《黑兔幻梦谭》 第一章 机灵黑兔的阴谋 雨夜,圆月照高楼,高楼顶,套着黑色的兔耳斗篷的黑兔神秘少女映影于月。 白月黑兔,雨夜凶险; 黑兔独站于高楼之顶,雨夜的都市弥漫着淡淡的甜腻香气,是血腥味。 “于这个世界,有什么是你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得到的。”黑兔发言,似是在谋划什么。 这个世界,名为电力世界,人类对电力科技的运用非常熟练; 电力世界,天福市; 天福市,这里是一处内陆都市,都市建立在平原,都市边缘有山。 天福市人才辈出,这座城市的人们普遍相信后天的努力能胜过一切。 寒言中学为天福市的知名中学,而在寒言中学的高中部,都市传说广为流传。 张咏月是个普通的男子高中生,他对都市传说中的超能力者很感兴趣。 前段时间学生失踪事件频发,张咏月觉得那些学生是和超能力者有关。 怎么说呢,因为张咏月听说过,他听说有个神秘组织在抓人做实验研发超能力。 “如果我也能拥有超能力。”张咏月想着,更加期待和坚信都市传说是真的。 “超能力?哼,所以说你们男生就是这样,幼稚。”同桌的女生嘲讽道。 张咏月的同桌是个女生,叫做黑兔水怜,两人总是各种合不来,经常吵架。 反正张咏月觉得黑兔水怜这家伙是挺不可理喻的。 “水怜你不也是中二病么。”张咏月看一眼水怜。 虽然水怜从前一直穿着学校的那种正常水手服,但前段时间她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一段时间,回来后她的水手服却变了款式。 怎么说呢,就感觉是她故意把水手服弄破后缝补的那种补丁服的感觉。 虽然搞不太懂那些流行,不过感觉补丁服和破洞牛仔裤那样差不多吧,都是那种奇奇怪怪的流行;话说,现在很流行补丁服吗? 水怜如今是穿着打满补丁的水手服,水手服为红色的三角形补丁呈鱼鳞状层叠排列,但却并不规则,这水手服看起来竟意外的有种帅气的感觉。 她水手服上有粗针粗线的刺绣,刺绣看起来就像是天使之翼,但实际上羽翼的左侧是三只眼睛,羽翼的右侧是咧嘴笑的锯齿尖牙。 “而且你这衣服上的羽翼刺绣,意外的酷啊。”张咏月觉得这刺绣就很意识流了。 “张咏月,我和你很熟吗?叫什么水怜?叫我黑兔!”黑兔水怜讨厌被叫名字。 “以前我一直很好奇,黑兔是你的姓吗?你复姓黑兔?这个姓倒是少见的感觉。” “你很烦。”黑兔水怜微微眯起眼睛,眼神更加冷冽而轻蔑。 张咏月见黑兔这么讨厌他,也没再多说什么,开始拿出手机看小说。 “你们男人都一个样么,都是这样幼稚无趣,看小说yy自己很厉害是吧?”黑兔嘲讽。 “为什么你总喜欢开地图炮啊,黑兔。”张咏月发现黑兔一直都是那样不可理喻。 “因为我觉得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黑兔水怜声音不大不小,却每个字都吐字清晰。 班上突然死一般的寂静,张咏月发现同学们都盯着这边,男生们几乎都怒视着黑兔。 而黑兔只是冷淡的扫视一眼全班,横眉冷对,冰冷的眼神让所有人都移开了视线。 而最后,黑兔的视线停留在张咏月身上,张咏月对上黑兔视线的一瞬间忍不住感觉脊背发凉,她的眼神冰冷无比;张咏月发现,黑兔的眼神比以前更冰冷了。 “黑兔,我觉得你失踪回来后,你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更……,更肆无忌惮了些。” “张咏月,你这种蝼蚁究竟懂什么。”黑兔眼神轻蔑。 “哈?”张咏月不明白黑兔究竟是什么意思。 “于这个世界,有什么是你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得到的?”黑兔问张咏月。 “黑兔,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和你这种蝼蚁可没什么想说的。”黑兔冷哼一声,掏出手机看看时间。 “黑兔,你……” “我还有事,给我躲开。”黑兔直接一脚踹在张咏月椅子上,张咏月连人带椅子直接被踹开,黑兔就那样直接离开了,即使很快就要上课了。 “黑兔,你是要翘课吗?马上就要上课了,你以前虽然性格恶劣但也中规中矩不会翘课啊,怎么你失踪了一段时间回来后性格更恶劣了,而且还会翘课了……”张咏月叫黑兔。 黑兔停下脚步,回头,冷漠的盯着张咏月:“张咏月,你这种蝼蚁究竟懂我什么?” “不可以翘课!”张咏月跑到黑兔身边手搭到她肩膀的瞬间被黑兔机灵的滑步躲开了。 “和以前不同,你这招如今已经对我没用了。”黑兔说着一拳打在张咏月腹部。 张咏月被黑兔一拳击中腹部,整个人痛苦得跪倒在地捂着肚子。 不得不说,张咏月感觉就像是被铁锤撞了一下,这怎么感觉都不像是正常人的力量了! 张咏月感觉黑兔的拳力扩散到了自己全身,身体似乎在被持续冲击,剧烈得疼痛直接让他意识开始模糊,最后那模糊视线,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黑兔离开:“黑兔,你这家伙……” - 寒言中学,旧校舍,黑兔来到她申请到的部活室,已经有人等着了。 “竟然让客人先等,黑兔,你这可真是……” 对方是个戴着草帽的兔耳少女,穿着洁白的连衣裙,她貌似认识黑兔。 “食通天,我有一个计划。”黑兔叫出对方的名字。 “是情人节送主人惊喜巧克力的计划吗?还是元宵节的惊喜庆祝?”食通天如此认为。 “笑死,那种小事我已经不在意了,我可是要干大事的,食通天。”黑兔可是有正事的。 “黑兔,其实我们不熟吧,最多在主人的主持下我们一起进行过料理部的活动。” “前辈,你们作为前辈真的挺傲慢呢,以为我这种后辈好欺负?”黑兔冷哼。 “你以为我很弱吗?黑兔。”食通天笑了:“要比试比试吗?” “前辈你也许很强,但我绝对比你更强。”黑兔坐在食通天对面,眼神轻蔑。 “你专门请我来,就为了找我茬是吧?黑兔你真无聊。”食通天起身要走。 “我说了我有计划,这个计划你我都有赚,前辈你可以听听。”黑兔叫住食通天。 “我对赚什么没兴趣,黑兔。”食通天自觉无欲无求。 “主人,这件事情和主人有关,如果你依然不感兴趣……”黑兔嘴角微微上扬。 “说吧,黑兔。”食通天快速坐回来,毫不掩饰她的兴趣。 ————未完待续———— 第二章 季月家族的阴谋 “家族的资料啊……” 李小鱼看着家族资料,他单手推了推眼镜,一时间呆立在原地。 “主人,家族的事情一回事;此外,预言家有报告书发来了。” 穿着男式西装的狼耳少女将报告书递给小鱼。 “情人节和元宵节快到了。”小鱼坐回椅子上,靠着椅子漫不经心的看报告书。 而渐渐的,他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快速扫视完报告书的大概:“要出大事了。” “主人,要出什么大事?要我出手吗?”小鱼旁边的狼少女秘书问道。 狼少女秘书名为余生,全名余生憾,是小鱼手底下最得力的部下之一,其兼保镖和打手。 “余生,这事说来话长,预言家那边是典型的多年没预言,但一有预言就是要出大事。”小鱼轻叹一声:“而且啊,余生,这次是世界格局的变动,就像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是浩劫吗?主人;但我们之前每次浩劫不都挺过来了吗?”余生觉得不会太严重。 “余生,如果你某天站到了我的对立面,我也会理解你的。” “主人,您突然说什么,我怎么会背叛你呢?我你还不明白吗?”余生解释。 “我知道,只是我想告诉你,真那时,你别有什么心理负担,因为我理解你,余生。” “主人,是这预言报告书的问题么?一定是预言说了什么是吧?”余生好像知道了什么。 “牵连甚广啊,余生。”小鱼单手扶额:“且这预言和季月家族有关系。” “季月家族是什么鬼?没听说过。”余生微微摇头:“那是那个犄角旮旯的小家族啊?” “余生,我们仿佛是山巅上的人,站山巅太久,已几乎忘记了那云海之下的人间烟火。” “主人,照你这么说,感觉对方远比我们弱啊。”余生对这种闻所未闻的小家族不在意。 对于余生这种大意态度,小鱼也不多说什么,转说另一件事:“你和苍炎行,还好吧?” “她?现在我和她已经算闺蜜了吧,大概。”余生嘴角微微上扬,有点高兴。 “毕竟你们两个女生都是狼族的人嘛,而且看起来性格也差不多。”小鱼理解余生。 “我和她很像吗?主人。”余生总感觉有点微妙。 “我反正感觉你们性格差不多,你们狼族是不是都比较严肃啊?” “这是对我们狼族的刻板印象吗?不过好像还真是那样。”余生仔细一想还真是那样。 “公司这边没别的事我就出去了。”小鱼通知余生。 “今天的确没别的事了,主人你要去干嘛?”余生打开手机快速查看备忘,确认无误。 “余生,我现在也不知道该干嘛,干脆就逛街吧,闲逛。”小鱼打算逛街,闲逛的那种。 “总感觉主人你就像是在消磨人生似的。”余生感觉小鱼总是那样,疲惫的感觉。 “余生,假如明天就是世界末日,至少现在要随心所欲的逛街晒太阳吧。” - 和余生道别,小鱼在街上闲逛,最后跑到网吧打游戏了。 “话说那季月家族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我跟不上时代了吗?”小鱼感觉自己老了。 “主人你在干嘛?”旁边一个少女开机,问小鱼。 “直播啊。”小鱼瞄一眼那个少女,原来是追雨,这个少女看起来整体感觉温和可爱的那种类型,但小鱼明白,追雨她其实,她骨子里却是如蛇蝎般可怕的存在。 “你当主播了吗?播什么?”追雨开机,戴上耳机听音乐,减小点音量。 “我……,算游戏主播吧。”小鱼回答追雨,脑海里却还在想季月家族的事情。 因为根据预言,预言的内容很多,其中有提及季月家族,季月家族的暗中谋划和布局之类的,小鱼总感觉季月家族在预言里是某种关键存在,但对方是敌是友却分不太清。 毕竟预言就是那样,是比较模糊的,如雾里看花一般,能看见但看不清晰,有迷惑性。 预言家们虽然看见了未来,但却没完全看见,应该说是只看见了未来那冰山一角的感觉。 总有一种盲人摸象,管中窥豹,雾里看花的感觉,预言这东西实在是复杂。 小鱼几乎在发呆想预言的事,而追雨看小鱼又被击杀,她感觉小鱼的游戏技术太菜了。 “你这直播间完全没停留率呢,也没弹幕。”追雨叫小鱼。 “嗯,但我直播的目的也不在这,我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亦或者是姜太公钓鱼?” “主人你只是单纯的想打游戏吧。”追雨对直播什么的却是兴趣缺缺。 “哈哈,追雨你说是就是吧;对了,你直播吗?要不要直播试试?” “就像主人一样试着当游戏主播的感觉?别吧,我对直播什么的没什么兴趣。” “啊,那真遗憾,真的很遗憾,我觉得追雨你应该是很适合当主播的呢。” “我还是更擅长当护士、医疗兵那种。”追雨不太想当主播,她就那么讨厌直播吗? “但也许你可以考虑兼职直播啊,拜托拜托。” “主人你为什么这么坚持让我去做直播啊?我觉得我和直播八竿子打不着。” “别怎么说嘛,说不定你是直播天才呢。” “不不不,我就算了;啊,我还有事,先走了。”追雨完全逃避了直播的事。 “喂,喂,追雨,追雨!你听我说啊……” “真是让人操心的部下啊。”小鱼看追雨离开,只是得无奈的轻叹一声。 接着,小鱼继续想季月家族相关的事情,恍惚记得张咏月是季月家族的人。 小鱼的部下很多,其实也不是很多,只有四五百人左右,而张咏月的话…… 小鱼记得张咏月只是众多部下之一,她的档案是写着她是季月家族的人,但当时小鱼没太在意,后来断断续续的听说过她结婚了,后来生了个儿子,小鱼也没见过张咏月的儿子。 小鱼对张咏月的事不太了解,只让余生代自己去参加过她婚宴和儿子的满月酒之类的。 后来据前方战报消息,张咏月战死,她儿子继承了她的一切包括名字。 组织的继承制度向来如此,一般连名字都会继承的。 “张咏月是季月家族的人的话,她儿子继承她的一切,那她儿子……”小鱼思考着什么。 - “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的那种吗,主人。”小鱼的背后有少女的声音。 小鱼的思绪被打断了,回头看去,见对方是个头发雪白的狼耳少女。 “苍炎行啊,你不去找余生吗?”小鱼叫出了对方的名字,但脑海里却还在想着季月家族的事情,小鱼总感觉张咏月是个突破口,如果可能的话,应该如何布局呢? 小鱼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押宝在季月家族的张咏月身上。 ————未完待续———— 第三章 季月家族传说 小鱼还在思考季月家族相关的事情,而同时漫不经心的和苍言行提及余生。 “我正要去,但余生会来找你所以我只要在主人你身边,余生就会来。” “我是某种约会地标吗?”小鱼开玩笑道,不过余生应该的确会来。 “哈哈,主人你也挺幽默呢。”苍炎行礼貌的笑笑,她是很认可小鱼和余生的。 “啊,有……吗?”小鱼和苍炎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但他还是心事重重。 - 当天下午,小鱼离开网吧,在街上闲逛的时候遇到了水怜。 小鱼没注意到水怜,而水怜叫住了小鱼。 在公园,小鱼递给水怜一瓶矿泉水,水怜表示黑人问号:“就这?主人你也太抠了吧。” “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啊。”小鱼对水怜也不是很了解,毕竟有四五百个部下要管,所以小鱼总会有照顾不到的部下,简而言之就是一碗水难以端平。 “主人,我希望你帮我。”水怜也不纠结矿泉水,而是直接和小鱼说正事。 “水怜……”小鱼明显犹豫了。 “不愿意?”水怜看出了小鱼的犹豫。 “你的布局我几乎全都知道。”小鱼低头,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今天天气不好。 “小鱼,你在说什么?”水怜一副疑惑的表情。 “预言家那边全预言到了,你打算让预言提前么?”小鱼追问水怜。 “我的初衷是好的。”水怜见瞒不过,只得和小鱼实话实说。 “我知道,我理解,但客观上我真不能再帮你这第二次了。”小鱼选择拒绝水怜。 “主人你讨厌我吗?”水怜看小鱼始终低着头看地面,她因此有点不开心了。 “不,我并不讨厌你,我对你其实……;但不可以,水怜,你不该那样。” 听小鱼这么说,水怜略微思考:“主人,请相信我,无论我未来变成什么样子,我的初衷是好的,未来或有许多悲伤,但我……,您明白吗?” “我明白,我也理解和相信你;但客观上,我真的不能再帮你这第二次。” “为什么这次你这么冷静?”水怜不解:“你明明理解我。” “因为你太聪明了,水怜,你是那种就算一手烂牌却也还能打到最好的那种人,如果给你一手好牌的话,我几乎是毫无胜算;所以抱歉了,水怜,原谅我的自私。” 如此,水怜也明白了小鱼的意志:“好吧,我会努力的,主人,请相信我,我的初衷是好的,所以未来即使充满悲伤,请您也不要真的讨厌我,请一直相信我。” “水怜……”小鱼却没有很坚定的再说什么,即使他很想说出‘我相信你’这四个字。 终究,小鱼还是犹豫了,而这恰是致命的犹豫。 小鱼终究是没有坚定的相信水怜,反而此刻还在思考张咏月的事情。 - “张咏月,生于2005年,从出生就没见过父亲,由你母亲带大的,单亲家庭的孩子;但我听说你母亲已经死了好几年了,所以你现在是孤儿吧?” “你想说什么?”张咏月从保健室的床上蹦哒起来,毕竟母亲的事一直是他的心结。 “我随便说说。”坐在一边桌旁的白大褂少女是个白发的猫耳少女,张咏月震惊。 “随便说说?”张咏月揉了揉眼睛,却还是看见了猫耳朵。 “我和你母亲是同族,我们是旧识,我是她的前辈。”白猫告诉张咏月。 “那我该叫你阿姨。”张咏月忍不住伸手去摸白猫的耳朵,但被白猫起身躲开了。 “拜托,张咏月,我们组织内的人大多都长生不老诶,我看起来很老么?看起来明明就是个可爱的女子高中生吧,你可以叫我姐姐的。”白猫觉得张咏月该叫她姐姐。 “你那猫耳朵,好逼真啊。”张咏月试探性问一句:“虽然都市传说有兽族。” “你觉得这个电力世界只有人类?你觉得我们兽族是都市传说?你母亲什么都没告诉你吗?”白猫上下打量一眼张咏月:“你母亲也是我们兽族的一份子啊。” “我母亲又没长猫耳朵,什么什么兽族啊?”张咏月完全不明白。 “因为有幻影力场,我们组织的人在普通人眼里是伪装后的形象。”白猫告诉张咏月。 “幻……幻影坦克?”张咏月瞬间想到了幻影坦克。 “对,就那种情况。”白猫连连点头:“这是我们组织的常规手段,张咏月。” 而张咏月疑惑的看着那个白猫少女,她白发红瞳猫耳朵,还戴着眼镜,穿着红白条纹的水手服,水手服外敞穿着一件喷溅血迹花纹的白大褂;张咏月总觉得她有点危险。 而向下看去,她下着的是白丝吊带袜配红色高跟鞋;张咏月当场就流鼻血了。 “仔细一看……,姐姐你真漂亮。”张咏月赶紧从兜里掏纸巾擦鼻血。 “我叫衣白言,叫我白言就行,张咏月。”白言坐到桌上,拿出手机看了看。 “哦,那白言姐你来找我干嘛?”张咏月不是很明白。 “季月家族,张咏月你母亲是季月家族的人,而我和她只是同为猫族而已。” 也许白言是想告诉张咏月,猫族是个大分类,就像是人类的大分类一样,而家族又是另一种情况:“而且,张咏月,你母亲所在的季月家族真的是非常小的小家族,而且非常弱。”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张咏月还是不太明白。 “你母亲只让你继承了名字吗?别的什么都没继承?”白言问张咏月。 “继承?”张咏月想了想:“我母亲走了以后,我每天都有很好的打扫屋子,她的房间我也整理得很好,虽然是说继承什么的,但我还是不太想乱动我母亲的遗物。” “但现在也没有更好的继承人,而你作为她的儿子,即使你不愿意,但责任上……” 白言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张咏月,盒子就像戒指盒一样:“继承你母亲的遗物吧。” 张咏月接过戒指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颗小拇指头那般大小的,一颗如钻石般的,但却比钻石更为耀眼和璀璨万分的晶体般的菱形石头,就像是方解石一样。 “这像钻石一样的晶石是?”张咏月不太懂石头方面的事情。 “这晶石是你母亲的能量核心,你母亲死后躯壳消散,只留下了这颗能量核心。” 白言告诉张咏月:“我们组织基本如此,英雄死后就烟消云散,只留下能量核心。” “因为继承制度,所以原则上只要能量核心没事,英雄这个象征就是不灭的。” 白言看张咏月盯着能量核心发呆,又说:“所以,你是继承你母亲的,新的‘张咏月’。” “你是季月家族未来的希望,张咏月;之前就你母亲撑着这个小家族,现在该你了。” ————未完待续———— 第四章 朱红家族传说 关于家族的事情,追影的记忆很模糊。 记忆中是在天福市的边缘小村庄,有记忆以来就只有自己带着年幼的妹妹艰难生活。 记忆很模糊,只记得那样贫苦的岁月因为遇见了那个人而改变。 那个人穿着黑西装,是个约十九二十岁的,戴着眼镜的大哥哥,他看起来很斯文。 追影的记忆很模糊,但还是模糊的记得那个人的黑西装和红领带。 追影发现,他自己的记忆力很差,许多事情都记不住,但好在还记得那个人。 那个人资助了他们兄妹,送他们上学了。 因为那个人的帮助,追影和妹妹的生活好了一些,那样的平静一直到了高中时期。 从小到大,追影的妹妹经常受欺负,而追影一直或明或暗的保护妹妹。 但高中时期,妹妹却经常躲着追影,追影不明白,想问清楚。 但妹妹却很嫌弃追影:“哥你离我远点吧,让班上同学知道我们是亲人的话,很丢脸诶。” “我,我让你丢脸了?” “不是吗?你的衣服都多少补丁了,我都感觉丢脸。” “我们受到资助,多的钱不都给你买新衣服了,我这都是为了你。” “那哥你再为了我,能离我远点吗?拜托了,如果你能退学就更好了。” “你……!追雨,我是你亲哥啊!我从以前就一直那么尽心尽力的照顾你。” “那又如何,哥你现在让我丢脸了。”追雨很嫌弃追影。 “好吧……,听你的。”追影还是点头认了。 追影主动退学了,自那以后人间蒸发,但追雨不以为然。 那段时间,天福市开始爆发神秘瘟疫,追雨所在的村庄村民几乎都染病了,而追雨没有,虽然追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也没太在意那瘟疫的事。 这瘟疫似乎会让感染者更有攻击性,更偏执和易怒,就像是电影里的某种丧尸病毒一般。 因为瘟疫的原因,村里的氛围很奇怪,追雨总感觉村民们更可怕了。 之后村里来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神秘少女,她的出现让村民的痛苦得到暂时的抑制,因此,村民将她视为救星般,对她说得话几乎没有丝毫怀疑;但追雨感觉微妙。 追雨觉得对方很可疑,无论是她的医术还是别的什么,追雨感觉那人就是很可疑,但无论如何追雨也不想多管闲事。 可好巧不巧追雨还是不小心撞破了少女的秘密实验,少女在用村民做实验,实验室充斥着血腥味,屋子里画着奇奇怪怪的鲜血符文魔法阵之类的东西,少女手上的手术刀还在滴血。 和那少女的视线对上了,追雨果断逃跑,但不小心摔下了山坡摔晕了过去。 再一次醒来,她发现她已经被堵嘴捆住,那个少女和村民们把她团团围住。 少女一本正经的开始说话:“瘟疫的原因找到了,是因为蛇神发怒了,只有献给蛇神指定的祭品才能平息蛇神的愤怒,而蛇神指定的祭品已经在此,时机已到。” 哪里有什么蛇神,少女这是纯粹的要杀了追雨。 少女主持着献祭,将追雨直接一脚踹进阴暗到仿佛深不见底的蛇窟。 追雨知道,从小到大这蛇窟就有许多毒蛇出没,蛇神什么的存在与否不知道,但毒蛇是肯定有的,死定了!追雨这时才发现,没有哥哥在身边的自己竟然如此脆弱,什么都办不到。 但命运就是那时候改变的,追雨本以为死定了,结果意外的真的见到了蛇神,而且蛇神还赐予了她力量让她作为蛇神的使徒行动。 追雨就那样成为了蛇神的使徒。 后来追雨渡过了相对平静的一段校园时光,偶然听说了追影的消息,因为对哥哥的歉意,追雨一路打听到了小鱼那里,才发现小鱼就是当初资助兄妹两人上学的那个人。 而追影也是在当初退学离开后几经辗转最终在小鱼手底下工作的。 追雨也自然加入了小鱼旗下的组织,成为了组织的一份子。 小鱼旗下的组织非常庞大,所以追雨很长时间都没找到追影。 而后来好不容易再见的兄妹,追雨道歉,但追影去不接受追雨的道歉,反而还恶狠狠的说:“我听说你死了,但你还活得好好的啊,你怎么不去死啊,追雨。” 而追雨也没一味忍让,当即反驳:“哥,你作为一个男人这么说就过分了,我都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样!作为一个男人,你要心胸宽广,这么小心眼的你特么还算男人么!” “你的恶劣本质果然还是一点都没变呢,追雨。”追影可不管什么男人不男人。 “哥,你也别太过分,给你脸了是吧!”追雨没想到如今的追影还挺横。 追影兄妹之间的隔阂在那时就是那么的深。 结果兄妹二人还是不欢而散,那几乎是永远的隔阂。 虽然追雨为了消除隔阂也在尝试努力。 后来,追雨在组织内多方打听,确认了追影在退学离开那段时间的大概遭遇。 追影当初在退学以后辗转到了异界,身在电力世界的肉身已死,而魂穿到了异界的一个无名的普通狼人身上,而后以狼人追影的身份在那个异界为狼族奋战。 那个异界是有一种类人的独眼生物最强,而被称之为巨魔族; 巨魔族非常霸道,想要歼灭一切非巨魔族的族类,而一直在沙漠领地挣扎求存的狼族本就是个小部族但却依旧没被放过;那对狼族来说简直是无妄之灾。 但狼族也算精兵强将坚韧不拔的存在,面对巨魔族的侵攻进行了猛烈的反抗。 最后那个异界几乎就只剩下巨魔族和狼族两个种族了,而巨魔族发现狼族就是那块非常难啃的硬骨头;在那样的背景下,狼族的势力被逐步削弱,虽然进度缓慢但的确在被削弱。 毕竟狼族死一个人就少一个人。 追影魂穿到那个无名狼人身上的时候,狼族剩下的人几乎已经从三位数跌到两位数了。 而追影在那个异界为狼族奋战,很快也打出了名气。 虽然狼族的人越来越少,但留下的却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有好些个狼人都是那种千军破、万人敌级别的强者;当时的局面,巨魔族的势力是源源不断的,狼族再强也终究会被消耗死,一切只是时间问题而已;狼族有着狼族的骄傲,他们是打算死战到底的类型。 如今作为身在异界的狼族人,追影想着关于家族的事情,记忆却已经很模糊了。 ————未完待续———— 第五章 外柔内刚的冰羊 冰羊,其为至高母神的万千子嗣之一。 【至高母神——莎布-尼古拉丝】 耶!莎布-尼古拉丝!那孕育千万子孙的森之黑山羊。 冰羊名为八角雪花,只是众多黑山羊中的一个个体而已。 八角雪调查过一些事情,她发现关于她们星渊的记录中,宇宙原初只有阿撒托斯存在,以此为开始,阿撒托斯作为母体以分裂子体的形式分裂了三个孩子。 而那三个孩子就是莎布、犹格和奈亚; 八角雪作为莎布的众多孩子之一,她明白莎布是阿撒托斯的女儿。 但是,在八角雪查阅小鱼势力的资料时,资料记载却有偏差,小鱼那边的资料记录为莎布是阿撒托斯的孙女,是孙辈的存在;八角雪震惊!也就是说星渊错了。 而且,种种资料证明,小鱼那边的资料真实性更高,而如今的错误是星渊这边的错误。 多方求证,八角雪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即她们是星渊但严格意义上又不是。 那星渊的本质究竟是什么? 虽然这个问题对她来说无伤大雅,但她还是明白了有些东西是于本质上的不同。 本质的问题,因真正的资料,她明白真正的世界不在此处,这个世界是虚拟的! “真实的世界不在此处,我会击溃这个虚假的世界。”她是那样决定的。 虽然八角雪对世界很不满,但她也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她想办法查阅了许多资料,发现世界上的一切几乎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小鱼的势力是某种关键。 关于世界的调查,八角雪从电力世界开始,查到了至少三个异界存在关联。 而关于异界,八角雪查阅历史记录,发现某个异界中巨魔族和狼族的战斗存在疑点。 当初狼族虽然顽抗到了最后,但转折却是因一个机械降神般的人类少女而起。 -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那个时候,某天出现了一个神秘的人类少女,她面见族长说她能想办法开启异次元裂隙,少女坚称她可以带着狼族撤往异界以拯救狼族。 但狼族却意外的有些不知变通,他们认为死战到最后哪怕毁灭也算光荣战死,而撤退和逃跑有区别吗?那简直就是耻辱,是绝不可以的!少女说不动狼族的人。 后来,少女和追影商量,得知狼族就是这样顽固不知变通,追影虽然表示理解这男子汉的浪漫,但少女表示不理解,她认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她依然决定想办法拯救狼族。 通过追影提供的情报,少女找到了突破口。 追影告诉她,狼族是部落式的文明,信奉狼神这种存在,而狼神的形象非常模糊,只有模糊的预言之类的;狼族对狼神的信仰非常虔诚。 对他们来说基本上狼神的任何命令他们都会执行。 但至今为止,狼神从未出现过,追影和那个少女都觉得可能狼神只是一种信仰,也许真正的狼神并不存在,否则狼族也不会陷入如今这种死局。 追影是死过一次的人,所以他几乎也算习惯死亡了,也打算陪着狼族奋战到最后哪怕毁灭,毕竟对他来说族长他们可都是热血好男儿啊,狼族是个热血的部族。 而少女却另有打算,最终她想办法假扮了狼神,聪慧的她几乎骗过了狼族所有人,而她假扮狼神显现在狼族,直接命令狼族撤往异界。 狼神的命令比狼族的荣耀优先度更高,虽然狼族的人都点不太情愿,但还是果断的听从了狼神的命令,狼族因此得以保全。 最终狼族在那个少女的带领下通过异次元裂隙撤到了异界,降临在了那个异界的绿色的星球之上,狼族后来才知道,那颗星球名为绿之月。 那是一颗森林覆盖率高达99%的星球,几乎没有地表水源,生物对水源的需求也极低。 森林中有着绿发的森林精灵,精灵们自称为森林之风,是风之精灵部族。 风之精灵部族住在森林的光明区域,那里精灵气息浓厚,宛如仙境。 而狼族所降临的区域是森林的暗影区域,那里树冠茂密,几乎是终年不见天日的,鬼影森森的黑暗森林。 风之精灵们很快察觉了黑暗森林里狼族的存在,而她们又是极度排外的部族,因此不由分说的攻击了狼族。 而狼族虽人丁凋零,但个个都是精兵强将身经百战所以很轻松的就击退了精灵的进攻。 但精灵们就是不肯放弃,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一直想办法攻击狼族。 狼族在暗影森林安营扎寨后也算暂时稳定了下来,只是一味的防御精灵的进攻并击退,但非必要的情况下从来没有扩张领地和追击精灵的打算,虽然狼族的战力优势更大一点,但他们依然很保守,对精灵们一直是很大度的态度。 狼族的规划一直是尽量无视精灵,然后养精蓄锐,期望着有朝一日杀回故乡,夺回属于他们部族的沙漠领地,夺回那故乡的沙漠。 狼族的人总是很怀念故乡。 少女告诉狼族的人,虽然这暗影森林不是最好最富饶的,但怎么也比那贫瘠的沙漠更好吧,干脆一直定居在这里也不错,毕竟森林比沙漠真的好很多。 可是狼族的人总是表面上感谢别人的好意,却依然还是对故乡的沙漠念念不忘,他们有着很深的故土情结,他们一直很思念故乡,在这个异世界,他们一直都有一种作为异乡人般的无所适从之感;那回不去的故乡。 无论如何,狼族人一直很想回到故乡,即使他们表面上不动声色。 时光荏苒,狼族和精灵的冲突已经成为日常,直到一艘巨大的移民飞船飞来这颗星球。 人类出现在这颗星球并大肆采伐树木和破坏森林,在这颗星球上建城并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扩大势力范围,很快就让森林覆盖率跌到了50%左右。 精灵们哪见过这阵仗,作为森林守护者的她们完全无法容忍人类的行为,这情况比狼族还严重数十倍,数百倍,数千倍,数万倍啊!精灵们忍不了,绝对忍不了。 - 关于精灵,八角雪想了很多,她只记得她们星渊用精灵做过实验,不止如此,事实上在绿之月上,在那颗星球的阴谋太多太多了,不仅仅是精灵、狼族和人类的博弈,还有许多隐藏势力在暗中行动,精灵一族还是太幼稚了。 要知道,八角雪作为冰羊,擅长使用冰属性的魔法,而她的诞生本就和精灵实验脱不了干系;可以说冰羊的成功诞生就是建立在众多精灵、狼人和人类死亡的基础上的。 毕竟资料显示培育冰羊的实验中,精灵、人类和狼族的实验体数量都很多。 ————未完待续———— 第六章 龙门的鲤鱼与青牛之印 龙门,算是小鱼名下的门派;此外,余生是小鱼的真传弟子。 龙门的武术主要集中在拳脚功夫,但此外的兵器功夫也是略有涉猎。 对于龙门的事务,小鱼很少在意。 情人节当天,小鱼在家里端着塑料水杯喝热水,有人登门:“今天天气不错,我们要不要出门散会步,小鱼。” “是无爱啊。”小鱼眼前一亮,毕竟无爱可是他当初第一个也是至今为止唯一一个他主动追求的女生,无爱在小鱼心中的位置一直是很重要的。 可以说小鱼一直都很喜欢无爱,也对有她这样的女朋友很自豪,但两人虽然像恋人一样却并没有同居和正式交往什么的,只是这样不咸不淡的平静相处着,小鱼比较喜欢这样。 小鱼嘴上爱搭不理,脸上却难掩欣喜,整个人忍不住笑,因为他很高兴。 其实小鱼不喜欢外出,更喜欢懒洋洋的发呆,但无爱的话,小鱼愿意陪她。 出门逛街,小鱼和无爱一直逛到公园,无爱送了小鱼一块巧克力:“等会儿回家哥你煮汤圆,你觉得如何?小鱼。” “可元宵节是明天啊。”小鱼疑惑。 “没必要那么墨守成规嘛,小鱼,节日就图个喜庆,没必要那么严格,开心就好。” “既然无爱你都这么说了……”小鱼点头:“那听你吧。” “对了小鱼,等会儿回去你衣服脱下来,我帮你缝一下。” “不是吧,我衣服开线了吗?”小鱼看下自己的衣服,他还挺喜欢他自己这身黑西装的。 “没,我只是要在你衣服内侧缝一个印记上。”无爱回答小鱼。 “印记?”小鱼倒是有点疑惑了。 “对,青牛之印。”无爱耐心的回答小鱼。 “青牛之印?闻所未闻。”小鱼这第一次听说。 “你要相信我,小鱼,我不会害你。” “既然无爱你都这么说了……”小鱼点头:“那听你吧。” 唯独是无爱,小鱼十分信任,因为他真的很喜欢无爱。 当晚,无爱在台灯下给小鱼缝衣服,两人闲聊着过去的事情。 “小鱼,你还记绿之月那时的事情吗?” “你指的是哪个时期?”小鱼对以前的事情或有印象,但可能也有记不太清晰的事情。 “罪之城刚建立的时候,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我记得当时候人们建立罪之城,扩大领地范围,但和作为原住民的精灵起了冲突吧?” “那时候的事情,罪之城的领地扩张的确激怒了精灵们。”无爱是猫族的人,当年的事情她也只是听说,关于精灵族的事情她却也不太了解。 小鱼还记得那个时期的事情,听说那时候精灵和异界来的狼族战斗,而人类的到来和罪之城的建立与扩张让精灵们感觉到了威胁,而且对精灵们来说人类的威胁比狼族的威胁还大得多;所以精灵们开始调转枪头攻击人类,一度让人类陷入苦战。 但人类建立的罪之城里面却有着英雄级别而存在,因此精灵们很快被反打回来。 人类和狼族不一样,可不会被动防守,而是对精灵展开追击,想要把精灵这种麻烦赶尽杀绝;而精灵们几乎是被逼入绝境,万不得已之下向狼族求援。 狼族帮助精灵打退了人类的进攻,并让人类的推进计划严重受阻,几乎无法再推进分毫。 精灵们受狼族的恩情,因此正式和狼族达成了协议,狼族和精灵为森林部落的联合,共同保卫森林。 而狼族自然也接受了,不过只愿意防卫森林阻止人类继续推进。 自那以后,狼族成为了这绿之月上大森林的铁壁,森林部落的大森林和人类的罪之城分庭抗礼;森林和城市双方在那之后几乎都奈何不了对方,形成了完美而稳定的僵局状况。 那是绿之月的新格局,森林的范围减少了,精灵们总感觉不能接受。 但在那种情况下,精灵的攻击也都只是小打小闹的级别了,而且越是往后,连精灵也懒得再去主动骚扰人类的领地了,这某种意义上也算是精灵们默认了作为外来者的人类在这颗星球的存在合理性;虽然精灵们对人类的评价依然偏低。 那是在曾经,在异界的绿之月上发生的事情;精灵居于绿之月上。 那些年发生了太多事,后来小鱼而组织彻底控制了这个异界,这异界几乎所有的一切都纳入到小鱼的麾下,但小鱼对这些事务的管理极为宽松,所以一切看起来却也只是名义上属于小鱼一般,然而除此之外的一切并没有什么变化的感觉。 也是在那之后,小鱼麾下的追雨因为参与组织事务而负伤在罪之城的医院疗养,之后顺势当起了护士;追雨也是在那时候学的护理知识。 而也是那次的事务,追影因为组织事务也负伤了,来到罪之城的医院,和追雨碰上了,结果两兄妹又是不欢而散;追雨总觉得追影很过分,不知道顺着台阶下。 那之后追雨没有放弃,得知了追影历程的她想办法以小鱼的名义加入了狼族,声称小鱼要为狼族配备战地医疗队,而追雨就是医疗队的一员医疗兵。 虽然追雨刚开始对医疗一窍不通,但在她的刻苦努力下也独当一面了。 之后的多次作战行动中,追雨都作为狼族战地医疗队的一员医疗兵协助狼族战斗,当然更多的也是为了照顾追影;虽然刚开始追影对追雨是完全不领情的。 追影和追雨这两兄妹就那样,经常吵架,日子就那样不咸不淡的在吵架声中流逝。 后来,他们两兄妹虽然还是容易吵架,双方也还是恶言相向,但更像是嘴上逞强。 也许是吵累了,越往后追雨几乎已经懒得和追影吵架了,而追影一般也不主动说话。 追雨也从曾经那个一无是处的爱慕虚荣的肤浅少女成为了一个独当一面的英雄,虽然表面的温和可爱依然是她内心蛇蝎的伪装,但总感觉追雨她有魅力了很多,不再是曾经那个空壳子一般的她了;追雨的变化很大,导致小鱼都忍不住开始关注她了。 那之后两兄妹关系也有好过,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一般,小鱼几次都看见追雨拉着追影两人一起去游乐园玩各种惊险项目;小鱼倒是不太敢玩那些惊险项目。 “他们兄妹关系真好啊。”小鱼由衷的感慨。 - “偶尔聊聊过去的事也很不错,对吧小鱼。”无爱缝好了衣服:“龙门那边……” “几乎都是余生在打理。”小鱼很信任余生。 “余生那孩子一直很仰慕你呢,小鱼。”无爱记得余生那孩子是狼族的人。 “龙门的事情她能帮我打理,我真的很感激。”小鱼很认可余生这个真传弟子。 ————未完待续———— 第七章 金蛇月影成追雨 追雨,其为蛇神的使徒;曾经那个爱慕虚荣内心空无一物的她,如今却也成长为了一个充满魅力的女子;追雨就是那样一个让人惊叹的存在,危险而富有魅力。 她看起来温和可爱却心如蛇蝎,她是那么的危险,却又意外的吸引人。 也许难有人理解追雨那危险的魅力,但相信理解了就会欲罢不能。 元宵节当天,追雨去超市买汤圆,碰到了青沙。 猫族的青沙,是小鱼麾下强大的战力之一。 追雨和青沙不熟,但两人姑且算同事。 而且追雨明白青沙几乎是一线的实力,而追雨她自己却是二线的实力。 青沙的战斗力很强,追雨有所耳闻。 有时候追雨也在心里想过某些事情,她隐隐约约觉得事情很微妙,总是很难满足。 思绪飞转,追雨去和青沙搭话:“前辈,好巧啊,你也来买汤圆?” “元宵节嘛,要吃巧克力吗?”青沙顺手掏出兜里的一小袋巧克力,估计是她昨天情人节送的巧克力还有剩。 “前辈你亲手做的巧克力吗?” “没,这是在超市买的巧克力,包装很有迷惑性吧,像手制的对吧?” 两人买好东西出超市,追雨跟着青沙:“我们接下来去哪?是直接回家还是……?” “去找主人一起煮汤圆吃吧。”青沙有计划。 青沙和追雨虽然不熟,但好歹也认识,知道两人算同事关系。 “我差不多也那么打算的。”追雨倒是觉得和追影一起过元宵节的优先度很低。 当天在小鱼家,三人吃了元宵节的汤圆;之后青沙和追雨也没急着走,而是顺势逗留在小鱼家,和小鱼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小鱼忙着打电脑游戏,而追雨和青沙就在一边泡着廉价的速溶咖啡闲聊。 小鱼的组织有个特性,基本上以小鱼为主导,组织倾向于廉价实用的消费品,组织中大多数人都对奢侈品的抵抗力极高;小鱼的组织更倾向于廉价消费。 小鱼开着小游戏,玩农场种地的游戏,操纵角色用金锄头耕地。 “主人你这角色都有金锄头了还耕地啊?”追雨觉得这游戏设计有问题。 “游戏而已嘛,认真你就输了。”小鱼倒是觉得用金锄头耕地也没什么。 “小鱼,我听说了,未来会有大事发生。”青沙挺担心这个世界的未来。 “青沙,即使明天是世界末日,今天我还是要打游戏的;即使下一秒是世界末日,这一秒我也还是要打游戏的。”小鱼倒是觉得世界末日无需害怕,因为怕也没用。 “你没什么计划吗?小鱼。” “你觉得我没计划?你一直都这样,一直都是对我持怀疑态度啊青沙;相比之下无爱对我就很温柔,她不似你这般严格。”小鱼自然是有计划。 小鱼对青沙和无爱的态度几乎更像是两个极端。 “没,我只是……”青沙和无爱的关系复杂,同为猫族的两个少女渊源匪浅,有时候青沙真的很嫉妒无爱,因为小鱼更喜欢无爱而不太在意她。 小鱼认为好些事都必须要有足够的耐心。 “我思考了很多,我是个很没耐心的人,但我们现在却几乎只能耐心等待,最好什么也别做,暴风雨前的宁静何尝不是这最后的安宁时刻;”小鱼的计划需要耐心。 唯独是对青沙,小鱼总有些矛盾的情感在,不似面对无爱时那般坦荡。 “未来的风雨飘摇,就再难有安宁之日了,有些事情甚至会被永远改变,即使青沙你会真的离开,我却也无法挽留。”小鱼对青沙很了解的样子。 “如果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主人你挽留我的话,我一定……,我……” 青沙觉得她只要被小鱼挽留的话,就一定会…… “青沙,许多事情并不是那般的美好,如果离开我能让你更幸福,你们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小鱼是不想让青沙掺和进麻烦的事情。 “为什么那么多事情你对谁都缄口不言?为什么你总是把所有事情都闷在心里?为什么所有事情你都要独自扛下?小鱼,我们就都不值得你信任么?” 然是小鱼曾立誓要让自己所有的部下都获得幸福。 “我作为你们的主人,我有责任和义务让我的部下们,也就是你们所有人都获得幸福,如果让我一个人扛下所有就能让你们获得幸福的话……” “可我们的幸福就是……!” 为了幸福就必须有人牺牲,而最好的牺牲者是提出这个理论的人。 “别说了,许多事情未尘埃落定之前,无论如何我都必须守口如瓶,一旦我多嘴了,那可真是泄露天机级别的,我所有的努力都会功亏一篑,客观上我不能……,我必须独自前行。” 小鱼认为有些事情是必须的,不得不做,别无选择。 “小鱼……”青沙还想说什么,却也几乎无法再说什么了。 每次和小鱼谈话话题都会越来越严肃。 而追雨默默的喝着咖啡,也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关于小鱼的事她也并非没有考虑。 当天,离开小鱼家,追雨在街上闲逛,总感觉心烦意乱:“这样真的好么?我究竟是……” 追雨回首往事,从小到大她的内心就是空壳子一般空无一物,后来中学时很爱慕虚荣,但即使外表打扮华丽点却也依然掩盖不了内心空无一物的本质。 虚荣的外表,内心却空无一物,犹如空壳子一般的自己。 追雨一直都明白,她那空无一物的内心。 因为蛇神相关的转折让追雨开始反思,但即使加入小鱼所在的组织以后。 在小鱼的组织,追雨永远都是那种不入流的存在,因为蛇神赐予的力量所以勉强算一个英雄,但无论如何追雨感觉自己永远都是组织里的边缘人物,是个纯粹的不入流的存在。 无论是战斗实力还是心理素质,追雨一直明白自身是个各种意义上的劣等品,各种意义上都很恶劣的存在;追雨也一直很有自知之明。 但即使是这样连追雨自己都厌恶的自己,主人却温柔的接纳和鼓励着她,而且不是不咸不淡的那种鸡汤话,反而还是能感同身受的真心理解的肺腑之言;所以追雨对小鱼…… ————未完待续———— 第八章 黑兔之乱 黑兔部族,是兔族的一个部族;她们在兔族中的历史可能不是最悠久的,但却一定是最会干大事的;一切因黑兔水怜的行动,有些事情几乎被永久的改变了。 虽然小鱼的部下们并不知道水怜从哪里调来那么多的修格斯部队,但结果上水怜的确赢了,水怜率领部队各个击破了小鱼的布防,让小鱼的部署全部陷入瘫痪。 当初小鱼的组织没把黑兔部族当回事,而水怜整合了黑兔部族。 小鱼等人想不到水怜既然能在他们眼皮底下布局,她手底下甚至是有三个种族以上的部队;水怜不仅有黑兔部族的部队,修格斯部队,还有黑山羊部队等。 那是黑兔部族对小鱼组织的叛乱,而且是一次非常成功的叛乱,水怜的雷霆手段让小鱼的组织难以招架,而小鱼更是对陷入苦战的部下们直接下了撤退命令。 部下们想抗争到底,但架不住小鱼先投了的感觉。 龙无介找到小鱼:“主人你这样不战而降,算什么。” “有意义么?这一切有意义么,龙无介。” “我们不和叛乱者战斗,就这么让她们统治这个世界?”龙无介不认可小鱼的决定。 “这说明水怜比我更有本事啊。”小鱼也几乎只能认了。 无论部下们是否理解,小鱼还是独自出门了。 电力世界在小鱼的管理下早就是大同世界了,英雄们的存在本就相当于一道保险而已,或许有用但感觉也并不是很有存在的必要,所以有没有英雄感觉都没太大关系。 水怜虽然是新人,但她好歹也算英雄,这么看来她本事也不小。 即使电力世界换了统治者,感觉一切也并没有什么改变,小鱼理解水怜。 - 水怜掀起的叛乱被小鱼的组织称为‘黑兔之乱’,小鱼认了但小鱼的部下们却不服得很。 追雨也听说了相关的事情,虽然追雨和水怜并不熟也并不太在意水怜。 说到底追雨还是更在乎小鱼。 追雨感觉小鱼主人几乎无所不能一般,比谁都温柔比谁都善良的主人,她怎么可能不喜欢,不钦慕呢;追雨只是一直将这一切埋在心底而已。 一无是处的自己却被主人真心理解和喜欢,追雨也想过回报主人的恩情,但主人的部下太多,强力的部下也不少,追雨感觉自己永远排不上号似的。 在主人身边,追雨感觉自己不再是内心空无一物的,那空壳子一般的自己了,她的内心已经逐渐充实,渐渐的成长为了一个独当一面的,充满魅力的优秀女孩;追雨本该满足。 虽然是这样,虽然是这样……有时候追雨也在心里想过某些事情,她隐隐约约觉得事情很微妙,总是很难满足;渐渐的,追雨模模糊糊的想到了什么似的。 追雨发现自己虽然被爱着,内心被爱所以填满,但真的满了吗? 总感觉还不够,追雨心里总是隐隐约约的想渴望更多,更多,更多的,更进一步什么的。 “如果能将其占有,将其独占的话……”追雨甚至会忍不住这样想。 追雨明白是小鱼让她成为更优秀的存在,而且只要在小鱼身边,她就会越来越优秀。 待在小鱼身边,追雨总感觉自己越来越难以被满足,总想从小鱼那里得到更多,更多的。 追雨甚至还听说过,一线战力都是小鱼扶持起来的,而小鱼会不断的给她们提供新的战术和新的装备,所以一线越来越强。 追雨还没有一线的实力,她是从不入流到好不容易爬到二线的存在,总感觉还不够,还需要更多;追雨想着,一定要奔赴到小鱼身边。 - 小鱼在街上闲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已经是漫无目的的状态了。 虽说是好汉不提当年勇,但小鱼也自认为自己也曾热血过,也曾是个热血男儿。 人,生来就一无所有,而今失去一切,不过是回到最初而已;小鱼明白。 打败水怜?小鱼愿意的话当然能打败,但有意义吗?没意义。 战斗无法带来任何,小鱼明白。 回首往事,小鱼脑海中浮现了很多事情,亦有追雨和追影相关的记忆。 曾几何时,小鱼也单独几次遇见了追雨和追影。 追雨会很高兴的和他说追影打篮球输球的事情:“我哥他很不擅长打篮球的,打篮球好蔡的,你看,我拍了他打篮球跌倒的照片,很好笑吧,哈哈哈。” 追雨给小鱼看追影打篮球跌倒的照片。 “啊,你这性格,一如既往的恶劣啊,你是恶魔吗。”小鱼发现追雨很喜欢看别人出糗之类的,很喜欢嘲笑别人,好像她从以前到现在都是如此的恶劣本质,意外的有特点啊。 “这不是关系好的证明吗,主人。”追雨倒不觉得她很恶劣。 “你仿佛是对关系好有什么误解……”虽然小鱼也觉得那某种意义上也算关系好吧。 小鱼感觉追雨和追影的关系的确偏向于吵吵闹闹却关系好的那类。 “我感觉我哥那人注定单身诶,主人,我可能要照顾他一辈子了,诶呀,真麻烦,我也好想谈个男朋友结婚啊,但我感觉之前的男朋友在知道我的本性后就都被我吓跑了。” “那不是当然嘛,你这性格一般人也吃不消啊。”小鱼说这不是感觉是事实。 虽然小鱼并不讨厌追雨。 “啊,对了,主人你讨厌我吗?不讨厌吧?要不……,我干脆嫁给主人你好了,哈哈哈,开玩笑的。”追雨半开玩笑似的说着,她明白小鱼并不讨厌她。 “说实话,即使我知道你的本性,我也不会讨厌你,因为你虽然性格恶劣的本质是那样,但我觉得,其实追雨你本性也挺温柔的吧,即使装温柔装样子,那里面或多或少也有真心的部分吧,你是个善良的好女孩,我相信你。”小鱼明白追雨的善良本性。 “主人……”追雨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啊啊啊,主人你总是这样,你这么认真的话,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了啊……”对于小鱼这个主人,追雨偶尔也会感到烦躁不安和不知所措,比如现在。 - 如今,小鱼经历的‘黑兔之乱’,他本该积极应对,结果却是消极应对了。 无论是黑兔之乱还是什么,小鱼总有一种很累很累的感觉。 ————未完待续———— 第九章 青牛神殿 青牛神殿,那是废弃城区中一处失落的神殿。 电力世界已经被水怜得手,小鱼的组织只能撤往废弃的城区。 炫光陪同小鱼来到废弃城区的青牛神殿:“有星渊的气息,主人。” 曾几何时炫光是拯救组织于危难的英雄,当初是世界末日级别的灾难。 记得那时候是‘天魔浩劫’时期,几乎所有人都失败了,而炫光一个人力挽狂澜,成了世界的救世主,此外炫光意志坚定,对星渊的抵抗力极强,她对星渊势力还是很警惕的。 然而小鱼的部下中,也是当初化敌为友般的招揽了许多星渊势力的存在。 无爱和青沙来神殿找小鱼,她们告诉小鱼。 “阿撒托斯大人早就算到了一切,青牛神殿也是阿撒托斯大人为小鱼你们组织设立的避难所,这里非常安全,小鱼你可以在这里策划反攻,夺回本就属于你的权力。” “没必要吧。”小鱼并不是贪恋权力的那种人,对他来说权力就等于责任和义务,而因为这些年太忙了,小鱼总感觉非常的累,失去权力反而还让他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总感觉权力就像是‘王冠之重’般的感觉。 的确有权力就有特权,但相应的责任和义务也很大。 不仅仅是权力,小鱼甚至厌恶纷争,但却总是经历纷争。 权力、纷争和战斗之类的小鱼并不喜欢,相反还打心眼里的非常厌恶,但为了大同世界的诞生和维持,小鱼却不得不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小鱼明白,世界充满了悲伤。 从小体弱多病的他非常不适合战斗,但为了大同世界的诞生却不得不战斗,毕竟光靠嘴说没人会听,在武力至上的世界只能用武力说话。 大同世界是小鱼用拳头打下来的,小鱼一直在维持着大同世界,他非常害怕世界没了维持会退化回曾经那个悲伤的世界。 但小鱼已经累了,很累很累,可为了维持大同世界又必须咬牙坚持,并一直坚持下去。 如今水怜的反叛,小鱼失去了绝大部分权力,但小鱼却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总感觉如释重负;小鱼明白,王座如荆棘王座,王冠如荆棘王冠,王之路亦如荆棘之路。 小鱼的部下们之所以认可小鱼服从小鱼就是因为他们都知道小鱼没有滥用职权,而是一直尽心尽力的为所有人谋福,部下们都明白小鱼是比谁都温柔,比谁都善良的存在。 可以说小鱼的部下们并不是用规章制度套住的,而是因为对小鱼心服口服由衷的认可而自愿效忠的;小鱼也一直很有自知之明。 小鱼对部下的管理极为宽松,组织内等级制度也并不森严不如说反而还更像是形同虚设一般,小鱼和部下们与其说是上下级关系不如说更像是家人般的存在。 即使对于水怜的背叛,即使部下们都痛斥水怜这个反叛者,但小鱼却没多说什么,因为他理解水怜,即使水怜站在了他的对立面,小鱼也依然理解她。 阿撒托斯布局好了青牛神殿的事情,小鱼一回想,发现无爱给自己衣服缝青牛之印就已经说明了一些事情;小鱼也是被人关心被人爱着。 在青牛神殿的时间,小鱼总是彻夜难眠,他常于凌晨在阳台边看着外边的雨幕。 黑夜,雨幕下的废弃城区亦有星星点点光芒。 看不见星星,看不见月亮的雨夜。 雨夜,高楼之顶,套着黑色的兔耳斗篷的黑兔神秘少女远看这青牛神殿。 黑兔独站于高楼之顶,雨夜的废弃城区带来丝丝凉意,悲凉的世界如同某种挥之不去的哀伤。 “于这个世界,有什么是你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得到的。”黑兔看着远处的青牛神殿,似是在谋划什么:“小鱼……,世界和你如果非要选择一个。” 小鱼看着远方,看到了远方高楼顶上那模糊的黑色兔影:“那是……” 虽然注意到了,但小鱼也没太在意。 小鱼更多的是在发呆,回首往事,回忆不断的涌现。 曾几何时,小鱼偶尔遇到追影,而追影和小鱼在网吧打游戏的时候追影也会吐槽追雨:“我妹妹换了好几个男朋友了,结果都没成,我都说了叫她不要暴露本性,结果追雨她却非要说什么她希望有人喜欢上真正的她,我去,追雨她那种恶劣本质谁会喜欢啊,也就你我能包容她一点,主人你说我追雨她以后怎么办啊,这成剩女了都。” “你希望追雨结婚吗?她不是你可爱的妹妹吗?其实你很希望妹妹一留在你身边吧?你该不会觉得相亲对象都没你妹妹可爱所以你几乎就一直没谈到女朋友吧。” “哈?怎么可能……,不过主人你真理解我妹妹啊,如果是主人你的话,我觉得放心将我妹妹托付给你真的很不错;说实话之前我妹谈的那些男朋友完全不行啊,要不是他们被我妹妹的本性吓跑我估计也会忍不住将那些懦夫打跑,那些家伙根本配不上我妹。” “我?我就算了吧,我并不是讨厌你妹妹吧,我觉得追雨的确挺可爱的,但是,如今是多事之秋,我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山雨欲来,一切都任重而道远。”追雨的事情小鱼觉得还好,小鱼也并不讨厌追雨。 “主人你考虑的事情真多啊,果然当老大很辛苦么。”追影总觉得追雨和小鱼很配。 “我除了奉献之外什么都不会,这是我唯一的用处、存在意义和价值了。”小鱼都明白。 追影估计也只有小鱼会包容他妹了,即使小鱼知道了他妹的恶劣本质却也没讨厌她。 “啊,每次和你说话感觉事情都会越来越严肃,不过主人也请你看开点吧,我们兄妹会全心全意支持你的,对了,要不要哪天我们三人聚一聚,我妹最近在学做菜,她叫我邀请你来我家吃顿饭什么的;总感觉我们三人一起会有一种家庭的氛围啊。” “哦?”小鱼想着倒是这三人组合的聚会倒是很少呢,小鱼还是不太了解这对兄妹。 “不是那个吗,我和我妹嘛,兄妹同居总感觉微妙的尴尬,但主人你在的话,事情就毫无违和感的感觉了。”追影兄妹同居总是吵架,追雨甚至会扎爆追影新买的篮球,简直可怕! “总感觉我像工具人一样。”小鱼开玩笑道,其实他很喜欢这对兄妹。 “哈哈哈,是有那种感觉,不过主人你别多想啦。”追影把小鱼完全当哥们了。 “怎么会呢,我们什么关系啊,我们是好朋友好哥们啊。” “那之后来我家聚餐的事情,也说定了吧,哥们。”追影拍拍小鱼的后背。 “啊,嗯,嗯。”小鱼被拍得咳嗽,点头回复了。 - 回过神来,天已经亮了,清晨的神殿……,还在下雨,小鱼讨厌下雨。 ————未完待续———— 第十章 神秘激流 无爱,其有着‘神秘激流’的称号。 许多人刚开始对无爱的称号不怎么了解,但了解过的人几乎都深有体会。 于废弃的城区,无爱站在高楼之上,远看着在城区闲逛的小鱼。 - 同是在废弃的城区,追影在家里打篮球,虽然他不太擅长打篮球,但总有一种人蔡瘾大的感觉,虽然追雨警告过他不准在家里打篮球,但是…… 今天追雨不在家! 追影开始在家里打篮球投篮,结果精准的将追雨新买的玻璃杯打碎了,篮球就这样弹跳着砸碎玻璃杯撞破窗户弹出窗外…… “……”追影各种意义上的无语,因为这玻璃杯是追雨的。 “哥,我新买了一个玻璃杯哦,这杯子漂亮吧?” “漂亮……吗?”追影完全看不出一个玻璃杯有什么漂亮的:“这真的不是智商税么?” “哥你就是不懂啊,这可是限量款玻璃杯,你可别给我打碎了哦,否则……” “我没事碰你杯子干嘛?”追影不太喜欢玻璃杯,因为玻璃杯易碎。 “那样最好。”追雨几乎无视追影,认真鉴赏起这限量款玻璃杯。 这么一回想,追影想起来当时是有那么回事,看着地上的玻璃渣,追影再次陷入沉思。 - 沉思者追影此刻脑子里很混乱,因打碎玻璃杯而胡思乱想,甚至想到了宇宙起源之类的事情,此外沉思中的追影还想到了家族的事情,开始彻底的逃避现实般放飞思维了。 关于家族的事情,追影的记忆很模糊。 记忆中是在天福市的边缘小村庄,有记忆以来就只有自己带着年幼的妹妹艰难生活。 记忆很模糊,追影不知道自己和妹妹的过去。 但如今在小鱼的麾下,庞大的情报网让追影对自己和妹妹的溯源成为可能。 而通过多方打听,追影发现他和妹妹源于一个衰败的家族,即朱红家族。 朱红家族非常衰败,早已是有名无实,而关于朱红家族只有几点光辉传说。 传说朱红家族祖上有人当过皇帝,不过那是几百上千年以前的事情了。 此外,朱红家族分裂出去了另一对兄妹,即哥哥鬼极上节和妹妹鬼极上乘,而那两兄妹也是之后的鬼极家族。 鬼极家族和追氏兄妹都源为朱红家族,严格上来说鬼极兄妹和追氏兄妹不是表亲也是远亲了;而关于朱红家族的事情,在这天福市的历史杂谈中,据说天福市的位置在千年前的古代是繁华的王都,后来因为战火和重建之类沧海桑田的变化就成了如今的天福市。 天福市有着赤红街和苍蓝街两条街道,两街相近,而苍蓝街干什么的追影不太了解,但赤红街是一条纯粹的美食街,和朱红家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而鬼极兄妹中,作为妹妹的鬼极上乘更仿佛是得到了朱红家族的真传一般,某种意义上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朱红家族继承人,赤红街的主宰者。 通过分析,追影推测自己和妹妹为朱红家族的追氏一脉,而鬼极兄妹为朱红家族的鬼极一脉。 按照这个情况继续推测,很明显鬼极一脉大概率是朱红家族的主脉,而自己和妹妹这追氏一脉应该只是支脉的感觉;听说鬼极兄妹也在小鱼的麾下。 这么一系列综合考虑,也就是说鬼极上乘是朱红家族的正统继承人,赤红街的主宰者。 追影还听说过,鬼极上乘的外号是什么来着…… 【赤红街之鹰】,记得鬼极上乘好像就是被称作‘赤红街之鹰’来着。 据说鬼极上乘当过小鱼的秘书。 追影还听说小鱼的部下里有好几个厉害的秘书,兼任保镖和打手的狼族少女余生憾是一个,神秘且很有秘书气质的陈时渊是一个,类似商业间谍般经常卧底对手公司的衡是一个,此外精明的鬼极上乘也是一个,很厉害的秘书。 而且据说鬼极上乘是那种只要小鱼给她一个任务,只是一个命令她就能办到最好的那种,完全不用小鱼多操心,可以说她就像是那种废人制造机一样,如果哪个公司有她那种秘书在,再精明的老板也只要依赖过她就会忍不住继续依赖她,之后就会自然而然的彻底依赖她,沦为没了她就一无是处的废人,简直可怕。 “这么想的话,主人有那种强力部下也没沦为废人什么的,可真是厉害,竟然能忍住不依赖她。”追影感觉自己的话估计就成废人了。 如今看来,追影溯源的事情也八九不离十了,他明白了他源为朱红家族的人,但也仅仅是知道了而已;追影觉得还行。 感觉心里的一个疑惑解开了,此外也没什么,只是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而已。 仿佛是解开了一道数学题般的畅快感觉。 - 感觉那件事情就那样,追影回过神来,看着地上的玻璃渣,于是再次陷入沉思。 记得之前的某天,水怜找到了追影:“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 “我和你不熟吧。”追影听说过水怜,但也只知道她是小鱼麾下的人,追影感觉和她只是同事关系,此外几乎没有任何交集的感觉;追影感觉不明所以。 “一回生二回熟嘛,前辈,你是朱红家族的人,对吧?”水怜明白追影的家族。 “你问这个干嘛?”追影有点惊讶,但并不觉得家族有什么意义。 “没什么,只是我听说朱红家族的人值得信任,而前辈你是最值得信任的人,相比之下你妹妹心眼太多,我还是觉得找你帮忙更为妥当。”水怜更信任追影。 被后辈信任,追影倒也并不抗拒这这种信任。 “如果你觉得我看起来像老实人就会很老实的话,你会吃亏的,不要以貌取人,后辈。” 作为后辈,水怜对前辈或有一丝尊重。 “放心,前辈,我是要干大事的,我已经联系好了月见住前辈,我们三人可以吃顿饭,好好聊聊那件大事。” “我说后辈,你们年轻人不要总想着搞个大新闻,在我看来就没什么事是大事;就天塌下来,还有高个顶着呢。”追影不觉得会发生什么大事。 “作为前辈的你们都这么傲慢的吗?”水怜问追影。 “傲慢吗?是你们年轻人太气盛了吧?” “年轻人不气盛那还叫年轻人吗?”水怜对别人可没有对小鱼那么客气。 - 废弃城区,无爱坐在树上:“小鱼,你就一直这样漫无目的的闲逛么?” “无爱,我这只是在消磨人生罢了。”小鱼很明白,有些时候他根本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虽然无爱会理解他,但他却一直很悲伤的样子,内心永远孤独。 无爱是个很神秘的存在,她和小鱼已经当了很久的朋友了。 ————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 历战薄荷 青沙,其有着‘历战薄荷’的称号。 废弃的城区,青沙找到了小鱼。 这时候,小鱼正在树下,和坐在树上的无爱聊天。 “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青沙面对小鱼。 “没有啊,怎么会,有什么事吗?青沙。” “没什么事就不能来找你,是吗?”青沙总感觉小鱼对她有些冷淡。 “没有啊,怎么会,你开心就好。”小鱼倒是无所谓的态度。 “这次的事情,小鱼你真的没什么打算么。” “‘黑兔之乱’的事情?” “不然呢?还有别的事情吗?”青沙很想帮小鱼。 “你觉得该怎么处理。”小鱼问青沙。 “打回去,我们能办到。”青沙自信满满。 “然后呢?”小鱼再问青沙。 “什么然后?然后一切就回到正轨了啊,小鱼。” “哦?你这么想?”小鱼却有不同的意见。 “不然呢,小鱼你还有别的想法么?” “我这不一直在想办法么。”小鱼总觉得不能那么粗暴的处理事情。 “不需要想办法,我们就是办法!”青沙倒觉得简单粗暴的攻击最有效。 “战斗无法带来任何,青沙。” 青沙沉默,但她的沉默却并不是说明她被小鱼说服了,而是感觉和小鱼没有共同语言。 于这废弃的城区,青沙看着小鱼离开,内心却总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 废弃的城区,追影家。 追影还记得水怜登门来找他的那件事,追影刚开始不知道水怜爱而来意,甚至差点和水怜吵起来的感觉;追影对后辈果然还是不太了解。 “作为前辈的你们都这么傲慢吗?”水怜问追影。 “傲慢吗?是你们年轻人太气盛了吧?” “年轻人不气盛那还叫年轻人吗?”水怜对别人可没有对小鱼那么客气。 “算了,你要来找我说这些废话,那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追影不想和水怜闲扯这些。 “我会颠覆这个世界,前辈你要站在我这边!”水怜直接说正事。 颠覆?颠覆小鱼的组织? “意思是你会背叛主人?你知不知道我和主人,和小鱼他是多么铁的关系,他是我的恩人,我认可他所以叫他主人,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而你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后辈。” “你一定要站在我这边,前辈,你要相信我的初衷是好的,我相信前辈你是个理智的人,如果你要生气,那至少先认真听完我的计划,如果那时候前辈你还是决定生气,我绝不拦你。” “让一个生气的人不生气?哼,很难做到。”追影强压着怒火深呼吸一口气,然而他并不是个太冲动的人,相反,他反而还挺理智的,不会轻易生气。 追影看起来是个很老实的人,但实际上挺理智的,他就是这样的人。 “我确认一下,这件事情,月见住也有参与?”追影确认道。 “是的,追影前辈。”水怜说参与这次事件的人并不少。 “月见住可是主人那天机四部的一员啊,如果她都参与了,那这事的确挺大的。” “不止如此,追影前辈,就连食通天,我也都拉拢了。”水怜说食通天也有参与。 “天机四部的四人你都拉拢两个了,不得了啊。”追影也预感到可能要出大事了,连主人手底下最忠诚的天机四部都能说服,追影感觉水怜是真的不简单。 追影听说过天机四部,四人分别是衣白言,食通天,月见住和苍言行。 - 张咏月在那之后接受了衣白言的能量核心植入手术,正式继承了他母亲留下来的力量。 心脏里面的能量核心持续散发着能量,如同血液一般在全身循环奔流。 因为能量核心的存在,所以张咏月也算是超能力者。 “透过现象看本质,我现在已经是个超能力者了,但我的疑惑,反而更多了。” 张咏月记得母亲生前一直告诫他,平平淡淡才是幸福,超能力并不是那么美好的东西。 “孩子,平平淡淡的人生才是最幸福的,如果你打算去追求那些不现实的力量,我会打断你的脊梁,让你永远也无法继承那份悲伤;力量无法带来幸福。” 母亲一直告诫他平淡才是幸福,张咏月记得母亲一直是很温柔的,但在那天,她却那样认真的警告过他;母亲是认真的。 “也许母亲并不愿意让我继承她的力量,母亲觉得这份力量是悲伤吗?为什么?”张咏月不明白,但母亲已经去世了,他认为他也永远无法再明白了。 张咏月继承母亲的一切,而那之后爆发的黑兔之乱让已成为局中人的他被卷入其中。 青牛神殿的会议中,张咏月参加会议,在会议上得知了水怜掀起了‘黑兔之乱’。 “没想到水怜既然有那种隐藏身份?!”张咏月大惊,他以前一直以为…… 张咏月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是普通的高中生,没想到母亲和家族还有那么回事。 张咏月之前一直以为水怜是自己那普普通通的同桌,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高中生,没想到竟然是掀起叛乱的大魔头般的存在,张咏月惊呆了几乎。 而且,神秘组织什么的竟然真的存在?!这神殿虽然破败却意外的圣洁感觉。 青牛神殿的会议由青沙主持:“因为某些原因,主人没有亲自到场,这里随便提一句;此外,主人指定了处理这次事件的人,张咏月,起立!” 张咏月下意识的站起来,英雄们盯着张咏月,都是疑惑,窃窃私语。 “这家伙谁?”炫光疑惑的问龙无介。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大概又是新人?”龙无介回答炫光,其实她也很疑惑。 “新人能靠谱吗?”炫光持怀疑态度。 “不好说。”龙无介也对这新人持保留意见。 此外别的英雄即使没说什么,但眼中也颇有疑惑和不满,几乎都对这新人有意见的感觉。 英雄们搞不懂主人为什么要选这个新人。 就连主持会议的青沙,也是略有轻蔑的盯着张咏月:“主人指定你去阻止水怜。” “为什么?!就因为我和她当过同桌吗?!”张咏月完全不明白。 “你可以拒绝!”青沙对张咏月有点不耐烦了。 “我们不会强迫你,不如说你拒绝了也好。”青沙可以说是非常的有意见。 青沙在组织内可是实力派的老英雄了,可不是那种尸位素餐般的存在。 青沙,其可是有着‘历战薄荷’的称号! 没多人知道青沙为什么是那个‘历战薄荷’称号,但也没几个人会想亲自试试的。 ————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 阿撒托斯 阿撒托斯,其为魔神之首,星渊势力的起源,也是星渊势力天花板般的存在。 青牛神殿是阿撒托斯留给小鱼的避难所,这里计划绝对安全的。 在青牛神殿召开的会议中,小鱼未有出席,由青沙代为主持,而青沙传小鱼之意,通知张咏月为处理‘黑兔之乱’的执行人;虽然青沙本人是溢于言表的不高兴。 在场的英雄们几乎没人看好张咏月这个新人,青沙也已经想好了去告诉小鱼张咏月拒绝战斗的消息,然后就可以让小鱼重新考虑人选了,青沙也搞不懂小鱼为什么选择张咏月,总感觉小鱼这完全是乱来,太乱来了,一个新人能成什么事!比他有本事的老英雄多了去了,凭什么是一个新人来处理这么重要的事!小鱼太乱来了,张咏月这新人能成什么事! “不,我接受!”张咏月不谈别的,总感觉对方是水怜的话,绝对无法放着不管。 仅仅是因为和水怜曾经是同桌吗?是欢喜冤家那样的爱情关系吗? 不不不,绝无可能,张咏月对水怜那种性格恶劣的女生没有兴趣,他感觉他和水怜更像是纯粹的宿敌,虽然没有特别厌恶水怜,但讨厌的成分却也还是很多的,极多,99%的讨厌,剩下的1%为无感,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欢;张咏月真的很讨厌水怜。 如今作为新人,张咏月也下定决心要击败水怜,因为他总感觉水怜很不可理喻。 “好吧,新人接受了;作为主人指定的执行者,新人你的权限很高,一般你找我们组织内的人帮忙我们都会帮的,但那只是看在主人的面子上;如果新人你不愿意,哼,不找我们帮忙,不麻烦我们反而最好。”青沙可并不是热情对待新人的前辈。 青沙说话几乎句句带刺,对张咏月这个新人的讨厌之情那是溢于言表的非常明显。 “没别的事情了,现在散会,新人你来我这加我们组织的网络群,有事好联系。”青沙还是给予了张咏月最低限度的帮助,只要把新人拉到组织的网络群,那么新人以后找人帮忙也轻松;这是对新人最基础的帮助。 - “主人,今天的会议你不参加么?新人不会被刁难吧?”追雨问小鱼。 “追雨,你相信命运吗?”小鱼站在废弃城区的废墟上,反问追雨。 “命运?”追雨不是很理解,一脸疑惑的看着小鱼。 “张咏月那孩子,我觉得他能成事,他有那样的天命。”小鱼打算相信张咏月。 “真的假的啊?”追雨半信半疑,虽然她相信小鱼,但她对命运这东西,半信半疑。 “他能胜利是命运使然,如果失败了,就说明命运什么的完全不靠谱。”小鱼这么想着,忍不住为张咏月祈祷:“但愿我没看走眼吧,希望他能胜利。” “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主人?我们不去帮助新人么?”追雨自然也希望新人胜利。 “追雨,我们现在什么也不能做。” “为什么?”追雨这就很不理解了。 “因为命运。”小鱼告诉追雨。 “命运?”追雨依然不是很理解。 “总之我们什么都不能做,但我会给张咏月派遣强力助手的。”小鱼让追雨放心。 “感觉好绕圈子啊,主人。”追雨不是很明白,难道直接帮忙不好么? 而对于追雨的疑惑,小鱼笑而不语。 - 不多时,追雨回去了,她要回家做饭:“主人你来我家吃饭吗?” “不了,追雨,我没什么胃口。”小鱼拒绝了。 而后小鱼依然在废弃的城区闲逛。 长生不老的人没有吃饭的必要,有些时候小鱼感觉已经失去了活着的意义,只能闲逛。 途中,有人叫住了小鱼:“命运,轮回,曾经的悲伤再一次重演,于轮回中堕落,最终万劫不复;你又能走多远呢,小鱼。” 在废弃城区的一处平房顶上,一个少女坐在那里;小鱼抬头望去,却被太阳晃了眼睛。 天气预报显示未来一周有雨,这突然放晴的状况不正常,就像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一般不正常。 “哈哈,被太阳晃到眼睛了吗?”少女跳下楼房:“接住我!” 小鱼下意识的张开双臂接住跳下来的少女。 少女紧紧的抱着小鱼:“很好,你接住了。” 小鱼松开少女:“你也可以松手了吗?” “我还想再抱你一会儿,怎样?”少女虽然这么说,但也松手了。 且看这少女穿着黑色的水手服,黑发红瞳。 小鱼视线向下看去,这少女穿着长筒袜,左边是黑色右边是白色,两只袜子上都有喷溅血迹般的红色图案;少女是小鱼的熟人。 “阿撒托斯大人。”小鱼微微低头:“您怎么有空……” “我一直都很有空,我很闲的。”阿撒托斯看一眼小鱼,且看这少年一袭黑西装,打着红领带,戴着眼镜,看起来倒是斯文:“小鱼,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帅啊。” “还行吧。”小鱼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其实他本来不太在意仪表的,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这样西装打扮了;小鱼也知道自己很帅。 “凡人的生命,短暂、脆弱,毫无意义;他们走不了多远。”阿撒托斯看着小鱼:“说起来小鱼你和他们这么一比,可能能多走一小段距离,不过也是走不了多远。” 对永生的星渊来说,凡人的生命不过弹指一瞬,阿撒托斯对小鱼很感兴趣,确切的说是想就这样亲眼见证小鱼的终局:“就让我看看你能走多远吧,就让我来见证你的末路。” “命运,轮回,曾经的悲伤再一次重演,于轮回中堕落,最终万劫不复。”小鱼记得阿撒托斯先前说过这段话:“阿撒托斯大人,您那么说是想提醒我什么吗?是关于轮回?” “显而易见,就字面上的意思;一切不过是悲伤的轮回罢了,你会在悲伤的轮回中堕落,最终万劫不复。”阿撒托斯想说的是轮回的命运。 “那我的命运就无法改变吗?”小鱼的命途多舛,说他完全不想逆天改命自是不可能的。 “命运?小鱼你相信命运吗?哈哈哈,像个笨蛋一样。” “我可不想被笨蛋说成笨蛋。” “但正因为我是笨蛋所以我活得很开心啊,小鱼你就很不开心呢。”阿撒托斯早已看透了一切,一直都是,阿撒托斯自称自身为笨蛋,但她那更像是大智若愚般的情况,难得糊涂。 ————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 漂泊猫猫张咏月 张咏月的母亲是猫族人,而张咏月继承了他母亲的能量核心。 黑兔水怜是组织内的人,对于张咏月的家族相关也并非毫无了解。 黑兔水怜:“实验体编号18,实验开始。” 数十分钟后,实验结束。 “实验失败。”水怜微微摇头:“果然不行么?看来还需要调整。” 暂时放下当前的实验,水怜开始查阅组织档案。 水怜发现,张咏月的家族和猫族有关,而猫族的历史整体是较为神秘的。 可以说,由猫族展开的事情,宛如一张阴谋之网。 据说,在海市那边,有个组织成员名为不远游,而不远游和猫族也有关。 据说猫族也弄过基因实验,基因融合实验和基因增强实验都搞过。 其实在小鱼的麾下,许多种族都搞过较为禁忌的科研,基因实验更是常态。 水怜对猫族的基因实验知之甚少,几乎只有道听途说的水准。 猫族擅长虎拳,据说在很久以前还有着作为武术中心的白虎宗,但如今却没什么消息了。 关于猫族,水怜知道的太少了。 - “小鱼,你觉得猫族怎么样?”废弃的城区,阿撒托斯问小鱼。 “我觉得还不错吧。”小鱼挺喜欢猫的,所以也觉得猫族不错。 “对吧,我也觉得猫族很不错。”阿撒托斯很喜欢猫,对猫族也比较照顾。 “阿撒托斯大人……”小鱼还有另一件事疑惑。 “你想知道命运存在与否?”阿撒托斯知道小鱼想问什么。 “那命运存在吗?”小鱼对命运这种绕不开的存在深恶痛疾,因为他就从没走过好运。 “这么说吧,小鱼,对你有利的命运,不存在;对你有害的命运,存在。” “什么意思?”小鱼似懂非懂,大脑开始拒绝理解似的。 “小鱼,所谓的命运,不存在好运,只存在厄运。” “也就是说,对我有利的情况……”小鱼不敢细想。 “都只是你的错觉,你最好小心点,不然会翻车的,翻大车的那种,小鱼。” “我本以为一切会变得更好。”小鱼人生经历过太多的厄运了,就想着时来运转。 “那是你的错觉,一切只会变得更糟。”阿撒托斯对小鱼说出事实。 “张咏月能成功么?他的命运。”小鱼想过曲线救国的方法。 “他一定会失败,他的成功不是命运,他的成功除非是他击败了命运。” “哈?”关于命运的事情小鱼总有侥幸心理,有些不敢面对关于命运的残酷现实。 “你不明白,但你会明白的,小鱼。” “似懂非懂。”小鱼基本懂了,但就是不愿意接受这残酷的现实,内心极度抗拒。 “这样就好,小鱼。” “那阿撒托斯大人你们存在命运么?”小鱼总是想找出命运的规律。 “你说呢?我们星渊无所不能,我们的命运可以由自己做主的;但也只能自保而难以帮到别人。”绝对的强者不会受命运左右,而小鱼却是不属于阿撒托斯那个级别的绝对强者,他终究是个被命运左右的凡人罢了。 击溃命运,扯断命运的枷锁可以说是作为凡人的永恒课题,这可不是在与人对抗,而是在与天道对抗;唯独是命运,唯独是命运,不可原谅。 掌生死,控轮回,击溃命运;小鱼一直都想要击溃命运,扯断命运的枷锁。 而后,小鱼感觉这倒春寒的鬼天气很冷,在外边闲逛太伤了,于是打算回到青牛神殿,小鱼问及阿撒托斯:“阿撒托斯大人,要不我们回去?” “你回去吧,小鱼,我还有别的事。”阿撒托斯说着已经跑开了。 冷风一次,小鱼冷得发抖:“讨厌寒冷讨厌下雨,这鬼天气真垃圾。” 这么说着,小鱼朝着天空竖了一个中指:“我一定要击溃命运,感觉命运就像是一个贱人一般,无关性别,命运这玩意就像是纯粹的贱人,一个字,贱!” 可以说小鱼真的是深受其害,被命运捉弄之人的愤怒,小鱼誓要击溃命运。 - 阿撒托斯和小鱼道别,一路前往追雨的家。 到达追雨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追雨穿着睡衣打算上床睡觉,而阿撒托斯却是直接爬窗户进来了:“不关窗户可要不得啊,追雨。” “你是……?”追雨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少女,却又想不起来。 “阿撒托斯。”阿撒托斯自我介绍:“不过追雨你这个级别的小人物不认识我很正常。” “你就是小鱼经常提及的那个阿撒托斯?”追雨倒觉得没什么。 “追雨,你觉得你和小鱼真的是命运么?并不,你远配不上他。” 阿撒托斯一进屋就脱鞋跳到追雨床上打滚:“你这床挺暖和的啊,很舒适。” “你突然说什么啊?”追雨被阿撒托斯这么说,有点疑惑也有点不高兴。 “追雨,我觉得女人会想嫁高富帅,而男人也该娶白富美,简而言之,只有作为一切原初的我,才配得上小鱼,此外别人都不行。”阿撒托斯对追雨如此说道。 “我家是没什么钱,但你犯得着专门来针对我说这个?”追雨不知道为什么是自己被说。 “追雨,都是因为你,小鱼再也不相信命运了。” “你在说什么啊?”追雨越听越迷糊。 “追雨,你和小鱼本有命运之缘,虽然是比较微弱的缘,但你却没把握住;简而言之,你把你和小鱼的缘给作没了,都是因为你太作了。” “作?我作了什么?我什么也没做啊。” “就因为你什么都没做啊,追雨,你很怠惰。” “诶?”追雨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好像确实是这样。 “我可以帮你,追雨。” “你为什么帮我?无事献殷勤……,很可疑。”追雨不相信阿撒托斯。 “我只是一时兴起,不过你既然不愿意。”阿撒托斯坐到床边,准备穿鞋离开了。 “我不知道这一切有什么联系。”追雨并不是很懂阿撒托斯的想法。 “追雨,你可能觉得许多事情相对独立,但实际上无论张咏月、黑兔水怜还是你,甚至是你哥,除此之外还有许多隐伏在暗处的人,这些都是有关的。”阿撒托斯告诉追雨。 “张咏月和黑兔水怜是局中人就算了,就连我和我哥也在局中?”追雨感觉很意外。 ————未完待续———— 第十四章 苍穹玲珑圣灵龙 “我总感觉圣灵龙,其为小鱼麾下的众多部下之一,其为兔族中的圣灵族的一员; 此外,黑兔族也是兔族中的一族; 圣灵族和黑兔族同为兔族,但其实圣灵族的历史比黑兔族更为悠久。 黑兔族属于新兴势力,组织本不以为然,却没想到黑兔族意外的厉害。 黑兔族有在进行基因实验,但其实远在圣灵族的时代,兔族内部就已经开始了基因实验。 圣灵龙,其就是兔族内部基因实验的产物,类似于基因改造人。 将盘龙的基因植入兔族,圣灵龙作为实验的成功体竟是可以化身盘龙的存在。 关于圣灵龙的家族,她家族的传承可以说是强强联合,因此她成为了更为优秀的存在。 圣灵龙的力量继承至母亲,也就是上一代的圣灵龙,而圣灵龙的父亲也是小鱼麾下的英雄之一,是个强力的狙击手;因此圣灵龙拥有母亲的强力基因和父亲的狙击技术,非常厉害。 组织内,大家都习惯称呼圣灵龙为玲珑;那就像是她的小名一样。 最近,玲珑被派去协助张咏月,虽然她并不是很懂主人的用意,但还是选择服从。 - 小鱼选择相信张咏月,即使在家也还在整理资料:“也不知道这点援助够不够。” 说实话,小鱼真的希望张咏月能击溃命运,那样的话事情就很有希望了。 “小鱼,张咏月一定会失败的,虽然很遗憾,但这是事实。” 阿撒托斯仿佛早已预见到了结局:“命运是很残酷的,小鱼。” “难道真的没有希望吗?我讨厌这该死的命运!”小鱼深知命运的强制力有多可怕,仿佛世间万物都只是命运的傀儡一般任其摆布,命运更像是纯粹的恶,必须被击溃。 无形的命运是法则般的存在,但即使其是法则,小鱼依然想击溃命运,抹除掉命运这个法则的存在;因为小鱼觉得这个世界并不完美,有些法则本没必要存在,不如说反而有害! 击溃命运,抹除掉命运这个法则是小鱼如今要做的头等大事。 阿撒托斯从背后双臂环住小鱼,胸口贴在小鱼背上:“呐,小鱼,与其相信你的朋友不如相信你自己哦,我不是说你的朋友不好,我想说的是,你远比他们更好,更优秀。” “我该相信张咏月。”小鱼明白阿撒托斯的意思,但阿撒托斯说的话其实是更现实的。 “但他,办不到的。”阿撒托斯并不觉得张咏月是命运之人,而不是命运之人就会被命运击溃;只因为命运就是这般的存在,对选定之人予以无穷好运,除此之外却异常残酷。 - 隔天清晨,小鱼早早的起床写资料,拼命的模拟演算击溃命运的方法。 却也是今天,有部下来找小鱼。 部下们在家里忙碌着,小鱼没太注意,还在忙着模拟演算击溃命运的方法。 回过神来的时候,饭菜已经做好了;小鱼直接被部下拉到饭桌前。 小鱼看着丰盛的早餐:“早上没必要吃这么丰盛吧?” 一般小鱼早上就随便吃点什么然后喝一杯白开水就搞定了。 对小鱼来说,早上的一杯白开水很重要,除此之外别的倒是其次,是没必要的。 饭桌上,食通天给小鱼倒酒,到了一大杯的白酒,还是二锅头…… 食通天:“小鱼主人,我们是几百上千年的交情了,来,多喝几杯酒吧。” “白酒啊,还是二锅头,这我哪顶得住。”小鱼虽然会喝酒但酒量较小,只是偶尔喝一口暖暖身子;但小鱼感觉现在喝酒暖身好像也没那么有效果…… “别这么说嘛,来一支烟。”食通天几乎是给小鱼灌了一大杯酒,然后又给小鱼点一支烟;小鱼简直难以招架。 小鱼的早餐愣是被食通天灌了好几大杯酒,整个人脑袋都晕乎乎的。 “我买了很多小鱼你爱吃的零食哦,待会我再亲自下厨给小鱼你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中午都还没到啊!”小鱼头晕了,但还是坚称自己没喝醉! “小鱼,你的咖啡。”直到饭后,食通天更是快速的给小鱼倒好咖啡。 “有白开水吗?”小鱼问一句。 “花生干果。”食通天无视了小鱼的话直接端上了花生干果类的吃的。 这早餐刚吃完,食通天就快速给小鱼准备好了吃的在茶几那边,拉着小鱼就坐到了沙发上;小鱼刚吃完早餐,看茶几上又摆了许多吃的,总感觉食通天太会照顾人了,有点吃不消。 月见住:“小鱼,我已经帮你把椅子换了,这把椅子坐起来会更舒服的。” 月见住从小鱼的房间探头出来:“还有,毯子也给你换成了更优质的,保暖性更好,搭身上的话会很温暖哦,小鱼。” 小鱼进卧室看新椅子和新毯子,而月见住还一脸神秘的再送小鱼一个礼盒。 “新的鼠标键盘耳机三件套哦,小鱼;当然,还有这个,新的鼠标垫!” 小鱼看月见住送自己的礼物,真的非常高兴。 “哇!月见住你真的是太懂我了!我一直很想要这个的,谢谢,谢谢谢谢!” 食通天和月见住一直对小鱼很好的。 “衣服已经给你洗好了哦,小鱼。”衣白言从卫生间出来。 “小鱼,你自行车,我已经给你修好了。”苍炎行推门进屋。 衣白言和苍炎行也非常照顾小鱼。 天机四部的四人今天齐聚小鱼家,而后几人在客厅看着电视,虽然电视里演什么完全没人关心,对小鱼等人来说电视不是用来看的,而只是单纯的为了一个气氛,失去本来意义。 “你们四个我都好想娶啊,我开玩笑的。”小鱼开玩笑道。 “那干脆我们四个都嫁你算了,小鱼;我也是开玩笑的。”衣白言道。 “但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没必要要那种名分吧,感觉名分也没什么意义。”对于小鱼,食通天可以说是很溺爱了,毕竟对她来说,小鱼和她的缘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存在了。 “有名分的话可以独占小鱼吧。”月见住记得在世界还没统一前的确是有那么回事。 “诶,可以独占小鱼么?我突然有了一个不成熟的想法。”苍炎行想到了什么。 衣白言:“巧了,我也有了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食通天:“你们别闹啦,虽然我也有想法。” 月见住:“就是说啊,我的想法也不少。” 苍炎行:“不过说真的,无论想法,只要你愿意,小鱼,我们四个没意见。” “别别别,我真是开玩笑的;你们是好女孩,跟着我的话,感觉太委屈你们了。”小鱼自然是拒绝,毕竟小鱼有自知之明。 “对了,阿撒托斯大人和你们说了什么吗?”小鱼想起来那件事。 “阿撒托斯?没有。”四人皆是摇头:“小鱼你知道什么吗?” “谁知道呢。”小鱼从阿撒托斯那里已经得到了答案;他不明白,如果已经知道结局的话,自己做出的努力是否真的是徒劳无用的?小鱼希望玲珑能帮到张咏月,即使希望渺茫。 ————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 星渊三终极,灾祸之蝶 终极造物,星渊曾经的终极造物计划,每一个终极造物都是浩劫级别的恐怖存在。 星渊的第一个终极造物,代号【灾祸之蝶】; 灾祸之蝶的出现,结果上是曾彻底的击溃过小鱼的势力,小鱼的势力被其毁灭过。 关于灾祸之蝶的事情,有些久远了,因为某些原因,小鱼和星渊合作,对于灾祸之蝶的改造升级也有参与;结果上来说,灾祸之蝶更强了。 相比之下,小鱼不太在乎灾祸之蝶,他只是经常在思考。 “无趣的世界,无趣的一切,我究竟为何而活呢?”小鱼总是在思考。 “为了睡个好觉。”穿着黑色旗袍的少女出现在小鱼身后。 两人看着屋外的雨幕,天气预报最近几周都是雨天,小鱼讨厌下雨。 “奈亚,我说的是人生的终极目标,归根结底,活着是为了什么?”小鱼不懂。 “为了睡个好觉,小鱼。”旗袍水女奈亚纸扇掩面,回答非常简单。 结果上来说,奈亚在那之后融合了灾祸之蝶,她头上别着的蝴蝶发夹即是证明。 “活着的意义,这是深刻的哲学问题,奈亚。”小鱼以为奈亚在开玩笑。 “活着就是为了睡个好觉,小鱼;不要想得太复杂。”奈亚倒是觉得人生很简单。 小鱼看着奈亚:“看我怀疑的眼神,奈亚你确定?” “我非常确定。”奈亚郑重点头:“活着就是为了睡个好觉。” “真理就这么简单吗,奈亚?”小鱼还是不太相信。 “你觉得真理很复杂吗,小鱼?”奈亚反问小鱼,并说:“要不是你帮我们星渊完善了灾祸之蝶的战斗数据,你以为一般人我会和他说这种真理?别是真心喂了狗呢,小鱼。” “有话好说,别骂人啊。”小鱼不想被骂:“听你的还不行吗。” “如果你相信我说的,小鱼,你未来会很幸福;反之,你会一直生活在迷茫中直至死亡。” 对于小鱼,奈亚帮了他不少,曾经的小鱼是个老实人,经常吃亏;而奈亚教会了他…… 怎么说呢,奈亚毕竟是星渊三柱神之一的千面之神、欺诈之神嘛。 - “莎布、犹格和奈亚最近都不知道去哪了。”阿撒托斯在废弃城区闲逛着,春雨绵绵下了一整天,当真是润物细无声,这天气较冷;阿撒托斯和小鱼不同,她不怕下雨。 相比之下小鱼从小到大就很讨厌下雨,阿撒托斯倒是不太理解:“雨有什么可讨厌的呢,小鱼。” “我出身贫寒,家里没有爱,只有柴米油盐的抱怨,张口闭口就是钱钱钱;”小鱼对自己的原神家庭不说讨厌,但绝对是无论如何也爱不起来;小鱼一般不想提及自己的原生家庭。 小鱼的过去,在遇见部下们之前的过去对他来说就像童年的雨季一般:“那场雨一直在下,从来没停;对我们穷人来说,下雨天也要正常上班好吧,你知道那种冒雨上班的孤寂感么,就单纯的为了活着,为了混口饭吃;我讨厌下雨。” 过去记忆是黑白色的惨淡,一直在下雨,雨一直在下……;小鱼心中几乎从没放晴过。 阿撒托斯试着把小鱼拉到雨中,邀他共舞一曲,如双人舞般的雨中曲。 但一直很温柔善良的小鱼那瞬间却是极度的抗拒,直接很粗暴的甩开了阿撒托斯的手。 阿撒托斯才发现小鱼的心结一直没有解开,童年的阴影一直困扰着他们,即使他看起来是那么的温柔善良,但小鱼他骨子里却是根本不相信幸福乃至于嗤笑幸福的存在。 小鱼的童年常被噩梦困扰,阿撒托斯其实也是那时候因为小鱼那光怪陆离的噩梦而对小鱼产生的心趣,而如今偶尔进入小鱼的梦境,阿撒托斯发现小鱼的梦境依然是那种光怪陆离的噩梦;阿撒托斯明白,小鱼的心结一直没被解开,童年的悲伤就像是个诅咒,永远存在。 童年的悲伤童年的雨;悲伤的童年,命运的捉弄和对命运的憎恨,小鱼恨透了命运。 雨一直在下,沙沙的雨声是那样的舒缓,阿撒托斯冒着连绵不绝的春雨一路找到水怜家。 水怜在卧室的书桌前写资料,雨天的屋子里较暗,她开着暖色的台灯,给屋里增添了一丝暖意,屋外下着雨,屋内的水怜安静的写着资料,意外的温馨和谐之感。 “小鱼讨厌下雨,我觉得有时候他真的太偏激了。”阿撒托斯进屋,衣服自然就干了。 “小鱼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骨子里只剩下了憎恨,憎恨一切的憎恨。” 水怜很懂小鱼,她听说过小鱼的悲伤过去,她明白小鱼一直没有走出童年的悲伤。 “关于命运的实验计划,失败了,水怜。”阿撒托斯坐到床边。 “哪个环节出问题了?”水怜没有回头,继续写资料。 “追雨的环节,她怠惰了,因此实验失败。”阿撒托斯告诉水怜。 “意外啊,我还想着和张咏月对决来验证命运猜想呢,看来没必要了。”水怜停笔。 “我知道你的布局深远,但现状计划作废了。”阿撒托斯觉得水怜的布局几乎没意义了。 水怜依旧坚持:“即使如此,我也必须完成我的计划。” 阿撒托斯倒是有点不理解这种无用功的意义:“随便你吧,水怜,虽然那已毫无意义。” “即使如此!有些事情也会被永久的改变。”水怜却是有她自己的考虑一般。 “追雨那孩子,已经快坏掉了,她的内心一直很迷茫呢。”阿撒托斯和水怜提及追雨。 “需要我亲自去找她么,阿撒托斯大人。”水怜有意向前往。 “那孩子是某种关键,虽然如今沦为弃子,但或可回收再利用,水怜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意思是别抱太大希望么,我懂。”水怜点头,重新思考布局。 “对了,听说你们星渊的灾祸之蝶相关研究,小鱼他有参与?”水怜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阿撒托斯倒也不怕水怜知道:“小鱼他非常聪明,灾祸之蝶的战斗系统方面都靠他。” ————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星渊三终极,万华镜 星渊的终极造物缘起于灾祸之蝶事件,因为灾祸之蝶的实验非常成功,且被灾祸之蝶击溃的小鱼势力死灰复燃,所以星渊又将第二个终极造物提上日程。 代号【万华镜】的终极造物,不同于灾祸之蝶的战术,万华镜有着其单独的专属战术。 有传言,万华镜的战术也是小鱼设计的,该战术让许多对手都吃了不少苦头。 终极造物的战术几乎都是不传之秘,几乎搭配专属装备的专属战术,不动则已,动如雷霆;灾祸之蝶当初用策略战术击败了对手,因此难有人知道她的战斗战术。 万华镜的战术有几个英雄见识过,但相关战斗情报被人为的抹消了,因此…… 战术层面的事情,绝大多数英雄的战术都是小鱼给他们量身定制的。 水怜的战术一半是小鱼给她量身定制的,另一半是她自己制定的。 所以小鱼和水怜战斗时曾被水怜打了个措手不及,他总感觉水怜这家伙太机灵了。 - 清晨,细雨绵绵,水怜冒雨来到追雨家。 “真是稀客啊,水怜,我们好像不熟。”追雨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我来是相对谈正事的,谈话可能会不太愉快,你要不要把睡衣换下去?追雨。” 追雨看水怜认真的眼神,转身回房间:“客厅坐,你等我几分钟。” 几分钟后,追雨换好衣服出来,坐客厅沙发上:“说吧。” “你的怠惰毁了一切,追雨。” “我没什么任务没完成吧?”追雨并不这么认为。 “主人极少给你安排任务吧?没任务的时候你在干嘛?”水怜问追雨。 “处理医疗队的事务。”追雨也有她自己的事。 “不够,远远不够,追雨,你觉得你很能打么?还是说你只认为蛇神的力量够用?” “难道不是吗?”追雨并不觉得自己弱。 “怠惰,你非常怠惰啊,追雨。”水怜已经看出了根本问题:“你战斗模板空白。” “但我有蛇神给予的力量。”追雨很自信。 “所以才说你很怠惰啊,追雨;你毁了一切,也毁了你和主人的缘。” “不,我不接受!我喜欢主人,我爱他,我要和他在一起,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放弃!” 追雨下定了决心,如果是为了主人的话。 “于这个世界,有什么是你不惜一切代价也想得到的,追雨。” 水怜想要确认追雨的意志。 “我无法认同你,水怜,但你说的话也有道理,我会的,为了主人,我会的。” 确认追雨的意志,水怜却将信将疑:“你什么也办不到的,追雨,一直都是。” “水怜,我相信我一定能办到。”追雨大概也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 那天下午,雨停了,或是短暂的停了,水怜在废弃的城区遇见了张咏月。 “张咏月,你来找我,是想死么?”水怜是有杀意的。 “水怜,你颠覆了这个世界?” “叫我黑兔,你这蝼蚁,我们关系还没好到你能称呼我名。”水怜非常讨厌张咏月。 “黑兔,你要这个世界干嘛?”张咏月问水怜。 “世界是个大型的实验场,我要用这个世界实验一些事情,为了一个人。”水怜的意思很明显;最开始的水怜作为新人籍籍无名,但她却也很快在组织内有了名气。 “你要牺牲整个世界,为了一个人?这很不好。”张咏月知道水怜这样不对。 “没有绝对的对错,成王败寇罢了。”水怜摆手:“赶紧滚,我现在还可以饶你一命。” “我必须拯救这个世界,从你的手中。”张咏月对水怜宣战了。 “你这是在找死。”水怜摆好格斗姿势:“你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张咏月!” “我会在这里击败你,黑兔水怜!”张咏月握紧拳头,迅速冲向水怜。 数十秒后,水怜一掌打飞了张咏月。 张咏月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他能明确的感受到自己内脏被破碎了。 “不该是这样,不该是这样的,我张咏月会在这里成为英雄,母亲的传承,我必须……,我不能就这样一事无成的死去。”张咏月没想到水怜那么强,和自己简直是云泥之别。 “张咏月,在你想成为英雄的瞬间,你就已经失去了成为英雄的资格。”水怜对这种事情司空见惯,毕竟她早已见识过地狱了;那时候的水怜也非常的弱小无助。 水怜觉得许多事情没有绝对的善恶,全是强者定义的这些,而她现在就是这样的强者。 “我不服!事情不该是这样!我绝不认同这种事!我绝不认同这种结局!” 张咏月无论如何也不认同:“我讨厌你,黑兔水怜,我和你,只会是宿敌。” “我觉得没有宿敌,没人是不能成为朋友的。”水怜客观分析。 “我不认同!”张咏月非常讨厌水怜,他觉得水怜这种人非常的不可理喻。 “张咏月,你什么都不懂呢,到头来你这种蝼蚁什么都不懂,你一直都是这样,你不过是一个内心空无一物的空壳子而已。”水怜也很讨厌张咏月,她觉得他就是那样一个废物。 “黑兔水怜!”张咏月不顾一切的冲向水怜,而水怜直接一枪打中了张咏月。 子弹击中张咏月的心脏,展开魔法阵而后收缩无形,张咏月瞬间脱力。 张咏月能感觉到能量核心,但身体却无法调用能量核心的能量了。 “作为一个普通人度过一生吧,张咏月,你的人生本是如此。”水怜冷笑离开。 眼睁睁的看着水怜离开,变回普通人的张咏月什么都办不到。 - 当晚,张咏月失魂落魄的回家,路上和白言擦肩而过。 “后辈,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白言却并没有惊讶的感觉。 “后辈,我当初是相信你的,我相信你本可以……,没错,你本可以……;但你失败了,败于你自身的怠惰,我对你很失望;真不该相信你啊。”衣白言只是冷笑。 “不,事情还没结束。”张咏月不服气:“我相信我能办到!” “已经结束了。”白言感觉张咏月现在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一般,如同失去所有的赌徒。 “谁说结束了,没结束,没有!”张咏月双眼布满血丝,脸色可怕。 - “张咏月那孩子,或许可以。”高楼之上,暗中观察这边的少女微微点头。 少女是星渊的犹格,她参与了许多事情,结果上来说,她也是‘万华镜’的最终宿主。 ————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 星渊三终极,究极之鬼 星渊的终极造物,目前为止就三个。 不同于终极造物‘灾祸之蝶’和‘万华镜’,‘究极之鬼’其亦有着独特的一套战术。 造物们都是星渊智慧的结晶,即使造物意外夭折,其能量核心也还是存在的。 造物‘灾祸之蝶’经历了不少,最终归于奈亚。 造物‘万华镜’,这份力量几经辗转,最终归于犹格。 造物‘究极之鬼’,她本是莎布最喜欢的女儿之一,但最终她却是为了成全莎布而牺牲了自己;因此,这也成了莎布心里永远的痛。 莎布的女儿们并不一定都长着羊角,她有些女儿和正常人类少女一样,星渊血统微弱。 莎布的女儿很多很多,以千万开始计数的级别,所以许多时候,莎布并不在乎大多数。 - 那是莎布的某个女儿和张咏月的事情。 寒言中学的日常,张咏月时常对着同桌的空位若有所思。 根据组织的资料,寒言中学也是组织的产业,张咏月不是很懂这些,但总感觉组织很不简单,他对组织的一切都不太了解,相比之下水怜却很懂的样子。 关于组织的事情,张咏月在那之后一直明里暗里的打听,却依然知之甚少。 而那之后的某天,张咏月收到了一封信-“想知道组织的事情,放学后来校舍后。” 放学后张咏月如约来到校舍后,而一个有点阴郁的少女已经等在了那里。 “就是你把我叫来的?”张咏月看这个阴郁少女刘海遮住眼睛,头发散乱。 “是,是的,张咏月你想知道组织的事情吧?唔呼呼。” 张咏月感觉少女有点口吃,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单纯的紧张,她的笑声也很阴郁。 “你知道组织的事情?”张咏月觉得自己作为组织的相关人员都不知道的话…… “当,当然,我知道组织的事情,你都,都可以问我的。”少女回答张咏月。 看天色渐暗了,张咏月想了想:“来我家详谈如何?” “可,可以吗?虽,虽然我也不讨厌,唔呼呼。”少女笑得张咏月脊背发凉的感觉。 当晚,在张咏月家。 张咏月的家干净整洁,意外的冷清寂寥的感觉。 “所以呢,关于组织,你知道些什么?”张咏月问少女。 “你,你想问哪方面呢?”少女不知道张咏月究竟想知道的什么。 “关于水怜,你知道什么吗?”张咏月很在意水怜。 “张咏月你,你你是喜欢她吗?不可以,不可以喜欢那种女人!”少女忍不住大喊大叫起来,就像突然发狂了一样的大叫,紧接着抓住张咏月的双臂:“那女人很坏的!” “你冷静点!”张咏月双臂被少女掐得生疼:“我一点也不喜欢水怜那种家伙!” “真,真的吗?”少女松了一口气,触电似的缩回手:“抱,抱歉。” 张咏月总感觉这个阴郁的少女很神经质的,是很容易情绪失控的那种感觉,搞不太懂。 “单纯好奇。”张咏月希望少女和她说说水怜的事情,如果她真的了解的话。 “前,前段时间的失踪事件,你觉得如何?”少女问张咏月。 “我这还真不懂。”张咏月虽然好奇,但却真的一无所知,关于失踪事件什么的。 “信仰星渊的一个不知名的狂热组织绑架人做实验,所以产生了失踪事件。” “原来是这样啊。”张咏月没想到是为了实验而绑架人,真是危险的组织。 “水怜也是被绑架的人。”少女告诉张咏月:“她经历了很残酷的实验。” 据说水怜是那个组织的唯一存活体,于最后一次实验中能力失控炸掉了组织。 “因为那个,所以那个小组织覆灭,而水怜被小鱼救了。” “难怪水怜失踪回来后就变了很多,而且失踪事件也不了了之了。” 张咏月没想到事情原来是这么回事,他感觉水怜也挺不容易的。 “我听说水怜那家伙在被绑架后被那个组织凌辱过,身体早就不纯洁了,她明明是那样的,身体已经不再纯洁,却还将小鱼主人给……,她不知道她很脏么!明明是一个破鞋。” “她失去纯洁又不是她自愿的,没必要说得这么过分吧。”张咏月总感觉水怜很可怜。 “无论水怜她自愿与否,被很多男人玷污过的她难道就不脏吗?” “你这就像是受害者有罪论一样。”张咏月总觉得水怜没有错,纯粹是受到了无妄之灾。 在被绑架后,水怜被那些家伙玷污了,失去了纯洁。 小鱼救了水怜,但少女觉得水怜被玷污的身体配不上小鱼,更不该主动对小鱼那样…… “关于水怜,我觉得我了解得差不多了。”张咏月认为已经够了。 “是,是吗?唔呼呼,也许你还可以问一些别的什么。”少女告诉张咏月。 “话说,你为什么要找我?”张咏月更在意这个。 “因,因为我们都是组织的边缘人物,我,我不甘心;我一直都在关注你,张咏月。” “哈?”张咏月讶然。 “我喜欢你,张咏月。”少女对张咏月告白了。 “为什么?!”张咏月几乎是受到了惊吓。 “因为张咏月你和我都是边缘人物,但你很努力的去做了,而我,我却什么也没做……” “那样的你于我而言,太,太耀眼了,张咏月。”少女声音都在打颤。 “是吗?你喜欢我?有多喜欢呢?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的程度吗?”张咏月问。 “只,只要是你希望的话。”少女回应张咏月。 “那你也明白吧,英雄的继承问题。”张咏月有个想法。 “我的躯壳受到了永久性的创伤,你来继承我的能量核心,继承我的怨恨,你不是喜欢我么?那就做吧。”张咏月希望少女继承他成为下一代的‘张咏月’。 而关于继承的问题,少女本想拒绝,奈何张咏月非常坚持,只得同意继承。 - “手术很成功。”隔天凌晨,少女从手术台上醒来,白言正在写资料。 “张咏月呢?”少女看相邻的手术台上已经空空如也。 “在被取出能量核心时他就灰飞烟灭了,你现在是新一代的‘张咏月’了。” 世界充满了哀伤,张咏月明白,绝望的尽头是星渊的呼唤。 ————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 电力世界三勇者,蝶之驱魔师 世界充满了哀伤,在很久以前就是那样了。 当年星渊研发出灾祸之蝶毁灭世界时,小鱼有派人阻止过。 陈发,代号【蝶之驱魔师】,在组织内忧外患的情况下和灾祸之蝶战斗。 最终,陈发在和灾祸之蝶的战斗中被同伴背刺,饮恨而亡。 陈发恍然,他发现拯救世界的理想果然敌不过残酷的世界,现实就是如此的现实。 曾经的理想逐渐扭曲,曾经的我们是那么的相信正义…… 理想的世界太过遥远,这世界充满了哀伤,在很久以前就是那样了。 - 为了理想,张咏月放弃了太多太多,包括他自己的性命。 此为理想,命运之局,所有人都身在局中,猎人可能成为猎物,而猎物也可能成为猎人。 张咏月认知到了命运,所以选择了牺牲自己传承下去。 所谓的英雄严格意义上并不是一个人、一个个体,而是一份传承。 得到那份传承的人就会成为新的英雄,无论是血缘传承还是非血缘传承。 少女得到张咏月的传承,成为了新一代的张咏月。 “我脑海里有一些奇怪的记忆,不像是我的记忆。”张咏月总感觉记忆混乱。 “那是历代张咏月的记忆。”白言告诉她。 “是这样啊……”张咏月没想到自己喜欢的男生就这样死了,这一切究竟为什么会这样。 “他们永远活在你的心里。”白言没想到先代张咏月决心还挺大,真是服了他了。 “总觉得充满了怨恨。”张咏月能感觉到先代内心的怨恨。 “是他的怨恨,他的执念吧。”白言能理解先代张咏月的不甘心。 “我要替他报仇。”张咏月真的很讨厌水怜,也许那是嫉妒,但总之就是讨厌。 “随便你吧,毕竟你们这种私人恩怨我也不好说什么。”白言对张咏月持中立态度。 - 小鱼在青牛神殿查阅资料:“张咏月于我等的命运,突破点究竟在哪?” 阿撒托斯:“小鱼,你只能相信你自己哦;别人的话,你谁都不能信的,谁都不能。” 阿撒托斯如黑雾般闪现在小鱼背后。 “命运这玩意虚无缥缈的,我有点眉目了。”小鱼无视阿撒托斯,直接合书出门了。 击溃命运,无论如何都必须击溃命运,但在此之前,如果能利用命运,也必须利用。 利用命运的规则来击溃命运,小鱼有大概的计划。 出门,一路上小鱼还在思考命运对抗命运的方法,却偶然看到废弃的城区新开了店。 一看店面,小鱼看见了无爱,既然无爱在,那么这店是干什么的就都不重要了。 “无爱你这开的是什么店啊?” “希望贩卖所。”无爱回答小鱼。 “贩卖什么?” “贩卖希望。” “希望还能买来吗?” “买了这希望券,你未来的几天的生活就会充满希望。” “然后呢?”小鱼对这希望券半信半疑。 “极低概率可能有惊喜大礼。”无爱向小鱼推销。 “惊喜大礼?”小鱼有点兴趣了。 “是不是感觉充满了希望?小鱼。”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啊,给我来一张希望券吧。” “谢谢惠顾,祝你有美好的一天。”无爱向小鱼售出了一张希望券。 小鱼看着这无爱的希望券,总觉得很期待。 而没走几步,小鱼又看见了青沙在开店,也在贩卖希望券。 小鱼想了想,又买了一张青沙的希望券。 - 隔天上午,小鱼直接冲到无爱的店里:“没中奖,干!” “因为这是希望券,并不是彩票哦,小鱼。” “我……”小鱼哑口无言。 “还要买吗?你未来的几天会充满希望哦,小鱼。” “中不了奖啊这玩意。”小鱼有点抗拒了。 “但万一中了呢?”无爱对小鱼循循善诱道。 “万一中了什么的……,这世上没有万一吧?”小鱼有点动摇了。 “是不是感觉充满了希望?小鱼。” “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啊,那再给我来一张希望券吧。” “谢谢惠顾,祝你有美好的一天。”无爱又向小鱼售出了一张希望券。 - “你相信谁,谁就会背叛你,小鱼。”阿撒托斯和小鱼一起在废弃的城区闲逛。 “我相信我自己呢?” “那你自己就会背叛你自己。”阿撒托斯告诉小鱼。 “嗯?”小鱼疑惑。 “你会明白的,小鱼。” - 小鱼在许多时候都会做噩梦,时常于睡梦中惊醒:“没有人可以控制我,没有人可以!” “你又做噩梦了吗,小鱼?”阿撒托斯感觉小鱼很嗜睡,而且他还经常被噩梦惊醒。 “过去的创伤如影随形,我一生都无法摆脱的童年悲痛。”小鱼依然心有余悸。 阿撒托斯理解小鱼的痛苦,她和小鱼闲聊着吧话题扯远,远离悲伤的话题。 小鱼:“要我下厨弄酥肉?那不是一看就会,一学就会……,什么,真让我来弄,不不不,可是……,额,好吧;我试试弄酥肉。” 当天阿撒托斯吃到了小鱼弄的酥肉,她总是很擅长带偏话题,这也算对小鱼的某种救赎。 饭后,小鱼继续写资料,还在模拟演算对命运的破解之法。 “急不得,慢慢来,你也只能慢慢来,无论你心里有多着急。”阿撒托斯提醒小鱼。 “一个人独自努力好累啊,阿撒托斯大人。” “即使如此,也不要相信任何人,小鱼。”阿撒托斯提醒小鱼。 “凡事都只能靠自己!”阿撒托斯拍桌子,吓了小鱼一跳。 “你就连你自己,也决不能相信!”阿撒托斯脸贴着小鱼的脸,一脸阴险。 “有话好好说,别这样贴着我。”小鱼被阿撒托斯贴脸,总感觉她好像大反派似的。 阿撒托斯和小鱼拉开距离,却依旧坚持说道:“我说了吧,不要相信任何人,都说了是任何人啊;就连你自己都不能相信你自己呢,更别提别人;没人可以是例外的,没人可以。” “当年,小鱼你相信陈发,但他败了;如今你相信张咏月,他也败了。”阿撒托斯举例。 “这个世界充满了哀伤,相信别人是没用的,那没有任何意义。”阿撒托斯告诉小鱼。 ————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 电力世界三勇者,末日引擎 当年的星渊三终极存在时候,小鱼有对应的派遣英雄去作为勇者反制终极造物。 陈发面对灾祸之蝶,是各种意义上的败了;那是英雄的末路。 当年,因为灾祸之蝶,世界毁灭了;而英雄们重建世界的时候,星渊又研发了新的终极造物;当时的形势复杂,小鱼选定了一个人成为英雄,而那个人所面对的比陈发还困难。 当年,那个英雄面对的是‘万华镜’,而后又面对‘究极之鬼’。 那个英雄前期对付‘万华镜’已经很吃力了后期出现的‘究极之鬼’更是致命一击。 当年世界重建阶段的形势比灾祸之蝶时期更为严峻,那个英雄面对的不只是出现的那两个终极造物,还有好几个英雄级的星渊造物; 那些星渊造物虽然并不是终极造物,但有些个体却拥有比肩终极造物的力量,而唯一缺少的,就只是终极造物的专属配置而已。 关于造物的研究,小鱼很了解,他说终极造物比星渊造物高一个档次,稀有度方面的差别而已,但严格意义上造物们的实力几乎可以有持平的可能。 星渊造物和终极造物根本意义上的区别,实际上是‘心’的存在与否。 终极造物是存在‘心’的,而星渊造物却没有,当然此‘心’非彼‘心’。 代号【末日引擎】,其是星渊造物之一,她拥有比肩终极造物的实力,甚至连‘万华镜’都几度败于她手,她之所以是星渊造物而没有位列终极造物,仅仅是因为她没有‘心’。 小鱼势力和星渊交涉过,因此她加入了小鱼的势力,勉强作为勇者存在。 星渊的‘万华镜’是个非常划时代的科研计划,‘末日引擎’其实很嫉妒万华镜的存在。 有一说一,她倒是能压制万华镜,在前期能压制,而今万华镜的宿主成为了犹格以后,她几乎就很难打得过了,毕竟就是犹格制造的她,犹格太了解她了。 小鱼很久没去看她了,不知道她的武术是不是退步了,说实话很担心她的武术退步。 - 一直到下午,小鱼都还在家里运算破解命运的方法:“无论利用也好还是破解也好,无论如何命运都必须被人为的支配,我决不允许这种东西阻止我获得幸福,绝不!” “不只是命运,我总感觉我的时间不多了。”小鱼的运算结果并不是很乐观。 “去把碗洗了,小鱼。”水怜进屋,看见小鱼厨房的碗堆起来了。 “水怜,你要我洗碗?那好,给我点支烟我就去洗。”小鱼开着玩笑,继续运算。 “抽烟对你身体不好,小鱼。” “洗碗也对我身体不好!” “哈?你只是单纯的不想洗碗吧?” “我不管,没烟不动,你要让我洗碗,必去你亲自给我点支烟,而且态度还必须够好;比如嗲嗲的给我点烟说‘老公,你把碗洗了嘛~’,这样的。”小鱼就是不想洗碗。 “我……,我不会发嗲。”水怜拿小鱼没什么办法。 “我也不会洗碗。”小鱼百般推脱。 “你只是单纯的不想洗碗吧……” “你做不做吧?是要我洗碗还是要我别抽烟,二选一。”小鱼要让水怜知难而退。 “老公,你把碗洗了嘛~”水怜却真的给小鱼点烟了。 “呜呼,爽!你这可以的,很可以!我这就去洗碗,我可爱的小兔子。”小鱼真的是服了水怜,别看水怜这家伙平时性格看起来恶劣,但骨子里却意外的……,小鱼觉得很不错。 “额,话说你们没买洗碗机吗?”月神却忍不住吐槽,她是不懂小鱼为什么会满足于此。 小鱼记得,当初月神却是水怜的第一个试炼,但她却和月神却成了好闺蜜那样的关系。 “小鱼你就知道占我便宜。”水怜给月神却喂小蛋糕。 “我逗你呢,我又不会真的和你结婚,你讨厌我吧?”小鱼偶尔也想开个玩笑。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小鱼;我们都上过床的,我会讨厌你?我会主动和你上床说明了什么还不明显么,还是说小鱼你以为我是个轻浮的女人?” “好吧,我会好好洗碗的。”小鱼和水怜当初的确是上过床,但当时情况复杂。 - 隔天,小鱼继续在家里运算资料,水怜又来找小鱼了。 果不其然,小鱼的厨房又堆了不少的碗筷没洗。 “去把碗洗了,小鱼。”水怜提醒小鱼。 “今天我不洗,谁来也不好使!”小鱼不想洗碗。 “确定?”水怜走到小鱼身边,看小鱼还在奋笔疾书。 “水怜,你来洗碗,这是我作为主人的命令!” “那小鱼你亲我一下,我就去洗碗。” “啊这……,亲哪啊?”小鱼犹豫了一下,忍不住问。 “嘴唇啊,不然呢?现在还没到晚上呢。”水怜手指戳小鱼一下:“小鱼你真是的。” “别说到了晚上我们就会怎样的感觉似的啊,这玩意让谁听到误会了。”小鱼摇头。 “小鱼你亲不亲?你不亲我的话我可要亲你了哦!” “别别别,以前也是,你这种已经是痴女的级别了。”小鱼知道水怜是真的说到做到。 “别把我说得像个变态一样好吗,我很纯洁的,也只对小鱼你这样而已。” “好过分,我上辈子犯了天条吗?”小鱼开玩笑道,其实他并不讨厌水怜。 “昨晚在床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水怜也开玩笑道。 “昨晚我一个人睡的啊,不要说出那种惹人误会的话!我们也就很久以前做过一次吧,你可别在凭空污我清白了!”小鱼惊慌,因为昨晚的确没什么,水怜真的是章口就莱。 “对啊,小鱼;虽然我们只上过一次床,但你不是很喜欢我吗?虽然你刚开始很抗拒……,但也只是刚开始很抗拒而已。”水怜还记得和小鱼的那一夜。 “别把我说得像个受一样啊!严格意义上我才是攻!”小鱼倒是非常在意这种问题。 “严格意义上,我们还没分出攻受呢!小鱼你别以为我是女孩子就好欺负!”水怜却也是不服输的那种人,她并不觉得她输给了小鱼,只是差一点而没有赢而已。 “简直可怕……”小鱼回想起了曾经的那一夜,和水怜的那一夜,只能用两个字形容。 那两个字就是,‘激烈’;小鱼总感觉心有余悸。 每每回想起来小鱼都感觉可怕,那家伙简直就像是野兽,说是如狼似虎都毫不夸张。 小鱼那晚可受了不少伤,各种抓伤和咬伤…… - 其实小鱼对男女之事方面并没有太大的兴趣,比起恋爱他更喜欢格斗,刀剑拳击之类的。 最终水怜妥协让步让小鱼亲了脸就去洗碗了,而小鱼继续运算。 运算之余,小鱼想着末日引擎的事情,有点想调用她去战斗,但总感觉她不是这次事件的相关人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番思考,小鱼还是放弃了调来末日引擎参战。 ————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 电力世界三勇者,坏药 这个世界充满了哀伤,我们一直在追寻幸福。 坦白来说,命运的确阻碍了人们获得幸福。 命运无所不能,一切本可以更好,但命运总是让一切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 所以说,命运这种存在就是这样的强力而充满了恶意,宛如魔王。 关于命运,阿撒托斯告诉过小鱼:“悲伤的轮回,于轮回中堕落,最终万劫不复。” 小鱼自感时日无多,而加班加点的运算命运规律勉强有了眉目就紧急召开会议了。 在小鱼的主持下,于青牛神殿中,多方势力都来参加会议了。 会议上,小鱼说出了他的意见:“我不知道这样对不对,但我感觉我时间不多了,先不说时间线的混乱,一切其实都在轮回,而且是逐渐堕落的状况,最终会万劫不复的。” 小鱼的意思是这一切在轮回,但并不像是一个圈一样的闭环轮回,而是像一个螺旋向下的阶梯一样逐步堕落崩解到万劫不复的恐怖轮回! 小鱼先提出问题:“上一个轮回的记录,谁还保留有记忆?” “我!”一个兔族少女站了起来,是绝境圣灵,小鱼组织成员之一,现在水怜麾下。 “上一个轮回,灾难发生于何时?”小鱼提问。 “清明节前后,就清明节那几天。”绝境圣灵留有记录,所以很清楚上一个轮回。 “清明,上一年的公历4月4日,这一年的5月5日;我们不说这大概的误差,就假设同样是4月日,上一次轮回于4月4日爆发灾难,而这一次,今天才2月23日,也许最迟在三3月初就会爆发灾难,轮回中的灾难很明显的提前了!”小鱼说出事实。 “以此类推,那下一次的轮回一二月份就会出事,还是说更严重之类的?”水怜提问。 “恐怖的事实,我们早已退无可退;”小鱼非常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我相信在座的诸位都明白,我们真正的敌人是谁?是命运!”小鱼一直都明白。 “命运无所不能,其本可以让这个世界更好,然现实却是命运反而还在破坏一切美好,其只会制造悲伤和痛苦!诚然,命运是法则,但这种法则对吗?完全不对!这种法则有必要存在吗?完全没必要存在!我们能做到什么吗?我们能击溃命运吗?这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小鱼恨透了命运:“这是我们挑战宇宙法则的一步,是我们背水一战的一步,我们早已退无可退;我们必须击溃命运!” “虽是这么说,但你有什么办法吗?关于击溃命运。”阿撒托斯倒是想听听小鱼的办法。 “我有方法,但不知道能不能成,这是我目前为止的唯一手段,我时间不多了。”小鱼目前只来得及用模拟演算的结果放手一搏,打算和命运来个鱼死网破。 “蛇部是个关键。”小鱼看了一眼会议室的追雨,又看向追雨旁边的一个少女。 蛇神伊格,赐予追雨力量的星渊神,虽然伊格并不是星渊的主脉神明,但依旧强力。 顺带一说星渊的主脉是阿撒托斯一脉。 蛇神伊格,星渊神之一,有着【坏药】的称号,虽然小鱼并不知道‘坏药’是什么意思。 “蛇部是个关键,但并不是很关键。”小鱼是有布局的。 小鱼总感觉不太妙:“本来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但计划赶不上变化,许多事情我们本不能说,否则事情只会越来越混乱。” “小鱼,是我坏了事吗?”追雨举手发言,她以为是她的错。 “不,追雨你没错,错在我的误判,对命运的误判。”小鱼说这误判就很致命了。 “根据我运算出的命运规律,我和追雨不能见到张咏月,暂时不能;此外张咏月和水怜会是宿敌,本应该僵持不下的;我们顺应命运,却中途出现许多意外,导致对命运的论证出现偏差;命运这玩意很难对付。” “提问,抛开命运,黑兔之乱的事,是你们自导自演的?先代也被你,你们坑死了?”张咏月举手发言:“还是说一切都是命运。” “我们运算出的命运并没有算到张咏月会死!我们算到的结果是张咏月会和水怜僵持不下;发生这种事,我也很抱歉。”小鱼想说是命运的错,但总感觉现在说出来怎么都不太妙。 “黑兔之乱,是你们自导自演的?”张咏月很在意这个:“小鱼,是还是不是?” “那是我一手策划的,和小鱼无关!”水怜站起来,大声道:“我要统合兔族,这是必要的,小鱼没有怪我,反而还非常的理解我;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张咏月。” “那这一切,小,小鱼你就只是看着?看着张咏月死?”张咏月对先代感到不值。 小鱼对于张咏月的死很遗憾:“我不知道干涉命运会招致什么样的后果,当时我们只是计划顺应命运而彻底论证命运的规律,如果论证成功我们就能彻底总结出命运的规则,以此,我们甚至可以支配命运!” 当时,张咏月那边出事后小鱼收到了消息,他搞不懂究竟是那个环节出问题了,命运这种存在就是那样诡异,小鱼对命运是深恶痛绝。 “那小鱼你击溃命运的方法是什么?”张咏月也不纠结先代的事情了,暂时不纠结了。 “既然论证和顺应命运不行,利用命运的规则不行的话;那就反着来,和命运对着干就行。”小鱼自感时日无多,他也想不出什么能彻底击溃命运的好办法了,为今之计只能放手一搏;生死成败在此一举!成了击溃命运,败了被命运击溃,仅此而已。 “反着来?怎么反着来?”张咏月对命运这种玄乎的东西倒是完全不懂。 “命运这东西看起来虚无缥缈,但也并非全无规律,而如何利用这种规律达成我们想要的结果。”小鱼算到了命运的部分:“比如我和追雨,关于命运的资料显示就很模糊,那界定的线在哪?就只能单靠我自己猜,自己论证命运,不过我也大概明白是什么情况了。” “嗯?”追雨疑惑的看着小鱼,她倒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我也一直在命运之局中?” 追雨旁边蛇神伊格坏笑一声:“呵,追雨你还是太天真,你以为小鱼平时真的没考虑事?” ————未完待续———— 第二十一章 号档案,驱魔师,李树 17号档案,那是多年前的组织档案。 档案记录了许多,其中亦有李树的事情。 许多事情看似毫无关联,但却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17号档案于组织的历史中,必然是不可忽视的一段往事档案,那时候的李树等人,完全没意识到命运的存在。 - 会议上,小鱼还在说对抗命运的计划:“论证过程虽然一波三折,但也不是全无收获,关于命运的预测,我和追雨是一回事;预测结果显示我和追雨不能与张咏月见面。” “哈?”张咏月表示不理解:“这种算什么命运?可我们现在见到了。” “对啊,之前我让青沙主持会议,就是为了避免和你见面;而今违抗命运,不该见面的我们见面了,未来会发生什么我可完全不清楚。”小鱼不知道违抗命运的后果究竟是什么。 “目前为止什么也没发生啊?”张咏月感觉小鱼还是太草木皆兵了,也许命运并不存在。 “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命运也该是不足为虑了……”小鱼虽然还是隐隐约约的感觉不对劲,他总觉得命运这种玄妙的东西一定是存在的,是非常恐怖的存在。 毕竟关于命运,那可是‘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的恐怖状况。 在命运面前,一切都太渺小了,也许反抗命运就如同螳臂挡车一般的徒劳。 关于会议,基本是围绕着命运一番探讨后小鱼就解散了会议。 参加会议的英雄们也算是有了心理准备,对未来一系列可能发生的变故的心理准备。 而会议结束后的小鱼回到家里,就躺沙发上打开电视静静的发呆。 “小鱼,你的进一步计划呢?”阿撒托斯如黑雾般闪现到沙发上坐着。 “该做的都做了,只能等死了。”小鱼从小到大真正的见识过命运的威力,不过是厄运。 “诶,反正小鱼你只能等死了,那我还有一些有趣的尝试,死之前陪我尝试一下,如何?”阿撒托斯倒是认为事情很有趣:“关于命运的研究,我也略有涉猎;如何?小鱼。” “那我就舍命陪君子咯。”小鱼半开玩笑似的回答:“说吧,阿撒托斯大人。” “小鱼,我们星渊神不受命运拘束,但如果我们星渊神主动接受命运呢?” “什么?”小鱼听不太懂。 “命运能拘束的人,是有特殊印记的存在;小鱼你组织内有的人有,有的人没有吧?” “对啊,比如末日引擎就没有印记,所以几乎不受命运的左右。”小鱼想到了什么。 “但如果我们主动打上印记,就算入局了是吧。”阿撒托斯想法倒是不错。 “这印记还能主动打上去?”小鱼总感觉这就像是在办假证一样,会翻车吧! “单纯的打印记我觉得是不靠谱,但我还是有办法的。”阿撒托斯胸有成竹的笑道。 “你真是那个笨蛋阿撒托斯?你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小鱼发现阿撒托斯很聪明啊。 “小鱼你要明白,我是大智若愚的那种人。”阿撒托斯双手叉腰,得意洋洋。 “哦,是吗?我差点就信了。”小鱼开玩笑道。 “这么说吧,小鱼,我在寒言中学见到了一个女孩子,她普通,但和你有命运的联系。” 阿撒托斯有计划:“也就是说她有命运印记,那么我要是和她融合……,非常不错。” “阿撒托斯大人你要降临在普通人类身上?她承受得了吗?!”小鱼很担心。 “我会降低输出功率,你懂的吧?”阿撒托斯知道小鱼知道。 作为原初的星渊神,阿撒托斯的本体是非常庞大而可怖的,而如今以人类形象出现是因为她制作了人形躯壳而用人形躯壳行动的; 对人来说,星渊是不可描述的存在,星渊的存在让人难以用语言描述出来,超出认知了。 诚然,星渊的降临可以使用制造和使用躯壳,也可以直接降临在人身上。 阿撒托斯打算降临在别人身上,而被神明降临的活人,可能会被神明抹除意识,直接占据身体,当然也可以拘禁意识之类的,自然也可以是潜伏和融合之类的降临状况。 阿撒托斯决定降临,是选择了和那个女子融合,即‘你就是我,我就是你’的状况。 “但是,阿撒托斯大人你突然和她融合是不是会吓到她?”小鱼很担心。 “嗯,小鱼你明天去寒言中学一趟吧,就作为转校生入学,我有计划。” - 当晚,有部下登门拜访小鱼。 小鱼开门,对方是个似曾相识的人:“薇?” “多久没见就不认识我了?”薇看小鱼倒是那种不敢确认的样子,她感觉有点微妙。 “有好几年了吧,你,你什么情况?是薇本人吗?”小鱼还是有点不敢确认的样子。 “先代都去世好多年了,我是非血缘的继承者。”薇告诉小鱼。 “那你怎么,怎么和先代的感觉差不多,就连记忆都无缝对接的感觉。”小鱼疑惑。 小鱼感觉薇真的和先代好像啊,就像是……,双胞胎的感觉?搞不太懂。 “可能是因为继承融合的同步率高吧。”薇觉得就是这样,她进屋就往沙发上一靠。 “哦,是融合啊……”小鱼似懂非懂:“那,薇你找我干嘛?” “会议上的命运问题我听说了,我想毛遂自荐一下,小鱼。” “哦,我懂了!”小鱼恍然大悟:“你要去击溃命运了,用武力。” “不,并不是,我想和你结婚,我是认真的,小鱼。” “为什么?!”小鱼大惊失色,那一瞬间脸吓都绿了:“我是犯了天条吗,你要这样害我。” 说实话小鱼是典型的有恐婚症的那种人,就和他的恐高症一样严重! “不至于吧,小鱼,你讨厌我吗?” “我们平时都没什么交流好吗?你这太突然了。”小鱼说这简直是起点跳终点一般。 “不是,小鱼你可以试试啊,结婚后不满意随时离婚就行了啊。”薇认为问题不大。 “啊?!你这么随便的吗?”小鱼总觉得薇这样太草率了。 “啊……,小鱼你刚刚想了很失礼的事情对吧!我可是清清白白的纯洁之躯啊,绝对没乱搞男女关系!”薇指天发誓:“百分百纯洁的我,小鱼。” 小鱼却是更喜欢水怜,故推脱:“不,我倒是觉得身体纯洁与否什么的无所谓,我并不是在乎那种的男人,而且我和水怜早就上过床了,这样的话是不是对水怜很不公平?” 小鱼甚至还更喜欢水怜那种有经验的女生,虽然听说水怜也是被玷污成那样的,但她可没主动糟蹋她自己的身体;嗯,这么一想小鱼可能还是更喜欢水怜一点。 “水怜?我查过她的档案,小鱼你不知道她就是个……!” “别说了!我都知道,但我就是喜欢她。”小鱼更好奇薇在哪查到的档案。 ————未完待续———— 第二十二章 号档案,雷行者,李跃 “组织的档案中,17号档案是非常重要的档案,然后档案遗失了。”薇一本正经道。 “你刚刚还说那是很重要的档案,那么草率的吗?!”小鱼几乎无力吐槽了。 “档案不都是你在管吗,小鱼,你可是主人诶,是第一责任人!” “……”小鱼沉默了几秒:“薇,人啊,果然得向前看。” “小鱼,我听说你和李跃的关系很好。” “是啊,千年前的月炎城,我和她就是好友了;那是前世今生的缘。”小鱼还记得。 “我听说千年前的她是月炎城的一个大小姐,叫离月?” “是的,她很擅长绘画。”小鱼还记得离月。 “她今生是转世成男人了吧,叫李跃。”薇问起小鱼。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小鱼记得李跃的事情比薇的事情还早。 “小鱼,你们两个,真的不是那种关系么?”薇有点八卦了。 “我和她,是跨越千年的好友。”小鱼很珍视和李跃的友情。 “不是爱情吗?小鱼。”薇还是有点怀疑。 “友情啊,难道异性之间就不能有纯洁的友谊吗?”小鱼疑惑。 “那千年前,小鱼你觉不觉得她漂亮,在她还是女儿身的那时候。” “她当然漂亮啊,她可是大家闺秀呢。”小鱼还能恍惚记起千年前的事。 “那小鱼你一点也不心动吗?” “怎么可能不心动啊。”小鱼和她只是‘发乎情,止乎礼’而已。 “那千年后呢?就离月转世为李跃的时候,小鱼你们两个男人。”薇邪恶的笑了。 “薇,你是腐女吗?我和李跃只是,只是因为千年前的缘,所以我给了他考核资格而已。” 小鱼告诉薇,当年的组织接纳新人,新人要有考核资格后打败所有英雄才能加入组织。 “什么嘛,真无趣。”薇还以为能有腐女喜闻乐见的什么故事呢,没想到意外的平淡。 天色已晚,小鱼催促薇回家:“你可以回去了,有什么事明天再来找我。” “小鱼,你听说过那句话没有?”薇告诉小鱼:“你喜欢的是一个人,结婚的又是另一个人;小鱼我觉得婚姻没那么多浪漫,更多的是搭伙过日子。” “那有什么意义吗?一个人也能活下去。”小鱼不太习惯和别人同床,许多东西都不习惯和别人共用,其实小鱼很抵触一个家里有超过一个人的状况。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喜欢别人,但我绝对是很适合结婚的那种,小鱼你真的不想组建家庭吗?”薇听说小鱼的原生家庭并不幸福,所以小鱼对‘家庭’这种概念就没什么好印象。 “所以,小鱼,能和我结婚吗?让我帮助你。” “我感觉,我时日无多了。”小鱼并不怎么关心这种琐事。 “所以,小鱼你为什么不勇敢的试试呢。” “那对你,对我,都不公平。”小鱼认为婚姻并非儿戏,而薇那样太儿戏了。 “我并不觉得不公平,小鱼。” “你为什么会在意婚姻这种形式?”小鱼当初统一世界后就没这么多规矩形式了。 “小鱼你为什么讨厌婚姻呢?你和我说说,我们好好商量。” “我听说结婚容易离婚难,所以我不想结婚;而且,我喜欢无爱,喜欢水怜,喜欢阿撒托斯大人,我喜欢很多人,而婚姻只能和一个人在一起,我不接受,所以我不结婚。” “真的没法再商量吗?”薇发现小鱼真的很讨厌婚姻。 “没得商量。”小鱼此刻还想着水怜,或许别人不喜欢水怜,但小鱼懂她,这就足够了。 “我会再来找你的,小鱼。”薇明白了小鱼的意志,但她并不打算就此放弃。 - 以小鱼为中心所建立的龙门,以教拳法为主;但据说龙门的建立并不是小鱼的想法,而是小鱼的亲传弟子余生憾建立并管理运营的,小鱼只是有个龙门的名誉头衔而已。 薇在离开小鱼家后多方联系英雄们,几天后小鱼就收到了部下的联名书。 联名书上就说了一件事,是希望小鱼批准龙门的周边组织,龙门书院的建立。 小鱼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就一个书院什么的,没必要写联名书吧? 其实小鱼觉得她们都不用向自己申请的,因为小鱼当初统一世界是为了大同世界的诞生,就是为了人人平等,说实话小鱼并不想集权,甚至有些厌恶集权的状况。 小鱼打电话给薇:“你们没必要写联名书吧?直接去做就行了,问我是多此一举。” 权力是这个天下的,小鱼可并不想真的把自己当天王老子般唯我独尊。 “差不多吧,小鱼,我们这差不多也算是通知。” “哦,那没事了。”小鱼挂断电话,自感时日无多,觉得可以考虑给部下们交代后事了。 那天,小鱼主持了组织内部的会议。 “我们组织和星渊是合作关系,曾经也和星渊是敌人,当然也不是说我们现在关系就很好,但没人比你们更合适了。”小鱼打算将组织交给星渊势力。 组织的存在就是为了维持大同世界,是守望而非管理。 “曾经我们为了统一世界而战,为了大同世界而战,成功让世界统一后大同世界得以实现,组织之所以保留并不是想称霸世界,而是为了维持大同世界,组织一直在监视,为了防止有想要称霸世界,想要破坏大同世界的家伙存在出现,我时日无多了,所以我会留下最基础的权力分配。”一切都是为了这个世界,小鱼非常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大同世界。 “奈亚大人,你神出鬼没,适合监督,组织的监督权给你。” “犹格大人,你聪明伶俐,适合指挥,组织的指挥权给你。” “莎布大人,你人多势众,适合执行,组织的执行权给你。” 分权完毕,在座的英雄们也没人有意见,小鱼也觉得没人能比星渊三柱神更适合世界。 如果命运是让自己统一世界,那么在如今世界早已统一的当下,自己是早已失去了利用价值,是可以兔死狗烹的状况了;小鱼明白世界就是如此,命运就是如此。 小鱼虽然还是有点不爽命运这种存在,不过能看见大同世界的实现,说实话却也真的非常欣慰了;小鱼觉得大同世界很美好,至少比曾经世界统一前的那些国与国之间的纷争隔阂要好得多,其实小鱼一开始就觉得大家都是这个世界的人民,人本不该互相伤害。 翻看着组织曾经的档案,档案已经残缺,小鱼自感时日无多,但也该无憾于这一生了。 ————未完待续———— 第二十三章 号档案,机甲王,永嘉 档案记录,机甲王时期的事情,那时候组织是为了让永嘉去解决尚未觉醒的魔神,而结果上永嘉非但没有解决魔神,还决定保护魔神,而那个魔神就是薇。 组织的记录显示,魔神源于星渊的‘魔神之种’计划,将魔种植入宿主,宿主完全觉醒后会成为魔神,魔神非常强大,要击败魔神最好是宿主尚未觉醒的时候。 因为永嘉的倒戈,小鱼派了别的部下去讨伐魔神。 而那段时期,就是魔神讨伐队讨伐魔神的事情。 于那段时期,小鱼的组织战斗力就很强,能派遣魔神讨伐队对薇和永嘉各种围追堵截。 但在当年,小鱼其实就已经陷入了困局,冥冥之中已经感觉到了命运对自身的限制。 当年的薇可以说是见到过小鱼最狼狈的一面,她怎么也想不到派遣魔神讨伐队对自己围追堵截的那种万人之上的存在竟然会这么的狼狈。 是的,薇见到过小鱼最狼狈的时候;小鱼是在最狼狈的时候见到的薇。 当初的薇很讨厌小鱼,对他的第一印象极差,她还记得那个昏暗无光的出租屋内潮湿霉烂的气味,对她来说小鱼就像是阴暗角落的脏老鼠一样,惹人嫌弃。 小鱼或许没有登上过山巅,但绝对跌落过尘埃;所以小鱼明白人在命运面前的无力感。 和薇之间发生的事情,小鱼已经记不太清了,记得刚开始薇很讨厌他,但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改观了;那些事情较为久远,小鱼已经记不太清了。 小鱼从来不知道那些过去发生的事情有什么意义,命运的安排让人揣摩不透。 “关于命运,如果你有针对命运的计划,那么命运会反制,会提前降下灾厄。”小鱼对命运有一定程度的了解,他发现如果运算出命运的结果,那么厄运就会提前发生。 是的,小鱼被命运的这个规律坑了好几次才总结出来的血泪教训,命运也就这样。 “小鱼,今天外边天气不错,我们一起去散步晒太阳不?”阿撒托斯来找小鱼。 “不了,阿撒托斯大人,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小鱼的当务之急还是对抗命运。 “意思是现在不行吗?”阿撒托斯问小鱼。 “现在不行。”小鱼微微摇头。 “你没来学校,小鱼。” “有意外发生,薇来找我了。”小鱼当时也感觉挺意外的。 “薇?她来找你干嘛?” “琐事罢了。”小鱼不觉得薇能成什么事。 而几天后龙门书院的事情搞定,薇几乎一手包办了书院的事务,小鱼不明白她在干嘛。 薇之后开始邀请小鱼参加书院的读书会,也就是吃点心看书闲聊那种。 之后隔三差五薇就邀请小鱼参加读书会的活动,吃点心看书闲聊。 “我说你这样有意义吗?”小鱼不是很懂,闲聊中问起薇。 “命运的事情我听说过也有对策,虽不知有效与否,现在这就是方法。”薇回答。 “薇你说的,我不是很懂。”小鱼看着书,总觉得瞌睡连连,看书果然比较打发时间。 “如果有效,就这样一直下去;如果无效,那么灾祸就会降临。”薇已是知无不言。 对于薇的说法,小鱼本不该明白,但他太聪明了,所以一听就懂,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断头台的铡刀还未落下么,就像是薛定谔的猫。”小鱼内心忐忑,但也只能认命了。 “小鱼,我听说你在细雨镇待过几年,至少有五年十年吧?” “是的。”小鱼还记得,细雨镇是天福市范围内的一个小镇,前几年较为冷清。 “那你应该对细雨镇很了解。”薇问小鱼:“细雨镇有几个社区呢?” “社区是什么?”小鱼听说过这个词,却没怎么了解。 “一个小镇是几个社区构成的,小鱼你不知道吗?” “有这种事?”小鱼震惊。 “你明明在那边待了五年以上吧……”薇很惊讶于小鱼竟然如此的不了解这些。 “谁会特地去留意这种事啊,我还是更在乎下一顿吃什么。”小鱼很少注意别的。 “细雨镇有六个社区,而每个社区小鱼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小鱼完全不懂。 “龙脉,每个社区都有一个龙脉。”薇告诉小鱼。 “话说什么是龙脉啊。”小鱼总感觉这个概念太玄学了。 “你真的不懂吗?”薇觉得小鱼应该懂:“此‘龙脉’非彼‘龙脉’,小鱼你应该懂吧?” “哦,你说的是那个啊。”小鱼本不该懂,但他却还真的懂。 “所以啊,小鱼,你在细雨镇的那几年,完全没有收集到那六处龙脉呢。” “等等,也就是说,举例我故乡的山,如果懂风水的话,也能摸到龙脉?” “其实龙脉几乎无处不在,但想要摸到龙脉,却很难了。” 小鱼明白薇的意思:“也就是说,如果命运这次将我逼入绝境,我也可以靠龙脉反抗?” 毕竟命运是法则力,而龙脉某种意义上也是法则力;法则力都是很强的。 “你连事情失败的后手都准备好了?”小鱼佩服薇,没想到薇竟然懂风水龙脉的事。 “小鱼,所以我才告诉你,现在待在我身边你能大概率避过命运的清算,这是a计划;如果还失败,那我们就启用b计划,用龙脉对付命运。” 薇是有计划的:“现在我们并不是坐以待毙,而是在商讨龙脉的事情,这样的话,到时候就算a计划失败了,b计划启用时小鱼你也就不用那么手忙脚乱的了。” “等等,但龙脉这玩意无从下手啊。”小鱼知道龙脉这个概念很抽象,如星渊一般不可描述的感觉,总觉得言语难以定义那种抽象的存在;小鱼总觉得龙脉太难得手了。 “那是我们唯一的办法,小鱼,龙脉是非常有必要的存在。”薇觉得龙脉是无可替代的。 小鱼查阅档案,若有所思:“当年,机甲王时期的事情,魔神,薇……” 这些档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归根结底魔神之种究竟是什么? 结合档案的信息,小鱼大胆推测:“也许魔种就是龙脉的别称,这个概念太笼统了。” “但魔种是不太好的存在,龙脉是比较好的存在,通过档案分析可得……,诶?” 小鱼通过档案分析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实,因为如此,当年的谜题也解开了。 ————未完待续———— 第二十四章 暗流,紫电,周运 “组织,于多年之前,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当我们发觉,却为时已晚。” 小鱼还记得组织当年的事情,李树带新人,而新人就是周运。 许多事情小鱼已经记不清了,但不得不说周运的身世成谜。 小鱼还记得当年给周运量身定制的战术,可以说很不错。 翻看档案,小鱼发现档案已经残缺不全了。 “我必须去找他。”小鱼很在意周运是否还保留有战术这一点。 那天上午,小鱼找到周运家,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少女,小鱼疑惑,心说这谁? 却看少女穿着紫色的t恤,上有‘全员恶人’四字;下着黑色格子裙。 “那个,我找周运,请问你是?”小鱼看着少女,疑惑:“我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我就是周运。” “周运是男人啊。” “你说的是先代么?”这个名叫周运的少女邀请小鱼进屋。 “你是……?什么类型的继承者?”小鱼好像明白了状况。 “非血缘继承者。”周运告诉小鱼。 “哦……,哦……,难怪,我说你们怎么一点都不像。”小鱼觉得少女也不像是周运的女儿之类的;小鱼对周运其实并不是很了解。 话说周运那家伙谈过恋爱吗?结过婚吗?有孩子吗?应该没有吧;既然如此传承下去的话也几乎只能是非血缘的继承者了;小鱼甚至都不知道周运已经迭代了。 “主人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周运不咸不淡的问小鱼,因为她虽然是小鱼的下属,但小鱼这个上司和她这个下属的交集极少,几乎只有个组织名义上的上下级关系而已。 “你的战术,没忘干净吧。”小鱼很在意部下的战斗力方面的事情。 “勉强记得。”周运不太想告诉小鱼她战术技巧几乎快忘完了的事实。 “那没事了,打扰了。”小鱼起身准备离开。 “小鱼,我知道你们的计划,龙脉,对吧?但我可告诉你,龙脉并不是你想找就找得到的,即使是一座山,一座普通的山,你都找不到其龙脉所在。” 周运突然和小鱼提起来龙脉的事情。 小鱼觉得不对劲,用龙脉对付命运的事情知道的人应该很少。 “你究竟是谁?”小鱼握拳,总感觉这个周运和他印象中的周运差了太多。 “我是周运,但这具躯壳存在破绽,有机可乘,所以成为了我,命运的宿主。” “夺舍?”小鱼怀疑周运被命运夺舍了。 “是融合。”周运回答。 “你说龙脉,你有何高见。”小鱼问周运。 “要先划范围啊,笨蛋。”周运回答小鱼。 “为什么会告诉我这个?周运。” “因为告诉了你你也做不到,你什么都做不到。”周运嘲讽小鱼。 小鱼迅速出手攻击周运,周运快速反应和小鱼打了起来。 一分钟后,小鱼单手掐住了周运的脖子,胜负已分:“杀了你。” “等等,小鱼你以为命运的宿主只有我一个吗?不,实际上是无数个哦;那你猜猜现在组织内有多少个宿主潜伏着?打草惊蛇真的好么,主人?” 一声‘主人’,却是充满了讽刺和嘲弄;命运的宿主是命运,也是周运。 “就和资本的傀儡一样,是吧。”小鱼收手,放过了周运。 “差不多,我们是命运的傀儡,或许是。”周运认为这就和资本傀儡一样,消灭资本傀儡严格意义上没什么用,因为只要‘资本’这个概念存在,资本的傀儡就会源源不绝的出现。 - 当天,废弃的城区,小鱼坐在废弃的二层平房楼顶,思考着概念级别存在的应对法。 “概念级,无论是命运的傀儡还是资本的傀儡,消灭宿主没太大意义,果然是要消灭本体。”但小鱼也知道概念级的存在严格意义上有没有本体都难以定义,几乎超出认知。 “概念的宿主……”小鱼思考着,总觉得一定有办法解决的,一定。 “主人,查出来了,初步调查显示包括周运在内的命运宿主有3人,或者只会更多。” “命运不会亲自现身么?”小鱼听着电话,提问。 “命运这个概念和资本这个概念差不多,都是概念级别的存在,几乎只能通过宿主展现特性,然而它们作为概念,感觉不可能存在本体这类存在。”电话那头的薇回答。 “概念类的存在真的是难对付,几乎无从下手。”小鱼感觉这问题很复杂。 概念类的存在,已知有‘命运’和‘资本’这类概念,而这些概念会选择宿主为傀儡。 “我们只能消灭傀儡吗?就像资本一样,最多只能消灭资本的傀儡,但却永远伤不到‘资本’这个概念本身?”薇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点子了。 “‘命运’这个概念也是如此,其很难对付,几乎让人无从下手。”小鱼也还在想。 挂断电话,小鱼再次陷入沉思。 “小鱼,其实你划范围也得不到龙脉,想知道为什么吗?”周运闪现在小鱼后方。 “为什么?”小鱼知道周运的速度很快,毕竟雷系的英雄大多拥有雷速。 “因为向外寻求答案是不行的,只能向内寻求答案;小鱼,我的意思是,向你自己的内心寻求答案。”周运提醒小鱼。 “龙脉是谎言吗?”小鱼提问。 “龙脉不是谎言,只是你办不到而已,办不到的话真伪就都无意义了,小鱼。” “向内寻求答案,是修仙的法门么?”小鱼当初尝试过修仙。 “说起来小鱼你指导过青沙修仙的方法吧,结果青沙真的修炼成仙了,而小鱼你却还是,普通人。”周运对小鱼的努力表示遗憾。 “特地嘲讽我吗?”小鱼有点不高兴了。 “不,我的意思是你方法没错,但你办不办得到,这可就不好说了,小鱼。” 对于小鱼,周运的态度复杂,让人难以分清其究竟是敌是友。 周运是命运宿主,就像资本宿主一样,没彻底沦为傀儡之前还是有点自我意识的。 “归根结底,命运之类的,无论是锦上添花还是雪上加霜,你都办不到什么,你只能提升自己的实力,向内寻求答案的那种实力而并非仰仗外部和信赖别人什么的。”对于命运的相关,周运说出了她的看法,毕竟如今的她是命运宿主,说话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 暗流,烙铁,李杰 关于李杰的事情,小鱼已经记不太清了。 当年灾祸之蝶事件中,李杰背刺了陈发,导致陈发败给了灾祸之蝶,组织也因此覆灭。 关于李杰的过去,小鱼不太清楚,档案的记录也较为模糊。 根据档案记载,李杰是周运的后辈,而周运是李树的后辈。 记得当年组织发现了新的异界,即【星渊异界】,而李杰是第一个正式探索星渊异界的人,没人知道他在星渊异界经历了什么,他看起来还是一切正常。 后来,陈发阻止灾祸之蝶,而灾祸之蝶来自星渊异界。 星渊异界究竟是这么回事,小鱼不太清楚,只大概听说那里是星渊的实验场。 也许星渊的布局早在很久之前就开始了,周运和李杰都更像是潜伏在组织内的间谍。 - “除了你自己,谁都靠不住。”周运告诉小鱼。 “如果我的命运足够好,我本不会有如此坎坷的人生。”小鱼总觉得命运太残酷了。 “命运的轮回就像是螺旋向下的阶梯,于轮回中堕落,于堕落中灭亡么?嗯,你反着来试试?”周运听说过命运的轮回,而她也有她的看法。 “螺旋向上的阶梯,于轮回中上升?不过轮回很无聊吧?” “这不是无不无聊的事,这是于你而言生死存亡的事哦;你做事该懂得轻重缓急吧?” 小鱼明白,命运的轮回的确是生死存亡的事,一直堕落就宛如掉入绞肉机一般。 “轮回,螺旋向上的阶梯么……”小鱼总感觉这就像是逆水行舟一般,很难。 “命运并非没眷顾过你,小鱼,那是在你很小的时候,你的童年,可你没把握住机会。” “你让我一个小孩子去把握机会?我可能那时候连九九乘法表都还背不全好吧。”小鱼真的很无语,毕竟一个小孩子要是懂那么多,就是神童了。 那时候的他只是一个小孩子,而且小鱼他从小体弱多病,是个胆小鬼,爱哭鬼,脑子也很笨;如今的他和小时候差别太大,谁都不知道小鱼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变化这么大。 “总之,我想说的是,小鱼你太依赖命运了,而依赖任何外部力量都是很蠢的行为。” “只能靠自己?”小鱼总感觉很孤独。 “只能靠自己。”周运告诉小鱼。 “靠自己就能做到一切?”小鱼不相信:“努力就能做到一切?” “不,努力决定下限,命运决定上限;没有命运的眷顾,你只能拼命的拔高自己的下限;努力并不能办到一切,只是能让你死得不那么难看而已,这是事实。” “反正就是拼命的拔高下限呗……”小鱼讨厌努力,因在命运面前努力什么的好徒劳。 “努力并不能办到一切,但你们也只有努力了,你们别无选择。” “你说话一定要这么现实吗?”小鱼已经累了,不想努力:“我已经累了,不想努力。” “‘努力’这东西这不是你主观好恶,而是客观事实,是你们唯一的一条路;虽然盲目吹捧努力的效果有些不妥,但说来说去依然是那么回事,只能努力,别无选择。” 周运告诉小鱼只能努力:“你只能努力,因为这个世界宛如贫瘠的沙漠,只能靠自己。” 小鱼长叹一声,没办法了,只能努力试试:“行行行,反正如今也无路可走,你说的我都会去尝试的,反正横竖都是死嘛,就努力试试,搏一搏,摩托变单车。” “努力努力努力……”说实话小鱼很讨厌努力,因为那真的是徒劳的。 “不过主人你也真是厉害啊,你给我留下的战斗数据。”周运只是回忆起了小鱼给的部分战斗数据,都感觉那非常厉害,她真的有些佩服小鱼和先代周运了。 “我现在没空给你调试战斗数据,你要是能自己调的话最好。”小鱼很不想进行轮回。 小鱼想先试运行一下轮回看看行不行,不行的话就麻烦了…… - 轮回,5月3日,晚7点;下班的小鱼在落月镇的街上买了一包烟,回宿舍的路上经过一个小广场;小广场上有一个药王金身,小鱼路过这里,仰望那药王金身。 “原来如此,上一个轮回中的5月3日我已经在落月镇上班了。”小鱼感觉这次自己能不能撑到3月初都很麻烦,而且他也已经忘了在落月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小鱼模模糊糊记得落月镇有什么…… 回到宿舍,小鱼打算一如既往的简单洗漱一番,在晚9:30左右睡觉。 宿舍蚊子多,蚊香和蚊帐几乎没什么作用,但依然聊胜于无;小鱼记得小广场那里的药王金身是一个背着背篓的猫族少女,小鱼依稀记得她是叫什么来着…… 晚上,屋子里弥漫起了一股新鲜的草药味,带着新鲜的草香和泥土的芬芳;小鱼躺在床上睡不着,闻到这新鲜草药香味就从床上坐起来;而且蚊子也被这草药气味给驱散。 “这草药味……,是妙妙吗?”小鱼想起来了,是落月妙妙。 落月妙妙,组织内的猫族一员,虎宗分为白虎宗和黑虎宗,而妙妙是黑虎宗的药王堂堂主,她对草药之类的很了解,擅长用草药治病救人;妙妙好像就是落月镇传说中的落月药王。 “你工作很忙吧,主人,我们都没什么机会聊天。”妙妙从窗户翻进来。 小鱼看妙妙翻进屋内,感觉她之前可能在房顶,这板房按理说响动大,但妙妙却无声无息的到来了,果然猫的脚步都很轻吗?!小鱼有点佩服妙妙了。 小鱼感觉这个5月很热,早在3月蝉鸣就响起来的燥热那种:“你不觉得很热么,妙妙。” “热?”妙妙握住小鱼的手,两人感受对方的体温,小鱼发现妙妙的手凉凉的。 而妙妙却感觉小鱼的手很热,燥热的那种:“主人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我没有烦心事的时候才是稀奇。”小鱼已经习惯了。 和妙妙闲聊着,小鱼渐渐的昏沉睡去,总感觉妙妙身上的草药香有宁神降燥的效果。 直到凌晨2点,小鱼被暴雨惊醒,窗外狂风暴雨;外边闪着电光,更有雷声轰隆。 小鱼返回正常的时间线,2月25日,小鱼若有所思:“上一个轮回的5月3日,嗯。” “如何,小鱼,轮回之旅还顺利?”周运问小鱼。 “感觉不到任何意义。”小鱼回答周运,又问:“李杰是你后辈?” “对啊,李杰怎么了?”周运不明白小鱼为什么突然提起李杰。 “没什么,我就随便问问。”小鱼虽然这么说,但还是隐约怀疑李杰也是命运的宿主。 ————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章 暗流,冰层破碎的绷带,衡 当年李杰背刺陈发,导致组织覆灭,组织重建中衡也有和李杰对上过。 衡这一脉于组织中也算是元老级的英雄,但因为传承的原因而很脆弱。 所以,衡对付李杰不可谓不吃力。 作为和李杰交过手的英雄,衡还是比较讨厌李杰的,因为李杰背叛了组织! 虽然那些事情都过去了数年,但最近衡还是找到了小鱼。 “原来,衡是希望小鱼给她检查身体。” 小鱼接受请求帮助了衡,而后看检查结果:“你的基因怎么越来越混乱了?” “哪里不对么?”衡不太明白。 “你哪来的兔族基因?”小鱼看衡的兔耳朵,总觉得和记忆中的衡差别太大了。 “非血缘传承,传承到了兔族。” 小鱼是不太懂衡为什么传承到了兔族去…… “你什么时候用镰刀了?你不是格斗家吗?”小鱼记得衡是个格斗家啊! 初代的衡是个男人,是个人类,是个格斗家;小鱼还记得。 而如今的衡迭代太多次了,真弄得是亲妈都不认识,就连小鱼都懵了好久。 “所以我的身体,有问题?”衡有点担心自己迭代到了劣质基因。 “我再看看。”小鱼继续认真的看检查结果,总觉得衡这状况有点特殊。 “一、二、三、四;四个核心?!”小鱼震惊:“衡你迭代的质量看起来很高啊。” 要知道正常情况下,一般的英雄都只有一个核心。 顺带一说正常人一般情况下是天生没核心的,能量核心。 而能量核心可以通过科技手段手术植入,也可以通过玄学手段修炼出来,如修仙。 但关于能量核心,怎么说呢,大概就像是‘微型核反应堆’那样的存在吧。 小鱼记得最开始衡只有一个核心啊,体检的时候。 “小鱼你觉得如何?”衡想听一听小鱼对核心的意见。 而小鱼想了想:“这核心的问题,一核的属性和你差不多,二核的镰刀我不确定你擅不擅长,三核的力量偏邪恶,四核的力量偏光明;总感觉这四个核心容易冲突。” “我觉得理想的状态下是完美融合这四个核心为一个核心,四合一的那种,但我总觉得这很难办到。”小鱼倒是希望衡能将这一切融会贯通:“但成了的话,核心会变得更强。” “对了,主人你没有核心,对吧?” “对啊,我是普通人。”小鱼是普通人,可没有能量核心,所以无法使用能量攻击。 在组织内,几乎只有小鱼是个普通人,没有能量核心的他只能用拳头攻击,物理攻击。 某种意义上小鱼是‘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的存在,某种意义上是那样。 彻头彻尾的凡人……,在组织内,就小鱼一个人没有能量核心。 虽然小鱼尝试修炼出一个能量核心,但修仙之路太难太难了,去教青沙,结果青沙都修炼成仙了,而小鱼还是没有修炼出能量核心;方法肯定没错,但为什么就是不行! 为什么青沙成功了而自己没成功?!小鱼愤怒得仰天长啸:“苍天啊,你做个人吧!” 所谓的无能狂怒就是如此,小鱼想了想这样没意义,也就冷静了,推眼镜:“继续提问。” “对了,小鱼,先代她们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衡很好奇。 “我没注意。”小鱼对部下们非常纵容,几乎完全放养的感觉,所以许多事情都不清楚。 “我知道。”薇来找小鱼,刚好听说了这个,就开始讲解了:“初代的衡是个男人,是个格斗家,很帅;二代是初代的女儿,之后的传承就不清楚了;对了,小鱼,读书会的活动。” “那我是第几代啊?主人。”衡问小鱼。 “你有四个核心,你至少是四五代之后的存在了吧。”小鱼猜测。 “没想到衡竟然传承到了兔族那里去了。”薇感觉这也是很厉害了:“小鱼,读书会活动。” “我没那么想去啊,读书会。”小鱼觉得挺无聊的:“挺无聊的。” “不只是我,我还叫了好几个女孩子,水怜也在。”薇试图说服小鱼。 “哦,那现在就走吧。”小鱼起身出门。 “你真的喜欢水怜?”薇跟上小鱼。 “我喜欢的女生很多,其实只要漂亮,我觉得性别和种族都不是问题吧。”小鱼认真脸。 “猫族、兔族、狼族……”薇的确听说小鱼很喜欢兽族的存在,听说他尤其喜欢猫族。 当天下午,小鱼一行人聚在龙门书院开展读书会活动,小鱼一看书就打瞌睡。 冰羊坐到小鱼旁边,小声:“小鱼,这个世界是虚假的吧?” “额,你谁?”小鱼总觉得这个少女有些面生。 “莎布的众多子嗣之一。”冰羊回答小鱼。 “哦,是莎布大人的子嗣啊。”小鱼感觉到了弱者的气息:“你很弱。” “我比普通人强,当然,在这强者如云的组织内不够看,也很正常。”对于小鱼,冰羊还是比较尊敬的,因为冰羊曾经和小鱼的部下战斗过,被对方击败了好几次。 冰羊猜测既然小鱼的部下很强,那么小鱼只会更强;是的,事实上小鱼的确很强。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小鱼感觉冰羊还挺好说话的,和她聊天也算愉快。 而见此,薇却不高兴了:“小鱼,又什么事情是不能发和我聊的吗?” “你吃醋了?”小鱼总感觉薇是不是有点生气了? “……”薇沉默了几秒,好半天都是欲言又止的状态,对于小鱼,她总是没办法。 “小鱼,你有我一个人就足够了。”薇认真说道:“因为我们是命运的缘。” “谁知道命运是真是假。”小鱼一直对命运的事半信半疑。 “我们会在一起的,这是命运。”薇坚持认为:“而我们没在一起,就可以否定命运了。” 薇在赌,赌一个命运的结果,对她来说成败直接决定命运的有无,这是实验论证阶段。 “命运?我听说过,看来主人你们做了很多准备啊。”衡能感觉到这处处是局。 ————未完待续———— 第二十七章 食部的核心,李杰 组织有很多部门,大浪淘沙,但留下的却没几个,而留下的部门都是因为有核心存在。 李杰,其作为食部的核心存在,实力毋庸置疑;食部,小鱼认为刀功和火候很重要。 李杰,外号【烙铁】,其是火系英雄,而且剑术高超,挑筋断骨的高手。 这样的杀手不当厨子真是可惜了,小鱼认为李杰是个强大的战士,其在许多方面都是。 关于李杰的传闻,是从其背刺陈发开始引起组织关注的。 从那时候开始,李杰背刺陈发,作为加入星渊势力的投名状。 在那之后,听说李杰是在克图格亚手底下办事。 但是,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李杰又双背刺了克图格亚,转而在伊塔库亚手底下办事。 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李杰又双叒背刺了伊塔库亚,开始自立山头了。 那时候的李杰得罪了许多人,小鱼的组织和星渊势力都被他得罪了一个遍。 在那样的情况下,李杰不是没被人骂过‘三姓家奴’之类的。 虽然李杰很过分,但他却是实力越来越强,真是成王败寇的那种。 虽然他很作,但他有那个实力,有那个本事,因此许多人也都是不得不服。 没办法,李杰的实力的确不错。 小鱼听说的很少,只知道后来李杰死了,传承到了他女儿那里。 李杰的女儿是第二代的‘李杰’,管小鱼叫叔叔。 而小鱼也和二代的李杰有过交集,作为她的叔叔和她一起拍过电影。 记得那时候,小鱼和二代李杰两个人成天背着摄影设备到处拍摄,夕阳下奔跑的青春,那时候摄影部只有他和二代李杰,最终电影的成品也很差,因此没有公布,被她拿去收藏了。 如今,小鱼已经不知道李杰迭代了几次,很久没有和她见面了,摄影部也不知如何了。 - 一如既往,小鱼在街上闲逛,接到电话。 冰羊:“小鱼,我有点冷,你能帮我把我家里的那件衣服拿来么?我这边不太方便。” 冰羊:“对了,顺便再帮我买一包卫生巾,要xx牌子的。” 电话挂断,小鱼疑惑,犯起了嘀咕:“钱呢?冰羊不会要我贴钱买吧?” 送到后冰羊也没有给钱的意思,小鱼这点钱也不好意思要,看冰羊准备吃泡面,小鱼拿走了她一袋泡面,冰羊见状,介绍道:“小鱼,这泡面不是普通的泡面,还挺贵的哦。” “泡面能多贵?”小鱼不信。 冰羊给小鱼看超市小票,小鱼讶然:“就离谱,这只是一包泡面啊,这么贵,看起来还这么普通,这玩意吃了能成仙吗?我感觉这种泡面就是纯粹的智商税。” “这泡面,是网红食品。” “那不就是智商税么……”小鱼无语,有点想吃又有点不想吃这泡面,因为他现在不怎么饿,但不拿这泡面又感觉亏了一个亿似的。 冰羊弄着泡面:“很远吧?我家。” “来回两三个小时,你说远不远。”小鱼觉得冰羊家是有点远。 - 约中午时分,小鱼煮饭炒菜,炒了一盘包菜。 饭后,小鱼看肉和菜杆都被剩下了。 “水怜,你又挑食!为什么每次都把菜杆剩下!” 小鱼炒了包菜,水怜剩下了菜杆没吃。 “菜杆又不能吃……”水怜声音都有点小了,小心翼翼的看小鱼脸色。 “你那只是单纯的挑食吧!”小鱼无语,有些自责:“菜杆的问题,如果我刀功足够好,亦或者我足够耐心,那么我本可以将菜杆都直接切丝……” 看水怜就像个任性的小孩子一样挑食,小鱼也没办法了,毕竟他小时候也不喜欢吃菜杆。 小鱼觉得刀功不是炫技,而是再某些时候很实用的那种,比如片鸭子的时候和包菜杆切丝的时候就有点考验刀功了。 奈何小鱼的厨艺平平,刀功一般,没有什么大缺点也没有什么亮点,实在太普通了。 而后,小鱼收拾完屋子外出散步。 下午的时候太阳彻底出来了,小鱼散步途中遇见了薇。 薇给小鱼点一支烟:“都说了,没赚头的事情不要搞,小鱼你总是这样,烂好人。” “是在夸我吗?”小鱼和薇一起散步。 “没有,完全没有,小鱼;我觉得‘烂好人’完全是贬义词,世上最廉价而可悲的就是男人那一事无成的温柔了。”薇其实不希望小鱼这么烂好人。 薇认为一个男人要是有本事,有钱有势的话即使不温柔女人也会主动贴上去;反之,男人没本事的话,再温柔都是没用的;因此,薇认为男人的温柔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薇,我觉得,我还不够温柔。”小鱼觉得自己这样的离他心目中的温柔定义还差的远。 “婚姻,是让彼此都成为更优秀的人;如果小鱼你和别人交往而没能变得更优秀,那么几乎一切都是没意义的。”薇也不纠结之前的问题,转而和小鱼说别的。 “所以呢?”小鱼好奇。 刚好到薇的家,薇给小鱼倒半杯热水:“小心烫。” “所以啊,小鱼,如果我们真的是命运,我们会是天生一对的,我们都能成为更优秀的人,如果这是客观事实,那你主观好恶我认为并不重要。”薇一直很在意小鱼。 “小鱼,即使是结婚以后,我也不会干涉你的感情生活,即使那时候你和水怜她们怎样了,对吧,我也不会说什么。”面对小鱼,薇一开始就有各种觉悟。 “所以你真的那么想结婚吗?”小鱼倒是很不想结婚,因为他有许多喜欢的女生,而结婚只能选择一个,那就只能不结婚了。 “我并不是很想结婚,我只是很想和小鱼你结婚而已;算我的一点小任性吧。” “命运的论证八字还没一撇呢,到时候再说吧。”小鱼依然百般推脱。 如果命运是事实,那么小鱼也有和薇共度一生的觉悟。 但在此之前,小鱼还是打算无限期搁置结婚的事情。 “对了,李杰的刀功很好,我们有空去找她,试试她的厨艺。”小鱼想去蹭吃蹭喝。 “我刀功也很好啊,小鱼。” “诶?!”小鱼惊讶。 “小鱼你那么惊讶干嘛,我杀鱼的行家。”薇很得意:“就那么唰唰几刀,你吃不到鱼刺。” “我去,真的那么夸张吗?!”小鱼讨厌吃鱼就是因为觉得鱼刺很麻烦。 “小鱼你说李杰刀功很好?我倒是想和她比一比呢。”薇倒是喜欢和人切磋厨艺。 ————未完待续———— 第二十八章 恋部的核心,心音 组织有很多部门,大浪淘沙,但留下的却没几个,而留下的部门都是因为有核心存在。 心音,其为恋部的核心,她是个为了爱情而放弃一切的英雄。 当年,组织有危机,发掘了心音这个人,让她来作为勇者拯救世界。 其实心音很优秀,她本该拯救世界,但可惜她是个恋爱脑,她认为爱情高于一切。 所以,当拯救世界和拯救所爱之人这二者冲突的时候,心音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爱情。 心音为了爱情而放弃拯救世界,多么感人的爱情故事啊;小鱼等人就是被背叛的组织。 组织遭到了背叛,所以英雄们开始追杀心音,一路对心音围追堵截。 而心音为了爱情几乎是与整个组织为敌,关键是她还打赢了。 “真就爱情战胜一切,对吧心音。”小鱼趴在地上,冷笑;那一年,他败给了爱的力量。 心中有爱,几乎什么都能办到,那就是心音; 而因为对爱的理解,所以当之无愧的,心音自然成为了恋部的核心,没人比她更懂爱。 对于心音,小鱼还是不太理解的;因为在对爱的理解方面,小鱼远没有心音那么深刻。 - “我想起来了,薇,当年的缘……”小鱼依稀回想起了当年。 当年,厨艺方面,薇的刀功,小鱼的调料技术; 当年的组织内,薇和小鱼的厨艺都是很出名的,那时候薇就很想和小鱼比试厨艺了。 “不过薇你还是挺不错的啊,挺好的。” “比如?”薇倒是想听听小鱼的想法。 “比如你不介意我抽烟啊。”小鱼选女朋友的标准之一就是对方不介意自己抽烟,这不介意并不是口头的不介意,小鱼抽烟时但凡能微表情观察到对方眉头动了动,微微皱眉那么一丁点,有一丝丝的不满小鱼都能敏锐察觉。 “我觉得男人抽烟没什么吧,再来一支?”薇又要帮小鱼点烟。 “不了不了,我没那么大的烟瘾。”小鱼一般是偶尔抽一支烟,抽多了反而头疼。 “也是,烟还是要少抽的。”薇收起烟盒:“小鱼你现在要喝酒吗?” 小鱼摆手,表示现在不想喝酒:“薇你随身带烟和火,你该不会也抽烟吧?” “我不抽烟的,只是了解了小鱼你的喜好所以随身准备了而已。” “你这家伙,意外的讨人喜欢啊。”小鱼感觉薇也真的是很优秀了。 “我会让小鱼你迷上我的,我不会急,会慢慢来,如果这真的是命运的话,我多么希望能一直这样下去。”薇本不相信命运,但为了小鱼,她愿意相信命运,愿意为之努力。 “不过命运的强制力也实在恐怖……”小鱼感觉命运有时候甚至能让人鬼使神差的去干一些事,关于命运,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明白命运的绝对性,而没有经历过命运强制力的人,你和对方说再多,对方也不会信的,单纯的浪费口舌;而如果一切都是命运的话…… 人海茫茫,谁知道谁是谁的命运呢,只能靠猜,猜中了自然很好,但猜不中嘛…… - 隔天,小鱼还在思考命运:“努力决定下限,命运决定上限,由此可得……” 这么一想小鱼发现答案翻来覆去就是这个,异界无法再简化了。 而一般再也无法简化的道理,即是真理;小鱼讨厌这样的真理。 “如果一切都是命运,那这一切究竟有什么意义……”小鱼是百思不得其解。 “命运?那样的话我和小鱼你也是命运啊,而且比薇更优。”犹格来找小鱼。 “我有那么多命运吗?犹格大人。”小鱼觉得命运这个概念太抽象了,极难定义。 “混沌无序中诞生有序,我认为世间万物都是有规律的,小鱼你明白吧?我是聪明人,我讨厌笨蛋,而我的母亲,阿撒托斯她就是个笨蛋……”犹格教导小鱼。 无序中诞生有序,阿撒托斯诞下了犹格,而犹格是有点讨厌阿撒托斯的,不仅仅是因为她作为聪明人天然的讨厌笨蛋,亦有阿撒托斯和她抢小鱼的这一层原因在。 “客观上来说作为星渊原初的阿撒托斯最适合小鱼你,因为她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客观上没人比她更优秀,她是最好的;但是,我不会放弃的,小鱼。” 犹格和小鱼都在研究命运,他们都觉得命运这东西是可以被破译的,只要找对方法。 “虽然我没有阿撒托斯那么强大,但我们绝对是最聊得来的;如果那是命运,如果薇都能和你有命运的缘,那么我只会比她更好。”聊起命运,犹格是非常有兴趣的。 小鱼记得的确如此,他和犹格非常聊得来,是和她聊天聊一整天都不会腻的那种,虽然在旁观者看来就两个人聊天聊一整天是挺无聊的; 但小鱼和犹格却真的是非常聊得来的那种,尤其是在各种玄学理论方面和星渊实验方面的学术探讨;对小鱼来说仅仅是和犹格聊天就已经很愉快了。 - 和犹格聊了几小时,中午时分小鱼在街上闲逛到无爱的店。 “小鱼,你买了希望券?” 离开无爱的店没多久,小鱼遇见了阿撒托斯,阿撒托斯抛接着硬币,没接住…… “是啊,希望能中一等奖吧。”小鱼做梦都想中一等奖,但那是不可能的。 “哈哈,小鱼你真有意思,那不然我们打个赌,如果你中了,就必须娶我。” “不会中吧。”小鱼觉得自己并不会受到命运的眷顾,好运方面的话完全不可能。 阿撒托斯拦在小鱼前边,坏笑的盯着他。 “就是啊,所以就随便玩玩打个赌嘛,不觉得很有意思吗。”阿撒托斯觉得反正也是玩。 “好吧,阿撒托斯大人。”小鱼看看开奖时间在明晚,后天应该就可以看结果了。 前往书院的途中,小鱼和阿撒托斯说了最近的大概:“也就还是命运的问题。” “好狡猾哦,薇和犹格都是小鱼的命运之缘?这不公平,一切以命运为真的前提思考的话,那我也可以啊。”阿撒托斯不服气:“我可是最强最优秀的人,除了我,有谁配得上小鱼?我觉得除了我和小鱼以外,其它人都没必要存在啊。” “不至于吧。”小鱼还是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的。 一直到龙门书院,惯例的读书会活动,而犹格也在;小鱼说命运的事情。 “对了,心音的事情也是命运吗,她和她的相遇。”小鱼开始思考。 ————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 月神机巧公司 月神机巧公司,组织旗下的产业之一,创立者已不可考;而这个公司据说是…… “好吧,我承认我对这个公司一窍不通。”小鱼低头。 龙门书院的读书会活动中,小鱼一行从命运聊到了公司,小鱼觉得这其中有关联。 “那小鱼你选谁?”薇、犹格和阿撒托斯还在纠结命运之缘的相关。 “选谁?你们是在和我开玩笑吗?命运的事情八字还没一撇呢,在出结果之前,我谁都不选!”而且论主观好恶的话小鱼更喜欢无爱和水怜她们; 无爱是小鱼当初第一个,也是至今为止唯一一个主动追求过的女孩子,小鱼就有那么喜欢她;而水怜的话,小鱼觉得她虽然看起来性格很差但其实意外的很好。 而且和她的事情,太让人难忘了,想忘都忘不掉的那种,小鱼觉得她是很有魅力的人; 某种意义上感觉就像是白月光与朱砂痣,嗯,小鱼感觉有那么一点点像。 小鱼一直在等待命运的结果,不出结果就打算一直按兵不动保持原状的那种。 人生雨季,多事之秋,哪有空考虑那些儿女情长,小鱼总觉得这些太奢侈了。 “所以结果你们都来这龙门书院了?你们都要加入读书会吗?”小鱼感觉人更多了。 “我本来就喜欢看书学习的,小鱼。”犹格本就是很聪明的。 “我……,你这点心不错。”阿撒托斯在转移话题,毕竟她在乎的是小鱼而不是读书会。 结果读书会的活动上只有薇和犹格看书比较认真,而小鱼和阿撒托斯看书的时候看着看着两人就都开始打瞌睡了;小鱼想起小时候的自己也的确是一看书就会打瞌睡的那种情况。 - 下午,小鱼在家徒劳的运算命运:“如果否定命运命运就不存在的话就好了,掩耳盗铃。” “小鱼,你碗又没洗!”水怜来小鱼家一看,小鱼又把碗堆着了。 “我这就去洗!”小鱼停下运算进厨房。 “诶?为什么你突然这么积极了?”水怜手背贴了贴小鱼的额头:“你,没发烧啊。” “我要用碗啊,这已经没碗用了啊。”小鱼只得抓紧时间洗碗做饭。 “所以说小鱼你有碗用的时候都会拖到最后才洗碗么……”水怜讶然。 小鱼洗碗,脑海里还在想问题:“定数和变数,哪些是定数哪些是变数,必须算出来。” 从小到大小鱼很讨厌枯燥无聊的数学,但命运中许多事情都涉及运算,艹! “来,喝一杯冰糖雪梨汁!”水怜给小鱼倒一杯冰糖雪梨汁。 “谢谢水怜,感觉不错。”小鱼暂时停下洗碗,喝一杯,感觉不错。 “你还在演算命运吗,小鱼。” “无论你信不信,我反正是信了;水怜,命运是存在的,定数和变数……”小鱼思考着。 小鱼明白,定数和变数一定要算出来才能想办法应对,但这太难了,对手可是命运啊! 而且小鱼发现一个很搞笑的事,那就是无论做事对与错,只要心中没有爱,那么无论如何结果都会往坏的方向发展;小鱼没心音那么懂爱,但也实实在在的体会过爱的力量了,痛! 用爱的力量能打败命运么?理论上可以,但真正的爱,可能还没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吧。 而后,洗碗结束,小鱼倒一杯热水,继续思考命运相关的事情。 伸手拿水杯,小鱼却手肘碰倒了水杯,热水烫到了裤子上。 小鱼吃痛,而水怜赶快去拿毛巾给小鱼搭在腿上。 “我,以前我就觉得我的身体不协调,我……”小鱼总是隐隐约约的有些不安。 “没事的,小鱼,没事的。”水怜听说过小鱼的过去,小鱼的过去并不是那么美好的。 “我要去外边逛逛。”小鱼起身出门了。 在路上闲逛,小鱼依然心事重重的思考破局之法。 然而客观上来说,小鱼明白是没有破局之法的。 客观上一切都很残酷,除非发生奇迹,而引发奇迹的更多是命运和爱。 命运就像是天之道,而爱更像是人之道,命运和爱都是有些反常识的玄学存在。 而恰恰是命运和爱,能一定程度上影响客观规律。 和命运的对决就是那样,不停的做准备,而真正的决胜负却是一瞬间的事。 很快就要到三月了,上一次轮回的三月就已经出事,而今,命运将临,再次的。 于轮回中堕落,小鱼明白命运就是那样可以像绞肉机一样一层层的绞死人的。 对命运来说那就像是一层层的剥洋葱那样轻松。 “命运本可以让世界变得更好,但它都做了什么!”小鱼痛恨命运,越想越气。 漫无目的的闲逛,小鱼撞见了冰羊,她正抱着一摞书,是要去哪里? 小鱼不太关心那些,准备无视,却被冰羊叫住:“作为帮我带东西的报酬,我请你吃饭。” “哦~,那我可不能拒绝。”小鱼不会拒绝别人请客吃饭的。 - 饭后,小鱼跟着冰羊走。 冰羊:“吃的好饱啊,我去买一杯奶茶,你等我一下。” 这么说着,冰羊把那一摞书交给小鱼拿着。 看冰羊去买奶茶,小鱼看见旁边店有买糖葫芦:“这冰糖葫芦多少钱?” “山楂5元,水果8元。”店主告诉小鱼。 “5元?!”小鱼心里有点吃惊,愣了几秒钟:“来两串山楂。” 而后,等冰羊买奶茶回来,小鱼递一串冰糖葫芦:“经典款的冰糖葫芦,来一串?” “说起来我小时候冰糖葫芦才一两块吧,现在的冰糖葫芦好贵啊,而且好少。” 小鱼总觉得冰糖葫芦太贵了……,太贵了! “那,主人,再见啦。”冰羊谢过小鱼的冰糖葫芦,接过书提着零食就走了。 “哦。”小鱼看她貌似是要回家,而且并不打算邀请自己去她家坐一下的那种。 算了,尊重别人吧,小鱼转身离开,吃着冰糖葫芦,看数量只有六颗。 “几乎一颗就一元?!太贵了!”小鱼还是觉得贵。 “这年头几乎什么都涨但就工资不涨啊。”小鱼越想越觉得微妙。 说起工资就想到公司,小鱼记得月神机巧公司是做什么的来着?武器?好像是。 ————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 总经理,张咏月 组织启用了停摆的月神机巧公司,任命张咏月为总经理。 张咏月一脸茫然:“可我什么都不会啊,突然让我当总经理……” “你不会你可以学啊,当然,你不想学的话在那个位置尸位素餐也可以,张咏月。”小鱼有他的计划:“如果命运是如此安排的话,张咏月,这是你应得的。” 小鱼任命张咏月后就离开了公司,接到了周运的电话:“主人,作为命运的代行者之一,命运有事情让我转达给你,对话的话还是面谈更好,来我家吧。” 而后,小鱼如约前往周运家,周运门虚掩着,小鱼推门,周运坐沙发那招手:“命运的事情小鱼主人你真上心呢,你果然很害怕命运吧,就像童年那个无助的小孩子一样。” “是,我怕得要死呢。”小鱼的确害怕命运:“但怕也没用。” “谈命运之前,主人你能帮我完善一下战斗数据吗?”周运提要求。 “可以。”小鱼欣然接受,毕竟他也并不是特别纠结于命运这回事,大概…… 十多分钟后,小鱼给周运弄好了战斗数据:“目前只能修复这么多,抱歉。” “已经很厉害了,主人,我的话就完全做不到……”周运很佩服小鱼的本事。 “不过小鱼你不怕吗?让我变强的话,我万一杀了你……”周运毕竟现在立场微妙。 “无所谓,反正我早已经交代好后事了。”小鱼早有觉悟。 “小鱼你总是这样,太温柔了……”周运连连摇头:“你该更多的为你自己考虑啊。” “说命运吧。”小鱼并不在意温柔这个话题,毕竟‘温柔’就那样,如今已是贬义词。 “你觉得命运在折磨你?”周运问小鱼。 “不是吗?命运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小鱼不可能不怨恨命运。 “你觉得命运为什么折磨你?” “或许是因为我曾经做错了事。”小鱼一直都在忏悔一直都在赎罪,但命运却一直都没有放过他,小鱼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自己遭受这种待遇;命运因果是如此,但比小鱼更坏的人明明有很多很多,但那些家伙却依然逍遥快活,小鱼觉得命运这东西太双标了! 关于命运,要从小鱼小时候说起; 小时候的小鱼体弱多病,是个胆小鬼,爱哭鬼,还患有严重的哮喘,发作时连正常的呼吸都困难;但没生病的时候却还是几乎和正常人差不多,除了身体先天性的更脆弱点外。 可以说小时候的小鱼许多时间都被病痛所折磨,事实如此。 小时候,小鱼的童年,原生家庭带给他的只有痛苦;但是,童年中也是有美好的事情。 人生就是那样,喜忧参半的感觉;小鱼的童年中也有过些微的美好。 小时候的小鱼在上幼儿园的时候欺负过幼儿园的一个先天智力障碍的男孩,因为那时候大家都欺负他,虽然小鱼觉得这有点不好,但也是欺负了他的,事实如此。 后来那个孩子没来学校了,小鱼听说说是他家里人觉得他这种智力障碍的孩子也学不出什么名堂;但小鱼心中还是隐隐约约的感觉有些难受,觉得自己不该欺负人。 小鱼的童年,原生家庭带给他的只有痛苦,小鱼一直想逃离。 所以小鱼经常逃学,后来发生了许多事情,小鱼遭遇了校园暴力,被欺负的小鱼孤立无援,心灰意冷的选择了辍学;那几年小鱼经常离家出走。 但离开了学校,小鱼面对的社会是很现实的,那是比学校更残酷的,大人的世界。 小鱼时常感觉无处可去,无处容身,天大地大无以为家的感觉。 原生家庭和社会于小鱼来说并不是好和差的区别,而是差和更差的区别。 小鱼一直在逃避,不知道在逃避什么,反正就是一直在逃,也不知该逃去哪;山的另一边依然是山……;小鱼忘记了很多事,童年的许多事情都想不起来。 小鱼忘了小时候欺负人的事情,而他自己被欺负到辍学时却也哀叹于命运:“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遇到这种事!” 有些事,即使主观忘记了,但其客观上还是存在的。 提问,如果一个罪犯失忆了,罪犯确实忘记了他曾经犯下的罪,那么罪犯的罪就客观上的消失了吗?并没有,这是客观事实;小鱼注定会遭报应,而报应也的确来了。 小鱼忘记了小时候自己欺负过别人的事情,但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小鱼后来想起过去的时候,才发现这就是单纯的报应。 小鱼也想过推脱,对着天空自言自语:“那时候我还是个孩子啊,我哪懂那些……” “我又没打他多狠,是他自己辍学的,大家都欺负他,我也只是其中之一,凭什么针对我!”小鱼愤怒,但天道无言,小鱼没得到任何回应。 虽然童年是那样的哀伤,但小鱼也不是没被命运眷顾过,他还记得被命运眷顾的感觉,那被命运眷顾的感觉就像是自己是整个世界的中心一样,所有的一切都围着自己转一般。 而失去命运的眷顾后小鱼也是知道了什么叫诸事不顺,什么叫倒霉。 可以说不知道从哪一年开始,小鱼就一直很倒霉,小鱼幻想着运气会有触底反弹的时候,但搞笑的是这霉运就是一直下跌还跌不到底的状况,就像是一个无底洞般。 一个人倒霉的时候做什么都是没用的,小鱼深有体会;所以命运啊…… 这些年小鱼研究命运,大概知道了命运会眷顾人,也会抛弃人;命运明明是法则,有时候却又像是有思想一般,会眷顾人也会抛弃人。 小时候的小鱼不是没被命运眷顾过,但没把握住机会;直到被命运抛弃,一无所有。 被命运眷顾的人都以为那是自己的本事,直到被命运抛弃或才后知后觉。 许多人都不相信命运,直到被命运反复捉弄后或才知道敬畏。 小鱼发现命运和爱存在某种关联,但具体怎么回事却难以解析,百思不得其解。 “也许,‘命运’和‘爱’更像是‘天时’和‘人和’的那种吧。”小鱼猜测。 小鱼电话响了,接电话,是张咏月:“主人,我当不来这总经理啊。” “我相信你能!”小鱼鼓励一句,挂断张咏月的电话。 ————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章 副总经理,追雨 组织任命追雨为月神机巧公司的副总经理,追雨也一脸茫然。 “我只当过护士,突然让我当副总经理……”追雨一时间不知所措。 追雨想去找小鱼当面对质,但却找不到小鱼,还想找却被公司事务淹没,忙不过来。 - 而小鱼此刻已经感觉到了时空扭曲:“命运修改了事项,这该死的命运动手了!” “审判1,审判2,审判3;李小鱼,接受命运的审判吧!” “修改事项的你有什么脸装得这么大义凛然!这没有爱的世界……!”小鱼握拳。 “读取组织数据,模拟个体生成,歼灭李小鱼!”虚空之中只闻机械般的命运之声。 数据闪烁,个体生成,是无爱;不,小鱼知道那只是无爱的复制体! “不准用我的部下,不准用无爱的数据来对付我!”小鱼震怒。 “确认歼灭对象为李小鱼,攻击!”无爱的复制体迅速冲来! 复制体迅捷一击,小鱼侧身闪过复制体的攻击反手一拳,左直拳打脸! 柔身躲闪,复制体躲开小鱼一拳反击一拳! “化劲!”小鱼左手拨开复制体一拳,右手一记手刀毫不留情的劈砍在复制体脖颈处。 复制体一拳爆发轰向小鱼,小鱼迅捷判定:“防不了,力击,对策,躲闪!” 小鱼快速反应滑步后撤躲闪复制体一拳紧接着迅捷进步打中复制体一拳,躲闪反击。 复制体被小鱼一拳反击打退好几步,直接一个迅步扫腿踢向小鱼脑袋。 “伪-铁山一靠!”复制体扫腿的瞬间被小鱼破招一撞直接撞开了。 小鱼乘胜追击,一个进步准备:“伪-顶心肘!” 复制体一个空翻躲开小鱼的攻击,迅步绕到小鱼的侧面攻来! 小鱼闪躲开复制体一拳,紧接着复制体一猫爪挥来,锋利的爪子! “迅击?招架!”小鱼迅速右手招架攻击,紧接着一个左勾拳猛打在复制体脸上。 嘭!一声爆响!小鱼的招架反击直接让复制体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左甩脸!”小鱼准备一套连死对手,基本上他一个左勾拳打中敌人的瞬间就可以迅速将左拳甩回来再打一拳!之后就是一套! 复制体回旋闪过小鱼的追击,紧接着进步一爪抓来! 小鱼不退反进,也快步冲向复制体,迅捷交手,一瞬! 嘭! 小鱼一拳轰飞复制体到五米开外,复制体撞到墙上,将墙面撞垮。 复制体震开身上的砖块,迅猛的冲向小鱼,小鱼和复制体快速交手,一时间两人打得有来有回。 只见复制体一个旋风腿踢来,小鱼故技重施又一个铁山靠先手破招将复制体撞开:“旋风腿对我是没用的,无论你用多少次!” “武器模拟。”复制体继续攻击,一颗闪光弹丢出,而那瞬间小鱼直接化身为黑色的蝴蝶群四散消失而闪现在复制体背后一手掐住复制体的后颈一手托住复制体的后腰那么一摔,将她往地上迅猛的砸去! 复制体被小鱼摔砸到地上后迅速空翻稳定身形同时一枚飞镖射向小鱼。 小鱼歪头躲开飞镖,而复制体已经模拟出利剑冲想小鱼,一剑突刺! 小鱼滑步躲闪开一剑突刺,而复制体迅速一剑横扫! 猝不及防,小鱼被一剑划中,倒吸一口凉气:“嘶……” 复制体继续挥剑攻击小鱼,而小鱼惊险近身一招缴械夺剑一剑上撩,而复制体缺少反应飞快的躲开了。 小鱼顺势一剑直接飞射向复制体,而复制体一个空翻躲开飞剑并且模拟出了手枪。 砰! 一枪! “黑夜一现!”小鱼直接一闪险险的躲开子弹瞬间一拳击中复制体。 复制体被击中一拳,迅捷出拳反击打小鱼的伤口,而小鱼一记右勾拳猛击而出。 一时间又是纯粹的拳头对轰,双方你一拳我一拳的猛打,都是咬着牙硬扛。 复制体倒是不得了,一直瞄着小鱼的伤口猛打,而小鱼的攻击却更加高深的一掌猛击复制体的心口,紧接着握掌为拳一记寸拳猛打! 嘭! 复制体直接被小鱼这一记寸拳打得当场无法动弹,整个人的身体都不听使唤了一般。 “最后一击!”小鱼右手紧握,短暂蓄力猛打被复制体一拳接住。 两人再次拳头对轰! 而不到三招,复制体再也扛不住,直接迅速幻化出利剑劈来! 复制体一剑砍中的是黑蝴蝶群,而小鱼本体闪现在复制体后边一个飞身踢扫腿爆头向她的脑袋:“死!” 复制体反应迅速的低头躲开一记飞身爆头扫腿而挥剑反击却被小鱼借着她的背躲开攻击落地并迅速的一脚踹在她屁股上让她摔了个狗啃泥。 迫近的小鱼带着恐怖的威压,他一直很痛恨命运相关的许多东西。 复制体还想反抗,直接幻化锁链甩向小鱼,小鱼轻松躲开倒刺锁链并抓住,扯着锁链将复制体扯到他这边。 而复制体借势就是飞身一拳打来,小鱼抖动铁链缠住她的手偏转攻击紧接着单手掐住她的脖子拎起来:“弱,太弱了,竟然敢用无爱的数据,你知道真正的无爱比你这冒牌货强了多少么!命运你就是这么辣鸡,打不过就开始玩阴的了对吧?所以你活该被人瞧不起呢。” “我只用了三成力,你真的太弱了。”小鱼忍不住嘲讽道。 “命运的复制体只有这点本事么?”小鱼冷眼看着不断挣扎的复制体:“我还以为足够机械化足够冷血呢,决定他人生死的时候好了不起啊,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此刻的复制体的眼中只有对小鱼的恐惧,但面对哭泣的复制体小鱼完全无动于衷:“我被命运捉弄的这一生,我恨透了命运,命运要我死?很好,那就来吧,在此之前就拿你的血来祭奠我的痛苦吧。” “主人!别杀她!”追雨从小鱼后方跑来:“主人,别杀她。” “你知道什么,追雨,这家伙可是命运的复制体,是来杀我的,对敌人的仁慈就是……!” “主人!不可以杀她!” “为什么?”小鱼掐住的复制体已经开始脱力,她快死了。 “我们可以用她逆向破译命运,她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追雨快速回答。 “你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追雨……”小鱼冷笑,将复制体甩给了追雨:“她任你处置,看好她,可别让她跑了。” “是,是,主人。”追雨抱住奄奄一息的复制体,看着小鱼独自远去;战争开始了。 ————未完待续———— 第三十二章 人事顾问,李小鱼 月神机巧公司,小鱼自挂了个人事顾问的职位。 薇听说过这件事:“小鱼你意外的适合当人事顾问呢。” “哦?”小鱼只是觉得顾问这个职位多半都只是挂名而已,就那么回事。 “不过小鱼你真的是知人善任啊,人事顾问的职位不也超适合你吗。” 薇可听说的,小鱼甚至能从火系英雄李杰那剑术高超的方面判断出对方适合当厨子。 在路边,小鱼看见有那种到处攀附的植物,植物已经枯死了,但新绿也再次从地上生长。 小鱼扯下几株藤蔓苗带回家种了起来。 薇:“小鱼,这啥呀这是,杂草?” “我啊,从小到大,无论动物还是植物,都养不活,我发现杂草的话却不一样,很容易存活的。”小鱼对杂草有一种特殊的情感,因为某种意义上,他自己的生命也和杂草一般。 “哦,是那样啊,小鱼你真是个小天才。”薇倒是很少注意杂草。 “别讽刺我啦,我只是很喜欢杂草那旺盛的生命力而已,总感觉看它们努力的活着,我也稍微有点打起精神的感觉,感觉自己被鼓舞了。”小鱼还是很喜欢杂草的。 “旺盛的生命力呢……,也是吧。”薇感觉杂草的生命力的确挺旺盛的。 之后的几天,小鱼种的几株杂草死了……,小鱼几乎无话可说:“……” “布局已经差不多了,月神机巧公司的三人已经成形。”小鱼感觉如果没算错的话。 如果没算错的话,小鱼这次应该能击败命运;反之失败的话,小鱼这次又得败走。 龙门书院读书会的活动,小鱼说起月神机巧公司的三人布局。 薇听了小鱼的话,有话要说:“那样的话,小鱼,要不要加几道保险?” “保险是?”小鱼想了想:“就像是我派玲珑去协助张咏月的那种情况?” “对的,小鱼;我觉得我们可以结婚试着挑战下命运,失败了你再和我离婚就行了。” “没有爱的婚姻么?”小鱼总觉得:“总觉得对你不太公平。” “别这么说,小鱼,你时日无多了吧,你可以和我结婚试试,拜托了!” 其实小鱼还是很抗拒结婚的,但为了对抗命运的话:“薇,那就请多关照了。” 薇给小鱼点一支烟:“是,小鱼,我会努力当好一个妻子的。” 就那样,小鱼和薇闪婚了,婚宴上水怜喝了很多酒,想要暴起伤人的时候被冰羊抱住了:“水怜你冷静点,冷静点啊!小鱼那样只是为了对抗命运。” “命运?!为什么不能是我?!可恶!”水怜明明很喜欢小鱼的:“这该死的命运……!” 小鱼之后听说水怜那天喝了很多酒,好在冰羊陪着她,没想到那两个女生关系意外的好。 婚后的生活却很普通,小鱼和薇同居,发现薇养了仓鼠。 小鱼经常看仓鼠在跑轮上跑动,总感觉仓鼠很有活力。 “薇你很喜欢仓鼠吗?” “以前我洁癖严重,却和老鼠有点缘;发生了很多事,结果就开始对鼠类感兴趣了。” 薇和鼠类的缘是在机甲王时期开始的,那也是她作为魔神而一步步觉醒的时期。 将仓鼠放入仓鼠球,薇将仓鼠球一扔,仓鼠球滚出去后仓鼠又带动着仓鼠球跑回到了薇的脚边;小鱼看这仓鼠倒是很有意思,感觉薇养的鼠类意外的有灵性。 “这道保险已经完成了,那下一道保险呢?”小鱼想着命运相关。 “要不要去看看张咏月和玲珑的情况?”薇向小鱼提议。 “也可。”小鱼正有此意。 - 下午的时候,小鱼在网吧打游戏,结果青沙愣是把劣势局打成了均势局,结果还翻盘了;青沙一个人秀翻全场,对面心态爆炸,小鱼都沦为只会喊666的咸鱼了:“你那也太秀了。” “无爱、炫光和龙无介在的话,我们四人开黑打起来只会更容易。”青沙甩手,有点累。 “我就是完全被大佬带飞的混子么……”小鱼失落:“青沙你操作技术也太好了……” 小鱼听青沙说她们打游戏人总是凑不齐,不是这个临时有事就是那个临时有事。 “再开一局?”青沙还想打一局。 “不了,我在找玲珑。”小鱼拒绝了青沙的邀请。 “玲珑?就是那个……,那个兔族的实验体?” “是的,你知道?”小鱼关于玲珑的记忆却不是很多。 “没兴趣,不知道。”青沙不太关心玲珑的事,毕竟只是普通同事,没什么交集。 和青沙道别,小鱼出网吧:“不过玲珑的家族传承也很厉害吧。” 玲珑的母亲是兔族的实验体,本身就很强;而玲珑的父亲也是一个很强的狙击手。 而后,薇打电话给小鱼:“我和玲珑在书院。” 也就是说,薇已经找到玲珑了;小鱼动身前往龙门书院。 书院,小鱼扫描一眼,看出来了:“四个核心。” 玲珑的体内有四个核心,按理说应该很强,但听说当时张咏月和水怜战斗中却没有支援。 组织中,关于核心的知识还是比较清楚的。 组织过去的战斗记录显示,拥有狙击支援的一方优势会大一些,小鱼当初被狙杀过。 记得当年在战场上,小鱼方的战线阻击敌人,而敌方排除了狙击手,探头出去一个就死一个,小鱼不信邪刚一探头就被敌方狙击手一枪爆头了。 狙击手很难对付,那场战争的胜利完全是部下里有一个特种兵各种骚走位躲子弹一路冲过去发现并解决的狙击手……;所以小鱼对狙击手的存在,心情复杂。 狙击手是友军时很不错,是敌人时就很棘手了。 “玲珑,你之前没有给张咏月狙击支援?”小鱼不明白:“为什么?” “我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看着他,而且他开打时也没提前联系我。”玲珑并非全能。 “你这么说也是。”小鱼低头:“那现在呢,玲珑你怎么打算?” “我没什么打算,听主人您的安排。”玲珑想听听小鱼的安排。 “我正好去公司一趟,你和我一起吧,我正式介绍你和张咏月认识一下。”小鱼提议。 ————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章 过载模式 生命,存在过载模式和节能模式;小鱼明白。 “事情被蒙上了阴霾,恶意永远无法摆脱。”小鱼明白了,命运已经开始行动。 “无奈,只能战斗了么……”小鱼没想到命运终究还是提前行动了,意料之中。 那天晚上,晚餐的时候小鱼和薇提及命运:“命运玩不起,已经开始从过去的时空对我们打击了,我知道命运会提前干某些事情,但它的这些举动说实话我是很瞧不起它的。” “命运的卑劣性么……,小鱼。” “薇,我们可以离婚了,因为我们的布局对命运不管用,命运开始玩赖的了。” “虽然我说的是为了对抗命运我们可以结婚,失败了以后离婚也可以,小鱼……” “薇?” “我果然还是不想离婚,抱歉,小鱼,我真的不想。” “但这已经没意义了啊。”小鱼和薇结婚本就是为了对抗命运,可命运还是动手了啊,而且还是卑劣的下死手的那种。 “不,我不离婚,坚决不!” “薇,你别这么任性。” “我就是这么任性,我坚决不离!” “薇……”小鱼一时间竟然不知所措了起来,说实话很困扰:“你这样我会很困扰的。” “很困扰?那好吧。”薇长叹一声。 “薇,感谢你的理解。”小鱼感谢薇。 而薇起身去厨房拿刀了,小鱼感觉不好,下意识的起身靠近薇。 “别过来!既然小鱼你要和我离婚,那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我死了以后小鱼你自己去找薇这个英雄的下一任继承者吧,反正你也讨厌我!” “别,你别寻死觅活的啊,女人没了男人也能活,薇你别这样”。小鱼慌了。 “可是,我就是喜欢小鱼啊,为什么小鱼你总是拿我当外人!我明明很喜欢你。” “把刀放下,有话好好说。” “除非你不和我离婚,不然我马上死给你看!”薇的脖子已经开始流血了,伤口不深但她是认真的! “不,那不离了,不离了。”小鱼妥协,其实小鱼从小到大原生家庭带给自己的只有痛苦,小鱼对爱的理解很浅薄,对他人的爱很迟钝,总感受不到实感的那种,除非刻骨铭心。 你哪是喜欢什么病娇,你就是想有个爱你的人。 小鱼明白,而从薇的行为中,他难得的感觉到了一点实感,有点感动。 “真的?”薇还有点不相信。 “真的。”小鱼转身坐回餐桌旁:“抱歉,让你伤心了。” “没,没那种事……”薇放下菜刀坐到小鱼身边:“原谅我的任性,小鱼。” “不过,对抗命运的事,又失败了啊。”小鱼心事重重:“大失败。” “对不起,小鱼,我现在已经完全想不出办法了。”薇失落的低下头。 “没事的,薇;我会和命运抗争到底,至死方休。”小鱼恨透了命运。 - 隔天,组织会议。 “上一次轮回,危机始于3月;而这次,2月的末尾就已经开始了……;说实话,形势严峻,是比上一次轮回更加艰难的状况。”小鱼发言。 “越来越提前了啊……”追雨也感觉事情开始麻烦了。 “复制体的事情如何?” “目前在关押中,还在昏迷状态,有专人照料,没问题的。”追雨表示她都安排好了。 “那就好,可别让复制体跑了。”小鱼叮嘱一句。 “是,主人。”追雨谨记。 “未来规划,诸位警觉一些,命运已经动手了,平时大家养精蓄锐,出事的时候直接下死手和命运战斗。”小鱼说出了大概的方针。 “是,主人!”部下们一致记住了。 “那好,散会。”小鱼解散会议。 散会之后,小鱼想着当下优先月神机巧公司的事情。 来到月神机巧公司,三方聚首。 小鱼:“最近在干嘛?” 追雨:“我在看护那个复制体。” 张咏月:“我,我在……,无所事事。” “按理说我们三人本能对抗命运,张咏月,希望都在你身上;玲珑在干嘛?你和她不练好战术配合,真出事又会手忙脚乱的。”小鱼问玲珑的事。 “玲,玲珑她……”张咏月支支吾吾的:“主,主人你跟我来吧。” “那,追雨,你去办你的事吧,大家都在同一公司,好联系的。”小鱼和张咏月去见玲珑。 公司楼顶,玲珑躺在楼顶睡觉。 小鱼和张咏月走到玲珑身边,玲珑睁开眼睛看着天空:“张咏月,你没本事说服我,就让主人来?我鄙视你。” “不,不是那样的。”张咏月想解释。 “是我叫张咏月带我来的,玲珑。”小鱼轻叹一声,笑道:“不过你还真是随你父亲啊,我记得曾经你父亲也是喜欢躺在楼顶睡觉的那种。” “因为我们家族狙击手的特性,比较适合楼顶。”玲珑起身,冷了张咏月一眼,张咏月不知所措,竟然直接紧张得移开视线了。 “我只是希望你和张咏月多聊聊,因为你们是命运的关系;我就不当电灯泡了,我现在要去追雨那边看看情况。”小鱼转身离开。 “命运,你相信命运吗?我反正是不信,如果是命运的话,那主人的布局应该很好,但结果还是发生了这档子事,感觉命运就像是最终解释权归命运所有的那种存在吧,让人不耻。”玲珑站起来,对着张咏月发牢骚。 “我,我不知道什么是命运,但我很感谢主人给我这个机会,而而且玲珑你也很可,可爱。”张咏月的灵魂时候和先代同步融合了,导致她现在虽然是三代的女生却有二代的想法。 “可爱又不能当饭吃,你知道组织的实力吗,世界是战争世界,我们组织能统一世界全靠的是绝对的实力,毕竟这个靠实力的世界嘴上讲道理是没人听的,只看谁的拳头够硬。”玲珑的家族可是跟着小鱼征服世界的那一批元老级的存在,她们可是很清楚唯有绝对的实力才能让对手老实听话。 “现在的命运法则之所以还这么拽,就是因为它以为它是虚无缥缈的法则组织就奈何不了它,但主人只要动真格的,他可以让这个法则彻底消失。”玲珑相信小鱼能办到,而小鱼之所以没那么做只是因为小鱼还相信着命运,可惜啊,命运根本不明白它惹的是谁。 “人的身体和机械差不多,某种意义上都是系统,而人的身体也能在节能模式和过载模式中切换;组织成员几乎都会这个,怎样,张咏月,要不要我教你过载模式?过载模式下你的速度和力量之类的都会增强很多哦。”玲珑还是觉得张咏月太弱了,所以。 “但,但代价是什么呢?”张咏月总觉得过载模式听起来就有点不妙。 “过载模式的代价就是……”玲珑坏笑:“过载模式本就是燃烧生命的模式,不然你以为生活中为什么有那么多猝死的人呢;但过载模式很爽吧,开过载的人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未完待续———— 第三十四章 能模式 生命,存在过载模式和节能模式; 一旦体验过过载模式的高效率,人就很难调回节能模式了; 当整个社会都过载运转的话,那么节能模式会被轻易淘汰。 你不过载别人就过载,不过载就被淘汰,所以大家都过载,因此就卷起来了。 但过载是燃烧生命的,不猝死的过载者身体也会永久性的受到损伤,晚年注定一身病。 “那过载模式有错吗?没错;但过载模式只是关键时刻开一下的程度,不能常开。” 玲珑给张咏月讲解过载模式相关:“但不懂的人,他们就是常开过载模式,最终猝死。” “主人不推荐我们开过载模式,所以组织一直是默认节能模式运行的。” 说到这里,玲珑忍不住笑:“而命运看到组织的节能模式就以为组织很弱,笑死。” “那,那你说小鱼能击败命运吗?” “能啊,当然能,其实小鱼早就计划好了终极方案,他会以牺牲他自己为代价彻底终结命运这个法则概念,而且小鱼主人连他死后他的英雄位继承者和组织的管理者那些早都完全交代好了;他如今只是在给命运一个机会而已;”玲珑很清楚小鱼的布局,毕竟她算心腹。 “一个机会?” 一个和谈的机会,免得到时候双方撕破脸的时候太难看而已。” “但法则太高傲了,它根本不会和主人和谈,因此终极方案一定会执行的;我们并不害怕命运法则,只是很伤心,伤心于主人会和命运同归于尽这一点;为了对付区区一个法则,主人死得实在太不值了。”玲珑明白法则并非无所不能,有时候甚至是绊脚石,必须解决! “玲,玲珑,也,也就是说,一切的布局早已准备好,只需要一个契机就会全部触发?” 玲珑点头:“对,命运能要挟组织全因为它能伤害主人,而主人一死命运就没有任何筹码了,所以命运会伤害主人却又不敢杀掉主人,仅仅是因为主人是它唯一的筹码。” “也就是说,主人和命运同归于尽时,主人一死,命运会失去筹码?” “对,然后失去那唯一筹码的命运会受到组织的疯狂反扑,而且主人早已经安排好了他不在后的一切,所以组织没了他后也会正常运转,甚至会发展得更好。” 命运的权能无法影响组织,只能影响小鱼,有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感觉;但命运不会明白的,小鱼希望人人平等,他并不觉得自己多么高高在上,所以一开始小鱼就有了将自己作为弃子而将命运也一起拖入地狱的打算;小鱼恨透了命运。 “命,命运,为什么要这样做?对它有什么好处吗?”张咏月不明白。 “命运就像是个实力强大的巨婴一样,它本可以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实际上却是各种乱来,是非不分;命运它只会根据它主观的好恶而帮助或伤害别人,说实话要不是它属于无形法则它这种家伙早就死一万次了。”玲珑对命运这种存在是非常鄙视的。 命运并非不存在,但组织会让它不存在的,因为命运本该不存在! - “我该和命运决战了。”小鱼和追雨来看望昏迷的命运复制体,有感而发。 “这么突然吗,小鱼。”追雨明白决战的意义,小鱼这次凶多吉少。 “必须决战,不然我估计再拖下去决战的机会都没了。”小鱼想着至少在死之前一定要狠狠的在命运的脸上揍一拳!小鱼恨透了命运。 而后,小鱼离开了月神机巧公司,去往水怜家。 在水怜家,水怜正在洗菜准备炒菜。 “水怜,可以和我聊聊吗?”小鱼坐到沙发上,总感觉这一生漫长而短暂。 “当然可以。”水怜端来橘子:“我今天买了橘子。” “哦。”小鱼吃着橘子,看着水怜,总觉得这孩子非常的讨人喜欢。 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感觉吧,小鱼他是挺喜欢水怜的。 “你统合了兔族呢,水怜,以后也请带领兔族继续前进。”小鱼起身离开。 看着小鱼离去,水怜隐隐约约有点不安,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似的。 - 那之后,小鱼守在废弃的城区,那杂草丛生的教堂,阳光透过教堂里的彩色玻璃映照着,静谧空旷的美好;小鱼等来了命运。 命运拟态成了一个普通的黑长直少女,少女穿着西装戴着眼镜,打扮和小鱼几乎一模一样;小鱼冷笑:“这次是模拟我的战斗数据么……” “凡人无法挑战命运,李小鱼,你会死在这里。” “那又如何,一想到能狠狠的在你脸上揍一拳,我现在可是兴奋得不得了呢!”小鱼恨透了命运;小鱼一直对命运深恶痛绝:“我恨透了你,命运。” “凡人并不憎恨命运,只恨得到命运眷顾之人不是自己而已;小鱼,你只是怨恨于我没有选你这个事实而已。”命运眼神冰冷的看着小鱼:“我就是讨厌你,你能把我怎样?” “我不否认,为什么天选之人不能是我?!”小鱼不明白:“命运你从来没有眷顾过我,反而还一直折磨我,让我生不如死的活着,我还真是天谴之人呢;命运,我要杀了你。” “废话少说。”命运握拳,而小鱼也握拳,双方短暂观察后迅速冲向对方。 快速接敌,小鱼和命运拳脚来往,小鱼一拳打中命运的脸:“左直拳!” 命运的直拳反击被小鱼歪头躲过:“既然模拟我的战斗数据你就该明白我有多了解我的武术!” 紧接着是:“右勾拳!” 小鱼右勾拳再次打中命运的脸,而命运刚要反击就被小鱼迅速的左手撑拳薇掌一掌打中心口:“碎骨掌!” 碎骨掌击中命运心口的刹那,小鱼握掌为拳寸劲爆发,追击:“断骨!” 左拳断骨的瞬间,小鱼右手准备,脚下发力迅猛一拳轰击命运的心口! 短短的时间内命运被小鱼连打五六招,整个人直接被小鱼一拳轰脸打飞数十米开外。 “一成力,我才只用了一成力,命运你不行啊。”小鱼嘲讽道。 命运从地上爬起来,吐一口鲜血:“小鱼,少瞧不起命运了,你这种蝼蚁!” 整不的命运迅速冲向小鱼,小鱼也迅速冲向命运,双方一时间攻击眼花缭乱,如果有旁观者的话几乎难以看清两人的攻击动作。 据说,那一天小鱼单方面的吧命运当沙包一般的吊打了很久,身体也是一直开着过载模式燃烧生命攻击命运,而最后听说小鱼更是狂笑着一拳轰在命运的脸上,燃尽生命的一击! 最终的小鱼燃尽了,灰飞烟灭什么都没剩下,而倒地的命运恍惚中还能听见小鱼的狂笑;笑声中充满了暴揍命运的满足:“哈哈哈,命运你原来也没那么了不起嘛,还法则呢。” “所以过载模式不能乱用,节能模式才是……”玲珑还在和张咏月讲解模式的问题,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似的,总感觉少了什么:“主人?莫非他已经……” ————未完待续———— 第一章 受诅之子 李小鱼,笔名阳湖之鱼,其是一个扑街作家,他的作品人气惨淡到了极点。 唯有一个读者始终对他不离不弃。 两人互加了好友,一来二去渐渐的熟络了。 “我说,要不要线下见一面?”李小鱼打出一行字。 “可以哦。”对方很快回复了。 - 约定之日的晚上,李小鱼来到约定的咖啡厅。 小巷深处的咖啡厅很冷清,而且破败。 踩在咖啡厅的木地板上,地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随时会塌陷。 那个女生已经坐在那里等候多时了,看到李小鱼时欣喜的招手:“是小鱼吗?我是言言。” “言言?”李小鱼坐到那个女生的对面:“你不是叫暴风言吗?” “不要叫我暴风言啦,要叫‘言言’哦;因为你说啊,一个女生姓暴风,念起来感觉超中二的啦,小鱼你果然还是叫我言言吧。” “言言,不过看我书的就你一个啊;你究竟是喜欢我书的哪点呢?我很好奇。”李小鱼百思不得其解,因为就连他自己看自己的书都找不出优点来。 “小鱼你问我这个问题?这怎么说呢……;反正我觉得小鱼很帅,而且小鱼的书里展现的武术设定都是那种有实战可能的吧?我很喜欢哦。” 暴风言看李小鱼的打扮,其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踏着一双黑皮鞋。 他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很斯文,很帅。 夜渐渐的深了,暴风言拉着李小鱼上楼。 原来,这破败的咖啡厅是暴风言买下的,她已经在这里住了至少半年。 楼上是她的房间,她房间里散乱的堆放着许多衣服。 她倒是满不在乎的随便坐在衣堆里打开电视,懒洋洋的靠在衣堆堆成的椅背上。 李小鱼讶异,他没想到女孩子的屋子竟然也会如此脏乱。 本来李小鱼认为自己已经算个比较不爱干净的人了,没想到和言言比起来自己那种程度甚至该叫轻度洁癖…… 好在言言的房间虽然看起来很乱,但至少没异味…… “对了,小鱼,你写小说的应该知道异世界吧?如果我是异界人你应该也不会惊讶吧?” “我们写小说的人接受能力非常强。”李小鱼找地方坐下,陪着言言看电视。 “其实我一生下来就是个不祥的存在啦,即使我是血族的,但我在血族中也是很不祥的存在;我的天赋随着我的年龄而被动显现,我在我原本的世界已经没有容身之处了,所以我才会来到这个世界……” 言言担心的看了一眼李小鱼,李小鱼平静的看着她:“我不会逃跑,或许我也逃不掉。” “不祥之兆、受诅之子,周围人是那么称呼过我;但是,小鱼,我真的不想伤害任何人;可是……,就结果上来说许多人都受伤了;我曾经和云古是好朋友,但如今……” 李小鱼只是静静的倾听着,虽然有点好奇那个‘云古’又是谁。 “不说那个了,倒是小鱼你很会服装搭配呢,看起来很帅。” “一般般啦,西装眼镜是很常规的搭配。” “但是真的很帅啊,不像我,我买了很多衣服,但总感觉穿起来毫无特色……;真好啊,小鱼你会服装搭配,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也搭配一下……” “服装搭配是量身搭配,是个长期观察的过程,我不可能马上替你弄好。” “哦,那是,那是……”言言连连点头,突然转身趴到小鱼面前:“对了,小鱼,明天一起去约会吧,我还从来没和男生一起约会过。” “啊……,哦,嗯。”李小鱼往后挪了挪身子躲开言言:“你离得太近了……” - 隔天,两人一起约会,一起去甜品店吃甜点,言言搂着小鱼的脖子用数码相机来个二人合拍。 而后又是一起去水族馆,在水族馆时言言拉着小鱼以鲨鱼为背景再次来个二人合拍。 “不过这水族馆竟然有鲨鱼……”李小鱼有点疑惑,心说莫不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小鱼你这说法,你是第一次来水族馆吧?” “啊……,哦,嗯。”李小鱼尴尬的挠挠头。 “哇哈哈哈,没事的,因为我也是第一次……”言言魅惑一笑:“第一次来水族馆。” “你说话别那么大喘气啊,言言……”李小鱼脸红,努力平复心跳。 疯玩一整天,一直到晚上,言言回到家打印出照片:“这张是甜品店的合影,这张是水族馆的合影,哇哈哈哈,这鲨鱼也正脸上镜了诶,鲨鱼的嘴巴好大!” “你开心就好……”李小鱼在一边挥拳,练习拳法。 言言靠着衣堆看照片,若有所思:“小鱼你擅长拳法么?可以出去和我决斗一次吗?” “我的拳法是野路子,不入流的三脚猫功夫,但我至少练了一年,底力还是有那么一点,你确定吗?会受伤的哦。”李小鱼深呼吸一口气,平复心跳,说实话于他而言要是有个陪练自然是值得高兴的。 “我不太懂战斗啦……,不过我想小鱼你懂战斗,对武术感兴趣的话,我也想学学小鱼喜欢的,武术。”这么说着,言言开始穿袜子穿鞋子了,看来她是真的要和小鱼决斗。 - 出咖啡厅,两人在偏僻的街道散步。 前行一段路,走在前面的言言转身了:“来吧,小鱼,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武术!” “但真的没问题吗?你确定吗?会受伤的哦。”李小鱼摘下眼镜放到脚边,迅速侧身对着言言,摆好攻击姿态。 “诶?怎么说?”言言看小鱼侧身的姿态,总感觉他整个人的气场都不一样了,是因为摘下眼镜显得眼神凌厉的原因么? “我听说女生和男生打架时只要踢男生下面就能一击必胜。”言言说出了她的看法。 “但格斗爱好者在入门的时候就已经会尽量侧身对敌了,因为那样能相对减少受击面积。”李小鱼侧身蓄势:“做好心理准备,来了!” “诶?!” 李小鱼侧身靠近言言,言言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袭来。 进入攻击距离的一瞬,李小鱼一个箭步,迅捷的左直拳打中言言的腹部,言言当即后退两步往后坐倒,捂着肚子,表情痛苦。 “没事吧?”李小鱼拉起言言。 言言单手捂着肚子,还是有点难以置信:“你走过来的时候那压迫感,我整个人都懵了……” - 回到家里,作为赔罪,李小鱼为言言揉肩,而言言躺在衣堆里看着电视,她一边享受着小鱼的揉肩服务,一边将她和小鱼的合影一张张的装进相册里:“这张是甜品店的合影,这张是水族馆的合影……;小鱼,我们在以后还会一起创造出更多的回忆哦;就这样,请多关照啦!” 这么说着,言言微笑着合上了相册。 ————未完待续———— 第二章 最初的三人组 网吧,小鱼和言言一起打游戏,一局战斗下来,两人输了。 两人面面相觑。 小鱼率先往椅子上一仰,咸鱼姿态:“反正我射手就是脆皮啦……” “我这辅助倒是很万能,样样通……”言言很得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叹气,肩膀一垮:“但所谓的样样通样样松啊……” 两人都如咸鱼一般瘫在椅子上。 “诶,我说小鱼,我们这射手和辅助的双排阵容是不是缺了点什么?” “射手和辅助还能缺什么?”小鱼说下路不都这样么? “小鱼你说,打野的刺客在干嘛?” “这次打野的不是刺客,不过总之他没帮忙……”小鱼这才想起打野和上路老连体婴了,但依然被对面上单一挑二杀穿了…… “小鱼,我们要是再找一个朋友,让它负责打野支援我们下路,那样如何?” “你怎么不说干脆找人五黑算了?”李小鱼心说开黑说来容易,但自己不也最近才交到了言言这个朋友么,才能一起双排。 没有言言之前自己一个人单排几乎是被吊着打。 “一步一步来嘛。”言言嬉笑一声,起身重开一局:“再来一局吧,遇到厉害的打野刺客就加它好友。” “好吧,再来亿局。”李小鱼搓搓手,打起精神陪言言继续打游戏。 - 散华,一个普通的女生,因为家里有矿,所以步入社会后就一直窝在家里打游戏。 但因为是单排的原因所以输多赢少。 这天,散华一如既往的在打游戏,一局战斗中发现下路两位被压太狠了。 作为一个合格的打野刺客,散华自然是游走到下路支援了。 一波操作,散华解决了对面下路的两人。 “哟,打野厉害啊。”李小鱼发消息了。 “就是啊,好秀哦。”言言也连连夸赞散华的技术。 散华虚荣心暴涨,得意洋洋:“过奖过奖。” 而后,因为下路劣势过大,外塔倒掉以后红蓝双方在野区撞见,爆发小规模团战的时候散华有心秀操作,直接就开大去打对面前排了。 李小鱼那边,此时的李小鱼和言言一脸茫然,看一个刺客打前排后果是不用说的。 两人想去帮忙,结果李小鱼作为射手先被对面打野跳脸。 “啊啊啊啊啊!我凉了!”李小鱼被打野跳脸的瞬间都来不及操作就被秒了。 而言言作为辅助输出不够,也是被打得逃跑,但没逃掉…… “逃跑了但没有完全逃跑(狗头)”言言打字,恶意卖萌。 同时,打野的散华也倒在了河道…… “诶啊,你一个刺客打什么前排啊,那是打不动的!保护我啊,保护我这个脆皮射手!”李小鱼几乎抓狂了。 散华打字:“你们怎么不跟上?” 李小鱼打字:“跟上?还跟上?!我们过来支援就被对面打野跳脸了!这就是敌我打野的区别吗?!” 散华坐在电脑前,也不好说什么,选择了沉默。 对面优势越来越大,直接开始抱团冲中路了。 中路团战! 散华率先大招开团,义无反顾的冲向了对面的前排,奈何刺客打坦克就像是刮痧般的伤害,很快被集火打躺了。 李小鱼和言言慌乱应对,被侧面绕袭而来的敌方打野跳脸,李小鱼瞬间被秒,画面灰白…… 言言:“不是吧?!血崩了这局!” 言言作为一个辅助负隅顽抗了几下,也被打空血条解决了。 “抵抗了但没有完全抵抗(狗头)”言言打字,再次恶意卖萌。 同时,剩余两个划水的匹配队友自然也没能有一丝亮眼的操作。 没有奇迹发生,没有什么奇迹的逆转,这一局自然是毫无悬念的输了。 “论敌我打野的差距……”一局结束,李小鱼忍不住打字吐槽散华。 “怪我咯。”散华不服:“还不是你们下路崩得太快,神仙难救。” “诶呀,小鱼你少说两句啦,客观上来说我们两人操作是挺茫然的;倒是散华你技术不错,我们加个好友聊一下怎么样?” “可以啊,加好友吧。”散华没什么朋友,她感觉这下路两人应该是一对朋友在开双排,有点羡慕。 - “诶啊,咸鱼了咸鱼了,我咸鱼了。”李小鱼往椅子上一瘫,咸鱼姿态。 而言言忙着和散华聊天,就暂时没有再玩。 不一会儿,言言和散华聊投缘了,就打字:“散华,我们线下见一面如何,我觉得面谈游戏战术会更简单一些。” “可以啊,你们在哪?” 言言告诉了散华她们咖啡厅的地址。 “哦,我现在就下线过来。” “现在?不远吗?” “不远啊?就半小时左右,大概。”散华打完字就下线了。 “我们也走吧,小鱼。”言言结账下机,叫上李小鱼:“回咖啡厅等散华。” “要线下见面吗?”小鱼结账下机,跟着言言离开了网吧。 “对啊。” 两人离开网吧,看外边已经天色渐晚,言言揉了揉眼睛,整个人往李小鱼身靠了靠:“果然啊,小鱼,两个人一起打游戏比一个人打游戏开心多了。” “游戏本来就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有人一起玩啊。”李小鱼双手环胸,略感慨。 言言见状,拉住小鱼的右手绕过自己后辈,拍在自己臂膀上:“这样。” “诶……,这样是不是太亲密了?” “没关系吧,我们是好朋友嘛。” “真的没问题吗?”李小鱼单手揽着言言,两人慢悠悠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小鱼心说莫非自己人生的春天到了? - 当晚七点,小鱼和言言在破败的咖啡厅喝着廉价的速溶咖啡等人。 自然,当他们等到散华的时候,散华是提着一大袋零食进门的。 她说她买了零食,边走边吃到这里,但是她已经吃不下了,零食还剩了好几袋。 “辣条吃多了容易口渴哦,喝点什么?”言言起身给散华搬开木椅。 “果汁有吗?” “超市买的那种盒装的,我记得还剩一盒,我去给你拿。”言言说着一个人往楼上跑去。 剩下小鱼和散华,两人面面相觑。 散华只看见一个黑西装的眼镜少年,看起来很帅:“小哥你今年多少岁了啊?” “我二十多了。” “看起来挺年轻的。” “因为我刮了胡子。” “哦~”散华弯腰翻了下椅旁的零食袋:“要吃辣条么?” “不,我其实也挺渴的。” “哦~,能理解。”散华连连点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而小鱼缺少疑惑。 因为这个叫散华的女子,她居然长着山羊角! 这感觉就像是传说中的那种什么呢,鬼族?恶魔? 是cosy吗?但那山羊角太逼真吧? 一直到言言下楼来,三人彻夜长谈,聊得佷投缘。 言言非常高兴,她拿出数码相机来了张三人合拍,作为背景的小鱼和散华看着镜头微微笑了一下。 这一瞬间,被定格在了照片上。 之后,散华先回家了,小鱼和言言上楼,言言打印出照片,将照片装进相册,唤了声正在练拳的小鱼:“小鱼,今天也可以拜托你帮我揉揉肩吗?” 这么说着,言言微笑着合上了相册。 ————未完待续———— 第三章 阳湖之鱼、阴之狼 阳湖之鱼、阴之狼; 阴阳双生,黑兔幻梦; - 那几天,小鱼三人总是在言言的咖啡厅聚会。 三人喝着咖啡闲聊游戏。 “我作为辅助,我就真的,挺茫然的。”言言表示放弃思考了。 “我作为刺客,也不太懂,我太脆了,打不动前排。”散华看了一眼小鱼。 “我们三人这阵容要量身打造一套战术,我估计常规战术没用。”小鱼思考着:“常规上来说,辅助保护射手,刺客切后排。” 但李小鱼觉得现在三人不能用常规思想思考。 “要不,我们干脆那样,我们三人抱团抓人,散华用刺客开团,谁近打谁;” 小鱼说完一句,散华点头认可了。 “然后言言也别辅助我了,出偏输出的装备紧跟散华补伤害。” 小鱼如此对言言说道,言言听完有点疑惑:“那小鱼你呢?” “我跟你们两个后边,刺客1,辅助2,我射手3;1打,2跟,3也跟。” “哦,小鱼你意思是我们也别管什么切后排了,直接三人抱团冲过去谁近就集火谁?”散华若有所思:“可你不是说前排打不动么?” “我们三人都出破甲啊,物穿法穿什么的能堆就堆,前排不足为虑也。”小鱼认为这策略很不错,简单粗暴。 “重要的是三人抱团跟着散华的刺客集火最近的目标么……”言言微微点头:“破甲装备么?我明白了。” 思考好策略,三人迫不及待的奔向网吧开一局游戏。 因为策略完善的原因,正常开局中下路受到打野支援,言言和小鱼跟着散华集火最近的目标,很快就打崩了下路。 “我总觉得有点跟不上散华的速度!”言言急了:“开打之前给个标记信号吧,散华!” “是啊,你每次突然窜出来,我们都来不及抱团集火人啊。”小鱼也说希望散华给信号。 “知道啦知道啦!”散华在河道被敌方打野的追了,言言和小鱼见状赶忙前去支援。 散华打信号标记了敌方打野,言言和小鱼支援过去包了打野的饺子,一时间那打野一挑三,本能的想要跳射手的脸来个一换一,但中途被言言的辅助拦截,而散华也跑回来和言言夹击打野,同时小鱼对着打野疯狂输出,敌方打野毫无悬念倒下了…… 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对面下路看我方下路跑了,疯狂推线然后又被三人组绕后。 散华打信号要打对面脆皮射手,结果被坦克拦住,她索性不追射手直接打坦克了。 后方跟上的言言和小鱼一愣,当时也不管射手直接开始集火坦克了。 当然那一局最后还是输了,因为对面中路和上路起飞,正所谓此消彼长,我方中路和上路自然是已经血崩了…… “我们的策略没错,我们以后也会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有默契。”李小鱼如此说着:“但我认为中路和上路最好也换成熟人,我们得交到新朋友。” “是啊,至少要有一个会玩中路的朋友和一个会玩上路的朋友。”言言往椅子上一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还玩吗?” “我不了,我要回家睡觉了。”散华先下机走了:“回见。” 李小鱼也是挠了挠头:“今天就算了吧,我还要抽空多练练拳法呢。” “是吗?刚好我也有事,我也下了。”言言和小鱼一起下机,两人离开网吧,言言像之前一样,整个人往李小鱼身上一靠:“手。” “还来?”李小鱼见言言点头,只得又单手揽着言言,两人慢悠悠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对了,小鱼,你那边如何?最近怎么样?” “还行吧。”小鱼敷衍一句。 “话说,我最近打算把咖啡厅弄一下,重新开起来;小鱼你觉得如何?” “可以啊,还行吧。” “嗯,那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 两人回到家,言言在网上发布招聘信息,不多时就有人报名了。 在手机上聊了一会儿,对方有过来看看的意向,言言发了地址,等人过来。 “小鱼,我招到人了哦。”言言躺在衣堆里,懒洋洋的翻身趴过来,看向一边练拳的李小鱼。 “嗯,好事啊。”李小鱼一拳又一拳的挥舞着,一拳又一拳,击向过去的脆弱。 “对了,小鱼你有喜欢的女生吗?” “你指的是动漫里的角色吗?” “当然是现实中的啊。” “现实中的啊,我单方面的暗恋过几个女生,但从来没开始过,从小到大这二十几年来,我可以很确定的说我从来没和哪个女生正式交往过。”李小鱼平静的挥舞着拳头,练拳的时候说话容易分心,很容易忘招。 但这是一个练拳必须突破的境界,是一个必经的过程。 “诶……,那是值得骄傲的事情吗?”言言疑惑,却又莫名的有一丝高兴,忍不住笑。 “那你呢?”李小鱼反问。 “和你一样啦……”言言说她也从来没有过恋人。 “不过言言,我虽然没有过恋人,但我和女生该有的都有了。” “诶?!小鱼你莫非有孩子了吗?” “不,除了孩子。” “除了孩子之外别的都有吗?!” “那时太年轻,不过我只和那一个女生发生过事情。” “她是个怎样的女生啊?”言言心情有点复杂,但她对恋爱相关的事情又真的很感兴趣,忍不住要问,想知道、想了解更多。 “她?当年她和我差不多大,那时候她就像是个假小子,头发短短的,脸上有雀斑,长相一般;但打架的时候能一挑二把至少两个同龄男生按在地上锤。” 说到这里,李小鱼浑身一颤,似是想起了小时候被那个女孩打败的恐惧。 “我一直当她是好兄弟、好哥们,不过就那件事上,我第一次发现男生和女生是有着天然区别的;我发现女孩子其实……,真的很娇弱。” “好羡慕她……啊,不对不对……,可以告诉我更多的细节嘛?比如你们谁主动的,你们后来有交往吗?你们为什么没有成为正式的恋人之类的……”言言这时候心情复杂,一方面不想听一方面又非常想听。 “她是个好女孩……,我和她……,怎么说呢……” 李小鱼回想起童年,那个同龄的女孩子注定让他一生难忘。 那是自己至今为止的人生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有过‘身体接触’的女生。 李小鱼组织语言的时候,言言的手机响了。 原是应聘人员已经到咖啡厅外边了。 - 两人下楼接待应聘人员。 对方是个狼耳的少女,李小鱼看她狼尾巴摇着,像小狗一样可爱。 言言和狼少女谈工作的时候,李小鱼坐在一边,很奇怪的,那狼少女却总是时不时的看一眼李小鱼。 很快,工作谈妥了,说是择日报到就行。 临走时,言言想给她拍照,但狼少女说现在衣服太朴素了,不行。 言言拉着狼少女在咖啡厅的更衣室翻出女仆装,多种颜色让狼少女选择。 狼少女看了一眼李小鱼的黑西装,于是选择了黑色的女仆装。 言言就那样入手狼少女的黑色女仆装照片。 临走时,狼少女问了一句:“两位是恋人吗?” “普通朋友啦,普通朋友。”言言不好意思的摆手笑。 狼少女又看了一眼小鱼。 小鱼微微点头:“嗯,是普通朋友。” 听到这个回答,狼少女平静的脸上多了一丝浅浅的笑意:“嗯,我明白了。” 狼少女走后,李小鱼和言言上楼,言言打印出照片,将照片装进相册,唤声小鱼:“小鱼,今天也拜托你帮我揉揉肩啦~” 这么说着,言言微笑着合上了相册。 ————未完待续———— 第四章 黑兔 阳湖之鱼、阴之狼; 阴阳双生,黑兔幻梦; - 咖啡厅在那之后重新开起来了,狼少女也正常来到咖啡厅上班了。 李小鱼听说狼少女名叫余生憾,而余生憾好像对那套黑色的女仆装情有独钟。 一连好几天,咖啡厅都没来客人,余生憾闲得在咖啡厅的吧台上趴着打瞌睡。 言言邀请李小鱼一起去上网,但李小鱼这几天没上网的心情。 对于此,言言突然发现没有小鱼陪玩的话,上网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是啊,当一个人体会过幸福的滋味后,就再难以习惯独身一人的寂寞滋味了。 闲暇之余,三人就在咖啡厅闲聊着,喝着廉价的速溶咖啡。 散华倒是来咖啡厅越来越频繁了,她说一个人打游戏没意思。 “我能理解。”言言对此也略有体会。 “你们两个可以双排啊。”李小鱼提议言言和散华双排:“其实你们这辅助和刺客的近战组合还挺专业的,相比之下我这个射手倒只是一个锦上添花的存在,可有可无的。” “诶?小鱼你不一起玩吗?”言言和散华异口同声,又说:“那就没意思了,不想玩。” 可以说这一瞬间言言和散华完全同步了,言语上的同步。 也许对言言和散华来说,小鱼就是她们这三人组中那个类似于链接三人的,纽带般的存在。 “小鱼,你在打游戏吗?”狼少女余生憾听到了这个话题,有点好奇。 “是啊,前几天闲的时候打几把游戏。”小鱼挠挠头,因为最近发生了些琐事,他忙着处理那些事情,就没那闲心打游戏了。 “可以教我吗?”余生憾看小鱼三人有共同语言,相比之下不打游戏的她不谈游戏的话感觉几乎完全无法融入他们那个小集体。 “再说吧,最近我有别的事。”李小鱼挠头,忍不住轻轻的叹了口气:“唉……” “小鱼你最近无精打采的,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言言总感觉小鱼最近怪怪的,总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琐事而已啦,说出来也没什么意义。”李小鱼挠头,总感觉一个人在烦躁的时候头皮痒的不行,明明上午才洗了头的啊。 言言还想追问,咖啡厅的门开了,门铃叮铃一响。 “欢迎光临。”狼少女余生憾起身迎客,小鱼三人看过去,发现这客人是一个长着兔耳朵的少女。 最近总是遇到奇奇怪怪的东西,异界血族、羊角少女、狼少女,现在又多了一个兔耳少女; 李小鱼总觉得自己该惊讶一下,可作为作家那强大的接受能力让他根本一点都不惊讶。 甚至可以说是内心毫无波动。 - 那兔耳少女落座:“你们这有什么?” “咖啡。” “只有咖啡吗?” “咖啡厅当然只有咖啡啊。” “难以置信……”兔耳少女被余生憾一句话噎住,也不纠结这个问题了:“那就来一杯咖啡吧。” “好的,稍等。”余生憾走到吧台,取一小袋速溶咖啡倒入咖啡杯,然后加热水,搅拌几下就端到了兔耳少女桌前。 兔耳少女看在眼里,整个人讶异得瞪大了双眼:“啊这……,这这这这……,这槽点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吐槽。” 呡一口咖啡,兔耳少女微微点头:“果不其然,廉价的味道,廉价的速溶咖啡。” 对于此,兔耳少女连连摇头,直接起身:“结账,多少钱?” “30。” “30?!就这?就这30?!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吐槽了!”兔耳少女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但终究还是黑着脸‘啪’的拍下了一张百元大钞到桌上:“真气人,不用找了!” 就这样,兔耳少女一个潇洒转身,愤然离去。 见此情行,言言若有所思:“她是不是嫌太便宜了?果然该卖60吗?” “即使作为外行我都感觉有点不对劲。”李小鱼在此之前没去过咖啡厅喝咖啡,不懂行情,但听言言这么一说,他还是感觉……,这可能,是不是贵了一点? 还是说有钱人就喜欢这种高端消费? 搞不懂……,李小鱼还是搞不懂这些。 - 当晚,李小鱼外出办事,言言拿着她的超级智能手机悄悄的跟了出去。 说起来言言就是因为嫌之前那数码相机太麻烦所以就网购了个超级智能手机用来拍照,这才到货没多久她就迫不及待的拿来使用了。 李小鱼在街上闲逛,挠头思考事情。 而他却没注意,整条街道上空荡荡的,几乎是了无人烟。 “那边那个,停下来!” 听闻一声娇喝,李小鱼下意识的停下脚步,顺着声音来源抬头一看。 明月皎洁,如银盘悬天,街道的二层平房楼顶上站着一个漆黑的兔耳人影,看那曼妙的曲线,是兔耳少女! 兔耳少女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盯着李小鱼。 跟在后边暗中观察的言言看到这一幕,觉得这一幕很上镜,连忙用她的智能手机拍照,用照片记录下了这一幕。 且说李小鱼和兔耳少女对峙几秒,兔耳少女‘嗖!’的一下跳了下来,很快啊。 两层楼的平房说跳就跳,李小鱼相信这是正常人难以做到的。 那兔耳少女走路带风,几步走到李小鱼跟前:“李小鱼,我听说过你。” “可我不认识你。”李小鱼后退一步。 “我叫艾洛,你现在认识了。”兔耳少女走到李小鱼侧面,转头冷了李小鱼一眼。 李小鱼转身面对艾洛,上下打量这个兔耳少女,脑海里还是没印象:“嗯?所以你究竟想干嘛?” “我先前来咖啡厅确认了……”艾洛转身面对李小鱼,一步上前,胸几乎就贴着李小鱼的胸口,李小鱼尴尬的后退一步躲开艾洛,小声咕哝一句:“你离得太近了……” “啊?”艾洛没听清楚,却也不在意,她看李小鱼后退她就前进:“所以我说,你认识那个血族的异界人吧?” “你说的是言言?”李小鱼看艾洛又贴上来了,只得再次后退,但这次已经退到墙边了,没法再退了。 啪! “是的!”艾洛一手拍墙,壁咚李小鱼,右手壁咚在李小鱼左耳边,同时整个人凑上来,在李小鱼右耳边沉声道:“我说你要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这世上所有的一切都会属于我,也只能属于我;没有谁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 当晚,李小鱼回家,上二楼,言言刚打印出了两张照片,第一张是小鱼和黑兔月下对峙的照片,第二张是壁咚的照片,只不过因为拍摄角度的问题,看起来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至少言言认为小鱼被咬耳朵了。 “那种暧昧的事情……”想到这里,言言咬着嘴唇,想撕掉壁咚的照片,但终究还是放弃了。 “言言,怎么了?” “没什么啦,小鱼。” 言言将照片装进相册,靠近小鱼,似是无意的看了看小鱼的耳朵,她发现他耳朵上没有牙印,这才略松了一口气。 “言言?” “啊,没什么啦,小鱼,我只是觉得小鱼的耳朵好看。” “诶……?”李小鱼这倒是略疑惑了。 “诶呀,别在意那种细节啦,小鱼;今天也拜托你帮我揉揉肩啦~” 这么说着,言言直接转移话题,微笑着合上了相册。 ————未完待续———— 第五章 三月蝉鸣 梦,有人说其是人的大脑在休眠状态整理信息时出现的类似于乱码的数据流。 也有人说,梦是类似于灵魂出窍的状态。 但说起梦境本身,却几乎都是千奇百怪的。 - 这天,李小鱼在公园散步,偶遇一个黑衣黑裙的少女,那少女戴着一枚发饰,是彩色蝴蝶的款式。 细看那彩蝶发饰,李小鱼看其至少有红、橙、黄、绿、青、蓝、紫、黑、白九色。 那个少女在公园的小溪边抬头仰望繁花之树,虽然李小鱼并不知道那树是什么树,但那树开着白花,花朵细碎繁茂,风一吹就落花瓣,很美。 李小鱼路过少女身边,那少女突然转身撞到了李小鱼的肩膀。 “喂!尼玛没有告诉你撞到人要道歉吗?” 那少女一声娇喝,叫住了李小鱼。 “是你撞到我的。”李小鱼转身,面无表情的推了推眼镜。 “我不管,道歉!” “对不起。”李小鱼心说遇到胡搅蛮缠的家伙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应该直接道歉赶紧抽身才是。 “你叫什么名字?”那少女看李小鱼道完歉转身就要走,立刻拉住他。 “问这个干嘛?”李小鱼回首,疑惑。 “我要记住你这个坏家伙,并要网上公布你的事情,让你社死。” “呜哇,真可怕。”李小鱼拍开少女的手:“所以你认为我会说?” “哦,李小鱼,我记住你了。”那少女松开李小鱼的手,转身就走。 李小鱼看着少女那婀娜的背影,对她好感度很高。 即使遇到这种事,李小鱼也完全不生气,毕竟对方是个美少女。 “那你是谁啊?你叫什么名字?”李小鱼在后边问了一句。 “我是谁?这和你无关。” 那少女头也不回的越走越远了。 对此,李小鱼耸耸肩,转身背对少女的方向,继续逛公园了。 “梦想,一夜暴富,做梦吗?”李小鱼想着自己的事情,自言自语着逛着公园。 路过池塘,李小鱼看到一个黑西装的戴眼镜的狼少女,她端着餐盒坐在长椅上,吃着糖拌番茄。 小鱼总觉得这人眼熟,像余生憾,但他又不确定。 径自离开的时候,李小鱼被叫住了。 “小鱼,你没看见我吗?” “余生憾?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李小鱼坐到余生憾身边:“你变化有点大啊。” “我们这样看起来是不是很般配?” “你照着我的搭配……,弄了一套?”李小鱼上下打量了一眼余生憾,发现她穿的是男士西装,男士皮鞋,但看起来却很漂亮,给人一种文静睿智而又干练可靠的感觉。 “是啊。”余生憾将餐盒交给李小鱼,李小鱼看番茄还挺多,看来她才刚开吃没多久? “哦,哦~”李小鱼接过叉子叉番茄片吃:“好吃。” “你喜欢吗?” “嗯,喜欢。”李小鱼对番茄赞不绝口。 “我也喜欢。”余生憾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李小鱼,而李小鱼却只是盯着餐盒里的番茄片。 “哦,对了,作为番茄片的回礼,你想要点什么?”李小鱼几口吃完番茄片,再喝完糖汁,接过余生憾递过来的面巾纸擦了擦嘴。 “这个啊……”余生憾想了想:“听说小鱼你会武术?那你能教我几招么?” “可以的。”李小鱼放下餐盒,干脆的起身:“我最近在练【滑步】,你可以跟我学学。” “是月球漫步吗?!”余生憾惊喜。 “不是!不是月球漫步!”李小鱼摇头说自己不会月球漫步,他的滑步只是武斗用的撤步而已,滑行撤步。 而后,教学开始,李小鱼和余生憾对峙,李小鱼摆开武术姿态,侧身对敌。 而余生憾也有样学样的学着李小鱼侧身对敌。 “你攻击我,我用滑步躲闪,开始!”李小鱼开始集中精神。 余生憾试着挥拳过来,而李小鱼左脚后移躲闪之后拖着右脚滑步和她拉开了距离。 对此,余生憾连续追击,但都被李小鱼连续滑步躲闪开了。 “武术就是脑袋灵活,手脚麻利的事。”李小鱼看着气喘吁吁的余生憾,提醒道。 “小鱼,你那个滑步,怎么做到的啊?” “一步后撤定点,另一脚滑动移身。”李小鱼告诉余生憾窍门,让她多加练习。 余生憾按照小鱼的指点开始练习滑步,不多时两人对练,一守一攻,时而互换攻守练习滑步。 可以说有陪练的情况下是事半功倍的。 没半小时,余生憾就基本有滑步的体感了,这证明身体在适应和记忆这步法。 而在不远处的树后,言言看到小鱼和余生憾对练就直接醋意上涌了,她恨不得删掉先前拍下的手机里那两人武术对练的照片。 “虽然我很想用照片记录小鱼的人生,但我果然讨厌除我以外的女人和小鱼关系好。”言言自说自话的闹着别扭,整个人直接背靠树往地上一蹲,独自抱腿埋头生起了闷气。 她这算是自闭模式全开了。 那天很热,时为三月中旬的下午,太阳已经开始毒辣了,树林里早早的出现了蝉鸣声。 果然,夏天快到了吗? - 当晚,李小鱼回家,到言言的房间时看到了言言刚打印出了照片。 “言言,这张照片是……?” “是的,小鱼,这是你教余生憾武术的时候我拍下来的。” “嗯,还不错;有想好照片名么?” “照片还要取名?” “非必要,但某些情况下可以锦上添花。” “小鱼你有什么好的想法么?” “嗯,就叫【三月蝉鸣】吧。” “三月蝉鸣?虽然现在是三月中旬,下午也的确有蝉鸣……,但这照片里能看出来什么?感觉有些词不达意啊,小鱼。” “言言,你这就不懂了,这就是所谓的意境啊;用心感受,你就能明白。” “哦,既然小鱼你这么说的话,那好吧。” “对了,小鱼你教余生憾武术都不教我武术,我也想学啊。” “想学啊?我教你啊;不过你想学什么?” “你今天教了余生憾什么武术我就学什么。” “我只教了她滑步,所谓的滑步是后撤步,可以往左右后等方向后撤,除了前冲之外滑步都能用,因为这是回避型步法,并非进攻型步法。” 李小鱼说着,演示了一遍后撤步,即在一只脚后撤以后另一只脚呈半圆的轨迹滑动。 言言看在眼里,若有所悟:“小鱼,这招叫什么名字?” “就叫【滑步】啊。” “诶,我觉得不如加个后缀更有意境。” “是吗?” “【滑步-三月蝉鸣】,小鱼你觉得如何?” “妙哉,妙哉!不过言言你挺会举一反三哈,你可真是个聪慧的小姑娘。” 小鱼夸赞言言一句,言言这时候刚在照片上印上【三月蝉鸣】这四个字,准备将照片装进相册。 “哇哈哈哈,谢谢小鱼夸奖。”言言将照片装进相册,又道:“小鱼,今天也拜托你帮我揉揉肩啦。” 这么说着,言言微笑着合上了相册。 ————未完待续———— 第六章 灾祸之蝶 “啊啊啊啊啊!我凉了!”李小鱼玩手游,限定抽卡没抽到任何一个五星角色,当场自闭。 对于此,李小鱼直接将手机随手扔在言言的衣堆里,整个人往地板上一躺,咸鱼姿态:“诶啊,咸鱼了咸鱼了,已经没有抽奖券了,我的限定五星啊!啊啊啊啊啊!” 这就是所谓的心态爆炸吗?学到了。 “我特么当场裂开。”李小鱼起身捡回手机,看一眼屏幕,表情痛苦:“诶啊,我不敢看,这惨淡的抽卡成绩,我果然是没有天命的人吗?” 言言在一边开着电视看相册,她整个人靠着衣堆围成的‘椅子’,将相册随手放到一边,整个人翻身趴过来,刚好压住一边的李小鱼。 她的身体紧贴在小鱼的身上,头枕着小鱼的胸膛:“小鱼,诶嘿嘿,小鱼~” 很可爱的感觉,如小鸟依人般的言言。 “言言……”李小鱼往后挪了挪身子,躲开言言:“你离得太近了……” “可小鱼你不是对这种事有经验吗?不像我还没经验呢;大家都是成年人,就算发生点什么,不也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么?” “言言……”小鱼轻轻的推开言言,起身离开:“我接下来还要去跑兼职,先失陪了。” 看小鱼离开,言言起身追上小鱼:“小鱼,你没必要拒绝我吧,还是说你觉得我配不上你?” “不,正好相反;言言,是我配不上你。”小鱼低头,有点失落的如此说着,离开了言言家。 对小鱼来说,言言就是个白富美,而相比之下自己就是个穷光蛋——自己除了有点帅和会点不入流的武术之外,可以说是一无是处了。 当天,跑外卖的小鱼,其电动车在半路上停电了。 “诶呀,我裂开了!” 李小鱼挠挠头,心说这电动车说没电就没电,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只能硬着头皮推着电动车往城里的换电站走。 所谓的人生啊,就是如此。 正所谓,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可与人言无二三。 小鱼早就学会了报喜不报忧,他说事情也尽量选开心的说; 然而在平凡的生活中,更多的却是如此这般的琐事。 - 一直忙到下午,小鱼推着电动车到换电站换好电池,骑着电动车回家。 放好电动车之后,小鱼伸了个懒腰,和言言打个招呼后一个人去往街上散步去了。 再怎么说现在寄住在言言家,小鱼认为经常和言言打招呼还是有必要的。 至少言言没收自己房租费吧,可以看出言言真的很温柔。 这天,李小鱼一如既往的在公园散步,偶遇一个黑衣黑裙的少女,那少女戴着一枚发饰,是彩色蝴蝶的款式。 细看那彩蝶发饰,李小鱼看其至少有红、橙、黄、绿、青、蓝、紫、黑、白九色。 那个少女在公园的小溪边抬头仰望繁花之树,虽然李小鱼还是不知道那树是什么树,但那树开着白花,花朵细碎繁茂,风一吹就落花瓣,真的很美。 李小鱼内心有点忐忑路过少女身边,那少女突然再次转身撞到了李小鱼的肩膀。 “喂!尼玛没有告诉你撞到人要道歉吗?” 那少女一声娇喝,叫住了李小鱼。 “我……”李小鱼转身,面无表情的推了推眼镜:“我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 “道歉!” “对不起。”李小鱼心说当真是躲不开这个胡搅蛮缠的家伙,话说自己刚才也没有躲,简直是失误! 无论如何李小鱼打算立刻开溜,立刻! “李小鱼,又是你!”那少女看李小鱼道完歉转身就要走,立刻拉住他。 “是的,又是我。”李小鱼几乎放弃解释了。 “你这个坏家伙,你还说你不是故意的?” “我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李小鱼拍开少女的手:“直说你想干嘛吧。” “其实我一个人住,我的房子蛮大的,你来我家帮我打扫一下,我就放过你。” “那好吧。”李小鱼觉得自己现在也的确挺闲的。 而后,李小鱼被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女生带回了家。 她的家看起来偏向整洁,但也有一丝冷清,屋子里静得出奇。 “需要我做什么?”李小鱼开口了。 “洗衣做饭。” “我只有一般的水准哦。”李小鱼来到卫生间,看洗衣机里堆着衣服,于是开始放水,加洗衣液。 放水期间,李小鱼去查看冰箱,发现冰箱里的食材还有些。 电饭锅加米加绿豆加水熬绿豆粥,取出冰箱里的一大块腊肉进铁锅加水煮。 忙碌的十几分钟间,李小鱼忙前忙后的,而那个女生坐在一边看着。 洗衣机轰隆的响着,电饭锅咕咚咕咚的煮着粥,铁锅小火煮着一大块腊肉——这是用腊肉炒菜的一个重要步骤。 一直忙碌到晚上,李小鱼几乎打理好了一切,地也扫了拖了,垃圾也倒了。 除此之外衣服也洗好晾好了,饭菜自然也做好了。 “芹菜炒腊肉?”那个少女看着桌上那一盘芹菜炒腊肉就眉头一皱:“我讨厌芹菜。” “那你还买芹菜放冰箱里?” “可能因为最近芹菜便宜吧。” “可能?” “不要在意细节啦,小鱼;一起吃个饭,你撞我的事就算一笔勾销了。” “我……”李小鱼欲言又止,但想着还是别和她计较了,当时也直接把试图辩解的话噎回去,和她一起吃饭了。 两人对桌而桌,在窗边的桌前吃着简单的晚餐。 橘黄色的柔和灯光下,此刻是如此的温馨。 在某一瞬间,李小鱼甚至有了一种家的错觉。 这就是家的感觉么? 真是新鲜的感觉啊。 一直到晚餐结束,李小鱼走之前顺带洗了碗,和她道别。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李小鱼问她:“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我是灾祸之蝶。”少女如此自我介绍道。 “真是奇怪的名字。”李小鱼不作多想,转身要走,却被灾祸之蝶拉住。 “还有什么事?” “没什么,就单纯的想和你聊两句。”灾祸之蝶松开李小鱼,说:“你猜我来自哪?是遥远的过去?还是遥远的未来?亦或者……” “你挺神秘的,我记得言言也是那样,有点神秘。” “哦?言言是谁?不过你不用说,一听就是别的女人的名字我可不感兴趣。”灾祸之蝶不再纠结言言的事,又指了指自己的蝴蝶发饰:“对了,你知道吗?这发饰才是我的本体哦,至于这女孩的身体,只是被我附身的普通女孩而已。” 李小鱼看了看灾祸之蝶的发饰,微微点头:“哦,原来你本体是这个发饰啊;不过我该走了。” “等一下。”灾祸之蝶靠近小鱼,帮他整理一下衣服、领带:“你领带歪了。” “你离得太近了……”李小鱼看灾祸之蝶离得太近,想往后躲闪,却被她拉着领带难以动作。 就这样,在李小鱼猝不及防的时候,灾祸之蝶在李小鱼侧脸亲了一口。 “诶?什么!”李小鱼一刹那感受到了少女嘴唇的柔软,脸当时就红了。 灾祸之蝶放开李小鱼后退一步,双手背在身后,眼神温和了下来,声音轻柔得如同送丈夫出门的贤妻:“你可以走了。” “啊……,哦,嗯。”李小鱼挠挠头,有点不知所措的转身离开了。 - 之后,李小鱼回到家,言言正看着相册里最新的那张照片发呆。 照片里是在窗边的屋内,李小鱼和一个女生一起共进晚餐,两人有说有笑的,就像是,就像是……就像是恋人一样。 “言言,我回来了。”小鱼进屋,唤了言言一声。 “哦,小鱼;欢迎,欢迎回家。”言言慌张的站起身,结果因为踩到了衣服被衣服绊倒了。 言言往前一摔的时候小鱼眼疾手快的快步接住言言:“没事吧,言言。” “嗯……,嗯。”言言红着脸,欲拒还迎的推开小鱼:“那个,小鱼,今天也可以拜托你帮我揉揉肩吗?” 这么说着,言言微笑着合上了相册。 ————未完待续———— 第七章 童年,黄金般的岁月 小时候—— 盛夏的暴雨时节…… 认识了那个人…… 那个‘姐姐’ - 李小鱼从小体弱多病,父母外出打工,他是在山村里被爷爷奶奶带大的。 就他个人来说,他和爷爷奶奶的关系更好,却几乎毫不渴望父爱和母爱。 是的,他和父母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该说是平淡呢还是更低程度的情感呢。 反正好不起来,只有差和更差。 亲生的妹妹小自己五六岁,是在城里出生的,作为哥哥的李小鱼有真正的亲生妹妹,所以他能明白,妹妹这种存在果然是二次元里的最好,现实中的妹妹是非常的让人…… 就李小鱼自己感觉,他是讨厌的——很讨厌妹妹这种存在; 恨屋及乌的,他也讨厌别人叫自己哥哥,他一听见别人叫自己哥哥就会从心理上和生理上都产生一种强烈的不适感,鸡皮疙瘩直接掉一地。 因为对妹妹这种存在的厌恶心理,李小鱼逆反心理一上来,潜移默化的就开始对姐姐这种存在很有好感了。 虽然他并没有亲生的姐姐——这家里,父母只有他和妹妹这兄妹二人,李小鱼是长兄,而作为长兄的哥哥上面是没有姐姐的。 嘛,虽然说表姐表妹什么的多多少少还是有几个的,但其实大家也几乎没什么往来,差不多过年串门到亲戚家的时候会打个照面,但也仅此而已,简直陌生得不行。 几乎都是远亲,大家关系也没多深的。 说回李小鱼从小到大的体弱多病,他患有较为严重的哮喘病,没生病的时候还算正常,但一旦稍微着凉,感冒伴发的哮喘让他就连呼吸都困难,感觉就像是被勒住脖子一般难受。 三天两头去医院,住院、吊盐水、中药西药各种吃药…… 客观上来说,学业也耽误了。 但其实李小鱼明白,他对学习不感兴趣,因为病情耽误学习的成分是有的,但也并不能说全是如此。 医生都说,“这孩子12岁是个坎,过得了还好,过不了……,唉……” 某个春光明媚的午后,那天小鱼的身体有所好转,去找同村的玲玲玩。 玲玲是小鱼的青梅竹马,脸蛋白净,总是扎着可爱的麻花辫,笑脸盈盈的。 玲玲的父母也在城里打工,但玲玲成绩好,人也漂亮,而且衣服也很漂亮。 相比之下,小鱼成绩中下,人一般,衣服也是穿表哥表姐们穿不下的旧衣服。 面对玲玲,他骨子里还是很自卑的。 和玲玲说起自己病情的事情,玲玲笑了,开玩笑道:“那就是说,你可能会死吧。” “诶?死?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永远的停止呼吸了,再也睁不开眼睛,身体一动不动了。” “诶,那样很难受吧,我不想死!”小鱼第一次明白了‘死’这个概念,心说只是哮喘的呼吸困难都能让他痛苦不堪,那要是彻底停止呼吸了,该多么难受啊。 人生第一次明白了‘死’这个概念,人生第一次对‘死’充满了无限的恐惧。 - 小时候的记忆像是破碎的镜子般混乱,唯有其中几件印象深刻的事情深深地烙印在心底,其就如清澈河底那白沙之中的黄金般,在透过水面照到河底的阳光反射下熠熠生辉。 如果是那样,童年也算是黄金般的岁月了。 玲玲和小鱼是同年出生的,只差了几个月,玲玲好像比自己早几个月出生。 李小鱼从小暗恋李玲玲,除此之外他和同村的李坤是好哥们,当然,李坤是男的。 至于另一个‘好哥们’嘛,就是那个李小鱼第一次的对象了,假小子李枫。 李家村的事情就是那样,小鱼和坤关系很好,在没生病的时候小鱼会和坤一起去偷西瓜吃,但种西瓜的人少,而且基本上有养狗看守瓜田的,很难得手! 小鱼偷不到,但坤运动神经很好,他能偷到,两人偷到西瓜后就抱着西瓜往山上跑,在山上的树荫下吹着山风吃着西瓜;那是童年的,一块闪耀的镜子碎片。 真哥们的事情是那样,而假小子李枫的事情嘛……,其实李小鱼那时候还太小,除了知道玲玲那样的女孩子很可爱很吸引人之外,并不知道女孩子的身体和男孩子有什么区别。 他也是真把枫当哥们的。 枫和和玲玲差不多大,但她和玲玲很多地方都不一样——她就像是个假小子,头发短短的,脸上有雀斑,长相一般;但打架的时候能一挑二把至少两个同龄男生按在地上锤。 小鱼小时候亦有被枫打败的恐惧。 玲玲是长头发,枫是短头发。 小鱼觉得女生和男生的区别就是头发长短,要是女生剪短发的话,那就和男生一样了,很男孩子气的。 也正因为暗恋的玲玲是长发,所以小鱼很喜欢长发的女生。 因为暗恋过玲玲,所以小鱼在之后的人生中都会对那种温柔善良而又不失调皮可爱的长发女生更有好感。 而说回和枫的事情,只记得那个夏天的暑假,小鱼在二楼的阳台看着村庄的风景发呆。 那天,是枫一个人来找小鱼玩。 记得那天,爷爷奶奶是上街去了,家里就小鱼和枫两人。 小鱼对男女之间的事情是完全没经验的,但生物的本能就是如此,也不知怎么的,他就亲上了枫。 李小鱼绝不会推说那是意外,可以说是他鬼使神差的主动吻了枫,而枫并没有拒绝他。 人生中头一次明白了,女孩子的嘴唇很柔软。 从那以后,他发现枫看起来还挺可爱的,渐渐的把她当女孩子看了。 一次男生间的放学闲聊,被问起喜欢的女生,之前小鱼都说是喜欢玲玲的。 但那一次,小鱼却鬼使神差的脱口而出:“我喜欢枫。” “啊?!” 男同学们是惊讶的,因为他们觉得枫很一般,头发短短的和男生一样,脸上又有雀斑,性格又很像男生,简直就是个假小子嘛! 但小鱼明白枫的另一面,所以能明白她的好。 那之后他和枫还是一如既往的,在学校里形同陌路,在放假期间也是正常的偶尔来往。 ————未完待续———— 第八章 湖鱼望月 再说玲玲的事情。 玲玲的爷爷奶奶先后去世了。 老年人几乎都那样,其中一个死了以后,另一个就几乎会很快的郁郁而终。 玲玲的爷爷奶奶都去世了以后,玲玲只能回去和父母一起生活。 她的父母将她接到了城里——据说她父母在城里买房了,在城里安家了,所以玲玲几乎再也不会回这李家村了。 玲玲走的时候的小鱼在干嘛呢? 那时候的小鱼因为父母回来陪他,说实话小鱼其实是不希望父母陪他的,因为和父母一起生活的日子就连客观上来说也是痛苦的,像坐牢一样的感觉。 父亲是爷爷家排行老三的儿子,上有大叔和二姨,最后是小叔。 记得是这么回事,因为小叔和小姨都是称呼父亲为三哥的。 据说是一家四兄弟,但前几年听母亲说,其实家里还有第五个叔叔,但那个叔叔在他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就被家里送人了,因为当年家里穷,家里养不活那么多人。 后来在奶奶的葬礼上,那个未曾谋面的叔叔也依然没有来。 父母亲之后在家里吃饭时提起过这件事,也或多或少的有埋怨过那个叔叔,但他们也理解,从小被送人的叔叔其实对奶奶并没有多少亲人感情的。 为什么能理解呢,因为母亲也是当年被她原本的娘家人送人了的,送给了现在的外公当养女。 据说当年是母亲原本的娘家人那边遇到了饥荒,逃荒路上实在养不活年幼的母亲,就把母亲送给了现在的外公。 而外公这人一辈子没讨到媳妇,憾于没有子女,所以就收养了母亲作为养女,也算是把母亲当亲生女儿养了。 所以母亲能理解,很能理解。 母亲是个坚强的女人,毕竟她是那样艰难走过了贫苦人生的路。 而父亲这边因为家里兄弟姐妹多,所以爷爷奶奶难免有一碗水端不平的时候,父亲有时候也会忍不住嘀咕爷爷奶奶更疼小叔而不疼他。 可以说小鱼的父母亲都是那种很缺乏安全感,很渴望得到认同的人。 所以他们对金钱财富这种物质的东西很依赖,对面子这种东西也很执着,因为他们骨子里是有一丝自卑的。 父母亲很看中金钱、名誉和面子之类的东西,这是因为他们的生长环境就是那样一个贫苦无奈的岁月,他们已经穷怕了。 据说母亲当年读书,小学毕业后就去工作了。 而父亲读完了初中,也进城当学徒了。 后来父亲和母亲的相识据说是相亲介绍,媒人说媒的。 父亲和叔叔阿姨那四兄弟,大叔遭遇意外死了,据说是在采石场中工作时被意外落下的石头砸死的,死于意外。 而大姨在大叔死后,自然是带着表姐和表哥改嫁了。 大姨是个精明的女人,她一个人养活两个孩子的确不容易,所以改嫁也是很现实的决策。 而表姐和表哥后来都考上了大学,据说都在大城市里买了房子,扎根在了大城市里,成了城里人。 父母亲见如此,很是羡慕,对小鱼也抱有很大的期待,希望小鱼也能像表姐和表哥那样考上大学,出人头地。 所以他们回来照顾小鱼后就舍弃了爷爷奶奶那套‘放养’的方式而采取‘圈养’的方式管理小鱼的生活,小鱼想出去玩却几乎是不行了,被关在家里命令只能读书。 小鱼偶尔会溜出去玩,但回来后基本上都是要挨打的。 就算达不到家庭暴力那种程度,但那体罚的方式在如今这事实上来说其结果不该说是毫无作用,应该说是完全的适得其反。 但父母亲对‘棍棒底下出孝子’这句话是深信不疑的,所以那就是李小鱼的过去。 那即是不值得留恋的曾经,那即是过去的脆弱。 父母亲认为打孩子是教育孩子的必要方式,如果体罚不能让孩子听话,那就只能说还是打得太轻了,得更加用力打才行。 所以,小时候的小鱼,那时候的小鱼的确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哦,至少表面上看起来的确是那样。 压抑的内心总有再也压抑不住的时候,到那时,将是如洪水溃堤般的强烈反噬。 痛苦有多么深刻,反噬就有多么强烈。 说到底,父母那种教育方式简直是偃苗助长,是求短期利益而不顾长期损害的愚昧行径。 当时的小鱼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读书,却对学习是愈加厌恶。 在那之后的期末考试,小鱼冲到了全班第一的位置,这让全班师生都非常惊讶。 要知道小鱼之前一直是中下水准的成绩。 当时成为全班第一的时候就连小鱼自己都很惊讶,同学们几乎也难以相信,甚至有人还怀疑小鱼作弊了,但小鱼并没有作弊。 可以说,当时的小鱼已是强弩之末,那也几乎是他人生为数不多的,最后的高光时刻,如回光返照般的耀眼。 后来的日子,小鱼顶不住压力而情绪崩溃,上学路上头一次的不上学了。 记得那天下着小雨,小鱼撑着伞走在山路上。 下雨天很冷,小鱼疲累的蹲在地上,不想上学。 那天小鱼没有去上学,那是小鱼第一次逃学。 记得后来回家时被父母狠狠的打了一通。 但小鱼之后还是隔三差五就逃学,父母的体罚也越来越重,但小鱼依然在逃学。 成绩是一落千丈了,而因为这样的自己,小鱼更加自卑。 以前会时常和玲玲一起上学的,那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凌晨上学路。 可以说,玲玲一直都是小鱼心中的白月光——就像是明月之下的湖中,小小的鲤鱼将头探出水面仰望那天边明月一般,充满了憧憬和爱慕。 和玲玲一起上学,只有两人的上学路是小鱼心中为数不多的慰藉。 后来邻村的同学在上学路上与玲玲碰见了,一伙人就结伴上学。 小鱼瞬间感觉无所适从。 他和玲玲的二人世界就这样没了。 因为嫉妒,因为吃醋,因为自卑,小鱼从那以后上学再也不叫玲玲,自己一个人独自上学了。 而偶尔在上学路上看见玲玲——她已经和邻村的那几个同学形成了个融洽的小集体,一行人有说有笑的,衬得小鱼更加形单影只,无所适从。 偶尔打个照面,玲玲看了一眼小鱼,她眼神是很温柔平和的,她似乎是想说什么。 但小鱼却是直接加快脚步离开,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 “我知道,那些家伙一定也喜欢玲玲,我能感觉到!”小鱼嘀咕着,却是毫无办法。 毕竟玲玲几乎是无可挑剔的好,喜欢她的男生自然很多。 而且那些男生比自己优秀的多了去了,自己能算什么呢? 归根结底只能是卑微的暗恋罢了。 逃学之后的小鱼更加自卑,周围的大人都说小鱼变了,明明以前是个听话的好孩子,现在却这么的不听话了。 玲玲走的时候一定是和班里的同学告别过吧?——小鱼当时没在学校,所以只能猜测,他许多情况都是不知道的。 玲玲走的时候,那时候小鱼他还在逃学,那次逃学回来后却听说玲玲已经走了,搬家去大城市里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小鱼那一瞬间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脑袋眩晕,险些没站稳。 而同时,他心口也是刀绞般的痛,感觉自己的心都被剜出一个窟窿似的,内心感觉空落落的,心在滴血般的感觉。 就连呼吸都扯痛着心脏,这是和哮喘不一样的,另一种痛苦滋味。 “连告别都没能做到么……”那时的小鱼如此想着。 那是小鱼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了心痛的滋味。 ————未完待续———— 第九章 众神眷恋之人(凶) 这样断断续续的撑完小学,李小鱼之后升上了初中,在县城读书。 但之后因为犯了逃学的老毛病而被新学校开除了,新的班主任冷着脸将书包扔到小鱼脚下:“李小鱼,你走吧。” 县城不比乡下,李小鱼人生中第一次感觉到了人情凉薄,但那绝不是最后一次。 那只是小鱼人生中面临的社会恶意开端而已。 之后李小鱼呆呆的拎着书包走掉了。 难怪这里是县城中数一数二的好初中,原来有问题的学生都被开除了啊,既然坏的全部剔除了,那怎么会有不好的道理呢? 真厉害,真讽刺。 据说母亲也和学校那边求情过,但没用。 李小鱼出学校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同班的男生,两人没什么交集,不过他也因为什么事情而被开除了,两人面面相觑,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个茫然的身影。 略微沉默,两人终是各自离开了。 后来的人生,李小鱼随着父母亲离开了老家,离开了山村离开了乡下离开了县城来到了天福市,在天福市开始了新的生活。 但那只是另一段悲剧人生的开始而已。 “如果可以,我好想……,好想再见玲玲一面啊。”夜深人静失眠夜,小鱼起床走到窗边,看着天边明月,轻叹一声,微微摇头:“不,还是不见了吧;毕竟要是让玲玲看见现在的我,一定会让她失望,让她瞧不起吧。” 这么多年过去了,李小鱼已经二十多岁了,那十几二十年前的童年往事,却恍若是发生在昨天一般。 估计如今……,玲玲可能都已经结婚了吧,毕竟她那么优秀。 正所谓【吉凶祸福,生死有命;】 而说回那个小学时候的暴雨时节…… - 小时候—— 盛夏的暴雨时节…… 认识了那个人…… 那个‘姐姐’ - 犹记得那是李小鱼小学的时候,他又逃学了,一个人藏在山里。 天空下着暴雨,乌云压顶,大白天都有些黑漆漆的。 李小鱼没带伞,被淋成了落汤鸡。 夏天的天气就是如此,刚才还晴空万里,下一瞬间就暴雨倾盆了。 在大到让人眼睛都难以睁开的如注暴雨中,小鱼一个人在山里漫无目的的游荡着,不知前路,不知归途,茫茫然然的几乎什么也看不清。 一脚踏空,小鱼往下一摔的瞬间被后边什么东西提住了。 他回头一看,发现是个敞穿着红色雨衣的红发少女。 对方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红衣红发,穿着红色的漂亮衣服。 后来小鱼才知道,那是水手服。 不过当时的小鱼就是个农村娃,哪里懂什么水手服。 “小家伙,你都不看路的吗,走到悬崖边都不知道?” “我,看不清。”小鱼弱声的低头。 在这大到让人眼睛都难以睁开的如注暴雨中,的确很难看清路。 雨很大,是直接形成了雨幕,已然分隔了一切。 “啊,不过与我无关,反正我要办的事已经完成了。”那个红衣少女说着,却是倚着树不急着走:“小家伙,我救了你的命,有什么报酬吗?” “谁需要你救啊,我觉得我这样的人生……,还不如死了算了。” “哈哈哈哈哈!懦夫。”红衣少女毫不留情的嘲笑小鱼,又说:“不过我是个坏人,我就喜欢让别人过得不顺心;你是想死吗?那我偏让你活着。” 这么说着,她摊开左手,掌心中青红色的光芒螺旋汇聚为一颗红纹的青色宝珠。 而宝珠破壳的瞬间,目之所及,那如注的暴雨全都停滞了。 仿佛时间停止一般,那宝珠里破壳出一只如青玉雕琢而成的红纹青蜂,就像是栩栩如生的玉雕作品一般。 但那蜂是活的,他嗡嗡嗡的飞舞着,周身散发着强烈的光芒,直接在它身体周围形成了一若隐若现的红色小珠子般的力场。 红衣少女捏住红纹青蜂,拇指按着食指一弹。 嗖! 一瞬,李小鱼像是被小石子般的东西击中心口,只感觉心脏里多了一丝异物感,但异物感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力量涌遍全身,又转瞬即逝。 “你们村不是有个【青蜂观】么,你问下你的爷爷奶奶,应该就能明白。”红衣少女说着,低身摸了摸小鱼的脸:“小家伙,为什么你的人生和普通人不一样,为什么你会比普通人更加不幸呢?因为你是众神眷恋之人啊。” “众神眷恋之人?那为什么不是好运而是厄运?” “因为喜欢你的三千万众神中,有许多都是衰神瘟神疫病神啊;被她们喜欢的话,你只会更加不幸的,哈哈哈哈哈!” 【众神眷恋之人(凶)】 “那姐姐你是?” “我是彼方见,小家伙,未来我们会再见的;哈哈哈哈哈!” 这么说着,她如燃烧着的红色火焰般消散离去。 而仿佛时空静止般的暴雨转瞬之间又倾盆而下,唯有小鱼呆立在原地。 后来回到家后,小鱼问起了爷爷奶奶关于村上青蜂观的事情。 奶奶从不缺席青蜂观的庙会工作,所以奶奶明白。 奶奶说,青蜂观是道观,供奉了很多菩萨。 说实话那时候的小鱼根本不知道佛教和道教的区别,只认为神明都是菩萨。 小鱼只知道奶奶是个虔诚的信徒,很慈祥,但经常会和爷爷因为锅碗瓢盆的小事吵架。 小鱼又去问爷爷,爷爷说青蜂观是个道观,属于道教,传说青蜂观的青蜂二字是和一只红纹青蜂有关。 “对了,爷爷,我之前下暴雨的时候在山上遇到了一个穿红衣服的姐姐。” 爷爷听完一愣,没说什么,只是提起了一件类似的事情。 爷爷说记得多少年前,在他年轻时,他夏日的某天从街上赶集回来遇到了瓢泼大雨,在大到让人眼睛都难以睁开的如注暴雨中,他走在回家的山路上,也在山里看见了红衣服的人。 只不过不同的是,他只是远看见四五个穿着红色雨衣的人围成一圈似是在商量什么事情,在下着暴雨的山中显得尤为诡异,在察觉到爷爷后那四人看了看爷爷的方向,随即往一旁的树林里迅捷跑去,再也不见了。 如今,李小鱼回首往事,才逐渐感觉一切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如果她看见了年轻时候的爷爷,那么看见父亲也不足为奇;至于我,可能我出生到现在都一直在被她盯着,但我却浑然不知。”李小鱼越想越觉得恐怖:“亦或者,在比爷爷更早之前就已经存在着一双眼睛在盯着这个村庄?” 恍如一张阴谋的蜘蛛网,李小鱼感觉自己可能只是这偌大蜘蛛网上一只被蛛网困住的小蜜蜂一般。 青蜂村,青蜂观…… 也许这一切并非那么单纯。 顺带一说村里人习惯将青蜂村称为李家村,因为村里姓李的人家很多,估计祖上十几二十代之前也应该都是同一脉吧,是有这种可能性的。 - 且说后来李小鱼被学校开除,离开老家和父母一起进城发展。 天福市可比老家的小县城繁华多了,小鱼逐渐发现曾经的自己简直是一只井底之蛙。 后来小鱼有在天福市再上过学,但因为发生了校园暴力事件,小鱼被欺负了,再次逃学。 之后回家时,小鱼说:“我不想读书了。” 那是初二的下学期,小鱼辍学了。 那即是过去的脆弱。 之后的数年,早早步入社会的小鱼修过摩托车、摆过地摊、送过货,当过保安、当过销售——电话销售、保险销售和房产销售都有幸体验过。 也洗过盘子、当过服务员、学过编程、写过小说等。 但无一例外的,全都一败涂地。 这些年发生了太多事,爷爷出了车祸,死于那场交通意外; 而爷爷死后,奶奶也没几年就郁郁而终了。 外公也是那一两年病死的,在此之前他经常吃药。 外公他常和小鱼哭诉,说他活得很痛苦,很委屈。 母亲对外公好么?应该说是找不出不对的地方。 母亲这人处事很滴水不漏的,她做的事情外人是找不到把柄说她的,可以说是处事圆滑毫无破绽。 但总给人一种为了不让外人说闲话而装出来的孝顺感觉,给人一种虚伪做作的感受。 她说外公在她小时候打过她,用皮带抽过她,但她不恨外公。 真的不恨吗?只是说说而已罢了,冠冕堂皇的话而已。 如果外公晚年的养老生活真的过得很好,也不会单找小鱼哭诉了。 可以说,外公晚年几乎只能和小鱼说说知心话。 如果母亲真的很好,他怎么不和母亲说呢? “我讨厌那个自私的母亲,那个功利的母亲,那个伪善的母亲,那个真恶的母亲,那个整天唠唠叨叨嘀嘀咕咕碎碎念着散发着负能量的母亲,事实上母亲她无论如何,我都是讨厌她的。” - “如果说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但我这人生是不是也太惨淡了一点?”李小鱼疑惑:“为什么我比正常人还倒霉一点?” 简直就像是被衰神附体一样,诸事不顺。 所谓的‘少爷身子奴才命’,说的就是李小鱼这种人。 “嘛,像我这样的人,也就这样吧。”李小鱼曾经是不抽烟的,他认为抽烟就等于是不良的象征。 但是,烟的确能多多少少的缓解一点生活的压力。 面对生活的压力之时,能缓解一点是一点吧。 哈哈,终究是活成了自己讨厌的那个样子。 最近一如既往的写书,遇到了一个狂热书粉。 “我说,要不要线下见一面?”李小鱼打出一行字。 “可以哦。”对方很快回复了。 那就是与言言的第一次相遇。 虽然最近忙着送外卖没空和言言说话。 话说如果不再努力送外卖的话别说生活费,就连电池的租金都快到期了。 电池租金付不起的话送外卖的工作就凉凉了! 唉呀,难道我又双叒叕要失败了吗?! 天呐。 【众神眷恋之人(凶)】 ————未完待续———— 第十章 祈求孤独之人 “话说,小鱼啊,你最近遇到了很多异界人吧?” 彼方见如幽灵般飘在一边,吃着小鱼买的零食。 “火腿不错,不过我觉得鸡肉火腿肠不如猪肉火腿肠好吃。”彼方见吃着火腿肠点评道。 “因为鸡肉火腿肠比猪肉火腿肠便宜一点啊,老姐。” 小鱼叫彼方见姐姐,但两人并不是亲姐弟也不是表姐弟; 是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只是年龄称呼上的姐弟,是可以结婚的那种(震声!) 彼方见坐在床边拆着零食:“鸡肉火腿肠也将就吧。” “别吃了,再吃就都被你吃光了!”李小鱼去拿火腿,结果只剩下三根了。 “别这么小气嘛。”彼方见夺过李小鱼手里的三根鸡肉火腿肠:“说那几个异界人的事。” “姐你打算干吗?”小鱼被转移了注意力,开始思考异界人的问题。 “不是我打算干吗,而是你应该干嘛;现在这个世界的神明本体几乎都到世界的里侧躲起来了,异界人不懂这个世界的规矩,你为了她们好的话,该遣返她们。” “毕竟这个世界只属于我们人类嘛,妖魔鬼怪什么的异类是不能存在的。”李小鱼点头,表示理解。 李小鱼开一袋虾条吃着,结果被彼方见吃完火腿夺走虾条。 “啊?!”李小鱼一惊,想抢回虾条,结果被彼方见翻滚躲开了。 “别这么小气嘛。”彼方见吃着虾条,又说:“你有驱魔的能力吧,毕竟我当年可是给了你青蜂啊。” 是说那一只红纹青蜂么。 “话说我驱魔却是局限颇多,而且费时费力又毫无回报。”李小鱼眉头紧皱,老实说这种没赚头的事情他不想干。 “这几年你越来越在意金钱这种物质的东西了,小鱼;”彼方见吃着虾条,坐床边翘着二郎腿,微微摇头。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老姐,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你是神明不用吃饭,但我是人,我要吃饭啊,吃饭就得花钱啊,衣食住行哪样不要钱?” “话是这么说,哈哈哈哈哈!”彼方见突然没来由的笑了,嘲弄似的看了小鱼一眼,从零食袋里拿出一包辣条。 “别啊,姐!你吃火腿吃虾条现在连辣条都还跟我抢?!你们神明没有吃饭的必要吧!” “没有吃饭的必要,但是有吃饭的功能啊;享受美食,即使是神明也愿意如此。”彼方见不理会小鱼的阻拦,反说:“倒是小鱼你别这么小气嘛。” “我……”李小鱼现在是越来越现实了,老实说被抢走零食三次的感觉,他不太喜欢。 “当年苍炎见三次被我夺走午餐都还笑脸盈盈的毫无怨言呢。”彼方见又说。 “所以你抢走我零食三次?什么道理??”李小鱼摇头:“我不明白。” “不说那个了,异界人你打算怎么处理?”彼方见说回正题。 “我驱魔却又局限颇多,而且费时费力又毫无回报。”李小鱼眉头紧皱:“老实说这种没赚头的事情我不想干。” “没赚头?” “你告诉我这有钱赚吗?”李小鱼反问。 “没钱赚就没意义吗?” “没钱赚还有意义吗?”李小鱼继续反问彼方见。 “那你打游戏有什么意义呢?又没钱赚。”彼方见反问李小鱼。 “打游戏开心啊。” “但常规上来说打游戏不能赚钱,只会花钱。” “但我开心啊。”李小鱼心虚了,弱弱的回答。 “驱魔的任务就和打游戏一样啊,开心不就好了?” “啊?这什么逻辑?”李小鱼一时间竟然有点无法反驳的感觉:“好像是这个道理啊。”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她们?” “我现在暂时不想处理她们,姐;我们去打一局游戏吧。” “你还是玩射手吗?你是拳法家吧?” “游戏里和现实中不一样,我现实中已经在练拳法了,游戏里再玩近战角色该多么无聊;我就喜欢玩射手,因为这是种不一样的体验。” “哦~,那姐姐就陪你玩一局,走去网吧吧。” 而后,在网吧里,一局下来,李小鱼和彼方见的下路脆皮射手和脆皮刺客的组合被对面教做人了,彼方见气到挂机,下路留给了李小鱼一个人。 李小鱼今天状态较好,在死了一两次后就开始习惯了,开始猥琐了起来。 其它路的队友给力,早早的拿下了这局。 “还来吗,姐。”李小鱼打完一局,往椅子上一靠。 “不了不了,我玩不来这个刺客角色。” “那你还玩这个角色?” “你不是推荐我玩这个角色吗?” “我……,我只是推断这两个角色的相性很好,能打配合,理论上限很高。”李小鱼随即一叹:“但我忘了下限也同样很低。” 而后,下机,小鱼和彼方见来到街上。 已经是下午六点了,一天基本上又要结束了。 “话说小鱼,你打算怎么处理她们?” “姐,你能结束这个话题么?我说了我最近……,暂时不想处理她们。” 李小鱼所追求的是十全十美,这些年因为受到现实的毒打而让他极度在意物质生活富足与否,所以他认为不能赚钱的事情都是毫无意义的。 但他今天被彼方见一句话点醒了——“就和打游戏一样,开心不就好了?” 是啊,开心不就好了?不需要什么意义。 的确,还需要什么意义么?不需要。 - 而后是三月月底的某个周六,父母向小鱼说了一件事。 “你小姨要给你介绍一个女孩子。” “也就是说,要相亲?”小鱼只感觉头顶上出现了一个血红的‘危’字。 老实说,作为一个二十四五岁的老二次元,小鱼见惯了优秀的动漫美少女,身边也围绕着许多如幽灵般触之不及但却非常养眼的异界人和三千万众神。 这么说,小鱼的眼光其实还是挺高的。 而母亲给小鱼看对方的照片时,原本有一丝惊喜的小鱼只感觉受到了惊吓,因为说对方是只有十七八岁的女生,但照片里的她却黑黑瘦瘦的,戴着圆眼镜,看起来说是三十岁的阿姨小鱼都信。 小鱼倒吸一口凉气,心理落差太大了:“我有选择权的话,我想拒绝的。” 但是父母亲组合起来好说歹说,就想逼着小鱼去相亲,末了还说着“这可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们这是为你好!”、“我们在你这个年纪,孩子都多大了!”、“我们可没强迫你啊。”这类自相矛盾的话; 李小鱼一旦拒绝,父母就二重奏碎碎念个不停,一副小鱼不同意相亲就誓不罢休的态度; 所以李小鱼这看似是有选择,但实际上是并没有选择的,他并没有拒绝的权力。 小鱼如今没什么钱,可以说是身无分文暂住在父母家,人微言轻连说‘不’都毫无底气。 “我感觉我完了,我可能要被我爸妈整死,他们这是在把我往死里逼啊!”小鱼低头叹气。 “但你不会死哦,亦或者不会轻易死去吧。”飘在空中如幽灵般的彼方见笑脸盈盈的看着小鱼:“哈哈哈哈哈,小鱼要结婚了~” “八字还没一撇呢,姐;说实话我不是特别在意颜值的人,但给我介绍那种女生简直是对我的侮辱;虽然我现在一无所有身无分文,但是姐姐,我喜欢的是你们啊!” “即使是像幽灵一样触之不及的我们?”彼方见反问。 “我觉得我就算被逼婚,就算结婚了也不会幸福的,我一定会和她吵架甚至闹离婚,因为我压根不想结婚!是我父母在逼我!我真希望这事情不要那么顺利,哪怕女方看不上我也好,我希望这件事能彻底告吹!”李小鱼心中已经是十分恐惧,这相亲事件对他来说简直是飞来横祸! 真希望能平安度过这件事! 事到如今只能祈求神明祈求上苍了! “神明啊,保佑我一辈子不结婚吧,我讨厌三次元的女生,更讨厌小孩子,求求您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李小鱼基本上是跪在地上对着彼方见连连磕头作揖,要是有香蜡纸钱的话李小鱼此刻估计也会毫不犹豫的使用。 事到如今只能求神拜佛了,老天保佑,希望这相亲事件成不了! 据说是五一的时候相亲,虽然现在才三月底。 李小鱼感觉此刻的自己仿佛就是被宣判了死刑的囚犯,脑袋被固定在断头台上,在恐惧中等着断头台上的铡刀落下。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来临的过程中施加给人的心理压力。 “我宁愿孤独一生,也不愿意于三次元中将就凑合。” 李小鱼如此说着,心中对父母的讨厌之情更添了几分:“像我这样的人,我宁愿孤独终老!我也该孤独终老!!求别用有妻徒刑来折磨我啊!!!” ————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 i am providence that is not dead which can eternal lie and with strange aeons even death may die ——howard phillips lovecraft - “我去,快要超时了!绿灯在闪了!!抢一波!!!” “别,小鱼……!”彼方见出声,想要制止。 咚! 小鱼被起步的汽车撞了,连人带车摔翻在地。 当时小鱼整个人都懵了。 事实上小鱼在数年前也被车撞过,不过当时被撞翻在地时,司机是直接开走了。 当时,李小鱼躺地上十来秒才恢复意识。 因为被撞倒时下巴磕到了路面,下巴开了个小口,血流不止。 说到底当时还是自费去医院动了一个小手术,下巴被缝了至少三针! 这次被撞的时候小鱼缓了一两秒才恢复意识,慌忙扶起车。 女司机是个阿姨吗? 小鱼没太注意,只是看着车。 东西没问题,车没问题,人没流血,赶时间! “没事吧?”女司机下车来问一句。 “没事没事。”小鱼看着车,心中还在想着这单可能要超时了! 心中焦急,小鱼扶起车就骑上,绝尘而去。 这个月没赚什么钱,电池租金都大概率付不起。 付不起电池租金的话自己这送外卖的活计差不多就凉了。 小鱼心说难道自己又双叒叕要失败了吗? 果然到时候只能惯例的跑路吗? 说实话小鱼从第一次逃学过后就经常逃学,不读书后又经常离家出走,整个人面临事情都是下意识的采取了逃避的态度。 也许这是不对的,但小鱼面对现实的确是如此的无力,无力改变任何事情。 小鱼骑车继续去送外卖,结果毫不意外的超时了。 超时哪怕几秒钟,都是扣收益50%起,李小鱼对外卖平台的这操作都已经无力吐槽了。 真就外卖员的命不是命呗。 当天回到家,李小鱼看收益。 “一单完成,10元;超时扣除50%,得5元,平台扣除每日保险费3元,我净赚2元!哇!好low……” 李小鱼有时候都服了自己了,外卖的订单排行榜上,第一名都一天跑到105单了,而自己只跑了1单,连别人的零头都比不上。 而且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李小鱼许多时候还根本没跑,偶尔一天跑1单。 “我极大概率要凉。”李小鱼估计自己毫无悬念的要送外卖失败了。 “小鱼,先前那车撞了你,你没事吧?” 彼方见关切的问小鱼,还不时的捏捏小鱼的手臂肩膀,在他身上摸摸索索,为他检查身体。 “姐,我没事;说实话我其实不怕死,被车撞死估计也挺痛快的;我不怕被车撞死,我只是怕被撞残了,那才是生不如死。” “哈哈哈……”彼方见似是想和往常一样大笑,想嘲笑小鱼。 但今天,现在,此刻,彼方见却是眉头微皱,不太笑得出来。 此刻,她只是关切的拉着小鱼的手:“小鱼,答应姐姐,无论如何你都要好好活着。” “……”对于此,小鱼却沉默了。 他甩开彼方见的手,转身背对彼方见:“姐,你知道的,其实我一直活得很……” “小鱼,我们去上网吧?去打一局游戏如何?” 彼方见察觉苗头不对,感觉小鱼又要说丧气话了,慌忙再次拉住小鱼的手,打断了小鱼的话。 “玩什么呢?不是五黑的话我们很容易被吊打的。”小鱼被彼方见转移了注意力,开始思考游戏的事情。 “偶尔不玩5v5,来玩玩卡牌游戏,如何?”彼方见提议道。 “但我很穷,卡组很贫民很弱的,不会被吊打么?” “没事的啦,小鱼;加油!你一定能赢的!!”彼方见鼓励小鱼道。 当天,小鱼在家开游戏,因为他自己几年前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只要是单打的话都是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玩,平时非必要是不会去网吧的。 小鱼在玩着卡牌游戏,而彼方见坐在床边,在一旁看着。 起始手牌很差,小鱼换牌勉强换到了一副好牌,对局开始。 勉强手顺的小鱼遇到了一个同样手顺的对手,小鱼一个计算错误,亏了场面,局势开始向着对手倾斜了。 卡差逐渐拉大,小鱼手牌不足了。 “我感觉我要凉了啊,姐。”小鱼自己只剩1张手牌了,而对手4张手牌还游刃有余:“完了,我被打到斩杀线了,下回合我估计……,我可能要被秒……” “小鱼,加油!你能赢的……!!”彼方见看小鱼劣势,再鼓励小鱼一句。 然而并没有什么奇迹发生,小鱼下回合还是毫无悬念的被对手当场秒杀了。 李小鱼:“……” 彼方见:“……” - 打游戏输了,小鱼郁闷的关机,铺床睡觉。 梦,有人说其是人的大脑在休眠状态整理信息时出现的类似于乱码的数据流。 也有人说,梦是类似于灵魂出窍的状态。 但说起梦境本身,却几乎都是千奇百怪的。 据说,彼方见是这个人类世界的意志体现,她在这颗星球常驻,据说她早在恐龙时代就已经存在。 她曾亲眼见证恐龙时代的兴衰,而后又见证了人类的崛起。 她陪伴着人类从蛮荒走到古代,再从古代走到近代。 而如今,彼方见更是陪伴着人类从近代走到了现代的现在。 也许她以后也会陪伴着人类走下去,继续见证人类的兴衰荣辱。 据说,千年前的古代,天福市的位置是一国的王城所在,其名为月炎城。 千年前的天福市,是繁华的月炎城。 回过神来,小鱼已身在繁华的月炎城街道。 街上,古装的古人人来人往。 但只是刹那,周围的景色如数据乱码一样闪烁。 小鱼被晃到了眼睛,眨眼的瞬间,街道上已经空无一人。 不远处一旗袍少女缓步走来,其身影如鬼魅一般,步伐轻盈。 但她身影却是无规律的闪烁前进。 “无cd闪现?!”小鱼讶然,只能用脑子里贫乏的词汇尽量形容描述自己这所见的一幕。 只见那少女身穿旗袍,纸扇半遮面,只能看见她那灵动的双眸。 她看起来,娇艳而美丽。 “梦境,幻梦境;”那少女和李小鱼擦肩而过,却并没有离开而是停下了脚步。 她背对着李小鱼,在李小鱼后方站定。 两人背对着对方,几乎都是一动不动。 “在痛苦中祈求毁灭的解脱,因而凝视深渊之人啊。”她的声音轻柔,轻柔中却也带着一丝嘲弄和藐视的感觉:“真是个可爱、可怜、可悲的孩子。” - i am providence ————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 可能性,有限的现实和无限的梦境 两人背对着对方。 李小鱼感觉此人不凡,有些危险。 在她身边的一定范围内,李小鱼都有一种被黑雾包裹,似有被黑雾中渗出湿黏触须缠住躯干的感觉,更有一种被触须勒紧脖子般的窒息感。 这就是强者的威压么…… 下意识的想要逃离这种不适的感觉,小鱼想走,可感觉身体几乎都开始不听使唤一般。 自己的身体如同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连眨眼都很困难。 “奈亚,奈亚拉托提普。”那个少女说话了。 同时,小鱼也感觉那股束缚全身的威压感减轻了很多。 小鱼回过头来,而那个旗袍少女也同时转身。 纸扇掩面的娇艳少女朝小鱼微微点头:“也许你打算做什么,但我会提前告诉你,你做不到;这,即是言语的诅咒,是你无法挣脱的诅咒。” “不是,这位小姐……”小鱼这可有话要说了。 “奈亚拉托提普。”少女纠正一句。 “哦。”小鱼改口:“不是,奈亚拉托提普……” 听闻这个称呼,少女眉头微皱。 “叫我奈亚……”她几乎是用命令的语气这么说着,其声音中还带着一丝别扭,一丝不悦,一丝微怒。 “哦。”小鱼再次改口:“不是,奈亚,我们初次见面,你为什么诅咒我?” “你刚才说什么?你说,初次见面?你忘了我吗?” 奈亚没有给小鱼解释为什么,却直接反问小鱼是不是把她忘了。 “不是初次见面吗?”小鱼一脸茫然。 “需要动手让你回忆起来么?”奈亚收起纸扇,用纸扇轻轻的拍了拍手。 她脸色已经开始平淡了起来,不,应该说是冷漠? 总之她脸色冷下来了,连先前那笑面虎一样淡淡的微笑都消失了! 小鱼感觉不好,迅速握拳摆好战斗姿态,先滑步后撤和奈亚拉开距离。 “蝼蚁的挣扎,无意义而无用的抵抗……”奈亚轻哼一声,打开纸扇一扇,同时滑步后撤。 只是瞬间,黑扇扇出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能量。 那像是黑色的,像雾又像风一样的能量。 而那黑雾很快聚化为一手持巨镰的黑甲武士冲向李小鱼。 迅步镰斩,下段扫,砍脚式! 瞬间判定,小鱼滑步后撤躲开巨镰砍脚,而奈亚见状微微挑眉,有一丝讶异。 但她随即又扇了一扇子。 第二股黑雾飞散聚合而来! 巨镰武士消失的瞬间,一太刀武士挥刀迅步上挑攻来! 小鱼侧滑步躲开一刀两断,同时那边奈亚扇子一抖,合扇一瞬似是指令。 而黑甲武士仿佛瞬间收到了进一步的指令般,其如奈亚身体延展一般行云流水。 其一刀上挑绝杀未中的瞬间,黑甲武士双手微移,魁梧的武士却并不笨拙而是异常迅猛的一刀平砍而来! 猝不及防,小鱼当场被黑甲武士斩飞头颅。 那瞬间的两段攻击,其就是一次完美的,迅猛的十字斩。 速度太快了,几乎只能看见那黑雾般转瞬即逝的十字刀光。 黑甲武士如黑雾般刹那消散,而奈亚站在原地,看着小鱼的头颅和身躯化作黑色的蝴蝶群飞散消失。 她若有所思,更带着丝怒意呢喃二字:“骗子。” - 而后,另一边。 如黑蝶群般聚合,小鱼闪烁在一处府院里,整个人往长廊的木椅上一靠坐,长长嘶了口气:“脖子好疼。” “梦境中你是不死的哦,小鱼。” 如燃烧着的赤焰蝴蝶群般聚合,彼方见凭空显现。 和平时她那穿着红色水手服的打扮不同,现在的她穿着红色的古装,看起来衣着华美,是如大家闺秀一般。 “姐,你这衣服。”小鱼略讶异:“像古代的……,大户人家的小姐一样。” “千年前的我本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啊。” “哦~” 小鱼微微点头,是记得曾听说过。 据说彼方见不只是在千年前的古代,应该说在恐龙时代或者更早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先前的事情我看到了。”彼方见坐在小鱼旁边,瞄了一眼小鱼的脖子:“脖子很疼吧?” “显而易见。”小鱼有气无力的叹道,说着从兜里掏出烟盒点一支烟:“这是最后一包烟,只剩下这几支了。” 可以看出,小鱼最近对烟草的依赖更加严重了,应该是生活中遇到的不顺心之事更多了吧。 “但说到底梦境皆是虚幻,所以你在这梦境里不会死;这很好吧,小鱼。” “这么说,这梦境里的钱却也无法带到现实,那这还有意义吗?姐。” 说来说去,李小鱼还是很在乎钱的。 因为在现实中,人是很需要钱的。 同样的,在现实中,人的可能性是很有限的。 但在梦境中,人的可能性就几乎无限了。 有限和无限、现实和梦境就如同鱼和熊掌一般,是不可兼得的。 人生路上总是充满了遗憾,愿你我都能把握住那转瞬即逝的……,奇迹。 - “小鱼,你该这么想——这就和玩游戏一样,开心就好不是吗?” “哦~,也是这个道理;但我刚才被咔嚓了,现在脖子都还隐隐作痛呢。” 这么说着,小鱼摸了摸脖子。 “哦,小鱼;你虽然没了1条命,但你还有999条命啊。” “真的吗?” 对此小鱼是有点茫然的。 “假的,在梦境你的生命是无限的。” “无限?” 小鱼瞬间有种打游戏的感觉。 “∞”彼方见这么说着,食指在虚空中画了个无限的符号,一个躺着的数字‘8’。 对此,小鱼笑笑,打开手机刷视频。 而后,彼方见往小鱼身边贴了贴:“在干嘛?” “刷短视频啊。” “在这古代做这么不古代的事……” 彼方见吐槽小鱼一句。 “反正都是梦吧,怎么开心怎么来。” 小鱼也是看开了。 “这什么啊?”彼方见和小鱼一起看着短视频,好奇。 “豆腐的制作过程。”小鱼解释。 “哦。”彼方见点了点头。 “想吃豆腐了。”小鱼有感而发。 “噫……”彼方见当即触电似的远离小鱼。 “别突然离我那么远啊,姐;不要离我那么远嘛,靠我近一点啦!” “想吃豆腐吗,小鱼?”彼方见提议:“可以去餐馆吃。” “梦境里我能吃到,不过应该和吃空气一样吧。” “那醒来的时候要买吗?小鱼。” “没钱了。”小鱼尴尬的轻咳一声。 “买豆腐的几块钱都没有?” “没有。”小鱼低头。 “就一两块……” “买彩票了。” 小鱼说完,瞄了彼方见一眼,彼方见那瞬间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问小鱼:“能中?” “不能,我没那天命。” “小鱼……,你明知中不了为什么还买。” “姐,谁还没点侥幸心理啊。” 小鱼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他睁开眼睛,是被饿醒了。 ————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 平凡的人 且说小鱼被饿醒过来之后。 “要不你明天努力跑单,那样我们就可以买豆腐吃了,小鱼。”彼方见提议道。 “可我现在怎么办?已经饿了……” “姐姐不会做饭……” “算了,我下面吃好了。” “姐姐也要!” “好的,姐,我下面给你吃。” “噫……,小鱼你这话怎么感觉像是在占姐姐我的便宜?” “诶?有吗?”李小鱼坏笑,虽然想装得一脸无辜,但他是个不擅长表情管理的人,基本上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坏笑自然也藏不住。 “小鱼你真的是,好坏啊。”彼方见飘在小鱼背后搂住他的脖子:“去下面吧。” “哦,知道了。”李小鱼起床去下面吃,同时他也发现,被灵体这样做的话,虽然感觉不到重量,但还是会感觉脖子凉飕飕的。 “话说明后天开奖,我想这几天开奖后只要不是没中,要但凡能中最少的五块钱,我们就买豆腐吃吧,姐。” “可以呀,可以的。” - 再说小鱼迷迷糊糊的起床烧水,他等水开了,却看锅里的水是有很多泡沫。 “诶,这泡沫,怎么感觉像是水里加了洗洁精一样?”小鱼洗碗时有加洗洁精烧洗碗水的习惯,因为热水和洗洁精组合起来洗碗更轻松,而且不会冻手。 小鱼想起了曾经,小时候大冬天的时候,那时手都冻肿了还必须沾刺骨的冷水洗碗,因此一整个冬天手都冻得又红又肿。 同时身上又穿着不保暖的破衣服,那是实实在在被冷得瑟瑟发抖。 “怎么回事?” 回过神来,小鱼食指沾泡沫舔一口:“我去?!真是洗洁精的味道!” 小鱼愣了好几秒才想起自己先前烧水时迷迷糊糊的加水加洗洁精了…… “我现在没在烧洗碗水啊……”小鱼兑水调温再洗一次锅,复清一遍后再加水点火。 不一会儿水开下面,锅盖被顶起一次后小鱼开盖尝一根面。 “生的……”小鱼盖锅盖继续煮面。 说实话小鱼对面条不太喜欢,他也把握不好下面条的多少和火候。 第二次锅盖被顶起,小鱼开盖尝一根面。 “好了,但是还没完全好,再一次就可以了。”小鱼盖锅盖继续煮面。 第三次,面好,筷子漏勺盛面入碗,加一勺面汤,两人份的面就完成了。 但锅里还有一人份的剩余。 小鱼:“我果然还是把控不了多少的问题。” 而后,入剩菜,加老抽,筷子翻均匀,完成。 “上一顿的炒黄瓜啊……”彼方见吃着面条:“不过真的挺好吃的。” “姐你别取笑我了,您可是从古至今走来的人,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我这就家常水准,只能说能吃,不好吃也不难吃的程度。” “虽然姐姐吃过很多美食,但差不多都忘了吧;而且姐姐也是能吃苦的人哦,山珍海味姐姐能吃,而家常饭菜姐姐也不会嫌弃的。” “哦……” “而且这不就是那啥吗,家的味道;姐姐要是哪天吃不到小鱼做的饭菜了,一定会非常想念吧。” “姐……” 一碗吃完,小鱼和彼方见看锅里有剩,就一人一半想着对付完。 加入老抽,再吃,却是感觉味道很一般。 “果然重要的是剩菜么?” “看来小鱼你那炒黄瓜真的弄得很香呢。” “热锅,菜籽油,热锅下蒜苗,加黄瓜,盖锅一分钟,开锅盖加入老抽,盖锅一分钟,开锅盖加葱,起锅。”小鱼回忆之前的炒黄瓜步骤,若有所思:“油香、蒜苗香、葱香、黄瓜酱汁……” 虽然是剩菜,但那炒黄瓜里所包含的至少有4种香气,而如今这面里只有老抽和素面的味道,难免单调乏味了。 当你吃过好吃的食物再回过头来吃普通的食物,那二者的差别瞬间就能被尝出来。 - 之后的开奖日期。 “中了多少?”彼方见问小鱼。 “中了最少的五块钱。” “那我们去买豆腐吃吧,小鱼。” “诶,不再去机选两注吗?或者来张5元的刮刮?” “小鱼!你是非要把钱用光才甘心么?” “是啊,对我来说只要不是一等奖那就毫无意义,我绝不甘心就这样平平庸庸的度过一辈子!” “小鱼,你这赌徒心理不对,因为气运无法强求。” “姐,我不甘心;人无法决定自己的出生,我出生在这个贫苦的家庭,命不算好,但我毫无办法;家里贫苦就算了,父母还是那种人;而在我的人生中,我的运气一直很差,我不甘心!” 一命二运三风水。 风水姑且不论,小鱼没有富贵命,更没有好运和强运,只有厄运。 “小鱼……,听姐姐一句劝,好吗;不要强求那些本不属于你的东西。” “姐,于我而言,我不甘心,不甘平凡,不甘平庸!我绝不愿意成为一个庸庸碌碌的普通人!如果不能成为一个伟大的人,那我至少要成为一个坏到极致的人渣!哪怕这就是我这样人渣的末路,但我也亦是有我的渴望!” “去买豆腐吧,小鱼。” “姐!” “你答应了我的。” “我经常食言。” 啾~ 彼方见靠近小鱼,在他侧脸亲了一下:“小鱼乖,听话,去买豆腐吧。” “……” 小鱼心中的怒气和怨恨因为一个吻而瞬间暴跌,他当场泄气,长出一口气:“好的,姐。” - 而后,小鱼在家料理豆腐。 “对了,小鱼你还有一张彩票吧;那如果你中了一等奖,你会干嘛呢?” “我会逃离这个家,尽量和我的父母老死不相往来,因为我永远无法原谅他们,他们也曾非常轻蔑的说不需要我的原谅;我想买到属于自己的房子,有自己的浴室和浴缸,可以舒舒服服的泡个澡,睡个好觉;我还要买一张好床,希望我能有一夜安眠,希望我能不会再在午夜梦回之时被噩梦所惊醒。” “小鱼……” “姐,我一直渴望的就是天命,我想着但凡苍天有眼,我只要中了彩票就能逃离这个家了,但现实就是如此。” “要姐姐抱抱你吗?” “这最后一张彩票要但凡能中一等奖,我们就去海边吧,姐;我从小到大还从来没到海边玩过呢。” “海?”彼方见听闻如此,微微点头:“嗯。” “真想到海边亲眼看看海啊。”这么说着,小鱼那麻木黯淡而平静的眼中难得的闪出了一丝期待。 当然,之后开奖的日子,小鱼并没有中奖——是的,一分也没中。 果然那看海的愿望依然有些遥远啊。 ————未完待续———— 第十四章 清明时节 “下路,下路崩了!”小鱼刚被击杀,迅速发消息问候打野:“打野你都不来抓下路么?!我们下路被三打二了!” “等等,我们中单也崩了!对面中单已经10\/1了!”上路说话了。 “打野你在干嘛啊?!”adc被击杀后也忍不住说话。 “我被抓崩了!”打野刚被击杀,迅速回答。 “你不来支援也就算了,特么你打野还有被抓崩的说法?!”上路开始说道打野。 “完了,我们被对面杀穿了!”中路躺平后彻底团灭,中路心态爆炸。 几波团灭,小鱼这一匹配队直接投了。 打不了,根本打不了,没人反对投降,全投了。 “艹!他4杀了都还不知道针对吗?!”小鱼结束一局,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开始抓狂了起来:“这配合有什么用!” 小鱼玩的是下路辅助,结果拼命也挡不住对面下路两个,自己和adc双双殒命,而且这奇葩打野没支援任何一路,竟然还被对面打野抓到崩盘……,自顾不暇。 我方上路扛不住对面上路,中路努力过,但被对面打了个10\/1,对面中路起飞,1v5杀穿了小鱼所在的这队。 可以说,上下路都是在顽抗,中路虽然战绩差但努力也是有目共睹,实在是对面中路太妖孽了。 而唯一能改变全局节奏的我方打野却被对面打野给打崩,可以说我方打野那是纯粹的菜,技术差又没意识,连拿龙的意识都没有,纯粹的瞎逛野区,河道摸鱼都不拿螃蟹,被对面打野给连人带螃蟹直接收了。 所以几乎全队都在喷……,不,都在问候打野。 是啊,如果真要喷打野,至少是从打野的族谱问候起吧。 小鱼心态爆炸,抽支烟等三分钟冷静下,重开一局。 “特么没配合更菜啊?!” 之后小鱼又被打爆了,而且比上一局更惨,每一路都崩了,自己和adc的配合也不太行,而且小鱼明显感觉自己比上一局还辅助得更差,他也明白了配合的重要性。 “我不服!”小鱼大叫,再次重开! “呃啊啊啊啊!” 就结果上来说,小鱼在第三局又被打爆了…… 连跪三局,小鱼彻底自闭,退出了游戏:“呸,辣鸡游戏!” - 而后,小鱼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长长的吸一口,接着又是长长的一叹。 “小鱼,可还好?”红色水手服的少女,如幽灵般的彼方见飘荡在空中问候小鱼一句。 “我爸妈今早上告诉我,说这月底我必须滚蛋,我的衣服电脑什么的必须全部带走。”小鱼这么说着,不悲不喜,因为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事实上,小鱼被赶出家门可不止一次,因为他被当成了累赘。 是啊,赚不到钱还想吃白食么?即使是家人这也不可能的。 小鱼还是太相信亲情了,结果自然被现实狠狠的教育。 “真是的,看着你就烦。”父母是如此说李小鱼的。 李小鱼:“……” 屋内,李小鱼静静的抽着烟,眼中的麻木早已非常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奈到极点的……,平静。 “得了,我已经彻底服气了,我现在也不想多说什么;我当然是决定离开,就四五号的左右动身;”小鱼打开手机查看日历计划时间。 “可现在才月初,才三号啊,小鱼;你不该玩到月底再走么?”彼方见如此提议。 “留下来看他们给我脸色?天天动不动就冷嘲热讽指桑骂槐的碎碎念?”小鱼嗤笑一声:“姐,我只想申明一点,那就是——我才是受害者!我的人生是被我爸妈毁掉的!!但凡我的生活有丝毫转机,我也是绝不会想和我爸妈沾上丁点关系的。” 每次一提到自己的父母,小鱼就会有几乎说不完的怨言,有时候小鱼甚至怨恨于他们让自己诞生于世这件事。 如果人生可以选择,小鱼甚至会希望自己根本没诞生在这个世界上。 毕竟婴儿诞生在这个世界的时候,是哭着诞生的。 这世间是痛苦,哀伤之地。 “这次回老家后估计就没有上来的日期了,也许这就是永别吧。”小鱼抽完一支烟,又点一支烟接着抽:“我认为这才是配得上我这失败人生的末路,我认为这种父母不配有一个哪怕有丝毫闪光点的儿子,这就是我对他们的报复。” “小鱼,最近清明节诶。” “哦~” 即使小鱼再多抱怨,彼方见也不会在意小鱼抱怨的这些事情。 因为这些事情都是客观事实,既改变不了,也无改变的意义。 “清明时节雨纷纷……,我希望别下雨就行,我讨厌下雨,因为会被淋湿,因为难以找到遮风挡雨的地方。” 小鱼叹着气,一时感慨。 人生啊,风雨飘摇。 “你们给我记住,我这辈子不发迹就算了,我要是发迹了,我就算被千夫所指,也绝不认你们这样的爸妈!”小鱼咬牙切齿的说着,怨恨的心情更为坚定。 “小鱼,你会发迹吗?” “姐,我不会的,因为我没有那个天命;我这只是单纯的在放狠话啊,放狠话;因为卑微如我,却也只能这样放几句狠话了。” 对现实,深深地无力感。 这就是人生。 “小鱼,你其实还可以努力工作,努力写书;一切其实还来得及。” “姐,写书是我最喜欢的事业,但我已经到此为止了;我累了,我真的累了,让我休息吧。” 小鱼叼着烟起身,开始计划离开的事情了。 - 而后,去银行取100元现金作为回老家的长途车费,小鱼骑车回家准备收拾行李的路上,耳机里的缓存音乐戛然而止。 哦,是来电话了。 但自己基本上没什么联系人,那就应该是骚扰电话了。 不过反正现在自己也很闲,接电话又不收费,大概。 小鱼停自行车到路边,接电话。 “您好,我是外卖平台的,我们最近有个活动……” “外卖平台的活动需要特地用手机通知么?”小鱼心里疑惑,却更对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很感兴趣,因为这个声音甜甜的,温柔可爱,小鱼第一印象就是‘声音真好听。’ “所以,请问您现在方便吗?” “我在骑车,不方便。”小鱼周边是呼呼的风声,不断有车辆呼啸而过。 其实这全是借口——小鱼其实是对活动不感兴趣的,他也不打算送外卖了,只是觉得这声音好听,想和她多聊两句。 小鱼曾经当过电话销售,也知道那边大概是什么情况,有电话录音的,公司规定是不能和客户闲聊无关的话题。 “哦,那您听我简单说下……”对方继续讲了起来。 小鱼对这套路完全明白,因为电话销售有固定话术和规定的,一般要问3遍,直到客户重复拒绝或主动挂断为止。 小鱼对她说了什么内容是完全没听进去,只是单纯的觉得这声音很不错。 虽然这没有任何意义,但只是听这声音就感觉心情舒畅啊! “所以您打算参加活动吗?” 先拒绝的话,她会很快挂断,那就先说重点吧。 “你声音真好听,不过我不打算参加活动。”小鱼先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感。 对方明显愣了0.1秒,然后说:“您刚才说什么我没太听清。” “我说你声音真好听,不过我不打算参加活动。” “哦,方便告诉我原因吗?” “因为我最近要回老家一趟。”小鱼说话真假掺半,事实上他的确要回老家,可以借口说是清明节回老家上坟,如果她追问的话小鱼就打算这么进一步的解释。 “嗯,好的,那我不打扰你了,再见。” 对方挂断了电话。 小鱼明白,曾经自己当电话销售的时候是有公司规定的,一天必须打多少个电话,是有一个指标的。 果然这世上每个人都很不容易啊,大概吧…… “诶呀,真想和她多聊聊啊,她声音真好听。” 耳机里的缓存音乐继续播放了。 小鱼揣起手机,继续骑车往回走。 说到底自己把保证金都退回来了,真不打算送外卖了。 但她声音真的很好听。 顺带一说,在那之后的,清明节那几天还是下雨了。 小鱼真的,最讨厌下雨了。 ————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 启程 银行取100元现金作为回老家的车费,车费90以内,公交车转车2次,一次2元,需要4元,需要把钱错开。 1.5元的盒装饮料,买了; 接下来只要等会再用5元去买1.5元的盒装饮料就得到足够的零钱了。 喝饮料~ 吸管,我戳…… 小鱼回到小镇后,计划着事情走出超市。 “小伙子,你那里有小刀没有,帮我开下这个。” 刚要戳盒装饮料,小鱼被一个坐在超市外椅子上的陌生老奶奶叫住了,老奶奶的旁边还有一个小女孩,大概是她孙女。 原来这个老奶奶给她孙女买了一根碎冰冰,可那并不是冰冻的,她打不开,而她那看起来还是小学一二年级的孙女又想喝。 “小刀?我看看,我好像没有啊……”小鱼坐到了老奶奶身边接过碎冰冰,用钥匙串上的钥匙尝试划开,却根本没用。 小鱼用手拧动,竟然真的拧断了软管:“开了。” 老奶奶接过碎冰冰递给她孙女:“呵呵,谢谢哈,小伙子。” 说着,又和她孙女说:“说,谢谢哥哥。” “谢谢哥哥!”她孙女奶声奶气的说了一声,小鱼听得心中一暖,微微一笑,起身离开了。 路上用吸管戳开盒装饮料喝着,小鱼站在街边,看着天空。 今日阳光明媚,天气是有些热的。 夏天,就要来了吗? 回到家,小鱼和朋友发消息:“我想我反正要回老家,在此之前还是先去你那边和你一起工作吧,你觉得如何?” 朋友暂时不在线,小鱼留言给他,开玩笑道:“长江长江我是黄河,听到请回答。” 还是没回应。 “长江长江我是黄河,听到请回答!\/滑稽”小鱼再发个消息,就退出了聊天。 这时间,小鱼在家里闲得无聊,被彼方见姐姐催码字却也不码,整个人瘫椅子上玩手机。 “小鱼,更新章节啦!” “诶……,写书很累人啦!” “话说小鱼你写那是书?只是小说吧?” “有区别?” “啊,说起来,姐姐觉得小鱼写的小说很不错哦。” “哦……” 小鱼平淡的回应着,继续玩手机,刷短视频。 不一会儿,朋友回消息了。 “来。”朋友回道:“啊,刚才我在上班没看见,你要来吗?” “我要来!”小鱼打字:“你来接我!当然也可以不接……,还是来接我吧……” “嗯,我马上问下,问下。”朋友回复道:“我今天或是明天就可以来接你了。” “明天吧,今天太夸张了。”小鱼很懒,看现在已经下午三点半了,不想时间上搞得很紧张。 “嗯,可以,明天几点来?” “越早越好吧,来早了可以多玩一会儿再走呀,来迟了时间上就很紧张了。” “好。”朋友回消息。 “\/滑稽”小鱼回滑稽表情。 “\/滑稽”朋友回敬一个滑稽表情。 “确定了,你要来?”朋友确认问:“确定哦\/滑稽” “嗯,因为今天遇到了好事嘛,虽然只是小事情。” 关闭聊天,小鱼看家里还剩下一颗卷心菜,妹妹最讨厌吃卷心菜了,但小鱼最喜欢卷心菜了。 小鱼坏笑一声:“妹妹,要吃卷心菜不?” “不。”妹妹的声音里充斥着对卷心菜的抗拒。 “ok,那么就ok”朋友那边回消息了。 小鱼微微点头,不再回消息了,因为再这样下去几乎就无法终止话题了,曾经和朋友这样互相发滑稽一直到表情包斗图刷屏,两人进行了差不多几十分钟的无意义斗图刷屏,虽然无意义但意外的有意思,挺怀念的。 “话说那家伙,我说要回老家他说后天来送我,我说要和他一起工作,他说今明天就能到……;这……,也许是我多心了吧。”小鱼总觉得自己这朋友有点让人捉摸不透。 直到中午,小鱼做好饭菜。 “卷心菜炒好了,要吃吗?”小鱼从厨房出来。 “不。”妹妹躺床上玩手机,低声不了一句,又说:“不吃。” 小鱼耸耸肩,心说卷心菜还挺好吃的呀; 而妹妹就是不喜欢多吃蔬菜,挑食其实是不好的哦。 “对了,小鱼,你和你父母的关系一直很差么?”彼方见飘在一边,一手穿过了小鱼拿碗筷的手,如幽灵一般。 “显而易见的。”小鱼坐椅子上:“声明一点,不要觉得我对父母态度差,事实上我才是受害者,我才是受害者!我才是受害者!!这个前提你可千万别搞错啊,姐姐。” “小鱼,姐姐喜欢你哦。” “突然说这个干嘛啦!”小鱼瞬间不知所措了起来,一时间有些不敢看着彼方见的眼睛了。 纯粹的不知所措。 这尴尬的几秒中,宛如救场一般,朋友发信息过来了。 “他说什么?” 彼方见自然的贴近小鱼。 “他说我直接去就可以了,他请不了假,让我坐地铁去;可我不会坐地铁啊,姐。” “小鱼你是哪里的乡下人吗,现在还不会坐地铁?” “我极少坐地铁啦……,姐。”小鱼挪了挪身子躲开彼方见:“话说,姐你离得太近了……” 就这样,3日结束,于4日清晨,小鱼收拾行李踏上了离家的旅程。 公交车转3趟车,前前后后颠簸3小时,在第3趟车上,小鱼昏昏沉沉的坐在公车上睡着了。 梦,有人说其是人的大脑在休眠状态整理信息时出现的类似于乱码的数据流。 也有人说,梦是类似于灵魂出窍的状态。 但说起梦境本身,却几乎都是千奇百怪的。 据说,千年前的古代,天福市的位置是一国的王城所在,其名为月炎城。 千年前的天福市,是繁华的月炎城。 回过神来,小鱼已身在繁华的月炎城街道。 街上,古装的古人人来人往。 但只是刹那,周围的景色如数据乱码般闪烁。 小鱼被晃到了眼睛,眨眼的瞬间,已是身在荒芜的王府之中。 在荒芜的府院里,小鱼往长廊的木椅上那么一靠坐,看着眼前的荒芜景色,略疑惑:“好像在哪里见过,又好像从来没见过,似曾相识的感觉。” 天空下着雨,小鱼心情低落:“究竟是下雨导致心情低落,还是心情低落才会下雨呢?” “小鱼,人固有一死,唯愿尔此生沉浸于美梦之中,无痛苦之感。” 如燃烧着的赤焰蝴蝶群般聚合,彼方见凭空显现。 和平时她那穿着红色水手服的打扮不同,现在的她穿着红色的古装,看起来衣着华美,是如大家闺秀一般。 “姐,你这衣服。”小鱼已是第二次见:“很好看。” “姐姐的时代已经结束了,小鱼;但是,你的时代呢?开始了吗??” “我就是个普通人,姐。” “小鱼,你真的是普通人么?” “难道不是么?姐。” “我,生而平凡。”小鱼微微点头,他曾经自认为自己是天选之人,但如今他明白了。 到头来,都只是普通人的普通人生罢了。 但至少将那易碎的美梦…… ————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万华之书 月炎城中,荒芜的王府之内,李小鱼站在长廊里看着外边的雨幕:“我,讨厌雨。” 看着雨幕,彼方见似是想起了什么,她告诉小鱼。 从前有座城,名为月炎城。 月炎城中有一处王府,名为晨王府。 据说,晨王府曾经很热闹,但如今却荒芜了。 “小鱼,姐姐我啊,当年可是被晨王爷收为义女的呢;姐姐当时可还有一个小管家陪侍左右呢。” “那,为什么晨王府会像如今这样,荒芜了?” “你先听姐姐我说呀,小鱼。” 彼方见想了想,微微点头,似是想起了细节。 “那个小管家,叫做苍炎见,是个几乎无可挑剔的,办事滴水不漏的完美型少年;在他之前,姐姐作为世界意志,其实是没有名字的;而因为苍炎见的原因,姐姐有了【彼方见】这个名字。”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姐?” “月炎城中有蛇妖潜伏,且那蛇妖道行不浅,应该已经算蛇神那种级别的存在了,那家伙想要吞噬我以获得这个世界的支配权,而我所在的晨王府就完全因我的存在而被波及……” “也就是说……” “是的,我中了她的调虎离山计,回来时晨王府已被蛇妖血洗,只剩下了苍炎见;” “哦……” “毕竟苍炎见那孩子文武双全,甚至还懂些斩妖除魔的法术,所以能撑到我赶回来。” “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姐?” “嘛,其实我是无所谓的,毕竟人类的生死于我来说并没有那么值得在意;作为神,作为世界意志本身,我看人类的感觉就像你们人类看蚂蚁一般的感觉;所以小鱼,你该明白,其实我真的不在乎。” “即使发生了那样的惨剧?” “即使发生了那样的惨剧。” “那……,后来呢?” “后来我提议苍炎见跟我一起走,但他拒绝了,因此我和他分道扬镳;之后的几年我断断续续的听到了他的消息——江湖传言说什么一个很厉害的驱魔师在追杀蛇妖。” 话到此处,彼方见抱住双臂,整个人都有点失落的低下了头,声音也越来越小。 “最后的消息,是他和蛇妖决战于悬崖边,但他却输了,被踢下了悬崖。” 这么说着,她的声音中明显的带着一丝悲戚。 “后来,我寻到了那悬崖之底,亲眼看到了他的尸骸——骸骨靠坐在崖壁,左手撑着一把赤剑;那把剑我认识,是我帮他灌注过神力的;但如今却是黯淡、锈迹斑斑,残坡不堪了。” 彼方见抹去眼角的泪花,一时间陷入沉默。 唯雨声沙沙作响。 小鱼坐到彼方见身边,却是不发一言。 不多时,彼方见才继续说话。 “我埋葬了苍炎见的尸骸,至此,我与晨王府的缘也就彻底告一段落了;时光荏苒,已是现在。” “姐……” “小鱼,你知道吗;苍炎见是姐姐我的,初恋……” “但如今的晨王府,却是什么都没有了。” “是啊……” …… 而后,小鱼从昏昏沉沉的梦境中醒来,差不多到了目的地。 一个陌生的环境,工作的地点。 就那样过去了一两周,约半个月的样子。 工作就是那样,早7点到晚7点,下班回来洗漱完毕基本上就必须上床睡觉了,否则第二天早上起不来。 这样的生活是几乎完全没有娱乐时间的,小鱼已经渐渐的忘了曾经的一切。 是啊,工作就是如此——如果那是你想做的,那就不叫工作了。 这半个月来,彼方见几乎每天都会问小鱼:“小鱼,你真的就如此甘于平凡么?” 而小鱼的回答也是一成不变:“不甘心又如何?无可奈何。” “不可以,小鱼,你必须找到你的意义,你的价值;今晚的梦中,我会带你去一个地方。” 然而,在近些日子里,小鱼的梦境全是碎片般的噩梦,很少有深层次的梦境旅行。 此夜,如约入梦。 小鱼在梦中所见的,是天福市的废弃城区。 彼方见领着小鱼翻过城区的废墟,走过树影婆娑的木桥,两人最终停留在路边的一户低矮的单层平房处。 推开虚掩着的门,小鱼看屋内摆放简单。 空旷的屋子没有隔间,低矮的平房容易碰头。 在门的对头,放着一张床,床单被褥看起来是蓬松的,卡通的,有点少女气息的感觉。 一侧,窗前有桌,桌上摊开着一本书,微风吹动书页,似是看了一半的书。 除此之外,这屋里,在床和窗的夹角处的空地,正对窗户靠床边的位置,地面上有一小块约一平方米的荧光草地,看起来很繁茂,充满了灵气的样子。 “我就在门口等你,你自己去看看吧。”彼方见站在门口,背过了身去。 小鱼第一次见这景色,却感觉很熟悉,很……怀念。 他来到窗边,看着书桌上的书。 那书似是感觉到有人靠近,开始散发着黑色的荧光,如黑色的萤火虫般一闪一闪的往外逸散着能量。 “是,主人吗?” 那魔法书说话了。 “什么?”小鱼疑惑。 “这声音,啊,果然是你啊,主人;你回来了吗?你终于回来了啊……” “我们以前认识吗?” “主人,你忘了很多……,但是想起来也没意义了;你还是先听我讲个故事吧。” 那魔法书一闪一闪的,是在发声。 “我为镜花,万华镜的镜花,深渊的终极造物之一;当年发生了很多事情,而我对主人你一见钟情,主人你那时候拒绝了我;那时候,我住在这里,是主人帮我打开了窗户,在此之前我只是在这阴暗的屋子里睡觉而已。” “窗户打开了会亮堂点吧。” “主人你过去也是那么说的……,呵呵。” 魔法书里传出了短暂的,少女那银铃般的笑声,而后那魔法书继续讲述。 “在那之后,我时常在窗边撰写和完善这本魔法书,这魔法书名为【万华之书】。” 说到此处,魔法书和小鱼闲聊了起来。 “主人,还记得我们以前一起吃核桃的事情吗?” “我讨厌核桃……” “呵呵,主人你还是和当年一样呢;但我很喜欢动手做核桃花生奶哦。” “哦。” “我在这屋子的四个角都各自种了一棵核桃树,主人。” “哦,核桃树不错呢,我记得我小时候看外公家门前就有一棵较有年头的核桃树。” “是吗,这我倒是第一次听你说起啊,主人。” 魔法书略有感慨,而后又开始正经发言了。 “主人,请您明白,我是一直深爱着您的,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我都会一直爱着您的;当您看到这本书的时候,我可能已经死掉了,这些全是我意识的残片而已;我只是想告诉主人您——主人您不必妄自菲薄,如果您找不到活着的意义,那就让我来成为您的意义即可。” ————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 智者与愚者 “怎么说?” 小鱼听魔法书谈起意义,也就一下子来了兴趣。 “【万华之书】,这是我呕心沥血完成的作品,即使在你们三次元,这书对主人您的意义也如房屋的骨架一般完整;主人,这就是我对您的爱;如果您哪天找不到生活的意义,主人,就让我成为您的意义吧。” “镜花……” “是的,主人,我是镜花,万华镜的镜花,永远深爱着您的……,镜花。” 万华之书化作点点黑色荧光飞入小鱼的身体,如雪花消融般轻柔的融入了进去。 小鱼只感觉脑海里渐渐的多出了许多许多的知识,身体也充满了力量。 而后,离开镜花家,在废弃城区闲逛的路上,彼方见提起了一件事。 “小鱼,当年我问过镜花,我问她到底有多爱你,你猜她怎么说?” “怎么说?” “她说‘我爱主人,哪怕他让我去死,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执行,只要这是主人希望的事。’” “像个笨蛋一样。” “是啊,她真的很喜欢你呢。” “啊?哦……” “对了,小鱼,那【万华之书】上写了什么啊?” “没什么,也就是十种元素的理论而已,上面记载的内容非常主观,却也让人有眼前一亮之感。” - “第一阶段,实验代号【镜花湖鱼】,完成;” “第二阶段,实验代号【剥鳞之刃】,开启;” 在远处的废墟之上,一个人影居高临下的遥望小鱼二人。 金发、金色的水手服随风飘扬,背对太阳的她,于炫目的阳光中是让人难以抬头瞻仰的美丽存在,其宛如聚集在一起的万千光辉般耀眼而炫目。 那日骄阳似火,那日大风习习,风吹起她的金色长发,她那金色的水手服,还有她脖子上围着的那长长的,红色的围巾。 在那之后,于光怪陆离的梦中所见的是…… 小鱼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讲述着某种科学相关的理论。 “梦境,幻梦境;如果说梦境是局域网,那么幻梦境就类似于互联网;人有时候也是可以摆脱单机而连上‘网络’的;” 电视里的教授讲着科学理论,但这教授却是一个穿着金色水手服的金发少女,她还围着红色的围巾。 小鱼对这个节目不感兴趣,拿起遥控器准备换台,却是按了换台后电视也毫无反应。 “是没电了吗?”小鱼疑惑。 电视的音量开始自动调大了。 “梦境,也许并非是人大脑的数据紊乱;其是将自身意识投影到某个遥远的宇宙,并对遥远的宇宙加以干涉;梦醒之时,不过是投影被拉回而已;这么说的话,其实回收阶段投影的存在与否完全不重要,因为很难有通过攻击投影而攻击到本体的状况;当然,这些可能性却也都是不排除的。” “不过是伪科学而已。”小鱼起身要去手动关电视了。 “你!电视机也是信号传输和显示的装置,所以理论上我可以通过电视……,就像现在这样!” 嘭! 小鱼面前的电视机轰然爆炸,那电视里的教授直接翻滚着跳出电视,整个人半跪在地蓄势待发,如特工来袭! 那是一个金发的,金色水手服的,围着红色围巾的少女。 少女一眼锁定小鱼,红瞳中看不出喜怒哀乐。 看起来是个面瘫少女? “拟写!” 她就那么上下打量了小鱼一眼,像机器扫描一样。 然后,她一个箭步冲向小鱼。 侧身箭步,左直拳! 李小鱼滑步后撤躲开她一拳,迅速反击她一拳左直拳:“直!” “勾!” 金发少女也是一个滑步躲开李小鱼一拳左直拳,接着迅速的一记右勾拳踏步攻来! 嘭! 一拳爆响! 小鱼被一记右勾拳打脸,迅速反击,左手开拳成掌打中对手胸口:“碎!” 嘭! 一击,中! “断!”那一瞬间小鱼握掌为拳寸劲爆发在掌击的位置再补一拳。 一瞬二连,伤上加伤,金发少女迅速一右直拳打中小鱼胸口。 那一瞬两人同时被震退半步! 而小鱼被震退的瞬间……! “破绽已出,中门大开;”金发少女箭步窜来,一脚跨入小鱼两腿之间的地面,正是一步卡中门,其瞬间出招:“伪写八极,顶心肘,哼!” “竟然是八极拳?!呃啊!” 小鱼瞬间被一顶心肘击中心口,整个人直接被顶飞出去重重的撞墙上,而后往地上一扑…… 扑街…… 再一次醒来,小鱼发现自己被绑在昏暗的地下室里,被用铁链绑在一根水泥柱上。 虽然铁链上有些铁锈,但铁链本身是很粗的那种铁链,小鱼尝试挣脱,可挣了两下就放弃了,因为铁链太结实了,自己不可能挣脱…… “醒了吗?”金发少女坐在一边,在地下室的昏暗灯光下看书。 小鱼的眼镜早已被摘下,被那金发少女拿去戴了。 “你究竟是谁?” “装模作样,你会不认识我们?嘛,不过认不认识都无所谓了。”金发少女合上书,摘下眼镜,将眼镜左右一拉,如某种复制魔法一般,直接将一副眼镜镜像成了两副。 把小鱼的眼镜给小鱼戴上,金发少女戴着她复制的眼镜又走开了:“阿撒托斯,人我给你制服了,你不是有话对他说吗?” “直呼其名什么的,这可不是你该和母亲我说话的态度啊,犹格。”这么说着,一穿着黑色水手服的少女从阴影中走出来,她看起来非常的普通,却是个朴素的美少女。 “你们是什么玩意……”小鱼总觉得不好…… “你真的不懂吗?克苏鲁神话你真的不懂吗?你是在装傻吗?不是你一直在凝视着我们深渊吗?我们深渊只是回应了你的凝视而已。”那个名叫阿撒托斯的黑色水手服少女走到小鱼身边,虽然小鱼不太高,但她还比小鱼意外的矮一点,靠近看来更是可爱。 “阿撒托斯……” “对,是我啊,我是阿撒托斯;你猜我现在要把你怎么样?” “你要把我怎么样?” “我不知道,因为我是笨蛋嘛。” 看阿撒托斯和小鱼闲聊,一边的犹格白了阿撒托斯一眼,她那平静到面瘫的脸色在面对阿撒托斯的时候竟然会露出一丝无语的神色…… 其微妙的表情细微到几乎微不可察的地步。 “莎布和奈亚在干嘛?”阿撒托斯问犹格。 “姐姐和妹妹在哪关我什么事?阿撒托斯,你问这个有意义吗?” “我就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 “是的,因为我是笨蛋嘛。” “总感觉哪里不对……”犹格陷入了沉思,试图整理清楚逻辑:“难道笨蛋会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因为是笨蛋?还是说因为行动先于脑子,是因为说话做事完全不过大脑的原因?” 但想来想去她还是想不太清楚。 犹格微微点头,若有所思:“果然,不要去和一个笨蛋争论,因为她会把你拉低到和她一样的水准,然后用丰富的经验击败你。” 也许,对于作为智慧之神的犹格来说,她的母亲阿撒托斯作为盲目痴愚之神…… 这母女的关系就仿佛是有着纯天然的代沟一般。 ————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 深渊之路 整理思维,犹格不再理会阿撒托斯:“李小鱼,我们接下来会对你动手术,即使麻醉了你可能也会感到一些特别的疼痛,但没问题的,因为我根本不会在乎你的感受。” 犹格拿起一旁桌上的文件夹,念:“手术第一阶段,剥离,而后彻底分离;第二阶段,融合……,嗯,确认无误。” “就是这样,先睡一觉吧,小鱼;话说在梦里睡觉算什么?深层睡眠么?会不会醒不来?不过醒不来也不错嘛,对吧?”阿撒托斯接过犹格递来的针剂扎向小鱼的脖子:“小鱼,再见啦。” 小鱼只感觉一股冰凉的感觉蔓延全身,很快视野和意识都开始白茫茫一片了。 仿佛是做了一个很漫长很漫长的噩梦,梦中小鱼什么也看不见,但依然能感觉到身体被剖开,有些时候甚至会产生内脏痉挛般的阵痛。 能迷迷糊糊的听到什么…… “阿撒托斯你切错位置了!” “这可不是你该和母亲我说话的态度啊,犹格。” “姐,把她拖走,她太碍事了,这样只会延长我的手术时间!我讨厌低效率而无意义的行为!” “莎布,诶你,别拉我啦!这可不是你该对母亲我的态度啊,莎布。” - 再一次醒来,小鱼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床边是戴着眼镜写着什么的犹格。 犹格的旁边是一个旗袍少女,是之前砍掉小鱼脑袋的那个旗袍少女! 犹格-索托斯:“很好,很好,这样就完成第二阶段了;介绍一下,她是奈亚。” 奈亚,全名奈亚拉托提普,一个时常以纸扇掩面的娇艳少女。 奈亚:“分离手术已经完成,小鱼;如今的你已经和三次元的本体完全分开了。” “那我的本体会如何?” “你本体只是会作为一个普通人度过余生而已;话说我们也别管那边了,毕竟这件事至此就彻底翻篇了嘛。”奈亚收起纸扇,转身看向了窗外:“这样就好,是的,这样就好。” “第二阶段,实验代号【剥鳞之刃】,完成;” “第三阶段,实验代号【魔神之首】,开启;” 犹格翻阅着资料,总感觉哪里不对:“总感觉哪里不对,不过算了,开始下一步吧。” “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黑色水手服的朴素美少女阿撒托斯提着一袋子碎冰冰进屋了。 小鱼看犹格的表情,而犹格看到阿撒托斯买了这种东西后眼皮跳了跳,那面瘫脸上竟有一丝怒意的感觉。 “你生气了吗?”小鱼说话。 “没有哦。”犹格眯起了眼睛,深深地呼吸了一下:“下一阶段,是阿撒托斯和小鱼的融合,当然这只是阿撒托斯单方面的愿望。” “融合?”小鱼疑惑。 “就相当于是附体,但比附体更……,绑定得更紧一些。”犹格看了一眼阿撒托斯。 阿撒托斯将塑料袋递给犹格,而后看向小鱼:“是的,融合!ぉmei魜渔zんǎn士与企鹅侽孩合僞1躰ゞ!” 只是一瞬,阿撒托斯化为黑色的光点散开而后聚入小鱼的胸膛,小鱼只感觉一股力量涌遍全身。 这已经是第三次能量灌注了,小鱼已经习惯。 第一次是蜂。 第二次是镜花。 第三次就是这次的阿撒托斯。 “这么容易吗?”奈亚转过身来,她吃着碎冰冰,若有所思。 “哈哈,因为我是笨蛋嘛。”阿撒托斯瞬间分离出小鱼的身体,漂浮在空中,哈哈大笑。 “多么无意义的事……”犹格将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在拿出一支碎冰冰吃的时候她赫然发现碎冰冰的包装…… “深渊碎冰冰?!”犹格一惊:“这是什么鬼?!我们深渊怎么会闲得卖这种小孩子吃的玩意!” “那改名叫深渊碎冰棒?”阿撒托斯啪的打个响指,法则改变一瞬,包装袋的名字变成了‘深渊碎冰棒’…… “……”犹格眉头一皱,想了想,才说:“我不会再说什么了,我感觉我吐槽的话我就输了。” “第三阶段,实验代号【魔神之首】,完成;” “第四阶段,实验代号【至高母神】,开启;” 犹格快速布置新的计划:“莎布姐姐在哪?” “她已经去找散华了。”奈亚吃着冰棒,倒是将冰棒咬的咔咔响。 “我总感觉心里毛毛的,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小鱼想爬起来,但因为刚经历过手术身体太虚弱而直接摔下了床。 阿撒托斯见状迅速融合到他的身体里:“这样就行了。” 小鱼瞬间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同时脑海里甚至有浩瀚宇宙的信息…… 莎布…… 只是想到莎布,小鱼的脑海里就出现了地图导航,宛如智能机一般。 “步行导航开始……”小鱼迅速跑出屋子,在走廊里急急而奔着下楼。 但因为高速移动还不习惯,所以几乎是一路摔下楼的…… 一路摔到一楼,小鱼终于下了楼梯。 犹格和奈亚瞬移到楼下,看笨蛋一样的看着小鱼。 “垂死病中惊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 小鱼爬起来,扶了扶眼镜,强装淡定的再次起跑,如飙车般疾驰而去。 奈亚和犹格面面相觑,两人皆是一叹,瞬移消失了。 - 与此同时。 散华正在家里打游戏,一如既往的用ad刺客打野。 本局陷入劣势,毕竟匹配的队友都很菜,散华也打不动前排坦克。 “真是的……”散华刚被击杀,将键盘一推:“要是有小鱼和言言在,我根本不会输得这么惨!可是,小鱼……” 已经好久没有小鱼的消息了。 犹记得当初三人三排打游戏的时光,本以为那会是幸福的开始,没想到却是不可多得的人生奇迹…… 昏暗的屋子里,散华感觉有什么在自己身后。 回头一看。 是一个羊角的少女,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的羊角少女,那山羊角如鬼角一般,带着一丝不祥之感。 “散华,我优秀的女儿之一啊,现在只剩下你了,你该明白吧,现在是回收你的时候……” “是,母亲大人……” 父母,是无可违逆的存在;各种意义上都是如此。 散华关掉电脑,默默的走到莎布面前:“母亲大人,小鱼他……” “人类都是卑贱的东西,他也不例外;散华,我的女儿,母亲我生养了你,你的存在原本是没有意义的,而我赋予你意义——那就是回归到我的怀抱。” “虽然很想再见小鱼一面。”散华心知没机会了,也不再多想,一如她也不会去在意一局没打完的游戏一样。 拥抱母亲的瞬间,散华感觉到了一丝温暖,一丝遗憾,意识模糊…… 下一秒,小鱼破门而入,只看见化为光点的散华融入了莎布的身体。 “你做了什么,你……,吞噬了散华?!” 小鱼愤怒的握拳:“你……!” ————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 【天学】观测1 “天学?” 白衣少年站着一个石碑前核对着拿在手上的入学通知书。 为了以防万一少年目光落在了身旁急匆匆走往的人群。 进入天学这个门口的人都穿着崭新的黑白校服,聚群嬉笑的涌入天学的校内。 “嗯,应该就是这里了。” 少年整理了一下不符入学带有褶皱的黑大衣,纯白松紧裤,便昂首挺胸带着些许傲气进去了。 - 几天前…… “阁下,这个孩子就交给你了。”身形硕大的男子把身后的少年,拉在了端坐在桌前穿着高雅的中年男人面前。 男人打量了一会这个羸弱的少年,随手拿出抽屉里的文件,签了一个名字,带着怪异的口音道:“不合格你就不用来了,明白?” 说完把拿文件的手甩在了少年的眼前,眼光顺着大拇指轻瞟了少年一眼,很明显是对面前这个廋弱男孩示以嘲讽,男孩礼貌拿下甩在他脸庞的文件,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为了大人,出了门的少年不自觉阴沉愤怒的脸让路人都害怕八分。 少年死气沉沉的拿着入学的测试卷,反复看了多遍,犹豫良久,而其他同学早已争分夺秒认真做起题来,整个教室只剩下笔的刷刷声存在。 少年一脸无所谓的转着笔,看着窗外若有所思,少年怪异的行为相比其他同学的正常行为,吸引了监考老师的注意! 少年因为家庭赐予的敏锐第六感,让他倍感压力,抬头看了一眼,监考老师正盯着自己,就算闭眼也能感觉到监考老师散发着巨大且正义的光芒,这让少年感到极其不舒服。 不是他不会写试卷的题,而是正在考虑一道题多少分的问题!要写多少题刚好能考入院校呢? 少年紧张的屏蔽目光计算着。 “冷静,冷静。”少年不断对内心祈祷着,就像魔咒般。 监考老师则迈着沉重的步伐朝他走来,终于少年的祈祷起了作用,整个人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风流儒雅,颇有一副公子像,高冷的气质,跟原本懦弱,胆小的他形成鲜明对比。 但这都是少年的想象,他怯弱的抬起头来瞟了一眼迎面走来的监控老师,深吸呼了几口气,把老师侵入潜意识的热量偷偷通过神经至毛孔散发出来。 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岁,面容看着就像路边任人践踏的野菊,穿着粉吊黛裙,黑丝包裹着性感的大腿,嘴角旁有颗黑痣,听说是富裕痣。 “切,乱猜的。”少年无聊的想着。 便看着试卷,脑子放空,神情释然,少年当时这样想,也这么做了。 只需要能晋级的分数就够了,为了大人,少年在空白的脑海再次确认了一遍具有明确意义的句子,睁开嵌有磨黑瞳孔的双眼,专注的望着墙上的时钟,通过刚才脑子的收集计算,得出了只需要做半张卷子就够了。 距离交卷只剩十分钟了,少年暂停了身上的所有感官,置身嗯嗯……世界超市。 虚无中,在试卷上不慌不忙按顺序写上了答案,身后老师正眉头紧皱的盯着他。 铃声响了。 交卷时,监考老师看着他迅速写完一半的试卷,向他投来异样的眼光,这种学生她见多了。 前面时间用来走神,后面时间用来猜题的,基本都是垃圾。 老师打量着眼前穿着穷酸的少年想着,嘲讽“哼”笑一声,便随手把试卷丢在了台上,刻意与其他人的试卷分开来。 卷子收完后,台上的老师核对了一眼手表的时间对少年说“你今天下午3点就可以离开了,其他同学留下。”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教室。 周围的同学在考试紧张的氛围下久久不能脱离出来,而少年却无事无忧的全身瘫软坐在凳子上,长舒一口气“呼……” 这安逸的声音引来了燥急和嘲讽的声音。 “哟!又是哪家大少爷?” “好想干他!” 天学是三大校之一,一旦进入!这一辈就与高级生活有缘,说不一定能力出众还能统治世界,许多人就是带着统治世界的野心不择手段的想要进入,但都以失败告终。 因为今天在校门口检查,表面虽像极了小女孩的面容体型,但实际年龄却高的吓人。 少年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先通过颜值的吸引,再通过古书的记载,利用水晶年轮折算出来的,听闻她曾靠一己之力消灭了整个皇族!当然只是传说。 但能进来考试的不是贵族,就是魔族后代。 这次的入学考试,考试题没有任何人知道答案,除了天学内部的魔法组知道,所以考完后能长舒一口气的要么是贵族的笨蛋,要么就是魔族的废物了。 听着嘲讽和讥笑声,对于从小在喧闹环境长大的少年并没多大伤害,毫不在意的扭头望向窗外。 徐徐飘落的樱花合着雪花飘舞的节奏时而居合,时而分散,仙境般的天象,令少年不由地赞美道:“好景色……” 三点后 出了校门的少年突然想起试卷上自己的名字没有写,但转眼一想老师那么关照自己便也没多想,深吸了一口风带来的初春的香甜味,望向校门外。 人稀且贵,走在他前面的几个女生和男生朝前方招了招手,停在前方几辆高级轿车便朝他们驶来,他们穿的并不是学校的校服而是一种带有神秘感的深红色裙子和衬衫,他们有意招呼少年,但似乎又不愿意。 粉红的花瓣不断的飘落至少年的衣服和头上,走在两旁樱花树之间的少年见四下无人,便顺心意去触碰身旁粗糙的树干。 从小在喧闹环境下长大的少年,突然能有如此安静的环境令他非常享受。 哗啦! 突然从树上穿过一个黑色身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迅速消失了。 这引起了少年的警觉,因为鲜红的血液和着花瓣由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滴落在他泙柔的唇边。 “甜的?” 少年在嘴中反复确认了下,有血腥味。 在少年确定了这是某个人的血液后,不禁感叹:“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距离成绩公布还要些时间,先回趟家整理衣物好了,少年踏着轻盈的步伐,沿着樱花林走到了尽头,放眼望去是一片蓝蓝的深海,但一跃而下便见着了深处薄薄的蓝色屏障。 游出屏障后,在满是瓦砾破败的街道上,少年停了下来,呆呆的望着这片疲乏的,生育自己的土地……这里跟蓝色屏障里的世界完全是两个世界。 这里浑浊的令人窒息的空气,拿暴力假当正义行为的暴徒,随意伤害少女的流氓,吃人不吐骨头的商人。 出生在如此恶劣环境下的少年,本该像这里的人一样,加入一个社团靠整日抢杀争夺维持生活。 不过以他的天赋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成为这里拥有强大力量的领袖。 然后在这毫无营养的土地,环境之中慢慢猝死,化成混沌被诅咒的土地中的一部分,合着暴徒的眼泪,商人的杀猪般的叫声,流氓虚情的哭声中解脱。 真是太可怕了! 少年内心不禁打起寒颤。 “你的能力跟那些人相斗简直就是巨大的浪费……”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蓝色屏障内一位穿着奇异的美丽中年女子把受重伤的少年抱在怀里,温柔的对他低喃到了日落,那一日的相处治好了他所有意义上的伤口。 这让少年第一次感受到了比暴力,死亡,还要强大的力量,就是这股由语言,身体,意志力化为的青丝,传入少年全身的神秘力量。 没错! 少年亲眼看见这个女人从身体里飘出的青丝,进入自己的身体。 临走时女人留下了句话。 “希望下次相遇是在天学魔法部的一班。” 这是一次偶然的必然相遇,打乱了少年对于自己过去的看法和他关于未来的全盘计划。 没错!他要用自己的力量从‘称霸一方’改为‘改变一方’! ————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 【天学】观测2 两个相互对立的世界之间虽然很少往来,但好的世界的一切都会通报到坏的世界中去,示以某种形式。 而坏的世界里的一切则在漫长的年轮中腐烂消亡,终无人知晓。 少年不敢考那么高分的原因? 只需要坏世界这边通报一声——少年作弊,马上就可以让少年滚回被诅咒的坏世界中来! 就算考上了,在那好的世界里也只是只待宰的羔羊,这是他无法改变的事实。 因为好世界那边并不接受坏世界中的人,不管你何等优秀,被诅咒的事实已经刻入他们的脑子中。 突然前面坍塌的房屋,闪过一个熟悉的黑影,见一路趟着的血液,少年蹲下身来依靠辨别血液的浓度,判断出“伤口不是太深,被钝器划伤,但也不至于流这么多啊?” 带着这样的疑惑少年跟着流动的血液,加快了脚步。 血液一路进到了坍塌成三角的破旧平房中,平房的正上面天空中发出骇人的鸣叫,抬头望去昏暗的天空,几只灰色的秃鹰正等待着美食。 他已经多久没见这种情景了呢? 想想看也是几年前了,少年的家人原本并没有被诅咒,但被商人骗完了所有积蓄后,也变得贪婪,暴力终于在一次争抢食物中爆发了战斗,少年的父母拖着残缺的肢体躺在了平房之中。 而他们怯懦的儿子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 他不敢上前来驱赶,不敢叫喊,不敢痛哭,就像他的父母特地把他培养成这种不要管闲事的性格一样,只为让他在这样残酷的世界中生存下去。 少年走进一看是几年前他从暴徒里救出的女孩,躺在地上女孩难受的捂着流血的胸口,强忍疼痛说道:“亲爱的,今天是我和你渡过的1000天了哦~” 少年马上用中指抵住她的嘴,示意她不要说话。 三年…… “幸好只是伤到表皮,心脏没有直接受损。”少年把女孩搀扶起来。 “亲爱的不用治疗我了,看见亲爱的能自由进入了天学,我就知道我陪伴您的日子要到头了。”少女露出副委屈的样子。 “有事待会再说,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少年说完,迅速利用剑气传入少女的体内,缓慢了她的血流量,令她占时昏厥了过去。 难道她也跟着我去了天学? 背着女孩的少年走在竹林中如此猜想道。 天学是禁止外人入内的…… 各种猜测涌来,但少年没空想这些了,快步朝竹林深处走去。 在这个世界多管闲事是有霉运的。 少年坦然接受了家人的死亡后,一反常态,那一伙暴徒再次来到少年家。 没错!少年多管闲事了!他劫了暴徒领袖当晚的新婚妻子!并且放跑了她。 理由却又是那么慌缪,只是因为新婚妻子的家人来求助他帮忙。 尽管知道只是想利用他家人的死亡,自己对暴徒的憎恨救出他们的女儿,但少年还是接了下来,并不是出于同情,而是他要开始贯彻自己多管闲事的道路了! 昏暗中少年手持的铁剑上以鲜血淋漓,冰冷的眼神,藐视着前方张牙舞爪的暴徒们,他踏着石粒朝出口狂奔着斩杀迎面而来的暴徒,干净利落…… 但能力再强哪是那么多人的对手,也只是靠着剑术勉强逃了出来。 出来后的少年一直未忘记那日在蓝色屏障后的话语,一定要出去! 一定要去天学,一定要考进魔法部! 少年坚定的眼神中露出些许泪光。 没错,经历了家人的分别后,他非常渴望那种几十年难遇的温柔了。 被他从暴徒手上救下的女孩,因为被她母亲当做赚钱工具卖掉的,看着身形只有十二三岁的美丽女孩,家被炒了后无处可去,只有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女孩原本是躲在少年屋顶的一间空房内,有吃的时候就给她分一半,之间却没有过多交流过。 这次家被抄了,少年无家可归不说,还要拖着个年龄小自己五六岁的女孩! 那怎么能行啊! 少年有些生气的转身喊到:“喂!你到底要跟多久?你不怕饿死我怕!” 感到竹林的空气中传来阵阵苦涩的酸味,和微弱泣声,少年无奈喊到:“行了!我打猎的时候你尽量不要发出声音!” 接着小声说:“这样我就让你在我身边。” 话音刚落林中探出一个带着红纱布的头部,少年朝那边点了点头,一个身形娇小的女孩就出现在不远处,敏捷的闪过密集的竹林朝他跑来。 “……东西应该就在这里了。”少年边啃着竹杆上的肉边四处查看。 挖开土地几十米后,翻出了一个木箱,打开箱子,翻出藏匿已久的记录资料,准确来说应该是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了,这大大小小几十捆的资料。 黄纸包的是少年根据现处世界拟写的注意本,黑纸包的则是父亲遗留下的剑谱,白纸那一包的内容少年还未知晓。 生母还在时是禁止少年打开这包内容的,但如今……少年在好奇心趋使下还是小心翼翼的拆开了。 少年翻到第一页,见到内容后,少年猛的一怔,一个少女正端坐在一颗巨大的树前,脚下是一片平静的湖泊,少女面带微笑的看着湖中自己的倒影…… 这是!照片下方记录的是…… 【宁怡。天学-魔法部,一班,特级部魔法师,3001年入学,3004年4月驱逐出校……】因为时间腐蚀本子的原因看不清剩下的内容了。 留给少年的只有疑惑:“这是名字是?母亲的?” 少年不可置信的反复确认着,因为照片上那位动人的女子长的一点也不像自己死去的母亲,反而有点像几年前在蓝色屏障外偶遇见的那个女人,还有魔法部,一班? 带着疑问少年继续翻阅着,希望找到更多的信息,但均已时间太久的原因看不清了,不过最后一页插着一张崭新的报名表。 “天学魔法部直系考用。” 少年小声念出开头的几个大字。 “这就是希望?”少年有些高兴的想着,眼前这张表的发现让他有机会可以去天学遇见那个女人了! 但身旁正抓住他衣角的女孩该怎么办? 少年恼火的想要处理掉她,但……啊! 经过激烈的思考,衡量。 少年还是决定带她一起去,既然她的事被他管了那身为男人就要负责到底啊! 一把抱起身旁的女孩,但他的衣角依旧被女孩死死的扯着,就这样以一种奇怪的姿势上路了,反正她也挺安静的…… 少年安慰试的想到,不过风险会更大,因为出了这片竹林就是暴徒的区域了! ————未完待续———— 第二十一章 梦想的泡沫 “人类,教我【万华之书】上的战法,否则我会彻底抹除散华的意识。” “教了你,你真的会放过散华?” “是的,那样我就不会彻底抹除散华的意识,会屈尊和她融合为一个意识。” 双方对峙了十来秒,终是小鱼低头:“好吧。” 一小时的处理,小鱼将万华之书的战法教给了莎布。 “十招,就十招?你是在打发谁呢?小鱼。” “可别不知道这东西的价值,莎布-尼古拉丝。” “呵,卑贱的东西,我现在就放你一马。” 莎布接过资料,扫一眼,一手将资料捏烧为飞灰:“这时间,犹格应该开始了吧;真遗憾啊,小鱼,你又要失去朋友了。” “啊?”小鱼疑惑,接着突然想到了什么:“言言!” “第四阶段,实验代号【至高母神】,完成;” “第五阶段,实验代号【门之钥】,开启;” 犹格看着手机,言言坐在她身边看着相册。 屋里的电视播放着广告,电视剧还没有开始。 “差不多了,我该动手了。”犹格收起手机。 “不过,为什么是我?”言言也合上了相册,略有疑惑。 “因为我对你有点兴趣,我说真的。” “那就好。” 言言扑到犹格的怀抱中,如扑火的飞蛾一般,很快就如光芒般散去,被犹格彻底吸收了。 “不!你……,吞噬了言言!” 小鱼夺门而入,又看到了言言消失的一幕,整个人咬牙切齿:“为什么要夺走我的朋友们!” “人类,这些不过是我计划的一环;以后你会失去更多,但你无法阻止。” “你……!” “我不会彻底抹除言言的意识,会屈尊和她融合为一个意识;嗯,至少暂时是这样。” “你,也会?” “是的,我对她……,有点兴趣。” 犹格那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喜怒哀乐,让人难以捉摸。 “第五阶段,实验代号【门之钥】,完成;” “第六阶段,实验代号【千面之神】,开启;” 她看了一眼资料,又问小鱼:“奈亚应该已经开始了吧。” “?!”小鱼这次反应更快了,立刻感觉不好,整个人当即夺门而出! - 与此同时。 在灾祸之蝶附体的那个女孩的家,奈亚和她谈论着最近的化妆品相关。 “灾祸之蝶,你说你附身的这孩子……” “是的,孤单的她本就时日无多了,奈亚大人你还是连她一起带走吧,这也是她的愿望。” “附身普通人的这段时间,你心软了啊,灾祸之蝶。” 奈亚纸扇轻摇,轻叹一声:“来吧,投入深渊的怀抱,就像长眠一样毫无痛苦的离去。” 灾祸之蝶慢慢靠近奈亚,脑海中浮现的,竟有昔日和小鱼的邂逅,一起共进晚餐的时候…… “小鱼……”灾祸之蝶在那一瞬间,只感觉心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情感。 两人拥抱的时间,小鱼夺门而入:“奈亚,不要伤害灾祸之蝶!她附身的那具躯壳……,那孩子是无辜的!” “那就连她一起吞噬吧。”奈亚怀中的灾祸之蝶已经逐渐化为光点消散,就那样被她吸收…… “什么?!” “意识融合!” 小鱼那一瞬间心情不可能会好…… “第六阶段,实验代号【千面之神】,完成;” “第七阶段,实验代号【亵渎之双子】,开启;” 犹格-索托斯闪现于灾祸之蝶的家,讲述下一个计划。 “是说余生,她也被……” 小鱼立刻感觉到了什么。 “是的,不过万幸余生是被那双子融合了意识,所以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善终了吧。” “彻底吞噬就类似于洗号,而融合就类似于盗号么……”小鱼若有所思,终是无奈:“好吧……” “对啊,达令你这样与本体分离,就类似于离线托管状态。”奈亚坐在一边,附和一句。 “那我算什么啊……”小鱼感觉自己和本体分离后就宛如无根之草了。 “达令就是达令哦,请别想太多就是了。” 三人在灾祸之蝶家简单的开起了茶会,茶会上,犹格时不时的看手机,通知进度。 “第七阶段,实验代号【亵渎之双子】,完成;” “第八阶段,实验代号【审判之星】,开启;” “好吧,这次又是谁死了?” 小鱼几乎已经麻木了。 “这次死的是艾洛,格赫罗斯已和艾洛融合了。” “话说,我记得艾洛是男的吧?为什么是兔耳少女?”小鱼提问。 “达令你恢复记忆了?”奈亚有点高兴的问。 “差不多,但我还是有些事情记不太清楚。” “哦,那我来解释一下吧——初代艾洛是男的,而这个艾洛是第二代的艾洛,是初代艾洛的女儿,艾洛二世。”犹格回答小鱼的话。 “哦……,那艾洛二世她母亲是谁呢?” “是一只狸猫妖怪,而且是道行高深的狸猫妖怪,需要我指名道姓么?” 对于小鱼的提问,犹格对答如流。 “不,我已经明白了;不过人类和狸猫妖的孩子却是兔子,怎么回事?” “可能因为初代艾洛表面上是人类,但骨子里却是有兔子的基因,推测初代艾洛的先祖中有兔妖,而艾洛二世的情况就类似于某种返祖现象。” 犹格推了推眼镜,说出了她的分析。 “艾洛家族的基因谱可真……,有趣啊。” 小鱼一时间有点感慨了。 “对啊,所以格赫罗斯也对艾洛二世很感兴趣。” 奈亚看小鱼和犹格聊得投缘,有点吃醋的抢话。 “第八阶段,实验代号【审判之星】,完成;” “第九阶段,实验代号【伊斯特之触】,开启;” 犹格继续通知计划。 而听到‘伊斯特之触’,小鱼明白了:“我去看看情况吧。” “可以,因为接下来的事情和我们深渊关系不大了。”犹格点头,和奈亚坐在一边。 那两人喝着咖啡,不打算和小鱼一起行动。 - 小鱼在天福市的郊区一处普通人家见到了一个人。 在院子里,一个穿着红色古装的少女在晾衣服。 “陈发?”小鱼下意识的觉得她和故人很像。 “我是陈发二世,叔叔——我是陈发的女儿,我并不是叔叔您认识的那位父亲大人。” 少女晾着衣服,认出了小鱼。 “陈发和谁的女儿?” “炎蝶母亲。” “哦,是那家伙啊。”小鱼有些感慨:“她和陈发的确有缘。” “叔叔?”陈发看小鱼躺到了院子里的树下摇椅上,以为他要在树下睡觉:“在院子里睡觉会感冒的。” “你,移植了这触须右臂?”小鱼看陈发的右臂,那是被长长的衣袖遮住的,只能依稀看到绷带缠绕的指尖的,右臂。 “是的,叔叔,父亲说这是为了我们现世世界而应该做出的必要牺牲。” “呵,现世?那是早已名存实亡的,过去的,梦想的泡沫而已……” 小鱼几乎都想起来了,过去的事情。 ————未完待续———— 第二十二章 桃源猫 当晚,在灾祸之蝶家,不,已经是奈亚的家了。 小鱼和犹格与奈亚等人喝着咖啡,奈亚吃着蛋糕,很享受的样子。 而犹格看着手机,通告事情。 “第九阶段,实验代号【伊斯特之触】,完成;” “第十阶段,实验代号【赎罪者剑】,开启;” “云古?”小鱼总记得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一小时后…… 在地下实验室的手术台上,小鱼看到了手术台上昏迷的少女。 “这孩子是可塑之才,需要改造!” “不,但是,不可以。” “需要改造!” 犹格需要改造这个少女,但她又说不可以,却又坚持改造计划。 “干嘛啊,犹格,你精神分裂啊?”小鱼下意识的如此认为。 “不,是言言的意识在抗拒我准备改造云古的计划,小鱼,你怎么说?” 犹格压制言言的意识,开始问小鱼。 “反正我又不是本体,对于被称作分身的我而言,最讽刺的是——当我与本体差别越大时,我却会越来越强。”小鱼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所以说?” “本体可能会阻止改造计划,但我不是本体,我支持改造计划!” “很好!” 犹格很欣赏小鱼的决定,当时看仪器:“深度麻醉,数值正常,辅助我动手术吧,小鱼。” “嗯。”小鱼点头确定辅助犹格执行云古的改造手术了。 - 十分钟后…… “改造计划顺利完成,自然,后续升级方案另说。” “云古……”言言的意识开始埋怨犹格:“这样,就结束了吗?你满意了?犹格!” “不,现在才正式开始;这是我下一份计划表,你可以看看。”犹格很快无视言言的意识,将计划表交给小鱼。 小鱼看了看计划表。 “等等,这……,你能办到?” “终极造物嘛,我可是制造了好几个呢,话说你以前不就是我的协助者么。” 犹格去整理手术工具,一边整理还一边说起过去的那些事。 “【灾祸之蝶】、【万华镜】、【究极之鬼】;我们二人合力研发的终极造物可不就是以背叛一切为代价么?” “背叛……,终极的背叛……”小鱼似乎想起来了。 “诶,对的,所以我很欣赏你这种人啊,小鱼;你和那个一无是处的本体不一样,你有着算计一切的野心,不是么。” “我,只是本体的影子,而已……;没有本体,影子是难以独自存在的。” “正因为你是影子啊……,我不是帮你把你和那个弱小的本体分离开来了吗。” 犹格敲开针剂,注射器汲取针剂,熟练的准备着注射手术,同时还不忘言语上点拨小鱼。 “剔除掉不完美的存在,余下的就只有完美,道理是如此;而你,小鱼,那不完美的存在,不就是你的本体这个存在本身么?而我,帮了你。” “是啊,失去本体,和本体分离开来的我是最强的,这是客观事实。” 小鱼也承认了这个事实。 “话说,真是毫无人性啊,小鱼,你和你本体差远了,本体和影子当真是如一个人的善恶两面般……;有趣,着实有趣。”犹格对小鱼先前那几乎堪称完美的辅助手术很是满意。 “是啊,我并不是那个我的本体——那家伙是正常人,有正常人的三观和苦恼;但是我,我却没有——人性的枷锁什么的,我反正是没有的。” - 同是当晚,而后小鱼和犹格加班加点的忙完云古的事情,又开始了新的计划。 “8号计划!【桃源猫】,实验开始!!”小鱼宣布。 “终于到8号计划了吗?!连作为智慧之神的我用未来视窥探也只能看到一个模糊轮廓的8号计划;那背叛了437个英雄而制造终极造物的铺垫计划;那利用终极造物而制造的7深渊计划;利用7深渊来模拟实验的当下,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如今的8号计划,终于……!” 犹格-索托斯难掩惊喜。 “就连犹格-索托斯都惊叹不已的8号计划,于真理之门前显现吧,桃源之猫!” 小鱼画好魔法阵,开始召唤桃源猫。 伴随着魔法阵的闪烁,于强光中出现的…… 那是一个白发红瞳的猫耳少女,她穿着红白条纹的水手服; 她外敞穿着一件喷溅血迹花纹的白大褂。 除此之外,她还戴了一副平光眼镜。 小鱼向下打量,顺着她的裙子往下看她的腿。 白色蕾丝的吊带袜,美腿末端是踩着一双红色高跟鞋。 “绝色……”小鱼感觉对方就如血染的白花,纯洁中带着一丝血腥,是那么的纯洁、艳丽而危险致命。 一瞬,她如残影般消失在原地,小鱼只感觉脖子一凉,随即脖子开始喷血。 像是被什么划了一般,可能是被锋利的手术刀划了颈动脉? 只是一瞬,小鱼和犹格先后倒地,都来不及反应就被抹了脖子。 很快,小鱼和犹格恢复过来,两人闪现和白猫拉开距离,迅速背靠背戒备敌人。 “可悲而无意义的尝试。”犹格倒是嘴硬,还有心情嘲讽白猫,并挑衅似的准备动手:“拟写!” “?!”小鱼一惊,因为他大概猜到了犹格的‘拟写’基本上就是复制对手的招式,而且她基本上是看一眼就全学会了。 不及思索,小鱼只看见两道残影闪烁碰撞,几个回合下来,犹格倒地…… “犹格吃瘪了?厉害厉害。”小鱼连连点头,同时举起双手:“投降啦,投降!” “你,不是他……”白猫收起手中的手术刀,一步一步靠近小鱼:“本体在哪里?” “不知道,已经分离了;本体只会作为一个普通人度过余生。” “开什么玩笑,我要去找他!”白猫一拳打向小鱼,小鱼轻松躲过一拳,紧接着感觉脚掌剧痛…… 原来是被白猫的高跟鞋踩了…… “!”小鱼吃痛,当场半跪在地捂脚:“不过有意义么?你去找我的本体,那是毫无意义的!” “恰恰相反,小鱼;应该说我就是本体那旅途的终点,我也有自信能成为他人生的终点、救赎;我们现世曾经付出那么多的代价,而如今,该是开花结果的丰收之时了。” “那我算什么?” “反问,你在乎我么?我在乎你么?既然是相互利用,那还谈什么感情?”白猫转过身去,瞬闪消失了。 - 三次元,落月山。 落月山的雨比细雨镇还多,一个穿着作战服的工地保安站在前门的帐篷下看着外边的雨幕。 黑色的作战靴,黑色的作战服,黑色的保安帽被他将帽檐压得很低,正面几乎看不到他的眼睛。 于落月山下的小镇附近的工地,本体的背后闪现一个白影。 白猫…… 白猫背靠着本体:“主人,我来了。” “一切都结束了?” “是的。” “很好,先待命吧。” “是!” 言毕,白猫如白影一闪,瞬然消失,仿佛是从来就没存在过一般的来去无踪。 ————未完待续———— 第二十三章 花火家族 那是曾经发生的某件事。 当年的现世经历过长期和彼方对峙的冲突时代,几乎是现世人被彼方见杀穿的情况。 于向芒的母亲那个时代,现世发生过剧烈变化。 现世人因为斗不过彼方见,所以选择了召唤深渊到现世以深渊本相来反制彼方见的策略。 自取灭亡?是的,某种意义上的确是那样。 之后的时代,是犹格和她的狂信徒之间发生的事。 而那,又是现世中最最血腥恐怖的时代。 花火,于城市中的阴暗小巷中醒来的女孩子,她没有了过去的记忆。 饥寒交迫的她被那个人救了,那个犹格的狂信徒。 花火只知道那个人很神秘。 后来,花火和他同居了一段时间。 在花火恢复记忆后,他离开了。 原来花火是一个千金小姐,被卷入了事件才导致失忆了的。 恢复记忆后的花火忘不了那个他,但部下打探到的消息却也仅止于他的名字。 犹格-影; 是为犹格之影。 花火开始亲自查询影的消息。 而越是探究过深,她发现谜团越多。 循着影留下的蛛丝马迹,花火开始独自外出打探影的下落,而一路走来最终所探查到的就是小鱼所统治的现世世界。 她不可避免的了解到了现世世界、彼方世界和深渊世界的相关知识。 而当一个人对深渊探究过深时,却也是回头太难。 花火本可以回家睡一觉,将这一切都当作一场梦。 但她没有,她还是选择继续前进。 作为一个脆弱的普通人,花火想见到身在现世的影就必须成为现世人,而想成为现世人之困难不亚于想成为一个顶尖特工一般。 这和普通人的距离太远。 要想加入现世,必须要有极高的战斗力,应试者会经历英雄考核。 而所谓的英雄考核是选择现世人和应试者战斗,极度侧重于战力考核。 正常情况下,想加入现世的应试者必须打卡全部的现世英雄,必须打败每个现世英雄至少一次。 那个时代是现世的繁荣时期,英雄有437人左右。 也就是说,花火必须击败至少437个英雄级的战士才能加入现世。 作为一个普通人,面对的是战斗精锐,花火毫无胜算。 但她没有放弃,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现世并不会因为她的坚持而感动,只客观上的发现她实力增长虽然缓慢但确实在增长。 那些年,花火一直在考试。 而现世的时代流转,花火勉强通过了考核成为了现世人,而影已经死了。 影就是她的一个梦,一个憧憬。 而花火如今作为现世的垫底英雄之一,是没有引起小鱼注意的。 小鱼和花火,是上司和部下,但两人几乎从来没有交集。 因为小鱼基本上不怎么管部下,双方最多只是听过对方的名字和身份而已。 后来,犹格的初代狂信徒影死掉以后,在万华镜的时代犹格又找到了继影之后的第二个狂信徒,风无忧。 但随着世界的毁灭和重置,风无忧也杳无音信,是生死未卜的状态。 如今的现世已经是沧海桑田,现世的英雄们零零散散的分布于彼方世界。 据统计,437人仅余下了50多人。 几乎只剩下了1\/8的人。 现世,已经名存实亡了。 和小鱼这种世界变迁的风暴中心人物不同,花火作为现世的边缘人物,只能以几乎是路人的视角眼睁睁的看着毁灭的风暴吞噬一切。 她觉得,自从和影沾上关系以后,她的人生仿佛经历了许多惊心动魄的冒险。 人生,喜欢的是一个人,可结婚的又是另一个人。 常有这种情况。 因为这就是人生啊。 人生总是充满了无奈。 花火和现世的月神现结婚了。 月神现是一个医生兼科学家,精通手术和生物学理论。 结婚,在一起,有了孩子。 而后,孩子又有了孩子。 花火已经有孙女了,如今她已经是奶奶辈的人物。 而故事的侧面,就是以花火的孙女,花火三世的故事讲起。 花火三世全名【朔夜花火-三世】,多是直接称为朔夜花火。 花火之名是花火家的意义。 而朔夜之名是朔夜家的意义。 其中,朔夜家并非人族,而是猫族。 所以朔夜花火是人族与猫族的混血。 因此,朔夜花火的身上不可避免的拥有猫族的特征。 “现世早已名存实亡,但我想亲眼见识下现世的余晖,见识下爷爷奶奶当初所在的现世世界。” 朔夜花火于废弃城区的万华工坊中见到了一个斗篷少女,斗篷少女在窗边撰写着魔法书,察觉到朔夜的时候,她也只是平静的招呼:“你奶奶或许是辈分高于我的前辈,但你母亲和你都是我的后辈,这是肯定的。” “你,认识我?” “现世损失了7\/8的人,只余下了1\/8;嗯,天之向日葵、黑山羊学院和无归之蛇的事情都成为了过去,嗯……” “前辈您是……?” “镜花,万华镜的镜花,虽然我将万华镜的学识给了主人,主人成了新的‘万华镜’,但我依然是镜花。” “不明白。” “时间不多了,后辈,【十五夜的万华镜】随时都会开始,目前已经3\/15了,就是1\/5。” “十五夜的万华镜?” “总之,像你奶奶曾经那样努力挑战现世人吧,你该超越你奶奶,而不是活在你奶奶的光辉之下。” “我不是很懂,前辈。” “我懂就行,跟我来。” 镜花起身,手中魔法书如风吹般主动翻页到特定书页,书页上的魔法阵闪光,如光环般扩散开来形成传送阵:“来我身边,我们要出发了。” “哦。”朔夜跑到镜花身边,镜花合上书,魔法阵收束一瞬包裹二人,带着二人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 十五夜的命运循环,那将会是何等漫长的旅途。 也许会穷极一生才能勉强周围,亦或者…… 未来的路谁也说不准,正如一个爱你的人也许爱的不是你,其爱的可能只是在你的身上看到的,某个人的影子而已。 ————未完待续———— 第二十四章 伪写八极 李小鱼在家里开电脑看视频,顺带和网友聊天。 “我说,要不要线下见一面?”小鱼打字。 “可以。”对方回复了。 当晚,李小鱼前往约定的咖啡厅,路上和两个斗篷人撞上了。 “李爷爷?!”其中一个斗篷人很惊讶的样子。 “嗯?”李小鱼疑惑。 “没什么,抱歉。”另一个斗篷人拉着惊讶的她匆匆走了。 李小鱼目送那两人离开,发现她们斗篷飘飘,感觉身体纤细,声音也是女声,多半是两个女生。 “嘛,不过和我无关。”小鱼继续前往约定的咖啡厅。 而在楼顶,通过传送阵传到楼顶观察小鱼的镜花和朔夜。 “那是奶奶的上司,李爷爷吗?” “你说主人?这么说主人的确是你们这些后辈的爷爷了。” “但我总感觉李爷爷……,很孤独的样子。” “哦?”镜花微微点头,若有所思。 - 另一边,于咖啡厅中,小鱼见到了那个网友。 对方是一个金发红瞳的美少女,穿着金色的水手服,围着红色的围巾。 而且和小鱼一样都是戴着眼镜的。 “小鱼,你来啦!”她看起来很欣喜的招呼小鱼,但表情却毫无变化。 面瘫少女?! 李小鱼疑惑。 “你是言言?” “是的,犹格-索托斯-暴风言,叫我言言就可以。” “哦,言言,作为我唯一的书粉,你究竟喜欢我书哪点啊?我很好奇。” “当然是你写的武术啊!那些理论知识我都能发挥出来哦。” 言言毫不犹豫的回答,顺势拿起桌上的书:“我已经把你的网文印下来了一本,我看看……” 她兴奋的迅速翻阅书,至少看动作是很兴奋的,手舞足蹈的,动作幅度大。 但是,她的表情毫无变化,当真是面瘫少女一般。 “看,就这个……,从书里能看出小鱼你并没有学过正统的八极拳,但对八极拳的理论知识还是懂些皮毛的,比如八极拳的顶心肘难以打中敌人,而你分析出来是因为这需要趟步到对手两腿之间的距离,贴身对敌一瞬,顶心肘!我很喜欢哦!!” 言言对小鱼的书中那主观的八极拳相关非常感兴趣,直接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小鱼恍然,连连点头:“对,对!就是那样,不过一般稍微懂点武术的人都会侧身对敌,所以你很难趟步到对手两腿之间的距离。” 一般来说,这是事实,因为武斗的情况,对手也很少露出破绽。 “是啊,对手不会主动露出破绽,但我可以主动打出破绽啊,比如这样。”言言放下书拉起小鱼就站到一边,两人商量一番,决定实际对练一番。 双方侧身对地,对峙一瞬,言言踏步出手,一拳打来被小鱼躲闪,双方拳脚往来几回合,瞬然,小鱼破局一掌击中言言胸口,而言言也迅速的以伤换伤一拳击中小鱼肩膀。 刹那,两人被同时击退的瞬间,小鱼一瞬间露出了破绽,侧身往后摔的瞬间变成了正身对敌! 完蛋!破绽已出!! “伪写八极,顶心肘!”言言速度飞快的一步趟到小鱼两腿间的范围,一肘贴身! 嘭! 一声炸响如雷,小鱼直接被言言一肘撞飞出去! “呃啊!!!”小鱼惨叫着摔飞出去撞墙上,扑倒在地:“厉……害……” “所以啊,我真的很喜欢小鱼你的书哦,你也明白八极拳的厉害,但对手防守好的话就很难发挥,可你也知道八极拳是有开门的招式;既然是打破绽的招式,没有破绽就打出破绽即可,嗯,很厉害。” “只是伪写八极而已,并不是正统的八极拳。”小鱼爬起来,还是感觉心口很疼。 “小鱼你还懂铁山靠对吧?教我啦!”言言跑过来握住小鱼的手,虽然举止活跃,但表情依然毫无变化。 这样的她,小鱼觉得其是意外的可爱。 只可惜她打人太疼了…… 而后,言言拉着小鱼上楼。 小鱼来到言言的房间,发现她的房间干净整洁,屋子里书架很多,密密麻麻却又整整齐齐的摆了很多的书。 “小鱼你今晚可以住下来,我们多聊聊武术。”言言跑到小鱼后边推着他到床边:“是吧,所谓的彻夜长谈。” “可我八极拳只懂顶心肘和铁山靠啊,而且是非正统的……”小鱼明显慌了,各种意义上的。 “无所谓啊,小鱼你还懂很多别的武术吧?我一直在看你的书哦,就想着好想和你线下畅聊一番呢。” “言言你真的很喜欢武术呢……” “你书里还涉及到科研吧?那个我也很喜欢哦。” “诶,真的假的?!那你都注意到了?不过那只是科幻那样的感觉……” “很有意思!” “诶?” “很有意思!我很喜欢哦,小鱼。” 言言坐到小鱼身边,拉着小鱼的手就不松口,像是生怕他溜走一般:“于我而言,小鱼你真的像宝物一样呢,真好啊,小鱼你懂的很多,就像百科全书一样,我喜欢。” “哈……,真的?”小鱼不好意思的笑笑,从小到大他面对的从来都是否定,像言言这样把他夸上天的,她是第一个。 “真的啊,真的!我一直在想,要是我们在一起的话,一定很聊得来吧,对各种事情都可以讨论,是啊,就像知己一样,总觉得,很开心呢。” “哦,谢谢。”小鱼一时间有些感动,忍不住抹了抹眼角的泪花:“谢谢你的认可,我值了,我这辈子值了。” “对了,小鱼,要做么?” “做什么?” “大家都是成年人,做什么你还不清楚么?还是说你是第一次?” “虽然我从来没有过正式的女朋友,但我帮不上第一次。” “我也不是第一次哦,我和莎布姐姐做过,也和某个人类女性做过……,但我和她的孩子据说是被狗咬死了。” “你是百合吗?百合能生?” “我是深渊啊,深渊在某种意义上和人类还是有区别的,其实只要我想,我就算用手指往人的腹部一戳,男人都会怀孕哦,不过那样生下孩子的过程可能就是像异形那样破体而出的情况,哈哈哈。” “很惊悚。”小鱼下意识的捂住肚子,往床边挪了挪,和言言拉开距离,他是有点怕了。 “是吧。”言言自然的靠近小鱼,又说:“要做么?” “不,不了,各种意义上的不能,不可以。” 小鱼起身,绕开言言,逃也似的夺门而出。 而看小鱼逃走,言言坐在床边看着门口,表情平静的低声呢喃:“这次被你跑掉了呢,但你总能跑得了一时,不是吗?我们深渊有的是时间和你们人类耗下去。” 也许,言言忽略了什么——那就是,深渊的生命无限,可人的生命有限,耗下去的话是可以,但终究会错过,到那时该是只能空对坟头默哀一秒了。 理论上如此。 ————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 落月镇小记 5月3日,夜。 7点下班的小鱼去落月小镇买了一包烟,回宿舍的路上经过一个小广场。 小广场上有一个药王金身,小鱼路过这里,仰望那药王金身。 传说药王属于道教,有很多个历史原型。 这个药王金身是一个背着竹篓的猫耳少女,广场边的几块石碑分别有落月药王的生平简介和捐钱修建这个广场的人们的名字。 “拜一拜药王,怎么样?”言言闪现在小鱼身边。 “别吧。”小鱼看周围人来人往的,自己这样不是会很奇怪么。 “我听说小鱼你老家青蜂观那边,你小时候也拜过药王吧?因为你经常生病嘛。” “你听我姐说的吧……”小鱼不否认这件事:“我小时候是经常生病,中药西药可吃了不少,药王也拜过,是有点效果,也许那就是科学解释的安慰剂效应吧。” “看吧,如今这些年过去了,你在异乡的小镇又见到了药王,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真的只是巧合吧……” 小鱼其实完全不在乎这些,他认为这只是单纯的巧合而已。 回到宿舍,小鱼打算一如既往的简单洗漱一番,在9:30睡觉。 人生就是这样,工作了就没时间做别的事情了,人生只会被栓在毫无意义的低效率工作上为一日三餐奔波,梦想彻底沦为空谈。 不多时,21:23了,小鱼看时间差不多了,准备上床睡觉。 宿舍蚊子多,蚊香和蚊帐几乎没什么作用,但依然聊胜于无。 小鱼躺下的时候有人进屋了。 这间宿舍里就小鱼和他朋友,朋友在睡觉,那现在开门的是谁? 果然该反锁门吗? 但宿舍原则上是不可以反锁门的,毕竟这里情况特殊。 没有开灯,小鱼躺在床上,心说神鬼什么的他可不怕。 应该说小时候的小鱼是个胆小鬼爱哭鬼,很怕幽灵之类的存在。 但现在不怕了,因为小鱼甚至都不怕死了,不如说他反而还有点渴望死亡,渴望解脱,渴望安息。 所以,现在的他不会怕,不会怕幽灵之类的存在。 在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摸上了他的床。 “基佬?”小鱼下意识的觉得这宿舍有基佬。 然而,那枕边人抱住了小鱼,小鱼只感觉到了纤细的四肢。 虽然是时隔多年再次亲近女孩子,但小鱼还是瞬间感受到了女生的柔软肢体。 女生的身体和男生天然的不一样,不是男神那种棱角分明的感觉,而是软乎乎的像水做的一般。 那双手在小鱼身上游移着,渐渐的往下。 小鱼拍开她的手,转身反摸对方,摸到了她的猫耳朵。 “噫?”小鱼感觉不对:“白言?” 对方无回应。 不对,不是白言,白言的身上是有淡淡的血腥味的。 这家伙身上有药草香,味道像中药? 不,更像是新鲜的草药味,带着新鲜的草香和泥土的香气。 仿佛是来自山明水秀的灵山之存在。 猜不出来? 其实小鱼很快猜出来了。 “药王……” “是有人称呼我为药王,但你也知道药王是很多个的啦,那只是一个象征而已;人家的真名是落月妙妙哦,小鱼;你小时候就是我在守护你。” “你是其中之一?” “对呀。” “为什么夜袭我?” “大家都是成年人,发生点什么也没什么吧。” “我还没洗澡。”小鱼推开妙妙。 “我不在乎。” “我在乎。”小鱼背对妙妙:“我要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那一起睡如何?” “我能拒绝吗?” “呵呵呵。”妙妙从背后抱住小鱼:“不能。” “这样没什么意义。”小鱼闭上眼睛。 “于我而言有意义,这就够了。” “随便你。” “对了,真的只有每晚才有机会和你聊聊吗?” “毕竟是工作,每天只有晚7-9约2小时聊天。” “真辛苦呢,你得注意身体。” “无所谓,顺带一说你别说话了,我这样睡不着,睡不着就起不来,上班出问题了我可是会回老家的,事实上我从来就是对工作无所谓的态度,你自己斟酌情况吧。” 言尽于此,妙妙抱紧了小鱼:“那明晚我们再说,怎么样?” “别抱着我,我感觉很热……”小鱼习惯一个人睡觉,夏天被人抱着很热的…… “没事,我身体其实挺凉的。” 小鱼静下心来认真感受,发现她的身体的确偏凉,自己感觉的热其实也许并不是热,而只是烦躁而已。 这么一整理逻辑,小鱼也慢慢的安静了下来,缓缓的模糊意识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 凌晨两点,小鱼被暴雨声惊醒,开窗看外边狂风暴雨,只是几秒大雨就透过窗户吹进了屋里。 小鱼慌忙关窗。 外边闪着电光,更有雷声轰隆。 即使没有闪电劈过夜空,小鱼亦是胆战心惊。 “你在害怕吗,小鱼;你小时候明明都不怎么怕打雷闪电的,为什么现在反而胆小了?话说那又真的是胆小么?还是说,你越来越对周围的一切感到没有安全感了?” “于此等暴雨倾盆的情况,我才真正的明白,人在自然面前太过渺小。”小鱼坐到床上,将毛毯披于背上:“自然总是提醒人要对其充满敬畏,而信仰的力量又是何其的强大,正因为如此,正邪皆想染指信仰之力;但信仰之力岂是凡人能驾驭的,亦或者驾驭信仰这个念头就从来不该有过。” “毫无逻辑的言语,小鱼。” “这言语逻辑,你是犹格吧?妙妙呢?”小鱼意识到身后的女子不会是妙妙,因为他也没有闻到那股草药的清香。 “你认为妙妙来见过你吗?你认为女孩子该主动来见你吗?你认为女孩子没有女孩子的矜持吗?你认为妙妙会来夜袭你?其实一开始到来的就是我而已。” “反问,妙妙存在么?” “回答,存在,但我假扮了她。” “那你矜持么?” “深渊不需要无谓的矜持,曾经的我讨厌你,而现在的我喜欢你;对于喜欢的人,我向来很主动。” “听起来不是第一次了。” “更正,是第一次;刚才是我言语逻辑错误。” ————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章 主观理论-信仰 “智慧之神也会犯错?” “我所追求的真理如同电脑数据,会不断的更新知识;所谓的学无止境,我向来很谦虚。” “自夸?” “纠正,是自信。” “之前那种香味。” “我模拟得很像对吧?虽然奈亚比我更会伪装就是了。” “因为她是千面之神?” “用你们二次元的话来说,她很喜欢也很擅长cosy,同时也很喜欢很擅长混淆视听和混水摸鱼之类的行为。” “间谍?特工?你们深渊还真厉害啊,奈亚那家伙看来不简单。” “核弹的知识就是我们深渊的计划,我的技术理论,然后通过奈亚的间谍计划诱导人类制造和使用,你明白我们深渊的目的。” “以让别人陷入毁灭而愉悦?” “差不多,可以称之为人类观察?亦或者物种观察?这是深渊的一场实验。” “你们经常这样么?” “我们已经观测到了数个种族的兴衰史,这么说来,我们的确是经常这样。” “为什么?” “为了究极的真理。” “你们深渊难道不是究极的真理么?” “我们足够优秀,但我们可以更加优秀;我们是天才,但更是努力的天才。” “为什么找我?为什么是我?” “优秀人类个体。” “我?” “对。” “否定,我是劣等品。” “不对,你几乎是精通百科,虽然你的知识充满了主观意见和唯心主义、唯我主义思想,但依然足够优秀;对,你的存在本身于我而言就是一本珍贵的书籍。” “你很喜欢书?” “书是智慧的载体,而我是智慧之神,我非常喜欢书。” “听说你们深渊讨厌人类?” “否定,其实我们深爱着人类,因为只要人类这个物种客观存续下去,就会源源不断的产生你这样的优秀个体,而因为有你这样的优秀个体存在或有存在、诞生的可能性,所以人类这个种族的存在本身就是很有意义的。” “也就是说……” “理论上,在无尽的岁月中,人类一定会诞生一个绝对完美的,绝对完美的人,而那个人即真正意义上的代表了人类这个种族本身,当然,我指的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帝王之类的存在;而且绝对完美的人可能会是两个。” “非常美好的憧憬。” “我在观测,究竟是无尽岁月中绝对完美之人会先出现,还是人类的文明先终结。” “你们深渊的破坏行动是怎么回事?” “如同人不小心踩死几只蚂蚁,相信我,那只是单纯的意外;同时,我们不否定会像人类解剖青蛙一样解剖研究人类和特殊人类;也会像科学家用小白鼠实验一样进行人体实验。” “你是在说人类对青蛙和小白鼠很残忍?” “否定,即使你们人类不解剖青蛙,不用小白鼠做实验,我们依然会解剖人类,用人类做实验;因为这是学术研究上必要的耗材;我只是告诉你这个客观事实而已,并无主观情绪掺杂。” “你们深渊,我感觉你们更像是没有感情的ai。” 犹格:“那是理智思考,客观思维而已。” 李小鱼喝着白开水,抽着烟,和犹格从凌晨两点聊到凌晨三点半。 “洛夫克拉夫特的事情……” “知道共振现象么?” “好像是什么频率相同就会……” “对的,有些作家接收到的宇宙电波只是刚好和遥远宇宙的某个地方相同而已,如同海市蜃楼的出现证明在某处真有那个地方;我们深渊的存在如同海市蜃楼般被自然反应投射到了遥远的,你们的星球,而他的频率让他接收到了我们的信息,因为频率相同。” “也就是说?” “不是作家创造了书本内的世界,而是作家作为接收器接收到了遥远宇宙的信息,接收然后记录,这就是某些故事的真相;同时,我们深渊的反侦测手段极为优秀,我们能知道是谁接收到了我们的电波。” “正所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吗?” “对,‘凝视深渊过久,深渊将回以凝视’;你对我们深渊很感兴趣,所以我们就显现在你面前了。” “万一我是叶公好龙呢?” “我们只是对观测予以反馈;而你对我们的显现高兴也好恐惧也好,那就算你的反馈了;是两码事。” “的确如此……” “提问,你先前关于信仰的说法毫无逻辑。” “是有逻辑的,只是你不理解我的思路,所以你觉得毫无逻辑;但客观上,逻辑是存在的。” “请解释一下。” “我没听错吧?智慧之神犹格大人在请求我解释问题?” “是的。”犹格钻进小鱼的毯子里,依偎在小鱼身边,几乎是撒娇般的说道:“拜托了。” “这个问题说出来比较敏感,可能还不那么政治正确,我不能说;不,我能和你说,但我不会将这件事记录下来,所以主观上我是没说的情况,但客观上我是和你说了。” 小鱼打开电脑打出一段理论,待犹格看完后就删除了:“懂了?” “嗯,不过真讽刺啊,一边嘲弄着信仰,一边却又最需要信仰,人类还真是矛盾体呢。” “犹格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小鱼看时间已经4点了,总感觉这样聊下去天都要亮了,睡眠不足的话对上班是有影响的,小鱼打算尽量再多休息一会儿,没事的话他打算睡觉了。 “小鱼,信仰来源于什么?亦或者,有效的信仰该如何实现?” “我有答案,但你可能不会信。” “说……”犹格抱住小鱼的胳膊摇了摇,撒娇道:“说嘛。” “爱,信仰必须有爱才能实现,否则就只是一种规则秩序而已,会让不少人本能的抗拒和厌恶排斥而无法……亦或者很困难才能实现;但有爱的话就不一样了;应该说几乎所有事情都根源于爱,没有爱也能活着,但有了爱的话……,有了爱的话……” 说到此处,小鱼内心五味杂陈,他明白,其实那千言万语诉说的,该也是只有一个‘爱’字而已。 ————未完待续———— 第二十七章 主观理论-基因 “小鱼,爱是什么?是异性之间的繁殖行为么?爱是必要的吗?” “爱……,爱是……” 一时间,小鱼感觉这个问题非常宽泛,只能打比喻:“比如我工作的地方,我在这里上班,对吧;我与同事们会互相客气,尽量保持友好的氛围,但依然会有那种不客气的人;这友好的氛围源于爱么?不,仅仅是希望工作尽量顺利点而已,是模拟爱的情况所需求的,那种类似有爱而能达成的好结果而已。” “所以小鱼你觉得这工作有爱么?” “绝不会,这里无法孕育出爱,亲人般的爱不会有,友人般的爱不会有,恋人般的爱,更不会有;因为这里没有爱,所以于我而言每一天都是浑浑噩噩的煎熬,我是得过且过的,就算哪天被开除什么的,我想我会很乐意的离开而不会对这里有丝毫留恋;因为我没有爱过这里,从来没有。” “爱……” “我对这里没有爱,只能说不讨厌,不是很讨厌,但也绝对不会喜欢,不会爱。”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啊小鱼,爱是什么……?” “再举例,我和我家人,家人之间连亲人之间的爱都没有,大家都只是被责任和社会秩序束缚的,最熟悉的陌生人而已;彼此厌恶就是那样的情况,没有爱的家就是一种煎熬。” 小鱼一直明白的,父母的自私客观上来说很正常,他都理解; 但他理解的同时也明白,父母选择了自私,就不该再立个牌坊说自己不自私了。 他们总是打着‘为你好’的名义伤害你,控制你,这就是虚伪。 小鱼最讨厌虚伪的人了。 “如果是有爱的家庭,一定会截然不同吧。”小鱼这么说着,却是摇头:“父母也好妹妹也好,我绝不会爱他们,绝对不会!” “小鱼你只会爱自己吗?” “不,我也不会爱自己,我厌恶我的存在本身,我……讨厌我自己,我不会爱我自己!我会怨恨我父母一辈子,而我也将于我对父母的厌恶和对我自身的厌恶中度过余生。” “小鱼,为什么你会厌恶呢?你厌恶的是哪样的存在?” “我厌恶劣等的存在,比如我父母自私自利脾气暴躁,我厌恶他们那发自基因里的劣等性,同时我是他们的孩子,我也遗传了他们自私自利和喜怒无常的暴躁特性,虽然我在努力克制,但刻在基因链里的劣质基因永远存在,所以我厌恶自生的劣等性;” “对基因的理论?” “我厌恶几乎所有劣质基因,我喜欢几乎所有的优质基因,当然,是相对而非绝对的。” “小鱼,那你妹妹呢?你很少提起她。” “如果我遗传了更多的是父亲的暴躁,那妹妹就是更多的遗传了母亲的自私自利和精于算计,她是个天生感情淡薄的孩子,我曾经有钱的时候她经常哥哥长哥哥短的很粘我,后来我穷了她就展现了她那冷漠的本质。” “你讨厌她么?” “不,我只是惊叹于她的本质是如此而已,但这其实是很好的。” “很好?” “父母将在妹妹的身上见识到他们自身自私自利的恶果,但我不认为他们会悔悟;因为妹妹骨子里远比父母更自私,更冷漠;父母在妹妹面前不过是小巫见大巫而已;我提前看到了这点,得以抽身其实也挺好的,虽然如今窘迫,但也算逃离那个家了。” “小鱼,我有点不明白……” “总而言之,妹妹就是我父母的报应,她就像是个定时炸弹一般迟早会炸;而我已经逃离爆炸范围了;其实我父母如今还有挽救的机会,只要他们看出妹妹的本质想办法解决就行。” “怎么解决?” “爱啊,真心的爱可以尽量融化妹妹内心的坚冰,让她可以慢慢的不那么自私,学会为他人考虑,成为一个不那么自私的善良女孩也是有可能的。” “但你父母办不到吧,小鱼你的话可能办到,你可以改变这一切。” “我还真能办到,前提是我财务自由时间自由;但我不行,我每天忙太多事,整天为一日三餐奔波就已经耗尽了我的时间和精力。” “可你,本可以改变这一切,让一切往好的方面发展。” “别强人所难啊,犹格;你这是‘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啊;我无私奉献吗?会饿死的,活着才有输出啊,我现在光是活着就已经很困难了。” “你爱你妹妹吗,小鱼?” “绝不可能!很恶心诶,我爱她干嘛?”小鱼只感觉一阵恶寒。 “你讨厌她?” “犹格,如果一颗炸弹在那里,你会去爱那颗炸弹么?我与妹妹没有亲人之爱,没有友情之爱,更不可能有禁忌的恋人之爱;爱她是她父母和她未来老公的事情,而我这个哥哥,算我失职又如何?毕竟我现在都自身难保。” “你本可以救她,但你没有。” “别强人所难啊,犹格;而且,她需要我救吗?需要吗?不需要!” “那你爱我吗?”犹格突然问一句。 “你很可爱,我很喜欢;但如果是你本体的话……,我大概也不会讨厌吧,感觉应该也挺可爱的。” 聚集在一起的亿万光辉球体么…… “对了,小鱼,你那基因理论……,优质基因和劣质基因什么的。” “两个充满缺点的男女在一起的孩子多半会遗传缺点,这就是劣质基因的传承,是该被被断绝的基因,比如我!而优质基因嘛……,比如陈发的女儿,她母亲有很强的力量,而他父亲剑术不错,那么他们的女儿自然就是一个强大的剑客,这就是青出于蓝的优质基因。” “可你们现世的陈发当年还是败给了我们深渊的灾祸之蝶。” “当年有内忧外患的客观因素,我这边也是后勤没给他跟上,支援没到位;实际上陈发的硬实力还是挺不错的,至少基因上没问题。”小鱼想到了故友陈发,一时间感慨:“不过没想到啊,他女儿都成年了……” “对了,小鱼,你知道我是何时爱上你的吗?” 犹格这么问的时候,小鱼已经倒在犹格腿上睡着了,毕竟连续聊了三小时左右,还是牺牲的最低八小时睡眠时间中的三小时,也就是一小半的时间,这不犯困是不可能的。 当天上班时,小鱼有点打瞌睡,他总觉得这样早晚会出岔子…… “愿上苍眷顾,赐吾等安宁;亦或者……,安息。” 湖中鱼如是祈祷着。 ————未完待续———— 第二十八章 【天学】观测3 秋在公交站旁,见那蝴蝶儿围着花儿交错飞舞。 不禁思从中来:“春天了,她会回来吗?” 那白雪未融的冬季,秋正在为选择什么学校,奔波于城中各个高等学校。 “今天不适合外出?”秋照读着星座运势书上的内容:“大忌:外出,其他整体运势良好……” 秋穿好衣服嘀咕道:“切!去你的星座运势,今天可是我的人生高光时刻!新的校园……啊!我来了!” “哇!哈哈哈哈。”秋想着想着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在那雨沥沥的十字路口,与他迎面相撞的女生,成了他至身难忘的人…… “啊!好疼!”在十字路口相撞的两人齐发出惨叫声。 “我的资料!……” “我的蝶儿!……” 秋捡起被雨水湿透了的资料卷,怒气冲冲的准备上前理论:“这可是我写了一周的稿子啊!” 一位穿着端庄靓丽,四肢纤瘦,头侧别着一个天蓝色蝴蝶结的女孩。 她走着小碎步捡起,散落一地的…… “这……是?毛毛虫!?” 啪嗒! 一只黑色的运动鞋尖,在毛毛虫爬散的中央,左右转了转。 秋把湿透了的卷子递在她眼前:“卷子!你准备怎么办?!还有心思捡这么恶心的毛虫?快想办法把秋的卷子弄干了,不然秋让你捡地上的尸体!” “离它们远点!”女孩警告的说完,一记扫腿就把秋绊倒在面前。 “……!”面对这猝不及防的一脚,秋瞬间懵逼了。 他不敢相信面前这个廋弱的女孩力气居然练过武术……! 这不是珩中校“武道”教的扫腿吗! 难不成她也是珩中校的学生? 但这跟现在的情况完全是两码事啊! 处理这种小事的方法在珩中都是这么粗鲁的吗? 完全就不合常理啊?! 秋挣扎的撑起半身,见那全身长满毛毛次次的小虫子正朝这边爬过来:“都是因为你!!” 秋握紧试卷正想朝它砸下去。 却被一只精细的小手给捻了起来。 秋愤慨道:“你这反应也太激烈了吧!” 女孩眼神冰冷的看着他:“别期望我给你道歉!哼!” 说完她就走开了。 “喂!为了今天我可是努力了十年啊!” 蒙蒙细雨中,一句满不在意的话语扣在秋的脑门上。 “让它们见鬼去吧!” “什……什么?!你必须给我赔!!” 在秋的怒吼声中,这场戏剧算是暂时落下首暮。 - “今天真是活见鬼了!那女孩明明穿的端庄典雅,气质也不差,反而一点教养都没有。”秋靠在湿漉漉的公交牌上,对自己今天的遭遇打抱不平。 “可是……”望着手上烂得不成样的资料。 “看来只有重读一年了……唉……” 秋感叹道:“真是命运弄人啊……” 滴滴……滴滴 远处一辆公交车行驶而来。 “算了……先回家洗洗澡,去找老师帮忙吧。” “你看那人身后?” “那黄黄的东西是什么啊?” “让我看看?” 身后的窃窃私语引起了站在后车门少年的注意。 怎么感觉这么不舒服…… 应该说的不是我…… 秋试探性的伸手摸去后背,手中传来黏黏的感觉,顿时羞耻感满溢,心中火冒三丈。 你给我等着!! “但,秋又不认识她,唉……” 回到家秋下意识的望了一眼隔壁的空房间。 先联系下老师吧。 电话接通中。 “喂,是秋同学吗?” “嗯,老师,我需要重读。” “啊!啦啦,!为什么要重读呢?” “说来话长,不谈也罢……” “哎!!让老师来猜猜是不是遇见自己喜欢的人了?” “不是!!是一个非常讨厌的人!老师距离入学考试还有多久?” “啊!啦啦,那就好。入学考试是后天哦!” “那麻烦一下老师您帮秋报下名了。” “啊!啦啦,只要你交够钱干什么都可以呀!几天前还准备离职,去你的报名的学校呢!” “老师,你不差钱吧……,而且什么叫,辞职了,去秋报名的学校?!” “啊啦!说漏嘴了。算了在哪里都是赚钱,但少了你这么一个有趣的学生,老师觉得很无聊哎……” “所以老师……你指的有趣是什么意思啊!?” “啊!啦啦说多了呢!”电话那头传来,盈盈脆耳的笑声“拜拜啦……” 挂断…… “呼……”少年长叹了一口气,坐在书桌前拿起书籍就开始预习考前内容。 “所以说,有趣的学生究竟是什么意思?” 少年自言自语着,翻开书业的一瞬间他立马闭合上了,警觉的远离了那本书! 但……书页却被百合窗外吹来的微风一页一页的吹起! 内容太过分了! “老师!!!你究竟想对我怎么样啊!” 得赶快把这些见不得人的东xz起来,秋如此想着。 - 清晨金黄的阳光照进这间冰蓝色空旷的卧室内,大床上,窗户上,小型书桌上,还有正在床上挣扎秋的身上都印上了暖阳。 “早!”楼下传来一声招呼的声音。 “嗯,早!”秋锁好门后顺势回答道。 后,朝铺满花瓣的小道奔赴而去,踏上了重学之旅。 一阵繁琐的入校仪式结束后。 “啊……哈……”秋打了一个长长哈欠。 终于到了期待已久的开学“随说词”了。 去年举办的是送爆米花,今年会送玉米吗?? “有请上一届优秀教师至随说词!” 吵闹的人群逐渐安静下来。 庞大的台面上人逐渐变得稀疏,台下旁边的林荫处,走上来一位长相成熟,美丽,穿着清澈晶莹的蚕丝薄衣,里外透着缕缕淡淡的冰蓝色,高贵幽雅的女人。 那一瞬间秋见长着两双蓝色翅膀飞舞的蝴蝶? “这是!冰蓝蝶?”秋惊讶的望着台上,嗯?老师?” 女人清了清嗓子说道“x是上一届九八班的班主任,叫蓝心,望大家以后多多关照,谢谢。”说完她用那丰满的身躯朝着学生们,鞠了一躬! 瞬间场下沸腾了! “我要包养你蓝心老师!”秋身旁的一位眼镜男站起身如此吼道。 “快给我纸……”身后一位女生拍打着秋的后背…… 还会有些互相鼓励的声音:“一定会考上老师的班。” “一定会考上的……” 上一届的优秀教师不是那个男人吗?! 秋努力整理着思绪,奋力的挣脱了人群…… “呼……终于出来了。” ————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 【天学】观测4 “请大家安静!”台上女人的话语如命令般,四周瞬间鸦雀无声。 “接下来请上一届九八班优秀学生“秋”至词!” 说完全校的人都望向女人所指的方向。 卧槽!什么玩意。 秋僵硬的站在原地,冷汗直冒:“老师你到底搞什么鬼啊!” 两只,大臂猿硬把秋给拖了上去。 站在老师的身旁,台下的眼光如利剑般穿刺在秋的身上,感觉像是万箭穿心,寸步难行,被刮的体无完肤…… 蓝心拿着一张纸递给秋,她凑近在他耳边小声说道:“这是老师为了你这次考试给你准备的发言稿哦!” 冰玫瑰的香气弥漫在秋的脑中,完全占据了他的大脑。 已经无法思考了……! 秋看着纸中无法出口的内容。 老师你故意的吧…… 但编也得编下去,脑子迅速一转说道。 “咳咳,亲爱的同学们老师们,大家早上好,今天是珩中学的第十次入学考试。相信大家才接触这个学校,对于以成绩入班的这个筛选机制还不怎么熟悉吧,接下来由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考入3班需要三科及格--六班需要3科满分--想考入蓝心老师班的需要五科满分哦!” 蓝心微笑的望着他流利的说完一切后道:“那么,接下来就请大家入座开始考试吧……” 闪光的金红色在秋的脸上一晃而过 那是? 下了台的秋拍了拍胸口,忙把那张纸给撕的粉碎…… 刚放松…… “小子,你和蓝心是什么关系?”一只粗大的手突然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没什么关系”秋头也不回的甩开了肩膀上的手,向考场走去。 身后传来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小子你别得意忘形!我们老大可是这条街的扛把子!” “呵呵……” 梦境…… 四周空间变换,纯白的瓷砖,变成流满鲜红液体的墙壁,扑面而来的腥味让秋不得不捂住口鼻。 “这是心底!?” 【心底】每个人都拥有存放潜力的地方,一般很难被激活,使用。 “主人,欢迎来到“罪”的世界。” 面前血肉模糊的尸块,组成一个五官齐全的人型。 “你是?” “名为‘地狱’,您“心底”的守护者之一。” “第一次见面?” “是的,主人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您活不到明天。” “啊?那我该怎么办。” “自杀!”一把制作奇异的三剑柄至秋身前。 “啊?自杀,不不……” “主人现在只有这么做,不然“地狱”无法进入您的身体保护您。” “哦,这样啊!明白了,明白了!” “来吧,反正是假死一次。”秋拿起剑柄就朝自己的心口刺去…… “叮铃铃……”铃声吵醒了正在熟睡的秋,一妙龄女子正盯着他。 两人对视了一会。 “你还要看多久,才松开被你压着的试卷?” “哦哦,不好意思……” 就在所有人都出门的刹那,秋衣服里露出血红的光芒。 - 校门外—— 一部分人对这次考试唉声叹气,安慰自己,一部分人趾高气昂,势必得冠。 一位拿着纸伞的女孩吸引了秋的注意。 一晃而过的金红光是那伞造成的吗? 在暮霞的照耀下乍一看,女孩的下半身是透明的,衣着色彩鲜艳,花纹相当复杂,暮霞穿过她的身体,光忙没有丝毫减弱,反而透过她更加明亮了。 “太阳闪蝶?....不过怎么越看越像那人?” 秋缓缓靠近,正想看个仔细。 “变态!” 一阵白光闪过秋的脑袋,只听“啪!”的一声,一把飞来的硬物,硬把十七八岁的少年扇飞出几米远。 秋懵逼的起身摸着肿胀的脸。 霎时众人都围过来看热闹了。 “这不是那个优秀学生吗?” “是哎,听说还上一届以全科满分考进蓝心班的人。” “满分!不靠作弊吗?” “这就是个变态!”一位白衣女子指着秋说道“说,跟踪她想干什么?” 哎哟,这下脸丢大了,日后该怎么在学校里混下去啊…… 秋尬笑道:“真是误会……” 还未说完,红色伞头就朝左边刺了过来又是“啪!”一声。 “啊!”伴随着惨叫,再次飞出几米远这次秋聪明了——趴在地上不动。 秋摸着两边肿得跟沙包一样的脸,疼道:“别打了,认错人了。” 眼前逐渐显现的红裙和白色鞋子。 “给本公主滚回去!” 一句话扣在秋的脑门上。 “是,是。”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秋抬头望去,一张可爱,熟悉的脸,像火一样点燃了他全身,一个利索站了起来! “姑娘,见你好眼熟,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秋说着朝女孩走去。 “不得对公主无礼!” 一股狂风从旁边呼啸而来,秋一挥手散去了狂风,优雅的接住扇子。 “等等,公主?” 女孩挥舞着伞,朝秋攻击来:“鬼才认识你!” “姑娘,出口不饶人的坏习惯得改改了。”一把手抓住朝脑袋打来的纸伞。 “接住了!!?” “这....肉眼都看不清的攻击速度啊!” “不愧是蓝心班的学生吗?” “听说上一届的九八班一共也就只有几个人啊!” “什么?!”鲜红的血液顺从纸伞的沟壑蔓延到女孩纤白的手上:“你...你放开啊!” 怎么回事? 好强的杀气! 在上面! 秋立刻松开伞纸,跳开五六米远,试着躲开这致命一击,瞬间蓝光伴随着阵阵轰鸣声,使整个地面炸裂开来。 秋瞟了一眼流血的手臂:“这都受伤了吗?” 尘雾中两眼放着红光的中年男子,待身后的女孩用丝布擦拭完手上的血液后道:“公主您先走,这里交给我了。” 四周的人潮又喧闹了起来 “这是“东家”的5护法之一?” “真的哎,那白虎的纹章真的太帅了!” “来赌谁赢?” “压护法,护法!!” - 东家的人?好吧~_~惹错人了,不过全压那男人,我是有那么弱吗! 秋朝离去的女孩大喊道:“喂!公主大人,不让你赔了,求放过我吧!” “白虎,往死里打!” “是,公主。” “我压少年...200金币” 这压的太突然了吧…… “居然想强迫公主陪你?小子看你是活腻了!” “等等,你好像误会了,误会了啊!” 一阵刀光剑影下来,虽然秋稍处下风,但男人没伤到眼前的男人。 “小子你哪里学的这些?” “不对!我的守护兽为什么伤不到你?!” “本小姐的人怎么是你想伤就能伤的了的?!” ————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 新秩序,旧秩序 犹格,全名犹格-索托斯。 其为深渊的智慧之神,有着【门之钥】的称号。 “综上所述我已经洞察到了你的人生命运,你会死。” “是个人都会死,长生不老的人不存在。” 对于犹格的占卜,小鱼嗤之以鼻。 “不,我是说你会被卷进奇怪的事情里而被杀死,应该说在未来你是趟了不该趟的浑水。” “不是吧?”小鱼有点心虚了,虽然他是个喜欢独善其身的人,但说不趟浑水多管闲事的话,貌似也不太可能。 “安心啦,我已经为你占卜到了破局之法。”犹格推演着命运卡牌,神神叨叨的说着。 其面无表情的冷静发言着实让她的话可信度高了几分。 小鱼总觉得她像一个神棍。 就和大街上的算命半仙一样,说什么你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然后说他有破局之法,就把人给忽悠了。 经典的套路…… “所以呢?”小鱼忙着穿衣服,现在是早上,等下要出宿舍上班了,而且今天还必须更加警戒,因为高概率有暗访的人过来检查,作为门卫需严防暗访的人溜进去,否则万一出点岔子,轻则老板被说,然乎老板会来找门卫兴师问罪,小鱼容易被开除。 重则嘛,工程说不定会停工,而工程停工了门卫多半也没用了。 也许不是工地不够好,而是检查的人太严格了? 嗯,虽然严格是好事,但没办法,在谁手底下工作就尽量做好本分事吧,上次被一辆白色越野车混进去了,结果老板被说,然后就兴师问罪亲自来门卫室找小鱼一行了。 警觉,必须高度警觉,得更加警觉才行!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走一步看一步吧。 “所以啊,小鱼,你之所以会去管闲事,想拯救世界什么的,虽然出发点是好的,但你太弱小了,别人要收拾你可是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所以你不该多管闲事,我会转移你的注意力,让你乐不思蜀的。” “哦?”小鱼系上鞋带,起身轻踏作战靴,很好,鞋子没问题。 “具体方法嘛……”犹格一挥手,桌上的命运卡牌化为光芒消散,她转身面对小鱼,一手轻轻的抚上小鱼脸颊,微微抬头,就要亲上小鱼。 小鱼下意识的要往后躲,结果犹格反应更快的一手滑到小鱼后脑勺按着小鱼的头向自己。 自然而然的,小鱼被犹格强吻了。 女孩子嘴唇很柔软,还甜甜的。 小鱼没怎么和别的女孩子接吻过,他只知道至少犹格的嘴唇是这样的感觉。 几秒钟后,犹格放开小鱼:“我会让你爱上我,让你的眼里只有我,那样你就不会多管闲事了;乖乖成为我的宠物即可,你不需要再思考了。” “将一切交给你?” “是的,小鱼。” - 那之后,犹格接管了现世的秩序。 现世会议…… 曾经的437个英雄如今只剩下了50多人,几乎是只剩下了1\/8。 但50人的会议规模还是不算小的。 “主人呢?为什么不是主人来见我们?” 敞穿着染血白大褂的白猫少女衣白言率先说话了,她是现世的精锐之一,是主人那狼兔猫骸四部中的猫部精锐。 “的确,即使我们现世再不济,也不需要你们深渊干涉我们现世的内务!” 一戴着草帽的兔耳连衣裙少女接话了,她是食通天,主人那狼兔猫骸四部中的兔部精锐。 “深渊,没必要存在。” 接下来表态的是一个一脸淡漠肃穆的狼少女,打扮干练,看起来是个狼族剑客。 苍炎行,主人那狼兔猫骸四部中的狼部精锐。 “先听我说啊,小鱼他已经将你们现世的管理权交给我了。”犹格一脸平静的陈述。 “不信!”衣白言、食通天和苍炎行善人同时拍桌而起:“主人不会背叛我们的,他绝不会把我们交给你们深渊管理,他不可能把我们推入这等火坑的!” “小鱼他已经累了,我不会让他趟浑水的,他只需要看着我即可,而你们现在所要面对的,是你们的女主人,也就是我!”犹格看看左右,左右分别坐着莎布和奈亚,因为犹格知道现世人不会轻易屈服的,所以必须想办法彻底制服她们。 简而言之,下马威是必要的。 可以拿这三个家伙杀鸡儆猴。 衣白言:“我们绝不会认同你们深渊。” 食通天:“就是,绝不认同!” 苍炎行:“深渊,只是一群杂碎而已。” 狼兔猫骸这现世四部中已有三个部门表示了对深渊的抗拒,而且还是小鱼身边的亲卫队,天机四部的精锐成员。 “我说啊,你们天机四部不还有一个没表态么?” 莎布说话了:“月见住,你说句公道话吧。” 月见住,主人那狼兔猫骸四部中的骸部精锐。 这时,深渊和现世双方的注意力落到了月见住身上。 月见住缓缓起身,她是一个穿着巫女服的少女,看起来文静而弱气。 “我们骸部受到主人的恩泽极少,与你们狼部、兔部和猫部比起来更是悲凉;我们与深渊,与莎布大人订立了一些契约,我们是现世骸部的同时,如今更是深渊的羊部;我……,中立态度,先走了。” 语毕,月见住身影淡出,原地只留下了一张小纸人。 式神么…… 深渊见状,莎布微微挑眉,似是感觉没达到预期的效果,不过无伤大雅。 而衣白言、食通天和苍炎行见状,脸色更加阴沉了:“月见住……” “所以你们还不明白么?达令已经放弃你们了。”旗袍少女奈亚纸扇掩面,坐在一边冷笑:“比起你们现世,达令更喜欢我们深渊。” “骗人!奈亚你是欺诈之神,你说的话皆是谎言!”衣白言指着奈亚,微微眯起眼睛:“我不会相信的!” “但小鱼已经和我做了哦,相比之下他可没碰过你们哦;明显他更喜欢我吧?在床上的时候小鱼可是和我抱怨过你们的事情哦。”奈亚收起纸扇,嘿嘿的坏笑一声:“达令他说啊,一直都是你们在拖累他不是吗?你们本该成为他的助力,却反而成为了他的累赘,你们该有点自知之明吧?扪心自问,我这是在骗你们吗?” “绝不可能!”衣白言迅速的抽出手术刀射向奈亚:“绝不可能!!” 当! 奈亚一个眼神,身边黑雾显现幻化出一个黑甲武士一刀弹开衣白言的手术刀。 “很好,你们先动手的!该是我们教训下你们这些不听话的部下了!” “我们根本不是你们深渊的部下,我们只认主人一个!” 奈亚和衣白言针锋相对,而莎布更是看准时机掀桌而起:“卑贱的东西们,好好见识下我们深渊的实力吧!” 苍炎行迅速拔刀斩碎飞来的会议桌,天机四部的三人彻底和深渊三柱神打起来了! ————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章 绝技-月碎之永夜 双方对峙,深渊方,一袭红衣魔女打扮的羊角少女,莎布-尼古拉丝。 穿着金色水手服,围着红围巾的金发少女,犹格-索托斯。 一袭旗袍,纸扇掩面的娇艳少女,奈亚拉托提普。 现世方,红白条纹水手服,外敞穿着一件白大褂的白猫少女双手揣兜里,冷眼中毫不掩饰杀意的正是猫族的衣白言。 戴着草帽的连衣裙兔耳少女摇身一变为一穿着特战服的兔子特工,一剑紧握,剑指深渊;她正是兔族的食通天。 身边寒气爆发,脚边地面冰晶蔓延生长的狼剑客少女握紧剑鞘,一副拔刀斩的架势;她正是狼族的苍炎行。 双方对峙,现世三兽迅速冲向深渊三柱,快速交手! 食通天一剑穿刺向莎布,莎布一拳直接弹开食通天的利剑,她拳脚与刀剑硬碰硬却毫发无伤。 同时,只见两道光芒闪烁,金色的光明和白色的光芒高速闪烁相互碰撞,原是犹格和衣白言的高速战,已是残影四处闪烁的程度了。 奈亚被苍炎行迅剑突破护卫武士,不得已只好武装上黑甲,化身一魁梧的黑甲武士和苍炎行战斗,一时间双方打得有来有回,刀剑碰撞火星四溅,却是难分胜负。 很快,苍炎行一剑刺中奈亚的脖子,但是残影闪烁,却是幻影! 本体在……! 后面! 不及思索,苍炎行被奈亚从背后一刀贯穿心脏。 一刹,苍炎行闪烁消失了。 “跑了么……”奈亚身上的黑甲消失,打开纸扇:“她受伤了,跑不远的。” 犹格那边,高速战很快结束,多次交锋下来,犹格浑身是血,看来是被衣白言用手术刀割动脉放了不少血。 衣白言:“深渊就这种程度么?” “傲慢的家伙……”犹格冲向衣白言。 生死一瞬,衣白言冲向犹格的时候,犹格突然二度加速如出膛的炮弹般轰来,一瞬二连,一拳打中衣白言肩膀开中门! 衣白言被击中肩膀的瞬间失去平衡往后稳了一步,却是出现了瞬间的破绽。 “伪写八极,顶心肘!”那一瞬犹格一脚趟在衣白言两腿之间的地面,贴身一撞,一肘顶心! 嘭! 一声炸响,衣白言直接被一肘顶飞到了数百米开外,失去了回应。 莎布与食通天的战斗,食通天依然给莎布留下了几道伤口,但莎布却是越战越勇,食通天一剑劈砍被莎布躲开,紧接着穿刺一剑,莎布也不躲,撞上一剑直接近身打中食通天:“绝技-月碎之永夜!” 轰! 一瞬,食通天被击飞到了天上。 小一会儿,月亮碎了。 原来是食通天被莎布一拳轰飞到了月亮上,撞碎了月亮。 - “我听说,你把我们现世的人给伤到了。”难得的休息日,小鱼坐在宿舍的床上看着电视。 “我不否认,同时,小鱼你该明白,如今的你已经没时间管理现世了;可别勉强自己了,你只需要懂得爱即可,除此之外的一切,都不是你该管的。” 犹格靠着小鱼的身体坐在床的里侧,她在玩手机而并没有看电视。 “你们为什么会打起来?” “小鱼,听说你和奈亚做了?不会吧,我还以为你一直不近女色呢。” “听谁说的?” “奈亚。” “是有这回事。” “给我否认啊!” “这是事实。”小鱼承认:“我的确和奈亚做过。” “那我为什么就不行?” “我和奈亚是以前的事,现在的我要克制自己的欲望。” “克制个屁啦!” “女孩子不可以这么说的,犹格。” “啰嗦,你又不是我男朋友,你管我?” “是你男朋友就能管你?” “是啊,我说的,我的男朋友就有这样的权力。” “低劣的诱导。” “上钩吗?” “不了,没意义。” “这该死的意义,那活着没意义你干脆别活了。” “我是想啊。” “你别真那样想啊!” “话说写书全是对话很踩雷吧?” “是的,那样是常识性的错误。” “但每次和犹格你聊天就会演变成这样。” “小鱼你想表达什么呢?” “也许,这就是我一直以来的渴望吧,只是想和一个女孩子好好的聊天。” “仅仅是聊天?” “仅仅是聊天。” “仅仅是聊天就满足了?” “很满足。” 小鱼是很喜欢犹格的,和这样的聪明女孩聊天,哪怕聊三小时也不会腻。 “对了,小鱼你要完成一份资料,需要多少时间?” “至少24小时,也就是两三天,因为我要休息。” “如果你每天上下班休息一小时,也就是说需要二十多天几乎一个月才能完成一份资料?” “是的,所以我已经累了啊,犹格;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那为什么还要坚持呢?” “因为爱啊,这纯粹是用爱发电。” “对了,说起战斗的事情,小鱼你没用万华之书吧?” “那玩意太超现实了,我觉得与我现状差太远。” “真实感?在幻境里你也在追寻真实感?小鱼,其实我想问你,究竟何为真实?人闭眼的梦境真的是梦境么?人睁眼的现实真的是现实么?” “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是说这个?” “我只是想提醒你,小鱼;现实非现实,梦境非梦境;一切的一切,究竟何为真实?” “犹格,我还是不懂这一切究竟有何意义。” “高山流水遇知音,小鱼你要是想遇到那个你想遇到的人,这本就是寂寞的旅途,也许穷极一生才能遇到,也许穷极一生也遇不到;但无论如何,都是漫长的旅途。” “这些无意义的行为只是为了遇见那个有意义的人?这,逻辑不通。” “当你遇到,一切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小鱼。” “犹格,你吞噬了言言,但你却和言言很不一样呢,言言很活泼,而你却很……,冷静。” “现在是犹格的意识主导,当然,如果你能让我高兴起来,说不定言言的那部分特性就会展现。” “真是复杂的生命呢。” “是啊,生命啊……” “犹格,需要新的资料么?” “什么资料?你终于要为我量身配备武术资料了吗?” “是的,现世人是我的部下,作为主人的职责,我本该武装她们,为她们每个人量身定制一套武斗战术和装备;犹格你们之所以能赢她们,仅仅是因为我还没有……” “没有时间给她们配备战术和装备是吧?我和白言交手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攻击迅捷致命却偏向于敏锐洞察,但是没什么招式套路的。” “就像一个游戏角色面板属性不错,但却没有技能和装备一般,输掉也是很正常的。” “你就喜欢给别人打造专属装备之类的专属东西?” “现在我要给你弄专属装备那些资料,你要不要?” “求之不得,不如说我一直很希望你能为我量身打造一套装备和战术。” “那,开始吧。” 小鱼关掉电视,开始用电脑处理数据。 此为永夜之世,唯见天边碎月。 真实无存。 ————未完待续———— 第三十二章 【天学】观测5 “本小姐的人怎么是你想伤就能伤的了的?!” 柔美的声音从两旁石柱间传出,一位戴红色法师帽,衣裹足身,漂浮在半空中蒙着眼的女孩,影现在身前。 “白竹?”秋不敢相信的望着眼前的女孩。 怎么会?! 白竹不是去报名高等学校了吗? “这不是上届一人夺得东边战区,冠军人称‘恶魔’的长胜者吗?” “听说也是上届珩中的答题总冠军也是她哎!” “‘恶魔’对抗,东家白虎?有好戏看了” “秋,好久不见。”白竹说着朝秋扑了过去。 虽然是同年龄,但白竹模样却只有7-8岁的样子。 “喂!快!喘不过气了啊!”秋挣扎道。 白竹闻声便下身来,一股浓浓的紫罗兰香才进入秋的鼻孔中。 “好香” “真的吗?!秋喜欢的话,待会带你去房里,送你一些。” “哎哎,这就不用了。” “看来闲聊到此为止了呢!” 白竹说着,眼光瞥向不远处,正在蓄力的中年男子。 “原来是东家<师北>的女儿啊,刚就是你保护那少年不收白虎影响的吧。” “是又如何?” “哼!哈哈哈。” 白竹靠近秋道:“这老家伙的力量强的很,待会有机会就跑,知道了么?” “轰隆轰隆……” 白红光芒的冲击波,在冰洁的符咒前散开来。女孩遮护双眼的纱布,瞬间被震的粉碎。 紫黑色混合的瞳孔,眼角边露出因疼痛产生的泪珠。 “这是进入高等校才学的‘高阶’法术啊!” “白虎压倒性的优势啊!” 女孩一把推开身旁的秋道:“就是现在!” 电光火石之间,秋回手拉住白竹道:“你留在这等死啊?!” “想跑?”男子见接连的两次攻击没奏效,一个闪现至少年身后,给予最后一击。 “所以说你就是乱来啊!”趴在秋胸口的女孩全身发着紫光大喊着:“你为什么不走啊!大笨蛋!大笨蛋!” 紫结晶包围着秋。 “你才是,神结晶万一弄不好,你会丧命的!”说着伸出左手触碰结晶内壁。 “解除开始——” 男子接触秋的一瞬间。、 “这里是‘地狱’的领域!”被这一声怒吼震飞出多远。 秋和白竹则消失在了激战的尘雾中。 男子看着被腐蚀的整只右手自言自语道:“那少年解锁了‘心底’么……” 竹林—— 秋问道“白竹,你报名高等学,怎么回来了?” “嗨呀,人家还要问你呢?那天下雨,在报名入口等了你好久,等到结束了你都没来!你倒好,偷摸着回来复读一年。” 什么叫偷摸着回来…… 躺在秋怀里的女孩撒娇道:“作为补偿,带人家去你家一趟嘛……” “那天出了点事资料全毁了。家中放有你过敏的榴莲,草莓,和仙人掌花,你要去吗?” “你是故意的吧!” 白竹见秋笑着,也就红着脸。 不一会……印入眼帘的是一片壮阔的山海图。 身后竹林的幽静,跟眼下热闹非凡的场景成鲜明的对比。 “就送你到这里吧”秋放下白竹道:“再往里走恐怕就会被抓了。” 女孩有些失望道:“嗯。” 【几年前,天,地,自然,神,魔,五大种族,经历了盛大的血洗礼,五方损失惨重,为了避免战争再次爆发,名列禁止五方人员相互往来。】 “眼睛,没事吧?” “嗯!当然了,本小姐还没有使出全力呢!” “你使出全力,损伤的恐怕就不只是眼睛了吧。”秋担心的望着眼前逞强的女孩。 如果不是紫结晶结束时的力量,加上‘心底-地狱’的力量恐怕现在不是在医院,就是在医院的路上了吧。 “那下周再见啦!”女孩轻身一跃,消失在了秋的眼前。 学院的建立是在五族为了不进行战争的前提下,在各自国家培养各自优秀的学生。 之后再进入五大学院进行培养; 最后筛选进入统一学院,进行一v一的对决或者集体对决赛。 在生与死之间来决定族与族之间的层次,更高的层次,决定了可以拥有更多的管理权限。 更高的管理权限也就决定了最终的统治权归谁,虽然现在还是五分天下的局面,但……恐怕也维持不了多久了吧! 秋躺在水池里想着。 - 小鱼曾看着飞不起来的蜜蜂爬行,非常不解。 “为什么呢,明明活着是如此痛苦,为什么还要挣扎不愿意死去呢?为什么你就是不安然接受死亡呢,蜂。” 今日整理完资料,一天的休息日也结束了。 小鱼倚靠着墙壁,内心充满了疑惑:“犹格,人即像蜂,明明只是世界的齿轮,明明活着是如此痛苦,为什么还要挣扎不愿意死去呢?为什么人就是不愿意安然的接受死亡呢?” 生存于世是如此痛苦,即使如此仍想活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去死呢…… 为什么啊…… “生命,生命啊……”犹格看着手机,一脸平静的跪坐在床上拍拍大腿:“要膝枕么,小鱼?” “要。”小鱼直接枕在犹格大腿上,他实在是太累了,心力交瘁:“犹格,你是智慧之神吧?告诉我答案啊,告诉我或者的意义啊,说服我,说服我啊,说服我吧……” “生命,没有意义。”犹格一脸平静的诉说了答案:“生命是没有意义的,所谓的活着,只是活着而已,并没有什么使命和什么意义的;生与死都是毫无意义的,而所谓的意义是人的定义,是人赋予的。” 世上本没有路,而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 “那,犹格,你能赋予我意义么?” “镜花用她的牺牲都没能拯救你的心灵,我也努力过……”犹格短暂思考了一下,得出结论:“总之我会陪着你的,哪怕直到地狱的尽头;你也明白,人类的生命太短暂了,于深渊无尽的生命中,一个人的百年寿命不过是弹指一瞬,我有的是时间陪你。” “犹格,你真温柔啊……” “温柔?残酷?这皆是人的定义,毫无意义的。” “听起来会让人感觉寂寞。” “寂寞?”犹格想了想,顺着小鱼的手臂握住了他的手,她和他十指相扣:“这样还感觉寂寞吗?是不是感觉好受点了?” 那天,那掌心的温暖,小鱼永生难忘。 所谓的爱,不就是这一瞬间的小小温暖么。 ————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章 关于女友是面瘫少女这件事 我怕深渊,深渊却未伤我分毫。 我不怕人,人却让我遍体鳞伤。 - 小鱼这么说着,犹格若有所思:“小鱼你被我顶心肘击中过两次诶,我没伤害你吗?” “正常的决斗胜负,愿打服输罢了。” “对了,小鱼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啊?” 犹格总感觉小鱼最近没了对她的戒备。 “我喜欢和女孩子平等生活,我喜欢的女孩子需要温柔善良而又不失调皮可爱,聪慧文静而又武艺高强——重要的是武术格斗上能打赢我,我才会服气;除此之外只是和我聊天聊几小时都能聊得下去而不会感觉腻,那样的女孩子几乎是我心目中非常理想的女孩子了。” “感觉我几乎全中。” “我也很意外啊,在此之前我和你几乎是陌生人吧;命运真是奇妙。” “对了,小鱼你说你怕我们深渊?我怎么感觉不到你的怕?” “你们现在这么可爱我当然不怕啊,但要你你们本体显现的话……,犹格你本体是聚集在一起的一碗光辉球体,参照太阳的话我估计我不会怕,但直视你的本体高概率会被灼瞎眼睛;而且有个你还有暴戾的化身吧?那躯壳我估计我会怕,谁生气都挺可怕的。” “化身?哦,你说那个啊,亚弗戈蒙,愤怒使我扭曲(物理)。” “真正意义上的扭曲啊?!你们深渊是变形虫吗?!” “真失礼啊,我们深渊本是无形的,拟态成人类很简单,拟态成花花草草猫猫狗狗其实也可以……” “总感觉好微妙啊……” “是吧。” “对了,小鱼知道我是如何爱上你的吗?” “一见钟情?” “你是笨蛋吗?认真听我说啦。” 面无表情的少女,犹格; 其实小鱼以前还超级不擅长面对面瘫少女的,因为这样做什么事情都面无表情的女生是感觉无法读懂其心情的,无论高兴还是生气都不会写在脸上,是看不出来的。 面对这样的女生小鱼很没自信的。 但犹格不一样,虽然她是面无表情的,但小鱼几乎能感觉到她的喜怒哀乐,虽然她没有将感情写在脸上,但小鱼还是能感觉到什么。 能知道她的喜怒哀乐,那即使犹格面无表情也没什么问题,不如说这样下来看她一脸正经的展现情绪反而还有一种意外的萌点。 原来这就是面瘫少女的萌点吗?! 小鱼终于懂了。 谈话间,小鱼试着看犹格的眼睛。 金发红瞳的美少女。 她平静的小脸偏向婴儿般的圆润可爱,小鱼忍不住想捏一捏她的脸。 捏~ “干嘛啦!” 犹格拍开小鱼的手,虽然毫无表情,但眼睛有微妙的变化。 对,眼神变化! 她眼中有一丝困惑,但举止温和,小鱼明白这只是轻微的互动,她并没有生气。 “所以啊,小鱼,当初我爱上你的时候,是那件事。” “等等,犹格,宿舍断网了,我不想聊天了,我要睡觉。” “毫无逻辑。” “我不管!” “……”犹格眼神开始有点无语了。 小鱼躺床上,犹格见状也扑到小鱼身上。 “呃啊!” 小鱼被砸了,被一个人砸了! “小鱼是软垫呢,哈哈。” “你这样面无表情的笑容,感觉笑得好假。” “但我真的很开心啊。” “诶呀,我不管,宿舍断网了,我要睡觉了。” “一起睡。” “很热啊!” “否定,深渊不会发热的。” “你是什么魔鬼……” “抱我。” “这怎么有种抱尸体的感觉?” “你抱过?” “没有啊!那种惊悚的事情,我会做噩梦的。” “那你要用这种奇怪的比喻?” “我错了,放过我行吗?我撤回前言。” “抱我。” “都说了和尸体一样冰冷啊,很可怕诶!” “尸体是僵硬的,科学角度上来说;但我身体很柔软,你可以摸摸看。” “别让我摸奇怪的地方啦,我会被封书的。” “无所谓啦,反正也没人看的。” “别这样啊,犹格你给我点面子啦。” “抱我。” “为什么你这么执着啊!” “我抱!” “呃啊,你是想杀了我吗?!勒死人啦!” “抱歉……” “为什么主动抱我?” “不知道,我只在想你不抱我那我抱你就可以了。” “女生抱男生?好微妙的感觉……” “小鱼总是散发着一种小受的气场。” “槽点太多了,我不会承认的。” “你承认了?” “逻辑陷阱啊……” “小鱼,你是不是东西?” “别又玩逻辑陷阱啊!” “小鱼,来网了!起来嗨啦!” “骗人的吧?!等等,真来了?”小鱼打开手机听音乐,音乐加载出来了。 “对吧,深渊之力~” “你确定你不是马后炮……,额,又断网了!” “又来了哦。” “太邪门。” “只是网络不稳定啦,这不可能是深渊干涉的。” “噫……?” 小鱼漫不经心的打开电视,发现网络太卡…… “不行了,这辣鸡网速,我要睡觉了。” “小鱼,别睡这么早啦!” “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说完,小鱼关掉电脑从背后抱住犹格就躺下了:“一起睡觉啦!” “但小鱼你章节还差一点字才水到两千啊!” “不管啦不管啦!睡觉。” “小鱼你前后反差太大了。” “我是傲娇。” “男生没有傲娇的说法吧……” “开玩笑的啦。”小鱼松开犹格:“开玩笑……” 松开手的一瞬间,小鱼双臂被犹格双臂用力夹住了:“抱我啦。” “呃啊!话说你也别这么用力啦,我会照做的,所以,我手快断了……” “不可以抽手哦。” “知道啦。” - 梦中,小鱼有开着越野车带着谁开过险峻的冰山路。 直到醒过来,小鱼才发现不对:“不对啊,我根本不会开车!” 小鱼记得他最多只会骑自行车和电动车,摩托车和汽车之类的机动车他是完全不懂的。 梦境就是如此,那是很奇妙的体验。 “生命啊,梦想的尽头是残酷的现实,那我宁愿沉沦于美好的幻梦之中,不愿意醒来。” 小鱼有感而发。 “诶,小鱼你还要睡觉吗?一起睡?” 犹格从床上弹起来从背后搂住小鱼的脖子,但用力过大。 “锁喉?!”小鱼瞬间感觉窒息,下意识的肘击后方犹格的腰部。 “呃!” 犹格被一击打躺,又躺了回去。 “肘击什么的,好过分……”犹格爬起来,靠着小鱼的后背。 “你用肘击的次数比我还多吧!”小鱼倒是不明白犹格竟然会一本正经的说这种话?! 就像是男友两位数的女海王说脚踏两船的渣男很过分一样,这有资格说?! 归根结底你不是更过分吗?! 顺带一说小鱼其实很喜欢和女生背靠背的相处,于他而言这是最温馨最有安全感的动作。 是值得信任和可靠感觉的象征。 大概吧…… ————未完待续———— 第三十四章 青梅、桃花 “今天一天发生了很多事情不过总算是是顺利度过了。” “什么事情啊,小鱼?” “早上在工地守前门,前门打桩机堵路,车辆难以通行,然后邓队长说我和我朋友谁去守后门。” “然后呢?” “我说我去,守后门,下午些刘工带来了一个新人,约三四十岁的男人。” “小鱼,刘工是谁?” “好像是工地安全管理的队长,手底下有几个安全员,在这工地是和仅次于谭经理的权力,和谭经理一样能直接一句话决定我们保安队员甚至保安队长的去留。” “谭经理是?” “我们工地最大的领导,大概是项目经理吧;然后呢,刘工自己招人来守后门,我以为这没什么。” “是没什么吧?” “晚上下班的时候邓师傅,也就是我们保安队长叫我和我朋友去他宿舍。” “然后呢?” “队长说刘工亲自招人来,说明对守后门的,管队长手底下那两个人有意见了。” “管队长是?” “另一个保安队长,和邓师傅同为保安队长,同一个公司的同级,两人之间有些……,不对付;然后啊,邓师傅就说刘工亲自招人守后门就是说明他对管队手底下那两个人有意见,是高概率要让那两个人走人的。” “哦~” “归根结底是邓师傅的一面之词啦,他倒是挺高兴的。” “为什么会高兴?” “因为管队长手底下两个人做的差啊,都高概率被辞退了;相比之下我和我朋友很会办事,没收到任何投诉,谭经理和刘工对我们也没什么不满啊;这不就证明他邓师傅手底下的人比管队长手底下的人优秀么?邓师傅面对管队长,在这样的情况下难免不幸灾乐祸,优越感爆棚啊。” “不过小鱼你平时,我也看见了啊,你竟然还能和扫地大妈和食堂阿姨谈笑风生……,真是招人喜欢啊,小鱼你真的很温柔呢;而且和你一起守前门的那个李师傅,明明那个李师傅也有点严肃呢,亏你还能和他谈笑风生到互相发烟,还聊天聊到差点错过饭点呢。” “不,真正的我很暴躁的,我手机里留了200元的预算,会一发现事情不对就跑路,真正的我其实是很恶劣的。” “但现在的你……” “现在的我只是我的面具而已……,只是装得很温柔而已。” “但面具也是真正的你啊……,小鱼你哪怕用这虚假的温柔对待我,我也会很高兴的。” “我不明白,犹格。” “其实,小鱼,无论是伪装温柔的你还是真正暴躁的你,都是你这个存在本身啊;我喜欢你,小鱼,无论是温柔的你还是暴躁的你,我都喜欢。” “今天很忙,没空打电脑游戏和手机游戏;其实我认为我上一章还挺嗨的,我认为收藏会涨,但结果证明只是错觉。” “小鱼,全是对话的话这是写小说的低级错误哦,你不会成功的,这是客观事实。” “但是,有个,我真的很开心啊,只要和你聊天,只是聊天我就会很开心了,我和你仿佛有聊不完的话题。” “虽然都只是我在单方面的听你说一些生活中的琐事。” “讨厌?” “喜欢哦。” 这么说着,小鱼在宿舍里得到了朋友送来的一颗梅子,咬一口,酸…… “你……”小鱼无力吐槽:“为什么给我这么酸的的梅子?” “这也是别人给我的啊,给了我两颗,我吃了一颗,然后给你一颗。” “你该不是发现这东西很酸才给我的吧?” “没啊,我只是想和你分享。” “你这是在跟我互相伤害吗?!真是损友。” 小鱼打开手机给朋友发了100元。 “干嘛啊?” “我突然想喝青梅酒了,你帮我网购一瓶,顺带一说对于你最近帮我跑腿的感谢,你可以在这100元的预算内自由发挥,多的都算你的,但我只有一个要求,帮我买一瓶青梅酒,我喜欢那种果酸味。” “可以啊。” 朋友开手机选酒,但酒精浓度高不起来。 “果酒的酒精浓度高不了吗?!”小鱼不太懂,他只是喝过白酒和二锅头之类的,对于偶尔河河道的鸡尾酒是嗤之以鼻,因为那酒精浓度低,简直是果酒饮料而非酒了。 选来选去还是选了两瓶酒,各自五斤合计十斤的酒,一瓶青梅酒一瓶桃花酒。 “你喜欢桃花酒?” “想试一试。” “话说酒你可别五斤一口闷啊。” “怎么可能。” “我觉得还是慢慢喝吧,每天下班了喝个半杯左右,你要是不习惯酒味可以兑半杯水啊。” 小鱼将那颗梅子搅碎扔到杯子里,接一杯水,喝着酸梅水,感觉别有韵味,酸啊…… “还剩20,还给你?” “不用啦。” “我只是随便说说。” “你……”小鱼斜眼:“损友啊……” “话说你怎么突然这么阔绰?你不是自称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么?” “是啊,200的车费预算绝不能动,但除此之外的钱可以挥霍一下;虽然说实话一下用出去100还是有点肉疼的感觉……” “屋里很热,我开窗了?” “你还可以开半小时,半小时后我睡觉,会关窗点蚊香。” “好。” “那我先码会儿字。”小鱼打开电脑,今天也一事无成的度过。 窗外蛙声一片,天边碎月泛着光芒。 虚拟与真实相交,但说到底,究竟何为真实? 小鱼叼着一支烟,抽着烟,若有所思。 “奈亚,我很害怕,害怕那个暴躁的我会冲出来;而只要那个我一旦冲出来,一切就都毁了,到那时,我唯有离开。” “小鱼,我是犹格……” “犹格?!抱歉,我情不自禁的喊出了奈亚的名字。” “果然男人很难忘记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么……” “香烟配酸梅……”小鱼抽着烟喝着酸梅水:“犹格,你爱过谁么?” “没有,我和莎布姐姐做过,但那是科研,没有爱;和那个人类女人做过,但也没有爱,只是仪式而已;狂信徒影是我的好部下,但我们之间没有爱,只有命令和服从;无忧更像是我的弟弟,我会像姐姐一般关照他,但不会爱他;唯独是你,我爱你,小鱼。” 谈话间,邓师傅来宿舍安排小鱼明天休假。 虽然这和小鱼预期不同,但只是些微困惑而已:“哦,我知道了。” “小鱼你明天休息诶,我们可以一整天都在一起吗?好开心。” “犹格……”小鱼今天遇到了很多事,很困惑,酸梅水没有喝完,烟还想再抽一支,电脑游戏和手机游戏的每日任务都还没去打。 明明还有许多事情,但此刻小鱼突然有瞬间的释然。 他连章节的错别字也不查了,直接快速处理章节发布然后抱住犹格倒在了床上:“今晚早点睡吧。” “小鱼?”犹格被小鱼的举动吓了一跳,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不过接下来却非常顺从了起来。 对,今晚就这样相拥而眠睡个好觉吧。 因为,这就是人生啊。 ————未完待续———— 第三十五章 三角冲突 世界啊,究竟何为真实? 你,真的是你吗? 没有意义,只有渴望; 渴求什么,就会得到什么。 生命啊,就这样向前进。 - 【人类世界-阿撒托斯】 “我今天休息,被借走了200元钱。” “那小鱼你超预算了吧?车费不够?” “计划有变动,接下来的日子需要更加警觉了。” “哦~” 没钱的小鱼一个人坐在宿舍里,犹格背靠着小鱼玩手机,如果不出意外,一天就会这样平静,平凡的度过。 曾经有过的梦想,终究是败于现实,该放弃了,随时都可以放弃了,只要能找到哪怕一个略显微妙的借口,就已经可以…… “曾经,我想当个画家,但我办不到;后来我想当个作家,如今来看,我也办不到;我只是一个,空想家。” “小鱼,你想的太复杂啦,人就是在迷茫中前进的,迷茫一生也无所谓哦,反正你什么也办不到,不是吗。” “真是过分的话啊……,犹格。” “小鱼你最近资料处理速度如何?” “效率低下,可用运行内存极低。” “那小鱼你就只能处理小型文件了,越小越好的文件。”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小鱼看着电脑,若有所思:“梵高的星月夜、蒙克的呐喊;我对艺术的理解可谓肤浅,但即使是这样肤浅的我,也会为其艺术表现力感到深深的,震撼;我估计我永远也画不出那样的,艺术。” “小鱼只会画火柴人嘛,绘画技术能有多差就有多差呢。” “犹格,当我认真观看星月夜的时候,我总感觉脊背发凉,那真是无可挑剔的线条。” “还行吧,小鱼你对艺术很感兴趣吗?” “都说了我对艺术的认知非常肤浅,几乎只知道梵高的星月夜和蒙克的呐喊;除此之外就是达芬奇那蒙娜丽莎的微笑和梵高的向日葵还有毕加索的格尔尼卡……” “但小鱼你还是只会画入门的火柴人呢。” “别说了啦!太打击人了。” 言谈间,小鱼又抱住了犹格。 “这就是你的本性吗?小鱼,没想到你还挺喜欢我的嘛。” “我只是一直很克制自己的本性而已,我其实一直很害怕啊,犹格;我怕真正的那个暴躁的我会冲出来,那样我会毁了一切的……” “不用担心的,小鱼,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生命走到终结为止,我会一直看着你、陪着你的。” 不多时,有脚步声…… 有人进屋,是邓师傅…… “干嘛啊,今天都已经来两三次了,第一次是拿我几支烟,第二次借了我十块钱,这次又干嘛啊?!”小鱼心中不悦,但脸上却毫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 邓师傅进屋递给小鱼一支烟,顺势坐到一边椅子上面对小鱼:“我跟你说点事情。” “哦。”小鱼顺势点烟,两人抽着烟谈话。 邓师傅说了小鱼朋友的事情,说他不会认车,只知道开门,很容易让暗访的车溜进去,邓师傅和小鱼朋友他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朋友他听不进去,态度较差; 所以邓师傅的意思是小鱼和他是朋友,小鱼和他说这件事他应该听得进去。 聊来聊去,小鱼一支烟抽完,又点了一支烟抽。 邓师傅接着又夸了小鱼几句,还说李师傅也夸过小鱼,而小鱼的朋友李师傅也觉得不太行什么的。 说完了,邓师傅走了,小鱼一个人在宿舍里,若有所思。 “你很优秀呢,小鱼。” “那只是我伪装的,虚假的我而已;李师傅有时候中午会打瞌睡,我顺带去开个门之类的,这些都是小事;说实话,我刚开始来这边上班时看李师傅一脸严肃的还觉得他不好相处呢。” “是小鱼你会打点人际关系呢。” “互相递烟也算的话,好吧……”小鱼下楼打一杯水:“我最近抽的烟越来越多了,这样下去我的身体会吃不消……” 烟是缓解压力的手段,不抽的话小鱼的压力只是会累积。 “你打算怎么和你朋友说?” “他小我五岁左右吧?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我在他那个年纪不也是年少轻狂么;我会好好和他说的。” “你朋友真不如你呢。” “不,他比我厉害,上次严查出门车辆时我态度就比较严厉,这容易得罪人的,而他态度温和点,这点比我好多了;我可做不到他那样。” “你会让他记车牌吗?” “我记过车牌,太痛苦了;我会……” “把你的车记录给他?” “容我犹豫,总之我会告诉他几个常见车牌……” “你记住了吗?” “没有。” “果然还是复制你的车辆记录给他吧?” “诶呀,好麻烦啊,我最怕麻烦了,但如果真没有办法的话,我会慢慢给他弄一份车辆记录的。” “小鱼真温柔呢。” “别这么说啊,真正的我很暴躁的;而且没做到的事情说说而已无外乎开空头支票吧;等我真做到了再夸我吧,犹格。” “诶啊,爱死你了,小鱼,我可以亲你一口吗?” “不可以。” “啾~” “诶啊,我都说不可以了吧!” “诶嘿嘿,亲到了。” “犹格……,我爱你。” “突然这么说?!诶嘿嘿,有点害羞呢;啊,对了,小鱼,我也爱你哦;容我郑重说一句,小鱼,我爱你。” “干嘛突然这么正式?!” “因为啊,小鱼,不是有句话那么说吗,如果你爱一个人,一定要告诉他,不是为了要他报答,而是要他在以后黑暗的日子里,否定自己的时候,想起世上还有人这么爱他,他并非一无是处;小鱼,我想让你知道,我在爱着你,以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将来也会是这样。” - 【新世界】 “五十人,他们那边已经五十人了。”于神社的山脚下的十人会议,为首的少女半径一米范围内地面自动生成冰锥,可见她身边温度之低。 “真可恶,凭什么他们那边的世界人那么多我们这边人这么少?而且我们的世界竟然只有这块区域?!李杰、周运,明明当初排派你们混进人类世界,你们为什么没有成果!” “别这么说啊,无爱,我爷爷当初可是还背刺了陈发呢。”一个挑染金发的少女说话了。 “对啊,我们可是在现世和深渊中混水摸鱼,让我们新世界得以猥琐发育呢。”一个挑染紫发的少女接话。 “诶呀,过去什么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未来!亦或者当下,当下我们要干嘛?”无爱坐在台阶上非常苦恼的样子。 “你想干嘛?”一个兔耳少女问话。 “人类世界那边,小鱼根本不能给她们幸福,我们要把我们的同伴夺回来!” 李杰三世:“但是无爱,她们是我们的同伴么?” “当然是,因为我们就是现世分裂出去的新秩序,新世界啊。” 李杰三世:“话是这么说,但我们其实不就是和原本的人类世界差别极大的平行世界么。” - 【悲月异界】 于宇宙中漂流的浮游大陆要塞,周身被球形能量场覆盖。 悲月要塞,是悲月异界的核心。 “明明我们才是真正的历史,为什么会成为平行世界?我们当初明明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才击败深渊,但杀死的深渊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死亡,而是于我们宇宙消亡,重新显现在了另一个宇宙吗?!” 于黑铁的要塞中,穿着红色卫衣戴着兜帽,脸上戴着恶犬样貌的黑铁面具之人说着。 “深渊存在的世界才是真正的世界吗?那样我们花费那么大的代价击溃深渊后所面临的就是主世界成为平行世界……”独眼的兔子认真思考着,她的脸上有着独眼巨人般的一只大大的眼睛,有人会觉得可怕,而也有人会觉得可爱。 【巨魔兔子——独眼月】 其是诞生于一场扭曲的基因实验,是那场战争的幸存者之一。 悲月异界唯二的幸存者,红色猎犬和巨魔兔子。 ————未完待续———— 第三十六章 浩瀚星空下的黑暗 “吾为魔神之首阿撒托斯,一切的起源,深渊的究极;话说让奈亚和犹格捷足先登是不是太狡猾了?” 蓝天白云晴空万里,钢筋水泥的城市中,空旷学校里却是冷冷的色调,带着一丝阴森。 干净整洁的教室里,穿着黑色水手服的少女懒洋洋的坐在桌子上,于教室的阴影中微微眯着眼睛,略显松垮的水手服、凌而不乱略显蓬松的美丽秀发,她眼神朦胧,带着一丝慵懒,像刚睡醒一样呆呆的感觉。 “犹~格~”睡眼惺忪的少女懒懒的看着一边那站在窗边的金色水手服少女,那少女有着美丽的金发,其是金发红瞳。 在她的脖子上围着的是红色的围巾。 “母亲,叫我来干嘛?” “你和小鱼关系很好?” “我们在交往。”犹格面无表情的说着,但眼神柔和,似是很开心。 “哦呵呵……,有意思。”阿撒托斯懒洋洋的下桌,走到犹格身边,看着犹格。 母女两人更像是双胞胎的姐妹,几乎都是面无表情的美少女,只是相比之下,犹格更像是冰山美人,而阿撒托斯脸上更多的是慵懒懵懂睡眼惺忪的感觉,给人一种软乎乎的呆萌感觉,侧重于呆。 “我推。”阿撒托斯似快非慢的将犹格推下楼去,犹格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力量封锁,作为一个普通人摔死吧,犹格;或者说你终端没了,请再接再厉。” 阿撒托斯懒洋洋的说着,平静的转身,闪现消失了。 似乎将人推下楼这种事和她下楼梯一样稀松平常,她的内心几乎毫无波澜般,平静如水。 - “最近犹格没来找我啊,果然是见识到我粘人的本性后失望离开了?”小鱼这么想着,一个人在宿舍和朋友小王聊天,但小王要睡觉了。 虽然小鱼也决定要十分钟后睡觉了。 于幻境中所见的是学校,通往天台的楼梯口,一个黑色水手服的少女坐在那里,她戴着眼镜,双手托腮,气鼓鼓的盯着小鱼:“现在才来见我?” “啊?” “这时候你不该说‘不好意思来晚了’吗,小鱼。”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不过你还不是太晚呢,小鱼;” 小鱼坐到阿撒托斯身边,一言不发。 因为感觉和她没什么好聊的。 “听说小鱼你们现世打造出了一把神器是吧?代表九叶家族的镇族神器。” “你说【九头毒龙】吗?那是魔兵。” “对,就是九头毒龙,你给谁了?” “你问这个干嘛?想要九头毒龙?那武器虽然优秀,但不适合你,我已经选了一个最合适的人了。” “你是说九头毒龙会认主?” “九头毒龙有至少九种变化,适合思维灵活战术多变的人使用,对于如我这般墨守成规的人,是绝对不适合的。” “你是说九头毒龙要活用其变化才能发挥其最大的威力?” “自然,如果不是这样,那九头毒龙就只是一把坚固的武器而已。” “是,九头毒龙的核心在于在于变化。” “我听说你们现世曾经还打造了不少神器呢。” “【暴雨双镰】、【否天魔典】、【黑铁锯】、【燃魂魔枪】、【冰霜伐木斧-维瑞贝特】、【羽剑雾蝶】等……,话说你们深渊不是也有至少三个终极的造物么。” “【灾祸之蝶】、【万华镜】和【究极之鬼】。” “但灾祸之蝶已经被奈亚融合,万华镜也已经成全了我;究极之鬼……,红叶她最近还好吗?” “一如既往的在神社那边挥刀练剑,还行吧。”阿撒托斯说着起身,在小鱼后方一脚将小鱼踹下楼梯。 “哇啊!!!”小鱼摔下楼梯,艰难的爬起来:“你干嘛啊!以前也是这样!动不动就踹我,不管前边是池塘河流还是楼梯悬崖!” “你还记得以前?” “那真是不愉快的记忆。” “讨厌啦,小鱼,那是爱的表现啦,打是亲骂是爱哦。” “真是沉重的爱啊……” - “月神却,九头毒龙可不是你能持有的,交出来!” “一切都将归于我们新世界,你区区一个旧世界的尸块拼接体,本就不该存在于世!” “即使那边的主人给了你九头毒龙,但你依然没有胜算的,因为我们比你更强!” “让死者归于地狱,月神却你今天无论如何也是逃不掉的!” 月神却身着短衫,暴露在外的躯干上无不能看见那略显粗糙的缝合痕迹,其如一个被缝缝补补的破布娃娃一般,有种异样诡谲的美丽,带着一丝阴森可怖的黑暗之感。 废弃的城区向来萧瑟,空旷的小区上方是浩瀚的星河。 鲜血浸透了衣衫,此刻的她浑身浴血,看起来是那么的单薄而弱小。 新世界的人是精锐,她不可能从她们手里逃掉。 不出意外的话,败亡是肯定的。 月神却完全明白这一切,但是她依旧坚定的站着,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意。 她的眼中没有恨意,更多的是不谙世事的纯朴。 新世界的四个精锐,无爱、周运、李杰、王勇…… 她们可都是在遥远的时代经历过腥风血雨的一方人物,此刻面对月神却却有一丝戒备。 说到底,月神却毕竟诞生于那项计划,其也算是月神机巧公司的终极之一。 双方对峙,一时间僵持不下,唯星河之下风云流转,昭示着时间的流逝。 “别逼我……”月神却咬牙说道。 “你能怎么样?强弩之末的你还想反扑?”李杰连连摇头,不屑。 月神却:“我要叫主人来帮我,他一定会来。” 李杰:“假话。” “主人救我!” 如黑色的蝴蝶般闪现,一瞬出现在月神却身边的是两个人。 一穿着黑西装的眼镜男和一穿着黑色水手服的眼镜女背靠着背,两人皆是双手环胸横眉冷对李杰四人。 “退下,月神却。”小鱼一挥手,却被如蝴蝶般拆解隐去。 而剩下的两人面对四人。 “啊哈哈,新世界的人,你们赢不了我们。” “啊,的确,如阿撒托斯所说。” “哦呵呵,大概吧。” “哦?大概?!” 小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对阿撒托斯的这番言论有点疑惑了。 一时间,双方严阵以待,很快,新世界四人率先出手。 “嗯呵呵,太弱。” “嗯,的确。” 快速交手,只见六道残影碰撞,只十来秒,四道人影被击飞出去,而小鱼和阿撒托斯毫发无伤的背靠背站在原地。 “啊哈哈,都说了啊。” “啊,的确,我们很强。” 浩瀚星空下是废弃的小区,人生来渺小,却又有着无限的可能。 这就是生命。 生命啊…… ————未完待续———— 第三十七章 卑贱的东西 【阳湖之鱼——李小鱼】 其是一个被深渊眷(戏)顾(弄)的人,其所坚持的,唯有一个‘爱’字——正是‘爱我之所爱,恨我之所恨。’ 且不说恨,单说爱;谁爱着谁?而谁又被谁爱着?千言万语所诉说的,就是一个‘爱’字。 “富者强,强者富,又富又强,呼~,厉害。”小鱼在宿舍里打着游戏:“六神装的我已经无人可挡,富强无比,前方狂徒尔敢下马一战?” 说着骚话,小鱼和对方adc在河道野区开始了solo,两个adc激情互射,小鱼陷入劣势,感觉情况不对,心说这是装x失败反**了,开始打算隐身逃跑。 奈何对方咄咄逼人…… “莫要惊方,我来接应你!”可靠的队友这么说着,翻山越岭而来。 原是莎布散华的打野刺客游走过来了! “对对对,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小鱼往队友的方向跑去,结果被后边的adc紧追不舍,对方抬枪就要放大招,小鱼也准备好闪现规避了但是那一瞬间…… 【系统消息:阳湖之鱼退出游戏了!】 “???”莎布-尼古拉丝-散华疑惑:“小鱼,掉线了?!真是个卑贱的东西,真特么不顶用啊。” 而宿舍里掉线的小鱼也一脸懵逼:“关键时候掉线?!这宿舍什么破网……!” 赶快重连…… 【系统消息:阳湖之鱼重新连接了!】 但小鱼进入游戏后画面也已经灰白了,明显是对面adc的被大招收割了。 “对面adc谁啊,那技术太阴间了。”小鱼气鼓鼓的查看对方资料,发现对方赫然是…… 奈亚……,奈亚拉托提普-灾祸之蝶。 “奈亚竟然在对面,而且她玩adc的技术明显比我好,她装备还不如我,我明显被她秀死的,走位太骚……” 小鱼观看友军动态,刚好看到莎布收割了奈亚,但对面坦克也过来了,莎布和坦克硬碰硬,单挑打不动,被坦克解决。 “这坦克输出有点高啊。”小鱼看战绩,发现对面的坦克是陈发……:“陈发玩坦克都能秀起来?这游戏对手残党能友好点不?” 好不容易复活,小鱼发消息说准备打团战,结果中路一波团战混乱不堪,对面两个坦克强行突破阵型保护adc直打后排,小鱼第一个被解决。 “针对我?!”小鱼看屏幕灰白,愤怒了:“啊啊啊!无能狂怒。” 而法师控住对面一个坦克,小鱼一看这法师不是艾洛吗?!她还挺会玩法师的,能点控一人。 艾洛控制住奈亚的时候,余生憾玩的刺客迅速隐身摸过去攻击adc,而对面坦克反应飞快的一铁链拉扯住余生憾,拯救了残血的奈亚,但是…… 奈亚被莎布开大隐身摸过来跳脸收割了。 “没想到吧,我们是双刺客阵容!”莎布发消息嘲讽对面。 小鱼一看那甩铁链的坦克是谁,发现竟然是云古:“云古?!在对面?!” 双方adc祭天以后又是混战,陈发的坦克想故技重施的解决莎布,但犹格的万能辅助到了,辅助莎布控制住陈发,接着在一番输出后,陈发被解决。 “这辅助特么的烦死了!有控有奶有盾有输出……,官方还不削弱留着过年吗?!”陈发发消息过来了:“渣渣,二打一算什么英雄,我不服!” “成王败寇,胜者为王,输家闭嘴!”莎布发语音嘲讽:“切,卑贱的东西而已,怎么可能是我们深渊的对手!” 对面的三个高手死掉后,剩下的两个匹配路人就很容易解决,基本上在我方只损失了小鱼一个队友的情况下团灭了对面。 “诶嘿嘿,真好啊,只有小鱼受伤的世界完成了。”阿撒托斯在一边看小鱼打游戏,忍不住出言揶揄道。 “诶?!为什么啊?!为什么只有我受伤?这不公平,为什么是我?!” 一局结束,小鱼看战绩。 我方五人。 小鱼是ad射手; 莎布尼古拉丝-散华是ad刺客; 犹格-索托斯-暴风言是万能辅助; 纳格与耶布,余生憾是ap刺客; 格赫罗斯-艾洛二世是法师; 相比之下对面的阵容。 奈亚拉托提普-灾祸之蝶是ad射手; 陈发是坦克; 云古也是坦克; 另外两个是划水的匹配队友,非常菜。 由此可见,我方是双刺客阵容,而对面是双坦克阵容。 胜负看技术,因为对面有两个划水的队友,所以小鱼一行能赢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 当晚,五人聚会。 小鱼认识莎布和犹格,除此之外格赫罗斯也认识。 但唯独纳格与耶布,他不太有印象。 据说当初纳格与耶布这对双子融合了余生憾,所以现的双子看起来就像是双胞胎的余生憾一样,小鱼完全不知道谁是纳格,谁是耶布。 因为看起来真的几乎一模一样。 双胞胎姐妹就是难以辨认,小鱼听说纳格与耶布好像就是莎布和犹格的孩子。 话说百合真的能生吗?! 深渊和人类的差别真的太大了吧?! 啪! 阿撒托斯一个响指,时空被置换到了一片森林。 森林中光芒斑斓,萤火飞舞,宛如仙境一般。 “精灵森林,竟然还被保存着……”小鱼也是感慨:“当真是梦回现世,我们现世曾经也辉煌过,可惜啊。” “啊哈哈,打游戏很有趣吧,小鱼,以后还来吗?” “但不会有什么变化了,因为准备新的战术会非常耗时费力,到此为止吧。”小鱼给出了消极的回答。 “对面三个是谁?”莎布抢过小鱼嘴角叼着的烟抽着,问小鱼:“卑贱的东西,回答我。” “你在跟我说话?”小鱼烟被抢了,也不恼,开始端杯喝水:“奈亚、陈发和云古。” “没办法,我们五人齐了,没法带奈亚玩,不过奈亚在对面操作还挺骚。”犹格自然的拿过小鱼的杯子喝水,小鱼挑眉一瞬,心说你不嫌弃的话自然随你。 “照样被我一套爆发带走好吧。”莎布靠在犹格身边,这两姐妹小鱼总觉得不太正常,感觉很有百合的嫌疑。 果然,深渊的事情小鱼这种普通人是无法理解的。 ————未完待续———— 第三十八章 主观理论-能量 森林树高,树冠茂密,地面空旷,草地上的兔子、猫咪、鹿和狼都停留在原地看着这五光十色森林中的两人。 肉眼可见的各色闪耀的光芒如拖着一条彗星尾巴的流体一般围绕在男人身旁。 “魔法,即魔力、法术,魔力的使用方法;而魔力是什么?科学解释类似于能量;物理学,能量学;”小鱼主观推测,思考:“如果说某种意义上宇宙的究极就是物质和能量,物理学能完整的代表物质么?” 法师、超能力者等,也许都只是能量控制者这一存在的不同称呼而已。 能量理论,能量来自何处? 太阳? 这颗星球的万物从太阳中汲取能量,植物的光合作用…… 植物的开花结果,植物被动物摄入…… 生命的、能量的传导…… “如果人能够直接光合作用……,永动机?但是,缺少什么,永动机存在与否……”小鱼大脑持续运转,似乎快想出什么了:“如果人的体内有太阳一样的核心,那么不是永动机也足够用很久了,即使是类永动机也很不错了,只要无限接近就总有可能性突破那个极限。” 太阳的能源来自……? 小鱼越想越疑惑,无奈的锤了锤自己的脑袋:“该死,这大概是天文学的内容,我完全不懂。” 明明能感觉到迷模模糊糊的某种真理框架,但是总是有太多硬伤,小鱼一时间明白了自身的极限。 “以此类推,这颗星球有活跃的元素存在,可能本身就是类似于太阳一样的能量星球。”小鱼越来越感觉自身的极限:“也就是说……,能量充沛的情况下学习能量控制(魔法)就并不是无米之炊,而这些能量介于能量与生物之间,元素……,精灵?小精灵……,元素精灵。” “能量的形态,气态,液态,固态……”小鱼用有限的认知拼命思考,空气中能量已经能让元素显现,雾气?气态?理论上气态到液态到固态,也就是说,在这种环境下的生物是有形成元素固态的条件也就是说,魔核,能量核心可能会像结石一样长到动物体内。” 小鱼盘腿坐下,身边元素围绕,兔子松鼠猫咪鹿狼等动物都温顺的靠了过来,尽显了自然和谐的一面。 阿撒托斯背靠着小鱼坐下,抱着一只兔子抚摸着,兔子微微眯着眼睛,三瓣嘴一动一动的,非常可爱。 “修仙者,理论上山明水秀能量充沛的环境……,福地,景区;不不不,能量核心……;修真境界,筑基、开光、融合、心动、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洞虚、大乘、渡劫;金丹……,结核……,能量核心?!原来如此!”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关键的钥匙在哪? “小鱼,其实你不是很早之前就已经解析了灵魂理论了吗?不说灵气复苏,你也知道吧,空气中的能量,内功之类的,呼吸法;武术的拳法、步法之类的;体修、法修就是外功和内功,当然这比喻浅显漏洞百出,但你应该懂吧?” “灵魂理论,灵魂是能量在体内,内功范围,内功很容易在能量充沛的环境下转为修真,取决于能量的纯度,空气和能量不同;体内的能量长期游走身体,以身体为框架被固定住;身体死去后能量脱离框架或可存在一段时间,即为灵魂。” 小鱼迅速分析:“灵魂属于能量,鬼(幽灵,灵体,即失去肉身的自我能量复制;)怕光一定程度上是因为太阳的能量会对脆弱的找我能量造成干扰……” “那么,灵魂要是能思考,需要能量模拟,复制大脑;需要能量强大的人才行;所以,一个人有没有灵魂取决于能量强大与否;等等,厉鬼、僵尸、丧尸;这些存在某种意义上都属于大脑被破坏失去正常的思考能力而只保留下了攻击、生存性的本能,预设、执念;” “哈哈,小鱼,你说对了哦,这也是我们深渊为什么会被称为邪神,因为我们的确知道破坏人大脑的哪部分能让人再不死掉的前提下成为行尸走肉,而且我们方法还很多哦,比如说将能量打到人体内,灌输到大脑某个部位对人大脑的思维中枢进行打击,或临时或永久的切断人的思维能力,诶嘿嘿……” “这对人类是有害的。” “是啊,所以我们被称为邪神;果然对人类有利的高位存在才能是善神吧?” “你那能量打击方式是怎么回事?” “物理打击也可以,只不过要很精准的手法而已;能量打击容错率高啊,只要被能量击中,无论是脑袋、手脚还是腹背,能量都能传导到身体吧;而且啊,小鱼,你以为能量打击就一定是线性打击么?我们可以直接以自身为信号塔影响身边一定范围内的人,直接在其脑内生成能量打击(爆炸),从而办成许多事情。” “念动力?!” “我们可以用眼睛观测,所以说为什么有人看我们深渊一眼就会疯掉呢?因为眼睛就像是那定点爆发的,类似于狙击步枪的瞄准镜啊;当然,不对上视线也是没用的,狙击高手可以盲狙,我们深渊也很轻松的能‘盲狙’。” “那我和你对上视线没疯?”小鱼转过身来。 “我狙击枪瞄准你,开不开枪取决于我哦;别是我没开枪你就赌我枪里没子弹?你以为我这是玩具枪,是吓唬你的?”阿撒托斯也准过来面对小鱼。 四目相对,阿撒托斯冲小鱼嘿嘿一笑:“诶嘿嘿,最喜欢小鱼了。” “我听说阿撒托斯是个笨蛋,但你很聪明。” “啊哈哈,谁知道呢,因为我是笨蛋嘛;至于我是装傻还是真傻,谁知道呢?言语脱口的瞬间即有真假两面性,唯事实发生之时,才能明白其是真是假。” “你是说你在装傻?” “不啊,相对论,我相对于你,我可能聪明点;但我相对于犹格,我就是个笨蛋。” “诶……,总感觉哪里不对。” “啊哈哈,小鱼你说了和犹格一样的话呢;但是,不可以哦,不可以和犹格关系好起来哦。” “为什么?” “你那样做的话我就伤害她。” “她是深渊,她死不了。” “但她也会痛苦哦,你该不会以为她面无表情就真的没有喜怒哀乐吧?她只是没表现出来而已,没那么明显的表现出来而已。” “啊,我知道了。” ————未完待续———— 第三十九章 所谓幸福 如果神明不能给予人幸福,那请至少给予解脱。 2021,5,14 - 【练气、金丹、元婴、出窍;】 【分神、合体、渡劫;】 叩叩叩。 “门没锁。” “打扰了。” 进屋的是莎布。 “意外的客人。” “我坐一下就走。”莎布坐到小鱼对面的椅子上,瞄了小鱼一眼,而后压低她的巫师帽:“小鱼,我个人认为,你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你该管管你的嘴巴和你的手——少说话或者不说话;其次,你的手,我希望你尽量不动电脑不动笔,不要留下任何信息。” “我特么一个小扑街写手,谁会注意我?” “话是这么说,但你不觉得这一切毫无意义么?”莎布冷哼一声:“你过两天就要发工资了吧?你能拿着工资回老家吗?别留在这里了,你只配在你老家的山上静静的等死。” “……” “你好好考虑下吧,我认为你应该也不会抗拒我的提议,不是吗。”莎布见小鱼沉默,知道了大概情况,于是就这样起身离开了。 “莎布来找你了?”阿撒托斯掀开窗帘,起床趴到小鱼背后:“要走吗?还是要留?去哪我都陪你,到你死为止。” 于深渊那无限的生命来说,凡人的生命不过区区百年——那简直是昙花一现,弹指一瞬;所以阿撒托斯她的确很珍惜和小鱼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 “现状,留下好像并没有什么意义;莎布说的,的确有道理。” “你会不舍吗,小鱼?” “舍弃这安宁的生活去漂泊,舟车劳顿回老家;我是个懒人,我不想动,但是留下来有希望么?人这一辈子累死累活的工作就挣个死工资,一辈子的收益都能被简单的计算出来;这完全看不到未来的希望;写作我努力了五年,但我明白,我一直明白,我就只有这种程度而已,比我厉害的人太多太多,我输得一点都不冤枉。” 小鱼轻叹一声:“我累了,阿撒托斯;我一直都在赌天命,但我并非是能拥有、能得到天命之人。” “蜂延续了我的生命,但我看到的只有痛苦;如果我于十二岁那年死掉,或许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完美。”小鱼摇头:“但生活没有如果,曾经的我祈求活下去,神满足了我的愿望;而如今的我再祈求死亡,却未尝不是太过厚脸皮了;但即使如此,我依然想祈求神明予我恩赐……恩赐解脱。” 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啊! 活着、生存于世真的好痛苦,杀了我吧,求求你了,求求你杀了我。 所以呢,为什么小鱼看见了深渊?为什么他一定要看到深渊? 因为那是显而易见的自取灭亡,是纯粹的步上了自我毁灭之路。 阿撒托斯去倒了一杯青梅酒,喝一口:“小鱼,不说你活着痛苦与否,其实我只是想和你说件事,因为这件事不说,我怕你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了。” “什么事?” “……”阿撒托斯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喝着青梅酒:“这酒不错。” “嗯?” “你喜欢玲玲么?” “爱过。” “你喜欢我么?” “不讨厌。” “那就是有机会咯?嗯哼哼,我明白了;不过今天好热啊……” 阿撒托斯一个响指。 啪! 黑色的水手服变成了白色吊带衫和黑色热裤。 “凉快多了。”阿撒托斯微微眯着眼睛,坐在床边倚靠着小鱼的肩膀:“小鱼,如果有一个王座空着,你会坐上去么?” “不会。” “虚伪?” “我这种人不适合当一把手,只能当个二把手,这是我的极限,我心知肚明。” “哦呵呵,原来是这样啊。”阿撒托斯起身去开窗:“那,这个王座你不坐我就来坐着;我是一把手,你是二把手,如何?” “承蒙抬爱。” “很好,很识抬举。”窗边的阿撒托斯吹着凉风。 风吹起她那乌黑亮丽的长发,窗边的她看起来身体曲线非常优美,就像是完美的人体一般,宛如美的化身。 “天要下雨了吗,小鱼。”阿撒托斯问。 小鱼看天空阴天,却无云,不像要下雨的样子。 查看天气预报,说今天小雨明天阴,温度下降两度。 “是啊,要下雨了。” - 悲月异界,悲月要塞。 新的实验体被制造出来,投入战场之前。 “记住,尽量招揽那边的人,招揽不了就杀掉。”红色猎犬扔给实验体一把斧头:“深渊相关的人就没有无辜的,解决她们要从较弱的下手,逐步削弱,不要去碰你数据库里那几个特别强的硬钉子。” “是。”牛角的独眼少女扛起斧头,闪现消失了。 另一边,于桃花飞散的五月,月神却一个人在桃花树下喝着桃花酿:“千年桃花林的桃花真就没有凋谢的时候呢。” 咣当! 咚! “诶呀……!” 一声惨叫,桃花林小坡上那路边的路牌被什么东西撞弯了点。 月神却跑上小坡,看原是一牛角的少女晕倒在路牌旁边:“看起来就像恶魔一样。” 她穿着破烂的布衣,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乞丐样,类似于进入新手村的布衣玩家,她手里还紧握着一把斧头。 “就像砍柴的一样。”月神却将她背起来,背到野营点放下,又看了看她。 她发现,这牛角少女竟然只有一只眼睛:“就像是独眼巨人的眼睛一样。” 当天,一直到月神却喝完一壶酒那个陌生少女也没醒过来,月神却背着她回家。 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少女是在陌生的地方,背着她的女孩子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血液的甜腻的味道充斥着不详的感觉,少女挣扎着要下来:“放开我!” “哦,你醒了?” 月神却放下她:“刚好也到我家了,要不要进去坐坐?” 于废弃的城区中的绿地,绿树环绕的小屋上长满了小草,花田里稀稀疏疏的花被整齐的种植,花朵艳丽。 在她家门前,还有着一棵树,开着美丽的白花,大概率是梨树。 再看这个少女,她衣着短短的,手臂和腿都能看得清楚,能看得出她身上有许多粗糙的缝合痕迹,就像是被粗针粗线缝补的破布娃娃一样,有种异样的诡谲美感。 “不,不用了……”话音未落,少女的肚子就咕咕的叫了起来。 “哈哈,你饿了吧?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给你展现一下我的厨艺。” “不,不用了。” “诶呀,来嘛。”月神却纤细的手臂却拥有着很大的力量,直接拉着那个半推半就的陌生的少女就进屋了。 这,即是两个女孩子的相遇。 所谓幸福的定义,许是各有定论吧。 但至少将那希望的种子…… ————未完待续———— 第四十章 一日一歌的猫猫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请一定不要忘记歌唱啊,我的主人。 ——冰绝 - 寒言中学,食研部。 两个狼耳的西装少女宛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般,此刻正在食研部里清洗蔬菜准备做料理。 原来,这两人赫然就是融合了余生憾的亵渎之双子,纳格与耶布。 纳格洗着蔬菜,若有所思:“耶布,你说黄瓜能干嘛?” 耶布接过纳格洗好的黄瓜,想了想,摇头:“不知道。” 纳格洗好苦瓜:“苦瓜能干嘛?” 耶布接过苦瓜,略迟疑,而后摇头:“不知道。” “茄子能干嘛?”纳格洗好茄子。 “不知道。”耶布眼神飘忽。 “番茄能干嘛?”纳格洗好番茄,看着番茄若有所思,总觉得曾经发生过什么和番茄有关的事情,但那是谁的记忆呢?一想起这个就感觉头疼欲裂。 “什么,番茄也可以吗?!”耶布盯着纳格手里的番茄,惊讶。 “当然,你不觉得它们之间有什么规律吗?”纳格回过神来,一脸凝重。 “可西红柿是圆的啊!”耶布忍不住回道。 “那又有什么关系,它们都能用来炒鸡蛋啊!” “啊?哦……,我还以为什么呢。” “你以为是什么?” “没,没什么啊。” “诶……,很可疑,告诉我!” “真,真的没什么啦!” 耶布跑了起来,结果刚跑到门口就被谁开门撞晕了。 纳格过去抱开耶布,却看来人是一个身上有不少粗糙缝合痕迹的美丽少女和一个…… 一个独眼的牛角少女,还穿着破破烂烂的麻布衣,手里提着一柄简陋的斧头,就像是刚到新手村的砍柴角色一样。 “你们两个是……?”纳格总觉得那个缝合怪似曾相识,但就是不认识。 至于那个独眼巨人嘛,另说。 “主人部下,月神机巧公司的月神却。”月神却得意的挺胸:“很好,知道我是何等的大人物了吧。” “不过是一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家伙。”耶布醒过来,被纳格放下。 “说来你们的主人是谁?鱼吗?猫吗?还是犬?”耶布提问。 “当然是鱼啦!”月神却快速回答。 “哦,那没事了。”纳格放下菜刀:“来找我们干嘛?” “我家厨房炸了,来你们食研部蹭点吃的。” “一起弄呗。”耶布走到那个身边,两姐妹邀请月神却和那个独眼少女一起做饭。 寒言中学的食研部有点历史了,比天之向日葵更为久远。 当天,四人简单的吃了一顿不好吃也不难吃的饭菜后再学校闲逛,偶然和一个穿着红色水手服的红发少女擦肩而过。 但都没人注意她,就那么路过了。 一路闲逛到音乐部,四人都被一阵歌声吸引了。 那是类似于琵琶般的轻快音,有点类似于民谣却带着一丝电子音,有点流行感。 推开音乐室的门,四人看到的是在小小舞台的灯光下陶醉的弹着电吉他的一个非常非常漂亮的彩虹色长发的猫耳少女! 察觉有来人,彩虹猫更加卖力的演出,因为其表演太过精彩,竟然让月神四人直接站到台下连连拍手,整齐的打起了拍子。 一曲弹罢,已经一小时后。 天色渐晚,于暮色中。 校舍的窗外下着小雨,滚滚乌云的云层中阳光怡然耀眼的光芒放射在那一日之末的最后蓝天。 此为五月,初夏之夜。 “用歌声为大家带来幸福,听音乐的话不如唱出来哦,来吧,跟我一起唱吧!” “?~@#%……@………………¥¥%@#%¥@¥@%!(歌曲有版权问题,因此用乱码代替)” 虽然是很摇滚的歌,但的确很能带动人的情绪,四人在听彩虹猫唱了一遍后也有模有样的学者哼唱,最终大声唱了出来。 一时间,音乐部传出了美丽和合唱,像一场小型的演唱会一般。 好不容易一曲唱罢,又是半小时过去了。 “古风、流行、电音、摇滚等她都能驾驭,当真是恐怖如斯。”月神却忍不住赞叹道。 “那么,各位,接下来我们去见主人吧。” - “所以,你们来找我?找我干嘛?我明天还要上班呢!”小鱼一脸黑线的在寝室里碎碎念:“说起来我下午的时候受了风寒,闻不了油腥味,身体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啊。” “主人你还不到三十呢,还很年轻呢,怎么,今晚去唱歌不?陈发前辈不是有一家卡拉ok吗,我觉得可以哦。”彩虹猫拉起小鱼就要往外走。 小鱼抗拒,不情不愿:“我有电脑有手机,可以听歌,没必要去什么ktv!” “主人你还是不懂生活啊,跟我来就对啦!”彩虹猫硬是拉着小鱼往外走,小鱼非常抗拒往回走,彩虹猫一个眼神:“你们不想和主人一起唱k吗!” 这么一说,纳格和耶布直接反应过来,被强烈的冲动驱使这抬起小鱼就走。 四五人抬起小鱼,小鱼挣扎不开,总感觉自己像是被送往屠宰场的动物一般弱小无助…… 当晚,蝴蝶ktv; “稀客啊,小鱼叔叔,听父亲说你很少来唱k的,是一只手都数得过来的次数,我也真是荣幸。” 陈发一番客套,也跟着进ktv包厢了,不等小鱼反应,彩虹猫直接让人把小鱼堵到了里侧,率先开唱。 十几分钟后,小鱼被气氛感染,虽然多次推脱但终究还是跟着唱了起来。 不知不觉半小时,小鱼坐到一边。 “主人,心情好多了,对吧?” “不坏吧……”小鱼若有所感。 “所以啊,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请一定不要忘记歌唱啊,我的主人。” “不过你是谁?总觉得你很像r49那家伙,但那家伙应该不是猫啊。” “我是,冰绝-神行四世;彩虹猫,冰绝-神行四世;r49基本上都算我太姥姥辈的人了吧?主人你貌似还认识爷爷呢;该不会主人你年纪已经很大了?但你现在却还没到三十呢……,是时间流速不一样吗?!” 【彩虹猫——冰绝-神行四世】 “我只是想说,r49也算我后辈,而且很靠后的那种;的确是时间流速不一样,没想到那家伙都当太姥姥了,连龙绝都成了爷爷;冰绝四世呢,看来龙绝是和她的未婚妻结婚了啊,毕竟那两人从小就有婚约,虽然我没见过你奶奶,但听说她就是玩音乐的,很厉害的样子。” “是吧,我经常听爷爷提起过您呢,主人,现在见到真荣幸啊,今后也请和我一起唱歌吧,主人!拜托了!!” “啊,好啊……”小鱼毕竟不太擅长应对热情可爱的女生,条件反射的点头了。 “对了,爷爷当初给了我一张照片,说要是有朝一日能再见主人您,就让我代为转交。”冰绝从胸衣内侧里拿出一张照片交给小鱼。 小鱼一看,照片上是演唱会舞台上的两个青春靓丽的少女背对挨靠着看着镜头,弹着电吉他歌唱,笑容充满了幸福。 照片中,左边的是一个白发的,即使透过照片都能感觉到寒冰般的美丽的少女,右边的是一个七彩发色的活泼少女。 “左边的是爷爷,右边的是奶奶。”冰绝指了指照片上的两个美少女:“不过爷爷和奶奶都好漂亮啊,尤其是爷爷的白发,真的……,太漂亮了!” “嘛,你爷爷就是传说中的伪娘吧。” “听说爷爷当年喜欢主人你。” “别把 这种事说出来啊。”小鱼有点尴尬的咳嗽一声:“你爷爷,龙绝她现在好么?” “还在和奶奶一起全世界巡演哦,不过主人你想见爷爷奶奶的话我可以帮忙传达一下。” “别别别!”小鱼连连摆手,转移话题:“这张照片是……” “上周寄来的。” “还这么年轻?!这,看起来不就是像你的姐姐一样吗?!” “讨厌啦,主人,现世人是长生不老的啦,当然是活在最青春靓丽的年纪啊;主人你真的是,贵人多忘事呢。” “不,我虽然知道,但果然还是感觉……,难以置信……” “所以要见爷爷吗?” “不了吧。” “我已经联系爷爷了,嘿嘿嘿,主人你躲不掉的。” “!!!” ————未完待续———— 第四十一章 【天学】观测6 夜 穿着黑衣的少年背着一把大剑如影般在灯火阑珊的街道上快速穿行。 四周人人衣鲜妆浓少男少女结伴而行。 饱含战争危险的时代恐怕只有大城市的中央才算占时的安全。 而这里就是《落幕城》一个以杀戮和享乐为宗旨的城市在这里要么被杀。 要么杀人或靠赌博买卖等进行(行为) 【行为:人们之间相互产生的活动和影响四周有形态能量的物体间接产生有价值的物品或生命】 一旦停止这些行为那么只有死路一条。 近年来一部分人类开始抗拒这种非正常秩序的城市管理者。 创立了名为《咒杀者》的神秘组织。 秉承了安全起见咒杀者都是经过组织精挑细选的优秀母体在母胎中时就进行培育。 成本巨大威力巨大除了必要的暗杀任务组织一般不会让其轻易出动。 掠过的人群似乎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个身着奇装异服的少年。 少年独自一人踩着自己的影子与灯光相远,俊美的容颜像冰雕般黑色的瞳孔逐渐与四周环境相融。 少年停在了一个写着酒吧二字的二层楼上望了一眼空旷的的四周蹲下身来。 轻声唤一声:“七星-散” 背上的大剑灵动了一下轻飘在半空中紧包剑身的白布也散开在剑旁飘入少年手中。 伤痕累累的双手顺着剑柄的纹路到银白色的剑身直到映照出那能吞噬天空的漆黑色瞳眸。 突然一架小型机器人飞到他眼前。 【zho16黑色死神猎杀人物已经到位猎杀时间限时30分钟——任务传达完毕本机将在3秒后自行销毁】 少年紧握着大剑楼下走来一个带着帽子身穿火红大衣的中年人。 楼下的中年人白伸。管理这所城市所有财富的统治者之一。 少年死盯正在进入他猎杀范围的中年男子。 机器销毁后留下一颗黑色实心的圆球开始闪烁着红灯。 少年迟疑了一下一个攀栏越下从二楼挥剑斩向正下方的中年男子。 轰隆轰隆!! 一股烤焦的味道随着尘雾的飞扬四散开来 【斩空了!?】 少年惊讶之余发现自己双手已鲜血淋漓。 【……!】 带有杀意的火球从侧面袭来少年迅速挥剑招架住。 两人交斗在天地之间…… 燃烧着的火球形成一个中年男人苍白的面容虚幻而扭曲男人看见少年后有些惊讶的张口道。 【黑色死神?!看来那老家伙存心想要我的命啊!】 男人愤怒的脸越发狰狞可怕。 火红色吞噬着冰蓝色的屏障。 白火统治者之一善于抽取身边的高温化为利器拥有燃烧不尽的烈焰上界战争退役归来的强大战士拥有许多追随者。 少年抖动手臂向下带动大剑弹开了男人—— 少年漆黑的瞳孔映着闪耀的银白色的剑身 【差不多了】 冷话音落整个身体和四周瞬间融为一体。 【什么?】 男人露出警觉的神情左右探望。 【死亡前兆么?】 男人话音刚落无数的剑光朝他刺来 【七星-虚无——】 少年闪现至他身后在耳旁低语道 【再见了……】 男人露出震惊神情的瞬间身体就被剑气刺出7个窟窿。 露出痛苦的神情躺在地面没了声气。 …… 少年站在千米开外的悬崖处伴着晨初的太阳凝视着那战斗后留下的爆炸火光冲天的景象。 少年望了一眼手中的大剑那凄厉的寒冰之息被烈焰消散了不少 “还有6小时活动时间先把武器重新修复一下吧” 少年整理好身上的衣服纵身跳下山崖。 在两山之间轻声一喝。 【七星合!】 白布灵动的飘到银白色的剑身旁包裹住它栓到少年背后。 - 原谅我,我是不想钉楔子的,但为了杜绝那样任何一丝的可能性,所以我必须…… 希望是我想多了。 “宣传?让我帮你宣传?免费宣传?怎么可能!我一分钱分不到帮你免费宣传?呵呵!” “什么?你觉得我办不到?你觉得我办不到?!好,我这就办给你看!” 小鱼挂掉电话,一脸黑线:“可恶,少瞧不起人了!” 阿撒托斯:“所以,小鱼你会帮忙么?” “我考虑亿下吧。”小鱼扶额。 另一边,悲月异界,悲月要塞。 红色猎犬在和一个披着斗篷的黑兔少女谈事情。 “白兔聊天平台,我的想法是这样,再这样,然后这样,我们就能赢。” “但你是黑兔子啊!”猎犬忍不住疑惑。 “我要不要把头发染白呢?”格赫罗斯-艾洛认真思考。 “别别别,你黑发挺好看的;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是白兔。” “因为我喜欢小白兔啊。” “……” 红色猎犬还是不太明白:“但你为什么要背叛你们深渊和我们悲月异界合作?是希望争取我们放过你么?” “我们深渊也并非是那么团结的,至于细节嘛,你可以认为是我们深渊的内斗,无须在意。”格赫罗斯戴上兜帽:“那,就这样,保持联系,先走了。” 格赫罗斯走后,独眼月从阴影里走出来:“红衣贤者,她在当年我们圣灵族和狼族局部战争的时候或者更早前就存在了,那家伙有点奇怪,需要注意,防备。” “你们圣灵族的历史我听说过,其始于圣灵闪,而后发生了那件事,就分裂成了两个派系,即圣灵族和赤月教会吧,我感觉那红衣贤者功不可没啊……” “我诞生的那个年代,赤月教会和圣灵族对立已久,与狼族的战斗却是圣灵族与赤月教会双方的联和作战,也不知现在那边怎么样了。” “圣灵族向来低调,不好对付。” “对了,我拦截到了消息;阿撒托斯那边在举办无规则竞赛,胜利者可以许一个愿望。” “很好,我多弄点人造人去充数,这样胜利的概率就会很高。” “额……” “独眼月你想说什么吗?” “额,其实我不想说什么呢,但这章还差几十个字才满2000,所以我想水几句话。” “嗯嗯嗯,那你开始吧。” “不,已经结束了,字数在刚才已经达到2000了。” “……”红色猎犬那一瞬间只感觉无语。 ————未完待续———— 第四十二章 生存的代价 那夜,那场大雨…… 于暴雨之中,小鱼和莎布对峙。 “我们本可以将悲月异界的家伙赶尽杀绝,此等良机我不会错过;小鱼,你没必要袒护红色猎犬;还是说,你执意如此?”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那我唯有跨过你的尸体!”莎布不再多说,其如火焰一闪。 羊角的魔女瞬间近身小鱼,其一拳猛击,迅捷出拳,左直拳! 嘭! 嘭! 小鱼反击直拳,两人同时打中对方,莎布迅速追击,右直拳! 嘭! 嘭! 小鱼胸膛被一拳击中,如被铁锤敲击般的剧痛感袭来! 同时他也一勾拳打中了莎布的侧脸。 “碎!”小鱼右勾拳打中莎布的瞬间左手化拳为掌猛击莎布心口的刹那握掌为拳再补寸拳,一瞬二连打中莎布,但莎布忍痛迅捷三拳反击打中小鱼。 小鱼:“炎影!” 莎布:“招架反击!” 一瞬,小鱼迅捷出拳却被莎布一手招架反击打飞了出去! 于暴雨中,小鱼迅速爬起来,快步冲向莎布,一拳迅捷如电被莎布滑步躲开,莎布顺势反击一拳打中小鱼,小鱼同时一手刀打中莎布的脖子。 莎布身体一滞,小鱼抓住机会一拳腹击打出,莎布闷哼一声,刚想动作,小鱼已经原地起跳一脚飞踢! 惊险一瞬,莎布侧步躲闪躲开飞踢,小鱼落地的瞬间被莎布回身一拳腹击回敬。 小鱼一瞬间只感觉五脏六腑都在体内乱窜般的剧痛,莎布抓住机会一脚猛踢向小鱼腹部。 小鱼滑步躲闪开来:“莎布,你不过是融合了夕雨!而夕雨既是我的部下也是我的师傅,她的招式我虽不全会,但对付你足够了!” “卑贱的东西,你真是大言不惭!” 双方迅捷搏斗,莎布一拳追击躲滑步闪开的小鱼,本体未动而幻影先行,那究竟是残影还是分身?! 嘭!嘭! 小鱼瞬间一拳和莎布一拳对上,莎布身影如残影般消失原地闪现在侧面一拳猛击被小鱼躲闪开来,莎布正要动作而小鱼回身打来! 啪! 莎布迅速抓住小鱼的拳头将小鱼整个人抛扔出去。 只是瞬间,小鱼就被莎布扔飞到了墙上,重重的撞到了墙上。 “弱者永远是弱者,小鱼,你去死吧!但我更希望你生不如死!尽管挑战我吧,挑战无败的我,深渊的至高母神,莎布-尼古拉丝!” “箭步!”小鱼落地瞬间翻滚起身箭步窜到莎布面前:“击龙!” 一脚猛踹,朴实无华而威力巨大的一踢! 只要被踢中,即使不当场毙命,那至少也会重伤! 但是! 莎布侧步躲开了! 一拳腹击反打,小鱼撤步躲闪。 而莎布迅速的一扫腿踢向小鱼的脑袋:“倒飞,空翻扣篮!” 小鱼知道这一招,踢中敌人脑袋让敌人旋转头朝下的瞬间抓住敌人一个空翻将人像扣篮一样暴扣到地上,天灵盖粉碎的一击。 这一招只存在于理论上,正常人极难做到但深渊能轻易实现! “碎心!” 生死一瞬,小鱼不退反进一步探同时一拳猛击向莎布的心口! “呃!”莎布咬牙忍痛,一踢不中就要再攻,而小鱼一勾拳打脸:“浪子惊鸿!” 嘭! 一拳爆响,莎布被小鱼打脸一拳当场吐血,小鱼迅捷一拳继续! “魔女幻影!” 瞬!小鱼打中莎布,但没有实感,原是幻影! 本体在……! “铁拳溃敌!”莎布背后一拳打向小鱼的后脑勺:“死!” 蹲身回旋,小鱼躲闪,一拳反击,冲拳! 撤步躲闪,莎布躲开一拳,原地起跳空翻:“空翻月轮踢!” 空翻的一踢似是要终结把小鱼的脑袋踢进地里,小鱼侧步躲开一踢! 轰! 莎布落地瞬间一脚将地面轰出一个坑。 “疾风三连!”小鱼迅速出拳,左右左迅捷三拳连击而来! 嘭嘭嘭! 莎布连中三拳,但依然强撑着反击:“上勾拳-落月!” 嘭! 霸体一拳打中小鱼下巴。 现实中的上勾拳可不像游戏里,游戏里的上勾拳或许一般,但现实中的上勾拳因为攻击的是人体的脆弱点,所以很容易打死人的。 小鱼被打飞在空中的,如抛物线般飞出的同时…… “绝灭一踢-陨星坠!” 原地起跳空翻至少十旋,瞬间百米高空的莎布一陨踢向小鱼! 于空中收缩身体,小鱼控制落点多开一致命轰踢,惊险一瞬,莎布出拳被小鱼招架反击,但这女人太强了,打架几乎99%概率带霸体一样,几乎打不动她。 “绝技-月碎之永夜!” 莎布霸体反击,就要致命一拳将小鱼轰杀到月亮上去。 小鱼滑步躲闪开绝杀,迅捷反击鞭手五连打中莎布。 莎布瞬间被五连击打中,反击小鱼被小鱼躲闪,而小鱼紧接着使出了他的崩拳九连。 一时间双方迅捷搏斗,于暴雨中展开了眼花缭乱的攻击,莎布直拳被小鱼拨开,瞬间被一手刀打中脖子。 莎布恼羞成怒的出拳,却被小鱼招架反击一拳打脸,回拳打脸,紧接着顺势又是一拳砸中脖子。 狂怒的莎布开始胡乱出拳,而小鱼反应更快的一勾拳打脸躲开莎布的反击同时一勾拳打中莎布的腹部,紧接着第三拳如摆锤般再次打中莎布的脸。 摆锤三连…… 一瞬,小鱼甩手,手刀挥出被莎布躲开,紧接着小鱼一手刀突刺:“蜂刺-破腹!” 很快,莎布被小鱼一箭步手刀破开肚子,她就要掐小鱼脖子的瞬间,小鱼抽开手刀迅捷使出手刀斩击:“绝技-阴阳断!” “魔女幻影!” “伪-顶心肘!” 莎布幻影躲开绝技的瞬间侧面攻击小鱼却被小鱼一脚趟架开中门顶心肘击出瞬间:“伪-铁山靠!” 一肘撞,一肩靠! 紧接着…… “伪写八极,顶心肘!”小鱼第三击再来,又是一个顶心肘! 一瞬的肘、肩、肘三连,莎布当即将莎布击飞出去。 摔飞出去的莎布躺在空无一人的暴雨街道上,好半天都一动不动。 死了。 “我……,莎布……” “卑贱的东西,卑贱的东西,你竟敢,你竟敢将吾等深渊……!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只听莎布的声音如广播一般回响在四周,地面在剧烈的晃动,暴雨下得更加猛烈。 于滚滚乌云之中,有什么遮天蔽日的东西于黑暗中显现。 那是极为禁忌的恐惧之物,黑云般的巨大肉块、有着许多触手以及滴着黏液的大嘴。 “好恐怖……好漂亮……,那就是莎布的本体么?!”小鱼仰看着那看不见尽头的肉块黑云般的怪物。 “杀了你!” 触手卷向小鱼。 小鱼连连躲闪,却依然被触手扯断了一只手臂。 左手捂着断臂,小鱼咬的嘴唇出血。 心中的情绪是恐惧是爱意还是崇拜? 明明心里完全不害怕,但身体就是在颤抖个不停,此刻的小鱼如浩瀚无垠大海中的一艘小破船般无助的看着那完全超越他认知的某物。 “天炎魔火!” “那是夕雨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触须划过小鱼的身体,如划火柴般,小鱼的身体瞬间被点燃,他瞬间被火焰吞噬,火焰灼烧着全身,五脏六腑都在痛苦的抽动,小鱼痛苦的在暴雨中打滚,但那火焰是无法熄灭的…… - 于噩梦中惊醒,小鱼从宿舍醒过来的时候,外边雨已经停了,唯有蛙声一片。 “醒了吗?”床边的是一袭魔女礼装的羊角少女,莎布。 莎布亲吻了小鱼的嘴唇:“我终于知道我的母亲和我两个妹妹为什么会爱上你了,你果然很能打嘛。” “你和我做了同样的梦?” “梦?”莎布疑惑,继而哈哈大笑:“哈哈哈,是梦吗,卑贱的东西,你看看你自己?” “?”小鱼看自己,自己已经被烧灼成了骷髅右手也没了,但总感觉右手还在一样。 “哦,原来这就是幻肢现象么?”小鱼用左手摸摸脸,果然也只能摸到骨头。 颅内好像有什么动静,小鱼从下巴摸进自己大脑,抓出来一看,原来空荡荡的脑袋里有一只红纹的青蜂。 “是青蜂啊,因为我成骷髅了所以你觉得在胸腔里不如在脑袋里更好吧,我懂。”小鱼放开青蜂,青蜂通过小鱼的眼窝又飞回了小鱼的颅内。 “你很冷静嘛,小鱼,明明断了一条手臂,而且还被我烧成了骷髅;你真冷静啊。”莎布都有点感慨了。 “是吗?我觉得这样也不错啊,毕竟这就是与我相配的我的结局嘛;亦或者是该说我的情感系统早就坏掉了,在遇见你们深渊之前我可能就早已经疯了。”小鱼觉得这些倒是无所谓,不如说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知道我刚才为什么亲吻你么?”莎布抓住小鱼的喉骨,问话。 小鱼摇头表示不知。 “因为这是食物的付费啊,感谢你的那条手臂,挺好吃的。” “你连骨头都吃了?” “不够塞牙呢。” “好吧……”小鱼拍开莎布的手倒头就睡:“不过这都无所谓,没了右手不要紧,反正我是左撇子,大概……” “大概?!” 所以说啊,生存是需要代价的。 一条手臂换一条命?完全值得。 你以为你真的有选择吗? ————未完待续———— 第四十三章 狼之月,怨恨之影 “在我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我就一直,一直憧憬着主人;即使在这样充满悲伤绝望毫无救赎的世界里;今天,我也依然在祈祷着,祈祷着不可能会出现的,奇迹。” 纳格和耶布于梦中醒来,两人面面相觑。 “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我也是。” 看来是同一个梦。 “那是余生憾,是这具躯壳的记忆吧?” “但她真的不是笨蛋么?一直看着他,一直作为部下一开始就失去了对等性吧?” 纳格和耶布似是开始考虑什么事情了。 “要不我们建立新的秩序去击败小鱼的旧秩序吧?” “可以啊,既然这躯壳属于狼族,那就叫狼之月吧;毕竟憧憬月亮不如直接占有月亮嘛,即使月亮已经碎裂,但依然该被我们占有。” 那是,狼之月的建立之初; - “作者,不过是笔下世界的记录者;这个世界宛如一个系统,但这个系统却并不完善……”小鱼单手敲击着键盘,思考着曾经:“不,或许是曾经完善过,曾经……” 曾经的森林领域只定位到了一些碎片…… 多方联系,阿撒托斯重塑了人类世界,分身乏术。 而最终,是莎布重塑了森林领域,虽然只是按照众人记忆重塑的,所以难免会有偏差。 【自然行星-莎布】 这颗星球的过去是拥有100%的森林覆盖率,但来自外太空的太空舰队降临在了这颗星球上,一路开拓出了黑铁之城。 风之精灵作为这颗星球的原住民非常抗拒这种形式的侵扰,不由分说的攻击了黑铁之城。 而黑铁之城也回以暴力。 这是文明与自然的对立,这是单纯的冲突。 明明可以相互了解,但双方一开始就没想过、就没打算过要相互理解。 纷争持续多年,俨然成为常态。 东方的黑铁之城和西方的精灵领域如今已是平分了这颗星球,森林覆盖率约跌至50%。 森林深处的现代小镇宛如世外桃源,桃花常开,似是永恒的春天。 少女趴在窗台,睡眼惺忪的看着楼下的街道。 透过茂密的桃花,她于花丛的间隙看到的是下方路过的,有说有笑的两人——一个骷髅和一个羊角魔女。 因为没有戴眼镜,所以她看得模糊,但依然感觉眼熟。 阿撒托斯:“是小鱼和莎布吗?” 这么想着,阿撒托斯戴上眼镜,但依然看不清楚。 原来她并不近视,这眼镜也只是单纯的平光眼镜而已。 阿撒托斯急了,跌跌撞撞的慌忙跑去卫生间洗把脸,能看清楚后立刻跑下楼到街道上。 但哪里还能看到人? 唯有空荡荡的街道上桃花纷飞,岁月静好。 “森林的领域错综复杂,我当初都不知道森林的领域究竟有多少势力分布……”小鱼单手掐指:“这50%的森林范围内外围没有精灵气息,是纯粹的森林;而森林深处的这些地方,精灵领域和暗影领域分别代表着森林的善意和恶意,我们现在在哪个区域?” “这里灵气充沛,是精灵领域,但没有精灵活动的迹象,应该是偏外围的。”莎布推测。 “话说我们来这里干嘛?一切都感觉好无聊。” “曾经现世437人的繁华,你不打算想办法把你们现世人全部拉回来?” “但我已经……,忘记了很多很多;我做不到,我什么也做不到。” “做不做得到和做不做是两回事,所以你的回答是?” “我会把我的部下们全部拉回来,但我如今只有一只手,拳法几乎已经只能发挥一半左右的效果了。” “你真的没计划么?” “有。”小鱼说他其实是有计划的。 于森林中,小鱼和莎布遇到了一个扛着铲子,穿着背带裤戴着安全帽的少女。 “哟,这不修德梅尔嘛,不在鬼影镇混,跑森林的领域来了?”莎布认出了对方。 小鱼想说不认识,可他也认识——修德梅尔,深渊之一的克托尼亚部族首领,号‘地下挖掘者’。 “所以你们还是太年轻,完全不知道鬼影镇的位置,是吧?不如你们也不会这样说。”修德梅尔抽出随身携带的地图打开,指了鬼影镇的区域。 原来鬼影镇的位置在森林的暗影领域外围,靠近黑铁之城的方向。 “原来如此……,以前鬼影镇一直隐藏坐标,我还以为那是个独立的空间呢。”小鱼恍然大悟。 “因为鬼影镇一直想脱离现世的掌控嘛,毕竟你知道,当年的现世经常在打仗,艾洛已经厌倦了战争。”修德梅尔前边带路,小鱼和莎布跟着她,善人漫无目的的在森林里闲逛着。 “艾洛,是那个兔子?” “艾洛的女儿是兔子,你们说的是艾洛二世吧?我说的艾洛是艾洛一世;当年不是艾洛建立了鬼影镇,召唤出我作为鬼影镇的守护神嘛;当然,召唤我们深渊的话代价也不是没有嘛。” “那代价是什么?” “他必须接受我的克托尼亚部族,这就是契约的一环;只要他接受我的克托尼亚部族,我就守护鬼影镇,这就是我和他订立的契约。” “结果上来说,契约成立了呢,当年你们鬼影镇和里树战斗,不在挖地道的时候双方撞上了吗,听里树说地下的克托尼亚人还挺多,而且个个骁勇善战。” 小鱼听说过那时的事情,在他印象里,克托尼亚人就像是一群矿工…… “艾洛最近好吗?”修德梅尔问一句,补充:“我是说,那只兔子最近好吗?” “没她消息。”小鱼的骷髅头转向一边,事实上他根本只关心自己,别的部下他几乎不管的。 穿过精灵的领域来到暗影的领域,小鱼见到了那把插在石阵中央的黑剑。 冥冥之中的召唤,宛如两位故友重逢。 独臂骷髅走到祭坛中央,左手握住黑剑的一瞬,时空吞噬了他。 在虚无的空间中,黑剑悬浮在独臂骷髅的面前:“试问,你为何渴求力量?是为了可笑的正义吗?如果是,那你可以离开了,因为我并非为正义而生。” “怨恨。”小鱼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怨恨着一切,我一直在想,凭什么我就不能获得幸福?凭什么就我不可以?如是天意,那么我一定会怨恨着天意;为什么唯独是我被落下?我不甘心,我怨恨着一切,他人的幸福深深地刺痛了我,我更想看见他人的不幸;我讨厌弱小的我,弱小被人践踏,我不想被人践踏,我只想践踏别人。” “与其当一个受害者,不如当一个加害者么?很好,我中意你;现在唤出我的名字吧,我将为你所用。” “怨恨之影!”小鱼抓住黑剑,唤出了它的名字。 空间消失,独臂骷髅手持黑剑站在石阵中央,莎布和修德梅尔发现那黑剑骷髅竟然自带重影——那骷髅的身边层叠着一个黑色的骷髅影,似是分身一般。 “杀了她们,你不是希望所有人都去死么?现在的你,能办到!你的怨恨有多深,我就会有多强!!”黑剑的声音回响在小鱼的灵魂深处。 “不。”小鱼松开黑剑,黑剑化为能量隐入骷髅的骨骼:“我不希望任何人死去,我想让所有人都获得幸福,我不希望再有人死了!我的部下们,曾经437个部下如今只剩下了不到百人……,我不想再失去什么了。” “可你刚才不是那样说的,你这人自相矛盾。” “我怨恨于我得不到幸福,我更不可能去摧毁我可能得到的幸福!我想斩杀的是限制我命运的上天,我只是在争取幸福而已,我想斩杀的、我所怨恨的,唯有那阻止我获得幸福的一切!” “有人在阻止你获得幸福,所以你怨恨他,想斩杀他?” “是的!凡是阻碍我获得幸福的人都是可恨的家伙,他们都得死!!” “很好,你的怨恨,我明白了;杀戮是过程而非目的,你希望你的同伴活着,因为他们活着才是你的幸福,所以你不会伤害他们,对吧?” “是的,吾之所爱,吾之所恨,吾全都明白。”小鱼自始至终全都明白:“这世间,唯有爱,是不可以去伤害之物。” “爱,正因为得不到,正因为有阻碍所以才会怨恨挡路的家伙,才会想要斩杀么……;披荆斩棘的旅途终点是为了那纯洁无瑕的爱;我明白了……” 黑剑与小鱼达成了共识。 ————未完待续———— 第四十四章 聚合作战 所谓的战争啊,不过是为了掠夺。 寒言中学的会议室,阿撒托斯主持会议,独臂骷髅小鱼站在阿撒托斯背后,背对着阿撒托斯。 深渊三柱坐在一旁,三姐妹都是在发呆。 另一边坐着天机四部的四人,狼兔猫骸四族代表。 四人中除了月见住以外,都是一脸漠然的面对深渊的那几人。 “叫你们双方代表来,是说一件事情。”阿撒托斯懒洋洋的往桌子上一趴:“现世分裂成了三个平行世界,其实我们深渊不想管的;但那另外两个世界不是还有英雄存在么?我们这边缺人,所以把那些英雄抢过来,如何?” “不能直接杀掉么?活捉什么的好无聊。” 羊角魔女,莎布说话了。 “活捉下来可以用于解剖研究的,姐。” 犹格推了推眼镜,作为学者的本能让她对可科研天然的兴奋。 “嘛,不过都无所谓。”奈亚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哦,说起解剖,不错诶,可以那么办!” “不可以!” 阿撒托斯刚说完就被小鱼反驳。 “他们是我们的同伴,我们必须用爱感化他们,不可以伤害他们;我已经不想再体会失去的感觉了。”小鱼看着空荡荡的右臂,骷髅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好嘛,还是活捉;接下来就是具体行动了,具体战术嘛……,我不知道,还在想。”阿撒托斯起身拍了拍小鱼:“饮料。” 小鱼单手从虚空中拿出一壶青梅酒放桌上,看向天机四部,最近的衣白言斟酒给阿撒托斯。 阿撒托斯喝着青梅酒,整个人往椅子上一靠:“小鱼啊,你说呗,我也不太懂那些细节。” “我想说事情很困难,但其实事情太简单了;慢慢来就行,我先去新世界那边看看,如果我成功了,下一个就轮到莎布去新世界了。” “为什么是我?”羊角魔女莎布言语中有一丝抗拒这种麻烦事,但当下也没什么有趣的事情,她也就牢骚一句,半推半就的接受事实了。 “大概就这样,今天是通知,我先去新世界一趟。”小鱼话音刚落,整个人就白骨化灰消失无形了。 - 新世界。 繁华都市的夜景,来来往往的人群。 下着小雨的都市中,独臂骷髅穿行于人群中,如幻影一般,无人发觉。 “姐,我一直都想像你那样潇洒的活着啊。” “即使你如今已经成了这样,不仅断了一条手臂,还被烧得只剩骨架了。” 小鱼低下头,循着若有若无的能量感知走向郊区。 “唯独是我,对吧,唯独是我,就被锁死在物质领域。” “小鱼,你会笑么?” “我笑得出来?” “哈哈哈哈哈!学我,学姐姐我这样笑吧。” “哈哈哈哈哈……” “不,更加有气势,更加疯狂的笑啊,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对,对,就是这样!” “哈哈哈哈哈!” 当天,小鱼在新世界遇到了意料之外的情况。 本相想找无爱决斗,但找到的时候是小鱼从土里挖出尸袋的情况。 断肢内脏,被分尸的身体,尸块装在麻袋里深埋于地下…… “为什么生气总是出乎我的意料,事情能正常一次吗!”小鱼一拍额头,一跺脚,陷入了深深地挫败感里。 而后就是非常忙碌的将尸块运回废弃的城区,找到犹格让她帮忙缝合尸体。 但犹格表示她不太会弄这么碎的东西。 小鱼又跑到寒言中学找到了万华镜的镜花和花火。 因为花火的后代有月神家的血脉,而月神家就是当初现世的缝合科。 说实话小鱼真不希望事情能严重到让缝合科的人出马…… “诶呀,这样真不错,我们花火家终于有表现机会了!”花火迅捷的缝合尸块:“说实话我可比我的长辈们还厉害,保管弄好的时候一点伤痕都看不出来。” “花火,我记得你们长辈当初缝合的月神却,缝合痕迹就非常明显吧?”镜花对月神家的缝合技术很好奇,毕竟无论如何,月神家都是直属于主人的尖端医疗队,缝合技术是现世最强,没有之一。 “青出于蓝啊前辈。”花火得意的说着:“我还研发了特效药,伤一晚上就能完美消失哦。” “厉害啊。”镜花和花火的关系已经很好了。 而小鱼看着那两人闲聊,独自一骷髅出门抽闷烟去了。 不多时,镜花出门坐在台阶上,和旁边的小鱼闲聊了起来:“主人,看你这样,你该是遇到了很多事吧。” “镜花,你为我做了太多,感谢你的付出;你活着比什么都好。” “未来的路,主人你打算怎么走?” “我只有你们了,我会陪着你们的。” - 因为花火的特效药,因为现世的顶级团队,第二天的会议室多了几个人。 花火和镜花坐在天机四部旁边,除此之外一边还坐着红色猎犬和无爱。 阿撒托斯主持会议,刚想好好说:“关于异界……” 啪! 小鱼一拍桌子,震怒的打断了阿撒托斯的话,接着手指无爱和红色猎犬:“你们两个!一个新世界的主宰一个悲月异界的主宰;红色猎犬我特么以为你多厉害,结果被莎布打得那么狼狈还需要我救!” 而且小鱼就是因为要救,要袒护红色猎犬而和莎布打起来了,直接被卸了一条胳膊顺带被烧得只剩下了骨架…… “再说无爱……,你说你是第几代!”小鱼看红色猎犬低头不说话,转而开始清算无爱的事情。 “第四代……” “第四代!你真没有你长辈们的本事!按理说你该继承了你们长辈的优秀基因,结果被……,被虐杀成那样!你们身为主宰的牌面呢?!” 被小鱼训斥,无爱不说话,但小鱼气不过,极度愤怒。 “tmd为什么我三次元的要保护你们二次元的?有意义吗?!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啊!你们的死活与我何干!我tm自己活下去都已经很艰难了啊你们这群饭桶!保护好自己啊!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在我们三次元我也很容易就死掉了啊,我不可能永远守护你们,我不可能一直降格在你们二次元当你们的守护神……” 无爱低头,握紧了双拳:“……” “算我求你们了,努力变强点吧,别总是遇到虐杀事件……” “虐杀事件在现世历史中很少发生吧,犹格-影时期是高发时期,除此之外就是零零星星的事件,里树被解剖过,r49被挖过眼睛,风神被割过翅膀,千影死于人体实验……;但总体来说在现世中发生这类悲伤之事的概率还是挺低的。” 无爱忍不住反驳了:“那只是意外!” “但哪怕发生一次都是长期的阴影啊!”小鱼自己作为一个相关人发掘尸体时都受到了极大的心理冲击,恐怕要做好几天噩梦了:“你们说,除了我,谁还会爱你们啊!” “那,主人,除了我们,谁又会爱你呢?” 无爱不服,就是要和小鱼顶嘴。 “别那么嚣张,区区二次元的角色!” 小鱼暴怒,走到无爱身边一巴掌扇她被她躲开,两人交手几回合无爱就被小鱼掐住脖子提了起来。 “你当然可以杀了我,我们二次元在你们三次元人面前就像蝼蚁般弱小;但是,你拯救了我们,你认为帮人不该帮到底么,主人,虽然这话说出来很耍流氓,但你帮我们不就该帮到你死为止么!主人,这就是我,我们的真实想法!” 无爱艰难的说着,但眼神依旧倔强。 是啊,这一声主人可不是白叫的,所谓的责任,责任感就是这么回事。 “靠!”小鱼将无爱摔向一边,红色猎犬飞快的扶住无爱,也说话了,语气中带着愤怒和委屈:“还不是因为主人你太废柴了我们才想分裂出去!虽然我们比不过主人你,但我们至少努力过!” “然后呢?!这就是你们的现状?!我说了我不想看见自己人受伤吧!你们能让我省点心么!” “主人你真啰嗦,我们不想和你说话!”无爱怨恨的看了一眼小鱼,拉着红色猎犬跑出了会议室。 “靠靠靠靠靠!怪我?!”小鱼拳头在桌上连续敲击着:“她们简直就像是叛逆期的女儿,我觉得此刻我就像个啰嗦又讨人嫌的老父亲……!” “主人你爹也是这样吗?” “他?他会这样?他这辈子只会对我说一个字,那就是‘滚’字!”小鱼听有人提起自己那凉薄的家人,更加的怒不可遏,但一看说话的人是镜花,当时就强压住了怒火:“说正事,今后将新世界和悲月异界纳入强制保护,我亲自去查一查是谁伤了无爱!你们注意安全,有事就学月神却第一时间呼唤我,我会第一时间赶过来的,绝对!现在散会。” 如今看来,那本有必要的作战现在更有必要了。 必须聚拢、统合所有现世人,创造出一个无人受伤的世界。 ————未完待续———— 第四十五章 【天学】观测7 少年来到一座城市之外只见那城门口穿着盔甲官兵正逐个检查进出之人。 而大门两旁蹲着向过往行人乞讨的身材干巴巴的乞丐,少年心生怜意便在进门的路上逐个给上一两币银钱,乞丐见此无不起身感谢依依被少年冷漠的回绝了一切都看似跟往常一样只是在进门之时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跑来抱住了他。 见那女孩香消玉减衣衫不整面露疲惫身上还有些许碰撞的紫青色淤伤。 门口的官兵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女孩柴臂 “住手!...”少年呵住了官兵如果任由他怕女孩身躯会被扯断 官兵听语横了一眼少年那本来就具压迫力的眼神现时又添了几分怒色。官兵只感觉浑身似冰针火扎般刺痛意识到眼前的少年不是他们能够降服的便识趣的丢下一句“现在人都是怎么了!帮他还生气了”便拖着颤颤巍巍的脚步回去了 周围人眼光随着官兵的离去也就散了乐趣不远处穿着黑衣的人也消失了 少年回过神来蹲下身试着询问因果女孩毫无力量的臂膀拉扯着示意少年跟她走 少年看着时辰纠结了一下女孩急切可怜的神情令少年心里为之一震许多年前他跟现今女孩的遭遇几乎一样 看来只有把计划往后拖一点了少年抱着指路的女孩如此想着。 少年把女孩轻轻放下来四周空气沉闷天空昏昏沉沉偶尔发出惨戮的乌鸦叫声倒塌的建筑在这片圆形城中破败不堪“呐.....这里曾经是我的王国哦!”女孩声音突然变得成熟且令人恐惧 扭头看向身后的少年露出危险的笑容 少年见那城中尽是剑刃留下的痕迹似乎明白了什么解下腰上的白绳背后的剑印松落到地面 少年突然想起什么捂住脑袋在脑海搜索那天的情景 怎么了会这样! - 3年前 (女王还没有回来吗? 少年接受屠杀南城的命令 “这么多人就连一个人都拦不住吗!?” 那天电闪雷鸣天露凶色 “不行太....太强了” 一个黑影穿梭在城中挥舞着手中占满鲜血的巨刃 晨初之时城中的尸体建筑混杂在一起没了生息。) 怎么会这样? 少年面露惊恐之色 “我...杀人了?”在没有见到此城之前“我还以为自己是一个普通人!” 少年不敢相信因为自己的记忆中只有那些欢声笑语.....但如今涌入的记忆却显的无比真实。 女孩干枯的身体逐渐恢复成长为身材均匀的少女握起双拳朝少年打去至空中如巨石陨落落在乱石堆中 俯视着少年冷言道“是啊你的确是普通人” (.......) 女孩捡起少年的剑大声说道 (可它不是!) (嗯?!......) (咒杀者的兵器之一七星剑,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会成为如今这样现在算是明白了原来是因为记忆消除) 记忆消除? “你不必知道剩下的内容了因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女孩带着剑身影消失在了星闪茫茫的夜空 四周石块聚集到少年的头顶 逃不掉的!自己犯了滔天大罪如今要赎罪了少年如此想着平静的闭上了双眼 一片漆黑的景中熟悉的宫殿内外偶尔出来几个面熟的人类他们笑着打闹着偶尔还能看见躲在门缝看着他们玩的少年。他长着漆黑的瞳孔长长的黑发身穿异服带着柄大剑。而门中嬉戏打闹的女孩男孩个个身穿华丽服装蓝蓝的头发全身无不透露出贵族气质。 画面逐渐稀释一片狼烟的战场上黑衣少年一人提刀面对如山的人群身后早已一片尸骨 “我会保护你们的”黑衣少年微笑的望着身边的几个孩子他们趴在他的四周跟着他的步伐一起撤退。 画面再次转换白衣少年面露微笑的望着巍峨耸立于山巅的城堡 …… 额头热乎乎的感觉让少年突然坐起身来警觉的看向四周 - 如何写小说? 首先新建文档,然后开始打字…… 靠北啊你搞得一塌糊涂,就像你做的任何事一样 这个小说根本是你的人生写照 半途而废,虎头蛇尾 而且没有人爱你 - 小鱼从床上起来,刚睡醒。 “做了一个关于写小说的奇怪的梦……”小鱼点燃一支烟,叼着烟出门。 在宿舍的二楼,独臂小鱼倚着栏杆。 夜色中,独臂骷髅于雨夜看着外边的烟花:“烟花啊,有人在放烟花啊,是有什么喜事吗?” 不过啊,人的悲欢并不共通,烟花甚至有些喧嚣了。 “至高信仰,小鱼,我有个计划。” “至高信仰?” “对的。” 小鱼和阿撒托斯一番讨论,敲定了一个渺茫的计划。 - 额头热乎之感令少年突然坐起身来警觉观起四周一张木桌单薄的板床还有些稀稀落落的家具且荒凉贫困之景。 全身却传来毛茸茸的舒适感一张蝴蝶图案装典的铺盖厚软的床垫又显出此屋主人绝不一般自己光着身子也不好四处走动只得待那主回屋穿上衣服好生感谢 想此便罢忆起昨遭那少女究竟是谁也无头绪只感觉剑被夺走全身轻松了不少往日的头病消失了 少时黄昏之阳落入房内枝丫的一声门开走进来一位十七八岁的青年那少年长相俊丽身型健硕似采石之人身后跟着的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人面容些许憔悴身材丰满妩媚多姿据穿着查见多是宫中富贵之人 只是何以落魄居所于此还待深聊 “没事吧”女人蹲下身温柔问道随后扭头吩咐青年道“小林准备饭饮” “好的!”少年爽快的答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没...没事”少年紧张的答望着朝他走来的女人她鲜丽的服装一件一件脱落露出光滑细腻的皮肤 少年面红耳赤的紧抓铺角不让女人扯开嘀咕道“这.....这男女不亲....” 女人面色微红笑道“好像误会了什么呢?” “.....” “你伤的太重衣服也是我来脱下来的呢”女人坐在旁边温和道 “哎!!!!” “呵呵害羞了?”女人观少年面色羞红越发来劲的凑近“没见过女人吗?这么紧张?” “我....我们那没有女人...” “有那样的城市吗?” “额......” 女人白皙雕刻般的面容一览无余身上淡淡的香味令少年神魂颠倒 女人那灵动的紫瞳仿佛将一切看穿端坐起身“哎呀看来你没有说谎呢!” “总之你现在是处于无家可归的状态么?” 由于剑被少女夺走少年只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叫:“秋玖.对!我叫秋玖..我会挥剑...还会游泳爬树煮饭额.” “知道啦管家是吧?” “管家?” “既然这样”女人侧脸露出笑角“也不能让你白住咱家这样明天咱给你介绍一个活儿” “活儿?” “咱还有些事好好休息吧” ————未完待续———— 第四十六章 【天学】观测8 门前进一位秀气可餐淡淡容妆气质非凡的女子她是帝国将军之女(婉灵)前年因政治之事舍身救官民上千几日后事迹被上千官民传颂全国上下无不被她的英勇善良折服并由此推举她为帝三淑帝王身边的亲信之一。 “以她的权利应该可以解决你现在的麻烦” 秋玖听罢萧玖所言起身以礼互待之相聊来意后见女子微微皱眉思量片刻说道“此事之大得上报将帝我今晚便去父亲那替你之事聊一聊” 秋玖听后以礼谢之送予婉灵一吊坠婉灵曲臂露纤手优雅接过 “小生还有些事处理事情就麻烦您了”秋玖道谢后径直离开了皇宫中那侍女男丁离开忙事去后留下婉灵凝望少年离去的背影露出高兴的神色神思片刻细看起少年赠予的吊坠。 “秋玖两国之事处理的如何?”白衣男子随着黑衣少年转入巷子问道 “占时谈妥了白玖她没事吧?” “嗯并无大碍” “甚好不然....”秋玖望着袭来的黄昏怒色上容“我会让他们尝命!!” “.........” 冷清之处雾霾与空气相融眼不见四周少年伸出燃烧的双手照亮了排排恐骇的墓碑 “秋玖?” “白竹在你眼里面前的所谓何物?” “族人的归宿?” “以前我也是这样想的”秋玖蹲下身手放墓身上紫色蠕虫随着秋玖的健臂钻入心口里去化为白光消失了。 白竹震惊道“这!...难道是转灵之力?” “没错!我一直在思考祖辈留下的符号直到今天早晨遇见一卖花女才恍然悟道符号之意才有进宫求帝帮忙一事。” “此排排墓碑朝阳安置似有意为之”秋玖欲探意快步朝黑暗处走去 “有意为之?”白竹随着秋玖也观察起四周的墓碑每块墓碑位置紧紧相依似锁似匙似海忽然变化无常起来原本正常的墓地在细查下露出迷幻人的本性 秋玖着迷似的往前醒道“没错!这黑暗深处定有什么东西被封印着!” 四周随着少年两人的靠近景色变得荒诞起来扒渣着尸体的植物两个头的鹦三只脚一只眼的怪人...... 眼前的光芒把他们带到了一处充满禁忌的围墙内四周寒冷刺骨墙壁布满神秘的符号地缝鲜血溢出在他们面前则是亮堂的水晶,内被冰封长着长角的半人躺在里面。 - 现世啊,悲伤的过往。 推进世界的人,是谁? 余生憾,其为狼族的人,关于她的事情,我们知之甚少。 于被纳格与耶布融合的当下,那她究竟是谁? 她是她,也不是她。 “阴与阳,我与主人,唯有我才是最配得上主人的存在,本应如此!” 于废弃的城区,余生憾独自站在积水的街道中央。 朝阳升起,阳光映照在这狼少女的身上。 黑色的男士西装让这狼少女看起来更似男装丽人。 一尺深的积水街道清澈见底,杂草丛生,水中有如蝌蚪般微小的鱼苗游动。 街道两边的房屋生长着树木,就连上方的电线也被藤蔓攀附。 这里是废弃的城区,是寂寥而美丽的,纯粹而干净的废土。 寒言中学紧邻废弃的城区,朝阳透过窗户照入教室,讲台上的独臂骷髅在推销着他的书:“所以说,我的书用来当催眠曲还挺不错的,保证你能有个好的睡眠。” 讲台下坐着的三人,羊角的魔女莎布、围着红围巾的金发少女犹格和穿着旗袍纸扇掩面的奈亚。 “这玩意真的能催眠吗?我不信。”奈亚收起折扇,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我试试啊,达令。” “很好,正确使用方法是声情并茂的朗读,有感情的朗读,当读者陶醉其中的时候,倾听朗读的人半小时内基本上绝对睡着了;当然,说了你可能不行,我直接给你演示一下吧。”小鱼翻开书,开始自我陶醉式的朗读了起来。 半小时后,奈亚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真睡着了…… “嘛,虽然是预期结果,但我还是感觉受到了打击。”小鱼合上书,看莎布和犹格拔出耳塞,一刹那的讶异:“好吧……” “那么,犹格,你有什么想问的么?”小鱼和犹格很聊得来,虽然路人视角的话两人聊天听起来就非常枯燥了。 犹格看了一眼莎布:“姐,你好像有什么想问的。” 羊角的魔女,莎布起身提问:“催眠效果不错,治得好别人的失眠症;但除此之外你的书没别的功效么?” “可以在惩罚游戏中使用,比如真心话大冒险里面大冒险选择大声朗读我的书。” “那是公开处刑啊……”莎布脑海里都有那画面感了,她感觉脊背发凉,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我出去晒晒太阳。” 莎布出门后,犹格看着台上的独臂骷髅,她单手拿着魔法书又问小鱼:“除此之外呢?你的书没别的功能?” “如果你讨厌谁,就送那人我的书就行。” “满满的恶意呢……”犹格作为一个面瘫少女都被小鱼逗笑了,她快速的单手开魔法书合上,一瞬的高速发动魔法,小鱼被魔法阵笼罩的瞬间魔法阵缠束到他身上。 只是一瞬,小鱼又被变回了那个西装少年的样子。 “不!!!!!!!!!!”小鱼拍脸,又感觉到了血肉之躯:“我还不容易成为骷髅……” “深渊无所不能,瞬间炼成也是能办到的,你这样挺帅的。” “帅不能当饭吃。” “但不帅的话会影响胃口吧?” “犹格啊……”小鱼一时间无言以对,略思索:“所以我打算将我的书卖给我的部下们。” “要是她们不愿意买呢?” “我会让她们愿意的。” “你打算强买强卖?” “对的。”小鱼眼中闪过一丝阴险:“我是个坏人,我要干坏事了。” “强买强卖啊……”犹格面无表情,微微的点了点头:“有点意思。” 当天,余生憾找到了小鱼,还没来及多说什么就被小鱼塞了一本书。 “诶,主人你这是?” “好的,100元。” “强买强卖啊!” “你不愿意吗?不愿意的话我不会勉强你的。”小鱼虽然这么说,但并没有收回书的动作。 “……”余生憾明显的犹豫了。 ————未完待续———— 第四十七章 现世锁 现世锁,其为异时空时期的存在。 当初,现世闭关锁国的策略下,现世锁被研发了出来。 对她下达的命令是死命令,即锁定现世。 而正因为如此,即使多年以后的现在,即使是有最高权限的小鱼也无法撤销现世锁的命令了。 无所不能的皇帝创造出了他搬不动的石头…… 所谓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时光荏苒,现世锁不断的被小鱼下令破坏,但其强大的特性又能使其自我修复。 一来二去,现世锁的系统开始错乱,会时不时的强行锁死现世。 “那家伙就是个死心眼……,处事死板不灵活,同为ai别的ai可比她灵活多了。”小鱼在经历又一次的锁定后解决她之后如此对阿撒托斯说道。 “不过你已经处理掉她了吧?这件事情解决了?” “解决了但没有完全解决,我破坏了她,但她自我修复的特性太强了,过不了多久就又会出来搞事情,这是高概率事件。” 宿舍里,小鱼说着现世锁的事情,而阿撒托斯喝着青梅酒,懒洋洋的往床上一躺:“话说小鱼你觉不觉得有点热?” 啪! 阿撒托斯一个响指,黑色水手服变为红色吊带背心和黑色热裤。 瞬间变装。 “凉爽多了。”阿撒托斯伸了伸懒腰,突然从床上起身搂住小鱼的脖子,指甲在小鱼脖子上一划,她手指沾血给小鱼看:“小鱼,你的血很红呢。” “人的血都是红的。” “但你的血……,红的艳丽,很吸引人呢。” “别说这种吓人的话啊。” “我是在夸你。” “别这么夸我,很恐怖的。” “小鱼你喜欢黑色吗?” “黑色比较不引人注目吧。” “哦,我喜欢红色,因为红色引人注目。” “你和我真不一样呢,阿撒托斯。” “互补嘛,很般配吧?”阿撒托斯食指在虚空中画个圈,一红色手绳凭空生成,她双手一拉手绳,手绳被复制为两个。 她将一圈红色手绳套在小鱼左手手腕上,同时她自己将另一圈红色手绳套在她自己的右手手腕上,满意的点头:“嗯,不错。” “红色的手绳?”小鱼看手腕上的红绳,总觉得这玩意不是金银首饰,不会值钱的东西感觉没什么意义。 “这就是命运的红线呀。”阿撒托斯拍拍小鱼的肩膀,小鱼的衣着瞬间被切换为了黑短裤和红衬衫。 “这样就像是情侣装了。”阿撒托斯满意的点头。 “唉,和纸片人谈恋爱感觉真累,没实感啊……”小鱼总觉得心累,他发现深渊的强大是能轻易修改一切发展,在她们这绝对的力量面前自己似乎做什么都是没意义的。 休息日的二人时光,小鱼一如既往的打开电脑看视频,而阿撒托斯在旁边靠着小鱼喝青梅酒:“小鱼,酒喝完了你会再给我买吗?” “可以考虑。”小鱼不置可否的回答。 不多时,有人来找小鱼。 一看,对方是个红衣兔子。 “圣灵工巧……”小鱼记得她是圣灵族(兔族)的一员,更是赤月教会的创立者。 “主人,闪那边出事了。” “闪那孩子怎么会出事?她可是最让人省心的孩子。” “总之我会去处理的,主人你最好快点来协助我。” “知道了,知道了。” “知道说一次就行了!” “是是,知道了。” “‘是’说一就够了!” “是!” 小鱼点头,巧满意的转身离开了。 待巧走后,待在床帘里的阿撒托斯才说话:“搞不懂你们谁才是上司谁才是部下。” “作为主人,我不希望我的部下有压力。” “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啊。” “真的吗?但无论如何,反正我不这么想,我反正是不希望她们有压力。” “真是个笨蛋呢。” “被笨蛋说成笨蛋,这感觉……” 小鱼不想说太多,因为他感觉和阿撒托斯说什么都没用。 - 前往处理圣灵闪的事情。 和阿撒托斯闪现在目标星球。 自然行星-莎布,是森林与城市对立的状态,而其中,赤月教会的总部就在森林区域。 森林区域,恰逢有两人在狩猎野猪。 虽然那两人被野猪群围攻,但那两人却是游刃有余的一拳一头野猪。 “那两人有点眼熟。”小鱼看其中一个金发少女戴着指虎,看起来温和但攻击却毫不留情。 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却武艺高强,能一拳打死一头成年野猪…… 而另一个猫耳的少女,小鱼记得在哪里见过,记得是落月山下的那个药王像…… 小鱼想有所动作,被阿撒托斯拦住,阿撒托斯喝一口青梅酒,缓缓的说:“再看看情况。” 不多时,那两人猎完野猪,掏出手机摄像一般,但凡是被手机扫描到的野猪全部凭空消失了。 “那系统她们还在用啊……”小鱼扶额。 “什么系统?”阿撒托斯好奇。 “野外冒险的食宿问题,当年研发了这个系统给陈发,让他可以用这个手机系统扫描死去的猎物,猎物会被系统制成肉干存储在系统里供冒险使用;陈发用过一次那系统就没人用了,没想到如今还有人在用这个系统……,真怀念啊。” “我记得当年是你派陈发对付灾祸之蝶。” “我们负责后勤,那个系统也算是给陈发的后勤保障系统。” 小鱼跳下树,阿撒托斯紧随其后。 和那两个人汇合。 “你们两位是……?”小鱼感觉眼熟,但却叫不出名字。 “虎宗名下,白虎宗展武堂堂主,苍炎澄晨。”金发少女摘下指虎,将指虎挂到腰间,回话。 “虎宗名下,黑虎宗药王堂堂主,落月妙妙。”猫耳的少女看着手机,言语中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话说虎宗不是那个吗,曾经那个很久远的不知名小宗门,你们怎么到这来了?” “这颗星球发生了一些事情,原来的二元对立开始发生一些改变了,现在各方势力都在赶来,想抢一块好的地盘呢。”妙妙解释着,冷冷的看一眼小鱼:“我们该走了。” “一起行动不好吗?”阿撒托斯提议。 妙妙没理会阿撒托斯,看小鱼:“你怎么说?” “可以先合作。” “啧,真是个不干脆的男人啊……”妙妙忍不住咂舌,但还是默认了暂时一起行动。 ————未完待续———— 第四十八章 兔子 自然行星-莎布 其是森林与城市对立的状态,而其中,赤月教会的总部就在森林区域。 城市区域。 莎布、犹格和奈亚三人在一教堂般的设施里和前台的墨镜男聊天。 “都说了现在是你们在求我们,态度还能再拽一点吗?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吧!” 墨镜男叼着烟,倚着椅子,双腿交叉靠在桌子上。 他双手环胸,完全不把深渊三柱当回事。 “你特么!我特么……铁拳溃敌……!”莎布就要出手! “姐,冷静,冷静啊!”犹格慌忙抱住莎布将她往后拖。 “啊啊啊啊啊!愤怒!”莎布大叫着被犹格抱着拖开到一边了。 “切,你们深渊就这样,我还以为有多大能耐呢,结果求人还咋咋呼呼的,你们这样完全不够看啊,还什么至高母神、什么门之钥……,徒有虚名罢了,不过尔尔。” “啊?!”犹格面无表情,但是她眼中明显多了一丝愤怒的情绪,直接快步走向墨镜男:“啥也不说了,伪写八极,铁山靠!” “二姐,冷静,冷静啊!”奈亚见势不妙,连忙冲过去抱住犹格将她往后拖。 “可恶,聪明人被笨蛋瞧不起什么的,蚂蚁瞧不起大象,火大!”犹格大叫着被奈亚抱着拖开到了一边。 “诶呀诶呀,千面之神的奈亚呢……”墨镜男嗤笑一声,却是嘴下留情了:“主人的挚爱?(笑),不可能的。” “男人和女人的事你这小p孩又怎么会懂,你有女朋友么?和女生做过么?没有吧,呵呵。”奈亚嘲讽于墨镜男只是个男孩并不是男人。 “想要得到我们佣兵工会的支援就必须完成委托,你们可以去圣灵山寨看看情况,如果你们能见到圣灵闪,就直接报我们佣兵工会的大名即可,她一定会明白。” - 遥远的遥远,血月之下的祭坛,血色的花饮恨而落。 “那家伙和那家伙在面对同样的困境的状态下处事方法完全不一样,一个选择鱼死网破,一个选择呼叫支援;果然,人和人还真是不能一概而论呢。” 小鱼还记得,只有他一人还记得那遥远过去的事情。 “究竟是哪一步走错了呢?究竟是哪一步……” 圣灵山寨所在的位置是桃源山脉,而桃源山脉位于桃源星。 小雨淅淅的桃源山脉,风雨中桃花飞散过悬崖。 草地上,一只黑色的兔子蹦蹦跳跳的在草丛中,不一会儿迎面撞上另一只黑兔子。 小鱼:“兔子的分辨率底啊,我们现在这样撞脸了,阿撒托斯。” “扑朔迷离呢……,我的眼睛是迷离的。” “鸡毛……,谁信啊……”小鱼无语,蹦蹦跳跳的跳到悬崖边,看着那隔着万丈悬崖的山寨。 下方悬崖是云雾缭绕宛如云海翻滚。 “你在计划什么吗?小鱼。” “你别添乱就行。” 言毕,黑兔小鱼跳下悬崖,阿撒托斯见状也学着跳下去。 宛如下饺子一样,两只黑兔先后落入云海。 不多时,一只黑色的乌鸦冲出云海飞向了圣灵山寨。 “鸡毛,阿撒托斯就是笨蛋,还不是被我甩开了。” “是,你把我甩开了。”乌鸦的左眼仿佛能发声般,以左眼为声源,小鱼听到了声音。 “我的左眼……!”小鱼暗自心惊,他明白,他的左眼已经被深渊感染了。 小鱼已被标记,而且还是深渊标记。 “小鱼,你知道你为什么叫小鱼吗?因为你无论在何时何地都只是那砧板上的鱼,只能是任人宰割啊;很不甘心吗?但你什么也做不到。”阿撒托斯提醒小鱼。 乌鸦飞向山寨,盘旋着落到桃花树上,在花丛中化形为黑色的蝴蝶翩翩飞到一木屋的窗前。 窗边有桌,一兔耳的布衣少女托腮看着窗前的桃花树,眼中充满了迷茫。 蝴蝶飞过她的眼前,她视而不见,似是在发呆走神。 黑蝶落在桌上,化为一黑兔子,黑兔撞到她怀里,她下意识的接住。 “什……,什么?”普通的兔族少女反应过来,看着怀中的黑兔。 正面一看,两只眼睛的对比,黑兔的左眼比右眼更红,像是鲜艳的血液般艳丽的红色。 “兔子……?”兔耳少女有些疑惑。 对兔族的人来说,她们看兔子就和人看猿猴一样的感觉。 - 与此同时,莎布犹格和奈亚三人杀上圣灵山寨。 兔子哨卫们看到的,是一个羊角的魔女、一个围着红围巾的金发水手服少女和一个穿着漆黑武士铠甲的野太刀武士。 “那三个家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她们冲过来了!” “可恶!” 山寨的守卫们努力迎击深渊三柱,但深渊三柱即使不用本体用终端也依然实力强劲,守卫们不断的被解决。 而在这个时候,那个人出现了! 如影一瞬,莎布被砍中一刀,反手一拳,那人影迅捷退避开来。 却见一兔眼神清冷,其身有铃,稍有动作铃铛就响个不停。 但那铃铛的响声并不杂乱,而是像神社之铃一般有节奏的铃铃作响。 宛如神乐铃一般的响声。 “人世之铃\/月见神祝!”那兔子身动铃响,一瞬消失在原地。 铃! 一声铃响,莎布被一刀戳中,刹那,莎布反手一拳打退兔子,兔子身动,铃铛再响:“人世之铃-响!” 铃! 一瞬踏步斩,莎布滑步躲闪。 “月见神祝-幻!” 铃! 莎布躲开兔子一剑穿刺,反手一拳迅击却没有打中肉体的感觉,虽然感觉打中了什么但是收效甚微…… “能量化?!”犹格在一边和守卫周旋,瞄到这边时一眼看出了端倪。 “月见神祝-烁!” 铃! 铃响的一瞬间,犹格被闪烁近身的兔子戳穿心脏。 “解析……,高位世界?!原来如此啊!”犹格瞬间明白了原理,也闪烁消失了。 “夹击!”一边的奈亚发出指令,兔子的身旁出现了两个黑甲武士同时挥刀砍来! “月见神祝-燕!” 铃! 身动铃响,后发先至! 兔子闪烁消失的瞬间同时出现了两个她斩杀了幻影。 “疾风三连!”莎布迅速冲来迅捷挥拳被兔子连续闪避。 “铁拳溃敌!”一拳猛击未中,兔子反手一到莎布滑步躲闪,兔子追击一刺而莎布箭步一冲惊险躲开一刺迅捷出拳,其拳头燃烧着火焰:“天炎魔火!腹击!幻影衔接!抓取!抛扔!” 瞬间五合一的招式,莎布一炎拳腹击打中兔子的瞬间分身幻影抓住兔子同时本体和分身融合抓住兔子后迅速的将其扔飞到了千里之外眨眼没。 ————未完待续———— 第四十九章 深渊三柱 桃源星,桃源山脉,圣灵山寨。 深渊三柱一路杀入山寨,虽然遇到了一个奇怪的有点强的兔子,不过她被扔飞了。 除此之外,虽然那些兔子攻击起来没什么实感,但只要打到失去战斗力就行。 莎布看向那险峻的山路:“最高的那里多半是圣灵闪的住址了,冲!” 三人跑过桃花屋,窗边的兔耳少女抱着黑兔子看着三人一路往山上跑,很快就穿过屋前穿过广场跑上了险峻的山梯。 “那边是……,是闪的……” 少女感觉不好,抱着黑兔就追了上去。 另一边,莎布三人冲到山顶的房屋,却没看到圣灵闪,只看见了一持剑少女的雕塑。 “剑神……”犹格认出了这雕塑。 “你认识?”莎布倒是不认识什么剑神。 “现世历史,兔族当初非常弱小,后来出现了圣灵闪这个天才,但当时圣灵族还不是圣灵族,只是兔族而已;闪剑术高超,崇拜剑神,一路游历寻访到了剑神,通过试炼被予以圣灵之姓,闪从此成了圣灵闪,回到这桃源山脉后她创建了圣灵山寨广纳族人,她们供奉剑神,并不稀奇。” “这剑神有这么厉害?”莎布坐在地上歇气,对剑神嗤之以鼻。 “剑神已经强大到相当于一个概念、法则本身了;据说她曾经是东国那大岛区的守护神之一。”犹格对于这件事还是有点印象的。 “大岛区?” “曾经的大岛区是一个国,是岛国,还和东国打过仗;但现在已经被东国和平的融合为一个国家了,岛国已经成为了东国的一部分,作为大岛区自治发展;因为岛国融合到了东国,所以神社的一些秘术也在东国传播开了,先前那个剑术高超铃铛响个不停的兔子可能用的就是某个神社的神乐舞、神乐铃……、神域战术。” “该不会是月见神社吧,就月见住的那个月见神社。”莎布恍然,因为她和月见住有过契约,所以有点明白:“但这样的话事情感觉就复杂了。” “是啊,月见神社也和这事情有关么?事情变复杂了啊……”犹格也开始感觉事情不对劲了。 “那地图上的小岛区又是怎么回事?”奈亚听说过一些事情,东国的岛屿领土不只有大岛区,还有一个小岛区。 “小岛区是当年东国内战时期分裂开的一个小国,但现在已经被东国和平谈判搞定了,小岛区也回归了东国,因为小岛区自古以来就是东国的一部分嘛,现在能和平回归自然是非常好的事情;现今那里也是属于东国的一个特区。” “特区和自治区不一样吗?” “差不多吧,自治区更偏向对民族和种族等族的尊重,基本侧重点在‘族’这个字;而特区更侧重于对原有制度的尊重,基本侧重点在‘制度’这两个字;个人观点。”犹格本书也对东国的大岛区和小岛区的这两块区域很感兴趣,当初岛国和东国因为历史遗留原因而相互敌视,但真融合了岛国为大岛区后,她才发现其实东国人还是挺喜欢岛国的许多东西的。 是啊,大岛区的巫女服和水手服真的很棒呢,动漫产业也很发达,着实不错。 “你们是谁?为什么入侵我们圣灵山寨?”兔耳少女抱着黑兔来到了这山顶的神殿。 莎布看过去,看到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兔族少女,她怀中抱着的…… “?!”莎布能感觉到这气息,阿撒托斯和小鱼的气息,是阿撒托斯凭依状态下的小鱼! “你们三个怎么在圣灵山寨?”黑兔小鱼说话了。 “我们也有我们的事啊,你难道还希望我们整天围着你转?”莎布没好气的回一句。 “反问,小鱼你为什么也在这里?”有个推了推眼镜,反问小鱼。 “我也有我的事啊……”小鱼回答:“不方便细说。” “我们也是同样的回答。”犹格走近那抱着黑兔的兔族少女,就要接过黑兔小鱼。 但黑兔却将头一侧,拒绝了犹格。 犹格面无表情,但整个人却一连后退好几步跪倒在地。 orz 她貌似受到了打击。 “不过,达令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行动?”奈亚身上的黑色铠甲消散,变回了那旗袍少女的打扮。 “可以一起行动,等我这边忙完了会联系你们的。” “哦……”奈亚看一眼黑兔,又看那抱着黑兔的兔族少女。 那兔族少女衣着朴素,看起来平平无奇,可脸蛋和身材都不错,这底子是很好的,只是疏于打扮,所以看起来很普通。 是个美人胚子呢…… - 天福市,苍蓝街; 即使是在这街道上,也有多方势力盘踞,争夺地盘。 狼族、猫族、圣灵族(兔族); 莎布、犹格和奈亚在这街道上认识了一个特别的兔族少女。 圣灵英雄,她的名字就是如此,姓圣灵,名英雄。 和她相识的时候,英雄是试图脱离她所在的帮派——苍蓝圣灵。 但这一行当里想脱离组织可不轻松,英雄强行脱离组织的代价就是被组织追杀。 逃出苍蓝街的途中,英雄被组织的人围追堵截,这都不可避免。 但好在认识了深渊三柱。 出苍蓝街的必经之路上,有三个帮会的人在拦截,绕不开。 英雄只得硬拼。 双方对上,很快打成一团,英雄一个扫腿被帮派的男人躲闪开,而紧接着莎布冲过去出拳又被另一个帮会男人一脚踹开。 “区区人了,不过是卑贱的东西,居然将作为至高母神的我踹开了?!何等耻辱,何等狂妄!”莎布就要暴走。 “别吧,姐,我孩子被狗咬死我都没说什么,深渊要什么面子,面子那玩意也没什么用。”犹格是认为儿孙自有儿孙福,她也不打算过多干涉。 双方打来打去,深渊三柱竟然是颇为吃力的解决三个杂鱼,而远处入炮弹般轰来的蓝色人影迅速轰开深渊三柱。 苍蓝圣灵面对英雄:“我本以为我们能成为好姐妹,但你背叛了。” “帮会的存在没有意义。”英雄人物帮会本身就是不正义的:“你们残忍的杀害了那个孩子。” “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还是太年轻了,英雄。”苍蓝圣灵迅速冲向英雄。 而英雄也迅步冲过去迎击苍蓝圣灵。 而深渊三柱眼睁睁的看着两只兔子的高速战,眼花缭乱的攻击数次波及到了莎布三人,莎布三人头一次的找掩体躲避了。 “真是不服老不行了啊,归根结底还是这躯壳这终端太弱小了,要是我动用本体的话这种渣渣我轻而易举解决。” “行了吧,姐。”犹格捂住莎布的嘴巴,因为她觉得面对凡夫俗子用本体战斗的话还是太掉价了。 ————未完待续———— 第五十一章 余生憾的执着 “早在很久以前,我就一直喜欢着主人了;我啊,非常非常的弱小,但我一直在想,凭什么二次元的生命无法喜欢三次元的生命呢?” 余生憾,狼族的一员; 关于她的过去,没多少人知道,即使是现世的大家也对她知之甚少。 “主人总是把三次元的他比作‘人’,而我们二次元的存在在他眼中却如‘蝼蚁’般卑微;貌似在他们三次元,喜欢上二次元的存在是精神不正常的表现,是会受人耻笑的。” 于现世的历史中,狼族历史悠久,更是主人手下直属的天机四部之一。 狼族中拥有不少强力的英雄,而相较之下,余生憾是那么的籍籍无名。 “三次元的主人不会爱上二次元的我们,更不会爱上我;但是,如果主人不过来找我,那么我就主动过去找他,无论如何,我绝不会放弃的。” “?~风卷尘沙起,云化雨落地……” 上班摸鱼的小鱼哼唱着歌,见余生憾来拜访。 二次元生命体于三次元显现是升维模式,其存在升维的情况导致的结果就是其存在比幽灵还稀薄,无限接近于不存在的状态。 顺带一说,高位世界的存在降纬去低位世界却非常容易,只需要创造出一个低位终端即可。 小鱼和深渊的那几位神明就是采用低位终端的方式于低位世界显现的。 而且,小鱼还猜测,可能深渊神的本体还在高于三次元的更高维度。 “主人。” 余生憾来见到小鱼后一时间却也说不出什么话。 现世人大多嘴拙,不善言辞,其中小鱼更是木讷沉闷。 “你来找我干嘛?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么,主人。” “不是不能,而是没意义。” “意义?那很重要么,主人?” 小鱼哑然,一时间无言以对。 “我想和主人你说说话。” “说。” “主人,在你眼中,我究竟算什么?” “你就像是完美版的我。”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是个充满缺陷的存在,但你不一样,你就像是完美版的我;我的武术很一般,我只能发挥其下限威力,但你能发挥其上限威力甚至超越上限升华武术也不无可能。” “武术,主人你追求的就是武术么?” “人生在世,外挂第一,因为外挂本身就是规则破坏者,一切的规则和规律在外挂面前都是无意义的。” “外挂?” “我是个普通人,在三次元没有外挂,所以会被规则锁死一生;但你们现世人不一样,只因为我就是你们的外挂。” 小鱼明白,小鱼一直都明白,他的生命非常脆弱,如鱼一般,如那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一般脆弱。 “所以主人你是想和我打架么?” “我应该战斗,但我很懒,我现在不想动。” “不行哦,主人,格斗是必须的,唯独这个,唯独此刻,来吧,主人,格斗!” “一套拳打完30秒,平均1秒钟一拳,虽然并不是很强,来吧,来啊!” 小鱼和余生憾出岗亭,在岗亭外拉开距离,双方对峙片刻,同时踏步出拳。 咚! 小鱼一脚猛踏地面:“下盘!” “八极拳的震脚动作?!”余生憾暗暗心惊,被小鱼的气势压制一瞬,反应慢了一拍。 左直拳! 嘭! 毫厘之差,余生憾被一拳打脸,而后,小鱼也挨了一拳。 快速交手,小鱼连续出拳。 右勾拳,左掌接左寸拳,箭步右冲拳! 余生憾低头躲过右勾拳打脸,侧身躲开一掌碎骨,小鱼迅速握掌为拳寸劲爆打中余生憾胸口,余生憾滑步后撤躲开小鱼箭步冲拳。 “击龙!” 余生憾迅速直踢一脚逼得小鱼滑步后撤一瞬快步出拳如电! 一拳引来余生憾躲闪反击,小鱼被其迅速回避攻击,余生憾反手一拳打中小鱼紧接着一个铁山靠撞来! 咚! 那一瞬间小鱼也只得一脚猛踏震脚铁山靠撞向余生憾。 那一瞬间两人撞上,同时被反作用力弹开,摔地上了。 “我讨厌平局,我要赢!”小鱼爬起来,不服。 “无法接受!”余生憾也不服输,迅速的快步冲过来出拳如电被小鱼一手拨开同时另一只手手刀劈到了余生憾的脖子。 余生憾还要反击,小鱼招架住她的拳头一拳打脸! “白虎!” 余生憾一拳猛击打中小鱼的腹部! “碎心!” 小鱼迅速一拳打向余生憾的心脏。 余生憾迅捷扫腿踢中小鱼的腰…… 不服输的两人就这样打了很久,最终小鱼先脱力,只得认输:“你体力太好了,余生憾。” “是主人你太虚弱了。” “好好的一套拳打得稀碎,我果然是自乱阵脚了,我明明没到无招的境界,该脚踏实地的。” “主人,我也是,心乱了。” 余生憾也自知自己心急了,胜负心太重导致她拳脚都开始急躁混乱了。 “说起来,你这套西装不错。” 小鱼看余生憾穿的西装是男式西装但看起来却是非常好看,秀丽文静的感觉。 “衣服需要自己改的,主人你除了黑色还喜欢什么颜色呢?” “红色。” “我知道了,我可以把这西装改一下。” “余生憾,你穿西装真的很漂亮,即使是男式西装,你真的很有魅力。” “主人,你也很帅呀,你真的不考虑在三次元买一套西装吗?很帅的哦,到时候我也会帮你改的。” “西装呢……,穿起来就像是销售员一样。” “说起来主人你当初卖保险培训的时候也是穿了皮鞋西服裤白衬衫的吧?” “那都几年前的事情了。” “可是,真的很帅啊。” “帅又不能当饭吃。” “主人,我喜欢你就是因为看到了你帅气的一面哦,主人长得帅只是很少打扮;了解主人后我更喜欢主人的才华。” “你夸的人是我吗?总感觉好陌生。” “主人你太妄自菲薄啦,在我看来,主人您是我……,我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爱上主人了。” “二次元生命体和三次元生命体是不可能的。” “不影响说话啊。” “但是,那却是无法触碰,无法拥抱到的……” “主人,原来你是想拥抱我们啊……” “很俗气,对吧。” “不,我很高兴哦;不能被您拥抱到这件事,我真的很遗憾,主人。” ————未完待续———— 第五十三章 繁华梦,梦回现世 阴谋论,曾经有许多足以改变世界的发明被摧毁了,发明家也意外死亡,巧合并不是巧合,是人为的意外啊。 根本没有巧合,有的只是阴谋。 谁动了谁的蛋糕? 谁触犯了谁的利益? “节能模式,运行,长长久久的活下去并等待真爱吧,不要勉强自己。” 不过是偶尔忆起少年时期,夏夜晚风,有一个未做完的梦。 人生福祸得失,皆因违背或顺应天道而起。 “?~取一杯天上的水,照着明月人世间晃呀晃,爱恨不过是一瞬间,红尘里飘摇……” 小鱼上班摸鱼的时候喝着白开水,略微晃了晃水杯。 “主人你都在说什么啊,你不打算和我讲现世的过去了吗?” “现世的过去啊,怎么说呢,缘起于那两个人吧,拉特和利亚。” “拉特和利亚,是谁?” “拉特是个普通少年,自学了长枪,刚开始只能削一根木质长枪战斗。”小鱼想着过去的事情,略感无味:“利亚是个普通女生,自学了魔法,而也是因为她解析了魔法理论,魔法才得以大规模运用。” “后来呢?” “后来利亚献祭自身成全了拉特,作为灵体和拉特共生,拉特也因此得到了魔力长枪,他们两人即是现世最初的英雄。” 小鱼从那两人身上感受到了某种意义上的完美:阴与阳,物理攻击与魔法攻击。 【原初的魔枪——拉特和利亚】 “对了,主人,我听说现世曾经有很多伪娘都喜欢你诶。” “很多?现世437个英雄里只有四五个伪娘,占比几乎只有1%,你说很多?” “那彩虹猫冰绝是那个家族的四世吧,她说她爷爷喜欢你诶。” “冰绝的爷爷?你说的是龙绝吧,龙绝那孩子呢……” 小鱼还记得:“当年的现世,天魔浩劫时期,救世主炫光和天魔龙无介的战斗,而龙绝就是龙无介和深渊造物r49的孩子,那孩子虽然是男孩,但真是绝色的美丽。” 小鱼知道一个男生最好不要用美来形容,但龙绝之美的确是……,比女人还漂亮。 “当年,天魔浩劫时期,龙无介几乎吞噬融合了所有现世人,最后几乎只剩下炫光了,那两人决战在沙漠,炫光赢了,保住了现世长久的繁华。” “主人你是说,龙绝是龙无介的孩子?” “天魔浩劫之后,龙绝有和里树一起冒险。” “我听说过那件事,听说龙绝和里树是恋人?” “不,龙绝从小就有婚约的,虽然一直都没怎么和他未婚妻见过面,但和里树冒险结束后,那他还是和他未婚妻结婚了。” 小鱼听说龙绝夫妇很恩爱的,他妻子冰雨一直在弄乐队,婚后龙绝也和冰雨一起组乐队了。 “龙绝是个绝色的伪娘,美丽非凡;战斗方面,他是个优秀的狙击手;除此之外,玩乐队也玩到了世界巡演的级别了,真的很厉害。” “我之前见过冰绝,她给我看她爷爷奶奶的乐队照,他们真的好年轻好漂亮啊。” “因为现世人几乎都是长生不老的嘛。” “是啊,没想到如今龙绝都有孙女了……” “冰绝也在玩乐队哦。” “厉害厉害,佩服佩服。” 小鱼真的很佩服玩音乐的人,因为他完全不会。 “主人,我们现世有穿古装的人诶,就像汉服一样;您怎么看待这种情况呢?汉服好不好呢?” “我觉得汉服不汉服无所谓,衣服几乎是无辜的,还是在于穿衣服的人,难看的人穿什么都难看,那样的话穿出来辣别人的眼睛我觉得不太好。” “果然我们现世该禁汉服?” “这么说吧,圣灵闪是兔子一族最强的剑客,她穿那白衣飘飘的古风汉服是无所谓的,因为她有那个本事,能驾驭得了,而且剑术比拼毫不逊色,所以没问题。” “圣灵闪前辈是很厉害啦,也正因为她那样太吸引人了,所以许多人也想穿汉服吧。” “不知道吧,至少余生憾你穿汉服……” “怎么了?主人。” “穿那种衣服你打拳不会束手束脚么?” “所以啊,我觉得还是男式西装更好。” “说到底,我认为衣服本身是没问题的,归根结底还是要驾驭得住;辣人眼睛的话,不太好。” “那主人你怎么看待伪娘的呢?” “伪娘很漂亮的话性别基本上无所谓吧;反之,不好看的话就辣眼睛了——大众的偏见只能说明他们被不太好看的存在辣到眼睛了而已,我理解。” 小鱼还是很喜欢龙绝的,但因为种种原因,他认为他自己还是最好发乎情,止乎礼。 小鱼已经不会否认喜欢龙绝甚至爱龙绝的心情,但除此之外,他却也打算什么也不做。 是啊,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所谓的爱啊,几乎都是美丽的,大概吧。 “过去的事情,主人你还记得多少?” “在这之前是风无忧的时代,那孩子在现世毁灭后也努力过,想要复兴现世。” “风无忧前辈吗?就那个穿着花衬衫短裤配凉拖的酗酒流氓少年?!”余生憾还记得她经常撞见那个醉醺醺的家伙,感觉他少有清醒的时候。 “无忧是我的好兄弟,当年的他是犹格的狂信徒,犹格的狂信徒在我们现世目前只有影和无忧两人。” 小鱼还记得当初无忧穿越时空试图寻找阻止现世毁灭的方法,因此参加了不少历史战争,无论是古代战场近代战场现代战场还是未来战场神代战场乃至远古战场他都参战过,是个实打实的战场老兵。 “无忧,他是我的好兄弟。”小鱼自认为他和无忧可是跨越次元的好兄弟! 犹记得当初,小鱼还和无忧在天福市的废弃城区的据点那里一起吃过面呢。 那年星空下的两人坐在废弃城区的废墟上吃着炒面,谈论着或有或无的理想。 那是只属于小鱼和无忧的兄弟回忆。 “无忧,我的好兄弟……”小鱼这么一想,突然间很想见无忧一面。 话说回来,那时候吃的究竟是挂面还是炒面呢? 记忆,已经逐渐模糊褪色了。 无忧,我好想再见你一面啊。 ————未完待续———— 第五十四章 现世信标 现世,就是失败的历史。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当初,无忧很努力,但还是输了。” “为什么呢,主人;难道不是无忧前辈无能么?” “无忧已经很努力了,但那个时代啊……” 小鱼记得当初陈发对付一个终极造物就已经够呛了,而无忧面对的却是至少两三个终极造物。 【万华镜】的镜花,【究极之鬼】的红叶,还有一个强力造物【末日引擎】的枢。 终极造物太过强力,无忧输得不冤。 “终极造物的时代么……,这么说无忧前辈还挺厉害的嘛,能和那些怪物周旋那么久……” “余生……”小鱼对余生憾的事情其实也很了解,他认为,余生该是前途无量,更能作为完美版的自己好好的活下去。 小鱼所没见过的风景,他希望余生都能替他览尽繁华。 “过去的荣光,我已经记不清了;余生,你有资格成为我们现世的,新的传奇,只要你努力,现世未来的主人就是你。” “我会是现世未来的女主人吗?主人。” “怎么说?” “你要和我结婚吗?这是爱的告白吗?” “诶?不,不是,我是说,你可以是我的接班人;我是凡人,我会死,但你们现世人长生不老的,所以我会在寿终之前为你们安排好一切。” 小鱼在每一次事件中培养的部下都是奔着现世未来接班人的标准培养的,培养陈发是那样的期望,培养风无忧也是那样的期望。 对于余生憾,小鱼也有那样的期望。 “可是,陈发前辈和无忧前辈都是,比我更厉害,他们不是比我更好?” “陈发只想过普通的田园生活;无忧只喜欢喝酒,讨厌当主人那种负担,那种繁琐的工作。” 小鱼一说到这里,总感觉现世的孩子们都太善良,太温柔了。 “其实主人,我也不想当现世的主宰。”余生憾只是喜欢小鱼,对于权力,她没什么欲望。 她所想要的,只有爱情,只有小鱼。 小鱼如遭晴天霹雳,心说选个接班人真的太难了,现世人几乎都不渴望权力,而深渊的话虽不会拒绝权力,但深渊上位的话一定不会善待现世人,所以绝不能纳入考量范围。 - 一直到上夜班,端午节已经过了,小鱼和队长值守前门。 夜晚11:44分,小鱼半睡半醒。 余生憾紧紧的挨着小鱼坐,一个椅子挤两个人还是有点挤的,但余生憾就是喜欢这样。 “本月借出了1200,做好收不回钱的觉悟吧,即使收不回来也无所谓,刚好可以用这件事堵死别人再借钱的要求。” 小鱼计划着,他很明白有借有还再借不难的道理。 “?~我吹过你吹过的晚风,那我们算不算相拥……” 余生憾哼唱着歌,仅仅是和小鱼在一起,每一分每一秒她都感觉很幸福。 “?~欲问青天这人生有几何……” 小鱼哼歌,心情也不算太差。 “对了,主人,端午节都过了呢,补你一句端午节快乐。” “端午节不能说端午节快乐吧,感觉和清明节快乐一样微妙。” “主人你很在意这个吗?” “不啊,无论你说端午节快乐还是清明节快乐我都会很高兴的。” “主人。” 余生憾忍不住微笑了起来:“和主人聊天真愉快呢。” “我也是,余生憾。”小鱼微微点头。 “对了,主人,你经常刷短视频呢,要不我们拍个同款?” “拍什么?动态哈哈镜么?” 小鱼还记得动态哈哈镜的那个特效,看一次笑一次,肚子都笑疼了。 余生憾:“主人,我以前喜欢过你。” “嗯,略有耳闻。” “现在还喜欢。” “哦?愿闻其详。” “我会一直喜欢你。” “荣幸之至。” “你会喜欢我吗。” “如你所愿。” “一时兴起?” “不,蓄谋已久。” 拍完,余生憾眼泪不自觉的掉下来了。 “怎么哭了?” “不,我只是很高兴啊,主人;即使是假的,我也很高兴,我觉得也只有念台词的时候主人你才会说这种话,我真的很高兴。” “余生,你可别被儿女私情给绊住了腿,我们现世的征途可是星辰大海,我们是终要冲破次元阻碍的先驱者。” 言尽于此,小鱼总结:“所以相比之下,儿女私情未免格局太小了。” “但是,主人;我真的很喜欢你。” “大丈夫当横行天下,岂能为儿女情长所迁就!”小鱼拍拍余生憾的肩膀:“霸业未成,何以为家?” 有道是鲜衣怒马,此间少年;人该成就的是宏图霸业,而非儿女情长。 _ 隔天的夜班,小鱼在前门岗亭上班。 队长在旁边坐着,小鱼摸鱼较为困难,但依然要摸鱼。 摸鱼是很有必要的行为。 给队长打一根烟,小鱼自己也点一根烟,两人同时掏出打火机点烟,同时放下打火机吸烟。 队长忙着和他的女朋友煲电话粥,小鱼听着音乐看着外边的雨幕。 “给我来一支烟。” 小鱼抬头,看窗边的是羊角魔女莎布。 “稀客啊,莎布大人。” 小鱼并没有打烟给莎布,而是撑伞去关上了大门。 回到岗亭,队长安排小鱼去带两瓶啤酒一包烟,自然,钱先小鱼垫着,等几天发工资后还给小鱼。 小鱼打伞在雨中走着,计算债务。 小王借了1000,队长累计借了208.5 “这一千两百多要是收不回来的话……”小鱼有收不回1000的觉悟。 买好东西,小鱼看余额,自己还剩下1200的余额。 而后,东西买给队长,队长在岗亭待了一会儿奇就回宿舍睡觉了。 夜班一个人在岗亭,小鱼喝着白开水。 不一会儿,小鱼的父亲发消息过来了。 说的事情是借钱的事情,借4000 “4000?!你以为我钱很多吗,我现在浑身上下只有1200,我不需要生活费么?我可没钱。” 小鱼发消息回道。 没办法,穷是原罪。 小鱼不再看手机消息,毕竟当初他就是被家里赶出来的,小鱼可是被家人赶出家门两次的人。 “我才是受害者!”小鱼忍不住大叫。 “话说小鱼你爸借4000干嘛?”莎布问小鱼道。 “估计是每月还房贷的事情呗,资金周转不过来,毕竟因为疫情警报总是不彻底解除,经济总不复苏,父亲所在的公司……” 小鱼只感觉头大。 ————未完待续———— 第五十六章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小鱼,莎布姐和你说了什么吗?” “她说我必须离开这里。” “对了但不全对,事情其实没那么严重,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必须尽快离开,越快越好,否则夜长梦多。” 犹格翻看着书:“领了工资就走吧,就这几天的发薪日后离开。” “这话我不同意哦。”阿撒托斯今天穿上了黑西装过来找小鱼:“小鱼你要在领了工资后和队长等人谈好,做好交接,人不要和钱过不去哦。” “母亲,你就个笨蛋,你懂什么!”犹格面无表情,但言语激动。 “犹格,你总以聪明人自居,但你该知道,母亲我作为一个笨蛋,作为愚者,但愚者有两层含义。” “哎呀,今晚有点热闹呢,母亲和二妹都在呢。”莎布来到岗亭,严肃的坐到一边。 “母亲,大姐二姐,你们见达令都不叫我?”奈亚如虚影般显现。 阿撒托斯和深渊三柱都齐了。 小鱼已经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怀疑人生中。 “对了,小鱼,你死了以后把你的灵魂交给我们深渊吧,作为交换,我们深渊可以帮你规避大量风险。” 阿撒托斯提出事情。 “许你一世繁华,但代价是你的灵魂。”莎布总结道。 “总之这件事是你们队长的问题,那家伙就喜欢没事找事,花钱大手大脚,年轻时开服装厂赚了钱,后来工厂倒闭只能来这里当保安队长,他跌落了,但还跌的不够惨。” 犹格推了推眼镜,分析:“他离了两次婚,很明显是他的问题,连他那两任老婆都忍不了他,可见他的人品本就有问题。” “话说达令你可真能在你们队长咄咄逼人的咆哮下强忍打人的冲动认错呢,明明达令什么错都没有!” 奈亚纸扇掩面,颇有些义愤:“达令你真的做得很对,可能你不知道,你们队长有狂躁症,同时也莫名其妙的直接晕倒了两次,你要是把他打出问题了,你们三次元法治社会下达令你一定会赔钱坐牢或更严重的后果的。” “为那种人偿命不划算吧。”阿撒托斯哈哈大笑:“他那体格撑不了几年就会病死的,而小鱼却还有大把的青春呢,小鱼可是能活到九十九的人,小鱼讨厌的人都注定没小鱼活的长。” “啊,这种情况下也算小鱼的胜利吧,小鱼你这样好好活着的话能熬死不少人呢,只要你活得比他们长,你就赢了。”莎布微微点头:“不错,不过我更期待小鱼你死后被我们深渊回收灵魂,那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大姐说的对,我们家族很少接纳外人,外人在我们深渊这可全是高攀了我们,但小鱼的话,我们能接受。” “反正最开始是我和达令在一起的。”奈亚开始宣示主权。 “不不不,小鱼最适合和我在一起,对吧,小鱼。”阿撒托斯看向小鱼。 小鱼想了想,点头了:“阿撒托斯和我的确是最合适的。” “母亲你这样太狡猾了,和女儿抢男朋友什么的简直闻所未闻,男朋友成为自己的父亲什么的简直让人无语!” “就是啊,小鱼明明和我最聊得来。” “达令可是和我最亲密的!” 莎布三姐妹都不能淡定了。 “总之,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小鱼你尽快从这工地抽身肯定没错。” 阿撒托斯开始转移话题。 “度日如年呢。”小鱼想过稳定的生活,但有时不得不奔波:“到头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小丑也是有双重含义的,小鱼,你和我果然很般配呢,都是笨蛋。”阿撒托斯认为她和小鱼都是愚者。 - “对了,莎布姐,你看了我对小鱼的占卜资料?”犹格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能看吗?”莎布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那是我打算废弃的旧资料,最新版的资料我不会很明显的放在桌上。”犹格面无表情的分析:“话说回来,我还以为莎布姐你对小鱼没兴趣呢,原来你上个月就已经提醒过他了。” “你知道这些为什么不提醒他?”莎布反问犹格。 “扁鹊三兄弟,大哥防患于未然,所以都不算是医生;二哥在患病前期就治好了病人,所以只是个小医生;唯有扁鹊在病人生死存亡之迹用猛药救回病人,所以被称为起死回生的神医;而我,就是小鱼的神医扁鹊。” 犹格自有她的妙计,她不想卖小鱼一个小人情,而是想卖小鱼一个大大的人情。 “可你这样就是将他置于危险的境地!”莎布知道犹格很聪明,但她认为犹格这样事事算计的话未免就太不近人情了。 “二姐,那现在达令的情况在三兄弟的哪个阶段?”奈亚疑惑。 “客观而言,现在在第二阶段,但小鱼再在这里待下去,第三阶段就快了。”犹格冷静分析。 “难怪话说早了小鱼完全不在意,仅仅是因为第一阶段不明显么。”莎布若有所思:“现在是第二阶段,事情已经开始有点麻烦了,如果小鱼还不在意的话,第三阶段很可能会会出人命的,那样的话……” “我们深渊就可以在小鱼死后回收小鱼的灵魂了,小鱼就能摆脱血肉之躯的限制和我们永远在一起了。”犹格平静的分析:“所以,我希望事情能闹大我希望小鱼去死,那样小鱼就能摆脱肉身的限制了。” “犹格大人……”小鱼没想到犹格竟然会如此算计:“犹格大人你这真是好算计啊。” “在你们三次元自杀这种事是各种意义上绝对的忌讳,而且小鱼你也没自杀的勇气,这种事情几乎提都不能提,如在书里提及,一个搞不好可能就会被扣上教唆自杀的帽子。” 犹格对人类还是很了解的:“所以我想设计死小鱼,无论他是被落石砸死、被刀捅死被钝器敲死还是被判处死刑,一旦我设计死小鱼,那么我们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得到小鱼的灵魂了。” “连我都被你利用了?!”莎布讶然。 “大姐你是打乱了我的计划,其实我本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执行计划,而你让小鱼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我的计划被干扰了。” 犹格的计划被莎布无意间干扰了,本是第三阶段爆发的生死大戏却被莎布在第一阶段告知,更在如今的第二阶段彻底引起小鱼的警觉。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小鱼明白了,趁着事情还没更严重之前尽早脱身才是明智之举。 ————未完待续———— 第五十七章 永远不要忘记歌唱 “主人,请永远不要忘记歌唱,因为音乐最能治愈人心。” 冰绝,龙家的四世之女,其身有魔族血统、深渊血统、猫族血统和神族血统等,四代而传下来的游戏基因在她的身上体现,作为一个强力的混合体,她甚至青出于蓝于四世的长辈们。 血统是客观存在的优势,努力并不能改变一切。 虽然不努力就什么都办不到,但这依然不是否定基因血统的理由。 普通人在努力的时候天才也在努力,且效率更是事半功倍于普通人。 普通人的努力终究是累死自己也追不上天才,人们并不憎恨天才,人们只恨自己不是天才。 到头来普通人的努力终究只是感动自己的行为,比如此刻的笔者就是如此。 你只是看起来很努力而已,但你终究什么也办不到,什么也改变不了。 血统,如月神家与花火家的事情,他们本是现世的三流家族,但联姻之后的诞生的月神花火却是同时具有月神家的缝合技术和花火家的武斗技术。 如今的月神花火几乎已经跻身上流,不是一流也绝对是二流,比上一辈更强了。 月神缝合、花火碎; - 夜,小鱼的休息日,叼着烟在宿舍二楼外。 远方放着烟花,小鱼看着烟花,阿撒托斯在身旁。 “烟花,很好看呢。”阿撒托斯喝着桃花酒:“这会是美好的回忆,小鱼。” “嗯,那边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小鱼抽着烟,和阿撒托斯一起看着烟花:“真是奇怪,只是看烟花,人的心情都会好不少。” 约一支烟的功夫,小鱼和阿撒托斯看远方的烟花放完,外边下起了雨,一切,刚刚好。 - “节能模式,运行;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得更加戒备身边可能出现的潜在威胁。”小鱼发言自省。 危险危险危险危险危险! “事情有转机了,小鱼。” 在小鱼上晚班的时候,阿撒托斯说出了一件事:“你们保安公司这月30号会下一个人,下月15日会全部下掉。” “消息准确吗?” “99%准确。” “不是100%啊。”小鱼心里有点打鼓了。 “不是很好么,小鱼,反正你都是想尽早走的,被30号下掉的话能被结清工资,即使拖到下月15号,那也是彻底的结束,也能被结清之前压的一个月工资啊,圆满结束呢,小鱼。” “能看得到头的日子,这么看来稍微能忍受了。”小鱼心说该更加慎重了。 “说起来啊,小鱼你的资料被偷看了哦。” “什么资料?” “你的心法资料。” “我的心法资料不是在电脑上么,能被轻易解锁找到?” “小鱼,你忘了吗?你起初是写在草稿纸上的,将草稿纸上的内容录入电脑后你有销毁草稿纸吗?” “不是吧,我只是把草稿纸背放凳子上装烟灰;那种破资料没人会特地翻出来看吧!” “但事实上就是那样啊,你没发现你的草稿纸被翻到了正面么,烟灰也全倒地上了。” “谁会那么无聊,那种垃圾玩意都要?” “小鱼你总是很低估你自己呢,你认为是垃圾的东西在别人眼里可是无价之宝呢。” “什么情况?” “你同寝室的小王看了你的心法草稿并对你使用了,你没发现他最近很反常?” “用我的心法来对付我?!”小鱼震惊,联系最近同事小王的反常表现,他的确发现小王为了钱已经放弃了大部分人性,不能让他赚钱的朋友都被他冷处理了。 这正是孑然心法之一的金钱王道部分。 “该死,我特么被别人用我的心法对付我?!”小鱼心里那个卧槽啊…… “小鱼真厉害啊,很容易就点化别人了,明明你和小王讲道理他不会听,但你弃如敝履的心法草稿却被他主动学会了呢;人类真是奇怪的生物,小鱼你被你的同事深深的嫉妒着呢。” 阿撒托斯笑着拍小鱼的肩膀,对小鱼的才华不吝赞美:“但小鱼你当的心法之金钱王道真和厚黑学有得一拼了。” “检索心法对号入座,他学我的心法还有模有样呢,但可惜那只是草稿而已,完善版可不是那个,我的已经弄到3.0版本了,而他用的只是1.0版本,1.0版本有很多致命缺陷的,就和厚黑学一样短期利益不错但反噬性极强。” 小鱼能明白,那简直杀鸡取卵、竭泽而渔。 “小鱼你觉得小王那人怎么样?”阿撒托斯喝着桃花酒,问小鱼。 “那孩子小我5岁左右,就像是5年前的我,但我和他有本质的不同,他就像是一个坏掉的,坏得很严重的机械,他已经听不到爱的呼唤了。” 小鱼明白,现在的小王已经彻底坏掉了,他变得非常现实,除了钱什么都不在乎,对他没有钱方面好处的朋友他全冷处理了。 “但是,爱,爱才能改变一切啊。”小鱼感慨:“可如今的他,只会嘲弄‘爱’这个概念了。” “小鱼你真的很喜欢谈‘爱’这个概念呢。” “阿撒托斯,你们深渊引人堕落,唯有坚持本心坚持一颗爱心才能身于淤泥而不染;平心而论,你们深渊不就喜欢让堕落者万劫不复吗。” “话是这么说,小鱼你该明白何为深渊,而真正的深渊不就恰恰是人心么;一念即佛,一念即魔,这就是人。”阿撒托斯身为愚者,说出了她的看法:“心中有佛,所见皆佛;心中有魔,所见皆魔。” “但我觉得我们三次元,我身边大部分人都很烦,队长很烦很讨厌,小王也是个杠精笨蛋,也很烦……” “七原罪的愤怒;贪嗔痴的嗔怒;小鱼你心里其实一直很愤怒,对吧;你也明白,所有的愤怒都只是对自身无能的愤怒。” “啊,心中的怒火一直在燃烧,这终是会让我万劫不复的原罪之一。” “对了,小鱼,你本可以救小王的,对吧?” “良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度自绝人;他执着于金钱,我劝过他,但他不听;他自己要选择金钱的,可一切都是有代价的,所以他选择这条路的话,一开始就该做好相应的觉悟。” 小鱼说到这里,表示无能为力:“作为朋友,我已经做了我分内的事,我毕竟只是他朋友而不是他爹,所以没必要为他人的人生负责;路,可都是他自己选的。” ————未完待续———— 第五十八章 父与母 二十四日事记,其一,蓝天; 小鱼时常会想,自己的心中那愤怒的情感为什么会永远郁结在心里,却从不消失。 现世过去的繁华,英雄级的精锐高达437人,大家是什么关系呢? 是上下级? 本应如此,但小鱼全把他们当家人了。 要知道,这种情况在管理学上来说是不太明智的。 毕竟上下级之间一定要等级分明,长幼有序。 可是,小鱼在知道这样的情况下依然把他们当家人了。 蓝天和凌炎,明明是小鱼的部下,但小鱼却把他们当父母亲一般看待。 可以说,蓝天是小鱼理想中的父亲,而凌炎是小鱼理想中的母亲。 蓝天如父亲般的强力可靠,让人非常有安全感。 而凌炎如母亲般温柔贤淑,知书识礼。 可是,小鱼真正的父母亲,三次元的父母亲,父亲并不那么可靠,母亲也一点都不温柔。 小鱼一直在寻找缺失的父爱和母爱,而蓝天和凌炎简直就是小鱼理想中的父母。 “什么,主人,我拿你当兄弟,你却当我是你爹?!”蓝天一时间无法认可这样的事情。 - 这几天的忙碌,小鱼离开了落月山,坐几个小时的公交车,到天福市的流水区,去自助银行取现金,再坐车回细雨镇。 回来的时候已经四五点了,小鱼认为不出意外的话就可以回老家了,回到梦叶乡。 虽然自己未能衣锦还乡,不过,也无所谓了吧。 说到底,不过是偶尔忆起少年时期,夏夜晚风,有一个未做完的梦。 梦想能实现吗? 不能。 佛说,放下。 放下什么? 放下执念。 何为执念。 梦想,那实现不了的梦想,终究成了执念。 回首往事,小鱼淡然一笑:“终究是小丑罢了。” 一回到细雨镇,母亲在家大声直播,小鱼:“我回来了。” “你把垃圾扔了,听到没有。” 小鱼听妈这么说,面无表情,心说几个月不见妈也还是那对自己颐指气使的态度啊,呵呵了,无话可说。 小鱼出门,提着垃圾袋外出,心说顺便在外闲逛一下。 一直到晚上,回家的小鱼和父母对话。 “借我四千。” 老爸说话了。 “我一共才五千五……” 小鱼数钱,给钱。 “也借我两百。” 母亲说话了。 小鱼数了五百凑个整,给钱。 很快,小鱼那鼓囊囊的钱包瘪了。 当晚,洗漱完毕的小鱼草率的练一套拳,一旁的莎布说小鱼这简直是自欺欺人。 “不过你这换上的衣服不错。”莎布对小鱼的短裤短袖的套装表示认可:“还有,我想揍你一拳,小鱼;都说了不能借钱的吧,你还是把钱借出去了!” 莎布认为这并不是善良,而是纯粹的妇人之仁,傻x行为。 “我要睡觉了。”小鱼舟车劳顿一天,已经很累了。 “算了,我不管你了!”莎布赌气道。 - 隔天,小鱼和莎布一起外出吃饭。 吃饭的时候,小鱼和莎布先点单,但却是后来的人先上菜。 “为什么我们先来的他先上啊?”莎布有点疑惑。 “不知道哇。”小鱼看着手机,不在意这种小事。 莎布却忍不了,大声喊话:“喂,为什么我们先来的他先上!” “咋呼啥呀,你不会继续等啊!” 那边脾气也比较火爆的样子。 “你会不会说话啊!”莎布就看不惯这种现象。 “算啦算啦……”小鱼起身拍了拍莎布的肩膀。 “不是,你以为我哥们会怕你啊。”莎布指了指小鱼:“他一个打你十个!” “诶?”小鱼疑惑,总感觉不对,而对面的青年已经走过来了。 “我@w#*&%¥*……¥!”小鱼突然受到了无妄之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坐下的莎布一脚踹屁股跌向前方,小鱼和那青年两人对上,直接打了起来。 - 天福市,其是人类世界-阿撒托斯中的东国的一处内陆市。 苍蓝街,其实天福市的功能区,街有蓝之孤儿院、毁灭机关、zxd研究所和寒言中学等功能性设施。 【苍蓝圣灵】其实苍蓝街的一个帮会组织,全称‘苍蓝街圣灵族互助帮扶协会’。 苍蓝街有数个家族,蓝家和苍炎家等等,蓝家的家主和苍炎家的家主是世交,其中蓝家的历史更可追溯到千年前的月炎城事件。 蓝石,其为蓝家的家族成员之一,同时也是现世编制之内的英雄之一。 提问,所谓的英雄是什么? 足够强大的力量。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那英雄还是英雄吗? 是哦,当然是,只是不是你以为的英雄罢了。 蓝石奉命处理一些事情,事情处理完后去找小鱼。 “你处理了一些事情,是什么事情?” “我觉得最好不说。” “不太光彩的事情?” “……”蓝石没有立刻回答:“主人你也明白,我们现世本来就是什么性质的组织,和你们三次元是本质不同的。” “三次元和二次元呢,我总是会混淆。”小鱼感觉自己的人生可以说是混乱至极了,如果是游戏的话早就删档重来了,但三次元的人生确实现实无比的,即使糟糕透顶的活着也只能活着,如行尸走肉一般。 “我们现世人不过是一群如蜉蝣般脆弱的生命,是主人你给了我们一个家;虽然我们二次元帮不到主人你所在的三次元,但主人你能帮助我们二次元吧?” “高位世界能轻松影响低位世界,反之,低位世界想要影响高位世界确实难如登天。”小鱼总感觉自己影响低位世界的行为就像人支配蚂蚁的世界一样——能办到但没必要,且几乎毫无意义。 隔天,寒言中学。 学校的会议室,阿撒托斯主持会议:“关于之前说到的,现世有人被碎尸的那件事,目前初步有眉目了。” “不过你们二次元也是多灾多难呢,我们三次元就不会出现这种恶劣事件。”小鱼有感而发。 “哦?”犹格看了小鱼一样,虽然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感觉,果然许多事情都瞒不过智慧之神呢…… “总之,已知受害者最后接触到的人是你们现世的蓝石,这件事情和我们深渊无关,我们深渊已经洗脱嫌疑了。”莎布一脸不屑:“一开始就怀疑我们深渊的你们真的很过分啊。” “碎尸事件是事实,最后接触受害者的人是蓝石也是事实……,你们深渊在怀疑我们现世人自导自演?”小鱼直说了:“我得说,我们现世没有动机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那叫蓝石来当面对质啊,还是说你不敢,心虚了?” 莎布就没正眼敲瞧过现世人。 “衣白言。”小鱼一声令下,衣白言闪现:“主人。” “把蓝石带来,这边要问话。” “是!” 衣白言闪现消失。 ————未完待续———— 第五十九章 耀阳梦叶 终究是要出发了。 诶?你问去哪? 当然是回老家啦,虽然没能衣锦还乡,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回首往事,这出门在外的十几年还真是发生了不少事呢。 但人生终究是如走马灯,一路兜兜转转的,终究还是回到了原点,回到了那梦开始的地方。 外公和二外公都不在了,爷爷奶奶也不在了。 爱自己的亲人们,都不在了,剩下的只有不爱自己的亲人。 “耀阳市的梦叶乡青蜂村。”阿撒托斯微微点头:“那是小鱼的故乡,对吧?” “是的。”小鱼轻叹一声,感慨万千:“故乡啊……” - 一路辗转回家,小鱼回到老家时候已是下午。 结果电费是个问题,水源也是个问题,吃喝也是个问题。 除了个住处外小鱼几乎一无所有。 “故乡真是百废待兴啊。”小鱼感慨。 “小鱼,你对回家的这个决定后悔吗?”阿撒托斯在小鱼的房间,躺着弹簧床上问小鱼。 小鱼叼着烟,看着窗外:“从不后悔,我从不后悔回家的这个决定,只是周围人都觉得在老家发展没前途。” “小鱼你怎么想?” “我想先看看情况,反正我觉得就这样待在老家就挺好的。” 小鱼不喜欢待在城里,说是混不下去也好,反正就是不喜欢。 一直到午夜,小鱼都在打游戏。 “小鱼你明天打算怎么办?”阿撒托斯坐在小鱼身边,乡村没有城市的喧嚣,夜晚很安静。 “明天去看地,准备锄头锄地,老房子的后院沟也要清理,柚子林的枝需要锯子锯掉多余的部分,家里抽水机坏了需要维修,电卡问题需要解决,暂时就这么多事。” 小鱼打着游戏,一直玩到凌晨一点四十。 躺着床上的小鱼思考着事情,老家没有光污染,夜晚一片漆黑,阴森森的感觉。 小鱼不怕一个人睡觉,在城里的时候。 而现在在老家,小鱼总觉得这安静的氛围,夜晚漫长而可怖。 夜晚,小鱼也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 一大早,小鱼被爸喊起来,醒来的小鱼皱眉,心说只要和父母沾边,果然在哪里都不得安生,只要和他们在一起,无论在哪都和上班一样累。 “洗脸!” 对于父亲的命令小鱼充满了抗拒:“烦死了,真是的,和你们一起真比上班还累。” 无时无刻都有一种被束缚的感觉。 一大早的,母亲碎碎念个不停,小鱼眉头就一直皱着,心说这女人已经抱怨大半辈子了,整天要么负能量满满的抱怨要么就阴阳怪气的说一些虚伪的话…… “各种意义上的没救了,这个家。”小鱼叹气:“这些年就没人理解我家里的情况,只有那些劝人大度的傻x。” 怨恨,赤裸裸的怨恨,愤怒的根源之一。 “归根结底,小鱼,你根本不爱你的父母,对吧;正因为不爱,所以你对他们没有一丝一毫的包容;正因为不爱,所以满眼都是他们的缺点,对吧?” 阿撒托斯坐在小鱼旁边,两人并排坐在前院看着院子。 “诶,是的,我根本不爱他们,这个世界也并不是必须要爱的世界,爱是不能勉强的,亲人之爱、友人之爱和恋人之爱都是不能勉强的。” 小鱼扪心自问,即使天塌地陷,他也绝不会爱父母的,这样的无感,就和你不会爱我们一样的绝对,是绝对的无情、无感。 无论说什么,不爱就是不爱。 爱终究是不能勉强的。 生命,生活,也许没有爱,生活也依然能继续。 但那样的世界太冷漠,太无聊,太痛苦了。 “小鱼,说实话,你知道我们深渊为什么会喜欢你吗?我们为什么会选择你?” 阿撒托斯伸懒腰,到院子里看西瓜藤,小鱼记得院子里这块地是小姨在种,因为之前小鱼一家都在城里。 “我当然知道。”小鱼能明白自身的邪恶,他一直明白自己的确有能被深渊选中的特质,而且那是无论如何也永远不能告诉任何人的秘密。 正因为有那些秘密在,所以小鱼即使被欺负也能立于不败之地,小鱼看起来即使成为了输家,但他依然能让对手损失更多。 所谓的互相伤害,没人比小鱼更懂互相伤害。 自伤八百,小鱼就会破敌一千。 而且那种情况下,还能让对手产生已经赢了的错觉。 终究是算计罢了。 “说是这样,小鱼你昨晚还是很害怕吧?看来你还是从前那个胆小鬼呢。” “无法否认,有时我自己都不明白我自己是什么。” “小鱼就是小鱼啊,坚强的小鱼是小鱼,弱小的小鱼也是小鱼,善良的小鱼是小鱼,邪恶而充满怨恨的小鱼也是小鱼;接受自己的善,接受自己的恶,这才是一个完整的人。” 阿撒托斯告诉小鱼:“世界并非非黑即白的,人本身就是个矛盾体,他们伟大和卑微共存,勇敢而懦弱,善良而邪恶。” 人就是如此,自相矛盾的两种截然相反的性格也能在同一个人身上体现。 “所以,小鱼,相信你自己;相信你自身的善意,同时不要否认你自身的恶意;人驾驭住自己的身体才是上等,否则被身体驾驭会发生不好的情况;你的话,能悟出来。” 当天,小鱼挥舞着锄头在地里锄草,双手起泡和破皮是很正常的事情,小鱼想着磨起茧后就好了。 “什么时候能锄完呢,小鱼。”阿撒托斯看地里杂草丛生,还有不少的小树。 忙碌一整天,小鱼双手彻底破皮,因为几乎一天的强行磨损,小鱼如今的手已经不自觉的抖个不停。 晚饭的时候,大姨和大叔,还有小姨在小鱼家吃饭,席间大叔聊到了小鱼锄地的事情,说花钱请挖机两天搞定,否则小鱼手动挖需要半年都说不定。 道理小鱼也知道,但是需要钱的事情,小鱼可没闲钱。 挖机一小时一百,一天一千多,两天两千多,小鱼如今身上只有九百多了。 还是手动锄地吧。 小鱼对未来充满了迷茫,但人是很容易被环境裹挟的生物,小鱼也许得回应周围人的期待种好果树。 但是,真的能办到吗? 不可能的。 洗漱完毕,小鱼回到房间。 乡下的蚊子更多,小鱼难以入眠:“归根结底,容身之处还是太难找,人生充满了痛苦。”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呢。”阿撒托斯看着小鱼,她发现小鱼更加寡言了。 “嗯,人生就是这样,绝大部分时间都在无聊和痛苦之间。”小鱼早就开始怀疑了,活着究竟有什么意义? 没有意义,活着就是活着,仅此而已。 ————未完待续———— 第六十章 颠倒错乱 越是努力,越能明白自身的极限。 “生命有何意义?我终究是到此为止吗?我不甘心……” 小鱼一直想功成名就,扬名立万。 但是,他明白,比他厉害的人有太多太多,不仅仅是当下,即使是过去的前辈们,都远超他的极限。 在那些天才面前,小鱼被秒得渣都不剩。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坚持? 为什么?有意义么? 仅仅是因为不甘心么? 不甘心有用么? 仅仅是不甘心,而已。 又是一天,小鱼继续锄地一上午,太阳很晒,浑身无力,小鱼只得下山:“种地也不是轻松活啊。” “回城里上班怎么样?”阿撒托斯走在前边,回头看小鱼,小鱼连下山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每一步都很艰难。 “不了不了,我这边虽然辛苦但各项开支很小,而且自己家不用付房租的,房租钱用来作为生活费还挺不错,而且这里再怎么辛苦都是给我自己做的,不像你打工,累死累活的工作还老板拿大头,那终究是给别人打工,努力工作的情况下老板又可以换新车了。” 小鱼自认为虽然这边种地辛苦,但好歹是给自己弄的,大概吧。 一方面对自身挖地的效率怀疑,小鱼在下午三点半的时候还躺在床上睡午觉。 外边太阳毒辣,蝉鸣声不绝于耳。 “阿撒托斯,我写小说究竟为了什么?”小鱼陷入自我怀疑,而阿撒托斯坐在地板上倚靠墙喝着桃花酒。 “没什么意义吧,但无论如何,只要小鱼你还在,现世的大家即使一度分崩离析却终究还是会再次集结吧?这就是所谓的家族,小鱼你曾经发誓要让现世的大家过上好日子吧?”阿撒托斯举着酒葫芦灌酒,她的酒葫芦有些奇怪。 绑着红绳的黑金葫芦里似乎有倒不完的酒,小鱼听阿撒托斯说她的酒葫芦可以自己产生水源,再配合葫芦里的酒虫,所以她是有喝不完的酒。 “酒虫啊……,什么玩意……”小鱼有时候还真不太懂:“话说回来,大家集结起来,有什么意义吗?” “开心就好,不是么。”阿撒托斯继续喝酒:“对了,小鱼,我得提醒你,你可千万不要背叛我们哦,因为你曾经可是背叛过一次。” “抱歉……” “没有下次了哦。” “知道了。”小鱼对于那件事可是一直在反省。 当天下午,村里来人了,说是有老板要来承包这一大片土地,包括小鱼家的地。 小鱼当即如遭晴天霹雳:“完了,这事情不好办。” “承包不是好事吗?”阿撒托斯提问。 “好是好,但钱可是会落到我爸妈那里,我没钱,而且在老家没事干很容易又被赶到城里……”小鱼一时间已经无话可说了:“我只是想过上衣食无忧财务自由的生活,难道这也有错吗?!非要工作一辈子受老板的窝囊气?!” “结果上来说,是的。”阿撒托斯客观判断。 “我去,生活就是一本垃圾小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各种超展开。”小鱼已经无话可说了:“真,挺无语的,只是活着的话可能容易,但想要幸福的活着却很难。” “其实,地承包与否,小鱼你根本不在意,对吧?” “何以见得?”小鱼问阿撒托斯。 “因为你要是真的不愿意,你可以拒绝,可以强硬的拒绝,但你没有,也就是说,你潜意识里还是根本不在乎地被承包与否的。” “好吧,好吧,你说对了。”小鱼刀伤有点疑惑了:“所以阿撒托斯你真的是笨蛋么?” “相对论,我和犹格相对比较,犹格很聪明,但我和你们普通人比较,也许我显得更聪明一些?” “总感觉好微妙啊。”小鱼听这话总感觉怪怪的。 “所以小鱼你打算怎么办?未来的路你打算怎么走?” “浑浑噩噩的混一辈子呗,混吃等死罢了,寿终正寝还是中途死去都无所谓吧。”小鱼认为活着怎样都无所谓,不过是多活几天还是少活几天的事而已。 “也是,反正你活着呢我们就陪着你,你死了以后我们深渊就会回收你的灵魂。”阿撒托斯说这就是小鱼和她们深渊签订的深渊契约。 活着,深渊会保小鱼一世繁华,但代价是死后小鱼的灵魂将是深渊的所有物。 虽然契约的内容简单粗暴,但小鱼总感觉不对:“所以我活着的一世繁华呢?” “你不知道吗,小鱼,为什么犹格占卜会占出你的死法?为什么旧版的占卜显示你死了,但你回来后却没事?” “为什么?”小鱼听莎布说过预言,但貌似莎布是看了犹格的旧版占卜资料,所以和实际结果有误差。 “因为犹格在改变你的命运,你可能觉得你人生很平凡,但这实际上是犹格在想办法改变你那更惨的命运。” “你是说没有深渊契约的话,我本来的命运是更惨,因为深渊契约所以我悲惨到负数的命运被填补到了0,但也仅此而已?” “聪明。” “……”小鱼讶异:“别这样啊,不马上成为世界首富的话我人生有意义吗?没有!” “富贵不可强求的小鱼。” “我就要强求啊,而且是现在立刻马上,我希望发生天上掉馅饼那样的事情啊!啊啊啊啊啊!”小鱼抓狂了:“我要暴富我要暴富我要暴富!” “然而不可能。” “……”小鱼冷了一眼阿撒托斯:“我这人生简直太无聊了,几乎从来没有体会过幸福的滋味。” “喝酒吗?” “不喝啊!”小鱼起身:“我出去抽支烟。” “等等,我跟你一起。”阿撒托斯扬了扬她的酒葫芦。 话说阿撒托斯貌似很喜欢喝酒啊,小鱼记得无忧也是很喜欢喝酒。 “对了,小鱼,假如让你种一株杂草,杂草活了,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杂草的生命力顽强,而与你的种植技术毫无关联。”阿撒托斯提醒小鱼:“所以小鱼,你要记住,有时候厉害的并不是你,而是你身上的某种东西;比如你本身是很平凡的,厉害的是你的武术,明白?” “这么说我好几天没练武了。” “所以啊,任何时候都不要荒废你的武术,可别到时候一无是处之时哭鼻子说没人爱你。”阿撒托斯拉着小鱼回到房间,关好门窗拉上窗帘:“人爱你,爱的是你的优点,并不是你的存在本身,所以你该锻炼好你的优点,不能有丝毫松懈。” “所以?”小鱼的脑子意识到了什么,但身体却使不上力。 “继续练武吧,虽然你武术一般,但练总比不练好。”阿撒托斯鼓励小鱼道。 ————未完待续———— 第六十一章 龙门鲤 那天上午,小鱼看到阿撒托斯在啃什么东西,小小的圆球,红红的,有点克苏鲁的感觉。 “阿撒托斯你是在吃小孩吗?!”小鱼震惊。 “吃什么小孩?”阿撒托斯将那东西放到杯子里用叉子叉着吃:“这是火龙果!” “火龙果?我记得果肉不该是白色的吗?为什么是红的?看起来还血淋淋的。” “你家血是粉红色的啊?”阿撒托斯摇头:“小鱼,一看你就格局太小,连火龙果都没吃过,对吧?”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我好歹也看到过火龙果。” 阿撒托斯叉过来的一小勺火龙果:“来,小鱼,啊~” “啊~”小鱼吃一口:“火龙果,不过如此,吃起来很一般嘛。” “看来小鱼你对火龙果的期待很大呢,真吃一口达不到你心理预期,失望了?” “大概吧。”小鱼继续看电视。 阿撒托斯无所谓的耸耸肩,坐在小鱼身边继续端着杯子用叉子叉火龙果吃。 “对了,小鱼你打算将你一生奉献给什么?” “武术。”小鱼对阿撒托斯的提问是不假思索的回答:“力量、速度、技巧、拳法、腿法、步法、身法、心法、招式;若是江山美人二选一,我会选择江山——我只是想用武术开辟出一片属于我的,容身之处。” 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说,小鱼其实是并没有属于他自己的容身之处的。 “听说你的武术叫【龙门鲤】?” “是的,阿撒托斯,对自己人我是毫无保留的,要学吗?我们可以对练。” “你教了多少人?” “我计划对所有现世人教习龙门鲤为基础武术,当然,我只是推荐,并不会强迫他们。” “你不会拒绝现世人?” “对啊,因为现世的大家都是被我严格审核过的,所以我信任他们,对他们我基本上是毫无保留的倾囊相授,至少我是那么认为的。” “很好,教我吧,我们来对练一下武术。”阿撒托斯干劲满满的起身,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拳过五循,小鱼脱掉t恤,短裤拖鞋光膀子,点燃一支烟,小鱼摆好架势,武斗姿态:“再来!” 阿撒托斯喝一口酒,将酒葫芦盖上,绑回腰间:“小鱼,接招!” 拳脚来往,30秒左右打完一循。 “不过小鱼你挺厉害啊,战斗的时候抽烟不会被烟呛到么?” “以前会。”小鱼坐回电脑前看电视。 “现在不会了?”阿撒托斯坐到小鱼身边,喝酒。 “招式是招式,心法是心法。” “心法?” “心法,包括但不限于呼吸法,口诀要点;”小鱼坦言:“呼吸法我勉强会了一点,所以不会被呛到,呼吸换气也比较轻松了;但口诀要点我还需要更多的磨练、总结。” “也就是说,招式是手脚身体的战斗动作,而心法是大脑和内脏的大概运行?” “差不多。”小鱼点头:“如果我输了,不能代表我武术不行,只能说是我功力还不到家。” “功力呢……”阿撒托斯若有所思,喝酒,问:“功力,是什么意思?” “武功、底力;底力大概和底蕴差不多的意思,是一个人的硬实力;而武功门派众多,总览不用多赘述两人;” “我听说过啊,小鱼,你们东国人会用气功?” “气功这东西不好说吧,鱼龙混杂的情况,反正我看前几年那些江湖骗子是把气功这功夫的名声败干净了。”小鱼连连摇头:“我认为,气功现在都是贬义词了;在我看来,武术的根本,就内功和外功两种,而气功属于内功的一种,内功包括但不限于气功。” “那是内功好还是外功好呢?我认为还是内外兼修好吧,小鱼。”阿撒托斯说出了她的看法。 “你有内外兼修的本事自然可以内外兼修啊,但办不到的话还是老老实实的二选一吧。”小鱼回答。 “那小鱼你的武术属于内功还是外功呢?” “我这武术只是一个架子,【直】和【勾】的两段攻击是外功的范围,【碎】属于内功范围。【断】属于外功范围,【炎影】比较特殊,需要内外兼修,速度力量技巧全方位掌握才能爆发出威力,理论上功力到家可以打出残影效果。” 现实中的残影效果是速度快到超过人眼睛的动态捕捉速度,是爆发力的象征。 而谈及爆发力,就像是长跑运动员和短跑运动员一样。 长跑运动员更考验耐力,而短跑运动员更考验爆发力。 也就是说,理论上一个最强的短跑运动员练习武术是可以打出残影效果的。 人啊,所谓的极限和超越极限。 世界上跑得最快的短跑运动员速度大概是人类极限,但有人超越那个速度那就是超越极限了,理论上无限超越下去的话…… 人类啊,果真是充满了可能性的物种。 果然,极限什么的只是相对而言,嗯,大概吧。 人类厉害的情况下理论上100米10秒,10米1秒? 平均值是那样。 但是,武术需要的起步爆发力,即那瞬间的1米0.1秒乃至更高的瞬间爆发。 箭步出拳,0.1秒得箭步拳击。 当然,只是理论模型。 小鱼记得自己20余招要打30秒,如果说1招1秒都该是20秒才正常,拖到30秒只能说明速度太慢。 而且1秒一拳什么的……,0.1秒一拳才是武者的理论正常线。 也就是说,小鱼慢了正常武术速度的10倍! 当然,也可能不是全程高速吧,只是需要爆发速度时,必须0.1秒出箭步崩拳,这是理论的标准线。 否则这武术基本上没什么威力,纯粹的花架子,大概。 总之短跑不是匀速运动而是变速运动,习武之人果然还是要看起跑最快的速度吧,毕竟是瞬间决生死的行为,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嘛,爆发力很重要。 而且爆发力是速度和力量的结合,并不是加法而是乘法,大概吧。 所以那个很厉害啊,那个。 【爆发力≠速度+力量】 【爆发力=速度x力量】 大概吧…… “反正大概知道了,我攻击的速度至少慢了10倍,别人0.1秒一拳,我1秒一拳……”小鱼瞬间感受到了差别:“果然我的拳击太业余了,当然不是说我的武术套路差,而是我这个人的底力太差了,输了只能证明我自己太菜,但武术我觉得【龙门鲤】还是好武术吧。” “听说余生是你的真传弟子?”阿撒托斯突然想到了什么。 “想要原始数据了?”小鱼反问:“原始数据在我这里。” “所以我们深渊才会需要你的灵魂。”阿撒托斯笑道:“你的灵魂塑形成独臂骷髅怎么样?我看你倒是很喜欢那个灵魂本相啊。” “的确,我死了以后,我的灵魂归你们深渊,灵魂本相塑形成独臂骷髅倒是非常不错。”小鱼对自身的皮相充满了厌恶,如果灵魂本相被定格在独臂骷髅上,应该还是挺不错的。 “不,应该说到时候请务必那样做。”小鱼认为那样很不错。 ————未完待续———— 第六十二章 现世画馆-【怨恨之影】 “人固有一死,所以生前必须留下记录,照片还是画呢?照片只能记录,而画能画出不存在的事物。”犹格对此很清楚:“小鱼,你们现世有厉害的画师吗?就是那种灵魂画师。” “有啊,离月。”小鱼想起了离月。 当天,小鱼叫来离月:“离月,你来画我。” “是,主人。”离月准备作画。 她是千年前的古代人,是繁华月炎城的离府大小姐,是个大家闺秀。 其文武双全,剑术高超而同时画功也十分了得。 她自身的长袍就是她自己画的,下身是鲤鱼尾的绘画,上身是龙头的绘画,由下至上是鲤鱼跃龙门的鲤鱼化龙的过程绘卷。 就连陈发的长袍,也是离月绘制的,记得那是花间蝶的绘卷,蝴蝶飞舞于彼岸花丛的绘卷。 小鱼站在一边和犹格闲聊着,而离月专心作画。 不一会儿,画画好了。 小鱼和犹格走过来一看。 画上是一黑骷髅的立绘,如水墨画般锋利的笔触,独臂骷髅手持黑剑,动作充满了怨恨和愤怒的感觉,其浑身散发着不详的黑气,而黑气中又带着一丝血色,血色中又带着一丝更加微弱的青色。 整幅画中运用了大量的黑色,笔触锋利,给人压抑、愤怒之感,黑色中穿插的血色更显不详,而那几乎微不可察的青色又给人一丝淡淡的,难以言喻的遗憾、惆怅、饮恨之感。 怨恨、鲜血、生命; “【怨恨之影】,我认为这名字不错。”离月点头道。 - 小鱼喜欢追求完美,而每次结果不那么完美时他就会垂头丧气。 写作的事情也是,小鱼经常推翻重来。 而这次,小鱼再次打算放弃的时候,万华镜的楔子开始生效了。 “对不完美之物予以毁灭,无数次的毁灭中,非要到完美存在之日方才得消停。” 小鱼经常将自身数据判定为不完美而予以删除,类似于删档重来。 众所周知,这种行为在三次元就像是玩游戏刷初始一样稀松平常的事情,但在二次元中却是世界的毁灭与重生级别的大轮回事件。 现世人见识了小鱼无数次的毁灭和重塑世界,他们也想过终结轮回,但如今几乎只有万华镜的镜花做到了。 万华镜终结轮回的手段是诛心的行为,她献祭自身的一切,将自身被评定为完美的数据强行的如楔子般楔到小鱼的身上,那么作为一根保险丝,小鱼之后再想要放弃的时候,再想要以自身不够完美而删除数据时…… 想要以自身不完美为借口删除数据,那么需要检测并评定。 而检测阶段发现自身拥有完美的万华镜数据,所以构成删除的条件不成立。 因此,大脑系统冲突之下,小鱼几乎无法删除他自身的数据。 而保住了小鱼,就保住了现世的未来。 轮回的终结与否全就在小鱼这一念之间。 而这一次,镜花赌赢了。 不愧是完美的终极造物之一的【万华镜】镜花。 - 夏天的太阳很毒辣,蝉鸣声也好烦。 小鱼躺在床上睡午觉,从中午11:30睡到下午五点。 醒过来的小鱼煮了玉米吃,阿撒托斯告诉小鱼:“犹格那边弄了个现世画馆,她和离月在你睡觉的时候就去装裱店装裱画了,说是要把那幅画永久收藏在画馆的画廊。” 盛夏的蝉鸣中带着一丝惆怅,小鱼的二次元轮回至少在这次已经无法开启了。 小鱼还记得犹格曾经告诉过他——“无论你活得多么难看,人都是要向前走的,不要想着什么人生如果能重来;向前看,向前走,别回头!” 当天下午,黑兔格赫罗斯和余生一起来拜访小鱼了。 余生的话小鱼很熟悉,但格赫罗斯嘛…… 格赫罗斯和艾洛二世融合了,这黑兔套着斗篷,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初代艾洛是鬼影镇的镇长,而作为艾洛的女儿,艾洛二世自然是新的鬼影镇镇长。 这次前来,艾洛二世是想说鬼影镇增加新设施的事情,需要小鱼审批,点头。 “你们要是自己有本事就可以自己干,为什么问我?走形式吗?我们现世可不兴形式主义哦。”小鱼调侃道。 “我们鬼影镇需要现世的资源倾斜和技术支持,不仅仅是狼族的技术。”艾洛二世看了一眼余生,看样子她已经和狼族谈妥了,已经能争取到狼族的技术支持的样子。 “无所谓吧,反正现世现在劳动力空闲,只要你能说服他们,我是没意见的。”小鱼对这些事情的过程完全不在意,他只在意结果:“所以你们鬼影镇要修什么?” “工业奇迹-【天气控制风车】;”艾洛二世将效果蓝图给小鱼看,小鱼接过蓝图,看到的是镇子中央的,高耸入云的巨型风车。 “集磨坊、风力发电机和天气控制等设施于一体的功能性地标建筑,主人觉得如何?”艾洛二世对她的方案很有自信。 “很不错的方案,我觉得不错;我们现世必将鼎力支持,但作为交换你得答应我三个要求。” “什么要求?” “我还没想好,不过到时候会告诉你的,即使如此你也要申请我们的援助么?” “可以的。”艾洛二世不假思索的回答:“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我都能答应。” “很好,交易成立。”小鱼伸手和艾洛二世握手,而后艾洛二世和余生一起离开了。 小鱼点燃一支烟:“都是琐事罢了。” “对了,小鱼你以后如何打算?”阿撒托斯看小鱼愁眉不展,大概猜出了小鱼的疑虑。 “我是想一直待在老家,但我爸妈却还是催促我去城里打工;看来有他们活着我就得不到安宁。” “那小鱼你要杀了他们吗?” “阿撒托斯,我们三次元人类世界的规则可是很严苛的,我不会杀人也不会有那种想法,但是,我估计我以后只能在外边混工作混点积蓄苟活着,等我爸妈彻底老死以后才能回到这老家来养老。”小鱼初步估计自己还要和父母耗个至少四五十年,感觉自己这大半辈子算砸在这父母手里了。 而且有些父母长命百岁的话,甚至还能耗死儿子…… 明明只是想一个人在老家过着自给自足的平凡生活,却非要被父母催命一样的催去工作,催结婚催生孩子…… 小鱼感觉要是听父母的结婚生子的话,自己这辈子算彻底毁了。 事实上,小鱼其实并不太喜欢三次元的女人,也很讨厌小孩子。 个人好恶的话小鱼是很厌恶这种氛围的,凭什么人一定要结婚要生孩子?虽然没有强制规定但生活中这样的道德绑架并不少啊,而且许多人还默认了这种政治正确,真是坏透了。 小鱼绝对不想结婚生子,不想和不爱的人在一起,更不想让那未来的孩子生下来给别人打工受苦!让自己孩子被资本压榨什么的,绝对不要! ————未完待续———— 第六十三章 虫核 人类需要核,某种意义上,大脑是核,心脏也是核,核心的核。 超能力者,魔法使; 超能力,魔力; 归根结底都是能量控制。 能量控制需要能量来源,否则即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能量晶体即为能量核心,其中最上乘的能量核心非是一次性的,而是可持续使用的能量核心。 排除一次性能量核心之外,可持续使用的能量核心又大概分为充能核心和核能核心。 一次性能量核心类似于一次性电池,充能核心类似于的充电电池。 其中最上乘的是核能核心,其类似于核电站,类似于太阳一般能自主散发能量,几乎是无穷无尽的能量放射。 其中越是上乘的核能核心,其能量放射的强度更高,且越是无限接近于无尽的能量放射。 小鱼敲了敲黑板,给现世的部下们上课:“作为能量核心的表现形式,包括但不限于矿石态和虫态等,我心脏内的红纹青蜂,就是虫形态的能量核心,简称虫核。” “主人你那虫核可以详细和我们讲一讲么?”余生举手,很好奇的样子。 “我这虫核是能量形态,但也可以变为虫态和矿石态,顺带一说我认为灵魂是存在的,灵魂就是一个人的能量化意识。”小鱼对自身的蜂很有研究,毕竟自己的身体全靠蜂把命吊着,蜂一旦离开自己身体久了,自己的身体就会回归到12岁之前的虚弱状态,很容易病死的。 可以说在12岁那年是蜂改变了自己的人生,如今自己24岁了,蜂已经整整陪伴了自己12年。 小鱼明白,蜂作为自己的核,随时有能力从自己身体里破体而出,撞破心脏都是轻轻松松的。 但是,蜂没有那么做,它明明有能力那么做,它明明可以随时都要了小鱼的命! “以我的虫核举例,蜂可以在能量态、矿石态和虫态自由切换,如果解剖我的话,蜂会化为能量态逃走;而我死后,灵魂会被深渊回收,因为那是我和深渊的交易,契约。” “但是,那种情况下,只要让你死不了,只要让你吊着一口气,不就很麻烦么?”艾洛二世说出她的看法:“主人你渴望死亡,但许多人会阻止你死亡的,并非出于出于善意而是出于折磨的心态。” “所以啊,三次元的我,我的本体非常脆弱,平安度过一生直到死亡或者某天突然被卡车撞死当场死亡都是我理想的死法,我是这么认为的。”小鱼对自己的身体很明白:“唯独是缓慢的,痛苦的生存和死亡,比如疾病什么的,不要……” 毕竟,小鱼在小时候可是确确实实的体会过疾病的痛苦。 不幸的家庭,疾病的痛苦,不堪回首的过去…… “话说,主人,蜂是怎么来的啊?”余生对小鱼体内的蜂之来源感到好奇:“你几乎没怎么和我们说过。” “是宇宙意志,彼方见赐给我的,姐说我们老家青蜂村有个青蜂观,而道观在传说中供奉着红纹青蜂,这蜂是神界之物。”小鱼问过彼方剑,而彼方见的回答是:“蜂从古至今更换了数任的宿主,被蜂凭依寄生的情况下,人的各项能力都会成倍率的增强。” 但是,因为小鱼的底子太差,所以蜂的倍率加成只够把小鱼的负面数值勉强补正…… “那些曾经的宿主……”余生有疑问。 “都是寿终正寝的。”小鱼这个也早问过了:“但是,也可以强行调用蜂的能量,自身身体素质不行的情况下,身体过载,人的身体承受不了蜂的过载输出,就会短寿。” 所以小鱼不打算开过载模式,平时只是用节能模式得过且过的活着。 说实话,在这个世界上,小鱼觉得没人值得让他开过载模式;同时,小鱼也知道自己只是蜂的众多任宿主之一,自己死后蜂一定会有新的宿主,毕竟蜂可是从古至今凭依、寄生了许多任宿主的;可以说,蜂才是本体,而宿主只是蜂的代行者而已。 作为神界之物的蜂,一定见证了太多的生离死别吧,毕竟它凭依的人类宿主总有生老病死,而每一次更换宿主,它的心情都一定都很复杂吧。 看着一代代的宿主离它而去什么的,蜂也会感叹人类生命的短暂么?应该会吧。 “我死了以后,我的灵魂归深渊所有,这是契约的代价;除此之外,蜂会去寻找新的宿主,现世的统治者位置也会空缺,你们谁有本事获得蜂的认可,谁能成为新的统治者,就看你们各人的本事了。”小鱼向余生和艾洛二世交代后事:“切记我们现世的团结,我们现世是一个大家族,你们永远不要做出那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我只有这一个要求。” 小鱼明白,无论是蜂对自己的体质补正还是深渊契约对自己的命运补正都是把负数补正到接近0的程度。 也就是说,小鱼从出生就被世界所拒绝,但世界却也不会让他轻易死去,只想让他生不如死的活着而已,即使有蜂和深渊的补正,人生依旧艰难。 点燃一支烟,小鱼听着屋外的蝉鸣:“余生、艾洛二世,你们说,人生究竟是怎样的事情呢?” “活在当下。”余生说出了她的看法:“每一天都是很幸福的,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认为人生就是不要忍耐而是要享受,即使成为抖m也无所谓,因为忍耐的话就一定有忍不了的那一天,但只要不是忍耐就没问题。”艾洛二世说出了她的看法:“所以,主人你有在忍耐什么吗?是在忍耐欲望还是在忍耐愤怒?无论如何忍耐都是不好的哦,无论如何。” “我在,忍耐?”小鱼不太明白。 “这么说吧,此时此刻,主人你有什么不快的感觉么?”艾洛二世尝试开导小鱼。 “夏天很热,蝉鸣声好烦,我最近失眠,对未来也很迷茫。”小鱼今天已经不能再抽烟了,因为一旦过量就会头痛欲裂,所以不行,不能多抽。 “夏天的热,蝉鸣和失眠的夏夜,对未来的迷茫;主人,这不就是人生吗,你以后一定会怀念这个夏夜的,你无需感到焦虑,只需要享受此刻,就行了。” “享受不了,享受不来。”小鱼摆手:“办不到。” “主人,你研究过基因进化的理论吧?虽然很主观,但对你很适用不是吗?”艾洛二世知道小鱼的很多理论,其对他主观的理论也是持认可态度:“生命的进化在于适应和不适应,比如主人你戴耳机会耳朵疼,而主人你不适应的话身体的排斥力会增强,但如果主人你尝试去适应的话身体的排斥力就会下降。” “适应,进化……”小鱼看向自己的双手,前几日挥舞锄头导致皮肤破损,但如果自己努力去适应的话,破损部位就更容易长茧以减少磨损,反之,如果不去适应的话,这个过程就会更加痛苦一些。 对啊,适应于进化,如果不去适应,进化的过程只会更加痛苦。 而适应的关键点就在于身体是否接受,而并不是忍耐欲望和愤怒。 ————未完待续———— 第六十四章 典范转移 现世,一个生物多样性的世界。 现世不只有人类,更有诸多兽族——狼、兔、猫等种族。 除此之外,魔界魔物、冥界死灵和深渊异形也是存在的。 魔界的角、冥界的灵、深渊的无形; 现世四部,狼兔猫骸。 平心而论,小鱼对天机四部是挺好的。 但在现世内部经常出现一个传闻:“主人对自己人是挺好的,但不是自己人的话,主人其实是非常非常冷漠的态度。” 黑兔艾洛和余生在筹建鬼影风车的时候申请调用现世资源,但在资料库查资料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了她们不该看到的资料。 【猎狐计划相关档案备份】 资料记载了现世的过去,现世人对狐族的围剿事件。 至于动机,仅仅是因为主人讨厌狐族而已。 对所爱之物以毫无保留的善意。 对所厌之物以毫无保留的恶意。 资料显示,狐族从一开始就被现世人多方打压,各种灭绝手段层出不穷。 “主人……”余生放下手中的资料,一时间沉默了。 “没想到小鱼竟然干过那种事,真是个笨蛋。”黑兔艾洛合上资料:“真是个笨蛋呐,就因为二次元和三次元无关就为所欲为什么的,也许他根本没把我们二次元的人命当做一回事。” “我还是想相信主人。” “喂,这件事上无论如何都是他不对吧。”黑兔对余生的执着表示不理解:“我说,余生,要不要直接加入我们鬼影镇?主人那边已经彻底废了,我们这边不趁早弄好点的话难免到时候手忙脚乱。” “我是主人的部下,我不可能背叛主人,我不会离开他的。” “但你也明白,小鱼喜欢优秀的女人,喜欢比他更优秀的存在,你必须超越他,走在他前边,而并不能总是跟在他身后,否则他永远都不会正眼瞧你的。”黑兔知道余生喜欢小鱼,但黑兔本身对小鱼没什么感觉,她认为小鱼就只是自己的上司而已,是上下级的雇佣关系,老板可以炒她鱿鱼,但她也可以炒老板的鱿鱼。 鬼影镇的历史由来已久,当初鬼影镇黑兔艾洛的父亲是鬼影镇的镇长,鬼影镇属于现世的领土却想方设法的摆脱现世的控制,就是因为对小鱼这个统治者的统治水平持怀疑态度。 如今黑兔艾洛成为了新的镇长,但策略上还是倾向于和现世撇清关系的。 即使是合作,那也仅仅是只是合作而已。 “跟着小鱼混是没前途的。”黑兔艾洛的父亲曾经说过这句话,而如今黑兔艾洛对此也是深信不疑。 黑兔艾洛明白,小鱼虽没什么本事,但他的部下都很优秀,是他的部下将他撑起来的。 只要把他的部下挖走,挖来鬼影镇,那么鬼影镇的振兴自然也是指日可待。 “总之你好好考虑吧,余生,再会。”黑兔艾洛先走了。 - 直到蓝石跟着衣白言到会议室,对于那件事,蓝石感觉事情不妙:“虽然我是受害者的最后接触人,但我没有杀她,因为闹出人命是很麻烦的事情,而且那种恶劣的手法更是会引起强烈的反响,和我们组织的低调风格大相径庭。” “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蓝石,即使在蓝家,你也是个很特殊的个体,你的行为自然也无法用常理揣摩。”莎布话语中充满了敌意,来者不善。 “作为一个较大的变数,蓝石你很有嫌疑。”奈亚纸扇掩面,也是怀疑蓝石的态度。 “我是无辜的,我再次声明。”蓝石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背上一个杀人的罪名。 “蓝石和受害者在某种意义上有相同的特性,所以其实也是有动机的,我几乎可以断定是他干的。”犹格推了推眼镜,几乎是直接下定论了。 “你是受【苍蓝圣灵】组织委托而动手的把?没想到你下手还挺狠。”犹格翻看着记事本,已经默认是蓝石干的了。 “【苍蓝圣灵】那个组织也可能会很惊讶吧,对于你的手段。”奈亚冷笑道。 “总之你杀了一个不该杀的人,那家伙于我们深渊来说很有实验价值,其具备成为我们深渊新的终极造物之一的可能性,而你打乱了我们的计划,这无疑是给我们添麻烦。” “终极造物?”蓝石听说过,已知的终极造物有【灾祸之蝶】、【万华镜】的镜花,【究极之鬼】的红叶,甚至还有一个未经证实的谣传,第四个终极造物是【末日引擎】的枢。 至于【现世锁】,虽然是个棘手的造物,但离终极造物却还差了那么一点。 终极造物的威力不容小觑,每一个终极造物都拥有掀起浩劫、彻底改造世界那般的实力。 得终极造物者,得天下。 “你们要终极造物干嘛?”小鱼饶有兴致的问深渊:“那些东西可都是高级收藏。” “小鱼,深渊的机密是不会告诉你们现世人的,你还是先清理门户吧,可别心慈手软哦,否则我们帮你清理门户。”莎布冷哼,率先起身离开了。 而深渊的人也一个接一个的离开,只留下了几个现世人。 小鱼看蓝石:“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蓝石否认。 “好吧,我相信你;但你被卷入这件事,我觉得你有必要自己查清楚。”小鱼言下之意自然是他不打算行动,毕竟三次元的人没精力长时间待在二次元,小鱼还要上班挣生活费呢。 在三次元就是那样,仅仅是活着就已经拼尽全力,累了一天回家是倒头就睡,醒来又是上班的一天了,这就是生活,这就是地狱般的生活。 “义不容辞。”蓝石正无聊呢,突然被卷入事件可吓不到他。 当天,蓝石离开寒言中学,计划寻找终极造物了解相关情报,首先是第一个终极造物,【灾祸之蝶】。 灾祸之蝶是深渊的第一个终极造物,她的出现给了现世致命一击,让现世分崩离析,可以说现世的毁灭就是因她而起。 毁灭现世并全身而退,这就是灾祸之蝶。 “首先需要找灾祸之蝶问话。” ————未完待续———— 第六十五章 你说的对 “灾祸之蝶?那家伙已经被我吞噬融合了。” 在大街上,蓝石撞见了奈亚。 奈亚穿着旗袍,纸扇掩面,头上侧戴着一个蝴蝶发饰,那蝴蝶发饰栩栩如生,就像是真的蝴蝶停在那里一样。 “很遗憾,你想了解的一些关于终极造物的真相,至少灾祸之蝶的真相已经被埋葬在黑暗中了。” “人不是我杀的,你们却说是我杀的;你们还说我打乱了你们的计划,你们究竟有什么阴谋?” “想知道?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奈亚黑扇一抛,转瞬间如旋刃一样飞来,割向小鱼的脖子。 蓝石低身躲开旋刃,迅速从腰带上抽出几颗钉子射向奈亚。 奈亚闪身躲开,而蓝石已经手持匕首冲过来了! 很快,蓝石一匕首戳刺,奈亚后撤一步,黑扇回旋回来的瞬间蓝石惊险躲开。 紧接着奈亚一扇黑扇,地面破出一挥舞着巨大镰刀的触须,触须挥舞着镰刀斩向蓝石,蓝石硬生生的被这大范围的横扫攻击逼退。 “你也就这种程度?”奈亚嘲讽蓝石。 蓝石将匕首射向奈亚,而奈亚前方的持镰触须轻松弹开匕首。 “我喜欢小鱼,也是少有的和小鱼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但小鱼只喜欢强大的女人,当年我和他决战过,我输给了他,大部分力量都被他封印了;我得变得足够强大,所以终极造物于我而言是很有必要的,而你竟然敢打乱我的计划,究竟是谁指使你的?”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我们可能都被卷入阴谋了,也许我们可以合作。” “没有筹码就无法上谈判桌。”奈亚言语轻蔑。 “你有想扳倒而不方便亲自动手的对手吗?” “你去苍蓝圣灵那边调查,大概就能明白。” “我帮了你忙,有什么回报么?我要定金。” “你的武术太烂了,不,其实也没那么烂;你暗器投掷精准无比,但也仅此而已;我可以教你一点武术作为定金,看清我的动作,我只演示一遍。” “蝴蝶闪身!”奈亚原地虚晃一瞬,残影消失,本体出现在蓝石背后,蓝石本能的抽匕首回身一刀被奈亚一收扇子挡住。 “学会了?” “当然。”蓝石明白了蝴蝶的动作。 “那么,差不多了,我先走了。”奈亚转身要走。 “等等,奈亚大人,你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为了小鱼,但你明白,小鱼的名字是假的,不过假亦是真;小鱼他啊,是整个宇宙,乃至无数次元的核心。” “有那么夸张?主人有那么厉害么?” “众所周知,传说是传说,传说也是真实,如果你相信这个世界并非球体而是浮游大陆,那么它就是浮游大陆。” “谎话连篇。” “不,这是真实。” “我不信。” “你说的对。”奈亚直接走了。 所以说啊,人和人不能一概而论,这就是格局的差距。 信则有,不信则无。 信仰、基因、能量…… 所信仰之物为何?信仰爱足矣。 相信万物有爱,仅此而已。 格局不在星球,而在宇宙,所以信仰宇宙即可。 - 小鱼在咖啡厅喝水,刷论坛刷到了一件事。 “现在男人都怎么了,一点也不愿意为女人付出。” 大概就是说新娘挑了一件3w的婚纱却被销售员推销更好的5w的婚纱。 新郎嫌贵,销售小姐就说:“一个男人爱不爱你,就看他愿不愿意为你花钱。” 然后新娘附和:“要不要结婚了,不结也可以的。” 结果新郎就真的走了。 然后销售员就嘀咕:“现在男人都怎么了,一点也不愿意为女人付出。” 评论区有人说:“好的女孩子就算穿一千块的婚纱也阻挡不了她的美。” 咖啡厅的吧台边,一个少女拍桌怒骂:“男人都是@#%#%#%!@#……!%……@!” 发出了一大堆和谐词汇…… ““哈?”那个少女转过头来,看到了一袭西装的斯文眼镜帅哥李小鱼,虽然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但依然情绪激动:“男人赚钱本来就是为了女人花的,连区区几万块都舍不得还好意思说爱?” “不,挣钱不易,每一分钱都必须精打细算,大手大脚的消费会导致存款下降,钱不够的话甚至会养成贷款消费的习惯,超前消费的后果就是被资本拿捏,再难有翻身之日。” 那少女一脸轻蔑,完全没认真听小鱼讲话,想到了什么:“话说,这不李小鱼吗,几天没见,这么拉了?” “你就喜欢转移对你不利的话题,月岁……” “我不需要男朋友!男人都是@……%##%#……#!” 月岁发出了和谐的声音。 “是是是,你说的对,你说的都对。” “我说的我应该觉得它对,但是你不应该放弃自己的坚持反而说我说的对,请认真对待。” “你说的对。” “看来我已经把你折服到只能重复说,‘你说的对’了。” “对对对,你说的对。” “你说得对。”月岁开始重复小鱼的话了:“来啊,互相伤害啊!” ————未完待续———— 第六十六章 百发百中 “你说的对,但是你知道吗,长颈鹿喝咖啡,咖啡到肚子里时就凉了,你不知道,你不在乎,你只在乎自己!” “玩这个?!别小瞧我等拳师的知识储备!”月岁马上翻手机:“你说的对,但是乌拉圭的人口有345.7万,同时,仅澳大利亚就有4700万只袋鼠;如果袋鼠决定入侵乌拉圭,那么每一个乌拉圭人要打14只袋鼠,你不知道,你不在乎,你只关心你自己!” “你说的对,但我认为节肢动物的美感不仅来自鲜艳的色彩,还有棱角分明的外骨骼也能凸显它的精致,朴素的色彩;正是因为捕鸟蛛更容易看到鲜艳的毛色所以才有这种主观片面的观点,许多人喜欢非捕的原因也在于形体的构造而非颜色,这点也在欣赏绝大多数节肢动物时适用。” “说的不错,但还是有一点瑕疵,焊接时,如果要求相对无痕焊接,则可以加大下电极的平面直径,上电极可以设计相对小,因为一般点焊机的控制器都设置有焊接维持时间,一个焊接工序完成后,板材还在下电极上,焊接后的热量如果不能迅速散去,则会导致焊接影响区变大,这样无痕的效果会很差,所以尽量加大下。” 两人同时放下手机,皆是冷哼,各自离去了。 之后是小鱼的上班时间。 - 苍蓝街,蓝石前往【苍蓝街圣灵族互助帮扶协会】,却被帮会的人拦路。 “你们干什么?我找你们会长,连我都不认识了吗!”蓝石脸色开始阴沉了。 “会长说了,她不会见你的。” “毕竟闹出人命的可是你,因为如此我们协会也被盘问了啊混蛋!” “识相的赶紧滚!” 仗着人多,帮会的人就要轰走蓝石。 “你们这群杂鱼也得有那个本事……,多说无益,放马过来!” 很快,四五个人围住蓝石,抄着铁棍就打向蓝石。 蓝石一个闪身,如蝴蝶般让人捉摸不透的身法躲开铁棍,手指抖动,那四五人瞬间倒地,唯有几颗小石子在地上弹了弹。 原来那一瞬间,蓝石躲开的瞬间就弹出几颗小石子击倒了那几人。 他没有瞄准眼睛和太阳穴打已经是手下留情。 “咳咳,混蛋,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蓝石你不过也只是个不入流的小混混而已!!” 蓝石甩出一颗钉子将那人的手掌钉在水泥地上,其随手一甩的精准和力道都是上流水准,那人的手掌被钉子钉在水泥地上,如被锤子钉死在水泥地上一般牢固。 “饶你一命你还聒噪起来了?再多嘴你一只眼睛就保不住了。” “!!!”那人惊惧,再不敢多说什么。 之后蓝石在协会见到了会长,会长正在和一羊角魔女商谈着什么。 “莎布大人?!”蓝石一惊,总感觉事情不太对劲。 “你先去忙吧。”莎布让苍蓝圣灵先出去。 苍蓝圣灵出去后,莎布才说:“蓝石,许多事情你不太懂;你是现世人,效忠的是小鱼吧?小鱼和阿撒托斯关系很好,那两人算统一战线了;但我们深渊三柱的想法却不一样。” “你们究竟想干嘛?”蓝石似乎感觉到了某种阴谋。 “你们现世的主人,那个小鱼就一废物,跟着他混没前途的,成为我的部下,你不觉得会是个更好的选择?” “呵,你们深渊就喜欢挖墙角吗?你们看人总是那么肤浅,你们又懂主人什么,懂我什么?” 蓝石愤然转身,离开了。 他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小鱼上夜班的那段时间,白天休息的时候,某天的下午4:30。 蓝石来到小鱼所在的宿舍:“主人,您找我?” “你见到了莎布,她想挖你到她那边,是吧?”小鱼披着薄毯坐在床边看电脑上的网剧:“你不可能杀人的,这所有的事情是很明显的阴谋,你被陷害了。” “犯人是莎布大人吗?” “嗯,这不好说,我们可以怀疑她,但我们没有证据。” 两人讨论着事情,整理思维。 “总之那三人都想得到新的终极造物,而且是背着阿撒托斯搞事情,她们的行为已经说明了一切。” “深渊内斗和我们现世无关,我们没必要管阿撒托斯,而且阿撒托斯大人很强,也不需要我们帮忙。” “没什么事情是事不关己,蓝石,你需知唇亡齿寒的道理,如果她们三人用新的终极造物搞定了阿撒托斯,那么她们下一步是什么?我们到那时候可就彻底的任人宰割了。” “对呀对呀,我女儿们很不听话的,你们不帮我的话她们解决我完毕后下一步就是解决你们了。”阿撒托斯掀开床帘,今天的她穿着红色吊带背心,黑色热裤,看起来性感撩人。 黑发如丝,红瞳如血,慵懒如猫的阿撒托斯懒洋洋的往小鱼背后一扑,搂着小鱼的脖子蹭小鱼的脸。 “总之我会去处理深渊的事情,我打算先调查莎布,定要让真相水落石出!”蓝石有了初步的规划。 “我这边工作抽不开身,一切就拜托你了,蓝石。” “没事的,主人,我一定能办到!”蓝石转身离开。 不多时,外边下雨了,六月的大雨…… 那是多年之前的事情。 那时候的蓝石还只是蓝之孤儿院的一个普通孤儿,对于总来孤儿院看望他们的小鱼很是憧憬。 “主人真的好帅啊,我也想成为主人那样的强者!” 后来,蓝石开始锻炼,更是在跟踪小鱼的时候发现了异世界的秘密。 原来除了这个人类世界,在遥远的异界还有一个名为现世的地方。 蓝石的学习成绩并不好,整天就是逃学打架掏鸟窝和打水漂玩。 他想成为一个强者,想去那个名为现世的异界。 要想成为现世人需要完成一系列的考核,但蓝石的战斗力终究是街头小混混的水准,打架斗殴的程度。 蓝石认为他终究只能是个小混混而已,直到小鱼提点他:“你打水漂的技术很好诶。” 是的,蓝石打水漂的技术很好,扔石子也几乎是百发百中。 某种意义上他也算是个天才了。 但蓝石几乎没注意这些事情,就像他不会注意他扔纸团到垃圾桶的百发百中一般,他认为那是很普通的事情。 “即使我只是个小混混,但我也是比普通小混混更厉害的小混混,至少我百发百中。”蓝石自我鼓励道。 ————未完待续———— 第六十七章 八角雪 魔羊不夜城,其在桃源星的桃源之岛的桃源深处,其运用了空间折叠技术,因此需要改变思维才能理解不夜城的存在状态。 “来我们不夜城干嘛,蓝石,我们不夜城是你这种货色能来的?” 莎布坐在古色古香的酒楼,轻蔑的看向一边的蓝石。 “你们深渊的事情我知道,阿撒托斯才是老大吧?你们也不过是阿撒托斯的部下,我同事阿撒托斯在不夜城,她在哪,我要见她。” “哦?母亲大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且话说回来,对我们深渊,即使是你主人都对我们毕恭毕敬的呢,你这种小角色……,你这种小角色!” 莎布当即一手操起桌子将蓝石砸趴下:“八角雪,处理掉他,把他脑袋割下来邮寄给小鱼。” 莎布完全不在意蓝石这种小角色,魔羊不夜城可是她的城。 莎布离开后,羊角的魔族们围了过来。 她们是羊角的人形,是莎布的子嗣,虽然和传说中的黑山羊幼仔形象相去甚远,但或可能这人形态只是她们的某个身体终端。 蓝石忍住脑袋的剧痛抽出匕首,在魔羊们有所动作之前已经暴起挥刀! 混战中,蓝石以一当十,很快打到了数十个魔羊。 而八角雪,她是个有点特殊的莎布子嗣,浑身散发着冰属性的魔力。 只是一瞬,八角雪单手魔力凝出一把冰刀砍向蓝石,蓝石一匕首弹开冰刀后撤一瞬抛出匕首射向八角雪,八角雪瞬中一匕,而蓝石已经抽出第二把匕首箭步冲来! 那一瞬间蓝石的速度太快了,八角雪来不及有所动作就被蓝石一刀捅上。 几回合下来,八角雪彻底被蓝石打趴下。 蓝石一路冲出酒楼,一直被拦截一直在突破。 终于冲出酒楼的时候,八角雪直接从二楼跳下来一冰刀跳劈而下:“去死!” 蓝石那一瞬间蝴蝶闪身躲开一刀跳劈的一刀两断,和八角雪迅捷交手几回合之后蓝石抓住破绽一颗小石子直接射中其眉心,当场将八角雪打得再起不能。 一路冲向不夜城的中心,途中蓝石被侧面射击的冰蓝飞镖干扰,奔跑途中看过去,原是八角雪在房顶上奔跑跳跃扔飞镖过来。 蓝石抽出随身携带的钉子射向八角雪,一时间街道上和房顶上奔跑着互相扔飞行道具的两人打得叮叮当当的暗器相撞,而蓝石终究是技高一筹的在扔钉子消耗之后一匕首刁钻的射向房瓦,八角雪一个不注意,匕首射向房瓦后弹射位置刚好击中她,将她整个人打下房顶去了。 冲向不夜城中心的途中,魔羊那边有在街道准备长枪盾阵堵路,而蓝石身手敏捷的跳跃上房走房顶跑掉。 很快魔羊们也爬房顶开始拦截蓝石。 房顶上的战斗是身手敏捷的蓝石更加擅长,蓝石如履平地的突破拦截,而前方有蓝色的人影冲了过来! 是八角雪! 很快,蓝石和八角雪手持利刃在房顶上转瞬撞上,刀剑相结刀光剑影闪烁。 蓝石敏捷的闪躲开了八角雪的剑击,刀剑碰撞间两人更是见缝插针的放暗器,八角雪被数颗钉子击中,钉子深深地钉在了肉里,可见蓝石的底力深厚。 几个回合下来,八角雪和蓝石的差距拉大,蓝石抓住机会几颗石子击得她失去平衡,八角雪还想有所动作,被蓝石一个扫腿踢脸直接踢下了房顶。 直到中心地带,蓝石在中层房间见到了莎布。 “超出我预期的麻烦玩意……”莎布冷哼。 “你们深渊究竟在计划什么?你们究竟在隐瞒什么?回答我!” “搞清你的身份,你这种货色没资格知道!”莎布快步冲来,出拳,迅捷! 双方快速交手,莎布一拳被蓝石拦开,莎布继续出拳被蓝石闪开并一匕首刺中手臂,而很快蓝石又顺手划了莎布脖子一刀。 一气呵成的动作。 莎布不服,一拳猛击:“铁拳溃敌!” 蓝石闪身躲开一拳侧面一匕捅肾刺中莎布。 绕后一匕首刺中莎布后背,背刺瞬间闪身到前方一匕首刺中莎布的腹部,而后补一脚踹开莎布。 几个回合下来,莎布败给了蓝石的迅捷刁钻。 她和小鱼战斗时几乎是硬碰硬,哪知道这蓝石却这么刁钻。 听到动静,阿撒托斯带着犹格和奈亚下来了,看蓝石站着莎布跪着,而且莎布身上还有几处刀伤在流血不止,看样子是被戳了至少四五刀,而且还被伤到动脉了。 反观蓝石,几乎无伤。 “哦,我记得你是蓝石,是小鱼的部下吧?”阿撒托斯嬉笑道。 “阿撒托斯大人,我只是想弄清事情的真相。” “嗯……”阿撒托斯考虑中。 “母亲大人,不能让这小鬼全身而退,这关乎我们深渊的面子问题!”莎布怒视一眼蓝石,她不希望蓝石能活着离开。 “深渊的面子?莎布姐,你不就是最让深渊颜面扫地的人吗?”犹格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 “就是说啊,对付达令时就输不起,打输了还开本体耍赖;事到如今连达令的部下都打不过,还气急败坏了。”奈亚纸扇掩面,微微眯起眼睛。 “你们两个!”莎布没想到自己这两个妹妹竟然在这时候背刺自己,不过她一瞬间仿佛也明白了什么。 是啊,原来是那样啊。 “哈,哈哈……,是啊,原来是这样啊,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莎布明白了什么,起身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莎布走后,蓝石问起阿撒托斯等人这一切的缘由,他总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蓝石,有些事情你不该知道;引火烧身的事情,不要做。” 阿撒托斯提醒蓝石之后,就带着犹格奈亚离开了。 唯独蓝石不能理解。 之后,蓝石回到苍蓝街,回到了孤儿院。 蓝之孤儿院中,蓝石是很不合群的,基本上是他自己一个人生活,也没怎么和孤儿院的大家一起聚餐过。 “蓝石,你回来了?有人找你,在你房间。” “哦。”蓝石对孤儿院的同伴们不是很熟悉,这个和他说话的活泼少年,记得是叫蓝幽,相比之下另一个较为木讷的少年是蓝朵,但蓝朵基本上一直待在仓库里搞电焊之类的,也不知道蓝朵究竟在弄什么玩意。 回到房间,蓝石看到的是一个兔耳的少女。 “你好,蓝石,我是英雄。” “英雄?哦,那个脱离苍蓝圣灵协会的家伙。” “是的。”英雄点头:“苍蓝圣灵协会发生的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单纯,我觉得我们有必要交换情报。” ————未完待续———— 第六十八章 兔子 万物有灵,无论动物植物还是雕塑玩偶或造物,万物皆有灵。 关于现世人的发掘、创造、利用与升级。 - 连续停电两天,小鱼挥舞着锄头挖后院沟、捆绑调整柚子树的枝条方向,剪除沾上虫蛹的枝叶。 夜,小鱼烧火做饭,柴火灶的浓烟刚开始很呛人,煮稀饭的时候小鱼不信邪,将柴火一直控在猛火阶段,结果成功在稀饭里煮出了锅巴…… “……”小鱼只得加水。 果然煮稀饭只能小火慢熬啊…… 饭后洗澡,小鱼上楼吃一小袋豌豆,喝口可乐,点烟喝开水,打开电脑看电视。 夏日的燥热,失眠。 直到凌晨五点,小鱼才有一丝睡意。 醒来时小鱼看余生抱着一摞资料进屋。 “吵醒你了,主人?” “那资料是?” “因为停电的事情,现世那边有人申请建造工业奇迹,神威核电站。” “有什么问题吗?” “工业奇迹是现世的国策,一次只能动工一个,和鬼影风车的事情冲突。” “凡事讲先来后到就行。” “道理上是这样,主人;但我们不想讲道理。” “神威核电站是谁的想法?” “我们现世大多数人投票的结果,毕竟电力供应是我们现世的根基之一,我们长期使用彼方的电力系统,那么总是受制于人,她们想断我们的电就断我们的电!” “事情冲突了……,现世资源调遣不过来,我的意见重要么?” “主人你的意见当然重要,无论你帮哪边都是帮,还是说你一如既往的,什么也不做?”余生戴上眼镜整理资料:“无论主人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理解,但也请主人理解我们,神威核电站是绝对有必要的!” “作为三次元人,我不会关心你们二次元的事情,你们自己努力吧,我暂时持中立态度。” “那就先这样吧,主人,请做好心理准备。”余生整理好资料,出门去了。 - 小鱼不断的挥拳,但总感觉不够:“弱小,太弱小了啊,我。” “主人,你这套拳法,有名字么?” “啊?”小鱼迅速出拳打完这一套拳,约30秒后完成。 “这套拳法名为【龙门鲤】,使用这套拳法的人就像是鲤鱼一样,突破了极限即是龙,突破不了极限即是鱼;而要想突破极限,就要先到达极限!可是,我,太弱小了……” 越是挥拳,小鱼越能感觉到自身的无力、渺小。 “余生,你和我不一样,你就像是完美版的我,所以你和我是不一样的……,我是个失败者,但你绝对会成功,这就是我们的本质差别。”小鱼很想交代余生很多事情,但一瞬间却自感嘴拙,就这么算了。 “主人……” “没事的,余生,因为你是完美版的我嘛。”小鱼对此深信不疑。 “主人,您觉得,人生有意义吗?” “每个人的看法不同吧,我的看法是,人生是有意义的;成就你们,即是我的存在意义。” 小鱼从余生的身上看到了某种意义上的完美,她作为完美版的自己是完全可以替代小鱼的,所以小鱼在看到余生的那一刻,便觉得余生充满了意义,自己终是死而无憾,死也甘心了。 在细雨镇的这几天,小鱼和余生闲聊过。 外边细雨霏霏,屋内,小鱼抽着烟,尽量不吧事情往复杂方面想。 和父母偶尔闲聊也是代沟依旧,不过小鱼已经学会了不去多想,毕竟多想是没意义的,只是自寻烦恼罢了。 一支烟,一杯水,足以忘忧。 “主人,您在吗?”有部下的灵体穿门而入。 嘛,异界生命显现在三次元就是如此,比幽灵的存在感都还稀薄,其存在无限接近于不存在,但依然存在。 来者是兔族的少女,小鱼看起穿着古风长袍,腰佩长剑,赫然一古装剑客。 她腰间系挂着铃铛,每一步铃铛都铃铃作响,如神乐铃一般悦耳的声音。 “新人?”小鱼对圣灵族人从始至终就少有关注,因为圣灵族有闪率领着,闪那孩子很让人省心,其实力强劲要求少,人狠而话不多,所以小鱼一直很放心。 因此,小鱼对圣灵族极少过问,对圣灵族的内部情况更是知之甚少。 “主人,你对我们圣灵族的记忆还停留在什么时代?” 那兔子坐到一边,问。 “闪的时代,斩的时代,工巧的时代;”小鱼记得当初圣灵族的繁华起于闪,中于斩,而终于工巧; “那真是太远太远的前辈们的事情了……”兔子听说过主人见证了现世的发展,但没想到竟然会是那么早的事情。 “你是?”小鱼对圣灵族的新人不是很了解,而且曾经的英雄谱也遗失了,重写英雄谱是个大工程,只能留待后边的部下来做了。 人有史记,而现世没有,现世人没有记录历史的习惯,历史事件拳通过口耳相传,难免会有许多对不上的遗漏。 所以小鱼认为,现世的历史书编撰是很有必要的,同时,英雄谱也必须再次写出来。 “圣灵芽。”兔子自我介绍。 “这铃铛……”小鱼若有所思:“我记得这是,莎布当初扔飞了一只兔子,那兔子的战术很奇怪,铃铛有节奏的响,剑术略诡异。” “是的,那就是我。”芽看余生坐在床边,也起身坐到床边:“主人你真的不太在乎我们这些新人呢,您果然还是沉浸在现世那过去的繁华呢,可是主人,时代已经变了。” “是,我是旧时代的人,是该被淘汰的存在,但我已经无所谓了,因为有余生和你这样的新人,在你们身上我看到了现世的未来。”小鱼知道现在是新人的时代。 有道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小鱼对新人还是抱有很高期待的。 而且说起莎布和芽的战斗,那之后莎布一行人寻找闪结果跑到了神殿,没见闪的时候就遭遇了漫天剑雨,莎布一行人被剑雨给插成了刺猬,那次行动也在未见到闪的情况下失败了。 “原来如此,闪已经到达了那个境界么……”小鱼想起来,最开始的闪剑术就接近神域,而如今大概已经到了无之境界了吧,万剑臣服亦是可能。 或许,可能闪已经有剑神那个级别的实力了。 小鱼还记得,最初的最初,闪的称号不过是‘万剑行者’。 而如今,该说是‘剑雨’了吗。 【剑雨——圣灵闪】 “既然来了,吃个中饭再说吧,今天中午凉拌裙带菜。”小鱼起身,伸了个懒腰:“余生,芽,你们喜欢吃裙带菜么?” 一直到下午,小鱼去逛一趟超市,买了几十的零食款待余生和芽。 “虽然是这样,但你们也吃不到吧,哈哈。” “但气氛还是有的吧。”余生倒是不太在意的样子。 “是啊,主人你开心就好。”芽附和一句。 “你们啊……”小鱼微微一笑,这种情况下的笑容却是非常自然的行为。 ————未完待续———— 第六十九章 概念逻辑 蓝之孤儿院,蓝石的房间。 英雄看蓝石的房间:“可以说是毫无特色的房间了。” “说正事。”蓝石并不关心自己房间如何,一如人生的浑浑噩噩。 “现世,皆是因为高位世界,即三次元的主人创造的,就像是他的一个梦;而我们作为现世的人,无论先天后天成为现世人,你没发现事情的许多地方都挺微妙的吗?现世掌控在一个并非我们二次元人的三次元人手中哦,这受制于人的感觉可不太好。” “少扯那些有的没的,你说那些谁懂啊,我只想知道这次的事情。” 蓝石几乎就没考虑过现世的未来,不如说他的人生一直活得挺迷茫的。 “终极造物计划就是现世的一个大策略,你没发现终极造物越多,现世的势力格局变化就越大么?”英雄提醒蓝石:“得终极造物者得天下,谁手里的终极造物越多,谁就越有话语权。” 英雄的意思是,现世已经今时不同往日,没有终极造物之前现世看的是英雄数量作为势力格局,而有了终极造物后原有的势力格局就太弱了,基本上是被一个终极造物灭一群的状态。 也就是说,新时代更看重终极造物的势力掌控而非英雄的势力掌控。 “一口一个终极造物,这些事情不全是围绕终极造物发生的阴谋么,我已经受够了这种情况。”蓝石心说要不是自己被被动卷入这场事件,他自己绝不会主动趟这浑水。 “终极造物是对现世原有秩序的一次降维打击,这是时代的进化,人必须适应时代的进化;不,应该说人之所以有生老病死,就是因为旧版本不知变通阻碍时代的发展,所以必须死吗?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天道啊。” 英雄一瞬间仿佛悟出了什么,恍然道:“难怪主人也会有生老病死啊,原来他终究是无法适应新时代的旧时代芸芸众生之一罢了;终究是无法顺应天道么……” 人,应当顺应天道而活,是为适者生存的进化。 一代人即一个时代,旧时代会老会死,所以时代才会前进。 就这样煎熬下去吧,熬死了旧时代的一代人,新时代的人才能更加无阻的前进。 也就是说,旧时代就如鸡蛋的蛋壳一般,小鸡孵化的时候蛋壳提供了一定程度的保护,但小鸡长大了,蛋壳就必须被突破,蛋壳也从一开始的保护者成为了阻碍。 嗯,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啊,原来一切就一个字,‘熬’! 节能模式的运行,长命百岁的活下去,一直到熬死自己上个时代的人,那时候才是时代意义上的出头之日。 这不可能全对,但某种意义上也错不了了! “总之你可能对这一切很有疑虑,但我态度已经表明;再联系吧。”英雄找纸笔写下电话号码:“再联系,再会。” - 英雄走后,蓝石去找小鱼。 而在梦叶乡的小鱼家,小鱼打开电脑看网剧,感慨:“比我厉害的家伙有太多太多了,我这辈子没有出头之日了;不过无所谓,我输得心服口服;不,应该只是口服吧。” “主人……”蓝石明白小鱼是个一无是处的主人,除了在二次元作威作福之外在三次元确是平凡到骨子里的存在;但是,这样的主人在他眼里依然非常有魅力,他也不明白这是什么原因。 “真亏你能打赢莎布大人呢,虽然只是打赢了她的一个终端,但依然非常了不起。”小鱼明白深渊本体现界实力极强,是把无敌写在脸上的强;但现在的深渊只是用终端登录,就像玩角色扮演游戏般用玩家身份登录世界,登录现世世界。 话说自己三次元显现在二次元,不也是用了终端登录么。 归根结底是一场游戏罢了,对高位世界而言。 那二次元原住民算什么?npc么? 真是失礼的认知啊。 “莎布大人的终端实力并不强,或者说是空有蛮力但技巧太差了;果然有权势者死去权势就什么也不是,有资本者失去资本也什么都不是;归根结底,不是有权势和有资本的人厉害,而是权势和资本这种概念很厉害么。” 蓝石明白了,原来众生都只是概念的代言人,他们可以是权势的代言人,可以是资本的代言人,可以是力量的代言人可以是智慧的代言人,但终究只是概念的代言人而已,离了概念就什么也不是。 那父母呢? 或许父母也只是父母这个概念的代言人,离开了这个概念,感觉起身也很一般吧。 父母这概念也挺厉害的呢,某种意义上权限过高了。 “主人,我听说钻石骗局,我认为钻石只是很一般的石头,但因为捆绑了爱情这个概念而价值飙升,概念这种存在真厉害呢。”蓝石倒是很感慨。 “哦,你这么说的话,流量明星这种概念选择人成为概念代言人,代言人获得概念收益,但代言人一旦翻车了……可只要这概念还在,那么根源实际上还是在的……” 小鱼举一反三的思考,总感觉快触及到某种真理了。 “如果小说领域也存在某种概念的话……,作家富豪这个概念会为代言人带来收益,并吸引许多有梦想的人前赴后继;即使一个作家富豪跌落神坛,但概念是存在的,所以……,这也是概念打击么……”小鱼一时间仿佛悟了。 小鱼长久的坚持原来众生一个笑话啊。 原来如此,酸了酸了。 “等等,如果这个社会的概念……”小鱼开始脑内演算:“富豪是个概念,吸引人前赴后继,即使一个富豪跌落神坛,但富豪这个概念还是存在的;以此类推几乎可以涵盖许多事情……,也就是说,一切,都只是个笑话?就像是驴子前方的胡萝卜一样?可望不可及。” 演算的结果让小鱼几乎开始怀疑人生,但因为怀疑人生太多次了小鱼立刻就习惯了。 知道又怎么样?知道也没意义啊,不怎么样。 算了算了,节能模式常开吧,为了他人而开过载模式简直是没必要的傻x行为。 “主人,下一步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都可以,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小鱼相信蓝石的实力:“我相信你的实力。” 毕竟正常人中百发百中的人已经算是上流了,小鱼扪心自问,自己除了拥有三次元降格到二次元的碾压实力之外,在三次元中,甚至还不如蓝石。 应该说自己绝对办不到蓝石那样的百发百中。 ————未完待续———— 第七十章 概念植入-龙门鲤 运用龙门鲤这武术的人是龙门鲤这武术的代言人,如果代言人死了。 但是,龙门鲤这武术概念本身却是依然存在的,只是会寻找新的代言人而已。 小鱼已成功将龙门鲤这套武术于现世部分开源了,武术由余生主持宣传。 而余生创立了‘龙门鲤武术交流协会’。 龙门鲤武术交流协会,简称【龙门】。 “余生,我是个普通人,终有生老病死,所以,龙门的一切都拜托你了,拜托了!” “主人……” “拜托了!” 亲手建立起现世这个桃源之人,将自身埋在了桃源之外。 蛋壳的使命就是如此,庇护者终将成为阻碍,这即是命运。 - 道别小鱼,蓝石在街上闲逛。 苍蓝街的街道,狼少女余生倚靠着墙看书。 蓝石如果,被余生叫住:“蓝石,一个杀人犯在大街上大摇大摆的走,真了不起呢。” 言语中颇多讽刺。 “我没有杀人。”蓝石停下脚步:“我是被冤枉的!” “谁在乎?”余生将书放到地上,摘下眼镜,她起身整理下自己的男式西装,皮鞋后跟一踏,脚步一震:“现世的污点,就由我来抹消。” “你神经病啊。”蓝石转身面对余生。 “多说无益,接招!”余生快步冲来,出拳如电。 “蝴蝶闪身!”蓝石瞬间闪身躲开一拳,如蝴蝶一般。 抽出匕首,蓝石一刀戳向余生。 余生滑步躲闪开一匕,蓝石踏步追击被余生一手拨开手臂:“化劲,手刀!” 左手化劲,右手手刀,蓝石瞬间被反打,余生一手刀劈在他脖子上。 那感觉不可谓不痛…… “勾拳!”余生迅速左勾拳追击,蓝石低身躲开一拳,匕首翻转间一闪而过。 胜负已分! 双方背对,蓝石回身迅速丢钉子被余生躲闪反击打中腹部击退一瞬……! “炎拳!”余生爆发速度一拳残影将蓝石打飞出去。 蓝石被打飞落地一瞬稳住身形直接往旁边一飞扑钻小巷子跑了。 毕竟苍蓝街是蓝石生长的地方,他很熟悉这里。 余生没有去追,此刻的她捂着肚子半跪在地。 蓝石用匕首还挺狠的,一刀直接破开身体让内脏流一地都是轻轻松松。 身体快速愈合,余生几秒钟才站起来,但她明白,正常人挨蓝石这一匕首破体可能当场就内脏流一地了,天知道那样还有没有救。 - 经过一个小插曲后,蓝石回到了孤儿院。 在家无所事事的蓝石躺床上拿纸笔画画,但心中没有画面导致他什么都画不出来。 胡乱的作画终究是让他撕掉了这一张揉成团随手丢到了屋内的垃圾桶。 当天下午七点左右,小鱼来找蓝石。 彼时的蓝石还在画画,本子都快撕完了都还没画出一幅画:“也许我没有画画的天赋。” 蓝石几乎快把垃圾桶扔满了。 小鱼推开门:“蓝石,我来找你了。” “有什么事吗,主人?”蓝石从床上坐起来。 “没什么,就感觉心里乱糟糟的,想和你说说话。” 小鱼坐到窗桌边的椅子上,挪了挪椅子面对蓝石。 “哦。”蓝石继续低头画画,他感觉虽然不讨厌主人,但和主人相处就和喝白开水一样,虽然不讨厌,但也开心不起来,感觉非常平淡。 “介意我抽烟么?”小鱼拿出烟盒。 “没事。”蓝石摇头表示不介意。 “你抽烟么?”小鱼打开烟盒递给蓝石香烟。 “不了,我不抽烟。”蓝石轻手推了推,谢绝香烟。 小鱼点烟,抽两口,才说:“老实说,我对未来很迷茫。” “主人,我就算了,但你最好少对别人说丧气话,会影响别人对你的评价的。” “你讨厌我吗?” “不讨厌,我们现世人绝不会讨厌主人的,但在有幸读到这里的读者会觉得你这样不行。”蓝石语气平静的绘画:“主人,谁的人生不迷茫啊,我的人生也很迷茫的,只是我平时都不说而已。”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小鱼叼着烟,眯起眼睛:“你把余生……” “她死了吗?我不是故意的,她自己来惹我,我不下手狠点她就没完没了。” “我有个妹妹,我们家总是喜欢说什么家庭和睦最好,但我爸妈脾气反而是最差的,所谓的双标嘛,他们只知道那么要求我,但却从来都是……,‘严于律人,宽余待己’的那种。” 小鱼抽完一支烟,接过蓝石画废的一张纸熄灭烟头,丢垃圾桶时,小鱼将纸团砸在了垃圾桶的边缘,纸团被弹开了。 “失落……”小鱼低头,起身去捡起纸团丢进垃圾桶。 “继续说啊,主人。”蓝石放慢画画的速度。 “他们啊,动不动就喜欢说什么‘我这都是为你好’之类的话,诸如此类;之前胁迫我去相亲那次也是,虽然说什么是我自愿,但我只要说不就两人在我耳边碎碎念个不停,就像是开了无法屏蔽的公共语音一样嘈杂;我逃走了,那次;如果那次在他们的胁迫下结婚生子,我的人生就毁了,他们根本就是想毁了我的人生;” 小鱼讨厌三次元:“三次元的女人呢,也许我配不上,但我绝不会将就,我喜欢一个人睡觉,和一个聊不来的女人共度余生什么的,简直是恐怖故事。” “灵魂伴侣么?”蓝石若有所思:“喜欢的异性……,我有么?” “二次元嘛,让我见识到了什么是优秀,什么是真正意义上的亲情、友情和爱情;就蓝天和凌炎,他们倒像是我理想中的父母亲——只存在于理想中的可靠的父亲和温柔的母亲,相比之下我父母就太过急躁、歇斯底里而又抱怨连天了。” “蓝天……”蓝石想了想:“这蓝之孤儿院就是蓝天开的?” 蓝石没和孤儿院的大家一起,而是基本上独自生活在角落的样子,他说了希望孤儿院的大家尊重他的生活方式,而大家也就没有强行要求他合群。 “差不多吧。”小鱼说这件事情有点复杂,但差不多就是这样:“总之,我三次元的家庭是不和谐的,我和妹妹关系也并不好,经常吵架,但爸妈却说什么家庭和睦的概念,这是政治正确咯;” “所以呢?主人。” “所以,我能体会在那种环境下被强行要求和睦的心情,因此我会引以为戒,我不会说什么你们大家要搞好关系,也不会说什么‘为你好’之类的话;因为我能理解那种心情,我真的太能理解了。”小鱼可以说是深受原生家庭所害。 即使出入社会遇到了更过分的事情,但小鱼明白那也只是坏和更坏的区别而不是好与坏的区别,都是半斤八两罢了。 家,从来都不是避风港,只是和社会这个地狱不同的,另一个地狱罢了。 ————未完待续———— 第七十一章 微波爆米花 “我想找到一个属于我的容身之处,我想衣食无忧的一个人度过余生,我想有一片完全属于我的田地,我想种花,想种菜;”小鱼叹气:“但不可能的,如今最好的情况可能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活下去,就这样熬下去,等彻底熬死我爸妈了我才能在老家养老。” “养老呢……”蓝石点头:“对啊,凭什么养老一定要老了才养?年轻的现在不也可以过上慢节奏的田园养生生活么。” “是啊,但我爸妈一直在说钱钱钱的事情,一直在催我出去打工;说什么买房子又不需要我帮忙还房贷但如今还不是要我出钱;明明当初买房子都不和我商量的,是我我绝对不买,这房产骗局!” 小鱼说得激动,一下子感觉肠胃绞痛了起来:“呃……!我的胃,胃疼。” 可以说是被气的,气的胃疼。 小鱼自认为自己可以节能模式的慢节奏生活,绝不上资本家的圈套,但自己父母这买房的背刺行为可以说是在让他们倒霉的同时还连带着拖累了小鱼…… 都说了房子什么的只是个金融泡沫,虽然一堆人说房价跌不了,但这泡沫就是泡沫。 况且,小鱼不打算结婚也不打算买房买车,根本不需要这些。 也就是说,无论房价多高,小鱼认为这都是和自己无关的。 但是,但是啊…… 结果就是那样。 小鱼做过房产销售和保险销售和电话销售,所以还是懂一点点的,他知道这些都只是局而已,可自己父母买房买车买保险,不是那个消费阶层的人却是超前消费成那样,结果就是如今这样一天到晚说没钱,催促小鱼拿钱出来,催促小鱼去挣钱。 “敲骨吸髓也不过如此啊……”小鱼感慨。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他们有钱的时候也没想到我,全把钱花他们自己身上了,自私是人的天性,这很正常;但双标就不对了,凭什么他们自私完了却要求小鱼奉献,不可以自私?” 小鱼呵呵一笑:“这种父母,我绝不会爱他们,也绝不会原谅他们的;但他们不需要我的爱,更不需要我的原谅,这话可是他们亲口说的啊。” 小鱼发现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对父母太宽容而对孩子太苛刻了。 说什么‘生养之恩大与天’,但小鱼认为这根本不是什么恩,因为小鱼早知道这世界如此糟糕的话,如果可以选择,谁tm想活在这垃圾一样的世界啊! “所以啊,我很喜欢白言呢,那孩子如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一样纯洁,和这污秽的世界真实截然不同呢。”小鱼想着纯白的白言,随即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可即使是那样,白言也……” 血染的白花。 不不不,并不是白言的第一次被夺走了,至少小鱼认为没有吧,大概; 说到底,虽然白言是小鱼的部下,但小鱼也并不可能知道她一天吃几顿饭洗几次澡穿什么款式的内衣啊,除非偷看…… 你偷看么?我不偷看。 其实,说的是血啊,杀戮之血啊! 说到底,日子就是这样,熬呗,尽量节能模式的多活一天是一天,将自己讨厌的人全部熬死就行了。 看谁熬得过谁。 “对了,主人,你说余生,她没事吧?” “余生不会有事的,但你下手确实够狠;你们有什么误会吗?” “她主动袭击我的,说我是杀人犯,我说了我没杀人她又不相信我。” “她怎么说?” “她说,‘谁在乎’,什么的。” “哦,余生那家伙。”小鱼苦笑:“是啊,她可能并不关心谁是真的犯人,只是想快点结案的那种懒政人员吧。” “我觉得余生不懒吧。”蓝石客观分析:“她打人倒是挺勤快的,是个不错的打手,可惜打了我,老实说被打的我高兴不起来。” “哈哈。”小鱼忍不住笑:“那孩子就那样,对喜欢的事物很上心,反之对其他事情就挺漠不关心的了,和我很像。” 对余生来说只有爱和不爱两种事,爱的事她会很努力,反之就是这样。 可以说在对小鱼和蓝石的态度上余生很好的展现了爱和不爱的两种心理状态。 这么说小鱼对二次元和三次元的态度也很好的展现了爱和不爱的两种状态吧。 - “主人,我买了微波爆米花哦,只要九块九……!” 当晚,余生兴冲冲的跑到小鱼房间往床上一扑,结果看到小鱼和蓝石两人坐在一起看动漫。 “哈,蓝石?男人离主人那么近干嘛?滚开啊!”余生从床上翻下来就过来踹蓝石。 蓝石猝不及防被踹了两脚,躲到小鱼左边,空出了右边的位置。 余生瞪了蓝石一眼,随即笑呵呵的将微波爆米花给小鱼看:“主人主人,你看,微波爆米花诶。” “这玩意我倒是第一次见,来来来,微波爆米花!”小鱼也高兴,拆开一弄,弄不来,看说明书:“放入微波炉?等等,我还以为这像方便米饭一样有制热包啊,微波炉?我哪有微波炉啊!” 一时间,小鱼三人都尴尬了:“没有微波炉还微波个屁的爆米花啦!” 小鱼直接愤怒:“这简直就像是二次元少女一样,和余生你们一样,只能看到却摸不到!这微波炉爆米花也是,在手里只能干着急……” 小鱼急得抓耳挠腮,但却只能无能狂怒:“没有微波炉啊啊啊啊啊!” “简直是空欢喜。”小鱼的情绪从兴奋到失望,落差偏大。 “……”余生也是尴尬的挠头:“抱歉,主人,我买东西时没认真看说明。” “别在提‘bao’相关的发音啦!”小鱼现在简直是极度失落:“你们都是我的翅膀,我要先睡觉了,晚安。” “主人说话开始语无伦次了?!”蓝石讶异。 “我早听说过主人是男女通吃了,至少面对二次元是那样,没想到啊……”余生一时间也感慨无比。 小鱼躺床上睡觉,恍惚间感觉有什么东西,是玩偶吗?小鱼随手抱住。 关于玩偶的事情,小鱼记得那是一段颇为久远的事情,是有五年还是十年的事情。 说真的,毛绒玩偶还真的能治愈人心啊,小鱼感觉要是没有那两个毛绒玩偶的话他早就在这种压抑的家庭环境被逼疯了。 不一会儿,灯开了。 小鱼睁开眼,看到了床边的余生一脸黑线:“主人你喜欢男人吗?” “嗯?”小鱼疑惑,一看自己抱着的是蓝石。 说实话蓝石也挺好看的啊,二次元的话,男人也可以吧。 “不啊,我性取向是很正常的,我喜欢可爱的女孩子。” “那你还抱着蓝石干嘛?!撒手啊!不然我让蓝石下地狱。” “可怕~”蓝石睁开眼睛:“余生,这是男人间的友情啊,你不要想歪了;自己不纯洁的人果然看什么都不纯洁呢,简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小鱼被余生拨开手拉到一边,紧接着余生又跳床上一脚将蓝石踹到床下:“可恶,蓝石你这电灯泡!” “主人~,余生好可怕啊。”蓝石起身躲到小鱼背后。 “我去,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不要这么绿茶!”余生愤怒了,跳下床就要捉打蓝石,一时间两人围绕着小鱼转圈,混战中余生一拳打蓝石却不小心打中了小鱼,睡眼惺忪的小鱼被当场击倒。 “抱歉,主人!”余生讶然道歉,但依然没打算放过蓝石,蓝石见势不妙就往无外跑,余生却穷追不舍。 两人就这样跑了出去,消失在了夜幕中,唯有跑步声和怒骂声渐行渐远。 不一会儿,睡眼惺忪的小鱼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脸,关灯上床摸索着抱住毛绒熊睡觉:“爱……,所谓的爱啊,太过美好了,让人无法放弃……” ————未完待续———— 第七十二章 工业奇迹-神威水塔 “主人,新工业奇迹的申请,请批准。” “不不不,鬼影风车和神威核电站已经让现世超负荷运转了,新的工业奇迹什么的……” “但是,这是有必要的,我们现世可不总能看天吃饭,我们需要修建水塔!巨型水塔!!” “你们最近在搞什么啊,工业奇迹的提案一个接一个,我们现世的基建有那么差吗?!” “是的,主人。”余生推了推眼镜:“我们现世当初一直在打仗,战争科技不错,但那都是军工业;可是,某种意义上基建薄弱,民用领域非常脆弱;说起来主人你的注意力全在我们英雄身上,但却从来没关心过现世的平民吧?” “现世有平民吗?” “你就这个不行啊,现世除了英雄什么的,平民都被你开除人籍了吗?!主人!” “我想说政治不那么正确的话。” “那就不要说,主人。” 小鱼被余生一句话噎住,但依然颇有微词:“在我们三次元,我觉得我作为平民,虽然平民被照顾到了,但我依然过的很差啊,所以在我们二次元的现世,我认为反正都是二次元,平民的死活无所谓吧,反正都是二次元,也可以说是虚构的啊。” “对我们而言是真实的人生啊,主人;你这简直就是现实版的‘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余生开始说教小鱼了:“虽然主人你对我们英雄很好让我们很感激,但我们不希望主人您成为一个暴君,虽然真遇到叛乱我们也会无论对错无条件的站在主人这边镇压暴动,但我们觉得最好还是不要发生那样悲伤的事情,这即使是在二次元,也请主人关注亿万民生。” “诶呀……”小鱼开始闹别扭了,网上搜索水塔的意义。 水塔:水塔相比于其他给水方式,多了储水的功能。 因为以前经常会出现停水或水压不够(尤其是用水人数多)的情况,为了保障正常用水,所以便需要设置水塔,有些地方会专门建造一座独立的高耸构筑物, 不过现在一般将水箱设置于楼顶,不另设水塔。 “直接用水箱不好么?” “水箱能成为工业奇迹吗?主人,你用水箱可是去中心化的行为;我认为你可以允许居民自主设置水箱,但我们作为现世的官方,必须修建水塔;而且打仗的时候这些基建会是首要攻击目标,因此我认为应该将其设置为半军事化半民用的设施,而且因为是工业奇迹,所以是兼具了基建、军事和地标的功能。” “感觉水塔已经落后于时代了。”小鱼总觉得水塔好落后。 “那水箱的事情不少很麻烦么?” “对哦,那就弄水塔吧。”小鱼恍然大悟。 不过说起现世的供水…… “那么,工业奇迹级的自来水厂和水库也是要准备好咯?”小鱼想起自来水供应链就感觉麻烦:“要不要再修一个水力发电站?” “这件事情我有话说!”一个原谅色发型的蝠翼少女抱着原谅色章鱼玩偶走进屋内,她的左右还有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管家打扮,女的女仆长打扮。 “克苏鲁?!”小鱼讶然,因为现世当初和彼方见的长期战争中被打得节节败退,可以说现世的历史就是失败的历史,基本上就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重复。 所以现世最终召唤了深渊来对付彼方见,而其中第一个召唤到现世的深渊就是克苏鲁。 而克苏鲁貌似是莎布和犹格的孙女,纳格和耶布的女儿,具体好像是…… 据说克苏鲁是纳格的女儿。 而耶布的女儿是撒托古亚,俗称扎特瓜。 话说纳格和耶布的存在感好低哦,简直就是承上启下的工具人嘛。 这么说克苏鲁和撒托古亚还是表姐妹咯,这表姐妹说起来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懒惰、贪睡…… 克苏鲁是长眠于海底都市拉莱耶的拉莱耶之主,据说其贪睡、中二而且起床气还很大,有小道消息说她还被船撞沉过,算黑历史吧。 而撒托古亚被称呼为恩盖伊之沉睡者,据说她始终处于一种‘神圣的懒惰’之中,决不移动,等待着祭品的出现。 话说她们都好懒啊,神圣的懒惰是什么鬼啦! 不过真好啊,她们家里有矿,想怎么懒就怎么懒。 “你们说什么自来水厂、水库和水力发电站,这些可以和我们深潜部族谈啊!没有人比我们更懂水源相关的事情!”克苏鲁戴上章鱼玩偶到头上。 嚯~,那原来是个头套型玩偶! “话说为什么戴上头套?!”小鱼讶然。 “我正是,章鱼假面!”克苏鲁摆出了一个帅气的骑士姿势。 好吧,这家伙看来是个特摄迷。 “等等,那么我也要搞一个爆燃垃圾焚烧发电厂!”一个红衣兔子踢门而入,但她踢了个空,因为门开着。 或许她是想漂亮的踢门,但是门开着啊?! 火兔克图格亚,深渊神之一,人称爆燃者克图格亚,她拟态成了兔族的人,所以看起来是个红衣兔子。 顺带一说伊塔库亚拟态成了冰属性的兔族人,而且在某极地区域建立了冰兔部落,据说其还和米戈一族有合作,在那片极北之地挖矿,经常搞出地震雪崩之类的事故。 “喂喂喂,事情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了啊,这事情不开会怎么行!”小鱼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只得组织会议。 - 当天,寒言中学的会议室。 小鱼认为现世没有派系之分,但实际上,现世这个世界的本地英雄是一个派系、从彼方世界被神隐到现世的外地英雄又是一个派系、除此之外克苏鲁神话的深渊一族又是第三个派系。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没有参政议政权的派系,即异世界派系。 异世界派系尤为特殊,一旦出现在书中就会让一部原创作品沦为同人作品,非常可怕。 - 比如幻想乡的一众当初有人来现世旅行过,小鱼的策略是遣返异界人,同时严惩和异界人发生关系的现世人。 这也是现世一直闭关锁国的原因,因为小鱼不希望原创作品成为同人作品受到三次元的外人拿捏。 比如现在,幻想乡三个字都是绝对不能提的,即使那些异界人隐姓埋名改头换面再过来,也依然是没有参政议政权的异世界派系。 - 小鱼还记得当年几百块就卖出去的十年版权,如今才过了五年,而且因为一系列复杂原因,估计这件事就是个定时炸弹。 所以小鱼会对被出卖的部下很愧疚,因为那就是出卖部下换钱嘛,而且卖出去容易,想收回来却麻烦得要死,简直难如登天。 所以,小鱼如今也会庆幸,如今自己没有利用价值所以不会被人利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真的太好了。 小鱼已经不想再背叛自己的部下们了,这种事情绝不能发生第二次,绝不可以!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而回到会议上,虽然这四个派系……,不,这三个派系会有一丝丝芥蒂,但对于这些大型基建项目确是无人反对的全票通过了。 然而进一步谈施工的事情,所有人几乎都沉默了。 因为现世只有一个知名的铁牙重工,虽然小鱼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公司名角铁牙重工,但铁牙重工的确名声在外,是目前为止现世的一流工业公司,没有之一。 可仅仅是靠铁牙重工依然是杯水车薪。 看来必须组建英雄级的施工队了。 ————未完待续———— 第七十三章 蜘蛛 赤红街,赤月咖啡厅; 和苍蓝街这功能性街区不同,赤红街更像是娱乐街、美食街。 赤月咖啡厅里,余生和黑兔在咖啡厅的吧台边喝着酒,而犹格在一边有模有样的学着调酒。 月岁在一边刷着手机:“不愿意给女人花钱的男人就是不爱她。” “……”小鱼在一边坐着,斜了月岁一眼,反正这种英雄级的女拳他可惹不起。 “一个女人不会给你省钱,就是不爱你。”蓝石告诉小鱼:“不是吗?” “对啊,一个男人愿不愿意为一个女人花钱,主要还得看这个女人值不值得,相对的付出才能得到对等的对待;个人意见,不喜勿喷。”小鱼大声道。 月岁一拍桌子:“什么值不值得,只是愿意不愿意而已,你愿意给她花钱时就觉得她值得,你不愿意给她花钱时,给她花一分你都觉得不值得;说到底就是借口,就像爱情似的说有就有,说没有不就就没有了吗?坦荡点就说你腻了,烦了,够了。” “嚯~”小鱼低头,佩服月岁的拳法,她的话乍听之下很有道理但总感觉怪怪的。 所以说爱啊,小鱼可是很懂的,爱这种东西,如果女人真的爱一个男人,那男人在她心里的位置一定比钱重要。 说到底还是不爱呗。 说什么男人不爱女人,女人也不一定爱着男人啊。 没有爱还扯这些花钱的事情,不就是图钱么。 还是说,是纯粹的心里郁闷想吵架。 说起来消费主义盛行的当下,鼓吹消费让人花钱,资本套路而已。 资本家让人花钱、超前消费,然后借此通过类似债务的事情控制普通人。 普通人快察觉不对时资本就转移贫富矛盾为男女矛盾,煽动性别对立…… 小鱼一时间恍然大悟,感觉和月岁争吵下去也毫无意义了,他估计月岁应该没有男朋友吧,不然不可能偏激成那样。 等等,女拳大多该不会都是剩女吧?!要么就是没有男朋友要么就是被男朋友甩了要么就是被渣男骗过等原因导致了仇男情绪。 社会太复杂了,许多问题交织在一起,就成了一团乱麻。 小鱼喝一杯白开水,但白开水已经凉了。 “我想起了当年,当年彼方姐将蜂给我以后,她不是在追杀蛇神么,但她当初拉着我去找蛇神时被蛇神一派的犬神拦住了,姐让我处理犬神,她去追蛇神。” 小鱼还记得那件事,那可以说是他的初战,那件事可以说是小鱼心中永远的创痕。 “这事情我可没听说过啊,主人。”余生自认为她已经很了解小鱼了。 “因为那件事并不太光彩,我初战打不过犬神,那时候突然出现了蜘蛛之神帮了我,她借给了我强大的力量。” 蓝石不解:“蜘蛛之神?” “是的,虽然当年的我用蜘蛛之神的力量残忍的绞杀了犬神,但因为弑神的代价,我终身背负了犬神的诅咒;犬神说过,她要报复我,她要诅咒我,她说与其让我死掉,她更希望我生不如死。” 很明显,小鱼的人生在那之后更加不幸了。 十多年后的现在,小鱼才明白,原来一切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是深渊之局了,蛇神和蜘蛛之神一开始就不是这个世界的原生神明,而是来自遥远宇宙的……深渊之神。 据说那时候深渊就有各方权力的倾轧,深渊的内斗中,蛇神和蜘蛛之神的博弈只能算是局部战争。 十多年前的小鱼不知道,而十多年后的现在,小鱼知晓了那两个深渊神的名字。 蛇神伊格和蜘蛛之神阿特拉克-纳克亚。 深渊的博弈在千年前的月炎城展现过冰山一角,而千年后的现代十年前的事情,蜘蛛之神和蛇神的博弈又一次展现于人前。 这十年间,小鱼致力于现世的发展,没太在意深渊和蛇神的事情。 召唤深渊是后话了,不过在召唤深渊之前,现世却早已被深渊渗透过了…… 现世最初的那段历史,现世的远古时期是有辉煌的孔雀城的,但孔雀一族被蛇族覆灭,据说两族是同归于尽了,小鱼接手现世的时期都只是偶然发现了孔雀城的遗迹,其中还有孔雀和蛇战斗过的雕塑。 是啊,严格意义上小鱼也不是现世的原住民,他只是偶然发现了这个普通异界,将其命名为现世,并选择了这个略显荒芜的世界作为落脚点,作为神明开始支配这个异世界而已。 可以说小鱼在落脚现世之前,蛇族的人早已在现世留下了活动过的痕迹; 后来小鱼收编现世的原住民中的强者作为英雄,也会神隐彼方世界的强者到现世当英雄。 也就是说,现世一开始就分为原住民和外来者两个派系。 如说现世的狼兔猫骸四族,兔族是百分百的现世原住民,而狼族是百分百的外来者,当然,其余的就情况复杂了; 后来,现世在发展的十余年间,小鱼的麾下英雄越聚越多,小鱼除了认识几个一线英雄之外,对花火这类三流英雄几乎只停留在听过一次名字的模糊印象上。 同样的情况,那时候现世就有蛇族的人,不过蛇族的人屈指可数,其中说得出名字的几乎只有追雨。 追雨,小鱼在了解追雨的时候她已经是小鱼的部下之一了,长期待在现世,无功无过的透明人状态。 后来小鱼查她的身世,才发现她是彼方人,她和她哥哥二人相依为命生活在一个小村子里。 他哥哥很袒护她,但她觉得她哥哥很烦。 后来他哥哥因为某个契机魂穿成了一个狼族人,当然,那是后话了。 而追雨没了哥哥的保护,没人替她抵挡恶意之后她也承受了不少,后来被村民献祭给了蛇神,被活生生的推入了蛇窟。 本来追雨在掉入蛇窟后是必死无疑的,但蛇窟里真的有蛇神在。 蛇神收她当了信徒,她得到了蛇神给予的力量。 蛇神拍她来现世考古,暗中调查孔雀城的过去。 毕竟孔雀城在远古时期和蛇族起过冲突,虽然许多事情都淹没在了历史的长河中,但蛇神还是希望追雨能在遗迹那边发掘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后来追雨来到了现世,接触到了小鱼的英雄体系,不知道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也许是为了避免敌对,她选择了加入现世。 追雨为人处世非常低调,乍一看是个性格温和的好孩子。 后来现世发生了许多事情,驱魔师时期罪之城和鬼影镇战斗期间,追雨见到了她哥哥追影。 这对兄妹的隔阂已经很大了,一见面就是恶言相向,而追雨也在她哥哥面前暴露了她那温和表象下的轻蔑和自我中心的恶劣态度。 这么些年过去了,那对兄妹还是吵吵闹闹的,小鱼关注过他们,却发现他们虽然吵闹,但已经有某种默契了。 据说后来在狼族和外族的战斗中,追影几乎从不缺席每一场战斗,而追雨打着现世支援体系的幌子拉着几个英雄成立了战地医疗队去协助狼族。 据说追雨是和狼族达成了长期的合作关系。 小鱼看过战报,据说追雨的战地医疗队战斗力很强,对敌人的攻击是毫不手软; 而且在战斗中对友军的治疗几乎也是停留在简单处理伤口撒上特效药缠上绷带就催促友军立刻继续投入战斗的情况。 所以说担架和战地医院几乎是不存在的……,只能看见一小队挎着医疗包的精锐一路杀敌救友,神挡杀神,效率极高。 ————未完待续———— 第七十四章 橘猫 十二岁,命运的转折;祈求活下来的人活了下来,但却并没有获得幸福,而是获得了生不如死的人生。 二十四岁,人海浮沉十余年,兜兜转转回到故乡,终究是一无所有,未能衣锦还乡。 老家的一切几乎没什么变化,除了爷爷奶奶不在了,山里的草木荆棘遮蔽了道路让人寸步难行之外。 山上充满了无意义的植被,也许那些会是木材。 小鱼想去开荒,但查阅相关政策资料发现开荒限制极多,而且开出来也没有拥有权。 再多问,小鱼更发现村里的山头全部都是被分配到户的,就算干成了,开出了地,终究也是为他人做嫁衣。 因此,小鱼权衡利弊,觉得弊大于利,没必要的事情不做,所以放弃了。 - 无聊的下午,小鱼看见一只橘猫蜷在围墙上睡觉。 那橘猫干干净净的,小鱼走近,她睁开眼睛看了小鱼一眼,随即又闭上了眼睛,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很安详的睡着,只能看见她的身体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该说是爱搭不理的态度呢,还是完完全全的放心呢。 小鱼只是看着,就感觉已经被治愈了。 看院子里的葡萄藤,脆弱无比。 那葡萄藤是爷爷当初还在的时候种在后院沟的,之前挖后院沟的时候葡萄藤也被连根挖了过来。 那葡萄藤很脆弱,这么些年来完全没长成气候,就和小鱼的人生一样一事无成的感觉。 “爷爷虽然不在了,但他种的果树还在。”小鱼对水果还是很有兴趣的,这也算是某种意志的传承吧。 小鱼想要种好水果,想拥有一片百果园。 - 许多许多的事情,追溯到遥远的时期。 遥远时期的彼方世界,那时候存在契约师一族,契约师一族因为木秀于林而得罪了不少人,因此被群起而攻之。 契约师一族被灭族了,只有少数几个幸存者以极高的战斗力自保杀出重围。 小鱼后来查过相关资料,发现只认识两个人,即铁之契约师和暗之契约师。 关于铁之契约师,小鱼早知道其名号,除此之外一无所知,因为契约师一族在灭族事件后就学会了低调,非常低调了。 除此之外是暗之契约师,暗之契约师在古代就研发了许多技术,其中更有将她自身转化为异兽的技术。 因为异兽状态容易失控,为祸一方,所以人民将其称之为‘夕’或‘年’等。 各个地方的称呼不一样,但事情大概都差不多。 千年前的月炎城,月炎城周边的村子被异兽屠戮过,而那件事后来被一个人类少女平息了。 竹林少女须锋。 须锋是住在月炎城城外竹林的独居少女,其父亲是个侩子手。 关于须锋的事情越是深究就越不是那么政治正确,所以点到为止。 夕年在须锋的帮助下抑制了兽性,两人如好姐妹一般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后来须锋有了孩子。 说来,须锋本就是个柔弱女子,天生体质虚弱,生下孩子后身体更加虚弱了。 在生下孩子后没几年,须锋病逝,临死前将孩子托付给了夕年。 夕年照顾那孩子,可那孩子总是活不过二十就会突然暴毙。 因为故友的托付,夕年在孩子暴毙后就去寻找孩子的转世,但每次找到后还是不到二十岁就暴毙。 千年以来一直如此,直到现代。 须锋孩子的转世,蓝天。 这一世,夕年也混到了那孩子身边,改名蓝年,说是蓝天失散多年的妹妹。 关于蓝天的事情,可能也没那么多政治正确,所以也并不能过多赘述。 蓝天的时期遇到了血雾感染,而血雾这种东西,就是来自异世界的病毒。 血雾或许对异世界人不算什么,但对彼方人却是致命的病毒。 暴风言,言言她…… 言言是异界血族的受诅之子,即使是在血族中也是极为不祥的存在。 言言只要出血,她的血液就会雾化在空中,但血液依然保持活性化,并会如病毒一般感染一切动物。 言言,即是血雾的起源。 曾经有异界人来彼方旅行的事情,异界人的到来通过魔法阵的话没什么大问题,但有的异界人觉得太麻烦就直接打碎或踢碎时空过来了。 因为时空的自我修复性,所以按理说应该没什么问题。 但是,就像伤口愈合会结痂一样,时空自我修复的时候也有意外发生,导致了时空裂隙没有完全合上,而异界的血雾病毒就那样逸散到了彼方人类世界。 血雾的感染如瘟疫一般,身体脆弱的感染者会被感染杀死,而尸体会活尸化,成为丧尸一般的移动感染源。 中等的感染者会因为血雾的感染而狂暴化,攻击性极强。 上等的感染者会因为血雾的感染在狂暴化的基础上进化,变成各种血雾异形般的怪物。 而其中还有一种特等感染者,感染者的身体适应了血雾感染,外表没什么变化但身体内部已经被改造成功,看起来几乎只有瞳孔变为红色和头发等体毛变为红色等特征,但其实已经和超能力者没区别了。 彼方的秩序就那样崩塌过,整个世界宛如末世一般,所有的秩序全部崩塌了。 一切皆因为感染者的实力太强。 话说感染者要是不强,那也不算末世规模的浩劫了。 蓝天是特等感染者之一,如果评级的话,下等中等上等和特等应该差不多是c、b、a和s等级的区别吧。 蓝天等人是s级的血雾感染者。 人世已经化为炼狱,所以蓝天用了很激进的手段净化世界,即用核弹。 但核弹依然无法清除a级别以上的血雾感染者,甚至反而还促进了b级进化到了a级。 只能说核弹清除了大量的c级感染者活尸,而同时核辐射更促进了血雾病毒的变异,病毒的杀伤力等方面更强了…… 满目疮痍的彼方世界,后来天界下场拍了清除者来净化世界,其地面的一切无论是感染者还是非感染者皆被判断为‘污秽’予以‘净化’。 天界的无差别杀戮行为犯了众怒,但没人能奈何得了他们。 只是有一次一队清除者惹到了蓝天,在战斗中蓝天更是偶然得知自己数次转世暴毙的原因皆是因为天界将蓝天预言为毁灭者,为了防止预言成真而用因果律武器将蓝天扼杀在萌芽状态。 之所以每次让蓝天活到二十左右,仅仅是因为那武器的每一次充能就需要那么久,并不是天界仁慈,天界是不存在仁慈这个概念的,或者他们的‘仁慈’和‘净化’概念和普通人的理解有些不一样。 无论如何,蓝天都有必要和天界决战,新仇旧恨一起算! ————未完待续———— 第七十五章 苍蓝的滑板 和天界的决战,蓝天开着超音速战机飞上了天界的浮岛。 而后,受到了天界的防空火力网招呼,更是被小鱼用高射炮瞄准击落。 蓝天被击落后直接硬着陆在天界,开启了大杀四方的无双模式。 天界人眼见蓝天无可阻挡,即准备撤离。 而在撤离途中,天界人让天界的守护者炽天使凌炎阻挡蓝天以争取时间。 蓝天和凌炎的大战中,双方实力相当,但蓝天越战越强。 没办法,凌炎直接解开了拘束全力爆发力量,而代价就是力量过强导致她自己的翅膀都承受不了力量放射而被炸掉了。 一战天昏地暗,终是蓝天以微弱优势胜利,但这也让他对凌炎的实力佩服无比。 后来,蓝天看在凌炎的面子上没有追击逃走的天界人。 小鱼协助蓝天救活了凌炎。 “对了,我在一个名叫现世的异界有点地盘,你们要不要去那个异界生活?”小鱼推荐蓝天和凌炎移居现世,而蓝天和凌炎也同意了。 他们两人走后,小鱼报告了彼方见,彼方见重置了彼方世界,宛如血雾浩劫从来没发生过,彼方世界从来没毁灭过一样。 现世的发展即是如此,后来过去了几年,蓝天和凌炎回彼方世界的寒言中学上学。 真好啊,长生不老真好啊,永远的高中生。 蓝年喜欢蓝天,但蓝天喜欢凌炎。 - “英雄会?”小鱼疑惑:“英雄会是什么?” “圣灵英雄成立的协会,全称‘圣灵英雄协会’。”蓝石是知道这么多的:“主人你了解么?” “不是很了解。”小鱼对现世的各种协会都不是很了解,总感觉最近各种协会像雨后春笋般层出不穷了:“我听说英雄会是圣灵族的一个协会,圣灵族的英雄在英雄会应该都有记录的吧,大概。” “这么说英雄会还是一个不容小觑的新兴势力咯?”蓝石开始对英雄会有了进一步的认知:“也许我该去调查一下。” “需要我协助吗?”小鱼说自己最近很闲,有空余时间。 “主人你是人类吧,你早晚有一天会死的吧?我可不能依赖你,我想尽量靠我自己。” “那好,不过我活着的时候你可以叫我帮忙,我有空一定会赶过来的。” “说定了。”蓝石伸手和小鱼握手。 而后,离开小鱼家,蓝石在街上逛街的时候看到公园有人在滑滑板,有人在宣传售卖滑板。 “滑板运动很不错哦,技术越好越能练出高端特技,看吧。”推销的女店员指引蓝石看那些滑滑板的高端玩家。 旋转跳跃等特技晃得蓝石头晕眼花,蓝石看把人滑滑板真的很帅,自己头脑一热,也就在女店员的推荐下买了一个苍蓝的滑板。 “那么,蓝石,售后服务也是在这个摊点我,我们长期都在这边,滑板相关的事情请都来找我们商量吧,当然,别的事情也很欢迎的。”女店员笑脸盈盈的说着,仿佛和蓝石已经是老朋友了一样。 “哦。”蓝石点头,抱着滑板转身走了,心里还犯起了嘀咕:“这阿姨是谁啊,好自来熟哦,销售人员都这么热情这么自来熟吗?” 助跑,扔滑板,跳上滑板,蓝石有模有样的滑起了滑板,越是如此,他越疑惑。 为什么自己滑滑板一学就会?为什么那个销售阿姨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为什么她对自己就像是对老朋友一样过度的自来熟? 天福市,蓝石在街道上滑着滑板,偶然撞到了前方人群在围观什么挡住了路。 下滑板,蓝石抱起滑板挤进人群,只看见一袭男式西装的狼少女余生和一个男人对峙。 黑兔艾洛和奈亚也挤进人群,两人站在蓝石身边。 艾洛:“余生现在是越来越强了。” “该说她本就和我们深渊渊源匪浅么。”奈亚纸扇掩面,嘿笑。 狼族的历史素有渊源,其中余生更是狼族中的一个特殊。 “主人说过,现世不准搞垄断,你们南城重工想强行收购铁牙重工,不就因为有你这个打手才敢那么嚣张吗?而我,即是我们现世的打手!我们现世就喜欢以暴制暴。” 余生对面的墨镜男人冷笑,叼着烟,言语不屑中带着讥讽:“余生憾,狼族人,不过是李小鱼手底下的一条狗而已,我们南城重工是为了谁才做这种事的,你什么都不知道还来找我们麻烦!说到底你们这群小屁孩懂什么我们大人的世界!过家家般的角色扮演到此为止!” 中年男人迅猛的冲向余生,余生在他面前看起来是那么的弱小。 拳击一瞬,余生躲闪反击一拳打中男人,迅步追击三拳连打左右左打中男人,没有反击的时机,余生一手刀劈在他脖子上,左直拳打脸,右勾拳打脸,左勾拳打脸直接将男人打飞一米开外,短时间内再起不能。 蓝石在一边看得心惊,基本上就是余生在单方面的把人当沙包打。 黑兔艾洛压低斗篷的兜帽:“龙门的武术也终于成气候了么,余生明明是龙门的老大,南城的第一打手在她面前果然也不够看啊。” “毫无还手之力呢。”奈亚嗤笑道:“我还想看双方打得有来有回呢,没想到只是看到南城重工的人被单方面的虐,那个男人只长年龄不长本事么?他打架的功夫要是有他说人的功夫一半也不至于这么惨吧。” 围观的人群中,一个水手服少女身边站着一个跟班一样的学生打扮的男生。 少女手指玩弄着头发,眼睛看着余生和男人战斗的情况:“他挨了七拳,那七拳一共四招,共计九式,余生那家伙只用了两成力就把人打趴下了,龙门的人现在真是越来越强了呢。” “boss,那四招是哪四招呢?”少女身边的跟班好奇一问。 “躲闪反击,疾风三连,断鹤颈,黯然之拳-梦回现世\/长海变桑田;”少女看出了余生的招式,又提醒她的跟班护卫:“你知道了她的招式也打不过余生哦,因为余生功力深厚,相比之下你嘛……,呵呵,只能对付对付人类范围的大部分情况吧。” “boss,那个余生真的那么强?” “嗯,她没用摆锤啊,说实话她的摆锤不好防呢。”少女思考着,提醒护卫:“现在的你还没有和她战斗的资格,或者说你想像老任那样她被当沙包一样打倒?” “老任明明已经是我们南城重工的头号打手了……” “但他还是无法超越人类的范畴吧,你别看余生看起来那么娇小脆弱,但老任跟她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 少女看这小跟班倒是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情况,就对他晓之以理。 “老任最多算拳王、特种兵级别的实力吧?但余生可是狼族的人,狼族是兽族之一,天生比人类体能强悍几个等级,而且余生还是有深渊血统的怪物,更是受到了深渊双子神的融合,三人份的力量在一个身体里,也就是身体的质量至少是外表的三倍;而且她还是小鱼的亲传弟子,深知龙门武术的精髓;老任在她面前,就像是个手无寸铁的婴儿面对全副武装的特工一样。” “可是,只看外表的话,老任比她壮啊,按理说掰她手臂都和掰火柴一般轻松。” “是啊,只看外表的话……”少女若有所思,嬉笑一声:“只看外表的话我也很弱啊。” “boss,别开玩笑了;有时候我们都很好奇啊,为什么boss明明比我和老任强那么多,却还要雇佣我们……” “因为很麻烦啊,被各种细小的琐事纠缠很麻烦诶,你们能处理当然是让你们处理啊,不过这次老任碰到钉子了,唉……” ————未完待续———— 第七十六章 人与自然 “我去,猪队友啊一个一个去送?不要让他们人齐啊!上啊,等对面大招好吗?!” 小鱼一锤键盘,输了。 “所以说我才讨厌这种5v5的游戏啊,匹配的都是什么破队友,每次匹配都是对面超神,对面开黑,自己这边开黑特么总是要被对面压一头,同样的角色在对面对面秀的飞起,自己这边的队友却是……” 小鱼扶额,一言难尽。 打个游戏特么的反而还一肚子气,这游戏不玩也罢。 “主人,这游戏不好玩你为什么还玩?” “矮个里面拔高个呗,实际上三次元的游戏都那个样,稍微选个性价比高那么一丁点的就这个了,其它的游戏更……”小鱼扶额:“余生,游戏公司做游戏是为了赚钱的,他们一开始就没打算照顾玩家体验,亦或者只照顾了氪金玩家的体验,即使是在游戏里世界上也充满了贫富差距呢。” “游戏公司没有爱么?主人。” “极少。”小鱼能明白:“可以说目前为止是没有的,未来也不会有,当然,曾经也没有过。” “可我看网上推荐的好游戏很多啊。” “基本是单机吧。” “那主人你也可以玩单机啊。” “我好像各种意义上都在单机吧……”小鱼恍然,打开了恋爱游戏开自动文本了:“还是攻略美少女吧,竞技游戏简直是&@#*&*%!” 发出和谐的声音。 - “对了,主人,正常人如何成为小说里那样的强者呢?”余生总觉得正常人离二次元的力量太远了,但力量与力量之间是存在通路的,也就是说,一定有方法! “需要能量核心,要类似于微型核反应堆的那样的能量核心才能行;我说过,我的蜂就是介于宝石与昆虫之间的活体能量核心。”小鱼表示自己已经讲过了:“我之前讲过的,余生你上课没认真听啊。” “哦?是吗?大概吧。”余生倒是不太在意这些:“主人你的蜂能在三次元使用么?” “蜂是属于二次元的神秘,其次元超越到三次元的,是靠附身的能源输送让我活着,如果蜂一旦断了能源供给,我就会……,我12岁之后停滞的命运就会降临,会渐渐的衰竭回12岁钱的虚弱体质,暴毙的可能性极高。” “次元超越技术?”余生若有所思:“是不是理论上次元超越技术成熟了,我们就能到主人的次元来了?” “理论上是如此,但对世界的认知需要慎重确认,确认次元不如直接确认我的坐标吧。” “真的能见面吗,主人,在你们的次元。” “会见面的,一定会见面的,虽然我一定有生老病死,但你们该明白,时间轴是定格的,同和平行时空,世界归一的情况下,你们挑选时间轴就行。”小鱼早就分析出了相关事项:“我们三次元局限极多,一切都被锁死了,但我可以在你们的世界引导你们,只要你们足够强大,变得更强更强,那么,终有一日,次元超越也应该不是问题才对!” “我们现在还不够强么,主人?” “只要不能次元超越……,你懂的吧。”小鱼说出结论:“很强,但还不够。” 小鱼去趟厕所,听到门后有响动,一看,是一只小壁虎爬过去了。 “壁虎啊……”小鱼查资料。 壁虎,其捕食蚊、蝇、飞蛾和蜘蛛等,是有益无害的动物。 “不错,吃苍蝇和蚊子啊,很不错。”小鱼之前屋里进过一只苍蝇,结果一只苍蝇都非常烦人,蚊香也只能熏蚊子熏不到苍蝇,结果还是费劲好半天才用巴掌拍死。 小鱼明白了,如果自己不能百分百打中苍蝇她,那么自己的出招速度就是太慢了。 对啊。 “我连苍蝇都打不中,又怎么能打赢别人呢。”小鱼明白了自身的实力。 不过现在好了,屋里有壁虎,苍蝇数量会减少一点了。 “对了,余生,我之前,昨天处理后院子柚子林里的枯叶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只大蛤蟆哦,要双手才抓得住的大蛤蟆哦!”小鱼看到的时候先是被吓了一跳,而且那蛤蟆看小鱼在处理枯叶,藏在枯叶底下的它竟然是慢悠悠的爬开了,而不是小鱼想象中的跳开。 小鱼感觉老家是不错啊,有小壁虎,有大蛤蟆,有橘猫; 说起来那橘猫也不知道是谁家的,总是喜欢在前院树下等阴凉处睡觉避暑。 猫这种东西就是那样,只是看着,就感觉超治愈的。 “大蛤蟆?!”余生眼中闪过一丝嫌弃:“那东西……,咦……” 小鱼查资料。 蛤蟆,学名‘蟾蜍’。 蛤蟆生活在泥土中或栖居在石下或草间,夜出觅食。 栖息于潮湿草丛,夜间或雨后常见,捕食多种有害昆虫和其他小动物。 白天,大蟾蜍多隐蔽在阴暗的地方,如石下、土洞内或草丛中。 傍晚,在池塘、沟沿、河岸、田边、菜园、路边或房屋周围等处活动,尤其雨后常集中于干燥地方捕食各种害虫。 大蟾蜍冬季多潜伏在水底淤泥里或烂草里,也有在陆上泥土里越冬的。 “哦……”小鱼记得小时候在山里挖地,结果挖到了一只在地底冬眠的青蛙还是蟾蜍样的小动物,挖断了其一条腿。 那的确算误伤吧,而且那山离河边还几百米的,那土里都还有冬眠的动物,厉害,动物都挺厉害的呢。 话说蛤蟆和青蛙都应该要吃苍蝇之类的吧? 小鱼真的很烦苍蝇,如果蛤蟆要吃苍蝇的话,那么还挺不错的呢。 说起来青蛙和蟾蜍还有壁虎之类的真的伸舌头像导弹一样能瞬间捕捉到敏捷的苍蝇么?明明自己都打不中苍蝇。 果然,动物真厉害呢。 据科学家们观察研究,在消灭农作物害虫方面,蛤蟆能一夜吃掉的害虫是青蛙的好几倍。 蛤蟆平时栖息在小河池塘的岸边草丛内或石块间,白天藏匿在洞穴中不活动,清晨或夜间爬出来捕食。 它捕食的对象是蜗牛、蛞蝓、蚂蚁、蝗虫和蟋蟀等。 “哦?!吃蜗牛?!”小鱼惊了,因为柚子林里蜗牛比较多,将柚子树的树叶啃得乱七八糟的,很烦。 如果蛤蟆要吃蜗牛的话,不错,真不错啊。 不过不能让周围人知道壁虎和蛤蟆的存在啊,因为无论是作周围的熊孩子还是周围的大人们都会攻击壁虎和蛤蟆。 熊孩子的话经常伤害壁虎和蛤蟆之类的呢,说起来小姨家的那个熊孩子就把柚子树的嫩枝砍断了,还在柚子树上砍了好几斧子,要不是小鱼阻止他的话保不准他要把柚子树砍断。 小鱼记得爷爷留下的这片柚子林在自己小时候就存在了,少说也长了十几二十年才长成。 小鱼提醒那孩子不要砍柚子树:“因为柚子树可是长了十几二十年才长成这样……” “它长十几二十年关我什么事?”那孩子这么说。 “好吧……”小鱼好言相劝不起作用,只得说过分的话了:“因为这树是我家的,你砍了要赔钱。” 他就没砍了。 虽然小鱼不想说这种话的,但无奈自己劝不动人啊。 果然,穷人的温柔是最廉价的,最没有意义的东西,一事无成的温柔说服不了任何人。 熊孩子会长大的,但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是原则问题,至少那孩子把蝉架火里烧时小鱼没阻止,因为蝉是害虫,会吸树汁的,简直是植物界的蚊子。 就因为蝉的问题柚子林才深受其害啊!简直是吸食植物的‘吸血鬼’。 据说,蝉会用它的尖细的口器刺入树皮吮吸树汁时,各种口渴的蚂蚁、苍蝇、甲虫等便闻声而至,都来吸吮树汁,蝉又飞到另一颗树上,再另开一口“泉眼”,继续为它们提供饮料,这样如果一棵树上被蝉插上十几个洞,树汁将流尽而枯萎死亡。可见蝉是树木的大害虫。 说到大人,大人们讨厌难看的东西,壁虎、青蛙和蛤蟆蜘蛛之类的算不上好看,就自说自话的杀了它们。 说回蝉,现在七月中旬了,老家的蝉鸣声就没停过。 但是,记得在城里,天福市细雨镇那边三月份就蝉鸣声响起了。 之后小鱼去落月山那边工作的五六月时间,却是没听见蝉鸣,如今七月中旬的老家,又有蝉鸣了。 果然是地域性的原因么? 网上说蝉有一些种类,按时间来说名字也有些不同。 春末:蟪蛄; 夏至:黑蚱蝉; 署伏中后期:蛁蟟; 夏末署伏:呜蜩; 话说好多字小鱼都不认识啊…… 蝉的种类称呼还真不一样呢,是什么亚种的蝉么? 说什么蟪蛄的成虫出现於5至8月,但小鱼明明当初在三月就确确实实的听到了蝉鸣啊。 说起来小鱼当初被天牛飞到了头上,拍开它时它发出了吱吱吱的宛如老鼠幼仔的尖锐声音,超可怕的! 网上说喜鹊和壁虎能捕食天牛?大壁虎才能把…… 说起来喜鹊什么的,鸟类筑巢在柚子林里多好啊,可以防虫,但是熊孩子会掏鸟窝的,鸟类就不会来了…… 果然人与自然的和谐相处超重要啊,消灭害虫少靠农药,多倚靠下害虫的天敌动物吧。 希望人民能保护好有益动物,顺带一说野猪祸害田地什么的还是别保护了,吃野猪肉他不香么!虽然野猪也有那么点益处…… 不行,果然还是想吃野猪肉,想吃野生野猪肉。 想…… 想吃啊…… ————未完待续———— 第七十七章 主观理论-是否 夜晚,小鱼感觉房间上的吊顶有奇怪的咚咚声,响两声就没有了。 凡是有声音就有事件,这个世上没有毫无理由的事情。 “是壁虎在爬么?说起来厕所门后的响动也是那只小壁虎,壁虎虽小响动不小呢。” - “啊,是的,我明白了,原来我们现世的国策是次元超越啊……,嗯,我明白了,因此,主人,我们会来见你的,一定能真正意义上的见面的,我们一定能;因此,付出再大的代价也无所谓!是的,所以,在此之前,原谅我们吧,主人;一切为了最终的胜利!” 狼族曾经和圣灵族战斗过,那时候的狼族和圣灵族比拼的是生物科技。 也就是说…… 当年,狼族的地魔法研究和影魔法研究取得技术突破,其狼族在森林里的研究所也研发出了瘟疫恶狼林格和瘴毒巨蟒巴拉斯等凶猛的野兽,而且研究所后期还与深渊合作研发出了深渊暴食兽,其中最成功的实验题是r49和s19两个编号的实验体。 顺带一说,当年圣灵族的历史,圣灵族原来是在桃源星的桃源山脉的圣灵山寨,但因为圣灵族的天才主义二人逼走了圣灵族的一些族人。 圣灵族的工巧来自然行星建立了反抗圣灵山寨的赤月教会。 而在自然行星里,狼族当初是从异界转移到了自然行星,并在这颗星球设立总部。 狼族和圣灵族的赤月教会的冲突就是那个时候。 当时,赤月教会在研究基因融合技术,其中将圣灵族的基因和独眼巨魔族的基因混合的结果,就是那个时期的圣灵特战队之一的独眼月。 【巨魔兔子——独眼月】 独眼月那是初次出现的时代。 后来,独眼月经历了悲月城事件,后来更是直接开始对小鱼的势力掀起反叛,现世开始了长期的内斗时代。 悲月要塞,那是独眼月的野心,她想要掀起现世的新秩序。 “主人就是一个废物,他根本无法带给我们现世界一个光明的未来;因此,我们要对主人,掀起反叛!” 那个现世内斗,鹬蚌相争的时期,深渊也不是毫无动作。 深渊研发出了第一个终极造物,灾祸之蝶。 最初的终极造物,灾祸之蝶; 但灾祸之蝶只是一个开始,她并不是最后一个终极造物。 灾祸之蝶时期是现世最后的繁华,宛如强弩之末,宛如回光返照的咆哮一般,华丽的末路,终结…… 鹬蚌相争,现世内斗期间深渊派遣了终极造物的灾祸之蝶来终结现世,而小鱼最后的反制策略是亲自发掘了人才,即‘陈发’。 陈发,即‘惩罚’之意; 可是啊,人算不如天算,就连陈发,也是深渊计谋的一环。 小鱼感觉自己就如那咬了鱼钩的鱼一般,中了深渊的诡计。 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当年,小鱼安排给陈发的任务是对内阻止内斗,对外击退灾祸之蝶。 但他华丽的失败了。 可小鱼明白,这不能怪陈发,因为当年我方的后勤完全跟不上。 就好比前线战况激烈,但后方粮草军备之类的几乎无限接近于无的状态,这种情况下还让前线胜利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 小鱼在赌,在赌一个奇迹。 但很可惜,奇迹是不存在的! 陈发的失败不是单纯的失败,而是彻彻底底的大失败。 不是失败,而是大失败! 小鱼预算陈发可能输给独眼月,也可能输给灾祸之蝶。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深渊策反了李杰,陈发和灾祸之蝶决战的时候被李杰背后捅刀,而陈发也在这瞬间讶异的时候被灾祸之蝶一刀砍头,死透了…… 话说李杰真的是被策反的吗? 小鱼这些年不断的调查,发现李杰的身份越来越扑朔迷离,与其说他看起来像是个现世界新人,不如说他其实是个双面间谍…… 不,不只是双面,他是多面间谍! 总之小鱼真的被李杰那一开始的弱小和单纯给欺骗了,他最开始表现的实在普通,让人完全警觉不起来。 是个高手…… 当初现世毁灭,小鱼要离开现世的时候,李杰教了小鱼几招在三次元也能使用的招式。 断骨、碎骨掌、炎影一击; 当然,小鱼只是学会了招式,可是还是达不到招式威力的百分之一。 “李杰……”小鱼一想到这个人就心情复杂。 因为当初现世有凭依到三次元的计划,而小鱼给李杰选择的凭依宿主就是小王,而小王抗拒了李杰的凭依,甚至还反向精神污染了李杰。 所以小鱼认为宿主凭依这条路是走不通了,所以才和余生说次元超越这条新路子。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抗拒现世人的凭依。 或者说抗拒和顺从的行为就是人反叛和进化的路线。 比如……,还是不要比如了,这点需要你自己悟出来,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人说出来也不懂,也依然会抗拒,那样就没意义了。 小鱼明白抗拒和顺从的意义,只要人有抗拒的倾向,就不可用,哪怕有一丝一毫的抗拒倾向,都不能用。 这是小鱼这么些年的血泪教训,那么,此刻的你,心中的情绪是什么呢?顺从还是抗拒?yes还是no? 这就印证了顺从于抗拒的理论,很好; 说到底,就是‘是否’的问题。 仅仅是‘是’和‘否’的区别而已。 悖论?不,不是悖论哦,这逻辑清晰,无有相悖。 许多事,事情就是非黑即白的哦,只有是和否,没有中立的说法。 - 话说回来,这一切都是为了证明,狼族的科学技术还是有一定水准的。 虽然最开始狼族是部落文明,精通的是冷兵器战斗和一系列武术,如军队般的实用派,而且还懂一些魔法,该说是不那么野蛮的蛮族么,兽族呢…… 狼族的实力强大,其内部体系构成也不那么单纯。 而说回科研,狼族的科研于那场战斗中开始飞速发展。 而如今,余生用狼族的研究所研发出的生命体即是那个人…… 南城空…… 【新月灵猴——南城空】 果然,生命一旦掌握了造物的权能,成为了造物主,那世界也就乱套了。 ————未完待续———— 第七十八章 狼族 圣灵族的繁华始于圣灵闪,可以说是出道即巅峰。 但圣灵族以绝对的奇迹圣灵闪为目标的情况下,在深渊的刻意曲解、刻意诱导、刻意误导下开始笃行天才主义,这情况直接导致了圣灵族的分裂,赤月教会的建立更是直接和圣灵山寨分庭抗衡。 圣灵族不只有圣灵山寨和赤月教会,只因为这两个机构太强了而让人产生了只有这两个机构的错觉。 说到底,圣灵族还是兔族的时候本就是一盘散沙,闪的崛起让圣灵族产生了某种错觉,但闪其本身就是一个不可替代的奇迹。 圣灵族除了两个大机构之外还有许多小分支机构,宛如一棵树有树干和树枝等细枝末节。 圣灵族的小家族中,小鱼听说过的有知花家,知花家曾在神国工作过。 大多数圣灵族的人都姓圣灵,当然,必须是兔族的天才才有资格用‘圣灵’这个姓。 不是天才的兔族兔子根本不是圣灵,只是兔子而已。 当然,圣灵族的局限性很高,除了剑术的天才外都没资格拥有圣灵这个姓。 记得当初‘智’就是个电脑天才,但因为剑术天赋太低所以还是没资格姓圣灵。 虽然后来智得到了圣灵的姓,但其中曲折自是…… 就好比有的人生来就在罗马,而有的人只能徒步去罗马一样。 知花家是圣灵族的一个小分支,如树上的一片树叶一样微小。 而近期,有证明圣灵族……,不,是兔族的新分支被确认发现了。 新月家…… 知花家是个小家族,后来被灭门了,据说是深渊的行动,具体攻击者是深渊的月兽族的。 那时候,只有时炎知花和月狩知花幸存。 - 外边下起了雨,洗漱完毕的小鱼打开电脑,发现信号很差。 “雨水会阻断信号么?”小鱼疑惑,只得打开单机。 而且雷雨天很容易停电呢。 明明雷雨天只能待在家里,却还要停电,躺床上当咸鱼么? 不过躺床上当咸鱼也挺好的,比起来扫地好得多。 今天上午,小鱼去街上买了粘蝇板,但是苍蝇很狡猾,就不上粘蝇板上去。 “苍蝇这种祸害至于那么狡猾么……,祸害活千年啊……”小鱼震怒。 “主人,新的造物申请。”余生递过来文件。 小鱼都没仔细看就签了,一如他曾经的小说签约一样,版权就卖出去了至少十年,现在才过五年,小鱼明白了,自己对部下的出卖就是展现在这一点上。 不过如今没有出卖他们的机会了,也算是可喜可贺吧。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小鱼点燃一支烟,余生看到了床头柜上的两盒香烟,疑惑:“主人,你转钱那不是最后一包烟了么?你说了那一包抽完就戒烟的,再不买了,但这两盒又怎么回事?” “我今天去街上卖粘蝇板。”小鱼叼着烟说话。 “所以你就顺便买了两包烟?!”余生眉头微皱:“主人啊,我的主人啊……” “现世,狼兔猫骸四部。”小鱼规划着现世战力分布,四部精锐是需要严格审核的。 “后勤部队……”小鱼思考着,果然是因为现世人战力太强而没有怎么思考后勤部队这一块,但后勤部队也是很有必要的吧。 “主人,我们有边防队么?” “没有啊,出事的时候我们都是临时动员部队的。”小鱼知道这样或许不太好,但奈何现世英雄众多并且实力强劲,所以每次动员部队都能赶上战斗。 “也就是说,我们基本上没有常驻军,真出事时都是临时动员的?” “对,是临时动员的。”小鱼承认。 “主人,我对现世的历史,凡有记录的我基本上都了解哦;比如曾经的,猫族的飓风远征军;除此之外,我还听说我们狼族当初从巨魔世界撤退转移到现世的时候受到了森林精灵的攻击,因为自然行星的情况,森林精灵是这颗星球的原住民,她们不会容忍任何形式的外界移民;她们无法容忍人类这样的星际移民,同时也无法容忍狼族这样的异界移民。” 当初狼族受到了精灵的阻击,但狼族协作能力太强,防守极为有组织有纪律,因此森林精灵就那样踢到了铁板。 精灵和狼族一攻一防,在自然行星争斗多年,后来人类乘坐星际飞船移民到自然行星,在这颗森林覆盖率高达99%的星球开始伐木拓土修建都城,精灵们自然不能容忍人类这种外星人在这颗星球上乱来,于是开始攻击人类。 而人类用先进的科技打败了精灵,甚至还开始了反攻。 精灵们无奈,只得求助狼族。 而狼族就那样和精灵达成同盟,开始协防精灵的领地,彻底将反攻到森林里的人类又打回了都城,形成了森林联盟和人类都城的势力分割。 说到底,狼族的防卫能力非常优秀,可以说是铁壁防御了。 “主人你根本不会排兵布阵,想我们狼族有优秀的铁壁防御部队和皇家骑士团,一方面铁壁防御部队是优秀的边防部队,另一方面皇家骑士团也是优秀的亲卫队啊,可是主人你根本没有给我们布置这些任务……” 余生认为人才就该物尽其用才对,这是对人才起码的尊重,决不能暴殄天物! “我们三次元自古以来就是那样,无论怎样都是以国为单位存在,在国之前应该是部落文明、氏族文明那样的;我觉得那样没什么不好,但我认为我们现世不可以那样,我希望英雄们能大隐于市,强大的人隐藏在最底层才是我们现世真正的根基。” “大隐于市……” “不能脱离群众哦,绝对不能,因为群众无论如何都是根基一样的存在,无论是民族主义还是民粹主义,虽然结果会很悲伤,但是,我们正是需要引导人民走向更好的一面,而最好不好造成那样悲伤的局面。” “可是,主人,边防部队还是很有必要的,我们狼族的铁壁防御部队……” “余生!”小鱼打断了余生的话:“说到底你是狼族的新生一代,你们是原来那一批转移到现世的狼族在现世生下的后代,你们根本不知道初代的狼族人无时无刻不都在思念着那回不去的故乡!” 狼族是巨魔世界的原生物种,那个世界有着各种兽人存在的部落文明,亦是魔法的世界; 但因为独眼巨魔一族太过强大而开始了种族清洗,狼族顽抗到了最后,但面对独眼巨魔一族绝对的数量压制,他们唯有和独眼巨魔族来个鱼死网破。 诞生,事情的转机是那件事,身在彩云幻境中被狼群养大的少女是晓莫,晓莫很聪明,学会了魔法。 在得知远方的狼族有危险的时候,晓莫披上斗篷联系上了狼族的族长,说希望他们撤离巨魔世界保存实力以图东山再起。 但狼族是死脑筋,在他们看来撤离是耻辱的行为。 狼族就是那样死板的种族,骁勇善战,有进无退,其中还分外信仰狼神的存在。 但狼族都要灭族了狼神也没有出现!即使如此狼族的信仰依旧坚定?! 晓莫没办法,只得想办法扔掉斗篷假扮狼神以天启,她让狼族撤退到现世! 而狼族虽然很讨厌撤退这种怯懦的行为——这比让他们去死还难受。 但好在他们对狼神的信仰更加虔诚,狼神的启示远比他们的荣辱更加重要。 所以,在族长和‘狼神’晓莫的带领下,狼族那屈指可数的遗民,那最后精锐全部撤到了现世这个异世界。 巨魔世界的人也不是没考虑过追踪到现世对狼族斩草除根,但现世和巨魔世界是两个世界的碰撞,独眼巨魔一族无法靠自己世界那样的数量优势吞并世界的方方面面。 因此,巨魔世界和现世两个世界的对峙,巨魔世界的几次特种行动都现世人拦截,甚至发生了独眼巨魔的精锐被捕获后用来做实验的情况,这也是巨魔兔子独眼月的独眼巨魔基因来源。 总之,巨魔世界的独眼巨魔们欺负欺负他们世界中的一切生命都是很轻松的数量压制,但上升到世界与世界的碰撞方面,那他们就瞬间不够看了,尤其是在面对现世人的时候。 关于狼族的历史,小鱼知道,这些事情有时候就是说三天三夜也未必能说得完。 ————未完待续———— 第七十九章 怒火、怨恨 “主人,今天来开黑不?” 白言来到了小鱼的房间,恰逢小鱼在和余生将狼族的历史。 那一瞬间,白言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面具一般的平静,扑克脸。 “我说,白言和余生你们貌似没什么交集吧?要不要交个朋友?”小鱼很明白朋友的重要性,尤其是优秀之人和优秀之人交朋友,很难不是知己吧。 “……”白言一言不发的坐在床边,不说话也不打算离开。 而余生也是不说话。 这两人超级陌生啊……,说到底都是现世的同事关系,都是小鱼的部下,但怎么说呢。 小鱼连接现世人的纽带,但除此之外,许多部下之间却是陌生的同事关系。 这可不太好啊。 “你们两个不能搞好关系么?明明都是可爱的女孩子,百合什么的也非常不错这,横养眼的。”小鱼调笑道。 “请不要说过分的话,主人,我可是天机四部的成员之一,相比之下余生可什么也不是,她的身份太低了,和她当朋友?掉价……” “哦?是吗?我明白了……”小鱼想了想,有了大概的规划。 小鱼手机按一串数字,拨通电话:“喂,苍炎行吗?过来一趟,对,就现在。” - “黑铁要塞?提那个干嘛?”苍炎行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看样子她刚洗了澡和头发,据说是她练剑时出了一身汗,来见小鱼时洗了头和澡才过来的。 小鱼明白,现世有很多战狂存在,即使是在非战斗士时期也从来没有停止过高强度的修行,就是为了防备未来会出现的战争。 苍炎行和夜刃八影都是战狂,非战争期间都是在山野里、瀑布间各自修炼武道,据说她们有各自的修炼区域。 小鱼明白,但无法理解,因为小鱼很不喜欢运动,特别是高强度的武道修炼简直是累死人,每天挥拳都感觉超无力的,苍蝇也打不中。 但据说战狂级别的存在却是躲子弹激光硬抗核爆和行星碎的程度…… 那还是人吗…… 黑铁要塞的历史,其源于沙漠行星那边,当初天界被蓝天毁灭后天界遗民逃到了沙漠行星,在哪里建立了神国。 而蓝天也成功的整合了血雾感染者,将血雾感染者称为红魔,此后蓝天率领红魔一族在沙漠行星建立了炎之国。 而在那种一国一城的沙漠行星上,沙漠覆盖率高达99%的星球上,炎之国也是红魔一族一个极为落后的据点。 后来红魔们放弃了炎之国离开了,只留下了一个红魔守卫炎之国。 后来那个红魔受伤了,将炎国委托给了两位旅行者。 那两位旅行者就是桃源星的灵刃妖瑶和永嘉。 妖瑶是桃源星的一个剑客,而永嘉是身世神秘的机甲师,那两人在炎国相遇之前并无交集。 当年,机甲王时期发生了太多事情。 那个时期,永嘉和妖瑶都是炎国的将军,各有一半的兵权。 妖瑶管理军队不错,而永嘉对军队的设施改造也是很成功的。 当初,炎国作为沙漠行星的沙城之一,唯有西南角的军事区房屋设施是用黑铁改建的,而后永嘉更是用铁索连舟的方式将那些黑铁军营等设施连接在一起,并加入控制中枢,加覆上了装甲板。 直到最后,永嘉和薇去旅行的时候,光之国乘虚而入攻打炎之国,而炎之国城破人亡,国已非国。 但是,作为英雄级作战单位的黑铁要塞不仅仅是固定的军事区,那要塞如沉睡的巨兽苏醒一般爬了起来,如蜘蛛般强力的黑铁要塞爬出城墙作为移动要塞与光之国作战,让光之国也吃到了不少苦头。 后来,战争结束,炎国灭国,黑铁要是没有要去的地方,所以就回到了炎国,沉睡在了炎国的西南角。 如今,依然能看到炎国正门西南角的军事区,即‘黑铁要塞’。 黑铁要塞依然存在着,但因为没有进一步的命令,所以其并不会行动,其只是在长眠而已。 “这么一想,黑铁要塞和我们狼族压根没关系嘛。”苍炎行擦干头发,虽然头发还是有点潮,但盛夏的夜晚嘛,一会儿就干了。 “哦?”小鱼不置可否的点头:“大概吧。” - “对了,行你和余生都是狼族人吧?” “我有幸继承父亲之名,与其说是自身努力不如说是命好吧。” “啊,常有那种说法呢,尤其是我们三次元还真是那样;但你不一样吧,你很努力,所以你父亲才会选择你成为继承者,毕竟现世的传承并不是血缘传承而靠的是实力;当然,同样实力的继承者情况下血缘传承的确多了一个优先级。” 是啊,因为小鱼的基因理论,血缘传承的基因按理说会因为父母的优秀而诞生出青出于蓝的生命。 说到底血缘传承的概率是极高的,这就是客观事实。 “说起来你们三个真的好弱啊,还是说你们认为你们很强?人都有自己很强的错觉哦,但是不行,你们其实还挺弱的,需要更加努力。”小鱼看着网剧,漫不经心的道。 现世,狼族是来自巨魔世界的异界人; 而在现世,还有犬神一族。 怎么说呢,狼族和狗族不太一样,就像人和猿猴不太一样的情况。 据说,狼被驯化后就成了狗,而猿猴进化以后就成了人。 狗族,强大的狗族即是犬神一族。 和小鱼当初用蜘蛛之神的力量绞杀了一个犬神不同,现世中犬神的数量屈指可数。 小鱼本来不在意的,但这几天有新闻,现世那边有人和犬神族的人起冲突了,源于那犬神族的人遛狗和努力起了冲突,结果事情越闹越大,还出现了什么“你敢动我的狗我就弄死你!几千万我还是赔得起的!!”这种情况。 说起来最近三次元也发烧了类似的事情啊,三次元也不过如此嘛,说什么给人带来幸福的世界,不就和三流小说一样草率么,连那种奇葩都能确确实实的出现在三次元诶,三次元是垃圾场么? 现世这边将那个口出狂言的犬神族人关了,拘留几天放出来她却扭扭捏捏的不想道歉,后来更是说什么“道歉可以,但我有三个条件。” 好家伙…… 小鱼扶额,真就世界上充满了奇葩被。 现世这边反正是又将那人无限期关押了,不过三次元那边,这件类似的事情却依然雷声大雨点小的没有解决,估计过几天就被人们忘干净了。 三次元啊……,小鱼反正是觉得很一般的,这样的世界如果可以选择来不来,小鱼是绝不会选择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但人根本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点,真扫兴。 小鱼无时无刻不是对自己诞生在三次元这件事充满了怨恨。 如果人生可以选择的话,绝不会! 说起来最近无力飞进来一只苍蝇,无论是点蚊香铺粘蝇板都没用,小鱼手动拍打也拍不中。 可以说一只苍蝇就能搅乱一个人的心情。 小鱼明白了,在苍蝇的灵活面前自己的动作僵硬而缓慢。 除此之外,仅仅是一只苍蝇就能让小鱼暴怒。 “心中的愤怒一直存在啊……,如果不想办法解决这种愤怒的情感,那么以后无论做什么了都会因为突然的生气而让事情功亏一篑……”小鱼一直在现在,究竟有什么办法能化解自己心中的愤怒。 ————未完待续———— 第八十一章 命运 命运的锁链,命运的丝线; “主人,南城重工那边有人把余生打伤了!” 苍炎行来找小鱼报告,毕竟她和余生都是狼族的人,所以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在意余生的。 “南城重工那边还不消停啊?谁还能打伤余生?”小鱼认为余生还是挺强的,竟然被南城重工的杂鱼给,打伤了。 “啊,听说是一个浑身缠绕着铁链的骷髅。”苍炎行对那个骷髅没什么印象,但总感觉那个骷髅不太一般。 “哦……,是雷恶啊……”小鱼明白了:“那家伙不是我们骸部的人么。” “骸部?骸部不是月见住那样的幽灵么,主人。” “男人的身体比女人强悍一些,所以在冥界,男人会被冥界的暗影腐蚀得只剩下坚硬的骨头,而女人连骨头都会被腐蚀殆尽,只留下能量体,也就是幽灵状态,所以骸部的常规情况下男人是骷髅,而女人才是幽灵,其中骸部的骷髅更是主要战力,这也是骸部被称之为骸部的原因。” “主人,那个雷恶很厉害么?” “那孩子和我很像呢,他是个精通雷电的骷髅,因为经常用电的缘故身体也像被雷劈了一般焦黑的;他身上的锁链不是单纯的锁链,而是命运的锁链。” “命运的锁链?” - 小鱼抽空码字,看到了作家后台的消息。 第八十章被屏蔽了,涉嫌违规。 “嘛,说了不该说的话,被屏蔽单章都算是轻的了。”小鱼明白,在什么位置做什么事,该低头的时候就必须低头。 “主人,你要修改章节申诉解禁么?”余生身上缠着绷带坐在一边,看来她这次吃了亏。 “没必要,太麻烦了。”小鱼认为屏蔽了就屏蔽了,没意外的情况下还是直接写下一章。 屋子里很闷,小鱼拉开窗帘,看晚霞一片红。 犹豫了一下,小鱼出门去一边的大阳台看晚霞。 晚霞红,很亮,但也很快就没了,几乎只有30来秒,也就半分钟天色就黑了下来。 夏夜看楼下的柚子树已经有枝叶伸上二楼了。 而在柚子树和阳台之间有一张大蜘蛛网。 那蜘蛛网比一般的蜘蛛网大一些,小鱼看到了好几次,这几天下雨,估计蛛网被大雨打坏了,蜘蛛正在重新结网。 小鱼看蜘蛛结网,已经拉好了至少三根中线,然后以下边为准开始垂丝下去又拉丝爬到中间打个圈又开始垂丝,这样重复。 小鱼一时间竟然看呆了。 夜幕将至,外边蛙声还是蛤蟆声响着。 记得蜘蛛也是可以捕捉苍蝇和蚊子吧? 小鱼觉得不错,认知的看蜘蛛结网,不自觉的伸手不小心触动了蛛丝,因为动作很轻,所以没有弄断蛛丝,感觉蛛丝还是有一些坚韧的。 小鱼认真看才能看清那若隐若现的蛛丝,这不由得让小鱼想起来当初蜘蛛之神的援助。 当年,记得是三次元时间线的十年前……,至少是12年前了,那时候是小鱼的初次大战,和犬神的战斗中小鱼陷入劣势,而蜘蛛之神借给了小鱼力量,那微不可察的细细蛛丝坚韧而锋利,不认真看完全看不到蛛丝。 而就是那样,小鱼靠蜘蛛之神的蛛丝直接绞杀了犬神,场面一度十分血腥残忍而带着一丝病态艺术般的美感;那即是黑暗,那即是深渊的种子在小鱼心中萌芽的时期。 虽然那时候小鱼完全没有深渊这个概念,但这依然不妨碍深渊影响了小鱼。 小鱼如今24岁了,一事无成。 关于蜘蛛之神的事情,小鱼记得那是12岁之前的事情。 如今至少有12年了啊…… “喜欢蜘蛛?”一个女生出现在小鱼旁边,其非常普通,但气质……,怎么说呢,魅惑妖艳中带着一丝危险,虽然外表看起来非常单纯,但气质非常的…… 明明是很矛盾的情况,但却意外的合适。 “阿特拉克……”小鱼唤出了蜘蛛神的真名:“真是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啊,大概吧,虽然你没怎么见过我……” “算上这次,一共才两次。” “哦,因为我一直在暗中关注你嘛,我还以为你这次又要半途而废了呢。” “我像是半途而废的人吗?” “三分钟热度,半途而废,事实上这24年来你一直是那样啊。” “24年?” “对啊,我可是从你出生开始就一直关注着你啊。” “哈?!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爸妈从以前就很讨厌蜘蛛,拍死了很多蜘蛛,作为蜘蛛之神的我很生气,你妈怀你的时候我就想着要不要报复你家,要不要报复在他们的孩子身上,我想着变成毒蜘蛛咬死他们的孩子,也就是你;但你生下来的时候真是体弱多病啊,可怜的孩子……” “额……”小鱼一时间无言以对。 “我想着要不要搁置一下,毕竟你小时候哮喘很严重,经常喘不过气,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我很高兴,很喜欢看到别人痛苦不堪的样子,所以我想着不急着杀了你而是看着你活得痛苦不堪,可是你的童年还真称不上幸福啊,父母亲是那样的人,你也人生艰难呢。” 阿特拉克和小鱼回到房间,她又说:“12岁之前的人生,你是个可怜的孩子,后来发生了一系列的奇迹,我以为你的苦日子终于到头来,可是如今又是12年,可怜的孩子,24岁了还一事无成一无所有呢,搞得我都有些同情你了。” “12岁那年你救我……”小鱼想问什么,但话到一般就没再问了,笔记小鱼心中一瞬间就有了答案:“你在,同情我?” “对啊,同情你,可怜你;你好像很讨厌别人同情你吧?呵呵。”阿特拉克一脸无所谓的往床上一倒,因为小鱼的屋子里只有一张凳子,而小鱼现在正坐在凳子上。 “不,阿特拉克的话,你同情我,我也不会讨厌你。”小鱼对阿特拉克的同情没有一丝的抵触:“谢谢,谢谢你,阿特拉克。” “没什么啦,我只是想见证你而已,见证你这一个凡人的人生,见证你的终局。”阿特拉克揉揉眼睛:“对了,我这个躯壳终端还不错吧?” “很一般。” “一般?”阿特拉克捏了捏自己的脸:“诶……” 一时语塞了。 “但气质不错。”小鱼慌忙补充发言。 “哦~,呵呵,谢谢。”阿特拉克虫床上爬起来靠在小鱼旁边:“手机借我玩。” “啊?哦……”小鱼递手机:“话说你现在坐地上?” “没啊。”阿特拉克拿到手机后又跳床上躺着了。 躺床上玩手机的蜘蛛之神…… 小鱼耸耸肩,打开电脑开始看网剧了。 ————未完待续———— 第八十二章 南瓜粥 前些天小鱼被邻居阿姨拜托帮忙抬鸡笼,小鱼虽然很不情愿,但却不太擅长拒绝别人。 帮忙之后,阿姨送了小鱼一个圆溜溜的南瓜,说可以熬南瓜粥。 今天小鱼虫中午忙到下午,柴火灶里又是烧洗澡水又是弄南瓜。 余生在一边看得津津有味:“主人,你怎么处理南瓜?” “用手处理啊……”小鱼将南瓜吸睛,一分为二,勺子挖干净南瓜瓤,接着又是用菜刀削南瓜皮。 “事实上南瓜很好处理,就是这厨余垃圾有点麻烦,我妈上次将厨余垃圾倒在厕所里,结果厕所堵了!”小鱼冷笑:“看我表演。” 小鱼处理好南瓜,复洗,切块下锅。 锅里加水,下米,下南瓜,盖锅盖,加柴。 告一段落后小鱼将南瓜瓤埋到了菜园里的的一个种植坑:“长出新南瓜最好,长不出来也可以肥地。” “直接倒在地里不行么,主人?”余生看小鱼集中填埋就不理解。 “直接倒在地里又不好看,而且苍蝇产卵的话会生蛆的,总之很麻烦,需要填埋处理。” 小鱼看着菜园里的几个整齐的种植坑,埋南瓜瓤那个种植坑开始是埋了葡萄苗,但葡萄苗死了,小鱼就埋了南瓜瓤。 剩余的南瓜皮,小鱼将南瓜皮扔到柴火灶里:“烧成灰,等灶灰差不多了就可以撒地里了。” 小鱼记得肥料大概就两种,一种是粪坑里的东西作为肥料,还有一种就是植物等焚烧后的灰烬也是肥料。 大概就是动物植物的腐肥和火烧过的灰肥那样吧,小鱼虽然不知道那学名是什么。 但化肥的原料差不多有那些,不过多了一些化学药剂。 大火沸腾锅里,笑盈盈关上灶门让火焰变小,小伙慢熬。 接着是去后院挖地。 因为后院茅坑快满了,小鱼认为茅坑只用来排放厕所的垃圾即可,至于洗网水就别流到茅坑里了,那样茅坑会满得更快。 小鱼在后院挖水渠引洗碗水到一边,尝试挖出一个厨余废水的水池供后院的柚子树吸收,虽然有洗洁精,不过应该没问题吧? “主人,这柚子树怎么吸收这个水池的水呢?”余生认为柚子树的树根不可能都能扎到水池来吧,那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难道说还是跳水浇水? 不不不,主人不就是懒得挑水浇水才挖水池的吗! “挖好水池后我会挖出新的水渠将水池的水引到树下,形成一台全自动的灌溉系统。” “全自动?!”余生总感觉哪里不对。 “对了对了,我还要挖一个雨水水池,那样的话有一个露天水池的话夏天我洗脚也会很方便。”小鱼说干就干,锄头挥舞几下就勾出了一个框,然后,小鱼就扛着锄头收工了。 “主人?!你不继续了吗?!”余生讶异。 “我又不是一次性做完,我每天弄一点就行啊,这个雨水收集池可是我在下雨天认真观察的,屋檐的边缘雨水很多,只要挖出蓄水池,一定可以!” “哦……”余生若有所思。 “两人路过茅坑,余生看里面有好几只死了的鸡漂浮在上边。” “真难闻。”余生眉头紧皱,因为犬科动物的嗅觉比人类灵敏太多了,所以这一刻余生只感觉这味道…… 生物腐烂的味道。 小鱼这几天有些小感冒,尤其是烧火做饭的时候烟熏得人涕泪横流,小鱼不住的拿卫生纸擤鼻涕,所以他几乎闻不到…… 小鱼看了看茅坑:“刚开始只有一只死鸡,现在都四五只了,我上一次在后院挖地的时候还亲眼看见邻居阿姨提着死鸡丢到了茅坑里。” “怎么回事啊?”余生不太明白。 “阿姨说夏天她鸡都死了至少两只了,她看小鱼的小姨家死了鸡直接扔在了小鱼家茅坑,她懒得填埋处理,就也扔在了这边。”小鱼无所谓的耸耸肩:“小事情啦。” “但真的很臭啊!小鱼你小姨和邻居阿姨都好过分,她们鸡死了竟然丢在你家茅坑,她们也是觉得丢在自家茅坑的话尸体腐烂了很臭吧!”余生忍不了,因为作为犬科动物她对气味很敏感! “没什么吧,说起来我讨厌苍蝇,也讨厌苍蝇的幼虫,也就是蛆虫呀;但是这几天因为茅坑里又死鸡,苍蝇在上边产卵了,你看看,这上边白茫茫一篇的全是蛆虫呢。” “主人!”余生欲哭无泪:“你别在茅坑前和我讲这些东西呀!” “不,这茅坑理论上来说家里人少而茅坑大,而且快满了,也就是说这里面理论上的污物是比较少的,只是这上边的死鸡味道有点大,但味道是怎么来的呢?因为动物死后体内的细菌在繁殖分解内脏,因为细菌反应,然后蛆虫咬开了外边,死鸡的内脏暴露了处理,那气味也就一下子……”小鱼看到了茅坑里被蛆虫群咬出内脏的死鸡。 说到底,小鱼也不太受得了内脏,他眼角抽了抽,扛着锄头就进屋了。 忙完农活,小鱼兑水洗澡。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小鱼觉得老家的水……,怎么说呢,洗澡的时候顺带洗头,偶尔有水流进嘴,却带着让人毫不抗拒的一丝甘甜。 洗完澡,小鱼去楼上打开电脑玩游戏。 “主人,所以说你能好好码字吗?你的理想不是成为一个大作家么?” “大作家?我?哈哈哈,怎么可能嘛。”小鱼哈哈大笑,继续打游戏。 几局5游戏过分,小鱼下楼看锅里的南瓜粥,已经可以吃了。 小鱼舀一碗端上楼,打一局游戏,南瓜粥也差不多不烫了。 小鱼吃一口南瓜。 说实话,因为家里一整个南瓜,所以米少南瓜多,基本上就是在吃南瓜…… 小鱼吃一口南瓜。 没有预想中的南瓜甘甜,只是很普通的南瓜味道,但吃起来很水润,润喉,虽说不是入口即化那么夸张,但一点也不卡喉咙。 不硬不软,刚刚好。 小鱼再吃一口南瓜,南瓜入口的瞬间,汁水溢出,口感细腻,一嚼就烂。 “这玩意很解渴啊,吃起来,而且吃着吃着就浪了有一种满足感,幸福感。”小鱼总感觉这种感觉很奇妙:“不讨厌这种。” “真的吗,主人,我也要吃!”余生过来,小鱼将筷子递给她,她轻轻的夹起一块南瓜,直接诶南瓜看起来就像是黄桃罐头里的黄桃一样,有点晶莹剔透的的感觉。 余生吃一块南瓜,放下筷子舔了舔嘴唇:“嘴巴,喉咙,胃,很舒服的感觉,很顺滑的被身体接受了。” 小鱼喝着南瓜粥,虽然只有淡淡的香甜,但意外的很不错。 这玩意很养胃啊。 ————未完待续———— 第八十三章 朋友?不,不是朋友! 夜,小鱼和余生喝着南瓜粥,两人在电脑前看着网剧。 “主人,你在三次元有西装么?” “没有,没买,事实上对衣服的事情我从来没在意过,明明这是个该认真规划的问题。”小鱼明白,春夏秋冬四季的衣服,除此之外每个季节要备几套用来换洗,小鱼统统没有考虑。 这样是不行的。 小鱼想着是该认真考虑了。 拨通电话,小鱼:“白言,需要你帮忙。” 挂断电话,白言瞬闪到小鱼的房间:“主人。” “我要整理衣服,你帮我。”小鱼认为白言很擅长整理衣服,毕竟是衣食住行四人中的‘衣’嘛。 “可以。”白言一脸平静的点头。 “话说,白言,你平时都在干嘛啊?” “在千年桃花林那边学画画。” “哦,那里啊。”小鱼记得千年桃花林是寒言中学附近的一处桃花林,桃花林至少有千年的历史,而且那桃花是四季常开的。 小鱼差点忘了,毕竟白言是桃源猫啊,她理应是个纯白的,纯洁的,又如桃花般美好的猫,明明是由那一切美好构成的生命,却终究是白衣染血,拿起了手术刀。 美丽的花朵不带刺的话,会很容易被摘。 美丽的人没有绝对的武力,也很容易被欺负的。 “对了,主人,你想要朋友吗?在三次元。”白言看现在晚上不好整理衣服,因为小鱼讨厌刺眼的灯光。 “不,我试过,但即使孤独也不能拥有朋友,因为我根本不想要朋友,我想要的是下级,是仆人;将朋友当仆人,将仆人当朋友,无论如何,仆人的身份在前,这就是我内心的真实想法。”小鱼终于认清了自己,即使知道这是不对的,但这就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需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朋友! “那小王呢,是主人的朋友吗?”白言看小王已经是小鱼最后的,相对聊得来的朋友了。 “朋友?不,不是朋友!”小鱼否认了:“绝不会是,因为我只需要仆人,不需要朋友。” “主人你啊,以前一直很喜欢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呢,但忽略内心的真实想法就会造成这样的后果,结果还是兜兜转转的转回来了吧。”白言能理解,人有时候面具戴久了,就连自己都会以为戴着面具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了。 但假的永远成不了真的。 人啊,即使自己给自己下的暗示足够强大到自己都能无意识的欺骗自己,但终究抵挡不住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与其如此,还不如一开始就坚持内心的真实想法,即使那想法没那么政治正确。 - 隔天,小鱼一直到下午五点半夜无所事事的在屋里睡觉,衣服也没整理。 “主人,天黑之前你要整理好衣服,当然,我也会协助你的。”白言拉住小鱼的手,想把小鱼拖下床。 “诶呀,打扰我睡觉的人很烦诶,无论是谁!”小鱼甩开白言的手。 “即使这样无所事事的躺在床上,主人你也不想起来活动一下么?” “即使无所事事的,我也不可能运动。”小鱼可以说是任何形式的运动都不想有,可以说不只是怠惰,七原罪的情况小鱼几乎七种原罪都占齐了。 “主人,这样你的人生根本无法前进,我很担心你。”白言依旧没有放弃劝说小鱼。 “但我电脑还开着。” “主人你电脑开着就不想动么?而且你明明在睡觉电脑也还没关?”白言去看电脑,发现电脑上正在播放无聊的大型连续剧,小鱼从第一集开始播放的样子,现在已经播第六集了。 “我只是喜欢那种氛围啦。”小鱼说不经常有那样吗,一个人的家里,电视开着,虽然并不会去看,但却有些生活气息的样子。 白言看小鱼躺在床上,他床上对折着羽绒被,小鱼躺在羽绒被上。 现在是7月20日的夏天,二楼很热,蝉鸣声也很烦。 白言听说小鱼从小体弱多病,所以经常穿得很厚,怕受寒感冒。 久而久之,小鱼就…… 不是耐热了,而是有些不知冷热了。 怎么说呢,白言有时候会注意看小鱼,她发现小鱼对季节气温的变化反反应很迟钝,什么季节穿什么季节的衣服他完全没有自觉,冬天的厚衣服穿着,到了春天天热了小鱼明明也有些觉得热了,也不知道换春装,他自身在街上走一圈看周围人都没穿厚衣服了才跟着换衣服。 白言感觉小鱼这个人就像是一个坏得很严重的机器人一般,对许多事情都意外的迟钝。 起身不说春夏秋冬的衣服,每个季节的衣服有几套,小鱼压根就没这个概念。 白言真的很担心小鱼。 小鱼懒洋洋的起床去阳台边透气,看见了一只小拇指大的苍蝇,被吓了一跳。 再看那张大的蛛网,至少捕捉到了5只小蝉。 小鱼认真看那究竟是飞蛾还是蝉。 说是飞蛾呢又太大了,说是蝉呢,又小了点。 结果小鱼定睛一看,还真的是蝉,有几个蝉已经被吃掉了,从下边被吃掉的,上半身还露着,还有一只蝉被蛛丝常主任了好几圈,像粽子一样被捆着,已经没了生气。 “好厉害!蜘蛛好厉害!”小鱼还以为蜘蛛只能捕一些小虫呢,没想到连蝉都能捕捉!太厉害! 回到房间,小鱼又往床上一躺,弹簧床上铺着猫眼,毛毯上是对折的羽绒被,小鱼躺在羽绒被上,懒洋洋的。 白言明白,小鱼天生体质脆弱,睡硬板床的话会腰酸背痛的,睡觉都睡不好,失眠症严重。 所以他只能睡软床,而且床要铺得更加软,就连杯子,不说棉被,就是羽绒被都不能重了,不然他睡觉几乎都还会被被子压得喘不过气。 “唉,主人真就是个少爷的身子奴才的命的啊……”白言关掉电脑,去拉小鱼起床:“快点,主人,天就要黑了,把衣服整理起来吧,我也会帮你的。” “不想动。”小鱼懒洋洋的起床,要不是被白言拉着手,估计马上就又会躺回去。 “听话,主人听话。”白言拉着小鱼到箱子的位置:“来整理衣服吧,主人。” “诶呀,麻烦死了。”小鱼抱怨着,开始慢吞吞的整理衣服,若有所思:“白言,我觉得此刻我可能挺幸福的。”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白言整理衣服,考虑这春夏秋冬的四季衣服,除此之外还要准备几套的问题她也在考虑。 “因为你想啊,只要我爸妈活着他们就会催促我去外地打工啊,除非他们老死,否则我是不可能有安宁日子的,这暂时的几个月在老家的安宁日子,一提跟人生活很幸福,想怎么玩怎么玩,想什么时候吃饭就什么时候吃饭,想什么时候睡觉就什么时候睡觉,没有人说话烦我。”小鱼明白:“所以啊,与其是以后再被逼去找工作,我到时候一定会怀念着一个人在老家生活的这几个月吧,与其到时候怀念,不然现在就觉得幸福啊,幸福就是此刻,我得好好享受此刻。” “主人,你衣服该洗了,脱下来我帮你洗?”白言闻不到小鱼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味道,而是单纯的看小鱼裤边有点泛黑了。 “每天我自己洗啦。”小鱼整理衣服,白言从背后抱住小鱼,脸贴在小鱼后背:“啊,主人的气味。” “你变态啊……”小鱼慢悠悠的整理衣服。 “不啊,主人,你说,男生会喜欢女生的体香吧,但那怎么说呢,异性之间的体味会吸引异性的,主人身上的味道,怎么说呢,没有大量出汗,但少量的汗水混合在衣服里,男人的气味……” “我昨天才洗了澡啊。”小鱼总觉得白言的话很奇怪。 对啊,异性与异性的话少量的汗味很吸引对方哦,特别是洗澡后出的第一次汗。 “别说啊,越说越奇怪了。”小鱼拉自己t恤闻一下,却什么都闻不出来。 硬要说有淡淡的汗味的话,大概吧…… 小鱼不禁这么想着,继续整理衣服。 外边广播响了,天快黑了,小鱼想在天黑前整理完,否则每天还要整理的话就有点悲催了。 ————未完待续———— 第八十五章 对他们的承诺 也就是说,在狼族,狼族的男人几乎从出生就带着一种保卫族群的责任感。 但狼族的女性却没那种义务,她们可以选择她们一切想做的,无论是玩一辈子还是参加战争,狼族中的男人都是不会反对的。 狼族中的女人,天生就是自由的,被男人们保护着,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被约束的感觉,真正意义上的自由。 而狼族中的男人,虽然有责任保卫族群,但并不是强制义务,更不是道德绑架。 如果是女子在狼族是【自由】的,那么男子在狼族就是【尊重】一词更为明显。 在狼族中,男人间是互相尊重的,同为战友,如果一方并不想战斗,族内的男人并不会因此瞧不起对方,只是会平静的尊重对方的决定。 可以说在那巨魔世界的魔法文明中,狼族作为一处贫瘠沙漠里的小部落,却意外的和谐。 但狼族也并非一直那么完美,他们的小毛病也不少,比如族内的男女几乎是平行线一般的生活,村庄也几乎都是下意识的分成男人区和女人区,虽然并没有真的那么规定,但那确是集体无意识的行为,就连学校也是男人区那边一处学校女人区一处学校,相比之下中间的混校反而学生比较少。 军事方面,狼族中的男人虽然不反对女人参战,但原则上会要求女人自己成立新的部队。 当然,女人要是一定要加入男人的部队男人也不会拒绝,只是如果一个狼族的女人说要参战,那么…… 如今,狼族的女人部队早已成立,即皇家骑士团。 也就是说,假如狼族的女人要参战,一定会被介绍到皇家骑士团去,虽然是非强制的,但依然会被先推荐一波。 可以说,狼族内部的情况,男女之间就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大家彼此尊重,但男女社会总感觉有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怎么说呢,就感觉大家都挺尊重对方的,就是少了一点亲密的感觉。 虽然那样并没有什么不好,但总觉得……,有点寂寞。 怎么说呢,就感觉狼族的男人更像是热血战斗类的故事,而狼族的女人就像是奇幻冒险类的故事一样,总感觉画风都不一样,所以双方好像有种天然的,微妙的差别。 说到底,狼族中的男人差不多就像是还活在和巨魔世界的独眼巨魔战斗的那个铁血沙场的豪情时代,即使在现世森林里比那巨魔世界沙漠的贫瘠家园好太多了,但男人们还是一直很思念故乡的风沙,总是梦回大漠的感觉。 男人们的思想还停留在旧时代,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思念那巨魔世界的沙漠故乡,虽然狼族的男人寡言少语,但他们的眼神时常流露着一丝落寞,一丝对故乡的思念。 他们总是带着一丝作为异乡人的无所适从,现世人总能从他们身上感觉到尊重、客气和孤单落寞般的感觉。 相比之下狼族的女人们大多是生在现世长在现世,她们对那几乎未曾谋面的遥远故乡完全没有什么特别的情感,她们在现世过得很好,对她们来说现世才是她们的家。 至于男人梦那落叶归根般的魂归故土的期望,女人们只觉得男人们的脑子太一根筋了,这现世的森林可比巨魔世界的沙漠好太多了,为什么要回去那一穷二白的沙漠? 男人们和女人们想法不一样,但上方彼此尊重,就连争吵都没有过,男人们只是渴望着回到故乡,女人们只是想留在现世。 男人们不会强迫女人们和他们一起回故乡吃苦。 而女人们也不会强迫男人们留在现世享福,因为她们明白她们眼中的‘美好’并不是男人们眼中的‘美好’,随随便便的‘为你好’行为强制留下男人们,也只是让他们更痛苦而已。 就比如一个人想死,而周围人希望他好好活着,这种‘为你好’的行为实际上只会让想死的人更痛苦而已,将自己的愿望强加在他人身上什么的,是最过分的事情。 狼族,就是这样一个奇妙的种族。 小鱼答应过旧狼族,应该说狼族来到现世后小鱼是很欢迎他们的,虽然小鱼也并不是现世的原住民,但小鱼在现世很有威信的,即使是在过去的那个时代,小鱼就已经获得了现世本地人的多方势力的信任并让他们心甘情愿的臣服了。 可以说从那时候起,小鱼就已经是现世的王了。 小鱼完全有能力代表整个现世说话,他也接纳了作为异界人的狼族入驻现世,并且告诉他们想住多久都没问题,这里就是他们的新家。 但狼族却一直将族群当做暂居异乡的异乡人,总是在闲暇之余一脸寂寞的看着地平线远方发呆。 当然,那都是旧狼族才会思乡,新狼族倒是在现世混得风生水起,虽然不如旧狼族能打,但她们又菜又爱玩的本性依然让她们闯出了一番小成就,比如皇家骑士团的成立。 话说森林里的皇家骑士团,总给人一种乡村非主流的感觉……,所以说狼族的女人们也是有点,微妙的残念系啊。 举一个大概有点微妙的比喻吧,如果是旧狼族的男人们,应该就像是昭和男儿一样,怎么说呢,至少有点热血吧。 而新狼族的女人们就像是平成废宅一样,欢乐中带着一丝微妙的残念。 没办法,只能将就这个比喻了,只是个简单的比喻,希望不要有人多想,并且角度刁钻的上纲上线,如果真有那个情况,只能说对方是个非蠢即坏的人了。 嘛,说到底只能说是一个群体有一个群体的生存方式,互相尊重就好。 自然,互相谩骂就不好了。 说起来,小鱼答应过旧狼族会帮他们夺回故乡,事实上现世的确有那个实力。 但小鱼几乎一直没行动。 “为什么呢?” 小鱼扪心自问。 也许,小鱼也舍不得让旧狼族的人离开。 这是典型的将自己的愿望强加在他人身上的行为。 虽然小鱼知道这样很不好,但是,真的很舍不得他们啊…… 明明狼兔猫骸是现世的天机四部之一,即使狼族走了一半,但小鱼觉得那依然不是完整的狼族啊…… 舍不得狼族人离开。 虽然他们并没有催促小鱼尽早攻下巨魔世界,但小鱼想着也不能这样一直拖下去啊,毕竟把他们栓在自己身边终究只是自己的自我满足罢了,终究是必须放手啊…… 虽然想一直紧紧的握住朋友的手,但是,该放手的时候,纵使心中万般不舍,也必须放手啊…… 但是,果然还是,舍不得放手…… “可是……,我必须兑现帮他们的承诺……” 唯独是他们,决不能辜负他们。 ————未完待续———— 第八十六章 巨魔世界作战计划 一切起源于彼方世界,彼方世界是三次元世界的镜像世界。 小鱼意识从三次元降维到二次元,从彼方世界开始,探索到了现世世界,并以现世世界为据点行动。 言言是血雾的起源,那个世界也被小鱼称之为血雾异界,后来血雾异界被破坏,成为了极黑永夜异界。 周运、李杰和陈发当初探索的被深渊侵蚀的异界中有一个名为月之国的小国存在,那个世界杯小鱼称之为深渊异界,而深渊的据点当时就在深渊异界。 从蝴蝶事件开始,那是深渊和现世冲突剧烈的时期,而结果上就是深渊的胜利,可以说深渊真的是简单有效,一击致命的策略。 除此之外,还有悲月异界,但那个世界发生了世界毁灭级别的战争,只有两个人转移到现世避难了,而这也是悲月要塞的成立基础。 巨魔世界的存在就很早了,毕竟狼族当初转移到现世时也是小鱼这边新势力崛起的时候,虽然小鱼优势很大,但狼族的加入依然是不可或缺的巨大助力。 可以说,狼族也是小鱼势力的四元老派之一了。 小鱼明白,现世的根基基本上就是四元老派,即狼族、圣灵族(兔族)、猫族、亡灵族; 当然,除此之外人族、红魔族、绿魔族、神族、蛇族、龙族、精灵族等族群的帮助也是不容忽视的。 种族不说,现世还有许多家族对现世的帮助也极大。 四大家族的九叶家、暴风家、苍炎家和夜刃家。 除此之外还有蓝家、沐家、伏家、羽家、月神家等家族。 更有多方势力,比如伊斯特人、克格尔焰灵、雷鸣圣殿和赤月教会等…… 如今这么一回顾,小鱼才发现现世的势力盘根错节非常复杂…… “要想征服巨魔世界,必须先把狼族的男人们聚齐,大家一起商讨战略。”小鱼查阅英雄谱,却发现新版没有详细记载狼族的人员。 “都怪我将曾经的资料弄没了,现在重新弄,却再也不好查……” “也就是说,在此之前,主人你还要先把狼族旧部的人找齐?”余生对狼族旧部的人不太熟悉,毕竟差了一两辈,她感觉她和那些大叔有代沟。 - 冥界,一个永远都是黑夜的世界,暂不清楚其是一个异界还是现世的一部分。 小鱼和余生在黑暗的世界中搜索,这个世界一片漆黑,却让人能看清楚周围,是一种不可描述的状态。 穿过一片黑暗森林,小鱼和余生来到了一处农家小院,在院子里,一略显魁梧的黑毛狼人正在劈柴。 看样子他过着普通的田园生活。 渎,狼族的族长,自从狼族在现世稳定下来之后,狼族中的人就先后开始了各自的旅行和修炼,起身,挑水劈柴也是修炼。 “渎,我来劈一下看看。”小鱼走过去,接过渎的斧头劈柴,别看渎一斧头劈断一根柴,小鱼确实连劈好几斧,结果还把斧头卡在柴里了。 太菜…… “主人你臂力不行啊。”渎提醒小鱼。 “在二次元我可以随意调整自己的实力,但那没什么意义,我还是在这里保持和三次元同等的实力就好。”小鱼将斧头还给渎,渎一斧头劈断柴,摆到一边,邀请两人进屋。 屋内,渎给两人倒水,接着给自己倒一杯。 三人围桌而坐,都不怎么说话。 “对了,渎你和晓莫怎么样了?我看里面关系以前就很好的。”小鱼有点八卦的问起了渎和晓莫的事情。 晓莫就是那个被狼群养大的人类少女,她通过装成狼神成功说服狼族撤到现世,保留住了狼族的族群。 “不知道吧,很长一段瞬间没见到她了。”渎语气平和,似是根本不在乎那些。 作为狼族的一族之长,渎向来冷静,但也有狼族旧部的一些小缺点,比如很一根筋这一点。 “你不喜欢她么?我一一直以为你们是一对啊。”小鱼明明还有心撮合渎和晓莫的。 “她是我的好朋友。”渎有时候自己也搞不清楚,他不知道晓莫和甄姬究竟算什么关系,她伪装很狼神说服了作为族长的他,撤到现世后过了很久。 在因为她是狼神的情况下渎只是尊重晓莫,但后来终究是知道了真相,渎也没有责怪她,也很理解她的好意,但就是在那以后,两人就渐渐的疏远了。 非是吵架了,而是总感觉那一丝缘,一丝联系就那么断了。 一如‘缘来则聚,缘去则散。’般自然。 “不行哦,渎,男孩子要主动追女孩子哦,至少你和晓莫是这样啊,晓莫是个好女孩,她值得你为之努力。”小鱼鼓励渎一句,事实上小鱼真的很想撮合渎和晓莫。 “啊,嗯,我知道了。”渎言语中没有迟疑没有抗拒,说话非常自然。 小鱼能听出来他的情感:“什么嘛,你果然还是在意晓莫嘛,喜欢她?哈哈哈,我懂我懂,爱情嘛,很美好的。” “主人来找我就是聊这个?”渎咳嗽一声,转移话题。 “近期我们可能要开始巨魔世界作战计划了,这也是为了兑现当初对你们的承诺,我现在在想办法集结你们狼族旧部的人。” “终于要开始了吗,我们真的能回去?” “能,一定能。”小鱼起身:“那么,这次是通知,等人齐了的时候我会再次通知的,先走了。” - 离开冥界,小鱼和余生去寻访其它的狼族旧部。 在路过千年桃花林的时候,两人遇见了衣白言和苍炎行。 “主人,听说你在联系狼族旧部?我们终于要占领巨魔世界了吗?”苍炎行挥刀斩断一朵飘落的桃花,跃跃欲试。 “因为有战火和独眼月等人的存在,所以我们会先尝试和巨魔世界的独眼巨魔们谈判,而你们天机四部的作用是不可或缺的。”小鱼已经有了初步的规划:“记得帮忙通知一下食通天和月见住。” “不,等等,我有计划了!”小鱼突然停下脚步从路上飞身扑向下边的粗壮桃花树,结果一下没抓稳直接摔在地上溅起满地落花。 ————未完待续———— 第八十七章 前路漫漫 小鱼从齐膝深的花瓣堆里爬起来,点一支烟猛吸一口,却不过肺而是含在口中鼻子猛吸。 要知道小鱼之前在工地当保安的时候同事们大半都会抽烟,互相打烟是基本操作,除此之外来工地办事的外人有懂人情世故的也会打烟给保安。 不过小鱼认为自己充其量只是个门卫,毕竟保安管的更多而工资也应该更高,但门卫嘛就只管看门。 “说白了就是人形看门狗嘛。”小鱼心里经常这样自嘲自己。 而且因为守门的工作非常无聊,一天到晚都只能在门口守着,在门卫室里看监控。 所以小鱼抽烟的倍率是平时的三倍以上,那段时间经常抽烟,抽烟不好玩还学花式抽烟,久了小鱼竟然也会嘴巴抽烟走鼻子吸入的‘过桥’花样了。 如今工地那边自离辞职了,小鱼现在回到老家也有了一小段时间,大概有一个月了吧。 小鱼最近抽烟的频率越来越低了,这是好事,因为抽烟少说明小鱼压力小,也没在工地当看门狗时那么无聊。 小鱼大多数时候只有在压力大的时候抽烟,除此之外就是无聊的时候之类的情况才会抽烟,越是无聊,越是压力大的情况下小鱼抽的烟越多;反之,小鱼抽烟的频率就很低了。 这不,消息现在心血来潮想抽烟,还想玩一玩好久没玩的花式抽烟,想表演一下‘过桥’,结果因为一个多月没玩那种花样了,小鱼吸一大口不过肺含在口中然后张嘴鼻子猛吸,结果嘴巴也和鼻子一同吸气导致小鱼瞬间吸入大量的烟,这个人当场被呛到,咳嗽不止。 “咳咳咳,咳咳!”小鱼掐了掐脖子,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真是的,主人你究竟在干嘛啊。”白言从画架旁边拿起半瓶矿泉水递给小鱼,小鱼咕咚咕咚灌几口才缓过来:“我的……,唉,我竟然不会花式抽烟了。” “间接接吻呢。”白言笑了:“主人,你不知道那瓶水我喝过吗?不介意?” “介意什么啊,大家都是成年人,又不是小孩子。”小鱼喝完白言剩下的半瓶矿泉水:“不过,如果是阿姨大叔之类的喝过的水,我估计我不会喝,白言的话,我并不讨厌啊,生理上也不会抵触这种小事。” “话说啊,主人明明曾经还是个12岁的小孩子,现在已经是24岁的成年人了呢,如果再过五六年主人到了30岁,三十而立的话,30岁算大叔了吗?”白言笑呵呵的调侃小鱼。 “那30岁也只是算青年吧,40岁才算大叔吧。”小鱼这么想着,这么说着:“说起来20岁之前才算少年吧,我现在应该也是青年了吧?嘛,虽然我心里永远都是个少年啦。” “哈哈,那什么啊,主人真是的,长不大的孩子呢。”白言笑呵呵的抱住小鱼的手臂:“不过,这样的主人我也很喜欢哦。” “主人你最近没刮胡子哦,胡子已经长起来了。”苍炎行走过来,盯着小鱼。 “胡子什么的别在意啦。”小鱼自己可不在意这些小事情,话说应该一个月没刮胡子了吧……,从工地那边离职后就去理发顺便刮了胡子,那之后就一直没刮胡子到现在,已经一个月了?! “话说主人你以后会结婚吧,在三次元。”余生跳到树上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小鱼:“如果真的是那样,主人你算不算背叛了我们的对你的爱?即使知道我们爱你,你却依然会娶三次元的女人,仅仅是因为那个她是你能触碰到的,仅仅是因为主人你无法真正意义上的触碰到我们?说实话,那样真的过分。” “像我这样的人会结婚?退万步来说我结婚能娶到个好老婆?不可能嘛!首先不大可能会结婚,其次结婚了以后双方矛盾加剧的话我一定会和对方离婚的。”小鱼最讨厌将就了,就算有孩子了,只要双方聊不来也会选择离婚,即使是会伤害到孩子的心灵,也必须离! 毕竟人就是自私的,小鱼在乎自己远胜过未来的老婆和儿女。 为了自己,那种小事情还不轻轻松松就能办到。 小鱼已经想好了未来的大概,连退路都想好了的。 “但我们还是不希望主人你在三次元结婚,结不了婚最好,因为我们觉得在三次元世界,根本没有能和主人聊得来的人,根本没有能和主人聊得来的异性,根本没有那样适合主人的命运般的女性存在于三次元并且单单在等着主人你!因为能理解主人的,只有我们现世人啊,主人你也只有我们了吧?” 余生说得郑重其事,因为这就是她骨子里的真实想法。 从来都是,小鱼只有现世人了。 而现世人也只有小鱼了。 毕竟小鱼是现世人之间维持联系的纽带,没有小鱼的现世就只是一盘散沙,一旦失去小鱼,大家很快就会分崩离析了。 因为是小鱼在当初将大家联系在一起的,大家彼此常有冲突,一直都是小鱼在维系大家的关系,尽心尽力的调解关系。 小鱼和现世的大家,明明就只有对方了…… 所以,绝不可以……,这是现世人的期盼,余生她们根本不希望小鱼在三次元结婚,因为她们明白,小鱼即使在三次元结婚也是不会幸福的。 所以,余生认为小鱼在三次元不结婚最好,结不了婚最好! 因为那样,小鱼就能永远陪伴在现世的大家身边了! 余生一直认为,现世的大家和小鱼之间,绝对容不得第三者插足! 绝对,不可以! - 小鱼不太在意,看了看手机,发现八十四章被屏蔽了,说什么违规。 小鱼检索八十四章,发现通篇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提到了资本家相关的话题多说了几句,没想到就被屏蔽了。 小鱼觉得再也不能多说了,点到为止吧,不然这一章也要被屏蔽了。 申请解禁很麻烦,小鱼懒得去弄,就这样继续吧,告诫自己尽量不要说不该说的话。 所以说三次元真让人讨厌啊,动不动就屏蔽章节,麻烦死了。 别再屏蔽章节了,本来也没什么兴趣聊政治也没兴趣聊资本家,偶尔提及也不是故意的。 总之我认怂,多有得罪请宽宏大量好吧。 ————未完待续———— 第八十八章 自以为是 巨魔世界的攻略意外的轻松,小鱼带人尝试和巨魔世界的人谈判,但对方傲慢不已,说他们有百亿以上的部队。 小鱼没办法,只得和独眼巨魔族宣战,而仅仅是用了一天的时间,巨魔族覆灭,百亿部队消失无踪。 具体怎么打的不能详说,毕竟容易被有心人说什么不人道,三观不正之类的话。 你甚至可以认为就这么草率的结束了一切。 果然,人有时候宁愿当个弱智(这词不会也被屏蔽吧?)、笨蛋、愚者也不能去当那个‘聪明人’、智者。 小鱼终于明白了,果然还是当阿撒托斯那样的笨蛋就好,人生啊,难得糊涂嘛。 有时候小鱼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太自作聪明了,嗯,当个笨蛋就好,即使被所有人当成笨蛋都无所谓,绝对不能再自作聪明了。 攻略巨魔世界后现世抓住了几个不屈的英雄级俘虏。 “处决他们吗,主人。”余生提议:“建议处决他们。” “别,关起来就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等他们什么时候想清楚决定加入我们现世的时候才放出来,在此之前没新的命令情况下一直关着就行。”小鱼只拟好几份招募信打算到时候亲自送过去,表达一下招揽他们的意思,虽然他们可能不会立刻同意,但他们早晚会想通的吧,大概。 小鱼看着网剧,总感觉事情太顺利了,明明b计划c计划都准备好了要和巨魔世界的人打长期战,结果他们直接被第一波的闪电战给全灭了…… “我的b计划和c计划就这样泡汤了……”小鱼总感觉很失落;“说好的墨菲定律呢,我b计划和c计划为什么用不上啊!” “主人你经历太多不顺的事情了,偶尔顺利一次你就开始怀疑人生了真是的。”余生苦笑一下:“主人,请相信你自己。” “顺带一说,主人,b计划和c计划是?”余生很好奇。 “诶呀,起身也没什么,只是想得太远了,想着谈判通过了避免开战最好,那种情况下就派天机四部作为现世大使常驻在巨魔世界的王都;然后就算开战了,我的计划也是动员现世人切割战场将巨魔世界的部队划分对策战区让现世的大家各自负责攻克一部分,除此之外还有许多计划,细节就不细说了。” “主人,你那闪电战是怎么打的啊,一天就攻克了,是特种部队的斩首行动么?” “诶?是斩首行动吗?不是吧,这说法有点不人道啊,是类似于核弹洗地般的火力覆盖?不,比核弹威力大多了的那个……,行星碎……,具体怎么实行的,这是军事机密,我不能再说了。” “诶!!!!!!我们现世有歼星炮吗,主人!”余生怎么不知道有这种武器:“我则么不知道有这种武器!” “不,那是歼星炮么?虽然结果上差不多,但那是歼星炮么?其实就是一个人捏碎了一颗行星而已。” “诶!!!我们现世有那种强者?!” “她只是平时比较低调啦……”小鱼很少叫那孩子出面,因为她一出手,战争就结束了,她能无差别的毁灭一切。 “真就弹指间百亿部队灰飞烟灭呗……”余生一时间感觉小鱼深不可测,竟然有那样强大的隐藏部队,余生只感觉自己太过太过渺小了…… “那主人你为什么平时不用那种王牌攻击深渊?即使是深渊面对那种强度的攻击有有点难受吧。”余生很疑惑。 “因为很出戏啊,三次元的我很弱,在这里我也要像三次元的我一样普普通通的啊,不然我总感觉我要变成一个奇怪的人了,我只想普普通通的,所以那种强到出戏的存在我不太想调用啊。” “已经很出戏了啊,主人。”余生哭笑不得:“那这次为什么会用?” “因为和独眼巨魔打长期战争很麻烦啊,而且战争又要拷问人性什么的,那不如‘长痛不如短痛’,在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瞬间结束战斗了。”小鱼只想给敌人一个痛快。 “诶……”余生现在只剩下惊讶了,几乎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一时间,余生沉默了。 无话可说。 - 人生在世,总根源于爱,没有爱的人生走不了多远,即使走远,也会是以极度扭曲的方式。 爱着人,被人爱着,才是正常的人生。 但有些时候没有爱也能活着,所以人们抛弃了爱,在扭曲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家人是难能可贵;但一般意义上的朋友、家人什么的却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而已,既不值得被爱,也不值得去爱。 心中的愤怒一直存在,小鱼有啥自认为已经能很好的掌控情绪了,但只要别人随口一句问候,哪怕是出于善意,但对小鱼来说都是强加的善意,是很烦人的自我满足行为,因为小鱼最讨厌被人搭理了。 可以的话小鱼一直只想当个透明人一般,不被任何人注意,不被任何人搭话。 所以小鱼只要被人搭话,基本上都是很生气很烦躁的状态。 “真烦人啊!”小鱼经常会这么想:“我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不要任何人来打扰我一丝一毫,扰我清净的人真过分。” 这不,一早小鱼吃了早饭,却被邻居问起吃没吃早饭。 小鱼当时心里就很生气:“我吃没吃早饭关你什么事,多管闲事,你以为你谁啊!” 这一切都是小鱼父母那边引起的逆反心理,因为小鱼许多时候并不想吃饭,但却被家人逼着吃饭,说说什么‘为你好’之类的话让小鱼感觉简直恶心,他们只是控制欲极强的人,只是想让别人听他们的而已。 但小鱼是个叛逆的人,越是这样小鱼越不会听,双方的矛盾也越来越激化了。 因此,镇压遇到类似的事情,小鱼瞬间就像是被触到了逆鳞一样生气,会让人有一种‘我就随口说说,你至于这么生气吗?’的感觉。 可以说已经是某种应激反应了。 他们从不会尊重别人的生活方式,只是自以为是的认为而已,自认为对别人自认为的好别人就应该感激涕零,实际上只是把自己的情感强加给别人而已,还自认为自己很善良的自我满足行为。 这世间,即是痛苦的牢笼。 ————未完待续———— 第八十九章 心 “最近真是发生了不少事情呢。” 外敞穿着一件喷溅血迹花纹的白大褂,里穿着红白条纹的水手服的白发红瞳的猫耳少女推了推她的平光眼镜,白猫的红瞳中闪过一丝无奈。 踩着红色的高跟鞋,她走进了寒言中学。 寒言中学的学生们来来往往,宛如背景一般。 白言知道寒言中学是鱼龙混杂的英雄辈出之地,也不知道这人群中会有新的,强力的后辈诞生么? 学生们有说有笑的,三五成群的在校内闲逛着,白言不由得感慨:“真是青春呢。” “主人真是的,明明说好了让我们参战,结果战斗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前锋解决了一切,我们这些主力反而还没有表现机会了……”白言越想越头疼,直接原地一跳,嗖的一下消失无形了。 做不到的事情永远做不到,从来都不值得相信之物。 寒言中学会议室的会议,白言吐槽起了剑客一行的古风打扮:“云古也是、闪也是,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你们还穿古风的衣服,真老土,真无聊呢。” “我穿什么衣服也惹到你了?”闪平静的说着,她看起来是个很冷静很不容易生气的人,但此刻的她心情却不怎么好。 “真的啊,我就觉得现在还穿古风的衣服简直就是矫情嘛,还是说你们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小仙女?诶呀诶呀,真没有自知之明呢。”白言就是讨厌那种打着古装复兴名号开历史倒车的家伙,自以为自己穿得好看,但那衣服却完全的不方便,超不适合战斗。 “也许你对我们有什么误解,穿成这样完全不影响挥剑的。”闪知道现在古装这个圈子因为有一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吹汉服导致路人缘败坏,但闪表示自己纯粹是遭受了无妄之灾:“在汉服圈没火起来的时候我就一直这么穿的好吧,无聊是十年前还是更早,我一直都这么穿的,又不是这种衣服火起来后我就跟风穿。” “诶呀,总之就是让人不爽呢,感觉有点恶心呢。”白言作为一个路人,对汉服圈印象极差,因此看到穿古装的现世人就天然的感觉不爽,恨屋及屋的也觉得她们有些恶心了。 “可是,平心而论,闪她们的确是无辜的,打从十年前,也就是我12岁那年,大概2009年左右她们就一直是那种古装打扮哦,绝不是如今才这么穿的。”小鱼起身解释一句:“所以啊,白言,对同伴要包容,终于三次元汉服圈败坏路人缘这一点,无视就好,毕竟与我们无关。” “可真就看着不爽啊,难看的人穿什么都难看呢,却还自我感觉良好的污染别人的眼睛。”白言就看那种人不爽:“自己在家穿穿就算了,还穿出来污别人眼睛,不小心看到了眼睛都要瞎一整天的感觉。” “白言!都说了不要在意这种事不关己无关紧要的小事!”小鱼敲了敲桌子:“今天叫大家来开会并不是说这种无关紧要的事,别在讲正式议题前说什么奇怪的无聊的话啊!” “哼……”白言冷哼一声,气呼呼的别过头去,毕竟最近遇到了太多不那么好的事,白言真的很神奇,无名火蹭蹭蹭的冒个不停。 “总之巨魔世界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因为处理得太彻底,现在巨魔世界也已经是我们现世的版图之一了,我会去通知狼族旧部,告诉他们已经可以回到故乡了,到时候可能会有欢送仪式什么的,诸位注意一下通知信息;”小鱼他顿了一下,看向白言。 而白言还在生闷气的样子。 难道说女人是每个月都有的那么几天么?那几天脾气会很差么?呜哇,女人真可怕。 小鱼觉得有些女人的大姨妈可能一个月来一次,一次来30天,也就是基本上全年都摆着一张臭脸,脾气暴躁得像个母老虎一样。 诶呀诶呀,女人真可怕呢。 虽然说女人要靠哄,但道理小鱼都懂,可小鱼就是不想哄,不仅不想哄,还讲起了大道理:“天机四部,依然会去长期驻扎在巨魔世界,具体细节之后详谈。” “等等,主人你讨厌我们了吗?为什么要把我们派去那么边缘的地方!”白言等人站了起来,天机四部的人有点抗拒这一条命令。 “你们是现世最强的部队之一,你们是我的亲信,我相信你们,所以才派你们去,你们大可不必那么担心,具体细节等会再说!”小小鱼又强调了一遍:“现在先坐下!” 天机四部的人坐下,小鱼继续主持会议:“接着是圣灵族的事情,闪你那边最近如何?” “一切如常,什么也没发生。”闪一脸平静的说话。 嘛,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样,大家都板着一张脸,喜形不露于色,总是会或刻意或无意识的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人与人之间充满了戒备。 “哦?”小鱼若有所思,他对闪还是挺了解的,别看这孩子看起来让人省心,但实际上也有任性的时候,以前不太了解她,但如今小鱼感觉在某些方面他和闪还是挺像的。 得找个机会和闪单独谈谈。 长达四小时的会议结束之后,所有人都对之后的事情大概有了一个认知。 而散会的时候小鱼叫住了闪:“闪,你跟我来一趟。” “诶?”闪明显愣了一下,因为她和小鱼虽然是名义上的下级于上级的关系,但两人来往极少,看起来基本上只是形式上的上下级关系而已。 两人出寒言中学,到寒言中学附近的桃花林里散步。 “意外啊,闪你竟然也会生气。”小鱼之前是看出闪的微表情了,他明明意外闪是个超脱的人,绝不会生气的。 “主人你把我当什么了啊,我也是个普通人,也是会生气的。”闪总感觉小鱼好像把她看得太高了。 “但你剑术却是,的确是神域级别啊,可以说是我们现世的一流战力了。”小鱼觉得闪的武力的确是无可挑剔的,听说她的剑术已经达到了无之境界。 “可我除了这剑术之外,什么也没有。”闪表示她其实也没有看起来那么聪明,那么超脱。 “资本家除了金钱等资本以外什么也没有,但钱却能买到一切啊;闪你除了这剑术以外什么也没有,但你有这等绝对的武力的话,想要什么不都是信手拈来?谁拦得住你啊。”小鱼感觉:“闪你的这话就像是一个有钱人说他穷得只剩钱了,就像是一个国家说他穷得只剩下核弹了一样,其实绝对的实力本就碾压一切,有绝对的实力想要什么都能得到。” “呐,对主人来说,你在意我的什么?”闪突然问小鱼这个问题。 “你的剑术是最强之一,你绝对的实力,让人憧憬。”小鱼实话实说。 “也就是说,主人你在意的是我那‘绝对的实力’,却并不是在意‘我’这个存在本身?也就是说,只要有绝对的实力谁都可以,我并不是唯一?” “我想否认。”小鱼实话实说。 “但这是事实,对吧,主人。”闪有点失落的低下了头:“主人真是笨蛋呢,要是毫不犹豫的说‘才没这种事!’,哪怕是谎言我也能接受啊,用一句‘主人真温柔啊。’这种话安心的接受,哪怕是谎言我都接受啊!可是,主人你说实话了,真伤人啊,真的,主人你真的一点也不温柔啊。” 闪失落的转身离开了。 “等一下!闪。”小鱼叫住闪。 闪没有回头,但还是停下了脚步。 “还有一件事,最近艾洛二世有些奇怪,你注意一下她。”小鱼说了正事。 “就是让我暗中监视嘛,我明白了。”闪的言语中更加失落的感情蔓延,她就那样一个人失望的离开了小鱼。 ————未完待续———— 第九十章 渴求自由之人 往事不堪回首啊,人果然还是不能回望过去。 人啊,只能向前看呢。 小鱼看着锄头一个人上山,发现山上杂草丛生,路都看不见了。 毕竟差不多这山已经荒了十年,地也荒废了,长满了杂草,上次小鱼要开地却开了没两天就听说有人要量地承包,结果过了这么久又屁动静没有。 小鱼一路用锄头开路开到山上去,因为必须小心谨慎的弄开灌木丛,否则突然窜出毒蛇咬一口那可是很容易交代在那里的。 虽然并不怎么怕死,但就怕毒蛇一口咬不死人,那生不如死就是活受罪了。 说到底,死是解脱,比活着好多了,所以不会怕死的。 当然,这只是小鱼的个人看法。 小鱼在山里闲逛着,找地方开地。 有牛粪和狗屎的地方不能开,因为又脏又证明有牛和狗的情况下说明有人经过,带狗放牛之类的情况。 总之小鱼当初讨厌农村的原因大概就有各种动物的粪便处理起来很麻烦吧,而且很脏。 但现在机械化作业了,养牛的人家少了,放牛的人少了,山上的草木越来越茂盛。 小鱼终究是在一处隐蔽的地方找到了落脚点,那地方是个大大的采石坑在十多年前,小鱼小时候在山上玩的时候就看到了那废弃的采石坑。 那时候的采石坑还比较空荡荡的,只长了一些杂草和矮小的灌木,从上面冷看清楚下面。 而路径十几年后的现在,采石坑下边的风景却变了很多,长了好些高大的树木,从上边完全看不清下边。 除此之外,下边还有…… 小鱼靠近采石坑,发现有什么树的树叶茂密,貌似是野生的柚子树。 小鱼想办法下到采石坑,一路挖杂草开路到树下,发现两棵野生的柚子树树叶茂密,树有碗口粗,大约有十年的树龄,毕竟小鱼十年前看那位置可是什么都没有的,如今却已经有一颗大树了。 小鱼看两棵野生柚子树的左侧掉落了一个巨大的岩石,右侧是一个半米左右的坑,坑里还有一颗茂密的柚子树。 野生的柚子树是不挂果的,而且刺也很粗。 但因为柚子树树叶茂密,遮住了阳光,所以柚子树下植物稀疏,便于落脚。 “那我的据点修建在哪呢?”小鱼想着上边两棵树之间呢,采石坑上边能看到这边,下边好像不容易看见,但是下游,下雨天可能会积水。 那是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小鱼简单的除草踩点就差不多了,想办法爬山采石坑,小鱼再看下边。 他发现下游的那棵野柚子树就是上边看到的树冠茂密的树,只要围绕着那颗野柚子树的树干建立据点的话,下上边完全看不出端倪,只能看见一棵茂密的野柚树。 “尽量围着下游的野柚树树干,在上游点的位置建据点吧。”小鱼总觉得那棵野柚树位置很不错,刚好卡在上下游的点上,可以的。 天色渐晚,小鱼急匆匆的回家。 在山上还不觉得累和热,一回到家,一停下,小鱼顿时感觉又累又饿。 锅里还有先前煮好的绿豆粥,小鱼开锅盖舀几大勺温热的绿豆粥到碗里喝了起来。 小鱼自己熬的粥一般都是汤多米少,因为小鱼不太喜欢煮得不干不稀的那种,看了就没食欲。 喝一碗绿豆粥,小鱼挥汗如雨。 所以说夏天吃饭都会出汗啊。 衣服也黏黏的黏在背上,身上还有泥土混合汗水的黑色污垢。 小鱼打了一桶冷水去洗了个冷水澡,换一身衣服将旧衣服泡到洗衣桶里打算明天洗。 说到底,小鱼一直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容身之处,但这个家根本不是知己的家,从来没人尊重过他,明明他很讨袁别人在杂技面前话多,但即使爸妈在城里还会发消息来指使小鱼这样那样的,小鱼感觉自己和十几年前一样的被这样的父母约束着,只感觉窒息。 这种控制欲极强的父母,小鱼非常讨厌。 “我明明只是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容身之处,可这个家根本不是我的家,这个家是我爸妈的但不是我的,我讨厌他们,这里绝对不能久留,可离开了这里我去哪?却城里打工吗?可城里大多都是邓师傅那样混蛋的上司,那根本不是我的活路。”小鱼今天找到了采石坑,看那采石坑十年未动,位置偏僻,就想着干脆在那建一个家吧。 毕竟,在城里,城里开发完了每个角落,没有小鱼这样流浪汉的任何一个容身之处。 只有在农村的山里,小鱼才能寻找到一个隐蔽的据点,只有那里才没有任何人能打扰到小鱼的样子。 “我只是想要一处属于我自己的,我一个人的容身之处;我只是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度过余生,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来打扰我。”小鱼在三次元没有爱着任何人,也没被任何人爱着,所以,所以,本来就不该对这个世界有什么留恋,一个人生活才是正常的。 说到底都只是败犬宣言而已,但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 “小鱼你年底会被你爸妈逼着去外地打工吧?那么现在还有四个月就要年底了,基本上一个季度有余的时间,小鱼你要在那边那个据点……,你四个月内能建立成功么?”犹格显现,饶有兴致的问小鱼。 “在那里最重要的是吃住问题,我先要弄好住处,接着我知道几种可食用的野草,只要将野草种植好了,一个人的吃住勉强不成问题,接着是饮水问题,我看岩缝有在滴水,所以我要是能弄好一个蓄水池,问题应该不大。”小鱼觉得条件虽然艰苦,但那里可是能成为自己的容身之处啊,只属于自己的容身之处啊! 所以,应该努力,必须努力,虽然一定会很辛苦,但只要是为了自己的话,一定要加油。 “感觉弄好那些之后,我要一个人生活多久呢?大概一个人生活80年左右直到寿终正寝?这80年一定会很寂寞吧,但那可是自己的容身之处啊。”小鱼苦笑一下:“属于我自己的容身之处啊……,如果能一帆风顺自然最好。” “接下来怎么打算?”犹格问小鱼的下一步。 “之后的每天,除了下雨都尽量出发吧,每天上午出发,去那里开拓一下,一直到累了为止,循环往复到年底。”小鱼就怎么计划的。 “听起来不错。”犹格拍手。 “是吗?但是我很懒,我真怕自己去一两天就不去了……”小鱼对自己充满了怀疑。 “没事的,小鱼,因为这一切都是命运啊,你从12岁那年就在逃避,如今又是12年,已经24岁的你还在逃避,虽然你也知道逃避不对,但是命运就是那样啊,你就算明白却也无法改变,你就算知道却也无法阻止。” “犹格……,大人。”小鱼苦笑一声,认命的点头了点头:“是啊,这就是我的宿命,见证我的末路吧,犹格大人。” “嗯,我会见证的。”犹格拍了拍小鱼的肩膀:“一定会。” ————未完待续———— 第九十一章 雨 计划着明日上山开拓采石坑据点,结果晚上就下起了雨,雨还不小。 小鱼尴尬的看了一眼犹格:“是巧合吗?” “是巧合啊,因为三次元的下雨又不是我们深渊能干涉的。”犹格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对啊,深渊无所不能,无论是教给人类核弹的制作方法还是操控降雨的可能性都是有的,但是没有证据。 果然传闻只是传闻吧,权当谣言即可。 不信谣,不传谣。 嗯,就这样,下雨只是偶然啦。 只是小鱼想着今晚下雨,每天上山真的没问题么?采石坑比较滑,滑下去可是容易摔死的。 但只要没有大问题,明天应该也必须去啊,不然工作第一天就偷懒,那未来不也是没什么指望了? 祈祷明早雨停,祈祷明天是个大太阳天吧。 “言语即是咒语,小鱼。”犹格若有深意的提醒小鱼:“是祝福也是诅咒。” “怎么说?”小鱼来了来兴趣。 “比如我说你办不到,那你就办不到,我说你能办到,你就能办到,这就是言语的魔力,这即是咒语。”犹格嘿嘿一笑,面无表情,你能想象一个人面无表情的嘿嘿笑吗?! “信不信由你。”犹格盯着小鱼,她明白这一切,她都明白。 “比如说?”小鱼不太相信。 “比如说我说你开拓完不成,那你就完不成;我说你开拓完得成,那你就完得成。”犹格自信满满的平静说话,虽然面无表情但语气中微妙的自信和得意。 “真的吗?我不信。”小鱼不怎么相信。 “不信你就试试。”犹格坐到一边,打开手机刷短视频去了:“你选,获得祝福,或者诅咒。” “还用说吗,祝福我吧。”小鱼明显怂了,毕竟他不是没受到过诅咒。 “你能完成开拓的,小鱼,采石坑那边会一切顺利的。”犹格给予了小鱼祝福:“俗话说狡兔三窟,小鱼你无论如何必须要有你的秘密据点。” “是,犹格大人。”小鱼明显松了一口气。 “不过说真的,小鱼,你被诅咒的时候也会反过来诅咒诅咒过你的人诶,小王野生、你爸妈和妹妹也是,你的言语对他们影响深远啊。” “有吗?”小鱼觉得不太可能,毕竟自己就只是一个普通人。 “有哦,我一直都明白。”犹格明白小王的事情、小鱼爸妈和妹妹的事情,可以说小王的人生被小鱼有意无意的改写了,而小鱼的父母和妹妹的人生也被小鱼影响过。 父母的繁华因小鱼而起过,但小鱼父母有钱了以后骚操作太多,小鱼被父母嫌弃以后就断绝了对父母的建议,所以现在这个家又衰落下去了。 一切因小鱼而起,又因小鱼而落,并不是小鱼让这个家衰败的,而是这个家本来就只有这种程度,是小鱼让这个家崛起的,也能很轻易的让这个家跌回原点。 “小鱼你能让周围人都获得幸福,也能停止对周围人的祝福而让别人跌回原点呢,不如说祝福和诅咒的情况你玩的比我还厉害。”犹格一直看着小鱼,这个人类的行为深深的吸引了犹格,犹格总是能从小鱼身上学到一些很有用的‘小技巧’。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我爸妈有过钱,如今跌回原点肯定更加无所适从,但我再也不会帮他们了,因为他们一直都是那样毫无改变,从来都没有尊重过我,在这个家里他们从来没把我当成一个人而是当做一个奴隶,一个给他们养老的工具;他们常说养我还不如养一条狗,至少狗还会对主人摇尾巴呢。” 小鱼可是不止一次的被父母直接大声责骂为狗都不如的东西,这还是三次元的事实,没有一丝一毫的夸张成分。 但是,会有人理解小鱼么? 不会。 因为父母就是大于一切,说什么生养之恩大于天,这就是这个三次元的政治正确。 不多说这种糟心事了,毕竟再多说了又容易被屏蔽章节。 “那么,由我来给你下一个诅咒吧。”犹格说话了:“你什么也办不到,你永远也得不到别人真心的爱,你终究只是孤单的一个人而已,所有人都将弃你而去,然后谁都不在了;这即是予你永生永世的诅咒。” - 漫漫长夜,小鱼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失眠。” “那么,由我念一段咒语给你吧。”犹格说话了:“你现在很困,很累,你睡意渐浓,你的意识开始模糊了,你的脑袋晕乎乎的,昏昏沉沉的,睡眠吧。” “有用?”小鱼没睡着。 “呵呵呵。”犹格只是面无表情的笑笑。 看来犹格真的很喜欢也很擅长使用咒语。 “愿蜘蛛之神明鉴。”小鱼祈祷着:“愿蜘蛛之神赐予我等加护。” “小鱼,你为什么在对蜘蛛之神祈祷?阿特可是低了我们深渊三柱一级诶,不如直接对我祈祷?”犹格自认为自己是智慧之神,对她祈祷的人都会变聪明的,大概。 隔天早上,小鱼看外边刮风下大雨,偶尔还雷声滚滚的,他感觉祈祷并没有什么用。 “这是怎么回事,犹格大人。”小鱼有点搞不清状况了:“你不是说会一切顺利么,才第一天就这样,这个开局不行啊。” “我说你能完成开拓,采石坑那边会一切顺利的,但有没说今天会一切顺利,你要是能冒着大雨上山我也只能说你厉害。”犹格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事实上这种情况小鱼你也只能在床上躺一天了。” “就像是十二年前的大雨一样,不,十二年前的那场雨要大得多,那种瓢泼大雨可不是这种雨能比拟的。”小鱼记录,2021年7月24日,大雨,有风,雷声。 早上6点醒了一次,奈何雨太大,风太大,雷声太大;一觉醒来已经11点,小鱼虫床上爬起来。 小姨扯着嗓子在楼下喊小鱼,说因为大雨,老房子那边的厨房和猪圈垮了。 “垮了就垮了呗,有什么关系。”小鱼毫不在意。 说到底,小鱼对这个家毫无归属感,现在果然还是要上山开拓据点么? 明明是大雨过后?! ————未完待续———— 第九十二章 深渊之言 “小鱼,听说你在开拓山里的采石坑?结果如何?”阿特拉克来找小鱼,问起了采石坑的事情。 开地可一点也不轻松,越是起步阶段越是艰难,树下很冷,出树荫下又很热,周围大多都是爬满藤蔓的崎岖不平的大石头,藤蔓不清理干净的话容易有蛇,但大石头又清理不动。 好不容易清理出一小块落脚点,皮肤被荆棘划出好几条血淋淋的口子。 走过乱石堆,清理丛生的杂草也非常费事,一路艰难的往里面清理,好不容易开出一条路看到里面,发现里面有一小片蓄水池,水池很浅,水质混浊,爬满了藤蔓。 “所以说啊,征服自然真的超困难啊。”小鱼总感觉那地方开出来可真的要很长一段时间。 “说得也是呢。”阿特拉克附和一句:“小鱼你知道五毒蛊么?” “似懂非懂。”小鱼大概听说过:“将五种毒虫放一个坛子,最后活下来的就是蛊;科学上来说最后活下来那个身上应该有五种毒了,这种毒比较难解。” “这么说也没那么神秘嘛,真让人失望。”阿特拉克还以为蛊这种东西有多么神秘呢,结果就像魔术被揭秘了一样,瞬间感觉索然无味:“听说你们现世那边出蛊了哦。” “嗯?我怎么不知道?”小鱼可没听说过这种计划。 “不是你主导的?那是谁?该不会……,你们现世成天有想搞事情的家伙呢,呵呵呵。”阿特拉克若有所思,继而恍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夜晚,外边又下雨了,小鱼端着碗喝着绿豆粥玩恋爱游戏,因为是余生自制的恋爱游戏测试版,所以连自动播放也没有。 小鱼一手碗一手筷,腾不开手的情况下用脚趾按键翻文本。 “我脚意外的灵活。”小鱼得意。 “是是是。”阿特拉克附和一句,满不在乎的看着手机,刷短视频。 “对了,小鱼,别上山了,那没意义。” “可是,犹格说我开拓采石头坑会一切顺利。” “是啊,但那又如何?凡人的力量太过弱小,就如一只蝼蚁;小鱼你十二年前甚至打不过犬神吧,不是借用我的力量才让你得以弑神成功的么。”阿特拉克一直都明白:“弱者永远都是弱者,无意义的挣扎没有任何作用,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做多余的事?” “可是……” “没有可是,小鱼;山在拒绝你。”阿特拉克打断了小鱼的话。 “我不明白。”小鱼陷入沉思。 “无论是开拓与否,这事情本身没有对错,也没有任何意义,为什么要做没意义的事情呢?”阿特拉克认为小鱼的行动完全是多此一举。 “虽然我也很不愿意累死累活的开拓那里,但那里是我的退路,是我的容身之处啊!”小鱼怎么会想舍弃安逸的生活而去开拓采石坑呢?说到底还不是要防患于未然,提前备好退路是很有必要的。 “反问,即使开拓成功了,又有多大的意义呢?”阿特拉克深吸一口气,从根源上否定了小鱼:“小鱼,那里,依然不是你的容身之处。” “我觉得那就是我的容身之处!” “不是,一如那个岩缝不是你的容身之处一样。” “阿特拉克你总是擅自吹会别人的希望呢。” “遇不到好女人你就选择将就么?”阿特拉克反问:“一个道理。” “可是……” “我说服不了你吗?”阿特拉克想了想,改变策略:“那么,就由我来给你下一个诅咒吧,你办不到,你不会去的。” - 隔天。 “你还是要上山?”阿特看小鱼换鞋。 “是的。”小鱼扛起锄头王山上走了。 一路小心的打草,小鱼终于到了采石坑。 因为昨晚又下了雨,小鱼下坡时一个脚滑,当场摔下了数米高的采石坑。 “下边是乱石,我死定了!”小鱼那一瞬间只感觉可能会很痛,不过终于解脱……! 一瞬掉入一张大布,小鱼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掉入了一张巨大的蛛网。 阿特从采石坑上边跳下到蛛网:“我救了你,两次!” 上一次是十二年前和犬神的战斗。 小鱼不说话,因为现在说什么都感觉有些不知好歹了。 “我知道你想要一个容身之处,但这里并不是你的归宿,小鱼。”阿特拉克一手提起小鱼网上边一丢,确实力道恰到好处的让小鱼软着陆在上边。 阿特提着锄头跳上来,将锄头递给小鱼:“别再来这个采石坑了,你这是作死行为!” “哦。”小鱼低头,现在心都还咚咚咚的跳个不停。 回到家,恰逢犹格来找小鱼:“小鱼,你最近的占卜结果还是不理想啊。” 阿特瞪了犹格一眼:“你说他采石坑那边会一切顺利,但他今天差点摔死了!” “但终究是有惊无险吧。”犹格绕开阿特:“你不是在保护他么。” “诡辩!”阿特冷哼:“你让小鱼置身险境!” “好吧,我道歉,小鱼你也别再上山了,这些年山上很危险。”犹格干脆的道歉了。 “可是,我的容身之处……”小鱼长叹一声:“唉,就没什么办法么。” “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丛中;无论如何都是痛苦的。”犹格给出了小鱼答案:“进退皆苦,无路可逃。” 直面你的命运吧,无法逃避。 想逃也逃不掉的东西,就是命运。 不是那么说吗,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很明显,这是祸事,躲不过的祸事。 - 入夜,阿特用小鱼的针线粗针粗线的缝小鱼裤子。 “缝裤子干嘛?”小鱼疑惑。 “将‘幸运’缝上去。”阿特说着不明所以的话,问小鱼:“你觉得小王那个人如何?” “说不上来。”小鱼总是很糊涂。 “我觉得那家伙不行,他总是想和你争个输赢,你没有绝对碾压级的实力驾驭不住那种人,而驾驭不住的话他在你身边就是弊大于利,你只能得到他的缺点而得不到他的好处。”阿特理智分析一波:“所以,年后进城,最好不要联系他了,知否?” “他是我最后的朋友了。”小鱼有点不舍。 “就和那个采石坑一样,那里依然不是你的归宿;同理,小王并不是你的朋友,你只是太寂寞了,那种人不适合当你朋友,除非你非常有钱的话,你可以用钱勉强驾驭住他,但他依然难堪大用,只是能用而已,但绝不好用,真有那时候,雇他只是情分,但作为一个员工嘛……” 阿特没再多说,但意思也已经很明显了。 从来都是,小鱼身边,无聊阿撒托斯大人,莎布大人犹格大人还是阿特拉克大人,她们许多事说的话,提的建议乍听起来简直毫无道理,但之后事情却都会一一应验。 不得不说,小鱼有时候也在想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听她们的呢,非要去撞一次南墙。 那么这次也该听阿特大人的么? 话说自己真的听过她们的话哪怕一次? ————未完待续———— 第九十三章 新血液 天机四部搬到了巨魔世界,于巨魔世界中,他们遭遇了奇怪的五人组。 “新秩序一直存在,天机四部的人,你们作为旧秩序是无法阻止新秩序的诞生的!”那五人警告过天机四部的人之后就消失了。 - 现世世界的传说在彼方世界流传,在彼方世界的都市传说中,现世世界就像是传说中的桃源乡一般让人神往。 但作为一个普通人,他是一无所有的。 理想看起来是那么的遥远,遥不可及。 他一路搜集现世的都市传说,一直查到了南城重工这个彼方世界真实存在的工业集团。 据说南城重工最近与现世的冲突比较剧烈,据说南城重工是现世的旗下产业,但最近意外垄断事件而被现世的上层查了。 但南城重工的人不仅死不悔改,反而还变本加厉,骚操作不断——他们被查了以后依旧没有收敛,反而还又找机会打伤了上层的执行人,也就是余生憾。 一来二去,双方的矛盾升级了。 “反了天了!他们南城重工不过是主人旗下的产业之一,竟然敢不听主人的话,竟然搞垄断!而且死不悔改!” 余生在露天咖啡厅和蓝石一起喝咖啡,她一直在抱怨南城重工的事情。 蓝石吃着蛋糕,反正都是余生请客,既然有蛋糕吃,那么就听听她的抱怨吧。 “服务员!”蓝石叫一声,一个年轻的服务员走过来:“先生您要点什么?” “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蓝石指着菜单上的几种蛋糕,差不多时他看了一眼服务员:“差不多就这样,等等,你看起来有点眼熟啊。” “我们同班啊,蓝石。”那个服务员是个男生,看起来也就高中生的年龄,大概是坐在周末兼职。 “哦,对对对,你是那个,那个谁……”蓝石对这个人有点印象,好像的确是同班同学。 “那个谁啊……,蓝石同学你对班上的同学真不够了解呢……”服务员苦笑一声,去传单了。 余生和蓝石还在聊着,而不远处一票人提着砍刀就冲了过来。 “在那边,就在那边!” “别让他们跑了!” 很快,数十人围住了蓝石和余生。 “喂喂喂,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啊,竟然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砍人吗?!”蓝石冷哼。 “说什么蠢话,挡人财路你们真以为能活着离开吗!”那些人也不废话,直接提着刀就砍向余生和蓝石。 混战中,蓝石被砍伤,伤口还有点伤:“这些家伙,余生,这些家伙是认真的,他们要我们的命!” “那是当然的啊,你以为在跟你们开玩笑!”一个提着斧子的男人一斧子劈向蓝石的脑袋。 不出意外的话蓝石的脑袋会被劈开,脑浆散一地吧。 余生快步冲过来,一拳迅击将那人轰飞出去撞在墙上,墙面被撞出一个大坑,那人多半是废了。 “集中精神,不要对这些家伙手下留情!”余生提醒蓝石,迅速的一手撑着蓝石的肩膀一个借力飞腿踢飞蓝石背后的刀手。 两人背靠背,面对数十人的围攻丝毫不拒。 几分钟的时间,服务员端着餐盘出门,结果刚好蓝石顺手的单手抓住一个刀手就甩飞出去,刚好撞上服务员。 服务员摔倒,还没反应过来的茫然坐在地上。 他定睛一看,发现地上的那个刀手提着刀撑着身体爬起来,对方是个瘦弱的兔耳少女,虽然浑身浴血,但依然能看出其长相清秀,但是眼神却非常的凶狠。 “兔子?”服务员第一次看见长着兔耳朵的人。 而那兔子刀手看服务员看着他,她觉得这人可能已经被吓呆了。 同时,蓝石和余生也基本上快解决完了那些刀手。 兔子一咬牙,迅速扑过去一刀架住服务员:“都别动!你们再乱动这家伙就没命了!” “诶!!!!!!”服务员大惊,作为一个普通高中生他只是周末兼职就遇到这种事件?!不至于吧! “哈?!白痴吗,那家伙和我们有关系?”余生一拳击倒一个男人,现在只剩下那个挟持服务员的兔子了。 “好的,我们投降。”蓝石举起双手,一手却是夹着一枚钉子那么一旋的弹开,就这么一个瞬间的小动作,钉子在屋里弹射着,斜方向、后方、弹回! 钉!钉!中! 钉子从一个刁钻的角度直接从后方弹回射进了那兔子的后脑勺。 “呃啊!”那兔子吃痛,握紧了手里的刀,却是没有割开服务员的脖子——她本可以,但她却没有。 作为当事人的服务员能明白这一点。 最后的,那兔子也倒地了,躺在地上痛苦的抖动着,缓缓的抽搐着。 “好吧,我们走,不然可能更麻烦。”余生担心有对手的援军。 蓝石看一眼那失去抵抗的兔子,想着她已经失去抵抗力了,服务员没事,同学一场救了他也算好的,先撤了。 而服务员看着倒地的,痛苦不堪的兔子,一时间茫然无措的呆在原地。 “兔影!”那兔子突然抓住服务员的手,指甲深深地嵌进他的手腕里:“去苍蓝帮,替我,报仇!” 言毕,她撒手人寰。 服务员茫然的看着一片狼藉的咖啡厅,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苍蓝帮,全名‘苍蓝街圣灵族互助帮扶协会’。 当晚,服务员提前下班了,毕竟发生了那种事。 作为传达遗言,服务员来到了苍蓝帮的位置,这里看起来是个正规公司。 和前台说是传达遗言,前台小姐打了个电话给上边,就直接被介绍到顶楼见会长了。 协会的会长也是一只兔子,她穿着蓝色的女式西装,看起来很正式。 “所以呢,她说了什么?”会长问。 “兔影!去苍蓝帮,替我,报仇!”服务员原话传达。 “哦,哦……”会长点头:“明白了,你可以走了。” “那个……”服务员没有急着走。 “想问什么?”会长批阅着文件,没有抬头看服务员。 “兔影是?” “那家伙的名字,她是我的养女,也是这次行动的行动队长,但连她都死了,其他人也回不来了吧。”会长停止批阅文件:“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工作?” “那些人也是那么招的?”服务员看当时也有许多人是人类。 “我们这边待遇优厚。” “但你们是在和别人玩命吧?” “我们不强迫别人,即使是现在,你不愿意,可以离开。”会长抬头,冷了服务员一眼。 “等等,我加入,我加入。”服务员反正也是打工,至于在哪打工都差不多。 “很好,没事的时候就是带薪休假,有事会联系你的,手机常开,我们交换电话号码。”会长拿出手机。 “你们公司管理不是金字塔结构吗?我是不是该由人事分配?”服务员有点疑惑。 “谁招的人谁负责,这是我们公司的模式。”会长看服务员,这个少女相貌平平,没什么可多看的:“你既然懂一点这些,要不要安排你去负责人事?” “可以吗?”服务员有点高兴。 “可以的可以的,毕竟我司才刚起步,正是用人之际。”会长就这样安排服务员去做人事管理了。 ————未完待续———— 第九十四章 苍蓝书库 苍蓝协会中,服务员发现这边管理混乱,在自己负责人事前人事管理也非常混乱。 服务员对现世这种都市传说很感兴趣,问及会长,会长说她又书库可以查资料。 前往书库,服务员在书库里查资料,他发现书库里的书记录了许多现世相关的知识。 除此之外,甚至还有许多神秘学的书籍。 “降灵仪式?”服务员查阅相关资料,发现这些仪式的代价都是很大的,假设人的剩余寿命为100年,那么会以剩余生命的百分比扣除,扣除的实际所得越高效果越好,反之就是效果极差了。 “仪式的原理是什么?”服务员继续看书:“通过剩余寿命为引转化为能量,通过能量与高位生命体达成契约,以剩余寿命为代价让高位生命体代为施展魔法。” 根据书的指引,服务员画好魔法阵:“最后以自身鲜血为引,启动。” 鲜血流如魔法阵,顺着魔法阵的回路蔓延,魔法阵开始运行,很快,一个果冻状的少女从魔法阵里升上来了。 “人形史莱姆?!”服务员大惊。 “不是史莱姆是修格斯!”那个修格斯少女打开随身的平板电脑:“这次交易是什么?召唤一次的价格是一年的寿命,根据契约内容收取1到99年不等的寿命为报酬。” “你会降灵仪式么?” “召唤先祖?10年阳寿一次,除此之外的召唤20年一次。” “为什么除此之外的比先祖还贵?” “那你召唤先祖啊,反正召唤先祖也简单。”那个修格斯在平板电脑上摆弄着:“不过我也知道你想干嘛了,这屋子里有一个灵魂,你想召唤她?” “是。” “20年阳寿,现在你只能活到80岁了。”修格斯少女一勾手,服务员就感觉自己精神有部分飞走了一般,整个人瞬间感觉累了很多,像是老了20岁一样的心情。 光芒以修格斯为源头放射,然后收回,屋内的幽灵显形,是之前那个兔子刀手,兔影。 “你是我们帮会里第一个用这种方法的人,我还以为那是传说,没想到真的有魔法。”兔影也是死了以后才知道灵魂的,灵魂的感觉,就像是能量一样。 “很好,事情完成了,我先走了,期待你的下一次交易请求。”修格斯融入魔法阵消失了。 而服务员就这样失去了20年阳寿。 “感谢你的传话,看在你失去了20年阳寿的份上我就承认你是我的同事吧。” “我说啊,我都听会长说了,你们冲大街上砍人结果被反杀了,不过你们至于真的动手杀人么?” “你以为我们是闹着玩么?他们挡人财路了,是他们的错。” “但我听会长说过,貌似垄断的事情本就是南城重工不对,你们这只是垄断者的帮凶吧。” “在其位,谋其职,在什么立场干什么事,我们只是受南城重工的雇佣,拿钱办事而已。” “犯不着把命都搭上吧。” “他们给的太多了。” “都是靠垄断圈来的钱吧……”服务员扶额,总感觉说服不了兔影。 “我感觉我挺弱的,你也挺弱的,要不要我附身到你身上?那样我们就一加一大于二了。”兔影钻入服务员的身体,二人融合。 “我是你,你是我,从今天起,你就是兔影了,服务员。” 人与人之间,一加一是大于二的; 人之所以强大,是因为人越多的话并不是简单的加法,而是某种意义上的乘法。 服务员和兔影同化为一个个体了。 “我听说,有个都市传说,听说你们兔子来自异世界,是个名为现世的异世界?” “都市传说都是事实哦,我们圣灵族的历史全因闪大人而崛起,是闪大人让我们兔族升格为了圣灵族。” 就像是将人族升格为神族一样的壮举。 “但我们这些都只是圣灵族的最底层,就像你一样,服务员,你也在人类的最底层吧。” “听你这么说,我不做点什么不行啊。”服务员想着:“我想改变现世的秩序。” “想推翻李小鱼的统治很困难哦,你也看到了那个狼女和那个扔钉子的男人的实力了吧。” “姑且一问,那个李小鱼统治的现世,大家活得幸福吗?” “一点都不幸福哦,一切的痛苦都是因为他,他根本没资格作为一个王,他没那资格。” “既然如此,那我得做点什么了。” - 夜,小鱼在屋里抽着烟玩游戏,说实话冒险游戏里走迷宫是最累的,小鱼几乎在迷宫里绕晕了,一直找不到正确路线……或许应该这么说,但是即使偶尔撞到正确路线了,也想走错误路线看错误路线有什么关卡设置呢。 夜晚,屋外的蝉鸣声,稍远的山上有奇怪的鸟叫,邪门而阴森的那种:“果!”的声音,声音介于‘咕’和‘果’之间,异常阴森。 故乡的山上有不少坟,这几年杂草更多,更是平添恐怖了。 7月的月末依旧闷热,短裤t恤配凉拖,小鱼依旧觉得热,脱掉t恤光膀子,小鱼继续打游戏,顺手点燃一支烟。 此时,门口有人穿墙而入,小鱼一看,是个蒙面人,因为没开灯,在电脑的光下看不太清,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提刀砍来。 小鱼起身冲过去,那人挥刀被小鱼躲开,拖鞋短裤光膀子的小鱼叼着烟和那个杀手几回合下来被小鱼打飞出去,对手眼见不敌,穿墙逃走了。 “不是三次元的存在都几乎打不赢我,无意义的刺杀行为。”小鱼叼着烟坐回座位,继续玩冒险游戏,走迷宫。 “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小鱼在迷宫中遭遇了强力怪物,被怪物追得满迷宫乱窜,而小鱼对迷宫非常茫然,所以很容易就跑到死路了。 小鱼记得自己屋子里有两只蟑螂,看见的有两只,捕获一只,丢进柴火灶里烧死了,毕竟蟑螂不能踩死,会蹦小蟑螂出来的。 小鱼曾经踩死过一只蟑螂,然后亲眼看见几只小蟑螂从蟑螂的尸体里迸出来。 可以说是非常的心理阴影了,如今想起来小鱼还会浑身恶寒。 为什么蟑螂这种害虫不灭绝呢,还非常顽强的,害虫…… 说到底,蟑螂只能活捉,然后烧死,还要烧彻底,彻底成灰。 反正蟑螂绝对不能踩死拍死之类的,绝对不能,否则会有心理阴影的,绝对! 有个夸张的说法,但可能其实也不夸张:“如果你在屋子里看见了1只蟑螂,那么就会有100只你没看见的蟑螂潜伏在暗处。” ————未完待续———— 第九十五章 命运的蛛网 “小鱼你啊,心性不行。”阿特来找小鱼一不小心摸到了粘蝇板:“为什么把粘蝇板挪位置了?!” “自然有原因,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没必要解释的小事。”小鱼递纸给阿特:“你说我心性不行?” “是啊,蟑螂和苍蝇能很轻易的让你心情变坏,像蟑螂和苍蝇一样烦人的人也能让你心态爆炸,归根结底小鱼你还是太容易被别人影响心情了,如果你怎么样都不生气的话,那样最好。” “做不到。” “如果你觉得你做不到,那么就无法开始。” “我该无视苍蝇和蟑螂?” “但太在意也没用吧,你打不中苍蝇,也打不中蟑螂,而且打起来还投鼠忌器得很。” “所以呢? “不是那个吗,‘可求,但不可强求。’小鱼你太勉强自己了;对苍蝇和蟑螂的嫌恶,你可以选择攻击,但打不中就打不中,无能为力就别勉强,如果你勉强自己,最终受气的还是你吧,只能无能狂怒,坏你自己的心情。”阿特指导小鱼:“道理谁都懂,但能不能做到却又是另一回事了;小事看到大,小鱼你一天不能忍受强求杀死苍蝇和蟑螂的心,那么你就一天也无法根本意义上的重新回归社会,因为这个世界上,有的是和苍蝇蟑螂一样烦人的,而你无可奈何的存在。” “妥协?” “必须妥协,不是为了别人,不是屈服于你讨厌的人,而是放过你自己,放下你自身的‘强求’。”阿特告诉小鱼:“可以祈求世界美好,但终究强求不得,否则会失望的,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会被他自己的愤怒给气死。” “可以追求完美,但绝不可强求完美,小鱼;否则,你的内心只会更加没必要的痛苦。” “所谓的‘放下’么,放下‘执念’而不是放下‘念想’;我为什么总是会忘记……”小鱼某种程度上也大概理解了和尚念经的事情,因为不时常念叨的话,就可能会忘记。 - 夜,小鱼看着电脑,玩偶和纱窗背面的蜘蛛。 “生物、玩偶、机械,万物皆有灵……”小鱼先前还在楼下那死掉的葡萄藤上看到了一红色的什么,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只蝉蜕壳了,此刻正吊在壳上,浑身红色,暂时还没法飞的样子,一动不动。 小鱼讨厌蝉,因为蝉会吸树汁,树的树汁就像是人的血一样。 小鱼讨厌苍蝇讨厌苍蝇的幼虫,也就是蛆虫,因为苍蝇嗡嗡嗡的很烦,蛆虫扭动起来很恶心。 小鱼讨厌蟑螂,因为蟑螂就是一种害虫还就是顽强的不灭绝。 但是,小鱼记得之前自己屋里有两只蟑螂,解决一只,晚上的时候蟑螂出现在电脑后边,小鱼去哪粘蝇板想粘住蟑螂,但蟑螂跑掉了。 “蟑螂再敢出现在我房间里,看我不弄死它。”小鱼放狠话,然后阿特进来就摸到了粘蝇板,说小鱼粘蝇板挪位置了。 去上厕所,小鱼回来的时候看见蟑螂离开了自己房间,也不知是不是同一只蟑螂,小鱼想去哪粘蝇板,但还是算了,毕竟蟑螂已经离开了自己房间,自己懒得把它追杀到死。 看那一只蝉,小鱼看了半分钟的样子,终究是离开了,不是怜悯,没有喜欢和嫌恶,只是单纯的不在乎而已,心中的愤怒奇迹般的没有上涨,内心意外的平静。 那蜘蛛就趴在纱窗上一动不动,小鱼不知道那究竟是蜘蛛还是蜘蛛壳,碰一下呢又没必要,毕竟壁虎蜘蛛蛇蛤蟆之类的都不要随便碰,惊到了动物对大家都不太好。 那么,人与人之间,是不是也该这样保持尊重程度的距离呢? “你已经被蜘蛛喜欢上了呢。”阿特看见纱窗上的蜘蛛,微微点头:“善待蜘蛛很不错哦,和你爸妈完全相反呢。” “停电了。”小鱼看电脑显示:“也不知道多久来电。” “停电了?那天亮之后没来电你打算干吗?” “只能扫地挖地了吧,水要是够的话,电来之前我想烙饼。” “你之前烙饼花了一袋白面,结果那饼又油又卡嗓子呢,结果还是只能烧了。” “还剩一袋白面呢。”小鱼思考:“有什么建议么,阿特大人。” “少和面吧,弄小一两张饼就行,饼不在多,在精。” “是这个道理啊。” 小鱼也搞不懂之前为什么一次性把整袋白面都用完了,果然贪婪的自己弄不出好东西啊。 不能贪婪呢,吃多少弄多少,只弄一小份吧。 “你熬了绿豆粥?” “要喝吗?” “我尝尝。”阿特接过小鱼的碗,喝一口,全是米汤:“水太多了。” “我喜欢这样。”小鱼向来喜欢汤多的粥。 阿特又搅了搅碗,将底部的米和上边的汤搅均匀,喝一口终于喝到了米:“直接就喝进去了……” “大概米粥就是煮得越久越软烂越好吧,顺带一说要用小火哦,否则你会知道什么叫煮稀饭煮出了锅巴。”小鱼发现许多东西都是这样,同样是米粥,有的人能煮出焦黑的锅巴碳,而有的人能煮得软烂可口。 嗯,果然厨艺也是不容小觑呢,活到老学到老呢。 “我说啊,小鱼,今晚要不要早点睡?反正停电了你也没什么可干吧?”阿特脱衣服上床了。 “为什么脱衣服?” “因为夏天很热。”阿特背对小鱼:“还是说你有什么奇怪的期待?” “没有。”小鱼和二次元角色同床共枕也感觉没什么,毕竟就算真的想干什么,也只能碰到空气啊,什么都碰不到,就和全息图像一样,看得到摸不到…… 说到底只能过过眼瘾。 一觉醒来,小鱼发现电来了,手机正在充电。 看手机,23:40; 起床打开电脑看电视,阿特被小鱼的动静吵醒,虽然小鱼起床的动静并不大,看来还是她太敏感了,一丁点响动都能吵醒她。 “这么早就醒了?” “啊。”小鱼盯着电脑,看电视。 “你不觉得很热么?小鱼。”阿特已经一丝不挂了,但对三次元的小鱼来说,看得见摸不着的存在再怎么样也不能怎么样,各种意义上的不能。 “阿特大人,请穿上衣服。”小鱼总感觉一个女生一丝不挂的反而不太吸引人,果然吸引人的是衣服么? 当然,有些美丽的女生天生身体曲线就很好看,那就是存在本身,外貌本身就已经是艺术了,但那种人很少,大多数人都不可能是那种极品的。 “但是穿衣服很热啊,你们人类为什么喜欢穿衣服啊。”阿特不解。 “不穿衣服有伤风化啊!”小鱼脱口而出。 “谁说的?”阿特反问,继而连连摇头:“算了,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所以你们人类啊……” 阿特拉过一边的薄毯往身上一套,打两个结。 小鱼先是嗤之以鼻,再看阿特一边单手绕开结,就成了一件性感的连身裙,这连身裙刚好遮住她身体的关键部位,却是让她看起来很性感。 “艺术啊。”小鱼点头:“我也试过薄毯打结,但每次都是又复杂还奇怪;你这,简单实用还性感呢。” “是吗?还行吧。”阿特对这完全不在意,但小鱼明白这就是艺术,自己不好好记住的话很容易遗忘的。 “你喜欢的话,我以后就这么穿了。” “啊?!”小鱼讶然。 “呵呵呵,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啦,小鱼你真的很不擅长应对玩笑话呢,小鱼你就是太认真了。”阿特开解小鱼一句:“不要那么严肃,不要那么认真,小鱼;难得糊涂,难得糊涂。” ————未完待续———— 第九十六章 心技体 仅仅是房间里有哪怕一只苍蝇,就能搅动得一个人烦躁不安,苍蝇就是这样的生物。 如同人类世界,仅仅是接触到哪怕一个苍蝇一样烦人的人,都会让你有种‘这个世界糟透了’的感觉。 一大早,小鱼被在屋里飞来飞去的苍蝇吵醒了,怎么赶都赶不走。 “粘蝇板干什么吃的啊,废物!”小鱼破口大骂,躲不开的烦人苍蝇,只得起床。 苍蝇就是这样,它就是很烦,但你还奈何不了它,你打它它就躲闪,在它面让人明白了什么是无奈,不理它呢它又非要在你眼前飞来飞去的烦你。 讨厌它又无可奈何,解决又解决不到,无视又无视不了,难道要因为讨厌一只苍蝇而放弃这个家远走高飞么?但是,苍蝇不是在哪里都存在么,躲不掉苍蝇的人间。 一只苍蝇,一块难以清理的污渍都可能让一个人崩溃,是那个人太脆弱了吗?不是;是苍蝇和污渍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问题啊。 真正有错的人是把社会搞得乌烟瘴气的苍蝇一样的人,而非是那些苍蝇眼中的‘不守规矩的年轻人’吧,年轻人只是不想守那些苍蝇一样烦人的资本家所订立的社会潜规则而已。 明明自己的人生是个失败的人生,还要导出散发负能量伤害别人,苍蝇就是这样的存在。 躲不掉的讨厌家伙,就是‘苍蝇’啊。 “呐,有时候你认为你真的躲掉烦人的苍蝇了吗?只是苍蝇大发慈悲放过你了而已,虽然只是暂时的。”阿特一挥手,烦人的苍蝇一下子不见了。 “嘛,结果好就万事大吉了,过程不重要。”小鱼也是看开了:“无论自己还能不能忍受苍蝇,但只要结果清净,过程就没那么所谓了。” “嘿~,角度清奇哦,有意思。” 要么强行无视、搁置解决不了的问题以减少对自己内心的折磨;要么问题自身消失,哪怕是暂时的。 结果好的话,过程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苍蝇的影响越来越弱这个关键点。 “阿特大人,我活着经常有种窒息感。” “窒息感呢……”阿特没有直接回答:“嗯,嗯嗯,是那样啊,嗯……” “嗯?”小鱼不明所以。 “哈哈,没什么。” “喂,话说一半留一半很让人在意诶。” “哈哈,真的没什么啦。” “诶……”小鱼那之后一直不知道阿特究竟想说什么。 “大岛区西瓜很贵。”阿特说话了。 “哈?!”小鱼脸色骤然阴沉:“为什么说这个?” “看吧,正因为许多人说这个,玩这个低级梗,你看到了才会本能的厌恶、厌烦吧;所以说你的心性还是不行呢;古井无波,内心毫无波澜才是正确的,不要让任何事影响你的心情,无论是坏事还是好事,情绪都不能低落,也不能激昂。”阿特教导小鱼:“你改变不了任何事,情绪是毫无意义的,你必须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人才能应对一切,否则很容易受伤。” “没有感情?” “没有爱也没有恨,纯粹的没有感情的人。”阿特确认一遍:“我不爱你,也不恨你,在我眼中,你完全无所谓;不,连你我这个概念都不该有的平静。” - 十天后。 蓝石和余生一如既往的在露天咖啡厅喝咖啡吃蛋糕,兔影还在那里当服务员,蓝石和余生都能看到兔影身后的兔子幽灵。 “被附身了?”余生提一句,却没什么动作,因为没必要的事情她不想管。 “没有被附身,这是我自己想办法降灵的。”兔影解释一句。 “你正在被卷入奇怪的事件,你最好收手,不然以后可能会很麻烦。”蓝石提醒兔影。 “抹茶蛋糕两份,还需要别的吗?”兔影转移话题。 “先就这样吧。”蓝石结束和兔影的对话,兔影微微低头,去传单了。 蓝石和余生喝着咖啡吃着蛋糕,余生翘起二郎腿点一支烟吸一口,手指夹着烟将拿烟的手臂横到膝盖上,她微微扬起下巴:“蓝石,你扔暗器还真是百发百中啊,而且身法也不错。” “我天生百发百中,不过身法是跟奈亚大人学的,奈亚大人当时指点了我。” “要和我学拳法么?” “听说你的拳法来源于主人?” “主人的拳法还来源于收集和融会贯通呢,你我都明白,主人对武术的理论框架比较懂,但他体质太弱,而我之于他,不夸张的来说,是青出于蓝。”余生换腿换手继续抽烟:“狼影武术,是我们狼族的特质,简而言之就是出招迅猛,收招极快,简单实用的战法,就类似于泰拳?还是说军体拳?大概就那种感觉吧。” “是外功么?” “现在的武术绝大多数都是外功,你认为军队的军体拳会有内功的坐禅练气?”余生嗤笑蓝石:“外功的特点就是见效快,简单有效。” “那内功呢?” “我听主人说过,太极拳和八极拳都是内功,内功是随着练习的年份越久功力越强,延年益寿是有些科学依据的,顺带一说八极拳的刚猛打法让人容易误解八极拳为外功,但实际上八极拳是内功,属于内家拳。” “不是很懂。” “简而言之,武术的招式套路是外功,外架;心法口诀是内功,这不需要详说,毕竟懂的人不用说,不懂的人说了也不懂。” “可以指点我几句么?” “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这简单的一句话已经说明了一切,全看你自己信不信了,所以我才说啊,懂的人不用说,不懂的人说了也不懂。” “我听说你们龙门的武术,属于外功还是内功?” “龙门的武术只是三脚猫的功夫而已,但没有最弱的武术只有最弱的拳师,龙门的武术只是一个招式框架,是‘形’;你内力深厚就能打成内家拳,你外功强悍就能打成外家拳;在我看来,我们狼族和龙门的武术更偏向于外家。” “我有点晕……”蓝石总感觉有些听不懂。 “龙门的武术是框架,狼影武术是思路,都偏向于外家,是为‘形’;而真正的‘神’,每个人的理解就截然不同了。”余生举例说明:“比如我的打法就比较迅捷刚猛,是速度加力量的冲击,侵略性很强;而你的打法……,总感觉比较迅捷刁钻,像蝴蝶般捉摸不定,像蜜蜂般刺人的那种,啊……,真是麻烦的对手。” 余生总觉得蓝石很麻烦,她认为和蓝石打起来不说输赢强弱,但难缠这点是绝对肯定的。 “所以呢?”蓝石若有所思,想不出来:“请你明说。” “所以啊,同样迅捷,偶尔转换刁钻的打法为刚猛的招式可能有奇效哦。”余生指点蓝石。 ————未完待续———— 第九十七章 万华之核 终极造物,其为深渊的终极科研成果; 目前已知的终极造物有【灾祸之蝶】、【万华镜】和【究极之鬼】; 而其中,万华镜的镜花是终极造物本身。 后来,镜花为了为小鱼的人生赋予意义,而将自己的核心转移给了小鱼; 但最近,小鱼拜托犹格对自己动手术,直接手术取出了万华之核; 作为能量核心的万华之核是极品中极品,万华之核是个精密的系统化核心,其内部有【金、木、水、火、土、光、暗、风、雷、冰;】这十种属性能量,这些能量几乎没有什么冲突,而是井然有序的相辅相成,达成了一个奇妙的循环。 只要对这个系统进行编排,其组合可以说是千变万化,其正是如万华镜一般绚丽多变; 已知的情报,据说在镜花用万华之力的时候,将地属性与木属性结合,形成了‘地落’魔法和‘疯长千丈林’的魔法组合。 而小鱼得到镜花的万华之力后没怎么使用过,但据余生的口述,据说她某一处看到小鱼能将水属性与火属性结合,用‘水流缠绕’住敌人的瞬间属性转化为‘火绳灼烧’,是束缚和伤害的瞬间转化; 也就是说,万华之核大概有以下几个特性。 1,系统化的十元素循环,元素组合顺序可以是可以任意排列组合的程度,但必须系统化的达成循环,方能流畅运行; 2,万华之力的优势在于‘转化’,是转化迅速而灵活多变的战术; 3,目前来看,每一任宿主使用万华之力的招式都不太相同,侧重于宿主对万华之力的运用技巧;宿主越聪明,越能运用好万华之力;毕竟万华之力是纯粹的力量,怎么运用这份力量更多的是靠宿主的智慧; - 如今,万华之核被取出,此等极品宝物即使是现世英雄,也没有多少人是能完全不动心的; 万华之核,甚至足以让一个一无是处的普通人成为绝世霸主,只要那个宿主不是太蠢,只要其稍微懂得万华之核的运行原理,那成就千秋霸业都绝不是问题。 那之后,万华之核不出意外的被偷了。 毕竟小鱼是满不在乎的将万华之核当桃核一样放在床头柜上,但他不在乎不代表别人不在乎。 据说偷盗万华之核的是圣灵族的一个兔子,因为万华之核在她手里,所以她不出意外的受到了各路人马的围攻; 在现世,想要上位成为英雄是难如登天的,而万华之核可是一个绝无仅有的机会,因此现世的人们无不为之疯狂。 因为受到了太多势力的围追堵截,那兔子终究还是浑身是血的来找到了小鱼,昏倒在了小鱼屋里。 小鱼帮她擦洗了身体,将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就去拖地了。 之后,小鱼叼着烟看网剧,抬眼看一下床上的兔子,发现她也看着自己,是已经醒了。 窗外的蝉鸣声不绝于耳,小鱼微微眯起眼睛,低眉盯着电脑,继续看网剧。 “我听说,主人一直吧自己关在屋子里,说是在写小说,但其实是一直在看网剧,写小说果然只是借口么?只是说说而已?” 兔子疑惑于没有敲键盘的小鱼,他明显只是在看电视而已。 小鱼不说话,默默的叼着烟,在电脑前一动不动。 “听说主人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每天的生活都差不多,不无聊么?” 兔子又问道。 小鱼依然没有回话,依然是一动不动的看着电视。 “听说主人是个很健谈的人,但我看来主人你怎么这么高冷呢?”兔子有点生气了,气鼓鼓的抱怨。 小鱼依然不说话,只是微微的低眉,唇角微扬,笑容有一丝苦涩。 “主人,我叫匣剑,圣灵匣剑;因为我想得到一个剑匣,我一直在为之努力;拿你万华之核的事情是我不对,但我不会道歉,也不会把万华之核还你,因为我真的很需要力量。” 对此,小鱼没说话,似是默认了。 “主人,听说你最开始也是普通人吧?不,应该说即使是现在,你在三次元那个高位世界中依然还是个普通人?虽然在我们这个世界你很厉害就是了。”名为匣的兔耳少女就像是个话匣子,即使对方不回应她,她依然会说个不停。 这样话多的人让小鱼想到了他老妈,一时间只感觉耳边有蜜蜂在嗡嗡嗡的闹个不停一样,难免让人血压上升。 “万华之核我看过了,那个能量系统更换宿主会显示同步率,但同步率普遍会重置,所以我要从零开始?话说,主人,你是怎么看我的呢?其实无论你怎么看我,我都决定要拯救这个现世世界了!” 匣就像个话匣子一般自顾自的说个不停,而小鱼只是静静的听着,眼睛却不离电视。 “呐,主人,我对你的过去一直很好奇诶,你究竟是如何在现世白手起家走到今天这个地位的?为什么同样的方法没法在三次元实现呢?果然二次元和三次元不一样?呐,告诉我嘛。” 那个话匣子就那样说个不停,浑然不管别人在没在听。 小鱼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没有回答,因为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无所谓了,回答并没有什么意义。 回答没有意义,小鱼不想做没意义的事。 “主人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哦,其实我已经暗地里了解了很多,我会穿越回过去亲自经历这一切的,毕竟在过去的时空中,可没人知晓万华之核的存在呢,那时我会安心成长,我一定会成为最强。”匣说话倒是很自信。 小鱼依旧没说什么,只是轻蔑的看了一眼匣,还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毕竟现世的强者那么多,对于这种初出茅庐满腔热血的小姑娘,小鱼是自骨子里的轻蔑和不屑; “主人我知道你瞧不起我这种弱者,但现在我有万华之核,所以一定没问题的!” 对于匣的说法,小鱼挑眉,没说话,但能看出一个:“哦?”的意思。 “对了,主人,万华之核明明那么腻害,明明是深渊的终极科研成果之一,为什么主人你会放弃呢?果然是因为在二次元的终极帮不到三次元的你所以没意义么?在虚拟的世界成为王者没有意义吗?因为在三次元你依然是个普通人?” 小鱼微微一笑,笑容苦涩,欲言又止,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是啊,说什么都是没意义的。 “主人,我听说过深渊的终极造物有三个吧?【灾祸之蝶】、【万华镜】和【究极之鬼】,万华镜的特性大概是十元素的‘放射’、‘控制’、‘循环’和‘转化’等……,说到底就是【转化】吧;那另外的终极造物特性是什么呢?” 【万华镜】的特性是【转化】; 小鱼发现匣已经对万华之核有了初步的了解。 ————未完待续———— 第九十八章 勇者 世界上从来不缺少踌躇满志的人,人随着时间的推移难免灰心丧气失去斗志。 但是,依然会有众多的年轻人前赴后继,再一次踌躇满志。 踌躇满志的人即为勇者。 过去的勇者老了,但总会有新的勇者诞生,不是么。 空有满腔热血,算不得勇者,真正的勇者不能空有热血和理想,而更得有实力,简而言之就是力量,够硬的拳头; - 勇者、理想什么的太过遥远。 而说到近处,关于那个人的事情。 如果你曾经爱过一个人,但你已经渐渐的把她忘了。 可即使是如此,当你再次遇见那个被你遗忘的她时,你依然会再一次的爱上她。 这就是爱。 所求之物,从来都是爱,而已。 什么是爱?爱是什么?是蛋白质?是钙?是一串数据?是一段文字?是一幅画?是一首歌?还是……? 不知道。 无论多少次遗忘,再见依然会爱上她。 她究竟是有何等的魅力让我魂牵梦萦? 不,也不算是魂牵梦萦,只能说和她在一起时,我就会很开心。 都说人和人的相处,谁的气场强大谁就会被谁影响。 我是个严肃寡言而阴郁的人,开口就充满了抱怨,我身边的人或多或少都是充满负能量的存在,干劲缺缺、虚伪而愚昧,以嘲弄和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很是低级趣味。 大家都是这样,都是这样被染成了灰色,充满了无趣的世界。 但是,她不一样。 她就像是一束光,照亮了我。 我是个被动的,阴郁的人; 但她很主动,很阳光,总是拉着我到处跑。 她很热情,我拿她很没办法。 对啊,明明一切都该往好的方面发展,可结果为什么会是那样? 为什么呢? 我究竟是哪一步走错了呢? - “但是,你无论是与谁,都无法长久相处吧?” 我讨厌漂泊,我渴望安定的生活。 “所有漂泊的人生都梦想着平静、童年、杜鹃花;正如所有平静的人生都幻想伏特加、乐队与醉生梦死。” 我讨厌漂泊。 “但是,童年,终究是回不去的童年。” 是啊,往事不堪回首呢。 时光荏苒,岁月在指尖流逝,而留下的,唯有遗憾。 我讨厌战斗,讨厌练习拳击,但为了不被欺负,为了预防被欺负,唯有不断的挥拳。 一拳又一拳,所击打的,是过去的脆弱; 我明明只是一个作家,可是,为什么会不断的挥拳呢? 不该是这样,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我不做点人为什么要互相伤害,但我决不能再让自己受到伤害,再也不能! 身体、心灵的伤痕,我总是被伤害,我明明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不可以相信别人。 不,所谓的不相信别人并不是想对别人做什么坏事,而是为了防止别人伤害自己,一点可能性都不能留存。 如果我足够听自己的话,那我早就不会受伤了。 我善良吗?不,那只是纯粹的心软,软弱可欺而已。 不可以,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 因此,即使我再怎么讨厌挥拳、再怎么讨厌练习拳击,但这依然是非常非常有必要的。 真希望这防身之法不会真有派上用场的那天。 “正因为别人无法保护你,所以你才只能自己保护自己吧?” 本该保护我的人,却是伤我最深的人。 “你的家人?” 是的,在我受到伤害的时候,他们只会落井下石而从来,从来没给予我帮助,他们只会伤害我,这是事实;我从没想到所谓的家人会是如此伤人的存在,道理上来说家人是这样的存在么?不应该啊…… “胆汁入水,其味变淡;你太在意生活中不开心的事情了,还是说能让你开心的事情本来就很少?” 后者吧。 “一颗红宝石一颗蓝宝石,你得到了其中一颗,你是更在意得到的那颗呢,还是没得到的那颗呢?” 没得到的那颗;因为不是有那个说法么,得不到的,往往才是最好的。 “你这样很难获得快乐的,因为你总是在意你没得到的,而总是忽略你所拥有的,所谓的知足常乐嘛,你的心性还有待磨练呢。” 我不明白…… “你曾经说过,你将成为一流的什么?” 我将成为一流的拳击手。 “哈哈,真的?” 假的,说说而已,真正的拳击手至少很看量级的,我的量级极低,因我天生体弱多病,先天的局限就非常大了。 “你只是喜欢说?” 是啊,我将成为一流的拳击手(说说而已); “也不知道你究竟是想写书还是想打拳,该说是你文武双全呢,还是样样通样样松呢。” 对了,最近我新悟出了几招哦,要对练一下吗? “可以。” …… 风雷瞬拳-破! “呃啊!” 还行。 “那究竟是什么招式,上勾拳之后的招式完全看不清就被击中了……” 理论上是龙门鲤接风雷瞬拳,但其中细节变化有几处要点,这两招之间要连接两式才能流畅衔接,没有那两式的话衔接就会不流畅,就会被对手看出一个很明显的空档,即破绽; 所以你看不出破绽反而是正常的,因为这两招衔接得非常紧密。 “好吧,你赢了,不如说你真的挺厉害的。” 犹格大人,你最近,有些不一样。 “不一样?哦,因为那个,你不是分离了万华之核么?然后这能量核心引起了一场争夺,但万华之核作为能量,作为一种终极核心,她选择了我。” “等等,匣子呢?那孩子不是才得到万华之核么?你从那孩子手里抢的?” “不不不,是万华之核自己选择了我,小鱼你不觉得有时候终极造物的核心会自己选择宿主么,而我们深渊神就像漩涡中心一样,即使我们不争不抢,力量也会主动向我们靠拢。” “匣子,没事吗?” “那孩子比你想象中的更坚强哦,她是那种一无所有而登上巅峰,哪怕再一次跌入谷底也能很快振作的孩子哦;还是说你以为她只是纯粹的一个投机者,失去了力量就会一蹶不振?” 小鱼对犹格的说法一瞬间感觉无法接受,因为在他看来,匣子的确只是一个小人得志的投机者而已,失去力量当然会一蹶不振啊,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但犹格刚才说什么,说匣子从一无所有而登上巅峰,再从巅峰跌入谷底也能很快振作?什么?开什么玩笑,就那种人?就那种无名小卒?! 正常人能经受住巅峰跌落谷底吗?正常人都会一蹶不振吧! “有趣,那孩子有点意思……”小鱼对匣子有了一丝兴趣:“从巅峰跌落还能不一蹶不振的家伙什么的,真让人……火大啊……” ————未完待续———— 第九十九章 黑兔 世界并不总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更多的时候仅仅是小人得志让世界乌烟瘴气而已,拨乱反正反而要花费很多时间,是彻底的浪费资源;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独立的生态系统中会发生许多有趣的事情; 自然并不总是和善,也有恶劣的一面。 自然,在召唤; 犹格大人占卜过,她说有一个黑兔会改变现世的格局。 我本以为黑兔只有那么几个。 可是,我才发现黑兔的范围很大,犹格大人划的范围就像是说那个人是黑发褐眼还是金发碧眼一样,本身就有种大海捞针的感觉。 况且,犹格大人也说,不排除对方有染发的可能性,那样就更难找了。 越是前进,犹格大人的占卜也就越详细,其圈定的范围也越来越缩小。 黑兔的特性、接触过深渊,接触过幻梦境; 除此之外,还有阴阳的特性; 本以为茫茫人海是找不到那个人的。 但是,犹格大人还是占卜到了对方的位置。 在十字路口等待的小鱼点燃一支烟:“犹格大人说在这里就能看见,真的假的?” 茫茫人海中,白衣黑裙的兔耳少女走过,小鱼看到了她。 异界存在在人世丝毫不突兀,因为她们有幻影力场,就像是光学迷彩一样,普通人看到她们,其看到的也只是个毫无特色的普通人而已。 所以她们完全不担心被看出来。 “敌明我暗。”小鱼叼着烟跟在那个少女后边。 转弯处,少女顺势回头瞄了一眼。 小鱼躲不开这突然的一下,只得假装若无其事的走路继续前进——就像是一个普通的路人。 但对方也并不好骗,她看见了小鱼,冷笑一声,果断的跑了起来。 小鱼见势不妙,扔掉香烟就跑步追去。 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街道上,两人飞奔着,她一路跑向人迹罕至的偏僻处,穿过桃花林跑上寒言中学外边的路。 “不好,她要跑向废弃的城区!”小鱼知道废弃的城区地形复杂,人跑到那里很难被找到的! 知如此,小鱼加快脚步狂奔,箭步拦截追上对方,将她拦在了寒言中学外的马路上。 背后是废弃的城区,右侧是寒言中学的围墙,左侧是千年桃花林,小鱼眼神戒备,试图封锁她任何可能的逃跑路线。 是的,要预判好! 突然,她直接冲向小鱼。 “强行突破?!是要打架么?!”小鱼心惊,嘴上大叫:“好啊,来啊!我可是一流的拳击手!” 瞬间,双方搏斗起来,小鱼一拳猛击被她一个轻盈的跳跃躲开。 兔子敏捷的后跳,该死的! 小鱼左直拳未中,右勾拳迅速追击而去! 奈何对方太过敏捷,小鱼左直拳被她后跳躲开的瞬间,小鱼右勾拳挥出的同时对方也抬脚踢来! 比速度快?! 一时间,右勾拳和对方的踢腿几乎同时……! “呃啊!”小鱼被黑兔率先一脚踢中心口,那感觉是蜻蜓点水般的一踢,威力不大地上依然很疼的感觉! 轻踹得手,兔子俯身迅步而来! 小鱼最讨厌这俯身的动作,因为这动作基本上攻防一体而且还看不透对方会连什么招! 无论如何,以不变应万变,小鱼左手出掌:“碎!” 奈何! 一瞬,黑兔俯身,身体微微腾挪躲开一掌,小鱼一掌擦着她耳朵打过,miss! 一击未中,小鱼已被黑兔俯身迅步近身一个飞踢! 正常情况下飞踢都是迅猛的,能一脚踢飞敌人甚至能踢掉敌人的脑袋,但她的飞踢却如蜻蜓点水一般迅而轻,但依然很疼! 小鱼瞬间被飞踢踢中,左手握拳就要反击,奈何黑兔速度很快,飞踢之后轻盈落地,身体柔韧得露天体操运动员一般轻松躲开小鱼的拳击更是瞬间俯身缠抱住小鱼的腰! 正常情况下缠抱绕后一个背摔小鱼估计要被重创,但对方显然非同寻常的。 黑兔速度极快的缠抱住小鱼的腰,小鱼还没来得及用肘击击打她的后背就被黑兔迅捷的推开后退一两小步,重心不稳。 小鱼刚要反击一拳,却是被黑兔一个下段勾腿给直接绊倒在地。 从始至终,小鱼都被黑兔耍得团团转,那感觉就像是自己是她手里的溜溜球一般被随意的玩弄。 可恶! 等小鱼爬起来的时候,黑兔已经跑没影了。 小鱼愣在了原地,回想着和黑兔这初次交手,发现她招式都很迅捷,如蜻蜓点水一般。 轻盈的踢腿、俯身、飞踢、缠抱、推搡、绊腿; 可以说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小鱼在她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虽然受伤并不是很严重,但总感觉伤害不高但侮辱性极强,完全被她戏弄了。 小鱼的感觉就是自己不断的miss,而她却是不断的闪避和破招…… “真就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呗……”小鱼有点生气了。 “我看到了哦,真是精彩的战斗啊,那黑兔的动作真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呢,五招之内小鱼你毫无还手之力呢。”犹格从桃花树后边走出来,在树下看着路上的小鱼:“诶啊诶呀,精彩精彩。” 犹格一副意犹未尽的感觉,虽然面无表情,但眼神却有点闪光的感觉。 微表情挺到位啊…… “犹格大人,你在的话为什么不帮忙!”小鱼走下马路,走下马路边的草地斜坡走到那桃花林里,愤怒的双手抓住犹格的肩膀不断的前后摇晃。 围着红围巾的金发水手服少女犹格显然是经受不住小鱼这么折腾,只是得连连抱歉:“抱歉抱歉,不过那种情况下再插手未免太不识趣了嘛。” “哈?”小鱼放开犹格:“我不明白。” “那孩子并没有用力吧,她只是在想办法绊倒你然后脱身。”犹格推了推她的眼镜,一副很懂的态度。 “哈?你的意思是我很弱了,需要她让我?”小鱼不服。 “没有啊,小鱼你也很强的,正因为如此,那孩子也才不想和你打持久战吧,毕竟和小鱼你动真格起来,明显是小鱼你胜算更大嘛。”犹格也是见识过小鱼武术的人,她明白小鱼的武术越打到后期越精妙,而前期的攻击却反而是以试探为主了。 千年桃花林的桃花如雨般飘落,但桃花树上的桃花依然不减,不少桃花的花瓣都落在了犹格的金发上,意外的有些好看。 小鱼拍掉衣服上的桃花花瓣,犹格也拍了拍她身上的花瓣,倒是有不少花瓣顺着水手服的领口落到了衣服里。 她抖一抖水手服,衣服里就有桃花花瓣落下。 “不过你还真是面无表情呢,果然面瘫少女不会感觉到痒么?她们被挠痒也不会笑么?”小鱼看着犹格面无表情的的样子,若有所思:“如果是那样的话,捉弄她们,挠她们痒的话,她们那冷淡的反应,说不定还搞得捉弄者本人很尴尬呢。” “这个话题嘛,可以是说是成人的阶梯了,小鱼你可以和我试试,不过你得负起责任呢。” “别别别,我虽然是成年人,但你我之间的事情让小孩子知道了还是不太好的,对小孩子的教育不好,小孩子知道这些还太早太早太早太早太早了。”小鱼婉拒了犹格大人的邀请。 “对了,今晚我来你房间,就我们两人。”犹格扯了扯小鱼的衣袖。 “干嘛,聊人生么?”小鱼坏笑。 “是啊,聊人生,就我们两人。”犹格认真的强调一遍,转身离开了:“我先回去洗澡了,回见。” 目送犹格离开,小鱼看着桃花林里飘散的花瓣,若有所思:“要不我也去洗个澡好了,嗯,就这么办。” ————未完待续———— 第一百章 阴阳双生谭 阳湖之鱼、阴之狼; 李小鱼和余生憾可以说正是如阴与阳一般的对比; 小鱼是活在阳光下的人,于现世中,他从来都是阳光下那波光粼粼湖面之下的无忧无虑的小鱼; 而余生只是狼族中一个存在感极低的狼女,如月下悬崖边的孤狼一般望月而孤。 小鱼生活在一个阳光下的社会,一个法制、正义而光明的社会,社会名为三次元,是人类世界;秩序的约束; 余生生活在一个月光下的社会,一个混乱、暴力而黑暗的社会,社会名为二次元,是现世世界;无序的自由; 秩序带来安宁,但难免有许多的约束; 无序带来自由,但难免有邪恶的横行; 谈不上哪种情况更好,只能说各有各的喜怒哀乐; - 八月的清晨,蝉鸣声扰乱了寂静。 小鱼起床穿衣服的时候,犹格还躺在被窝里呢喃着什么。 对于睡梦中的犹格,小鱼有些疑惑。 作为深渊神的终端显现,此时此刻的犹格究竟算什么,她是深渊神吗? 如果深渊神没有了力量,那不就是个普通的少女吗? 那么普通人拥有力量,也能成为深渊神吗? 重要的是犹格这个少女还是其作为深渊神的力量呢? 究竟哪个她才是真正的她? 是这个人形终端体吗?还是遥远星空那聚集在一起的亿万光辉的本尊显现? 真是个奇怪的问题呢。 “我想我永远也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也许二者兼有吧,缺少了哪一个,都是不太好的。”小鱼此刻是如此认为的。 “小鱼,不可以相信他们啦!他们又会伤害你的……!” 犹格抓着被子梦呓着,小鱼疑惑的看向床边。 那金发的少女在睡眠的时候如精致的洋娃娃一般美丽,她身上总是散发着橘子般的果香。 小鱼记得犹格用的香水就是她自己调配的橘子香水。 - 废弃城区某处的废墟之上,一个衣服破破烂烂的少女神情呆滞的站立在废墟的中心,以她为中心的放射状破坏痕迹几乎诠释了一切主谋是谁。 “这些都是你干的?”白衣黑裙的黑兔少女站在不远处的核桃树上,问那个少女。 “我?我干的?”少女回忆了一下,但记忆非常混乱,只模模糊糊的记得一些恐怖的实验片段,脑袋被打开的痛苦,似是有谁对自己的大脑动过奇怪的手术。 唯有恐惧和绝望,恐怖的回忆…… 脑袋裂开一样的疼,一回忆起来,脑袋就很疼很疼! 少女痛苦的抱头跪倒在地,恐怖的记忆碎片不断涌现,让她的大脑不堪重负。 最终在身体和精神的极度过载运作下的疲惫,终于让她力竭昏倒了过去。 黑兔走过来看着昏倒的少女,缓缓的蹲下身子。 “你想干嘛?放开那个女孩!” 一声大喝,黑兔下意识的后跳躲开快步冲来的小鱼一拳。 小鱼护在昏倒的少女身前和黑兔对峙:“犹格大人说黑幕很有可能是你,你怎么说?解释还是承认?” “哼……”黑兔不屑回答,如黑雾般一闪,消失无形了。 当晚,小鱼家。 小鱼坐在电脑前喝着白开水看网剧,床上的少女醒过来了。 “这里,是哪?” 少女看向小鱼。 “这里是我家。” 正在缓冲…… 小鱼看网剧,卡了…… “这倒霉的网速……”小鱼忍不住撇嘴。 “我的衣服……”少女将头钻到被窝,一看自己一丝不挂,裹着被子露头问小鱼。 “洗了,在晾干。”小鱼咬牙,总感觉最近牙疼:“说起来你是水手服破破烂烂的诶,你是不是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 “我的记忆很模糊,一回想就会头疼,我记得我的脑袋……,被谁动过奇怪的手术。” “哦,不过无所谓,我不会把我的衣服借给你穿哦,应该是你的衣服会很快干掉的,明天早上应该可以,所以今晚你可以安心留宿。” “谁,谁给我洗的澡?” “我。” “可你是男的啊。” “我又没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真的吗?” “真的真的。”小鱼看电视不断的卡顿,生气了,直接关掉电视开单机游戏:“玩恋爱游戏算了。” 夜晚,屋里唯有电脑的光线。 外边的虫鸣声此起彼伏,少女感觉这里可能是乡村郊区之类的地方。 “记得你家在哪?” “不记得。” “什么都不记得了?” “什么都不记得了。”少女背对着小鱼,紧紧的裹着被子。 “你先前无意识的状态下炸掉了我的酒,你究竟是什么鬼东西?”小鱼总觉得这个少女不是普通人,或许她曾经是,但现在绝对不是了。 “我不知道。” “你现在这种不稳定的状态还能回到正常的人类世界吗?如果能力暴走炸掉别人的躯干怎么办?”小鱼看着破碎的酒瓶,总觉得问题很严重,这家伙会念力吗?超能力者? “我没地方可去。” “我说,虽然你可以留在这里,但你不见得喜欢吧?需要我为你指条明路吗?” “嗯?” “你可以去异界生活,但我们现世需要考核,你必须打败现世所有英雄并得到他们的认可,你可以考虑,我能帮你引荐。” “拜托了。” “啊……,说实话‘推荐信’还挺麻烦的呢,一目了然的印记可不好弄呢。” “印记?” “果然只能用‘厄运先锋’的印记么,那个印记倒是一目了然呢。”笑容喃喃自语着:“保险起见再加入那三拳的资料吧,那样辨识度就很高了。” - 隔天,少女穿上了那几乎打满补丁的水手服,不过水手服的补丁并不是四四方方的方块补丁,而是彻彻底底的红色三角形补丁,如鱼鳞般层层叠叠的,但却不太规则,有一种说不出的时尚感。 “意外的好看呢。”少女对这缝补的水手服很喜欢:“很有特色。” “这衣服上的这个印记。”小鱼指了指水手服上的粗略刺绣,粗针粗线的刺绣构成了一个特别的图形——一个宛如天使之翼的般的图形,但诡异的是左边为三只眼睛,右边为咧嘴大笑的锯齿牙。 “这衣服上的这个印记上边附有魔法,能量装填的时候你会有释放技能的感觉,当你打出那三拳的时候,他们会明白的。”小鱼说他在这衣服上下了许多基础的咒术,衣服的纤维如同咒术回路一般,可以提供给她几乎一切的基础知识。 “你,难道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我叫小鱼。” “小鱼你难道是个很厉害的人。” “曾经的我很普通,是胆小鬼、也是爱哭鬼;但现在的我会拳击,也懂一点咒术之类的,不过是样样通样样松啦。”小鱼轻叹一声:“明明我只是想当个作家的,结果却学会了拳击和咒术,真……,奇怪呢,完全跑偏了。” “你真谦虚呢,小鱼。” “你叫什么?” “黑兔水怜。” “真奇怪的名字。” “有吗?” “有啊。”小鱼是觉得水怜的名字很奇怪,总感觉复姓的人很少啊,而且复姓‘黑兔’什么的,真的有这种姓么? ————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一章 禁忌的碎月 月亮被莎布击碎了,此为现实与幻梦的界限。 在碎裂的月亮上,月神机巧公司建立了月球基地。 而月球基地的负责人,赫然就是缝合体月神却。 是的,那里是被作为月神却那样禁忌存在的生存基地而被建造出来的。 禁忌的碎月。 - 那是个雨天的清晨,阴暗的天空下一个穿着打满补丁水手服的少女撑着伞走在潮湿的草地上,顺着脑海里的指引来到了一户人家。 废弃城区的一处小屋,一个少女正拿着弹弓射击树上的鸭子,咒术一击,鸭子惨叫一声,落地。 “今天可以吃烤鸭了。”少女将弹弓插到腰带上,乐滋滋的跑过去捡鸭子。 水怜走到那少女身边:“请问,你是,月神却?” “啊?是我,你是……?”月神却单手拎着鸭子的脖子,在雨中的树下看着这个撑伞少女,这少女的水手服打满了补丁,补丁是红色三角形,层层叠叠的补丁看起来就像是鱼鳞一样,但并不规则,看起来意外的时尚。 她的衣服上有有粗针粗线的刺绣,刺绣为魔力印记,看起来像是天使之翼,但实际上左边的羽翼是三只眼睛,右边的羽翼是咧嘴笑的锯齿尖牙。 只是这么一打量,月神却就差不多明白了:“这是主人的部下才有的一种印记……,你是主人什么人?” 说起来这把伞也很眼熟啊,记得是主人的伞,因为主人只有那一把伞,伞是墨绿色的折叠伞。 而水怜也在打量月神却,她远看时还觉得这孩子活泼,近看却发现她身上有许多黑色的像蜈蚣一样爬布的伤痕,如今这更近距离的一看,才发现她身上有很多粗陋的缝合痕迹,那些缝合线在她身上如扭曲的蜈蚣般爬布,整体来看就像是一个被缝补的布娃娃一般。 该说是恐怖呢还是诡异呢,还是说……,意外的有点可爱。 “我是新人,你说的那个主人,该不会是小鱼吧?” “你怎么能直接称呼主人的名字呢!要叫主人,不能叫小鱼。” “啊?哦……” “诶呀,这样淋雨也不太好,来我屋里吧,我今天弄烤鸭,很好吃哦,烤鸭。” “烤鸭?” “对啊,我讨厌会飞的鸭子,明明我都不会飞呢,所以我要吃了它;顺带一说地上走的鸭子我不会吃哦,不是不好吃,当然那短袖更肥美,但是我会放过。” “看来你真的很讨厌会飞的鸭子呢。” “嗯,是的,最讨厌了!”月神却拍了拍她腰间的弹弓:“因为如此我才专门制作了弹弓来打鸭子哦,百发百中呢。” 屋里,月神却熟练的在厨房里处理鸭子,边处理还边说:“以前的我啊,在作为实验体刚出生的时候只知道茹毛饮血呢,鸭子什么也是直接生吃,主人说这样很不好,对身体很不好,而且我很可爱什么的,所以不可以这么粗鲁,主人他啊,教会了我怎么享受人生呢,我才明白,原来美食的烹调本就是人生一大喜乐。” “小鱼他是那样的人吗?”水怜不明白,她对小鱼的事情知之甚少,只是昏倒后醒来就在小鱼家,他明明是个男生却帮自己洗澡什么,还缝补清洗了自己的衣服,一晚上的相处,他也是一直在打游戏,清晨有雨就把伞借给了自己。 对于小鱼的印象,水怜只有怎么多。 说起来这衣服缝补得真是粗针粗线的呢,不过意外的结实。 当天,月神却和水怜聊了很多,直到烤鸭弄好了,月神却挥舞着菜刀,刀法迅捷的将烤鸭片成鸭片,几个动作间,鸭片整齐的落在盘子里,而鸭骨落在案板上,月神却将鸭骨倒入垃圾桶,将垃圾桶的塑料袋一手,抓着塑料袋就扔进了柴火灶里:“加火!” 水怜不是很懂,但还是捡起一根干柴丢进了柴火灶,月神却加油撒盐打蛋入碗搅拌均匀倒入蛋液到油锅,抹布一擦案板清水一浇,番茄上案板唰唰就是几刀番茄被切片切条切丁。 铲子翻动,煎蛋变蛋花,月神却菜刀一划,番茄丁尽数掉入锅里。 翻炒均匀,月神却从水缸里舀上一碗山泉水倒入锅里,铲子翻动,出铲盖上锅盖关上火门,看看手机:“三分钟。” 行云流水的一系列动作,水怜惊讶无比:“哦~,好厉害!” “诶嘿嘿,是主人教我的啦,主人说煎蛋很简单,煎蛋打散开了加米饭就是蛋炒饭,煎蛋打散开了加番茄就是番茄炒蛋,番茄炒蛋加一碗水就是番茄蛋汤,诶嘿嘿,主人教的真的是简单易懂呢。” “但越深却你真的很熟练呢。” “熟能生巧,熟能生巧而已啦,诶嘿嘿。”月神却看时间,差不多了,开锅盖用勺子盛好番茄蛋汤,加三碗清水入锅,挤出一瓶盖洗洁精,再次盖锅。 是在烧洗碗水呢,利用灶里的余火。 饭间,月神却和水怜闲聊着。 “看见我这右手手腕上的手环了吗。”月圣灵却得意的炫耀其手腕上的那宛如手表的手环,手环散发着翠绿色的,宛如翡翠一般的光芒,除此之外在翡翠光芒的中央还旋闪着九彩的光芒:“这是九叶家族的镇族之宝【九头毒龙】哦,你知道九叶家族吗?他们是我们现世的四大家族之一哦。” “九头毒龙?一块手表吗?有什么用?”水怜舀一勺番茄蛋汤下饭,感觉这顿饭意外的美味,吃起来很幸福的感觉。 “这武器展开的话有九种变化哦,盾、剑、旋刃、长枪、战斧、镰刀、子弹发射器、榴弹发射器和能量喷射器都能变化呢,而且九种变化的排列组合很精妙哦,比如长枪模式下附加能量喷射,就是一把能贯穿星球的穿星枪呢,除此之外战斧模式下控制好能量喷射的角度,可以瞬间加快战斧的挥击速度呢,防不胜防哦。” 月神却越说越得意,竟然开始在屋里演示了起来:“这样长枪模式戳刺,戳刺被敌人躲开的情况下形态切换为镰刀这样往回拉一下,敌人的躯干很容易被切断呢,勾镰枪和十字枪也是差不多的道理哦。” ————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章 新生活 “哦~,这不是超厉害嘛!不愧是那什么四大家族之一的九叶家族的镇族之宝呢!真好啊,我也好想要啊!” “诶嘿嘿,但这是唯一的一把啦,神器都有唯一性呢,诶嘿嘿;对了,你叫什么?” “我?水怜,黑兔水怜。” “哦,水怜酱呢,我们还是快吃饭吧,毕竟主人说过,饭要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对胃不好。” “哦……” 饭后,月神却在洗碗,水怜在擦桌子。 “呐,水怜酱,作为新人,你有什么打算么?” “小鱼说我必须打败所有现世人获得他们的人认可才能算现世家族的一份子,他让我先来找你,说你能帮上忙。” “但我和主人也是你必须通过的考验哦,你终有一日也必须打败我们,获得我们的认可;主人姑且不论,光是持有九头毒龙的我你怎么也很难打倒吧?我可不会放水哦。” “所以我也觉得很苦恼啊,人类世界我肯定是回不去了,这条路又是非常艰难。” 水怜一时间有些失落。 “嘛,不过也没什么,我会帮你的,我才想起来我有旋刃,打鸭子也不很需要弹弓,那弹弓就送给你吧。”月神却洗完碗,抹布擦手,将腰间的弹弓取下交给水怜:“新人桑,权当前辈我送给你的新手装备吧,你可得爱惜这个弹弓哦。” 水怜获得了新手装备:【弹弓】(月神却的赠礼); - 【弹弓】(月神却的赠礼); 简介:由月神却赠送的弹弓。 “新人桑,权当前辈我送给你的新手装备吧,你可得爱惜这个弹弓哦。” ——月神却 - 月神却的家比较小,但屋子里的布置很温馨,卧室的床软绵绵的,很厚很弹很软,水怜躺上去的时候,感觉就像是躺在云朵上一般的感觉,非常的舒适。 外边下着雨,水怜和月神却两个女孩子在饭后洗了热水澡,换上睡衣就上床睡觉了。 在床上,月神却搂着水怜,像个可爱的小妹一般的依赖着她。 水怜看月神却已经睡着了,自己却还醒着。 “月神前辈明明是前辈,这么一看却像个洋娃娃一般可爱呢。”水怜回忆起先前,两人一起洗澡的时候,月神却的身上有许多明显的缝合线,就像是传说中的僵尸系美少女一样,明明该说诡异的恐怖,但她却给人一种非常意外的,超现实的可爱。 也许制作出她的人是个美学理解很高的人吧。 几小时后,两人从睡梦中幽幽转醒,换衣服起床。 水怜看衣柜里有第三套睡衣:“月神却你是三件睡衣换洗的吗?” “我是两件换洗的啊,这件是那孩子的睡衣,当初我们同居过一段时间,她在我家寄住了几个月就走了,我本以为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男朋友?” “没有啦,是女孩子,也是你一样的后辈啦,不过你也该称呼她为前辈了。” “那月神却你就是前辈的前辈咯,咯咯咯。”水怜打趣道。 “哈哈哈,貌似真的是那样,不过我们现世没那么多规矩,毕竟真的论资排辈很麻烦的,大家都是凭实力说话,辈分什么的倒是不太重要,只是一个参考而已,重要的是谁的拳头够硬就听谁的啊。” “实力为尊的世界呢。”水怜想到了小鱼,看自己水手服上的这粗针粗线的缝补,虽不是很美观但很结实,看得出来小鱼是个实用主义的人呢。 也许现世这个世界就是那种奉行实力为尊的实用主义世界吧。 水怜一想到过去的事情就头疼欲裂,具体记忆在废墟那里开始就断片了,再努力回忆就是一片空白,记忆的碎片中只有自己被奇怪的教派诱拐绑架后进行残酷实验的恐怖景象,特别是最后关于大脑改造的恐怖记忆是让水怜至今依旧战栗不止的。 她记得自己的大脑被打开,大脑被用奇怪的铁制探针搅动什么的……,好像还被植入了什么扭动的虫子般的恐怖感觉…… 大脑被动手术的感觉非常奇妙,因为大脑是人全身的统治中枢,所以刺激的区域不同就会有许多不同的恐怖感受,简直是酷刑中酷刑…… 没人会想主动试试那种绝顶的痛苦体验的。 中午,雨停了,月神却带着水怜去小鱼家还伞。 月神却撑开伞慢悠悠的走在后边,看着伞:“这伞骨断了一根,修不好了。” 再看这伞上还有脱线缝补的痕迹。 “哈,到时候买一把新的伞送给小鱼就行了吧。”前边的水怜放慢脚步等月神却。 “人不要轻易承诺哦,主人说的,轻易承诺却办不到是很过分的事情,不如一开始就不承诺。” “哦,那只是我随便说说的。”水怜改口道。 “嗯,这样就好,后辈;”月神却收伞,和水怜并排走着。 雨后的虫鸣如同交响乐般,偶尔的鸟叫声也很清脆。 这几天雨过后,秋天就慢慢到来了,熟透的柿子落在了地上,马蜂叮咬在柿子上,贪婪的品尝着地上那因为熟透而落下的柿子。 来到小鱼家的时候,小鱼正在吃零食,一手抱着薯片袋,一手端着水杯,眼睛还盯着电视。 “主人啊,你又这么颓废了……”月神却放下伞,捡起地上的资料册垫好,坐在资料册上:“午饭也不好好吃,又吃零食?” “下午我要去地里干活,现在让我好好休息下吧。”小鱼放下薯片袋,拿起水壶倒半杯水。 月神却看小鱼,他一如既往的穿着夏日的短裤短袖和凉拖,但因为秋天临近了,预后有点凉飕飕的,所以他穿上了夹克衫,夹克衫是敞开的,月神却注意到这衣服的拉链早就坏了,根本不可能拉上。 “衣服拉链坏了呢,主人。” “是啊,只能入布库了,必要时将这衣服裁剪为碎布当补丁用吧。” “诶?不是直接扔掉么?” “勤俭节约啦,而且那孩子的水手服上那些红布也是我那么裁剪衣服才给她缝补上的哦。”小鱼对月神却说道。 “我叫水怜,黑兔水怜。”水怜强调一句。 ————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章 爱与恨 小鱼继续看电视吃零食喝水,而月神却也跟着看电视,电视播放的是套路化的网剧,小鱼似在看也没在看,心不在焉的。 月神却听说过,她记得主人并不是喜欢看电视,而只是喜欢电视播放着的那种氛围而已,至于内容是什么,主人从来没在意过。 所谓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嘛,主人在看电视但注意力却完全没在电视上呢,估计现在思维已经神游到宇宙中了吧;就像上课开小差的学生一样,根本不会在乎老师在台上讲什么。 “主人你呢,真像是用金锄头耕地的皇帝呢。”月神却调侃一句。 “哦?不过我没有金锄头哦。”小鱼实话实说,他只有一把普通的锄头,手也已经磨起茧了。 “对了,主人你下午要干嘛?” “前院的地里拔草,侧院的柚子林清土,厨房烧水,有空的话还要沟渠清淤,还有柚子树的检测、控枝、剪枝;”小鱼说就这些活可是能从中午忙到晚上,天天如此却也天天都干不完,但好在是给自己工作所以不辛苦。 人就是这样,给别人工作毫无干劲,但给自己工作干劲很容易就上来了。 月神却翻看这小鱼的工作台,发现上有一大一小两个纸包,小包上写的是西瓜,大包上写的是柿子。 “主人,这什么?”月神却没有拆包,而是直接问。 “西瓜种和柿种,我很喜欢水果,想要种一片百果园,在收集种子,最近没空研究。” “种哪?柚子林里么?” “不行,柚子林是爷爷留下的,爷爷车祸死后这块地是我家的了,不,应该说很早分家时爷爷家这片柚子林就分给了我家;但这柚子林是我家的却不是我的,所以不能种东西在这里,会受制于人的,准确的说,是受制于我爸妈。” 小鱼说起他爸妈的事情总是很生气:“我爸对果树是一窍不通,处理枝条也是粗暴的直接锯主干,结果整得柚子树好几年都缓不过来元气,还有两棵柚子树干脆被他那个给养死了,他那就只是纯粹的添乱;屋外的柿子树也是爷爷种的,小时候柿子树几乎不挂果,柿子也难有成熟之日,如今柿子倒是能熟透,可惜树太高了,果子摘不到。” “哦,那该怎么办?” “怎么办?”对于月神却得提问,小鱼自然有话说:“当然是控枝啦,太高了的部分锯掉,只留下左右延伸的枝条控到触手可及的地方;但我爸却不准我们那么做,哼,老东西就知道瞎添乱,一个老糊涂,真讨人厌,tm的他什么都不懂还总喜欢指点江山!尽出馊主意,净做多余的事情!不如说他的存在就很多余!” “主人!脸色很可怕哦。”月神却大声提醒。 小鱼猛然反应过来,良久才长叹一声:“摊上这样的父母我真的超失望啊,我唯有等他们彻底老死后才能得到解脱,才能拥有真正意义上的自由,否则我一辈子都要受到他们的限制,可恶!” “主人,你还是少提你爸妈了,每次一提到他们你都会情绪失控……”月神却发现小鱼主人是个很温柔的人,但一涉及到他爸妈相关的事情,就会非常暴躁易怒。 是童年受到过什么精神创伤么? “无论如何,我必须声明,我才是受害者!我爸妈童年对我的打骂我绝对不会忘记,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他们!不过作为加害者的他们也从来不觉得自身有错还亲口说过不需要我的原谅什么的;可恶,整个世界都偏向他们那种人,可恶!世界都偏向那种加害者而对受害者落井下石,造成二次伤害什么的,卑鄙无耻!” “所以呢,种子,主人你打算怎么用?” “种到山上那隐蔽的采石坑里,虽然那地方很隐蔽,但山上近几年杂草丛生,有蛇,很麻烦,只能等到蛇冬眠的月份去采石坑洒种,让种子自然生长,虽然成功率极低,但只要成了,那隐蔽的采石坑就会成为百果园,而且保险起见为了防止那采石坑的成果被外人得到,还要在采石坑的入口处种满荆棘,去山上找荆棘苗也是一个目标。” 小鱼有初步的规划,但山的那方面不能开发的太好,否则会被夺走,所以一定要建立一个隐蔽的果林,那样的话,就算那哪天彻底和父母闹崩,也还有个容身之处。 毕竟父母可是将小鱼赶出家门了至少两次啊,果然没钱的孩子别说是亲戚,就连亲生父母也不待见那穷孩子呢,这是事实。 - 小鱼打开电脑查阅蛇相关,蛇冬眠相关,一直查阅到二十四节气。 曾听说过三月三蛇出山,小鱼查节气,发现离惊蛰节气接近,而惊蛰大概是春雷惊醒蛰伏之物的节气,也就是说冬眠之物差不多在惊蛰时节苏醒。 - 惊蛰时节,春气萌动,大自然有了新的活力。所谓“春雷惊百虫”,是指惊蛰时节,春雷始鸣,惊醒蛰伏于地下越冬的蛰虫。 惊蛰节气的标志性特征是春雷乍动、万物生机盎然。 - “冬眠的苏醒时间是惊蛰,那冬眠时间是什么时候呢?”小鱼继续检索资料,发现大概是霜降或者冬至时节。 “具体是哪个时节啊?!”小鱼一个一个的查。 - 霜降 物候现象:豺乃祭兽,草木黄落,蜇虫咸俯; 中国古人将霜降分为三候: 一候豺乃祭兽; 二候草木黄落; 三候蜇虫咸俯。 此时豺这类动物开始捕获猎物过冬; 树叶都枯黄掉落; 冬眠的动物也藏在洞中不动不食进入冬眠状态中。 - 也就是说霜降时节动物就冬眠了吧?那时候就可以上山了? 小鱼查看现在的节气…… 处暑时节,处暑过后是白露时节么。 处暑,处暑啊…… - 处暑是反映气温变化的一个节气。“处”含有躲藏、终止意思,“处暑”表示炎热暑天结束了。 随着太阳高度的继续降低,所带来的热力也随之减弱。 炎热的酷暑已渐消退,虽暑气呈退减趋势,气温不会异峰突起,但此期间仍然会出现短期回热天气,而但并未真正凉爽,真正开始有凉意一般要到白露之后。 - “哦,原来如此。”小鱼对二十四节气还不太了解,如今算是来了兴趣。 - 物候现象:鹰乃祭鸟;天地始肃;禾乃登; 处暑分为三候: 一候鹰乃祭鸟; 二候天地始肃; 三候禾乃登; 此节气中老鹰开始大量捕猎鸟类; 天地间万物开始凋零; “禾乃登”的“禾”指的是黍、稷、稻、粱类农作物的总称,“登”即成熟的意思,如“五谷丰登”; - “处暑时节有吃鸭子的习俗呢,好像说这个时节的鸭子最为肥美营养。”小鱼看资料看得有点流口水了,手上的零食薯片瞬间不香了。 “的确,我和月神却之前才吃了烤鸭哦,啊,真香。”水怜得意了起来:“这个时节的鸭子真的很好吃呢,唔嘿嘿,烤鸭!” “啊?!你们吃了烤鸭?!可恶,好羡慕!”小鱼羡慕得直咕咚咕咚的往嘴里灌水,好在开水已经不太烫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四章 光怪陆离的一切 许多时候都是,我从小就是个很不会看气氛的家伙,遇到严肃的场景容易突然想起一个笑话,憋不住笑。 人们都说我是个冷漠的孩子,谁知道呢,有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了。 当然,最近也不是全无好事情发生,我已经快忘了那个人的名字了,他是谁来着? 我已经记不起那个人了,那家伙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说啊,你和他,你们不是朋友吗?”命运一如既往的喝着酒,但我有十天半个月没有抽烟了。 我只有在情绪激动尤其是感到紧张和压力大的时候会忍不住抽烟。 但很明显,最近这一两周大概是比较不错的,我的心情总体来说是趋于平静的,所以基本上自然而然的就戒烟了。 冷风越吹,人就会更加的裹紧衣服。 而暖风一来,一切就不一样了。 一切都好会好起来的,不是吗。 是的,我不喜欢打问号,因为这并不是疑问句,而只是单纯的陈述句而已。 我啊,并不喜欢问别人问题,更不喜欢听到我不想听到的答案,所以我是尽量不用疑问句的,因为我讨厌别人的否定,所以我并不会问,只是单纯的陈述而已,一开始就不需要回答,是的,就是这样。 然后啊,命运说我和他是朋友,我就笑了:“老实说,我很讨厌那家伙啊,命运,相互轻蔑却又彼此来往的朋友算什么朋友啊,要不是你强行撮合这样的孽缘,我是不认他那样的朋友的。” “很好啊,那现在呢?”命运提着酒葫芦喝酒,她总是那么漫不经心的态度,仿佛对她来说人间的一切烦恼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我和他没联系了,联系方式也找不到了,真的太好了,我从来没感觉这么轻松,这么如释重负过。” 我实话实说,毕竟那段友情让我感觉很痛苦,那家伙愚蠢而自负,总是在抱怨这个抱怨那个的,而且是个事逼,破事贼多的那种。 “在背后说你朋友的坏话真的好吗?虽然是过去的朋友了,其实我觉得你和他不是一样的吗?” 命运说出了她的看法。 “说什么我背后说他坏话,我也可以当面说啊,我向来如此。”我的却是能当面把话说清楚的那种人,但很明显,不留任何余地的行为会毁了一切。 是的,我很擅长把事情搞砸。 命运待我如何? 客观上来说其实也不错的。 她安排了一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女生走进我的生活,我和她差不多大,她各方面都略胜我一筹。 是的,只要我老老实实的生活,老老实实的上班工作,只要有一个正常的稳定工作无论是工厂打螺丝还是当保安都可以。 可以预见到那是能一眼看到头的平静幸福的一生。 但我对于命运的安排从来都是不满意的,命运每次安排给我的好坏选项我必定会选择最糟糕的那条。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我虽然感觉遗憾,但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无论是当年的辍学还是如今梦想的尽头的一地鸡毛,我可能会觉得很糟,但我绝不后悔我的选择哪怕是有后悔药我也不会后悔的。 也就是说,如果一切能重来,一切不过是重演一边而已,我不会说我在人生的岔路口选错了,那是我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哦,也就是说,你深思熟虑选的,永远是好选项和坏选项之间那最坏的一条?让人费解啊,你这人简直是在自我毁灭。” 命运对我的评价如此。 “自我毁灭?不,我可是比谁都渴望幸福呢。”我否定了命运对我的定义。 “人嘛,就是这样的一个矛盾体。”命运却是很懂的样子:“你已经明白该如何击败命运了吗?击败我。” 是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人无法击败命运,但人必须去击败命运,人必须否定命运,虽然是徒劳的,但也必须去做。 所谓的否定命运并不是说命运不存在的那种否定,而是命运存在但也必须否定自身既定的命运。 类似于我命由我不由天一样的,和命运的抗争。 那样的话就能击败命运吗? 不,很遗憾并不能。 那否定命运还有意义吗? 有意义的,以我来说,否定了命运安排的幸福人生,否定了命运安排的朋友。 结果上来说,我的生活越来越糟了。 但是,真的是这样吗? 当我知道我能和那样的好女孩在一起的时候我是很高兴的,但同时也对这种一眼看到头的生活感到窒息。 “这样真的好吗?”我时常如此扪心自问:“我觉得这并不好。” 我拒绝了那样幸福的,一眼能看到底的平淡幸福人生。 否定命运的安排会招来更糟的结果,但我觉得这样也好,我不想平庸的度过这一生。 撞南墙撞得头破血流也好,说是无谋的愚蠢的自我感动也好,某种意义上我还挺满意于现状的。 命运安排的朋友,我和他完全合不来,坦白说我很讨厌他,但这是命运的安排,即使短时间内失去联系也能在以后联系上,即是命运的缘。 但我觉得这只是孽缘罢了,所以我一直想斩断这份孽缘。 斩断孽缘也是否定命运,而如今,我似乎是成功了,我终于,忘记了那家伙。 我甚至已经忘记了那家伙的名字,我只是模模糊糊的记得曾经有个烦人的家伙是命运安排给我的孽缘,而且他是个普通的男人,也不是什么美少女,所以我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和容忍。 要不是命运注定的这缘,这孽缘。 所以,我认为,否定命运的安排是很有必要的至少对我而言是如此。 我为什么要否定命运的安排?因为命运的安排对她来说都是她认为我只是配得上那样的,然而我不那么想,虽然我没什么本事但眼光意外的很高,我觉得我配得上更好的,所以我绝不愿意将就。 “所谓的眼高手低吗,真是典型啊。”命运如此评价我。 “而且啊,其实我觉得你完全可以把他们当跳板,你懂我的意思吧;相比之下你太喜欢和别人划清界限了,这太蠢了。” 命运认为其实可以折中,一定能有更好的方法。 “那样的我一天都坚持不了,我完全无法忍受。”我是个不擅长忍辱负重的人,所以命运说的方法对我是没用的。 第一百零五章 所谓幸福 有时候我真觉得命运等天道众对许多事情有误解。 不,也许是她们太严谨了。 比如我说我希望获得幸福,我的意思是成为世界首富那样的幸福。 然而命运对幸福的理解有问题,直接说:“你现在就已经很幸福了。” “这几年越来越不景气了,所有的事情都是,越来越糟了,你睁着眼睛胡说八道?”我不服。 “当年你码字可是用的破电脑哦,最便宜的二手电脑;对比如今,你不也挣钱买了新电脑么,还是好用的笔记本。”命运喝着酒,点头:“所以,这不是幸福是什么?” “不,可是,不,我想要的幸福不是那种幸福……是更为豪华更为宏伟的,酒池肉林的国王那样的……” 我绝不认同这种小小的幸福,虽然电脑上是换了更好的,但是,但是…… “而且你之前码字的那几年键盘都按坏了一两个,鼠标和键盘的回弹都成问题,键盘也磨空白看不清了,耳机也破破烂烂的,如今你也不是换了更好的鼠标键盘耳机三件套了吗,这不是幸福是什么?” 命运食指戳了戳我的心口,醉醺醺的道:“你就说这一切是不是越来越好了吧,这不是幸福是什么?遭天谴的玩意,你实在不该奢求更多。” “不,我不服,你这是诡辩,凭什么有的人一生下来就什么都有,一辈子锦衣玉食,而我就得受到这种待遇!”我就是觉得不公平。 “所以我才说啊,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一山还望一山高,知足常乐你不明白么?今年夏天很热,你可以洗澡,有干净衣服换,而且这里几乎没有苍蝇和蚊子,你住在房子里,雨淋不着,房子是平面,你也不会感觉不适。” 命运抓着酒葫芦仰头喝酒,不断的提醒我要知足。 “所以你在说什么?”我完全不理解。 “好吧,没经历过痛苦你不会明白的,明天你回老家一趟吧,在你老家的山上过一夜,你就明白如今的你又有多么幸福了。” 命运如此提议。 隔天,我坐长途车回老家了,夏天很热,汗流浃背的我衣服几乎完全被汗水浸湿,湿衣服紧贴着我的后背,黏糊糊的不适合感觉。 完全粘在背上了,而且在山林里穿梭会粘上许多树枝树叶之类的,这些年山里杂草丛生,完全找不到路,所谓披荆斩棘可真不是说说。 我身上被莫名其妙的划伤出血了都不知道。 而且还得担心草丛里有没有毒舌蛇。 打草惊蛇要是有点用,好吧,在山里的行动真的是多一个步骤都累得要死。 我的老家山里可不是山清水秀的那种好地方,妥妥的穷山恶水啊,也不怪村里人几乎都背井离乡去城里打工了。 好不容易找了个勉强能待的地方,我躺在地上,感觉地面是斜的,一点也不平整,睡起来很难受。 没想到单纯的睡眠平面都很重要。 之后就是极度无聊的发呆,感觉时间过得极度缓慢,想搭建房子却捡一根树枝都费力,非常耗费体力。 晚上闷热无比,蚊子飞来飞去,山里的蚊子和城里的蚊子还不一样,城里的蚊子一般一两只而且还比较笨拙,而山里的蚊子成群结队源源不断和马蜂窝一样,而且非常敏捷。 结果我整晚都很困,想睡觉却被蚊子叮得非常疼,一晚上都在拍蚊子。 之后晚上又是下雨,雨水黏糊糊的而且很冷。 好不容易撑到早上,我马不停蹄的回到了城里:“穷山恶水,恶劣的自然环境。” “所以啊,幸福一直都在,只是你没发现而已。”命运告诉我。 当晚,我洗了澡,点了蚊香,在床上好好的睡了一觉。 所以说,幸福就是这样的东西,幸福不是你要追求的,而是一直都在的,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满意这个答案吗,这是事实哦。 反正我是知道了,幸福原来是这种玩意,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我不服! “你想要什么你要说清楚啊,不然我也很难办。”命运倚靠在一边提着酒葫芦喝酒,依旧是那种让人火大的无所谓的冷漠态度。 “我想要快乐!” 我觉得这样就没问题了。 “这个如何?”命运掏出手机给我发了几张涩图。 我看了看,疑惑。 “去路一发不就快乐了吗。”命运还是那样无所谓的态度:“实在不行我这一具躯壳你也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开心就好。” 命运这种法则力就是如此,即使幻化一具躯壳出来,但这和充气的有什么区别,单纯的发泄欲望很可悲啊。 是的,我曾经很喜欢女孩子,很想和美少女谈恋爱,如果可以上垒就更棒了,但单纯的上垒没有任何意义啊,之后就是无尽的空虚。 “这样的快乐不如不要。”我实话实说,毕竟我真的明白了,没有爱的话,单纯的发泄欲望的话之后是非常空虚的。 “可这就是快乐啊。”命运微微摇头:“你这人真难伺候。” “快乐就这么肤浅吗?!”我后退一步,简直幻灭了。 “你说的,你想要的,不是幸福不是快乐的话,那应该就是爱了吧。”命运猜测:“但爱充满了痛苦,你的付出可能全无回报,爱是个终极的课题,你把握不住的,孩子。” 是,我明白,我明白爱真的很厉害,但太难了,爱就像是一朵娇艳的花朵,美丽而易碎。 现在的我,心中已经没有爱的情感了,尽管我仍然渴望,但有些事情并不是单纯的渴望就能改变什么的。 即使想为了爱而行动,却也是毫无头绪。 “我现在只感觉无趣我只是想知道并参与有趣的事情。”我还是明白的。 “那不是单纯的乐子人吗,你觉得这样真的好么?”命运问我。 “烦死了,不然还能怎么办。”我总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无趣,无聊,无聊透顶了! “但你觉得有趣的事情很危险吧,我发现你看到别人比你幸福你就会失落;但别人受苦你就会感觉很有趣很快乐吧,你真是个心理阴暗的人。命运知道,她至少知道我很喜欢看到别人失败和痛苦。 “不是的。”我徒劳的否认,这种事情必须否认啊,毕竟有些事情是绝对不能点头的,基本上人的内心或多或少都有阴暗面,但命运这种以偏概全将一个人的阴暗面等同于一个人的全部这样的事情,明显是一种逻辑陷阱。 命运这家伙很擅长诡辩,据说她在数千年前的诸子百家时代就很活跃,她对诸子百家还挺了解的,虽然命运偏向儒家但名家的名辫辩论之术她也是很懂,她超级擅长诡辩、言语误导和煽动之类的。 在荒界里,超级能说会道擅长言语煽动的就目前就两人,一个是有着猎人身份的那个剑灵雪螳,另一个就是数千年前于诸子百家时代超活跃的天道众的法则力命运了。 第一百零六章 至少标题要有黑兔吧 “说起来你的书名和作者名是怎么回事啊,有什么深意吗?”命运很好奇。 “我早忘了,开新书也想不好新书名了,干脆给这旧书狗尾续貂算了。”我是无所谓啦,顺带一说我的叫南天竹,不要问为什么,只是因为取名字也很麻烦干脆就随便找一种植物名用用了。 话说南天竹这种植物也并不是很好看嘛,说实话好普通啊,真相配呢。 “对了,你和那家伙,你明明能救他,不是吗?”命运相信我能救那个人。 “良言难劝该死鬼,我可不想听他抱怨,他是个无趣的人,而且是个平平无奇的男人;如果对方是美少女的话,我或可勉为其难的当个倾听者听听她的抱怨。” 是的,我是外貌协会的人,我本人也是帅哥,但是是平平无奇的普通帅。 好吧,你也大概理解了吧,我是平平无奇的普通帅,街上擦肩而过你也不会注意到我,我就像一个路人。 “你笑什么?” 命运看我在笑。 “我想起高兴的事。”我想起来了,那家伙的过去,而且这个秘密我没对任何人说,一直都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知道。 我没告诉任何人。 即使是人在做天在看,但即使是命运这种法则力就算知道什么也是完全拿我没辙的。 是的,我帮了很多人,也毁了很多人,可以说如今的局面正是我一手造成的。 “是的,我就是传说中的屋敷童子。”我说。 “好无厘头的冷笑话啊,而且好low。”命运受够了我的冷笑话,因为我的冷笑话从来都只有冷而一点也不好笑。 嘛,因为如此,某种意义上也是笑话了,无慈悲。 “话说这本书和黑兔有关系吗?说到底黑兔究竟是什么啊?”命运完全不理解。 “你会记得你吃过多少片面包吗?”我反问命运。 “说到底你还是忘了吧,亏你还要特地取这种故弄玄虚的标题。”命运喝着酒,完全不理解我的样子。 “嘛,也不是毫无收获啦,我还记得那个白衣黑裙的黑长直兔族少女,她打不过我但却能戏耍我,我调查她的时候遇到了水怜。” 我还记得水怜,坦白说我很喜欢那桀骜不驯的水怜,她那桀骜不驯野心勃勃的性格我觉得真的超酷的。 而且水怜无疑是新生代的英雄中的实力派,并不是她实力出众天赋异禀,而是这孩子很聪明很机灵,她不是那种捏着一手好牌的天之骄子,但她确是那种能将一手烂牌打到最好的那种聪明的存在。 具体细节我已经记不起了,但我模模糊糊的记得我被水怜打败过。 我是谁啊,本书战力天花板,妥妥的数值怪啊,可水怜这种垃圾新人(特指实力垃圾的那种一手烂牌的程度)竟然能打赢我?!喂喂喂,我可是数值怪啊!一拳999的那种数值怪啊。 一个小说作者被自己书里的一个路人角色教做人了诶! 诚然我写小说就是yy,我自我代入南天竹也挺好的,我可是男主角啊。 但作者几乎都有那种感觉啊,自己写的角色活过来了,不受控制的擅自行动。 坦白说水怜这个角色本来就是我一时心血来潮写的路人角色啊,但她却用我给的一套半成品一般的垃圾技能表打赢了作为数值怪的我啊。 我要不是开挂锁血的作者我已经无了,就像玩游戏创建的玩家角色被npc击杀的感觉。 然后啊,我发现水怜这家伙意外的可爱,机灵又聪明,嘴巴毒却也有温柔的时候,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的傲娇,可实际上她又是那样一个野心勃勃的桀骜不驯的存在。 作为作者的上帝视角,我见惯了对我言听计从的角色,总觉得无聊。 而能反抗作者命令的水怜,我感觉她是真的很不错,宛如带刺的玫瑰,狼一般凶狠而野性难驯的奇女子。 但如今的水怜却几乎只剩下娇了,傲娇角色只剩下娇了算什么啊,现在的水怜不再是盘算阴谋的那种阴谋家,而是老老实实的每天买菜做饭的那种贤妻良母。 算什么啊,这算什么啊! 幻灭了,完全幻灭了。 其实我对傲娇角色本不感冒的,但水怜不一样。 我喜欢的不是傲娇,只是我喜欢的水怜刚好是傲娇而已。 那时候的水怜可是九分傲一分娇的,而现在是一分傲九分娇。 说实话我很困扰啊,完全对她幻灭了,我最讨厌老婆孩子热炕头那种平凡无聊的幸福生活了。 我向往的是上九天揽月,下四海捉鳖那般惊心动魄的波澜壮阔的人生啊。 是的,是伏特加、乐队和醉生梦死;而不是平静、童年和杜鹃花。 无论如何,水怜一直是我心中的朱砂痣,我还隐隐约约的记得和她的,难忘的那一夜。 现在点歌吗? 不对,说实话那一夜事情复杂,绝不是你们以为的那样。 “所以你不去见水怜吗。”命运问我。 “见她干嘛,那很有趣吗?”我不觉得有趣,事实上我觉得做什么都好无趣,现在的水怜也越来越无趣了,成了一个普通的女人,再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她了。 “比起贤妻良母,你更喜欢傲娇?”命运问我。 “贤妻良母的话,婚姻幸福是幸福,但不见得有趣啊。”我发现幸福和有趣与否是不同的。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你能救那家伙吧。”命运又突然问我这个。 “能,但是没必要,因为对我没好处,而且帮助别人还很累,得不偿失,还有,一点都不有趣。”我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我了。 曾经的我想拯救世界哦,很傻很天真对吧。 我实在忍不住脑海里蹦出一段旋律,太魔性了,真是罪过。 “等等,我想到了!”命运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冲过来壁咚我:“南天竹,你也不想被警告吧?” “玩这个梗吗?可是这不该我壁咚你吗,这样感觉怪怪的诶。”我不想被美少女壁咚,我想壁咚美少女诶。 话说这什么虎狼之词。 “只是刚好想到了就玩个梗而已,没想到玩梗也很难啊。”命运若有所思:“要不我们去讲相声算了。” “你会装傻吗?”我问命运。 “我不会,你会吗?”命运问我。 “我也不会,正经人谁装傻啊。”命运开始喝酒。 “装傻的能叫正经人?”我接话。 “哥们,你卖这瓜,它是正经瓜吗?”命运话锋一转。 “我这开水果摊的,能卖你不正经的瓜?”我直接懵了,条件反射的胡乱接话。 命运直接凭空变出一个西瓜在指尖旋转然后丢出,开始跳舞。 我没接住西瓜,西瓜掉地上,裂开了,但瓜瓤却很奇怪,是火龙果的瓤。 “你这瓜有问题啊。”命运指着地上的瓜。 我见势不妙,当机开跑。 我在前边跑,命运后边追。 我急了:“为什么追我?!” “我要急支糖浆!”命运大叫道。 我们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一百零七章 想不出标题 “话说,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命运盯着我,她总是喝酒喝的醉醺醺的,清醒的时候很少。 “说真的,你这盆骨有问题啊,总感觉骨头都萎缩了,兜不住皮带。”命运看我双手揣裤兜里。 然而我并不是在耍帅,事实就是如此,我只能说这皮带有问题。 “然后啊,今天打游戏一直输,打个每日任务都好困难啊,说实话我讨厌pvp,超讨厌的那种,要是人机也能完成每日任务的话就好了。”我并不想在每日任务上过多的浪费时间,这年头打游戏简直和上班一样累。 “是吗,什么游戏呀?”命运喝着酒,好奇。 “我不会说游戏名的,毕竟对我也没好处啊,所以我不会说的。”我向来是没赚头的事情不做。 “话说啊,你觉得那款游戏很有趣吗?”命运问出了直击灵魂的问题。 “一点也不有趣啊,都为了排名而冲分,是有胜率较高的方案,是的,但是一点都不有趣。”我玩游戏是为了有趣的事情,而现在的游戏都太功利了,已经失去了有趣的初衷。 那游戏还是游戏吗? 也许已经不算是娱乐游戏了,而是单纯的电竞,真正的是体育运动,是工作。 难怪玩起来会那么累。 “我觉得你也可以呀,打不过就加入。”命运倒是不以为然:“游戏而已,别太较真啦。” “我才不想成为那么无趣的人。”我摇头,拒绝。 “那,你现在告诉我,这游戏怎么玩才有趣呢?”命运喝着酒,饶有兴致的问我。 “哦,我玩了几年,中途弃坑了几年,现在回归的话是一无所有,只能跟上最新版本的程度,然后这版本的新锐还是挺有意思的,但缺少很多组件,只能等新版本的补全了。” 我不能说太多,毕竟对我没好处的事情我都是尽量加密了说的。 “你有在运算吗?就是各项游戏数据。”命运知道我会运算游戏数据和制定策略。 “细节的讨论大可不必,我运算了但没有完全运算。”我现在对游戏没曾经那么上心了,因为现在的游戏官方都更在意游戏的竞技性而不怎么在意游戏的趣味性了。 然后游戏就越来越无聊了。 就像是一盘菜,配菜都很好,但唯独最重要的主菜被弄得一塌糊涂,明显本末倒置了。 “可是这新版本才刚开始,才半个月不到你就腻了?平均一年三个左右活动的话,现在是夏天,你得等冬天乃至春节的时候才能……”命运猜到了。 “是的,又是长草期了,毕竟游戏不够有趣的话新鲜感很快就会消退,然后进入漫长的长草期。”我感觉现打游戏就是在上班一样,天天上班打卡一样。 烦死了,这是人在玩游戏吗?很明显是游戏在玩人。 “你能别抱怨了吗,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吗?”命运问我。 “有趣的事情?”我一时间有点些呆了。 说实话,有趣的事情太难找了。 “你不是娱乐主播吗?你应该很容易发现有趣的事情吧。”命运还记得我曾经当过主播的事情。 当年我当过游戏主播,然后家里网速不行电脑配置不行我本人也不善言辞,所以一直没有什么粉丝,唯一一个评论就是一个“卡”字。 所以我很快就放弃了当游戏主播。 是啊,原来命运还记得啊;我都快忘了。 “你写小说也没读者啊。”命运都明白。 “因为一点也不有趣啊。”我觉得当游戏主播和小说作家都是,我并不是个有趣的人,反而还很喜欢抱怨。 “你是技术流主播吗?”命运喝着酒,明知故问。 “我是娱乐主播啦,我认为游戏果然是有趣更重要吧,爬天梯排位什么的,我觉得很无聊。”我觉得那一点都不有趣。 “对啊,你是娱乐主播,你知道该如何让游戏更有趣,你明明知道有趣的事情,但你却说没有有趣的事情,不是很自相矛盾吗。” 命运倒是很相信我,比我自己还相信我。 “我不当主播好多年了。”我不喜欢命运称呼我为游戏主播,我觉得那算是我的黑历史。 我的黑历史太多了,回首往事,尽是耻辱之事,我的过去就是那样的,而且一点都不有趣。 所以我不会说,说了也没意义,而且一点都不有趣。 “重点不是主播而是有趣啦,你玩的游戏再无趣你都能找到有趣点不是吗,所以啊,和我聊聊那些游戏里的趣事情吧。”命运几乎是受够了我有意无意转移话题的问题。 “好吧,你说的是卡牌游戏还是5v5竞技游戏。”我的电脑只能带得动这两个游戏了。 “你不是还有一个闯关游戏吗。”命运还记得。 “装备栏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了,不想玩,而且游戏动不动就自动锁定解锁还挺麻烦的,而且极度吃装备,完全是氪佬的游戏,平民玩家是真的谢谢了。” 我是很久没玩那个游戏了,真的很累。 “那5v5那个呢?”命运看我经常在玩。 “那只有五黑的时候才好玩吧,五人配合好的话就很厉害,但缺点也很明显,要是被各个击破的话就没什么优势了。”我深有体会。 “卡牌游戏的话一个人玩也很有趣吗?”命运倒是不太喜欢我的那几个组队的朋友。 “卡牌游戏对我而言卡组就是一套精密的系统,不断的强化完善卡组是很有趣的,但新版本的体系只是完成了三分之一,胜率太低了,前期打不过快攻,打后期也打不过,控场也控不住,这套卡组定位尴尬,鬼抽一次就原地爆炸了。” 说到底还是靠抽卡,要自己神抽对手鬼抽的时候才能赢,妥妥的运气游戏。 而卡组的强度就在于尽量让风险可控。 “额,也许你觉得很有趣,但我听起来很无趣诶。”命运更愿意喝酒。 “我不能说的太详细啊,毕竟对我也没好处。”我也不想当谜语人啊,但这于我而言却是很有必要的。 “当谜语人很有趣吗?”命运不理解我都的坚持。 “说出来也不会有趣。”我还是坚持当谜语人。 “谜语人滚出哥谭!”命运不高兴了。 说实话我并不是谜语人,至少不是那个哥谭市的谜语人,而且这里也并不是哥谭市。 这里是天福市。 第一百零八章 冰与火之夏 “然后啊,今年的夏天很热啊。”我是打算在海边避暑,但也会有部下来找我。 本来是没问题的,但是现在是夏天诶,火系的部下找我的话,不会更热吗。 “不要靠近我啊!”我是很不喜欢火系的部下,至少在夏天的时候不喜欢她们。 也许到了冬天的时候情况会不一样,但现在是夏天。 “你部下里,火系的,知名的高手是?”命运说她模糊的记得,但想不起来了。 “是李杰吧。”我记得李杰就是火系的剑客,火候控制和刀功都很不错,不去当厨师简直可惜了。 “对,就是李杰啊,你干嘛对她那么冷淡啊。”命运喝着酒,痛斥我的冷漠。 她是火系的英雄诶,现在是夏天,我真心不希望她靠近我,总感觉很热啊。 “那你夏天是喜欢冰系的英雄咯。”命运若有所思的样子,问我:“你冰系的部下……” “哦,就是那个,冰兔部落,伊塔库亚的眷族,那些冰系的兔子。”我觉得夏天找她们的话应该很凉快。 “这很有趣吗?”命运还是提不起劲的样子。 “冰系的英雄都可以命令冰兔部落的冰兔们吧。”我记得我在书里的设定的话,我并不是冰系的,虽然我可以开挂,但开挂真的很有趣吗? 没必要吧。 至于冰系的英雄们为什么能命令伊塔库亚的冰兔眷族,那是因为冰系英雄和伊塔库亚签订了星渊契约,毕竟她们都是冰系,专业对口。 但是,代价是什么呢? 我不知道啊,我又不是冰系的,我只是听说了一些大概。 “也就是说,夏天不只是可以在海边,到雪山找冰系的英雄,找冰兔部落的冰兔们也是很不错的,对吧。”命运大概知道了。 “话说那样虽然凉快了一些,但很有趣吗?”我并不觉得很有趣,毕竟冰兔部落的冰兔们地位低下,她们一直都是唯唯诺诺的,很无趣。 是的,本书设定上就是,我是主角,有许多英雄级的部下,而比英雄级的部下们还要低一个地位的就是那些仆从种族。 是的,比如修格斯,深潜者,冰兔部族和火兔部族,克托尼亚部族,还有黑山羊部族之类的仆从种族。 至于可以使唤哪个部族,是要看和哪个部族的话事人签订的星渊契约。 但是,代价是什么呢? 谁知道呢,反正我是作者我例外,书中世界的话我就是上帝,吃东西都可以不付钱的,我就吃霸王餐怎么了? 说来说去这些都不重要啦,重要的是有趣与否。 “你觉得这很有趣吗?”我扪心自问。 并不有趣。 好无聊啊。 “你最近好久没练武了。”命运似乎想起了。 “我之前每天都练,手都脱力了好吧。”我的却,手都脱力了,每天都挥拳的话。 而且这并不有趣,练武太累了,十年如一日的练武还不是挡不住一颗子弹,没意义嘛。 而且我好像断断续续的才练了三年不到。 人生真是莫名其妙,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开始写小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练武,回过神来就已经是这样了。 “你不去打架吗?你曾经也和高手战斗过,而且你和水怜的战斗也很精彩,各种意义上的。”命运提起了这茬。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还记得,我的武术是一板一眼的,而水怜是完全和我相反的那种,她非常擅长随机应变,很机灵。 但是,现在已经无所谓了,至少现在我感觉一切都挺无趣的。 “对了,要我给你掏耳朵吗?”命运问我。 “我前不久才掏了啊。”我是不明白命运为什么突然怎么说。 “掏耳朵不也是很享受的吗。”命运是这么说。 “或许是一种享受,但并不有趣。”我发现许多事情都是,或许很舒服。 就像洗澡一样,洗澡的话或许很舒服,但舒服是舒服,有趣吗? 并不有趣,并不有趣。 所以,没意义,没必要。 “有趣的事情的话,你很擅长捉弄人吗?”命运问我。 “虽然有兴趣,但我很不擅长。”我是觉得捉弄人很有趣啦,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话。 “你不去打游戏吗?游戏不有趣吗?”命运经常看我打游戏,她貌似以为我很依赖游戏。 “很无聊的,完成了每日任务后就不想玩了,等明天吧。”我是觉得的确如此,很无聊。 “果然,有趣的事情很难找啊。”命运喝着酒,拍着我的肩膀:“动动你的脑子,有趣的事情一定也是随处可见的。” “怎么可能啊。”我拍开命运的手,不怎么相信。 “在干嘛?”命运在一边喝酒,看我一直在玩手机,就靠过来了。 “离我远点,很热诶。”我是不喜欢在夏天让别人靠近我啦。 “所以你在干嘛?”命运问我。 “刷短视频啊,一个游戏主播被两人抓崩了,然后他打不过就加入,终究是活成了他最讨厌的样子。”我觉得这挺有趣的。 “听起来挺有趣的。”命运连连点头:“是吗,打不过就加入,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啊……” “对了,我们做一笔交易吧,你最近不是有强力的战斗数据吗,一个人唱独角戏很没意思吧?要不你把战斗数据给我,我来当你的对手,如何?” 命运很强,但她没有强力的战斗数据,虽然很强但是很无趣。 为了更有趣,所以她是很想要我为她量身定制一套战术。 我都明白。 “你的意思是我要亲手让我的敌人变得更强?”我觉得但凡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接受的。 “但很有趣不是吗。”命运回答我。 “有趣?”说实话我是觉得有点意思的,毕竟就我一个人无敌的书中世界真的很无聊啊,需要更有趣的事情。 “但你这具躯壳是雷系的,不适合再额外附加冰系,冰系和雷系不搭,而且你的雷系特质还是荒界组织内目前唯一一个的紫电,紫色雷电。” 我觉得命运是很不适合使用冰系的战术啦。 “我觉得你不适合冰系的战术。”我就是觉得命运不适合。 “让不适合变得适合不就是作者的工作吗,你不觉得很有趣吗?”命运却依然坚持。 “好吧,既然你如此坚持的话。”我想了想,已经大概知道该怎么办了。 第一百零九章 元素融合 命运是法则力,当初被荒界组织的人锁进了我的一个英雄级部下的躯壳。 而命运如今的躯壳,那个部下的躯壳,元素属性为雷属性,而且是目前为止唯一的紫色雷电。 我不明白雷电为什么有紫色的,总感觉这样一定是纯度的问题。 纯度太低了。 雷系和冰系的组合我不是没试过,但实验结果较为诡异,是带着电能的结晶体。 陌生而熟悉的感觉。 就像是储存电能的晶石一般,天然的固态电池。 而紫电的话应该和是差不多的结果,也就是说只是电晶石会变为紫色而已,看起来就像是紫水晶一般。 是啊,我超喜欢这样的科研,说是伪科学也好,但架不住其很有趣啊。 至少我觉得很有趣啦。 说起来水烧好了,我觉得多喝热水也挺好的。 喝到一半,命运提着一袋茶叶来找我:“请你喝茶,所以交易成立了是吧。” “我养花就没养活过,我最近也在养花。”我不愿意放弃,将半杯热水倒进花瓶。 “你在干嘛?”命运一脸震惊的问我。 “给花浇水,因为泡茶要滚烫的的开水,而这水已经不够烫了。” 我觉得泡茶必须要滚烫的开水。 花瓶冒出丝丝热气,感觉花会很喜欢的,花一定会谢谢我吧。 “你真有趣。”命运提起酒葫芦灌一口酒,似笑非笑。 “谢谢夸奖。”虽然我并不知道命运为什么会突然夸我。 然后,泡好了茶。 我一般是不喝茶的,因为喝茶的一定是闲人,这是我个人的偏见,我觉得喝茶的人一定是衣食无忧的闲人,闲过头了的那种。 虽然我尽量不喝茶,一般喝白开水都不喝茶的那种,但我果然还是,闲人一个啊。 “冰属性和雷属性并不是良配,但也可以融合,虽然我并不推荐,即使如此?”我还是问命运。 “即使是如此。”命运很坚持。 “好吧,准备动手术,别担心,是个小手术,比割双眼皮还小的手术。”我很有自信,毕竟元素核心相关的技术我们荒界组织已经几乎完全掌握了。 我觉得,五分钟?不,也许一分钟就能搞定。 将命运的英雄系统调出,更新资料,保存更改,覆盖原数据,更新完成。 很好,成了。 只是用了一两分钟。 “现在好了,我要教你四个技能。”我在黑板上写了一个“一”。 “第一个技能,你可以召唤一个冰兔部落的冰兔战士为你而战。”我说。 “单纯的摇人罢了。”命运看起来兴趣缺缺的样子。 “第二个技能就更厉害了,你可以召唤两个冰兔族的战士为你而战。”我又说,接着在黑板上写了一个“二”。 “好吧,多了一个人呢。”命运面无表情的看我:“是,的确更厉害了。” 此刻的她眼神冰冷。 “第三个技能更厉害,你可以召唤三个冰兔族战士!”我在黑板上写了一个“三”。 “我觉得你在耍我,这年头召唤杂鱼不成千上万的话也太没牌面了吧。”命运貌似觉得召唤三个人还太少了的样子。 “贪心的家伙,好在第四个技能一定能满足你……”我话音未落。 “召唤四个人,是吧?你这家伙莫不是真的在拿我寻开心。”命运对我是嗤之以鼻:“你这样我也可以信手拈来了。” “1+2+3+4,你一共可以召唤十人哦,已经很厉害了好吧。”我觉得命运还是太贪心了,人心不足蛇吞象。 “这不就是单纯的摇人嘛!一个电话就叫来一车面包人有用吗?!” 命运双手抓着我的肩膀前后摇晃着:“我怀疑你这家伙在消遣洒家,而且证据确凿!” “萨日朗,萨日朗!”我大叫道。 “无语子,笨蛋一样,我懒得陪你继续这样的闹剧了。”命运说着放开了我。 我如释重负。 “我再教你个紧急呼叫吧。”我突然想起来了。 “紧急呼叫?”命运看起来有点疑惑的样子。 “是啊,需要快速反应部队嘛,该技能允许你能快速召唤一个冰兔族战士,注意,该战士的入场速度会更快。”我都想好了:“我都想好了,我叫她及时雨。” “也许她原名宋江,而且我猜她是个黑皮萝莉。”命运倒是很懂。 “显而易见的,而且她和普通的冰兔族战士还不一样,她是比冰兔族战士高一级的冰兔族特种兵,擅长远程狙击,但近战实力很弱。” 我开始满嘴跑火车。 “说得我都有点想见她了。”命运倒是很认真的样子。 “那种路人角色你认真干嘛啊。”我不是很理解:“你干嘛……” 好家伙,是坤坤的声音。 结果还是去天雪市了。 以为天福市为中心,天雪市是和天福市相邻,天雪市有雪山,一年四季不消融的雪。 据说在千年前就是那样了。 我听说猎人剑灵雪螳也是来自天雪市的雪山。 伊塔库亚的眷族,冰兔族的人在天雪市的雪山定居,是雪山部落。 来到冰兔族聚落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我带着命运见到了及时雨等人。 “命运的体内被植入了冰核,所以,这是合规的,一切按先前电话里说的来,至于后续的手续,后续正式的契约签订可能会延迟,你们没意见吧?”我是最近有点忙,所以正式的契约的确会有延迟。 “没,我们相信主人。”及时雨是这个战术小队的话事人,她是这个十人小队里的骨干人员。 冰兔族普遍皮肤白皙,冰蓝色的长发和冰蓝色的眼瞳。 但及时雨有点不同,她是黑发蓝瞳,皮肤黝黑的兔耳小萝莉。 说实话,我更喜欢皮肤白皙的美少女,对黑皮美少女是不怎么感冒的。 这十人小队有军队级别的实力,都有军人般的标准,而作为第十一人的及时雨是更高一档的特种兵级别,理所当然的小队长。 战术小队。 而且那十人小队也刚好是一个独生女,双胞胎、三胞胎和四胞胎的关系,所以是有几个小圈子。 听说人类的话,世界纪录最多的是十五胞胎,不得不说真的很厉害。 据说第一名十五胞胎因为新生儿体重太轻太虚弱而全部未能存活。 而第二名的是十胞胎,全部存活。 以上,作为参考。 “你能别给这些杂鱼这么详细的设定吗,反正很快就会忘了她们的。”命运满不在乎的告诉我。 “但我果然还是希望你能好好待她们吧。”我是不希望命运把她们当消耗品使用的,她们也是活生生的生命啊。 一个活着的生命 alive a life 第一百一十章 鸟笼 “如果我给你一个鸟笼,也许你会考虑去买一只鸟。”我告诉命运。 “你什么意思?”命运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看你是不懂哦,命运。”我就笑笑。 “谜语人滚出哥谭。”命运看起来不想和我兜圈子。 “就和玩游戏的卡组优化一样,你不希望你的战术能更优化吗?你不希望你的部下,你的战术小队能更强吗?”我问命运。 “能办到吗?!”命运倒是一脸期待的样子。 “能办到,但要等下个版本,就和开奖一样,下个版本会有你需要的组件吗?敬请期待。” “今年的下个版本,基本上是冬活了吧,现在才是夏天诶。”命运眉头微皱,看起来有点急了。 “立秋已经过了。”我告诉她。 “但还是好热啊。”命运咕咚咕咚的用酒葫芦灌酒,她酒量一直很好。 “听说白露之后的夜晚才会慢慢转凉。”我也觉得很热啦,但抱怨天太热也没用,无意义的行为,而且也一点都不有趣。 “处暑过后才是白露,现在离开处暑还有一星期左右呢。”命运颓丧的低头:“也就是说,还要热好几个星期呢。” “别说了,我也觉得很热诶。”我是不喜欢炎热的夏天啦,顺带一说寒冷的冬季我也不喜欢啦。 “对了,既然是小说世界,你能把你设定成颜值拉满的大帅哥,那你能变成美少女吗?”命运唐突发问。 “可以啊,我觉得反正是小说世界,来一点现实生活中体验不到的体验也是很不错的,有点有趣的样子,好吧,可以的。”我决定了。 知道游戏里的合区吧,我的躯壳也是和阿撒托斯的人形躯壳融合了,我的女版就是用的阿撒托斯大人的躯壳。 阿撒托斯大人的人类躯壳非常的朴素,黑色水手服的黑长直少女。 “得罪了,阿撒托斯大人。”我说着开始调整设定为女性。 就和玩游戏一样,一键切换性别,超简单。 切换完成,命运看着我,微微摇头:“普通,太普通了,平平无奇的美少女。” “阿撒托斯大人的话就不一样,该说她更有气质吗,她是个笨蛋,是个很有趣的人。”我还记得阿撒托斯大人。 “原来是气质啊……”命运若有所思的盯着我:“要不要换衣服?” “我懂,因为很热嘛,如果能更清凉的话。”我记得昨年夏天阿撒托斯大人有换过装扮。 阿撒托斯大人几乎一直是黑色水手服的打扮,而昨年的夏天,阿撒托斯大人换过更清凉的打扮。 我还记得,记得是红色吊带背心和黑色热裤的搭配。 但我觉得阿撒托斯大人那样还不够清凉,因为夏天真的很热啊。 而且男生的背心也比不上女生的吊带背心啊,夏天热的时候就是后背出汗,男生的那种背心哪有女生的那种吊带背心凉快啊。 而且夏天热的时候穿短裤都感觉很热,不如穿短裙,很凉快的。 男生那样打扮的话会被当成变态吧。 话说,真的好热啊,都怪夏天太热了,错的不是我,错的是这个炎热的夏天。 都是夏天惹的祸。 所以啊,现在的我想找着反正变成美少女了,吊带背心还是挺不错的,但热裤不如短裙,超短裙。 话说只要超短裙就够了吧,很凉快的。 我换上红色吊带背心和黑色短裙,感觉凉快了不少。 “就是这样,这样凉快太多了。”我感慨不以,高兴的转圈。 虽然幅度很小,但貌似还是被命运注视到了:“我说,你再觉得热也没必要真空吧,感觉就像是个痴女一样。” “为什么我就一定得是痴女啊……”我不服。 真的是,同样一具躯壳,阿撒托斯大人的灵魂就是个有趣的笨蛋,而我就是一个痴女?! 这不公平,这太不公平了。 “我只是想尽量凉快点,更凉快,更凉快一点。”我真的觉得都是因为夏天太热了。 “有变态啊……”命运连连摇头,后退了好几步:“有脏东西。” “说实话夏天很热诶,我每天都洗澡好吧,有时候一天都洗了好几次呢,一点都不脏呢!”我可不希望别人误会什么。 “真的吗?我不信。”命运一副不信的样子盯着我,怀疑的眼神:“要不,让我看看?” “不要。” “让我看看!(震声)”命运扑了过来。 我见如此,不退反进,上去就是一个滑铲躲过命运的飞扑,绕后就从背后抓住命运单手锁喉。 强人锁男.jpg “投降啦,投降!”命运果断投降。 “我赢了。”我松开命运。 “真无聊,我要去洗澡了。”说实话这剧烈运动一下我又感觉热了,我都出汗了。 当晚,我还是和命运闲聊着。 命运还是喝酒,总感觉她那酒葫芦是有倒不完的酒,法则力真是任性啊。 “你要不要喝酒呀?”命运问我。 说实话我被命运灌醉了一次,醉酒的感觉可不好受。 “算了,我就以茶代酒吧。”我是能把便宜的茶品出高级感的。 当然,只是于我自己而言是如此认为的。 是的,我也挺擅长自得其乐的。 茶水的廉价香气别有韵味,也许在没有口香糖的古代,茶香也挺不错的不是吗。 说什么柴米油盐酱醋茶,某种意义上茶也算生活必需品了。 当然,只是某种意义上而已。 相比于昂贵的茶叶,我更喜欢廉价的茶叶,我就是喜欢。 廉价的茶叶总是让我超出预期般的惊喜,相比之下昂贵的茶叶反而让我感觉微妙。 我是无法理解有钱人的世界啦。 “我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喝酒就满身酒臭味,而有的人喝酒却是满身酒香味。”我感觉人和人的差别太大了,就像有的人有天然体香而有的人有狐臭一样,这找谁评理去啊。 “谁知道呢。”命运不以为然的样子。 是啊,她酒不离身,却是酒香扑鼻。 说起来我还记得,青沙是薄荷香气的,犹格是橘子香气的,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体香还是香水。 让我印象深刻啊。 我靠近命运,嗅了嗅。 不是粮食酒的味道,也不是果酒的味道,感觉是花香酒气。 也就是说,命运喝的酒是花酒吗。 至于是哪种花的香味…… 我更加贴近命运,想闻出个究竟来。 命运单手推开我的脸:“禁止贴贴,我不是百合,我喜欢男人。” “有什么关系嘛,又不会少块肉。”我坐回去,喝着廉价的茶水。 排除法,至少不是梨花香也不是桂花香,但酒香挺浓的,花香较淡。 十有八九是桃花酒的香气。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卖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 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而且啊,我记得,荒界这边桃花酒也是很有历史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镜中所见的一切 “然后啊,她在镜中看见了她,但是,她不是她。”我和命运讲起了陈时渊的事情。 “我听说过,是说星渊拟态者对吧。”命运是后来者,星渊事件更早发生。 但她还是多少听说过的。 星渊拟态者,那是一种可以拟态目标并杀害和取代目标的怪物般的存在。 那个怪物种族是很神秘的。 陈时渊当年在梦中被拖入幻梦境过,类似于深度睡眠的状态。 在梦中,她被星渊拟态者拟态。 她将要被取代,而被追杀的她即使醒过来却也没能摆脱那个梦魇。 照镜子的时候,她发现了,那个想要取代她的拟态者出现在了镜中。 梦魇,如影随形。 那样的她是被我救了。 她的拟态者也经过我的调解而愿意和她共存了。 陈时渊叫她镜中渊,她们两人后来倒是发展成了孪生姐妹般的关系,关系很好。 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我不明白,她看起来很普通,像个灰姑娘一样普通。”命运觉得陈时渊很普通:“而你却很喜欢她,为什么?” “她是属于那种看起来很普通的土妹子那类,你也说了啊,她是灰姑娘,但真打扮起来是有一种惊艳美的。”我是真的见识过的。 “反差有那么大吗?”命运不是很相信的样子。 “而且她很美味哦。”我不能说得太直白。 “她身材看起来很一般啊,感觉平平无奇。”命运还是摇头。 “这怎么说呢,那两个字我不能说啊,明明两个字就能说明的。”我不能说得太直白。 “好吧,你说她哪里最美味?”命运问我。 “我,我只能说一个字,我只能透露这么多了,她是名……”我曾经也不相信女人和女人的韵味是不同的。 我并不是阅女无数的渣男,但不得不说时渊和水怜的味道是不一样的。 为了避免误会,我姑且徒劳无力的解释一下我不是在说食欲的那种。 我是在比喻啊。 是的,我又不是汉尼拔……,没那种嗜好。 你问我究竟想表达什么? 我只是想单纯的分享美少女的美好之处吧。 当然,庸脂俗粉我也见识过不少,但那并不有趣,所以就不提了。 时渊和水怜就是我心中永远的朱砂痣,她们是太让人难忘的那种好女人。 当然,是言语无法传达的,只能用身体感受的那种。 对于没感受过的人来说,也许就只有满脑袋问好号了。 我只是想说,美好是存在的,请相信美好的客观存在。 “你觉得青花瓷怎么样?”我问命运。 “那应该是名贵的瓷器吧。”命运好歹还是知道青花瓷的名气。 “是啊,烧窑的时候瓷器成型,虽然很热但很值得啊,汗水打湿衣衫,被打湿的衣衫紧贴着皮肤,湿湿的,热热的,黏黏的。”我说完了。 “我怀疑你在开车,但我没有证据。”命运看着我,她怀疑的眼神。 “烧窑烧出青花瓷,虽然很热但能烧出名贵的瓷器,这不是很棒吗。”我是在说青花瓷的事情。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和时渊之间的状况啊,我明白了。”命运貌似理解了什么。 “那你和水怜又是什么情况?”命运很感兴趣的样子。 “这么说吧,我和她就像是猎人和猛兽的关系,她能像猛兽般扑倒你,利爪深深的嵌入你的肉里,如猛兽般凶狠的撕咬和抓扯,猎人和猛兽的激烈搏斗,谁是真正的猎人而谁又是最终的猎物?” 我不能直说,只能打比喻。 “猎人和猛兽吗?真是粗暴呢。”命运微微点头:“果然是另一种有趣的景象啊。” “是的,很粗暴,那是原始而充满野性的狩猎,充满野性的猛兽才能激起猎人的狩猎冲动。” 我觉得那种无法被驯服的自然野性是很棒的,水怜就是那样一个桀骜不驯的存在。 我觉得那样的水怜真的很迷人。 然而如今的她却……,太温顺了。 野兽啊,你的獠牙呢?你的利爪呢? 我怀念和猛兽激战的狩猎,即使被抓伤咬伤扑倒,我也誓要反制对手,这狩猎是不能输掉的,我可不想被猛兽给吃掉,我想吃掉猛兽。 我和命运讲着。 “原来如此,这不是挺有趣的吗,果然女人和女人不能一概而论啊,不同的画面不同的感受。”命运很感慨的样子。 “太难了,那样让我印象深刻的女人太少了。”我发现几乎只有时渊和水怜让我印象深刻。 我心中永远的朱砂痣啊。 水怜啊,你的獠牙呢?你的利爪呢? 如今温顺的水怜,那样贤妻良母的水怜是谁啊,我感觉真的好陌生。 幻灭了啊,幻灭了。 “感觉你很在意水怜啊,我觉得你真该去见她一面。”命运提议如此。 “那样会很有趣吗?我不觉得。”我不想见水怜,我怕对如今的她更加失望。 她已经不像过去那般野心勃勃了,一个没追求的普通女人,虽然和她在一起可能也会很幸福,但一点都不有趣啊。 是啊,一点都不有趣。 所以,不可以。 有趣的事情好难找啊。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一成不变的事物 我是没想到我又开始抽烟了,这并不有趣。 “虽然你总是在失眠,但今晚尤其严重呢。”命运看我竟然又在抽烟,是有些意外的样子:“我以为你戒烟了。” “一点也不有趣,做什么都感觉好无趣啊。”我觉得即使抽烟也并不有趣,可是为什么? 回过神来就已经这样了。 凌晨两点,只是听窗外虫鸣。 “有没有那么一个有趣的人。”我思考着。 但活泼不等于有趣。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有趣的人和事啊,什么是有趣什么是无趣?那只是人的定义罢了。有趣就是无趣,无趣就是有趣。” 命运如此告诉我。 “将一个谎言重复一千遍,其就是真理;强大的心理暗示,如果你觉得你是个积极乐观的人;话说,你有工匠精神吗?至少你要学着盘核桃,要不随便找个东西,记住,是工匠精神。” 命运对我说着难懂的话。 “无聊。”我不认可命运的意见。 “无聊?无趣?土到极致就是潮,无趣到极致就是有趣,与其漫无目的的寻找,不如执着于单独的一物。”命运如此说着。 坦白说,我听不懂。 而且这一点也不有趣。 “什么都没有。”我觉得就是如此。 “你还有你的武术呀,你的拳法,你的内功。”命运好像一直很在意我的武术。 但我觉得很普通,并不是很有趣。 即使是战斗也没有战斗的理由。 感觉就和咸鱼一样,人生已经失去快乐了。 无语子。 第一百一十三章 无法回避的事物 一成不变的一切,无法回避的一切。 “你又在抽烟。”命运看我一大清早的又在抽烟了,她看起来不太高兴。 “抱歉,最近失眠,睡眠不足,状态极差,我明明已经尽量乐观了,但现状总是不容乐观,我本不想抱怨,但一切都是……” 我感觉我就像是沙漠中的旅人,一无所有,而且一点也不快乐。 “抱歉,我现在几乎完全帮不了你了,我已经失去了命运的权能,现在只是徒有虚名而已。” 命运说她好像是失去法则力权能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倒是觉得意外,但坦白说我根本不在意除我以外的任何事。 “法则力必须保持客观的立场,我市失去客观立场的时候就已经不是法则力了,会有新的命运法则力出现的。” 命运喝着酒,说得轻描淡写。 貌似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她在意的。 “我这边不容乐观,很不乐观的状况,心情复杂。”我感觉这并不有趣。 而且明明已经看到问题了,但没办法,什么也改变不了,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世界,已经坏掉了。 我为什么逃离三次元将心躲到二次元啊。 但没办法,却是躲也躲不掉。 都是命运啊,这些法则力究竟在干嘛啊。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啊,抱歉,没能帮到你。”命运对我道歉。 “算了,你也挺不容易的。”我说命运就连她的权能都失去了,果然天道众不能有主观情绪么,一旦失去客观立场就会这样啊…… 就像是被贬为凡人的神仙一样,当真是天道无情。 “替代你权能的新人是谁啊?”我发现法则力的权能更像是职位。 “我离职的时候做交接,天道说天道众的权能太大了,要分割权能,命运的权能也被一分为二,一个职位被分割成了两个,即‘命’和‘运’,可能是为了防止再次出现我这样的失职状况发生。” 命运却还是不以为然的样子,看来即使失去了权能,她也还是她。 她不再是命运(职位),但依然还是命运(人名)。 “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么,天道众也会分割风险啊。”我心不在焉,对这种无趣的事情没兴趣。 我讨厌的不是命运这个人,而是命运这个权能,因为这个权能所谓的客观简直是有问题,世界被天道众弄得乌烟瘴气。 天道众是法则力,但它们就像是坏掉的系统一般,是客观存在的阻碍。 第一百一十四章 沉默的大多数 没办法,这年头太多话不能说了,反对的声音完全被压下去了,被迫闭嘴,零星的发言是无意义的,既然这是沉默的大多数的选择,那也没办法了。 我还是尽量闭嘴吧,毕竟我不自己闭嘴的话,或许会有人粗暴的帮我闭嘴。 但我还是想说一句。 请问,这样真的好吗? 这就是你眼中的美好世界吗? 这就是你所期待的现状吗? 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天启四骑士 天启四骑士,某种意义上也是法则力,是四大灾祸,某种意义上也是天道考验。 战争,瘟疫,饥荒,死亡; 目前为止最贴切的就是瘟疫骑士的状况。 但瘟疫早该结束了,已经可以结束了。 已经,可以停止了。 耐心已经被消磨到了极限,我们该立刻跨过瘟疫骑士的尸体,而不是一直和其耗费时间。 结束吧,早该结束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微妙的一切 如何才能让一切越来越好。 问题的关键点究竟是什么。 一定存在某种方法的,本应如此。 蝴蝶效应的话,那一只蝴蝶在哪? 太难了。 地狱难度的人生。 “我有很多话想说。”我总觉得这样很不好,世界已经坏掉了,也许世界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但留下的,永远是美好的。”命运一直是那副无所谓的态度:“就算允许你发言,你的声音也传达不到任何人的心里,你明知道那是徒劳的,何必呢。” “我不甘心,为什么。”我不理解,完全不理解。 这一切都是,太奇怪了。 太奇怪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体质问题 “我发现我不能用浓香型的的洗发水和沐浴露。”我从浴室出来,刚洗了澡但身上很快又有汗珠了。 感觉会热死人啊,今年夏天。 总感觉今年夏天特别的热。 “所以,浓香型不好吗?”命运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的体质脆弱,皮肤受不了刺激性强的洗发水和沐浴露。” 我总感觉用了那种浓香型的沐浴露后浑身如叮咬般的疼,尤其是脖子。 总之我的体质不允许我用那种刺激性稍强一点的洗发水和沐浴露。 就像那样,有的人天生就很能吃辣,而有的人却很不能吃辣。 诸如此类的,有的人酒量很好,千杯不醉,而有的人只是闻到酒味都容易醉。 就像是正常人和花粉过敏者一样,人和人的体质就是如此不同。 以上。 第一百一十八章 仆从 人很多时候是需要别人的,当然,我的意思是需要仆从而不是朋友。 她们先得是仆从,是部下,然后才能是朋友。 这么说,一个人至少需要四五个仆从。 不说别的,打游戏组队很容易匹配到很坑的队友,所以只能五黑。 是的,这样风险更低。 以上。 时间差不多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实验证明 风水学,生态学,命理学,空气动力学,人体工程学。 人眼和摄像机相机差不多,也是系统的一部分,理论上人眼锁定就和系统定位差不多。 精准锁定。 人脑具有微弱的生物电,人体的神经系统就是靠微弱的电信号。 如同电鳗一般,所以理论上超能力实验是可行的。 是的,理论上可行,也就是说只需要实验证明了。 对人脑的开发,念力实验。 听起来有点科幻不是吗,甚至有点玄学了。 水怜就是那样的一个实验成果,就结果上来说,实验成功了。 【星渊之脑——黑兔水怜】 关于水怜的研究项目,侧重于对实验题体的脑部开发,目标是增强大脑神经系统的电信号,是人造异能者的计划。 她究竟算电系的超能力者还是念力者呢? 她至少不是元素系的。 结果上来说,需要对实验体进行强刺激,实验过程据说是很不人道的。 对人体,对大脑,对神经系统的强刺激可以更有利于对大脑潜能的开发吗? 实验结果显示,是存在正向关联。 根据战报分析,水怜的超能力是运用大脑能量,类似于脑波之类的,通过眼球定点,于目标区域展开不可视的爆破行为。 爆破属性可能存在微弱的电能,但与电系超能力者和电鳗的程度都相去甚远,相对来说电流较弱。 那是类似于电磁波之类的念力冲击吗?念力爆破? “这就触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我毕竟不是水怜那个实验项目的参与人员,所以能逆向破译的推测也难免有纰漏存在。 根据我已知的情报分析,实验的最后,以水怜为中心引发了巨大的爆炸,以水怜为中心的很大范围的半径区域都被夷为平地了。 无人生还。 那是我和水怜的初遇。 很明显她的能力暴走了。 也就是说,她的攻击方式,以大脑为系统,转为武器系统的时候可以通过眼球精准爆破目标点,也可以直接释放能量达成区域清场的效果。 念力的两种攻击方式么…… 范围清场和定点爆破。 关于定点爆破,眼睛更类似于狙击步枪的瞄准镜,而理论上水怜是也可以不靠眼睛达成盲狙的。 我和水怜探讨过念力的多种攻击方式,区域清场控制好输出幅度的话是可以直接达成区域扫描的,也就是说,理论上她那是上帝视角了。 那算什么啊,雷达系统还是声呐系统啊,差不算那一类的。 话说人要是没了五感,缸中之脑的话还是挺难受的,而水怜那种程度的扫描的话,是比普通人好一点。 人体的动力是靠进食获取能量,消化系统消化吸收能量通过血液系统运输全身之类的。 那么,理论上人体只要拥有所需要的各种能量。 而这就是荒界的能量核心技术。 荒界的能量核心技术在这些年越来越成熟了。 人类的身体容易对外界的异物产生排斥反应。 比如蓝牙耳机,戴久了耳朵就会很疼。 而根据这个,我们荒界开始开发活体耳机的技术。 活体耳机的技术其实很简单,运用修格斯那一类生物拟态为生物机械,和人体进行融合达成共生体的状态。 成功了的话,身体就不会有排斥反应了。 同样的,能量核心技术也是如此,通过科技手段植入小太阳般的微型可控核聚变反应堆的模式对身体损害极大,辐射危害和身体的排斥反应之类的很麻烦。 通过修格斯的实验的吞噬解析,星渊腐化后的科技核心就从机械学转移到了生物学的范畴,共生体的状况会降低身体的排斥反应。 而且修格斯说是生物学却更像是纳米机器人集群般的状态,是介于生物和机械之间的,一种可塑性和兼容性都极强的存在。 有了修格斯这类存在,科研方面轻松了很多,原本复杂的科研因为修格斯一族的存在而不再复杂,真正的傻瓜式操作。 修格斯这个物种真的很便利,它们初始智力极低,但理论上限却是无限的,理论上是可以无限进化的存在。 要驾驭修格斯这个物种,绝对不能压迫,而是只能以爱之名要求它们。 是的,没有爱的话是不行的,但有了爱就不一样了。 它们就像是不谙世事的孩子,变成好孩子还是变成坏孩子都几乎完全是取决于你对它们的教导。 所以,修格斯虽然很便利,但却也有许多注意事项,简而言之就是尊重,它们尤其讨厌被压迫。 不过,不压迫它们的话,它们天性是更倾向于侍奉主人和学习知识的。 说到底只要不是太过分,修格斯都是不会暴走的。 简而言之就是别把它们逼急了吧,毕竟兔子急了都要咬人。 而且修格斯不是兔子,虽然是像猫一般的存在,但更像是老虎吧。 温顺的时候和猫一样,但也有老虎一般的威力。 话说老虎也是被称之为大猫吧。 嘛啊,猫和老虎都是猫科动物。 当然,太把修格斯当人也不行,毕竟野兽也有兽性大发的时候,老虎再温顺也毕竟不是猫,而且修格斯也容易发生恐怖谷效应。 各种取舍,要想驾驭修格斯还是挺困难的,但修格斯是一种值得真心换真心的存在。 是,修格斯的特性注定其几乎可以满足人类的任何要求,无论是当宠物也好当朋友也好还是家里缺个家电也好,几乎都能搞定。 修格斯的拟态能力太强了。 嘛,在荒界这边,我的科研几乎离不开修格斯了,修格斯就和我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一样泛用。 对我来说它们就是小白鼠的上位替代品。 而水怜的实验那边,很明显对方没我专业。 听水怜说的,抓她去做实验的是一个星渊教派。 我是没听说过啦,也许因为那个教派太小了。 而且抓人去做实验什么的,明显是邪教啊。 怎么一分析,会做实验搞科研的星渊教派,多半是信仰犹格的。 毕竟犹格是智慧之神,听说奈亚当当初给人类的核弹知识就是来源于犹格。 那些星渊神其实差不多就是科技发达的外星人,因为过去的人们不懂科技所以以为那是魔法或者神迹什么的,将那些强大的外星人当做神明来崇拜。 也许神话传说其实都是科幻故事也说不定。 说起来克苏鲁神话说是神话但其本身却更像是科幻作品,涉及了许多外星文明的事情。 我认为许多知识都是共通的,而且我也有许多理论,有许多东西都是理论上可行的,但缺少实验证明。 风水学,生态学,命理学,空气动力学。 我研究过风水学,发现很有生态学的意义。 例如古代炼丹术更像是如今的化学和厨艺的状况。 科学方面,能量学在古代也差不多就是魔法和魔术之类的存在了吧。 也就是说,古人难以理解的科技比如枪械之类难以理解但能勉强破译的就是奇门兵器,就像什么什么传说中的暴雨梨花针一样。 而手机电脑之类更精密难以破解的技术,古人可能就更容易当其是神仙的法宝之类的了。 第一百二十章 藏风聚气 风水学,生态学,命理学,空气动力学。 我见识过自然环境,自然有好坏两面,有山清水秀的洞天福地,也有环境恶劣的穷山恶水。 很遗憾我的故乡是穷山恶水之地,村里人年轻人几乎都背井离乡到城里打工了。 是的,我曾经天真的想着我回老家种地,但我父母很不看好务农的收益。 父母常说他们是农民,所以知道务农是很不容易的,不如打工。 我还是有一定的故乡情结的,我在城里漂泊,总觉得自己是无根的浮萍一般。 我对故乡是充满依赖的。 所以我不顾家人反对回家务农。 但我的家乡真的是穷山恶水,真正的看天吃饭,老家的蚊子都比城里的蚊子凶猛很多。 是的,在城里待了差不多十年,我倒是终于见识到了山里的蚊子是何其凶悍的存在,毫不夸张。 故乡啊,穷山恶水。 贫瘠的土地难以长出植物。 感觉是土壤肥力的问题。 但是,杂草茂森。 也就是说,理论上生态环境是可以改变的,但需要时间。 就像沙漠的植树造林一样。 风水学的知识,人能看出哪些地方好哪些地方不好。 而稍微有点常识的人也知道,好的地方就几乎都是景区了,而坏的地方就是村里人能背井离乡的都背井离乡了。 是啊,如果故乡足够好,谁愿意背井离乡啊。 风水学能看出地方的好坏。 而生态学对生态环境的分析很全面,人是可以改造自然的。 滥砍滥伐破坏生态,水土流失导致福地变凶地。 而理论上也是能逆向操作的,让凶地变福地。 所以,我根据各种知识,自我总结出了龙脉的知识。 每个人对龙脉的理解或许都不同,我这里只是说出我的个人观点。 而且龙脉这个概念很宽泛,宽泛而抽象。 故弄玄虚? 差不多吧,毕竟这是商业机密,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所以没办法,只能这样故弄玄虚,说了但没完全是说,你能理解多少全看你自身悟性如何。 这本身就是一种筛选。 懂的自然懂,不懂的说了也不懂。 关于龙脉,农村人进城务工,城市对农村的虹吸效应。 这样的,城市就成了理论上的龙脉,理论上可以这样一步步的缩圈,精准的抓住龙脉。 理论上可行,但实际行动困难重重。 人造龙脉的技术,即是我对聚灵地的研究。 我有聚灵地的理论,但实验失败了,我一度怀疑自己的理论是否正确。 但最近实验成功了,我发现我的理论是对的。 聚灵地和乱葬岗差不多,虽然原理差不多,但聚灵地是福地,而乱葬岗是凶地。 其中缺少关键的。 但是,没问题的,懂的的自然懂,你能猜出关键点在哪。 樱花树下埋着尸体。 那么,聚灵地属于龙脉的一种,属于点破,可以是起源的世界树,也可以是溃烂扩散的毒疮。 风水学,可以救人,也可以害人,简简单单的聚灵地就是如此的一体两面。 我证明了我的理论,是的,我成功了。 以为二次元为实验场地进行模拟演算,然后再在三次元开始最终演算。 我成功了。 这是生态学的聚灵地,风水学中属于水局而不是风局。 水局几乎是有形之物,相对简单。 而风局面就有点难了。 风水学讲究藏风聚气,而所谓的风就是空气流动。 也就是说,关键在于一个“气”字。 气流,气运,运气。 根据能量守恒定律,也就是说,理论上存在运气守恒定理。 也就是说,假如我一直都很倒霉,那么根据运气守恒定理,我早该走运了。 但是没有。 那么问题在哪呢? 所以啊,我一直在寻找答案。 命运,是命和运的组合。 命是定数,是人出身那一刻就注定了的,一如有的人生下来就是有钱人家,是富二代,一辈子衣食无忧。 而有的人生下来就是负二代,劳碌一生。 更有甚者生下来就缺胳膊少腿,畸形,痴呆。 那就更遗憾了。 人无法决定自己的出身,这些一开始就注定的定数就是命运的命,即命中注定的,定数。 而命运的运,运代表变数,即是人生浮沉,顺境逆境,理论上可可以于变中求胜。 所以如何搞懂这虚无缥缈的气运,就是逆转人生的一门学问了。 我啊,运气一直很差。 我很不理解,我倒霉了差不多十年了,早该走运了。 就像是触底反弹一样,我一直在等待人生触底的时刻。 但让人无语的是,我就像是掉到了无底洞一般,一直在坠落的人生,一直在坠落,却无论如何也跌不到底。 每次我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倒霉了,但命运表示没有最倒霉,还有更倒霉是啊,比失败更倒霉还有大失败。 我以为我会失败的时候,命运给我来了个大失败。 你问我的心情? 我的心情就像是残血了还被暴击一样的蓝瘦。 可以说在倒霉方面,我一直是以为自己会受伤,但命运的结果是比受伤更严重的暴击,向来如此。 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我简直无语了。 我运气一直很差,根据运气守恒定理,这没道理啊。 所以我一直在研究,无论科学还是玄学,只要有用就学。 有种病急乱投医的感觉了。 聚灵地的证明让我明白我的研究方向没有错,而这进阶的研究就很难了,现在几乎还是一头雾水的状态。 如果我抓住了蝴蝶效应的那只蝴蝶,理论上我能办成任何事。 是的,理论上啊,就像给我一个支点我就能撬动星球一样。 理论上的话。 第一百二十一章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如果以聚灵地为理论基础的话,根据内丹术的炉鼎理论,你这不是穷胸极饿吗。” 命运又在调侃我。 我偶尔在二次元也会化身美少女啊,因为女生的穿着可以更清凉,如果我是男生的状态那么清凉的话很容易被当成变态的。 命运是说我女生状态下是又瘦弱又平胸的…… 我…… “话说你觉得你的小说算什么类型啊。”命运喝着酒问我,现在是凌晨五点。 “都市异能?科幻?二次元?异界大陆?”我觉得都有啊。 “真是大杂烩啊,你厨艺很好吗?”命运问我。 我沉默,总感觉命运是在问我的厨艺又不是在问我的厨艺。 茫然了。 “你不怎么爱吃饭呢,所以你才这么瘦弱啊;该不会是在减肥?”命运问我。 “你觉得可能吗?”我大概是属于那种吃不胖的体质。 “而且你经常抽烟,抽烟有害无益啦,没营养,还很伤身体。”命运她似乎不怎么喜欢我抽烟:“我觉得喝酒更好,要来一杯吗?” “谁知道呢。”我耸耸肩,女孩子状态的时候我不会抽烟的,而是叼着棒棒糖作为香烟的替代品。 毕竟我理想中的女孩子更像是艺术品,所以很注意形象的。 不是花瓶,而是艺术。 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 艺术或许包括花瓶,但艺术比花瓶的档次高多了。 “所以你总是这样无精打采的怎么行,我觉得我俩该来几坛酒,再来几碟牛肉和花生米之类的,不醉不归。”命运如此提议。 “我不喜欢喝酒,感觉不好喝,辣嗓子,一点也不好喝。”我对酒的印象不太好。 “酒也分很多种啦,白酒红酒啤酒米酒花酒果酒之类的,这边的桃花酒很好喝哦,就像是甜甜的可乐一样。”命运拿一个酒碗给我倒酒。 酒葫芦里倒出的是干净清澈的酒水,看起来就像是凉白开一样,闻着却有桃花香。 命运催促我喝一口,几乎是硬给我灌酒。 我没办法,喝了一口。 感觉和鸡尾酒一样有微弱的酒味,味道就像是没气了的汽水,有点雷碧的味道,但更像是可乐的甜味,还混合着桃花的香气。 这酒,是好酒啊,感觉完全就像是可乐一样,意外的很好喝。 我将一碗酒一饮而尽,命运取出酒坛开封就给我倒酒:“所以啊,这桃花酒很棒吧?有机会我们再去弄点好吃的下酒菜;对了,如果,我是说如果,将来的某天,你要是能在三次元也弄出这种好喝的桃花酒,我会很高兴的。” “那很难吧?”我觉得很难。 “学厨之类的不是吗,入门容易精通难;酒的话不也是吗,酒之道,入门容易精通难,好喝的酒,更好喝的酒,记住这个味道,我相信你。”命运倒是很热衷于和酒有关的事。 一谈到酒,她话是更多了不少。 不过我也差不多记住了这桃花酒的味道,喝起来是一股可乐味,味道是可乐不可乐酒不酒的,但却非常好喝非常甜,辨识度很高。 第一百二十二章 所谓禁忌 “你先前,先前闲聊的时候聊起那家伙的事情了吧?”命运问我。 “不能聊吗?”我对那家伙,那家伙是我曾经的朋友,我是说曾经。 说实话,我讨厌他。 那种相互轻蔑确又彼此来往的朋友我是极度厌恶的。 “但你无意间提起他的名字了吗?还是忘不掉他吗?”命运笑着,似是在调侃我。 “额,那是个意外,每次提起他,听到他的名字提起他的名字我都感觉吃了苍蝇一样恶心。”我毫不掩饰我的厌恶,即使他此刻在我面前我也可以直视着他的眼睛清楚的说出对他的厌恶。 “你恨他?”命运如此猜测。 “不,我只是觉得我很可笑而已,竟然会把那样的家伙当朋友,我也真是的,太傻了。”我天真的相信我和他是朋友的话命运的安排是对的。 但结果上来说,命运也有乱来的时候。人虽然无法反抗命运,但也不得不反抗。 有时候对命运逆来顺受反而还会让事情越来越糟。 该不该反抗命运? 看你咯,想反抗就反抗。 从心而动几乎都是没错。 也就是说,对我来说,我觉得既然对命运逆来顺受感觉和吃苍蝇一样难受。 那么,反抗命运吧,至少我会。 第一百二十三章 渐弱 “你最近的话越来越少了。”命运提着酒坛倒酒。 我本不擅长喝酒,但这可乐一般甜的桃花酒完全可以当可乐喝,所以没问题。 “我不能不说话,但我可以尽量少说话。”说实话,我觉得,我说话都感觉很累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下沉 “起床了,做晚饭。”命运叫醒我。 “我睡着了?”我也不知道我睡了几分钟,夏天就是很困。 “而且你今天话太多了,你以为一切会更好吗?你觉得说出来有意义吗?坏事即将发生,做好心理准备吧。”命运提醒我。 “你怎么全是坏消息啊。”我是真的无语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宠物猫 荒界组织存在无形技术,该技术已经成熟,实现了泛用化。 因为有异界兽族的基因数据,基因科技也已经完善。 狼族,猫族,兔族,黑山羊部族之类的。 那个夏天一如既往的很热,一只白猫跳窗户来找我。 我没养猫,而这只猫感觉很熟悉。 “是白言吗?”我记得白言是融合了猫族的基因,而且通过无形技术能轻易变成猫。 “主人,你怎么知道是我?” 看来那白猫真的是白言。 “外表的变化是一回事,但英雄系统无法改变的。”我这边荒网系统是有定位的。 无论如何,宠物猫是挺治愈的。 某种意义上比人还好一点。 第一百二十六章 天道之言 对于天道实力的解析已经到达了一定程度。 至少,天道势力的名字越少的个体权能越是单纯而强力,非常纯粹。 【言】,天道权能之一,法则力的意志化之一。 “言语脱口的瞬间即会沦为剧毒。” 天道显现。 “那我不让你发言就行了。”南天竹如此回答。 “你可真是个大聪明啊,南天竹;你可以试试,你否定了【言】的话会出现【默】的,你否定了【默】的话会出现【伪】的,你要是再否定【伪】的话是会出现【道】的,而【道】一旦出现,那可就要变天了。” 【言】告诉我,她现在这个人类躯壳的名字是糖糖:“是的,你可以叫我糖糖。” “糖糖,就像是猫的名字一样。”南天竹觉得有点意思:“那就是说,你很会甜言蜜语咯?” “并不是,笨蛋。”糖糖眼神冷漠。 事实上这个世界上本就是冷漠的人更多,走在大街上大家不都是扑克脸么。 而且,天道的话,究竟是【天】还是【道】呢?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 无论是天之道还是人知道都是【道】的一种。 也就是说,所谓的天道,重点是在【天】而不在【道】么。 如糖糖所说的话,最后逼到【道】出手的话,那估计就是真的要变天了。 “原来如此,所谓天人合一就是【道】之形啊,殊途同归。”南天竹大概明白了。 “和聪明人谈话就是省力,如你所言,我们天道众对你很有兴趣,那么请问,南天竹,你的本质是什么呢?你的【道】又是什么呢?不是天之道也不是人之道,而是你自己悟出的属于你自己的【道】,又是什么呢?” “我不明白。”南天竹悟不出自己的道,毕竟悟道本不轻松,许多人穷极一生求道也是一无所获最终抱憾而终,那才是人生常态。 “是,你还太年轻了,真是一块上好的璞玉啊,虽然还很稚嫩,但你已经有【道】的雏形了,需要更多的考验,而这,也是我们天道众考验你的原因。”糖糖对此是连连点头。 “说实话,我觉得你们天道众太无趣了。” “这可不是有趣无趣的问题,南天竹,我和【趣】不一样,和【命】【运】也不一样;对了,我们天道众的人事变动,你知道命运更像是【命】还是【运】呢?”糖糖有意要考一考南天竹。 “命运的话,更倾向于【运】吧。”南天竹回答。 “有无依据?”糖糖又问。 “直觉。”南天竹如实回答。 “直觉?直觉吗……,也还行,你直觉挺不错的。”糖糖微微点头。 “许多时候我计划得再好都会出现意外。”南天竹感觉很邪门。 “计划赶不上变化嘛,你得学会随机应变。”糖糖提示南天竹。 “我看起来很像是会随机应变的人吗?”南天竹不这么认为,事实上南天竹是个很死板,一板一眼循规蹈矩的人。 可以说如果南天竹的人生不发生意外的话是会循规蹈矩的过完平凡到平庸的一生。 但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南天竹的人生从发生意外开始,一切就偏离了正轨,宛如在暴风雨中航行的船只失去了航标指引一般,南天竹的人生从那以后就很乱来了。 脱缰的人生。 命中注定的,定数如此…… 可惜啊,命运不只是【命】,更有【运】的部分。 作为变数的【运】之权能干扰了南天竹的既定人生,所以南天竹的人生因此脱轨了。 “你和黑兔水怜不一样,某种意义上是完全相反的类型。”糖糖摸了摸下巴,思考。 是的,南天竹不擅长随机应变,而水怜很擅长随机应变,当初南天竹和水怜战斗的时候双方的武术就很好的展现了双方的差异。 南天竹的武术是一套衔接绵密如疾风骤雨般的进攻型拳法,一板一眼的一套连击一气呵成,只要摸到对手一下就能一套连招连死对手,最好的防守是进攻。 而水怜打的是防守反击那种,很会随机应变的,灵活的闪转腾挪,像兔子一般的灵动跳跃,极难打中她,她的闪避率极高,非常的灵活。 可以说,水怜算是掌握到了躲闪反击的精髓,南天竹当初输给水怜完全就是被她那好几个躲闪反击给秀翻了,被反死的。 总之那一架打的……,细节太多了,南天竹完全是大意了。 南天竹觉得水怜一手烂牌根本打不赢自己,可惜南天竹误判了,水怜是那种能把一手烂牌打到最好的那种人,就像是技术流玩家击败了开挂玩家一样,南天竹没想到自己开挂了还会输。 “我大意了,没有闪……”南天竹扶额。 “所以事实证明啊,你需要水怜。”糖糖觉得是这样。 “但命运来说,算命的说我和她八字不合,她这女人克夫啊。”南天竹被命运整怕了,曾经不相信命运的他后来对命运是深信不疑了。 “你和你那个朋友,按算命的说法不就是能成为好朋友吗,可结果呢?所以你还是别太相信那些玄学的东西,你知道命运考验你是为什么吗?你知道命运想教你什么吗?”糖糖问南天竹。 “她想让我知道命运是绝对的,烦人在命运面前完全无能为力,所以不可以反抗命运,因为没用,命运是无法反抗的。”南天竹以为是如此,所以很悲观,很沮丧。 “错了,命运是想让你知道无论你相不相信命运命运就在那里客观存在,无论你做什么命运都是客观现象无法改变,无论积极还是消息,命运也不会有丝毫改变,所以你不需要沮丧,快了是一天悲伤也是一天,随心所欲的来就行了。” 糖糖如此告诉南天竹,南天竹似懂非懂的。 “命运说她对我的考验是要我学会相信命运和否定命运,相信命运客观的存在又要否定命运这种存在……”南天竹只感觉头疼,总感觉很矛盾。 “也就是说,了解客观存在的事物,却又要无视它……,很奇怪啊,绝对很奇怪,就好比好不容易得到了一样东西,却又要把它丢弃……,这有什么意义吗?”南天竹不明白。 “重点是,命运就是要教会你舍得啊,你必须学会舍弃,并不能因为得到的东西付出的沉没成本太多而更难以放手而深陷泥沼。”糖糖感觉南天竹就是很不擅长舍弃。 【舍】。 “我大概理解了,但我的大脑在拒绝接受这种知识。”南天竹大概知道了是什么情况,但大脑差不多知道了却在抗拒,难以接受这事实。 三观崩塌导致三观重构的过程是大工程,大脑为了效率所以许多时候会很‘贪图安逸’,对新事物充满了抗拒即使新事物是对的。 “让你的大脑明白谁才是这具躯壳的主宰好吗。”糖糖提醒南天竹。 “你们得听我的,我才是这具躯壳的主人!你必须接受!”南天竹对自己的大脑发出指令:“载入条例,更新数据,植入概念烙印【舍】。” “也不是让你真的舍弃命运啦,我的意思是,你懂的吧,我的意思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糖糖感觉南天竹好像搞错了什么,虽然那是对的,但那也是错的。 言语太过苍白无力了。 “所以呢?”南天竹不明白。 “你开心就好,想干嘛就干嘛呗,别多想啦;因为随心所欲的生活远比你对掌控命运执念更重要不是吗,你还是需要随机应变啊。”糖糖感觉人类的语言体系好像还是不足以发挥她的【言】之权能,果然许多东西仅仅是靠说是没用的,必须要【悟】啊。 而【悟】是个好东西,能筛选出一大批的人,算一种天然的加密体系,所谓的懂的都懂,不懂的说了也不懂,也没资格懂。 “什么玩意啊,谜语人滚出哥谭啦。”命运提着酒壶来找南天竹,直接无视了一边的糖糖。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七章 恼羞成怒 “我不想骂人。” “但你经常在骂人。” “我不想抱怨。” “但你经常在抱怨。” “所以啊,命运,你能别拆我台行吗?”南天竹只感觉胃疼。 “我说的都是事实呀。”命运喝着酒,她觉得没错。 “有意义吗?还是说你觉得很有趣?”南天竹问命运。 “都不,单纯的太无聊了。”命运回答。 “无语子……”南天竹扶额。 “随意点嘛,别那么拘束,你不抽烟吗?你戒烟了?” “我烟抽完了好吧,只是懒得再去买烟了而已。”南天竹虽然没烟抽了但一时半会又懒得外出去买烟。 明明处暑都过了两三天了,但南天竹还是不太想外出。 千言万语如鲠在喉,说出来却全是抱怨。 “你不去找水怜吗?”命运问南天竹:“我们天道众的群里可是都觉得水怜和你很配诶。” “我说啊,我好歹也是星影国的国王,后宫三千诶,你当我真的会差水怜一个?而且那女人克夫诶,算命的都说了。”南天竹还是有点忌惮水怜。 “帮你算命我只是闹着玩啦,而且你还信这个?你该不会觉得我一句话是对的所有话就全是对的了吧?你这人真好骗啊,南天竹。”命运微微摇头:“对了,你后宫真的有三千?” “三百都不到,只有一百左右……”南天竹挠头道:“我只是夸张比喻啦。” “说起来最近发生了好多事啊,你要不要将几个区域连接起来啊,无论是房屋装修还是服装设计你都懈怠了好多。”命运灌一口酒,对南天竹指指点点:“而且你很少正眼瞧我。” “嗯?”南天竹不是很懂。 “我不漂亮吗?”命运问南天竹。 南天竹愣住了。 他还真的完全没怎么注意,他真完全把命运当哥们了,极少把她当一个女人看待,所以对她的打扮完全没在意过。 “我就在你眼前而你视而不见,太差劲了你这种人。”命运摇头。 - 寒言中学,上乘那边久违的邀请。 南天竹一直浑浑噩噩的,而上乘一直非常自律,那家伙从小到大就风雨无阻的,极度自律的,体育非常好,尤其擅长跑步。 南天竹是不擅长运动的类型,非常的宅。 和上乘的赛跑,不出意外的,南天竹又输了。 “也许你觉得跑步很有意思,但我不觉得。”南天竹很生气,就是感觉很生气,恼羞成怒,非常讨厌自己跑步跑不赢别人的这个事实。 没办法,人和人生而平等只是普通人的奢望罢了,有的人生下来就是天才,而有的人生下来就是普通人,更有的人生下来就是傻子,缺胳膊少腿畸形都有点状况。 为什么人就是不愿意承认人和人天生就不同呢? 为什么人就是不愿意承认命运和天赋的客观存在呢? 说什么公平,有绝对的公平吗?没有。 以正常人为平均线,上乘天生的运动神经就很好,而南天竹天生就体弱多病,隔山差五就去医院住院或吊盐水,还有非常严重的哮喘,就连正常的呼吸都是奢望,时常感觉到喘不过气。 一个是高于正常人的天才,一个是低于正常人的缺陷者。 人和人生来就充满了差别。 普通人在努力,天才也在努力甚至更努力,而且效率还更高。 同等努力的程度不算倍率加成,那点天赋差别就是永恒的鸿沟。 当面对那种努力的天才,那种无论如何努力都赢不了的挫败感,终究是只能无能狂怒。 正因为见识到了永远也追不上的差距,所以南天竹极度讨厌盲目鼓吹努力的人。 然后又会有人说什么努力不一定能办到,但不努力一定办不到。 呵呵,或许是对的,但仔细一想总感觉很别扭,而感觉别扭的话即使再正确都是有问题的,某种意义上是无所不能的皇帝创造出其搬不动的石头那般的悖论,逻辑陷阱。 如果说这种话的人是朋友,那这种朋友多半是不能处了。 如果说这种话的人是长辈,那多半只能‘对对对’敷衍过去。 如果说平辈和晚辈的人说这种话,‘对对对’都最好别说最好直接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因为很奇怪啊,这个世界一直很奇怪啊,超级的魔幻现实主义啊,现实比小说还夸张万倍不止,小说里看见的奇葩,现实中还真有,甚至比小说还更夸张,而且毫无逻辑毫无道理可讲。 算了,懂得自然懂,不懂的说了也没用,就这样吧。 “我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不可能没人不懂,人们都希望这世界公平,但不公平本来就是客观事实,为什么不承认呢?为什么要掩耳盗铃呢?”南天竹还是想不通。 “你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不是吗。”命运给南天竹倒一杯酒:“来,喝酒,喝酒,少说话,当心祸从口出,你话唠的毛病真随你的母亲,你和你的母亲一样喜欢抱怨,而且以抱怨起来就停不下来,看什么都不顺眼是吧?” 命运提起南天竹的母亲本想说是‘妈’字的,但感觉有点像是骂人,所以就用了‘母亲’这个词。 “我……”南天竹想反驳却无力反驳。 “知道为什么要喝酒吗?”命运举起酒葫芦,问南天竹。 “为什么?”南天竹问。 “吃饭容易吃饱啊,喝酒的话就没吃饭那么容易撑着,而且你不停的喝酒,相对的就能少说几句话,你话多的话真的当心小命不保我告诉你,哪朝哪代都是如此,古今内外向来如此,从无例外,祸从口出可不是说说而已的。”命运感觉南天竹话多的话真的容易把他自己给玩死。 南天竹喝着酒,仔细一想还的确是这样,他每次一说话就容易激怒别人,惹得别人恼羞成怒大家都不开心。 “但是,命运,你觉得一个人的尊严重要么?”南天竹问命运。 “尊严值几个钱啊,那些成功学大师不都说了吗,想成功得学会不要脸。”命运心不在焉的回答着,她对许多事情都不会认真,颇有游戏人间的态度,满嘴跑火车的类型。 “我觉得不然,不要脸也不一定能成功,那脸可就白丢了,所以尊严挺重要的我觉得。”南天竹试过,即使拉下脸低三下四的也得不到什么,还会被蹬鼻子上脸。 所以尊严还是挺重要的。 简而言之,尊严值几个钱? 但说白了还是一句话,得加钱。 将灵魂出卖给恶魔,一元钱卖吗?十元?百元?千元?万元?十万?百万?千万?亿?十亿?百亿?千亿?万亿? 说到底还是得加钱啊。 - 马克思说过,资本家害怕没有利润或利润太少,就像自然界害怕真空一样。 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大胆起来。 如果有10%的利润,资本就会保证到处被使用; 有20%的利润,资本就能活跃起来; 有50%的利润,资本就会铤而走险; 为了100%的利润,资本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 有300%以上的利润,资本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去冒绞首的危险。 - 说到底,不是不可能,只是价钱没到位而已。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八章 妥协 在家里,南天竹准备好了花生米和红枣之类的:“用来下酒,如何?” “可以吧,你稍微开窍点了嘛,南天竹;所以你要明白,少说话,不要得罪人,好好的和我喝酒就行了,不然你可是有吃铁花生的可能性的,你这人还是太过愤世嫉俗了,要知道一山还有一山高啊,小心驶得万年船。” 南天竹上下打量了一眼命运。 她的躯壳是南天竹部下的躯壳,当初是命运被封印在南天竹部下的躯壳里的,那个部下也是挺厉害的人物。 黑色格子裙配‘全员恶人’的紫色t恤,黑发紫瞳。 但南天竹总感觉她腰挂一个酒葫芦有点不太搭,如果她的衣服更古风点更好,而不是这种过时的流行。 现在早已不流行啦,‘全员恶人’的t恤衫什么的。 不过流行变动得真快啊,太快了。 针对命运的服装太过单调过时的情况,南天竹也帮命运小改过服装,在她裙子上加过这边,也加过外套,整体上来看像是女仆装一样。 虽然命运刚开始很满意,但之后又换回去了。 是的,她有很多套一样的衣服,事实上荒界组织都是这样的。 “为什么不穿之前那女仆装风格的衣服?”南天竹问命运。 “那套啊,以后再穿吧,比如节日纪念日之类的,在此之前我都是好嗨的收藏起来的。”命运表示她还挺喜欢那套衣服的,但因为太好看了而怕穿坏了,毕竟荒界组织经常有战斗,小到打架斗殴大到世界战争都经常发生。 所以命运因为爱惜那套衣服而将那套衣服收藏起来了,换上了平时的那套普通打扮。 “你这套衣服……,要不要我帮你改一下,改成古风款式的,和你的酒葫芦很搭哦。”南天竹有些时候知道吧部下们当换装娃娃了,很喜欢为她们设计衣服。 “我是无所谓啦,不过你是不是觉得我这酒葫芦没什么现代感?也许我们可以去照两张大头贴贴上边?”命运半开玩笑的笑道。 “别吧,感觉好奇怪的。”南天竹还是坚持:“我觉得还是可以改一改,改古风的,我又大概的逻辑。” “古风的女仆?我怎么感觉是和风女仆那样的?我是无所谓啦,但和风的话很敏感吧,不知道会触及到什么人群的什么敏感神经,我走大街上不会有人拿u型锁砸我的头吧,哈哈哈,不会吧不会吧。”命运半开玩笑的笑着,看起来笑得单纯,但中给人一种意味深长,深不可测的感觉。 “大岛区的事情是那样啦,我会注意的,这对服装设计是很有挑战性的,但我可以试试。”南天竹还是想挑战一下:“就事论事,你的衣服改一改的话大概就那种感觉,要不要加个同心结?” “诶……,单说衣服本身的话,那样改出来的话,加个同心结的话虽然……,但是并不……,我不是说不好看吧,但和我不搭吧……”命运没想到服装设计还要考虑那么多,感觉有点麻烦。 “算了,我努力试试吧,挑战不可能也是服装设计师的乐趣嘛。”南天竹有大概的思路了。 “那种事是努力就能办到的吗?设计师还真是厉害,话说你不是专业的服装设计师吧?别胡乱的堆砌元素哦。”命运半开玩笑道:“不过你这人也真是厉害,下限很低上限也很好啊。” “也许这对专业的设计师来说是很简单的……,但至少是现在,井底之蛙也好,让我高兴一下吧。”南天竹至少在此刻,沾沾自喜也好,至少此刻是难得的高兴了一下。 就像解开了一道数学题一样的高兴,虽然南天竹讨厌数学。 为什么讨厌数学?因为南天竹学不懂数学,也不想懂,而且完全不觉得数学有一丝一毫的魅力。 “不过你一直都是这身黑西装吗?”命运看粘土砖一直都是黑西装红领带,戴眼镜踩皮鞋的斯文打扮。 命运记得曾经的南天竹,在他热血中二的少年时期,那时候的他可不是现在这种斯文人的打扮,而是更为中二的那种。 是的,命运还记得,有一说一,命运觉得中二病时期的南天竹还是挺帅的,虽然现在也很帅但是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帅。 记得那时候南天竹是运动鞋,牛仔裤,红色卫衣外敞着一件黑色的羽绒大衣,即使是再盛夏的海边被直播记者随机采访的时候还是那个打扮。 “你不热吗?”记者逮住路过的南天竹问道。 南天竹一个核善的眼神,那个女记者慌忙转移话题。 那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听说南天竹后来穿西装以后就把羽绒大衣交给无爱了,而无爱是水属性的英雄,属于阴寒体质,倒是大夏天的穿羽绒大衣也是寒气逼人的那种。 话说她真的不是冰系而是水系? 可怕。 “说起来我真的见识过诶,大夏天的手脚冰凉,那种烈日炎炎下的沟渠的刺骨的冷水,虽然听起来很不科学,但我记忆中确实有那么回事。”南天竹大概记得小时候的夏天是那样,也许是下了暴雨过后的几日,旱沟水流不断,所以即使刚开始的那一两天的太阳暴晒也是能感受到溪水的冰冷。 童年的记忆啊,回不去的童年,我们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也不能一直中二下去,终究还是要穿上西装参加工作。 记得当初穿西装是因为卖保险和卖房子的工作要求,几乎都有西装皮鞋的要求,所以南天竹准备了。 不过干销售南天竹也没干多久就辞职了,也没有出过哪怕一单,即使不辞职也会被辞退吧。 所以南天竹多多少少对销售这些,对保险和楼房知道一点,在此之前是一窍不通的状态。 因为有过那样的经历,所以穿西装的习惯就保留下来了。 毕竟西装还是挺不错的,至少看起来干净整洁正式商务,也能满足大部分工作需求,准备了一套的话以后换工作也不会因为西装皮鞋之类的要求而手忙脚乱了。 “你的眼镜,你近视?”命运好奇一问。 “这是平光眼镜,我戴眼镜是单纯的显斯文。”南天竹明白,自己不戴眼镜的时候眼神很可怕,所以必须要戴眼镜显斯文一些,不然很容易被人误会为有敌意,就容易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章 还是海边 “对了,你盛夏的时候还欠好些部下的泳装设计图呢,你说什么帮她们设计泳装,可到头来夏天都结束了你许多设计图不都还没开始画吗。”命运突然想起了什么。 “反正现在也……”南天竹想说什么,发现这几天还是很热,也就打住了,话锋一转:“你突然问这个干嘛?” “你觉得呢?我觉得现在去海边也很不错啊。”命运还是对海边的事情很在意:“况且这几天还是很热啊,根本没退热呢。” “得是一场秋雨过后。”南天竹明白:“泳装设计么……” 南天竹全凭兴趣办事,没兴趣的时候使唤不动,而又兴趣的时候就愿意动了。 刚好南天竹现在想设计泳装了。 “那走吧,说走就走,说实话我很向往说走就走的旅行啊,向来如此。”命运拉着南天竹就出门。 当天下午,南天竹和命运在海边直接现场定制泳装。 来海边的部下们很多,几乎都是来海边了,几百人……,也就四五百人左右,还是有点热闹的。 本着先到先得的原则,南天竹接一单就要忙很久,也没有排队的必要,谁赶上了全凭运气。 而第一个顾客就是张家的人。 张家作为猫族的一个聚落,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家族,记录在册的部下中大概有25个张家的人,约算荒界组织400人的话张家是占据了1\/16的比率。 也就是说,荒界组织中,平均每16人里就有1个是张家的人。 “十六分之一么,看来这比率也挺微妙啊。”南天耐心的画着泳装设计图。 普通的泳装随随便便就能买到,所以要设计更好的就要花点心思了。 张青,她在张家的名字是这个,但其实是猫族的实验体,代号‘火焰1’,因为基因实验的影响,所以有黑山羊部族的基因。 她看起来是个严肃的猫族女子,感觉就像是高冷的猫一般,而且看起来很没女人味,给人一种很严肃的感觉。 “这样的设计,这样,再这样,然后这样。”南天画出了设计图,调出系统里的修格斯,将设计图扔给修格斯:“按照这个设计图变化。” 修格斯直接吃掉设计图,结果一顿不可名状的变化后,变成了泳装,看起来就是普通的泳装而已。 而后,南天竹交付泳装。 “谢谢主人。”张青有点冷漠的道谢,她属于新人那一档,和南天竹不这么亲近,南天竹也理解,毕竟是高冷的猫嘛,而且平时的她看起来也的确,不是不漂亮,单纯的看起来很没女人味而已,所以南天竹也不太在意。 等张青出来,南天竹看她的新泳装。 “怎样?”她问。 “挺漂亮的,就像模特一样……”南天竹感慨这还真是人靠衣装啊,她这看起来就像是个冰美人一样,但意外的看起来很有女人味。 这反差好大啊,这还是之前那个男人婆吗。 “谢谢夸奖。”张青很开心的去找她的伙伴了。 “人靠衣装啊……”南天竹还是很感慨:“下一个。” 而后是另一个猫族的少女,因为现在新的猫族都被整合到了张家,她们都有一个人间化名和一个实验代号的本名之类的。 张天福,代号‘森林2’,和犹格有点关系的样子,南天竹不是很清楚,没打听到太多。 她整体看起来是个弱气的女生,但并不是懦弱的那种感觉,而是冷静的那种感觉。 果然是眼睛和眉毛的关系吗? 南天竹感觉有的人就是天生的,比如南天竹天生就是面部表情自然的状态下在路人视角就是生气的样子。 而她这种,是给人一种弱气的感觉么。 人和人还真是不一样啊。 南天竹很快的画好设计图利用系统让修格斯变化出来交给她。 而她换上新的泳装后就很不错了。 要是之前南天竹的注意力全在她的脸她的眼睛她的眉毛的话,现在整体一看感觉又是另一种感觉。 “泳衣很贴身,身材很好,有曲线美,完全没有一丝赘肉的感觉。”南天竹想着古人雕塑雕出的女性之美大概就是这种吧,有点能理解艺术了的感觉。 “我还没问呢,主人。”张天福没想到南天竹直接抢答了。 “果然,女人和女人的美丽是不同的,奈何我嘴拙,不会更多的赞叹了。”南天竹感觉看美女还真的是赏心悦目啊,心情都愉悦了不少:“话说你们张家的人都来海边了吗?” “是啊,因为今年夏天很热啊,我们都来这边避暑了。”张天福说着跑远了,是迫不及待的找她的姐妹们了吧。 她们那一届的新人就是那样的一个大家庭,二十五人的大家庭。 海市这边依山靠海,是作为旅游城市被打造出来的,工业区被迁到了相邻的黑海市了,听说黑海市那边是工业区,污染较为严重。 “下一个!”南天竹很想为女孩们设计出更好看的泳装,因为真的很养眼啊,泳装美少女什么的。 下一个还是张家的人,是猫族少女张恩,本名为实验代号‘水银4’。 和先抢两个身材高挑的猫族少女不同,她是个小个子,看起来懒洋洋的,也许是头发很蓬松的原因吧。 “你的头发好蓬松的感觉啊,我可以摸摸你的头吗?”南天竹看着张恩的头就像摸一摸,因为感觉她头发蓬松,真的很毛茸茸的那种感觉啊! 她看起来有点难以接近,一言不发的,南天竹也不再多说:“我,我开玩笑的啦。” “……”她没说话,一副不接受也不拒绝的扑克脸态度,完全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不一会儿,南天竹搞定了新泳装,她换上了新泳装后整体感觉就很不错了。 “你们为什么都是学校泳装啊,而且还是暗色系的,看起来一点都不青春靓丽。”南天竹再看现在的张恩,新泳装是亮色系的。 南天竹只恨自己没什么文化,只能用好看来形容,但她还是面无表情的,看起来有点倦怠。 然后,她微微点头,嘴角微扬,微不可察的小动作,意外的有点小可爱。 张恩走后又是新的,南天竹低头画着泳装草图,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达令,你回来了?” 南天竹一抬头,原来是薇。 薇是当初南天竹为了冲喜冲霉运而听信算命的话合八字娶的妻子,之后离婚又复婚了。 薇是个好女人,但南天竹感觉合八字什么的算命知道不靠谱,结果自己还是很倒霉。 南天竹喜欢薇的温柔贤淑,她是典型的贤妻良母。 和她一起生活是很幸福很平淡的那种感觉,但一点也不有趣。 有时候,幸福不等于有趣,有趣也不等于幸福,但二者或也有可兼容的时候。 之前两三个猫族少女,南天竹看她们皮肤都挺白皙的。 而薇这…… “你晒黑了?”南天竹很少在意薇的外貌,只有模糊的印象,不知道她是晒黑了还是本来就是这肤色。 “不啊,达令,我……,我皮肤不够白还真是抱歉啊……”薇的皮肤是那种正常的肉色,而且也很光滑:“而且啊,达令,你可以确认我是不是晒黑的啊,反正都老夫老妻的了。” “我发现我平时注意的事情很少啊。”南天竹一直都是如此的缺根筋,即使是面对枕边人,也是不了解对方的许多事情,或许他从来就没打算去了解过。 个人兴趣的话,南天竹喜欢皮肤白皙的长发女生,也不是说短发的,别的肤色的女生就不可爱,而是个人兴趣的话,对吧,有人喜欢吃甜的,有人喜欢吃咸的。 没什么对错之分,只是单纯的嗜好不同而已。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章 痛苦 结果经过晚上的确认,南天竹发现薇是真的晒黑了一点。 “我就说嘛,我就说你和我记忆里的肤色不一样,你果然是晒黑了,没涂防晒霜吗?”南天竹感觉防晒霜是有必要的。 “英雄是不需要防晒霜的,达令。” “但结果上你晒黑了。” “真是奇怪呢。”薇倒是很疑惑的样子。 “算了吧,又不是防晒霜广告,纠结防晒霜也没意义,你注意防晒就行了。”南天竹一句话结束了这个话题。 本打算明天再去接委托定制泳装的,但当晚就有部下来定制泳装了。 - 海市,海边的向日花田中的木屋别墅。 南天竹画着泳装设计图。 猫族,张家的张蕊,真名代号‘激流5’。 她是个看起来很规矩的猫族少女,规矩而沉稳的感觉,就像人偶一样规矩。 “主人,我可以提一提我的需求吗?” “当然,甲方至上,至少美少女在我这里是有优待,毋庸置疑。”南天竹问:“所以需求是什么?” “我想要严实点的泳装,适合潜水的那种。”张蕊淡淡的道。 “和学校泳装差不多?” “嗯。” “我明白了。”南天竹知道了:“颜色呢?有需要注意的点吗?” “深色,最好是黑色。” “哦……”南天竹有点失望的接受了,毕竟南天竹更喜欢亮色系。 感觉这家伙真是个沉稳的女孩子啊,当然,张蕊她是沉稳而不是沉闷,就感觉挺稳重挺规矩的一个女孩子,交流起来很省心的感觉。 之后,制成泳装。 她换上泳装:“主人,你觉得,怎样?” “挺稳重的。”南天竹有一种看同班同学的感觉。 明明张青换上泳装后给人的感觉更像是模特,这边是像同班同学么。 “果然,人和人是有区别的,美少女就像是不同的水果,色香味俱不同啊,果然。” 南天竹感慨。 “会有像榴莲的美少女吗?”命运在一旁喝着酒,接话。 “别提榴莲啦……,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南天竹是不管别人如何吹榴莲,反正他是无法理解榴莲的,只要别人不当着他的面吃榴莲,基本没事,南天竹会能躲就躲。 还是不能理解榴莲这种奇葩…… “那,主人,再见啦。”张蕊和南天竹道别。 她浅浅的笑了一下,和南天竹招手道别了。 南天竹真很有一种看同班同学的既视感,很是感慨:“同级生。” 她成熟与否不明白,但稳重是肯定。 夏天就快结束了,虽然这几天还是很热。 南天竹还是在海边帮部下们定制泳装。 “主人,我的泳装,好了吗?” 南天竹抬头一看,是晓暗。 “说起来,你是海市的原住民,对吧,我记得你是本地人。”南天竹很久以前就认识晓暗了,关于晓暗的过去是不那么美好的,她遭受了许多的人性之恶意。 因为是个沉重的话题,所以就此打住把。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晓暗面无表情道。 “是吗,人生也真是兜兜转转的走马灯呢,终究有转回原地的时候。”南天竹很快为晓暗设计好泳装,制作完成:“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还好……”晓暗去换衣服了。 “有事别憋在心里,和你同伴们好好商量一下吧。”南天竹给晓暗安排过几个同伴,她们四人组成了一个家庭,关系是挺不错的。 “下一个。”南天竹揉了揉眼睛。 “主人。” 南天竹看这个少女。 话说看美女看多了就眼光高了啊,彻彻底底的贤者模式。 “时塔啊……”南天竹记得时塔算自己后宫百人众里的一个,但归根结底自己开后宫仅仅是因为算命的说娶妻要那种旺夫的命格的女人,然后南天竹就信了,想着越多旺夫的不是越好? 然后就包括了时塔在内的许多女人被纳入后宫。 说到底更像是挂名一样,南天竹几乎从来没去找过时塔,有名无实的后宫妻妾大概就这种感觉把。 再也不相信算命的了,根本没用。 南天竹设计泳装,时塔问南天竹:“主人,我想愉悦改造手术的那个……” “预约已经派到几百年后了,再说吧。”南天竹知道对部下们的改造合系统升级之类的很费时费力,查看时塔的英雄系统,这种程度的话需要大改的,改造出来可能亲妈都不认识了的那种。 为了变强还真是得不择手段啊。 完成又一套泳装,南天竹感觉累了:“最后一套……” “你觉得如何,晓暗和时塔的新泳装。”命运在一旁喝着酒,问南天竹。 “好看。”南天竹毫无感情的回答。 是因为看了太多美少女所以已经麻木了的感觉。 审美疲劳啊…… 不是不好看啊,单纯的因为好看的太多了所以看麻木了而已。 最后一套是羽炎得到了,她是兔族的雷系英雄,关于那个电兔子的过去南天竹只有模糊的印象,那已经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为什么看泳装美少女我都兴奋不起来啊,真是的。”南天竹苦恼的转身离开了。 总感觉自身感受快乐的阈值是越来越高了,真无语。 越来越难以感受到快乐。 而后,天福市,废弃的城区。 命运给南天竹倒一杯酒,两人坐在废墟上看着废弃城区的废墟风景。 “当你觉得生活稍有好转一丝一毫的时候,灾难就来了。”命运说着:“我提醒过你,不要相信任何人,你做到了吗?” “也许吧。”南天竹不明白。 “不,你没做到;我问你,比如你面前有两个人,对方都说对方在说谎,你相信谁?”命运如此提问。 “二选一吗?”南天竹问。 “不,这是很简单的逻辑陷阱,别人给你两个选择的时候你该两个都不选,谁也不相信才是对的;而你,南天竹,你没能办到不是吗,每次都是在两拨人中间摇摆不定,不知道谁值得信任,但实际上并不是双方谁值得信任,而是你一开始就不该相信任何人,注意是任何人。” “道理谁都懂啊。”南天竹又不是不懂。 “但你没办到不是吗,你没办到,你还是相信着别人,你以为我会夸你相信人是信任他人的好表现?错了,你只是一个蠢货而已,你还没有吃够教训是不是?相信谁谁就会伤害你,绝对的。”命运不觉得她能骂醒南天竹。 事实上人是无论如何也骂不醒另一个人,就是如此。 “还有,你的部下们,一直都是你在帮她们,她们帮过你什么吗?即使她们有心帮你也是什么也做不到,客观上来说她们不是很明显的扯你后腿了吗,能停止这种主仆的过家家吗?你已经不需要她们了吧?”命运觉得南天竹的部下们越来越废了。 亦或者是南天竹的部下们跟不上南天竹的成长速度。 “可是……”南天竹像解释。 “我明白,你只是想要一种被他人需要的感觉,蠢毙了,为此傻乎乎的付出不过是自我满足罢了你为什么不明白?是,我们天道众是很无聊无趣,但却能实打实的帮到你,相比之下你的部下们已经跟不上你的脚步了。” “可是,我……”南天竹还是不愿意接受现实。 “虽然很卑鄙无情,但天道向来如此,天道无情,你通过你的部下们证明了你的实力,你没了你的部下们你还是你,但你的部下们没了你很快就会泯然众人;重要的是你而不是你的部下们,你已经可以拿她们当跳板接触道更高维的存在,为什么止步不前?” “我不能这么自私……”南天竹咬牙,总感觉这些年发生了太多颠覆三观的事情了,自己的三观不断的被粉碎和重构。 “自私?单纯的价值论啊,你比你的部下们更有价值,资源向你倾斜的话效率更高,为什么不呢?而且,自私是谁定义的?什么是自私?不是你们人类一厢情愿的那么定义的吗?为了自己有错吗?你善待别人别人何曾善待过你?无私奉献?你在自我满足个什么啊?你不觉得有问题的是你自己吗?损失自己的利益无私奉献?你不觉得你这就是纯粹的傻子吗?你凭什么无私奉献?你是哪里的圣人吗?就你?你也配成为圣人吗?你不配!明明是个渣滓少把自己当成正义的践行者了,你什么都不是,渣滓就要有个渣滓的样子啊!你装什么好人呢!以为能感动世界结果只是自我感动不觉得你这样的行为很小丑吗?呵呵,笑死了。” “就算你这么说……,你其实比我更清楚吧,这个世界已经坏掉了,一切都非常奇怪啊,但最可怕的是极度扭曲的世界却被人们认知为正常,你觉得我能怎么办?你觉得我该怎么办!说到底当初把我推向深渊的不就是你们天道众吗!你们永远都是在冷眼旁观,要不就是处处给我使绊子还美其名曰考验,你知道我比正常人吃了更多的苦反而还得到了更少的回报,现在的我就是个笑话归根结底不还是因为你们吗!” 南天竹也火气上来了,从来都是在强压怒火,不说话并不代表他毫无怨言,只是觉得说了也没必要,生气也没用但并不代表就一点也不生气! “我只是想让你认清现实而已,假使你身边花团锦簇,周围人都给你锦上添花你怎么看得清人的真面目!就是要将你打入尘埃让你好好的睁大眼睛的看着这一切,我要你全看着你曾经信任的一切,一切都在你的眼前崩塌,让你明白什么叫现实!你相信什么我就会毁掉你的什么!知道为什么吗?”命运问南天竹。 “为什么?!” “破坏,无尽的破坏,只有无论如何也破坏不了的存在,才是所谓的真物。”命运坚持如此。 “人性经不起考验,永远别考验人性啊,命运……”南天竹已经见识了足够多的丑恶了,但还是被各种刷新下限。 “一定会有的,一个无论如何也破坏不了的存在。”命运依旧坚持。 南天竹双肩下垂,深深地无力感:“我所相信的一切都在我的眼前崩塌,而且比我预想中的还崩塌的更彻底,我已经受够了,即使是虚假的美好也好,我已经不想再看到真相了,命运,我讨厌你!滚!离我远点,我不想再看见你!” “想要摆脱命运,除非超脱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想要摆脱命运摆脱我?那你得有那个本事才行,不是吗?”命运却并不打算离开。 是的,命运永远不会离开的……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南天竹感觉命运一直都是厄运,简直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一章 前进 “相信谁,谁就会背叛你,即使不说背叛,也是会伤害你的。”命运告诉南天竹:“凡是你的牵挂,都会成为你的软肋,因此,无欲则刚;这,就是我等天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无欲无求吗?你不知道。” “你们天道众都这么没人性的吗?你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仅仅是为了存在吗?既然人生下来终究会死那为什么要出生!”南天竹很不理解。 “人生的走马灯,兜兜转转走回原点,一路绕圈,终究也是无用功,那么,你觉得这是有意义的吗?得到,又失去,倘若会失去,得到又有什么意义呢?你是有此疑惑,对吧?”命运灌一口酒:“人生啊,浑浑噩噩是一天,忙忙碌碌也是一天,一切都是命运;所有人都按照既定的命运前进,那些是被天道众舍弃的部分。” “关我什么事?你和我讲这个干嘛?不关我事!”南天竹完全不感兴趣。 “是有意义的,你觉得没意义的事情,也是有意义的,你觉得人生没有意义或者从来就没有过意义,但意义是客观存在。”命运如此回答。 “意义究竟存不存在?”南天竹一直搞不懂。 “意义是存在,但所谓的意义并不是你以为的你期待的意义,意义本身客观存在,但你知道了的话可能是会失望的,即使如此你也要知道吗?即使如此你也要追寻真相吗?” 南天竹好像在哪里挺命运说过类似的话,当初自己选择了追寻真相,结果就是见识到了什么是血淋淋的真相。 所以,南天竹明白了。 “不,我不想知道。”南天竹现在是宁愿生活中虚假的美好谎言中也绝不愿意再面对残酷的真相了。 “看到了没有,兜兜转转的循环,这就是轮回的意义。”命运告诉南天竹。 南天竹虽然理解不了。 不,是大概理解了但难以表达。 就像是只可意会而无法言说的,难以正确的总结表达出来。 不过理解了就行了。 “总之,我是要告诉你,其一,意义是客观存在的;其二,不要相信任何人,注意是任何人,还有二选一之类的逻辑陷阱不要中;其三,你的任何牵挂都会成为你的软肋,有道是无欲则刚,所以你必须成为一个无欲无求的人。” 命运总结了课程重点。 “我还是无法认可,无法接受。”南天竹还是很抗拒。 “这是事实,你不照我说的做你就无限的碰壁吧,撞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你会老实点,我相信。”命运不认为有人能违抗天道,谁也不能,没人能办到,没有任何人能办到,任何人。 “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加入我抓了你一个部下,而你想救她的话代价是你替她去死,你干不干?”命运问南天竹。 “当然是得救啊,我会的。”南天竹认为应该的。 “你白痴啊,你以为你很伟光正是不是?你的部下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是为了服务于你,你救她们是很明显的本末倒置的行为,而且你的价值高于她们,高价值换低价值,你亏了啊,白痴。”命运很不喜欢南天竹当一个所谓的好人。 “我……”南天竹长叹一声。 “那我再问,假如……,好吧,也没必要问你损一毫以利天下什么的了,这也是一个精巧的逻辑陷阱;我问你,假如你看见有人快被淹死了,你要不要跳下去救人?” “应该的吧,只要有正义感的话。”南天竹认为代理商是应该的。 “呵呵,白痴;你不会游泳好吧,去了也白搭;而且啊,假如你死了,万一救的人的价值不及你的价值,你还是亏了,你的死亡毫无价值,单纯的自我感动罢了;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正义而什么又只是单纯的自我感动吗?执行正义都不需要动脑子的吗?满腔热血全涌脑袋里了是吧?那你死了的话也挺活该的,毕竟蠢货的确该死,蠢死了。” 命运对南天竹是很毒舌的,各种人身攻击,她是很会骂人的那一类。 “什么都被你用单纯的价值衡量……”南天竹认为命运不该这么说。 “一个癌症晚期的病人,你救不救?”命运又问。 “救吧,毕竟救人是应该的。”南天竹觉得是这样的。 “救了其能创造出更大的价值吗?能创造出远超治疗费用的价值吗?这生意划算吗?”命运问南天竹。 “救人不是生意啊!”南天竹认为命运这样很不好。 “说到底你们人类将本来该死的存在救活才是真正的逆天行为啊!”命运意外的很生气。 “而且,我再问你,电车难题,救五个人还是救一个人?”命运又问南天竹。 “救多数人吧……”南天竹回答。 “错了!错了!多数人大多是乌合之众,该救少数人。”命运认为该救少数人。 “你真的不是邪道么……”南天竹惊了。 “而且说到底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毕竟我完全不可能遇到这种事。”南天竹认为命运的提问毫无意义。 “你这个,伪善者。”命运讨厌南天竹的答案。 “再问你,星影国出问题了,那么是国王的问题还是国民的问题?”命运又问南天竹。 “是国王的问题吧。”南天竹是星影国的国王。 “伪善者,是所有人都有问题,每个人都犯了一点错,所以就最终酿成大错了;国王和国民全都有错,没有任何一个人是无辜的,都说了这种二选一的逻辑陷阱你不要中了好吗。”命运就明白南天竹就是不会吸取教训。 “退万步来说你说得对,但有意义吗?没意义。”南天竹抢过命运对酒葫芦灌一口酒喝:“说到底一切还是毫无改变,反正到头来所有人都会死,大家一起下地狱吧。” “你知道天启四骑士吗?战争,瘟疫,饥荒和死亡,很有意思,对吧?”命运突然开始谈到天启四骑士。 “如果你觉得是天启四骑士毁了一切,错了,其实更多的是人们自乱阵脚了;你得知道啊,南天竹,就像是你,命运的考验,厄运;你因为厄运的影响而自乱阵脚,就很有趣。”命运指出问题。 “自乱阵脚么……”南天竹似懂非懂。 “还有啊,假如你的人生在前进,你结果了一站又一站,那么假如新的一站还没有上个站好,你会不会折返?”命运问南天竹。 “肯定是折返更好吧。”南天竹认为趋利避害才是对的。 “错了,其实人啊,应该一直前进的,好马不吃回头草,无论如何,必须一直前进,不要回头。”命运提醒南天竹不要回头:“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不要回头吗?” “为什么?”南天竹问。 “因为你回头了,蠢货!”命运一把夺回酒葫芦。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二章 吸烟有害健康 “撞了墙的话怎么办?”命运问南天竹。 “绕路。”南天竹回答。 “可你一直在撞墙诶,你和一堵墙死磕干嘛啊?你很头铁是吗?但你这不是已经很明显的头破血流了吗?你又不是铁头娃,你还能把墙壁碰穿不成?”命运摇头,喝酒:“所以我才说啊,你光知道哪够啊,你还得办到,你也知道撞墙了就该绕路你还要和一堵墙死磕,所以我才说你这人就是倔,而且是无意义的倔脾气,笨蛋一样,蠢毙了,好逊啊。” “tmd……”南天竹很明显的不爽:“我想很不爽。” “你不爽很正常啊,难道这样的你我还该夸你?夸你什么?夸你好棒棒的一直撞墙坚韧不拔?你有病是吧?你就是单纯的不甘心而已,说到底就是轴,你这人太轴了。”命运觉得南天竹实在是极度的固执,极度的死脑筋。 “再问你,1和3还有1和2,你该怎么选?”命运问南天竹。 “1和3?”南天竹走回答。 “呵呵……”命运失望的摇摇头:“我这里有一筐鱼和一张渔网,你要鱼还是渔网?” “渔网。”南天竹毫不犹豫。 “你白痴啊!”命运一巴掌呼在南天竹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选鱼,及时行乐才是人生,你长期投资是没用的。”命运看着南天竹的眼睛,非常认真的眼神:“听我的,唯独这件事上,我不会有丝毫的让步;相信我,及时行乐才是人生的正确道路。” “还有啊,吃面的话,你是先喝汤还是先吃面?”命运又问。 “先喝汤。”南天竹是倾向于将好吃的留到最后的那种:“我是先苦后甜的那种。” “错了……”命运叹气:“先吃面啊……” “还有,吃西瓜的话,你吃得干净吗?是将一个西瓜吃完还是吃几口就丢?”命运问南天竹。 “我是个节约的人。”南天竹会将西瓜吃完。 “错了……,吃西瓜只吃中心的那最甜的部分几口就可以扔了,你这种乡巴佬一看就没见过世面。”命运嘲笑南天竹来自农村这一点,坦白说命运就是觉得农村人很low。 “我再问你,你觉得农村好还是城里好?”命运问南天竹。 “城里吧……”南天竹的故乡穷山恶水的,基础的供水都有些成问题,几乎是纯粹的看天吃饭。 “错了,两边都不好,所以你别再中这么简单的逻辑陷阱了好吗?同一个坑你掉了两三次,你怎么总是在相同的地方跌倒?”命运冷笑中带着一丝嘲弄和鄙夷。 “再问你,a国和b国是敌对关系,你是a国人,那么请问,你觉得是a国好还是b国好?”命运问南天竹。 “a国吧,毕竟是自己的出生地。”南天竹回答。 “错了,是都不好,这个世上从来不是好与坏的区别,而是坏与更坏,糟糕和更糟糕的差别,说到底就是单纯的比烂,比谁更没有下限而已。”命运发现南天竹总是被二选一这种简单的逻辑陷阱唬住。 “所以啊,如果是棋局,是白方与黑方的下棋,让你二选一,你该做的不该是老老实实的二选一,而是单纯的直接掀桌。”命运教导南天竹。 “这很有趣吗?无聊。”南天竹无聊王后一躺,但因为是废墟,所以直接一个后仰就摔下废墟了。 废弃的城区就是如此,充满了废墟,虽然可以开发但没必要,因为荒界组织挺喜欢这种废墟风格的,所以废弃的城区被保留了下来,一直是废弃的废墟样。 “还有,我强烈建议,你该戒烟了,南天竹,吸烟有害健康。”命运提醒南天竹。 “我现在连抽烟都不行了吗?”南天竹有点失落。 “吸烟有害健康,仅此而已。”命运铁了心的不让南天竹抽烟。 “好吧。”南天竹接受了命运对提议,毕竟的确如此,吸烟有害健康嘛,的确该戒烟了。 “对了,我戒烟的话你干脆也别喝酒了啊,我们互相监督,毕竟喝酒也伤身体啊。”南天竹觉得只自己戒烟的话不公平,命运也必须解戒酒。 “诶?!让我戒酒……,你一剑杀了我吧。” 命运是个典型的酒鬼,让她戒酒跟要她命似的。 “你就说你戒不戒吧。”南天竹问命运。 “好吧,只要你戒烟,我就戒酒。” 命运也是一咬牙,接受了。 “你最近看起来很不开心。” “我有开心的时候吗?”南天竹反问命运。 “我的意思是,你更不开心了。”命运好奇一问:“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妹妹活成了我母亲的2.0版,她把我母亲的坏习惯全学去了,我担心她长大了以后会重蹈这个家的悲伤覆辙。”南天竹总觉得很遗憾。 “管好你自己吧,傻瓜,你妹妹的命可比你好多了,可用不着你来操心。”命运倒是觉得问题不大。 “也许吧。”南天竹叹气。 “而且你和你妹妹关系从小到大就很差吧,我觉得你们关系好才是不正常的。” “只是我在忍让她罢了,毕竟从小到大我家里人都是我是哥哥所以理所当然该让着妹妹……”南天竹并不觉得自己和妹妹关系好。 说实话如果真的有个妹妹的话,是很难喜欢妹妹这类存在的。 “那很好啊,你们关系本来就很差,与其那样假惺惺的表现关系好,还不如像以前那样关系差呢。”命运坚持认为关系差才是正常的:“是的,而且时机已到,你已经不需要忍让她了。” “或许吧,也算是了却了我的一桩心事。”南天竹低头:“终于,终于可以不用再相信她了,终于……” “你对她很失望吗?” “我不想这样的家庭悲剧再重演,这个家一点也不幸福,充满了抱怨,除了相互埋怨就是相互埋怨,妹妹未来的家庭只是这个家庭的翻版,这样有什么意义吗?”南天竹只觉得很痛心。 “人间常态,你早点看清也好。”命运觉得这反而才是真正的人间常态,一切都是轮回,子女不过是父母的翻版,家庭的悲剧和不幸是代代相传的,不幸福的人永远都不会幸福的。 “话说……”命运有话要说。 “放过我吧,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南天竹打断了命运对话,他知道命运要说什么,但他已经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连提都不想提。 “好吧……”命运也理解。 “而且我昨晚做梦,梦见监狱了,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梦见监狱,而且梦中的监狱和现实的监狱很不一样……”南天竹感觉梦境就是那样,毫无逻辑。 “是吗?你抬头看天空了吗?周围是什么颜色的?”命运发现南天竹的梦境都很有几个共同点。 其一,南天竹的梦境永远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但却能看得清周围的环境。 其二,在梦中的南天竹永远不会抬头仰望天空,看不见日月星辰,作为背景的天空永远是灰蒙蒙的阴暗,仿佛永远都是被厚厚的云层完全覆盖了一般,从来都是,没有光明存在。 “是,一如既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我也没有抬头望天。”南天竹也对自己的梦境感到奇怪,人无法知道别人的梦境,南天竹曾一度怀疑所有人都梦境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而且看不见日月星辰。 南天竹记得梦中的监狱是露天监狱,只有围墙没有顶,荒废而破败宛如遗迹,是个很大的地方,还有地牢迷宫版的存在,但看守极少。 地牢的排水渠很宽大很大,而且已经干涸多年了,能从排水渠那边轻松的离开监狱。 毫无逻辑的梦境。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三章 小乘法 南天竹记得曾经在梦中还梦见过活体岩石,并不是游戏里土元素那样的活体岩石。 而是那种,远看是血肉之躯的肉块,肉块上长满了眼睛,不是鲜红的血肉,而是猪板油那样白花花的质感,看起来。 然后那些肉块上的眼睛一眨一眨的,能引起密集恐惧症的那种。 但走过去摸一摸,虽然看起来是血肉的质感,但摸起来就是单纯的无机物,是岩石的质感。 就很诡异。 而且在那个梦中,是宇宙众的一个小小的浮岛。 浮岛上有外星人的集市,那些外星人和人类很像,又像是土着人一样,破位原始,他们交易这各种动物的肢体,看起来就像屠宰场一样血腥。 南天竹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先逛,看到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小孩子,走过去一看却发现那哪里是小孩子,原来是一具小小的干尸,当时就掉san值了。 宇宙众还有一个大型空间站,南天竹梦中是再那个空间站上班,每天都要回到地上,而方式竟然是跳伞。 而且伞还是雨伞。 在太空中,每天下班都是用雨伞跳伞回到地面。 南天竹一如既往的跳伞,不知道是不是意识到自己在做梦,自己突然想到了雨伞根本承载不了人的重量,然后闪就坏了。 南天竹从梦中醒来,睁开了眼睛。 毫无逻辑的梦境。 南天竹的梦境永远有一层阴间滤镜,永远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厚重阴暗的风格。 南天竹看过许多画师的画,而有点画师画出了他们的梦境,南天竹才发现人和人的梦境不只是内容,连滤镜和主题都是截然不同。 比如,有点画师会梦见深海的海底,潜水艇和巨型鱿鱼,而有点画师会梦见对比强烈的几何图形那般的高纬世界。 南天竹很少在梦境中见过那样新鲜的场面,所以才发现原来人和人真的有很多不同。 南天竹很在意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那些非常不可名状的,光怪陆离的梦境。 但南天竹很难记住自己的梦境,除非是非常印象深刻的事情或者是非常非常努力的回忆才能记得。 “说起来我梦见的那个监狱,真的更像是遗迹啊……,一片荒凉。”南天竹还记得。 “哦,听起来很有意思啊。”命运是挺喜欢听这些奇闻乐事的,毕竟天道众很少会做梦,就像机器人很难梦到电子羊一样。 “而且梦里面的许多感觉可能人一辈子也体验不到,比如我梦见我从高楼上坠落,没有在落地后醒过来,而是真正的有了坠落的实感,整个人感觉被牢牢的吸附在地面上,身体变成了一摊血肉模糊的东西,只感觉到重力知道很重。”南天竹可没真的那么坠落国,不过在梦中能有那样真切的感觉却是不多。 而且还有一些现实中不存在的感觉,梦中也能体会到,醒来后就会疑惑:“现实中真的存在那种感觉吗?” 某种意义上梦境比现实还精彩了。 但也有做噩梦的恐怖时刻,也很恐怖。 南天竹小时候经常梦见奇怪的东西,就各种幽灵鬼怪之类的。 也许那些现实中不存在,但出现在梦中的时候那感觉还是挺可怕的。 有赶路的时候遇到的紧追不舍的鬼怪,有趴在被子上的鬼怪,又蚊帐上的鬼怪,有楼梯后面藏着的巫婆鬼怪,有二楼空房间里的瘦长鬼怪…… 童年,南天竹的梦境中,全是那些青面獠牙的可怕鬼怪,而且是自己熟悉的场景。 长大后南天竹的梦境越来越光怪陆离了,许多地方都没见过,而且也不会梦见鬼怪了。 因为南天竹一句明白,鬼怪并不可怕,人比鬼怪可怕多了。 甚至说,牛鬼蛇神都比那所谓的正人君子更可爱一些,不是么。 而且,南天竹也有在练武,许多次在梦中也遇见过奇怪的东西,比如某个人很少的,阴森森的诶迷宫般的阴暗的百货大楼里遇见了好些奇怪的东西。 但和小时候只知道逃跑的自己不同,南天竹是在梦里打架。 “这里显呼吸,呼吸法……,1、2、3,然后是,4、5;接着是6、7;最后是8、9、10。”南天竹修炼的是大周天,大周天比小周天复杂一些,运转气力的时候要走特定的路线。 所以即使在梦中打架南天竹也是很有延迟的。 呼吸不能乱,大周天的十段呼吸法,十段一循,分四节,丹田气,上,中,下,而后出手! “干嘛不出手啊,你怕了吗?!怕就赶快逃吧,哈哈哈!” 怪物不断的攻击,南天竹冷静闪避,调整呼吸,稳定呼吸,大周天一循完成才正式开始,出手,雷霆攻势! 左直拳!右勾拳!左掌!左寸拳!右直拳! 迅捷的五连击,南天竹一句非常熟练了。 经常练拳的南天竹发现拳法是不能自乱阵脚的,呼吸必须稳定,一呼吸紊乱大脑就难以冷静,大脑一不冷静招式就记不住,然后就王八拳乱打了。 所以,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重要的是临危不乱。 如果说曾经南天竹的梦境是恐怖逃生游戏的话,现在南天竹的梦境就是恐怖无双游戏了。 这一两年南天竹一直在练武,但因为今年夏天太热了而停滞了,好几月没练了。 因为命运告诉南天竹练武是没用的:“你很能打吗?你很会打吗?会打有个屁用啊?出来混是要讲背景的!” 简而言之就是命运认为南天竹一句克服了小时候的梦魇,已经没必要靠练武壮胆了。 他一拳又一拳,击向过去的脆弱。 但真正的强大,不是靠拳击来好勇斗狠,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是临危不乱的心境。 也就是说,命运更在意的是对南天竹心性的磨练,而非是让他能靠拳击打倒多少多少人。 在命运看来,打架斗殴的,不过是二流货色罢了,真正的大佬是运筹帷幄的那种,而不是好勇斗狠的那种。 “大周天暂时停了吧,你专心修炼小乘法,等你小乘法修炼完成转大乘法的时候,就可以重练大周天了。”命运觉得南天竹还是在小周天和大周天上跳得太快了。 比起大周天,小周天是很简单,入门很容易; 但学会了大周天后,南天竹反而不会小周天了。 对此,命运感觉也是无法勉强,只是提醒南天竹暂时放弃练‘大周天’那种内功和‘龙门鲤’那种外功,专心于对‘小乘法’的参悟和践行。 “是的,那是更重要的事情。”命运认为小乘法更为重要。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四章 击龙 “我还记得你小时候可是发了大宏愿,想拯救世界呢,你的想法很好,可惜你办不到,你太弱小了,那是大乘法的范畴,你还是先练好小乘法吧。”命运教导南天竹。 命运觉得人该一步步的慢慢来,就像大小周天一样,大小乘法也是如此。 从小周天道大周天,从小乘法道大乘法。 是的,要这样慢慢来,慢慢来。 “啊,对了,好久没看见你练武了,要不打一套拳给我看看?”命运是挺喜欢看南天竹练拳的。 “计时吧。”南天竹在一旁站定,调整呼吸:“大周天,1、2、3;4、5;6、7;8、9、10;出拳!直!” 左直拳起手,南天竹打出一套拳。 两分钟后…… 南天竹收势:“完成。” “呼吸相对稳定,但动作略显僵硬,还很有上升空间呢。”命运能看出来。 命运和南天竹讲过舞蹈和书法:“我认为武术要具有舞蹈那样的流畅性,而且也要有书法那样的风骨,武术大成之日,那可就是妥妥的艺术了。” “有那么夸张吗?”南天竹不是很在意。 “一个厉害的武术家,更应该是一个厉害的舞蹈家和书法家。”命运教导南天竹。 “可那只是普通的挥拳啊……”南天竹擅长拳击,本来会辅以踢腿的,但因为夏天穿拖鞋练踢腿容易把拖鞋甩飞,所以就彻底的放弃踢击而专注拳击了,所以南天竹严格意义上是拳法家而非格斗家,不过格斗家包括拳法家。 拳法家只是格斗家的一种细分支而已,是专攻拳法的格斗家。 “我可是知道的哦,你【击龙】那一招虽然看起来不错,但气势却很恐怖啊。”命运感觉那简直就是平a藏大的类型。 人只能看到招式,但很难看出发力方式,能看出技击套路,但却不太容易知道对应的内功心法,这就是武术的门道。 南天竹毕竟不是专业的格斗家,即使学简单的寸拳都学了很久,而且对掌法的精髓也研究了很久,才勉强摸索出一些门道。 刚开始南天竹根本打不出寸拳,也完全发挥不出掌法的威力,甚至一度怀疑掌法根本就没有威力。 宁接十拳,不接一掌。 宁接十拳,不接一肘。 其实只要了解了掌法和肘击的精髓,就很得心应手了。 南天竹对各种手法都学了点,拳击、掌法、肘击、鞭手、手刀等都学过。 以此基础杂糅总结出的,就像是八极拳的一个变种一般,能看出类似于八极拳的震脚动作,顶心肘和铁山靠,但也只学了这三招的皮毛而已。 即是‘伪写八极’,但也差不多够用了。 而且刚开始练顶心肘和铁山靠,南天竹感觉这两招超级无语,因为距离太近了,实战中很容易被反打,是很危险的招式,攻击距离太近了。 基础的直拳范围,而肘击是只有直拳一半的范围,很难肘击击中对手,反而还容易暴露自己,从而白白的挨了拳头。 铁山靠也是名声在外的招式,但攻击距离比顶心肘还近,打起来更是靠不中就摔倒了。 感觉超级鸡肋。 但练熟练了就感觉真香了,各中细节,各中喜悦,各中滋味,着实有趣。 而说起【击龙】那一招,其来源还是有一段故事的。 最开始是仙林,她擅长腿法,一个高难度的横滚空翻爆头踢都能使出来。 记得那招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这个名字。 大概是‘冰爆彗星踢’的意思吧。 当然,现在说的不是她的必杀技‘冰爆彗星踢’,而是另一招。 【kick away】,好像是这样的。 大概是‘踢开’的意思。 什么,她是歪果仁? 不,她不是歪果仁啦,只是很喜欢用英文,她说英文名的技能招式听起来意外的很酷。 南天竹是不明白啦。 不过当年的仙林的确很有本事,腿法很厉害,很能打,在女仆咖啡厅也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工作,听说她欠了很多钱,不过不是她欠的,而是前任欠贷者跑路了,她只是被忽悠着继承了债务而已。 为了还债她一直很努力的在工作,除了女仆咖啡厅的打工,还有兼职作为本子画师画本子赚外快,本子质量还挺高,不说剧情,画功却是一流的,很好用。 那就是那家伙的过去。 而说起她‘踢开’这一招就是字面意思,简单的将敌人踢开而已,是和敌人拉开距离衔接其他招式的连续技。 而天界那边的兔族炮兵英雄作为炮兵参战的时候负责炮击支援,经常是扛着rpg支援队友。 但炮兵这种远程英雄比较怕被近身,被近身一般是快速跳开。 事实上兔族的天赋就是如此,都会那招灵活好用的‘兔子跳’,兔族的腿是很不错的,实际上她们更擅长练习腿法,但因为闪的原因,所以兔族走上了以剑术为主流的道路。 不得不说是没有发挥第一优势。 说回那兔子炮兵,正常情况下她可以直接跳开,和近身的敌人拉开距离,但她性格比较暴躁,也见识过仙林的‘踢开’所以也学会了,不过或许是因为兔族的腿天生就很有力吧,直接发挥了更大的威力,能将敌人踹得更远了。 那就是在‘踢开’的基础上进阶的【猛踹】技能。 后来,克格尔火山的铁拳魔女夕雨到处找人切磋武艺,和兔子战斗后也学会了兔子的‘猛踹’。 她不断的练习和精进‘猛踹’这一招,终究是升华了这一招,这一招被升华为了更强力的招式。 即,【击龙暴踢】,威力恐怖的踢击,传闻夕雨用这招踢死了一头狂暴的火山龙而因此得名。 属于看起来朴实无华但实际上威力极强的平a藏大类型的必杀技。 后来南天竹要学习武术,部下们分别传授了南天竹几招。 南天竹就这样东拼西凑的凑成了一套自己的武术。 当然也学会了夕雨的‘击龙暴踢’。 后来南天竹练了一两年的武术,夏天穿拖鞋练武,踢腿的时候总是吧拖鞋甩飞,觉得麻烦,就索性将踢腿改为了出拳。 即是如今南天竹的【击龙】这一招。 武术,在其神而不在于其形,所以只要知道击龙的精髓,出拳和踢腿都是无所谓的,其精髓不在其外形动作,而是一种发力方式,是属于爆发力极强的那种招式。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五章 平凡的日常 “你不想吃饭吗?你不饿是吗?” “我只是不想和你一起吃饭而已。”南天竹回答。 “真过分的人啊,我现在戒酒了只能喝水替代诶……”命运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我戒烟了叼什么?棒棒糖还是牙签?”南天竹都懒得叼。 不过要戒断一样东西还是警惕点吧,万一哪天习惯性的抽烟喝酒,那就不算戒了。 说到底还是抽烟喝酒有害健康吧。 “要不要嚼口香糖?”命运递给南天竹一片口香糖。 “哦,反正也无聊嘛。”南天竹结果口香糖拆开包装。 “这习惯就相对健康多了。” “那你也别喝水了,可以嚼口香糖啊。”南天竹如此认为。 “喝水不犯法吧?”命运觉得喝水的话问题不大,又不是喝酒。 她算是嗜酒如命的那类人。 “说起来,你这一路走来,你每一次三观崩塌,就结果上来说不是对你有利吗?你曾经相信星渊势力,直到你在某种程度上超越了星渊势力后才发现她们不过如此;以踩着星渊势力为跳板,你接触到了比星渊势力更高的我等天道众,就结果上来说,这是很不错的。” 命运坚信,人往高处走,她认为这并无不妥。 “首先,你们天道众真的比星渊势力更强吗?我觉得你们天道众无趣这一点倒是实打实的,和你们打交道连我也变得无趣了,更无趣了。”南天竹感觉天道众就像是漂白剂一般,将一切都漂白了,就非常的无趣。 什么都没有了,最终只是白茫茫的一片。 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虽然不是很贴切,但南天竹脑海里就是有这种感觉。 也许和天道众打交道的结局大概就是如此,终究是白茫茫的大地罢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人就是这样,不断的前进,不能回头,不要回头。 曾经的热血少年穿上了西装过上了平凡的生活。 曾经,和世界意志的战斗。 天魔浩劫时期、彼方霸主事件、血雾浩劫时期、极黑永夜异界篇章、星渊异界篇、【灾祸之蝶】篇、【万华镜】篇、【究极之鬼】篇…… 究极之鬼作为星渊三终极的最后一个,星渊篇就那样结束了了。 而接着就是如今的黑兔篇章和天道众事件,有一说一天道众或许比星渊势力更强,但天道众也着实无趣,感觉天道众比不可名状的星渊势力还要更抽象一些,作为法则力的她们让南天竹想起了小时候在学校里被无聊的数学支配的恐惧。 是,天道众很强,但也很无聊。 无聊,无趣,无聊透顶了…… 过去已经回不去了,但依然是不可以回头的,不可以回头,前进,继续前进,一直前进…… “话说你喝的真的是水吗?”南天竹抢过命运的酒葫芦喝一口,本以为是灌水的酒葫芦结果还是酒啊! “你tm……!”南天竹感觉到了背叛。 “让嗜酒如命的我戒酒?你还不如让太阳从西边出来更实际一些,笨蛋!我是严于律人宽于待己的类型啦。”命运恼羞成怒的夺回酒葫芦,又是猛灌一口酒。 这酒鬼简直是没救了。 “可恶,我干脆也不戒烟了,我这就去买烟!”南天竹转身就走。 命运几步小跑追上南天竹:“啊,果然,你只要找到借口就会马上跑去买烟,可恶,你说好的戒烟呢!” “你有资格说我?你都不以身作则,鄙视你!”南天竹还是铁了心要去买烟。 去往烟店的途中两人先路过大型超市,命运停在门口看看冰棍。 “想吃吗?”南天竹掏出钱包。 “不,我想吃点别的。”命运拉着南天竹去逛超市。 南天竹明明再走两步就到烟店了,刚好这超市不卖烟啊…… 结果还是陪命运逛超市。 “这个当下酒菜好还是这个好?”命运选着小零食,大概是几种不同口味的花生。 南天竹这人穷,心疼钱,心情不太好,只说随便。 “随便是哪一种啊?你选一个吧。”命运坚持南天竹选一种。 南天竹有点烦了:“要不两个都买吧。” 命运微微眯起眼睛:“还是选一个吧,两袋太多了点。” “别这样怜悯我啊,这样我不更像一个可怜虫么……”南天竹还是选了一袋更便宜的。 “然后再去买这个饮料,兑酒里很不错哦,就像调酒一样。”命运又拿了一瓶饮料。 而后,南天竹付钱,两样,合计7元。 “我去,我一包烟钱没了……”南天竹不想超预算,只得和命运折返,因为帮命运买了东西后就没预算买烟了。 “不过你生活得还真是窘迫啊,身上有100没?”命运问南天竹。 “大概只剩下50了。”南天竹也无所谓,已经习惯了低到尘埃里了。 被任何人瞧不起都无所谓,反正也不对任何人抱有期待。 “哈哈哈。”命运笑了,对南天竹是充满了嘲笑。 “尽管笑话我吧。”南天竹整个人都麻了,早已习惯了这个世界。 夜风如刀刮般的冷,秋天真的来了啊。 夏天好烦,秋天也好烦,一年四季就没有不烦的,看什么都烦死了。 “你恨我吗?”命运问南天竹。 “我不恨任何人,我只恨自己没本事。”南天竹觉得这都怪自己没本事罢了,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宁愿生活窘迫也不愿意努力一丝一毫,做什么都毫无干劲,做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感觉。 即使是打游戏也一直输,就连打游戏也一直输,衰到家了简直,做什么都感到无趣。 无聊无聊无聊,无聊透顶了! 这平静的日常真的要把人给逼疯,真希望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来改变这无聊的日常啊,比如突然的外星人入侵什么的,或者席卷世界的大洪水什么的。 回到家,薇已经把饭做好了:“达令,你该回星影四合院那边,大家都很想你。” “有烟吗?”南天竹知道薇不抽烟,但当初薇追求南天竹的时候会迎合南天竹的喜好,虽然她不抽烟但随身备好了烟和火,方便随时给南天竹递烟和点火。 是的,其实最开始南天竹并不喜欢薇,并不是说薇不好,只是南天竹对薇没有感觉。 是薇主动追求的他,真是女追男隔层纱啊。 薇给南天竹递一支烟,点上:“而且,达令,小老虎也很想你。” “小老虎她还好吗?” “在医院修养呢,更多的是心病,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薇回答南天竹。 南天竹与薇的缘要说到久远的过去,可以说,薇总是在南天竹最狼狈的时期陪着他,不离不弃。 以前是那样,前不久也是那样,都已经两次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六章 在自行车上笑 晚餐,在饭厅,南天竹三人闲聊着。 “而且啊,达令,也许我们可以要个孩子。” 薇又提起了这件事。 “别这样啊,薇,我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我远没有做好当父亲的心理准备,我不打算要孩子。”南天竹不是很喜欢照顾孩子,但薇貌似很想要个孩子。 “达令,你都快奔三的人,不算孩子吧,再过几年都要成大叔了。”薇在南天竹还是热血少年的时期见过南天竹。 薇见识过南天竹中二热血的少年时期,也见识过他最狼狈的时期。 看着他步入青年,换上西装,不再年少的时候。 也看着他人生一步步跌入低谷,再次陷入低谷的时期。 “我说的是我的心理年龄,我就是不喜欢小孩子,小孩子都是熊孩子!我绝不想要小孩,而且我说了吧,薇,你那么想要小孩子的话不需要和我,你去找个男人……,我也不会介意的,毫不介意……!” 啪! 话音未落,南天竹被薇一巴掌呼在脸上:“你已经第二次说这种话了,达令,你不可以说这么过分的话,你这样我真的,很生气。”薇始终无法接受,而且非常讨厌南天竹这满不在乎的态度。 “这算什么啊,这算什么啊……,为什么我一定得被你这样对待啊,薇;说实话我就是不喜欢小孩子,你这样让我感觉压力很大啊,要不就离婚,而且我这真不是威胁你,我说到做到;说到底我们又不是没离国婚?婚姻的意义是什么?我才不懂啊,那种事;还不是算命的说什么合八字旺夫我以为能冲一冲我的霉运但事实是一切毫无改变那这婚就已经失去意义了,所以我真的不在乎,完全不在乎,说我渣也好说我什么也好,你自己看着办吧。” 南天竹已经不相信命运不相信算命了,凭什么自己一直都是那么倒霉啊:“凭什么永远都是,凭什么永远受伤的都是我?我是犯了天条吗?如果说这样老天你一个雷劈死我就好了啊,大家都轻松,而不是这样让我身不如死的折磨我,tmd!” 很显然,南天竹一直活得很痛苦,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南天竹不怨恨任何人,单纯的怨恨与自己的无能而已。 一个人衰到极点的时候不是什么触底反弹,而是特么的根本就是一个无底深渊特么的永远跌不到底啊! 底都触不到谈何反弹啊! 无语了…… “达令,我错了,我……”薇道歉道。 “你可没任何错,薇;只是我们单纯的想法不同而已,我们没必要这样勉强在一起,你是个好女人,配得上更好的,离开了我,你会更幸福的。”南天竹都明白,这个世界,未有自己被落下了,薇没必要陪着自己,因为自己注定这辈子就这样了,废了,早就废了。 “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认为而已!达令;有些事情不是单纯的对比啊,或许有比达令更优秀的,但那并不是我想要,如果不是达令的话一切就没意义了啊!”薇带着哭腔咬牙坚持道:“我……,我只是……,抱歉,达令,怪我太弱小,帮不上你更多。” “别这样了,吃饭吧。”南天竹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毕竟一点也不有趣,纠缠下去也无意义,还显得拖沓了。 “我听说啊,犹格会因为你给她买了一小罐饼干而高兴呢,真是穷开心呢。”命运提起了昨年的事情。 “你们这些家伙我真是搞不懂,你们明明可以找更有钱的,非要和我一起吃苦让我给你们买便宜的东西还穷开心,不觉得这样很寒酸吗?尬死我了。”南天竹根本不想提那些事情,无论是帮犹格大人买小饼干还是帮命运买下酒的花生,这几块钱的事情说出来不显得很寒酸么。 她们反而还挺开心的。 “宁愿在宝马车里哭,不在自行车上笑。”命运喝着酒,夹花生米:“但是啊,我……,不只是我,南天竹你身边很多人不都是因为单纯的喜欢你才愿意跟你一起吃苦的吗,而且我们也不觉得这是吃苦啊,我们是喜欢‘在自行车上笑’的类型啦。” “蠢毙了,要是我是美少女的话我一定选择嫁给有钱人啦,我宁愿在宝马车上哭。”南天竹倒是很势利眼。 “哈哈哈。”命运只是笑笑,在她眼里仿佛什么事都不是大事,感觉就算是天塌下来她有不当一回事的那种。 “是的,我们并不觉得跟着达令是吃苦,我们只是遗憾,遗憾于帮不到你更多,达令;一直都是你在帮助我们,而我们却帮不上达令的忙,真的,很抱歉。”薇如此道歉。 “对了,南天竹,你那自行车能载人吗?”命运想起南天竹有一辆自行车。 “不能啊,那是单人自行车,没法载人。”南天竹仿佛想到了什么无关紧要的别的事情,又摇摇头,感觉都是琐事罢了,不想提。 “对了,南天竹,对未来的规划,你有规划吗?”命运提问。 “计划赶不上变化诶……”南天竹一句不太想规划未来了,感觉没意义。 “但还是需要规划吧。”命运坚持道。 “好吧,那你指的是哪方面?荒界这边的规划还是我自己的人生规划?”南天竹问命运。 “都可以,不如你都说说,我或可给你指点一二。”命运记得曾经的南天竹很擅长做计划,但因为各种计划赶不上变化的事情而直接破防了,就不做计划了。 “荒界这边理论上要走优化路线,但实际上很麻烦;计划很简单执行很困难,而且很枯燥很无聊;我的人生规划……,我……,还是毫无干劲,而且就连打游戏也一直输,霉到家了简直,诸事不顺。”南天竹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走进了死胡同。 “还真是,死局啊……”命运也一时半会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了:“但我觉得随机应变的话还是去找水怜试试吧,你擅长做规划,但你这人太死板太不懂变通了,相比之下水怜就好一些,至少比你好。” “水怜啊……,找她干嘛,我没有见她的理由,找她也没什么好说的,大眼瞪小眼的,不尴尬吗?”南天竹还是很抗拒。 可以说水怜是南天竹心中永远的朱砂痣,但南天竹当听算命的说自己和水怜八字不合,水怜那女人命里克夫。 水怜是个好女人,充满了野性,桀骜不驯的性格南天竹很喜欢,野性难驯的她如同野兽一般,让南天竹感觉自己沉寂的内心终于有了一丝久违的活力和波澜。 但水怜如今也没当初那么野性了,像个贤妻良母一样当家庭主妇,那算那么啊,她的野性呢?她的獠牙呢?她的利爪呢? 不…… 如果她的利爪不再锐利,不…… 贤妻良母类型的女人不是不好,相反和那种女人在一起反而还会很幸福很轻松,但是,一点也不有趣啊…… 幸福不等有趣,幸福和有趣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事物,但又可以兼容。 不过又幸福又有趣的女人,天呐,那种女人可真是万中无一啊,太难得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七章 游戏阵型 “然后呀,酒桌礼仪,我来教你们。”命运喝着酒,突发奇想。 薇看了看南天竹,南天竹盯着命运,看傻子一样的眼神:“什么文化糟粕,接下来你是不是还要教我怎么送礼给你啊?你有病吧;想收礼就直说,别什么教我这样教我那样的。” “诶呀,随便说说嘛,但用得上吧,大概率。”命运半开玩笑道:“我开玩笑的,真希望这玩笑别成真的,那可就不好笑了,那就是魔幻现实主义了。” “别乌鸦嘴啊……”南天竹感觉真的很不妙。 “而且我觉得,所谓的礼仪,只要吃饭不吧唧嘴就已经感恩戴德了,基础的礼仪可以有,但繁文缛节的话,大可不必吧。”南天竹认为是这样。 “南天竹你还是太年轻了啊,你知道繁文缛节的意义吗?存在即合理;人都是需要仪式感啊,越是复杂的繁文缛节越是有仪式感啊,三跪九叩什么的,之类的……”命运毕竟是从古至今就存在的存在,所以倒是比较传统,而且她在诸子百家的时期尤为活跃,和儒家的关系还挺不错的那种。 “什么封建文化糟粕……”南天竹非常鄙夷这种繁文缛节,无语子。 “但我觉得仪式感还是挺重要的,比如……”命运很在意仪式感。 “别比如啦,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南天竹对这个不感兴趣。 “好吧,我准备去睡觉了,晚安。”命运下桌,去浴室洗澡了。 南天竹光顾着聊天了,再吃饭,饭都有点凉了。 薇看南天竹眉头微皱,很快就反应了过了:“要不要热一下,达令?” “算了,将就吧,搞那么麻烦,没意义。”南天竹讨厌麻烦事,基本上是能将就就将就。 - “而且啊,我是不反对你玩游戏啦,只是想问你,你从游戏中学到了什么?”命运一觉醒来就看见南天竹在玩游戏,团战又输了…… 命运怀疑南天竹是m。 5v5团战竞技游戏…… “我学会了团队合作,但我这是反面教材,神队友真的很厉害,但永远匹配到的都是猪队友。”南天竹低头:“可惜我不是大神,不能带领队友走向胜利,我只能,保证不坑……” “说起团队协作啊,你是几个人就能布阵的?”命运记得南天竹大国阵地战,不过他好像属于被打的一方,是被对手布阵围杀的那种,要是不开挂的话就交代在那里了。 应该说是很惊险。 “受害者视角……”南天竹作为受害者视角是见识过阵型的威力,那四个人是必正常英雄差一个档次的存在。如果英雄是神级的话,她们就是低神级一个档次的伪神级存在,单打独斗的话能被压制,被轻松解决。 但只要小队作战,多打少,再布个阵,就很难打了。 南天竹曾经被静静的那几个人偶给布阵围杀过,的确感觉她们配合精密,让人防不胜防。 所以南天竹明白了,阵型的重要性。 “基本上四五人就是一个小队,而小队布阵效率很高的。”南天竹觉得重要的是出手顺序,晓暗一家作战的时候就是寒霜一号位,蝶影二号位,晓暗三号位,可儿四号位。 按顺序出手,简单的一字长蛇阵,而对手只要先和寒霜对上了,那就是败局已定。 记得破阵之法是…… 总之这简单的一字长蛇阵还挺难破解的,但至少不能和寒霜硬碰硬,毕竟那家伙太能抗伤害了,游戏术语的话就是‘坦克’定位,非常能抗。 而和坦克较劲是没意义的。 晓暗一家的话,用游戏术语来解释的话就是,寒霜是坦克定位,纯肉; 而蝶影是战士定位,能打能抗的半肉,但没寒霜那么能抗。 两人是前排。 而晓暗属于法系的,控制技能很多,而且是团控级别的存在,就很烦。 而最后的可儿是射手定位,简直就是一个持续输出的炮台,就和战场上的机关枪一样。 两前排两后排的四人组,四个人里三个人都带硬控,虽然可儿没什么硬控但姑且还是有干扰手段,就很麻烦。 和她们打起来基本上是被一套控到死的那种。 其实打游戏不就是那样么,只要集火的话就很容易胜利,但匹配到的队友都是一盘散沙,很难齐心协力的。 破阵的话,不能和寒霜死磕,1号位首先放弃。 然后因为晓暗在3号位,能兼顾2号位和4号位,所以2号位和4号位就比较安全。 2号位爆发解决不了,因为有1号位的回援,更难打。 所以还是攻击4号位置算最优解。 说白了就是简单的切后排。 但厉害的存在根本是阵型严密,冲不到后排去,只能强行突破前排,靠集火,但集火的话也必须尽量避开1号位。 也就是说,破阵是多种战略,比如有群体传送到敌后的战斗方式,还有切割战场的战斗方式。 绕后的话容易让敌人反应过来,所以切割战场的方式是最合适的。 但并不是谁都会切割战场,至少晓暗一家就是靠控制链攻击的团队战斗方式。 对比之下,狐族的四人组是类似的两前排两后排的战斗方式,但没有坦,偏向进攻性的打法,打法凶猛,破甲能力出众,对手的坦完全被当砍瓜切菜一般乱杀。 狐族四人理论上是克制晓暗一家的,但她们战斗经验不足,所以还是败给了久经战场的晓暗一家。 因为对面有破甲高手的话,再撑坦度就颇有点没必要,所以坦可以转半肉,兼顾输出,也许输出不是很高,但坦一般都带控,就挺难缠的,还不能视而不见。 也就是说,阵型,基本上有阵型,而且阵型都是会有变化的,打着打着对手就会变阵,然后就得重新规划打法了。 再是风林火山那四个人的话又是全近战的阵容,两段控制接输出接收割,也是厉害。 四凶兽的话开团能力极强,主动权几乎都在她们那边。 梅兰竹菊属于两段控的前排,后排输出的话是ap和ad均衡的程度,但属于双坦阵容,属于防守型,难以突破前排,而后排又是输出型而非控制型的那种,着实残忍。 和晓暗一家的单坦阵容不太一样。 而天机四部就是个比较奇特的阵容了,有点万金油的感觉,样样通样样松的,很考验技术,兼顾了切后排和切割战场的效果,战术灵活。 可以切后排也可以切割战场,也可以直接全都要,切后排再切割战场。 但前排是没有专业坦的,两个半肉必须精准的轮流抗伤害才不至于崩盘,很考技术,属于节奏型阵容。 是的,6个战术小队都是四人组,打游戏的话还可以带一个混子去上分,她们向来如此。 顺带一说南天竹是天机四部的第五人,属于被她们带着上分的混子队友,能外挂在2号位和3号位之间作为2.5号存在。 因为不是主阵型里的存在,作为外挂的南天竹能像母舰里脱离的战斗机一样单独分出来冲过去扰乱敌阵,打乱对手的部署甚至切割对手的部署,使其首尾不能兼顾。 基本上打游戏的时候南天竹是能牵制一个对手,甚至能将那个对手连带着短暂移出战场,使其延误战机。 比如打起来的时候对面坦克冲过来,躲不开和坦克缠斗的话南天竹可以直接冲过去将坦克撞开到一边,对面1号位的作用就延迟了,算是争取时间了。 然后己方1、2、3、4号位就直接冲向对方2号位集火,压力就相对的减轻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八章 别回头 “哦,你说你的那六个作战小队啊,是挺厉害的。”命运很在意南天竹的那六个作战小队。 “但战争早就结束了,她们也只能陪我打打游戏,而且她们经常有别的事,我单排的话又不停的输,麻了……”南天竹低头。 “团队协作呢……”命运喝着酒,若有所思。 “曾经我拥有虔诚的信仰,直到信仰崩塌为止,我所相信的一切,到头来都不值得相信。”男主很感慨。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命运不是很懂。 “我只是觉得我很贱啊,为什么要去相信呢?一开始就不相信不就好了么,都怪我太天真。”南天竹冷笑道:“无论多么不正常的事情,只要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从中干涉的人反而是很蠢的。” “你指的是那件事吧。”命运知道。 “对的。”南天竹发现这世上有许多话都是不能说的,而且退万步来说,说了也没用,有够憋屈的,呵呵,笑不活了都。 其一,不准说。 其二,就算准许你说,说了也没任何用,没任何意义。 所以说不说有意义吗?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为什么总是要自讨没趣横插一杠呢?不是纯粹的贱吗。 南天竹感觉自己必须把自己骂醒,不然只会一直这样自寻烦恼。 南天竹是真希望自己别再那么贱了,多管闲事是没意义的,吃力不讨好,两边都不讨好,两边都得罪了,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说啊,人生就是如此,难得糊涂,难得糊涂啊…… - “然后啊,我一直很生气,一直很愤怒,而且,我很容易说出非常过分的话。”南天竹说话能伤害别人,也能伤害自己,没有任何人能获得幸福的愤怒…… 感觉一切都没意义,着实无趣。 “干得漂亮!” “你是不是有病?我特么都输了还干得漂亮,你这话可真嘲讽啊,能闭嘴吗?”南天竹对着游戏npc的语音只感觉无语:“凭什么我输了还得特地被npc嘲讽啊,真是补刀好手啊,呵呵;怪我自己太贱非要玩这游戏的,算我瞎了眼,简直无语了……” 本想打游戏放松一下,好家伙,现在游戏反而成为压力来源了。 究竟是人在玩游戏还是游戏在玩人啊? 特么的,这个世界已经坏掉了,没救了,早就没救了,当然,也不需要谁来救,从来都是如此。 “那你删游戏退坑啊,反正你之前已经退坑过一次了吧,为什么要当回归玩家呢?都说了教你别回头啊,当初你弃坑不就是因为这游戏太辣鸡了吗,你以为游戏会有所改变?并不会,所以叫你别回头啊,快,卸载!”命运抓住机会煽动南天竹卸载游戏。 煽风点火的家伙。 “你,你别以为我不敢卸载……”南天竹一咬牙:“我不是那种会在意沉没成本的人,即使我付出再多沉没成本,我还是可以说卸载就卸载!” “那你卸载倒是啊,还是说你不敢卸载。” 命运觉得南天竹是优柔寡断的那种人。 “激将法对我没用。”南天竹漠然道。 “所以你还是不打算卸载,明明被游戏如此玩弄还不卸载,也真是贱啊。”命运微微摇头。 “都说了激将法对我没用。”南天竹百步神拳,相反现在还非常冷静,贤者模式般的冷静。 他轻叹一声:“唉,不过说的也是,卸载了吧,本以为回归后一切会有所不同,但结果这破游戏真是越来越差了,完全没在反省嘛,是打算最后圈一波钱跑路的吧,真无语,退坑了,退坑了,卸载。” 南天竹果断的卸载了游戏。 “话说你曾经输了游戏也会继续玩啊,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生气啊?” “因为大每日任务很浪费时间啊,而且我更喜欢单机,但总是遇到pvp元素,pvp太功利了,而且纯粹是当氪金玩家的沙包,我才不干呢。”南天竹低头:“太浪费时间了,任务时长好长啊,浪费时间,即使我很闲也犯不着这样浪费一上午的时间在这打游戏找虐吧,还不如去扫地洗碗打扫屋子都来的更实在一些。” 南天竹直接去厨房洗碗了,感觉一上午的时间都因为那辣鸡游戏而被毫无意义浪费了,而且一点都不开心。 作为一个游戏连基础的快乐都不能带来的话,真的是非常失败的,至少是很扭曲的。 “关于这款游戏,我真的很想骂人,不,那样太蠢了,我骂都懒得骂了,直接忘掉吧。”南天竹已经会主动而快速的遗忘不想记起的人和事了。 基本上只要忘记对方的名字,很快就模糊了,记忆。 记得之前的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来着?那家伙是叫什么名字来着? 想不起来了,真好啊,终于忘记了。 “你要的是公平吗,南天竹。”命运站在一边,看着南天竹洗碗。 所以你为什么只是看着…… “说实话,我还是不说了吧,至少现在来说,我需要的是公平。”南天竹一句明白了,但许多事情都是不能说的,自己心里明白就像,没必要说出来,因为说出来对任何人都没好处,而且那样无意义的事情。 学会闭嘴总是很好的,口无遮拦是容易闯祸的,毕竟祸从口出。 “啊,对了,中秋节快到了,要准备中秋节的活动吗?毕竟你是星影国的国王吧。”命运明白,王有特权,但相对应的,也有王的责任和义务。 只是享受特权而不负责任不尽义务的话,是暴君,昏君。 南天竹是用金锄头耕地的那类小国国王,他所认识的部下只有四五百人。 的确,只是个小国罢了,小国寡民,地广人稀。 而且星影国是并耕而食的机制,即使是国王也要下地劳作的。 命运说在她活跃的诸子百家的时代就是有如此思想,相反现代反而还少有这种情况了。 “还真是传统啊……”南天竹感觉挥锄头很累,但也值得,为自己而劳动而不是为地主的话,就很有干劲了。 “中秋节的事情怎么说?”命运觉得太无聊了,所以终于盼着一个节日热闹一下。 而且不仅仅是中秋节那一天,而是中秋节之前的准备期很热闹,中秋节很热闹,中秋节之后到下一个节日开始前也算中秋节。 总之为了庆祝节日是尽可能的拉长节日时间,不然的话很无聊诶…… “而且上次端午节的时候也是,过了以后就没再倾注了,谁规定端午节一定要一天啊?十天半个月都可以呀,我觉得。”命运记得之前端午节的时候星影国是再星影四合院开了宴会,不过那场宴会也持续了很久啊,至少有好几周了吧。 而且南天竹记得那时候时逢盛夏,很热,西瓜价格大跳水了,南天竹还让仆人们采购了很多习惯,基本上都是能吃多少就能拿多少。 当时的情况有点复杂,但总之……,向前看吧,别回头。 南天竹已经作为反面教材展现过了回头的失望,毕竟回头了,过去的阴霾也不会有丝毫的改变,只会再一次受伤而已。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九章 远交近攻 “中秋节诶,主人,中秋节诶,你会做月饼吗?” 星影四合院的宴会,南天竹回到星影四合院的时候四合院的宴会依然在进行。 难道自那之后就一直没停过,类似于流水席吗。 南天竹看这两人。 这两个少女一个红发一个白发。 有点眼熟。 记得是米戈一族的。 【米·戈】一族,属于星渊种族,她们的本体其实并不是人形。 红发的那个是叫布莱迪,人称【红发的布莱迪】。 而白发的那个记得是常年在雪山挖掘矿石的,记得是叫‘冬’还是什么来着,她好像没有固定的名字。 布莱迪话很多的样子,而冬话比较少,各种意义上的冷淡啊。 “好吧,中秋节的话,是买月饼的,要的是那个氛围吧。” 南天竹并不会做月饼,而且也没有做月饼的兴趣。 “我还以为会大家一起做月饼呢。” 布莱迪是那样想的。 “又不是打年糕。” 南天竹只觉得麻烦。 “我们到时候会打年糕吗?” “不,也不会,感觉挺麻烦的,直接买就行了。”南天竹对打年糕也没兴趣。 “那这么说,开食品厂很有搞头咯。”莎布插话了:“月饼和年糕什么的。” 毕竟莎布的子嗣很多,作为星渊三柱神的她从来都不缺人也不缺钱的,她要是想开工厂那真的是说开就能开的。 “你也许可以开个小食品厂吧,毕竟星影国的需求也就四五百人的样子,达成内循环就行了。”南天竹觉得星影国内部这样自给自足的就很好,能不靠外人就不靠外人。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从前有个放羊的少年……”莎布给南天竹讲故事。 “狼来了的故事吗?”南天竹大概猜到了。 “差不多吧;从前有个放羊的少年,他一直都在放羊,也没什么人想搭理他,他毫无存在感,直到他喊狼来了以后村民们都来了,他算是找到了存在感,所以就一次又一次的喊狼来了,仅仅是为了单纯的刷存在感而已,很可悲对吧。” 莎布讲完了。 “你的意思是,一直被无视的人为了刷存在感就会不断的喊狼来了来博关注?”南天竹恍然大悟,就觉得很可笑,很讽刺,乃至很无耻。 “总之啊,要拿得起,更要放得下。”命运胳膊肘戳了戳南天竹的腰。 “别戳我腰啊,很敏感的。”南天竹笑道,纯粹的被挠痒般逗笑的。 “我觉得你最近就挺好的,说放下就放下,说卸载就卸载了,那游戏的话你付出的沉没成本其实很多吧……”命运记得至少是有几年的积累了,结果南天竹还是说放弃就放弃。 沉没成本?哈?该放弃就放弃啊,谁管那些所谓的沉没成本啊。 “这是个很好的开始,以后你必须放下更多,我相信你能办到的。” 命运感觉南天竹就是执念太强了,撞墙了都不知道回头结果还拼命的撞墙。 自以为头铁却并不是铁头,墙没碰穿自己反而头破血流了。 说白了就是倔脾气,太轴了。 就像打游戏一样,一直输很明显就是游戏的问题了,所以不要和游戏死磕,直接卸载就什么事都没有,下一个更乖嘛。 正所谓‘山不转水转’嘛,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人只能筛选,不能改变。 基本上游戏也是如此,只能筛选而不要妄图改变。 不是有那个说法吗,国王只能命令臣民们做他们愿做的事情。 - “主人,我想要个名字,‘红发的布莱迪’那样的名字。”冬说出她的愿望,她想要个更好听的名字。 “你知道名字的意义吗?换了名字以后,你还是你吗?即使如此,你依然坚持的话,我可以试试。”南天竹已经大概的心里有数了。 “我坚持。”冬还是坚持如此。 “银发的克里斯。”南天竹回答。 【银发的克里斯】。 “话说克里斯这种名字是不是和张伟这个名字一样很泛用啊?”命运问南天竹。 “别说出来啊。”南天竹斜了命运一眼,无语子。 但无论如何,冬她还是接受了:“克里斯吗?” “话说银发和白发有区别吗?”布莱迪问克里斯。 “可能把白发说成银发更好听?类似于雅称?”克里斯倒是挺喜欢这个名字。 而南天竹看那两人,若有所思。 实际上荒界的五百人里,米戈一族的英雄级存在,在荒界这边只发现了布莱迪和克里斯,但不排除会有很多很多厉害的米戈暂未出现。 无论哪个种族,基本上都会出现英雄和渣滓,分别是上限的象征和下限的象征。 因此南天竹坚信着荒界内各个族群内部都存在着英雄级的存在。 人族、狼族、狐族、猫族、兔族、巨魔族、神族、精灵族、天道众、星渊众、米戈、月兽、修格斯、冰兔部落、血爪氏族、克托尼亚部族、黑山羊部族…… 基本上星影国内部就是多族联合的一个王国,众生平等。 是啊,当年发生了很多事,战争席卷了世界,长期的战争最终才达成了众多族群的联合,天下一家;所谓的战争,是为了终战而战,为了远大的理想而战,为了众生平等而战。 国与国之间相互敌视什么,并不好……,明明都是人类还相互敌视,人类内部都是如此不和的话,多种族融合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 “不谈那个,有心的语言,主人。”有别的部下来找南天竹了。 那个部下看着布莱迪和克里斯两人,眼神锁定克里斯:“你可以失陪下吗?” 意义不明。 “莫名其妙。”但克里斯和布莱迪还是让开位置坐到远处了。 南天竹看那几个部下。 记得她们是荒界内预言家一系的,目前荒界待机的预言家有两个。 关于命运的预言,这是神神叨叨的方式和算命一样。 她们是预言家,擅长占卜。 而这次她们的预言是冰霜会覆盖世界。 “确切地说,北地的人会出问题,会掀起战争。” “能说得更清楚些吗?”南天竹还是不太清楚。 “血爪氏族要侵略世界。”预言家花若直接说出来了。 “她们那样一个小氏族,有那个本事?”南天竹不觉得。 “血爪氏族的野心极大,那些白熊可凶猛着呢,相信他们是会吃大亏的。” “以前你们也预言过冰霜浩劫的事情,但总感觉我们这样贸然行动反而还会……” 南天竹记得当年也是预言家们预言了冰霜浩劫,而且精准锁定了预言中的浩劫之主。 是可以扼杀在萌芽状态的,但发生了很多事情。 结果上来说,想要改变未来反而会加速那样的未来发生。 说白话就是越想阻止事情会越来越糟,会变得更更糟,但又不得不做。 “预言啊……,我也会算命啊。”命运很得意。 然而在南天竹看来,命运这家伙一半真话一半假话,真话里面掺假话,假话里面掺真话,你根本不知道她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如果说奈亚擅长的是欺诈,那么命运擅长的就是诡辩和煽动,属于很难对付的类型。 “呐,南天竹,你知道吧,兵法上最基础的远交近攻,危机在北方,血爪氏族的那些白熊精的确有问题,我觉得最好先下手为强,否则等他们动手我们会失去先机的。”命运觉得血爪氏族的问题的确不能视而不见。 “而且血爪氏族最近在攻击别的氏族吧?我们不该趁此机会进攻么,趁他病要他命啊,现在进攻可以让他们腹背受敌;相反要是等他们的战争尘埃落定腾出手来……”命运觉得这很不好:“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啊,来自北方的危机是必须处理的。” ————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章 打嗝治疗法 星影四合院。 命运和南天竹谈及来自北方的威胁,但南天竹还是不愿意对血爪氏族出手。 “血爪氏族是我们都盟友,我们不可以伤害他们,这不合道义。”南天竹不打算面对北方的威胁:“而且你们预言家空口无凭,仅仅是凭你们几句话就发动战争,那太蠢了。” “你的意思是,一定要等对方先出手是吧?延误战机的话到时候战局恶化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命运再次强调:“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我提醒过你北方的威胁是目前最严重的问题,而你现在却将注意力放在奇怪的方面,这很不好。” “那仅仅是你的一家之言罢了。”南天竹还是不相信北方存在威胁:“血族氏族是我等的盟友。” “关于这个我不想多说,你爱听不听;还有啊,你觉得现状如何?现状很糟么?你是不是觉得瘟疫骑士的存在让一切都变得很糟了?如果瘟疫骑士离开一切可能会好起来,你是这么想的,对吧?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命运又换了一个话题问南天竹。 “你什么意思?”南天竹是觉得瘟疫骑士的到来让一切都更糟了:“我是觉得瘟疫骑士离开的话一切都会好起来啊,这不对吗?” “你以为瘟疫骑士它离开后一切真的会变得更好?你好像很相信瘟疫骑士离开以后一切就会变得更好,对吧?”命运大概明白了南天竹的想法:“但我告诉你,即使瘟疫骑士离开了,一切也不会好起来的,瘟疫骑士离开与否都已经毫无意义了。” 瘟疫骑士,天启四骑士之一。 天启四骑士分别为战争、瘟疫、饥荒和死亡。 它们四个和天道众差不多,都是概念体,都属于法则力级别的存在,不过是灾祸类的存在而已。 “你为什么要这样说……”南天竹不理解。 “因为你很傻很天真啊,你以为瘟疫骑士离开后一切就会好起来,我只是提前否定你的天真幻想而已,别到时候瘟疫骑士真的走了你还对糟糕的现状一脸懵逼,说什么这和你想的不一样,我只是提前告诉你结局而已,算剧透了。” 命运都能猜到南天竹未来的行动,甚至能猜到他的想法并精准的预言未来,她的确能办到。 “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个!”南天竹有点生气了,说实话被人看穿是很不爽的,恼羞成怒了可以说是。 “因为你貌似在想方设法的想赶走瘟疫骑士啊,因为你觉得这几年越来越糟糕的现状是瘟疫骑士的到来引起的,其消失掉的话一切就会好起来,然而并不是;瘟疫骑士只是让隐藏的问题全部暴露了出来而已,你不想着解决问题搁这解决提出问题的人是什么骚操作?事到如今还要这样冥顽不灵吗?” 命运猛灌一口酒:“说来话长,这事情太复杂了,说到底,天启四骑士也是考验啊,你通不过考验还埋怨考验本身有问题……;你考试考不过埋怨考题太难了是什么骚操作?你平时好好学习的话考试能过不了?说到底如果你们人类能好好做人的话也根本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 “你到底想说什么?”南天竹不明白。 “我想说的是,问题不在瘟疫骑士,和它死磕是无意义的事情,你什么也做不到,亦或者做了也没用,从始至终的一切都一切都是毫无意义的,我说完了。”命运又猛灌一口酒。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啊?!”南天竹有些生气了。 “什么都不做……!” 南天竹和命运异口同声。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当初也这么说的,你现在还这么说!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做整天都是什么都不做!可能吗!你有病吧!”南天竹就知道命运会这么说,命运经常是这样告诉南天竹‘什么也不做’。 “你问我,我给你答案;只怕是我的答案你并不满意,对吧?那你还问我干什么?”命运冷笑道:“天道无为,南天竹,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反而才是最好的。” “我是人,不是你们天道众,你跟我讲天道……”南天竹只感觉无语。 而且南天竹最近一直在打嗝个不停,估计是因为吃了辣椒…… 南天竹的体质天生就很虚弱,更有许多忌口,比如辣椒。 吃了辣椒的话嘴巴没问题,但胃会受不了,因此引起的胃疼和打嗝之类的也是,大概是内脏因受刺激而产生的痉挛反应。 这不,刚打算喝水,结果因为打嗝一抖手,热水直接洒身上了。 “烫烫烫!”南天竹慌忙放下杯子擦水:“真是衰到家了……” 没办法,嘴巴贪吃但身体承受不了啊,南天竹喜欢吃辣椒,但身体受不了辣椒。 就和喝酒一样,有的人天生就很能喝,千杯不醉。 而有的人确是一杯就倒。 果然人和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上限很高下限也很低啊。 南天竹是很不能吃辣的那类,身体条件不允许。 然而人类里面能吃辣的人很多,还有吃辣椒比赛…… “所以啊,你必须戒辣椒啊,你觉得是嘴巴更重要还是胃重要呢?贪吃辣椒的话可是会胃疼的哦。”命运感觉南天竹也是有趣,喜欢吃辣椒但是胃顶不住,也是典型的有心无力。 “说起来这大周天的内功功法好废啊,连简简单单的一个打嗝都治不了。”南天竹尝试过调息,但完全没用,还是会打嗝。 “1、2、3、4、5、6、7、8、9、10……” 南天竹尝试调息,发现每次打嗝都是在第七到九段的时候。 “尝试找到问题的关键点聚气吧。”命运给南天竹提意见。 “你说的轻松……”南天竹尝试。 尝试,逆流呼吸法……,5、4、3。 “差不多好了。”南天竹发现还真管用:“也就是说,强行将气流压下去会被反扑,所以打嗝停不了,而顺着打嗝的路数逆向提气的话……” 真的诶,真的好了。 真是堵不如疏啊。 “你悟性不错呢。”命运得意洋洋:“我给你的提议,有用吧?” “大概……”南天竹低头,感觉会打嗝,又慌忙昂首挺胸运转呼吸提气,5、4、3,完成:“而且这没意义啊,连个内功到头来只会治个打嗝……,有什么用啊。” 南天竹领悟了内功‘打嗝治疗法’。 无语子…… 而且这打嗝治疗法只是一种呼吸方式,是需要有内功基础的,而且只能自用,帮不了别人。 所以谁谁谁打嗝停不下来还是老老实实的去看医生吧。 “感觉你这内功心法可以啊,整个人都变帅了很多,不,该说是更有精神了吗?更帅了。”命运盯着南天竹,看南天竹平时都是无精打采的,而按照这个心法却让他突然就神采奕奕的,气质一下就提升了,更帅了。 “太夸张了吧……”南天竹不信。 “我说真的,你从前练的大周天是沉气式吧?你现在这功法是提气式的;话说你为什么练沉气式?”命运虽然没南天竹那么能打那么懂武术和拳理,但至少还是按能看出内功运行方式的,至少简单的提气和沉气是能轻松看出来的。 ————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一章 三花聚顶 星影四合院的宴会,南天竹和命运的闲谈。 命运问起南天竹沉气式和提气式的事情。 “所以你为什么要用沉气式啊?”命运不明白。 “因为我追求下盘稳固,落地生根,所以要用沉气式战斗啊。” 南天竹认为没错,自己用沉气式战斗的话。 “不对,我总感觉大周天不只有一种运行路线……”命运开始分析:“小周天像手机,大周天像电脑;手机方便携带,但电脑功能相对手机更全面一些;而大周天功法就像是电脑系统,很全面,且其功能并不单一,可以载入许多功法的,比如你先前领悟出的打嗝治疗法。” “也难怪武林中人有那么多功法了,原来如此……”命运好像领悟了武术的内功门道。 “我好像也明白了。”南天竹也大概明白了命运所明白的。 “那么,我估计啊,沉气式才更像是逆练啊,正道武学基本上都是提气式吧?也就是说你练武的时候内功心法是走火入魔了……”命运推测。 “有那么夸张吗?”南天竹也没感觉自己走火入魔啊。 “大概逆练武学就会很无精打采的吧,而正常练武的话会成为……,精神小伙?”命运觉得南天竹是个忧郁的帅哥,很明显是和精神小伙完全不同的类型,这很明显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精神小伙?哦不……”南天竹无法想象自己成为精神小伙的样子,还是希望自己当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你这就很负能量了,我相信你练功方式正常了的话就会很正能量。”命运如此推测:“所以啊,南天竹,练正确的内功,努力成为一个正能量的精神小伙吧!” “无语子……”南天竹只感觉无语。 “难怪正派都道貌岸然,反派都阴险歹毒,原来是因为功法的原因啊……”命运好像明白了:“当然,我指的是单纯的外表看起来。” “而且武侠的尽头是仙侠,武道的尽头是仙道吧,南天竹,我之前和你谈过内丹术吧?你懂三花聚顶吗?” “三花聚顶?”南天竹似懂非懂。 “五气朝元,三花聚顶……,等等,我发现你那打嗝治疗法不就是典型的三花聚顶吗?”命运发现南天竹的打嗝治疗法完全吻合了三花聚顶的描述:“而且这么一说,你逆练的沉气也是三花聚顶的一种啊……” “你究竟在说什么?”南天竹不明白。 “深呼吸,吸气!”命运提醒南天竹:“5!4!3!” 南天竹惯性的按照命运说的做,吸气,5、4、3,完成。 “果然,人是天地之灵,一呼一吸间已尽显天地造化……” 命运推测着,很兴奋:“你已经会三花聚顶了,我再教你五气朝元,不,等等,你已经会五气朝元了,不是吗?” “所以这是内功吗?” “这是内功的进阶版,内丹术啊,果然武侠的尽头是仙侠啊,我教你正确的运转顺序口诀,听好了,跟我念。”命运深吸一口气,道:“五气朝元,三花聚顶。” “五气朝元,三花聚顶。”南天竹跟着念:“我大概懂了。” “大道至简啊,南天竹,我觉得你已经没必要练大周天了,因为你已经从大周天毕业了,单纯的三花聚顶和五气朝元已经足够了不是吗?” 这功法和小周天不同,和大周天不同…… 三花聚顶和五气朝元么,真是大道至简啊。 “嗝……”南天竹又打嗝了。 “无语子,好像没用啊……”南天竹没想到三花聚顶也不管用啊,治不了打嗝。 “好吧,虽然你打嗝没好,但你学会了三花聚顶,不是吗?”命运觉得也挺不错。 “不错什么啊,连打嗝都治不好的内功,打脸来得太快了。”南天竹感觉就离谱。 说起来有点生气了,南天竹握紧拳头瞄准自己的肚子:“一嗝一拳。” 96拳后,南天竹躺地上打嗝。 人打自己因为自我保护机制所以用不了多大的力,但96拳后肚子还是被锤疼了。 可是内脏肌肉是无法靠主观意识控制的,所以还是没用…… “连打嗝都治不好的内功,打脸太快了,这三花聚顶太辣鸡了。”南天竹爬起来,连连摇头:“但没问题的,我还有一个简单有效的偏方。” 十分钟后,南天竹没有打嗝了。 “你那偏方还真是简单有效啊。”命运没想到这么简单:“真就多喝热水包治百病是吧……” “是洋葱,我加了洋葱。” “哈?”命运这就不懂了:“这什么操作?” “嗝!”南天竹又打嗝了。 命运:“……” 南天竹:“……” “说点什么吧。”命运喝一杯酒,又倒一杯。 “果然加洋葱也没用吗?那我加点盐看看管不管用。”南天竹总是被事实打脸,有点生气了,恼羞成怒。 “实在不行去看医生吧。”命运觉得南天竹不停的打嗝也真的是,有点担心。 “才不要啊,打嗝这种小问题去看医生,我钱多?”南天竹并不觉得有必要。 “是不是因为受凉了啊?来我看看你发育正不正常。”命运伸手想摸南天竹,被南天竹一把拍开手:“停手,女流氓。” 南天竹越来越明白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其实也没那么大,本以为只有男人会耍流氓,没想到女人也会……,这就没区别了啊。 男人会说土味情话,女人也会…… 可以说南天竹越是和女人打交道就越幻灭,才发现原来到哪都一样,果然最重要的是心灵美。 本以为只有男人能说话很油腻,没想到女人也会。 本以为女人都是斤斤计较精于算计的。 但南天竹也见识过比女人还斤斤计较精于算计的男人(彻头彻尾的贬义,没有一丝一毫的称赞部分) 话说回来,打嗝的事情就莫名其妙的持续了下去,时有时无的,但让人很火大…… 结果许多事情都是那样,自然而然的不了了之了。 其实许多事情无关性别,无关那人是男是女是穷是富,只是其存在本身单纯的讨人厌而已。 ————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二章 敌人的敌人不是朋友 “然后啊,卡牌游戏的话,资源、运气和技术是缺一不可的;你当初第一次弃坑的时候就几年没玩了,完全跟不上版本,资源几乎等于没有;运气的话也太玄学,需要同时满足我方走好运对手走背运的情况才能更容易;最后纯粹的技术就很考验运算能力了。” 命运觉得南天竹运算能力不行:“你运算能力不行,不擅长随机应变,而且反应天生慢一拍,无论是大脑的主观反应还是身体的条件反射都慢一拍,所以你天生不适合竞技类的游戏。” “无语子……”南天竹欲言又止,想说什么,但还是懒得说了。 “而且说起拯救世界的事情啊。”命运喝一杯酒,微微摇头。 “拯救世界?不可以,因为拯救世界的根本逻辑是承担别人的命运,更确切的说是承担别人的不幸,将别人的不幸转道自己身上,但那样的话你不是最受伤的吗?你从十余年前运气就一直很差,为什么?因为你承担了别人的厄运啊,没人会感谢你的,你没必要牺牲你自己的利益。” “也就是说……?”南天竹大概明白了。 “也就是说,只要你放弃拯救世界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不去承担别人的命运而独善其身的话,一切都会回到曾经的,回到一切的当初,这个世界本来该呈现的样子。” “你到底希望我放弃拯救世界还是拯救世界啊?”南天竹感觉命运许多时候都是,自相矛盾。 “我无所谓啊,我无所谓的,我只是简单的告诉你利害关系而已,至于选择,一直都是你的选择。”命运大概是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是过眼云烟,所以都可以,无所谓的。 “那我该如何放弃拯救世界?”南天竹毕竟不是小孩子了,总感觉小时候想着拯救世界的自己简直是蠢到家了,活该倒霉。 “首先,不要对任何无关自身利益的事物不满,因为你只要不满,就会想要改变,对世界干涉过多什么的,你自己会先被累死的。” “太抽象了。”南天竹听不懂。 “比如瘟疫骑士的事情吧,你该顺其自然,而不是要想着去改变什么,首先你改变不了,其次也是毫无意义的。”命运直言:“简而言之,什么都不做是最好的,天道无为。” “结果上来说还是什么都不做吗……”南天竹感觉命运一直在告诉他什么都不做。 “总之啊,敌人的敌人不是朋友,你小心点,否则会吃大亏的。”命运提醒南天竹。 “那样就没有朋友了……”南天竹低头:“总感觉……” “人总是要靠自己的,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别人竟然有帮你的本事就有让你万劫不复的本事,靠别人的帮助终究是,很微妙。”命运喝着酒,若有所思:“你要不要多喝点酒?” “最近我感觉有些心梗的征兆,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南天竹只感觉自己心脏的范围出问题了。 “心梗的话容易猝死的,注意点吧;但你知道的,其实我不必在乎。”命运在意的事情极少,对她来说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无意义的。 “我去买包烟。”南天竹出门买烟。 - 而后,回到星影四合院。 “外边如何?”命运喝着酒。 南天竹叼着烟,想了想:“瘟疫骑士的事情更严重了。” “那没什么,我们什么都不做就行;喝一杯吗?”命运给南天竹倒一杯酒。 “我啊,比起喝酒,更喜欢抽烟。”南天竹是不怎么喜欢喝酒的,应该说是不擅长。 “我倒是比起抽烟,更喜欢喝酒呢。”命运的确更喜欢喝酒,她几乎从来不抽烟的。 她和南天竹的关系就是这样的,微妙的关系,亦敌亦友。 “其实你这人啊,从小到大体弱多病,我感觉你这身体也撑不了几年,既然活不了那么久,不如随性而活,想抽烟就抽吧,你的话,你的身体无论如何都会很快就垮掉的。”命运知道南天竹撑不到最后。 “嗝……”南天竹又打嗝了,总感觉不太妙。 “灿烂而短暂,精彩的人生;人生的长度无法改变,但可以改变宽度。”命运喝一杯酒,又倒一杯。 “我又卸载了几个游戏。”南天竹叼着烟叹气。 “你明明付出了那么多沉没成本,还真是说放弃就放弃了啊,真突然呢。” “没什么啊,就突然间感觉没意思了,累了,不喜欢了。”南天竹耸耸肩:“5v5什么的感觉好傻啊,匹配到的队友又太坑,无论输赢我也是都在划水,输赢都和我无关啊感觉,没意义,而且对自我提升什么的完全没有。” “那另一款游戏呢?闯关游戏没问题啊,应该。”命运发现南天竹那一款游戏也卸载了。 “收集装备太麻烦了,太肝了,肝不动,不想肝了;而且我也没那么多时间肝,有空肝游戏还不如自己在家里叠被子玩都更有意义一些。”南天竹不想肝游戏了。 “长大了啊。”命运摸摸南天竹的头:“好孩子,好孩子。” “别摸我头!而且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是一个热血青年了……”南天竹曾经是热血少年,如今已经是热血青年了,很快将成为热血中年…… “热血青年?你热血吗?”命运憋不住笑了:“哈哈哈,笑不活了都。” “说起来盐可以消毒,那为什么在伤口上撒盐会出事啊?”南天竹问命运。 “理论正确,但方法错误。”命运简单回答。 “原来如此。”南天竹大概懂了。 “说起来你玩的那三个大游戏都卸载了啊,你也真是厉害,明明付出了那么多的沉没成本。”命运还是很感慨。 “因为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游戏只会浪费我的时间;我已经不需要靠游戏来打发时间了,我要专心叠被子了。”南天竹已经看开了,游戏终究是游戏而已,终究只是游戏罢了。 人啊,即使再怎么不想长大,但终究是要长大的。 而且有时候长大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突然就长大了。 那样的感觉。 突然就觉得游戏没意思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三章 平凡的日常 “那再试试这样,喝一杯水,再打一套拳,如此循环直到脱力为止。” 废弃的城区,命运还在指导南天竹用各种偏方治打嗝。 “心法呢?三花聚顶还是五气朝元?还是大周天?”南天竹不知道该用哪种。 “五气朝元吧。”命运觉得应该是这样。 结果就是不断的喝水和打拳。 隔天,南天竹是没打嗝了,暂时没有。 如果之后也不打嗝的话,估计就真的好了。 - 星影四合院的宴会。 “你要不要学数学啊?”命运问南天竹。 “我讨厌数学。”南天竹真的很讨厌数学,因为数学枯燥而无聊,他学不懂也不想学。 “但是很有用,不是吗?许多事情都离不开数学的精准运算。”命运喝一杯酒,继续道:“你喜欢的游戏没能为你带来任何好事,而你讨厌的数学却能实打实的帮到你,不觉得很讽刺么?你爱的人和事总会伤害你,而你讨厌的人和事反而能帮到你。” “真不愿意承认啊。”南天竹真的很讨厌枯燥的数学,但也明白这数学的确很有用,抛开复杂的运算不谈,数学的基础知识就已经很有用了。 “这就是意义所在啊,数学的意义。”命运发现南天竹的生活中就是因为缺少对数学知识的运用而活得稀里糊涂的。 宴会上,南天竹的部下们派代表和南天竹谈事情。 派出的代表是上乘。 上乘,天福市赤红街的管理者,有着【赤红街之鹰】的称号。 她是荒界组织中元老级的存在之一,是南天竹最早的那一批部下之一。 她是个很让人省心的部下,办事最多,要求最少,一直都是默默无闻的做事,属于组织的中流砥柱那般的存在。 她作为代表的确是有这个资格的。 “主人,未来我们打算离开你,到天风市发展。”上乘提出她的想法。 天风市是天福市的邻市之一,在天福市的西方。 “预言中的天风众么……,你真的要走?”南天竹记得天福市是上乘的故乡,上乘也算是天福市的象征之一了,没了她这般耀眼的存在,天福市都会黯然失色很多。 “我们也不是一定得离开,想让我们留下也可以,主人,我们有个条件,只要你答应我们的话。”上乘提出条件:“我们希望你能远离天道众。” “那不可能,因为我必须前进。”南天竹必须一路向前,不可能放弃想更高的目标攀登的机会。 “果然……,一切都是你的跳板么?你当初背叛了我们天风众,以我们天风众为跳板跳到了星渊众那边,结果你现在又以星渊众为跳板跳到了天道众那边……,你到底要把我们甩开多远你才甘心啊。”上乘其实许多事情都明白,只是她不愿意说。 终极造物的计划,星渊三终极就是南天竹背叛天风众的部下们而献给星渊众的投名状,这些事情上乘都查到了,她只是不想说出来而已。 可是……,可即使如此,也依然留不住他。 比起李杰的背叛,南天竹的背叛是更为刻骨铭心的伤痕。 其实上乘最开始是不知道这些内幕的,一切是因为和李杰打交道后才深入了解了这些。 李杰是背叛者,但上乘和李杰的相处众逐渐明白了真相。 “呵,说我是背叛者?我是为了谁才做这种事的你什么都不知道,有时候我觉得你真的很天真,所以有些事情只有我能做,而你不行。”李杰曾经如此嘲讽过上乘。 上乘不明白,她本以为…… 结果上来说,她才慢慢的明白荒界组织有白手套也有黑手套。 也就是说,当初的许多事情都是内定的,而非意外。 陈发和灾祸之蝶的决战因被李杰背刺所以含恨而终,星渊的胜利一开始就是南天竹和星渊众谈好了的,部下们几乎都成了弃子而浑然不知,一直被蒙在鼓里。 直到多年以后的如今,真相才渐渐的浮出水面,但一切都已经太迟,太迟了。 星影国在命运对提议下建立了,是王权复辟的时代,但星影国内部也已经分裂为了鹰派和鸽派,但又并没有那么单纯,而是各种拉帮结派势力分裂,错综复杂的关系。 上乘所在的鹰派就是很有野心的一派,而命运所在的鸽派是对南天竹很忠心的一派,至少相较鹰派而言是很忠心的那种。 这样的派系对立就像是如今这样,上乘要是打算离开的话,的确能带走大部分的鹰派成员。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啊,果然。 但人生的道路上,依然只能继续前进了,无论前路更好还是更糟,都只能前进了。 - “所以,主人你最终还是选择天道众?”上乘问南天竹。 “人往高处走。”南天竹坚持如此:“天风众和星渊众已经不适合这个版本了。” “那我再问你,主人,你所描绘的未来中,有我的位置,有我们的位置,有我们大家,我们所有人的位置吗?”上乘问南天竹。 “反问,这里几乎就我一个异乡人,无论如何,你们的未来中,你们所描绘的未来中,有我的位置吗?”南天竹早就知道了,一切无论变得更好还是更坏,无论如何永远都没有自己的位置。 那这一切就没意义了。 “抱歉,主人,不是我们不想,是我们办不到,我们,很弱小。”上乘对此很遗憾。 “就结果上来说,没有我的位置,不是吗。”南天竹失望的摇头:“也就这样吧。” 不是星影国国王的位置,而是更为重要,更为实际的东西。 天道,所求的是什么? 飞升成仙,南天竹想着无论如何也要飞升成仙。 是的,所以,天道众的话,应该能帮到自己。 - “但我对人体理解还是太少了,基础的打嗝都难以解决,忙了几天也是好得稀里糊涂……”南天竹几乎无语了。 “结果好一切就好,不是吗。”命运倒是觉得没问题。 “我去理个发回来。”南天竹起身。 约一小时后,命运看着几乎光头的南天竹:“不……” 啪! 命运一个响指,南天竹的头发又茂盛了起来:“还是这样好看一些。” “我去……,不要吧你的神通用在这些奇怪的方面啊!”南天竹觉得头发短点还挺轻松的,但命运貌似更喜欢看见南天竹头发茂盛的帅气模样。 “主人,中秋节快到了。”水怜过来搭话。 她还是穿着那打满补丁的水手服,水手服为红色的三角形补丁呈鱼鳞状层叠排列,但却并不规则,看起来意外的有种帅气的感觉。 水手服上有粗针粗线的刺绣,刺绣为魔力印记,看起来像是天使之翼,但实际上左边的羽翼是三只眼睛,右边的羽翼是咧嘴笑的锯齿尖牙。 “话说,水怜,上乘要去天风市的话,你站哪边?”南天竹问水怜。 “我站上乘那边。”水怜直言不讳,是打算站在南天竹的对立面。 “果然,你还是你啊。”南天竹知道水怜是很有野心的人,没想到她果然一点也没变啊,稍微有点开心了。 原来她的野性还在啊。 ————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三面金字塔 “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家装设计的话。”命运和南天竹聊起家装设计。 “干嘛突然说这个?”南天竹不觉得自己有家,所以也与家装设计无缘。 星影四合院的宴会,两人一如既往的闲聊着。 “不,就当是数学题吧,考你空间分配的;比如四合院,其实极端情况下三角形也是可以的。”命运推测。 “但也没什么房子是三面的啊……”南天竹只感觉不靠谱。 “三面金字塔还是有优势的。”命运认为她的想法没错。 “那为什么没有三面的?”南天竹不明白。 “因为土地利用率不高,但你不需要土地利用率吧?至少暂时不需要。” “三面金字塔的优势在哪呢?” “快速成型,稳固;作为前期发展的开局很不错。”命运回答。 “怎么感觉好熟悉啊……”南天竹虽然不明白,但有一种很强烈的既视感。 “你建造过房屋吧?你也知道野外建造费时费力,一个面一倍力的话,每多一个面都会多一倍的体力和资源消耗,单打独斗的话三面金字塔效率最高。” “也是啊……”南天竹弄过野外建造数次,的确感觉很有难度。 建造和快速建造是不那么相同的。 在野外,不仅仅要会建造,更要会快速建造。 南天竹在野外建立国至少五六个据点,所以对建筑学也懂了一点皮毛,中和考虑体力消耗和资源分配,快速建造完成以后才更利于建造技能。 快速建造相当于是建造的一个小分支,建造包括快速建造。 【快速建造-三面金字塔】 “而且说起来啊,野外求生什么的,你种果树知道很复杂对吧?然后番茄和黄瓜也是没活;所以你对植物的理解还是不够。”命运见识贵南天竹的失败,南天竹虽然是农村出身的人,但也不太懂务农,家里人也是觉得务农没前途而更愿意进城打工。 没办法,南天竹的故乡穷山恶水,真是神仙难救的感觉,纯粹的看天吃饭。 “土豆放在那里不管都发芽了,而且比土豆更便利的是红薯吧,也就是说……”南天竹实在是不会种植物,种什么什么就死。 但红薯扔到花盆里就自己长起来了,真的是懒人植物。 南天竹记得小时候红薯就是那样,人可以吃红薯,生吃熟吃都可以,坏点的红薯也可以喂猪。 相比之下土豆几乎无法生吃,而且发芽的土豆吃了高概率会中毒,发芽的土豆的话。 总体来说,红薯比土豆更简单一点。 “你天天都在给红薯浇水呢。”命运还看见南天竹偶尔会给红薯盆栽修剪。 红薯还真的是懒人植物啊,只管浇水就行了,太轻松。 “廉价的快乐,经济又实惠。”南天竹不太喜欢金贵的植物,因为感觉照顾起来很麻烦的,果然还是红薯和仙人掌之类的懒人植物更好。 “水源的问题呢?”命运问南天竹:“你的故乡穷山恶水的,水源问题就是大问题。” “只能等下雨啊,但那降雨量……”南天竹感觉靠天吃饭什么的真的很…… 果然靠谁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啊。 “三角锥形的蓄水坑如何?” “都渗地里了吧……,蓄水池技术并不好办呢。”南天竹并不懂水利工程。 “塑料薄膜能防止渗透吗?” “可能有点用吧……”南天竹感觉意义不大。 “果然人独自生活很困难呢,只能抱团么。”命运感觉只能如此了:“而且你故乡的风水不好啊,典型的砂飞水走。” “人生啊,蝴蝶效应,杠杆……,如何用最小的成本撬动最大的财富,对最小值和最大值的把控……,太难了。”南天竹感觉人生并没有很简单。 “所谓的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你当下的生活过好也可以了吧,比如叠被子叠衣服什么的,你能把你的衣服叠好并压缩道最小值的空间吗?那样相对的腾出了空间,相对的你的可支配空间就多了。” 命运如此提议道:“而且你必须得会省钱啊。” “钱又不是省出来的……”南天竹觉得省钱也没用啊。 “将花销压低到最小值。”命运觉得或许可行。 “那什么苦行僧式的生活啊,我才不呢。” “那你先叠衣服吧。” “已经叠好了。” “好吧。” 命运喝一杯酒,一时半会又茫然了。 人生就像是贫瘠的沙漠。 “在干嘛?”命运看南天竹拿出针线包了。 “缝补衣服啊,我发现我衣服有破损了。”南天竹可不希望口子扩大。 “这戒指是……” “这不是戒指,是顶针,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我没事缝补衣服干嘛?衣服坏了就直接扔啊。”命运属于上层人,倒的确有点何不食肉糜的成分在。 “不过你这还真是粗针粗线啊,听说水怜的衣服也是你缝的?”命运倒是觉得水怜那衣服被缝补得虽然粗糙,但也有一种特别的美感。 “细针容易断,细线不顶用,所以结实耐用就行了。”南天缝道一般线不够用了,又打结,重新穿针引线。 “啊啊啊,我的眼睛……”南天竹即使是粗针也是穿线好半天才穿进去。 “眼力不行啊你,你不适合打游戏,眼力不行就是延迟,致命的延迟。”命运觉得是这样。 “哦,你喜欢猫吧?我最近在路上看到了几只好看的猫,拍了照,你看看。”命运给南天竹看她拍的照片。 “很可爱的小猫咪,对吧,虽然是流浪猫但是很干净整洁呢,真的很有灵性的感觉。”命运很喜欢。 “勉强能冲。”南天竹若有所思道。 “丧心病狂,你变态啊你。”命运笑骂道:“罚酒一杯。” “我认为啊,爱能跨越一切阻碍,无论性别乃至无论物种,一切都一切都不能也不该成为阻碍。”南天竹喝一杯酒,继续缝补衣服。 之后,缝好衣服,命运给南天竹倒一杯酒:“现在有空陪我喝酒吧?” “我要去做饭了。”南天竹看时间也差不多了。 “那些事让下人去做就行啦,星影国的王怎么能亲自下厨,而且你的厨艺也很一般不是么……”命运反正是不愿意让南天竹下厨的。 “这是有意义的,于我而言。”南天竹简单回答,还是去厨房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五章 缘 直到厨房的事忙完。 “我还以为什么山珍海味呢,只是韭菜炒鸡蛋啊……,这不有手就行?”命运连连摇头,尝一口。 “如何?”南天竹感觉这韭菜炒鸡蛋鸡蛋缩水严重啊,总感觉哪里不对。 “还行啦,这盘给我了。”命运直接讲整盘菜端走了。 回到宴会上,命运那韭菜炒鸡蛋当下酒菜,挥舞着筷子对南天竹指指点点品头论足,一副振振有词的态度:“所以说,许多东西都是,入门容易精通难,你要是炒一辈子韭菜炒鸡蛋的话也是工匠精神了,韭菜炒鸡蛋之神什么的。” “那什么啊,意义不明。”南天竹几乎无语了。 “哈哈哈,开个玩笑;”命运笑道:“呐,南天竹,如果,我是说如果有机会,你给我炒一辈子的韭菜炒鸡蛋,如何?” “槽点太多了了,而且我不喜欢服侍别人,我是喜欢被别人服侍的类型。”南天竹拒绝了。 “哈哈哈,也是呢。”命运喝一杯酒,继续吃菜:“说起来,你想谈恋爱吗,南天竹?” “说什么谈恋爱,和薇也结婚了,后宫也有一百多人,上垒也不知道多少次了,和各种各样可爱的美少女都做过,也能体会到她们各不相同的美好,事到如今你竟然问我想不想谈恋爱什么的……,你问这种问题不觉得很多余吗?” 南天竹觉得这问题无意义。 “那只是你的欲望罢了,你一直想着和美少女上垒,结婚,和各种各样的美少女上垒;但是,那只是欲望罢了,恋爱的爱才没有那么肤浅,你也应该已经感受到了吧?”命运都明白。 “你觉得婚后生活很幸福吗?薇一直很想要个孩子不是吗?她明明一直都有好好的当着一个贤妻良母,她只是想要个孩子,你差不多感受到婚姻的压力了吧?你也一直没有做好当一个父亲的心理准备吧?不是说你上垒经验丰富,但你谈恋爱的经验真的……”命运总感觉南天竹还需要太多的磨练。 “我不明白。”南天竹知道,完全不明白。 “不谈上垒吧,你就普普通通的和一个女生谈一场会分手的恋爱就行了;仅仅是为了享受恋爱而谈恋爱,好聚好散的那种,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话,不上垒的话也没问题,我觉得。”命运真心对南天竹如此推荐。 “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南天竹不明白。 “因为我已经物色几个人选,可以作为你的练习对象,当然她们也不会亏吧,毕竟你是星影国的王,分手以后她们会得到一笔数目很可观的钱,而且又不会失去清白之身,这样划算的生意她们会同意的。” 命运说她已经基本上谈好了。 “但这样真的好么?这样的交易是不是有点不尊重人?”南天竹总觉得不太好。 “我先说好,她们几个人里可是有类似奴隶的身份,如今完成这个简单任务就可以获得自由,而你要是拒绝的话,反而会有人变得不幸。”命运提醒南天竹。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个……”南天竹种感觉自己被命运拿捏住了。 “这世上不幸的人很多,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如今你知道了,你还打算视而不见吗?不,你无法视而不见;别人我不知道,但至少是你,是绝对无法视而不见的。”命运很会拿捏人心,尤其是很会拿捏南天竹。 “你说的那个奴隶是谁啊?”南天竹不明白。 “你现在少说两句吧,到时候会给你安排,你见了她就全都明白了。”命运喝一杯酒,感慨:“果然,真是命运呢。” “还有啊,少抽点烟吧,你烟现在抽得越来越快了,这不太好。” - 隔天,南天竹被早早的叫起来,在女仆们的服侍下起床洗漱。 说到底荒界势力的仆人几乎全是黑山羊部族的,因为黑山羊部族的素质很高,客观上来说全方位优于人类,属于人类的上位替代; 其部族不仅数量是人类的亿倍起算,而且任劳任怨,素质也很高。 因此荒界和黑山羊部族签订了星渊契约。 因为黑山羊部族的后台是莎布,所以她们的工会执行力也极强,所以即使作为仆人也能很好的保障权益。 当然,荒界人也是根据她们的服务力给予了优厚的报酬,双方名为主仆,这样的供需关系确是正常的劳务合同关系,是属于星渊契约的部分。 黑山羊部族的女仆们虽然看起来就只是单纯的长着山羊角的魔族少女,但听说其实她们的本体是非常可怕的那种。 星渊存在的本体据说都是很可怕的那种,非常的不可名状,看到她们的本体是很容易掉san值的。 根据命运对安排,南天竹去约会的地点。 对方已经等候多时了。 南天竹一看那人,是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黑山羊女仆,就和众多的黑山羊女仆一样,可以说是很普通了。 “常有人吃惯了山珍海味,却反而想试试普通的食物了,是吧?”那个女仆说话都带刺,平静的脸色带着一丝冷漠,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基本上大多数黑山羊女仆都是很乖巧听话的女仆吧,这个女仆却是那种感觉很被迫营业的那种,虽然表面上很听话但很明显的内心抗拒的类型。 “还记得我吗,南天竹,当年,沙漠绿洲那边的营地,那个夜晚的那个女仆。”那个黑山羊少女问南天竹是否还记得。 南天竹的记忆被拉回过去。 记得当年在沙漠的时候好不容易找到绿洲,而莎布也带着很多女仆在那边扎营。 南天竹和莎布一行有点小冲突,但无伤大雅。 莎布安排女仆带南天竹去帐篷睡觉的时候,负责侍奉南天竹的就是那个女仆。 虽然她看起来和众多的女仆差不多普通,但她的眼神却是很有冷漠的,带着一丝傲慢和屈辱,仿佛对她来说黑山羊部族的地位要高于人类,让她侍奉人类是一件很屈辱的事情。 她的眼神,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南天竹习惯了在异界中那些人逆来顺受的态度,总觉得超无趣,而难得看到一个很有反抗情绪的存在,就很在意。 倒不是你越反抗我越兴奋的那种吧,大概…… 南天竹被普普通通的安排到了普通的单人小帐篷,但南天竹是很知足的,毕竟这已经比前几晚幕天席地的状况好太多了。 她说话总是刺刺的,说话带刺,铺床叠被也是不情不愿的,可以说是很明显的看出她很不高兴,但迫于莎布的命令所以还是手脚麻利的执行着女仆的工作。 像极了不想工作但为了生活又不得不工作的普通人。 南天竹其实挺佩服这种敬业的女孩的,毕竟相比之下自己反而做不到她这样努力。 她很吸引人,至少南天竹被她吸引了。 虽然她看起来很普通,但是,就是很吸引人。 两人就是那样萍水相逢的关系,在那之后也没有任何交集了,直到现在。 这是第二次见面吧,真是一回生二回熟。 ————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六章 真正想要的究竟是 “我们是母亲大人的孩子,我们大多都没有名字,甚至连识别编号都没有;你明白,当一个族群的人太多了,个人的价值就会被无限的稀释;黑山羊部族的人何止十亿百亿千亿万亿……;人太多了,人就不是人了,是牲口。” 黑山羊女仆告诉了南天竹很多:“我们永远无法摆脱母亲大人,母亲大人生养了我们,所以我们永远都是她的所有物,毫无自由可言。” “你是个向往自由的孩子呢,也难怪你会接受命运的提议,你很讨厌我吧?但为了自由的可能性,还是愿意和我谈一场恋爱?”南天竹感觉这孩子一直是很敬业的,即使她心里很不愿意,但这敬业的素质一直是很了不起的。 “区区一个人类,我们黑山羊部族比你们高贵多了,凭什么是我们侍奉你们?明明只是我们星渊的食物而已!搞不懂母亲大人究竟在想什么;区区一个人类你凭什么活得比我自由比我幸福比我好!我一直都很努力很努力的追寻幸福,可凭什么你却能轻轻松松的就获得我一直以来历经千辛万苦也得不到的幸福!” 黑山羊少女觉得这很不公平。 “我也只在这异界这样啦,真正的我还不如你呢,所以我觉得你很耀眼,是我所不能及的,这是我的真心话;你是那种我稍微伸手就仿佛能触及,却永远也追不上的那种存在。”南天竹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所以即使再异界风光无限也从来没有忘记真正的自己究竟是谁。 “真正的你?”黑山羊少女愣了一下,严重闪过一丝憧憬,转瞬即逝。 两人散步道公园,在公园的长椅坐下。 “前段时间还很热,夏天很快就过去了,这秋天,突然就凉起来了呢。”南天竹不太擅长和女孩子聊天,只能这样尬聊。 基本上南天竹算上垒经验较为丰富但恋爱经验几乎没有的那种。 基本上就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约到看对眼的女生两人见面就吃顿饭去宾馆的简单程序,各取所需,只是为了相互解决生理需求的那种单纯的关系,可以说是和恋爱毫不相关了,只是单纯的解决了生理需求而已。 黑山羊少女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为什么不说话?” “别误会,我并不是讨厌你,只是没话题而已,但我并不讨厌你。”她只是单纯的没话说,但并不讨厌南天竹,她觉得即使两人这样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得坐在长椅这望着天空发呆都很不错。 算岁月静好了。 “我是很喜欢谈恋爱,但我也觉得谈恋爱挺麻烦的,可以直接结束吗?我的意思是,按照合约,可以分手了,你的报酬一分不少,你自由了。”南天竹说话还是有份量的,至少在这异界是如此。 “那就说明,我们都缘,此刻就断了。” “你不是讨厌我吗?比起我的事情,你的自由你的幸福不是更重要吗?那不是你一直追求的吗?你已经可以,此刻你已经得到了啊。”南天竹不明白:“你该表现得更开心一点。” “我并不讨厌你,我只是……”少女沉默了,她仿佛有许多话要说,但很明显已经陷入混乱了。 “这算什么啊,这算什么啊……,我只是你人生的匆匆过客吗?我和你的缘就这么轻易的断掉了吗?我不甘心……,从来都是,我什么都没有,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在意的人,命运当初和我提起约会的事情的时候我明明很开心的,可是……” 少女面无表情,她一直都是表情冷淡的样子。 不如说这世间大多数人成年了以后都是一张扑克脸,喜怒不形于色,为了不让别人发现那个真正的脆弱的自己而戴上的面具。 但面具戴久了,就长在脸上了,所以连正常的喜怒哀乐都难以表达,仍然是一张扑克脸。 “说实话,我很在意你,因为你和我很像,和真正的我很像;但你比真正的我厉害一些;你自由了,将要开启新的生活,不依赖我们任何人而单靠你自己的崭新未来;如果有缘再见,那时候的你是什么模样,那时的我又是什么模样?我的意思是,真正的我。” 南天竹感觉自己和这黑山羊少女有一种错位人生的感觉。 真正的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 而她也是一个普通人。 两个世界的普通人最终能在自己本来的世界走多远,未来会如何。 南天竹很期待,也对那充满不确定性的未来充满了不安。 也许多年以后她已功成名就,而自己还一直原地踏步,是个普通人,真正的自己。 当然,南天竹最期待的还是多年以后,错位时空的两人,两个普通人都已经功成名就的时候…… 但可能吗? 南天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现实是极度残酷的。 南天竹起身,离开了。 少女看着南天竹离开的背影。 秋风带着丝丝凉意,那是自由的气息。 “好冷……”少女淡淡的呢喃一句。 - 星影四合院的宴会。 南天竹回到了宴会上,命运喝着酒,连连摇头:“我所期待的不是这个,你总是擅长把事情搞砸,甜甜的恋爱在哪里?你在耍什么帅啊?你以为你是哪里的救世主吗?你以为那孩子单纯的自由就能幸福吗?” 命运喝一杯酒,一杯又一杯,很明显的郁闷。 “我承认,我向往恋爱,但也的确觉得谈恋爱很麻烦。” “你难道只想着上垒吗?我是无所谓啦,要做吗?”命运问南天竹,虽然她和南天竹的确有过一次,不过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几个月前吧,三个月前?大概。 “不是,我只是单纯说恋爱本身,我是被动型的,说实话谈约会项目难当主动带女方到处玩,我是觉得很累啦,我感觉那种活泼开朗的能活跃气氛带着男朋友到处玩的女孩子更好吧。”南天竹单纯的太懒,不想思考约会项目。 “荒界有那样的女孩子吗?”命运感觉荒界的大家都挺严肃的,整体就是比较沉闷的气氛。 “大概有吧?我记得晓磊和她的妹妹晓莫还有狼族的那个谁……”南天竹记得荒界内大概也有几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子,但他一直不太在意所以如今练名字也记不全,有的实在想不起来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所以只能用‘那个谁’来称呼。 喜欢就去找她们呀,自己的幸福要自己争取不是吗? “可是……”南天竹还是有顾虑。 “没什么可是,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哦。” 命运催促南天竹赶快去找他喜欢的那类主动活泼开朗的女孩子。 ————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七章 这样就好 阳光开朗的女孩子啊。 南天竹感觉荒界的部下们都是很严肃的,不苟言笑的类型,阳光开朗的美少女真的太少太少了。 黑暗的过去,过去的时间荒界一直在打仗,是纯粹的战争世界,和世界意志战斗和浩劫战斗和星渊势力战斗和天道战斗最终才像如今这样和平。 往事不堪回首,回首往事,尽是耻辱之事。 南天竹外出散步一趟回来星影四合院。 “外边如何?”命运问南天竹。 “你指哪方面?”南天竹问。 “瘟疫骑士。” “那个啊,更严重了。” “比之前更严重了吗?” “是的。”南天竹没想到,他本以为事情已经够糟糕了,不会更糟糕了,但事实总能刷新下限,更糟糕了,一切都更糟糕了。 “果然啊,你一单放弃拯救世界,一切就会急转直下,宛如放弃支撑的房梁一般,房屋的轰然倒塌。”命运喝一杯,有点感慨。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什么都不是啊,就我一个普通人能影响到世界丝毫吗?不可能的。”南天竹点燃一支烟,叼着烟,无所谓的摇摇头。 “你放弃拯救世界,这一切更糟了,这二者是存在因果关联的。” “如果世界已经烂到需要我这种普通人来拯救什么的,那还是干脆毁灭算了。” 南天竹并不觉得自己能拯救世界,而且世界的运行和个人的行为并没有必然的因果关联。 “你明明能让一切变得更好,你明明能办到,你也证明过自己,你明明可以拯救世界,可事情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究竟哪一步走错了呢?究竟是在哪一步……” “谁知道呢。”南天竹耸耸肩,叼着烟长叹一声:“回不去的过去,充满遗憾的过去,一直延伸到未来,此生有憾,此恨绵绵。” “哟,命运也在呢。”一个模糊的人影来参加宴会。 南天竹记得这是天道众的【言】,记得她的化名是什么来着?忘了…… 言坐在命运旁边,命运倒一杯酒给她:“你来这干嘛?” “哟,命运,这地方你来得,我却来不得?” 言喝一杯酒,倒是对命运不屑。 “言语脱口的瞬间即会沦为剧毒。”言盯着南天竹。 “看我干嘛?”南天竹对天道众是没好感的,因为她们非常的无趣。 对她们,只是利用而已,大家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 “言语,即是诅咒。”言有心和南天竹聊聊:“比如这样的诅咒。” “这样真的好吗?”言如此一说。 “这算诅咒?”南天竹很不理解。 “这就是诅咒。”言很有自信的样子。 “那破除这诅咒的方法是?”南天竹问言。 “这样就好。”言回答。 “就这?”南天竹感觉一阵无语。 “是的;这样就好,这样就好……”言意味深长的浅笑道。 “这次瘟疫骑士的事情,你觉得如何?”言问南天竹。 “命运刚问过我。”南天竹没想到天道众都很关心瘟疫骑士的事情。 “是吗,回答呢?”言要南天竹的回答。 “我觉得都是小场面,小问题,又不是天塌地陷天怒地坏,所以我觉得问题不大,即使问题看起来很大,也只是小题大做而已,瘟疫骑士不堪一击,吾有上将潘凤,可斩华雄。” 南天竹觉得瘟疫骑士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哦,真厉害呢。”言微微眯起眼睛,不知是在佩服南天竹还是在嘲讽南天竹。 “好大的g啊,但愿别出什么意外。”命运总感觉有点微妙。 “没问题的,没问题的,小场面,不要慌。”南天竹只觉得这些都是小场面。 “你这么说,你很勇咯?”命运问南天竹。 “开玩笑,我超勇的好吧。”南天竹自信。 “你能对付瘟疫骑士?”命运问道。 南天竹点头:“能。” “哦?洗耳恭听。”命运想听听南天竹的计划。 “山人自有妙计。”南天竹卖起了关子。 “所以你那妙计是……?”命运不依不挠。 “是个秘密。”南天竹依旧三缄其口。 “诶……”命运不满的拖长了声音。 “你们是战争世界的存在,为了战斗而生,如果你们不去战斗,那么你们就没有活着的意义了;”言听说荒界曾经是战争世界,荒界人都很能打,因为不能打的基本上都被打死了。 “鸟尽弓藏,战争已经结束了,已经没必要再战斗了。”南天竹之前练武的时候,至少前一两年是每天都练,对最近已经停了,因为这年头打架是没意义的,即使能打也没用。 而且,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这才是武术的根本。 “真是暴殄天物啊,你们明明那么能打。” 命运喝着酒,总感觉很遗憾:“和你打架的时候我是很开心的。” “但你太弱了。”南天竹感觉命运根本不擅长打架,相比之下水怜就是很能打的那一档。 南天竹还记得当初面对的强敌,各种强敌浩劫魔王级的存在都是很能打的那种,相比之下命运就并不那么能打,但是她很会说话,是很会出口伤人的那种。 “你的武术怎么来的呢?”命运问南天竹、 “东拼西凑来的呗,我部下们每人教我几招,我就会一套拳法了。”南天竹的武术大部分就是这样东拼西凑靠部下们传授的,此外还有自己看诸如八极拳之类的招式悟出来的‘伪写八极’,虽然可能比不上真货,但也够用了。 “那你部下们的武术又是怎么来的呢?”命运很好奇。 “她们各有特质吧,都是发挥她们自身的长处;比如上乘从小就非常自律,一直在坚持跑步,是田径队的主力,腿部锻炼很出色,攻击也是侧重腿法,会跆拳道之类的腿法。” 南天竹曾经和上乘打过,上乘的腿法真的很厉害,踢人超级疼啊。 “此外,李杰是对人体的理解很清楚,经脉和骨头关节之类的,所以她的剑术能实现挑筋断骨,而且她的攻击几乎都是以攻击对手的骨头为主的战斗方式,我的碎骨掌和断骨寸拳就是向她学的。” 南天竹虽然没李杰那么厉害能轻易打断或打碎敌人的骨头,但也在努力练习以增强招式的威力,进度缓慢。 “还有,可儿的话因为曾经被天界人抓去做过实验,所以作为改造人她拥有次元穿梭的能力,在战斗中非常的灵活。”南天竹告诉命运:“所以说,每个人的战斗方式都是发挥自身的优势。” “似懂非懂。”命运有点茫然,喝一杯酒。 ————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八章 从手机系统开始的 “诶,主人看招,强人锁男!” “呃啊!” 南天竹突然被谁从背后一手勾住脖子勒绞住了。 典型的强人锁男的姿势。 锁喉,一手抵腰椎。 基本上锁住了。 南天竹左手后甩,整个身体勉强将后方人甩开了。 对方脱手,嘿嘿笑道:“很简单又很难破解的招式,对吧主人。” 南天竹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的确感觉自己很难破解这招,这是对硬实力的要求有点高,甩不动就破不了。 简直是做了一次力量对抗,而且这种锁技是有力量补正的,就很难缠,对抗的话一般要花成倍的力量才能解锁成功。 看对方,对方是个樱色长发樱色眼瞳的美少女。 她穿着红白条纹的水手服,外套樱色的开衫。 白色的过膝袜,运动鞋为红色至樱色至白色的渐变款式。 “可儿,你的锁技越来越熟练了啊……”南天竹记得可儿的先代是千雅,千雅不喜欢战斗,一般是用次元穿梭来逃跑,虽然千雅可能打不过别人,但她要是逃跑却是没人能追得上。 可儿有时候也会用她的次元穿梭能力去救人,而为了效率最大化一般是战斗中瞬间次元穿梭冲出来一个抱摔抱住救援目标就次元穿梭离开。 当然,她也可以这样抱摔敌人,不过次元穿梭的目的地可能会变成危险的地方比如火山口,将敌人抱摔着次元穿梭丢到火山岩浆里,之类的。 千雅传承到可儿这辈后,可儿继承了千雅的英雄系统,对千雅的抱摔技能进行了强化练习,因此对摔技有了兴趣,所谓的柔术。 缠、绞、摔、投之类的,可儿对那些很有兴趣,强人锁男之类的也是她出于恶作剧般的想法才学着玩的,配合她次元穿梭那神出鬼没的超能力能轻易绕到敌人的背后或者别的视线盲区,然后锁喉…… 颇有点潜入暗杀的感觉。 “这是我的兴趣。”可儿喜欢这样和别人开玩笑:“我基本上只对主人你这样。” “但被锁喉的滋味还是很不好受诶。”南天竹感觉可儿是越来越熟练了,被她锁喉的时候明显有种被蟒蛇缠绕绞杀到窒息的感觉,是有点窒息感。 她看起来身材纤细,没想到她力气意外的很大啊。 “你是可儿?”命运上下打量着可儿,感觉这孩子如樱花般可爱,非常的美丽……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仿佛樱花本身都有罪似的。 “是的,我是可儿。”可儿很开朗的和命运打招呼,然后挤了挤,直接坐到南天竹旁边。 “等等,这不就是阳光开朗自信主动的热情美少女吗?!”命运惊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自投罗网呢。” “你们在说什么呀?”可儿一脸疑惑,看南天竹:“主人,可以解释一下吗?” “也没什么,你别理她;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南天竹问可儿。 “哦,是手机系统的事情。”可儿想起了正事。 一切得追溯到可儿的先代。 可儿的先代是千雅,千雅和一个叫柯林的少年有缘。 关于柯林的故事很复杂,只能说柯林家里很有钱,是个超级富二代。 然后柯林定制研发了一款这世上独一无二的最完美的手机,其手机系统是最优秀的。 柯林和千雅姑且是恋人关系,至少在南天竹看来那两人就是恋人虽然并没有正式交往的样子。 就像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暧昧程度。 而且讨厌战争的千雅也会为了救柯林而上战场。 南天竹是觉得那两个人一定是互相喜欢的,很磕那对cp的,作为主人的南天竹也一直尽力的撮合那两人。 后来,星渊研发出了可儿,可儿作为实验体未达到预期的强度,所以要被星渊销毁处理。 而可儿不想死,本能的求生欲促使她逃出了实验室。 面对星渊的追杀,是柯林和千雅保护了她。 三人经历了一段短暂的幸福时光,就像个普普通通的三口之家一样。 虽然可儿并不是柯林和千雅的孩子,但某种意义上真的完全就像是那两人的孩子。 后来,柯林为了保护可儿而死,临死前将他的万能手机交给了可儿。 再后来千雅也为了可儿而死,千雅将她的英雄传承直接传承给了可儿。 可儿接受了千雅的系统和柯林的万能手机,她基本上就是那已故二人的继承者。 自然,柯林和千雅死后,作为那二人继承者的可儿正式成为了荒界的一员,作为南天竹的部下行动。 后来南天竹觉得可儿整天拿着手机总感觉手机这种存在还是不够便利,就和可儿商量着直接将手机系统植入躯体。 因为可儿的身体有千雅的传承,而千雅经历过许多实验所以对改造手术的适应性不错,有各种基础,很不错。 虽然刚开始可儿很不愿意,但在南天竹的软磨硬泡之下还是同意了。 最终,手机系统被植入可儿的身体,可儿自身就成了一个强力的改造人。 之后对手机功能的探索以在人体展现为课题,手机的闪光灯升级为战术闪光灯到电子眼球,所以可儿的眼睛已经完全可以作为照相机摄影机望远镜显微镜乃至闪光弹之类的使用,作为战术工具是很有用的。 所以可儿眨眼是真的有战术威力的,有时候并不是特效,而是她一个眨眼对手可能会真的有一种中闪光弹的感觉。 眼前一白,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大概是那样的感觉。 此外,对其余功能的探索,参考防狼电击器的作用,可儿的系统内也被植入了类似的装置,放电位置在手部,简单的防狼电击器水准,简单实用,就像是电击拳一样。 那啥呀,科学的力量。 可儿虽然刚开始对南天竹的改造手术计划很抵触:“手机没了手机的外形那还是手机吗?” 当初她很不想把手机系统植入身体,因为感觉那样手机就不是手机了,手机就失去意义了。 但经过几项改造后可儿就真香了,手机系统、战术电子眼,还有小巧轻便的防狼电击器系统。 可儿对此很满意。 但南天竹觉得可儿的系统还要经历多项升级,南天竹和可儿提过系统优化的事情,但南天竹又很健忘。 可儿迟迟没等到南天竹的改造通知,现在就主动来找南天竹了。 “所以,我申请系统升级,主人,拜托啦主人!”可儿谈笑着搂住南天竹的脖子,举止亲昵。 命运喝着酒,看这亲密无间的两人,虽然觉得和自己无关,犯不着不高兴,但总感觉也高兴不起来,忍不住酸溜溜的冷哼了一声:“哼……” 感觉这杯子里的酒瞬间就不香了,突然就寡淡无味的感觉。 ————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九章 闲谈 “超级ai计划,我们需要一个极其强力的英雄作为ai存在,完全掌控电子科技电子战之类的,作为科技领域的先驱者存在。” 星影四合院的宴会上,南天竹和可儿说起了他的计划。 “我听说毁灭机关的千花也是个很厉害的ai啊。”命运对荒界也懂一些,但不多。 荒界这些年的发展,是出现过许多强力的ai。 比如作为世界佣兵团的超级ai,主核弹管控的【红宝石】。 还有毁灭机关的内部管理ai【千花】,人称‘毁灭机关的千花’。 此外还有服务于全体荒界人的泛用ai【舞】,取‘舞动的生命’之意。 “但那些ai都没有实体,她们或许很强,但还不够强,而且即使作为英雄,也没有足够成熟的战斗体系,系统未经历过深度沉淀,显得太单薄了,不堪一击。” 荒界存在英雄系统,南天竹当初建档英雄系统就是希望英雄们的能力能传承下去,所以将部下们的特质系统化,尤其是对战斗系统的备份。 而当有部下死亡的死后,会根据已故部下的英雄系统去适配新的继承者。 理论上英雄系统的传承是如此经过数代的沉淀而越来越强。 所以南天竹明白有点英雄经历过深度沉淀,战斗系统已经越来越强。 而有的英雄没经历过深度沉淀,就很弱。 对于部下们的档案,南天竹是掌握了部分,因此作为一道保险存在,几乎不存在部下死亡后后继无人的尴尬境地。 荒界并不执着于血缘继承,基本上更看适配度; 简而言之,基本上冰系的新人一般不会适配到火系的传承,这样的感觉;而冰系和冰系的话,适配的优先度就会提高。 所以某种意义上新人是素体状态反而更好,那样的话继承的兼容性较高。 以可儿来说,可儿就是得到了柯林和千雅的传承。 典型的二合一,柯林的万能手机和千雅的次元穿梭。 “这样阶段性的强化,感觉虽然很慢,但你们不也在一步步的前进么。”命运是没想到可儿越来越强了,她虽然严格意义上并不是荒界人,但还是对荒界的许多事情都是略有耳闻的。 可儿被分配到了九叶家,九叶家作为荒界的四大家族之一也有些年头了,但是较为特殊。 不如说正因为九叶家的特殊性,南天竹才会不断的往九叶家填人以补强九叶家。 九也家擅长用毒,冷兵器时代会在武器上涂毒,而热兵器时代也会使用毒气弹之类的武器,可以说她们的战斗方式是很不人道的。 九叶家掌握的是‘毒’,各种剧毒。 而科技时代的发展,九叶家研究毒气弹之类的科技产品是和另一个家族的合作,和沐家的合作; 沐家作为九叶家的长期合作伙伴,两个家族联合研发的机构即是环保科技大学。 【环保科技大学】,其致力于研究健康环保,绿色无污染的产品。 当然那只是表面说辞罢了…… 环保科技大学在曾经有至少两样成品,即英雄级的‘剧毒机甲’计划,和九叶家内部使用的作为烟雾弹进阶版的毒雾弹。 当年的战争很惨烈,所以无论是英雄级的代号‘剧毒’的机甲,还是毒雾弹都投入战场过。 但如今战争已经结束了多年,九叶家的事情也算是尘封的往事了。 南天竹记得九叶家的人其实严格意义上不是人类,而是龙族的一个分支,属于毒龙族。 但因为毒龙的特质而被龙族的同胞恐惧和排斥,所以九叶家的人脱离了龙族,化为人形在人间发展,直到被南天竹纳入麾下的时候,她们才算是结束了漂泊,过上了稳定的生活。 南天竹不仅仅将可儿派到九叶家以补强九叶家,还为九叶家绘制和制作了一把镇族神器。 其名为【九头毒龙】。 是的,因为九头毒龙是个很有纪念意义的名字,传说九叶家的先祖,原初的毒龙就是长着九个脑袋的九头毒龙,而那个九头毒龙就是九叶家的起源。 九叶家原是自称九龙族,后来为了掩饰她们龙族的血统才改称九叶家的。 而南天竹为九叶家打造的镇族神器‘九头毒龙’是把精巧的神器,武器本身是有九种变化,攻势灵活,让敌人防不胜防。 再配上九叶家的剧毒,是把很有威力的神器。 【九头毒龙】几经易手,得九头毒龙者就有资格成为九叶家的象征。 但之所以不断的易主,就是武器本身在不断的挑选使用者的状况。 因为九头毒龙拥有九种变化,所以武器本身就象征着灵活多变。 在于‘变化’本身。 所以武器本身会倾向于挑选那种灵活的使用者。 说到底,以南天竹和水怜举例,不懂变通,一板一眼的南天竹就很难被武器选中。 而思路灵活,擅长随机应变的水怜就很容易被武器选中。 但现在九头毒龙在蓝年手里,因为蓝年有月神却的传承,所以也有资格使用那把武器。 月神却也算是精通九头毒龙变化之道的存在,九头毒龙的致命三招她都会。 顺带一说月神却那致命三招对上乘用过,但上乘也是高手,所以被她躲过了。 当然南天竹可以强迫武器服从,毕竟九头毒龙无论是设计还是制作南天竹都是作为主导的,南天竹完全有资格。 但是,强迫是不对的,不合适就是不合适,强扭的瓜不甜。 南天竹的确不擅长九头毒龙的变化特性。 - 南天竹和命运讲着九叶家的事情,命运若有所思:“但她们都是你的仆人吧。” “我觉得人人平等更重要,我更愿意当她们是朋友而非仆人。”南天竹回答。 “虚伪,先得是仆人,再是朋友吧;服从高于一切,她们先得是星影国的人,其次才是人;于星影国而言,个人的价值必须让位于国之存在本身。”命运倒是有她的想法。 毕竟命运活跃于诸子百家的时代,而且和儒家的人关系不错,所以几千年来她一直对驭民之术很懂:“人人平等?说什么傻话呢,南天竹,王的命令是绝对的。” 毕竟星影国的建立就是命运主导的,王权复辟……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章 中秋节庆的前夕准备 星影四合院的宴会,南天竹和命运闲聊着。 “对了,你先前出去,是什么?”命运有点好奇。 “瘟疫骑士的事情,更严重了,在做检查呢,感觉最近每天都要参加检查,细节我不能说。”南天竹给命运看了下自己手臂上的标签:“检查后的标签。” “哇哦~”命运看南天竹的标签:“检疫证明诶,不错不错。” “意外的有点意思。”南天竹懒得撕下标签了。 “感觉问题越来越严重了呀,瘟疫骑士的事情。”命运总感觉问题越来越严重了。 “你的错觉啦,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情罢了,小问题,小场面,这场瘟疫很快就会过去的,这种小事不足挂齿。”南天竹依然觉得瘟疫骑士的事情是小事,毫不在乎。 “你少说两句吧,南天竹;我说最近中秋节快到了呢,你中秋节的准备呢?”命运问南天竹中秋节的准备。 南天竹看手机:“还有八九天吧,我这就吩咐人去办。” 对此,南天竹记得管理饮食的是…… “食通天在吗?”南天竹喊了一声。 “主人你叫我?” 宴会上,有一个兔族少女举手站起来。 食通天,天机四部的成员之一。 天机四部是由四人组成,分别是衣白言,食通天,月见住和苍炎行; 四人分别代表和管理荒界的衣食住行。 而食通天就是负责饮食方面的人。 食通天坐到南天竹旁边:“所以呢,主人你是有什么打算吗?” “中秋节快到了,我挺喜欢节日的热闹氛围的,而说道中秋节就是月饼对吧,中秋节的策划尤其是在饮食方面你来负责,我觉得你可以先联系黑山羊部族那边,莎布大人说她可能开了食品厂在生产粽子和月饼之类的,你可以去问一下,优先下单她们那边。” 南天竹说出大概,又补充道:“当然,要是中途有什么变数什么的,你看着办就行,我相信你;我很期待一个美好的中秋节哦。” “交给我吧,主人,我一定会努力的。”食通天接受了这个任务。 “加油,我看好你哦。”南天竹对食通天很放心。 - 而后,食通天去找她天机四部的另外三个朋友了,天机四部的她们四个关系很好。 “所以,搞定了。”南天竹告诉命运。 “你这甩手掌柜当的不错啊。”命运调笑道。 “我这是出于对部下们的信任好吧。” 南天竹和天机四部的关系很好,5v5竞技游戏还没弃坑之前是完全让天机四部带他上分的,她们四个的配合很好,所以南天竹是可以完全当一个混子被她们带着躺赢的,躺着上分。 “不过话说来,中秋节啊……”命运喝着酒,若有所思。 “对了,我先前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两次要说出来的时候都被打岔打断了。”南天竹感觉就很邪门。 “你指的是十年那件事吧?那属于天机的部分,天道会阻止你说出来的,而你要是强行泄露天机的话,人们不仅不会相信你还会嘲笑你是个疯子、傻子;而且天道也会惩罚你的,真是两边都不落好呢,你真的没必要说出来。” 命运知道南天竹知道了什么,也奉劝南天竹别真的说出来,否则就是典型的祸从口出。 “既然不让我说,那还为什么要我知道啊……”南天竹不理解。 说到底南天竹是个‘大嘴巴’,属于藏不住秘密的那种人。 因此南天竹只要窥探到了天机就会忍不住到处宣扬,结果得罪了许多人……,几乎都得罪完了;不仅得罪人,还连带着得罪了天道。 所以命运经常提醒南天竹:“你少说两句吧,南天竹。” 说到底,许多事情都是,看破不说破啊,沉默是金。 “天道喜欢你,所以会给你点特别照顾,但天道并不希望你到处宣扬,否则这不就显得我们天道众偏心了吗,我们可是公平公正的天道众啊。”命运食指戳了戳南天竹的额头,笑骂道:“笨蛋。” “那你现在说出来了啊。”南天竹不理解。 “因为也挺公平的吧,毕竟给了你点特别的优待,也给了你同等的特别的苦头;如果别人想要你这样的优待的话也吃同样的苦头就行了。”命运喝一杯酒,哈哈大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上天将要把重大使命降落到某人身上,一定要先使他的意志受到磨练,使他的筋骨受到劳累,使他的身体忍饥挨饿,使他备受穷困之苦,做事总是不能顺利。 这样来震动他的心志,坚韧他的性情,增长他的才能。 “事实上来说你也差不多了,劳累有了,也深刻体会过饥寒的感觉,也体会了穷困的滋味,而且也体会到了诸事不顺的感觉。”命运感觉南天竹是成长了很多。 “说实话,我宁愿不要这大任,我宁愿……”南天竹是吃够了苦,已经受够了这样的磨练。 “谁叫你小时候许愿要拯救自己啊,你可是发了一个大宏愿啊,有大乘之心是不错,可你这本事太小,太眼高手低了。”命运坦言:“说实话,听你发大宏愿的时候我是觉得比很有理想啦,那时候的你还那么小。” 命运还记得南天竹的小时候。 那时候的南天竹体弱多病,但日子相对平静,运气也比较好,不像如今这般厄运缠身,诸事不顺。 “大乘法离你太远了,你专心修炼小乘法就行。”命运再次提醒南天竹。 “小乘法啊……,我会谨记的。”南天竹总是容易忘,所以必须不断的提醒自己。 “算了,我突然想吃蛋炒饭,我去厨房了。” “我还以为你要去弄什么山珍海味呢,区区一碗蛋炒饭……,给我也炒一份。”命运喝着酒,发号施令道。 颇有些颐指气使的感觉。 “是是是。”南天去厨房了。 而后,蛋炒饭完成之后。 南天竹和命运吃着蛋炒饭。 但命运吃蛋炒饭下酒这操作南天竹就有点搞不懂了。 感情是她无论如何都要整一杯酒喝吗? “马马虎虎吧,很普通的一碗蛋炒饭了,太普通了,毫无特色。”命运大口大口的吃着,吃完一盘就递盘子:“再来一盘。” “是是是。”南天竹又去盛饭。 “有一说一,你的厨艺是真的普通,毫无特色。”命运感觉南天竹也只会几个简单的家常菜而已,太普通了。 “我一般都是做饭给自己吃啦,只要熟了就行,我不挑食的,大概。”南天竹一直都是做饭给自己吃的类型,因为当初学做饭就是因为不考虑结婚所以自己才学的洗衣做饭和针线缝补之类的。 话说这年头的女孩子,感觉大多也不太会洗衣做饭了吧。 南天竹认为自己不结婚的决定是对的,至于和薇结婚的这件事,真的只能说是意外了。 人算不如天算啊。 不过薇也是个典型的贤妻良母类型的妻子,和她在一起的话,是很幸福平和的平静日常,除了日子有点平静过头,平静到无聊的那种无趣的感觉。 但她的确是个好妻子,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一章 猫科动物 星影四合院的宴会,南天竹和命运对闲聊。 一如既往的。 “你在吃什么?”命运看南天竹在吃东西。 “就普通的馒头啊,白面馒头。”南天竹撕这馒头,不紧不慢的吃着。 “馒头好吃吗?什么味啊?”命运喝一杯酒,好奇一问。 “你存心耍我是吧?馒头还能什么味?就馒头味啊没啥味,但会有点回甜。” “我也要吃。”命运看宴会上好吃的很多,但馒头这种普通的食物反而比较少。 “就个馒头你还跟我抢……”南天竹感觉命运就像是个大小姐一样,吃惯了山珍海味,反而还对这种普通的食物保有好奇。 是,命运是天道众之一,在诸子百家的时代就已经是庙堂之上的尊贵存在,她向来喜欢宏大叙事,而对普通人的生命视如草芥。 所谓的贵族就那么回事吧,南天竹心情复杂。 “你很喜欢吃馒头吗?”命运问南天竹。 “如果能吃更好的,我当然喜欢吃更好的;说到底,在饥寒交迫的时候真心觉得哪怕有一个馒头也好。”南天竹这些年的经历也并不是那么一帆风顺,也的确能体会到饥饿的滋味。 饥饿噬咬着年轻的胃,狼一般凶狠。 “这年头还会有人饿肚子吗?”命运感觉有点意外。 “世事无绝对吧,而且我的情况也是自作自受罢了,我只是想脱离人群独自道深山隐居,但好几次都被恶劣的自然环境逼回来了,什么叫穷山恶水啊。”南天竹因此体会过饥饿的滋味,所以明白即使是馒头也挺好的。 所谓的幸福是一直存在的,只是难以被感受到,只有感受过不幸才能知道幸福。 感受过饥饿,才能知道食物的可贵。 诸如此类的,幸福一直都在。 “不过啊,你为什么要选穷山恶水的地方隐居呢?”命运不明白。 “洞天福地的话,是景区吧,要收费的。”南天竹知道,好地方早就被圈成景区和保护区之类的,留下的只有穷山恶水。 “而且,去景区的话不叫野外求生,叫度假。”南天竹知道,野外求生并不简单。 “还有啊,看野外建造视频,自己去野外建造的话才会知道有多么困难,很明显那是视屏剪辑,将好几天的工作量剪辑成半天;真正的野外建造真的非常消耗体力。”南天竹对此深有体会。 “这世上的人都很精明呢。”命运喝着酒,一脸玩味的笑着。 “我说真的,我在野外建造的时候真的……”南天竹只感觉说多了都是泪。 “谁知道呢,于千万年中,许多事情都是无关紧要的,所以你看开点就行,南天竹。” 命运一直是那一副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某种意义上那也算是出世的人生态度吧,活得通透。 “对了,你的小老虎怎么样了?你很久没去看她了吧?”命运提起了小老虎。 “小老虎?”南天竹想起了小老虎。 荒界是存在兽人的,但普遍是兽化等级1,即只有耳朵和尾巴是野兽特征的程度,其余部位和人类几乎没差别。 猫族、兔族和狼族都是那样的一级兽人。 狼族内部有点特殊,一般狼族的女性是兽化等级1,而狼族的男性野兽的基因比重更高,更强壮,兽化等级3,皮肤已经是皮毛了,不穿衣服也没问题的程度,但狼族的男性还是有好好的穿着衣服,不如说是特种部队那般的作战服,装备精良。 据说狼族最开始来自巨魔世界,属于沙漠部落,装备比较落后。 后来面对巨魔族的碾压攻势,结果上狼族撤离到了异界,即南天竹负责管理的荒界。 而在荒界,狼族在和南天竹签订合作条约后就正式成为了荒界的一份子,受荒界庇护; 之后,在荒界经过多方的文化交流,狼族的武器装备从部落装备升级为了科技装备,基本上告别冷兵器而开始使用热兵器了。 关于兽化等级大概就是那样吧,懂furry的就很容易理解。 基本上兽化等级从一级道五级,五级的程度基本上就和野兽毫无区别了,而一级就是兽耳娘的程度。 荒界的最初就建立了和兽族的合作,最开始的猫族的猫耳娘们和兔族的兔子们。 猫族的起源神秘,暂未解析,只有一些捕风捉影的谣言般的情报,真假难辨; 兔族是荒界的原生物种; 狼族是之后来到的荒界的外来物种,属于异界人,狼族的故乡是巨魔世界的沙漠区域,据说是在北方的沙漠,西北风沙之地。 天福市的位置位于恶界,以人类都市为主,典型的现代都市风格,存在都市传说和异能者; 恶界全称是‘恶龙世界’,恶龙世界原来的名称是‘电力世界’。 过去的事情太复杂了。 说回兽人。 南天打开手机查资料,引用网络百科。 兽化等级大概是如下描述的。 1,仅仅是有耳朵和尾巴的程度。 2,毛发变得比人类更浓密了。 3,因为皮肤已经是毛皮了所以不穿衣服也没问题,面部已经完全是动物的构造也可以分在这一级。 4,看上去已经不是人类的骨骼构造了。 5,就跟在荒野里生活的那些没什么两样。 以上。 当年的荒界根本没有furry的概念,也几乎全是一级兽人,狼族的存在是有一级兽人和三级兽人的;狼族的女性是一级兽人而男性是三级兽人。 说起当年没有furry的概念,所以南天竹几乎无法描述那种状况,只能说那是不可名状的…… 但知道了furry的概念后一对照,南天竹就是一拍大腿:“对,对啊,就是这样的!” 而小老虎的话,就是一个兽人,但是南天竹认识的第一个2级兽人。 介于1级和3级之间的存在,小老虎就是那样的存在。 虽然她看起来像是猫族的存在,但严格意义上她的基因是虎的基因,而且是白虎,学名的话,大概是最接近白化孟加拉虎的基因的那种程度。 南天竹不是很明白,他是不太懂猫和老虎的区别,毕竟猫和老虎都是猫科动物,古人也把老虎称之为‘大猫’过。 某种意义上老虎就是大猫,大一点的猫而已。 当然,不建议真的把老虎当猫对待,否则容易被一虎爪拍死,说到底小心点准没错。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二章 修格斯相关 而小老虎就是那样一个白虎兽人,兽化等级2; 小老虎本名南天极,但和南天竹的名字太像了,所以为了避免混淆,小老虎经常被称呼为白虎南极。 而南天竹和小老虎在一起后就会爱称她为小老虎了,因为南天竹经常叫她小老虎,所以南天竹周围的人也经常用‘小老虎’这个称呼来指代白虎南极了。 毕竟荒界屹今为止小老虎是第一个虎兽人,第一个2级兽人,基本上只有她一个虎兽人存在。 不过小老虎其实并非源于兽族,只是属于兽族而已,她其实是南天竹的一项实验的产物,是南天竹设计的英雄系统然后让修格斯拟态出来的。 不过那个根据英雄系统的设计图拟态的时候搞错了一些事情,本来该拟态成猫族却拟态成了虎兽人,虽然都是猫科动物,但某种意义上还是错得离谱。 也就是说,小老虎并不是兽人的后代,而是修格斯拟态出来的实验体,表面上属于兽族,但严格意义上是属于星渊那边的存在,她的本体其实是修格斯。 自从得到了星渊众的技术后南天竹在科研方面就进步神速了,小老虎就是这样一个强力的英雄级实验体,成品效果不错,虽然出了点小意外,但无伤大雅。 星渊众的故事参考克苏鲁神话,而克苏鲁神话与其说是神话故事不如说是科幻故事,星渊的那些存在很久以前来过人世,她们是外星人,但被不懂外星科技的古人奉为了神明。 但实际上她们就是外星人,是属于外星科技很发达的那种外星人。 修格斯一族是古老者一族的造物,类似于一种很先进的纳米机器人集群,可以根据主人的命令而塑形,是一种很便利的人造物种。 古老者一族和修格斯一族的故事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的过去。 修格斯的话就像是史莱姆,但比史莱姆聪明一点也更恐怖一点,就像是写实风的史莱姆一样。 据说。 修格斯,作为形态无定的原生质生物,是克苏鲁神话中最骇人的存在之一,看上去就像柏油构成的巨大变形虫,表面有着发光的眼睛。 其形象一团无定形的原生质肿泡,闪着隐隐约约的微光。 上万只放出绿光的,脓液似的眼睛不断在它的表面形成又分解。 它们的外形即使只是看上一眼就已经极为恐怖了。 关于修格斯一族和古老者一族的事情很复杂,但至少修格斯的话,是有着那样可塑性极强的特质。 据《伊波恩之书》记载,修格斯是古老者以乌波·萨斯拉的细胞为原型创造而成。 无定形的修格斯们会根据控制者的指示变成任何形状,可以胜任多种工作。 古老者控制着修格斯建造了宏伟的水下城市。 但是,修格斯们渐渐地拥有了心智,开始反抗它们的创造者。 最终古老者还是成功地镇压了叛乱,并把修格斯们更加小心地看管起来…… 所以,修格斯就是那样一种下限极低,但理论上限上不封顶的一种几乎可以无限进化的存在。 其实只要别压迫它们太狠,给予它们应有的尊重的话,它们是真的非常可靠的助手。 修格斯就像是一张白纸,一个婴儿,它们的成长离不开悉心教导,至于其成为一个好人还是一个坏人,完全看教育它的人怎样教育的。 于善意的环境中诞生善意,于恶意的环境中诞生恶意,仅此而已。 而小老虎,就是这样的一个修格斯,荒界的大家并不会因为她是修格斯族的人就把她当做低贱的奴隶而歧视她什么的,毕竟歧视是很不好的事情。 至于喜欢小老虎哪一点…… 南天竹一直认为所谓的爱是无关性别乃至无关种族的; 是的,只要有爱的话,无论性别问题还是种族问题通通都不是问题。 小老虎作为一个2级兽人,南天竹是有一种很新鲜的体验啦,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必须亲身体会。 就很棒。 犹格对南天竹研发出的小老虎,她认为小老虎的英雄系统不错,但修格斯的底子太差了,身体虚弱的她是不适合作为一个战士存在的。 而在实力为尊的荒界,一个不适合战斗的战斗是没资格活着的,更别提谁是都可以被销毁的实验体。 犹格的本意是杀掉小老虎腾出英雄系统以让英雄系统迭代到更强的宿主,但南天竹阻止了犹格。 “你研发这英雄系统的初衷是什么?不是为了得到一个强力的战士吗?一个不擅长战斗的战士是明显失格的!这么简单的利弊权衡比不可能不知道;还是说你爱上了她?” “是。”面对犹格的质问,南天竹承认了。 “真是愚蠢。”犹格虽然放弃了将小老虎销毁,但依然觉得这并不符合利益最大化,她坚持认为英雄系统需要更强的宿主。 是的,小老虎作为修格斯的时候就充满了缺陷,体弱多病,而且理解能力也有问题,是个充满缺陷的存在,即使拟态成人类在寒言中学上学的时候也是在差生行列,虽然努力,但依然改变不了她是差生的事实。 有些事情并不是努力就有什么用的。 南天竹为系统招募宿主的时候小老虎参加了,因为英雄系统的加持,她算一步登天了,但身体依旧很虚弱,不如说因为战斗对体力的剧烈消耗反而还让她更劳累更虚弱了。 “我很好奇,你究竟喜欢小老虎哪里啊?”命运就很好奇。 “她的身体,很‘美味’。”南天竹实话实说。 “真肤浅啊,我以为你喜欢她的灵魂呢,没想到你是单纯的馋她身子。”命运喝一杯酒,鄙视于南天竹的肤浅。 “我就是这么肤浅啦。”南天竹是觉得小老虎很棒,知道很棒。 而且小老虎的身体也很虚弱,也是体弱多病的那种,南天竹小时候也是那样体弱多病的,所以很能感同身受,因此会分外的照顾小老虎。 小老虎算是有点病弱的那种,很能激起人保护欲的那种女生吧。 “不过啊,她的战斗力如何?你研发她出来不是为了谈恋爱而是为了打架吧?”命运很在意小老虎的战斗力。 “小老虎的英雄系统经过特化,理论上限很高,属于至柔的拳法,猫族那灵巧柔韧的基因优势和水属性的元素核心,为了柔化的战斗方式可以说是各种特化了,类似于太极拳那样的以柔克刚的战斗方式,如水流一般的柔和。” 南天竹当初研究的就是至刚和至柔的两种格斗术,小老虎是套用的至柔的英雄系统。 而至刚的英雄系统是另一个实验体,其名为钟典,她拥有狼族那迅猛的基因优势和侵掠如火的火属性能量核心,拳法刚猛,类似于泰拳和军体拳那般的强大气势。 【炎狼影——钟典】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三章 终身成就奖 当然,和小老虎一样,钟典虽然看起来是狼族的人,但实际上也是修格斯族的,她也是修格斯拟态的。 荒界的科技水准已经搞到了一定程度,是有不少黑科技的。 对兽族基因的采集和应用是一方面,对元素核心的应用也已成为常态,对修格斯的应用也成为了常态。 好像没什么不对,荒界的确在前进,越来越强,但是…… 但总感觉缺少了什么,还不够,还远远不够。 - “话说我最近打游戏啊,被属性克制了,干……”南天竹低头。 “你不是弃坑了吗?” “是电脑上的那三个大游戏啦,一个卡牌游戏,一个5v5竞技游戏一个闯关游戏;我弃坑的是那三个游戏啦,我手机上玩的那个,我被属性克制了……”南天竹直接郁闷当场:“我卡关了啊啊啊啊!” “我看看,”命运看南天竹打的游戏,若有所思:“养成游戏啊……,你没高星角色,练度还不行,你这战队还没成型啊,亏你能撑到这后期关卡,打不动反而还很正常吧,不如说你这非酋这低练度的手残党能打刀这种后期关卡本身就已经是奇迹了。” 命运感觉这属性克制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 “但事实上来说我卡关了不是吗?怪我抽卡太非了……”南天竹简直无语。 “努力提升练度呗,你不能成为欧皇但你可以成为肝帝。”命运嗤笑道:“游戏和现实都是如此,运气不够好的话不就只有努力了吗,你别无选择,不是吗。” “要不要这么现实啊……”南天竹几乎无语了都。 “对了,我记得你终极造物计划里,那星渊三终极里没有元素相关的吗?”命运听说过南天竹的星渊三终极计划。 星渊三终极是星渊终结荒界的最终兵器。 【灾祸之蝶】、【万华镜】、【究极之鬼】; 灾祸之蝶彻底的终结了荒界。 而万华镜组织了荒界的重组,究极之鬼是彻底的将那死灰复燃的最后的灰都给扬干净了。 当年,荒界人都以为那是星渊的科研计划,科研成果。 南天竹发掘了人才,让陈发去对付星渊的灾祸之蝶。 最终陈发在和灾祸之蝶的决战中被李杰背刺,含恨而终。 然一切已经过去了多年,荒界人才发现这一切竟是一场阴谋,但一切已经太迟了,知道得太迟,太迟了…… 那些不过是尘封的历史,而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绝不停留。 星渊三终极是南天竹在荒界的终身成就,是能获得终身成就奖的那种。 事实上单独的一个终极造物就足以让南天竹获得终身成就奖,而南天竹可是一口气设计了三个终极造物;星渊三终极。 星渊三终极各是一个领域的佼佼者,而如命运所说的元素领域的话。 “元素领域的话,是【万华镜】的权能范围。”南天竹记得万华镜这套英雄系统就是元素属性的。 关于元素系统,【万华镜】这套系统是需要对各种元素属性的了解,是元素领域的集大成者。 星渊三终极的系统很强力,但宿主都难以驾驭这种强力的系统,因此系统反噬的情况也是存在的,但结果上来说,星渊三终极的系统也完美的安置下来了。 星渊三柱神完美的契合了星渊三终极的系统,虽然最开始南天竹的目的并不是为她们量身打造系统,但架不住这结果上的契合度极高啊。 就像是天生就为她们而存在的系统一般。 虽然南天竹还是强调这并非他的本意,但结果上却成了事实…… 【究极之鬼】系统选择了莎布。 【万华镜】系统选择了犹格。 【灾祸之蝶】系统选择了奈亚。 没有比这更契合的了。 星渊三终极选择了星渊三柱神,这样的完美契合只能说是不可复制的奇迹。 星渊三柱神本来就很强,再加上终极系统的加持…… 【万华镜】系统,作为终极的元素系统,是对元素体系进行了总结,形成了闭环的元素链,呈链式反应的循环。 万华镜系统的设计制造是有犹格的直接参与,而可儿也是万华镜项目的实验体之一,不过可儿是实验的失败品,算是众多的原型机中的一个。 万华镜项目成功于镜花。 镜花,人称【镜花水月的镜花】。 抛开她的万华镜系统不谈,镜花本身也是一个非常好学的学者,是能独自撰写魔法书的存在,而镜花的魔法书据说每一页都画了魔法阵,就像是快捷方式一般,能快速的施放对应页数上的精巧魔法,算是一种巧妙的高速咏唱法。 所以,即使分离出万华镜系统,镜花也是一个很了不起的英雄。 但她喜欢安静,所以这些年一直没什么消息,估计还在哪里岁月静好的钻研魔法吧。 记得当年陈发和灾祸之蝶的战斗结束后,陈发失败,星渊大举进军,荒界毁灭。 而后的荒界重建期也是星渊的万华镜计划期,负责荒界重建的风无忧先后遭遇了万华镜和究极之鬼等高手,还遇到了一个强力的失败品。 是的,万华镜实验时期,虽然镜花是实验的成品,但也有可儿这样的失败品。 可失败品本身强度也挺高的,只是没终极造物那般的强,但也仅次于终极造物。 ‘枢’就是那样一个强力的失败品,其有着无限接近于终极造物的实力,但依然被判定为了失败品。 即使如此,枢也数次让风无忧陷入苦战,刚开始风无忧能勉强击败枢,但枢的成长速度极快,可以说主角开挂的速度都赶不上她那恐怖的成长速度,那之后风无忧越是遭遇枢就感觉越吃力。 不是荒界人不够强,而是那些实验体太bug了。 风无忧本身也是个很厉害的人,聪明能打又果断,但还是打不过枢。 枢,其有着‘末日引擎’的称号。 【末日引擎——枢】 后来,战争结束了以后,荒界招募了枢,枢被安排到了鬼影镇那边,作为‘鬼镇四影’之一的存在而存在。 鬼镇四影,分别为【梅】、【兰】、【竹】、【菊】; 而枢,即是有着【竹】的代号。 而且枢的战斗方式也是简单有效。 当年和风无忧战斗的时候枢也是能改变地形为竹林,武器也是一把朴素而锋利的竹刀,看起来就是简单的竹柄利刃,有够朴实无华的。 和她战斗就是单纯的剑术对决,没那么多花里胡哨,单纯的拼实力,看技术和反应力。 风无忧数次攻击都能被她闪避开,她貌似是会时空系的闪烁动作,攻击快要命中她的瞬间她就会闪烁消失道别处,原地只是飘下几片竹叶…… 说起来她改变战场的手段也不是让竹林生长的自然系,而是直接时空置换到竹林那样的手段,基本上可以证明她是时空系的英雄,大概是空间系能力者。 “说起来,枢那孩子真的很强啊,战斗方式简洁明快。”南天竹发现枢的战斗方式就很普通,但她实力强大,所以简单的招式却很有效。 “她性格如何呢?”命运好奇一问。 “虽然你可能不太相信,但她是个小天使。”南天竹是很懂枢的。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命运不明白。 “嘛,只是偶然啦。”南天竹说曾经她在街上见到过枢。 在非战斗模式下的枢是个非常可爱的家伙,一点也不严肃,很爱笑的。 “而且她的衣品很好,真的很会穿衣打扮,非常漂亮。”南天竹是记得枢很漂亮。 但枢在战斗模式下是穿得很朴素而且性格很严肃打法简洁高效,所以就给人一种刻板印象了。 是打扮一下就会很惊艳的类型呢。 “话说,我们之前在聊什么来着?”命运问南天竹。 “谁知道呢。”南天竹耸耸肩,也不记得之前是在聊什么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四章 休息日 星影四合院的宴会,南天竹外出归来。 “最近每日惯例的那个检查吗?你觉得如何?事情有好转吗?”命运问南天竹:“总感觉你那边最近出了很多事。” “系统崩溃了,但还好,没什么大问题。”南天竹无所谓的耸耸肩:“好像封锁的更严了,据说明天还会封锁得更严,不过我是无所谓啦,怎样都好,无所谓的。” “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言在一边问南天竹。 南天竹看了一眼这个模糊的人影,回答:“不然呢?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没想到瘟疫骑士的事情这么久了啊,有好几年了吧?”命运记得是有几年了。 “没什么的,都是小事情,没那么严重的,都是不足挂齿的小事罢了。”南天竹觉得这些事情微不足道,估计几十年乃至几年后一切就平息下来了,然后人们就会光速遗忘这件事。 是的,长远来看,这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不足挂齿。 既然如此,那就无需在意了。 命运倒一杯酒,要喝,被南天竹夺去酒杯一饮而尽。 “哟,好兴致啊,南天竹。”命运嘴角微扬,又倒一杯酒:“再来一杯?” “不了。”南天竹喝一杯酒就够了,毕竟他是不胜酒力的那种人,不是命运这般的酒豪。 小事情,小事情,都是小事罢了…… 感觉人这辈子也实在没什么大事。 “那个啊,南天竹,你喜欢盘手串玩吗?”命运问南天竹。 “你看我像是那种有钱有闲的人吗?还盘手串……”南天竹连连摇头:“我是用金锄头耕地的那种人,顿顿白面馒头好吧。” “那个啊,还有,你和薇结婚的时候,有送给薇钻戒吗?”命运又问。 “没有。”南天竹就是觉得钻戒没意义,毫无意义。 “那,三金呢?金耳环金戒指和金项链什么的。”命运又问南天竹送没送三金。 “也没有。”南天竹摇头:“我和薇结婚,我没送薇任何东西,彩礼也一分没有,甚至都没有彩礼这个概念好吧。” “这样啊……”命运喝一杯酒,总感觉有点遗憾:“我是觉得有点纪念品比较好啦。” “纪念品?意义何在?”南天竹认为许多东西都是毫无意义的,而真正的意义,一定得是…… “那你觉得有意义的是什么?”命运就问南天竹。 “有意义的是什么?”南天竹陷入沉思:“也许作为纪念我可以优化薇的英雄系统,但优化系统太麻烦了,我甚至没有提上日程……” 南天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但就是懒得去做。 是的,单纯的懒。 “比如给水怜缝补的那件水手服就是很有纪念意义的纪念品,而且很好看,不是吗,对水怜来说那件缝补的水手服也是独一无二的。”南天竹觉得那才是意义:“而且我再那件衣服上还下了咒术作为我的祝福。” “什么咒术啊?”命运好奇。 “谁知道呢,祝福魔法就是那样。”南天竹的确给水怜的那件缝补水手服下了咒术,是典型的祝福魔法而非诅咒魔法。 “勉勉强强吧,那样也栓纪念品的话……,话说如果戒指项链和耳环是装备的话,你那不就是相当于打造了专属装备吗?”命运恍然。 “对,就是那样的感觉。”南天竹想要送出的一定是独一无二的,无可替代的,就像是钻戒,那一定也得是一枚独一无二的,非常有意义的钻戒。 “那你想好送薇什么了吗?”命运问南天竹:“干脆你送她一个孩子算了。” “我不打算要孩子,你别提这茬了好么,我会考虑送她点别的。”南天竹反正不考虑孩子这个问题,只要不是要孩子,其它的南天竹都可以考虑。 南天竹和命运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南天竹感觉闲来无事,就像去厨房炒两个拿手小菜。 话说自己有什么拿手小菜吗?蛋炒饭?那是菜吗? 一道厨房,就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黑山羊女仆慢条斯理的在厨房运作,感觉现在不是饭点,她们也不忙。 “这个坏了吧。” “真的吗?但是这不太好弄呢。” “我拿工具箱过来了。” 南天竹走过去:“你们三个在干嘛?” “主人?也没什么,只是水龙头坏了,关不严,在不断的滴水,而且越滴越多了。” “之前我们修过,勉强修好了几次,但没多久又会恢复原状,这水龙头总是会坏。” “就很麻烦,主人你能想想办法吗?” “是吗?我看看。”南天竹撸起袖子过去,接过工具箱修水龙头:“平口改锥,十字改锥,扳手。” 南天竹尝试用扳手拧动开关,但感觉有点拧不动了,有点不妙的感觉。 “主人你轻点拧,这水龙头已经极限了,再拧下去感觉会爆掉的。” “就是说啊,我们这边暂时没准备备用的水龙头。” “也许我们这边该开一个五金店。” 三个女仆商量着,毕竟荒界的确没有什么着名的五金店,一时半会的话是有点,延迟…… “这些机械装置就是容易损坏啊……”南天竹缓慢的拧动开关,拧紧拧不动的时候又拧松,再拧紧,最后勉强把水龙头修好了。 “勉勉强强吧。” “终于又修好了。” “也许水龙头的设计可以改良一下吧。” 女仆们闲聊着。 南天竹将工具放回工具箱:“所以你们这边的维修工在干嘛?” “因为快到中秋节了,所以她们提前休假了。” “毕竟是中秋节嘛。” “我们是不是也该休假了啊?” 女仆们散漫的闲聊着。 “好吧……”南天竹感觉仆人们的确很散漫。 不过这也是自由的证明吧。 南天竹曾经渴望的就是一个人人平等的世界,虽然如今也依然无法做到绝对意义上的人人平等,但南天竹至少会尽可能的让仆人们感觉到自由。 她们的假期是可以自己安排的,意思是她们可以自己给自己放假,无需得到谁的批准。 简而言之就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底薪照发,但奖金基本会泡汤的那种。 典型的带薪摸鱼,其实也是默许的。 因为在荒界人手底下做事可以混工资,所以黑山羊部族很乐意在荒界人手底下工作,而且她们本就是很敬业的那种人,真让她们闲下来她们也闲不住的。 荒界的宗旨是,如果工作不能为你带来快乐,那就真的没必要工作了。 所以荒界人一直致力于让部下们有个愉快的工作氛围。 估计那些个维修工也已经提前给自己放假了吧。 这样也好,南天竹真心觉得这样很不错,这样可以让自己不用对她们产生依赖。 事实上依赖上别人是很可怕的事情,凡事靠自己准没错。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五章 荒诞剧 “为什么这游戏这么多解密关卡啊,我特么……”南天竹不擅长解谜。 星影四合院的宴会,一切回归到了平凡的日常。 然后,快到中秋节了,这是最近最值得高兴的一件事了。 节庆本身就是如此值得庆祝的热闹事,话说中秋节究竟该做什么呢? “话说,中秋节究竟该做什么呢?”南天竹问命运、 “吃月饼,赏月;”命运喝着酒,笑道:“当然要是隆重的话也可以怎么隆重怎么来吧。” “大概是祭月、赏月、吃月饼、看花灯、赏桂花、饮桂花酒之类的。”命运说着。 “花灯的话,是灯会吗?一说到灯会我就想到灯谜,怎么又是解谜啊……” 南天竹很不擅长解谜,对谜语的讨厌就像对数学的讨厌一样根深蒂固。 “可你也是个谜语人啊,别人听你说话大概也你此刻这种感觉吧。”命运觉得南天竹有时候也挺谜语人的。 “好吧……”南天竹放弃了思考。 “不过我觉得桂花酒不错诶,偶尔换桂花酒来喝一喝不是很不错吗。”命运常喝的酒是桃花酒。 “说到桂花树,我就想到了吴刚伐桂的故事诶,月亮上的嫦娥、玉兔和桂树什么的。”南天竹总感觉很有意思:“说起来吴刚伐桂和西西弗斯的故事有点像诶,都是永无止境的无用功的那种感觉。” “谁知道呢,就像你现在,不也是差不多的状况吗。”命运笑道。 “嗯?”南天竹有些疑惑,听不懂。 “没什么。”命运倒一杯酒一饮而尽,自斟自饮倒也尽兴。 “说起月亮的传说,我们假设知道有嫦娥仙子之类的,你喜欢吗?”命运问南天竹。 “我的话可能更喜欢玉兔吧。”南天竹想着要是玉兔也存在的话。 “你还是更喜欢兽人吗……”命运很早以前就发现南天竹是兽耳控,没想到是真的。 基本上是在普通的人类美少女和普通的兽耳美少女之间选一个的话,南天竹会优先选择兽耳美少女的程度。 命运是搞不懂啦:“兽耳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我超喜欢兽耳娘的,尤其喜欢猫族的兽耳娘。”南天竹是非常喜欢猫的,最喜欢的是猫,其次是兔子。 命运再看自己的身体,一手有意无意的划过自己的耳际撩了撩她的头发:“这具躯壳是人类诶……,要不要基因改造成兽族呢……?” 荒界的基因改造技术已经非常成熟了,基本上注入特定剂量的兽族基因就能完成转化。 “我当初也的确想过让荒界的所有人类部下都变成猫族。”南天竹半开玩笑的说道。 “那是浩劫啊……”命运知道南天竹的确能办到,只要将活性化的基因药剂改进再大范围散播,那么就会形成特定的兽化病,完全就是病毒,是瘟疫了。 荒界人当初面临过血雾浩劫,所以有相关经验,他们阻止了血雾浩劫,所以理论上也可以逆向出来血雾浩劫那样的强力病毒。 事实上,命运听说荒界人还保存了血雾病毒的原体样本。 当年,天福市在血雾浩劫过后甚至也有暗中流通‘红魔药剂’,那是一种可以让普通人进化为‘红魔’的药剂。 而所谓的‘红魔药剂’,就是血雾病毒。 荒界人没有查到病毒交易的流通源,但那件事也很快就不了了之了。 黑市上的红魔药剂是卖一瓶就少一瓶,价格也逐渐的水涨船高了起来。 而在最后一瓶红魔药剂被倾家荡产的月舞交给红砾使用后就彻底的在天福市绝版了,许多年都没有相关消息。 那已经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 其实当年荒界人也对血雾病毒有深刻的研究,所谓的红魔,其实是血雾病毒的感染者。 感染者一般是会失去理智变为怪物,因为病毒对身体的增强,感染者会变成类似丧尸般的,失去理智的,疯狂的行尸走肉,非常的嗜血。 而说道病毒感染却没有失去理智的那种存在,就像是从人类进化成了超能力者一般。 有一个感染者自称他们这种进化体为红魔,而那些红魔们逐渐聚集,就成了红魔族。 上乘也是那样的一个血雾感染者,但她却没有加入红魔族而是独来独往。 上乘:“别来沾边!” 说到底,上乘还真的是厉害,极度自律,在她还是个人类的时候就非常优秀。 被血雾病毒感染后也是靠着她钢铁般的意志压制住了血雾病毒保住了自我意识,完成了进化。 钢铁般的意志…… “对了,你不觉得很可疑吗?过去的历史缺少了关键人物,不如说关键人物的存在已经被模糊了,是不是有人在篡改历史啊?”命运听说荒界人有穿越时空的技术,所以难免会有人穿越时空去搞事。 事实上荒界的历史上穿越时空的事情经常发生,因为过去充满了遗憾所以谁都想回到过去改变历史,弥补遗憾。 都想着如果当初有不一样的选择就好了什么的。 曾经的南天竹永远在回望过去,总想着回到过去改变历史。 但如今却越来越无所谓了。 “要不,我们回到过去看看?血雾浩劫时期的事情。”命运提议如此。 “大脑会美化回忆的,其实真正的过去并不值得怀念。”南天竹曾经想回到过去,结果真的回去以后发现和自己记忆中的不一样。 自己的大脑美化了回忆,真正的过去其实还是很残酷的。 即是往事不堪回首。 回首往事,尽是耻辱之事。 所以南天竹已经不想回到过去了。 “说到底,人还是要向前看的。”南天竹如此说着。 “不过我总感觉有问题,既然有热闹看那我们为什么不去看?那很有趣啊!”命运是很喜欢凑热闹的乐子人那一类的存在。 相比之下南天竹不喜欢看热闹:“别吧,看热闹的人自己成热闹就好玩了,别是火烧到自己身上了可就好玩了。” “你真是个无趣的人啊,南天竹;我倒是觉得,只要有趣,管它好事坏事呢。”命运是觉得只要有趣,干好事和干坏事都是无所谓的。 好一个混沌恶! “你这思想很有问题啊。”南天竹简直怕了命运,这家伙无论干好事还是干坏事,行事基准无关善恶只看有趣与否,真的是太混沌了。 “所以啊,回到过去吗?试试吧。”命运还是挺想回到过去看看情况的,血雾浩劫时期。 “试试就逝世。”南天竹想着有点摇摆,半想半不想的。 “走不走?”命运喝一杯酒,起身,问南天竹。 “走!”南天竹也起身,一拳打碎时空,直接走进了时空裂隙。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六章 遥远的过去 过去的时间线,血雾浩劫时期; 血雾异界。 一片空旷的雪地中,时空碎裂,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眼镜男从时空裂隙中走出。 “这里是……?”南天竹环顾四周,只看见远方有几棵枯树,然后就看不出什么了。 “这里不是天福市?”命运感觉这环境很陌生。 “大概是那个吧。”南天竹大概知道了什么,掏出手机打开指南针确定方位就出发了。 “等等我啊,你究竟知道了什么?”命运追上南天竹,她倒是不太明白。 而后,南天竹和命运来到一处小镇。 街上几乎没什么人,但穿过小镇的街道却总能感受到暗处的视线。 来到一处宏伟的宅邸,南天竹敲响大门。 开门的是一个女仆。 “两位是……?” “来处理那个‘麻烦’的。”南天竹回答。 “哦,那快请进。”虽然女仆刚开始有点怀疑,但天道南天竹是来处理那个‘麻烦’的时候就放心了。 女仆带着南天竹和命运去往目的地,一路上说着那件事相关的细节:“其实,组人都很害怕她,她根本就不是我们能处理的,所以……” “我知道,我都知道。”南天竹虽然也很想知道那家伙的身体构造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那般强大的力量。 一直到地牢深处的房间,女仆打开厚重的大门:“只能到这里了,剩下的……” “我懂。”南天竹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我先走了。”女仆逃也似的离开了。 “这里面有什么吗?”命运好奇的问南天竹。 “起源。”南天竹推开大门,进门只看见一个被铁链锁缚的少女。 少女的浑身散发着肉眼可见的红色气息,看起来非常的不详。 “这都第几个了?你们还想杀我?没用的……” “言言……”南天竹低声呼唤着。 而少女很疑惑的看着南天竹。 “我们,是初次见面,对吧?”少女感觉这个男人很奇怪。 “暴风言,是吧?”南天竹走过去捏碎少女身上的铁链:“我们是来带你走的。” “可是,我不能离开,因为我的身体……”暴风言有点犹豫。 南天竹思绪飞转,在旁边一拳就要打碎时空…… 未能成功,南天竹只是一拳空挥而已。 言言和命运都一脸疑惑的看着突然挥拳打空气的南天竹。 “你在干嘛?”命运不明白。 “时空封锁……,可能有boss战了。”南天竹感觉不好:“我们得赶快离开!” “太迟了!”一队盔甲骑士闯进牢房左右围住南天竹一行。 而只会那些盔甲骑士的是一个少女。 少女穿着普通的水手服,但明明是普通的水手服穿在她身上却很贴身,看起来很普通但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颇有些俏丽的感觉。 “花梦……”南天竹认出了她。 在未来,花梦也是他的部下之一。 “主人,时空不容修改。”花梦毫不让步。 “既然你知道这回事,你也是穿越回来的吧,你想干嘛?与我为敌吗?”南天竹看这架势,花梦是想解决言言。 “言言必须死!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我们失去了一切!而如果有机会改变这种错误,为什么不呢?动手!”花梦一声令下,一队盔甲骑士就手持长矛围杀而来。 “黑炎影!”只是一瞬,南天竹如黑炎一闪将数十个盔甲骑士尽数击倒。 “不堪一击。”南天竹冷哼一声。 “不愧是主人,但我依然不打算让步,除非你踏过我的尸体!”花梦就堵着门,就是不让步。 “真遗憾啊,花梦,我查过你的英雄系统,你的战斗数据损毁严重,你这个纸老虎现在还想唬住我?开什么玩笑!”南天竹迅捷出手,一个箭步冲到花梦面前迅速出拳。 花梦迅捷躲闪开南天竹一拳,即使战斗数据损毁严重,没有了战斗技能但本身底力还在,基础的反应力还是有点。 双方打斗,几回合下来南天竹一拳打倒花梦:“都说了,快走!” 言言还有点犹豫,命运当机立断的拉起言言的手就跑。 看那两人先行离开了,南天竹打算跟上。 “主人,你不可以,如果明明可以阻止血雾浩劫你还任由其发展,你就是个罪人!” “历史不容改变。”南天竹转身离开。 而后,南天竹一行逃离宅邸,在大门口又撞见了那个女仆。 “花梦说你们不是我们这边的,你们这样离开了又能去哪呢?你们是没有未来的。” “不,这个世界才是没有未来的,你站错队了。”南天竹记得之后的历史就有血雾异界的毁灭事件,这个世界是会毁灭的。 血雾异界在未来会崩毁为极黑永夜异界,而现在的时间线,毁灭还没有到来,不过也快了; 虽然许多人还浑然不知,但剧变的确在发生;平静的海面下,是暗流涌动。 - 过去的时间线,电力世界,天福市; 南天竹一行来到了天福市。 “一切都按照历史的发展,不久的将来,就会发生‘那件事’。”南天竹感觉一切都按照历史推进,很正常。 “那件事?”言言不太懂的样子。 南天看手机,检索英雄系统,大概明白了什么:“我想,我找到了,你的去处。” 最终,南天竹将言言安排到了一处住宅:“这里,就是你的家了,至于你在这个世界的向导……” 南天竹电话联系了上乘,之后上乘赶来,南天和上乘做好交接:“所以,这孩子就拜托你了。” “是,主人。”上乘答应了。 那时候的上乘还没有被感染,还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头发也还是黑色的,还没呈现出血雾感染后的红发。 - 交接完成,回到正常的时间线。 星影四合院的宴会。 南天竹外出归来。 “如何,瘟疫骑士的事情?” “一次比一次严重,更严重了,封锁更严了,每天都要检查。”南天竹感觉有些微妙。 “哈哈哈,真有意思呢。”命运喝着酒,哈哈大笑:“着实有趣。” “小场面,问题不大,我觉得省钱很快就会过去,很快。”南天竹总感觉自己多虑了,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区区瘟疫骑士,不足挂齿。” “对了,说起过去的事情,血雾病毒是如何爆发的啊?”命运还是不明白。 “我也不清楚,当年我在天福市行动的时候已经是血雾病毒爆发之后的事情了,我也不知道病毒爆发的契机是什么。”南天竹的确已经记不清了。 “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命运很怀疑。 “不知道,记不清了。”南天竹一句记不清了。 “你也真能睡得着觉呢。”命运喝一杯酒,很感慨。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七章 过期 星影四合院的宴会。 南天竹和命运的闲聊。 一如既往,平凡的日常。 “我感觉我已经离不开星影四合院了。”南天竹总觉得待在星影四合院的时候是最安心的时候。 “也许吧。”命运喝着酒:“对了,新的英雄系统,你有在设计吗?” “说起来啊,命运,你觉得存不存在最美好的东西啊?” “最美好的东西?”命运很疑惑。 “对啊,假如是我,我希望的是能和一个最漂亮,最能打,最聪明又最有趣的美少女在一起;那么美貌、智慧、武力什么的,各种优点集于一身的,那样的最美好的存在。” 南天竹思考着。 “这世上存在那种完美的存在吗?”命运感觉几乎不可能的。 “所以啊,如果是科研的话,也许能弄出来。”南天竹搞科研就是想研发出一个最完美的人造人。 “终极造物的话,足够完美了吧?”命运觉得南天竹的终极造物计划制造出来的已经很强了。 “终极造物是强力的战斗系统,但也只是能打而已。”南天竹觉得还不够完美,不应该只是能打,她们还欠缺太多,太多了。 只是能打是没意义的,很完美,但还不够完美,远远不够! “只有武力是无意义的,智慧和美貌之类的也必须更多的研究。”南天竹发现战争结束的现在,部下们空有武力反而还有点无用武之地的感觉。 “过去的谜团还要调查吗?血雾浩劫的。”命运倒是似乎对血雾浩劫的那段往事很感兴趣。 “我总感觉会查到一些我不想查到的存在……”南天竹有点不想调查过去:“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该向前看……” “调查那个谜团人物不是很有趣吗?你究竟在害怕什么?该不会罪魁祸首是你吧?你怕我查到你。”命运猜测如此。 “不,不是我。”南天竹不擅长为自己辩护,只能苍白无力的弱弱反驳:“不是我。” “那就证明你的清白。”命运提议再去过去看看。 “好吧……”虽然南天竹很懒,不想动。 - 过去的时间线,电力世界的天福市; 血雾病毒爆发前夕。 南天竹和命运赶到的时候,言言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据说是浑身多处刀伤,失血过多,情况危急。 失血性休克。 医生说状况很危险,正常人的话估计早就死了,但言言的生命却很顽强。 “言言的特殊体质使其不能进普通医院,而血雾病毒爆发前荒界人还没怎么聚集……”南天竹和命运走出病房。 “有我没我都一样,星渊的计划很久以前就已经开始了,从人类史上第一颗核弹引爆之前就已经开始了,我们荒界人只是星渊那边的变数而已。”南天竹推算出了很多。 “星渊计划不是有你参与吗?”命运不太明白。 “我并没有参与所有事件,我参与的只有终极造物事件和双子事件,而双子事件之前的血雾浩劫,我也不是很明白。”南天竹感觉有问题。 时间线来说,血雾浩劫事件之后是双子事件,双子事件过后才是终极造物事件,而且其时间跨度有长有短。 “再怎么说我也是下午浩劫之后才和星渊有交集,在此之前,我练言言的来历都……,等等……”南天竹思绪飞转,似乎猜到了什么:“我有一个猜测,如果说言言是一个特殊的血族,但她真的是变异体吗?怎么说更像是实验体,也就是说血雾异界的血族是星渊的傀儡,血雾病毒在哪个世界爆发都无所谓的话之所以血雾异界没问题大概就是因为那个异界很快会因为双子事件而直接毁灭所以看不出病毒爆发没有,也许病毒还在潜伏期之类的。” “如果说真的是星渊在背后操纵这一切的话就说的通了,毕竟正常的瘟疫爆发很快就会被封控,军队和医疗机构都不是摆设,单纯的病毒不可能……,除非一击致命,而要是全球同步的病毒爆发而且有针对性的彻底瘫痪军队和医疗机构的功能的话,明显需要极强的组织力。” “如果星渊有那么强的本事,本身就有碾压的实力,为什么要那么费事?”命运的确知道星渊的本事很大,尤其是莎布的黑山羊部族有着全方位优于人类的素质,而且繁殖力惊人,单纯的拼数量人口素质组织度科技水平人类都不是对手,如果星渊真的打算侵略,正面作战都是碾压优势。 那就没必要玩这种阴谋诡计了。 所以命运不理解为什么星渊要潜藏在幕后。 “星渊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实验而不是为了赶尽杀绝;每一个世界都是一个天然的社会实验场,所以她们会在幕后操纵一切。”南天竹和星渊交流过,发现她们就是很热爱科研,有许多项实验在同步进行,有时候不同项目组的实验项目还会撞车,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的那种感觉。 “但我觉得真是实验场的话,可以征服世界然后圈养,然后实验,不是更有效率?”命运觉得是这样。 “征服迎来反抗,而且实验体会失去活性,实验难以顺利进行;伪造环境是很费事的,而且一开始就是天然的实验场的话为什么还要做这种多此一举的事情?”南天竹对星渊很了解:“星渊不会轻易出手的,除非你碍她们的事了,或者是收获的时间到了,她们才会出手。” “如果你是星渊,你会怎么做?”命运问南天竹。 “伤害言言,给她放血,不,不对啊,但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不提前采集?这样伤害她是没意义的啊。”南天竹想不通:“除非是她们早就计划好了,那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无意义的多此一举知道是无意义的吗?精准的误导,我明白了。”南天竹恍然大悟。 “你明白什么了?”命运完全听不懂。 “也许星渊早就布置好了一切,而伤害言言只是单纯的为了误导我们而已;我们以为言言是感染源而关注言言的时候星渊其实已经……,言言早就失去利用价值了,星渊之所以留她一命仅仅是为了误导我们,而为了掩盖真正的计划。”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八章 浮生 “而且这医院也有问题,言言太特殊了,不能进普通医院也就是说这里是星渊的地盘。”南天竹的荒界势力真正的第一桶金就是红魔族,必须要在血雾浩劫之后红魔族诞生才能真正的开始荒界势力的时代,在此之前这些特殊机构如一张大网一般。 “最人多势众的是莎布的黑山羊部族,星渊的执行力……,也就是说,行动方是黑山羊部族;但黑山羊部族的智商不行,能研发出言言这种实验体的很明显是犹格,而犹格是科研人员,比起玩弄人心的计谋,那么这个误导就是源于奈亚的欺诈。” 南天竹明白了:“也就是说,这次的血雾浩劫,其实是星渊三柱神的联合行动,我们根本无法阻止。” “不,正确的说,联系之后的双子事件,星渊这是连环套,即使我们勉强解决了血雾浩劫,而疲于奔命的我们根本来不及解决双子事件,简直是被将军将死了。”南天竹基本上知道了:“而且说起其实比我推测的还要更复杂一些。” “原来如此。”命运双手环胸,连连点头,一副懂了的样子。 “你听懂了?”南天竹问一句。 “不,完全没有。”命运完全没听懂。 “那你还一副很懂的样子……,不懂装懂。”南天竹也是服了。 “而且长远来看血雾浩劫已经失去本身的意义了,无论是星渊的胜利还是荒界的胜利,无论血雾浩劫发生与否,都对未来毫无影响。”南天竹发现了,红魔族已经销声匿迹,而上乘作为感染者确是很强。 但上乘即使没感染,作为一个普通人她也是很强的。 也就是说,上乘才是关键点,而血雾浩劫是无意义的。 星渊的血雾浩劫实验已经失去了意义,但之后的双子事件确是非常有意义的。 “总感觉,血雾浩劫实验要是你来主导的话,你能做的比星渊更好啊……”命运感觉南天竹有点可怕了。 “大规模实验是无意义的,结果太不可控了,而且很不人道。”南天竹的实验向来是小规模的,而且是采取公开招募志愿者的方式,并不是抓实验体强行做实验的那种。 “这叫什么事啊,到头来上乘才是核心么……”命运感觉自己早上完全不够用了。 “然后呢,你觉得再调查血雾浩劫有意义吗?我们该得到的已经得到了,重要的情报;再留下来已经没意义了。”南天竹想回去了。 “话说我们为什么要调查血雾浩劫啊。”命运都快忘记初衷了。 “你说如果阻止了血雾浩劫的话。” “我有这么说过吗?”命运记不清了。 “不一样的未来。”南天竹想着,忍不住笑:“哈哈哈哈哈,所以我才说啊,过去根本不值得怀念,我们必须得向前看。” “但现在不也是在向前么。”命运觉得也没差别。 “也是,这也让我弄清楚了很多事情,尤其是上乘的事情。”南天竹本以为上乘只是当年各种事件的边缘人物,没想到其却是核心人物,这倒是意外啊。 上乘很优秀,而且很低调,从小到大一直都很自律,一直坚持锻炼,几乎每天都在跑步,是田径队的主力,可以说她是对腿部进行了针对性训练,所以跑步很厉害,跆拳道之类的腿法也很厉害。 “上乘是个很优秀的女人,运动神经很好,而且能从单纯的跑步中找到乐趣,相比之下我跑步只感觉很累。”南天竹对比自己和上乘,上乘觉得跑步是享受,而南天竹觉得跑步就是折磨,很难受。 南天竹感觉自己和上乘可以说在许多方面都完全相反了。 在南天竹拿部下们当跳板到星渊,再拿星渊当跳板到天道的时候南天竹也提醒过上乘:“良禽择木而栖。” 南天竹认为上乘也可以完全把荒界势力当跳板继续前进,而没必要守着逐渐式微的荒界。 南天竹一直希望她能理智的权衡利弊谋求更好的发展,而不是为了顾及对荒界的感情而损害她自己的利益。 上乘的回答是她不会背叛荒界,至少别人不主动背叛她的情况下她是不会先背叛别人的。 她是个很忠诚的部下直到南天竹背叛了荒界后才招来了她的反击。 但南天竹觉得这家伙还是很不错,这种有本事的人到哪都能爬上高位。 “也许我们所有人都会死,而那家伙一定会活下去,感觉她才是真女主的那种类型吧。”南天竹当年并不在意上乘,但这么些年过去了,蓦然回首才发现上乘都混成荒界组织的元老级人物了,但还是因为骑存在很低调所以容易被忽视。 “当年,李杰的那件事的时候,为了给个交代,上乘不是被处决了吗。”命运记得有那么回事,那个人被处决了,但英雄系统得以传承,现在的上乘其实只是继承了上乘系统的修格斯。 “所谓的英雄,并不是指的哪个特定的个人,而是英雄系统,基本上英雄系统才是本体。”南天竹一直是如此认为的:“比如我,我会死,但我的系统会传承下去,而系统才是本体,我,微不足道。” “那你的英雄系统打算传给谁?”命运知道南天竹也是有系统性的传承的。 “早就安排好了。”南天竹估计自己哪天出门就被车撞死了,毕竟人永远无法知道明天和意外谁先到。 所以,未雨绸缪,南天竹早就安排好了继承者,可以说是在活着的时候就将自己的后事全部安排完了,完全不担心意外何时发生。 “所以啊,不存在因为意外死亡而找不到继承人的问题,但说到底我觉得继不继承都无所谓。”南天竹已经看开了,懂的都懂,不懂的说了也不懂。 “那这一切就都没意义了……”命运喝着酒,感觉这一切还不如喝酒,至少喝酒能让她感觉很开心。 “算了算了,真没意思,还是回去喝酒吧,你这是要罚酒一杯的。”命运单手勾住南天竹的脖子,两人勾肩搭背的回星影四合院了。 感觉更像是好哥们啊…… 之后,还是回到了正常时间线的星影四合院,南天竹如约的罚酒一杯。 一切又归于平静了。 “来来来,喝完这一杯,还有下一杯。”命运又给南天竹倒一杯。 “别这样啊。”南天竹推脱着,他属于是不胜酒力的类型。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九章 面具 “我一直戴着面具过活,而摘下面具的时候,一切都毁了;每人在乎真正的我,它们只是单纯的喜欢那副面具。”南天竹寥寥几句就总结完了自己的过去。 “可谁又不是呢?”命运一句话就说出了答案。 是的,事实上,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戴着面具,所以不要觉得自己很奇怪,因为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毫无区别的,都戴着面具。 “摘下面具的,是输家。”命运如此认为。 星影四合院的宴会,南天竹和命运是在一如既往的闲聊。 “你太想让别人认识真正的你了,但你得知道,一切都是无意义的,人是善变的;曾经的你的话,现在的你都会觉得陌生吧。”命运倒是很清楚。 “也许吧。”南天竹心情复杂。 “你懂很多道理,但你总是削足适履;我希望你灵活运用规则,而不是死板的遵守规则;规矩是人定的,是规则服务于人,而并不一定是人遵守规则。”命运倒是很清楚。 “那不就是精致利己主义者么……”南天竹知道。 “是是是,你是很高尚呢,但我觉得你那只是单纯的傻吧,牺牲自己的利益讨好别人别人不夸你才怪,但我一直觉得你这样太傻了,你看看你这些年的遭遇,你牺牲自我讨好别人到头来得到了什么?”命运倒一杯酒喝,总感觉南天竹还是太年轻了,太傻太天真。 “谁知道呢……”南天竹都茫然了,抢过命运的酒杯就一饮而尽。 “多喝点吧,你多喝点酒也好,其实吧,我觉得除了酒是真的其它什么都是假的,神马都是浮云啊,来,继续喝酒,喝喝喝。”命运给南天竹又倒了一杯。 命运对酒是桃花酒,她有特别的酿制手法,所以合喝起来就像是带点酒味桃花香的可乐一般,看起来更像雷碧。 就像是几种饮料混合起来的鸡尾酒一样,但桃花的香气占主导,而且酒味较浓,却并不有辣嗓子的苦涩味,只有纯粹的,水果般的甘甜。 “如果人间有这等美酒的话,我可以喝一辈子,可惜啊……”南天竹感觉喝了命运对酒以后再喝普通的酒就完全是一口都喝不下去了。 正所谓酒常有而美酒不常有啊。 “就这样多喝点酒,人生活得通透点,别总愁眉苦脸的嘛,一辈子太短了,我们只争朝夕,今日不管明日事,明天的事情让明天的自己处理啦。”命运又给南天竹倒一杯酒。 南天竹也放开了,又是一杯酒一饮而尽:“也是呢,想太多也没用,走一步看一步吧。” 毕竟人永远无法知道明天和意外谁先到,把每一天都当做生命的最后一天来享受吧。 “还有啊,我一直坚持的是,我希望你修炼小乘法,而大乘法的事情可不是你这种人能考虑的,你知道吗。”命运一直很坚持让南天竹修炼小乘法,但极度反对南天竹修炼大乘法。 “对了,心法的话不准练大周天,只要不是大周天,三花聚顶和五气朝元都随便你,但是,大周天绝对不行,你一运气我就知道你用的哪种功法,你别以为我感觉不出来。”命运虽然没南天竹那么能打,但还是能看出一点内功心法的。 “大的都不行吗?”南天竹问。 “你的话,不行,小老弟。”命运半开玩笑的笑着,又给南天竹满上一杯。 “别给我起奇怪的绰号啊……”南天竹感觉不妙。 “从前的你,不抽烟不喝酒,是个梦想着拯救世界的热血少年,相比之下现在的你变化真大啊,梦想的尽头是残酷的现实,宛如燃烧殆尽的残渣一般,不折不扣的渣滓啊。”命运哈哈笑着,感觉这酒是越来越好喝了。 “随你怎么说,我感觉好像什么都无所谓了。”南天竹喝着酒,总感觉,总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没在想,因为什么都是没意义的,只有眼前的这杯酒是真的。 - “然后啊,进化学,说起来当年在学校我各方面都很一般呢,因为比较喜欢欲望而讨厌数学,所以相对的语文曾经好点数学成绩差点,但一切就是这么讽刺,我所热爱的东西在扯我后腿,我所厌恶的东西反而能实际的帮到我;后来对生物学感兴趣的我在生物上努力了一下,可以说生物是我唯一拿得出手的了,但并不是我有天赋,而是班上散漫的学习氛围众我所谓努力了一点而已。” 南天竹回首往事,是唏嘘不已。 “我啊,这些年见识过很多;我见识过那种剖突然累死累活的努力学习都比不上天才随便学学就能达到的高度,说什么公平,但这本就不公平,承认不公平就有那么难吗?别说得努力就能改变一切似的啊,说什么不努力就绝对不行什么的,这种话已经听烦了,有时候错误的愚蠢的努力反而会让事情更糟的好吗!” “我见识过很多优秀的人,或是天生就很聪明,或是天生就很有钱,一辈子衣食无忧的;但人品却普遍都不怎么样,给人一种德不配位的感觉。” “所以这公平么,命运?这公平么!这不公平。”南天竹还是很想不通。 “你想要的真正是公平么?公平只是一个平均线,平均线以下想要公平,而如果i在平均线之上,你会舍弃自身的利益去追求吃亏的公平?你没事吧。”命运喝着酒,她倒是很清楚,太清楚了:“所以你追求的从来都不是公平,而是凌驾于别人之上的特权。” “自然,不只是你,其实这世上绝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想法,应该说其实所有人都这样,少数的例外才是真正的例外,而多数才是常态。”命运太明白这些了:“所以啊,坦然承认就行,既然无力改变这一切,就活在当下吧,陪我喝酒不就挺好吗。” “那样的话,一切还有未来吗?”南天竹感觉这样是没有未来的。 “未来是当下一步步积累的,活在当下准没错。”命运教导着南天竹,希望他尽量的活在当下,而不要胡思乱想。 “但人天生的优势真的是,真的是老天赏饭啊……,有的人天生很有趣,有的人天生就画画很好。”南天竹小时候是相信努力就能改变一切,现在才发现自己简直是被忽悠瘸了。 真正见识过天才的实力的时候才会明白何为绝望,那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超越的,被远远甩开的……,望尘莫及。 就像上乘和南天竹一样,上乘是天才,单是跑步本身她就天然的能感受到跑步的美好,越跑步她就越有精神,对她来说跑步就是享受。 而南天竹从小体弱多病,体育素质极差,跑步只感觉非常的累。 这就是差距,人总是无法勉强自己去喜欢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欺骗自己是没用的。 其实道理谁都懂吧,毕竟人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真是无意义的事…… 大家都在装睡呢…… 无意义的事。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章 平均线 星影四合院的宴会,一如既往的闲聊。 “这时间一定存在着,存在着那样的存在;既然有天生的普通人也有天生的缺陷者天生的傻子等先天残疾那么也有天生的天才。” 南天竹简单的推算,正常人诞生基本上是平均线左右的水准。 而缺陷者比如天生痴呆的存在就是平均线之下的存在。 反证,也就是说,有平均线之下的存在就有平均线之上的存在。 这就是普通人、傻子和天才; “那么可以依此做出各种推断,以普通人为基点,那么也一定有天生漂亮和天生丑陋的外貌,当然整容手术不在现在的讨论课题。” 南天竹继续推断:“同样的,以普通人为基点,有很能吃辣的人也有很不擅长吃辣的人,即是体质区别。” “然后再推断,以普通人为基点,有喜欢吃甜豆花的的人也有喜欢吃咸豆花的人。” “诸如此类,以普通人薇基点,有一些人天生自带微妙的气场,有的人天生的气场就是讨人喜欢的那一类,而自然有人是天生就招人厌恶的那类。” “自然界也存在着,自然演化的平均地,那么以平均线为基准,有洞天福地那般的景区就有穷山恶水那般的凶地。” 南天竹持续推断着。 “提问,气场真的存在么?”命运总感觉很玄学了。 “人的大脑会散发出微弱的电信号,人的身体,不,应该说动物的身体几乎都会有散发信息素在空气中的状况;就比如说气味吧,正常人的身体很普通,出汗会有汗味。” “以正常人的身体为没有气味为为基准猜测,那么也会有天生有香气的人,体香的那种;那么作为反例,也会有天生体臭的人存在;体香的人一般会更受人喜欢,反之会招人厌恶。” “你有体臭吗?”命运凑近南天竹的脖子闻了闻,忍不住舔了一口。 “你干嘛啊!你变态啊。”南天竹曾经对美少女很有憧憬,但见识女人多了以后也发现女人和男人也没什么两样,女人也会说土味情话也会说很油腻的话…… 真的,习惯了就超没感觉了,南天竹现在完全吧命运当哥们了,想想一下你的好哥们对你这样做,不会鸡皮疙瘩掉一地么。 “好吧,没什么味道,不过你反应挺有趣的,让我更想欺负你了呢。”命运是感觉南天竹天生散发着一种好欺负的气场。 对此,南天竹也是苦练武艺即使他非常不擅长练武,而且出门在外南天竹的脸色都是严肃而凶狠的,给人一种很冷漠很不可理喻难以接近的印象。 因为只要南天竹稍微一卸下点防备和别人和颜悦色的好好说话,别人就会得寸进尺,从无例外。 所以南天竹只能整天都盯着一张厌世脸活着,即是高兴也不能笑,因为自己一笑别人就会觉得自己卸下防备了很好欺负。 每次都是这样,南天竹也搞不懂究竟是怎么回事,从小到大每次都是这样! 诚然,以普通人为基准,有的人天生就自带很危险的气场,人们只是看着就会远远的躲开,而以此的反例,南天竹是男主自带好欺负的那种气场,对此南天竹极度困扰,所以不得不一直表现得自己很凶。 正因为曾经被各种伤害,所以天生体弱多病极度不适合练武的南天竹也开始强行练武了,也算小有所成吧,防身自保是基本没问题了。 但一个人去做自己不擅长的事情什么的,真的是事倍功半。 人应该做的事情是扬长避短,而南天竹确一直是为了补足自己的短板而竭尽全力,疲于奔命。 擅长画画的就去画画,擅长写作的人就去写作,擅长跑步的就去跑步。 南天竹没能找到自己所擅长的,越是写作才发现自己是真的没天赋,再努力都没有一丝一毫的作用。这世上优秀的人太多了,相比之下自己没有那种天赋,也卷不赢那些卷王。 话说,卷王本身不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天才’吗,因为那也算是优势啊,比别人更努力,比别人更有精力做事。 “哦,我懂了,我懂了,原来努力的人里面也有努力的天才啊……,也就是说努力是将自己精力全部砸在某一项,那么以正常人的精力为平均线,假设为100,那么天生更有精力的做事的精力系天才就是200,也就是说这样双方努力的卷的话,普通人即使拼努力拼卷也卷不过卷王,即使卷王不是这个领域的天才而只是天生的精力旺盛,但那也是天赋啊。” “那么,以此反推,也有低于普通人的精力的存在,稍微努力一下就会很累的那种……”南天竹大概明白了:“物竞天择,还真是社会达尔文主义啊,也就是说,劣势生命几乎都被淘汰了,只有卷王能活下去的世界。” 客观上来说天才推动了世界,但天才也是多种多样的,但不是天才的大家不就是弃子了吗? 这也甘心吗? 还是说不甘心也没用,毫无办法,‘那你说怎么办!’,毫无办法。 是啊,推算的结果就是如此绝望。 到底是无意义的一切。 “哈哈哈,笑不活了,原来拼努力也是彻头彻尾的笑话啊,哪里都有卷王,而事实上卷王也只是一种伪装成普通人的天才罢了,说什么站在普通人这边但其实不还是依赖天赋吗!成功了以后说什么是靠自己努力获得的,是啊,这话也没错但也太有迷惑性了吧!能比普通人更努力其本身不就是一种天赋么!” 也许有人会说普通人也可以和卷王比卷,真的吗?假的。 卷王天生精力旺盛,身体素质也撑得住,而普通人精力有限,强行氪命的结果只能是猝死,也就是说,这世间就是存在着即使燃尽生命也超越不了的存在,那才是真正的绝望啊。 然后会有人说弯道超车,拜托,弯道超车需要脑子,正常人能想到底打架都能想打,而弯道超车也会有新的卷王,各个领域都被天才占据完了。 人不应该在自己不擅长的方面和天才死磕,而是找到自己的优势,让自己成为自己那个领域的天才。 什么,你问我如何找到自己的优势,你问我?我也在找呢,哪那么容易找到啊! 我们发现了问题,但没有找到答案。 而问题的答案,也许每个人都能写出不一样的回答甚至干脆交白卷甚至直接撕掉卷子。 但问题永远是客观存在的。 “所以啊,我想找到答案,我想找到我的优势。”南天竹整理思维,大概知道了自己要干嘛。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一章 微不足道的小事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依你的说法,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这样推论,以普通人为基点,会不会出现全方位优于普通人的那种天才,那么以此反推,就会有全方位弱于普通人的废物;那么,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是那种废物,你怎么办?” 命运说出了南天竹一直不愿意面对的恐怖假设。 对此,南天竹沉默了。 “所以啊,南天竹,也许有的问题本就没有答案,也许是问题本身出错了,就像悖论一样,你无法得出那么有效的答案,亦或者所谓的正确答案对你是极其不利的,所以你真的无需在意,我也是假设,我都说了那是如果。”命运感觉南天竹是有点聪明。 但命运觉得没必要,大可不必,毕竟这种程度的智慧没有任何意义,不如喝酒来得实在。 “说什么兴趣是最好的老师,但还是比不过天才比不过卷王,比不过又天才又卷的存在……”南天竹总感觉任何人的差别太大了,所谓的公平现在看来是越来越那么的苍白。 “也许问题的答案宝宝左右一个,条条大路通罗马,你不是生来就在罗马的人所以不需要说什么生来就在罗马这种话,因为没意义。”命运喝一杯酒,又说:“你有过许多尝试,不是吗,我听说你有心的计划方案,但你没有付诸实践,为什么?以前的你可不这样。” 命运觉得以前的南天竹更勇敢一些。 “因为我,没兴趣……”南天竹的确有新计划,客观上来说成功率高,但南天竹没兴趣。 南天竹一直凭兴趣做事,一件有兴趣但成功率低和一件没兴趣但成功率高的事情,南天竹会优先选着前者,他认为兴趣更重要。 因为如此,南天竹有意无意的忽略了客观的成功率,因为成功率不在第一优先级,所以南天竹经常面临失败。 那有没有二者兼容的方案呢? 理论上有,但南天竹认为自己还不够聪明,所以没能办到。 所谓的故事的大团圆结局,大概就是各方面的兼容吧。 思考,思考,也就是说,理论上荒界能迎来大团圆结局,所有的一切达成最平衡的兼容状态,理论上所有人都能获得幸福,理论上。 但实行起来极为困难,因为要达成首先要了解,而要了解的范围越大就越是呈几何倍数的运算力,必须对所有人都了如指掌。 玩游戏也是那种感觉,屠杀结局比大团圆结局更难打,当然,凡事都有例外。 “也许我的比喻错了,但大概是那种吧,创世七天功,灭世一分钟;创造比毁灭更困难,也就是说理论上好人比坏人更好,但难度也会更高;所以人们为了降低难度自己轻松点,都选择了当坏人或者是伪装成好人;但真正意义上的好人,同等水准下好人是更全方面的。” 南天竹大概悟到了什么。 “所以啊,我让你修炼小乘法是有意义的,因为大乘法不是你能驾驭得了的,修炼大乘法的你很明显的眼高手低了。”所以命运一直坚持让南天竹修炼小乘法,独善其身。 “而且啊,你挺会搭建系统的,当然我指的不是电脑系统而是更为特别的……,其实我觉得只要你愿意,你做什么都能成的。”命运是觉得南天竹的确有那个本事。 “没兴趣。”南天竹是觉得一切都无意义。 “对,就是这种感觉,你明明能办到,但一直都是因为没兴趣而不去办,或者被赶鸭子上架就敷衍了事……”命运见识过南天竹认真的时候,知道他的上限很高。 但她也明白南天竹做事全凭兴趣,没兴趣的话发挥就很一般了。 “唉,也是,来,喝酒,喝酒。”命运给南天竹倒一杯酒。 两人碰杯,杯酒一饮而尽,良久无言。 命运拿出一张地图:“多国混战的话,你在这个位置,如果是你,你怎么打?” “我不是很懂这些啦,不过我个人意见的话,攻击这里。” “哦?但地缘没有接壤啊,攻击较为困难,而且这边还有一个大国,你得按顺序打,这是常识。” “哦,抱歉,我真的不太懂。”南天竹没想到这竟然是常识:“是我孤陋寡闻了。” “那为什么不联合这个,再这样。”南天竹提出设想。 “你的意思是借道吗?这个我懂,这其实从古代战争就有过的经验教训,你借道的话就是被人扼住了咽喉,别人可以随时返回,主动权在别人那边,变数太大。” 命运毕竟活跃于诸子百家的时代,经历了许多战争,所以对兵法也是很了解的,至少她是有用兵常识的,对比南天竹自认为很好的设想其实是常识性错误的状况下更是高下立判。 “也就是说,这里被扼住咽喉,借道攻击这里的话,即使打赢了,这边也会高概率反水,毕竟利益面前不可能不动心,那是脆弱的合作关系;而此,这边是以逸待劳,强攻的话打不过以逸待劳的守军,休养生息的话,那边也会趁机吃下这边的土地。” “哦,就结果上来说,是为他人做嫁衣了。”南天竹也看出来了。 “所以你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做了吗,即使这样会导致联军出现,但也比那种状况好多了。”命运再次强调:“这是常识。” “不,我还是觉得这不对,诚然借道会有一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但也有特别的好处,我赌他们吃不下,然后就可以坐收渔利了;毕竟,没有爱存在的话,是没有奇迹的,板上钉钉的事情。”南天竹确坚持自己的想法。 “也就是说,他们的策略错了?” “是的,正因为太常规了,眼光不够长远,所以长远来看,他们输定了,这块区域很安全。”南天竹已经看出了未来的战争结果:“毫无悬念,这场冲突不会扩大,很快就会偃旗息鼓的。” “可以详细说说吗?”命运倒是觉得南天竹的想法有点意思。 “只要一直不借道的话,就会一直输,我说完了。”南天竹简单总结:“而那些人不可能借道的,只会一步步的硬啃骨头,啃一辈子也啃不动,还有可能会把自己的牙给崩飞了。” “原来如此啊,真是未曾设想的道路呢……,这就是变数么。”命运也大概看清了局势:“话说这样一知道了结果就感觉好没意思啊,亏我还期待越打越热闹呢。” “冲突不会加剧的,绝对不会;长远来看这只是一次小摩擦,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所有人忘记。”南天竹觉得长远来看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除非那些人突然开窍坚持借道了。 只要一直坚持借道,那可就真的会搅动风云了。 但那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因为那些人都是很有常识的,所以反而被常识给局限住了。 兵法可说,兵者,诡道也。 要是不够奇诡的话,就没什么惊艳的效果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二章 模拟运算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所以你的一切都是源于兴趣,对吗?”命运给南天竹倒一杯酒。 “是的,没兴趣的话我提不起劲,勉强自己的话结果也很勉强。”南天竹尝试过勉强自己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情,然后结果就非常糟糕了。 “瘟疫骑士的事情如何了?”命运感觉最近的事情发生得有点近,所以难免会多问两句。 “一次比一次更严重,一天比一天更严重了。”南天竹本不关心这些,可铁锤已经掉自己头上了,真感觉天上掉板砖一般的飞来横祸,不是自己想不想被板砖砸,而是板砖自己飞过来的啊! 你不招惹蚊子和苍蝇,那蚊子苍蝇就不会烦到你吗?说什么眼不见为净,但蚊子和苍蝇那般烦人的状况是能躲掉的吗? 有些事不是你不惹别人别人就不会伤害你,没事找茬的人又不是没有。 不过说这种话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只是单纯的很不爽罢了。 唉,罢了罢了,发牢骚也没任何意义,无语子。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啦,我倒是觉得即使瘟疫骑士走了以后这糟糕的现状也不会有丝毫改变所以这一切怎样都好的吧其实,还是喝酒吧。”命运给南天竹倒一杯酒。 “唉……”南天竹纵有千言万语如鲠在喉,最终却是懒得再多说什么,只是一声叹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什么都是假的,就现在这杯酒是真的。 “索然无味。”南天竹总感觉这一切都是如此,索然无味。 “你觉得你是个有趣的人吗?” “并不,事实上论坛有比我说话更言简意赅的人,而且我懂的他都懂,我仿佛是看见了自己的翻版,还是进阶版的那种;然后啊,我就有一种感觉。”南天竹清晰的记得:“我就感觉,这人好拽啊,说教味好重啊,感觉挺不爽的,真无趣。” “我就仿佛照镜子一般,感觉自己再过几年就会完全成为那种人,那种无聊透顶的人;而人在知道结果的瞬间,就会感觉一切都索然无味了。”南天竹轻叹一声:“那一刻,我感觉我写作的意义完全没有了,因为我要说的都已经被别人说完了,还比我更言简意赅;那我现在说话还有意义吗?没有任何意义。” “我看那人不爽,那么我想大概别人看我也是类似的感觉,我只是觉得,为什么我要成为那种无聊透顶的人啊,即使为了我自己也好,我决不允许我成为那样无聊透顶的人。”南天竹唯独讨厌自己的无趣,非常羡慕那种天生就很有趣的人。 “但我认为这一切是有意义的,你能办到的,你一定能办到,我相信你一定能运算出来那个。”命运觉得南天竹的真的能运算出来那个结果:“毕竟,荒界的存在本身不就是为你的模拟运算服务的么。” 某种意义上,荒界就是个大型计算机。 一切都是为了模拟运算。 就连星渊三终极都是运算结果之一,非常完美,战术层面上的完美。 “所以现在要运算什么呢?”南天竹不明白。 “没事吧,最近很闲的。”命运喝着酒。 “太闲了。”南天竹点燃一支烟,看烟盒里的烟没几支了。 “而且我先前出去接受检查,发现目之所及的几条街全封锁完了,比昨天的阵仗还夸张,现在出去买包烟都很困难了。”南天竹总感觉越来越严重了。 “往好处想嘛,至少你可以省点钱。” “或许吧。”南天竹叼着烟,看着杯中的酒,若有所思:“而且之前有地震,有点震感了,但问题不大,总感觉这几年发生了太多事了。” “再四五天就道中秋节了,你对部下们有什么想说的吗?” “中秋节快乐吧。”南天竹不善言辞,想不出更好的祝福语,只能来一句‘中秋节快乐’。 “对你来说,你的部下们算什么呢?”命运闲问南天竹。 “家人。”南天竹一直吧部下们当家人照顾,以星影四合院扩建而成的小国,星影国。 星影国就是一个大家庭,所谓的国家,大概就是这差不多的意思吧。 “但她们先得是仆人,是部下;其次才是家人。”命运主导了荒界的王权复辟,而且她从诸子百家的就站在儒家那边,对长幼尊卑是非常严格的,她很在意这些繁文缛节。 “差不多吧。”南天竹叼着烟思考着,脑袋放空,什么也不想。 “算了,我去厨房看看。”南天竹实在太闲了。 之后,南天竹从厨房出来。 命运看南天竹两手空空,疑惑:“你没炒两个拿手小菜吗?我白期待了。” “我只是道厨房看看而已,顺带帮忙洗了碗。”南天竹坐下,喝一杯酒。 命运拉起南天竹的手:“这手真的好白啊。” 闻一闻,命运点头:“洗洁精的香气。” “你……”南天竹感觉命运真的很奇怪,总是喜欢在别人身上嗅来嗅去。 “你觉得瘟疫骑士的事情……,究竟是严重还是不严重啊?”命运总感觉最近发生的事情很魔幻。 “小场面啦,又不是小行星撞击;说起瘟疫骑士这种小角色,感觉真是不足挂齿。”南天竹依然觉得问题不大。 “真的是这样吗?”命运半信半疑,给南天竹满上一杯酒,两人碰杯。 “还好啦,问题不大。”南天竹觉得至少这酒挺不错的。 “你现在心态倒是越来越好了呢,这是好事。”命运觉得南天竹这也算是有所成长。 是的,乐观的心态很重要。 南天竹看手机,刷短视频:“哇,我上镜了,我去……” 没想到,看热闹的人最终成了热闹。 “哪呢?”命运好奇的凑过来看。 “就这个啊,这角落里,这边排队的就是我,我去,从这个视角看我好呆啊,哈哈哈,笑不活了都。”南天竹没想到路人视角的自己竟然是这样的,太呆了。 “真的吗?”命运有点不确定:“我再看看。” “真的诶,虽然就一两秒的镜头,哈哈哈,知道拍到你了,这样子好呆啊,哈哈哈!”命运高兴的喝一杯酒:“挺有趣的啊,多久的事?” “两三天前发的视频啊。”南天看这视频发布日期,发布者是同城的一个不认识的阿姨。 是啊,这年头无论男女老幼都可以轻轻松松的拍一段短视频呢,因此拍到同城的人也很正常。 “不过真的诶,我竟然上镜了。”南天竹还是感觉很有意思。 “这点小事你至于这么高兴吗,还是继续喝酒吧。”命运斟满两杯酒,两人碰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哈哈哈哈哈!”南天竹还是忍不住笑,倒是命运感觉莫名其妙了:“莫名其妙诶。” “抱歉,只是觉得没来由的好笑而已。”南天竹也没什么,就是突然很想笑。 看热闹的人最终成了热闹本身,大概就这样类似的感觉。 “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原来如此……”南天竹懂了:“真是因果轮回,报应不爽,哈哈哈。” 这一瞬间,南天竹感觉到一丝释然:“我悟了。” “别因为那种小事就悟了啊,不是传说那些厉害的人悟道都是天有异象那般吗。” “那才是夸张吧。”南天竹喝着酒,和命运调笑着,已经看开了很多。 人有时候开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就感觉以前一直想不通的事情突然间就想通了,那样的。 也许不是想通了,而是突然就感觉无所谓了那样的。 无所谓了,怎样都好吧。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一山还有一山高 星影四合院的日常,一切如常。 “我发现你们天道众都挺能说的。”南天竹发现天道众都是那种能言善辩的类型,但却不怎么能打,遇到荒界人就容易演变成秀才遇到兵的状况。 “暴力是不允许的,打人是不对的。”命运喝着酒:“不过嘛,言语如同锋利的刀刃,我们都言语可比你们的武力更有杀伤力。” “所以你们很擅长出口伤人啊……”南天竹是说不过命运。 “这是有意义的。”命运,满上两杯酒。 “正所谓量变引起质变,大概吧。”南天竹和命运碰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极少看见星渊三终极出手。”命运至少没和她们交过手。 “她们是决战兵器,是属于核弹那般的战略级武器,而且就算对上她们,你也看不清她们的动作,也不会明白她们的战斗机制。”南天竹对星渊三终极的战斗系统很有自信。 这是三张王牌。 “她们三人各有一套强力的战斗机制,但战争已经结束了。”南天竹心情复杂。 “这个世界,很不错呢,其实我啊,好人和坏人都喜欢呢。”命运喝着酒,南天竹确听不懂。 “坏人值得被喜欢吗?”南天竹觉得不值得。 “也许你不懂呢,南天竹,一切并不是非黑即白的,而即使是非黑即白的,但双方向来是该相互制衡,好人和坏人也需要这样相互制衡。”命运告诉南天竹。 “太荒谬了,华润就不该活在这世上,我渴望的是一个光明的世界,而光明的世界没有坏人的位置,亦或者,只有监狱是他们的归宿!”南天竹觉得这才是正义! “人之道是如此呢;但我们天道众可一直认为好坏制衡才是正确的哦,而且我们也一直这样做的,所以你经常会看见小人得志的现象发生,因为那是我等默许的事情,所以你别总是说我们天道瞎了眼,什么苍天无眼之类的好吗。”命运是记得南天竹曾经很喜欢怨天尤人,尤其喜欢破口大骂,骂苍天无眼。 “得到,你们默许了坏人得志?!这还有天理吗?!你们天道不是公正的吗?公道在哪里?!”南天竹震惊:“我本以为你们是正义的,你们不能背叛我对你们的的信任!” “我们是有我们的正义,但我们的正义不是你想要的那种你认为的正义。”命运解答南天竹的疑惑:“我们都追求正义,但我们的正义基准并不同。” “真是灵活的正义啊。”南天竹服了,无语子。 “你还是太年轻了,南天竹,你根本不懂;所谓的好人和坏人某些时候并不绝对,甚至会有立场反转的时候,因此我们天道众一直致力于制衡这一切。”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而你,你太以貌取人了,虽然你现在是在改,但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还需要受到更多的磨练。” “别这样啊,我受够了。”南天竹总是被天道众教大道理,还经常被她们说得哑口无言…… 而且天道众的大道理感觉太大了,和南天竹认为的人道常识几乎完全不同,总感觉这样下去自己要被忽悠瘸啊…… 天风众的部下们让南天竹体会到家的感觉; 星渊众让南天竹明白了科研的有趣之处; 天道众教会了南天竹许多的大道理,在此之前南天竹自以为自己很聪明,但如今才发现和天道众一比,简直是萤火微光之于皓月,高下立判。 真是一山还有一山高啊。 星渊众的科学,天道众的哲学。 “说起星渊众的科技,那些都什么外星黑科技啊。”命运只听说过星渊众的事情,她介入荒界的事情已经是很后期的事情了,所以许多事情都不太清楚,只是道听途说的程度。 “你说那个啊,那是商业机密。”南天竹和星渊合作的时候就早就签了保密协议的,星渊契约的约束力是很强的。 “刚好我最近有个实验项目,是什么来着……”南天竹伸手:“白言,之前那个研究项目的资料拿来给我看下。” “是那个理论研究的资料吗?” “是的,就是那个。”南天竹确认。 而白言从她的系统众去处资料交给南天竹,南天竹翻阅资料:“也就是说,富氧环境下的生物可能会有变化;有假设,富氧环境下昆虫会巨大化;根据这个课题,我们是在忙着做进化实验。” “进化实验啊……”命运若有所思:“巨大化的昆虫……” “是的,所以我们要做实验,关于富氧环境的生态实验,之后也是会进行缺氧环境的生态实验的;以目前的氧气含量为基准线。”南天竹总是突然想起了这个实验项目。 将资料还给白言,两人讨论了一下实验细节,大概就差不多了。 “是生态学吗?类似于雨林环境的实验?”命运感觉雨林环境就是富氧环境。 “差不多吧,但这研究的许多细节问题,还有许多技术难关,终归是要实验了才知道。”南天竹想着如何增加氧气密度,模拟出最理想的富氧生态。 “你研究氧气环境干嘛?有什么意义吗?”命运不明白。 “是有意义的,也许我们想制造出巨型昆虫,这项技术成熟以后收益是巨大的。”南天竹觉得还不错。 “比如巨型蟑螂?”命运感觉会变成这样。 “别提蟑螂啊……” “巨型蚊子和巨型苍蝇?” “别提这些啊……”南天竹心说这被巨型蚊子叮一口人不当场就无了。 “但那样的话,人也会成为巨人吧?”命运想着,喝酒。 “据说远古时期的氧气含量很高,动植物和昆虫都很巨大,那么假如有人的话,那么人也是巨人呢,也就是说,莫非是神话传说中的泰坦族?”南天竹感觉许多地方都有泰坦巨人的传说。 “而且啊,我还有一个假设,生殖隔离是后来形成的还是一开始就有?一开始肯定不完善,那么那时候生殖隔离还没有的时候会不会有杂交出来的怪物?但因为怪物的特性不稳定或许还有别的原因所以导致其没有遗传下来之类的;而且古代传说众的各种怪物该不会……” 南天竹感觉众多的神话传说都是,巨人的传说,怪物的传说…… 如果那是一个万物伊始的时代,富氧的环境造就了巨型生物,生殖隔离还没稳定下来时的各种诞生的怪物,也许那就是生物多样性的由来。 “等等,结合水怜的基因,这不对啊,有问题……”南天竹记得水怜的家族是黑兔族的,并不是人类,但水怜被生下来是没有兔耳朵的,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人类。 水怜是兔族和人类的混血,身上有兔族的基因,但看起来就像是普通人类。 也就是说,她兔族的基因是隐性基因的状态。 遗传学是有返祖现象这种说法的,也就是说……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四章 维修工 星影四合院的日常,一如既往的闲聊。 命运喝着酒,南天竹往返一趟厨房。 “你端的是什么?”命运看见了。 “就很普通的丸子汤啊。”南天竹端的是小份:“要吃的话是要自己去厨房盛的。” “我也要吃。”命运想吃。 “你去厨房啊。”南天竹说厨房还很多呢。 “我就要你这份。”命运给南天竹斟满一杯酒,倒是有点撒娇的成分在。 “好吧……,那我等下再去厨房。”南天竹将自己盛来的那份丸子汤给了命运。 “清汤丸子啊……” “你不喜欢?” “也没不喜欢吧,我都行啦……”命运不是那种挑食的人。 虽然南天竹听说命运从诸子百家的时代就是庙堂之上的贵族那等的存在,她可是锦衣玉食惯了的存在。 南天竹本以为她会很挑剔很嫌弃这等朴素的食物。 “你呀,那种事情让下人去做就行了不是吗,你仆人明明很多的。” “可以让仆人服侍,但果然还是不能什么事都依赖她们,不然就彻底的离不开她们了。” 南天竹果然还是不想太依赖自己的部下们。 “真是自立呢。”命运半开玩笑的说着,感觉像是半赞扬半讽刺,南天竹听起来有种阴阳怪气的感觉。 - 隔天早上,南天竹睡得正香,却被人叫醒了。 “主人,你那边有检查了,你现在必须快点去。” “是呀,今天意外的早。” “请快些起床。” 女仆们叫南天竹起床,而南天竹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 几个女仆面面相觑,直接掀被子的掀被子,挪人的挪人,穿鞋的穿鞋。 接着几个人将南天竹直接拉起来。 南天竹穿着拖鞋睡眼惺忪的揉眼睛:“干嘛啦……” “真的,主人,不开玩笑,请快点去检查吧。” “就算是啊,你也知道这几天形势严峻。” “要是你因为这个而被伤害不是很倒霉么,早去早解脱吧。” 女仆们洗碗南天竹快去。 “我,我衣服和鞋都还没换呢,我就穿着睡衣拖鞋就去?”南天竹像换衣服。 “没时间了,口罩。” “钥匙。” “手机。” 三个女仆连连点头:“搞定。” 南天竹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出门接受检查了。 大约半小时后,南天竹才回来。 “欢迎回来,主人,您辛苦了。” “也许是现在人不是很多,排队不拥挤。” “但越往后估计人就越多了。” 女仆们领着南天竹回房间,帮他换衣服换鞋。 “嗯,皮鞋没问题了。” “西装而没问题了。” “等等,主人,你领带歪了。” 再是领带弄好后就差不多了。 回到星影四合院的宴会。 南天竹打着哈欠,还有些困,和命运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而且啊,说什么辛不辛苦,再怎么也有人比我更辛苦吧。”南天竹总感觉这时期说辛苦喊累很容易被有坏心眼的人攻击。 “你是你,你管别人干嘛?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别人辛苦关你什么事?管好你自己。”命运给南天竹满上一杯酒。 “说起来我最近左边的肾开始疼了……,之前是右边。”南天竹不太明白。 “之前你练拳的时候左肾不会疼,一般是右边;说起来你为什么总是肾出问题啊?是不是肾透支了?你还是需要节制一点啊,毕竟你不是超人,身体条件不允许,不是吗。”命运坏坏一笑:“你的身体经不起折腾,远离女色……,不,远离美色对你来说更好一些。” “我……” 南天竹想反驳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瘟疫骑士的事情如何了?”命运惯例的问南天竹:“因为感觉最近不是那个吗,姑且算比较严峻的时期吧。” “主人,厨房的水龙头又坏了!” “知道啦,这就来。” 南天竹回应厨房那边,再回到和命运对谈话。 “你知道的,瘟疫骑士的事情一天比一天更严重,但我觉得都是小问题,毕竟无论有没有瘟疫骑士我的生活都是糟糕透顶,所以有没有它我感觉都影响不大,对我来说这一切根本无所谓。” 南天竹也明白了,或许瘟疫骑士的事情让人烦心,但即使没有瘟疫骑士,自己的生活也早已一塌糊涂,那么有没有瘟疫骑士的存在都是无所谓的了,反正即使它走了以后一切也不会变得更好,那就随便吧,爱咋咋滴,已经无所谓了,这一切。 “总之就那样吧,我还得去厨房修水龙头呢……”南天竹更想着该如何一劳永逸的修好水龙头,让其永远都不会漏水的程度。 而后,厨房的水龙头维修。 南天竹用扳手再次旋紧水龙头:“干脆用修格斯同化这个水龙头算了。” “你是把修格斯当密封胶了吗……”女仆们一阵无语。 “但我觉可以啊,活体的存在可以自动修复,比这种机械装置更好一些。”南天竹决定了。 可以说作为一种超先进的纳米机器人集群般的修格斯,本就有无限可能,属于无论军用还是民用领域都很泛用的存在。 但这样会不会造成对修格斯产生依赖,以至于最终离不开它们啊。 总之,就结果上来说,南天竹真的调用修格斯同化了水龙头。 虽然这水龙头看起来还是水龙头,但其实已经是活体了。 星渊生物擅长伪装拟态成动物、植物和静物之类的,尤其是修格斯这类的更为擅长。 “所以,厨房的水龙头,修好了?”命运问南天竹。 南天竹回到宴会上,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用修格斯代替了原来的水龙头,活体的自修复能力更强些。” “你们是不是太依赖修格斯了?这样修格斯会逐渐掌控方方面面的,然后你就离不开它们了,这是天大的隐患。”命运总觉得这样不太好。 “说什么修格斯掌控了方方面面,黑山羊部族不已经包揽了几乎一切吗。”南天竹并非不明白,而是无能为力,黑山羊部族人多势众,需要人数的时候只能用她们。 因为她们是最优选择。 比起修格斯的万能,黑山羊部族的优势在于人多,比修格斯还多得多。 但等级上来说,黑山羊部族其实比修格斯高贵得多,相比之下修格斯反而是星渊众最低等的下级仆从种族。 大概吧…… 如果说黑山羊部族算仆从的话,那么修格斯更像是无意识的工具,就像是手中的扳手一样。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五章 破绽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其一生纵横沙场……”命运和南天竹讲述着他过去遇见的将士的英勇事迹。 “没兴趣。”南天竹起身并不关心古人如何如何,因为和自己没关系。 “哈哈哈,是吗,抱歉,明明是我要你修炼小周天的,现在倒是我话多了点。”命运和南天竹碰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们横扫天下,而我们就是那个天下啊……”南天竹已经明白了,说到底从一开始就是如此。 “一将功成万骨枯,可我们并不是那个伟大的将军,而是其脚下的枯骨啊……”南天竹微微摇头,忍不住叹气。 “算了,喝酒,喝酒吧。”命运再次斟满酒。 到头来一切都是假的,是无意义的,只有眼前这杯酒是真的。 “说起来,荒界已经尾大不掉,积重难返了。”南天竹感觉现在的荒界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我听说你还藏了很多底牌,其实力不亚于星渊三终极,你终究还是对我们有所保留。”犹格来找南天竹。 “当初的交易,一个终极造物就足够了,而我又额外的设计了两个,这已经超额完成了契约的部分,犹格大人,你实在不该要求更多。”南天竹是拿多少钱办多少事,报酬不到位的话他是不会动的。 “是,你证明了你的价值;所以我是来和你谈判的,也许我们可以进一步合作。”犹格希望进一步合作。 “不,现在我是在和天道众合作,你来晚了,犹格大人。”南天竹早已和天道众谈好了。 “拿我们星渊当跳板么……,也是,当你背叛你的部下们道我们这边的时候我就猜到也有这么一天;但我觉得人生是走马灯啊,你终究是会兜兜转转的转回来,回到我们的身边。”犹格喝着橙汁,她算是那种不在乎一城一池的得失的类型。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犹格一开始就知道留不住南天竹的,但没想到这一天来得意外的快。 “不过,我想问一句。”犹格看向命运:“你们天道众能带给他什么呢?” “也许我们的待遇没你们星渊那边的优厚,但绝对是南天竹最需要的。”命运言简意赅的说明。 “最需要的?”犹格有一丝疑惑。 诚然,星渊的科研领域很不错,但终究是科学。 而天道众是哲学和玄学的范围,某种意义上是南天竹当下最需要的。 “是的,因为小乘法啊。”命运一直在指导南天竹关于小乘法的事情,这是当下最重要的。 “小乘法?”犹格眉头微皱,似有一些疑惑。 也许她不是不懂小乘法,而是不屑,所以没怎么在意,所以会有短暂的困惑。 基本上,南天竹发现犹格的兴趣领域在科研而不是对哲学和玄学的探讨。 她更像是一个科学家。 而命运总是神神叨叨的,反而有点像神棍。 而且因为她总是在喝酒,所以她说的话很容易被人当成一个醉鬼的胡言乱语。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要和我们比烂么?”命运盯着犹格,似有挑衅。 犹格面无表情,她一直是那张扑克脸,而此刻的她尤为冷漠:“有些人啊,对外唯唯诺诺,对内重拳出击呢,典型的窝里横,你们天道众也只有比烂的本事了吗?” “不然呢?你还能把天捅个窟窿?就天塌下来还有高个顶着呢,你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呢。”命运一直觉得星渊众简直是有多动症一样,明明什么都不做就行的,非要乱来。 “你们星渊众再乱来再多动症我们天道众都无所谓啊,但你们吧南天竹带坏了我可是不允许的!”命运对星渊众的敌意就是如此。 “让他跟你们学什么‘什么都不做’,还美其名曰‘无为’,我是觉得你们这种太蠢了。”犹格也觉得天道众不靠谱。 “我知道你们天道众的意思;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但总感觉你们这样很卑鄙。”犹格总感觉天道众的人很卑鄙。 “说我们卑鄙?谢谢夸奖。”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看到没有,这就是要求你损害自己的利益来奉献之人的道德绑架的可恶嘴脸。” “我,我不是,我只是……”犹格并不很擅长辩论,她是只会埋头搞科研的类型。 “算啦,你们各少说两句吧,说这些也没意义,来干一杯吧,该吃吃该喝喝。”南天竹觉得星渊众和天道众的争论毫无意义,不如喝酒。 三人碰杯。 “不过你究竟站哪边啊。”命运问南天竹。 “我是觉得我和他一起搞科研的时期很不错,那时候还没有你这个第三者出现,有时候我真的希望你能永远消失,亦或者你从来就是不该出现在我们都生活中。”犹格毫不掩饰对命运的厌恶。 “算啦,你们都是我的翅膀。”南天竹这么说着,心里想的却是自己要不要翅膀也无所谓,因为自己本就是没有翅膀的普通人,得到翅膀和失去翅膀都是无所谓的。 “啊,出现了,渣男发言。”命运感觉南天竹这就很有趣了。 “脚踏两只船呢。”犹格喝着橙汁,面无表情。 “不只吧。”南天竹记得自己后宫至少百人啊。 越描越黑了……,大概。 “我记得,犹格你的战斗系统就是万华镜吧?要不要和我切磋一下?”命运对星渊三终极的战术很感兴趣。 “你?没资格。”犹格一眼就能看出命运的实力:“你太弱了,唯有南天竹这种告诉才有资格和我打。” “这是实话,因为我们的战斗系统都是很完善的,相比之下你嘛……”南天竹客观分析了命运的实力,她的战斗很弱。 南天竹点燃一支烟,叼着烟思考着。 “强力的战术一般是不可用第二次的,不能让对手看清动作,所以我们会极度克制,能不使用王牌就不使用王牌;你即使和终极造物打起来也看不清她们的动作。” “就是说啊,那就不存在什么点到为止了,是既分高下也决生死。”犹格好像想起了什么:“对啊,命运,我们来打一架吧,简单的切磋。” “你是想‘失手’杀了我,对吧?”命运立刻就反应过来了。 “谁知道呢。”犹格不承认也不否认。 “不过南天竹你把这些秘密捂得太严实,适当放放水也没什么吧,别像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一样啊……”命运明白南天竹又秘密,但至少解锁一些相对无关紧要的秘密吧。 “原来如此,包围圈的口子啊……,必须存在的破绽;否则就是困兽之斗。” 南天竹大概明白了:“论破绽的重要性。”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六章 日常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命运喝着酒,看南天竹在看手机。 “在看什么?” “普通的短视频啊。”南天竹在刷短视频。 “我看看。”命运凑过来一看。 “苍蝇为啥搓掉自己的头?”命运看得一阵无语:“你还能更无聊点吗?这有什么意义吗?还是说你觉得这很有趣?” “很有趣啊,看蚂蚁搬家也很有趣啊。”南天竹是这么认为的。 “你是哪里的乡下小孩么……,等等,你小时候的确也那么干过……”命运记得南天竹小时候是经常无聊到看蚂蚁搬家。 说什么蚂蚁搬家要下雨,然后南天竹看着蚂蚁搬家背着白色的卵往高处搬,就会喊爷爷奶奶:“奶奶,要下雨了!” 那样的,那已经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那时候,爷爷奶奶还活着。 这几年发生了太多事,回首往事,难免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过去的事情,记忆模糊。 大脑给回忆加了一层美好的滤镜,让人感觉分外的怀念。 但也许回忆时常被大脑这样美化到失真了。 也许人并不是真的怀念过去,而是单纯的喜欢被大脑ps后的回忆的精彩瞬间而已。 仅此而已。 “你又在看什么呀?”命运看南天竹嘿嘿嘿的笑,好奇。 “ai绘画的‘鲑鱼洄游’。”南天竹完全看笑了,眼泪都笑出来了。 “这是生鱼片吗?”命运看见了生鱼片在游泳。 “我感觉啊,你们人类现在的科技水平已经足以实现自我思维的超级ai了,全看你们愿意与否,只要你们愿意,真的就分分钟搞定的事情了;但现在看来,不是你们办不到,而是压根就不愿意吧?你们有顾虑,你们在害怕,害怕科幻小说中的人工智能反叛成为现实。” 命运瞬间就看透了这一切:“你们没有梦想,强大的武力掩盖不了你们内心脆弱的本质;而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 “所以呢?”南天竹问命运。 “你需要经受更多的磨练,至死方休。”命运做出了她的判断。 “你别逮着我一个人薅啊。”南天竹觉得这很不公平,凭什么倒霉事都让自己撞上了,还美其名曰磨练。 南天竹感觉命运真的是很扭曲,太恶劣了。 “如果牺牲你一个人就可以拯救世界,你小时候不是有这种觉悟吗?难道你以为这只是你说一句这是你年轻不懂事的口嗨我们就会放过你吗?为你说过的话负责啊,必须这样。” “如果我能穿越回到过去看见过去的我,那么无论如何我都想扇他一耳光。”南天竹很生气。 “我感觉我会被你们折磨死的。”南天竹感觉不妙。 “不,会留你一口气的,我的意思是,我尽量留你一口气,但不排除可能出现的意外,你说对吧。”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请吧。” 南天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瞪了命运一眼,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真是不错的眼神,我就是喜欢你这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命运很享受这种感觉。 也许她比起解决一个人,更想的是看着一个人气急败坏而又无能为力的无能狂怒的样子。 “这件事情需要处理,这份档案。”犹格扔给南天竹一份档案文件。 南天竹一看文件档案:“这种事情不是奈亚负责的范围吗?不是该奈亚把文件交给我吗?” 南天竹记得犹格负责的是科研,而奈亚才是负责人事处理的,侧重点在‘处理’。 至于莎布,是负责人事分配的‘分配’。 记得当初谈好的,星渊三柱神得到了荒界的大部分实权。 莎布的执行权。 犹格的指挥权。 奈亚的监督权。 是的,当年的谈判,星渊获得了荒界的大部分实权。 荒界最开始在南天竹的控制下,是人人平等天下大同的那种去中心化的状态,基本上是网状结构,即‘荒网’系统。 后来和星渊势力交易后改成了三神议会的三权分立的机制。 星渊之后的命运,命运更是主导了王权复辟,怂恿南天竹的部下们将南天竹推上王位,即星影国的建立。 曾经的南天竹以为一个王国一定是王的一言堂,但真坐上王座才发现并不是那样的,庙堂之上错综复杂的势力分布,仅仅是表面上就存在鹰派和鸽派的对立,所谓的王的制衡。 只要制衡不住,那一个势力扳倒另一个势力后就会一家独大,王就会成为彻底的傀儡。 所以,必须制衡住……,制衡不住就完蛋。 基本上星渊那边就是典型的鹰派,很好战。 而命运所在的那边是鸽派,和星渊基本上针锋相对的。 顺带一说可儿也站鹰派那边,小老虎她们站鸽派。 南天竹本以为可儿是站鸽派的,毕竟千雅并不好战反而还厌恶战争。 但作为千雅的继承者,和厌恶战争的千雅不同,可儿大概是很好战的那类,看不出来啊。 真复杂啊…… 就结果上来说可儿、犹格和上乘这些人都站鹰派,而且都是非常坚定的态度,坚定的主战派,典型的一点就炸的类型。 可她们明明看起来是很冷静的类型,至少看不出她们好战…… 而且也不知是不是巧合,鹰派的人战斗数据都很完善,装备精良,训练有素; 相比之下鸽派的人战斗数据都很不完善。 也许只是单纯的巧合吧…… 鸽派有什么?有薇和命运还有小老虎。 能干嘛? 至少命运的话,怼人还挺厉害的不是么。 感觉好废啊…… 命运需要南天竹设计战斗系统,但南天竹一直敷衍了事。 “明明你和星渊合作都是给设计了战斗系统,为什么和我们天道众合作却没有给我们战斗系统啊?”命运很不高兴。 “想想你的所作所为吧。”南天竹双拳紧握。 “小心眼的男人……”命运自知理亏,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有时候我觉得你就是躺在过去的成就上止步不前。”命运是有这种感觉。 “那又如何?那是我等本事!一个终身成就奖就可以吃一辈子,我可是有三个终身成就!三辈子都绰绰有余了好吧!”南天竹觉得这都是自己的本事,有什么奇怪的?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七章 微弱的改变 “冰系的英雄,我还记得。”南天竹还记得荒界内冰系英雄的事情。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两人碰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你指的是……?”命运又给南天竹斟满酒。 南天竹端起酒杯,呡一口酒:“冰层破碎的绷带,衡的事情。” 那已经有些年头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冰层破碎的绷带——衡】 “意义不明,那家伙是什么啊?”命运完全听不出什么特性,只能大概感觉到对方是冰系的。 “这就像搭积木,并不是每次都成功,事实上失败的次数更多,怪我没有只将成功筛选出来,所以你只能看到更多的失败,但这才是事实,成功毕竟是少数。”南天竹不太想优化荒界内部,一来很麻烦,二来自己的部下总会有被优化掉的,总感觉这样很不厚道。 南天竹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我觉得吧,如果荒界能更好,那么,即使你的部下被优化掉一部分也是……,没办法的事。”命运觉得这是应该的。 “可是……”南天竹总感觉这样很不好。 “但荒界已经止步不前了不是吗,要想前进,必须伤筋动骨。”命运觉得荒界必须迎来变革。 “变革一定能更好么?要是更糟了怎么办?”南天竹还是很有顾虑。 “那我举例吧,元素猫的系统,你觉得如何?是不是该优化?即使宿主会死亡,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一切为了更优秀的英雄系统继承者。”命运对荒界的了解不多,但还是能看出很多问题。 论英雄系统的重要性,许多时候英雄系统的宿主反而是耗材,驾驭不了英雄系统的存在都会被淘汰么,真是残酷。 被自己的力量反噬,这感觉如何? 英雄系统就像是一个职位,重要的是这个职位本身,而至于谁坐在这个职位上,却是无所谓的,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谁坐在这个位置上都会被英雄系统所成就,但驾驭不了英雄系统,德不配位的话自然会被系统给反噬。 是英雄系统成就了人,但许多人都认为这是自己的本事,这就很不妙了。 失去英雄系统的瞬间……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南天竹似有所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你又悟到了什么啊?”命运看南天竹的反应酒大概知道他又悟到了什么了。 “这是个秘密。”南天竹是越来越惜字如金了。 “是是是,是秘密。”命运也不追问,给南天竹斟满酒:“所以你考虑得如何了?优化荒界组织的事情。” “你怎么想?”南天竹感觉优化荒界的这件事上命运比自己还积极。 “从元素猫的系统开始开刀吧,我已经想好了,先将她的宿主‘优化’掉;如果系统打算反抗的话,也可以适当的‘修剪’部分。”命运依旧想好了,而且说话还挺隐晦的。 “你和她们有仇吗?”南天竹问命运。 “无冤无仇。”命运的确和她们没过节。 “那你还……”南天竹不理解。 “我只是觉得这样是正确的。”命运很坚持。 “可是……”南天竹还是不想平白无故的伤害别人。 “你必须那么做,而且我先说好,如果你能被优化掉的话我也会优化掉你的,做好觉悟吧,这是个所有人都不能幸免的时代。”命运坚持要优化荒界。 “好吧,这件事交给我去处理。”南天竹觉得让别人去处理的话可能会有意外发生。 “所以你是不需要手套吗?会弄脏手哦;你这种地位的存在已经不需要亲自动手了,否则反而还给人一种很掉价的感觉。”命运坦言:“杀人这种事还是让部下去办吧,大佬都是不会弄脏自己的手段。” “我不是去杀人,我是去谈判。”南天竹就是担心底下人乱来才想着亲自去一趟的。 “先礼后兵吗?”命运喝着酒。 “任君想象咯。”南天竹的常识不允许他随便伤害别人。 - 当天,南天竹找到了元素猫的宿主。 却是在医院的病床上躺着的虚弱老人。 “主人来看你了。”守在病床边的猫族少女看起来就像是他的孙女一般。 “主人?”老人看着天花板的茫然眼神多了一丝光亮,在少女的帮扶下坐起来:“主人,你来了啊。” “有英雄系统的都是长生不老的,你为什么……”南天竹没想到他已经老了这么多。 “我放弃了,永生就像是个诅咒,原谅我的脆弱,主人,我累了。”老人由衷的感觉到疲累。 南天竹沉默了几秒:“荒界要拿你开刀,因为变革之风已从组织内部吹起,虽然我是王,但你知道的,这并不是我的一言堂……” “我理解,很遗憾这些年我未有对组织有过什么贡献。” “但一切都还来得及。”南天竹认为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主人,我说过,我累了;组织对我的安排我全都接受。” “组织会剥夺你的名字,回收你的英雄系统,至于你,组织会发你一笔钱,足够你颐养晚年了;不过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只要你还能燃起斗志,一切都还能挽回。”南天竹是希望他能打起精神:“曾经的你,斗志昂扬。” “曾经是我年少轻狂……,让你费心了,主人,我累了,我都接受,所以,别再说了,我只想解脱。” “好吧,那我只能按规矩办了,元素猫你就这样陪他走完最后一程吧,我不打扰了。”南天竹叹息着离开了。 曾经的荒界充满朝气,那时候的大家都还很年轻。 - 回到星影四合院的宴会。 “都办好了?”命运问南天竹。 “办好了。”南天竹心情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有的人默默无闻一生,最后默默无闻的死掉了。” “元素猫的系统呢?”命运很在意。 “看元素猫的态度,她是打算和他一起死。” “区区一个系统,她有什么资格决定她的命运?她是我们荒界的财产!”命运认为元素猫没资格选择她自己的人生。 很没道理对吧,但现实就是这样,你就连你这条命,都不是你自己的。 “算了吧,强扭的瓜不甜。”南天竹安慰你群看出来了元素猫的态度,但也不打算多说什么,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真浪费啊,也算是一个厉害的系统啊。”命运是有些不能接受系统自毁这种事。 “但总会有留存之物的。”南天竹相信着:“存在的痕迹,至少他们来过,他们活在我们的记忆中。” “这种无意义的记忆。”命运嗤之以鼻。 “是有意义的。”南天竹倒是觉得有意义。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八章 时光不曾停留 星影四合院的宴会,闲聊是一如既往。 南天竹和命运喝着酒,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无关紧要的话题,比如今天中午吃什么,今天晚上吃什么明天早上吃什么,明天中午吃什么之类的。 “荒界轮回了36次,有记录以来。”南天竹说这还不计算曾经没记录的无数次。 “也就是说……?”命运有点好奇。 “每一次对荒界内部的优化都是一次大轮回,几乎是彻彻底底的洗牌。”南天竹一句不想再经历那样的大阵仗了。 “资料优化进度如何?”命运喝着酒,看南天竹还盯着手机。 “很慢,我在忙着优化小老虎的资料。”南天竹喝一杯酒。 “不对啊,为什么你唯独优化她的资料花的时间更多啊。”命运看南天竹之前优化资料的速度很快的,而一到小老虎的资料速度就慢下来了,直接卡壳。 很明显他对小老虎花了更多的心思。 “小老虎的身体太虚弱了,这使得她不适合战斗,但她的英雄系统设计之初就是作为格斗家,拳法家般的存在。” 南天竹现在有些困扰了,犹格当时也说过差不多的话,她的意思就是小老虎是作为武器诞生的,不适合战斗的她很明显是失败品,趁早迭代才是对的。 而南天竹确坚持要保小老虎。 如今,南天竹复核小老虎的战斗系统,才发现问题很多。 客观上来说,小老虎真的很不适合战斗,因为她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一直到晚上,南天竹都忙着给小老虎优化战斗系统。 “基本上你这一天的大部分精力全花在这上面了,你还真的很喜欢小老虎啊。” “就结果上来说,成了;休要聒噪。”南天竹是个很普通的人,对喜欢的人就会很努力,对不喜欢的人就是爱搭不理。 所有人都这样不是么,至少绝大多数是这样,少数反而是例外。 “可为什么是小老虎啊。”命运不是很懂。 “她是个好女人,还有比这更好的理由吗?”南天竹对小老虎的喜爱可不是闹着玩的程度,是有在认真和她谈恋爱的。 当然,并不是和别人谈恋爱就不认真,而是对小老虎更认真一些。 “就结果上来说只是完成了一半,有机会还得补完另一半战斗数据,然后小老虎的战斗数据就彻底完善了。”南天竹看着资料档案,基本明白了。 “你对她太好了。”命运喝着酒,有点不开心了。 “我还想对她更好一些呢,毕竟小老虎啊,她的确是个好女人。”南天竹非常喜欢小老虎,当初和小老虎恋爱的时候也是热恋期一般。 可以说小老虎是南天竹屹今为止第一个也几乎是唯一一个让他陷入热恋的存在。 所以南天竹非常在乎小老虎,而且小老虎身体虚弱,很能激起人的保护欲,纯纯的猫系女友,嘛,虎兽人……,但老虎的话也是猫科动物吧。 既然老虎和猫都是猫科动物,那小老虎就是猫嘛,嗯,没错,就是这样。 那之后,南天竹终于设计好了小老虎的战斗系统。 想去找小老虎的时候,却得知了小老虎的死讯。 她身体一直很虚弱,终究是病死了。 “这不可能,我和她有契约,我分给了她我的生命力。” “但她解除了契约,她不想再拖累你了。”命运拍了拍南天竹的肩膀:“节哀。” “小老虎……”南天竹轻叹一声。 “你不哭吗?你一点也不伤心?” “我心里是不好受啊,但我也哭不出来。”南天竹就感觉挺麻木的,即使是自己很喜欢的小老虎死了,内心也挺麻木的。 “薇的葬礼你去了吗?” “别开玩笑,前几天我还看见薇好好的。”南天竹觉得这玩笑不好笑:“这玩笑可不好笑。” “我会拿薇开玩笑吗?你觉得她一直很健康,但其实她的身体也一直很差,终究是扛不住了。”命运喝着酒:“我知道这很突然,但这就是事实,人生路上,你什么也无力改变,不是么。” 南天竹才知道,原来薇也病死了。 “是瘟疫骑士造成的吗?”南天竹问命运。 “不,不是外部病毒感染,而是内部肿瘤,癌症晚期那样的感觉。” “我们荒界早就攻克了癌症。”南天竹不休息是癌症。 “我只是说是类似于癌症的状况,她只是太虚弱了,心力交瘁,身体撑不住了;不如说撑这么久反而是奇迹。”命运叹着气,给南天竹斟满酒。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开始就是那样了,你不好奇薇为什么当初突然来找你突然追求你的原因吗?她和你们荒界的大多数部下一样都是将对你感情深埋心底,直到她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才决定勇敢一次。”命运说她唯独对这件事上比南天竹明白得多,她一开始就是知情人之一,也正是因为知道薇的情况所以才帮着薇和南天竹牵线。 “原来在那么早之前就开始了啊。”南天竹发现原来自己从始至终都被蒙在鼓里。 即使现在知道,但薇已经不在了。 南天竹并不感觉悲伤,只是觉得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失去了薇和小老虎,但他还是哭不出来,只是感觉有点淡淡的,惆怅。 “后续处理,薇会被从荒界除名,她的名字不会被传承下去;小老虎的传承的话,也是差不多的状况。”命运说出了她的方案。 “也好吧。”南天竹想着要是有新的继承者继承了薇和小老虎的身份自己也是心情复杂。 将她们除名反而是好的。 “节哀吧,亦或者你想的话,我会给你安排新的,作为续弦。”命运是先帮南天竹做点什么。 “无论你做什么都是无意义的,无论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只要你是你,我永远都会讨厌你的;我所否定的不是你选择了或善或恶的生存方式,而是否定了你的存在本身;无论你是废材还是天才,我也,永远都瞧不起你;也许你觉得我瞧不瞧得起根本无关紧要,但我也要说,我瞧不起你这件事也与你无关;无论你在乎与否,我就是讨厌你。” 南天竹说话毫不留情。 “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但你说话还真是挺过分的呢,一如既往。”命运也不恼,只是默默的喝一杯酒,轻叹:“薇是你的正妻,也是我的好朋友,她走了我的心里也不好受,我说真的。” “太突然了,薇和小老虎的离去太突然了。”南天竹还是难以接受,毕竟某种意义上,薇和小老虎可是他最爱的女人之一了。 虽然对薇没什么恋爱的感觉,但她是个贤妻良母,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很幸福,平淡的幸福甚至到了无聊无趣的程度。 而小老虎也是南天竹第一次体验到了热恋般的感觉,她身体一直很虚弱,但一直是那么积极阳光,是如此的惹人怜爱。 “我明明已经为小老虎设计好了战斗系统,可是,小老虎已经不在了;那我设计这战斗系统还有什么意义?”南天竹冷笑,就感觉挺讽刺的。 真是有意思呢,到头来你还是这样,什么都把握不住。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九章 启明星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南天竹和命运喝着酒。 “再一两天就是中秋节了。”命运还记得中秋节的日期。 “薇和小老虎……,这个中秋节啊。”南天竹有点思念薇和小老虎了。 “最近,瘟疫骑士的事情如何?” “那有什么?还不是每天都检查,每天都比前一天更严重了,但那又如何?终究是小事罢了,这样的事情不会持续很久就会结束的,然后我很快就会忘记有过这么一回事。” 南天竹认为当时的严峻形势在长远来看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是以为无论如何严重,其实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 “说到底,瘟疫骑士不值一提,而且大概明天就是中秋节了,我觉得中秋节比瘟疫骑士更重要。”南天竹是真的这么认为的,基本上只要命运不提南天竹都快忘了瘟疫骑士的事情了。 “你话是这么说,但我发现,你从来都没有和瘟疫骑士正面对抗的资格,只是单纯的被它耍得团团转罢了,连它的影子都摸不到。”命运看南天竹面对瘟疫骑士可不只有一丁点被动,是彻头彻尾的被动啊。 “那又如何?都是琐事罢了,不值一提。”南天竹已经完全不在意了:“而且,我说你啊,命运,你是不是在背着我搞小动作?” “开玩笑,我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你实在不该对我这么说话。”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罚酒一杯咯。” 南天竹端起酒杯,确是不急着喝酒,而是盯着命运。 “干嘛?我可奉劝你一句,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哦。” “你这本来就是罚酒好吧……”南天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哈哈哈。”命运笑着,喝着酒,看起来她心情很好。 是啊,没心没肺的人是活得很好呢,也许是她活得通透吧,太通透了…… “就结果上来说,荒界内部的优化行动你觉得受益人是谁呢?”南天竹盯着命运、 “谁知道呢。”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满不在乎道。 “是你。”南天竹端起酒杯呡一口酒:“我说你怎么会这么积极的推进优化行动呢,因为你会是受益人不是么;优化行动会死掉许多人,但死掉的都是弱者,而强者会留下并得到整合出的资源;看来你对你的实力是很有自信啊,命运。” “南天竹,我和你的想法不同,我觉得有些东西既然要不到,那就干脆抢过来,力量会选择主人,选择更强的主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命运就是那种人,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要不到就直接抢,简直是土匪…… “真是霸道啊。”南天竹不能认同命运的思想:“命运,你要知道,我给你的才是你的,我不给,你不能抢。” “可我就是抢到了,既然我有本事抢,那为什么不抢?”命运倒是觉得她这样完全没错:“能抢到的东西为什么不抢?傻子吗。” “干嘛突然这么拽?”南天竹感觉命运之前不这样。 “因为我已经不用装了,因为优化而腾出的战斗数据的确被我截胡了部分,我现在已经很强了,真是嗨到不行啊。”命运忍不住笑:“这就是身为强者的感觉吗,太棒了。” 南天竹看命运一眼,直接洞察完了她的战斗数据,的确发现命运已经成气候了,战斗系统已完善,的确是有点不好对付。 “看破也是没用的,阴谋变阳谋你照样挡不住。”命运也知道南天竹能看出对手的战斗系统,但打不打的过却又是另一回事。 毕竟知道对手的招式是一回事,跟不跟得上对手的速度又是另一回事。 “谁知道呢。”南天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那之后的时间南天竹一直在忙着优化战斗数据,结果越是检索而发现问题也就越多,一时间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越是检查越发现部下们的不完美。”南天竹一直是个完美主义者,所以感觉到了折磨。 “人无完人,不是么。”命运喝着酒,总感觉南天竹太完美主义也不是很好。 “我不想那么做,将荒界的名额对折再对折,直到我能管理过来为止。”南天竹想着将400人优化到200,然后优化到100,接着是50、25、12、6、3…… “当年,荒界重建时期不是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么,如果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命运都感觉有点不好:“感觉事态发展会超出你我的控制。” “我不想那样,但如果有必要的话……”南天竹感觉这个决定很艰难。 “真到那时候,留下来的可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了。”命运觉得预期可能很好但是:“但是,阻力很大,各种意义上的阻力。” “南天竹,这世间有两种人,一种是绝对无法被替代的存在,一种是随时都可以被替换掉的存在,但我看你的部下们就六个四人小队合计24人你都很难再优化了吧?可以说几乎是已经被压缩到极限了,虽然可能还能再尝试压缩一下到12人,但你当如何割舍?砍左手还是砍右手?” “是我的管理能力有限……”南天竹的确是谁都不想放弃,但是……,为了更强的荒界,这是必然的,这是有必要的,即使很不情愿。 “要不要我知道你一下?”命运喝一口酒,有心指点南天竹。 “哦?你有何高见?”南天竹半信半疑:“我还以为你只会喝酒呢。” “我现在不想和你吵。”命运白了南天竹一眼,讲正事:“这个,有战斗数据,有完善战斗数据的英雄你就给非战斗数据;这种花瓶英雄没战斗数据酒针对性强化,输入战斗数据。” “哦。”南天竹若有所思。 “你呀,就是个笨蛋,每次都是全方位的补足一个英雄,实际上别人不需要补的地方你可以不补,做人要会用巧劲啊,活了几十年这点道理都不懂吗你。”命运给南天竹斟满一杯酒。 “这么简单的道理……”南天竹之前的确是完全没意识到,经命运一说,顿感豁然开朗。 “还有啊,你总是让英雄们适应规则,这样反而限制了她们的优势,明明有的英雄就喜欢独来独往,可你非要让她们所有人都去组队,战斗的时候她们反而还施展不开,就束手束脚的不是吗。” “你该给她们量身定制规则,而不是让她们去适应规则,如果你让她们适应规则,那就会磨灭她们的长处让她们成为庸人;毕竟国王只能命令臣民做他们想做的事情,乱来也要有个限度不是吗。” “那我该怎么做?”南天竹毫无头绪。 “比如闪,她是无可替代的存在,而且战斗数据完善,但除了能打之外其余的一切几乎都是空空如也;你就可以给她除了战斗数据之外的一切数据不是吗。”命运提示南天竹。 “哦,原来如此。”南天竹恍然大悟。 闪是荒界的元老级存在之一,非常能打,战斗系统很完善,无可替代。 但除了能打之外她几乎一无所有,与其说是个人不如说是个兵器,基本上组织让她杀谁她就杀谁,而且几乎从不失手。 可以说是荒界的绝对武力那拨人的代表之一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章 裁员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中秋节诶,中秋节快乐。”命运祝南天竹中秋节快乐。 南天竹喝着酒,心情复杂:“每一次优化我都深感无力;有时候我真的很疑惑啊,部下们什么都也太烦人了吧,为什么我要让她们去战斗?干脆将她们所有人的战斗系统复制到我的身上,如果我来背负这一切都话,皆大欢喜。” “是她们为你卖命,如果你爱惜她们,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的感觉?都说了叫你别想着拯救别人,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让你修炼小乘法,没让你修炼别的东西,你别太不知好歹了,真是自不量力。” 命运摇了摇头,喝酒。 “有十年了吧,至少有十年了。”南天竹低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叹道:“也许,是该放弃了。” “是啊,如果为了你的部下们好的话,你该永远离开她们,永远不再见她们;这个异界没了你这种一开始就不该存在的异界人的干涉的话,一切都会回到原本的正轨。”命运说出客观事实。 “那我呢?我究竟算什么?”南天竹曾经这么问的话是纯粹的不甘心,而现在有的,只有疑惑。 “谁知道呢,和绝大多数人一样,人都是稀里糊涂的活一辈子,稀里糊涂的来稀里糊涂的走。”命运见惯了太多了的人生,从古至今毫无改变。 是的,毫无改变。 “我说啊,南天竹,你总是一副出世的态度,但我觉得你根本没好好的入世过,没有入世又谈何出世?”命运有她的意见。 “再问你,重要的资料你保存在哪里?在你部下那吧?为什么?你想说这是出于你对部下的信任吗?蠢货!即使你的部下值得信任,但万一资料出事情了,你怎么办?斥责你的部下么?” “我不会斥责她们的。”南天竹向来不会对自己的部下们太严厉。 “其实斥责与否都不重要了,因为东西已经没了,怪就怪你没有将重要的资料自己保存好而托付别人,这就多了中间环节,中间环节越多越容易出事。”命运希望南天竹将重要的东西自己保管好而不要依赖别人帮忙保存。 “大概吧……”南天竹总感觉怪怪的,但具体哪里怪又说不上来。 “在异界有异界的生存方式,想要保护你的部下们,只是格斗怕不够吧?枪械刀剑手雷之类的,你可要全副武装啊。”命运记得南天竹只会拳法,其余的基本不擅长,但他擅长举一反三,基本上新武器上手也是较快的。 “我果然很讨厌你啊,命运,无论如何我都讨厌你,我最讨厌你了……”南天竹总感觉心烦意乱。 “是,我知道。”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不过我懂你可不代表别人懂你,我甚至比你自己还更要了解你一些。” 南天竹一如既往的忙碌着系统优化。 “也就是说,目前已经发现了两个天道众了吧。”命运倒是很懂。 “原来你们天道众那么早之前就潜伏着了……”南天竹没想到荒界的最初就已经被星渊众和天道众渗透,简直被渗透成了筛子…… “那是考验,不是么;就结果上来说你们通过了考验;而且,虽然你发现得太晚,但你还是自己查出了间谍的身份,也挺厉害的了。”命运觉得还行。 “是吗,是考验啊……”南天竹是感觉天魔浩劫很复杂,本以为是星渊的实验,却原来是天道的考验。 那时候完全无法科学性系统性的解释浩劫现象,直到多年后的现在才勉强解析了那些不可名状的恐怖之物的真面目。 “这么一说,你们天道众和星渊众的关系很好咯。”南天竹感觉很微妙。 “上层就是一个圈,这就是上层圈子啊,怪你见识太少了好吧,南天竹。”命运表示理解:“毕竟你这样的底层人也只会以为皇帝是用金锄头锄地,顿顿白面馒头吃到饱是吧。” “我是这样还真是抱歉啦。”南天竹冷了命运一眼,命运却是回以微笑,毫不在意的继续喝酒。 “玛德,到头来感觉就是从一家公司跳槽到了另一家公司,两公司老板还是认识的。”南天竹感觉这既视感太强了,在星渊手底下做事和在天道手底下做事感觉都差不多啊,换汤不换药。 “你们合伙算计我,把我当猴耍你们觉得很有意思吗?”南天竹有点生气。 “很有意思。”命运忍不住笑,重复:“真的很有意思。” “艹……!”南天竹无语了几乎。 “嘛,想开点嘛,有的人一辈子也看不穿谎言呢,你能自己看穿谎言,已经很不错了。”命运给南天竹斟酒。 “别倒酒啦,杯子满的!”南天竹不明白这杯子满的命运为什么还要倒酒。 “哦,你没喝啊,那快喝吧。”命运开始给自己倒酒。 “我说啊,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会不会我荒界的部下们,一直追查下去,查到她们其实都是天道众什么的……,我说笑的……”南天竹半开玩笑的猜道。 命运呆愣的盯着南天竹。 “诶?”南天竹也愣住了:“该不会……” “不会不会,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嘛哈哈哈,来,喝酒,喝酒。”命运喝一杯酒。 “咳咳咳。” 这是南天竹第一次看她喝酒竟然呛着了。 “你没事吧?”南天竹感觉不对劲。 “没事,没事。”命运给自己倒满酒,又是一杯酒下肚。 “对了,你优化到多少人了?” “还有350人没处理。”南天竹看资料。 “真慢啊。”命运撅着嘴抱怨道。 南天竹:“……” - 就结果上来说南天竹一直忙资料,几天下来高速处理数据电脑配置跟不上的情况下电脑都死机了好几次。 基本上每隔半天死机一次,平均一天死机两次。 “但好在是完成了。”南天竹收尾数据:“第37次轮回结束。” “437人裁员至220人,约算是从400降至200。”南天竹计算完毕:“可以的话我其实并不想裁员……” “我觉得你已经很优秀了啊,你可是给了她们一大笔遣散费呢,足够让她们安度余生了;而且星影国这与其说是裁员更像是裁军吧,毕竟战争已经结束了嘛,裁军是必然的。”命运喝一杯酒,摸摸南天竹的头:“做人要舍得啊,人生就是有舍有得的啊,该放手的时候就该放手。” “我的部下们都很优秀,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南天竹还是感觉窒息,毕竟一下没了几乎一般的部下,这完全就是左手右手选一只手砍掉的感觉,怎么都难受。 “从前的你就是无论如何都不放手呢,结果荒界表面上来看是壮大了,但你也心力交瘁了不是吗,安心啦,你留下的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要是再优化一次,只剩下百人的时候……”命运觉得很不错。 “我是不想再裁员了,真的。”南天竹已经不想这样割肉的感觉了。 “但你也不能再招人了,知道吗,荒界现在已经可以封锁了。”命运不希望南天竹再招人:“所谓的闭关锁国。” “闭关锁国好像是贬义词……”南天竹感觉微妙。 “是吗?表在意细节啦,差不多理解大概意思就行。”命运给南天竹斟满一杯酒。 “而且啊,荒界之前的组织架构臃肿,这样精简了以后,嗯,感觉不错。”命运连连点头:“真的很不错。”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中秋节过后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然后啊,中秋节就这样过了一两天了都,完全没有节日的氛围呢,忙碌的忙碌,薇和小老虎也……,其实我也挺中意她们的。”命运喝着酒,看南天竹默不作声:“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有一种麻木的感觉。”南天竹自斟自饮,总感觉心情苦闷。 “荒界的优化,又优化掉了差不多十个人左右,我觉得保持这个进度下去,最后能剩下一个就很好。”命运胳膊肘捅了捅南天竹:“你认为呢?” “真最后只留下一人或者一人都没有……,空虚的胜利,到最后留下的那个人,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那样的,然后,大家都不在了。”南天竹总感觉荒界是人越来越少了。 “好,又优化掉一个。”命运持续优化系统中。 “荒界的人事管理,什么时候是你说了算了啊……”南天竹很好奇命运哪来的权限。 “你笨蛋啊,你早就被我们架空了,只是个傀儡王罢了。”命运嘲笑南天竹:“徒有虚名,空有个王的头衔。” “你就是那种所谓的权臣么……,总感觉你在公报私仇排除异己,你该不会想把荒界的人都优化掉吧?”南天竹有此猜测。 “数千年来一直如此,没人比我更懂庙堂之上的事情。”命运倒是得意洋洋的。 “一将功成万骨枯……,可惜我只是那枯骨罢了。”南天竹只感觉很好笑,宏大叙事会让人都有一种自己是将军的错觉,其实自己只是那枯骨罢了。 以为自己是主角?其实只是炮灰路人罢了。 基本上大多数人都只是历史书上的一串数字罢了,总是以为自己是那少数的奇迹创造者,然而,却依然是大多数。 都是命啊。 一直到晚上,南天竹忙着优化部下们的战斗数据,而命运却在不停的裁人。 “现在荒界只剩下177人了,我感觉还是有点多啊,你觉得呢?” “先前还220左右,现在四五十人又被你裁了……,你这简直就像是在割我的肉。”南天竹实在不愿再看见有部下被裁掉了。 “但还可以更多的优化吧,不是那个嘛,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是有的,同样的道理啊,我觉得还可以更多的优化。”命运喝着酒,高兴的拍拍南天竹的肩膀:“就那个啊,臃肿的组织架构现在被优化精简到了这么多,真的很不错啊。” “我现在真不想多说什么。”南天竹扶额,心情复杂。 437个部下到如今177个,基本上260人被裁了,一半多啊。 “而且留下来的,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让人感慨;平时和你那些烟雾弹一样的菜鸟部下打交道我很提不起劲诶,我这种身份的人当然是得和精锐交流。”命运貌似很在意荒界的精锐。 “水怜和可儿,她们都是精锐啊,也没见你怎么和她们打点好关系。”南天竹不明白。 “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南天竹,所以有限的精力只能管有限的人,超出范围就会心力交瘁,所以,优化,裁员是势在必行的。”命运非常坚持。 “唉……”南天竹只是扶额叹息,心情复杂:“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啊,究竟是哪个环节错了啊。” “人太多了,就这么简单;人太多了,嗯,毫无疑问;你不是那种‘干活嫌人少,吃饭嫌人多’的人吧?唉,人太多了。”命运喝一杯酒,突然没来由的哈哈大笑。 “为何发笑?”南天竹皱眉,疑惑。 “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什么高兴的事情……,好吧,当我没问。”南天竹很快就打住了。 “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命运给南天竹倒酒。 “177人,感觉已经极限了,你没发现现在留下的部下们基本上都是骨干了,已经没有优化的空间了。”南天竹觉得这已经是荒界能被压缩的极限了。 “那就一个一个来吧,先优化到176人。”命运喝着酒:“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压缩,一定可以。” “总感觉要出事。”南天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能出什么事。”命运不以为然。 “那你优化吧。”南天竹觉得命运办不到。 “办不到……”命运一看荒界的人员名单就感觉办不到:“这些留下来的全是精锐,精锐众的精锐,已经没有优化空间了。” “我都说了啊。”南天竹喝着酒,茫然于下一步的行动。 “171人了。”命运说道。 “你这裁人的速度……”南天竹总感觉很不妙。 “是啊,我在裁人,你在干嘛?”命运看南天竹倒是很闲:“我看你倒是很闲。” “我在安置部下们的去处,我发现二人小组和六人小队都挺合适的,超出这个范围就……,至少超出我的控制范围了。”南天竹大概明白了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你对你的部下们真好呢。”命运喝着酒,有点感慨。 “应该的,这是我身为主人的责任。”南天竹所想的,就只是让自己的部下们能够幸福而已:“我希望我的部下们幸福。” “可有好些已经不是你的部下了,她们被裁了。”命运就笑。 “怪我能力不足,我只能守住现有的,再多的,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南天竹已经深刻的理解了什么是量力而行。 “二和六你都知道了,只剩下一和七了吗?要不要我给你点建议?”命运有心帮南天竹一点。 “不用,我已经搞定了。”南天竹收尾猪饲料,对自己的成果很满意。 “你解决问题的速度挺快嘛。”命运微微点头,给南天竹斟满酒。 “我会和黑山羊工会的人谈谈度假村的修建事宜。” “人少了还要什么度假村?” “度假村是为一人而建的。” “为了你自己?” “不是。” “那是为了什么?” “我自有妙用,毕竟存在即为合理。”南天竹都计划好了。 “没问题么?”命运问南天竹。 “有问题。”南天竹喝酒。 “什么问题?” “当我觉得没问题的时候就是最大的问题。” “你搁这……”命运欲言又止,只继续给南天竹倒酒。 “总之我大概理解了你的状况,嗯,毫无疑问。” “那就好。”南天竹和命运碰杯。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二章 异形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我说啊,荒界177人已经没有优化空间了吧?裁员已经裁无可裁了,组织架构基本上已经被精简到了极限,那么我有一个疑问。” “什么疑问?”南天竹喝一杯酒。 “她们是不灭的吗?” “是的。” 南天竹简单回答。 “真的吗?我不信。” “不信你就试试。”南天竹斟满一杯酒。 “那我随便点一个咯?”命运闭眼点名单。 “数只数只,数到谁就打谁……,就你了!” 命运睁开眼睛,看到了苍炎行的名字。 “打她一个等于打四个对吧?” “是。”南天竹回答。 毕竟如今的荒界已经被压缩到了极限,部下们的联系更加紧密,经常是打一个就会受到对应小队的布阵围杀。 “没有软柿子吗?” “这个真没有。” “不,我的意思是,有没有相对弱一点的。” “二人组相对人少些吧,亦或者度假村的管理员就是单挑。” “对啊,那就打度假村的管理员。” “但管理员可以摇人。” 南天竹记得给管理员的权限就是能摇二人组到六人小队的人。 基本上只有最后的七人小队摇不了,除此之外都可以。 “最弱的在哪里?”命运疑惑,心说现在流行群殴? “最弱的是二人组。”南天竹回答。 “我看看。”命运看资料。 “打不了……”命运连连摇头:“二人配合也太难了。” “差不多吧,我发现单挑是有极限的。” 南天竹算是明白了。 “这么说七人小队是最强咯?” “至少在荒界是如此。” 南天竹发现荒界这边最强的就是七人小队。 “这已经定型了啊。”命运喝酒,脸色不太好。 “想得到的东西到手的瞬间就感觉索然无味了……” 南天竹又忙完了。 “也许那不是你想得到的,而是单纯的,你的欲望。” 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 “说起来你经历了这么多,也算领悟了法则力不是吗?丧妻之痛的感觉如何?其实薇的死亡细节比你想象中的更让你难以接受,你不好奇吗?” “好奇心害死猫对吧,我不好奇。” 南天竹不想再被提起薇的事情,如果不这样遗忘她的话,自己不就一直感觉怅然若失的吗。 “实际上薇的病情的真相是因为她是魔种寄生体,魔种很早之前就已经觉醒了对吧?活性化的魔种直接从薇的身体破体而出,薇的力量来源就是魔种,所以魔种破体而出的瞬间薇基本上就……”命运还是说了。 “就像异形那样,直接破体而出?” “是的。”命运回答。 “知道薇为什么想要孩子吗?因为那魔种一直想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可你一直拒绝薇,魔种在不断的成长,薇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就像癌症晚期一样。”命运盯着南天竹:“薇是我的好朋友,她的死亡有你的责任,间接责任?不,是直接责任吧!都是你的错。” “那孽种在哪?我要去做个了结。”南天竹淡淡的说着,完全感觉不出他生气与否。 “敌在北方。”命运给出方位。 “我这就去……”南天竹起身,一拳打碎时空。 南天下午,天雪市范围的雪山区域,南天竹一路搜索,根据深潜者牧场的深潜者描述,她们最近丢了很多羊。 “主人,我们最近丢了很多羊,也许是血爪氏族的人干的,那些魔兽即使有了灵智却依然还是像土匪一样,只会掠夺我们的财产。” “我会去处理好的。”南天竹知道北方的那些家伙一直是很野蛮的,贪得无厌的存在,已经是灾害级别的存在了。 赶到血爪氏族的聚落时,血爪氏族已经被毁得差不多了,残余的人们在救治伤员。 “出什么事了?”南天竹过去帮忙抬人,顺带问话。 “我们也不是很清楚,我们刚掠夺归来,就看见了这些。” 看样子是外出的血爪氏族掠夺者回来了,因为聚落出事时他们恰好不在,所以逃过一劫。 “还在掠夺深潜者的羊群吗?” “深潜者的羊群听说有个很强的家伙庇护,我们进攻方向不是东边,而是西边,但我们壮大以后会重新进攻东边的。”那个掠夺者倒是耿直。 “你们就只剩下这点人了?”南天竹看着也没几十个人。 “大部队去追踪那个罪魁祸首了,不过那究竟是什么怪物啊。” “那我也去搭把手。”南天竹大概明白了。 “谢啦,小哥,你真是个好人。” - 傍晚,南天竹追着血迹找到了罪魁祸首。 血爪氏族的追踪部队全军覆没,而那个三米多高的巨大怪物正如野狗一般疯狂的啃噬,撕咬着那些鲜活的尸体。 “怪物,彻头彻尾的怪物。”南天竹紧握双拳,运气:“1、2、3……,三花聚顶,完成。” “父亲?父亲大人?” 那怪物的染血视界中看见的是一个黑西装的眼镜男,只见那眼镜男摘下眼镜,将眼镜丢在一边:“你害死了你的母亲,你就是个不该诞生于世的存在,魔种……,纯粹的孽种;我要亲手把你解决掉,不能留你这种祸害在!” - 那之后,南天竹回到了星影四合院。 “搞定了?”命运看南天竹随手接过女仆端来的手帕擦掉手上的血迹。 “啊,搞定了,那怪物的血竟然也是红色的诶,稍微让我感觉有点意外,我还以为它很强呢,毕竟看起来很高大强壮,但攻击方式很单调,我本以为会是一场大战,但结果上来说,着实无趣。” “它好歹也是你的孩子啊,某种意义上的话;我还以为你会手下留情呢。” “那样的怪物是我的孩子?拜托,那只是纯粹的怪物,是魔兽,都不算是人。” 南天竹将毛巾放回去。 “它叫了你‘父亲大人’好吧?而且还一直喊着好疼好疼。” “怪物会说人话就是人?我觉得它下手也是毫不留情啊,虽然它的攻击都被我躲开了。”南天竹拍拍西装:“原则上来说,我不希望我的西装被弄破、弄脏。” “而且你这么说你就在附近对吧,袖手旁观什么的。”南天竹当时和怪物战斗时没注意到命运,但还是隐隐约约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三章 人工生命体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所以,当年的事情,犹格大人你知道什么吗?”南天竹问犹格:“魔种,代号‘克苏鲁之鲨’的那个。” “那个啊,是‘灾祸之蝶’之前的那个‘克苏鲁之鲨’吧?说实话那是个失败的实验啊,真正成功的是灾祸之蝶。”犹格推了推眼镜:“怎么了吗?干嘛提那么久之前的事情?” “没,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南天竹喝着酒,心情复杂。 记得薇最开始是个普通人,之后被星渊植入了魔种,那是一切都开始。 薇是魔种的宿主,但魔种早晚有孵化完成破体而出的那天。 就像癌细胞扩散,就像异形破体而出那般…… “我觉得,我是个任性的人,我现在也要再任性一次了,再一次的。”南天竹似是做出了决定。 - 过去的时间线,在那很久很久以前。 南天竹在实验中心的实验体房间见到了薇,还是个普通人的薇。 “薇?”南天竹看她还是那时的模样。 “嗯?”少女盯着南天竹,很疑惑。 “她不叫‘薇’吗?”南天竹问随行的星渊研究员。 “植入魔种后会洗掉她原本的记忆并赋予虚假的记忆和身份,她的新身份的确叫做‘薇’,大人真是料事如神啊,您真的来自未来,你是伊斯人吗?伊斯之伟大种族那边的……?” “聒噪。”南天白了那个研究员一眼:“说实话我现在心情很乱,希望你现在离我远点。” “一米远,够吗?”那个研究员退开一米远:“基本上只能这样,离远了我无法随叫随到,就不能当好你的向导了。” “行行行,就这样吧,别说了。”南天竹真不想和这个路人研究员多说。 事实上南天竹觉得绝大多数人都是自己生命中的匆匆过客,所以都当他们是路人,也并不会费心去和他们交朋友甚至懒得去记他们的名字。 那个研究员比了一个ok的手势站在一边,真的闭嘴了。 南天竹双手环胸倚靠着墙壁,盯着那个未来会被称之为‘薇’的少女,心情复杂。 “我给你讲个故事,你就当我是编的,胡言乱语也好,你就听听吧,薇。” “那个,我不叫‘薇’。”那个未来会被称为‘薇’的少女回答。 “没差啦……”南天竹的眼中只看见了未来的‘薇’,而其实并没有很在意这个真正的,未来会被叫做‘薇’的少女。 - “然后啊,在未来,就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情,最后就是这样,然后那样……”南天竹也算详尽的和少女讲完了自己和薇的相识相知相爱和最终结局…… “感觉就像是另一个我的人生……”少女说话也不打颤了,她已经没有刚开始见到南天竹的那种恐惧了:“我觉得,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会接受实验的。” “即使最终是那样的遗憾结局?”南天竹不理解。 “嗯,我愿意。”少女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不,我不愿意,我希望薇活着,我觉得薇要是一开始不曾遇见我肯定能过得更好;在未来,我已经亲自将薇从荒界除名了,所以未来也没有你的位置,我此番穿越时空前来,就是要改变这一切,我会阻止实验的,而我现在要放了你,你自由了,你的人生将回到正轨,那才是你的正常人生。” 南天竹现在就决定放了薇,不,是放了那个在未来会被称为‘薇’的少女。 然后,未来就会失去这一段历史。 “不,我不走,我要留下来参与实验!” 少女反而不走了。 “有病是不是?你斯德哥尔摩吗?而且你想不走也不可能,你敢不听我的,我可以吧你的记忆抹除,从你被抓来当实验体的记忆全部抹除,你会希望失去这一切记忆的话,也可以;不,应该说你最后就连这点记忆都留不住的。” 南天竹是铁了心要放她走。 “我,我知道了啦……”少女有点不舍,但还是妥协了,因为她感觉眼下的她完全无能为力改变任何事。 “这就很不错,真是个乖孩子,跟我来吧,我们离开这里。”南天竹打算戴着少女离开实验中心。 一路上,或有不长眼的家伙想阻拦南天竹,但都撑不过几招,就这样无惊无险的离开了实验中心。 “就到这里,你走吧,然后忘掉这里的一切,你送出去也没人会信的;当然,也不会有人再抓你做实验了,我会和他们谈好的。”南天竹和少女道别:“再见了,薇,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的名字了,我的挚爱。” “那个,我不叫‘薇’,我叫……” “已经无所谓了,我并不在乎你的真名是什么,就此永别吧。”南天竹决绝的转过身,厚重的大铁门迅速砸下,隔绝了门里门外的声音。 南天竹没能听到那个未来会被称之为‘薇’的少女的真名,也毫不在意她的真名是什么。 已经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那段历史,终究是,结束了。 “我是没想到那段历史本就是错误,真正的她……,但无论如何,我相信她未来长大了婚后一定是个性格温柔的贤妻良母。”南天竹和研究员闲谈着。 “我可以说话了吗?”研究员手机打字给南天竹看。 “可以。”南天竹有点无语,感觉这家伙倒是有点意思,但南天竹也依然不想深入了解她也不想知道她的名字,因为一旦那么做了,就会难以割舍。 早知如此绊人心,不如当初莫相识。 “然后呢,失去那样完美适性的实验体,魔种怎么办?”研究员问南天竹。 “你们别再打那女人的主意,我希望她能普普通通平平安安的度过这一生,至于魔种,我们现在就去处理。”南天竹也想去看看那个魔种,那个在未来将自己称呼为‘父亲大人’的,害死了薇的怪物。 而后,在研究员的带领下,南天竹见到了试管里的魔种。 那玩意就像是小拇指头般大小的菱形水晶。 魔种的最初模样。 “这孩子……,用人造子宫培育胚胎吧,至少得有个人样。”南天竹希望它能成为一个人,而不是一个怪物。 “人造子宫我们是有啦,不过这魔种如何融入?这是技术难关,我没办法,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这我们得好好研究研究了。”南天竹有点头绪,但不多:“要不要用修格斯来模拟受精卵?” “那能行吗?不如用小白鼠的受精卵。”研究院提议。 “然后修格斯作为魔种和受精卵的融合介质,不,感觉还是不对,应该说更为纯粹的。”南天竹有点头绪了。 就结果上来说,纯纳米机器人的人工生命体通过人造子宫被培育出来,划时代的科技,介于机械和活体之间的,没有生物学意义上的父母的纯粹的人工生命体存在,魔种的完全体即是魔神。 魔神代号,【克苏鲁之鲨】。 “父亲大人?” “不要叫我父亲大人,你是人工生命体,严格意义上更像是机械,所以不存在什么生物学意义上的父母,所以我也不是你的什么父亲大人,叫我南天竹或者叫我主人都可以,不准叫我父亲大人,我怕别人误会。”南天竹很讨厌被叫做父亲大人,因为他讨厌孩子,他觉得孩子都是熊孩子,是很烦人很可怕的那种存在。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四章 缝衣针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你对你女儿真冷淡啊,连名字都没给她取,一直是叫代号吗?”命运调侃南天竹。 “她不是我女儿,她是纳米机器人,严格意义上的机械生命体,不存在生物学意义上的父母,所以我也不是她的父亲也不喜欢被称作父亲,我怕别人误会。” 南天竹就是讨厌当爸爸,就是讨厌,因为感觉孩子都是熊孩子,就很烦。 “干脆叫她‘薇’如何?”命运提议。 “薇在被荒界除名后,荒界就永远没人配用‘薇’这个名字了,少在我面前提‘薇’这个字!”南天竹狼狠狠的瞪了命运一眼。 “是是是,然后呢,小老虎的事情,你调查的如何了?” “我是想去处理一下小老虎的事情,我从未有过和小老虎在一起的那种热恋的感觉。”南天竹很喜欢薇和小老虎。 薇是典型的贤妻良母,和她在一起让南天竹体会到了家的感觉,她真的是一个很贤惠的妻子,而且性格很温柔,也不吵不闹的,通情达理。 她吃醋的时候也是直接说出来:“达令,我吃醋了。” 南天竹挺喜欢这样的,他可不喜欢那种有事闷在心里让你猜的女人,总感觉那种女人太麻烦了。 而小老虎的话,活泼热情却体弱多病,可爱而又能激起人的保护欲。 至少在她没生病的时候是挺活泼的,阳光开朗。 “都是好女人啊……”南天竹感慨。 “所以小老虎的事情如何了?” “我是想改变什么,但我查到,小老虎的灵魂已经转生了。” “转世投胎了吗?她不会再那么病弱了吧?” “我还没找到,但已经有个大概范围了。”南天竹喝一杯酒。 “说起来我感觉你这就像是和薇离婚了然后带着女儿一起过日子的酗酒老父亲……” “槽点太多了,而且你这玩笑开得有点过分,首先她不是我女儿,其次我不酗酒,再者少在我面前提薇;命运,我不想生气,到时候我们都会很尴尬的,那样并不好。” 南天竹给自己斟满一杯酒,喃喃自语:“你走了以后,一切都变得很糟。” “所以你果然还是很想她吧?不然你也不会那么刻意的试图抹除她存在过的痕迹。”命运也是忍不住叹息:“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南天竹已经接受现实了:“她是个好女人,离开了我,会更幸福。” “我是她的好闺蜜,我一直觉得我们三人一起吃饭的时候是最幸福的,没想到啊,这一切的变化太快了,猝不及防。”命运苦笑着,喝酒。 “可你是命运啊。”南天竹不理解。 “诚然有命运的成分,但别把任何事都归咎于命运可以吗。” “不可以。”南天竹给命运斟满酒。 “皮这一下你很开心吗?” “很开心。”南天竹就笑。 命运也是笑,关爱傻子的眼神,和温柔的浅笑。 两人碰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说实话,我很讨厌你。”南天竹给命运斟满酒。 “哦?我倒是正好相反,我是挺喜欢你啦,喜欢你到想捅你一刀那样的喜欢。”命运半开玩笑的说着:“想把你的心掏出来亲一口那样的喜欢。” “那什么奇怪的病娇角色啊。”南天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总感觉脊背发凉:“离我远点离我远点。” “别这么说嘛,其实你挺喜欢这样的不是吗?”命运单手勾住南天竹的脖子。 “别给我安奇怪的设定啊,被人当真了怎么办!”南天竹生气,无奈的继续倒酒。 “可我们不已经是做过的关系了吗。” “那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吧,而且只有那一次。” “那你还想要吗?” “最近没那心情。”南天竹是真的,已经间歇性的反应冷淡了。 “真冷淡啊,是要成为贤者了吗?” “怎样都好啦。”南天竹已经无所谓了。 “那明明是我的第一次的说。” “严格意义上,你的这具躯壳是我的部下的吧。” “那也是第一次啊,各种意义上的第一次;而且我和她已经融合了,基本上已经分不开了。” “哦哦,原来如此。”南天竹确不是很在意:“还是继续喝酒吧。” 两人碰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说起来啊,你明明讨厌我,身体却很诚实呢,当时。” “闭嘴啊……”南天竹无奈,只能先干为敬,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命运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漂亮是漂亮,可惜长了张嘴’。 没办法,这女人太能说了,能说会道,而且言语极具煽动性,非常可怕。 荒界人是普遍能打的类型,但是不太会说,所以经常说不过别人。 但命运这种情况也算是秀才遇到兵了。 命运:“你很能打吗?你很会打吗?你会打有个……” 然后话没说完就被打倒了。 就那样的感觉。 “说起来啊,我最近想到了个有趣的事情诶。” “又在打鬼主意了……”南天竹扶额。 “中秋节结束了。” “于我们荒界人而言,一个节日是不会结束的,除非是被下一个节日覆盖,否则会一直持续。”南天竹喝着酒:“所以,结束了,但没有完全结束。” “我相信你很容易被破防。”命运给南天竹斟酒。 “哦?我不信。”南天竹就是不相信。 “这是你的缝衣针,我现在要弄断它,看清楚。”命运食指拇指一用力,南天竹的缝衣针断了。 “我去,我只剩下那一根针了!”南天竹当场破防:“我以后怎么缝补衣服啊!” “再去买不就行了,缝衣针。” “说起来,好想要一根针啊,我的意思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一根针,就你折不断的那种。”南天竹感觉要一根针很容易,但要一根完美的针就很不容易了。 话说真的存在么,完美的缝衣针什么的。 “完美的缝衣针,无法被摧毁的那种……,你说的是神器级的存在吧?那样的物品。”命运大概知道一点。 基本上,荒界定义的神器级别的存在首先就是自带不灭属性,无法被摧毁的特性是神器的最低标准。 也就是说,如果有神器级别的缝衣针,那就无法被摧毁了。 南天竹就是想要那样的缝衣针。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五章 天道众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我发现了,不只是人类会用萝卜坑,你们天道也很擅长用萝卜坑,只要你们愿意,让谁飞上去让谁摔下来都是轻轻松松的,这个世界并非正确的样子,而是你们所期望的样子,一切,都是你们造成的。” 南天竹直接和命运摊牌。 “不错的推测。”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继续说啊,我在听。” “上梁不正下梁歪,如果是皇权神授,那么你们天道本身就是不端正的,所以你们选定的王本身也是好不到哪去,而王的位置,不过是你们天道设置的一个萝卜坑而已;事实上生活中有无数的你们天道设置好的萝卜坑,你们是为人量身定制的职位,不是为了在职位上招人。” “不,我们天道是最公正的。” “话语权在你们那边你们当然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南天竹喝着酒,盯着命运:“你们天道真的是正义吗?我很怀疑;也许你们并不是所谓的正义,而是混沌的状态,其实你们和星渊众基本上没什么我区别,不,应该说你们比星渊众多了一份虚伪;你们天道众和星渊众本质上毫无区别,而为数不多的区别是你们天道众比星渊众多了一份虚伪罢了。” “小孩子才在意什么正义邪恶和虚伪之类的,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实在没必要这么不识趣的捅破这层窗户纸,这样对大家都没有好处,你害了别人,也害了你自己,这样无意义的事。” “你们最典型的萝卜坑就是新行业的出现,新行业从开创到赚第一桶金的人就是你们天道为了被选中的人挖了个萝卜坑,而要是别人去就会亏钱;我说为什么许多行业都是有人赚有人亏呢,归根结底只是你们在挖萝卜坑而已,只是为了顺理成章那么一点,迷惑性极强。” “哇,你好聪明啊,你不说的话所有人都一辈子被蒙在鼓里呢。”命运看起来是在惊叹,但脸上满是嘲讽:“你究竟想表达什么?” “运气……,所谓的运气,特么的归根结底就是你们天道众的潜规则罢了!只要你们愿意,一个人想失败都困难;而只要你们不愿意,无论做什么那个人都会失败,比如我……;我是犯了天条吗?要被你们天道众各种针对,做什么都失败,已经是邪门的程度,简直就像是被衰神附体了一样。” “我,我们就是讨厌你啊,无论你选择当好人还是坏人,无论你做什么,我们就是讨厌你啊,你满意了?”命运喝着酒,冷笑:“所以,你满意了,这就是你想听的真话,不过,你能奈我何呢?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再怎么气急败坏也是毫无意义的,我们会让你知道何为无力;你做什么都是无意义的,你做什么都会失败,仅此而已,无论你选择当好人当坏人当伟人当庸人,我们对你的厌恶从无改变,正如我们会毫无缘由的喜欢一个人,我们也会毫无缘由的讨厌一个人。” “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啊……,我见惯了虚伪的人,果然,到头来你也是这样,不,该说这才是真正的上梁不正下梁歪么,你们天道众,真该死。” “你之所以这么生气只是因为你不是既得利益者罢了,我有说错吗?但你无力改变任何事,仅此而已;生气也是没用的,毫无意义。”命运浅笑着,毫不留情的嘲讽南天竹。 “而且就算你知道天道的真相又如何?所有人,所有一切的人和事,一切的一切都不在你那边,你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你做的一切事都是毫无意义的,比死亡更完美的折磨是让一个人无意义的活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其实我啊,很喜欢拷问的,是那种吊着囚犯一条命并持续拷问的那种,折磨越久越好,至死方休;你觉得为什么被拷问者为什么最后都求着给个痛快吗?很简单的道理不是吗。” “还有啊,南天竹,折磨什么的,果然是希望猎物哀嚎和挣扎最好吧?所以我倒是不讨厌和我们天道作对的家伙,那不是更有趣吗?斗志昂扬的年轻人啊,哈哈哈。” “幸存者偏差么……”南天竹端着酒杯若有所思。 “你看起来很冷静嘛,嘛,真是无趣的反应,你反应该更激烈点,不过看起来你很生气,可握住酒杯的手很放松诶,不会用力到捏碎酒杯么?还是说你已经麻木了?要不要往常那样的强刺激? “我知道你的手段,但我也并不是毫无反制措施,你们喜欢折磨别人,但被折磨的人最终会麻木也就是你说的无趣的程度;所以你们会在给予希望,然后再折磨,如此反复直到那人彻底坏掉为止;我知道,所以我现在已经明白了,对现在的我来说,有希望的时候就是危机的开始,所以我一直在提防着可能到来的危机。” “毫无意义,简直是蚍蜉撼树,螳臂挡车。”命运冷笑。 “是,但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所以我现在一点也不生气。” “诶?真的是那样吗?”命运就笑:“那是刺激不够强咯?我会让你体验到绝望的,我的意思是更深的绝望,放心,我们天道众想要收拾一个人,方法简直太多太多了,你等着吧,哈哈哈。” “无聊。”南天竹冷了命运一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不抱希望,就不会绝望,我提防着,比绝望更深的绝望,宛如地狱和更深的地狱。” “你现在很绝望吗?”命运给南天竹斟酒。 “麻了,已经麻了。”南天竹真感觉麻了:“你爱咋咋滴吧,我无所谓。” “真冷淡啊,我倒是希望你的眼睛再次闪耀光芒呢,然后我再亲手让它黯淡下去,没什么比摧毁一个人一直以来坚信的一切都信念更美好的了,甘甜的绝望,啊,让人欲罢不能。” “对了,命运,将人生比做游戏的话,那是不是按照出生,越有钱的难度越低,都是简单模式,而越穷的就是难度越高,差不多地狱难度的感觉?”南天竹问命运。 “差不多就那么回事啊,我希望你是个地狱难度的高玩啦,但我看你貌似不是啊,哈哈哈,难度很高对吧?”命运半开玩笑的说着,不明白她哪些话是玩笑哪些话是认真的。 “随便啦。”南天已经看开了,感觉一切都无所谓了,还是喝酒最重要。 两人碰杯,都是哈哈笑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发笑但就是在笑。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六章 愈合不了的伤口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最近我想到了很多,北方的血爪氏族是如何崛起的,以及其相关的一系列事件,如果分析其中脉络,那将是一个可怕的真相,我感觉我说出口的瞬间就会出事,这真是天大的篓子。”南天竹心情复杂。 “我知道你知道了什么,北方是蛮族,血爪氏族最开始也只是一群凶残的魔兽而已,他们的转变,是神使的诞生神使促进了血爪氏族的改变,那本身就是奇迹;而依赖奇迹的话,奇迹离去的时候一切就会回到原样,所以神使消失的时候,短暂觉醒的血爪氏族有变回了蛮夷,他们依然只是凶残的掠夺者罢了,归根结底,敌在北方,血爪氏族一直都是心腹大患。” “依赖奇迹者终究在奇迹消失后回归本来面目么……,那奇迹,是你们天道众弄的吧?”南天竹都明白,亦或者是太明白了才有那深深的无力感。 “所以我才说啊,人必须得靠自己,依赖奇迹注定不长久,不是么;而且我等天道宗赐福的人只是享受的话就只是脑满肠肥的存在而已,而有的人在受赐福后将赐福分享给人们,那就是奇迹般的存在,更像是世界各国都存在过的历史上的伟人们,我个人认为他们是人类史的闪光点。” “也就是说,失去奇迹的这一切只是回归了其本来的模样……,那,正义呢?”南天竹很迷茫。 “你那只是狭隘的正义罢了,而真正的正义……,我也不知道啦。”命运哈哈笑着,给南天竹斟酒。 “归根结底是受赐福者的世界么……”南天竹低头:“那我们这种没受到赐福,不,应该说还被诅咒了的存在又算什么啊?” “野怪?”命运半开玩笑的笑道。 “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地狱笑话了。”南天竹自嘲般的嗤笑一声。 “那我问你,你要赐福干嘛?假如你有赐福,你要干嘛?你可别忘了小乘法的事情,你要是在没我允许的情况下敢动一丁点大乘法的想法,我会让你明白我的手段的,我的意思是更残酷的手段。” 命运再次严词警告南天竹:“不准动大乘法的心思,一点都不准有。” “如果有赐福的话,我想过上轻松的生活,更轻松的生活,我喜欢独居生活,可以的话我想养一只猫。” “你喜欢猫。” “最喜欢了。”南天竹向来喜欢猫。 “哦~,也不错啊。”命运连连点头。 “所以你会赐福给我吗?” “并不会,因为对你的诅咒反而是我们在保护你的证据。” “强词夺理。”南天竹不相信。 “是真的,因为你这人好了伤疤忘了疼,别人再怎么伤害你只要给你一点甜头你就会原谅,实在是妇人之仁,这样很不好;而你的诅咒可以让你一直处于被伤害的状态,而你只要一直保有伤口,只要你的伤口永不愈合,你就会永远保持警惕;而且我也挺享受你的痛苦的。” “最后那句才是重点吧……”南天竹感觉命运是个坏女人:“你只是单纯的乐在其中吧。” “不冲突。”命运喝着酒,也不否认。 南天竹发现这一切几乎就是死局。 “所以还是喝酒吧,至少当下的这杯酒是很不错的,不是吗;来一杯,来一杯,喝了这一杯还有下一杯。”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 “也只能喝酒了,亦或者是现在还能喝酒已经是谢天谢地了,感觉未来只会更糟的,比我能想象的糟糕未来更糟的那种。”南天竹喝着酒,已经对一切都不抱期望了。 “为什么要抱有希望呢?”南天竹记得自己曾经那个朋友这么问过。 南天竹当时就被问住了,时至今日也没有答案。 对啊,为什么要抱有希望呢?为什么呢?有什么意义吗?有必要吗? 没意义,也没必要。 这问题本身都是无意义的。 “不过,不会愈合的伤口,一直在流血的伤口,你不觉得很浪漫吗?”命运看南天竹喝完一杯又赶忙续上一杯。 “这算哪门子的浪漫啊……,感觉会贫血倒是真的。”南天竹的确感觉自己是存在着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永远保持警惕的自己基本没什么事,但客观上来说自己每一次都是稍微放松警惕的时候就会大祸临头。 从小到大每一次都是如此。 完全不能大意。 那愈合不了的伤口啊。 “不依赖赐福,不惧怕诅咒,自食其力才是最好的,南天竹;你要知道,我们能赐福于人,也能收回赐福,天地不仁就是如此,因为我们能随时抬高一个人,也能随时让一个人摔下来,但这一切与你无关,你实在没必要去嫉妒谁,真的没必要。” “记得小乘法的精髓么?”命运有心考考南天竹。 “自渡己身。”南天竹还记得。 “是的,大白话就是‘管好你自己就行’,所以你完全没必要注意别人如何,别人的好坏优劣都与你无关,无需在意;你不仅要知道,更要做到啊。”命运提醒南天竹。 “知道啦……”南天竹喝着酒:“命运你真啰嗦。” “哈哈哈,忍不住多说了两句,还是喝酒吧。”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 “所以,你还想成为奇迹,还想成为英雄,还想要赐福吗?”命运问南天竹。 “我想,不过这一次我只想为自己而活,说我自私也好,我也想真正的自私一回。”南天竹自觉自己以前可一点都不自私,那样都还被说三道四的话就感觉很微妙。 别人说你自私的时候,你最好是真的自私。 “这一本正经的废话……,罚酒一杯啦。”命运很不满意南天竹说的话。 “是是是,罚酒一杯。”南天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很不错,有点男人样了;那再来一杯,再来一杯,喝完这一杯还有下一杯。”命运微笑道。 看样子她很喜欢会喝酒的男人。 她喜欢那种类型的吗? 有点意外啊。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七章 琐事 星影四合院的日常,一如既往的闲聊。 “然后啊,我妹妹强烈推荐我直播啊,我……,我有镜头恐惧症。” “直播什么?”命运给南天竹倒一杯酒。 “我不知道啊,我现在脑子里很乱。” 南天竹想了好一下,才反应过来:“直播……” “你自己都说不上来啊,具体怎么回事?”命运有点兴趣的样子。 “不知道,要直播两小时,亦或者一章完成。” “写小说?”命运猜到了一点。 “不不不,我我我……,惭愧。”南天竹还是很尴尬:“而且我已经没什么想写的想说的我感觉一切都毫无改变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就很尴尬啊。” 南天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想快点结束。 “我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啊。” “真的假的?在镜头前我甚至不能抽烟,大概……”南天竹尽头刚买了烟。 “闲聊啊,就普通的闲聊啊,你平时不是很健谈的吗?” “我现在想睡觉啦,这真是赶鸭子上架。” “多尝试一点准没错啦,感觉不错,不是吗?” “我不觉得。”南天竹还是感觉不太好:“我无话可说。” “兴趣一旦成为工作就会失去动力么?”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 “脑子里一片空白。”南天竹整个人都懵了。 “就像喝醉了酒一样对吧?”命运调侃道。 “总感觉时间过得好漫长啊。”南天竹很不安。 “完成了多少?” “四分之一。”南天竹感觉时间是真的过的慢:“我想睡觉了,真的很困。” “真的吗?我不信,还是我在被窝里玩手机道凌晨的那种吧?” “额,不会有奇迹发生的,我只希望别有大失败就行。” 南天竹不抱希望了,对这一切。 “还有四分之三,你水也要水完吧。” “水都不知道该怎么水了……”南天竹一脸茫然。 “你要不要去查一查资料?毕竟你那么多部下。”命运喝着酒,打一架一章就结束了吧,真打起来以你们的本事能打好几章。 “我不想打架诶。”南天竹现在真的不想打架:“现在我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想说,只想躺在床上玩手机……,不,我的意思是睡觉,睡觉。” “接过还是玩手机吗。”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 南天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依旧一脸茫然。 “我头一次发现你这么呆呢,你在镜头前好呆哦,这是一二三木头人么?” “什么一二三木头人啊,我很紧张诶。”南天竹依旧感觉很紧张:“我想起我当初当游戏主播的时候也是,平时我打游戏很开心的啦,但一旦直播就很尴尬,总感觉很尴尬,也无法随心所欲的玩耍。” “要不要去拜访下你的部下?” “有意义吗?”南天竹觉得没意义。 “尝试一下嘛。”命运很推荐。 “我试试看吧。”南天竹尝试运气:“三花聚顶,一二三……,完成。” “有用?”命运不觉得。 “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上一次这么尴尬还是在上一次。”南天竹已经开始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涮了,我不去,我不敢。”南天竹当场打退堂鼓。 “从来没见你这么怂过,该说是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么,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呢,胆小鬼。”命运喝一杯酒,微微摇头。 “我的内心从来没这么安宁过,毫无目的的空荡荡的,也许我该回去当游戏主播都比这不明所以的码字好。”南天已经开始抗拒了。 “你觉得这很煎熬么?”命运坏笑道。 “是啊,很煎熬啊,时间好漫长啊,这感觉就像上班一样,简直就像是坐牢般的感觉。” “你坐过?”命运问道。 “没有啊!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好吧。” “那你想着,你下播了该怎么办?会很开心么?” “应该会很开心啊,然后我会躺床上玩手机,不,在此之前我要先抽一支烟,喝一杯热水,然后躺床上玩手机,轻松惬意,我从来没觉得原来这一切是那么的轻松惬意,我真的……” 南天的脸上开始浮现出笑容。 “你高兴的太早了,还没结束呢。” “什么啊……”南天一看字数,笑容瞬间消失:“我越来越觉得码字是负担了。” “那你为什么还码字?对你没有丝毫好处吧?”命运提问。 “可能因为我贱吧。”南天竹彻底的语无伦次,字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还剩多少?” “四分之一,我快脱离苦海了!”南天竹很期待。 “要不要我帮你一把,我们打一架。” “我们没有战斗的理由。” 南天认为自己和命运没有战斗的理由。 “没理由,那如果我提薇的名字呢?” “说实话,别提她的名字,我真的会生气。”南天竹脸色开始阴沉了。 “是吗?因为你喜欢薇,因为你太在乎她了对吧?我是搞不懂啦,你明明喜欢薇却又一定要远离她,你明明可以穿越时空得到一个完美的结果,但你没那么做,我搞不懂呢,薇对你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我说了,不准提那个名字!”南天竹暴起,一拳打想命运的面门。 命运迅速的跳开,和南天竹拉开距离:“总是习惯用暴力说话,你的暴力倾向很严重啊。” “我会冷静的。”南天强制自己冷静下来。 “对嘛,我只是提薇的名字,你犯不着生气呀,毕竟薇也是我的闺蜜。” “我特么,叫你不准提她!”南天迅速出手,一个箭步冲道命运面前,左手如电般迅捷一拳:“直!” “如今的我已经今非昔比!”命运歪头躲开南天竹一拳轰脸,她浑身爆发出紫色的电光,迅速从系统中取出一把匕首划向南天竹。 割喉! 南天竹滑步后撤躲开命运的一匕首割喉,而命运梵音很快的发出指令:“及时雨!” 砰! 远方制高点的一枪狙击打来,南天竹迅速闪避,险险的避开了那颗冰霜子弹。 “停手!别打了,我骂完一章了,可以下播了,已经不用打架了。”南天竹如释重负:“谢谢你,命运。” “嘛,我也是想认真和你打一场呢,虽然你说你不想打架,但真打起来还是挺有意思的不是吗?”命运倒是觉得不错的样子。 两人坐回座位,斟满酒,碰杯,皆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嗯,果然,酒是好东西呢。”命运连连点头。 “还行吧。”南天竹至少不讨厌和命运一起喝酒。 大概就这样吧。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八章 潜龙勿用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说起来,你不觉得写作是有钱人的事情吗?有钱有闲的那种;我是觉得有钱人没必要写,没钱人也没必要写啦。”命运说出她的想法。 “可还是有非常多的人写啊,我感觉这也是萝卜坑,受赐福者可以成功,而普通人……,至少我就很普通,也许还更倒霉。”南天竹是深有体会。 “那你还写?你很闲吗?” “是啊,闲得无聊呗。” 南天竹就是太闲了,大概:“但我并不会让自己累着,即使我很闲,我也不想让自己累着。” “宁愿无聊的发呆也不想运动么,好吧……”命运也没多说什么,给南天竹斟满酒:“走一个。” 两人碰杯,皆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人生啊,感觉好普通呢。”南天竹已经逐渐的看开了。 “不然呢。”命运再次斟满酒:“老老实实的喝酒吧,至少你现在还有酒可以喝,已经很不错了。” “算了,喝酒,喝酒。”南天竹举杯:“我先干为敬。” “我听说瘟疫骑士要走了?”命运提起了瘟疫骑士的事情。 “可能会彻底结束的,很快就会结束的,这一切,瘟疫骑士的事情很快就会成为历史。” “有可靠的情报源么?”命运问南天竹。 “当前姑且算谣言吧,但瘟疫骑士这次可能真的要走了,而且很快就会走的那种。” “但我觉得吗,哪怕对你个人而言,有没有瘟疫骑士其实都差别不大不是吗?即使它走了,你的生活也不会有丝毫好转。”命运觉得这没什么意义。 “那你觉得该如何?”南天竹不明白。 “什么都不做呗,顺其自然就行。”命运还是一如既往的无为态度。 “什么都不做吗……,好吧;来,喝酒,喝酒。”南天竹斟满酒,端起酒杯。 是啊,至少现在还有酒喝,至少现在还能喝酒,这已经很不错。 “想转感觉如何?很平静吧?” “暴风雨前的宁静。”南天竹已经学会不放松警惕了:“我将一直警惕下去,警惕一切,至死方休。” “差不多吧,反正你每次放松紧惕的时候现实也会立刻教你做人的。”命运觉得南天竹这样也不错。 “还是喝酒吧。”南天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真是悠闲啊,你刚才还说要保持警惕,这很容易就喝醉了诶,不是说喝酒误事吗?” “我还能有什么事?”南天竹是典型的无所事事,当然,也乐于无所事事,是的,完全的乐在其中:“其实啊,我这种无聊的状态不就是自由的感觉吗?也许人得失去自由才会明白自由的美好可贵之处,我很庆幸我现在不用失去自由就已经理解了自由的美好了。” “我说过,我会成为这世上最幸福,最快乐,最自由的人;所以,我无时无刻不在践行着我的完美人生。”南天竹给自己斟满酒,端起酒杯,盯着酒杯:“到头来只有这杯中之物才是真的,其余一切都是假的,呵。” “前线战报你不管吗?我听说血爪氏族有动作诶。”命运问南天竹。 “战报上讲了什么?”南天竹不这么在意的样子。 “血爪氏族不是曾经打过我们这边,然后被你打退了吗;然后他们放弃掠夺东面,转而去掠夺西面了。”命运还是挺在意北方血爪氏族的威胁的。 “这年头基本上有两件大事,第一件大事是瘟疫骑士的事情,第二件大事是北方的威胁,也就是血爪氏族那群野蛮的掠夺者的威胁。”命运帮南天竹理清了思路。 “瘟疫骑士的事情只能被动应付吧,但很快就会自然结束的,不足为虑。”南天竹从始至终都觉得瘟疫骑士就像个笑话,完完全全的不足为虑的小问题,小事罢了,不足挂齿。 “就不说瘟疫骑士吧,那北方的威胁,血爪氏族的事情你没想法么?冬天就快到了,血爪氏族一定会趁着寒潮搞一波大动作,你不想好对策的话,到时候难免手忙脚乱。” “冰系的存在在冬天有优势么……”南天竹若有所思。 “而且现在秋天是收获的季节,我听说血爪氏族在向西面推进,大肆掠夺。” “他们也要过冬嘛,可以理解。”南天竹对血爪氏族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而且他们血爪氏族和我们荒界是战略盟友关系,血爪氏族可以替我们阻拦和牵制住西面的威胁。” “你觉得血爪氏族和我们是唇齿相依的盟友关系?那种野蛮的掠夺者是典型的狼子野心啊;我倒是觉得远交近攻最好,血爪氏族正在西进,我们可以趁机背刺,咬下他们一大块肉;否则等他们掠夺西面成功了就会壮大,那种怪物成长起来一定会再次东进的。” 命运非常敌视北方势力,尤其讨厌血爪氏族那种凶残而野蛮的,只知道掠夺的掠夺者。 “你意思是我们现在反而该联合西面夹击血爪氏族,把血族氏族直接给瓜分,吃干抹净?”南天竹听出了命运的意思。 “我知道你和西面的势力关系不太好,但现状容不得你个人情绪左右,没有永远都朋友,只有永远都利益,现在联合西面夹击北方才是利益最大化;这是天赐良机,机不可失啊;续知,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命运还是希望南天竹趁机背刺北方的血爪氏族。 “他们是我们的盟友,而且背刺一点都不正义,别人不动手我们绝对不能先动手,我们必须堂堂正正的。”南天竹还是坚持作为血爪氏族盟友的立场。 “你要真这么想,你这优柔寡断不果断的性格我感觉你也成不了事,天赐良机被错过的后果是时运流转,无论是血爪氏族胜利还是西面打退了血爪氏族,天命都会道他们双方的任意一方,然后,后果就是无论西面的威胁还是北面的威胁,你都必须面对。” 命运冷笑一声:“我懂你的意思,你是想让血爪氏族和西面的人打起来,然后你等着他们两败俱伤然后坐收渔利,但你以为事情真的会如你所愿么?因为血爪氏族的威胁西面已经空前的团结,西面胜利就可能推掉血爪氏族和我们这边接壤,我们将面对一个强大的联合体;而血爪氏族胜利的话就会更加壮大,血爪氏族惧怕我们背刺他,所以他稍微壮大一点就会优先解决我们,所以你无论如何都躲不掉,不先下手为强的话,痛失先机的话,很麻烦。” “真的吗?我不信。”南天竹还是不相信:“血爪氏族是我们的盟友。” “那假如我站在你背后,你相信我一定不会背刺你么?”命运问南天竹。 “……”南天竹沉默了一下,举起酒杯:“还是喝酒吧,打仗什么的太远了,真打起来再说,明天的事情就丢给明天的自己操心吧。” “你……”命运欲言又止,一声轻叹,举起酒杯:“好吧,随便你了,现在;不过你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九章 蟒蛇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但北方的事情,血爪氏族的事情,你真的毫不提防吗?”命运觉得就算不主动进攻,被动防御都是要加固防御了。 “加固防御的话,我会考虑派遣精锐去严防北方血爪氏族的,装备也再增添一些重武器布防到那边。”南天竹虽然没有主动进攻的打算,但加固边防却也是觉得势在必行,决定将精锐和重武器都增添布防过去。 “是真的,血爪氏族现在掠夺西面在储存物资,感觉他们极高概率会撑着冬天的严寒顺着寒潮东进过来,那时候的他们将是最凶猛的时期,必须撑过冬天,否则事情很麻烦。” “凛冬将至,是吧……”南天竹是也的确觉得血爪氏族这种苦寒之地的蛮族在冬天的确会顺着寒潮开疆拓土打过来,那时候的他们的确会很凶猛。 “问题的关键点是无论如何都要挺过冬天么。”南天竹大概明白了。 “血爪氏族的冬天的他们最后也是最强的一波,这波吧他们按死在地上,冬天过后,春天全线反推,就可以一举摧枯拉朽的……,不,完美的反攻时间是春末夏至的时候。”命运掐指一算,连反攻的最优时间都算到了。 “你总结一下战术吧。”南天竹倒是想听听命运的高见。 “秋天抓紧布防,冬天顶住血爪氏族的侵略攻击,冬天顶住以后到春天的时候开始反攻推进战线,战线的重点是源源不断滴水穿石那般,不要让血爪氏族有喘息的机会,而后,春末夏至的时节开始集结兵力直接一波,直接开始最后的大决战,一波带走对面。”命运给出了她认为的完美战略。 “是的,就那样渐渐的勒紧咽喉,最后用力咔哒一声扭断他的脖子!那样的感觉;你知道蟒蛇吧,就是那样的,不断的勒紧猎物使其窒息那样的。”命运感觉很不错:“我觉得那叫做‘蟒蛇’战术比较好听点诶。” “玄武战术是吗?”南天竹若有所思:“打防守反击,龟甲般的防御,蛇般的进攻,攻防一体的稳健派,直到真正的大决战时刻来临。” “那要是决战失败了怎么办?”南天竹有点担心。 “我也不是没考虑过失败的可能性,真失败了的话,得再随机应变了,我倾向于逐步收紧让对手窒息,考虑到下一个冬天的来临,我倾向于围而不攻,真那时候就纯粹的拼后勤补给了,你后勤补给没问题吧?” “算了吧,败战策略你没我懂,真决战失败了还是听我的吧。”南天竹觉得围城战术很蠢,毕竟荒界人的极地适应性肯定是比不过血爪氏族那些蛮族的。 “你有高见?”命运好奇。 “败战了就直接撤军啊。”南天竹不喜欢和敌军缠斗。 “那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到嘴的肥肉你让我吐出来?不可能!”命运连连摇头:“南天竹你这人没点用兵的常识,只会纸上谈兵。” “我倾向于‘浪潮’战术。” “说人话。” “败战了直接撤军,直到冬天过去后再次推进到决战,决战失败再撤军,如此反复。” “你这打成拉锯战干嘛啊?”命运几乎无语了:“你有没有点兵法常识啊……,笨蛋。” “我是个笨蛋还真抱歉啦。”南天竹也不恼,只是喝酒。 “等等,也许可以兼容‘毒蛇’战术诶。”命运好像想到了什么。 “‘毒蛇’战术不管用呢?” “你这人真麻烦啊,还没开打就想着失败了怎么办,我鄙视你。”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你就那么怕打仗吗?怕死?” “我们和血爪氏族是盟友,所以我觉得我们不可以太过分,得饶人处且饶人。”南天竹喝着酒,他认为是这样的。 “你是不是贱啊……”命运都无语了。 “别说那个啦,反正都是假设呢,血爪氏族还没有对我们露出獠牙呢,所以不用担心,来,喝酒喝酒。”南天竹倒是更在意酒。 “是啊,还是喝酒吧。”命运没想到现在自己反而上火了,南天竹倒是更看得开了一些。 “说起来啊,数千年前,诸子百家的时代,那时候的我等何其风光,沙场纵横,江湖快意,再看看如今的你们……,烂泥扶不上墙,除了苟且还是苟且。” 命运好像对现代很不满意,她时常在怀念古代,而且也是她主导了荒界的王权复辟。 但她总是很不满意,总是想打仗,想开疆拓土什么的。 相比之下,南天竹的话更在意的自身的幸福,基本上只要他自己幸福,别的一切都是无所谓的;虽然曾经的他不这样,但也只是曾经而已。 “我宁愿独自苟活,也不愿帮助任何人,事实上我本就帮不了任何人;就帮得了,我也不帮。”南天竹如今很坚持自己的想法了。 “独善其身的小乘法么……”命运心情复杂,给南天竹斟满酒:“也好吧,也好……,虽然是我坚持让你修行小乘法的,但总感觉,很遗憾……” “这世间又少了一个想要普渡众生的人,而多了一个自私自利的家伙。”命运嗤笑着,哭笑不得,心情复杂。 “不缺我一个吧。”南天竹毫不在意,给命运斟满酒:“还是喝酒吧,来,走一个。” “好吧……”命运和南天竹碰杯,皆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来吧,喝酒,再来一杯,喝完这一杯还有下一杯。”命运再次斟满酒。 “不醉不归。”南天竹举杯,两人碰杯,又是杯酒下肚。 “继续喝……”命运又是一杯酒斟满,没碰杯就自己喝了,接着就那样不断的自斟自饮,南天竹在一边都看呆了。 按她这个喝法,很快就会喝醉的。 果然,不一会儿,命运就往酒桌上一趴,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南天竹完全搞不懂:“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还能喝……,话说怎么晃来晃去的啊,抓不住酒杯……”命运手在空挥,离酒杯还有一段距离。 “扶去休息。”南天竹吩咐一边待命的黑山羊女仆。 两个黑山羊女仆左右架着命运回房间了。 “那家伙……”南天竹自斟自饮。 说实话南天竹很少看见命运喝醉过,因为她这种法则力严格意义上是根本不会喝醉的。 但果然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谁知道呢。”南天竹无所谓的耸耸肩,倒一杯酒,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美人不是母胎生,应是桃花树长成。” 突然莫名其妙的很感慨啊,这无意义的一切,唯美人和酒感觉还不错一些。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章 爱的证明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因为命运喝醉了,回房间休息了,陪南天竹喝酒的人是李跃。 南天竹还记得,李跃的前世是千年前的大家闺秀,名为离月,是个很厉害的画家。 因为前世的缘,所以南天竹给今生的李跃以考核,她通过考核后成为了荒界的一份子。 李跃和银兰是前世的好闺蜜,今生也是如此。 热爱自由的李跃为了保护银兰而和银兰一起加入了鬼影镇那边的势力,仅仅是为了能近距离的保护银兰。 “嗯,我仿佛闻到了百合花的香气,你和银兰,真的不是百合吗?”南天竹坏笑道。 “不是啊,主人。”李跃只是握着酒杯,只是低头看着杯中的酒,却不喝。 也许她不擅长喝酒。 “不过主人你也真是的,早听说你是百合控,没想到是真的啊。”李跃举起酒杯抿了一口酒。 “对我来说美少女之间就如百合花般纯洁,只是看着就让人感觉赏心悦目啊;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我觉得真正的爱不该被性别和年龄限制,甚至物种不同也不是不能在一起的理由啊。” “跨物种的爱主人你都能接受吗?”李跃倒是衣服不理解的样子,又有点好奇的盯着南天竹。 “小老虎啊,我就很喜欢小老虎。”南天竹想起了小老虎,嘴角忍不住上扬:“各种意义上,她都是一个好女人。” 说实话南天竹的确见识过很多各种各样各不相同的好女人,各有各的韵味,皆是‘美味’无比。 “小老虎?啊,我听说过,是那个体弱多病的虎兽人对吧?但我听说她已经因病去世了,是癌症对吧……?” “是的,很遗憾,但我查到她已经转生了,所以我最近在找她。”南天竹一直很喜欢小老虎,和小老虎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有一种陷入热恋的感觉:“在小老虎之前,我一直不太能理解furry的美好啦,但我现在已经理解了,真的很不错,很不错的体验。” “真羡慕小老虎啊。”李跃有点感慨。 “什么?”南天竹听到了,但装作没听清,毕竟他对李跃完全没兴趣,不,至少是没欲望,就没把她当个女人看待,而是当做好哥们。 “不,没事么么,我只是想说,c小队、d小队和e小队我都联络好了,血爪氏族那边的事情我可以的,派我去作战吧,主人。”李跃说正事,她是来请战的,请求参战。 “你挺厉害啊,能联络上好几个小队。”南天竹记得荒界组织的七个小队常驻作战的是六个,剩余一个是负责留守的度假村管理员。 基本上六个作战小队相互独立,很少有跨小队的联合行动,除非实在是有必要的状况才会考虑联合行动。 而李跃能联合几个小队,足见她的实力是得到公认的。 【雷行者李跃】,她曾经是被那样称呼过。 在雷行者李跃的时期,那时候的荒界是发展了高速战,而李跃就是擅长高速战,是能将自身超加速的存在之一。 命运的躯壳和李跃差不多,都是雷行者,都能超加速。 不如说当初荒界的雷行者技术就是超加速技术的战术普及。 但结果上来说高速战并没有继续发展,因为魔神事件让超加速失去了优势,所以就没什么必要超加速了,至少雷行者们的超加速在魔神事件后就不那么无解了。 李跃是个非常特殊的个体,算雷行者计划的原型机之一,更是魔神事件的当事人和受益人,她受到了魔神的祝福,拥有了对抗超加速的手段,可以说是完美克制了超加速。 “说起来,你和那个魔神……,那个小萝莉喜欢你,对吧?”南天竹还记得当年。 “她是魔神,指不定年龄都比我大几千岁了。”李跃听说那个魔神也算是古代魔神,在遥远的古代就存在了。 “她真的很喜欢你啊。”南天竹想起往事还是很感慨:“你还留着她送给你的丝带,不是吗。” “是啊。”李跃看着绑在手上的丝带,那是蓝黑色的,名贵丝绸材质般的丝带,感觉材料是非常的柔滑而舒适。 所谓的,爱的证明。 “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李跃回首往事,满是思念:“我很想她,她是魔神,所以她一定没死对不对,主人,她一定在哪里等着我。” “也许吧。”南天竹感觉那个魔神应该是不灭的,虽然当年是死透了,但也许也许会有未知的方式活过来? 毕竟那个魔神虽然不怎么能打,但是很聪明,而且收藏了很多神器,也通晓许多禁忌知识。 南天竹认为魔神和神器之类的存在几乎都自带不灭属性,理论上是无法被破坏无法被毁灭的,所以只能封印。 因此,南天竹觉得那个魔神十有八九还活着。 因为那个魔神不是荒界人,所以荒界没有追查她的下落,所以自那以后就杳无音信了。 荒界人向来对异界人不感兴趣,甚至于严防死守,极度的排外;除非加入荒界,成为荒界的一份子,否则就会被排斥,被遣返。 曾经的荒界会向特定的异界势力表露善意,抛出橄榄枝,比如来自巨魔世界的狼族。 但除此之外,大部分异界人还是会被拒绝、排斥和遣返。 荒界人就是如此,对自己人很好,但对不是自己人的存在,就非常的冷漠了。 “所以异界人想要加入荒界几乎是不可能的,他们无法主动加入,只能被动的接受我们荒界的邀请,没有邀请的都必须遣返。”南天竹极少邀请异界人,不如说狼族反而是个特例了。 “哦。”李跃兴趣缺缺的样子,她话很少。 南天竹见状,也是摸摸的举杯喝酒,感觉不如和命运一起喝酒的时候自在,命运很擅长接话,几乎从不会冷场。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然后啊,我玩游戏是纯靠厨力的。”南天竹和李跃闲聊着游戏的事情:“游戏嘛,最重要的是开心啦。” “听说主人你已经弃坑了吧?我最近打游戏的时候看你你已经很久没上线了。” “5v5的话不五个熟人开黑根本没法打,匹配到的队友太坑了,我不弃坑会被气死的。”南天竹也不打算重新下载那游戏。 “是吗?我不是很懂啦。”李跃却难以理解南天竹的心情。 “是啊,你是技术流玩家嘛……”南天竹记得李跃玩的角色是很秀的adc,秀得飞起。 她这种高手体会不到普通玩家的无奈的,毕竟她夸张点是真的能1v9,哪怕是四个猪队友她都能带飞,当然队友多票投降的话那种情况基本上不算的。 南天竹感觉和她组队就是纯粹的挂件了,某种意义上还是挺打击人的。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一章 命运的酒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基本上经常就是被猪队友气昏的状态。”南天竹和李跃吐槽着他曾经打游戏时遇到的奇葩状况。 “那游戏很难吗?”李跃不觉得。 “对我来说很难好吧……,我操作,反应力不行啊;策略游戏的话我挺擅长的,但经常被发牌员针对。”南天竹还记得:“经常牌库倒抽,卡手卡到死的那种。” “我运气一直很差,差到邪门的那种。”南天竹只感觉无语:“就那种被老天爷针对的感觉,你能体会那种被针对的感觉吗,被针对啊!” “所以主人你是犯了天条被贬下凡间受罚的吗?”李跃笑道。 “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幽默啊?”南天竹也是哭笑不得,两人碰杯,南天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而李跃依然只是小小的抿了一口润唇的程度,她果然不擅长喝酒。 “就很蓝瘦。”南天竹苦笑着,哭笑不得,感慨:“人生啊……” “主人,血爪氏族那边的事情,你听说了吗?可有传言,她们冬天可能会趁着寒潮东进到我们这边,那群北方蛮族感觉就没老实过。” “这件事我已经和命运讨论过了,这也是我们抓紧布置边防的原因,增派过去的都是精锐,重火力的增设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南天竹还是觉得血爪氏族是盟友,所以不会主动进攻他们,不会趁人之危,不会趁机背刺他们,但果然还是加强防御提防他们了。 “可是,主人,我总觉得事情并不单纯,血爪氏族最开始只是一群魔兽,为什么会突然进化成人形突然拥有了文明?而且军备越来越先进性格却越来越野蛮,真是祸害;我觉得他们背后一定有谁在操纵,我怀疑是星渊的那些外星人。”李跃说出她的猜测。 “没那么夸张吧。”南天竹不相信。 “而且,我还有一个疑问,末日审判的时候有天启四骑士,瘟疫骑士也算现身了,那剩余三个骑士在哪呢?战争骑士、饥荒骑士和死亡骑士,它们究竟在哪?现在是敌暗我明的状态啊,主人,现状不容乐观。”李跃说出她的担忧。 “小问题,小场面,瘟疫骑士不足为虑,不足挂齿;其余三个骑士也是如此,都是小事,这年头的瘟疫、战争、饥荒和死亡都没那么严重,都是小场面,你别自己吓自己了。”南天竹觉得问题不大,杞人忧天是无意义的。 “我就直说了吧,主人,我怀疑血爪氏族的背后一定是有星渊那帮子外星人参与,还有战争骑士在那边,一定是那样。”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你有证据吗?”南天竹还是不相信。 “直觉,都是我的直觉。”李跃表示她没有证据但有直觉。 “凡事都要讲证据的,没有证据就是谣言,你别再瞎操心一些有的没的了。”南天竹不觉得有什么大问题会发生,终究都是小问题小场面:“还是好好享受当下吧,只有这杯中酒才是真的。” “主人,你变了,你以前不这样,以前的你更为正义,更有责任感,更……,好一些。”李跃呡一口酒,皱起了眉,不知道是她喝不惯酒还是看不惯现在的南天竹。 “有意见?”南天竹问李跃。 “不敢。”李跃移开视线,不看南天竹。 “哪有什么敢不敢啊,有意见就提,我还能吃了你不成?”南天竹喝一杯酒,又斟满一杯酒。 “好吧,主人,我讨厌现在的你,以前的你很耀眼,而现在的你,很自私;而且以前的你一定是以天下为己任的,现在的你只管自己,我讨厌你。”李跃说出了她的想法。 “哦,你说完了吗?”南天竹也不想辩解什么也不想做什么,只是面无表情不悲不喜也不恼的淡然喝完一杯酒:“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对吧;外人不懂我,我可以理解,我也不奢望外人能理解为,那也证明不了什么,我也不需要外人来认可我,我还没可悲到要靠外人来认可我自己;我只是很意外啊,李跃,没想到你和外人也没什么区别嘛。” “不,主人,我只是……,还是说你喜欢虚假的奉承吗?”李跃慌忙解释,明显有点慌乱。 “是,你觉得我变了,但你知道这些年我经历了什么?我爱着这个世界,但世界从未爱过我,还疯狂针对我,我明白,拯救世界是我一厢情愿的事情,只是我在自我感动而已,谁tm需要被拯救?而且如果世界真到了需要我这种人来拯救的时候,那不早就烂透了吗,那样的世界有被拯救的价值?没有,并没有。” 南天竹已经学会了为自己而活,说是自私自利也好,人本来就该为自己而活啊,不然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没意义啊,仔细一想完全没意义啊。 “我如今啊,现在只是想着自渡己身而已,只是想喝喝酒,惬意的享受生活,仅此而已,我不会伤害谁也不会拯救谁,我如今只为我自己而活。”南天竹认为自己并没有错:“我讨厌道德绑架,如果谁道德绑架我,我只能放弃道德了。” 如果别人骂你没素质,那你最好是真的没素质。 如果别人骂你是渣滓,那你最好真的是渣滓。 “可是,主人,曾经的我们都有伟大的理想,你忘了我们大家那天下大同的宏远了吗!你当初还说过我们都征途是星辰大海,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如今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李跃完全不理解,究竟是什么让曾经那个耀眼的主人成了如今这个自私自利的庸人模样。 “梦想的尽头是一地鸡毛;李跃,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已经过了爱做梦的年纪。”南天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面无表情,内心毫无波澜:“这世上从不缺爱做梦的年轻人,你完全可以,对吧,良禽择木而栖。” “一定是命运把你教坏了,我会杀了命运的。”李跃短暂沉默后说道。 “命运只是让我认清了现实而已,而且她是法则力,你也杀不了她。”南天竹觉得认清现实也很好,至少不用抱着虚妄的希望,为了虚无缥缈的理想而行动。 “命运还说过,我最终会是一个人独自面对我的终局,我的末路;所以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即使所有的部下都弃我而去,我也毫不在乎;毕竟人本就是一无所有而来,也终将一无所有的走。”南天竹已经看开了,所以更珍惜眼前这杯美酒。 “不,我只是……,主人,这些年发生了太多事,即使我们荒界内部都已经发生了太多事,我……,我现在感觉脑子很乱,我只是,我只是……,我只是对充满变化和不确定的未来很不安而已,抱歉对你说了过分的话。” “无所谓啦,什么事情都很在意的话不是会活的很累吗,我以前也几乎是滴酒不沾的,但我现在感觉酒也挺不错的,意外的心情畅快不少哦,这命运的酒可不是凡间的酒能比的,喝到就是赚到啊。”南天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斟满一杯酒:“好酒!哈哈哈,好酒啊!”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二章 风蚀 那时我们有梦,关于文学,关于爱情,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 如今我们深夜饮酒,杯子碰在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 ———北岛《波兰来客》 -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每次我看到厉害的人就深受打击,我感觉这差距岂止是鸿沟啊,我也许永远,永远都达不到这种程度。”南天竹感觉自己就不可能写出这样的……,妙笔。 永远都不可能。 “太打击人了。”南天竹再次感受到了差距,只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斟满一杯酒。 喝喝喝,喝完这一杯还有下一杯。 “主人,我听说血爪氏族有核弹诶,你不觉得奇怪么?那种落后的部落文明飞速发展,但也太快了吧,明明前几个月还是一群魔兽,怎么突然就一路开挂到连核弹都有了?虽然是传言,但传言不是说核弹的起源是星渊那边那些外星人的外星科技吗?这还没星渊势力在幕后我是不信的。”李跃笃定北方的血爪氏族一定不简单,是个很重要的威胁,必须优先解决。 “主人,我觉得我们必须优先解决北方的威胁,血爪氏族绝对有问题,那种野蛮的存在只能武力征服,结盟是愚蠢的!”李跃也和命运等人差不多,倾向于将北方血爪氏族彻底解决。 “我们和血爪氏族是结盟关系,所以别再提这种影响友谊的话了好吗。”南天竹依旧坚持和北方的盟友关系。 “退万步来说那种猪队友也是会连累我们的。”李跃是完全不信任北方的血族氏族:“血爪氏族的家伙各方面都像猪一样,莽撞而蠢笨;他们只会惹事,脾气还不小;狼子野心,却又外强中干,还眼高手低自不量力。” “血爪氏族的西面是什么啊?他们究竟在和什么东西战斗?” “西面是冰兔部落,血爪氏族一路掠夺到了冰兔部落,然后双方就打起来了。”李跃冷哼:“他们不就是纯粹的土匪吗,抢东西都抢到别人家里了。” “冰兔部落就是那个,那个伊塔库亚大人的眷族,是那群人的部落?”南天竹记得冰兔部落那群人好像就是伊塔库亚的人。 “是啊,血爪氏族仗着人多就想去掠夺人少的冰兔部落的资源,可笑的是他们久攻不下,最后还被冰兔部落的人打退了,他们已经贻笑大方了,还敢那么勇,真是蠢得我都有点佩服他们了,这种烂货竟然是我们的盟友什么的,我们荒界真的不会连带着被耻笑么!” “别这么说啊,血爪氏族是我们的盟友,不会因为输赢而改变我们是盟友的事实,我们必须支持血爪氏族,当然,还是口头支持一下就行了,我相信他们能打败冰兔部族的。”南天竹喝一杯酒,不以为然:“小打小闹罢了,没问题的,血爪氏族赢定了,我说的。” “我也挺佩服你啊,主人,你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真厉害。”李跃哭笑不得,举起酒杯呡一口酒润唇。 “不能因为盟友拉胯就嫌弃盟友啊,而且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罢了,有眼前这杯酒重要吗?没有。”南天竹更在意当下的这杯酒。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南天竹又给自己斟满一杯酒,又看李跃。 “还多,不必了。”李跃谢绝了南天竹的斟酒,她喝酒真的很慢很慢,就一点一点的呡酒,那得喝到猴年马月啊。 - 隔天,南天竹一个人在喝闷酒。 命运坐到南天竹旁边:“怎么了,心情不好?” “我什么时候心情好过?”南天竹反问命运。 “我给你算过一卦,你最近时运不济,我的意思是,比平时的倒霉更倒霉的那种。” “你这算命就不会讲些好听的吗?”南天竹心情更不好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我说你命好你命就真的好吗?别自欺欺人好吧。”命运喝着酒:“昨晚我喝断片了……” “我这倒是第一次见。”南天竹少见命运竟然会喝醉。 “说起来,你又把游戏下回去了,然后被虐了吧?我看你上线了,也查了你的对战记录,输得真惨啊,我的意思是比平时的惨更惨一些的那种。”命运忍不住哈哈大笑,嘲笑南天竹活该。 “到头来一切还是毫无改变,我已经麻了。”南天竹感觉无论如何都没用:“我是有想过开始好好的生活,但生活并没有放过我。” “所以你还是像曾经那样堕落了吧,我就知道;不过这样也挺好不是么,人渣就该有个人渣的样子,你要是哪天像个圣人一样说话,我反而不习惯了。”命运倒是挺喜欢南天竹颓废的样子的。 “你真是个怪人。”南天竹完全不明白命运这个人。 “不说我;我说啊,南天竹,你的心中还是存在着怨恨吧?不然你打游戏也不会生气的。” “我以为我的脾气已经好了很多,好吧……”南天竹没想到自己的现状是一天比一天严峻。 “游戏而已,犯不着生气吧?”命运不太理解。 “说来话长,感觉也没什么说的意义。”南天竹轻叹一声:“心烦的时候看什么都烦呗,本想打游戏放松一下结果又被捅一刀,唉……” “都说了回头也不会更好啊。”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就吃教训吧,直到你学乖为止。” “卸载了,卸载了。”南天竹再次卸载游戏。 “再下回来也没问题的,反正也是吃教训的。”命运倒是无所谓的态度:“我认为这些能更好的磨练你的心智。” “深有体会。”南天竹觉得事情就是这样,现实比小说还夸张,真是魔幻现实主义,人倒霉的时候连系统都敢欺负人,无语了。 “不过你这次回坑弃坑还真是快啊,回坑没半天就弃坑卸载了,游戏的戒断不太容易,但你大概也成功了,注意点,努力彻底戒掉游戏吧。” “心情复杂。”南天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忍不住叹气:“唉……,我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沉迷游戏的呢?” “你这让我想起了你小时候,说起来你打游戏的过去,我还记得哦。”命运也是感慨:“当年,是十年前吧?还是更早以前?那时候这个游戏才刚开服。” “已经十几年了么……,时间过得真快啊。”南天竹恍惚中也想起了十几年前的事情。 差不多那十年前,南天竹挺朋友说一款游戏刚开服,一起玩。 南天竹起初不会玩,也完全不觉得这游戏有趣,但架不住周围人都在玩,不玩就和朋友们没什么共同语言,所以就玩了。 而十年后的现在,当初的朋友早已不在,而自己也是现在这样弃坑回坑直到今天半天时间内下回来玩一两句感觉索然无味就又卸载了。 真是孽缘啊,让人唾弃的孽缘,真想彻底和这辣鸡游戏断干净。 南天竹真觉得自己不该这么贱的回坑,果然游戏是不好的,南天竹越来越觉得游戏是不好的了,至少对自己而言是充满了坏处,百害而无一利。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三章 窝里横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说起来,南天竹,我发现你是对外唯唯诺诺,对内重拳出击诶,这不是典型的窝里横么。”命运又心嘲讽南天竹。 “为什么这么说?”南天竹不觉得自己是。 “北方血爪氏族那种小角色你都不敢对付,对自己部下却非常蛮横,呵呵,真鄙视你。”命运给南天竹斟满一杯酒,她这人就这样,三句话就有两句半的话带刺,而且是完全不过大脑的张口就来。 “好吧,就依你这说法,但你又能拿我怎么办?你能怎么办?你不是什么都办不到么。”南天竹完全不在意命运的指责,可以说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算了吧,你那些逆来顺受的部下们也是活该被压迫,一味的逆来顺受不就是活该被压迫么,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是我多管闲事了;我自罚一杯。”命运举杯,先干为敬。 “这世上没道理的事情很多,什么事都在意的话不是很累么,还是喝酒吧。”南天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正所谓多情总被无情伤,无欲则刚,因此你必须成为这世上比任何人都更冷血无情的人。”命运告诉南天竹:“天道无情,天地不仁,即是如此。” “额,天地不仁好像是天地无私的意思。” “并不冲突。”命运斟酒。 “说到底,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南天竹几乎已经放弃练武转而修心也是如此,毕竟内心不够强大,武艺高强也没什么大用。 “正是如此,言语脱口的瞬间即会沦为剧毒。”命运旁边,言坐下,她还是那个虚幻的人影,没有完整的实体。 “我倒是希望南天竹别多管闲事。”命运和言闲聊着,看向南天竹:“我问你,你看见一只蟑螂,你拍不拍?” “肯定要拍啊。”南天竹讨厌蟑螂,一看见蟑螂就会使用拖鞋。 “这就多管闲事了,我来告诉你后续麻烦。”命运喝一杯酒,道:“拍蟑螂事小,但后续处理很麻烦;拍蟑螂是一件事的话,你会在之后极端的时间内面临连锁反应的至少两件麻烦事。” “听不懂。”南天竹喝酒。 “就是说你多管闲事的话处理了一件事就会蹦出两件麻烦事,毫无意义而且得不偿失,不信你就试试吧,试试就逝世的那种。”命运明说。 “真的假的啊?你的意思是我必须什么都不做?” “是的,什么都不做最好。”命运一直坚持无为之道,坚持什么都不做。 “不进不退,不增不减,什么都不做,是无为。”命运点拨南天竹道。 “碌碌无为一生也是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做虚度光阴一辈子也是什么都没有,既然如此为什么那么累?贱吗?”命运不是很懂:“你们人类总是喜欢吧自己搞得劳累不堪惨兮兮的来自我感动,老实说,我觉得很搞笑。” “说实话,你说什么都不做,但我总觉得内心还是很浮躁。”南天竹什么都不做内心还是无法平静。 “你心动了,心乱了,不是吗;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林中,心不动则人不妄动,不动则无伤,若心动则人妄动,则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命运提醒南天竹:“所以啊,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什么都不做才是对的。” “怕犯错就什么都不做,不是典型的因噎废食吗?”南天竹不明白。 “良言难劝该死鬼,你爱信不信,典型的试试就逝世,你就尽情尝试吧,只要你头够铁,是可以把南墙撞破,但我觉得更多的是你的脑袋先破,直接头破血流;简直是以卵击石,自不量力。”命运斟满酒,先干为敬。 “就结果上来说你多管闲事是不是多做多错?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不就是自以为是自我感动自以为自己很正义吗?笑不活了,你为什么能这么搞笑。”命运却没有笑,不,或有嘲笑。 “自以为是的正义感,可怜可悲可叹可笑的自我感动,啧啧啧……”命运毫不留情的嘲讽南天竹:“说实话我挺鄙视你这种热衷于自我感动的人的,是真的太贱了,太可笑。” 毫不留情的嘲讽。 “可你还是骂得不够狠啊。”南天竹不以为然,总感觉自己总是被骂不醒,自己也很苦恼于自己的烂好人这一点。 南天竹不认为烂好人是褒义词,只觉得自己这样的烂好人是真的烂透了的存在。 某种意义上,南天竹是真的希望命运能对自己严厉一些,更严厉一些,彻底的骂醒自己。 命运很喜欢折磨人,至少对南天竹的折磨可从来没少过。 但南天竹明白折磨的意义。 折磨拆分出来就是挫折和磨练,这是命运将礼物伪装成灾难送给自己的最完美的礼物。 挫折,更多的挫折。 磨炼,更多的磨炼。 如果说真金不怕火炼,那么南天竹明白,挺过了折磨的自己是会脱胎换骨宛如浴火重生。 但要是挺不过折磨,自己就会在烈焰中灰飞烟灭,被烈火烧灼到渣也不剩。 宛如熊熊燃烧着的地狱之火啊…… 地狱之火,焚烧吾身,燃尽罪恶。 “说起来,游戏好久没玩,有点想回坑啊。”南天竹感觉有点怀念。 “就昨天吧?都说相见不如怀念,回去了会失望的哦,还是距离产生美吧。”命运提醒南天竹。 “好吧,的确……”南天竹也是吃了太多次这样的教训,总是在同样的地方连续跌倒,可不能这样了,真的不想再在同样的地方跌倒了。 “内存如何?还在依赖外存吗?”命运问南天竹。 “我在尝试,我记住了一个阵型;对了,这个配合这个,如何?”南天竹将自己的设想分享给命运。 荒界有英雄系统,荒网系统,更像是一种内部网络的机制,神经网络互联,所以能实现思想共通。 “这是花活吧?或许理想很丰满,但其实是没什么伤害的,我的意思是,我有更好的想法,比如可以这样,这样,再这样,就成了。”命运喝着酒:“其实你这种想法,你能想到的我早就想到了,而且比你考虑的更加完善。” “无法反驳。”南天竹被命运用事实打脸了。 “命运,我发现你是个挺聪明的女人啊,你明明本事很大,比我厉害太多太多了,可你为什么……”南天竹不明白。 “什么都不做,对吧?你好奇的是我这么厉害却为什么什么都不做,尸位素餐对吧?呵呵,你猜呀。”命运斟满酒:“走一个?” 南天竹和命运碰杯,总感觉如果自己是小水潭,那么命运就是大海一般即是被命运全方位碾压了,但她很低调,所以南天竹有时候会有一种命运不过如此的错觉。 不过,命运偶尔稍微认真那么一丁点,南天竹就发现原来自己根本比不上命运一丝一毫的这个事实。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四章 龙门鲤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我发现我真的挺讨厌你的,命运。”南天竹真干不是个讨人喜欢的女人。 “良药苦口嘛,虽然我的话很难听,但是不是很实用呀。”命运倒是满不在乎的态度,给南天竹斟满酒。 “也是邪门,你说的虽然几乎都是歪理邪说的感觉……”南天竹不明白,但是真的太实用了,每次按照命运对提醒来办事就没问题,一按自己的想法任性就会被现实教做人。 “习惯就好啦,坏掉的世界自然要用坏掉的方式活着,所以你得适应这一切,你只能适应环境,而别想着改变环境。”命运举杯:“走一个。” 两人碰杯,皆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说回阵型,你现在应该不只会一字长蛇阵了吧?”命运问南天竹。 “差不多吧。”南天竹斟酒。 “记住了吗?我的意思是用内存记住而不是外存,毕竟你从小到大记忆力就极差啊。”命运还记得南天竹的小时候。 小时候的南天竹是体弱多病,典型的胆小爱哭,是个胆小鬼,爱哭鬼,而且记忆力也极差,是个典型的笨小孩。 “虽然是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但最好还是你自己脑子记住吧。”命运举杯:“所以呢,你的小脑袋瓜记住了吗?复杂点的阵型。” “差不多吧,简化记住了。”南天竹脑海里有大概的记忆。 “那,能还原出来吗?”命运又问。 “抓住重点不就行了吗。”南天竹回答。 “就是还原数据还原不出来咯?嘛,你说的也有点道理,就这样吧。”命运食指敲了敲桌子:“满上。” “哦。”南天竹给命运斟满酒。 “真是的,有点眼力见好不好,至少对我,看我酒杯空了就满上啊,这点事都还用我教?”命运举杯喝酒:“酒是好东西,多喝酒少说话,听我的,我又不会害你。” “还有啊,先前说重点,你会抓重点的话重点是什么?”命运又心考考南天竹。 “重点是阵型啊。”南天竹还记得个大概。 “其实我也不会复杂的阵型,基本上就一个一字长蛇阵和一个三面金字塔。” “你真不是在玩三节棍么?”命运总感觉既视感强烈。 “我不会玩双截棍和三节棍,我是格斗家,确切的说是拳法家,业余的。”南天竹不太擅长械斗,因为国情在此,打架都必须是万不得已才能进行的,真打起来是逃跑优先,跑不了就躲闪,躲闪不了就招架,招架不了万不得已才能出拳反击,还得控制力道不能下手不知轻重的将人打进医院。 就很复杂。 你以为正当防卫简单啊。 武术,功夫是杀人技,是奔着致命点打的,戳眼锁喉踢裆踩脚都是基础中的基础,而正当防卫在于瘫痪对手的进攻能力还得避开致命点。 正当防卫的认定较为复杂和……,灵活,因此经常有防卫过当的事情发生。 “所以最好是,逃跑。”南天竹认为是这样:“别以为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就去逞英雄,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简而言之就是认怂,毕竟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 “然后呢,你刚刚说戳眼锁喉踢裆踩脚,你怎么不教我这个?”命运感觉好像非常的简单实用:“好像非常的简单实用啊。” “我以为你明白。”南天竹觉得这些都是入门技。 “那我对你戳眼锁喉踢裆踩脚你怎么办?”命运很好奇。 “稍微会点功夫的都有武术架势,基本上都是侧身对敌以减少受击面,然后双手架拳护住要害,那种阴狠的招式只能欺负欺负不会武术的。”南天竹虽然是个业余的拳法家,但这些基础知识还是懂一点的。 “我不管,我们练练,我很有兴趣哇。”命运站到一边,催促南天竹和她切磋切磋。 南天竹没办法,只得和命运练练,双方站定,后退拉开距离,对峙。 南天竹摆好架势,侧身对敌,双拳紧握右手护头,左手蓄势,右脚踏前,腿微弓,重心后移如张弓待发的箭。 箭步直拳的起手势。 “直!”南天竹一个箭步冲向命运,左拳出手打向命运的面门,命运后撤躲闪一瞬进步出手戳向南天竹的眼睛:“戳眼!” 南天竹右手抬起招架开命运的戳眼,迅速的左手摆过去,左勾拳爆头! 命运躲闪,抬手爪向南天竹的咽喉:“锁喉!” 南天竹再一次抬起右手招架住攻击左勾拳爆头而来。 命运后撤躲闪,而南天竹左勾拳爆头是一击未中又反甩拳回来打中命运。 命运还没来得及反应,南天竹的右手已经握拳而来斜砸想命运对脖颈:“炸脖龙!” 触不及防,命运再被一拳打中脖颈。 “摆锤!”南天竹快速连招。 刚要反击就被南天竹左勾拳爆头打中,来不及反击又被右勾拳打中腰肾,接着又是一个迅猛的左勾拳爆头。 “呜哇!”命运惨叫这被打飞数米开外。 “漂亮的五连击……”命运爬起来。 “我才用了一成力啊,命运。”南天竹的确只用了一成力:“还继续么?” 命运是听说过南天竹的拳法,是进攻型极强的拳法,主打进攻,躲闪和招架是其次,他的攻击衔接绵密,粘上对手就能一套连死对手,打法凶猛如疾风骤雨,让对手难有喘息的机会,可以说是爆发力很强的那种。 【龙门鲤】,命运记得南天竹的拳法是这个名字。 “踢裆!”命运靠近南天竹就一脚踢裆而来,南天竹一个滑步后撤躲开了,进步一拳猛击打向命运的胸膛:“炎拳!” 命运躲闪,又是进步踩脚,却被南天竹一个后撤躲闪开而后进步一拳瞬间打中腹部。 简单的躲闪反击。 “击龙!”南天竹左拳打中命运的胸膛,紧接着右拳猛打向命运的心脏:“碎心!” “浪子惊鸿!”强力的左勾拳爆头! 嘭! “呜哇!!!”命运再一次被打飞出去。 “差不多两三成力吧,两成力多一点,2.25的程度。”南天竹甩甩手:“还打吗?” “不打了,不打了。”命运爬起来坐回位置喝酒。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五章 琐事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所以我才说啊,戳眼锁喉踢裆踩脚基本上只能欺负欺负不会武术的,稍微懂点武术的都能防住这些;虽然我觉得真出了事还是优先逃跑,逃不了再考虑战斗吧,正当防卫那样的。”南天竹感觉学会了武术后人总是容易迷之自信,遇到危险也不那么想着逃跑了,而是觉得自己似乎很勇一样,这其实是很致命的错误。 嘛,感觉就像是典型的半罐水响叮当嘛。 “实际上,薅头发和抠嘴巴也是武术,只是不那么……帅气,对吧。”南天竹想了想:“感觉所谓的下三滥的攻击招数就是那样的,下三滥的手段。” “我倒是觉得那些小流氓一样的街头战术很帅啊。”命运很感兴趣。 “想学街头战术?我记得曾经心音混过黑道,但她混黑道并不是因为她喜欢,她只是把那些社会边缘人物聚集起来想办法给他们安排正当工作而已,之后不也统合了很多黑道最后开了劳务派遣公司么。”南天竹还记得心音。 心音,人称【不死鸟心音】,她也算是荒界的一个传奇人物了,可以说是百折不挠,她每一次被打倒都能很快的爬起来,是越打越强越战越勇的那种存在,其意志坚定,善良而正义,可惜是个恋爱脑。 她是那种愿意为了爱情而背叛世界甚至毁灭世界的存在,对她来说正义很重要但爱情更重要,爱情在她心里的优先级是最高的。 当年心音为荒界办事也是,她办事很靠谱,直到爱上了欢离,而为了欢离她甚至背叛了荒界,面对荒界人追杀叛徒,她反而打败了荒界的大家,即使是南天竹也被她打倒过。 “真就爱的力量胜过一切是吗?呵呵,我反正是不理解啦。”当年的南天竹在被心音打趴后依然不能理解什么是爱。 可以说心音对爱的理解是荒界最深刻的。 以至于后来,南天竹或多或少受到了心音的影响而追寻过爱,因为爱的那件事,南天竹先后得到又失去过爱,直到星影四合院建成,星影国成立,也遇见了小老虎。 在遇见爱之前是命运的事情,和薇的结婚和离婚。 而爱离去以后,和薇的复婚。 事到如今,薇已经…… “真不该提那个名字。”南天竹已经不想提她的名字了,不想回忆起来,回忆起来一次就会痛苦一次。 而说起心音当初混黑道的时候也是因为她的善良而自发聚集在她麾下的人越来越多,黑帮街斗的时候心音的打法也很……有街头风格。 “基本上心音会按着别人的头往墙上撞……很多下。”南天竹曾经有幸见过心音那边的黑帮械斗,场面一度非常血腥而凶残。 “然后啊,武神那边也是,她不经常在酒吧喝酒么,你要是去酒吧找她的茬,就会见识到酒吧乱斗的状况,那又是别有一番滋味了。”南天竹听说过酒吧那边战斗的状况,是挺惨烈的。 “原来是这样啊,真是有趣。”命运喝着酒:“话说你会薅头发?到底怎么薅头发啊?” “这就是我想剪光头的原因。”南天竹是有点想剪光头。 “别啊,你这样挺帅的。”命运不希望南天竹剪光头。 “其实我一直希望我能成为一个肌肉大光头,那样就很强壮了。”南天竹是有过这样的愿望。 命运对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高大壮汉肌肉大光头来一句:“hey bro!” 再看看如今这个略显瘦弱的,文质彬彬和黑西装眼睛男,命运想了想:“我还是挺喜欢现在的你的,看起来很斯文,文文弱弱,文质彬彬,斯文败类的感觉。” “斯文败类……,我像那种人吗?”南天竹推了推眼镜。 “真的很像啊,尤其是你摘下眼镜坏笑着要打人的时候,那反差……,直接戳中了我的这个……呃,心巴。”命运貌似很喜欢坏男人,话说这不是很不妙么。 “说起来薇和小老虎都喜欢霸道总裁那种类型的男人吧,可你不是。”命运喝着酒,盯着南天竹:“你要是能成为霸道总裁该多好。” “如果我不是总裁而只是霸道的话会不会很可笑?”南天竹觉得最重要的还是总裁不是么:“不是总裁的霸道真的不会被说成普信男么?” “好希望你成为霸道总裁啊。”命运斟满酒,喃喃着。 “怎么可能嘛,各种意义上的不可能。”南天竹是如此认为的。 “怎么薅头发啊?”命运又问。 “你自己薅久了就有经验了呗,但我劝你还是别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对高手没啥用,打杂鱼的话又更有效的手段,当然你要是实在有兴趣的话……,我也不知道。”南天竹是拳法家,基本上没薅过别人的头发,听说低段位的女人打架是会互相薅头发,不知道真的假的。 南天竹记得自己小学的时候看见过两个女生打架,就两人互相薅头发然后定格了一般,直到上课铃响了才放开对方不了了之了。 那是课间十分钟的事情吧,大概,也不知是因为什么打起来的,就那么回事。 “你有没有什么绝活啊,就天然的,无师自通的招式。”命运记得南天竹好像有过。 “连续踢腿和高踢腿吧,虽然腿法有这些招式但我没了解过就无师自通了,小学时候的事情,和专业的连续踢腿和高踢腿相比就不行了;除此之外我被背后锁喉的时候能反锁住敌人,但只是单挑的时候有用,因为那样的僵持局面不利于一对多。” 南天竹记得那是初中时期的事情,南天竹被三个人堵着打,那家伙单挑打不过就直接群殴,南天竹就那样被动挨打,被打惨了。 从那以后南天竹就明白了什么是双拳难敌四手,单挑对半开却也没什么用。 基本上正常人面对三人组基本上是被吊打的存在,所以某种意义上主角能一挑三打倒流氓三人组还是有点本事的。 是的,放现实中能一挑三已经很厉害了,可惜小说战力膨胀,简单的一挑三反而让人觉得一般,嘛,也就那么回事吧。 “腿法和锁技啊……”命运喝着酒:“可现在你是拳法家啊,以前的优势你没有继续发展?” “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少说也是十几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吧。”南天竹哪里还对小时候的事情那么清楚啊,自己现在都快成为中年大叔年纪的人了现在,已经不再年轻了。 “我总以为人一定要五六十岁以后才算衰老,但其实我发现人的身体之衰竭速度意外的快得恐怖。”南天竹已经能感觉到自己记忆衰退很严重了,有时候吃了饭都忘了吃没吃,而且胃病也越来越严重,饮食的禁忌越来越多。 说到底,果然啊,身体的衰竭速度比预想中的快了十倍不止。 但至少,至少这杯酒。 南天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唯美酒不可辜负。”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六章 哈姆雷特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你很能打吗?你很会打吗?你会打有个p用啊,出来混是要讲背景的……” “干嘛啦,我现在可没招惹你诶,命运。”南天竹不知道命运突然在说什么。 “我只是觉得你的拳法没用,原来是小别三。”命运喝着酒,就喜欢嘲笑南天竹,她就是愿意以此为乐,以伤害别人为乐,是那种看到别人痛苦就会很高兴的类型,别人越痛苦她越高兴。 真恶劣啊…… “算了吧。”南天竹抬手,有人递烟点火。 命运一看,惊讶:“薇?” “她现在叫罗勒。”南天竹已经懒得解释事情的前因后果,现在基本上是只给结果了,毕竟人只在乎结果而并不在乎过程如何。 “罗勒?你们夫妇俩怎么现在都喜欢用植物名了啊。”命运看着罗勒:“但总之,回来就好,我一直很想你,我的朋友。” “还好吧,命运你也帮我把达令照顾得很好。”罗勒浅笑着:“我去厨房了,有事叫我;达令你想吃什么吗?我去做。” “暂时不饿。”南天竹叼着烟,看着罗勒,总感觉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了。 “说到底,我和罗勒的事情,一直是你在明里暗里的牵线搭桥吧?”南天竹叼着烟,盯着命运。 “罗勒是我的好闺蜜,我很喜欢她。” “你们是百合吗?”南天竹好奇。 “没吧,至少我没和她一起睡过,没那么亲密过。”命运貌似也不排斥和罗勒更亲密一些。 “女孩子之间一起洗澡一起睡觉很正常的好吧,反正我也和她分房睡的,你晚上就和她一起睡呗。”南天竹觉得不错。 “你果然是百合控啊。”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你和罗勒关系不好吗,为什么分房睡?” “也没有关系不好吧,她一直是我的正妻,也是个无可挑剔的贤妻良母,虽然会吃醋但也是个识大体顾大局的女人,颇有气量,落落大方;”南天竹和罗勒的感情生活一直很平淡,属于那种毫无激情的平淡幸福,两人基本上是相敬如宾的感觉。 “只是我习惯一个人睡觉,我比较喜欢清静,并不代表我不喜欢热闹,只是比起热闹更喜欢清静,我很在意我的私人空间,我不喜欢别人来我房间,即使是我最爱的她,也不行。”南天竹是个喜欢独处的男人,即使在婚后也是更喜欢独处的类型,无关夫妻关系好不好。 罗勒的房间就在南天竹隔壁,两人长久以来就这样一墙之隔的分房而睡,倒是意外的和谐。 “我听说罗勒养了仓鼠?”命运听说过。 “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的意思是她很久之前就开始养仓鼠了;基本上她对啮齿动物都很了解,大概。” 南天竹记得罗勒不仅仅养了仓鼠,实际上飞鼠、松鼠、田鼠、鼹鼠、竹鼠、花栗鼠、小白鼠和老鼠之类的各种鼠类她都养。 据说最开始的罗勒很讨厌老鼠,因为她有洁癖,起初她觉得老鼠很脏,因为她最开始对老鼠的印象就是阴沟里的老鼠那样的,所以她非常注重于宠物的清洁问题。 南天竹其实不太能理解有洁癖的人,并不是说南天竹不爱干净。 比如拖地,南天竹拖地一两遍就搞定的,但有洁癖的罗勒会翻来覆去的拖地拖很多遍,稍微踩过她拖好的地她就会生气。 “地板不就让人踩的吗,你这样干脆把地板敲下来放供桌上算了。”南天竹和罗勒吵架的时候会这么说。 爱干净是好事,但太爱干净,那有洁癖的程度就很有点麻烦了。 而且听说罗勒当初碰到老鼠的她觉得老鼠很脏,她之后洗手都洗了很多遍几乎把手上的皮都刷破了的那种,将手都刷到流血,已经血淋淋的了都还不停的那种。 而且她总是喜欢收拾屋子,南天竹恰好又是最讨厌别人来收拾自己房间的那种,当初陈发就因为擅自收拾南天竹的衣服觉得有一件衣服不能穿了就自作主张的扔了,为此南天竹还和陈发大吵了一架。 罗勒的话也差不多,擅自收拾南天竹的房间的话南天竹也会生气。 经常有那种情况,擅自帮别人收拾房间最后被埋怨一定很委屈,但南天竹真的不喜欢别人来自己房间,谁也不行。 婚姻就是两人的互相迁就,相互磨合,共同经营,但南天竹觉得不一定非要勉强在一起,各过各的反而还很好,互不打扰。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所以南天竹强烈要求分房睡,这样双方都有私人空间,就很不错。 其实南天竹极其抗拒结婚,但架不住罗勒的追求,罗勒是不抽烟的,但为了南天竹也是时常备好了香烟和火机,基本上南天竹一抬手她就能快速递烟点火。 久而久之,南天竹就接受了她的爱。 也算是女追男隔层纱了。 在婚姻中罗勒也是一直对南天竹很好,无可挑剔的好,她是很向往稳定的婚姻,作为一个贤妻良母,然后两人有个孩子的那种。 而南天竹确是讨厌结婚更讨厌孩子,经常闹离婚的反而是他,当然他并不是随便说说拿离婚威胁罗勒,而是真的对婚姻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 之前离婚的时候来求复合的也是罗勒,复婚后发生了很多事情,南天竹已经逐渐习惯了罗勒的存在,也就几乎没再提过离婚了,大概。 罗勒是个好女人,只能说她和南天竹的追求不同,她觉得婚姻是幸福的终点站,而南天竹只觉得婚姻是地狱,是强行将自己束缚住的枷锁,自己将失去自由,而自由反而才是最重要的。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 其实南天竹从来没有做好当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的心理准备,他也觉得这一生都不可能做好准备,但却已经发生了,所以南天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合格的丈夫。 没有罗勒那样以结婚为目的锲而不舍的来追求自己之前,南天竹本就计划着一个人孤独终老,是的,他一直是喜欢清静的,不喜喧嚣;讨厌人多的环境,会觉得吵闹和心情烦躁。 也许在另一个时空,南天竹可能达成了独自一人孤独终老的清静愿望。 或许在外人看来是孤独的,但南天竹本人却觉得意外的很不错,很清静很自由。 话说,现在的话,某种意义上也挺清静的,也很不错。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七章 回忆 “然后啊,你父亲他当年和我可是敌对的哦,记得那时候可是派遣了精锐的魔神讨伐队来对付我呢,不过现在回想起来还挺浪漫的;毕竟你想啊,敌对的两人相爱相杀什么的。” 在厨房,罗勒和一个女孩子讲着过去的事情。 “哇,真的吗,母亲大人;听起来真不错啊。” “不是真的,罗勒,过去的事情你美化太多了,其实当年的事情是更为无聊残酷和绝望的……,虽然现状也好不到哪去。”南天竹来到厨房,一进厨房就听见罗勒在瞎掰过去的事情。 “可是,达令,某种意义上也算事实吧。”罗勒觉得是那样。 “对呀,父亲大人你真不懂浪漫呢;被美化的故事比原版故事更吸引人哦,还是说父亲大人你拍照都不p图的吗?” “搞不懂你们女人的想法,而且我也不是你的父亲,罗勒也不是你的母亲,你只是一个纳米机器人集群罢了,并没有没有生物学意义上的父母这种存在。”南天竹走道罗勒身边:“晚上吃什么?需要我帮忙搭把手么?” “达令觉得呢?” “吃面啊。”南天竹觉得下面条就很快。 “别吧,我弄丰盛点,整两个拿手小菜,达令你还是去外边和命运一起喝酒吧。”罗勒倒是很温柔。 “父亲大人,你和母亲大人曾经,是怎么相恋的啊?” “罗勒见过我最狼狈的时候,基本上也是在我最狼狈最落魄时待在我身边的人,而且不止一次,两次人生的低谷都是她陪我度过的;还有,我不是你父亲,你是纳米机械,是没有父母的。”南天竹离开厨房:“你甚至没有名字也不配有名字,只有实验室那边的魔神代号。” 回到宴会上,南天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看起来你不太擅长和孩子打交道。”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 “我讨厌小孩子,她们都是熊孩子,很招人烦的。”南天竹对小孩子的印象极差。 “不过你也是从小孩子过来的吧?” “是啊,所以我也厌恶着我的童年,我一拳又一拳,其击向的,正是过去的脆弱。”南天竹就是讨厌小孩子,就是觉得小孩子都是熊孩子,是一种让人烦躁的恐怖生物。 “但我还是觉得你该好好的和罗勒一起过日子吧,你们一家三口挺幸福的不是吗,现在。”命运觉得现状倒是不错。 “谁知道呢。”南天竹不甚明白:“对我而言真正的幸福是什么?我不知道。” “想要的东西到手的瞬间就会失去兴趣么,真是麻烦。”命运感觉南天竹这样下去的话永远都得不到想要的幸福。 “命运,你总是亲手安排我的幸福,曾经的事情也是,如今的事情也是;我从小到大也算没少遇到好女人,我也本可以把握住,我以为是我的懦弱,但我发现其实是我根本不想……”南天竹还记得。 小时候,从幼儿园到小学的时候和青梅竹马的女生,和玲玲一起,还有枫的事情也是。 那时候的南天竹又从小玩到大的好哥们,也有假小子一样的枫,还有一直憧憬这的白月光,也就是玲玲。 童年的,小山村的故事。 玲玲是南天竹的青梅竹马,她是南天竹第一个爱上的女生,长发飘飘的,温柔善良而不失调皮可爱。 “不是吧,玲玲不是经常是麻花辫吗?而且她额迹还有一个永久性的小伤疤,虽然总的来说的确是上等姿色,比中上高得多的上等姿色。”命运也还记得玲玲。 基本上那时候的命运也还只是作为法则力在观测,是在幕后,还没有亲自下场。 “我对女生的美好印象全是玲玲那产生的,而且我也有幸看见过她……,更美丽的一面。”南天竹还记得。 “白月光,妥妥的白月光。”南天竹对玲玲的感觉就像是完全没有性欲而是升华为了对艺术品的膜拜的心情。 也是因为那样的事情,她是那样的美好,而小时候的南天竹只是一个体弱多病胆小爱哭的笨小孩,因此深深的自卑…… “你说她最美的时候,是不是那时候啊?”命运还记得:“因为你小时候经常找玲玲玩,也是和她一起上学。” “是呀,两人的上学路,难得的独处时光。”南天竹每每忆起玲玲的事情都感觉是那么的美好,那是南天竹的初恋,是他那一厢情愿的单恋,是永远深埋心底的暗恋。 “和玲玲的是,记忆的碎片太多了,都是美好的。”南天竹忍不住笑,感觉内心暖暖的,很充实,很幸福。 “但你和枫,对吧,你们……”命运作为观测者知道所有的事情。 枫和玲玲几乎完全相反,她是个假小子一样的女生,头发是短发,脸上还有雀斑,实在称不上漂亮,只能说是普通,南天竹一直把她当好哥们,南天竹经常和好兄弟一起还有枫,三人像哥们一样经常聚在一起玩,不过那家伙打架比男人还厉害,南天竹和好哥们都被她打败过。 听说女人没来月经之前都非常猛的,打起架来丝毫不怂,攻击力也不弱,同龄男人几乎都被打得嗷嗷叫,太痛了…… 基本上,有玲玲在,南天竹眼里就没有过枫,真把她当兄弟。 但后来发生了那件事,让她成了南天竹心里永远都朱砂痣。 在那之后南天竹是把她当一个女人看待了,也终于发现了她的可爱之处。 虽然在别人眼里她还是很普通,但在南天竹眼里她就是很可爱。 而且那家伙就是那样,虽然相貌平平但性格活泼,所以很容易让人忽略她的平凡相貌。 “可以说我在小时候就同时有过白月光和朱砂痣,童年的我真像个小说主角一样。”南天竹知道,正因为自己曾经被命运眷顾过,所以在失去命运对眷顾后才感觉到极大的落差。 宛如小说主角变成路人角色,彻彻底底的路人化了,这当事人就很蓝瘦了。 而南天竹就是当事人,那心理落差真的,超级大啊……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八章 爱 后来,小学毕业的那段时间,玲玲的爷爷死了没几年,她奶奶也病逝了,爷爷奶奶相继离世后老家就没了牵挂,她加入也一直在外打工,据说是在城里买了房子。 所以玲玲被父母接到城里了,南天竹永远都失去了她的消息。 那时候的南天竹经常逃学,而逃学回来的时候才知道玲玲都已经去城里了,从始至终南天竹浑然不知。 玲玲走后南天竹仿佛失去了念想一般,整个人更加失落了,心里空着的那一片仿佛就一直空了下来,永远都空着。 永远的,一厢情愿的暗恋。 和玲玲最后一次见面是那之后一两年左右过年上坟的时候南天竹和玲玲路过,她们一家三口拜祭了爷爷奶奶后就离开了,并没有在家待,当天就离开了。 她在路的那一头走过来,南天竹在路知道这边走过去,双方路过,皆是形同陌路。 是的,现实就是如此,那就是最后的匆匆一瞥。 说到底只是一厢情愿的单相思,卑微的暗恋罢了。 “也许我在玲玲眼里,其实什么都不是……”南天竹也明白:“已经十几二十年前了吧,我已经记不清她的脸了,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也许我并不爱她,只是爱着那个被大脑美化到失真的美好回忆而已。” 小学时代,南天竹是妥妥的小说主角那般的存在,后来,初中时期,南天竹的一切都一落千丈,也亲眼见识过更像是小说主角的同学。 那个男生在小学时代和南天竹当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同桌,南天竹经常问他借钱去买零食。 那个男生的家庭是重组家庭,他的两个异父异母的姐姐是双胞胎,那两人长得很像,但一个性格活泼很爱笑,另一个却总是很容易生气。 小学时代南天竹就和她们同过班,初中的时候看那个男生和他的两个姐姐明显亲密了很多,南天竹感觉那就是典型的小说男主啊,标配了;两个异父异母的双胞胎姐姐,而且同年级。 不过那时候的南天竹就已经是路人角色了,该说失去主角光环就是小学结束的时候么。 “后来因为逃学被初中的学校开除,到了天福市的细雨镇生活,勉强重新上了初中开始新的生活,也搬了几次家最终稳定在燕子家租住了好几年,直到她家拆迁为止。” 小学时期的白月光与朱砂痣,南天竹失去了主角光环。 后来几经辗转,从遇见燕子开始,南天竹仿佛又获得了主角光环。 燕子小南天竹一岁,是个很活泼的女孩,不如说是太活泼了,典型的人来疯,对,就是一个疯丫头。 “燕子知道很热情,太热情了……”南天竹起身更喜欢矜持一些,文弱点的那种文学少女的类型,并不怎么喜欢这样的疯丫头。 燕子不是说胖,而是有点婴儿肥的可爱,对南天竹也非常主动,在南天竹父母眼里基本上也是把她当未来儿媳了。 可唯独作为当事人的南天竹当局者迷,和燕子也经常吵吵闹闹的,更像是冤家一般。 “我的路人视角来看,那就是欢喜冤家吧。”命运当时很磕这一对的。 “嘛,燕子家的条件很不错啦,燕子又漂亮性格又好,很有个性而且对我也很好很主动,又是本地人又是拆迁户又是家里的独生女,和她在一起一定是触手可及的幸福吧。”南天竹是觉得客观上来说燕子基本上是无可挑剔了。 不过燕子家要拆迁的时候南天竹一家要去寻找你新的租房,父母先搬走了,而南天竹很快也搬走了。 搬走那天也是毫无征兆的,和燕子的父母结算完房租费南天竹第二天就搬离了。 因为太匆忙,南天竹走的时候燕子还在上班。 所以两人也没能道别。 南天竹觉得也没必要道别,就这样吧。 然后事情就那么不了了之了。 爷爷出车祸去世以后奶奶郁郁寡欢,南天竹回乡下看望奶奶的时候,奶奶和南天竹提起过玲玲的事情:“说起来玲玲前几天回来给她爷爷奶奶上坟过爱,还问起你的事情来着。” “是吗?奶奶你怎么说的啊?”南天竹有些期待。 “还能怎么说?我就说你还是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呗。”奶奶笑骂着南天竹:“你也该老老实实的找个工作了,这样闲晃下去没未来的。” “奶奶,你别再她面前这么说我啊……,虽然那也是事实。”南天竹虽然有点埋怨的情绪,不过更多的是一种无所谓的感觉。 “玲玲是不是在意自己?”南天竹觉得有这种想法的自己简直太自作多情了,简直可笑。 说回在城里,在天福市的细雨镇那几年,那时候还比较景气,瘟疫骑士还没有到来。 “说起来我遇见罗勒的时期就是燕子家快要拆迁的那段时期吧。”南天竹记得那时候的自己初中辍学了,因为被校园暴力而不想上学了,当时的情况非常复杂。 那之后哪南天竹一直游手好闲到18岁,而燕子初中毕业后基本上也是去参加工作了。 南天竹嘲笑着游手好闲一事无成的自己,独自在阴暗的小屋里写着小说,但坦白讲南天竹实在没有一丝一毫写小说的天赋。 那时候不修边幅的南天竹可以说是最狼狈的时候。 而就是在最狼狈的时期遇见了罗勒。 南天竹派遣魔神讨伐队去解决罗勒,而罗勒有来找过南天竹,那时候的罗勒对要取她性命的这个不修边幅的,颓废堕落到骨子里的南天竹充满了鄙夷。 “就是那样,在我最狼狈的时期,我遇见了罗勒,我们都初次见面并不是那么多美好;当时的我更是想不到她会在未来成为我真正意义上妻子,唯一的正妻。”南天竹回首往事,满是感慨。 而那时候的罗勒,还是个充满朝气的女子高中生,虽然有些稚气未脱,但也已经有了一些成熟的韵味,有点在未来会成为贤妻良母的那种苗头。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九章 王的后宫 “搬离燕子家以后我和燕子就那样没有然后了,那时候还比较景气,瘟疫骑士还没有到来,母亲在摆摊做小生意的时候说她见到了燕子,听说燕子换了好几个男朋友,都没成,还问起过南天竹的事情。” “其实你只要努力一点,明明可以把握住的。”母亲和父亲其实都挺喜欢燕子的。 但南天竹心情复杂,对父母的叛逆,对自己的自卑,对充满不确定的未来的担忧和恐惧,南天竹一直在逃避。 所以南天竹并没有多说什么,和燕子的事情就那么彻底的没下文了。 现实比小说还曲折那么一点,复杂一点,有趣一点,却并不是每一件事都那么有始有终的,更多的是就那样不了了之了,这就是现实。 放在小说里就是典型的垃圾小说吧。 就那样,南天竹再一次失去了主角光环。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命运基本就怎么个意思:“两次你都没把握住,你这真的是活该了。” “我不后悔。”南天竹也明白自己活该,但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往事无法重来,即使能从来,南天竹还是不会改变自己的选择,也不会后悔。 -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 南天竹是真的深刻体会到了这句话。 命运很喜欢让人敬酒不吃吃罚酒,南天竹不出意外的被罚酒了。 “就那样,我的运气越来越差,已经到了病急乱投医的地步;算命的说我可以和一个命格旺夫的女人结婚来冲喜,说不定就时来运转了。”南天竹还记得当时,而当时罗勒来找南天竹,她说她就是和南天竹八字相合的那个人,即使是交易,即使是假结婚也好,她想和南天竹结婚。 南天竹在那之后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顶不住厄运和罗勒结婚了。 但感觉结婚以后毫无改变,还是诸事不顺倒霉透顶,南天竹感觉这场婚姻就像是闹剧一般,所以没多久就和薇离婚了,因为南天竹发现所谓的八字合婚简直完全不靠谱,没用,那就失去结婚的意义了。 反正都是假结婚嘛。 而后来就是罗勒和南天竹谈复婚的事情。 南天竹也累了,就和罗勒复婚了,感觉八字相合与否已经不重要了,罗勒就是罗勒,至少她是个贤妻良母,不会让自己感觉到婚姻的沉重压力。 和罗勒离婚以后复婚以前南天竹又跌落低谷过,可以说是比曾经的狼狈更狼狈的新的最狼狈的时候,而正是那时候罗勒找到南天竹谈复婚,面对狼狈的南天竹她依旧不离不弃。 “为什么啊!为什么每一次都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在我的生命中,上次也是,这次也是……,不要看着这样的我啊……” “达令,我们复婚吧。”罗勒依旧没打算放弃南天竹。 “因此,就复婚了,然后一直到现在。”南天竹和命运闲聊着:“就是这样的事情。” “所以我和罗勒的关系不是那么简单了,我们不只是夫妇那么简单,而是,重要的家人;而,好吧,恕我嘴拙。”南天竹说大概就这么回事。 “我会说未来可能更糟,但你至少,你们一家三口要幸福的生活,因为说不定哪天就出什么事情了对吧,珍惜现在准没错,明天不会更好的,所以珍惜现在吧。”命运告诫南天竹。 “你这家伙,这与其说是祝福更像是诅咒,乌鸦嘴啊。”南天竹哭笑不得。 “哈哈哈,那我自罚一杯,先干为敬。”命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她是个好女人,好妻子。”南天竹每一向导罗勒,都感觉很恍惚,这样的好女人竟然是自己妻子什么的,自己明明已经很幸福了不是吗。 “那罗勒算是你的白月光还是朱砂痣呢?”命运问南天竹。 “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妻子,说实话我是觉得很幸福啦,真的很幸福……,我实在不该奢求更多了。”南天竹之前曾失去过罗勒,因此这失而复得的喜悦,南天竹认为自己是该更珍惜她。 “我心中的白月光是无爱,她是我第一个主动追求的女人,也是第一个叫我达令的女人;是唯二会叫我达令的人。”南天竹最终还是没和无爱在一起,明明无爱比罗勒更漂亮更能打。 但是,无爱是外表温柔内心强势的类型,是能让她老公跪键盘的类型。 南天竹比较传统,更喜欢罗勒这种传统的贤妻良母,对无爱这种妻管严非常恐惧,这也是他对婚姻的恐惧之源。 南天竹不希望在婚姻中感觉到压力,和罗勒在一起让南天竹感觉如沐春风,很自由,无拘无束的。 但总感觉和无爱在一起会被她各种限制,那自己的压力就上来了。 那是南天竹不愿意的,所以最终南天竹和罗勒结婚了。 而无爱却只能成为他心中永远都白月光。 你爱的是一个人,结婚的又是另一个人。 也许和无爱谈恋爱很不错,但南天竹觉得罗勒才是适合过日子的类型。 “第二个叫你达令的人是谁?你不是说唯二吗?”命运好奇。 “就是罗勒啊。”南天竹还记得,罗勒是第二个叫他达令的女人,她说因为已经是夫妇了,这样称呼更亲昵一些。 “哦,那朱砂痣呢?”命运问南天竹。 “黑兔水怜。”南天竹时至今日也对水怜念念不忘:“虽然和她只是露水情缘,但那一夜令我永生难忘;是的,所以她是我心中永远都朱砂痣。” “水怜酱啊……,感觉她也是个贤妻良母的那种,而且和罗勒很像,不过全方位由于罗勒,你为什么不和水怜酱结婚啊?”命运很好奇。 “听你这么一说,还知道是这样诶,我以前怎么没想到这茬啊。”南天竹是感觉水怜酱就是罗勒的全方位升级版啊,各方面都比罗勒更好。 “所以你要离婚吗?和水怜结婚,先说好,我觉得人往高处走是没错啦,所以你不要有心理负担,罗勒也会希望你更幸福的吧?毕竟爱就是放手。”命运倒是豁达,不过怎么有一种慷他人之慨的感觉? “话说这样放弃罗勒是不是太渣了啊,我。”南天竹总感觉这样不对。 “可你本来就很渣啊,人渣就要有个人渣样啊,你不渣我反而怀疑你是假的了。”命运冷笑道:“要换就换,别想着又当又立,想要更好的,就要有背负骂名的觉悟;你是觉得你的幸福重要还是你的名声重要?选一个吧。” “我全都要!”南天竹一咬牙:“我全都要啊!!” “又当又立?不可能!”命运觉得不可能。 “我不会和罗勒离婚的,毕竟我和她结婚前就约好了,结婚时结婚,但依旧不可以干涉我的任何私人生活。”南天竹记得是有这么一回事。 “出轨?!”命运惊了。 “差不多啦,不过我可是星影国的王啊,直接就水怜酱纳入后宫就行啦,国王开后宫的事情,能叫出轨吗?”南天竹觉得自己作为国王还是挺有优势的,至少可以开后宫:“我全都要。” “随便你啦,毕竟当初小老虎的事情罗勒也没说什么。”命运也挺喜欢小老虎的。 基本上罗勒也很喜欢小老虎。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章 血的教训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这世间的一切你都能得到,只要你够坏;而你,南天竹,你不够坏。” “你神经病啊。”南天竹喝着酒。 “我告诉过你呀,天道的一切你说出去也没人信,没有任何人会相信你,我是说任何人;你做的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无论努力与否你将永远生活在痛苦之中,无论善良邪恶你也将永远生活在痛苦之中,我不会让你死的轻松的,你将生不如死,郁郁而终;而你的死亡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不会嫌弃一丝一毫的波澜……,甚至于涟漪都没有;被所有人当成笑话的感觉如何?感受到这世间的冷漠了吗?还可以更冷漠哦,还可以让你更加痛苦哦。” 命运坏笑着给南天竹斟满一杯酒:“请吧,就算是断头酒,你也必须喝,而且只有这杯中酒是真的,为什么不喝呢?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哦;还有,清算之时已经快到了,我的意思是,单独清算你的时候;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反正一切都是无意义的。” “沉默还是喧哗,皆毫无意义,你躲不掉的,你躲不掉。”命运开始展现出她无情的一面。 基本上天道就是如此,存在着感性的部分和理性的部分,她们真的是公私分明,私底下谈笑风生也并不影响她们公事公办铁面无私。 “世间的一切,一切都不站在我这边,我太弱小了,我是祭坛上的羔羊,待宰羔羊;我的存在没有任何意义,人们只是看着羔羊被屠宰取乐罢了,对他们而言这只是一个不错的消遣;但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呼喊不出,为何,为何世间万物都对我充满了恶意,为什么唯独是对我?为什么?”南天竹不理解,喝一杯酒,又斟满一杯酒。 “无声的哭喊啊,宛如被按下了静音键。”命运忍不住哈哈大笑:“你该吸取教训,如果你没吸取教训,我不介意再让你体验一次痛苦;依赖什么就会被什么所制,不可走回头路;不断失去的尽头是什么?是一无所有,是空无一物的;这世间没有你的立锥之地,无论天堂还是地狱都在拒绝你,你懂那么多,你会那么多又有什么用?没有任何作用。” 命运喝一杯酒,看南天竹。 “为什么我只是芸芸众生的普通一员?这样的痛苦轮回究竟持续了多少次?为什么我是我?我究竟是谁?我将去往何方?”南天竹不明白:“如何摆脱这样痛苦的轮回?仙道知道存在么?我真的能飞升么?如果不能,我又要轮回么?不,不,不!我不要,我已经受够了,不想再陷入轮回了,太痛苦,太痛苦了……,失去记忆一切重来什么的,太痛苦了。” “断绝七情六欲并不是那么简单,这是一个痛苦的蜕变过程,你将抛弃一切,我的意思是,一切;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所以还不够,还远远不够,你还不够痛苦,应该更多更多的感受到折磨;你的内心何时平静?”命运喝着酒,咯咯笑个不停。 “怨恨么?”命运问南天竹。 “不……”南天竹回答。 “撒谎,你的心中充满了怨恨;你必须正视自己,直面你的阴暗面,才能谈放下。”命运完全看穿了南天竹:“我会撕下的满口仁义道德的伪装,展现真正的你吧,将一切的业消除以后,真正的你……” “这世上不是满口仁义道德是活不下去的。”南天竹咬牙,一字一顿:“我别无选择,我不希望事情变得更糟。” “但你命中注定充满劫难,你躲不掉的,你躲不掉;我会看着你。” “监视么……”南天竹捂住肚子,开始胃疼了…… 心理状态差到了极点使身体也失去了活性,快速衰竭…… 一夜白头是真的,虽然南天竹现在没有一夜白头但心理状态不够好的确能让身体受到物理伤害。 “你说这一切都没意义,因为没有任何人相信你,而且别人的相信对你来说有意义吗?还是说你已经可悲到需要别人的认可来确定自身了?真那样你还是去死算了吧,去死。” 命运毫不留情的说着,给南天竹斟满一杯酒:“请吧。” 南天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爽快!”命运觉得不错:“你在学冥想吗?你得抓紧时间学冥想了,否则到时候来不及,我说了要清算你就要清算你,那是公事公办,现在我是作为朋友先给你放点风声,真到时候别指望我手下留情哦。” “命运……”南天竹心情复杂。 “你说你会一直保持警惕对吧?然后每一次你放松紧惕的时候都会出事不是吗?比如这样。”命运喝一杯酒,突然亲了南天竹一口。 南天竹完全来不及反应,被吻上的瞬间,南天竹也同时感到了肚子…… 命运完全没事人一样,又继续倒酒喝。 而南天竹只感觉道嘴唇的桃花酒香,余韵还在。 而再看自己的肚子。 正在流血。 很明显在被她亲吻的同时也被她捅了一刀。 “命运……”南天竹不明白。 “你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很容易就放松紧惕了不是吗,你还说你不会放松紧惕,真搞笑;亲你一下你就会放松紧惕,你这很容易被捅刀子不是吗,事实上你已经被我捅了一刀。”命运用实际行动又给南天竹上了一课:“所以说你必须永远保持警惕,别人对你笑的时候下一秒就是要捅你一刀你知道么,之所以从你笑一下就是想让你放松紧惕;这么简单的战术你都防不住……,你还需要更多的磨练。” “为什么不堂堂正正的和我战斗,为什么要耍阴招?” “因为这样效率更高呀,还堂堂正正的战斗,你白痴吗?”命运冷笑,为南天竹斟满酒:“请吧。” 对你笑脸相迎的人下一秒可能就会痛下杀手,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存在,防不胜防。 “放松紧惕的瞬间就是你的死期,仅此而已。”命运喝着酒,出言敲打南天竹。 “真是血的教训……”南天竹捂着肚子,血流不止……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一章 六连败 星影四合院的日常,一如既往。 “我把游戏下回来了。”南天竹喝一杯酒。 “回坑真快啊,你又想找虐吗?”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 “额,是的,我必须永远保持愤怒才能不放松警惕,否则我很容易放松紧惕。”南天竹认为打游戏是激怒自己的最快最好最持久的手段。 保持愤怒,保持警惕。 “然后呢?”命运问南天竹。 “连跪两局,我这下足够愤怒,也足够警惕了。”南天竹感觉这真的是一剂猛药啊。 “来打牌不?当然,你赢不了我,即使你能赢,你也必须输给我。”命运拿出扑克牌。 “有你这么霸道的人吗?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你这么霸道的人。” “所以你现在见到了,少废话,开打。”命运洗牌。 两人打牌,一局下来,南天竹输了。 “你技不如人。”命运嘲讽南天竹。 “少废话,再来。”南天竹开始洗牌。 又一局,南天竹眼看就要赢了。 “不可以!”命运大叫:“你不能赢我,相信我,我这全都是为你好,输给我,拜托拜托。” “强词夺理,到嘴的肥肉,胜利触手可及我怎么可能放弃……”南天竹将牌一盖:“我认输,我输了。” “对,就是这样,你终于开窍了啊。”命运摸摸南天竹的头:“就是这样,很不错。” “意义不明。”南天竹摇头。 “真的吗?别人不懂你还不懂吗?我才不信呢;不过你真的开窍了啊,再来。”命运洗牌。 一局下来,南天竹又要赢了。 “输给我。”命运一脸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哦。”南天竹将牌一盖:“我认输。” “很好!来喝一杯。”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非常好,走一个。” 两人碰杯,皆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我来叫你怎么打牌。” “我牌技很好吧,只是运气太差,资源不够好而已。”南天竹自认为自己的策略没问题。 - “结果你这游戏玩法有问题啊,你这角色是防御加成,你堆攻击力不是最优解,舍弃了优势。” 而后,命运给南天竹讲解游戏玩法:“叠优势,发挥你的长处。” “也就是说,叠防御?可我攻击体系已经起来了……” “但你卡关了不是吗,要通关就只能转道你的优势体系上,虽然挺麻烦,但现在回头还为时未晚。”命运坚持让南天竹叠防御。 “叠防御不是被动挨打么……,没伤害啊,还是叠攻击……” “你没攻击加成,不行就是不行,听我的,叠防御。”命运很坚持。 “现在转型太麻烦了。”南天竹还是觉得麻烦。 “但有必要。”命运依旧坚持。 “还是打牌吧。”南天竹转移话题。 “回答呢?”命运不依不挠。 “知道啦。”南天竹回答。 之后,连跪一下午。 “太邪门了,基本上六连败……”南天竹是服气了:“我觉得我会刷新我的连败记录。” “这下你怒气够用了对吧?有警惕心了?”命运问南天竹。 “客观上来说,的确有用,虽然会很不爽不过已经无所谓了。”南天竹基本上只能通过遭受厄运来保持警惕,这样马后炮的身体机制基本上没什么用,除非一直持续让身体遭受厄运,让警惕成为常驻状态,基本上就能预防更大的厄运。 “有时候我觉得刷新自己的连败记录也是挺有趣的。” “哈哈,那样也好,对了,清算之日的话,是今天结束,明天正式开始,你得动身了。”命运浅笑着,笑容逐渐消失,一脸正色的严肃道。 “这么快?这一切好不容易……”南天竹震惊。 “舍不得?” “不,只是心情复杂,毕竟状况越来越糟了,我的意思是我的状况;厄运越来越严重,我的身体也衰竭得越来越严重;而且,好不容易再见到罗勒……,好吧,我只是很感慨。”南天竹掏出烟盒点燃一支香烟:“我真没想到现状越来越糟,至少我的现状越来越糟,我没想到瘟疫骑士刚开始淡出也是我的末路,真是兔死狗烹的感觉啊。” “早告诉你了呀,你的灾难也许才是为你好,而灾难的结束只是有更大的灾难等着你。”命运谈公事的时候很严肃,也许这才是她的本来面目,她是无情的天道法则之一,是个敬业的家伙。 “我烟快抽完了,我等会儿得去买包烟,然后收拾东西;话说命运,我问一句,我知道有未来吗?还是说这次离去可能是最后一次。”南天竹有强烈的不详预感,有一种自己会死掉的感觉,死期将至的感觉。 “生死有命,直面命运吧,南天竹。”命运也没有正面回答,对南天竹的问题是不承认也不否认。 “我总是以为一切会更好,但一直以来兜兜转转回原点,一切都,更糟了,螺旋向下的阶梯啊,至少在这最后……”南天竹叹一口气,举杯:“走一个吧,命运。” 命运和南天竹碰杯:“也许之后你活下来的一切会变得更糟,但如果你……,对吧,如果你发生意外了,对你来说也是解脱不是吗,人生难得圆满,就这样吧。” “你,明天上午动身?” “是,今晚要收拾东西了,就和当初一样,只是有点不甘心而已,为什么一切越来越糟了啊,哈哈,真是和我相配的结局呢;这中秋节也没过几天啊,这让我想起了昨年的中秋节,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一样。”南天竹满是感慨。 一支烟抽完,南天竹又点燃一支烟:“这一切实在是太巧合了,这一切。” “而且我讨厌蚊子呀,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会不会被毒蛇咬呀?”南天竹有点幻觉了,幻觉中自己的各种意外死法,妻子也有被毒蛇咬中,中毒而死的幻象。 就怕幻象成真啊…… “我一直都在逃避我的命运,但果然,无论我怎么逃怎么躲都躲不掉呢;不知道这一切有什么意义,总有一种空来人世走一回的感觉。” “喝吧,这算饯行酒了,你也别太沮丧,说不定我们很快又会见面,对吧。”命运半开玩笑着给南天竹斟满酒,现在的,最后一杯酒。 南天竹叼着烟,总感觉内心五味杂陈,总有一种断头酒的感觉,叼着的香烟静静的燃烧着:“荒界的一切就拜托你们了,命运,替我照顾好我老婆孩子,我,的确该走了。” “她是我闺蜜,我会的。”命运是很喜欢罗勒的,她们是好闺蜜。 抽完这最后一支烟,南天竹起身将杯中一饮而尽:“好酒!实在是好酒;我去买烟了,再见吧,再见……” ————2022.9.18;18:44;周日———— 第一百九十二章 前进 那是一星期后的事情,大概。 “然后啊,虽然这一星期发生了很多不愉快很多九死一生的事情,但事情大概是暂时的告一段落了。” 南天竹回到了星影四合院,很少感慨这一星期:“真是恍若隔世啊。” “没那么夸张吧,只是过了一星期而已。”命运给南天竹倒一杯酒。 “这试炼太折磨人了,就像是驴子前边的胡萝卜,看得见吃不着,永远的失败。”南天竹早已被命运折磨得千疮百孔。 “我觉得,对吧,再过一个月,也就是说,一个月后的今天,你的霉运就结束啦!不是有十年大运的说法么,风水轮流转,你倒霉十几年,就会走运十几年;大运流转,是为风水轮流转。”命运喝一杯酒,笑道。 “啊,又开始画饼了,我怎么知道你说的真的假的,而且我倒霉十几年,诸事不顺,体会到了几乎永恒的失败滋味,越努力越知道什么是绝望,不被任何人理解……,按你这规律,我越来越倒霉的话这最后一个月的霉运不是会要了我的命?!” 南天竹有这很不详的预感。 “嘛,迈过这个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是吗?”命运给南天竹灌酒:“别光说话啊,来,喝酒,喝酒,至少死之前多喝几杯准没错。” “这才是你的真心话吧……”南天竹几乎无语了,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苦酒入喉心作痛。 “哈哈哈,是吗?我哪一句话是真的哪一句话是假的呢?我不知道呢。”命运说话就是亦真亦假的,向来如此。 “你哪一句话都是真的,也都是假的,我愿称之为薛定谔的发言。”南天竹发现命运说话就是处于真和假的叠加态。 “聪明,不过太聪明可不好哦,南天竹。”命运笑着给南天竹倒一杯酒,笑里藏刀般,眼中闪过一瞬的杀意。 “我还有很多话想对你说,下个月的今天就是我的生日,那么,命运,这最后一个月的霉运,你能保证这真的是真的吗?万一过了生日我还是很倒霉怎么办?” “你以为你有的选?你别无选择,你只能相信我,不是吗,你只能相信我。”命运已经完全把南天竹给拿捏住了。 “好吧,命运,我只是很感慨啊,当年走运的时候我为什么没有珍惜呢。”南天竹真的很感慨。 “人啊,真的是傻得可爱的一种生物,人在走运的时候都会觉得是自己的努力是自己的本事,而在倒霉的时候才会逐渐体会到什么是‘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你这已经很不错了,至少你已经意识到了命运对绝对性;而大多数人生身辗转几十年,大运流转好几次都还执迷不悟呢。” 命运哈哈大笑,喝一杯酒:“来吧,少年,再大喊一声‘我命由我不由天’吧,你看我们天道众究竟会不会同意,你大可试试,万一我们同意了呢?” “我已经不再年轻了,少年的我已经是过去式,现在的我只是一个一事无成的青年而已,很快就要步入中年了……”南天竹长叹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往好的方面想,至少你头发茂密啊,你是不知道脱发危机的中年人的苦恼啊。”命运摸摸南天竹的头:“说真的,你头发不错;我觉得你这人真的很不错诶,头发的发质很好,你有在保养头发吗?” “你觉得这可能吗?”南天竹冷眼盯着命运:“我不是有钱有闲的那种人,我是干活的牲口拉磨的驴好吧。” “怎么能这么说你自己呢,虽然你说的也大概没错,哈哈哈哈。”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不过你真的好让人羡慕啊,头发的发质也很好,体质又是狂吃不胖的体质;你不知道多少女孩子羡慕你这样的体质,你要是个女孩子就好了,一定会很完美的。” “你是在讽刺我吗?”南天竹举杯,喝酒。 南天竹记忆中就很少有过规律稳定的饮食,许多时候都吃不饱,什么狂吃不胖,饿出胃病倒是真的,因此南天竹一生气就容易胃疼,当初是真的经常被部下们给气得胃疼:“一群饭桶……”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命运喝着酒:“几年了,你码字的事情。” “少说也有五六年了吧,笑死,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南天竹对此都算是羞于启齿的了。 “啊,我还记得,旧的台式机用了好几年,坏了;显示器坏了,修修补补又几年,键盘鼠标都按坏了好几个,对吧;我还记得你当年的键盘和鼠标,按下去都弹不起来了……” 命运也是感慨:“不过找你现在有新的键盘和鼠标了,不是吗;你这笔记本是前两年买的吧?” “也该有两三年了,啊,对了,我鼠标也坏了……,现在右键按了没反应,也是寿终正寝了。”南天竹对此是哭笑不得:“哈哈哈哈,屋漏偏逢连夜雨。” “重新买一个呗,一个新鼠标又要不了多少钱。”命运喝酒,笑道。 “没钱;我觉得这世间但凡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很遗憾,我没钱。”南天竹两手一摊:“两袖清风矣。” “假话,我前两天还看你在街上买烟,你直接买了五包烟好吧,我都看见了。”命运倒酒。 “那,那是要抽好多天的……”南天竹声音越来越小,理亏了。 “其实你只要认真规划,你至少可以多撑两天,我觉得就是这样。”命运摸摸南天竹的头:“傻孩子,你活得糊涂啊。” “我觉得许多事情都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我最近总是在做噩梦,武术荒废了不说,内功也基本上练不了,呼吸紊乱了已经。”南天竹总感觉最近心烦意乱的。 “那现在试试,三花聚顶。”命运提议。 南天竹尝试运功。 1、2、3; “也没乱啊。”命运看南天竹内功的运转正常。 “可能是因为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了吧,不过这一周是如此难熬,剩下的一个月至少四周我怎么熬得过……”南天竹也不知道即使熬过了一切有能不能更好。 人生啊,充满了迷茫。 但果然只能前进了么。 那就这样继续前进吧。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三章 恍若隔世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然后啊,先前鼠标又坏了,弄了几个小时……” “那么夸张?”命运不是很相信的样子。 “是真的,至少有一个小时。” “嘛,你得适应环境,即使环境本身已经烂透了,但你依然得适应,而别是想着自不量力的改变这一切。”命运提醒南天竹。 “是,所以我鼠标坏了还有键盘咯。”南天竹虽然很不习惯用键盘快捷键。 “我说啊,你那些,真不是打游戏按坏的?”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 “事情哪有那么非黑即白啊,肯定是二者兼有所以硬件损耗才那么严重啊。”南天竹感觉现在马后炮也已经没意义了。 “想要永远都用不坏的鼠标。” “修格斯的话就可以吧。”命运记得在荒界,修格斯技术已经非常泛用了。 “毕竟那玩意能自检修自动修复呢,相比之下机械部件本身太死板了。”南天竹深深地认识到了传统机械的诸多局限性。 “修格斯是一种超先进的纳米机器人集群,对吧?” “和机械有点差别,那玩意儿甚至能完美模拟活体状态,吃过合成肉没有?用塑料做成肉的那种感觉。” “奇怪的比喻。”命运喝着酒,莫名觉得好笑。 “也许吧。”南天竹点燃一支烟,叼着烟若有所思:“不如说纳米机器人的本质就是……” “你觉得拍苍蝇拍蚊子如何?”命运随手丢出一把匕首,将一只苍蝇钉死在柱子上。 “苍蝇比蚊子敏捷太多了,蚊子的话相对笨拙,我也是在城里待久了,没想到乡下的蚊子……,很迅捷,虽然差了苍蝇一档,但我还是很不容易打中。” 南天竹总感觉这一切…… “而且和蚊子斗智斗勇久了,你会发现这玩意会有意识的避开人的视线,绕到的视线死角,背后,头顶之类的地方,也会到脖子后背和后脑勺的位置,你盯着它们它们就基本上不动,但一放松警惕,就会一拥而上。” 南天竹没想到人倒霉的时候连蚊子都欺负人,没有比这更卑微的事情了。 “万物皆有灵嘛。”命运就笑。 “蚊子能灭绝吗?我是认真的。” “蚊子也占了生态位的,也许蚊子灭绝会引起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假话,简单的逻辑陷阱,然而事实上没了谁世界也照样运行,蚊子灭绝了很快会有别的东西补上蚊子的生态位的,蚊子这种存在就该被灭绝,我是认真的。” “那估计卖蚊香的得破产了,我说如果我是卖蚊香的,我不希望蚊子灭绝。”命运反驳南天竹:“利益相关。” “路是死的人是活的嘛,商业就没个转型?”南天竹摇头:“唉……,为什么要这样无意义的争论。” “也是,你想那么多也没什么用,你只需要考虑今天吃什么明天吃什么就行,不要怕麻烦别人,因为你得为你自己而活。” “我还没那么厚脸皮吧……,厚黑学这一套我心理上很抗拒。” “那吃亏的就是你咯,那你活该吃亏。”命运给南天竹倒酒。 “我有预感,我下一波灾难会很快到来,一星期之内就会发生,不,每当我这么想的时候一般是当天就会发生,每次都会非常提前,如果我以为是当天的话,那么实际上就是现在?!”南天竹突然警觉了起来。 “想法不错,也差不多,这一星期左右的确会出事,你可得小心了,你知道攻击会从何而来呢,呵呵呵。”命运意味深长的笑笑。 “接下来四个星期至少会有四波大灾难越来越强的袭向我么,我的大灾是一回事,我感觉小灾难还不计其数的那种……”南天竹预感这一切越来越难受了。 “是不是感觉脊背发凉?呵呵,小心了,你不觉得现在已经有事情发生了吗?比如你家电饭锅炸了之类的。”命运坏笑道。 “我去,别啊……”南天竹慌忙跑去厨房看电饭锅。 厨房来回。 “炸了吗?”命运问南天竹。 “没炸。”南天竹松了一口气。 “但隐患还在吧,炸是早晚的事情,我很期待。”命运喝着酒,笑:“厄运专挑苦命人,不是吗。” “我感觉我现在都成了惊弓之鸟了。”南天竹已经快被逼疯了的感觉,被命运给吓得整天都一惊一乍的。 “还玩卡牌游戏吗?”命运问南天竹。 “补了,感觉已经没那种当初的热情了,找虐也不是那样找的,其实输赢已经无所谓了,输了固然生气,但赢了其实也并不开心。”南天竹在鼠标坏了以后就更不想完了。 “5v5呢?” “鼠标坏了啊!无法移动被队友说成挂机了,虽然事实上也是那样,但我是有原因的好吧……,鼠标……,我是该放弃了,我觉得我未来不缺苦头吃,所以已经没必要了,时时刻刻保持警惕提心吊胆一辈子,与其这样还是该咋样咋样吧。” 南天竹已经累了。 “不需要问我吗?不需要像曾经一样问我吗?”命运学者南天竹曾经的语气说话:“告诉我啊,命运,我究竟该做点什么。” “反正你还是会让我什么也不做的不是吗。”南天竹学着命运曾经的回答说话:“什么也不做。” “对啊,什么也不做,你现在大概理解了吗。”命运喝一杯酒,问南天竹。 “我大概理解了……”南天竹现在基本上就是尽量什么都不做了。 点燃一支烟,南天竹叼着烟思考着:“怎样都好,怎样都好……,爱咋咋地吧。” “少抽点烟吧,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你吸烟有害健康,而是你抽烟的速度和频率越来越快,你钱包估计顶不住啊;按你这速度很快就会无烟可抽了。”命运提醒南天竹。 “别剥夺我这仅剩不多的爱好啊……”南天竹叼着烟,心情复杂:“如果连烟都不能抽,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哈哈哈,来,喝一杯。”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我这,先干为敬。” 南天竹也是举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短短数日,真恍若隔世啊……”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四章 蒲公英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然后啊,你的鼠标键盘耳机电脑全部都可以换了,毕竟笔记本只是便利但没台式机全面吧。”命运觉得南天竹的电脑已经到极限了。 “我没成功,我的电脑却先报废了么……,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南天竹哭笑不得:“落日与晚风,已无法陪你到日落之后了……” “所以你不考虑换吗?” “它们都不嫌我穷,而且我也没钱,再者,我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家,所以退万步也没地方摆台式机,蒲公英一直在风中飘着,就飘着。”南天竹就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直飘在空中的蒲公英,一直都在飘,一直…… “你会吃饭吗?”命运问南天竹。 “你特么故意找茬是不是……”南天竹都被命运给气笑了,哭笑不得。 “不,我认真的,我说过啊,食物只吃最美味的一口。” “真浪费啊。”南天竹完全搞不懂命运:“当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不,这就是你不懂了,是的,是你不懂。”命运微微摇头:“你还需要更多磨练啊,看来。” “所以就如同一片西瓜,你只需要吃西瓜尖那最甜美的一口就行。”命运告诉南天竹:“都没必要碰西瓜籽。” “还是感觉好浪费……,而且有种因噎废食的感觉。”南天竹不明白。 “所以你还是不懂啊,罚酒一杯。”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请吧。” “啧……”南天竹没办法,举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看看你,吃个饭跟饿死鬼投胎似的,还不挑食;你觉得我是在夸你不挑食吗?你的生活毫无格调,完全不行啊。”命运觉得南天竹还差的远。 “……”南天竹欲言又止:“我……” “你说什么都没意义,所以你还有必要说吗?没意义不是吗,所以你还是决定要说吗?那很蠢,不是吗?”命运打断了想要发言的南天竹:“唯沉默……” “好吧……”南天竹也算认清现实了,的确说什么都没用,说什么都没意义。 “盛世蝼蚁,乱世贱民;天下兴亡,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命运一言道尽她数千年的轮回所见:“所以啊,人生苦短,及时享乐,不是吗;就如这杯中酒,你我不妨共饮一杯,来醉看尘世。” 命运斟满酒,举杯。 南天竹举杯,两人碰杯,皆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腰缠万贯不过一日三餐,广厦千间不过夜睡一榻。”命运再斟满酒:“我相信你会懂的,南天竹,也许很快一切都会有个了结,至少是我和你的了结。” 南天竹喝一杯酒,心情复杂:“也许吧。” 没多时,南天竹长叹一声:“鼠标彻底坏了,电脑也快撑不住了,就像个垂垂老矣风中残烛的老人。” “很不错了吧,笔记本这种消耗品能用好几年,已经很不错了,毕竟笔记本也算是一体机了,你知道一体机对吧,也就那样;你不勤换,用一辈子,别人赚什么钱?”命运倒一杯酒:“所以你还是太年轻了啊,南天竹。” “要不要这么现实啊……”南天竹几乎无语了。 “对了,我说啊,南天竹,在你描绘的未来中,都有谁的位置?”命运问南天竹。 “我希望所有人都能获得幸福。”南天竹回答命运。 “不够具体啊。”命运不满意南天竹的回答:“所有人?所有人是谁?谁是所有人?况且你无法做到让所有人都满意,不是吗?你自己的幸福呢?你有考虑吗?” 命运给南天竹斟酒。 南天竹点燃一支烟,叼着烟思考着。 而命运就一直在斟酒,即使杯子满了,她也没有停下动作。 “喂,满了。”南天竹提醒命运。 “满了吗?”命运明知故问,却就是不停下斟酒的动作。 “你是想说学无止境何以言满吗?例子不是这样举的吧。”南天竹不明白命运的想法。 “都哪跟哪啊,你是不是觉得你很聪明啊?白痴;我的意思是让你盯着杯子,你看到了什么?”命运提醒南天竹。 “我看到了杯子满了但你还在不断的斟酒,酒已经溢出来了!”南天竹回答。 “所以啊,想让所有人都获得幸福的前提条件就是你必须自己获得幸福,只有溢出来的,才是别人的;你倒好,从小到大都一直为别人而付出为了别人而努力,因为你一直都是被周围的一切这么规训的,从始至终你都只是个好用的傀儡,奴才罢了,你什么时候为你自己而活过?还是说你沉浸在自我奉献的自我感动之中自以为是?可怜的可悲的可叹的可笑的需要他人认可才能存在的家伙。” “我为了自己,可我真的能……?所有人都不站在我这边,就连你,命运,你们天道众不也……”南天竹不明白。 “所以呢?你还是想依赖天道?然后像现在这样被我拿捏?”命运停止斟酒:“需知,依赖什么就会受制于什么。”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也就是说四个星期以后的你也是骗我的?” “你猜啊。”命运不承认也不否认。 “得天命之人可以为所欲为,受命运庇护之人,天下都是他们的;他们可以随意将天下改变成他们想要的模样,无论是将天下写成苍生、写成霸业还是写成浩劫!都可以。”南天竹已经深刻理解到了命运的绝对性。 “只要在风口上,猪都能上天。”南天竹冷笑,却无能为力。 “风口不是人自己发现的吗?”命运喝着酒,笑问南天竹。 “假话,那是你们天道的萝卜坑而已,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南天竹已经能看破命运的一些简单的谎言和逻辑陷阱了。 “那我再问你,假如,我是说假如你能得到天命,你会将天下书写成什么?”命运问南天竹。 “曾经的我想拯救世界,希望所有人都能获得幸福,我是真心的如此希望过。”南天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曾经的我是那么的相信……” “那现在呢?” “现在我的梦想极度的微小,如果我能得到天命,我想要好好的洗个澡睡一觉,得有一夜安眠不被噩梦困扰,能衣食无忧,不愁吃喝,没人来打扰我;我想成为亿万富翁,一辈子都不为吃穿发愁的那种。” “我看不止吧。”命运不相信。 “如果能更前进,我想飞身成神,摆脱轮回之苦;独来独往,逍遥天地间;但你觉得可能吗?”南天竹觉得终究只是想而已,却绝不可能。 “世俗的欲望最后是境界的飞升么,但你真的准备好了吗?如果我向你求饶你会饶了我吗?”命运问南天竹。 “会。” 啪! 命运一耳光甩在南天竹脸上:“所以我才说你没准备好啊,你这样妇人之仁反而会打乱我们天道众的整体部署,你以为会有任何人感谢你吗!终究是不知悔改的热衷自我感动的白痴!我希望你哪怕是成为一个人渣!也不是别人口中的好人!你这种烂好人你以为我是在夸你?我是真的最讨厌你这种烂好人了啊!你凭什么把我给你的给别人?你凭什么?!别说什么给了你的酒是你的,你要敢对我这么说,我能给你的东西也全部能拿回来!” “还有啊,南天竹,为什么是四个星期后不是现在?我问你为什么还有四个星期的磨练?!因为你还没准备好还没准备好还没准备好!昨年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就昨年那件事,我给你的东西你凭什么给别人?我要是想给别人我自己知道给,我不给肯定有我的理由,你擅自的装什么好人!而且结果如何?你自己落了一丁点好?还不是照样被拿捏?你特么是提款机吗?到头来你说你自己为什么这么惨?你这不是自找的吗?良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不度自绝人,你这人就是心太软了,我不是在夸你!你这妇人之仁要坏大事的!你这种人能成得了什么大气候!现状都这样了你为什么还不能认清现实!你为什么永远都不知道人心险恶啊?同样的地方接二连三的摔跤,你白痴吗。” 命运越说越生气,直接抽出匕首捅了南天竹一刀:“也许这样你能记住教训稍微久那么一点,我警告你永远别原谅我,你记住,你一旦原谅我,在原谅我的那瞬间,我就会收回对你的赐福,而同是那时候,你真正的死期也同时就到了。” 言毕,命运自斟自饮自顾自的喝起了酒,跟没事人一样。 而南天竹捂着流血的肚子,还是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五章 虚伪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哦,所以你看那人很不爽?嗯,我懂我懂,那这样吧,我这里有把刀,虽然这把匕首削水果是不那么优秀,但是还可以,你可别拿去捅人啊,去给他削个苹果吧。”命运将一把匕首交给一个黑山羊女仆。 “你是在递刀子吗?”南天竹总感觉命运这也太…… “可别胡说,我只是……,对吧;她要削苹果,亦或者是我推荐她去削苹果。”命运喝酒,笑道。 “你什么时候带了手套?”南天竹才注意到。 “我戴了手套吗?哦~,我削苹果怕削到手,所以……”命运摘下手套。 “真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啊。”南天竹也是服了命运这种家伙了。 “做事得动脑子,南天竹,别傻乎乎的自己上啊,那样太掉价了;任何时候,都别弄脏自己的手,不然洗手挺麻烦的不是吗。”命运喝着酒:“这酒,真甜啊。” “虚伪,我最讨厌虚伪的人了。”南天竹有点生气:“有什么事,堂堂正正的一决胜负啊!” “唉哟,堂堂正正呢,你很能打吗?你很会打吗?你会打有个p用啊,出来混是要讲背景的,不像某个小别三。”命运盯着南天竹,眼里满是嘲讽。 “你特么故意找茬是不是。”南天竹拳头硬了,揪起命运的衣领就要怒拳相加。 “你觉得你这样真的好吗?你也就只有这点打人的本事了吗?如果打我能让你开心点的话那你尽管打就行了,呵,不过你也真随你爸妈啊,说不过就动手打人这点真是如出一辙,你是不是觉得这样显得你很能耐啊?告诉你,这样只会让我更瞧不起你。”命运只是冷笑,也不打算还手。 “切,没意思。”南天竹松开命运,点燃一支烟抽着:“总感觉今天真的是,好漫长的一天啊。” “你觉得你爸妈很虚伪对吧?不想成为他们那样的人?不,事实上你这就是没学到精髓啊,你不够虚伪,就会吃亏。”命运倒一杯酒,喝着。 “又当又立不虚伪吗?说一套做一套不虚伪吗?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不虚伪吗?”南天竹连连摇头:“为什么啊,为什么我一定得成为那样的人……,为什么要逼我成为那样的人。” “又当又立?话不能说得那么难听,应该是‘我全都要’;是,你爸妈是急躁,暴躁易怒又短视,窝里横的状况很严重,喜欢欺凌弱者喜欢打人,打不过又开始讲道理,得理不饶人,没理搅三分,说得赢就说说不赢就转移话题;但他们毕竟是你爸妈,是你终其一生也无法摆脱的存在,而且他们为人处世上也算滴水不漏让人抓不到丝毫破绽,在外人眼里他们才是好人,而你只是个一事无成不可理喻的丢脸家伙不孝子而已吧。” “你也向着他们吗,命运……”南天竹眼神逐渐冰冷,看向命运的眼神充满了杀意。 “我只是想告诉你,虚伪的人能获得更多好处,你不要抗拒作为一个虚伪的人而活着,好的东西就要学,亦或者,我的意思是,对你有利的东西就要学,不要那么抗拒。”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而且你刚刚那什么眼神?是气到想杀了我吗?你这么容易被激怒的吗?我说啊,如果是我,我想收拾一个人的时候,没人能看出任何征兆,就在谈笑间,一切就解决了。” “相比之下,你这样真的太傻了,妥妥的二流货色,最多背上骂名是吃一颗枪子的事情,你最多也就只有这种程度罢了;如果你真的那么蠢的话,呵,那就算我看错你了。”命运喝着酒,不断的言语敲打南天竹。 “是,命运,你永远比我算得多,做得绝,只要你在,我永远都是个二流货色。”南天竹也不打算反驳,基本上也没什么可反驳的。 和命运一起喝酒这段时间,南天竹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受到了降维打击,三观粉粉碎。 事实上当初和星渊众有交流的时候南天竹的三观就被震碎过至少一次,接着又是天道众,南天竹好不容易粘起来的三观又被震碎了…… 南天竹还记得最初的自己在荒界还像个正常的小说主角一样拯救世界收部下,化敌为友收部下,那时候的南天竹还想着拯救世界,是个三观还很正的热血少年。 “也就是说,当初那些策反的敌人其实全是星渊众的鱼饵么……,某种意义上就和毒丸计划一样。”南天竹才发现自己从始至终都被算计了。 “话说你们星渊众和天道众从始至终都和我一个普通人过不去干嘛啊!你们干嘛啊,你干嘛啊!”南天竹百思不得其解。 “南天竹,你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厉害,但你也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差,你有很多忠心耿耿的英雄级的部下,她们由衷的信任着你,甘愿为你赴汤蹈火肝脑涂地,在你众多的英雄级部下中,在你那些精锐部下中更是有精锐中的精锐,就像是西瓜片的西瓜尖那般,最甜美的一口,你的本事着实不小;星渊三终极是你的终身成就,而且我相信你能做的更好;要知道你可是在逆境中在恶劣的环境下做出的如此成就,我毫不怀疑如如果你有更好的条件你能做出更好的东西出来。” 命运毫不吝啬对南天竹的夸奖:“我之所以一直不怎么夸你是因为我觉得没必要,我觉得你并不是那种需要别人的认可才能活得下去的可怜虫。” “你想要什么?”南天竹问命运。 “这就是我们天道众和你的交易,我们想要一份最好的东西,能超越星渊三终极的,更为终极的终极之物,也许我们会给你最好的支持,因为我觉得你如今的恶劣环境也难以造出好东西,我的意思是,更好的东西。” “也许吧,当你们那最好的支持到位以后,我指的是一亿价值的定金和十年时间十年大运,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的。”南天竹也学着命运的话开始满嘴跑火车。 “开空头支票已经蒙不到你了吗,我还以为你会吃我画的饼呢,就和曾经一样。”命运笑着给南天竹倒一杯酒:“不错,有点长进,不过也只有那么一点。” “你的东西到位我的东西自然会到位,没有定金我是不会动的;不过即使,对吧,生意不成仁义在嘛,命运;我发现我已经有点喜欢你了,当然,就一点。”南天竹喝着酒,笑道。 “真的吗,好开心;不过我倒是有点讨厌你了呢,你现在是不是有点虚伪了啊?”命运也是笑着和南天竹开玩笑:“该说你是衣冠禽兽还是道貌岸然呢还是斯文败类呢,哦,都差不多。” “好吧,我说不过你,我认输。”南天竹举杯:“我自罚一杯。”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六章 无 星影四合院的日常,一如既往。 “你鼠标坏了还能处理文件啊?以你的水准来说也挺厉害的了,而且你这手机……,竟然用这种破烂做到那种程度么……”命运给南天竹斟满一杯酒:“所以你在弄什么?” “新的战斗数据,就上次那个堆防御的设计,在模拟运算。” “运算结果如何?”命运很好奇。 “护甲都是纸糊的啊,意外的很脆,而且破甲伤害太厉害了。”南天竹真感觉护甲都是纸糊的。 护甲都是纸,重甲纸对折。 “也就是说,你一开始设计重甲骑士的战斗系统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破甲骑士的战斗系统?”命运觉得南天竹是有点脑子的,这让她有点不爽。 “有矛必有盾,我可不想创造出我解决不了的怪物。”南天竹认为克制是很重要的,无法被克制的存在某种意义上就和癌差不多。 “那星渊三终极的话,你有对应的克制战术吗?”命运问南天竹。 “星渊三终极是我灵光一闪的终极产物,研发得太过匆忙所以没想着克制法,【灾祸之蝶】的特性是需要极强的外部实力,最后是心魔战;【万华镜】是高速运算,考验知识储备和快速反应,实力很重要;【究极之鬼】就是纯粹的拼硬实力了,那家伙倒是简单纯粹,是个纯粹的冷兵器大师,尤其擅长剑术,实力极强,也很有作为武者的自尊,是剑鬼级别的存在。” 南天竹还记得星渊三终极的事情。 “都是拼实力啊……”命运没和那三终极对上过,所以不是很懂,但星渊三终极的大名在荒界是如雷贯耳,是天花板般的存在,属于西瓜尖那样的,最美味的一口,是精锐中的精锐。 “实力只是基础,对付不同的造物还要附加别的条件。”南天竹大概回答。 “那没问题么?你创造出了你打不过的怪物诶。”命运问南天竹。 “当年,雷行者计划的高速战在当时那个时期几乎是无解的,速度就是一切,都在卷速度,但结果上来说我们还是找到破解之法了。”南天竹还记得当年的事情。 “还有,不死鸟心音是无法被杀死的存在,而且是被杀死后能变得更强,能更快的复活,所以她是个理论上无解的存在,但还是被我们找到破解之法了。”南天竹明白:“所以短期来说无解的事物,只要我愿意,我是能破解对手的战术的。” “你难道是让心音永远无法到达真正的死亡那样的?”命运猜测。 “怎么可能嘛,那种攻击对心音没用,心音那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存在,她守住大门你就只能绕道,不绕道的话,强攻又打不死,她还会越来越强越来越快,浴火重生?凤凰涅盘?无限进化?那样的感觉。” “所以怎么对付她啊?”命运很好奇。 “很简单啊,直接把她移出战场就行了,在那之后星渊那边研发出了r49和s19那样的暴食之造物,那两头暴食兽是特殊个体,会异次元打击,所以和心音对上就会把心音打到异界去,算移出战场了,心音回来的时候估计战争都结束很久了;基本上会次元系攻击的英雄都很克心音,因为心音只是能打,但基本上完全不懂次元穿梭方面的技术,被打到稍微落后一些的异界就要花许多年在当地寻访科学家魔法使之类的存在造出次元穿梭装置才能回来。” “原来是这样啊,意外的简单有效……”命运恍然大悟。 “就是这样,打不赢就干脆不打,直接将对手移出战场。”南天竹记得后来类似的战术策略就很泛用了,后来炎之国的炮兵部队打不过嘉的时候也是直接用大炮将嘉给轰出战场的。 “所以许多时候,脑子是个好东西,一味的硬碰硬是不可取的,战术策略很重要。”南天竹还记得过去:“当年,也是嘉和罗勒一起行动,面对我的魔神讨伐队,那年也是我和嘉的初遇,我是在最狼狈的那年遇见的她,那时候我和她相互敌对。” 回首往事,南天竹很是感慨。 “原来你也会动脑子啊,我还以为……”命运喝着酒,就笑:“我还以为你只知道傻乎乎的硬碰硬呢。” “简单的战术我还是会用的吧,你究竟是怎样想我的啊……”南天竹几乎无语了:“虽然太复杂的战术我也不太懂啦,但简单的战术我还是略懂一二的。” “我还以为你是个只知道打架的笨蛋呢,就像是一个鲁莽的铁匠一样。”命运觉得南天竹真的神似鲁莽的铁匠:“又鲁莽,又会设计和打造一些好东西好武器之类的;那什么,你游戏角色创建的该不会是矮人锻造师吧?” “属实是刻板印象了。”南天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我觉得,你能打还是没什么用,一山还有一山高,而且你的技术要是落到了坏人手里可是非常不妙的。”命运喝着酒,总感觉很麻烦。 “我也觉得这一切没什么意义,但人生不就是这样么,什么都不做,显得太长,可你真想做点什么的时候,又太短暂了。”南天竹点燃一支烟:“总感觉,今天好漫长啊,比我过去的七天都还漫长,这不应该啊……” “永生就像是个诅咒,数千年前,诸子百家的时代对我来说就像是发生在昨天一样;剑术的最高境界不就是无剑的境界吗,你的冥想有点成果,是吗?”命运问南天竹。 “我以为有些东西会更好,但是……”南天竹捂头,烟,一次性抽太多了,已经开始头疼了。 “失望了吗?”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暂时别抽烟了,喝杯酒缓一缓吧,你这自虐式的抽烟真是百害而无一利。” “我很害怕,害怕‘无’之境界。”南天竹已经触及到了‘无’之境界的门槛了,但总是不敢跨过去。 ‘无’之境界,在荒界中是最先是剑雨圣灵闪领悟的,她剑术的‘无’之境界可以说是遇强则强的终极剑招。 南天竹也差不多明白了‘无’之境界,但越是了解越是恐惧,毕竟真正的‘无’之境界……,境界的跨越却是需要将过去的所有认知全部推翻,舍弃所有所得而归于‘无’。 已经明白了,所以很恐惧,所以不敢再前进一步到达‘无’之境界。 就像武术的境界一样,最终是无招的境界,将学会的所有招式全部忘记,将自己好不容易学会的武术招式全部忘记。 “‘无’之境界?”命运似懂非懂。 “如果是要前往‘无’之境界,需要舍弃太多太多,我已经无法前进了,我不想失去我重要的部下们,她们是我的家人。”南天竹最恐惧的就是失去记忆的忘却,而‘无’之境界的关键就在于忘却,忘却一切,即使是你最珍视的…… 所谓的放下,放下执念那样的感觉。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七章 厨艺相关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你端的什么呀?”命运看南天竹从厨房出来。 “清汤面。”南天竹端一碗面上桌。 命运一看,仅仅是白水面罢了,总感觉很微妙,不能说毫无食欲吧,只能说这样朴素到极点的存在竟然意外的有点食欲,命运觉得自己真的很奇怪。 “没有任何调料和配菜么?”命运看着面碗。 “面是最基础最普通的挂面,水也是最普通的白开水,连盐都没放的。”南天竹举起筷子:“这玩意得趁热吃,不然就泡坏了。” “我能吃一口吗?”命运有点馋了。 “清汤面啊,清汤面啊大小姐,这种东西你也下的了口?”南天竹不理解。 “我知道啊,我真不是夸你,但这普普通通一碗面,看起来却真的很不错诶。”命运抢过南天竹的碗筷吸溜的吃面。 未几,命运吃完一碗面:“很不错,面有面味。” “废话……”南天竹简直苦笑不得。 “你很会下面条吗?难怪说把一件事做到极致就是工匠精神呢,我可以称呼你为面条之神吗?”命运半开玩笑道。 “别讽刺我啦,这也不能说是全无窍门啦,很简单的,就是比例问题啊,比例问题;事物比讲个色香味么,面太多汤太少看起来就没食欲,综合考量一个人的胃部大小,易入口程度,几口的量最好,多了就吃腻了;然后面条和火候,太软烂的面条影响口感,太硬了也不太好。” 南天竹觉得这是很简单的事情啦,清汤面不需要技术的。 “可以量产吗?”命运问南天竹。 “这玩意都别人玩剩下的好吧,稍贵点的鸡蛋挂面不都有给你分好了量的吗,基本上已经卷无可卷了;而且泡面的许多方面都不是专业研究过的工业产品么,一包不够,两包多了;料包的配方之类的也是,之类的。” 南天竹真觉得太普通了,常识级别的存在。 “有反面教材吗?”命运问南天竹。 “有啊,我不太想说别人坏话啦,实际上那个人弄的东西我提都不想提,我是觉得他自己开心就好呗,反正我看了就没食欲。”南天竹坦言他也见识过不少失败的食物,色香味都差点意思的那种。 “鸡蛋香菇粥,加了味精的那种,我真怀疑他是故意整我,三样鲜味很重的东西加在一起,那化学反应……太腥了,他还乐在其中,说实话我真怀疑是他的味蕾坏掉了;他还弄过类似的进阶版,但冲击力太大了我真的失忆了,想不起来,只记得很难吃,我从不知道一个人做饭的水准能糟糕成那样还自我感觉良好,直到我遇见了他。” 南天竹点燃一支烟:“我自己弄过香菇银耳饼,两次,那玩意太鲜了,而且饼很容易冷,那东西一冷了猩味更重,太鲜了……,我觉得香菇本身没错,是我比例没控制对,香菇不能多,真的。” “鲜到发猩么?”命运似懂非懂的喝着酒。 “我见识过太多得寸进尺的人啦,就很挑剔,菜咸了淡了粗了细了重样了都要闹,肉油了柴了也要闹,油多了少了也要闹,米硬了软了冷了烫了也要闹……,真是鸡蛋里挑骨头的难伺候。”南天竹喝一杯酒:“所以,原则上我只为自己做饭,真不想伺候别人,当然我的水准也不够职业,只能是给自己做饭不愁而已。” “所以我不想结婚,就是想一个人生活,我真的很讨厌和别人相处,还要磨合生活习惯,是真的很烦。”南天竹连连摇头:“直到我遇到了罗勒,和她结婚的话,她至少没让我感觉到太大的压力,我和她现在这样的距离感我就觉得很好,我们基本上互不打扰,太好了。” “所以你喜欢什么菜呢?”命运问你南天竹。 “简单美味的那种吧,清汤面,蛋炒饭,炒豆芽,白菜粉丝之类的,主要是制作简单而且味道还不差。”南天竹会的家常菜也不太多,所以因为经常下面条和蛋炒饭就熟练了一点。 无他,唯手熟尔。 “工匠精神。”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深以为然。 “差的远吧。”南天竹对一山还有一山高是深信不疑的。 “那罗勒呢?她擅长什么菜呢?”命运好奇。 “她刀功不错,更擅长片鱼,对料理鱼的方面挺不错的;厨艺方面,她比较擅长刀功,而我比较擅长调料。”南天竹还记得:“当年,我们是敌人的时候也约定过有朝一日要比拼厨艺的,但这些年来我和她都很忙,都在各忙各的事,就都忘干净了,今天谈这一茬我才想起来……” “所以你们比了吗?”命运好奇一问。 “没有吧,现在才想起,不过也没必要比了。”南天竹很是感慨:“明明我和她曾经是敌人啊,这都结婚了,世事无常啊。” “那,你们谁做饭啊?” “各管各的,互不打扰;要是决定一起吃的话谁想去做饭就谁去做饭,我比较懒所以一般是她去做饭,我也不怎么挑食,实在没有我想吃的菜之类的我到时候就再去补两个小菜炒,而且我炒的菜都很简单所以也是很快就完成的。”南天竹感觉和罗勒的这样的夫妻关系也还不错:“她是个好妻子,但我觉得她料理鱼的方式还是太常规了,还很有上升空间。” “南天竹你真的很严格啊,你跟她说了吗?”命运问南天竹。 “没说啊,我又不挑食的,提出问题很麻烦诶,改进的话她一定会叫我指点,到厨房试菜之类的,说实话想想就感觉很麻烦,所以我懒得说。”南天竹就一直没告诉罗勒。 “你果然还是很喜欢那种很传统的贤妻良母类型嘛。”命运给南天竹斟酒,半开玩笑的调侃他。 “我以为我不是,但事实如此,我也无力反驳,说实话这样我压力很小,能感觉到一丝家的温馨。”南天竹曾经没结婚之前最害怕的就是婚姻中大概率面临的各种磨合,总感觉那样压力很大,那样的话不如不结婚,不是吗,何必呢,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好在自己娶到了一个好妻子,南天竹觉得自己也真的是很幸运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八章 矛与盾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这关死活都过不去,我卡关了……”南天竹低头:“无语子。” “你上网查攻略了吗?” “查了,全部不适用,找到个冷门方法反而挺实用但我练度不够,在考虑练度;我感觉主流玩法并不适合我,我只能弯道超车。”南天竹心情复杂。 “你脑子终于灵活点了,我一直很担心你啊,你这种人蠢一辈子怎么得了,会把自己给蠢死的;嘛,能弯道超车的话也算是本事。”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 “玩一个游戏,我觉得有时候必须有全方位的理解,否则就容易卡关。” “我一直专精一个角色在练诶……”南天竹没想到越到后期卡关越严重。 “专精一个角色的话,局限性不是太大了吗?”命运觉得是这样。 “等等,也许是……,哦,我明白了。”南天竹若有所思:“也许六边形战士能专精最好,但特殊关卡也要有特殊配置来应对。” “不是理所当然么?” “我属于比较抗拒改变的那种,所以我不太喜欢变动。”南天竹不喜欢变动已有的配置,有点墨守成规的感觉,一板一眼的风格就和他的武术几乎如出一撤,不太灵活,不太擅长随机应变,喜欢做计划,但一遇到计划外的意外状况就很手忙脚乱,属于很不擅长应对突发状况的类型。 一面对计划外的突发状况,南天竹除了手忙脚乱就是当场开摆,大概率会像鸵鸟一样将头埋进土里的那种感觉。 基本上南天竹这些年也是吃了很多次突发状况的亏。 相比之下,水怜就是很擅长随机应变的类型,她和南天竹基本上是完全相反的类型。 “所以你不做计划了吗?虽然你的计划会被突发状况影响,但总体来说还是挺厉害的吧,比如计划时间管理那类的。”命运觉得南天竹有计划的时候还是挺厉害的,但每次遇到突发状况导致计划失效的时候南天竹就会彻底的全盘否定自己的计划,觉得计划了也完全没用。 命运觉得这样也不太好,是有点太偏激了。 “你总会因为一点小瑕疵就否定事情的全部,在我看来这很不好,是不是太以偏概全了些?”命运喝着酒,提醒南天竹他的缺点:“有时候太过完美主义也不是什么好事,真是自取其扰。” “你的计划在没遇到突发状况之前,基本上都是很完美的。”命运还是希望南天竹做计划:“不能因为害怕突发状况就不做计划,那是典型的因噎废食不是吗。” “也许吧。”南天竹点燃一支烟,叼着烟若有所思。 “对了,作为了格斗家,拳法家,你最讨厌什么状况?”命运问南天竹。 “远程攻击放风筝,那种情况最讨厌了;我等荒界之初就专攻近战,没少吃过远程火力的亏,所以我们从一开始就在寻找快速拉近距离的战斗方式,基本上一直都是冲锋、冲钅和冫,许多时候人冲到半路就无了。” 南天竹很感慨,感慨于荒界之初那百废待兴的一切:“后来,疾影学院那边,疾影学院是地狱的死神学校,有许多见习死神在那边上学,武器也几乎全是巨镰,从来都是如此;直到后来晓恋到疾影学院学习,她擅用铁链,也是在疾影学院闯出了名堂,成为了个赫赫有名的英雄人物。” “当年的荒界,使用铁链作为武器的只有天无牙和晓恋,天无牙擅长格斗,擅长用金色的铁链捆住远敌后快速拉近距离,而晓恋的打法却更为简单粗暴;她的铁链是血色的,有倒刺枪头的那种,甩出去就能击穿对手的身体并倒刺挂住敌人的骨头,然后直接用迅猛的蛮力瞬间将敌人拉扯过来打的那种。” 南天竹还记得:“她的打法让我们大受震撼,所以自那以后我们荒界几乎所有英雄都标配了她那样的武器装备和战术,人手都有好几条倒刺铁链,非常的泛用。” “但打不中都是白搭吧?”命运觉得还是差点意思。 “矛和盾的问题罢了,因为远程攻击的问题所以我们荒界当年一直没有停止过相关的探索,各中细节太多太多了,总之你说的我们全都考虑过也面对过也有解决办法;不过当年的射手基本上也只是滑步和翻滚走位之类的,不像现在的次元系射手,是会闪烁走位的,那就更麻烦了。” “你说的是可儿吗?我看她有时候就会利用次元穿梭来枪击对手啊。”命运是听说过的。 “就那样啊,时渊和可儿都是枪手,但时渊被近身的时候是直接用枪斗术和对手近身枪战,而可儿更倾向于次元穿梭拉开距离,走位灵活。”南天竹喝一杯酒:“矛和盾就这样互相对抗互相升级战术,已经很多年了。” “原来如此,感觉当年的你们也挺有趣的嘛。”命运没想到荒界人在遇见星渊势力之前也是有着那样的一段相对精彩的历史。 “那些枪手基本上都那样啦,用手枪的普遍比较灵活,用冲锋枪的压制力强,用突击步枪的是犹格大人,近身打她她反应快得很,基本上一枪托就能反打一套,她可不怕被近身;用霰弹枪的比如炫光,但她的打法就很杂乱很实用的那种,巨剑钉棍鱼叉霰弹枪群殴等有用的东西她都会用,你能想象作为一个勇者她的打法是有多么的……,是有点无赖的感觉了,她是典型的实用派。” 南天竹想起当年的事情,就忍不住笑,毕竟当年也算是荒界的辉煌了:“然后啊,炮兵的话虽然可以用火箭筒抡人也可以跳开,但基本上就是简单粗暴的一脚猛踹就将敌人踹开了,她们力气意外的很大,毕竟是扛火箭筒的炮兵嘛。” “是吗?那狙击手呢?”命运来了兴致。 “我讨厌狙击手……,因为狙击手都强得不讲道理……,高手一招秒人,你能想象满身武艺没来得及施展就被八百里开外一枪秒了的感觉吗。”南天竹咬牙:“我恨狙击手,尤其是狙击手是敌人的时候。” 南天竹当年上过荒界的战场前线,被星渊军火力压制一波缩在战壕里,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准备冲锋过去结果就被对面狙击手一枪爆头,从那以后南天竹就很讨厌狙击手了。 “那机枪手呢?”命运又问。 “我们荒界好像还从来没有过机枪手吧,我的意思是英雄级的机枪手没有,毕竟那种火力点单位,我感觉很笨重,不灵活;硬要说的话【九头毒龙】算是机枪那样的武器吧,可以同时发射子弹、榴弹和射线。” 【九头毒龙】,荒界四大家族众九叶家的镇族神器,共有九种变化。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九章 命运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然后啊,就遇到了那样的事情,真倒霉。”南天竹几乎无语了。 “但无论如何,事情至少过去了吧。”命运喝着酒,觉得是这样。 “没有过去,这是事件链,倒霉的事件链,我感觉会越来越倒霉的,就这一两天都发生了这么多破事,我感觉接下来几天都太平不了,我特么总遇上这些倒霉事,我不想惹事但总有坏事来找我,是不是有病。”南天竹没想到每天都要被厄运膈应一下或者好几下,真心无语。 “而且我感觉这一两个星期很不太平,我会更倒霉的,我可能会见到我最不想见到的人,千万不要……”南天竹点燃一支烟,看烟盒空了:“该死的,最后一支烟都没了,真不吉利。” “你很恐惧很无助还是很愤怒?亦或者很烦躁?”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喝杯酒吧,也许这样你心里能好受点。” “我不想说别人坏话,但我现在真的很想说别人坏话。”南天竹喝一杯酒,摇头:“真是让人无语,我什么时候能记住人心险恶啊,那些混蛋;我感觉我真特么贱,总是记不住这种教训和耻辱。” “看来这两周也是个坎啊,对你来说也许是真的很致命呢。”命运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给南天竹满上一杯:“还是喝酒吧,除了喝酒你什么也办不到了不是吗,他们爱咋咋地吧,我们不管他们就是。” “唉……,我真心希望别有人来理我,别特么搭理我啊!真特么烦死个人。”南天竹最希望的反而是被无视,被一切人和事和物都彻底的无视掉,那样反而很轻松。 杯酒下肚,南天竹肩膀一垮,越想越生气:“我特么不恨任何人,就恨自己贱啊,记住教训就没事的总是会忘记,我为什么就记不住教训啊!” 记不住教训的话会总是在同一个地方跌倒,无数次…… 南天竹感觉自己真的会被自己给蠢死,如果不想办法和这个世界断得干干净净的话那么就总是会被烦扰。 但时机一到的话,无论主动还是被动,南天竹感觉那样的未来并不久远。 很快,也许很快就会发生了。 “所以说啊,你还不够强,即使你很能打,你能打也只是为了掩饰你内心的脆弱和不安吧?需知,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什么时候你的攻击不再迷茫不再杂乱,那你就真的算迈过了那个坎。”命运总是能看穿南天竹的心。 “也许吧。”南天竹练过武术,也发现武术的确有点用,但靠武术增强的自信还是差点意思,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 说到底,还是对内心的修行。 “也许你觉得重要的事情,对你来说天大的事情,在别人眼里可能不值一提,转瞬即忘。”命运喝着酒:“秋天呢。” “哪怕世界毁灭我都觉得不值一提好吧,说到底什么都是假的,只有当下,现在这杯酒,才是真的。”南天竹越来越坚信如此:“唯杯中酒……” 只是现在,只是此刻的这杯酒。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曾经想要拯救世界的人已经觉得世界毁灭也不值一提了,呵,你也稍微长大了点啊,南天竹;你终于成熟点了,放弃了你那幼稚的梦想,这对你也是一件好事。”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 “我这种小角色,何德何能有什么资格能背负世界?想太多;是这杯酒不好喝吗?但这杯酒明明很甜啊,让人乐不思蜀呢。”南天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好酒。” “当然,这酒可不是你们凡间的酒能比的,不是我说你们人类,你们凡间的酒也好意思叫酒吗?”命运对她的酒是很有自信的。 “嚯,那再来一杯吧。”南天竹还是觉得酒很重要,尤其是不开心的时候。 “来吧,喝,喝完这一杯还有下一杯,至死方休。”命运又斟满酒,举杯:“敬那不知道该敬什么的,一如既往的平凡到平庸的未来。” “敬这不值得期待的,但酒却很好喝的世界。”南天竹也是举杯。 两人碰杯,皆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想抽烟啊……”南天竹掏出烟盒,空了…… “依赖什么就会受制于什么,你可得注意力,比起抽烟,你要不要去吃点东西?比如来一碗清汤面?这不比你那一包烟还好?”命运建议如此。 南天竹一拍手,没有打中苍蝇,命运紧接着抽出匕首一个匕首飞掷将苍蝇钉死在柱子上:“不错的消遣,但太短暂了,game over;而且啊,南天竹,你还差得远呢,你这技术还得多练练啊,连一只苍蝇都打不中,你还能成什么事?” “我原本想设计一个重甲战士的战斗系统,但结果上确实偏离到了狙击手,这差的太远了。”南天竹确是很讨厌狙击手的,总感觉很微妙。 “狙击手呢,也许意外的不错啊,你不该抗拒你讨厌的,不知道么,打不过就加入啊。”命运提醒南天竹。 “我打牌的时候也很讨厌打不过就加入啊……”南天竹真的很讨厌毒瘤卡组,为了赢不择手段很有趣吗?都玩毒瘤卡组的话这游戏很快就会索然无味的。 “你讨厌虚伪的人,讨厌毒瘤卡组,都说了让你打不过就加入啊,那你不加入就活该倒霉了。”命运觉得打不过就加入也没什么错,而抗拒如此的南天竹反而是大错特错了。 “我讨厌狙击手啊!为什么却到了非要不得不依赖狙击手的时候啊?”南天竹就是很抗拒狙击手这种存在。 “玲珑那孩子不就是狙击手么?”命运记得是那样。 “你们和玲珑很熟吗?”南天竹问命运。 “当然,我们是闺蜜。” “我、罗勒和玲珑是三人组啊,我们三人是好闺蜜,你不知道吗?就像你和张咏月和追雨那样的三人组啊,我没告诉你吗?” “你告诉我了吗?我现在才知道好吧……”南天竹没想到命运和玲珑的关系也不错。 玲珑是个特别的存在,当然其实荒界特别的存在也不少。 那些都是当年的事情,都是很久以前的,陈年旧事罢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章 上山虎、下山虎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然后,离月的画被蓝年买了,而东西到了蓝年那,想得到那两幅画可就不简单了。”命运打开手机给南天竹看:“这是我当时拍的那两幅画。” 南天竹一看,是两幅猛虎图。 两幅图分别是【上山虎】和【下山虎】。 虽然称不上惊天地泣鬼神的绝妙,但完成度很高,非常耐看。 “真漂亮啊……,真是漂亮的老虎啊,这凶猛的神态,惟妙惟肖。”南天竹并不是很懂画的人,但即使作为一个对画不太感兴趣的普通人,但他依然觉得这两幅画非常好看。 “戳中我心巴了,可惜离月几乎从来不会重复的画,蓝年那边的交易代价也很大。”南天竹知道这两幅画基本上就是限量的绝版东西。 蓝年是个纯粹的商人,从不做亏本的生意,许多时候她那要东西,好东西都是用钱买不到的,毕竟某种意义上钱和废纸没区别,某种意义上的话; 所以想要蓝年那收藏的好东西,那就必须要用更有价值的东西去换。 她就是那样的一个商人,绝不肯吃亏的好货商人。 有一说一,货是真的好,比如那两幅画…… 离月,千年前的古代,她就是京城的大家闺秀,才貌双绝,尤其擅长绘画,多少人求她作画都是一画难求,是无价之宝的程度。 【月炎城离月】,是啊,月炎城的离月大小姐。 千年后的现代,离月的转世就是李跃,也就是雷行者计划的原型实验体。 【雷行者李跃】。 离月的名画有至少四幅。 一幅就是她的古装,【鲤跃龙门】图。 那件衣服的下摆是鲤鱼尾,往上看上去就是龙头,是鲤鱼化龙的画,画出了鲤鱼化龙的那变化的刹那。 第一幅画,是她为自己而画的,画在了她的衣服上,那件古装南天竹一直觉得非常漂亮。 第二幅画,是她为陈发画的【彼岸蝴蝶】图。 也是古装,下摆是彼岸花的花丛,由下而上看去,是血色的蝴蝶群翩翩飞舞。 至于剩下两幅,就【下山虎】和【上山虎】这两幅画了。 离月绝不轻易动笔作画,但每一次出手都是佳作,南天竹是非常佩服离月的,她是个典型的才女。 “话说,你是怎么认识离月的啊?你说你们前世有缘?”命运有些好奇。 “当年,荒界未和星渊对上之前,为了对付某个强敌我们有部下试图穿越时空回到过去将那家伙扼杀,我去阻止的时候,那段时间在古代,在离月家住过一段时间,就那样认识的,就是那样的一段缘。”南天竹还记得那久远的过去。 “说起来罗勒当年也穿越时空到过古代吧,那时候的天福市还是月炎城,罗勒和嘉是住在晨王府那边,有因为什么事情罗勒就潜入过离府,记得是被家丁发现的时候还顺手抄起花盆将那人砸晕藏起来了,可以说她也是反应迅速。” 南天竹对那件事是有些印象深刻。 感觉罗勒即使不是魔神,其本身也足够聪明有胆识有本事。 “感觉挺有趣的嘛,难怪你们会被星渊盯上,那么有趣的你们,不来掺一脚就太可惜了不是吗。”命运也算是理解了为什么星渊众会亲自下场了:“神仙思凡大概就是这样吧,你们吸引了星渊众,那你知道是什么吸引了我们天道众吗?” “星渊三终极。”南天竹知道自己这辈子就全靠星渊三终极这个终身成就了。 “对,我也想要星渊三终极那种级别的量身定制的好东西,好系统,所以,我来找你,我们天道众的诉求就是如此啊,铁匠。” “我不是铁匠诶……”南天竹不知道命运为什么会把自己当铁匠。 “没差啦,做好了这件事我会给你介绍新客人的,大概。” “命运,你又在画饼哦。”南天竹喝一杯酒:“呵呵。” “哈哈哈,我还因为你会和以前一样轻易中计呢,给我个空手套白狼的机会呀。”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半开玩笑的调侃南天竹。 “你想得倒是挺美。”南天竹喝一杯酒:“那这样吧,我考虑考虑。” “你终于有点点虚伪的样子了,我很欣慰啊,南天竹。”命运喝着酒,连连点头:“就这样,很好,继续保持。” “还有啊,你很久没练拳了吧,打一套拳吧,我想看。”命运依旧完全吧南天竹的拳法当表演了。 “好吧。”南天竹也想稍微活动筋骨一下。 “直!”南天竹迅速出拳,然后就定格了。 “什么情况?”命运问南天竹。 “我的手,好疼,这都能扯到自己的手,我练武至少也有几年了,几天半个月不练就退步神速?!”南天竹感觉自己现在是一拳都打不了啊。 “真的吗?你再试试?”命运有点不相信,毕竟她见识过南天竹厉害的时候,所以不相信它会突然衰弱成这样。 “直!勾!碎……”南天竹迅速出拳,每一次出拳都会扯痛身体,身体退步,衰竭的非常严重。 “我终于明白武者为什么会恐惧衰老了,这衰老的影响可真的是……,比我想象中的大了十倍百倍不只……”南天竹忍痛打完了一套拳:“每一拳都绵软无力,彻底成花架子了。” “漂亮的动作,但你的身体生锈了吧,果然还是得多练吗?”命运看南天竹练武的时候真的非常帅:“多练几次吧,我想看,感觉怎么看都看不腻。” “打拳很耗体力诶,你管饭啊?”南天竹半开玩笑的重新运气:“三花聚顶,1、2、3,走!” 一两分钟后,南天竹打完一套拳。 “两分钟40招,40\/120,4\/12,1\/3,也就是说,你平均三秒一招,太慢了吧。”命运连连摇头:“你知道拳击手一拳多少斤吗?你知道拳击手一拳能有多快吗?你这种程度就是活靶子啊,南天竹。” “一个拳击手一拳能达到1800斤,每秒14拳,就说0.1秒一拳,一秒十拳吧,对比你三秒一拳还绵软无力,所以你的技击有什么用?纯粹的花架子嘛。”命运简单计算:“你1拳的空挡别人已经打你30拳了。” “快准狠,所以你还差得远啊,南天竹。”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 南天竹坐下,也感觉自己的确太业余了。 “所以武术,技击究竟有什么用?”命运不是很懂。 “技击就像是打暴击一样的吧,双倍伤害的感觉,比如你一拳1000斤就能翻到2000斤。”南天竹大概是这样的感觉。 “暴击不是迅击吗?”命运疑惑。 “我们不是在说游戏,我是说现实中的技击武术大概是那种感觉。”南天竹总感觉命运扯远了。 “懂了,技击就是开大招,你有大招么,那种很酷的大招之类的?”命运很好奇。 “我是那种平a藏大的类型,一套连击连死对手。” “一套迅击暴击打死对手啊……,迅击爆发型?”命运猜测。 “别说游戏啊,我都快被你绕进去了,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我只要愿意,我有强化训练的计划的,但我懒得去做,因为没意义。”南天竹感觉能打也没什么用,一山还有一山高,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 “上好的璞玉啊,我懂,我懂,就像上乘和蓝石一样。”命运知道南天竹的确有那个本事,但他只是觉得没意义所以不去做而已。 蓝石,有着【苍蓝街之狼】的称号。 而上乘的称号是【赤红街之鹰】。 蓝石和上乘也算是这天福市的象征之一了,有她们在,天福市实在是增色不少。 “不过你真不适合练武,别练了,越练身体损耗的越严重,反而短命。”命运感觉南天竹极度不适合练武。 “或许吧,但至少可以当健身操来测试自己的身体状况。”南天竹也是看开了。 “啊,对了,我这边有一份奖励,但你要是肯等我,你就会得到额外的一份奖励;你会如何选择?是选择眼下的好东西还是等一等等更好的?”命运问南天竹。 “那就等等?”南天竹已经习惯等待了。 “笨蛋,不能等的,眼下比未来更重要,活在当下啊,当下都活不下去了你还考虑未来,听我的,没错;所以,对你来说,短期利益远比长期利益更重要,知道吗;所以,喝酒吧,也许伤身体那不过那已经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喝起来感觉很不错不是吗?” 命运举杯:“所以啊,来走一个。” “好吧。”南天竹和命运碰杯:“不过短视真的好么?” “对你来说是好的,亦或者是当下对你而言最适用的;我说真的,我又不会害你。”命运喝着酒,半开玩笑的说着。 “真的吗?虽然我觉得目光放长远点也许更不错啦……”南天竹对命运对话半信半疑,但姑且也是这活在当下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好酒!” “那再来一杯吧。”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不醉不归。” ————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一章 乐子人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然后,你在看什么?”命运看南天竹盯着手机。 “我在学炒面呢,总感觉我没别人炒面专业,我想学学,想学到更好吃的炒面制作方法。”南天竹看着手机。 “炒面呢……”命运喝着酒:“学会了到时候炒给我吃呀,而且你上次的清汤面也很不错,吃起来很筋道,口感很不错。” “是是是,所以现在别打扰我,我在记录炒面流程,别干扰我。”南天竹盯着手机,记忆着炒面流程。 “果然你只要愿意你就能做到呢……”命运给南天竹斟满一杯酒。 “四味菜,三味料……,嗯,这样,再这样……,嗯,差不多吧,有条件的话我可以试试。”南天竹看完,关掉手机又默默的记忆了一遍。 “学会了?”命运好奇:“所以,那个,你可不可以……” “想吃炒面你自己去街上买吧,我不可能给你炒面的,对吧,除非我能得到点什么好处。”南天竹喝着酒:“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对吧,命运。” “切,小气鬼,不就是炒面吗,我才不稀罕。”命运还是喝酒。 “你们,去给她弄炒面。”南天竹吩咐一旁待命的黑山羊女仆。 “不!”命运拒绝了:“我就要你炒的,别人弄的我不吃。” “所以到底弄不弄,主人?”女仆问南天竹。 “弄,弄吧,弄好了她还是决定不吃的话你们把炒面吃了也行,总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南天竹已经给出了建议,至于女仆执行与否,他并不是很在意。 南天竹打开手机。 “又在看什么?”命运好奇。 “泡面的制作流程。”南天竹对着有那么一点兴趣。 “学会了?”命运问南天竹。 “差不多吧。”南天竹关掉手机,斟满一杯酒喝着。 “啊,我先提心你吧,明后天可能有大灾难发生,我的意思是你的灾难;你自己小心点吧,别怪我没提醒你。”命运提醒南天竹。 “困死了,我该睡觉了。”南天竹总感觉很困。 “按理说,你的睡觉时间该是在半小时之后,我推荐你30分钟后再睡觉。”命运建议如此。 “什么道理?理由。”南天竹无法理解。 “没道理,没理由,总之你注意安全吧,小心点准没错,是的,小心点。”命运喝着酒,强调最近可能发生的危险,毕竟她是个公私分明公事公办的铁面存在。 真是铁面无私呢。 而后的凌晨,就在隔天凌晨,南天竹收到消息了。 “坏事。”南天竹起床,回到宴会上:“未来三天我都挺倒霉的,干;那些家伙就知道给我添麻烦。” “你不听他们的不就没问题了吗。” “不听?不听可能现在立刻马上就要来找我麻烦,我也不是怕谁,但真很讨厌别人来打扰我的生活,三天就三天吧,我准备准备就去;特么的,那些家伙也真不嫌麻烦别人,除了脸皮厚也就脸皮厚了。” “嘛,别人麻烦的是你又不是他们自己,你的麻烦就是别人的方便,不麻烦你麻烦谁?人都这样的啦,习惯就好啊,少年。”命运诶南天竹斟满一杯酒:“把每一杯酒都当断头酒一样好好品味吧,毕竟你指不定哪天就突然暴毙,直接猝死了不是吗?” “特么的,今年比昨年更糟了。”南天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至少我的现状是如此。” “往好的方面想嘛,虽然也许今年不如昨年,但今年肯定会比明年更好啊,说不定明年比现状还糟糕,这么一想你是不是觉得今年也,不那么糟了?”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 “什么阿q精神……”南天竹喝一杯酒:“你这也太盲目乐观了。” “诶呀,悲观也没什么用不是吗,乐子人才是yyds,所以我们不一起去找点乐子吗?帅哥。”命运半开玩笑着斟满酒道。 “我得洗脸吃饭了,很快就要出发,就当早死早投胎吧,趁早让这糟心事翻篇。”南天竹准备动身。 “嗯,是呢,吃点好的吧,吃点好的好上路。”命运半开玩笑的笑道:“那我就还在这里喝酒等你哦,其实你回不来也没关系啦,我说真的,我毫不在乎,因为对我来说你并不是不可或缺的,我更喜欢罗勒和玲珑,我们三个才是铁三角。” “铁三角?三角铁吧你。”南天竹半开玩笑的回答命运:“不过讲真的,如果有意外发生,还是那句话,我老婆孩子可就真拜托你了。” “行啦行啦,我都知道啦,都说了罗勒是我的好闺蜜,不用你说我都知道的事情。”命运摆手:“要走快走,去去去。” “唉……”南天竹苦笑,无奈的转身。 秋雨淅淅。 那天,秋雨中的人影渐行渐远。 雨中的南天竹望着阴暗的天空,雨水拍打在脸上,属于秋天的凉意。 “真是不错的天气啊……”南天竹轻叹一声。 那只是普通的一天罢了,是的,很普通的一天罢了。 ————未完待续———— 2022.9.27 7:24 周二 天气:阴有小雨 第二百零二章 平凡的日常 第二天,南天竹回来了。 “意外的快啊。”命运感觉意外。 “是挺意外的,不过是坏的那种,各种意义上;比我预想中的更倒霉。”南天竹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明天会有更倒霉的事情,我是说我;之后,接下来一整个月我已经确定了我倒霉的事情有哪些,但我觉得还不止。” “是吗?比你预想中的更糟吗?哈哈哈,倒是在我意料之中,喝酒吗?”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 “唉,也只能这样了。”南天竹想着。直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啊,百合花啊……”南天竹突然很感慨。 “搞不懂你啊,你这种百合控脑子里想得都是什么啊?”命运是不太能理解同性之间的那种,那种超越友情的奇怪感情。 “真正的女孩子就像百合花般纯洁,我每次看到两个美少女的关系很好就觉得,啊,磕到了。”南天竹显得很陶醉。 命运似懂非懂的给南天竹倒一杯酒:“应该,可能,大概吧……我也挺希望你和罗勒关系越来越好的。” 可以说命运就磕南天竹和罗勒这对cp,虽然南天竹也不是很懂命运的想法。 虽然罗勒的确是个好妻子,典型的贤妻良母,和她在一起很幸福,但是太幸福了,幸福到无趣的那种,更像是岁月静好的感觉。 一直喝到晚上,南天竹很少说话。 “哑巴了?平时你话挺多的啊。”命运喝着酒,总觉得很不自在。 “还有啥好说的,说来说去也就那么回事,,没啥好说的。”南天竹感觉一切都是那么无聊:“游戏的又六连败了,第七局惨胜,然后呢?无论输赢我都感觉,好傻啊,好没必要,毫无意义的事情,我为什么要玩这种游戏啊,不懂。” “我是觉得有些东西玩玩就行,认真你就输了,不是吗;事实上许多东西都是如此,不是吗,南天竹。”命运对许多事情都是无所谓的态度,她足够冷血,善于逢场作戏。 南天竹根本不明白哪一个命运才是真正的命运,真正的她究竟是什么样的? “我寻找过记忆中的过去,先是找不到,可即使找到了,一切却已物是人非,可能一切并未改变,一直都是原来的样子,这样的误差来自我的大脑会自动美化回忆而不够客观真实……”南天竹喝着酒,很感慨:“小时候很想吃的食物,那时候家里穷吃不上,这几年我自己去吃了个够,但越来越感觉不是什么记忆不记忆中的味道,而是渐渐的失去了回忆滤镜了,也就那样吧。” 总感觉大脑会p图和剪辑,擅自的对回忆胡乱的增删改查,剪得稀碎,这种鬼才技术,干脆去剪高压线算了。 南天竹讨厌大脑的后台程序自作主张的做事,然而人体的后台程序却是很难干涉的,也是无奈。 “失去了回忆滤镜,逐渐认清现实了吗,很失望吗?”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 “我总感觉我在逐渐失去我所以热爱的一切,感觉一切都本质多看得越来越清晰,我怕我有朝一日真的看破红尘了……,明明我是最喜欢美少女,最喜欢看百合,最喜欢看美少女贴贴的,如果我再这样下去看破红尘的话,那该多无聊啊。” 南天竹总感觉自己的情感在缓慢的流逝。 “到时候再说呗,顺其自然啦。”命运觉得担心也没有,活在当下就行:“明天的事情交给明天的你去担心呗。” “算了,我困了,睡觉去了。”南天竹起身要回房睡觉了。 “这么早吗?以前的你熬夜熬通宵打游戏都很精神诶,就前不久不也是失眠到通宵打游戏看手机么。”命运感觉南天竹变化真的很大,气质上来说仿佛突然间就老了很多,明明只是个快奔三的人,却更像是六七十岁老大爷般老气横秋的那种感觉。 “啊,说起来之前体检排队的时候,有两个大妈以为我是学生,我看起来很年轻吗?”南天竹不明白。 “看起来年轻帅气啊,声音也较为年轻稚嫩;但你气质上更像是老大爷吧。”命运觉得男童套装看起来年轻帅气,但气质却很显老,眼神沧桑,像一个忧郁而冷酷的年轻帅哥;至少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真的很冷酷。 - 隔天清晨,南天竹和命运喝酒。 “所以啊,我总是觉得,我的身体比我想象中的衰竭得更快,快太多了。”南天竹长叹一声,总感觉,很奇怪。 “多喝点酒吧,至少喝酒可以舒筋活血,延年益寿。” “真的假的啊。”南天竹不太相信命运。 之后,南天竹去厨房,出来的时候断了一碗面。 “放着我来。”命运想吃,仿佛东西还是别人的香一样。 “哦。”南天竹忙着玩手机,心不在焉的。 而命运看这碗面,完全散成渣了,都煮化了…… “这,这团浆糊是啥?”命运看着这碗面若有所思,自言自语:“也许只是看起来不行,说不定唯独很好。” 命运筷子一夹,断了…… “一夹就散?!”命运有点感觉不好了,吃一口,命运放下了筷子:“南天竹,我头一次见你下面条技术这么糟糕过,发生了什么?” “啊?发生了什么?”南天竹盯着手机打游戏,回答也极其敷衍的重复,都没过大脑的下意识重复。 “好吧,我大概明白了,难道你下面条的时候都在打游戏?做饭的时候能分心?你手机怎么没掉锅里去。”命运觉得这次的面条完全不行。 不,这都已经不是面条了,就是一团浆糊,而且吃起来还很烫。 “很糟糕吗?”南天竹放下手机吃一口面条,就沉默了。 “好吧,我承认……”南天竹摇了摇头,这次煮的面条的确不行。 “所以说你啊,真的是,上限极高下限极低,发挥也太不稳定了。”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正因为她见识过南天竹厉害的时候,所以看他弄糟了才感觉落差很大。 “这游戏没配合不行啊,这前排是全队的大脑,结果特么的乱打把整队都带沟里去了。”南天竹低头:“我是2号位啊,1号位太坑了;”南天竹几乎抓狂了:“我玩1号位的时候2号位又跟不上不会集火……,火力太分散了,雨露均沾……” “那一把5人里得有多少个高手才能赢呢?” “至少三个高手,大部分高手带少部分混子,混子只要不太坑就基本能赢。”南天竹发现自己的许多对局都是如此。 ————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三章 活在过去之人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然后,系统损毁,我最近好像经常遇到系统损毁系统崩溃的问题。”南天竹的手机开始闪现乱码,各种乱码交织,和中病毒了一样。 “所以,完美的系统很重要么。”命运喝着酒,她说她是不这么用电子产品的那一类。 “为什么不用呢?”南天竹感觉命运有时候太传统了,跟个原始人一样,基本上都是不这么碰电子产品和现代科技的。 “那些玩意不靠谱,除非你凯杰其每个环节,否则是别人弄给你的,那么你就会永远受制于人。”命运基本上是只喝酒和用匕首,越复杂的科技她越警惕。 谈及未来,命运希望的是回到蛮荒的时代,就像是王权复辟的星影国。 她永远在回望过去,心心念念则她的曾经,那诸子百家的古代。 “命运你总是活在过去呢。” “你有资格说我?你不也差不多吗?而且活在过去有错吗?没有错。”命运从来都是如此,信念坚定。 “不过说起来啊,真是同行是冤家。”南天竹很感慨。 “所以啊,英雄只需要一个就行了;在我完美人生画下污点的,就是上乘。”南天竹可以说是有些生气。 “她哪里得罪你了吗?我觉得她是你部下中最有能力的一个,不是最出色的,但办事扎实,处事灵活,为人又足够低调不摆架子,无可挑剔的好部下啊。”命运觉得上乘很厉害。 “不,正因为如此啊,当一个人太优秀了不就显得她周围人都很废么?”南天竹见识过天才,所以明白有些差距是一开始就注定了的,越努力越绝望。 而不努力,至少还有一个‘我只是没有去努力’的借口,算保存一点最后的颜面。 南天竹打一局游戏,陷入沉思:“对面这手牌抽卡太顺了,我倒是各种卡手;他达到了上限我达到了下限,此消彼长,天命在那边,再这样下去也是死,不能让对面玩得爽,投降吧。” 果断投降。 “很好,盗版击败了正版,他偷东西还打赢了正版,我之前一直觉得这游戏官方有问题,辣鸡游戏。”南天竹觉得一定是这游戏有问题:“现在匹配到的全是高手,也就是说新人玩家已经没了,没有新玩家入坑,全是老玩家,唉,游戏最后都这样吗?” “所以为什么会输你还是要玩?”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有点好奇。 “倒霉的时候不能躲,越躲霉运越会累计的,必须找机会释放霉运,我不打游戏倒霉的话,这边不释放霉运,到现实生活中我只会更倒霉,亲身体会;因此,两者相害取其轻,只能这样不断的打游戏找罪受,如果不想更倒霉的话。” 南天竹已经快摸到一点规律了。 “那你现在南天竹呢?不止吧?”命运看出了什么。 “我在测试各段位的生态,然后我会选出最合适的段位待着,而不是系统帮我选;系统选择一定是我更倒霉的那种,我没得选;我希望我有的选,所以我会利用系统规则的,毕竟只要有规律就有解法。”南天竹已经快摸到规律了:“而且现在情况已经很严峻了,运气的部分是一回事,计算错误一步就补不回来了,亲身体会;啊,这张牌打错了,投降。” “哦,不过真的是那样吗?事情会那么顺利么?”命运说话倒是有些意味深长的感觉。 “这一把我手很顺,尽快解决对手吧,啊,他投了,果然都是聪明人,老玩家几乎都这样,见势不妙就中途投降绝不恋战。”南天竹打完一局,思考:“运气守恒定律,根据匹配机制相关的话,理论上赢一局最好要输两局,不主动输的话系统匹配到什么神仙再加上发牌员制裁根本顶不住。” “可你这新的一局手牌很好诶,即使这样也要投降么?”命运看南天竹这新一局起始手牌很好。 “忍住诱惑,这是诱饵,我必须投降,不然下一把就会匹配到神仙。”南天竹已经识破了这种浅显诡计了:“我会待在我想待的段位,而不是系统认定给我的段位。” “这不就是在炸鱼么。”命运感觉就是。 “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你说是就是吧。”南天竹喝一杯酒:“然后这一把……,卡牌联动不顺畅,目测走远,必须投,不过要等一会儿,秒投的话系统有时候是不会计入隐藏分败绩的。” 和系统斗智斗勇。 “好,就现在,要赢了,快投降!在对手先投降之前更抢先一步投降!”南天竹抓紧时间投降,输掉了对局。 “然后,计数2,主动输掉的对局多多益善。”南天竹计算着。 “接着是这样,对,投……,他先投了?!干!我又必须强制输几局了!”南天竹气得捶桌子:“我是个谦让的人好吧!” “果然你投降速度都没别人快啊。”命运喝着酒,就笑。 “再输两局我就去吃饭了,我是个谦让的人。”南天竹还在计划:“多输几局好尽快完成明天的每日任务;我好像知道苦行僧的修行是怎么回事了,啊,打错顺序了,投。” “这无伤大雅的小错误啊,你优势很大,场面优势手牌优势,对面没场面没手牌诶!”命运觉得南天竹真的很严格。 “所以啊,我胜局已定不趁早投降难道等着厄运到来?”南天竹尽量给自己制造逆境,没有逆境也要制造逆境,只有这样才能稍微控制住气运这种东西在想要的时机发挥作用。 “真的管用?你未免太小瞧命运了。”命运 “啊,我算错了!打错了,我,赢了?!等等我算算,虽然不明显但我已经赢了而对面还没意识到,投了。”南天竹计算一下伤害刚好够赢,所以就认输了。 “等等,这什么妖孽?!又偷我东西?按理说我说了这么多局不该再匹配到这种家伙,命运啊……,我特么。”南天竹有点生气了。 “别上火嘛,南天竹,你其实并不是在乎输赢,而是觉得我没站在你这边所以你才生气的不是么,看淡就行了,投降吧。”命运知道南天竹容易和激怒他的人死磕,这种情况是很不理智的。 “好吧,我投降。”南天竹几次都输给了偷牌的家伙,只想对方可能是童年成长中缺少父爱和母爱,他孤身一人也挺可怜的,让他赢了就赢了吧,就当可怜他。 “今天就第四天了吧?之前三天平安度过了呢。”命运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等等,手机来消息了,完蛋,接下来三天又要出事……,至少是我要出事。”南天竹真感觉自己这段时间许多事情都遇到了,而且自己遇到的事情还是不能和任何人说的,一说就完蛋的事情,各种意义上的全方位完蛋的那种。 “你早该习惯了,来喝杯酒?”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 “唉,我记得我的生日是,当年的那天是……”南天竹想着,又止住了:“说了也没意义啊。” “基本上一个套路说出来的瞬间就会失去效果,一如秘密说出来的瞬间就已经不是秘密了。”命运都是明白的。 ————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四章 神器备忘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然后啊,前排不管己方后排跑去对面后排,我们被刺客突脸击杀,一个队友疯狂送人头,一个队友疯狂骂人,可以说是很……,百花齐放了。”南天竹没想到小小的一局游戏就像是人生的缩影一般,就像一团乱麻:“对面还挂机了一个,五打四都打不过,可见匹配到队伍比一盘散沙都还要更散一些。” “人生百态啊,是不是很有意思?”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 “坏的方面,是有点意思,唉……”南天竹连输几局,热情锐减:“四连败,ok,可以退出了。” “喝一杯酒吧。”命运举杯:“今年的万圣夜,说起来啊,你是万圣夜那天出生的吧?” “要做万圣夜的庆祝准备吗?还有一个月诶,而且最近三天很不太平我是指我的事情。”南天竹没想到这是个连环扣,三天过了又是三天,实在是难熬。 而且熬过了这一个月又如何?一切真的会变得更好吗? 已经完全无法信任命运了,南天竹知道命运大概率在骗人,但自己别无选择,所以不得不信。 无论计划得多么好总会有变数,最不擅长随机应变所以靠各种计划弯道超车,a计划b计划c计划d计划e计划f计划……,主要计划、备用计划、备用计划的备用计划、备用计划的备用计划的备用计划…… “那个,南天竹,我的武器系统处理得如何了?”莎布在一边交了南天竹一声。 莎布用了【究极之鬼】的终极造物系统,而究极之鬼是硬实力系统,擅长冷兵器,尤其擅长刀刃剑术之类的。 所以莎布会需要好武器,需要南天竹设计武器系统优化强化她的那套英雄系统。 “怎么说呢,在忙着处理瑕疵,目前的进度缓慢。”南天竹觉得不容乐观,至少会很慢。 “一星二星三星四星五星六星的话,现在是一星的处理完了,二星的完成了大半但离100%还差一点,卡在了99%,所以,很慢。”南天竹汇报进度,基本上他认为到达六星强度的武器才能是好武器。 “什么什么?你们在聊什么?”莎布旁边的犹格注意到了这边:“聊武器吗?这个是我的专业。” “也没什么,只是我觉得作为神器,最基础的得是自带不灭属性,那种需要维修和会被损坏的武器简直就是消耗品嘛,不是有那种魔剑么,普通的刀越砍越钝,而有些魔剑是越砍越锋利。”南天竹是很喜欢收集和打造神器的。 “越砍越锋利,所以才是魔剑啊……”命运大概是如此感觉到:“你们用的活体武器,活体剑之类的,该不会就是修格斯吧?” “可不是普通的修格斯,是英雄级的修格斯。”南天竹记得现在的荒界,翡翠就是一个英雄级的修格斯。 记得当年,翡翠是言旬的部下,言旬是南天竹对部下,言旬死后翡翠融合了她的英雄系统,真正的成为了一个英雄级的修格斯,在此之前她是差一个档位的,是仅次于英雄级的伪英雄级。 为了纪念她曾经的主人言旬,所以她改名叫言翡,但荒界大家还是习惯叫她翡翠,一时半会也改不了口,真的是叫习惯了。 当年的翡翠是能变化成一条朴素的翡翠项链被言旬贴身戴在脖子上,这就涉及到修格斯的分裂技术和雾化技术了,转化技术。 “翡翠是英雄级的修格斯,理论上她有化身神器的能力,别的不说,就是作为九头毒龙的附魔之物,都是强强联合的级别,等等……,好像真的可以诶。”南天竹想着:“让翡翠附魔到九头毒龙上边,那不就是强强联合么。” “不错的灵光一闪,实现起来很困难吗?”犹格开始问技术细节,她有科研相关的是真的会去做的,是个疯狂的科学家;她做事总是不计后果,比如让翡翠融合九头毒龙会很好,那么她就可能真的会要了翡翠的命。 “荒界,牵一发而动全身,现在只剩下177人,翡翠是个苦命的孩子,我好不容易给她安排到了归宿,让她去融合九头毒龙的话,不仅仅是毁了她一个人,而且是会直接毁了她的家庭,那之后会有一系列的连锁反应,总之,很麻烦。” 南天竹还是想问问翡翠的意见,她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吧,到时候另想办法就是了。 “南天竹,你是个好家伙,你要知道你提出的设想在提出来的瞬间我就很想对翡翠动手,而之所以没有动手而问你的意见,并不是因为我尊重你,而是我知道你可能会有更好的想法;事情让你办我也放心,毕竟你对荒界很了解嘛。” 犹格知道南天竹对他的部下们很了解,至少在战斗系统的设计方面几乎都是南天竹一手包办的。 “真的要去办吗?会损失好些个英雄诶,而且荒界又会大洗牌了,这样人越来越少了。”南天竹总感觉会越来越冷清。 “我觉得有必要。”犹格坚持。 “是的,那样的好武器,是有必要的。”莎布也赞成。 “荒界最终只能留下一个人吧,这样不断的缩圈也是,我认为这很正常,优胜劣汰。”命运也赞成。 “这样不太妙啊,动翡翠的话,翡翠一家都可能会出事,然后动九头毒龙的话,蓝年和月神却那边也很难交涉,从中调解的话又要九叶家的代表人出面,使用融合武器的话又要联系诺亚,可能又要把诺亚牵扯进来,而且因为是九头毒龙,所以可能雪螳也不能幸免。” 南天竹计算着:“差不多会影响到五个家庭,这简直是造孽啊。” “慢慢交涉呗,荒界如今是非常时期,你的未来我已经给你规划好了,你时间并不多,最好抓紧时间完成系统,否则,出事的时候别怪我没提前提醒过你。”命运提醒南天竹:“实际上,你对时间很紧,你得抓紧时间了。” “这是抓紧时间就能完成的事情么……”南天竹觉得这种事情急不得啊,只能慢慢打造,慢工出细活。 毕竟,神器的打造和优化就是如此的,耗时费力。 ————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五章 前进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主人,听说你想找翡翠的麻烦,你是认真的吗?”来找南天竹的是个彩虹发的猫耳少女,头发和眼睛都是彩色的,看起来有够玛丽苏的。 她是冰绝,龙绝的孙女。 龙绝是r49的孩子,r49是当年言旬调查过的实验中心研发出的众多暴食兽之一。 暴食兽的失败品很多,成长到英雄级的目前只有r49和s19。 r49就是彩虹发,但龙绝不是,可以冰绝这是隔代遗传了。 “你消息挺灵通啊。”南天竹记得冰绝一脉溯源就是星渊那边的,所以她们有那边的消息,是消息灵通。 “别动我的家人。”冰绝很严肃的警告南天竹:“即使你是主人,但也不该……,太霸道。” “冰绝,我理解你对心情,我也不想,这样吧,我们好好捋一捋,讲道理。”南天竹给冰绝斟满一杯酒。 “我不喝酒。”冰绝是不喝酒的类型:“直接说正事吧,主人。” “冰绝,你们一家四口,你、翡翠、电光猫和八影,对吧,但你得知道,如今的荒界已经止步不前,你们一家就你最有实力,当然我不是说别人就不行,但你也知道她们的实力;这是个艰难的抉择,但你也知道你们各自的缺陷太多,所以我希望你们四个……,融合。” 南天竹说出了他的想法。 “融合?!你知道荒界的大家已经融合了多少次了吗,主人,437人都只剩下177人了,再这样下去……”冰绝皱眉,想说什么,却是叹气:“详细说说,我看情况看看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 “很好,你是个聪明人,我们讲道理;你的特性加上翡翠的特性,再加上电光猫的特性和八影的特性,你们就能融合为一个完全体;你的外貌,翡翠的体质,电光猫的属性,八影的武艺。” 南天竹有大概计划。 “我只有外貌吗?!”冰绝震惊:“有被冒犯到诶,主人。” “不,实在是你那玛丽苏般的外貌辨识度太高了。”南天竹回答:“并不是说你别的方面就差,只是这方面太显眼了而已,你综合素质也是很不错的。” “那我问你,主人,你既然这么想,那是不是连我爷爷龙绝和我曾祖母r49都要解决?”冰绝有此预感。 “……”南天竹沉默了。 “你默认了是吧,我还以为你会反驳呢,结果你根本不反对不是么。” “拜托,我和你爷爷关系很好,也曾是看着你曾祖母长大的,你要知道,我也不愿意啊,如果有办法的话,谁愿意这样?实在是形势严峻,没办法啊,只能这样了。”南天竹做出这决定也很艰难。 “形式已经严峻成这样了吗?”冰绝感觉难以置信。 “是真的,而且意外随时都可能发生,保守估计是一个月后有重大变故我是说和我相关的事情;而危险最快的话明后天都会发生,甚至更快,甚至是下一秒下一瞬间。”南天竹知道情况不容乐观。 “好吧,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会和我家人们说一声的,我觉得我们一家不会有什么意见,能办得到的话你就来试试吧;而且我很想问你啊,主人,你觉得,牺牲我们真的能得到更好的未来么?”冰绝问南天竹。 “不是牺牲,是融合,优化;” “一样的啦,我现在已经快不记得我是多少个人的传承了,爷爷奶奶和姥姥姥爷四个英雄级的存在两个家庭的结合,父亲和母亲生下了我,我得到了四个还是更多的英雄传承,虽然是这样,但我已经快记不起姥姥姥爷了;人死了以后很快就会被遗忘吗?他们真的死去了吗?从那以后就一直毫无音讯。” “你是当年传承计划的成品之一,非常优秀的英雄四合一,但是传承太慢了,还是融合更快。”南天竹已经等不了家族传承了,代代相传得是猴年马月啊。 “反正到头来我也会被你……,算了,死在你手里我也没什么意见,主人;我只是,只是担心你付出了一切却没得到更好的话,那这一切不白费了吗?那时候我们没在你身边,谁来照顾你啊,主人。” “你能保证未来会更好吗,主人?你能保证吗?”冰绝问南天竹。 南天竹答不上来,即使一丝一毫都不能犹豫的问题,他还是犹豫了。 “对于这件事,你没有坚定的信念啊,主人;物流是做好人还是做坏人,如果你选择做坏人,那要坏就坏彻底好吗,主人你这样半吊子的态度,我觉得并不好。” - “射击,然后,被近身的瞬间,关节技,开枪!” 黑风角斗场的决斗比赛,可儿赢了。 “你的射击技巧越来越好了呢,可儿,没想到你将你的关节技和射术完美融合了。”南天竹以为可儿会像曾经一样用次元穿梭拉开距离,没想到她也使用枪斗术了。 可儿一脉,从千雅处继承的次元穿梭,并将千雅没怎么开发的关节技大力拓展开来了。 从柯林那里继承的完美手机,那是一个强力的系统。 基本上,可儿是擅长次元穿梭、关节技和射击。 同样是枪斗术,南天竹记得时渊擅长的是踢技,她腿法是很不错的。 而可儿的枪斗术擅长的是关节技么。 记得犹格的枪斗术擅长的是器械。 看来许多英雄都是,她们的枪斗术基本都是各不相同的。 “主人,我听说你想动冰绝一家?你要是动了她们那一组,我感觉我们剩下的六组也不安全啊。”可儿和南天竹一起回星影四合院的路上,可儿谈起了这件事。 荒界有四人小组,算是特战小队,每个特战小队基本上是四人一组,也是一家;荒界目前还有至少七组精锐小队。 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态,基本上南天竹只要动任意一个小队,部下们难免人人自危,自己这就算是失去她们的信任了。 可儿也是其中一个小队的成员,是荒界四象中的青龙位,更是代表了荒界四大家族中的九叶家。 顺带一说,冰绝一家是四凶位,冰绝所占的是饕餮的位置,比较冰绝一脉的暴食兽基本上也和饕餮差不多。 如果连这些精锐中的精锐都不能幸免的话。 “这是进化,我不打算否认,我坚持如此。”南天竹给出确切的答复。 “有时候你真的很执着呢,主人;就像当初强制升级我的系统一样。”可儿还记得南天竹当初把她的手机系统植入她的身体了,那样的融合可儿起初是不愿意的,以为可儿觉得手机要是不拿在手里就不是手机了。 而南天竹坚持认为手机拿在手里太累了太麻烦,植入人体让人体成为‘手机’才好,那才是系统的妙用,那才是进化。 基本上南天竹就是很坚持进化路线,可儿知道南天竹主要决定了,那就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 “那如果冰绝一家坚持不合作呢?你会强迫她们吗?主人。”可儿问南天竹。 “那倒不会,我不喜欢勉强别人,如果她们实在不愿意,我不勉强,单我的计划也不容改变,所以我会启用b计划,也就是制造她们的复制体进行实验;但说来说去还是原型机最好。”南天竹都已经计划好了。 “可你当初不是勉强我了吗?” “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可以用复制人;但你讨厌你不是唯一,所以你半推半就的接受了改造手术不是吗?”南天竹都清楚。 “虽然的确是那样没错啦……”可儿的确讨厌自己不是唯一,她是很排斥复制人技术的那一类人。 ————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六章 然后,谁都不在了 天福市,毁灭机关。 结果上来说,完成了,作为成品的冰绝。 以牺牲四个精锐中的精锐为代价展现出的成品,她是星之彩; 但命运在此基础上将她的星渊印记也一并抹去,附加上了天道的法则力。 【彩】。 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虽然还是很像冰绝,但气质上来说,完全不是她,而是另一种生物。 战术测试,其展现出了无以伦比的破坏力,巨剑飞跃,招式大开大合,攻势迅猛。 “还不行,还缺少点什么,可儿的射击技术和炫光的灵活战术,下一步是找可儿和炫光么……”南天竹大概明白了。 “还要牺牲更多的人吗,主人……”彩问南天竹。 “我也不想,但我别无选择;而且不是牺牲,是融合;你,你们感觉如何?” “感觉脑子里有几个人在说话,这就是精神分裂的感觉么,很奇怪,但是我并不讨厌她们,因为我们原本就是家人,这样能让我感觉到她们还活着。”彩总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 “你们需要意念合一,否则就真的成精神分裂了。”南天竹提醒彩一句。 所谓意识的分裂和统合么,嗯。 备忘,接下来找可儿或者炫光,两件事先二选一吧。 - 之后的事情。 “冰绝一家和可儿一家的事情都处理好了,我失去了了八个精锐中的精锐换来了一个更为强力的新部下。”南天竹并没有很开心的样子,比较他失去了两个超精锐的战术小队。 “你好像在害怕什么。”命运看南天竹似乎在恐惧什么。 “我怕我会忘记我失去的部下们,如果我忘记了她们,她们就真的死了……” - 死者倘不埋在活人心中,那就真正死了。 - 因此,南天竹最恐惧的就是失去记忆的轮回,珍贵的记忆失去的话,那是世间最痛苦的事情。 “但你要明白,一切为了那终极的,所以,这是必然。”命运觉得南天竹也没做错:“虽然会很痛苦,但你也依然,必须继续前进。” “我不想伤害炫光……”南天竹已经不想再失去了。 “但有必要,不是么。”命运给南天竹斟满一杯酒:“直接销毁她们的数据一了百了不是更好?放弃思考就会很轻松哦。” “我一直很疑惑,我能想到的别人一定比我更早更全面的想到了,那我的存在意义是什么?” “一切为了终极的真理,成功了就是书写历史的传说,失败了连渣都不剩;不是主角能成功,而是成功了的才算主角啊,南天竹。”命运喝一杯酒:“我说过吧,最终只能留下一个人,而且我希望最后的最后是我们俩的决斗,我们中间只能活一个。” 命运听说过,荒界是存在死亡角力的,简而言之就是死斗。 虽然南天竹不太喜欢角斗场模式,但荒界整体尚武,所以角斗场的存在是不可避免的。 君以此始,必以此终。 崇尚暴力的荒界最终也会毁于暴力。 当战争之火一路燃烧,烧干净敌人以后,就只能烧死自己了。 荒界的出路就只有两条,要么一直征战,开疆拓土;要么就只能内部优化,直到最后只剩下一个人,或者一个人都不剩…… 然后,谁都不在了。 战争就是如此,要么对外征战,要么就是疯狂内战。 已经,停不下来了。 “不……,炫光她什么错都没有,我为什么……”南天竹总感觉不太好。 “这一动手就不能停手了,为什么炫光就不行?明明冰绝一家和可儿一家都是你重要的部下。”命运不理解。 “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啊,我……,我办不到!”南天竹几乎快崩溃了:“不可以伤害炫光,她只是想和她妹妹一起生活,她什么错都没有。” 南天竹明白,炫光是个非常清白的人,当年也是她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拯救世界的,不然荒界在那时候就已经毁灭了。 她是个普通人,需要英雄的时候她成为了英雄,拯救世界以后又功成身退归于平凡。 南天竹就没见过那么伟光正的人,那样的她当之无愧的能被称之为英雄。 而要对她动手,对宛如太阳般耀眼的她动手什么的,南天竹下不了手。 炫光,荒界代号【沉默的太阳】。 “你真的下不了手?实际上我已经和星渊那边已经谈好了,你不动手的话,我们就动手;你就在一边咬着手指看着吧。”命运直接表态,即使南天竹不动手,天道众和星渊众却已经谈好了。 庙堂之上鹰牌首脑和鸽派首脑的合作,南天竹这个王反而是被架空了的,宛如吉祥物一般的存在,实权反而是底下人给的。 傀儡王…… - 据说,神创世花了七天时间。 但毁灭世界却只要一天。 南天竹选择了沉默,什么都不做。 而后,命运代表天道众那边和星渊众合作,快速清洗了荒界。 再然后,命运突然反水解决了星渊众。 最后,只剩下了南天竹和命运。 空荡荡的星影四合院没了往日的热闹,如今只有命运和南天竹了。 命运给南天竹斟满一杯酒:“半天不到,全解决了,应该说是才一两小时就搞定了么。” “她们走得痛苦吗?” “我通知了她们,群发的信息,是‘梦’去处理的事情,她们就像睡着了一样消失了,总之她们走的很安详,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她们临死前还在担心你,担心你的未来,担心没人照顾你,担心于你的幸福;她们是一群好部下呢。” “我的部下们啊……,她们终于是摆脱我这个麻烦了。”南天竹早已发现部下们其实一直活的很痛苦,永生对她们来说就是诅咒,她们唯一放心不下的就只有南天竹。 “我们走了谁来照顾你啊,主人;你一定要幸福啊,主人。” 落日与晚风…… “抱歉,主人,我们已经无法陪伴着您走到日落之后了……,未来的路,您得自己走。” “她们于美梦中永远的沉沉睡去了,荒界的事情这就处理了。”命运喝着酒,说得轻描淡写。 “星渊众呢?”南天竹没想到命运连星渊众都能处理。 “她们星渊众很厉害么?事实上她们本就是一群失败者,她们连一个普通人都救不了,以前是那样,现在也是那样,真是没有一点长进。”命运摇头:“曾经,她们输给了我们天道众一次,这是输了第二次了。” “真是天道无情啊……”南天竹就知道天道众一直如此,强得没道理,太过强大,已是强大到无聊透顶的程度了,实力强到太过绝对的,天道众。 “现在只剩我和你了,要决斗吗,南天竹,我一直很想和你再战一场,我们只能活一个,我只是想打死你,或者被你打死。”命运举杯:“来走一个?” “我讨厌你。”南天竹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叼着点燃吸一口,双指夹着烟长出一口气,重复:“我讨厌你。” “那我走?”命运喝一杯酒,起身:“那我真的走了?” “你真的要走吗?”南天竹看命运像是真的要走了。 “我说了最终只能留下一个人,所有人都得死,包括我;但你也不必太担心,我等是大道无形,我无处不在,说不定我们很快就能再见面的。”命运说着,化为一团纯纯的的能量如萤火般四散消逝了。 空荡荡的星影四合院,南天竹独自坐着,叼着烟思考着。 越是不想失去,越会失去更多。 一支烟抽完,南天竹看着杯中酒,举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独自一人自斟自饮。 “然后,谁都不在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南天竹只感觉很好笑,简直是,笑不活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七章 系统备忘 “完了,现在掉分快掉不下去了,对面投降的速度比我投降的速度还快,命运你看……,命运……?” 南天竹一如既往的待在星影四合院的玩手机游戏,习惯了和命运一起喝酒,习惯了和命运一起分享游戏中的趣事。 因为惯性,南天竹以为她们还在。 但空荡荡的星影四合院,除了南天竹一人,哪里还有别人。 四合院里的孤家寡人,简直就是一个大写的‘囚’字。 不知道什么时候,桌上爬来了一只螳螂,草灰色的螳螂。 南天竹就盯着对面的螳螂,螳螂一动不动,偶尔转头和挥动一下前爪。 不知道螳螂吃苍蝇不,话说螳螂抓得住苍蝇吗? 南天竹不明白。 外面刮着大风,秋天就是如此,秋风瑟瑟,有点冷呢。 有枯叶被吹进了四合院,南天竹的酒杯完全被一片枯叶盖住了。 “秋天啊……”南天竹想起了昨年,很感慨:“真是一年不如一年啊,昨年的中秋节都比今年的好,我的人生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话说你们螳螂就怎么可以那么久都一动不动的啊,真羡慕你们。”南天竹对着螳螂说话,螳螂依旧一动不动。 “已经闲到和螳螂说话了吗?呐,南天竹,你知道我对荒界的大清洗是为了什么吗?”命运的声音出现,南天竹看见一个人形的剪影如黑色萤火般汇聚,是命运。 但她的躯壳已经不明显了,只是一团人形的能量体。 能量密度够大就能产生实体,气态液态和固态。 南天竹他说天道众的本体都是无形的,南天竹也想成为那般无形的存在,但太难了,难如登天。 “说吧。”南天竹给命运斟一杯酒。 “为了将她们所有人的数据回收,虽然我是想着只保留战斗数据,但我感觉你随时随地都能设计出新的战斗系统,因此战斗系统也不用保留了;所以我把战斗系统销毁了,你没意见吧?” “真到最后,我的数据也处理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了大概三份数据,分别是战斗数据,知识数据和……” “文武双全是基础,重点说说你那第三份数据吧。”命运觉得南天竹的第三份数据才是最重要的。 “那是羞于启齿的事情……”南天竹犹豫了。 “没那种事,说出来吧,我不会嘲笑你的。” “好吧,第三份数据,对我而言,最珍贵的就是‘爱’。”南天竹无论如何也无法抹去‘爱’的存在。 “‘爱’啊?爱也份很多种呢,我只是想提醒你,别忘了爱自己哦,南天竹;你得先学会爱自己,再者,才能开始爱别人;爱是分享幸福,就行酒杯里的酒满了,溢出的幸福才能分享给别人,我说真的。” 命运喝着酒,关于爱的事情她有太多想告诉南天竹的了:“小爱和大爱,你得先有小爱,才能有大爱,无数的小爱汇聚成大爱,如百川归海。” “还是之前你说的小乘法?”南天竹还记得。 “是,是的,我毁掉你的一切,让你一无所有,就是想让你明白你最需要的是什么,你的本质是什么。”命运满意的点头:“仅存的三份资料,文学,武艺和爱;而文武双全是基础,所以‘爱’就是你的本质么,原来如此。” “懂了,结合我设计的系统构建法,也就是说,是那么回事么,原来如此。”南天竹也懂了。 “你懂了什么?”命运很好奇。 “不,这是商业机密,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啊,所以我不会说我如何构建系统的;就像变魔术一样,魔术看起来很神奇都能揭秘了以后就是索然无味的简单伎俩,因此,抱歉啦。” 南天竹举杯,通过命运的说法让他顿悟了新的系统构建法。 命运也不知道南天竹想到了什么,只是很感慨:“你这人总能让我感觉到惊喜呢,悟性很好,很能举一反三,是个人才。” “总感觉你是在讽刺我。”南天竹喝一杯酒,笑道。 “哪有,我真的在夸你诶。”命运也笑着,给南天竹斟满酒。 “一切都是一场实验,一场又一场的实验,通过苍蓝街之狼和赤红街之鹰,你明白了何为最快构建超强力英雄的量产模式;通过小乘法和大乘法的启发,你明白了独一无二的灵魂构建的量产模式,我说的没错吧。”命运大概还是知道南天竹的本事。 “战斗英雄构建法,特殊灵魂构建法;的确是这样。”南天竹喝着酒:“大道至简,这不是你教我的吗,命运;不然贪婪我恐惧,别人恐惧我贪婪。” “那你现在是贪婪还是恐惧呢?”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 “很恐惧啊。”南天竹在别人疯狂扩展份额的时候选择了疯狂收缩份额,就是因为他再恐惧,恐惧着他驾驭不了的力量。 别人贪婪我恐惧。 因为恐惧,所以荒界437人裁至177人,最后更是只留下了南天竹1个人。 “但没问题的,只要你在,你的部下们随时都能再被构建出来,我就是喜欢你这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态度,每一次失败,你下一次一定能制造出更为优秀的……,我相信如此,深信不疑。” “所谓的真理,大道至简,有些事情到最后真的很简单,太简单了。”南天竹很感慨:“我一直以来追求的真理竟然这么简单……” 此刻的南天竹感觉非常的平静,多年来浮躁的内心从来没有此刻这般的平静过。 “就很有趣。”南天竹给命运斟满酒。 “主要你在,你能随时再构建四五百人乃至更多的强力部下,所以……”命运喝着酒,想说。 “但没必要了,已经,没必要了。”南天竹感觉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真没必要?我还想要一具新的躯壳呢。”命运喝着酒,半开玩笑道。 “我已经不想再收部下了,反正终究会失去,那不如一开始就不得到。”南天竹痛饮一杯,很感慨:“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你得享受这个过程,而不是在乎结果如何。”命运食指敲了敲桌子三下,她酒杯空了。 “享受得到又失去的过程?这什么顶级折磨……”南天竹觉得不行,给命运斟满酒:“反正我觉得不行。” “每个人都能设计出属于自己的系统,是自己用起来最顺手的系统,感觉你的系统比我的系统,更简洁啊……”命运虽然不知道细节,但还是能猜出南天竹的系统大概,如果命运是十位数系统,那么南天竹就是五位数系统的程度。 结果是来说的确是南天竹的系统更简洁。 小有小的好处,大有大的好处。 小的系统简洁,响应速度快,但不够全面。 大的系统繁复,响应速度慢,但相对全面。 大的系统是许多小系统构成的,以上,可以此类推许多事情。 ————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八章 理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当然,只有南天竹和命运两人在。 “你们天道众是名字越少的人越强么?”南天竹好奇一问。 “名字越少的人越纯粹,比如‘梦’的权能就是字面意义上的那种强力;而我为命运,是‘命’和‘运’的构成,我们天道众的话,天道是由‘天’和‘道’构成;你们人之道是‘人’和‘道’构成;也就是说,天之道和人之道的区别,并不是‘道’的区别,而是‘天’和‘人’的区别;” 命运倒是非常清楚:“当然,假如你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那当我没说;但我觉得从古至今可从来没有任何一人达到过天人合一的境界,没有任何一个人达到过。” “有点冷啊,我去烫一碗粉吃算了。”南天竹感觉现在又冷又饿,或许秋天人就是很容易饿啊。 “你会烫粉吗?i什么时候会烫粉的?话说什么是烫粉啊?”命运不明白,很好奇。 “你还真是不食人间烟火啊,命运……”南天竹感觉没有从古至今都是庙堂之上的人上人,底层小吃她倒是很好奇的样子,哦,天呐。 “所以你是哪里的千金大小姐么,许多底层小吃你都不知道的样子。”南天竹给命运斟满酒。 “拜托啊,南天竹,我可是命运,是人上人,和你们这种底层贱民都不是一个阶级的好吗,你们这些底层的贱骨头怎么能和我这种人上人相提并论。”命运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她真心这么想。 “实话实说这一点我倒是不讨厌啦,至少你不虚伪,至少在这一点上不虚伪。”南天竹并不讨厌命运这种说实话的存在,相比之下他更讨厌虚伪的人:“这年头肯说实话的人不多了。” “我们煮酒论道,那,南天竹,我问你,何为道?”命运问南天竹。 “道可道,非常道,此道非彼道,就像一千个人眼中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样,每个人都能走出专属于自己的道;所以,我是挺讨厌‘道’这个字被人占用的;道,是天下人各自的道。”南天竹一直在寻找,寻找专属于自己的道,为了走出自己的道。 “有点意思,继续说啊,我在听呢。”命运喝着酒,就听南天竹吹牛。 “道理,如果道被占用我就追求理,何为‘理’?道理,真理;是的,我追究的就是真理,我要寻找到属于我的真理,很明显,我已经找到了。”南天竹所追寻的‘理’已经得到了答案。 不多时,南天竹烫好了粉端出来,被命运抢了去。 “就这一小碗?这怎么够?”命运总感觉很少。 “多了就不好吃了,所以还是少点好;你趁热吃吧,小心烫。”南天竹貌似对他的烫粉技术很有自信,有点小炫耀的意思在。 命运吃一口,微微点头,然后风卷残云般迅速吃完一碗。 “如何?”南天竹问。 “口感不错,汤汁的香味也完全被吸收了,干爽可口,香辣,让人回味啊。”命运感觉很不错。 “yes!”南天竹很高兴:“看来是成了,我又掌握了一门技术。” “你没失败过吗?”命运好奇南天竹这烫粉技术。 “我为了掌握完美火候是失败了几次,之前几次要么煮烂了夹不起来,要么就是完全没烫熟,这样恰到好处的感觉是实验了好多次的。” “不过话说回来,天之理,人之理;所谓的真理啊。”命运喝着酒,呢喃着:“真理呢……” “我想纹身。”南天竹若有所思。 “哦?想纹什么?话说纹身可不是好习惯哦,你得知道纹身的意义。”命运希望南天竹慎重。 “普通的纹身就是纹身吧,我说的纹身是魔法刻印的那种,将魔法刻印在身上,就像纹身一样。”南天竹觉得是这样。 “我是听说你之前在荒界就掌握了许多技术,傀儡技术和附魔技术什么的,不过你附魔不是都附魔在衣服上么,直接附魔刻印再身上,那看起来倒像是纹身,不过怎么感觉更像是部落土着啊?”命运有那样的既视感。 “无论如何,你打算纹什么图案?龙吗?还是老虎?”命运一想到纹身就是龙或者虎之类的。 “不,更像是符文。”南天竹觉得不是龙虎图案,而是符文。 “符文刻印……,原来如此。”命运大概明白了:“简化的动物和神兽图案就是图腾吧?话说你纹的真不是部落图腾?” “都什么年代啦,我像哪个部落的人吗?而且有把部落图腾纹在在身上的人?我是说,都21世纪了,至少我这边看不到,估计在遥远的地方,可能有吧,但这里没有。” “所以你为什么要纹身,纹上符文。”命运很好奇。 “因为我已经明白了真理,我怕我会忘记,所以我要把我所知道的真理纹再身上,为了让我永远记住。”南天竹的想法很简单。 “你笨蛋么……”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笑道:“真是个笨蛋呢,记不住慢慢记住就行了,你最开始练舞的时候不也完全记不住招式么,记得那时候你为了记住招式而每一次出招都要大喊招式名呢。” “我不是怕忘记么……”南天竹当初刚开始练武的时候基本上两天只能记住一招,一两个月的时间才能勉强记住和打完完整的一套拳。 刚开始练武的时候就那样,这玩意起步艰难,但熟练了就很省心了。 “说起来啊,我想看你练武了,你现在打一套拳给我看看吧,也算是给我喝酒助兴了。”命运举杯,她想看南天竹练武。 “好吧,一套拳,计时开始。”南天竹起身,准备。 两分钟后,南天竹打完一套拳后坐回位置。 “嗯,动作挺漂亮的,也能看出有点扎实了;但是不是可以更流畅一些?你的动作幅度还是偏大,动作幅度大了破绽就大,所以我希望你动作幅度尽量减小点,你注意点吧。” 命运虽然并不是很能打,但她也算是个理论派,就像美食评论家不一定特别会做菜,但并不妨碍其中专业的评论家的专业评论水准。 “嗯,的确,我会注意的。”南天竹也知道命运几乎都说到点子上了,自己的武术的确可以再优化一些,需要更流畅,动作幅度更小一些。 “动作不流畅,你可以去学跳舞,广场舞就挺简单的,你可别小瞧广场舞哦,我觉得广场舞也挺厉害的,跳熟练了身体的协调性就会更好,这对武术很有帮助。”命运推荐南天竹去跳广场舞,她觉得广场舞比起别的舞入门很容易一些。 “我什么时候会成为那么俗气的人啦……”南天竹总觉得广场舞很俗套,庸俗,平庸而俗套。 “入乡随俗嘛,要想出世,你首先要会入世。”命运希望南天竹能学会入世,而不是总对一切的低级趣味都持贬低态度:“你既要懂阳春白雪,也得懂下里巴人。” “说起来我之前再广场上看到有一群人跳广场舞,是少数民族的吧,总感觉她们的其中一个舞很好看,而且展现出的身体协调性,柔韧性都很好。”南天竹是知道自己身体僵硬的缺点,自己不适合舞,亦或者从来都没有舞的兴趣,也没有去舞过。 “我听不懂哪个语言,但总觉得歌很好听,舞也很好看。”南天竹那次是彻底的领略到了民族舞的美好:“很好看的舞蹈。” ————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九章 土到极致就是潮 星影四合院的日常,一如既往。 “所以说,舞蹈这种存在啊,某种意义上和武术是相通的,该死,我不擅长舞蹈。”南天竹知道自己武术动作不够流畅不够柔韧应该更加的控制和减小动作幅度。 这些基本上都能用舞蹈来矫正,但南天竹就是不会舞蹈,音感很差。 音感差和节奏感差是差不多的,节奏感包括音感。 而没有节奏感,就很容易陷入混乱。 基本上各种意义上都是如此,所以节奏感很重要。 “呐,南天竹,你是那种会为了一个人而创造出一个世界的类型吗?”命运问南天竹。 “我不明白,一切看我是不是感兴趣,只要存在热情,我就会;反之,我不会。”南天竹提不起劲的时候就会真的很提不起劲。 “没兴趣就不会行动么,原来如此。”命运喝着酒:“不心动,就不行动;所以你已经很难心动了吗?” “不知道吧,总感觉很平静。”南天竹从来没感觉这么平静过,明明曾经独自一人的时候就闲得无聊,现在却很享受现状,懒懒散散的也挺幸福的。 “因为大道至简,所以你基本上已经悟了么……”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我也是很害怕啊,怕你假如某天真的永生了,又会因为感到无聊而再入轮回,那一切就都白费了。” 命运最怕的就是永生以后觉得永生是诅咒后自我毁灭的人,她为那样的生命而哀叹。 “所以你们永生不会腻么?”南天竹问命运。 “会啊,所以我们一直在找乐子,不然的话,我们也会自我毁灭的;我们并不是怕事,相反我们反而怕无事发生,因为那样就太无趣了;所以我们很喜欢折腾,主要有趣,怎样都好。”命运坦言她就是单纯的想找乐子而已。 “无聊到想死。”命运觉得那种状态很可怕,所以她就是喜欢搞事,各种搞事。 事实上永生者几乎都有爱搞事的特性,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各种搞事,就是为了不无聊。 “黄鼠狼讨封啊……”南天竹又这种感觉。 “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命运不明白南天竹的跳跃思维。 “王冠之重。”南天竹算到了。 “你究竟在说什么?”命运几乎都快懵了。 “所谓的英雄啊。”南天竹已经明白了。 “好吧,好吧,我输了,我是不太懂你啦,你真不会让我感到无聊。”命运喝着酒,她感觉许多时候都跟不上南天竹的跳跃思维。 “我倒觉得你挺无聊的。”南天竹喝着酒,他一直觉得天道众就是那样强力而无聊的一群人,强到没道理,强到无聊的绝对实力。 “所以你能教会我更多有趣的事情吗?”命运半开玩笑的说着。 “我帮了你,你却总是害我。”南天竹讨厌命运。 “我只是在和你玩啊,毕竟你也知道,以我等的实力,要解决一个人实在是太轻松了,但那样不会很无聊么?有趣的人可不那么好找啊。”命运喝着酒,喃喃道:“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有趣的人比好看的人更难得啊,而且你是个有趣的帅哥,我是不想轻易放弃啦。” “比我帅比我有趣的人很多。”南天竹明白。 “我喜欢你,还需要别的理由吗?” “喜欢这东西这么没道理的吗?”南天竹一直不明白,爱就没有逻辑可寻的吗? “破坏,无尽的破坏,而最终无论如何也破坏不了的存在,即是本质,即是真理;而你的本质不就是‘爱’么,要知道‘爱’也是我们天道众之一的,不,应该说你早就和‘爱’见过面了吧,那三个月的事情。”命运是听说过的。 “你都知道了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南天竹记得自己前些日子有三个月是和‘爱’一起行动,爱教会了南天竹乐观思考之类的。 在爱死后,那段时间南天竹记得发生了很多事情,和小老虎的事情,还有自己抑郁症最严重的时期的艰难自愈。 “所以‘爱’真的死了吗?”南天竹问命运。 “怎么可能,那就好也是我们天道众的成员之一,作为法则力之一的她怎么可能会死;她不是一直活在你的心中吗,我说真的。”命运强调她没在开玩笑没在抽象讲,‘爱’是真的活在南天竹的心中:“然后,你们融合,她成为了你的本质,彻底的。” “当然,你要是某天死了,‘爱’的法则力也只是回归天道而已。”命运知道,天道众一直是如此,大道无形,一切就是如此。 “那你的本质呢,命运。”南天竹已经认清了自己的本质,他很好奇命运的本质。 “我?我就算了吧,我都不知道我究竟是‘命’还是‘运’,但我的系统和你的系统截然不同,我可以选择我的命运,我可以成为任何人的伴侣、朋友和宿敌;我是一切,也是虚无;事实上我们天道众都是如此,是一切,也是虚无,所谓的无形之物。” 普通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但命运可以随意选择自己的命运,这就是管理员权限么……,可恶。 命运不仅能用她自己的系统服务自身,也能用她的系统束缚他人,这就是法则力的强制性。 南天竹发现天道众都有其各自的权能,比如命运的权能是如此,而‘梦’的权能是字面意义上的强力,‘爱’的权能南天竹也是见识过……,好吧,南天竹就没见过爱动用权能,她从始至终都像个普通女孩子一样生活,极少展现出她的法则权能。 直到爱死亡的时候,南天竹都一直以为她是个普通人。 所以对于爱的真实身份,南天竹知道的已经太迟太迟了。 许多高手都有为自己量身打造的系统,南天竹已经几乎破译了命运的部分系统,应该说命运和南天竹都互相知道对方系统的大概,但并不是很清楚,就行雾里看花一般的模糊,看不清晰。 南天竹甚至可以用命运的系统,至少是可兼容,但那样会导致两个系统的冲突可能。 解决系统冲突的方法也很简单,制定系统优先级。 那么,优先级制定,本质>武术>命运系统。 这是南天竹对自己的系统优先级评定。 简单的系统越构建越复杂,越来越完善。 “我说我的系统升级,很难,量变引起质变的是很难的;就像剑术,剑术的质变在于剑气,而那种程度的剑术需要大量的练习。”南天竹知道大概,但他并不是剑客,所以这对他几乎没用。 但以此类推,可以知道许多。 “小乘法也是如此,量变引起质变,小爱的尽头是大爱,那就是质变;不过你的小乘法要修炼成大乘法,很难。”命运也是明白的。 “那平庸的人也能质变为很厉害的人,就像‘土到极致就是潮’的那种感觉。”南天竹喝一杯酒,懂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章 彼岸花的原野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所以,你的心中还存在着怨恨么?”命运问南天竹。 “不知道吧,我不知道。”南天竹喝着酒:“真不知道。” “说回小乘法和大乘法吧,你觉得什么是小乘法,什么是大乘法。”命运问南天竹。 南天竹打开手机:“我搜一下。” “不,我要的是你的答案,而不是百科解释;准确的说,我说想听听你的主观意见。”命运一手遮住了南天竹的手机屏幕。 “我以为的?我以为啊,小乘法就是自渡己身,大乘法就是普渡众生;有点‘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的感觉;同时,我也觉得,大乘法就是许多小乘法构成的;得先学会爱自己,才能学会爱别人。”南天竹是这样想的。 “也就是说,大乘法就是小乘法的进化形态,而我们只能从小乘法开始修炼,直到量变引起质变。”南天竹也是近些年才想通。 曾经的南天竹是个无私奉献的人,一直都是为了别人而活,为了天下众生而活,同时对自己充满了厌恶,极难爱上自己,学不会自爱。 是命运纠正了南天竹扭曲的思想,让南天竹学会了自珍自爱,让他不再自轻自贱。 “我一直坚持让你修炼小乘法,你现在懂了?我的良苦用心。”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 “是。”南天竹也已经明白了小乘法对自己的重要性。 “好香啊,你厨房在煮什么吗?”命运闻到了。 “肉汤,我在煮肉汤。”南天竹喝着酒,不以为然。 “闻起来很香,可以吃了吗?”命运想吃。 “严格意义上,肉也是可以生吃的,但最美味的时候并没有到来,还需要等。”南天竹说现在并不是最美味的时候:“美味,需要等待。” “还能更香吗?”命运喝一杯酒,馋了。 “不如说是现在这程度还差得远,还要小火慢熬好久呢,一小时起。”南天竹大概说着时间。 “我还想再见到罗勒。”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 “因为她是你的好闺蜜吗?”南天竹问命运。 “也是你的好妻子,不是吗?”命运反问南天竹。 “看来你比我更想见到她。”南天竹看出来了:“你们是百合吗?” “不是,至少行为上没有越界的地方。” “但你心里很喜欢她,对吧?” “不讨厌。”命运回答。 “哦,懂了。”南天竹坏笑一声:“有意思;你知道,我一直是百合控。” “那我能再见到罗勒吗?你的话,能轻易办到吧?”命运相信南天竹能办到。 “现在时机未到,还要等。”南天竹喝着酒,倒是显得很有耐心。 “倒是我心急了?”命运也是自嘲般的笑笑:“果然,有了期待,就感觉时间过得好慢啊,我得等到什么时候?” “至少比肉汤更久。”南天竹思考着,给出答案。 “看这边,这是什么?”命运拿出手机,一个抛接,手机变成了同等质量的玻璃块。 单手一捏,命运将玻璃块捏碎,而后扔给了南天竹其中一个玻璃块的碎片:“现在我要你拿着这块碎片,去完成一件事。” “完成什么事?”南天竹接过碎片,问命运。 “我怎么知道?我知道的话还要你来干嘛?”命运喝着酒,一脸的高深莫测。 “原来如此,懂了。”南天竹已经明白了。 “能办到?”命运问南天竹。 “你要知道,对我来说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而是我想不想的问题。”南天竹自然能办到,只要他愿意。 “啊,对了,我的系统,你能重构吗?”命运问南天竹:“我的意思是,战斗系统。” “能。”南天竹简单回答。 “哦?那……”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 “不,我得想给我的系统完善,你得靠后。” “真自私呢。” “过奖。” “不是在夸你……”命运喝酒,感慨南天竹的转变:“不过你也终于是学会为自己而活了啊,很不错,嗯,很不错。” “你的系统很不错,不过现在是我的了。”南天竹喝酒。 “你干嘛……,你自己没系统吗?”命运嘟嘴,不高兴。 “拜托,你的战斗系统本就是我设计的啊,命运,我只不过是收回来而已。”南天竹还是知道的。 “依赖于什么就会受制于什么吗,看来我也是老了,竟然被你这种小家伙算计。”命运也是感慨。 “方向,会给你更好的系统的。”南天竹补了一句。 “真的?什么时候?”命运很期待。 “如果我还活着的话,到时候有机会的话,大约是在明年春天左右。”南天竹给出大概日期。 “好久……”命运感觉有点难等。 “赶时间的话也可以,不过到时候东西可能没那么好,即使如此你也愿意的话,我没意见。”南天竹有许多旧系统可用,但他偏好新系统。 “我,我不急,我不赶时间。”命运知道南天竹的本事,他的系统设计很厉害,战斗系统的话,基本上就是量身打造的一切。 “我去,这什么黑色幽默。”南天竹看着手机:“这漫画太魔性了。” “地狱笑话吗?真冷啊……”命运不禁侧目:“我看看,哦,复仇的故事啊,你看得很爽吗?” “不,处理尸体很麻烦吧,我的意思是放着尸体不好好处理的话尸体腐烂会有瘟疫爆发吧?死者讲究入土为安,即使他们是被主角复仇杀掉的坏人。”南天竹有此想法。 “你是圣母吗?”命运嘲讽南天竹。 “不,我只是不明白人为什么可以坏沉这样,这样冤冤相报……,为什么现在的这些人都这么享受复仇的快感啊?是我的话……” “是你的话会原谅他们么?”命运问南天竹。 “不,但我会给他们个痛快,尽量保留完整尸体,尸体的研究集中在大脑,好好研究下他们的脑子找出他们为什么这么坏的原因;后续处理更有效率的是集中掩埋到墓地那边。”南天竹是这样想的。 “你们荒界人没墓地吧,死了人也不会立碑的。”命运记得荒界人并不会立碑纪念死者,埋葬死者后也就埋了,过几年埋哪里都不知道。 “公墓那边荒废了,成了乱葬岗,早在前几年还是黑帮的抛尸地;那附近灵异事件多发,几乎没人敢去那边调查什么。”南天竹记得荒界最初那几年秩序极度混乱,尘土飞扬的街区,黑帮横行,街上也有很多的孤儿挣扎求存。 那几年就是那样,南天竹还记得曾经的混乱秩序。 “我们该去乱葬岗看看了。”命运也想看看那些死者究竟有没有入土为安。 择日不如撞日,当晚,南天竹和命运来到了天福市郊区的乱葬岗。 乱葬岗是一大片的荒地,似有此起彼伏的小坟包,但已经很有年代的样子了,没有碑没有乱石,光滑的小坟包上开着一丛又一丛的血色彼岸花,地上有枯骨,更有彼岸花从头骨的眼窝里开出的情况。 乱葬岗,这里是彼岸花的原野。 “这大晚上的……,有点冷啊。”命运感觉脊背发凉。 “看样子没有新鲜的尸体,最多只有枯骨么……,这几年治安比前几年好些了;基本上没什么黑帮了,也没人抛尸到这边了;我们收集收集这些枯骨吧这些枯骨埋了吧,这样的话乱葬岗也就清理好了。” 南天竹倒是很平静的开始收集枯骨。 “你不怕吗?”命运战战兢兢的跟在南天竹后边。 “我曾经很落魄,有段时间落魄到在这乱葬岗住了很久,这里的亡灵和我关系不错,不过我对美少女之外的大爷大妈大叔大婶没兴趣,所以基本上都是各过各的,互不干扰。”南天竹平静的说着:“要见见他们么?我可以去叫他们过来介绍给你认识。” “不了,不了。”命运连连摆手:“还是别打扰亡者安息了。” “好吧,那现在我们赶快清理这些枯骨吧,收集和埋葬他们。”南天竹很希望这些枯骨能入土为安,真心的。 “真搞不懂你这人。” “我死后也想埋这里,不要给我立碑,就普普通通的埋了就行;如果火化的话就更简单了,直接把我的骨灰随便埋了和扬了都行。”南天竹很喜欢这乱葬岗,而且他很讨厌立碑:“我喜欢最纯粹最普通的回归自然,简简单单的入土为安。” “有些人的一生,拼命的想留下自己存在过的痕迹痕迹,而有些人的一生,确是想拼命的抹除自己存在过的痕迹么。”命运也是感慨,很明显南天竹是后者。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一章 琐事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所以你为什么执着于让死者入土为安?”命运问南天竹。 “无论好人坏人,都是天衍之物,无论害虫益虫,亦是天衍之物;天衍万物,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生者自有造化,而死者却都会回归自然,回归于天地间,入土为安。” 南天竹坚持让死者入土为安。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命运问南天竹。 “入土为安就是入土为安啊。”南天竹只说这是他个人的坚持而已。 “看来你也懂了一点天之理的皮毛了,不错。”命运给南天竹倒酒:“我们天道众就是很在意生命的回归,所以严格意义上永生是违背天理的。” “那究竟是行还是不行?”南天竹对永生充满了渴求,因为惧怕轮回惧怕因轮回而丢失记忆。 唯独是珍贵的记忆,不可失去,唯独是记忆,不可以。 “这个嘛,答案得你自己去找,每个人都能找到或许不那么相同的,专属于自己的答案;向着你坚信的事物迈进吧,我等天道众会什么也不做的;但你要明白,人在做天在看,天地自有公论。”命运说的话或许在别人看来是自相矛盾,但她自己可从来不会混乱,一旦开启工作模式,她就是个无情的效率机器。 南天竹领教过命运的工作模式,她认真起来还是挺可怕的,而且她也在不断的成长。 “那是什么怪物啊!真让人绝望!”南天竹打游戏的时候遇到精英怪了。 “是boss吗?” “只是精英怪啊,强得让人绝望,而且这种精英怪是可以量产的,最后所有的杂兵都有这种水准,这还打个xx,敌人都这么bt的吗?!”南天竹已经对敌人的强度开始麻木了:“太强了,这样的敌人根本打不了。” “属实是病入膏肓了,该防患于未然的,就像是扁鹊三兄弟的大哥一样。”命运看出来了。 “太难打了吧,这太难了……”南天竹不停的输:“这太难了,这绝望感……” 游戏里的绝望氛围完全传达给了南天竹,不得不说这设计得真的很巧妙。 “太绝望了……”南天竹实在感慨。 - 隔天早上,南天竹碗另一款手机游戏。 “测试完成,基本上五回合以后投降才计入数据,真恶心,为了玩家留存率强行要等五回合,策划已经江郎才尽了吗,笑不活了简直,也就只有这种程度罢了,切。” “南天竹,你肉汤是小火慢熬的一晚上吗?已经可以喝了吧?”命运还惦记着肉汤。 “好吧,我去厨房看看。”南天竹收起手机,去厨房。 一进厨房,南天竹就看见几个碗摔碎在了地上,有人影要跑?! 南天竹迅速拦截那个人影。 扯头发!对付长头发的扯头发就对了,简单有效。 对方迅速扭转身体反手回打南天竹,南天竹滑步躲闪进步一拳打在对方心口,一击用例,当场打倒,制服了对方,算暂时瘫痪了对手的行动能力。 却看对方是个橘色长发的猫耳少女,看起来真的是瘦骨嶙峋的,很饿很落魄的样子,但眼神倒是还很有点傲气,傲气众带着一丝惊慌恐惧和倔强,就是没有讨好的意思,猫这东西都这样吗? “干嘛,偷东西啊?这碗都被摔碎了好几个,你这家伙这么毛毛躁躁的吗?说实话在荒界猫族有我的赐福但并不意味着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我是喜欢猫讨厌狗,但为什么你们做的事情有时候比狗还过分?恃宠而骄吗?过分了啊。” 南天竹看见碗摔碎在地上就很生气:“说起来我讨厌瓷器啊,至少我很讨厌瓷器之类易碎品,感觉不如铁碗和塑料碗耐用;果然是因为瓷器容易坏所以卖碗的能多卖几个碗吗?真有意思;下次我会用塑料碗或铁碗但现在的当下是你的问题!你这家伙,你看起来很眼熟。” 南天竹看着这个猫族少女,橘色的长发。 “你,你是昨年的那只橘猫?”南天竹记得,昨年还看见过她,不过那时的她光鲜亮丽,看起来挺漂亮,不像现在,瘦骨嶙峋,蓬头垢面,衣衫褴褛。 “什么什么?发生了什么?”命运听到动静,来触犯,就看见了这一幕。 “我要杀了你,你这小偷。”南天竹举拳,就要打死她。 “别,她只是太饿了才偷东西的,罪不至死吧。”命运大概看出了什么,拦住南天竹。 “我曾经可能也觉得小偷有自己的生活可能也不容易直到我被小偷偷了自行车!都什么年代了,自行车还有人偷啊?!从那以后我就很希望做小偷的存在不得好死,全家死绝。”南天竹气得咬牙切齿:“罪人就是罪人,有罪就得死,以死谢罪吧你。” “你这什么都从重处理,小罪重判要不得啊,南天竹;正义过头就只是打着正义旗号的施暴而已,已经没有丝毫正义可言了!”命运觉得南天竹这样很不好,太偏激了。 极端的信仰,极端的信念都是很可怕的,命运他说当初南天竹再星渊手底下做事的时候就是狂信徒级别的存在,对异端的处理是非常的……,凶狠残暴。 光明照在人身上,之后也会投下阴影,荒界存在着光明的一面,自然也有黑暗的一面。 “而且严格意义上,她这算是紧急避险。” “荒界没有律法!这里是荒界!是电力世界也是恶龙世界,唯独不是人类世界!”南天竹冷艳盯着那个猫族少女:“在这里,我就是天理!而且命运,你也别替她说话,她本人都没说话呢。” 南天竹就是看不惯这少女的傲慢态度:“死到临头了都还一脸傲气,真让人不爽;我可以有许多方法摧毁你的傲慢,但没必要,我只想现在立刻马上解决你,杀了你!放心吧,我会给你个痛快。” “啊,对了,你可以把她收为部下。”命运拉住要动手的南天竹,她知道南天竹这一圈能打穿心脏的威力。 “以前的我可能会,但那是以前的我!现在的我只为自己而活,我已经厌倦了照顾部下的日子!”南天竹甩开命运,就要动手。 命运飞扑回来再次拦截南天竹:“那,我,我还缺个仆人,把她交给我吧。” “这二者没什么因果关系!”南天竹再次甩开命运:“再拦我,连你也杀,命运;我知道你是不死之身,但你现在这躯壳的一条命就肯定要没了,我说真的。” “她是我的仆人,所以她的错,我负责!” “每次都开空头支票!我才不会相信你!你特么就会画饼!”南天竹还是不服,不过已经收拳了。 “有的谈。”命运看到事有转机,就说:“我会赔你碗的损失。” “不是碗的问题,而是打扫起来很麻烦啊,而且赔偿的事情,我要塑料碗或者铁碗,我已经不想再见到易碎品了。”南天竹提出要求。 再看那个瘫坐在一边的猫族少女,南天竹摇摇头,总感觉看这家伙很不爽,虽然他是喜欢猫的,但看这只猫却是很不爽的感觉,南天竹很少会这么讨厌一只猫,她并非不漂亮即使是落魄的现在,但南天竹见惯了美少女,早就对美色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有时候就是这样,一条人命还比不过两个破碗;不过已经没事了。”命运将那个猫族少女揽在怀里,安慰着她。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二章 平凡的日常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那两天,命运忙前忙后的忙着打理她的仆人,给她洗澡换新衣服,带她去吃好吃的。 一两天过后南天竹再看到命运和她的仆人的时候,看那橘猫已经是个穿着女仆装的漂亮女仆了,但眼神还是很傲气的样子,而且南天竹总感觉她在瞪自己。 “我告诉你,别以为有命运给你撑腰你就可以瞪我,真惹我生气的话,命运也保不了你,我说的。” 南天竹和命运喝酒的时候现在是她在左右斟酒了,南天竹盯着她,总感觉看她很不爽。 喜欢一个人是没理由的,讨厌一个人也是。 许多事情有时候就是那么的没道理。 听闻如此,她手抖了一下,酒倒洒了。 “真是的,别吓她啊,南天竹。”命运招呼她到自己身后,尽量离南天竹远一点。 “我是在吓她?你以为我只是在吓她?我认真的,我讨厌她的那双眼睛;呐,我说,把你的眼睛挖出来,你以为我真的只是说说而已,你以为我真的不会那么做吗?” 南天竹盯着那个猫族少女:“猫族不是人族,荒界也没有律法,即使是有,也只是保护人权,而猫族,严格意义上并不是人,所以即使有律法也不受律法保护。” “低头!”命运提醒那个猫女仆。 女仆听话的低头,尽量不和南天竹的眼神对上。 “这样就没问题了吧。”命运问南天竹。 “还行吧。”南天竹只是很讨厌她的那双眼睛,不对上视线的话基本没事。 “明明水怜她们也是有那样坚定的眼神,为什么你对人的差别这么大?”命运不理解。 “她和水怜能比吗?水怜是谁?她又是谁?都不是一个级别的好吗;她也配和水怜比?”南天竹冷笑,是真的笑了。 “话说你对她的过去不感兴趣吗?”命运问南天竹。 “别人的事,关我什么事?没兴趣。”南天竹是真的没兴趣,只因她立志成为这世上最冷漠的人,成为比任何人都要更为冷漠的存在。 所以,他基本上都是不知道,不明白,没兴趣的状态。 “昨年一切都还好,这几年越来越糟了,许多事情都是,不断的周下坡路,是一年不如一年,已经病入膏肓的世界;差不多就是如此。”命运说着荒界的这些年发展:“在你放弃拯救世界的瞬间,荒界的一切就开始了迅速的衰败。” “如果世界已经烂到需要我这种人来拯救,那这种烂透了的世界还是干脆毁灭算了。”南天竹对荒界的未来早已不抱期望,甚至还很想笑。 天下兴亡,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南天竹已经彻底的认清了自己,自己并不是什么救世主,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而已,仅此而已。 生存,回归,自然的循环,是为轮回。 轮回是客观意义上存在的,南天竹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答案。 “是啊,越来越糟了呢。”南天竹对荒界的现状很了解,问那个猫女仆:“所以你是被你曾经的饲主抛弃了吗?因为这几年不景气,已经没有养宠物的闲情逸致了是吗。” “你不也差不多吗,即使是个人类,你不也是被饲养,驯养和抛弃的存在么。”猫女仆低着头,确是不卑不亢的反驳:“说到底你也算是一个宠物,不,是比宠物都还不如的奴隶;根本都不能算是人,即使你有人之名。” “嚯嚯嚯,你觉得你能激怒我?我是感觉是有点生气,但你说的也没错,我承认;不过然后呢?也就那样。”南天竹已经不在乎了:“话说你话是不是有点多?要我把你的嘴巴给缝上吗?我开玩笑的。” “有成为英雄的潜质,对吧?”命运看向南天竹。 “霸气外露,找死……”南天竹总觉得这女仆不太行,能说不能打,不是妥妥的找死么。 “孩子,我问你,你想成为英雄吗?想成为什么英雄?想成为谁的英雄?想为谁而生?为谁而战?为谁而死?”南天竹问那个猫女仆。 “我不想成为英雄。”少女一开始就否定了这个大前提。 “哦,真意外,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种答案。”南天竹觉得很新鲜:“也是,也好,如今已经不是英雄的时代了,这个世界不需要英雄。” “啊,对了,肉汤熬好了。”南天竹想起来了,肉汤的事情。 “可以喝了吗?!”命运很高兴。 “不,那肉汤不是拿来喝的,我加了不少香料在那里面,那是用来煮面条的,我这就去给你们煮面条。”南天竹就很想试试这肉汤面。 “那玩意能好吃吗?”命运很怀疑。 而后,南天竹先后端上来三碗面:“可以试试。” 结果是来说,效果不错。 “意外的不错啊,肉汁的香味完全被面条吸收了,面条的口感也很好,咸淡也合适。”命运觉得很不错。 “哦,是吗?但我总感觉还缺了点什么,究竟缺了点什么呢?缺了辣椒还是姜?”南天竹总感觉放少了。 “比起那个,你游戏几连胜了?”命运问南天竹。 “四连胜了。”南天竹感觉很恐惧,因为他估计清算快到了。 “遭天谴的玩意儿,系统平衡你的话,接下来该是你的连败局了,现在赢得有多爽,到时候就输得有多爽。”命运为南天竹哀悼。 “爽就完事了,算了吧。”南天竹觉得既然无法阻止,就享受现状吧,也只能这样了。 “满是恶趣味和黑色幽默的复仇剧。”南天竹看着手机:“这漫画真有趣。” “你很喜欢吗?”命运问南天竹。 “曾经很讨厌,我是说曾经。”南天竹喝着酒,感慨:“冤有头债有主,唉……,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与我无关。” “复仇,也是天道吗?”南天竹问命运。 “你是说‘仇’么?她是个寡言少语的人。”命运对她的事情知道的寥寥无几。 “诶呀,没了?明明我才看到精彩的地方诶,真够bt的,我很喜欢。”南天竹真慢一杯酒,连连点头:“不错的设计,真是不会让我感觉无聊啊,我们荒界怎么没那种疯子。”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疯子更像是小丑吧,彻底成搞笑的了。”命运觉得是这样:“一般人死了就死了,但荒界对生死权能的掌控是能轻易抹杀和复活别人,那么死亡本事就失去意义和让人恐惧的意义了。” 就像打游戏有一条命和无数条命的区别一样。 “那个疯女人,真不好惹。”南天竹还是不希望这种漫画角色真的出现在荒界,虽然荒界能办到,但真没必要。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三章 等待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我说,猫啊,你之所以跑到厨房偷东西吃,不就是为了像活下去吗?我们可以给你一笔钱,够你这辈子衣食无忧的钱。”南天竹叼着烟,和斟酒的猫女仆说话。 “你们是要赶我走吗?”猫女仆问南天竹。 “你本就不是我们星影四合院的人,既然你死不了那就好好活着,不要辜负命运救你的一片心意。”南天竹难处一个手提箱:“数数吧,你自由了。” 猫女仆打开手提箱,确认了一下:“这钱,够雇我一辈子服侍你们的了,就让我做你们的仆人吧。” “不需要,坦白说你作为仆人是不合格的,拿好你的钱;我再说一次,你自由了。”南天竹见识过高素质的女仆,所以觉得这个猫女仆是真的不够看。 “去吧,和我们待在一起你也会陷入不幸的,要幸福哦。”命运起身拍了拍猫女仆的肩膀。 “谢谢你们……”猫女仆想多说什么,却感觉言语苍白无力,只得向命运和南天竹深深地鞠了一躬,提着手提箱离开了星影四合院。 大恩不言谢,谢字太苍白了。 待女仆走后,命运问南天竹:“你讨厌她?” “她的眼中有傲气,总是在瞪我,老实说,这让我很不爽。”南天竹实话实说。 “果然,这是你的问题啊,南天竹,你的心中有怨气,你心中的怨恨依旧未有被消除;那孩子其实只是单纯的面瘫脸啊,她表情放松的时候就是那样,看起来像是在瞪人,但她其实并没有恶意。”命运耐心的给南天竹解释。 “可是,她之前被我抓住,还一脸傲气的一句话都不说的瞪着我呢,我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贼。”南天竹还是不服。 “不,其实她并不是一句话都不想说,而是单纯的被吓傻了,也说不出话。”命运说她之后都问过猫的:“南天竹,还是你的问题啊,你总是以为别人对你有敌意,实际上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你心中的怨气究竟何时才能平息?” “唉,我心中的怨气我自己都难以察觉,命运你也是旁观者清。”南天竹喝一杯酒,感慨不已。 “那,你可以把她追回来。”命运提醒南天竹:“现在还来得及。” “没必要,属实没必要,我有你就够了。”南天竹倒酒。 “诶?这是爱的告白吗?”命运半开玩笑的接话。 “不,我的意思是,人太多了很麻烦,我们两人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呢,地基都打不稳就别忙着添人口了,好不容易才把人裁掉的。”南天竹对自己的部下们是懂了真感情的,裁掉她们简直就像是在自己身上割肉一样痛苦,但却是必要的痛苦。 “我们俩的事?诶~,真暧昧啊;我是你老婆的闺蜜哦,连我你也敢想?不行哦,不行不行。”命运半开玩笑的说着,不断的拍南天竹对背。 “去你的,我说的那个啊,我们俩终究会打一架不是吗?堂堂正正的一决胜负,那样的,决斗,死亡角力。”南天竹就喜欢堂堂正正的一决胜负。 “我会的,我希望我们俩在最强的时期,来一场巅峰对决,我会的,我一定会。”命运也很期待和南天竹的决斗。 “蛋糕吃不完我打包带走,我就不给我就不给。” “什么破梗,你为什么总是慢一拍啊……”命运发现南天竹跟上流行的速度总是有不小的延迟,这网速也是没谁了。 “我比追雨的反应快多了,那家伙才是真正的慢一拍,什么都慢一拍,响应速度极其缓慢,每次都误事;但架不住别人命好啊。”南天竹看了一眼命运:“她是你的重点赐福对象,不是吗?” 南天竹明白,只要是命运想帮的人,就算是猪都能被她捧上天,就没她糊不上墙的烂泥。 “追雨是你的部下之一,你能很好的调用她道合适的位置,不是吗?”命运知道追雨的事情,追雨曾经是个充满虚荣的女子,后来经历过劫难,得遇蛇神的机缘,后来作为蛇神使徒行动,看起来很正常的她实际上性格恶劣,她一直都是虚伪的装成一个好孩子,只因为她爱慕虚荣。 后来,凭借蛇神之力她加入荒界,并自荐前往狼族那边的战争前线作为荒界这边支援的医疗兵行动。 多年以后的现在,她已经是个合格的英雄级医疗兵了,也不怎么在人前装好孩子了,但荒界的大家即使在知道她的本来面目后也没有讨厌她。 但南天竹觉得她还是有很多缺点,比如反应太慢。 正所谓兵贵神速,而给她发消息,要她立刻响应她甚至能延迟好几天的程度,南天竹属实是无语了。 不过即使是这样的她,南天竹也能安排她到最适合她的位置,即安排她到敌方卧底,她正常发挥就很能扯队友后腿,延误战机的高手…… 所以把她这包袱甩给敌人是最好的,完美的卧底。 追雨,就是这样一个奇怪的,很矛盾的女人,其优点很多,但缺点也不少。 “知人善任才是好主人,你总是很擅长安排专业的人去处理专业的事情呢。”命运有时候也对追雨的缺点很苦恼,但南天竹却能完美利用的追雨的缺点,化腐朽为神奇。 “世上没有垃圾,只有放错地方的宝藏。”南天竹对策深信不疑。 “那我给你一袋垃圾。” “别别别,至少别现在给我;说实话我还是挺擅长垃圾分类和变废为宝的;但现在我这技术没什么用,毕竟我的技术只适用于我,不够标准化,但对我来说很适用。”南天竹是明白的:“你懂的,命运。” “哦,我懂我懂。”命运也心领神会,知道南天竹的意思:“不过你学的也太杂了,样样通样样松,什么都会一点又什么都不精通。” “过奖过奖。”南天竹拱手。 “不是在夸你……”命运喝酒,对南天竹也是无语了。 “有点冷啊,今晚吃肉汤面,我会再多加点辣椒的。”南天竹准备去厨房了。 “不过你的胃能受得了辣椒吗?你的身体一直都没好完全吧?”命运知道南天竹从小到大体弱多病,现在是正当壮年所以暂时没问题,但还是属于相对虚弱的那一档,他尤其对辣椒之类的食物很有忌口,吃了辣椒就经常容易胃疼。 “我的身体我明白,追吧和舌头对辣椒有嗜好,但胃顶不住;我对食材的要求挺高的,只是辣椒的话,不能是青椒冷油,只要不趁热吃掉青椒,吃冷掉的青椒就会胃疼;辣椒的话也可以吃,不过需要用大量的热水或者绿蔬中和才行。” 南天竹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你喜欢吃绿蔬吗?”命运问南天竹。 “啊,我是不怎么挑食啦,以前就喜欢吃素菜大过肉食,对于肉食我喜欢瘦肉而对肥肉很不能接受,但慢慢的我的厨艺进步后就都能吃了;但总体来说我还是觉得蔬菜很重要啦,说起来我妹妹她就很不喜欢吃蔬菜也不喜欢吃肉的样子呢,她更喜欢吃零食,泡面,自热小火锅和网红火鸡面之类的……” 南天竹基本上是不怎么理解啦,真不明白啊。 “你桌面种了白菜,今年没种,真的没问题吗?”命运感觉南天竹优点自暴自弃了:“你是不是有点自暴自弃了?” “嘛,谁知道呢,我只是在等待。”南天竹喝着酒,思考。 “等什么?”命运好奇。 “等一个答案,而且快了。”南天竹等的就是这个月底的命运周期转变假设,如果成了自然很好,但要是成不了,事情就很麻烦了。 “当心明天吧,明天你大概率会有麻烦,注意点,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命运提醒南天竹一句。 “真快啊……”南天竹总感觉这个月过的很慢,这之后真的会有答案么?南天竹不明白,但也只能等待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四章 琐事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啊,说起来你小说忘了分卷,”命运看着手机。 “真的诶。”南天竹瞄了一眼:“不过已经无所谓了,我开心就好啦,我开心就好。” “哇,这,太甜了太甜了!”南天竹忍不住赞叹:“为什么可以这么甜。” “什么啊?你在看什么?”命运凑过来看南天竹手机。 原来是百合漫画。 “百合漫画啊……,你还真的是喜欢百合啊,果然是个百合控。”命运发现南天竹几乎一直都是对百合很有兴趣,命运毫不怀疑如果南天竹是女的,也一定会…… “这漫画真的很甜的,命运你要看吗?” “诶,我,我对百合没兴趣啦……”命运坚持认为自己是个正常的女人。 “别这么说啊,你和罗勒关系很好吧,而且也很照顾追雨,她们都是女的吧,你还说你不是百合。”南天竹怀疑命运就是百合。 “那只是正常的朋友关系啦,女生都有几个好闺蜜吧,就像你们男生都有几个好哥们一样。” - “看好了,这是真理之书。”命运拿出一本书,将其横着撕成了两半,然后将下半交给了南天竹:“懂了?” 南天竹拿着这书的上下……,下半部分,若有所思:“懂了。” “真懂了?”命运又问。 “真懂了。”南天竹回答。 “书的撕法有很多种,但撕掉是必然的。”命运提醒南天竹:“切记,满招损,谦受益,话只能说一半,话说完了你也就完了,少说两句对你总是有好处的;泄露天机对任何人都没好处,我是认真的告诉你,南天竹。”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领悟了天机吗?”南天竹看书感觉可怕了,总有一种怀璧其罪的感觉。 “你还没准备好,没准备好承受天道的一切,无论是赐福还是诅咒,我等天道众一直明白,你们根本没准备好。”命运是看穿了很多事情:“数千年啦你们一直都是,你们一直一直一直都是在原地打转,根本没准备好,你们甚至都没在准备!” “你今晚早点睡吧,明天有事,我是说你,大概率会出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吧,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可小心了,我可不希望你没和我决斗之前就死掉。”命运再次提醒南天竹。 隔天,南天竹外出买菜,遇到两个兽族少女打劫。 “打劫!把吃的都交出来!” “交出来!” 南天竹一看她们的耳朵尾巴,犬科动物么,同为犬科动物,狼族的话是骄傲的一族,饿死也不会干这种事……,这只能是犬族,相比于狼族,她们更为卑劣,很擅长见风使舵之类的。 “狗东西,抢劫抢到我头上了,知道我是谁吗?不知道也没关系,你们从我这捞不到一点好处,还得受点皮肉之苦。”南天竹放下袋子摘下眼镜,眼神凶狠:“来,我让你们死个痛快!” 双方快速交手,兽族敏捷而且现在二打一,但南天竹武艺不错至少对付这种小角色绰绰有余,三两拳就将她们打倒在地。 “别让我再看见你们!”南天竹戴上眼镜,提起塑料袋就要走。 “别,求求你施舍我们点吃的吧,我们已经三天没吃饭了。”那两个犬族少女跪地乞求道:“而且前两天不是有个猫族的,你也帮她了吗?” “你们和她能比吗?我喜欢猫,讨厌狗!狗这东西总是媚上欺下的,很招人烦诶。”南天竹喜欢猫的淡漠和狼的孤傲,就唯独讨厌狗的媚上欺下。 “而且你们两个,我看你们很眼熟啊,你们两个不是昨年乃至前些年都在疯狂找我茬的那两条狗么,你们前些年不挺拽的吗,怎么如今落魄成这样?被饲主抛弃了吗?”南天竹发现如今是一年不如一年,今年的情况比昨年更恶劣,大家都不太景气,所以许多宠物都被抛弃了。 南天竹当然不是觉得抛弃宠物不对,不如说南天竹还觉得干得好,但麻烦的是被抛弃的宠物导出游荡,反而还容易造成别人的困扰不是吗! 两个犬族少女低下了头,相较于曾经,现在是多了一丝卑微。 “你们自己好自为之吧,只要找我麻烦,我可以无视你们,但再找我麻烦,我不介意打死流浪狗,我说真的。”南天竹这边也稍微过的有点吃紧,但精打细算的花还能勉勉强强的维持一个相对不错的水准,因此南天竹也不会介意多一顿狗肉火锅尝尝鲜。 “说起来我还从来没吃过狗肉呢。”南天竹盯着这两个犬族少女,是在认真考虑可能得试试吃狗肉了,有机会的话。 “拜托了,让我们干什么都行,给你当牛做马都行,管我们一口饭就行!拜托了!” “拜托拜托!” “我不需要仆人,或者说曾经的我可能会接受,但我早已不是曾经的我了。”南天竹已经不像曾经那样圣母心泛滥了,如今的他只为自己而活,才不管别人的死活呢,毕竟别人的死活与他无关。 无视那两人,南天竹自顾自的办自己的事了。 而那两人就那样不远不近的跟着,一直跟道星影四合院的大门口。 南天竹进门,那两个少女也想跟进来。 “去去去,什么玩意啊。”南天竹下一步关门,将她们关在了门外。 之后和命运闲聊的时候,南天竹叼着烟:“总感觉今年很不景气,比起昨年还更不景气,而且这几天怎么流浪猫流浪狗都出现在附近了?” “一是因为这些琐事平时都由女仆们打理,所以这种小事情平时她们都妥善处理好了,因此你并不会知道,二是以为你这几天熬的肉汤很香,而那些饥肠辘辘的兽族嗅觉很好,所以就出现在附近了。” 命运是觉得南天竹熬的肉汤很香。 “原来如此。”南天竹抖烟灰到烟灰缸,结果一不注意抖到酒杯里去了,谁让酒杯和烟灰缸的位置那么近啊,稍不注意就…… 南天竹直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啊这……”命运有点惊讶:“你还真是不拘小节啊。” “说起来,那两条狗的事情。”命运知道了。 “我不是做慈善的,那对我没有任何好处,而且我也很讨厌狗,真的很讨厌。”南天竹讨厌狗,从小到大就一直很讨厌狗,媚上欺下是狗这种东西永远抹不去的污点。 “但看见了就不能视而不见不是吗。”命运还是觉得必须有个了结。 “要不还是给她们一笔钱,让她们这辈子吃喝不愁。”南天竹觉得这样最简单。 “可天下苦命人千千万万,都这样救的过来吗?”命运觉得一两个还行,但每次都这样总感觉不太好。 “你想这么办?”南天竹问命运。 “福利院那边如何?”命运记得荒界有孤儿院,后来孤儿院的业务拓展,升级成了附二院,救助的对象也不仅局限于孤儿,孤寡老人,无家可归者,甚至是流浪猫流浪狗都会接收。 但福利院的发展也存在一个问题,就是没有一个很强的管理者去管理福利院,这就是南天竹所面临的问题。 因为没有一个很厉害的管理者来管理福利院,所以现在的福利院是半停摆的状态,难以发挥其本来的效用。 “还是先发钱吧,在福利院的事情没有完美处理之前,都只能靠发钱解决。”南天竹觉得当下只能这样。 “也行,不过谁去办呢?现在只有我们两人,我是不想动的。”命运的意思很明显。 “好吧,好吧,我去给她们送钱。”南天竹也是决定帮人帮到底了,尽快把这件事解决了吧。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五章 日常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然后啊,给了她们一笔钱,她们这辈子也不愁吃穿了。”南天竹送钱归来,坐下就喝一杯酒。 “也就是说,福利院的事情,得抓紧找一个管理员么。”命运觉得这很重要。 “我不想去。”南天竹不想去管理福利院,太累,他想找个比自己更适合的。 “我也不想去。”命运姑且声明一声。 南天竹点燃一支烟,叼着烟若有所思:“需要第三人出面,但目前我们的事情还没处理好,我的事情排在最优先,其次是你,再是第三人,所以很够等啊。” “那你的系统还没构建好吗?”命运很期待。 “系统能轻易构建,但系统常有,好的系统却并不常有。”南天竹还在寻找更好的系统:“我还在寻找更好的系统。” “话说好饿啊,你去做饭?”命运是不擅长做饭的类型。 “秋冬天是有些冷,是很容易饿啊……”南天竹记得肉汤还是微火熬煮着:“我去煮面。” - “然后啊,打着游戏,游戏突然就维护了。”南天竹扬了扬手机:“接下来就换游戏吧,用别的游戏将就填补一下维护时间的空档。” “你那战斗系统设计的如何了?说起来我现在又饿了……”命运才刚吃完饭没过多久,也就两三个小时左右,又饿了。 “平时有女仆们做饭真好啊,现在这样什么都我们亲自来……,不过反正也是游戏维护时间,还有几个小时,我去做饭吧。”南天竹想着反正煮面也很快。 “说起来,新的恶龙出现了,南天竹,不去屠龙吗?”命运提及恶龙的事情:“屠龙勇者终成恶龙,又一个勇者堕落了。” “先给定金,否则我是不会行动的。”南天竹已经不会被命运轻易忽悠了,毕竟画出来的饼是不顶饿的,要恰饭的吗。 “你也终于是稍微有点脑子了……”命运心情复杂。 “说起来我不是勇者吗,堕落的勇者。”南天竹觉得自己是。 “你?就你?你也配?哈哈哈哈哈!别搞笑了好吗,打一开始我们天道众就不承认你的勇者身份好吧,自封的勇者可不是勇者,必须是我们天道众赐福的勇者,才算真正的勇者。”命运毫不留情的嘲笑南天竹,而且笑得花枝乱颤,太夸张了。 “不过,正因为如此,我才会让你去处理堕落的勇者。” “钱到位,一切好说。”南天竹也是简单回答。 “有必要的时候,一切会真的到位的。” “那就到时候再说呗。”南天竹就是如此,定金没到手,就不会出手。 闲聊的时候,南天竹想起了那件事:“就那个啊,打游戏的时候,已经七连胜了,我感觉到时候会摔得很惨,我说真的,想赢的时候赢不了,想输的时候又输不了。” “啊,现在已经八连胜了……,总感觉要翻大车。”南天竹大概明白。 “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人生也是起起落落,所以保持平常心就行。”命运觉得是如此。 “话说这游戏是不是太过分了,突然音游,而且难度一级一级的上升还需要一次过,我特么……,我节奏感好差啊。”南天竹讨厌音游,因为自己不会玩,节奏感太差了。 “那这样吧,你一二关都能过,第三关反应跟不上对吧?我来教你,你心里要有节奏,就这样,噔、噔、咚!噔、噔、咚!噔、噔、噔、噔、噔、噔、咚!噔、噔、咚!大概这样的感觉。”命运指点南天竹。 “真的吗?我试试。”南天竹再次到第三关,按照命运说的节奏感,左右和左右一起按的三种指令:“噔、噔、咚!” 这么一试…… “我去,真的过了?!”南天竹震惊:“这就是节奏感,这就是音乐的力量吗?虽然我知道理论上的,但这么一实践,感觉真的很厉害啊。” 南天竹一直觉得玩音乐的,歌舞之类的都很厉害,很有技术含量很考验节奏感和发力之类的。 音乐的节奏感,舞蹈的柔韧性和协调性。 “可惜我不是技术流玩家啊,只能一开始计划好然后按部就班。”南天竹打下一关,又卡关了:“攻略上说没对应的英雄玩不了,但那个英雄我完全没练度啊……,这得等很久了。” “闪击,狙击,不屈……”南天竹思考着:“这游戏有时候需要这些硬性条件才能通关啊。” “你好像都不擅长吧?”命运知道南天竹不擅长这些专业的。 “闪击是闪最擅长,狙击的话有玲珑,不屈的话是不死鸟心音。”南天竹计算着:“如果时间足够,需要好几代人的传承才能完美融合她们三人的特性,可惜啊,情况紧急,根本来不及;最快的话几乎也是要六七十年才能完成的事情。” 在荒界,南天竹基本上算六边形战士,但实力太弱,样样通样样松,就很鸡肋。 而南天竹的部下们就很极端,都有一项乃至多项特长,基本上属于偏科的类型。 “你极少行动,最近尤其如此,你发现了那么多优秀的,为什么不构建系统?”命运不理解。 “反正得到了也会失去,那还不如不得到。”南天竹是在思考着更为长远的…… “你,游戏输了吗?”马云文南天竹。 “连胜还没断,我感觉到时候的反噬会越来越强。”南天竹是真的怕了。 “你们荒界有好的理发师吗?我是说英雄级的。命运问南天竹。 “英雄级的裁缝有一个;理发师的话,千岚曾经开过理发店,那一家是很久很久以前,荒界建立之初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你觉得发型师如何?”马云文南天竹。 “将简单的理发炒作,德不配位,徒有虚名,只是为了敛财忽悠人办很贵的卡那样子的。”南天竹说出他的看法。 “你平时理发都是……?”命运记得:“是找街边老头剪头发的吧。” “我只需要把头发剪短,我觉得即使我光头都无所谓,但光头比理发坏贵一点,所以我是。” “只是单纯的把头发剪短而已,你还真不懂发型师的厉害啊,南天竹;是,理发这行业鱼龙混杂,你是没遇见高手所以你觉得别人都是骗子,所以你还是见识少了。”命运明白:“平民想象不出国王的生活吧,以为皇帝是用金锄头锄地的那种?我就让你见识一下厉害的发型师的素人打造。” 命运拿出手机翻出她的收藏给南天竹看:“这就是前后对比。” “哇哦,这还是同一个人吗?!”南天竹惊了:“好吧,我收回我的冒犯发言,这行业的确也有高手,是我孤陋寡闻了。” 是真的被折服了,南天竹此刻。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六章 盗火者普罗米修斯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测试,故意认输多次,系统会显着的增加匹配时长,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南天竹测试出了一点。 “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所以啊,平常心,平常心。”命运提醒南天竹。 “真是强中自有强中手啊,每次构建系统都能发现更好的,总感觉都无法开始。”南天竹每次都是,系统构建众就发现了更强的基石,只能推翻重来,一来二去人都麻了。 “厌倦了?”命运问南天竹:“是输烦了还是赢烦了?” “输赢都已经无所谓了吧,感觉游戏本身也开始无聊了,果然我已经过了打游戏的年纪了吗。”南天竹已经没有当初那么喜欢打游戏了。 “南天竹,你知道什么是责任吗?”命运问南天竹:“都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觉得你的能力不会小……”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能力小的很。”南天竹可不想被命运给捧起来,因为到时候一定会摔得很惨。 “曾经的你很有责任感……”命运喝着酒,轻叹一声。 “不过是眼高手低的笑话罢了,而且你也说了啊,那都是曾经;现在的我已经没那么傻了。”南天竹给自己斟满一杯酒,冷笑,嘲笑着曾经的自己。 “你放弃了拯救世界以后,一切变糟的速度快了很多。”命运总觉得很微妙。 “拯救世界?就我?我也配?拜托,那种事情可与我无关啊。”南天竹给命运斟满酒:“我只是一个平庸而粗俗的,随处可见的,可以被轻易替代的普通人罢了。” 对于命运的说法,南天竹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很想笑,总觉得很搞笑:“哈哈哈哈哈,不错的笑话,真的是笑话了,讽刺意义上的。” “好不容易得到的念想你也要失去吗?”命运问南天竹。 “太复杂的东西,对我来说,很麻烦。”南天竹就是纯粹的怕麻烦,并不想去研究那种复杂的系统。 相比之下南天竹喜欢的是简单实用的东西。 这点反应在做饭上就是如此,南天竹只会做简单好吃的家常菜,而不喜欢那种做起来很复杂的菜系,因为很麻烦。 对南天竹来说,许多时候,一碗清汤面,就已经足够了。 不图别的,就图个省事。 “啊,对了,说回瘟疫骑士的事情,你觉得如何?还有战争骑士和饥荒骑士的事情。”命运发现天启四骑士基本上已经出现了三个,也不知道最后的死亡骑士出现在哪里,又会展现何种程度的破坏。 “总感觉天启四骑士的事情离我很遥远啊,天塌下来还有高个顶着呢,我也没必要杞人忧天啊;而且瘟疫、战争和饥荒并不明显的样子,感觉死亡骑士可能还没下场,因为并没有出现大规模的死亡现象啊。”南天竹推测死亡骑士的出现必然是以大规模的死亡现象开场的。 “死亡没压轴下场的时候都是小打小闹么?”命运若有所思,看手机,查资料:“基本上,死亡的确是压轴出场的。” “天气四骑士不是你们天道众的人吗?”南天竹总感觉很奇怪。 “不,我们天道众的本体名字几乎都只有一个字,超出一个字的都是天道造物那般的存在。”命运和南天竹说明了天道众的本体和天道造物的区别:“就像你们人和人制造的机器人的区别一样。” “三海经,白泽……”南天竹好像明白了什么:“用言灵牵制住你们天道众的人真是厉害啊。” “有点小差别,不是人创造了言灵,而是我们天道众内部出现了叛徒,就像是‘盗火者’那般的存在,而且我怀疑那个人就是‘言’,言那家伙简直和普罗米修斯没区别,各种意义上的。” 命运说她一直很怀疑‘言’,但因为没有证据,所以只能是怀疑。 “那么,命运你也是造物级别的存在咯?”南天竹大概明白了什么。 “是的,我们这种存在在天道众中属于二线,和天启四骑士同级的,是造物。” “也就是说,真正管事的是你的上级‘命’和‘运’么。”南天竹点燃一支烟,叼着烟若有所思。 “是,我算她们的分身,她们才是本体;我是造物,由50%的‘命’和50%的‘运’构成,亦或者更少。”命运喝酒,提醒南天竹:“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南天竹,对付你我还是轻轻松松的。” “我可以抱抱你吗?”南天竹张开双臂。 “当然可以。”命运喝一杯酒,扑到南天竹怀里:“想做吗?简单的生理需求我还是能满足你的。” “不,仅仅是拥抱就足够了。”南天竹抱着命运,总感觉很安心。 曾经的南天竹很喜欢和美少女做这样那样的事情,但阅女无数以后,南天竹发现自己原来并不是很想上垒,倒是更喜欢简简单单的拥抱。 和罗勒结婚以后南天竹也表现的很冷淡,罗勒也时常和命运抱怨她被冷落了。 南天竹和命运有过一次,几乎是唯一的一次,大约是在半年前。 “我一直以为我恋爱结婚以后一定是每天和对方黏在一起。”南天竹放开命运,喝一杯酒:“但结果是来说,我渐渐的才发现我只是想要一个爱的抱抱的而已,只是想拥抱一下所爱之人而已。” 人许多时候都是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自己所要的其实很简单,南天竹也是曾经在抑郁症最严重的时期找到了真正的解法,而答案简单得不得了,甚至比任何药物都还好使。 “所以,要和我一起跳支舞吗?双人舞。”命运问南天竹。 “我,我不会跳舞……”南天竹还记得曾经,大概就在三个月前吧,那时候的自己还是一如既往的很讨厌下雨。 那时候星渊众还在,阿撒托斯大人跑到雨中,邀请南天竹跳一支雨中的舞。 海杰,那时候的南天竹很神奇,几乎是情绪崩溃的歇斯底里般的拒绝了。 那段时间是南天竹抑郁症越来越严重的时期,当然最后也是南天竹最后自己自我痊愈的。 自愈的时候,南天竹记得那是在夏天,外边下着雨,南天竹走进了雨中,走进了自己从小到大最讨厌的雨中独自张开双臂,感受着雨水拍打在身上的畅快凉意。 终究是自己完成了对自我心灵的救赎。 有点《肖申克的救赎》和《雨中曲》那雨中的感觉。 南天竹发现,从小到大,好像许多重要的事情都发生在雨天,让他记忆深刻的一场又一场的雨,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坦然接受,和享受。 说起来,当初和命运的那场决斗,也是在大雨之中,那时候是在下暴雨吗?暴雨之夜……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七章 日常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啊,抽卡又沉了……,一堆低星卡……”南天竹几乎无语了。 “相信你于卡牌之间的羁绊吧。”命运鼓励南天竹一句。 “……”南天竹盯着命运,不说话,一脸无语。 “其实啊,想得到,就先要结缘,如果还没得到,就是缘分未到而已,你抽卡的时候是不是存在那种情况,有的卡很容易就抽到,有的卡无论如何都抽不到?这就是缘分啊。”命运喝着酒,感慨。 南天竹记得自己玩另一款游戏的时候就是如此,同样的高星角色,有的限定很轻易的能抽到,而有的却从来都抽不到,就感觉离谱加邪门…… 有时候现实真比小说更夸张,小说写出来都感觉很假的事情在现实中却真切的发生了,真是有够魔幻现实主义的。 “太魔幻现实主义了。”南天竹本来是不相信命运的。 “嘛,有缘自会相见,所以平常心啊,平常心。”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 “这两天我总是做噩梦,但记不清噩梦的内容了,只知道感觉很不好,打游戏也一直输,仿佛回到了曾经那混沌的倒霉状态,倒是感觉挺怀念的。”南天竹竟然意外的觉得有些安心。 “世界陷入危机的时候,勇者在干嘛?有的勇者挺身而出力挽狂澜,而有的勇者独自避世隐居,入壶中天地,大概就像是方舟计划一样,末世方舟。”命运问南天竹:“就加入世界陷入危机,你会挺身而出还是避世隐居?” “我只想让我自己获得幸福,我只想一个人,避世隐居。”南天竹觉得没必要为了世界挺身而出,至少自己是绝对不可能为了别人挺身而出。 也许曾经的自己会,但现在的自己已经没那么蠢了。 “说起来这游戏我卡关了,彻底卡死了,输出不够。”南天竹已经没办法了。 “赢了才没意思吧,不是吗?”命运喝一杯酒,如此说道。 “差不多吧。”南天竹已经不渴望胜利了,因为感觉没意义,胜利后的空虚是很可怕的,既然如此还不如永远在郁郁不得志的感觉当中,也比那样的空虚胜利好。 曾经那他打游戏的时候也是,一直卡关,好不容易通关后,瞬间就感觉索然无味了。 人生大概也是如此,得到了一直以来想得到的东西的话,也许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 说到底还是心态的转变,而物质转变只是一个过程而已,也就是说,主要心态转变,物质转变已经没意义了就,不过是一道试炼而已,有点看破红尘的意思了。 嘛,懂的自然懂,不懂的说了也不懂,杠的依然会杠,装傻的依然会装傻,真没意思。 “所以,荒界是不打算添人了吗?”命运看着南天竹:“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 “没意思,曾经的荒界人多、福利待遇好,小国寡民的星影国;宇宙尽头是编制啊,体制内的人都很有保障,我们星影国玩的都是别人玩剩下的管理方式,这么一想感觉不过又是一个循环而已,啊,真无聊。”南天竹是真的觉得无聊,所以之前忍痛裁了很多人,对命运的肃清也是持默认态度,不支持也不反对。 嘛,命运也经常那样,你不反对她就当你默认了,不用毫不留情的铁腕行动强烈反对的话是无法阻止她的。 “啊,对了,‘封锁’已经有来找你的预定计划了,你即使打败了她,那么她的上级‘封’和‘锁’也会亲自动手,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做无谓的抵抗,因为那毫无意义。”命运提醒南天竹。 “她会封锁我的什么?”南天竹问命运。 “你得停止写小说,停止依赖电子产品,学会戒烟,然后自己一个人去人迹罕至的地方了此残生;很快就会迎来清算,你最好主动放弃,否则她会强制你放弃的;你最终会是一个人,独自一人面对终局。” “那这一章结束就……” “不,就现在,不能再拖了,你为这个世界付出了太多心血,不能再继续付出哪怕一丝一毫了。”命运坚持如此。 就这样,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才没有结束啊,命运你不知道吗,是药三分毒。”南天竹差点就被命运忽悠住了。 “那你就等着吧,唉,她一定会来找你。”命运掐指一算,确实叹气,给南天竹斟满酒:“也算劫数,躲不过啊,良言难劝该死鬼。” “啊,对了,那你来算算这个世界的未来吧。”南天竹知道命运会算命,南天竹跟命运学了点皮毛,需要工具风水罗盘之类的东西辅助才能算准点,就像是需要计算器一样。 而命运的算命确是掐指一算,口算心算能力很强,连掐指也基本上可以不用。 “那我算算北方威胁的事情吧。”命运掐了掐手指:“北方的威胁,如下山猛虎,而我们这边挡住了北方的路,是老虎面前的一块肥肉;天道造化,北方会出现一个南下的英雄,而那个英雄身具天命,我们高概率会被北方的威胁解决。” “搞半天我们拿的是魔王剧本,真正的勇者是我们的敌人,北方的……血爪氏族?!”南天竹震惊,不敢相信命运的算法,自己又试着算了一遍。 “北方蛮夷,击败我们的方法是学习我们的技术……”南天竹算出了什么,再推测:“然后,现在我们是盟友关系,也就是说,理论上文化交流中最虚心学习我们的那拨人里某个天才一定会很有野心。” 继续推算,南天竹思考着:“但北方蛮夷普遍大脑欠费,有勇无谋,他们崇尚武力而没什么脑子,所以短时间内不会出问题;问题的关键,也就是说……,勇者的出生点就在……” 南天竹翻出地图,开始划范围:“也就是说,天命的勇者高概率降生在这片区域。” “要去堵出生点吗?”命运倒是感觉有趣:“但预言终究会变成现实,你最多只能拖延,但预言是无法改变的;即使如此,你也要反抗命运反抗我吗?” “没必要,我就是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我怎么可能有拯救世界本事?我无法拯救世界,也不想拯救世界,我只想过好我自己的小日子就行。”南天竹不打算干涉预言的发生。 “不过,真有趣啊,被盟友背刺的感觉,哈哈哈,真有趣,我很期待不久将来的那出好戏。”南天竹已经算到了那样的未来,现在就等着看戏了。 “啊,看戏的话,你会是受害者视角哦。”命运提醒南天竹,毕竟北方的威胁南下的话,南天竹就在身在南方,妥妥的受害者。 笑死,根本躲不掉。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八章 安全第一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上次这么无语还是在上次。”南天竹看着番剧:“这破玩意竟然有第二季了,就离谱,我来看看。” “怎么样?”命运喝酒,问南天竹感想。 “意外的很上头诶,意义不明却很魔性,太邪门了。”那他已经放弃了思考:“看起来莫名的很爽,虽然是无厘头的恶搞动漫。” “她,在朝我们竖中指吧?”命运看手机:“这动漫,是在挑衅我吗?” “哈哈哈,有趣就完事了嘛。”南天竹已经放弃思考了,看动漫就图一乐,看着爽就行,也不管有没有意义了,亦或者这本身就是意义。 “对了,我饿了,你不去做饭么?”命运问南天竹:“说起来以前都是下人来做的啊,现在没人了。” “嗯,我去厨房看看……”南天竹起身去厨房。 一小时后,南天竹出厨房。 “一碗面而已,你这也太久了吧。”命运喝一杯酒,有气无力的说。 “不,这次是肉粥,这种程度的话我需要不断的搅拌,否则煮粥都能煮出锅巴,那样就失败了。”南天竹端上粥:“量有点少,但锅里挺多的,毕竟你也知道,多了的话就不好吃了,所以少点好。” 命运尝一口肉粥:“米粒将汤汁的香味完全吸进去了,二者完美的融合,但我不是老太太啊,我希望口感更……,有口感一些。” “好吧,我下次注意,如果还有下次的话。”南天竹喝着肉粥,将这一小碗肉粥一饮而尽,看手机。 “看什么?”命运也将她碗里的肉粥一饮而尽,看南天竹的手机:“哦,美食制作,你学会了?” “我在记录材料呢,1、2、3、4;嗯,大概是这种感觉么,学到了;”南天竹看着手机若有所思:“因此,首先……,无法定义?!天呐,不可名状了。” “你平时一直开节能模式吗?什么时候开过载模式认认真真的和我打一场啊,就像曾经那样,燃烧生命和我决斗。”命运还记得那场暴雨之中的决斗。 “我傻啊,为了别人而燃烧我自己的生命?那种蠢事谁爱干谁干,反正我是不干的。”南天竹已经没以前那么好忽悠了。 “你开过载的时候挺强的。”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 “燃烧生命,透支未来,将一生赌在一瞬,能不强么。”南天竹喝着酒,连连摇头:“那种自我感动的事情我才不会那么傻的去做,过载是会永久或半永久的损害身体的,非必要,不过载。” “这漫画也太阴暗了。”南天竹看着漫画,忍不住道。 “可你看得也挺起劲啊,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却意外的诚实。”命运一语道破。 “人不都这样么,口嫌体正直,天真的我以前还以为他们是真的讨厌,没想到是我太天真了。”南天竹看着漫画:“不过,复仇啊……” “说起来,那游戏你一直是四强吧。”命运记得南天竹打牌的时候技术很差。 “有时候连四强都进不了,我就从来没当过第一名,好想得个第一啊。”南天竹想起了游戏。 “那这样吧,我给你临时的赐福,让你体验体验当第一的感觉。”命运突然心血来潮,想帮帮南天竹。 “哦,不过赐福是怎么……?唔……” 嘴唇交叠的柔软,是一个浅浅的,带着酒香的吻。 “就是这样。”命运又若无其事的喝酒。 之后南天竹真的赢了,还赢了两次。 “两次第一了,这就是被命运偏爱的感觉吗?太爽了吧,太顺了……”南天竹很少体验到被命运偏爱的感觉,偶尔体验一次是感觉真的很幸福。 “好啦,体验卡到期了,事不过三,赢两次就行了,没有第三次的。”命运提醒南天竹:“可别上头了哦;就像是美酒虽好,也不可贪杯哦。” “你……,不贪杯?”南天竹不相信,他感觉命运就是典型的嗜酒如命,仗着自己不是凡人喝不死就不要命的喝酒。 “诶呀。”命运喝着酒,轻轻的在南天竹心口打了一拳:“别多管闲事啦。” “对了,你说事不过三,如果过了会如何?”南天竹问命运。 “你不是最清楚吗,过了就会习惯啊。”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 “好吧,深有体会。”南天竹的确是深有体会。 而后,南天竹打游戏,又输了。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为什么总是我吃亏?!”南天竹不服。 “诶呀,吃亏是福嘛。”命运不以为然。 “如果吃亏是福,那我祝你福如东海。”南天竹关掉游戏:“什么破游戏,不玩了,至少今天不想玩了。” “啊,说起来来我想骑摩托诶。”命运突然心血来潮的想骑摩托出去兜风。 “得了吧,女司机,我可从来没看过你骑摩托车。” “这不有手就行一看就会的事嘛,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我们走。”命运拉着南天竹出星影四合院。 调出系统里的摩托车,命运准备好了:“抱紧我哦,我们要开始飙车啦!” “我还是希望你稳当点。”南天竹坐在命运后边,命运一拧油门,摩托车狂飙而出! “啊啊啊啊啊!”南天竹算到了惊吓,下一代抱紧命运,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 “哈哈哈哈哈,好畅快的感觉啊!加速,继续加速!”命运还在加速,感觉这是她的改装车! 结果,当晚,命运飙车飙到山道,不出意外的冲出护栏,连人带车飞下悬崖。 “我就说了啊!安全第一啊!”南天竹飞在空中,感觉这种体验可真少有,就像是不带安全绳的蹦极一样,虽然南天竹没有去蹦极过。 飞在空中,天旋地转,双腿沾不到地面的感觉…… “哈哈哈哈哈,好有趣!”命运还在笑。 当晚,南天竹和命运被困在了森林里,两人都是伤痕累累。 命运飙车飙了很远,现在一时半会又回不了星影四合院了,两人夜宿荒山,南天竹燃起火堆:“我看看存了什么吃的……,好吧,只有几个土豆了,应急的花还是挺不错的。” “哦,我这边还有酒。”命运取出酒葫芦。 “现在是喝酒的时候吗?!”南天竹无语了几乎。 “哈哈哈哈哈,很有趣不是吗,来,喝酒!”命运取出两个酒碗倒满酒。 南天竹忙着烤土豆:“将就吧,有烤土豆都不错了,事实上也就这几个了,还没多的。” 当晚,两人在深山老林里的火堆旁喝着酒,烤土豆还没好,命运却有点困了:“好冷啊,总感觉凉飕飕的。” 即使是在火堆旁。 “啊,我这边还有这个。”南天竹从系统里取出毯子,薄薄的绒毯,虽然较薄,但毛绒绒的,很暖和。 “你还真是有办法啊。”命运和南天竹相互依偎着看着火堆,毛毯遮住后背感觉很幸福。 现在的两人不像是遇难,更像是在野外露营一样。 “因为我已经习惯了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了嘛,大概。”南天竹回首过往,自己几乎一直都是颠沛流离,经常是独自一人野外求生,但并不是像求生专家一样会吃虫子,南天竹就是这样的纠结。 因为经常野外求生,所以南天竹或多或少的就会准备一些或许有用的东西,比如香烟和打火机,土豆和毛毯,然后还有蚊香之类的。 虽然并不是很专业,但基本上还算用得上。 南天竹点燃蚊香,再点燃香烟,单手搂着命运的肩膀,看着火堆若有所思:“我说啊,命运,你不会离开我吧?我现在可只有你了。” “谁知道呢,就骑摩托车出事故的还少么?我们情况特殊所以才能无视危险,可正常人就先前摔出护栏摔落悬崖的时候不就直接摔死了么;我的意思是,活在当下就行,毕竟你永远不知道终结什么时候到来,可能就下一秒,那样的。”命运也没正面回答南天竹什么,只是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我喜欢罗勒,也喜欢你,为什么我要让罗勒嫁给你而不是我嫁给你?因为啊,我一直觉得,我们三人的幸福都是很重要的;南天竹,也许你觉得你是个寂寞的孩子,可罗勒,她虽然看起来很独立,但其实也非常的怕寂寞;我还想再见到罗勒,所以……,所以,就当是为了我,你也必须,重建好荒界的秩序。” “土豆烤好了。”南天竹抽完一支烟,感觉土豆也差不多烤好了。 “真的吗,太好了!”命运脸上的忧郁一扫而空,转而是很高兴的样子。 她就是这样一个奇怪的女子,时而严肃,时而忧郁,时而活泼,情绪变化的非常快,南天竹都有些搞不懂究竟哪一个她才是真正的她,真正的她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九章 终点站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时而忧郁,时而活泼,时而严肃,时而认真,时而轻浮……,命运啊,究竟哪个你才是真正的你?”南天竹不明白。 “哪个我都是真正的我哦,我就是这样的人。”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喜欢这样的我吗?” “嗯,很喜欢。”南天竹起身最初喜欢的女生类型是自己初恋的类型,是自己暗恋的玲玲那样温柔的类型,南天竹喜欢长发飘飘的文学少女,如果戴眼镜和自带病弱属性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就更好了,病弱而文静的温柔姐姐型,那样的感觉。 说起来玲玲是那样的,一言概括就是温柔善良而又不失调皮可爱。 相比之下命运就是个很……,奇怪的人。 南天竹觉得自己可能不会喜欢命运这种难懂的人,但实际上却是觉得很有趣,和她一起基本上怎么都不会感觉无聊,这就很好了。 “讨厌啦,讨好我也没什么好处哦。”命运哈哈笑着,不以为然的喝酒。 “我说真的,我不图你什么,即使以后我还是会面临厄运甚至被折磨死,但我也不怨你,是的,喜欢的心情是做不了假的;我并不奢求有个结果,真心如此。”南天竹对命运表白。 “哦,那很好啊,那样就好。”命运神色缓和了一点,少了一分轻浮多了一分认真:“我喜欢你,但会撮合你和罗勒也是如此,我一开始也没奢求什么结果;哪怕你永远怨恨我,我也无所谓;我是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最好啦。” 朋友以上恋人未满,若即若离的两人却刚好是完美的距离感。 远一步是思念,进一步两人却都不怎么自在,刚好是这样若即若离的程度,完美。 “话说你明知道我第一次骑摩托你也敢上我的车啊。”命运感觉南天竹也挺有胆子的。 “我也算是舍命陪君子啦,虽然你也不算君子吧,总之是舍命奉陪啦。”南天竹上命运的摩托车的时候就知道大概率会出事,所以一开始就是抱着必死的觉悟上车的。 “舍命奉陪,么……”命运喝着酒,微微点头:“原来如此,你挺有觉悟的嘛。” “算了吧,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南天竹觉得虽然最后命运是载着自己冲出护栏摔下悬崖了,但人没逝就行,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还有啊,这游戏,已经上升到六回合后投降才计数的程度了么,真是水涨船高啊,很缺玩家吗?竟然出此下策。”南天竹几乎无语了。 “这把你会输吗?”命运看南天竹都血量是风中残烛。 “人参三大错觉之我能反杀,我觉得我赢不了。”南天竹觉得很悬。 结果赢了,反杀成功。 “诶呀呀。”命运喝着酒,饶有兴致:“有趣,真有趣。” “诶……,这反g,好吧……”南天竹斟满一杯酒一饮而尽,就当奖励自己了。 “而且你打牌都打一整天了,5v5不打了吗?每日任务都还没完成呢。”命运看南天竹一整天都在打牌。 “说起来你不觉得很搞笑吗,玩个游戏,还每日任务,任务诶……,任务……”南天竹突然觉得打游戏和上班一样,每天都要打卡,麻烦死了。 “认真你就输了啦,还是喝酒。”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 结果一直在打牌,即使是晚上。 “你要打一天一夜吗?打牌很有趣吗?”命运不太理解打牌的乐趣。 “还行吧,我反应慢,所以只能玩这种休闲的,可以慢慢思考的策略卡牌游戏。”南天竹不太擅长抢反应,一般都是规划好,然后按部就班的行动。 一直都是那个问题,比起随机应变,南天竹更擅长按部就班的行动。 “很好,完美的反杀!”南天竹又一次绝地反击成功了。 “我说啊,很晚了,该睡觉了啦,别再打牌了好吗,至少明天再打,如何?”命运总感觉南天竹今天打牌打太久了。 “最后一把,最后一把。”南天竹还不打算收手。 “最后亿把?”命运总感觉不太妙。 - 隔天,南天竹一如既往的在星影四合院喝酒。 “谁管你啊,去死,渣滓,去死去死去死!说起来你这种人还有脸活在世上?我都替你感到可悲,能请你死一边去吗,碍眼货。” 命运在打电话,基本上都是在骂人。 等她挂断电话,南天竹问命运:“是谁?” “一个本就不该出生的家伙。”命运如此回答。 “你的私生子吗?”南天竹半开玩笑道。 命运和南天竹就这样亦敌亦友的关系,关系好到甚至能开很过分的玩笑也不会生气的程度。 “怎么可能啊,笨蛋。”命运不以为然:“说起来你不继续打牌吗?你昨天打了一天对吧?” 命运记得南天竹是昨天打了一天,晚上也打了很久,起床时间都延迟了。 “不了,没意思,玩够了,玩腻了。”南天竹疯玩一天后就腻了:“现在我不想打牌了。” “啊,我饿了,你去给我做饭。”命运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命令南天竹去做饭。 “拿我当仆人?” “那是你的荣幸,不是吗。”命运喝着酒,催促南天竹:“快点哦。” “好吧……”南天竹起身去厨房,因为他也饿了。 - “而且啊,我会启用,至少会默认杀人鬼的存在。”命运和南天竹提起这件事:“人太多了,战争绞肉机现在又很难被贪生怕死的家伙发动起来;md,一群湿垃圾,不可燃的废物;这样的话,只有靠杀人鬼来高效率的屠宰了。” “不是吧,你的想法真可怕。”南天竹总感觉不太好,当年他刚到荒界的时候也是作为勇者对付这天福市的杀人鬼,结果顺藤摸瓜的发现了惊天大秘密。 荒界的发展,多年的化敌为友,荒网就存在着被南天竹收为部下的几个杀人鬼。 当年的荒界,几乎每个城市都有一个超强力的杀人鬼,强大到已经成为都市传说级别的那种,很多人都以为那只是传说,直到真的遇到,却也几乎没机会活着告诉别人了。 当年,南天竹打败了杀人鬼们,将她们收为部下,她们就改邪归正,老实了很多。 而今,命运说她想重新启用杀人鬼,南天竹总感觉自己这么些年的努力简直白忙活了。 但没办法,现在的南天竹已经没了当初的热血,已经无法阻止命运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曾经的我们充满了梦想。 唉…… 从起点线跑到终点线,结果才发现这是一个循环,就像走马灯一样,兜兜转转,终究是回到了原点。 梦想的尽头是一地鸡毛。 这里,是梦想的终点站。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章 自由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不错的面条。”命运吃着面条,觉得不错。 “就是普通的面条啊,你别这样,命运,你真的,别这样。”南天竹自己一个人生活的时候并不觉得,但和命运一起总感觉很亏待她一样,毕竟她算是锦衣玉食惯了的大小姐,这样的粗茶淡饭…… “我一直不明白,你们明明可以过更好的生活,可为什么一定要跟我吃苦。”南天竹不明白。 “不是你需要我吗?”命运倒是不怎么在意。 “虽然,但是……”南天竹还是很疑惑:“我……,但是,你没问题吗?” “那我反问,你觉得这样的日子很苦吗?”命运问南天竹。 “不,我并不觉得,现在有吃有穿,衣食无忧。”南天竹一个人生活的话并不觉得这样很苦:“但是,总是对充满不确定的未来充满了担忧;面条总有吃完的一天……,到时候吃什么?” “你没面条吃的话,不嫩喝肉汤吗?”命运半开玩笑的笑道。 “呵,卧槽……”南天竹刚才还忧郁的神情一扫而空,直接被命运这话给逗乐了,也不知她是装傻还是真傻。 “车到山前必有路,存粮吃完的时候再说吧;而且,说不定在此之前你就会遭遇不测什么的……,我说笑的。”命运半开玩笑的说着,喝一杯酒。 南天竹根本不知道她哪句话是认真的,哪句话是开玩笑。 “而且,根据我等的安排,很快一切都会有个了结,把每一天都当做最后一天好好享受吧,我说真的。”命运提醒南天竹:“我希望你不要留下遗憾。” “还有,‘木’会来找你。”命运想起来了。 “‘木’?”南天竹不是很懂。 “本来是‘人’来找你的,但它听说你对美少女很执着,就不想来了;我们天道众开会讨论过,‘木’代替‘人’来找你,这是你的第一道考验。”命运说起了那件事。 “‘人’是男的吗?”南天竹问命运。 “大道无形,我们天道众的本体都是没有实体没有性别的,化形的话自然是可男可女,但‘人’不像我们这般愿意迁就你变成美少女,所以它干脆就不来了。”命运回答南天竹。 “所以是‘木’吗?”南天竹若有所思。 “‘人’和‘木’都差不多,不,事实上‘木’更强一些,‘人’是物理攻击,而‘木’是魔法攻击,你知道魔法攻击吧?”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 “就是能量打击嘛,类似于激光枪,她可以从眼睛里放出激光吗?”南天竹开玩笑道。 “只要我们想,我们就能办到,但属实没必要,我们都有各自的风格,或者说爱好或者本质;‘木’比‘人’可厉害一些,至少看起来是那样。”命运提醒南天竹小心点。 “啊,说那啥那啥就到了。”命运看有人形剪影来了。 看起来就是一团黑雾,人形轮廓的黑雾。 “你好,我是‘木’,是你的第一道考验;本来是‘人’来考验你的,但它不想来;记住,我可比它更严格哦。”那个人形黑雾团坐在南天竹旁边:“你不问问考验是什么?” “考验是什么?”南天竹问木。 “我想想,我在思考雌雄性别的问题,但也有长的像男的的女的,和长的像女的的男的,你能雕刻木偶吗?雕刻出一个最中性的木偶出来,不是男性也不是女性,而是彻彻底底的诠释人之美丽的雕刻。”木给南天竹出题。 “可男可女的,最中性的,人体之美么……”南天竹想了想:“我大概理解了,但我不擅长雕刻,我对此一窍不通。” “木雕的事情你只要记住就行,无论你自己雕刻还是雇人雕刻,只要你在你有生之年完成这件事就行,要是在完成这件事之前死掉,你别以为你死了我们就拿你没办法。”木说出了大概:“我将和你融合,将寄宿在你的身体里一直盯着你,直到你的木雕完成。” 说完,木的黑雾躯体如雾办钻进南天竹都身体。 南天竹是抽烟抽习惯了的人,那感觉就像是抽烟一样…… “啊,对了,明天有危险,所以你今天最好早睡早起,面对明天的危险。”命运提醒南天竹。 “命运,‘森’和‘林’将合并为‘森林’,到时候可能会过来一趟,之后你去和她们汇合,一起去选定一个宿主寄宿。”南天竹没说话,是南天竹体内的‘木’在说话。 就像是腹语术一般的感觉。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命运问‘木’。 “组织临时决定的,你有意见?” “没。”命运脸色却不好,很明显的不开心:“而且我不愿意啊,组织的安排和我的系统有冲突,我想就这样存在着,我还想再见到罗勒。” 看得出来,命运甚至不南天竹还更在意罗勒。 “这就是百合吗?天呐,她比我更爱罗勒。”南天竹想着。 “听组织的还是听你的?个人得服从组织;命运,你就没一点集体意识吗?要团结。”‘木’半带警告的提醒命运。 “我来说句公道话,当初我也遇到过类似的状况,但是我觉得个人的自由更重要,我是个脱离团队的人,独来独往;我支持命运,因为我热爱自由。”南天竹一个人独自生活也是自己选的,因为自己热爱自由,觉得自由比什么都重要:“你要说我没有集体意识,那就当我没有集体意识吧,我就是认为个人的自由更重要;至少我认为我的自由很重要。” “南天竹,我现在是在对命运说话,这是我们组织内部的事情,你个局外人给我闭嘴!还是说,你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这件事情我管定了,交给我就行,我会试着帮命运的。”南天竹决定了。 “好吧,你竟然这么说,我就看看你的本事,虽然我对你并不抱有一丝一毫的期待;真是浪费时间。”‘木’话到此处,就闭嘴了。 南天竹给命运倒一杯酒:“命运,喝一杯吧。” “你又多管闲事了,南天竹;我告诉过你吧,自己的幸福最重要,别人的事你少操心,你别以为你这样帮我我就会感激你。”命运讨厌南天竹为他人考虑,因为南天竹总是为了别人而忽视他自己,命运最讨厌这种为他人而活的人了。 是的,命运极度讨厌为他人而活的人,可以说是非常厌恶了。 相比之下,命运很喜欢自私的人,因为她觉得人为了自己而活都是没错的,人本来就该为了自己而活,而不是为了别的什么虚无缥缈的诸如远大理想之类的奇奇怪怪的东西而活。 “命运,我们都是热爱自由的人,仅仅是如此,就足够了。”南天竹喝一杯酒:“而且这不是为了帮你,而是你将会成为我新计划的实验体,这对我们都有好处,当然,我的好处更大;我的意思是,我并不是为了帮你,我是为了我自己。”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也就是说,这不是帮助,而是交易,对吧?”命运大概听明白了。 “对,而且我绝对有赚。”南天竹承认。 “那好吧,交易成立了。”命运喝下这一杯酒,就当接受了。 说到底啊,自由,自由真的超级重要啊,是人生的首位。 -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 “我将活得比任何人都自由,比任何人都幸福,本应如此。”南天竹一直都非常在意自身的自由,所以才会选择一个人独自生活。 这一切,都是为了追寻自由,追寻幸福。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 天启四骑士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结果上来说也不知道实验算成功还是失败,但完全出乎了南天竹和命运的预料。 结果上,命运选择和南天竹融合,差不多也是和木一样寄宿到南天竹身体里。 “我也没什么可以送你的,就送你这个吧。”命运将两把匕首送给南天竹:“留作纪念。” 就只是两把普普通通的,坚固耐用的锋利匕首而已。 南天竹鉴定了一下,神器级别的匕首,因为其自带‘不灭’和‘锋利’属性,符合神器的门槛条件,这把匕首无法被破坏,也不会变钝,能永远保持锋利。 “只是不知道带不带‘破甲’和‘破魔’属性。”南天竹感觉不可能,毕竟自带真伤的匕首南天竹只在蓝石那里见过。 记得蓝石的那把自带真伤的神器匕首名为【半神之泪】,是当年她花了极大的代价从死神寒鬼那里换来的。 “这两把匕首,是不是叫【蝴蝶】啊?”南天竹问命运。 “只是两把普通的匕首而已,没有名字。”命运在南天竹体内回答南天竹。 嗯,感觉像腹语术呢还是自言自语呢,这感觉真奇怪。 “自带‘不灭’属性就已经是神器级别的,还普通……”南天竹觉得这一点也不普通。 “那就叫【黑锋】吧,‘黑锋’双匕。”命运想了想,觉得这名字不错。 “还不如叫【命运】,‘命运’双匕,一把叫‘命’,一把叫‘运’。”南天竹觉得这样更好。 “诶呀,tmd烦死了,我还是收回我的匕首吧,反正我在你体内,你想要多少把匕首都可以,别纠结匕首的名字了好吗,没意义。”命运直接收回了南天竹的匕首。 “哦,你能投影复制匕首吗,哦~,真厉害。”南天竹感觉有点不错了。 “总之我们在你的体内,也是你系统的构成部分了,你好好使用吧,我们会借给你力量的。”命运投影出身体道南天竹身旁:“而且啊,你很啰嗦诶,有需要就直接使用我们的力量就行,别每次都问一句,很麻烦的,我是说我被烦到了。” “可我不会用匕首诶。”南天竹擅长的是拳法。 “是不会用还是不想用啊?”命运知道南天竹擅长举一反三,拳法变匕首的使用方法也是信手拈来,命运感觉南天竹并不是不会,而是不想,因为命运知道南天竹是个怕麻烦的人,她知道南天竹会觉得麻烦就不想用。 命运知道,南天竹不是不会,只是不想而已。 “很麻烦诶……”南天竹不想用匕首。 “我就知道。”命运坐下,喝一杯酒:“你今晚必须早点睡了,明天有一大堆麻烦事等着你,你小心点吧,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 隔天。 “勉强是挺过来了。”南天竹外出归来:“你们在干嘛?” “合作,事实上我们发现了好东西。”命运和木闲聊着,告诉南天竹:“我发现,木这边的植物剧毒可以涂抹在匕首上,这把匕首上沾满了剧毒。” “好家伙,淬毒了啊……”南天竹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别拿这把匕首对着我,怪吓人的。” “无论如何,我和木在尝试着更高效的淬毒方式,也在研究更强的植物剧毒。”命运好像对淬毒武器很感兴趣。 南天竹坐下,喝着酒,想起了曾经:“我觉得,曾经和李跃关系很好的哪个魔神就是被毁灭机关研制的剧毒给毒死的,他说她在中了毒箭之后死的很痛苦,那毒可不得了,货真价实的魔神杀手。” 南天竹还记得,在荒界,对毒素很有研究的还有四大家族中的九叶家族,九叶家族的原溯源是龙界的毒龙族,是属于九头毒龙那一脉。 “所以啊,可以拿你试刀吗,南天竹,我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试试这毒刃的威力。”命运很期待。 “不可以。”南天竹才不愿意被这毒刃捅一刀啊,这玩意感觉很危险。 “还有啊,我们还原出部分你的荒网数据了,你会觉得似曾相识,但她真的还是原来的她吗?” “谁知道呢。”南天竹不以为然。 “啊,对了,明天你还是会遇到倒霉事,算突发事件,你注意点吧。” “我还以为就今天倒霉呢,明天也一样倒霉么?真是的。”南天竹对命运的提醒只感觉无语。 “那我反问你,你觉得即使没有瘟疫骑士,这一切就会更好吗?并不会不是吗;对你来说还是大家一起下地狱最好不是吗;还是说你希望瘟疫骑士被击杀,之后一片歌舞升平,唯独你被落下?这不太好吧?”命运走到南天竹面前,盯着他的眼睛:“承认吧,你就是希望大家一起死,谁也别想好过。” “我可没那么想,这一直都是你在说;没有证据的乱说话,你这是污蔑,是诽谤;”南天竹转身:“晚饭吃什么?虽然还是面条。” “我一直很好奇,你煮的面条明明看起来很一般,为什么就好吃一些,同样的我去煮面条就味道很一般。”命运不明白:“也许你做的大概是佛跳墙那样的,看起来很简单但实际上很复杂的,简单的美食。” “不是很明白诶……”南天竹自己是很随意的。 “算了吧,反正都是你给我做饭,我也没必要去学做饭什么的。”命运一直觉得那些都是下人去做的事情,她一直都是人上人,是不屑于去学那些的。 “啊,对了,天启四骑士的事情,瘟疫骑士、战争骑士、饥荒骑士和死亡骑士;你们连瘟疫骑士都打不过,感觉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吧,哈哈哈,你们甚至都没正面对上过。”命运感觉这很有意思。 “天启四骑士要是认真了我们根本没得打啊,感觉这辈子瘟疫骑士都不会离开了。”南天竹有这预感。 “反正瘟疫骑士走了一切也不会好转吧,至少你的现状并不会因为瘟疫骑士的去留而有所改变,因此还不如直接无视;你今晚早点睡,打起精神面对明天的倒霉事吧,你可得小心点,永远不要低估敌人的下限,你的敌人是没有下限的。”命运提醒南天竹:“世道艰难,人心险恶,小心为上,我说真的。” “谁知道呢,我现在很困诶。”南天竹已经开始打瞌睡了:“说起来我最近爱上了一个人。” “谁啊?有照片吗?我看看。”命运想给南天竹把把关。 南天竹给命运看照片。 “这不行啊。”命运摇头:“漂亮,但还不够漂亮,我的意思是,你值得更好的。” “哈?”南天竹不明白:“这孩子性格很好的。” “但她战斗力不行,不太擅长打架;总之,我觉得你爱错了人。”命运坚持如此认为:“也许我说话有点过分,但我就是这么想的;记得女人吗?女人宁愿坐在豪车上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车上笑;我觉得男人也该这样;我的意思是,南天竹,你爱上的这个女人或许很优秀,但离我心中的标准还差的远,我不同意这门婚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南天竹已经完全懵了。 “简而言之,她稀有度不是最高的,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行。”命运说出了游戏术语。 “你看人还能看出稀有度?!”南天竹震惊:“我怎么看不出来。” “总之她稀有度不是最高,所以你说破天都不行,我不会同意的。”命运眼神逐渐严肃:“敢不听我的的话,你知道我要是真的百般阻挠,你是绝对成不了的。” 命运已经明示了:“干不听我我的,我就搅局,反正到时候你就绝对成不了,所以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好吧,好吧,我放弃……”南天竹放弃了。 “明智的决定。”命运点头赞许。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 疯狂的命运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这个世界不需要英雄,去死吧你。”命运挂断电话。 一旁的南天竹很好奇:“谁啊,你每次都会骂的那么狠。” 很好奇电话那头的人是谁。 “和曾经的你一样,想成为英雄的傻子,还很多。”命运冷笑:“哼,傻子太多了,骗子都不够用了。” 命运一直都觉得很好笑:“你不觉得很搞笑吗,许多人都在向我,向命运祈祷,他们失意的时候就知道向命运祈祷,得意的时候却觉得是自己的本事?可事实真的是那样吗?没有哪个人是不可替代的。” “额,总感觉你在骂我。”南天竹感觉自己中枪了。 “曾经的你的确和那些自以为是的凡夫俗子没什么不同啊。” “那现在呢?”南天竹有点期待。 “现在的你就是一个纯粹的渣滓,不可燃物,毫无利用价值的垃圾;嘛,我倒是挺喜欢这样的你的,毕竟你没有利用价值别人才利用不了你啊。”命运一直都很喜欢自私自利的渣滓,相比之下她也是极度厌恶为了别人而活的那种自我感动的家伙。 - “然后啊,这样,然后这样,嗯,理论完美,等等……” 轰! 实验室爆炸。 南天竹从实验室的废墟中爬起来:“不对啊,理论上我的配比没错,为什么会爆炸呢?” “实践出真知,果然。”命运也是被炸得灰头土脸:“当你助手还真是容易把命给搭上。” “没事,我可以吸取教训,下次不会爆炸了,大概。” “大概?”命运觉得南天竹这也太不靠谱了。 “而且,考虑到你和木的特性,我在尝试完美的融合,制造出一把强力的剧毒匕首。”南天竹是这么想的,但总是失败。 “你不需要勉强自己啦,总是勉强自己的话不是什么都办不成吗,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命运不希望南天竹勉强自己。 “还行吧……”南天竹总感觉很累:“果然,该放弃么。” “说起来你觉得你玩的那几款游戏如何?”命运问南天竹。 “我觉得啊?我觉得那些游戏什么都好,就是不好玩。”南天竹觉得就是这样。 “这不是从本质上被否定了么……”命运也是觉得奇怪,为什么游戏会是什么都好就是不好玩。 “除了不好玩以外,再没有任何缺点了。”南天竹觉得也还行吧:“毕竟云玩家也是玩家啊,真信了跑去玩不被气死才怪,到时候一定会大呼上当。” “听你这么说,你很有经验咯?”命运调侃南天竹。 “这是我过来人的经验之谈,反正我掉坑里了我提醒了你前边有个坑,不过无视我劝告你还是要掉坑里去的话,我很荣幸。”南天竹也巴不得遇上难兄难弟。 “算了,不提那个了,我们现在是要去喝一杯吗?” “都可以。”南天竹也无所谓。 - “所以说现在这游戏认输结算已经不显示了吗?隐藏分?呵呵。”南天竹还是试出来:“真没意思啊,玩这种小聪明。” “认真你就输了啦。”命运给南天竹斟满酒:“还是喝酒吧,为这东西上火也不值得,不是吗,像笨蛋一样。” “唉……”南天竹喝一杯酒:“也是啊,我为什么要生气,完全没必要啊。” “关于过去的事情,你还记得什么吗?” “不记得了。”南天竹突然被命运问起过去,没有被问起特定的事情的话,南天竹反而对于过去是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的回答了。 “不记得了?嗯,那就说明那些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毕竟真正重要的事情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忘记的;想打牌吗?”命运掏出一副扑克。 “没意思……”南天竹摇头:“我已经不想打牌了,玩腻了。” “哦,那也好,我看看时间。”命运看手机。 “还有半个月,大约两周,你注意点,这个月底月底,下个月的月初,你就要动身了。”命运告诉南天竹。 “动身?我要去哪?去干嘛?”南天竹不明白,许多时候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干嘛,该干嘛,完全是被命运推着走的。 “根据你梦境的指引而前进吧。”命运简单回答。 “我记不住我的梦境,每天醒来都会很快忘记。”南天竹的确记不住自己的梦境。 “但总有无论如何也忘不了的梦境片段吧。”命运问南天竹:“我说的对吧?” “好像……,还真有一个。”南天竹想到了什么:“但那很危险,我去那悬崖边的话,很容易被落石砸死的。” 南天竹曾经有过一个很近的梦境,在梦中自己在悬崖下修建了小木屋,那悬崖看起来非常危险,就像是张这血盆大口的猛兽一般,仿佛一进去猛兽就会合上它的嘴巴。 那样的话,很容易被落石砸死的,谁知道那悬崖什么时候会塌下来。 梦境真是不合逻辑。 “哪里不危险呢?”命运反问南天竹:“如果那是你的命运,你就该正面接受,往好处想嘛,真在悬崖下被塌下的石头砸死了不就是你天然的墓穴吗,你达成了自己埋葬自己的成就,还不求人,很好呀,不是吗。” “……”南天竹盯着命运:“你一直都这么尖酸刻薄吗?” “谢谢夸奖。” “我不是在夸你……”南天竹和命运总是会这样互相贬损,某种意义上也是关系好的证明吧。 “啊,对了,我来测试一下你是否有所改变。”命运突然亲了南天竹一口。 南天竹感受着嘴唇的柔软,疑惑的看着命运。 “有破绽!”命运抽出匕首直接捅了南天竹一刀。 南天竹捂住流血的腹部,更疑惑了:“命运?” “你这个死人,你还是毫无改变。”命运满眼都是失望:“给你点甜头你就完全相信别人,毫无防备,你这种人不是最容易被捅刀子的吗?为什么你总是会毫无保留的相信他人呢?你真是一条好狗啊,南天竹,你这种人充其量只是一个狗奴才罢了,我呸!” “那我该怎么做?”南天竹已经完全迷茫了。 “先假定任何人都是坏人,我是说任何人;然后用伪善的言行做到滴水不漏,然后尽快结束话题远远躲开,你必须独自一人;你这人太容易被拿捏了,仿佛任何人都能拿捏你,啧啧啧……”命运已经给了南天竹方法。 “我讨厌虚伪的家伙,我讨厌伪善者,我更不愿自己成为那样的渣滓!”南天竹用力的吼道,伤口流血更严重了…… “想活下去就必须那么做!至少能让你多苟活两天,否则很快你就会……;我的意思是这个世界不配有你,你再这样下去我们天道众会收了你的,我说真的。”命运眼神逐渐凶狠,平静的言语中带着恐怖的威压:“地狱不能存在天使,除非是堕天使;知道什么是人间炼狱吗?” “你不成为渣滓怎么能在渣滓横行的世界活着!你以为就你能出淤泥而不染吗?没人可以例外;所有人都会被这世界染成黑色,五彩斑斓的黑。”命运痛恨南天竹的天真,她深深的厌恶南天竹的善良,那种近乎软弱的无底线的善良。 “跟我来,我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命运强硬的来南天竹都手带他外出。 当晚,夜幕,阴暗的小巷子里,命运一刀解决了一个人。 从那人震惊的眼神众,南天竹大概知道她们是认识的。 “你朋友?”南天竹趴在地上,命运要杀人的时候他要阻止,结果被命运一脚踹飞倒地了。 论技击的话命运不一定打得过南天竹,但她真的生气的时候能直接开天道权能,用绝对的实力直接碾压对手,没人可以阻止她,至少南天竹办不到。 “朋友?哈哈?这世上就没有什么值得成为真正朋友的人;所有人都是坏人,只有死人才是好人;活着就是有罪,有原罪!”命运对人类充满了厌恶:“接下来,陪我去酒馆喝一杯吧。” 而后,命运一到酒馆,所有人就笑。 有的叫道:“命运,那是你新的狗吗?之前那条狗死了对吗?” 仿佛这种事经常发生。 命运也不当一回事,坐上吧台点酒。 两杯酒下肚,命运就和酒馆的人们互相调侃了起来,不过互相贬损的程度让南天竹怀疑他们随时会打起来。 南天竹想发言缓和一下气氛,而刚开口就被命运抓住手一把匕首钉在吧台上:“南天竹你闭嘴!” 结果还是不可避免的酒馆乱斗,命运下手非常狠辣,被数个壮汉包围也不落下风。 而南天竹却是因为这疯狂的世界而充满了困惑,因此招式也充满了迷茫,迟钝了很多,结结实实的被暴打了一顿。 哦,你想和醉汉讲道理?你觉得可能吧? 当晚,命运踩着一堆重伤的壮汉哈哈大笑:“这就很开心了,南天竹,我们回家。” “你下手也太狠了。”南天竹觉得命运这样不太好。 “你自己被打那么惨还替他们说话?还没吃够教训是吧,南天竹,好吧,我会让你感受到更多的痛苦,直到你改变你那愚蠢的天真想法;而且你放心,我给他们留了一口气,死不了,当然,也只是死不了而已,但估计下半辈子就已经废了。”命运忍不住哈哈大笑,看得出来她真的很开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呼呼呼,乐死我了,笑不活了简直。” 南天竹疑惑的看着命运,他不明白,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世上找不到哪怕一个值得信任的存在,人为什么要互相伤害?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相处呢?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为什么?这样真的好吗?这样不好,这样很不好。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三章 独木桥 “根据我的研究,天道是宇宙系统,充满了混沌的秩序,是很矛盾的存在,如果它们是系统的话现在已经是彻底坏掉的系统了,至少对人类而言充满了剧毒,是极度疯狂的存在,它们已经疯了!” 南天竹写着遗言,因为他觉得他随时可能遭遇不测,所以至少将天道众的真相…… “你办不到的,南天竹,”命运出现在南天竹背后:“我可以随时解决你,而你的一切存在痕迹也能被我轻易抹消,没人会知道,没人会相信你的遗言,即使知道了即使相信了也什么都办不到,一切都是无意义的;所以别做这种无意义的事了好吗?你不累我看着都累了。” “命运……”南天竹只感觉脊背发凉,一种面对绝对实力存在的深深地无力感席卷全身…… “我决定了,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看着你死;直到亲眼见证你的死亡,你的,末路……”命运总感觉她不盯着南天竹的话,南天竹和任何人接触都会受伤,既然如此,命运想就这样亲眼见证这一切:“我啊,很喜欢看人受苦,他人的痛苦我甘之如饴,而你,将是我源源不断的快乐源泉,呵呵哈哈哈哈哈。” 她由衷的发笑,眼神却严肃而凶狠,南天竹只感觉不寒而栗。 “有时候我觉得你被毒蛇咬一口反而会是解脱;真不想那么便宜你啊;怎么能让你死得那么痛快,你还需要受到更多的痛苦,更多的折磨。”命运打开手机:“你的新系统我看了,我会入侵你的系统,下一个,必须是我。” “你要顶替林的位置吗,命运,你敢!”木警告命运。 “有什么不敢?”命运语气平静,却坚定:“木,你这死女人,老不死的东西,你给我闭嘴!” “要不是我在支撑着南天竹的系统……,等他死了,我会和你好好算算这笔账的,现在就让你逞一逞口舌之快吧。”木冷笑着,暗自记下了今天的事情。 “喂,南天竹,好好想想你的系统是什么?是我!木!你知道木的意义吗?独木难成林,木就是木,是独木,只有独身一人的时候才叫木!你是木,不是林!”木提醒南天竹。 “这点我赞成木,南天竹你必须独自一人,当你不是独自一人的时候,你就会陷入很危险的境地。”命运也很希望南天竹独身一人。 “说起来我们还有噬心印吧?”命运问木。 “有。”木回答。 “什么是噬心印?”南天竹不明白。 “就是一种打在心脏上的咒文,宿主违反咒文条件就会受到万蛇噬心般的痛苦,是一种很强力的约束手段。”命运才想起来:“那种玩意可是很好用的。” “你们该不会……”南天竹后退一步。 “那玩意挺贵的,但如果有必要,我们会认真考虑要不要对你使用。”命运记得自己真的该认真考虑对南天竹使用噬心印了,条件就设置为他只要接触任何除他之外的存在就会受伤的那种。 “还有啊,南天竹,我觉得你这名字并不好,不如改名叫独木桥好了,我认真的;你必须时刻谨记,自己必须独自一人的这样的教训,刻在你的名字里吧。”木坚持让南天竹改名。 “好吧。”南天竹对自己的名字并不怎么在意,叫独木桥就叫独木桥吧。 “那,对了,独木桥,北方在交战,我们需要去战场一趟。”命运想起来了。 隔天,战场上。 双方猛烈交火,木直接开始疯狂的投掷燃烧弹:“烧起来吧,宝贝们,都给我死!” 命运和独木桥在不远处,却也差一点被燃烧弹烧到了:“自己人你也炸?看准点再扔啊!” “自己人?在战场上,除了我自己以外,所有人,所有人!都给我去死!”木一时间不分敌我的疯狂投掷燃烧弹,很快战场就成了一片火海,独木桥和命运都和士兵们一样被炸得抱头鼠窜,唯有木在火海众疯狂大笑,几近癫狂:“哈哈哈,燃烧,燃烧,燃烧吧!” 那场战斗持续了一整天,那片战场直接化为了焦土。 而在隔天,三人回到星影四合院。 “总之,那个战区的事情搞定了,敌我双方都损失惨重。”命运看了一眼木:“罪魁祸首就这家伙。” “只有我不会受伤的世界完成了,哈哈哈哈哈!”木大笑着,仿佛还在回味昨天的那场战斗。 “唉,没想到你们天道众原来也和星渊众没什么区别,都是一群疯子,不同的是你们更虚伪一些。”独木桥算知道了,如果说星渊众是一群真小人的话,那么天道众就是一群伪君子,说着冠冕堂皇的话但本质确是一群疯狗,异常的凶猛残暴,见人就咬。 独木桥听到厨房有响动,跑到厨房,看到了偷吃东西的橘猫少女。 “又是你,现在的你还缺钱吗?!还偷我吃的?偷上瘾了是吧!”独木桥迅速反锁住门,木和命运从外边迅速的合上窗。 完美的配合。 橘猫露出锐利的猫爪,整个人都炸毛了,在屋里疯狂逃窜。 “该死的,别碰我的碗!我碗摔坏了饶不了你!”独木桥传过去接住碗,在屋里;i和橘猫闪转腾挪的追来追去,橘猫爬高了,利爪紧紧的的抓住墙,南天竹抓住她她有胡乱扑腾,南天竹被猫抓伤,吃痛的松手,二人又开始你追我赶。 终于,她再一次被逼到角落了。 “该死的,我不会伤害你!我查过你,你是别人家的猫,我抓住你还不是会放了你,你冷静点!”独木桥大声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这么讨厌我?狗见了我吠个不停,猫见了我也是慌不择路的逃跑,为什么?!你们就那么讨厌我吗?!” 独木桥不理解,而那只猫瑟瑟发抖,似乎更像是恐惧。 “我很可怕吗?你觉得我很可怕?”独木桥有些生气,尤其是看着猫那因为恐惧而炸毛呆在原地不敢动的瑟瑟发抖更让独木桥感觉很受伤。 独木桥转身去煮了碗面,将面端道猫面前:“是饿了吗?” 猫闻了闻,没有吃,但独木桥已经可以靠近了。 独木桥趁机抱住她,感觉她的心跳得很快,独木桥提醒她:“冷静。” 渐渐的,感受她的心跳平缓了,爪子也收起来了,但每次摸她的头她还是会颤抖,是真的恐惧,但冷静了一些。 独木桥放开她,她就躲到了桌子下面。 “真的不吃吗?”独木桥问。 将面端给她,她也没什么反应。 “好吧,放你离开。”独木桥开门,猫逃也似的窜了出去。 “好受打击啊,为什么都那么怕我?我很可怕吗?”独木桥不理解。 “让我两个部下和你相处一下看看吧。”木提议道。 接着,两个白狼少女被叫过来,她们在木的命令下是看大门的,只不过独木桥没怎么注意她们而已,也是最近的事。 独木桥和那两个白狼少女闲聊着,虽然是双胞胎的感觉,但其中一个心不在焉的,而另一个引起了独木桥的注意,其看独木桥的眼神躲闪,而且不停的发抖。 要不是另一个没发抖,独木桥还以为是她冷了。 “你在颤抖,你害怕了吗?直视我的眼睛!别躲躲闪闪的!”独木桥看她别过头,自己头就伸过去,然后她视线就躲闪到边缘,都快翻白眼了翻过去了,就是不敢直视独木桥。 “靠!”独木桥一拳锤在桌子上:“猫也怕我狗也怕我我有那么可怕吗?!” “你就是长了一张充满威胁性的脸啊,这脸,这眼神,一看就不是好人,和你相处的人难免会下意识的觉得你可怕,对你充满了防备和敌意。”命运觉得独木桥这张脸就是会潜意识的让周围人都紧张和排斥。 如果有人的那一张脸长得人畜无害,那么独木桥就是完全相反的类型。 “这特么天生的啊……”独木桥总感觉这是无妄之灾:“如果说人是因为我性格不好相处才对我充满了敌意,那么初次见面的猫猫狗狗都因为我那天然的威胁感而因为恐惧而做出各种应激反应是干什么啊!” “她们不是讨厌你,她们只是太害怕你了。”命运解释道。 “结果上也没区别啊……”独木桥总感觉无能为力。 “小心点,明天有危险。”命运提醒独木桥。 “不是吧?又来突发事件?这世界还能不能好了……”独木桥只感觉无语:“糟透了。” 唉,也许这就是人生吧。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四章 不知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唉,总感觉提不起劲。”独木桥如是说:“想去到一个没有任何人认识我的地方。” “六朝何事,只成门户私计;千百年来一直如此,数千万年来,我见惯了太多的江山改姓,好一个你方唱罢我登场,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江山还是那个江山,而坐江山的人,却是如流水般换了一茬又一茬。”命运喝着酒,很是感慨:“一个天下,有人写成苍生,有人写成霸业,更有人写成浩劫;换作是你,你会写成什么?” “啊,说起来当年荒界之初就是那样,多灾多难的荒界,从血雾浩劫开始就是浩劫不断,我等历经千辛万苦开辟出来的荒界盛世,终究是败在了我们所想要一直守护之物的手里,不得不说这真是充满了讽刺;我们没有败给敌人,反而败给了自己人。”独木桥没想到,也是感慨:“有道是‘是非成败转头空’啊,哈哈哈哈;有趣,着实有趣。” “我这一生无儿无女,天下,就是我的儿女。”木感受这氛围,难免也多愁善感了起来。 “准备好,面对今天的,劫难……;恭喜我自己,又消耗了人生的一天,就这样一步步的接近死亡。”独木桥不忘提醒自己。 “死亡是个必将到来的节日,庆贺吧,至少可以提前庆贺。”命运给南天竹斟满一杯酒:“快了,快了,一切都快了。” “对了,独木桥,想和我一起学爆破学吗?”木想起来了。 “啊……”独木桥想起来了,木很喜欢扔燃烧弹,不分敌我的狂轰乱炸,将战场变成一片火海,一片焦土。 “爆破学多没意思啊,和我一起学心理学吧。”言突然窜出来:“我来教你一句,‘都是你的错’。” “我有什么错?”独木桥不明白。 “别管你有没有错,你这么说就对了,总会有效果的。”言对此充满了自信:“你必须自顾自的说,不要管别人的反应,毕竟我杀你,与你无关。” “好自我中心的人啊……”独木桥感觉言是有点可怕了。 “言语脱口的瞬间即会沦为剧毒,我是最强的。”言对此非常有自信:“言语如刀,英雄也顶不住流言蜚语。” “她比我能说会道太多了。”命运告诉独木桥:“毕竟,她可是‘言’啊。” “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否定你。”言盯着独木桥。 “深有体会。”独木桥自己从小到大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说实话,那感觉称不上很美好。 “你确定你什么都不做吗?你很怠惰哦。”言还是有话说。 “要找茬的人永远都能找到茬,唉……”独木桥方法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 “别听她胡说,不要相信她;你什么都不做而且沉默寡言的话是最好的。”命运提醒独木桥不要被言给绕进去。 “切,命运你别教他呀,让他多绕点圈子不更有趣吗?”言总感觉命运破坏了她的乐趣。 “嗯哼哼?~”命运微笑着走向言,一匕首捅在了她的腹部。 言后退两步,仰面倒下了。 “所以啊,知道吗,独木桥,所谓的口蜜腹剑啊,伸手不打笑脸人,像个笑面虎一样,言语毫无破绽,但手上却毫不留情;正义的言辞,狠辣的手段。”命运一直是这样,能笑着捅别人刀子还能毫无心理负担的跑去喝酒。 “太虚伪了。”独木桥最讨厌虚伪的人。 “但这是最有效的,利益最大化。”命运感觉独木桥是太死脑筋了。 “可是,又当又立不是很贱吗?”独木桥非常厌恶虚伪的,又当又立的存在,更不想自己成为自己最讨厌的那种存在。 “利益最大化。”命运重复一句:“这世界还没好混到你能展现真正的你,想活下去,就必须成为你最讨厌的那种人;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别人狠,你得比别人更狠,别人坏,你得比别人更坏;天下所有的一切你都能得到,只要你够坏,而你,你不够坏。” “算了吧,我去吃饭了。”独木桥都感觉饿了,还是觉得当下吃饭最重要。 - 隔天清晨,独木桥来到公司,作为人事顾问和部门的面试官一起面试新人。 独木桥看着简历,心不在焉。 而来面试的是两个白狼族的女人。 有点眼熟,独木桥想起来了,是木的部下,在木的安排下暂时在星影四合院看大门的。 说实话独木桥很不看好她们,毕竟两个人看大门还能被小偷潜进厨房,实在是……,不敢恭维。 公司的总经理和副总经理都是独木桥指定的人选,那是很早以前就决定好的。 而独木桥觉得自己更适合人事顾问的位置,所以一直在人事部把关,基本上还算对公司的人事方面比较了解,决定人员的去留,筛选优质人才。 基本上独木桥这边的公司架构就是如此,有那么一点特别。 面试的时候,那双胞胎般的两人看见独木桥,一个眼神躲闪,另一个还是心不在焉的态度。 即使她们想在面试的时候表现得尽量认真,但还是被独木桥看出来了。 “怎么样,顾问?”面试官问独木桥。 基本上独木桥作为人事顾问,在人事部也不是一直待命的状态,偶尔才来一趟,因为是顾问,所以没他在的时候人事部也能正常运转,但只要他来了,就是他的意见优先,因为这能让结果更好,更有效率。 独木桥盯着那两个女人,察觉到视线,一个直接别过头,而另一个是心不在焉的盯着独木桥。 二人对视良久,独木桥微微点头:“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 独木桥朝面试官点点头,面试官会意,知道该怎么做了。 “等下,你来我办公室,我有事情单独给你交代一下。”独木桥起身拍了拍面试官的肩膀,先回办公室了。 而后,面试结束,独木桥在办公室等来了面试官。 “你觉得她们两个如何?”独木桥问面试官。 “其实,是不符合我司标准的,要不是顾问你的意思,我不会盖章采用她们。”面试官坦言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采用她们吗?”独木桥点头,问面试官。 “她们是顾问你的熟人?”面试官还是很擅长察言观色的,大概能看出来那两人和独木桥有关系。 “不算很熟,而且公司事务上我基本上不会藏私;你家里养宠物了吗?猫猫狗狗之类的。”独木桥问面试官。 “没有,我一个人生活。”面试官是个很干练的女人。 “真是个女强人啊。”独木桥很赞许面试官这样的自立女性:“作为宠物的猫猫狗狗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的,她们必须知道什么是恐惧,什么是服从,什么是安静;在此基础上,你才能给予它们爱。” “哈啊……”面试官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受教了。” “那两个家伙,专业能力不行,就连作为宠物都不是合格的存在,她们没有恐惧,没有敬畏,不懂服从,也根本不能吃苦,虽然我并不会让她们吃苦但她们必须要有坚韧的品性,简直毫无价值;我盯着她们那么久,就是试图找出一丝一毫有救的部分,但她们,没救……” “那我们为什么还……?”面试官很不理解。 “如果我们不采用,那她们还会去嚯嚯别人,所以我们就把她们栓在我们公司,给她们安排两个冷板凳吧,工资按最低标准开,尽量不让她们干活即使她们主动要求也别,感觉她们会帮倒忙;能关小黑屋就关小黑屋,把她们尽量和公司专业人员们隔离开来,免得让她们影响到别人;”独木桥完全不看好那两个家伙。 “是,我明白了。”面试官已经知道了。 “还有,也许可以把她们作为商业间谍安排到竞争对手的公司,随便给她们虚构一个任务让她们老老实实去对手公司上班一段时间我们这边工资照发;之后相信她们正常发挥就能让竞争对手的公司垮掉。”独木桥很喜欢把自己公司的特殊废柴作为商业间谍往竞争对手的公司安排,虽然感觉这样会有些卑鄙就是了。 “明白,就像副总经理那样的,对吧。”面试官也明白了。 副总经理是追雨,那家伙什么都好,就是反应会有很大的延迟,正常发挥都能误事很多,所以她只能是副总经理,基本上那个职位也是个虚位,也没什么太大的实权。 “就这么办,我先走了;啊,还有,最近你组织一次部门聚餐吧,都算我账上,去不了的按加班一天补偿对应的工资;我大概率不会到,所以你们不需要太在意我;当然最好还是给我留一个位置,如果我没来记得到时候帮忙打包我那份,之后你看着办吧,是托人给我送来还是联系我自己去取都可以;有处理不了的麻烦记得联系我,不要自己一个人硬扛。”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五章 光怪陆离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独木桥三人吃着柚子,命运觉得这柚子很好吃:“这柚子,不错。” “山上,大约是我小时候,在山上吃柚子的时候掉的柚种,如今十几二十年了,哪里长出了一棵很高的柚子树,但一直没有结果,我以为野生的不会结果而今年结果了,就现在我们吃的这个。”独木桥回答命运。 “哦,不过为什么今年会结果呢?”命运很好奇。 “因为樱花树下埋着尸体。”南天竹半开玩笑的笑道。 “啊这……,真的假的啊?”命运半信半疑,总感觉自己现在吃的这柚子也诡异了起来。 “不是人的尸体。”独木桥希望命运放心。 “你,你别吓我啊……”命运总感觉有点恐怖了。 “一切生灵,都讲究个入土为安;不仅仅人是万物之灵,一切的动物都是精灵般的存在,即使是蚊子和苍蝇,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腐草化萤,而逝去的生命终究是回归天地自然,轮回转化为了别的存在,毫无浪费。”独木桥也是感慨于天地大道。 “而有些灵性不足的东西,我就会让它提前回归于这天地自然,比如不听话的狗。”独木桥开玩笑似的说着:“恐惧,敬畏,服从;凶猛而强力,能察言观色的灵性,不媚上欺下的良善;只有那样,才是一条好狗,而大多数狗根本达不到那个标准,所以我让它们发挥了更大的价值,回归自然吧。” “你,该不会把它们……”命运看着这柚子,一时间有种不好的感觉。 “哦不,我可没有;没有证据你随便乱说的话,我可以告你,告你污蔑诽谤我。”独木桥可不希望命运误会自己什么:“而且,我从来不养猫猫狗狗之类的,你一直和我一起,你也知道我不可能养猫养狗,因为很麻烦。” 独木桥喜欢独自一人生活,不想和人打交道,当然,并不是针对人,事实上独木桥也讨厌猫猫狗狗之类的,比起和别的人和别的动物相处,独木桥更喜欢独自一人生活,向来如此; 这只是一种单纯的生活态度而已,并不是因为对人失望就养猫养狗来排遣寂寞什么的,绝不可能! “真是的,你别吓我啊……”命运终于可以放心的吃柚子了:“你有时候说的话怪吓人的,让人不寒而栗,某种意义上你或可去讲恐怖故事,某种意义上的话。” “对了,我们要吃饭了。”独木桥起身:“水快烧好了,我去煮面条。” “给她们都煮一份。”木发话了,她的意思是她的那两个,白狼部下。 “她们一定会嫌弃面条的,因为太素了。”独木桥有点不乐意。 “去做就对了,吃不吃是她们的事,但你必须去做。”木坚持如此。 “啊。”独木桥默认了。 之后,面条煮好了,五碗面。 木招呼她的两个部下吃饭,而那两个部下看着这清汤寡水的素面,都是显而易见的皱眉了。 明显的不乐意。 独木桥看向木:“怎么说?她们可比我们还挑食诶,谁是主人谁是部下啊?” 木掏出两张大钞给她们让她们想吃什么去外边买东西吃就行了。 待那两人走了以后,木默默的吧那两碗面挪到自己面前,意思很明显,她要为她自己说的话负责。 “我不想干涉别人的生活方式,别人的喜好我也不好说什么,但是,木,她们绝不是合格的部下,她们能力差劲,而且还非常挑剔,毫无优点,缺点倒是不少,你看人的眼光,很有问题。”独木桥很有意见:“如果她们能力出众,吃点好的也不是不行,但是!那种货色……,呵。” “你确定要在背后说人坏话吗?”木问独木桥。 “那你把她们叫回来我当面说也可以。”独木桥觉得真大家都撕破脸或许还好一些。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样聪明,独木桥,我还有许多的事情需要考虑;也许你不明白,你一直觉得自己很聪明,一直把周围人当傻子的那份傲慢,老实说,我很不爽你这种态度。”木总感觉独木桥太聪明了,锋芒太盛。 “我无法做到让所有人都满意,我只要让我自己满意就行了;曾经的我为别人奉献了一切但得到了什么?!没有感谢就算了,反而还充满了轻蔑,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了都;你付出了一片真心,别人还笑话你傻x呢!”独木桥已经明白了,所以自己的余生必须为自己而活,必须为自己而活! “唉,让我好好考虑一下吧。”木态度缓和了一些:“先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有什么事情饭后再说。” “……”独木桥想说什么,但感觉再说下去就没完没了了,于是也开始吃面。 - “也算是德不配位吧,我始终觉得她们根本不配,就连当部下都不是合格的部下。”饭后,独木桥还是很不看好那两个狼族的:“我这些年见惯了美少女见惯了各种人才,我几乎已经对美少女免疫了,她们除了长的好看一点……,但这并不是什么稀有属性;你说,除此之外,她们不就是绣花枕头一包草吗,草包;我见惯了人才,说实话,再见到这种废材我真的很震惊,我大受震撼……” 因为见惯了好东西,所以对坏东西的容忍度也越来越低了,独木桥就是如此。 说实话独木桥曾经很喜欢美少女,当然现在也喜欢,但久而久之就发现这玩意也很烂大街的,没什么稀奇,对美丽的外表几乎免疫,独木桥更加注重对方内在的心理素质之类的了。 “到时候再说吧,至少这个月月底,下个月月初,大约两周,也就半个月后,我给你答复。”木似乎也在开始思考她的两个部下的事情了,明显在很纠结取舍的问题。 “她们还有两周的时间,如果还是这样执迷不悟的话,那可真是太遗憾了。”命运掐指一算,说着:“啊,对了,独木桥,你也是哦,小心点,你的劫难还没渡过,谁也不知道两周后你会面对什么,是更好还是更坏都有可能,你也小心点吧。” “还有,你为你那几十年前的事情后悔么?”命运问独木桥。 “我知道我也许大概率是错的,但我并不后悔。”独木桥实话实说。 “是,我知道,所以你再次的犯下了和那十几年前相同的错误,你心中的怨恨从未消逝,如酒一般持续发酵,你的怨恨,反而越来越强了;如果是原罪的话,愤怒之罪么。”命运看出了独木桥那根植于心底的,那微不可察的强烈怨恨。 “看着你死,我会很高兴。”独木桥冷笑着对命运说道。 “指不定谁先死呢。”命运也是笑着回答独木桥,给独木桥斟满酒。 两人碰杯,就是这样亦敌亦友的关系,都希望对方能去死,也希望对方能好好活着,就是这样矛盾的情感。 “你们两个都是疯子。”木完全搞不懂命运和独木桥的交情。 “你有资格说我们?”独木桥和命运异口同声,毕竟木可是在战场上敌我不分的狂乱投掷燃烧弹的那种程度的疯狂。 “还是喝酒吧……”木干咳一声,给自己斟满酒,默默的自罚一杯。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六章 狩猎野兽者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所以,你觉得这件事是真的假的?”命运问独木桥。 “有真有假,是叠加态,既是真的,也是假的;定性为真,也不能排除假的可能;定性为假,也不能排除真的可能。”独木桥回答。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命运感觉独木桥在说废话,电话响了,接电话:“喂,你谁啊?不认识。” 命运挂断电话。 “谁?”独木桥问命运。 “骚扰电话。”命运喝着酒,不以为意。 “说起来,公司业务不景气啊,总经理和副总经理都不在,只有你这个人事顾问,你不考虑裁员么?这很有必要诶。”命运希望独木桥开始裁掉公司的部分员工,无它,仅仅是因为公司这几年因为瘟疫骑士而引发的连锁反应而越来越不景气,所以必须缩小体量,必须裁员! “艰难的决定……”独木桥一听到裁员就犯难了。 “谁去办?”命运可不想独木桥就这样把这件事情拖着拖着就没下文了。 “我。”一个人形黑雾来登门拜访,独木桥最近总看见各种各样的黑影,感觉它们不幻化成辨识度高的实体的话真认不出来谁是谁。 “森?”命运倒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不是‘森’的本体,是造物,确切地说,是‘阴森’。”那个人回答:“而且林已经先我几天到了,在木之后,你们都没察觉吗?” 独木桥和命运面面相觑,皆是茫然。 “看来,林在暗中观察你们,你们小心点,它也不是本体到达的,而是用的造物躯壳,叫做‘虎啸山林’,你们注意点。” “公司裁员的事情交给我,事成之后,独木桥,作为报酬你要给我量身设计一套系统。”阴森想说英雄系统,但荒界如今已经觉得英雄是贬义词了,很避讳‘英雄’这种不吉利的词语,所以就直接说了系统而不是英雄系统。 “你这是强买强卖,我还没决定要不要裁员呢……”独木桥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关于裁员的事情。 “我问你的意见了吗?我这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和你商量,你只需要闭嘴听话照做就行,不要不识抬举。”阴森居高临下的藐视独木桥一眼,冷哼道。 “啊,是是是。”独木桥知道自己经常是祸从口出,所以也知道尽量少说话,已经不是寡言少语的感觉了,而是能闭嘴就闭嘴,这样反而能少遇到一点麻烦事。 “不错,好狗。”阴森神情缓和,转身出门了:“我这就去,你,准备好我的报酬。” “哦。”独木桥是在学着尽快结束对话,能当话题终结者就尽量当话题终结者,毕竟言多必有失,自然能少说就少说,自己可不能多说什么,真觉得自己最好别多说话。 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 待阴森离开以后,命运问独木桥:“你真的会为她设计系统?” “也许会,但一时半会弄不好,她要是非要我赶进度的话,成品会很糟糕的。”独木桥给出答案。 “真不知道你死前能不能先帮我们弄好系统,你这一死我等又得等多少个轮回才能于千万人中才能找到你这样的存在……”命运有点惋惜的道。 “我,尽力而为吧。”独木桥也模模糊糊的感觉到了什么,总有一种自己大限将至的感觉,虽然自己现在还算很年轻,还没奔三呢。 死期将至…… “你只有两周多了哦,两周以后……”命运喝一杯酒,不再说了:“有道是,话说一半,得留一半,此为天机,天机不可泄露,至少不可以完全泄露。” 独木桥掐指一算,虽说他并不是很擅长卜算,但好歹还是能知道一些事的。 这么一算,独木桥心中凛然,也是知道了个七七八八,认命的长出一口气:“天命……,天意如此,唉……,我还是认命吧。” “你这人,杀气太重了;杀气、煞气、戾气……,都不是什么好的,我一直以为你能为当年的事情赎罪,可你不仅没有,不仅不后悔,反而还再一次积累了业……,业火燃烧,不烧灼的还是你自己的心吗?你的余生将在痛苦和折磨众渡过,即使是如此,你还是义无反顾的再造了‘业’……,一切就像是那十几年前的翻版,一切都重演了,又一场轮回……” 命运也算到了独木桥干了什么,毕竟人在做天在看,人瞒得了别人瞒得了任何人也唯独瞒不过天道。 “命运啊,见证我吧;如果你们天道众能随意决定我等凡人的去留死活,我等凡人也有资格决定别的东西的去留死活,不是吗。”独木桥依旧认为不错:“即使你现在在这里杀了我,我也并不觉得我有错;我不可能拍死只苍蝇还得给它上三炷香吧?” “给我个理由,给我个说法!”命运希望独木桥给自己个说法。 “狩猎,野兽为了生存而捕猎,猎人为了生存而捕猎,都是为了食物;我觉得那很正常,主要不是为了纯粹的杀戮欲望而去猎杀野兽,都是正常的;”独木桥如此说道。 “你没有杀戮欲望吗?你杀不了人还不会杀猪宰羊吗?”命运又问独木桥:“杀猪宰羊可不犯法。” “命运,正常人可没本事杀猪的,我说说单独一个人很难办到,杀猪得好几个成年人才能做到,我一个人诶,你以为猪很好杀?”独木桥没有杀过猪,不过小时候看村里人杀过猪,那的确得是好几个人才能完成的事情。 是的,那是小时候的杀年猪。 “而且,野猪比家猪更加的凶猛。”独木桥不认为自己能很轻易的解决野猪。 “逝去的生命,可怜的小动物啊,野鸡还是野兔?”命运摇了摇头:“你吃了吗?” “它们回归了树,所以并不是浪费,你不是吃到了柚子吗?”独木桥反问。 “归树了吗?难怪你那么讲究入土为安,难怪那柚子那么好吃……;下次不准那样了,不,没有下次了。”命运警告独木桥。 “知道啦。”独木桥倒一杯酒,自斟自饮。 “我说极度反对你制造杀业的,即使是苍蝇蚊子和蚂蚁也不能乱杀。”命运喝着酒,提醒独木桥:“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独木桥不解。 “因为杀戮会让人上瘾的,一旦背负了那样的业,就会越陷越深。”命运轻叹一声:“我不在乎人世的条条框框,但杀业是真的,沾上了就难以戒掉,无论如何都只有毁灭一途;即使人道无法惩罚杀业者,天道也会,即使天道不会,那么杀业者终究也会,自毁。” “我不理解。”独木桥不明白。 “你不需要理解,可以的话我希望你永远也理解不了,毕竟能理解这种话的,已经是无法回头的存在了。”命运不希望独木桥真的理解自己所说的这句话。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七章 暗桩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独木桥和命运喝着酒,一如既往的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享受着懒懒散散的这一天。 “斗鸡、斗狗、斗牛、斗蛐蛐……”命运想着,说:“我们要不要捉蛐蛐玩啊,来斗蛐蛐呀。” “英雄级的蟋蟀有吗?那种玩意要是有的话不就像活体子弹一样……”独木桥若有所思。 “你说道是蝗虫吧?蝗虫和蟋蟀还是有点不同的,蝗灾什么的,我还记得曾经,那感觉真的很可怕呢,当然,对你们人类来说蝗灾很可怕啦,但对我们天道众来说,说起来有点无耻,我们觉得很好玩呀。”命运毕竟不是人类…… “蝗虫的力量……”命运想着:“也许不错。” “你是哪里的机车骑士吗?”独木桥笑道。 “哈哈哈哈哈!”独木桥忍不住大笑。 “你终于疯了吗?”命运不知道独木桥为什么突然发笑。 “没什么,没什么。”独木桥就笑,给命运斟满酒:“有趣,着实有趣,已经成了,无憾矣。” “是说你的布局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命运抽出匕首的瞬间就刺想独木桥的眼睛,而一道身影更快的闪现在命运背后单臂勒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手持匕首直刺向命运的胸膛,做威胁式,而没有直接解决命运,至少没有直接解决她的躯壳。 “你的暗桩?”命运知道独木桥最喜欢搞小动作,后手多得不得了,就像你看见了一只蟑螂,暗处说不定还有一百只没看见的蟑螂呢。 “她们都是我死后才会被触发的暗桩,你这样提前让她们浮出水面多没意思啊,命运,真是不解风情呢,你以为我会坐以待毙?”独木桥是那种自己死了都能拉一个人垫背的存在,其布置的遗策众多。 “也就是说,你想在你死后,因为你的死亡而触发你布置的暗桩,然后用你的暗桩带走我们?”命运大概明白了:“你以为你的这些小喽啰能对付得了我?” “我是小喽啰吗,命运?”命运背后的人发话了。 “这声音……,‘林’?!”命运震惊。 “虎啸山林。”对方纠正一句。 “为什么人?!”命运不理解:“我们都是天道众,你为什么要帮助一个凡人来对付我?” “起初我是拒绝的,但他给的实在太多了。”林松开手跳上房顶:“命运,你以为他只有我一个暗桩吗?你也注意点吧。” 虎啸山林跳下房顶,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我们天道众不缺钱,你给了什么?”命运问独木桥。 “给了她最需要,最想要的。”独木桥回答。 “系统……”命运感觉有点不高兴了:“我求了你那么久,你都……;而她才来几天,你就……;” 很明显的酸了,这酸溜溜的感觉。 “你那是求人该有的态度吗?等你展现出足够的诚意,我会考虑加快进度的,否则我发现你的系统好像一时半会完不成啊,我就没什么灵感。”独木桥给自己倒一杯酒,笑看着命运。 命运觉得独木桥这人是真的难缠,那家伙给自己留了那么多遗策,看来是早就计划好在他死后用暗桩换掉一些他指定的家伙,天知道他指定了谁,命运觉得至少自己被指定了。 真麻烦啊,感觉就像是地雷区一样。 “真是个麻烦的男人……”命运本以为独木桥很好拿捏,没想到啊…… 这家伙是地雷啊…… 没想到除了有地雷女,男的也有地雷系?! “有些东西就是如此,畏威不畏德;它们的眼中没有恐惧,因为初生牛犊不怕虎;虽然恐惧并不总是那么好,但该恐惧的时候,还是得恐惧;敬畏之心不是人人都有的。”独木桥感慨:“天道无常啊……” “畏威不畏德,小人也。”独木桥也算是长见识了。 “吃了你,我会变得更强,我可以吃了你吗?”命运问独木桥。 “不可以。”独木桥可不敢赌命运在开玩笑说这种话,这种玩笑话他可不敢乱接。 “而且啊,命运,我一直有个一个疑问,星渊众的来历,虽然正史说她们是混沌初开的存在,但对你们天道众来说却不值一提;而且你们天道众也懂造物之术……”独木桥感觉很有意思。 “不是我们天道众也懂造物之术,而是造物之术就是我们天道发明的!天地造化,天衍万物;”命运纠正道。 “对啊,根据野史记载,星渊原初是阿撒托斯一脉最着名,而和阿撒托斯是双生子的是乌波一脉,野史还记载了,据说阿撒托斯和乌波都是某个高等文明那边逃脱的实验室造物;我不认为那个高等文明是很厉害的人类或者外星人,我极度怀疑那个所谓的高等文明就是你们天道众本身!就连她们星渊众,一开始就是你们天道众的造物,不是吗?” 独木桥大胆推测:“该说星渊众是你们天道众的劣化版呢,还是说你们天道众根本就是星渊众的原型机;佛有怒相,是为明王;而星渊众真的不是你们天道众的怒相么?她们也许只是你们的一个马甲而已。” “你小子很少见过佛怒,对吧?”命运的眼神逐渐危险:“同样的道理啊,你要是觉得我等天道众总是仁慈,你以为我们真的不会生气吗?你一直和颜悦色的但你生气的时候不也挺可怕的吗?我见识过你的手段,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得很。” 独木桥有一直深埋于心底的秘密,任何人都不知道,因为他没对任何人说过甚至都没有自言自语过,也没留下任何形式的记录比如日记之类的;但人在做天在看,所以命运完全明白独木桥生气的时候究竟有多么恐怖。 同时,命运也毫不怀疑独木桥死后也能靠他预设好的诸多遗策将她也一并带走,让她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不死都要脱层皮的那种,足够难缠。 各种触发点,既然有以他死亡为触发点的遗策,那么也就不排除也有他在特定条件下会被触发的暗桩…… 充满了暗桩啊,到处都是暗桩,到处都是。 “你能把你的人收回来吗?”命运总觉得独木桥的遗策很麻烦。 “放出去的人哪有收得回来的道理?遗策和暗桩在被设置好的瞬间就已经脱离我的掌控了,如覆水难收。”独木桥知道自己有容易反悔,心慈手软的毛病,所以设置暗桩的时候首先就是下的死命令,接到命令的部下们只会服从最初的命令,在后续命令和之前的命令有冲突的条件下,优先服从原始版本的命令而非最新版本的命令。 所以有冲突的后续命令发到暗桩那就是废纸一张,放出去的人是收不回来的。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八章 红色与黑色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查阅荒界历史,我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啊,这红色猎犬是谁啊?只是一个代号?”命运问独木桥。 “红色猎犬啊……”独木桥想了想:“谁知道呢。” 传闻当年,荒界的红色猎犬。 那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牛仔裤运动鞋,红色卫衣戴兜帽的人,脸上戴着一副黑铁面具,面具为狰狞恶犬的面貌,异常凶狠的样子,漆黑的面具上有一些喷溅血迹般的红色涂装。 红色猎犬办事亦正亦邪,让人捉摸不透。 “根本就没有红色猎犬,亦或者,人人都是红色猎犬。”独木桥告诉命运:“红色猎犬只是荒界的一个象征而已。” 【红色猎犬】,其是荒界正义的体现。 不过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红色猎犬已经成为了荒界的都市传说。 自从独木桥放弃拯救世界以后,荒界的正义之士迅速的消失殆尽,同时犯罪率显着飙升。 在此之前,荒界是靠独木桥的部下们大隐于市的暗中惩恶扬善引导人们的真善美。 是啊,一旦缺少了引导者,世界损坏的速度就非常快了。 真是学坏容易学好难啊。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那都是很久很久之前的,过去的事情罢了。”独木桥总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曾经的正义,不过那已经是曾经了…… “曾经的我们充满了梦想,曾经的我是那么的相信正义……”独木桥嗤笑一声,嘲笑着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的天真,太天真了,简直是幼稚可笑。 “你喜欢小动物吗?”命运问独木桥。 “比起动物,我更喜欢植物;动物不知道何为恐惧何为敬畏,对不该恐惧之物畏畏缩缩,对该恐惧之物却毫无敬畏,对于队伍是付出也不见得有回报;但植物不会,你浇水施肥就是会有回报,比如今年的柚子,不是吗。”独木桥更喜欢植物。 你能想象,那从一颗种子开始的柚子野生十几二十年都不结果,今天突然结果了的那种开心兴奋的感觉么,2022.10.19; “啊,这游戏……,真无聊啊,上次感到这么无聊还是上次。”独木桥刚开一局就不想玩了,虽然不想挂机,勉强自己打一两分钟的时候队友又开始互喷了:“匹配到的队友都这么坑吗?窝里横的本事倒是一流,真无聊。” 独木桥直接关掉游戏,挂机就挂机算了,是游戏为人服务,不是人为游戏服务,封号就封号,反正现在不想玩,想玩的时候再另想办法就行。 “从明天开始,接下来几天都有危险,你会感觉很难熬的,我保证;你注意点吧。”命运就像天气预报一样预报独木桥的气运,不过她说的一般都是霉运。 在独木桥这里只有倒霉和更倒霉,所以许多事情都是走一步看一步的。 “公司裁员的事情搞定了,我来领取说好的报酬。”阴森来访,一进门就问独木桥要报酬。 好一个强买强卖的家伙。 “啊,那个啊,我一时半会没什么灵感。”独木桥又开始拖延了,懒癌晚期的人就这样。 “那就是没有咯?你现在不赶快做吗?我监督你。”阴森对于她的系统是势在必得的。 “很麻烦诶,我想清净一下,你太吵了。”独木桥有点不高兴了。 看独木桥有点生气了,阴森移开视线:“总之,你尽快吧,反正你时间也不多了。” 她倒是怕独木桥急了来个狗急跳墙,说实话那样会很……,麻烦。 就像你面对一条疯狗,你也不想被疯狗咬一口,对吧,因为很麻烦,又要吃痛又要打狂犬疫苗还有概率翻车死在疯狗这边,赢了没什么值得夸耀,输了还会感觉很耻辱,就很,不划算。 越想越亏。 当天下午,命运一行人带着独木桥去监狱看情况。 独木桥本不想来,但命运一行的意思是:“这不是在和你商量,是通知,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看似有的选,实际上根本没得选。 命运一行人带独木桥道拷问官那里,拷问官和狱卒正在拷问犯人,独木桥见不得这样残忍的事情,下意识的要移开视线。 “不准移开视线!”阴森大声道:“好好看清楚了,独木桥!” 独木桥看着犯人被严刑拷打,整个人看得心惊肉跳,毕竟它们的手段……,真的很可怕,那鞭子都是带小铁钩的那种,在辣椒水里浸过的。 除了鞭子和烙铁,还有一些更恐怖的刑具,命运她们说鞭子和烙铁只是入门手段罢了。 独木桥只感觉头皮发麻,要走也被狱卒拦住了,很明显命运她们不让自己走。 “你们是在杀鸡儆猴吗?想借此恐吓我?”独木桥问命运。 “不,才不是那种无聊的事情,你好好看着就行。”命运否定了独木桥的猜测。 拷问持续了好一阵,拷问官才命令狱卒停手:“所以如何?服从我们,或者死。” “呸!”那个被拷问的人一口血沫子吐在拷问官脸上。 拷问官掏出手帕擦脸:“是吗?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充硬汉是吧?满足你;你可别以为你能死得那么轻松,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来呀,大刑伺候,给我往死里打,明天拖刑场直接绞首示众。” “然后,明天的处刑,你要和我们一起去看。”命运拍了拍独木桥的肩膀。 “那太野蛮了……”独木桥在统治荒界的时期即使惩罚罪犯也是尽快结束对方的生命,尽量让其少受痛苦的死掉,而不会像天道众这样折磨人,刻意延长犯人的痛苦。 荒界人几乎只会处决,极少动刑。 而天道众好像很喜欢动用刑具…… “从古至今啊,人类,在折磨方面的天赋真的很高,五花八门的刑具,真不错。”命运倒是觉得这些刑具都很不错。 一边是严刑拷打,命运给独木桥斟满一杯酒:“此情此景,也是风雅。” “你变态啊……”独木桥只感觉恐怖,没想到命运还能在看着人被动刑的时候很高兴的喝酒,她是心情真的不错。 “那些犯人死有余辜,不信的花你等会去劝劝明天要被处刑的那几个死刑犯吧,虽然我觉得是徒劳的。”命运知道独木桥向来心慈手软,简直是圣母级别的存在了,切,命运讨厌圣母。 而后,拷问结束后犯人被扔回了牢房,独木桥真的闲跑去劝劝,觉得事情可能有转机,但刚一靠近它们,它们就发出野兽般威吓的低吼声。 “畜牲就是畜牲,兽族就是听不懂人话,这下好了,最后的机会也没了。”命运看独木桥很受伤的神情就明白了,它们寒了独木桥的心。 “为什么……,我明明想救它们,我只是不愿意看到别人受伤,为什么会拒绝我?”独木桥问命运。 “它们对你只有恐惧,因为恐惧而逞强威吓,同时也葬送了它们最后的生机,我们可不是没给它们活命的机会,不过你也看到了,这种油盐不进的畜牲你是真的没必要救。”命运觉得独木桥完全没必要来多此一举的想要救这些犯人。 隔天,独木桥和命运一行人还是道刑场看了犯人的处刑,那绞刑架是很普通的绞刑架,犯人被吊起来活活绞死,死亡时间很长,死的很痛苦。 “你们用断头台的话,它们或许可以少受点痛苦。”独木桥总感觉那些犯人死的太痛苦了。 “那玩意要见血的啊,我可不希望血溅出来,打扫起来也麻烦;还是绞刑可以。”命运笑着,喝一口酒葫芦里的酒:“我就是想看到犯人死的尽量痛苦,让它们死的太轻松岂不是便宜它们了。” “可是……”独木桥不明白:“它们究竟犯了什么罪?” “主要是间谍罪,此外还有许多,数罪并罚死刑跑不了,但它们也本有戴罪立功的机会,可你也看到了,我们不是没给它们机会,它们自己找死可就怨不得我们了。” “我……,可是……”独木桥还是难以接受。 “它们最不该的事情就是在你想救它们的时候因为恐惧而威吓你,那是最蠢的行为了,最后的机会就被那样白白浪费。”命运喝着酒葫芦里的酒,看着刑场上绞刑架上的尸体,已经有一些乌鸦飞来啄食尸体了,这些乌鸦很凶猛的,不怎么怕人,亦或者是经常吃尸体吃习惯了,胆子很大,基本上已经算猛禽了。 “我喜欢的人,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人;不识时务,不识抬举,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花,我也会满足对方。”命运看向身旁的独木桥:“所以啊,你可得引以为戒哦,独木桥;识时务者为俊杰,不然说不定下次就是你被绞死了,那样的。” “结果你们就是在杀鸡儆猴嘛,威胁我?”独木桥冷笑一声。 “哈哈哈,谁知道呢;不过我真的很讨厌不识时务的家伙哦。”命运半开玩笑的说着,大笑着先走了:“走吧,回星影四合院,我们好好喝一杯。” 独木桥愣在原地,周围房顶停留的乌鸦越来越多了,乌鸦那血色的眼睛盯着独木桥,就像是在看食物一样。 独木桥被这些猛禽盯得头皮发麻,慌忙小跑着追上命运,离开了刑场。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九章 前进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注意看,竖靶子了!”命运提醒阴森。 砰! 阴森一枪打掉竖起来的靶子,反应迅速,又快又准。 “你竖几个靶我就能打几个靶,你最好有竖不完的靶子,否则……”阴森将强扣子瞄准命运,收枪:“我开玩笑的。” 独木桥在一边喝着酒,倒是不知道这究竟算不算玩笑,毕竟阴森也有可能是认真的。 命运一挥手,在一边竖靶子的仆从会意,退下了。 - 荒界,黑风角斗场。 死亡角力。 命运正在和角斗士对战,独木桥和阴森在观众席上看着。 角斗士一次次的被命运打倒,却一次次的倔强的站了起来。 渐渐的,一开始戏谑态度的命运逐渐收敛了笑容,越来越严肃,但她很明显不是在佩服哪个角斗士的坚韧,而是很明显的被激怒了。 “我好心好意留你一命,被揍趴下的话你能别在爬起来吗?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我不太想下死手,因为我讨厌血溅到我身上,感觉你的血很脏诶,真恶心。” 命运放弃拳脚功夫转而抽出了匕首,她要下死手了。 虽然角斗场经常死人,但独木桥还是希望尽量少发生这种事。 “我再说一次,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我可不会佩服你这种不识时务的家伙,我的耐心有限,你让我很不高兴。” 那兽族的角斗士低吼一声,义无反顾的冲向了命运。 独木桥扶额,知道胜负毫无悬念。 果不其然,命运和那角斗士错身而过,甩掉匕首上的鲜血,而那角斗士浑身飙血倒地,抽搐了几下就彻底不动了。 是动脉切割…… “这些畜牲东西就是不识时务。”阴森冷笑着,看来她们天道众就是很藐视一切,当然,她们也的确有那个实力。 “你们真不是在杀鸡儆猴吗?想威胁我?”独木桥有这感觉。 “威胁你?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吧。”阴森冷哼一声:“你可别把你自己太当回事啊,独木桥。” “算了,懒得和你说。”独木桥总感觉自己最近右耳的耳鸣非常严重,大概是出什么问题了,却不知道原因。 “右边耳朵出问题了?”阴森能看出来,至少看外表看不出来的状况下她也能看出来:“是诅咒,大约十天过后会有结果,要么自然而然的消除了,要么更严重,做好你右耳会废掉的心理准备吧。” “诅咒?”独木桥不明白。 “你一定是被什么东西怨恨了,有头绪吗?”阴森只是单纯好奇。 “没灵性的东西,竟敢诅咒我,即使你化为地狱恶鬼来找我复仇,我也能把你再亲手超度。”独木桥大概明白了。 “什么情况?”阴森不是很懂。 “我超度了几个恶灵,恶灵没有感谢我,反而还诅咒了我;我相信它们会回来的,但我会把它们再次超度,我说真的。”独木桥觉得自己的超度手段还是太温柔了,应该更狠一些才好。 “物理超度,是吗?”阴森知道独木桥还是挺能打的,某种意义上的确可以物理超度亡灵。 说到底,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这是需要花一生去了解的课题。 “我觉得啊,只有死狗,才是好狗。”阴森颇有一种藐视众生的感觉,毕竟她们天道众向来如此,是非常傲慢的存在。 “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话。”阴森看了一眼独木桥:“真遗憾啊,你还活着。” “独木桥!我要挑战你,当然,怕死的话,你可以拒绝。”命运在角斗场下边大声道,看样子她还杀得不够尽兴。 独木桥掏出手机看看时间:“离面锅里的水烧开还有十来分钟,差不多。” 独木桥一个闪身道角斗场,和命运对峙:“说实话我今天身体状况很差,浑身无力,左手脱力严重,右耳一直很疼,耳鸣严重,身体平衡性很差。” “你怕了?”命运冷笑:“现在认输还来得及,不过我估计得多宰几个对手才能尽兴了,它们太弱了,很难满足我,只有你这样的强者,才能稍稍让我感觉到战斗的快感。” “一、二、三;三花聚顶……”独木桥简单运气,摆好格斗姿态:“来!” “好啊,来了!”命运手持匕首冲向独木桥。 一瞬交手,命运被独木桥一拳打中。 命运知道独木桥想来喜欢左直拳起手,一拳爆头,一般是上段攻击,高概率打头低概率打心口。 命运有意识的护头,却被独木桥一拳打中胸口,虽然离心脏有一段距离,但这个人还是感觉被铁锤敲了一下的剧痛。 “接下来是右勾拳!”命运知道独木桥的攻击招式是几乎固定的套路组合拳,但心里知道并不代表身体行动就能跟上他的速度,这比的就是底力而不是信息差了。 嘭! 命运来不及躲闪开独木桥的右勾拳爆头,被一拳打中的刹那迅速后侧多开独木桥的碎骨掌。 直、勾、碎、断、影; 命运已经熟练的记住了独木桥的起手五招,所以勉强躲闪开了独木桥的掌击、寸拳和箭步拳。 “一成力也没能拿下你……,而且也超时了9分钟……”独木桥和命运战斗良久难分胜负:“我得赶快回家煮面,速战速决吧。” 独木桥开始认真了。 “正合我意!”命运迅速冲想独木桥,其匕首挥舞,独木桥惊险闪开:“躲闪反击。” 迅捷躲闪,一拳打中命运的腹部,命运当即定格了一般。 独木桥闪身,如黑雾办消失在了原地。 而命运捂着肚子,直接脚下一软摔在了地上。 胜负已分。 命运知道独木桥的躲闪反击之后经常接的是‘击龙’和‘碎心’这些必杀技,而独木桥没有那么做,命运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的输了。 独木桥的招式看起来朴实无华,但其底力深厚,所以招式的威力都是偏大的,基本脱力了花拳绣腿。 当晚,星影四合院。 独木桥一行人吃着面条闲聊着。 “你没什么食欲吗?”命运看独木桥吃面不像平常那样大口。 “右边耳朵……,耳朵疼,牵动面部神经,整个右脸都很疼,嘴巴张大了也疼……”独木桥解释一句。 “你说你今天状态很不好?但总感觉你的攻击比曾经的威力更大啊,你确定这还是你状态不好的时候?”命运感觉心有余悸,因为她能感觉到独木桥的确是在处处留手,如果他状态不好都能把自己打成这样,天知道他全盛状态的话得多么恐怖。 “你也感觉我的拳法精进了?”独木桥点头,因为这是客观事实。 “是啊,怎么回事?威力比一千更强了,你做了什么?”命运挨了打,是切身体会到了威力增强。 “很简单,我只是改了发力方式而已,一千个一直是拳,手臂发力,现在是肩膀发力了。”独木桥觉得这很简单:“以前是拳带动手臂打击,现在是肩膀推动拳的打击,那样的感觉。” “哦,原来如此。”命运大概明白了:“为什么突然那么做?” “因为我用拳带手臂的话手经常脱力,所以只能用肩膀推动拳击来取巧,我只是不想手臂因为脱力而疼痛,没想到这样意外的威力更强了点,虽然有点诸如不好控制攻击方向之类的小问题,需要多练。”独木桥也大概明白了。 “唉,什么时候我们能堂堂正正酣畅淋漓的打一场啊……”命运不希望独木桥处处让着她,她感觉她自己真的太弱了,动用天道权能的话就像开了无敌挂,能赢是能赢,就是毫无成就感,一点乐趣都没有。 命运本来就是来找乐子的,她可不希望自己把自己的乐趣给轻易的毁了,那样的话太浪费,对命运来说,像独木桥这种有趣的人已经不多了,茫茫人海找起来很麻烦的。 “嗯,心情复杂……”命运此刻的心情的确很复杂。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章 清汤面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公司运行,因为裁员的事情,更高效了吗?”独木桥问阴森。 “……”阴森移开了视线。 看来结果不理想。 “员工积极性不高……”阴森回答。 “管理制度能把陌生人也能协调起来,但真正维系她们的是爱,或许爱不是生活的必需品,但有爱的话是能更高效的;反之,冷血的管理方式只会打击员工的工作热情,使得她们效率低下。”独木桥认为爱很重要。 “那怎么办?将裁掉的员工召回?”阴森觉得不妥,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说实话她完全迷茫了,她不是很懂管理学。 “没事,多久我去公司一趟,和她们开个会说明一下,大概就行了。”独木桥觉得差不多。 “你是要去给她们画饼么?”命运听说人类就这样,上司很喜欢给下属画饼,但画出来的饼终究是不顶饿的。 “简单的安抚人心罢了,而且我可不是去画饼,视情况而定的话,我会认真考虑提高她们的福利待遇。”独木桥知道裁员是为了公司节省开支度过难关,所以福利发多少的确要慎重考虑,不能多也不能少,适度的度是多少自己可真得认真想想。 “嘛,我倒是觉得,为了我,牺牲世界又如何?”命运觉得自己比一切都重要,自己凌驾于众生之上:“还有力气反抗是吧?人类的恶毒超出了我的想象。”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独木桥给命运倒一杯酒:“还是老老实实的喝酒吧。” “独木桥,你注意点,今天下午、明天、后天都很危险,你注意安全。”命运提醒独木桥:“危险将近。” 独木桥,调整自己的身体,摸摸耳朵,试着张嘴,还是能感觉到面部神经相连的疼痛感。 就像牙疼一样,牙疼不是病,但疼起来就很要命了。 起身练拳,独木桥因为耳鸣的原因,身体的平衡性变动很差,一拳右勾拳直接测距不准,打到了墙上,被蹭下了一块皮。 “嘶……”独木桥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耳朵疼耳鸣会严重影响道身体的平衡性,这样打斗的精准度就降低了,打起来跟喝醉了酒似的。 “我来占卜一下。”命运掏出扑克占卜,独木桥是不知道她竟然能用扑克占卜…… “在某一个未来,你会以牺牲右耳为代价换来……,以牺牲左眼为代价换来……,原来如此。”命运占卜完毕:“敌国啊,蠢货国王下台了。” “蠢货国王下台了不是好事吗?”独木桥问命运。 “傻子,蠢货国王下台了新国王更蠢还好,要是更聪明,那就是劲敌啊;所以理论上保持现状才是最好的。” “也就是说,这不是一件好事?”独木桥若有所思。 “好坏都是相对而言的。”命运回答独木桥:“是好事,不过难度增加了,我很不看好你们的本事啊,低难度都被你们玩得乌烟瘴气的,高难度还不瞬间暴毙。” “关我什么事。”独木桥喝着酒,不以为意,而且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独木桥感觉耳朵越来越疼了,耳鸣越来越严重,身体的平衡性越来越差,坐着都已经开始难以维持平衡了,更别提站着。 “也许躺下来会好受点。”独木桥起身,跌跌撞撞的走回房间网床上一躺,总感觉很困。 “嗜睡症吗?”命运来到独木桥的房间:“你看起来脸色很不好,你会死,但不该是现在,按理说还可以多撑几天,很快就是你的生日了,不是吗,只有四五天的时间了,十天不到。” “命运,也许我干的是坏事,这是我应得的报应,但我从不后悔我的选择,即使以牺牲我的右耳和左眼,哪怕是牺牲我这条命,我也不后悔我的行为;我无论如何都必须超度它们,即使被诅咒,我也必须,不能留下那样的恶魔在人世间,我必须……!” 独木桥的耳朵越来越疼,耳鸣越来越严重了,仿佛耳道里有蜈蚣在钻咬一般的剧痛。 “你无法拯救所有人。”命运实话实数。 “但至少……”独木桥困意渐浓,在大脑的一阵眩晕感中沉沉睡去了。 “惩恶扬善哪有那么简单,惩恶,惩不尽的恶,而且会面对恶意的疯狂反扑。”命运觉得独木桥遭受的诅咒都是轻的,对方是只碰到了他的耳朵,要是碰到了他的心口,估计他现在已经被咒杀了。 命运不是不能帮独木桥,只是她不希望他多管闲事,要是随随便便的治好他,他是不会吸取教训的,所以必须让他痛不欲生,才能让他开始反省他的愚蠢行为。 因此,命运就在于昂看着独木桥被诅咒折磨:“能不能挺过去就单纯的看你的意志了。” 毕竟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理论上人的身体很脆弱但意志很强大,所以许多时候就是单纯的意志力比拼。 是‘就此死去’还是再次的‘放手一搏’,命运感觉独木桥基本上是来到了他人生的十字路口了,大概。 - 一直到下午,接近傍晚的时候,独木桥才醒过来,他下意识的摸耳朵,结果一坐起身就耳朵疼,只能躺下,稍微好受了一点。 “从今天下午道明天后天的大概范围,你都会很难熬的。”命运预言了独木桥的状况,就行天气预报一样,不过她预言的是独木桥的气运变化。 “我梦见了一个人,一个女人。”独木桥必须赶快说出来,因为他很快就会忘记自己的梦境。 “春梦,有点意思,她漂亮吗?”命运很好奇。 “很漂亮,ssr的级别。”独木桥感觉非常棒。 “不过啊,想得到什么,你要先与之结缘,当然,不用我说,你不是很擅长结缘和斩缘吗。” “缘……”独木桥的确很看重缘分,但他人生中也遇到了许多孽缘,孽缘之所以叫孽缘,对吧。 因为对孽缘的不堪其扰,所以独木桥学会了斩缘,因为这对他而言是很有必要的,斩断孽缘。 因为对缘的了结,所以独木桥也略懂一点关于结缘的事情,至于如何结缘,这就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了; 也许所谓的结缘可能也只是单纯的一饭之恩,所谓的化缘如果只是单纯的讨饭,那未免也太肤浅了。 独木桥认真分析过化缘和讨饭的区别,但感觉这也没必要展开讲,毕竟懂的都懂,说了反而多余。 “不过说起来,你这家穷的,不说家徒四壁,但感觉就算是苍蝇都会被饿死啊。”命运笑道。 “至少还有饭吃,有热水喝吧;”独木桥起身去厨房:“我去弄晚饭。” “吃什么?”命运好奇一问。 “还是面条啊,普普通通的煮面条。”独木桥总感觉浑身无力,他感觉自己一定是病了。 在烧水煮面的时候,有人来厨房了。 “命运吗?面还没好,你等一下。”独木桥背对着门口,看着锅里。 那个人在独木桥身上蹭来蹭去,独木桥疑惑,看来人原来是那犬族的少女,就之前那双胞胎一样的两个拦路打劫的犬族少女。 此刻来到只有一个,独木桥看这双胞胎一样的两人也不知道谁是谁,不过来者是客。 “我记得给了你们这辈子吃穿不愁的钱了。”独木桥不知道她的来意。 她像个小动物一样在独木桥身上蹭来蹭去,独木桥是不知道这些猫猫狗狗怎么都喜欢用头在人身上蹭来蹭去。 “只是想来看看你而已。” “我查过你们,你们有主人的;现在过来是,是蹭饭的吧?”独木桥大概明白:“虽说来者是客,但我这边也没什么好招待的,不嫌弃的话要吃面吗?就普普通通的清汤面。” “那谢谢啦。” “好吧。”独木桥感慨现在哪怕是畜牲东西都开始挑食了,清汤面基本上还吃不下去,有时候人吃的都还没有狗好呢。 而她说她要吃清汤面,独木桥难免就多看了她两眼,微微点头:“还行吧。”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一章 缺陷体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我一直讨厌狗。”独木桥和命运喝着酒,闲聊着。 “狗和狗不能一概而论,有坏狗也有好狗,你不能讨厌所有的狗;”命运给出客观评价。 “我遇见的大多都是坏狗,好狗我真没遇到过。”独木桥从小到大就和狗有一种孽缘,基本上狗见了他就吠就咬,他也是能踢狗就踢狗。 “因为恐惧啊,它们害怕你,所以才会威吓。”命运感觉独木桥身上总有一种戾气,一股怨气,杀气;人比较难感觉到,但动物比人敏感一些,知道独木桥怨气深重,心中充满了怨恨,所以其和善的外表下其实是足够的暴戾。 所以,会恐惧,会威吓。 “原罪啊,嫉恶如仇的人真不是犯了愤怒之罪么。”命运感觉独木桥的心中一直有团火,怨恨的业火…… “就像笼中的猛兽,你离疯狂只有一步之遥了,而疯狂和毁灭也只有一线之隔。”命运真不希望独木桥彻底的陷入疯狂,毕竟冲出笼子的猛兽很危险。 疯狂是毁灭的倒计时。 “畏惧是崇拜的开始,还能威吓的话那已经是它们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了。”命运大概明白:“给它们临门一脚,服从者收下,其余的移除。” “什么斯德哥尔摩……”独木桥不是很懂。 “说起来,狗总在我身上蹭来蹭去是干嘛啊?”独木桥不喜欢被狗蹭,因为总感觉狗的身上很脏,有很多细菌。 “只是为了留下它的气味啊,为了好辨认。”命运觉得那是一直亲密的表现:“那是关系好的证明。” “谁想和狗关系好啊,太掉价了。”独木桥其实是个人类至上主义者,对兽族一直都是有着一份傲慢。 “傲慢了不是。”命运给独木桥倒一杯酒,只是笑笑。 “我不需要朋友,我只需要仆人;如果没有仆人,我宁愿孤身一人,也不需要所谓的朋友。”独木桥讨厌朋友这种存在。 “那是因为你没遇见过好朋友。”命运知道独木桥曾经交的狐朋狗友是什么货色,妥妥的孽缘,属于相互轻蔑却又彼此来往的那种关系,不能说关系多好,只是需要朋友这种存在将就一下将就着而已,但最终独木桥还是不愿将就,宁愿孤身一人也不想交那种所谓的朋友了。 “真正的朋友可不是那种虚假的朋友能比的。”命运告诉独木桥。 “真正的朋友太难得了。”独木桥明白:“千金易得,知音难觅;想要真正的朋友远比想要成为千万富翁更困难。” “欲望一旦成了执念……”命运明白:“独木桥,你的执念太深了。” “啊啊,蠢死了,反正我就是手残玩家啦,达不成全收集这游戏玩着也没意思。”独木桥眉头一皱,犹豫了一下,还是果断卸载了这款游戏:“本来还挺中意这款游戏的,可惜啊,到头来还是不行,这玩意太考技术了。” 独木桥试了一上午,一直到中午都没能通关,花了大半天一无所获的感觉,独木桥很明显的失去耐心了。 “技术流玩家的游戏呢。”命运笑笑:“你这人不行,你天生就是如此,大脑反应慢一拍,手指也不够灵活,极度不适合快速反应类的游戏。” “玛德,我打牌都快打吐了,想玩下别的游戏还不行,现在玩游戏门槛都这么高的吗?呵呵……”独木桥是真的被气笑了。 “实在不行玩自动挂机的游戏好了,一刀999,虽然很弱智,但省心啊。”命运半开玩笑的推荐道。 “以前我觉得一刀999是真的弱智,但现在真被游戏给玩火大了,我也许真得考虑玩挂机游戏了。”独木桥已经受够了所谓的硬核游戏,也不怕把牙崩了。 “你和我说硬核游戏我都觉得好笑。”独木桥决定了,与一切所谓的硬核游戏保持距离,自己可不想被游戏玩,明明神火已经够不顺心了还被游戏玩,究竟是人玩游戏还是游戏玩人啊?真无语。 “不过你真的会去玩一刀999的游戏吗?” “开玩笑,我感觉我该戒掉网络游戏了。”独木桥极度厌恶社交游戏,极度讨厌游戏里有社交互动的元素,感觉还是单机游戏适合自己。 “当你失去自由之后你才会知道自由的美好;玩游戏的人不是被游戏限制了自由吗?啊,说起来,听说你们写小说的也是,比起系统流,签到流更省事不是吗?”命运略有耳闻。 “我不是很懂。”独木桥是真的不懂。 “你写了至少五年了吧,怎么可能不懂。”命运觉得独木桥是谦虚了。 “真不懂,不如你觉得我为什么五年多了还在原地踏步。”独木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写小说,好像早就忘记初衷了,剩下的只是毫无道理的执念,纯粹的自己在和自己较劲,真是的。 “觉得签到流如何?” “不懂啦,但感觉应该很轻松吧,我发现不带脑子的话的确挺轻松的。”独木桥想着现在自己玩游戏都是只想要签到奖励了,不,有时候签到都懒得签了,因为感觉就单纯的没意思,不好玩。 “唉,说到底啊,有些事情,办不到就是办不到,节哀吧。”命运也是看到了独木桥的局限性。 “有些人啊,装得很努力,能骗到谁啊?自己骗自己,自欺欺人罢了。”独木桥记得曾经在学校就见过不少那样的同学,他们只是装的很努力,自己骗自己,仿佛他们自己觉得自己努力过了就一定会有回报一样,当真是迷惑行为。 “特么的,今天就有你没我!”独木桥说起来:“我讨厌这游戏,有你没我!滚出我的生活!从我的生活里滚出去!” “曾经的爱有多深,如今的恨就有多深么。”命运明白独木桥的局限性,毕竟他天生脑子反应慢,手指也不灵活,注定做不了精细活,连打游戏都是没有优势的。 因为从小体弱多病的缘故,先天缺陷导致独木桥的运动神经极差,独木桥深深的明白自己和上乘的区别。 上乘是学校田径队的王牌,每天的晨跑夜跑对她而言只是饭后散步般的享受,她能从运动中获得乐趣。 相比之下独木桥讨厌跑步,跑起来只感觉累,很累很累。 和能从运动中获得快感的上乘不同,独木桥完全体会不到运动的乐趣,只觉得那是折磨。 同样的,独木桥和水怜也完全相反,独木桥只能一板一眼按部就班的行动,很不擅长随机应变,面对突发事件只会慌乱,几乎是束手无策的状态。 但水怜确是很擅长随机应变的类型,和独木桥截然相反。 这些年独木桥见识过许多厉害的女人,即使抛开性别本身不谈,她们都是非常优秀的人。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这么一对比,独木桥更感觉压力山大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二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所以要把上乘和水怜召回来吗?”命运感觉上乘和水怜虽然算是独木桥的部下,但许多方面都更像是独木桥的克星。 “你那什么恶趣味啊……”独木桥是不太想再见到上乘和水怜的,并不是因为讨厌,而是冰块见了阳光一般的感觉,独木桥感觉自己现在见了上乘都得绕道走了,因为自己赢不了她,至少在赛跑方面,无论如何都赢不了她。 就非常的打击人。 那是太过文弱,太过病弱的…… 完美主义的独木桥不能容忍瑕疵的存在,而上乘等人的存在仿佛就是在提醒他,自身的瑕疵无处不在,并且将永远存在。 所以,独木桥难以接受。 “结缘容易斩缘难啊。”独木桥明白,深有体会,因为他长期被孽缘所扰,真是斩不完的孽缘:“有些东西太吃天赋了,没天赋根本就寸步难行。” 独木桥对自身的认知太过清晰了,所以才会绝望,自己的身体不仅不存在天赋,就连正常人的标准都差很多,充满了先天缺陷,当然,先天缺陷并不一定是缺胳膊少腿的那种。 是比如大脑反应慢一拍和手指不够灵活这些微小的缺陷,但关键时刻就很致命了。 “不知道吧。”命运给独木桥倒一杯酒:“现在,屏住呼吸,不要发出多余的声音。” 命运放下酒壶,一手捂住独木桥的嘴,一手掏出手机看时间:“然后,13分钟过后……” 命运在计时。 - 天赋没有,缺陷倒是不少,命运少见独木桥这种天才的反面,天生的废柴。 独木桥也明白,什么都不站在自己这边,就连天道气运,这最后的扭转乾坤的筹码,自己终究也是得不到天道的支持,可以说是致命一击了。 “写小说也是恨吃天赋的,很可惜啊,你没有天赋,没有气运,你坚持这么多年的执着并不是努力,只是单纯的不甘心而已,只是在单纯的和自己较劲;别急着反驳我,还有六分钟。”命运数着时间开解独木桥:“你痛恨你自己,痛恨于你自己的无能,不是么。” “31天,还有八九天的期限,大约一周左右的时间,你必须舍弃你的执念才能重获新生。”命运给出独木桥人生的解法:“放下执念,也是放过你自己。” “努力一定会有回报。”独木桥还是不甘心,不愿意放弃。 他执念太深了,过于任性的人就这样,所谓的执迷不悟。 “一定会?”命运问独木桥。 “一定!”独木桥对此深信不疑。 命运盯着独木桥的眼睛,独木桥回以坚定的眼神。 “好吧,我明白你的觉悟了,但你的下场一定会很惨的;有道是十年寒窗无人问,你也就只有这种程度罢了。”命运知道独木桥是典型的眼高手低,终究会死在追逐梦想的道路上,就像扑火的飞蛾一般,义无反顾得简直可笑。 不觉得螳臂挡车的螳螂很蠢吗,毫无意义的行为。 “活下去,像牲口一样的活下去。”命运拍了拍独木桥的肩膀:“那样的话,你或可能多活两天。” 而后,独木桥煮好面条,命运吃着面条:“整体还行,但汤底的比例不太对,该在多点米少点油多加水的。” 命运尝出了问题:“我的意思是,不是不好,是还可以更好。” “原来如此。”独木桥吃着面条,的确能感觉到命运说的这种问题:“说起来,真是一年不如一年啊,今年比昨年更艰难了,至少我的现状是如此,真是不景气啊。” “是啊,猫猫狗狗都来你家厨房偷你家吃的了,要知道在昨年还相对今年更景气一些的时候,它们是完全不屑于如此的。”命运也是能看出现状的明显下滑。 “对了,说起你们荒界最有趣的人,你想到了谁?”命运对荒界的事情很感兴趣。 “晓磊和晓莫姐妹吧,那对双胞胎姐妹从小失散,晓磊混迹都市,而晓莫是被山里的狼群养大,但那对姐妹都很有趣,也许是家族基因的优势。”独木桥对自己部下们的了结其实并不多,至少对晓磊晓莫姐妹的事情知道一点,但对她们的父母是谁却是完全不了解。 晓磊的男朋友是上节,上节是上乘的哥哥;晓磊和上节很久以前关系就很好,早已是谈婚论嫁的程度了,那是荒界最初的事情,独木桥一直都很祝福他们。 而晓莫是当初在异世界帮助狼族,带领狼族撤到了荒界而躲过灭顶之灾的,狼族的大恩人,几乎也是她一手促成了荒界和狼族的结盟,狼族就是那样被吸收为荒界的一份子。 当年的荒界,独木桥手底下天机四部,【狼】、【兔】、【猫】、【骸】;四大主力部队中,狼族就占了其中一部,可以说是绝对的强力部队之一。 意外的是,晓磊和晓莫这对失散的姐妹却总是莫名其妙的彼此错过,难以姐妹团聚,有时候两人的距离明明已经很近了,但还是错过了,就很奇怪。 当年,独木桥没有太关注这对姐妹的事情,他想着如果他稍微搭把手,也许这对姐妹早就团聚了,而不是如今这样即使都在自己的手底下做事,但却始终莫名其妙的错过。 当年的荒界,独木桥在意的是部下们的战斗力,此外作为组织方对她们的后勤保障是一直尽心尽力的,但除此之外对她们的私生活确是不闻不问,这样虽然给予了她们最大限度的自由,但也造成了对她们的一些私事完全的一无所知,某些时候就是因此而误事,比如晓磊和晓莫姐妹的彼此错过就是因为如此,这但凡有个人稍微搭把手…… 独木桥一直有些自责,自责于没有更多的和部下们谈心,以至于她们的许多心结都没有解开,直到最终,也是带着遗憾离开的。 好在命运顾及那么一丝的情面,没有对她们太过残忍,而只是让‘梦’来处理,让她们于虚幻的美梦中沉睡着消逝,走的是毫无痛苦,也算寿终正寝了。 永生就像是一个诅咒,而她们的诅咒终于是被解除了。 部下们其实并不是真的渴望永生,她们很早就累了,渴望解脱,只是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独木桥,所以都是忍痛强撑着生存之痛苦而照顾着独木桥,她们只是单纯的放心不下独木桥而已,独木桥也能感受到。 遥想当年,独木桥的确是天真的以为让部下们长生不老,荒界的大家就能永远幸福的在一起了,像一个大家族一般的幸福快乐,永远的幸福。 但很可惜啊,永生就像是一个诅咒,最初的新鲜劲过了以后,永生带来的痛苦就开始显现了,而且愈演愈烈;对生活对时光流逝越来越钝感,对各种刺激也越来越钝感,只能不断的追寻更强烈的刺激才能勉强的感觉到自己还活着,甚至开始普遍的出现自残倾向之类的,就这样一步步的走向崩溃和毁灭。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三章 可量产型的强力系统3.0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晓磊和晓莫姐妹的祖脉你查到了吗?”命运很在意英雄的溯源问题。 “不知道,她们姐妹的父母是谁完全查不出来,在她们姐妹之前也没听说过有更强的晓家族人,也许她们两姐妹出生就是天才,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独木桥大概明白了:“她们是能开宗立派的强者。” 荒界之初,独木桥所搜罗招揽的强者都是很扎实的强者,战斗力强悍,也许是后期人多了才有水分的。 不,那也许不算水分,只是荒界的成员构成不再是单独的战斗人员类别了,而增添了许多非战斗属性的英雄级专业人员,比如商贩、裁缝和厨师之类的。 记得当年400余个部下里差不多有10个厨系英雄,平均每40个英雄里就有1个厨系英雄,她们各有各擅长的厨艺。 虽然厨师多了也挺好吧。 当年,全盛时期的荒界办聚会的时候厨系的英雄基本上就是在厨房里忙个不停。 是啊,当年真的很热闹呢。 是啊,明明当年的一切都还行,可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独木桥去厨房,结果发现被锁上的厨房,锁被撬开了。 “什么?”独木桥感觉不好,进厨房发现锅碗瓢盆都有不少掉地上了,忙去整理,洗刷。 看食材,好些食材都不见了。 “至少是被吃了个干干净净,不过真有那么饿吗?”独木桥觉得大概率是猫干的,因为狗至少不会每次都让锅碗瓢盆摔一地,而且狗会直接来蹭饭而不是来溜门撬锁的偷吃的。 独木桥曾经讨厌狗,喜欢猫; 可现在不只是讨厌狗,也开始讨厌猫了:“这些畜牲东西和老鼠也并无区别嘛,就知道偷我家吃的。” 不景气的现状让许多人都明白了什么是最原始的饥饿,在饿肚子面前一切都成了浮云,只有真正体会过饥饿的人才会明白。 独木桥讨厌这些,讨厌狗的媚上欺下和猫的傲慢狡黠。 “但是,还不够,还不够饥饿,没有让所有人都尝到饥饿的滋味之前,饥饿就是不存在的。”独木桥可明白,即使是从古至今众多的饥荒年代,照样有人锦衣玉食,不知民间疾苦。 独木桥觉得,有价值的存在可以多吃,但这种猫猫狗狗的玩意也没什么价值,纯粹的浪费粮食。 是啊,它们活着就是浪费粮食,实在是碍眼啊,早点去死不好吗。 “这年头,穷山恶水的环境,就连野果都没多的,有时候我觉得真的很好笑啊,我都已经饿到吃野果了,那狗东西竟然不吃,真是狗都不吃的玩意,得多挑食啊。”独木桥发现有些时候狗比人还挑食,也难怪会被原来的主人家丢弃,活该被丢。 独木桥碎碎念着洗碗,总感觉有发不完的牢骚。 “风调雨顺,哪有那么容易啊,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一下雨就下个十天半个月,一旱就旱个十天半个月,地里的庄稼都枯死了!”独木桥冷笑。 - 赤日炎炎似火烧,野田禾稻半枯焦。 农夫心内如汤煮,公子王孙把扇摇。 - 总感觉这社会也太割裂了。 而在院子里喝酒的命运和阴森闲聊着。 命运嘲笑着阴森没有系统,而阴森盯着命运,冷笑:“命运,你我都没有系统,我是说独木桥设计的强力系统;但我和你不一样,至少我是有编制的,而你,都根本不是在编人员。” “你什么意思?”命运不太明白。 “你自己查独木桥的编制档案合集不就知道了,目前为止的荒界在编人员只有三个,独木桥、虎啸山林和阴森;你在哪呢,命运。”阴森嘲笑命运:“所以你明白了吗,他其实根本不在乎你。” “不是吧……”命运查一下独木桥的人事档案合集,发这些真的没自己的编制,这就很尴尬了。 有时候,你不要管一个人说了什么,而是要看它做了什么。 命运恍然,大呼上当,一时间‘卧槽’个不停。 “没编制的野生品种,简称野种。”阴森毫不留情的嘲讽命运。 不多时,独木桥做好了饭:“今天是肉粥。” “独木桥!”命运生气的走到独木桥面前:“我需要一个解释,为什么没我的编制。” “因为不合适啊,单纯的不合适,没你的位置;当有你的位置的时候我会优先考虑你的。”独木桥不以为然。 “你就不会给我挖个萝卜坑?”命运提醒独木桥:“这么简单的事还用我教你?” “这不好吧……”独木桥总觉得这样太黑暗了。 “你总是那么天真,独木桥;这世界还没好混到你只有一颗善良的心就能活下去,有时候耍点手段也是不得已的事情。”命运提点独木桥。 “所以你的荒界编制究竟意味着什么?”命运不明白:“为什么别人可以,我就不行?” “独木桥是一个象征,人人都可以是独木桥,你明白吗,命运。”独木桥早就在计划着自己死后的事情,去除人格中心的去中心化,让其成为一个单纯的象征,仅此而已:“无论男女老幼,无论动物植物,世间万物,都可以是‘独木桥’。” 命运从古至今就是如此,在古代时期最为活跃,倾向于王权中心的集权机制。 而独木桥一直致力于去中心化,天下大同,人人平等的发展方式,所以双方颇有点水火不容的感觉。 “从星渊那学的纳米技术运用的如何了?荒界的英雄系统,星渊的纳米技术,你要是能结合二者的优势,我觉得会很厉害。”命运很想得到荒界和星渊的技术核心。 “是说纳米系统么,我在尝试结合你们天道众的特性打造出更好更强版本的系统,可量产的那种,算一种技术革命吧。”独木桥已经有头绪了。 “真的假的?”命运有些震惊了:“你总是比我预想的做的更好。” “有头绪了已经,我需要你们天道众的支持,技术支持。”独木桥说出自己的需求。 “想要什么?”命运姑且一问。 “纳米技术,固态液态气态,我需要‘态’的帮助。”独木桥已经知道该找谁升级系统了。 “‘态’?还真是个冷门的存在啊。”命运平时都没在注意‘态’的,因为‘态’是很没存在感的,就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却又,无处不在…… “态系统,是这强力系统的3.0版本,没有比这更好的了。”独木桥说什么也要争取天道众的‘态’的支持。 “但真的好么?‘态’没出现吧,而且它的造物是‘变态’,你确定要找‘变态’帮忙吗?”命运表示很抗拒。 “也许对方意外是个有趣的人呢。”独木桥觉得可以尝试。 “你的想法很危险。”阴森提醒独木桥。 “但很有必要吧,一切为了系统升级。”独木桥绝不可能放过能给系统升级的机会。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四章 无法跨越的障碍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想要得到‘变态’的帮助,我可以为你引荐,但你必须先设计好我的系统,赶工也得给我赶出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阴森是确定了必须收到系统才会帮独木桥引荐‘变态’。 “你是知道我需要的时候就坐地起价,是吧?我可以直接跳过你这中间人去找变态。”独木桥讨厌被威胁。 “是,你当然可以;但你觉得这样真的好么?地基打不牢可是会出事的,绕过我去找变态,新组织就会出现隐患不是吗?”阴森语气缓和了一点。 “我知道了。”独木桥也知道必须先完成阴森的系统,不然新组织就会出现破绽,而后组织人员越来越多的时候各种隐患爆出来确实积重难返。 独木桥经历过荒界的浮沉,所以对此是深有体会。 “战术测试,命运、木、独木桥,三位一体!拳击!匕首,投掷!燃烧弹!”独木桥试着统合战术,但总感觉还是衔接不畅:“总感觉还差一点……” “你的拳击技术有问题,有了匕首谁还用拳击啊。”命运说是独木桥的问题。 “燃烧弹和匕首的相性太差了,命运你在拖我后腿!”木也对命运很有意见。 “你们两个都在拖我后腿好吧,本来我的拳法天下无敌的!”独木桥也埋怨命运和木。 三人就这样互相埋怨着,吵得不可开交。 结果三人各种讨论,终于找出了折中的方法,即以拳法为主,拳击可附带上爆燃的属性,对此独木桥和木都满意了。 然后手刀系的攻击附上命运匕首的锋利属性,命运也接受了。 结果来说独木桥的招式看起来没变化,但拳击的威力增强了一些,手刀也更加锋利了一些。 这,就是所谓的系统融合,系统优化。 “话说木你的燃烧特性是怎么回事啊?”独木桥感觉木属性的不是自然治愈么,怎么反而是燃烧? “能量打击为擅长的木属性,抽干水分为易燃的木屑粉尘。”木简单解释。 也就是说,是木屑粉尘爆燃。 差不多类似于粉尘爆炸的原理吧。 不过木擅长将能量打击打入人体,而在人体内瞬间的能量反应是木属性的自然能量抽干水分的易燃状况爆燃,虽然或许反应复杂但其实就只是一瞬间的事,而且这对木来说是最快捷的达成她想要的效果的手段。 木、林、森;天道众的自然系存在,攻击属性为木属性的自然能量,基本上是能量打击的雷系,所谓的魔法攻击;比起火系的天生燃烧能量,木系想要达成燃烧效果就要经过攻击属性的转化,虽然刚开始会很不习惯,但习惯了就像骑自行车一样轻松熟练,直接形成条件反射了。 “脱水的种子遇水也能活性化;所以对自然植物的脱水处理也是木系的重要课程之一,当然,论脱水的话还是水系的英雄最擅长。”木告诉独木桥:“简单的燃烧特性就需要对木系使用水系的脱水处理和火系的点火燃烧。” “啊,这个我也基本上研究过。”独木桥大概知道,毕竟当年星渊三终极的研究,【万华镜】系统就是对元素转化领域的研究,当时研究的元素共有十种。 四元素、五行、十元素,甚至是元素周期表的百十来个元素,这些都是学问。 “能量打击,脱水,点燃;”木告诉了独木桥她的攻击反应模式:“一气呵成的条件反射。” “也许这些步骤还可以优化。”独木桥觉得理论上可以更加的优化,无限优化。 “这样下去就没完没了。”命运不太喜欢听这些专业的讨论:“反正就是普普通通的燃烧打击啊,别纠结这个了好吗?很无聊诶。” “不过需要脱水就说明木系能将能量物质化么。”独木桥觉得这真的很厉害,难怪自然系的是生命力的象征:“我觉得,纯粹的木系能量打击还有一直更泛用的转化方式,就是先转化为无属性的原始能量,然后再转化为火属性。” “是吗?还可以这样啊……”木恍然。 “结果不都一样吗?你们就像是研究一道数学题有几种解法的人一样无聊,无聊透顶!”命运讨厌这些专业的话题,对她来说她只想吃厨师做好的美味饭菜,却并不关心这道菜是怎么做出来的! 就像你的老板指着你的鼻子颐指气使一样:“我不管过程如何,我只要结果!” “而且啊,独木桥我饿了!”命运开始不高兴了:“我饿了我饿了我饿了!” 在这种面条和米饭都没多的的时候,命运不说好吃的,就是单纯的吃饱都是奢望,很快就会饿,不停的喊饿。 独木桥听得简直头疼不已。 要知道独木桥曾经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独居者,而诸如命运这般的家人每多一个就多一份粮食消耗啊,钱包根本顶不住。 两个人就是两倍的食物消耗,三个人就是三倍! 太恐怖了。 “真就‘干活嫌人少,吃饭嫌人多’对吧。”命运看出了独木桥的不满,她也是很不高兴。 “你干了什么活?你不就是纯粹吃白饭的吗……”独木桥几乎无语了都。 “诶,你敢这么说我?我要你马上道歉,你这是偏见。”命运倒是生气了。 “对不起……”独木桥也体会过被人当吃白饭的状况,那种看人脸色过活的日子的确挺难熬的,所以独木桥知道那样不好,他也明白自的确对命运说的太过分了。 作为道歉,独木桥去做饭了。 “有些人是你一辈子永远也过不了的难关,见了它们,你只能绕道。”命运来到厨房,和独木桥闲聊着:“你这人啊,就是太倔脾气了,和你赢不了的存在死磕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愚蠢行为。” “上乘、水怜、罗勒、小老虎、晓磊,晓莫、心音、欢离、炫光……;你生命中遇见过很多优秀的女人,她们许多都是你绝对无法跨越的难关;赛跑你不及上乘,反应你跟不上水怜,你没罗勒有耐心,也没小老虎那般纯真无邪,没有晓磊的阳光开朗,没有晓莫的胆大心细,不及心音的觉悟,也不及欢离那豁达的生活态度,更没有炫光那般的宏愿和收放自如的本事。” “啊,是啊,我是如此一无是处的人还真是抱歉啊。”独木桥看着手机:“这破手机真不行,必须从制造螺丝开始自己弄啊,别人弄的果然都不靠谱。” “但罗勒喜欢你啊,我也……;可我并不会因为喜欢你这件事就对你徇私。”命运一直是个公私分明的人。 人啊,有时候就得认命,有些障碍注定是无法跨越的障碍,只能认命。 独木桥一辈子都跑不赢上乘,这真的是充满了挫败感。 “这该死的赛跑,偏偏是我最不擅长的事情之一。”独木桥非常不擅长运动。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五章 毫无理由的恶意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厨房,独木桥熬好了肉粥。 “嗯,这次的饭菜啊,我觉得这菜不行,应该用漏勺把菜全捞走,只留汤,这汤不错;这菜啊,精华全煮到汤里了,菜都成菜渣了,吃起来不能说糟糕,只能说非常糟糕,闻起来腥味太重,吃起来就和糨糊一样,竟然能像强力胶一样将牙齿牢牢粘住……” 命运连连摇头:“这菜,狗吃了都直摇头啊,但是汤不错,精华全在汤里,但这菜渣必须用漏勺捞出来喂狗;你也别想着节约粮食了,这肉渣是煮不烂的边角料部分,是口感最糟糕的部分,只能拿来喂狗,这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吃的。” 独木桥犹豫了一下,闻起来汤是不错,但剩下来的,煮不烂肉渣,尝试性的吃一口,独木桥当场就瞪大了双眼:“我不是个挑食的人,但这玩意……” 独木桥老老实实的用漏勺将菜渣和肉渣捞出来装盘,将盘子放到后门的空地处,常有流浪狗来这边觅食,独木桥人还没走,就有流浪狗窜出来开吃了,毕竟这虽然是很糟糕的肉渣,但好歹也是肉啊。 “唉,我也不指望这点小恩小惠能收买你们给我看家护院什么的,但我还是希望你们至少看在我喂过你们的份上,能别对着我吠就别对着我吠吧。”独木桥不是怕这些狗东西吠,只是单纯的感觉很吵而已。 就像是作为人的你会怕苍蝇么?你不会怕苍蝇,但你还是会觉得苍蝇很烦。 独木桥对狗的态度就像普通人对苍蝇的态度一样,比起害怕更多的是生理上的厌恶。 野狗们没有吠,只是很开心的摇尾巴,甚至高兴的用头撞了撞独木桥的后背。 “得,别吵我别咬我就行,我可不想费时费力的去打狂犬疫苗。”独木桥起身:“你们慢慢吃吧,我也要去吃晚饭了。” 独木桥关上后门,去厨房。 命运喝着肉粥:“感觉好多了,你也别可惜那点浮沫子,该节约的时候才节约,什么东西都节约的话只是单纯的吝啬鬼,一毛不拔的铁公鸡罢了;男人嘛,节约是好事,但该节约节约,该大方大方才是好男人。” “哦。”独木桥也盛一碗肉粥喝着,感觉还行。 “不过那么大一块肉,煮出来也就只剩下那点浮沫子了啊……”命运发现煮肉这样的,能煮烂的部分都还行,但煮不烂的顽固部分是真的很腥很难吃,只能撇出来喂狗。 “要不要把那几条流浪狗宰了吃狗肉呀?多开几顿荤也可以。”命运是真的很馋肉了。 “算了吧。”独木桥从来没吃过狗肉,所以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抵触的,但不排除玩意哪天尝过以后就真香的可能。 就像曾经,独木桥没有吃过蛇肉,非常抗拒,但吃过一次后就感觉真的超级好吃,就普普通通的烹饪,但蛇肉那天然的鲜香,口感一流。 然后独木桥就觉得蛇肉也挺不错的了。 “你不是讨厌狗吗?”命运问独木桥。 “我讨厌挑食的狗,我的意思是,至少别太挑食了,除非实在吃不下去的那种。”独木桥就不是个挑食的人,但还是有些东西吃不下去,比如苦瓜之类的,大概…… “哦,我记得你讨厌吃苦瓜。”命运坏笑道。 “如果将来还有机会的话,如果我能再吃到苦瓜的话,我会尝试克服我不想吃苦瓜这一点的,大概……”独木桥对于苦瓜这种东西是真的心情复杂。 “我记得你还讨厌吃丝瓜。”命运也还记得。 “丝瓜处理起来比较麻烦啦,而且嫩丝瓜才好吃,老了的丝瓜真的超难吃。”独木桥还是知道丝瓜汤是一道简单美味的,因为丝瓜水分多,很容易成为汤菜。 “也许你觉得只有炒豆芽才是最简单的菜,对吧?”命运知道独木桥炒菜是不喜欢处理起来太复杂的菜,比如土豆削皮丝瓜削皮之类的:“你不喜欢削皮,但许多菜却又是有必要削皮的,所以你讨厌那样。” “虽然讨厌但是必须去做的事情还好啦,我最讨厌的是那种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的事情,比如黄瓜削皮番茄去皮茄子去皮……,我是没什么意见啦,毕竟谁提出来谁去办,最讨厌某些人他想要如何如何却让我去办,那种人我真的非常厌恶。”独木桥遇到过那种人,还不止一个。 独木桥向来是遇到事情是能不办就不办,除非是真的有必要,比如炒土豆要削皮炖萝卜要削皮是必要的事情,可以;但炒黄瓜烧茄子弄番茄之类的,这些本可以带皮的还要去皮的花,独木桥真觉得那特么的太矫情了。 当然,独木桥并不打算对别人的习惯说三道四太多,他只是极度反感那种将自己的规则强加于人的那种人,你自己要吃去皮的黄瓜去皮的番茄去皮的茄子自己去弄,别你自己要吃让别人那么弄,那就真的很有点……,呵呵。 独木桥一回忆起自己的原生家庭,全是痛苦的回忆,每次一和他们扯上关系就自己就容易满腹牢骚外加情绪失控……,真是百害而无一利。 基本上独木桥就一直在和命运抱怨着:“所以啊,命运,这不公平,我才是受害者,我才是受害者!你为什么不去惩罚他们?你们天道不就讲个公平吗?这公平吗?这公平吗?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为什么坏事情全是我碰上,好事我一件都碰不到?” “所以,独木桥,其实你并不是真的讨厌去皮黄瓜去皮番茄和去皮茄子不是吗;你是因为你讨厌的人让你那么做,你因为讨厌被你讨厌的人折腾,所以恨屋及乌的连带着讨厌了很多事情;但你其实并不讨厌那些事情,你只是讨厌你讨厌的人,不是吗。”命运已经大概明白了:“我只是希望你明白,你可以讨厌你讨厌的人,但尽量别迁怒更多……,别把路走窄了,至少别把路走得更窄。” “唉……”独木桥长叹一声,也是稍微冷静了一点。 “你的心中一直充满了怨恨,我明白,但我希望你保持理智,因为你一旦失去理智,你只会失去更多,只会让你讨厌的人更开心而已,你也不希望因为你的失误而让你的敌人如愿吧?”命运希望独木桥能更冷静一些:“我知道你很愤怒,但越是愤怒的人,越需要冷静。” “行不行还不一定呢。”独木桥也说不准:“你指望一颗炸弹不爆炸?除非它是一颗哑弹。” “总之,尽量冷静一些吧。”命运还是希望独木桥能冷静一些。 “如果你帮不上忙,那就别来碍事;可有些人啊,就是不仅帮不上忙还来各种碍事,有意无意的给我使绊子;我那穷山恶水的故乡啊,村里人可都是典型的盼人穷,恨人富;你没钱他们就瞧不起你,你有钱他们就嫉妒你,真特么全员恶人。”独木桥觉得真特么应了那句老话,穷山恶水出刁民。 有时候独木桥真的不明白,人为什么会坏成那样,为什么总是会带着毫无理由的恶意仅仅是为了自己开心就随意伤害他人。 人为什么要互相伤害……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六章 气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天道众联络上了‘梦’,通过梦的权能,独木桥来到了上乘的梦中。 上乘的梦境是她的学生时代,那每天忙着田径训练的时期。 那也是荒界最初的时期,那时候大家都还年轻,都还在学校上学,是在寒言中学的日常生活。 赛跑跑不过上乘是独木桥的心结,他无论如何都想跑过上乘。 “主人,你很喜欢赛跑吗?”上乘问独木桥。 跑道上,独木桥和上乘跃跃欲试,命运在一旁举起信号枪:“预备……!” “我其实并不喜欢赛跑。”独木桥讨厌运动,之所以想跑赢上乘只是单纯的胜负欲作祟而已。 如果说上乘是能从体育锻炼中获得快乐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话,那么独木桥就只能从体育锻炼中感受到痛苦,腰酸背痛腿抽筋的那种感觉。 砰! 信号枪响,上乘率先冲了出去,如离弦之箭般一骑绝尘,独木桥被远远的甩在了后边。 “这该死的,起步加速都这么厉害,这就是差距么,我讨厌天才!”独木桥痛恨天才,因为即使努力也比不上天才的努力收益比。 普通人是一分耕耘一份收获的话天才就是一分耕耘两份收获,更夸张的直接是十倍差距,普通人累死累活锻炼一整天比不上天才临时抱佛脚一小时,拿什么比?拿什么比! 赛跑毫无悬念的是独木桥输了,因为心急,独木桥甚至自乱阵脚的摔了好几次,膝盖都磕破了。 “不行就放弃吧。”命运感觉独木桥这简直是毫无意义的行为:“为什么要干这种以卵击石的愚蠢行为呢?” “我不服!”独木桥不是一个坚强的人,非常软弱,但其心中一直有一团火,单纯的愤怒和怨恨的业火,单纯的愤怒和怨恨…… 因此,独木桥坚持和上乘赛跑,颇有赌徒般那输急眼了的感觉,无论如何都不会停止挑战上乘。 这并不是坚强,并不是百折不挠,而是单纯的愤怒,命运明白独木桥心中的愤怒一直存在,那份愤怒,那份怨恨,估计只能是至死方休。 “你可不准故意放水!”独木桥和上次一次又一次的比赛,几小时后独木桥终于险胜了上乘。 “我……,赢了?”独木桥都有点不敢相信。 各种条件达成的零失误,每一个弯道都是最小角度,将能压缩的环节尽量压缩,每一步是多少,手臂的摆动幅度…… 独木桥并没有刻意记那些,只不过由于太过全神贯注的心流状态那一瞬间潜能爆发,终于好不容易跑赢了上乘这个天才一次,以微弱的优势险胜。 “奇迹啊……”独木桥脱力的往操场上一坐,短暂的狂喜过后又是无尽的空虚:“总感觉好蠢啊,这只不过是偶然而已。” “主人,你好厉害啊,我也得变得更强了,下次赛跑我得更加努力了。”上乘很高兴独木桥能跑赢她,这样两人就可以成为竞争对手了,良性竞争的那种赛跑的对手,能共同成长的那种。 事实上大多数天才都这样,比普通人更努力,努力只是一个标配而已,并不能决定什么,而且努力本就更偏袒天才,天才努力的倍率更高。 独木桥此刻已经累得仿佛瞬间老了十岁,而上乘还是那么有活力。 真耀眼啊,真是青春啊,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运动系美少女。 “可恶……”独木桥此刻非常的不甘心,自己累死累活的才勉强跑赢她,她要是变得更强,自己还能赢得了她吗? 说实话,独木桥对此很没有自信,对自己超没自信,感觉99.99%的赢不了,赢不了,根本赢不了! 上乘的梦境世界的那几天,独木桥的校园生活,基本上都是和她赛跑,她是越跑越快,独木桥明白那就是她的实力,自己能爆发潜力的话她也能爆发潜力,普通人就是比不过天才,至少独木桥知道自己绝对跑不过上乘。 在独木桥勉强有赢了上乘一次后,上次越来越高兴了:“主人,不赖嘛。” “我特么……”独木桥感觉自己已经强弩之末了,能赢两次已经是奇迹众的奇迹,无论人和赢不了第三次。 果然,上乘也觉得只是短跑长跑的已经太简单了,要和独木桥比铁人三项。 铁人三项,其是将游泳、自行车和跑步这三项运动结合起来而创造的一项新型的体育运动项目,是考验运动员体力和意志的运动项目。 独木桥不会游泳,即使在梦境中有开挂般的补正,但还是从独木桥未来的可能性中补正的普通程度。 “游泳,自行车,跑步;体育运动能激发出人类的潜能,那是人类如群星般闪耀的时刻。”命运明白体育说追求的就是极限和突破极限,体力,意志力等许多方面。 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而内心的强大就是意志力的强大与否。 体育…… “其实在实战中你们想想,追杀和逃脱的时候,要是对上这种状况,你们先是骑自行车,到河边游泳渡过,之后又是长跑,在实战中这成绩可是会非常有用的。” “特种兵么……”独木桥感觉自己完全办不到。 结果和上乘的比赛独木桥不出意外的输了,他是旱鸭子,非常的怕水,即使在梦境中并不会真的淹死,但还是溺水了。 “哦,我忘了,你小时候就溺水过,心理创伤吧……”命运知道独木桥小时候溺水过至少两次,所以对水充满了恐惧。 “我,我不怕。”独木桥嘴硬。 “真不怕?”命运将独木桥的头按到水里:“如果你足够冷静,其实这也没什么。” 结果独木桥在水里胡乱扑腾个不停,在水中让他的身体很快的想起了童年的溺水经历,那是被刻入基因的恐惧,心理创伤。 命运放开独木桥:“你的反应真激烈,比普通人更激动,这就是因溺水而产生的心理创伤。” “咳咳咳!”独木桥很明显的呛水了。 “你这人已经完全废了,活在世上没有任何价值。”命运明白独木桥的身体从小到大就很虚弱,体弱多病,而且他如今生活窘迫,身体也难以好转,此外他的生活习惯也很差,抽烟喝酒更是把本就脆弱的身体折磨得千疮百孔,各种意义上的废了。 “你这样的废物能活到现在也是一个奇迹了,有道是人活一口气。”命运知道独木桥纯粹的就是靠那口气在撑着才没死,纯粹的是因为心中的怒气,愤怒和怨恨,无论如何都咽不下的那口气。 仅仅是因为愤怒和不甘才活着,仅仅是因为咽不下那口气才活着,仅此而已。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七章 更加精进的武术 梦境世界,上乘的梦境。 独木桥完全跑不赢上乘,她体力太好了。 “运动系的女生和病弱系的男生呢,你们反过来了吧?”命运莫名的有点磕独木桥和上乘这一对了。 “短跑长跑跳高跳远……,铁人三项……”独木桥感觉上乘的锻炼难度越来越高:“办不到办不到完全办不到。”独木桥赛跑还能勉强跟上上乘的速度,但那对上乘来说只算热身,而独木桥却已经是全力以赴了。 “接下来我们可以尝试十项全能,主人。”上乘很推荐。 “说起来掌握十项全能的像什么啊?总感觉像深山老林里的优秀猎人。”命运感觉达成那种条件的话,就很像了:“我一个标枪投掷,猎物应声倒地。” “那是丛林特种兵吧……”独木桥已经不想运动了:“每一次胜利都会迎来更强大的挑战,我以为那是终点而对你们来说只是起点,我受够了。” 独木桥原地开摆,坐地上就不想动了:“我不去,我讨厌运动!” “对手越来越强,这让他充满了挫败感。”命运知道独木桥是极度缺乏自信的。 “我曾以为你是多么高不可攀的存在,到头来发现你却也不过如此。”独木桥起身,离开了。 命运看着独木桥的背影,她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独木桥,你这家伙……,少瞧不起人了。” 独木桥曾经都有过虔诚的信仰,但信仰越是虔诚,信仰崩塌的时候就崩塌的越彻底,就先站的越高就摔得越惨一样。 狂信徒某种意义上就很疯子没区别,都是抛弃了理性的偏执狂,而狂信徒的信仰崩塌,其结果就经常是亲手扼杀自己的信仰:“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嘛,亏我曾经那么相信你。” “曾经的我是那么的相信正义!”独木桥怒极反笑,嘲笑着曾经的直接:“说到底,还是曾经的我太幼稚太天真了,竟然会去相信那么虚无缥缈的东西。” “一手好牌打的稀烂。”命运觉得独木桥曾经明明有机会扭转乾坤的,当然,是曾经。 “都是追雨的错!那家伙太不老实了,她老老实实的服从本不会出事,非要去做多余的事情!”独木桥感觉一切都崩毁和那时不无关系:“虽然她平时反应慢会误事,但有时候真的超致命啊,那家伙又倔又蠢,太自以为是了。” “所以你为什么要让她去办事?你明知道她会误事。”命运不理解。 “因为命运系统。”独木桥曾经破译了命运系统,他预算过不会有问题,谁知道结果和预算的完全不同!大失败。 “你说的是我的命运系统?那玩意是药三分毒啊,能成事也能坏事的;就像刀一样,能救人也能杀人;对你来说,你究竟是把追雨当棋子还是当她是她?”命运问独木桥。 “棋子。”独木桥从来就只是把追雨当棋子。 “那难怪你会输了,罗勒是心甘情愿的当你棋子的,但并不总是会有人心甘情愿的当你的棋子。”命运替独木桥分析了问题。 “马后炮。”独木桥不服,觉得命运就是个单纯的马后炮:“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事后分析有屁用?显得你很能是吧?呵。” 命运看手机,掐指一算:“4、6、7……,差不多一星期左右,独木桥,你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我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你想打架吗?”独木桥握拳。 “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打女人。”命运冷笑一声,抽出匕首。 “男女平等。”独木桥和命运拉开距离,双方快速交手。 命运看独木桥的攻击不说破绽大,而且非常的不流畅,但又又特定的节奏,该说是机械舞呢还是更像无理智的丧尸一般。 看起就像技术严重退步一样,命运觉得很轻松能音符,结果被独木桥连续几拳击中。 基本上命运是被单方面的吊打,颇有种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感觉,当然,现在命运是老师傅。 一两分钟后,命运躺倒在地,捂着头站起来:“啊,我特么感觉被打成脑震荡了……” 命运感觉现在头还是晕的。 “我也感觉脑袋很……”独木桥很明显的也感觉很晕。 “你的拳法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跟喝醉了酒一样,简直有点醉拳的意境了。”命运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独木桥这大开大合的攻击给逼得毫无招架之力。 “我只是在尝试用肩膀发力,所以攻击的准度很差,而且因为我的注意力全在肩膀上,所以招式全靠肌肉记忆,条件反射;因为将大部分控制权交给了身体,所以身体的条件反射没有意识在微调的情况下就是这样像喝醉酒了像丧尸一样动作幅度和惯性的问题。” 独木桥单纯的靠身体的条件反射,结果身体没有大脑的微调就各种乱晃,平衡性变差,连大脑都被剧烈晃动的身体晃来晃去晃得头晕目眩。 之后,命运和独木桥一如既往的喝酒,两人都是捂着头:“头晕啊。” 异口同声……,是真的头晕。 “话说,你用臂力久了会头晕吧?”命运若有所思。 “是啊,因为是肩膀发力,所以动作幅度会很大,就会晃到头,三两下就晕了。”独木桥现在都还有一种晕车的感觉。 “那你一招制敌不就行了,速战速决的话就不会晕了吧。”命运角度刁钻。 “还可这样?!”独木桥恍然。 “那就必须五招内解决了,一成力解决不了就不能再那样了,不然就会头晕。”独木桥发现自己不可能全程那么发力,只能在关键招式上来一下,力图一招制敌的决胜一击。 “用在‘击龙’上如何?”命运还是挺怕独木桥的‘击龙’杀招的,而且那招看起来朴实无华,属于平a藏大的那种,基本上是防不胜防的。 “‘击龙’姑且算寸拳吧,更需要动肩的基本是直拳和勾拳。”独木桥感觉用在起手直拳上就不错,至于勾拳,摆动幅度太大了,甩肩的话摆动幅度更大,一个摆锤下来估计敌人没倒自己倒是先把自己给晃晕了。 “你之所以动肩是怕手脱力的那种酸痛感吧,那你不如好好练习你的拳法,看哪些招式会造成自己的脱力,然后重点强化那些个招式就行了。”命运建议如此。 “听起来不错。”独木桥给命运斟满酒。 “是吧。”命运很得意的举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武艺,就在于不断的精进,量身定制的东西可是很好的哦;真好啊,我也好想要啊。” 命运羡慕于独木桥的才华,至少命运不会自己给自己设计系统,但独木桥就会,命运想要定制系统就只能求他,偏偏命运的性格又有些别扭,她是个有些傲气的存在,独木桥也经常说她求人都没个求人的态度。 某种意义上,命运也算是个笨拙的人吧。 但放出去的人还是收不回来。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八章 无可奈何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说起来,如果你能活下来,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呀。”命运喝着酒,想起了什么。 “什么?”独木桥姑且听着。 “我想喝米酒。” “米酒就是白酒吗?”独木桥并不是很懂酒,而且命运的仙酿对标的不是啤酒白酒红酒之类的酒,更像是鸡尾酒一般,综合了需多酒的特色,喝起来很甜很香,是用桃花酿造的,是花酒把,桃花酿,但并不是凡间的桃花酿,而是仙界的桃花酿。 “是的,凡间的桃花酿完全不能比,妥妥的山寨产品。”命运对她的桃花酿很有自信。 “啊,是吗?”独木桥感觉能闻到这酒的花香,,喝起来甘甜可口,有酒香,有酒的优点却没有酒的缺点,不愧是仙酿。 “说起来你们荒界当初也是很擅长酿桃花酒啊,不过喝起来总感觉像是在喝可乐,而且喝多了还容易不孕不育,真不是可乐吗?”命运半开玩笑道。 “那都好多年前的事情了。”独木桥已经快计记不清了。 “没吧,我记得大概半年前,就今年啊,四五月份桃花开的时节,你和‘爱’一起,你们荒界当时不还和星渊有过冲突吗,都打到千年桃花林那边了。”命运听说了的,当时毁灭机关派了机器人部队追杀蓝石,岚石逃道千年桃花林,然后机器人部队就用烈火小队一路烧树追杀进了桃花林。 但千年桃花林的桃树并不普通,被烧了是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重生,结果烈火小队前脚烧完后边的桃树就又长了起来,机器人不对都被困在了桃花林里迷了路。 据说那里有强烈的磁场干扰什么的。 毕竟啊,千年桃花林历史悠久,从千年前的古代就存在的,那些桃树早就成精了,千年桃花林的桃花是一年四季都繁茂无比的。 “总之,如果未来有机会,我想的是,你亲自酿酒给我喝,最好从种水稻开始。”命运告诉独木桥。 “我完全不懂那些。”独木桥不懂酿酒,虽然是农村出身的人但根本没被家人教过务农,从小到大都是学校,学校出来后就一直在城里打工了,所以虽然算农村人但对种地也是一窍不通的,家人以务农为耻,更不会教独木桥怎么务农,他们觉得打工比务农赚的多多了,张口闭口就是钱钱钱。 故乡啊,穷山恶水的故乡,不只是家庭不和,村里也是全员恶人一样,农村人似乎很喜欢说闲话,还是各自添油加醋的到处乱说,越传越离谱的那种,可能是因为内心严重匮乏吧;虽然独木桥自己就是农村人也不想说农村人的坏话,但这是客观事实。 比如你掉了一根针,传到别人那里就是你偷了一根针,再传来传去你莫名其妙就成了偷了一头牛的犯人,非常离谱;有时候现实比小说还夸张,真是有够魔幻现实主义啊。 “不懂就学啊,你一定要为了我,亲手酿出一壶米酒。”命运当然能去买酒,但它就是想要独木桥为她去酿的米酒。 “到时候再说吧。”独木桥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人,也不会考虑那么远,活在当下就行。 “今年发生了很多事情。”命运给独木桥斟满酒。 “是啊,一年不如一年了,至少我的现状是如此。”独木桥真感觉是一年不如一年。 “我们的决斗是多久是事情啊,我们第一次决斗的时候。”命运已经快记不清了。 长生不老的人基本上时间观念混乱,许多事情都有一种仿佛就发生在昨天的感觉,又仿佛过了很久很久。 “大概是今年还是昨年来着?好像是今年开春的时候还是夏天下暴雨的时候来着;我们的第一次决斗;之后我离开了一段时间。”独木桥记不太清了已经。 “你离开了三个月,至少有三个月。”命运也记得一些。 “那三个月是‘爱’来找我,那段时间是夏天,她们陪伴了我整个夏天一直到夏天的末尾;还有小老虎。”独木桥还记得,但现在已经是秋天了。 “冬天快到了。”命运喝着酒,看着略显萧瑟的星影四合院:“越来越冷清,越来越冷了啊。” “还行吧,我不喜欢人多,人多了,弊大于利。”独木桥喜欢安静的环境。 “就只有我们几个了啊,现在……”命运喝着酒,总感觉有点郁闷。 命运扑道独木桥怀里:“我果然还是想再见到罗勒,你把她召回来如何?” 命运比独木桥更加的思念罗勒,她一直都是独木桥妻子的好闺蜜。 “但我们还有更多的正事要办,先要完成阴森的系统,还需要变态的帮助,完成了这两件事后我们才能考虑别的。”独木桥的日程很满。 “可你总是不行动,阴森的系统你拖了太久。”命运感觉独木桥的拖延症太严重了。 “我是慢工出细活的类型,量身定制的东西本来就必须要很用心的,快不了;快了,质量就差了。”独木桥是在认真考虑怎么设计阴森的系统。 “但你已经没多少时间了。”命运知道,独木桥时日无多。 “到时候再说吧。”独木桥已经无所谓了,死亡对他来说只是解脱而已。 “啊,对了,现在跟我出去一趟。”命运想起了什么。 “这天都要黑了。”独木桥不想出门。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你必须跟我来。”命运认真了。 “好吧……”独木桥知道工作模式的命运自己是无法拒绝的。 当晚,命运又约到了一个貌似她认识但独木桥不认识的人,然后当着独木桥的面一匕首捅死了那个人。 独木桥不认识那个人,但命运可能认识。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独木桥不明白命运为什么总是这样。 “我只是在收回我的赐福,因为这个世界已经不配再拥有我的赐福了。”命运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天上的繁星,又黯淡了一颗,无边的黑暗,快了,一切都快了。” “你究竟还要杀多少人?”独木桥不理解。 “我杀得哪有你们生得快?人太多了;出生人口远超死亡人口,你们人类挤占了太多自然资源,简直就是癌细胞,恶性肿瘤!”命运收起匕首:“独木桥,管好你自己,我警告你别多管闲事,不然我会捅你一刀的,我说真的。” “莫名其妙。”独木桥真的搞不懂命运:“那你叫我来干嘛?我既不可能成为你的帮凶,也无法反抗你。” “独木桥,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会让你明白何为无力,你什么都办不到,你只能看着,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你,什么都办不到。”命运冷笑一声:“走吧,回去继续喝酒。” “唉……”独木桥叹气,跟上命运,现在的他的确自身难保,仅仅是保全自身就已经竭尽全力,真对别人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只能独善其身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九章 命运的谎言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独木桥这几天发现早上起来厨房里总是一片狼藉,锅碗瓢盆掉一地,食材也被偷了不少。 实在受不了,独木桥藏在厨房里暗中观察,想要待到偷吃的是猫。 结果很明显,当晚,厨房的锁又被撬开了,小贼在偷吃的。 锅碗瓢盆又被碰掉了! 独木桥生气了,起身开灯,却看是那两个犬族少女之一的,独木桥认不出来谁是谁,总感觉那两人太像了。 看到独木桥,哪个犬族少女并没有像猫一样惊慌失措的逃,而是摇着尾巴靠近独木桥。 “真是厚脸皮啊,又来我家偷吃的……”独木桥还以为是猫干的呢,没想到是狗。 “独木桥你怎么也在厨房呀?” “命运不小心把我反锁里面了。”独木桥随口说谎,实际上他是故意让命运把自己反锁厨房里的,为了抓小偷。 “哦,你也饿了吗?这边有好吃的萝卜和黄瓜呀,还有白菜。”狗吃着胡萝卜和黄瓜白菜,她倒是不嫌。 但独木桥受不了生吃:“至少处理一下吧。” 独木桥也有点饿,干脆就弄点夜宵垫一垫,黄瓜丝胡萝卜丝白菜丝弄好放锅里简单炒一下。 炒个小菜,烧水煮面,而后两碗面搞定,放上炒好的配菜。 “吃吧。”独木桥也做好了狗的份。 “哇,谢谢你!”那个犬族少女很高兴的样子。 “别靠近我!脏死了。”独木桥真感觉这些兽族的畜牲身上细菌一定很多,所以生理上的不能接受,很反感被她们靠近。 “诶嘿嘿。”那个犬族少女自觉的和独木桥拉开了一点距离,老老实实的吃面。 独木桥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给这种于自己毫无价值的家伙吃的,感觉是真的没必要。 对于不认可的存在,独木桥根本不会问对方的名字,即使知道了也会很快忘记,独木桥很少去记忆自己不在意之人的名字。 - 隔天清晨,独木桥一如既往的在厨房忙碌着。 命运来到厨房:“独木桥,今天是你生日,祝你生日快乐。” “也许我诞生在这个世上就是一个错误,如果我有的选,我根本就不会来到这世上;而且我一点也不快乐,我觉得我的诞生日没什么好祝福的。”独木桥至今也是孤身一人,他是享受孤独的,但还是希望最好是自己从来就没来到这世上过。 “你心情很差?谁惹你了?”命运问独木桥。 “没谁惹我,我现在很冷静,我只是很感慨罢了。”独木桥叹气:“按理说,我今年生日的时候也就是今天我的诅咒该解除了;但你果然在骗我,什么都没发生。” “并不绝对,过几天会有坏事发生的。”命运推测处理大概。 “看吧,又这样,我不会再相信你了,跟你一起准没好事。”独木桥又是叹气。 独木桥掐指一算,也大概明白了:“一切如常,一切依旧是一如既往的糟糕状态;相信你的我真是个笨蛋。” “病急乱投医了?哈哈哈,你在那种焦躁状态下真是什么蹩脚的谎言都会信啊,活该。”命运还是毫不留情的嘲笑独木桥。 “……”独木桥无语的盯着命运,想说什么,但又懒得说了,她这人就这样,所以说了也没意义。 “我问你,你写小说的初衷是什么?”命运想要弄清楚。 “我小时候有过光怪陆离的梦境,大部分记不住,但偶尔会有印象深刻的存在;我想画下来,但我极度不擅长绘画,于是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写作……;都是‘梦’的错!”独木桥许多时候已经完全忘记自己的初衷了。 “可你小说里完全没你梦境的记录,我觉得你干脆画简略的设计图算了,将梦境的关键点还原。”命运想起了那悬崖的事情:“悬崖那边。” “悬崖那边很危险啊。”独木桥总感觉那地形太险了,梦境不讲逻辑但现实要讲逻辑的啊;梦中有空中楼阁,现实的空中楼阁独木桥可建不起来。 “感觉真没救,你们这边穷山恶水,神仙难救。”命运明白独木桥的故乡真的是太差了,真想改造好的话,会烧很多钱才有可能。 说到底还是不划算啊。 “而且你从小到大也算成绩平平吧。”命运记得是那样。 “一年级到三年级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四五六年级的时候成为期末考试的全班第一,初中的时候生物成绩不错,担任生物课代表,初二因为那件事主动辍学了。”独木桥想了想:“话说,那都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吧,记不太清了。” “因为你对生物学很感兴趣嘛。”命运知道独木桥对生物学感兴趣,荒界的这些年也是在研究生物科技,和生物相关的,仿生学,纳米科技之类的。 “那你一定对生态系统很了解吧?”命运半开玩笑的问道。 “初中啊……,你懂啥叫民科吗;总感觉要学到完美的生态系统可能得大学才能学到。”独木桥很在意微型生态系统,想知道生态系统的最小值是多少。 “说起来,你的梦境,你梦中那光怪陆离的世界,你当设计图画出来的话,涉及到的是美术和数学吧?感觉完全用不上写作方面的。”命运觉得独木桥实在没必要写小说,自己跟自己较劲干嘛啊,真是的。 “说起美术我就想起美少女。”独木桥一直很欣赏少女之美。 “我让你学的是建筑美学,结合生物学的建筑美学;不是让你去想美少女的。”命运希望独木桥能认真一些。 “还有啊,记得你昨年累死累活开出来的那块地没有?你一年没管,杂草又全面覆盖了。”命运和独木桥去山上看那块地,两人都是被这一年的变化弄得震惊不已。 仅仅是一年,杂草如此茂盛。 “昨年根据那棵树搭建的小屋也被树枝覆盖了。”独木桥昨年锯树的时候没有连根处理,没想到仅仅是一年就又繁茂了起来,这树的生命力也是强悍。 “用枯木搭建的木屋会因风吹日晒而朽坏,但用活树编织搭建的却不会;因地制宜很重要。”命运和独木桥看过那一年后的现状,也就是如今的状况,和预期差不多。 “因为活树会自己生长么。”独木桥也是亲眼见识了:“可以办,但并不是很完美,今年要干的话还是要先修剪枝条做好防水处理,挖好水渠之类的。”独木桥觉得昨年还是太匆忙了。 “那明天就上山去吧。”命运很期待。 “不出意外的话,可以去看一眼。”独木桥虽然有点讨厌登山,毕竟会很累的,斧子锯子锄头大锤之类的工具都会用上,实际上独木桥的工具不够,真弄起来这些工具还是不够的。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章 那之后的一如既往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明天有危险,注意点。”命运提醒独木桥。 “不应该是后天吗?”独木桥掐指一算:“怎么是明天?提前了?” “你算得准还是我算得准?注意安全准没错。”命运提醒独木桥。 两人闲聊着,喝酒。 那个犬族少女来找独木桥了。 “独木桥,我来蹭饭了。” “蹭饭?”独木桥微微摇头:“晚饭我们已经吃过了。” “没剩饭吗?”犬族少女追问一句。 “剩饭?哈哈哈,你觉得可能吗?”独木桥告诉那个犬族少女:“这几年越来越不景气,有口吃的都不错了,你还指望剩饭?剩饭都没有呢,明天有空的话我还得去山里采野果。” 当然,那野果是很小的那种,比小拇指的指甲盖还小一半的那种小野果,吃起来有点苹果的口感,酸酸甜甜的,看起来很红,结在小树上一串一串的。 那玩意狗都不吃,但饿极了独木桥会吃的,所以独木桥真觉得狗比人还挑食了。 “可是我很饿诶。” “你认为我会给一条狗开小灶?你没创造任何价值,对我来说是毫无价值的;下次请早吧。”独木桥心说你要是能刚好赶上饭点那我就当来者是客管你一口吃的了。 在那个犬族少女失落的离开后,独木桥和命运谈起野果。 “那种野果之前我看一棵树上很多,但最近去看少了很多,高处的许多没了,而旁边还有一个鸟窝呢,估计鸟会吃那种野果;我说那里怎么有那么多鸟经常在附近叽叽喳喳的,原来有一颗野果树藏那么深。”独木桥感觉那棵小小的野果树是够小鸟们吃的,但人的话是真不够塞牙缝,那果子太小,太少了。 而且在那种野果树的附近独木桥总能发现鸟窝,因此独木桥觉得二者一定有必然关联,鸟会吃那种野果的,因此,既然鸟都能吃,人吃的话也大概吃了也不会被毒死的,大概。 - 隔天凌晨,独木桥醒来,裹着毯子来到院子里。 命运也在一边裹着毯子煮酒:“你醒了,这么早?” “我做了个噩梦,我梦见了过往许多的痛苦记忆;过去的痛苦,我不愿回忆起的痛苦于我的梦中重演了;而且,最恐怖的是,我在梦中睡觉,在梦中……”独木桥很害怕在梦中睡觉在梦中做梦的感觉,因为那样醒来的话感觉会很恍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梦中。 “梦境越来越真实了,很真实的梦魇的感觉。”独木桥总感觉很奇怪。 “啊,是吗?喝杯酒压压惊吧。”命运给独木桥斟满酒。 “喝起来很暖和。”独木桥感觉这也不错。 “是吧,天冷了就该煮酒喝啊;来年盛夏我们去海边吧,我会准备好冰镇酒,我们继续开怀畅饮。”命运笑道:“我们来推演元素吧,首先敲定体系,毕竟许多人的元素体系都是不同的,四元素,五行,十元素和别的什么,诸如此类。” “不需要书同文车同轨那样的吗?”独木桥问命运。 “我更喜欢百家争鸣的时代。”命运表示在遥远的古代,她是站在诸子百家那边的,相对的,反而有点反对秦国的七国统一,自然她也是个结果论的人,七国统一后她也接受现实了。 “基本上,当年我是抗秦联军那边的人,直到那些家伙彻底失败了为止。”命运回忆当年,也是感慨:“那六个国家就是心不齐,脆弱的联盟……” “你只服务于胜利者,是吗?”独木桥大概明白了,毕竟从命运的叙述中独木桥大概能明白,独木桥一直是高居庙堂之上的存在,直到这片土地迎来了没有王的新时代。 很明显的,命运有点无所适从的感觉,因此她一直致力于主导荒界的王权复辟,感觉命运无论在什么时候基本上都是守旧派而非革新派。 嘛,因为命运一直都是既得利益者嘛;所谓的曾经阔气的要复古,正在阔气的要保持现状,未曾阔气的要革新。 无论如何,命运是绝对不可能站到革新派那边的,按她的话说那是逆天而行,因为她自己就是天,因为她是天道众那边的人,她们一直有一种优越感,所以很瞧不起人。 “我就不懂,无论在什么时代你都能站在巅峰,你永远都是金字塔顶端的那批人,为什么如今会在这底层和我一起,喝酒。”独木桥不是很懂。 “我山珍海味吃腻了偶尔也想换换口味呀,寻常人家的粗茶淡饭,感觉也还行。”命运是真心这么觉得的。 “你觉得如今这个时代怎么样?”独木桥问命运。 “哈哈哈,不谈这个了,还是说元素转化吧。”命运直接转移话题了。 天渐渐的亮了,独木桥必须外出一趟:“我去采购。” “注意安全。”命运提醒独木桥。 而后,独木桥采购回来的路上。 “打劫!把吃的都交出来!” 独木桥看这蒙面的劫匪,虽然正常情况下是逃跑为最优选择。 放下塑料袋,摘下眼镜,独木桥和劫匪战斗。 几回合下来,毫无悬念的胜利。 独木桥扯下劫匪的面罩:“哦,是你们啊……” 还是那犬族的两个女的,独木桥很失望:“狗改不了那啥对吧?你们要是总这样,那以后也别来我家蹭饭了;真是的,有过一丝信任你们的我也真是个笨蛋,没有下次了。” 感觉和她们再怎么说都是浪费时间,独木桥直接不管了。 “等等,你认真的吗?你疯了。”独木桥回家的时候命运还在打游戏,看到独木桥,她走过来:“这游戏越来越奇葩了,是不是准备圈最后一波钱跑路了啊?” “谁知道呢,喝酒。”独木桥放下采购的东西,给命运斟满一杯酒:“你别管这游戏多烂,它只要有人买账,再烂都能运营下去。” “哇……,你们人类太疯狂了,真是不挑食啊……”命运只感觉佩服,当然,并不是好的意义上的佩服。 “之前的元素论怎么样了?”独木桥问命运。 “太复杂了,每增加一个元素运算难度就成倍增加。”命运觉得不行。 “好看的东西未必实用,实用的东西未必好看。”独木桥若有所思,忍不住笑:“哈哈哈哈,天时已至,我的天时已至,不过是坏的方面;死期将至……” “今天上山吗?”命运问独木桥。 “天都要黑了,明天大概率有事,记下来几天都是;而且那些家伙的承诺我从不相信,他们极大概率会食言,所以我不能掉以轻心。”独木桥感觉接下来几天都不合适,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一章 自由的滋味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特么的,你帮不上忙别添堵啊,别做多余的事!你特么什么都不做还好,做了全帮倒帮,你真特么不是故意的吗?!滚啦!”独木桥扔掉耳机退出游戏:“艹!辣鸡游戏!” “又输了?”命运看独木桥打游戏经常输。 “特么的,前几年也是,比起现在稍微景气的前几年也是,明明一切还不错,至少将就吧,结果总有人做多余的事,刷什么存在感啊,特么的他什么都不做还好,一做就全错,各种帮倒忙,简直就像故意坑人的一样。”独木桥总遇到这样的事情。 “所以我提醒过你们一直都是什么都不做啊,什么都不做就对了。”命运一直是坚持无为的。 “好吧,什么都不做。”独木桥起初是极度抗拒命运说的‘什么都不做’,但如今越来越认可命运这样的想法了。 “还有啊,我想再见到罗勒,你给阴森的系统弄好了吗?”命运感觉独木桥的进度太慢了。 “用爱发电你还要啥自行车啊,你该给的给够,我分分钟给你弄出来;可你什么好处都不给我还嫌我慢,什么道理?命运啊,你做人不能太过分了。”独木桥反正是不想动,就慢慢设计系统。 “好吧,那你慢慢弄吧,不过你弄到哪了?”命运还是很在意。 “这几天实验失败了太多次,我在寻找新的突破口。”独木桥坦言最近几天的实验都失败了。 “是吗?太复杂的我也不懂啦,你继续加油吧。”命运完全不懂系统设计,所以只能这样口头鼓励独木桥几句了。 “要你何用……”独木桥感觉自己是越来越不需要命运了,果然人还是只能靠自己,命运完全是自己的累赘。 “别这么说嘛,我们是朋友吧?”命运嬉笑道。 “唉……”独木桥扶额,举起酒杯喝一杯酒。 “不开心?”命运问独木桥。 “这不很明显吗。”独木桥叹气:“而且我发现我的系统也不太稳,需要大改。” “我觉得你的系统很完美啊。”命运觉得没问题。 “那说明你眼光还是太低了。”独木桥明白,必须要改的更好。 “好吧,就依你的,那你的结论呢?”命运问独木桥。 “结论是我根本不需要什么系统,是你们需要。” “我?”命运有点疑惑了:“你的意思是,你已经到了无招的境界了?” “快了。”独木桥有此感觉。 “究竟哪一步走错了呢?究竟是哪一步……”命运是百思不得其解。 - 隔天,独木桥起床,看院子里在下雨。 命运来到独木桥的房间:“这几天一直都在下雨呢。” “旧系统已全面移除,新系统制作中,新系统已经发给虎啸山林了。” “喂,那我呢?”命运没想到独木桥一完成系统就给虎啸山林了,而自己却怎么求都求不到。 “她对我很有价值,我和她有互惠互利的交易;而你呢,命运?你对我,有什么价值吗?你只会伤害我,你是不是觉得我还该感谢你们这些伤害过我的人?”独木桥已经学会不再那么善良了,凡事都开始功利了起来:“我只感谢我自己一路顶着你们这些压力熬过来,而你们是我痛苦的根源,怎么可能感谢你们伤害过我的事啊,斯德哥尔摩吗?” “男人嘛,要心胸宽广,斤斤计较可不对哦。”命运哈哈笑道。 “哈哈哈,是呢,大概吧。”独木桥也笑:“那我继续忙了。” “设计我的系统吗?”命运好奇。 “呵呵,你猜啊。”独木桥冷笑一声。 “啊,对了,我养了一只鸟。”命运想起来了。 “我没怎么看见鸟笼啊。”独木桥疑惑。 “你极少来我房间吧?”命运笑笑。 “因为没必要。”独木桥继续设计系统。 “要来我房间看看吗?虽然那只鸟很烦人就是了。” “很烦人的话就眼不见为净啊。”独木桥感觉放生出去道看不见的地方不就皆大欢喜了? “也是啊。”命运若有所思:“那就这样吧。” “哈啊……,能帮到你就好。”独木桥设计出系统,看这系统:“虽然完美,但没必要,我感觉我已经不需要设计系统了。” “别吧,虽然你不需要,但有必要啊;你主观情绪上不需要,但客观事实是需要的吧,真是如虎添翼。”命运看出独木桥新设计的系统很强。 “还行吧……”独木桥的工作告一段落了:“那去你房间吧,你养的是什么鸟?” “鹦鹉?大概吧……”命运觉得那玩意像鹦鹉但又不是鹦鹉,各方面都和鹦鹉很像:“当更像是成了精的妖物。” “妖物啊……,我有点印象。”独木桥已经记不起许多事情了,但还是有点相关的印象。 在命运的房间,独木桥看到了那只鸟:“或许不错吧,但没有灵性,下下等,毫无价值。” 独木桥一眼就看出其毫无价值了,失去兴趣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漫画书看。 “果然是这样吗?虽然养了一段时间有点感情了。”命运打开鸟笼:“可惜它并没把我当回事呢,谁是仆人谁是主子啊,太迟了。” 独木桥以为命运是要放生,却看命运下手狠辣的直接单手捏住鸟脖子将其活生生的捏死了。 “喂……,你至于么……”独木桥不明白命运为什么要这样。 “你觉得我会放生?不,凡是让我不爽的存在,我并不会放过对方,我会亲手解决,亲眼看着对方咽气;没人可以违抗我,没人可以。”命运面无表情的拍拍手上的灰,取下鸟笼:“干脆连鸟笼也一块埋了吧,我发现养鸟也挺没意思的。” 也算是三分钟热度吧。 “你确定你不是在杀鸡儆猴吗?威胁我?”独木桥有点不高兴了。 “我可没有。”命运出门:“外边雨停了,你来帮我埋一下。” 独木桥和命运选一块地开始埋,独木桥看这笼子,竹编的鸟笼:“笼子不错。” “对吧,我一开始也是觉得笼子不错,所以才想养只鸟;可惜了这笼子。”命运只觉得连笼子埋了很可惜,但她已经倦了,所以还是决定连笼子一起埋了。 而后,回到家里,命运走在前边:“我饿了。” “面已经吃完了,接下来还有米,不过是白米饭。”独木桥记得还有一点米。 “只有米饭?”命运试探性的问一句。 “只有白米饭了,至少我们还有盐。”独木桥觉得还行,还不是最糟糕的状态。 “终于到了盐水泡饭的境地了么……”命运没想到独木桥这边已经严重道这种程度了。 “你得庆幸还有盐水泡饭。”独木桥走在后边,关门。 而有一个人趁着独木桥关门的时候挤进来了。 独木桥眉头一皱,看原来是那个犬族的少女。 事到如今独木桥还是不认识谁是谁,总感觉那两人太像了,这个人是谁独木桥完全不清楚。 “你很烦诶,我警告你别来我家。”独木桥已经快要失去耐心了,他很想让这对自己毫无价值的不速之客滚出去。 “可是,我饿……” “关我什么事?”独木桥冷笑一声:“你们这种狗东西,即使喂你们再多吃的你们也不懂感恩,要你何用?我现在不会赶你走,但晚饭没你的份,哪怕是盐水泡饭都没你的份。” 饥荒骑士…… 至少独木桥身边有此征兆。 结果晚饭独木桥真的是自顾自的弄着,完全把这个不速之客当空气,所以她最后还是走了。 “毫无价值的存在,喂了也不听话的狗,实在没必要。”独木桥连连摇头。 晚饭的时候,命运吃着盐水泡饭:“但凡你去打螺丝,伙食都比这好很多。” “是的,这些年我已经进厂好几次了,我知道。”独木桥在工厂食堂的时候也知道那里面的食物是什么情况,至少比现在的盐水泡饭好:“但我还是不愿意,虽然现状于我而言或许很糟,但我觉得,这就是自由的滋味,一切为了自由,为了我的自由。” “自由的滋味啊……”命运若有所思,似懂非懂。 “我说过,我会活得比任何人都自由,比任何人都幸福,我一直在践行着我的希望。”独木桥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二章 渊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其实现状是最好的。”命运告诉独木桥。 “是啊,很快我们就连盐水泡饭都没得吃了。”独木桥感觉自己现在还能住在屋子里不受日晒雨淋已经很不错了,毕竟曾经自己在野外求生的时候是真的风餐露宿,别的不说,就连喝口水都是奢望,清晨的露珠终究也是杯水车薪。 真佩服那些能吸风饮露的仙人,他们喝的是西北风吗? “这饮露我能勉强理解,因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但吸风怎么回事?”独木桥是真的不懂:“而且人也不是植物,无法光合作用诶,不然我直接光合作用算了。” “因为人没有叶绿体,而且光合作用需要消耗大量的水;简而言之,光合作用效率极低。”命运大概给独木桥解释了一下。 “那我得是不是变成绿色?光合作用啊!”独木桥大叫:“我要进行光合作用!” “你神经啊……”命运喝着酒,权当独木桥在开玩笑好了。 “干脆我每天多喝水然后多晒太阳,然后我会变成绿色吗?”独木桥问命运。 “你会被晒黑吧。”命运并不觉得独木桥会被晒成绿色。 “为什么要晒成黑色啊?!为什么不晒成绿色?!”独木桥不理解。 “人的皮肤,日光紫外线会表现的敏感,容易吸收紫外线,导致黑色素细胞过度产生色素,使皮肤变黑。”命运回答。 “为什么不变绿?为什么一定得是黑色?黑色素是什么玩意啊?为什么不是绿色素为什么不是叶绿素?”独木桥不理解。 “肌肤晒黑,实际上是人类在进化过程中逐渐形成的一种防护机制;紫外光能伤害我们的皮肤,甚至会发生癌变,而黑色素实际上是保护皮肤的保护伞。”命运回答独木桥。 “可是,那,那可是……,可是就不能折中一下吗?一般黑色素一半叶绿素,黑的发绿还是绿得发黑啊。”独木桥若有所思。 “你可真是个小天才……”命运都被独木桥给逗笑了:“你说的是墨绿色吧。” “对,就是墨绿色,我觉得黑色素细胞给力一点早点绿化成叶绿素,然后形成什么什么墨绿素细胞。”独木桥煞有介事的说着。 “你认真的吗?但我觉得你办不到,进化什么的太难了,数代人的传承才有可能也仅仅是有可能;你别被晒出皮肤癌就行。”命运觉得独木桥的想法很不现实:“如果你是在开玩笑,不,你最好是真的在开玩笑,别做傻事,就像你想在悬崖纵身一跃然后长出翅膀一样,别做那样愚蠢的尝试。” “等等,阳光,雨水……,我好像发现了什么。”独木桥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会死于重感冒的,别去淋雨。”命运知道独木桥明白了什么,劝他打住:“别胡思乱想了,好吗。” 命运感觉人是真的会被自己给蠢死,正常情况下人是不会死的,除非那人太蠢,而且太作。 “老实说我真觉得你又蠢又作,你好像很喜欢自作聪明;那我问你,你知道怎么吻女孩子吗?”命运问独木桥。 “干嘛提这个?”独木桥不明白。 “吻我。”命运有心想教教独木桥。 “我,我不会诶……”独木桥反而有种无从下口的感觉,这玩意又没人教,说无师自通什么都也太难为人了。 “看来你并不是真心喜欢美少女,你所谓的喜欢,只是单纯的生理反应吧?没有生理反应的话你一定是最先厌倦美少女的那一类人。”命运一瞬间就看透了独木桥。 “哈?”独木桥完全不明白。 “接吻的难度对你们来说还是太高了吗?那这样吧,牵手,这总行了吧。”命运伸出手:“考验你技术的时候到了。” “这玩意还要技术?不是有手就行?”独木桥握住命运的手,内心毫无波澜。 “不是这样的,所以说你这人不懂啊……”命运连连摇头,甩开独木桥的手:“手伸出来,我教你。” “要这样轻轻的,慢慢的……,然后……”命运教独木桥:“事有轻重缓急,急不得的事情,只能慢慢来,吃太急了可是会被撑死的。” “哦。”独木桥似懂非懂,完全不明所以。 “许多事情也是同样的道理,慢慢来,急不得的。”命运尽量耐心的告诉独木桥。 - 隔天凌晨,独木桥的房间。 “下雨天信号会变差。”独木桥起床了,打开电脑看网剧。 “哦?”命运看独木桥门窗紧锁,隔音效果好的屋子基本上该听不到外边的雨声才是。 “因为我这边无线网络的信号变差了。”独木桥发现下雨天和网络变差有必然的因果关联:“无线电信号是电磁波,容易被雨水吸收部分;是不是水系会有点克制机械系啊?” “我只知道机械淋了雨容易生锈。”命运其实不太在意这些,她真的很少在意什么。 “我很久没玩宠物对战了。”独木桥已经快忘了属性克制了。 “因为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嘛。”命运记得曾经独木桥是喜欢玩那种宠物对战系列的游戏。 “过去已经回不去了,已经,回不去了……;我还记得,落日与晚风,我永远无法陪伴着谁走到最后,我,办不到……”独木桥一直都是,已经做好了面对终局的准备,至少是心理准备。 “你信任的一切都背叛了你,不是吗。”命运调侃独木桥道:“现状如此糟糕,如果有回到过去改变一切的可能,为什么不呢?” “什么都没有,唯有,力量;回到过去不过是把过去的失败再重复一次罢了,如果不能保留记忆的话,人永远都会重蹈覆辙。”独木桥发现记忆是最重要的,换游戏来说就是存档的重要性,没有存档的话人永远无法真正意义上的前进。 - 祈祷,然后埋下。 “献给山神的祭品。” “你埋了什么?”命运好奇。 “一袋垃圾。”独木桥完全就当这里是垃圾填埋场了。 “遭天谴的玩意,你献上的祭品竟然是一袋垃圾?!不知道白色污染土壤难降解的么,塑料袋不能乱扔。”命运也算是明白独木桥为什么遭天谴了,不只是她针对他,命运感觉独木桥还得罪了许多神。 “紧急事件,倒计时40分钟,你注意点,要出事了。”命运有所感应,掐指一算,验算出了个八九不离十。 “现世报吗这是?!”独木桥没想到报应来得意外的快:“神都是小心眼吗?不就给你上供了一袋垃圾,至于吗!” 结果上来说,独木桥比自己预想中的更倒霉,不是40分钟以后出事,二是最迟40分钟后出事,二者的区别就是独木桥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瘟疫骑士!为什么每次你带来的伤痛刚要消失的时候你就出来再刷一次存在感啊?我极度怀疑你是故意的,不,你就是故意的。”独木桥发现瘟疫骑士总是这样,每次人民要忘记伤痛的时候瘟疫骑士就会再一次跳出来将快要愈合的伤口再次撕开。 天启四骑士。 战争,瘟疫,饥荒,死亡; 前边三个天启骑士基本上已经或多或少的刷了一波存在感,唯独这最后的死亡骑士…… “会发生大规模的死亡现象么?”独木桥猜测。 “无论是战争瘟疫和饥荒,只要没有死亡参与,就是小打小闹;必须是不可控的超大规模死亡事件,才能唤醒真正的恐惧,比如核爆;但现在已经没人敢引爆核弹了,一群贪生怕死的胆小鬼。” “命运,你疯了吗,那种事我们还是别掺和吧。”独木桥可不想惹麻烦。 “不稳定因素会被移除的,独木桥;人人都害怕不稳定因素。”命运告诉独木桥。 “换我我也怕啊,你永远不知道你的部下是不是忠诚的,不稳定的部下就是个定时炸弹,谁不怕啊。”独木桥大概能理解。 “但你觉得这世上有绝对的忠诚么?没有,只有利益,人和人相互利用,终究是利字当头。”命运冷笑如此。 “很正常啊,就像主观情绪上我是讨厌你的,命运;但如果有足够的利益,即使是作为敌人的我们也能合作不是吗。”独木桥更在意客观利益了。 “如果一切都是已知,那不是太无趣了吗?”命运告诉独木桥:“命运,既有命的定数,也有运的变数,这才是人生。” “谁知道呢,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独木桥并不在意,只是若有所思:“不过我好像明白了星渊的深层含义。” 与怪物战斗的人,应当小心自己不要成为怪物。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三章 损坏的机械装置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星渊的深层含义?”命运倒是好奇:“详细说说。” “首先,什么是星渊?确切的说,什么是‘渊’?”独木桥有个推测:“‘渊’是智慧之锁,越聪明的人越容易被星渊感染。” “那么,当个笨蛋不就好了?”命运觉得很简单。 “是,那么多动物都是舍弃了智力进化,而人选择进化智力就注定有渊这个问题存在;如果人类一直当笨蛋的话,是不容易受到渊的困扰,但就像野兽一样,终究是被渊给圈住了;就像一个畜牧场一样。”独木桥真感觉渊是智慧之锁。 “不是很懂。”命运喝着酒,不太明白那些。 “我也不是很懂,但总感觉……”独木桥总感觉很微妙。 “算了,喝酒,喝酒。”命运给独木桥斟满酒。 “系统的问题,我发现每次搭建系统都会系统崩溃。”独木桥百思不得其解。 “是你自己拆毁的吧,系统就像是你的装甲,但当你足够强大的时候,装甲更像是牢笼,限制了你。”命运也发现独木桥已经不需要系统了,至少不需要一般的系统。 “我已经不需要系统了,系统反而成了我的限制……”独木桥也是感慨,这种感觉很微妙。 “虎啸山林和阴森的系统也没指望了?”命运问独木桥:“系统更新之类的。” “到此为止了,如果她们觉得我失去利用价值了,我不会反驳,因为那是客观事实;我得寻找新的替代品了。”独木桥也是未雨绸缪,知道这样会失去虎啸山林等人的帮助,那么自己也得迅速找好新的替代品。 “你既然敢这么说,说明你已经有计划了,对吧?”命运知道独木桥是擅长计划的。 “也许我需要召回我的骑士,虽然我并不怎么需要她。”独木桥还是有点纠结。 “以你的本事你不需要骑士,但是,我懂,总得讲点排场嘛。”命运很懂这些,毕竟她就是很在意形式主义的人,她对礼法是很看重的,长幼尊卑,高低贵贱之类的。 “因为最近猫猫狗狗的烦心事,我对猫族和犬族乃至和犬族同为犬科动物的狼族乃至一切兽族都充满了厌恶。”独木桥骨子里就是个人类至上主义者,骨子里就一直觉得人类天然高这些野蛮的兽族一等。 “但你的精锐全是兽族的,基本上全部都是。”命运也明白荒界的构成,成分复杂…… 荒界的四个部门的精锐,【狼】、【兔】、【猫】、【骸】。 除此之外还有星渊那边签了无限期合约的黑山羊部族,还有复杂的狐族之类的,很多很多。 荒界的精锐几乎都是兽族,很难不依赖她们。 独木桥和命运外出逛街,秋天的绵绵细雨,意外的凉飕飕的。 在街上闲逛的时候,独木桥和命运遇见了那个犬族少女,独木桥还是分不清那两人谁是谁,独木桥看兽族的人总会脸盲。 “啊,独木桥,刚好我们要做完饭了,来我家一起吃?”犬族少女热情邀请独木桥。 “不了,我家里已经煮好了。”独木桥虽然家里只是普普通通的盐水泡饭,但饭已经好了。 结果,两个犬族少女连拖带拽的将独木桥带到她们家了。 而后,在她们家。 独木桥看桌上:“两菜两汤,很不错啊。” 虽然独木桥最近只是盐水拌饭而已。 两个炒菜,一个鱼汤一个蔬菜汤。 独木桥吃一碗,又添了一碗,匆匆吃完,起身:“多谢了,告辞。” 而后回家,命运问独木桥:“你看起来并不开心,是不好吃吗?” “比盐水拌饭好吃啊。”独木桥回答。 “是啊,你吃了两碗。”命运觉得也还行:“那两个孩子弄的饭菜,菜的份量还挺足,肉也很多。” “那两个家伙太热情了,我要是只吃一碗她们一定觉得我是在客气。”独木桥不喜欢互相客气来客气去的多说话,于是索性添一碗饭吃完,然后迅速抽身离开。 回到家,独木桥弄好热气腾腾的盐水拌饭:“要来点吗,命运。” “你没吃饱吗?我倒是吃饱了。”命运暂时不需要。 “是吗。”独木桥就笑笑:“果然啊,人最终还是一个人。” 星影四合院,独木桥喝着酒,吃着盐水泡饭。 “如何?”命运问独木桥盐水泡饭如何。 “这玩意还能如何。”独木桥是觉得盐水泡饭很一般啊:“但总有一种安心的感觉,是我的心理作用吧。” “独木桥,我来蹭饭啦!”那个犬族少女又来拜访了,虽然独木桥还是不知道谁是谁。 “没你的份。”独木桥拒绝,虽然锅里还有一大半的米饭:“你是不是觉得请我吃一顿饭我们关系就很好了?你是个好人但我不是,你就当我是坏人吧。” “呜哇,你这翻脸速度太快了。”命运都佩服独木桥了。 “而且你家伙食那么好,份量那么足,怎么会饿?”独木桥不理解。 “饿就是饿啊。”那个犬族少女就很馋吃的,即使是独木桥家的普通道不能再普通的盐水泡饭:“盐水泡饭我也不嫌的,白米饭我也不嫌的。” “不行,不行就是不行,去去去!”独木桥开始护食了。 “你好像没他饿。”命运笑着告诉哪个犬族少女。 “刚才在我家没吃饱吗?明明锅里还有啊。”犬族少女很疑惑。 “我这个人啊,命贱,享不来福,吃好吃的,我吃的心里不踏实;只有这盐水泡饭之类的,我吃的心里踏实一些。”独木桥能明显感觉自己基本上已经坏掉了。 “他骨子里就觉得他自己不配获得幸福,所以他一直都在有意无意的惩罚自己,即使我们不惩罚他,他也很容易有自残倾向。”命运告诉那个犬族少女:“自残,自杀是会被舆论谴责的,所以我必须在他自残之类的行为开始前抢先一步伤害他,因为必须要有个人来当坏人,我觉得我就挺合适的,可以说是本色出演了。” 将欲跳楼轻生之人击毙,防止了悲剧的发生。 有够地狱笑话的了,这什么黑色幽默。 “为什么要这样呢?”犬族少女不理解。 “因为他一直都在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命运很早就看出来了,独木桥其实早就坏掉了,就像是一个坏的很严重的机械装置一般。 命运知道如此,早就知道了,但她却一直束手无策,只能这样维持现状。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四章 量子纠缠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你方唱罢我登场,这个世界向来如此,击败了一个魔王就会出现一个更强的魔王;屠龙者终成恶龙;因此,我们不该奢望屠龙者的出现因为我们已经知道屠龙者一定会变成什么样子,保持现状永远是最优解,虽然还是会不断的在沉沦中损耗,不过延缓死亡也是一种没有办法的办法,不是吗。”命运给独木桥讲述着她的见解。 “啊,差不多吧。”独木桥不以为然,他现在只感觉肚子饿,对命运说的话也是没怎么在意。 “谁管你啊,笨蛋,去死!”命运的电话响了,她和电话那头的人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谁啊?”独木桥发现命运很喜欢在电话里骂人,虽然他没被命运那么骂过就是了,至少没被骂的那么过分,基本上命运平时骂人也不会轻易将‘去死’这个词挂在嘴边,而让她这么说的人,基本上是真的被她讨厌了。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命运满不在乎,说实话她一直以来就极少在意什么,也算是豁达的人生观吧。 不是那样的么,没心没肺的人反而能活得更好。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言语脱口的瞬间即会沦为剧毒,我的初衷是好的,但总被那些家伙有意无意的曲解,说实话,我真的不想管这烂摊子了。”命运喝着酒,连连摇头:“你也喝啊。” “哦。”独木桥喝着酒,说实话他也不太懂那些吧,亦或者懂了也没用,自己果然还是更在意自己的酒足饭饱,其它的事情都无所谓啦,就算天塌下来都还有高个顶着呢,怕什么啊,没什么好怕的。 唉,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吧,人生也就这样。 “今天外边在下雨吗?”命运问独木桥。 “应该没有吧?”独木桥拉开窗帘:“昨晚下雨了,今天还是没放晴的征兆。” “那就当下雨吧,下雨天就别上山了,惊扰了山灵也不好。”命运简单规划了一下独木桥的日程:“大约两三天过后,放晴的时候,吃了午饭之后,你可以上山一趟看看情况。” “知道了。”独木桥掐指一算,也大概验证了什么:“山啊,之前也是,稍微有点成果就会被偷被抢,干脆我什么都不弄了。” “你实验室那边,实验体失控暴走的也有很多吧?”命运问独木桥。 “啊,是的,失控的实验体嘛,我只是尝试研发出修格斯那样的纳米机器人而已,但实验体总是失控,我也很头疼啊。”独木桥对纳米机器人的研究很执着,因为纳米机器人的可塑性太强了。 “我倒是觉得那些失控实验体很不错。”命运有她的看法。 “哈?意义不明。”独木桥倒是不懂失控的实验体有什么意义。 “这你就不懂了吧,哈哈,你不会懂的。”命运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关爱傻子的眼神。 “择日不如撞日,你要去旅行吗?”命运问独木桥:“说走就走的旅行。” “难度太高了。”独木桥不想去。 “惧怕未知么?”命运看出来了:“你怕未来会比现状更糟,所以你只敢保持现状。” “还能更糟吗?没下限了是吧?”独木桥震惊。 “你们刷新下限的本事很厉害,的确还能更糟。”命运承认了人类的本事,但这可能并不是赞美。 “啊,对了,说起量子力学,你还记得量子纠缠实验么?”命运问独木桥。 “量子纠缠啊……,说起来最近也量子纠缠了一件事,我觉得啊,果然还是单纯的巧合吧。”独木桥总觉得那是巧合,不愿相信那所谓的量子纠缠。 总感觉那太邪门了。 “择日不如撞日嘛。”命运觉得大概就是这样。 “真的假的啊……”独木桥心情复杂。 “知道教会的信仰之力么?”命运问独木桥。 独木桥记得,荒界只有赤月教会,而赤月教会的来历复杂,她们崇拜的赤之月实际上是星渊神格赫罗斯。 月亮升起的夜晚,白月渐渐被染为鲜血般的红色,最后,那红色的月亮睁开了一只巨大的独眼。 格赫罗斯从荒界最初就一直活跃在暗处,但独木桥等人完全没察觉到她的存在。 她甚至还用一个分身混进了荒界内部。 血雾异界的血族和格赫罗斯有关系,她们也是算到了格赫罗斯的蛊惑而造就了血雾浩劫的起源个体。 荒界的原生物种是兔族,兔族的闪追寻剑道一直到最后,最终见到了剑神。 而闪在建立了圣灵族这个新的兔族族群以后,格赫罗斯又本体化形裹着红斗篷混进了圣灵山寨,作为‘红衣贤者’在圣灵族内部活跃,煽动对立,最终圣灵族成为了一个偏执的,天才至上的族群,开始奉行精英主义的她们开始漠视族内的普通人,党同伐异的现象越来越严重。 最后,圣灵族的巧受不了这样的族群,最终在‘红衣贤者’的劝诱下,带着族内的许多普通人一起离开了圣灵族,在另一颗星球建立了赤月教会。 赤月教会主要负责接收被圣灵族放逐的族人,同时也策划着击溃这逐渐扭曲的圣灵族。 那时候的格赫罗斯就下了一盘大旗,可独木桥那些年刚来荒界不久,对许多事情还是一无所知,也完全没听说过什么‘红衣贤者’,更不可能知道红衣贤者的真实身份。 当年的独木桥远没有认知到何为深渊,他根本没有深渊这个概念。 认知到深渊的时候,是从白言那之后,和电力世界世界意志对抗到冲突最剧烈的时期,荒界人开始不择手段的寻找一切能对抗世界意志的力量,然后大量的资料阅览中认知到了深渊,召唤了深渊。 结果是来说,当年虽然靠深渊击败了世界意志,但深渊很明显是比世界意志更为严重的灾害。 当年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因为年代久远,许多事情独木桥已经记不清了。 总感觉一切都是一场阴谋,独木桥不是很懂,但总感觉自己现在仍在局中,深渊来自于星,其实是星渊,克苏鲁神话与其说是神话不如说是科幻故事,那些深渊的存在其实就是一群外星人。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五章 墨绿街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所以你能兵不血刃的解决这件事吗?”命运问独木桥。 “轻轻松松。”独木桥本来就不太喜欢见血,所以他相对擅长不流血的处理事情。 “你的手段我的确见识过两次,一次是十几年前,一次是最近,你还真是一点没变啊。”命运开始觉得独木桥有点可怕了。 这么想着,命运感觉独木桥也挺厉害,她靠近他,他往后一躲。 “不要抗拒。”命运提醒独木桥,轻轻的吻了他一下。 “为什么?”独木桥舔了舔嘴唇,却不明白。 “嘛,这也是算是一种赐福吧。”命运没事人一样的继续喝酒。 “你赐福都这样吧……”独木桥有点在意。 “并不啊,我的赐福可能是碰碰手,也可以是一句祝福就会生效的法则力;你以为哪怕是阿猫阿狗我都会去亲一口吗?难道我在你眼中就是那么不堪的一个人么?”命运给独木桥斟满酒:“你呀……” “但我还是不明白。”独木桥搞不懂命运这个人。 “不要抗拒,你有很多讨厌的人,不是吗?你很抗拒成为你讨厌的那种人,但那些人能活的很好自然是适应了环境的;所以,你讨厌虚伪的人但虚伪的人能活的很好,你也不要那么抗拒你自己变成一个虚伪的人。”命运觉得独木桥一直都是太老实了。 “又自私又虚伪的人,我……”独木桥不想成为那种人。 “奉献者只能对奉献者好,你对自私的人好,那只进不出的无底洞,你不被吃干抹净才怪。”命运提醒独木桥:“以人为镜,像一面镜子一样,别人怎样对你,你就怎样对别人。” “感觉你和银兰挺配的,你们两个都喜欢为了别人而奉献。”命运感觉那就是理想状态的我为人人,人人为我了。 “讲奉献我可没银兰那么厉害。”独木桥感觉银兰在整个荒界都是最厉害的那种奉献者,没有之一。 她为别人奉献了她的一切,几乎是有求必应,哪怕别人要她这条命,她都能毫不犹豫的给。 当然,当初的银兰也是因为别人要她的命她给了,所以她才死了的,荒界看重银兰的优秀品质,所以捕获了她的灵魂,给她重塑了躯壳,给予她考核,而她最终也通过考核成了荒界的英雄之一。 当年是荒界最黑暗的时代,但那个时代同样的也有绽放出美丽的人性光辉的一群人。 而当年的独木桥也是为了保护这些优秀的人而成立的荒界组织。 但时光荏苒,独木桥终究还是撑不住了,心力交瘁,以至于发展成了如今这样的局面。 就像是一场短暂的梦。 曾经的我们充满了理想。 曾经的我们是那么的相信正义。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独木桥这些年也算见识到了,好的部下能有多好,而差的部下又能有多差。 如今越是想那些部下,越能明白她们的优秀。 上乘办事是最让上司省心的,即使你给她一个模糊的命令,她都能妥善处理好,处理事情妥善得体,滴水不漏,让人抓不到破绽,但总会给人一种缺少人情味的感觉。 而银兰办事是尽心尽力的那种,能把人际关系处理得很好,当然并不是说银兰这人八面玲珑,而是她单纯的真心,向来如此;但因为她的单纯善良所以很容易被有心使坏的人蹬鼻子上脸,所以银兰一般不负责公司外部的事情,更多的是内部协调。 公司外部的事情是一般让上乘去处理的。 嘛,某种意义上银兰和上乘挺互补的,当初要是安排她俩共事的话,也许那样更好。 一想到部下们的事情,独木桥就忍不住笑:“真怀念啊。” “想她们的话你不是能随时见她们吗。”命运也系独木桥吧她们召回来。 “不,现在日子太苦了,召她们回来和我一起吃苦吗?没必要。”独木桥在受苦的时候是不可能召部下们回来的。 命运才发现,原来移除独木桥的部下们很容易,但要重新召回来却是难如登天,如果有下次的话她一点会注意这一点的。 “现在的部下们都在美好的梦境之中,这就足够了。”独木桥从来都是把自己当守夜人一般,自己获得幸福与否根本不重要,只要部下们能幸福就行。 独木桥其实很感谢命运,毕竟天道众那边有‘梦’那样强大的法则力存在,这样部下们也算是有个半永久的好归宿了。 当年的独木桥天真的以为击溃了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一切就会变好,不惜借用星渊的力量也要完成,结果好不容易击溃了世界意志,但一切并没有变得更好,反而更糟了。 从那以后独木桥就深深地怀疑人生了。 “墨绿街的建设如何了?”命运认为英雄的存在很有必要,不仅仅每座城市有其代表英雄,甚至是每条街。 苍蓝街和赤红街就是因为有了蓝石和上乘而被建设起来的,那两人都对各自负责的街道非常有责任感,一切为了街道的繁荣。 她们生在这条街,在这条街长大,上学,一直到毕业工作,一直到退休,对街道的事务也是非常尽力的。 “苍蓝街是重要设施的街道,功能性设施基本上都指向苍蓝街,比如福利院和科研机构等。”独木桥还记得重要的设施基本上都在苍蓝街,那些设施是普遍具备唯一性的。 而赤红街就更纯粹的多了,赤红街是一条美食街。 苍蓝街和赤红街相邻。 最初的天福市秩序紊乱,黑帮横行,案件频发; 但后来蓝石和上乘管理她们负责的街道时,犯罪率就显着降低了。 毕竟荒界人向来喜欢潜伏在暗处惩恶扬善,坏人永远不会知道什么时候会撞上她们,所以某种意义上威慑力更强。 真正意义上的大隐于市,街道的影之守护者们。 所谓的高手在民间么。 天福市市区的街道很多,但只有赤红街和苍蓝街很繁荣,因为有蓝石和上乘负责协调管理。 因为有她们成功的前车之鉴,所以命运也建议独木桥继续发展,将新的街道也开发繁荣起来。 一切为了天福市的繁荣。 而新的街道,就是墨绿街。 好像是命运喝醉酒了拍脑袋决定的,还说是什么灵光一闪…… 独木桥也算欠了命运一份人情,部下们被‘梦’所庇护,所以独木桥虽然有点不情愿,但这件事情上的确是命运说了算,至少是墨绿街这件事。 话说墨绿街是什么鬼啊……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六章 怕什么来什么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那你想好墨绿街的管理者了吗?谁负责?”独木桥问命运。 “蓝年就挺合适的。”命运回答。 “你不是讨厌她吗?”独木桥记得命运讨厌蓝年。 “我不会将个人情绪带入工作,蓝年很合适;虽然这并不妨碍我讨厌她,但一码归一码。”命运认为二者没有必然的因果关联:“世界有阴面即有阳面,阴阳相克,仅此而已。” 命运认为有天生的克星,也有天生的朋友。 “而且,药过量了也是毒,朋友也有反目成仇的时候,而敌人也有成为朋友的时候。”命运告诉独木桥:“都是利益。” “原来如此,我也大概能理解。”独木桥能掐指一算算出一些事情的大概脉络,也的确看到过好几次周边人站错队的情况。 你站错队了。 是的,有些时候人并不能永远保持中立,在必须选边站队的时候,一定不能站错队,否则后患无穷。 追雨那家伙就站错队过。 “关于选边站队啊,让你产生好感的人可能反而会是你的敌人,让你讨厌的人可能反而会是你的盟友。”命运很清楚,因为她就是命运:“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爱好和利益不可兼得。” “心情复杂。”独木桥感觉许多事情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那我们呢?” “你我利益相关,但你可能会讨厌我。”命运回答独木桥:“谁是朋友,谁是敌人,你可得擦亮眼睛啊,四眼仔;要知道,这世上,站错队的人很多。” “站错队的下场如何?”独木桥好奇。 “参考你的下场啊。”命运觉得独木桥自己就是很好的例子。 “是吗?可我觉得怎样都没差吧。”独木桥感觉不对劲。 “啊?”命运掐指一算:“哦,是那么回事啊,的确是一个很烂和选择和一个更烂的选择二选一呢……,不过那真不是你的错,一边是天生克你,一边是站错队了;还是站错队的问题啊,不过不是你站错了队,而是别人;不过那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现在再纠结这个也没意义不是吗?” “你作为命运也有这么不靠谱的时候么……”独木桥无语。 “命运既有命的定数,也有运的变数呀。”命运告诉独木桥:“这就是我,这就是命运。” “这变数也太大了好吧。”独木桥几乎无语了都。 当时独木桥两个选择都选了,但结果都很糟糕,这就很微妙了。 “你得赶快把罗勒召回来了。”命运提醒独木桥。 “为什么?” “因为命运。”命运理直气壮:“罗勒是个旺夫的女人,有她在,你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你又骗我……,你都骗了我多少次了?”独木桥的生活就没好过:“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命运。” “我说啊,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要是你真的这么讨厌我的话,我可以消失,我说真的。”命运很明显的有点失落。 “……”独木桥沉默了。 “在犹豫啊,你一直都这么摇摆不定的吗?”命运叹道。 “我曾经很喜欢某一个人,我是说曾经。”独木桥喝着酒,叹道:“旧鼠标用了以年计的时间,然后突然报废了;新鼠标用了以月计的时间,然后就坏掉了,这些东西质量都这么差吗?” “一分钱一分货嘛。”命运并不是很在意电子产品,她是觉得凡电子产品都是不靠谱的电子废物。 命运一直是希望时代退化到她熟悉的古代,她就是那么的希望。 “珍贵的记忆你不仅死后保不住,你活着也难以保住,就阿尔兹海默症,啊,就你们常说的哪个,老年痴呆症;记忆力减退会越来越严重的。”命运知道独木桥最在意回忆,如果失去记忆那一切仿佛就失去了意义。 而老年痴呆症就是会逐渐失忆的那种。 命运觉得独木桥从小体弱多病,虽然这几年年轻力壮有点好转了,但老了那些病还是会回来,也就是说,命运觉得独木桥高概率会患上老年痴呆症,而且他本来就是,一直都很健忘。 最怕失去记忆的人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今天放晴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上山一趟吧。”命运知道独木桥喜欢拜祭山神,比如给山神献上一袋垃圾当祭品然后飞速得到报应的那种。 “说起来今天早上啊,我还在睡觉,就遇到突发事件了,超倒霉啊,山神在梦中给了我啪啪两耳光啊。”独木桥想起来了:“她好像对我献上的祭品不满意。” “你把山当垃圾填埋场她当然会生气的好吧……,用垃圾当祭品你也是个人才,真不是故意找茬吗?”命运感觉独木桥有时候也挺有趣的。 山神就和土地差不多,存在许多的山神和土地,也算是天道众那边的基层编制了。 “所以山神就是个职位啊,和土地一样;不过这座山的山神感觉脾气不太好。”独木桥是有这种感觉。 “是你太作了吧。”命运几乎无语了。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你们天道众的职位谁都可以坐,但本体是‘职位’而不是坐在那个位置的人么……,原来如此。”独木桥算明白,谁是傀儡。 就像资本家的本体是‘资本’,至于掌握资本的人是谁确是无关紧要的,毕竟本体是‘资本’,人只是‘资本’这个概念的傀儡罢了。 消除载体并不能消除概念,因此会出现消灭一头恶龙紧接着又会有新的恶龙冒头的尴尬状况,怎么都解决不完。 好一个你方唱罢我登场啊。 越是了解这些,越是触目惊心,独木桥算明白了,命运时常让自己什么都不做,然而结果上来说,命运总是对的;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 “话说,好饿啊,感觉最近好像很容易就会饿。”独木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想进山抓野鸡。”独木桥知道山上有野鸡和兔子,但太难抓了,就从来没抓到过,只看野鸡从树顶飞过,就只能看着,抓不到。 “你如果有那个本事的话。”命运也知道独木桥抓不住野鸡,毕竟不是专业的猎人,怎么可能抓到啊,守株待兔吗? “好饿啊……”独木桥看自己的身体,有一种想咬自己一口撕下一块肉吃的冲动。 “你不是刚吃了饭吗?”命运看独木桥刚才吃了一大碗饭。 “还是饿,总感觉很饿。”独木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越来越饿的感觉。 独木桥感觉自己的身体一定是坏掉了,估计哪天把自己手剁下来煮了吃都有可能。 人的身体存在自我保护机制,会条件反射的规避危险,比如将手放在火上人就会缩手,痛觉反馈也会阻止人自我伤害,但一个坏掉的人这些系统的效用越来越弱,因此难免会出现。 独木桥摇摇头,甩开这些可怕的想法:“我一定是太累了,今晚得早点睡觉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七章 日常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择日不如撞日,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今天天气不错,上山一趟吧。”命运提议。 “也可。”独木桥反正也无聊,上山一趟。 因为之前下过雨,地里的小葱长势还行,但莴苣苗被虫咬了很多,大概是蟋蟀咬的,因为是青虫的话青虫是会趴在叶片上的。 “总感觉这莴苣长得好慢啊。”独木桥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打理这些。 “因为你没施肥啊。”命运提醒独木桥。 “嗯?要施肥吗?为什么?”独木桥一脸茫然。 “你是哪里的城里人啊,你生在农村连这种事都不知道?”命运几乎无语了。 “拜托,我一直在学校好吧,之后到城里上学到辍学就一直在城里混,我怎么知道怎么种地啊。”独木桥认为种地就是播种,然后等收成:“种地不就是那样吗,播种,然后等收成就行了。” “什么暴论……”命运直呼好家伙:“你是认真的吗?” “涮了,至少小葱这玩意不太需要费心,你用来入门也可以,但这玩意是炒菜的调料,不是主菜,你指望这玩意?”命运指了指莴苣:“莴苣叶用来下面和煮粥就很香的,炒菜也可以;当然,你知道莴苣怎么料理的,对吧?” “啊,那当然。”独木桥只是不怎么会种地,但炒菜的常识还是有的,莴苣的叶和茎都是很好的。 “话说,肥料有什么用啊?”独木桥问命运。 “可以让植物长得更快更好。”命运简单回答:“种地啊,浇水施肥和杀虫你都要注意的,不是种了就不管了,你那什么随缘的种地方法啊。” “不过让植物自然生长不是纯天然无公害么。”独木桥还想狡辩:“昨年我种白菜也是什么都不管,播种等收成还不是收获了。” “你自己看那白菜长得多慢,而且长得也很小,那产量,惨不忍睹的产量……”命运还记得昨年的事情,昨年独木桥种了白菜,的确是播种后什么都不管的等收成了,但收获的白菜是又小又少,产量惊人(贬义程度上的产量惊人)。 “但是很好吃吧。”独木桥觉得是那样:“纯天然,绿色无公害,没有化肥没有农药。” “口感的确不错,但产量太低了而且卖相也很差。”命运也能记得那白菜的口感,是真的很不错。 “但我总感觉今年的莴苣没指望了,我还想吃莴苣粥呢……”命运看着地里的莴苣,脆弱又娇嫩,还被虫子咬得半死不活的,有的叶片都被咬秃完了,基本上死透了:“你看别人地里蔬菜大丰收,你这……,就几根葱和屈指可数的几颗莴苣苗……” 命运扶额,叹气:“要饿死人啊……,你这样种庄稼会把你自己给饿死的。” “得了吧,到时候再说。”独木桥举起锄头开始锄地,锄了一会儿以后又开始锯地里的树。 自从十几年前在城里漂泊后,故乡的地就荒了,本就穷山恶水的故乡更加的荒芜了,这些年地里都长了好些的树木,完全的荒芜。 因为锯树的速度太快,独木桥一个手滑,食指被锯到了。 “嘶~!”独木桥倒吸一口凉气,闷哼一声含住手指,那酸爽的感觉…… “我看看。”命运过来,看独木桥的食指。 一厘米左右的长度的撕裂伤口,伤口还有点深,但至少没倒能见到指骨的程度,也算万幸。 命运用面巾纸简单的帮独木桥缠住伤口止血:“你小心点呀。” “吸取教训,没下次了。”独木桥这算是真的吃到教训了。 “回家吧,现在,你手指受伤了,无论动锯子还是动锄头都不太方便。”命运提议。 “至少把这根树锯断吧。”独木桥总是很喜欢较劲,命运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 独木桥坚持如此,命运没办法,只得盯着独木桥锯树。 因为食指受伤,独木桥拿锯子的姿势也开始奇怪了,命运很明显的感觉到他那样使不上力,而且速度也慢了很多。 仅仅是少了一根手指的协调就吃力这么多…… 好不容易完成后,命运和独木桥下山。 回到家,命运烧好热水:“好好洗一洗你的手,万一伤口感染了可不好。” 独木桥去下纸巾,伤口基本上已经止血了。 “哦,我还以为是利刃那样整齐的伤口呢,原来锯子造成的是撕裂伤么。”独木桥确认伤口,因为之前刚受伤的时候出血量有点多所以看不太清。 “别看啦,来,洗手。”命运给独木桥洗手:“这几天别上山了吧。” “什么时候再上山?”独木桥问命运。 “这几天是晴天,等哪天下雨了,雨过天晴的时候再说吧。”命运给独木桥大概的预期。 “之前小雨下了五天,最近放晴了两天,如果是五天雨晴一个周期的话是十天后吗?”独木桥大概明白了。 “理论上是那样,但那样风调雨顺你是不是觉得太理想化了?有时候十天半个月都不下雨呢。”命运知道原始农业就是看天吃饭的:“对了,晚饭是什么?” “盐水泡饭啊,还有酱油。”独木桥觉得还行。 “哦。”命运也没多想,只是若有所思:“越简单的饭菜越考技术哦。” “苦中作乐罢了。”独木桥倒是明白,盐水泡饭都话米饭的软硬度就很重要了,重要的是口感。 一直到晚上,独木桥弄好了饭。 有人敲门。 独木桥去开门,看是哪个犬族少女。 “我闻到饭香了,我来蹭饭了。” “做梦吧你。”独木桥关上门,毕竟那个犬族少女是别人家的狗,她对独木桥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所以没必要对她太好。 独木桥现在觉得利益至上才是正确的,总感觉曾经那个爱心泛滥的自己真是个傻x。 星影四合院,是命运和独木桥两人的晚餐。 “米饭口感不错诶,有进步。”命运的确能感觉到:“不过你拿筷子的姿势好搞笑哦。” “没办法,我食指受伤了好吧……”独木桥尽量不用食指,所以筷子用的就有点不协调了。 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人果然只能活在当下。 也许当下的温饱比任何事情都更重要。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八章 命运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你已经失去信用了,滚!”命运在电话里痛骂电话那头的人,果断的挂断电话。 “谁啊?”独木桥有点好奇。 “谁知道呢,这种人太多了我也没刻意去记。”命运冷笑一声。 “你是放贷的吗?”独木桥总感觉命运很像放贷的。 “高利贷。”命运告诉独木桥:“凡得到我的赐福,将被我收取数倍于本金的利息,父债子偿,我会以任何手段拿回我的利润,就结果上来说我永远都是赢家。” “那如果别人没孩子呢。”独木桥问命运。 “你不懂什么叫连坐吧?没有还完欠我的债就胆敢死掉的人,那么欠债者周围的人就会倒大霉,其儿女,亲戚朋友,同族,同类等,依此类推,我是绝不会吃亏的。”命运告诉独木桥,她这边可是从来都没有坏账的,从来都是,未开先例。 “总感觉好过分啊,无辜的人要为别人的错误买单什么的。”独木桥觉得这没道理啊简直。 “无辜?这世上有无辜的人吗?不作为,就是有罪;说什么什么都没做就无罪什么的,抱歉,最终解释权在我。”命运一直觉得这世上就没有无辜的人,不作为也是有罪。 “算了吧,怎样都好,无所谓了已经。”独木桥喝着酒,感觉已经无所谓了,自己只要过好当下就行了,管别人干嘛,别人的死活和自己有关吗?毫无关联。 “啊,说起来你们人类中已经有一部分人很好奇预言中的圣人是谁了,那你觉得是谁?” “反正不是我,那就和我无关。”独木桥对预言不感兴趣,觉得预言都是骗人的。 “哎呀,你猜猜看嘛。”命运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一定是个美少女吧。”独木桥猜测:“反正我不希望是个老头子,仙风道骨也不行。” “哈哈哈,的确很有你的风格啊。”命运喝着酒,笑了。 “对了,命运,我想说一件事情,因为我感觉我谁是可能死掉,所以我一定要在死之前说出来;那就是,我喜欢你。” “即使你这么对我说,你也不会有任何好处哦,毕竟我不是恋爱脑。”命运给独木桥斟满酒,而且她工作模式的时候是很严肃的,能几乎绝对理性的去思考问题。 “我知道,而且你让我吃了很多苦头。”独木桥当然明白。 “你是m吗?”命运问独木桥。 “不是,我只是,很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教导。”独木桥起初很反感命运的,单是命运经常告诫自己‘什么都不做’这一点独木桥就听烦了,但结果上来说她总是对的。 “哦,那你一定是想……,对吧,生理需求?”命运有点疑惑:“可我们不一直是那种关系么,朋友。” 互相解决生理需求的,朋友关系;无论是牵手还是更进一步的更进一步。 命运认为告白是多此一举的,没任何意义的:“而且啊,我只要一直看着你就好了你还是和罗勒更合适。” 命运会亲手安排独木桥的幸福,至少是撮合他和罗勒。 “也是吧,我已经没有遗憾了,哪怕下一秒世界毁灭。”独木桥松了一口气,喝酒。 “好吧,我现在心情不错,给你预言一下你的未来吧,你想知道什么?”命运问独木桥。 “太远的事情我已经不想等了,你直接帮我预言我的明天吧。”独木桥已经不想知道遥远的未来了,因为未来太远了。 “小事,越近的时间越好预言,倒是越远越模糊和费力。”命运闭眼,掐指一算,睁开眼睛:“危机还在继续,威胁还未停止,天启四骑士的威胁会越来越严重,明天你大概率会倒霉,反正除了好事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这……,我讨厌这样的预言。”独木桥不高兴了。 “你只是想听好听的吗?但我骗你的话你到时候又说我的预言不精准。”命运还是实话实说。 “你这乌鸦嘴……”独木桥挠头:“很好,我对未来的憧憬被你搅没了,明天又是倒霉的一天……” “至少比今天好一点吧,珍惜今天吧,珍惜当下吧,因为未来只会越来越糟。”命运给独木桥斟满酒。 “不要这样啊,就没好事发生吗?”独木桥不甘心的喝着酒,郁闷。 “你要知道,现在天启四骑士只是小小的惩戒一下人类,战争、瘟疫和饥荒只是动了动手指头,都还没怎么发力呢,而且压轴的死亡甚至都还没下场呢。”命运告诉独木桥真正的危机远未到来,现在只是单纯的小打小闹而已。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命运告诉独木桥:“我们不可能一开始就下重手,这只是警告,别说我没过给你们机会。” 天道众向来喜欢先礼后兵,是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当然一定有人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也会受到天道众的铁拳制裁;佛有怒相,是为明王;天道众也是有仁善的反面,也会有生气的时候。 独木桥是受了好几次敬酒不吃吃罚酒的状况,被命运给收拾惨了,所以渐渐的也老实了点,知道识时务了。 磨磨磨磨磨平了棱角,好一个圆滑世故,滚…… “然后啊,王的王座,王的王冠,你要明白,王冠之重。”命运告诉独木桥:“戒指项链和耳环,你知道吗,所谓的宝石的真正意义究竟是什么。” “王座啊……”独木桥若有所思。 “无论你逃到哪里,总会有逃避不了的痛苦,向来如此;无意义的行为,你就挣扎吧,虽然那毫无意义就是了。”命运喝着酒,有感而发。 独木桥一直都在逃避,逃避自己的命运,确切的说是逃避自己的厄运。 但结果上来说,收效甚微,只能说聊胜于无。 100%的痛苦变成了99.99%的痛苦,的确是收效甚微。 “简直是地狱难度中的地狱难度,这游戏太难了。”命运也是感慨:“今晚啊,我们也一如既往吧,不醉不归;说起来,你相信酒后吐真言么?” “我喝醉酒以后会情绪失控,即使想保持理智也办不到。”独木桥觉能在醉酒状态下保持理智真的太难了,除非根本没醉装醉才能保持理智。 嘛,某种意义上真的是酒品见人品吧。 独木桥想起自己第一次喝醉的时候,酒品真的很差啊,完全装不了,真实面目一览无余,除了非常困之外就是……,反正隔天好几个部下都来找自己了,说负责什么。 可独木桥是完全喝断片了,记忆模糊,但还是模模糊糊的记得确有其事,是自己的错。 从那以后独木桥就再也不敢多喝了。 第一次喝醉酒的时候,是被命运灌醉的。 那好像是半年前的事情吧,记得是夏天的时候。 那时候爱已经死了,是命运填补了自己心中的空白。 真讽刺,明明最开始是敌人的,果真是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九章 罪与罚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唉,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独木桥看手机,感慨于天命不可违。 “都说了你们只能拖延必然发生的事情的时间,而且就连拖延也拖延不了多久;你们甚至都根本不明白拖延时间的真正意义。”命运也是摇头,嗤笑一声,自顾自的喝酒。 “对了,独木桥,接下啦,你来推演周期数字吧。”命运有心考一考独木桥。 “行吧,那我试试。”独木桥闭眼,开始集中精力掐指心算。 “1、2、3、4、……37……,11,26;”独木桥初步得出结果:“26。” “怎么不是42?怎么不是24?”命运问独木桥。 “约等于24吧。”独木桥想了想:“按你的系统来的话,大概是24。” “大差不差,你这半吊子还算有点本事,竟然能很接近正确答案了。”命运给独木桥斟满酒:“还行。” “我明白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独木桥想了想:“套用你的系统的话许多事情就很好解释了。” “你说的是系统压缩吧?当心典范转移。”命运提醒独木桥:“实际上有打破我的系统发生过的典范转移现象,早在远古时期就有那种现象了。” “你想再见到罗勒,对吧?”独木桥问命运。 “有话直说。”命运喝一杯酒。 “我有个折中的办法,我们去罗勒的梦境中就行。”独木桥记得梦的梦境世界那边,每个部下都于永远的美梦中消逝,那么去对应的部下的梦境世界也不是不可以。 “哦,原来如此。”命运恍然大悟,这之前她是真没想到。 借用梦的权能,独木桥和命运进入梦境。 与其说是梦境,不如说更像是没有物质支撑的混沌精神领域,梦境化为现实需要物质为精神世界的产物塑性,也就是说,理论上是能办到的。 独木桥和命运来到梦境,所看见的阴暗潮湿,昏暗狭窄的走廊。 四周非常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却能看得清。 看起来像是学校,又像是学生宿舍,但只有独木桥和命运两人。 安静,太安静了,很诡异的氛围,阴森森的。 独木桥和命运走楼梯下楼,下了几楼以后,之后的楼梯被杂物堵住了,各种木板废旧沙发之类的,有一个模糊的人影躺在那堆杂物那呼呼大睡,看起来是像个流浪汉一样的男人。 “绕路吧。”独木桥感觉挺麻烦的,走这边很麻烦。 之后,两人通过走廊走到另一边,确实一个百货商场一般的地方,但是同样很阴暗,没什么人,安静得很诡异,偶尔来来往往的几个人都更像是服装店塑料模特那样的奇怪东西。 百货商场很大,但感觉很压抑,命运和独木桥在迷宫一样的百货商场闲逛着,走道顶楼却发现是堆杂物的地方,有很多干柴被堆在那里,都结蜘蛛网了。 更像是柴房,在百货商场的顶楼?! 梦境果然毫无逻辑。 独木桥和命运又往下走,和命运一起走到一楼,穿过安静的澡堂,感觉快到外边了。 却是一群手持砍刀的黑道堵住进出口两扇门冲进来。 独木桥和命运和那群人交手,很快解决,而面对头目的攻击独木桥连连后撤,调整呼吸后几拳打倒对方。 “以前啊,在梦境中我遇到这些可怕的事情只能没命的逃。”独木桥和命运离开澡堂,而前方赫然是个小悬崖,下方大概两三米的地方有什么模糊的东西在动,看不清楚。 往后看去,哪里还有房屋,只有乱石杂草。 再看悬崖下,独木桥看清了,是几个血淋淋的人。 “我认识他们,他们是被我埋葬的杀人鬼。”独木桥还记得当年,荒界最初的那些年存在许多恐怖的杀人鬼,而独木桥感化了部分,将其收为了部下,给了她们改邪归正的机会。 而执迷不悟的那部分杀人鬼自然是被独木桥亲手埋葬了。 “没想到他们从坟地里爬出来……”独木桥那一瞬间只有愤怒,整个人直接跳下去,双方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直接就打在一起。 没多久,独木桥就拖着还在挣扎个不停的杀人鬼回来了:“我会亲手将你们埋葬,再一次的。” 之后,独木桥拖着杀人鬼道坟地,将其扔进坑里,盖上巨石。 对方还想从巨石的缝隙中爬出来,但刚探出头就被独木桥一脚踹了回去:“不知敬畏的狗东西,在地狱好好反省吧!” 独木桥搬来几块大石头堵住缝隙,这样直到封严实为止。 “走吧,命运。”独木桥感觉事情已办妥了。 离开的时候,独木桥和命运还能听见那被埋葬的杀人鬼们的怒吼和咒骂,各种恶毒的诅咒脱口而出,但独木桥充耳不闻,甚至嘴角还勾起了微妙的弧度。 “你很享受惩罚邪恶吗?还是说你只是单纯的很享受……”命运感觉独木桥有点可怕,某种意义上就和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审判敌人一样,虽然那些杀人鬼的确是没得洗的十恶不赦的杀人鬼,但命运感觉此刻的独木桥更为可怕。 “亡者的声音传达不到。”独木桥冷笑一声:“我这只是单纯的正义执行而已;那些家伙完全不懂服从;恐惧,敬畏和服从,他们一样都办不到,真该死。” “你这样活埋他们真的好么?还是别这样吧。”命运希望独木桥放了他们。 “再放他们出来害人么?这种灾害是不能放出来的。”独木桥不知道命运怎么想的。 命运却很坚持。 没办法,独木桥只能折返回来,搬开石头。 还没搬一两块,察觉到独木桥的气息后那地底的杀人鬼们又开始了恶毒的咒骂和威胁:“等我出来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饶不了你!”“我要宰了你!” “看吧,他们完全没在反省。”独木桥仅存的一丝耐心饿没了,直接又将石头搬了回去,还再添了几块石头:“他们现在还很精神呢,还有力气骂我呢,你指望这种人会反省?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他们就又刨出地道出来害人了呢,我这只是封印他们,已经足够仁至义尽了。” 独木桥之所以封印他们而不是直接宰了他们就仅仅是因为他不想见血,所以他一般只是封印敌人,就这样命运还觉得自己残忍,独木桥感觉命运也是挺圣母的了。 “这里,是你的梦境吧……”命运发现独木桥对这周围一切很熟悉。 命运总感觉独木桥的梦境很……压抑,有够阴森恐怖和诡异的。 “啊,是啊,也许我们来错梦境了,我们要去的是罗勒的梦境。”独木桥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自己的梦境。 一直以来都是,独木桥的梦境永远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永远是阴森恐怖的氛围,宛如地狱般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却能看得清周围。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章 胆小鬼 “我们总是想回到过去,但过去不过是被大脑美化到失真的回忆罢了,其实真正的过去,完全不值得怀念。”独木桥感觉回忆都是照骗。 独木桥和命运闲聊着,来到了另一个梦境。 那个梦境中,是几个兔族的少女在房间里忙碌着,她们好像是会计还是什么,不停的算账,账本翻的飞快。 “支出记录员,收益记录员,你们分别算这个,还有这个,待会再对一次账;”一个兔族少女说着,她好像很忙。 “我有个疑问,如果收支平衡了呢?”独木桥问那个兔族少女:“收支平衡的话,谁来算?” “没有赚,就是亏!给支出记录员。”她头也不抬的回答独木桥的话:“收益大于一切,时间就是金钱。” “我这有笔帐你帮忙算算。”独木桥毕竟不是会计,所以许多时候都是算的糊涂账,难得撞见会计,就想着顺带让她们帮忙算算。 独木桥将账本递给哪个兔族少女,那少女接过账本一看,飞速的纸笔计算,计算器噼里啪啦的按个不停,独木桥看的眼花缭乱。 “这些账目可以精简合并,这样,这样,再这样,就能省很多,转到收益记录员那边。”兔族少女迅速列好账目将账本扔到收益记录员那边:“合账。” 收益记录员哗哗的翻阅一边账本,快速处理。 一分钟不到,新的账本就被扔回到独木桥的手里,效率极高。 独木桥看账本,只感觉一目了然,和自己记的糊涂账完全不同,而且她们写的字很工整,很好看,简直就像是打印体。 不,不是那么肤浅的东西,她们的字是真的好看,看起来丝毫感觉不到视觉疲劳。 要知道独木桥写账本的时候自己都是昏昏欲睡的。 果然人和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啊。 “你的账目支出太多了,支出和收益严重不成正比,亏大了。”那个兔族少女低头算账,自我介绍:“我是圣灵益,支出记录员是圣灵桃,收益记录员是圣灵柚。” 很明显,这三个会计里圣灵益是管事的。 梦境切换,独木桥不知道从谁的梦境切换到了谁的梦境,基本上独木桥只是知道自己的梦境是什么样的,他太熟悉了。 这绝对不是自己的梦境。 梦境世界基本上是‘梦’在主导。 新的梦境,是在一处实验室里,更像是手术室。 “你来了?帮忙。”一个研究院招呼独木桥。 实验约半小时后,独木桥和那个研究员的研究告一段落。 “真遗憾,实验体在抗拒,实验体都在抗拒,它们强大到一定程度后都会这么排斥系统吗?”独木桥感觉系统被实验体的身体排斥了,即使实验体心里是接受的,但实验体的躯壳就是会排斥。 “除了意识,躯壳总是在排斥系统。”独木桥已经受够了躯壳的脆弱:“血肉之躯,真脆弱。” “对强者来说,系统只是枷锁,除非是超越强者的系统。”那个研究员思考着:“实验进入死胡同了。” “我的系统比命运的系统更精密更优秀,但命运的系统比我的系统兼容性高多了;越简单的系统反而还越不容易出错。”独木桥感觉自己设计的系统太复杂了,系统越复杂的话相应的出bug的概率就越高。 独木桥套命运的系统就不会产生排斥反应,但套自己的系统就会出现排斥反应。 “能跑就行,不需要太过于执着。”命运提醒独木桥:“系统能跑就行。” “玛德,你这系统用了几千年了,还能用……”独木桥也是佩服命运。 “能跑就行啊。”命运觉得只要系统还能跑得动,就没必要费时费力的去更新,万一更新出bug可就雪崩了。 命运抬手:“1、2、3、4,懂了?” “哦,原来如此。”独木桥恍然大悟。 “话说我们本来目的是什么啊?”独木桥总是容易忘记初衷。 “去见罗勒,哪怕是在梦境世界。”命运倒是比独木桥更清楚,她一直都是,甚至比独木桥更在意罗勒,独木桥严重怀疑命运和罗勒是百合。 命运一个意动,周围环境变化,是到了饭厅。 普普通通的小区房,普普通通的房间,普普通通的饭厅。 罗勒哼着歌在厨房做饭,飞快的挥动菜刀处理鱼肉,她是刀功很好的那种类型。 相比之下独木桥的刀功……,不提也罢。 “罗勒,罗勒!”命运率先冲过去抱住罗勒,倒是把她吓了一跳:“命运?还有达令,你们来看我啦?” “啊,差不多吧。”独木桥挠挠头,总有一点距离感,罗勒像靠近独木桥,独木桥后退了一点。 “你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命运都替罗勒感到不值:“独木桥你太过分了。” “啊不,无意识的就……”独木桥是纯粹的无意识的后退了一点。 “达令还是老样子呢,最近过得好么?”罗勒转身继续做饭。 “过得好就不会来找你了不是吗。”独木桥总感觉自己的人生完全是一团糟,有罗勒照顾自己的时候或许还好一点。 “这什么渣男发言啊。”命运连连摇头。 “达令,抱歉,如果我能更强的话……,抱歉。”罗勒是希望能照顾好独木桥一辈子的。 “没什么啦,我才是该道歉。”独木桥坐在饭厅,看着在厨房忙碌的罗勒,总感觉有一丝温馨,有一丝家的感觉。 独木桥的一生中很少感受到家的感觉,为数不多的时候是在罗勒这里感受到的。 她一直是个好妻子,是个无可挑剔的贤妻良母,独木桥只怪自己不能给她更好的生活。 厨房那边,命运和罗勒有说有笑的,搂搂抱抱的,命运基本上很黏罗勒,而罗勒对命运也是很温和很包容的,相比之下命运在罗勒面前就有点孩子气了。 “真是美好的一幕啊。”独木桥看着那两人,总感觉很美好。 想了想,独木桥拨通电话:“玲珑吗?啊,也没什么事情,你过来一趟,是,是,你知道啊,嗯,那就这样。” 接着,独木桥有拨通电话:“咏月,是我,嗯,我们该聚一聚了;追雨?她怎么了?好吧,你联系一下,我这就过来。” “达令,是有什么事吗?马上就要吃饭了。”罗勒大概知道即将发生什么,独木桥总是有事外出,有时候一家人聚在一起好好的吃顿饭都是奢望。 “我现在要去咏月那边,好像追雨那家伙出事了;我联系了玲珑,你们三人好好聊聊吧。”独木桥起身离开,他知道玲珑也和罗勒和命运的关系很好。 “达令……”罗勒皱起了眉头,很明显的失落,她想挽留独木桥,但独木桥已经关门而出了。 “他总是在逃避,不是吗;胆小鬼连幸福都会害怕,碰到棉花都会受伤,有时候还会被幸福所伤。”命运倒是看得明白,毕竟她可是看着独木桥长大的,比独木桥的亲生父母都还更了解独木桥。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一章 梦境世界 梦境世界,张咏月家。 独木桥来到张咏月家的时候,张咏月和追雨已经等候多时了。 “久等了,说正事吧。”独木桥坐到张咏月旁边,不太想搭理追雨。 张咏月和追雨是独木桥的部下,也是朋友,当然,先是部下,其次才是朋友。 张咏月是个后起之秀,是水怜那一届的新人,甚至比水怜还更迟一些加入荒界,但作为新人的他却是意外的靠谱,办事靠谱,干的活多而埋怨又最少,典型的任恼任怨踏实肯干。 相比之下追雨虽然是荒界的元老级人物,但也是熬资历熬过来的,单纯的在荒阶段时间长,她的缺点很多,而且非常的爱自作聪明耍滑头之类的,且对上司没有丝毫的尊重,极度傲慢。 嘛,因为追雨是被命运眷顾的存在,所以难免恃宠而骄。 因此,独木桥难免对她有意见,基本上已经不太想搭理她了。 但三人是命运钦定的好友,合则生,分则死,所以即使独木桥看追雨不顺眼但也抵不住天道众法则力的威力。 好在三人之间有张咏月从中调解,因此倒是能勉强坐在一桌。 “李杰和追雨先后都因为那场实验而被污染了,是吧,主人;她们已经没救了,所以我经过多方协商,和追雨背后的蛇神谈妥了,蛇神接管了这一切,接管了追雨的躯壳和李杰的系统,所以你已经没必要再怨恨了;而且,本来就不是李杰和追雨的错,当然也不是主人你的错,一切都是污染的问题。”张咏月简单说明了。 “你擅作主张的做了什么?”独木桥盯着张咏月,严肃的表情绷不住,想装作生气却先笑了出来:“干得好!有些事情不需要我说你都能办到,非常好。” 而独木桥看向追雨,那躯壳还是追雨的躯壳,独木桥不确定灵魂是不是蛇神,而且关于那个神秘的蛇神,独木桥只是听说过追雨的过去是因蛇神而崛起的,但却几乎从来没正式和蛇神打过交道,这是第一次。 “蛇神?”独木桥试探性的问道。 “就结果上来说是你害了李杰和追雨,李杰那孩子我不是很清楚,但追雨真的太无辜了,都是你的错啊,独木桥;不过事到如今翻旧账已经没意义了,我只希望你啊,同样的错误犯了两次,你要是敢再犯第三次这样的错误,我饶不了你。”蛇神语气平静的威胁独木桥。 独木桥自知理亏,低头:“是,不会有第三次了,绝对。” 而后,三人闲聊着,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谈了一会儿公司事务。 在公司里,张咏月是总经理,蛇神是副总经理,而独木桥是人事顾问,三人各司其职,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发挥了很厉害的作用。 一定是最适合的位置,而不一定非要最高的位置。 三人组里,虽然在整个荒界组织里独木桥是主人,但在三人组里充当的话事人和粘合剂都是张咏月,独木桥和蛇神也是认可张咏月这个新人的本事,也愿意听她的,因为那样效率最高。 一直聊到天黑,三人约定要经常见面后,独木桥率先起身离开了:“我得去罗勒那边了。” “嗯,慢走哦。”张咏月和蛇神还要喝一会儿酒。 - 当晚,独木桥回到家,罗勒三人还在饭厅,命运和玲珑讲着酒与酒的不同:“就比如这红酒,就很有格调,也许罗勒是更想和独木桥一起烛光晚餐,而不是和我们这两个闺蜜一起。” 命运开玩笑道。 而罗勒充耳不闻,无精打采的盯着酒杯,饭菜也一点没动。 “啊,主人,您回来了。”玲珑率先察觉到回家的独木桥,该说这家伙不愧是狙击手,端环境的感知力也很不错啊。 “别在意我,你们继续,我要去睡觉了。”独木桥可不会不识趣的去打扰女生们的闺蜜闲聊。 “什么呀,饭菜都没动,就等你呢;其实我已经约好了张咏月和蛇神,我们准备去唱k呢,现在刚好;你们慢聊,我们就不当电灯泡了。”命运拉着玲珑跑出了房间。 “达令,那个……,欢迎回来。”罗勒也才反应过来,也精神了一些,点燃蜡烛关上灯。 烛光晚餐。 “难得玲珑和命运来一趟,你该更打起精神一些;我是觉得女人该有自己的社交圈子,闺蜜之间多聊聊联络联络感情,别整天围着我转,你这样不是把路走窄了吗,为了我这这种人,不值得,真不值得。”独木桥希望罗勒能和命运和玲珑关系更好一些。 “达令总是很担心我呢,可是,达令你从来没真正的为你自己做过什么,即使你嘴上那么说,说着什么一定要自私,为了自己什么的,但你一直都是为了别人;那样的达令,我很心疼啊……”罗勒是懂独木桥的。 “我不知道,罗勒;我根本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我的人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一塌糊涂了,即使是现在,我的生活也是一跌再跌,跌不到底的悲惨人生;和我一起,你只会受苦,真没必要。”独木桥知道自己的厄运人生就这样,看不到丝毫的希望。 “达令,余生我只想陪伴在你身边;当初命运说我和你是天生一对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因为达令你那么多部下,比我优秀的太多太多了,但命运确是钦定了我,钦定了并不是最出色的我,我从那刻开始才明白我是特别的,至少对达令来说,我一定是无可替代的,因为这是命运啊。”罗勒一直非常感激命运帮自己和独木桥牵线搭桥。 “真的存在命运吗?我的意思是,法则力的影响真的那么大吗?”独木桥很感慨。 回首往事,罗勒总是在独木桥最狼狈的时候陪伴着他,她总是那么温柔,不离不弃。 “我先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吧。”独木桥先回房间了,他几乎一直和罗勒是分房睡的,向来如此。 - 隔天,独木桥早早的起床了,在饭厅坐着,看手机连麦:“好吧,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这游戏纯粹的拼运气嘛,如果天命不在我这边,我输得太惨了,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想赢必须得满足两个条件,即我方好运对手厄运的情况下才能有一战之力。” “哦,是说气运汲取嘛,此消彼长。”对面的声音是命运,独木桥正在和命运联机打游戏。 “气运汲取是什么?”独木桥好奇。 “啊,我们四个去吃早茶了,就这样,我先挂机了,你也早点投吧,这把没得打,输定了,别太执着于必输的对局,败局已定,是命中注定的败局已定,所以反抗是没意义的。”命运挂机,直接下线了。 无意义的反抗。 “不……”独木桥现在是劣势局又遇到队友挂机,没法子了,只得退出游戏。 好吧,又一个挂机的。 关掉手机,独木桥看罗勒还没起床,打开冰箱看食材也还很多。 “梦境世界就是好啊,我可以这样露一手了。”独木桥准备简单的给罗勒做个早餐。 昨晚的饭菜没有剩下,虽然独木桥都没怎么动筷子,而且罗勒也不像是大胃王的感觉啊…… 哦,独木桥想起来了,罗勒养了许多啮齿类的宠物,所以家里一般不可能有剩饭的。 啮齿类,俗称鼠类。 如果能就这样永远沉浸在虚幻的美好梦境中,或许也不错吧。 也不知道别人会在虚幻的美好和真实的痛苦中选择哪一个,或许每个人的选择都不那么相同吧。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二章 井底之蛙 梦境世界。 独木桥吃完早餐,罗勒还没起床。 将她的那份早餐盖好,独木桥出门了。 刚出门,独木桥就眼前一黑,一眨眼的功夫,独木桥就回到了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世界。 “我的梦境?不,这感觉太真实了,应该是梦魇……”独木桥警觉了起来,只感觉后边阴风阵阵,回头,看后边是一片空旷的荒地。 向前走没两步,独木桥就听到了奇怪的嘶吼声,声音之凄厉恐怖不亚于剪指甲刮玻璃那般让人毛骨悚然。 声音在后方。 独木桥的身体僵硬,仿佛被石化了一般动不了。 “动起来啊,我的身体,该死的,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独木桥讨厌人体的应激反应,许多时候这样反而会害死自己! 独木桥调整呼吸:“1、2、3,三花聚顶;来吧,让我看看究竟是什么魔鬼。” 独木桥回头看去,模糊的黑夜中看不清究竟是人影还是乱石堆,颇有一种草木皆兵的感觉。 “也许是那些个杀人鬼突破封印来找我报仇了。”独木桥大概猜测着:“这些阴魂不散的混蛋……,装神弄鬼的吓唬我。” 独木桥看手机,还有两小时天才亮,这样半睡半醒半真半假的梦游梦魇状态是最恐怖的,因为说不定真的会碰到奇怪的超常识的东西。 就好比你夜晚独自梦游到了坟山上,你以为是梦境,结果醒来真的在坟山,而且天还没亮,就算不遇到灵异事件自己都会被吓个半死,还不说还真有可能遇到常识之外的奇怪事件。 有时候虚幻与真实的界限其实并没有那么明显。 “我会亲手,再一次的将你们埋葬。”独木桥低声自言自语着,他可不想色厉内茬的靠大吼大叫来给自己壮胆,只是低声自言自语的盘算着对策,为了尽快理清思路。 黎明之前的黑暗,独木桥独自一人和杀人鬼们在这昏暗的荒山野岭周旋着,那些家伙人非人鬼非鬼的,已经是都市传说级别的神秘了,属于偏灵异的那种存在。 “找到你了。”独木桥偷偷摸道一个杀人鬼的背后,在他耳边低声细语着:“你该老老实实的在地狱反省。” 那杀人鬼迅速挥刀攻击独木桥,独木桥滑步躲闪,双方快速交手。 “无意义的抵抗。”独木桥躲开一刀,进步一拳打在其腹部,顺势补两拳猛击打在其心口,直打得其仰面朝天,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抽搐。 【碎心】,独木桥的绝技之一,简简单单的能击碎对手心脏的强力一击,能让对手受到强大的内伤,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伤口,但其内脏已经被一拳震碎了; 此招属于内家拳,对内功的要求很高。 解决一个,独木桥将其扔回地坑封印,又去找别的杀人鬼。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独木桥很快又如影般在夜幕的掩护下潜到了一个杀人鬼的背后,低语道:“一个,又一个……” 声音在背后,那个杀人鬼挥舞着铁钩甩向后方。 “我在,这里。”独木桥从树上跳下来,那一瞬间落在其前方,独木桥迅出拳逼得其连连后退。 直拳爆头!勾拳爆头! 两拳被对方躲开,对方要挥动铁钩再次攻击独木桥的时候,独木桥一掌集中其心口。 碎骨掌,肋骨碎裂! 只是一掌,独木桥将其打飞出去撞到了树上,又搞定了一个。 “简单,太简单了,不对,一定有问题。”独木桥觉得事情太顺利了,违和感,这几个都不是高手,真正凶恶的那几个杀人鬼不会这么容易对付的。 独木桥重新谨慎了起来,拖着被打到不省人事的那个杀人鬼回往埋骨地。 “一成力,两成力?一成多,两成力不到。” 而后,独木桥将第二个杀人鬼扔回去封印了,计算自己的体力。 基本上现在只用了两成力不到,暂时还没什么大问题,但还是得小心一些了,得更加小心一些。 却说,之后的事情,独木桥虽然勉强解决了事件,但总感觉有漏网之鱼,这件事情也就那么不了了之。 独木桥总觉得隐患还是没被排除,难免有点郁闷和疑惑。 “算了,往好处想吧,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保持警惕也没错。”独木桥也放弃了,觉得自己这样保持警惕也还行。 即使独木桥还是不死心的一直搜索到天亮,但独木桥的梦境中天就永远没亮过,永远都是黑夜,所以到该天亮的时候独木桥一定会醒来或一定会被置入别的梦境,唯独无法在自己原来的梦境中停留。 而看着天亮,独木桥只是眨眼的功夫就被置换到了明亮的街道上。 这里绝不是自己的梦境。 街道明亮,萧瑟,颇有一丝寂寥之感。 独木桥的电话响了:“之前怎么了?打你电话也打不通;不过也无所谓,你现在来我们这边,一起吃早茶啦。” “哦。”独木桥挂断电话,去找命运。 - 梦境世界,咏月楼。 独木桥见到了命运四人,坐下,问张咏月:“你开的店?” “是,因为我喜欢吃早茶。”张咏月吃着糕点,好像很享受。 “哦,原来如此。”独木桥猜测这里大概是张咏月的梦境。 “我就不喜欢喝茶,我更喜欢喝酒。”命运给独木桥斟满一杯酒:“老样子,我亲自酿造的桃花酒,可不是人间凡品能比的哦。” “你这是茶楼还是酒楼啊?”独木桥问张咏月:“茶也有,酒也有。” “哦,原来如此。”独木桥喝一杯酒,他是个普通人,很少来这种茶楼酒楼之类的地方奢侈,当初上班打螺丝的时候也是经常不吃早饭或者买几个馒头垫一下熬到中午在工厂食堂吃。 因此,独木桥对这种中高端的地方向来是不太懂的,颇有种乡巴佬进城的感觉,看什么都很新奇。 一直都是,独木桥一直都是混迹底层,很底层的那种底层。 古代有两个老农民畅想皇帝的奢华生活,一个说:“我想皇帝肯定天天吃白面馍吃到饱!” 另一个说:“不止不止,我想皇帝肯定下地都用的金锄头!” 嗯,皇帝的金锄头。 独木桥一直都是这样的井底之蛙。 “不过说起来不是有那种情况吗,一个人运气很好,但他周围人运气很差,知道为什么吗?是气运汲取,是那个人他把周围人的好运都吸走了,都是那个人的错,不是吗。”命运告诉独木桥。 “那么邪门的吗?!”独木桥不敢相信。 “真的,你以为我命运是凭空制造的好运吗?我只是将别人的好运搬到另一个人那里;我不是生产者,我是分配者。”命运顶着独木桥:“也许你对我一直有一种误会,你以为我真的能凭空产生好运?” “运气好的人会让他周围的人变得很倒霉,不信你就试试吧。”命运提醒独木桥:“你也小心点,别想着去沾点别人好运,你怕不是不懂虹吸效应;这是气运虹吸效应,和大城市的虹吸效应差不多。” “什么伪科学。”独木桥不愿相信。 “唉,良言难劝该死鬼,我反正该说的都说了,该劝的也劝了,你要自己去找死,我也没办法。”命运只是摇头。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命运耐心都给独木桥讲解着:“人之道,说白了就是虹吸效应,就和大城市的虹吸效应差不多,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那我问一句,天之道就像水往低处流一样,那是什么效应?”独木桥疑惑。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想让你明白气运的虹吸效应,你以为你的好运气都被谁吸走了?”命运发现独木桥又开始有意无意的转移话题了。 每次都是,一说到他不想听的他就开始逃避问题,转移话题,各种否定否定再否定,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态度,命运很讨厌独木桥的这种逃避态度。 “所以你们天道,水往低处流是什么效应?”独木桥还是很在意。 “重力效应。”命运简单回答。 “重力又是什么?”独木桥颇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你是不是要问到宇宙起源?这些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你懂了也没用。”命运觉得没必要。 “我就是,单纯的好奇。”独木桥还是想知道。 “万有引力,重力是万有引力在星球地表的表现;就像月亮会引起潮汐一样。”命运快速回答。 “诶,那我还有疑问。”独木桥总感觉还有问题:“为什么,不,我的意思是,引力究竟是什么?” “十万个为什么吗你。”命运喝一杯酒,看手机:“啊,光顾着和你闲聊了,我超时了,那家伙还在等我,我这下迟到了啊,现在我必须赶快出去一趟办件事,等会我回来了再告诉你。” 命运飞也似得冲了出去,好像是她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她迟到了什么吗?什么情况?独木桥不是很懂。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三章 链球运动 梦境世界,张咏月的梦境,咏月楼。 之后数十分钟后,命运回来了。 “命运,你,脸上有血……”独木桥真不敢想命运究竟出去干了什么。 “啊,反正不是我的血。”命运招呼侍女,她洗了个脸,擦擦手,搞定了。 侍女端着脸盆离开。 看样子这边已经习惯了命运的需求,早就背好了热水和毛巾。 “你出去干嘛了啊?”独木桥好奇。 “我是债主,还能干嘛;他们觉得解决我这个债主债务就没了;可我要是没点本事我敢放债吗?我给了他们点教训,惨痛的教训。”命运无所谓的喝着酒:“嘛,人类的贪欲也是很好利用呢,免费的东西总是最贵,不是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独木桥看命运在盯着自己,下意识的就移开视线了。 “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命运嗤笑一声,也没纠结这个问题:“之前的问题,你还想知道后续吗?就万有引力的问题。” “哦,万有引力啊,对,就是哪个,我很好奇啊,为什么不断转动的星球不会把人甩飞而是吸住呢?”独木桥是曾经学过的都还给老师了。 “好吧,其实那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虹吸效应,就像聚爆一样。”命运回答独木桥:“而且,我是命运,不是百科全书,我也有我的局限性,好吧。” “我还以为你无所不能呢。”独木桥嘲笑命运。 “哦,原来如此,大虹吸和小虹吸啊,说到底你们天道和人道原来都差不多啊,殊途同归,都是道理,原来这就是真理么。”独木桥大概明白了,但总感觉就像魔术被揭秘了一样,感觉失去其神秘性的存在突然就索然无味了。 “你去接一桶水,然后就一直转圈搅动出水漩涡,扔一片树叶就知道大概了。”命运说着:“当然,更好的是你去海边划船遇到漩涡,你去体会一下漩涡的威力你就知道吸入和甩开是怎么回事了,亲身感受的话你更容易明白。” “中心力增强就吸入,中心力减弱就甩出。”独木桥大概猜测,毕竟当初读书的时候也对这些不感兴趣,觉得学了也没什么必要,没意义。 “我果然学不懂。”独木桥感觉自己还是完全没懂:“总感觉完全错了。” “不,也没完全错。”命运回答:“比如这颗星球转动时人不会被甩出去,但停止自转的时候人会被甩出去,就像你坐在汽车上,突然一个急刹车,你就飞了。” “啊,不懂不懂。”独木桥开始厌烦了:“我讨厌学习!” 独木桥从不为自己辍学的事情后悔过,因为他就是讨厌学习,就是学不进去,提起来就是枯燥烦躁和打瞌睡。 “看来只能这样了,你们有谁会风系的战术么?”命运问周围。 “我最近刚好在学风系的战术。”张咏月举手。 “你会用龙卷风吗?”命运问张咏月。 “不,我只会用风加速我的动作。”张咏月和独木桥差不多,都是拳法家。 而风系是个特殊的元素系,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很鸡肋,但却能在许多事情上都有很好的辅助效果,比如可以加快使用者的速度,其在格斗家和枪手之中都很有效果,因为风系不仅能加快拳速,也能加快子弹的速度,甚至在高手那还能有改变子弹轨迹达成子弹拐弯的效果。 这就是所谓的顺风么。 就像自行车赛的破风手一样,是有客观意义的。 也许风系的英雄去参加自行车赛就是不需要破风手的那种类型,也算是个有点厉害的外挂了。 “我需要的是风系的法师,能施放龙卷风的那样的风系法师!”命运不想搭理风系的格斗家和风系的枪手,因为现在用不上她们。 “魔法使们已经很久没出面了,将就吧。”独木桥记得魔法使们都很宅的,基本上都是宅在家里做研究的类型,独木桥记得的魔法使有‘海之魔女’和‘虚空魔导’,她们分别是水系和暗影系的大魔导师。 基本上荒界十元素都有对应的魔道巅峰的魔法使,不,该称她们为大魔导师; 此外‘大炎魔导’和‘雷电魔导’也是听说过一些传闻。 至于‘风魔导’独木桥就没怎么听说过了,毕竟那些人隐居的太早了,早在荒界最初的那段时间就已经是传说中的存在,不知道是否真的存在过,更没人知道她们的真名是什么,都只知道她们的大概代号而已。 有传闻,据说十魔导是荒界的创世级的存在,是传说中的创世魔导,但那太过天方夜谭了,简直就像是神话故事一般,纯粹的传说。 创世魔导们…… “将就?那将就吧……,我们接下来得开始链球运动了。”命运提议。 之后,一些人在命运的带领下来到寒言中学的操场,命运扔出链球:“张咏月,你来,让独木桥见识一下什么是链球。” 张咏月准备好,挥动链球,旋转旋转旋转旋转旋转扔出。 “我去,厉害啊。”独木桥感觉虽然看不懂但大受震撼:“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据说,链球的世界纪录是86米74。”命运告诉独木桥:“运动员所挑战的,就是人类的极限;而后,超越极限。” - 链球是田径运动中使双手投掷的竞远项目。运动员两手握着链球上铁链的把手,人带动链球时旋转,最后加力使球脱手而出。 掷链球起初是苏格兰爱尔兰的矿工、铁匠们投掷铁锤的游戏。 - 命运告诉独木桥:“其实链球的起初是矿工和铁匠们投掷铁锤的游戏。” 接着,命运取出她系统里的八角大锤扔给张咏月:“接下来用这个试试吧。” 张咏月接住大锤,旋转几圈丢出去,感觉和链球也差不多。 链球运动的前身么。 “知道吗,这大概就是旋转甩出。”命运告诉独木桥。 “哦,然后呢?”独木桥还是不太懂。 “喂,张咏月,这次就一直旋转,直到引起龙卷风为止。”命运又丢一把大锤过去。 “那得转多快啊……”张咏月接住大锤,开始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快,渐渐的,周围开始起风了。 独木桥感觉有点不妙:“这既视感,总感觉似曾相识啊,我好像听说过别人的某本小说里也有拿着铁匠锤子转圈圈的状况,不不不不不,不好!” 独木桥想跑,但已经迟了,风越来越大,开始产生吸力,没跑出去一点就被巨大的吸力卷飞了。 龙卷风啊…… 结果上来说独木桥一行人真的被张咏月给锤惨了。 “我不是很懂锤法,我是格斗家,确切地说,我说拳法家。”独木桥从地上爬起来。 “是吧,这下你懂了吧,旋转的甩出和吸入。”命运也是从土里爬出来,她是直接摔道土里去了。 “感觉还是没懂,但我的身体已经体会到了。”独木桥虽然感觉还是说不上来,但差不多也意会到了什么。 “但我们荒界好像还没有风系的铁锤高手吧?”蛇神是不太明白。 “有,但是学艺不精。”独木桥记得荒界能人众多,因此不是最出众的基本就从头到尾没有什么表现的机会。 “等等,我想起来了,有个冰系的英雄也会用锤转圈,不过她用的是链锤。”独木桥只记得大概,但记得那家伙的确武艺高强,是冰系英雄里数一数二的高手。 那是荒界最初的时候,发生在伊斯特冰山的往事。 现在回首往事,独木桥才发现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四章 日常 梦境世界,张咏月的梦境,咏月楼。 命运一行人回到咏月楼,酒会继续。 “将你所有的碎片知识组合在一起,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所谓大道至简,天之道和人之道都是……”命运看向独木桥。 “虹吸效应……”独木桥没想到真理会这么简单,整个人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就像宇宙的终极答案是42一样,真是让人难以接受。 为什么不是41不是43,一定得是42? 为什么不是别的什么效应一定得是虹吸效应? 退万步来说,就算天之道和人之道都是虹吸效应,就算这是对的,然后呢?有什么意义吗?没有任何意义。 你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独木桥自嘲似的笑笑,郁闷的喝一杯酒:“真无语,上次这么无语还是在上次。” “1、2、3、4;”命运慢慢的竖起了四根手指给独木桥。 独木桥按下命运的食指,微微摇头:“是1、2、3;” “那我们折中一下,12。”命运笑笑,喝一杯酒。 “所以你们都这么大智若愚的吗?”独木桥也是佩服命运。 “哈哈哈,谁知道呢。”命运也不是很在意这些。 问题本身已经没有意义了,一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也算浮生半日闲了。 有些事情独木桥不敢细想,越想越是觉得触目惊心。 真相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向来如此。 无论是既得利益者,受害者还是揭示者,在真相面前所有人都是输家。 所以最好的结果就是真相永不揭示,永不。 得知了真相以后却什么都办不到的那种深深地无力感始终困扰着独木桥,但独木桥也明白无论如何自己必须将这秘密带进棺材,无论如何这永远都是最优解。 你懂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什么都办不到。 独木桥自嘲的笑笑,喝一杯酒,郁闷。 “真是‘举杯浇愁愁更愁’啊。”独木桥郁闷的再斟一杯酒,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忍不住叹气:“唉……” - “然后呀,达令看好咯,大火收汁,起~!”罗勒教独木桥做菜:“就这样,完成啦。” “真不错啊,真不错。”独木桥微微点头,他平时就弄的家常菜,还真没注意过收汁这种问题。 “红烧鱼。”罗勒很得意:“我的拿手菜之一哟,达令你快尝尝。” “我讨厌鱼刺啦。”独木桥讨厌吃鱼的原因就是怕鱼刺卡喉。 “我已经把鱼刺剔干净了,达令你也知道吧,我刀功很好的。” 罗勒的刀功的确很好,独木桥切菜十分钟的话罗勒一分钟就能搞定,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 罗勒的刀功好,其不只是蔬菜雕花、盘龙黄瓜、文思豆腐之类的,她还非常擅长料理鱼,剔鱼骨可以说是她的绝活之一了,技术是又快又好,深受怕鱼刺的客人好评。 至于独木桥嘛,你扔给他一根黄瓜他也切不出盘龙黄瓜,只能简简单单的用刀一拍,来个拍黄瓜。 这就是独木桥和罗勒做菜的区别。 这次在厨房给罗勒打下手,独木桥也是受益匪浅。 基本上,独木桥下厨更擅长调料一些,而罗勒更擅长刀功一些。 厨艺之路真是博大精深啊。 “不过也没想到,你竟然就在这咏月楼做菜呢,你缺钱吗?”独木桥问罗勒,基本上在异界的话独木桥除了自己无法成为有钱人之外,他能让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成为富翁。 “不,不是,我只是单纯的想露一手,要是达令你不在这的话我才不来呢;做菜也是我的兴趣之一呀。”罗勒喜欢磨练厨艺。 独木桥听说她是挂名在咏月楼的厨师,但只是偶尔来露个脸的那种,心情好的时候可能会炒两个菜。 “那现在你也别再厨房忙了,和我们一起上桌吧,我相信命运也会很高兴的。”独木桥尝一筷子红烧鱼,感觉很不错,端着红烧鱼准备上桌了。 “好吧,那我也就不推辞了。”罗勒摘下围裙。 而后,罗勒上桌,命运看见罗勒很高兴的给罗勒让位置:“来,罗勒,这边这边。” “她比我更喜欢罗勒啊……”独木桥端着红烧鱼放在餐桌上,坐到张咏月旁边。 基本上命运、罗勒和玲珑她们三人是闺蜜,关系很好。 而独木桥是和张咏月和蛇神的关系不错,三人更像是为了事业一起打拼的,关系很好的公司同事。 当然,不仅仅是在公司,私底下独木桥和张咏月和蛇神的关系也都还不错,不过主要是有张咏月作为粘合剂在协调关系作为三人组里的话事人能管的住事能服众,所以独木桥和蛇神才愿意听张咏月一句劝。 虽然张咏月是个新人,但其本事也是实打实的。 基本上这目前为止最后一届的新人,水怜是最出色的一个,虽然一开始荒界组织根本不看好她的战斗力而只是出于保护她的目的象征性的给了她荒界的编制。 而张咏月是为数不多能和水怜抗衡的新人,虽然略有弱势,却是百折不挠。 张咏月和水怜几乎就是宿敌般的关系了。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命运,这一切,都是命运。 所谓的宿命就是这么回事。 “利用好虹吸效应,不说人道,至少你能在天道众立足,但方法要对,就看你对不对了。”命运已经给出了独木桥一些提示:“至于你能听懂多少,就全看你的悟性如何了。” “哦。”独木桥似懂非懂的点头,虽然他还是不懂。 “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把你推上王座吗?因为王座就是最典型的虹吸效应,所有的资源都会集中到王座上;但你不是一个合格的王,你把那些资源全部分配出去了。”命运觉得独木桥太傻,太傻了。 “王不就应该那样吗?”独木桥疑惑。 “一看你就是没当过王的人。”命运冷笑:“资源在你手里的时候别人才会畏惧你,你都失去利用价值了,谁还愿意搭理你啊?” “可是……,这很奇怪啊,绝对很奇怪……”独木桥总感觉很奇怪。 “你,果然不适合当王,也难怪星影国最终会因为你的统治而衰败;太过理想主义的人啊,真可笑。”命运摇头,对独木桥感觉很失望。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五章 普通的一天 梦境世界,张咏月的梦境,咏月楼。 “美人不是母胎生,应是桃花树长成。”独木桥喝着酒,看外边天色已晚,没想到在这酒楼坐了一整天:“我有点困了。” “差不多吧,今天也该散场了,我们明天再来吧,还是这里。”命运起身:“那,蛇神,我们要不要去酒吧喝一杯,就我们两个。” “走吧。”蛇神也不磨叽,站起身和命运一起,结伴离开了:“我们得好好聊聊,追雨的事情。” “那孩子啊,可惜了。”命运和蛇神有说有笑的离开了酒楼,她们倒是很有共同语言,至少对追雨的过去很有聊的,某种意义上她们就像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就像是已逝追雨的长辈那般。 “玲珑,我们也走吧;反正也顺路,我送送你。”张咏月和玲珑是一对,那两人平时都是较为木讷的。 最后,罗勒问独木桥:“达令,自己能走吗?需不需要我扶你?” “我没喝醉。”独木桥起身:“走吧,我们回家。” 是,没醉,但酒不醉人人自醉。 回家的路上,寒风瑟瑟,独木桥双手哈气:“有点冷啊,秋天已经结束了吗?” “再过几天就立冬了,达令。”罗勒靠近独木桥,两人并肩而行。 “为什么?”独木桥有些失神的停下脚步,仰望天空,也不知是在疑惑什么,亦或者只是单纯的感慨。 雪花点点的落下,下雪了…… “我也曾有过梦想。”独木桥看着阴冷的天空,低下了头。 曾经的我们充满了理想。 曾经的我们是那么的相信正义…… “达令,只要我们一起,只要我们在一起,我相信,一切难关,我们都能度过;我相信你。”罗勒双手抱住独木桥的一只手臂:“我觉得能和达令在一起,我就已经很幸福了。” 独木桥看着罗勒,这个女人一直相信着自己,她绝不是荒界组织中最聪明最强最漂亮最出色的,但她却是比谁都更爱自己。 独木桥从小到大就被周围的一切各种要求,各种索取,却从来没得到过爱,他们只是自私的索取,他们眼中只有自己。 独木桥是被作为奉献者而培养出来的,用命运的话来说,就只是个‘奴隶’罢了,没有心的傀儡,可怜可悲可笑可恨的家伙。 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被利用了还觉得自己有利用价值而沾沾自喜,因为一点傻乎乎的为别人奉献而自我感动。 实在是可悲。 就是这样的,一直为了别人而活却一直被别人索取的没救的家伙。 即使是在荒界,独木桥也一直为了部下们尽心尽力,心力交瘁…… 罗勒最开始是独木桥的敌人,她和独木桥的初次见面,是独木桥最狼狈的时候。 两人的初次见面并不是那么美好,罗勒对独木桥的第一印象也很差。 那时候的罗勒还在上学,还在上高中。 而时光荏苒,这么些年过去了,她却成了自己的妻子。 命运也真是奇妙啊。 “我还记得当年,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独木桥和罗勒缓步的走在回家的路上,独木桥很感慨当年。 终极造物计划之前有一个前置计划,就是魔种测试,而罗勒就被选中为了魔神宿主,被植入了魔种; 而且罗勒还被洗去了记忆,被植入了虚假的记忆; 而罗勒的新的人格,就是那个名叫‘薇’的女人。 不过那都是曾经的事情了,独木桥根本不在意这具躯壳的的人格是谁,说到底都是罗勒,人格分裂的人格不也还是那个人么。 人格既然能分裂那么也能融合,仅此而已,荒界组织对人格分裂很有研究,同时也对抑郁症之类的很有研究毕竟独木桥在半年前抑郁症最严重的时期可是亲身体会过那是多么绝望的感觉。 是的,独木桥的抑郁症是自愈的,从始至终没吃过任何抗抑郁的药,也没去看过医生,就那样自愈了,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言归正传,当年的罗勒被植入魔种,而魔种以她为宿主,在成长,独木桥作为荒界的boss,自然是明白魔神完全苏醒电话很难对付,所以派遣魔神讨伐队去处理罗勒,想把魔神扼杀在萌芽状态。 所以那个是时期基本上罗勒一直都在被独木桥派来的魔神讨伐队围追堵截,双方是敌人。 要不是嘉背叛独木桥毅然决然的袒护罗勒的话,独木桥的魔神讨伐队早就解决了罗勒。 但历史没有如果。 当年的荒界也是盛极转衰的时期,也是独木桥最狼狈的时候,那时候的独木桥已经心力交瘁了但还在强撑,他总是很勉强自己。 而在嘉的引荐下,罗勒和独木桥初次见面。 本想谈谈休战的,但谈判在很不愉快的氛围中结束了。 罗勒对独木桥的第一印象很差,对独木桥也是冷嘲热讽的态度,因为双方本来就是敌人。 事情的转机是独木桥生病的时候,一个人躺在昏暗的出租屋里发高烧的时候独木桥真觉得自己会就这样死掉,他觉得自己的人生这样结束也就这样的时候,已经认命了。 而那时候,是罗勒来看他。 罗勒一般是和嘉一起来的,她独自来访倒是少见。 虽然两人并不怎么合得来,但因为都懂厨艺所以一直是视对方为厨艺的竞争对手,还约定如果将来有机会一定要比试比试厨艺。 那是一直都对自己很傲慢冷漠的罗勒第一次展现她温柔的一面,在她的照顾下独木桥的身体才好转了起来。 独木桥发高烧的那段时间是罗勒陪着她,二人也因此,因为那件事而正式结缘。 那时候独木桥才发现罗勒原来也并不是那么讨人厌,她更像是标准的傲娇。 再说如今,如今这么些年过去了,独木桥发现婚后的罗勒已经完全是个贤妻良母了,感觉也只剩下娇了,一点都不傲。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听着独木桥讲着过去的事情,罗勒只是微笑附和着:“是啊,当年的事情……,其实我在遇见达令之前的人生,也是一成不变的。” 罗勒从来都觉得自己的人生很无聊,她渴望冒险,所以才会被星渊蒙骗着参加了实验成为了魔神宿主,她甚至不知道植入在她体内的魔种最终是会害死她的。 而后来,罗勒的确经过了一段于她而言美好的冒险。 “如果没有一段美好的冒险,那人生未免太平淡了,很遗憾。”罗勒的人生观即是如此:“现在我可以很骄傲的对我们的女儿说,你母亲我啊,当年可是……,那样的。” “说起来,我们女儿在哪?最近没怎么看见她。”独木桥才想起来女儿的事情,虽然也不知那家伙算不算自己的亲生女儿…… 人工生命体真的有亲生父母吗?那孩子更像是机器人,机器人有父母吗? “她一个人在外面住,你也知道,女儿长大了,不想和我们一起,她有她的空间,我听说她谈了个男朋友,可她才上高中啊,这不是早恋吗?”罗勒很担心女儿的事情。 独木桥心情复杂,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总感觉我家白菜被猪拱了一样。” “对吧,达令你也这么觉得吧,我们得去找她们老师谈谈,学校是学习的地方,怎么可以早恋呢;我读书的时候都没有……,诶,达令你读书的时候什么情况呀?”罗勒突然对独木桥的学生时代很感兴趣。 “我是很没女人缘的类型,学生时代也是独来独往,对学习不感兴趣对社交也不感兴趣;我更关心策略游戏的排兵布阵如何如何,研究一学期也不会腻。”独木桥记得自己学生时代就只关注了游戏怎么打怎么通关了,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是一塌糊涂。 “和我学生时代差不多啊。”罗勒也是感慨。 “你也打游戏?”独木桥好奇。 “不,我也是独来独往的,不过我的兴趣是回家后一有闲暇就学做菜和看旅行杂志。”罗勒一直对海边很感兴趣,喜欢看大白鲨系列、鲨卷风系列的那种灾难片,基本上只要和鲨鱼沾边的电影无论好片烂片她都会去看。 而且,她貌似还对赶海很感兴趣,料理也侧重于海鲜料理方面的制作学习。 “呐,达令,明年夏天,我们去海边吧,就我们两人。”罗勒提议道。 “到时候再说吧。”独木桥也不知道未来会如何。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六章 日常 梦境世界。 独木桥一行六人一如既往的在咏月楼开酒会。 虽然独木桥不太适应人多的氛围,但又有种无奈的感觉。 毕竟离开了她们自己又能去哪?再次回到一个人的时候么?反正早晚都会是一个人的,现在也不用急,不是么。 独木桥只是沉默的喝酒,罗勒是能看准时机的很快给他续杯。 命运和蛇神有说有笑的,而张咏月和玲珑更像是老板和秘书的关系,两人一说一记,讨论着公司事务。 虽然大家都像是各忙各的,但这氛围却很好,一点也不尴尬。 事实上玲珑也的确是张咏月的秘书,不过在荒界论资排辈的话玲珑是张咏月的前辈,当初是独木桥安排玲珑去带一带张咏月的; 虽然刚开始玲珑很不情愿的样子,因为她觉得新人大概率不靠谱。 但如今已经不存在那些问题了,张咏月证明了她的实力,她的确是个很有本事的人,光是能把公司管理妥当这一点,就已经很厉害。 她那总经理可不是白当的。 “公司要不要无限期歇业啊。”张咏月问独木桥:“虽然公司靠裁员能撑住目前的艰难状态,但属实没必要。” “公司好像不能无限期歇业吧。”独木桥大概记得:“不过可以先停三个月,大概。” “你是在卡bug吗?”蛇神大概知道独木桥的意思。 “就是说啊,规矩是人定的,在荒界,我们就是规矩,需要对谁打报告吗?”命运就笑:“公司的事务,我赞成张咏月的想法;虽然靠裁员能勉强顶住目前的艰难状况,但属实没必要。” 能办到,但没必要。 毕竟太勉强了。 “随便吧,无所谓,公司事务你们看着办就行。”独木桥完全当甩手掌柜了:“反正我就只是个人事顾问而已。” “必须把公司调到最低耗的状态,一直等待,直到眼下的难关过去为止。”张咏月认为这个问题迫在眉睫。 “谁知道眼下的难关会持续多久,本以为就一两月的时间,谁知道特么都几年了,危机度过如今看来是遥遥无期,我们难道要等几百上千年吗?!干脆直接申请破产算了,直接走破产清算反而最轻松,一了百了。”蛇神已经快对公司事务失去耐心了,毕竟瘟疫骑士的事情太让人糟心了,简直让人心寒。 “他们早就透支了信用,可事到如今却还在强行透支,怪就怪牲口太贱了只知道逆来顺受,活该被欺负。”命运冷笑,感觉这世界的确有够荒诞可笑的,真是有够魔幻现实主义啊。 命运看向独木桥:“还有,独木桥,我警告你别再当出头鸟了,那狗咬狗的事情可不是我们能掺和的,属实没必要;你也不想自讨苦吃的,对吧。” “唉……”独木桥叹气,想说什么,却先是一杯酒下肚,硬生生的的把自己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即是错。 “别那么严肃啊,命运,那些不开心的话题还是别再说了吧,来,喝酒。”罗勒给命运倒一杯酒:“我们止谈风月就好,不是吗。” “哼……”命运苦笑一声,自嘲的笑笑:“是我太认真了,我自罚一杯,先干为敬。” 命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说起来昨晚好像下雪了,今天却是雨。”玲珑也开始将话题往无关紧要的方面带。 “下雪是偶然现象嘛,不是还有六月飞雪什么的吗。”张咏月哈哈笑道。 “你缺心眼是吧,张咏月,你想说什么?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玲珑有点生气,她好不容易把话题往无关紧要的方向带,张咏月又一句话吧话题带到奇怪的方向了,这让别人怎么接话? 真是个话题终结者,冷场大王。 “啊,不,我的意思是,不是六月飞雪窦娥冤吗?你们没听过吗?”张咏月看冷场了,尴尬的想解释,却越描越黑。 典型的智商有余,情商欠费。 “现在这太平盛世,谁有冤啊?谁敢有冤啊?”玲珑给张咏月斟满一杯酒:“你快闭嘴吧。” “诶,我就随便说说,至于吗?我错哪了?”张咏月一辆茫然。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这你都不知道吗?罚酒一杯就过去了,你再这样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话事情只会越来越麻烦。”玲珑眼神示意张咏月喝酒。 张咏月虽然疑惑,但还是喝了一杯酒,刚想说什么又被玲珑灌一杯酒:“多吃菜,多喝酒,少说话。” “嗯,先前说到哪了?是说我最近打游戏啊,又卡关了,你们是不知道哪个游戏有多难。”独木桥开始吧话题往无关紧要的方面带了。 毕竟你说废话没人管,但要是说了不该说的话,那就是所谓的祸从口出,会非常麻烦。 “所以你的意思是?”蛇神有点兴趣了:“那游戏很考技术?” “不,更像是资源获取的条件很苛刻,资源产出是固定的,有了资源才能升级装备才能打败boss,但固定的资源产出所以需要的就是时间,也就是说,时间会解决一切,但在此之前,我会一直卡关,几乎无解。”独木桥低头:“这游戏真的是,唉……,我也是无聊成什么样了才会玩这种游戏啊。” “游戏也是人设计的嘛,别太在意啦。”命运一般不怎么玩电子游戏,因为她单纯的觉得那些电子废物不靠谱,太容易受制于人了。 “总感觉今年夏天很热,如果明年夏天能凉快点就好了。”独木桥感觉今年的夏天的确很热。 “至少今年的冬天不那么冷吧。”张咏月也是挺乐观的。 “大概吧。”独木桥感觉现在只是秋天的末尾,正式入冬的话还有一小段时间吧。 感觉无趣,独木桥起身想走。 “你去哪?你真以为离了我们你能过得更好吗?坐下,还有正事没说呢。”命运提醒独木桥。 “什么正事?”独木桥不明白。 “荒界目前要组织新的作战小队去调查……,某件事情;我这边是玲珑和罗勒我们三人一组;你们三个也准备准备吧,装备不够精良的话到时候会吃大亏的。”命运简述了以后。 “荒界已经百年无战事了。”独木桥并不觉得如今这年头还会爆发战争,所以他已经非常懒散了。 毕竟战争无法带来任何。 我们究竟为何而战?为了自己的话,也没必要那么累死累活的吧。 “对了,今天下雨了诶,之后的几天没下雨的话,放晴了你去山上一趟吧,拜祭山神,但你可别再激怒山神了。”命运想起了那件事。 “还行吧……”独木桥却是一副完全没在反省的态度,看手机:“这游戏难度太高了,太难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七章 普通的一天 梦境世界,独木桥和时渊一起阻击丧尸,独木桥一枪将上市爆头,却还是被丧尸的躯壳扑了上来,直接被扑倒。 独木桥和那个无头丧尸地面缠斗打作一团,躲开丧尸的利爪,独木桥压倒丧尸,一拳打穿丧尸的胸膛,连地面都出现了裂痕。 “小心点,这丧尸即使被一枪爆头还是能行动,弱点是头和心脏,所以你得连开三枪才能解决;用莫桑比克射击法。” 时渊自顾不暇,根本没空救独木桥。 “什么是莫桑比克射击法?”独木桥不懂。 “脑袋一枪,身躯两枪;快速快速胸口二连发加一发爆头,我更远称之为‘完美三角’。”时渊是枪斗术的高手,丧尸冲道她面前她也能从容开枪,丝毫不慌。 不过慌也没用啊。 “然后……”时渊一脚踹开一个丧尸,顺势绊倒另一个丧尸踩住连开三枪解决。 行云流水的动作,不愧是枪斗术的高手。 “啊啊啊啊啊!”独木桥却没时渊那么擅长使用枪械,看到丧尸就胡乱开枪,随缘枪法,清空弹夹…… “不是,你这……”时渊看独木桥这架势,感觉独木桥是真的不适合当枪手。 “这些丧尸是怎么回事?”独木桥不明白。 “我这不是就为此事来调查的吗,这研究所有问题,而且荒界当初也没认真调查过丧尸现象不就不了了之了吗。”时渊解决一波丧尸,示意独木桥跟上。 独木桥记得,荒界之初面对的大事件中,就有血雾浩劫。 最开始独木桥被召唤到荒界的时候是处理天福市的杀人鬼,但杀人鬼充其量只是恶劣的杀人事件,但越调查就越发现从刑事事件变成了灵异事件,好不容易解决杀人鬼却牵扯出了更多的神秘。 而血雾浩劫的血雾感染就是能让感染者变成类似丧尸的存在,感染者几乎都会陷入疯狂,智商几乎都是下降为原始的嗜血野兽的水平,但体质也相应的增强了,异常的凶暴。 当年血雾浩劫事情不了了之以后,关于那丧尸现象荒界人也就没有深究,直到如今又出现了类似的丧尸现象。 实验室的调查,随着调查深入,时渊和独木桥遭遇了装甲丧尸,至少其脑袋和心脏的位置被覆盖了。 “等等,装甲丧尸?!这是什么研究?这一定不是意外,而应该是一场,阴谋。”时渊连开几枪没效果,和丧尸周旋着,调用系统:“切换,穿甲弹。” “已切换。”和系统的绑定的手枪在系统的链接下切换到了穿甲弹。 但这种账单和常规子弹有点不同,因此自动装填的速度会有点慢,也就是说,不省着点用的话,会出现大量的空窗期,需要更加谨慎一些。 “装甲丧尸还是物理攻击啊,它们究竟在研究什么?她们不会是想用ai来控制丧尸吧?”时渊知道电击器之类的,也就是说ai操控丧尸的话,基本能弥补机器人动作迟缓的问题,也算是一种取巧的手段。 结果上来说时渊的猜测不无道理,最终她和独木桥在中心实验室见到了全副武装的铁甲丧尸。 “是完美的傀儡,很不错的研究,你们来迟了。” 大屏幕上,是个ai少女在对两人说话。 “千花……”独木桥还记得。 毁灭机关的千花,其是毁灭机关那个科技公司的超级ai,负责管理毁灭机关,但她几乎一直没有实体。 千花将意识传输到铁甲丧尸身上:“来吧,以你们的鲜血来庆祝我的诞生!” 时渊连开数枪,当穿甲弹完全无法击穿千花的防御。 “精英怪?不,这已经是boss级的存在了。”独木桥知道这时候就必须用一些超常规的手段了,即是英雄对决。 独木桥站出来,和千花对峙:“我来当你的对手。” “呵,蚍蜉撼树。”千花对独木桥很轻蔑。 双方快速交手。 几回合下来,千花的胸膛直接被开了一个窟窿。 “为什么?!”大屏幕上的ai很不理解。 是的,她是系统,所以有许多复制,很难真正意义上的解决她,只能解决她的载体。 “我好歹也会破甲拳好吧。”独木桥曾经是不太懂破甲的,但后来还是领悟了破甲拳,所以装甲对他是没用的。 “好吧,你们赢了,现在我要炸掉这里;有缘再见,真希望再也不见。”千花启用了倒计时引爆。 其实荒界人,英雄级的存在几乎都是不死之身,也不可能被区区爆炸给炸死,即使是核弹轰炸都没用,歼星级武器也没用;但还是会感觉到痛的…… 所以,为了少受点痛,独木桥一拳打碎时空,和时渊走进了时空裂隙。 在很远的地方看着爆炸,独木桥是无所谓的态度,因为对他来说这一切都是梦境,好坏都无所谓,只是单纯的享受冒险本事,就和打游戏是一样的,不过体验是更为沉浸式一些。 “这件事绝对没那么简单,我有预感这事没完。”时渊是如此认为的。 “谁知道呢。”独木桥打着哈欠,完全无所谓的态度。 对时渊这样的枪手来说更像是枪战游戏,对独木桥这样的拳法家来说更像是格斗游戏。 说不定对千花来说这一切更像是一场策略游戏呢。 和时渊道别,独木桥回到咏月楼。 “你明天……,该说之后的几天都有危险;出门在外当心点,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命运看独木桥来了,随手掐指一算算出了独木桥未来几天的运势,但实在不是什么好运就是了。 “我去,你这乌鸦嘴……”独木桥叹气,也知道命运说的是实话,没办法啊。 好事不应验,坏事情全应验。 独木桥极少遇到对自己有利的好事情。 “应该大概可能或许……,额……”独木桥也不太确定:“我也不太确定。” “骗子,你骗人;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不过我觉得被骗的人也实属活该;因为他们太蠢了,不是活该是什么。”命运喝着酒,和电话里的人通话:“你找我,又没什么话说,难道还等我说吗?你存心找骂是吧?想好了再联系我,有事说事,没事就一边凉快去,我真懒得搭理你。” 命运挂断电话:“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独木桥回答。 “真没什么?”命运不太相信。 “真没什么。”独木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好吧。”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八章 日常 一觉醒来,独木桥还在咏月楼。 罗勒坐在一旁看手机。 “在看什么?”独木桥起床,套上外套。 “料理鱼相关的……,达令你喜欢吃生鱼片吗?”罗勒问独木桥。 “这里是客栈吗?”独木桥看这古色古香的,就像穿越到了古代一样。 “还是咏月楼呀,达令,你睡糊涂啦?”罗勒笑道:“来,洗把脸,酒会还在继续呢。” 永不终结的酒会。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独木桥接过毛巾,洗把脸,稍微清醒了点。 “达令,你看起来没什么精神,需要我扶你吗?”罗勒看独木桥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不,我只是周期性的这样而已。”独木桥感觉自己会周期性的失忆,记忆会或暂时或永久的消失部分,就像被橡皮擦擦掉了一般。 老年痴呆症的前兆,虽然独木桥还没到老年,只是青年的末尾,快接近中年的年纪而已。 老年痴呆症一般指阿尔茨海默病,轻度痴呆期有记忆减退的现象,往后只会越来越严重。 而后,回到酒会上,还是熟面孔的那五六个人。 “醒啦?来,我们继续喝。”命运给独木桥斟满一杯酒:“说实话,你和罗勒的酒品都很差啊,意外的大胆呢。” 命运觉得一定是平时太压抑了,她看独木桥和罗勒都是很内敛的性格,只有在酒精的作用下才能展现出它们的本性。 “酒总是能让我们看出一个人的真正面目。”命运有些感慨,所以她很喜欢酒。 “别让我想起来啊……”独木桥想起来自己喝醉酒的时候就感觉还是别想起来的好。 “我喝醉的时候做了什么吗?”罗勒也记不清她喝醉酒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你问他啊。”命运看向独木桥。 “所以,达令,我喝醉酒的时候做了什么吗?”罗勒问独木桥。 “你喝醉酒以后,和平时,反差很大。”独木桥想起来了,他一直以为罗勒是贤妻良母,直到罗勒喝醉酒了独木桥才发现她原来是那么的…… 就,反差很大。 “你们两个不都是吗。”命运倒是记得清楚,独木桥和罗勒平时都是很内敛的性格,但喝醉了酒以后都差不多是反差很大的那种。 独木桥和罗勒面面相觑,皆是苦笑一下,碰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看着手机,独木桥感慨:“这游戏太难了。” “是吗?我看看,要不我也下载个来玩玩算了。”命运靠过来,想和独木桥聊聊游戏,结果她电话响了,只得先接电话。 “喂?哦,你说他死了啊,那真遗憾,真怀念啊;等等,你开玩笑的,那老家伙没死?可恶,那老不死的东西怎么不早点去死啊!他不知道他活着就是一个祸害么!你爱当你的孝子贤孙就当呗,傻x。”命运从一开始的听闻死讯的淡淡失落变成了愤怒,生气的挂断了电话。 “你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独木桥虽然不知道命运是在和谁通话。 “你懂什么,只有死人才是好人,那些老不死的东西已经无法创造任何价值了,只是单纯的祸害而已,还活着干嘛?简直是百害而无一利。”命运的想法异于常人,人世间的常识对她来说好像不太适用,至少在人类视角看她这种存在是颇为无情冷酷没人性的。 “那如果我老了……”独木桥问命运。 “老了就去死啊,还活着干嘛?拖累别人吗?没价值的废物,不可燃的垃圾。”命运倒是毫不留情:“而且啊,你这个短命鬼,极大概率是活不到老就猝死街头了,还想那么远干嘛?有意义?没意义。” “唉,你这人嘴太毒了……”独木桥看外边。 已是隔天凌晨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 真的快吗?很慢啊其实…… “别那么严肃嘛,笑一个;即使心里不满,也别表现在脸上好么,独木桥,你这人太好懂了。”命运提醒独木桥不要把情绪表现在脸上。 命运冲独木桥笑笑,迅速抽出匕首捅向独木桥:“我会让你用身体记住这个教训。” 独木桥单手拨开,偏转了命运的攻击,是化劲。 接着,反手一手刀劈在命运的脖颈处。 命运有点意外,收起匕首扶了一下脖颈:“我没让你反击。” “抱歉,下意识的就……”独木桥会化劲,面对直拳和直刺的时候会条件反射的拨开攻击并反击。 “所以啊,你还是不懂;你必须保持微笑,但这和你下狠手并无必然关联。”命运告诉独木桥:“脸上要笑,下手要狠,这才是为人处世的正确之道。” “那不就是笑面虎嘛。”独木桥感觉命运就是那样,经常是笑脸盈盈的,但动起手来意外的狠辣。 好一个笑面虎,笑里藏刀啊。 “对了,独木桥,你来算算,算算这个时代的……,天命。”命运有心要考考独木桥。 “时代的一粒灰,落在个人头上,就是一座山。”独木桥已经明白了:“好事轮不到我们,坏事却全转给我们;如果时代发展更坏,我们会更倒霉;但如果更好,我们也没有丝毫好处;我,已经累了;我拯救不了这世界,也早已放弃拯救了;而且,这世界也从来就不需要谁来拯救的,是我自作多情了。” 天下兴亡,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呵呵,呵呵…… 横竖都是苦为什么不自己活轻松点呢?累死累活的图啥呀?说到底人还是为了自己而活,不是么。 对自己更好一些呀,除了自己对自己好,谁还会对你好。 独木桥掐指一算:“虚幻的繁荣,一个巨大的泡沫;透支未来而达成的短期繁荣,这,就像是肾上腺素一样。” “激素类的药物或许可以让人更强壮,但那是以透支未来为代价,也就是说,会衰老的更快,最终衰竭而死;人生是静静绽放的小花,激素作用可以以透支一生为代价爆发,就像刹那的烟花一般。”独木桥大概明白了。 “人的身体,节能模式和过载模式,过载模式也是透支未来,代价就是猝死之类的,内脏器官永久损伤之类的。”独木桥不明白:“已经连‘卷’字都不能说了吗?还是说……” 独木桥感觉许多时候真的挺魔幻现实主义的,现实都还比小说更夸张,疯狂的世界,几乎所有人都在透支自己的未来,强行透支。 “嘛,所谓的墨菲定律嘛,怕什么来什么,越怕死的家伙越容易死。”独木桥叹道:“拼了命的活下去,想活下去,不惜透支未来也想活下去,但这透支未来的行为不就是把自己亡绝路上逼么。” “如果仅仅是为了活下去,并不需要靠透支未来却也是可以活下去的;那样还要透支未来是为什么?终究是争强好胜,欲壑难填。”独木桥都明白,因为他身边很多那种欲壑难填的人。 负债的时候想着还债,口口声声说什么还完债了就好了。 但真正还完债后就又会去背上别的债务,折腾自己还不够还要把周围人一起折腾。 明明是自己在折腾却还天天念叨自己命苦,明明是自找的,却还是充满了抱怨,反而还挺委屈是吧。 独木桥想起了自己的原生家庭,就笑笑:“前几年啊,那时候还挺景气的,说什么还完债就轻松了,结果呢?还完债后又背上别的债务折腾一家子人,又赶上不景气的时候,那抱怨就更多了;竟然还说什么还完债就轻松了;我已经不会再相信了。” 独木桥并不是怕如今的艰难状况,而是怕自己这第二次帮忙,即使自己再次帮忙渡过危机,但家人这爱折腾的毛病还是改不了,指不定到时候又会背上什么别的债务。 欲壑难填的家伙救不了,就像是趴在你背上的吸血鬼,就一直吸你的血。 原生家庭给独木桥带来的痛苦很多很多,但不能说原生家庭有错,因为那也算是一种政治正确,所以不能说原生家庭有错,只能夸不能骂,虽然也真没什么好夸的。 就硬夸呗,尬死人了都。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九章 正义的勇者 命运给独木桥出的题,独木桥还在忙着运算。 “所以,你是想说泡沫的问题吗?这很常见,很多人都这么说。”命运觉得这回答很普通。 “不,我的意思是,泡沫相关的连锁反应;我原生家庭那边有个小叔是干工地的,你觉得这一系列连锁反应不会波及到他么?”独木桥并不是关心小叔,毕竟大家关系一般,只是沾亲带故而已。 如今的独木桥只在意自己的幸福,至于别人,管别人干嘛?和自己又没关系。 “你是在关心你小叔吗?” “怎么可能啊,只是有现成的分析课题而已;小叔家有两个孩子,那姐弟俩一个上初中一个上小学,小姨膝盖动过手术所以不太能做重活;因此小叔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但他们家没负债,所以我认为不景气只是不景气罢了,也差不到哪去;除非……,对吧。”独木桥认为问题不大,没问题的。 “除非发生意外,对吧?”命运笑笑。 “哪那么多意外啊,我爸曾经爱喝酒结果胃穿孔还不是被我妈争分夺秒的送医院救了;听说我爸妈的事,我妈那样至少救了我爸好几次,两次都是紧急送医救回来一条命的;要差一点时间可就救不回来了。”独木桥可清楚得很:“说起来他在那以后戒酒好几年前不久又开始喝了一两瓶酒但我觉得问题不大。” “而且我爸开车啊,那车技……,反正每次我坐他的车都是很没安全感的,每次坐他车我都是做好了必死无疑的心理准备的;但即使那么多隐患他不也活得好好的吗?这就是命大,命硬,命好。”独木桥自己就不行了,经常出车祸。 曾经上学的时候被车撞了结果司机还跑了,自己去医院脸上缝了好几针。 当初跑三轮车的时候又撞墙把车撞坏了。 送外卖的时候又被车撞翻。 独木桥感觉自己是真吃不了和车有关的这碗饭。 老天不赏饭是真没办法,诸事不顺。 偏偏独木桥的家人还一直让独木桥去考驾校。 这在独木桥眼里就纯粹的是和让他去死没区别的。 出了那么多次车祸捡回来的命,非要缺胳膊少腿才好吗?非要被撞个缺胳膊少腿才不会被逼着去驾校吗? 独木桥感觉自己真的超倒霉,有一次坐老爸的车还被汽车撞飞过,你体会过那种被撞飞的感觉吗? 在摩托车的后座上直接空翻飞到前方,只感觉天旋地转然后仰面倒地躺在马路上,背包里的电脑是摔坏了表面还看不出来,内部元件损坏电脑报废却也几乎没被赔钱。 衰到家了简直。 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独木桥经常出车祸,但每次都没什么大问题,基本上都是剐蹭伤财的晦气事,就像老天存心让他吃教训一样。 被撞飞的时候独木桥只感觉无语,那一瞬间独木桥心里想的还是‘不靠谱的人果然不靠谱,该发生的事情果然还是发生了,唉……,无语。’ 反正早就有必死的觉悟了,独木桥一直都是很有心理准备的,也知道坐爸的车自己找完会因为车祸而死掉,并不稀奇也毫无遗憾,只是单纯的很无语罢了。 什么黑色幽默啊,这笑话好冷,呵呵。 独木桥还在滔滔不绝,却看命运她们都在吃饭。 “这焖饭不错啊,谁做的?”命运问侍女。 “是主人做的。”侍女回答。 “啊,没错,是我;话说我讲这么多你们在听吗?你们只是在吃饭。”独木桥感觉有被冒犯到。 “因为你这焖饭真的很不错啊。”命运吃着焖饭,评论:“口感不错,问起来也很香,虽然没什么菜只有米,但香料放的恰到好处,吃起来是口齿留香,满满的满足感。” “别这样啊,怪尴尬的,只是一碗普普通通的焖饭罢了。”独木桥也盛了一碗,他之所以焖饭仅仅是因为懒得拌饭,觉得焖饭比拌饭更省事而已。 是的,连拌饭的搅拌独木桥都懒得去做,能偷懒就偷懒。 独木桥一直致力于弄出简单易做的美食,仅此而已。 “再来一碗。”命运觉得很不错。 “作为神,你没必要吃饭吧?”独木桥感觉命运这样的法则体根本不需要进食。 “参考人类而塑造的类人躯壳,我们有进食的功能,但的确没进食的必要;有的人为了活着而吃饭,而我们只是单纯的为了品尝。”命运说她只是单纯的在享受美食而已。 她们的胃就像是黑洞,理论上根本不存在吃饱的可能性。 人的消化系统是通过牙齿碾碎,胃部分解,肠道吸收。 而她们天道众的话估计到胃部的时候就能直接将食物打散成纯粹的原子直接输送全身了,消化吸收一步到位。 那样的话,她们的肠子是摆设吗?! 果然这些天道众即使参照人类制作了人形躯壳,但归根结底还是似人非人的类人存在,归根结底就不是人,即使看起来很像人,但依旧是和人截然不同的另一个物种。 某种意义上的恐怖谷效应了。 你会突然间觉得这女人很陌生,很恐怖,她和你完全不是一个物种,她严格意义上都不算是一个人类,你感觉你从来就没真正的认识过她。 独木桥对命运有时候就会有这种感觉。 光顾着发呆,独木桥回过神来看锅里,已经没了。 “该死,我就只是单纯的想给自己弄点焖饭吃,全被你们抢了。”独木桥郁闷了。 “诶呀,不就一锅饭嘛,没了可以重新做啊,男人要心胸宽广。”命运拍了拍独木桥的肩膀,一脸正色。 “就你吃的最多好吧!”独木桥拍开命运的手。 “不是好吃嘛,我是谁啊,我是命运,你该感到荣幸。”命运觉得是这样。 “荣幸?荣幸你m#¥……@……@%#%@#……@#……!”独木桥开始一连串的友好问候,因为太过‘友好’而被消音了。 没办法,最终独木桥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厨房去准备再给自己弄一锅焖饭。 独木桥是能给自己开小灶的类型,仅此而已。 - 而后,咏月楼的闲聊,一如既往。 “我一直都在逃避命运,但厄运就像猎犬一样咬着我不放,无论我逃到哪里,哪怕是天涯海角……”独木桥感觉自己就永远躲不掉倒霉的事情。 “当年,你曾经立誓拯救世界的时候,就相当于你就将你的好运分给了这个世界,所以你不倒霉谁倒霉?”命运告诉独木桥:“就这么简单。” “什么言出法随啊,凭什么倒霉的永远都是我?!我不甘心,我要收回我的誓言!我再也不拯救世界了,我要收回一切属于我的东西!”独木桥心中是完全不希望自己受伤,再也不想让自己受伤了。 果然,发誓不能乱发啊;发誓拯救世界也是有代价的,而且代价很大很大,所以千万别口嗨,真别这样。 “诶,等等啊,反过来的话不就行了吗?我可以骗别人当勇者拯救世界啊,然后当别人发誓拯救世界的时候,他的好运因为誓约散出来的时候,受益者不就是我吗?!”独木桥思绪飞转,计上心来。 “你可真是个小天才啊,所以你要欺骗别人当勇者么?嘛,这个世界也是,傻子太多,骗子都不够用了。”命运倒是觉得很有意思。 “怎么有种‘劝人行善,天打雷劈’的感觉啊,这什么歪理。”张咏月感觉不对劲。 “勇者越来越多对大家都是一件好事,除了勇者本人;我说支持的,我也希望勇者越来越多,但我是不愿意成为勇者的。”玲珑倒是很清楚,逻辑清晰。 “牺牲一个的利益就能福泽天下,嗯,何乐而不为?只要不是牺牲我的利益就行。”蛇神也是支持勇者计划的。 “是啊,只要那个牺牲者不是我;勇者啊,多多益善。”命运觉得很不错:“勇者,天下之幸,天下之福。” “总感觉好卑鄙啊,我们真的是正义的吗?”罗勒有点怀疑了。 “拜托,罗勒,你要知道,勇者的存在对所有人都有好处啊,既然大家都能因勇者而获得幸福,那我们当然是正义的。”独木桥希望罗勒别多想。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章 日常 咏月楼的闲聊,一如既往。 “然后,系统构建,我发现只要我的系统没构建好,那么荒界组织的大多都会系统崩溃。”独木桥完全绕不开自己的系统,要想完成别的部下的系统就必须先完善自己那一片空白的系统。 “你是地基嘛,慢慢来。”命运也是明白了荒界组织的核心就是独木桥,只要他不幸福那么整个荒界组织都会非常的不稳定,无异于空中楼阁。 “我是能快速构建出我的系统啦,但是,会不会有点无聊?”独木桥总感觉自己的系统很无聊。 “你不就那种人么,得不到的时候想得到,得到了的瞬间就会失去兴趣,向来如此。”命运知道独木桥有系统的时候会失去对系统的兴趣,而没有系统的时候又会焦虑的忙着构建系统。 命运从中只看到了折腾。 “但这个系统又绕了一圈绕回来了,就当初的冰兔部队的系统,你用过的。”独木桥不太喜欢调用冰兔部队,毕竟他习惯了单打独斗,指挥冰兔部队的话,总感觉不是很擅长。 “那个系统啊,我还挺喜欢的,你不喜欢吗?”命运对那个系统很中意的。 “额……,不适合我。”独木桥还是迟疑了。 “真是不识货,那给我留着吧,说到底兜兜转转的还是转回我手里了。”命运倒是很喜欢那套系统。 “总觉得不妥。”独木桥总觉得差点意思。 独木桥常识给命运重现安装系统,结果不出意外的系统崩溃了。 “果然,不先完成我的系统的话,就是空中楼阁。”独木桥算是明白了,必须以自己为优先。 “但你又是个不愿将就的人。”命运也知道独木桥的状况。 “地基必须打牢嘛,地基的牢固程度决定了楼房的高度。”独木桥想着。 “你还想有多高?”命运问他。 “三四层楼那么高啦。”独木桥却是对新系统没什么头绪。 系统常有,而好系统不常有。 “你这地基可能得打一辈子。”命运不觉得独木桥能完成他自己的系统,因为他一直以来都是为了别人而行动,也就是说,他对自我的探索几乎为零,一切从头开始的话,就像是一个婴儿,需要太多太多的时间。 就算成功,那时候的独木桥估计已经老了,或许好不容易得到的知识也会因为老年痴呆症而忘干净,到头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最恐惧失忆的人最终会失忆,不得不说也是挺讽刺的了。 怕什么,就会来什么。 怕失去什么,就一定会失去什么。 感受你内心真正恐惧之物吧。 注意,它来了,它注定会夺走你最在乎的东西。 就在夜晚最漆黑的地方。 祈祷吧,祈祷永远别停电。 “你焖饭做好了吗?我去看看。”命运好像闻到了焖饭的香气。 “啊?!等等……”独木桥追着命运跑向了厨房。 焖饭不多,独木桥感觉命运又会抢先吃完。 当晚,独木桥回到房间,独自一人盘腿坐在床上,坐禅。 但是,独木桥即使独自一人依旧无法安定心神,如果觉得有人会吵到自己,如果觉得有苍蝇蚊子会吵到自己。 可如今什么都没有,独木桥还是觉得心烦意乱,难以进入禅定状态。 心中的杂念太多,愤怒和怨恨的情绪尤为的强盛。 怨恨之火。 愤怒,愤怒,怨恨,怨恨…… 这样下去别说禅定了,反而很容易走火入魔。 脑海中全是自己系统的事情,独木桥模拟演算无数次,都是系统崩溃一片空白的状态。 杂念非常多,独木桥能轻松构建出部下们的系统却唯独是自己一片空白,这完全是因为当年全吧精力集中在对部下们的系统优化上了,到头来只有自己是一片空白。 而因为没有适合自己的系统,荒界组织就像是个地基没打牢的高楼,出事是早晚的事。 因此,独木桥也知道自己必须先构建出自己的系统。 但这问题不就这么绕回来了么…… 记得小时候家里有棵花椒树,但后来花椒树被砍掉了。 真是愚蠢,砍树是很快的,但种一棵树是以年为单位的漫长等待啊。 创世七天功,灭世一分钟。 灭世并不是什么本事,因为那相比创造,是更为容易的,小儿科。 创造的难度太高了…… 毁灭太简单了,创造才更难。 系统的构建太难太难。 独木桥发现,也许当个好人比当个坏人更难,选择当好人,人生就是开启了困难模式,更困难的那种。 而选择当坏人,人生就相对的是简单模式,至少比当好人简单一点。 毁灭太简单了,创造才更难。 杀人容易救人难啊……,救人比杀人难太多了。 简单模式也许简单但上限也低。 困难模式也许困难但上限也高。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真可惜,以我的本事,我太弱了,只能玩简单模式。”独木桥不想玩太困难的游戏,反而觉得游戏越简单越好。 独木桥曾经也想当个好人,但发现自己完全玩不转那样的困难模式,所以只能调简单模式了。 做人难,做好人更难啊。 独木桥心中的杂念越来越多,内心更难安定,因此禅坐了许久都无法进入禅定状态,始终无法入定。 一直到隔天凌晨,独木桥才醒来。 回到酒会上,独木桥打了个哈欠:“我总是记不住我的梦境。” “记不住的事情就说明没那么重要,所以不需要太在意。”命运很少在意什么,在她看来一切都是没那么重要的事情。 “坐禅的时候睡着了,到头来还是什么也没想好。”独木桥一坐禅就容易打瞌睡,然而真正的坐禅并不等于睡觉。 就挺微妙的感觉。 “那你睡够了再坐禅呗。”命运觉得这很简单。 “算了,继续打游戏。”独木桥盯手机。 “这把你能赢吗?”命运看独木桥的生命值已经是风中残烛了。 “赢不了,人生三大错觉之我能反杀是吧?”独木桥感觉赢不了。 结果反杀成功了,第一名。 “哦,第一名啊,你技术见长。”命运感觉独木桥还挺厉害的。 “巧合,纯粹的巧合。”独木桥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成功反杀夺得第一了。 “说起来,你小学四五六年纪的时候也是全班第一吧?明明一二三年纪的时候默默无闻的呢;该说是厚积薄发么。”命运还记得独木桥的当年。 “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独木桥叹气,不想提及过去,因为每一次回忆过去都更衬托得他现状很糟糕很颓废。 “你初中时还是生物课代表呢,你是想成为生物学家吗?”命运调侃独木桥。 “我想成为一个老师,但后来辍学了,就没有下文了。”独木桥从小到大都是没有梦想的,也许想成为科学家也许想成为宇航员但那都是很笼统的模糊概念,独木桥一直对自己长大以后的事情很迷茫。 是的,小时候的独木桥渴望长大,却又对自己长大后的人生充满了迷茫,不知道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存在。 好不容易有了成为老师的梦想,然后就发生了那档子事,就辍学了,独木桥也感觉挺讽刺的。 如今回首往事,独木桥只是自嘲的笑笑:“今天,立冬了,有点冷啊。” “其实你想做的话就能做到,但你一直不想做。”命运感觉独木桥已经比起曾经懒散了太多,非常的颓废。 命运知道独木桥的上限和下限,他的上限能很高,下限也能很低,这波动幅度太大了。 人生嘛,也就那样,谁知道未来会如何呢。 完全搞不懂。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一章 咏月楼的闲聊,一如既往。 “即使我是微笑的,依旧什么也办不到。”独木桥摇头叹息:“那根本就是强颜欢笑,毫无意义。” “看来不是人人都适合当笑面虎啊。”命运拍拍独木桥的肩膀:“真可惜,你没这天赋。” “……”独木桥只感觉无语,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单纯的感到无语。 终究是只能笑笑。 “你看起来心情不错诶。”命运看独木桥在笑,就知道他心情不错,因为独木桥是很不擅长强颜欢笑的类型,也就是说他笑的时候是大概率真的很高兴。 “我这把牌很好。”独木桥很高兴。 “先吃饭吧,这两道荤菜可是很棒的哦,来,走一个。”命运举杯。 “等等,这游戏不能暂停啊,难得我这把牌很好,真的很好。”独木桥不想放弃这一手好牌。 “诶呀,游戏重要还是人重要?关掉关掉。”命运直接抢过独木桥的手机随手丢给一旁的侍女,让侍女保管一下。 “我的牌啊,明明是一手好牌,那么难得的一手好牌啊!”独木桥还是有点不甘心,却还是被命运勾住脖子灌一杯酒:“喝酒啦,这两道荤菜可是不可多得的山珍,宫廷菜的级别哦。” 命运从古至今就活跃在庙堂之上,自然享受过许多人间美事,虽然在她看来和独木桥玩一玩农家乐般的平民生活也有点意思,但她果然还是更习惯养尊处优的生活,也有心向独木桥尝尝一些真正的美味,炫耀的成分居多。 结果上来说,欢乐的宴席的确不错,食物也真的也很好吃,但一顿饭过后独木桥再看手机,不出意外的,那局还是输了。 明明是难得的一手好牌…… 席间,独木桥看那几个侍女很眼熟,发现原来就是之前认识的那两条狗和一只猫,独木桥知道她们是别人家的宠物,但具体是谁家的却不太清楚。 独木桥想和她们说说话,却被命运阻止了。 命运将她们支开,给独木桥斟满一杯酒:“那种低贱的货色,你可别去搭理她们,太掉价了。” “可你平时不是很和善吗?”独木桥看命运平时对下人也是比较客气的。 “那都是装给别人看的,你以为我真的会认可那种低贱的生物吗?”命运笑呵呵的戳了戳独木桥的额头:“谁信谁傻子好吧,也就你这种笨蛋才会真的相信,哈哈哈,笑死人了。” “独木桥,你知道吗。”命运喝一杯酒,告诉他:“我啊,并不是一个表里如一的人,而且我觉得表里如一的人很蠢,还很无聊。” 命运是绝表里如一的人很蠢很无聊,她就是那么认为的。 “也许吧。”独木桥看着手机,心不在焉的,只顾着打游戏而完全没认真听命运在说什么:“这局好难啊,完全是镜像局诶,这样不就只能平局了吗?” “什么什么?决胜局吗?你打到决赛了?挺厉害嘛。”命运看独木桥已经打道决赛了,和对手僵持不下,几乎平局的镜像对局。 “这几乎赢不了,这游戏能平局吗?”独木桥不知道:“好像必须决胜负,亦或者一方主动投降。” “胜负的关键就在细节中,你看啊,对手是很强,但你不觉得他的阵容很单一吗?专精一门的对手可能某些方面很强,但也有致命的弱点比如……,对吧,你可以这样。”命运有心指点独木桥。 “也就是说,关键点在这里么,嗯,可以试试。”独木桥大概也明白了。 “很好,赢了,单一的战术太好破解了。”命运看独木桥夺得第一,感觉自己的思路果然没问题。 “单一的战术啊……”独木桥若有所思。 “是的,那种单一的战术优势明显但劣势也同样很明显。”命运喝一杯酒,继续说:“全能者是样样通样样松,但起来了会很不得了,可惜起不来,比如你,你不就是个典型的例子么。” 命运感觉独木桥是样样通样样松,理论上前途无限; 但前期鸡肋,会给人一种百无一用的感觉。 “扎心了。”独木桥也知道自己理论上会很厉害,可是,那也只是理论上,终究不现实。 下一局,独木桥又赢了。 “赢得莫名其妙,太顺利了,这就是被命运眷顾的感觉吗?爽翻了……,可惜命运并不会永远眷顾我,我的意思是好运。”独木桥下一局就那么顺风顺水的赢了,太顺利了,顺利得诡异,可以说几乎完全达成了理论上限。 “我偶尔也会心血来潮的帮你一把啦,偶尔。”命运摇晃着酒杯,笑笑:“而且你今天又打了一整天的牌诶,很快都要吃晚饭了,你去给我做饭。” “不是有下人做吗?”独木桥现在不想去做饭:“而且她们是专业的,比我的厨艺好多了。” “我又没说你的厨艺就一定比她们好,但我就是想吃你做的饭呀,快去做饭啦。”命运开始摇晃独木桥的手臂。 “我这边新开了一局,现在没时间啊。”独木桥有开了一局。 “……”命运微微眯起了眼睛:“那好吧,我相信你很快就会有时间了,很快。” “啊,我卡了,我空过了一回合,不不不,玛德直接卡死,靠!我死了……”独木桥无语了,收起手机看命运:“你……” “拿出证据来。”命运挑衅似的顶着独木桥,一脸得意。 “不行,我必须再来一局,这把真的太邪门了。”独木桥知道命运的神通,十有八九是命运在搞鬼。 网络连接失败…… “啊啊啊啊啊!”独木桥的血压开始上升了,整个人都抓狂了。 好不容易连接一局,独木桥有惨败了,怀疑人生。 “我去,这太难了。”独木桥收起手机,去厨房了。 - 之后,饭做好了。 命运吃着饭,对独木桥的厨艺赞不绝口:“厨艺不错。” “然后我连输了好多局。”独木桥感觉这游戏真的是毫无规律,全靠运气。 “那我就点拨你几句吧,至于你能领域多少,对吧。”命运朝着独木桥展开手掌:“1、2、3、4;宇宙的终极答案是多少来着?42,那么,你猜猜。” “猜什么?”独木桥不明白。 “随便猜啊。”命运倒是很有耐心。 “3。”独木桥说出数字。 “那究竟是4还是3呢?”命运问独木桥。 “是3。”独木桥很确定。 “我说是4。”命运却哟她的答案。 “你的意思是,折中?”独木桥感觉之前讨论过这个话题。 “同样的问题有不同解法,而其中的意义,对吧;这次我要说的是,数字4,至于你能领悟多少,哈哈,你可以当我是在胡说八道。”命运喝一杯,只是意味深长的笑笑。 “夜已经深了,我必须早点睡觉,总感觉这几天很不太平,至少我周围是这样,较之以往,更糟了。”独木桥觉得自己必须早点睡觉,以最精神的面貌来对抗灾厄。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二章 日常 “强力的系统,更为强力的系统,可恶!又失败了……”独木桥不断的模拟演算,可每次演算几乎都是系统崩溃系统崩溃系统崩溃…… “这让我想起了当初我学编程的时候,天呐……”独木桥曾经想学编程自己开发游戏,然后真的去学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是那块料,至少自己的话根本办不到,所以就放弃了。 要说这段经历有什么意义的话,大概也算是一段不错的经验吧,也是那段时间自己出的车祸,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好像是…… 大概是五六年前的事情吧,记不太清了。 构建部下们的系统非常快,但构建自己的系统却非常慢,独木桥越是构建才越明白自己曾经究竟亏待了自己多少。 是系统太少了吗? 不,恰恰相反,是系统太多,挑花眼了。 “兔族的精准,狼族的强袭,这暴击烙印又是怎么回事?还有指挥中心……”独木桥总感觉这些系统都不适合自己。 “兔族也有很多分支的,主人;我查过兔族的历史,她们是荒界的原生物种,处于食物链的最底端,但一切都从‘闪’那里改变了。”水怜来找独木桥。 闪,兔族中百年难一遇的天才,剑术天赋极高,剑术方面是一看就会。 其在剑术之路上的探索,最终见到了剑术巅峰的剑神。 她得到了剑神的认可,和剑神签订了契约,被赋予了‘圣灵’的姓式。 圣灵闪 旅行结束,荣归故里的闪建立了圣灵族,兔族的族人在闪的号召下聚集。 那是圣灵山寨的建立。 圣灵族信仰的是剑神,供奉的也只几乎有剑神的神位。 但单一的信仰也筛掉了族内许多非剑术领域的天才,矛盾终究是出现了。 而在伪装成红衣贤者的格赫罗斯的挑拨离间之下,族内的矛盾日益尖锐,最终造成了圣灵巧的出走。 圣灵巧是圣灵族的既得利益者,她也是一个剑术天才,但就是看不惯族内‘罢黜百家,独尊剑术’的霸道行径。 所以,巧和红衣贤者带着部分族人离开了圣灵山寨,在大森林那边建立了赤月教会,为了接纳不被圣灵族接纳的族人,也为了击溃圣灵族的霸道而行动。 圣灵山寨的信仰是剑神,而剑神的来历也非常的神秘,关于剑神的记载极少。 而赤月教会的信仰是赤之月,但很长一段时间就连巧都不知道赤之月的本体竟是星渊神格赫罗斯。 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信仰战争了,由信仰不同而引发的战争。 而这些,只是兔族历史的冰山一角,兔族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圣灵山寨和赤月教会那两边的人。 相比之下,水怜的身世就更为曲折一些。 黑兔水怜,表面上看起来,她只是电力世界的一个普通的女子高中生。 但其血脉的传承,祖脉中存在着兔族的基因,虽然年代久远导致遗传到她的时候那兔族基因已经很不明显了,但她确实存在兔族的隐性基因。 这也是她为什么会被星渊教派盯上的原因。 可以说水怜是很不幸的,在被邪教绑架后经历了许多惨无人道的折磨,而最终,是独木桥在废弃城区的废墟上看到了站在爆炸中心的她。 独木桥对水怜的事情知之甚少,但推测的话估计她家族应该是在千年前的古代,有族人和兔妖结合,也就是说,是妖和人的混血,属于半妖。 电力世界和荒界不同,电力世界是个低魔世界,科学至上,至少表面上来看是这样。 电力世界有能很好的运用电能的技术,通过电能驱动,他们将其称之为电器。 当年,独木桥被召唤到电力世界,和杀人鬼战斗最终发现了更恐怖的真相,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 而和世界意志的战斗中,独木桥是完全的劣势,所以探索异界之后撤到了荒芜的荒界,以荒界为据点和电力世界展开了长久的拉锯战。 那是荒界最初的时候了。 如今回首往事,独木桥难免感到有些恍惚。 - 星影四合院; “计划还行吧,不过你真的是不到最后关头完全不会行动啊。”命运吃着焖饭:“你焖饭技术越来越好了,这玩意儿明明看起来很简单,但口感是真的不错。” 命运感觉这玩意明明很简单,但就是很好吃,欲罢不能。 “是的,但你最近吃的越来越多了,米缸就要见底了,很快。”独木桥感觉撑不了几天了。 “你用了几味香料?”命运很好奇独木桥怎么弄出来的这焖饭,明明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米饭。 “4味。”独木桥回答命运。 “你真的是很会调料呢,厨房的香料你总是能物尽其用。”命运很喜欢独木桥和罗勒,尤其喜欢她们的厨艺,而且独木桥和罗勒做出来的饭菜还各有特色,是不同的体验。 罗勒做的饭菜是靠着其精湛的刀功而做出精致的美味。 而怕麻烦的独木桥是非常偷懒的做出简单的饭菜,但因为他很会调料,所以简单的饭菜却是在口感和香味上都是一绝。 “以你的本事,如果有可能,如果条件充足,你真的可能成为厨师界的传奇调香师,你调制的香料能让食材更加美味,我……;感觉你死了以后我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吃不到这样的,平凡的美味了。”命运也是感慨。 “你都不说你少吃点……”独木桥感觉现在自家的粮食是吃一点就少一点了,偏偏自己厨艺见长导致命运吃的更多了。 独木桥是个不愿将就的人,几乎总是能将有限的材料尽量发挥更大的价值,所谓的物尽其用。 所以即使是如今的窘迫现状,独木桥也是尽量将自己的生活过得更好更幸福,也算是苦中作乐吧。 “我少吃点你也不过多撑两天啊,但长远来看你都会死的所以没意义啊;安心啦,车到山前必有路,你得学会坦然的面对死亡。”命运感觉独木桥不够坦然。 “我会被饿死吗?”独木桥问命运。 “现在这个时代不是饥荒年代,不会有人饿死的。”命运回答独木桥。 “我不是说关于时代的事,那种事情我根本不关心;我是说我,命运,如果我命中注定……,对吧?我的命运的话,我命中注定会被饿死吗?”独木桥问命运,问的是自己的未来。 “你得学会坦然接受。”命运顾左右而言他,算是‘不是回答的回答’; 她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是什么都说了。 “接受什么?”独木桥问命运。 “这一切。”命运回答独木桥。 梦境世界再美好也终究是梦境世界,我们终究得面对现实。 “不,不是我们,至少是我,我必须得面对现实。”独木桥大概明白了,别人沉浸在梦境中无所谓且和自己无关,但自己并不能沉浸在梦境中,因为再这样下去,自己可能会真的永久沉睡了。 大差不差吧,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唉…… “不过啊,反正我也吃的挺开心,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点拨你几句吧。”命运吃完一碗,想添饭,但独木桥摇了摇头:“你已经吃完一锅了,下一锅还在煮,得一小时后才好。” “好吧,刚好我们现在可以聊聊。”命运喝一杯酒,感觉也还差不多。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三章 享受孤独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你总是能用有限的食材做出很厉害的美味,但我觉得你的潜力不止于此;昔有神农尝百草,我觉得,你也可以。” “我会死的,万一尝到毒草了,这什么黑色幽默。”独木桥觉得不太好。 “我的意思是,你吃草也能活啊;不知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么,你可以吃草。”命运意外的很认真。 “理论上可以,但那玩意可不好吃啊。”独木桥觉得不妥。 “所以啊,可不就考验你的厨艺了吗。”命运知道独木桥总是能在恶劣的条件下过上相对精致的生活,前提是他愿意的话。 “用杂草考厨艺?!这难度陡然上升啊……”独木桥自然也知道杂草能吃,只要吃不死,就能吃。 要知道饥荒年代就连树皮和泥土都有人吃,杂草就更不用说了。 但是,不好吃啊…… 不是不能吃,而是不好吃。 “不够美味。”独木桥习惯了烹饪。 “在人类社会待久了就丧失了独立自主的能力,不是么;哦,我忘了,你生来就在人类社会,不是野人所以野外求生的技术很一般。”命运是很不喜欢依赖别人的东西,除非她掌控了每个环节,否则她一律视其为不靠谱。 比如手机,手机的每个制造环节,所有能掌控的环节命运只要没掌控,她就觉得手机不靠谱,有隐患,决不能依赖。 “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人类驯化植物之类的可是经历了几千上万年,而普通人最多百年寿命,估计我一辈子都不能驯化一种植物;那简直是天方夜谭。”独木桥总觉得这理论上完行不通。 “你能办到,你只是不想而已,你一直都是,贪图安逸,只要能待在家里躺床上睡觉就绝不会想去外边淋雨。”命运知道独木桥的本事:“只要你想活下去,你就能;但你实在是太懒了。” “正常人都是好吧,能待在遮风挡雨的屋内谁会想去外边淋雨啊。”独木桥觉得这很正常。 “你必须从起源开始掌控一切,每一捧土,每一滴雨露,每一根草,你都必须了如指掌;用别人的东西只会让你受制于人,别人既然能给你,那么也能轻易收回。”命运看向天空:“雨下给富人,也下给穷人;下给义人,也下给不义的人;所以只有我等天道,才是真正的公道。” “我觉得啊,其实雨并不公道,因为下落在一个没有公道的世界上。”独木桥是这样的感觉。 “你无法改变这个世界,所以不需要在意这个世界是否公道;不要管世界如何,那与你无关,你只需要明白如何最高效率的利用雨就行了。”命运让独木桥少在意世界,多在意在意雨。 “同样是下雨,有的人只想躲;而有的人却会迎上去。”命运告诉独木桥。 “淋雨会感冒的,说不定一个感冒发高烧就无了。”独木桥不喜欢淋雨。 “1、2、3、4;”命运缓缓伸出四根手指:“所以你懂了吗?” “你想说什么?”独木桥不明白。 “于雪山之巅……”命运喝一杯酒,不再说了。 “哈?雪山?然后呢?”独木桥完全不明白。 “我已经说完了,至于你能领悟多少,对吧;全看你的造化。”命运摇头晃脑的,颇有点故弄玄虚的感觉,曰:“天机不可泄露,至少不可以完全泄露;我想我已经说的够多了。” “啊,对了,我的焖饭好了吗?”命运还是更在意焖饭的事情。 独木桥看手机:“还有二十分钟左右,大概半小时过后可以开饭。” “诶……”命运不满的拖长了声音。 “我记得,外公家有一棵很粗壮的核桃树,至少要两三人合抱才能围住的感觉。”独木桥突然想起来了。 “你外公都死了至少五年以上了吧?你外公死了,爷爷死了,奶奶也死了,你家的老人基本都死干净了吧?就在那四五年间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我记得你外公一辈子都是光棍吧?那你母亲是……?”命运有点好奇。 “哈哈哈哈哈!”独木桥突然发笑。 “笑什么啊?”命运不明白独木桥在笑什么:“你神经病啊。” “不,我只是突然间想到了很多事情,感慨真的是报应啊,当然,我指的不是我家爷爷辈的老人们。”独木桥只是很感慨,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我记得你和你家爷爷辈的老人们关系是很不错呢。”命运记得独木桥是被爷爷奶奶带大的,所以和爷爷奶奶更亲近一些,此外独木桥和父母的关系却是势如水火,关系很差,非常差,差到了极点。 “我就没见过那么自私自利的人,我永远永远不会原谅他们;当然,我当初那么和他们说的时候他们也明确且极度轻蔑的回答过我,说什么不需要我的原谅;很好,很不错。”独木桥冷笑一声:“命运啊,我说,即使我会死,即使我会死在他们前头,我也永远不会原谅他们那种人的,永远!即使你说是我错了,我也从不觉得是我的错;哪怕你现在就一个雷把我劈死,我也不觉得我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错误。” “一谈到你的父母你情绪总是很激动,总是会情绪失控,总是会充满愤怒和怨恨;我说,你别这么严肃啊,笑一个嘛;即使不满也别表现在脸上呀,要知道当你失去理智的时候,你就已经输了,不是吗。”命运给独木桥倒一杯酒:“别在意那种无关紧要的小事吧,我只是对你外公那边的过去有点感兴趣而已。” “而且啊,你这么容易生气的话,别人都会轻轻松松的用你的这个弱点来激怒你;值得吗?不值;不要总是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啊。”命运提醒独木桥:“无欲则刚,你得学会坦然接受这一切,即使这一切糟糕透顶,但你也必须接受;无法否认,也没必要否认。” “母亲是外公收养的女儿,当年母亲一家逃荒路过外公家,母亲年幼,她老家的人担心养不活她,就把她送给了外公,那时候的母亲好像还是婴儿。”独木桥挺母亲提起过。 独木桥的父亲和母亲都是极度自我中心的人,他们永远都是我当年怎样怎样的,说他们小时候多么不容易,但他们的眼中却一直都只有他们自己,而从来都没有独木桥这个人的存在。 即使是周围人都会有一个奇怪的逻辑,都说什么你父母小时候多么多么不容易,吃了很多苦。 啊,是,言下之意就是他们很不容易,所以你要对他们好。 乍听起来没问题,但总感觉说不上来的感觉,感觉怪怪的。 是,他们不容易,所以要对他们好。 然后呢? 独木桥从小到大一直被周围人灌输这样的认知,导致独木桥一直为了别人而活,一直是为了回应别人的期待而活。 “真是个好孩子啊,他们都说你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小时候,命运和独木桥闲聊着:“作为奖励,我会给你们一段考验,给你们所有人的考验;真想早点看到啊,这熠熠生辉的双瞳黯淡下来的那天;有道是患难见真情,烈火炼真金;你能从地狱爬回来吗?呵呵,我很期待。” 如今,独木桥和命运共同回忆起这段往事,都是忍不住笑。 “蠢毙了。”独木桥笑着,喝一杯酒,总感觉曾经的自己特么完全就是一个傻x。 是,他们不容易,所以要对他们好。 然后呢? 为什么所有人都会忽略呢?独木桥发现从来都是,自己的幸福没有任何人在意,自己的幸福这些年竟然是可悲的建立在别人的认可之上,真是个万劫不复奴才,贱不贱啊。 得不到别人的认可的自己就什么都不是,周围人都在给独木桥灌输这样的认知,因此独木桥曾经难免在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怀疑人生,深深地自我怀疑,自我厌恶,渴望别人的认可。 但是,如今已经没必要了。 “我将活得比任何人都自由,比任何人都幸福,本应如此;我就是我,不为除我以外的任何人而活,我只为我自己而活。”独木桥再也不愿回到过往,回到那个为别人而活的过往。 回首往事,尽是耻辱之事。 “不,已经不需要比较了,至少是不需要和别人比较;我的人生从来都是一个单机游戏,我,讨厌联机游戏。”独木桥是很享受孤独的那类人,就连睡觉都是一个人睡,即使结婚了也是和妻子分房睡的。 因为他实在不喜欢有人打扰他的一人世界。 享受孤独,享受那种不被任何人打扰的感觉,太爽了,内心从来就没这么安宁过,终于听不到那烦人的吵闹声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四章 仅为一人而存在之物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继续打呀,别停呀,怎么就投了?怎么,怕了,怂了?我还以为你一直是硬汉呢,原来是纸老虎啊,哈哈哈,笑死人了,丢人玩意。”命运嘲笑着电话那头的人,冷笑着挂断了电话。 “是谁啊?”独木桥有点好奇。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命运喝一杯酒,告诉独木桥:“我的猜测没错,战争很快就要结束了,根本没有冲突升级的状况发生,果然是一群不可燃的垃圾,贪生怕死的虫豸;我说怕什么来什么,越怕死越容易死。” “你是在说墨菲定律吗?”独木桥知道墨菲定律,通俗点来说就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对了,你怕什么?”命运问独木桥。 “我怕失忆。”独木桥的确很害怕失忆,他觉得那感觉就像是游戏存档被删除了一样的恐怖。 “那你一定会得老年痴呆症。”命运喝一杯酒,她觉得大概是这样:“越怕死的人死的越快,越怕失忆的人越容易老年痴呆。” “哈?真的假的啊。”独木桥不是很理解。 “真是的。”命运突然冷不丁的亲了独木桥一口。 独木桥触电似的后撤跳开,格斗姿态戒备。 “嗯?”命运歪头,疑惑:“你,在干嘛?” “你每次都是这样,给我一点甜头让我放松戒备就会紧接着伤害我。”独木桥已经知道了命运的套路,所以尝到甜头的瞬间就惊恐不已,宛如惊弓之鸟一般,对命运充满了戒备,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你也知道啊……”命运本以为独木桥还会上当呢。 命运总是习惯让人先尝一点甜头致其放松戒备后再伤害别人,而这次独木桥很明显的戒备了,不敢放松警惕。 “但还是不够,你还是不够警惕。”命运喝着酒:“坐下吧,这样僵持不下也挺无聊的,我现在不想打架。” 独木桥舔了舔嘴唇,还有点回味刚才的那一吻。 这样僵持不下也的确很尴尬,独木桥重新坐下,默默的喝酒。 “这样的测试会持续很久,除非你死了,否则我不会停止的;你现在或许有点警惕性了,但还远远不够。”命运觉得独木桥或许警惕了,但还是远远不够。 “那太可怕了。”独木桥心情复杂,感觉生活中许多事情都是如此,稍微放松警惕,倒霉事就来了。 独木桥也知道命运这是在培养自己的应激反应,他也知道自己必须对别人的好意条件反射的恐惧和戒备,否则自己很容易被伤害,被再次的伤害。 因为曾经的独木桥是典型的那种别人给点自己甜头自己就会放下戒备相信别人的类型,然后自己就会被伤害。 “诶,我说……”命运突然叫了独木桥。 独木桥刚要答应,命运就一匕首划开了独木桥的脖子。 锋利的匕首割开喉咙,若是见血封喉,真是迅捷的割喉。 一刀掠过,命运举杯喝酒,没事人一样,她就很淡定,她杀个人就和杀猪宰羊一样轻松,毫无心理负担,就行吃饭喝水一样从容不迫。 而独木桥捂住脖子,震惊的看着命运,欲言又止,眼中满是疑惑。 “第二课,不仅仅是别人突如其来的善意;有时候仅仅是叫你一声,都是很危险,你分心了;还是说,我这也算声东击西呢,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如此,嗯。”命运觉得是这样。 独木桥的伤口快速愈合,至少在这异界中他不会轻易死掉,但这次很明显是吃了大教训。 “学到了。”独木桥举杯喝酒。 “所以啊,我叫你一声……”命运就笑笑。 “就是有危险。”独木桥知道了,至少自己会有危险。 “防不胜防啊。”独木桥由衷的感慨。 “而且啊,有时候别人伤害你连叫都不会叫你呢,直接偷袭,应该是那才是常态;当然,这是下一课的内容;你现在还是好好学习学会学好这第二课吧。”命运只是提前透露给独木桥第三课的一点内容而已。 - “然后我电脑坏了,该保存的文件一个都没保存下来。”独木桥当时就很震惊。 “所以啊,别依靠那种电子废物啦,你有好好记住吧?用你的脑子。”命运觉的单靠记性也比电子废物要好得多。 “差不多吧。”独木桥的记忆力不算好,从小到大都是如此,但如今还是只能勉强的锻炼自己的记忆力。 到头来还是只有自己才不会背叛自己。 没有永远的敌人和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错的才是对的,对的才是错的;如果你一直以为你是正义的,那真遗憾;一切就像是几年前那件事的翻版,到头来,终究会成为‘小丑竟是我自己’般的状况。”命运给独木桥斟满一杯酒:“这次的危机无法度过,即使度过了也没任何意义,至少对你没任何意义。” “几年前我们嘲笑别人是傻子,可惜啊,如今。”独木桥算看清楚了,真是充满了遗憾。 “早在几年前我就警告过你有危险,但那时候的你不是完全不相信么;我一直问你,你以为的正义真的是正义么?你以你们真的是正义的吗?亦或者,真相其实完全相反。”命运早在几年前就告诉了独木桥这悲伤的真相,但那时候的独木桥完全不相信,总感觉命运的说法太过天方夜谭了。 如今打脸了,狠狠的被打脸了,独木桥才发现原来最蠢的是自己,命运特么根本一点错都没有。 “而且事情会越来越严重,想想昨年,再看看今年,事情不是越来越严重了吗,我觉得事情在明年会更严重;你必须趁早规避危险了;当然你也可以觉得我又是在对你危言耸听,但我已经提醒过你了。”命运更是预言了今后:“不说别人,但你的现状的确会越来越糟,我知道我讲真话会很难听,但这是最有效率的。” “曾经的我一直想拯救世界。”独木桥回首往事,总感觉非常搞笑。 “别吧,无论是上边的人还是下边的人,无论贫富贵贱,所有人都没资格获得拯救,当然他们也不需要被拯救;妄图拯救世界的你是在逆天而行。”命运劝独木桥别做傻事。 “那你现在在坚持什么,命运。”独木桥不明白。 “我?我只是想试着把你捞出来,但我只是想捞你,你可别拖家带口带很多人过来;你想拯救世界,可我只想拯救你一人;听说过诺亚方舟吗?”命运也说不太准,她只是在尝试拯救独木桥,至于能不能拯救,她也说不准。 毕竟命运,既有命的定数,也有运的变数。 这就是命运。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五章 火棘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免费的总是最贵的,你放出了一笔价值不菲的贷款。”命运给独木桥斟满一杯酒:“然后,很快,就会进入下一阶段;你的手好了吗?” “差不多吧。”独木桥看自己的右手食指,那里有一条一厘米长的伤疤,但已经不是最初那么严重了,可以正常活动。 “许多事情是越早越好,你必须隐居山林了,这年头避世隐居是最优解,尤其是对你来说;记住,不要和任何人扯上关系,注意,是任何人。”命运提醒独木桥需要注意的地方。 “这世间有太多的事情不能说了,就说出来也没意义;到头来终究是狗咬狗,两边都不帮才是正常的。”命运觉得这世间就没有无辜的人,无论高低贵贱,没人是无辜的。 上有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们,下有穷山恶水的刁民们。 谁无辜? 没有谁是无辜的。 拯救谁? 谁值得被拯救吗? 谁需要被拯救吗? 关于拯救,这一开始就是个伪命题。 正义的独立面并不一定是邪恶,而是另一种正义。 而邪恶的对立面也并不一定是正义,而是另一种邪恶。 所以选边站队在某种意义上很蠢,如果说处于单纯的信念的话,就很蠢。 但如果是出于利益的话,那未免就有些机关算尽太聪明了。 “你帮发我分析下这沓文件。”命运扔给独木桥一沓文件。 独木桥快速翻阅,而后速度减慢,面露凝重之色,推了推眼镜,眉头皱了起来。 “数字6,阶段6,1、2、3、4、5、6;”独木桥运算着,尝试寻找规律,虽然他还是挺讨厌数学的,但数学总是很有必要。 “突发事件,先去处理突发事件吧。”命运提醒独木桥。 “该死的,虽然我知道事情不会那么顺利,但果然还是讨厌这事应验啊……”独木桥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事情越来越严重了,天启四骑士,又是瘟疫骑士,真是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不多时,独木桥外出归来:“定金3.2;” “我们之前说那些?我们不是好朋友吗。”命运就笑。 “呵呵。”独木桥也是笑,虽然是嘴角上扬,但眼神却充满了杀意,真是个危险的笑容。 “对呀,就这样,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保持微笑。”命运觉得独木桥这样很不错。 “你是认真的吗?”独木桥也是服了命运。 “少废话,继续解析文件吧。”命运认为这更重要。 “择日不如撞日,我感觉今天有更好的机会,没错,就现在。”独木桥感觉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而且现在时机很好。 独木桥开始搬大木箱,将大木箱往陡峭的山上推。 “你是在效仿西西弗斯么?”命运感觉有点意思。 “这是有意义的,这大木箱。”独木桥卖力的推箱子,结果推到半山腰的时候,伤口被蹭裂开了。 “呃啊……!”独木桥闷哼一声,继续卖力的推,直到到了一块相对平坦的地面才松一口气。 “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伤口还没好完全就勉强自己,这就是勉强自己的后果。”命运感觉独木桥还是太心急了。 “再坚持一下啊我,这次不一样,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我们自己啊,所以再坚持一下!”独木桥继续努力的推箱子,至少推到存档点…… 独木桥还在勉强自己,还在疯狂的榨取自己身体的潜能。 快到存档点时候,独木桥的动静惊飞了一只野鸡,二者距离仅仅只有一两米…… “该死,我都看清楚,这煮熟的鸭子飞了啊,我还指望今天能开荤呢……”独木桥懊恼不已。 “因为这附近有野果嘛,有野鸡很正常。”命运觉得是这样:“然后呀,你要是捉到野鸡,即使圈养野鸡,野鸡下蛋也很棒不是吗。” “事到如今说这些?”独木桥感觉没意义,将箱子推到存档点,准备下山。 “诶呀,吃点野果嘛。”命运觉得独木桥虽然不能开荤了,但这不还有野果可以吃吗。 “这玩意塞牙缝都不够啊……”独木桥感觉这野果太小了,只有黄豆大小,一串一串的,吃起来口感类似苹果,但味道远远不及苹果香甜,只是酸酸甜甜的,比杂草好吃一点,独木桥不知道这玩意的学名,他姑且将之称呼为远古苹果。 好中二的感觉啊。 独木桥上网查这种植物,根据描述和图片很快定向到了该植物的学名。 - 【火棘】 火棘,常绿灌木或小乔木,高可达3m,通常采用播种、扦插和压条法繁殖。 火棘树形优美,夏有繁花,秋有红果,果实存留枝头甚久,在庭院中做绿篱以及园林造景材料,在路边可以用作绿篱,美化、绿化环境。 具有良好的滤尘效果,对二氧化硫有很强吸收和抵抗能力。 以果实、根、叶入药,性平,味甘、酸,叶能清热解毒,外敷治疮疡肿毒,是一种极好的春季看花、冬季观果植物。 药用 果:消积止痢,活血止血。用于消化不良,肠炎,痢疾,小儿疳积,崩漏,白带,产后腹痛。 食用 火棘果实含有丰富的有机酸、蛋白质、氨基酸、维生素和多种矿质元素,可鲜食,也可加工成各种饮料。 其果实秋季成熟,似火把,可作行道树或庭院栽植。 其根皮、茎皮、果实含丰富的单宁,可用来提取鞣料。火棘根可入药,其性味苦涩,具有止泻、散瘀、消食等功效,果实、叶、茎皮也具类似药效。 火棘树叶可制茶,具有清热解毒,生津止渴、收敛止泻的作用。 红果中含有抑制龋齿的活性物质,对人类牙齿防治有积极意义,又是制作牙膏的优质原料。 红果红中透亮玲珑如珠,因味似苹果又被称为“袖珍苹果”,“微果之王”。 一颗如珠的红果其维生素c的含量相当于一个大苹果,是营养极高的保健型水果。 - “也就是说,至少这玩意没毒吧,大概。”独木桥觉得还不错:“远古苹果真不错。”独木桥小时候很少见到火棘,这十几年过去了却没想到山上野生的火棘长得很好。 独木桥没想到这玩意真的是和苹果有一丝关系,吃起来是有点苹果的口感。 独木桥只是觉得野鸡和麻雀之类的小鸟会吃这东西,应该没毒,没想到这玩意营养价值还挺不错。 独木桥只以为果能吃,却没想到其树叶还能制茶。 因为火棘有刺又好看,所以的确能做绿篱。 独木桥在网上查阅着火棘的知识,越查越是喜爱这种奇特的野生植物。 其在园林领域可以制作绿篱,可以作为盆栽,几乎全株都是可入药的,可食用,还能治理山区石漠化。 火棘耐贫瘠、对土壤要求不高、生命力强,其生长的海拔范围在250~2500米均有分布。 火棘是治理山区石漠化的良好植物。 生长习性 喜强光,耐贫瘠,抗干旱,耐寒; 对土壤要求不严,而以排水良好、湿润、疏松的中性或微酸性壤土为好。 “真是顽强的生命啊。”独木桥没想到在这穷山恶水的故乡也是有着如此顽强的生命,有些时候这些植物真的很厉害。 “还有啊,有一种荆棘也是,有很多刺,但长大了长得很粗很结实的时候刺就一捋就掉,然后就是非常结实的天然藤蔓,只要根还在,那么爬山抓住这种藤蔓就是结实安心的感觉。”独木桥感觉那种荆棘也是长了好些年才能长得那么结实。 “这就是我常说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啊,生活中并不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你从前从来没关注过山里的火棘,但它们却一直默默的存在着;有时候你们的距离非常近,但你们还是错过了。”命运看得清清楚楚。 “山里的香草快绝迹了,明明我小时候还很多,我在网上搜遍了也不知道其确切的学名,好在我终于在隐蔽的角落发现了。”独木桥每次路过那里都能闻到刹那的香草味,在周围游荡了好久才在非常隐秘的角落发现了几株微弱的香草,贴近一闻就有刹那的香气,摘下一片草叶揉搓一下,香气更浓,就吃下去都是很像的香气。 小时候山里很多,村里人都用这泡茶喝,非常的香,而且那是一种非常特别的香气,那是一种宁神的香气,浮躁的内心在闻到那种香气后就很容易安宁下来,感觉就像是镇定剂一样。 穷山恶水的故乡,能外出打工的人都背井离乡外出打工了,实在没人会喜欢这样的穷山恶水的故乡。 但山一直存在着,山川草木,一直都静静的存在着。 走吧,都走吧,走了才好,至少他们再也不会对山索取什么了,贪婪自私的家伙们。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六章 野生植物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和火棘的缘分,要说到昨年末今年年初的时候,那时候我一个人在山上过夜,冬末春未来的寒冷早晨,麻雀们叽叽喳喳的在附近叫个不停。”独木桥那时候不知道那么多麻雀在附近干嘛,他是不知道在层层芭茅的遮蔽下的不远处就有火棘树。 直到今年年末,大概就一两个月前,夏末秋冬的时候,独木桥在山上过夜,秦晨闲逛的时候就在层层植物的遮蔽中仿佛柳暗花明般的看到了硕果累累的火棘树。 额,火棘树能说是硕果累累吗?至少不硕吧,一点也不硕大…… 也难怪作为有这么多鸟,原来是有火棘树。 独木桥发现火棘树的附近很容易有鸟窝,很明显鸟吃野果吃虫子之类的,而火棘树的果子就是它们的食物来源之一。 也就在一两月前,独木桥才认识了火棘,吃起来感觉口感像苹果,但太小了,而今天才发现它的学名是火棘。 无聊的时候独木桥也会抽出芭茅的茎杆叼咬着玩,却没想到芭茅的茎杆也是可入药的…… 某种意义上就像在吃甘蔗,但芭茅的味道是淡而无味还是说有一丁点甜。 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啊。 - 【芭茅】 味甘,性平。 功能 利水通淋,祛风除湿。 主治 热淋,白浊,白带,风湿关节痛,鼻衄,乳糜尿,急性肾盂炎,泌尿道结石。 用法用量 内服:煎汤 - “没想到这种杂草还有这作用,长见识了。”独木桥一直以为芭茅没什么用,妥妥的杂草。 “也就是说,要用芭茅的茎杆熬汤喝?真麻烦,当甘蔗一样直接吃不行吗。”独木桥也不是很在意芭茅的事情。 “熬汤是为了让人体更好的吸收,当然你要直接吃的话,也可以;你牙口真好。”命运半开玩笑的笑笑。 “其实你只要想活下去就能活下去,就怕你不想;你已经对生活失去希望了不是吗。”命运知道独木桥对生活没有希望才得过且过浑浑噩噩的:“我的意思是,其实你的身边还有许多精彩你没有发现,你小时候也是,有个女生一直暗恋你,但你从不明白,而最终她也没有将爱说出口,而你一直浑然不知,如果我现在不说,你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在你没注意到地方许多事情早就悄然的发生悄然的结束了。” “谁啊?”独木桥疑惑。 “不,你讨厌她;你也以为她讨厌你,但实际上她是喜欢你的,很喜欢。”命运回答独木桥。 “既然是我讨厌的人,那就没必要了。”独木桥不再追问命运,因为他完全不感兴趣。 “看吧,这就是人生,现实不是小说,许多事情就那么不了了之了,静静的来,静静的离开,从来没有掀起过一丝一毫的波澜,就像从未发生过任何事一般。”命运也是感慨。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你对山神再多一丝尊敬吧。”命运感觉独木桥对山神是太傲慢了一些:“还有,你资料分析的如何了?” “6.1”独木桥给出数字。 “原来如此,加快进度吧。”命运明白了。 “知道了。”独木桥加快进度分析资料。 “人太多了,我们在拼命的杀人他们在拼命的救人,这些人是要逆天啊;这场灾难,该死的人不死干净的话,是不会停的。” “别伤到我就行。”独木桥已经无所谓了,整个人都麻了,完全麻木。 “所以我让你早点躲方舟里去啊,还在外边乱晃;不知道我们这是范围伤害么。”命运表示她已经提醒过独木桥了,而且提醒了很多次,几乎算是仁至义尽。 “随便啦……”独木桥已经无所谓了。 “老不死的东西真是命大,该死不死的还活着干嘛?真是祸害。”命运冷哼着嘀咕道:“天灾人祸一个不落,呵呵,真有意思;虽然已经死了很多人但还远远不够,必须死更多,因为人实在是太多了。” “你还要杀人啊?”独木桥感觉命运这种天道众的存在真的是很无情了。 “死亡人数必须大于出生人数,否则我是不会停手的,你敢劝我的话,我连你一起打。”命运警告独木桥,很严肃的警告。 很明显现在的命运是在工作模式,是很认真的状态。 “是是是。”独木桥只得老老实实的分析资料。 “是说一次就够了。”命运提醒独木桥:“回答呢?” “是。”独木桥敷衍的回答,继续分析资料。 “瘟疫骑士的瘟疫,你知道吗,那其实是在筛选;一如当年的血雾浩劫。”命运告诉独木桥。 “但还是有很多好人死了,这怎么说?”独木桥问命运。 “那不是好人,那是蠢人,就像某个发誓拯救世界的蠢货一样,将自己的好运分给别人不就活该了吗,所以自私的人反而活下去了。”命运若有所指的看着独木桥。 “你骂我?”独木桥有点不高兴了。 “我可没指名点姓的说谁,那又是谁在自己对号入座呢?明明是某些人自己心里有鬼吧。”命运冷笑道。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独木桥嘴拙,没有命运那般能言善辩,巧舌如簧,所以只得认输。 “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是发掘勇者,懂了吗。”命运希望独木桥不要忘记。 “骗勇者发誓拯救世界以获得他们的好运,对吧,这很卑鄙。”独木桥不太想这样。 “但事实上来说不正因为勇者的誓言而有人因此获得了拯救吗,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叫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我们还能强迫别人发誓不成?不可能对吧,都是别人自愿发誓的,他们完全出于自愿;就像当初的你一样,你不是自愿的吗?我何曾逼迫过你发誓成为勇者拯救世界?那不是你自己自愿的吗?怪的了谁?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太蠢了好吧。” 命运一连串连珠炮似的发言怼得独木桥哑口无言,偏偏她说的还全是铁一般的事实。 “我靠……”独木桥不太会说话,只能这样简单的发泄一下自己的情感。 独木桥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赢命运啊。 命运她太能说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七章 重构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所以,你赢了吗?”独木桥问命运。 “我一开始就赢了,但我不会拒绝赢得更多。”命运回答独木桥:“报进度。” “6.2。”独木桥回答。 “太慢了,再加快。”命运提醒独木桥。 “得加钱。”独木桥回答:“加快进度?得加钱。” “我是命运。”命运回答独木桥。 “然后呢?照样得加钱。”独木桥可不管命运是不是命运,该加钱就得加钱。 “你还不懂吗?我是命运,你以为我会创造价值吗?不,我只会分配价值,我所有的筹码皆来自于勇者的誓言。”命运告诉独木桥她的力量来源。 “那你还是有钱啊,加钱加钱!”独木桥是铁了心的要加钱:“不加钱还想让我加快进度分析资料?你在做梦。” “一家四口,死了三个,还有一个在抢救中,即使活下来,你觉得我是不是一开始就赢了?跟我们天道众斗,简直搞笑,他们一开始就站错队了,蠢货。”命运翻看着以前的报纸,是几年前的新闻了:“瘟疫骑士的力量,不可阻挡,让我再见识见识吧,你们的医学是不是和你们的嘴一样傲慢。” “你明明一开始就赢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们?你已经赢了啊……”独木桥不理解。 “还不够,还远远不够,还必须死更多的人,我是说,更多。”命运喝一杯酒,她向来视人命如草芥。 “那孩子活下来一定会怨恨你的。”独木桥觉得是这样。 “没抢救过来,那孩子也死了,全家死绝了,哈哈哈;让你失望了吗,你指望我会留活口?”命运冷笑着回答独木桥,给独木桥翻出后续报道。 独木桥震惊的看着那曾经的新闻报道,不,已经是旧闻了,独木桥还是无法理解命运:“命运,你太狠了。” “是啊,我并不总是那么温柔。”命运喝着酒,冷笑道:“总会有人付出代价的,即使是a犯了罪,让b付出代价,结果导致了c的死亡,我觉得也可以;反正我不能吃亏;至于别人如何,与我无关。” 命运是认可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所以她向来喜欢连坐,人类中一个人欠她东西的话,那么她要债的时候就并不会那么严格的按照冤有头债有主的规则找人,而且对她来说根本就没有人死债消的说法。 她一定会让人为别人的错误付出代价,她就是这样,绝不愿吃亏,也从来没真正意义上的吃过亏。 “等等,所以你赐予别人的好运,只是在放贷?!”独木桥突然发现了什么。 也就是说……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细思极恐。 “你明白的,羊毛出在羊身上,我只是左手倒右手而已;所有人都是输家,除了我。”命运哈哈大笑。 命运,并不是价值的创造者,而是价值的分配者。 独木桥才发现自己对命运有太多的误判,她实际上是更为聪明的家伙,比自己想象中的更聪明一些。 “然后,植物吃掉了动物。”命运给独木桥讲了一个故事。 “嗯,我更喜欢植物,因为植物不会像动物一样,至少没动物那般的,吵闹。”独木桥觉得是这样。 “跟我去处理一件事吧,你也好长长见识。”命运喝一杯酒,起身。 “资料还没分析完呢。”独木桥不太想外出,懒得动。 “耽搁不了你几分钟,我们快去快回就行。”命运拉着独木桥的手就走了。 而后,独木桥跟着命运,和她越好的人碰面。 独木桥不在意命运的朋友,他看命运和那个人聊着,聊着聊着就打起来了,却是被命运几招放倒,匕首抵住咽喉:“我说啊,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现在立刻发誓你会为了成为拯救世界的英雄而努力活下去直到死亡;要么死,现在立刻马上。” “我不会发誓的。”那人好像知道命运要他发的誓是有法则力制约的。 “那你就去死。”命运一刀割喉解决那人,转身离开:“他是个自私的家伙,不是吗,我给过他机会。” “那要是发誓了呢?”独木桥问命运。 命运看看独木桥:“你不就是个例子吗。” 独木桥看看地上的那具尸体,那何尝不是自己的另一种可能性。 “没有第三种选择吗?比如欺骗你。”独木桥知道发誓也不用竖起四根手指。 “没人可以在我这里卡bug,或许他们可以试试,不过结果通常是,试试就逝世。”命运冷笑,她好像很擅长出了这种事情。 “真是个开不起玩笑的家伙。”独木桥不是很懂。 “开玩笑也得分场合。”命运说在她工作模式的时候跟她开玩笑就是纯粹的找死行为。 她一直都是这样,是个非常的,公私分明的人。 “不过也是完蛋了啊,这么些年过去了,一切毫无改变,亦或者更糟了,至少我的现状是如此。”独木桥看天空,下雨了。 本以为今天是阴天,结果下雨了吗。 果然今天不适合搬木箱啊,木箱受潮了有点麻烦,而且伤口也裂开了。 “你系统设计如何?”命运问独木桥进度。 “上轨道了,很轻松。”独木桥已经摸索到规律了。 “我可以瞧一瞧吗?”命运很像看看。 “目前完成了圣灵山寨的系统,赤月教会和天福市的都搞定;但天福市并没有完全搞定。”独木桥回答命运:“圣灵山寨的人攻击精准,赤月教会的人爆发力极强,而天福市的人嘛,乍看之下很普通。” “然后呢?”命运感觉独木桥话还没说完:“天福市的人乍看之下很普通,然后呢?” “但他们认真的时候是很可怕的,和你的工作模式很像。”独木桥有这样的感觉。 “嗯,事情开始有趣了呀,那我们先去调查哪里?”命运简单盘算了一下:“是去圣灵山寨?还是去赤月教会?还是去天福市的市中心那边看看?” “今天太累了我,我得早点休息了,明天还有危机等着我面对呢,我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可不行,别的事情之后再说吧。”独木桥重构系统的确花费了太多的精力,已经累了,想睡觉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八章 超常识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命运,出大事了,这件事情结束不了了已经,他们……” 独木桥摇头叹息:“我知道他们是坏人,但没想到总是能刷新我的认知下限,他们总是能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更坏。” “不过是无形的威胁变成了有形的威胁,其实威胁一直都存在,只是现在彻底显形了而已;要我给你套个项圈吗?小狗狗。”命运从她的系统里取出项圈。 “以后我们该怎么办?”独木桥已经彻底失望了。 “还能怎么办呀,除了归隐山林还能怎么办?我一直告诉你隐居是最稳妥的选择,实在是你太过贪恋红尘,不是吗;依赖什么就会受制于什么,你们会攀比谁的项圈更好看吗?你们人类总是这样,许多明明是耻辱的事情你们偏偏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都开始佩服你们了,各种意义上。”命运对人类一直是很嘲讽的态度。 “记住,不要和任何人扯上任何关系无论好坏,我是说任何人。”命运已经如此这般提醒了独木桥太多太多次了。 “这世界太魔幻现实主义了,比小说还夸张,我们已经提前迈入赛博朋克的时代了吗?!”独木桥总感觉十有八九就是这样。 “你的身体里又没被植入芯片,至少现在暂时还没有;但你太依赖你的手机之类的了,这些电子废物很危险,你注意点,我觉得它们早晚会害死你的。”命运从来不觉得这些电子废物可靠过,她更想一切回归到她熟悉的蛮荒时代。 如赛博朋克一般的反乌托邦式的世界。 “算了吧,总感觉思考起来好累啊,不想动。”独木桥喝着酒,总感觉自己是连思考都不想思考了,就感觉很累,非常的累。 - 当天傍晚,独木桥还在喝酒,而命运端着一大盆水煮鱼冲厨房出来。 “难得我亲自下厨给你煮了酸菜鱼,来,尝尝吧。”命运迅速的夹了几筷子到独木桥的碗里:“快尝尝吧。” 独木桥眉头微皱,他向来不太喜欢吃鱼,因为他怕鱼刺,而且鱼肉处理不好的话吃起来会很腥。 妻子罗勒弄的鱼独木桥是不太排斥的,因为她的刀功很好,所以不存在鱼刺的问题,可以尽情的大快朵颐而不需要平时那般小心翼翼的吃鱼,而且她的厨艺也是能轻松应付去腥这类的小事。 但命运的话,独木桥其实是很不看好命运的。 毕竟她从古至今都是庙堂之上的高贵存在,向来只有别人服侍她的份,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坦白说,命运肯为了自己而做饭,独木桥是很感动的,但一码归一码,独木桥觉得命运这第一次弄的酸菜鱼,独木桥感觉,不敢恭维。 吃一口鱼肉,独木桥的担心应验了,有鱼刺,有鱼鳞,而且还很腥…… “我想夸你,但这没法夸。”独木桥皱眉道:“我讨厌吃鱼不是没有原因的,而原因就在这,料理鱼是比较考验厨艺的,也许你可以从更简单的方面入门比如煮粥之类的,而不是一上来就挑战料理鱼。” “难得人家特意为你做饭你还不领情,你不是想吃肉吗?我可是特地为你做的酸菜鱼诶,想说给你开开荤,你却这样伤我的心。”命运很明显的有点失落。 “唉……”独木桥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吃饭,刚要伸筷子夹菜,就被命运阻止了。 “别光吃菜呀,来,多吃肉,多吃点鱼肉。”命运很热情的给独木桥又夹了好几块鱼肉到碗里。 “我……”独木桥欲言又止,欲哭无泪,哭笑不得。 没办法,独木桥还是只得先吃碗里的鱼肉。 看独木桥不太想吃鱼肉的样子,命运好像也明白了什么:“果然,不好吃的话还是别勉强了吧。” “有时候人活着就必须要吃饭,美味与否倒不是最重要的,我的身体需要更多的营养,所以。”独木桥已经完全不管好吃不好吃了,只是一口一口的吃着鱼肉,为身体补充营养。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命运问独木桥。 “我生日已经过了,还是说,是你的生日?”独木桥其实并不太在意今天是什么日子,因为对他来说,只要与他无关,任何日子都是无意义的日子。 “今天是11:11光棍节诶。”命运给独木桥看手机日期。 “哈?”独木桥向来不太关注这种无聊事:“然后呢?我已经结婚了啊。” “所以你要为罗勒清空购物车吗?”命运笑道。 “呵呵,我和罗勒都老夫老妻的了,我们都是踏实过日子的类型,我们可不会乱浪费钱啊,大小姐。”独木桥知道命运是有钱人,感觉她也理解不了穷人的不容易。 “诶,你家,你和罗勒谁管账呀?”命运很好奇的问独木桥。 “我和罗勒基本上是各过各的,也算是aa制吧。”独木桥和罗勒的关系比较特殊,虽然结婚了但两人还是分房睡,两人的生活就像平行线一般,少有交集,只有偶尔才聚一聚。 基本上是有夫妻之名的两人,但相处模式却像是永远停留在了恋爱阶段的那种感觉,是分开的两个独立个体;然后偶尔聚在一起却也毫无违和感的很有默契的老夫老妻的感觉。 罗勒是个好女人,独木桥一直都明白这一点,而且罗勒的厨艺比命运好得多,尤其是在料理鱼这方面。 “aa制的话,你们不觉得麻烦吗?比如一起出去吃顿饭结账还要aa的那种。”命运感觉很麻烦。 “不,出去吃饭是谁请客就谁付钱。”独木桥感觉命运完全误会了。 “那我就趁机点很贵的菜。”命运觉得很不错。 “你知道什么是夫妻间的相互体谅吗?命运;你没结过婚吗?”独木桥告诉命运,他和罗勒一直是互相尊重,相敬如宾的夫妻关系。 “不是很懂。”命运完全搞不懂独木桥和罗勒这对夫妇的相处模式,见惯了夫妻同床共枕的她只觉得分房睡是感情破裂了。 “唉……,我也没必要和你这个外人解释这么多吧,说到底那是我和罗勒的事情,我们感情一直很好的,你别瞎操心了。”独木桥希望命运别太在意自己和罗勒的事,别太八卦了。 “什么外人啊,我一直很喜欢你和罗勒呀。”命运觉得独木桥和罗勒之间理应有她的位置。 什么狗血三角恋…… 已知命运喜欢独木桥和罗勒。 已知独木桥喜欢命运和罗勒。 已知道罗勒和独木桥是互相喜欢的。 也就是说,只有罗勒对命运的感情是问号。 罗勒和命运是闺蜜,但基本上没到百合的程度。 但在独木桥的提示下,命运逐渐正视了她对罗勒的喜欢。 而罗勒对命运的亲密接触也是不抗拒的,但也不会主动对命运做什么。 基本上命运和罗勒之间的拥抱牵手一起洗澡一起睡觉都很正常,也是正常的闺蜜之间关系好的证明。 也就是说,只有罗勒对命运的感情是很特别的,完全搞不懂罗勒的想法。 这什么奇怪的三角关系啊,感觉好混乱啊,干脆放弃思考算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九章 日常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独木桥又是打牌到深夜。 “打牌有那么好玩吗?明明你遇到了那么多毒瘤卡组,这游戏已经凉了。”命运不觉得卡牌游戏很有趣。 “但是啊,这不一样,你看看,我新组了一套娱乐卡组,超好玩的。”独木桥很推荐。 “但是,娱乐卡组又没什么强度,你不还是会被吊打吗。”命运觉得那样就很没意思了。 “但这套卡组真的很快乐呀。”独木桥给命运演示一遍:“你看看,这两张卡乍看之下无关,但这么一组合,就很快乐是不是。”独木桥很喜欢探索娱乐卡组,因为对他来说强不强的不重要,只要快乐就行。 “快攻?”命运不是很懂:“你为了这张卡,特化构筑了?就为了这一张卡,就特化构筑?这张卡明明不是很强啊,超级意义不明的卡啊。” 命运完全搞不懂。 “很有趣,对吧。”独木桥个命运演示一局。 “卧槽……”命运看着一局的确很有趣:“就你小子鬼点子多,这卡组的确很有趣。” “就像是西瓜尖上最甜美的一口,不是么;我也很久没感受到这种快乐,这种喜悦了。”独木桥一直很喜欢娱乐卡组。 “记得你以前自己开发了几套卡组来着?”命运记得独木桥以前在网上发布了几套娱乐卡组,然后又被强度党改成了毒瘤卡组,就失去了快乐的初衷了。 “两套。”独木桥还记得自己曾经发布过的那两套娱乐卡组:“现在这是第三套了,我测试了很多遍,感觉还行,足够快乐。”独木桥明白:“但并不能作为强度卡组去爬天梯。” - 隔天,外边刮起了大风,11.12; “独木桥,我也组好了一套卡组,来,我们来打两把。”命运想和独木桥打牌。 “不,我现在没兴趣了。”独木桥的热情一直都是来的快去的快,典型的三分钟热度。 “是吗,真遗憾。”命运将扑克牌随手一扔,端起酒杯喝酒了。 她是不会纠结的类型。 “而且我觉得现在时机刚好,你觉得呢?”命运觉得时机已到:“独木桥,我觉得,时机已到,我的意思是,你的时机;现在是坐禅的好时机。” “才不,那样很无聊诶。”独木桥更愿意打开手机看网剧。 “对了,你会颠勺吗?”命运问独木桥。 “不会。”独木桥大概知道颠勺是猛火爆炒的那种,因为火力太大食材冲熟到焦也是很快的,所以很考验颠勺的技术。 但独木桥不会颠勺,只会普通的翻炒。 “颠勺不是炫技,还是挺考验腕力之类的。”命运和独木桥闲聊着:“如果未来有机会,你可以去学着试试。” “人生有限的时间我怎么可能学会学精那么多?”独木桥觉得不可能:“你总是是说将来有机会就去学跳舞学书法学颠勺,但你觉得我现状有那些闲工夫吗?” “啊,对了,你最近在练武吗?我想看看你的武术;表演一下武术吧,我光喝酒感觉还差点意思。” “那干脆说我给你舞剑助兴?”独木桥问命运。 “你会舞剑吗?”命运惊喜。 “不会,虽然理论上我可以举一反三的使用剑术,但我还是更擅长拳法。”独木桥之前也尝试根据拳法改为匕首,效果也还不错,但还不太熟练,剑术的话理论上也可行。 结果上还是一套拳。 打完一套拳,独木桥坐下,喝一杯酒。 “感觉你的攻击更有力了。”命运能看出来。 “是吗?”独木桥不是很在意,看手机:“又是一天,快天黑了,也许吧,可能明天再上山。”独木桥觉得最近的话自己该上山,但又实在懒得动,除非遇到万不得已的状况,独木桥是真的懒得动。 “有进步,但还有很多上升空间。”命运简单评价独木桥的武术。 “武艺大成的时候估计我都成老头子了。”独木桥也能明白自己的武术境界。 “小成也很不错啊,慢慢来嘛,一口吃不成个胖子;人一辈子要吃许多的食物,但一次性吃一辈子的食物量是会被直接撑死的,不是吗。” “系统完成了,但完全没我们的位置。”独木桥将报表交给命运。 命运看独木桥提交的表格:“还真是一目了然啊,我还以为你只会码字呢,已经会处理表格了吗。” “因为要用到,最近刚学的。”独木桥问命运:“你觉得,这系统如何?” “虽然遗憾于没我们的位置,不过啊,也还行吧,让专业的人来做专业的事,我们是时候该退居幕后了。”命运看表单上完全没自己熟悉的许多人的位置,但上边标注的人的确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这系统错综复杂,连星渊三终极都包括其中,等等,灾祸之蝶的状况不太对劲,难道是……”命运看出了端倪。 “是的,正如你所想。”独木桥确认了命运的猜测。 “数百人的编制压缩到数十人,十倍的压缩,嗯,原来如此,这已经是终极形态了吗?”命运问独木桥。 “很遗憾没有我们的位置,但她们无疑是最甜美的,西瓜尖上的那最甜美的一口。”独木桥对自己的部下们是有着深深地自豪。 “无数次的演算都指向同一结果,果然勉强不来么。”命运也是明白了:“我想吃芋头,独木桥。” “我现在从哪里给你弄芋头啊,而且家里存粮都吃完了,已经没米了……,揭不开锅了都。”独木桥摸摸命运的头:“命运乖,忍一忍,睡着了就不饿了。” “没有米吃,那我们可以吃肉呀。”命运嬉笑一声。 “什么何不食肉糜啊……”独木桥不知道命运是真傻还是假傻。 “往好处想嘛,至少现在水是管够的,想喝多少喝多少。” “光喝水?!”独木桥几乎无语了:“说起来我记得有自然落下的柚子,唉,原则上我不太想动这柚子的,心情复杂。” “饿了就去山上摘火棘果吧。”命运吃着柚子,推荐道。 “那火棘吃完了呢?”独木桥问命运。 “到时候再说呗。”命运吃着柚子,感慨:“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你这边的柚子不是最甜的。” “将就吧。”独木桥只管吃柚子:“就这,也还没多的呢。” “芋头也是呀,最好吃的芋头你吃过吗?不过你故乡这穷山恶水的地方就长不出好吃的芋头来。”命运认为的确是这样的。 “芋头就是芋头,还能好吃成什么样?”独木桥不是很懂。 “见识浅薄了不是,等将来有机会,我们一起去吃吃吧,最好吃的芋头,那时候你就会明白你的想法是多么的狭隘了;”命运嘲笑独木桥是井底之蛙般的没什么见识。 “会有那种机会吗?”独木桥不是很懂,总感觉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命运一定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吧,自己怎么可能还有未来啊。 “知道荔浦芋头吗?那在古代可是皇家贡品哦,品质远胜于其它地方所产芋头。”命运很得意。 “又不是你种的你得意什么啊……”独木桥不是很理解:“那理论上我也能培养出最好吃的火棘果呢,而且那种学名都难以查到的在我们这我感觉都濒危的那种香草我要是能培养出来……” “你办不到,毕竟需要太多客观条件了,火棘的问题不说;那香草实在太脆弱了,你不是移栽过几次都没活吗。”命运是发现那香草越来越少了。 独木桥沉默了,因为的确如命运所说,那香草太脆弱了,独木桥觉得自己会非常需要那种香草的,因为自己的心中永远充满了怨恨和愤怒,整天都很狂躁,而只有那香草的宁神香气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独木桥觉得如果能大量种植那种香草,至少自己是一辈子都不能没有那种香草。 实在是那种香草太过清香扑鼻,有天然的茶香,香味淡雅,沁人心脾,也许是中药级别的植物,至少不是毒草,绝对不是。 “等等,我好像查到那种香草的学名了。”独木桥大概有发现了:“这样的话大量种植就不是梦了,至少我很需要这种香草。”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章 心魔 “我查到了。”独木桥查到了那香草的学名:“原来意外的很普及啊,我还以为发现了什么宝藏呢。” “哦,所以你掌握方法了吗?”命运问独木桥:“无论如何你都会很需要它的不是吗。” “我在分析呢,这玩意最忌阳光直射,喜欢湿润的环境,喜冷凉气候,但耐寒力差。”独木桥掐指一算:“风水学的方位问题,以星影四合院来说,是哪个方位最合适呢?” “朱雀位。”命运反复算了好几遍,才回答:“朱雀位,我很确定。” “我怎么觉得是白虎位?”独木桥算出的结果和命运不同:“火棘几乎都在青龙位。” “真的诶……”命运发现火棘几乎都在青龙位,而香草都在白虎位。 命运和独木桥各退一步,都是在心里大概有了答案。 反正排除玄武位这个错误答案就对了。 “选对方位的话事半功倍啊。”独木桥才发现方位的重要性,至少在山这边野生的植物都这样,青龙位有火棘而无香草,白虎位有香草而无火棘。 独木桥只是平时没注意,这么一细细思索,才发现确实如此。 而命运说的朱雀位也不是她在乱说,至少香草长期在白虎位的话一直都是一种半死不活的状态,也就是说,在朱雀位和白虎位折中的话,才是那种植物的生门,反之则是死路。 独木桥对风水学不是很懂,推演方位更是困难,但勉强能摸到一点门道了已经。 “那很好呀,你继续推演看看柚子在哪个方位更合适,说不定就能迟到更好吃的柚子了。”命运开始来了兴趣。 “我试试吧。”独木桥尝试推演:“我家的柚子在青龙位,而野生的柚子在白虎位……,邪门啊,两边都长我怎么知道哪边更好?!”独木桥都懵了。 “要不你查查柚子的特性再分析分析?”命运提醒独木桥。 独木尝试查了,但感觉植物的描述都差不多:“和香草一个档位的,差不多。” “不过火棘耐干旱是真的耐干旱,顶得住青龙位。”独木桥发现目前就火棘很厉害,在这穷山恶水看天吃饭时常干旱的故乡的话,尤其厉害,也难怪山的阳面是火棘,而阴面是香草和野柚子。 “我发现只是看植物的野生方位就能大概推断出其正确方位了;”独木桥有这样的感觉。 “因地制宜更为重要么,你与火棘的缘大于对香草和柚子的缘,比起黑暗你更适合光明不是吗。”命运觉得是这样。 “阳光太刺眼了。”独木桥总觉得阳光太刺眼了,是会灼伤人的。 “啊,对了,你的表格。”命运撕掉了表格,表格如火焰般燃烧着化为飞灰随风飘散:“虽然很好,但果然还是重写吧,我觉得你还能做的更好。” “好吧,我试试。”独木桥也总觉得这系统还有优化空间。 “感觉大多数植物都不适合青龙位和玄武位啊。”独木桥有点迷茫了:“这还能人造地形……,好吧,当我没说。”独木桥大概明白了。 - 隔天,独木桥和命运的战斗对决,双方你来我往,独木桥的拳面对命运的匕首是很难讨到便宜,无奈只能以伤换伤勉强击败了命运。 “疯子……”命运没想到独木桥竟然还会这样。 “为了胜利,可以不择手段,至少这件事上是如此。”独木桥拔掉肩膀上的匕首,命运这一匕首是刺得很深,下手也够狠的。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一个噩梦。”独木桥还记得。 “鲜血,还是残肢断臂?”命运问独木桥。 “无边的黑暗中,我必须爬上塔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塔的阶梯很陡,很暗,走久了人甚至会逐渐的失去五感。”独木桥那基本上是第一次体会到五感尽失的恐怖,就在塔上走着走着,突然眼睛失效看不清,耳朵失效听不见,身体的平衡感也丧失了,大脑仿佛置身于混沌之中,却能感觉到躯壳正在失控向后摔去。 那一瞬间的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好不容易爬到一半,进入了一间相对明亮的房间,房间是四面白墙,四四方方的,棋子两面墙的门是开着的,要选一扇门进入。 即使是开着的门,但这么看过去门却犹如黑洞一般,黑漆漆的,完全不知道对面有什么。 隐隐约约的,后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独木桥慌不择路的随便选了一扇门跑进去将门关上,听动静。 而那不知名的怪物好像紧随其后的来到房间,似在搜索着。 独木桥感受着自己的脚下是向下的阶梯,知道自己选错门了,也许根本没有正确答案。 那怪物最终还是停到了独木桥所在的门附近,独木桥感觉不好,而那怪物很明显知道门后就是猎物,开始疯狂的拧动门把手,咔哒咔哒咔哒的拧个不停,感觉非常的狂暴。 而独木桥下意识的转身就逃,而怪物也很快的破门追来,独木桥在螺旋向下的阶梯跑着,但黑暗中那怪物是越跑越快,双方的距离被快速缩短,即使滑上扶手也快不过那怪物,很快就被抓住,来不及反抗就被撕成了碎片。 然后就是游戏自动读档般的界面,不过是从追逃那里开始,而每一次读档怪物的速度就越来越快,最后根本就是被无限虐杀的处刑秀。 “我根本看不清那怪物的样子,它总是出现在我的视线盲区。”独木桥很少能清晰的记住梦境,但这种不美好的梦境独木桥真心不想记住,但感觉太真实了。 “也许,那怪物的名字叫做‘恐惧’,它总是会幻化成你最恐惧的存在。” “所以我的恐惧是尖牙利爪的狂暴嘶吼的双足兽么,简直就像是我心中的怨恨和愤怒的具现化,那就是我的恐惧么……” “心中的负面情绪幻化为实体化的恐惧,真正的恐惧化身。”独木桥大概明白了:“心魔……,心魔,就是人永远无法战胜的那个自己。” “告诉我,命运,我最终也会成为那样的怪物吗?”独木桥很明显的感觉到那怨恨愤怒骨瘦如柴般狂暴嘶吼着的瘦长鬼影般的利爪尖牙之兽完全就是自己心中负面情绪的具现化。 “你如果能画出来,也许你该去学画画了。”命运回答独木桥。 “我就是画不出来才写下来的好吧。”独木桥记得自己的初衷就是如此。 “不过,心魔啊,谁又能真正的战胜自己的心魔呢。”命运觉得很难。 “看来我还差的远呢,修行得加把劲了,争取早日战胜心魔。”独木桥和心魔的对峙中发现了,果然,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至少独木桥自己对此是深信不疑的。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一章 日常 星影四合院。 命运看手机,掐着时间计划:“等会上山一趟吧,需要拜祭山神,至少你需要;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地界的山神,其职位虽小确是最靠谱的。” “哦,大概吧。”独木桥感觉自己的身体还是很倦怠,饥饿感还不足以驱动自己脱离懒惰去觅食。 必需要足够饥饿到如同疯狗的时候,独木桥才会试着爆发潜能开始行动。 “现在还有时间,我们打一场吧。”命运跃跃欲试,抽出匕首想和独木桥比划比划。 独木桥双拳紧握,调整呼吸,试着按了按伤口,伤口还没好完全的感觉…… “来。”独木桥也准备好了。 双方拉开距离,对峙,观察,快速接敌,交手! 几分钟后…… 平局收场。 “哈哈哈哈。”独木桥忍不住笑。 “你笑什么,终于疯了吗?”命运问独木桥。 “有谁在说话吗?”独木桥顶着命运,只是笑笑,嘴角上扬,但眼神却很危险,有点杀意的眼神。 “哈哈哈哈哈……”独木桥却是忍不住笑,也不知是为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就是忍不住笑。 “你的眼中,已经只有你自己了吗?”命运问独木桥。 独木桥只是笑笑,都不太想搭理命运了。 “但还远远不够,你还是不够冷血,不够坏。”命运觉得独木桥还是差远了。 “是吗?这也挺难的呢。”独木桥没想到这也是如此的困难。 怨恨,愤怒。 “真是邪门啊。”独木桥呢喃着:“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太巧了……” “我要宰了你。”独木桥若有所思,脱口而出。 “突然说什么啊。”命运不明白独木桥的想法。 “不,没什么,就觉得挺邪门的,凭什么啊。”独木还是很不服气的样子。 “要不要去学学心理学?”命运问独木桥。 “比如墨菲定律?”独木桥懂的不是很多:“还真是怕什么么就来什么啊。” 独木桥还是感觉一切都很邪门,巧合过头了。 “有效就行。”命运是唯结果论者。 “我真希望他们去死,真心希望;但我总感觉我会先他们而去;真遗憾,不能亲眼看着他们去死什么的。”独木桥一直都在怨恨,一直都很愤怒。 “你想去乱葬岗看看尸体吗?据说最近又有那种晦气事了,你可以顺带去埋葬一下。”命运发现独木桥都快成乱葬岗的管理员了,要知道以前的乱葬岗就是彻彻底底的乱葬岗。 “没必要,至少现在没必要。”独木桥对尸体不是很感兴趣,也不会把埋葬尸体当做自己的事业,毕竟自己可不是什么大善人,偶尔心血来潮的让尸体入土为安是一回事,但终究不是埋葬尸体的义工,也没那义务必须那么做。 “我会亲眼看着你咽气。”命运冷笑一声,不怀好意的盯着独木桥。 “这不公平,特么的这根本不公平!”独木桥很生气:“凭什么?凭什么我就得遭受这么多痛苦?凭什么该死的家伙一个都没死,凭什么永远受伤的都是我?凭什么?!特么的祸害活千年,至少在我暴毙之前我一定要说一句,祸害活千年。” “你真觉得他们对你很好吗?不要管他们说了什么,而要看他们做了什么;就结果上来说,很遗憾,不是么。”命运都明白。 “哈哈哈……”独木桥只是笑,就感觉挺搞笑的。 “你们的家庭很奇怪,越往后,你的眼泪就越少了,明明小时候是个爱哭鬼呢。”命运都记得:“你外公,你爷爷,你奶奶都死了不是吗;你父亲当年动手术的时候你又是怎么想的?你觉得很遗憾吗?” “太遗憾了。”独木桥叹气,是真心觉得遗憾。 - 独木桥上山一趟,采摘火棘果。 “计算好量了吗?”命运问独木桥。 “如果当米吃的话,我的饭量这一瓶米蒸出来的饭可以吃一天,也就是说,一瓶火棘果应该够。”独木桥采摘火棘果,若有所思。 “有火棘在,你死不了,至少这个冬天死不了,在火棘果吃完之前,你是完全不用担心的。”命运觉得是这样。 “吃完了呢?”独木桥问命运。 “吃完了再说呗。”命运感觉独木桥总是很在意将来。 而后,采摘了足够的火棘果,独木桥下山。 “你准备怎么吃?我建议直接吃。”命运不希望…… “我准备拿去熬汤试试。”独木桥突发奇想。 “可别呀……”命运觉得那可能不是什么好主意。 之后独木桥还是熬汤了,不过熬着熬着独木桥就闻到了怪味:“怎么有种中药味的感觉啊?” “食材和药材有时候界限也很模糊呀,比如番茄和黄瓜,你说是蔬菜还是水果?果蔬;”命运大概给独木桥解释了一下。 熬煮好了以后,独木桥试着喝一勺。 “这啥呀?!”独木桥不是很懂:“有点像中药和茶的结合体,淡淡的药香和淡淡的茶香,还有淡淡的果香,但喝起来只比白开水好一点,可味道还是很淡。” “我知道呀,也许你该煮一些富含淀粉的食物,比如大米和土豆之类的。”命运感觉只有淀粉类的食物才能和水融合才能有口感,否则就是喝中药的感觉。 “淀粉类的煮出来是不是羹汤啊?”独木桥不是很懂。 “你说的是羹吧,羹汤是羹和汤两个字组成的,基本上羹是浓汤那样的,而汤是……,你这样的。”命运指了指独木桥煮的这锅奇怪的非茶非药的……,汤? “而且天知道这玩意的营养究竟在汤里还是在果里,你连汤带果一起解决吧。”命运觉得独木桥该补充营养,而且不能挑。 “只剩下酸了……”独木桥发现水果类的食物煮出来基本上都只剩下酸味了。 “要放弃吗?”命运觉得可能也太勉强独木桥了。 “我……”独木桥迅速喝完汤,接着大口大口吃着煮好的火棘果,几乎都不嚼了,直接囫囵吞下:“拜托了,我的胃。” 反正接下来就交给胃去消化吧,独木桥已经懒得嚼了,这玩意儿并不那么美味。 “我去,有点狠啊你这。”命运是有点佩服独木桥了,他竟然能将难吃的食物囫囵吞下。 “没下次了。”独木桥绝不可能再把火棘果拿去煮,还是老老实实的直接吃吧。 “我都说了呀,就你不信邪。”命运给独木桥斟满一杯酒。 “唉,这次翻车了,翻大车。”独木桥是吃教训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二章 又裂开了 “我不想上山了,这种靠火棘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独木桥突然间情绪崩溃。 “等你未来遇到麻烦你还是会归隐山林的,你现在只是提前适应这种生活,虽然条件艰苦一些,但你是自由的,还是说你想去打螺丝?那样你就能吃好点,但你喜欢吗?你觉得那样很自由吗?”命运问独木桥。 “那火棘没了怎么办?”独木桥问命运。 “相信你的身体吧,只要你足够饿,你会去吃草的,现在你的身体还不会饿到吃草吃土之类的,说明你还不够饿。”命运相信人的韧性,毕竟她也知道饥荒年代的人可是基本上什么都吃的,哪怕是树皮都会吃,也许不只是树皮,连树都能吃,听说是磨成木屑吃,也有饿极了直接抱着树啃的,理论上只要牙口够好,是吧。 啥叫寸草不生啊,也许那就是饥荒的真实状况。 “为什么我的身体这么懒啊……”独木桥真的发现自己真的非常懒得动,总感觉很累很累,哪怕什么都不做也会觉得累。 “因为你之前的人生一直都在为了别人而活呀,一直默默的为别人而付出,却没得到回报,就像石头丢进深渊连个落底响都听不见,这是很打击人积极性的,所以你才会觉得累;你得花许多时间才能调理回来了,也许这辈子都调理不回来;你要是勉强你自己的话,也是会猝死的,心力交瘁。” 命运只是希望独木桥能坦然接受现状。 “横竖都是死,对吧?”独木桥也明白了,自己懒下去会懒死,勉强自己努力的话会心力交瘁的猝死,也就是说横竖都是死呗,呵呵,也是服了。 “你得学会坦然接受这一切,结果是注定的,所以你是怎么轻松怎么来就行。”命运已经宣判了独木桥的命运:“这是命中注定的。” “既是一切命中注定,那人的意志有何意义?”独木桥不明白。 “你无法改变死亡这个结果,这是命;但你可以选择活着的方式,你可以为了自己而活也可以为了别人而活,你开心就好,但结果不变。”命运的意思是过程随意。 “好想吃遍世上所有的山珍海味啊……,但现状来看根本不可能。”独木桥觉得自己这已经是死局,山穷水尽。 “早点睡觉吧,别想太多,就天塌下来也都还有高个顶着呢。”命运倒是绝没什么大不了,在她看来从来就没什么大事,她永远都是那种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类型。 - 隔天清晨,独木桥醒来,穿上外套,裹上薄毯来院子里坐下。 命运将煮好的酒给独木桥倒一杯:“怎么样,睡一觉醒来的话,冷静多了吗?” “昨天多有失态,抱歉。”独木桥有点不好意思。 “有时候将负面情绪发泄出来也挺好的不是吗,总是闷在心里的话你会被闷坏的;我不希望你还像以前将什么事都闷在心里,有事还是对我说,对我倾述一下吧,对吧,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可以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命运半开玩笑道。 “这才是你的本来目的吧。”独木桥有时候真的搞不懂命运。 “说起来,我感觉肚子有点疼,就像抽筋了一样;内脏痉挛。”独木桥感觉自己的胃好像出问题了。 “这里吗?”命运摸了摸独木桥的肚子:“嗯……,胃部风寒,而且你的睡姿也不太好;多喝热水。” “不好,越来越疼了,像刀在绞般的剧痛……”独木桥感觉到了阵痛。 “你是不是背着我吃了什么?”命运倒是很敏锐。 “我昨天在山上采到了一颗蘑菇,但问题应该不大吧,即使是有毒的话,剂量也不足以致死吧?”独木桥正因为觉得是那样所以才放心吃的。 “也许是不足以致死的量,但够你挨痛好一阵了;你别自作聪明的吃除火棘果之外的别的什么好吗;我已经安排好了你的人生,别提前死掉啊。” 感受着身体一阵阵的剧痛,独木桥算明白了,野生蘑菇真的不能乱吃,即使不是致死量,但剧毒蘑菇的话还是会让人疼得死去活来。 请在专业人员陪同下食用野生蘑菇。 “昔有刮骨疗伤,我现在还是靠打牌转移注意力吧。”独木桥准备打牌,这样应该就能分散注意力,就没那么痛了。 结果一直输,输了一上午,从凌晨输到中午。 “啊啊啊啊啊!”独木桥愤怒的捶桌子:“这太邪门了!” “今天天气不错,上山一趟吧。”命运告诉独木桥:“择日不如撞日,出太阳了。” “唉,走吧走吧。”独木桥也已经受够了这垃圾游戏了,这年头什么东西都只是单纯的在比烂而已,并不是这个游戏多好玩,而是别的游戏更烂,纯粹的比烂啊。 - 在山上,独木桥采集着火棘果,速度非常慢。 “这玩意儿采集起来太累人了,而且只是苹果的下位替代,如果我有苹果的话才不吃这玩意。”独木桥采集了一会儿就去一边挥锄头锄草去了。 “你别勉强自己呀,伤口裂开了怎么办?”命运知道独木桥的伤口结疤还不太牢固。 “呃啊!”独木桥之后挥转头太卖力了结果伤口真的裂开了。 “都说了别勉强啊,有火棘果在的时候你再怎么作都没问题;有时候你得珍惜当下拥有的一切,我叫你上山来是晒太阳的,不是让你劳作。”命运希望独木桥能老老实实的坐着晒太阳:“如果你喜欢劳作的话,当我没说。” “谁会喜欢啊!”独木桥锄地锄一会儿是挺开心的,但一直锄地话难免腰酸背痛手磨出血泡,虽然昨年已经经历过了,今年的手手茧还在,但还是会感觉痛的好吧。 “你要知道,你现在全靠的火棘,什么是最重要的,什么是不那么重要的,你要明白。”命运提醒独木桥。 “什么意思?”独木桥问命运。 “你锄地与否都是无意义的。”命运回答独木桥。 “哈?”独木桥听的似懂非懂,虽然难以言表感觉有些不懂,但自己好像也意会到了什么:“原来如此,珍惜当下拥有的一切么,火棘果也好,你也好。” “干嘛突然说我啦,我们是敌人吧。”命运别过头,不看独木桥而是看蓝天白云:“天气真不错。” “你不是想告诉我珍惜当下吗?”独木桥问命运。 “话是那么说没错啦。”命运也不否认。 “我以前也听说过珍惜当下,不过究竟什么是珍惜当下,我却不是很懂;现在我明白了,是珍惜当下所拥有的一切,无论是火棘果还是命运。”独木桥明白了。 “干嘛啦,讨好我也没有任何好处哦,还是说你想被我捅几刀吗?太相信别人可是会吃亏的哦;美丽的花朵总是带刺,比如我。”命运很得意:“我这该死的迷人魅力。” “傻乎乎的这点我也很喜欢。” “什么傻乎乎的啊!”命运和独木桥打闹了起来。 一直到太阳躲进乌云。 “凉飕飕的。”独木桥感觉有点冷了,秋冬天就这样,话说立冬已经过了是冬天吧。 冬天就这样,太阳一被遮住一下就冷了。 独木桥扛起锄头:“下山啦。” “还有柚子吗?”命运跟上独木桥:“你给我开几个柚子。” “你不会自己开吗?”独木桥问命运。 “我什么身份,那些事情都是下人做的。”命运还是很高傲,因为她从古至今就一直都是庙堂之上的高贵存在,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 “是是是。”独木桥感觉自己就不该和命运纠结这种问题,差不多已经习惯了这个刁蛮任性喜怒无常的家伙了。 当天回家,独木桥迅速的摘柚子开柚子给命运,紧接着自己忙着加热火棘汤:“有的柚子烂在树上都不会掉下来也是奇怪,这个水瓶有滤网,这样火棘茶汤还行,之后将锅腾出来。” “哈?”命运是不明白独木桥连珠炮似的说什么,但她觉得这柚子的确挺好吃的,几乎都熟透了。 “你闻闻。”独木桥很快搞定,灌装好了火棘茶汤。 “有果香啊,我喝一口。”命运喝一口,确是皱眉:“闻着香合起来却没有味道,这喝不到香味的感觉,也许需要砂糖煮里面。” “没有砂糖……”独木桥觉得也将就啦:“你干嘛啦……” “不要鸡叫好吗。”命运也是服了独木桥,她直接从系统里抽出一根针:“你看我扎不扎你就是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三章 家的味道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对了,你有几个孩子啊?”命运问独木桥。 “这话,从何说起?”独木桥不知道命运的意思。 “山河、雪灰、天食、天迷、莎莎,你有五个孩子对吧。”命运问独木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独木桥讨厌小孩子。 “你的孩子们在学校打起来了,山河和雪灰说莎莎不是你亲生的,所以是野种。”命运告诉独木桥。 “她们总是没有天食和天迷姐弟懂事,不对啊,她们平时明明很听话的啊。”独木桥不明白。 “她们是听你的话的,但私底下孩子间的勾心斗角你以为真的很单纯吗?”命运吗感觉独木桥这个父亲当的不称职。 “她们现在在医院,你不去看看吗?”命运问独木桥。 “唉……”独木桥喝一杯酒,起身:“走吧。” - 而后,医院,莎莎一看到独木桥来了就哭,明明独木桥没来的嘶吼她情绪还挺稳定的,这孩子说掉眼泪就掉眼泪啊,独木桥震惊:“怎么弄的?” “她们骂我是野种,说什么她们才是父亲大人的亲生女儿,怎么可能嘛,我完全没听说过,只有我才是父亲大人的女儿,对吧?”莎莎是独木桥和罗勒的女儿,但她诞生于实验室,严格意义上应该算纳米机器人那般的存在,没有生物学意义上的父母。 “父亲大人,我们没做错。”躺在另一边病床上的是山河和雪灰,总之就很复杂。 “你们就不能好好相处吗,你们,都是我的孩子啊。”独木桥真的很不擅长应对孩子们,因为自己的原生家庭教育方式只有大骂和pua,所以独木桥没法参照自己的原生家庭状况教育自己的孩子们,只能自己摸索着尽量温和的对待她们。 独木桥唯独不希望自己成为自己父母那般恶劣自私的存在。 “她不是!”山河和雪灰异口同声,这一点上她们倒是同仇敌忾,因为她们的确是独木桥的亲生女儿。 这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独木桥最开始在荒界,第一次主动追求的女人是猫族的无爱,后来和无爱婚后有了山河。 但荒界之初战况复杂,无爱战死,而独木桥因此一蹶不振,整天在家里喝酒,喝醉了就会打骂作为女儿的山河。 山河是在自己的打骂中长大的,懂事的很早,但完全是有心理创伤的那种。 她身上有很多伤疤,却一直没有埋怨独木桥,从小到大她说道最多的就是:“爸爸你别喝酒了,虽然妈妈不在了,但我们还是要好好的活下去。” 后来的战争中她还是作为骑士把独木桥保护得很好,经常为独木桥挡刀。 独木桥自知道自己亏欠这个女儿太多太多了,那是自己第一次当父亲,很明显那时候的自己是个非常非常不合格的混蛋父亲。 荒界指初,那是个百废待兴的时代,我们和哪个时代都是一样,都还很年轻,太年轻了。 当年的荒界因为极端的战争状况,所以非常的不择手段,每次荒界的独木桥被世界意志咏斩首行动直接解决的时候独木桥的部下们就从平行世界找别的独木桥补上。 但不同平行世界的同一个人的差别却是非差大的,非常大。 那是个时空错乱的时代,时间空间都异常错乱。 - 第二个孩子,雪灰,取‘雪白的灰烬’之意。 雪灰姓陈,全名陈雪灰,是独木桥和陈时渊的女儿,就那个枪法很好会枪斗术的女人。 最开始的时渊只是寒言中学的一个普通的女子高中生,因为某件事和独木桥结缘。 后来星渊绑架了怀孕的时渊,而独木桥和部下们策划着对星渊发动总攻的关键时刻。 那时候独木桥必须二选一,顾全大局时渊就没命了,但救时渊的话就是世界毁灭级别的灾难。 是拯救世界还是拯救自己的爱人,二选一。 那时候,独木桥背叛了部下们,选择去救时渊,而部下们那边因为没自己指挥,结果中圈套了,几乎全军覆没,败局已定。 而独木桥是勉强在毒沼那边救到了虚弱的时渊。 那之后不久,世界就毁灭了,而独木桥也因为毒沼的剧毒而病死,活下来的只有时渊。 独木桥给时渊留下的是一个箱庭世界,在哪个箱庭般的小镇里,时渊生下了女儿雪灰。 但时渊也中了毒,虽然没独木桥中毒那么深,但还是一直很虚弱。 为了将女儿抚养到能够自立,时渊一直强撑一口气照顾女儿。 在女儿长大以后,时渊也松了一口气,而那口气一松,就彻底的撒手人寰了,她太累了。 整理母亲的遗物的时候,时渊看到了床头柜上一男一女的合影,是年轻时候在学校的母亲和一个很帅的少年…… 是独木桥和时渊的合影,学生时代的时候。 那是一个破碎的时空,类似于if线。 而后来,主世界的独木桥等人就见到了穿越时空而来的雪灰,她说她来自未来,想见见年轻时候的父亲和母亲。 天食和天迷姐弟是独木桥和兔子族的食通天的孩子,也是if线的存在。 听那姐弟俩的说法,那时候的食通天先独木桥一步而死,而独木桥失去了老伴,嫣然一个孤寡老人。 后来在挟持事件中独木桥被挟持,独木桥直接大声呵斥,让天迷别管自己直接开枪:“我这老骨头已经活够了,别听他的,直接开枪,开枪!” 最后天迷还是开枪了,这一让对手措手不及的一枪直接让天迷取得了优势。 而和对手的死斗中,天迷以毫厘之差险胜了对手,世界意志…… “哦,那个世界的我是什么样子啊?”独木桥在天食和天迷姐弟来这边主世界后问他们。 毕竟独木桥也很好奇自己老了是什么样子。、 “父亲您在我们的记忆中一直是干瘦干瘦的老人,拄着拐棍,却很有精神,总是将‘我很好我很好,别这么常来看我,你们也有自己的事吧’这些话挂在嘴边。” “真的假的啊?”独木桥感觉那完全不像自己。 “父亲你的背影总是很瘦弱很孤单。”天迷有那样的感觉:“尤其是在母亲走了以后。” - 所以说,许多事情就那么的错综复杂,独木桥的孩子们几乎都来自if线,从遥远的,平行时空的未来而来。 这次孩子们大家的事情独木桥也是手足无措,思来想去独木桥还是两手一拍:“啊,那这样吧,我久违的露一手,我做饭给你们吃,我们一家子人也正式聚一聚,互相认识一下,正式的。” “诶?父亲你会做饭吗?不一直都是母亲在做饭吗?”天迷有他哪个时空中关于独木桥的记忆。 “我的时空,一直都是我做饭。”山河极少见独木桥做饭,几乎从来没有。 “我……”雪灰欲言又止,她出生前父亲就死了,关于父亲三个怎样的人一直是从母亲那里听说的,母亲很爱很爱父亲,所以在她的描述中父亲是个很好很完美的人。 “我觉得吧,其实无论哪个平行时空的我都会做饭,只不过我平时懒得自己动手。”独木桥会做饭,但一般都是让妻子做饭。 为什么?因为独木桥很懒,懒得动。 我懒我有理系列。 独木桥的孩子们恍然大悟,都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当晚,独木桥做了一大锅焖饭。 “啊这……”孩子们看这焖饭,都是满脸问号的盯着独木桥。 一副‘这玩意儿能好吃?’‘这玩意儿能吃?’的表情。 而命运却是不管那些,一马当先的风卷残云一碗焖饭,紧接着又锅里盛饭,焖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独木桥你尽然藏米,话说这次的焖饭好像比平时更香啊,我的错觉吗?” 命运飞快的扒饭。 “我去,真的假的?”独木桥也快速扒饭,的确感觉今天的焖饭很好吃。 有一种说法是厨师的心情能影响饭的味道,而独木桥的幸福快乐的心情导致这次的焖饭大成功了吗? 孩子们看独木桥和命运这架势,都是不太理解,但都好奇的试吃了一口。 米饭有点夹生的感觉,的确很香,但也不可能是山珍海味的感觉,而只是普普通通的家常味道,家的味道。 之所以米饭有夹生的感觉,是因为独木桥很喜欢口感偏硬的米饭,因为那样的话独木桥觉得口感更好。 独木桥做的饭很适合他自己吃,他取悦自己一直是很有一手的,对自己的口味了如指掌。 而因为太过我行我素,也就是说独木桥的饭只能做给自己吃,但别人多半吃不惯。 所以,独木桥是不适合开餐厅的。 命运和独木桥飞快的吃完饭,还有点意犹未尽,锅里已经空了。 看孩子们碗里的饭没怎么动,命运伸出魔爪:“这焖饭得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你们不会喜欢的,干脆给我吃吧,我不嫌弃。” 命运是真的很喜欢独木桥做的焖饭,尤其是今天的焖饭。 明明是这么普通的焖饭,明明超普通的,但吃起来就是欲罢不能,太香了。 “我们没说不吃啊。”独木桥的孩子们虽然也许并不是很习惯独木桥做的饭,但基本上也不排斥,至少都能感觉出这种家的味道,一种很安心的,家的味道。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四章 精灵起源探索 又是一个凌晨,独木桥醒来,穿上外套披上薄毯来到院子里。 命运一如既往的在煮酒喝。 “看起来你有点憔悴,做噩梦了?”命运大概知道独木桥的睡眠质量普遍很差,经常做噩梦。 “我梦见了棺材,打开的棺材里有一句很恐怖的腐烂尸体,四题上边爬满了类似蛆虫的什么东西。”独木桥只觉得浑身不适。 “好事啊,升官发财,大势所趋;你这是要上天啊。” “就会胡说八道,我现在吃饭都成问题,早就跌落尘埃了好吧。”独木桥不相信命运,不过也是喝一杯酒:“唉,不过也借你吉言吧。” “今天天气真不错呀。”命运喝一杯酒,感慨今天天气很好。 “我今天不想上山。”独木桥是有吃的都情况下,只要不是迫不得已的话,是基本不会上山的。 “哦,难得天气不错。”命运有点遗憾的感觉。 “系统已完成,我是说新的心痛已完成,无论我的,虎啸山林的,还有阴森的。”独木桥松了一口气。 “你不是已经没和她们联系了吗?怎么又搭上线了?”命运没想到独木桥又脱离了她的掌控。 “只要利益足够,我随时能和她们达成交易,很显然的事情。”独木桥会不断的更新系统,而虎啸山林和阴森都明白独木桥的系统会越来越强,所以都是很乐意和独木桥做交易的。 “真是死灰复燃啊。”命运没想到独木桥意外的有点难对付。 “要试试吗?新系统有三套,我们可都很想练练手呢。”独木桥很想找实验体试一试新系统的威力。 “看我干嘛?我才不会找死呢。”命运也知道独木桥的系统只会越来越强,她可不愿意平白无故的挨顿打:“要测试你找别人测试去,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挨顿打。” “还有,我也要系统,我也要!”命运吵闹着要系统。 被烦的没办法,独木桥迅速构构建好命运的系统,几分钟的事情。 命运一看:“这不就是最初你给我的那份系统吗?!还是冰兔部落的那几个佣兵。” “那有什么办法,已经深度绑定了,现在没人比你更适合用这系统了。”独木桥感觉命运已经彻底的和这套系统磨合完毕了,可以说是严丝合缝:“也许阴森有资格提出不满,但你,命运,知足吧,这套系统是最适合你的。” “你的意思是,阴森的系统很差吗?”命运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不,就和你当初刚得到系统一样,我们三个的系统也是刚完成,不是不够好,而是需要磨合适应,所以可能刚开始不能那么流畅的运用系统。”独木桥解释一句。 “目前来看,就只有我们四个有系统吗?”命运很兴奋:“真好啊,只有我们有。” “我们是游离于规则之外的存在,非常的自由,不被任何规则束缚,也不被任何规则接受。” “哦,听起来不错。”命运并不是很在意。 “这系统要不要再改改?”独木桥总觉得还能更好。 “你的这完美主义是个病啊。”命运发现独木桥真的太过完美主义了。 “你觉得森林精灵如何?”独木桥问命运。 “你的兴趣?”命运反问独木桥。 “不,我更喜欢深潜者那类的魔物娘;我的意思是,你觉得森林精灵作为实验体的话,我想作为系统设计的一环,开展实验。”独木桥有大概的计划。 “你不把精灵族当人吗?”命运知道独木桥说的实验意味着什么,就是当实验室的小白鼠那样的了。 “精灵又不是人,虽然长着人形,但归根结底精灵族并不是人族啊,没必要和精灵族谈人权,因为人权是人族的特权。”独独木桥是个典型的人类至上主义者,从来都觉得精灵族和兽族之类的都天生的低人一等,虽然他们披着一张人皮,但归根结底不是人类。 “你的思想很危险。”命运觉得独木桥的思想危险而狭隘。 “但我必须知道那些精灵的来历。”独木桥认为很有必要。 “为什么这么执着?”命运问独木桥。 “你知道我的傀儡技术,雕木头制成人偶作为本体的分身行动;而森林精灵好像是凭空出现的,我要是破译了这种技术,我的人偶技术就可以实现质的跨越了。”独木桥觉得这很有搞头,所以想实验一下。 “你的傀儡技术是跟静静学的吧?”命运他说独木桥曾经和静静学了傀儡技术,然后他就经常用傀儡去战斗,命运杀了他好几次,但独木桥总是能很快的重现人间,命运才明白那是足以以假乱真的傀儡人偶。 - 荒界,绿之月,大森林,精灵森林; 独木桥和命运瞬移到精灵的森林:“这颗星球的生态较为特殊,99%的森林覆盖面,但后来因为罪之城的事情减了一半;维持在49%左右;而且这颗星球没有地表水,这颗星球的生命也并没有表现出对水源的依赖性,我听说着星球之下有地下海。” “那精灵们的诞生呢?”命运对这颗星球的神态完全不了解。 荒界是个特殊的世界,命运发现她的权能在荒界会受到极大的削弱,据独木桥说,当年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来了荒界也是被极大的削弱了权能。 独木桥发现这些法则力终究是主场无敌的存在,但在客场却并没有什么威力,非常弱小。 但杀了她们也没用,因为她们的本体,她们的根在主场,所以杀了她们只是将她们的躯壳弹回出生点而已。 当年和世界意志的战斗中独木桥已经得出了实验结果。 世界和世界的碰撞,胜负的博弈在于两个世界互相侵蚀,而谁吃掉谁却不那么说得准。 独木桥发现世界之核是客观存在的,但想弄到手却是近乎不可能的。 且不说世界之核,每颗星球的星核想弄到手都是极其困难的。 再往小点说吧,不说星球的星核,即使是许多风水宝地,大白话来说就是各个景区,景区就是天然的风水宝地。 反面教材就是独木桥的故乡,是典型的穷山恶水。 风水宝地的风水,关键点是风水龙脉,而那关键的龙脉,就是灵气的源头。 不说景区,哪怕就单纯是一座山,哪怕是这穷山恶水的山,也存在着‘山之心’,但依然没人能弄到手。 其实每座山都有着山之心,或大或小,但并不一定都是石头,也许是更加不可描述的……,比如纯粹的一团灵气。 即使是如此,也没人能得到。 那种事情啊,纯粹的看机缘,是比金矿还更难的的。 所以,与其说是去找山之心,估计找金矿都还比这现实和容易得多。 那么说回世界之核,那又是何等困难的追寻。 独木和命运在精灵的森林搜索着。 “曾经的精灵森林的精灵们很多,但这些年都衰落下去了,也许是灵气不足了。”独木桥当年研究过大森林的生态,大森林的精灵生物都集中在精灵森林,是灵气最丰沛的区域。 此外,精灵森林的相邻是狼族所在的暗影森林,和精灵气息不同,那里常被邪恶的气息笼罩,常有梦魇般的怪物们自动生成。 而大森林的外围相比之下就正常多了,大多是正常的飞禽走兽,都是些没什么灵智的猛兽猛禽之类的。 在精灵气息较为丰沛的地方,独木桥和命运看到了许多的荧光,即使是白天也能看得很清楚,像雪花般闪闪发光的荧光。 那些灵气就仿佛有灵智一般,不约而同的聚集在了独木桥身边。 闪耀的光芒,围绕在身旁。 “灵气,无意识的灵气慢慢的有了灵智。”独木桥大概明白了精灵的起源:“这些灵气会拟态为它们所见的存在,比如它们看见了人,就会拟态成人形,看见了鹿,就会拟态成鹿,这些,就是精灵生物。”独木桥猜测应该是这样。 “原来如此,它们是能量生物,不,它们就是能量本身,难怪精灵几乎天生就会使用魔法,因为她们就是魔法。”命运也大概明白了什么。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五章 无 “总之它们,这些精灵的起源是灵气,而这灵气……”独木桥对这灵气很感兴趣:“那这些灵气的起源,灵脉在哪呢?” 有灵气就有灵脉,独木桥很想找到灵脉,毕竟这可是源源不断的能量源啊,将能量源植入人体系统,那么人就可以放魔法了,现代说法是超能力者,嘛,意思都差不多,别是换个说法就不认识了。 荒界对能量核心的应用技术很成熟,几乎是出了独木桥意外,所有的部下都能很熟练的使用魔法。 因为能量核心的应用已经很系统化了,这就是荒界的系统。 “如果灵气来自星核,这里就像是活火山,你掘地三尺也弄不到吧,除非你能挖到地核去。”命运感觉这里就像是灵气的火山口,亦或者像天然的温泉一般? 这些灵气之能浓厚到如雾气般显眼,是真的很厉害。 “在这上面建个瓦斯采集厂采集灵气算了。”独木桥若有所思。 “什么破坏环境的资本家……”命运觉得独木桥这样不太妥当。 “那圈起来当景区收门票费吧。”独木桥觉得这样也不错。 “你们怎么都这样啊……”命运也是服了。 “开玩笑的啦,我才不会那样。”独木桥不会建瓦斯采集厂也不会圈景区收门票费的。 “这些精灵很喜欢你呢。”命运看独木桥的身边围绕了许多的灵气。 闪耀的光芒围绕在他的身旁,此刻的他闪闪发光。 “对对对,所以你们就变成美少女来找我吧。”独木桥和这些小精灵开玩笑道。 命运恍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但关键的问题还是没解决,我需要灵气来达成我的目的。”独木桥还是感觉不太行:“有时候你不能听别人说了什么,只管他做了什么;但结果很遗憾,他们每次都是说的好听,但实际上做坏事却一件不少,明明早已透支了信用却还有一群傻子那么坚定不移的相信他们这种骗子,也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狗咬狗现象,比小说还魔幻的现实。” 超级的魔幻现实主义。 独木桥感觉这世界就挺疯狂的,太疯狂了。 “驾驭乌合之众也是一门技术,但我不推荐你那么做,因为你那样就动了别人的蛋糕了,因为早就有人那么做了;除非你给予他们更美好的幻象;但你这人爱讲实话,天生不适合当骗子,注定活在尘埃里。”命运知道独木桥命中注定也就到此为止:“你们生活在一个巨大的幻象里,那幻象由来已久,且是如此的根深蒂固;你如果戳破这个幻象,你会成为所有人的敌人,是所有人,无论压迫者还是被压迫者都会怨恨你,所有人都会是输家。” “然后,太阳照常升起;一切依旧毫无改变;太阳底下无新事,一切都是轮回,一次又一次的悲伤轮回。”命运活了太多太多岁月,见惯了王朝更迭,历史的周期律:“从来没有任何王朝能摆脱历史周期律,任何形式的任何王朝都是如此,从无例外,没有任何例外。” “但那已经是几千年后的事情了吧,反正我也看不到那天。”独木桥知道历史的周期律已经是许多代人以后的事情了,而自己看不到的话,不就等于没发生么,毕竟已经没意义了,对自己来说。 哪管什么死后洪水滔天啊。 “你以为的正义就真的是正义吗?你一直以来坚信的正义真的是正义吗?有时候真相非常残酷,是和现状完全相反的,完全颠覆你三观的,你能接受吗?你不能,你根本接受不了。”命运都明白。 “从来都是,我一直都是输家,我已经习惯了。”独木桥只是叹气:“有时候,我知道不明白我究竟是什么,我是谁?我从来都只是别人眼中的我,可真正的我究竟是什么?失去观测者的我感觉就像是纯粹的虚无之物,如果说人死后就是一把灰,那么现在的我又是什么?” “喂,别再胡思乱想了,独木桥,你的身体越来越透明了。”命运感到不好,独木桥这是要消失的节奏啊。 “独木桥是谁?人为什么一定要有名字?不是名字束缚了人的一生吗?我的名字是什么?都是别人擅自那么称呼我的,真正的我是谁?真正的我也许根本就没有名字;天道众,命运啊,告诉我,你们天道是不是也有【无】这样的存在?万物从虚无的混沌的中诞生,我是不是要回归虚无了?” 独木桥的身体越来越透明,最终完全的消失了。 命运看着他在自己眼前消失,一时间完全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回归于虚无的生命…… 【无】 命运迅速检索系统,查看独木桥的资料,却发现原属于独木桥的资料仅仅是被标注了一个简单的‘w’。 几乎是彻底的归于虚无了。 虚无的混沌。 “他这也算是大彻大悟吗?”命运抬头看天,知道归于虚无的存在不在任何地方,却也无处不在。 “那么,如今的我,又算什么?”命运感觉自己失去了他以后,仿佛自己的存在也开始变得稀薄了,仿佛是要回归法则之座了一般。 失去了独木桥这个观测者,命运的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紧接着也快要消失了。 但很快,命运的身体状况开始稳定了下来,命运能感觉到自己的系统重置和更新了,而这最新的一次更新就是刚才。 系统还是那个系统,但命运的名字多了一点前缀。 【冰兔部落的命运】 看来无论运算多少次,独木桥的结果永远都是命运最适合用冰兔部落的系统,也只有她是最适合的。 命运知道独木桥的性格,独木桥是个很在乎存在价值的人,他一直很完美主义,他一直认为不完美的存在根本就没资格活着,包括他自己在内。 命运知道独木桥的苦恼,所以一直在帮独木桥寻找他的价值,但独木桥对自己太过了解了,他知道自己是个天生的残次品,自己活在这世上简直就是对自己完美主义的信条最大的讽刺,独木桥终究还是无法容忍自己还活着的这件事。 “他一直有自毁倾向……”命运知道独木桥一直活得很痛苦,所以或多或少有自毁的心态和自残自杀之类的行为,但由于他的懦弱所以始终没能很顺利的进行,所以一直是生不如死的活着。 最恐怖的否定不是别人对自己的否定,而是自己极度理性的分析并将自我的存在意义完全否定。 也许对他来说他是没资格活着的,但命运是完美的,所以命运有资格活着; 即使双方其实严格意义上是敌人,但他一直对完美的存在心怀憧憬,即使对方是自己的敌人。 “但是命运要活下去,因为你是完美的,我喜欢你的高傲,同时我又深深的厌恶着我的懦弱;就算上我的那一份,好好的活着吧,命运,一定要幸福啊。” 独木桥的声音响彻在森林中,他是消失了,却又仿佛是无处不在的无的一部分。 “笨蛋一样。”命运尴尬的咳嗽一声,她向来不太擅长应对这种离别事:“说不定我们很快就又会见面呢,现在搞得生离死别一样的,算什么呀;这恶作剧可一点都不好玩哦,独木桥。” 是啊,其实就小说来说,谁是主角? 不是主角能活到最后,而是活到最后的,才是主角。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六章 日常 星影四合院,命运一个人在院子里喝酒。 有人敲门,命运跑去开门:“独木桥,我就知道你在跟我开玩笑,那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门开了,命运看到的却是一个比较陌生的面孔:“你谁?” “李文涛,主人的部下之一。”那个女人看起来像一个机械技师,大大咧咧的感觉更像是个男人婆,虽然她长得好看,但命运完全感觉不到她的女性魅力。 而且她名字也像男的。 “你主人都没了你来干嘛?”命运转身,坐回院子里喝酒:“你们这些当部下的一件事都为他做不到,人都没了你们现在冒出来有什么用?” “我的系统有更新部分……”李文涛说到一半就开始拿出随身电脑调试系统,她那笔记本电脑就像是翻盖手机,是微型电脑?! “然后,主人的系统设计我也有参与研发,主人时常联系我帮忙调试系统,所以我大概明白,我只收到你不相信我的本事,这么吧,我权限也挺高的,就擅自的帮你调试了一下系统,证明我的本事。”李文涛擅自的修改了命运的系统。 “你们谁都能动我的系统吗?!”命运震惊,查自己的系统,真的被改了! “主人说过,只要你还是我们这边的人,就不需要在意这种小事情,当然,你要走的话,系统你带不走,我们会为系统找到新的宿主,我们总是能办到。”李文涛调这她的微型电脑:“顺带,我的系统也要调试一下了。” “你的系统也要改吗?我觉得你的系统挺完善的呀。”命运不明白。 荒界人有链接了共同的网络,即荒网系统,荒网系统上能查阅许多公开的情报,比如系统的梗概。 “所以你不是专业的。”李文涛白了命运一眼,她觉得命运根本不懂系统设计:“有时候,取舍很重要,主人说过只留最美味的一口;不过这取舍真的是,好难决定啊……” 看样子她在二选一中明显的被难倒了,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结果进过一番深思熟虑,她还是决定好了。 命运看成品,不是很懂:“你觉得这样直到好吗?反而不如刚开始那么一目了然了。” “主人说过,单一的战术容易被单一的对策克制,所以我们必须提高上限。”李文涛还是对命运挺轻蔑的,她就是觉得命运不会懂系统设计。 “道理是那个道理,但我觉得可以修改一下,比如这样,这里调整一下。”命运切中要害:“这样不就链接上了吗。” “但修改起来牵一发而动全身,你编程过吗?你知道写代码的时间其实很短,大多时间全花在修bug上了;这一改不知道要出多少bug呢。”李文涛还是有点抗拒。 “你果然是独木桥的部下,各方面都和那家伙很像啊……,但果然还是改一改会更好,对吧?”命运发现独木桥的部下和独木桥脾气差不多,都很懒很倔,都像是……,程序员一样。 程序猿…… 动不动就说什么程序能跑就行,改它干嘛,这一改不知道要出多少bug呢。 虽然结果还是改了,花了李文涛不少时间。 “我的意思是,我的本事还足够的,这样我就能设计好完美的系统召唤主人回来了。”李文涛设计好一套系统,尝试召回独木桥。 而命运看着这地上的魔法阵,总感觉不太妙。 伴随着能量灌注魔法阵运转,一阵耀眼的光芒闪过,一个红衣的冰兔出现在召唤阵的中心。 “谁?”李文涛疑惑。 “啊,命运。”那个冰兔貌似认识命运。 “你认识我?”命运却疑惑,不认识那个冰兔。 “你是冰兔部落那边的,对吧?但我们血爪氏族已经差不多吞并冰兔部落了,我是血爪冰兔,复姓大军名南下。” “大军南下?!你们血爪氏族果然有南下的野心!”李文涛挺独木桥提起过,没想到北地的家伙真的准备南下:“我们荒界明明和你们是盟友,可你们……” “我们不需要盟友,我们需要的是征服!”血爪氏族的人向来对荒界人嗤之以鼻。 “北方的蛮族,真野蛮。”李文涛反正也一直不信任北方的人,她也一直视北方的威胁为最大的威胁,可是主人非要一直坚持维持和北方的结盟关系,但李文涛也知道北方的狼子野心是绝不可能只满足于结盟的,狼崽子长大了是要吃人的。 北方是血爪氏族一直是心腹大患,李文涛其实并不觉得主人的结盟策略是对的,唯独这一点上李文涛难以认同。 “所以血爪氏族和冰兔部落不是在打仗吗?”命运问南下。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命运,我们血爪氏族和冰兔部落是在打仗,但我们在对荒界的问题上都是板上钉钉准备南下的,你管我们打仗?事实上我们血爪氏族打算和冰兔部落结盟。”南下是觉得冰兔部落还不错,至少比南方的荒界好。 “玄武盟……,但玄武盟不是拒绝你们血爪氏族加入吗?玄武盟的成立就是为了对抗你们血爪氏族的好吧。” “只是为了对抗我们血爪氏族吗?我们共有南下之志,我觉得我们和玄武盟利益一致,我们的共同敌人只有你们荒界;玄武盟拒绝了我们血爪氏族,因此我们血爪氏族才不得不屈尊和你们这群荒界杂碎为伍,看看如今的荒界,都是些什么玩意啊。” 南下对荒界是充满了鄙夷,认为荒界只有被她们征服的价值,和这种货色结盟实在是掉价。 “我可以现在就杀了你。”李文涛有些生气了。 “哦,你当然可以,但‘血爪冰兔’这个代号会代代相传,南下之志是我们永恒不变的国策,不因个人的生死而转移,荒界是个腐朽的帝国,流毒太深!必须被净化。”南下大声说道:“你们荒界总是以正义自居,但在我们看来,你们,才是最邪恶的帝国,数千年的文明全特么是被压迫者的血泪史,在这里活下来的只有狗主子和狗奴才!你们,全都该死!而我们,才是真正的正义!” 砰! 一声枪响,李文涛一枪打穿南下的心脏:“你们办不到的,我们荒界的底蕴深厚,从来没人可以撼动我们荒界,也从来没人能真正意义上的灭绝我们荒界,谁都办不到!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而我们总是最后的赢家,永远都是我们笑到最后,永远都是我们!” “这样的错误究竟会持续到何时?你们……,究竟都守护了些什么该死的东西?愚蠢的,愚忠的,一群白痴……”南下只是嘲弄似的盯着命运和李文涛,身躯化作雪花,消逝了。 李文涛看看命运:“好吧,我承认,这算是一个很大的失误,我只是想把主人召回来;对于那些家国大事,我其实根本不在意,对我,对我们来说,只要有主人他在就足够了,至于别的事情,我们完全不关心。” “你觉得她说的话……”命运问李文涛。 “胜者即正义,而我们总是最后的赢家;败犬说什么都是虚的。”李文涛根本不在意北方蛮族对荒界的不满,因为她们根本打不过荒界人,即使荒界如今衰落了一些,但依旧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破船还有三千钉。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七章 荒界的日常 黑风角斗场; “无聊,我要看到血流成河!”命运在角斗场看决斗,但总觉得战斗还不够激烈,她还是看得不够尽兴。 “来,我要宰了你。”角斗场的男人扯下斗篷,命运看见熟悉的黑西装。 “我就知道你没死,你怎么会死。”命运直接从观众席上跳下去。 双方在角斗场碰面,命运很不满:“所以你总是这样诈死有意思吗?” “当时我真的以为我要死了,我这边情况也很复杂的好吧,如今我活着的每一天都是从死神那抢来的时光。”独木桥也不相过多解释。 “我啊,一直都很想和你交手的,让我来看看你的武艺有没有长进。”命运抽出匕首,冷笑这迅速冲想独木桥。 迅捷接敌,快速交手。 一两分钟后,命运被独木桥一拳打飞数米开外。 胜负已分。 “你真的没在放水吗?”独木桥戴上眼镜,看起来斯文多了。 “没有啊,倒是你今天战意高涨啊。”命运爬起来,收起匕首:“太复杂的事情我也不想问你,也不关心;你回来就好,我们去喝一杯,怎么样?” “还不是和以前一样。”独木桥已经习惯了。 “还有,家里的米是彻底吃完了。”独木桥和命运闲聊着离开了角斗场。 “我还以为你藏了更多的米。”命运开玩笑道:“对了,最近事情越来越糟糕了,那些家伙变本加厉的做了更多的坏事,我总是低估他们的下限,他们真是坏得没下限。” “随便,反正我们什么也办不到,能喝酒就喝酒呗。”独木桥整个人都已经麻了,彻底的麻木。 “李文涛来找过你,额,发生过这样那样的事情,闹得有点不愉快。”命运简单和独木桥讲了独木桥不在的时候发生的一些事情。 “哦,那家伙挺厉害的,我认可她的专业能力,但心性还有待磨练;他比我更容易的被激怒。”独木桥打开手机看了看:“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该说这世界什么时候对劲过?”命运就笑笑:“别担心啦,担心也没用,不是吗,天塌下来还有高个顶着呢,别人能忍,我们为什么不能忍?你可别去当出头鸟哦,我警告你。” “傻子才会为了别人去出头,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至少已经不会像当初那么蠢的去为了别人而出头了。”独木桥真觉得曾经的自己是傻x,为别人出头图啥呀?简直无语。 “还有,系统的问题……,抱歉,全没了。”命运的系统已经没了。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很想要系统的吗?”独木桥倒是不明白了。 “没有你的话,要这系统好像也没什么意义,索然无味。”命运当时就那种感觉,对她来说不能用系统和独木桥打架的话,这系统有没有就都已经没意义了,她以前也是直接靠权能解决敌人的,花里胡哨的战斗方式只是因为她单纯的想和独木桥较量技击。 就像吃饭有时候是生存必要的,而有时候却只是单纯的享受美食那般。 命运和独木桥战斗的话就是单纯的享受战斗。 和享受战斗不同的情况的话,命运因为职务原因要动手的时候就不那么高兴了,会很严肃。 是吧,如果那是你想做的,那就不叫工作了。 所以命运工作模式的时候都是非常严肃的,嗯,非常严肃。 “说起来,你找到你的座了吗?”命运问独木桥。 “我一直很在意我的记忆,但我才发现我的座是‘无’。”独木桥发现自己的座是‘无’而非‘忆’。 终究是会归于虚无的存在,留不住的记忆。 曾经的独木桥对虚无充满恐惧,因为虚无会让一切都意义变得没意义,而独木桥一生都在追寻意义并视记忆的存续为意义,但终究还是发现了虚无的意义并坦然接受了虚无。 是啊,你觉得没意义的东西一定也是有意义的,虚无看似无意义,但对独木桥来说其存在本身已经是意义了。 虚无的存在就在于其不存在,在存在和不存在的叠加态,不在任何地方,却又无处不在。 虚无,对于独木桥的意义就是什么都没有,就很干净,一尘不染的虚无之地,什么都没有,只有白茫茫一片的纯粹虚无。 白茫茫大地,真感觉…… “角斗场最开始只是普通的角斗场,成为黑风角斗场是因为那家伙吧,黑风拳王战无胜,它叫战无胜是因为她从来没赢过吗?”命运大概知道黑风角斗场的来历。 “战无不胜,简称战无胜。”独木桥纠正命运一句。 “这也能省略?!”命运倒是挺惊讶的。 “我感觉战无胜那家伙很少上战场过,她就会对自己人重拳出击。”命运讨厌窝里横的家伙。 “战无胜喜欢在角斗场决斗,她的话,是个有真本事的人,和那种窝里横的孬种是不一样的。”独木桥至少不希望战无胜被命运给误会。 “角斗场的建立就是因为以战争为开始的我等荒界人最终外部停战了,好战的部下们又都压抑着破坏冲动,但终究是压抑不了多久就会失控;所以角斗场才被建立了。”独木桥是讨厌角斗场的,但对荒界人来说角斗场的存在却是很有必要。 之后在战无胜的运作下,独木桥为敷衍部下们而委托黑山羊部族修建的角斗场逐步被发扬光大,更成为了荒界地标一般的存在之一,黑风角斗场。 虽然独木桥个人情绪上是很排斥角斗场这种存在的,但有些东西就是在客观意义上有存在必要,不以个人好恶而转移的客观事实。 - 毁灭机关的实验室,独木桥久违的来毁灭机关,想要完善他的纳米机器人。 “然后,能量化,人偶,傀儡,纳米机器人,这些东西完美融合的话……”独木桥觉得纳米机器人很不错,世界之核的灵气衍生出的活体能量也不错,再算上自己从静静那里学来的傀儡技术。 “独木桥,来我这边帮忙一下,注意,我把实验室封严实了,你瞬移过来。”犹格的实验室那边有消息。 独木桥瞬移到犹格的实验室,看犹格举着突击步枪对在实验室乱窜的什么巨大壁虎一般的怪物周旋,子弹打在那怪物身上蹦出了不少火星。 “什么玩意?”独木桥只感觉头皮发麻,虽然毁灭机关的实验中他经常遇到各种奇奇怪怪的暴走的实验体,但果然还是难以习惯。 “背靠背,小心点,这玩意会寄生的!从背后。”犹格背贴着墙射击实验体,独木桥也背贴着墙靠近犹格,两人迅速背靠背来到实验室的中心位置。 “很好,这样就不那么被动了。”犹格简单调试一下枪械,独木桥知道犹格的突击步枪少说也是特种枪械,虽然是突击步枪却射速堪比冲锋枪,子弹的威力还不小,基本上就是机枪的级别,重机枪般的射速和威力,且击发速度非常快,一梭子子弹下去能轻易的撕碎一个英雄级存在的躯干。 而这种神器级别的犹格专属装备的突击步枪打在那怪物身上都只是蹦火星而无法穿甲,课件那怪物的生物外骨骼装甲得是多么强悍,而且那怪物的速度很快看起来就像是大壁虎一般,速度力量和防御都很强啊。 “你都创造了什么怪物?!”独木桥只感觉脊背发凉,心说被这玩意寄生的话感觉可不太好。 “我只是在探究宇宙的真理,这些只是探究真理的副产物而已。”犹格提醒独木桥:“笑笑,来你那边了!” “草!”独木桥握拳,但那玩意却贴地爬行蛇皮走位,独木桥的拳头几乎是上段和中段打击,下段反而是盲区,一时间只能视图踢腿解决那怪物,就像踩蟑螂一样,但又怕被这怪物咬了脚。 上次这么狼狈还是在上次,独木桥想着这次战斗结束自己该学学下段攻击了,也许和犹格大人一样学习枪械设计会很不错,就用手枪,对,就用手枪。 毕竟独木桥看时渊用手枪就很帅,华丽的枪斗术诶。 “我还以为你什么都懂呢,毕竟你可是智慧之神啊,宇宙原初的阿撒托斯的后代。”独木桥曾经是星渊的狂信徒,直到遇见了命运那些天道众以后才渐渐的失去对星渊的狂热信仰。 “宇宙也有无数个宇宙,学海无涯,小心!”犹格提醒独木桥的同事直接丢出一颗手榴弹。 “喂,这么近的话……!”独木桥知道犹格擅长使用突击步枪同时扔手雷也很准,手雷的话她破片手雷和高爆手雷都有但她更习惯使用高爆手雷而那怪物有生物外骨骼装甲破片手雷感觉也威力不大也就是说现在是最适合用高爆手雷将那怪物炸成碎片。 但现在都被封闭在实验室里,也就是说,那怪物被炸死的话,可自己也会被波及啊?! “啊啊啊啊啊!”独木桥只来得及惨叫。 轰! 剧烈的爆炸,毁灭机关的墙体被炸塌一大块,而犹格和独木桥直接被炸下高楼,独木桥是重重的摔在水泥地上,那感觉就像地心引力牢牢的将自己吸附在地上一般,身体动不了,动弹不得的趴在地上。 而趴在地上的独木桥看犹格是摔在了前方的树那,被挂在了树上,整个人就那么被晾在树上一动不动。 “死了吗?”独木桥盯着犹格。 “还没呢。”犹格抬头,面无表情的回答,双手抓住树枝顺势一荡平稳落地。 “我觉得很有趣。”犹格面无表情的走到独木桥身边,蹲下身戳戳独木桥的脸。 “别闹。”独木桥看犹格穿着水手服,她一直都是金色的水手服,所以现在这角度的话,对吧,感觉也挺不错的,很好看,嗯,的确很好看。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八章 逆向探索 荒界,圣灵山寨。 命运和独木桥来拜访故友,恰逢双方的剑斗。 “谁是谁啊?”命运不太清楚。 “白衣服的是闪,红衣服的斩,她们是圣灵族的第一梯队。”独木桥记得是闪建立了圣灵山寨,她是不折不扣的圣灵族第一人。 而斩的闪的青梅竹马,百合控的独木桥看谁都像百合,也很怀疑闪和斩是那种关系,但独木桥问过斩,斩对闪只有竞争意识,而闪的话却是除了最在意剑术之外,各方面对斩也很纵容。 感觉挺微妙的。 “斩的实力仅次于闪,也许那无论如何都被压一头的感觉真的不是很好。”独木桥和斩关系不错,两人闲聊的时候斩也表示很想击败闪。 而现在看剑斗,不出意外的,闪又赢了。 没人能在剑术上赢过闪,闪纵横战场多年而毫发无伤,她就是那样的一个天才,一个仅仅是存在着就让人望尘莫及的天才,独木桥时常感慨天才的存在真是不讲道理,也很能理解斩面对闪那样的天才的那种自卑嫉妒的感受,真的非常的感同身受。 “有时候我发现真的不是我的本事很厉害,实在是我的部下们太厉害了。”独木桥感觉就像抽卡游戏一开始就抽到高稀有度的人权卡了那般,游戏难度就陡然降低了。 “厉害的人在哪里都能大放异彩,黑风拳王的黑风角斗场,圣灵闪的圣灵山寨……”命运掐指一算,却算不出这些人的命运。 很明显,除了独木桥以外的几乎所有荒界人都已经摆脱了命运的束缚,事实上一开始独木桥就帮助部下们永久的摆脱了命运法则。 命运只能伤害独木桥,但伤害不了荒界的,除独木桥以外的任何人。 “稀客啊,你很少来这边。”圣灵闪收剑,打了个哈欠:“我也你们人类都喜欢繁华,瞧不上我这边的山寨生活。” “是金子在哪都会发光,无论是在庙堂之上还是在山野乡村。”独木桥知道闪的本事,她可是到达无之境界的剑术高手,她会胜利,会平局,就是不会输,绝不会输的不败者。 “你来找我们,是要打仗了吗?”斩靠近独木桥,几乎是无意识的靠近,毕竟独木桥和她的关系一直很好,两人都是嫉妒天才的那种二人同盟的关系。 “为什么会这么想?”独木桥跟着闪上山。 “你向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斩追上独木桥。 “我给你们留下了那种印象吗?我感觉那就不是我。”独木桥对曾经的自己充满了陌生,难以想象曾经的自己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在闪的家,茅草屋外的桃花树下独木桥坐在石凳上看着山下的风景:“一切就和当年一样,是非成败转头空,一切终究毫无改变。” “当年是你说要拯救世界的,我们可一直没有拯救世界的意向,之所以跟你一起拯救世界,并不是为了世界,而是为了你;我们会是永远的朋友,但我还是希望你别再犯傻了。”闪是个寡言的女人,她一生中未尝一败,所在乎的事情也是极少,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也只是剑术,一剑破万法。 她很少主动说什么,也算是人狠话不多的类型,虽然很多人都会被她那小白兔般的外表迷惑。 闪虽然没什么心机,但有绝对的实力,从始至终就是一个活得很通透的人,她没为任何事情迷茫过,从独木桥认识她以来,独木桥发现即使是和闪关系最好的斩都没有看到闪有丝毫犹豫的时候。 从一开始,从荒界最初,独木桥和闪的境界就是天壤之别,独木桥永远都只能仰望那种无敌的天才,那种绝望的感觉,深深的挫败感,唯有机关算尽才勉强有和这种存在同台竞技的机会,自己累死累活所攀登到的境界而对方却还未发力的那种差距感。 “这次谈什么?”闪还记得当年:“当年你来找我谈判,以心剑的技术换取了我们圣灵族的忠诚;这次,你又能给我什么?你有能打动我的筹码吗?” 闪在意的只有剑术和好剑,此外几乎没什么能打动她。 她从来都是一个剑痴。 “强力的系统。”独木桥回答。 “听起来很有诱惑力,但我觉得荒界的体制有问题,大家已经没必要再聚集了,你会是我们永远的朋友,独木桥;但是,不包括别的一些什么奇怪的东西;你的理想很崇高,我没有贬低你侮辱你理想的意思,但这个世界显然不配不值得也不需要被拯救。”闪并不觉得人世很好。 “我们,不会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而战,我们从来不为众生而战,只为朋友而战,只有你和你的部下们是我们的朋友。”斩也是附和着闪的话,她们在这一点上是有着一致性的。 “你们已经不打算再出山了吗?”独木桥问闪。 “我只是觉得系统已经没必要了,我不想打击你但我觉得你的所有坚持都是错的,你不该留下任何形式的记录和任何形式的痕迹,你将本该到来的某些东西个延迟了,你的一切所作所为都适得其反。”闪对独木桥的行为是否定的。 “而且你最好少来找我们,尤其是在你还活着的时候;当然,我并不是讨厌你的意思,你死了以后我们会最先赶来接你的,但你不该活着。”闪再三强调她并不讨厌独木桥。 “失礼了,你说的很有道理。”独木桥起身:“命运,我们走。” 下山的途中,命运倒是有点忿忿不平:“她们那什么态度啊,也不知这荒界是谁打下来的天下,只要你愿意,一切都不是问题,不是么。” “命运,谢谢你为我考虑,不过,已经够了;闪说的没错,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应该再见她们。”独木桥也明白:“如果我真心为她们好的话我的确不该见她们,如果我真心为她们好的话我的确该去死,我都明白……,原谅我的懦弱……,命运,我感觉我好累啊;以爱之名的枷锁太过沉重,我早已坚持不下去了,这一切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我,该如何放弃?” 独木桥知道自己是错的而且错得离谱,但已经学不会如何放弃了,所以只能求助于命运。 “你想让我说你想听的?还是让我说实话?”命运问独木桥。 “实话……”独木桥知道命运的实话非常难听,但非常有效,对自己来说尤其是如此。 “原谅那些伤害过你的人吧,放过别人也是放过你自己,放弃吧,放下你的执念,你该开始新的生活了,梦,早就该醒了。”命运明白,独木桥的执念,太深了。 “我的执念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独木桥已经忘了一切是怎么开始的了。 命运掏出手机,当着独木桥的面单手捏碎手机:“就这么开始的。” 独木桥茫然的看着命运,若有所思。 一直到回家,独木桥还看着桌上的破手机发呆。 “原来如此……”独木桥若有所感。 “你终于想起来了么,你的初衷。”命运感觉独木桥是稍微想起来了一些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九章 日常 “有的人不需要,但他命中注定该有的,一个也少不了;有的人命中注定得不到的话,无论如何追求,终究是一场空,感受饥饿的滋味吧,无论时代如何,但你的灾难永远不变。” 独木桥怜破两个柚子吃了又取之前采集的火棘果,从水杯里取出几颗火棘果吃着。 很明显这些营养物质能保证自己不会被饿死,命是会被吊着一口气,但饥饿感却只增不减。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独木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使命,但苦难却一个不少,仅仅是饥饿的滋味就足以让人发狂。 根本吃不饱,即使死不了,但这饥饿感。 饥饿的感觉。 想咬人。 感受饥饿的滋味。 “为什么,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你们天道众真的有在主持公道过吗?你们不站出来的话,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别!”独木桥不理解,极度不理解。 “活在尘埃里,才能看清一切,真正的考验尚未到来,不仅仅是饥饿;干渴、风吹、日晒、雨淋等;如果仅仅是饥饿就让你发狂,那你还是差太远了。”命运告诉独木桥他的未来,并不怎么没和的未来,更痛苦的未来。 “当然,你可以向现实妥协,然后你就会得到比现状更好的生活,你一直可以,但你甘心吗?用自由去换。”命运也不是没给独木桥选择。 -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 独木桥当然可以向现实妥协然后老老实实的去工厂打螺丝,然后在父母的安排下和一个过得去的女人相亲结婚,然后会有孩子,将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希望孩子能别像自己一样没出息。 但最终自己的孩子只是自己的翻版,也是厌学辍学进厂打工,年龄差不多了自己有等着抱孙子,开始安排儿子的相亲但儿子很抗拒,最终儿子妥协自己如愿的抱到了孙子。 然后呢?这就是所谓的幸福? 从来没爱过枕边人,只是搭伙过日子而已。 贫贱夫妻百事哀,妻子整天为财米油盐的事情抱怨个不停,独木桥也不相和不可理喻的女人多费口舌,越来越沉默。 那样的未来,不! 独木桥想想就知道那样的未来有多么绝望! “我好不容易才摆脱不幸的原生家庭,为此早已做好了被世俗唾骂的心理准备而无怨无悔,我绝不愿意再被另一个女人给绊住了腿!从我的生活里滚出去,我特么一直都只需要自己一个人!”独木桥讨厌有人和自己一起生活,一想到有人来打扰自己的独居生活就直接生理上的极度抗拒,接受不能。 喋喋不休,虚伪而急躁的女人; 冷漠,自私自利而冷血到极致的女人; 独木桥从小到大接触到的所有女性,独木桥极少有好印象的。 世间怎么会有那么恐怖的东西。 永远都是,二次元才是纯净之地,独木桥从来都是对三次元的女的……,敬而远之。 嘛,自己一无所有没上进心的话也没谁主动来贴来打扰自己的清净,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还记得昨年吗,你为了逃避相亲可躲得很远呢,躲了好几个月对吧。”命运记得昨年独木桥一听到家里安排相亲就像死刑犯听到了死刑宣告一般只觉得晴天霹雳,本能的想逃,也逃掉了。 “昨年年末春节的时候还有亲戚说相亲的事情呢,他是觉得有利可图吧;我说不打算结婚他竟然能说出很过分的话,他们从来就没尊重过我的想法,话说我跟那种人浪费口舌干嘛,没意义;他们怎么都那样啊,张口闭口就钱钱钱,仿佛钱比一切都重要一样,没钱会饿死吗?就是吃草吃土都能活下去,搞不懂为什么那么在意那些虚妄之物。”独木桥回首往事,感觉都是地狱般的过往,丝毫不值得怀念的过去。 “你的执念,你的怨恨,你的愤怒;独木桥,你不也是很在意那些虚名么。”命运道出了独木桥的问题:“你非常在意输赢,但输赢本身就是个虚妄的概念。” 命运看独木桥打游戏输了经常就是输红眼了输得失去理智。 “啊,是,我想赢!我希望有谁能坚定不移的站在我这边无论对错!曾经的我一直真心待人不过希望真心换真心罢了但总是被利用,为什么人能坏成这样?”独木桥百思不得其解。 “归根结底你不就是缺爱缺认同缺安全感么;你的原生家庭只是索取,没有给你爱,一直都在否定你,且并不能给你安全感。”命运知道独木桥的成长环境有问题所以导致了他的扭曲和病态的奉献精神和狂热信仰。 “事到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已经累了,我不想再去爱任何人,我只是很享受那种被单方面无条件的爱着的感觉,这也是我为什么会选择罗勒的原因;她给了我我心目中真正的那种家的温馨感觉,我从来没那么安心过,明明应该已经很满足了,可我还是会忍不住怨恨和愤怒……”独木桥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和罗勒在一起的生活我感觉非常的不真实,就像易碎的一场虚幻美梦一般,我几乎没什么实感。” 胆小鬼连幸福都会惧怕,碰到棉花都会受伤,有时还会被幸福所伤。 罗勒这样的好女人自己能遇到她真的是自己的福分,独木桥一直都明白。 但为什么心中的怨恨和愤怒还是存在着?怨恨之火灼烧我心。 “你还是希望得到你原生家庭之类的认可吗……?”命运问独木桥。 “不!绝不!真特么恶心!”独木桥斩钉截铁的拒绝,极度抗拒,情绪失控般的暴怒。 “一扯到你的原生家庭你就会情绪失控般的暴怒,你能不能冷静点?你这样很容易被别人故意激怒的,你真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看你笑话的还不是你讨厌的那些家伙。”命运希望独木桥冷静。 “那是我永远的耻辱。”独木桥对自己的原生家庭早已没有了丝毫的爱,只有怨恨。 但独木桥是个宁愿自残也不会伤害别人的人,稍微的怨恨也不过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罢了。 但人性的恶意却总是那么的,刷新下限,独木桥见惯了太多虚伪的人,却总是难以习惯。 “你这样伤害自己,颓废度日,浑浑噩噩的,就是想让你的家人脸上无光,不是么?”命运知道独木桥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你毁了自己的人生,仅仅是为了报复他们,仅仅是为了让他们成为笑柄,不是吗?” “他们死爱面子胜过一切,我就扫了他们的面子;这样的父母怎么配有个好儿子?他们根本不配!”独木桥坚持如此认为,他的执念他的怨恨是如此的根深蒂固。 “自损一万,伤敌八千?”命运觉得独木桥简直疯了:“你总是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你自己。” “我就是毁了自己的人生也绝不会想让他们脸上有光的!我要以我的颓废向周围人揭示他们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他们的那种教育方式只会得到让他们蒙羞的我这样的失败者而已;我看虚伪的他们还能撑多久,我巴不得他们气急败坏的想和我划清界限呢!我就是想撕下他们的虚伪面目!” “命运,我只是想说,从始至终我一直都是受害者,我从来没伤害过任何人,我从来没对不起任何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人之道是如此的话,你们天道都不给我一个公道吗?好像从古至今你们也从来没主持公道过;我只恨你为什么不站在我这边!凭什么害人精过的那么好?凭什么作为受害者的我却要受到越来越多的痛苦?!” 独木桥极度不理解命运,他怨恨的眼神盯着命运:“这不公平,命运,这特么一点都不公平;见鬼去吧,命运;这就是我的怨恨。” “你喝醉了,早点休息吧。”命运起身,先回她的房间了。 “我没醉!你必须给我一个满意的说法!喂,命运,回来,面对我!喂!”独木桥气得怒拳锤桌:“我就是讨厌你这冷血到骨子里的冷漠态度啊!可恶!”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章 平凡的一日 宛如沙漠中独自行走的人,什么也传达不到,什么也期待不到。 所等待的是一场雨吗? 不,仅仅是一滴甘露。 但,那是不可能的。 “爱具体的人,不要爱抽象的人,要爱生活,不要爱生活的意义。”命运发现独木桥太在意所谓的意义了,然而所谓的意义太过空泛。 “一直以来我就很讨厌你,独木桥,整天咋呼着拯救世界拯救世界拯救世界,可世界究竟是什么东西?那玩意太抽象了,具体是什么?你有过拯救世界的心,却从来没拯救过我。” 那天清晨,闪来找独木桥了,独木桥以为她一直都是个寡言的女人,没想到她的内心也深埋着怨恨。 “你说过你深爱着人类,可人类究竟是什么?具体的人是谁?”命运也非常讨厌独木桥那假大空的空泛理想。 - 我这一生中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一个民族、任何一个集体;我只爱我的朋友,我所知道、所信仰的唯一一种爱,就是爱人。 - 爱全人类容易,爱一个人很难。 - “所谓的朋友,所谓的具体的人,又是谁?”独木桥不明白:“斩缘,我必须斩断孽缘。” “求助吧,不丢人;生存和面子比起来,面子分文不值。”命运希望独木桥不要这么高傲。 “不,绝不!我已经受够了这样的悲伤循环,我必须斩断孽缘,独自前进,总是依赖别人的话我完全无法成长,即使是这样一无是处的我,也有着我所坚持的,骄傲。” “你会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的。”命运有点不高兴了:“我所安排的命运,你不可违抗!” “孽缘必斩!”独木桥还是坚持:“我无法认同那样的孽缘!一切在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我怨恨着……,一切!” “你只是在怨恨着,你从来没感受过快乐。”命运知道独木桥的怨恨颇深:“颓废的,自虐式的人生,总是把自己当悲剧的主人公,你这样自残很有快感是不是?” “那是,我的愉悦……”独木桥从来都是,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有自残过,至少在独木桥自己以自己为目标的时候,自残过程是先是在心理上伤害自己,,宛如悲剧主人公般的自我感动行为,一定的行为错乱反应。 而后,心理自残自我否定到一定的界限,越来越严重的话就会有强烈的自毁倾向,就会慢慢的试着在肉体上伤害自己,嗯,感觉那样的压力释放方式的阈值会越来越高,也就是说,自我伤害的行为会越来越严重。 伤害自己和伤害别人都是一种压力释放方式,在现代社会中这属于精神病的范畴。 通过感受别人的痛苦以对比自己的优越感,伤害所带来的掌控感会让人重塑认知,但会依赖渐渐的这种行为,阈值越来越高。 也就是说,自我伤害的人理论上会心理上的否定自我,不认为自己是自己而是另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以伤害自己得到某种压力释放,但伴随着阈值提高就会开始肉体自残由轻度转向重度,最终,就是所谓的自杀现象。 同理,伤害别人以释放压力的话有多种方式,相对而言的话言语暴力、肢体暴力之类的,极端情况下就是杀人鬼现象。 独木桥最开始被召唤到荒界就是为了对付杀人鬼,所以对杀人鬼的了解也算有一些,但凝视深渊过久,深渊难免也会回以凝视,很难摆脱屠龙者终成恶龙的状况。 独木桥当年对付的不是杀人鬼个体,而是杀人鬼现象,单独的杀人鬼个体被杀死但概念还存在的话,早晚会出现新的杀人鬼,而想要消灭杀人鬼现象…… 独木桥越来越难以抑制自己的负面情绪了,怨恨和愤怒。 独木桥知道自己早晚会迎来自己的末路,自残不过是延缓了自己的恶意爆发,河堤是越修越高,但独木桥总感觉自己快堵不住自己的怨恨了。 那样的话,无论如何自己都是做了无用功。 理论上也不是毫无办法。 独木桥对抑郁症很有研究,当然并不是专业的,独木桥算是民科砖家。 当初,独木桥又抑郁症的时候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有抑郁症。 是的,独木桥自己将自己作为参照物,参考自己的状况对抑郁症有了自我主观的认知。 以下内容极度主观,仅供参考。 独木桥自己患有抑郁症的时候是完全不觉得自己有抑郁症。 所以,对独木桥来说,真正的抑郁症根本不觉得自己有抑郁症。 然后,抑郁症最严重的时期那一瞬间人就会意识到这是抑郁症,大概症状是莫名的有一种窒息感,心理上感觉自己被独自以往在了世界的角落,觉得任何一丁点声音都很吵,不想和任何人说话,深深地的绝望和无助的感觉,心里一直空落落的,还可能伴有暂时性失去味觉的状况。 记得就是在半年前,独木桥那时候抑郁症是最严重的时候。 治愈过程的话,独木桥发现治愈也很简单,那就是爱,但有爱的话也不会抑郁了不是吗。 所以就很矛盾。 但结果上来说独木桥在和小老虎的相处中抑郁症得到治愈,之后就停止治疗了。 如今独木桥自我感觉又开始抑郁了,也就是说,抑郁症不存在什么一次治好终身不患病的可能,所以是需要用一生去治愈的,真麻烦…… 嘛,不过无所谓,独木桥已经有了最简单快捷有效的抑郁症自愈治疗法了,也许只对自己有用,不过这样就已经很不错了,还要啥自行车。 所以,命运说的独木桥心理扭曲是客观事实,独木桥也察觉到了自己心理扭曲是客观事实,抑郁症和自己的怨恨愤怒等攻击性倾向是不同的,可以说独木桥发现自己是心理问题很严重的患有多个心理疾病的精神病患者,多个精神病综合起来的精神病综合症患者。 独木桥自我分析,想着自己既然能分析出自愈抑郁症的方法,那么理论上也能自我分析出治愈自己应激障碍和攻击性人格的方法。 人格分裂的情况是自己不知道自己有另一个自己的人格存在在自己身体里,甚至双方记忆都是独立的; 自己从始至终都很清醒却突然暴怒失控的话,那不叫精神分裂,那只是单纯的暴力倾向而已,勿混淆。 独木桥平时很冷静,但有时候也会情绪失控,和平时判若两人,那就是暴力倾向;总是因为类似的事情而暴怒的话,那就是应激反应;基本上独木桥一听到原生家庭的话题就会产生剧烈的情绪波动,怨恨和愤怒的情绪很难压制住,身体会开始失控,变得不那么冷静,直接失去理智。 此外,独木桥还体会过一个正常人在情绪极度激动的情况下疯傻的关键过程,那种临界点般的体验独木桥终身难忘。 “就这样舍弃自我的话也许自己就轻松了吧,就不用那么痛苦了。”独木桥当年在快疯掉的时候脑海里最后的意识差不多就那些。 而那时候的独木桥脑海里是一个状况,而行为上已经开始错乱了,时而大哭时而大笑,大脑错乱和空白,亦真亦幻的精神世界,分不清现实和幻想。 而那一瞬间,是纯粹的靠意志强行拉回来的自我:“不行,不能这样。” 基本上那样的临界点体验真的就是放弃自我的瞬间就会成为失去自我的疯子傻子,而那一瞬间拉回自我的话,就暂时躲过一劫了。 人的身体很脆弱,人的身体也很强大,归根结底就是意志力,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 但独木桥也知道自己的内心还是不够强大,还是会恐惧许多事物,恐惧于记忆的流失,恐惧于自我的失控,恐惧于心中的狂怒梦魇。 在与自己的心魔的对抗中,独木桥总是败给自己。 心魔,就是自我的恐惧集合体,对方就是最强大最黑暗版的自己。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一章 日常 “你究竟在期待什么,嗯?”命运审视这独木桥:“二选一。” “我全都要。”独木桥回答。 “你不能全都要,在我面前耍赖的人只会一无所有。”命运浅笑一下,继而表情严肃。 好吧,她现在是工作模式,很严肃认真的。 “我想起来了,昨天妹妹给我发消息。”独木桥记起了昨天的事情。 “哦,然后呢?”命运喝一杯酒,就听着。 “她只是想确认看看我是不是还活着吧。”独木桥回答。 “但你还是回答了,我以为你会继续装死呢。”命运早就告诉过独木桥他荒他妹妹命格的异同。 如命运所说,独木桥的妹妹是个命很好的存在,而独木桥是个命很不好的存在。 当然妹妹命好当哥的也沾不了一点光,因为独木桥和妹妹的命格相克,关系很差,而且独木桥是很明显的劣势地位,气运也存在虹吸效应,真是此消彼长啊…… 嘛,她一定很瞧不起我这个没出息的哥哥吧,不过也无所谓,我也不在乎。 “装死久了就真死了,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独木桥才想起自己要表达的不是这些。 “那重点是什么?”命运给独木桥斟一杯酒。 “重点是我和她闲聊起她那边,我问她城里状况如何,更严重还是……,然后她告诉我,更严重了,瘟疫骑士的事情。”独木桥其实希望听到好消息,但很明显事情并没有往好的方面发展,这就是现实。 “这件事情不能详谈,瘟疫骑士只是牛刀小试,只是随随便便的吓吓你们,而你们自乱阵脚的状况倒是比瘟疫骑士本身带来的影响大了数十倍不止。”命运许多时候对人类是真的无语:“你们人类在我眼里跟垃圾没什么两样,明明是一群该死的东西,但许多时候生命力又比阴沟里的老鼠和蟑螂还顽强,真特么恶心。” “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到头来一切毫无改变,没人任何人会反省的,虽然雪崩之时没有任何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但那又如何?归根结底,雪崩并未到来,死后哪管洪水滔天。”独木桥觉得怎样都好,已经麻了,麻木了,怎样都无所谓了。 “寄希望于奇迹本身就是错的,你们的奇迹害了你们,那一切在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你们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命运觉得奇迹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所以啊,独木桥,你想成为一个好人,还是想成为一个坏人?”命运问独木桥。 “我只想成为一个乐子人,我会为了我的愉悦而努力,仅仅是为了我自己;至于结果是好是坏,见证我吧,命运。” “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现在这个时代是个好时代,不存在会饿死人的现象,因为被饿死的都不是人,是牲口。”命运提醒独木桥:“你小心点,这些年猝死事件频发,被饿死的‘不努力’的人也有很多,我感觉你也例外不了;当然我只是对你这样随便说说,我没有证据,你可以当我在造谣,所以我希望你别相信我的谣言;还有,必要的时候,我觉得你去吃牢饭也好过没饭吃;当然,我只是开玩笑啦,哈哈哈,你可别当真哦。” “即使我吃了很多东西,但饥饿感还是很强烈,我不明白。”独木桥不明白为什么最近自己的饥饿感越来越强了,连吃几个柚子还是饿。 果然对人体来说是淀粉类更重要么,米饭馒头面条肉蛋奶之类的。 嗯,难怪那些东西会被划分为主食。 “可惜我不是营养学家,对人体所需营养了解的还是太少了。”独木桥总感觉自己懂的还是太少,太少了。 “啊,光合作用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命运问独木桥。 “额,光合作用需要消耗大量的水分;昨天晒太阳了我上山劳作了一会儿,感觉到话也许还行,但也会更渴更饿,话说那不是单纯的体力消耗吗?!不会只是单纯的脱水现象吧?!”独木桥总感觉不太对劲,自己明明很饿还去劳作的话不是更饿了吗! 哦,天呐…… “房屋建造的如何了?”命运知道独木桥在建造据点。 “四面墙差不多有轮廓了。”独木桥发现一个人弄的话非常慢,但人多的话的确很快,但消耗量也是成倍增加,额,所谓的干活嫌人少,吃饭嫌人多。 每多一个人,理论上工作效率成倍上升,但消耗也是成倍增加。 “方位呢?”命运很在意风水位:“说起来你家啊,那风水位连着两次都完美搞反了,而且你的屋子又是反中反,难免内心阴暗;你多去晒晒太阳呀。” 独木桥想了想,左脚前踏,掐指一算:“青龙位、白虎位、朱雀位、玄武位;额,开门方向正确。” “真的吗?我可告诉你啊独木桥,风水学不是迷信,现代说法差不多就是生态学和建筑学那样的沾点边,是人与自然的和谐关系;风水好了至少通风好,风水差了你就等着蛇虫鼠蚁在你屋里乱窜吧,光苍蝇蚊子都能让你待不下去。” 命运有心让独木桥在风水学上更加深造一些。 “这山不聚水,走水走得厉害,很有问题。”命运道出了独木桥这故乡的问题。 “水库的位置选好了?”命运问独木桥。 “我不会做防水处理啊,而且挖水库,就我一个人用锄头挖?什么愚公移山;”独木桥计算着,还有开窗的方位和水库的方位独木桥也完全不懂。 “大门和后门的开法你会吗?”命运问独木桥。 “这还有讲究?”独木桥不明白。 “有啊,后门无所谓,大门一定要大,要气派啊!”命运觉得气派的大门很重要。 “哦~,对了,我最近没饭吃啦,借我点钱?”独木桥问命运借钱。 “我们是朋友吧?谈钱多伤感情。”命运嬉笑一声:“你看,今天天气很不错。” “卧槽……”独木桥直接笑了:“算你狠。” “所以你是不打算借我钱咯?”独木桥追问命运。 “不要总是钱钱钱的好吗,庸俗!今天天气很好诶。”命运觉得今天天气不错。 “6”独木桥都被命运逗笑了:“不过现在还没出太阳呢,好什么好。” “你相信缘分吗?”命运问独木桥。 “我经历过不少孽缘。”独木桥心情复杂。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命运问独木桥:“你不去偷菜吗?那也算是紧急避险吧。” “啊,我懒得去。”独木桥实在太懒了,打猎又捉不到野鸡兔子连鸟窝都找不到更别说掏鸟蛋;偷菜什么的独木桥又懒得动:“要是我会种菜的话我……” “对了,你种的莴苣如何了?”命运有不祥的预感。 “贫瘠的土地,长得非常慢,而且还被鸟还是虫子快把叶片给吃干净了,几乎是半死不活不抱希望了;那几根葱倒是长的不错,但有什么用啊,葱是调料……”独木桥看着地里的那几根顽强的小葱就无语,心说就离谱。 “如果我在十年前给自己种了一片百果园自给自足的话,再有自己的百菜田,再围上果园养鸡鸭鹅的话,我本可以自给自足,特么的我的原生家庭一直扯我后腿,屁忙都帮不上还只会给我添堵不断的说风凉话各种给我使绊子害我连一块自己的地都没有,要不是我懒得去偷菜的话……” 独木桥一直很向往自给自足的生活,而每次和家里人商量这件事的时候得到的回答都是‘你打工的话赚的钱都可以买很多菜。’‘种地赚不到钱’之类的,张口闭口就是钱钱钱钱钱,三句话不离钱的,赚不到钱的亲生儿子都当赔钱货一般拼命的往外赶,人性凉薄可见一斑。 但很厉害的,政治正确的话,父母永远没错,怪你自己不努力,父母生你养你了,生养之恩大于天,一顶不孝子的帽子给你扣上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帽子又给你扣下来。 你特么找谁说理去。 啥叫‘笑贫不笑娼’啊,呵呵。 没话说,没话说,感恩就是了,感恩感恩。 我特么谢谢你。 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所以你抱怨够了吗?你这样发泄情绪的话,很爽吗?”命运问独木桥。 “爽多了。”独木桥压抑的情绪得到释放,是觉得爽多了。 “你觉得今天会晒太阳吗?”命运问独木桥。 “我觉得会,但快中午了也没太阳啊,凉飕飕的;冬天太冷夏天又太热,额……”独木桥几乎无语了。 常言道,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而独木桥的状况完全相反,心里不爽看什么都不爽,但骂人挺爽的所以就骂咯。 单纯的情绪宣泄。 “如果那就是你的愉悦的话……”命运喝一杯酒,微微摇头:“被骂得自动对号入座的人是不会开心的。” “那是,我的愉悦。”独木桥会为了自己的幸福而努力。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二章 集束 “你要为我的决定付出代价,为了我的愉悦而去死吧。” 独木桥处理了一个小型的不知名异界的魔王。 “我只是想毁灭这个世界,难道这也有错吗!”魔王临终之前说出了他的遗言,很明显的不甘心。 “他只是想毁灭这个世界,他有什么错!”那个世界的世界化身质问独木桥。 “真是狗咬狗啊,我靠。”命运也是服了:“搞定了吗?该回去喝酒了。” “再见吧,小家伙,再也不见。”独木桥摸摸少女的头,这个少女是在这个异界召唤勇者召唤到独木桥的召唤者。 而独木桥怎么也是有勇者的身份虽然并未被天道众授予正式的勇者身份因此没有得到勇者祝福,但架不住独木桥在异界的实力足够强悍,所以也并不是很需要天道众的认可。 “勇者大人……”少女看着独木桥,没想到独木桥在一天之内就斩首行动的解决了魔王。 独木桥和命运闪回星影四合院。 “也许我该慢慢来,那样才足够愉悦,这样直接解决了魔王,就没得玩了。”独木桥总觉得自己该慢慢来。 “你需要记住,我给你的,才是你的;我不给你,你不能抢。”命运给独木桥斟满一杯酒:“击败魔王会让你感觉愉悦吗?” “就像伸了一个懒腰,愉悦的感觉微乎其微。”独木桥现在已经很难感觉到愉悦了。 “你今天还有别的事情要办,对吗?” “是,咏下个月充话费的钱去买吃的吧,那样的话能再挺一个把月。”独木桥决定了。 “那你就没话费了,没流量开网络去做检测的话,很麻烦吧。”命运倒是满不在乎。 “现在都要饿死了哪管以后。”独木桥还是决定吃饭更重要。 之后,独木桥外出采购,直到采购回来的路上。 “打劫!把吃的都交出来!” 独木桥又玉带打劫的了。 “又是你们,这都第几次了?果真是养不乖的白眼狼,我觉得我知道很贱,竟然会天真的相信你们有救,我为什么就这么贱呢,竟然会相信过你们这种货色!我特么就不会吸取教训么!”独木桥放下购物袋就和抢劫歹徒搏斗,几回合下来撂翻那几个歹徒,彻底的失望了:“相信过你们的我知道是个笨蛋,怪我太贱才会相信你们,真无语。” 回到家,独木桥去厨房放食材,结果有听到突然的叮当咣当声,一进门就看一只猫窜出去。 “这些畜牲为什么总是这样?怪我太贱竟然会心存仁慈,我要宰了你们,我一定要宰了你们!”独木桥的笑容完全挂不住了:“微笑没有任何意义,苦难就是苦难。” 放好食材,独木桥接到电话,是公司事务。 赶到公司,地下几个员工带头闹事,说什么要涨工资,颇有群体抗议的架势。 一看带头的,是那两个白毛的兽族的女的,独木桥挠头,有些烦躁了,看这些闹事的都是刺头,还犬是对公司没贡献只是被公司用最低工资栓住的容易为祸社会的那种害群之马。 “倒霉的事全部凑在一起,烦人的琐事是一件接着一件……”独木桥的怒气值逐渐升高,感觉这些日子自己努力保持善良真特么像个笑话。 还是太善良了。 “在这个不景气的时期许多贡都在裁员,你们反而还想涨工资;若是对公司有贡献的人可以考虑,但偏偏是你们这些只拿钱不办事的家伙,你们在公司就是吃白饭的,别以为公司不敢开除你们,你们会得到你们应得的部分,但不属于你们你们多一分都捞不到;去财务领工资吧,你们被开除了。”独木桥已经放弃了公司的社会责任感,放这些坏家伙去霍霍别的公司就去霍霍别的公司吧,自己也没义务委屈自己栓住他们。 可以说,在异界,独木桥从来都是,除了无法拯救自己以外,几乎任何事都是话事人级别的,说话是有实效的。 而后向公司的自己人交代一些事情,独木桥离开了公司回到星影四合院:“命运,我忘了买酱油,你帮忙跑个腿。” “我才不去。”命运不太想去。 “我可以给你跑腿费。” 独木桥拍钱。 命运微微摇头。 “嫌少啊?” “是,得加钱。”命运觉得钱太少了不想去。 “已经超过酱油的钱了,唉……”独木桥也是感受到了社会的现实:“那算了吧,没有酱油电话至少还有盐。” 独木桥也懒得去买酱油了。 心情烦闷,独木桥离家出去在外闲逛,还是懒得去打酱油:“特么的烦死了,烦人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我特么……!” 独木桥看地上有一支被踩别6的香烟,整体完好,只是被踩瘪了,看样子是不小心掉了然后被遗忘被踩瘪了的。 独木桥停在香烟旁,四下张望,看四下无人,弯腰捡起香烟揣兜里走。 走出去了一会儿,独木桥才掏出打火机。 打打打…… 打火机没气了! “草!一种植物!”独木桥叼着未被点燃的香烟将打火机扔到一边,又摸兜里,幸好自己还剩了一个打火机。 点燃香烟,独木桥吸一口烟,长出一口气,压力随着烟雾消散了一点。 叼着烟抬头望天,独木桥也是感慨:“苍天啊,你特么……,沃日……,太贱了。” “我的愉悦啊,我要当一个坏人!我要问为了我自己的幸福快乐和愉悦而行动,我特么再也不当好人了,特么的;别逼我随地乱扔烟头。”独木桥当然也知道随地乱扔烟头是没素质的表现,但也知道至少一定要把烟头踩熄,否则就不是没素质的表现了,而是很刑的表现,起火了话可就太刑了。 抽完一支烟,独木桥将烟头往地上一丢,一脚踩熄:“玛德,还是讲脏话来得爽,特么的今天天气真不错,热死你爷爷我了,我靠。” 如果牺牲你一人能拯救全世界……,牺牲我?那还是让全世界见鬼去吧。 在异界,独木桥能拯救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但唯独无法拯救自己,这就是牺牲一人换来的美丽世界,真特么不错啊。 “我是一个许愿机,我能满足你三个愿望……”独木桥感觉自己真特么就一异界神灯,永远都被命运束缚着为别人而奉献,自己特么永远是最倒霉的。 “我的愉悦啊……,我的愉悦究竟是什么?”独木桥很少探索自己愉悦,自己很难知道自己的愉悦是什么。 不多时,独木桥接到电话,是冰兔部落那边的木的电话,说什么参加葬礼。 当天下午,独木桥闪现到葬礼现场,和木一起参加那些士兵的葬礼。 严肃的场合,庄严肃穆。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三章 一念 前线,冰兔部落和血爪氏族的某一处局部战场上。 战斗已经告一段落,独木桥和木一起打扫战场。 独木桥盯着一具尸体入神。 “你变态啊,尸体有什么好看的?”木推了推独木桥。 “死的真惨啊,被剁得真碎。”独木桥感慨。 “别看了,快去搜索有用的装备。”木对身体不感兴趣,只想尽快收集好武器装备之类的有用物件。 “知道啦……”独木桥开始捡装备,甩掉枪械上的残肢断臂:“玛德,手都断了还把枪抓这么紧……” 独木桥也不知道是谁的手,但反正都是尸体了,打扫战场讲究效率,效率! 结果上是处理好了,独木回到星影四合院。 “忌,诸事不宜;你今天该什么都不做的,但你什么都做了。”命运摇头叹息。 “马后炮,天都黑了你现在跟我说这个?”独木桥感觉命运就是个马后炮:“而且啊,我才不迷信这些呢。” “那我说你明天不准上山,也不准动土,挖到煞气可就不好了。” “什么是煞气啊?”独木桥总感觉那玩意儿太玄学了:“是沼气吗?” “动土煞。”命运耐心的给独木桥解释一句。 “历史文件不具现实意义,封建迷信不可取。”独木桥还是不相信命运:“装神弄鬼的家伙,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啪! 命运一巴掌猛扇在独木桥脸上:“特么的闭嘴,我让你怎么做你就得怎么做,你不觉得你最近话太多了吗,让你少说两句少说两句不知道吗,少说两句会死吗!劳资从来不是在跟你商量,劳资是在通知你!你特么什么时候觉得你有选择的权力!听话照做,就可以少受点皮肉之苦,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玛德,给你脸了是吧。” “还有,我说明天我心情会很差你少惹我,但后天我心情会好一些,所以你后天或可求我赐福给你。”命运告诉独木桥。 “所以你这两天是大姨妈来了吗?”独木桥觉得命运有时候真的很可怕,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很喜怒无常的。 独木桥严重怀疑是命运的大姨妈来了。 命运喝一杯酒,就笑笑,盯着独木桥:“哦,宝贝,你可真是个小天才。” 命运直接亲了独木桥一口,而紧接着独木桥感觉肚子一痛。 独木桥感受着嘴唇的柔软,看着没事人一样继续喝酒的命运,又看看自己的肚子上插着的一把匕首,命运总是这样。 “都说了啊,别放松警惕;你怎么总是学不乖?打你一棒子再给你一颗糖真是屡试不爽,哦,我忘了,你从小到大就是被你家人这样驯养的,真是个完美的奴才啊,真无聊。” “主人,突发事件,我们这边需要你来一趟,赶快,我们快顶不住了!” 独木桥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人工智能的自动播报紧急动态。 “这大晚上,我都要睡觉了……”独木桥起身,闪现到指定坐标。 冰兔部落的一处局部战场,独木桥的一个作战小队被包围了,血爪氏族那边占据了局部兵力优势,而独木桥这边有几个英雄级单位率领部队战顽抗,但溃败只是时间问题。 毕竟英雄难敌四手,好汉也架不住群狼啊。 “血爪氏族的,这边只要有我在,你们现在是无法再前进了。”独木桥是个很护短的人,对自己的部下们几乎是无理由的袒护。 “荒界的独木桥,你们和我们血爪氏族是盟友关系,你们站在冰兔部落那边才是对我们的背叛。” 那边血爪氏族的一个管事的铁甲骑士说话了。 “这是我部下们的擅自行动,我承认是我的管教不严,我会和你们商量赔偿的事情,那么现在,我们各退一步,如何?还是说,非要闹得两败俱伤吗?我感觉现在是我们这边占优势啊,所以你们确定不卖我一个面子吗?这样对大家都好,不是吗;毕竟我不太喜欢见血。” “那好,请你现在就跟我们走一趟吧,将赔偿的事情谈好;不过你真的愿意吗?为了你那几个鲁莽无谋的蠢蛋部下而给我们割地赔款;我觉得她们不值啊。” “少废话,我不要你觉得我要觉得,我觉得值就行;因为那是,我的愉悦。”独木桥还是跟着血爪氏族的军队一起离开了。 之后,独木桥处理完那边的事情回到星影好四合院,夜渐渐的深了。 和命运闲聊起这件事,命运问独木桥:“你真的为那几个蠢蛋部下给血爪氏族割地赔款了?真是丧权辱国,你让星影国蒙羞了!真是个败家的国王。” 命运倒是觉得国土和财富远比人才更重要,人才没了就没了,毕竟人口是可再生资源。 所以命运觉得独木桥为了救几个人就割地赔款实在是懦弱至极。 “我的部下们是我重要的家人,她们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只要是为了她们,舍弃江山又如何?”独木桥很明显的爱美人不爱江山。 “你还真的是很爱你的部下们啊……”命运倒是不太理解,毕竟她是‘命运’,不是‘爱’。 命运发现,独木桥一被原生家庭相关的事刺激到就会歇斯底里情绪失控,怨恨和愤怒的情绪直接到达顶点。 而相比之下,一谈到他的部下们,他的情绪就会非常的冷静,平静,温和,也许对他来说他的部下们就是他的新家庭,而且是个非常温馨幸福的大家庭。 原生家庭会让他的情绪变得负面,独木桥总是受到来自原生家庭的各种伤害;因此独木桥难免会非常的负能量;怨恨,愤怒,攻击性。 而他的部下们他的新家庭会让他的情绪被拨回到正面,被治愈;然后独木桥就会变得很正能量了;幸福,快乐,内心安宁。 命运发现独木桥的部下们是让他保持良知保持善良的关键存在。 “说起来,你的小老虎也是,那家伙存在本身就治愈了你的抑郁症,明明当时你的抑郁症都那么严重她还能治好;那种活泼而病弱的可爱女孩很容易激起你的保护欲吧,她就像你的良知一样。”命运大概都明白了,心说只要解决独木桥的所有部下,那么独木桥心中的善就失去支撑,无所依仗了,嗯,那样他应该就会彻底黑化,彻底绝望,彻底疯狂,然后步入毁灭。 命运还记得独木桥当时是烟不离手的人,烟瘾很大,即使别人反感他抽烟他也照抽不误,但唯独面对病弱的小老虎时独木桥会看到她因为有一丁点难受的反应就心疼的不行,马上就把烟掐了。 “小老虎她啊,是第一个让我体会到热恋感觉的女人。”独木桥几乎从来没体会过恋爱的喜悦,和罗勒在一起也很幸福但那种幸福是没有波澜的平静幸福,是岁月静好的感觉。 而小老虎带给了独木桥一种青春活力阳光朝气的感觉,小老虎没生病的时候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而且很活泼。 但她体质虚弱,生病的时候就很虚弱。 她一直是那么阳光积极,独木桥当时也被她的积极心态影响到了一些,看事情都乐观了很多。 而且独木桥从小也是体弱多病的,所以很能理解小老虎的痛苦,他对小老虎是真的无比珍爱;就像是小心翼翼手捧珍珠的人一般。 “我好像知道该怎么救你和怎么毁你了。”命运突然明白了:“那要怎么办呢?是拯救你?还是毁掉你?呵呵呵,好难决定啊,怎样更有趣呢?呵呵呵……” 人,一念成神,一念成魔。 许多事情都在人的一念之间。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四章 吹牛 “来吧,我现在心情好,给你推演一下明年的运势。”命运喝几杯酒,有点醉了。 “又开始吹牛了。”独木桥不相信。 “明年1月,春节时你极度容易被家里人催婚,你会被逼到崩溃,会想着随便找个人将就,然后你这辈子就毁了,和不爱的人结婚是你灾难的开始;所以你一定要顶住压力勇敢说不;你上半年工作和恋爱都糟糕的一塌糊涂,但下半年这二者会相对好转。” 命运对独木桥是娓娓道来:“一月份的时候千万别和家里人赌气哦,你又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的话这一辈子的惩罚可很可怕的,和不爱的人结婚,对方极大概率并不是你的金玉良缘,你的良缘会很容易出现在你明年下半年的工作职场上。” “所以说顶得住就是幸福,顶不住就凉凉?”独木桥总感觉这太可怕了:“玛德我现在都快顶不住快饿死了,你告诉我还要撑大半年?!三年又三年,三年又三年!” 独木桥快速和命运算账:“将预定充话费的钱买了3把面,一把面吃10天合计30天1个月;现在是11.20;还有10天才到12月;就说12月抵掉30天,离春节还有20天;也就是说30天的空窗期我特么喝西北风?!” “不至于,你可以将一天一顿切换为两天一顿,刚刚好。”命运觉得很不错。 “你是魔鬼吗?!这什么苦行僧的生活啊老板,一天一碗面就已经是省电模式了好吧。” 独木桥几乎无语了。 “你不会开超级省电吗!”命运一巴掌呼在独木桥脸上:“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用我教你?!” “算了,你还是直接把我明年一整年的运势告诉我我再计划吧。”独木桥总感觉命运非常的不靠谱,好事不灵坏事灵,非常邪门。 “明年的1月你比较难熬,和家人的相处还那样,你最好躲开些大家都冷静点;你躲山里的时候也别动铁器铲子小刀铁锤锯子镰刀锄头斧头剪刀都不准动,还要离悬崖和尖锐物远点,虽然大概你死不了但高概率有破相的危险。”命运看独木桥的右手食指:“你这人啊,看看你的这伤口,你用工具总是这么不小心。” “我还是建议你1月在山里独自苦修,我希望你在你的据点选好正确的方位老老实实的坐禅一个月;虽然你是多动症患者闲不住,但必须面向朱雀位坐禅,而且你高概率会失眠,睡不着的时候也必须给我坐禅到天明!” 命运已经给独木桥预测好了1月的事件和相应对策。 “真详细啊,看来1月是我的一个坎啊。”独木桥有点心惊。 “是,而且你很容易因为节日的喜庆而放松警惕,就更容易受伤。”命运已经吧独木桥这个人几乎摸透了,比独木桥他自己还更了解他。 “2月你财运很好,没什么需要注意的,大概。”命运觉得2月没什么:“还有,你的良缘基本上只在明年下半年出现,所以你不能急,只能慢慢等。” “好事啊……”独木桥知道命运是好事不灵坏事灵,所以也不太在意:“那借你吉言咯。” “3月,你的烂好人性格又会发作,你会将你自己的好处给别人,注意别吧你的好处个任何人,注意是除了你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命运提醒独木桥:“你必须成为一个冷血的人,一个冷静冷血而自私的人,这是你的磨练,不注意的话你又会吃亏,可别怪我没提前和你说。” “4月,危机,谨慎,捂好你的钱袋子,如果你还有钱的话,哈哈哈……”命运算到这里,忍不住嘲笑独木桥:“还是多晒太阳吧,补充些正能量。” “5月,需要更加谨慎,也许你可以算命算出哪些人值得信任哪些人不值得信任,前提是你能得到他们生辰八字的话,这也是我为什么推荐你去人事部工作的原因,因为人事部要弄这些信息的话真的太便利了,多少人对别人三缄其口的生辰八字在人事部的简历上一览无余。”命运一直很推荐独木桥在人事部工作的,所以独木桥在公司挂职了人事顾问。 “5月,你要清心寡欲,多坐禅,少熬夜打游戏,你情绪太激动的话会睡眠不足,然后就会有一系列糟糕的连锁反应。”命运知道独木桥熬夜打游戏第二天经常起不来的状况,而且他起床气又很严重,经常因为太困了就干脆翘班睡觉直接不上班了。 这就是独木桥不上班的原因,实在是任性到了极点,可惜独木桥家里没矿。 什么?!家里没矿还敢这么拽?!真是自寻死路。 “6月,比较好,财运比较好,你大概是存钱了,所以账面好看了点。”命运并不是很在意。 “好事啊。”独木桥也知道命运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所以也没太当回事:“借你吉言,借你吉言。” “7月还是挺好的,但你还是要捂紧你的钱袋子,晚上别熬夜打游戏……,你怎么总这样啊……”命运算到这些就不开心了,她知道独木桥总是熬夜打游戏然后隔天就起不来,起来了起床气也很大,非常的暴怒。 “8月也还行,至少不差,但良缘依旧没有来,不要急;9月一般,可能会再次被催婚,你也别情绪失控的生气做出抱憾终身的冲动决定,冷处理拖延下去,拖一个月再说;10月有点衰,但还行,影响不大;11月有强力的情敌出现,你不坚持的话你就输了。” “特么女朋友还没谈直接就跳到情敌了?!”独木桥地铁老人手机表情。 “12月也还行。”命运说完了。 “什么叫也还行啊,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除了1月的策略详细之外你算了个寂寞!”独木桥觉得命运很不靠谱。 “算命就这样啊,越远的未来越模糊好吧,那是雾里看花。”命运就看1月看得挺清晰的,之后就看不太清了,只能看到大概的轮廓,以此推测。 “算了,1月的事情很详细已经帮大忙了,我会注意的。”独木桥也只能这样见好就收了。 “我说的是农历,所以理论上你要注意的时间会更长一些,也就是说不仅仅是1月,二三月你也要小心点。”命运希望独木桥别太天真。 “对了,这剩下几个月你也给我算算呗。”独木桥还挺喜欢听命运吹牛的。 你游戏的那个活动结束的那天开始,到下一个月,你会破财。 “见鬼,已经没钱了还怎么破?负债吗?”独木桥讨厌命运这乌鸦嘴。 “然后,剩下的一个月也很一般,你会产生错觉,但那只是你的错觉,人生三大错觉,对吧。”命运说完了,又笑:“你在期待什么吗?好运哪那么好得到啊,哈哈哈,不幸才是常态呢。” “真无语,有价值的信息含量太低了。”独木桥除了知道1月有需要注意的事情和对策之外其余的信息都是垃圾信息。 独木桥打了个哈欠,起身:“虽然听你吹牛也挺有意思,我还是去睡觉吧,太困了。” 独木桥总感觉今天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了,真的是心力交瘁。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五章 日常 “你很强吗?”命运问独木桥。 “不,我很弱;我啊,非常弱小。”独木桥不喜欢认为自己很强。 “开玩笑,你特么超能打好吧。”命运不相信独木桥很弱。 “而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我,还是很弱小的。”独木桥知道自己的实力可不能虚高,否则遇到硬茬容易翻大车的。 “冰兔部落那边的局部战争打的如何了?” “没有好消息,就是坏消息;血爪氏族是我们的盟友,而我们没有收到血爪氏族的捷报。”独木桥还是很看重血爪氏族这个盟友的,虽然独木桥的几乎所有部下都不看好狼子野心的血爪氏族,这一点上,部下们都觉得独木桥是个迂腐至极的蠢货。 因此,荒界的部下们经常擅自行动去帮冰兔部落打血爪氏族。 独木桥是无所谓的态度,因为这种局部战争很难冲突升级,只要不是高烈度的核爆起手的全面大战就完全不需要在意。 “你讨厌冰兔部落的人?”命运问独木桥。 “虽然和她们做交易的话,我们总是很赚钱;但我还是讨厌她们。”独木桥讨厌冰兔部落的人,但却能在和她们的交易中赚到很多。 而独木桥的荒击这边虽然和血爪氏族是盟友,却总是被这种猪队友往死里坑。 “你只是嫉妒冰兔部落的人优秀。”命运看出来了:“所以,你妒恨她们,真恶劣啊;现在已经没办法了,当初双方刚开战的时候血爪氏族稍显颓势我们本可以趁机背刺将其一波带走,但你却……;这下好了,血爪氏族的家伙缓过气来了,又能苟延残喘很久了。” 命运还是很可惜当初痛失了那千载难逢的背刺血爪氏族的好机会。 “部下们在天福市聚集了,有小规模的械斗发生,命运啊,你们天道众的‘梦’不靠谱啊,她们全跑出来了。”独木桥是希望部下们能安然的沉浸在美好的梦境中,别在这种微妙的时期在外边乱晃。 “你的部下们进化速度太快了,她们的下限也毕竟是英雄级的存在。”命运早猜到‘梦’困不住她们太久,就像一个迷宫一样,她们早晚能走出来。 独木桥和命运赶到天福市调解械斗,原来是张咏月和水怜这两个冤家在街上撞上了,冤家路窄,双方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紧接着就是她们的朋友也为了各自的朋友加入战斗,一来二去就爆发了小规模的械斗。 基本上也就八九人规模的小规模械斗,小事情,才个位数。 独木桥和命运想要调解,结果被骂偏心,说独木桥拉偏架,不由分说的连独木桥和命运也一起打,独木桥和命运也莫名其妙的被卷入战斗。 “诶呀,我去,你么这太过分了,救命啊!”独木桥刚开始还能招架,但很快就被针对形成局部优势,是命运系统的克制问题,独木桥遇到克星了! 独木桥被八角雪花一脚扫堂腿绊倒,独木桥刚要爬起来就被上乘一脚又踩趴下去了,接着就是两三人的小集体围着倒地的独木桥一顿猛踢猛踹,独木桥被打得蜷缩成一团,双手抱头尽量保护自己。 “不准伤害达令!”罗勒在一边买菜路过,看独木桥被打,迅速的放下购物袋也加入战局直冲上乘。 狭窄的巷子里一时间混乱不堪,上乘和罗勒一路从巷子里打得飞檐走壁一路打到了楼顶上去,不多时上乘就被罗勒从楼顶上踹飞了下来。 看样子两人都是腿法高手啊,不过很明显罗勒更擅长利用地形战斗。 罗勒一个猛然下落,重力加速度踢向上乘,上乘后撤躲开,迅速踢腿被罗勒随手扯下一截锈蚀的铁水管打在上乘腿上。 但上乘却并没有被重创的样子,还能迅速的转身猛踢向罗勒。 正常人挨这一棍子腿不当场报废…… 罗勒一个空翻躲开上乘的踢腿,跳到上乘后方一个过肩摔将上乘摔地上,两人直接进入地面战扭打起来。 而水怜这边撞开玲珑,看上乘劣势,想冲过去帮忙但很快被张咏月拦截:“你的对手是我,水怜。” “碍眼的家伙!”水怜和张咏月战斗,一时半会也脱不开身,完全被拖住了。 而罗勒和上乘的战斗,上乘在地面缠斗的时候也意外的很厉害,虽然独木桥以为她只是很擅长退费如同跆拳道那样的,但哪知道地面缠斗的话她的腿法也很好,柔术绞技剪刀脚之类的,直接十字固。 独木桥反正是不知道那种锁技怎么破,看罗勒却是直接一只手捏住上乘的的腿就挪开了。 独木桥知道上乘的腿法很强,罗勒这种蛮力破解的方式简直就是暴力开锁,纯粹的一力降十会,正常人根本没法学啊。 “罗勒是那种怪力女吗?!”独木桥还在挨打,不过被放在那挨打的是独木桥的替身人偶,本体在暗处观战。 好卑鄙啊。 说起来独木桥法则相机对罗勒的了解极少,只知道她是个好妻子很贤惠,刀功很好之类的,没想到竟然还有那样的蛮力,明明看起来她也没什么力气啊,一副拧瓶盖都费力的样子没想到…… 她平时都是装的吗?!装得一副很柔弱的样子。 结果上罗勒就是纯粹的用蛮力破解了上乘的锁技,还有样学样的将上乘给十字固了。 独木桥震惊,心说上乘该不会也只能用蛮力破解十字固吧? 结果不出意外的果然是蛮力。 独木桥顿感索然无味:“我还在期待更花里胡哨的技击呢。” 这么一想,独木桥想着自己的话,自己也不是很懂柔术,要么想着不让锁成型,要么就是纯粹的绝对蛮力吧。 也许有技击的破解方法,但独木桥不会,而且荒界人几乎都不会也没必要,曾经遇到死局她们会闪现规避,而现在是蛮力。 果然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 独木桥提着食材先回家做饭了。 在厨房,独木桥发现东西少了,他明白了:“该死,有贼,我东西被偷了。” “我知道犯人是谁,只能说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卑劣啊,不,是刷新我的认知下限了。”独木桥知道犯人是谁,只不过这种信任崩塌的感觉真的很难受,感觉现在是谁都不可信了一般,除了自己的部下们自己真的不能再信任任何人了吗? “没必要说是谁啊,撕破脸的话对所有人都没好处。”独木桥知道是谁干的,但又懒得说,独木桥只是暗暗记下了:“不过我知道以后该注意谁了,我不会再让小偷得手的。” 现实有时候比小说还荒诞,也是服了,6。 当然,听说打架的事情就那么不了了之了,大概是打累了。 而部下们回来的时候独木桥也差不多刚好把午饭做好了。 还行吧,勉勉强强。 真是意义不明。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六章 追寻幸福 独木桥还在破柚子吃。 “你确定吗?总感觉你这样会越吃越饿。”命运希望独木桥别再吃了。 “为什么会越吃越饿?”独木桥不明白:“什么科学道理?” “你还是去煮面吧。”命运觉得独木桥光靠柚子坚持不住。 “这和计划差远了。”独木桥去煮面,不一会儿水开了,独木桥估算好量。 “比平时多了一般,你这饭量见长啊,这样的话预计15天,两周左右就吃完了。”命运也很意外独木桥的饭量增加。 “感觉最近还是尽量不上山去挖地吧,也尽量不动手,能不动就不动,节省体力。”独木桥发现自己最近是越吃越多却越来越饿,体力总是不够用的样子:“命运啊,人要是也能冬眠就好了,我一觉睡到来年春天。” “你们荒界人当年的那件事,血雾浩劫的那件事,还记得吗?感染者狂化如丧尸一般。”命运听说过荒界的历史。 独木桥当年被召唤到异界,在电力世界负责处理杀人鬼事件。 本以为是个低魔世界的恶性事件,没想到是都市传说级别的怪谈事件。 “当年的事情还提它干嘛。”独木桥觉得已经没意义了。 打开手机,独木桥无聊的打牌。 几局下来,独木桥的对局越来越诡异:“这游戏的随机性太高了,而这诡异的随机性已经是邪门的程度了,同样的职业内战,差不多的卡组,对面总是神抽而我总是鬼抽,要是线下打牌我可是会严重怀疑对手出千的;这就是被上天针对的感觉吗?” 这种感觉独木桥太熟悉了,无论和谁说谁都不会相信,因为这是幸存者偏差,运气差的几乎都死了,活下来都是运气好的,运气好的人经常有个认知就是觉得那是自己的本事,而会惯性的认为运气是不存在的。 这装睡的人叫的醒吗? 独木桥不信邪,换了职业重新组卡,认认真真的规划卡组完全掐好了逻辑,在吃开局。 同职业对战,独木桥又遇到了邪门的状况,而且比之前更邪门,自己总是差一点差一点,而对手总是关键时刻缓过来关键时刻缓过来。 “这就行卡牌动漫里锁血的主角一样,特么的我现在是受害者视角,干!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为什么?!”独木桥又输了,刚要气急败坏歇斯底里的瞬间就冷静了,太累。 “命运,这不公平。”独木桥有很多话想说,但话到此处还是停了,只说这不公平:“我并不是真的在乎游戏的输赢,我只是想要一种被偏爱的感觉,但你们天道众这针对我是不是针对的太明显了?干脆演都不演了是吧?我是犯了天条吗?如果我有罪,你可以直接杀了我,直接枪毙我,给个痛快好吗;而不是这样活生生的折磨我,让我生不如死。” “你说完了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吧。”命运耐心的跟独木桥解释:“实现,你和这游戏的缘,你还记得是如何结缘的吗?” “那是好多年前,有五年还是十年前,我爸推摩托车去维修店的时候我看见那个年轻的维修师傅在玩那个卡牌游戏,那时候我没什么娱乐,所以很向往。”独木桥还记得一切是怎么开始的。 “对呀,所以,那是你的执念,也就是你说的孽缘;你还记得你为什么弃坑么?”命运又问独木桥。 “烦心事太多了,而当初也遇到过这样诡异的对局。”独木桥在这种牌局的运气游戏上真特么见识到什么叫对手按费抽牌手顺的不行,而自己特么的卡组倒抽活生生卡手卡到死,怎么调卡组曲线都能遇到诡异状况,几乎无解。 打牌打久了真特么发现这简直是灵异事件了,传说中的电子幽灵么。 “对呀,你当初的弃坑不是毫无理由的,一切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你回坑是为了什么?你觉得你回坑了一切就有改变吗?你,还没吃够教训吗?还是说受虐会让你感觉愉悦么?”命运总是像让独木桥明白:“那只是一场游戏而已,你执念太深了;其实人生也是一场游戏。” “那我该怎么做?你说万物皆虚的话,那这一切未免也太荒诞了。”独木桥无法接受:“我不明白。” “放弃了游戏我还有什么?我的愉悦……”独木桥只是想让自己高兴的,并不想当氪佬的沙包,这游戏一定有对氪金玩家有对局抽牌的数据倾斜,电子产品的作弊是个天然的暗箱,这游戏一定是暗改数值了。 “你玩游戏是为了愉悦,当游戏无法让你愉悦的时候你还留着干嘛?舍不得沉没成本吗?这游戏已经到头了,之前就出各种奇奇怪怪的装扮之类的越来越多,很明显是要圈钱跑路啊;现在这游戏已经有官方消息说要暂时退出这边市场了;即使会重来……,对你来说还重要么?” 命运给独木桥倒一杯酒:“你在意的其实并不是游戏,在意的只是你逝去的青春,在意的只是你曾经求而不得如今报复性玩乐的愉悦罢了;游戏本身,其实什么都不是,不是吗。” “那时候的我还很年轻。”独木桥明白,再看如今的自己,至少心理上已经衰老,心力交瘁的很严重了。 “我讨厌pvp,我要去打单机了。”独木桥非常讨厌游戏里的社交元素和玩家互动,但现在游戏的趋势就这样,说明这样很来钱。 嘛,天下熙熙皆为利往,也就那样吧。 “你下载了那么多单机,都吃灰好久了。”命运知道独木桥也有他的一个小型单机游戏库的,虽然很小,但也够用了。 “我究竟在干嘛啊……”独木桥发现最近破碎自己三观的事情知道太多太多了,许多自己曾经坚信和相信的事情都在自己眼前崩塌,那种被自己信任的一切相继背刺的感觉,那酸爽…… 独木桥卸载了游戏,记录备忘:“不玩pvp。” “到时候你又会下载回来?”命运开玩笑道。 “我真心希望我别再这样犯贱了,果真是好马不吃回头草,回头终究也是遗憾,所以啊,别回头,勇敢的向前走吧,别回头,过去根本不值得留恋。”独木桥怎么亲身经历,才发现玩游戏就跟逛青楼一样,认真你就输了,就像古言道的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独木桥喝着酒,抱怨个不停:“所以这游戏太垃圾了,怪我太贱了才会玩这种游戏,真特么活该倒霉。” “所以你这算脱坑回踩么?我以为你会好聚好散呢。”命运半开玩笑道。 “好聚好散?不存在的,我就是要脱坑回踩!玛德,辣鸡游戏毁我钱财败我青春颓我精神,这破游戏公司趁早倒闭算了吧。”独木桥骂骂咧咧的数落着这弃坑的游戏的种种不是。 “你差不多该睡觉了,已经比平时睡觉时间玩乐一小时多,当心明早起不来。”命运知道独木桥的起床气很严重,睡眠不足的独木桥心情会非常差,各方面的状态也极差。 “啊~”独木桥打了个哈欠,的确感觉困了,想睡觉,都懒得骂那个刚才脱坑的那什么垃圾卡牌游戏了:“不过啊,命运,我还是想说,其实我觉得对我来说游戏中的不重要,我只是想要一种被偏爱的感觉,那样的话,我才很有安全感和归属感。” 独木桥一直很遗憾,因为自己的人生中极少体会到那种无条件的偏爱,所以一直很缺少安全感和归属感,勉强在游戏里寻找一点慰藉还被游戏给背刺也是搞笑。 就像缺爱的男人逛青楼想疗愈一下自己结果又被伤害了一般,当真是认真你就输了。 独木桥有时候真的很羡慕那些没心没肺的人,他们活的真是轻松又快乐啊,自己要是能像他们一样没心没肺无忧无虑的活着,该多好啊。 独木桥是真心羡慕那种不肯让自己吃亏的人,他们能心安理得的为了自己而后。 而自己呢?从小到大被周围的一切灌输的为他人而活的扭曲观念终究是害得如今的自己寸步难行。 “我只是想获得幸福而已,我只是想为了我的愉悦而活;我不想打扰任何人,也不想被任何人打扰,我只是……”独木桥还是太渴望获得幸福了,终究是无法舍弃对幸福的追寻:“那是,我的愉悦……”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七章 木制人偶 “还记得打死你的那两套卡组吗?也算是毒瘤卡组了不是么都只是强度卡的堆砌,毫无趣味性可言;别人为了胜利可以不择手段,其实你也可以,打不过就加入。”命运知道独木桥没那么做,就很疑惑。 “我希望我是独一无二的,如果我随大流,我注定就是个庸俗的人。” “你那不就是非主流么。”命运知道独木桥向来很嫌弃别人用过的东西,是有心理洁癖的。 “我有的,别人不能有,如果人人都有,那就等于人人都没有。”独木桥是这么想的。 “这话我好像在哪听过类似的发言,这和你想拯救世界的想法冲突啊,这是不平等的,难道你是精致利己主义者吗?当我怀疑你是精致利己主义者的时候,你最好真的是;别整天念叨拯救世界到头来却只把你自己给忽悠瘸了,那就很贻笑大方了。”命运也不明白独木桥的想法。 “我的意思是,不是人人都要有枪,那不就是军队吗;我要的不是人人都有武器装备,而是人人都有专属的武器装备,你不觉得和别人撞衫是很尴尬的事情吗。”独木桥觉得这二者并不冲突,他总是这样逻辑清晰,命运很难把他绕晕。 “然后啊,卡牌游戏,纯粹的堆稀有度,你能合成这张卡别人也能,那不就和人尽可夫的婊子没区别吗。”独木桥知道自己被怎样的卡组击败也的确可以打不过就加入但独木桥不喜欢这样,因为他已经觉得很无聊了。 输掉游戏的瞬间只有索然无味的感觉,对游戏的好感飞速下降。 “不是人人都要有装备,而是人人都要有专属装备,对吧?那就是你眼中的理想世界么?”命运感觉独木桥的想法不错。 “所以我会为了我的部下们尽量全部都排查量身打造一套专属装备,因为她们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她们是人,各有个性的活生生的人;不是千篇一律的如行军蚁般的军队。” “我大概明白你的想法了,嗯,也不是不能理解。”命运毕竟也得到了独木桥为她设计为她更新的专属系统,感觉这种独一无二的感觉的确比千篇一律的量产型系统好多了。 “对了,不知道最近怎么了,冰兔部落的狙击支援我发现已经几乎失效了,及时雨很久没消息了,她死了吗?”命运并不太在意蝼蚁的生死,只是觉得没了狙击支援的话是自己的损失。 “冰兔部落那边战力调动,大多都上前线了,留给你的佣兵自然也就少了,但及时雨不是留给你了一个什么东西吗?”独木桥早上起床的时候就看见命运在拆快递,好像就是冰兔部落的及时雨发给命运的。 “这什么啊?”命运看着手腕上的智能手表:“儿童电话手表吗?” “那可是比狙击支援更高级的战争支援,是单兵力场盾,她送了你很珍贵的东西,这东西可比那把冰霜的狙击步枪更珍贵。”独木桥倒是识货,毕竟经常和冰兔部落做生意,虽然发战争财不太好,但这来钱真的很快啊。 “她送我这东西,那她呢?”命运感觉在战场上的及时雨不就很危险了吗,没了力场盾保护的话。 “她是狙击手,所以基本上不太需要力场盾;而且我们所售卖给她们的武器装备中也有这些武器装备的下位替代,不过就是走量的量产货了,虽然质量次了一点,但便宜啊,相对便宜。”独木桥向来瞧不上非专属的量产物件,所以一般是作为大交易的赠品附送给买家,这也是许多势力都乐意和独木桥做交易的原因。 “我他说你们研制出了离子护盾。”命运记得在很久以前荒界的科研就研发出了‘离子护盾’和‘幻影力场’的技术,而且很普及,很泛用。 “离子护盾强度不错但几乎是一次性的,那种量产货已经几乎是被淘汰了科技,而你这智能手表上的单兵力场盾才是我们现在研发出来的尖端产品,比起离子护盾来说,这力场盾是可持续使用的,维持时间也很长。”独木桥很满意这力场盾:“基本上,只此一个,这可是唯一的,是绝版货。” “这力场盾没有缺点吗?”命运不太相信。 “因为增加了持续时间,而且不像离子护盾那般的一次性防御,所以这力场盾可能防御强度赶不上离子护盾,但胜在综合能力强啊。”独木桥坦言相比一次性的离子护盾,这单兵力场盾的强度会弱那么一点,当然,就一点。 “你开这单兵力场盾冲向战场的话,枪林弹雨都跟挠痒一般,你最多只会被擦伤,或者衣服破损,但极难流血和受到致命伤,当然你已经受到了致命伤濒临死亡的话,这玩意毕竟不是医疗系统只是防御系统,所以只能略微推推迟你的死亡,知道吧。”独木桥滔滔不绝的讲述着这单兵力场盾的各种细节,好像很满意这项发明。 “哦,也就是说,这单兵力场盾一开,敌人的攻击就完全像刮痧一样了?”命运大概明白了。 “对,所以你除了可能被刮痧刮死之外,正常情况下稳的不行,没人特别针对你的话,就几乎无解。”独木桥喝一杯酒:“但你也不可能傻乎乎的开着力场盾傻乎乎的站在那里让人打吧?这终究是联动你的系统,为你的其他攻击争取时间的权宜之计。” “她为什么要送我这么珍贵的东西啊?她只是我的佣兵吧?明明只一场交易的……”命运其实并不太在意她的佣兵小队,毕竟也只是独木桥牵线让她和冰兔部落的佣兵小队签订的雇佣协议。 “可能她觉得你比她更适合用这力场盾吧;毕竟你是命运,而她只是一个狙击手而已。”独木桥知道命运的身份始终是比凡人高贵的,高贵太多了。 “真的是,像个笨蛋一样,多为自己考虑一些啊,笨蛋……”命运心情复杂。 “根据雇佣协议,你的佣兵小队死了也会有人补上,那些家伙就纯粹的耗材,虽然你没了狙击手,但你得到了更珍贵的东西,结果上来说还是你赚了。”独木桥觉得命运该更高兴一点。 “量产的终究是耗材么,如果不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话。”命运大概理解了独木桥的想法。 “有些时候和这个世界冲突,因为世界需要的是统一标准,统一规格,坏了一个零件然后立刻就能用备用零件补上,独一无二的话一个没了整个机器就瘫痪了;所以这也算是一种冲突状况。”独木桥也明白:“不是独一无二的人的话,没了你这个耗材,世界照常运转;但独一无二的存在却是稍稍不同的存在,其离去的各方损失都远大于收益;我渴望一个人人都能获得幸福的的未来,我真心如此希望;当然,现在要加上我,我真心希望我自己能获得幸福。” “冲突真的是不可调和的吗?”命运问独木桥。 “也不是不可调和的,毕竟有个词叫兼容性;专属装备是在装备的基础上的上位替代,向下兼容理论上也是有可能的,有必要的话;”独木桥大概明白这些。 “我之前听到你的屋里有奇怪的声音。” “我在雕木头呢。”独木桥毕竟从静静那里学会了人偶技术。 “雕木头干嘛?你要做人偶了吗?”命运知道独木桥在世界树时期就使用过傀儡技术。 “我的生命非常脆弱,但我回留下我的傀儡作为我的替代永远陪着荒界的大家,要不要来我房间看看我雕的人偶?”独木桥来了兴致。 之后,在独木桥的房间,命运看到了几个形态各异的美丽木雕。 “这些人偶,都是你的替代?可她们都是女的啊。”命运怀疑独木桥雕错了。 “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如果能自定义自己的人生哪怕只是自定义开局,其性别,外貌乃至出生点我都会认真调试的。”独木桥向命运介绍人偶:“这些,才是我理想中的,我的真正形态,这是我的2.0版,这是3.0,这是4.0,这是5.0。” 独木桥介绍着。 “等等,少了一个,1.0呢?”命运问独木桥:“我只看到了四个。” “啊,我忘了告诉你,现在和你聊天的这具躯壳也是人偶,独木人偶1.0,当然,1.0是不会说自己是1.0的,基本上都是从2.0开始;”独木桥就笑话命运:“在你勉强的我一直都是人偶你竟然看不出来,哈哈哈,笑不活了简直。” “这人偶,这材质……”命运伸手摸了摸独木桥的脸,总感觉和活人没什么两样:“这是木雕?” “是不是超出你的认知了?听说过合成肉吗?人造皮肤之类的,嘛,运用的许多科研技术都很复杂啦。”独木桥只能大概和命运解释一下。 但命运还是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没想到和自己在一起的独木桥竟然一直都是人偶,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完全没察觉到丝毫的违和感。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八章 日常 独木桥在做饭,命运跑进厨房:“外边有人找你,我让她进屋来说,但她就站在门口指名道姓的说找你,你认识她吗?要不要去看看?” “可我锅里……”独木桥还得看着锅呢。 “我帮你看着,你快去快回就行。”命运退了独木桥一把。 “好吧。”独木桥转身出门。 到大门口,独木桥没看到人,四下张望,确定没人,只能回厨房。 而到厨房,独木桥看命运专心的网锅里添加什么奇怪的粉末。 “你在干嘛?”独木桥不明白。 “我在下毒啊。”命运也不避讳独木桥。 “毒谁啊?”独木桥问命运。 “当然是毒你啊,难道毒我自己呀?”命运还是在认真的往锅里添加毒药。 “你……”独木桥总感觉现在自己吐槽就输了:“我可以不喝吗?” “不可以,这是专门为你下的毒药,你怎么能不喝。”命运坚持要独木桥喝下这被下毒的毒药汤。 独木桥尝一口汤:“嗯,味道没什么影响,万幸。” “这毒药是没有味道的。”命运告诉独木桥。 “哦,原来如此;说起来我之前在山上捡到一块野生木耳啊,比较大,都被晒干了,我泡好了,不知道这东西煮出来味道如何。”独木桥不知道这野生木耳好吃不。 “不炒吗?”命运觉得炒起来好吃些。 “我懒得去炒,直接煮吧。”独木桥还是太懒了。 而后,差不多弄好了。 独木桥和命运分了那个木耳,一人一半。 两人吃着面条,命运尝这木耳,微微点头:“口感不错,不愧是野生木耳。” “是啊。”独木桥也感觉这木耳很不错,毕竟独木桥以前也当过菜贩子,从批发市场进货的人工木耳吃起来口感一对比就能感受到区别。 独木桥并不太在意木耳是野生的还是人工种植的,但今天吃了这野生木耳,独木桥才发现曾经吃的人工木耳是什么样子。 不是人工木耳不好吃,而是野生木耳很明显的更好吃,没放什么调料单纯的煮了就吃那口感都是非常不错的。 “还有吗?”命运吃完了她那份的木耳。 “都和你说了只捡到那一块野生的木耳啊……”独木桥当时在山上也是偶然捡到的,那木耳被晒干了躺那里,非常的不显眼。 “细腻紧实的口感,让人回味。”命运觉得是真的不错。 “感谢山神的恩赐。”独木桥也算是尝到了好吃的,也是感慨。 “当年,村里人都说山里野生的木耳又小又又很多泥土,吃起来不好吃。”独木桥小时候也经常看到雨后的山上,石头上长的木耳,不过那是石木耳吧,石耳。 而独木桥捡到的那一大块被晒得半干的木耳根部明显有木屑,明显是枯树上长出来的木耳,和石耳也不太一样吧。 “而且啊,我不明白,凭什么狐狸能成精,黄鼠狼能成精,千年的人参都能成精,那为什么板蓝根就不能成精?萝卜就不能成精?苍蝇和蚊子就不能成精?凭什么千年的灵芝是仙草,千年的木耳就不能是仙草?”独木桥问命运。 “理论上可能吧,但你知道寿命越短生命越脆弱的生命就越难成精;科学角度上这些是进化,而进化感觉更依赖基因突变,而基因突变的方法嘛……”命运想了想:“比如辐射?” “被辐射会直接辐射病死吧……”独木桥觉得不行。 “是啊,但活下来的就基因突变了,不过更好还是更坏,有利突变还是有害突变就很难说了。”命运觉得是这样:“当然,除了辐射还有另一种方法,即生命体的快速迭代,就像你电脑疯狂刷新一样;那是基因优选,理论上是没错的,但实践中会有极多阻碍。” “大概就这两种方法,毕竟我是‘命运’,不是‘进化’。”命运也不是太懂,她可能懂,但懂的不多。 “感觉都好不人道啊。”独木桥也明白了。 “是啊,所以这路是走不通的,你也明白,毕竟牺牲者是你的话,你也不愿意,不是么。”命运都明白。 “当年的血雾浩劫,那就是一场进化实验,虽然大多数感染者都发狂而死,但也有成功的进化者诞生,不是么;比如上乘。”命运有时候也挺佩服星渊的科研计划的。 是的,那些星渊外星人拥有发达的外星科技,而且科研上根本不存在什么人道主义,所以科研进度是快的非常恐怖,她们毁灭了一个又一个的世界,仅仅是因为她们把世界当成了天然的实验场。 “说起来,黑风拳王战无胜,那家伙一直是黑风角斗场的冠军吧?”独木桥讨厌pvp,大决斗场的时候也不希望和那家伙对上,总感觉容易翻车。 “是啊,她一直都是冠军。”命运倒是经常打决斗场,所以她对黑风角斗场还是挺了解的。 “我记得,曾经你在星渊教派中,你一直信仰的是智慧之神犹格,对吧?”命运记得曾经是那样。 “我的神明啊,请赐予我智慧,让我得以看透世间的一切。” 独木桥曾在星渊教派中独自的虔诚祷告,对知识,对智慧的渴望,孱弱的身体只能靠智慧来扳回一城,所以独木桥当年对智慧之神是极度虔诚的。 “是啊,曾经。”独木桥是曾渴望知识,追寻真理。 “天气不错,我上山一趟。”独木桥心中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见出太阳了就想跑上山晒太阳,连他平时最喜欢的电子游戏都不太在意了。 - 一直在山上劳作到晚上,独木桥穿上衣服准备下山。 “你为什么会赤裸上身呢?真的那么热吗?”命运看独木桥的体格瘦弱,但挥锄头还是挺卖力的,直接劳作了一下午。 “汗流浃背的话衣服被汗水浸透,汗湿的衣服紧贴着后背会非常难受。”独木桥因此都是感觉要出汗了就脱衣服,赤裸上身的劳作。 “明明你平时那么懒。”命运完全搞不懂独木桥,她盯着独木桥劳作从中午到下午,独木桥基本上就没停过挥锄头,这也不懒啊。 “我为了自己而劳动的话我就很有动力;但要是自己累死累活老板换新车的话,我是怨种吗?”独木桥为了别人工作的话就会非常的倦怠,但为了自己的话就仿佛有使不完的力。 “啊,对了,瘟疫骑士的事情,更严重了。”命运给独木桥说最新情报:“越来越糟了,瘟疫骑士的事情一天不停止的话,所有人就都别想好过。” “你这算造谣吧。”独木桥觉得大概是。 “好吧,我不是说这世界会越来越糟,我是说你的现状会越来越糟,这就不算造谣了,对吧。”命运叹一口气:“我饿了。” “不是吃了两个大柚子吗。”独木桥在劳作的时候体力掉的飞快,劳作一会儿就要吃东西补一下体力继续劳作,两个大柚子被独木桥吃了大半,而命运总是慢悠悠的吃着柚子坐在一边的树上盯着独木桥劳作,就只是静静的看着,慢悠悠的吃水果晒太阳。 独木桥和命运回到家,独木桥烧水煮面,不多时,面好了。 独木桥和命运吃着面,命运倒是吃的比独木桥还快,明明她都没怎么干活……,为什么吃饭的速度比干活的人还快啊。 “我还是不明白,这明明就只是普普通通的挂面,为什么你煮出来的就这么好吃;面很普通,调料也很普通,水也很普通。”命运发现独木桥对面条的火候把控的很好,起锅的面条口感就很好。 然后独木桥的配料比,他一直很擅长调料,所以用有限的调料也能调出美味,就行一个有点厉害的调酒师一样。 “火候,配料……;你的技术真的很好。”命运也是佩服独木桥能吧简单的食物弄的这么好吃:“你真的不打算去开面馆之类的小餐馆吗?实在不行摆个小摊卖面卖炒饭也行啊,我感觉你能办到,你有那个本事。” “我当年学厨过,在后厨当小工,厨房有几个师傅,掌勺的,配料的,切菜的;我负责切菜和打扫卫生,掌勺和配料的是有技术的,而切菜的,是厨房中最低的;我切菜常被骂,因为我在自己家炒菜吃的话自己给自己做就只管自己觉得好吃与否就行,而餐馆是要考虑卖相的,所以我的切菜手法不符合餐馆的标准。” 本以为自己会两个家常菜对厨艺有点兴趣就去从事相关行业的结果就这样,独木桥终究还是辞职了,他更喜欢给自己做饭,只做出合自己口味的饭菜。 “所以啊,我只能给自己做饭;我给自己做饭是绰绰有余,但开餐馆乃至摆小吃摊我都是不行的,我还差的太远的。”独木桥知道自己离职业的水准还差的远,太远了。 “可我真的觉得很好吃啊。”命运真的很喜欢独木桥做的饭。 “那是你我的口味相近。”独木桥知道众口难调,自己注定吃不了餐馆这碗饭。 “还有吗?”命运感觉还没吃饱。 “我再去煮。”独木桥没想到自己和命运的饭量都增加,明明现在最缺吃的,偏偏饭量还增加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九章 所放下的执念 黑风角斗场,独木桥和命运在观众席上观看决斗比赛。 “无聊,我要看到血流成河!”命运站在观众席上大声咆哮,很显然她对低烈度的战斗非常的不满意:“日尼玛!退钱!” 她甚至想跳下观众席直接去大开杀戒。 独木桥拉住命运:“算了吧,看看就好,真去打没什么意思的,就和打游戏一样,看起来好玩你实际去玩的话会失望的。” “听起来像你的经验之谈啊。”命运稍微冷静了一点,拿起腰间的酒葫芦灌一口酒,坐下继续看决斗。 “对啊,那游戏就是,吹的很吸引人,真去玩了你就会知道简直烂的一塌糊涂;所以许多事情都是看看热闹就好,你要真去参与……,呵呵;认真你就输了。”独木桥差不多已经明白了:“这年头,游戏是来看的,不是来玩的。” “原来游戏不是来玩的啊……”命运倒是恍然大悟似的:“有点意思啊。” - 独木桥和命运回到家。 “所以我饿了,你快去做饭。”命运催促独木桥。 独木桥去厨房几分钟,折返:“火开了,等一会儿水开。” “可我现在饿啊,你有什么吃的没有?能立刻吃到的。”命运已经不想等了。 “柚子吧。”独木桥去厨房拿柚子破开。 两人吃着柚子,命运和读秒闲聊着,聊到绘画。 “我现在心情不错,教你怎样画马,你可看清楚了哦。”命运拿出纸笔,开始画画:“先话两个圆圈,然后再画上脚,画上脸,画上毛发,再添上一点点细节就大功告成了!” “啊?!”独木桥看命运这最后一步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亿点点细节?!” 槽点太多了,独木桥摇摇头,打开手机刷短视频。 “在看什么呀?”命运靠过来。 “野外建造。”独木桥回答。 “这骗人的,至少是骗你的,就和画马一样,给你展示几个步骤再给你展示成品,实际上你自己野外建造了一下你也知道那真实难度有多高了;要的就是让你觉得你上你也行,实际上很困难的。”命运觉得这些视频拍的不错,但没什么实用价值。 “我只是刷刷短视频你说这么多,我还是去看赶海视频吧。”独木桥不堪野外建造了。 “捉鱼摸虾吗?”命运又想说什么了。 “是的。”独木桥觉得看赶海的视频也不错,捉鱼摸虾抓海胆。 “你们男人的快乐就是上山建造和下海捉鱼吗?”命运不是很理解:“这很有趣吗?” “很有趣啊。”独木桥非常喜欢:“因为那是,我的愉悦。” - “对了,现在的你只是你本体的傀儡,对吧?”命运记得独木桥心中已经雕了五个傀儡分身,算上现在的独木桥(其实只是本体的傀儡),一共五个。 “是,我的本体一直在一个很远很远的世界,而傀儡被复制了本体的记忆,现在的技术,傀儡即使和本体断开连接也能自律行动,所以我本体已经完全没有利用价值了,怎样都无所谓。”独木桥知道自己本体无法到达荒界。 毕竟自己当年穿越异界就是魂穿,而本体的躯壳还在原来的世界过不来。 而这这魂穿本来就不是剪切粘贴而是复制粘贴,所以本体的独木桥和荒界的独木桥就是本体和复制体的区别,因为是复制体所以记忆等许多方面都是完整复制的。 所以,本体和复制体只是有关系但没有必然的链接,即使本体死亡也不会对复制体造成丝毫影响。 “你们,彻底的放弃了你的本体?”命运没想到独木桥竟然对他自己的本体那么残忍,真是自己最了解自己啊。 “无奈之举,没办法,只能丢车保帅。”独木桥知道本体那边已经没救了,那就只能和本体做切割。 “你这傀儡,伤口愈合速度很快啊,怎么做到的呀?”命运看每次捅独木桥刀子他的伤口都能很快愈合。 “人偶,以神木为躯,木材取自世界树;当然,不仅仅是有来自世界树的木材,还有纳米技术的应用,所以这傀儡也是可以纳米变形的。”独木桥说着给命运演示一遍,直接如黑雾般散开重组为了一只黑色的兔子趴在桌子上:“就这样。” “哦,很有意思的戏法。”命运抱起黑兔:“重量也是普通兔子的重量啊,真神奇。” “毕竟杂糅了许多尖端科技嘛。”黑兔如黑雾般散开,重组到一边,独木桥坐在命运旁边,举杯喝酒:“我们荒界的黑科技就是这样。” “诶,你还能变成什么?”命运很感兴趣。 “看好了。”独木桥的身躯如黑雾般散开聚合重组,变成了黑兔跳到桌上,又是一个黑雾重组变化为了一只乌鸦盯着命运,接着变成了一只黑色的蝴蝶翩翩飞舞这,最后又变回了人形坐在一边:“就是这样。” “喂,你变成女人了。”命运提醒独木桥。 “啊?!”独木桥没太注意,被命运这么一提醒才变成它的经典造型,那个黑西装的眼镜帅哥。 “千人千面,变化无常。”独木桥好歹也在荒界待了这么多年,底牌倒也多的是。 “是乌波教你的,对吧?”命运知道星渊那边乌波一脉比阿撒托斯一脉不知名很多,谁能查到的都只是碎片化的野史,真假难辨。 但论变化技术,乌波的确很厉害,虽然奈亚也很擅长变化,但她更擅长的是心理欺诈; 单纯的论技术性的变化本身的话,还是乌波一脉更强。 同样是变化,乌波一脉的高手能让人完全看不出变化伪装的破绽。 相比之下奈亚只是在露出破绽的时候能不慌不忙的巧妙圆过去,她变化技术可能在星渊众里不是最好的,但脑子却足够灵光,没人比她更会耍小聪明了。 “但是你的本体……”命运还是决定有点可惜,虽然只有那么一点。 “本体只是我等的弃子,休要再提。”独木桥已经不怎么在乎自己本体的状况了,这最后的牵绊必须斩断,荒界不该再和那个遥远的世界有更多的牵连。 “总感觉本末倒置了,还是说你很开心吗?如果那就是你的愉悦的话,我不打算说什么。”命运向来都是对不懂的事情戛然而止,并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是的,那是,我的愉悦。”独木桥。 “哦,愉悦啊。”命运给独木桥倒一杯酒:“好呀,来喝一杯。” “喝。”独木桥和命运碰杯,两人皆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嗯,果然还是这样喝酒闲聊来得悠哉快乐,真不错。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章 回落 “我要把我曾经失去的,全部拿回来!连本带利的拿回来。”独木桥感觉曾经的自己吃了太多亏,一定得想办法把属于自己的东西统统拿回来,连本带利的拿回来。 独木桥和命运闲聊着,今天是去苍蓝福利院探访的日子。 “苍蓝福利院最开始只是单纯的孤儿院,但孤儿院的扩大和完善已经不只是单纯的接受孤儿;流浪汉和老人我们也会接收。”独木桥给命运介绍福利院的状况。 “也就是说,苍蓝福利院不仅仅是孤儿院,现在也是救助站和敬老院了;但你觉得将老人送到敬老院真的好么?”命运听说敬老院对老人不好。 “你是在瞧不起我们敬老院的专业性吗?你觉得你会比我们更专业?在这福利院里,福利院的住人能得到全面而完善的照顾,还可以加钱升级vip服务和比vip服务更高级的svip服务。” 独木桥没想到命运竟然也会听信谣言,这简直是诽谤! “哦,那我可以住进去吗?”命运开玩笑道。 “可以啊,只要给钱。”独木桥现在几乎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赚钱的机会。 “你们不是有救助站的性质吗?我以为是免费的。”命运没想到要给钱。 “啊,免费啊?可以的,不过你确定吗?我是觉得升级到vip服务更好啦。” 独木桥告诉命运,升级会员可以有更好的服务。 “你们这福利院的运营,资金来源如何?”命运想知道谁是投资人。 “从荒界的最初,苍蓝福利院就是我们荒界人在赚钱维持福利院的运转,公司的盈利也是为了应付福利院的开销。”独木桥努力维持公司也是不想断了福利院的一项资金来源。 “所以你们的资金流向原来是这样的啊,我以为你是单纯的想多赚钱享乐呢。”命运很少听独木桥提起福利院这边的事情,就选择性的忽略了。 “上乘,蓝石,追影等人,她们都是受到我们福利院照顾的孤儿,我们从没要求过她们什么,仅仅是希望她们幸福的活着,从荒界的最初,我们就一直坚持如此,我们拯救世界的愿望是如此强烈,而且并不是只是在讲空话,我们也的确脚踏实地的在力所能及的行动。” 独木桥等人一直从荒界最初开始就坚持到了现在,但现状太艰难了,独木桥难免会觉得心力交瘁。 累,太累了,好想休息啊。 “难怪你的部下们忠诚度那么高,原来从小就被你们照顾着啊,这算什么啊?”命运倒是没想到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就很意外。 “我们从来都是一个大家族,不以血缘维系,而是以纯粹的爱来维系的大家族,这,就是我们荒界;我们将荒芜的世界开拓,将荒芜的世界打造成了桃源,我深爱着我的家人们,但不包括我的原生家庭;毕竟我的原生家庭只知道贪婪无度的向我索取不断的要求我达到他们认为的标准,他们永远不知道满足,回馈我的也只有恶意。” 独木桥所爱的,只有自己的荒界大家族,并不爱自己原来的原生家庭,独木桥时常提醒自己这二者是由本质区别的。 一边是不是亲人胜是亲人的荒界大家族,一边是有着血缘关系的最熟悉的陌生人。 “你还是很讨厌你的原生家庭吗?”命运觉得独木桥还是没能放下。 “无论我付出了什么,他们永远都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是我应该的,我就应该给他们当牛做马,你能体会那种感觉吗,无论你付出了什么,他们都认为是理所当然的,只要你稍稍让他们不满意,他们就毫不留情的对你释放他们最大的恶意,极尽羞辱和贬低;而因为政治正确,父母还永远都是对的;这种父母总是那样有恃无恐。” 独木桥对自己的原生家庭几乎只有摇头这一反应,更过激的言辞他估计也不会有人容许他说出来的。 “当年你们拯救世界是为了什么?”命运记得独木桥是希望所有人都获得幸福,但看样子还是有人被他给除外了。 “至少是为了扩大孤儿院的规模,完善孤儿院的设施,提供更好的社会福利待遇;如果我们更有有能力的话,所接纳的就不单单是孤儿了,也就是现在这样的福利院,兼具孤儿院、救助站和敬老院的大型福利院。”独木桥觉得自己至少办到了一些,虽然不多,但自己的确也力所能及的办到了一些。 荒界人帮助别人向来是不求回报的,只求别把那样的帮助当成理所当然就行。 对于那些将别人的帮助当做理所当然的存在,独木桥只想说一句:“我不会拯救你的,我的世界里没有你的位置,我会拯救世界,但不包括你。” 独木桥很想以德报怨,但他发现他根本做不到,他只希望那些伤害过他的人能永远都滚出他的世界,希望自己永远别再和那些家伙扯上任何关系。 心中的怨恨和愤怒太深了,太深。 - 探望了福利院的老人小孩,几个被救助的流浪者商量着什么,鼓起勇气找到了独木桥。 “所以你们是想去公司工作?嗯,你们想自食其力我很认同,但现状不景气,公司已经裁了很多人,现在纯粹的靠低耗能模式勉强撑着;瘟疫骑士的事情一天不停止不完结那我们就只能这样一直低耗能模式耗下去,因此你们的诉求我也难以满足。” 独木桥表示很遗憾:“在此之前你们在福利院好好待着就行,福利院会给予你们最起码的衣食住行保障和人文关怀,只要你们想,你们可以一直在这里待下去,我们负担得起;所以,安心的等待吧;等待,并心怀希望。” 独木桥和命运离开福利院,命运看走远了才小声问独木桥:“养那种吃白饭的家伙干嘛?” “只要他们不嫌弃那粗茶淡饭,不乱抱怨一些有的没的,我就从来不会把他们当成负担。”独木桥的想法也一直很简单,他只是单纯的怕遇到了又懒还很挑食的不满足最低保障的一无是处还不老实的,整天抱怨惹事的那种存在,只有那种奇葩到一定境界的存在独木桥才会考虑将其安排,否则的话就是单纯的一次救助终身保障。 “我听说天福市的杀人鬼又开始肆虐了。”命运问独木桥:“你知道什么吗?” “你问我?我还以为是你的人呢?”独木桥以为是命运在搞事,但现状的独木桥已经心力交瘁,所以已经无力再去搜捕杀人鬼了。 “我真的不知道。”命运说了不是她。 “屋子久了不打扫就是这样会有越来越多的灰尘,先前公司裁了一批刺头,那些家伙也是向来就不太老实。”独木桥怀疑是那伙人在报复,报复这社会的一切。 “你真的不去处理吗?你是处理杀人鬼的专家吧?”命运感觉现在的天福市越来越混乱了,总有一种山雨欲来,风雨飘摇的感觉。 “什么砖家啊。”独木桥现在已是心力交瘁,有心无力:“我现在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你也看到了我现在的艰难现状,我真没空去管什么杀人鬼的事。” 独木桥是彻底的放弃拯救世界了,反正没了自己世界照样转,那就干脆不管了,自己也落得轻松。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二章 日常 “我所看到的,是比你所看到的,更远更远的未来。” “当心脚下。”命运提醒独木桥。 “唉哟!”独木桥被脚下的小石子绊倒了,不得不说就很讽刺。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三章 平凡的日常 “我觉得我和你八字不合,你太碍事了。” “是吗?我很荣幸。”命运就笑笑。 “我并不是在夸你。”独木桥叹气:“弃子,对大家都有好处。” “壁虎断尾?”命运觉得是那样。 “差不多吧,但感觉更像是八爪鱼。” “哦~,八爪鱼啊,这么说我又饿了,想吃章鱼烧。”命运一听到八爪鱼就想到章鱼烧。 “看吧,我总是走在你前头,你还在那傻乎乎的站着干嘛?哈哈哈,笨蛋一样。”独木桥笑话命运。 “我才不会在乎过去发生什么呢,因为那已经过去了。”命运根本不在乎。 “一个倒下去,两个站起来。”独木桥也是无所谓。 “那现在几个?”命运问独木桥。 “两个啦。”独木桥还特地的掰手指算了一下。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四章 北风预兆 “我绝不容许我的愉悦被破坏,绝不。”独木桥一直致力于让自己获得快乐,更快乐。 “所以你生气了吗?”命运问独木桥。 “没生气哦;没人比我更能忍,别人忍得了,我也忍得了;指望我当出头鸟?做梦去吧。”独木桥才不会为了别人而出头:“然后,事情呢?瘟疫其实的事情。” “那我反问,就算没有瘟疫骑士,问题就不存在了吗?已知的问题,抛开瘟疫骑士不谈,一切都已经越来越糟了,至少对你来说是这样;”命运给独木桥斟满一杯酒:“我不能再透露更多了,但你也大概意识到了,不是吗。” “还真是,不劳费心,希望你哪凉快哪呆着去好吗,你不想搭理我,我也懒得搭理你,这只是我的愉悦而已,我的愉悦了不需要你这样碍事家伙,我不怕苍蝇,我只是单纯的觉得苍蝇恶心而已,我看你就感觉你很像苍蝇诶。”独木桥冷笑道。 “你这家伙有时候说话是真的毒舌啊……”命运也不怎么在意,自顾自的喝酒:“我感觉你的决定是对的,那问题根本无法解决,趁早躲开远离那个火坑才是最优解。” “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晒太阳啊,感觉今天的太阳不是很大,还总有苍蝇之类的东西在我眼前飞来飞去,也是够了。”独木桥觉得不太行:“不劳费心了,希望你从我的眼前消失好吗,因为你真的很碍眼啊。” “喂,我在这边呢。”命运看独木桥骂人都骂错方向了:“你这醉的不轻啊。” “谁说我醉了,我没醉!”独木桥坚称自己没有喝醉。 “那来一杯吧,再来一杯。”命运给独木桥斟满酒,独木桥去抓酒杯却怎么都抓不住。 “这酒杯怎么晃来晃去啊?这酒杯怎么回事,飘来飘去的。”独木桥总感觉很奇怪。 “都说了你喝醉了啊。”命运看独木桥就这样抓酒杯都抓不到,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很明显的醉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又出事了,还是那样的破事,事情越来越严重了,至少对你来说是只有坏处没有一丁点好处;有时候我真心觉得你死了比活着更好,至少能少受点折磨,你活着真是活受罪。” “究竟是哪里出问题了?我总感觉要出大事,最近总是心神不宁的,是伪神的问题还是黑兔的问题还是极寒的问题?究竟是谁的名讳出了问题?总感觉……”独木桥感觉脑子混乱,实际上自己逻辑是清晰的但被外力扰乱了的那种混乱。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五章 地雷 “测试,然后啊,地雷就炸了。”独木桥和命运测试新型地雷的性能。 “威力不错。”命运感觉很不错。 “真的吗?在轻量化一点吧。”独木桥是如此考虑的。 “设置延迟吗?”命运提议。 “定时的?可以吧。”独木桥也想试试。 很好,那么,设置! 独木桥设置好地雷的程序,地雷长出四只活体刀足开始往指定地点快速爬行,像一只灵活的蜘蛛。 “可怕的是这玩意儿能量产。”独木桥很满意。 “好熟悉的感觉啊,这种自走地雷我好像在哪见过。”命运总感觉很熟悉。 “我管这种自走地雷为【恐怖地雷】。”独木桥告诉命运。 “什么缝合怪。”命运笑了。 “这地雷可是生物科技,那四条触须般的鞭刃有许多妙用,我相信不会有敌人想试试那种滋味的,而且这玩意是可量产的。”独木桥不断的强调这玩意是强力的,而且还可以量产。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六章 日常 “多项测试结果表明没问题,但合在一起就有问题了,毒素剂量太大了吗?” 实验室里,命运调制着剧毒,独木桥帮忙打下手。 “应该是剂量的问题。”独木桥附和命运一句。 “那多加点糖怎么样?”命运问独木桥。 “你是在调毒还是在做饭啊?”独木桥都不知道命运在干嘛。 “我也不知道我在干嘛。”命运停止实验,关闭低温装置。 然后液态毒素剧烈反应,独木桥感觉不妙。 然而两人还没来得及跑就被一阵毒爆给炸翻在地了,也是倒霉。 而且实验室也毁了。 现在的实验真是废啊,又废实验工具又废试验场地还废人。 独木桥和命运爬起来,独木桥一脸无语的看着命运:“……” “有点甜。”命运舔了舔嘴唇:“樱桃味的。” “我不想再体会这种毒爆了,太可怕,堪称生化武器了。”独木桥任然心有余悸。 “果然是毒素浓度太高了吗?感觉的确该多加点糖。”命运如此确认。 “这不是在做饭好吧,别把科研当儿戏啊,这是在拿生命开玩笑。”独木桥已经不想再被炸了,实验失败的代价太大了,总是实验室爆炸怎么行。 “你们毁灭机关擅长什么科技啊,毒素科技?” “那是环保科技大学的专攻,毁灭机关更擅长机械实验,在强力ai辅助下的机械人工厂,能量产出强力的机械大军。”独木桥告诉命运,毁灭机关的机器人有几个档位,低档位就是安保机器人,和保安一样的战斗力。 高一点的档位就是军队级的机器人,给人一种训练有素的感觉。 再高一点的档位就是特种兵的级别的机器人,战斗技巧是更为强力的。 再再高一档位的就是特工级别的机器人,除了战斗技巧外其它的许多方面都得到了相应的加强,甚至能进行间谍渗透任务。 再再再高一档位的就是越来越接近英雄级的机器人了,基本上那已经是定制品的级别了,需要决战兵器的时候我们才会考虑研发,因为有足够的底蕴,所以我们研发决战兵器的速度很快。 “机器人的档位、数量和权限就像金字塔结构,是天生就不可逾越的。”独木桥觉得这些机器人就很好操控。 “难怪感觉毁灭机关的机器人实力参差不齐,经常乱哄哄一拥而上的机器人反而是最弱的。”命运大概明白了。 “要的就是气势啦,重要人多就行,管它精良不精良的,你要是直接排除一个决战兵器上,别人看单挑还不觉得有什么意思呢。”独木桥觉得就是放一大群最低档位的机器人让对手割草反而还有一种万人敌的帅气。 虽然并没有什么意义,但人就好这一口啊,习惯就好。 “还是看威胁等级的,对手的威胁等级提高了,毁灭机关才会派对应档位的机器人出战。”独木桥都极少看到特工级别的机器人行动过,最多特种兵级别。 “感觉就像送经验的。”命运感觉这太像送经验的了。 “无所谓啊,反正决战兵器级别的出现就是一波带走,太快结束了多无聊啊。”独木桥觉得输赢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有趣与否。 “当下的恶魔你解决了,屠龙的勇士啊,已经快成为真正的恶龙了;我甚至会知道未来会有新的勇士出现斩杀变成恶龙的前勇者;然后,一切都是,悲伤的循环。”命运已经看透了了这一切,许多事情还没发生她就知道注定会发生,因为知道结果,所以不抱期待。 “还行吧。”独木桥是无所谓的,与他无关的事情他都不在乎,亦或者在乎也没用,那可不就更不在乎了么,老老实实的喝酒吧,趁着还能喝的时候。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七章 平凡的日常 “这船要沉了,我们还是先跳走吧。” 独木桥和命运乘着冰兔部落的战舰和血爪氏族的战舰在北地的海洋海战,结果双方的舰船都要被打沉了,命运提醒独木桥在船沉之前快跳岸上去。 “离岸很远诶,我又不是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的猴子。”独木桥都看不到海岸,目之所及只有茫茫大海一望无际。 “别贫嘴了,照我说的做,我可不想掉到这天寒地冻的冰水里。”命运摇晃着独木桥。 “可是,只有我们撤了,不太合适吧?” “战争总会有牺牲,只要牺牲者不是我们就无所谓,快!”命运感觉来不及了:“我们必须在沉船之前先一步撤离,现在立刻马上!” “好吧。”独木桥一拳打碎时空走进时空裂隙。 时空裂隙的另一端,遥远的海岸。 独木桥打着哈欠:“战争就这样。”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命运只在乎她自己。 “唉,有的人真的是老天赏饭吃,真不错;相比之下我算什么天谴之人啊,真是邪门。”独木桥感觉超级微妙。 “安静,听,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命运示意独木桥安静。 几分钟后。 “真的假的啊?你别怎么疑神疑鬼的好吗,什么都没有好吧。”独木桥感觉也没什么啊。 “当你觉得没问题的时候就是有问题,保持警惕啊,谁让你放松警惕的?”命运踢了独木桥一脚。 “快乐留给我自己,我真的会谢。”独木桥呵呵一笑:“走吧,两小时的路程还是三小时。” “能瞬移就别走路啊。”命运不想走路。 “偶尔这样也挺不错的不是吗,我的愉悦就是如此。”独木桥完全当这是散步了。 “小心,伏击部队!”命运踹开独木桥,紧随其后的枪林弹雨中两人勉强找到了掩体躲避。 “我们要瞬移。”独木桥一拳打在地面上,准备掉进时空裂隙里离开这伏击圈。 结果只是一拳,没有时空裂隙出现。 “时空干扰装置么,实在麻烦。”独木桥发现有干扰装置在,几乎无法进行时空跳跃行动,无法闪烁,无法进行时空闪烁。 “那这样如何?”独木的身体化为黑雾消散,黑雾在伏击部队的一名士兵身上闪现。 数据迁转,破体而出! 战斗场面一时间非常血腥,堪称异形。 花了点时间,但独木桥终究还是处理干净了伏击部队。 “你怎么做到的?”命运很好奇。 “以气态范围扩散至最大值,微小的感染然后迅速增殖爆发,就像癌细胞一样,恶意增殖的恶性肿瘤;”独木桥基本上已经熟练掌握了这种感染方式,纳米机器人的纳米感染模式。 堪称纳米病毒。 “那这覆盖范围可真广啊。”命运感觉这太bug了。 “而且爆发速度极快,就像孢子爆发一样。”独木桥当年是经历过血雾浩劫的,所以知道血雾感染的状况,因此也能模拟血雾病毒的感染状况。 “你们是通过呼吸道感染的吗?”命运很好奇。 “纳米病毒啊,命运,你还是想象力太匮乏了,纳米病毒会分解一切的。”独木桥知道命运想说什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没用的。” 独木桥和命运穿过战区,来到一处冰原小镇。 “扶老奶奶过马路。”独木桥看一个老奶奶在等红绿灯。 话说老奶奶过马路的速度是真的慢啊…… 而且独木桥是遗传了父母共同的急躁天性,所以他也是个天生的急性子的人。 所以他会觉得老奶奶过马路的速度是真的,很慢。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八章 冰兔 “你相信外星人的存在吗?” “只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就是不信。”独木桥只相信眼见为实。 “那假如,假如你亲眼所见了,你说出来谁都不信,那你是不是疯了?”命运又问独木桥。 “但我并没有亲眼所见,而且那玩意有没有,都与我无关,不能带给我任何好处,我也无力抵抗未知的强大,妥妥的待宰羔羊。”独木桥对ufo和外星人之类的事情,并无兴趣。 “如果牺牲你就能拯救世界……”命运问独木桥。 “那样的世界见鬼去吧。”独木桥果断回绝。 “那,如果牺牲你就能拯救你的部下们……”命运又问独木桥。 “……”独木桥很明显的犹豫了。 “你该不会真的在考虑吧?我开玩笑的。”命运明白独木桥的犹豫是什么意思。 “因为她们是我重要的家人,一直都是。”独木桥一直吧自己的部下们当做是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人,不是亲人胜是亲人。 “说到底都只是假设性的问题啦。”命运不以为然。 “计数,4,倒数,准备!”独木桥提醒命运一句。 “干什么啊,又要出什么事了吗?”命运好奇。 “大概四天后会有一场大战,我的意思是我们收到可靠线报,知道了血爪氏族的战略动向,他们在大量的集结兵力准备集中兵力强攻,打算单点突破冰兔部落的防御,我们得准备好了。”独木桥又计划了。 “你们和血爪氏族不是盟友吗?”命运认为荒界这边问题不大。 “但冰兔部落给的太多了,我们会根据交易内容在冰兔部落那边提供协防服务,哦,来活了,我们现在就得去一趟,血爪氏族已经有试探性攻击展开了。”独木桥没想到这么快就来活了。 当天下午,独木桥和命运赶到冰兔部落的前线,两人是全副武装。 “我们不需要护甲。”命运其实觉得这样全副武装没必要,反而还有点笨重了的感觉。 “这样会让血爪氏族的认不出我们,毕竟现在名义上还是盟友,我们可不能落人口实,所以这样全副武装还是有必要的,举起盾牌,蠢货!”独木桥率先举盾挡住一阵箭雨,而一边反应慢了的哨兵直接被射成了刺猬,真的惨。 “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用传统弓箭?我还以为你们要火箭弹下雨呢,来来来,怕你啊。”独木桥站在城墙上叫嚣着。 实际上这种试探性攻击都是机动部队,真正的重装部队估计还在路上,理论上会迟点到。 “他们负责的只是侦查、试探和骚扰。”命运躲在独木桥后边说道。 “他们试探不出什么,因为我要在这里让他们有来无回,全部宰掉!”独木桥跳下城墙,剑盾准备:“推进,推进!” 然而除了独木桥以外几乎没人跟上他,毕竟独木桥是人偶之躯,有无数个备份,但这世界的居民们的命可就只有一条。 “上次这么尴尬还是在上次,可恶。”独木桥单枪匹马的杀入了敌阵。 命运就站在城墙上看着独木桥战斗,那家伙没有天道众的加护,反而还背负了诅咒,限制颇多。 命运认为他会毫无悬念的输掉,但却看他越战越勇竟然真的打退了一波进攻。 独木桥也没有追击,而是撑着剑半跪在地,很明显的无力追击了。 “这种情况下还能爆发潜能,真恶心,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去死吗?”命运讨厌独木桥这样爆发潜能的活下去,因为没被她们天道众承认的主角都不能算是主角,不是主角的人在命运眼中没资格做出主角般的行为,即使做出来了也得不到她的称赞,反而还会让她觉得很恶心。 “你有什么资格违逆我等的意志?渣滓就要给我有个渣滓的样子,少把你自己太当回事了!”命运愤怒的大声指责独木桥,看样子独木桥没有如她所愿的死掉她真的很失望。 “抱歉。”独木桥闪现在命运旁边:“我也以为我一定是死定了,但刚好潜能爆发了,真的只是纯粹的巧合。” 在战斗中独木桥好像顿悟了什么,所以以一敌多反而潜能爆发的赢了,真的是偶然,太偶然了。 “你这家伙这样进化下去不得了,必须早点死。”命运越来越希望独木桥能早点去死了:“你就用你拙劣的计算技术多苟活几天吧,但我觉得你也撑不了多久了,反正你命中注定是悲惨的毁灭之路,无论你如何挣扎都无法改变的,你的悲惨宿命。” “还行吧。”独木桥无所谓的闭上双眼,掐指一算:“三缺一。” “打麻将吗?”命运一改严肃的态度,嬉笑道。 她能自由的切换工作模式和非工作模式的状态,是个极度公私分明的可怕的家伙。 “我不会打麻将诶,但真的是三缺一。”独木桥在思考:“所以我在思考第四个人是谁,究竟会是谁呢?” - 冰兔部落的作战会议,独木桥和命运看到了血爪冰兔。 “那就是你说的血爪冰兔?”独木桥问命运。 “是啊,可她明明已经死了,怎么还活着?”命运也不太明白了。 “其实这场战争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单纯,血爪氏族内部出现了一切奇怪的外援,那是个手持巨镰的斗篷人,因为那个人的出现,我们血爪氏族的内部也越来越奇怪了。” 那个血爪冰兔名为大军南下,她们都叫她南下。 “可你是血爪氏族的,你不值得信任。”独木桥知道如今的冰兔部落和血爪氏族内部的实力盘根错节错综复杂,但他还是倾向于直接把话挑明。 “我是和血爪氏族有关系,但我是冰兔族的人,我身上有着冰兔族的血统!”南下倒是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态度:“独木桥你才是,明明是血爪氏族的盟友这次竟然站在冰兔部落这边,你才更可疑吧。” “我与冰兔部落只是单纯的生意来往而已。”独木桥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可耻的战争贩子。”南下很鄙视独木桥这种人。 “所以你们别窝里斗行吗?战斗还没开始我们这边就自乱阵脚怎么行?”命运档期了和事佬:“而且啊,独木桥,我们对这边的状况不太熟悉,迫切需要一个熟悉现状的向导,我觉得南下就很不错。” “我讨厌她。”独木桥坦言。 “不是你讨厌与喜欢,而是我们需要她;你不要总是被你的个人情绪所影响好吗?那可不是理智的行为。”命运批评了独木桥的不理智。 “好吧,好吧。”独木桥低头道歉:“抱歉,我们对这边不太熟悉,希望以后也能友好协作,南下,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和指引,你更熟悉这边。” “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工作上的事情尽管问我。”南下也没有得理不饶人。 “所以血爪氏族那边究竟出了什么事?”独木桥不明白,他以为南下会很了解。 “你和他们对上你就知道了。”南下一时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告诉独木桥到时候看情况就能立刻明白了:“毕竟百闻不如一见。”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九章 镜花水月 “你觉得你们关系很好,不愿意服从于我,是吧?安心吧,我并不会为难你们的,我会把你们两姐妹关在一起的。” 那是,一两个月前的事情了吗? 独木桥不明白,他率领一个小队夺回一处村庄时,留了血爪氏族的战俘营的营长一条命,因为他需要相关情报。 根据血爪营长的说法,木的那两个双子部下也被他们俘虏了:“但我们并没有为难她们啊,我们还吧她们姐妹单独的关在一个房间呢。” “带我去见她们。”独木桥心情复杂,他实在不喜欢那两个桀骜不驯的家伙,那两个家伙一直都是本事不大脾气却很大,上战场被俘虏也是高概率的事情。 在血爪营长的带领下,独木桥等人来到了关押那两人的特殊牢房,位置很隐蔽,是在森林深处,呼救也不会有人听见的,没有血爪营长带路的话独木桥几乎完全找不到这样的地方。 打开牢门,独木桥一行人只看见了一堆碎石。 这是用石头砌成的房屋,很普通的石屋,由几块天然的巨石垒成,再用大石头填补空隙,让父母无法通过石头缝逃跑。 这些石头的质量并不是很好,感觉撑不了几年就会被侵蚀成碎石,但短期关押来说已经够用了。 屋子里有不少掉落下来的碎石。 独木桥等人搜索着,不说活人,尸体都没看到,一根骨头都没看到。 “你耍我是吧?”独木桥揪住血爪营长的衣领。 “没,我记得的确是这里啊,难道她们已经跑了?”血爪营长也很纳闷,毕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尸体都没有是什么情况? 独木桥不甘心,到处翻找,最终只找到了一块颅骨,小小的兽族颅骨,独木桥和颅骨的双眼四目相对,本能的感觉不爽:“你们活着的时候就一脸桀骜,死了还这样吗?真是骨子里的傲气啊,我可不喜欢这样的你们。” 独木桥并不喜欢那两姐妹,只是出于义务所以必须给木一个交代,不能这样随随便便的不了了之。 这骨头的质感很差,一捏就碎,真的是一捏就碎。 但独木桥还是不明白:“就只剩下个头骨了?再怎么说也是两个啊,为什么只有一个?” 血爪营长眼神躲闪:“可能,另一个跑掉了?” “你这用石头堵死了的密室她们怎么跑?你……!”独木桥紧握双拳,就要揍这家伙。 但命运拦住了独木桥:“和你的手段很像,不是么。” “拷问都有鞭刑那大家都很像咯?说什么胡话,给我躲开!”独木桥推开命运,一拳打倒血爪营长:“所以,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真的不知道,但我们也许可以猜到什么……,但那只是猜测,也许她们真的逃掉了?”血爪营长也是咬死了说他不知道。 独木桥没办法,只得放弃。 “细思极恐,不是吗。”命运倒是猜到了什么:“我有个阴暗的推测……” “谁知道呢,就当她们已经逃掉了吧。”独木桥总觉得没有实实在在的看到她们的尸体那她们就是还活着,对,一定还活着!独木桥坚信如此:“那样的烦人精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死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独木桥总是更愿相信‘祸害活千年’这句话。 “告诉我,命运,她们没死,她们一定还活着对吧,告诉我她们还活着!” “我无法保证……”命运感觉独木桥还是太偏执了。 “不,我无法接受!”独木桥大叫着发狂般的独自跑了出去。 战争是残酷的,一个生命说没就没了,这就是战争的残酷。 独木桥永远无法习惯生离死别。 命运觉得他该习惯:“他还是太天真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章 未来可期 “那已经是四年前的事情了。”命运告诉独木桥。 “四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独木桥完全不明白。 “那时候还没有瘟疫骑士,一切还没现在这么糟。”命运还记得当年。 “别跟我提瘟疫骑士。”独木桥只希望这件事尽快过去,但这件事特么的就一直过不去。 唉,天不遂人愿啊,已经麻了,无所谓了,爱咋咋地吧。 “四年前的哪个夏天,你真的不记得了吗?”命运问独木桥。 “回首往事,尽是耻辱之事,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独木桥不明白,他的记忆力极差,极难回忆起过去发生了什么。 最在乎记忆的人却怎么也想不起过去发生的事情,不得不说真的很讽刺。 独木桥自嘲般的笑笑,大脑擅自美化的回忆,惨淡的过去被擅自加上了一层唯美的滤镜,一切是那么的失真。 “你从过去的痛苦中竟然能品味出美好,那可真是没救了,真是个万劫不复的奴才。”命运嘲笑着独木桥。 “天未塌,地未陷,所以啊,未来可期。”独木桥还是很乐观的,话说这是不是太乐观了点啊。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一章 北风呼啸 “我们的女儿,雪灰她最近很反常。” 时渊和独木桥在餐厅约会,时渊谈及了女儿的事情。 独木桥和时渊的事情要早于罗勒,某种意义上她也算是自己前妻了,双方分手并不是关系不好,而是独木桥必须要和罗勒结婚才能糊弄住命运,那只是一笔单纯的交易而已。 “儿孙自有儿孙福嘛,我们做父母的少管她们,该尽量让她们感觉到自由。” 独木桥有自己的原生家庭作为反面教材,所以对自己的孩子非常的放任,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有感到太大的约束感。 “真的没问题吗?”时渊还是很担心女儿的事情。 “别操心孩子的事情啦,你真的是,一有了孩子以后你注意力全在孩子身上,你已经没以前那么在乎我了。”独木桥总觉得女人都这样,一旦有了孩子就不在乎丈夫了,她从一个妻子成为了一个母亲。 “没有啊,我一直很爱你的。”时渊和独木桥谈起了学生时代:“我们从学生时代就在一起了,我的心意你一直都明白的,你应该明白。” “时渊,对不起,我给你的还是太少了;明明我不结婚就没事的,这样和罗勒结婚以后反而伤害了你们,让你们的位置很尴尬。”独木桥对时渊等人一直都很愧疚。 “我们明白,你和罗勒的婚姻只是一个过场,是为了糊弄命运而走的形式。” 时渊明白当年的那情况,独木桥要结婚的时候荒界几乎所有的部下们都反对,多伦谈判中独木桥坚称这只是暂时的权宜之计后部下们才逐渐接受的,也就是说,一开始就是有条件的妥协,独木桥认为部下们可完全没有错,这件事上错的只会是自己。 “感谢你的理解,你需要什么吗?我能补偿的,我都会补偿你。”独木桥在荒界的权限极高,除了无法拯救他自己以外,他能办到任何事。 “那今晚留下来陪我?”时渊的要求也很简单。 “不不不,那个,我……”独木桥并不讨厌时渊,当年可是愿意为了她一人而抛弃世界,独木桥怎么可能讨厌时渊,但是,独木桥知道是自己的问题,自己在抗拒,自己已经很习惯一个人生活了。 “罗勒还在家等你吗?可你们不是分房睡的吗?你一直都这样的;而且他说北方的战争,冰兔部落和血爪氏族的战况越来越奇怪了;啊,我还听说了,咱们女儿好像也掺和进去了。” 时渊又想起了女儿的事情。 “她掺和进那档子事干嘛,战争可不是儿戏,消息来源可靠吗?”独木桥不希望这是真的,他知道战争的残酷,更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上战场,这就是他作为父亲的自私的想法。 “我起初也不是很确定,但是,你知道咱家女儿擅长使用巨镰,对吧;他说血爪氏族那边也出现了一个神秘的巨镰使者。” 时渊是越来越确定了。 “这,太牵强了吧,用巨镰的那么多。”独木桥感觉时渊完全多虑了。 “可能是我作为女人的直觉吧,我最近总觉得心神不宁的。” 时渊也希望自己不祥的预感是错的。 - 和时渊倒闭,独木桥回家。 “你女人挺多啊。” “你跟踪我?” “你说是就是吧,但那不是重点。” “那,南下,你这么晚来找我干嘛?我们是纯洁的同事关系哦,不过你非要倒贴我的话,我也不介意。” “你这人一直都这么自恋吗?说正事,我查到了染血的事情。” “染血是谁?”独木桥没听说过,也没兴趣记住杂鱼的名字。 “曾经我在血爪氏族那边的同事,那家伙很强的,而且是这次进攻任务的一个强袭队队长,那家伙很不好对付,尤其擅长斩首行动;说实话我在正面战场上完全不怕她,但她是个暗杀高手,我不是很擅长应付那样的暗杀者,所以我需要你保护我。” “哟哟哟,我还以为你很厉害呢,原来你也会求人啊。”独木桥乐了,忍不住奚落南下。 “我死了是冰兔部落的损失。”南下理智分析。 “这并不足以说服我。”独木桥觉得损失在可接受范围内。 “我死了的话你也很难办吧,毕竟我很了解冰兔部落和血爪氏族,而这正是你所缺少的,失去我这个向导的话,你不觉得之后的行动会麻烦很多吗?他说你是个懒人,不太喜欢增加无谓的挑战。” “很好,你说服了我,我可以保护你。”独木桥接受了:“但我独居惯了,所以我们必须分房睡。” “我也不想和你同一个房间啊,比起你这样的男人我觉得美少女更好呢;但我觉得客观上同一个房间的话,就能更好的避免暗杀。” “你那么怕那什么染血啊?” “你是不知道她的厉害,不过你一定会知道的。”提到染血,南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下意识的战栗。 “真的吗?我不信,不过你可以和罗勒一起睡,你是百合吗?” “什么是百合?” “没什么。”独木桥也放心了。 - 隔天。 “昨晚如何?罗勒,她没对你做什么吧?”独木桥一大早起床就在饭厅分析北方地图。 “你在说什么呀,达令,南下是个很礼貌的好孩子,而且睡相很好,她就像咱女儿一样粘我呢。” “你也是母爱泛滥啊,你们都是这样,一有了孩子以后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都没以前那么爱我了。” “没有呀,达令,我还是很爱你的。” “我感觉你已经不爱我了,罗勒,你眼里只有你的孩子,完全没我这个丈夫了。” “没那种事啦,达令;而且孩子也是你的孩子呀。” “我讨厌孩子不是没有原因的,唉……” 独木桥很讨厌小孩子,也有孩子会分走妻子的爱的担忧,很明显,独木桥的担心是对的,无论时渊和罗勒都是,有孩子了以后都不太在意她们的男人了,比起作为一个妻子,她们更是母亲。 有自己的原生家庭作为反面教材,独木桥觉得相比之下罗勒和时渊还是挺厉害的,只不过自己还是有点失落,感觉自己又被落下了。 而后,独木桥大概和罗勒交代了南下的事情:“你注意点吧,小心那什么叫染血的家伙,对陌生人警惕的,更加警惕点;我现在要去找命运。” 独木桥和罗勒基本上都是各过各的,独木桥更常待在星影四合院那边。 按现实标准的话,独木桥几乎是和妻子过的是离婚后的那种日子,而且孩子几乎还都跟着妻子的,为什么呢?单纯的因为独木桥没本事呗,就这么简单。 至少在独木桥自己看来,一个人必须正视自己,自己无能就是无能,办不到就是办不到; 承认自己的无能并不可耻,可耻的反而是打肿脸充胖子的那种人,独木桥一直是如此认为的。 当天,和命运汇合,独木桥和命运前往北方战场,占据不容乐观。 “冷静点,冷静点,你不可以生气,别人没先生气的时候你无论如何也不能生气,不准当出头鸟,我警告你!” “我会冷静的,我才不生气了呢,别人都不生气,我生气干嘛?我才不呢。”独木桥坚决不生气,毕竟打仗的话,最需要冷静。 “在沉默中消亡。”命运觉得独木桥是这样。 “也挺好的,不是吗。”独木桥宁愿在沉默中消亡也绝不会再沉默中爆发,因为他就是不愿意当出头鸟,就是不愿意替不值得出头的存在出头。 因为曾经独木桥是傻乎乎的为了空泛的理想当过出头鸟,而结果也是极度的讽刺。 所以独木桥绝不愿再重蹈覆辙了。 “我觉得这东西明明很一般,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喜欢?明显过誉了吧。”独木桥不明白。 “透过现象看本质,有幕后推手的,具体可以精确到那最关键的一个人,那个人很喜欢,所以就会捧,然后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喜欢;圈子不同,不必强融,你理解不了很正常。”命运觉得独木桥还是太天真了:“这是常识啊,独木桥。” “你这人不行的原因就是如此,因为没有任何人站在你这边,你是很能打,但能打有什么用?北风呼啸,只会让人更加的裹紧衣服;只有温暖的南风才能让人卸下厚厚的防寒服。” 命运感觉独木桥的攻击性还是太强了。 “你总是对乌合之众嗤之以鼻,即使别人主动来找你你也会把别人一脚踹开;我知道你喜欢一个人生活,但你果然是无法理解啊,无法理解何为人望。” 对于独木桥,命运永远都是一种冷酷而严苛的态度,非常苛刻。 “人望?你以为那东西那么好得?不是阿猫阿狗都可以的吧。”独木桥不认为这很容易。 “最耀眼的珍珠,传说中的贵人。”命运喝一杯酒:“嘛,这玩意就很看运气了。” “那就是没有咯。”独木桥知道自己运气差,只要命运说需要运气的,那对自己来说就是不可能的代名词:“我绝不会原谅你,绝不原谅!” “得了吧,说什么不原谅,他都不觉得他有错。”命运觉得独木桥还是低估了人性的险恶程度。 “我觉得他有错就行,不需要别人给我反馈。”独木桥只要自己觉得就行,现在的他已经学会以自我为中心了,自我中心感觉也没那么糟。 - 毁灭机关,战争实验室。 “这丧尸病毒,狂化,但又不能完全狂化……,一定程度上激发恶意,保留智商,增强体能,再加上进化特性……”犹格忙着研发新的丧尸病毒。 “你这简直是虫群部队了,真有虫族那般的进化速度吗?”当天下午,独木桥处理好北方冰兔部落的事情,来找犹格。 “血雾病毒也算是纳米虫群吧,但版本太旧了,它们攀科技树的速度还是太慢了;对付敌人,必须要有相应的对标克制,否则丧尸真的很弱。”犹格是个很专业的科学家,她在科研方面的智慧尤为出众。 相比之下奈亚的智慧让奈亚看起来比起像个科学家倒更像是个政治家。 “血雾病毒的感染,最成功的感染者就是上乘。”犹格还是对上乘念念不忘:“她是个完美的实验体,如果可以对她动刀的话,我想解剖她。” “上乘她被感染之前就已经很厉害了,被感染了只是变得更强而已。”独木桥太明白上乘的本事了,她那样强力的部下哪怕她的boss是一团烂泥她都扶得上墙。 独木桥作为她的上司,是真的明白下属有本事是真的倍有面子,很容易让自己产生一种是自己领导有方的错觉,但那也只是错觉罢了。 独木桥也是很感慨:“人生啊……”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二章 白刺猬 “你觉得这件事是坏事吗?坏人伤害了我们。”命运问独木桥。 “我不觉得这是坏事,因为我觉得即使没有那个坏人,这游戏本身却已经在扭曲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我还要感谢那个坏人让这该死的游戏趁早见鬼去了呢。”独木桥在这一点上也是觉得结果是大快人心的。 “也许许多坏事,都并不那么坏。”独木桥感觉还不错,甚至还有点高兴:“其实我已经不爽那游戏很久了,如今真是大快人心。” “你这不是纯粹的因爱生恨,典型的脱坑回踩么。”命运感觉独木桥就是这样。 “我也没说不是啊。”独木桥冷笑道。 “瘟疫骑士的事情……”命运问独木桥:“你觉得……?” “我有个不成熟的小建议,当然只是我们两个闲聊一下,我觉得这件事一时半会结束不了,除非发生一件天大的喜事,就像冲喜一样,但我感觉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想想就好;要么就干脆掀桌,但这也是不可能的,毕竟桌上还有许多蛋糕呢,掀桌的话蛋糕就毁啦,蛋糕掉地上被狗吃了这不浪费了吗,真是糟蹋粮食的罪过。” “你说了等于没说。”命运感觉这不废话吗。 “也就我们两个这样闲聊一下,你还真奔着解决问题去的啊?我不觉得你真的会那么傻,命运。”独木桥是如此认为的:“我们什么都无法改变,不是么,命运。” 说实话,独木桥看命运数千年数万年的看着这个世界,几千年的布局这世界还是乌烟瘴气的,独木桥感觉命运基本上也是个水货,鉴定为废柴。 “让我为你加冕。”命运给独木桥戴上一顶原谅色的帽子。 “别闹。”独木桥扔掉这原谅色的帽子:“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喏,我这里还有柚子,但你只能吃一口。”命运将剥好的柚子怼到独木桥面前。 “啊~!”独木啊大嘴一张,却只是咬了一小口。 “嗯,最美味的一口给你了,身下的都是我的。”命运抱着那剩下的大半个柚子慢悠悠的吃着。 天福市,寒言中学; 独木桥和命运来到寒言中学,看到某个班级在上体育课。 两人不太在意,但独木桥被绊倒了。 起身一看,原来是坐在一边看书的谁,独木桥觉得这女生有点眼熟。 “体育课还看书?”独木桥也不知道如何吐槽了。 “这是学霸的特权,其实我更想待在教室里。”那个女生放下书,盯着独木桥:“还记得我吗?” “你谁?”独木桥不记得了:“等等,别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对杂鱼的名字没兴趣,你告诉了我,我也记不住。” “你这人啊……”那个女生苦笑一声:“我已经快毕业了,毕了业我打算自己开店,钱不够,需要福利院的资金援助。” “你是福利院的人?”独木桥虽然知道寒言中学中有许多学生都是被苍蓝福利院收养的孤儿。 “所以我们见了好几次,你还是记不住我?” “我没有记住杂鱼的兴趣。”独木桥现在很容易忘掉自己想忘掉的:“你打算开什么店?奶茶店吗?服装店?礼品店?礼品店那那边我有熟人,当然你面包店那边我也有熟人。” 独木桥虽然并不是很熟悉天福市的店面问题,但还是懂一点的,比如上乘就复制管理赤红街,而赤红街是美食街,面包店烧烤店奶茶店和咖啡厅都在那边,但服装店和礼品店可不在赤红街。 “我还没想好具体开什么店,不过你可以先带我去礼品店看看。” “好吧,好吧,放学后联系我。”独木桥这次也只是来寒言中学闲逛一下。 毕竟,上乘、罗勒和时渊等人可曾都是寒言中学的学生,荒界的部下们很大程度上几乎都来自寒言中学,天福市这边的部下们几乎都在寒言中学上过学。 - 当天放学,独木桥一行来到白雪礼品店。 “你好,我是白雪,白雪礼品店的店长;怎样?我的礼品店很棒对吧,这里无论吃的喝的玩的我都有。”白雪看有熟客来了,很热情的迎接。 “听起来像个杂货铺,你主要卖什么?”命运好奇一问。 “礼品店就是礼品店啊,但我主要卖溜溜球。”白雪指了指货架上的溜溜球,摆放在店里最显眼的位置。 “为什么是溜溜球?”命运不明白。 “因为我很喜欢玩溜溜球呀,为此我才开的这家礼品店,我想让更多人认识溜溜球的美好。”白雪说着就想秀一秀她的溜溜球特技,但被独木桥阻止了。 “是的,白雪的溜溜球技术很好,可以有实战威力的那种,而且技巧娴熟。”独木桥曾经被白雪那诡异的战斗方式打过,这溜溜球打其人来还挺疼,独木桥莫名有种血滴子还是流星锤的的既视感。 “啊,主人你现在想玩溜溜球了吗?我可以教你。”白雪很喜欢向别人安利溜溜球。 “别给我安利这个,这对手残玩家太不友好了,容我拒绝。”独木桥发现来白雪的礼品店的人很容易被她安利溜溜球,也算是强势推销了…… 有人喜欢挑战,而有人厌恶挑战。 很明显,独木桥是后者,他厌恶挑战,因为他总是挑战失败,挫败感强烈。 “所以白雪礼品店也算是有特色,你可以在这里买到质量最好的溜溜球,但这些溜溜球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溜溜球,而是,妖怪。”独木桥记得白雪的溜溜球就是一个什么什么妖怪变化的,可不是工厂货,也不是手工匠造,这完全不能比。 那个女生若有所思,微微点头:“哦。” “我记得白雪你的溜溜球是只鼠妖吧?小白鼠。”独木桥记得好像是。 “不是老鼠,是刺猬,白刺猬,名叫白仙,是我们白家人世代供奉的家神。”白雪纠正道。 “什么是家神呀?”那个女生很好奇。 “民间有拜的五大家仙,狐黄白柳灰,即狐狸、黄鼠狼、刺猬、蛇、老鼠;详细的情况我也不太懂,但这大概是某种交易吧,家神保佑一家繁荣昌盛,但作为交换也要受这家人的供奉,就像是一种共生关系;很明显,白雪家拜的是刺猬。”独木桥觉得很新鲜,因为他听到的传说更多的是拜黄鼠狼。 “这些玩意儿有点邪性的,请神容易送神难,比如你请黄鼠狼为家仙容易,但要送走就很麻烦。”命运倒是对过去的事情了解,至少比独木桥更了解。 “哪有你们说的那么邪乎啊,白仙是我重要的家人。”白雪是真的把她们白家的家仙当家人的。 “反正我不理解。”独木桥的原生家庭就普普通通的家庭,也没供奉过什么家仙,才不懂这些共生关系呢。 “不过为什么要供奉这些妖物啊?”独木桥是真的不理解。 “为了家族繁荣呗,五大家仙又称‘五显财神’,很明显。”命运也能理解。 “懂了,我这就去养耗子供起来。”独木桥仿佛还真的再考虑可行性。 “你别照猫画虎啊,供奉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而是真正有灵性的才是;而且人有善恶,动物也是;你又能保证你供奉的是灵性之物还是邪性之物?真惹到邪物了不是引火烧身么。” 命运劝独木桥打住,毕竟有灵性的动物可不好找,找到了也善恶难辨,惹到邪性的存在就真的是引火烧身,非但无益,反而还会搅得一家人鸡犬不宁,家破人亡都有可能。 “那,白家也是被这刺猬害的咯。”独木桥和白雪的父亲是公司同事,老实本分的一家子,但某天白雪回家后只看到了残酷的现场,而白雪也被还未离开的凶手给重伤了,好在救治及时才捡回一条命。 当年,那时候的白雪还只是寒言中学的学生。 “那只是白仙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了,被人觊觎才发生的那种事……”白雪如今回首往事,却不觉得是白仙的错。 “还不是这刺猬没能力保护你的家人。”独木桥觉得就是那样。 “白仙擅长的是治病救人,并不擅长战斗,我也是因为她的庇护才捡回一条命的;主人,家神只是很小很小的边缘小神而已,不是你们这些毁天灭地的大能,你不能总以你自己的标准去苛责别人。” “哈哈哈哈哈!”独木桥忍不住笑,笑个不停。 “你笑什么啊,这很好笑吗?”命运都感觉不明所以。 “没啊,就突然想笑停不下来。”独木桥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独木桥是个很奇怪的人,经常会在严肃的场合忍不住想笑,虽然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但就是想笑,而且越憋笑反而还越想笑,最后笑得停不下来。 “你很高兴吗?”命运问独木桥。 “不,我很生气,我憎恨着这个世界……!”独木桥很生气的大吼着,还没吼完就被命运抱住,狠狠的亲了一口。 在场所有人都被命运的突然举动给震惊了。 而命运放开独木桥,又问:“还憎恨这个世界吗?” “不了,至少暂时不了。”独木桥舔了舔嘴唇,他总是被命运给拿捏的死死的。 “那,帅哥,这天也快黑了,要不要我们一起去喝一杯。”命运肘靠独木桥的肩膀上,单手抄着一沓钞票拍拍独木桥的脸。 你能体会那种被钞票打脸的感觉吗?! 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我像是为五斗米折腰的肤浅男人吗?”独木桥义正言辞的拒绝命运。 命运拉起独木桥的手,将一沓钱放到他手上:“好吧,五斗米不够,得加钱,是吧?那这样呢?” 命运又加了一沓钱。 “我不会屈服的。”独木桥还要嘴硬,但他这人天生不擅长掩饰自己的表情。脸上却已经绷不住的笑逐颜开。 “口嫌体正直啊,那我们走吧,帅哥,今晚你是属于我的。”命运拉起独木桥就直奔酒吧:“我们今晚,不醉不归!” 而白雪礼品店的店长白雪和那个无名的女学生看着离开的两人,都是一脸茫然。 “当我们是空气吗?!”两人异口同声。 有够荒诞搞笑的,也许更多的是荒诞。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三章 醉生梦死 “达令,我都听说了,命运花钱买了你一夜?!这太过分了!” 隔天清晨,独木桥回到家就被罗勒问起了和命运的那件事。 她的眼睛红红的,看样子是哭红的,而且精神状况很不堪难道一宿没睡吗? “工作应酬啊,老婆,陪命运喝了一宿的酒,你知道我天生身体虚弱,喝酒有时候真的会要了我的命的;但我觉得这至少比打螺丝好吧,至少更轻松一点,而且挣得也多,不像打螺丝搬砖那样的辛苦钱,更辛苦。”独木桥往沙发上一瘫:“老婆,抱抱……” 罗勒心疼的抱住独木桥,但还是有些在意:“达令,你和命运,你们真的没有……,虽然命运是我的好闺蜜,虽然她比我厉害很多,虽然是她撮合的我们,于情于理我都不该怀疑,但是……,一想到你和她关系很好,我心里就很难受。” “你一直都是醋坛子呢,罗勒,你要知道,我真的想和独木桥在一起的话,当初就不会那么费事的撮合你们了;比起他我更在意你,如果不是你喜欢这个男人,我早就把这个男人给……”命运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但是命运你和独木桥的关系一直很好吧,整体一起喝酒一起散步逛街,你明明知道他是我的丈夫,但你总是不愿意放手,你总是嘴上说着不在乎,但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我只是……不想说出来而已,我的心,一直很痛。” 罗勒醋意大发,也许她并不是真的讨厌命运,只是单纯的在吃醋。 罗勒养了许多啮齿类的宠物,几乎所有的鼠类都是她的使魔,遍布城市的鼠类就是她天然的监视网,所以,其实她全都知道。 她是个内敛的女人,是个很传统很含蓄的贤妻良母,所以许多事情都是默默的承受,她实在不想打破三人的现状,这微妙的现状。 一个是自己最爱的男人,一个是自己最好的闺蜜,明明是两件最幸福的事情,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所以,都说了你误会啦,罗勒你真是想象力丰富。”命运哈哈笑着,不以为然。 独木桥酒醒了点,看现状微妙,就起身:“我太困了,回房间睡觉了,不打扰你们。” “嗯?”罗勒倒是不明白独木桥这话什么意思。 而命运却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你也是一夜没合眼吧?我觉得现在我们都挺困的,对吧,罗勒,我们洗个澡一起睡吧!”命运扑向罗勒。 罗勒突然觉得一个人擅自烦恼的自己真的很像个笨蛋……; 是的,达令总是说着很难懂的话,命运又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这样擅自烦恼的自己反而很像个笨蛋。 而后,洗完澡换上睡衣的罗勒和命运两个女孩在她们的房间里闲聊着。 罗勒还在纠结独木桥和命运到底有没有那个,而命运却一脸满足的抱着罗勒,罗勒只当这是女生之间的正常交流,虽然她一般没有抱着别人睡觉的习惯,但她偶尔有几乎和独木桥一起睡的时候就会蜷进他的怀里。 “所以,命运,昨晚你们究竟有没有那个……”罗勒还是忍不住问命运。 “都说了只喝了一晚上的酒呀,而且说起那个,我和他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不清楚,是互相解决生理需求的那种朋友呀,我和他什么都有,该有的不该有的都有了,然而就是没感情。”命运觉得罗勒早该习惯了:“所以你大可放心。” “但是,但是,这感觉还是很奇怪呀。”罗勒毕竟是个传统而保守的女人,她完全理解不了这种奇特的关系,这远远超出她的认知了。 罗勒这孩子还是太纯洁了。 “啊,不说独木桥了,罗勒你怎么看我的?”命运问罗勒。 “我们是好闺蜜呀,也是你努力撮合我和达令,我一直很感激你的。”罗勒这是真心话,毕竟罗勒和独木桥的婚姻极大程度上都是靠命运达成的。 可以说,没有命运的话,独木桥和罗勒二人是根本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但是,你不喜欢我吗?”命运问罗勒。 “我很喜欢你呀,我们是最好的朋友。”罗勒一直把命运当朋友的。 “不是那种喜欢,是那种,那种……”命运一时间反而纠结了。 人总是会有在喜欢的人面前语言体系混乱的慌乱时刻。 “嗯?”罗勒完全不明白命运的意思:“总感觉最近的命运很奇怪。” “诶呀,我也觉得我很奇怪,我都快变得不像我自己了。”命运松开抱住罗勒的双手,转身背对着罗勒睡下了:“我要睡了,啊~,好困。” “嗯,晚安,命运。”罗勒一直都把命运当作她的好姐妹,现在这样的状况罗勒其实也很满意,毕竟在学生时代她就想了,在闺蜜家过夜和闺蜜来自己家过夜之类的,两人可以一起睡觉一起聊天,聊漂亮的衣服、美味的蛋糕和喜欢的男生之类的。 想想就很幸福。 就这样,两个房间,三个熬夜的人就这样先后沉沉睡去了,许多事情也许就是这样,不了了之。 但有时候,维持现状又反而是最好的,最优解。 这三人的关系还是太微妙了,某种意义上又具有三角形的稳定性。 就非常奇怪的三角恋。 - “这不公平这不公平这不公平!凭什么我们三人里就罗勒对我的感情是普普通通的感情啊。”命运意识到自己是百合喜欢罗勒,但罗勒完全意识不到。 “我曾经觉得不公平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你也体会到不公平的感觉了么。”独木桥嘲笑命运。 “难道我和她就只能是一辈子的好闺蜜吗?”命运还是不太甘心。 “那才是正常的女生之间的关系吧。”独木桥觉得是这样的:“还是说,你真的想打破现状吗?贸然对罗勒表白被她讨厌了怎么办?我要是突然被男人表白我也会觉得很不适,然后就会一直躲着那样的怪人。” “我不要被罗勒当成怪人!”命运越想越害怕,更不敢了:“我还是将这份感谢深埋心底吧。” “哦~,真是个悲伤的故事。”独木桥嘲笑着命运,他和命运就是这样能互相毫不留情的嘲笑对方的关系,也不知究竟是关系好还是关系差。 “嘛,保持现状就挺好的。”独木桥的确觉得现在这样三人的关系反而是最稳固的。 命运喝一杯酒,就很失落:“你今晚继续陪我吧,我们不醉不归。” “又来啊?”独木桥有点怕了:“你知道,我酒量比不上你,我身体天生就很虚弱,不能多喝的。” “你还是不是男人啊,独木桥,不知道舍命陪君子吗?陪我喝酒啦!”命运给独木桥斟满一杯酒:“来,喝一杯!” “好吧……”独木桥也渐渐的习惯了这样醉生梦死的生活,有时候举杯浇愁也是挺不错的。 当浑浊成为一种常态,清醒便是一种罪过。 许多时候浊酒一杯,不再清醒,这反而才是最优解。 “喝吧,就喝吧,不醉不归。”独木桥知道自己又要陪命运喝一晚上的酒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四章 花椒树 星影四合院,独木桥让身为预言家的部下预测未来。 “结果如何?你看到了什么。”独木桥问预言家。 “很模糊,但能模糊的看见血爪氏族那边有意外数量的精锐;主人,你不能轻敌;你可能觉得他们氏族比不上我们荒界的大体量;但精锐是真的,意外的多。” “是吗?”独木桥感觉有点麻烦了。 “其中一个看得清晰点,是个手持巨镰的斗篷人。”预言家给出更多信息:“血爪氏族背后的势力意外的很强,他们只是被那强大势力推到台前的冰山一角而已。” “原来如此……”独木桥掐指一算,验算得出的结果也较为类似:“辛苦了,剩下的交给我就行,花若。” “我也会继续跟进的,主人,有进展我会再联系你的。”花若离开了星影四合院。 “谈完正事了?真无聊,我饿了。”命运不太关心血爪氏族背后的势力,因为她向来就认为她们天道众是天花板级别的实力,无论对手是谁都不足为虑的。 所以比起那种无聊事,,命运更关心现在饿了吃什么。 “今天中午可以外出蹭饭,有大餐;所以现在我们可以饿一下。”独木桥告诉命运。 “什么吃自助的经典办法呀,我现在就要吃,等不到中午了。”命运不依。 “好吧……”独木桥也有点饿,觉得等到中午也的确有点勉强,就去厨房做饭了。 感觉人年纪越大越容易饿,稍微活动一下就体力消耗剧烈。 也许需要一些高热量、高脂肪、高蛋白的食物才能跟得上剧烈的体力消耗。 所以独木桥有时候很讨厌打架就这个原因,好不容易吃饱了打一架却很快就饿了,太耗体力了,消耗很大却没什么收益,真是超级不划算。 - 却因为临时有事,独木桥和命运还是没能赶上本该赶上的大餐。 独木桥在山上锄地,却感觉视力模糊,耳朵也不太灵光了,明明自己还算青年还没到中年呢,身体走下坡路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鉴于你之前献给我的祭品,我很喜欢,我送你一个特别的礼物。”山神显灵了,它的声音回响在独木桥的脑海,等独木桥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人形的轮廓。 山神带着独木桥来到目的地:“位置也合适,也结果了,这礼物你可要……,等等,树呢?这里的那棵小树呢?” “我锄掉了啊,我只会留下火棘的,其它的不都是杂草和废柴吗?”独木桥不是很懂。 “啊啊啊啊啊!该死的,遭天谴的玩意,那是花椒树啊!你知道这长了几年么!你一锄头就没了?!你知道这长了几年吗?!啊啊啊啊,我的花椒树,你死的好惨啊!独木桥,我掐死你!”山神生气了,直接使双手掐独木桥脖子。 “啊啊啊,饶命啊山神大人。”独木桥也是理亏:“我是真不知道,那真的是花椒树么?” “你不信?”山神带着独木桥找到那棵被锄掉的花椒树:“你看,这还在虽然很小,但已经结果了,这红果子你看不出来吗?你的眼睛……,是不是你的近视更严重了?” “你知道吗,种一棵树不容易,要好几年才能结果,但是毁掉一棵树却是很容易的,搞破坏并不是有本事的行为。”山神很鄙视只会搞破坏的人。 山神摘下花椒树上的红花椒给独木桥喂一颗:“吃下去,好好感受。” “可这是花椒啊……”独木桥不满的吃着花椒,这玩意能吃吗?不是当调料的吗?! “如何?”山神问独木桥。 “很新鲜的感觉,和市面上的干花椒和花椒粉不一样,非常新鲜。”独木桥还是略懂调料的,知道这种调料是比干花椒和花椒粉更美味一些。 “干花椒只是易于保存,如果有条件当然是现摘新鲜的最好,不是么。”山神又摘下两颗花椒种土里:“可怜的孩子,只能再委屈你们一次了;独木桥,你欠我一棵花椒树,可别忘了;我本想说杀人偿命的。” “这只是一棵树好吧。”独木桥觉得不至于。 “对我来说它们就是活生生的生命啊!”山神有点生气了:“你还没认识到你的错误吗?道歉,向所有植物道歉!” “对不起……”虽然独木桥也知道植物也是有生命的…… “那素食主义者……”独木桥曾经是素食主义者,直到越来越劳累的时候需要补充大量肉类才开始接受肉类。 曾经的独木桥炒菜都是只炒素菜,也只用植物油。 然后身体越来越虚弱,更虚弱了…… “在我看来素食主义和肉食主义都是一样的,没有谁高谁一等;生命只要活着就必须靠吞噬别的生命活下去,生命只是存在本身就会挤占别的生命的生存空间,生命活着就是有罪的,原罪;我们自然界从来都是奉行弱肉强食,所以我觉得活着没有错,但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什么的,我觉得大可不必。”山神的世界观很明显和人类的世界观有那么一点点区别,毕竟它是神,不是人。 道别山神,独木桥和命运赶到冰兔部落。 前线战况焦灼,完全不明朗,也不知道战争什么时候会停止。 没有冲突升级的状况,也没有冲突减弱的状况。 “好在染血那家伙没动手。”会议上,南下依然在庆幸。 “你真的那么怕它吗?那家伙很厉害?”独木桥毕竟没和那什么染血对上过。 “不,不是怕,我只是不想死的毫无价值,我的意思是,我本可以发挥出更大的价值。”南下可不希望出师未捷身先死。 “死得其所吗?战场状况瞬息万变,这谁说得准啊。”独木桥也不是很明白。 “但已知的问题,系统归纳的话,战争是看威胁等级的,对应威胁等级的,可执行的作战预案。”南下问独木桥:“当你你们荒界人也用过威胁等级和分级对策吧?” 比如威胁等级1的敌人就用1级预案对付,威胁等级2的敌人就用2级预案对付,以此类推。 “那你觉得,染血的威胁等级是多少?”独木桥问南下。 “她的威胁等级一般状况下是威胁等级6,但划范围的话基本是在威胁等级1到威胁等级7这个数值间浮动。”南下对染血还是比较了解的。 低威胁等级的特性是速度快,类似于机动部队,但常规上来说是缺少伤害的。 而高威胁等级的特性是威力大,类似于重装部队,但基本上都需要机动部队的掩护。 常规状况,威胁等级越高,敌人的速度就相对越慢,但威力也就越大。 而最高的威胁等级,就是决战兵器的程度了。 “你预定的威胁等级是多少?”独木桥问南下。 “我的威胁等级只有2,在威胁等级1和威胁等级6的区间浮动;我比起单打独斗,我更擅长指挥军队,我的上限很高,能在威胁等级10的决战中发挥很大的作用,所以我不希望你轻易的就把我出卖了。”南下对自我有着非常清晰的认知。 “比如?”独木桥问南下。 “一个普通人普通特种兵都能有威胁等级1的程度,我甚至会被一枪狙杀,所以你要保护好我,因为我是人才。”南下知道她的强势期和弱势期,所以看的很开。 “嗯,我大概明白了。”独木桥知道了,大概南下很擅长打后期团战,但很容易在前期就被刺客给刺杀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五章 日常 独木桥在家里吃柚子,命运和山神一起跳出来。 “交税!”那两人异口同声。 “柚子啊,我只是吃柚子,这还要交税?什么税?”独木桥不明白。 “十一税!”山神快速回答:“十份丰收,一份归于上天,十分之一,十个柚子交一个出来。” “不是吧,那我只有九个柚子呢?”独木桥想了想。 “那……,那也交出一个柚子的十分之一。”山神夺过独木桥的柚子,开始划分,硬生生的分走了一部分。 “这都行?!”独木桥都惊了。 “我也不是想吃你的柚子,但这的确是你该交的部分。”山神用纸包好她的那份柚子:“然后,我要将其种下。” 山神先走了。 “真是个严谨刻板的家伙。”独木桥和命运吐槽着山神。 某种意义上山神就像是神界的基层公务员一样,嗯,许多方面都很像。 “而且命运你竟然和它一起起哄。”独木桥其实也不太反感,他还觉得挺有意思的:“其实柚子林的事情我一直也没认真打理,因为牵涉到的问题太多了。” 独木桥家的柚子林很小,记得是爷爷还活着时,那时候独木桥小时候有意识依赖就记得柚子林的事,如今看来该有二三十年了。 柚子林很小,只有两列,独木桥甚至都没去数过具体有多少棵柚子树,大概二十棵左右吧。 而且因为这几年的折腾,这两列柚子树越来越少,没有认真打理导致一棵树彻底的朽坏枯死,独木桥路过了很多次都没注意到,突然注意到的时候真的很突然:“这里的一棵树呢?!” 那样的感觉。 种一棵树太难了,但毁掉一棵树却很简单。 - 家里的事情忙完,独木桥和命运又赶到公司去处理公司事务。 因为瘟疫骑士应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不景气的现状下公司靠裁员勉强拖住了暂时不会倒闭,但独木桥看财务状况依旧是亏损严重。 难看的账面信息。 “玛德,现在是将一分钱掰成八瓣花也不够用啊,再怎么理财也没用,就像数钱一样,翻来覆去的数也不可能多数出来一张。”独木桥感觉真的很难撑下去。 “再尝试精简账目吧,你得沉住气,别人都不急的时候,你更不能急,别人能撑住你也就要更能撑住,别人能忍你就要比别人更能忍,你决不能比别人先出局;我承认我这么说对你很残忍,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再撑一段时间。”命运希望独木桥继续忍下去。 “还要撑多久啊?”独木桥已经麻了,问命运一个大概期限。 “十年起步吧,做好长期战的心理准备,以十年为周期,十年起步;未来十年都会很糟的,越来越糟,我是说,你的现状会越来越糟的意思;这样总不算造谣吧?”命运说的也只是独木桥未来的命运而已。 “十年?!”独木桥整个人都麻了:“说好几天几个月几年,结果你现在直接来个十年起步?!” “是的,但你必须撑住。”命运拿起纸笔快速运算:“看清楚,这样,这样,再这样,虽然也不是没办法,但实在没必要,懂吗?” 将运算结果给独木桥看,确认独木桥记住以后命运一挥手,手中的纸张燃烧着化为飞灰随风而散了。 “明白了。”独木也算认清了现实,接受了命运的计划:“我会的,就照你的意思办吧。” 认命了。 “我不想和别人比卷,但好像只能卷了;来吧,就看看谁更能忍。”独木桥处理好账务:“先这样吧,这样执行下去公司能再多续一段时间。” “你得学会苦中作乐,如果任何事情都能让你感到快乐,对吧。”命运希望独木桥能抛弃理性,成为一个纯粹的,彻头彻尾的乐子人:“别人快乐,你就要比别人更快乐,否则你不就亏了吗。” “感觉挺复杂的。”独木桥打开手机,开始刷短视频。 命运一看,好家伙,又在看赶海视频了,命运是不能理解这种抓鱼摸虾的乐趣啦。 “你们男人的乐趣真奇怪,看一大老爷们抓鱼摸虾野外求生有什么好看的?”命运就不理解,很不理解。 “我觉得很有趣啊。”独木桥是觉得很有趣:“这是,我的愉悦。” “听山神说,你毁了它一棵花椒树?”命运想起来了。 “别提那件事了。”独木桥一想起来就心痛不已:“一棵树长起来到结果是以年计的,我特么不小心锄掉了,这得几年才能再搞到一棵花椒树啊……” 心痛得仿佛在滴血。 “听说你近视更严重了,而且耳朵也……,有点聋了吗?”命运问独木桥。 “明明我还年轻,可我总感觉我的身体衰竭的非常快,这就是衰老的感觉吗?这感觉可不太好。”独木桥心情复杂。 生老病死之苦,独木桥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老’也是一苦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越来越,衰竭…… 却无能为力。 生存之苦,衰老之苦,病痛之苦,死亡之苦…… “对了,明天的采购任务,谁去呀?”命运问独木桥。 “不一直都是我去吗?还是说你会去?”独木桥不觉得命运会去。 “我才不想外出呢,麻烦死了。”命运现在已经完全家里蹲了。 “我也不想外出啊!”独木桥是真的不想外出,但按计划自己必须外出采购买米买面交电费之类的,一系列的琐事。 独木桥和命运都不想外出,非是有必要的话,两人都是互相推脱,结果还是独木桥去…… 因为命运比独木桥更懒一些。 这比烂的世界啊…… “那你早点休息吧,你今天又比往常晚了一小时上床睡觉,这样下去明早起不来怎么办?耽误采购的事怎么办?”命运可担心独木桥贪睡误事。 “别念了别念了。”独木桥最怕的就是女人的唠叨,对独木桥来说那和在你面前嗡嗡嗡着飞来飞去的苍蝇一样烦。 你怕苍蝇吗?你不怕;就单纯的很烦苍蝇而已。 所以独木桥还是老老实实的独自回房睡觉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六章 普通的生活 “很好,一条道走到黑是吧?真有意思。”独木桥看着手机:“这游戏真有意思啊,对此,我只能表示,呵呵。” “关于全能者的科研,你研究出来了吗?”命运听说了独木桥的科研计划。 “全能者哪那么好研究啊,虽然我们这边暂时摆脱了对修格斯技术的依赖,但总感觉纳米机器人集群始终差修格斯一个档位似的。”独木桥总感觉荒界的纳米技术就像是对星渊修格斯技术的拙劣模仿,简称盗版。 但没办法,为了摆脱对星渊的路径依赖,荒界只能开发专属于它们的技术。 毕竟啊,依赖什么,就会受制于什么,依赖别人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 “今天是回坑的好日子,去送那游戏最后一程吧,看着它死你不会很高兴么。” “麻烦死了,才不去呢。”独木桥很抗拒。 “我还以为你是个念旧的人呢,真没一点感情了?”命运问独木桥。 “游戏而已,有个屁的感情,认真你就输啦。”独木桥现在只觉得麻烦。 “等等,你的眼睛……,我在这边。”命运看独木桥完全看错方向了。 “我最近视线很模糊。”独木桥感觉自己眼睛一定是出问题了。 “哦,比如……”命运迅速抽出匕首捅向独木桥。 趁你病,要你命! 独木桥快速反应,一个缴械反手一刀插在了命运的手臂上,还用力的划拉了一刀。 命运惨叫一声,颤抖的抽出匕首,伤口快速愈合,但她还是老实了一下,至少暂时老实了:“你这人的反抗可真猛烈啊,你有狂躁症吧?” “抱歉,条件反射了。”独木桥的父母都是很急躁的人,所以独木桥的性格因为基因遗传所以天生就很暴躁易怒,受到攻击就会猛烈反抗回去,信奉双倍奉还。 小时候的他身体虚弱,很弱小,所以经常被欺负。 而后来他开始有意识的练武以后难免越来越好勇斗狠了。 之所以许多时候抗拒战斗,仅仅是因为他觉得体力消耗和收益不成正比不划算而已; 而且他认为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归根结底还是想让自己变得更强;还是倾向于用暴力解决事情的。 “你确定你的眼睛没问题吗?”命运问独木桥。 “没问题吧……”独木桥还在嘴硬。 “那我来试试你吧。”命运变出一根荆棘刺了独木桥手指一下,而且角度刁钻刚好在指甲盖旁边。 “这刺啊,非常小,但深深的卡在肉里,你不剔出来的话就会一直被这刺给刺痛,感觉如何?”命运阴险的笑笑。 独木桥感觉不到手指的痛,只是偶尔碰到的话,就会很痛。 所谓的眼中钉肉中刺,这就是刺的感觉么,非常微妙。 独木桥开始想办法剔刺。 但这种刺非常小,要剔除的话就和穿针一样麻烦,很考验眼力的。 独木桥失败了几次,每次都弄错到刺的旁边,而挖掉一小块好肉的感觉是很痛的,就像用指甲刀剪指甲结果剪到肉般的疼。 越是弄不到关键的那根小刺,刺反而会越刺越深,但看起来只有一个非常微小的小黑点。 “我要拨到刺头,然后挤出来。”独木桥心一横,准备发力了。 “啊,方向错了会越扎越深而且更疼哦。”命运提醒独木桥。 “啊,干,疼死!”独木桥很明显的失败了。 结果废了好大劲,独木桥竟然真的成功了。 “哦,不错嘛,是个狠人。”命运觉得独木桥对自己也挺狠的。 独木桥不停的吹着手指,手的疼痛基本上短时间内缓解不了,但没了刺,至少不会更痛了。 “今天的采购任务,别忘了。”命运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时间差不多了,你可以出发了。” “我得吃了早饭再去,我还得好好的泡个脚。”独木桥也不急。 “以前你都不吃早饭的。”命运感觉独木桥完全变了。 “现在我很饿,我回吃早饭了。”独木桥去厨房。 而后,面好了,独木桥端着两碗面出来。 命运看这面,感觉很一般:“看起来,你放的调料越来越少了,该不会以后你煮的面完全不放调料吧?” “如果可以的话,你先尝尝。”独木桥只管填饱肚子。 命运尝一口:“嗯,调料少了,味道本身聊胜于无,但口感却很好。” 命运发现没什么调料的话,就很考口感了,火候的问题吗?大概吧。 “我会尽量精简调料的,尽量用最精简的调料做出最好的。”独木桥现在煮面条就是如此,调料逐步减少:“基本上,4味调料已减至2味。” “口感不错。”命运的确觉得口感不错。 - 山神来找独木桥,给独木桥看了看山的大概地图。 山神福地,聚灵地……,独木桥对此印象深刻。 “这两个区域都是非常适合植物生长的,相比之下这里就不行。”独木桥看着地图。 独木桥在几个区域都种过果树苗,但一些区域的果树能生长,而一些区域就直接枯死了。 风水学讲究个藏风聚气,聚灵地;而独木桥却更常见到沙飞水走。 独木桥对风水学只是略懂皮毛,但于他个人而言,却已是够用了。 风水学,某种意义上就是现代意义上的生态学,仅此而已。 和山神聊聊山的状况,独木桥准备出发上街采购了。 “钱包带了吗?纸巾带了吗?购物清单没忘吧?等一下,你领带歪了,别动,我来帮你弄一下,嗯,这样就好了,那出发吧,早去早回。”命运踮脚亲了独木桥一口。 乡镇街上,独木桥去代缴点交电费,却被告知这里已经不提供代缴业务了。 “现在都是网上缴费了。” “也就是说,乡镇上已经没有代缴业务了吗?线下缴费的话,只能去县城的意思,对吗?”独木桥感觉事情麻烦了,而自己就是怕麻烦,要跑县城一趟吗? “是的。” “好吧,我知道,谢谢。” 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独木桥昨年都还记得有代缴业务的。 基本上乡镇上,这地方太小了。 独木桥也是多年没回故乡了,除了过年的时候,极少在故乡停留,记得当年离开故乡,是十几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接上据说有三个代缴点,昨年就有一个代缴点停止业务了。 今年,独木桥发现昨年还可以的代缴点今年也停止业务了。 而后,去另一个挂牌的代缴点,独木桥问是不是有代缴电费的业务,却被告知没有。 “哦,好吧,我知道了。” 独木桥离开了代缴点,盯着那块代缴的牌子,心说:“为什么不把这牌子拆了啊,害我误会。” 在街上闲逛着,独木桥心事重重:“要不要跑县城一趟呢?” 虽然独木桥讨厌麻烦,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几年也许是人越来越少了,村里也几乎只剩下了老人,独木桥所在的村就和另一个村合村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七章 新手 因为人少了,乡镇业务也相继集中到了县城。 独木桥不知道其它地区是什么情况,但独木桥所在的区域,独木桥切身感受的情况就是如此。 “这样也好,时代在变,我也得适应这个时代。”独木桥并不悲观,而是调整心情在接上闲逛。 街上有滔滔不绝的推销小电饭锅的夫妻档,独木桥和老爷爷老婆婆一起扎堆看热闹,听那商贩推销着电饭锅。 独木桥很惊讶,因为那小电饭锅能爆爆米花,那小商贩还示范了好几次,独木桥都有点心动了。 在小商贩越吹越离谱的状况下,他说价格了,原价好几百的现价只要88,。 独木桥感觉也不错,但独木桥的心理价位是35,他感觉这东西的成本就30左右,被他这么一吹是净赚50,利润率超50%,真的很厉害,这男人口才很好,是吃得了推销这晚饭的。 “这好卖得很,你看这街上是不是很多人都提着我这买的电饭锅,放心,我每三个月来这边一趟,跑不了,许多人在我这买的,都推荐了给了他们的朋友,现在只剩三个了,欲购从速,欲购从速啊。” 人群作鸟兽散,当然,其实这商贩已经赚了,独木桥在接上的确看见好些个老爷爷老奶奶提着那新买的小电饭锅。 独木桥又闲逛着来到一处摊位,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大叔在向一个轮椅上的老奶奶推销他的果树苗,老奶奶买的有点多,独木桥在背后看付款,300的柚子树苗,一棵10元的话是30棵差不多。 老奶奶从轮椅上站起来整理树苗,摊主热情的和老奶奶讲述着果树种植的注意事项,肥料的配比之类的。 独木桥对此一窍不通,在旁边看热闹也算学到了一点点有用的知识。 独木桥看手机,查看12月该种什么蔬菜,有推荐种生菜、韭菜、香菜、菠菜、蒜苗的。 独木桥记得先前看接上摆摊卖菜的老人里有卖香菜的,而且香菜的根须还在,买了就可以直接种的。 独木桥以前讨厌吃香菜,受不了那种味道,但后来就喜欢吃香菜了,感觉很香。 人嘛,人是会变的。 独木桥权衡一番,决定种生菜,因为听说生菜是一年四季都可以种,也好养活,而且可以生吃。 在树苗摊的摊位上,独木桥就在一边看热闹,本来没几个人的,但因为有人站着,所以人就会越聚越多。 “桃树的话,早桃中桃和晚桃他这都有,你一样买一株,就是30,算上备用的就是60,备用的备用就是90,预算100,大概率实现桃子自由了,你悉心呵护的话。”山神的声音在独木桥旁边,独木桥一看,山神变成了一个很普通的农家少女显现的,原来。 “喂,桌面我在你这买的花开的根本没你吹的那么繁茂啊,别人家的花开的很好,就我家的花稀稀拉拉的,这和你昨年说的不一样啊。”山神和那摊主至少是认识的,这意思山神昨年在这摊主这买了花苗,但山神气愤于与实物不符的状况:“这是欺诈!” “等等,你说那花长高了?部队,我又说过要修剪的,你不能总放任那花往高处长,你要齐这里……”摊贩比了比膝盖的位置:“修剪,让其横着长。” “真的假的啊?”山神半信半疑:“还有,中年在你这买的夜来香也是,虽然活了,长得很好,但还是有些小问题。” “你就说香不香吧。” “啊,行行行,我再买点别的花苗,有什么推荐的吗?” “这个,五彩花,开出的花颜色不一样的。” “真的假的啊?我看看?”山神接过花苗,端详一番:“包起来吧,这个我买一株。” “这个最好两株吧,这样一边种一株,到时候观感才茂盛。” “那就两株吧,包起来。” “好嘞,那果树苗还要吗?我这边有几种推荐的。” “你小子,昨年我在在你这买的桃子树,那桃子虽然结果了……,但味道不行,光长的大也没用啊,给我换一种。” “那这种怎么样?这桃子味道肯定好,虽然不会很大,但味道有保证的。” “那就这个吧。” “好嘞,来几株?” “一株啊,我怕你小子又给我推荐了水货。” “行吧,以后常来啊,我这边都是好货。” 独木桥在一边看着,感觉这个大叔还挺厉害的,至少其是真的懂果树,也很热情,但他卖的树苗价格普遍较高,而且不怎么愿意降价。 独木桥昨年买过便宜的树苗,基本上就3元5元的,但这大叔这的树苗都是10元起,少了10元他就绝对不卖的。 也许他的货是真的好吧,独木桥也不太敢确定,毕竟自己昨年买的果树几乎都没活,但独木桥觉得其实还是自己的问题,毕竟自己除次种果树,什么都不懂,没显示位置没选对,所以有点种植点活了,有的种植点就完全枯死了。 虽然山神还是推荐独木桥用今年100的预算换未来的桃子自由,但独木桥还是拒绝了,不是不信任摊主和山神,独木桥是纯粹的对自己的种植技术没信心,而且现在资金紧张没闲钱,所以能省则省。 之后,独木桥去逛超市,买了米面之类的食材,想想要不要买调料,感觉也没什么必要,就作罢了。 路过种子店又折返,独木桥想了想还是想种点蔬菜。 “我买点……”独木桥看了看种子:“生菜种子。” “生菜种子吗?”阿姨向独木桥推荐,这里有几种:“这种是圆的,这种是方的,你要哪种?” “这……,有什么区别吗?”独木桥感觉形状区别没意义啊。 “这种球形的酒很不错,一团一团的。”阿姨是推荐球形的。 “啊……”独木桥在纠结,他曾经做菜贩子的时候也卖过生菜,不过很少进到球形的生菜,都是方形的那种。 所以当独木桥看到游戏里有球形生菜的时候就想当然的说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井底之蛙了吧,独木桥还是太孤陋寡闻了。 “要不干脆两样一样来一份?生菜很不错的,这东西一年四季都会长。”阿姨推荐独木桥全都要。 “好吧。”独木桥两份都要了。 当天回家,独木桥看着两袋生菜种子陷入沉思:“我就不信我种个生菜还能翻车,请对新手友好点吧,我现在还只是个菜鸟农民,等我成为资深农民时,我誓必要实现一切都蔬菜和水果自由!” 希望生菜真的是面对新手农民的福音,独木桥记得自己昨年种菠菜就全军覆没了,实在是……,太菜了。 独木桥认真的阅读生菜包装背后的说明书,说什么都是翻车翻怕了,独木桥觉得自己还是严格按照说明书上的执行吧。 其中一个说明书更详细些,独木桥看这要求是天旱时每隔2-3天浇水。 “也就是说,喜湿润,不太耐干旱么?”独木桥开始掐指算方位:“哪个方位气候湿润呢?” “那你得开八方了,弄八块小型试验田自己慢慢咏一小袋试错,成了再用第二袋。”命运给出的办法非常的笨,但却最稳妥。 “猜测不如实干么,好吧,听你的。”独木桥为了一劳永逸的管理好生菜,只能开始实验方位了,一定有一个最让人省心的方位,哪怕是相对的。 “择日不如撞日,你要不要现在就上山去把地开出来?你之前只是锄草了不是吗,现在要去松土,然后再谈别的。” “诶?需要松土吗?”独木桥不明白:“我以为挖个坑然后直接将种子倒进去……” “你……,真的不是在故意耍我吗?”命运没想到独木桥会这么蠢:“你真的不会种地?” “真心求教。” “好吧,总之,地的锄草,然后一般不是用牛拉犁地把板地翻土,然后用牛耙地把土耙散;当然,现在是机械化的时代了,机器犁地的效率更高更强;不过你没有牛也没有机器甚至没有钉耙只有一把锄头的话……,慢慢来吧。”命运指点独木桥:“你已经锄草了,接着只需要咏锄头翻土然后将土块敲散就行了,最后最好是在小雨天撒下种子,当然,我也是道听途说的,你也别太相信我,毕竟我是‘命运’,不是‘农’。” “等等,种子是要靠撒吗?我以为挖个坑就倒进去埋上的……” “你昨年种菠菜就这样失败的好吗,长点心吧,你缺心眼啊。”命运也是服了独木桥了:“让我想起了你当年第一次学做饭的时候。” 命运记得当年独木桥喜欢吃蛋炒饭又不会做,就直接倒米打蛋加水放油盐直接煮,结果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啊。 如今想想,命运倒是感觉挺怀念的。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九章 大约是在五百年前 荒界的过去,曾爆发过丧尸病毒……,很多次。 和电影里和游戏一样,各种封锁区和战术级战略级核弹的爆破才勉强遏制住丧尸病毒。 而这,也是荒界的禁忌的封锁区的由来,封锁区内满是丧尸。 禁忌的封锁区是个很特别的地方。 大约二十多年前的学生时代,独木桥记得是在二十年前左右在寒言这些当过老师,然后发生了一些本来微不足道但却逐渐失控的事情。 女生间的校园暴力,霸凌者和被霸凌者,独木桥有调解过那两人的关系。 那只是二十多年前的一时心血来潮,独木桥并不在乎那两人,连她们的名字都没打算记住。 “老师,等着我,我一定会来找你的,等我长大了,我一定会来的。” “别那么自暴自弃。”独木桥对那个被霸凌的女生说道。 “这不是自暴自弃,我是真心的,这份感情不会被时间冲淡,无论是十年二十年还是三十年……,我一定会来找你的,老师。” “我已经不是你的老师了,当你们对我抱有不该有的情感的时候,我就已经失去了作为老师的资格。”独木桥受到了多方压力,非常多。 所以只能辞职了。 - 二十年后的现在,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那曾经的缘,却在这错误的时间,又续上了。 她已经长成了一个成熟的女人,而独木桥在封锁区和她对上的时候,却是敌人的关系。 “老师,这二十年发生了太多事情了,我已经变成了怪物,你满意了吗?老师你喜欢强者,所以我这些年不择手段的变强,我变成了怪物,为了变强我甚至不惜主动感染丧尸病毒,我只是想成为老师您的,骄傲……” “人造的丧尸病毒,纳米病毒t22么,那玩意存活率很低的。”独木桥知道这类型的病毒感染者都会成为狂暴的活尸,保持外表保持意识而和病毒共生的增强体进化者是极少的。 独木桥知道荒界的最初就充满了阴谋,上市病毒的不断迭代和优化很明显是人为筛选的一种超级生化武器。 当年,荒界最初的战况之恶劣,战斗都难免非常的不择手段,燃烧弹毒气弹核弹洗地之类的都是常规操作了。 为了变强而不择手段,仅为成为最强者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暴力暴力暴力暴力暴力纯粹的暴力! 决不能让任何人欺负我们,我们必须成为最强的,还不够,还需要变得更强! 是啊,当年的战争可真残酷啊。 回首往事,独木桥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大概是几百年前的事情,大约是五百年前吗? 在异界活太久了,永生者很容易丢失时间这种概念,毕竟永生者的时间多的是,所以时间就成了最廉价的,最无需在意的事情。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章 都付笑谈中 荒界的过去,曾爆发过丧尸病毒……,很多次。 和电影里和游戏一样,各种封锁区和战术级战略级核弹的爆破才勉强遏制住丧尸病毒。 而这,也是荒界的禁忌的封锁区的由来,封锁区内满是丧尸。 禁忌的封锁区是个很特别的地方。 独木桥记得大约是在20年前,自己在寒言中学当过老师,然后撞见过女生间的校园暴力。 独木桥是个脑子不太正常的人,他只是一时心血来潮的试图调解双方的关系,无论是霸凌者还是被霸凌者。 结果上来说,独木桥是客观意义上救赎了她们双方。 善良,并不是,独木桥是个单纯的外貌协会,他一直相信长得好看的就没坏人。 嘛,这一系列事情展开说只是自找麻烦,就此打住吧。 二十年后的现在,独木桥在封锁区见到了哪个曾经的霸凌者,他没记住双方的名字,但她好像和那家伙一样也是参加了实验,自主注射了纳米病毒。 “你这家伙毁了我们的一生,独木桥;如果二十年前没有遇见你……;假使我们没见过光明,那我们本可以忍受黑暗;你这人,就像太阳一样,太刺眼了……,我很讨厌你啊。” 她控诉着独木桥的过去:“当年,我收拾谁,你本可以不多管闲事,为什么多管闲事?仅仅因为你觉得你是个好人吗?真恶心,自以为是的正义,真特么恶心。” “看来你很精神嘛,还不错。” “你小子喜欢强者,所以我拼了命的变成强者就是想奔赴到你身边,十年又十年,都二十年了,老师!老师和学生的关系在二十年前就已经结束了,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肯正眼瞧我们?你总是看着远方,可远方究竟有什么?我不明白啊,老师,我不明白啊,我真的不明白……” 那天,两人在封锁区聊了很多,基本上都是独木桥在听她说。 她的话仿佛憋了二十年,这次和独木桥相遇后就一直滔滔不绝的讲个不停。 基本上也是个很普通很普通的故事,二十年前的一个普通的女子高中生,她们几人的小集体看另一个女生不爽就收拾她。 那是非常肤浅非常平常非常随处可见的没有未来的浑浑噩噩的生命。 直到独木桥的一个偶然干涉,事情改变了。 “在遇见老师你之前,我从来没认真的考虑过将来,我男朋友他只是个人渣罢了,搞不懂为什么当年我会喜欢那种家伙。” “你们女生都喜欢坏坏的混社会的那种嘛,青春期嘛,我理解;啊,如今都二十多年了,你结婚了吗?” “你娶我啊?” “我已经结婚了。” “真意外,我以为老师你这种人会没人要呢。” “开玩笑,我超抢手的好吧。”独木桥很得意。 “老师您妻子是个怎样的人呀?” “一个很传统保守的女人,典型的贤妻良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打架也很厉害,喜欢养宠物,不过宠物几乎都是啮齿类,各种鼠类的,小白鼠、飞鼠松鼠和仓鼠之类的,种类繁多。” “老师你喜欢那种传统的女人类型吗?” “那样相处不累啊,结婚过日子的,罗勒真是是我理想中的妻子,非常的温柔,做的饭菜也很好吃,话也很少,她是个寡言少语的女人。”独木桥一想到罗勒,就不自觉的感觉很幸福,嘴角也不自觉的开始上扬。 一想到自己的妻子罗勒,独木桥想到的就全是她的好:“她是个好女人,能娶到她,我已经很知足了。” “我还以为我有机会呢。”她半开玩笑道。 “哈哈哈……”独木桥也是一笑置之。 “老师你这是第一次来封锁区吧?是因为我们这些丧尸很危险吗?” 虽然看起来和普通人几乎没什么区别,但她们严格意义上已经是丧尸了。 “纯粹的偶然,一切必然中的偶然,偶然中的必然。” “老师你总会说出一些很难懂的话,二十年前就这样,二十年后的现在还这样,老师你真是一点没变呢。”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一章 然 荒界的过去,曾爆发过丧尸病毒……,很多次。 和电影里和游戏一样,各种封锁区和战术级战略级核弹的爆破才勉强遏制住丧尸病毒。 而这,也是荒界的禁忌的封锁区的由来,封锁区内满是丧尸。 禁忌的封锁区是个很特别的地方。 “嗯,风景真不错。” 独木桥站在高处,感慨如此。 “你一般在这边待多久?” “差不多三天吧,我觉得举一反三就挺好的,这是第三天了。”独木桥感觉差不多了:“这样还挺清闲的,我的愉悦也真简单呢。”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二章 咒文傀儡 复制,粘贴…… “彷徨尽头终是毁灭。” 战场上,独木桥复制了几个自己的傀儡,而各个傀儡之间的战术配合,因为都是自己,所以配合的非常好。 “她的复制傀儡越多就越强,威力成倍增长,撤退,撤退!死在这里毫无价值,撤退!” 血爪氏族的指挥官看战局的天平开始倾斜,感觉不妙,当机立断开始下令撤退,也算是壮士断腕了。 而独木桥和她的分身们看敌军撤退,也是一惊。 “我以为他们会和我死磕,没想到竟然直接跑了;对面的指挥官是个聪明人,嗯,我讨厌聪明的敌人,真狡猾。”独木桥颇感意外。 “你的咒文就不能更低声点咏唱吗?她们有聪明人听到你的咒文就知道你想干嘛了。”独木桥的一个分身吐槽独木桥的另一个分身。 “那咒文已经很多年没用了,是远古战争时期的存在才会知道我的咒文。”那个少女傀儡回答,因为这咒文只能由女人发动,男人要么发动不了要么就是威力锐减。 “嘛,不过没问题,我还有另外几个咒文没用呢,本来是想我们陷入劣势的时候用来翻盘的绝地反击的咒文,但没想到战局比我预想中的更……;这些敌人是真的很滑头啊。”少女傀儡掌握了几个强力的咒文,不同的咒文有不同的发动咒语,声音越大威力越大,声音越小威力相对就小,默念的话虽然可以防止被沉默之类的,但威力也会打折。 连默念都没有直接发动的话,威力会再一次减小。 就像是挥拳一样,蓄力和不蓄力的差别。 “说起来你的彷徨咒文是干嘛用的啊?”独木桥的各个傀儡都相对的有独立人格。 “就像是减速度加攻防的友军群体buff,类似于一种狂暴咒文,应该说属于狂暴咒文的类型吧。” “这咒文就很适合防守和决战,但不适合追击,因为会减速度。”独木桥感觉大概是这样。 “是比较考验释放时机的咒文。”独木桥的少女傀儡分身回答。 结果上来说独木桥施放彷徨的决战咒文时,敌人选择暂避锋芒的确是最正确的判断了。 “新的实验要开始了吗?” “是的,很快。” “实验项目,创造。” “创造什么?” “真是亵渎啊,神明……” “你指的是星渊三柱神吗?” “不,还不够,远远不够。” 几个傀儡你一言我一语的,独木桥自己难免有一种精神错乱的感觉,这种自言自语的感觉某种意义上很像人格分裂,但应该也不算人格分裂吧。 人格分裂?不,至少还没完全分裂。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三章 因果的轮回 天福市,是被上天祝福的都市,是荒界一切都起源,风暴的漩涡中心。 确切的说,天福市是被这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祝福的都市,这里,打一开始就是它的狩猎场。 “都市即为猎场,我的猎物们,尽管逃跑吧,虽然那是徒劳的。” 当年,电力世界的杀人鬼的真实身份,就是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本身。 所以,当年的独木桥一行完全无法和世界本身对抗,只能撤到异界,撤往荒芜的异界,以荒界为据点展开了和电力世界长期的拉锯战; 而那,就是荒界人们的故事的正式开篇。 “世界是个箱庭,而这里就是箱庭的中心,独木桥,你根本没见识过真正的黑暗,我是邪恶的吗?在你们看来,我是邪恶的吗?退万步来说,失去了我这个宿敌的你啊,独木桥,失去了我这个宿敌的你就什么都不是了,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独木桥,你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超级大蠢货啊。” 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死亡的最后,却还是在放肆嘲笑独木桥的愚蠢无知。 “世界的因缘业报啊,齿轮运转,轮回不止,轮回的尽头是绝望吗?是希望吗?啊,让我见识一下吧,人类的意志,不,确切地说,是你的意志,独木桥……” “看看你变成了什么样子,曾经的你充满了正义的理想,那是多么闪耀着光辉的双眸啊,可如今,那闪耀的双眸已经黯淡了,这自私自利的渣滓究竟是谁啊,曾经的你要是看到现在的你,一定会很伤心的。” “我曾经付出了一切,一切!可是,我得到了什么?痛苦,绝望……,深深的遗憾……;所以啊,就这样沉浸在梦境中吧,我不愿再回到过去的不堪,那充满可笑理想的我的过去,是我永远的耻辱往事!” 理想者的末路。 曾经的我们是那么的相信正义…… - 寒言中学,记忆中的地方。 长生不老的独木桥总是在这学校追忆着曾经逝去的青春,如果自己有的话…… 有时候是以老师的身份,有时候是以学生的身份。 无论如何都只是一场游戏罢了。 偶尔也有独木桥感兴趣的女生,能和对方愉快的交流。 那个女生总是很安静,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场,楚楚可怜的样子,但眼神却非常坚定。 独木桥被那样坚定的双眸吸引,情不自禁的向她靠近,就像飞蛾般不自觉的向着光亮处靠近一般。 “我是个普通的女孩子,你为什么?”她不理解独木桥为什么总是纠缠不休:“为什么偏偏是对我纠缠不休。” “不要妄自菲薄,你是个意志坚定的女孩子,你有着一颗强大的心灵,而真正的强大,就是内心的强大;你,不害怕我怕吗?” “很害怕啊,但是……” “但是,你还是勇敢的面对我,这是勇气;你知晓敬畏,知道恐惧,却依然选择鼓起勇气的面对我,你是有着能直面恐惧的强大内心,就像宝石一般难能可贵;平心而论,我的内心远没有你这般的强大。”独木桥即使已经很能打了,但他还是明白自己的内心是多么脆弱。 所以他总会被内心强大的存在吸引,比如现在的,眼前的这个少女。 所以,独木桥是忍不住靠近她,即使被她厌烦,独木桥也依然不肯放弃。 因为如此,所以独木桥在她被暴力伤害的时候能迅速的挺身而出,帮她打倒伤害她的人。 “你知道很厉害呢,独木桥。” “哪有,我很弱小的。” “你明明那么能打。” “都说了啊,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而我的内心,远没有你的内心那般强大;你看起来是如此脆弱,弱不禁风,但你却是如此的坚强,坚定;这也是你为何如此吸引我的原因,你的眼睛很好看,果然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啊。”独木桥很感慨。 频繁的少女拥有这美丽的双眸,她的眼神足够坚定,是内心强大的体现;其知晓恐惧为何物,却拥有着能直面恐惧的强大内心,这是和不知晓恐惧为何物的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蠢货的天然区别。 - 血爪氏族的内部会议。 “独木桥那家伙太难对付了,那家伙简直是无敌的。” “不,我有办法对付他;” “什么办法?” “人啊,没有绝对无敌的人,人最强大的敌人就是自我本身;我查过独木桥的事情,他曾经可是一个勇者,而如今却成为恶龙。” “屠龙少年终成恶龙,这我耳朵都听起茧了。” “是啊,如果找来过去的他来对方现在的他,会如何呢?” “这自相矛盾啊。” “不,并不矛盾,我们是有胜算的,这值得一试。” 平行时空的,在过去时间线的,曾经的独木桥。 “介绍一下,这我朋友,我的好闺蜜。” 独木桥在一个休息日,和哪个女生逛街的时候被她介绍了她的好闺蜜认识。 而独木桥和那人相遇的时候,两人都是若有所感。 独木桥看着那个女人,莫名的感觉熟悉,感觉就像是曾经的自己一样,除了性别不同之外,那纯真的眼神之类的真是完全一致。 “没想到我们会被同样的光芒所吸引,这就是缘么……”独木桥也是感慨。 “你觉得你能击败我吗!我是未来的你,完全体的你!作为过去的我,你拿什么和我斗?热血吗?还是勇气?笑死人了。” 双方一言不合打了起来,而在战斗中很明显是独木桥的优势,过去的她完全无法打败现在的她,小孩子怎么可能打的过大人! “啊,过去的我真可笑,那天真的眼神,太天真了,愚蠢,愚不可及。”独木桥深深地厌恶着过去的自己。 回首往事,尽是耻辱之事。 过去只有污点,数不尽的污点! “如今的我啊,只为自己而活!即使你是曾经的我,也别想妨碍我!你,无法击败我的。”独木桥坚信如此。 双方一番恶斗,胜负难分。 “消失吧,过去的我!”独木桥恨透了过去的自己,他只希望过去的自己能去死,非常希望:“去死吧!” 但是,战况依旧焦灼。 过去的自己不如现在的自己能打,但那该死的意志力去支撑着她战斗。 而眼见久攻不下,独木桥逐渐狂躁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不倒下!我可是未来的你,我的强大,我不可能比你弱,我一直都没有荒废战斗,怎么可能……;是意志力吗?那种玄学的东西怎么可能?!这不科学这不科学这不科学啊!太没道理了。” 一直从天福市的街道打到废弃的城区,独木桥和过去的自己的高速战根本无人能看清动作,虽然也没有观众…… “机会,最后一击!击龙!”独木桥抓住了机会,使出杀招。 “龙吼,震山拳!”过去的自己也叙述出招。 一击胜负! “呃啊!”独木桥输了:“那什么,我不记得我有学会那招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过去的我……” “时代变了,独木桥。”过去的她走向独木桥。 “你赢了,过去的我啊,现在杀了我吧,我无疑已经是恶龙了,而斩杀恶龙一直都是勇者的职责。”独木桥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败给自己,话说自己和自己战斗好像也从来没赢过。 “为什么呢?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来吧,你我携手,新的危机已经到来,我们不可以止步不前。”少女伸出了手。 倒坐在地的独木桥看着这朝自己伸出手的少女,这熟悉而陌生的感觉。 曾经的自己就是这样,是个笨蛋,即使是对敌人也会伸出援手的,无可救药的笨蛋……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四章 命运的锁链 过去的自己像现在的自己伸出了手。 而独木桥犹豫着要不要握住她的手。 但想着自己既然已经输了…… 独木桥握住了她的手。 少女拉起独木桥,独木桥也是感慨:“除了性别不同,你真的和过去的我一模一样啊。” “新的危机已经到来,未来的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拯救这个世界,有你这样的强者帮助我的话,我们一定,一定能拯救世界,毕竟你可是未来的我啊。” 过去的自己很信任独木桥。 独木桥看着这单纯的家伙,忍不住冷笑,叹了口气:“唉,好吧,既然是你的手下败将,那我就试着再稍微振作一次吧,我就试着,再相信这个世界一次。” “不,不是相信这个世界,而是相信我们,相信我,我们一定可以拯救世界的。”过去的自己非常的坚定,充满了理想。 而且独木桥也微妙的察觉这家伙和自己的曾经不只是性别,还有别的地方也微妙的不同。 曾经的自己几乎是无条件的相信着这世界上的一切,相信着正义和希望。 而这个人却是,怎么说呢,她很有信心,她还说:“只要你陪着我,我们就是无敌的。” “轮回的齿轮,哪里好像不一样了;这是必然中的偶然?还是偶然中的必然?”独木桥有点搞不懂了。 “哇,未来的我这么帅的吗?你说的话可真难懂啊。”过去的自己倒是挺崇拜现在的自己的。 “年少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独木桥也是笑笑,摸摸过去自己的头:“昨晚下雨了啊。” “哈?哦……”过去的自己虽然不明白未来的自己究竟在说什么,但总感觉很酷。 而后,三人汇合,去餐厅吃饭。 “你们,和好了?话说你们意见吗就打架我真的,不明白啊。” “啊,这事说来话长,但我们也是……”两个独木桥面面相觑,异口同声:“不打不相识嘛。” “哦,那挺好的。” - 血爪氏族的内部会议。 “过去的独木桥回来了。” “啊,是,我回来了,介绍一下,这是未来的我。” “哟,你们背着我搞小动作呢,我们明明是盟友关系诶。” “你不也背着我们搞小动作吗。” “啊,直接开会吧,别扯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了。” “好吧,你们想说什么?” “独木桥,我们是盟友吧?现在我们需要联合起来进攻冰兔部落了,联合起来向西推进。” 独木桥冷笑一声,本想拒绝,但掐指一算,却是重重的叹了口气:“向西推进是错误的,我本想规避错误,但天命好像会让我们故意走向错误的绝路呢。”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 “走吧,我们一起向西推进,因为我们是盟友啊……,虽然我们荒界和血爪氏族都会因此而死,不过我们的死亡也算是天道的正确吧,我们本就不该活着,我们是数千年累计的错误,从来都不该活着却一直活着的错误。” “我们是正义的,对吧,独木桥。”过去的自己问现在的独木桥。 “谁知道呢,赢家就是正义,而我们总是最后的赢家;真是微妙啊……”独木桥心情复杂:“就我们一起见证吧,见证我们的结局。” “别听她们胡说八道;什么邪恶?我们吗?开什么玩笑,我们可是正义的啊,毕竟赢家就是正义,而我们总是最后的赢家,如果我们是邪恶的话就让我们痛痛快快的输掉啊,但从来都是,连天罚都是如此的孱弱,呵呵。” “世界意志的回归,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 既然我们能从过去找来过去的独木桥,那也能找出过去的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也就是你的宿敌啊。” “独木桥,你根本没见识过真正的黑暗,你还是和当年一样愚蠢。” “哈,你也没差吧。” 独木桥和世界意志的宿命对决。 “以荒界之名!” “以电力世界之名!” “咆哮吧,野兽!争斗吧,人类!撕裂吧,世界!然后,毁灭!!!!!!” “吾等的正义如指尖之雪,吾等的正义如纯洁无暇之月;伤口长出翅膀,而泪水亦化为珍珠;世为污浊的泥沼,而希望的歌声却会回荡于天地之间,舞动的生命啊……” “闪耀的光芒,围绕在身旁,你要成为一个能战斗的人,如果害怕受伤的话,世界将沦陷于邪恶之手……” “彷徨尽头终是毁灭。” “太难打了……” “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吧,就像这样。” “独木桥,你变得更强了呢。” “当然,因为我从未荒废过战斗训练,而苦难,只会让我成长得更加强大!虽然我并不是很喜欢苦难,但客观上我总能因此而变强,当真是祸兮福所倚,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拜托了,另一个我!” “世界意志,这样就结束了!” “你们这究竟算单挑还是群殴啊?!” “既是单挑也是群殴,我就是我们,我们就是我!我们就是我们,我就是我!” “让我想起了当年的不愉快,你这家伙还是和当年一样的,真特么像蟑螂一样杀不完!” “人格分裂,人格融合,然后再一次的人格分裂……,你这家伙真是天生克我啊。”世界意志发现独木桥每次对付她都会使用人格分裂,这就很难缠了…… “我们,是无敌的,世界意志啊,你输了!” “是吗?虽然这很卑鄙不过无所谓,现在我有人质了。” “人制战术对我们荒界人是不管用的!” “是啊,你们一直都是这么残酷,为了杀掉我,即使我挟持人质你们也会连人质一起杀呢,无限的时空中你们每次都会这样义无反顾,也许啊,人质不是你们在乎的人,你们才会这样,但你好像挺在乎这孩子的。” “你……” “怎么了,动手啊,我赌你不敢。” “父亲大人,别!” “抱歉。” “呃!”世界意志被贯穿弹重创了:“没想到啊,你的确够狠的,独木桥,这次是我输了。” “抱歉,我……” “独木桥,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你是这样告诉我的,对吧?抱歉,我没能向你证明,抱歉……” “不,你什么错都没有,都是我的错……” “抱歉啊,未能拯救你……”少女撒手人寰。 “不……” “父亲大人,这是无奈的,不要太自责了;毕竟父亲大人你当年即使你自己作为人质也是让我果断开枪的啊,我们荒界人只能这样啊……” “过去的我啊,你的朋友未能向我证明,这次,是我们输了……,果然我还是太傻了,竟然会想着再相信一次,可结果依然很残酷啊。” “命运……” “如果命运的锁链能被那么轻易的扯断,命运就不是命运了,独木桥,你还是不够强大啊。” “无力反驳。”独木桥低头:“啊,是的,我又一次的败给你了啊,命运。”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五章 融合 “很好,你逃跑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命运看独木桥果断逃跑也是佩服。 “只要我跑的够快,伤害就追不上我。”独木桥觉得自己该更警惕一些。 “从增量市场进入存量市场,战斗会越来越激烈,不过这也是好事情,对我来说很不错。”命运给独木桥斟满一杯酒:“癌细胞终于不再扩散了,也许是我的错觉吧,我感觉肿瘤变小了点,世界在慢慢的恢复健康。” “为什么呢?”独木桥不明白。 “告诉你也没什么意义吧,而且反而还有害,说不定能让必然终局缓过气来,那可不行;所以我不会告诉你的,不过你动下脑子应该就明白了吧。”命运已经越来越会打哑谜了,她觉得她还是说的太直观了,必须更加的弯弯绕绕一些,因为,这是有必要的。 为什么一定要说的那么似懂非懂呢? 因为那是天然的障碍设置啊,听得懂的人障碍再多都能听得懂。 这就像是暗号,是密码一样。 独木桥想了想:“等下,我得尽快逃跑。” “跑跑跑,太晦气了我靠……”独木桥迅速的逃跑。 “对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命运问独木桥。 “看什么?”独木桥好奇。 “一个异世界的毁灭瞬间。”命运喝一杯酒,笑道。 “别说得和看烟花一样随性啊。”独木桥感觉命运太不在意一个世界的毁灭了。 “不然呢?”命运一直这样随性。 “哈哈哈哈哈,这什么黑色幽默,死人了诶。”独木桥和命运来到一个崩毁的异世界,那是那个小型异世界毁灭的瞬间。 “不过是一个异世界的毁灭,习惯就好啦。”命运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事:“小型的异界更容易毁灭,当我觉得大型异界的毁灭更为壮观,简直是一场华丽的烟花秀;而这,将就吧,还行。” “哦~”独木桥和命运看着世界崩毁,人们无头苍蝇般的惊慌乱窜却无处可逃,真正的天塌地陷,世界爆炸。 “太阳啊,光明啊!”独木桥看着灰暗的天空:“阳光,雨露,山川河流!” “世界现在,燃烧。”命运见过了无数崩毁的异界,所以她已经麻木了。 “你为什么不逃?”独木桥和命运见到了一个抱腿坐在小巷边的少女。 “逃?往哪逃?” “理智的家伙,我这边缺人,听说过怨灵集合体吗?”独木桥有了一个计划。 “什么?” “没听过啊……,就是将很多个怨灵的灵魂融合进一具躯壳,就像是将许多能量集中到一具躯壳一样的,人造英雄。”独木桥记得将数十人的灵魂塞进一具躯壳的话威力很强,数百人数千人和数万人之类的,人越多越强。 这就是人造英雄计划,是可量产的,荒界的常规技术之一。 早在很久很久以前,荒界就在独木桥的带领下疯狂的攀科技树,而具体的科技就是各种战争科技,可以说最初的荒界是全民皆兵,极度的穷兵黩武。 战争结束后,荒界的军用科技才逐渐转为民用科技,基本上就是调低了功率的劣化版而已,日常生活是够用了。 “世界上我们这边最近失去了一个重要伙伴,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们可以把你和她融合,那就是你要支付的代价,你最需要帮我这件事,之后,你就自由了;怎么样,这笔交易,虽然代价有点大,但你可以得救,你也明白,这世界已经要爆炸了,跟我们走吗?”独木桥问那个少女。 “我接受这笔交易。”少女想了想,还是接受了。 “聪明的选择。”独木桥伸手将少女拉起来,带着少女闪烁离开了这个即将崩毁的小型异界。 - 那之后的一星期后…… 寒言中学。 “我最近梦见了很奇怪的事情,世界意志的事情,异界崩毁的事情,之类的,很多;还有另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孩,但又很熟悉,我感觉我的身体里有另一个人,我是人格分裂了吗?”少女问独木桥。 “你已经死了,那个异界的少女和我有一笔交易,所以通过实验将你和她融合为了一个人,现在你是她,她也是你,你们,是同一个人了。”独木桥知道她会花时间才能消化这件事,毕竟自己第一次融合的时候也能感觉那种融合的感觉很奇怪,经常会陷入一直‘我是谁?’的困惑,自我认知会错乱,但习惯就好。 “我自由了吗?如果我再次死掉的话,会如何?” “我会再次想办法复活你的,还是采用融合技术。”独木桥已经想好了对策。 “这融合的感觉很奇怪,虽然我并不讨厌她啦。” “你们都是优秀的女孩子,所以我才选择让你们融合,这融合可不是阿猫阿狗都可以胡乱融合,这是很吃匹配度的,就像血型匹配一样,不同血型的输血是会致命的,大概。”独木桥对血型不是很了解,但那也不是重点。 “说起来你的实验很不人道吗?都是禁忌。”命运感觉独木桥的实验就是这样。 “我可没强迫谁,我给了她们选择,她们是自愿的。”独木桥向来不喜欢强迫别人。 “是的,我是自愿的。”哪个女孩维护独木桥一句,和命运解释着:“那个,请问你是独木桥的……?” “我是他老婆……的闺蜜。”命运说出了信息量很大的话。 少女有一刹那的愣神,一动不动,仿佛定格了一般,她看向独木桥:“你们是在开玩笑吗?” “是真的。”独木桥承认:“我已经结婚了。” “可是……,这里是寒言中学,你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少女不理解。 “长生不老的存在就是这样,世界上我在这异界少说也待了数百年了。”独木桥解释。 “你喜欢这家伙?但你知道吗?阳光照在人身上,就会显现阴影;你不会想了解的,他残酷的一面。”命运看穿了少女的心思,劝她打住:“曾经也有人喜欢他,甚至花了几十年的时间才勉强追上他的背影;无论是霸凌者还是被霸凌者,和他扯上关系,一切都会被扭曲,一切都会失控。” “我知道,但这已经迟了。” “你随时可以放手,除非你不想放手,嘛,显而易见,当我没问。”命运完全看穿了这一切,也是冷笑:“是和世界意志扯上关系的时候吗?还是你遇见独木桥的瞬间,一切就已经脱离了命运的轨道,死亡才是你的结局,但独木桥帮你逆天改命了。” 命运知道,独木桥在异界就是这样的存在,他除了无法拯救自己,谁都能拯救。 每个世界几乎都有世界意志的,而世界意志的权能在另一个世界却无法适用,除非吞噬那个世界,当年,荒界和电力世界这两个世界的对抗就是如此。 同样的,天道众也有权能范围,超出范围就非常弱。 比如在荒界,命运能控制活人的命运,但只要死过一次,基本上就脱离命运的掌控了。 这就是异界人和法则力的博弈。 - “我要撕裂你,去死吧,兽人。”独木桥在战场上遇到了几个强力的兽人,那几个兽人就像猎犬一样,训练有素的包围独木桥,轮番的撕咬被独木桥惊险躲避,独木桥感觉这些对手很难缠。 “独木桥,小心!” “等等,你怎么来了?!谁带你来的?!”独木桥没想到她会来帮忙:“你还这么小,怎么能上战场?!你甚至比我女儿都还小。”独木桥不希望年轻一代上战场,因为荒界最初拼命的战斗就是为了让后代不需要再战斗,荒界的战争一直是为了终战而战,但现在这样的话不就完全辜负了独木桥的理想…… “是我,当然,是她求我的。”命运像独木桥靠拢,双方背对。 而那没战斗经验的新人也有样学样的背对背,三人面对着兽人精锐的包围圈。 “小心点,不要轻敌,英雄也是会死在杂鱼手里的,别是阴沟里翻船了。”独木桥可不会轻敌:“啊,还有,打完这一架我给你安排个新人向导带带你;我对你充满了期待,你可别死了哦,死了的话我会想办法复活你的,但我相信你不会很喜欢那种融合灵魂的感觉到,所以最好还是别死。” 独木桥都已经计划好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六章 异界战争 “保持阵型,不要被冲散了!”独木桥提醒:“夹心饼干,我开路,命运断后,其余人跟上,跟紧我!准备,冲锋!冲!!!” 几人调整好阵型,独木桥迅速的冲锋被几个兽人精锐拦截,独木桥迅速抱住一个兽人抱摔这奔跑而后迅速将其抛扔砸到另一个兽人。 “虽然比不上可儿的抱摔技术,但也够用了。”独木桥继续冲锋:“铁山……靠!” “尝尝牛角的滋味吧,人类!” 一个魁梧的牛头人战士冲向独木桥。 独木桥一个飞身膝撞将牛头人撞退几步,牛头人狂怒的挥拳逼得独木桥连连后撤。 “我来帮忙!”命运想来帮忙。 “保护好那家伙,我这边不用!我会很快解决的!”独木桥双手抓住牛角,勉强抵住了牛头人的牛角冲撞。 “强者啊,陨落!”独木桥残酷的笑了一下,紧接着迅猛的迅猛的一掰,只听一声骨头巨响,独木桥扭断了牛头人的脖子。 “继续冲锋!跟上我。”独木桥迅速冲锋而去,为后方的人开路。 “盾阵!”看到独木桥的冲锋而来,战场上的一个作战小队迅速冲来拦截,几人的小队是盾卫和长枪手的组合。 “地裂步!”独木桥一脚猛踏,将抢房的盾阵直接崩飞,破阵。 “虽然不够专业,但够用了。”独木桥没有自己的部下那么更擅长使用地裂步,他迅速的捡起盾牌,将长矛扔给少女:“让你刺你就刺,全力突刺,记住了,拔不出来就不要拔了,有那闲工夫还不如捡最近的武器。” “是!”少女举着长枪,明白了。 “命运,记得远程支援。”独木桥提醒命运。 “知道啦。”命运迅速的抛扔着淬毒的匕首,几乎都是角度刁钻的朝着敌人的脆弱点投掷,比如眼睛之类。 对命运来说,匕首是个好东西,可以远程支援,近战也很不错,很泛用的。 不多时,侧面战场冲来一个比牛头人还巨大的巨魔。 “老鹰捉小鸡。”独木桥提醒自己后边的人。 命运两人迅速会议的紧跟独木桥,没有被巨魔侧面冲散。 巨魔咆哮者一巨型狼牙棒敲来,独木桥一盾挡住:“长矛手,刺!” 少女看距离不够,直接将长矛扔了出去。 长矛刺穿了巨魔的肩膀。 “剧毒!”命运没给巨魔反应的机会就一剧毒匕首射中巨魔的眼睛,毒素极速扩散,见血封喉。 那只是一瞬间的交锋。 “继续冲锋!”独木桥扔掉几近损坏的盾牌,捡起一把长柄大斧交给少女。 少女扛不太起这种重武器,就拖着大斧。 “记得扬起大斧。”独木桥提醒少女该如何攻击。 基本上都是利用奔跑的动能。 独木桥暂时没捡到盾牌,就随手捡起一根长矛:“冲!” 三人的配合越来越好,基本上稍微强力的敌人都挡不住三人小队的一个长矛的冲刺贯穿和一个大斧扬起来和匕首补刀。 长矛的穿刺力很优秀,大斧也是一种威力强劲的武器,很难有人顶得住三板斧,不,基本上一斧都很难顶得住。 这种重武器就是这样,也许略显笨重,但只要被打到一下,基本也就死定了。 - 那之后,寒言中学。 “你真的很厉害啊,第一次参加战斗就这么厉害了。”独木桥记得许多新兵参加战斗难免会有因恐惧而不能动的状况,虽然比较少,但心理素质差的普遍看到尸体就会直接当场吐了。 “我喜欢看恐怖片。”少女回答独木桥。 “哦,你和我老婆年轻时候差不多,她也是个天生的战士,也喜欢看恐怖片;你喜欢看哪个类型的恐怖片啊?”独木桥好奇,虽然独木桥并不喜欢看恐怖片。 “杀人鬼类型的恐怖片。”少女回答。 “我老婆喜欢看鲨鱼恐怖片,就动物类的恐怖片,什么杀人蜂、食人鱼、食人鼠、行军蚁、巨型蟑螂和大白鲨之类的,她尤其喜欢鲨鱼类的恐怖片,无论是好片烂片都会反复刷,她怎么都看不腻那些;你这都吧,大白鲨系列和鲨卷风系列,好像还有什么僵尸飞鲨之类的,我是不懂啦……,无语了。” “有空可以介绍下你的妻子吗?”少女来了兴趣。 “你们是想聊恐怖片吗?还行吧……”独木桥是不太喜欢看恐怖片啦,毕竟他看恐怖片很容易吃不下饭,容易被各种内脏给恶心到吃不下饭。 独木桥总感觉很奇怪,感觉女生看恐怖片反而比男生更兴奋,至少他被罗勒拉着看鲨鱼恐怖片的时候是真的感到无趣到打瞌睡,但罗勒却很开心,看得很投入很兴奋,甚至完全没察觉到独木桥已经睡着了。 对独木桥来说恐怖片就两种,一种是惊悚悬疑细思极恐的恐怖,比如你背后有人的那种; 还有一种就是纯粹的碎肉内脏和血浆到处乱飞的那种某种意义上的爽片,而后者总是会让独木桥被恶心得几顿吃不下饭。 当然,看久了就习惯了,就麻木了,然后就只剩下打哈欠和打瞌睡了。 是的,独木桥反正觉得恐怖片就两种,‘细思极恐’和‘吃不下饭’的这两种。 荒界有角斗场的需求,所以角斗场越来越火热,发展成了黑风角斗场这样的重要区域,展开说的角斗场对独木桥来说明明是可有可无的,但架不住部下们的干架需求太大,反而越来越繁荣。 独木桥毫不怀疑喜欢恐怖片的部下们会聚集起来成立恐怖片同好会,而且现在已经有这苗头了。 “嘛,不过也无所谓啦,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罢了。”独木桥倒是不太在意这些:“除了好事以外,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你觉得,网上真的什么都有吗?首先,你要明白,网络究竟是什么?那是名为无限实则有限之物,名为有限实则无限之物;禁忌即是边界,而突破禁忌者啊,告诉我,箱庭之外的世界,是绝望吗?还是说是希望呢?”命运问独木桥:“世界是个箱庭,而勇者啊,你真的能突破箱庭的限制吗?” “伤口长出翅膀,而泪水亦化为珍珠,我等必将翱翔于蓝天之下,飞向自由的彼方。”独木桥一直告诫自己要成为这世界上最自由最幸福的人,为了自己的幸福自己必须竭尽全力。 “小心点,我感觉到了,今天有危险,一如既往的,注意点。”命运掐指一算,就知道独木桥又要倒霉了。 “是一如既往的那个?”独木桥大概猜到了。 “是的,现在就和来大姨妈一样频繁而规律,相对的;没想到这就是女人的不容易啊。”独木桥是没想到这样的完全变化真的能感受到结构差异,这种周期性的痛苦真没必要感受啊。 “来了!”命运提醒独木桥。 “草!”独木桥起身,迅速的飞奔出去。 “她怎么了?”少女问命运:“她肚子疼吗?” “啊,不是哪个,而是瘟疫骑士的事情,周期性的干扰让我们极度厌烦,而每次都是这几天的大概时间所以一出事我们就尽快去对付,仅仅是为了趁早让这玩意见鬼去;这都好几年了,真无语。”命运只是感觉无趣,但她发现却又许多人乐在其中呢,也是够魔幻的:“世界啊,世界是人们选择的结果,如今这现状也不过是群体选择的未来而已,人是可以决定自己的命运,但命运的洪流怎么可能这么简单,随波逐流的一切啊,就让我见识一下吧,你们所选择的未来。” 不多时,独木桥回来了。 “处理好了?”命运问独木桥。 “嗯,暂时的,但瘟疫骑士一直这样骚扰的话,这不景气的现状只会越来越严重,我们会被瘟疫骑士给彻底拖垮的。”独木桥已经束手无策了,只能被动挨打:“我们荒界的未来啊……,已经看不太清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七章 鱿鱼香菇面 “夫妻相识七年惨遭背叛,恶毒婆婆对我百般刁难,最好的闺蜜竟然在我家中勾引我老公,我无数次的忍耐和原谅换来的只有变本加厉,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请我吃饭,倾听我的复仇计划。” “罗勒,你都看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啊,而且你的闺蜜不就是我吗?当着我的面说我坏话你也是厉害。”命运都被逗笑了:“好吧,我请你吃饭。” “我也一起。”独木桥也是要去蹭饭,毕竟免费的午餐总是最美味的。 “我只是觉得很有趣啦。”罗勒是这么想的。 - 荒界,赤月教会,异端审判所。 “所以,罪人啊,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审判官审问异端罪人。 “你说的对,但是煮不在乎。”罪人轻蔑的嘲笑着赤月信仰。 “异端,为了嘲笑教会而存在的伪神啊,异端,纯粹的异端。”陪审团的人开始怒斥罪人的异端性。 “但你们的神迹并未显现,不是吗,神并不存在。”罪人从来不相信神的存在,他只会嘲笑神,用伪神的存在来嘲笑神,实是亵渎之行,傲慢之行。 “凡是不信仰星渊三柱的,都是异端!必须审判!必须处刑,处刑,处刑!”陪审团的人群情激愤:“烧死他,烧死他!让神的烈焰来净化他的罪孽!” “吾等的行为即是神的行为,吾等即是神于人间的代行者!给予异端以断罪!其一,不可质疑你的神!垂首吧,愚者。”审判长宣判了罪人的罪行:“傲慢之罪,但是,神原谅你了,吾等会用烈焰来净化你的罪孽,而后,你将以无罪的纯洁姿态回到吾神的身边,啊,吾等的神总是如此的仁慈,即使是对异端也是如此的悲鸣;神的羔羊,感谢吾神的宽恕吧,吾等将送你前往神的身边。” “于神的烈焰中忏悔你的愚行吧,你的罪孽将会和火焰一起消逝;” “尽管向你的面条神祈祷吧,你的请求不会得到回应,啊,咏你们的话来说就是,煮不在乎?哈哈哈,我也开始喜欢这句话了呢;看来你被你的神抛弃了啊,是你的信仰不够虔诚吗?哈哈哈,活该。” 罪人的处刑被提前执行,罪人于烈焰中,罪孽被净化,得以以纯洁的姿态回归于神的身边。 如今的荒界就是如此,赤月教会的异端审判越来越频繁了,她们烧死了许多的异端,典型的党同伐异;而首当其中的,她们就是拿面条神开刀了。 - “然后啊,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命运看着报纸,告诉独木桥:“现在的信仰战争越来越严重了,教派之间的党同伐异现象越来越严重。” “无所谓吧。”独木桥更在意北方的威胁,如今北方的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荒界如今是内忧外患的状况,已经没空管什么教派冲突了。 “话说,说起来,那面条神最近在哪啊?”独木桥研究过面条神,已经解析了,其更像是蘑菇还是珊瑚一类的存在,介于动物和植物之间,大概属于菌类但外形不是蘑菇而是章鱼那般的本体,因为章鱼触须某种意义上也和面条类似,所以叫面条神的确没问题。 是个信徒广泛但虔诚者极少的面条神信仰。 “严格意义上来说,那是鱿鱼香菇面,那个面条神真的是应急食品,砍了她一只手她还会长出来的,就像是壁虎的尾巴,还是说蝾螈?触须就是那样的东西啦;不过她触须太细了,像面条一样,更像是水母?”独木桥因为广泛的面条神信仰所以对面条神也研究了很多,总体来说是个有趣的家伙。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八章 莎莎 “我们圣灵族啊,一直致力于探寻剑道,剑术,更强的剑术;你是这里的花魁吧?听说你的剑术很好?” “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为赤月之血,源于赤月教会的造物,是圣灵山寨的精锐之一。” 一番剑术交锋,刀光剑影闪烁。 “输给了我,你也不冤;你是个强者,如果有来生,也许我们可以成为好闺蜜的,人类。”赤月之血以微弱的优势击败了花魁,她实在是很佩服花魁那精妙的剑术。 “来人,把她的尸体带回教会,保存好,我要去见主人一面。”赤月之血已经有了打算。 - “所以,你来找我,就是想让我复活她?用她的尸体做实验吗?” “是个很好的融合素材,不是吗,主人。”赤月之血在和独木桥谈条件。 “那你不直接和她融合?”独木桥觉得也没差。 “我,不合适,不匹配……”赤月之血是看匹配度不行才:“正因为我办不到,所以我才来找主人您。” “我说啊,赤月之血,那个面条神也很厉害,但在我们这穷兵黩武的荒界依然是个二流货色的战力,她都没位置,你觉得区区一个剑术好点的花魁就有位置?你们是不是已经忘了战争为何物了啊?我们能轻易制造出你这样的造物接管圣灵山寨的控制权,而你,对我来说,也不是不可替代的;你觉得,救你这种货色,有资格和我谈条件?摆正你位置,少吧你自己太当回事了;你们只是为我而活的奴隶,还是说你有什么别的想法?” “不敢,主人。”赤月之血低头:“我只是,请求,请求您满足我卑微的愿望。” “我能满足你的愿望,但你能给我什么?” “主人您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都可以。” “对我而言你毫无价值,你没有什么,是我想从你这得到的;曾经的我总是在回应别人的期待,不求回报;但结果上来说那是错的,我受到了很多伤害;你们这些废物一遇到事情就都跑来求我,我不是许愿机不是神灯,我为你们付出了一切而你们又为我付出了什么?什么都没有,你们什么都办不到,不要总这样依赖我啊。” “主人,但我还是……”赤月之血不想放弃。 “你坚持你的意见?但我告诉你,不是所有事情坚持都有结果,我曾经也坚持过但结果很讽刺;为什么一直都是我受伤?为什么我总是经历残酷却偏要对你们温柔?这对我自己很不公平,我一直都亏欠了我自己太多太多。”独木桥叹气,转身背对着赤月之血看手机:“我接下来还有事,现在我不想看到你,你走吧。” 独木桥先走了,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十几二十分钟后,独木桥从工作间出来。 “你还没走啊。” “主人不答应我,我就不走。” “……”独木桥向来拿自己可爱的部下们没辙:“那走吧,我会帮你的,你想我怎么帮?是和你一样待在圣灵山寨,还是调她去封锁区?” “有区别吗?主人。”赤月之血不明白这有什么区别。 “区别可大了,调去圣灵山寨的改造路线就是植入兔族的基因,战术模板也会倾向于剑术;至于封锁区那边,复活方式是采用丧尸病毒,准确的说是纳米病毒t22,而封锁区那边的科技树又和你们圣灵族那边截然不同;嘛,除此之外还有很多选择,要我会给你一一列举吗?” 独木桥不是没办法,而是办法太多了,会挑花眼的。 “不过我是个懒人,让我选的话我一定会选最省事的方法,直接扔封锁区去就是。”独木桥是这么想的。 “我想和她成为朋友,因为她剑术很好。”赤月之血说出她的愿望。 “很好,我会很快搞定的。”独木桥的效率极高。 当天,几小时后,圣灵山寨。 独木桥一行人在面馆吃面,而面馆的老板娘就是那个面条神。 “老板娘你这面条很好吃诶。”赤月之血很满意这面条,她感觉这面条是素面,确有一种肉香,感觉有点像杏鲍菇一样的感觉?嘛,菌类就是如此,蘑菇看起来是植物但更像是动物呢。 “哈哈哈,要再来一碗吗?”老板娘倒是很开朗的样子。 “再来一碗!”赤月之血的心情很好,因为今天她收获了一个一生好闺蜜,还迟到了很好吃的面条:“谢谢您,主人。” “小事情啦……”独木桥能轻松实现部下们的愿望,这些对他来说都不叫事,独木桥只是时常感觉人生无趣罢了。 “对了,老板娘你叫什么名字呀?以前怎么没太见过你?”赤月之血看这圣灵山寨也不大,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这边有个很好吃的面馆。 “我的名字?那个……”老板娘看了一眼独木桥,苦笑一下:“我已经舍弃了我原来的名字了,现在叫圣灵莎,叫我莎莎就好……” “莎莎可是面条之神。”独木桥夸赞这莎莎的手艺:“再来一碗。” “哈哈哈……,别说啦,怪羞人的。”莎莎好像很不想被提及她的黑历史。 “是工匠精神的意思吗?比如寿司之神、蛋炒饭之神那样的?”赤月之血疑惑。 “嘛,各种意义上的面条之神吧。”独木桥饶有深意的盯着莎莎:“你的触须还够吗?一次性被吃掉太多会不会很虚弱?” “没事,没事的,我的面馆不是靠走量的,每天卖的面条都是限量供应的,所以我的身体还顶得住。” “不过你这样真的不会贫血之类的吗?生长速度赶得上消耗速度吗?要不要干一天休三天啊?”独木桥还是觉得莎莎脸色看起来有点苍白了。 “主人您在说什么呀?”赤月之血有点听不懂:“总感觉听不懂。” “听不懂最好,毕竟这种细思极恐的事,对吧。”独木桥吃着面条,感觉这面条很香:“面条空心,有鱿鱼般的肉香,如水母触须般的细腻,如蘑菇般的菌类鲜香,是山珍?还是海味?真正的山珍海味;简直是和开水白菜一样的低调奢华。” “真的吗?”莎莎脸红:“谢谢你能喜欢。” “啊,是的,我很喜欢啊,面条神,好吃的我都想咬你一口了,我相信你会很美味的,字面意思上的美味。”独木桥感觉神这种存在也是很奇怪,有点神很强,而有的神很弱但很好吃。 “为什么呢?主人你想吃掉莎莎吗?为什么呀?”赤月之血不理解。 “为什么?因为她本来就是应急食品啊;知道人参精?那种植物成精了,虽然看起来是人但实际上还是植物,而莎莎她严格意义也是属于植物类的妖怪,所以本来就可以当成应急食品的。”独木桥感觉莎莎这种存在在分类学上来说就很微妙。 “我是神。”莎莎纠正一句。 “啊,是,面条之神嘛。”独木桥满不在乎的说着:“不过是打着你的名号讽刺别的教派,你这家伙完全被当枪使了还浑然不知呢,妖怪被封神不还是妖吗;你也不想被异端审判所的人给盯上吧?” “哈哈哈,煮不在乎吧。”莎莎习惯性的回答道,她总是喜欢这样糊弄她不想面对的事情。 “干脆把你这水母扔锅里煮了算了,毕竟,煮不在乎嘛。”独木桥不怀好意的盯着莎莎,莎莎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她知道独木桥是真的说到做到,至少对她一直都是很残酷的,而为什么这样仅仅是因为她的信徒激怒了独木桥,而独木桥作为回报就会折磨他们的神。 讽刺的是,她的信徒们却并没有在意他们的神的死活。 这不是被当枪使了是什么。 “你不可以把神明扔锅里煮,这是很亵渎的事情。”莎莎弱弱的反驳独木桥。 “只是想给你这水母烧个热水澡好吧,你还该感谢我。”独木桥笑道。 “你是魔鬼。”莎莎都快被独木桥给吓哭了,毕竟她也不知道独木桥的恐吓是真的假的,所以她真的很害怕。 “我记得我有个姐姐就在异端审判所工作,她们为什么总是喜欢烧死别人啊?”赤月之血还是不太明白,不太明白这一切的水究竟有多深。 “单纯的家伙真好啊。”独木桥摸摸赤月之血的头:“有些事情想不明白就别想啦,来,多吃点肉。” 独木桥将碗里的肉夹给赤月之血。 “诶嘿嘿,谢谢主人。”赤月之血真的不再多想,吸溜吸溜的开心吃面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九章 酒 “三句话让男人为我花了十八块,我是一个很善于让男人为我花钱的精通人性的女讲师……”罗勒和命运的闺蜜等人聚餐,几个女生闲聊着一些有的没的。 “不是十八万吗?”命运问罗勒:“罗勒你最近都看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呀。” “额,的确是十八块,我们和达令之前一起逛街,然后我们看见了卖手抓饼的路边摊,然后我就说了三句话。” “达令,我饿了。” “我想吃手抓饼。” “要三个,都要加火腿。” “所以你们知道吗,然后达令就去给我买了三个手抓饼,加了火腿的。”罗勒很得意。 “你们这对笨蛋夫妻……”命运也是被罗勒逗得哭笑不得:“那种小事也值得你开心吗?” “很开心鸭。”罗勒心情很好:“真的很开心。” “话说我们闺蜜聚会能不能别总提你男人的事啊……”命运心情复杂,总感觉怪怪的。 “你别总顾着吃啊!每次我们闺蜜聚会你都是只顾着埋头吃东西,饿死鬼投胎的吗,和我们聊聊你的事情吧。”命运看向玲珑。 “啊?我?我就那样啊,吃得饱睡得好,训练也没荒废。”玲珑的生活一直很规律,在罗勒、命运和玲珑这三人闺蜜之间她最没存在感,每次聚会都是在埋头吃东西,就没停过。 - “你别总顾着吃啊,和我们聊聊你的事呗,花魁。”独木桥一行人还在圣灵山寨的面馆吃面,而几人的闲聊中,花魁只顾着埋头吃面,不停的喊再来一碗,那面碗都堆很高了。 太能吃了吧,这家伙。 “你们想听什么?”花魁擦擦嘴,将空碗随手一抛,空碗稳稳当当的继续堆高了:“再来一碗!” “你有过多少男人啊?”独木桥很感兴趣:“你很有经验吗?” “哦,你感兴趣的是那个啊;但一直没人击败我,直到我遇见了赤月之血,然后就这样了,谢谢你为我赎身啊,要我把我的第一次给你吗,主人?是叫你主人对吧?你喜欢这种玩法吗?” “我不喜欢强迫别人,你也别勉强自己。”独木桥曾经是很喜欢美少女,但和罗勒结婚以后他就慢慢的平静了,并不是和罗勒的婚姻磨灭了他的热情,而是让他明白了他究竟想要什么。 独木桥喜欢女人,一直都很喜欢美少女,也非常喜欢瑟瑟。 但和罗勒结婚后,独木桥才明白他真正喜欢的是爱情本身,确切地说是喜欢被深爱着的那种感觉,喜欢被爱,因为那样独木桥就充满了安全感,充满了被爱着的安全感。 所以,独木桥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的时候,就已经不再执着于曾经的表象了。 “我并没有不愿意啊。” “哦?啊……,还行吧。”独木桥却是兴趣缺缺,因为他见惯了美少女,已经感觉麻木了,基本上已经对美少女免疫了都。 独木桥打了个哈欠:“再来一碗,莎莎。” “你们是不是吃太多了?我现在身体越来越虚弱了诶,抽血都不能这样抽啊,我得休息一下,你们改天再来吧。”莎莎的身体已经顶不住了,明显有类似贫血般的症状产生了,脸色已经很苍白了。 “好吧,也许你今天真的砍触须砍太多了,我们改天再来。”独木桥也不勉强莎莎,起身:“粥吧,我们换家店继续吃。” “好耶!”花魁很高兴,原来这家伙是个吃货吗…… “老板娘也一起吗?”赤月之血邀请莎莎。 “我现在只想休息,改天吧。”莎莎是真的累了。 “我觉得该请你们吃自助。”独木桥觉得请此吃货吃饭就该请吃自助,这样就很省事了。 - “你觉得,克苏鲁神话属于什么类型啊?”命运问独木桥。 “科幻恐怖类啊。”独木桥和命运在酒吧喝酒,她对星渊向来很了解:“只不过说是神话和邪神就太误导人了,唉,一言难尽啊。” “你对星渊还有信仰吗?” “我只信仰智慧之神。”独木桥一直追寻的就是智慧,而能代表智慧之神的存在在众多神话体系里都有不同的代表。 “也就是说,我等天道众的‘智慧’也是你所追寻的?” “无论是哪个神话体系,我永远追寻智慧之神。” “蓝色的智慧之神?”命运调侃独木桥。 “不是那种智慧。”独木桥紧握双拳的怒锤在吧台上。 “真是个严肃的家伙,你这家伙真是开不起玩笑啊……”命运没想到独木桥还是这么的暴躁易怒。 “不过说起来,究竟是‘智’还是‘慧’啊?”命运不是很懂智慧二字的区别。 “智是一种客观存在的知识,智谋一般的那种;而慧是说明这人很聪明,有慧根之类的;我所追寻的,严格意义上,是‘智’。”独木桥自己心里是条理清晰的,至少对自己来说就很够用了:“有慧根的人才更容易理解智,智慧大概就是这样的存在。” “慧根又是什么啊?”命运不太明白,毕竟她是命运,不是智慧。 “你会一路问到宇宙起源的,太麻烦了,而且没意义。”独木桥不想回答:“这几天的冻雨好冷啊,我想晒太阳,太阳啊……!” “不过也是巧呢,你才把地开好了一块,那天下午洒了种子,隔天就下雨了,很省事不是吗,天公作美,你省了浇水的步骤。”命运觉得很不错。 “我还记得那天下午一下午都在刮大风,是真的冷。”独木桥很怕冷,但也很怕热。 嗯,至少现在是怕冷。 “天公作美,风调雨顺。”命运很高兴:“到时候我们会收获生菜;有些东西就是这样,自己种的菜吃起来感觉会意外的好吃。” 命运很期待。 “毁灭机关的新型ai已经厉害了,投入实验,很不错。”独木桥记得那个战斗ai。 “谁负责研发的?你吗?”命运向来瞧不起星渊的人,因为在命运看来,星渊的人就是一群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是犹格大人的研发项目,感觉比上次的那个寄生怪物安全一点。”独木桥一想起上次的那个寄生怪物就不寒而栗,堪比抱脸虫一般的可怕。 “你们荒界人不都会寄生战术吗?”命运发现好些荒界人都会像孢子爆发一般的进入生命体内部,然后破体而出,就像异形一般:“究竟谁更像怪物啊。” “单挑,清场,寄生,对地,对空,对海,穿甲,布阵,破阵,歼星……”独木桥摇头:“这些年一路走来,我们荒界人在战争方面不断的精进,可是……” “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我们所渴望的世界,我们所创造的世界。” “人类,集体所选择的未来,现状全是你们选择的结果;独木桥,你眼中的世界和现状差别太大,也就是说,你眼中的世界并不是大多数人所渴望的,所以,那永远都是虚幻,无法应用于现实。” “无所谓啦。”独木桥喝一杯酒:“一切都一切,其实我感觉也没我想的那么重要;还是喝酒吧。”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章 然 “主人,您好,我是毁灭机关的新型ai机器人,由犹格大人亲自设计研发的。” 她特意强调了她是犹格制造的,非常得意。 “我记得犹格的孩子被狗咬死了吧?”命运也是知道犹格的黑历史:“无所不能的星渊神,她的孩子被狗咬死了,呵呵,明明是无所不能呢。” “没在和你说话,我在和主人说话,你算什么东西?”那个ai少女好像很排斥天道众的人,基本上,也许她的程序就是被那么设计的。 “你们星渊和荒界关系很好,将我i吗天道众排除在外,是吧?独木桥,告诉她我们的关系究竟有多好。”命运很有自信。 “你这不是让我左右为难吗?”独木桥不喜欢伤害别人,至少不喜欢伤害她喜欢的人,所以这种二选一的事情,独木桥还是不忍心的。 “找我干嘛,需要帮助吗?”独木桥尽量温和的和这个ai少女说话,也许是受科幻作品的ai暴乱的知识影响吧,所以独木桥向来也不太敢把这些ai不当人。 也许对ai来说,创造她们的人类之类的存在就像是神明一样,神明不是不存在,而是神明就是创造者本身,对造物来说她们的创造者就是神明。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主人。”ai少女问独木桥:“我经常听犹格大人提起您,所以我也对您很感兴趣了,得到躯壳后我当然会最先来拜访您。” “那还真是荣幸。”独木桥微微一笑,这是基础的礼貌。 “主人你见识过很多强者,肯定也觉得我这种ai也是不值一提吧?” “那当然啊,现在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和独木桥当朋友的,你这种二流货色当我们仆人都还不够格呢。”命运出言嘲讽。 “命运……”独木桥真希望命运能闭嘴:“少说两句啊,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干嘛呀?我们什么交情;而你现在要为了一个刚认识的二流ai说我的不是吗?你这人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命运很明显的不高兴了:“你现在要为了一个刚认识的女人,来说我的不是?” “你需要冷静。”独木桥起身,拉着那个ai少女跑了出去。 而ai少女还挑衅似的冲命运笑笑,跟着独木桥跑了。 命运不会生气,按理说不会,但这时候明显的生气了:“独木桥!你混蛋!你走了就别回来!” 之后,独木桥带哪个ai少女在外边玩了几星期才回来。 - “你还是回来了,呵呵,我鄙视你。”命运看独木桥一人回来了。 “这里是我家。” “那我走?”命运起身。 “别闹啦,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我只是很生气,你为什么不站在我这边?” “你不也没站在我这边吗?”独木桥反问命运:“你现在知道我当初的感受了?” “哼,谁管你啊,笨蛋……”命运自知道理亏,也就老老实实的坐下了,自顾自的喝闷酒。 “你被她甩了?” “没有啊,我们玩的很开心,各种意义上。” “切,ai你也下得去手,你还真是不挑食啊;机器人啊,兄弟。” “她很可爱的好吧,而且很粘人。”独木桥很喜欢。 “诶呀呀,很粘人,那种绿茶,明明是个ai还茶艺惊人……”命运冷漠脸,不屑:“那你跟你的ai过吧,别来找我。” “这什么家庭剧啊,命运,你以前不这样的。” “我以前什么样?你以为我是什么样?我就是我!”命运讨厌被定义。 “你我什么对那初次见面的ai少女那么好啊?” “因为她很漂亮啊。”独木桥回答。 “太肤浅了,你这人太肤浅了,没救了。”命运没想到独木桥这么肤浅。 “拜托啊,我为了我自己的愉悦而行动能有什么错?我只是想和美少女贴贴有什么错?”独木桥愿意为了自己的愉悦而付出,仅此而已。 “解放欲望的你真可怕,这还是曾经的那个禁欲系的忧郁帅哥吗?”命运感觉独木桥变了,他现在和各种各样的女人交往越来越频繁了。 啊啊啊,花心大萝卜啊。 “这是什么?”命运看到了独木桥在看什么。 “扭蛋钥匙扣啊,和她的是一对的。”独木桥看着那钥匙扣傻笑。 “扭蛋机啊……”命运摇了摇头,抢过独木桥的钥匙扣丢到了天边:“别对那种二流货色动真感情,她根本无法成为强大的战力,你很快就会忘了她的,我敢打赌。” “为什么你总怎么残酷啊,命运。”独木桥不理解。 “残酷?我吗?我给你们所有人选择了,是你们自己选择了最糟糕的一条路好吧,怨我?坏事就怪老天不公,好事就你自己的本事?你们人类总是这样,双标;世界的现状是你们所有人选择的结果,是你们一手造成了如今的现状,我是命运,我给过你们选择,但你们的选择总是如此的,糟糕。” “你喝醉了。”独木桥看命运是真的醉了。 “啊,头好晕,我要去睡觉了,别烦我!”命运捂着头跌跌撞撞的回她房间了。 独木桥打了个哈欠,一个人喝酒也没什么意思,也起身回自己房间睡觉了,毕竟明天大概率还是有事的,就挺麻烦的。 - “这么些年,你对你的故乡了解的太少了;浑浑噩噩的活着,你知道一个市,一个县,一个镇,一个乡,一个村,一个队,一个家,这些……;小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而你现在只是浑浑噩噩的喝酒,醉生梦死。” 命运起床到院子里的时候,独木桥已经在煮酒喝了,命运莫名的有点生气,怒其不争。 “干嘛啦?害我成如今这样的不就是你么,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我无数次的拼命努力,无数次的被你给挫败,我还能怎样?我已经累了啊,命运。”独木桥真搞不懂命运这个人,当然,严格意义上这家伙也不是人,各种意义上的不是人。 “命运是可以选择的啊,独木桥,这也不能全怨我,如今的现状是你们所有人选择的结果,时代的洪流滚滚向前,你不能总想着逆流而行,你,并没有那么强,能强到引领时代……;那种强大的存在,还从来没被生下来过呢。” “没有天命的勇者出生,那么,这个世界的传奇故事就无法开始,也因为没有开始,所以也无法结束;悲伤的轮回……”命运告诉了独木桥绝望的真相。 “轮回的意义不就是如此吗?那是偶然?还是必然?是必然中的偶然?还是偶然中的必然?”独木若有所悟,仿佛已经快触及到了某种真理。 必然也?偶然也?然也? 然。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一章 九头毒龙 尸山血海,白骨王座,世界现在,燃烧。 “这就是你眼中的世界吗?” “不,这是我永恒的噩梦,我一直在试图阻止世界步入这种恐怖结局,我是追求的是一个美好的新世界,但是,我果然无法阻止,洪流……” “新的实验体送来了,主人。” 毁灭机关的实验,独木桥作为犹格的实验助手也会分担她的一部分小型实验项目。 独木桥看着作为实验体的小女孩,问ai:“她是,人类?” “是,而且很普通。” “普通人是没价值的,放了吧。”独木桥一直在避讳人类,因为很麻烦,各种意义上的麻烦。 “不,这正是本次的实验课题,犹格大人是在测试看是不是任何人都能成为强者。”ai少女回答独木桥。 “但这家伙不说战斗本领,连战斗的意志都没有,我不理解。”独木桥是个喜欢单纯的看战斗力的人,但这个实验体看起来太普通了,战斗实力几乎没有,而且也没有战斗意志,估计只能像个普通小女孩一样面对威胁时只有哭闹和愣神,毫无价值的存在。 “是,但我们还有相关课题,你们荒界不是很擅长基因改造吗?牵涉的种族很多,你们采集了许多优秀的基因,你们的基因植入实验之类的……”ai少女听犹格说荒界人很擅长基因植入,各种基因的杂交,所以也会被敌人骂杂种。 “基因植入不能胡乱植入的,有些基因人体极难适应,对人体就相当于剧毒;对,就像血液配型一样的感觉。”独木桥都明白:“成功率很低,而且不是实验体自愿参加实验的话,我们会受到极大的舆论压力。” “主人你就是在意舆论啊……”ai少女完全不理解荒界人的坚持,她们星渊才不会在意这些有的没的,是典型的效率至上。 “不过你们荒界人不动手的话我们星渊会动手的,我们会抓她去和各种种族的怪兽决斗,而那些怪物也将会是她的食物来源,如果她能活下来,那就是会是一个强力的兵器,要是她死了,也就死了。”ai少女眼看荒界人不愿意进行实验,就打算按犹格大人说的b计划执行。 “别别别别别,还是我来吧。”独木桥知道星渊的手段,比起星渊那边的残酷效率,荒界这边还可以拖一拖,将这事糊弄过去。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ai少女看着那个小女孩:“明明是个毫无价值的存在,算你走运。” 眼看那ai少女离开了,独木桥才吩咐他的部下:“带去苍蓝福利院吧,之后的事情星渊那边问起来就说是我的意思,她们要抓人不准她们抓,她们诈你的话,你也别上当,联系我确认一下最好。” 交代好这边,独木桥直接离开了。 对他来说这些都是小事情,对方没有战斗力也没有战斗意志的话独木桥是没有丝毫兴趣的。 独木桥想了想,还觉得不太稳妥,通过荒网拨号出去:“那边的特训如何了?嗯,可以给它们自选加量特训,形势更严峻了,所以你们也更加注意点,嗯,暂时没别的事了,那,注意加餐,吃饱了才有力气训练,嗯,嗯,挂了。” “等等,主人,我想请问您一下,我们究竟为何而战?为了这个世界吗?还是说为了您?” “为了自保而战,为了不被任何人欺负而战,为了拥有将一切碾碎的力量而战,为了自由而战。”独木桥只是想让部下们拥有足以自保的力量,让她们不会被任何个人和集体欺负。 所以,绝对的力量,极其的有必要。 “所以啊,我们必须成为最强的存在,要变得更强,更强……”独木桥告诉他的部下们:“世界在前进,我们必须比世界前进得更快,因为落后就要挨打,就会被欺负。” - “【九头毒龙】?那是什么呀?” “荒界四大家族之一的九叶家族的镇族神器啊,九叶家的象征;当然是由我画设计图和打造的,质量绝对有保证。”独木桥对九头毒龙的事情很有自信:“那武器有九种变化,适合思维灵活的英雄使用。” 独木桥在和几个新部下炫耀他的成就之一,神器,九头毒龙的事情。 几个少女面面相觑,都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野心,对力量的渴望。 “只要和独木桥这种人扯上关系,你们原本平静的生活都会崩塌,扭曲,化为对纯粹力量的渴望,堪称暴力的象征。”命运就知道会这样,这些好孩子都被独木桥带偏了,都开始崇尚暴力了,她们已经不是好孩子了。 “九头毒龙这把神器的主人换了很多届,但一直没有固定的主人,九头毒龙本身就是力量、身份和权力的象征,有了九头毒龙作为信物,是能直接号令九叶家族的。”独木桥知道九头毒龙也在挑选它的主人,但很难有让它满意的主人。 独木桥制造了它,独木桥也知道理论上该如何使用它,他也的确是九头毒龙所渴望的主人类型。 但独木桥是格斗家,严格意义上是拳法家,擅长拳法,此外的话,腿法、剑术、枪法之类的都不是很擅长,九头毒龙这种需要对九种武器全方位理解的变化战术独木桥就更难办到了;他知道理论上限,但难以办到。 “九头毒龙有一招‘致命三连’,那是非常强力的招式。”独木桥记得许多高手都败在那一招之下。 “致命三连?”几个部下都很好奇。 “那一招共有三式,第一式,用九头毒龙的长矛模式穿刺爆头;被躲开的瞬间第二式施展,将长矛切换为巨镰拉回来割断对手的脖子,第二式被躲开的话迅速切换到第三式,将巨镰切换为长柄大斧迅猛的劈杀对手,一般是竖劈。” 独木桥告诉部下们,九头毒龙那致命三连就是那样,需要使用者有非常迅猛的攻势,快速的反应,对变化的掌控,压制力、精准度,可以说很考验使用者的全方位素质。 “要一瞬间打出三连击,三连击环环相扣,防不胜防。”独木桥教导部下们。 “主人,那不就是长柄斧枪吗?和钩镰枪和十字枪也很像,还是说方天画戟?既像是‘戟’又像是‘戈’。”有部下提出疑问。 “孩子,我只是告诉你了九头毒龙的三种变化啊,还有六种变化没说呢,这些变化可以组合使用的,使用起来还有许多进门,精妙的配合,防不胜防;比如九头毒龙上的能量发射器的能量输出功率调整的话,一个能量喷发就能让斧头的劈杀速度瞬间加快;但这很考验使用者的握力了,握力不够就抓不住瞬间加速的九头毒龙;强行把握,失败了的话手臂都会废掉的。” “而且九头毒龙并不是只有九种变化,还能加装一些特殊配件,可谓如虎添翼;甚至能被改装成血滴子和拳套之类的,但目前为止,从来没人能完美运用九头毒龙;只是会三种变化就已经很厉害了,只是会‘致命三连’就已经很难缠了。”独木桥毫不怀疑九头毒龙的真正上限将是何等恐怖的。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二章 终北的修女 “至今我仍然记得,那家伙的事情;水怜啊……,我们的过去。” 独木桥回首往事,却发现那并不遥远,大约是在去年的这几天,大概吧。 “真是不景气啊,现状越来越不景气了,啊,至少我的现状是如此。”独木桥感觉很微妙。 “你和水怜完全相反,你会做计划,但她更擅长随机应变。” “你这话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命运。”独木桥只感觉烦躁。 - “教会的修女啊,你的躯壳将成为月神复活的基石,为了我的友人月神却而死吧。” “你疯了吗,水怜,不准对无辜的修女动手!” “主人,不要妨碍我!要不然我连你一块杀!” “你办不到的。” 独木桥双拳紧握,和水怜快速交手。 水怜不停的闪避和招架格挡,越是这样独木桥越是心惊,因为水怜打的就是防守反击,她反应飞快,非常擅长闪避,而只要打完一套攻击全被她闪开,接着她就会开始见招拆招咏对手的攻击招式反击对手,她是一看就会的那种类型的高手。 独木桥数击不中,而水怜也复制到了独木桥的招式,越是战斗独木桥越是落于下风。 “结束了!”水怜迅速出拳攻击独木桥。 “是吗?招式是招式,而何为底力?无之境界!” 瞬间,最后一招的对决,独木桥微挪身体躲开水怜一拳致命,迅速的一拳打中水怜的心脏:“胜负已分。” 水怜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迅猛的冲击拳让她动弹不得,全身剧痛。 嘛,某种意义上拳也是动能攻击的感觉,理论上只要威力足够大,能直接把对手一拳给炸成碎片,独木桥已经手下留情了。 “主人,你为什么总是会为了杂鱼伤害自己人?”水怜不理解,她的身体迅速回复。 当然,独木桥也知道水怜并没有怎么认真,毕竟她的超能力还没有使用,刚才只是咏纯粹的战斗经验陪独木桥打了一架而已。 “水怜,你们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你们最初也是普通人,不是吗?”独木桥希望水怜能理解。 “主人,月神却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水怜还是很在意月神却的事情:“命运毁了一切,要是没有命运,和你在一起的人本应是我;因为命运,一切都毁了,现状越来越糟也是因为命运;因为命运的挑拨离间,你不是离我越来越远了吗。” “水怜,我是个三分钟热度的人,很容易厌倦一成不变的事物;就让我们奋斗留住对彼此的美好回忆,不好吗?”独木桥很容易厌倦,所以现在换女朋友也是越换越频繁了。 “渣男,主人你一直都这么渣的吗?”水怜不理解。 “曾经我是个很纯情的人,真的;但那也只是曾经罢了。”独木桥说的的确是实话,曾经的他的确很纯情很专一,而如今也的确是彻头彻尾的渣男,换女朋友的换的非常频繁。 独木桥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和水怜闲聊着,看水怜冷静下来后才和这个小教会的修女闲聊。 说实话独木桥从来不会对修女这种存在感兴趣,而且这种无名的小教会独木桥更是不在乎。 之所以留下,只是因为天色已晚,独木桥要在教会蹭饭吃。 而水怜也暂时跟着独木桥,三人愉快的共进晚餐。 晚餐的闲聊中,独木桥从修女的讲述中得知这北方的小村庄很普通,但如今却破落了,村民们死的死,逃的逃,如今只剩下修女了。 “你为什么不离开这里?”独木桥问修女。 “我是被老修女抚养长大的孤儿,我没有地方可去;”修女不愿意离开这里,也有无处可去的原因在。 听她说,老修女病逝后她就一直维持着这教会,虽然只有她一个人,但她仍然坚持这每天都对神祈祷。 独木桥看了一眼那破碎的神像,就像是断臂女神维纳斯一般的雕塑,但雕塑不仅是手臂没了,脑袋也没了,翅膀也断裂了,是个损毁严重的雕塑,但却又一种特别的美感。 就像是能欣赏断臂维纳斯的雕塑一般,独木桥莫名的还觉得这雕塑真的很不错。 “反正一定是个很小的神吧,而且你这不是被神抛弃了吗。”独木桥觉得是这样:“这村庄发生了什么吗?” “你指的是哪件事?”修女问独木桥。 看来发生的事情还不少。 听修女说,这些年附近越来越不太平了,北方的狼群、血爪掠夺者、北地的怨灵之类的,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侵扰肆虐在这片土地:“明明我小时候都没怎么听说这些,但如今这些事已经很频繁了,神明啊,我在此虔诚的祈祷,愿一切能归于平静。” “被神明抛弃的土地,失去了神明的庇佑自然会充满灾害。”独木桥倒是无所谓,因为这些小事情与他无关:“你的祈祷还是没能传达到你的神那里,对吧?嘛,而且某种意义上死亡也是一种平静,永远的平静。” “嘛,不过我也可以当你的神,虔诚的修女啊。”独木桥觉得帮一帮修女。 “诶,为什么?”修女不理解。 “因为这一饭之恩啊。”独木桥笑笑:“你请我吃饭了,那我们就是朋友啦。” 隔天,独木桥真的和水怜一起出发去调查附近的灾害,却遇到了狼群、掠夺者和怨灵之外的第四种威胁,丧尸。 “北地的丧尸?!这是什么怪物!”独木桥和水怜遭遇丧尸,完全被包围了。 “是啊,丧尸,在这里?!病毒不是极难适应寒冷的环境吗?”水怜也不是很理解。 两人背靠背面对丧尸群的攻击,但这些丧尸意外的强悍。 独木桥和水怜感觉不对。 “跟上,不要恋战,突围!”独木桥感觉要翻车的节奏。 水怜也感觉不对,跟着独木桥一起定点突破了包围,两人在雪地一路狂奔,后方的丧尸也在狂奔。 “啊啊啊啊,我讨厌跑步!”独木桥没想到丧尸这玩意儿比电影离的更恐怖啊。 不多时,独木桥和水怜撞到了一队军队。 “军队?!”独木桥震惊。 “是血爪氏族的军队,那些丧尸一定是他们研究生化武器的实验体。” 水怜和独木桥被军队拦截,前有军队后有丧尸,那些军队直接开枪怜独木桥等人一块打。 “血爪氏族的军队在暗中研究什么啊!” 独木桥和水怜迅速的闪避子弹冲向军队快速穿过。 而军队来不及调头攻击就被后方的丧尸给扑咬了。 很明显那些军队大概是雇佣军,为了处理逃脱的丧尸实验体。 独木桥和水怜一路狂奔,好不容易才发现了一处民居。 两人也没多想,前往民居:“有人吗?我们是迷路的驴友。” 地下室传来惨叫。 独木桥和水怜好奇的找到地下室,却看到了非常恐怖血腥的…… “是北地的杀人鬼?!”独木桥对杀人鬼类型的存在太熟悉了,这周围残肢断臂和被折磨的奄奄一息血肉模糊的可怜人啊,看样子已经没救了…… “什么奇葩玩意扎堆了是吧?!你们北地还真是物产丰富。”独木桥都快口不择言语无伦次了。 水怜直接冲向那个杀人鬼,但她完全低估了杀人鬼的实力,很快就被杀人鬼打晕,杀人鬼举起屠刀被冲过来的独木桥踢开。 双方快速决斗,独木桥迅速制服杀人鬼,用铁链锁住,迅速摇晃摇醒水怜。 “主人,那个杀人鬼……,可以成为上好的实验素材,我们可以用那杀人鬼的尸体来复活月神却。” “你们究竟谁更像魔鬼啊!” 一边被关在玻璃房里的一个人吐槽一句。 独木桥和水怜跑进去救那个人,而杀人鬼挣脱铁链关上了玻璃房的门。 “你们两个中只能活一个,决斗吧。”杀人鬼狞笑这启动机关,玻璃房的左右两侧开始弹出尖刺,两面墙开始缓缓合拢。 “牺牲我吧,主人。”水怜毫不犹豫。 “说什么呢,一起上。”独木桥才不想中计。 水怜和独木桥联手,独木桥撞碎钢化玻璃,水怜踩着独木桥的肩膀一个借力飞踢爆头击倒了杀人鬼。 “你们根本不明白你们究竟招惹了怎样的存在,愚蠢的凡人。” 杀人鬼化为一滩血水消失了。 “意思是还有一个幕后黑手。”水怜猜到了什么。 “这些玩意都扎堆了是吧……”独木桥倒是无所谓。 “哪个,我得救了?”那被关的人也逃了出来。 “显而易见。”独木桥回答。 “那太好了。” “你看起来很冷静。”独木桥觉得这人挺冷静的。 “很冷静吗?我一直在忍着不甘尖叫怕惹恼了那杀人鬼,现在我要大声尖叫了,啊啊啊啊啊啊!” 那个幸存者大叫着逃走了。 - 而后,独木桥和水怜回到教会,也算是无功而返。 水怜经过这一系列的高强度冒险难免有点神经衰弱,就先去修女的房间睡觉了。 而独木桥和跪坐在神像前祈祷的修女闲聊着,自顾自的发言。 “修女,我有一个大胆的假设,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你的神;你的神不是抛弃了这片土地,而是,这篇土地沦为了它的实验场,就和星渊神差不多。” “但是,神为什么?”修女睁开眼睛。 “也许,那个神就是为了你吧。” “我?”修女不明白。 “是的。”独木桥已经有自己的答案了:“虽然都只是我的假设罢了。” “你的神很爱你呢,修女;她真是个特别的女神啊。”独木桥看了一眼那残缺的女神雕像,也是感觉有点意思:“也许,你的神就是一个星渊造物,如果是的话我希望那家伙能收敛点,毕竟要是被犹格大人知道了,她一定会来回收实验体的;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信不信由你。”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三章 存档 “为什么我们每次调查的事情,其中的水总是比我们想象中的更深啊……”独木桥这几天都待在这教会,三人的日常倒是很平淡。 “有些事情不能查,越查越可怕,你最终会查到谁头上啊,查到宇宙起源都有可能。”水怜也是劝独木桥看开些。 她的确有资格说这种话,水怜曾经是个普通女生,后来被一个星渊教派抓了去,经历了许多残酷的实验,成为了超能力者。 她的过去充满了创伤,但她却已经逐渐看开了,不会纠结于过去的痛苦。 “无力反驳。”独木桥当年也是,最初被召唤到荒界为了对付天福市的杀人鬼,结果越查越震惊,发现其中的水非常深,最后更是直接查到了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本身。 就像一张蛛网一般,顺着蛛丝查下去,最后就能查到蛛网中心的那一只蜘蛛,织网者。 世间所有事,环环相扣,其中的蝴蝶效应非常强力。 就像是杠杆效应一样,理论上也许普通人的一个踏步,都会连锁反应为远方的地震。 - “你这几天跑的够远啊。”命运还在院子里煮酒喝,这边的宴会已经很久没开了。 独木桥坐在命运旁边,命运给独木桥斟满一杯酒:“喝杯酒暖一下吧。” “来年夏天,我要喝冰镇的酒。”独木桥倒是觉得酒这东西一年四季都合适啊,冷暖自知。 “来年再说呗,你真以为事情会一切顺利吗?”命运嘲笑着独木桥的天真:“驰骋于山野的猎人啊,你要是拥有百步穿杨的本事。” “听说山神一直想要一个长矛手作为部下,猎人那般的长矛手,擅长枪术和投枪的那种。”独木桥听说过。 “是啊,很帅的那种猎人。”命运也很期待:“她有拜托你设计系统吗?” “和我提过,但没什么报酬,所以我是无限期搁置了。”独木桥现在是没有报酬就会极度磨洋工的状态。 命运和独木桥闲聊着,但很快就有许多士兵超时空传送过来。 独木桥被枪械顶住了后脑勺,听到了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不要回头,现在世界已经毁灭了,你可以说一句遗言。” “下次再见。”独木桥回答。 砰! 一声枪响,一切都结束了。 - 时空回溯。 独木桥和命运坐在院子里,继续喝酒。 先后有几个部下赶来:“主人,先前……” “他们想通过毁灭世界的方式清空我们荒界的存档,但我们总是有资料备份。”独木桥都明白,在荒界,世界毁灭就和吃饭喝水一样频繁,有是有一天就会发生三次,乃至算上加餐的更多次。 “总之,他们的行动打败了,但再这样被他们不长眼的骚扰一遍也挺烦的,超时空的技术是毁灭机关和月神机巧公司在用,尤其是月神机巧公司那边,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了?总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是,主人,我们知道了;我们会顺着那条线索查下去的。”部下们也知道该怎么办了。 等部下们都走了,命运才问独木桥:“今年上半年的时候,你和爱在一起的时候,那三个月的时间。” “我还记得,那最后一两个星期是最热的时候,非常非常的热,我躺在屋里,躺在凉席上,都快被热晕了,她们不断的打凉水用毛巾给我冷敷额头,我才稍微好受了那么一点。” 独木桥当时感觉真的快死掉了。 “哦……,不对!我不是想说这个,我是说那段时间你们就和超时空军团对上了吧?”命运好歹还是听说过的。 “是的,当时是蓝石她们坐火车往返海市,是要去海市的月神机巧公司总部一趟,但坐火车回天福市的路上被月神机巧公司的大部队拦截了,各种超时空机甲,战斗机和摩托部队来追杀她们,最后她们还面对了战斗机的机炮扫射导弹轰击,然后就是重型轰炸机的地毯式轰炸。”独木桥记得被轰炸后火车基本就报废了,她们几人走山路赶回天福市,遇到了沧海一粟。 而沧海一粟很熟悉天福市和海市的山路路线,所以一行人在山路上抄近道赶回了天福市。 “月神机巧公司的超时空技术是怎么回事啊?”命运不太明白。 “月神机巧公司不是仙林的女儿创立的公司吗?但事到如今仙林她的女儿也没被生下来,她的女儿是来自未来的存在,那一定是未来科技啦。”独木桥已经见识了很多来自未来的荒界人,雪灰也是自己未来的女儿,但不说未来只说现在的话,雪灰也没被生下来。 “天知道未来发生了什么事。”独木桥感觉现在的荒界,未来人还很不少。 “怎么都是啊女儿啊,就没有儿子吗?”命运好奇的问独木桥。 “天食和天迷姐弟,天迷不就是我的儿子吗,他真是个让人省心的家伙。”独木桥喜欢女儿超过了儿子,而对他这个来自未来的儿子,他也难得的不抗拒:“明明我很明显的偏心女儿们这边,但女儿们总说我偏心儿子,唉……” 事实上独木桥的原生家庭也是,家人很明显的都偏心妹妹,自己反而是家里可有可无的存在,说什么重男轻女,这明明完全反过来了好吧,即使如此女人还天天说亏欠,呵呵,真正被亏欠的人却从来没人在乎呢。 “那种小事就别在意啦,作为男人,你要心胸宽广啊,独木桥。”命运给独木桥斟满一杯酒。 “唉……”独木桥喝一杯酒,也懒得再多说什么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四章 步入寒冬 黑夜,月黑风高夜。 独木桥和命运喝着酒,有暗杀部队潜入星影四合院。 “另一种暗杀方式,还挺复古的,另一个势力么。”独木桥单手捏碎酒杯,将酒杯碎片当飞镖散射出去,解决了几个暗杀者。 刀光剑影,血液飞溅…… 独木桥和命运解决了那些暗杀者,继续喝酒。 “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的烦死了,要是那些下人都还在的话,这种小事情根本不用我们出手。”命运感觉这就和拿起苍蝇拍拍苍蝇一样,虽然问题不大,但架不住苍蝇烦人啊。 “还需要太多,太多的……”独木桥感觉事情很难办。 “忘记一个人最快的方式就是开展一段新的恋情,独木桥,你可以再为我表演一套拳吗?”命运喜欢看独木桥练拳。 两分钟后,独木桥不紧不慢的打完了一套拳,坐下,喝一杯酒。 “嗯,看起来不错,你可以打我一拳吗?我感受一下威力。”命运想让独木桥打她一拳。 “好吧。”独木桥一拳打在命运的肚子上。 命运瞪大了双眼,缓了一秒,强装镇定的喝一杯酒:“不过如此……” “那我再来一拳?”独木桥以前刚开始练拳的时候手臂容易脱力,而现在已经不太容易脱力了。 “别别别。”命运拒绝了独木桥的要求。 “不过啊,你还是继续努力训练吧,更加努力,至死方休;你的拳,威力还是差了一些。”命运希望独木桥能更加努力的练拳。 “还行吧……”独木桥倒是无所谓的样子。 “听说你最近交往的,基本上是一天一换,而且进步神速;为什么都是开房过后就分手了?你真是个无情的男人啊,为什么抛弃她们?” “她们不就是图钱么,我给了她们一大笔分手费。”独木桥完全不在乎这些:“和她们交往的快乐很短暂,我很快就会厌倦的,我也没办法啊,长得好看却掩盖不了内心空虚的本质,终究是庸俗无趣的女人。” “渣男。”命运鄙视独木桥。 “从今以后我只为我自己而活,我只为了我自己的快乐,我的,愉悦……”独木桥已经不在乎别人快乐与否了,只要自己快乐就行。 “你以前不这样。”命运感觉独木桥这些年的变化太大了。 “呵呵,造成如今这个局面的不就是你么,命运,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事到如今却反过来指责我?”独木桥这是冷笑。 “和不同类型的女人开房会让你感到刺激和快乐吗?” “是,但这快乐总是很短暂。”独木桥总是会很快的厌倦。 “那是欲望,不是爱,只有爱才能让躁动的内心平静下来;如果说一个空虚的人宛如干渴的人,那么欲望就像是海水,越喝越渴,最后会被活生生的渴死;而真正的爱,才是解渴的水。”命运感觉独木桥已经走上歪路了,就像一个干渴的人不停的喝海水一样。 嘛,就像是饮鸩止渴的感觉吧。 “我困了,我要去睡觉了。”独木桥不想和命运聊什么爱,因为爱已经死了:“而且,爱已经死了。” “爱一直活在你的心里,不要否定爱的存在!”命运提醒独木桥:“你要相信爱情,至少,你要相信……,相信我;对,至少请你相信我。”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五章 树根 毁灭机关的研究室。 独木桥看着实验舱里的小白鼠,有些疑惑:“生物为什么不能是雌雄同体的呢?自体繁殖的话可以完全避免依赖别人。” “你指的是扶她吗?”一旁的助手问独木桥。 “不,我是指更加高纬的存在。”独木桥总觉得雌雄同体才是生物的进化方向。 “哺乳类的孕期会导致受到攻击的可能性增加吧。” “那变更为卵生不就行了?”独木桥还是坚持研究方向。 “主人你就那么讨厌依赖别人吗?” “依赖别人太不稳定了,不安全,可以的话我更倾向于独自走向全知全能。”独木桥极度抗拒依赖他人,因为那代表着会受制于人。 “全知全能?那不就是神吗?主人你是想成为神吗?” “是的,严格意义上,我是想成为我自己的神。”独木桥已经坚定了只为自己而活的理念。 “如果人最终会进化成神的话,我无疑是想成为神的,成为我自己的神;如果人天生需要反馈的话为什么我自己不能反馈自己?” “那是人格分裂吧?” “人格分裂有那么肤浅吗?只要有一样东西被泛用,那就证明那样东西毫无价值,我回攀登到更高的山峰,而且这次,我会做好更好的保密措施。”独木桥坚持这样的科研方向:“我的身体啊,我觉得我现在思考的进化方式才是正确的,而当我们明白这个的时候,就已经是一种进化了。” 想到这里,独木桥好像明白了什么:“你去忙别的吧,我好像不需要你了,我有我自己就足够了。” 独木桥呼唤自己的傀儡闪现过来,如今独木桥才明白最靠谱的还是自己,果然啊。 独木桥和自己的傀儡们面面相觑,共享的神经网络即使不用交谈,都各自明白各自的想法。 “原来答案这么简单。” “也不简单吧,之前光合作用的事情就很麻烦。” “而且没晒太阳的天怎么办?” “我也不太想去室外诶。” “就没法在屋内吗?” “说起来我也好想像冷血动物一样冬眠啊。” “干脆我们变成石头好了。” “我听说过水熊虫。” “你指的是木乃伊吗?” “那太可怕了。” “所以我们现在是要去恐怖片吗?” “你们究竟在说什么啊?”独木桥感觉这感觉有够自言自语的,真有一点人格分裂的前兆,可恶。 “等等,就和风力发电水力发电光伏发电一样,这种天的话,风力发电也可以啊,我们。” “难道你要我脖子转圈吗?” “哈哈哈。” “这很好笑吗?” “抱歉,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只是突然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啊,我懂我懂,就那种越严肃的场合越想笑,却知道这不是发笑的场合而憋笑,但越憋笑就越想笑的状况。” “不要理解这种事啦……,我们该进化,优化调掉这种bug!” “我觉得挺有意思啊。” “啊啊啊啊,脑子好乱。” “还有,之前的世界毁灭者……” “那都是小事,世界毁灭者背后的存在才是我们的目标。” “就像一棵树,我们不是要砍树,而是要将树的根解决,然后这棵树的问题就自然不是问题了。” “树根啊……”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六章 自然循环 “来吧,你得反复观看,观看这末日之后的废土世界,这就是王朝覆灭以后的废土,这里只有最纯粹的混乱;你觉得不会毁灭的东西都会毁灭,就没什么是不可能被毁灭的。”命运最近总是带独木桥穿梭异界,让他亲眼看着不同异界的毁灭瞬间。 “我讨厌苍蝇和蚊子,我时常希望这两种东西去死,灭绝最好。”独木桥是真心希望。 “那,也许你需要养蜻蜓了,蜻蜓可以作为药材,所以你可以少量养殖蜻蜓,不说赚钱,你至少就不容易被苍蝇蚊子之类的烦到了。”命运推荐独木桥多养蜻蜓。 “昨年啊,你记得吗,你家附近有一只很大的癞蛤蟆,对吧。”命运想起了昨年的事情。 “是啊,两只手才能抱住的大癞蛤蟆,而且很懒,碰一下才会慢悠悠的爬走,我当时清理院子里的枯叶发现的,只是让它挪开我好清理院子,在我走的时候它还活着呢。”独木桥还记得。 “某种意义上那也算是你家的家神吧,至少可以消灭一部分苍蝇蚊子和蜈蚣之类的,你也不希望苍蝇蚊子和蜈蚣在你家里乱窜吧?”命运和独木桥闲聊着:“而且你家的蜘蛛也有点大,还有壁虎,这些可都是对你家很有利的哦,所以你家才极少有蟑螂,不是吗。” “是啊,我讨厌蟑螂。”独木桥知道很烦蟑螂这种存在。 “所谓的家神啊,也许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通广大,现代说法更像是益虫之类的吧,人与自然的和谐相处就是如此,将它们当做家人看待并保持安全距离就行。”命运觉得这样就很好:“所谓的供奉就是将尊重它们的心情刻入脑海,至少不随便伤害它们。” “我记得,而且壁虎在天花板上的动静还很大,受惊的声音也很大,和它们的小体型一对比的话反差真的很大。”独木桥家里苍蝇蚊子和蜈蚣蟑螂之类的东西少的原因就是如此。 “但是,我清楚的记得,你的叔叔杀了你家的壁虎,你的表弟杀了你家的蛤蟆,你的父母解决了你家的大蜘蛛,即使它们什么坏事都没做;这就是所谓的愚昧吗?所以今年的苍蝇蚊子蜈蚣蟑螂的存在比往年多了一些。”命运拍拍独木桥的肩膀:“所以啊,你得时常小心,得注意生态平衡,这也算是天道;而且啊,害虫多了,那些苍蝇蚊子传播的病菌也容易让人得病,不是自讨苦吃么;杀虫剂是化学成分,也对人体有害容致癌之类的,到头来不都是害自己么?” “这话卖杀虫剂的可不想听到吧,说不定会告你造谣诽谤呢。”独木桥坐在废墟上,看着这毁灭的小型异界。 “我会简称我卖的杀虫剂是对人体无害的。”命运都猜到那些人会这么说。 “但真的是无害的吗?”独木桥才不会相信那些家伙。 “环保不是嘴上说说,得真的有用啊,不是整天嘴上说说什么环保环保只吃蔬菜,先多养点蜻蜓把苍蝇蚊子解决如何?养条狗当宠物还不如养只青蛙,青蛙比苍蝇拍都还实用。”命运感觉这世间也真是魔幻。 “你以为别人嘴上说着环保是真的在意环保?有些人啊,也许我说的不是全部环保人士,但有些个别的人的确是打着环保的旗号做生意罢了,谁在乎真正的环保啊,搞笑。”独木桥最讨厌那种只知道嘴上说说的家伙了,环保又不是喊出来的。 先多养点蜻蜓如何。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七章 所谓进化 “但是你根本不明白,我为终北的丧尸,寒风凛冽。” “强敌来袭,强敌来袭!检测到英雄级对手,主人,请注意。” “啊,我当然会注意,区区一个丧尸。”独木桥双拳紧握,迅速的冲向那个丧尸。 双方快速交手,几回合结束,很快拉开距离。 独木桥震惊的盯着那个丧尸。 对方格斗技巧高超,独木桥被其打中了好几拳,还被直接撕咬下了一大块肉。 丧尸迅速的吞掉独木桥的肉,嘲讽独木桥:“你看上去也没多大本事嘛。” “啊,我轻敌了,不过接下来我会稍微……,认真一点了。”独木桥调整呼吸,准备好了。 - “所以结果如何?”命运问独木桥。 “那是个很强力的对手,所以我跑了。”独木桥喝一杯酒。 “你,逃跑了?”命运感觉难以置信。 “我可不想将那样的愉悦给轻易解决。”独木桥要解决对手可太容易了,但那样的话自己的愉悦也就没了。 “对了,我最近买了一双新鞋。”命运炫耀道。 “哦,合脚吗?”独木桥问命运。 “当然啊,我会买不合脚的鞋吗?”命运不知道独木桥究竟什么意思。 “嗯……”独木桥想了想,从自己的系统空间取出一小瓶无色透明的玻璃瓶随手砸到地上,同时大声说话用声音吸引命运的注意力:“你可以走两步吗?让我好好膜拜一下你的鞋子。” “哦,当然。”命运很高兴,起身在独木桥面前走了两步。 “真不错,让我拍张照,嗯,对,往那边靠一点吧,角度更好。” “这样吗?”命运很得意。 “真不错,很好,完成了。”独木桥收起手机。 “哦,我看看。”命运要走过来,但她的一只鞋却被地面粘住了,强行用力然后鞋子就掉了。 “灰姑娘的水晶鞋诶,其实这鞋合脚的话就不会掉,你故意把鞋子弄掉的,对吧?”独木桥问命运。 “你有毛病对吧?我踩到胶水了,话说哪来的胶水……”命运怀疑的盯着独木桥:“你的鞋合脚吗?” “当然,我会买不合脚的鞋吗?”独木桥扔出一罐中和剂将胶水的粘性去除,给命运捡回鞋子穿上。 “干果要吃完了,你去厨房再拿点。”命运叫独木桥。 “好吧。”独木桥转身去厨房,但被命运迅速的一脚踩在脚后跟上,独木桥当场摔跤,鞋掉了。 “你鞋合脚的话就不会掉吧,你故意的?”命运笑道。 “不是你踩我脚了吗?”独木桥没想到命运这么小心眼,报复心可真强啊。 “是你先整我的吧。”命运不觉得是自己的错。 “抱歉,只是你说新鞋子我就刚好想到了灰姑娘的水晶鞋,我只是想试试合脚的鞋会不会掉。”独木桥道歉。 “当然会掉啊,白痴,但凡你有点常识。”命运冷笑,嘲讽独木桥的问题简直低级无比:“简直愚蠢,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蠢事?” “我是流言终结者。”独木桥开玩笑道。 “我说啊,流言之所以是流言,就因为其是人们想听的幻象,群众从未渴求过真理,他们对不合口味的真相视而不见,谁向他们提供幻觉,谁就会成为他们的主人,谁摧毁他们的幻觉,谁就会成为他们的牺牲品;乌合之众之所以是乌合之众你以为是白叫的吗?”命运感觉独木桥真的是太蠢了。 “所以呢?”独木桥不明白。 “所以?所以什么?他们之所以觉得灰姑娘的鞋子是灰姑娘故意掉的那就是说明他们讨厌灰姑娘所以会恶意揣测呗,联系上如今的人心险恶,他们那就是纯粹的羡慕嫉妒吧,纯粹的嫉妒;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感觉吧。”命运回答。 “哈?不不不不,总感觉……”独木桥感觉不对:“反弹!” “我反弹你的反弹!” “我反弹你的反弹的反弹!”独木桥坚持。 “我反弹你的反弹的反弹的反弹!”命运也不甘示弱。 啥叫‘得理不饶人,没理搅三分’啊,独木桥眼看说不过命运就开始胡搅蛮缠了,非要和命运争个输赢。 这种无意义的事情怎样都好啦…… - 荒界,绿之月。 独木桥久违的想去精灵的领地拜访精灵们,但却赶上了罪之城和大森林的战争。 “我一直以为战争已经结束了。”独木桥知道精灵的大森林和人类的罪之城就是一直天然的冲突,双方爆发了旷日持久的拉锯战,虽然战争有一片焦土作为战场的缓冲区,但双方却永远都是,永远无法相互理解,互相视对方为永远的仇人。 独木桥一路跟着精灵突击队潜入罪之城,一般冲突最剧烈的区域是西区,每次都是西区首当其冲的被攻陷,而罪之城的人也基本上会放弃西区选择收缩防线。 而长期的冲突中,精灵突击队一般冲到西区就会因为战线太长给被截断补给,然后只能被迫退回去,这长期的拉锯战就是这样,向来如此。 嘛,西区也算是罪之城那请君入瓮的计策吧,西区一直都是作为弃子而存在的一个,口袋。 “请君入瓮不是哪个意思吧。”命运觉得不是。 “管他呢,这不是重点。”独木桥才不会在意。 罪之城,独木桥寻找着罪之城的管理员,但曾经的管理员已经去世了,因为他们厌倦了永生,所以放弃了生命,独木桥之后回收了他们的系统。 罪之城和大森林的管理员都去世了,但在这绿之月上,这两个区域的冲突却从未消失。 时势造英雄,聚集了人们共同的心愿的杰出之人,即是英雄,即是勇者,是人们的代表。 即使英雄死去,但人们共同的心愿不变的话,依旧会不断的出现新的英雄。 所谓的信仰,可不是那么肤浅的东西,真正的信仰不是迷信,而是所谓的万众一心。 信仰会天然的聚集人们的意志,所以无论在哪里,信仰都是被渴求和被恐惧的存在,人们渴求信仰的力量,也信仰的力量; 得不到信仰的想得到,而得到的更不想让别人得到,因为他们明白信仰的威力究竟有多大。 信仰,可以聚沙成塔。 但失去信仰的瞬间,沙塔就会变回那一盘散沙。 无论是真诚还是期满,都可以达成信仰。 而欺瞒所达成的虚假信仰尤为恐怖,那即是伪神,也就是我们所说的邪教,异端。 当欺瞒肆虐的时候,一切就已经,千疮百孔了…… 信仰能带来什么? 力量。 什么力量? 什么力量都有。 所以啊,此刻的你,又信仰着什么呢?是光明吗?是正义吗?是利益吗?还是说,你只相信你自己。 每个人信奉的东西都不那么相同,有的人信奉努力,觉得努力就一定会有回报,当然,努力有没有回报这种辩论本身就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就是单纯信奉努力而已。 有的人信奉利益,觉得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他们就是单纯的信奉着利益。 有人以自私自利为人生信条,有人以奉献他人为人生信条,我们不说谁对谁错,因为这只是他们自己选择的道路而已,这是他们自己的信仰。 从来都是,信仰是自己选的,没人可以强迫,你强迫一个自私的人无私,强行改变他的信仰,他真的会改变吗?不,他只是会隐藏得更深,成为一个所谓的精致利己主义者,某种意义上危害反而更大了。 这世间存在着名为本质的东西,人终究会遵从自己内心的选择,而如百川入海,这现状的一切,就是世间众生共同选择的,结果;这,就是命运。 一切是必然?还是偶然?是必然中的偶然?还是偶然中的必然? 也许我们无法看到那一天,但我永远相信,每时每刻都是有意义的,虽然我不知道其中意义,但其一定存在某种意义。 就像是猿猴第一次直立行走一样,也许某一个瞬间的闪念,某一个看似无意义的行为,其就是生命进化的关键点。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八章 ai “啊,最近很火的ai绘画,你要不试试,很好玩的哟。”命运推荐独木桥去试试。 “虽然网上可以试用体验,但这玩意只能关键字生成,不能用图片去喂,感觉局限很大啊。”独木桥觉得能用图片投喂的话,用高端画师的画去投喂的话那应该才是很不错的。 两人试着完了一下ai绘画,独木桥蚌埠住笑了:“这手是什么呀,章鱼触须吗,哈哈哈,笑死我了,看来只能当头像啊,这手实在太搞笑了。” “孩子还小,需要多训练嘛,ai绘画才多少年啊,大神画师都画了多少年才有如此成就。”命运觉得独木桥可以尝试理解。 “嘛,我要是有个ai可以用大神的图绘画投喂的话,估计投喂个十几年它也能成为真正的大神了;不得不说作为一个初学者这ai已经堪称神童了。”独木桥蚌埠住笑了:“这手实在太搞笑了。” “你再试试嘛。” “词条越多ai画的越烂啊,这ai并不会联系前后绘画只会堆砌元素嘛,简单的头像图还行,越后边反而还……”独木桥很快就厌倦了:“会有更厉害的ai的,但绝不是这种,还需要更加努力啊;不能投喂的话感觉真的不行,孩子完全无法成长。” “果然是需要ai产生自我思维然后自主学习么。”命运觉得是这样。 “是啊,然后人们真的会担心机器人暴走毁灭人类,哈哈哈,那种科幻的事情怎么可能真的成为现实啊,说到底科幻故事危言耸听反而阻止了人类的科技进步,要不然现在机器人照旧替代人工了全人类解放生产力的话我就不会麻烦的去工厂打螺丝了,干!” 独木桥是希望机器人完全替代人工然后解放全人类生产力的那种,但现状看来恐惧改变的人还有很多很多嘛。 明明光明的未来触手可及却因为恐惧而止步不前,果然世界的现状真是人们共同选择的命运啊,蚌埠住了。 “明明你当初还学过编程的,你就不能编写一个超级ai吗?”命运问独木桥。 “别强人所难啊,我又不是电脑天才,当初学编程我完全学不进去好吧,只能说是勉强入门了,现在都忘干净了。”独木桥的确忘干净了。 “而且啊,都说了是白丝连裤袜不是白色过膝袜,这ai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啊,ai真不懂啊,白丝连裤袜的魅力可比白丝过膝袜高多了。”独木桥明显的急了。 “喂,你暴露了你的兴趣诶。”命运没想到独木桥是这样的人。 “没关系,我兴趣广泛。” “哈?”命运几乎无语了:“我记得罗勒是黑色过膝袜的吧?穿白丝连裤袜的……,是你的初恋,是无爱,对吧?” “是啊。”独木桥也不否认:“总之我已经烦了,这ai还需要多练练啊,这投喂量太低了;如果是以我的审美来投喂的话……,算了吧,与我无关;这人工智障还毁灭世界呢,我一连串图片生成指令都能让它电脑死机;这生成的什么玩意啊,再练个十年八年的吧。” 现在的ai,无疑就是个小孩子,还太小,太笨了,虽然有点天赋,但还需要太多历练。 而资本是急功近利的,等不了。 所以独木桥猜测很快ai绘画就会被人们遗忘。 嘛,如果打脸了的话反而最好吧,那可真是个美丽的意外。 但绝不会的,有生之年绝不会的,人类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迎来ai的进步,新的技术大爆炸一定会是很久很久以后未来,太久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九章 漫漫长路 “对了,你给ai的指令是什么啊?”命运看独木桥一直没有生成出满意的图。 “我照着无爱的外貌给ai发的指令啊,白饭红瞳的猫耳美少女,蓝白水手服白丝连裤袜,外敞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大衣;虽然我还没给羽绒大衣的指令呢,我知道ai理解不了那么复杂的事情,而且我记得无爱的传承的话,她的眼睛好像现在是异色瞳了,一红一蓝的,对,她现在的左眼是蓝色的。” 独木桥忘记了很多人,但依旧没有忘记无爱,毕竟是他的异世界初恋。 无爱已经迭代了很多次了。 “吾等的实验迭代了太多次,战争,无尽的战争,为了成为最强的存在我们一直在努力,为了变得更强,更强……!”独木桥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无爱那女人很厉害,她不仅仅是我的初恋,她的剑术也很好,而且胆识过人,还非常理智,我和她的几次决斗中,我被她砍头了好几次……;她剑术很好,而且很果断,战斗的时候完全不会被多余的情感所牵绊。” 其实当年没有命运从中作梗的话,独木桥无疑是更倾向于和无爱在一起的。 但命运钦定了罗勒,独木桥却终究是败给了命运。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反正一想到无爱独木桥就感觉脖子一凉,实在是怕了她那斩首的本事。 据说,荒界最初,猫族和兔族的两个剑术高手都在寻访剑神,而最终剑神只会选择赐福其中一个种族,强者愈强,赢家通吃。 所以兔族的代表和猫族的代表决斗了,而兔族以毫厘之差赢了猫族,所以猫族自那以后就一直很不待见兔族的人,毕竟没多人是会甘居第二的。 人们只会记住天下第一,而天下第二这说法,就已经充满了讽刺。 并不是猫族的剑术就差,而是圣灵闪她实在是天才中的天才,在剑斗上谁输给她,都输的不冤。 是的,圣灵闪,其无疑是独步武林,天下第一的剑客,是兔族中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旷绝古今的剑术第一人。 就像是刺眼的太阳,闪周围的人都会被她的光辉给灼伤,天才的存在本身就会给人一种强烈的挫败感,你努力她比你更努力,那永远追不上的差距,天生的倍率补正就像是一个人跑步赶路而天才飙车绝尘而去,那种绝望般的差距…… 天才,真是一种可恶的存在啊,但其就是客观存在的绝望。 独木桥和闪的青梅竹马的好闺蜜,斩是好朋友,因为两人都很讨厌天才,所以很有共同语言。 圣灵斩,她是闪的青梅竹马,也是闪的闺蜜,她一直想打败闪,但一直都失败,她所体会到的挫败感,独木桥无法想象。 独木桥经常和斩一起吐槽天才的存在就是多么的不合理,两人就是那样的,经常一起抱怨天道不公的关系,算朋友吧,也许自己算她的蓝颜知己吧,大概…… 当年发生了太多事情,独木桥都记不清了,能记住的几乎都是比较重要或者比较有趣的事情,颇有种大浪淘沙的感觉。 “而且你提起的都是过去的记忆,现在的快乐回忆没有吗?”命运问独木桥。 “哪那么多好事啊。”独木桥寻找已经无法创造出当年那般奇幻快乐的回忆了。 当年,和部下们的初次见面,那时候我们都还很年轻,那时候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充满了希望,那时候的我们充满了梦想,由衷的相信着,相信着正义。 我们曾踌躇满志,天真的想要让所有人都获得幸福。 太天真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 “我曾许诺部下们永生,我办到了;但他们却很多次人都厌倦了永生,先后都放弃了,选择长眠……”独木桥还记得许多部下在最后都厌倦了永生,迫于英雄职位的传承机制,他们都选择迭代,找到继承职位的继承者以后就迫不及待的与世长辞了。 那就是英雄的迭代,英雄系统就那样被代代相传,继承者们会得到先代的记忆、学识和战斗数据,就像是存档的继承。 久而久之,继承者也会产生一种对自我认知的怀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 也许是记忆被融合以后产生的副作用。 英雄系统就是那样的存在,不如说系统才是本体;就像人是基因的载体一样,基因才是本体。 所以即使荒界人遇到暗杀部队毁灭世界想通过毁灭世界吹灰荒界整体,但荒界的系统还是会回档,到时候系统依然会寻找到新的载体。 - 荒界,绿之月,罪之城; 一切要说起绿之月,这颗星球的历史。 荒芜的星球,其星核从深度睡眠转为浅度睡眠的时候,这颗星球焕发了生机。 树木覆盖了这颗星球,而从纯净的能量中诞生的最纯净的生命,就是精灵,绿叶随风起,风之精灵。 在另一颗星球上,在那颗星球还没被海洋覆盖的时候,那时候,大洪水还远未到来。 那时候,人们遥望着那天边的月亮,曾几何时,那时候的绿之月还没被森林覆盖的时候只是一片荒芜,是纯洁无暇的月亮。 那时候,星核还并未苏醒。 后来,星核因不明原因相继苏醒,大洪水爆发,人类离开了化为汪洋的故土而飞上了月亮,在绿之月上开拓了新的家园。 但作为绿之月原住民的精灵们似乎非常的不欢迎这个新邻居,她们认为人类砍伐了太多的树,森林覆盖率已经因为人类而锐减50%了但人类也丝毫没有要停止开拓的意思。 所以,精灵们非常激进的进攻人类的领地,发誓要把人类赶出绿之月。 而对人类来说,精灵不过是一群土着人而已,而唯有胜者才能为王。 当年,人类和精灵在绿之月上的战争非常的……激烈,而且其背后势力的博弈更是复杂,精灵背后的势力很强大,而人类背后的势力也很强大。 而今,这么些年过去了,独木桥和命运回到罪之城。 罪之城的历史复杂,这里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水太深了。 这里,甚至是星影四合院的星影风的父母曾经常驻的地方,星影风的父母亲是隶属于独木桥的其中一个特战小队的,星影风的父亲是哪个小队的队长,而她的母亲是哪个特战小队的队员之一,有说法犹格手里的那把突击步枪就是来自星影风的母亲,是把非常强力的突击步枪,一梭子子弹下去能轻松撕下敌人的手臂之类的。 至于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谁在乎呢。 故地重游,独木桥发现这罪之城比起曾经,如今的霓虹灯更多了,颇有一点朝赛博朋克方向发展的征兆。 就像森林的区域分布一样,越往中心点其神秘度越高; 同样的,罪之城也是,越是城市的中心,其科技水平就越高。 大森林的外围是凶猛的飞禽走兽,而森林深处才是神秘的精灵们。 罪之城也是如此,外围的区域基本郊区了,算贫民区,而中心位置的富人区才是科技水平最高的那种。 “真是个割裂的世界啊。”独木桥感慨这世界果然无论在哪都有这样的悲伤。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章 独善其身 罪之城上空永远是厚厚的云层,这里没有白天,至少看起来没有,几乎没区别; 因为污染严重所以能看见的永远是晦暗都天空,黑压压的云层让人难免有一种窒息感。 “这是个没有希望的城市,我曾经的部下们都已经死的死,走的走,这里已经没有我能去拜访的朋友的。”独木桥感觉没了自己熟悉的朋友的罪之城是如此的陌生。 但罪之城无疑是存在着神明的,当乌云散开之时…… 【银月死神——暴风刃】 如纯洁无暇的月亮,少女的剑舞无疑是死亡之舞。 是,在这迈向高科技的罪之城,是科技更厉害还是远古的神明更厉害呢? 没人知道,因为如今的罪之城无疑还是一个婴儿,并没有一个强力的英雄级的代表诞生。 大森林还在沉睡,而罪之城也是一个婴儿。 没有强力的英雄出现,那么,这个故事就不会开始,而因为没有开始,所以也无从结束。 之后,独木桥被命运拉着去宴会,虽然也不知道是谁的宴会,但命运却是真的混进去了。 这就是待惯了高层的人的气质么。 “为什么说我说你的仆从啊。”独木桥不太满意。 “看气质,一目了然,本小姐天生的贵族气质,不像你这个穷小子,很明显你只能当我仆从吧。”命运倒是非常自信。 独木桥无所谓的找地方坐下,懒洋洋的打开手机看网剧。 命运端着一盘吃的坐过来:“在看什么?” “商战偶像剧啊。”独木桥最近在追剧。 “难得的参加这样的晚会,你还看手机。”命运觉得这样真的太无聊了。 “还行吧,也不知道这是必然还是偶然,是必然中的偶然还是偶然中的必然,太卑鄙了。”独木桥喃喃自语。 “井字棋,看好了。”命运在井字棋上随意的划了一个x:“懂了?” “那不是输定了吗?”独木桥明白了。 “不,虽然更艰难了,但也并不是毫无希望。”命运告诉独木桥:“需要活路吗?” “我需要的是出路,活路哪都能找到,我不仅仅是想活下去,我希望我能有尊严的活下去,不是活着而是幸福的活着,倘若人生不幸福,那活着本身也黯然失色很多了。”独木桥需要的是通往幸福的出路,并不是单纯苟活下去的活路。 “有时候哦觉得你们天道众真的有毛病,许愿必须准确无误,一旦事务最终解释权又在你们;你们就和那人工智障的般的ai一样,我说我需要一条活路是出路的意思啊!”独木桥生气了。 “那你不早说。”命运恍然。 “我特么一直以为这意思是一样的啊,你们就不能更人性化一些吗?你们天道众办事效率都这么机械化吗?太僵硬了。”独木桥感觉这就和ai一样,人工智障啊…… “但结果上来说你不是知道区别了吗。”命运觉得结果好就行。 “我也是偶然才知道,也就是说我不知道的话你也永远不会说?”独木桥问命运。 “我是命运,不是全知全能的神。”命运回答独木桥:“我也在学习,在成长啊,现在我懂了。” “干……”独木桥几乎无语了。 “所以你会实现我的愿望,对吗,命运。”独木桥很期待:“我需要通往幸福的出路,而不只是单纯活下去的活路。” “嗯,我会实现你的愿望的,但一如既往,最终解释权在我,而且我会取走相应的代价的。”命运回答独木桥。 “代价是什么啊?”独木桥问命运。 “你要相信等价交换。”命运饶有深意的笑笑。 “但我记得你们这些高段位的人都有一个共性。”独木桥想起来了。 “哦?”命运也好奇。 “你们,都从不做亏本的事,你说是等价交换?但你一定有赚吧?”独木桥知道了,也许命运会拿走更多。 “我也不是做慈善的,你不满意的话,你可以拒绝这笔交易。”命运也不强迫独木桥。 “我想我无法拒绝。”独木桥是真的不知道命运还能从自己这里夺走什么,看起来就像是无本万利的买卖,但真的是这样吗? 也许,这样强行透支的话一定会付出惨痛代价的,但独木桥还是接受交易了。 “主人,我们有事找你。”宴会上,有人找到了独木桥和命运。 “你们知道我们混进来了?”独木桥好像明白了什么。 “不愧是主人,都瞒不过您。” “不,其实我们总是单纯混进来蹭吃蹭喝的。”独木桥其实不想被卷进奇怪的事情。 “请吧,主人。”几个部下堵住独木桥的退路,看样子他别无选择了。 命运和独木桥还是来到了二楼的包间,包间里坐着四五个人,气场都很强,明显是罪之城的黑道头目。 相比之下独木桥的气场很微弱,就像进入了狼群的羊一般,非常弱小。 几个头目的会议,独木桥以为他们会谈精灵的进攻对策,但实际上确是在争抢地盘,纯粹的黑道风采。 独木桥向来都是,无论黑道白道他向来都是敬而远之,和二者任意一方扯上关系在独木桥看来都是极度晦气的事情,他没混过黑道,所以完全被吓得呆若木鸡,只听那几个头目在讲着什么,嘴上讲着道义,心里全是生意。 命运喝着酒,无所谓的看那几个头目谈事,完全把自己置身事外了。 “这件事情上根本没有道义可讲,我们干了坏事。”心音有过一刹的犹豫:“虽然这是坏事,但我也不会否认;我会踹了老大自己上位的;我回吧那老家伙解决的。” “你太坏了。”命运没想到心音这么坏:“你那么有把握吗?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你想和我提天道,命运?但我可是超脱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心音,不死鸟心音,群星黯淡的心音,无论好事坏事,只要是我决定的事,没人能阻止我。”心音一直都有混黑道的狠劲,心狠手辣,而且冷酷无情。 “和我无关,不要烦到我就行,随便你们吧。”独木桥起身要走,他已经不打算拯救世界了,早就放弃了,如今这一切爱咋咋地吧,好人坏人都是,两不相帮,独木桥只想独善其身过好自己的生活:“而且你们这些家伙,这种事情不要找我,特么的一和你们这些黑道沾上丁点关系我就会被条子问来问去的很烦诶,你们黑道白道的争斗直接无视我行不行!我对你们的争斗不感兴趣!真特么晦气。” 对独木桥来说和黑道白道之类的存在扯上关系就是很晦气的一件事,非常的晦气。 独木桥和命运直接离开了包间,命运问独木桥:“你,很讨厌这样吗?” “黑道和白道说白了都是权力的象征,权力这种东西你只要和它们扯上关系,不死都要脱层皮,这不是晦气是什么。”独木桥极度厌恶这种事。 “哦~”命运跟着独木桥走下楼,两人来到大厅,命运端起一杯酒喝着:“好酒。” “此地不宜久留,打雷了,我们得赶快回家收衣服。”独木桥提醒命运。 独木桥一直都在逃避,他基本上总能在危机到来之间逃掉,因为他一直都非常讨厌自己被卷入麻烦的事,只想独自清净。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一章 异界千年 独木桥和命运已经整装待发,带上另外两三个队友一起组成作战小队去执行特战任务。 “所以我们究竟帮哪边?”命运问独木桥。 “谁给钱多就帮谁,价高者得。”独木桥现在只会为了钱而参战。 “那不就是雇佣兵吗,我们的战斗一点都不高尚。” “赚钱嘛,不寒碜;管它高不高尚,有钱赚就行。” “我们这是在卖命啊,简直了。” “别抱怨了,敌人会很多,装备检查好。” “我们是要去割草吗?就我们几个?他们可真会使唤人。” “钱总是不好赚,哪怕是卖命钱。” - 一直到深夜,独木桥的小队完成任务归来了,一副破破烂烂的,身上几乎缠满了绷带,双眼布满血丝。 独木桥强打起精神,调整呼吸。 “领导,我们办好了……” 独木桥一拳打倒自己那说错话的部下:“在我们荒界,没有领导这种存在!没这种说法!只有雇主;” “总之我们已经把事情办好了,剩下的钱的呢?”独木桥盯着雇主,极度警惕。 他们从来不是谁的兵,他们只是拿钱办事的雇佣兵,只认钱不认人。 “没想到你们还能活着回来,但你们是不是太傲慢了?”雇主将钱箱交给独木桥,独木桥让部下清点一下。 “我只认钱不认人,想让我态度好点?得加钱;”独木桥冷笑一声。 “你们真以为你们能拿着钱全身而退吗?怕是有命赚钱没命花啊。” “要试试吗。”独木桥将枪口对准雇主:“金钱能买来忠诚,而现在忠诚已经到期了,要续费吗?不续费的话我们可不会容忍你对我们这么出言不逊啊。” “你这家伙完全掉钱眼里去了吧,真是够了;真不想再见到你们了。” “只要战争没结束你就一定会再雇佣我们的,你也不想我们哪天将枪口对准你吧?只要你的对家肯给钱,你现在就已经无了。” “我的对家不肯给钱吗?” “我们也是有职业操守的,虽然他说可以出双倍买我们倒戈相向,但我们只要解决他,他的就全是我们的了。”独木桥就那样处理了雇主的对家。 “我们不是不会被收买,而是他开出的条件诱惑力不足,不足以打动我们。”命运补充一句。 “期待下次合作,我的雇主,对我们来说顾客就是上帝,有钱的时候尽管来找我们吧。”独木桥让命运等人先走,自己断后离开了这里。 如今就是如此,北方的战争对独木桥来说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了,赚钱才是王道,虽然发战争财有点可耻,但谁让如今的世界就这样呢,笑贫不笑娼。 战争?说到底还是生意罢了。 - “然后呢,罪之城和大森林的战争,人类和精灵,精灵都兵临城下了,罪之城的家伙还在各种窝里斗,疯狂的抢地盘,所以我才说那些家伙啊……”独木桥和命运在酒吧喝酒,独木桥感觉世界真的是,一旦失去了想要拯救世界的人支撑,其衰落腐败的速度就非常的快了。 “诶呀,你也别火气那么大嘛,来,喝杯酒去去火。”命运给独木桥倒一杯酒。 “我在荒界几千年了!为什么一离了我这些部下就疯狂乱来啊……”独木桥真的不明白。 “其实你的部下们根本不想拯救世界吧;是你想拯救世界,而你的部下们根本不在乎世界如何,她们只是在乎你;而既然你在乎世界,那么她们自然会为了你的愿望而行动。”命运都知道,说到底独木桥的部下们只是为了独木桥而行动,并不是为了世界而行动。 所以独木桥一放弃这拯救世界的妄念以后,他的部下们也自然就不在乎世界会如何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二章 温柔的世界 毁灭机关的研究室。 “主人,你的实验体,逃跑了。”助手报告独木桥。 “那个纳米实验体吗?”独木桥极度那是仿修格斯仿史莱姆之类的制造出来的荒界的纳米机器人集群; 在荒界,独木桥已经掌握了纳米机器人的技术,还还是在尝试升级更新。 说实话,这实验体逃脱的事情也是不大不小的一件麻烦事。 “温柔的世界?怎么可能!我要把你这实验体扔进焚化炉里!区区纳米机器人谈什么人权,去死!” “这里是荒芜的世界,战争世界!这里没有光明,寒风凛冽!” “这生菜该发芽了吧,什么,没有发芽?!该不会已经死了?” “基本上十天左右才发芽,这才哪跟哪啊,再等一两个星期吧。” “啊,想吃生菜;我的意思是,我想吃我自己种的生菜。” “是呀,我也想吃你种的生菜。”命运附和一句。 “……”独木桥短暂无语:“感觉怪怪的,好微妙的感觉。” - “今天游戏玩不了啊,网络出问题了吗?啊,真无聊,还是去打单机……”独木桥打开恋爱游戏,点击自动播放。 “你这恋爱游戏都吃灰好久了。”命运记得都由好几年了。 “没办法,这流程真的很长啊,都抵得上番剧了,不过的确是消磨时间的好东西。”独木桥感觉不错:“如果今天晒太阳的话我打算上山一趟。” “你指的是日光浴吗?”命运也觉得这大冷天的晒太阳的话就很不错。 “是吧,躺在阳光下懒洋洋的什么也不做,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独木桥真的很希望今天能晒太阳。 “说起来,你知道罪之城那边的黑帮火拼死了很多人吗。” “关我什么事?你想死可别拉上我;反正最后的赢家一定会是心音,因为那家伙可是不死鸟啊,和她硬碰硬的话必输无疑。”虽然独木桥有对付心音的方法,但他并不觉得那些黑帮也能用同样的方法对付心音。 “你不为那些逝去的生命悲伤吗?”命运感觉独木桥很冷血。 “老老实实的打单机就行啦。”独木桥才不在乎别人的事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别人的死活与我何干?真是多管闲事。”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三章 蚀 “诶呀,没有游戏可真没意思。”独木桥想玩游戏。 “没有游戏你可以抽烟啊。”命运提示独木桥。 “我这大冷天的还出去买烟?”独木桥很抗拒。 “没有烟抽你可以喝酒呀。”命运取下她腰间的酒葫芦:“来吧,算我请你的。” “那要是没有酒了呢?”独木桥喝着酒,问命运。 “办法总比困难多,没有酒我们就去晒太阳呗。”命运认为人总能找到有趣的事情。 “可今天没太阳。”独木桥感觉凉飕飕的,冬天真冷啊,夏天又太热了。 “没太阳的时候我们去烤火算了。”命运觉得冬天烤火也很棒。 “现在都禁止明火了。”独木桥感觉烤火也不行。 “那裹着毯子看网剧也可以呀,断网了我们就打扑克吧。”命运掏出一副扑克,她总是能找到消遣。 “我不喜欢打扑克。”独木桥觉得这很无聊。 “那我们就来打架吧,无限制格斗。”命运跃跃欲试的抽出匕首。 “这不公平,我用拳而你用匕首。”独木桥知道武器的加成是很恐怖的。 “你也可以用武器呀。”命运是不介意的。 “再说吧……”独木桥有戴指虎的想法,但果然觉得还是戒指更好点。 嘛,某种意义上,戒指也和指虎差不多,而且更为灵活。 - “两味调料。”命运和独木桥吃着面条,命运发现的确是如此:“你放的调料越来越少了。” “习惯就好啦,每多一样调料就多一样开支诶,现在瘟疫骑士的事情搞得大家都不好过,能省则省吧。”独木桥真不知道瘟疫骑士这事情什么时候是个头,因为瘟疫骑士的事情一切都不景气。 瘟疫不见得会死人,但没钱没饭吃的时候可是真的会死人的。 “嘛,还行吧,口感不错。”命运觉得这面条口感不错。 “也得庆幸我们的口味相近。”独木桥发现命运和自己都差不多,都喜欢偏劲道的口感和咸口的食物。 “这就是所谓的损友吗?”命运一直把独木桥当好哥们。 两人喝着酒闲聊着,把酒言欢的时候有部下来访。 “炫光?稀客啊……”独木桥记得炫光已经迭代了很多次,除了初代,之后的炫光是一代不如一代,本事没增强,脾气倒大了不少。 因此独木桥很怀念那个人狠话不多的初代。 【沉默的太阳——炫光】 “我想再见到我的妹妹。”炫光和独木桥提起了这件事。 “初代的记忆吗……”独木桥知道英雄传承就是如此,无论武力还是记忆都会被继承,而曾经的遗憾会成为执念代代相传,除非事情被解决,否则问题永远存在。 “你是家里的独生女吧,你根本没有妹妹。”独木桥回答炫光。 事实上,独木桥说的是真的,炫光是家里的独生女,根本没有妹妹。 而她那所谓的双胞胎妹妹,其实是星渊众的星渊拟态者拟态了炫光然后伪造身份谎称是她妹妹而存在的。 当年的荒界,许多荒界人都被星渊拟态者给拟态过,经常会出现李逵李鬼之类的现象。 星渊拟态者,是和修格斯一般类似的一个种族,尤其擅长谍战,是效忠于星渊那边的间谍团伙,那个族群真的很难对付。 当年的荒界基本被星渊给渗透得像个筛子一样,而且这些潜伏者也是在卧底了很久以后才在必要的时候浮出水面,荒界人当时的确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当年的荒界人更擅长正面强攻,堂堂正正的一决胜负,结果哪知道星渊的家伙会背后捅刀子,而吃了那样的大亏后荒界人也学到了星渊的阴险手段。 所谓的屠龙之人终成恶龙就是那样一步步的转变的。 当年的荒界,那时候荒界人还不认识炫光,那时候的炫光只是寒言中学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高中生,要说与众不同的地方,可能就是她天生怪力,此外是话剧社的社员,非常喜欢在话剧社演出那一成不变的屠龙勇士的话剧。 星渊的人率先找到炫光,那就是她那本不存在的妹妹突然现身的时候。 而后,荒界人也通过预言家得知了预言中的救世主,炫光。 在荒界人发现之前,星渊就已经先一步的将拟态者派遣到了炫光身边。 拟态者真正的目的是杀死本体,替换本体,是为了偷天换日而存在,它们就是那样的星渊特工。 但炫光妹妹,闪光,那个星渊拟态者却很喜欢这个姐姐,所以没有沙雕炫光,反而还或明或暗的牵线搭桥将姐姐送到了荒界人那边,让姐姐得到了荒界人的庇护。 而星渊是无法接受这样的背叛的。 “吃里扒外的东西,你背叛了组织对你的信任,接受背叛的代价吧,我们将不再为你提供解药。” 星渊的人为了控制间谍反水所以都是给它们喂了慢性剧毒,只有定期服食解药才能维持生命,而背叛者会被停掉解药,然后其体内毒素累积就会自生自灭。 荒界人还研究过那种毒,发现那是一种类似癌细胞的存在,但是,是能被人为控制一种于癌细胞似是而非的存在。 基本上,荒界人无法解析那种状况,星渊的科技在荒界之上。 黑科技啊…… 她们在生物医药领域也很厉害,无论救人还是害人的本事都很厉害。 嘛,所以你的神是个科学家对吧?信仰科学也是信仰,迷信科学也是迷信。 是的,我曾迷信科学,直到我发现科学也有其局限性的时候。 啥意思,炫光的妹妹很早以前就已经死了,对荒界和星渊来说她妹妹都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小角色。 但漫长的时光中,炫光不仅没有忘掉她的妹妹,这反而还成了她的执念。 “真是姐妹情深啊。”独木桥是个百合控,也许他又想当然的误会了什么。 这对姐妹就像双胞胎一样,但闪光比炫光更爱打扮也很会打扮,而且聪明伶俐,不愧是星渊特工。 相比之下炫光就比较一力降十会了,其天生蛮力所以打起来直接抡起巨剑猛砸,招式大开大合,攻势迅猛压制力极强。 而众所周知,巨剑这种重兵器就是那样,打不中则已,而只要打中一下,就死定了。 天魔浩劫时期,炫光和龙无介决战于黄沙之上,而其最后的交锋,炫光是能一瞬…… “漂亮的一刀……”龙无介输给了炫光。 “事实上,是三刀。”炫光能抡着巨剑一瞬砍出三刀,而以龙无介这样灭世者级别的强者都只能看清其一刀的动作还无法紧急规避。 是的,炫光能瞬间将人三刀四段,这也是她为什么被称作炫光的原因,其如光一般的迅速,光速。 救世主炫光,其为沉默的太阳,是荒界的骄傲之一,是荒界的光明派系的象征之一。 嘛,不过灭世者龙无介后来也被荒界人吸收了,作为荒界的黑暗派系的象征之一。 毕竟光明照耀的地方,必然会映出阴影。 龙无介是不灭的存在,她的宿体名叫龙无介,但本体是一直毁灭的自然现象,就像天启四骑士一般,属于毁灭类的法则力。 具体来说,就是‘蚀’,其本体就是蚀之现象,所以,想毁灭她也是无法毁灭的,因为其只是一种自然现象罢了,而自然并不总是仁慈,就像台风过境,洪水暴涨一般,纯粹的天灾。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四章 价值的体现 “价值是没有的。”独木桥回答炫光:“你的妹妹,没有被复活的价值。” “三十多度的嘴居然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炫光坐在独木桥对面:“主人,你变了,以前你不这样。” “炫光,你的位置是继承来的,但你好像没有初代的本事,你没能超越初代;所以你趁早结婚生个孩子将你的系统传承下去如何?当然其实我们荒界也并不鼓励一定要血缘传承,遇到厉害的家伙你就直接退位让贤吧。”独木桥感觉如今的这几代是越来越不如初代了,打架的本事没长,脾气倒是越来越大。 独木桥很讨厌系统因传承而劣化,他想的是系统因传承而优化,而不是劣化。 有时候独木桥真的有直接回收系统的冲动。 “而且啊,独木桥能实现你的愿望,但你又能为他做什么?”命运问炫光。 “主人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炫光回答。 “但你们好像没有任何东西是他想要的。”命运都明白的道理,而且命运知道凭独木要求的本事,想要什么也可以直接抢,没必要谈交易;而他现在愿意谈交易,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不过这面子是给的是初代炫光的面子,初代之后的这几代炫光让独木桥很失望。 初代没有走血缘传承,而看中的继承者用初代的话来说也是心地善良,但除此之外的战斗本领却是一塌糊涂,甚至还有优柔寡断的时候,完全没有初代那般的果断。 “初代是个无趣的女人,但她无疑是个强大的战士。”独木桥视初代为自己可靠的战友。 曾经的荒界人几乎都是,初代的英雄们几乎都是那样,无趣而强大,都是天生的战士,仿佛就是为了战争而生。 而现在的继承者们是一代不如一代,极少有超越初代的现象,这让独木桥很失望。 “你们都不如初代。”独木桥有感而发。 “主人你的标准太高了,战斗的话差不多就行了不是吗?”炫光不甚懂。 “差不多就行了?你上战场那么和敌人说去啊?敌人的凶残远超你的想象,我对你们的战斗力严格要求就是为了你们上战场的时候能少流点血!学无止境,我们必须成为最强,然后变得更强,更强。”独木桥知道人心险恶,敌人都是没人性没下限的恐怖存在,不用绝对实力掌控战局的话很快就会变成r18g的。 是的,不是r18,而是r18g。 那是太过残酷,太过猎奇的恐怖结局。 这个世界可从来都不那么温柔的,所以,直面地狱吧。 独木桥拼命的训练部下们,绝对武力绝对暴力绝对实力,就是为了防止出现悲伤的状况。 独木桥也不喜欢战争,但为了对付没人性的敌人就只能变得比他们更没人性。 “到头来搞得我像个战争狂一样,你以为我真的很喜欢战争吗?我比谁都更厌恶战争!但有些事情并不是你厌恶它就会消失,你讨厌苍蝇和蟑螂,那苍蝇和蟑螂就会老老实实的消失吗?而你不得不直面这样的残酷,所以力量即为价值。”独木桥坚持如此。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五章 魔物肆虐之冬 “啊,对了,我们最近要去山里猎野猪诶,因为野猪已经泛滥成灾了;我记得是在天雪市和天福市那附近的山里。”独木桥看了一样炫光:“你很久没战斗了吧?和我们一起去猎野猪?” “干嘛突然说这个呀,我妹妹的事情还没……”炫光感觉独木桥的思维太跳跃了。 “去不去随你,但要是和我们打完这场猎,说不定我就会重新考虑了呢?你不想为你妹妹赌一把吗?”独木桥知道炫光对她妹妹的事情很上心的。 - 那之后,三人坐车去天雪市,在村民的带领下和村民们一起去猎野猪。 村民们对野猪的事情非常愤怒,因为野猪破坏了他们的庄稼。 这件事情非常复杂,基本上还会牵涉到动物保护者之类的这些奇奇怪怪的搅局者在。 独木桥也恨透了那些所谓的动物保护者,动不动就什么苍蝇蚊子也是生态平衡,野生动物不可以杀……,我去,在道德的制高点指指点点,这政治正确就特么离谱。 这是典型的偷换概念,因为苍蝇蚊子的灭绝,以苍蝇蚊子为食的动物并不是只吃苍蝇蚊子,没了苍蝇蚊子还有别的小虫蜈蚣之类的可以吃,所以破坏生态平衡本就是个伪命题,自然的动态平衡能力远比人类想象中的更强大,独木桥就觉得苍蝇蚊子这种存在无论如何就是应该灭绝。 独木桥怀疑动物保护者里面一定有杀虫剂公司在赞助,真灭绝了苍蝇蚊子之类的害虫他们就没钱赚了,所以才这么跳说苍蝇蚊子不可以被灭绝。 话说杀虫剂公司没了苍蝇蚊子可以考虑转型啊,一个大活人还会被尿给憋死吗? 什么?躺着赚钱很容易所以不想转型? 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嘛,不过这里的动物基本上都是魔兽种类,严格意义上属于魔物而并不是动物,所以即使猎食这种魔兽也是没问题的,还算是为名除害的意见大好事。 这些魔物比一般的野兽更强壮,但也更好吃。 因为比一般的野兽更强,所以很容易出人命的,算是高端食材了。 - 和村民们参加围猎,独木桥一行人跟在人们的后边,独木桥吃着饼,一点一点的掰碎了吃。 “你吃饼还挺文雅的啊。”命运感觉独木桥是这样的。 “是的,我是个淑女,细嚼慢咽是我的信条。” “你是男的好吧。”命运回到独木桥。 “其实可以选择的话,我希望我是个美少女;可惜我没得选。”独木桥感叹人生就是如此,无法选择性别无法选择外貌无法选择家庭,真是无情。 “我反正是不理解啦。”炫光大口大口的吃饼。 有村民过来搭话,说这围猎可能得在山里待几天,省着点吃干粮。 “我们会很快搞定的,然后到时候就在村里开全猪宴吧。”独木桥擦了擦口水,要知道野猪肉可是比养殖的猪更好吃的,而这魔兽级别的野猪更比野猪还好吃。 嘛,不过狐妖也能修炼成狐仙,魔兽野猪要是修炼成神级的存在了,基本就是山神了,也许那样会更好吃,但是神一般是不能吃的,不是不好吃,是不能吃,因为那太过亵渎了,亵渎神明是妥妥的大不敬;只有在神明犯大错的时候才能考虑猎食神明。 山神也分很多种嘛,所谓的八百万众神也就那么回事,说到底,万物皆有灵。 什么?无灵?那就吃掉算了。 这种魔兽就是典型的没有灵性只有魔性,跟中暑了一样狂躁,虽然现状是冬天。 村里的老人里面有曾经的猎户,在曾经的老猎人的带领下村民们发现了魔猪群,而魔猪群也发现了村民,竟然直接冲了过来。 这些魔兽是会吃人的,而冬天正是食物短缺的时候。 一时间愤怒的村民和饥饿的魔猪冲在了一起,简直就像是小规模的战争。 炫光自告奋勇的冲过去,却被一只强壮的魔猪撞飞。 好家伙,猪突猛进啊。 命运借助炫光,而独木桥面对冲过来的野猪,也冲了过去。 一瞬,双方撞上,独木桥迅猛一拳。 野猪僵躺了。 “好恐怖的杀拳,要打死人啊。”命运都惊了,她虽然早听说过独木桥能一拳打死魔猪,但如今亲眼所见也感觉很震撼。 而村民们基本上都是四五个人一组才能勉强对付一头魔猪,而且几乎都是在和其周旋,不指望硬碰硬的打败魔猪而是希望累死魔猪,这就是智慧啊。 “我要用我这沾满剧毒的匕首……”命运伸出舌头舔了舔匕首,也想加入进来猎杀时刻。 “别用毒!我们还要吃呢!”独木桥不希望命运用毒。 嗯,毒蛇不会被自己的毒给毒死,也许命运的毒和她自身取材有关。 人的胃穿孔是因为胃粘膜被破坏,然后胃酸开始腐蚀消化人体,这属于急诊手术的类型。 也许,这是个相对复杂的医学问题。 嘛,毒蛇毒毒蛇和电鳗电电鳗的话题放一放,毕竟这并不是重点。 结果上来说,在独木桥的帮助下三天的活一天完成,村民们满载而归,回村路上独木桥三人还走在最后,独木桥吃着饼,还是一点一点的掰碎了吃:“今晚的全猪宴,真期待啊;感谢山神大人的恩赐,我们会好好享用这魔猪肉的。” “但还是有些魔猪跑了。”炫光看见有一些魔猪跑掉了。 “狼群与鹿群的关系就是如此,即使被狩猎,但精壮的魔猪自然更容易逃脱,这也是自然的平衡。”独木桥倒是无所谓。 “为什么不把它们赶尽杀绝啊。”炫光不明白。 “这猪肉挺好吃,你得可持续发展;就是因为这些魔猪繁殖多了食物不够才来糟蹋村民的庄稼,只要把它们数量削减回去就已经生态平衡了,而且狩猎的规矩就是吃多少猎多少,很忌讳吃不了兜着走的状况。”独木桥看着前边那些抬着魔猪的村民们:“这下他们过冬的食物也够了,也算是那些被糟蹋的庄稼的代价已经讨回来了。” “只有魔猪受伤的世界完成了吗?”命运感觉很微妙。 “谁让它们生那么多的。”独木桥感觉这些魔猪就是不懂计划生育的重要性,比不上人类的制度先进啊。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六章 代价 天雪市的小山村,猎杀魔族群后的全猪宴于当晚如期举行。 人们载歌载舞,好不热闹。 独木桥三人吃着烤肉喝着酒,心情非常好。 “有说野猪肉比家猪肉更香,没想到这魔猪肉比野猪肉还更香啊。”独木桥感觉真的非常棒。 “肉香浓郁,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太棒了,高端的食材果然不是盖的。”命运给出的评价也偏高,她随手丢起一块烤肉唰唰几刀,落到盘子里的肉块就呈现出了规律的摆盘,她用匕首扎着肉块吃,独木桥就挺佩服她这种技术的,手完全都不沾油。 刀功不是炫技,这时候就很有用了。 “喏,给你。”命运将她的盘子和独木桥换了。 独木桥之前还费力用筷子扒拉盘子里那一大块烤肉,在命运看来这动作就挺滑稽的,颇有种狗咬刺猬无从下口的滑稽。 “谢谢。”独木桥看着被命运切好的肉块,感觉这下就很好夹了。 “主人,所以我妹妹的事情。”炫光还是没忘。 “千人千面,变化无常。”独木桥一个咒语,直接变成了炫光的妹妹,顺带一说,这咒语可念可不念,但独木桥就是喜欢念,单纯的喜欢而已,但几乎没有任何意义。 看着如黑雾般散开又聚合而重构出来的人,那人的样貌无疑是炫光的妹妹。 荒界的纳米科技,但又不是那么单纯的传统意义上的纳米科技。 “别闹了,主人,请认真考虑我的请求。”炫光倒是很认真的。 “我说啊,即使在这次狩猎中,你也没帮上什么忙吧,炫光;事到如今你还有脸提这个?比起初代,你真是差远了。”命运都开始为独木桥鸣不平了。 “你们别吵啦。”独木桥变回那西装眼镜斯文帅哥的经典造型,问炫光:“你真的想再见到你的妹妹,即使会为此付出代价?” “代价是?”炫光问独木桥。 “挖掉你一只眼睛,或者砍掉你一条胳膊之类的;其实我不想伤害别人,但想要实现愿望,就必须付出代价。”独木桥是怕了自己免费为别人许愿会激起别人的贪欲,自己曾经是无偿帮助了太多人,但结果很遗憾,所以独木桥如今一定会让许愿者付出代价,当然他也不会强迫。 “所以,你可以拒绝。”独木桥也就当炫光没提过这件事。 “不,我可以!”炫光接受了,她的意志很坚定,为了和她的妹妹在一起,她愿意付出代价。 “喂,这会不会太过了点啊。”命运都觉得有点…… “不,这是必要的代价,因为系统还不完善,只能通过代价来补上。”独木桥也是无奈。 隔天,三人来到了雪山,在雪山湖的小屋边见到了放羊的深潜者少女,说实话,确实是魔物娘般的可爱。 “所以,主人,带我来这里干嘛?”炫光不明白。 “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你的妹妹,闪光;这才是她的本来面目,失望了?”独木桥却是没有撒谎,他就知道这很难接受。 “闪光?”炫光看着这个深潜者少女:“你是,闪光吗?” “姐姐,你还是找到我了;让过去的美好记忆留在过去不好吗?为什么?”闪光看着右眼缠上绷带的炫光:“姐姐,你的眼睛……” “这是见你的代价,但我觉得很值;好啦,我们回家吧。”炫光拉起了她妹妹的手。 “我,我在这里受罚,还有很久很久的监禁刑期。”闪光无法离开这里,据说这里是由咒术结界存在的,她无法离开,因为她必须为背叛了星渊而付出代价,即使有荒界人从中周旋和星渊众商议,但依旧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炫光看向独木桥,想要求助:“主人……,我愿意付出更多代价……” 独木桥查看系统,微微摇头:“你的额度已经满了,抱歉;但是,闪光,你要是能和你姐姐一样,我就可以和星渊的人交涉。” “和姐姐一样?”闪光看着炫光那被绷带缠住的右眼,也是明白了,直接当场抠下右眼交给独木桥:“这样,就可以了吗?” “是,你们可以离开了,现在;之后的事情交给我。”独木桥点头了。 - 之后,毁灭机关的实验室。 独木桥找到犹格:“犹格大人,我擅作主张的做了一些事情。” “将失去价值之物重新赋予价值,不足的部分用代价补足,是吧?但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吗?所谓的吃力不讨好就这么回事吧?我是没什么意见啦,但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犹格头也不回的忙着她的研究:“4号试管。” “哦。”独木桥将4号试管递给递给犹格。 “5号,6号。”犹格补充一句:“c组的,别弄错了。” “哦。”独木桥知道差点拿错了。 “善后的事情,你都安排好了吗?”犹格问独木桥。 “是的,安排好了。”独木桥回答。 “既然你把那两件事都处理好了,龙无介的事情呢?干脆也去弄一弄,如何?” “但,她也是要收代价的。”独木桥查了系统,发现也是必须用代价才能补上系统的残缺,只有这样才能为失去价值之物重新赋予价值。 “很吃力不讨好对吧,你可以放弃。”犹格觉得独木桥完全没必要那么勉强自己:“毕竟是没赚头的事。” “有价值。”独木桥打算再帮一把。 “看起来毫无价值。”犹格查了荒界的系统,感觉完全意义不明。 “就像卡牌游戏一样,你知道吗,犹格大人。”独木桥问犹格。 “就那回合制嘛,你一回合我一回合的。”犹格觉得那很普通。 “不,真正的卡牌游戏是抢先手的,你会看到先手玩家天胡说书,然后你就输了。”独木桥以前还不觉得先手很重要,但后来是发现天胡先手基本就稳赢了。 是的,独木桥被那样的卡牌套路攻击了很多次,每次都是受害者视角看对手说书。 卡牌游戏就是强度的堆砌,独木桥实在是输惨了。 “所以你究竟想说什么?”犹格不明白独木桥的意思,毕竟她更擅长科研,而这些绕圈子的交流,是擅长欺诈的奈亚更明白。 “哈,谁知道呢。”独木桥已经明白了什么。 “啊,对了,我最近在看野外荒岛生活,你觉得如何?”犹格掏出手机,给独木桥推荐她关注的博主。 独木桥看了看,明白了:“这是团队,这机位明显是无人机才能拍到的,他并不是一个人;你看得开心就好,但这没有实际参考意义。”独木桥在野外生存过,知道野外生存的艰难。 “真的假的?天呐……”犹格看这种视频都是不动脑的,这么一说她就取关了:“我还以为……,对吧;听说昨年冬天的是时候你和我那笨蛋母亲也在山上尝试建造木屋。” “今年是命运陪在我身边,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阿撒托斯大人了。”独木桥知道阿撒托斯和命运不同,阿撒托斯大人更像是个笨蛋,而命运这家伙更像是损友,非常损的那种。 在独木桥认识犹格之前,完全不明白面瘫少女的魅力。 在独木桥认识阿撒托斯之前,也完全不明白笨蛋般的那种美少女的魅力。 她们教会了独木桥很多。 “罪孽深重的家伙,正因为有人替你付过代价了,所以你才能活着,背负着你的罪孽活下去吧,如果活着本身就有罪的话,总会产生代价的。”犹格盯着独木桥:“三个还是四个?不过也无所谓,生命要活下去就得吞噬别的生命。” “总感觉在哪里听过类似的。”独木桥记得是在山神那听过。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七章 命运 高层会议,独木桥和命运参加会议,命运代表了天道众,而独木桥代表荒界,星渊那边也有合适的代表。 三方就荒界的一些事情发表了各自的意见,而后谈及荒界的统治问题。 “我们一直以恐惧统治着一切。”犹格作为星渊的代表,直言不讳她们的暴政。 “我一直希望大家能好好相处。”独木桥不喜欢暴力,许多时候暴力都只是不得已的手段而已。 “勿忘恩威并施。”命运倒是较为折中。 “那是恩的部分多还是威的部分多?”犹格不太擅长玩政治,她是个科学家,玩政治的话奈亚更擅长,奈亚那家伙简直就是天生的政客。 顺带一说,莎布人多势众,而且组织度极高,执行力极强,基本上人多本身就容易成事,而莎布的人很多,太多了。 所以,星渊三柱神基本上是个完美的三权分立的统治,三神议会。 莎布的执行权,犹格的指挥权,奈亚的监督权。 因为星渊三柱神的统治太过完美,所以独木桥很长一段时间都是退位让贤让星渊三柱神管理荒界的。 莎布的人很多,犹格也很聪明; 而奈亚更是神出鬼没,基本上就没什么是能瞒过她的。 但命运觉得星渊三柱神太过暴戾,所以策划了荒界的王权复辟,独木桥被部下们推上了王座。 那时候,就是庙堂之上的格局,独木桥作为星影国的国王算是知道了王冠之重,仅仅是平衡鹰派和鸽派的事情就已经很吃力了,而且一旦平衡不住,单一的派系大权独揽的话,作为国王的自己会被很快的架空,成为傀儡国王。 就像看着天平一样,一直致力于天平的平衡。 当时,那个星影小国,由星影四合院一路扩建出来的星影国,虽是小国寡民,但麻雀虽小肝胆俱全,基本上星渊神都是鹰派的,动不动就想打仗,非常激进。 而命运和小老虎等人站鸽派,非常的保守,和独木桥差不多,都倾向于仁政。 基本上庙堂之上的站位已经说明了一切,左边的是鹰派,激进无比;而右边的是鸽派,非常的稳健保守。 鸽派说鹰派是一群战争狂,疯子,只知道用暴力解决问题。 而鹰派又说鸽派是贪生怕死的蛀虫。 双方就那样互看不顺眼,经常在早朝的时候吵起来。 独木桥感觉这王座真的是如坐针毡,所以独木桥一直是在找机会放弃王位,而今,他也基本上成功了,终于感受到了自由的美好。 当初,命运一直在给独木桥册封后宫,据说是她对部下们的承诺,是她们背着独木桥达成的交易。 据说当初命运是希望独木桥的部下们将独木桥推上王座,而火爆就是会给他册封后宫时候让想进后宫的人有机会,除此之外还有许多交易。 事情没那么肤浅,命运意外的心思缜密。 但一切都结束了,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你觉得你是靠谁才活了这么久?靠你自己吗?劝说你妻子的功劳好不好,是的,就是罗勒;她,是个旺夫的女人,让不幸的你终于没那么不幸了。”命运一直在撮合独木桥和罗勒。 虽然独木桥坚持他并不迷信并不相信命运,但命运也坚持并不厌其烦的告诉他:“罗勒才是你的良配,她或许不是你的第一个女人,但绝对是最后一个,你绝不会再遇到比她更好的女人了,她,是一个完美的妻子,是最适合你的完美妻子。” 独木桥并不否认罗勒的优秀,和她在一起的自己内心非常平静,那种平淡的幸福时常会让独木桥恍惚,感觉是那么的朦胧和不真实,甚至有种窒息感。 因此独木桥擅长扪心自问:“我真的配获得幸福吗?我不配……” 不知道为什么独木桥一直都在否定自己。 将这种苦恼想命运倾诉后,命运只说:“你得习惯这一切,你值得拥有这样的幸福。” 独木桥这一生遇见了太多的好女人,白月光般的初恋是无爱,心中永远的朱砂痣是水怜,活泼的小老虎,面瘫的犹格大人,笨蛋一样的,大智若愚的阿撒托斯大人,损友一样的,哥们一样的命运,此外还有很多很多,她们各有特色,都是非常优秀的女人。 当初之所以独木桥一直不打算结婚就是不想伤害她们任何人,但人有时候必须屈服于现实,必须服从命运的安排。 是啊,命运也是为你好…… 为你好为你好为你好为你好为你好为你好! 永远都是这样,说着‘为你好’就能随意操控别人的人生? 虽然在命运的安排下独木桥的确得到了一个完美的妻子,但是……,总感觉……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嘛,见仁见智吧。 - 入夜,独木桥和命运在星影四合院的院子里,一如既往的煮酒喝。 “所以你觉得恩大于威还是威大于恩?”命运问独木桥。 “烦死了,那种事情怎样都好。”独木桥讨厌命运,因为他总感觉命运操控了他的人生。 “威,是大于恩的;让你的部下恐惧你好过让她们仰慕你;她们先得是你的部下,其次,才是你的朋友;主次分明,长幼尊卑。”命运教导着独木桥,她向来就是个思维很传统的人。 “总感觉你说话和我爸妈一样。”独木桥很不高兴:“长幼尊卑?什么封建思想,皇帝都没了你还想跪啊?跪久了站不起来了是吧?人人平等才是……!” “所以你是和我谈平等吗?你以为?我说,你希望我和你成为朋友吗?你希望我仰慕你还是恐惧你?我会仰慕你吗?主动权在我的时候你觉得这很安全吗?只有恐惧才是……!”命运提醒独木桥:“如果你不能让其恐惧,那你就无法驾驭。” “你这特么的不是帝王学么,还想着王权复辟呢?这简直是在开历史的倒车。”独木桥无法认同。 “就像走马灯一样,一切是个轮回,不信我们走着瞧。”命运倒是很有把握的样子:“勿忘恩威并施,切记赏罚分明;做事,你得分得清主次;事有轻重缓急,莫忘主次分明,长幼尊卑。” 命运严厉的教育着独木桥,给他斟满一杯酒:“请吧。” 命运的酒,向来就是如此,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意思。 没办法,独木桥只得将这杯酒一饮而尽。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命运可不希望独木桥成为不识时务的人:“赏善罚恶,恩威并施,切记。”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八章 冬夜 一如既往的,独木桥和命运喝着酒。 “你最近都不碰我。” “这才是正常关系啊,你是我老婆的闺蜜诶。”独木桥觉得这才是正常的。 “你最近都不碰我。” “我们是好哥们诶。”独木桥当命运是自己的红颜知己。 “你最近都不碰我。” “你别这样翻来覆去的重复啦,你会不会说点别的,这种事情怎么能摆上台面说;消失只能谈全年龄的话题,别和我提r18的话题,教坏小朋友可怎么办。”独木桥希望命运别再说那件事了。 “以前的你更有精神些,现在怎么了?”命运伸手戳了戳独木桥的腰:“体虚吗?” “别再说了,我可是会武功的你说我体虚?我这一拳可是非常有力的你说我体虚?!”独木桥毕竟是男人,男人最忌讳被说不行了。 会武功的人会体虚?显然不会! “做不做?” “不做!” “你是不是不行了?” “男人不能说不行!” “好吧,我也不勉强你,既然你不做,那我就换个方式来试试你的体能吧。”命运迅速抽出匕首划向独木桥。 独木强迅速躲开一匕,双方快速交手。 一两分钟的迅速交战,命运很快陷入劣势,独木桥将命运逼到墙角,一记直拳猛打想命运的面门,命运歪头一躲,独木桥当即一拳将墙壁打出一个窟窿。 “嗯!”独木桥咬牙闷哼一声,眼睛都瞪大了。 是的,这一拳撞墙上的确很疼。 虽然结果是来说独木桥打赢了命运…… “我感受到你的力量了,现在天也冷了,我们可以一起睡觉,我说真的。” “我的……,我的手……,疼死了。”独木桥右手打穿了墙壁,现在都还在疼。 “说真的,夏天你不是快中暑了吗,说一起睡你觉得热,现在冬天正合适诶,让我来温暖你吧。”命运抱住独木桥,半开玩笑般的笑笑。 “我的拳还很有力呢,别逼我打女人,我信奉的是人人平等,男女平等!我不会把你当弱者对待,简而言之打架的时候我也会全力以赴,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会手下留情。”独木桥顾左右而言它。 “就不能到床上说吗?” “你别这样啊,命运,我好不容易转移话题你别又把话题转回来啊……”独木桥真的欲哭无泪。 “兄弟一起睡觉有问题?”命运觉得没问题:“我们是好哥们吧?” “那只是个比喻,你毕竟是女人,而我是男人;不是夫妻的话同床共枕是很奇怪的事情。” “现在说这个?你究竟出轨了多少次呀,我都数不清了也懒得数了,罗勒也真可怜,她的丈夫总是要出去找刺激呢,独木桥你真的是,渣男。”命运散开独木桥,喝一杯酒,笑了。 “反正当初和罗勒结婚之前就约法三章了的,是她求着我和她结婚复婚之类的,是她自己主动提出的婚姻哪怕只是个形式她都愿意,也绝不会干涉我的私生活,否则我说什么都不会结婚的。”对独木桥来说结婚就意味着失去自由,而对热爱自由的他来说这完全不能忍啊。 嘛,也是罗勒一开始就各种让步独木桥才勉为其难的和她结婚的。 独木桥是无所谓的:“她要是有意见可以随时提出离婚,我绝不挽留。” “你们的婚姻就只是为了糊弄我?虽然我也是为了罗勒才撮合你们的……,明明你和罗勒都是我最喜欢的人,明明你们在一起了我该更开心才是。”命运也是心情复杂:“说句不那么政治正确的话,家里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我的意思是,你至少别冷落了罗勒,她至少是你的正妻诶;你唯独不该冷落她;婚姻意味着责任,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独木桥。” “这责任不是你们强加给我的吗!我一直都是不想结婚的,是你们从中作梗!逼我结婚。”独木桥恨透了命运:“你非要我按照你的意志来,你究竟要操控我的人生到什么时候?” “我这是为你好,你要相信我,独木桥,你要相信我是爱你的。”命运拉起独木桥的手。 “为你好为你好为你好为你好为你好为你好为你好!我从小到大从许多人的口中都听过类似的话,我最讨厌别人这么对我说!”独木桥极度的抗拒:“我特么还有自由吗?我怎么总遇到你们这种控制欲强的家伙!我最讨厌别人掌控我的人生!我要自由!” 就像笼中的鸟儿一般。 这个世界的家庭,教孩子大抵只有两种方法。 其一,是任其跋扈,一点也不管,骂人固可,打人亦无不可,在门内或门前是暴主,是霸王,但到外面,便如失了网的蜘蛛一般,立刻毫无能力。 其二,是终日给以冷遇或呵斥,使他畏葸退缩,仿佛一个奴才,一个傀儡,然而父母却美其名曰‘听话’,自以为是教育的成功,待到放他到外面来,则如暂出樊笼的小禽,他绝不会飞鸣,也不会跳跃。 “你要自由的话就和罗勒离婚吧,那样你就自由了。”命运回答独木桥:“不过罗勒一定会很伤心的。” “……”独木桥沉默了,至少他也是真心的爱着罗勒。 “所以啊,你其实不需要想太多,跟我来就是。”命运牵起独木桥的手,拉着他走进房间:“人生苦短,我们得享受每一天,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都得好好享受;只有那样,才不会留下遗憾。”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九章 宿敌 “然后,看好了,药剂的调配,同样的几味药材,比例不同所达成的效果倾向也不同,增强这种药材的投放比例,就会形成慢性剧毒;而增强这种药材的投放比例,就会形成急性剧毒,见血封喉;至于你倾向哪种,你就得自己摸索,慢慢的调整比例。”命运教导独木桥调制各类的药品,无论是草药还是虫药。 “我以为同样的材料随便调配呢,没想到还有这种讲究。”独木桥感觉调药和厨房的调料也差不多,都是调制类的。 “不,比例很重要,科学需要严谨的态度。”命运希望独木桥能更严谨的调制药品:“救人的药,杀人的药,药本身就是一个大类,而你一定要明白,就像这个。” 命运在纸上画了一个等边三角形:“神药是介于杀人、救人和纯粹的食物三者之间的存在;你知道太岁吗,那东西也是介于动物和植物之间的存在;其实男人和女人也是,有些人介于男人和女人之间,我的意思是,长得非常的中性;你得明白,把握住那样的中心点,就是千变万化。” 独木桥听得似懂非懂,应该是听不懂,也无法解释那种感觉,就上嘴上无法总结,但大脑却擅自理解了的那种感觉。 别擅自理解奇奇怪怪的东西啊…… “今天天气不错,得赶快上山一趟了。”命运提醒独木桥。 “但愿我种的生菜发芽了。”独木桥很期待。 - 一直到下山回来,独木桥失望了:“我怀疑生菜种子被鸟啄完了,亦或者我埋土太厚了?” “下个月再说吧,生菜的话题。”命运觉得独木桥还是太急性子了:“你要学会慢下来,独木桥。” 两人有说有笑的回家,开门的瞬间就出发了机关。 轰! 剧烈的爆炸。 独木桥艰难的爬起身来,看站在废墟上的是自己的宿敌,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她有许多身份,但那些都只是她的躯壳罢了,真正的她是无形的。 “现在你又是谁?你不是死了吗?告诉我啊,世界意志,我还得杀你多少次?”独木桥已经麻了。 “我为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我为电力世界之核,张天福;独木桥,你的部下们已经被我解决干净了,和我一决胜负吧!” 【电力世界之核——张天福】 “不过是过去的遗骸,有什么资格在新的世界!”命运爬起来抽出匕首冲向世界意志。 但是,也许命运忽略了,这里是电力世界,是那家伙的主场,在那家伙的主场,她几乎是无敌的。 毫无疑问,命运还没冲过去击被其一长矛钉飞了:“这是我和我宿敌的战斗,局外人少来插手!” 解决了搅局的命运,张天福盯着独木桥,冷笑:“荣幸吧,凡人,我认可你为我的宿敌,我要,宰了你。” “到头来还是单挑,对吧。”独木桥握拳。 宿敌之所以是宿敌,就那么回事。 双方快速交手,独木桥冲锋的瞬间被张天福一手枪爆头。 砰! “真遗憾,只是傀儡。”独木桥的身躯如木偶般散落,而本体已经闪现到张天福的后方了。 打穿心脏的一拳! “做梦!”张天福迅捷的一个转身摆拳,后发先至打中独木桥。 砰! 迅速的近身开枪。 嘛,所谓的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但是,遗憾。 独木桥如黑雾般左右分散为两个,一个出拳一个踢腿,一个负责上盘攻击一个负责下盘攻击。 张天福迅速后撤躲闪连开两枪,但独木桥被击中后如黑雾般散开,变成了四个。 “净给我玩这种花招。”张天福扫视一眼:“在那里!” 一枪击中本体,独木桥的三个分身当即变回木偶散落一地。 “尼玛德……”独木桥箭步一拳打向张天福,张天福一个后撤随手丢给了独木桥一颗手雷。 电力手雷…… “啊啊啊啊啊!”独木桥讨厌触电的感觉,那种感觉真的是…… 抓住机会,张天福一枪结果独木桥。 “很遗憾,没中奖哦。”独木桥的本体闪现在另一边。 “你的替身还足够吗?接下来我可要加速了。”张天福一个短暂蓄力,瞬间加速。 “力量加速度,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所以。”独木桥如黑雾般闪烁躲避子弹,在张天福抽出闪着电光的匕首冲过来的时候独木桥也冲过去,双方对上迅捷的过招,而独木桥抓住机会一个缴械紧接着一拳打爆张天福的心脏:“胜负已分!” 而那瞬间奄奄一息的张天福启用她身上的智能系统:“时间回溯!” “什?!”独木桥看张天福有完好无伤的闪现在了之前一小段时间的位置。 “这感觉好熟悉啊,时间回溯都这样的吗?!”独木桥还是不太懂。 “为你特制的子弹,接受吧。”张天福换弹夹了。 砰砰砰砰砰! 一时间闪烁着电光的子弹乱飞,独木桥感觉这种子弹的速度更快,而且他也不想试试这种威力。 “高端的子弹充能时间会相对缓慢……”独木桥在躲过了一波子弹弹幕后迅速冲向张天福,出拳反击! “少瞧不起人了,混蛋!”张天福爆发了恐怖的威压,独木桥被强烈的电压逼退,而看她身上的各种高科技装备都被她的爆发给破坏了一些,那些装备的指示灯都开始闪红,明显是电力过载了。 “强弩之末,很好,最强的攻击,只要挺过这一波。”独木桥知道过载之时的对手很强,但过载之后的副作用也很强,也就是说,她重要过载的时候自己苟住了,她就输定了。 张天福的攻击开始变得非常激进,独木桥感觉破绽很大,每次都是抓住机会致命一击的时候她就会用时间装置来闪回到之前的一小段时间,这种闪避攻击的方式着实惊到了独木桥。 通过将时间装置过载来短时间内连续闪回以规避攻击的种种失误,这种激进的打法压制力极强,独木桥终究是被张天福抓住了破绽一枪击杀。 傀儡崩毁,部件散落一地。 “谢谢惠顾。”独木桥嘲讽张天福:“你还是没中奖啊。” “绝杀!”张天福一电光匕首捅向独木桥。 “这种攻击……”独木桥想躲。 “乖乖站好!”张天福的魔力爆发,爆发的魔力放射形成扫描而后迅速收缩化为咒层固定住独木桥的身体,这娴熟的动作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一瞬,独木桥来不及,身体被魔力固定,就像被石化了一般,而那一瞬没来得及规避导致独木桥被张天福一匕首捅到了心脏,而她将匕首转了一下,就像咏钥匙开锁一样自然的动作。 “呃!!!!!!”独木桥被一击绝杀。 “不要说我卑鄙,但你还是没中奖。”独木桥的本体闪现在一旁,张天福击杀的还是傀儡。 “究竟哪个是本体?”张天福的身体,那些高科技装备都因为过载而相继损毁,即使自动修复都会有不短的一段空窗期,而趁你病要你命向来如此,现在是独木桥反杀的机会。 “哪个都是本体,知道复制粘贴吗,我的傀儡材料来自世界树,要多少有多少。”独木桥的躯壳只是用世界树的木材来雕刻的木偶而已,以世界树的木材为骨,辅以其它的复合材料,可量产,就像复制粘贴一样的容易。 是的,这玩意重要弄出第一个模具就可以批量复制了。 “你输了,我还有五成力没用呢,不死之身就这样,反正我们都无法真正意义上的杀了对方,别打了吧;毕竟我真的不太想打女人,尤其是对方还是美少女的时候。”独木桥就是个外貌协会的人,对他来说长得好看的人都不算是坏人。 “怎么可能,我的速度明明那么快……”张天福不甘心。 嘛,所谓长生不老的永生者就这样,打打杀杀的都解决不了对方,既然都解决不了那打架本身也没什么意义了,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的呢? “反正我现在要是再动手反而有种欺负人的感觉,你的过载一时半会也恢复不过来。”独木桥向来敬佩强者,没想到这归来的世界意志更强了,和她打的这一架独木桥很满意,但如果能让自己全力以赴的话,自己可能会更满意。 就像吃饭吃了个五分饱一样。 “可恶,你是在羞辱我吗!真是奇耻大辱,我要自爆!” “别像个三流反派一样动不动就自爆啊,活着不好吗?”独木桥感觉张天福的力量在暴走,她真的打算自爆。 别别别,那样太血腥恐怖了。 结果是,独木桥还是邀请张天福一起去喝杯酒。 虽然两人是宿敌。 酒吧…… “我们明明是敌人诶,这感觉真奇怪。”张天福之前暴走的时候她那些高科技装备犬因为过载而损坏了:“明明我为了打败你备战了那么久……” “我的敌人好像很多。”独木桥喝着酒,不以为然:“而且啊,没了宿敌的我们,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你不会想体会那种空虚感的。” 独木桥杀死过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很多次,但杀死宿敌后的那种空虚感,就像是无敌的寂寞的一样。 嘛,所谓的宿敌,就那么回事吧。 心情复杂。 ————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章 循环 “瘟疫骑士的事情好像翻篇了。”命运和独木桥闲聊着。 荒界受到致命打击就会回档,所以荒界一直在毁灭,却也一直无法被毁灭。 “没翻篇,没翻篇,靠这个赚钱的人可不希望这事情翻篇;而且贪生怕死的家伙也会恐惧,他们怕瘟疫骑士并没有真正的消失,事实上瘟疫骑士的确永远是无处不在的,而恐惧,会让人寸步难行,彻底的止步不前。”独木桥知道只要人的心中存在着恐惧,就再也没有勇气向前迈进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利益的博弈就像天平,有的人因为瘟疫骑士的事情而连吃饭都成问题了,而有的人却能借此大发横财,说到底都是生意罢了。 就像战争一样,有的人因为战争而遭受痛苦,而有的人却借此大发横财,是的,荒界人也在战争时期赚了一些钱,他们属于既得利益者。 既得利益者不会轻易放弃利益的,谁敢夺走他们的利益就会受到他们的人疯狂反扑。 就是所谓的‘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那般吧。 但财富并不不会凭空产生,有的只有转移,就像水流的流动一般,你多了,他就少了;你少了,他就多了;这是客观规律啊。 许多事情都可以适用这个道理,包括命运。 命运并不是凭空产生的好处,命运不属于生产者,她只是分配者而已。 而许多人都误会了,觉得命运似乎真的是能凭空生产出好运一样。 独木桥也深知,如果不能解析天机,不能彻底洞悉天道系统的运行规律的话,事情就会永远在悲伤中循环。 而破局之法,独木桥一直在找,却几乎一直都是一无所获。 那种朦朦胧胧似乎触及到的真理,却永远抓不住,那若即若离的感觉…… “愿神赐予我智慧,使我得以洞穿虚伪,看清这一切的真相。” - “不可以恐惧,不可以傲慢,啊,真麻烦,你们人类总会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要么无比的傲慢,要么就无比的恐惧,而无论是傲慢还恐惧都是极端,而极端就会招至疯狂,疯狂则带来毁灭,果然还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命运感觉就是瘟疫骑士让这些人有心理创伤了,对瘟疫骑士的恐惧让他们歇斯底里,抱不动一辈子把自己封印在屋子里,而且还极度害怕和别人接触,巴不得吧别人也一起封印了。 就像被害妄想症的疯子一样,觉得人人都想杀了自己所以为了保护自己就先把别人杀了,极度的愚蠢而自私就是如此。 “这个世界已经病入膏肓了。”独木桥喝一杯酒,摇头:“荒界啊,荒芜的世界。” “从来如此,好吧。”命运觉得世界一直都是这样:“大家都有病的话,就等于大家都没病。” “从来如此,便对吗?”独木桥很不理解:“我也是束手无策了,坐以待毙吧。” “还是喝酒吧,荒界这次回档也是百废待兴,就像是被台风袭击的小镇一样,我们现在忙重建还来不及呢。”命运感觉荒界就是这样,不断的毁灭和重置,不断的从头开始。 就像西西弗斯每天将大石头推向山顶一样,但那石头总会一次又一次的滚落回山脚。 就这样,西西弗斯一直都在推石头到山顶。 一种近乎绝望的无用功,这就是永恒的惩罚吗…… 荒界的毁灭轮回也是如此,一直,一直,一直都是,毁灭,重置,毁灭,重置,毁灭,重置…… 破坏,无尽的破坏,一直破坏下去吧,直到遇到那无论如何也无法被破坏之物。 也许,那就是荒界人的旅途终点了。 人性也是如此,经不起考验,就像糖化玻璃一样的易碎。 考验,无尽的考验,一直考验下去吧,直到遇到那无论如何也无法碎掉的…… 但那真的可能吗?独木桥扪心自问,感觉自己也完全经不起考验。 世间真的存在吗,存在那无论如何也无法被破坏之物? ————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一章 概念,复制人工厂 “我所追求的一直都是真理。”独木桥一直先洞悉宇宙的秘密:“智慧,知识,真理,怎样都好,我一定要知道更多。” 如果能将一切未知都解析为已知的话…… 毁灭机关的实验室,独木桥的实验又失败了,又一次的失败…… 实验就是这样,失败的次数非常多,成功的次数却屈指可数。 “此为毒,准确的说,是剧毒。”独木桥比较擅长调料,而调制的话,不仅仅是香料,调制的覆盖范围很广。 “还有新的实验项目,新的傀儡素体需要打造更多的战斗部件。”独木桥的复制傀儡提醒独木桥。 有时候用自己的复制人真的很好,因为所有人都是自己,所以很有默契,组织度极高。 如果全用自己的复制人的话就根本不需要别人了,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很好,很好,我有一个计划。”独木桥像整合复制人工厂结合纳米技术傀儡技术等一系列技术倒找一条自我复制的流水线。 “我们都明白你的计划。”复制人们有共用的神经网络,就像联网了一样,所以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因为是复制体所以标准都差不多也很容易同频共振,有点像双胞胎之间的心有灵犀的感觉,很有共鸣呢。 - “你会知道我们的情报网有多么迅速,别动!现在和我们去开会。” 独木桥被星渊的部队围住了。 “我有的选吗?”独木桥想拒绝,但看这黑山羊部族兴师动众的样子,估计悬了。 “这不是在和你商量,这是通知。” “好吧……”独木桥也没办法了。 而后,毁灭机关的会议室,多方代表到场。 准确的说她们都到了,都在等独木桥,但也不像是等的感觉,而是兴师问罪的架势。 “你想复制你自己?我觉得这很不好。”命运代表了天道众,她不太喜欢有人脱离她们天道众的控制。 “就是说啊,我们也不赞同的。”犹格代表星渊众。 反对者占多数。 “如果有代表荒界的人的话她们也会反对,但没人能代表荒界,现在,我,即是荒界!我的意志即是世界的意志,我将成为新世界的神。”独木桥已经决定要复制自己开拓一个新的世界,一个只有自己存在的世界了。 “我们将去到一个遥远的地方,那里只有我自己;没人再能伤害到我。”独木桥是已经决定了。 “所谓因缘际会啊,独木桥,有些时候,缘分,缘,斩不断的缘;你以为一切真的只是是巧合吗?你觉得和她的相遇是缘?不,那是命中注定;在你在人群中偶遇她的时候,其实在你没注意到的时候你们就已经擦肩而过无数次了;不说前世只谈今生,你知道你和罗勒相遇相知的之前你们擦肩而过了多少次吗?你们不知道,因为你根本没注意,但那事情却也是客观事实。” 命运告诉独木桥真相:“所谓的偶然,却也是某种必然;这就是必然中的偶然;你们必然相遇,不同的只是偶遇的时机而已。” “那么,以你的话来说,我的自我复制也没问题。”独木桥觉得这是必然的。 “当年,秦一统中原的战争,我知道那是必然,但我却站在抗秦联军那边;因为我也想任性一次,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胜率;虽然结果我们毫无疑问的败了;如果那是天下大势,必然的中原一统,那么,即使秦败了,也会有别的霸主出现统合这一切;这,即是命运,准确的说,是命,是宿命。” “就像你看一部动漫,我总是直接就知道了结果;这种无趣的感觉;那过程就没有意义了吗?所以,得享受过程。”命运很坚持。 “你究竟想说什么?”独木桥不明白。 “我是说即使结果对你有利,但我也要阻止你,我绝不会容许你脱离我们的掌控!”命运非常坚持:“未来,结局就像预告片的剧透,雾里看花,管中窥豹,冰山一角;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我最讨厌控制欲强的家伙了。”独木桥向来讨厌如此:“你们怎么都这样。” 独木桥发现自己身边从小到大都是一群控制欲强的家伙在,原生家庭是如此,周围人都是如此:“你在教我做事?” 曾经阔气的要复古,正在阔气的要保持现状,未曾阔气的要革新。 命运无论是要王权复辟还是保持现状,但她无论如何也是不愿改变的,她这种活了数千年的老顽固就这样,视改变为洪水猛兽,是改革的巨大阻力之一。 所以说有时候保守派真的很难对付,顽固不化,不愿改变,一旦改变面临一丁点失败就立刻跳出来说什么‘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真是够了。 “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命运,你无法阻止我!”独木桥也坚持要弄复制人工厂。 ————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二章 红苹果 毁灭机关; 独木桥和犹格来到实验场:“这个实验体已经差不多废了,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可用的零件。” 独木桥看到的是经历了许多残酷实验的少女,星渊的实验从来不考虑人道主义,对犹格来说她的实验只有严谨和冰冷,将人体类比各种零件的组合。 犹格在专业领域的知识很厉害,但总是缺少人情味。 “你不直接给她个痛快……”独木桥看实验体还活着。 “实验体需要活性,死了的话不太容易观测出准确数据。”犹格是很严谨的:“我现在要忙更有价值项目了,这项目反正也差不多收尾了,交给你,你可得处理好哦,至少吧实验室打扫干净。” 毕竟现在实验室有许多血污,犹格是把独木桥当清洁工使唤了,更像是来让他打扫屋子的。 而后,犹格离开,独木桥看着这饱受摧残的实验体,也是叹气:“没有战斗意志……” 在这经常毁灭的世界,救人与否真的没什么意义,反正都会毁灭的。 独木桥感觉不出救她有任何意义,这样只会麻烦自己。 “嘛,也许我只是单纯的想当个好人吧,自我感动也好,自我满足也好。”独木桥算是为了自我满足也好,还是决定救她。 “真是的,我还自以为我自己很善良呢。”独木桥也是自嘲般的笑笑,开始动手术医治实验体。 几小时后,独木桥完成了第一疗程,实验体睡着了。 虽然独木桥寻找很想把她拉起来问她第二疗程的意见。 “那样就太不解风情了,睡个好觉吧。”独木桥一个响指,自己的两个傀儡分身黑雾般闪现:“交给你们了,醒了告诉我,问下第二疗程的事情。” “是。”两个人偶明白了。 嘛,人偶也有权限等级的,这些低一个等级的自己的人偶更像是剪辑版的自己,虽然另一个说法不太好听但更贴切。 就像毁灭机关的安保机器人权限等级一样,独木桥为星渊众办过事,为天道众办过事,所以也学到了很多,嗯,受益匪浅。 “和我想的差不多,果然。”独木桥在实验体调配药剂,打开手机看日历:“月半的时候吗?计算,7、9;差不多十天?真的假的?” 感觉挺微妙的时间规划。 “事情比预想中的更艰难,不是吗。”命运来找独木桥。 “心情复杂。”独木桥感觉事情难办了。 “根据你的计划,你的计划必须提前,你知道的,提前行动好处多多。”命运希望房独木桥有计划的行动,但也不必完全的依赖计划而是将计划提前。 “计划提前吗?”独木桥若有所思,看手机:“那就两天后吧,就这周的周末出发。” “十天后的事情提前到两天后么……,话说你是要去干嘛来着?” “采购,也不知怎么回事,今天的消耗比昨年多了不少,采购得提前二十多天了。”独木桥说大概如此。 “啊,对了,现在冬天诶,不是吃火锅的最好时机吗,土豆,萝卜,肉块之类的。”命运很期待:“最近总跟你吃清汤面调料还越来越少了,我嘴巴都快淡出鸟来了,我想吃火锅,冬日火锅暖洋洋的~,期待。” “我们预算不足,事实上这次采购还是面条,甚至连调料都不能采购……,必要的就两样,面条和盐,话感觉盐也没必要吧……”独木桥还在尝试缩减开支。 “别在吃穿上面缩减开支啊!吃不饱穿不暖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多想吃饱穿暖再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躺在暖和的被窝里睡觉睡到自然醒。”命运很不满和独木桥一起吃苦的清贫生活。 “离了我,你就能获得幸福吧。”独木桥已经不会强留命运了,他知道命运是过关了锦衣玉食的日子,不该跟着自己一起吃苦。 “说起来以前锦衣玉食的,山珍海味让我感觉无聊,这么一体验下庶民的生活,我突然感觉我曾经的生活原来也没那么糟。”命运有点怀念她的奢华生活了。 “等我有钱了,我也想好好的吃顿饱饭,不再是盐水面条盐水面条之类的。”独木桥半开玩笑的笑。 “所以你会给我煮火锅的,对吗?” “抱歉……,预算不足……”独木桥还是摇头。 “对了,你喜欢在火锅里加什么?” “火腿肠香肠等肉制品和豆皮豆腐豆干之类的豆制品,最后再烫一碗粉……,别提多棒了;当然还有各种青菜也很不错的。”独木桥也并不是不会享受,只是自己也必须精打细算。 过日子嘛,也就这样,苦一苦自己,再苦一苦自己,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 “啊,我肚子饿了……”命运和独木桥聊起吃的,肚子更饿了:“跟你混真是三天饿九顿,要饿死人啦,我真想咬你一口。” 命运拽过独木桥的手臂就要咬。 “别别别,别咬我,我会考虑火锅的事情的,所以别咬我。”独木桥毕竟是成年人了,成年人都知道所谓的‘考虑’是什么意思,就是委婉的拒绝。 你面试的时候面试官不直接当场拍板说你多久上班报道而是说考虑和让你回去等消息这基本就告吹了,那只是委婉的拒绝而已。 成年人的世界讲究个面子,社交辞令弯弯绕绕的美其名曰社会,呵,你最终还是会向这社会这世俗妥协的,磨磨磨,磨平了棱角,人会变得圆滑世故,有多远滚多远吧。 “村里来放映队了。”命运和独木桥听到动静,发现还挺近,好像就在邻居家的院子里。 这感觉可和自己宅家里看电影又是另一种感觉了。 宅家看电影是一种享受。 电影院看电影是另一种享受。 农村赶上放映队放电影那种热闹的氛围又是另一种享受,冬天的院子里,院子里的火炉燃烧着,这种热闹的感觉。 是的,同样是看电影,这是三种不同感觉到享受。 就像是女人一样,不同的女人有不同的味道……,再说下去会被和谐吧…… 基本上独木桥能明白,罗勒的感觉,水怜的感觉和小老虎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而时渊的感觉尤其让独木桥印象深刻。 你会觉得有些女人为什么明明看起来一般,对吧。 但有时候是不看外表,就像有的水果看起来很普通呀,而有的水果看起来就很诱人。 但那很普通的水果说不定意外的好吃哦,独木桥深以为然,毕竟是过来人。 “嗯,很美味。”独木桥看着这红苹果,若有所思。 ————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三章 了结 “最近天福市不太平,因为被瘟疫骑士引起的连锁反应逼疯了的人很多,杀人鬼又出现了。”命运告诉独木桥。 “没有啊,我周围很正常。”独木桥觉得命运在吓唬人:“而且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大张旗鼓的宣扬啊。” 杀人鬼,独木桥被召唤到异界所对付的一种存在。 杀人鬼并不是单纯的一个个体,而是一种现象。 开膛手杰克,那是神秘的,已经成为都市传说的,传说中的杀人鬼之一。 然而,事实上,根本没有开膛手杰克,亦或者人人都是开膛手杰克,这就是开膛手杰克的真相。 而群体现象就会成为传说,这就是群体无意识现象,大概。 信仰,怪谈之类的都是如此,只要群体都相信着同样的,那么…… 那是信念,那是信仰,那是传说,那是怪谈,那是英雄。 众望所归者啊…… “虐杀者,现在的杀人鬼是虐杀者,你真的不管管吗?”命运知道独木桥是处理杀人鬼的专家,毕竟他当年被召唤来这个异界的时候就是为了对付杀人鬼而存在的。 在和杀人鬼长期的对抗中,独木桥对杀人鬼还是比较了解的。 就像是猎人和猎物,不过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尝尝我煮的面条。”独木桥面煮好了。 命运尝了尝:“口感不错,但你盐放多了,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你很少失误的。” 某种意义上,厨师的心情的确会影响饭菜的质量。 “总感觉你心不在焉的。”命运感觉这面条咸了,但她现在饿了,所以就将就着吃着。 “我觉得二刀面更好,细面的口感比较一般。”独木桥更偏向于二刀面的口感,感觉二刀面的口感更好。 “是吗?我也觉得,细面的话,太细了。”命运和独木桥在许多方面都是,至少兴趣类似。 “对了,杀人鬼的事情,你觉得如何,怎么办?最近杀人鬼的手段越来越恶劣,虐杀事件搞得人心惶惶,这样下去是个恶性循环,本来大家的压力就已经很大了。”命运知道瘟疫骑士的事情搞得人人自危,大家都很紧张,而一紧张就容易疑神疑鬼疑心生暗鬼最后彻底疯狂沦为杀人鬼,毁灭了别人也毁灭了自己。 而且恐惧和恶意都是会传染的,一个人的恐惧会传染给另一个人,这就很像是恐慌事件中的踩踏事故一样。 反过来说,善意也可以传递,但关键是善意遇到自私的人就停止传递了,就像是水流流进无底洞。 那么,接受恶意的人如果也是个无底洞的话,那么其理论上就可以成为终极的‘此世之恶’,鱿鱼一个人承受了所有的恶意,那么理论上所有恶意都在其终结的话,也是功德一件。 但此世之恶一旦死去,恶意和恐惧的传染就会重新开始;就像一个屋子不打扫的话就容易落灰。 所以,善意的传递者和恶意的吸收者都是极度有必要存在的存在。 那一定是天赐的双子,她们姐妹一起旅行,所到之处将善意传递,将恶意吸收。 但那只是寓言罢了,不可能诞生出能吸收此世全部恶意的存在,也不可能有能一生都在旅行的善意传递者。 独木桥自己的话,他明白自己是能起初的对别人表现善意,但久久没正反馈的时候就会丧失做好事的积极性。 独木桥自己做不到永远善良,无法一直传递善意下去,他办不到。 而恶意的吸收者就更难了,毕竟就像是天生的出气筒,沙包一样的角色,承受了恶意还不能表露恶意,毕竟表露恶意的话不就是将自己吸收的恶意散发出去了吗,完全的白忙一场了就。 那样的两人,才该是当之无愧的神。 但那只是寓言罢了,不会是真的。 - “未来的我,我们得抓紧时间了,决战之时将近,北方……”过去的独木桥找到独木桥。 “这么快?!这比我预计的还快一半的时间,决战了吗?”独木桥看着过去的自己,他还是不太信任这个过去的自己,毕竟这个少女更像是平行时空的自己,不像是单纯的自己的过去,总感觉哪里不一样。 “未来的我,你说,这次战争,谁会赢?是血爪氏族还是冰兔部落?”过去的独木桥问现在的独木桥。 “战争,战争从未改变,所有人都是输家,只不过输多输少而已,但永远是我们笑到最后,确切地说,是我,我会笑到最后。”独木桥还是在戒备着这个过去的自己。 过去的独木桥展开地图:“未来的我啊,你能理解吧,进攻路线的话,我们可以这样,这样,再这样……,也许我们能到达最终boss面前,这几乎毫无疑问了,但之后的事情,我不明白……” “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只能上了。”独木桥的确比过去的自己厉害一点,但他也很希望过去的自己还能打败自己。 “过去的我啊,打败我吧,告诉我我是错的,证明我是错的啊!”独木桥一直在心里默念着。 如果你打败了我,那只是说明我想让你打败我而已。 轮回中的轮回,人无法保存记忆的话那么就会无数次的重蹈覆辙。 而轮回的破局之法,也许是奇遇。 而什么是奇遇? 是必然中的偶然,也是偶然中的必然。 最终,独木桥一行人冲到最终boss面前,果然是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 独木桥一行人和其交手,但长久的对抗互相是知根知底,都是越来越强,独木桥一行人一次被团灭就迅速回档再来,终于险胜了世界意志,毫厘之差的胜负…… “这是什么剑术……,是炫光的剑术?还是闪的剑术……?这诡异的剑术究竟是怎么回事?!”世界一直完全没看清独木桥的动作。 “炫光的一瞬三刀巨剑斩,圣灵闪的逼命三剑,此外还有很多,你看得清我的动作吗?你以为我只擅长拳法?”独木桥将剑插到地上:“世界意志啊,你输在了你的傲慢。” 那剑术太过华丽而致命,世界意志感觉独木桥的剑招之间完全不同,但就是看不清,所以躲不开。 “还没,结束……”世界意志强撑着还想战斗。 独木桥微微欧眯起眼睛,极度谨慎。 怎么可能赢得这么轻松?一定有问题!独木桥感觉有问题。 “杀了我……,没有我这个宿敌你什么都不是,独木桥……”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还是很不甘心。 一个神被凡人杀掉,这怎么会甘心,这该死的下克上。 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发现她现在是越来越难以击败独木桥了。 “未来的我,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你要是一直都问我的话,你觉得这真的好吗?我是错误的未来,你要是全听我的,不过是步我后尘罢了。” “那我们以后,能开拓新的未来吗?你会和我一起面对这一切吗?” “少要用疑问句,多用陈述句。”独木桥不希望过去的自己总是发问。 “那我们一起吧,一起去面对新的未来。”过去的独木桥向现在的独木桥伸出手。 “所以说你的打算是什么?”独木桥问过去的自己,毕竟这过去的自己很特殊,她虽然武力可能比不上现在的自己,但其意志非常强,眼睛非常澄澈,充满了梦想,的确是曾经那个相信正义的自己。 ————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四章 创痕 “很好,你找到了你的位置,你的旅途已经迎来终点,亦或者是新的起点?”命运看穿了独木桥的命运:“和过去的你相处如何?” “我从她那得到了救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忘记了曾经的我。”独木桥感觉心情复杂,感觉曾经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差别太大了,难以想象是同一个人。 “喝一杯?”命运给独木桥斟满一杯酒。 “喝。”独木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其实我当初根本不想认识过去的我,只不过我和过去的我品味一样,都被那个女人吸引了。”独木桥想起了那个女生:“那家伙该说是冷静呢还是怎么回事,眼睛很好看,而且能看出她有着战斗的意志和天赋,是块上好的璞玉,是个内心强大的家伙。” “所以如今,过去的你在干嘛?”命运问独木桥,据说过去的独木桥也逗留在这个现在也就是对她来说的未来了。 “在到处做好事呗,惩恶扬善,扶老奶奶过马路和对付杀人鬼之类的,曾经的我可是很正义的,将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是个好人,人们口中的好人,老实人,听话的人。”独木桥感觉过去的自己还真是一点没变啊,实在是太听话,太善良,太傻了。 随波逐流的家伙,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为了得到别人的认可而笨拙的努力,拼命的做好事求表扬,渴望被他人所需要的听话的家伙。 独木桥明白,那就是曾经的自己,依赖他人的认可而存活的,笨蛋一样的,曾经的自己。 “她撑不了多久的,毕竟我就是未来的她,我,就是她的结局。”独木桥感觉过去的自己终究会成为现在的自己,这就是命。 独木桥和命运在酒吧喝醉了,和别的醉汉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 酒吧有时候就像是个火药桶,一点就炸。 很快就形成了酒吧斗殴事件,这种事情已经很稀松平常了,几乎每天都会发生。 对如今的独木桥来说,重要的事情只有喝酒和醉酒后的斗殴,这样醉生梦死的生活就是如此。 “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死后这个世界就是我的世界!一切将被纳入荒界的范围;我可自闭于核桃壳内,而仍自认我是个无疆限之君主。” 独木桥一拳干翻一个壮汉:“弱,太弱了!” 电力世界世界已死的状况下,电力世界由荒界人控制。 而世界意志也不是真的死了,其只是受到了猛攻而引发了类似脑震荡昏迷的感觉,只是假死状态,就像睡着了一样,但她的休眠也持续不了多久就会再一次苏醒过来。 那种存在无法被杀死,所以只能被封印,她突破封印的话就只能再一次封印,虽然很麻烦,但却只能那样。 不死的存在就是那样,荒界的不死存在还挺多,世界意志那种级别的是不死不灭的,心音那家伙也是不死不灭的不死鸟。 过去的独木桥和现在的独木桥各自处理好了事情,在星影四合院碰头。 “你看起来很疲惫啊,过去的我。”独木桥对过去的自己可以说是了如指掌,自己对自己的了结可比自己的亲身父母更了解的。 “未来的我会抽烟喝酒吗?真是难以想象。”过去的独木桥闻到了独木桥身上的烟草味和桃花酒的酒香,那是一种奇特的混合香,离远了是烟草的香气,离近些烟草的香气就淡了,取而代之是桃花的花香,酒香。 那种感觉是奇妙的混合,就像桃花烟一样的奇特感觉。 过去的独木桥觉得那一定是擅长调香的调香师调出来的香薰类的…… 独木桥和命运去喝酒也基本上喝的是命运自带的桃花酒,喝惯了命运的好酒独木桥就再难适应凡间的劣酒了,完全是云泥之别。 曾经的独木桥可是不抽烟不喝酒的三好学生,但如今的独木桥已经长大,成为了曾经的自己最讨厌的那种大人。 “你不对那个女生感兴趣吗?我可比你更了解她。”过去的自己也很懂现在的自己,毕竟是同一个人,品味也几乎相同。 “哦?”独木桥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过去的自己拿捏:“告诉我。” “不是免费的,你得给我一些好处。” “过去的我是财迷吗?”独木桥没想到过去的自己原来是这样的人,果然自己的记忆已经被大脑擅自的加滤镜美化到失真了,真是照骗。 “你要钱干嘛?”独木桥不觉得过去的自己很在乎钱,毕竟过去的自己就是那样的不在乎金钱所以才会两袖清风一直到现在成为现在这样贫穷的自己。 “情报的必要开支。”过去的独木桥回答。 “果然啊……”独木桥知道过去的自己给自己算了成本价,真的只是成本价而已。 “那还是算了吧。”独木桥不是不感兴趣,而是真的没闲钱,所以只能搁置了。 - 隔天,命运和独木桥吃着面条,两人都是点头。 “果然,比起细面,我更喜欢二刀的口感,感觉更有嚼劲一些。”命运确认了她的偏好。 基本上就那样,挂面的话,细面和宽面,而二刀面就是介于二者之间的,比细面宽,比宽面细的那种程度的挂面,大抵如此。 “说起来,瘟疫骑士的事情好像真的翻篇了,太好了,这种糟心事终于结束了,都好几年了,当真是让人感觉度日如年。”命运感觉仿佛背上的担子轻了一些,难免觉得轻松了点。 “真的翻篇了吗?”独木桥不相信,他已经开始不信任这个魔幻的世界了:“不会什么时候又卷土重来吧?然后又重复那样的糟心日子……” 因为瘟疫骑士引起的骚动,在独木桥心中留下了几乎永久性的心理阴影:“当初瘟疫骑士引起的一系列连锁反应真的很可怕,它只是跺跺脚,人们就自乱阵脚互相攻击,因为恐惧而疯狂,因为疯狂而歇斯底里。” 结束了?都结束了? 独木桥算是理解了,上战场的士兵活过战争后几乎都有战争后遗症。 独木桥感觉自己也有差不多的症状了。 战争后遗症,又称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是指经历、目睹或遭遇到一个或多个涉及自身或他人的实际死亡,或受到死亡的威胁,或严重的受伤,或躯体完整性受到威胁后,所导致的个体延迟出现和持续存在的精神障碍。 嗯,创伤后应激障碍…… 独木桥小时候溺水过,虽然如今已经快记不清那样的感觉了,但变得很怕水,对水有本能的恐惧,尤其惧怕潜水;因此,在独木桥曾经和星渊众的战争中,被俘虏的独木桥经常被动水刑,星渊众知道水刑对独木桥是非常有效的。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你会求我杀了你,而我会拒绝。”拷问官更倾向于让独木桥生不如死。 所以,后来的荒界人都在系统里配置了自爆功能,就是为了防止被折磨的状况;就像是死士嘴里的毒药一般的标配。 所以克苏鲁是很克制独木桥的,打起来直接召唤触须将独木桥缠住而后直接拖入深渊,感受深海、深渊的恐惧;所以,星渊众就是那么可怕的存在。 即使记忆已经模糊,但身体会记住那份恐惧的。 独木桥小时候从高处跌落过,所以后来也很害怕高处,站在高处就会有眩晕感,即使是二楼…… 严重的恐高症。 创伤,就是那样的东西,心理创伤的愈合是很困难的。 因此,独木桥才明白,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恐惧会让自己的实力大打折扣,事倍功半;同样的,自信可以让人超常发挥,事半功倍。 嘛,极端的恐惧寸步难行,极端的自信就是傲慢自负。 任何事情走向极端就都不那么好就是了,饭吃多了都还会被撑死呢,所以得辩证思维看待问题,嗯,大概吧。 ————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五章 正义的伙伴 “元宇宙!vr技术!我们已经迎来了赛博朋克的时代!” 毁灭机关的高层会议,独木桥又开始画饼高科技了。 会议室坐着的是多方势力的代表,代表天道众的命运,代表星渊众的犹格,代表荒界众的上乘和代表荒界原住民的圣灵闪。 毕竟荒界的势力构成很复杂,当年独木桥被召唤到异界以对付这天福市的杀人鬼,而从杀人鬼手里九下的电力世界原住民就是独木桥的原始积累的那一拨英雄。 后来打不过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独木桥就带领着部下们撤往荒芜的异界,而荒界也是存在原住民的,比如圣灵山寨的兔子们,她们很漂亮,而且很强,尤其是剑术,非常了得。 对荒界的原住民来说,独木桥的荒界众严格意义上就是所谓的异界人。 当然,独木桥后来还是在谈判中说服了原住民们,将荒界的原住民们纳入麾下了,至少名义上是那样的。 所以,荒界的势力构成基本上是分为异界人和原住民的,大白话就是外地人和本地人。 因此,会议上也是各有代表的,当然势力细分的话就更多了。 “赛博朋克?还挺远的吧。”犹格是支持科技发展的,毕竟她就是个严谨的科学家,她非常喜欢vr技术和元宇宙这些概念,基本上人类提出奇妙的设想她就会试着将其实现,因为她很喜欢挑战不可能,比如永动机。 “不远吧,至少我们可以增加霓虹灯。”独木桥对赛博朋克的理解是很肤浅的。 “那只是看起来像而已,我们需要机械义体。”命运也来了兴趣:“将我的双臂改装成大炮吧!当然,我开玩笑的。” 至少命运是不喜欢将自己的双臂改造成大炮的。 “义体技术的研究么……”独木桥这很久以前就已经和犹格探讨过。 义体技术的发展,独木桥认为最现实的方式就是阶段性的,从医疗领域入手,假肢技术的持续研发,让假肢越来越智能,侧面推动机械人的机械臂灵活度,相辅相成。 医疗领域是很赚钱的,也很有需求,又做好事积德又赚钱,一举两得。 理论上医疗领域的义体技术成熟以后,随着义体技术的成熟和高端化,可能作用于军用领域。 由于市场的普及性,那么,转入民用领域也不是不可能。 “等等,义体技术帮助残疾人的话,正常人不可能砍了手臂去接义体吧?”闪不是很理解高科技,毕竟对她这样剑神级别的剑客来说,还真是一把剑枪林弹雨都奈何不了她,她不仅仅是不败的剑客,听说她还从来没受伤过,连第一滴血都没有流下过。 当然,独木桥没有检查过她的身体,所以也不知道她究竟有没有伤口,至少能看见的地方都没看到伤口,话说她真的穿着好保守啊,古风白袍,白衣飘飘的剑客,当真是倾国倾城的素雅侠女。 话说这种古风服装的话,明显是高端货吧,低调奢华;高端意味着稀少,奢侈,如果泛用了说不定就低端了,那就不是奢侈品了,想象一下大街上人人都穿金戴银,那也就成了平常事,就没有个性和优越感了不是。 如果人人都有钻石,那钻石就只是很普通的石头了,物以稀为贵嘛。 嘛,也就闪这种绝对实力级别的强者能有开时代倒车的本事,真是天之骄子啊,惹人嫉妒。 说到底,个性也得和本事相匹配,只有个性而没本事的话会很搞笑的,见识一下社会的毒打吧,至少独木桥就是这样的被社会毒打过,所以现在就很圆滑世故了,嘛,也许还不够圆滑世故。 “所以,的确不存在砍了手臂去换义体的,大概……,除非那义体比孱弱的身体厉害太多了。”独木看着自己这细胳膊细腿的,也是若有所思:“也许,我会主动选择义体。” “别吧,我还挺喜欢瘦弱的男生的,那种病弱的少年。”命运吗可不希望独木桥成为魁梧的义体机械。 是的,命运是个很传统的存在,是比较抗拒改变的类型,她一直是保守派那边的,稳健到堪称迂腐的地步了。 命运和闪都是偏传统的存在,她们强大而保守,基本是属于改革阻力的那种存在,所以这次会议上独木桥也是重点想说服保守派的人。 虽然保守派会被发展的时代拉开距离,但命运和闪这种古物却是凭借绝对实力得以留存而没被时代淘汰,甚至她们只要愿意,也不是不可能将世界打回蛮荒状态。 发展的科技和远古神明之间的冲突,感觉意外的不可调和啊。 很明显,闪的实力早已是神级,她只是没自封为神而已,对她来说,她也不需要神的称号,她就是那样的一个淡泊名利的家伙。 对闪来说最重要的只有剑术,她一生都在追寻剑道和更强的剑道,突破,不断的突破,更强,然后更强。 【剑雨——圣灵闪】 永久的荣誉称号,剑雨。 这玛丽苏式的女人究竟…… “话说回来,义体可以成为外挂呀,就像装甲骑士一样。”上乘发言了:“就像机车骑士一样。” 好吧,上乘腿法很好,擅长芭蕾舞,学生时代是田径队的主力,王牌选手,跆拳道之类腿法她也很擅长。 没想到她还是特摄迷……,她竟然会喜欢特摄片里的机车骑士?那要不要跳起来来一个骑士踢啊? “你需要一个变身腰带。”命运开玩笑道:“翻盖手机已经不流行了,现在是触摸屏的时代。” “什么深红电钻……”独木桥感觉话题完全跑偏了:“555,我的童年。” “你幼儿园看的不是核爆踢吗?”命运记得独木桥在幼儿园看的是另一部。 “时间上完全对得上好吧,555是小学的时候我在同学家看到的,当时就戳中了我幼小的心巴,所以我从那以后就一直想成为正义的伙伴。”独木桥记得那也是曾经的自己想成为英雄的契机之一。 ————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六章 灵境技术 “要拍照了,笑一个。”命运举起手机。 独木桥面对命运的镜头惯性的嘴角微扬,微微一笑。 “为什么歪嘴笑?你是战神吗?修罗?龙王?”命运感觉这堪称邪魅一笑了。 “因为三年之期已到……!”独木桥回答。 “呵呵,好冷的笑话。”命运收起手机,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并不是想要独木桥的照片,只是想找机会让他笑一下而已,无论是否发自真心的微笑,只要一个微笑就足够了。 “荒界众、天道众和星渊众三方势力的交界范围的三不管地带,你怎么想?”命运问独木桥,很明显她不想管。 “让星渊的家伙去处理吧。”独木桥也开始踢皮球了,他也不想管。 那是天谴者、荒界罪人和星渊实验体盘踞的区域,嘛,毕竟是三不管地带。 毁灭机关的会议,多方势力参与的会议还在继续。 独眼月开始讲解她的要塞。 说起来,当年灾祸之蝶事件就是那样。 灾祸之蝶,星渊的第一个终极造物,里程碑式的造物! 【灾祸之蝶】 当年,灾祸之蝶时期的荒界是内忧外患的局面,当年的荒界人还在和星渊打仗,星渊是外患,而作为内忧的就是以独眼月为首的叛军,她们认为独木桥已经不配领导荒界了,所以组成了联军想终结独木桥的统治。 那是个充斥着内忧外患的年代。 而独眼月也是整合了许多荒界奇迹到被毁灭的小型异界,那么名为悲月异界的小型异界几乎只有一大块浮游大陆的区域。 独眼月以悲月大陆为要塞战舰,先后整合了荒界的各种巨像级造物武装悲月大陆,那就是独眼月的悲月要塞,歼星级的超级要塞战舰。 而悲月要塞中最知名的就是来自炎之国的黑铁要塞。 炎之国,其为一个沙漠国度,沙土建造的小国城池,但城池的西南角是军事区,作为军事区的建筑是黑铁打造的,不过虽然看起来是黑铁的那种,但实际上是一直跟尾复杂的合金要塞。 早在悲月要塞事件之前,炎国是有着两个大将军,分别是精通机械的嘉和精通剑术的……,那个谁呢?忘记了。 军事区在嘉的科技升级下,那些沙土建筑被升级为了合金的黑铁建筑。 而嘉在对军事区的持续升级中用了类似铁索连舟的方式将那些铁皮房连接了起来,之后更是加装了许多机械装置。 成果是在后来炎之国面对光之国的侵略的时候,炎国陷入劣势的时候,军事区的建筑站了起来,像巨大的机械黑蜘蛛一般的战场要塞。 黑铁要塞,就像是移动城堡一样的一栋要塞,巨大的机械黑蜘蛛般的黑铁要塞。 虽然结果上来说还是光之国战术胜利了,而炎国也几乎彻底毁灭了,只留下了城市的废墟。 黑铁要塞无疑是英雄级的造物,战争结束后就回到了原本的炎国军事区西南角休眠状态了,被沙漠的风沙所埋葬。 时间线的话,就是嘉袒护了罗勒,而独木桥排除魔神讨伐队追杀她们,她们离开炎国导致炎国防守空虚而被光之国乘虚而入,虽然嘉和罗勒在关键时刻赶回来了,但一切几乎也是已成定局。 后来,罗勒的嘉的事情过后,发生了很多事情,独眼月开始到处回收那些英雄级的造物,自然也回收了被风沙掩埋的黑铁要塞。 基本上,在悲月要塞的攻击行动中都是浮游大陆冲撞星球,宛如两颗行星对撞一般,然后那些悲月要塞的家伙就像海盗一样开始登舰,而黑铁要塞就是登舰的重装先锋单位,战场大杀器,意外的惊骇恐怖,冰冷的机械装置有时候就是那么冷血恐怖而无情的。 “浮游大陆般的宇宙飞船撞击,然后跳出来一个黑色的巨大铁蜘蛛要塞,黑铁要塞……” 当年的悲月要塞堪称是恐怖故事了,闻要塞之名,小儿不敢夜啼。 是的,黑铁要塞几乎已经是悲月要塞的子体要塞了。 “但是,对于悲月要塞的强化不可以戛然而止,我们需要更多强力的模块化武装。”独眼月指着屏幕,她咏她做好的ppt讲述着她的展望:“天冠树、黑风角斗场,乃至星影四合院,我全都要!” “要不你干脆用巨大的倒刺铁链洞穿星球,用悲月要塞拖拽着星球组成星系要塞算了。”独木桥半开玩笑半讽刺的说。 “嗯,也不是不可以。”独眼月觉得独木桥的想法就很好。 “我讽刺你听不出来吗?”独木桥几乎无语了。 “还是谈vr技术吧。”命运对vr技术更感兴趣些:“虽然这名字很难念,有没更更好念的说法?” “vr技术,即虚拟现实技术,早在多年前就有了另一好念的名字,即是,灵境技术。”独木桥觉得首先要有一个好念的名字,更好念更好理解的名字更好听的名字,而这个问题早在独木桥出生之前就已经有前人解决了,所以独木桥就直接引用了。 “嗯,灵境技术,这名字就好听多了,还有点仙气呢,这就是高科技吗。”命运已经没那么抗拒高科技了,看来一个更贴切更好听的名字很重要。 “你们神仙也玩vr吗?”犹格问命运。 “可不能胡说,不是vr,是灵境。”命运直接现学现用了。 “本质意思一样的,大慈大悲的加特林菩萨啊。”独木桥几乎已经麻了。 结果讨论来讨论去的,就讨论了个将vr技术叫做灵境技术更好听这个结果。 这感觉就微妙了。 “前线战报如何,血爪氏族和冰兔部落的战争如何?”犹格问独木桥。 “就那样呗,烈度不高却在持续失血,血爪氏族这下被放血放惨了,而且是他们挑起的战争,现在想结束也结束不了;不,其实想结束什么时候都能结束,但他们死要面子,现在在持续掉血却还硬要打肿脸充胖子不肯认输。”独木桥都有点佩服血爪氏族的愚蠢了,真是搞笑,血爪氏族沦为笑柄,北方的脸都被他们给丢尽了。 “现在什么情况?”命运不是很懂。 “血爪氏族持续掉血却死不认输,还在推说是冰兔部落不肯让步,明明血爪氏族的家伙才是侵略者好吧……”独木桥的荒界虽然是血爪氏族的盟友,但还是很瞧不起血爪氏族这不正义的侵略行为,只是碍于盟友立场不好说的太过分而已。 啥叫猪队友啊,北方的血爪氏族就是这样典型的猪队友,唉…… 首先,他们是侵略者,这不对。 其次,他们侵略还打输了,更丢人。 再者,打输了还死不认输的装硬汉,打肿脸充胖子是真的让人瞧不起。 “趁早结束这无聊的战争吧,真是有够难看的。”命运感觉血爪氏族真的太拉了,真特么一个纸老虎,弱得可笑。 “只要血爪氏族投降战争就结束了呀,他们本来就是侵略者。”犹格觉得这么简单的事情。 “谁知道呢,我们别谈这么无聊的话题好吗?有空谈北方战争的事情,不如我们去好好的去酒吧喝一杯,聊聊灵境技术的细节。”独木桥更喜欢灵境技术的话题,而非常的厌恶战争,唾弃侵略者。 嘛,但凡还有一丁点正义感,对吧。 ————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七章 曾几何时 毁灭机关的实验室,独木桥看着资料。 “基本上,我们荒界众和她们天道众还有星渊众的科技树都不那么相同啊……,真复杂。”独木桥越是了解科学就发现自己越是无知,这太深奥了。 “对了,我们这边的病毒样本。”有傀儡将病毒样本带来了。 “什么时候的?”独木桥问傀儡。 “就这几年的哪个,瘟疫骑士相关的。”傀儡回答。 事实上,荒界人在很久以前,哪怕是血雾浩劫时期也采集了血雾病毒的优秀样本的,对于这些病毒的特性,荒界人很感兴趣,找不到志愿者的时候荒界人就在自己身上做实验。 对荒界人来说,这种和病毒共生的状态也算是某种进化,属于共生体。 很明显,这次瘟疫骑士的事情整得几年不得安宁,不景气的现状是很难缓过气来了,人们几乎都已经疲惫不堪,已经很累了; 但荒界人还是采集了病毒样本,打算研究研究,各种意义上的研究和应用。 “其实这病毒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们因为对病毒的恐惧而自乱阵脚,互相攻击、互相诋毁、互相辱骂。”独木桥一直希望所有人都能友好相处,他是一直不明白人为什么要互相伤害。 独木桥研究着病毒样本,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毕竟他不是病毒学家,但还是发现这病毒远不如血雾病毒。 说起来当年的血雾浩劫时期也是,血雾病毒的感染现象很严重,好不容易核爆世界重置世界后,还是有黑市交易血雾病毒的现象。 毕竟这种病毒虽然可怕,但风险越大收益越大,这种病毒也可以促进人体进化,有概率让人进化为超能力者。 那之后,血雾病毒的交易很火热,但大多数人都失败了,被病毒所杀死。 最后一针的血雾病毒被月舞倾家荡产的买到手了,他要对他的人生来一次豪赌,但最终却用那电力世界最后一针的血雾病毒救了一个因跳楼而奄奄一息的少女。 那就是电力世界最后一针血雾病毒的详细,自那以后,就没有血雾病毒的交易了,因为没货了。 事实上是有货的,但只有荒界人知道血雾病毒的原体是谁,此外的血雾病毒样本也在荒界人的管控中;原体和病毒样本都是荒界的高度机密,所以血雾病毒的事情就那样渐渐的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如今已经很多年了,许多人都甚至从来没听说过血雾浩劫时期的血雾病毒的事情。 那就是荒界的历史,是荒界最初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年代实在是太过久远了。 荒界的历史,以独木桥被召唤到天福市开始介绍的话,按顺序来说就是杀人鬼事件、血雾浩劫事件,然后就是撤往荒芜世界的大撤退事件。 而大撤退事件之后,荒界人就以荒界为据点和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展开了旷日持久的拉锯战,那是,两个世界的碰撞。 那,就是荒界故事的正式开始。 太过久远的,尘封的历史,荒芜世界和电力世界的冲突…… 那时候的我们都还年轻,那时候的我们充满了梦想。 “杀人鬼事件、血雾浩劫事件、大撤退事件。”傀儡开始做记录:“过去的事情我已经快记不清了。” “只记得一些相对重要的事情,对吧。”独木桥也快想不起细节了,只是记得一些印象深刻的过去记忆。 “那是必然?还是偶然?是必然中的偶然?还是偶然中的必然?”命运来实验室找独木桥:“所以呢,独木桥,你想哭吗?我的怀抱随时为你敞开哦。” 命运向独木桥张开双臂。 也难怪命运会那么想,因为小时候的独木桥体弱多病,胆小爱哭,是村里出了名的胆小鬼,爱哭鬼,很容易被吓哭。 命运一直把独木桥当小孩子,独木桥可不喜欢被命运小看。 “别把我当小孩子!”独木桥不高兴了。 “在我眼里你一直是个小孩子呀,你生下来的时候好虚弱的,那时候的你明明是那么小的一个婴儿。”命运还在感慨过去:“真的不来个拥抱吗?如果不讲眼泪流干的话到时候我怕你又会不分场合的忍不住哭出来;所以呀,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吧。” “好吧……”独木桥心中虽然不想哭,但看命运还张开双臂等着,就走过去和她来了个拥抱,只是一个拥抱的话,对吧。 “那个,我饿了。”命运又饿了。 “哦?”独木桥松开命运,看手机:“20分钟后开始做饭,半小时的做饭时间的话,也就是说,吃饭要在50分钟以后。” “你是魔鬼吗?”命运气鼓鼓的嘟起了嘴:“我不高兴了,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哼!” “别闹啊,这边研究快完成了,吃饭都事情等会再说。”独木桥无视了命运的撒娇,继续去忙研究。 “对了,今晚,我们去跳广场舞不?”命运邀请独木桥。 “广场舞?”独木桥起初是很抗拒的,但还是接受了,因为那真的很热闹啊。 “还有啊……”独木桥刚要说话,命运就单手食指按在了他的嘴唇上:“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太早了,他们还根本没准备好接受这种真理,这种真理被心术不正的家伙乱用的话是非常可怕的,所以,你不可以说出来,这样保持沉默才是对所有人都好的。” 命运偶尔也是很有这种未卜先知的预感,的确很厉害。 “那么,加法还是减法?”命运问独木桥。 “乘法。”独木桥才不会中命运的这种低端逻辑陷阱。 “小乘法还是大乘法?”命运追问一句。 “小乘法。”独木桥微微一笑,回答。 “很好,很好,你没有忘记。”命运微微点头,也是认可了独木桥的回答:“很适合你。”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命运问独木桥:“所以啊,你能画骨吗?” “别强人所难啊。”独木桥是个画渣,极度不擅长绘画。 ————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八章 无愧于心 星影四合院。 “杀人之刀,活人之剑。”独木桥和命运闲聊着剑道。 “我不是很明白。”命运觉得刀剑就是来杀人的,怎么可能有活人都说法。 “这么说吧,剑者仁心,圣灵闪就是典型的活人剑。”独木桥不敢说自己的境界有多高,但圣灵闪的境界却非常高。 她虽然名义上是剑神的信徒,但实际上以她的本事,和剑神平分秋色却也不是不可能的,她或许赢不了,但绝对不会输,甚至都不会流血负伤。 一个强到不合理的存在,一个惹人嫉妒的天才…… 这些年独木桥见证了太多异界的强者,他本以为不幸的人生才是常态,但实际上见到的很多都是一帆风顺的强者,而且非常的强大。 独木桥当时就被打击的怀疑人生了,这和他从小到大得到的认知相悖,一时间极难理解这样的现状所以开始疯狂的否定现实。 但客观事实并不会因为主观否定而改变,独木桥最终还是绝望的接受现实了,但那种深深地无力感却烙印在了心里,挥之不去。 嫉妒,疯狂的嫉妒,独木桥非常的嫉妒闪这样的天才,但也明白闪就是那种无论如何也无法被破坏的,自己一直在寻找的珍贵之物。 所以心情就很复杂了,颇有一种又爱又恨的感觉。 那是,太过纯洁的,像雪一般纯白的。 - “就这样,画个三角形,确切的说,是等边三角形。”命运教独木桥画画。 “哪那么厉害啊。”独木桥对自己的绘画技术没自信。 “慢慢来嘛,人一个鸡蛋都画了好几年呢。”命运鼓励独木桥绘画。 “我不想深究这个问题……”独木桥感觉许多事情都是,不在意细节反而还落得轻松。 “赌博,烹饪,拳击,剑术,绘画;嘛,许多专业领域就是如此,隔行如隔山啊。”命运也是感慨。 “这就是强者的世界吗……”独木桥感觉自己好像就没有擅长的事情,各种专业领域的话自己的部下们貌似都是自己的上位替代。 “最开始的荒界对抗,也就只有三个人好吧,你这人怎么这么擅长搞三角关系。” “别用那种引人误会的说法啊,命运……”独木桥感觉命运真的是。 “继续画,直到画出一个完美的等边三角形。”命运还是在催促独木桥做这种无意义的事,真是太西西弗斯了。 在命运的逼迫下,独木桥就一直画等边三角形画到了深夜:“我想睡觉了……” 独木桥打了个哈欠。 “越画越抽象……”命运很不满意:“光明和阴影,善恶都在人的内心;每一个圣人都有过去,每一个罪人都有未来。” “你在说什么?”独木桥完全无法理解,不,大脑无法理解但身体却直接擅自的理解了。 “不要思考,用你的身体感受。”命运的意思很明显。 而独木桥的确是百思不得其解,但身体却能感受到真理,这种奇怪的感觉让独木桥很不自在,就像耳朵看见了,眼睛听见了一样,非常诡异的感觉;更像是眼睛看不到背后但却后脑勺长眼睛了般能知道背后的状况一样。 不要思考,用你的身体去感受。 “模板打造好了?”命运问独木桥。 “测试中……”独木桥不希望被命运打扰。 “模板错误,开始修改……”独木桥开始调整模板,就像处理编程报错一样,是的,敲代码的速度其实是很快的,事实上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处理bug。 在经历过好几次系统崩溃后,独木桥基本上完成了:“等边三角形……” “但这还是充满谜团,越是去调查我就越发现其中的问题越来越多。”命运感觉很微妙。 “是啊,常有那种事。”独木桥很久以前就经历过了,那种越调查问题反而越多,最终查到不该查到的人头上的时候…… “总之,难得糊涂,难得糊涂嘛,不知道就不要知道了,知道太多终究是弊大于利。”独木桥现在是遇到不知道的事情就立刻作罢,绝不会被好奇心驱使着去作死的。 嘛,好奇心也是求知欲的表现嘛。 “幽默与黑色幽默似是而非,笑话与地狱笑话就是那样的微妙关系;人的两面性啊;究竟哪一个你才是真正的你?亦或者,都是?”命运对独木桥是很感兴趣的。 “还有,过去的事情你还记得清吗?你还记得过去发生了什么吗?”命运问独木桥。 “你在说什么?”独木桥不知道。 “果然,已经不记得了啊,不,没什么,不要在意。”命运已经明白了。 “哈?”独木桥不知道命运究竟是什么意思。 “想成一件事,就得先结缘;说是在做事,不如说是在做人;你也明白,人生地不熟的时候一个靠谱的向导是多么的重要。”命运说的话信息量都很大。 “是,一个靠谱的向导很重要。”独木桥当年刚来这异界的天福市的时候是什么都不懂,但蓝年就很好的充当了自己的向导。 就像一个游戏的新手教程一样,还是挺重要的。 - “这衣服穿起来真复杂,有什么意义吗?”独木桥不明白。 “舒适,虽然穿起来复杂,但穿上的效果很舒适,所以这是值得的。”命运回答独木桥:“来,我再给你整理下衣领,现在感觉如何?是不是即暖和又舒适?” “啊,还行吧……”独木桥是感觉好多了。 “这种情况下再煮酒喝……,人生的极乐也不过如此。”命运倒是很会享受:“对了,要来打牌吗?” 命运掏出扑克。 “这真是个复杂的……”独木桥对打牌是又爱又恨,有时候觉得有趣,而有时候会很生气,基本上赢的时候感觉有趣,而输的时候很生气,话说这不废话吗。 “那来吧,再次开始运算吧。”命运就是想锻炼独木桥的运算能力。 “我讨厌数学。”独木桥一直都是讨厌数学,数学成绩也很差,从小到大就对学习没有丝毫兴趣; 嘛,也许有兴趣的学科还是有的,比如电脑、生物和语文,当然只是兴趣,独木桥也知道自己没天赋的。 独木桥以前是没有梦想的,在学校的时候也不知道长大后该干嘛,小时候天真的科学家和太空人之类的愿望,独木桥是想当科学家准确的说是发明家。 之后长大后渐渐遗忘小时候的理想的时候,厌学的独木桥的青春是在电子游戏中度过的,不幸福的家庭让独木桥逃往网络世界,家庭的不幸福是因,而造就了逃避现实沉迷网络这个果。 那时候浑浑噩噩的独木桥的孤独惨淡的青春就是那样独自走过的黑白电影般的惨淡滤镜。 后来,独木桥不知怎么的,突然萌发了长大后想当语文老师的梦想,但世事难料,那之后独木桥遭遇了校园暴力;家庭的不幸福,同学的冷漠和恶意,老师的不闻不问乃至恶意揣测。 独木桥一直都在逃避,所以想当然的就辍学了。 但学校只是社会的微缩版,是个小型社会,在学校混不好的话在社会上的确会客观上的更难。 许多不顺心的小事让独木桥消沉,也许校园暴力只是压垮他的最后一件事而已。 是的,那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独木桥也不想是诉苦什么的,现在几乎是冷静到看一个外人的事情般的审视着自己的过去,只得出了一个结论:“果然我还是讨厌数学,如果人生可以重来,我还是会选择辍学,不为别的,仅仅是因为我是真的,学不进去……” 独木桥从来没后悔过自己辍学的决定,毕竟路是自己选的,独木桥也曾想过如果自己当初没有辍学的话,但也只是想想,毕竟人生没有如果,只要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就行。 嘛,不说后悔有用没用,独木桥知道后悔这个‘悔’字的意义就行了。 就像是一个岔路口,选择哪条路其本身都是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对错的,但种什么因就会得什么果,坦然接受自己选择的道路的结局就行。 是的,说到底啊,但求问心无愧罢了。 无愧于心,无愧于自己的心。 ————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九章 违和感 “又输了……”独木桥和命运打牌,独木桥都要输急眼了。 “从你的失败中吸取教训吧,至少别在同一个地方再跌倒,行吗。”命运希望独木桥能冷静点,别像个输红眼的赌徒一样:“保持冷静。” “可恶,我不想输啊,我不甘心!”独木桥很愤怒,确切地说,是无能狂怒。 简直是,笑不活了都。 “计时,一星期后。”命运提醒独木桥:“一星期后有事情发生,对你来说有点意义吧。” “搞什么模糊的预言啊……”独木桥现在一听到命运的预言就会害怕,总感觉是坏消息:“又有坏消息吗?” “乐观点。”命运希望独木桥乐观点,更乐观点:“来吧,给本小姐笑一个,小帅哥。” “我靠……,有时候我感觉你就是个女流氓。”独木桥也是服了命运了。 “别说啦,继续打牌。”命运希望独木桥能学会更多。 “我已经不想再输了。”独木桥很抗拒。 “但这是有必要的。”命运希望独木桥能从中吸取更多的教训。 “真是折磨……”独木桥开始不喜欢打牌了。 “他们对龙是有什么执念吗?”命运也是服了:“对了,你的卡组是?龙?” “花。”独木桥回答。 “哦~,真意外。”命运颇感意外。 “毕竟我喜欢美丽的事物嘛,尤其是花般的美少女之类的。”独木桥对他的卡组很满意。 “贫民卡组……”命运看独木桥的卡组全是低稀有度的卡,因为足够廉价。 基本上,卡牌的稀有度越高,就会更为灵活,而低稀有度的卡普遍存在局限性,适用范围相对略窄。 “你的卡组呢?”独木桥问命运。 “冰兔特战小队……”命运也已经习惯了:“基本上卡牌游戏也是对战争的模拟呢,策略,整体布局和亿点点运气。” 双方卡牌对战,打了一下午,命运一直都在输,控场控不住,磨血赶不上独木桥的回复,而独木桥的卡组也算是中规中矩的otk,但是也有容易卡手和爆牌的状况发生,很考验计算能力。 “你这卡组太诡异了。”命运感觉自己被克制了,看得出来是前期防守,后期反攻的类型。 “是你对你的卡组理解不到位吧。”独木桥都看不懂命运的卡组:“你的卡组版本太旧了,而且各种迷之操作。” 独木桥都看不懂命运在干嘛。 “你给我的东西基本上都是半成品你让我怎么办?”命运觉得无论是系统也好卡组也好都得升级,她已经落后了。 一直到晚上,独木桥去做饭,却发现锅坏了,折腾到更晚的时间才弄出晚饭。 而命运尝一口面条,直接摇头:“寡淡的味道,口感也很差,明显是火候不足,出什么事情了吗?” “旧的电饭锅坏了,新的电饭煲火力不足。”独木桥也知道这次是失败了,搞砸了:“其实我想用柴火灶的,但因为一系列原因我暂时没法用,总之我会尽快想办法的,也许,赶明儿我用电磁炉开大火煮应该就没问题了。” “今天这面条,口感真的太差了,我吃不完。”命运还是无法勉强自己吃完,她现在只觉得很饱。 好吃的食物能唤起人的饥饿感,而难吃的失误很容易让人产生饱腹感。 独木桥都对今晚的面条是连连摇头:“没想到翻车翻成这样……” 看手机,独木桥闯关失败了:“这破游戏太难了,练度上不来根本闯不过去,二者这游戏养成的速度太慢了,我得卡这关卡多久啊,感觉都卡了几个月了。” 气急败坏,暴跳如雷。 “该死,我肚子开始疼了。”独木桥气坏了身体,整个人直接半跪在地,而且没能从食物中获得治愈,简直有毒。 没想到换了一个锅就会出这档事,果然好厨具很重要,火候很重要啊。 独木桥的身体从小就是体弱多病,胃也很脆弱,不能生气,一生气就会真的气坏身子。 基本上,独木桥的胃也不允许刺激性的食物,过辣的,过油的,过于生冷的,吃了都会肚子疼。 而这次是因为面条的火力不足,所以冷油没被热透,而胃一受冷油,很快就开始不适了,再稍微一生气,情况就更严重了。 独木桥对自己的身体还是很了解的。 “我也真的是,少爷身子奴才命,我这脆弱的身体啊……,该死的。”独木桥捂着肚子,肚子很疼很疼,而且那是内脏在疼,手是摸不到内脏的,话说摸到了也很惊悚好吧。 “好机会!”命运迅速抽出匕首飞扑向独木桥:“趁你病要你命!” “危险?!”独木桥现在是能察觉到恶意了,哪怕是些微的恶意都能察觉到,感觉不对劲的时候身体也同时做出反应。 独木桥的傀儡迅速闪现:“我等即是正义。” 傀儡直接挡刀了,用身体挡刀。 傀儡和独木桥很像,也是黑西装的眼镜打扮,看起来很斯文。 命运一击未得手,而傀儡也摘下了眼镜,认真了:“胜者即是正义。” 快速交手,命运没撑过三回合就被傀儡击杀了。 没有感情的傀儡就是那样的大杀器,她们的程序都是被设计好的,低权限的只能进行杀戮任务,但也够用了。 几分钟后,命运复活:“你现在警惕性很强啊,很不错。” 命运得到了满意的结果:“那么细微的杀意你都能感觉到啊。” “直觉。”独木桥知道直觉的重要性。 至少在独木桥的感受上,直觉这种存在是很奇怪的,感觉上很微弱,就像微妙的违和感的那种感觉,至于相不相信自己的直觉,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那种转瞬即逝的微妙违和感,那就是独木桥那瞬间的直觉,感觉不对劲的时候瞬间做出反应,也许是错觉,但这次很明显不是错觉,打了命运一个防守反击,防住了命运的偷袭,反杀成功。 “黑长直啊……,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女生吗?”命运看独木桥的傀儡几乎很多都是这种美少女。 “不,只是简单的模板而已,毕竟她们是战士,是军团,而不是洋娃娃;所以也不必打扮得多么好看。”独木桥觉得这些傀儡的打扮已经是很朴素的那类了。 “你对你的傀儡最满意的是什么地方?”命运围着独木桥的傀儡转圈圈,很好奇。 “刘海吧,我喜欢那种碎刘海。”独木桥对女生的刘海比较注意,比起齐刘海的女生他更喜欢碎刘海的类型,当然,这只是他的个人喜好而已。 “你的卡组是什么来着?龙卡组吗?”命运问独木桥。 “花妖卡组。”独木桥没想到命运这么快就忘了。 记得命运的卡组是冰兔卡组来着,但基本上是被独木桥的花妖卡组克制了。 “说起来啊,这动漫,这两人也太有cp感了。”命运向独木桥推荐新番剧。 “是吗?还行吧。”独木桥态度敷衍。 “你会去看的,对吧?”命运的眼神是核善的眼神。 “啊……,会吧……”独木桥被命运盯得有点发毛,也就半推半就的接受了命运的强势安利:“我有空会看的,有空的话……”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章 集束 “所以,上乘的卡组是什么呀?”命运很好奇,线上和上乘卡牌对战。 “是广场舞卡组的。”独木桥也只是听说过,具体状况不清楚。 “她是来搞笑的吗?我还以为她会来个骑士踢呢,什么是广场舞卡组?”命运对此很轻蔑。 但实际对战中命运确是被压着打,陷入了劣势。 “你得打爆她的音响,她的体系卡都会受到bgm加成的。”独木桥提醒命运不要光顾着走脸,要先破坏掉上乘的音响场地卡:“没了bgm的话她的大妈随从们就只能尬舞了。” “我特么,场地破坏卡我也没有啊……”命运根本就没在卡组里塞场地破坏卡,这就很尴尬了:“抢场面根本抢不过啊。” “对吧,就像打仗的时候,空战的那种战斗机抢夺制空权的感觉。”独木感觉命运就像是丧失制空权的那方。 “我不喜欢这个游戏了!”命运开始生气了,但还是毫无悬念的被击杀,输了,输得很憋屈:“竟然输给这种卡组,我总感觉……,心里不太好受。” 你想和广场舞大妈抢广场的使用权?太天真了,你们不可能是那些大妈的对手。 是的,显而易见。 “我越来越搞不懂上乘那家伙了。”命运只听说上乘在学生时代是田径队的王牌选手,还会跆拳道和芭蕾舞之类的,除此之外听说她跑酷和街舞也很擅长,没想到还会广场舞…… “手脚冰凉,我该睡觉了。”独木桥明白。 - 隔天清晨,独木桥早早的醒了。 “睡不着?”院子里,命运一如既往的在煮酒喝。 “因为今天要采购,我太兴奋了,实际上我一点也不兴奋,但我的身体很……,额,亢奋。”独木桥的身体比心理更为诚实,基本上在心里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身体就先于心理产生了违和感,源于直觉的警报。 独木桥有时候感觉不到自己在紧张,但身体却会擅自的紧张,人的身体对威胁的警觉远超心理意识。 “你领带歪了。”命运给独木桥整理了一下衣服,独木桥还下意识的躲。 “为什么要躲?”命运都笑了:“真就惊弓之鸟呀。” “我怕你又出其不意的一刀抹我脖子啊。”独木桥是真的怕了命运,真是防不胜防。 “不会啦,至少这次不会,大概……” “大概?!”独木桥就感觉命运很不靠谱啦,应该说是很危险? “说起来,瘟疫骑士的事情,应该结束了吧?” “我倒是希望它结束,但我总感觉没有结束,它就像个梦魇一样萦绕在我们都上空,随时都可能回来,说实话我真是受够了瘟疫骑士了,我希望它永远别再出现。”独木桥也明白,那只是希望罢了。 瘟疫骑士所带来的创痕,至少在独木桥这里是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这样的心理创伤感觉一时半会好不了,就挺麻烦的。 “所谓的恐惧,直面恐惧!”命运迅速抽出匕首抵住独木桥的脖子:“感受刀刃的冰凉,是的,你会脖子一凉的,但是,此刻的恐惧没有任何意义,你只需要记住这种感觉。” 命运还是希望独木桥能直面恐惧的,毕竟,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 “切记,你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你甚至都是不是人,你就是你。”命运告诉独木桥。 “总感觉你在骂我。”独木桥感觉命运说话给人的感觉太微妙了。 “你的错觉啦。”命运收刀,笑道。 “哦……”独木桥心里却清楚得很,当你怀疑一个人有问题的时候,哪怕只有一丁点违和感,类似‘感觉怪怪的’那种的话,十有八九就是有问题。 简而言之,你要是觉得那是‘错觉’,那就刚好不是‘错觉’,薛定谔的错觉。 是的,直觉的失误就是错觉,但结果上来说直觉很少失误。 “直觉告诉我这很不对劲。”独木桥说不上来详细的,但这微妙感,对吧。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 “来,跟着节奏。”命运和独木桥在广场跳广场舞,虽然独木桥觉得广场舞是真的很俗但冬天的话,跳起来是暖和一些。 “画虎画皮难画骨啊。”独木桥跟着命运的舞步,但身体还是很僵硬,超级不擅长广场舞啊…… “啊,等等,等等,我的腰……,我的腰闪了……,诶哟,我这把老骨头啊……”独木桥闪到腰了:“可恶,我明明还很年轻啊,我还没奔三呢,还差个三四年吧……” 独木桥没想到自己的身体这么脆:“真倒霉,少爷身子奴才命。” “没见过这么菜的。”命运也是惊了。 “其实光明和黑暗的争斗,从来没有谁打败了谁,我的意思是彻底消灭的话;无论赢家是谁,输家并不会消失,而是会蛰伏起来。”命运提醒独木桥。 “听不懂……”独木桥完全不懂。 “我的意思是,你知道吧,毕竟你当过星影国的国王,虽然只是个小国家,弹丸之地;但是,你也该明白‘麻雀虽小,肝胆俱全’的道理;王座,王冠,庙堂之上并不是王的一言堂,是多方势力的博弈,最明显的就是鹰派和鸽派。” 命运毕竟是从古至今一路走来的存在,她从来都是高居庙堂之上,所以对这些比较懂,至少比独木桥懂得多,放现代来说,命运都是属于政治家般的那类存在。 “王和鹰派、鸽派的关系是典型的三足鼎立,基本上是等边三角形,不过王要是有倾向的派系,这等边三角形就变成了钝角,帝王权术的冰山一角就是如此;王,是左右摇摆的存在,为了不被自己手下的势力架空。” “好复杂啊……”独木桥总感觉很复杂。 “王的集权就是如此,削弱手下的实力,将权力集合到王座;而你,你不行。”命运感觉独木桥的可笑理想就是如此,星影国的时候他是放权了的,而命运不希望独木桥放权,二是集权! 王,其一旦放权了,那这个王就可有可无了,被架空了!傀儡王。 “诶呀,太复杂了,听不懂。”独木桥总感觉最近怪怪的,说不上来哪里怪,但总感觉怪怪的。 “鹰派和鸽派的双方博弈就是如此,无论赢家是谁,输家是无法被彻底消灭的,只会蛰伏;而根据历史周期律,对吧,风水轮流转。”命运告诉独木桥:“这是个度的问题。” “‘度’?你们天道众的成员之一吗?”独木桥奥术无所谓的态度:“说什么风水轮流转,风水轮流转,何年到我家?我感觉我倒霉几十年了,好像从来没走过能改变人生的好运吧。” “大运可不是那么容易走的。”命运觉得独木桥纯粹的想太多了,怎么可能嘛。 “好运没有,厄运倒是不少。”独木桥感觉太微妙了:“究竟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削足适履吗?”命运问独木桥。 “你究竟在说什么啊?灰姑娘的故事吗?”独木桥疑惑。 “听说,山林里的魔狼群开始泛滥了,它们已经开始袭击村民了,我们得去一趟。”命运知道这些狼群数量一多就会扩大狩猎范围,不然食物就会不足,然后狼群的范围和人们的村落重叠了,就爆发了冲突,为了生存而战。 繁殖带来了族群的扩大,族群的扩大自然也要扩大领地,而领地的争夺就是,一边多了,另一边就少了,这就是冲突,这就是战争的本质。 战争的本质,就是掠夺资源和消耗过剩的生命,所以战争是非常残酷的。 赢了,就能掠夺的更多资源。 而输了,就能消耗掉过剩的生命。 所以这是一个周期律,到达一定数量就极容易爆发战争,而数量减少的时候战争就会自然消退,就像潮涨潮落一般。 血爪氏族掀起侵略战争的理由也非常直白,就是为了掠夺资源,在那北方苦寒之地的血爪氏族是天然的掠夺者,毕竟是穷山恶水出那啥嘛,越是那样贫瘠的土地仿佛越是民风彪悍一般,野蛮无知、实力为尊、欺软怕硬,那地方就是那样的存在。 “唉,心情复杂。”独木桥总感觉很微妙。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一章 向导 天福市和天雪市交界的山上,命运和独木桥来讨伐魔狼群,但很快就被凶猛的魔狼群包围了。 凶猛的魔狼群疯狂的扑咬过来,完全不躲攻击而只是扑过来撕咬,被咬上就是直接活生生的撕下一块肉。 独木桥和命运被群狼扑咬,陷入苦战。 “这就是来自自然的,原始的恶意,自然并不总是仁慈,其也有凶狠的一面;这些凶兽和人可不太一样,它们会直接表现出最大的恶意,而人至少还会伪装一下。”命运匕首舞动着,砍瓜切菜一般的迅速屠宰着扑来的魔狼,但魔狼太多了,所以她还是受了伤,但还能打,不是致命伤。 “为什么?!为什么要有这么强大的恶意!”独木桥不明白。 “弱肉强食,你在它们眼里只是食物而已,你会在意你的食物说了什么?”命运看独木桥一拳一头魔狼,要不是他收拳快的话很快就会被魔狼给咬断手臂的。 论aoe的重要性。 “我们需要范围杀伤,大范围的杀伤性武器。”独木桥和命运更擅长单挑,这种少对多的状况必须要用aoe清除杂鱼。 独木桥虽然很不想呼叫支援,但现在必须呼叫支援了。 荒网呼叫。 通过内置大脑的联网芯片直接在荒网上联络:“紧急!我的坐标,有大量魔狼,求aoe打击。” “凡人,凡俗的罪人!” 十几秒的时间内援军赶来,一分钟都不到。 独木桥和命运还在被围攻的时候只见白光一闪,成片成片的魔狼倒下,很快就清理出了一大片空间。 而来者一袭白袍,是白衣飘飘的剑客,未尝一败的圣灵闪。 “我之所以有‘剑雨’的称号,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吧。”闪一个跳跃,闪现消失了,看那瞬间的消失方向是上方? 很快,暴雨般的利剑从天而降,精准洗礼了这一片区域的所有魔狼。 独木桥和命运被吓得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因她们是真的看到了天上下刀子,暴雨一般的感觉。 而后检查魔狼的尸体,几乎都是被一剑天诛精准贯穿脑袋钉到了地上。 这剑,独木桥也比较熟悉,看起来是琉璃色的,属于魔力结晶剑的类型。 说来话长,这么多剑都是闪的心剑的复制体。 闪的心剑名为【琉璃】。 “所以说啊,爱具体的人,具体是谁?提醒你,比如我。”闪漫不经心的靠在一旁的树上,她的衣服滴血未沾,额头上连一滴汗水都没有。 很难有人能让她全力以赴的战斗,而她也因为不能痛快一战而越来越不满了,基本上她就是独孤求败那一档的存在,此外她很喜欢她的心剑琉璃,其对剑的理解也是剑之形,不太喜欢拈花飞叶攻击对手,而是说什么都要用她的琉璃剑。 独木桥还在翻找着魔狼群的尸体,似乎在找什么。 “恶意1;2、3、4;5、6、7;8;9;10。”独木桥大概从这些魔狼的尸体上翻找到了什么:“算20吧;然后,这么多的恶意,绝不是偶然,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独木桥感觉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所谓的英雄啊,不是有英雄的称号就有英雄的本事;而是有英雄的本事的时候,才被人们擅自的称作英雄。”命运和圣灵闪闲聊着。 圣灵闪微微摇头:“听不懂。” 事实上,闪的话,除了剑术无敌之外,其它方面是很普通的,但架不住一招鲜吃遍天啊,在她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攻击于她而言都是花拳绣腿。 “不是你当了国王,所有人就会听你的;而是所有人都听你的,你自然就是国王了。”命运耐心的和闪解释着,这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在一边处理魔狼尸体的独木桥。 魔狼皮很有用,肉的话风干了交给苍蓝福利院那边进行进一步处理,那边的肉食就很久不用担心了,然后这些魔狼的魔核也要收集起来,毁灭机关的实验室要用作实验素材,可不能浪费。 之后还得挖坑埋了这些魔狼尸体,让其入土为安,否则尸体暴露在地上的话,很容易滋生细菌引起瘴气乃至瘟疫之类的。 所以入土为安很有必要。 “瘟疫骑士的事情结束了吗?瘟疫骑士的事情真的结束了吗?这事情还能怎么说?到头来两头都不落好。”独木桥心情复杂。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人总得向前看;过去的事情,开心的事,不开心的事情,你又还记得多少?记不住的都是不重要的,既然如此,你就没必要纠结于过去了。”命运感觉独木桥总是对过去的事情纠缠不休而当下的生活一团乱麻。 命运一直希望独木桥能活在当下,但她感觉独木桥却总是……要么就是在回首往事,要么就是在展望未来,却唯独不在乎当下的幸福。 “独木桥,不要在意魔狼群从你身上撕咬下了多少块肉,你需要在意的是你自身对战斗节奏的把控,心乱了就彻底完了,而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命运耐心的教导着独木桥。 - “一件小小的坏事,将会划掉其十个大功;”命运和独木桥喝着酒,闲聊着有的没的。 “听不懂。”独木桥不明白。 “就是比如你请我吃了十天的饭,但只要你有一丁点不爽我的表现,被我察觉到了的话,那就别指望我会感激你了。”命运回答独木桥。 “啊这……”独木桥摇头:“这,你也太不讲道理了。” “道理不是用来讲的,用你的内心去感受,感受这种感受。”命运希望独木桥能理解:“而且啊,你的直觉能察觉到到微妙的气氛,而我的直觉只会比你更敏锐,我警告你少在我面前耍花招,你是瞒不过我的。” “而且啊,迷茫的人生,你知道你缺少什么吗,独木桥?紊乱的呼吸,攻击节奏的混乱,你的内心明显很浮躁,而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命运知道独木桥太过浮躁太过急躁太过暴躁了,因为他的父母都这样,所以他很容易遗传到父母共有的急躁天性,非常的急功近利。 所以急躁天性的话,算劣质基因吗? “所以,我缺少什么?”独木桥也真心求教,希望命运能指点他。 “向导,很简单啊,就是向导,也就是新手教程。”命运问独木桥:“还记得吗,当年的荒界之初,你的向导是谁来着?” “是蓝年召唤了我,她也是我的向导,也是我必须守护的存在。”独木桥当年是被蓝年的勇者召唤术召唤到电力世界的勇者,啊,大白话就是她蓝年的私人保镖,说是肉盾也可以。 当年的独木桥初来乍到,对电力世界非常陌生,而蓝年就是他的向导。 论有一个向导的重要性。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二章 瑜不掩瑕 “所以你现在想起我来了?作为向导的我,作为新手教程的我你当然可以跳过;向导不是必需品,但有向导的时候你能少走很多弯路。”蓝年回到了星影四合院。 准确的说,是被命运邀请来的。 “你有什么能教我的吗,蓝年。”独木桥不明白。 “跳广场舞的时候我也在场,你没注意吗?上乘也在。”蓝年感觉被忽视了。 “我腰闪了。”独木桥根本没注意到那么多…… “舞蹈的节奏,这就是我要教你的。”蓝年和命运相视一笑。 “怎么都是舞蹈啊,你们都是舞蹈家吗?”独木桥讽刺般的笑笑,他发现命运、蓝年和上乘好像都很喜欢舞蹈,甚至是广场舞也能舞得很起劲。 “节奏很重要,你打了那么久的牌都没注意过节奏吗?难怪你会输。”蓝年摇了摇头:“卡牌对战是战争模拟,微缩版;你这样上战场容易吃亏啊;多少次是凭实力救回来的?但掩盖不了你的战术失误,真是瑜不掩瑕。” “我……”独木桥欲言又止,却无力反驳。 “要来演习吗?我们用战术小队试试,战场见真章。”蓝年提议。 真人cs; 之后,独木桥和蓝年在真人cs场打了一场真人cs,双方作为小队长率领小队对战。 而结果上来说,独木桥的队友全死完了,而独木桥完全的个人英雄主义的开始无双蓝年那边。 但还是蓝年技高一筹,她用策略打败了独木桥,确切的说是伏击战术和群殴战术的交替使用。 孙子兵法,风林火山。 其疾如风,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霆。 很明显,蓝年更擅长领兵作战,她的伏击部队神出鬼没,而群殴的时候也是雷霆攻势。 而且,蓝年的战术非常的有节奏,一看群殴控不住独木桥就迅速指挥撤退,她的部下们也是说撤就撤撤得非常快,那太专业了,专业的撤退和所谓的溃败可是完全不同的。 伏击部队的埋伏,沉得住气; 群袭部队的攻击也不是乱哄哄的一拥而上,而是非常精准的攻击,完全没有多余动作。 然后这两个部队的各种配合,节奏变换就仿佛变奏曲一般,独木桥完全陷入了她们的攻击节奏,结果自然就输了。 “说不上来,难以总结;奈何本人没文化,一句卧槽走天下。”独木桥只能大呼卧槽:“我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蓝年,这些只是临时拼凑的部队,但你的指挥能力,太出色了。” 独木桥对这些临时拼凑的部队是很轻蔑的,完全不当一回事,随便卖队友,独木桥是直观个人英雄主义,只管自己冲锋。 但蓝年却是真的用兵如神似的,只用这些杂牌军就能打败独木桥,完全的以弱胜强。 “真的,这些临时拼凑的部队真的,太弱了。”独木桥平时都能秒了这些家伙,但现在很明显的输了:“但是,但是……,这不科学。” 这就是蓝年的指挥天赋。 “人和人不能一概而论。”蓝年就是那样的高手:“画虎画皮难画骨,而我,能画出骨头。” “哦!”独木桥震惊:“不过,什么意思啊?” “原来你听不懂啊,那你还震惊什么……,我以为你听懂了。”蓝年感觉独木桥也挺不懂装懂的。 “没有骨头的家伙,能被揉搓成任何形状,真是可悲啊。”命运看向独木桥,怜悯的眼神:“橡皮泥。” “嗯?那什么啊,意义不明。”独木桥不明白。 “浪费的比率为60%,过半了啊。”运看独木桥的预算支出:“你这样也真是心大。” 基本上浪费超过50%命运就已经摇头了。 “最近山的位置,各种魔化野兽泛滥,凶暴程度提高,所以我们得……,更加忙一点。”命运想起了那件事。 “还行吧。”独木桥感觉也无所谓,反正就是和魔化的野兽打打杀杀,野兽的凶暴和自己的狂怒,双方都看对方不顺眼,都想把对方给杀掉,吃掉。 总是在生气,总是很生气。 这样会不会把自己给气死啊。 愤怒,愤怒的原罪。 “就这样的九宫格,井字棋,我开玩笑的。”命运讲了一个连冷笑话都算不上的笑话:“野兽的直觉总是更为敏锐,就像是蚂蚁搬家一样,最近很反常。” “具体是哪一天的事情呢?两天前,也就是周六的时候出现的征兆。”独木桥感觉自己身边开始出现了怪事,也不是很怪,只是微妙的违和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总感觉哪里不对。 “详细点。”命运觉得独木桥该再认真思考一些。 “啊,是的,我明白了,但是无所谓。”独木桥已经想清楚了,但还是无所谓:“我回去处理那些魔化野兽的,是的,我会的。” “那我考考你,你现在在岔路口,往这边?还是往另一边?一般是幸福,一边是不幸,你敢赌吗?”命运有心考验独木桥。 “两条路都是不幸,两条路都是幸福,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好的,我选择放手。”独木桥已经明白了,选择本身都是没意义的,不如不选。 就这样保持沉默吧,在沉默中消亡也没什么不好的。 否定啊,拒绝啊,沉默啊,就这样下去吧,反正也是,到头来什么都没能改变,也没有改变的意义和需求。 - 一连好几天,蓝年都在对独木桥进行特训,而且是基础特训。 她就像个新兵教官一般的严厉:“你的基础太差了,独木桥。” 一整晚的山野疾行,在夜幕中,蓝年率领着小队和魔化野兽战斗,独木桥作为小队成员被指挥着,小队趁夜奇袭,横扫了好几个魔化野兽的据点 如果一切真的那么顺利的话…… 之后,小队碰到了硬钉子,蓝年失败了,小队被团灭,独木桥和蓝年死里逃生,蓝年打算暂时撤退。 “我要先撤退了。”蓝年感觉不对劲。 “我再忙一下,你先撤吧。”独木桥好像知道了什么。 之后,独木桥一直战斗到隔天的下午,打掉了好几个据点,最后归来时忍者困意找到蓝年几人,开了个小会。 “结果如何?”蓝年没想到独木桥活着回来了,她觉得当时撤退是最稳妥的。 “解决了很多,但之前我潜行追猎的时候,虽然是逆风追猎不容易被发现,但我最终还是被发现了,跟丢了猎物,没能斩草除根的话,隐患还在。”独木桥得出结果。 “你挺厉害啊,竟然能反过来追猎魔化野兽。”蓝年感觉独木桥是挺厉害:“我已经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毕竟我的小队战术很强,但也只有那么强;所谓的,以为是开始,其实是巅峰。” 所以蓝年的小队是存在极限的,她能指挥普通的小队超常发挥,但并不是无敌的,反而很有局限性。 “我从你这学到了很多,和魔化野兽的战斗,我绝不会空手而归,看我发现了什么。”独木桥打开袋子,将两具魔化野兽幼崽的尸体给蓝年看。 “你下手可真狠,虽然它们是魔化野兽,但毕竟是幼崽啊。” “这种狗崽子不能留,一个太会嚎了,是恐惧;一个太桀骜不驯,是傲慢;都没有活下来的价值;你知道这些魔化野兽吃了多少人吗?为什么你们总是能这么圣母?” “普通部队的上限也就那样,我能让他们达到上限,但他们的才能上限也就那样……”蓝年还记得昨晚的行动,她的小队被灭了,而她自己和独木桥能活下来都只是纯粹的实力自保。 “血泪教训,嘛,也不是毫无收获。”独木桥是很有收获的:“我绝不会空手而归,我会把那些魔化野兽吃干抹净,一个不剩;啊,还有,我回来的时候还采到了萝卜,来炖煮吧。”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三章 茯苓 “测试,时间,火候……,超时了。”命运吃着面条,知道独木桥煮面的火候又过了。 “不是我的问题,是这电饭煲的问题,要理解这机器做出合我口味的饭菜真的难,而且没法像柴火灶一样更自由的控火候。”独木桥记录着时间:“下次煮面缩短时间试试看吧。” “科技的发展和人口增长成反比,那就是工业革命;科技越发展需要的工人越少,个人的价值就会越低;这是一种由数量到质量的转变;这算是必然的趋势吗。”命运知道手工业转入工业的时代,工业的强大导致大量手工业的工人失业,算是人口过剩。 那是很久以前就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了。 工业革命的时代。 “所以?你想说什么。”独木桥听不太懂。 “众望所归者和时代的改变者,说过人们没有准备好而时代就改变的话,这就是冲突;你和我当初是希望瘟疫骑士的事情趁早结束的,但结果上你看到了,也有甚至不希望瘟疫骑士离开的那部分人在,即使事情结束了,但只要心中存在着对它的恐惧,就再难以前进了;那种顽固不化的石头如果只是擅自消沉还好,但他们却会成为前进者的绊脚石。” 命运告诉独木桥:“所以,光与影,一直都存在着。” “听不懂。”独木桥感觉命运有时候真的太难懂了。 “人们渴望永生,而死亡存在意义;顽固不化的人唯有死了时代才能前进,那样的人要是永生了时代也就无法前进了;真正的源于内心的改变,但人们不在意内心的话,一切都是止步不前;是的,人们还根本没准备好迎接永生的时代。”命运都知道,甚至很多独木桥的部下们都因为永生而逐渐崩溃,选择了自我了断。 “说到底,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命运不厌其烦的告诫着独木桥,提醒他要成为一个内心强大的人:“爱具体的人,你一直都不明白,具体的人是谁;说出她的名字,是闪吗?是渊吗?还是说,是罗勒?” 但命运一直都明白,虽然独木桥和罗勒相处融洽,两人也很有默契,但要说爱具体的人,独木桥也大概率说不出罗勒的名字。 这段婚姻某种意义上,也是被强迫的,是独木桥对命运低头的象征,独木桥能感觉到的,只有耻辱和无奈,耻辱于向命运低头低头这件事,无奈于向命运低头这件事。 正所谓,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具体的人啊……”独木桥茫然的看着命运,那茫然的双眼,那眼中,并未映着任何人。 他的理想就和他的双眼一样空泛,说什么拯救世界却从来没有说要做什么和妖拯救具体的谁;所以具体的人是谁? “你爱这个家,而什么是家?具体的人又是谁?说不出具体的人那基本上就是空泛的理想,不堪一击的经不起丝毫考验的可笑理想。”命运有时候说话真的很有咄咄逼人的感觉,让人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你连个爱字都说不出口,你好像从来没对罗勒说过‘我爱你’一样,你只是说‘罗勒是个好女人’,你只是欣赏她的优秀,依赖于她对你的深爱,你只是喜欢那种被爱着的感觉,但你却几乎从来都,没有爱过她。”命运都知道,她知道独木桥只是很欣赏很依赖罗勒而已。 但那并不是爱……,爱也许是包括这些欣赏和依赖,但这些欣赏和依赖却并不一定能代表爱。 切勿本末倒置。 “因为太复杂所以就放弃思考,然后就再也无法前进了,你一直都在逃避。”命运知道独木桥一直在逃避,逃避一切:“即使你很能打,但你的内心依旧脆弱;你强大的拳掩盖不了你内心的脆弱孤独恐惧无奈,所以,你的拳法也相应的凌乱,难以更加精进。” 命运喜欢和高手战斗,以武会友,她能通过和对手战斗知道对方大概本质是什么样的家伙。 有人招式狠辣,有人攻击精准,有人身法灵活,也有人直打猛冲。 命运从独木桥的攻击中只感觉到了混乱,心烦意乱的感觉,那是烦躁,急躁和愤怒的感觉。 果然人的打法真的很容易反应出人的内心的真我。 “我一直都很生气,我也不知道我在气什么,但总感觉看什么都不顺眼。”独木桥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怎么了,自己对自己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别再生气了,生气是很伤身体的。”命运说的也是实话。 “资料检索。”独木桥开始检索资料。 “当年之事,有许多你不知道的内幕。”命运和独木桥聊起了当年:“天福市的杀人鬼事件并不是那么单纯的事。” “无所谓,因为该发生都已经发生了。”独木桥都明白。 “真的吗?你们荒界掌握了太多技术;永生技术、时空技术、改造技术、纳米技术……,说起来你们掌握时空穿越的时候,不是很多人穿越时空搞事吗?你们当时的时空管理局的那两个英雄已经不在了吧?”命运 “你想说什么?”独木桥问命运。 “有人穿越时空回到过去搞事了。”命运盯着独木桥:“还是你的老熟人,千年前的月炎城离月,现在该说是李跃吗。” 李跃,千年前的,离月的转世;英雄传承的话,李跃的传承已经很扭曲了,宛如脱轨列车般的暴走。 “接下来会产生巨变,做好心理准备迎接改变吧,茯苓。”命运已经看到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四章 异界编年史 过去的时间线,荒界的最初,电力世界的杀人鬼事件时期。 茯苓和命运回到过去的时间线,开始拦截李跃。 找到李跃的时候,她正在绘画。 “一切源于千年前的月炎城,作为大家闺秀的离月大小姐,其是才女,尤其擅长绘画;千年,月炎城化为废墟,千年变迁,月炎城最终成了现在的天福市;李跃,离月的转世;但这份传承却越来越扭曲,我究竟是谁?是离月还是李跃?不,不只如此,太多的传承太多的记忆……” 她将画撕碎,她对她的画很不满意,毕竟有离月的记忆,她知道她的水准差了离月多少。 英雄的传承会因为传承而继承记忆,也就是说,越是传承所得到的记忆越多,最后会在传承中迷失,产生对自我认知的错乱,会疯掉的,越是传承下去就越容易陷入疯狂。 很快,她冲向茯苓:“来吧,主人,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实力。” 双方快速交手,皆是风雷瞬…… “画技,书法,武术,都一样啦……”她以匕首为笔,刀剑如墨……,水墨山河。 茯苓被这诡异的攻击打得非常被动,感觉就像是用水墨毛笔画出的天雷一般,虽是水墨,却有苍劲而锋利的笔法,肆意狂放的大文豪…… 水墨之雷霆…… 狂放而洒脱。 茯苓在气势上就完全输了。 宛如在狂风大作的海面上,风在吹,雨在打,雷霆万钧的水墨画…… 茯苓只感受到了疯狂,纯粹的疯狂。 武道对决…… “我为雷速的魔神,夜影千跃。” 【雷速的魔神——夜影千跃】 胜负一瞬! “机会!”茯苓一直被动,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个破绽,在一手化劲偏转千跃致命一刀的刹那一拳打倒了千跃。 惊险的胜利。 “你的连招不对啊。”命运也看到那瞬间茯苓的动作:“你化劲的瞬间不是手刀吗?为什么是寸拳?那是,寸拳吗?”命运感觉说不上来。 “身体擅自的……”茯苓发现人体会惯性的将招式更为流畅的衔接,这和自己记住的招式的确不一样。 所以武术就是如此,记住所有招式后勤学苦练,最终的境界突破就是忘掉自己的招式。 茯苓起初还不理解这什么意思,为什么自己辛辛苦苦学到的招式却要忘掉,但如今来看,这就是所谓的无招境界,无招胜有招,无之境界。 “但是,主人,你失败了,历史已经改变了。”千跃爬起来,冷笑道:“你以为我是离月还是李跃?主人你永远都是从我们这些继承者身上看到的是先代们的影子,好好的看着我啊,主人,不是看着先代们,而是看着我,我!” “继承者之所以是继承者自然有继承者的本事,毕竟荒界更倾向于非血缘传承,都是凭本事得到的继承权。”命运的意思是,茯苓还是太小看这些继承者了。 “好吧,我们大家都冷静一下。”茯苓想理清思绪。 三人去餐厅吃饭,闲聊间,茯苓得知了一些情报。 这一代的千跃是过期时间线的星渊感染者,是来自未来的先代穿越回来传承给了这一代。 而这一代即使没有先代的传承,其本身也是一个强力的星渊感染者。 这里需要注意的是,不是感染者会变强,而是星渊就倾向于感染强者,让强者更强,但代价是感染者容易被星渊控制。 星渊就是那么优胜劣汰的霸道。 而电力世界的杀人鬼是世界意志,她之所以开始到处杀人就是因为她的世界被星渊感染,这样的污染是她不能忍受的,所以她会非常激进的处理感染者。 这就是杀人鬼事件的真相。 “但已经无所谓了,因为这已经是过去,过去已经过去了,真相如何并没有任何意义。”茯苓虽然是恍然大悟,但觉得这也没什么意义,知道过去的真相,却是什么用也没有。 类似于癌细胞的存在和对对其进行局部治疗的治疗方式。 手术、放疗和化疗被并称癌症的三大治疗手段。 - 手术和放疗属于局部治疗,只对治疗部位的肿瘤有效,对于潜在的转移病灶(癌细胞实际已经发生转移,但因为技术手段的限制在临床上还不能发现和检测到)和已经发生临床转移的癌症就难以发挥有效治疗了。 - 也就是说,杀人鬼事件是世界意志的局部治疗手段,也就是说,有必要的话,星渊感染爆发的话,她会用更激进的治疗方式。 这是异界的历史事件,事实上之后的确爆发了血雾浩劫,大规模的星渊感染就像是丧尸病毒一般;最终是用核爆来处理丧尸。 但这丧尸病毒并不是自然进化出来的那种,而更倾向于是星渊实验室研发的战略武器,属于生化武器的类型,所以核爆也没能彻底解决血雾感染,好像还造成了二次污染。 有传言,核弹技术就是来自于星渊,由犹格研发并由奈亚交给了人类。 也许这本身就是一场星渊的阴谋。 最终就是世界重置事件,世界重置事件标示着血雾浩劫事件的结束,但星渊在结果上也得到了许多有用的数据,大规模实验的成效让星渊较为满意。 这也就是后来的改良版血雾病毒的研发项目,不过那是更高端的东西了,几乎不会大规模应用的。 “我一直很好奇,血雾病毒的事件结束于世界重置,那么你们的大撤退是在重置前还是在重置后啊?”命运已经快记不清了,毕竟荒界的历史混乱,而且还不断有穿越者篡改时空,导致一切变得极为混乱。 “血雾病毒爆发的时期我们忙着到处救人,而世界意志几乎疯了一般的大肆杀人,她清除感染者的方式一直很激进的,那个疯女人……”茯苓记得自己为了保护轻度感染者们就又和世界意志起冲突了。 杀人鬼事件末期就是世界意志的真相,世界意志现身让荒界人难以招架,就发生了大撤退事件。 而世界意志的现身也是被茯苓这边牵制住了,导致星渊势力渔翁得利,有机可乘。 杀人鬼事件末期就让茯苓等人萌生退意,而血雾浩劫时期更是让茯苓等人明白了这个电力世界不能待了。 基本上是在收到风声知道要核爆了的时候茯苓等人就开始撤往异界了。 可以说世界意志的核爆也是想连茯苓一行人也一块扬了。 “所以你们在核爆前就已经大撤退了?”命运明白了。 “是的。”独木已经快记不清曾经的事情了,记忆混乱,但大概还是知道过去的大事件。 “也就是说,你们先撤了,然后世界意志开始核爆感染区,但没用,所以就是重置事件。”命运大概明白了详细。 “不是我们撤了她才核爆,而是我们赶在她核爆前成功撤离了;她倒是巴不得把我们荒界人一块儿扬了呢。”茯苓想起当年就感觉惊险。 “没想到当年的事情细节还挺多啊。”命运感觉有点意思。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五章 暴力抵抗与非暴力抵抗 “所以呢,你希望什么?”命运如此问道。 “我希望要么你去死,要么我去死;说到底,有你没我,有我没你。”茯苓此刻是非常的冷漠。 “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命运知道茯苓很容易情绪失控,而让他情绪失控的事情大概率是他的原生家庭。 基本上只要一扯到茯苓的原生家庭,茯苓就会非常生气,几乎是完全失去理智的暴怒状态。 “我不会动用暴力,毕竟现在社会讲法治,为那种人生气也不值得;但我也绝不会和那种人合作的。”茯苓现在就是‘非暴力,不合作’的状态了:“容我婉言谢绝。” “额,我问一句,合作的话你有赚吗?”命运倒是比较理性,她觉得如果有赚头的话,就没必要意气用事了。 茯苓开始沉思。 “不,结果上来说还是不行,因为那里早就没我的位置了,他们只是在给我画饼而已,非常不靠谱。”茯苓得出结论。 “那,你有本事能摆脱麻烦吗?”命运又问茯苓。 茯苓陷入了沉思:“但是,命运啊,其实事情并不是好事和坏事的二选一,二是坏事和更坏的事二选一,二者相害取其轻的话,还是不合作更好。” “如果这是你深思熟虑得出的结果,我尊重你的选择。”命运拍拍茯苓的肩膀:“勇敢说不,你这不是能办到吗,继续努力吧;毕竟你不是别人,别人可无法来定义你,你就是你,不是任何人,仅仅是你而已。” “谢谢,和你聊天,我思路清晰了很多,抱歉之前冲你发火,我……”茯苓 “我都明白,你当时在气头上嘛。”命运可不会为这点小事生气:“不过他们真的是在关心你吗?” “并不是,他们只是希望我听他们的而已,说到底是控制欲作祟,却从来没真正的为我考虑过,只是打着为我好的名义想控制我而已。”茯苓一直在挣扎,挣扎着想摆脱所有试图控制自己的存在,仅仅是为了自由。 茯苓对自己发誓过,发誓要成为这世间最自由最幸福的人,他一直在自我践行着自身的信条。 “你有几个孩子?” “山河、雪灰、天食和天迷那对姐弟也是我的孩子,鲨的话,算亲生的吗?”茯苓大概记得。 “四段感情,四个结果,作为一个父亲你是在成长;”命运是看着茯苓长大的,看着他长大,结婚,有了孩子。 第一个孩子,茯苓对山河很差,因为他是第一次当父亲,所以教育方式也是从父母那学到的打骂,这对孩子非常不公平;那时候的茯苓完全没有作为一个父亲该有的担当和责任感,只知道酗酒和打骂孩子,真是个渣滓呢。 第二个孩子……,按照那条时间线来说,茯苓在孩子出生之前就已经死了,孩子是被渊带大的;那是茯苓第一次为了自己的小家庭而有了担当有了责任感的时候。 第三段感情,所诞生的孩子是龙凤胎,是的,是孪生姐弟,茯苓对孩子很好,让孩子专心事业不要在意自己;那也算是个幸福的家庭了,求仁得仁的结局。 第四段感情就是现在和罗勒的,孩子……,孩子算亲生的吗?勉强算试管婴儿?那样的人工生命体究竟怎么算?没有茯苓的基因也没有罗勒的基因…… 但那孩子也算是自己的女儿吧,感觉挺微妙的,那种没有血缘关系的家庭牵绊是一种很新鲜的感觉。 “所以啊,原生家庭不幸福的人未来自己有了孩子,基本上第一个孩子都是废了。”命运看至少茯苓对人生是这样的结果。 “这对第一个孩子很不公平。”茯苓也是自己原生家庭的第一个孩子,父母明显对妹妹更好,而所有坏事情全是自己担着,茯苓还能怎么办?只能受着,但一味地逆来顺受只换来变本加厉的打压,所以茯苓就开始不合作了。 是的,是非暴力的,但也绝不合作的。 干嘛,想对父母动手?舆论的唾沫都能淹死你。 然而,茯苓一直都明白,自己才是受害者,但这社会一直是受害者有罪论,就很搞笑,很魔幻。 还有比这更魔幻现实主义的事吗?现实就是如此,比小说还夸张还不合逻辑。 荒诞而魔幻的现实。 父母天生就是对的,父母天生就是家里的绝对权威,所有的一切都向着他们,这就是现实。 茯苓自然也可以在家人的安排下随随便便找个差不多的女人结婚了,谈不上爱,就两口子搭伙过日子,然后有个孩子,反正工作上忍气吞声,回家后一肚子气随随便便找个理由就打骂孩子,然后说什么‘为你好’,‘父母会平白无故的打你吗?会打你肯定是你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之类的。 有意思吗?没意思,真没意思,超级没意思。 这样究竟有什么意义?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罗勒想要孩子的时候茯苓是极度抗拒的。 为人父母不需要考试,有些人本就不适合养孩子。 “声音,你想表达什么?”命运问茯苓。 “我是非暴力的,但也绝不会合作,仅此而已,这就是我想表达的。”茯苓是铁了心的不打算合作的:“我,绝不合作,不,绝不!绝无可能。” “那你非暴力,别人暴力你你怎么办?你就挨打吗?”命运问茯苓。 “不能暴力还击的话我可以逃跑啊,我逃避了一辈子,没人比我更懂逃跑了;从小到大,逃学;辍学后离家出走之类的事情我干的还少吗?轻车熟路;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啊,至少对我来说很有用;” 茯苓的人生信条就是逃,逃,逃!躲,躲,躲! 逃避,躲藏,是耍滑头的豪杰。 “当然,我只是说的人生是这样,这是反面教材,好孩子可别学我哦。”茯苓是将自己作为反面教材来批判的。 是的,所以我们要以批判的眼光来看待茯苓的这可耻的逃避行为; 因此,好孩子是要引以为戒的。 嗯,完美的总结,现在下课。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六章 可耻的逃避者 毁灭机关的实验室。 茯苓收到传呼来到毁灭机关的时候,又是多方会谈,星渊势力和天道势力,茯苓代表荒界势力。 会议的主持者是犹格,而这次实验室的会谈是对病毒的研究,确切地说是对生化武器级别的病毒研究,是血雾病毒那种的丧尸病毒,进阶版的。 茯苓本不太在意,直到看到命运的旁边还有一个陌生人。 初次见面,但那感觉却很熟悉。 瘟疫骑士。 “你不是离开了吗?”茯苓很讨厌瘟疫骑士。 “你希望我离开,所以我离开了,但结果上来说一切毫无改变,不是吗。”瘟疫骑士嘲讽着茯苓对幼稚。 “但我还是觉得你离开了更好,毕竟我可不想隔山差五就必须出去排队之类的,我就是讨厌那样。”茯苓讨厌外出,尤其是不得不外出的时候,极为抗拒。 “你们都冷静点,现状不过是回到了几年前,事情的本来模样。”命运站在茯苓和瘟疫骑士的中间,开始调解:“茯苓,就算没有瘟疫骑士,几年前的你所面对的问题不还是存在吗?因为瘟疫骑士而暂停的事情,现在只不过是重新按上播放键了而已,该面对的你还是会面对;那我问你,你打算如何面对?” “我已经想好了,一如既往的,我还是会选择逃避。”茯苓依旧会逃避。 “你逃得了一辈子吗?”瘟疫骑士倒是对此嗤之以鼻:“没担当的东西。” “担当也不是对你,负责也不是对你,我不欠任何人什么,任何人打算将他们的意志强加给我的话,退万步来说我就算不能暴力抵抗,但我也会非暴力的,绝不合作!我会逃,我会逃下去,哪怕逃一辈子!不试试怎么知道逃不了!”茯苓就是会逃避责任,因为他吃辣不觉得他该为任何事负责,所谓的责任都是别人强加给自己的东西罢了,他自己可不认为自己该为任何事情负责。 “我没伤害过任何人,我没对不起任何人,从来被伤害的只有我,我才是受害者!过去的事情我不会追究,但从今以后,任何人都别想再伤害我!”茯苓依旧决定了,从前的他很迷茫,只会被动的逃避。 而现在他完全想清楚了,所以会以自己的意志,坚定自己逃避一辈子的信念,是啊,就逃吧,逃一辈子! 以前是被动逃避,而现在会主动逃避,这就是茯苓的意志。 “你就逃吧,你这胆小鬼;但你要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真正是你的灾祸,你躲也躲不了,逃也逃不掉。”瘟疫骑士冷哼如此,对茯苓是极为藐视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不逃一下怎么知道逃不掉。”茯苓却是极为坚定自己的人生信条。 “你这家伙!老实说你这态度让我很火大诶!”瘟疫骑士想动手,但被命运拦住了。 “这次是谈正事的,我们三方是要研发出新的丧尸病毒作为生化武器使用,更先进的;别为无关紧要的事情争吵。”命运从中调停。 “生化武器,你们想干嘛?”茯苓其实看这架势就已经知道了大概。 “你们荒界人即使不参与,也有知情权,之所以让你知道这件事,就是希望你表个态,你可以参与,也可以不参与;但话在前头,你唯独不能碍我们的事。”命运是代表天道众给予茯苓一句警告。 “然后呢,我说不参与,然后呢?”茯苓总感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看来你们荒界内部也并不是铁板一块嘛,茯苓;国王只能命令他的臣民做她们愿意做的事情,看来结果很遗憾啊,所谓的孤家寡人就是这样的存在吗。”瘟疫骑士嘲讽着茯苓。 “无所谓,都无所谓了,爱咋咋地吧。”茯苓已经无所谓了:“一切都一切,都无所谓了,随便你们;反正我也管不着,与我无关;出了事别找上我就行,我会逃跑,我一定会。” “你以前在工厂打螺丝的时候就很擅长提桶跑路啊,说起来。”命运想起来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没变,各种意义上的。” 一个人再怎么变,其本质却从未改变。 嘛,正因为那本质从未改变,所以本质才为本质啊,本质之所以为本质,对吧。 逃逃逃。 “要吃糖吗?”命运塞给茯苓一颗糖。 “哦,谢谢,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茯苓直接一巴掌呼向命运的脸,而命运迅捷躲闪抽出匕首划向茯苓的脖子,茯苓一个滑步躲开。 “我以为给你糖,你就会放松警惕呢。”命运收起匕首。 “以前会。”茯苓以前会这样:“但现在不会了,至少这次不会。” “也不知道你们这是关系好还是关系不好。”犹格面无表情的看着茯苓和命运,感觉此刻的她很无语。 冤家啊…… “欢喜冤家?”瘟疫骑士也感觉有点像。 “绝不可能!”茯苓和命运异口同声。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七章 异界的往昔 “这是需要付费解锁的部分,需要大量金钱。”命运给茯苓介绍着她的业务。 “要钱没有。”茯苓转身要走。 “诶,别别别,别急着走嘛,免费的也有,免费的也有,虽然比起付费内容差一些,但也不错的。”命运就是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潜在顾客。 “真的能吸引我吗?我可是很挑剔的。”茯苓现在已经很少心动了。 “还记得可儿吗?你们荒界人貌似都很喜欢时空旅行啊。” “你究竟想说什么,命运。”茯苓不明白。 “对你来说的,一切的起源,电力世界的杀人鬼事件;不只是千跃,可儿也来到这条时间线了。”命运看看手机:“嗯,时间上来说,她已经成功了。” “什么?”茯苓感觉不妙。 “太迟了,已经太迟了啊,茯苓;我告诉你的时候可儿已经成功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扭曲时空的传承而已,你将见到新生的可儿,你不就是喜欢英雄们不断迭代然后变得更强么。” “不……”茯苓总感觉事情越来越不妙了。 “对了,我们绑了你的部下,你现在要付赎金。”命运想起了那件事。 “别开玩笑了。”茯苓觉得命运不会这么无聊。 “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吗?看清楚这是谁?”命运拿出手机给茯苓看照片:“没骗你吧。” “你就说给不给吧,不给撕票。”命运也是开玩笑的语气,但茯苓知道这家伙是能笑着捅别人刀子的笑面虎类型,他可不敢赌命运一个手抖…… “我最近手头有点紧……”茯苓还想和命运谈条件。 “我最近手有点抖……”命运貌似并不想和茯苓谈条件。 “好吧,你赢了,我会去周转资金的。”茯苓叹了口气。 “我还以为人质战术对你没用呢,看来对方是你在乎的人的话,你还是不惜代价的保她对吧?”命运其实真不觉得人质战术对茯苓有用,但没想到还真的有用。 “命运,现在的你,很卑鄙。”茯苓明显有点生气了。 - “我从未对你如此失望过,上乘,你可是我们荒界的王牌之一,你怎么会被绑票……”茯苓总感觉细思极恐,这么问出口的瞬间,回答与否于他而言却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那一瞬间茯苓就已经猜到了一种他不愿意面对的可能性。 “竟然为了我这种人交赎金,主人,这是你第一次交赎金赎人吧?”上乘知道茯苓从来都是不会交赎金赎人的,可以说这次是破天荒地头一遭。 茯苓看向命运。 “赎金不会退的哦。”命运知道茯苓是在心疼钱,毕竟他一直很缺钱,让他交钱就跟割他肉一样的难受,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说的大概就是茯苓这样的人:“不过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行了行了,这事就这样翻篇吧。”茯苓不想再纠结这件事了,感觉越查下去自己不想知道的真相就越多,自己现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难得糊涂些反而还更好。 上乘是荒界的王牌之一,是血雾病毒感染者中和这种生化丧尸病毒完美融合的共生体,她钢铁般的意志是完全压制住了丧尸病毒的嗜血副作用。 可以说,上乘的状态才是星渊研发血雾病毒的真正想要的结果,可以说她现在是唯一留存下来的血雾感染者了,当然也不是说没她以外的感染者,但她无意义是最强之一。 在未被感染之前,上乘就已经很强了,属于人类巅峰那一档的存在,是寒言中学的田径队王牌选手,没有之一。 血雾病毒只是一种增幅效果的病毒,能激发生命体的潜能,让生命体基因突变,强制进化,可以让强者更强;而弱者……,弱者几乎都是承受不了血雾病毒对身体的暴力改造,那样的强制进化作用。 那玩意毕竟是病毒,太过优胜劣汰了。 所以,上乘是在整个荒界都是有着独一无二的价值,大浪淘沙,她是精锐中的精锐,王牌选手,是荒界的骄傲之一。 她是太过优秀的人,太过优秀了。 天才?努力的天才?那样的形容都太过单薄。 “她真的很优秀。”茯苓还是忍不住感慨:“体质强悍,意志坚定,堪称铁人,典型的女中豪杰。” “杀人鬼事件、血雾浩劫事件、大撤退事件、世界重置事件;世界重置之后你们在干嘛?”命运就像是一直坐在电视前观看网剧一般,由于荒界人的无聊所以命运也心不在焉对方看着,稍微一恍神剧情就跳转到了很远,所以许多事情她都不是很清楚。 毕竟荒界人推剧情的速度有时候缓慢如蜗牛,但有时候又如火箭般迅速,所以观众极其容易因晃神而成果许多事件。 因为觉得荒界人无聊,所以命运很长一段事件都没有亲自下场的打算,而如今下场的时间已经是很后期的事情了。 就像是错过了孩子成长的陪伴,而一恍神就发现孩子已经长大成人了,而缺少中间的成长陪伴所以命运对此完全不知道。 “世界重置以后?我记得之前我们全部撤到了荒界,而电力世界这边战争烈度加大,最后世界变得破碎不堪,所以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重置了她的世界;那也是我们荒界人和电力世界着两个世界的漫长拉锯战的正式开始。” 茯苓记得那是荒界于电力世界的,两个世界的碰撞,漫长的拉锯战。 “我不懂,既然你们已经逃掉了,为什么还要和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过不去?你们已经不在她都辖区了,她也管不着你们了啊。”命运不明白这还有什么战斗理由。 “我带领着我的部下们撤到了荒界,但我们于荒界的原住民来说终究是外人,我们这些异界人是外地人,而本地人通常都是排外的,着很正常;其实我们在荒界也没什么归属感,只是以荒界为据点在和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战斗而已。” 茯苓当年的愿望是消灭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让部下们重返故乡,是的,那是归乡计划。 “而且,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并不会因为我们逃掉了就会放弃对我们的追杀,她对清除感染者是非常有执念的,她也试图追杀到荒界,但客场作战的她实力会受到极大的削弱,因此她对荒界的侵攻能被我们很容易的打退。”茯苓告诉命运:“那是不可调和的矛盾,那是纯粹的你死我活的战争,没有丝毫的回旋余地。” “感觉你们当年也意外的不容易啊,一直被追杀被惦记着。”命运也是感慨:“背井离乡的坚持作战。” “当年啊,起步阶段的确很艰难。”茯苓记得那是的确是一段艰苦岁月,但如今的荒界人已经能轻松应付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了,大概。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八章 绿之月的历史 “所以,荒界和电力世界那漫长的拉锯战,有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命运不明白。 “不知道吧,当年的战争打了很多年,如今我已经遗忘了许多,你知道在荒界的绿之月上,大森林和罪之城的战争吗?”茯苓记得荒界的绿之月上发生了许多事。 “荒界历史,在那颗能看见绿之月的星球上爆发了大洪水,星球被海洋覆盖,人类的方舟飞上月亮,那就是罪之城的建立。”命运还是听说过的:“苍蓝之星上的大洪水事件么……” “是的,大洪水事件。”茯苓对荒界的历史已经记不太清了。 “大洪水事件之后呢?”命运问茯苓。 “方舟飞上绿之月,在绿之月上建立了罪之城;在那里,人类和身为绿之月原住民的风精灵一族爆发了冲突;那是人类的开拓史,但对精灵来说却是精灵的血泪史。”茯苓不太想回想起来曾经的不愉快,他向来不喜欢引起冲突。 “人类和精灵的战争啊……,那你们最后怎么处理掉的?”命运觉得这种你死我活的战争最终能平分秋色也是很厉害:“你们是怎么达到这种平衡的?” “经历了好几轮拉锯战呢,开拓时期我们必须强力的对外扩张,最开始是我们都优势。”茯苓说那时候大家都是外地人,外地人必须抱团争取出一片容身之地。 而因为绿之月的树木资源丰富,所以罪之城动用的是污染严重的火力科技。 嘛,就是火力发电厂啦,因为绿之月的木材资源丰富,所以直接就砍木头烧了发电。 要知道绿之月上的木头不一样,这颗星球上几乎没有地表水,生物也完全没有依赖水源存活的状况,仿佛在这异界水源就完全不是必需品一般,因此那些木材该怎么说呢,比起煤炭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很不科学。 “污染,伐木,劝说因为火力发电厂的事情吗?”命运大概明白了:“所以就围绕着火力发电厂的事情,你们就一直在打仗?你们用火力发电厂是不是太过分了?” “不然呢?这颗星球没有地表水,木材资源又这么丰富,那时候我们也没完美掌握核电厂的技术,你也知道人们都反对核电厂,恐惧着核电厂……” “等等,我听说,火力发电厂不是需要大量冷却水吗?”命运感觉不对。 “这颗星球没有地表水,而且水也不是必需品,但并不代表没有地下水,其实绿之月的地底存在着地下海的,但这并不是重点。”茯苓很久以前就知道绿之月的地底存在地下海了,但这信息基本上没什么价值,所以就没什么人在意。 “是的,当年的火电厂事件几乎就是冲突的核心,但你也明白,就像人口多了凭人多就能办事的话就懒得产业升级一样;绿之月的木材太丰富了,罪之城的繁荣就建立在火电厂之上的,这是完美的产业链,除了对精灵不利以外几乎没人会反对,擅自的关停火电厂反而会引起多方不满的,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罪之城内部不能乱,所以就都默契的转移矛盾到精灵那边,因为精灵太碍事了,不让人砍树。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人类并不觉得精灵算是人,只能说是和人很像的另一个物种的存在,所以没必要对精灵讲人权。 那时候因为战争,精灵奴隶的交易也很火热,罪之城之所以是罪之城,就在于其几乎毫不遮掩其黑暗的一面,反正对手都不算是人类,那还不随便杀。 “你就默认那样的事情发生?”命运觉得那样并不好。 “我一个人可无法改变世界,更不可能为了外族与人类为敌,谁让我自己就是人类呢,站在人类的立场是我所必须接受的现实。” “火电厂事件啊……”命运发现立场不同有时候还真的挺无奈的,毕竟人类就是这样的群体,少数服从多数,多数人不想关停火电站那就无法关停,强行关停不出大乱子才怪呢。 唉…… 结果上来说火电厂事件的确让罪之城的人在绿之月上站稳了脚跟,在人类科技面前,那个阶段那个时期的精灵们被打得节节败退。 胜者即是正义,而人类总是胜者,仅此而已,单纯的陈述事实罢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九章 星渊之网 “那火电厂事件之后呢,发生了什么?”命运很在意。 “因为火电厂的事情,罪之城是实力逐渐扩大,而精灵们节节败退;精灵的灭亡只是时间问题,直到那个变数出现了。”茯苓知道哪个关键性的事件。 “哪个?”命运好奇。 “狼族啊,狼族,异界的狼族,从巨魔世界撤过来的狼族啊。”茯苓记得狼族是守住森林的关键:“异界狼群事件。” “异界狼群啊……”命运好像听说过:“好像是晓磊的妹妹晓莫,那个被狼群抚养长大的小女孩。” “那孩子在巨魔世界目睹了巨魔族那横扫世界的战争,狼族是顽抗到了最后还没有被灭绝的种族。” 狼族的故土位于巨魔世界的北方沙漠,生于那篇贫瘠土地的他们本就人丁凋零,但即使是那样一个弱小而贫瘠地区的小部族,巨魔世界的巨魔们也不打算放过。 不过狼族虽然人少,但个个都是精锐,所以能扛到最后。 晓莫来找狼族的时候,狼族的人已经从数百人被打到只剩下数十人了,直接被打了掉了一位数。 他们是打算为了荣誉战斗到底,对他们来说战死沙场就是至高荣誉。 但晓莫是被狼群养大的,所以对狼族有天然的好感,她用了一些办法,最终成功带着狼族在最后撤离了巨魔世界。 而传送门的另一端,就是荒界的绿之月,精灵的大森林区域。 那时候的罪之城已经成气候了,而精灵们节节败退的情况下还是多线开花的对狼族也发动了攻击。 对精灵来说无论狼族还是人类都是外来者,都该被驱逐。 就像是极度排外的本地人一样,绿之月上的风之精灵们…… 狼族只是在森林中建立了必要的据点,在晓莫的带领下是想好好的发育一波然后有朝一日打回巨魔世界夺回故土,夺回他们的沙漠。 而面对精灵们的攻击,狼族也只是打退就算了。 后来,精灵们陷入劣势,罪之城的推进越来越猛烈。 那之后,森林内部的多方势力就开始了会谈,确立了大森林的联合。 而作为被接纳的代价,狼族承担了防守森林的任务。 狼族接受森林的防卫任务后人类就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踢到铁板了,极难再往前推进分毫。 因为狼族这个关键因素,这下战争就成了僵局,人类无法再往前推进,精灵的进攻也能被人类轻易化解,双方都很难再奈何得了对方。 战争由此陷入僵局。 没办法,因为双方都奈何不了对方,所以大森林和罪之城着两方势力最终还是坐上了谈判桌,签订了停战协议,将绿之月的势力范围对半分了。 虽然停战协议后双方还是有摩擦有局部战争,但也只有那种程度而已,极难再冲突升级了。 如今的大森林外围和罪之城外围就是一大片缓冲区。 “所以,异界狼群事件在如今的二分天下的绿之月,是起到了关键作用的。”茯苓对狼族是很欣赏的,因为这些家伙很讲原则,而且很有本事,是值得尊敬的对手。 相似的境遇,都是异乡人,都有返回故乡的意向,所以茯苓后来和狼族谈判了很多次,最终敲定了协议,狼族挂名到茯苓的麾下,而茯苓也会协助他们打回巨魔世界。 “绿之月的和平啊……,那之后呢?你们做了什么?打回电力世界了吗?”命运知道发生着一系列事件,至少荒界众在荒界站稳脚跟了,还有了狼族这样的盟友,虽然只是挂名的状况。 “不是,那之后就是和电力世界的拉锯战,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本体过来奈何不了我们,她就开始扔垃圾了;就是将各种罪犯坏人之类的往荒界扔,败坏我们这些外地人的风评,你知道吧,她就是那样的坏女人。”茯苓当时真的被她这招给恶心到了,到处清理门户维护他们外地人的风评。 “还可以这样吗?”命运也是惊了:“还可以这样?那你们的对策呢?” “我们设置了传送口,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漏斗装置指定了传送位置为罪之城的范围,毕竟罪之城本就声名狼藉了,所以异界穿越者在罪之城的话就很好处理了,基本上罪之城就是一个特殊的钢铁牢笼。”茯苓当然也是反应迅速的将着陆点固定到了罪之城。 “而当年,罪之城的位置,就在天福市的影子里。”茯苓说那是为了指定位置所以扭曲的时空技术,确切地说是某种空间技术。 “而且,她虽然不停的往我们荒界扔垃圾搞破坏,但我们也会返回电力世界到处挖人,她要清除的感染者我们都会抢在她前边带走,当年就是那样的拉锯战,而且我们就在影子里,她也过不来,过来了也打不过我们。”茯苓觉得那时候的世界意志一定有一种打地鼠却打不中的气急败坏的感觉在里面。 “什么地道游击战啊……”命运也是服了:“就像两个仇人却是邻居一样……,你往我家扔垃圾,我到你家抢东西一样。” “是那种感觉吗?”茯苓也是觉得有点新鲜。 “你们这样的拉锯战打了多久啊?”命运很好奇:“不可能一直都这样吧?” “打了很久啊,一直这样拉锯了很多年,如果没有关键转折的话会永远持续下去的。”茯苓当年几乎都已经习惯了。 “那后来呢,关键性的转变事情是?” “当年发生了太多事,荒界和电力世界的拉锯战就像一个平衡的天平,没有外部因素出现的话,就一直是微妙的平衡,而外部因素就是星渊势力的下场,星渊势力围绕着风暴漩涡的罪之城,罪之城附近的鬼影镇,鬼影镇的人和星渊签订了契约。” 茯苓感觉鬼影镇事件就是转变的关键点。 “鬼影镇事件啊……”命运听说过:“是那群和修德梅尔签订契约的人吧。” “是的,鬼影镇的人和修德梅尔签订了星渊契约,修德梅尔会守护鬼影镇,但代价是鬼影镇的人必须接受修德梅尔的克托尼亚部族,那之后,克托尼亚人就住在了鬼影镇的地下。”茯苓记得鬼影镇的地面上是鬼影镇的居住区,而地面下的地下基地就是克托尼亚人的居住区。 “原来如此,果然是星渊啊。”命运听说当年就是荒界人召唤了星渊,而有星渊势力的帮助,荒界人打败了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 但是,代价是什么呢? 饮鸩止渴之举罢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章 然后,一直到现在 “然后呢?鬼影镇事件后发生了什么?”命运感觉荒界那极度扭曲混乱的时空好像要被梳理出来了,这样的话一定能找到关键的事件。 “有星渊的帮助,我们能击败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但世界意志死后,星渊就露出了獠牙;星渊三终极,那样的终极造物事件;不过终极造物的事情还有细节,终极造物是魔种技术,而在第一个终极造物‘灾祸之蝶’诞生前,前置事件是‘克苏鲁之鲨’,也就是我和罗勒的,初次见面。” “鲨鱼事件啊……”命运想了想:“鲨鱼事件之前是不是还有一件事?魔种技术从何而来?” “你说那个?魔种技术源于魔神,是的,之前还有魔神事件,我们用异界魔神做实验,结果上来说,成功了,魔种技术;而鲨鱼事件不过是对终极造物的试运行。” “也就是说,魔神事件,鲨鱼事件,灾祸之蝶事件?”命运大概清楚了。 “是的,灾祸之蝶事件,万华镜事件,究极之鬼事件,那就是星渊三终极。”茯苓对星渊三终极的事情很清楚,因为星渊三终极的技术来源就是…… “鲨鱼事件和灾祸之蝶事件中间不是还有你们荒界的内战么;悲月要塞事件。”命运倒是清楚。 “悲月要塞的组织者是以独眼月为首的巨魔族,那是一种独眼的魔物,看起来和人类差不多但是是独眼的。”茯苓知道巨魔族和狼族关系很差:“我站在了狼族这边,所以巨魔族一直对我很有敌意。” “二选一啊……”命运知道人生也时常有那种无奈,选择这个就会得罪另一个,人生有时候就是得有那种必然的,不得不选边站队的状况。 “是的,那之后就是星渊三终极事件了,即时间顺序来说是灾祸之蝶事件,万华镜事件和究极之鬼事件。”茯苓感觉星渊三终极也是自己在这异界的终身成就了。 “究极之鬼事件后发生了什么?”命运问茯苓。 “星渊三终极毁灭了世界,确切地说是灾祸之蝶毁灭了荒界,而荒界的重建又被万华镜和究极之鬼先后破坏了;”茯苓感慨于曾经的失败:“也是强弩之末了吧,大概。” 盛极而衰? “那你是怎么由星渊认知到我们天道众的?”命运觉得这中间的跨度很大,而且那些过去的事情很模糊,扑朔迷离,太不起眼了所以很容易遗忘。 “塔罗牌,犹格大人在给我占卜的时候;好几次都是逆位战车,我不想认命,但这仿佛就是命运。”茯苓不想相信这些邪门的东西。 “战车,逆位;命运之轮,逆位;愚者,逆位;”犹格的占卜结果就是如此:“挫折,不幸,停滞。” “这玩意是骗人的,我才不会信。”茯苓绝对的否认:“这该死的命运之轮,这该死的命运。” “竟然是从这种地方认知到的命运啊……” “我不是认知到了命运,我是在尝试改变命运,逆天改命;所以那之后我学到了很多,病急乱投医了也好,和罗勒的婚姻就是那样的,纯粹的交易。”茯苓虽然很不甘心,但却发现利用命运的规则反而最省事。 想改变命运的话不是反抗命运的法则,而是利用命运的法则,虽然感觉很微妙…… “命运事件……”茯苓连连摇头,盯着命运。 “干嘛呀,罗勒的确是个旺夫的女人呀,你和他结婚后不相对好过点了吗?离婚后不就非常倒霉吗,一来二去还不是复婚了;所以呀,你能别总是试探我的底线吗。”命运希望茯苓服从命运的安排,而不是总想着搞小动作。 “没想到我最终也会成为这么迷信的人,真是病急乱投医了。”茯苓还是不太相信命运,但已经不敢再和罗勒离婚了,天知道离婚后自己得多倒霉啊,比现状还惨。 “那命运事件之后呢?”命运问茯苓。 “就现在,没什么事,没有关键转折的话,这样的日常会一直持续下去。”茯苓感觉自己会就这样在沉默中消亡,虽然他感觉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瘟疫骑士事件不算事件吗?”命运问茯苓。 “都没正面交锋,至少是我,我,我还没打呢,就败了;这算什么?这都不叫事。”茯苓觉得至少在他的状况,是不存在瘟疫骑士事件的; 因为结果上来说自己什么都没做,只是躺着等死而已,最后还是瘟疫骑士自己走了,也不知它是不是真的走了,反正茯苓是挺心有余悸的。 明明不想外出却被逼着必须外出的日子,真的受够了,真希望永远别再发生那样的晦气事。 “瘟疫骑士的事情持续了好几年吧?着几年真是不景气啊,越来越不景气了。”命运问茯苓:“那,你觉得瘟疫骑士走了以后事情有变好吗?” “烂和更烂的区别罢了;瘟疫骑士时期简直烂透了,瘟疫骑士离开以后事情终于变得……,至少没那么烂了,但还是很烂;这个世界就是个比烂的世界啦,怎样都无所谓的好吧。”茯苓长叹一声:“有酒吗?” “现在已经很晚了,你还喝呀?”命运给茯苓斟满一杯酒:“现在已经凌晨一点了。” “睡不着啊,失眠啊……;命运事件之后我们荒界就一直停滞不前,但那么多事件一路走来,没有关键转折的话的确是永远持续的日常;不过怎样都无所谓啦,也没什么期待的未来,没什么期待。” “而且我最近做噩梦,我梦见……,我竟然在梦里睡觉;你不知道那种套娃得多可怕。”茯苓因为在梦里睡觉所以已经快搞不清梦境和现实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一章 黑白的默剧电影 “所以事件推进的要素是什么?宿敌吗?”命运问茯苓。 “无聊,宿敌除了会碍事以外并没有什么作用,向导虽然很有用但也没那么重要;没有必须奔赴的人的话,没有爱的话,一切都好无聊。”茯苓对亲身体验就是如此,没有爱的世界就像是一部黑白的默剧电影。 “没有必须奔赴的人么……”命运大概明白了什么:“所以你才一直被事件带着走啊,我还以为拯救世界的你一定很开心呢。” “单纯的勇者的正义感罢了,我只是会为了回应他人的期待而努力,为了回应部下们的期待而行动;曾经的我就是那样,但我却几乎从来没有必须奔赴的人。”所以茯苓一直都没什么干劲。 “原来如此,所谓的希望啊,真是可有可无却又必不可少的东西呢,看似可有可无的。”命运明白了。 “天气预报的话最近没有晴天,等几天反而会下雨,我得抓紧时间开地了,一定要赶在下雨之前撒白菜种子和萝卜种子,至少得撒一样。”茯苓向着昨年自己种过白菜,这样的话果然还是先种白菜吧,退万步来说失败的话至少也先把地养着,别让地荒了,重新开荒还挺费力的,说实话。 “所以呢?现在就走吗?” “是的,我现在就得去。”茯苓觉得自己得加快进度了。 “还有柚子吗?”命运希望茯苓带上柚子:“带上柚子吧,即使你不吃,献给山神当祭品也是极好的。” “知道了。”茯苓虽然觉得带东西上山还挺麻烦的。 不能闲聊了,得赶快行动,茯苓起身。 - 七小时后的傍晚,茯苓下山了。 山风猎猎,吹得茯苓不停的挥动锄头,稍微一停下,冷风一吹就打冷战。 茯苓撒下白菜种子,继续开第二块小地。 “然后,我要种萝卜。”茯苓感觉这么冷的天这么大的风,估计要下雨了,而撒了种子后赶上雨基本上是很好的,可以省去浇水的步骤了。 是的,茯苓是懒人,他绝不会挑水上山去浇地的,而且这边小水塘都干了,隔壁村发展好一些,修了个大水库,倒是不缺水。 “这也不算干旱吧。”茯苓对农业不是很了解,捉弄是第一次务农种了白菜,但产量感人,因为没施肥,纯粹的播种后就不管了。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那样的白菜小小的,无关品种,但却挺好吃的,没有化肥和农药之类的真的是产量感人啊,还有过虫子,但味道是真的不错,口感很好。 “说明书上说了,萝卜最好是八至十月播种,现在都十二月了,都年底了。”命运看着萝卜种子背面的说明:“真的能长出萝卜吗?不按照说明上来说即使长出来也容易发苦或者很小。” “无所谓,退万步来说就当肥地了。”茯苓坚持地不能荒了。 “明年啊,到了播种的月份我想种黄瓜番茄和西瓜之类的。”茯苓和命运一起下山。 “你妈喊你年后去城里找点事做。”命运看着茯苓对手机,是来自家人的消息,确切的说,是原生家庭。 “我希望他们别管我,总是这样控制欲作祟怎么行;没关系,我会逃跑。”茯苓还是那样的态度,就六个字,非暴力,不合作。 不会对家人动用暴力,但也绝不会唯唯诺诺的听话合作。 “你还是要逃跑吗?” “摊上这样控制欲极强的,性格急躁的父母,我能有什么办法;平时就知道打骂我,当年我遭受校园暴力的时候他们怎么说的,说什么‘别人为什么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你呢?’‘肯定是你自己的问题’‘你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我们工作已经很烦了你别再来烦我们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办!’” 呵呵了,受害者有罪论,真特么亲身的。 “所以啊,当年我遭受校园暴力的时候不是没求助过,但结果很遗憾。”茯苓是打定主意要逃避一辈子,直到自己的父母老死为止。 “那过年的时候你们团聚肯定又要吵架了,唉……,可怜的孩子。”命运摸摸茯苓的头:“只要你是深思熟虑得出的结果,我尊重你;我只是希望你别意气用事,别因为和父母赌气就毁了你自己的的前程。” “那倒不会,抛开和父母的矛盾,即使没有父母的原因,我本身也不喜欢在城市生活,我讨厌人多的地方,我只喜欢一个人待着。”茯苓不喜欢在城市生活,但父母希望他进城务工,因为那样更赚钱。 他们永远都是钱钱钱的……,有点闲钱就买房买车,如果那是他们觉得的幸福的话,他们自己的钱本来就爱怎么花就怎么花,但茯苓很反感他们自己折腾来折腾去的却说什么:“还不是为了你。” “什么为了我啊,家里做什么决定都不会和我商量,说什么买房子给我留作婚房,就是为了我?为了我的话买之前和我商量过吗?尊重过我的想法吗?擅自的说什么为了我而擅自的做决定又擅自的抱怨究竟是想闹哪样!这样自我感动很有意思吗!我特么不稀罕这些,我只是想有片菜园有片果园能自给自足的活下去而已,能别来打扰我吗!你们的钱留给自己养老不行吗?我稀罕你们什么吗!我特么从来就不稀罕这些啊……;从小到大我有让你们买过什么吗?即使有,你们又买了吗?没有……” 茯苓从小到大就没求过父母买什么,当年想要一个遥控车的时候求过一次,然后一进店看看价格事情就不了了之,类似的事情发生了无数次。 茯苓知道自己的父母就是说的好听,其实就特么的精致利己主义者:“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到头来我还成坏人了?天理何在?命运,你们天道众都这么眼瞎的吗?即使你现在一个天雷劈死我,我都特么要骂你们是瞎了狗眼。” “我才受害者,qnmd!”茯苓越说越生气,愤怒的捶桌子。 “别生气啦,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命运给茯苓倒一杯热酒:“喝杯酒吧,喝醉了的话你心里也能好受些,想哭的话就哭吧,我的怀抱永远都会为你敞开的。” “啊,蠢毙了,水快开了,我去煮面。”茯苓喝一杯酒,起身去厨房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二章 循环 “必须奔赴之物……,那种希望,我有吗?”茯苓觉得没有。 “闪和上乘不是都很好么?”命运提及了荒界的高手。 “她们的确是很优秀的存在。”茯苓对此高度认同。 “你一直都说她们是很优秀的存在,却从来没把她们当女人看待吗?”命运感觉茯苓就这样。 “她们都是强大的战士,是我们荒界的骄傲。”茯苓觉得没问题。 “那么,你是怎么看待罗勒的呢?”命运姑且确认一下。 “她是个好女人,我觉得她非常完美,她那样的贤妻良母能让我感受到家的温暖,她不会让我感到有压力,所以我和她的相处很愉快。”茯苓也是高度认同罗勒的。 “又是这样说,你一直都说她们是优秀的存在,但你自己的感情呢?你只是在依赖她们而已,却从来没爱过她们!你只是享受着那种被爱着的感觉而已,但你,却从来没爱过她们。” “不,我们关系很好。”茯苓觉得是这样:“我从来没亏待过她们。” “都是不是这个意思,这都不是亏不亏待的问题,我的意思是,你就不能单纯的把她们当女人看待吗?为什么你总是这样……”命运都急了。 “不啊,我把她们当女人看待的啊,我本来就很喜欢美少女,而且很喜欢有实力的美少女,她们堪称艺术品。”茯苓非常欣赏。 “你那只是相当于看见了一尊精美的雕塑,纯粹的美学欣赏;你就不能俗气点,你你你,你就没想过……,和她们滚床单之类的?”命运非常急,茯苓都不知道她在急什么。 “我不可能对我的部下们有非分之想,那是对她们当不尊重。” “可能她们就希望你不尊重点……” “哈?” “没什么……”命运抓狂了,连连摇头:“茯苓,我恨你像块木头!” “我不是木头啊,她们的感情我都知道。” “是,但你不敢相信那是真的,你,其实非常自卑,不是吗……”命运也知道茯苓知道她们的心意,只是茯苓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啊,对,原生家庭的来自父母的挫折教育,从小到大的打骂和无论任何事只要不顺他们的想法来就无脑否定的状态让茯苓非常自卑。 所以长大后的茯苓打潜意识的就非常的渴望被爱,被认同,但又因自卑而不敢相信任何的对自己的肯定,如果有人肯定自己,茯苓反而会因觉得对方是在讽刺自己而生气,真的很生气。 “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怎么值得……” “你,值得。”命运皱眉,哀伤的看着茯苓:“你值得啊,你有资格获得幸福,别再伤害自己了好吗?别再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你自己了啊,为什么你总是这样的自我伤害,为什么你总是要回避幸福?你的部下们其实比你想的要更加的爱你,她们才是你真正的家人;她们从来就没有拯救世界的意思,但只要那是你的愿望,她们为了让你高兴是可以为了你,而拯救世界;她们拯救世界不是为了世界为了别人,只是为了你啊,她们只是单纯的想实现你的愿望的而已。” 茯苓低着头,一言不发。 “档案室的大火,是你放的吧;你为什么要把你辛辛苦苦弄好的档案付之一炬?” “也许她们是爱我的,但我好像缺少爱人的能力,我很少为了奔赴像谁而主动的行动;我,只是被事件裹挟着前进而已。”茯苓自觉自己好像没有主动的奔赴向谁过。 即使是星影国的王座,茯苓也没有主动的奔赴过,只是被部下们推上王座的而已,茯苓并不因坐上王座就开心了,还是闷闷不乐,不久就放弃了王位。 没有渴望过什么,没有主动的奔赴向什么;只是被动的,被事物推动着前进而已。 逃,一直都在逃。 就这样一直逃避下去。 “你觉得荒界需要什么?”命运问茯苓。 “强大的战力,更强的战力,能打的家伙和更能打的家伙。”茯苓极度注重荒界的武力发展,说荒界是穷兵黩武的世界也是一点也没错。 “毁灭机关的战斗机器人有几个档位来着?”命运记不太清了。 “安保级、军队级、特战级、特工级、决战级、毁灭级。”茯苓倒是记得很清楚。 “怎么多了个毁灭级?” “决战兵器并不能代表毁灭机关的全部实力,只能是一种精品;而毁灭级是倾尽毁灭机关所有资源,能直接代表毁灭机关最高权限的,毁灭机关的化身。”茯苓给命运解释:“决战级的话,只要钱给够就能让毁灭机关投入制作;但毁灭级是比决战级更强的,无价之宝。” “我还以为可以向毁灭机关购买决战级然后反过来攻击毁灭机关呢。” “她们也考虑过这种可能性,所以会有毁灭级的机器人镇场面。”茯苓倒是很羡慕毁灭机关那样的强大机构。 “系统破碎。”命运不是很懂:“你构建了荒界的许多系统,然后又将其摧毁,有意义吗?” “直到无法摧毁为止。”茯苓一直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破坏,无尽的破坏,直到遇到那无论如何也无法被破坏之物;而且有时候次品也有妙用,镜子的碎片尤为锋利。” “生死轮回,循环;你该理解了循环的意义了吧?循环的意义在于挣脱循环,轮回的意义在于摆脱轮回,世界是个箱庭。”命运希望茯苓别在轮回中崩溃就行:“勇者啊,挣脱轮回吧,要不就被困死在轮回中!” “这样的事情究竟发生了多少次?”茯苓不敢多想。 “无意义的问题。”命运不打算回答。 “唉,心情复杂。”茯苓没想到自己终究还是得面对自己最恐惧的轮回问题,这样的循环真的是折磨,关键是这玩意不能存档。 不能存档的循环真的是折磨,轮回不能保留记忆的话是没有意义的。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三章 金人十二 “荒界已停战,现在的荒界需要从战争状态转型。”命运和茯苓商量着荒界的转型:“昔年,秦一统天下,靠的是战争实力;但战争太劳民伤财了,天下一统后就该立刻转型。” “尾大不掉吧,那是;转型又不是说转就能转,而且还要连接长城,防北方威胁。”茯苓虽然对历史并不是很感兴趣,但大概还是知道的。 “是啊,从古至今你们都在提防着北方的威胁,但现在你们在干嘛?和北方成了盟友,是不是接下来还要和亲啊?”命运讽刺着茯苓,至少她一直提防着北方的威胁,北方的威胁在命运看来从古至今都是最大的威胁。 北方苦寒之地觊觎着这边的富饶,绝对会掠夺过来,不然也不会有长城这般的奇迹来挡那些蛮夷了。 “时代变了,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讲,北方势力现在和我们是盟友关系。”茯苓不希望命运说出这般不利于团结的话。 “呵呵。”命运冷笑:“愚蠢的家伙。” “别再说我们北方盟友的坏话了,你还是说点别的吧。”茯苓希望命运别提这件事,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收天下之兵,聚之咸阳,销锋镝,铸以为金人十二,以弱天下之民。”命运喝一杯热酒,又说:“荒界如今也该这样,战争已经结束了,我觉得荒界现在该大量裁军。” “具体点。”茯苓还是不太懂。 “将所有英雄系统聚合起来,创造出一个绝对战力来守护荒界;然后你的部下们,就没必要再全名皆兵了。”命运希望茯苓聚一个强力的战力出来,将英雄系统聚合到哪个战争机器上,让其一人来扛下所有的战术行动。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你的部下们都是强大的战士!但现在和平年代不需要这些家伙了!让它们解甲归田不是对所有人都好么,它们为了战争已经很久没有闲下来过了吧?”命运希望茯苓给所有人自由。 “……”茯苓想了想,闭上双眼:“嗯。” 接受了。 “聪明的决定。”命运觉得这样才对。 “是啊……”茯苓心不在焉的附和着命运的话,却是在思考着什么:“哪个终极战力取什么名字啊?” “金人十二,就叫‘金人十二’。”命运都想好了,她早就盘算好了。 “谁来办这件事?”茯苓问命运? “别问我,我可办不到,我是命运,不是万能的蓝胖子。”命运拒绝了。 “那还是我来吧,毁灭机关需要新的实验体,这是个不错的研发项目。”茯苓觉得很不错。 - 毁灭机关的实验室,茯苓开始用纳米材料塑形实验体。 “然后,加入这个系统。”茯苓将第一阶段的系统整合,第一阶段是较为顺利的完成了,但接下来几个阶段的系统植入都被排斥了。 “什么情况?”茯苓不明白,虽然不同的系统是会存在排斥反应,但这排斥反应也太强了吧?! 结果上来说还是弄好了,茯苓感觉绰绰有余:“还有多的部分。” “为什么不把多的部分装上?”命运觉得多多益善。 “她承受不住更多的系统了,那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茯苓看多出来的系统:“多出来的干脆给我自己装上算了。” “感觉好奇怪啊。”命运总感觉怪怪的。 “接下来,战斗测试!”茯苓打算亲自当实验体的陪练。 命运在一边当裁判:“准备,开始!” 茯苓和实验体迅速交手。 “顽强、爆发、射击、暗杀、分身……”茯苓看实验体的战术变换,抓住机会一击解决:“第一颗心脏,继续!” 战斗继续。 “星渊的加护……,源于魔神的魔种技术。”茯苓测试出实验体的新战术,抓住机会一击解决:“第二颗心脏……,继续。” 战斗继续。 “雷速剑斩……”茯苓继续测试,打爆其第三颗心脏:“计数3,继续。” 战斗继续。 “幻影,禅定,天命……,源于天道的赐福么……”茯苓已经测试出星渊众和天道众的加护了,第四颗心脏:“继续!” 战斗继续。 “剑术,枪械……”茯苓感觉实验体的远攻和近战都很均衡:“很好,第五颗心脏,我收下了!” 胜负一瞬,茯苓击碎了实验体的心脏。 “也就是说,她有五个核心。” “是至少有五个核心。”茯苓说的心脏不是那个人体发动机的心脏的意思,而是能量核心的意思,能量核心是超能力的源头,就像太阳自己会会发光发热一样,能量核心就像是躯体的小太阳,能量打击,也就是所谓的超能力全靠能量核心维持。 实验体规矩的站在一旁,命运很好奇的吻茯苓:“她为什么没死?” “不一次性的同时打爆其所有能量核心的话,她的能量核心是会自动修复的,举例,按顺序1、2、3、4、5的打碎,那么打到5的时候,1、2、3、4基本上都自动修复好了,循环修复,这样一直耗下去是会被耗死的。” 茯苓只是在测试实验体的战术,并不是真的要杀了她。 “自动修复啊……”命运似懂非懂。 “就像人体的自动修复一样,伤口会结疤,而她的修复速度却倍于此。”茯苓对实验体向来是很骄傲的,对他来说他的实验体就是他的艺术品,很实用的,很能打的艺术品。 “那个,主人,我还想……”实验体怯生生的,想说什么:“我还想要更多的系统。” “后备隐藏系统吗?嗯,以防万一的话,的确可以,不过你确定吗?你真的确定?”茯苓感觉实验体是真的撑不住更多的系统了。 茯苓对部下们的系统设计是很谨慎的,本着冰山一角的原则,茯苓往往会给部下们准备准备超出显现部分更多的隐藏战术,就是为了防止被对手识破战术而遭到针对打击。 “你确定你撑得住?”茯苓说加入一个人能吃五碗饭,但要强行再来一碗的话,真不会被撑死吗? “主人,我愿意为了科学献身,我想,挑战我的极限。” “别搞得像大胃王比赛一样啊……”茯苓还是接受了:“那好吧,准备下一阶段的手术,你别死在手术台上就行,我真心希望你能活下来。”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四章 罪业承载者 最终,实验失败,茯苓遇到了堪称手术大出血的危急状况,能量核心的能量过强,躯壳无法撑住能量暴走。 什么叫爆体而亡啊。 “这会炸了整个实验室的,我们得赶紧逃跑。”命运看各项仪器都开始过载:“已经在烧机器了!” “自能用原始的方法了吗,将我的系统和她的系统互换,应该能保住她一条命。”茯苓的系统重置了,所以现在还很微弱,这样调换过来自己撑住的话,应该能撑住。 打定主意,福林开始变更系统传输路径。 这些集成系统就是麻烦,堪称集束炸弹一般,茯苓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个拆弹专家,可恶! 结果上来说,茯苓成功了,他的厄运体质会导致系统的威力大打折扣,转移到他体内的系统功率极低,仿佛电压过低一般的状况,因此反而不存在会爆体而亡的状况。 “哎呀……”茯苓做完手术,整个人一屁股坐到地上,颤抖的点燃一支烟:“这,太凶险了。” - 当晚,茯苓在医院见到了醒来的金人十二:“十二,没事吧?” “主人,我都听说了,你为什么……?你肯定觉得我这样的废物不配吧……,不要这样怜悯我啊,我也想能帮得上忙,我不想成为您的累赘……” “你人没事就行,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茯苓不希望十二太勉强她自己。 “我想,重新植入系统。”十二还是不愿放弃。 “可你身体现在很虚弱。” “反正主人您一定是觉得我是累赘吧……”十二低头,整个人都阴郁了不少。 “啊,我知道了,我会帮你的,这次我会更谨慎。”茯苓还是接受了。 在十二的强烈要求下,茯苓还是帮她进行了手术。 “结果只能这样了,凡事难有尽善尽美,这已经是极限了。”茯苓这次算完成了手术。 完成手术的康复训练,没几天茯苓就遇到了事。 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阴魂不散的家伙,这家伙就是死不掉…… “我,回来了!”世界意志很得意的掏出了什么东西:“看看这是什么?” “夕年的心脏……,你把她怎么了?!”茯苓能感觉到熟悉的气息。 “确切的说,是能量核心。”世界意志捏碎了能量核心,吸收能量:“我会用你们的力量来击败你们,勇者啊,再和我一决胜负。” 十二护在茯苓身前,双方短暂对峙,十二率先冲过去,但很快被打飞到了一边。 “碍事的家伙,滚一边去!这是我和他的,决斗。”世界意志根本瞧不上这样的家伙。 “十二!”茯苓有点生气了:“电力世界……!” “我有名字,我是夜影天福!”世界意志讨厌被叫做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 双方快速交手,茯苓见识到了其熟悉的猛攻战术,她只管进攻不管防守,被抓到破绽必杀一击的瞬间就会闪回之前的一小段时间躲开致命攻击,转而执行更刁钻的攻击。 “你已经用过这套招式,你以为我拿你没办法!”茯苓有对策! “天真的茯苓,有夕年的……!什么?!”世界意志被茯苓抓到破绽一套连击组合拳直接带走。 “该死的东西,为什么赢不了!你等着,我绝不会放弃。”世界意志见势不妙直接就撤了。 “所以她现在是暂时撤退了吗。”命运看情况应该是这样的。 “谁知道,谁在乎。”茯苓可不在意这种琐事,他赶快跑到倒地的十二身边。 “抱歉,主人,我又失败了……,我果然,什么都办不到……” “别这么说,我一定会救活你的,一定。” 茯苓在十二身上花费了太多精力,这些都是沉没成本! “集结吧,我的傀儡们。”茯苓呼叫自己的傀儡们来报道。 “干什么啊?又要……”茯苓对傀儡们赶来:“火急火燎的究竟是……?” “动手术,救人呐,抢救!”茯苓让傀儡们赶快。 “啊?!那快快快!”傀儡们一看这重伤状态,丁瘸子到不能拖了。 “资料检索,系统破碎……”茯苓等人直接带着十二闪现到毁灭机关的实验室,目前只能用破碎的系统补上伤口了。 “这简直是喂了一嘴的玻璃渣,这系统太破碎了。”有傀儡觉得这样缝缝补补的更像是在缝破布娃娃。 “只要能救人,破碎的系统就破碎的系统吧,现在没得挑。”茯苓虽然也觉得着就像是…… 就像是将碎裂的镜子重新拼起来一般的,系统。 - “一群废物,你们太弱了,能打,但还不够能打,还是不够强啊。”那之后,茯苓和傀儡们的会议,十二的事件让茯苓等人感觉很不好,荒界的战力还是太弱了,竟然还会有人被重伤。 “主人,战斗的话,让我来吧。” 有部下来报到了,茯苓看这家伙挺熟悉的,对照资料:“醉生?” 醉生,月神机巧公司的的高层之一,是月神机巧公司boss的直属部下。 月神机巧公司很神秘,传言她们是来自未来的未来人,科技也是未来科技,而且掌握了超时空技术。 荒界的超时空技术,大白话来说的话就是对时空穿越的泛用,让除了英雄外的许多士兵都能使用的泛用化技术。 “你老板派你来的?”茯苓记得醉生的直属上司应该是金林,那女人是毁灭机关的boss,虽然名义上是茯苓对部下,但一般来说部下的部下是不会听自己的,因为部下的部下只认她们的boss,很少有越级的状况发生。 “差不多,有老板的意思在,但也有我自己的意志,这并不冲突。”醉生回答。 “那我得试试你能不能打。” “随时可以开始测试。”醉生对她的实力很有自信。 “就现在!”茯苓一个眼色,傀儡们迅速出手攻击醉生。 “来人!”醉生开始摇人了,只听她一声令下,很快就有超时空士兵闪现过来拦截茯苓的傀儡。 “空间移动,空间技术的泛用化么……”茯苓看傀儡们和超时空士兵打了起来,本以为很快就能分出胜负,但超时空士兵越来越多,茯苓对系统也开始提醒茯苓:“威胁等级1、2、3、4……!危险,主人,侦测到强力的时空波动!” 茯苓却看超时空士兵越来越多,但渐渐的就不是增加数量而是增加质量了。 很快,就有自动装甲超时空传送了过来,而那些超时空士兵竟然能在战斗中着装上模块化的自动装甲……! “这种技术也能泛用?!”茯苓感觉自己是真的轻敌了:“停止!醉生,你赢了,你已经证明了你的力量。” 茯苓可不想耗下去,感觉这家伙还有很多底牌没出,测试的话已经差不多。 “收队。”醉生一声令下,她的超时空部队直接闪现消失了。 “说起来我一直以为那些都是杂鱼呢,没想到啊……”茯苓感觉醉生还挺厉害的。 “金人十二,为战斗而生,但她失败了;我们老板说了,我比十二更适合参战。”醉生希望让她来扛下保卫荒界的职责,这是在自荐,差不多的。 醉生,人称‘罪业承载者’的醉生,醉生梦死的醉生。 她和她老板的关系不错,听说是自愿待在月神机巧公司接受各种实验的,她是打算独自承担一切事实上从以前到现在她也一直都是那么做的。 她经历了许多惨无人道的实验,但她是自愿的。 是啊,因为她说过,她是‘罪业承载者’。 这称号本身就有足够的份量,醉生是当之无愧的。 “你想说什么。”茯苓听不太懂。 “我会承担一切,所以,主人,别再重置一切了。”醉生知道茯苓不满意系统的话就会重置,然后从头开始,她是想阻止这样的循环,她愿意承担这一切都后果。 “你和你老板是好朋友吧,我是不希望你们分开的。”茯苓对意思很明显,他是真心的如此希望,也确实是婉拒的意思。 醉生虽然没在月神机巧公司挂职,但本身却是在月神机巧公司内部很有威望的,算是月神机巧公司的二把手。 “你还是对我不满意么,主人,你是不是觉得我还不够优秀?我可以更加努力,只希望你能给我时间,给我个机会,不要重置世界,哪怕是暂时的不重置也好,请您,给我一个机会。”醉生低头请求。 “天色不早了,我现在很困,许多事情之后再说吧,我也的确需要认真考虑考虑了。”茯苓并不是在说套话,他这段时间遇到了太多事,的确感觉很累,他说考虑并不是在敷衍醉生,而是真的会打算认真考虑一下,在睡觉的时候,在失眠的时候,在睡着之前都会认真考虑的。 仅此而已。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五章 重置 毁灭机关,电力世界的毁灭机关。 毁灭机关位于天福市,原属于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 “所以,我一定会设计出更强的系统;千花,有记录下什么吗?”世界意志在毁灭机关的隐藏实验室进行实验。 毁灭机关的千花,千花是毁灭机关的超级ai,负责毁灭机关的一切事宜,是个智能管家系统;千花的级别在整个荒界的评级体系里都是英雄级存在的超级ai。 而英雄级的存在和神器级的武器都有一个最低限度的共性,即‘不灭’属性,这也是茯苓极度追求的,绝对无法被破坏之物的执念。 时间改变了太多的事情,曾经的毁灭机关和曾经的世界意志都从来没有这么的认真过。 “根据对茯苓的监控,我的确有发现,需要我辅助你进行实验吗?”千花的身影在几块大屏幕上不停的切换,她其实一直想要实体躯壳,但总是被人从中作梗破坏掉躯壳而导致她只能作为ai存在,就像电子幽灵一样。 世界意志躺上手术台:“动手吧。” “好的,也许这会有点疼。”千花操纵着手术机械臂们还是动手术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 “我好像听到了凄厉的惨叫声。”茯苓在实验室忙着,最近的失败让他不得不重新考虑部下们的战术分配了,毕竟有的人天生就不适合战斗。 “你的错觉。”命运只觉得茯苓是幻听了。 而另一边的实验。 “拆解……”千花通过实验将世界意志改造成了一个惊怖的人形怪物。 看起来就像尸块缝合成的缝合怪一样,看起来是个普通的人类少女但身上却有很多可怕的缝合痕迹。 上次有这样的缝合体还是月神家的月神却。 完成手术后的世界意志迫不及待的联系上茯苓要准备在黑风决斗场来一场死亡角力,是的,是赌命的那种。 茯苓知道很讨厌碍事的家伙,没有必须奔赴之物的话,茯苓只能感觉到碍事的家伙很碍事。 黑风决斗场,茯苓赶到的时候角斗场已经散落了一地的尸体,茯苓看是自己的部下们的尸体,还有一些尸体几乎都已经难以辨认。 双手沾满鲜血的世界意志看茯苓来了,迅速出手。 几回合下来,世界意志被茯苓打退。 “犹格的系统!”世界意志开始切系统换战术攻击茯苓。 然而荒界中茯苓负责了绝大多数的战斗系统,所以这些战术茯苓都有对策。 几回合下来,世界意志再被打飞。 “还有别的招吗?”茯苓只感觉烦躁。 “我一直在清除感染者,但是,茯苓啊,如果能打败你,我自己成为感染者都无所谓!”世界意志拿出了针剂往自己脖子上扎了进去。 “你抛弃了你的原则。”茯苓只感觉悲哀,仿佛看到了那个曾经坚信正义的自己。 时间改变了一切。 “为了打败恶鬼我自身化为恶鬼又如何!我要,杀了你。”血雾病毒快速感染世界意志,世界意志瞬间消失在原地闪身一拳打向茯苓,茯苓滑步躲闪。 “血雾病毒……,血雾感染者……”茯苓对这玩意太了解了:“你抛弃了你的原则,世界意志!” “叫我夜影天福!”世界意志极度讨厌茯苓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 “我将净化,净化邪恶!”茯苓滑步躲闪攻击,快步进攻:“滑步,箭步!然后……” “破碎,化为齑粉!重组!”茯苓抓住机会一拳将世界意志的躯壳打为飞灰,而后控制能量场将其挤压重塑为未感染的状态。 “我,我的力量啊啊啊啊啊!茯苓!”世界意志的躯体被迅速重组,她明白这的确算净化,净化了她的血雾病毒和改造所得。 所以她当时就因为净化而被削弱了很多。 “但是,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世界意志啊,借助于外力的增强终究会被净化的。”茯苓能净化对手的外力改造,能一击还原,原理为击碎后的重组,重置,类似于电脑重启。 什么系统还原击啊…… “世界意志,你疯了。”茯苓虽然心说自己这些年也变了很多就是了,曾经的自己是那么的相信着正义,但也只是曾经罢了。 “疯的是你!你让这个世界重置了多少次?!连我都极度谨慎的使用世界重置,非到万不得已……,而你,你重置得太频繁了!你这种人夺得世界权能简直是世界的灾难……,这就是你眼中的,完美的世界吗?”世界意志感觉茯苓才是最不正常的那个人,这个电力世界因为他的到来而让一切都变得很奇怪了:“都是,你的错!” “破坏,无尽的破坏,直到遇到那无论如何也无法被破坏之物为止;那么,再次重置吧,世界;下次再见,世界意志。”茯苓调用系统,将电力世界再次的,重置。 然后,世界再次重置了,就像你一天吃三顿饭偶尔还加餐一样频繁如吃饭喝水的世界重置。 世界重置,几乎又是所有人一无所有的开局。 确切的说,是没有外力帮助的一无所有开局。 所以,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 在世界重置后,世界意志感受着茯苓对气息追踪他。 毕竟整个电力世界都是她的,作为异界人的茯苓尤为突兀,就像是手指被荆棘刺伤一般,明显的异物感,对世界意志来来说,茯苓就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配料、刀功、火候,嘛,说实话,厨艺这东西,入门容易精通难;我的话,只是略懂配料,罗勒擅长刀功。”茯苓和夕年闲聊着,两人在寒言中学的料理部尝试制作料理:“说什么爱具体的人,而具体的人是谁?无论国籍,无论年龄,无论性别,无论物种,爱所爱之人,仅仅是因为它是它,仅此而已。” “我怎么听不太懂?”夕年倒是不太明白。 “举例吧,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女人我是男人,男人天生爱女人;而仅仅是因为你就是你;不是‘我喜欢,女人’,这是个,性别标签;而是,‘我喜欢的人,刚好是,女人’,仅此而已。”茯苓耐心的解释。 “所以你爱我吗?”夕年问茯苓。 “怎么可能啊,我和你不是那种左手摸右手,什么感觉都没有的关系么。”茯苓和夕年是这荒界故事的开端,至少对茯苓来说,夕年的确是他异界冒险的开端。 “夜影茯苓!”世界意志找上门来了:“我要,杀了你。” “别吧,说实话我们都奈何不了对方,都无法彻底杀死对方,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谈的?”茯苓感觉这简直是孽缘。 某种意义上,的确是孽缘。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六章 无处不在的傀儡们 天福市的最初,以茯苓对视角,一切最开始是那件事。 天福市的杀人鬼要杀夕年,夕年不敌,就召唤了勇者来保护她。 而那个勇者就是茯苓。 茯苓的勇者称号没有得到天道众的官方认证,他的勇者称号是夕年给的,更像是夕年的专属保镖的意思,说是肉盾也可以。 夕年起初也没对茯苓抱很大的希望,觉得茯苓能替她挡几刀掩护她逃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但茯苓却撑下来了,人生有时候真的是,人的意志真是种奇怪的东西。 天福市的杀人鬼,天福市的勇者,天福市的向导。 那是茯苓最初的一切,没有夕年作为向导的话,他很难快速融入这陌生的城市,天福市。 荒界最初是极度混乱的,是茯苓带给了荒界秩序,但原初三人的事情根本没解决,世界意志一直很不服。 因为都奈何不了对方,所以三人还是在料理部坐下来边吃边谈了。 夕年提议三人都正式归入夜影家族,即夜影天福、夜影茯苓和夜影夕年。 这样的话会更好管理一些,这样也算是一家人了。 “谁和你一家人啊。”夜影天福还是不服气:“我的战斗系统全被你毁了,你怎么赔我?” “谁管你啊。”茯苓倒是不在意夜影天福的事情。 “我就是讨厌你这目中无人的态度!”也影天福迅速的一筷子戳向茯苓,却被茯苓身边闪现的傀儡的抓住了手臂,她竟然挣脱不开。 “我的傀儡们啊。”茯苓的傀儡有很多,可以说茯苓或者的时候就一直在筹备自己的葬礼,确切地说是身后事,茯苓希望荒界即使以后没了自己也能高效率运转,所以茯苓如今开始大量启用自己的复制体傀儡; 那些傀儡都是自己的复制体,基本上记忆什么的也完全复制了的,几乎每个傀儡都是本体,而且和本体并没有必然联系,本体的消亡对傀儡没有丝毫因果关联。 去中心化,这是茯苓一直的坚持,这就是他对荒界未来的展望; 他希望荒界即使没了自己,也能高效运转。 “放开我!”夜影天福生气了。 傀儡放开夜影天福。 “复盘荒界的历史。”茯苓回忆了一下。 杀人鬼事件、血雾浩劫事件、大撤退事件、世界重置事件、大洪水事件; 火电厂事件、异界狼群事件、鬼影镇事件、魔神事件、鲨鱼事件; 悲月要塞事件、灾祸之蝶事件、万华镜事件、究极之鬼事件、命运事件; “从命运事件过后一切就开始轮回了,我们也到此为止了吗?啊,是啊,我们到此为止了。”茯苓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走到了尽头。 “一切都回到了原点。”夕年感觉颇有点恍如隔世。 “今年夏天太热,冬天太冷。”茯苓不太高兴。 “这不废话。”天福倒是觉得这很正常。 - “你说你的傀儡在和世界意志等人聊天?哈哈哈,我才不信呢。”命运和茯苓在星影四合院喝着酒,一如既往。 “是啊,那现在和你说话的我,你又怎么能证明不是傀儡呢?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哪一个都是。”茯苓感觉这种分身的感觉很奇妙,分身之间的感官也能共享,所以此刻的自己既在星影四合院和命运喝酒,也在寒言中学的料理部和世界意志等人聊天。 与此同时,第三个地点,毁灭机关的实验室。 茯苓在研究新的实验体:“以极炎狼的基因,制造出劣化版的英雄,这样的话,虽然不如英雄本体,但依然有特种兵级别的实力,够用了。” 因为并不是很在意这个实验体,抱着随便的心态做的。 实验体睁开眼睛,从手术台上坐起身:“主人?” “啊,按照我给你的系统设定是这样的,接下来是你的战斗能力测试,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也懒得亲自给你做测试。”茯苓将一个手机交给她:“根据手机上的,你去处理好这件事,处理好了就来找我,没处理好就不用来见我了。” 茯苓心不在焉的交代着实验体,转身要走了:“还有,基础的武器装备配置你自己查手机上的,那上面基本都有,你可以做特种兵权限范围内的事,更高级别的权限……,你通过考核再来找我谈吧。” 茯苓根本不在意这个实验体,他打着哈欠离开毁灭机关,对这粗制滥造的实验体完全不抱希望,毕竟他打造的精品都失败了,凭什么一个粗制滥造的能成功,这不科学,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七章 寒冷的冬天 “啊啊啊,睡得真香。”茯苓感觉凉飕飕的,穿上外套起床拉开窗帘看窗外:“打霜了……” 感觉脚很冷,茯苓打算烧热水去泡脚。 而后,烧好一壶开水的茯苓开始兑水泡脚。 然后开始阶段性的加热水。 “一次性全倒了如何?”命运感觉这样分阶段的加热水太麻烦了。 “会烫伤的好吧。”茯苓姑且给命运解释一下:“人体吸收热量的速度是有上限的,超出的话就会烫伤,所以加热水的频率得按照一定的规律分阶段加入,不可以偷懒。” “真的假的啊?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我读书多,不会骗你。”茯苓直到加完了热水,才重新擦脚穿鞋袜。 “等等你也给我洗脚吧。”命运在茯苓倒水的时候跟在他后边。 “你脚脏了吗?” “别这么说啊,我每天都洗澡,很干净的;我只是,也想被你伺候一下,亲身体验看看这究竟有没有你说的那么舒服。” “泡脚而已啦。”独立倒是觉得无所谓:“不过自己的身体自己明白,所以能控制加热水的频率,但你的话,我怎么知道水温合适?” “你用手试试啊,试水温。” “哦。”茯苓恍然大悟,他先前尽然没想到这个,不得不说是疏漏了。 很快,茯苓又烧好了一壶热水兑水,试水温,水温合适,茯苓又加了点热水,测试偏烫,感觉差不多了,毕竟他发现脚比手更耐高温一点,手感觉合适的温度在脚来感觉却是偏凉的,也就是说,偏烫但不会烫伤的程度更好点。 给命运洗脚,茯苓看着命运的脚,陷入沉思。 “有些女孩子的脚真的很好看啊,堪称艺术品。”茯苓是真的很少关注过美少女的裸足。 “你是足控吗?”命运问茯苓。 “不,我喜欢的更多是长头发的美少女,我对女生的头发,发型和发质很在意,此外也很注意眼睛,有些女生的眼睛真的很漂亮。”茯苓想起了之前寒言中学的哪个女生就是,看起来乍一看很普通,但眼睛很好看,很迷人,她的眼睛带着一丝哀伤,却眼神坚定,她整个人看起来是柔美纤细的小只,但那淡淡哀伤而坚定的眼神,给人一种外柔内刚,内心强大的感觉。 “那种女生可不是一般的庸脂俗粉,她是属于很优秀的那种。”茯苓自认为自己还是多多少少懂那么一点艺术的,对美少女的欣赏也是欣赏艺术品的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看一尊精美的雕塑。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优秀的人的眼睛很漂亮,因为反映了对方的内心。”茯苓喜欢盯着在意的人的眼睛,但大多数的眼睛都混浊而迷茫,混乱而充满了戾气,看起来非常的陌生。 比如你的亲人朋友同学老师之类的,其实有时候你盯着他们的眼睛,你只能看到恶意和陌生,越看越陌生。 美丽的眼睛可不好找,不在其形而在其神。 “说到底,我的更喜欢好看的眼睛和长发飘飘的头发;但这并不妨碍我欣赏美少女的别的美丽,比如美丽的脚。”茯苓试水温,开始缓慢的加热水,直到测试温度偏烫了才停下。 “那,对你来说,你喜欢我哪一点呢?”命运问茯苓:“比如我的脚?” “我喜欢你哪一点?应该是你很有趣吧,对我来说你是个很有趣的人,有趣的灵魂;虽然大多数时候你都会让我很火大,但你极少让我感觉到无聊。”茯苓是真心欣赏命运的,不是将她作为命运法则力欣赏,而是将她作为一个人那般的欣赏。 “不论你的身份高低贵贱,你就是你;我欣赏的人是你,而不是你的身份。”茯苓真心是如此想的。 茯苓在生活中见到过太多无趣的人了,不,不只是人,其实整个动物类都是如此,人、猫、狗、鸟之类的几乎都是如此,你看他们久了,才发现这些家伙也是非常无聊的存在。 说什么鸟类是自然的精灵,但看他们久了也发现他们也很普通,真正有灵性的动物是很少的,大多数的动物都像是游戏里的npc一般,一直对话下去就会重复对话,基本是文本有限,知识储备薄弱。 但知识储备足够的话,那就是吹牛聊天三天三夜都不带重复的,茯苓和犹格、命运等人聊天就是如此,即使是一壶酒一碟花生米都能聊个三天三夜,天文地理和鸡毛蒜皮都无所不包,闲聊吹牛不过如此,开心就好。 并不是真的要聊出个所以然来聊出宇宙的终极真理,而只是单纯的喜欢和对方聊天而已,仅仅是能和喜欢的人聊天就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了。 顺带一说和不喜欢的人聊天真的是惹人烦躁,你不想搭理他他却还叽叽喳喳的碎碎念个不停,简直就像关不掉的垃圾广告一般烦人,就像一只苍蝇在你身边嗡嗡嗡的飞来飞去故意恶心你一样。 直到加完热水,茯苓给命运擦脚,穿好鞋袜:“我很少注意你的脚,但你的脚真的很好看,堪称艺术品。” “听起来怪怪的。”命运感觉很微妙:“而且有趣的灵魂算什么呀,我明明可以靠颜值吃饭……” “但你的确是个有趣的灵魂。”茯苓发现和命运在一起充满了喜怒哀乐,但就是很难感觉到无聊。 茯苓其实最讨厌最恐惧无聊的生活了,之前在工厂打螺丝的时候就是,无聊的流水线,机械而麻木的无聊生活…… 想要逃离这种无聊的生活。 所以,茯苓就逃了。 许多时候茯苓就是这样的人,懦弱,逃避,对不在意的人没有丝毫的责任心,想走就走。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八章 实验体 而后,茯苓和命运喝着酒,不说煮酒论英雄,但煮酒本身就挺有意思的,因为是冬天嘛。 “主人,我完成了您交代的事,请您查验。”之前那个实验体回来了。 “不是……,不是吧?!”茯苓有点惊讶。 什么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 “你这种次品也配完成任务?你这种次品能完成,那我打造的精品是比你这次品更次?你是这个意思吗?你是在瞧不起我吗?啊?”茯苓不仅没有高兴,反而还很生气。 “主人,我完成了任务,摸摸头。”实验体明显在求表扬。 “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茯苓也是没办法,摸摸她的头。 “那个,主人,我饿了。”实验体完全不会看气氛。 “好吧,我请你吃饭,我们去吃自助,我请客。” “哇,主人最好了!” “不,我可不是好人,请你吃饭是因为你有资格,有本事,你配得上这种待遇乃至更好一些的待遇,这是你应得的。”茯苓向来倾佩这种有本事的人,对有本事的人自然不吝啬。 “总感觉很复杂啊……,主人;嘛,不过主人请客啊,诶嘿嘿,那我可要放开了吃哦。” “自助餐啊,反正退万步来说亏的也不是我。”茯苓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损失:“命运也一起?” “你们的二人约会我掺和干嘛,早点回来就行。”命运不打算去当电灯泡。 - 而后,自助餐厅。 “你可真能吃啊。”茯苓看她拿了很多吃的,而且都风卷残云般的吃掉了。 “因为之前打架耗费太多体力了嘛。” “你,很能打吗?” “一般一般啦,主人。” “你有名字吗?” “没有的,主人。” 毕竟在荒界,低端实验体没有名字,就算有,也是编号之类的。 但高手的话,会被赐名。 “新月炎狼,这个名字怎么样?” “听起来很酷哇。” “你喜欢就好,那我再授予你‘炎狼特种兵’的称号。” “哇,听起来很厉害。” “你有更高一点的权限了,介于特种兵和特工之间。”茯苓觉得这傻孩子或许能打,但应该还没到特工那种级别的聪明和多面手。 是啊,比起特种兵,特工可不仅仅是能打就行的,需要会的更多。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九章 齿轮回旋 “家里进贼了。”茯苓看家里的东西非常凌乱,被翻箱倒柜弄了个底朝天。 “丢了什么吗?”命运问茯苓。 “剪刀、锯子、斧头,锅碗瓢盆等几乎一切铁器。”茯苓本以为自己家里已经够穷了,没什么可偷的,但事实证明小偷的下限还是比他想的更为低一些:“没有斧头和锯子,我很难处理地里的木头。” 茯苓已经没有闲钱添置工具了。 “往好处想吧,至少你锄头还在,不然你就真的要刀耕火种了,哦,忘了你水果刀都被偷了……”命运嘲笑着茯苓。 她这种大小姐完全不知道这些东西对一个清贫的农民意味着什么。 “实在不行你明年去打几个月螺丝攒点钱重新购置工具吧。”命运感觉茯苓可能年后还得去城里一趟,得再待上一段时间了。 “我恨小偷,我不会说小偷也不容易之类的话,应该说曾经的我会这么想,但那种想法太过圣母了,第一次是被偷了自行车,那自行车是我前不久才换了内外带修好了刹车了,该死的小偷;而这次,我已经这么穷了,小偷还偷了我家几乎所有的铁器。” 茯苓突然有个想法:“我突然有个想法,也许我将来结婚生子,我一定严格训练我孩子的武力,然后让它去当警察,专门抓小偷的那种,不把小偷这种存在给灭绝我家族会一直传承下去,我和小偷势不两立!” 茯苓已经被小偷偷两次了! “反正你孩子也有几个,干脆就成立一个反小偷联盟怎么样?”命运开玩笑道。 “我讨厌偷抢的行为!为什么不能和平相处?人为什么要互相伤害?我真的不想伤害别人啊;别逼我伤害你,伤害过我的人。”茯苓真的要生气了:“反击,猛烈反击,双倍奉还!” “?~自古花无久艳,从来月不常圆……” “什么?”茯苓疑惑。 “我的新手机铃声,你等下,我接个电话。”命运接电话。 “哈?”茯苓压低了声音,心说这啥呀,哀乐吗? 等命运接完电话,茯苓问命运:“刚才那是……?” “葬礼上的,哀乐。” “哦~,我觉得挺好听的,我葬礼上就放这个吧。” “你还没死呢,就惦记你那葬礼了。”命运觉得茯苓简直是脑子有问题。 “我死了咋惦记我的葬礼?当然是活着时就规划好这一切。”茯苓不说自己将来的葬礼是风光大葬,但至少,点歌还是可以的吧。 “你等着吧,你死了我一定会在你葬礼上点一曲‘好日子’。”命运笑道。 “好日子?”茯苓打开手机听音乐,听完后感觉非常微妙:“那么喜庆的吗?” “你也不希望你的葬礼上真的有人哭哭啼啼的吧。”命运觉得大可不必。 “啊,随便啦,我其实不太在乎那些,你们怎么开心怎么来就行,在我坟头蹦迪都可以。”茯苓其实完全无法想象自己死亡的状况,感觉怎样都没差,怎样都无所谓啦。 “?~云层高远路迢遥,境界相悬隔壤宵……”命运继续播放别的音乐:“这个如何?” “可以啊。”茯苓觉得都不错:“都可以。” “好的,这个排除。” “喂!”茯苓都快被命运逗笑了:“你就这么喜欢捉弄人吗?我才遭了小偷诶。” “是吗?反正我又没少什么。”命运是无所谓。 “你这家伙……”茯苓都被气笑了:“卧槽……” 就感觉挺好笑的,虽然仔细一想也许没什么好笑的地方,但茯苓就是忍不住想笑。 这个世界太魔幻了,极度的魔幻现实主义啊,比小说都还夸张,荒诞不经的一切。 “记住,一切都是身外之物,而抛弃一切身外之物的时候,即见真我。”命运提示茯苓:“你终究会回归自然的怀抱,除非你摆脱轮回。” “我还缺少太多,我需要一个完美的工具包,镰刀、铁锤、铲子、锯子、斧头、柴刀、剪刀、修剪钳之类的……”茯苓感觉自己缺少了太多工具:“而且我那把锄头也快撑不住了,我需要一把更好的锄头。” 锄头,钉耙,草叉之类的。 茯苓想着原来购置齐一整套农具的开支原来也并不少。 “算了吧,开局一把锄头,慢慢努力吧,新手农民。”命运拍拍茯苓的肩膀:“啊,是,你可以氪金升级装备,但你好像没钱吧,穷鬼。” 是,土地的处理在机械化的时代可以直接挖土机开荒、机械犁地,没有机械就牛拉犁头,没有牛就用锄头一点点的挖,没有锄头就刀耕火种,没有刀…… 没有刀就用双手去刨土吧。 “至少我还有锄头。”茯苓虽然觉得那破锄头已经快撑不住了,记得那把锄头是外公的,外公已经去世好几年了,每次想到外公茯苓就极其愧疚,因为他曾经对外公说过很过分的话。 虽说是是童言无忌,但那时候的茯苓知道是把自己的无知当个性了,而那之后,茯苓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 记得曾经外公身体不好,经常吃药,非常的消极,经常和茯苓哭诉母亲对他不好,他活着很痛苦,很想死,觉得活着没意思。 那时候的茯苓看着外公吃药,小学的茯苓天真的问外公:“外公,你竟然那么想死,为什么要吃药呢?” 茯苓觉得停药了不是死的更快了吗就。 那时候茯苓在小学作文里写了这件事,然后一直普普通通的茯苓却被班主任表扬了,说茯苓写得很好很真实。 而茯苓那一瞬间却感觉脸上火热,只有羞愧。 明明一直在寻求惩罚却反而被表扬了,那感觉茯苓体验过,说实话茯苓觉得那样的感觉很不好,因为没有人惩罚那样的自己,导致自己一直被罪恶感折磨时至今日也是如此。 人可以瞒过一切乃至瞒过天地,但始终瞒不过自己的心,自己会永远受到自己良心的谴责,那种感觉科比外人的谴责更加的严厉。 还记得,外公曾经回答茯苓,他说‘孩子,你不懂啊,这是很痛苦的,怎样都很痛苦。’ 茯苓知道自己父母是怎样的人,他们做事面子功夫是做足了的,就很虚伪,却偏偏非常注意形式滴水不漏,所以几乎没有落人口实的地方,就是典型的门前一个样门后一个样,在那种家庭环境下,别说外公过的很压抑,茯苓也过的很压抑。 所以后来外公也是在病痛中郁郁而终的。 “而这把锄头,是外公留下的。”茯苓对父母放弃了农业,进城打工,还要拉着茯苓一起,说务农是没出息的。 爷爷奶奶的农具传承给了小叔,因为爷爷奶奶的四五个孩子中,茯苓对父亲排行老三,而爷爷奶奶最疼小叔,所以后来分家后,爷爷奶奶先后离世后小叔家就继承了一切。 “也许在爷爷奶奶眼里,他们的眼中只有小叔。”茯苓感觉自己的父亲是个极度自私自利的人,即使是母亲有时候都说父亲很自私。 但看得出来,茯苓都看得出来爷爷奶奶只疼小叔,而父亲一定也是从小被忽视,早早的出入社会自立自强,和母亲结婚后生下茯苓,对茯苓寄予厚望。 但生活的压力,茯苓所遭遇的校园暴力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茯苓辍学了,父母难免失望。 他们将一切希望又寄托在了妹妹身上,希望妹妹能出人头地。 母亲是外公收养的女儿,是母亲原来逃荒路上的原来的那个家庭看母亲太小怕养不活,所以就把女儿送给了外公作为女儿。 外公一辈子都没结婚,晚年的时候也和茯苓哭诉过,他很遗憾这辈子连个媳妇都没讨到,他觉得他的人生很失败。 是的,很明显,父亲和母亲都是很自立自强而急躁的类型,因为他们都是从小缺爱而逼着自己长大的,所以它们很有共同点,所以相亲能看对眼。 因为从小缺爱,所以他们非常在意别人的眼光,内心极度缺乏安全感所以非常希望得到别人的认可和羡慕,所以他们疯了一样的追求着成功,整天都把钱挂在嘴边,仿佛补偿他们缺失的童年一般,他们要世俗眼中一切都成功象征,房子、车子、争气的儿子,可爱的孙子。 他们眼中的幸福就是如此,所以他们将他们的愿望强加给茯苓。 他们自己都非常缺爱,爱自己都不够,又怎么会爱茯苓。 所以从小到大,茯苓一直被父母教导要奉献,要听话,不要惹事…… 妹妹生下来以后,茯苓感觉父母明显的偏心妹妹。 “说什么重男轻女,在我家明明是反过来的,着不公平,这不公平……,为什么受伤的永远都是我!”茯苓从小到大都是在被父母否定。 看吧,这就是茯苓对家庭,烂透了,一个悲剧从爷爷辈传下来,缺爱的父母诞下了缺爱的孩子,明明所有人都不容易,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告诉我啊,命运,我不明白啊,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如果我有罪,你可以直接杀了我,而不是这样让我生不如死的折磨我;我已经,受够了这一切……,杀了我啊……,求你了,杀了我啊,命运,求你了,杀了我……,我活的,真的好痛苦……” “爷爷奶奶也好,外公也好,父亲母亲也好,他们的眼中从来只有他们自己,从来都没有看着我……;看着我啊,看着我啊……,我明明就在这里,为什么……” 命运温柔的抱住茯苓:“你这不是能很好的哭出来吗?你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吧?你知道要让你哭出来我废了多大的劲吗?茯苓,人生很长,死亡是个必将到来的节日,你不需要这般的急切;哭吧,哭出来会好受点;但擦干眼泪,日子还是得继续;想哭的时候就哭吧,总是这样把悲伤憋在心里是会把自己给憋坏的;你一直都在寻求惩罚吧?你一直都希望有谁来惩罚你吧,对你的罪业实行清算。” “我根本不知道我未来的路该怎么走,命运。” “浑浑噩噩一辈子,许多人的人生都是这样;当你回首往事时,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只要你所作所为对得起你自己的心,那就从心而动吧。”命运希望茯苓能随心而动:“跟随你的本心而行动。” “我的,本心?”茯苓不说很明白。 “是的,本心,它就在这里。”命运手贴在茯苓的心口:“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只要你觉得那对得起你自己就行。”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章 小万华镜 爱与和平的魔法少女,正义与勇气的机车骑士。 那是茯苓从小一直憧憬的,英雄。 “你和我谈条件?你会死的你知道吗?让我答应你的请求?即使让你去死你也无所谓吗!”世界意志问新月炎狼:“总要有人付出代价,而你就是那代价,你别指望你能全身而退。” 和世界意志谈条件,至少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另一边,星影四合院。 命运还在教导茯苓。 “然后,我来教你对冲协议,一般对冲是同时进行两笔行情相关、方向相反、数量相当、盈亏相抵的交易;” “有什么意义吗?”茯苓不明白。 “它是一种在减低商业风险的同时仍然能在投资中获利的手法。”命运告诉茯苓,这样更为稳妥:“你买保险了吗?” “我卖过保险,但一单也没有成交。”茯苓对保险向来是嗤之以鼻的,觉得那就是骗人,但说到底保险还是有客观意义的。 至少‘保险’这个概念本身是好的,只是骗子太多了,因此人们普遍对保险的感觉就很差了,大概。 怕什么来什么,墨菲定律。 “我都快被你绕晕了,我的意思是,对冲战术很有用,你买保险了吗?” “嗯?”茯苓还是听不太懂,大脑没反应过来,但身体却莫名其妙的理解了。 “你可以试着模拟演算,看下可行性如何。”命运很推荐。 “我试试吧。”茯苓试着模拟演算,很快出结果了:“系统崩溃。” “办不到。”茯苓觉得很遗憾。 “这就怪了……,按理说没问题啊,应该。”命运也搞不懂究竟哪里出问题了。 “还记得万华镜的系统不?”茯苓问命运。 “星渊三终极之一。”命运听说过星渊三终极,即是【灾祸之蝶】、【万华镜】和【究极之鬼】。 “你知道她们当意义吗?”茯苓又问命运。 “她们很强。”命运认为这就是意义,力量即是意义,连权力也都只是力量的一种表现形式而已,可见力量本身得多么强力。 “不全对,应该说星渊三终极是一种划时代的存在,就像是人类的工业革命一样,她们当战术都是划时代的,降维打击的程度。”茯苓检测万华镜的系统:“万华镜,其核心就是对十种元素的循环组合使用,核心就是‘转化’,元素转化。” “说的像炼金术一样,我记得在我们这应该叫炼丹术吧,哦,现在统称为化学了,不过其本质意思是一样的。” “是化学吗?那更像是能量学的系统……”茯苓觉得那更像是能量学。 “有水元素吧?无论是四元素的地火风水;还是五行的金木水火土,还是你的十元素,都有水元素吧?而水元素的化学式是h2o;也算化学吧。”命运问茯苓:“说起来,十元素是?” “金、木、水、火、土、光、暗、风、雷、冰;”茯苓当初设计十元素系统时非常谨慎,最后成功循环的时候实验就成功了,即是‘万华镜’。 “而星渊三终极是相当于三个战术领域的工业革命,万华镜的技术是可复制的,也就是说,是可量产的,虽然比不上本体。”茯苓拍拍手,一个实验体少女闪现:“主人。” “咱想测试下你的战力,命运来当你的对手,完成测试的话我可以考虑满足你一个愿望。”茯苓看向命运:“来,命运,试试吧,虽然她只是万华镜的劣化版复制体,小万华镜。” “哦?有意思。”命运喝一杯酒,抽出匕首和小万华镜对峙。 双方短暂对峙,而后快速交手。 命运的攻击被小万华镜迅速的躲开,小万华镜一拳击碎时空将战场切换到炼钢厂内部。 其实这种科学点的解释不是重点击碎时空,只是看起来很像而已。 真正的解释是能量场覆盖一定范围如同太阳照射,然后能量场内被系统覆盖而后支配能量场内的一切切换为预设的有利地形。 而小万华镜的有利地形就是炼钢厂。 小万华镜两拳压制命运,命运开始躲闪,开始陷入被动了! 命运抓住机会反击一匕首,小万华镜一个替身术闪开,而她的替身自己化为一滩滚烫的铁水流了一地,惊得命运连忙迅速后撤。 “试试这个!”小万华镜一甩手,就像你洗了手甩手甩出水滴一样,不过她甩出的是水银,确切地说是高速的液态铁。 已知高速水流的贯穿力很强,而液态铁的话只会更强。 命运一个闪身躲开几个贯穿锥,冲向小万华镜。 “失衡!”小万华镜的眼睛锁定命运,系统能量场以命运为中心点修改她周围大块区域为沼泽,命运直接就陷入沼泽,行动不便。 命运感觉自己的力量在被吸收。 紧接着,小万华镜冲向命运一拳闪击!能量场控制地形切换为一片金色的原野,而脚陷入沼泽的命运直接就被切换的战场给双腿封在土里了,活靶子。 命运惊险躲闪,反手一匕首。 “破阵八方!”小万华镜躲开命运一刀,反手一拳打中命运。 “可恶!”命运迅速挥动匕首反击,几匕首划中小万华镜都是划中了她的残影。 小万华镜迅猛的攻击倒是打中了命运好几次。 “然后这样!”命运迅速扔出几把匕首封锁小万华镜的位置紧接着一脚蹬地箭步闪击:“得手……!” “风雷瞬!”小万华镜不退反进,冲向命运,一瞬间双方针锋相对,眼花缭乱的攻击。 “封锁!”小万华镜一个后空翻跳开迅速落地一拳,眼睛同步系统锁定命运,能量传导到命运的范围,直接出现冰锥墙环形穿刺命运,逐步围杀缩圈。 命运连连躲闪,但那些冰锥却不是普通的冰锥,更像是储存了能量的冰锥,会爆炸,而且爆炸的威力堪称破片手雷一般。 基本上就相当是破片手雷,但这外壳是锋利的冰锥,而内部的炸药的雷元素。 命运爆发能量炸开围上自己的炸裂冰锥。 “封冻!”小万华镜通过系统选定那些破片的冰渣,冰渣很快绽放为白色的,晶莹剔透的花朵。 命运不以为然,对这大范围的冰花不以为然,结果冲向小万华镜的瞬间踩中冰花瞬间就被急冻住腿脚,而且冰冻还在快速的向上蔓延。 命运再一次震开冰冻,迅速的抛出几把匕首铺路如雨般一路铺向小万华镜。 紧接着命运跳跃踩着匕首一路飞跃着逼近小万华镜。 什么叫以逸待劳啊,命运已经很被动了。 “异端审判!”小万华镜的锁定命运,范围内的冰花开始变化为荆棘藤蔓缠向命运,并且命运的周围不断出现树木生长,各种卡命运的走位。 起初命运还尝试着冲向小万华镜,但很快命运就被树墙围住了,那些树木越长越大越长越高,紧密的身上着,不断快速的缩圈紧接着就猛烈燃烧了起来,宛如森林大火。 四周都是火焰。 命运一瞬有森林大火中无处可逃的野兽般的茫然感,也有一种被绑上火刑架上执行火刑的异端的感觉。 “绝不,我还没有输!”命运记得大概位置,一个力量爆发撞开火树圈一个飞跃,匕首直指小万华镜:“胜负!” “倾斜,转化,将军!”火树倒向命运,化为滚烫的铁水,铁水如怒涛般涌来。 命运匕首还没划中小万华镜,小万华镜就化为一滩滚烫的铁水消失了,是替身! 茯苓侧目:“太残忍了。” 基本上命运全程都很被动,而小万华镜太过以逸待劳了,实战中的转化只会更迅速和多变。 “这就是万华镜么……”命运闪现到茯苓旁边,撤去系统空间,三人回到星影四合院。 “是小万华镜,真正的万华镜可比她厉害多了。”茯苓都说了着只是万华镜的仿品而已,小万华镜。 “所以,小万华镜,你想要什么?”茯苓看她赢了,就想着兑现承诺。 “我想要一套新衣服。”小万华镜对她现在的衣服不是很满意,她觉得这衣服太普通了。 “哦,新衣服啊,我知道了。”茯苓自然是答应了她。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一章 兔耳朵的魔女 “既然小万华镜都这么强了,那你要是用万华镜,那不是更强?”命运不明白茯苓为什么不直接调用万华镜,而是调用小万华镜。 “万华镜太强了,已经被封印;”茯苓认为这是很有必要的。 “小万华镜真的很强啊……”命运觉得,如果小万华镜都这么强大话,那真正的万华镜…… 总是很在意。 “小万华镜。”茯苓一声呼唤,小万华镜闪现:“主人。” “你很强,但还不够强,要不要我再教你几招?”茯苓毕竟是见识过许多部下的精妙招式。 “真的吗?!”小万华镜惊喜。 “那你看好了,我只演示一次。”茯苓起身。 “铁拳溃敌!” “风雷瞬拳,破!” “龙吼,震山拳!” 茯苓收势:“大概就这样,你多练练,你还可以变得更强。” “还有别的吗?比如腿法和剑术之类的。”小万华镜看全是拳法。 “那再看,浪子惊鸿!”茯苓这一招源于某个部下,这招在拳法腿法和剑术上都很适用,兼容性极强。 “还有吗?”小万华镜还想学。 “最后一招了啊,我累了。”茯苓就再演示一拳:“击龙!” 演示完毕。 “记住,‘击龙’只是一种发力方式,实际上不只是拳法,腿法的应用也是可以的,事实上击龙本是腿法,是我按我的习惯改成拳法的。”茯苓坐下喝一杯酒,真的累了:“我是不希望你全学我的招式,你得走出你自己的路。” 茯苓可不希望小万华镜成为自己的翻版。 当晚,茯苓被小万华镜叫到了毁灭机关的实验场。 “这么晚找我干嘛?我困了。”茯苓不明白。 “主人,我补完了我的战术,您看看。”小万华镜迫不及待的演示她自己补完的战术。 “先是狼影。”小万华镜展示了她矫健的身手。 “狼族的基因……”茯苓不记得有给小万华镜植入野兽基因。 荒界的植入体系里有元素核心的植入,有野兽基因的植入,也有生化病毒的植入,茯苓的实验明明只给小万华镜植入了元素核,她怎么有的野兽基因?! 她一定是擅自的给自己融合野兽基因了。 狼影战术是狼族的种族天赋! “接着是兔子跳。”小万华镜展示了她的跳跃力,无论是空翻还是后空翻,各种翻跟头都很厉害,这在实战中也是进退自如的。 “兔族的基因……”茯苓看小万华镜已经开始蹦出兔耳朵了。 兔族的兔子跳,那是兔族的种族天赋。 “接着,是棒球投手!”小万华镜一个后翻同时抛出一颗棒球。 茯苓单手接住棒球,棒球爆炸。 住手,这根本不是棒球! 茯苓记得小万华镜会制作破片手雷,以冰元素为破片,以雷元素为炸药,看起来是棒球,实际上就像是在打雪仗里在雪球里塞石头一样卑劣。 荒界只有一个英雄级的棒球投手,巨魔族的暴力投手,名为梁星,在实战中她们投的不是棒球,是手榴弹之类的,棒球只是她们当训练工具和闲暇消遣罢了。 “你跟梁星学的?”茯苓觉得绝对是这样。 “是的,主人;接下来,炎核推送!”小万华镜单手凝出一个火焰晶体,内含恐怖的能量,堪称高爆手雷,根据压缩进去的能量,甚至能达到战术核弹乃至战略核弹级别的威力。 难怪她要学梁星的强力投掷,原来是想直接徒手扔核弹。 茯苓接住小万华镜丢过来的炎核,因为他知道要是真的战术核弹的话自己也跑不掉。 结果她也没真的在炎核里面注入多少能量,所以茯苓手里拿着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红色晶块,火焰晶体,更像是温暖的红宝石。 “秋羽的‘炎核’技能么。”茯苓还记得。 “最后,主人,看好了,这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十元素聚爆!”小万华镜看是吸收周围的能量。 “别别别,我知道了!”茯苓知道这明显是自爆,她的能量强度,自爆的话基本上就是战略大核弹了,茯苓可不希望她真的自爆。 “其实真正自爆的速度是很快的。”小万华镜笑道:“我跟你开玩笑呢,主人,你不会以为我真的要自爆吧?” “吓死我了。”茯苓觉得自爆可不好,至少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对吧。 “自爆是反派的浪漫。”小万华镜觉得很不错。 “你是把自己默认反派了吗……”茯苓几乎无语了。 荒界内部的改造体系几乎是公开的,所以部下们想自我改造的时候就能像吃自助一样的轻松完成自我改造。 是的,对她们来说,自我改造就像是去吃个自助、染个发一样,稀松平常的事情。 茯苓感觉小万华镜一定是自己去植入了野兽基因,而且还不止一种,竟然将狼族和兔族的基因都融合了,她真是够疯狂的。 “全副武装,主人,我已经全副武装了哦。”小万华镜双手叉腰,很得意。 茯苓上下打量她一眼:“可你看起来没变化啊。” “武器装备都在系统空间里收纳着呢,看看,长刀,短刀,水果刀,匕首,军刺,手枪,冲锋枪,突击步枪,狙击步枪,轻机枪,重机枪,还有rpg,嗯,可以说是准备充分,大概吧……”小万华镜觉得自己觉得准备充分的时候那就是准备不充分的意思:“果然还得再增加武装么。” “别搞得跟军备竞赛一样啊,你不累吗?”茯苓感觉是挺累的。 “主人,我的新衣服,做好了吗?” “是,完成了。”茯苓将小万华镜的新衣服发给她:“请查收邮件。” “啊,收到了。”小万华镜的系统收到了系统邮件,点击接收,立即着装。 摇身一变,小万华镜的衣服变为了魔女礼装。 嗯,兔耳朵的战斗魔女,茯苓总感觉眼熟,好像忘记了什么:“总感觉你和赤月教会的那几个英雄级的战斗魔女很像。” 【天炎魔火师——夕雨】和【赤月魔法使——圣灵雨沐】; 夕雨的话,她有个更贴切的称号,即‘铁拳魔女’,茯苓的武术,有好几招都是夕雨教给他的。 而雨沐的话,她是圣灵族的人,圣灵族只有被认可的剑术天才才配拥有‘圣灵’之名,雨沐属于圣灵族的既得利益者的那拨人,但还是选择加入了圣灵巧的赤月教会,选择与圣灵族为敌,她是个典型的兔子魔女,不仅剑术天赋极高,而且魔法天赋也很高。 啊,天才啊,真是一直让人嫉妒的存在。 如今,茯苓看小万华镜的这兔子魔女打扮,难免想起了曾经的赤月教会的雨沐等人。 睹物思人啊……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二章 原初的英雄们 “撩是轻轻松松游刃有余,喜欢是慌慌张张手足无措。”命运告诉茯苓:“你有遇到过让你手足无措的女生吗?” “我的心就像冰箱一样冷。”茯苓极少遇到心动的女生。 “那战斗呢?你现在打架还会很兴奋吗?” “我只感觉麻烦。”茯苓以前刚学会武术的时候挺好勇斗狠的,但久了就只感觉麻烦,非必要的话他真的不想打架。 “啊啊啊,我已经无法忍耐了!”命运抽出匕首,想打架。 迅速的一匕首划向茯苓对脖颈。 茯苓滑步躲开,双方短暂对峙。 会武术的人常有想打架的时候,纯粹的干架欲望。 命运舞动着匕首迅速向茯苓,茯苓被逼得连连后退。 不,命运感觉不对,是滑步!茯苓对滑步是打防守反击的! 果然,茯苓滑步躲闪开命运一匕首,紧接着进步一拳打中命运的心口,命运挥动匕首反击被茯苓躲闪,紧接着腹部被一拳猛击打中,接着就是左右直拳的心口二连击。 命运被茯苓两拳打倒,命运看那招式是很普通的,看起来就是左直拳和右直拳,但实际上有细节不一样,具体就是发力方式,类似于寸拳那样的高威力招式。 是‘击龙’和‘碎心’。 滑步、炎拳猛击、躲闪反击、击龙、碎心。 命运感觉茯苓基本上被逼到回防的时候就是如此,尤其是他一开始滑步,命运就知道一板一眼的茯苓会用哪一组技能打组合拳了。 命运知道茯苓的部分招式,他的步法也很普通,就单纯的进攻型的快步(箭步)和防守型的滑步,进退自如,攻防任意。 知道他的招式也不行,毕竟武术有时候拼的就是底力,眼睛看清动作的时候身体也要及时招架或躲闪;至于看不清和躲不开的话,就是实力不足的表现了。 “你的拳法……”命运很喜欢茯苓的拳法。 “我还需要更多的磨练,武术这玩意和厨艺差不多,入门容易精通难。”茯苓越是习武,越能感觉到自身的弱小,他知道自己的呼吸还不够平稳,心是乱的。 而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 习武,说到底还是修心。 “格挡和闪避有区别吗?”命运不太明白。 “格挡能挡住除了力击必杀之类的高威力招式,但面对力击还是闪避最好。”茯苓举例:“比如你格挡‘击龙’和‘碎心’这种杀招,是挡不住的强力必杀,自带贯穿效果。” 基本上就是格挡挡小招,闪避闪大招(致命杀招)。 命运的匕首经常是见血封喉,很致命的,所以茯苓都是下意识的滑步躲闪而不是招架硬接。 “你的小老虎呢?她不是很厉害吗?”命运记得茯苓对小老虎很厉害,是当初茯苓对两个实验项目之一,小老虎本体是星渊修格斯根据茯苓的系统图纸拟态而成的,她在本体的时候就是个很虚弱的存在,所以小老虎虽然很能打,但很少出战过。 强力而柔弱的,矛盾却又不那么矛盾的,如水般的女子,小老虎。 “小老虎是水系的格斗家,她是为了反制关节技而被研发出来的存在,她,没有骨头。”茯苓说修格斯其实本体更像是液态生物。 “另一个是炎狼吧?”命运听说过,至刚的武术和至柔的武术,小老虎是至柔的水系格斗家,另一个是至刚的火系格斗家。 “钟典。”茯苓还记得:“那个炎狼很适合,毕竟狼族本身的基因优势就很迅猛,攻击方式本身就像军体拳一样。” “她的武术流派是?”命运记得小老虎是类似于太极的…… “军体拳?擒拿?泰拳?”茯苓记得炎狼的战术更像是泰拳。 “我不是很懂泰拳。”命运对国外的事情不太了解,她是个很传统的人。 “那是一种很刚猛的武术。”茯苓还记得炎狼钟典:“但狼族中,最强的炎狼并不是她们,而是那家伙。” 【极炎狼——龙破城】 龙破城是狼族的元老级存在之一,是当年参加过巨魔战争的幸存者,在巨魔世界打巨魔战争,后来跟着狼族残部撤到荒界,她就是一个活着的传说,没有哪个炎狼能比她更厉害。 龙破城几乎是圣灵闪一样,是神级的存在。 “我渴望一个强力的对手,一个武艺高强的对手。”茯苓感觉命运的反应很快,但完全没有招式套路全凭本能的攻击,却差点意思。 可以说命运其实底子很好,是个练武奇才,但她完全没开始练过。 “我来让你看清世界的真相,尘封的历史将被揭开;1984,在你出生之前,一切就已经被预言,茯苓,你一直生活在谎言之中。”命运食指点了点茯苓的额头,让茯苓看到了许多过去对现在的精准预言:“无人能阻止预言成真,这是个悲伤的终局,茯苓啊,快了,一切就快了,你的终局快到了,做好心理准备吧;切记,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 “在那之后,在那之后的十几年后我才刚生下来……”茯苓没想到前人永远把自己远远的甩开了:“每当我认为我发现了什么新东西,却发现在我出生之前就已经有千人提前发现了,而且总结归纳得比我更完善,更有深度。” 茯苓向来对故人嗤之以鼻,他觉得古人都是是落后于时代之物,但越是学习,越是心惊于古人的智慧。 想着自己荒界的部下们,茯苓也发现英雄传承是代代劣化,一代不如一代; 而真正的强者全是原初的那一批次的英雄,原初的英雄们。 原初的英雄们强力而无聊。 但新英雄普遍花里胡哨的,却很不禁打。 茯苓对几个实验体全战死了,在荒界留存的全是那些原初的英雄们,即使她们当战斗数据已经严重损毁,但硬是纯粹的拼底力都无人能挡。 是的,重置世界就像是失忆,会忘记战斗招式。 但内心强大的存在基本上都是靠身体记住的战斗招式,不是大脑记住而是身体记住,纯粹的肌肉记忆,条件反射。 习武也是如此,不是大脑记住招式,而是记住招式后忘记招式,准确的说是大脑忘掉,由大脑记住改为身体记住,形成条件反射。 茯苓在练武中不过脑子的话,全凭身体本能的出招,疾风三连的三连击组合拳都会直接打五拳,茯苓对大脑完全不明白身体为什么会这样不按套路来,但身体就是喜欢,感觉用起来很顺手。 诸如此类的,明明按套路该出勾拳的时候身体却会直接一个鞭拳甩出去,攻击方向完全反了。 茯苓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在干嘛,但大脑不干涉的话身体就是会这样条件反射的乱打,不是王八拳那样乱打,而是擅自的对自己武术的微调,调到更顺手的程度。 基本上茯苓只是会用拳法,是个拳法家,但身体打嗨了的情况下顺势补一脚或一个飞身膝撞也能使出来。 滑步躲闪的攻击姿态时候身体也会顺势补一拳撑拳,茯苓没怎么用上勾拳但身体就是会突然一个上勾拳,很突然的。 “所以我究竟该怎么做?”茯苓不明白。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在犹豫的话就不要去做,仅此而已;相信你的身体有时候会比你更敏锐;真正的喜欢是手足无措,真正的无论如何也想要奔赴的时候,你的身体会本能的行动;在此之前的等待,随心所欲即可。” “那我现在的身体是想动还是不想动?是想上山还是不想上山?”茯苓不明白了。 “当你在犹豫的时候,答案就是否定的。”命运知道当一个人有一种无论如何都要去做一件事的冲动的时候,那才是躯壳的动力;否则就是否。 “总感觉好复杂啊。”茯苓茫然了。 “不要用你的耳朵听、眼睛看和大脑理解,而是要用你的身体来体会。”命运希望茯苓明白。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三章 正义与邪恶 “拒斥反应,拒绝,无法访问。”茯苓一拳锤在键盘上:“又挂一个,唉……” “又失败了吗?”命运觉得差不多:“毕竟快过年了嘛,各行各业都在冲业绩,你该习惯了。” “总是我被落下,如果真的是这样的,我不介意来一个螃蟹效应,超过我的我都要把它拉下来。” “所以啊,这就是人人平等平均分配的共产主义才是社会发展的终极形态,因为只要不公平,集体就会互相扯后腿,见不得别人好;但人人平等的话,人们就可以暂时不用互相勾心斗角而开始腾出时间空间开始发展了。”命运倒是很清楚:“平均主义和极权主义,感觉水火不容啊;顺带一说,极权主义轮回过无数次,极权主义的最终结果是世界毁灭,而世界毁灭就会重新轮回,这个世界已经轮回了很多次了。” 命运告诉茯苓轮回的真相,小到历史上的王朝更迭,大到世界和宇宙的轮回,世界意志在失败中轮回,而成功的时候,就会跳出轮回,开始下一个更好的阶段。 “你说这个谁懂啊。”茯苓不太在意:“今天冬至了,很冷很冷。” 茯苓只感觉手脚冰凉。 “正义并不是那么肤浅的东西,事实上,如果邪恶是人生的简单模式,那正义就是地狱难度了,收益更高,但难度也更高,适合高玩。”但命运感觉就没遇到过什么贯彻正义的高玩。 “轮回,生命由物质组成,死亡后能量守恒,物质守恒;那么理论上结果集虎无限的时间,人的确能轮回重生,那么根据科技的发展来说,人只会轮回到更发达的未来,这是没错;但轮回伴随着毁灭,一旦选择了错误的道路,宇宙毁灭,那么高科技时代的崩毁,一切又重新回到蛮荒时代,也就是说,人是能从高科技时代轮回到更落后的蛮荒时代的;” 命运告诉茯苓:“这就是邪恶的后果,永堕轮回之苦;选择简单难度打游戏是无法打出真结局的;你以为所谓的神不是科技发展到顶峰的神级文明因轮回而毁灭,所留下的传说?” “所以你想说什么?”茯苓听不太懂。 “但正义太吃亏了。”茯苓曾经是很相信正义的。 “那是你不会玩,都说了正义是高难度,比邪恶的难度高多了;连个坏人都当不了,还想当好人?” “嗯?”茯苓刹那疑惑,但心里也是恍然大悟了什么似的。 打游戏如果连简单难度都打不过,盲目挑战高难就是典型的人心不足蛇吞象,步子迈太大了扯淡。 “所以还是要先当坏人?”茯苓问命运。 “坏人的尽头是好人。”命运回答茯苓。 “那好人的尽头呢?”茯苓追问。 “你做到了吗?想那么远有用?”命运觉得茯苓没做到。 “这游戏难度太高了,简单模式都……,并不那么简单。”茯苓感觉真的很困难:“所以我究竟该怎么做?你又要跟我讲宇宙的轮回,说什么正义,却又要我当坏人,你究竟想怎么样?什么是坏人?我又该怎么做?” “我来翻译翻译,所以你想达成游戏的真结局只能挑战高难,但你现在是简单模式都打不过在寻求新手指导吗?”命运觉得茯苓是这个意思。 “这破烂游戏根本没有新手教程,人人都在鼓吹高难玩家,但却都是装的,根本没有一个真正的高难玩家通关了这游戏!”茯苓感觉用游戏来理解这个世界反而还简单了一些。 “你想啊,轮回中保留记忆就相当于存档,你会存档吗?”命运问茯苓。 “我要是会存档我还在这里?早就飞升了好吧!”茯苓感觉轮回中人根本无法保留记忆,就像玩游戏无法存档一样,一步错就从起始点重来了,然后游戏就像是一个迷宫,迷宫地图还顺带重置,随机生成的那种。 “所以啊,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命运语重心长的告诉茯苓:“世界是个箱庭,你的心何尝不是你自己的牢笼?” “你究竟想说什么?”茯苓完全听不懂。 “就和你练武一样,学会招式是不是最后还要忘记招式?轮回就像失忆,但如果你练武到一定境界,即使忘记了,不也会直接条件反射的使用出自己的武术吗;懂了吗?即使你在轮回中无法保留记忆,但一定保留了某种条件反射般的东西;人是存在着名为本质的东西;你知道修佛的人的舍利子吗?如果我们将其比喻为修行者的本质,甚至是一个人的本质,那么即使在轮回中,其性别物种在变化,但唯独本质是不变的。” 命运告诉茯苓:“一切都在改变,但一定有未曾改变的事物,你曾经梦见过未来,对吧,虽然只是闪烁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片段。” “而那从来不变的定数,就是本质。”命运告诉茯苓:“当然本质也不是完全不会变的,也有方法可以改变。” “就像你部下们的英雄传承一样,你希望她们代代相传最后不断的优化,补完;但她们却反过来代代劣化,缺失了越来越多的系统文件。”命运告诉茯苓:“轮回也是如此,是会不断的优化还是不断的劣化,这就很妙了。” “太太太,太复杂了……”茯苓完全听不懂。 “果然该直接让你的身体体会吗?”命运觉得只是嘴上说茯苓完全听不明白。 很快,命运抽出匕首抓过茯苓的手在他手腕上划了一刀。 “啊啊啊,流血了,你干嘛!”茯苓捂住手腕。 “伤口会结疤,对吧;但有些伤口即使结疤了,也会留下丑陋的疤痕;而记忆也是如此,有些记忆即使被遗忘了,但也会残留下一些印象深刻的,就像很深的伤痕一般;那么,如果是对你而言刻骨铭心的记忆,那么在轮回中失忆和平时撞车失忆,不都是失忆么;那么即使失忆了,依旧会残留下曾经的,刻印深厚的某物。”命运的意思就是如此。 “不明白。”茯苓听不懂。 “殉道者如果不是为了别人殉道,那么即使为了自己,不是想让自己在轮回中记住吗;苦行僧的苦行是为了感动别人吗?不,只是为了磨炼自己的内心,为了让自己的身体和灵魂记住,绝不遗忘。”命运说出她的理解,问茯苓:“你有发誓会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的人和事吗?” 茯苓一惊,却是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无论幸福还是不幸福,茯苓那一瞬间脑袋完全是空的,没有任何执念。 无论是痛苦的记忆还是幸福的记忆,茯苓什么都想不到,那一瞬间。 如果那一瞬间想到了罗勒,至少说明罗勒会成为他的执念。 但结果来说显然不是。 茯苓的心中什么都没有,茯苓的眼中从未映着任何人。 “果然,你只是被事件推着走而已,你从来没主动追求过什么,你从来没真正意义上的执着于什么。”命运的意思是茯苓的执念还是不够深。 “但佛言,不是放下执念才是……”茯苓以为执念都是不好的。 “执念的放下与否,只要有利就拿起来,有害就放下;大道无形,我说出来反而会误导你,你必须自己去悟。”命运还是感觉言语太苍白无力了。 茯苓感觉就像个拼图游戏一样,太多的拼图碎片,但总感觉拼起来就会悟出来一样,但这拼图游戏太难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四章 黑风 “假设我有前世,但记不起来,所以约等于没有;假设我没有前世,那么这么来看我就是纯粹的自取其扰;所以对前世的追寻没有意义,而我真正要学的是对未来有用的。”茯苓大概规划了一下,整理思路。 “醉拳,所以你想喝酒吗?”命运问茯苓。 “人人都能走出自己的路,我就算了。”茯苓摆手拒绝。 “虎拳,鹤拳,猴拳,蛇拳,螳螂拳,太极拳,八极拳……,所以啊,人的确都能走出自己的道。”命运感觉一个人的武术的确很能反应一个人的内心,和茯苓交手的时候她就能感觉到茯苓的心情。 “圣灵闪的剑术已臻化境,是能开宗立派级别的存在,不,她已经是更高的,剑神级别的存在了。”茯苓记得闪的实力是能直接被封神的,但她向来低调散漫,只是安心的待在她的圣灵山寨坐镇圣灵族。 茯苓能理解,他是见证了神级的存在,的确能明白那种能开宗立派级别的强者的实力究竟有多恐怖,那能被封神的实力。 茯苓估算一下的话,基本闪的实力是能独自掀起浩劫的级别,本身就是浩劫级的实力。 当年的荒界人经历了许多浩劫,而正是因为那些强者就有单独掀起浩劫的浩劫级的实力。 “龙门鲤。”命运还记得:“哼,鲤鱼跃龙门……” 命运知道茯苓对拳法还是没能突破境界,就像还没有跃过龙门的鲤鱼一般,只要突破境界就是另一个层次了,可惜他没办到。 鲤鱼…… 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的家伙。 “所以简单模式怎么通关?我需要新手教程。”茯苓已经无法考虑太远的事情了,卡关了! “所以你玩游戏会卡关么?”命运问茯苓。 “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茯苓玩游戏也经常卡关。 “很简单吧。”命运觉得是这样。 “哪里简单啦!你究竟在说三小啊!”茯苓完全不明白。 不,大脑不明白,但身体却理解了的那种。 都说了身体别随便理解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啦…… 然而身体真的理解了,大概…… 反正就是没过脑子,直接是身体记住的。 茯苓打开手机玩游戏:“这游戏太难了,我又卡关了,为什么敌人这么强啊!我练度上不去啊啊啊啊啊!” - “启用,黑风拳王,战斗资料载入,龙门鲤。” “命运,你做了什么?!”茯苓赶到实验室的时候,命运已经启动了黑风拳王的复制体。 “别动,主人。”在茯苓要冲向命运的时候,一个狼人闪现,拦住茯苓。 “向芒,你背叛了我?”茯苓很意外。 “显然,命运开出的条件更好,现在退开,主人。” “天福市和天雪市,一切源于很久很久以前。”命运不紧不慢的说着。 “命运,你舍弃了你的神位?”茯苓能看出来。 “会有新的人接替命运的职位,现在的我不是命运,而是夜影天雪。”命运就像是被贬为凡人的神仙,但她好像是主动要求的。 电力世界,一切以天福市为中心,而天雪市是天福市的相邻市,在千年前,天福市还是月炎城的时候,天雪市那块区域的雪山上就有雪山仙人的传说了。 “你以为我的目的真的是黑风拳王吗?我真正的目的是向芒,而我已经成功了。”命运也不管她的实验了。 “你!”茯苓完全不明白,他向来恐惧改变,恐惧着未知,而命运,她变了,此刻茯苓感觉她是如此的陌生,貌似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的认识过她。 “别动,主人,你觉得我枪法很差吗?子弹可不长眼。”向芒枪指着茯苓,示意茯苓别乱动。 “牛仔帽啊……”茯苓看向芒那破破烂烂的牛仔帽,牛仔帽的破洞露出了她的狼耳朵,那牛仔帽也是有花环环住的,并不是一整个花环环住的,而是像那帽子上自己开了话,葛总细碎艳丽的花朵组成的花环。 自然系的超能力者,茯苓猜到了向芒的枪里一定是花弹,那种子弹非常可怕,活体寄生和化剑为树都能做到,对无机物和有机物都是致命打击,是一种致命的美丽。 茯苓发现现在的一切变化得太快了。 - “黑风拳王战无胜,你这家伙打架全凭本能的吗?我能让你更好的发挥。” “打赢我,我就拜你为师。” “那来吧。”茯苓和战无胜在黑风决斗场对峙,这个徒弟他收定了! 很快,茯苓打赢了战无胜:“现在可以跟我学武了?” “可以。”战无胜也是愿赌服输。 之后在深山修行,茯苓快速传授她武术。 “看好了,我只演示一次,只有四十余招,很简单的。”茯苓快速演示他的武术。 “直勾碎断影,快步电拳断鹤颈,白虎拳,白夜一现,探右左,滑步,炎拳猛击,躲闪反击,击龙碎心浪子惊鸿,快炎拳,炎龙冲拳,疾风三连,招架反击,鞭手五连,崩拳九叶,化劲手刀,反击之龙,摆锤三连,蜂刺,阴阳断,肘靠肘,腹部轰,蛇击喉,上下,定拳击肾,左右连,左砸反甩,右跃左跃,风雷瞬拳破灭式,旋于下游,飞鱼一问。” 茯苓一口气打完四十余招:“就这么点,你全看会了?记住了?那你接下来就可以慢慢练了。” 茯苓很满意的离开了,因为他终于将他的武术毫无保留的传给了合适的徒弟,他相信战无胜一定能达到远超自己的高度,茯苓对她可是足够的寄予厚望的。 “所以呢,那之后呢?”命运问茯苓。 “同样的武术,但不同的人的喜好和侧重的招不同,我比较喜欢用滑步这种步法,余生喜欢用摆锤三连而且摆锤三连击也用得很好,熟练度很高;战无胜的话,那家伙非常擅长反击类的招式,将招架反击和反击之龙这两招运用到了一个很恐怖的高度。” “很厉害吗?”命运不太懂招架反击的招式。 “招架反击很考验招架的时机的,就像玩游戏的完美弹反,非常考验时机,我这种手残玩家就很不擅长弹反啦;但战无胜却好像很擅长,她果然是天才。”茯苓之后和战无胜战斗,经常被她招架反击招架反击反击之龙不停的中断攻击节奏,很被动。 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啊,这徒弟强的可怕,进步神速啊。 “反击之龙?”命运不是很懂。 “招架反击的进阶版。”茯苓喝一杯酒:“招架反击接反击之龙,和对手抢攻击节奏的话就是如此,比如我出拳他招架反击,然后我招架了她的反击招架反击打回去她又一个反击之龙打回来。” “感觉像打羽毛球一样。”命运总感觉听起来有这样的既视感:“互相弹反算什么啊……” “嘛,说到底,武术就是让强者更强的;让弱者……,变得没那么弱。”茯苓认为武术还是有提升的。 “你还有别的事要做吧?”命运感觉最近的茯苓又开始忙起来了,又在操心他部下们的事情了,说实话命运并不希望茯苓再一次的背负起什么。 “但至少……”茯苓还是…… “不可以,你太累了。”命运还是不愿意让茯苓再一次的背负什么。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五章 心动 黑风角斗场,茯苓和命运来看角斗赛,两人在观众席上看到了战无胜的表现,学会了武术的她现在是更厉害了,简直是如虎添翼。 “不错,我很满意。”茯苓对此是连连点头。 “之后会有几个市区的会议,天福市的代表是谁?”命运问茯苓。 “你问我?”茯苓不明白。 “事实上,天福市的代表候选人有你、夕年和天福,天福市也就你们三个很厉害,毕竟是最开始那个时代走过来的强者。” 老资格了。 “你干嘛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啊?”茯苓总感觉命运很见外。 “非也,我不是辞了天道众那边的工作了吗,你以为我是裸辞的吗?我是找好了下家才辞职的,现在的我是天雪市的代表人。”命运很得意,她这种人总是能爬上高位,从古至今她一直都是如此,是个天生的支配者。 “天道众那边算铁饭碗吧,旱涝保收,又是编制内的人员。”茯苓不明白命运为什么不当神仙了。 “天道众,那些都像是围城,外边的人想进来,里边的人想出去;从古至今那么多神仙思凡的故事,你以为真的是空穴来风吗?当你过惯了养尊处优的日子,难免就会明白荣华富贵也就那样。”命运倒是一副过来人的态度。 “我觉得我永远也不会厌倦荣华富贵的。”茯苓可没过过什么好日子,他是搞不懂命运这种好日子不过非要找苦头吃的状况,那可是铁饭碗啊! 但话说回来,茯苓感觉命运这种实力派的存在,无论做什么都是支配者地位的,她是有真本事的存在,即使没了命运这个职位,就她这个存在本身都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存在。 茯苓有时候感觉很讽刺,自己穷其一生追求的荣华富贵,有人说放弃就放弃,弃之如敝履。 这就是格局差异么,茯苓感觉被命运甩出了好几条街啊…… 当天的会议如期举行,只是几个市区的会议的。 听命运说,是雪京市的人发起的会议,委托命运牵线联系上天福市这边。 会议也在天雪市举行,茯苓一脸茫然。 因为他从来都只了解天福市那一亩三分地,在这个异世界哪怕是跨市区都是需要向导的,没有向导就纯粹的抓瞎了。 天雪市是命运的主场,主持会议的也是命运,她也负责协调调度。 茯苓看那个雪京市的boss,对方是个很有气质的金发少女,就那种天生的贵族气质,虽然看起来很小只,但气场却很强大。 茯苓承认自己就是个乡巴佬,至少他自己是明白自己的斤两的,他虽然一直觉得那些所谓的贵族就是腐败,酒囊饭袋和邪恶的代名词,但此刻真的是被这少女惊艳到了。 贵族气质。 茯苓当时就看呆了,虽然他阅女无数感觉也很难轻易心动了,但此刻感觉完全是心动的感觉。 虽然茯苓感觉她很好看,但感觉应该说个花瓶角色。 然而在会议中茯苓发现她很沉稳,明明外表看起来很稚气,但其实很沉稳。 命运和她好像在谈论着城市规划,商讨着城市发展路线。 而茯苓几乎全程发呆,就盯着她看,完全呆了…… 茯苓很少失态成这样。 “所以,我需要向你们借调更多的人手。”少女说出她的需求:“这也是为了雪京市的城市发展。” “我的人手也是从茯苓那挖来的。”命运指的是向芒那件事。 少女看向茯苓,疑惑的问命运:“就这个呆子?他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看起来是这样吧,他和我们这种天生的贵族不同,是混迹底层,是从底层一步步爬上来的,虽然少了点贵族气质,但总体来说还是很靠谱的。”命运拍了拍茯苓的肩膀:“喂,别一直盯着别人的脸看,很失礼的!” “哦,嗯,你说什么?”茯苓才回过神来。 “我们打算向你借调人手。”命运说出需求。 “嗯嗯嗯……,借调人手……,等等!你那是借调?你直接挖我的人了好吧!”茯苓想起了向芒的事情。 “额,我们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和你商量。”命运感觉茯苓好像误会了什么。 “价高者得,我出双倍,你的部下们在我这能过得更好。”那个少女自顾自的说着,完全不是在和茯苓商量的样子,只是单纯的自说自话。 “你叫你什么名字?” “荒夜雪京,我可是纯血的贵族。”雪京对她的血统很骄傲。 贵族血统…… 茯苓以前觉得贵族血统就是在扯淡,但其实从科学角度解释的话,优良的血统是贵族,贵族的传承,纯血贵族的话是代代优化的,茯苓虽然很不服气。 “还是说,你想和我决斗?” 出现了,贵族的决斗。 茯苓盯着雪京的眼睛。 她看起来有一丝慵懒。 茯苓微微眯起眼睛,想了想:“算了吧。” 总感觉这家伙不是花瓶,是全能型人才的那种,不仅仅是交涉,她的武力应该也不差。 毕竟贵族教育就是全方位的训练。 “你很缺人吗?”茯苓问雪京。 “是,很缺人。” “我的部下们,你能挖走就挖走吧。”茯苓也不打算强留自己的部下们,如果她们更奔向更好的前程,自己该为她们感到高兴才是。 毕竟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明智的觉得,我们也不会亏待你的,合作愉快。”雪京起身,伸出手。 茯苓和雪京握手,算交涉成立了。 “这手我一辈子都不会洗了。”茯苓很激动,仿佛和自己憧憬的偶像握手了一般的激动。 “老老实实的洗手呀。”雪京可不希望茯苓真的从此以后就不洗手了。 之后,雪京有事情回雪京市了,她还真是个大忙人。 而晚会上,命运问茯苓:“你喜欢她?” “她很漂亮,气质也很好,有真本事,我久违的有了心动的感觉。”茯苓很久没有心动的感觉了:“她简直就像是艺术品一般的美丽。” “喜欢就去追呀。”命运觉得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最重要。 “算了吧,我一直都是,喜欢的东西想得到,而到手的瞬间就会感觉索然无味。”茯苓希望自己永远得不到,而不是得到后反而感觉空虚。 “你很喜欢那种求而不得的感觉吗?真是个怪人。”命运不太理解。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七章 能模式 “说到底,上乘必须去雪京市,但天福市的赤红街不能没有她这个灵魂人物,这事难以两全,但必须两全。”茯苓感叹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自古忠孝两难全。 “传送枢纽势在必行,对吧。”命运提议:“虽然荒界人都会闪现,但这频繁的闪现也挺麻烦的,果然设计一个传送中心,就像地铁站一样的传送中心,这样几个市区就能瞬间传送往返了。” “你的意思是上乘要经常往返两个市区,就像挤地铁?那可不好,她太累了。”茯苓可不希望自己的部下那么辛苦:“不如把地铁站搬到她家?” “嗯?”命运不是很懂。 “可不可以就每天她开门就可以切换位置,两个市区的位置。”茯苓若有所思。 “我好像在哪个电影里看过。”命运感觉似曾相识。 “不行,还是太麻烦了,这样她还必须得回家才能切换位置,能不能随时随地切换呢?”茯苓觉得应该更便利。 “传送系统?”命运感觉不错。 “泛用化,干脆给所有部下更新一个传送系统算了,直接脑海里一个意动,就能在各个市区自由切换位置。”茯苓觉得有必要。 “这下空间系超能力者是不是被变相削弱了?曾经只有她们才擅长这种,这下所有英雄都能传送了。”命运心情复杂。 “行了,就这样吧,开干。”茯苓决定了给所有部下们在荒网系统上更新传送系统,现载入三个市区的地图,允许她们在三个市区自由闪现。 “那谁来管理这个系统呢?”命运觉得必须是英雄级的存在:“哪个英雄能担当此任?” “我有人选。”茯苓已经有大概规划了,他人脉也不错:“只是挺麻烦的。” 茯苓本不想太劳累,他明明是个懒人。 “总感觉一件事牵扯出很多事,你可别太勉强你自己呀。”命运知道茯苓真正做事是很靠谱的,但他很容易勉强自己,委屈自己;即使如此,但茯苓一直都是,即使委屈了他自己,却是从来没对不起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要调用上乘就需要更新传送系统,要更新传送系统就需要和那家伙交涉,和那家伙交涉之前就需要现帮夕年一件事……”茯苓发现一件事扯出了三件事:“还不包括可能出现的突发事件,就像程序员测试系统修bug一样。”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不管就不管,越管事越多;但不得不管,为了美好的明天,为了更美好的未来。 所谓的责任感啊,真麻烦。 - “运算失败,如果要强行启用,那是未来技术,只能从未来获取。” “说人话。” “靠透支未来,来完成现在的进度;简而言之,要贷款吗?” “这事情麻烦了……”茯苓极度不想靠透支未来,来创造现在的奇迹,但如果有必要的话。 “透支未来的部分能尽快补上吗?这窟窿可不小啊。” “抓紧时间补窟窿吧。”茯苓已经做好觉悟了:“合理过载的话……” “合理过载?”命运不是很明白。 “faiz的加速状态只能持续一小段时间,超时的话是会系统崩溃的。”茯苓回答命运:“同样的道理,合理透支未来的话,就是合理过载,简而言之我们必须抓紧时间补窟窿了。” “就超频啦,超频过载之类的。”茯苓想起了曾经:“曾经我和你决斗的时候我就过载过,超时了还强行过载的话,就自燃了,而且那躯壳是木头傀儡,本来就更易燃。” “难怪你实力忽上忽下的。”命运感觉茯苓生气的时候是挺厉害的。 “谁动不动就拼命啊。”茯苓感觉那样真的很累。 “说起来,她们系统过载的时候速度真的快了好多。”命运好像见识过系统过载的英雄。 “人体一直过载一直压榨身体的潜能的话,不说自燃,但猝死的几率却会大大增加,好在猝死就是突然死亡突然倒地,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某种意义上也是和工贼相匹配的死亡待遇了。”命运感觉这也是求仁得仁的结局。 “人会走路,但不可能一直跑着呀。”茯苓总感觉这世间的人都太……,太卷了。 你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拿两个人的工资,是想干嘛?不知道这样会让另外两人失业吗。 果然还是人太多了。 和平年代的人们貌似很讨厌活着的英雄,因为英雄一个人顶好几个,他干活别人就没活干,就失业了。 这并不是主观的抱怨,而是客观存在的问题,茯苓想的就是解决问题,解决这个由来已久的死结,让世界以朝下个更好的阶段推进,而不是一直在原地踏步。 为什么要解决问题?自私点来说,茯苓就算为了自己,也觉得这事情很有必要解决,对过载模式的滥用而不知道节能模式…… “等等,节能模式?”茯苓突然想到了什么:“命运,我有新的研发项目,你那边还缺人吗?我打算送个实验体到你那边测试一下。” “干嘛呀?你这人都思维真的很跳跃诶。”命运真的搞不懂茯苓。 “节能模式需要标杆,需要一个具体的参照物,我回创造一个节能的实验体。” “也就是说,是一个会偷懒的机器人?那种废物你扔给我?” “会是英雄级的。” “英雄级的废物?你这和天下第一懒人有的一拼啊,有什么用?你是来搞笑的吗?” “我认真的。” “认真搞笑?” “不是。”茯苓重申:“我认真的,我有计划,到时候你别哭着求我把人才让给你。”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八章 他和她 “完成了,新的实验体。”茯苓启动了实验体:“我,将授予你‘沙漠蝴蝶’的荣誉称号。” “沙漠蝴蝶?不是你曾经那个死去的部下的称号吗?”命运听说过,听说那个部下不是不强,而是厌倦了永生,也没按规矩找继承者,直接就自我了断了。 荒界那时候系统回收的技术还不太完善,所以对这种不按规矩来的部下也没办法,沙漠蝴蝶的传承也就自那以后就失传了,但荣誉称号还是保留了的。 “荒夜节能,你的存在意义,就是为了向天下人证明节能模式也能过的很幸福,简而言之,你一切都要以你自己的幸福为考量,能偷懒就偷懒;不用担心,你的战斗系统很完善,我以我的人格担保,绝对没问题。”茯苓对这个实验体是很满意的。 “那么,战斗测试。”茯苓握拳,迅速出手被节能连续招架,紧接着实验体开始掏枪:“时代变了,主人。” 砰! 砰砰砰砰! 近身开枪。 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茯苓只当这是段子,但这实验体能精准控枪,枪斗术的水准很高。 基本上,茯苓被全程压制。 攻击走完一轮,双方拉开距离,都是试探出了对方的大概实力。 “主人,你输了。”节能告诉茯苓。 “何以见得?”茯苓不明白。 “要试试吗?我的绝杀。”节能也打算拿出点真本事了。 双方快速交手,茯苓冲过去的瞬间节能开始分身,各种分身残影让茯苓真假难辨,紧接着是节能那狂风暴雨般的压制力,各种刁钻的开枪角度逼得茯苓疲于应付。 而她的分身却已经包围了茯苓,四面八方的围攻,茯苓双拳难敌四手,几乎是被近身射成了筛子。 “有枪械的时代,传统格斗早就过时了,主人。”节能收枪,她能熟练的运用手枪,的确很厉害。 “你表现出了你的节能模式吗?”茯苓不明白。 “我一直很游刃有余啊,我已经留手很多了,主人。”节能还是坚持她的主张:“现在是科技的时代,主人,传统格斗,已经过时了;历史的糟粕。” 茯苓不相信,检索节能的系统,发现她真的很游刃有余,几乎全程都是低耗能模式,是等着茯苓出招,各种见招拆招城,茯苓反而会被她的反击给压制住。 “无所不能的存在创造出了他搬不动的石头。”茯苓现在就是这种感觉,他是真的被自己的实验体给打败了,不是面板数据的问题,纯粹是这实验体的系统太完善了,太过游刃有余。 “主人,你把我设计得太好了。”节能也知道她这样完善的系统都是拜茯苓所赐。 “是的,你是我的骄傲,不过所谓的节能模式原来是这么回事吗;孩子,你还需要更懒一些,因为你还很游刃有余。”茯苓明白节能的系统,知道她其实还可以更懒,更节能一些。 按照约定,茯苓将节能推荐给了命运。 “真的吗?这么优秀的孩子你送给我?”命运看到节能后检查了她的系统,发现她真的非常完善:“精妙的系统,太过精巧了。” “当然。”茯苓确认。 “主人,您是不要我了吗?”节能问茯苓。 “不,你跟着命运,能有更好的人生;想家了随时可以回来。”茯苓一直希望自己的部下自己的造物自己的孩子们能过得幸福,更加幸福。 - 当天中午,天福市的三巨头会谈,天福还在埋怨茯苓胳膊肘往外拐:“那么好的东西当然是我们自己留着啦,你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现在的天福市人才流失严重,基本上只有我们三个在撑了。” “为什么不增加我们天福市的人才?”夕年逼天福理智一点,但她也是埋怨茯苓这胳膊肘往外拐的态度。 “能办到,但很麻烦。”茯苓回答:“而且,夕年,问题出在你那边,你没有给寒鬼一个交代,她的事情,她的传承你一直选择性的逃避了,不是吗;这种事情我们作为外人也不好插手,增加人才从你做起。” 寒鬼,曾经是个普通人。 初代的寒鬼是寒言中学普通的一个男子高中生,那时候的他很喜欢夕年,但夕年拒绝了他的告白。 寒鬼一直锲而不舍的追求夕年,但这只让夕年更为厌烦。 后来,因为寒鬼帮夕年挡刀而濒死,那件事是转变的契机。 虽然当时寒鬼的挡刀对夕年来说是无意义的,甚至是碍事的,自我感动的献身。 但夕年还是佩服寒鬼愿意为她而死的觉悟:“原来你说可以为我而死真不是嘴上说说啊,既然你能为我而死,那现在就请为我而活吧;” 夕年是契约师,千年前的夕年就一直是契约师了,在那以后,夕年就和寒鬼签订了主仆契约,那是她首次和别人签订主仆契约。 主仆契约的特性是仆从对主人的服从,作为奖励仆从会作为子体获得主体的部分力量,只要主体没问题,那子体也能一直存在。 夕年自然是长生不老的,在古代的时候她就已经是仙人级别的存在了,所以和夕年签订了契约的寒鬼也成为了长生不老的存在,得到了夕年的部分生命力的他彻底的成为了夕年的仆从。 而和夕年签订了正式的仆从契约的,从古至今就只有寒鬼一人。 夕年只认他这一个仆从,在夕年眼里,寒鬼是具备唯一性的。 后来,茯苓和夕年等人前往荒界,作为夕年的仆从,寒鬼也自然成了荒界大家庭的一份子。 寒鬼是个很有商业头脑的人,在夕年手底下做事也是一点就通,他很快就成了独当一面的契约师,虽然没得到正式认证,但以他的本事,不说青出于蓝,但那一纸认可却是可有可无的。 寒鬼是个优秀的商人,会积极的和别人谈契约,但比起感性的夕年,寒鬼就非常的理性,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你赚不赚无所谓,反正他绝对是不愿吃亏的。 就这样,在荒界的发展史中,寒鬼也是赶上了时代的红利,他比夕年更积极的到处和茯苓的部下们推销契约,自然部下们获得了好处,但作为交换他也获得了更多的好处,渐渐的拥有了很多的神器之类的。 寒鬼,有着‘死神’的称号,但他不太专注于杀人,而是更喜欢和别人谈交易,订立契约;当然对于违约者来说他就是真正的死神了。 说回夕年的态度,夕年认可了寒鬼对自己的爱,对自己的献身精神,但也仅仅是认可而已,予以这种认可以感谢,诸如‘谢谢你能喜欢我,但我们是不可能的。’的这种感觉。 可以说,夕年极少在意什么,即使寒鬼的价值于她而言高于大多数人,但那依然远远谈不上爱的程度。 也挺讽刺的,寒鬼白手起家,一路走来终于荣华富贵,但夕年却是一如既往,从来不肯正眼瞧他的态度,即使夕年会客观的认可寒鬼的努力和成就,但寒鬼要的仅仅是夕年的爱。 可惜,夕年却从来不肯爱他一丝一毫,无论贫穷还是富贵,夕年的眼里永远没有寒鬼。 被最珍视的人忽视的感觉,这感觉可不太好。 “如果不能得到你的爱,那我得到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寒鬼几乎得到了一切都成功,唯独他最在乎的夕年,却还是不爱他。 曾经的寒鬼以为夕年看不起他是因为他穷,没本事;可如今他富有了,有本事了,但夕年还是看不起他。 不因贫穷或富有而改变丝毫的看法。 是的,你会得到一切,却唯独得不到心爱之人的喜爱。 没有比这更残酷的现实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一章 交涉 “说起交涉,你需要的不是金钱而是价值,有人视金钱如粪土,但并不代表他们没有别的想要的。”雪京也来到了会议室。 “最开始,一切是以物易物,各取所需。”雪京补充一句:“说服别人,就得看别人想要什么,而你刚好有。” “死神的交易就是如此。”茯苓想起了寒鬼,寒鬼就是典型的以物易物,用别人需要的东西换到更高价值的东西:“一切源于需求么,嗯,原来如此。” 基本上死神就像是开当铺的一样,低买高卖,以物易物,像稻草富翁一样逐步扩大规模最终换到了更好的东西,那家伙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和他做交易,你可能会赚,但他永远不会亏; 他就是那样一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 “我坚信,没有天生的废物,只有放错位置的人。”茯苓发言。 “反驳,那么也就是说,你讨厌的人也只是放错了位置?”命运反驳茯苓。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这是事实。”茯苓认了:“这就是我认为的,圈子的重要性,圈子不同,不必强融。” “不同的圈子一定有一个领头的,那么,就是统治阶级的雏形。”命运又把话题给绕回来了:“而共产主义的完全体,理论上是没有统治阶级的。” “那叫协调者,不能有实权。”茯苓强调:“没有实权还能凭本事协调众人的协调者,不是靠武力靠权力威服众人的存在,简而言之,个人魅力。” “怎么可能啊。”命运连连摇头:“你太理想主义了,你自己都办不到,孤掌难鸣的茯苓;而且圈子与圈子之间也有对立。”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二章 纸上谈兵 “那就需要圈子与圈子之间的协调者了!就算是正义与邪恶的对立,也一定在理论上存在一个能完美协调双方的协调者。”茯苓坚持如此。 “会有那样的人吗?”命运觉得茯苓太理想了:“你自己都办不到。” “我……”茯苓想反驳,随即叹气:“我以为我是那样的人但很明显我不是,如你所言,我孤掌难鸣;但我的理论没有错,只是我无法践行而已,但一定存在一个那样的存在!” “你要是一辈子等那样的救世主,等不到的。”命运也是感慨:“天下大同遥遥无期啊,你有生之年绝对看不到。” “而且说最简单的,哪怕是在婚姻中,你连你妻子都未必能说服。”命运告诉茯苓:“贤妻良母不好得啊,你连个最基本的贤内助都没有;不,至少你很少拜托你的妻子。” 命运对茯苓冷落罗勒这件事是忿忿不平的,命运觉得茯苓在外边有多少外遇都无所谓,但至少前提条件是首先不能冷落自己的妻子。 “如果你妻子不是贤妻良母而是很强势的一个人,你能说服她吗?你办不到。”命运知道茯苓的弱小,茯苓极度不擅长应对强势的女人,会本能回避那样的存在。 茯苓之所以没和初恋结婚而是选择了罗勒,就有初恋太过强势让茯苓萌生退意这一点。 至少茯苓是如此,比起强势的女人,他更喜欢温柔的传统的贤妻良母类型。 “但至少我理论上没错。”茯苓弱弱的回答。 “办不到?那你说个xx!”命运对此嗤之以鼻:“你光知道有什么用?知行合一才是可行的,你这,纸上谈兵的家伙。”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三章 尾巴 “我讨厌你。” “为什么?” “因为你踩到到我的尾巴了。” “啊,抱歉。”茯苓和猫族少女约会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小的不愉快。 “你们相性很差嘛。”命运跳出来评价一句。 “你跟踪我?”茯苓震惊。 “别要在意细节啦。”命运若有所思:“踩到尾巴?踩到尾巴就对了,那就说明方向没错!该更隐蔽点吗?加速,加速!” “你在想什么坏事情?”茯苓感觉命运又在打坏主意了。 “不啊,我可是好人呀。”命运坏笑一声,自顾自的跑开了。 茯苓若有所思:“总感觉,有一个家伙在碍事,一直都在碍事;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但我无所不在;你无法阻止我,试试吧,越压迫,我就会越反抗;其实你放着不管明明大家都更省事的,但你却总是把事情做太绝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四章 粉色的猫尾草?! 百炼成钢。 “千锤百炼……”茯苓和那个猫族少女约会,猫族少女开始给茯苓科普植物知识:“所以,猫尾草就是……” - 粉色的猫尾草?尽是无关紧要的话题。 饰演的角色,不过这就是人生,你说废话,也好过说真正有用的; 太正常了,说真正有用的很容易被怨恨,然后就会,被屏蔽。 平时说屏蔽机制本事也很容易被屏蔽。 可以说,茯苓现在只要说四个字就…… 不好,还是别说了吧。 好事情当然得,对吧,闷声发大财。 哦,是的,这样就很不错啦,很和谐。 - 正义,是我们都共同渴望。 视情况而定,不同的事情自然有不同的,方式方法。 问我是什么方式方法?我怎么知道。 题很难啦,考试的题真的很难啦。 很难的,太难了。 难啊,真的很难。 吗呀,太难了。 - 为了正义,是的,为了正义。 什么?你问我什么是正义? 么,大概就是,是什么来着? 总之,正义就是正义啦。 是正义,一定是。 捂住伤口,快速包扎。 我觉得这样伤口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的却,我坚信如此。 嘴上说伤口问题不大,但我感觉有点难受了。 - 真的,所以还是去医院一趟吧。 没问题的,一定没问题的。 意义不明啊,话说这很意义不明,对吧。 思考啊,思考,至少没人能阻止你继续思考。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五章 论迹不论心 论迹不论心,我不管你说了什么,我只看你做了什么。 - “所谓人多力量大,团队中每个人都不可或缺,简而言之就是没有混子,如果混子能当团队协调员,像润滑剂一般协调团队关系,那也不是混子;怕就怕扯后腿的猪队友,那简直是灾难级别的存在。” 三个城市的例会,对比发展,雪京市还是缺人,天福市还是原地踏步,唯有命运的天雪市稳步发展,她从茯苓那边挖了狼族的向芒和身为人类的黑风拳王战无胜,此外连和黑风拳王战无胜对应的白影飞鱼余疾也被命运给挖角了。 【黑风拳王——战无胜】 【白影飞鱼——余疾】 命运本身就负责了冰兔部落的冰兔族佣兵的调度,这下狼族和人类的强者都被她招揽了。 这次的例会与其说是定期交流,不如说是纯粹的命运在单方面的炫耀,因为她又招揽了几个高质量的强者。 先不说作为实验体的节能本事就很有本事,此外命运招揽的是雪山的猫族,好像是天雪市本地的冰猫族英雄,那个给茯苓介绍猫尾草的猫族少女好像是叫猫拳,基本上对植物貌似只是她的兴趣,她的本业好像是,她家祖上是打铁的铁匠铺,现在的她是职业拳击手,但听说更多的是打地下黑拳,打黑拳才是她真正的主业。 此外,除了猫拳,还有冰猫和血猫。 她们三个猫族少女都是天雪市本地的冰猫种族,属于绯红家族。 茯苓可没听说过什么绯红家族。 基本上,事情出了天福市,茯苓就抓瞎了,可以说是消息闭塞。 茯苓发现命运那边的人手都实力恐怖。 “啊,我还想说,更新的传送系统还是不太稳定,但我们会尽快优化的。”茯苓报告进度,毕竟他也知道战无胜更倾向于在天福市废弃城区的黑风角斗场待着,所以对传送系统的需求很高。 基本上,黑风角斗场都快成战无胜的专属区域了,茯苓也是感慨。 明明最开始角斗场只是他为了敷衍部下们的战斗狂热而修建的,但她们自己运营反而将角斗场办得有声有色。 “说起传送系统,你那边要是办不到,我这边有人选,尽快让这件事尘埃落定如何?”命运已经有人选了。 “荒网传送系统的管理员。”茯苓觉得这事并不好办。 当晚,茯苓加班加点在命运牵线下见到了她推荐的人选,冰猫种族绯红家族的人,她说她叫雪猫。 “什么血猫雪猫的。”茯苓已经脸盲了,但正事还得办。 一直忙到凌晨三点,茯苓终于和雪猫完成了工作交接,她现在是荒网传送系统的管理员了。 “对了,主人,我有个朋友。”雪猫有请求茯苓帮忙。 茯苓现在困得不行,脑筋也快转不过来了。 一个人疲惫的时候防备心很弱,会展现出自己最真实的那一面。 而茯苓现在困得不行,完全没了警惕心,对雪猫的请求下意识的就接受了,接过资料看:“是个好苗子……,系统这样,这样,再这样吧,完成。” 茯苓快速的处理好系统。 “你朋友,她是背包客吗?”茯苓问雪猫。 “是的,主人;她很喜欢旅行。” “哦,那很好啊,我是不太想外出的类型,我很懒;让她代我看看这世间的美好吧。”茯苓是这么想的。 “我会提醒她给你复印旅途的风景照片的,主人。” “谢了。”茯苓觉得很不错:“装备精良是很重要的,迷彩,折叠铲,斧子、锯子之类的。” 茯苓野外求生过,自己摸索的话,真感觉艰难,论装备精良的重要性;同样是锯子,茯苓用过三把锯子,但不通的锯子手感真的不同,小锯子完全锯不动东西,而中等的锯子效率就不错了,还有一种更好的折叠锯,用起来就更顺手了。 所以茯苓明白,装备精良很重要。 而且在野外一定要用迷彩,不用迷彩的话会非常显眼的。 茯苓的背包装不了多少东西,基本上要三四个大行李箱才能勉强够用,这就是反面教材了,真正的背包客装备精良的话一个背包就够了。 所以在雪猫说她的朋友是背包客的时候,茯苓就很感兴趣了,他向往那样的强者,因为他办不到,茯苓对野外求生只有糟糕的回忆和更糟糕的回忆,穷山恶水的地方很难找到水源,十天半个月不下雨非常难熬,而连日的下雨没有好的雨衣防水布之类的,被淋湿了心情也会变得很差很消极。 说到底,装备精良很重要。 人也是,精锐和普通人的差别太大了。 - “真正在意的一个存在,其无论性别,肤色,年龄,物种等一切,透过一切现象,直击其灵魂的本质,是的,它就是它,是无可替代之物。” 茯苓做了个奇怪的梦,发现是在实验室里睡着了,身上被盖着毯子。 “奇怪的梦,而且我又失眠了。”茯苓心情复杂。 “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二选一的话,你会选谁?”命运问茯苓。 “比起爱别人,我更喜欢被爱着被照顾的感觉;爱一个人太累了。”茯苓不喜欢太累。 “撒谎,有人爱你,而且有很多人爱你,但你并不爱她们,虽然你很感谢她们,却从来没爱过她们;你,只会奔赴向你爱的人,即使你爱的人不爱你;真是飞蛾扑火。”命运比茯苓更了解他自己。 “何以见得?”茯苓不服。 “论迹不论心,事实证明。”命运拿出证据:“你之前明明知道和爱你的人一起会更轻松,但你还是奔赴了你爱的人,即使生活会更艰难;我是看着你长大的,茯苓,从小到大你都这样,明明有更轻松更幸福的路,明明有那么多人爱你,但仅仅是因为你无法爱她们,所以你全都拒绝了;然后,你毅然决然的奔赴了你所爱的,但一切会因此而更艰难。” “是啊,我是懒人,我当然不希望事情更难。”茯苓的确是这么想的。 “都说了,论迹不论心,你做出的选择和你的想法不是完全相反么;你一直都是,只会奔赴向你所爱的,所以你的生活越来越糟,不是吗。”命运的证据有很多,在许多次选择中命运都看到了茯苓奔向他所爱的人,完全的抛下了爱他的人。 对茯苓来说,凡是他不爱的人,即使对方是爱他的,但在他眼里都什么也不是。 爱就是如此,无法勉强。 和罗勒的婚姻也是这样的交易,茯苓会和罗勒结婚,仅仅是因为这样更省事,和罗勒的相处会很轻松,只是轻松而已,但严格意义上,那并不是爱。 白月光永远是白月光,朱砂痣永远是朱砂痣。 他心中一直留着白月光与朱砂痣的位置,却唯独对罗勒有一种客气到见外的冷漠,某种意义上,那也算是冷暴力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六章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我啊,一直都在逃。” “逃避什么?” “这一切。” 茯苓也是感慨:“但是,宿命就是这样的东西,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永远躲不过我的灾祸,无论我走到哪,我都会遇到坏人。” “哪里都有好人和坏人。”命运回答茯苓。 “只是坏人多更多的区别吗?”茯苓苦笑一声,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气,而后又是长长的叹气:“最近,烟好像涨价了。” “烟不是必需品吧。”命运喜欢喝酒,但她不怎么抽烟。 “我心情不好,神经紧绷,失眠和情绪激动的时候才会抽烟,这玩意对我来说就像是镇定剂一样,我也知道吸烟有害健康,但二者相害取其轻吧,不抽支烟冷静一下的话,我感觉我很容易情绪失控,你知道我情绪失控的时候,会闹得大家都不愉快的。”茯苓看了一下屋子。 “说起来,我故乡,老家的房子风水错位,位置完全反了。”茯苓明白风水虽然没有吹得那么神乎其神,但还是有一定科学依据的,风水位正确就是冬暖夏凉,风水位错误就反过来了,冬冷夏热,是更冷和更热的意思。 “所以呢?”命运不明白茯苓想表达什么。 “一系列的复杂问题,这就说来话长了。”茯苓欲言又止,抽完一支烟又叼了一支烟:“不知道怎么的,我看到挖掘机在山上开荒,很近;感觉这样下去很快就和我家……,不,我父母家的土地接壤。” “所以呢?”命运还是不太明白。 “这样的整地弄好了,大概率就是承包,我们村这边因为地荒了所以当初没被承包;现在感觉会被承包了;我父母要是有人来谈承包肯定会同意的,他们想尽了千方百计的阻止我种地,就想着把我往城里赶,非要让我进厂打螺丝;但抛开我和父母关系不好这件事不谈,就算和他们关系好,我本身也对城市和工厂没有丝毫的兴趣,毕竟我在城里打工就是个外地人;在外地我被欺负,在本地我还是被欺负,在外边被欺负,在家里我还是被欺负,狗见了我都吠个不停,你只要我不是怕那玩意,但那也会让我心情烦躁。” 茯苓对狗这种存在非常厌恶,恨屋及乌的讨厌几乎所有的犬科动物。 “你知道,狗,我是不怕的,但打勾也得看主人啊,狗东西狗仗人势狐假虎威的你还拿它没办法。”茯苓就是这样的感觉:“反正我就是,连狗都欺负我。” “你是食物链最底端吗?”命运感觉茯苓也是真正的,天谴之人了。 “我说啊,土地这东西,普天之下,所有的土地,都是有主的,我查过法律条款,子女无权和父母分到土地,只能继承,也就是说,子女必须依附父母才能存活,否则就孑然一身,净身出户那样的感觉,这世间没有我的立锥之地;没有任何人站在我这边,从始至终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孑然一身;户口簿向分出去,你就必须有自己的房子,所以房子是刚需;一无所有的我,最终只能成为流浪汉。” 茯苓叼着烟,只是感慨人生好像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更难和更残酷一些。 “如果最后我连说话的自由都没有了;我已经不带主观情绪了,只是陈述客观事实,我也没有批判什么,也没有赞扬什么,即使如此都不给条出路的话,我是没办法了,爱咋咋地吧。”茯苓是彻底的无可奈何了:“我只是想自给自足的种块地,只是想活得轻松一些,难道这也有罪吗?我不理解,我完全无法理解。” “命运啊,我被你针对过,也被你偏爱过,所以我明白那种绝对的天地法则力究竟有多么强大;我只是想活得幸福,如果这也冒犯到了你,你可以杀了我,给我个痛快好吗;可是,你永远都是吊着我一口气,让我生不如死的活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折磨我,这让你感觉很愉悦是吗?如果你的幸福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那你可真是太恶趣味了。”茯苓是明白命运的本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的绝望感,天地,宇宙的法则力可比资本和权力还要更为强大,更加的不可违逆。 说到底,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认命吧。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七章 绝技 “无论我乐观还是悲观,无论我积极还是消极,无论我逃避还是面对,一切都不会有丝毫改变。”茯苓连抽了好几只烟,开始头疼了,也是郁闷到了极点。 “有新的任务,新的研发项目,你能尽快完成么?”命运扔给茯苓一沓设计图,茯苓翻看了一下:“协调者啊,的确有必要。” 茯苓开始加班加点的赶制实验体。 直到晚上,实验体完成。 “虽然还有一些小缺陷,但无伤大雅,她的专业能力不受影响,只是人格数据不完善而已。”茯苓觉得这并不影响实验体投入使用。 协调者投入测试,茯苓和协调者战斗,协调者开枪了。 “枪械?!”茯苓感觉自己拳法基本上废了,怎么现在的实验体都会自动演算出高效率的枪斗术啊。 茯苓全程被动,被手枪射击打得抱头鼠窜。 “老东西,你最没用啦;武术已经过时了,现在是枪械的时代。”实验体毫不留情的嘲讽茯苓已经完全落后时代了。 “你懂什么,这是传统,传统武术。”茯苓抗议。 “那都是过去的糟粕吧,你的拳快还是我的枪快?你再快能快得过子弹?”实验体无法理解。 “你就不懂啦,这是一种浪漫。” “但不实用。”实验体就是在拆台茯苓。 “算了,看你这么精神,枪斗术也很好,也就不用我操心了;作为协调者,你的职责是协调众人的关系,仅此而已。”茯苓认为协调者的存在很重要。 “现在也没什么需要我协调的吧?我去打游戏了。”协调者倒是很擅长偷懒。 “你玩什么游戏?”茯苓好奇。 “有推荐的吗?”协调者问茯苓。 “这个。”茯苓打开手机,推荐给她一款手游:“我觉得很好玩,但我卡关了很久,练度上不去;昨晚打了一晚上勉强通关了,但新关卡不考练度改考解谜了,我不太擅长解谜,所以又卡关了。” “哦?我来试试。”协调者很感兴趣。 不多时,协调者就得出了结果:“嗯,我大概明白了,到时候聊天软件上联系,我给你发攻略过来。” 看来,协调者是个意外的很乐于助人的家伙,无论是协调关系还是发游戏攻略。 真是个热心肠的好人啊。 虽然她严格意义上是机械人,是冰冷的机械。 但总感觉比大多数冷漠的人还更有温度一些啊,人情冷暖。 “铁拳溃敌,溃敌铁拳。”协调者问茯苓:“主人,我听说你们有很强的这一招格斗技啊,教教我呗。” 【绝技-铁拳溃敌】 铁拳溃敌,这一绝技是当年莎布融合了铁拳魔女夕雨而得到的绝技,莎布的力量和夕雨的技巧,这朴实无华的一拳堪比‘击龙’和‘龙吼震山拳’。 绝技的水准。 顺带一说,茯苓的绝技是‘阴阳断’,也有‘斩缘’的别称,传说这招威力极大,几乎能斩断一切,甚至能斩断命运和孽缘之类的法则,是能斩断孽缘的‘孽缘斩’。 【绝技-阴阳断】 基本上,这些绝技就是那啥,对吧,秘传奥义的感觉,非常厉害。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八章 身外之物 “你并不能发挥你绝技的完全威力,不是么。”命运和茯苓谈起绝技的事情:“虽然理论上能斩断命运,但你现在并不能办到,至少你无法斩断你自己的命运,我是说宿命;狗是无法挣脱狗链的。” 命运,就像是栓狗的铁链一样,也许你可以挣脱,但那只是也许。 “需要太多的修炼,可能得修炼一辈子。”茯苓想起了闪,闪一直在修炼剑术,她的剑术是已臻化境,非常厉害,毕竟她可是‘剑雨’啊。 “天福市的发展进入下一阶段。”茯苓有测试出天福市的攀科技速度。 因为世界经常重置,所以茯苓等人已经对天福市的一切轻车熟路,攀科技树的速度也非常快。 “你们那边完成协调者了,是吧;虽然我希望那孩子来我这边。”命运希望协调者来天雪市,但协调者选择了天福市。 因为协调者的存在,协调者作为一个标杆,是个里程碑似的跨度,因为协调者的存在,天福市的发展更快了; 协调者,其堪称是天福市的一次工业革命。 “你指的是九型人格吗?”命运问茯苓。 “不,我们只需要协调者,别的什么都不需要,多了混子会拖后腿的。”茯苓只需要协调者就够了。 “资本、权力、势力、法则力、生化病毒、武术、枪械、辩论、煽动等一切都一切,力量有几乎无数种体现,但力量本身并没有对错,可怕的只是力量的持有者对力量的滥用。”命运告诉茯苓:“力量本身,是没有对错的。” “我又没有任何力没有任何buff,只有一堆debuff。”茯苓认为命运和自己说这个毫无意义。 “你没发现你损失得越来越多了吗。” “你想说什么?”茯苓不明白。 “我的意思是,即使你失去一切,但只要你还在,对吧;即使你没了地没了锄头,即使你孑然一身两手空空,但你依然能重新开始,不是吗。”命运基本上是对一切都身外之物都没什么兴趣,因为那毕竟只是身外之物。 “是让我不要太在意身外之物么……”茯苓大概明白了,但他就是很在意那些身外之物,一切的身外之物。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九章 天福市与天雪市 “你说的话我不认同,至少不完全认同;以偏概全不可取。” 会议室,命运反对茯苓的发言。 “四份设计图完成了两份,两个系统的着装者都选择了你们天雪市,这样人就散了,她们本为协调者而生,是协调者的左膀右臂,可是……”茯苓对这结果深深感意外。 “协调者选择了你们天福市才是让我意外的事,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命运虽然尊重协调者自己的选择,但要说她毫无怨言那也是不可能的。 “我又卡关了,这关太难了。”茯苓不是技术流玩家,极度不擅长动作类游戏。 “你喜欢受苦吗?”命运问茯苓。 “我不喜欢猎奇的事件,但为了防备这种事件所以我必须去主动了解。”茯苓也是厌恶争斗的人,但为了守护自己喜欢的部下们,却不得不争斗,不得不将荒界打造为穷兵黩武全民皆兵的世界,靠绝对的暴力来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一切。 “所以呢?”命运不太懂。 “所以,找出游戏破关的对应角色,以这类角色为蓝本制造出对应的实验体来增强荒界的战争实力;游戏的意义就是战争模拟。”茯苓已经得出了结果:“很明显,我已经有新的蓝本了。” 将理想化为现实,这就是茯苓的理想,基本上茯苓小说里的拳法能再现实中发挥作用,虽然没小说里那么夸张,但也属于实用的一种。 茯苓想做的,仅仅是将理想化为现实,而不仅仅是想想而已。 梦想成真。 “为一个火种打造出整体框架,以一颗能量核心打造出一个完整的实验体,你是那种给你一个鸟笼你就会去买只鸟的类型吗。”命运若有所思。 “化悲愤为食欲,化悲愤为动力。”茯苓觉得没什么:“正因为我体会过遗憾,所以我明白了何为美好。” “你是路痴吗?”命运问茯苓。 “我不是路痴。”茯苓否认了。 - “那啥,我迷路了……”茯苓迷失在了陌生的城市,没有向导的状况下他很容易在陌生的地方迷路。 当年被召唤到天福市的时候有夕年作为他的向导。 而今,在这天雪市,茯苓没有向导,所以会迷路。 在这电力世界,几乎每座城市都有至少一个传奇杀人鬼,其也许并不是一个生命体而更像是一种法则力,其是都市传说级别的灵异存在,即使能被勉强击退,但却无法被彻底抹杀。 一座城有其光明的一面,但光明存在的地方,必然也有城市之影的存在。 但茯苓觉得每座城市都配备上厉害的向导更好。 在陌生的城市乱晃,茯苓很快遇到了不那么美好的,可怕的事情,被卷入了奇怪的火拼事件,茯苓跟着人群逃跑,却被什么东西绊住了当场摔倒。 眼看就要追上来了,茯苓看是一个小女孩受伤了。 “挡路的家伙。”茯苓看清原来是一个人,当时就扛起小女孩就逃跑。 可以说,遇到突发事件的时候茯苓根本来不及考虑,全凭本能全凭第一直觉去做了。 比如在陌生的城市遇到火拼事件茯苓对第一反应就是逃跑,那一瞬间丝毫没有要去逞英雄的打算。 当时茯苓真的只有逃跑这个想法,有点慌不择路的跟着人群跑的感觉,被绊倒的时候也是缓了一下才看清绊倒自己的是一个人。 说起来,那是火拼?已经是大规模恐怖袭击的级别了。 茯苓真不知道命运怎么管理天雪市的,大白天的发生这种事。 要是在天福市的话,这种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 - 也许之后是告一段落的安全了,茯苓叼着烟,牵着小女孩的手去餐厅吃饭,仅仅是因为他跑累了,饿了。 跑步是很耗体力的。 吃饭都时候,茯苓和小女孩闲聊了几句,得知她是孤儿。 “行了,我知道了。”茯苓知道这种不愉快的事情不能深究,不然又要被说成散播负能量了。 茯苓那边,天福市的福利体系完善,即使是在天雪市这边,因为传送系统的完善,传送系统的管理员在管理和维护传送系统,所以传送系统的运转现在是较为高效的。 茯苓打算跨市区将小女孩送到苍蓝福利院去:“所以,要我把你送去福利院吗?那地方算是我的,可以放心。” 自然,茯苓是不会强迫别人的。 - “你明明那么能打,遇到事情却还是只知道逃跑。” “我可不想打架。”茯苓向来是能逃就逃,逃不了的话才会做困兽之斗。 “我之前让你买的酱油醋你买了吗?” “家里有酱油啊。” “你买错酱油了,生抽味道太淡了,我让你买的是老抽。”命运对生抽是不满意的,她总感觉味道太淡了。 “抱歉,我没注意;而且我不遇到那事了吗,就忘了酱油醋的事情了。”茯苓才想起来他是出门打酱油的。 “无所谓啦,不如酱油和醋更重要。”命运还是让茯苓出去买酱油和醋:“记住,不是生抽,是老抽,别再买味道那么淡的酱油了。” “是是是,你说的对。” “是说一次就够了,回答呢?” “是。” “结果呢,你说的那个小女孩呢?”命运顺带一问。 “送去苍蓝福利院的,走的是传送系统,那边也联络好了。” “这种事情你倒是处理的很周到啊,但与我无关;现在你快去打酱油吧。”命运催促茯苓。 ————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章 骸骨之王 “系统已经完成,接下来缺少的反而只有系统的载体了。”茯苓考虑着:“需要为系统寻到一个宿主。” 基本上,在荒界人眼里,系统才是核心,宿主只不过是系统的载体罢了; 极端点说,宿主死了就死了,反正也不影响对系统的回收,然后再随便给系统找一个新的宿主就是了。 不是给人安排一个职位,而是给职位安排一个人,这就是区别,侧重点不同。 三座城市的例会,最近开会很频繁,命运总是会问茯苓的系统进度,她盯进度盯得很紧。 “如果9号是最后期限,我希望能于3号提前完成,然后将计划提前到6号。”茯苓的意思是,他是有计划的人,但只有尽量将计划提前才能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毕竟茯苓在星渊手底下做事的时候就受到过犹格的教导:“计划提前总是更好,我们必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茯苓知道自己只是个普通人,但这么些年带领着荒界众先后和三大势力的较量中,从电力众那边知道了绝对暴力的重要性,从星渊众那里学到了冷酷到近乎恶毒的残忍智谋,至于天道众教会了他什么,茯苓说不上来。 但总体来说,是从她们这些强者那里学到了很多,如此,茯苓越来越感受到了自身的渺小。 “哦,对了,这个送给你。”命运突然变魔术般的变出一束花交给茯苓。 茯苓接过那一束花,将那一束花变成一把剑直接捅刀子捅了命运个透心凉。 命运后退两步,严重难掩震惊,她起先是震惊,接着是欢喜,又惊又喜:“诅咒,茯苓啊,你的诅咒终于快要被解除了。” 命运是由衷的为茯苓感到高兴,因为从小被驯养的茯苓很容易被人打一棍子给一颗枣的驯服,而这样驯养他的人,就是他的原生家庭。 命运看茯苓一直就像是一个卑躬屈膝奴才,所以命运就会千方百计的刺激他,拼命的折磨他,培养他的逆反心理,让他学会反抗,为了反制这种驯养,命运教会了他要以怨报德,而不是以德报怨。 对命运来说这就是一个逆向工程,只是为了让茯苓回到他本来的样子。 茯苓啊,你该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奴才,我会让你变回一个人的。 命运感觉茯苓是被诅咒了的存在,身上叠满了debuff,所以命运在尝试剥洋葱般的一步步的解除他所有的debuff。 “恶意……”茯苓看着自己的双手,自己现在已经能无意识的反抗,下意识的对别人的好意以恶意回击了。 “这不很好吗,你这样的烂好人绝对不正常啊;这下只是变回正常人了而已;我承认我有点矫枉过正,但对你,我只能用猛药。”命运盘算着:“初有成效,接下来还有几个疗程,嗯,我会时刻关注你的,到年后的时间,大约还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命运都计划好了:“未来一个多月左右的疗程,我都给你安排好了,茯苓;我会给你下猛药来治疗你的,你挺住了,就脱胎换骨;挺不住?那你死了也就死了。” “我……”茯苓是真的怕了命运,这疯女人简直岂有此理,她这都完全不是人啊。 “回答就说‘是!’,听到没有。”命运问茯苓:“回答呢?” “是!”茯苓也知道命运认真的时候是很严肃很铁腕的。 “我来推算你的命运。”命运掐指一算,她眉头微皱,掏出一副牌开始辅助推算,就像是口算心算算不出来开始掏计算器了一样。 “是塔罗牌吗?”茯苓好奇。 “不是,这是我私人订制的占卜卡牌。”命运开始盲抽卡牌。 而后,命运抽出了一张牌。 “骸骨之王。”命运念出来这张卡牌的名字。 揭示卡牌,茯苓看见的是一个坐在王座上的骷髅,但王冠被丢弃在王座之下。 骷髅的双手紧握着一把破损严重饱经风霜的破剑杵在地上,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这啥呀?”茯苓看不懂这张牌的含义。 什么骸骨之王。 命运一甩手,她的一套卡烧为了灰烬,看来她的这种卡是一次性的。 “我大概明白了。”命运知道茯苓不懂,但她却很懂的样子。 这就是区别。 “你中的诅咒比我预想中的更深,简直是深入骨髓,病入膏肓;除非海枯石烂那般久远……”命运呢喃着,感觉到了棘手。 “现在我们需要扶持一个王上位,星影国,将再次崛起。”命运主持会议,说出了她的理念。 命运,她一直是主张王权复辟的存在,她非常的念旧,太过传统而保守了。 “我不当王的。”茯苓没兴趣。 “没说你,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我现在要扶持新王登基了。”命运知道茯苓不想当王,对他也是彻底失望了:“我已经计划好了,我已经有了新王的人选。” “那我呢?”茯苓好奇。 “你?跟在我手底下做事吧,狗奴才。”命运还是决定把茯苓收下当狗:“都锁了,你每次都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为什么你总是这么不识抬举呢,现在好了。” “无所谓,我会出手。”茯苓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你还无所谓什么呀……”命运都被茯苓给气笑了:“我都快被你气笑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一章 此致 “星影一脉,自当星影承袭,星影家族的底蕴也足够深厚。”命运找到了星影风:“我们,需要一个王。” “我不会背叛主人的。”星影风拒绝了。 “你当然不会,所以我来和你商量。”命运盯着星影风:“缘起于影风,影风和异界人的缘;星影风,是星和影风的孩子;你对茯苓的忠诚我明白,为了他而修建的星影四合院,为了他而扩建出来的星影国;如此忠诚的你绝不可能背叛他;所以,我希望你去死;由你的继承者来称王,我会扶持他上位的。” “我没有孩子。”星影风为了茯苓是终身未嫁,她得不到茯苓的爱,但也绝不愿将就,宁愿单身一辈子也不想和不爱的人结婚。 所以,她一直都是一个人。 “这样也好,你走非血缘传承也可以。”命运等着回收星影风的系统,可以说她现在就要逼死星影风。 “我真是看不透你这种人,命运。”星影风不理解。 “要是被你看透,那我不是太肤浅了吗?你自裁吧,还是说要我帮你?”命运非要一个结果。 “我们是主人的部下,是不听外人调遣的。”星影风其实是很藐视命运的,因为命运的法则力只对茯苓有效,茯苓的部下们都是超脱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存在。 “你主人现在为我办事。”命运认为自己有权限。 “主人的主人不是我们的主人。”星影风还是拒绝命运。 “你这样想?”命运看星影风油盐不进的态度,就靠近她,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 “……所以呢,很不错,对吧。”命运开出了一个星影风无法拒绝的条件,这是她们两人的秘密契约。 星影风听完,刹那的愕然,随即释然,果断的拔出手枪对准自己的脑袋:“好吧,那我先走一步了,好好利用我的系统吧,命运。” 砰! 一声枪响,事情告一段落了。 - 新王登基,星影国的新王登基。 新王登基后的第一次早朝,茯苓作为命运的下级跟着命运一起上朝,在命运后边,低命运一级。 基本上还是曾经那样,王座上的王,王座下的派系,文臣武将。 左边的鹰派和右边的鸽派,命运是鸽派的代表之一,非常保守。 几乎全程都是命运等几个派系代表在说话,茯苓只是陪衬之一,他看着王座上的王,觉得对方平平无奇,看来自己以后也没必要上朝了。 毕竟他是命运的部下,他的身份很特殊,很鸡肋,刚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早朝结束后,命运又主持了三个市区的会议。 “这王是来搞笑的吗。”茯苓觉得没意义:“命运你还真坚持啊。” “王不集权当然没有威慑力,集权到极权的时候你才会知道。”命运倒是太清楚这些了。 现在就像是诸侯分封制一样,王权太小,就完全不能服众。 论人望的话,茯苓反而能使唤很多强力的部下,算是无冕之王。 庙堂之上的暗流涌动,几个派系,几大势力可是把王权完全架空了的,这王就是个没有实权的傀儡王。 电力众,星渊众,天道众和荒界众,这王完全是被命运的天道众给扶持起来,要不是命运撑着这个傀儡王,这王是不会被众人认可的,连最基础的表面认可都本不会有。 一个国,王的手底下是多方势力的集合体,而每个利益集团中真正的话事人才是掌控全局的。 星影国是王的统治,表面上是这样,但实际上是电力众,星渊众,天道众和荒界众等势力的集合体; 举例来说,天道众的话事人现在很明显就是命运,而荒界众的话事人很明显是茯苓,星渊那边是星渊三柱神,莎布、犹格和奈亚,电力众是天福作为boss。 也就是说,表面上是王的王国,但实际上这底下的几个大势力的那几个话事人才是真正的实权。 此外,各个城市也有各自的管理者,那就像是一方诸侯。 单说天福市,其势力精确到街区势力的分布,赤红街和苍蓝街的管理者。 上乘,是‘赤红街之鹰’,不是赤红街成就了她,而是她成就了赤红街。 而赤红街等知名街道也或直接或间接的成就了天福市,天福市成就了电力世界。 是的,切勿本末倒置。 是人成就了世界,不是世界成就了人。 单单是一个家庭那个位数的人都错综复杂,真正的话事人是谁还说不定呢。 基本上,茯苓就想着自己的原生家庭,就一家四口,父母,妹妹和自己。 但茯苓还是搞不清楚谁是真正的一家之主。 茯苓自己反正是被默认为这家的食物链最底端的,连自己妹妹都是一副藐视自己的态度。 不过无所谓,茯苓也不在乎。 简而言之,不是父亲就是母亲,但这么简单的二选一,茯苓却一直很疑惑,不知道究竟是谁是这个家的主人。 总感觉父亲和母亲一直在拉锯一样,两人各管各的账,父亲用自己的工资付房租水电,母亲用自己的工资负责家庭一日三餐的开支之类的。 父亲话很少,但客观上来说很自私,一切以他自己为第一优先,有洁癖,非常的讨厌茯苓。 而母亲一直是碎碎念,脾气火爆,比铁石心肠的父亲相比的话稍微心软一点,论迹不论心,母亲在茯苓缺钱的时候借钱给茯苓过,而父亲只会管茯苓借钱。 这就是茯苓的原生家庭,充满了细节,处处充斥着孝道pua。 妹妹和母亲关系好点,讨厌父亲,只有在要零花钱时候才会态度好一点。 在妹妹眼里,她是瞧不起自己这个哥哥,但更讨厌父亲,但却并不会和零花钱过不去。 妹妹一直是很理智的,沉默寡言。 相比之下,茯苓反而很容易生气,他急了他急了,那样的感觉。 自己一直是父母的出气筒,小时候经常被打骂,长大后茯苓学了武术以后一挑二和父母平局后父母基本上就只骂自己而不怎么动手了。 “我曾经遭遇校园暴力的时候,你们在哪?你们一直都这样,在外面屁都不敢放,在家里两个人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茯苓对自己的父母是真的……,至少真的没法夸。 那次打架后,母亲很明显的情绪低落,说养了个白眼狼,但以后就相对的少了打骂茯苓了。 而父亲更多的是愤怒,坚持要报警抓茯苓。 茯苓不服:“你们很委屈,那我不委屈?特么的我才是受害者,我才是受害者!警察来了肯定也会向着你们,他们绝对会拉偏架!” 茯苓知道这社会从来都是,永远都是在伤害自己,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却一直被伤害,还特么一直受害者有罪论。 现在连正常说话都不行了吗! 法治社会,不能动武器只能单纯的拳脚招呼,但那场架打了之后茯苓才算彻底的看清了父亲这个男人,他比母亲更冷血,看自己就像看仇人一样。 离家出走的时候,就说假惺惺的问一句,母亲有,但这冷血的父亲从来没有。 这男人的眼里只有他自己。 茯苓离开了这个家,但很明显没了自己这个出气筒但家里又有出气筒需求的话,妹妹就自然的承担了茯苓的一切,所以茯苓走后妹妹就更难受了一些,打骂,就不说打了,因为茯苓的反抗让父母意识到了什么,所以不太会打人,但各种贬低谩骂却还是一如既往的。 但是无所谓,一切都无所谓了,一切都无所谓。 “为什么要伤害我?为什么一直都要伤害我?我是犯了天条吗?为什么连话都不让我说了?我特么这种扑街扑到姥姥家的十八线杂鱼作者碍着你们什么事了?你倒是还觉得我有罪了是不是?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我单纯的发两句牢骚你能别管我吗?一直把这些话憋在心里,人是会被憋坏的。有些话我真的不吐不快;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也许你的人生很幸福,我的人生很糟糕,我真心不希望你都已经这么幸福了还在道德的制高点对我指指点点,做人不能坏成这样,真的;我知道你讨厌我,你已经妨碍到我很多次了;我知道我不可能靠写作过上好日子,绝对不可能啊,我都知道;但如果我单纯自说自话的发发牢骚也不行的话,为什么你能这么坏?你明明可以无视我啊,明明无视我就行的,但你非要和我过不去,为什么你非要伤害我?明明无视的话大家都能轻松点,可你为什么每次都针对我?你究竟在害怕什么?” ————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二章 被遗忘的罪孽 “假如,一个罪人,他失忆了,不知道自己有罪;然后被抓起来判罪受惩罚了,这怎么说?他是有罪还是无罪?忘记了自己的罪孽,是否就是无罪的?”命运问茯苓。 “你相信轮回吗?”命运问茯苓:“确切地说,你相信轮回报应吗?” “人在轮回中会失忆,但罪孽却并不好因为失忆而抹消。”命运告诉茯苓:“说轮回太远了,反正你也不相信轮回,说近点吧,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吗?” “小时候你读幼儿园的时候不是欺负过班上一个有智力障碍的孩子吗,后来他辍学了;虽然他是个傻子,但一定或直接也或间接的有你的原因,不是吗。”命运告诉茯苓:“那就是你的罪孽。” “我忘了。”茯苓是真的忘了。 “是,你忘了,当你作为一个罪人忘记了你的罪孽,你就是无罪的吗?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命运告诉茯苓:“假如一个杀人犯杀了人然后撞撤失忆了,失忆后的他的确觉得自己不是坏人,很无辜;但你觉得,法官会说他是无罪的吗?不硕法官,单纯的法理来说,罪孽是客观事实,无可撼动。” “你觉得这是巧合也好,但就真有这么巧;你忘记了你的罪孽,但是,客观上的因果报应一个不少;所以你后来也遭遇了校园暴力,然后辍学了。”命运告诉茯苓:“这是事实,你甚至可以觉得这就是单纯的巧合,但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你是不是觉得你幼儿园的时候欺负智力障碍的孩子是你年轻不懂事?但你自己心里全都清楚,不是吗;你看大家都在欺负他,所以你也去欺负他;你也觉得欺负没多严重,是吧,但霸凌就是这样的啊,霸凌者觉得是小打小闹,但对被霸凌者来说就是地狱。”命运和茯苓聊起过去。 “是,我当时真的那么想的。”茯苓以前还会狡辩几句,但现在面对天道法则天地良心是完全无法说谎的:“我觉得那都是小事,没必要,犯不着,他心理脆弱的自己辍学了。” “对啊,所以你初中时遭遇校园暴力,霸凌你的人也是那么想的,他们也觉得那是小事情,而你心理脆弱的自己辍学了。”命运告诉茯苓:“这,就是因果报应。” “单纯的巧合吧。”茯苓不相信命运,但这巧合也实在是太巧了一些。 自己幼儿园的时候霸凌别人,导致别人辍学,然后忘记了自己的罪孽;自己初中的时候被别人霸凌,导致自己辍学。 这就是报应。 别人遭不遭报应茯苓不知道,但自己真的是结结实实的遭报应了。 法律也许无法审判你,甚至没人看见没人在意没有道德审判你。 人在做,天在看,天理昭昭,就是如此。 茯苓就这样遭天谴了。 虽然如今茯苓还是觉得自己曾经欺负人真的是小事情,那么,同理可证,当初欺负自己的人也会觉得欺负自己只是一件小事情。 都会忘记的。 “你在忏悔你的罪孽吗?你没有,你只是在哀叹你自己的不幸;即使你补偿了曾经那个你霸凌过的孩子,但也只是做给我看的而已,你完全没在反省,积阳德就是如此,你根本没在反省你的错,你只是做给我看,一副‘我已经补偿了,所以放过我吧’的态度,但你对你的所作所为,不是完全没在反省么。”命运能直击灵魂的看穿一个人。 “这么说我欺负的人还不少啊,虽然我都忘了。”茯苓真的是忘了,但现在渐渐的想起来了。 简而言之,一个人的罪孽,并不会因为他主观遗忘而让这件事客观的消失。 “说起来,我小学的时候,班上有个智力障碍的女生,听说她曾经是个品学兼优的,但因为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受到了刺激就疯疯傻傻的,成了傻子。”茯苓想起了小学时候的哪个女生,他倒是没欺负哪个女生,甚至都没搭理过她。 要知道茯苓一直到小学毕业为止是真的现实中的主角剧本,一切还挺不错的,之后就急转直下了一切。 后来初中的时候茯苓班上也有一个有点轻微智力障碍的女生,有点丑,反正茯苓是那么觉得的。 茯苓好像骂过她是丑女,单纯的觉得有趣吧,就单纯的以取笑她为乐吧,那样的,对茯苓来说都是小事情,但好像把她骂哭了。 虽然班上有许多人都取笑过她。 茯苓总是这样,基本上看别人欺负一个人,他就会下意识的掺一脚,也跟着起哄去欺负别人。 带恶人了。 看见没有,主角剧本,硬生生的将自己玩成了边缘人物,典型的反面教材。 茯苓发现天道众挺厉害的,它们知道你最怕什么,就会用你最害怕的东西收拾你。 比如你怕死,他们就让你去死。 但你不怕死的话,嘿嘿,抱歉,你就会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了,让你不会轻易死去,但也绝不会让你获得有一丝一毫的痛快,这就是折磨。 看见没有,这就叫专业。 于苦难中忏悔自己的罪孽吧,至少茯苓就是如此,遭报应啦。 啊,你可以尽情的取笑我哦,但切记因果轮回就是啦,你怎么对我,将来也会有人这么对你的。 茯苓也不怕被伤害啦,毕竟这是自己应得的报应。 茯苓忘记了自己的罪孽,但现在几乎都想起来了:“原来我并不无辜啊;是,我父母拿我当出气筒打骂我,那我肯定也会去欺凌别的弱者啊,欺负弱者,欺负猫猫狗狗,踹猫踢狗弹弓打鸟我都干过。” “你踢狗了?不,其实更严重吧。”命运可都知道茯苓做了什么:“你小子什么手段我可清楚得很,哪怕你一个人做的,没有任何目击者,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你的罪孽,但我可拳都看见了。” 人唯独瞒不过上天,人在做,天在看。 “我可没动刀,我不喜欢见血的。”茯苓说的是实话。 “是,的确没见血,但你可真残忍啊。”命运全都知道,她知道茯苓的手段。 “而且我讨厌狗,但我可从来没有伤害过猫。”茯苓也是实话实说,他的确从来没伤害过猫。 ————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三章 低分段炸鱼 “我感觉我从小到大都遇到了很多类似的事,有智力障碍的同学我幼儿园、小学、中学都遇到过;”茯苓感觉这一定只是单纯的巧合。 “你取笑那个女生的时候,她不是哭了吗,然后你们语文老师就数落了你,你当时这么想的?” “大家都欺负她,凭什么我欺负她就刚好撞枪口上了?针对我?”茯苓当时就是那么想的。 “看吧,你会有很多想法,唯独却并不会因为别人斥责你而有丝毫的反省。”命运就知道是这样:“那之后你语文老师不是对你印象很差么,你也被他误解过,不是吗。” “是,反正我就是坏人呗。”茯苓无所谓的态度。 “你根本没在反省。”命运知道茯苓根本没在反省,哪怕他撒谎说在反省,但命运还是能一眼看穿。 在命运面前只能实话实说,尤其是她在工作状态的时候。 “我当然没在反省啊,我只是很不甘心啊,凭什么大家都欺负别人,凭什么遭报应的只有我一个?这不公平,按理说应该所有人一起倒霉,凭什么只有我倒霉。”茯苓就是不服气,他就希望所有人都一起遭报应。 “这么多年你终于说出真心话了;你别管别人,别人遭报应的时候你也看不见啊,不是吗;你又没进监狱,自然看不到坐牢的和被枪毙的;你非要亲眼看着他们坐牢被枪毙才甘心是不是?”命运摇了摇头:“别那么在意别人,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我也想反省,但我真的没在反省。”茯苓感觉自己内心其实意外的很冷漠,自己强迫自己反省都根本不会真心反省,更有一种应付了事的感觉。 “你很喜欢欺负别人吗?” “我想做个好人。”茯苓回答命运:“但是,比如一个游戏里有影响善恶数值的选项,我会想当好人,但要是不影响的话,我就很喜欢捉弄人。” “以欺负人为乐吗。”命运都明白,霸凌者欺负人只是单纯的觉得有趣,但对被霸凌者来说就是灾难。 “欺负我怎么样?”命运提议。 “不,你太强了。”茯苓感觉命运是智勇双全气场还比自己强,自己能欺负她?不被她欺负都不错了。 “欺软怕硬啊……”命运发现茯苓是喜欢欺负弱者而不是挑战强者,话说他游戏里也不是经常在低分段炸鱼么,典型的欺软怕硬啊…… “那你欺负罗勒怎么样?”命运问茯苓。 “她?她那么优秀……”茯苓对自己的妻子罗勒是心情复杂的,罗勒是个典型的贤妻良母,非常温柔,完全挑不出她的毛病。 你知道吗,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 和罗勒在一起茯苓只感觉很幸福,但那种幸福就像是溺死在幸福的海洋中一般,是带着一种窒息感的,被幸福给溺死的感觉。 面对罗勒,茯苓就算故意找茬也找不到,挑不出毛病,想发火都发不了,只会徒增郁闷罢了。 在罗勒面前,她是那么温柔,茯苓反而会感觉自己像个不懂事的小孩般无理取闹了。 “你知道吗,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一样。”茯苓摇头:“根本不行。” “那,欺负小老虎呢?”命运问茯苓。 “别吧……”茯苓太爱小老虎了,小老虎是那么的开朗阳光,像个小天使一样,那是她没生病的时候。 没生病的时候小老虎是很阳光开朗的。 但生病的时候,小老虎躺在床上,就很虚弱,娇小柔弱,很能激起人都保护欲,茯苓心疼小老虎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欺负她…… 基本上,小老虎生病的时候,茯苓是烟都不抽了,坐在病床前握着小老虎的手不知所措的情况倒是很多。 “水怜呢?”命运问茯苓。 “就像猎人和猛兽的搏斗一样,那是一种原始的狂野的战斗,征服和被征服的;”茯苓感觉水怜很能满足男人的征服欲,但她即使能被短暂击败,却是永不屈服的。颇有一种永远无法被征服的女王气质,但更像是猛兽般的感觉,很凶猛,充满了野性。 “会有那种人吗?”茯苓觉得没有,基本上茯苓捉弄部下们的时候部下们都是面无表情的盯着茯苓,仿佛是在斥责茯苓不够沉稳,简直无聊。 被那样冰冷的的眼神注视着,茯苓只会觉得很尴尬,冷场了,而不是有趣的感觉。 其实茯苓本质上是个很活泼的人,但总是因为周围环境和部下们的期待而被迫的成为了一个严肃的,沉稳的人。 部下们需要一个沉稳严肃不苟言笑的王,而不是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 茯苓一直在回应周围人的期待,成为了一个沉稳的人,至少看起来很沉稳。 “我遇见过不少的好女人,她们各有各的优势。”茯苓都知道,罗勒的温柔和周到,无爱的迁就,水怜的野性,小老虎的纯真……,太多了,她们都很好。 ————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四章 飞上天空的气球 茯苓叼着烟在街上闲逛,盯着手机计划日程:“约是一星期,最近月底,两阶段,有点忙啊。” 收起手机,茯苓被一个流氓撞到了。 “喂,撞到人你不知道道歉吗?” “抱歉。”茯苓就要走。 “哎哟,我的手很痛诶,明显是骨折啦,每个十万八万的好不了。” 茯苓白了他一眼,自顾自的走。 “喂!你这家伙还挺拽啊,真让人不爽。”流氓拍住茯苓对肩膀被茯苓拍开。 “你这混蛋!”那流氓迅速一拳打来被茯苓躲开:“你小子。” 两人一言不合打了起来,几招下来茯苓将流氓打倒在地,叼着烟走了:“真是的……” 明明不想打架的,这么一剧烈运动,又饿了。 茯苓叼着烟,打算去找个面馆吃一碗面,因为他听说附近有个廉价的面馆,但面却很好吃,茯苓有心去尝尝,看看能不能学到什么,以增强自己的煮面技术。 - “我们该怎么做?” “什么都不做。”命运的回答一如既往。 “我什么时候能主动放弃啊。”茯苓只感觉烦躁。 “这样吧,你跟我去逛街一趟;我的意思是,我要买东西,你替我拿东西。”命运完全把茯苓当仆人了。 在街上,命运看见了气球商贩,就去买了气球。 将气球交给茯苓对瞬间,命运先松手了,气球飞向空中。 “为什么不抓住?”命运问茯苓。 “你……”茯苓感觉自己伸手的时候命运先一步的放手了。 两人看着气球飘上天空,命运告诉茯苓:“所以,你懂了吗,这就是意义。” “???”茯苓的大脑完全不理解命运的意思,是百思不得其解,但身体却明白了:“原来如此。” “打起精神来,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继续努力吧,至死方休。”命运的意思很明显:“死亡只是你的解脱,而你现在,还不能得到解脱,至少现在还不行。” 有价值的存在不榨干价值怎么行,命运可不喜欢太过浪费。 所谓吃干抹净。 ————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五章 放下 城市会议,几个城市的代表例会在命运的主持下如期召开。 参加会议的人不只是城市的代表,还有电力众,星渊众,天道众和荒界众等人。 各方势力错综复杂,盘根错节,几个人加起来简直有八百个心眼。 命运扶持起来的那个傀儡王也在,但他没什么势力,也就只是个傀儡王而已。 会议上命运主持谈了许多计划,其中重点提及要在在雪京市建立风水八卦阵,以聚天地之气。 茯苓知道命运的本事,所谓的风水八卦阵就是一种人工龙脉,和天然的龙脉有点区别,但区别其实并不大。 虽然会议上许多势力都不太明白命运这神神叨叨的说法,但茯苓掐指一算,知道了命运的意思。 风水八卦阵只是表象,其实并不是风水八卦而是风水十六卦,拆出来就阳八卦和阴八卦,阳八卦会暴露于朗朗乾坤之下是表象; 而阴八卦却潜伏于暗处,让人防不胜防。 就像一种特殊的风水布局一样,阳宅的地下的阴宅。 茯苓知道命运这一招是一举多得的,能一下子扶持起来雪京市的势力,然后又能为她的傀儡王培植势力,这格局一旦形成,那么就是聚气,聚灵,集权的开始。 此刻的会议上许多人都还没意识到命运的深谋,但茯苓已经算到了。 虽然他算卦的技术和命运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但还是能算到许多事情的。 人工龙脉是么,茯苓自然也有破坏龙脉的办法,而之所以不那么做,仅仅是以为茯苓也希望那龙脉能完成,毕竟茯苓也是希望世界更美好的。 八卦就像是一个个的齿轮,不管是八卦十六卦还是二十四、三十二、六十四卦都是如此,是一种精妙的存在。 如命运所言,即使茯苓一无所有,孑然一身两手空空也能一次次的东山再起。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天地阴阳,四象八卦,茯苓还是略懂那么一丁点的。 是的,虽然只是略懂皮毛,但这对茯苓来说却也是够用了。 命运扔给茯苓一沓资料:“你去办。” 茯苓快速过一遍资料,大概明白了:“我可以快速打造出样品,但会有缺陷,一如既往的,战斗无影响,但人格会不完善;实验体作为兵器是合格的,但作为人是不合格的。” “无所谓,能打就行。”命运不在乎样品的人格,在她看来实验体就只是人形兵器而已,不需要多余的情感。 - 结果上来说,茯苓完成了实验体,现在的实验体都会选择高科技枪械了,几乎都会枪斗术,但就是不用传统武术了,茯苓每次和她们进行战斗测试的时候都会被枪击打得抱头鼠窜。 果然,时代在前进,茯苓严重感觉自己落伍了,高科技对自己的传统武术简直是降维打击,茯苓觉得反正自己是不行的,在高科技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实验体完成后投入使用,驻守一方。 而茯苓和命运喝酒。 “命运啊,命运,如果一切都是命中注定,那一切有什么意义?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四至八,这就是宿命,下限为四,上限为八,不努力的话就是命运的下限,四的水准;努力的话就是达到上限八;但所谓的宿命就是你永远无法获得超出上限的部分。”命运回答茯苓:“人无绝对自由,但有相对自由;人绝对无法反抗命运,是宿命;但可以相对的改变一点,即是气运。” “所以我只能在宿命的上下限之间浮动么……”茯苓感受到了绝望。 “努力点吧,争取达到上限。”命运鼓励茯苓一句。 “不,那太累了,我还是想活得轻松点,下限足矣。”茯苓并不是很执着于上限了:“给我最低限度的生活保障就行了,我认命了。” 茯苓是真的认命了。 叼着烟,茯苓只感觉头疼。 不抽烟又心理郁闷,抽烟又生理头疼,这就是人生,内心的苦闷就是如此。 茯苓和命运闲逛到寒言中学,上乘在操场上跑步,看到茯苓,就想和茯苓赛跑。 茯苓拒绝了,他知道他是绝对赢不了上乘这样的天才,拼命的努力或许可以有点可能,但茯苓不想拼命,因为那样太累了。 “说起来最近新游戏不是吗,简单中等和困难,你困难难度过不了吧,完美主义的你不是想把奖励拿全,达成100%收集率么。”命运喝着酒葫芦里的酒,和茯苓聊起了最近的游戏活动。 “不了,我已经学会放下了,放下屠刀放下执念,放下能放下的一切都好。”茯苓以前问命运,自己该怎么做,而命运回答什么都不做。 命运说起什么都不做,茯苓就会暴怒。 但现在,茯苓已经看淡了,就什么都不做吧,什么都不做就行,不想那么累。 “你母亲给你发消息来,又催促去你去做事了。”命运提醒茯苓接收消息。 “我太懒了,真不想动。”茯苓宁愿让别人对自己失望也绝不想让自己劳累。 “快过年了,感觉你们一家人聚在一起,又要吵起来。”命运都感觉茯苓一家人永远不见面反而是对大家都好,每次见面都要吵架闹得不欢而散是真的没意思,无论是谁,所有人都是绝不让步的态度,针锋相对,绝不妥协。 一家人都是倔脾气。 没办法,遗传,父母是倔脾气孩子也是倔脾气,父母急躁,暴躁易怒,孩子也急躁,暴躁易怒。 茯苓一直在尝试修行,压制自己的怒火,但心中的愤怒总是水涨船高,总是在生气,看什么都不顺眼。 心中充满了愤怒。 自己现在拼命的压制愤怒,茯苓都感觉要是哪天压制不住了,那一定就是自己的末路了。 几乎是无解之局,只能这样拖下去了,延迟毁灭,但终究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六章 嗔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什么是屠刀?” “不是杀人的屠刀,是屠夫那杀猪宰羊的屠刀。” “为什么要让屠夫放下屠刀?别人就指着这东西吃饭呢。” “看吧,执念了。” “要养家糊口嘛,屠夫放下屠刀,老婆孩子喝西北风啊。” “人,活着要有必要的部分,但不必要的部分,就是妄执;不是让你放下手里的屠刀,而是让你放下心中的屠刀。” “心中的屠刀?” “就是执念的意思。” “那你直接说放下执念不就行了吗,非要故弄玄虚。” “那你懂什么是执念吗?” “不懂。” “所以啊,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没悟性的东西,稍微加密一点的信息你都不懂。” “什么是佛?” “佛无具象,众生皆有佛性;那是一种内心的超脱,即本我自我和超我,是超我的境界。” “好复杂啊,我佛了……”茯苓败给命运了。 “心中若有桃花源,何处不是水云间;成佛无须菩提叶,梧桐树下亦参禅;正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命运在尝试点化茯苓:“直击灵魂的洞悉。” “说起来,命运你会钓鱼执法吧?你明知道我经不起考验还来考验我,你这不是故意整我吗。”茯苓可不高兴了。 “但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你还能怎样,要是有下次……” “我还是经不起考验。” “你完全没在反省,不是吗。” “天底下所有人都有错,你凭什么就瞄准我一个人疯狂打击?”茯苓还是不明白:“这不公平。” “比烂?你这是在比烂吗?我说你是个烂人,你就说你还有比你更烂的人?你怎么不跟好的比?” “我要是有他们那样的好运,我也能好;穷生奸计,富长良心,穷山恶水出刁民;命运,这一切都是你的错。”茯苓说出了实话,他心里一直这么想的,这才是他的真心话。 “你就一点错都没有?” “没有错,一点错都没有;都是你的错!这一切都赖你,命运。”茯苓觉得这明明就是命运的错,自己从来就没错,自己一直都是受害者,一直被伤害的明明就只有自己! 其实茯苓一直怨恨着命运,怨恨着天道不公。 自己做了坏事会受惩罚,但做了好事也没有什么好处啊,茯苓总感觉命运就是个极度双标的混蛋。 而且受惩罚的永远只有自己,这世上许多坏人都逍遥法外,茯苓也没见那些家伙遭报应,茯苓对天道的公平简直是嗤之以鼻:“天地不仁,我呸,你们天道众说到底还不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垃圾。” “哦?你敢这么说我?你完蛋了。”命运掏出小本本记了下来。 她很记仇。 命运这人小心眼啊。 ————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七章 天福市会议 天福市的内部会议,茯苓很烦躁的不想开会:“开会开会开会,一天到晚都在开会,开开开开开,开什么开,烦不烦啊!” 烦躁,非常烦躁,茯苓挠挠头,掏出烟盒,点燃一支烟,竟直接在会议室抽烟了。 “我们也是有正事要谈啊,天福市的那么多区域不是也要规划好吗。你以为我们想开会吗?你尽快把事情处理了不就行了吗。”天福也不太高兴,直接回怼茯苓。 “什么事情都让我处理?!md,你们是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干活嫌人少,吃饭嫌人多,md一个工厂质检流水线上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却还是拿一个人的工资,你们tm有病吧;我提出问题还我不对?我还负能量了?这tm是不是事实我就问!不想着解决问题就想着掩盖问题和解决提出问题的人,房屋起火了你把烟雾报警器拆了火情就消失了吗?掩耳盗铃也不过如此啊。”茯苓对天福市是真的失望,是真的不想管;“一个人干活十个人指挥,什么事情都让我去做你们tm的又给了我什么好处?!” “诶呀,别想那么远啊,注意当下就行。”命运希望茯苓理智点。 “你以为我想想那么远?!你也不看看你们给公司施加压力,公司给员工施加压力,员工回家又对家人施加压力,这样好一层一层的下来我爸妈伤害我追根溯源特么不就是你们这些混蛋干的破事!你们特么天道众是真的眼瞎啊还是怎么的?天道天道天道你们特么什么时候公平过?!我问你从古至今几千上万年你们特么什么时候公平过!啊?!”茯苓受够了愚蠢的众生,这样悲伤但是世界轮回已经持续了几千上万年了,茯苓对生命最多也不过区区百年,实在是感觉有心无力。 有心杀贼,无力回天啊。 “我不想关心那些大事,但追根溯源我不得不去了解啊,我也不想这么累,我也不想伤害任何人,你们为什么要逼我害我,为什么总是要伤害我!我已经被你伤害了无数次了,你究竟挡在了我面前多少次?!为什么每次都是你这碍事的家伙挡在我面前?!为什么每次都是你!”茯苓是真的不明白:“你存心跟我过不去,是吧。” “你需要冷静,现在我们谈正事,天福市的几个街区,甚至几个街区精确到店铺的事情都要处理;赤红街、苍蓝街、墨绿街、礼品店、面包店、苍蓝福利院、毁灭机关、寒言中学、千年桃花林、废弃的城区、星影四合院、黑风角斗场等,每个区域都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百废待兴。”命运看着茯苓:“茯苓,你对这些都很熟悉,所以由你去办,是最合适的。” “你们搁这报菜名呢,这么多事情怎么可能一次性的就处理完!”茯苓感觉压力山大。 “那就继续开会呗。”命运倒是无所谓:“能者多劳啊,茯苓。” “qnmd!”茯苓叼着烟,是非常愤怒。 “你做不做吧。”命运问茯苓。 “做!”茯苓对天福市还是有感情的,紧缺到街区和店铺的事情他几乎都明白,生气归生气,但还是不得不着手处理天福市的事情。 世界就是如此,重要你不管了,就会腐朽的非常快,茯苓可不希望天福市变得和天雪市那般混乱。 守护天福市,茯苓不为众生,只为了自己在乎的人,自己的部下们,像上乘那样的优秀存在,自己必须守护住,决不能让天福市成为劣币逐良币的城市。 天福市走的是质量,不是数量。 ————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八章 茯苓城 “我不明白,我不理解,凭什么别人都那么顺利,就我倒霉。”茯苓不服。 “你别管别人怎样,你但求你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命运回答茯苓。 “我问心无愧。”茯苓从来都是,问心无愧,绝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在一个糟糕的选择和一个更糟糕的选择,二选一。”命运问茯苓。 “就没有好的选择吗?”茯苓几乎无语了。 翔味的巧克力和巧克力味的翔,二选一,简直无语。 不如饿死算了。 “今天温度很低,明天温度会回升。”命运看天气预报。 “难怪昨晚那么冷。”茯苓觉得是屋子太大了。 屋子越大越冷啊,果然合适就行,差不多大就行,太大了反而空旷,就很冷了。 - 那么,再一次的轮回吧。 重置。 “为什么又重置世界!”命运受够了茯苓对轮回手段。 “资源不足,资源回收再分配;都说了我资金紧张,你还在折磨我,不给我多拨款,那我就只能拆了东墙补西墙了。”茯苓是为了利益最大化,就只能重置世界释放资源回炉重造,为了用有限的支援打造出更高效的一切。 “好吧……”命运明白了,默认了这件事,因为她不可能给茯苓划更多的资源,又要茯苓超额完成任务的话就只能默认茯苓动用极端手段回炉资源回笼资金来资源再分配。 “不过因为世界重置而释放的资源,这下又一段时间不用愁了。”茯苓回答命运,只要命运不太过分,是不会触发世界重置的。 “威胁我?”命运认为是这样。 “这是客观事实,你可以不给我拨款,但不能再要求我更多,强行要求的话我只能重置世界回炉资源来完成资源再分配。”茯苓也是没办法,这就是典型的拆了东墙补西墙,因为资源的总量只有那么多……,无论怎么分配也多不出来。 你怎么数钱都只有那么多钱,也不会多出来一张。 能做到的只能回笼一切资金资源然后尽量更高效的运用。 某种意义上算是理财的极致了,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演算失败,再次重置。”茯苓发现系统奔溃了,只能重置。 “别!”命运不希望…… 世界再一次重置。 就像程序未响应就会关闭程序并重启一样,基础操作。 实验失败,系统崩溃。 实验失败,系统崩溃。 实验失败,系统崩溃。 …… “呐,我说啊,这系统是不是太脆弱了?干脆我自己成为系统算了。”茯苓和自己的傀儡们商量着,比起别的实验助手,自己的复制体们是更能高效的帮助自己完成实验。 “用我们自己做实验吧,重要不伤害他人,伤害自己的话也不算是不人道。”茯苓打算对自己动手。 如果是以复制体为实验体,那么会触发复制体的人道主义谴责。 那么就用复制体来对自己动手吧。 茯苓躺到手术台上:“动手!” 复制体们准备好手术工具:“那么,开始了。” 实验结果,茯苓死亡。 复制体们记录数据:“更改实验方案,启用备份。” 茯苓的备份从仪器里被制造了出来。 “茯苓2.0”茯苓查看自己的系统后缀,知道实验失败了:“是吗,失败了啊,那么,调整方案吧。” “我们正有此意。”复制体们也是这么想的。 果然自己和自己交流太省心了,完全没有解释的必要,不需要把事件浪费在无用的解释上。 “曾经的实验和这次的实验数据几乎完美的咬合了。” “那是单纯的巧合吗?” “一定只是巧合。” 茯苓和复制体们讨论着实验结果。 “那,要记录数据吗?” “会很麻烦诶。” “而且感觉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复制体们看向茯苓:“所以,你认为如何?” “记录。”茯苓准备好记录实验数据了。 “那么,开始吧。”复制体们也准备好了。 在茯苓又死了十几二十次后,茯苓等人得到了相对完整的实验数据。 “以此诞生出的众多亚种,足以证明环境对实验体的影响;” “但还是不够,我们需要得到精确的公式。” “茯苓城已经可以建立了。” 茯苓的复制体们讨论着,单靠自我复制,她们已经自成体系,已经不需要外人了。 就这样,茯苓和复制体们讨论,决定了茯苓城的建立,以废弃的城区为据点开始。 就这样,一个原体和其众多复制体们共同建立的一座城,正式开始运转了。 茯苓族的诞生,茯苓众会成为电力世界的,新势力。 ————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九章 孜然炒面 茯苓城的建立引起了电力世界的多方反对。 天道众、电力众和星渊众都很明显的感觉到茯苓开始逐渐脱离了她们的控制。 而茯苓的荒界众也感受到了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现在的茯苓已经完全开始依赖他自己和他的复制体们了,可以说是把一切除了他自己以外的存在全部排除在外了。 最了解自己的果然还是自己。 四方联合,会议上四个势力开始联合施压阻止茯苓城的发展,她们希望关停茯苓城。 但茯苓对此也是绝不妥协的:“我不会关停茯苓城的,我不想依赖任何外人,依赖外人就意味着受制于人。” 茯苓讨厌受制于人的感觉,为了他自己的自由他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基本上,茯苓已经做好了打算,哪怕和所有势力反目成仇也必须坚持发展茯苓城。 基本上四方势力的许多事务都经手过茯苓,茯苓对她们也是很了解的,知道她们短时间内反应不过来,而等她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茯苓城就已经成气候了。 事实上,是茯苓城已经成气候了,茯苓才公开的这个秘密的,现在已经没人能阻止茯苓了。 所以,即使是四方联合反对,对茯苓来说也是无意义的。 “现在不是你们反不反对的问题,因为你们反对也没用;新的时代已经到来,我会保留现存的一切,但也绝不会再支持你们的发展了;简而言之,我退出。”茯苓已经补完了自己,已经没必要和四方势力联合了。 基本上,茯苓不会阻止世界的发展,但也绝不会去帮忙,现在更像是一个观测者。 “目前茯苓城有9个强者,包括我自己在内;我的意思是,你们要发展,你们四方联合的强者总数也不能超过茯苓城的数目,确切地说是必须小于茯苓城的强者总数;我不会阻止你们,但超过茯苓城的数目,我只是会停止援助而已。”茯苓看不希望援助别人,结果别人比自己强大后反过来联合攻击自己。 那就很被动了。 基本上,茯苓的意思很明显,他还是会援助四方势力的,但援助的截止日期会是四方联合的强者总数大于等于茯苓城强者的总数为止。 而只要四方联合的强者总数小于茯苓城的强者总数,那么茯苓城就不会停止援助。 “我再说一次,我不会主动伤害别人,我最多只是会停止援助而已,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茯苓之所以愿意援助四方势力,就是因为想和她们达成良性竞争,以此鞭策茯苓城继续发展。 话到此处,茯苓和自己的复制体小声一句:“d计划;” 复制体少女微微点头,会意了。 纵观电力世界的发展史,由茯苓来这个异界开始。 当年简直是百废待兴。 星渊的感染侵蚀着这个电力世界,天福采用放疗的手段清除癌变细胞,开始了对感染者的疯狂猎杀。 那就是最初的,天福市的杀人鬼真相。 夕年作为感染者之一,为了保全自己,就召唤了异界勇者,也就是茯苓。 对夕年来说,星渊感染是一种力量,力量本身并没有对错,反而是天福那严防死守赶尽杀绝的屠杀态度很有问题,但凡有一丁点感染的倾向就会被她给猎杀。 天福为了清除感染者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因此经常出现伤及无辜的事情发生。 你要知道癌症的治疗手段本就是会有无辜的正常细胞也会受到伤害,虽然宏观叙事上天福那样做是没错的,但作为芸芸众生,谁想被一个疯子一样的杀人鬼宣判为感染者然后直接猎杀然后为了防止感染扩散就直接灭门的手段,各种株连和连坐,一个感染者但凡有一丁点感染的倾向,那么所有和其沾边一点的存在都会完蛋。 那样人人自危的,杀人鬼肆虐的恐怖时期,天福已经成为了远超星渊的,比星渊还更恐怖的存在。 怎么想都是,夕年觉得天福已经疯了,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感染者造成的危害比起天福的屠杀反而是九牛一毛。 百废待兴的时代,是茯苓的到来扭转了电力世界的一切。 茯苓是当之无愧的,天福市的勇者。 结果上,会议算是闹得不欢而散,茯苓赶着回茯苓城处理事务。 而四方势力的代表也在之后混进了茯苓城,到处都是茯苓的复制人,俨然自成一个社会体系了,这茯苓城已经完全的实现了自给自足。 四人在街上闲逛着,很快被茯苓们认出来了,被请到了酒楼。 “我们最近在学厨,正好你们来了;尝尝吧。”茯苓们热情的邀请四人品鉴美食。 而命运等人很快就被上了一大桌子菜。 “八大菜系我们都在学,烹饪方法36种我们也在学,并且在不断的更新资料。”其中一个茯苓和另外一个茯苓交代下去:“每样菜都上小份,不够再加;毕竟菜太多了。” 是啊,菜太多了,而且都还不重样。 “你们是要搞出满汉全席吗?”命运感觉这菜的确很丰盛。 “满汉全席多少道菜啊?”茯苓疑惑。 “我听说是108道,又好像不止。”命运是只管吃的上位者,基本上是不关心厨子怎么做的:“也许是六七百道菜?” “好吧,往多了记录,我们接下来有得忙了。”几个茯苓一合计,大概是决定了什么。 “感觉这里会成为赤红街那样的美食街,不,也许会成为美食城也说不定。”命运有这种预感:“你们,有几个厨子啊?” “英雄级的有八个,分别是各自在学一个菜系,但在考虑增加人数,总感觉人手不够用。”茯苓们是在考虑增加人手,但一想到都经历过人太多了‘你不干有的是人干’的时代,又都不敢贸然的增加人手。 所以茯苓们宁愿让茯苓城保保持在相对缺人的程度,却是怎么也不愿出现人口过剩的现象,毕竟人生下来容易,但多了的话还能塞回去吗?不可能的,对吧。 命运好奇,要到厨房看看。 茯苓没办法,只得待着命运来厨房。 几个厨师在轮流炒菜,四个人炒菜,另外四个人就在偷懒歇着,就这样轮换着来。 不愧是茯苓对复制体,和本体一样都是很擅长偷懒的类型。 命运好奇的看那几个偷懒的茯苓:“你们在吃什么呀?” “孜然炒面。” “上不了台面的啦,也就我们厨房给自己炒份吃吃。” “不过我是很喜欢这个啦。” “对吧,虽然每次孜然放多了,吃了过后总会上火,嘴唇就会起水泡之类的。” 虽然问题不大,但上火了嘴唇是真的疼啊。 几个茯苓也是感慨,茯苓最知道自己爱吃什么,也知道会出现什么副作用,但贪吃的她们还是会因为贪吃而倒霉。 你知道河豚处理不好就容易中毒,但架不住这玩意好吃啊。 都是贪吃惹的祸。 ————未完待续———— 第四百章 命里只有八斗米,走遍天下不满升。 茯苓城。 茯苓们在开会,但因为都是茯苓,所以都很懒散的态度。 茯苓看自己的复制体们很懒散,也是无奈,毕竟都是自己,自己最了解自己了,强迫她们打起精神反而会让她们不开心。 “人人为我,我为人人;我们都是我,所以你们有什么想法吗?”茯苓问自己的复制品们。 “啊,我没什么想法啦,我想回家睡觉。” “我饿了……” 茯苓对复制体们不是累了就是饿了,就都很懒散。 “好吧,我也饿了。”茯苓说散会了,跟着自己的复制品们去吃饭。 自己是太了解自己了,茯苓明白自己的复制体们和自己这个本体一样懒散,但关键时刻是不会掉链子的,所以总体来说还是靠谱的。 茯苓城是一种懒散的氛围,但很自由。 街道两旁的楼上,一个茯苓用甩勾爪绷直了一根钢丝:“来,我给大伙整个活。” “哦,好棒好棒!” “走钢丝诶!” 底下的茯苓们鼓掌。 结果走钢丝的茯苓很快就摔了下来。 茯苓们一惊,都是跑过去。 “人没逝吧?” “救护车,救护车!” “话说这里只有我们吧。” “还是我们自己抬到医院去吧。” “好吧,搭把手。” “一二三,走!” “感觉好奇怪哦。” 茯苓们叽叽喳喳的说着,将人抬往医院送了,但总感觉更像是黑人抬棺。 而一边的茯苓看茯苓们的行动,是一脸黑线:“路人视角看我自己们的行动,总感觉,无力吐槽。” 有一种笨蛋统治世界的感觉。 话说,这茯苓城也本来就是茯苓们的一个小世界。 “看好了,然后炸酱面就是要炒炸酱,你们平时吃的那叫面?让你们见识一下高配版的面!”厨房里的茯苓们开始讨论吃的,一个茯苓在秀厨艺,但由于都是茯苓,所以互相都知根知底,因为都是茯苓,所以也都没有戳穿。 “话说,需要几个配菜啊?” “五个?” “五个吗?” “胡萝卜丝和黄瓜丝不能少吧。” “而且我们最近种的生菜啊,还没有长起来,只是发芽了,但长得好慢呀。” “想吃生菜了,想吃我们自己种的生菜。” 茯苓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基本上不赶时间和没客人的情况下,茯苓们自己都是,直接在厨房做饭厨房吃。 就很懒散,自由的感觉就是如此。 “饿死啦,有吃的吗?”茯苓等人来到厨房。 “我们在弄炸酱面,你来的正好。” “炸酱面?!啊,真好啊,我平时吃清汤面都快吃腻了,终于可以吃点好的了,更好的。”茯苓也是馋了。 果然还是自己才是最靠谱的。 吃着炸酱面,茯苓等人讨论着:“接下来我们想弄凉面,我们都意思是,高配版,豪华版的凉面,尽量豪华的那种。” “我很期待。” “喂,你不帮忙吗?” “你是我你也了解我啊,我吃完了饭是要美美的睡上一觉啊。” “你是猪吗,吃了就睡,睡醒就吃。” “我们这不是骂自己吗。” “算啦,都是自己就没必要吵啦,有精神的时候再说吧。” 茯苓们都太了解茯苓了,都是自己的话的确没什么吵架的意义。 “但是,豪华版的话,得有多少配菜啊?” “五个?” “太少了吧?” “好复杂呀。” 茯苓们完全茫然了:“那就只能慢慢试了。” “好呀,我来试吃!” 有点茯苓想尝试制作豪华凉面,而又的茯苓就马上就表示想承担试吃的位置。 - “命里只有八斗米,走遍天下不满升。”命运在酒楼里和茯苓们闲聊着,茯苓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总而言之,命运的上限就是如此,每个人的人生上限都是命中注定的,这就是宿命,人永远无法获得超出宿命上限的东西。”命运告诫茯苓们:“所以,知足常乐。” “你是那么想的吗?命运可真厉害啊。”茯苓感觉命运很聪明。 “我是很厉害,现在给我倒酒。”命运食指点了点桌子:“我没说停的时候你就一直倒。” 茯苓给命运倒酒,就被很快满了,但命运还是不喊停。 “所以呢,一个酒杯只能盛这么多酒,多了,就溢出来了;不属于你的,强留也留不住。”命运尝试点化茯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那我不强求我怎么知道有没有!” “是啊,就是说啊。” 茯苓们也很疑惑。 “很简单,越是逼近上限难度就越高,你就会感觉越来越累,不知道及时收手的话,被活生生的累死也是有可能的。”命运告诉茯苓,这就是爬梯子,越往上就越难。 “那我打螺丝都很累,也就是说,打螺丝就是我的最高上限了?”茯苓感觉震惊,深受打击。 “可以这么理解,现在停下。”命运让茯苓停止倒酒。 “那我这酒杯也太小了。”茯苓总感觉很微妙,果然人一旦知道了自己的未来,就有一种深深地绝望感,无力感。 “所以啊,做人嘛,最重要的是开心咯。”命运此刻是左拥右抱着美少女,那都是茯苓的复制体:“这里有吃有喝,而且到处都是茯苓,这里是天堂吗。” 纳米技术真是好啊,能从原子程度上重塑身体,比修格斯还修格斯。 茯苓城的科技是世界第一! 黑科技。 ————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一章 茯苓城的黑兔 “黑兔茯苓,我们科研的又一项成果。”茯苓们在茯苓城又研发出了新的特种茯苓。 “她有什么特长吗?”有茯苓提问了。 “她头发特长。”茯苓回答。 “额……”茯苓几乎无语了:“不开玩笑。” “她能变成兔子,黑色的兔子。”茯苓回答。 “然后呢?”另一个茯苓提问。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当我们茯苓城的吉祥物不是很棒吗。”茯苓觉得很不错。 “啊,我的胃……,我的胃开始疼了。”茯苓都快被自己的复制体们给气死了,因为大家都是茯苓,都是自己的话,自己对自己生气感觉真的好怪哦。 综上所述,黑兔茯苓将作为茯苓城的吉祥物存在,没了。 好草率啊! - 天福市的会议,茯苓参加了会议。 “这次把大家叫来,是因为真的有事,我听说荒界人在电力世界被排挤了。”茯苓盯着天福:“我承认,电力世界是你的,你想怎样就怎样,但你要是真的讨厌我们,那我走?” “茯苓,这不怪我,你们荒界众的存在太尴尬了,由电力世界的原住民和荒界的原住民组成;你们在电力世界被排挤,在荒界被排挤;其实你们只要把这两拨人分开,就不存在的问题。”天福总感觉荒界人的存在就很微妙。 “张咏月是电力世界的人,玲珑是荒界的人,她们俩是一对,无法被分开;”茯苓不想拆散她们,基本上,荒界的现状就是无法拆开的状态,有很多这样跨越世界的,不被两边所容的存在。 这,就是劣币逐良币。 因此,客观上会导致荒界人在荒界的话,电力世界的人会被排斥;荒界人在电力世界的话,荒界人会被电力世界的人排斥。 诚然,茯苓可以让荒界人入驻茯苓城。 但茯苓是不愿意让荒界人入驻茯苓城的,因为茯苓想维持自己的纯粹性。 这并不是说茯苓就讨厌部下们,事实上茯苓很喜欢部下们,但一码归一码,茯苓城不能让步。 但茯苓也是真心想帮部下们寻到一个完美的容身之处。 自己作为她们当主人,会负责到底。 “那你想要我怎样?杀了那些排挤她们的人?”天福问茯苓。 “没必要。”茯苓可不是这么想的。 “没必要?你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你真不是那么想的?”天福可不相信。 “我说了没必要,我只是通知,接下来我会建立荒芜城,荒界众会全部入驻荒芜城,这下,你们电力世界和荒界都不能说什么了。”茯苓是真的毒这两个世界失望了。 废弃的城区,是个异次元夹缝,既不属于电力世界也不属于荒界,但却可以和任意世界接壤,尤其是可以和电力世界接壤。 但废弃的城区并不属于电力世界,天福踏入废弃城区的话就是客场作战,就会被极度削弱。 “你在威胁我?就因为我没和你道歉?”天福不高兴了。 “威胁你?你道歉有什么用?你能保证这种事情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么?在电力世界和荒界都是,让人没有哪怕一点归属感,明显是你们的问题啊,这两个世界烂透了,我才不稀罕。”对茯苓来说最重要的只是他的部下们,他宁愿要赤红街的上乘,也不要赤红街这条街! 是上乘成就了赤红街,不是赤红街成就了上乘;搞清楚,不要本末倒置。 事实上,茯苓建立茯苓城的时候就在茯苓城相邻的地方着手建立了荒芜城,他从来没忘记自己部下们的归宿。 那之后,在茯苓群发消息下,荒界众先后都入驻了荒芜城。 “不过,主人,这样真的好么,放弃了电力世界和荒界的家。”上乘问茯苓:“你毕竟在这两个地方待了很久……” “傻瓜,有你们的地方才是家啊,没有你们的话,得到这天下也都是没意义的。”茯苓真心这么想:“想来茯苓城游玩就来吧,但茯苓城原则上是不推荐除了茯苓以外的存在常驻的。” “主人,你……,您讨厌我们了吗?” “没有啊,我只是需要私人空间。” “总感觉主人你就是在说‘不要走进我的心’一样。” “抱歉,这是我为数不多的任性,原谅我吧。”茯苓真的不希望有外人长期逗留茯苓城。 而在茯苓看来,茯苓城内,除了茯苓,都是外人。 也不是排外啊,也不是排挤,只能说,茯苓们也需要被尊重。 茯苓们也需要属于自己的乐土。 而且茯苓城和荒芜城也很近的,几分钟就到了。 茯苓还是很在意咏月和玲珑的,毕竟她们只要在一起,就必须面对电力世界和荒界的排挤,为了避免这种排挤,那么,荒芜城的存在就是有必要的。 说到底,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仅此而已,茯苓才不会和那些排挤别人的家伙死磕,没意义,太累了。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无所谓,我会逃跑。 ————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二章 命运,是个坏人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茯苓和茯苓们喝着酒,感慨人生,过去已经回不去了,而希望又在何方? 希望全无。 “往好处想吧,至少瘟疫骑士这破事终于过去了,翻篇了。” “但真的过去了吗?万一这种事情再发生。” “说到底,一切毫无改变。” “算啦,别再说了,不然又有人要给你扣负能量的帽子了,正能量点吧你。” “哦,努力,奋斗,热爱。”茯苓有气无力的说着。 茯苓和茯苓们喝着酒,都是叹气:“感觉好累啊,好累,好困,想睡觉,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做。” “你这不是完全没在反省么。”命运也提着酒葫芦来喝酒了:“你父母都没在反省,你反省什么?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不和你父母学学,他们可一直都充满了希望,相信一切会越来越好,相信努力就有回报。” “这才是我最担心的问题啊,我爸可亲口告诉过我‘你被利用说明你有被利用的价值’;他可真是个好员工啊,但对我来说他真不是个好父亲;他的钱从来只给他自己用,我可从来没从他那得到什么好处;当然,他自己的钱他爱怎么用就怎么用,很正常;但也别再说我欠他什么,我不欠任何人什么东西!” “我才不怕老板对我洗脑,我反正是想走就走;但老板对我爸妈洗脑,我爸妈又对我洗脑;父母有是社会舆论的绝对优势方,你说我能怎么办?我反正是非暴力,绝不暴力,但也绝不妥协绝不合作。”茯苓坚持非暴力和不合作。 非暴力,不合作。 “那你过年打算怎么办,你躲不开一家人团年的时候。”命运觉得茯苓无论如何也躲不开的:“很快就要过年了,你爸妈的态度不会松动一丝一毫,他们还是会催你进厂打螺丝,催你尽快结婚,因为他们想抱孙子;反正他们觉得这都是为你好。” “‘为你好’,这三个字真特么害人不浅啊;”茯苓已经决定了:“无所谓,我会逃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他们要一直这态度,我就一直逃,逃一辈子,至死方休。” 茯苓一直都是如此,绝不妥协。 “你真的决定了吗?”命运问茯苓。 “啊,决定了;反正到时候还是会闹得不欢而散,我还是会逃跑;没地了我就到处流浪,打工是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茯苓最讨厌为别人做事,累死累活的还要被老板呵斥,说什么‘你不干有的是人干’‘你被利用说明你有被利用的价值’之类的,那你就让别人去干吧,反正我是绝不会妥协的,反正不缺我这一个,对吧! “我宁愿成为一个没价值的,一无是处的废物,也不想被别人利用;想利用我?做梦去吧;哪怕我把自己毁掉,也绝不会让你得到一丁点好处。”茯苓讨厌为自己不认可的存在做事,非常讨厌。 茯苓从来不觉得工厂老板之类的是有本事的人,在他看来他们只不过是得到了命运的眷顾而已。 因此,茯苓恨透了命运,总感觉命运在内的天道众都是瞎了狗眼,才会让着这种货色作威作福。 “命运,我恨你;你是个只会靠钓鱼执法来伤害我的混蛋。”茯苓发现自己好几次都是被命运给钓鱼执法设计到了,这是命运的阴谋!钓鱼执法本本身就有问题:“我特么发现我根本没错,全是你的钓鱼执法。” 茯苓发现命运的钓鱼执法是源于近期,命运那钩直饵咸的拙劣手段,茯苓是越想越不对劲,总感觉太巧合了,巧合得过分。 就像是你刚还完了债务,然后命运就开始给你下套让你紧接着就又重新背上了债务。 太巧了,巧合过头了,就没这么巧的事。 实在是太巧合了。 钓鱼执法:在法理上,当事人原本没有违法意图,在执法人员的引诱之下,才从事了违法活动; 在行政执法上,与刑事侦查中的“诱惑侦查”,或者叫“诱惑取证”类似。 就像是恶魔的诱惑一样。 茯苓感觉命运好像很擅长钓鱼执法。 总感觉命运是个坏人,很坏很坏的人。 ————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三章 仙酿 在酒楼喝酒,茯苓们越想越不对劲,经过讨论,一致认为命运是个坏人:“哼,命运,你就是个坏人!” “坏人!!” “坏女人!” “坏蛋!” “大坏蛋!” “对,大坏蛋!” 茯苓们开始骂命运,都很生气。 群情激愤了属于是。 “说了这么多,你们嘴不干吗?”命运倒是无所谓的态度,她完全不在意被骂的事情。 “我们在声讨你,你问我们嘴干不干?!靠!”茯苓们被命运这态度几乎当场气个半死不活,就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有力无处使。 这坏女人完全没在反省。 茯苓总感觉许多事情都是,谁先反省,谁先妥协,谁就输了。 “说起来,我这有一瓶好酒啊,非是凡间物,而是仙酿。”命运拿出一瓶酒。 “喝了能成仙吗?”茯苓们很好奇。 “不能,只是很好喝而已,凡间可喝不到的哦;这可是仙酿,是神仙才能喝到的。”命运拿出酒具,给茯苓倒一杯:“来,尝尝。” “啊……,真的可以吗?”茯苓接过酒杯,喝一口。 沁人心脾的甘甜香气啊…… “好酒,此酒真非凡间之物啊……”茯苓对命运的酒是真的感觉很不错。 “正因为不是凡间之物才珍贵呀。”命运冷笑:“你们凡间的酒也配叫酒?那是糖水吧。” 基本上,命运对凡间的酒评价极低,说那只是糖水而已。 “那你们神仙有烟吗?和凡间的烟有区别吗?”茯苓好奇一问。 “有啊。”命运掏出一个无封面的烟盒,给茯一支烟,点上。 茯苓吸一口,总感觉大脑都清醒了很多,有一种清心明目的感觉,和普通的烟那种镇定剂麻醉剂般镇静大脑带点晕晕乎乎和头晕恶心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这……”茯苓震惊:“这太厉害了。” “你们凡间的那也配叫烟?除了呛人还能干嘛;你现在体会到真正的好东西了?”命运感觉茯苓完全不懂生活,不懂享受。 “由俭入奢易啊……”茯苓体会过好东西了以后就再难以对普通的烟酒感兴趣了,原来当神仙是这么享受的事情啊,比王公贵族还享受啊。 “也许我该戒烟戒酒了,至少戒掉凡间的烟酒。”茯苓体会过仙界的好东西后就再也对凡间的烟酒提不起多大的兴趣了。 “对吧,茯苓呀,你死后是能到仙界享福的,这种仙界的烟酒管够,我打包票。”命运左拥右抱着茯苓的复制体少女,俨然一副阔佬姿态。 “我可以早点去仙界吗?我现在就想去。”茯苓迫不及待。 “不行不行,你凡间的历练还没有结束,暂时还不行。”命运看了看手机:“你阳寿未尽,还不可以。” “真的有仙界和阴间吗?还有阳寿什么的……”茯苓好奇。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说出了让你更容易理解,仙界并不叫仙界,其实没有名字,也可以叫极乐世界之类的;我说是仙界,只是为了便于你理解。”命运回答茯苓。 “好期待鸭。”茯苓此刻真的充满了期待。 当你体会过好东西后,就再难以对普通的东西着迷。 茯苓见识过好女人,所以对普通的女人就几乎免疫了。 不同的女人味道是不同的,让茯苓印象深刻的几个女人,时渊看起来一般,但实际上是个难得的极品。 水怜和小老虎也是各有韵味。 罗勒也很不错。 虽然茯苓比起真正的情圣可以说也算不上阅人无数,但还是很有经验的,是能明白不同的女人有不同的韵味。 茯苓的意思是,这世间还是有合适的那种好女人的,但是偏少数。 女人常有,好女人不常有。 工作常有,好工作不常有。 大概就是那样感觉。 算了,不多说了,说多了容易得罪人。 ————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四章 人人平等的茯苓城 “人还是太多了。”茯苓城的人开会,茯苓提出人还是太多了。 “可是,不是人多力量大吗?” “经典的逻辑陷阱,天地灵气只有那么多,人越多,每个人分到的灵气就越少;人口过万,智商减半;数量越多,质量越低;你是想走数量还是走质量?” “可是,数量少了,我们会被欺负吧。” “靠人多撑起来的自信心?你是想要一个智商一千的人,还是想要一千个智商只有一的人?后者不就是典型的乌合之众么;你不干有的是人干,咋样?人多了内讧严重得很,简直就像是两只手在左右互搏,自己都要把自己打死了,欺负你欺负的最狠的不就是自己人么;你以为人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以为人少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人口红利是谁的红利?是你的吗?不,你才是那红利本身啊,笨蛋。” “所以现在我们该加人还是减人?” “我有计划,人口保持欠缺是最好的,吃饭只能八分饱,不然会吃撑的。”茯苓可不希望茯苓们太多了,要是茯苓们太多了,也是会打架的。 “抛弃数量走质量,产业升级是吗?” “是的,产业升级;人太多了人就懒得产业升级了,单靠数量维持落后的产业模式,这样是不好的。” “不如说我们该持续产业升级。” “现在还来得及吗?”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茯苓回答。 “可是,领导……” “不,别这么说,我们荒界就没有‘领导’这种说法,你们自己就是自己的主人,我们所有人都是平等的,不存在谁领导谁的问题,也不存在‘领导’这种说法。” ————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五章 肉汤 “知人善任,物尽其用。”茯苓们集体偷懒,围在一起嗑瓜子吹牛。 是啊,冬天就是这样,一群人围着火炉嗑瓜子,吹牛聊天。 人生啊,这才是人生。 因为都是茯苓,所以茯苓最了解茯苓了,她们懒散的时候是无论如何也使唤不动的,除非真的有万分紧急的状况比如地震海啸等不可抗力,否则她们是雷打不动的偷懒摸鱼。 不过她们偷懒完毕的时候再工作的确工作效率会提高。 是的,茯苓最了解茯苓们了。 “说起来啊,前几天我去割了个双眼皮。”一个茯苓说道。 其余的茯苓皆是震惊。 “而且最近这几天总是在下雨呢,虽然晒太阳的时候很忙就是了。” “对呀,防水布的事情也还没着落呢。” “不想动啊……” 茯苓们说话都有气无力的,非常的懒散。 基本上,茯苓们一直维持在节能模式,低耗能运行。 之所以维持在节能模式,就是为了在突发状况时启用过载模式,厚积薄发。 所以她们人生中大多数时间都在养精蓄锐。 反正看起来的确是很懒散就是了。 “知道为什么人不喜欢你,猫猫狗狗也不喜欢你吗?”命运来找茯苓。 “为什么?”茯苓好奇。 “因为你是吃素的。”命运指点茯苓:“你去熬一锅肉汤,很快就有猫猫狗狗向你摇尾巴了。” “要不要这么现实啊。”茯苓恍然大悟。 “以此类推,人也是同样的道理,你小子是吃素的吧。” “难道对于人,我也该熬一锅肉汤?” “朽木不可雕也,动动你的脑子;人在乎的,无外乎名利,你一身正气两袖清风,跟着你喝西北风吗?名利就是肉汤,动物和人并无本质区别,都会对肉汤趋之若附。”命运简单道出真相。 “你这么说……”茯苓事件感觉一切就索然无味了。 就像你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然后就没有努力探索未来的动力了,因为一切未知都成了已知。 “那么,我问你,食物链的话,草吸收阳光雨露,也算天地灵气;然后是食草动物吃草,食肉动物吃食草动物。”命运教导茯苓。 “我知道,食物链嘛,我可是当过生物课代表,这基础的食物链我还是知道的。”茯苓学生时代对许多课程都不感兴趣,但对生物学有点兴趣,所以就多了解了一些,基础的食物链他当然知道。 “那么,提问,食物链呈现金字塔分布,一直到顶级掠食者;那么,能量传递是递减模式还是压缩模式?” “越长大胃口就越大,吃素容易使不上力;运动员,拳击手,相扑手都会吃高蛋白的食物;光合作用需要消耗大量的水源;食草动物直接吃掉植物获得之物的养分,而食肉动物吃掉食草动物以获得其养分;所谓的强者,顶级掠食者,金字塔结构。” “你也明白了吧,所谓顶级掠食者。”命运喝一杯酒,摇头晃脑:“好酒。” “挑战强者,吞噬强者,顶级掠食者。”茯苓想起了曾经的,荒界的天魔浩劫。 当时的荒界就是被那家伙一路吞噬,那家伙就那样渐渐的越来越强,成为了顶级掠食者。 是炫光阻止了他。 “这就是肉汤的威力吗?”茯苓若有所思:“比起素食者,我果然该成为肉食者么。” “差不多吧,来喝一杯?”命运给茯苓倒一杯酒。 茯苓接过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啊,好酒!” ————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六章 蛇蝎美人 路边的流浪狗。 命运和茯苓在街上闲逛,看见了流浪狗。 “看好了。”命运拿出苹果,那狗冲过来嗅了嗅,却没有吃。 “接着是这个。”命运将买来的烤鸭块分一块喂流浪狗,那流浪狗就吃了。 “懂了吗?猫猫狗狗都是这么回事,没有荤腥它们可不乐意啊。”命运抽出纸巾擦手,大笑着先走了。 茯苓愣在原地,总感觉对这些天地之灵都幻灭了。 毕竟猫猫狗狗这些东西是常有的,但充满灵性的猫猫狗狗却太少太少了,这些东西都太过平庸了,太过平庸。 猫狗常有,灵性的猫狗可不常有啊。 如果猫狗足够灵性,那么自然配得上和人平起平坐的待遇,那就不是宠物而是伙伴了。 可惜啊,灵性的猫狗哪那么容易遇见啊。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命运提着酒葫芦,转身倒退着教导茯苓:“又哪有猫儿不偷腥呢;想被猫猫狗狗喜欢,比起喷香水不如随身携带肉食吧。” 命运倒是经常在系统空间里储备了许多美酒瓜果和下酒菜,卤肉、花生之类的也是应有尽有,所以她走到哪都被喜欢。 而茯苓对话,就那种情况。 “你空手来的啊?” “啊。”茯苓完全不会感觉哪里不对。 “你……,真就空手来的啊?” “嗯?”茯苓还是不懂。 看吧,茯苓就是这样的,一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家伙; 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招人喜欢啦。 所以啊,茯苓就是这样一个人嫌狗厌的存在。 命运虽然在尝试教他人情世故,但命运也感觉茯苓很抗拒人情世故。 命运觉得茯苓这样不懂变通是很不好的,在她看来做人必须要圆滑一些才能滚得更远。 “这女人可真懂人情世故啊。”茯苓还是有一点点崇拜命运的本事的,总感觉她即使没有‘命运’这个职位,但作为一个人本身却也都是非常八面玲珑的,天生的支配者地位,能耍得很多人团团转。 “人情世故你也得学啊,还是说,你认为自家人就不必见外?不需要送礼?”命运总感觉茯苓很天真:“真天真啊,茯苓,这世上到处都是口嫌体正直的人哦,他们都是嘴上说不要,可身体都诚实得很呢。” “你们这样不觉得很累吗?反正我觉得很累。”茯苓觉得这些就很麻烦,很抗拒这些人情世故,总感觉很累很麻烦。 “习惯就好啦。”命运嬉笑着:“我打你一巴掌,打你第二巴掌,再打你第三巴掌;你说事不过三,而过了又会如何?然后你就会习惯。” “你想说什么?”茯苓不明白。 “就那个呀,人情世故你可能觉得很麻烦吧,但做一次,两次,三次;然后你就习惯了,自己不需要刻意去做就自然而然的那么做了。”命运倒是觉得不复杂,因为她从古至今就是高居庙堂之上的高贵存在,是能在名利场中和各种人精博弈并且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的社交名流般的存在。 茯苓很讨厌命运,主观情绪上很讨厌。 但客观上,茯苓感觉命运真的是个非常有本事的人,某种意义上还挺崇拜她的。 这种矛盾的感觉。 不得不说这坏女人还挺有魅力的,很有个性很有趣啊,这么圆滑世故的社交达人。 茯苓是真的,对命运的佩服可以说是真的五体投地了。 总感觉命运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拥有不错的职位,社交方面也是很厉害,而且很能打,下手也够狠,还很阴险,收拾一个人她都不会脏了她自己的手。 这就是高高在上的强者么……,太可怕了。 而且她享得了福也吃得了苦,和茯苓过苦日子她也是毫无怨言,大丈夫能屈能伸,而命运的话,自然也是无愧于‘女中豪杰’之名。 她就算成不了英雄,那也是典型的枭雄人物啊。 不,总感觉更像是奸雄那般的存在。 茯苓突然感觉命运和奈亚很像,都是很擅长玩弄人心的那类,蛇蝎美人。 当真是心如蛇蝎啊。 ————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七章 粥 因为自己剪指甲比较麻烦,所以茯苓么开始互相帮忙剪指甲。 院子里,还有好几个茯苓分别在练习扎马步。 还有几个茯苓在练习相扑。 “关节技,数学来说就是杠杆;那么,扁鹊三兄弟的大哥是能让防患于未然;我们需要控制出招的角度,以此让对手无法达成对我们都杠杆攻击,也就是说一开始就不能给对手关节技成型的机会。” “武术还要运用到杠杆吗?” “关节技就是杠杆学吧。” “是人体工程学吧……?” “总之我们注意点准没错。” “那,扎马步又是为什么啊?” “你想和对手打地躺拳么?” “不想。” “那就扎马步,基础最重要,给我更加用心的扎马步啊!” 茯苓们讨论着,都开始扎马步了,但嘴上却都不闲着,还在闲聊:“说起来打架不就是那样吗,先是争吵,然后是激烈争吵。” “然后是指指点点。” “对,然后就开始推搡。” “对,之后就打起来了。” 茯苓们发现打架开始就这几个阶段。 吵架→指指点点→推搡→打架; 基本上就是这样,吵架的时候只要双方开始指指点点的了,就容易引起推搡,然后就容易冲突升级直接打起来。 基本上茯苓就经历过那种事情,和别人吵架,吵着吵着就越来越火大,双方开始指指点点然后开始推搡,然后就会直接打起来。 当然,茯苓也旁观过别人打架,那两人是吵架,然后另一个人直接就去拿水果刀了,但对方会擒拿,反而把那拿刀的那人给擒拿缴械了。 因为没有流血,所以也只是小冲突而已,很快就结束了,没必要上纲上线。 那是直接吵架到打架的转变,直接跳过了指指点点和推搡的阶段。 基本上茯苓的话,只要对方不推搡自己,就完全打不起来,茯苓是很克制的人。 “诸位,我跟网上学的,我开了个粥铺,诸位都来尝尝?” 有个茯苓在网上学了煮粥,就开了个粥铺,推着小车路过院子开始叫卖了。 “啊,我来一碗。” “你这只有白粥吗?” “不是,我这白粥只是基础,你猛想喝什么我都能在白粥的基础上现做一碗;别喝白粥啊,这只是原材料!”茯苓告诉茯苓们,这白粥只是底子,需要她们点粥喝。 “皮蛋瘦肉粥。”有一个茯苓看小餐车上的木牌,点了一碗经典的皮蛋瘦肉粥。 “好嘞,诸位看官看好啦。”茯苓开始做皮蛋瘦肉粥。 “你不能提前熬好吗,现做啊?” “半成品诶,很快的。”茯苓擦了擦汗。 “加入白粥,瘦肉和皮蛋,再加点调料之类的。”茯苓看了看时间:“很快的。” “哦,看起来很简单嘛。” “那我要一碗南瓜粥。” “加入白粥,再加入一点提前蒸好的南瓜,搅拌均匀煮一煮,稍等,很快就好哦。” “哦!好棒,我也来一碗!” 茯苓的这小粥铺很快就围满了茯苓们。 ————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八章 人生 命运和茯苓在路上闲逛,逛到了岔路口。 “一条路通向毁灭。”命运告诉茯苓。 “那另一条路就是通向成功。”茯苓想当然。 “图样图森破啊,茯苓;一条路通向毁灭,另一条路也不可能会是成功,而是另一种毁灭;失败和大失败,二选一。”命运击碎了茯苓对妄想。 “简而言之,横竖都是死,确切地说,是横竖都不得好死。”命运补一句。 “那岔路口还有意义么?”茯苓突然感觉没意义了。 “你可以选一种死法,被火烧死还是被水淹死。”命运打量一眼茯苓:“我会把你捆了丢水里的;还是说,你想被绑上火刑架。” “真,横竖都是死啊……”茯苓几乎无语了。 “你总以为人生如果是另一种选择,一切就会改变;比如,如果你当初没辍学。” “我从不后悔我的选择。”茯苓一直没对自己辍学的事情后悔过。 “但是,你不好奇么,另一种人生的话。” “说实话,我是有点好奇。”茯苓虽然对过去的事情不后悔,但还是很好奇,好奇如果是另一种选择的话,会不会有点不一样。 “总之无论你选什么,结果都会很糟;而且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如果,只有宿命。”命运喝着酒,倒是游戏人间的态度:“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无所谓,我会逃跑,我绝对会逃跑。”茯苓可不想当硬汉,自己是能跑就跑能逃就逃,脚底抹油开溜最好。 让茯苓不满意的话,茯苓不会伤害任何人,但是茯苓绝对会逃跑,仅此而已。 那是非暴力的,但也绝不会合作的态度,茯苓对自己的态度是非常明确的。 非暴力,不合作。 “那我走?”茯苓的态度就是如此。 “这天果然还是要煮酒喝呀。”命运感觉凉飕飕的,冬天就是如此。 “你知道什么名山大川吗?”命运问茯苓:“在哪些地方喝酒才是享受。” “槽点太多了,名山大川不都是要收门票吗?而且谁允许你随地就开始煮酒喝啦,一会儿就有人来说你了。”茯苓对任何收门票的景区……,不,是任何人多的景区,不,应该说是对景区本身茯苓都是很抵触的态度,他反正是很讨厌人多的地方。 所以,茯苓几乎从不外出旅游,他是宅男宅女的阿宅类型。 “可你以前不是知道许多小众风景区么。”命运知道茯苓对废弃的城区的很了解,而废弃的城区其实有许多风景秀丽的地方。 “啊,我刚好想起来一个地方,但你别惊讶哦。”茯苓想起来了。 而后,茯苓带着命运来到了一处小河边。 夜晚,柔和的路灯下,小桥流水人家。 茯苓带着命运走过小桥,和便利店的老板闲聊几句。 便利店的老板是个美少女,命运听茯苓说着便利店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老板是四胞胎,四人轮流守店。 这个便利店更像是蛋糕店,贩卖着许多精致的小甜点。 命运和茯苓坐在便利店外的河边。 这边的风景美如画,命运拿出她的工具开始煮酒喝。 而坐在河边的,命运看到了奇怪的小只怪物,比人的脑袋大一圈的小只怪物,萌萌的,一蹦一跳的就像个毛绒绒的毛球一样。 “这是精灵还是妖怪啊?”茯苓看这些精怪还挺可爱的。 “它们是无害的,你可别伤害它们啊。”命运递给一个毛球一小块饼干。 “这些精灵真的好奇怪。”命运抓住一个毛球抱住,就像但毛绒玩具抱住一样:“软绵绵的,暖呼呼的,真不错啊。” “它们喜欢吃蛋糕和饼干之类的甜点,但你看别灌它们喝酒哦,它们更像是幼儿园的小孩子的程度,是很脆弱的精灵。”茯苓可不希望命运给它们灌酒。 “就像童话世界般美好的地方,我感觉我都要被治愈了。”命运此刻是真的感觉很不错。 “这地方喝酒不错吧。”茯苓还是能找到喝酒的好地方的。 “嗯,很不错。”命运将毛球放到一边,将一颗花生米塞到它嘴里,毛球嚼着花生米蹦蹦跳跳的蹦开了。 命运给茯苓倒一杯酒,两人举杯,碰杯,不醉不归。 “你们福利院那边兼具了救助站、孤儿院和敬老院的功能吧;但你们对老人真的好么?我听说老人在敬老院会被护工欺负。”命运想起了苍蓝福利院的事情。 “你是在怀疑我们福利院的专业性咯?这就像医院里护工欺负病人一样,你觉得可能吗?但凡稍微正常点的医院和敬老院都不存在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你这是在造谣,是犯法的知道吗。”茯苓再三强调:“我们敬老院对老人是很好的,你随便查,我反正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可是……”命运还是有点在意。 “父母没空照顾孩子将孩子送到托儿所,你说托儿所也有问题?孩子忙于工作没空照料父母你说敬老院有问题?你是何居心!那种低概率事件比被雷劈的概率还小,你非要以极低概率的事情来以偏概全那天底下的敬老院干脆都别开了,你究竟是何居心!”茯苓最讨厌被质疑他们福利院的专业性:“我们福利院雇的都是专业的护工,你敢说照顾老人小孩方面你们能比专业的更专业?!真是愚蠢,你外行还来指点我们内行了?” “可是……”命运还是听说。 “全部信息公开透明,你不服可以查,你倒是查呀,我也不怕你查,你倒是查呀;一天到晚都是听说听说的,你拿出证据来!没证据我就告你诽谤。”茯苓讨厌道听途说的谣言:“真是的,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我们苍蓝福利院是尊老爱幼的公益性的福利机构,是不是动了谁的蛋糕了啊,被各种造谣说我们对老人小孩不好;造谣传谣者我全部都要告,诽谤罪,这是典型的诽谤罪。” “我,我只是随便说说……”命运也没想到茯苓这么生气:“你,你别生气啦,我随便说说的。” “有些玩笑你不能乱开,苍蓝福利院那边,我们是真的尊老爱幼,不存在你说的对老人小孩不好的问题;搞不懂为什么总是会有奇怪的谣言诽谤。”茯苓经常明里暗里的盯着苍蓝福利院,的确没发现对老人小孩不好的状况,但这谣言却总是存在,不知道是谁那么坏,一直都在造谣诽谤,真是个坏蛋。 ————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九章 热爱孤独的人 “约是在十几二十年之前,这样的事情就已经发生过一次了;也就是说,你现在的思想深度,早在十几二十年之前,就已经有人想过了,而且比你想的更深刻。”命运告诉茯苓大约二十年前的那件事。 “那时候我还在上小学。”茯苓是小山村里长大的孩子,那地方消息闭塞,所谓的井底之蛙就是如此。 当然,现在的茯苓也自觉得自己依然是井底之蛙,只不过比原来的井大了一点而已。 越是学习,越感觉恐怖,越能感觉到自身的无知。 越是练武,越感觉无力,越能感觉到自身的弱小。 而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 人总会因为恐惧而寸步难行,阻碍你的不是别人,而是你内心的恐惧。 所以,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 “世界就是如此,不断的循环,循环。”命运摇晃着酒杯,看样子作为观测者的她是早就已经麻木了。 “哦。”茯苓喝着酒,也是无所谓的态度,毕竟这种事,急也没用。 “看别人成双成对的,你感觉如何?寂寞吗?”命运和茯苓看录播有年轻情侣路过,看起来很甜蜜,也有老年夫妇路过,相互搀扶着。 “命运啊,你说一个人要是只是因为怕寂寞就随便找个人凑合了,我反正挺讨厌那样的;别人幸福与否关我什么事?别人出双入对的很幸福,但我就想一个人生活,我想一个人生活有错吗?你凭什么要以你的标准来衡量我?”茯苓很讨厌不是独自生活的时候,他非常抵触和别人一起生活,就连睡觉的话,夫妻同床共枕茯苓都很抗拒,觉得没有自己一个人睡觉的时候自由。 对茯苓来说,一切太简单了。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在茯苓眼中,没有什么比他的自由更重要的,包括爱情,就连爱情在自由面前,都得靠边站!别来沾边! “但是,你这样,将罗勒置于何地?”命运一手撮合了茯苓和罗勒,她感觉茯苓几乎极少去看罗勒,可以说命运不主动提的话,茯苓就完全没有要去找罗勒的意思。 命运感觉罗勒这就是纯粹的的在守活寡。 命运还记得曾经的茯苓很渴望爱情,也经常和漂亮的女人去宾馆。 但现在的茯苓很明显的倦了,命运和他提起女人,他剩下的就只有烦躁。 其实当你享受过这世间的美好以后,所剩下的就只有索然无味的空虚感。 对快乐的阈值越来越高,普通的女人茯苓已经完全没兴趣了,所以茯苓开始对各种魔物娘出手了,小老虎那样的furry就是其一。 但时间久了还是会倦,茯苓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对魔物也快感觉麻木了。 “其实抛开欲望本身不谈,罗勒和小老虎她们作为一个人都是很优秀的,和她们交流感觉是如沐春风,仅仅是和她们聊天的感觉都很愉快。”茯苓即使已经对女人没什么冲动了,但还是很喜欢和她们聊天的。 茯苓明白,不说她们的味道如何美好,仅仅是看着她们,都如同欣赏艺术品般的享受,而且和她们聊天也很愉快,茯苓也能感觉到她们那美丽的心灵熠熠生辉。 女人常有,好女人不常有啊;大多数女人也不是不好吧,只能说一般……,很平庸,甚至庸俗而无聊,毫无魅力,完全配不上那个彩礼的价位;反正茯苓不会对那种一般的存在有丝毫兴趣的,别的谁,爱谁谁,谁愿去当舔狗谁就去舔吧,茯苓反正是绝对没兴趣的。 舔狗是真丢男人的脸。 茯苓明白,罗勒和小老虎都是好女人,是极品中的极品。 但这种存在,人间实在少有啊。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章 废弃的城区 “我还是觉得你这样对罗勒很不公平。”命运是罗勒的闺蜜,她总觉得茯苓对他的妻子太冷淡了。 “拜托啊,我和罗勒的婚姻本就是一场交易,结婚之前就说好了的,结婚只是形式,婚后还是各过各的,谁也不干涉谁的私生活;我还是照样可以去外边找女人,但我也没拦着她去外边找男人啊,这有什么不公平的?”茯苓觉得很公平。 这场婚姻从始至终都只是一场交易,仅仅是为了糊弄命运的一场交易罢了。 “茯苓,你至少不能当着罗勒的面这么说,你知道的,她是深爱着你的,绝不可能和除你以外的人……,你知道吗;你这么说只会伤了她的心。” “干嘛啊?道德绑架我?归根结底我为什么会和罗勒结婚?还不都是因为你!该死的命运,全是因为你掌控了我的人生,我特么就是你的牵线木偶不是吗!一直都是为我好为我好为我好的,我自己的意见你特么问过吗?!你就和我爸妈一样,根本不讲道理,打着为我好的名义为所欲为的乱来!结果反而来埋怨我不懂事?!我特么从头到位除了逃跑还能干嘛!暴力抵抗你说我是坏人,非暴力抵抗你说我是懦夫,你这人可真有趣啊,横竖你都有话说是不是!” 罗勒最讨厌别人掌控自己的人生,最讨厌别人阻碍自己获得自由。 自由啊,自由! “可是,你为什么要抵抗呢?老老实实的服从我,不就什么事都没有吗。”命运不明白:“明明我这都是为你好。” “q!n!m!d!”茯苓对命运是破口大骂:“我不需要别人掌控我的人生,谁敢掌控我的人生谁就是我的敌人!退万步来说,我就算不伤害我的敌人,我也会让你知道什么叫非暴力,不合作;我哪怕逃跑也绝不会妥协合作,你休想从我这捞到一丁点好处。” 茯苓宁愿当个懦夫,宁愿作为一个懦夫死去,也绝不愿被别人当枪使,成为一个所谓的英雄虚名。 电力世界是个荒诞的世界,天福市向来如此。 在废弃城区生活的茯苓等人,何尝不是夹缝求存。 “虽然,我们失去了一切;但至少,我们自由了;”茯苓看着破败不堪的废弃城区。 这就是自由,虽然百废待兴,但是唯有希望长存,这就是自由的滋味。 至少对茯苓来说,他是极度热爱自由的。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一章 时代在进步 “没结婚就催我结婚,结了婚又催我要个孩子。”茯苓真的是受够了:“罗勒最近总是在和我说女儿在学校早恋啦,不好好学习。” 茯苓真的是无语了:“我觉得儿孙自有儿孙福啦,管太多了大家都累。” 茯苓是不希望罗勒对女儿的事情瞎操心的,这样管来管去女儿又会觉得做父母的很烦,什么事都管着她,而罗勒又会抱怨女儿不懂她的苦心。 “常有的事嘛,总感觉罗勒最近很焦虑。”命运也明白:“你不关心你女儿的事情吗?” “我关心啊,我只是会时常告诉她一句‘需要帮助就和我说’。”茯苓会经常问女儿‘最近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商量’,但也仅此而已,他会等着女儿主动求助,但女儿不主动求助的话,自己原则上是不会干涉她的私生活的,是放养的态度。 “就这样她还嫌我唠叨呢,不过也好,说明她没什么事。”茯苓知道,没有坏消息本身就就已经是好消息了:“可见对女儿来说比我更严格罗勒是把女儿烦成什么样了。” 茯苓真不希望罗勒过多干涉女儿的事情,总感觉这样下去女儿会越来越叛逆的。 “你,你不去关心罗勒吗?”命运问茯苓。 “命运,你当初催我结婚,给我安排了罗勒;结婚后罗勒想要孩子,你知道我讨厌小孩的;但你说什么有孩子照顾了罗勒就不会说什么了;好吧,孩子有了,但罗勒又天天说女儿的事情,把女儿烦的不要不要的,事到如今你又说是我的问题;你特么真的是个害人精啊,从你一开始催婚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你就是个坏蛋。”茯苓是真的服了。 “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大威天龙!”茯苓越想越气,直接动手打命运,却被命运轻松躲开了:“安心啦,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你也该收收心了,我还是觉得你太冷落罗勒了。” “你闭嘴!”茯苓感觉自己人生都被命运给毁了,一切倒霉从催婚开始,他们一步步得寸进尺! 茯苓迅速出拳,却打不中命运,而命运迅速掏出手枪:“现在停手!看是你的拳快还是枪快!” “别别别!”茯苓迅速举起双手。 命运一手拿着手枪,一手扇了茯苓的脸是正正反反的好几个巴掌:“时代变了,衰仔,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用传统武术,你是想吃枪子吗?什么请神上身、神功护体、刀枪不入,要不要试试啊!是你这脑袋硬还是这子弹硬!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刀枪不入,你这都是多少年前别人玩剩下的,也就你这种人才会把一块垃圾当宝贝。” 基本上,命运早在王朝末期就见到过请神上身的那些家伙用冷兵器去面对枪械,号称刀枪不入的他们结果就被子弹射成了筛子。 命运就没见过那么魔幻现实主义的搞笑事情,那简直是黑色幽默了,真是长见识了。 “算你狠。”茯苓看命运有手枪,就没敢怎么反抗。 命运收枪,感慨:“这玩意可比拳脚刀剑之类的好用多了。” “我突然感觉我练拳好像没什么用了。”茯苓有点失落。 “至少还能强身健体吧,大概;你就当那是一种广播体操呗。”命运觉得茯苓练拳还是有点作用的:“你身手其实不错啦,至少同样赤手空拳的状况下你一挑二都可以,单挑更是优势。” “练拳不如练腿,现在法治社会啊,打架反而更麻烦,不如经常跑步练逃跑。”茯苓感觉自己该练一练腿法了,这样逃跑的时候能跑得更快一些。 “算了吧,我们现在还是好好找个风景秀丽的地方煮酒喝吧。”命运觉得这才是当下最重要的:“有什么好地方吗?” “我想想。”茯苓感觉夜景不错的地方白天可能一般,换个风景秀丽的地方的话,说简单也不简单,说困难也不是很困难。 慢慢找吧。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二章 数字,17 茯苓和命运找到了一处喝酒的好地方。 在茯苓的带领下,命运看到了一处秘密基地般的三层小屋。 第一层像车库,第二层像生活区,第三层是小阁楼。 两人爬到三楼,走三楼到二楼房顶,虽然感觉容易滑下去,但实际上是能稳坐在二楼房顶。 命运感觉这样不太好煮酒,就只得放弃,直接拿着酒葫芦喝酒,喝几口就把酒葫芦递给茯苓:“你也喝呀。” “哦。”茯苓接过酒葫芦喝一口酒,又将酒葫芦还给命运。 两人坐在楼顶看着这干净的风景,都是感觉不错。 “秘密基地诶,感觉真不错。”命运没想到茯苓还真的挺会挑地方。 “对吧,这就是自由的感觉。”茯苓很喜欢废弃的城区,因为这里非常的自由。 虽然破败,但是自由啊。 千金难买我乐意,自由是无价之宝。 “啊,对了,有新的研发项目,你要不要试试?我可以帮你划一个实验区。”命运和茯苓谈起了正事。 茯苓掏出手机看看时间,还有时间。 行到水穷处,淡看云起时。 “试试看吧。”茯苓也有意向。 “圣诞节快乐,元旦节快乐,总之,一切的节日快乐。”命运祝福茯苓一句。 根据命运的邀请,茯苓开始模拟运算,很快得出了结果:“用茯苓们做实验吧,这样好处坏处我们都能担着,既不会伤害到外人,也不会便宜到外人。” 虽然实验有风险,但是收益也是巨大的,茯苓向来不会强迫别人参加实验,一切全凭自愿。 “所以结果如何?”命运问茯苓结果。 “先加减后乘除。” “是先乘除后加减。”命运感觉茯苓着不靠谱啊。 “开个玩笑,总之结果上来说,十三加四等于十七。” “哦,你在耍我。”命运笑了笑,怒极反笑的笑了笑:“我不是小学生;现在你告诉我十三加四等于十七,你怎么不说宇宙的终极答案是四十二呢!” “确切的说是八加四加一加四等于十七。”茯苓回答。 “你究竟想说什么?”命运有点抓狂了。 “数字‘17’。”茯苓对回答很简单,强调:“数字‘17’!” 命运开始感觉头疼了,那头是嘎嘎的疼啊。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茯苓回答命运。 “你脑袋终于坏掉了吗,你究竟在说什么?”命运完全听不懂。 “听不懂?听不懂就对啦,你觉得我在胡说八道?非也非也;反正我自己懂是怎么回事就行了。”茯苓倒是有点故弄玄虚的意思了,虽然他自己倒是挺清醒的:“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三章 原爆点 “我不懂,我撮合你和罗勒,茯苓你真的知道其中深意吗?”命运问茯苓。 “不知。”茯苓只感觉命运在掌控他的人生。 “你听说过双修吗?” “双休?我打工的时候只有单休啦。”茯苓还真没见过双休的。 “不是那个双休,是双修,修行的修。”命运感觉茯苓误会了。 “听说过,不懂。”茯苓对修仙小说不感兴趣,他是攀科技树的,会走机械飞升和基因飞升路线,唯独对灵能飞升很茫然。 荒界最厉害的是科技,机械化改造,基因手术,各种黑科技,走的是手术改造的路线。 而且荒界人不会被系统选中,因为他们就是制造选择宿主的系统,的造物主级别的机构。 所以,修仙方面,这是荒界人的知识盲区; 内功方面,练气结丹的内丹术方面,茯苓是跟着天道众的命运等人才学会的仙道皮毛。 是的,基本上,命运比茯苓更懂修仙之类的神秘。 最开始的荒界,和电力众对抗的是法则力和能量学的应用。 能量学,也有魔法、法术、超能力等不同的说法,但说到底都是一回事。 某种意义上法则力也是能量学,不过是能量起源,类似于太阳一般的,原爆点级别的存在。 基本上法则力就像是太阳,而能量学更像是太阳能,这就是二者的关系。 重复,法则力本身是能量起源,是原爆点。 星渊众出手的时候是科技树飞速攀升的时候,各种黑科技和系统的研发。 天道众现身的时候,也就是现在,修仙之类的,内丹术内功方面的秘密菜逐渐揭开。 基本上,命运之类的天道众,除了造物级别,比造物级别更高一段的就是法则力本身,就是原爆点,是法则的起源,就像水之源和光之源一般。 茯苓发现,电力众、星渊众和天道众都是有至少一项核心技术的,那就是秘传,那就是绝学。 大白话来说就是绝活。 电力众的能量学,星渊众的黑科技,天道众的法则力。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绝对实力的强者才有资格逆转时代。 比如圣灵闪,她是绝对实力的剑客,枪械科技之类的在她看来就是花里胡哨的玩意罢了,她是有逆转时代的本事,其实力强劲。 然而,没有那种绝对实力的强者阻止的话,时代就必然会前进。 这个世界是缺少绝对实力的,一个没有主角的无趣世界,所以世界会前进。 世界前进是一件好事,但总感觉,没有那个绝对实力的勇者诞生的话,世界该是多么的无聊啊。 茯苓一直在等待着那样一个带着世界走向更美好未来的绝对实力的勇者诞生,一直都在等待。 “我能活着看到那一天的到来吗?我感觉我这辈子也等不到了,勇者啊……,让世界走向更光明的未来……”茯苓由衷的期待着,那个真正的,有勇有谋、绝对善良、内心强大的勇者。 以茯苓为反面教材,茯苓对内心不够强大,所以没有成为勇者的资格。 真正的勇者需要得到天道众的赐福,而茯苓没有被天道众官方认证过,他的勇者之名是夕年封的,他只是天福市的勇者而已,和真正的勇者完全不一样,完全不能比的。 “真正的勇者可比我这种人要强亿万倍还不止。”茯苓已经演算出来了部分,所以能断言。 “所以你明白吗,为什么天命不选择你,因为你气量太小,内心不够强大,实力不够强大。”命运顺着茯苓对话说,但总感觉不对:“不,我都快被你带偏了,我现在想说的是你和罗勒的事情。” “我之前说到哪了?”命运问茯苓。 “双休。”茯苓想起来了。 “对,就是双修;”命运想起来了:“罗勒是个很好的鼎炉。” “什么是鼎炉?”茯苓不明白。 “那个,就是,那个……”命运也不好说的太直白:“就是那个啦。” 命运小声在茯苓耳边详细说了说。 “就那个啊。”命运详细说了说。 “哦,不过你这么说你自己的闺蜜真的好么?”茯苓快搞不懂命运了。 “那种事情要情投意合才能效率最大化啦,基本上对双方都有好处的,我这也为了罗勒好……,等等……”命运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流口水了:“话说,我可以直接骗罗勒和她双修啊,闺蜜双修又不是不可以,为什么非得是你,这个理由不错诶,罗勒也不会怀疑我只是单纯的馋她身子。” “嗯?采阴补阳之类的,你们都是女的的话,也可以吗?”茯苓抽出面巾纸擦了擦命运的口水:“理论上真的可行吗?” “那会练成至寒阴功之类的吧,某种意义上就是你们说的走火入魔,属于魔修了。”命运感觉那样会堕入魔道。 “会堕入魔道吧?那样真的好吗?”茯苓是百合控,所以对命运和罗勒的事情也没有丝毫的抵触情绪,反而还由衷的为她们感到高兴。 “力量本身并没有善恶对错,所以,茯苓,无论我和罗勒在将来变成什么样子,但我们依然是我们。”命运倒是不太在乎的起身:“那么,事不宜迟,我得去找罗勒了。” “照顾好我老婆哦,我给不了她幸福,但你一定可以。”茯苓坐在原地,没打算和命运一起行动了,至少现在是如此。 “你给不了她幸福?你,是不是不行啊?”命运问茯苓一句。 “我是练武的,你说行不行?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我已经基本上对那种事情没兴趣了而已,并不是真的不行。”茯苓解释一句,毕竟作为男人最忌讳被说不行了,懂的都懂。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四章 尝试新事物 “这具躯壳如何?”命运和茯苓喝酒,命运展示了她新的躯壳。 “这是,那个纯血者的躯壳……,你把她怎么了?”茯苓感觉不好。 “融合了啊,现在我就是她,她就是我。”命运也是在世界重置的时候捞到了好处的。 此刻的茯苓心情复杂,事实上他一直对别人充满了期待,但是,这一路走来,这种事情却经常发生。 该习惯了。 “到头来,却是为他人作嫁衣裳啊……”茯苓之前就隐约有种感觉,那就是纯血者的躯壳太优秀了,非常适合作为天道众的凭依体。 茯苓的荒界众走的是科技路线,黑科技路线,所以不存在夺舍之类的现象。 但是天道众就是能量体,经常夺舍别人,不过好一点的就是融合。 夺舍和融合都是占据躯壳,但区别在于会不会保留原主的意识。 “我觉得我还是挺善良的。”命运喝着酒,很得意。 而茯苓看命运现在的新躯壳,那个纯血者明显是个大家千金,很懂礼数的。 而现在命运却是大大咧咧的态度,茯苓总感觉这灵魂换了的话区别好大啊,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虽然事实也的确是如此。 “对这躯壳还满意吗?要不要试试?”命运倒是跃跃欲试。 “别吧。”茯苓总感觉怪怪的。 “不要不识抬举啦,茯苓;其实她也挺喜欢你的,搞不懂你们都这么矜持干嘛,明明互相喜欢却都这么扭扭捏捏。”命运非常不喜欢扭扭捏捏的人:“有道是,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算了吧……”茯苓微微低下了头。 - 隔天傍晚,茯苓从医院出来,命运找到了茯苓:“你生病了?” “动了个小手术,就和割双眼皮一样,小事情啦。” 命运看茯苓脚步虚浮,明显的虚弱:“你还能撑多久?” “几百年吧。”茯苓开玩笑道。 “唉……”命运也是知道茯苓,也不再追问了:“走吧,去喝一杯。” “走着。”茯苓现在也是不抗拒和命运一起喝酒了。 人生嘛,及时行乐才是最好的。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对了,之前是实验进度。”命运想起来了那件事。 “计数器破百了。”茯苓回答。 “那么,有什么收获吗?” “还在观测阶段,快出结果了。” “快了?那就是还没有咯?” “反正快了。”茯苓回答。 “给我一个说法,给我一个解释。”命运希望茯苓详细说说。 “我说,快了。”茯苓绝不愿再多说什么:“我最讨厌别人套我的话了。” “那很好啊,但愿你能一直保持;保持警惕,学会拒绝,总而言之别人问你一句话你的回答最好是对方说话的一半字数;对方说十个字你就回五个字。” “我试试看,感觉不错。” “对吧?” “对。”茯苓学到了。 “所以你打算和罗勒再要一个孩子吗?”命运问茯苓。 “不。” “为什么,你不行吗?” “不是。”茯苓虽然想解释,但命运教自己的窍门还真的很有用,能应付大多数状况。 “我听说,电力世界这边,好多人都因你而死。” “不是。”茯苓简单回答。 “你不详细解释一下吗?” “不。”茯苓尽量言简意赅。 “前几天我看你一个一个美少女约会,她是谁呀?” “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真的吗?我不信。” “真的。”茯苓感觉很不错:“差不多了,这练习真的很有用啊。” “是吧。” “是。”茯苓终于有点习惯了。 “对了,不要自言自语,小心隔墙有耳。” “哦。”茯苓的确常有自言自语的时候,也经常遇见隔墙有耳的现象。 说来话长,而且说出来感觉很负能量,总之,隔墙有耳是真的,而且概率极高,99.99%,所以,沉默才是最优解。 命运将一杯酒泼到空中,酒水化为了画般的实体,演绎了一个简单的故事。 “恶龙肆虐,勇者诞生;斩杀了恶龙的勇者,成为了新的恶龙;这是一个轮回,这样的轮回我已经记不清发生了多少次了,无数次的重蹈覆辙。”命运操纵着水流给茯苓演绎了这个简单的故事。 收回法力,酒水就掉到了地上。 “而真正的勇者,心怀救世之愿,是个强大的家伙;无论是是实力还是内心都是非常强大的。”命运一直觉得茯苓不行,就是有觉得茯苓内心不够强大的原因,她明白茯苓对内心太脆弱了,就很玻璃心的。 “那是个人人平等的,几乎绝对平等的新世界。”命运给茯苓描绘了那样的愿景。 “原来如此。”茯苓喝着酒,不以为然,因为他觉得他这辈子都等不到那个命中注定的勇者将世界带往终极的美好了,那样的,真正的勇者,还没被生下来过吧。 “我最近抓了不少螃蟹,我们去蒸螃蟹怎么样?”命运想吃螃蟹了。 “我就算了吧。”茯苓不太喜欢水里的东西,总感觉会很腥。 其实曾经茯苓也完全无法想象蛇肉之类的,总觉得很恐怖。 但吃了以后才发现…… 这玩意儿天生肉质就很好,简单的做法做出来都非常好吃,肉质鲜嫩。 反正没吃过蛇肉的人会抵触是很正常的吧,但有时候尝试了才发现以外的不错。 同样的道理,茯苓没怎么吃鱼虾蟹之类的,自然就会抵触。 所以现在命运说吃螃蟹他就很抵触,完全无法理解螃蟹有什么好吃的,总感觉会是和鸡爪一样难啃。 茯苓以前是素食主义,吃的植物油炒青菜之类的,从小体弱多病还不习惯吃肉,不喜欢吃肉,所以身体很难好转。 不过出入社会后,茯苓干的都是体力活,身体就需要高脂肪高蛋白的食物,然后身体就会去适应肉食了。 茯苓发现人体就是如此,至少自己的身体是如此,自己讨厌吃的东西很多,但身体需要营养的话,曾经讨厌的芹菜、苦瓜、肉食之类的身体都会很快的接受。 所以茯苓有时候感觉究竟是人在控制身体?还是身体在控制人? 就单纯的说醋,茯苓觉得醋是酸的,他个人感觉的话是完全没必要有这种意义不明的调料存在,但有些时候身体就很喜欢吃酸的。 对吧,就和怀孕的女人喜欢吃酸的那样的感觉。 话说,这比喻好怪哦…… 总感觉怪怪的。 总之,身体需要的话,意识的反抗真的很微弱。 真是口嫌体正直啊。 但现在的茯苓也没感觉身体需要吃螃蟹补充什么营养啊,还是很抗拒。 “你有两个选择,我蒸螃蟹出来你也吃;要不我直接把活螃蟹塞到你嘴里,我说真的。”命运没在开玩笑。 命运经常这样,先礼后兵;不识抬举的话,她是真的会生气。 “那,拜托了,请务必让我尝尝你的厨艺。”茯苓还是不想惹命运生气,惹她生气的话,自己是更吃亏的。 “嗯,这才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命运这才满意了。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五章 鹰视狼顾 “实验项目。”茯苓等人继续进行实验,由于都是茯苓们在做实验,所以实验效率有所提高。 一直到深夜,茯苓们完成了实验:“上乘的系统升级完毕,系统已经更新了。” “上乘和圣灵闪这样的强者在哪里哪里就能繁荣,她们是有着能改变世界的本事。”茯苓都明白:“但她们却没有改变世界的意愿。” 简而言之就是,能办到,但没必要。 其实茯苓很羡慕她们那样的强者。 甚至,茯苓推测,当年天福市的杀人鬼事件,是夕年召唤了自己,那就是自己着异界冒险的开始。 而假如没有自己这个异界人掺和这件事,那么按照电力世界的正常发展,就一定会是上乘来无双这个世界。 那么,也就是说,其实自己这个异界人一开始就是电力世界的错误啊,毕竟自己是异界人,说到底都只是个外人。 以此类推,如果茯苓等人没去荒界,那么荒界没有异界人干涉的话,就会是圣灵闪开始无双这个世界。 “这么说来,电力世界和荒界都是有着绝对的强者,看来自己的存在反而是可有可无啊。”茯苓才发现自己并不是那么不可或缺的。 异界,不需要穿越者。 “世界永远在将错就错,一直都是。”命运在一旁喝着酒:“茯苓,不要多想;你连接了好几个世界,但还有很多世界等待着你去连接,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我越是了解上乘,越是发现她的优秀。”茯苓越是想挑她毛病就越是挑不出毛病,反而会发现上乘的更多优点。 这感觉就很微妙了。 “嫉妒使我面目全非。”茯苓也是没办法了。 “九头毒龙呢?现在在谁手里?”命运问茯苓。 荒界四大家族之一的九叶家族,‘九头毒龙’就是九叶家族的镇族之宝,其本身是有九种变化的神兵利器,更是九叶家的象征,得九头毒龙者就可以号令九叶家的人,包括九叶家的英雄们都得掂量掂量。 “就没有谁能完美驾驭九头毒龙。”茯苓感觉九头毒龙的特性,使用者就必须是精通冷兵器,热兵器和徒手格斗的全能型人才,在战术方面不能有任何一个短板,不能偏科,至少不能严重偏科。 “用匕首的人最适合吧。”命运喜欢用匕首,她感觉匕首和格斗术差别不大,对武术的微调就能很好的运用,而且匕首是近战切割和远程投掷都很不错,非常好用的全能型,符合茯苓的条件。 “你想说你最合适?”茯苓看命运很擅长用匕首,不过她现在开始用手枪了,是在学习枪斗术的样子。 “我的话,也可以。”命运很有自信。 “蓝石比你更优秀。”茯苓记得蓝石,蓝石擅长用匕首,但她跟擅长的是投掷暗器,百发百中,是暗器大师级别的存在。 天福市的赤红街和苍蓝街。 赤红街有‘赤红街之鹰’的上乘。 苍蓝街有‘苍蓝街之狼’的蓝石。 鹰视狼顾。 蓝石是苍蓝街的苍蓝福利院长大的孤儿之一,她是个暗器天才,射击类运动是百发百中,很有天赋。 “但蓝石不太擅长重型武器和长兵器吧?”茯苓感觉蓝石可能会能熟练运用九头毒龙的旋刃模式,但长枪模式、巨镰模式和大斧模式总感觉对蓝石来说会有难度。 茯苓还记得蓝石擅长的是便携式的暗器,飞镖匕首钉子铁蒺藜之类的,稍微大一点的飞盘她都不会带。 因此在战斗众面对装甲单位就几乎无法破甲。 后来蓝石以很大的代价从寒鬼哪里换到了一把神器匕首‘半神之泪’,那把匕首很锋利,而且自带破甲属性,可以无视护甲,是兼具破甲和破魔的神器,物防魔防在那把匕首面前都等于没有。 茯苓感觉蓝石就是那种高爆发的刺客类的存在,高攻低防闪避率贼高,战斗的时候压制力极强,但不擅长持久战,一套爆发带不走对手她就必须撤退了,否则就是劣势。 “九头毒龙是把六边形武器,可以全方位强化持有者,补足短板也应该不是问题。”命运倒是觉得蓝石挺适合九头毒龙的。 “无法想象。”茯苓总感觉蓝石会把九头毒龙当投掷武器丢出去。 理论上九头毒龙只有旋刃模式是投掷武器,除此之外就是冷兵器和枪械模式,但茯苓总感觉蓝石可能会将九头毒龙切换成长枪模式直接把九头毒龙当标枪投掷出去。 九头毒龙只是理论上有九种变化,但实战中的组合攻击其实远不止九种,是真的防不胜防,比如突然爆发速度二段加速落下的大斧之类的,宿主很难抓住,有时候手臂都会被带脱臼乃至更严重。 那是一把很难驾驭的强力武器。 “挺不错的不是吗,没有比蓝石更适合九头毒龙的存在了。”命运很推荐:“宝刀配英雄,太合适了。” “那我试试吧,我调整一下系统,看看武器适配度之类的。”茯苓感觉目前可能的确只能蓝石保管九头毒龙了,这神器一直都在换主人,实在是完美适配这神器的存在太难得了。 说起来当初也是为了适配九头毒龙的宿主而玩脱了,导致世界毁灭,然后重置。 - “计数,一阶段完成。” “进入休眠模式。” “测试,测试。” “现在只需要等待结果了。” 忙了一天,出结果了。 “实验失败,系统崩溃。” “不不不,别这样……”茯苓又失败了:“看来蓝石也难以驾驭九头毒龙啊……” “那怎么办,九头毒龙的位置必须留着。” “干脆我们复制一个个体来专门保管九头毒龙好了。”茯苓是拳法家,不太擅长用武器,但现在只能让茯苓保管九头毒龙了。 “这倒是好办。”茯苓们很快复制出一个茯苓来保管九头毒龙,复制的速度就是复制粘贴那么快,一分钟左右就搞定了。 之后的各项实验也稳步进行,茯苓们完成了实验,开始交流实验心得。 “总感觉还是不够完美。” “只能重置了吧。” “这样循环了多少次了啊。” 茯苓们打算再一次重置世界。 “有时候失败是成功的必经之路,将自己的失败抹除的话,就永远无法成功。”命运倚着实验室的门框喝酒,提醒茯苓:“如果你非要重置,我也不拦你;但我希望你信我一次;抹除错误不如将错就错。” “太多的不完美才能成就的完美;那是必然中的偶然?还是偶然中的必然?”茯苓若有所思,亦有对未知的恐惧。 心中的恐惧会让人寸步难行。 伤口长出翅膀,而泪水,亦化为珍珠。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六章 八卦阵 “所以,a选项:有水喝但是无法睡觉;b选项:能睡觉但是没有水喝;”命运让茯苓二选一。 “b选项吧,与其艰苦苟活着不如老老实实的躺着等死。”茯苓更倾向于b选项。 “我又怎么会让你死得那么轻松。”命运可不希望茯苓死掉,至少不能让他那么轻松的死掉。 “对了,没有重置的话,现在的发展如何?”命运问茯苓荒界的发展状况。 “停滞了,等下一波天时的话大约在明年上半年和下半年各有可能。”茯苓的意思是现在就彻底的闲了。 “也不是全无好处吧,这次没有重置的话,茯苓城得以保留,还有荒芜城。”命运感觉每一次重置后的世界都会有变动,她是不太喜欢频繁变动的类型。 “是,但我感觉不够完美。”茯苓是完美主义者。 “差不多就行啦,你的这完美主义是病,得治。”命运感觉茯苓实在是太过完美主义了,太能折腾了:“就像是太爱干净了也挺麻烦的不是吗,你爸就是有洁癖的那种人,他不就很嫌弃你么。” 茯苓的父亲有洁癖,向来对不修边幅的茯苓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各种故意找茬不能说没有,反而还经常发生;父子关系堪比仇人,彼此仇视,是完全无法调和的矛盾。 反正茯苓的原生家庭绝对称不上幸福,和幸福是八竿子打不着的。 茯苓对父母一直觉得他让他们丢脸了,因为茯苓一直很穷。 同样的,茯苓也从不以自己原生家庭的家人为荣,因为他们极度虚伪,死爱面子活受罪。 基本上茯苓的原生家庭就这样,一家子人都挺浮躁的,就像是火药桶,一点就炸,而且性格也很极端,极端好面子,极端洁癖之类的。 “许多事情做过头就不好啦,太过爱干净的洁癖和太过完美主义都是很折腾人的,折腾自己也折腾周围人,整得大家都苦不堪言的,真的不太好。”命运感觉茯苓的性格非常需要纠正,而她也的确在尝试纠正茯苓。 太过心浮气躁了。 浮躁急躁乃至狂躁。 - 燃烧的城市,茯苓看着城市燃烧。 茯苓城被茯苓们放火烧掉了。 茯苓是明白茯苓们的,毕竟都是自己,自己对自己的矛盾心理是最清楚的,即使自己接受了命运的提议,但茯苓们不见得全都接受,总会有自己不满意,然后,以自己的性格,就会想着一把火烧个干干净净。 茯苓是真心希望世界走向光明,但同时也真心希望世界在烈焰中燃烧。 正义?邪恶? 极端的正义和极端的邪恶,茯苓都无所谓,茯苓讨厌的,只是平静的,一成不变的平庸日常罢了。 “啊啊,又失败了……”茯苓低下了头:“那么,再次重置吧,世界。” 茯苓不明白,不知道先是轮回系统崩溃掉还是自己先崩溃掉。 自己一定会因为这无限的轮回的而疯掉的。 好像有点理解为什么轮回不能保留记忆了,因为一直保留轮回记忆的话,人的心是很容易崩溃的。 再一次轮回的世界…… “世界是个箱庭,高楼崩塌,而后重建;无限轮回中,唯有实现那无可撼动的高楼,那,即是轮回的意义所在。”命运站在高楼的楼顶俯瞰众生,嘴角微扬。 八卦阵,已经成型,此为困兽之局。 乾为天,坤为地,震为雷,巽为风,坎为水,离为火,艮为山,兑为泽; 茯苓被困在八卦阵中,就像是蛛网上的飞蛾一般。 “要破阵的话至少要知道基础方位。”茯苓尝试着找入手点。 结果上来说,茯苓忙了很久,依旧没能破阵,这下彻底被困在八卦阵里了。 八卦阵的变化是很多的,茯苓感觉某种意义上每个布阵者的规律都不同,就像是密码本一般,没有布阵者的密码本,就破不了阵,虽然在绝对实力面前阵法就没什么作用,但一般情况下,阵法就是四两拨千斤的省力杠杆,茯苓这次算是领教到阵法的威力了。 “命运这老东西还真有点本事啊,传统……,这算是秘传么……”茯苓算明白了,命运这种从古至今一路走来的古老存在,是的确有两把刷子。 布阵者布阵,而如果破阵者想要破阵的话,还会面临布阵者的变阵,这就更难破阵了。 而茯苓明白,八卦阵的变化非常多,至少有八八六十四种变化。 当然,有一种取巧的方式,就是找到八个阵脚,死死的咬住阵脚,八卦的变化就会少了很多,万变不离其宗了,这是一直逆向破译。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衍万物。 那么也能逆向操作,万物归八卦,八卦还四象,四象回两仪…… - “说起来,昨晚我做噩梦了。”茯苓和命运喝酒,聊起了他的噩梦:“我梦见一个很恐怖的怪物从高处跳下,而那时候本该逃跑的我却只是看着,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真的是身体完全僵住了,动不了,然后感觉那怪物在灌木的遮蔽下从背后快速袭来的样子。” “然后呢?”命运有点好奇了。 “然后我就醒了,不过那感觉可太真实了。”茯苓实话实说:“而且我半睡半醒的醒来的是感觉不对劲,我会武术啊,然后我又回到梦里把那个怪物揍了一顿,它用的是长矛一样的长兵器,我格斗很吃亏,但被我抓住机会贴身缠斗了,缠斗中,我把它脑袋都拧下来了。” “你好野蛮哦。”命运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 “我只是抱住它的头,想拧断它的脖子,但太用力了,就直接把它脑袋拧下来了。” “铁血战士?!”发运突然有种铁血战士的既视感。 “不,其实我的意思是,我的内心还不够强大,在梦里遇到危险的时候我还是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非要醒过来的时候理智上线才知道反抗。” “内心的强大么……”命运的确感觉茯苓还需要更多的历练。 “是的,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我还差的远的。”茯苓都明白。 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 锻炼内心比锻炼身体更为困难,但收益也是极好的。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七章 九宫格 茯苓被困在阵中,围着茯苓城而建的八座城名义上是为了保护他,但茯苓知道他是被八方封锁了。 荒芜城、黑兔城、月炎城、星影城、毁灭城、电力城、罗勒城、未来城; 茯苓城如今就被这八座城八方围住的,明显的一个九宫格。 “接下来,就是星渊三终极的回调了。”命运想把星渊三终极的数据还原:“首先是灾祸之蝶。” 命运听说过星渊三终极的传说,都是灭世浩劫级别的强力造物,且都是划时代的,堪称工业革命般的尖端产品。 灾祸之蝶的‘寄生’特性,万华镜的‘转化’特性,究极之鬼的‘冷兵’特性。 终身成就。 被命运囚禁在轮回之中。 根据命运的要求,茯苓忙了很久终于还原了灾祸之蝶的数据。 “对,就是这样,这系统,太完美了。”命运就像是在欣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一般:“不愧是你的终身成就之一。” “你开心就好。”虽然茯苓倒是觉得这没什么。 当然,要他现在打造出第四个终极造物他也打造不出来,因为这玩意很考验灵感,需要灵光一闪才能实现。 当年,灾祸之蝶的成功,但为了灾祸之蝶这个终极造物,实验是失败品也很多。 终极造物的计划有许多副产物,当年,万华镜计划和究极之鬼计划,这两个终极造物在设计阶段诞生了许多失败品,她们只差一步就能成为终极造物,但就是差那关键的一步,所以也永远无法成终极造物。 致命的,毫厘之差。 她们,是仅次于终极造物的存在。 【末日引擎——枢】 枢就是一个强力的星渊造物,其数次挡在当年的荒界勇者面前,而且总是在争斗中占据上风,她就是仅次于终极造物的存在,是终极造物计划的副产物,失败品,也有‘原型机’这一种说法。 很显然,当年,灾祸之蝶的原型机也有很多,陈发就是在茯苓的指导下寻找原型机,利用原型机们对付灾祸之蝶。 但当年的灾祸之蝶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而当年的荒界是完全相反,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不占,是面临的内忧外患、资源短缺的局面;内有荒界内战,是巨魔族的悲月要塞,外有灾祸之蝶的强袭。 当年,灾祸之蝶的原型机记得大约有十个强力的原型机,但实际上远远不止。 原型机是很强的,但不能成为终极造物就是因为其存在着致命缺陷。 如果说终极造物是全面均衡的六边形战士,那么原型机就是严重偏科的类型。 “你做的很好,作为奖励,我破例让你看一些好东西吧。”命运食指点了点茯苓的额头,茯苓脑海里出现了一些混乱的画面。 茯苓看见的是自己的未来,而且是很近的未来。 画面显示新年的时候茯苓在家忙碌打扫屋子,但父母回来后却还是鸡蛋里挑骨头指出茯苓对不足。 茯苓反驳的话父母会说‘你做好了就不会有人说啊,有人说你是说明你还做的不够好。’‘说你也是为你好’之类的。 画面切换,另一个画面,茯苓完全没打扫屋子,父母回来后看到脏乱差的屋子大发雷霆,怒斥茯苓:“家都被你弄成狗窝了,你什么都办不好!” 画面切换,另一个画面,茯苓战战兢兢唯唯诺诺,父母得寸进尺的颐指气使。 画面切换,另一个画面,茯苓什么都懒得做,父母各种冷嘲热讽说茯苓好吃懒做。 画面切换,茯苓说不去成城里打工,父母就一直在茯苓身边碎碎念,最后强行拉走茯苓,最终大家闹得不欢而散,茯苓离家出走。 画面切换,茯苓跟着父母去城里,不去工作被父母冷嘲热讽,最终冲突升级茯苓一气之下离家出走。 画面切换,茯苓跟着父母去城里打工,工作却并不顺利,太过劳累茯苓根本没办法坚持下来,辞职后独自离开,归隐山林了。 画面切换,茯苓和父母断了联系独自外出工作,但一切依然不顺利,最终茯苓因为工作太劳累人际交往劳累,身心俱疲最终辞职离开。 画面切换…… 短短的一瞬间,茯苓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无数种可能,全部都是很糟糕的结局,没有最糟只有更糟,只有倒霉和更倒霉。 “看到了吧,你无论做出任何选择,但结局的悲惨是不会变的,这就是命运,这,就是宿命。” “我的自由呢?”茯苓突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你可以做出无数种选择,而我,只是决定了最终结果而已,至少你可以享受这个过程。”命运却有着对结果的绝对把控力。 “啊啊啊啊啊!”茯苓几乎发狂般的大叫了起来,双手抱头,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命运,该死的命运,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我要杀了你!!” 茯苓愤怒的伸出手,双手掐住命运的脖子:“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 “你当然可以杀了我,但结局无法改变;你能做的,也只有这般无能狂怒罢了;你想说什么‘假使我没见过光明,那我本可以忍受黑暗’,但是,真的是这样吗?飞蛾一定会扑向火,无论其在哪里,却永远都在追逐光,即使那是毁灭;杀了我吧,杀了我啊,如果你办得到的话,别让我看不起你,动手啊,用力啊,胆小鬼,你还没杀过人吧?” 命运反而还在不断的挑衅茯苓。 直击本体的灵魂拷问。 茯苓松开手,后退几步跌坐在地,惊惧的盯着命运:“为什么要这样逼我!为什么!我只是想幸福的活下去,为什么我身边永远都是全员恶人!从小到大生长的环境都是如此,所有人都是,他们所有人都自私自利,眼里永远都只有他们自己!不只是人,猫狗鸟禽一切都一切都是,从来都没有看着我……,从来都没有……” “原生环境是如此险恶,我无论努力改变自己还是改变环境,无论积极还是消极,可一切都全屋丝毫改变,改变的只有我自己,只有越来越疲惫的我自己而已!身心俱疲;无论我走到哪里,永远都充满了痛苦;我一直都很悲伤,人为什么要互相伤害?这样的世界很明显的有问题啊;从来如此?从来如此,便对么?”茯苓低头,极度失落:“英雄啊,勇者啊,这世间真的存在英雄吗?不,我会杀了英雄的!凭什么!哪怕你拯救了世界,却唯独没有拯救我不是吗!那你算什么英雄!算哪门子的英雄!” “命运啊,你们天道众向来如此吗?你们是公道吗?我问你们,你们公道吗?”茯苓问命运。 “是的,我们天道众就是天理,就是公道,天底下所有的一切都在我们都控制之下,很公平。”命运回答茯苓。 “假话,你就是个骗子!亦或者,牺牲一个人以拯救世界的话,对我这样的被牺牲者来说很不公平的好吧!退万步来说你们真的是很公平的,你们很顾全大局,但是,你对我绝对是很残酷的,命运,你太残酷了。”茯苓很讨厌命运,但却依然下不了手。 是啊,茯苓从小到大就一直是那样。 恍惚中,茯苓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个胆小爱哭的,体弱多病的孩子。 胆小鬼,爱哭鬼,你什么都办不到,不是吗。 是啊,茯苓如果真的有勇气的话,不说自残还是更进一步的,早就完成了。 亦或者,茯苓要塞真的有勇气的话,现在估计早就被枪毙了。 恨,怨恨,恨得咬牙切齿,想杀了谁,亦或者想杀了自己。 但是,茯苓做不到,无法伤害别人,所以只能伤害自己。 而即使对自己的伤害,茯苓也很难下得了狠手。 无法伤害别人,所以伤害自己,因为懦弱。 懦弱的自己无法伤害别人,只能伤害自己,可自己实在是太懦弱了,所以连伤害自己也办不到;茯苓所能做到的只有祈求命运,祈求命运杀了自己。 但命运太懂该如何折磨一个人了:“到时候,我会让你哭着求我杀了你,而我会拒绝;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此快意,折磨,和更多的折磨。” 命运是非常喜欢折磨人的类型。 所以啊,毁灭吧,这垃圾一样的世界。 毁灭吧,这垃圾一样的我自己。 茯苓是如此恶毒的诅咒着,诅咒着……,一切。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八章 短板效应 “万物,有着其不变的本质,你看这条狗,它一直是这样,无论你是哭、是笑、是恐惧还是威吓,它都会朝你吠叫;但它并不是针对你,因为它只是单纯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罢了。” 命运教导着茯苓万物的本质。 “太抽象了。”茯苓听不懂。 “比如你父母,无论你积极还是消极,他们永远都不会对你感到满意,除非你是十全十美的神仙,要么就当任他们摆布的傀儡;无论如何,他们的眼里从来没有过你,不是吗;说什么没你好却从来没问过你的意见,即使偶尔问你你反对了他们也会自说自话的决定一切,你的意志从来没有被他们考量过;他们爱的是抽象的人,而不是具体的人,他们的眼中从来没有映着你,不是吗;即使是看着你,也更像是看着远方,那么的似是而非。” “你就在他们眼前,他们却视而不见,向来如此。”命运喝着酒,看着茯苓:“你该当好一个傀儡,你的脑子和心反而是多余的,傀儡不需要脑子和心。” “为什么要人人平等?因为世界的下限是由最弱的那个人决定的;木桶效应。”茯苓若有所思。 - 木桶定律是讲一只水桶能装多少水取决于它最短的那块木板。 一只木桶想盛满水,必须每块木板都一样平齐且无破损,如果这只桶的木板中有一块不齐或者某块木板下面有破洞,这只桶就无法盛满水。 一只木桶能盛多少水,并不取决于最长的那块木板,而是取决于最短的那块木板。 也可称为短板效应。 任何一个组织,可能面临的一个共同问题,即构成组织的各个部分往往是优劣不齐的,而劣势部分往往决定整个组织的水平。 因此,整个社会与我们每个人都应思考一下自己的“短板”,并尽早补足它。 - “英雄,是社会的长处,但社会的发展却取决于下限是多少;真正的英雄是抬高世界的下限,因为一个英雄无论个人成就多么辉煌,但只要不解决下限的问题,那么,英雄死亡后一切很快就会回落到世界的本来水准,而那才是世界的本来常态;奇迹?那其实是不该存在的,极小概率的,美丽的错误。”命运给茯苓斟满一杯酒。 “一切是必然中的偶然?还是偶然中的必然?这样的事情究竟循环了多少次?”命运嘴角微扬,靠在茯苓的肩头:“一个人也是,我们不该看他巅峰时期做过什么,而在看他最低谷的时期做了什么。” 命运想测出茯苓的下限,她试过让茯苓跌破下限,但茯苓还是没有那么做,也许是因为他真的太过懦弱了。 “原则?原则就是用来打破的;打破你的下限吧,一切都不过是你的枷锁罢了。”命运的话更像是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诱惑力,是直击灵魂的诱惑力。 “所谓的本质,是不是就是下限啊?”茯苓问命运。 “命运,运气,好运是决定了你的上限。”命运告诉茯苓。 “那下限呢?”茯苓问命运。 “一个人的本质,真正的英雄可以被毁灭,但绝不会被击败;所谓的本质是愿意为了自己的原则而殉道的殉道者,听起来,那些殉道者很傻,对吧。”命运嬉笑着,倒是满不在乎:“原则比生命更重要么?真是笨蛋呢。” “你遇到过很多没下限的人么?”茯苓问命运。 “在死亡的威胁下,人很容易说服自己突破底线。”命运从古至今见惯了众生百态,所以她基本上是嗤笑众生的态度:“为了活下去,他们什么都做的出来,向来如此。” “而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命运告诉茯苓。 “内心强大又有什么用,该死还得死。”茯苓不明白。 “凡事,但求问心无愧即可。”命运教导茯苓。 “努力是决定下限吗?”茯苓问出了自己心中一直的困惑。 “一个木桶,长短不一,努力就是往木桶里加水。”命运形象的比喻:“努力就是主动往木桶里加水,而气运就是天降甘霖,运气越好雨越大,你觉得倾盆大雨如何?” 命运很好的对茯苓解释了气运和努力的区别。 “那,宿命又是哪部分?”茯苓问命运,很迫切的问。 “宿命就是那个木桶的短板高低,命好的人下限很高,那块短板很高,能承载更多的气运。”命运耐心的教导茯苓。 “不对!”茯苓发现了盲点:“那你的意思是木桶不能补吗?既然都能补桶,那就很明显不是宿命;我觉得说为的宿命是天生的,是木桶的半径多少;那是一开始就注定的,我们可可以各种加高短板,却无法拓宽半径。” “万一这个木桶不正经呢,万一这个木桶是个倒三角呢?万一这个木桶是个三角形呢?”命运反驳茯苓。 双方说来说去,开始互相抬杠了。 “总之命好的人是大木桶,命不好的人是小木桶,这先天决定的;而后天决定的,就是各种修补和加高短板以承受更多的气运;努力只是为了更快的达到短板高度。” “差不多吧,但有的人是这样。”命运拿出一盘碟子,倒酒,酒很快就满溢而出了:“碟子盛水,再怎么努力都没用的,这种人就是福薄的类型;所谓的命格就是如此,看你是什么命格就看你是大木桶小木桶还是这样的碟子,都是盛酒的容器罢了。” “我是碟子吗?”茯苓若有所思。 “很显然。”命运不觉得茯苓的命很好。 “那,你说罗勒那样的旺夫的女人又是怎么回事?什么原理?”茯苓更疑惑了。 “将小木桶放到大木桶里,那样的。”命运回答茯苓。 “套娃了?”茯苓有这既视感:“意思是我和罗勒结婚了是全靠罗勒带我飞的?” “她命好,你沾光,近水楼台,很显然的。”命运并不否认。 “我的好老婆啊……”茯苓是真的很感谢罗勒。 “那宿命究竟是什么啊?”茯苓更疑惑了。 “修行之人,修的是心。”命运顾左右而言他,似是什么都没说,也似是什么都说了:“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 “那我一直靠罗勒也没问题咯。”茯苓问命运。 “你开心就好。”命运有点无语了。 “总而言之,补足短板好处多多,是吧;下限问题啊……”茯苓若有所思:“不对,不对不对,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解释得通。” “我只是比喻,你别钻牛角尖啦。”命运感觉茯苓很容易钻牛角尖。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九章 数据还原 “啊,对了,我在更新系统,闪的话,需要更新系统吗?”茯苓想着反正在弄系统,就顺带帮闪一点忙,因为闪很优秀,茯苓非常欣赏她。 优秀的女人总是很吸引人。 不,其实不是男人女人的问题吧,优秀的人本身就很吸引人。 不,也不一定得是人吧,优秀的存在本身就很吸引人了。 猫猫狗狗和鸟禽之类的,很普通,但要塞很优秀的很有灵性的那种的话,那才是真正的,人类的伙伴啊,否则最多也只能是宠物而已。 什么?区别在哪里? 人和宠物有上下级关系啊,但人和伙伴的话,更像是朋友吧;严格意义上宠物是没人权的,而伙伴却有人权;可以将宠物作为物品看待,宠物是可以被物化的,而伙伴是无价之宝,是无价的。 正所谓,千金易得,知己难寻。 要寻找到一个知己,可比获得千两黄金还要更难。 某种意义上这就很公平了,无论穷人富人,但在寻找到知己方面都是很困难的,也许夫人也会苦恼于那些因为他财富而聚集的狐朋狗友,却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因为没有知己。 想到这里,茯苓突然觉得内心平衡了很多:“这不挺公平的吗,钱能买到朋友,但买不来友情,真正的友情。” 金钱,权力,也许能换来家人、朋友和恋人,但换不来亲情、友情和爱情。 茯苓深以为然,基本上自己的原生家庭就是如此,自己有家人,但家人之间并没有亲情存在,只有勾心斗角的相互算计和拿捏。 自己也有过朋友,但茯苓主动放弃了那所谓的朋友,因为和那种朋友之间并没有友情的,那种相互轻蔑却又彼此来往,并一起自我作贱的朋友算什么朋友啊,真差劲。 你可以有朋友,但有朋友并不代表有友情啊。 你甚至可以有恋人,只要有钱,一切都不是问题。 但是,她只在乎你的钱,你们之间没有爱情,只是交易罢了。 啊,是,你会说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就行。 什么得到对方的身体也得不到对方的心,你会嗤笑这些,你觉得得到身体就行了,要心干嘛? 但事实上,当你不缺女人的时候,生理需求就不那么重要了,更多的是心理需求。 身体的伤口会愈合,但心灵的伤口却更难愈合。 是的,假使你没见过光明,你当然可以忍受黑暗。 如果你没见识过真正的好东西,那你当然会对现状非常满意。 有些比喻不太恰当但非常贴切。 阅女无数的茯苓的确明白不同的女人有不同的韵味,其中时渊是让茯苓终身难忘的一个女人,她看起来很普通,是个普通的美少女。 什么?普通的……,美少女? 就是那种乍一看很普通,但五官端正,很耐看的,而且没有瑕疵的;有一种低调的美丽;虽然不那么惊艳,但也非常不错。 时渊看起来很普通,但与之强烈反差的,她的身体,非常的惹人迷恋,不是说她的身材很好吧,身材也挺普通的,但怎么说呢,该说是和她的身体相性很好么。 不,应该说她本身就是极品的程度。 有时候你会觉得那个女人明明很普通啊,我是哪里不如她?凭什么她却可以…… 对呀,但你不明白她的真正美好之处。 茯苓是能理解的,为什么霸道总裁不喜欢白富美,却偏偏喜欢看起来不那么起眼的哪个女人。 唉,这些问题啊,懂的都懂,不懂的说了也不懂。 而且这也没法说啊,会被和谐的。 委婉点来说,基本上有钱人都见惯了好看的皮囊,只是玩玩却没有走远,因为那是绣花枕头一包草啊,外表好看掩盖不了一颗庸俗的内心,充满了无趣。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现在美貌不太值钱了,而且会随着年龄增长而编制。 但有趣的灵魂却是…… 茯苓时常会对人生感觉很无聊,直到遇见命运。 命运这个坏女人,很坏很坏,但她却是个很有趣的女人。 茯苓最讨厌无趣的女人了,但命运很有趣,虽然时常让茯苓痛苦不堪,但和她在一起却怎么也不会感觉无聊。 实际上茯苓讨厌一切无聊而无趣的事情。 比如在工厂流水线上打螺丝的日子,那感觉真是度日如年啊,机械化的操作让人麻木,被无聊和无趣所折磨,受得了才怪。 无聊无聊无聊无聊透顶! 茯苓不知道自己这种普通人为什么会被命运盯上,为什么不是别人,偏偏是自己? 嘛,也许对命运来说,茯苓也是个有趣的人吧,她可能觉得折磨茯苓很有趣,仅此而已。 乐子要慢慢玩,玩死了再找一个还挺麻烦的;人好找,满大街都是人,但有趣的人可不好找,万中无一。 也许那就是命运的想法。 嘛,总之对你来说我是挺无聊的就是了,不是吗。 - “啊,我这边不是很需要系统,暂时不用考虑我。”闪回复茯苓。 是啊,闪这样的强者可不需要依赖系统,她本身的实力就非常强劲了,所谓的系统于她而言是可有可无的,无外乎锦上添花的玩意罢了。 总有这样的事,你觉得很了不起的大事,在别人眼里却只是不屑一顾的小事罢了,反倒是显得你一惊一乍的了。 “所以呢,万华镜和小万华镜的数据还原了吗?”命运来找茯苓。 “虽然是完成了……,但是……”茯苓没想到这真的是一将功成万骨枯,一个终极造物的诞生,但与之对应的,是更多的失败品作为副产物存在,为了人道主义是不能毁灭失败品的,茯苓也本来就没有毁灭失败品的打算,但还是很感慨,一将功成万骨枯啊…… “很好,接下来就是究极之鬼的资料,星渊三终极的数据完全还原完毕以后,你可以等待我的进一步指示。”命运倒是很会给茯苓安排任务,是那种没有奖励的任务,而且不完成的话还有惩罚。 “是是是。”茯苓有气无力的点头接受。 “‘是!’说一次就够了,回答呢?”命运再次提醒茯苓。 “是!”茯苓真的是服了命运了。 “很好,那现在开干吧,我很看好你哦。”命运的奖励最多也只是口头表扬一两句,比如现在。 这女人开空头支票一向很厉害的。 命运就是个坏女人,茯苓深以为然。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章 强者的世界 “你的系统很好,不过接下来就是我的了。”命运和荒界的英雄谈交易:“如何?这样你也能变得更强,我会教你武术的,毕竟我很擅长使用匕首。” “但是,你能得到什么?” “我现在改用枪械了,手枪比匕首更好用,我的系统换下来,对我没什么用了,但对你很有用吧?我也想废物利用的换点我现在更能用得上的东西呀,你懂的。”命运喝着酒,打了个哈欠:“你不想变得更强吗?这样下去你可一直是个二流货色哦,你不想出人头地吗?” “我接受这笔交易。” “明智的抉择,合作愉快。”命运和那个英雄握手,双方都从对方那里换到了满意的东西。 之后,茯苓忙着还原系统忙到了深夜,有人来找茯苓。 “这么晚了,是命运吗?我快完成了,究极之鬼的数据,只差临门一脚了,再给我几分钟,我很快就能搞定系统。”茯苓头也没抬的忙着弄系统。 “茯苓,你看看,我是不是有点不一样?”命运问茯苓。 茯苓抬头,说实话命运是很漂亮,但茯苓从来没在意过她的外表,毕竟阅女无数的茯苓对美少女已经审美疲劳了,看谁都像是网红脸一样。 基本上,茯苓已经脸盲了。 现在的茯苓很少在意外貌了,命运的话,无论她变成出么样子,茯苓都能从她那恶劣的性格中很快的认出她。 “你剪头发了?”茯苓感觉命运变化不大啊。 “并没有。”命运感觉茯苓就是在瞎猜:“我这头发怎么样?” “你染发了?”茯苓继续瞎猜,毕竟命运经常换躯壳,茯苓难以对她形成一个外貌的刻板印象。 “不是染发吧,更像是连躯壳也一起换了。”命运之前的躯壳是金发,现在是白发了。 “你这样夺舍了别人吗?”茯苓感觉不太好:“夺舍别人可不好哦。” “是融合啦。”命运说她是融合的:“而且这次情况特殊,只是融合了系统。” “我不记得有给你新的系统啊。”茯苓疑惑。 “又不是只有你会设计系统,我和别人谈了一笔交易,这系统是新换过来的,怎么样?”命运很得意。 “感觉不是很能打。”茯苓喜欢以战斗力来衡量别人,他基本上只看对方能不能打。 “现在是科技时代啦,茯苓,能打,会打有什么用?我现在都改用枪械啦,要不我们练练?看看是你的拳快还是我的枪快。”命运掏出手枪瞄准茯苓。 “别这样啦。”茯苓举起双手,反正茯苓也知道自己再能打也会被一枪崩掉,所以他根本就没打算用武术去对抗枪械,感觉枪械根本就是对武术的降维打击好吧。 我曾迷信传统武术…… 收旧手机,换盆,换剪刀…… 命运就是将她的匕首战术的系统当旧手机般的和别人换了一些她认为更好更有用的东西。 换了什么? 美貌…… 命运用她的战术系统,换到了更为美貌的……,躯壳。 茯苓不理解,完全无法理解,他认为长得好看的没用的,必须要很能打。 而命运却不这么想。 “对了,现在有个相对紧急的会议,但也不是很紧急,说重要也很重要,但也不是很重要。”命运想起来了。 “你说了和没说一样。”茯苓几乎无语了:“大晚上的还开会?夜已经深了。” “你还是跟我走一趟吧。”命运觉得有必要。 当晚,0:26; 茯苓打着哈欠,在茯苓城的会议室开会。 茯苓城被八座城像八卦一样的八方镇压了,被镇压在八卦阵的中心位置,茯苓总感觉自己被针对了。 围绕着茯苓城的八座城就像是八个哨塔,盯着茯苓城,就像在看守罪犯一样。 会议在命运的主持下召开,命运谈及八座城的八卦阵是为了镇压茯苓城,但这并不是本次会议的重点。 “因为八座城的事情,现在有越来越多的城在修建了,目前又增加了……,刚好八座城……,是巧合吗?总感觉……”命运总感觉是茯苓对反包围计划,在八卦阵的外围建立了八座城以反制镇压茯苓城的八座城。 这套娃的感觉。 镇压茯苓城的八座城,分别是‘荒芜城’、黑兔城、月炎城、星影城、毁灭城、电力城、‘罗勒城’和‘未来城’。 而现在,反包围住八城的八座城,分别是‘飞鸟城’、孔雀城、恶魔城、汲水城、枪械城、逍遥城、‘鼎炉城’和‘傀儡城’。 而且命运也查过了,这十七城都不是凑数的,全部都有精锐驻守着,实力不容小觑。 星渊三终极的数据还原之后,荒界人的真实实力……,命运也是见识到了,所以难免有些惊叹。 因为命运之前所见的荒界人,是茯苓最失意最狼狈的时候,而荒界人的全盛时期,实力是非常恐怖的。 命运仿佛看见了荒界人全盛时期的冰山一角。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这次的问题是协调和商量,十七城的代表们。”命运看了一眼资料,继续讲话:“圣灵族打算建立圣灵城,而且这次的势力是圣灵山寨和赤月教会的合流,她们已经提交了名单,圣灵城会进驻大量精锐的英雄。” “既然已经决定的事情,你为什么还要说?”茯苓不明白:“有意义?” “通知一下大家总是好的,圣灵城会进驻你的许多熟人。”命运告诉茯苓:“圣灵山寨那边的‘闪’和‘斩’都会来圣灵城,赤月教会那边的‘巧’也会带上教会的精锐英雄过来。” “难以想象,那样的闪竟然会主动离开圣灵山寨……”茯苓知道闪是个出世的绝世强者,向来淡泊名利,深居简出的,没想到她竟然入世了,这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般的异象级别的事件! 隐世强者都出山了啊…… 茯苓知道闪的本事,她的剑术极强,是步入‘无’之境界的强者,她的剑,是比杀人之剑更为厉害的活人之剑,将剑的境界已经提升到了禅的境界了,是活着的传说,是绝对有资格被封神封仙的存在。 可以说她的实力绝对能和剑神平起平坐,但她太低调了,听说至今为止圣灵山寨还供奉着剑神。 听说闪征战多年,从以前到现在是未尝一败,而且从来没受伤过,连想要划破她的衣服都绝不可能,没有人能伤到她一丝一毫,没有任何人,乃至没有任何存在能让她流下哪怕第一滴血。 那种无敌的存在正让人绝望啊,茯苓和命运都觉得闪的实力绝对是天道众的法则力级别的实力,不是天道造物,而是天道法则本身的一种,她的剑术已臻化境。 她是领悟了大道的,绝对完美的强力存在,茯苓每次看到闪都有一种深深地自卑,那样的存在,自己永远都只能仰望;任何赞美在此刻都是如此的无力,任何的赞美都无法完美体现她的强大。 只要她想,她就能将世界塑造成她想要的样子,茯苓毫不怀疑她的本事。 这就是强者的世界吗?!茯苓总感觉自己就像萤火之于皓月…… 此生得以遇见闪,得以认识她,得以知道世间有她这般的强者,茯苓是已经死而无憾了。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一章 明明只是异界的事 “你觉得,圣灵族的人究竟想干嘛?她们建立圣灵城,目的肯定不单纯。”命运和茯苓讨论着圣灵城的事情。 “你认为呢?”茯苓自己反正是想不出什么。 “总感觉……,说不上来,当我猜测吧,我总感觉她们更像是在为新人铺路似的,而且我总感觉这次的新人还很不简单。”命运有奇怪的预感。 “我以为她们是你那边的人呢。”茯苓说出了他的想法。 “不是,我以为她们是你那边的。”命运也是同样的想法。 “圣灵族,单纯以圣灵闪的本事,这家伙一个人就有毁灭世界的浩劫级的实力,开宗立派什么的都是毛毛雨啦。”茯苓知道闪的本事,她知道闪很强,但闪没什么野心,所以一直是隐世强者般的存在。 “不是你那边的人,也不是我们这边的人。”命运想了想:“她现在是第三方势力啊……” “总感觉她同时对付我们都游刃有余。”茯苓可不觉得自己和命运等人会很弱,但闪明显更强啊,她不是杀人剑,而是比杀人剑更厉害的活人剑啊! “你没有对策吗?”命运问茯苓。 “正面对决完全没得打,但耍阴招我还是很拿手的,你觉得我要是没点本事,她会挂名在我麾下,会心甘情愿的叫我一声‘主人’吗。”茯苓当初处理魔神和不死鸟那样的几乎无解的怪物都能处理掉,闪的话,茯苓当然也有很多对策,但都是智取的策略,强攻不了,强攻死路一条。 魔神事件的高速化时期,那时候纯粹的军备竞赛,都在争取更快的速度。 不死鸟事件,不死鸟心音是打不死的,而且每次‘被伤害’和‘被杀死’都会让她越来越强,而且自愈速度、身体强度、复活的速度等也会相应的越来越快。 这两个几乎无解的局面都是被茯苓给破解了的。 除此之外,还有星渊三终极这样的终身成就。 基本上茯苓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难怪你不会怕她,原来你有办法对付她啊。”命运感觉茯苓还挺厉害的,难怪能驾驭许多比他更强的强者,能让那些强者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他。 “是的,我倒是想看看她究竟想干嘛。”茯苓不会怕闪的,虽然知道闪是很棘手的存在,但茯苓并不会怕。 茯苓只怕一样存在,那就是无聊,茯苓只怕无聊。 无聊、无趣的人生,这才是茯苓最害怕的。 无聊的感觉非常难受,那种度日如年的感觉,恶…… - 隔天傍晚,茯苓在系统崩溃数次后成功的用有限的系统资源查清了圣灵城的一切。 “圣灵城,由‘圣灵山寨’、赤月教会、冰兔部落和血爪氏族等势力组成的势力集合体么……” “有会议。”命运来找茯苓去开会。 “又开会啊……”茯苓都麻了。 “只剩一两个星期了就要过年了,春节的时候会出大事,我的意思是你家会出大事,一定又会闹得鸡飞狗跳,不欢而散的,所以现在是为数不多的安宁时期了,趁此机会我们得抓紧时间开会,将以后的事情尽量完善的打点好。”命运希望茯苓能抓紧时间。 “好吧……”茯苓也感觉时间越来越紧了,说实话茯苓并不想和自己原生家庭的家人见面,对茯苓来说,有的人活着,但他们已经死了。 是的,他们即使还活在这个世上,但在茯苓的心里,他们早就已经死了,不见面不联系的话可以完全当他们不存在的。 可以的话,茯苓希望自己一辈子都不再和自己原生家庭相关的一切包括亲戚朋友乃至所有认识自己的人见面,最近这段时间茯苓完全是一个人生活,感到的只有前所未有的畅快和自由。 而这种自由很快就要没了! 茯苓城的会议。 每一次会议茯苓都尽量完善的和部下们讲解着以后的规划,每次都像是在交代遗言一般,几乎是每天,每时每刻都把自己的时间当作最后的时光交代部下们。 “这次的事情我很欣慰,以你们圣灵城的本事,没有我的存在也能磅礴发展;且,我的复制体们也完成了去中心化,‘本体’成为了伪概念,这样的话我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了。”茯苓对圣灵城的精锐很满意,觉得以她们当本事,自己无了的话她们也能不受影响的很好发展,那么自己就可以安心的去了。 “当然,后事的交代是如此,接下来我们谈谈最近的新城市建设。”命运主持会议,她发现因为茯苓城的八卦阵成型后最近修建的城是越来越多了,而且都是强者。 强者云集啊…… “模块城,‘机动城’和‘吉利城’得以提名,你们将得到荒芜众的资源倾斜,愿你们不负我等的期望,将这些资源用在刀刃上。”命运提名了三个新锐的城,并且划拨给了它们一定的资源倾斜。 茯苓看着在会议上侃侃而谈的命运,又扫视一眼会议室的英雄们,她们都是好样的,即使没有自己,她们也能将这世界建设得更加美好吧。 茯苓来自一个不那么美好的世界,所以对美好是非常渴望,他一步步的扶持着荒芜众一路走来,得以见到如今的盛景,一时间,茯苓还是挺感动的,低声祝愿荒芜众的大家:“愿荒芜众的大家得以幸福,更加幸福,愿这份幸福永存,愿你们将这个世界建设得更加美好;而不是像我诞生的那个世界一般,充满了痛苦、哀伤和恶意。” “喂,你也说点什么啊。”命运看茯苓竟然在会议上发呆了。 “我……,我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们都很有主见,很有本事,不需要所谓的‘领导’,我对此非常欣慰。”茯苓坚持每个人都是如此,自己是自己的主人,没必要臣服于任何人,你自己就是你自己的神,仅此而已。 在这异世界,从来就根本没有所谓的统治阶级存在,因为没必要。 荒芜众可以统治一切,因为她们是绝对的实力,绝对的暴力,绝对的武力,而绝对的无力就是绝对的权力。 她们本可以统治世界,但她们并没有那么做。 荒芜众一直践行着人人平等的理念,为了天下大同的理想世界。 那并不是遥远的未来,而是很近的,明明有生之年就能看到的事情,明明是很近的,太近了。 但不行,现在只要说‘统治阶级’四个字就容易遭遇莫名其妙的事情,真搞不懂这是几个意思。 你们不是为了人人平等的理想世界吗?人人平等的世界可不需要统治阶级,这不是很正常吗。 明明我没有恶意,但总有人自己对号入座,到头来还是我的错了? 医生说病人有病,哪知病人拍桌大怒:“你才有病!你说这些负能量的话干嘛!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啊?你不说我有病的话我就是没病啊!所以这一切都怨你!你究竟是何居心!我身体好的很!你给我闭嘴!不准说这么负能量的话!” 所以,说话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果然自由很重要啊。 这啥呀?!比掩耳盗铃还掩耳盗铃好吧。 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二章 施工队计划 “我已经联系了施工队,圣灵族的兔子施工队很靠谱,但她们还是需要一定的协调,你去帮忙吧。”命运知道茯苓或许时间不多了,所以想着尽可能的榨干他的剩余价值。 “那三座城的事情吗?这也要我帮忙?!”茯苓只感觉劳累。 “你多历练历练还是挺有好处的,毕竟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难,我是说你的日子会越来越难,你多历练历练,也好提前习惯。”命运掐指一算:“我算到了,未来你大概率不是在吃牢饭就是一个人在深山隐居,亦或者漂泊一生,无论哪种结果,对你来说好像都挺糟糕的吧?” “我会吃牢饭?!”茯苓震惊:“我可一直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啊。” “你说了不算。”命运嘲笑茯苓:“你还是太天真了啊,茯苓,我要收拾你,与你何干?” 一个人想要整你的时候,无论如何都能找到理由的,鸡蛋里挑骨头都能挑毛病来; 真该你倒霉的时候,是怎么躲都躲不掉的。 所谓的劫难,就是如此。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重点在后半句。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三章 命运的轻蔑 “那新的三座城必须尽快建立,茯苓,你得帮她们加快进度。”命运催促茯苓也去帮忙。 “md,上边动动嘴,下边就跑断腿;命运,你说的轻松,那可是三座城啊,你知道这工程量有多么巨大么!”茯苓很不满意。 “你想说什么?”命运问茯苓。 “你给的太少了,命运,你给一份工的钱,让我们干三份工的活。”茯苓很有意见:“md,就这样你还不停的催催催,催命一样。” 茯苓有一种自己被父母催婚的既视感。 没工作的时候催工作,有工作了催婚,结婚了催生孩子,仅仅是因为他们想抱孙子。 他们永远都不会感到满足的,贪得无厌就是如此,将自己的思想强加于人,这种人还不少,除非你是十全十美的圣人,否则他们永远不会对你满意的,妥协一次那你就等着这一辈子都被拿捏吧,得寸进尺说的就是这种人。 妥协就意味着失败,一辈子都要被拿捏。 不妥协的话他们就一直碎碎念比和尚念经还厉害,烦都要烦死你的那种,你感觉就像是无数的苍蝇蚊子在你眼前、耳边之类的地方飞来飞去,就纯粹的烦你,你不会想体会那种酸爽的感觉的。 “你还有意见了?你也配有意见?你该感谢我给你这份工作,你不想干可以滚,你不干有的是人干。”命运冷哼一声,是极尽轻蔑的态度。 “算你狠,命运。”茯苓转身就走,他是说走就走,想走就走的类型。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四章 蛊虫 “模块城、吉利城、机动城、古老城、蛊虫城。”茯苓看着资料,感慨:“战线拉太长了,虫子不够用了,到蛊虫城为止勉强用数量弥补了质量,真的是极限了。” “那些虫子是怎么回事?你们在搞生物实验吗?”命运记得茯苓一般都是在弄机械实验,他什么时候开始爬生物科技树了? “蛊虫,科学点来说就是虫子中的精锐,通过生物实验的话,可以成为模块化的部件,不如这种虫子可以替代心脏的功能,你要不要试试?”茯苓最近对生物科技很感兴趣。 “不不不,我感觉不太好。”命运不太能接受这种生物科技。 “不需要移植手术那么麻烦,直接让虫子钻进你的身体,它们是自动就位的,虽然感觉很可怕,但其实熟悉了它们的话,意外的很可爱。”茯苓觉得这些虫子还挺可爱的,毕竟它们可不是普通的虫子,而是蛊虫,是虫子里的精锐,是很有灵性的! “拿走拿走,这可是虫子啊!”命运还是无法接受:“别让它靠近我!” “我发现,蛊虫这些,这种生物科技其实是算共生体的。”茯苓觉得和蛊虫共存的话也挺不错的:“英雄级的虫子目前有四只了,分别驻守了四城,而第五城的蛊虫城太缺英雄级的蛊虫了,所以我就只能用数量来顶上质量了,算勉强能行吧,这些虫子是虫巢意识,组织度倒是极高,很好用。” 基本上,英雄级的蛊虫是精锐中的精锐,自我意识会强一些,非常狡猾,很难对付,攻击性极强,自律行动方面非常厉害。 此外的话,不走质量而走数量的蛊虫基本就都是虫巢意志,对宿主的服从度很高,但自我意识就弱一些,就没那么狡猾,相对的就好对付了一点,攻击性也就弱了一些,自律行动方面约等于零。 这些虫子作为武器使用的话,其实是越狡猾越好的,所以英雄级的蛊虫才是茯苓都追求目标。 世间的虫子太多了,但蛊虫却少有,英雄级的蛊虫更是凤毛麟角,目前的荒界只有那四个英雄级的蛊虫,那四个虫子是很有灵性的,而一般有灵性的存在严格意义上是必须当作英雄看待的,而不是再把其当普通的虫子看待。 它们的本事自然配得上那么高的待遇,它们可不是那种德不配位的普通虫子。 “这虫子还有英雄级的?”命运笑了,不相信。 “它们都是独一无二的。”茯苓很喜欢那四只虫子,并再次强调:“它们可都是英雄级的,每个都是独一无二的,不可替代的存在。” “和蛊虫共生共存?我觉得你一定是疯了。”命运还是无法接受虫子,她是个很传统的女人,总感觉茯苓这样的存在已经是疯狂科学家的级别了,老实说有点可怕啊。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五章 营养学入门 “我想得到全天下所有的英雄级蛊虫,但有时候我发现哪怕得到一只英雄级的蛊虫却都已经非常满足了。”茯苓感慨这些蛊虫是真的很厉害啊。 “具体怎么个厉害法?”命运有点好奇了。 “嘛,就那个啊,它们都是杀戮特化的,为了战争而生的存在。”茯苓简单回答。 “是咒杀敌人的那种邪术吗?”命运一想到蛊虫就有一种刻板印象,阴暗的房间里烧香下咒,咒杀敌人之类的。 “不,它们的杀戮手段是很物理的……,高超的切割技巧之类的,就像是一颗会拐弯的子弹,那样的感觉。”茯苓记得有实验录像:“你看看这个吧,用一排西瓜模拟的状况。” 命运看录像,发现只是一瞬,一排西瓜被整齐的切开,完全看不清动作。 茯苓慢放给命运,命运才看清原来是蛊虫切割的。 “真是物理手段啊……”命运摸了摸脖子,她可不想被这种奇怪的蛊虫给盯上,这蛊虫的实力也太强了:“感觉有点可怕。” “它很乖的,西瓜也会吃啊,它不挑食的,吃素也可以。”茯苓回答命运。 “什么叫吃素也可以……”命运总感觉细思极恐。 - 隔天清晨,罗勒和命运起床的时候茯苓一句做好了早餐。 “达令,早餐的话我来做就行了。”罗勒几乎是一直负责家里的伙食的,而茯苓只是偶尔做饭。 “其实我这次是想做个实验,你们来尝尝吧。”茯苓做好了丰盛的早餐,虽然种类很多但每一道菜的份量都很少。 命运在茯苓刚开始上菜的时候看菜少了还想说‘这么点菜够谁吃!’的时候,却看茯苓上的菜越来越多,最终已经将桌子堆得满满当当了:“还有几道菜没上,暂时放不下了。” “搞不懂你诶。”命运吃着菜:“虽然味道的确不错。” “罗勒你也吃啊。”茯苓拿着纸笔准备记录实验数据。 “达令,我还没洗漱呢……”罗勒想先去洗漱一番。 “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先吃饭吧。”茯苓很急切,他还等着记录实验数据呢。 “那……,好吧。”罗勒接受了茯苓都提议。 茯苓和罗勒的厨艺也不是说多么好,但很合适,家常菜的水准,虽然不是餐厅的级别,但在她们家庭内部是所有人都能吃得惯的。 而且茯苓和罗勒做出来的饭菜侧重点不同,茯苓擅长调料,做出来的饭菜很香,香气十足,而且那种香气不仅仅能被闻到还能被吃到的;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有那种情况啊,有些时候你不会闻到饭菜很香却吃不到那种香气吗,感觉就很微妙了。 所以,茯苓都饭菜侧重点在调料,调香这一点,对香料是很在意的。 而罗勒的饭菜取决于她精湛的刀工,她做出来的饭菜是另一种风味,食物的口感很好。 茯苓和罗勒做出来的饭菜是各有特色吧。 这顿愉快的早餐就是如此,命运和罗勒吃得很开心,而茯苓也得到了重要的实验数据,至少对他来说是挺重要的。 饭后,罗勒忙着洗漱,之后在梳头的时候茯苓又来了:“我来给你梳头。” 罗勒有点惊讶,不知道今天的茯苓怎么这么反常,明明他平时都很少主动搭理自己的。 两人之前也不说是关系不好吧,只能说是相敬如宾,互相的敬爱有加,却少了一份亲密感,反而有一种客气过头的疏离感。 而现在的话,罗勒感觉就是夫妻之间的,亲密感。 “可以呀,那拜托达令了。”罗勒将梳子交给茯苓。 茯苓对女孩子的了解不能说一窍不通吧,至少对女孩子的头发和男孩子的头发还是有了解的,男生的头发短,所以梳起来很简单很随意,但女生的头发长,胡乱梳起来的话就会分叉打结之类的,强行梳下去就会很疼,甚至会把头发都扯掉。 “我记得小说里和动漫里都是这么教的,先用手指耙一遍头发,再轻轻的……”茯苓这倒是意外的熟练。 “总感觉,达令你很熟练呢,你经常为女孩子梳头吗?”罗勒感觉茯苓很少为她梳头,这么熟练的话,难道是和别的女孩子?虽然当初结婚之前两人就约法三章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婚姻只是一个形式,一笔交易。 但罗勒还是会忍不住吃醋。 “哪里啊,都是你的错觉。”茯苓摸摸罗勒的头:“小傻瓜,别多想。” 而后,处理好了罗勒那边的事情,茯苓继续回到实验室做实验,载入记录好的实验数据。 “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吗?”命运来实验室找茯苓:“总感觉你今天和以往相比变化很大,散热按我觉得你这种变化也不坏啦……” “嗯,还行吧。”茯苓敷衍着命运的提问,自顾自的处理数据:“那么,实验一和实验二得到了验证,很好。” “什么实验呀?”命运很好奇。 “没什么啦,只是对我来说我很感兴趣所以验证了一下;实验1是为了验证一件事,倘若一个人一辈子要吃比如好几吨的食物,那么让人一次性吃好几吨一辈子都量的话会被直接撑死;以此类推的话,人一天三顿饭,每顿饭一碗的话,那么干脆一天一顿,每顿三碗按理说也是一样的。”茯苓很在意这些小事情,对他来说这些都不是小事情。 “所以呢?”命运倒是觉得茯苓傻得可爱,竟然一本正经的测试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情。 “那么,我在测试一天三顿,一顿一碗;和一天一顿,一顿三碗;测试这二者哪个能更高效的被人体吸收,能量的转化率怎样更高的。” “这是营养学的基础知识吧……”命运摇了摇头:“这种事情早就有结论了,你没必要再验证一遍的,军队也有专门的营养师配餐,科学化管理能让军队的效率很高。” 这些命运都明白。 “所以我明白,比起走数量不如走质量,今天的早餐也是,与其做一大锅粥不如多做几样精品菜,每样都是小份的话是能让身体的吸收效率更高的,如果每样菜都是大份的话很快就会饱了,还营养单一。”茯苓希望测试出高效的食物搭配体系,以军队乃至更高的标准被荒芜众的部下们更新更好的伙食以让她们更加健康和强大。 “那不就是营养餐吗?几十年前的小学就有营养餐体系了。”命运都明白:“不过你小时候,我记得你小学的时候是蒸饭然后就咸菜吃的吧,每顿都是如此……” 命运又开始嘲笑茯苓了:“哈哈哈,真搞笑,真狼狈啊,茯苓。” 也许世界在变的越来越好,但茯苓是各种意义上的,真没过过几天好日子,茯苓总感觉这个世界很割裂,有一种‘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感觉,虽然自己现在没被冻死还勉强有口饭吃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六章 实验备忘,深潜者 因为荒芜众最近频繁的城建计划,会议也开得更为频繁了,经常是好几个阵营一起开会,协调工作,整理进度。 “这次茯苓超额完成了那几座城的事情,在此,我给予表扬。”命运先是表扬了茯苓一句,但也只是口头表扬一句而已:“干得好,再接再厉。” 真是个惜字如金的家伙啊,口头表扬有个屁用……,茯苓几乎无语了。 “那么,说正事吧,接下来是星渊的委托,星渊会考虑入驻其中的城,至于交接方面,茯苓,全权交给你了,你去接待。”命运给茯苓安排任务:“她们有提过,她们的系统需要更新,当然,这也得你去办。” 然而茯苓是干的最多,拿的最少,茯苓总觉得命运是个很卑鄙的家伙,这女人太坏了,坏女人! 不过茯苓现在也懒得跟命运计较这些,毕竟自己很快就要倒霉了,在此之前还是能多帮荒芜众就多帮荒芜众吧,毕竟荒芜众是自己人,是值得信任的,所以值得自己为之倾尽全力。 - “一天吃六顿,每顿吃半碗,这样也许更不错。”茯苓得出结论。 “一天吃六顿?感觉不错呀。”命运觉得也不错:“话说,接应星渊那边的事情,你办好了吗?” “全完成了,数据还原、数据升级都完成了,克苏鲁委托我做实验,她说她需要强力的改造战士。”茯苓提起了那件事。 “然后呢?”命运问茯苓:“她要,你就给啊?” “我推说我没有实验体,她就给我安排了许多深潜者来当实验体并要盯着我做实验,我根本无法拒绝。”茯苓一直忙到现在才收工,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完全没法偷懒,累死了。” “结果呢?”命运对实验结果很感兴趣。 “虽然也有实验的成功体吧,十元素体系的十元素核心不是万华镜系统么,但那些深潜者撑不住万华镜系统,我只能退而求其次给她们分别植入了元素核心,十元素完成了九个,只差最后的冰属性核心时克苏鲁说她已经没有适合的实验体了。”茯苓感觉很遗憾。 “毕竟实验体不是谁都可以当的,必须是深潜者精锐才能承受的住,而这次的实验让克苏鲁损失了不少的精锐,实验体的耗损率意外的高。”茯苓计算了一下:“但她得到了更强的改造战士,总体来说她是赚的。” “冰属性核心还留着啊,怎么就缺一个?”命运总感觉没有圆满,没有十全十美。 “我也有强迫症啊,我也想让克苏鲁再抽调一个实验体出来,而且她明明还剩下一个实验体可以用来做实验的,但她竟然拒绝了,我搞不懂。”完美主义的茯苓完全不能理解克苏鲁的想法:“她明明还剩下的有一个部下可以当实验体,但她竟然……,拒绝了。” “她也会有在意的人吗?感觉真意外。”命运是没想到克苏鲁也会有她在意的深潜者,竟然都不愿意冒险一试,看来她真的很在意那个深潜者啊。 “是啊,我也很意外。”茯苓虽然感觉意外,但也并没有很在意,虽然克苏鲁手下的那些深潜者少女很可爱; 是的,的很可爱的魔物娘类型; 但茯苓总觉得还差点意思,总感觉战斗力还不够强,虽然很强,但还不够,还不够强,还远远不够。 “那你觉得这次的实验有什么收获吗?”命运很好奇。 “一般吧,普普通通的实验,也没有很惊艳的终极造物般的实验体灵感设计。”茯苓用的完全是旧系统,套用的是万华镜系统的十元素的元素核心植入手术,再配上配套的元素控制系统,这些都是有记录,有系统模板的,所以茯苓的实验意外的很快,直接套模板就行了。 果然,系统常有,好系统不常有啊,终极造物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制造出来的,最需要的就是那百分之一的灵感,没有那百分之一的灵感,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都没用,不,百分之一万、百分之十万乃至更高的努力都没有用,没有任何作用;徒劳的,无意义的,自我感动罢了。 天赋远比努力更为重要,茯苓对此深信不疑。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七章 忙不完的事情 “大约是在十几年前,是的,在十几年前,许多事情就已经发生了,然而,那时候的你完全没有意识到,那时候的你在哪里,又在干嘛?”命运问茯苓。 “十几年前,那时候我还是个小孩子,还在故乡的小山村里,从来没见识过外边的广阔世界;这十几年的人生反而让我感觉恍若隔世,最终一切回到原点,就像走马灯一般转回原点,兜兜转转的一生,终究是转回到了原点,回到了那……,梦开始的地方。”茯苓反而觉得这十几年在外漂泊的时光反而像是一场梦。 茯苓和命运闲聊着,命运和茯苓讲起曾经的事情,那是至少为十年前的,乃至几十年前或者更久以前的,乃至茯苓都还未出生之前的历史。 “星渊的感染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开始了,几十年前?几百年前?几千年前?不,恐怕更久更久之前一切就已经被星渊所感染,应该说没有哪里是没有被感染的,它们,无处不在……”命运对星渊感染的态度比天福更豁达一些,因为命运明白星渊感染是绝对不可能被清除掉的,世界早已病入膏肓。 所以命运不会像天福那般疯狂的杀戮,以极度激进的手段清理感染者。 因为早在数千万年以前一切就早已被感染完了。 “去开会吧。”命运看现在虽然是大晚上的,但快过年了,这段时间反而越来越忙,毕竟命运也知道,原生家庭那边的一家团聚对茯苓来说就像是渡劫一般凶多吉少,因此必须在此之前尽可能多的完成荒芜众这边的事务。 “我完成了一件事又完成了一件事,你怎么总有事情安排?”茯苓感觉这样没完没了了就。 “哪有做得完的事情呀,你完成一件事自然就该紧接着投入下一份工作呀,让你闲着多浪费呀。”命运可不想让茯苓闲着:“生时何须久睡,死后即入长眠。” 干不完的活啊……,真的是有干不完的活。 三座城的事情超额完成了,命运就紧接着让茯苓接待星渊的人; 星渊的人接待了又被克苏鲁要求制造深潜者改造战士。 深潜者改造战士完成了刚回来没多久就又被命运拉去连夜开会。 之后,会议室。 命运向茯苓介绍着那些个会议室的陌生人,大概十几个人,茯苓大多数都不认识。 “总之你们认识认识,之后你作为向导去安置她们,她们当系统也需要你更新一遍。”命运交代了茯苓,就当甩手掌柜了。 茯苓瞪了命运一眼,命运回以微笑,茯苓简直没被气死:“笑面虎啊,这坏女人是笑面虎啊……” 没办法,生气归生气,该办的事情还得办,茯苓虽然不太高兴,但总觉得为了荒芜众的大家,这也值了,自己该把心血花在她们荒芜众的人身上,之后心力交瘁的行尸走肉的自己就留给自己原生家庭那边吧,自己将自己的利用价值榨取完以后,别人再想利用自己,自己再怎么妇人之仁,也的确会有心无力了,这样就好; 自己必须更加劳累,最后将自己最无力的一面展现给自己最不在意的人,仅仅是不想给他们任何能利用自己的可能和机会之类的。 “谁也别想利用我,尤其是我不喜欢的人,休想利用我;我宁愿当个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废物,也绝不愿意被我不喜欢的人利用。”茯苓非常讨厌那种被自己不喜欢的人利用的感觉。 有爱的话当然没问题,但没有爱的话就很有问题了,茯苓做事只愿看自己爱不爱,喜欢就帮忙,不喜欢就不帮忙,茯苓讨厌强迫别人,也讨厌被别人强迫。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八章 癌世界缘起 “所以接下来的系统,你打算怎么办?”命运问茯苓,她倒是想知道茯苓会如何解决这件事。 “向导的话我知道,除我之外,张健也挺合适的。”茯苓有人选,即使没了自己,他的b计划c计划d计划之类的一系列计划都会自动的依序触发…… 备用计划和备用计划的的备用计划,还有备用计划的备用计划的备用计划,以此类推。 队长死了副队长顶上,副队长死了下面的人继续顶上,荒芜众向来如此,从最开始的天福市杀人鬼事件开始到荒芜众体系形成的时候就是一直行动,直到战至最后一兵一卒,全灭为止。 所以斩首行动对荒芜众是没用的,荒芜众在茯苓都带领下一直在践行去中心化的,人人平等的策略,荒芜众并没有核心,亦或者人人都是核心。 基本上,现在也是,茯苓知道自己有三长两短的话就是b计划触发,张健顶上,张健出事就触发c计划,c计划失败就自动触发d计划,d计划失败就自动触发e计划,以此类推下去。 反正结果上来说事情一定会完成,因此命运对茯苓还是挺放心的:“你办事,我放心。” 命运是觉得茯苓挺靠谱的,即使茯苓拒绝帮忙也会推荐适合的人选的。 这就是荒芜众的光明未来,因此命运自然想给茯苓安排更多的事情。 毕竟,能者多劳嘛。 - “所以呀,如果你喜欢我的话,我也会喜欢你的。” 城众的夜晚,灯火通明。 张健等人带着那些新英雄旅行,一路吃吃喝喝。 张健旁边的少女不停的向新英雄们讲着什么仁爱、友爱、亲人之爱、朋友之爱、恋人之爱之类的,这家伙满脑子都是爱,感觉就像是个恋爱脑?不,这家伙简直就是爱之传教士了…… “爱,说实话,你复活了,主人知道吗?他要是知道你复活了,他一定会很开心的。”张健带着新人们逛小吃街,结果撞见了拿着糖葫芦串一路吃一路闲逛的爱。 对了,荒芜众控制的城市几乎都没有金钱的概念,想吃什么直接拿就行,能吃多少就能取走多少,糖葫芦之类的自然也是免费的。 为什么特地说糖葫芦免费呢? 因为说实话糖葫芦的味道很一般,吃的是情怀,而且这玩意意外的还挺贵,其实并不值那么贵,免费倒是挺合适的。 按需分配,人人平等,荒芜众的本心从来没变过。 “我和他分开也就只有半年吧?”爱还记得半年前的事情,那是春天和夏天交汇的时节,那几天下着阴冷的雨,凉飕飕的寒风。 爱在山里找到了隐居的茯苓,说服了茯苓出山,之后两人结伴而行回到城里,在城里待了三个月。 而爱也是在那三个月的时间里死掉的,好像是在第一个月就死掉了。 记得是被卷入了星渊众和荒芜众的冲突,爱死于太天真,她觉得她能代表荒芜众和星渊众谈判,然而星渊众是铁了心要开打,爱也自然的就被杀掉了。 如今已经是新的一年了。 其实爱这这天道众的法则力自然是不死之身,‘爱’的级别甚至比‘命运’这样的造物级还要高一级。 “她脑袋总是缺根筋。”命运对爱的看法向来如此:“整天都是爱啊爱的,只靠爱有什么用?我觉得还是用暴力解决问题更为靠谱。” 命运讨厌爱的天真,她更相信只有暴力才能解决问题。 - 凌晨,茯苓和张健汇合,见到了爱。 “我听张健说爱回来了,没想到是真的。”茯苓虽然现在很困,但能再见到爱,他是真的很开心。 “所以呢,见到我开心吗?” “人生,苦海无涯,如是在孤独大海漂流的人,而回头,亦是绝路。”茯苓心情复杂,并不是讨厌爱,而是对自己糟糕的现状不满,半年前一切很糟,现在勉强没那么糟了,但还是很糟。 从负一百变成了负九十九的感觉,杯水车薪啊…… 哀莫大于心死,心如死灰。 茯苓城会议。 命运主持会议,谈及因为茯苓处理事情的速度慢了,所以事情累积了。 “什么意思,怪我咯?”茯苓冷哼。 “别耍脾气了,你抓紧时间。”命运无视茯苓都情绪,继续谈下一件事:“壶中天地,接下来我们需要让荒芜众彻底的整合,我们,要创造一个世界,不是电力世界也不是荒界,而是属于我们荒芜众的世界;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命运已经打算彻底的抛弃电力世界和荒界了。 “所以,谁能以身化界?我们的世界又将是怎样的存在形式?”命运说着而,有推荐:“水晶球里的世界树,如何?” “反对,我们需要平面的世界。”独眼月提出反对意见,她对球体世界和是树状世界都不是很满意,她喜欢的是平面世界,因为平面世界非常的好规划,而且她开的悲月要塞就是一块浮游大陆般的世界。 “无限延展的平面世界吗?”命运若有所思:“也不是不可以。” “让我来吧,没人比我更适合这种事了。”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少女和爱一起来会议室了。 天道众的代表么,爱旁边的那个人是谁? 天道众的化形向来草率,它们基本上是效率至上的。 “这位是……?”茯问爱。 “癌,癌症的‘癌’。”爱向众人介绍天道众的‘癌’。 在无限增殖方面没有谁能比癌更适合了。 而且癌也是天道众那边的存在,的确能有以身化界的本事。 “我们这样的组合势力要完美融合的话,只能和原来的阵营划清界限了,即使我们会因此由真神降格为伪神,但也值了。”命运已经有觉悟了:“那么,诸位也是各方势力的代表,现在我们举手表决吧,愿意的,跟我们走;不愿意的,可以回去,我们绝不强留。” 结果,几乎全票通过,无人反对,无人离开。 “那说定了,开干吧。”命运决定了。 “那我就来当新世界的神吧,以我为锚点,我们将建立一个崭新的,美好的新世界。”癌也准备好以身化界了,天道众的本事在这方面倒是意外的靠谱。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九章 新世界 癌世界完成,癌界众开始以癌为中心点向外开拓土地,因为模块化的城建,所以茯苓城在癌位置后很快就被八座城再一次的镇住了,接着又是茯苓八城反包围了八城。 又开始套娃了…… 而后,癌世界的发展逐渐开始展现出癌特性,癌界众需要的土地意外的少,但癌世界却一直在拓展,并且蔓延到了别的世界,开始吞噬别的世界,原来的电力世界和荒界也开始被癌世界吞噬。 这要演变成外交问题啊! 茯苓等人明白,现在的癌界众不是打不过荒界和电力世界,而是没必要,连和它们交流都是不屑的,因此,讨厌麻烦的茯苓等人尽快的切断了癌的吞噬和拓展,并设计了火墙开始缩圈一路将癌的拓展逼回去了。 火墙系统阻止了癌的盲目拓展,但之后癌界的许多城里都出现了吞噬现象,庄稼都被癌吞噬了,这片土地只是在索取,却并没有回馈这片土地的住民。 癌界众内部的会议,众人都在控诉癌的盲目扩张和独占好处吞噬了几乎所有的养分。 “没办法,因为我是‘癌’呀。”癌坦言这是她的特性使然,就像人饿了就会吃饭一样,而她一直很饥饿,食欲和繁殖欲就是她的一切。 盲目增殖的怪物,癌。 “那没办法了,我有对策,虽然有点对不起你,但为了众生,为了癌界众的大家,为了我自己,癌啊,我会启用拘癌者的,你将会被拘癌者永世囚禁,直到我们需要拓展土地的时候,你才可以有片刻自由。”茯苓知道这或许对癌有点不公平,但癌的特性是由恶劣的部分,必须这样做,否则癌世界很快就真的会成为一片无限增殖的废土,就像是无限蔓延的沙漠一般吞噬一切的死亡地带。 茯苓很早就研发出了造物,其为拘癌者,就是为了防止癌的失控。 后来,有八卦阵的八城和反包围的八城,再加上火墙系统和拘癌者这几乎四重保险终于是彻底的将癌给控制住了,癌世界开始了平稳发展。 癌的本体作为世界之核被拘在癌世界中心的茯苓城,但除此之外她是自由的,癌界众为她打造了人类躯壳,她可以自由行动。 所以,现在她的本体被拘着,但她的灵魂是自由的。 也算是皆大欢喜了。 躯壳就是牢笼,某种意义上也的确没错。 慢慢的,癌界的一切开始稳定,癌界众的例会上,茯苓说出了他的忧虑:“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我总感觉最近诸位太懒散了,虽然我们这么努力就是为了可以无忧无虑的懒散生活,但诸位还是注意点吧。” 虽然现在的癌世界就是理想世界,内部和谐,所有人都很幸福,也很强,只有癌界人欺负别人的份,还没有不长眼的人敢来挑衅癌界人。 曾经的电力世界和荒界的事情感觉突然是那么的遥远而陌生,癌界人的征途终究是星辰大海。 “你想说什么?我倒是觉得没错,果然你这家伙到哪里就能将哪里打造成乐园。”命运对茯苓打造的桃源很满意,这里,就是异世桃源:“我从来没感觉人生这么快乐过,现在想起来曾经为了天道累死了好的是真的不值。” 命运已经因为背叛天道而从真神降格为伪神了,而现在的癌界众大多都是因为背叛了过去而降格,就像是从主角被降格为配角一般。 不过啊,只要能获得幸福,幸福的配角也比悲惨的主角要好太多了吧。 此外,星渊三柱也同样被降格了,她们彻底的沦为了伪神,彻底的成为了平行世界的星渊,而不是主世界的星渊。 癌界众以背叛为代价,自然的失去了正统性,彻底的被边缘化了。 但是,只要大家在一起,这就是幸福,其它的,都无所谓了,全部都无所谓了。 “但我觉得诸位还是不要荒废了对实力的提升,尤其是战斗实力。”茯苓认为绝对的力量才是关键,所以总会提醒癌界众的大家。 这,算是if线吧。 “我们抛弃了正义和责任感,背叛了正统,选择了逃离曾经的一切,仅仅是为了我们自己的幸福而活,我们对此,从不后悔。”癌界众就是如此,选择了背叛一切离群索居自成一脉,仅仅是自私的为了它们自己的幸福而活。 人各有志,所以,勇者啊,你们的世界自然是你们的;而我们成不了英雄,至少成不了别人的英雄,我们现在,只爱我们自己,所以,抱歉,原谅我们的自私吧。 我们,只是我们自己的英雄而已。 “我不会拯救世界,我只会拯救你;孩子,跟我们一起走吧,去往那没有悲伤的地方。” 那之后,癌界众还是会在旅行中拯救,但不是拯救世界,而只是拯救它们愿意拯救的,具体的人。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章 绝望 癌世界,茯苓独自喝酒的时候被人找上门来了,茯苓看是木和一个……,额,帅哥。 基本上茯苓不太喜欢招揽男性的部下,茯苓疑惑:“这位帅哥看起来很面生啊。” “他是人,该说他是男人呢,还是无性别呢……”木觉得这应该是中性。 “但看起来就是个帅哥嘛。”茯苓有点不爽,他喜欢美少女,不太喜欢帅哥。 “少来,茯苓,我这次来找你是来挑战你的,敢不敢和我单挑?”人当初就挺讨厌茯苓的,所以是木代替人过来的,现在人亲自过来收拾茯苓了。 人,是顶天立地的人,人不是从,所以独自一人也能非常厉害。 “蠢毙了,我都懒得搭理你。”茯苓只感觉烦躁:“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总有烦人的家伙来烦我,真碍事啊;我这漂泊的一生,吾之所爱,吾之所恨,你全都明白吗?” “啊,你不敢就算了。”人挑衅茯苓,简单的激将法。 “虽然激将法对我没用,但你完了,我现在心情很差,你撞枪口上了,qnmd!”茯苓最近为未来的事情烦恼得要死,再过八九天就要过年了,到时候原生家庭那面田局了难免又是大吵一架闹得鸡飞狗跳的。 未来的自己该何去何从? 自己讨厌城市,自己明明来自农村,不该说农村的坏话,但农村人的卑劣和短视也是真的恶毒;城里没法待,农村也没法待,独自去归隐山林更让茯苓愤怒的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无论走到哪里都没有自己的立锥之地,到处都被分完了,一块破地方没人要,但你弄好了马上就有人跳出来宣称所有权了,向来如此。 这漂泊的一生让茯苓烦躁,茯苓脑海里模拟演算了无数遍自己未来的最优解,结果发现全部都是很糟糕的选择,再加上命运还要时不时的来个致命玩笑,这特么就更难了。 给条出路啊,世界…… 茯苓双拳紧握,一拳猛锤桌子站起来,抓起桌子就掀桌扔向人,人一个翻滚躲开,茯苓和人迅速对上,两人快速交手。 茯苓咬牙切齿,恨恨的说:“你们天道众没一个好东西,全特么一群混蛋!你们只会伤害我,如果你们肯帮忙,五年前,十年前,乃至更早的时候就能办到,但时至今日你们还在折磨我,我说了,如果我有罪,你们可以杀了我,而不是这样让我生不如死的折磨我!退万步来说杀人犯都能被痛快的枪毙,而我从来没伤害过任何人,凭什么要被你们这么残酷的对待,这不公平,这特么完全的不公平!你们,你们这些家伙,纯粹的混蛋!” 茯苓一拳被人躲开,人反击一拳被茯苓招架反击打中腹部:“而且这世上有罪的人多了,比我更过分的人多的是,但他们全都能逍遥法外,而你们天道众就死盯着我,你们真的是柿子挑软的捏是吧!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你们天道众是瞎了狗眼吗!敢伤害我,我不会服气的,我要一直跟你们死磕到底!” 结果上,茯苓虽然很想和人痛快打一架,但人并不抗揍,很快就被茯苓打倒了,失去了反抗能力。 而茯苓对没有反抗能力的对手是没有兴趣的,感觉再怎么打都难以尽兴。 茯苓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大吼大叫的开始殴打墙壁:“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受伤的一直都是我啊!!!!!我的人生根本没出路,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啊!!!!!杀了我啊啊啊啊啊!” 悲愤交加,茯苓苦笑着捶打着墙壁,转身背靠着墙壁,脱力的滑坐在地,蹲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哭泣:“杀了我啊……,我自己下不了手啊……,我根本不想伤害别人,我只是想杀死我自己啊……” “你别以为让我活着我就会为你们创造价值,做梦去吧,苟活于世,我宁愿成为渣滓也绝不会成为一个有用的人,谁也别想利用我;”茯苓觉得这世界明明很有问题,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家庭和自己的性别外貌,也不管你愿不愿意,你就诞生了。 早知道这世界如此不美好,还不如不诞生在这个世界上。 可是,就连生不生在这个世界,都不是你自己能决定的。 谁想诞生在这样的世界啊,这垃圾一样的世界。 我讨厌你,每次都是你在碍我的事,每次都是你,你是个坏人,很坏很坏。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一章 小老虎 “主人,这是,怎么回事?” “小老虎,你来的正好,事情是这样的……”木和小老虎讲了先前发生的事情。 小老虎走到茯苓面前:“主人,您又……,您一定很痛苦吧。”小老虎蹲到茯苓身旁,确切的搂抱住茯苓:“没事的,主人,没事的。” “小老虎?小老虎……”茯苓看是小老虎,忍不住抱住她:“小老虎,我根本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我一直,一直都很不安,我,我……” 茯苓充满了迷茫。 这么些年来,茯苓才发现,他需要的不是别的,仅仅是小老虎的一个拥抱。 毛绒绒的,很安心的感觉。 “主人,小老虎我会一直陪着您的哦;虽然小老虎我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但我回一直陪着您的。”小老虎只是温柔的安慰着茯苓,她知道茯苓现在需要的,仅仅是一个单纯的拥抱,小老虎的拥抱。 - 几分钟后,茯苓终于停止了哭泣,冷静了下来:“谢谢你,小老虎,之前失态了。” “小老虎的怀抱一直为主人敞开哦。”小老虎倒是不太在意这些小事,毕竟小老虎也知道茯苓当初抑郁症最严重的时期可比现在更严重,那时候也是被小老虎的温柔的拥抱所治愈的。 此刻的茯苓也发现,自己根本离不开小老虎,小老虎能让自己的情绪相对的保持稳定。 虽然自己和罗勒的婚姻是命运钦定的金玉良缘,但论及对自己抑郁症的治愈,还是小老虎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茯苓从来不觉得自己有抑郁症,直到半年前抑郁症最严重的时候是小老虎救赎了自己。 然后,茯苓以为自己的抑郁症就完全好了。 可茯苓现在才发现,这抑郁症是伴随终身的心理疾病,很容易复发,就像是一个人感冒好了还是会再次感冒一样。 这样的话,茯苓就一直离不开小老虎了。 如果自己抑郁症发作的时候小老虎不在身边……,茯苓不敢想象。 茯苓和小老虎关系很好,因为两人都是有过体弱多病的时期,所以都能相互理解那种虚弱的时候,不同的是茯苓从小体弱多病,现在这几年倒是挺健康。 而小老虎却是身体一直不太好,很虚弱,没犯病的时候很正常,而犯病的时候就会很虚弱。 茯苓小时候有过严重的哮喘,没犯病的时候和正常人差不多,但一犯病的时候,就连正常呼吸都是奢望,那种喘不过气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所以如今茯苓看小老虎生病的时候也会非常心疼,那是太过感同身受了,他完全能理解那种痛苦,那种病痛的感觉。 但和茯苓不同的是,茯苓是个较为阴郁消极的人,而小老虎却一直很阳光开朗,茯苓和小老虎在一起的时候,真的是各种意义上的能被她治愈。 茯苓这辈子是不能离开小老虎的,各种意义上的不能。 凭什么结婚只能娶一个啊,茯苓需要的,罗勒和小老虎都是不可或缺的,虽然自己已经和罗勒结婚了,但婚前就早已约法三章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了。 茯苓根本离不开小老虎。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二章 唯一的代价 “但是,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命运等人来找茯苓,应该是天道众的几个人全来了,兴师问罪的架势。 命运、爱、木、人,天道众的四人开始联合审判茯苓。 “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命运教导茯苓。 “那种大任谁爱去谁去。”茯苓并不想要命运开这种空头支票,可以说茯苓现在对天道众的印象极差,茯苓发现天道众和那种拉偏架的人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完全一致。 茯苓发现人类会的天道众都会,而且更会玩,无论是欺软怕硬、钓鱼执法还是拉偏架之类的,人类和天道众比起来都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说到底,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天道众都这混账样子,我感觉被你们选中的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茯苓现在是彻底的有结论了。 茯苓发现天道众总是让小人得志,各种雷打真孝子的骚操作之类的,好人不好命,祸害活千年,这些全是天道众的错,它们总是拉偏架。 上梁不正下梁歪,上梁不正下梁歪。 茯苓已经确信天道众就是小巫背后的大巫,妥妥的幕后黑手,一群混账。 很明显,是世界的法则出了问题,茯苓觉得该把那个宇宙直接炸掉,那些法则力比星渊还混乱邪恶,简直了。 “我们为你抛弃了几乎一切,由真神降格为伪神,我们是能做到这么多,你还不明白我们的心情吗?”命运的意思很明显,就像是自愿由神仙降格为凡人一般:“我们是打算和你同生共死的,现在,你死了,我们也活不了,所以我们现在害你是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吗?” “就算你们真的是为我好,但你们这种好我可受不了;我不会让你们死掉的,会死的只有我一个,我敢保证。”茯苓早就安排好了癌界众的一切,除了茯苓一人,不会有其它任何人死掉的。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三章 永世繁荣 如果牺牲一个人就能拯救世界。 损一毫以利天下…… 癌世界,茯苓让预言家给他算癌世界的未来。 “以唯一的代价,主人,你的死亡能为癌世界带来永世繁荣。”预言家如实回答。 “真是遗憾啊,被落下的果然是我。”茯苓虽然有期待自己的命运会更好,但结果果然很绝望:“算了,为了癌世界的话,我接受了,我的宿命。” - “所以,你什么意思?你真以为我除了是达令的妻子以外就一无是处了吗?”罗勒扶了扶墨镜:“当年我是魔神宿主,可即使我没有魔种,要和我练练吗?” 罗勒城和别的城起了冲突,两拨人的对峙,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 群体斗殴事件…… “主人,你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被打了!”之后,好些个部下来找茯苓告状,她们被罗勒打了。 “新人,你们不明白,当年罗勒和嘉两个人面对我们癌界的追杀,数次的魔神讨伐队都被她们打退了。”茯苓知道新人们不知道的罗勒的本事,因为罗勒很低调:“罗勒她们是能将恐怖逃生游戏完成无双旅行游戏的高手。” 茯苓还记得,虽然当年的癌界人是强弩之末,但依然强势,可罗勒她们也丝毫不弱。 感觉当年,年轻的时候都挺厉害的。 而且当年的罗勒可是戴墨镜的大佬级别的存在,实力方面就是那样。 罗勒,最开始一个普通的女生,她一开始就对她的人生有着清晰的规划,她一开始就决定了以后要当个贤妻良母,但在此之前她的心愿就是有一段波澜壮阔的冒险。 星渊回应了她,而她如愿的得到了一段冒险旅途,最后功成身退,就按照她的计划老老实实的结婚当一个贤妻良母了,一直到现在。 而癌界的新人们不太了解当年的历史,不知道罗勒的过去,就天真的以为罗勒只是一个在家做饭的贤妻良母而已。 但实际上真正的罗勒非常能打,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也打得过流氓。 当年的罗勒和嘉那两人是墨镜一戴,妥妥的两个街头霸王,狗见了都得挨她们两巴掌的那种。 罗勒当年到现在的转变,总给人一种暴走族大姐头收心了的感觉。 那逝去的青春啊。 没多少人见过曾经那个青春时代的那个疯狂的叛逆的罗勒。 是啊,谁还没年轻过啊。 说起来,当年的茯苓和现在的区别也很大。 当年的茯苓可不是如今这西装革履的斯文眼镜帅哥,而是一个非常中二打扮的帅哥,真的很帅很帅的那种。 那是我们逝去的青春,我们年轻的时候…… 少年已成青年,很快就要步入中年了。 “原来如此,我已经不再年轻了啊……”茯苓看自己如今在异界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人,明明自己曾经还是个少年,感觉就像是昨天的事情一样。 如今却已经开始面对青春期的女儿早恋的问题了。 “主人,你笑什么啊?”被罗勒打了的部下们本来就已经很不开心了,气呼呼,现在更生气了。 “我想起了高兴的事。”茯苓只是想起了往事而已,回忆不断涌现啊:“算啦,请你们吃饭,所以这件事就翻篇吧。” “两顿!”部下们认为一顿不够。 “好吧。”茯苓觉得这些都是小事,或许此刻也挺幸福的。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四章 爱而不得 “冰兔48号。”茯苓对现在的新实验体只有绝望,因为每次研发出一个强力实验体那就证明会出现数十个、数百个失败品,而今已经有48个失败品了。 完美主义的茯苓无法忍受失败品的存在,但本性善良的他也不会对她们怎么样。 虽然按照实验流程,失败品应该是被销毁的,但茯苓一直是选择留下实验体,认可其为癌界众的一份子。 但茯苓总感觉这样的话癌界的实力平均值就会被这些失败品扯后腿。 心情复杂。 这就是水分啊…… “战斗测试,48号。”茯苓虽然对48号并没有什么期待,但还是要走一遍流程测试她的战斗实力。 “请指教,主人。”48号准备。 双方快速交手。 茯苓一击打中48号,48号条件反射的猛烈反击,逼得茯苓连连后退。 “狂暴特性么……”茯苓躲闪反击一拳打中48号,48号却是迅速的抓住茯苓的手猛力的往地上砸去。 “坚韧?巨力?”茯苓疑惑,落地的瞬间一个翻滚和48号拉开距离,迅速起身反击,连续出拳。 茯苓打中48号,却没有实感,是残像! 而48号的本体却是闪到了侧面,顺势一拳打在茯苓的左肾。 “高速么……?”茯苓滑步躲开48号的追击,紧接着进步一脚猛踹向48号。 但很可惜,茯苓踢中的还是残像,48号直接低身一个扫堂腿绊倒茯苓,茯苓到底翻滚和48号拉开距离,因为茯苓并不会鲤鱼打挺,所以每次被击倒都会翻滚拉开距离快速起身。 是的,比起鲤鱼打挺,茯苓更擅长翻滚动作,不是翻滚追击而是翻滚躲闪拉开距离。 “结束了。”茯苓已经完成测试,直接一个箭步冲拳瞬间打倒48号。 “坦白说,你能把你这有限的优势最大化,已经很厉害了。”茯苓已经测出了48号的极限,虽然她看起来优势很大,但实际上她已经全力以赴了,而茯苓几乎是没怎么出力,刚才的箭步冲拳自己也才只用了一成力而已。 也就是说48号全力以赴的话,依旧挡不住茯苓的一成力。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她的攻击就显得花里胡哨的了,虽然技击不错,但威力太小了,花拳绣腿。 “你的实力,你的上限就只有这一点么……”茯苓失望的摇了摇头。 “主人,我是,不够优秀吗?” “你很优秀,但离我心目中的优秀,标准差太远了。”茯苓是见识过终极造物的,因此对普通的实验失败品就……,不太满意。 阈值已经被拉升得太高了。 “打开聊天软件,注意聊天群里的消息,工作群只谈正事,你们是被安排到古老城了,去古老城吧,那边有人给你们安排住处,详情咨询接应你们的人,有任何疑问可以在工作群里问,只要不是闲聊,都可以。”茯苓转身离开了实验室。 - “我觉得这很好玩呀,粥吧,我们去他梦里看看。”天道众的几人来找茯苓,看茯苓睡着了,就想着去他梦里看看。 “劝你们别去,他的梦境……,并不是很美好,向来如此。”犹格先走了。 “我才不信,我们走。”梦带着命运等人钻进了茯苓的梦境。 黑白阴暗的梦境,一切都是那么的模糊,梦中的人只是人形的轮廓,荒废,破败的一切,如果说有别的颜色,在这黑白的世界中,就是血液的鲜红色,尤为扎眼。 永恒的黑夜世界,黑夜如同黑白的画布,而那喷溅血迹是鲜红得刺眼的红颜料一般,宛如动脉爆裂的大出血般的喷溅血迹。 天道众几人都感觉有点毛骨悚然了。 “你们是……?”一个人形的黑影向命运等人搭话,在他眼里,那几个人也是一片漆黑的,人形的黑影轮廓。 黑夜,很冷很冷的黑夜,寒风吹在人脸上,刀刮般的疼。 命运对茯苓的梦境是感到浑身不适:“如果你的梦境永远都是噩梦……” 茯苓醒了过来,命运等人也被弹出了梦境。 “我的梦境没什么好看的。”茯苓的睡眠有时候很浅,尤其是做噩梦的时候。 “齐小姐有事找你。”命运高书茯苓:“之前犹格也来了。” “犹格大人么?齐小姐……”茯苓明白了:“和齐小姐有关的事情,我还是别掺和了吧,那女人太厉害了。” 茯苓记得当年的血雾浩劫就是星渊的丧尸病毒,生化武器的实验。 而齐小姐是个非常神秘的存在,很少有人知道她的真名,大家都叫她齐小姐。 茯苓的调查,至少知道了齐小姐是来自异界的存在,不是天道众也不是星渊众的人,但她的本事却非常厉害,没有天道众和星渊众的支持也能把许多人耍得团团转。 她是个非常厉害的科学家,在寒言中学的学生时代就已经开始在部活室进行丧尸病毒的研发了,是校园怪谈的级别的神秘。 茯苓听说有个男生喜欢她,而她就利用楠哥男生的喜欢,让那个男生心甘情愿的成了人她是实验体,最终那个男生被她的实验折磨得很惨很惨,成为了剧毒的丧尸,毒人那般的存在。 和那个丧尸交手,茯苓发现那丧尸是英雄级的实力,根本就不是杂鱼。 当年的丧尸危机,上市病毒也有好几种,血雾感染是星渊的研发项目,而剧毒丧尸那般的毒人很明显就是齐小姐的杰作。 丧尸感染的分支其实还不少,当年之所以最后必须重置就是因为丧尸一族开始精锐化了,黑月丧尸那样的族群开始发展,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根本无法正面打赢黑月一族,所以就重置世界了。 基本上,丧尸如此就有三个分支了,英雄级的话,有黑月族群,齐小姐的毒尸和血雾感染体。 所以命运现在一提起齐小姐,茯苓下意识的就回避了。 基本上齐小姐的事情茯苓都没怎么掺和过,双方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即使偶有交集,却也是都尽量不起冲突。 “话说感觉好奇怪啊,当年,学生时代的时候,寒鬼追求夕年、蓝石追求上乘,那个人追求齐小姐……”茯苓感觉情况都是类似,都是没追到,而且付出的代价还不小,寒鬼成为了骷髅,蓝石也成为了骷髅,那个人成为了毒尸。 一切都最初,结果就是那么遗憾,现在的蓝石等人早就不是初代了,初代们的下场是挺惨的,为了爱情而抛弃所有,却依旧得不到心爱之人的爱。 你爱的人不爱你,没有比这更残酷的事情了。 爱别离,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爱而不得的遗憾。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五章 循环 茯苓城的会议。 因为茯苓拒绝帮齐小姐的忙,所以齐小姐直接联系多方势力直接开会。 好像她的面子很大,天道众和星渊众都要给她三分薄面的样子,茯苓倒是不明白这齐小姐究竟是何方神圣。 对于她,茯苓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会议上,齐小姐说她想测试新的丧尸病毒,好像她的生化武器研究又有突破了。 犹格查阅资料,将资料的副本也发给了茯苓一份。 茯苓看资料,才发现已经有好几个异世界因为齐小姐散播的丧尸病毒而成为了炼狱,而根据记录,她还在不断的改良病毒。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茯苓不明白。 “我在追杀一个人,那个人跑到哪里我就会追杀到哪里,我们原来的哪个世界已经毁了,对我来说,异世界和我又没关系,毁了就毁了。”齐小姐完全不在乎异世界的存亡,某种意义上她的实验甚至比星渊还更加的激进。 “不会是我吧?”茯苓开玩笑道, “当然不是你,是你的话你活不了这么久,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疲于奔命,你走到哪我就会追杀到哪。”齐小姐是那种发现目标人物就会直接朝目标位置扔战略级核弹的类型,很有高射炮打蚊子的那种感觉,倾泻火力的饱和打击。 典型的为了消灭一个人而直接摧毁一座城的类型,宁肯杀错都不肯放过。 此刻的茯苓突然觉得自己很幸运,没有被齐小姐这样的怪物给盯上真的是太好了。 别人都是拿了主角剧本的天选之人,各种龙傲天凤傲天的。 相比之下茯苓觉得自己太悲催了,妥妥的天谴之人。 “我曾坚信的一切都在我的眼前崩塌,命运让我看清了真相,那是太过残酷而血淋淋的真相;我本以为事情已经很糟了,但命运总是会告诉我,还能更糟,还能更糟……,地狱,接着前往更深的地狱。” 真相太过残酷,茯苓也算知道了什么是烫手山芋,你会被你信任的一切东西背叛,注意,是一切。 没有任何例外。 茯苓本以为自己已经感受到了足够的恶意,没想到如今却感受到了更多的恶意,亲戚朋友和邻里之间的恶意真是毫无理由的,他们就是单纯的嫌人穷,恨人富,就是如此单纯的恶意;你穷了他们嫌弃你,你富了他们嫉妒你。 唉,为什么人能坏成这样啊,各种毫无理由的恶意,茯苓发现许多事情压根就不需要理由,理由这个词就是多余的;是有动机才会找理由,而不是有理由才会有动机,而且有时候那些家伙直接装都不装了,理由都懒得找就直接发难,天生就以贬低他人为乐。 而且,茯苓看到了,一个大人自身恶劣的话,他的孩子也会有他的影子,这孩子就算毁了,一个人的坏习惯不只会被自己的孩子学去,甚至家里的猫猫狗狗也会沾染上这类坏习惯,就像传染一样,逐步扩散,笼罩一切,形成了一个充满恶意的氛围而不自知。 就像是所有人都有病那就等于所有人都没病一般。 心情复杂…… 茯苓见识过许多传染,茯苓发现‘恶意’的传染比病毒的传染更为可怕,毕竟病毒可以被治愈,亦或者有被治愈的可能,而恶意这种存在,一个正义的人杀死一个邪恶的人,但恶意就像是污染一般,不会被抹除,只是会转移,这就是为什么总是会发生屠龙之人终成恶龙的事情,那是‘恶意’的传染,‘恶意’的转移。 恶意从一个邪恶的人转移到一个善良的人身上的时候,造成的危害更大。 勇者杀死恶龙的时候,就已经被恶龙感染了。 感染就像是癌,不是外部病毒,而是人体内部的病变细胞,无可躲避。 一个好人得到了好报,同时也会鼓舞众生走向光明,世界法则的善恶的天平会倾向善意,形成良性循环。 一个人做了坏事却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那么众生就会对正义失望,被‘恶意’所传染,心中也会蒙上阴霾,世界法则的善恶的天平就会倾向恶意,形成恶性循环,宛如山体滑坡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说到底,道理谁都懂,但一切已经,没救了,根本没人能力挽狂澜扭转这根深蒂固的一切,一切都已经……,太迟,太迟了…… 没有任何人能办到,没有,任何人。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六章 恐惧 茯苓城的会议,最后齐小姐的事情还是不了了之了,双方各退一步,茯苓答应协助实验,但条件是实验体由癌界人准备,而癌界这边是准备招募志愿者来参加实验。 至少比齐小姐那样擅自的抓实验体来实验或者擅自跑到别的异世界直接散播丧尸病毒然后记录实验数据要好得多。 - “而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命运不厌其烦的教导茯苓:“直面你内心的恐惧,真正的勇者,能直面惨淡的人生。” “追剧发生的不顺心的事情太多了,往后的事情还会越来越糟,至少我的现状是会越来越糟,如果我失去一切,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时候,风雨飘摇的人生。”茯苓不知道自己该漂泊往何方,故乡,他乡,无论茯苓在哪里,都没有归属感。 在他乡的时候是如此,回到故乡后茯苓也发现其实故乡并没有什么可留恋的。 茯苓自己就是农村人,也实在不想说农村人的坏话,但这真的没法夸,有时候农村人的恶毒真的是毫无理由的,究竟是因为蠢才那么坏吗? 对茯苓来说,城里人充满了冷漠,精于算计,是聪明的坏人。 而农村人是各种人情世故,又蠢又坏,鼠目寸光,是愚蠢的坏人。 茯苓觉得一个人的好坏和聪明与否毫无关系,坏人就是坏人,无论其聪明还是愚蠢。 茯苓总是能看见世界的阴暗面,这也是服了一直很苦恼的事情,所以茯苓学会了享受孤独,极度不喜欢和别人打交道,避人如避蛇蝎一般,生怕被别人伤害。 “但是,离开了故乡,我还能去哪?”茯苓问命运。 “你不是不想离开,你只是在恐惧,你害怕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以后一切会更糟,所以你不敢前进,你对未知充满了恐惧,你恐惧着那充满不确定性的未来。”命运明白茯苓的想法:“恐惧,会让你寸步难行;而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 “故乡已经没法待了,十有八九没法待了;我发现那根本不是我的故乡,只是我原生家庭,是我父母的故乡而已,但哪里根本没有我的位置,没有我的立锥之地;家里的房子我连自己的房间都没有,在那个价我毫无隐私可言,谁都能任意进出我的房间,我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透明人而已。”茯苓对现状的确非常不满,但自己走到哪里都会遇见坏人,除非不和任何人有交集才能稍微好一点。 但如命运所说,茯苓对现状不满又不敢逃离,不敢逃得更远,因为对未知的恐惧,惧怕着毕现状更糟糕的未来。 恐惧,会让人寸步难行,对未知的恐惧,对充满不确定的未来充满了不安,希望全无。 因此,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是走到哪里都能随遇而安的淡然,强大的内心。 “我有个建议,你故乡这边十有八九没法待了,但还有一二分的可能性,虽然我不是很推荐;城里有城里的好处和坏处,农村有农村的好处和坏处,我推荐这样。”命运拿出地图,在地图上标了几个地点:“在远离你故乡的地方,我发现有两三个地方适合你,你可以去试试,这边的山和这边的山,都很不错,这里的山很高,相对的人迹罕至,你在这里不容易被打扰;除此之外,你还可以去这里,但比较麻烦,是下策,只能作为无奈之举去试一试,而且很远,希望渺茫;具体的你考虑考虑,规划一下吧,不过说真的,你的故乡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了,你必须离开,斩断这份,孽缘。” 命运是如此推荐的。 而从来都是,茯苓对故乡没有丝毫的留恋,只是恐惧离开这里的话事情会更糟糕,并不是真的对故乡有什么留恋,更多的是因为对未知未来的恐惧而无法前进罢了。 “必须去到一个,没有任何人认识我的地方,没有任何人打扰我的地方。”茯苓和任何人交往都是不愉快的结果,那些人都是把茯苓的善良当作好拿捏的证明,直到茯苓翻脸了,生气了,他们才会悻悻离去;无论男女老幼,无论亲戚朋友邻居还是陌生人,无论是人还猫猫狗狗,全都是如此,从无例外。 他们永远都是那样的得寸进尺,不知道何为收敛,简直贪得无厌,除了索取就是索取,不仅没有回报反而还以贬低你为乐,典型的利用你的善良到头来还嘲笑你是傻子。 真是糟糕的人生啊,茯苓的人生就是如此的糟糕,见惯了人情冷暖,见惯了形形色色的充满恶意的人,茯苓总是被那些奇葩刷新认知,那些家伙非常的擅长秀下限。 夸不了,完全夸不了,尬吹都吹不起来。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七章 自我拯救计划 “两手空空,一无所有。”命运告诉茯苓:“你走的时候别指望能带走什么吧,毕竟那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你也带不走什么。” “到头来还是开局一无所有,装备全靠捡?”茯苓微微摇头:“命运啊,这人生可不是游戏,还没好混到光靠捡捡捡就能活下去,你这也算出路?” “我以毫厘之差输给了对手,并不是对手比我强,而是你们天道站在了他那边,他是真正的勇者吗?并不是;你们天道众只是无数次的提醒我,只要你们愿意,就算是放一头猪在那里都能赢我,因为你们站在了他那边,仅此而已。”茯苓明白天道众的恶趣味:“你们存心来恶心我的,对吧?” “你很在意输赢吗?”命运问茯苓。 “不,我其实并不在意输赢,只是看到小人得志就很不爽而已;更恨你们从来没实质意义上的站在我这边哪怕一次也好!”茯苓希望在关键的人生选择中,天道众能帮一次忙。 但茯苓知道,这是奢望,如果它们真的愿意帮忙,五年前,十年前,乃至更早更早以前她们就能轻易做到,但她们从来没有帮过茯苓。 被天道众偏爱和被天道众针对真的是天堂和地狱的感觉,茯苓这两种感觉都体验过,所以明白什么是绝对实力的鸿沟,个人的努力在天道众面前是可以被忽略不计的,就像是一个人盯着一只蝼蚁一般,天道众盯着人也是如此的感觉,它们并不觉得一只蝼蚁一辈子累死累活的有什么意义。 蚂蚁够不够努力?够努力了,对吧。 但人看蚂蚁是什么感觉?是不是有点微妙的感觉想笑? 天道看人就是同样的感觉。 - 机动城,茯苓完成了最后一个实验体。 “活尸24号。”茯苓微微摇头,对这些只有编号的失败实验体不是很满意,这些实验体不是不强,而是成长上限被锁死了的,能很强,但也只有那么强;即如此,但也仅如此。 “主人,那个……”24号似乎有话想说。 “注意清洁,丧尸的体质稍显特殊,所以得更频繁的清洁,而且一定要缠好绷带。”茯苓提醒24号。 基本上活尸系的存在,正常人一天洗一次澡的话,它们得洗两次,然后还要缠好绷带,做好防腐措施之类的。 基本上,路人视角看到那些活尸的话,看起来更像是浑身缠着绷带的中二系存在,那样的感觉。 茯苓也是见识过好几个活尸系的强者,那些英雄级的存在真的是硬骨头,各种意义上的硬骨头。 活尸系的存在有许多不同的来源,当年的事情,茯苓已经忘记了很多事情,而所记住的,全是印象深刻的事情。 - “作为抑郁症患者,我结合我的自身情况谈谈。”茯苓开始写备忘:“所谓的抑郁症,是压力过大的表现,而自己的身体有自我保护机制,所以自己是不可能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的,也就是说,抑郁症,压力都来自于外界。”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命运问茯苓。 “因为有人说一个人独居会抑郁,但我是患者我最优发言权;独自一人不会抑郁的,只是曾经一直压抑的情绪得到了释放,所以独自一人的崩溃只是一个正常的情绪宣泄,并不是独自一人就会抑郁;远离压力来源,自身积压的压力会释放,然后就会平静了。” 茯苓发现抑郁症就是压力的累积,压力的压缩,而人的压力来自于许多方面,家人的轻蔑、打压和上司的颐指气使之类的,还有朋友间的无情嘲讽。 人总是会把开很过分的玩笑当初关系好的证明,谁跟你关系好啊,那种相互轻蔑的朋友算什么朋友,和那种朋友根本没有友情存在的。 茯苓不只是被朋友,还经常被家人开过很过分的玩笑,自己生气了到头来还会被反说什么‘开不起玩笑’,可以说茯苓接触的周围人,亲戚朋友和家人上司同事等全都是自己的压力来源。 茯苓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是很招这种坏人的青睐,真的感觉很邪门。 所以,对茯苓来说,独居反而是最优解,自己不会伤害到任何人,也不会被任何人伤害。 “所以你想说什么?”命运问茯苓。 “我想说,独居不会抑郁,反而是群居的时候靠近了压力源才会抑郁,更抑郁。”茯苓得出结论,至少他自己是这样的状况。 治愈抑郁症光靠药物抑制是没用的,归根结底还是需要爱。 不过很搞笑的是,如果你生活在一个充满爱的环境,你就根本不会抑郁。 同样的,正是因为抑郁症患者生活在一个没有爱只有算计的环境才会抑郁,根治抑郁的爱因此也只能是奢望,难道说你还指望奇迹发生? 茯苓半年前独居的那三个月,独来独往,平时累积的压力释放的时候,那种失落的情绪,抑郁症最严重的时期那种刻骨铭心的绝望感,在茯苓最绝望的时候是小老虎把他拉回来的。 绝望中的救赎。 小老虎那毛茸茸的,温暖的拥抱。 那之后茯苓都情绪稳定了很多,也意外自己的抑郁症彻底好了。 直到最近抑郁症又发作的时候茯苓才发现这玩意根本无法被根治,就像是感冒好了的人还是会感冒一样,自己一旦靠近压力源照样还是会抑郁,而且还会有应激反应般的歇斯底里,完全的会失去理智那般的暴怒。 因此,茯苓得出结论,自己是永远离不开小老虎的,她能治愈自己的抑郁症,她就像是茯苓心中的太阳,能驱散茯苓心中的阴霾。 同时,茯苓反复验证,确定了自己的压力源大概是哪些人和事,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的范围。 “我有一个计划。”茯苓若有所思:“一个拯救我自己的计划,自我拯救的计划。” “展开说说?”命运有点兴趣。 “很简单,家庭啊,家人之类的;当然,并不是原生家庭的意思,原生家庭反而是我的压力源,我的抑郁症可有一大半是拜其所赐;我的意思是,我要选出所有能对我人生有帮助的部下,然后组建一个大家庭。” “可我们本来就是一个大家庭呀。”命运不明白茯苓都意思。 “虽然是那样,我的意思是,我们癌界人太多了,我并不是不把癌界的大家当家人;只是像小老虎那样对我非常重要的,我急需的存在,你懂我的意思吧。”茯苓都意思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当下最重要的就是小老虎等人。 “哦,我大概明白了。”命运虽然说不上来,但也是理解了。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八章 成长 茯苓开始筛选当前癌界众对自己最有帮助的部下。 虽然所有部下对自己都很重要,但事有轻重缓急,虽然大家都挺重要的,但当下紧急的又是另一回事。 “首先,小老虎能治愈我的抑郁症。”茯苓开始记录:“小老虎很重要。” “罗勒也很重要呀,她可是个很旺夫的女人呢。”命运可不会忘了罗勒,毕竟罗勒是命运钦定的,茯苓的金玉良缘。 可以说,茯苓充满厄运的一生是因为罗勒的存在才稍微好运了那么一点,罗勒至少有两次都是如此,在茯苓最狼狈的时候对茯苓不离不弃,她和他的初遇就是他人生中最狼狈的时候,她对他的第一印象很差很差,但依旧对她不离不弃。 茯苓和罗勒初次见面的时候,茯苓觉得罗勒是个很傲慢、傲气的女人,但她其实意外的温柔善良,到头来只是傲娇罢了。 当然,婚后几乎就完全不傲了,只剩下娇了。 当年,初次见面的时候,罗勒觉得茯苓是个颓废,不修边幅的家伙。 毕竟那时候是荒界的强弩之末,荒界势力鼎盛,却由盛转衰,罗勒所见的,也是那个颓废的茯苓。 当年是茯苓拍了魔神讨伐队追杀罗勒,茯苓和罗勒是敌对关系,但因为有嘉从中周旋所以事情有所缓和。 嘉是茯苓的部下,茯苓当初派嘉去杀了罗勒,因为罗勒是魔神宿主,该趁着她还没觉醒的时候解决她,否则等她觉醒了那时候就是灭世浩劫,那时候基本上就挡不住了。 必须将威胁扼杀在萌芽状态。 而嘉见到了罗勒后发现罗勒只是一个普通的女生,她不愿对无罪之人出手,所以背叛了茯苓转而开始保护罗勒。 茯苓知道了以后派遣了魔神讨伐队追杀那两人,而嘉带着罗勒到处逃,不过不是漫无目的的胡乱逃窜,嘉的计划是到处旅行,到处寻找到剥离罗勒体内魔种的方法。 期间嘉和罗勒打退了数波魔神讨伐队的围追堵截,罗勒体内的魔种也在持续生长,罗勒一方面和嘉一起应对茯苓派出的魔神讨伐队,另一方面还要压制魔种带来的狂暴化副作用。 所以罗勒当时是很讨厌那个叫茯苓的家伙,但嘉也说了:“其实主人是很厉害的,只是这些年发生了太多事情了,所以……” 后来嘉带着罗勒来见茯苓,罗勒本以为茯苓是个多么高高在上的家伙,没想到只是一个颓废的少年,罗勒当时的心情别提多复杂了。 二人的初次见面并不美好。 那之后,嘉和罗勒又见了茯苓几次,嘉忙着修理和升级机甲的时候罗勒就独自来找茯苓,虽然她更多的只是为了奚落茯苓几句。 事情的转机是那几天茯苓感冒了,躺在床上很痛苦,起初没什么,之后发展成了重感冒,发高烧了,整个人都被烧糊涂了的感觉,整天都半睡半醒的,意识模糊。 本性善良的罗勒在茯苓身边照顾他,因为那件事以后,二人关系就有所缓和了。 后来,两人还聊过厨艺,茯苓比较擅长调料调香,而罗勒擅长刀功,处理鱼肉的技术很不错。 两人就有了竞争意识,想着有机会一定要在厨艺上一决高下,而当年,嘉也见证了那样的赌约。 时光荏苒,世事难料,没想到如今的茯苓和罗勒竟然成了夫妻,明明当初也算是死对头了,有点冤家路窄的意思。 世事难料啊…… 不过,有一说一,当年也算是罗勒和茯苓的青春时代,那时候的罗勒很青春靓丽,而那时候的茯苓也很帅,很中二的那种帅。 如今,罗勒更多的人妻打扮了,是另一种美丽,而茯苓也几乎封印了他的中二打扮,穿上了西装戴上了平光眼镜,西装皮鞋的斯文眼镜男。 回首往事,当年的青春时代啊…… 青春一去不复返。 当年的茯苓刚刚出入社会没多久,被社会的毒打教训得怀疑人生,整个人都颓了。 中二少年惨遭社会毒打,怀疑人生。 太典型了。 如今?如今至少比当年好一点吧,稍微有点习惯了。 这么说当年罗勒也是见到了茯苓从一个男孩向男人蜕变的过程。 - 一想起罗勒的事情,茯苓的回忆就不断的涌现。 茯苓从小到大的记忆力都极差,记不住不重要的事情。 而能被记住的事情,或许才是自己的宝物吧。 自己不是不记仇,而是记不住,也难得去记,虽然自己从小到大经常被伤害,但无论是伤害别人还是被别人伤害的记忆都非常的模糊,只是朦朦胧胧的记得有那么回事,但具体细节却回想不起来。 而能被清晰记住的,几乎都只有美好的回忆。 实在是不太明白。 人类的身体构造真奇怪。 “听说最近有个很自恋的修格斯在诶。”命运听说了那件事。 “对的,我也很好奇,我该如何像她那样自恋啊。”茯苓从小到大就是被周围人所谓的挫折教育给干废了,难免自卑。 因此,茯苓倒是很想向那种自恋的存在取取经,学会她们那样极致到自恋的自信。 “你收了那么多部下,其实我觉得,你许多方面也可以向你的部下们学学。”命运发现茯苓都部下有两种,一种是在异界收的部下,另一种是通过科研实验研发的。 通过研发的实验体部下很强,普遍战力强大但情商低,茯苓基本很难从实验体部下的身上学到什么,毕竟那些部下更像是茯苓都孩子,只有茯苓教导她们当份,她们还不能教会茯苓什么。 相比之下,那些收到的异界部下,每个人几乎都是实力强劲,而且情商也很高,还能教会茯苓很多;比如上乘是田径队的王牌选手,而心音的意志力极强,钢铁般的意志,但可惜是个恋爱脑,不过换言之,她对爱的理解是很高的。 这些部下都有超越茯苓的方面。 基本上,茯苓都加点方式比较均衡,而这些部下的加点方式就类似于极化,这样的差别。 样样通,样样松;感觉很鸡肋,但成长起来就是六边形战士。 因此,茯苓需要不断的向比自己厉害的部下学习,毕竟那些部下在她们的领域是更为专业的。 “比如?”茯苓问命运。 “比如你可以和上乘赛跑。”命运回答茯苓。 “我就知道……,不过还是别吧。”茯苓很不擅长运动,和上乘的赛跑让茯苓明白了何为挫败感,现在的茯苓连和上乘赛跑的勇气都没有。 笑死,根本跑不赢她。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九章 命运 茯苓尝试记录事情,但很快就忘记了。 “记不住,我的身体根本记不住……”茯苓发现自己的身体只会记住它们想记住的,人的自我意志在人体中也许占比意外的小。 癌界,丧尸病毒的研发,其就有破坏自我意识的部分,让人体成为纯粹的狂暴活尸,属于限制解除。 人体的限制解除有利有弊吧,人碰到火就会下意识的缩手,而解除了限制以后即使被烧焦都没有条件反射的缩手动作,诸如此类的,虽然攻击效率很高,但也会大大的缩短使用寿命,沦为彻底的战术武器,消耗品。 “啊,对了,在丧尸体内安装烈性炸药如何?” 茯苓城的会议上,齐小姐提出如此。 基本上,齐小姐的丧尸战术多变,非常的无下限,各种恐怖袭击都能用出来, “它们是行走的炸药包话不会没冲过去就炸了吧?”茯苓有此疑惑。 “用元素核不就行了吗?我听说你们癌界已经掌握了元素聚爆的技术。”齐小姐听说过。 元素聚爆,从秋羽的炎核开始,再通过小万华镜的十元素聚爆而发展的元素聚爆战术。 这种技术理论上是可以泛用化的。 元素核心是一直特殊的能源,就像固态炸药和液态炸药的区别一般,固态炸药威力小但稳定,液态炸药威力大但不稳定,非常的易爆。 结合固态炸药和液态炸药的优势研发出来的就是tnt。 - 三硝基甲苯,又名tnt,1863年由tj·威尔伯兰德在一次失败的实验中发明,但在此后的很多年里一直被认为是由诺贝尔所发明,造成了很大的误解。 三硝基甲苯是一种威力很强而又相当安全的炸药,即使被子弹击穿一般也不会燃烧和起爆。 它在20世纪初开始广泛用于装填各种弹药和进行爆炸,逐渐取代了苦味酸。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前,tnt一直是综合性能最好的炸药,被称为“炸药之王”。 - 元素聚爆的效果和tnt差不多,元素聚爆的威力巨大,但稳定性也很高,普通状态下是水晶状态,即使被击碎也不会爆炸,除非用特殊手段引爆。 那,就是元素聚爆技术,类似于tnt的升级版,那样的感觉。 普通人和超能力者的区别也是如此,元素核心提供能量,就像是人体的小太阳,拥有元素核心的人就是超能力者,能实现不同于物理攻击的能量打击,所谓的魔法攻击。 同样的,借用神明的力量实现的魔法,比如‘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之类的,基本上是另一种能量体系,是人体或符纸物体有信号塔一样的机制,得到高位存在的能量精准传输。 这就是信仰的魔法,基本上“xx神明,赐予我力量”就是如此的信号塔机制。 神明之力,加持吾身。 民间传说的‘神打’就是如此。 ‘神打’又称‘请神上身’,是建立在唯心主义基础上的迷信活动,谣传可以上刀山,下油锅,还有一种称为神拳,中之必死。 信号塔机制。 其实理论上没错,但能不能真的唤来高位存在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有神功护体,刀枪不入!” 有时候,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不过结果是成为故事还是成为事故,就见仁见智了。 科学角度上植入的能量核心,类似于钢铁人那般,微型核反应堆般的状况。 装甲骑士的能量核心在变身腰带上,不在心口位置。 不同的系统是不同的。 而修仙,所谓的金丹期,内丹术,就是人体自己修炼出能量核心的状态。 理论上是可行的,实际上却很难。 而且人们很容易将内丹和结石搞混。 某种意义上内丹也是结石吧,但一个是有利的,而另一个只是单纯的有害罢了。 让你结丹不是让你结石啊……,还是老老实实的去医院取结石吧。 许多事情,理论上都是有可能的,但办不办得到就又是另一回事了,需要极强的意志力和十年如一日的锻炼。 比如剑术,剑术的极致是如何?那么剑术的极致是否就有剑气? 而真正有杀伤力的剑气那是不是剑术的极限? 体育,世界纪录。 短跑的最快记录,刷新纪录。 超越极限的人类啊。 人类这种存在就是如此,下限很低,上限也很高,所以会让许多势力都又爱又恨的,这就是人类。 剑术如果算体育标准的话,那么世界纪录是多少,那么刷新纪录又是如何? 一直刷新下去的话,其实那就是梦想照进现实。 你觉得修仙只是妄想,但理论上却也是真的有可能的,只不过太难太难了,理论上可能,但极难有人能办到。 那需要太强的意志力了,而苦修就是磨练意志力的,类似于苦行僧。 这就是为什么有的人会主动吃苦磨练意志力的原因,这就是为什么‘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的原因。 茯苓知道自己是个俗人,吃不了苦,所以即使知道理论上的可能性,但自己还是办不到。 命运是在把茯苓往仙道上引导,即使茯苓从来不看修仙小说的,但还是会被命运引导着往仙路上靠。 即使自己根本不愿意,但天道就是如此任性的,你不想成仙,你只想要荣华富贵,但天道要你成仙的话,那你就注定留不住荣华富贵。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命运的折磨是有意义的,茯苓也明白,但茯苓真的受不了这种折磨:“明明我就是个懦弱的人,我根本不想受苦,你许诺我的那些远大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要,我只想要简单的幸福,我只想要一条出路罢了,我是个俗人。” 茯苓太明白折磨的意义了,但根本受不住。 但天道的强行续命那种强行吊着你一口气的感觉,真的非常非常的痛苦。 人活一口气啊。 茯苓无数次的否认苦难和折磨的意义,觉得苦难就是苦难,没有任何意义。 但茯苓太明白了,自己无法欺骗自己,自己是明白的,折磨的意义,对自己而言的,折磨的意义,茯苓全都明白。 因此,茯苓才会苦恼,苦恼于无法自我欺骗的自己。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茯苓至少找到了自己的答案,其实一切,世间万物都是相通的,仅此而已。 书法也是剑法,所以你看那些古人书法名家那凌乱的书法却意外的锋芒毕露,如刀劈斧砍、笔走龙蛇一般的玄妙,苍劲有力的笔触。 茯苓对书法不感兴趣,对剑术也不感兴趣,但命运想让茯苓了解的话,即使茯苓不感兴趣,茯苓还是能在命运的引导下明白书法和剑法的精妙,而因此对书法和剑术少了一丝轻蔑,多了一丝敬畏。 茯苓从小体弱多病,即使有写小说的兴趣,但也至少和武术八竿子打不着,更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通过小说自学武术,拳法自成一脉,自我修行足矣。 从所谓的小说家成为了所谓的拳法家,好一个弃文从武的既视感。 越是练习武术,茯苓越能感觉到自身的弱小,明白了何为‘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 命运磨练茯苓的意志力,仅仅是仿佛在为了更为遥远的仙道计划而铺路一般。 即使茯苓很抗拒苦修,但命运却从来都是…… 命运的车轮,滚滚向前,从不停留。 ————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章 暗流涌动 “但你的心,才是你真正的牢笼。”命运教导茯苓。 “真正的勇者在哪里?还没被生下来吗?”茯苓根本不想修炼,内心的强大,磨练内心什么的太辛苦了;他只想等着勇者出现,让勇者拯救世界,自己只需要坐享其成就行了。 “制酱师那边需要你帮忙。”命运直说了。 “它制的是什么酱?”茯苓好奇。 “什么酱都有。”命运回答。 “细思极恐。”茯苓感觉微妙。 “那就别细思。”命运喝着酒,倒是无所谓的态度。 在癌界,没有什么是会被浪费的。 “制酱师在吉利城,向芒也在那边。”命运告诉茯苓。 基本上,云需要系统,也并不是很需要系统。 真正的强者即使没有系统也能轻松应付许多状况,命运就是那样的,她将她的匕首战术和别人交换了,因为她现在更喜欢用枪械,时代变了。 此外,冰兔佣兵小队的权限也转让给了向芒,因为命运并不依赖那些。 她也很有收买人心的本事啊,难怪向芒愿意跟她。 在天道众那些绝对实力的强者面前,系统只是添头罢了,它们绝对实力击杀对手太轻松了,而有系统的话会让它们的击杀过程更好看,更有趣一点,类似于攻击特效。 所以它们并不是很执着于系统。 天道众对系统的热衷就像是女人对化妆品和新裙子的热衷一般,没有比这更贴切的比喻了。 不仅仅要强,还有很有趣。 支持个性化定制,你的专属系统,独一无二。 “当年,当年的当年,一直让仆从去战斗,高手都潜藏在幕后;将幕后的存在逼出来,开始真正的战斗。”命运感慨于当年的事情,事实上冰兔部落和血爪氏族的冲突其实也是两方幕后势力的博弈,还有许多势力牵扯其中。 但许多事情都被癌界众迅速解决了,并将一切真相封印。 历史总是由胜利者书写,你看到的,永远只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而已。 癌界的许多历史也会被篡改,最终部下们得到的信息都是最浅显的。 比如当年的鲨鱼事件和灾祸之蝶事件,表面上来说就是正义和邪恶的战斗,仅此而已。 但真相错综复杂,没有人会想知道那复杂的真相。 “啊,你并不是真正的勇者;虚假的勇者啊,我要宰了你!”茯苓能明白真正的勇者该当如何。 如果命运说自己只是真正勇者的垫脚石,那自己作为勇者的一道考验,会不清楚谁真谁假?茯苓可太清楚了。 “如果连我这道试炼都跨不过去,那勇者自然是假的;真正的勇者一定能夸过我的尸体。”茯苓都明白,现在的癌界众越来越像反派了。 茯苓曾天真的以为自己能拯救世界,结果才发现自己是天道钦定的反派,至少茯苓别的没有,但的确有一个糟糕的人生,这是肯定的。 没有比这更完美的反面教材了。 “拯救世界?就你?就你这种身份的人,你也配?你算个什么东西。”命运向来瞧不起茯苓,她从来不觉得茯苓有成为勇者的潜质,她也从来没有给茯苓安排勇者的命运。 所谓的勇者,只是曾经的茯苓自不量力的自以为是罢了。 “认清你的身份,认清你的位置,世界的主角,不是你,从来都不是。”命运食指戳了戳茯苓都心口,言语中极尽轻蔑:“无人能与天道抗衡,谁都不能。” “总感觉最近很饿。”茯苓久违的又有了饥饿感。 茯苓对自己的身体也很疑惑,有时候自己完全不饿,但有时候又突然很饿。 “而且根据昨年的食量,我今年的食量好像翻了好几倍,能吃两个星期的食物现在只是一星期就会吃完,不,其实不只;而且还是很饿……”茯苓有种想咬人的冲动。 茯苓感觉这种想法真的很可怕,看着人而流口水,因为食欲?! 茯苓看着自己的手,突然有想咬一口的冲动。 回过神来的时候,茯苓才因为疼痛而放过自己。 人体要是没有自我保护机制的话,最先就容易把自己给吃掉,毕竟,人也是血肉之躯啊。 “有些食欲是素菜无法满足,想吃肉,想咬人;食欲啊……”茯苓总感觉脑子里有许多奇怪的想法。 明明曾经的自己是个素食主义者,闻到肉味就会浑身不适。 但什么时候,自己开始对肉食充满了渴望? “你还没准备好。”命运都明白。 “所以我的身体,突然饥饿的原因是什么?”茯苓尝试回忆:“说起来,最近又降温了。” “降温会导致饥饿吗?”茯苓不太明白。 “降温会导致人体热量流失,人体就会需要补充高热量的食物,尤其是肉食之类的。”命运告诉茯苓:“这是常识。” “好吧。”茯苓大概明白了。 “你现在待的这屋子是不是太大了?空荡荡的。”命运若有所思:“比起睡床上,你还是睡沙发更合适吧。” “你的意思是,沙发更合适?”茯苓大概明白了。 毕竟茯苓都睡相很差,床打了容易摔床下去,睡沙发的话反而正合适。 无法理解?不要用大脑理解,要用心感受。 “这几天还会降温。”命运看天气预报:“未来两三天都是如此,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窝在被窝里保存热量吧。” 命运抓住茯苓的手,将他的手背往自己脸上贴了贴:“手脚冰凉的感觉,你体温较低,最好照我说的做,这几天就别轻举妄动了。” 夜,外边的风声很大,感觉是是挺冷的。 “我推荐的音乐都收费了。”茯苓总感觉很巧合。 “那就别推荐呀,闷声发大财不好么。”命运感觉茯苓就是笨:“你要是把那两件事抖出来,那两边也得完蛋,你老老实实的闷声发大财就行了,任何事情都不要让除你以外的第二人知道,你也不是没体会过那样的代价。” “是啊……”茯苓有许多秘密都是独自埋在心里,当年的事情,自己有试过和别人说过,就友尽了。 永远不要以自己的秘密和真诚来试着打动人心,毕竟嘛,对吧。 事实上,茯苓所知道的秘密很多很多,抖出来的不过都是九牛一毛而已,许多事情茯苓都掌握了,并且只有茯苓一个人知道,也许除此之外还有‘人在做,天在看’的状况,但也只有天知地知,茯苓可没告诉过任何人,也没留下任何形式的记录包括日记之类的,什么形式的记录都没有留下。 许多事情的布局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展开了,而且直到收网的时候,收网以后,哪些人也全都还被蒙在鼓里,只要茯苓不说,他们一辈子都不会意识到当年那润物细无声的般的算计是怎么回事。 天底下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的。 命运是知道茯苓的本事的,所以也会感到心惊。 “你办成了那件事至少两次。”命运还记得当年,如果觉得第一次是巧合,那第二次很明显的就是必然关联了。 而且只有那两次是命运计数了的,实际上照在更早的时候茯苓还成功了一次,不过被茯苓自己说出来了,当年的茯苓有一种算计主角然后最后跳出来解释剧情的那种反派死于话多的状况。 而从当年那件事以后,茯苓就沉默了,绝不屑于解释什么,所以之后许多人都是被算计而浑然不知,从始至终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 而且茯苓也不会再那么傻的跳出来解释什么,你自己慢慢猜就行,茯苓是绝不承认也绝不否认的态度;反正都是如此,没有证据就是诽谤。 “言语脱口的瞬间即会沦为剧毒。”茯苓对此深以为然:“知道为什么免费的东西总是最贵的吗。” “我不知道。”命运疑惑:“你知道?” “我也不知道。”茯苓回答命运。 “你真的不知道?”命运不相信。 “呵呵,你猜啊。”茯苓是不承认也不否认的态度。 “我才懒得猜。”命运觉得还是喝酒更好,想那么多干嘛,累不累啊。 ————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一章 科学规律 茯苓尝试练拳,但总感觉身体很沉重,而且打两拳双手的手臂就开始酸痛般的感觉了。 “你没吃饭吗?”命运看出了端倪。 毕竟,穷文富武,武术是很耗费体力的,营养跟不上怎么行,需要大量的肉食。 “我吃了……”茯苓也疑惑。 “你吃了什么?”命运问茯苓。 “萝卜……”茯苓回答命运。 “那怎么行,不吃主食怎么行?”命运连连摇头。 “人必须吃主食吗?什么道理?”茯苓不明白,因为他当年是初二就辍学了,专业的知识是许多事情都不懂,人情世故倒是知道一点。 “主食,五谷杂粮;人体一半以上的热量都是由碳水化合物提供的,而不是由脂肪和蛋白质提供的。”命运简单解释:“面条呢?还有吗?” “不多了。” “为什么不去买?” “我不太想外出……”茯苓移开了视线,他多多少少开始有些社恐的,出门在外很怕被别的人和事之类的一切伤害。 “所以,你什么意思?”命运问茯苓。 “我只是觉得,面条不多了的话,隔一天吃一顿又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茯苓没想到会脱力如此严重,身体酸痛和沉重感非常强烈。 “人是铁饭是钢,你别这样折腾自己的身体好吗,吃饱了饭才有精力去做事呀。”命运好像想起来了什么:“说起来你以前上班的时候就经常是不喜欢吃早饭之类的。” “我那不是怕迟到,也为了省钱嘛,而且一顿不吃又不会饿死,下一顿多吃点不就补回来了吗,话说你为什么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啊。”茯苓不明白。 “你的生活习惯很有问题呀,你的坏习惯不改的话真的很麻烦;”命运对茯苓可太清楚了,因为她一直都看着他,比茯苓自己都还更了解茯苓:“不知道早睡早起,也不知道吃早饭,吃饭也容易对自己敷衍了事敷衍自己,仅仅是为了活着而吃饭,对吧;你就不会更多的享受人生吗?” “我不明白。”茯苓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人生该怎么过,没人教他人生究竟该怎么过,周围人只是在对他索取和颐指气使而已,却从来没人教过茯苓应该如何过好这一生。 “你这人呀,起床气很大的,而且每晚都容易熬夜到很晚才睡觉,第二天又起不来,耽误上班不说,勉强自己上班你又会打瞌睡。”命运感觉就是这样,一直都是这样,所以茯苓才无法长久稳定的工作,一个恶性循环。 “但上班很累啊,累死了活忙了一天,快下班的时候线长又要让我们在加几小时的班,回家后几乎是倒头就睡,第二天一睁眼又要上班了,这样绝望的人生谁受得了啊,根本没有自己的娱乐时间,当然是下班后熬夜打游戏看电视之类的啊。”茯苓并不觉得是自己的错。 基本上就是,上下班,睡觉,上下班,睡觉,两点一线的循环,太过绝望了。 “但是,但是,你还经常不吃早餐。”命运还是有话说。 “一睁眼几乎就要睡过头了,谁还有时间吃早饭啊。”茯苓没有吃早饭的习惯,也许偶尔会应付自己一下买两三个馒头垫一下。 “不行啦,不吃早饭的话到下一顿饭之前都会无精打采的,工作效率低下不说,而且你自己的心情也会很低落吧。” “太夸张了,我心情低落是因为没吃早饭?不可能吧。”茯苓认为二者没有因果关联。 “而且,早餐很重要的,一顿早餐决定了一天的状态,你不可以这么作贱自己!” 命运感觉茯苓的人生就是一团乱麻,各种坏事纠缠在一起,就像是每个人都犯了一个小错最终形成了一个大错般。 许多负面的小事累积起来,就成了压垮一个人的大山。 那些不断累积的负面的小事情最后终积累起来,终有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就是为什么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就在一瞬间。 “我说,你要不要当我的狗?”命运若有所思。 “当年,奈亚大人也对我说过差不多同样的话。”茯苓感觉命运和奈亚很像,都是精于算计的类型。 “我听说过,你们癌界的暗面,是存在‘猎犬’的吧?”命运盯着茯苓。 癌界有光明的一面,也自然有暗面。 如果说癌界表面上是赏善司的类型,那么,癌界的暗面就是罚恶司。 而癌界的暗面,就是‘猎犬’。 猎犬并不是一个特定的个体,而是一个概念,根本就没有‘猎犬’,亦或者人人都是‘猎犬’;是和杀人鬼、开膛手杰克那般概念一样的,属于一种集体潜意识的类型。 根本就没有‘开膛手杰克’,亦或者,人人都是‘开膛手杰克’。 那种都市传说级别的神秘,仅仅是因为神秘本身并不是实体,而是‘集体潜意识’,科学角度上,属于心理学和社会学的范畴,也并不是很神秘,就像魔术被揭秘了一般。 知道为什么癌界的犯罪率极低么,哼哼,那是因为癌界人很爱干净,经常在‘打扫’。 一个人人平等的世界,并没有混乱,明明没有统治阶级,但依旧没有混乱,因为‘集体潜意识’成型了。 在癌界,干坏事的话,是容易招来‘猎犬’的。 “唯有人的心灵,才是人自己的牢笼;你希望世界是什么样子,世界就会是什么样子;现状不正是你所期望的吗。”命运全都知道:“你,你们,可都准备好了吗?” - 茯苓做好了晚饭,命运先要了一碗。 是萝卜煮青菜。 “怎么样?”茯苓问命运。 命运尝了尝:“闻起来很香,吃起来嘛……,有点咸,有点酸;油少了点,盐多了点,醋多了点,但这醋更多的是香而不是酸;怎么说呢,味道偏重,我的意思是,这时候要是有一碗白米饭的话,这就很下饭了,堪称完美。” 命运问茯苓:“所以,白米饭呢?” “早就没米了,面条的话,还剩下一点,大概我们一人一碗的话,就没了。”茯苓回答命运。 “明天你要不要上街一趟?” “别吧……”茯苓很抗拒:“这几天温度很低,街又很远,等车也很麻烦,预算也吃紧;我本以为这面能吃很久的,没想到和昨年的差别差那么多,我饭量增加了几倍。” “说到底你还是怕麻烦吧。”命运太懂茯苓了。 “是。”茯苓也不否认:“而且我总有一种预感……”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命运强调:“是祸躲不过的,所以,去吧,安心的去吧。” “唉,看情况吧。”茯苓感觉自己大概率是要出去一趟了,这完全不在自己的计划内,又要超预算了…… 那年,我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做对手。 直到我膝盖中了一箭。 ————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二章 红豆面包 “把尸体拿过来,放心,我们会让你的尸体派上大用场的,你就安心去死吧,再一次的。” “这具躯壳将被改造成为一个强大的改造战士。” “强力的活尸啊,战场啊,战场。” “复活了,复活了,注意,小心!” “实验体跑了!” “可恶,快去追!” - 夜,茯苓还在家里盘腿打坐,但几乎从来没禅定过,此刻的茯苓能感觉到的,只有饥饿。 不是没吃饭,但总感觉没吃饱。 “茯苓。” 有人像幽灵一样穿门进来了,对幽灵拿烟的能量体而言,墙壁和门窗之类的,穿过去就像是穿过果冻墙一般,不能说毫无阻力,但还是能轻易穿过的。 茯苓戴着耳机,单曲循环着,看来人,较为眼熟。 “散华,真是好久不见,我以为你死了。” “是,我的确死了,不过又活了,说来话长。”散华坐到一边:“最近如何?” “还不就那样。”茯苓记得散华是莎布的子嗣,是黑山羊部族的一员,‘究极之鬼’计划的失败品之一,也算是原型机之一了。 “多的我也不想问,你回来就好。”茯苓闭上眼睛,继续冥想。 “你们不会让逝者安息吗?” “我们倾向于物尽其用。” “真过分。” “你的战斗力增强了吧,改造手术很成功。” “你们真的把我当武器吗?” “严格意义上,那是莎布的意思,我们癌界可没权限管你们星渊众内部的事情。”茯苓可不希望散华误会什么,自己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背上什么奇奇怪怪的黑锅。 “母亲大人她总是那样……” “结果是来说你也变强了吧。”茯苓倒是觉得更能打了的话,是好事。 “机械天使项目是怎么回事?”散华问茯苓。 “和你无关吧。”茯苓觉得机械天使的项目还在保密协议的范围内,所以不能透露太多,必须要等机械天使首战以后才会逐步公开档案。 毕竟初见杀的特性,保密协议就很重要了。 “我可以去见见她吗?”散华还是有顾虑,觉得重要涉及实验体就是不人道的。 “这么晚了……”茯苓不想动,毕竟晚风很冷。 “我现在就要,走吧。”散华起身。 “你变了,你以前不这样。” “你不也变了吗,茯苓,我复活了以后我发现一切都变了,好不容易菜找到你,这里究竟是哪?这里不是废弃的城区吧?”散华着吃恢复意识,颇有种穿越未来的感觉,沧海桑田的感觉。 “这里,是癌世界,是我们新的家园。”茯苓起床:“那走吧。” 当晚,茯苓和散华去拜访机械天使。 基本上没有战事的时候,她们都是自由的,可以训练也可以普通的生活,虽然茯苓是推荐她们不要荒废了战斗训练就是。 当晚,茯苓和散华来吉利城,到机械天使的家。 机械天使在熬夜打游戏。 “就和你当初一样。”茯苓瞄了一眼散华。 “你当初不也这样吗。”散华当初和茯苓是经常一起开黑打游戏的关系,茯苓下班了也会练习散华一起熬夜开黑,经常通宵达旦的打游戏,然后工作方面就经常犯困,之类的事情。 工作太累了,娱乐时间没有的话就只能牺牲睡眠时间了,而睡眠不足的话依旧会影响工作效率,说到底就是这样的恶性循环。 “你门都不关吗?”茯苓问机械天使。 “什么?”机械天使戴着耳机,没听清。 “我说……”茯苓摘下她的耳机:“你门没锁。” “哦。”机械天使一个分心,被一枪秒了:“啊,我死了;都怪你,主人,这把我明明可以赢的,唉……” “事实上,有人找你。”茯苓向机械天使介绍散华。 “啊,我知道你,你是那个逃跑的实验体,我在群里看到消息了。”机械天使之前忙着打游戏,但还是瞄到了一眼群里的置顶消息。 “说来话长。”散华总感觉这事情很复杂。 “是吗?不过也无所谓啦,反正不影响我打游戏就行。”机械天使完全不在乎这些。 “难得我们来一趟,可以先别打游戏了吗?”茯苓最近已经开始对游戏免疫了。 “好吧。”机械天使也并不是对游戏很执着:“我去泡咖啡,速溶咖啡可以吗?” “我很喜欢廉价的速溶咖啡,重点是廉价。”茯苓是真心如此认为的。 泡好咖啡,机械天使打开电视,然而三人根本不在意电视里播了什么,哪怕电视是雪花点都无所谓,只是单纯的要个氛围而已。 “有什么吃的吗?”茯苓有点饿。 “我去看看冰箱。”机械天使去看冰箱:“没了,我忘了去采购零食了,而且我的话,充电也可以,所以……” 所以她很容易忘了把冰箱塞满。 “真是个没什么生活气息的家啊。”茯苓总感觉凉飕飕的:“你开空调了吗?” “没……,因为我是机械,对温度不敏感。” “开空调啊,这天凉飕飕的。”茯苓自己家里可没空调,难度来部下家,蹭饭蹭空调是肯定的。 空调开了,屋子慢慢的暖和了。 “关灯。”茯苓不喜欢刺眼的环境,茯苓更喜欢阴暗点的房间,开着灯他只觉得刺眼,很不自在。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茯苓基本都是在谈吃的,说得机械天使和散华都有点馋了。 “我虽然不喜欢吃红豆,对吧,红豆很甜吧,我不太喜欢吃甜食,甜豆腐脑和咸豆腐脑的话,我喜欢咸豆腐脑,个人嗜好是如此;”茯苓都意思很明显:“我不是说红豆不好,只是我更喜欢咸口而不是甜口;红豆很甜呢,红豆沙真的很甜,豆沙包啦。” “啊,对了,你们知道红豆面包吗?”茯苓说到红豆就想到了红豆面包。 “和豆沙包有区别吗?”机械天使有点好奇。 “豆沙包是水蒸气蒸的吧,而红豆面包是烘烤的,二者各有千秋,前者香甜,而后者多了一丝干香嚼劲,而且红豆和红豆沙的话,红豆口感更好,红豆沙的话更软糯;我不是说谁更好,我的意思是,我全都要。” “别说了别说了,说得我都想吃了,这大晚上的……”散华说着大晚上的去哪弄红豆面包啊。 “想吃吗?我有办法,不过我们会有点忙。”茯苓倒是有办法。 “展开说说呀,主人。”机械天使很有兴趣。 “李杰不是克图格亚的信徒吗,火系的;她后来是开了面包店,虽然后来无限期修业了,我的意思是,重要我们联系上李杰那拨人,我们就可以吃到红豆面包了。”茯苓知道李杰是火系的英雄,而且李杰对烤面包很有兴趣,抛开战斗的话,她的确是想成为面包师的。 “那,能联系上李杰吗?”散华问茯苓。 “能吧……,虽然有点麻烦。”茯苓并不是不能办到,只是单纯的怕麻烦而已,他拿出手机资料检索:“没有李杰的数据,先得还原数据,我们有得忙了,为了红豆面包。” “总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散华和机械天使都感觉有点微妙,但都没拒绝,毕竟她们现在是真的馋红豆面包了。 都怪茯苓,把别人的馋虫勾出来了。 ————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三章 完成 “红豆面包?我也想要,带我去!” “凭什么呀?”机械天使不明白:“这突然杀出来的人是谁呀,主人。” “我看看。”茯苓打开手机扫描一下对方,识别结果为‘剑道馆的营养师’。 说起来,‘究极之鬼’计划就是以剑术为切入点,和剑道馆关系密切,散华也是剑道馆的,属于‘究极之鬼’的原型机之一。 “这么说,你们认识咯?”茯苓指了指营养师和散华。 散华和营养师面面相觑,接着异口同声:“谈不上很熟,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同事吧。” 那样的关系,同事关系啊。 “算啦算啦,大家都是为了红豆面包,喜欢美食的都不是坏人啦,我们一起去吧,想面包店进发!”茯苓带着三个部下连夜奔向面包店。 不是超市的工业面包,要面包店现烤的面包!确切的说是李杰那样优秀的面包师亲手烤出来的面包! - “呜哇……”白雪打着哈欠开门:“23:58,这么晚了找我干嘛呀,主人。”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茯苓简单的向白雪解释了那一切:“你的礼品店不是开在苍蓝街和赤红街的交界处么,你应该也知道赤红街的李杰的面包店吧?” “听说过。”白雪一副只是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的态度。 “打扰了。”茯苓有点失望,转身就要走。 “别呀,主人,有什么事也叫上我一起!”白雪和茯苓的缘也并不普通,当年的轮回好几次,她都没有忘记。 “你也想吃红豆面包吗?”茯苓疑惑。 “红豆面包?”白雪有点疑惑,但反应飞快的好像知道了什么,总之先答应:“啊,是,是的,红豆面包很不错呢。” “那就好了,我们一起去吧,争取今晚弄好面包店的事情。”茯苓等人现在真的很馋红豆面包。 大晚上的犯饿真的很难受啊。 事实上,忙了一晚上也是一无所获。 白天的时候,命运找到茯苓:“你今天上街一趟,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 “啰嗦!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茯苓大怒:“红豆面包!” “哈?红豆面包?”命运不是很明白。 “红豆面包啊啊啊啊啊!”茯苓带着几个部下继续寻访。 抑制忙到第二个晚上,依旧希望渺茫。 “我们追求的不是红豆面包,而是希望。”茯苓明白,那种越得不到越想得到的渴望。 白雪还没完全准备好,走路都是半睡半醒的状态。 “真相,因果,洞悉……,真实之眼啊。”茯苓开始祈祷,打算利用真实之眼的力量精准定位李杰的面包店。 闭眼,在吃睁开眼睛,茯苓借用真实之眼的视界锁定了范围,但很模糊,就像是雾里看花般的模糊。 想要精准定位,但茯苓越是集中精力的想要看清,眼镜就越疼,像刀在刮一般。 “主人,你的眼睛,你流血了……” “别再看了!这代价越来越大……” 机械天使和散华等人摇了摇茯苓,茯苓回过神来,视界恢复正常。 “看样子真实之眼的力量,收取的代价会根据持续时间而持续倍增。”茯苓大概明白了,这种力量不能长时间开着。 “竟然只是为了红豆面包,你不要命了吗?”白雪倒是不太理解。 最终,茯苓一行人是一瘸一拐的勉强,就算是爬也爬到了李杰的所在地。 “差一点,就差一点,红豆面包啊……”茯苓的意识模糊了。 多多久,茯苓被戳醒了,抬头一看,是一个狼族少女,她在用树枝戳茯苓都脸:“你死了吗?” “滚远点,女人,呸呸呸!md,我最讨厌女人了。”茯苓一脸嫌弃:“不如红豆面包,还是食欲更需要。” “主人你这人真是喜怒无常啊。”那个狼族少女将茯苓拉起来:“性别是天生的,我也没办法呀,至少我衣着保守。” 茯苓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发现她是穿的特战服,更像是军人的级别,狼族的女兵么,无所谓,能打就行。 “我是自由的狼人。”少女自我介绍。 “我都没自由你还想自由?做梦吧你,知道什么是螃蟹效应吗?看我不把你扒拉下来。”茯苓冷哼一声。 论人人平等的重要性,因为只要人和人不是平等的,那么就会触发螃蟹效应,相互扒拉对方,然后所有人都不会好过,一直都在互相伤害。 - 螃蟹效应,描述的是,用敞口藤篮来装螃蟹,一只螃蟹很容易爬出来,多装几只后,就没有一只能爬出来了,不因为别的原因,就因为相互扯后腿的缘故。 - “论螃蟹效应与人人平等,不能说毫无关系,反而关系密切。”茯苓算看透了这个世界,却无力改变什么,最终只能一声叹息,然后就没了,不了了之了。 “别说那个了,我们到了吗,李杰的面包店。”机械天使爬起来,看到了面包店。 “李杰,有人找你。”那个狼族少女招呼屋内,屋内周处一个金发的狼少女:“主人,你们……,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总之,你这边有红豆面包吗?”茯苓是疑惑李杰怎么成了狼人,但也不太在意,毕竟英雄的迭代就是如此,说到底只是传承,现在的李杰早已不是初代的李杰了。 “红豆面包?那是什么?”李杰疑惑。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茯苓简单的向李杰解释了一下。 “没有啊。”李杰说她的面包店只有最普通的面包:“确切的说,我一直在烤最普通的面包来练手,为了夯实基础。” “哦,所以你基础很好咯?能烤出来吗?”茯苓知道李杰是火系的英雄,对火候的掌控是很厉害的,烘烤面包自然也不在话下。 “这不有手就行。”李杰很有自信的打开手机,有样学样的准备去做红豆面包了。 李杰在烤面包的时候,那个自由狼给茯苓看了她的资料:“主人,听说你们很擅长复活尸体,我这边有相关设计,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回收战场尸体二次利用,将那些武器的价值最大化。” 茯苓看了看她的资料,她的手稿涉及了医学、机械学之类的,对人体工程学很了解,很擅长用机械装置巧妙的补强尸体。 这是一种活尸技术,颇有一种蒸汽朋克的美感。 “蒸汽朋克风格的活尸么,融合了医学和机械学,人体工程学之类的。”茯苓总感觉这就是缝合怪技术,造出来的一定是缝合怪,纯粹的活体兵器。 “这是可量产的,主人,二次利用尸体的话,我们癌界的战争实力会进一步提高,相对的,战损率就会降低了。”那个狼人很坚持。 “这样造出来的怪物的没有灵魂的。”茯苓有点抗拒:“我佩服你的学识,但是……” “人体是天然的零件,主人。”那个狼人完全是这样想的,她觉得打造一个机械臂比较麻烦,但人的手臂就是天然的机械臂,战场的残肢断臂乱飞的话完全是浪费零件,将零件收集起来缝合成活尸战士再次投入战场的话,是很实惠的,经济实惠的量产型技术。 “你把生命当什么了?你不能把生命物化成这样……”茯苓知道她说的也没错,但她这很明显的物化了生命,仿佛一切都可以明码标价,茯苓只感觉有些悲哀。 “主人你真迂腐,算了,不靠你我自己也可以,我自己去弄。”她拿回资料:“很快,我就会完成我的项目的,主人你就瞧好吧,我一定会制造出来活尸战士的。” “你们在说什么?红豆面包烤好了哦。”李杰来叫人吃饭。 “终于,终于等到了。”茯苓非常的迫不及待。 ————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四章 太阳底下无新事 癌界,吉利城。 因为…… “调整。” - 茯苓外出采购。 年关将至,茯苓发现街上人很多,到处都很热闹,每家店都生意兴隆。 “说什么人少,这不骗人吗,人这么多,这么热闹,还嫌人少啊?”茯苓感觉人少根本就是谣言,明明人这么多,这么热闹。 人还是太多了的感觉。 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氛围,茯苓在路上还看到了一路婚车,到街上才知道,原来又有人结婚了。 “我寻思这结婚率也不低吧,人这么多,这么热闹,感觉结婚的人也很多,感觉一切都非常繁荣,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茯苓感觉自己果然是孤陋寡闻了,整天听网上的人瞎说什么人少、结婚率低,实际上自己亲身经历般的街上转一圈,谣言就不攻自破了,太热闹了。 茯苓受不了这么热闹的氛围,根据采购单买了需要的东西后就匆匆离开了。 颇有一种‘人的悲欢并不互通,我只觉得它们吵闹’的感觉。 茯苓再也不相信什么人少的谣言了,至少对自己而言,人少了就不会有老板的这句话‘你不干有的是人干’,茯苓非常讨厌这样的老板,总感觉说到底只是小人得志的家伙而已。 才不想为这种人工作呢。 茯苓就是如此的内心阴暗:“说到底不过是受到了命运的眷顾而已,只要被命运眷顾,哪怕是一头猪,都能变得非常了不起。” 说到底只是命运而已,个人的努力占比太低了,有百分之一都是多。 “这年头有钱人家的宠物狗都能顿顿吃牛排,而还是有人为了生活劳累奔波时常断炊,是,是别人还不够努力还不够努力还不够努力!你工作再努力点,老板就又能换台新车了;呵,这世道,人不如狗,也是厉害啊。” 不是说现在这个时代不对,而是时代从来就没对过,从古至今向来如此,毫无改变。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太阳底下无新事。 “啊,真的烦,烦死了,看什么都好烦的感觉。”茯苓挠头:“心烦意乱啊,烦烦烦烦烦!” ————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五章 苦涩人生 “资本家就是资本家,坏人永远都是坏人,你立什么牌坊呢,无奸不商的东西;你本身没创造任何价值,是任何价值!” 茯苓故地重游,天福市的街道上,一个女人正在暴揍一个老板模样的家伙。 “我喜欢那家伙,虽然她是女拳,但是她看什么都不顺眼这一点和我如出一辙。”茯苓感觉倒是很亲切。 茯苓和命运混在围观人群里,茯苓认识这个女人。 这女人是个极端女拳,该说不说她是主张女性的权力大于一切,虽然她性格很极端,但本事也的确不小,实打实的英雄级存在,所以即使是癌界人见了她都要下意识的躲避,毕竟被这人缠上的话,这家伙是真的很难缠。 癌界人远离电力世界的时候没有带上她,毕竟癌界也不是什么英雄级的存在都收的,即使这女人很能打,但茯苓可不想癌界也被整得鸡飞狗跳的。 “我们帮哪边?”命运问茯苓。 “看热闹就行,帮什么帮,看它们狗咬狗不是很好玩么。”茯苓明白,即使癌界人远离了电力世界,但电力世界没有自己的话,依然会源源不断的出现英雄级的存在。 世界在前进,这是大势所趋。 “真无聊,我们还是去看车展吧。”命运拉着茯苓就要走。 “我……,其实也并不喜欢车,确切的说我除了自行车以外;电动车、摩托车和汽车之类的,全部都不喜欢。”茯苓自然也不喜欢看车展,他对车没有丝毫兴趣。 “但我喜欢,所以我们走吧。”命运拉着茯苓就走,茯苓基本上是被强行拽走的。 茯苓反正是不明白:“我讨厌汽车,我爷爷就是死于车祸,他被汽车撞死了,我讨厌汽车!” 茯苓还是对爷爷的死耿耿于怀,老人家没能正常的寿终正寝,而是死于意外,死于车祸…… 茯苓恨透了汽车。 而且茯苓还记得曾经被一个素质极差车主找茬过,对汽车的整体印象不能说很差,只能说是差到了极点。 而且茯苓自己也被车撞过好几次,至少三次。 学生时代被骑自行车被撞过,骑自行车过马路又被撞过,司机直接跑了,自己去医院,下巴缝了好几针。 以上两次。 还有坐摩托车的时候被车撞了,整个人都飞起来了,一个空翻飞到前边仰面倒地,茯苓包里的笔记本电脑被撞坏了,关键表面上还看不出来,内部元件的损坏这找谁说理去,车主还一副自己在讹诈他的感觉,呸,到头来还是,赔的那三瓜两枣根本不够维修电脑,结果那电脑还是直接报废了,晦气到家了简直。 计数,被撞三次了。 后来茯苓送外卖的时候又被车撞了,茯苓从那以后就没去送外卖了。 送外卖菜几个钱啊,一单便宜得要死,超时一丁点就对半扣钱,时间非常紧,不是非常熟悉路段的话很容易就会超时,又是客户差评又是平台克扣又是门卫找茬,什么糟心事都能被茯苓撞上,商家的位置有在犄角旮旯里,导航到附近导航都停了,死活找不到商家,忍着平台扣钱取消送单不多久倒霉的又接到这单了,晦气到家了简直。 去换电池,电池又卡住了弹不出来……,这什么破机器。 送单路上导航发现道路施工,桥断了,绕路又超时。 车子开到淤泥里,一个打滑连人带车直接摔淤泥里。 骑车骑到一半直接没电,推着车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走了几个小时…… 回首往事,茯苓发现自己真的是倒霉到家了,喝凉水都塞牙的感觉。 人生很难,在茯苓这总感觉难度更高了不少。 太邪门了,真的太邪门了。 如果说这是巧合,未免又太巧了一点。 真的很邪门。 人就是被这生活中无孔不入的琐事给一步步的逼上绝路的,许多小的烦心事凑在一起就成了一座压在人身上的大山,总有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只能这么想吧,虽然茯苓出了车祸至少三次以上,但往好处想吧,至少不太严重,至少没缺胳膊少腿的,这就行了。 有的人真的是老天赏饭,能吃得了这碗饭。 而有的人注定吃不了这碗饭的话,就会很衰很倒霉。 天命啊…… 唉……,除了一声叹息还能怎么办?唉……,无语了。 人生,有时候就是如此的苦涩。 只希望你啊,‘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六章 因果 “但你的心,才是你真正的牢笼。” “我们将活得比任何人都自由,除了自我以外的一切,都得靠边站;没有什么能比自由更重要。” 茯苓和命运在茯苓城喝酒,因为癌界的模块化运作,所以几乎一切都可以模块化搭配,星影四合院也作为地点能被模块化迁转到任何城市,纳入城市规划的一环。 “喝酒都不叫上我们?茯苓。” 茯苓循声望去,发现是那个英雄级的女拳。 “癌界可没有邀请你,咱们癌界可供不下你这尊大佛啊,月岁。”茯苓知道月岁有英雄级的实力,人称‘终极女拳’,茯苓没想到这玩意也有英雄级的,是真的难缠。 “你没邀请我?但我的关系网可不会依赖你的邀请,全世界的女同胞,联合起来;呵,男人,没了你,你以为我们就真的不行了吗?”月岁拍拍手,两个英雄级的狼少女闪现。 “是的,主人,如你所见。” “是我们引荐月岁姐来我们癌界的。” 两个狼少女完全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这真是有毒,这tm感觉和毒丸计划一样,我们癌界虽然是按战力招人,但是,有些存在是不可以接触的。”茯苓弱弱的说着。 因为癌界人人平等的特性,茯苓其实没什么实权,毕竟茯苓可是在拼命的削自己的权力,就是为了去中心化,哪怕是自己集权也是决不能被允许的,自己第一个不答应。 没有谁能阻碍癌界的人人平等,即使是茯苓自己也不能破坏这条铁则。 无所不能的上帝也必须创造出他搬不动的石头。 规则凌驾于任何人之上,注意,是任何人,没有任何人可以例外的,哪怕是规则的制定者本身也不能打破规则! 而这样的后果也是月岁根据癌界的合法程序被引荐来癌界了。 “完了完了……,癌界要成为女拳世界了。”茯苓毫不怀疑月岁的本事,这女人是个极端女拳,对男人就是灾难,但有一说一她对她们女同胞是真的好。 “嚎啥呀嚎,我像那么不讲道理的人吗?”月岁坐到一边:“你们,重男轻女吗?” “我呸!至少在我家,我的原生家庭,我妹妹的地位可比我高多了,我原生家庭明显反过来的重女轻男,事到如今你们这些女人得了便宜还卖乖,还反咬一口还说什么我们重男轻女?”茯苓是不服气的:“呵,女人……” “谈正事,我们最近有个研发项目,你技术不错,所以我们可以勉为其难的考虑让你技术入股;感谢我们的格外开恩吧,男人。” “什么项目?”茯苓好奇。 “星渊,克苏鲁那边的空间技术;我们已经联系了狼族的部分科研团队,我们能打造出一个强力的星渊狼人。”月岁这人抛开男女性别的对立和对男人的天然敌视以外,她本身也是个很能打的,智勇双全的人物。 “狼族的男人和女人都快发展城两个截然不同的物种了。”茯苓发现狼族的男女有天然的基因差别,狼族的男人野兽基因更强,而狼族的女人野兽基因较弱。 基本上,用furry的兽化等级表参照的话,狼族的女人是1级兽人,而狼族的男人是3级兽人。 姑且解释一下吧,兽化等级越高就越接近于野兽,最低等级的1级就像是单纯的兽耳娘。 兽化等级越高越像野兽,兽化等级越低越像人类。 茯苓见惯了兽耳娘,早在癌界之初茯苓就已经和异界兽族搭上线了,顺带一说,小老虎是2级兽人,她在癌界目前为止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英雄级的2级兽人,意外的很漂亮,而且毛茸茸的。 小老虎的来源,其实本体是一个身体虚弱的修格斯,通过茯苓的英雄系统而根据系统自定义随机生成的一个虎兽人,虽然茯苓本以为会是一个猫族的猫耳娘,但虎兽人的话……,都算是猫科动物吧,差别也不是很大。 小老虎是白虎,白虎兽人,现实中对应的,最接近的就是白化孟加拉虎。 狼族内部男女平等,彼此是相敬如宾的感觉,但也是各过各的,所以基本上就形成了一种特殊的生态,狼族男人那边的村落简直就像是军纪严明的军队,个个都是战斗力极强铁血狼。 而狼族女人的村落更像是搞科研的研究者,她们也能全权代表狼族的军事事务以外的一切,基本上她们更擅长外交,而打仗的话男人们更擅长一些。 两个村落形成的一个大村,关系融洽却又互不干扰,这就是狼族内部的奇特生态。 对,就像完美的两仪图一样,阴阳鱼,阴阳互补。 茯苓也是花了很久菜搞清楚狼族内部的社会分工,感觉它们那样的社会分工更为完美和平等,领先了癌界可不是一点半点。 茯苓讨厌狗,恨屋及屋的讨厌几乎一切的犬科动物,甚至连带着也开始讨厌一切兽人了几乎。 但对于狼族,虽然狼族一开始就是部落文明,那些家伙除了有点死脑筋之外,基本上就是完美的盟友,茯苓是由衷的敬佩他们,当初也是诚意满满的邀请他们加入癌界这个大家庭,哪怕只是单纯的挂名也好,就像圣灵族的挂名状况一样。 仅仅是挂名茯苓就已经很满足了。 癌界,说到底就是如此,是个人人平等的理想世界,并不存在统治者,茯苓的部下们绝大多数也只是挂名在茯苓麾下的,单纯的给茯苓一个面子而已。 “我们癌界可不是什么帝国,这只是个理想主义者们的大家庭而已,大家为了共同的理想而奋斗,大家都愿意卖我个面子,仅此而已。” 但茯苓有时候还是觉得狼族的人很死脑筋,总是宁愿战死沙场也绝不撤退,说什么战死是荣耀,逃跑是懦夫。 什么堂堂正正的一决胜负,什么一定要夺回故土。 那片沙漠有什么好怀念的啊,茯苓一直觉得物产丰富的大森林很适合作为狼族的新故乡,他是不希望狼族夺回故土的,他们的故土只是一片贫瘠的沙漠而已。 抛开这些倔强,这样的死脑筋不谈,狼族是堪称完美的一族,虽然人少,但个个都是精锐,狼族内部是注重质量而不注重数量的精英教育,所谓的优生优育大概就这么回事吧。 所以茯苓很喜欢狼族的人,无论男女都很喜欢,不说性别和物种,茯苓认为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它们真的非常讨人喜欢,至少茯苓就非常非常的喜欢。 想当年,在异界,茯苓身边最开始聚集的部下们就是天福市的部下们和荒界的原住民,之后就是他手下的强力的四个部门,‘狼’、‘兔’、‘猫’、‘骸’这四个部门,狼族就是其中之一。 有了那四个部门,当年的癌界就直接芜湖起飞了,可以说茯苓的广阔基业中,基本上,横扫万界,那天机四部都是发挥了决定性的作用。 有那样厉害的部下,何愁大业不成啊。 “所以呢,你的回答是?”月岁问茯苓。 “狼族向来不会让我失望,我接受合作。”茯苓知道狼族都是人狠话不多的类型,而且狼族一直都是他的骄傲之一。 “其实你们没我也行。”茯苓还是觉得以狼族的本事,没有自己也能轻易成事。 “我希望有更好的结果,你明白吗,你明白更好的意思吗?”月岁是不会拒绝更好的可能性的:“我其实挺欣赏你的,茯苓;可惜你是个男人,这算是我唯一不能接受的地方。” “你对男人究竟有多大的偏见啊……”茯苓不知道月岁这女人为什么这么讨厌男人。 “我没见过我老爸,听我妈说他在我妈怀孕的时候就跑了;我妈都告诉我了,她说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月岁对此也深信不疑:“我妈独自一人把我拉扯大,积劳成疾,郁郁而终的死了;我恨你们,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好吧,这是遇到渣男了啊。”茯苓没想到一个渣男影响深远,竟然间接的催生出了月岁这样的终极女拳。 茯苓也是感慨:“心情复杂。” 一个渣男造成的因,到头来几乎全体男同胞都要承受这个果,总感觉好微妙啊。 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说到底,都是因果报应啊,一个人犯错,你不阻止,那所有人都得一起倒霉,一起承担这个后果。 这就是天道吗?好不讲道理啊,总感觉。 太微妙了,这感觉。 ————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七章 实验准备 “剑术,如果可以,你说我该用兔族的剑术还是猫族的剑术?”阿撒托斯问茯苓。 她们都有她们当人类躯壳,因为本体降临的话,世界会瞬间毁灭的,她们的本体太过扭曲而可怕,而且巨大,比一星球,一个星系乃至一个小型宇宙还要大。 “兔族的剑术是癌界公认的一流。”茯苓听说过当年的事情,闪当年在旅行的时候,为了寻访更厉害的剑客,为了磨练她的剑技。 那时候,猫族的一个英雄也是在旅行。 那两人后来都寻访到了剑神,剑神觉得庇护两边太麻烦了,就让她们决出胜负,给赢家奖赏。 自然,是闪赢了,获得了剑神的赐福。 并不是猫族不厉害,而是闪太厉害了,所谓的强中自有强中手,不是猫族不够强,而是兔族更强…… 因为当年那件事,所以猫族和兔族就有点嫌隙。 人人都知道癌界的剑术第一是兔族,却不知道癌界的剑术第二是猫族。 第二,这种存在是很尴尬的。 几乎人人都知道世界第一高峰,却不太清楚世界第二高峰。 至少,茯苓就是如此。 “不是第一得话,就没有意义了。”对猫族来说就是如此。 阿撒托斯和猫族有点关系,当年,电力世界的血雾浩劫是源于血雾异界。 而发生在血雾异界的事情可不只有血雾病毒,还有那件事。 因为那件事,所以阿撒托斯和猫族关系就很特殊了。 无爱和青沙,那两个猫族少女其实并不是猫族的人,她们是某种更高位的存在,只是化形为猫族人混迹在猫族内部,猫族名义上在茯苓都麾下,但其实一直是星渊的眼线。 癌界在很早以前就已经被星渊渗透得和筛子一样了,而那时候的癌界人还远远无法认知和无法定义无法描述星渊的存在,只能说那是超出认知的,无可名状的怪物。 而无癌和青沙分别有一把很厉害的心剑,茯苓非常喜欢那两把神器。 但心剑源自宿主自身的修炼,就和修仙者修炼内丹一样的感觉。 所以,茯苓只能眼馋那两把神剑。 时代意思,当年茯苓说服圣灵族挂名到癌界也是用心剑的技术为交换的,他知道闪一直没有一把趁手的兵器,虽然她用树枝也能,哪怕拈花飞叶也能……,不,纯粹的以气化剑也能办到,但闪是个较为传统的人,她还是想有一把趁手的利剑。 所谓的交易就是,你需要什么,而我这正好有,那么就可以谈。 闪是个淡泊名利的出世存在,普通的金钱权利她完全不需要,但你只要明白她真正需要什么,那么也是能和她达成交易的。 是,没有什么是钱买不来的,但也的确有钱买不来的东西,而作为一个有钱人却有想要的,但却是钱买不来的无价之宝的话,想必那样的心情经历过的人都会有点感慨。 “论剑术,圣灵族第一;但你和猫族有缘,那两把剑……”茯苓真的很喜欢那两把剑,虽然茯苓完全不懂二刀流。 “我记得你当年用过那两把剑,你的二刀流看起来很简单也很流畅。”阿撒托斯见识过茯苓用双剑攻击,虽然茯苓一再坚称他只会拳法。 因为见识过茯苓那精妙的剑技,所以阿撒托斯才想着学剑术。 双剑舞动,像蝴蝶一样。 错身而过,利刃切开肌肤,就像切豆腐一样轻松。 曾经,茯苓和一个异界的高手战斗过,仅仅是一个回合的交锋,错身而过之后,那人就像肉块般的散落一地了。 “强者啊,陨落。” 剑术,有时候就是致命之舞,华丽而致命的优雅动作。 阿撒托斯就是在当初看到了那样的,所以大受震撼。 - “你最近和命运关系很好啊。”阿撒托斯不太高兴:“趁我不在,那只偷腥猫。” “随便啦,最近我浑身酸痛,而且又失眠了。”茯苓现在身体状况很不好,没心思在意别的。 “我当初消失是为什么?”阿撒托斯问茯苓。 “为了和我融合。”茯苓回答。 “我为什么和你融合?”阿撒托斯又问茯苓。 “因为你要教会我像个笨蛋一样的活着。”茯苓还记得。 “是,我都是为了你,而趁着我沉睡的时候,命运那家伙……”阿撒托斯很明显的不高兴。 “干嘛呀,不同体系的势力,你星渊众的老大还能管到我们天道众?你以为我们天道众就没人吗?阿撒托斯,一个笨蛋罢了。”命运来找茯苓,就撞见阿撒托斯在说她的坏话。 “当笨蛋有什么不对?笨蛋比自作聪明的家伙好多了。”阿撒托斯告诉茯苓:“茯苓,你是个笨蛋,不要怕做错事,因为,笨蛋做错事,很正常。” 阿撒托斯并不认为笨蛋有什么可耻的,她觉得笨蛋可比自作聪明的家伙好多了。 至少笨蛋知道自己笨,有自知之明。 相比之下自作聪明的家伙其实也并不是很聪明,还自以为自己很聪明,这就很致命了。 茯苓许多时候不知道阿撒托斯是真傻还是假傻,她说她是个笨蛋,但有时候又能意外的说出很有哲理的话,有点大智若愚的感觉。 “随便啦,我现在浑身酸痛……,又失眠;”茯苓现在身生理和心理都极度不适:“你们别吵了,我现在只会更烦躁,啊……,胃疼,真的胃疼……” 茯苓现在一紧张就会胃疼,情绪稍微一激动就会胃疼。 “浑身不适?等等,没有比现在更好的实验机会了,我可以拿你做实验吗?”命运突然想起了什么:“我有一种治疗方案,你现在可以当我的小白鼠,荣幸吧。” “去你的!”茯苓很抗拒。 “你也不想这么一直痛下去吧,毕竟,胃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命运都明白:“现在,照我说的做!” 命运认为这机会很难得,迅速打电话摇人:“快来人,现在有绝佳的实验机会!” “你们,竟然那我做实验,可恶!”茯苓有点生气。 “为了科学而奉献,茯苓;为了科学而奉献吧。”命运实在认为这机会太难得了:“难得你此刻这么痛苦,生理和心理的痛苦,这种临界点状态是最适合做实验的,为了科学,你可以献身,当一次小白鼠又如何?没事的。” “好吧……”茯苓还是妥协了,毕竟茯苓骨子里也算是个科学狂人,拿自己做实验,也不是不行啊,虽然还是有点不爽就是了。 ————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八章 钟摆 “实验……”命运开始准备实验。 一直到实验结束。 “感觉如何?”命运问茯苓。 “身体好受了一些。”茯苓感觉身体好了一点:“虽然脚还有点麻。” “也不知这实验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命运不是很懂。 “我觉得算成功了吧。”茯苓至少感觉好了点。 “是吗?但总感觉还是没达到我的预期。”命运开始写实验记录:“确立调整方向,下次应该这样么……,嗯;下次无比再让我做实验哦,茯苓。” “还要拿我当小白鼠啊?”茯苓倒是无所谓啦,虽然有点不爽,但茯苓还是有为科学献身的觉悟的,至少在癌界内部是如此。 “感觉今天的药过量了,该减少至少10%,这药过量了反而降低疗效。”命运渐渐的也开始有研究者的专业水准了,她这人学什么都很快,是个天才。 从最开始的普通,到用匕首,到淬毒方面的毒药制作,到用枪械,到现在的药品开发,茯苓是看着命运越来越强的,这家伙是真的厉害。 “我也觉得,你那药给我用过量了,我左腿有好一会儿都完全失去知觉了。”茯苓当时还别吓到了,好在知觉慢慢恢复了。 “还有什么感觉吗?我记录一下。”命运想更详细的记录。 “也没什么吧,没什么感觉,但完成而以后感觉就好了点,我现在有点头晕。”茯苓说出身体反应。 “会头晕……”命运再次记录:“还有吗?” “应该没了。”茯苓回答。 “你们那边忙完了吗?我们这边有五个实验体待激活。”月岁和之前那个自由狼探头,她们在隔壁实验室。 到实验室,自由狼将一沓资料递给茯苓:“这五个狼人是我们的尖端发明,主人你看看,看完把资料烧掉。” 茯苓快速翻阅,明白了,紧接着烧掉资料:“原来如此,挺厉害啊。” “那是自然。”月岁很得意:“他们只知道我们研发了五个狼人,但除此之外的一切都不会明白,以后她们会从暗处现身的,来一场惊骇!” “小病不是病,这是最可怕的,精神病人都在精神病院,但那已经是重度精神病患者了;轻度的精神病患,不是精神病,但又有影响;这bug卡的……,疑罪从有,从严;”命运若有所思。 “你想说什么?”茯苓不明白。 “我想说,你有病。”命运认为这样。 “你才有病呢。”茯苓当即反驳。 “把每天都当最后一天来活吧。” “嗯?”茯苓不明白命运的意思:“什么意思?” “吃点好的。”命运拍了拍茯苓的肩膀。 “你……!”茯苓总感觉命运阴阳人的本事倒是不小,说话有够阴阳怪气的。 “不要生气啦,这种程度就生气的话,你这不很容易被别人拿捏么;保持理智,跟你爸妈学学,你要是有你母亲那样滴水不漏的为人处世的做事手段,谁还能抓到你的把柄?”命运抓住机会一拳打中茯苓:“真遗憾啊,茯苓,满身都是破绽哦。” “呃……!”茯苓惨叫一声:“我今天状态不好,你竟然殴打我这个病人。” “趁你病要你命呀,我们是什么关系,我问你,茯苓;我们是敌人吧?你是什么时候把我当朋友了吗?你不知道我会找机会伤害你吗?永远不要信赖别人,这就是信赖的代价。”命运握拳,就想着再给茯苓来两拳让茯苓长长记性。 命运连连摇头:“擅自的把别人当朋友,你就是个傻子,啧啧啧,真让人无语。” 基本上,命运极度厌恶茯苓这种烂好人,她觉得烂好人的确是有够烂的,嫌弃:“你这种人能活到现在也算是奇迹了。” “啰嗦!我打!!”茯苓恼羞成怒,气急败坏的对命运出拳:“重拳出击!” “我躲!”命运轻松躲开茯苓都攻击,抓住茯苓都手抬脚一绊:“破绽百出,重心不稳,再回去练个几百年吧!” 茯苓摔倒在地,生气了,但也只能无能狂怒。 “你们究竟是关系好还是关系不好啊?”一旁的月岁整个人都麻了,看不懂命运和茯苓的关系。 “让你知道何为无力。”命运还在嘲讽茯苓。 “我倒是见识了。”茯苓这些年见识过太多的事情,的确发现许多事情自己都是无力改变的,只能无奈的一声叹息,别无其他。 唉……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 癌界战场,异界抵抗军前线。 “我们癌界没想过伤害别人,但总是被异界入侵,现在无需留手,驱逐敌人!” “星渊啊,呼唤……”七座一个星渊英雄开始吟唱星渊咒文:“深邃无边的深海是深渊的呼唤!” “和我们一起,坠入地狱吧。”战场化为深邃黑暗的海洋,不断有恐怖的触手怪物出现缠绕敌人将其拖进海底深渊的布满獠牙的巨口之中。 呼唤星渊者…… “等等,你太过了,驱逐敌人就行。” “我这才第一段咒文呢,三段咒文全念出来的话他们就彻底没活了。”呼唤星渊者明显已经留手了,所以才有剩余敌人逃跑的机会。 呼唤星渊者这个称号职位有联络星渊的权限,而且权限还很高,通俗点来说就是可以打电话摇人的感觉,但她本身的实力也是很强的,不然也得不到星渊的认可。 癌界现在越来越特殊了,因为是以癌为核心,是‘癌’以身化界出的世界,所以也有癌的特性,无限的掠夺和扩张,癌界人用了许多手段压制癌的无限掠夺和扩张,上了好几道保险,火墙系统和拘癌者,还有快速反应部队等,终于将癌的负面影响压制到了最低,但却总有异界人探测到癌界,并想来掠夺资源。 癌界从一开始就是个穷兵黩武的世界,论战斗力是不弱的,所以根本不怕战争,但经常打仗她们可不会高兴,毕竟她们热爱和平,厌恶争斗,但为了对抗入侵者,又不得不战斗。 在癌界,茯苓和癌都很像,都有创造和毁灭这样的矛盾性,而癌界的对策也很简单,对创造部分以守护,对毁灭部分以压制;视情况处理。 其实在许多神话中都是,创世神级别的存在都同时存在创造性和毁灭性,就是如此的矛盾体。 事实上,人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体,善与恶这两种矛盾的特性也能在一个人的身上完美体现。 人,不,应该说生命乃至世间万物都是中立的,其左右摇摆出的矛盾性,这,就是世界。 就像钟摆一样。 ————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九章 曾经的事情 “有空吗?我想再一次开始实验。”命运来找茯苓。 “又拿我当小白鼠?”茯苓有点抗拒。 “是的。”命运认为茯苓很合适。 “好吧……”茯苓也接受了。 实验开始。 直到实验结束。 “实验失败……”命运的实验又失败了:“算了,我们去喝酒吧,今朝有酒今朝醉。” “我今天遇到很多烦心事。”茯苓从手术台上坐起来。 “那更要喝酒了,一醉解千愁嘛。”命运拍了拍茯苓都肩膀。 “再一两天,就要和我爸妈碰面了,啧,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总感觉横竖都是死;留在故乡没出路,去城里也没出路,感觉我去哪都一样。” “这题我会,就像我告诉你的,茯苓;你是个笨蛋,笨蛋犯错很正常,不要怕犯错,随心所欲的来就行,反正结果都一样糟糕。”阿撒托斯突然出现在了茯苓背后。 “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什么叫反正结果都一样糟糕啊……”茯苓其实也明白,人总以为自己做错了选择,总想着要是可以重新选择的话,失败的反面一定是成功。 但实际上,失败的反面是另一种失败,在岔路口,无论你选哪条路,结果都一样的糟糕。 当晚,三人在酒楼喝酒,茯苓每次刚想说话就被命运灌一杯酒,刚想说话就被命运灌一杯酒。 “你干嘛!”茯苓整个人都麻了。 “祸从口出啊,你总是在抱怨,现在抱怨的人都是负能量;你这人不正能量怎么行?不会说话就别说,老老实实的喝酒。”命运拍了拍茯苓都肩膀:“嘴巴啊,可以吃饭喝酒,但唯独不要说话,不要乱说话。” “我怎么知道哪些话是乱说的?”茯苓不明白。 “不知道就别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命运给茯苓斟满一杯酒:“罚酒一杯。” “嗯?”茯苓疑惑。 “不要问,老老实实的喝酒就行,你也不想敬酒不吃吃罚酒吧?”命运示意茯苓喝了这杯。 “……”茯苓虽然想说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喝酒了。 “真是的,麻了。”茯苓喝完一杯酒,掏出烟盒叼一支烟点燃,一个呼吸:“给条出路啊,命运。” 命运盯着茯苓,若有所思,她凭空变出三个积木:“码起来。” “这不有手就行?”茯苓很快的将三块积木码了起来。 命运一挥手将茯苓码起来的积木拍倒下:“现在,码起来。” “你……!”茯苓叼着烟,微微眯起眼睛盯着命运:“好吧……” 茯苓再一次的将积木码起来,命运又挥手将积木拍倒下:“来吧,码起来。” “你手贱啊,你tm存心的是吧!就知道耍我!!”茯苓叼着烟,双拳紧握:“md,气抖冷。” “不,茯苓,冷静点,你总这样毛毛躁躁的能成什么事?任何时候都要保持冷静,理智客观的态度;失去理智的时候你就离死不远了。”命运一挥手,将那三块积木抹消:“码起来,又倒下,看起来是无用功,但你得到了成长不是吗,你得享受这个过程。” “歪理。”茯苓还是不服:“全特么的歪理。” “是不是歪理你自己心里清楚;正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你也留不住;”命运打了个哈欠:“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而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 “一个人呐,最重要的还是气质。”命运告诉茯苓。 “气质?”茯苓似懂非懂。 “简而言之,有的人眼里有光,而有的人眼神黯淡;人活一口气,而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你神气什么?”命运问茯苓。 “我神气什么?我哪里神气了?”茯苓完全不明白。 “你的眼神很黯淡,眼神忧郁的小帅哥啊,要不要和姐姐我一起做很快乐的事呀?”命运逗了逗茯苓。 “我的眼神很黯淡?”茯苓向命运确认。 “是呀,曾经的你,眼里有光,那时候的你充满了理想。”命运还记得曾经的茯苓。 “让这双眼睛黯淡下来的不就是你吗,命运!明明是你毁了一切,事到如今你却说什么……!”茯苓眼看着又要生气了。 命运迅速的倒一杯酒给茯苓灌一杯:“闭嘴,老实喝酒,你生气有什么用吗?愤怒只会让你自己失去理智,结果就是你能更容易的被别人拿捏,你是笨蛋吗?” “我是笨蛋。”茯苓一咬牙,给自己倒一杯酒:“我这就自罚一杯,行了吧。” “孺子可教。”命运这下菜赞许的点了点头。 “唉……”茯苓喝着闷酒,心情复杂。 “大丈夫能屈能伸,别不开心啦;来,喝酒,一醉解千愁,喝着喝着就能开心起来了。”命运又给茯苓倒酒。 酒,醉酒,是情绪的释放,酒品见人品,至少当初命运将茯苓灌醉了以后就见识过茯苓的真实面目,所以命运对茯苓是很放心的。 基本上,是的,酒能更好的展现出一个人的本质,总感觉像照妖镜一样。 命运记得茯苓喝醉酒的时候很嗜睡,而且醉酒后理智掉线的他对美少女会极度没抵抗力。 命运对茯苓都事情是真的印象深刻,因为那半年前是茯苓第一次喝醉,茯苓一直嚷嚷着:“我没醉,我没醉!我清醒得很!醉酒?没听说过。” “这么说,你很勇咯?”命运问茯苓。 “开玩笑,我超勇的好不好!”茯苓一喝醉酒整个人就迷之自信了起来:“倒是命运你一直那副瞧不起人的态度,反正你一直都很讨厌我的不是吗!” “哪有啦……” “哎哟,你脸红啦?来让我看看你发育正不正常。” “你干嘛呀,茯苓。” “来,让我看看。” “诶呀,不要啦!”命运没想到茯苓喝醉了就就超勇的。 茯苓直接摘下眼镜,震声:“听话,让我看看!” “不要!”命运还在抵抗。 那是半年前的事情。 命运一直以为茯苓是草食系,没想到喝醉了酒后才暴露本性。 其实命运以为茯苓是阿伟,没想到他是杰哥。 - “你在发什么呆啊?命运。”茯苓看命运现在完全再发呆。 “我想起了半年前的事情,那时候你第一次喝醉。”命运想起了曾经。 “还不是你把我灌醉的。”茯苓记得当时命运是一杯又一杯的不停的灌茯苓喝酒。 刚好半年前又是茯苓心情最郁闷,抑郁症最严重的时期,那段时间茯苓曾短暂的失去了味觉,曾经觉得喝起来很辣的酒那时候喝起来都感觉和白水一样淡而无味,那时候命运就怂恿着茯苓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当时,茯苓还记得,最开始还能计数自己喝了多少杯,也完全没有喝醉的感觉。 应该是茯苓第一次喝醉完全不知道醉酒是什么感觉,只是感觉越喝头就越昏昏沉沉的,头重脚轻的感觉,身体的平衡性越来越差,之后就感觉天旋地转的,感觉站不太稳,想躺在床上才能保持平衡。 但实际上躺床上感觉床都像是海上随着海浪摇晃的船只一样,感觉床都在波动着。 刚开始意识还能清醒,但酒的后劲上来了以后茯苓的记忆基本上就直接断片了。 朦朦胧胧的时候,茯苓记得夜晚醒来了两三次,每一次醒来都在不同的床上,刚开始清醒的间隙很短,清醒了一下意识就又模糊了。 越到后边,直到隔天,茯苓才逐渐恢复意识,但记忆几乎完全断片,只是朦朦胧胧的记得发生了什么。 然后就有几个部下来找茯苓。 “主人,我们是很喜欢你,你直接找我们我们也不会拒绝;但唯独你用那种方式……,我们无法认同;我们希望你是在意识清醒的时候,而不是……;你要负责。” “嗯,我知道了,我会负责的。” 反正隔天是被部下们兴师问罪要求负责了。 虽然茯苓记不太清,但的确迷迷糊糊的记得好像的确有那档子事。 从那以后茯苓就再也不敢贪杯了,真的是喝酒误事啊。 - “那可真是美妙啊。”命运想起曾经的事情就很得意:“明明你们癌界一直都是,米喜欢你的部下们,你得部下们也喜欢你,但你们却始终有距离感;我只是在你们背后推了一把而已;我这也算是成人之美吧。” “但因为半年前的那件事,癌界的一切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茯苓清除的记得,醉酒事件就是个分水岭,醉酒事件之前茯苓一直把部下们当战士对待,并以对部下们东歪心思为耻,拼命的压制自己那些奇奇怪怪的念头。 而那件事之后,茯苓就开始把部下们当女人看待了,也是那件事以后,茯苓也算是完成了男孩到男人的转变,整个人都渣了很多。 成渣男了…… 就像是动漫里榆木脑袋那样的男主到渣男的这种变化。 变化是不是太大了点啊。 所以有些东西就是如此,不能尝试,尝试了就欲罢不能了。 何等的堕落啊。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章 清炒芹菜 所以啊,酒品即人品。 至少茯苓一句亲身经历了。 再也不敢贪杯,再也不敢喝醉了。 茯苓想起那第一次喝醉后引起的一系列事情,只希望那是最后一次。 “酒局,要的就是将你灌醉,让我看看真实的你,没有任何伪装的你。”命运给茯苓倒一杯酒:“来吧,喝了这一杯。” 命运早就试探出了茯苓都真面目,所以她觉得茯苓这人能处。 现在也只是单纯的把他当酒友而已,不会再试探他了,因为早就试出来了。 人是会变的,但万变不离其宗,一个人再怎么变,其本质不会变,仅此而已。 烟酒的意义是什么? 酒,酒后吐真言。 烟,对茯苓来说是压力很大的时候会抽烟,就像是一直舒缓压力的方式,基本上,虽然吸烟有害健康,但烟差不多也有点镇定剂的效果,所以为什么抽烟的人有种镇定沉稳的感觉,因为烟本身就算一种镇定剂。 烟酒都是情绪的管控,烟更像是镇定剂,酒更像是兴奋剂。 烟能让人冷静,保持理智。 而酒能让人情绪化,情绪释放。 这就是烟酒存在的意义。 虽然抽烟喝酒有害健康,但没办法,二者相害取其轻,当你快被生活的重担压垮的时候,一支烟就能让你多撑住一点时间,慢性死亡也比当场死亡好吧,抽烟就算是慢性死亡。 不是冷静的人会抽烟,而是抽烟会让人保持理智。 当然,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依赖这种东西终究不是长远之计,自我的情绪管理才是更重要的,所以才说啊,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 如果你内心足够强大,你当然不会依赖烟酒。 而依赖烟酒也会让人的内心成长几乎停滞。 见仁见智吧,任何事情都有其两面性。 “你觉得你比我更能忍?”茯苓点燃一支烟:“要试试吗?看谁能忍到最后,指望我当出头鸟是不可能的,这个风头谁爱出谁出,反正我不去。” 不抽烟的普遍没有抽烟的能忍,但不抽烟的人有完全就不需要靠抽烟缓解压力的,因为那些公子哥养尊处优,哪来的压力。 此外,身处底层,又不抽烟,真是个好男人啊,要么你的内心十分强大,要么你离崩溃已经不远了。 崩溃的尽头并非毁灭,而是扭曲。 所以着世上会有许多心理扭曲的存在。 人都需要释放压力的,网络喷子也算是再通过骂人释放压力吧,伤害别人的话,真恶劣,直接抽烟不是更好吗。 “啊,说起来,最近烟涨价了啊……”茯苓有这感觉:“我果然该寻找更廉价的释放压力的方法了吗,要不我也当网络喷子算了。” 不过话说回来,需要靠抽烟释放压力的时代,感觉就像是个高压锅一样,压力大的让人感觉窒息啊。 如果真正能迎来不需要烟酒的时代,那样的理想时代。 “如果我爸妈抽烟喝酒的话,也许他们的压力反而会因此而小一点,说不定他们就没那么暴躁了。”茯苓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如果时机合适,买两瓶葡萄酒送给他们吧,那样也算是为了我自己好。” “说起来最近的下酒菜,我竟然吃上火了。”命运摸了摸上嘴唇:“有点疼。” “看不出来啊。”茯苓看不出来命运的脸上有什么,只是整体感觉气色的确有点不好。 “你吃了什么啊?”茯苓问命运。 “豆子,确切的说是豌豆,这吃了会上火吗?”命运平时的下酒菜都是花生米和卤肉之类的,只是前两天茯苓采购了东西,买了豌豆,命运就拿来当下酒菜了。 “我也不知道,但我吃豌豆也上火过,我感觉不是吃豌豆一定会上火,而是吃多了才会上火吧。”茯苓当初很喜欢孜然那种烧烤味,所以孜然炒面的话自己自然放多了,吃起来很香但自己也会上火,然后就会很疼。 “其实豌豆不会上火,但辛辣刺激的食物会上火;而那豌豆是油炸酥豌豆,盐和辣椒都很足,吃起来的确很好吃,但忍不住吃多了,自然就上火了。”茯苓认为至少普通的豌豆粥是绝不会上火的。 豌豆性味甘,性平,并含有一定量的膳食纤维,如果只是适量吃豌豆,没有搭配其他辛辣刺激类食物,一般不会导致上火; 如果连续几天过量吃豌豆,或者是搭配一些煎炸类的、烧烤类的、辛辣刺激类食物,则容易引起上火。 因为中医角度来说,饮食不节,容易引起积久化热,从而导致上火; “中医啊……”茯苓对中医是中立态度,不觉得这是无稽之谈,但也不会过分神化,其实中医也挺有道理的,至少上火这一条就是如此。 豌豆本身不会上火,但辛辣刺激的调料会引起上火。 “没办法,那种酥的豌豆太好吃了,忍不住吃多了……”命运说当时是喝酒吃豌豆,吃嗨了,喝嗨了,就上火了。 “上火的人脾气暴躁吗?”茯苓问命运。 “脾气暴躁是肝火旺呀,你爸妈都脾气暴躁,你也遗传了他们;”命运也明白。 “中医不是那个吗,药食同源,吃点去火的……”茯苓若有所思:“好像没用啊。” 茯苓总感觉好像没什么用。 “你要不要去卖芹菜?”命运问茯苓。 “我讨厌吃芹菜。”茯苓曾经受不了芹菜的味道,现在倒是很喜欢。 曾经的茯苓受不了芹菜和香菜的味道,如今却很喜欢。 “啊,对了,我现在要点菜,你给我去炒一盘清炒芹菜,口味清淡点。”命运突然想到了什么。 “吃一顿就好了吗?”茯苓想当然道。 “不,感觉你家每顿都要有清炒芹菜,要吃一辈子;食疗是长期的,这可不是吃一顿就好了的;”命运还是懂一点食疗的。 “对了,命运,我最近失眠,你觉得我吃什么助眠?” “苹果牛奶粥吧。”命运推荐如此。 “说过能煮吗?那能好吃吗?”茯苓不相信。 “信不信由你啦,你也可以直接煮苹果粥。”命运回答茯苓。 “为什么一定要把水果做熟啊?”茯苓感觉水果做熟以后不好吃…… “那你都懂完了,还问我干嘛?你自己要问我,我说了你又不听,听了你又不做,做了你又做错,你还想让我怎么办?”命运可不好惯着茯苓:“我讨厌打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你是杠精吗?” “好吧,我知道了,我去做菜了。”茯苓起身去厨房。 “芹菜苹果汤,清淡点。”命运点菜。 “这……,这什么黑暗料理……”茯苓不明白。 “考验你厨艺的时候到了,你慢慢试错吧,记住清淡。”命运知道这是考验水准的。 料要放对,否则难以下咽。 汤的浓度,芹菜和苹果的比例,调料的选择,这些全部都是要慢慢试出来,做出来很简单,但想要达到完美,练一辈子都不见得够。 厨艺就是如此,入门容易精通难,学无止境。 就像是一碗简简单单的蛋炒饭,谁都会做,但谁敢说自己的蛋炒饭天下第一? 入门容易精通难,蛋炒饭也是,学会当然很简单,但蛋炒饭的极致,极致美味的蛋炒饭的话,一生的追求也未尝不可,那才是真正的工匠精神吧。 刀功不是炫技,而是为了食材的口感,剔鱼刺;盘龙黄瓜,文思豆腐。 颠勺不是炫技,而是为了食材的受热均匀,如果你能让食材受热均匀,那就没必要靠颠勺炫技了,爆炒。 至少没必要的事情不要做,否则就略显浮夸了。 武术,没有多余的动作,否则就难免华而不实了。 武术是致命之舞,功夫是杀人技,如果你能一拳干翻敌人,就尽量速战速决,势均力敌的对手大战三百回合胜败毫厘的酣畅淋漓的战斗毕竟是极少数。 你多多少少能理解了吧,独孤求败的感觉,无敌的寂寞就是那般,没人能再你手底下撑过一两招,你当然也想和真正的高手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但是,奈何天下无敌,无敌是多么的寂寞。 茯苓能明白,闪就是那样的存在,她是个极强的剑客,剑术已臻化境,独步武林,天下无敌。 无敌的寂寞。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茯苓若有所思:“那么,按理说,举一反三的话,嗯……”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一章 阴阳,相生相克之物 “把每天都当做最后一天来享受。”茯苓叼着烟,抽完一支烟又拿过来烟盒,发现没烟了。 茯苓一合计,发现自己现在抽烟是越来越频繁了,以前一星期一包烟,现在一两天就一包烟,总感觉这速率变化还是有点可怕的。 “享乐主义呢。”命运喝着酒,也不反对:“人生苦短,享受人生自然没错。” “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今天的计划被干扰了,今天什么也没做成。”茯苓原计划是今天要办一件预定的事情的:“而且今天,我抽卡,三个十连,全沉了。” “哈哈哈哈,有点意思。”命运忍不住嘲笑茯苓。 茯苓另外掏出一盒烟拆封,叼一支烟点燃,吸一口:“唉……,无语。” 千言万语,如鲠在喉,终究是一声叹息,唉…… “知道瘟疫骑士的事情吗?”命运问茯苓。 “那件事情不是翻篇了吗?”茯苓极度抗拒瘟疫骑士那件事,毕竟瘟疫骑士当初引发的连锁反应那叫一个可怕,人们自乱阵脚的程度远比瘟疫骑士本身造成的伤害更严重。 “反正她的目的也达到了,该带走的人都带走了。”命运盘算着:“茯苓,很快你也会,面临瘟疫骑士的审判,你将直面瘟疫骑士,和她决斗的话,但愿你不会死得太快。” “我会死吗?无所谓,她来任她来吧,给我个痛快吧。”茯苓并不排斥和瘟疫骑士来一次正面对决,即使自己输了,自己也是服气的,毕竟对手可是瘟疫骑士啊。 “那我疑问,战争骑士呢?”茯苓之前还听说过战争骑士的事情。 “冲突没有升级,那就是自然冷却了,都结束了。”命运告诉茯苓,这只是天启四骑士的一次小小的惩戒而已,就像是给了你一巴掌,并没有真刀真枪的动真格。 “时代的一粒沙,落在个人的头上就是一座山啊。”茯苓并不觉得自己顶得住,只能坦然接受命运的安排了,即使前路是死路,茯苓能做的也只有提前想好遗言。 而茯苓的遗言也很简单,就一个字:“唉……” 只是一声叹息罢了。 到此为止吧。 - “新的枪械在研发。” 茯苓城的会议,月岁的势力在逐渐崛起,狼族的女人们就是她的基本盘,她基本上可以代表狼族发声了,现在。 “后台是狼族么。”茯苓知道狼族的本事。 “你说的那个枪械是?”茯苓对枪械不太懂,他只会拳法。 “万能枪械,融合所有枪械的优势;”月岁搬出一把试验品:“目前为止,这把枪已经有爆破模式、贯穿模式、扫射模式和狙击模式了,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将对枪械这个概念完成统合,枪械将不再具有手枪、步枪、冲锋枪、机枪、霰弹枪、激光枪等分类。”命运倒是很感兴趣,她早些日子就不怎么用匕首而是改用枪械了,因为她发现枪械的确很好用。 “打成专属装备吧。”茯苓有意向帮忙将枪械升级为专属装备。 “荒界将完成武器升级,这是一次技术革命。”月岁希望这武器能量产。 “量产和专属不冲突,打造出专属后,以专属为模板量产出轻量版的量产品。”茯苓给出方案。 “我听说,你有一把名为‘九头毒龙’的神器。”月岁听说过,九头毒龙至少有九种变化。 “九头毒龙从来没有一个完美适合它的宿主。”茯苓也只是保管着九头毒龙而已,他是一直希望能有一个高手能完美运用九头毒龙。 唯独不希望九头毒龙,明珠蒙尘。 一直到散会,茯苓还在思考九头毒龙的事情。 九头毒龙的宿主,茯苓选择了很久都没有满意的。 “在想什么?”命运看茯苓还在沉思。 宛如沉思者。 “这是对我的挑战,将我所有的学识汇聚在一起,将我的所有英雄系统的设计汇总在一起的话,说不定能制造出九头毒龙的完美宿主。”茯苓快速取出纸笔开始演算。 “1、2、3、4;赤红街之鹰,苍蓝街之狼;”茯苓迅速的演算:“上乘和蓝石的孩子会成为九头毒龙的第一任宿主;而那,只是开始。”茯苓大概明白了:“所以,必须先让那两人生下孩子,得到她们两人基因优势。” “她们都是女的啊。”命运不明白,毕竟现在的上乘和蓝石早已不是初代了。 “那么,她们分别找男人结婚生子,她们的孩子一男一女,定个娃娃亲,然后让她们当孩子长大以后结婚生子,也就是说,她们的孙辈,有资格成为九头毒龙的第一任主人。”茯苓认为那样的存在才是有资格被正式计数的。 “上乘和蓝石的命格,她们注定不能在一起,最多只能成为朋友却不能成为恋人。”命运决定了他人的命运,这一切一开始就命中注定了。 即使蓝石很喜欢上乘,但她们命中注定无法在一起。 违背命运强行在一起的话,也不会幸福的。 茯苓是向命运妥协的人,在命运的安排下和罗勒结婚了。 虽然罗勒的确是茯苓命中注定的良配,但和茯苓有缘无分的女孩们,罗勒那心中的白月光与朱砂痣却是永远的遗憾。 你爱的是一个人,但结婚的又是另一个人,这就是现实,残酷的现实,残酷的命运。 你会体会到的,那种不得不向命运妥协的感受。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曾经水怜也喜欢茯苓,为了茯苓她是想着反抗命运,她也的确那么做了,但结果很遗憾,她失败了。 没有谁能反抗命运,没有谁能拒绝命运的安排,而又有谁敢不服命运的安排呢。 当年,年轻气盛,高喊着‘我命由我不由天’,如今想来,还是太年轻了。 多少的人啊,有缘无分。 茯苓解析了命运的系统,哪怕只是皮毛。 但知道真相却无力改变的那种绝望…… “我已经算好了,上乘和冰羊的孩子,蓝石和水怜的孩子,这两个孩子长大以后的孩子,就是第一个宿主。”命运给出了结果。 “那样,即是实验的开端,而现在,只是前传罢了。”茯苓认为必须着手行动了。 - “天地,阴阳,相生相克;天道并非无敌,只要找对方法。”水怜明白,天道是锁,有锁就有钥匙。 “所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月岁问水怜。 她现在是在和水怜合作。 “我还是无法完全信任你,月岁。”水怜对月岁犹存怀疑。 “我是茯苓那家伙的敌人,你也是他的敌人;我们是同一战线的。”月岁试图交涉:“而且,我们都是女人,我一直倾向于女性联合。” 月岁就是个极端女拳,但她的确很有本事,算偏执狂那一类的,很能打的偏执狂。 “好吧,我接受。”水怜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而且她而不怕被背叛,她对她的实力很有自信。 水怜是个很特别的女人,她不是最强的,但她很聪明,冰雪聪明。 别人都是一手好牌,而水怜是那种一手烂牌,但她却能把一手烂牌打到最好的那种高手。 水怜不算是癌界的一线实力,但她却能通过各种智慧达到一线。 当年,茯苓也只认为水怜只是一个普通的存在,她的战斗系统甚至都是半成品。 但她却在和茯苓的战斗中打赢了茯苓,茯苓整个人都震惊了,怀疑人生:“巧合,一定是巧合,这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做了什么?你究竟做了什么?!” 既聪明,又意志力强大,还很有野心,这,就是水怜。 她就像是桀骜不驯的野兽,是一个永远无法被驯服的,充满野性的存在。 狼子野心,没有比这更贴切的比喻了。 水怜,她的确有那个本事。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二章 能量学,模板化印记 “我爸妈今晚就会回来,他们好像是下班了直接就开车回来,几小时的车程的话……,我能等。”茯苓叼着烟,思考着:“总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为什么要等?”命运问茯苓。 “我不等的话睡觉了都会被他们叫起来的,而且我一个人的话会隔天中午十一二点菜慢慢的醒来,但他们凌晨六七点就会强行把我拉起来。”茯苓只是二者相害取其轻取其轻罢了,不得不等:“他们总是催催催,催命一样。” “唉,你家呀,急躁的父母和拖延症的儿子,这矛盾不是一般的大。”命运知道茯苓都拖延症很严重,而且起床气也很大,被吵醒睡觉就会暴跳如雷,然后一家又是鸡飞狗跳每一天的开局。 “我年后打算离开故乡离开城市浪迹天涯,我要去往一个没有任何人认识我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即使在深山老林里被毒蛇咬死或被猛兽吃掉,我也认了。”茯苓说出计划。 “那只是最终方案吧,在此之前你可以更随心所欲一些。”命运觉得是如此。 “也是,看情况吧。”茯苓也差不多有这样的打算。 “说起来,你先前搭建的那个小屋真漂亮,已经完成三个阶梯了,如果能再种一些花花草草之类的。”命运觉得很不错。 “大概吧。”茯苓叼着烟,总感觉凉飕飕的:“意外的凉飕飕的啊。” “这屋子太大了,空荡荡的,热量平均的话,你的体温下降得很快。”命运看了看这屋子:“这屋子的一半?不,四分之一的话,应该就暖和了。”命运的确觉得这屋子太大太空了。 “啊,对了,我有一个人,让你审一下。”命运给茯苓布置任务。 “审问吗?”茯苓摇头:“我不是很擅长。” “审核。”命运给茯苓资料:“大概就这么个情况。” “事不宜迟,我去去就回。”茯苓闭眼,开始借用真实之眼的威能:“真实之眼啊……” 看到目标,锁定位置,茯苓赶在眼睛流出血泪之前迅速关闭真实之眼,转移。 目标位置,茯苓如黑影般闪现到目标背后勒住目标的脖子,勒晕目标将其放倒,瞄准目标的肚子,指甲划开其腹部,再其内脏种一顿掏,捣鼓检查一番,确认无误,一手抚过其肚子,其伤口恢复如初,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茯苓起身踢了其一脚,踢醒目标之后,目标一个翻滚和茯苓拉开距离。 它看到的,只是一个模糊的黑影,一个漆黑的人形剪影。 “你是谁?”那人问茯苓。 “孩子,你无疑是具备天命的,但切记,天命不可能一直在你那边,只要你违背了天道,那么天道会剥夺你的一切,我就是失去天命的前车之鉴;有缘再见。”茯苓如黑影般闪现消失了。 回到家,茯苓搓了搓手,感觉指尖冰凉,哈了口热气,又搓手:“搞定了,命运,但为什么要让我去做这件事。” “以你的本事,你现在已经能很好的作为我的代行者行动了;八卦,命运系统,这二者你基本上都掌握了,虽然只是皮毛的皮毛,但于你而言却已经够用了。”命运感觉茯苓都算命技术不能说很好,但的确够用,也算是半仙的级别了。 “你想说什么?”茯苓不明白。 “本事会伴你一生,你的武术,你对八卦的理解,你对命运系统的理解;以后无论你走到哪,你都能赤手空拳的打拼出你能打拼出的。”命运简单回答茯苓。 “你仿佛什么都说了,又仿佛什么都没说。”茯苓还是不太明白。 “不要用你的大脑去理解,用你的身体去感受。”命运知道茯苓还无法完全理解,但他的身体却已经学会了,就像是单纯的条件反射一般,成了类似本能的存在。 “还有,你之前的那个系统是什么系统啊?我看不懂。”命运感觉那个概念无法被定义。 基本上,天道法则可以暂时被文字定义,文字能赋予法则形体,比如命运这两个字就让命运这种法则显形了。 但并不是所有概念都能被定义的,而无法被定义的混沌物,也是有着法则力级别的威力。 无可名状之物。 “你说的是这个吗?”茯苓展开手掌,手掌上显现出一个……,说是文字又没有那个文字,应该说,是自创的符文么。 “这什么符文?”命运是第一次见。 “我也说不上来,毕竟这玩意还没有办法被文字定义,所以也无法描述。”茯苓也无法描述出这个符文的概念。 而且就算普通人得到了茯苓的符文,不会用的话,那就只是一个普通的符号而已。 就像八卦,看不懂的话你就会觉得很复杂,但看懂了就会觉得意外的很简单。 那样的感觉。 “星渊的旧印,黄衣之王的黄印。”命运对星渊也有了解:“那么,癌界众的人要是被你打上了这个印记的话……,有你得加持,她们的前途将不可限量。” 命运感觉某种意义上,茯苓已经有旧日支配者级别的本事了,至少是个名誉上的旧日支配者,类似于名誉教授那样的存在。 虽然茯苓的战斗实力或许比不上旧日支配者那般的强大,但学识方面,已经可以成就单独的星渊神位了。 如果茯苓发现了新的天道法则,,定义了新的天道法则,命名了新的天道法则…… 命运紧盯着茯苓手中的符文:“不,你就是新的天道法则之一……” 牛顿发现了万有引力,那样的感觉。 “我们不是发明了什么,我们只是发现了什么,就像是在沙滩捡拾贝壳的孩童一般,但真正的知识,就如那浩瀚的汪洋,王蒙不该航行过远,探究过深,你在凝视星渊的时候,星渊,也在凝视着你。”茯苓对自己的符文很满意,简洁而有效的符文,堪比简体字一般的简洁。 但说是字更像是符号,但又不是单纯的符号,而是有法则力加持的,符文。 “这符文的权能是是么?”命运问茯苓。 “反正不是永生,所以对我来说是没用的。”茯苓希望自己掌握永生权能,而这符文更像是‘精炼’的权能,带有‘优化’的特性。 简而言之,这个符文能让强者更强,让弱者……,变得不那么弱。 就像是一个增幅器一般。 这个符文的成就,在上乘和蓝石的身上体现了出来。 【赤红街之鹰】和【苍蓝街之狼】。 这就是实验的成功体,精炼完成。 命运记得茯苓当初很会给部下刻上魔力印记,但他很少刻上他的那个符文,基本上都是刻的比较常见的六芒星、旧印和黄印之类的。 茯苓觉得基本上纹身也不太好,所以一般是将魔力印记刻印在衣服上之类的,类似于装备附魔,有时候刻印再衣服上也很显眼,就会隐晦的刻印在衣服内侧,作为一道魔力刻印,作为加护存在。 以魔力为丝线,缝刻。 嘛,科学角度解释,翻译过来就是能量学,以特殊丝线为能量电缆形成能量循环,作为一种类似于量产型的微型系统的能量强化,充能模式你可以想象为太阳能。 就像是太阳能荧光服一样的小玩意而已。 但系统不可谓不精密,系统之小,密度之大,集成电路。 什么?你觉得那很复杂? 不,有模板的,已经实现了量产。 体系化的魔力印记都是有模板的,几乎都可以量产。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三章 备忘,魔法阵学科 “系统集成,这样,这样,再这样,成了。”茯苓迅速的画出系统图。 “这系统未免太潦草了,就像书法的狂草一般。”命运看不太懂。 “要是让你轻易看懂了,那还得了?这是商业机密。”茯苓故意写这么潦草的。 茯苓懂的系统也不少,六芒星、命运系统、八卦阵,再加上自己的符文,更换主次顺序和系统组合,就变化无穷了,因此难以有人解析出茯苓的系统。 这属于魔法阵学科。 茯苓觉得自己该学学魔法阵学科的知识了,该更加努力的钻研钻研。 六边形战士就是这样,刚开始是样样通样样松的鸡肋存在,但越到后期越强大。 “低阶魔法,火球术,水球术,biubiubiu。”茯苓告诉命运:“中阶魔法,中阶火球术,中阶水球术!高阶魔法,高阶火球术……!” “行了行了。”命运也是服了茯苓了:“你这人太水了。” “对了,你对书法感兴趣吗?”命运问茯苓。 “学剑术和腿法的才对书法感兴趣吧。”茯苓不觉得拳法和书法沾边。 “这你就不懂了,你要是拳法如泼墨画,那也很厉害。”命运告诉茯苓。 “那是画家的范畴吧,和书法家有关系?”茯苓不是很懂,毕竟隔行如隔山。 “水墨画和书法,我的意思是,狂放派的根骨都差不多,苍劲有力的笔触都是用毛笔画出来的,书法和绘画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苍劲有力的笔触,而以手脚为笔,以战场为纸,这就是我让你学书法的意义。”命运是希望茯苓能学学书法。 “我可没那闲工夫,年后我可能会去打螺丝打一辈子。”茯苓认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闲到去学书法。 而且茯苓对书法也没有丝毫兴趣,他就是对这种枯燥的东西不感兴趣。 “学剑术的话还是雕刻更合适,在碑上刻字,对,就是凿刻墓碑的石匠。”命运总是随便说说,毕竟她知道茯苓不可能去学剑术,虽然茯苓偶尔用剑的时候也是剑法精湛。 命运***奥见识到了三次茯苓用剑的绝妙时刻,每次都是不同的剑术,每次都是绝妙。 绝妙而不带重样的剑术。 第一次看到他的剑术,那双剑若蝴蝶般飞舞,敌血如飞舞的花瓣般落下,那致命的剑锋将敌人切割为了碎肉块,残酷而美丽的剑术;虽然很强,但茯苓不喜欢,因为那剑术太柔美而致命了,茯苓感觉不适合男人用这种剑术,总感觉用起来有点娘。 第二次看到他的剑术,那是高手交锋,双方瞬间消失在原地,而再次出现的时候,只有站着的茯苓和倒地的尸体。 第三次看到他的剑术,茯苓那精湛剑技滴水不漏,直接将强敌压制,几乎直接将boss级的对手给废了,那缜密的攻击不为杀敌而生,仅为了压制和废掉对手而存在。 华丽而致命,迅捷而致命,缜密而致命。 三种风格的,登峰造极的剑术。 “你当初你三次用剑,是为了什么?”命运问茯苓:“你是想步入剑之道吗?” “不,我只是单纯的测试一下我的理论而已,我不适合那种风格。”茯苓只是单纯的觉得法治社会不能带武器,那么赤手空拳就反而更好用一点了。 “那你这么说,书法家,画家,石匠之类的都能成为很厉害的存在咯?”茯苓问命运。 “理论上,是的。”命运回答。 “但没人办到啊。”茯苓感觉是那样。 “工匠精神啊。”命运回答茯苓。 “啊,我听说过工匠精神,但具体的呢?”茯苓问命运。 “你不是知道问题的答案么,你的符文不就可以精炼吗,让普通人超凡入圣都是有可能的。”命运知道茯苓的本事,而且茯苓精炼出来的‘赤红街之鹰’和‘苍蓝街之狼’就是实验结果。 可以说茯苓的实验早就成功。 “那我为什么不能让我自己超凡入圣?”茯苓总感觉不对劲。 什么叫能医不能自医啊,这感觉太无语了。 “你那系统好像只能锻体,不能修心;”命运想了想:“就那种感觉,外部的锻炼可以,但内部的修行却不行,能增强力量但不能增加智慧。” 命运已经看出了茯苓那符文的局限性。 “你的意思是,那符文只对力量之路管用,但对智慧之路却不管用,而我走的是智慧之路,所以我的符文对我没用?”茯苓恍然大悟。 “你悟性很好,你能自己悟出来,也不用我解释了。”命运就是这个意思。 “我去,我的符文对我不管用?!太无语了……”茯苓整个人都在颤抖:“气抖冷。” “你有构建系统的本事,你既然已经构建出力量之路的精炼符文,那么智慧之路的精炼符文,我觉得你也可以呀。”命运很喜欢茯苓,因为茯苓总能给她意想不到的惊喜。 “这不是举一反三就能拍脑袋构建出来的系统啊,智慧之路何其艰难。”茯苓完全无从下手:“就算是用力量之路的精炼符文来反推智慧之路的精炼符文,但这也……”茯苓毫无头绪。 茯苓开始思考:“力量之路的精炼符文是我解析了许多高手才归纳总结出来的;而智慧之路的精炼符文,理论上可以做出来,但必须要给我一个参照物让我解析,我就能逆向破译出来。” “犹格不就是智慧自身吗?”命运觉得茯苓可以解析犹格。 “犹格大人是混沌级的存在,其本身是混乱的智慧,解析她,只会让我陷入疯狂,我得不到任何有用的结果,必须要一个有规律的存在,那样才能简化成符文。”茯苓这感觉更像是甲骨文一样。 “等等,犹格的智慧,阿撒托斯的智慧,奈亚的智慧……”茯苓若有所思:“这系统好像和力量之路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来,无法解析……” “等等,这样的话,说不定可以……,这和力量之路不同,感觉智慧更接近于天道,等等,这样的话,怎么感觉和解析命运一样……”茯苓的脑子在疯狂的模拟运算,好像要明白什么了。 “等等,我好像明白了,你们天道、智慧、命运、折磨、人,我都明白了一部分,但还差关键的一步,我是谁?”茯苓陷入了混乱:“未曾生我谁是我?生我之时我是谁?盲目的追求智慧和命运的我,缺少那最关键的一步,就像是一个没有心的机器人,那最关键的一步究竟是什么?核心在哪里?!核心究竟在哪里!不,究竟核心是什么啊!” 茯苓总感觉就差那最后一点了,就差一点就可以顿悟了,但始终想不出那最关键的一步。 临门一脚啊,临门一脚,最关键的一步究竟是什么?! “等等,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茯苓一刹那的顿悟,知道了自己那最关键的一步究竟是什么,但那却是永远都不能说的秘密,即使是命运也不会知道。 只有茯苓一个人在那一瞬间知道了,于自己而言最重要的,智慧之路。 一瞬的顿悟。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四章 人间月半 “强力审判开始,世界重置倒计时,删档重置。”茯苓的系统开始准备重置世界。 与此同时,茯苓忙了两三天,快速记录:“老家不能待了,我们将启程,着漂泊的一生,我们将要去寻找新的故乡,哪里将没有任何人认识我,也将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到我的清净;系统,注意提醒我,只要我和谁成为朋友就提醒我离开,不,只要有人认识了我就提醒我离开。” “今天,你的好哥们来找你,你觉得如何?”命运问茯苓。 那是茯苓在故乡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严格意义上是从小,到初中分别为止,时间跨度有十年以上了。 “他和三年前一样,普普通通的工作,普普通通的人生,我问他打算,他打算普普通通的找个人结婚,三年前他就这么说的,如今,今天也是,我觉得我和他早已没有共同语言了。”茯苓是这么想的。 “你这未免太瞧不起人了吧?”命运不是很懂茯苓。 “他混的比我好,这些年混的最差的就是我,连基础的温饱都成问题,究竟是谁瞧不起谁啊?命运,我说过,即使是如今,我最落魄的时候,我的态度从来都是不变的;”茯苓有他自己的坚持。 “你的态度?”命运好奇。 “我讨厌无聊的人,平凡,平庸,无聊;而他现在,很明显的成为了那种无聊的人;我和他的想法完全不同,也许我在世俗意义上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但我一直觉得,哪怕我被毒蛇毒死,也绝不想这么无聊的度过一生;无聊的人生太难熬了,人生如此漫长的话,太无聊了。” 早在三年前或是更早,茯苓就已经发现了,曾经的朋友都变得世俗,无聊,庸俗,俗不可耐。 无聊无聊无聊,无聊透顶! “在有限的人生中,我悟出了一个道理,命运;人是会变的,曾经是回不去的曾经;但同时,人也是不会变的,无论人如何改变,但其本质永远不会改变;也许他们的本质就是如此无聊,而我,却是从来没认识过真正的他们;真相充满了悲伤,但这是我咎由自取,因为我祈求了,祈求了看破一切的真实之眼。”茯苓觉得很遗憾。 真相是残酷的。 你所坚信的一切,都会在你眼前崩塌。 而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 世界现在,重置…… - “街上很热闹,而且最近有很多人结婚,我看到的许多家庭都至少有两个孩子。”茯苓和命运都接了好几家的喜帖了,茯苓很感慨:“谣言不攻自破啊,明明如此繁荣的世界,人这么多,哪里少了?” “工厂打螺丝的工人少了吧。”命运觉得是这样。 “人太多了,你不干有的是人干。”茯苓经常听到这种话‘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是啊,这是事实,什么都缺,但唯独不会缺人。 “人那么多,怎么会缺人啊,也不缺我这一个吧。”茯苓反正是想独自离开,去往一个清净的地方独居,那里将没有任何人认识他,没有任何人打扰他。 也许会在陌生的山林里被猛兽吃掉,被毒蛇毒死,但无论如何也比这无聊的人生好多了。 “茯苓,你小子,又重置世界!”水怜带着月岁和圣灵闪来找茯苓,三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水怜是个聪明的女人,能把一手烂牌打到最好,她和月岁这个极端女拳有合作,而且因为水怜有兔族的血统,所以也能更容易的和圣灵族的圣灵闪搭上线。 “闪,你也跟着她们瞎胡闹吗?我一直以为你是个与世无争的人。”茯苓注意到了闪。 “你的未来中没有我的位置,茯苓;所以,我来讨个说法。”闪随时准备拔剑,只要茯苓都回答不能让她满意的话。 “没有我,你也能活得很好。”茯苓回答闪。 “哦?”闪冷笑一声:“你自以为你很了解我;你真的知道我究竟想要什么吗?” “你对神剑感兴趣,对剑术感兴趣,对斩感兴趣。”茯苓倒是认为自己真的很了解闪。 “你总是这样自以为的吗?你自以为你很了解我,但我真正想要的东西,你却只字未提。”闪迅速的拔剑,一剑直逼茯苓的心口:“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你当然可以,你有那个本事。”茯苓知道闪的实力。 “所以你真的是木头吗?为什么永远不明白我的心意?”闪失望的收剑:“真无聊,我们走吧,下次再来找他。” 闪带着水怜和月岁离开了,看样子那三人在合谋什么,至少在某些方面达成一致了,这是肯定的,茯苓猜测。 “你是木头吗?”一边的命运问茯苓。 “不是,至少不全是,大概。”茯苓回答命运。 “她的心意你真的不明白吗?”命运问茯苓。 “不是不明白,而是不敢相信;人生三大错觉罢了,我可不想自作多情。”茯苓骨子里还是很自卑的,所以即使明白,也完全不敢相信这种可能性,所以就给人一种他是木头的感觉。 人生三大错觉,手机震动、我能反杀、她喜欢我。 “我觉得她喜欢你。”命运猜测如此。 “少来,她只是个纯粹的剑痴罢了,她那么冰清玉洁的一个人,那么优秀,那么能打,那么漂亮,怎么可能看上这一无是处的我。”茯苓是不相信的,打心眼里的不相信:“错觉,都是错觉。” “说起来你几乎一直都不修边幅的,这么一打扮不是很帅吗?”命运看茯苓底子不错,如今更是确认了。 “只在乎外表,肤浅。”茯苓经常是不修边幅的散漫样子,倒是因此被不少人看轻,茯苓并不想让那些人对自己刮目相看,因为总觉得为那些人打扮不值得,只在乎外表的肤浅之辈也就那样。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差不多的意思。 “天色不早了,我们也睡觉吧。”命运拉住茯苓的手。 “我们?”茯苓刹那的疑惑:“为什么?” “诶呀,小帅哥,姐姐还能吃了你不成?”命运调笑道。 “起开啊你。”茯苓甩开命运的手:“莫挨老子。” “难得你现在这么帅,简直就像是包装好的礼物。”命运可不会放弃,直接飞扑向茯苓。 “啊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茯苓惨叫。 所以啊,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女流氓是很可怕的。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五章 病猫 “感觉不错。”命运很满意。 “但我不太喜欢。”茯苓已经开始有点抗拒这种事了:“这种事做多了我才发现我其实并不是很痴迷这种事,我更想要一个单纯的拥抱。” “这有什么难的?”命运抱住了茯苓。 “你先把衣服穿上。”茯苓提醒命运:“而且,确切的说,我更喜欢小老虎那样单纯的,一个毛茸茸的拥抱。” 茯苓感觉抱着小老虎的感觉就和抱着毛绒玩具差不多,毛茸茸的,很温暖的感觉,尤其是在冬天。 比起上垒,茯苓现在更喜欢单纯的拥抱了,仅仅是是一个单纯的拥抱而已。 “我听说你在熊窝里睡过觉?你,也是厉害。”命运听说过。 “因为它们都毛茸茸的,很暖和啊。”茯苓很喜欢那种毛茸茸的感觉。 “我拍下来了。”命运给茯苓看照片,照片中的茯苓在熊窝里睡觉,睡姿还颇有一种龙盘虎踞的感觉,他的双脚被熊压着,看起来很暖和的感觉,身上披着毯子。 看起来就像是沉睡的狮子一般。 “我愿称之为病猫。”命运给这张照片命名,似在嘲讽茯苓:“设为壁纸。” 命运都屏保是和茯苓都合拍,确切地说是茯苓喝醉酒趴在桌子上睡觉时命运凑过来的自拍,她倒是一脸得意的比了个耶。 不得不说她的拍照角度真的很好,完美的构图,有摄影师的水准了。 “你这人好可怕啊,趁着我睡着你究竟拍了多少?”茯苓总感觉命运这女人很危险。 “呵呵,你猜。”命运就是很喜欢捉弄茯苓。 但茯苓可承受不了来自命运的这种捉弄。 你要有一颗强大的心脏。 而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 “茯苓,你是癌界众的主人,是她们当依靠,是癌界的顶梁柱,你该更坚强一些。”命运认为茯苓总是如此,虽然有本事,但内心太脆弱了。 “我是她们的依靠?”茯苓低头,失落无比:“是,我是别人的依靠,可我又能依靠谁?” 命运给茯苓安排的命运众,茯苓并不会背负一切,命运原计划茯苓成为那位存在的左膀右臂之一,但由于没找到那位存在,所以茯苓就只能临危受命般的承担头部责任,可以说已经远超他的承受范围,因此茯苓一直很痛苦。 茯苓解读了命运系统,所以也明白了命运的安排。 茯苓知道自己的本事,当一把手会差点意思,但当二把手三把手是最合适的,但问题就是拿关键的头部没出现,空有左膀右臂…… “你能推演出来命运,不是吗,你老婆其实意外的很有主见,照她说的做就行。”命运觉得茯苓大可不必太心累:“机关算尽太聪明,你实在没必要玩弄权术,你是真的不适合,也玩不过那些老狐狸。” “政客?我又不想……,说到底,不是你们把我推上王座的吗。”茯苓当初被部下们推上王座过,在癌界他是众望所归的王,但茯苓知道自己根本不适合这些,所以没当多久茯苓就放弃了。 那是当初的事情了,已经。 “事业,爱情;外边的事和内部的事,我都有人选。”命运告诉茯苓:“你也能算出来,不是吗。” 茯苓掐指一算,基本上就知道了:“咏月和罗勒,对吧。” 根据推演的结果,茯苓的最优解是把外事安排给咏月去处理,内事安排给罗勒,自己就可以当甩手掌柜了。 这样,癌界这个大家庭和自己的小家庭都能被这两人处理得周全,茯苓也乐得清闲。 “但是,这,构建系统很复杂;我的意思是,构建系统很简单,但也很复杂。”茯苓详细解释:“就是说,系统易得,好系统不易得。” 就像是工作常有,但好工作不常有。 钱多事少离家近?理想很丰满呢。 现实就是工厂打螺丝累死累活,追魂夺命流水线,您能闲下来一刻算我输。 咏月的传承,初代的咏月到处旅行,很擅长伪装身份,能将癌界通用的幻影力场用得出神入化。 幻影力场,类似于光学迷彩,通过幻影力场的伪装,癌界人很容易被视为普通人,外观上能在老弱妇孺等存在中随意切换。 而且初代的拳法很好,还是修炼出了绝技的那种存在。 二代是初代的儿子,也算是守成了。 二代以后的‘咏月’就没有详细记载了,规矩那就是系统劣化的开始。 初代和二代之后,后边的历代‘咏月’就都……,很一般了,相比之下的话。 二代在茯苓都帮助下和玲珑搭上线了,虽然玲珑最开始有点不太待见二代,但二代最终还是获得了玲珑的认可,几乎可以随时随地的获得来自玲珑的狙击支援。 要知道,玲珑可是癌界的英雄级的狙击手之一。 同时,玲珑也是命运和罗勒的闺蜜,只不过她很低调,所以显得很没存在感。 嗯,是,狙击手没存在感是好事情,能更好的执行狙击任务。 玲珑,一般指的是二代的玲珑。 初代玲珑是兔族的实验体,被混入了龙的血脉,是能化身盘龙的存在。 而初代玲珑当年遇到的,在寒言中学天台上躺着晒太阳的慵懒的人类少年,其实就是癌界的狙击手,狙击技术很好,而且跳跃力极强。 那两个强力英雄在一起后,诞下的孩子就是二代的玲珑。 所以玲珑无疑是有着对自身血脉的骄傲,她的父母都是很强的强者,她也遗传了父母的优秀基因,一生下来就是天才,一开始就赢在了起跑线上。 所以,当初二代的玲珑着实游戏看不上二代的咏月,实是论初代的话,咏月依然算玲珑的后辈,底蕴不及前辈也是事实。 而且初代咏月有心不想让孩子继承她的衣钵,更希望她的孩子当个普通人,普普通通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而不是得到英雄传承的上战场,九死一生。 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谁先到。 初代咏月意外折戟战场,由于她没能在死前预备好合格的继承者,癌界人就按规定回收她的系统,按照顺位继承法将她的传承转交给了她的儿子。 那就是二代的‘咏月’。 没有被作为战士从小训练的他只是个普通人,成长缓慢,稍微展现出一点战斗天赋和战斗意向就会被她母亲强硬的打压下去; 虽然二代咏月的母亲平时很温柔,但唯独对儿子想步入武道这件事态度强硬,所以着导致了二代继承了传承后的一系列匆忙,仓促。 所以茯苓给他安排了玲珑为搭档。 所以,情况可想而知。 其实真正情况更复杂,说来话长,就此打住。 毕竟,展开说的话就没完没了了。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六章 啮合 “真实之眼啊……”茯苓睁开一只眼睛,但很快眼睛就开始流出血泪,仿佛要爆裂般的剧痛。 “呃啊啊啊啊!”茯苓捂着左眼,痛苦不已:“眼睛,我的眼睛!” “自作聪明的蠢货,我猜你觉得真实之眼开一只眼睛就够了,没必要两只眼睛都开,对吧?”命运知道茯苓的想法:“两只眼睛才能堪堪承受真实之眼的威能片刻,完全靠双眼才能平摊的伤害,你还只开一只眼睛……” 很明显,命运知道茯苓在自作聪明,结果自食其果了。 “你看到了什么?”命运问茯苓。 “一个伪神,一个变成恶龙的屠龙勇者;但问题并没有这么单纯,伪神的背后有一个势力,那个势力的核心人物,躲在幕后的那家伙我一定要把他揪出来,使之沉默,永久的沉默。” 茯苓极度厌恶伪神这类的存在,伪神的伪神信徒基数庞大,伪神信仰比邪教还要恶劣万倍不止。 异端,是异端! 需要让异端审判所的异端审判官来执行异端审判。 用烈焰来净化异端吧,在神的烈焰中,忏悔你的罪孽吧,凡人啊; 凡人,凡俗的罪人。 - “侦测到强力活尸。”系统警报。 “丧尸病毒吗?”茯苓以为是生化武器。 “不,是古代的,更像是僵尸。”系统回答。 “是需要符纸镇压的那种吗……”茯苓又不是赶尸匠,真不太懂这种神秘级别的存在。 而后,茯苓打败了来袭的僵尸,通过实验室的解剖研究,知道了很多。 “生物学,进化学,生化,基因突变……”茯苓开始整理思维:“灵魂是能量的话,属于能量学,灵魂消亡而身体依旧存活的话,就是活尸么……” 茯苓大概明白了。 “尸仙是怎么回事?”命运问茯苓。 “生物学转能量学,重心转移,参考电鳗;生命和生命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人很难放电,但电鳗可以;人办不到不要以为所有生命都办不到;严格意义上,人和人的体质也是不能一概而论的。” 你办不到的,不要以为别人也办不到。 茯苓给僵尸接上电极:“电能灌注的话,说不定……” “不会烤糊吗?”命运总感觉有点电烤的感觉。 “那得控制好电压了。”茯苓开始测试,逐步增强电压。 “这些年发生了太多事情,过去已经回不去了,我可以将毁灭机关转让给你,只希望你们能回到天福市。”天福来找茯苓。 茯苓忙着给僵尸灌注电能:“有意义吗?” “你们公司的业务也很普通吧?我们毁灭机关这招牌不错;你也知道,有时候一个好的招牌,是更重要的。”天福算说到了茯苓的痛点了。 茯苓那边的公司收入顺风顺水的,但难有突破,是到瓶颈了,如果有毁灭机关这招牌的话。 “月神机巧公司那边也邀请过我。”茯苓回答天福。 “她们是未来人,而我们,是同一时代的,我们更有共同语言一些。”天福可不希望茯苓真的去月神机巧公司。 “我也觉得月神机巧公司太远了。”茯苓记得月神机巧公司的公司总部是在海市,海市和天福市的距离,是三天两夜的火车车程。 茯苓已经在天福市待惯了,不想远赴海市的月神机巧公司,仅仅是因为太远了。 一个系统宛如一个齿轮,将多个系统完美组合,就像是机械手表一般,为之艺术品。 茯苓几乎闻到了焦糊味,将电压调低,转而去一边设计系统:“系统易得,好系统不易得。” “你还是先设计你自己的系统吧,委屈自己可不好;你有多余的再匀给别人。”命运可不希望茯苓又优先考虑别人,她单纯的觉得不优先为自身考虑而优先考虑别人的是傻子。 “是吗?”茯苓有些嫌弃自己,茯苓对自己太清楚了,自己要颜值有颜值,要实力有实力,但缺点就是内心脆弱和无趣,就像是一个空壳子一样,看起来光鲜亮丽的,但内在却是空无一物。 “一个完美的系统,就像是机械手表一般。”命运并不满足于一颗齿轮,她要的是更多,更好,更完善的,机械手表。 “那你究竟要毁灭机关不要?”天福问茯苓。 “毁灭机关和你的公司合并的话,实力会更上一层楼,这就是事业;你可以让咏月上去,那样你就可以脱手,躲清闲了。”命运的意思是茯苓不说不可以推卸责任去躲清净,但最好是离开之前把一切后事都交代好。 毕竟,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谁先到,将每一天当做最后一天来活就行,不要留下任何遗憾。 “也就是说,取用公司的架构和毁灭机关的招牌么,也算强强联合了。”茯苓觉得还行:“现在各个家族的变动都挺大的,唯独九叶家有九头毒龙镇场,所以目前是最稳定的,让九叶家的人进驻吧。” “当初的九叶家,什么都不是,没想到啊……”天福也是感慨。 “这年头就是如此,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这些事情水说得准啊。”茯苓也是感慨,没想到现在最稳得住的反而是九叶家,当初盛极一时的苍炎家、蓝家和夜影家都有了太多变动。 人生啊,人海浮沉,谁说的准呢,这一切。 “也就是说,合并公司,取公司的架构,毁灭机关的招牌,再让九叶家进驻。”命运消化了一下这件事:“大概就这三点,对吧?” “兽族基因呢?我觉得招财猫不错。”天福很期待。 “斯特都成概念体了。”茯苓觉得人一下子多起来会很混乱的:“融合的话又怎么融合?强力的英雄系统我怕你们承受不住。” “试试吧。”天福愿意挑战一下。 基因排斥反应,天福失败了。 “让你来试试吧。”命运准备好针剂就要靠近茯苓。 “别别别,我有很多傀儡,可以让我的傀儡代替我。”茯苓一个响指,啪! 一个黑长直的猫族少女闪现,其和茯苓一样男式西的打扮,西装皮鞋,海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看起来就像是茯苓的姐姐一样,不,更像是龙凤胎的感觉? 虽然茯苓的原生家庭的话,只有一个妹妹,妹妹小茯苓六岁,兄妹俩就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一般,意外的很生疏。 “现在如何?让我的傀儡来代替我。”茯苓觉得不错。 “那她算什么身份?”命运问茯苓。 “保镖吧。”茯苓觉得这身份就挺合适的。 “蛇神那边我去联系,现在只差咏月了。”命运的安排是这样,茯苓和蛇神更像是咏月的左膀右臂,而咏月才是真正的头部,首脑。 事业方面的三人组,咏月才是话事人,也是三人组力的协调者,没有她从中协调的话,茯苓和蛇神意外的有点不对付。 不是说茯苓和蛇神没本事,而是都有本事,就像拉车一般,一个往左拉一个往右拉,这样都很用力的拉车,车却不会动,所以必须要首脑来统合指挥,劲往一处使才是有效努力。 这就是咏月在三人组里的关键作用。 茯苓和蛇神都是互相不服气对方的,但都会听咏月一句劝,即使咏月只算她们的后辈,但命运这东西就是这么奇妙。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七章 往后的人生 天福市,毁灭机关; 关于毁灭机关的重组,取用茯苓那边公司的架构,咏月是总经理,蛇神是副总经理,茯苓是人事顾问。 “这样你基本上就清闲了。”命运拍了拍茯苓的肩膀:“走吧,我们一起去喝一杯。” 毕竟,人事顾问算个虚职,只是挂名的而已; 人事部并不依赖人事顾问,人事顾问只能算是单纯的外挂。 “我还是很担心咏月,毕竟她肩上的担子很重,但我能给她的系统支持却很少。”茯苓有一种当年面对陈发时的资源支持不足的愧疚。 “先担心你自己吧,傻瓜,你把你自己照顾好了,有多余的资源就优先匀给咏月,这才是最合适的。”命运希望茯苓别多想,别胡思乱想。 “还有,你记得燕子吗?”命运问茯苓。 燕子是四五年前乃至更久之前,茯苓一家在外租房住的时候,房东的女儿。 燕子是家里的独生女,家庭条件也不错,长相不错,性格也很好。 她是那种很活泼开朗,很爱笑的女生,而且很热情,燕子主动追求过茯苓,但茯苓因为自卑而回避了燕子的爱。 燕子家要拆迁了,所以茯苓一家只能搬家,而搬家后茯苓和燕子的联系也就彻底断了,算是相忘于江湖。 也是在燕子家拆迁前,那最后几个月,茯苓的异界这边就是鲨鱼事件,就是罗勒和嘉击退了又一波魔神讨伐队,那段时间,最自卑,最狼狈最落魄的时候,那是茯苓和罗勒的初遇。 在茯苓当时最落魄的时候,最狼狈的时候,遇见了罗勒。 二人的初次见面并不那么美好,而且罗勒和茯苓还是敌人,是茯苓派了魔神讨伐队来对付罗勒。 转机是茯苓感冒的时候,茯苓都感冒发展成了重感冒,发高烧了,整个人躺在床上,虚弱的下不了床,一个人独自躺在昏暗的出租屋里,只能独自熬过去…… 而作为敌人的罗勒却温柔的照顾着他,茯苓当时都被烧糊涂了几乎。 罗勒的内心远比茯苓强大得多。 “当年发生了很多事情。”回首往事,茯苓很是感慨:“我先前两天听我妈说了,她说,燕子现在已经要结婚了怎么的,好像已经结婚了。” “你觉得燕子怎么样?”命运问茯苓。 “她是个好女孩,家境不错,长相不错,性格不错;她真的很好,但我们不合适,注定有缘无分;但我很高兴能认识她,也祝愿她幸福。”茯苓真心如此希望的,毕竟这些年,茯苓见识了太多的有缘无分,缘来则聚,缘去则散。 有缘的时候大家能聚在一起,而缘尽了,余生就再也毫无瓜葛了,皆是消失在茫茫人海无处寻,相忘于江湖。 “我相信缘分,有缘,我们自会再见;而无缘的话,勉强也是毫无意义的。”茯苓曾经不相信命运,但遇到了太多邪门的事情,太多奇怪的巧合以后,茯苓不得不相信了。 “按我的安排来,其实你的人生也不会太糟。”命运知道茯苓对娶罗勒为妻这件事很有意见。 茯苓并不是讨厌罗勒,他只是单纯的不想屈服于命运,更像是在赌气。 “现在,事业方面的事情交给咏月,你不用担心了。”命运希望茯苓能放轻松一些。 “接下来就只有家庭了吗。”茯苓大概也知道。 正因为知道太多而无力改变,所以茯苓才会绝望。 并不是茯苓不知道,而是知道了但也毫无意义。 反抗命运的方式,茯苓试了很多,但结果都是被铁拳制裁了。 笑死,根本无法反抗。 “你家的事情交给罗勒,听你老婆的准没错,罗勒是个很有本事的女人;不说男人女人,就单纯作为一个人,她都是很厉害的。”命运会夸罗勒可不仅仅是因为罗勒是她闺蜜。 “罗勒,我老婆她的确是个好女人,太好了……”茯苓时常会感觉恍惚,这么温柔贤惠的贤妻良母般的妻子,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茯苓自认为自己只是个普通人,骨子里还是很传统的,他就是非常喜欢罗勒这种贤妻良母的类型,罗勒非常的温柔,几乎从来不会让茯苓感觉到压力。 至少茯苓不是很喜欢强势的女人,总感觉和那种类型的女人相处会很累,至少对茯苓来说那种女人不适合结婚,至少茯苓不会选那种女人结婚。 茯苓的初恋就是很强势,茯苓感觉和初恋在一起一定是婚后时常跪键盘的类型,所以茯苓终究是放弃了初恋,向命运妥协,娶了温柔贤惠的罗勒。 你爱的是一个人,但结婚的又是另一个人,这就是人生的无奈。 对茯苓来说,有的女人只适合谈恋爱,不适合结婚过日子。 每个人的婚姻观都不那么相同,至少茯苓的看法就是如此的传统而保守,至于别人如何,那就是别人的事情了。 茯苓喜欢的一直是温柔的大姐姐类型的女性,会照顾人的那种温柔的大姐姐。 是的,比起自己照顾别人,茯苓更喜欢被人照顾。 当晚,命运带着茯苓一起来找罗勒。 在罗勒家,茯苓和罗勒到来的时候,罗勒和玲珑正在厨房弄吃的,罗勒负责做饭,玲珑负责吃。 “达令,你来啦。”罗勒和茯苓是分居的,虽然是结婚了,但一切和没结婚差不多,两人还是各过各的,互不干扰。 “这次的事情,你们想建立什么机构吗?我们讨论一下。”茯苓打算将这个家彻底的交给罗勒。 “什么机构?我听玲珑说,达令你们毁灭机关的事情搞定了。”罗勒的消息灵通,信息来源广泛,她不仅仅人脉很广,而且使魔还很多,到处都是她的眼线。 “要回星影四合院吗?毕竟现在许多事情都告一段落了。”命运觉得星影四合院就很不错:“而且茯苓也基本从繁忙的公务中抽身了,以后就让咏月去办事吧。” “达令你怎么想?”罗勒问茯苓。 “现在这个家是你做主了。”茯苓回答罗勒。 “嗯,那就按命运说的,我们搬回星影四合院吧,就和半年前一样。”罗勒也不会扭扭捏捏的推迟,她是那种关键时刻能扛得住事的女人,和外表坚强内心脆弱外强中干的茯苓不同,她是外柔内刚的类型,拥有一颗强大的内心,是个很自立自强的女人,而且还很温柔。 外事和内事的主管都确定了,茯苓也乐得当个甩手掌柜,毕竟咏月和罗勒是真的靠谱,很能让人放心。 “我给你出题,你算算这两人适不适合。”命运给出了两人的八字。 茯苓掐指一算,微微摇头:“合适,但不是最合适的。” “那这两个呢?”命运又给出另一组。 “不。”茯苓摇头更厉害了:“这更差。” “这就是普通人和命运的冲突,我给你们安排好了一切,但你们不喜欢,你们一定要追求自己喜欢的,结果就是如此,求仁得仁。”命运告诉茯苓:“有些人注定有缘无分,命运也不是绝对强制的,好事情你可以拒绝掉,坏事情你躲不掉。” “命运,婚姻一定要最合适的吗?”茯苓对这种命格很好奇。 “你之前算过吧,下等中等和上等,有的人吵吵闹闹一辈子,有的人平平静静一辈子,真正的相爱,真正的有情人终成眷属太少了;这两人只适合当朋友,作为夫妻却还差点意思;你觉得这人这辈子很糟,但其实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命运认为合适比喜欢更重要。 茯苓放弃了初恋,选择了罗勒。 命运也知道茯苓是最合适罗勒的,所以也成全了罗勒。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八章 铁壁 “毁灭机关和星影四合院的事情搞定了,但这不是我说的重点,重点是上乘和水怜有行动了。”命运告诉茯苓。 暂时闲下来的茯苓和命运两人在四合院里喝着罐装啤酒,她们只是偶尔如此,平时喝的都是花酒,确切的说是桃花酒,而且不是凡间的桃花酒,而是仙酿。 “什么情况?”茯苓问命运详情。 “上乘和水怜那边合作了,水怜算上乘的后辈,她们不曾都是寒言中学的学生么。”命运明白,天福市的寒言中学是个很好的地方,培养了许多英雄级的人才,那些家伙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非常厉害了。 “上乘那边忙街道的事情,你也知道在这天福市,赤红街和苍蓝街是很重要的。”命运已经掌握了许多情报:“所以,寒言中学那边是由水怜的人进驻,具体是冰羊混了个体育老师当。” 冰羊是水怜那边的人,也是负责直接和上乘搭线。 冰羊是莎布的子嗣,黑山羊部族的一员,究极之鬼计划的副产物,但没有原型机那般强大,应该说是究极之鬼的劣化版实验体,为了实现量产而制造出的副产物。 “那两边搭上线是怎么回事?”茯苓记得以前也大概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不远,就半年前,他大概知道,只是忘了,有点印象,应该能很快回想起来。 “你知道水怜和咏月不对付,上乘对罗勒也很有意见。”命运的命运系统就像是一把锁,有锁就有钥匙,天道众向来是有相生相克的规律,乍看之她们很无敌,但只要被摸到规律了,那她们也就不那么无敌了。 说到底,法则力还是像系统一样,野生的系统。 “那我该怎么办?”茯苓问命运的意见。 “水怜和咏月打起来,你站咏月那边就行,罗勒那边和上乘打起来我会帮罗勒的。”命运都安排好了。 “但对水怜和上乘好像很不公平。”茯苓想着一碗水端平。 “听我的准没错,水怜和上乘意外的厉害,基本上按我的安排实力会平衡抵消,但你要是胳膊肘往外拐,事情就会很麻烦,而且对咏月也很不公平。”命运强调她是缜密的计算过了,听她的准没错。 “水怜和上乘为什么……”茯苓不明白:“她们明明是好孩子啊。” “她们想反抗命运,但许多人命中注定有缘无分,不可强求;她们的执念太深了,就像曾经的你一样。”命运说她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你看起来很运筹帷幄,掌控他人的人生很有意思吗?”茯苓还是对命运有些怨怼。 “一切都在我的安排之中,照我说的做,你们能少走弯路。”命运是跳过过程直接给别人结果的类型,她认为有时候所谓的过程就是多余的弯路,直接得到结果不是更好。 “你只管搞事业就行,只需要盯着咏月,基本上只要咏月不在和水怜的战斗中劣势你就不用出手,我不是说咏月不行,我只是提醒你,算加了一道保险。”命运告诉茯苓:“家里的事情不用担心,罗勒这边我盯着的,我会帮罗勒对付上乘的。” 基本上,命运的意思是她不打算主动出手,但已经做好了完善的迎击策略。 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那样的感觉。 “听你的,出事了怎么办?”茯苓还是有点不信任命运。 “不听我的,事情会更糟。”命运回答茯苓。 茯苓明白,这的确是事实,也许听命运的安排也没有好结果,但不听命运的安排是的确只会更糟。 茯苓是切身体会过的,所以明白。 运气好的人从来不觉得是自己运气好,觉得那都是自己的努力。 但实际上,当命运收回一切后,人才会明白,何为命运。 人生啊,大起大落太刺激。 “我什么时候转运啊?”茯苓人都麻了。 “再等一年。”命运回答茯苓。 “明明说好一年的,一年之后又一年,一年之后又一年,都十几年了,命运。”茯苓不明白:“大运流转,十年为期,我倒霉了十几年,早该转运了,命运;” “这是最后一年了,相信我。”命运希望茯苓再忍忍。 “前年的时候,我的日子很难熬;昨年的一年,我的日子比前年更难熬,已经时常断炊了;如今你告诉我还要熬一年?!”茯苓是真的怕了,总感觉命运很可怕,她不会杀你,只会让你生不如死的活着。 命运总是会以一个人最恐惧的一项来惩罚那个人,你不怕死的话她会让你活着的,比死还痛苦的活着。 怕什么来什么,真是墨菲定律啊。 茯苓是真的害怕,怕日子越来越糟,至少是自己的日子越来越糟。 命运让茯苓多撑一年,茯苓感觉就是比之以往更艰难的再撑一年,茯苓浑身战栗:“不知道我顶不顶得住,笑死,根本顶不住。” “顶不住也得顶。”命运希望茯苓再忍忍,再撑一年:“听话,再撑一年,你今年年末,生日之后就好了。” “现在才年初啊,姐姐;一年啊,十二个月啊!”茯苓现在的日子真的是可以用‘熬’来形容,苦日子就是如此,感觉时间意外的很漫长。 茯苓感觉命运很擅长开空头支票。 苦日子,是度日如年的感觉。 茯苓还记得自己和罗勒的婚姻就是,为了敷衍命运,茯苓和罗勒结婚了,但也是有名无实的形式罢了。 婚后,茯苓发现自己的生活还是很普通,收效甚微; 他觉得这根本就是迷信,就和罗勒离婚了。 然后茯苓就知道了什么叫更糟; 没办法,只能复婚。 就这样折腾了一次后,茯苓就彻底老实了。 命运就是如此。 类似的测试,茯苓试过好几次,几次都是当局者迷,但过后复盘这些事件,茯苓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什么是糟和更糟,什么是命运。 茯苓把命运这种天道众法则力当野生系统研究,各种作死试探,结果也不出意外的挨了很多次铁拳制裁,因此,撞得头破血流的茯苓终于知道了识时务。 正所谓百闻不如一见,你说千万遍都不如别人亲身体验一遍。 茯苓是已经得到了自己的结果,至少对自己来说,果然还是听命运的能少挨两拳。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九章 苍蓝街的黑兔 天福市,天福市的苍蓝界和赤红街相邻,蓝石和上乘的故事,早在最初就已经开始。 那两人的爱情长跑,是跑了很多年,跑过了多少岁月,可惜啊,并非所有的有情人都能终成眷属,世间有一种说法叫做有缘无分。 蓝石和上乘都迭代了很多次,而初代的执念伴随着英雄传承一并沉淀,成为了彻底的执念。 蓝石一直喜欢上乘,而上乘一直看着的是……,另一个人。 无论那个人是谁,但唯独不会是蓝石。 一切从蓝石开始,让人遗憾的单相思。 蓝石,其是苍蓝街的英雄,有着“苍蓝街之狼”的称号。 水怜,全名黑兔水怜,她一直看着一个人,但是,有一种命运叫做有缘无分。 人啊,反抗命运,但又该如何反抗呢? 水怜得到的答案是用命运的规则反抗命运。 因为命运等天道众本身是法则力,有一种天然的逻辑自洽,其特性就是相生相克。 所以,水怜明白,命运并不是无敌的,也许看起来很无敌,但她其实并不是无敌的。 而利用命运系统,水怜找到了一些迂回战术。 水怜和上乘是两个战术小队,两个战术小队相辅相成,能钳制住命运。 但动作不能太大太明显,必须隐晦点。 所以,水怜这边让冰羊在寒言中心学当体育老师。 而同时候,水怜进驻苍蓝街,和蓝石搭上了线。 这些小动作是那么的不明所以,但却是对付命运的必然路径。 而水怜和蓝石现在是同一战线的。 在此之前,二人都在茯苓手底下做事的时候,两人更像是同事关系,却又仅仅是同事关系而已。 “所以,从今以后,你得听我的。”水怜希望蓝石听她的。 基本上,水怜和上乘就是小队长那样的。 蓝石算水怜的前辈,底蕴比水怜深厚。 而水怜虽然是新人,但却是个很厉害的新人,能把一手烂牌打到最好的聪明人,冰雪聪明。 蓝石一时间也没说什么,但也很明显的不满,不服。 虽然嘴上没说什么。 “我让冰羊去当体育老师了。”水怜告诉蓝石。 “夕年和追影呢?”蓝石问水怜。 “简单的排除法好吧,而且我查过,追影最开始就是受到了夕年的恩惠才得以升格,夕年对她可是有着救命之恩。”水怜查过癌界的历史。 只是,让人感慨的是,没想到夕年和追影的缘会如此的深,也是命运。 “你都安排好了?”蓝石有点佩服水怜,毕竟蓝石打架很厉害,但不太擅长动脑子。 相比之下,水怜就很聪明了。 “现在就我和你的磨合了。”水怜之所以来找蓝石,就为了这件事。 “我感觉我们合不来。”蓝石完全不了解水怜,虽然她曾经听说过水怜的传闻,但并没有注意。 “我动脑子你出力,我让你怎样就怎样,就这么简单。”水怜知道蓝石的脑子不好使,让蓝石打架的话很不错,但玩计谋的话,蓝石很容易被算计。 “然后呢,现在做什么?”蓝石问水怜。 “你知道蛇神和追影的恩怨么。”水怜问蓝石。 “听说过。”蓝石还是听说过的,毕竟都是发生在天福市的事情。 “那也是命运和夕年的博弈,你知道夕年的契约师一族那千年前被灭族的事情吧?”水怜对癌界的历史很有研究。 “怎么说?”蓝石不是很明白。 “命运是幕后推手,夕年的族人被命运算计了。”水怜知道夕年和命运有仇。 “命运为什么……?”蓝石不明白。 “因为命运是天道,而夕年逆天了,自然受到了天罚;长生不老本就是逆天而行,天劫就是如此。”水怜是想要反抗命运的,她倒是不觉得夕年有错。 毕竟,人的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中,我命由我不由天! 如果人连决定自己命运的自由都没有,那也太悲哀了。 “蓝石,你从何而来?”水怜问蓝石。 “有记忆以来,我是在苍蓝福利院长大的孤儿。”蓝石不是很清楚自己的过去。 “西游记,红楼梦,你听说过吗,都有那种天地孕育的灵石。”水怜也查过蓝石的过去。 “你的意思是,我是……?”蓝石有点意外。 “如你所想,十有八九是那样。”水怜感觉八九不离十了。 “可是,这一切,又和我有什么关系?”蓝石不知道水怜想表达什么。 “你是天地孕育的灵石,但命运她们可觉得你是一个错误,你觉得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针对你的事情发生?你觉得那些事情真的只是巧合吗?你迭代了多少次?你被杀了多少次?”水怜提醒蓝石。 蓝石刹那的恍然,曾经的一切疑惑仿佛都有了答案。 “原来如此,可同样是自然孕育的,她们为什么要针对我?”蓝石不明白。 “你当她们是自己人,她们可不把你当自己人;也许对她们来说,石头成精本来就是不合天道的,你会引来天谴也很正常。”水怜想着自己也是有着坎坷的过去,自己未得命运的眷顾,反而厄运连连。 蓝石本来毫无波澜的内心开始涌现愤怒的情绪,而水怜也是如此。 两人都很讨厌命运,讨厌被命运给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那充满苦难的命运…… “所以,我们要对抗命运?”蓝石问水怜。 “是,但也不全是,命运交给夕年对付,我们要对付的是命运的爪牙,就是咏月和玲珑,确切地说我去对付咏月,而你盯着玲珑那个狙击手。” 水怜不怕和咏月单挑,但觉得咏月呼叫玲珑的狙击支援就很难缠了。 毕竟那可是狙击手啊,一枪就能重创对手,而且狙击得非常精准和刁钻,还会预判和封锁。 水怜面对咏月呼叫狙击支援的时候就会分心应付玲珑那边的狙击,难免被牵制了就。 而蓝石打架很厉害,算是一个暗器高手,有她去和狙击手周旋的话,水怜就不需要担心玲珑那边放冷枪了。 “事情会那么顺利吗?”蓝石听说玲珑一脉的血脉很优秀,玲珑的父亲跳跃力极强,而玲珑的母亲的血统也是非常强力的。 有一个传说,那些个跳跃力极强的存在,其实是因为远古血脉,祖上有妖族血脉,是混血,所以有强力的妖族的隐性基因。 而所谓的妖族,也有异界的兽族的说法,远古时期异界的兽族流亡到这个世界,本土生命没见过这些奇怪的存在,就将其称之为妖族。 跳跃力极强,溯源的话,基本上就很大概率是荒界的兔族。 ————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章 寒言中学的田径队 天福市,寒言中学。 这里出了许多英雄,她们在学生时代就已经很厉害了。 上乘是寒言中学田径队的王牌选手,如今毕业多年,她是想去寒言中学当体育老师的,但作为赤红街的主心骨,她不得不在赤红街这边工作。 赤红街是一条美食街,是上乘长大的地方,她很喜欢这条街。 上乘,有着“赤红街之鹰”的称号。 其和“苍蓝街之狼”的蓝石是天福市内并称“鹰视狼顾”的存在。 而今的冰羊在田径队,是水怜让冰羊负责和上乘联络的。 确切地说,冰羊现在是寒言中学的体育老师,也是寒言中学田径队的顾问老师。 但其实冰羊更擅长剑术,田径方面并不是很出彩。 但她是一个有挑战心的家伙,该说是好胜心极强吗。 茯苓是自己不擅长的很快就会放弃。 而冰羊是不擅长的就会不断尝试,直到擅长为止。 为了和上乘拉近关系,冰羊经常跑步。 “跑步和剑术有关系吗?”茯苓看冰羊跑圈,疑惑。 “你有这样的剑术,就看你教不教我了。”冰羊跑着圈,她知道茯苓的学识至少能轻松解决这种问题。 “我们是敌人。”茯苓看冰羊,总感觉这家伙的气质和自己的妹妹很像,都是那种冰冷的眼神。 冷漠.jpg 有够瞧不起人的感觉啦。 但茯苓是无所谓的态度,因为他觉得自实在没必要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无论好坏都无所谓。 茯苓也学着自我中心,纯粹的自恋,自我中心,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就行,你说你的,我说我的。 即使现在茯苓要帮冰羊,也只是单纯的“我帮你,但与你无关”的感觉。 不要用大脑去理解,而是用心去感受。 “拔刀一闪,快步斩和踏步斩,应该不错。”茯苓告诉冰羊,基本上茯苓认为步伐迅捷的剑客还是挺厉害的。 说到底,跑步也对剑客是有意义的。 “不是很懂。”冰羊似懂非懂:“有区别吗?” “细节不同吧。”茯苓详细回答:“踏步平砍,快步错身斩,瞬闪一掠,飞掠,实际上真正打起来随机应变就行,别那么死板。” 茯苓虽然不是剑客,但还是懂一点剑术的。 “好吧,我大概明白了,我能做得更好,到时候我会让你死个痛快。”冰羊知道上乘要对付罗勒,那么自己只要盯着茯苓就行了。 “我知道啊。”茯苓可不希望战斗太无聊:“来试试吧。” 冰羊身上寒气爆发,寒气实体化为一把冰剑。 其剑指茯苓,一个箭步横扫! “哇!真危险。”茯苓一个滑步就躲开了冰羊的冰剑横扫:“步伐迅捷,但还不够迅捷;你该再加强跑步训练个几百年。” “啰嗦,看剑!”冰羊迅速的快步追斩茯苓,茯苓连连闪避,确是游刃有余:“你步法还是不够迅捷啊,跑步训练还得加强,你该不会在田径训练中偷懒了吧?”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冰羊砍不中茯苓,每次追斩茯苓都被他滑步躲闪,冰羊感觉被戏耍了,就像是被放风筝的感觉。 “我要是你,我有一百种方法获胜,你太菜了。”茯苓微微摇头,躲开冰羊一刀的瞬间进步一拳打中冰羊的心口,直接将其打飞五米开外:“太慢了,太天真。” 茯苓看冰羊真就看自己的妹妹一样,这气质总感觉和自己原生家庭那个亲生妹妹一模一样,那样的冷漠,冷冰冰的眼神,仿佛心都是冰做的一般。 太冷漠了。 茯苓自然会感觉很不爽,讨厌那种冷漠脸。 “又冷漠又天真的家伙。”茯苓转身,微微摇头,想说什么,却没再说什么,直接离开了。 ————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一章 契约的狼人 当年,濒死的追影被夕年所救。 夕年救了许多人,追影只是其中之一,她不会在意追影。 追影因为夕年的狼人契约而变成了狼人,被夕年安排到了巨魔世界帮助狼人族狙击巨魔族。 直到后来,狼族撤往荒界,追影等人才和茯苓与夕年汇合。 那两人都在茯苓麾下,感觉更像是同事关系,或许只是援助者与被援助者的关系。 夕年对恋爱不是很热衷,是个更在意事业的女强人。 而追影那边,狼族几乎都是战场铁血,更像是硬汉电影,几乎就没什么儿女情长。 但有时候命运就是很奇妙的。 有的人苦苦追求一辈子,却终究是有缘无分,而有的人只是顺其自然,就自然而然了。 夕年和追影谈及对付命运那件事,追影自然是答应了,因为夕年对她是有救命之恩的。 追影一直是个人狠话不多的人,事实上狼族的男儿几乎都是如此,人狠话不多,实力强劲还根本不怎么摆架子,经常能看见狼族的英雄级单位出现在小战场上。 有一种高射炮打蚊子般大材小用的感觉。 狼族的特性,可以说追影就是一个很有代表性的存在,其是强力的象征,而且反应较快,能迅速的入局。 总是能起到一锤定音的效果。 狼族是很懂局部优势的,在局部形成碾压优势。 把将军当小兵用,单兵素质极高。 一切都是,从以前的以前,一切的布局就在不经意间展开,不经意间决斗。 于战场熔炉中,百炼成钢的狼人,铁血般的强者,鲜血淋漓的胜利。 跨越千年的博弈,与天斗,其乐无穷,夕年为了击败命运,更是将自我改造,动用了癌界的基因药剂,兽族的基因植入。 _ 命运一直很操心蛇神的事情,毕竟蛇神这种存在并不算天道正统,而且因为曾经的一系列事情,创痕远未消失。 蛇神的事情也是茯苓心中永远的痛,三次元对二次元的污染极为强力,一个普通人能污染至少两个英雄,而要清除这种污染,免不得伤筋动骨。 比癌症的治疗还要困难。 当初,癌界有让癌界人降临到三次元的实验,即是凭依实验,类似于同频共振。 但实验结果太过惨烈,当初李杰凭依目标后,因为目标的缺点,他不仅没能让目标成为英雄,甚至还被反向污染了。 那之后,癌界即使切断同步也没用,李杰更是以主动毁灭自身为代价开始迭代清除污染,为了降同步率。 然后李杰一脉的数代后人都一直在净化自身,所付出的代价太大太大了。 有李杰的前车之鉴,癌界人之后战战兢兢的再一次启动过凭依实验。 而这次就是蛇神,确切地说是蛇神的使徒,追雨。 追雨,追影的妹妹。 追雨最后也被污染了,而清除污染一直不理想,最终是蛇神吞噬了她,才勉强遏制住了污染的蔓延。 仅仅是一个三次元的普通人,能接连污染两个癌界英雄,也许不是所有三次元人都这样,但以被凭依那人来说,他心中的黑暗远超了癌界人心中的光明,以至于癌界人都会被其黑暗的思想感染,反成为了癌界的灾祸。 从那以后,癌界人就再也不敢开启凭依实验了。 两次凭依都能成功降临过去,同步较为容易,但切断同步反而比较麻烦。 “为什么你一个人的内心能阴暗成这样?我搭进去了两个人都没能拯救你,甚至她们还被你给污染了!”茯苓恨透了那个人,连他的名字都不想提。 而忘记对方的名字就很容易忘记对方,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印象,确切地说,是坏印象。 “你就是个空壳子,不过是受到了命运的眷顾,少给我得意忘形了!你这种人,你这种人啊,你也配得到命运的眷顾?妥妥的小人得志!要不是命运让我帮你,我才不会……”茯苓其实心里一直对那家伙很不爽。 结果上来说,命运也是很奇妙的,当两个人的缘分已尽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会相忘于江湖。 而如果缘分未尽,那么就终会再见。 茯苓和他断了联系,也没被命运强行再联系上的时候,是彻彻底底的松了一口气。 茯苓从来不觉得自己和那样的家伙存在友情,只是命运让茯苓那么做,茯苓就做了。 “按理说,按命理学上来说,我和他明明可能是朋友的,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茯苓并不是舍不得那个朋友,而是对命运感到了疑惑。 “好事情我是不会勉强别人的,这件事的确是他做的不厚道。”命运知道茯苓很喜欢把过错往自己身上揽,但客观来说,不是就是不是。 “发生了什么?”茯苓问命运。 “你自己都能猜到,不是吗。”命运知道茯苓知道。 “他心中的黑暗,心中的愤怒和怨恨比我更深,我像他那么大的时候,也和他差不多,他小我四岁,也就是说,四年以后他才会明白一切,也就是说,再见的可能性应该是四年后。” 茯苓推断过这些事情。 “我觉得,他太迫切,太叛逆,阴沉沉的,而且充满了烦躁情绪,按命格来说,他家庭状况不是很和谐,但比起我这个朋友,他定会听他家人的,因此他难免不信任我,而失去信任的时候,我说什么都是白搭。”曾经的茯苓有拯救世界,拯救别人的心理,但现在没有了。 现在的茯苓只是为自己的幸福而活。 所以,茯苓在搭进去两个人都没能拯救他的情况下,就远离了那个情绪黑洞,不想被他的消极情绪所影响:“我妈不让我跟傻子玩。” “我啊,从来都不是救世主,抱歉,我救不了你,就像落日与晚风。”茯苓说着。 “什么意思?”他问。 “是啊,因为我已经无法陪伴你到日落之后了,抱歉,就此别过吧。”茯苓是救不了他的。 良言难却该死鬼,慈悲不度自绝人。 收起拯救别人的想法吧,自己的幸福才更重要。 会有人拯救你的,但那个人绝不会是我。 什么?你问我自己?我自己拯救自己呗,我是这样想的,我将为了我自己的幸福而奋斗终身,仅此而已。 ————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二章 鲨鱼 许多时候我们已经记不清了,当年的事情。 那是,太过模糊的记忆。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就变成了这样。 究竟是哪一步走错了。 鲨鱼事件是个关键的节点,强弩之末的癌界。 所谓的缘分就是那么回事,太多的人有缘无分,而也有太多没什么交集的人因缘际会。 命运啊,命运。 又是一年春天,茯苓和罗勒在公园的长椅上并排坐着。 时为一月的末尾,该说是风和日丽的一天么。 阳光刺眼,却并不灼热,风带着丝丝凉意,茯苓觉得还是不够暖和。 罗勒拉了拉茯苓的手,将茯苓的手背贴到她脸上。 “所以呢?”茯苓问罗勒。 “我只是想感受看看达令你的手冰不冰。”罗勒知道茯苓经常会体温偏低。 “那你觉得……”茯苓问罗勒。 “不冷不热,体温正常。”罗勒又看了看茯苓的手掌:“虽然不太明显,但手心微微出汗,达令,有烦心事?” “我根本不知道我未来的路该怎么走。”茯苓感觉非常迷茫。 冷风一吹,茯苓抖了抖:“还是有点冷。” “前年,很糟;昨年比前年更糟;如今,命运让我再撑一年,说实话,我感觉会越来越糟,根本顶不住。”茯苓感觉现在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至少自己的现状是如此。 茯苓掏出烟盒,叼一支烟,罗勒迅速的拿出打火机给茯苓点上。 罗勒是不抽烟的,但她知道茯苓要抽烟。 当初,她倒追茯苓的时候就是选择了投其所好,随身常备了烟和火。 “应该没那么冷了吧。”茯苓抽烟的时候能稍微感觉暖和了一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经常独自抽闷烟,茯苓的心情一直不太好,郁闷。 “我啊,一直都很悲伤。”茯苓轻叹一声。 罗勒只是静静的陪着茯苓,早在和茯苓结婚前,罗勒就见过茯苓最狼狈的时候。 她是个内心强大的女人,外柔内刚,有时候茯苓是很佩服。 和罗勒结婚前,茯苓其实一直不知道自己想和什么样的人结婚。 结果上来说,茯苓才发现自己意外的比较传统,和罗勒这种温柔的贤妻良母类型的女人在一起,茯苓感觉人生这样也许其实意外的不错。 “达令,命运说你是杰哥诶。”罗勒想起了半年前那件事。 可以说,昨年发生了很多事情。 基本上,酒品即人品,命运想确认茯苓的真面目,所以把茯苓灌醉过。 她以为茯苓是阿伟,没想到茯苓其实是杰哥。 就之后茯苓自己想起这件事,也会惊叹于自己的本性竟是原来如此。 “我和你讲过吗,罗勒;我舅舅的事情。”茯苓也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我母亲不是当年逃荒路上,母亲太小,她原来的家庭怕养不活她,就把她送给了我外公;我外公一辈子没结婚,也是母亲给她送终的;我这边外公和二外公一家,二外公有个孩子,就是我的舅舅。” “所以达令,你是要说你那个舅舅吗?”罗勒问茯苓。 “是的,我外公一脉,基因就是老实憨厚的类型,舅舅也是如此;我母亲是个精明的女人,这是遗传自母亲的亲生父母。”茯苓发现基因的遗传就是如此,和成长环境关系反而没那么大。 也就是说,基因的占比更大。 “我舅舅当年结婚,舅姨是个偏单纯的人,舅舅入赘了舅姨家;我那时候还小,只是觉得普通的家庭群,一家和谐美满;但有时候现实比小说还夸张,舅舅在外工作那些年,舅姨出轨了,因为舅舅是上门女婿,所以老实憨厚的舅舅净身出户,和舅姨离婚了,我记得孩子是跟了舅姨,舅舅付抚养费,后来舅姨对抚养费不满意,双方又闹到法院过。” “那件事,我查过相关法律条款,我告诉母亲,母亲转告舅舅,所以我知道那件事。” “抚养费的事情是那样,母亲后来给舅舅介绍了新的相亲对象,这几年,舅舅和现在的新的舅姨结婚了,新的舅姨怎么说呢,太精明了,我感觉。” 茯苓总感觉先前的舅姨单纯到有点蠢的程度,而现在新的舅姨又太精明了一些。 “我可不是在编故事,先前舅姨那边,本来一个好好的家庭,就散了,舅姨的母亲好像也出轨了,离婚了,舅姨的父亲也病倒了。” 茯苓对太远的事情不是很清楚,但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亲戚朋友的事情,却是真的很感慨。 “更巧合的事情还有,母亲的亲生父母那边,前些年联系过,那边的二舅一家有两个女儿,算我的两个表妹,大表妹和我差不多大,小表妹比我妹妹小几岁。” “当初,他们一家来我家拜年时,我发现他们也是美满的一家,我发现二舅是个很精明的男人,他是厨师,一个很精明的厨师。” “大表妹比较单纯,小表妹就很古灵精怪的,很明显的受到了二舅的偏爱,说实话我也很喜欢小表妹那种古灵精怪的性格,被她捉弄我都不会生气。” “但我妹妹不喜欢我小表妹,因为母亲的血脉溯源,二舅和母亲都是精明人,妹妹和小表妹也是很精明很会耍小聪明的类型,妹妹之所以讨厌小表妹,因为她算计不过小表妹。” “妹妹是会耍点小聪明,但比较冷漠,而小表妹比妹妹还聪明,更活泼而古灵精怪,很爱笑,气质不错,笑起来很好看。” “几年后,再见的时候,大表妹的婚礼,我见到了长大后的小表妹,真是女大十八变啊,她小时候明明更可爱的,没想到长大后就看起来普通了,但我发现她性格还是没变,还是那么古灵精怪,还是那么有趣。” “但妹妹不喜欢小表妹,一直冷着一张脸,虽然她平时就这样,但明显更冷漠了;虽然妹妹尽量避免和小表妹接触,但还是在和小表妹一起当伴娘时被捉弄了,妹妹不怎么高兴,回去的路上一直在吐槽那件事。” “我也是很感慨啊,罗勒。”茯苓真的很感慨。 “感慨什么?”罗勒好奇。 “一物降一物啊,真的是一物降一物呢。”茯苓经常被妹妹瞧不起,所以有时候看到妹妹吃瘪,他就真的很感慨了:“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三章 茯苓的记忆 “然后啊,今年,我听我妈说,二舅一家,二舅那边好像也离婚了,也是舅姨出轨。” 茯苓刚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以为母亲说的是那个舅舅而不是二舅,但和母亲再三确认后才发现真的是二舅。 这种巧合,小说都不敢这写,毕竟小说这么写,你不会觉得很假么。 但现实就是这样,现实比小说还夸张。 什么叫魔幻现实主义啊。 茯苓发现事情就是这样,太阳底下无新事。 “罗勒,你出轨的花桥,我不在乎哦,我的意思是,即使你出轨了,我还是爱你的。”茯苓当初和罗勒结婚之前就约法三章了,两人的婚姻只是形式,只是为了糊弄命运的形式而已。 双方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但基本上还是各过各的,互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 那是在婚前就约定好的。 这样的婚姻与其说是夫妻,更像是纯粹的生意伙伴,事业合伙人的感觉。 事实上茯苓和罗勒结婚就是因为命理上二人是最合适的,罗勒是个很旺夫的女人,所以,哪怕流于形式,茯苓也必须和罗勒有个名分。 “才不会呀,达令。”罗勒当初是倒追的茯苓,她是深爱着茯苓的。 “倒是达令,达令你会出轨吗?”罗勒开玩笑道。 毕竟罗勒明白,婚前就说好了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的。 “我可以学。”茯苓回答罗勒。 “达令……”罗勒苦笑意思,小拳拳捶茯苓的胸口。 其实罗勒的消息灵通,茯苓和谁谁谁交往她全都一清二楚,她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而已,并不是真的糊涂。 作为罗勒的闺蜜,命运也提醒过茯苓很多次:“你的私生活我不想多说什么,我只是希望,你至少别冷落了罗勒。” 罗勒也是差不多的想法,她至少是不希望自己被冷落的。 有时候,罗勒意外的是个醋坛子,很容易吃醋。 “我那两个舅舅的事情啊,我发现,有时候真的是世事无常。” 茯苓很感慨。 “我明白了,基因的遗传,还有命运的无常。”茯苓对基因和命运都有了一定程度的认知加深。 “小时候,我得到过命运的眷顾,所以,在失去命运的眷顾以后那种巨大的落差感。”茯苓是明白命运究竟有多么恐怖的。 “对了,达令,我一直想要一个孩子,我们俩的孩子。”罗勒还是想要孩子。 “平心而论,我的基因不行,充满了劣质基因。”茯苓认为自己是不能有后代的,自己的劣质基因根本没必要传承下去。 “可是,达令……”罗勒还想说什么。 “以后再说吧。”茯苓觉得实在是时机未到:“而且,鲨,不也是你的孩子吗。” “但是,那个……,我,我还想要一个不行吗,达令。”罗勒有时候就是这样,意外的很传统,就对两人的孩子这件事很执着。 对对此,茯苓是感觉很头疼的。 罗勒一直想要的,就是二人的爱情结晶。 而茯苓的看法却很复杂,感叹呀于自身基因的劣质,没必要传承是其一。 而其二嘛,茯苓是那种‘儿孙自有儿孙福,没有儿孙我享福’的类型。 为了自己的幸福,茯苓如今就是如此,简简单单的,仅仅是希望自己能获得幸福而已,再也不想动不动就为别人操心了,那样实在是太累了。 “而且啊,罗勒,我觉得我们这样的二人世界也挺好的,有孩子的话,孩子不像是电灯泡吗?” “可是,可是达令……”罗勒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花言巧语也是没用的,我……” “对了,今天晚饭吃什么?” “诶?哦,我打算煎鱼。”罗勒很擅长料理鱼,她刀功很好的。 对于茯苓这样顾左右而言他的转移话题,罗勒也是看破不说破,毕竟对一件事纠缠不休的话,就没完没了了。 她一直都是个聪明的女人,一直都很包容茯苓。 她很会照顾人,就像姐姐照顾弟弟一般,虽然罗勒只是比茯苓大一岁,但依然算姐姐。 “话说,你这什么弟弟行为。”命运从茯苓后边出现吓了茯苓一大跳。 “命运,你什么时候……?” “你猜呀。”命运就笑笑:“我来找罗勒的,而且我觉得你该更珍惜她一些。” “我现在很烦躁。”茯苓心情不太好,事实上茯苓的心情很少有好的时候。 “担心未来干嘛,车到山前必有路,把握当下把握现在就行,不要再杞人忧天了。”命运发现茯苓总是喜欢胡思乱想。 ————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四章 夕年的计划 猫族,一个特殊的族群。 无爱和青沙是猫族中的强力存在。 但因为一系列的原因,猫族的事情很特别。 夕年有心整合猫族为她所用。 现在,夕年叫上追影:“我们要去找茬。” “找谁的茬?”追影是狼族的人,狼族各方面都和军人很像,强力而服从,纪律性强,有命令就只管接受命令,不问对错,服从第一。 “找命运的茬;而且啊,你和蛇神的恩怨,你妹妹不是蛇神的使徒吗?结果上不是被蛇神吞噬了吗?你不去讨个说法?”夕年认为追影也不是出师无名。 “夕年,你和命运有仇吗?”追影不明白。 “千年前,我们契约师一族被灭族了,我是幸存者之一,这千年来我一直在调查,查到了命运,我也要去找命运讨个说法。”夕年认为这件事上,命运脱不了干系,所以夕年一定会去报仇。 为了逝去的族人们。 _ “千年前,契约师一族的灭族惨案?你问我为什么?”命运只是一声冷笑:“我手机内存满了,新软件没位置,所以我只是得卸载一些旧的,尤其是耗内存的软件;毕竟,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就因为这种理由?” “实际上真相极度复杂,但无论如何,你们契约师一族本就是个异数,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被灭族的命运,你们契约师一族在我们天道众眼里,就是纯粹的癌细胞,还有比这更好的理由吗。” “有时候我觉得我,真的,命运啊,有你没我。”夕年讨厌命运,灭族之仇不得不报。 报仇,一定要报仇! “我要杀了你,命运;这个世界不需要命运!”夕年咬牙,抑制不住的愤怒,千年的仇恨。 “办得到的话就来试试啊,夕年。”命运掏出手枪:“茯苓那边已经由我的人接管了,你们的战斗系统都被我给删除了,你们拿什么和我斗?” 夕年要抬手,命运开枪了,故意打歪了一枪以示警告:“你敢让追影上我就敢让蛇神上,到头来还是你我单挑,你们契约师一族的特性我可太清楚了,你们能让别人成为强者,但你们本身却是弱点。” “知道我为什么叫夕年吗?知道猫族的基因优势吗?”夕年反应飞快,没有战斗系统也还有本身的底力优势。 “要试试吗?”命运知道兽族的特性,比如兔族的基因就有增强跳跃力的一项,有兔族基因的几乎都会兔子跳。 双方僵持不下,一时间都没有先动手。 命运说的其实也不全面,因为茯苓将事情交给咏月和罗勒处理,所以没有茯苓更新英雄们的战斗系统,也就是说,命运也只能和夕年拼底力。 命运也不知道能不能唬得住夕年…… 但是,这世间经常存在二选一的状况,有你没我的你死我活,只能有一边的人活下来。 “你们在干嘛?玩一二三木头人吗?”茯苓路过,招呼命运和夕年:“虽然罗勒说她做饭,但我也想露一手,你们也来吧,尝尝我的手艺。” 命运和夕年面面相觑,都是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_ 晚餐,茯苓端上了他的菜,命运和夕年一尝…… “你自己尝了吗?”夕年问茯苓。 “没有。”因为茯苓对自己的厨艺很有自信。 “你可以自己尝尝,尤其是这肉。”夕年推荐茯苓尝尝。 茯苓疑惑,尝了一口,接着眉头一皱:“又腥又腻,这根本没熟嘛,这种低级错误……” “茯苓,这种家用燃气灶火力较小,不是你老家的柴火灶猛火爆炒几下就起锅了的。”命运提醒茯苓。 这就有点‘淹死的都是会水的”的感觉了。 “我厨艺退步神速啊,这盘菜你们别吃了,都没熟,我之后拿去回锅。”茯苓没想到自己竟然还会翻车,果然是自己太得意忘形了。 自以为是,这是很致命的。 ————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五章 黑兔水怜 “所谓的恐惧就是如此,迫近的恐惧,我能感觉到,我的死期。”茯苓能明白。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迫近的时候带来的恐惧。 呼吸明显的急促了,所谓的恐惧就是如此。 _ 水怜和蓝石最近在调查一些事情,她们也能模模糊糊的感觉到什么。 不祥的预感。 “有什么东西加速了。”蓝石有预感。 “我也感觉到了,做好记录。”水怜开始记录。 _ 另一边,玲珑和咏月也在准备,她们也收到风声,得知了水怜和蓝石在备战。 当天,感到不对的众人开始自发的组织会议。 蛇神和命运搭上线了:“我先前总感觉心神不宁的,命运,你说,是不是哪里出什么变故了?” “怎么说呢,是发生了点小意外,但问题不大,大概……”命运也有点拿不准了,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开始脱离掌控了。 “既然大家都有差不多的预感,也就是说这不是偶然现象。”上乘开始重视这件事了。 “我问过母亲大人,但母亲大人说和她们无关。”冰羊的意思是至少星渊众未宣布为此事负责。 “先说好,我感觉也不是我们天道众干的。”命运也解释一句。 “这未知的究竟是什么?讨厌的预感。”蛇神是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排除法的话,初步排除,都没人宣布为此事负责的话,那么这个事情说是错觉又未免太巧了。”咏月总感觉毫无头绪。 “要试着破坏点什么吗?”玲珑提出策略。 “破坏什么?”蓝石开始戒备玲珑了,因为水怜告诉蓝石,让蓝石盯紧玲珑。 “我懂,玲珑你的意思是炸鱼那样,对吧,随便引起点骚动看看能不能炸出什么。”水怜倒是反应飞快,知道玲珑是炸鱼的意思。 “敌暗我明,我们甚至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追影完全无从下手。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下子麻烦了。”夕年也觉得事情不太好办。 “达令,你觉得如何?”罗勒看茯苓眉头紧锁的样子。 “诸位不要惊慌,我有预感这次的事情是针对我一个人的。”茯苓总感觉是什么事情提前了。 “但是,命运都不知道的事情,也许已经超越了什么。”夕年认为是命运的话命运不可能不知道。 “感觉和天道预言很像,而和天道似是而非的,究竟是什么?”追影没有夕年那么聪明,只能尽可能的提出她的疑惑为参考。 “这样还是得不出个结果,我觉得最近还是定期开会交流状况算了,我们先失陪了。”水怜招呼蓝石先走了。 总感觉就像是脱轨列车一般,仿佛是哪里出问题了,连命运都不太清楚的命运。 茯苓和命运讨论了一下。 和天道众很像,但命运不知道,基本上就是比命运高一个级别的存在。 而命是宿命,是定数,是固定的。 那么,也就是说,是‘运’出手了,因为运本身就是变数,司好运和厄运,而结果感觉也不像是好事。 定数和变数,即是‘命’和‘运’,合称‘命运’。 茯苓和命运已经有了推论,十有八九是运降下了厄运,很明显的在针对茯苓。 气运啊,厄运…… 茯苓总感觉要留好遗言了。 而茯苓的遗言也一直很简单,就一个字。 以下,遗言。 “唉……” 是的,遗言就一个‘唉’字,单纯的一声叹息罢了。 ————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六章 锁定 “我都不知道我在干嘛,你知道我在干嘛?”茯苓已经彻底陷入混乱:“我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我知道你想干嘛,但我劝你别那么做,你不是没试过,你觉得命运系统很简单很蠢对吧?你在怀疑命运系统的简单纯粹对吧?太容易得到的你们都不会珍惜对吧?”命运知道茯苓的想法。 “你破碎命运系统的瞬间,你会知道什么叫比现状更糟的,更糟。”命运告诉茯苓,没有最糟,只有更糟,命运系统必须保留。 “走马灯。”茯苓大概明白了:“闭环了,逻辑自洽,是吧,飞轮效应,良性循环和恶性循环,循环。” “终身成就奖,不是吗。”命运还记得茯苓的终身成就。 星渊三终极。 “一切皆是命运。”茯苓本不相信因果报应,但至少自己身边,自己亲身经历的因果业报和自己熟悉的人的因果业报都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坏人不遭报应但茯苓是实实在在的遭报应了。 命运总是会把你的一点点小错都十倍奉还,茯苓反正是挨够了天道的铁拳了。 茯苓也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一直是自己被针对,为什么有些逍遥法外的大奸大恶之徒却不遭报应。 总有一种窃钩者诛,窃国者侯的感觉,茯苓的心理自然不平衡。 “命为弱者借口,运为强者谦词;真搞笑,什么时候同样是说实话,弱者说实话就是在找借口,强者说实话就是在谦虚?命运怎么会眷顾那种东西。”茯苓知道命运的绝对性; 一个人的命运不够好,那么越努力就越是南辕北辙,虽然你可以说星球是圆的,但得额外花多少努力啊,少把小概率的奇迹当真理了,你就赶敢赌自己是那唯一?那还不是受到了命运的眷顾吗。 命运就是如此,充满了幸存者悖论,因为命运成功的人更多的会认为是自己的本事,即使说自己命运好也会被以为是在谦虚,殊不知那就是实话。 而命运不好的人深深的知道命运的绝对性,但弱者说什么都会被当成借口,人们只能看到浮于水面的冰山,但殊不知真正的一切都在水面下。 亡者的声音传达不到,真理其实一直存在。 “我是失败了,反正我说什么都会被当成借口;但假如我以后成功了,我说都是命运,那也会被当成谦虚么;这些人都是如此吗?真是装糊涂的高手,连自己都骗,这样自我麻醉也是绝了。” 茯苓最讨厌自我欺骗的人了,就像曾经在学校里看着那些假装努力的家伙一样,装的那么努力给谁看呀,自我感动自我欺骗很有意思吗,还是说是因为单纯的焦虑? 除了自我欺骗以外骗不到任何人,到头来还说什么自己已经这么努力了凭什么不成功。 呵呵,笑死,不成功是正常的。 要是意外的运气好成功了,那问题更大,一个错误的延续就是命运的一次完美误导。 奇迹是很可怕的存在。 人们总是把小概率事件当真理,这说到底,小概率事件的奇迹之类的,不就是命运么。 命运并不会创造价值,她总只是价值的分配者而已,不是生产者而是支配者,她更像是一个商人。 命运如果让一个人获得好运,那么就会让另外两人获得不幸,有种拆了东墙补西墙的感觉。 为什么不幸的人更多? 因为命运是商人,在赚差价啊。 “我知道你心理不平衡,真正的问题,终究是你自己的内心还不够强大,恐惧束缚了你的步伐,寸步难行。” 命运一直在折磨茯苓,因为折磨是有意义的,而茯苓也知道这种意义,只是顶不住而已。 “你心中的愤怒,但是,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修行,修的是心;无论贫穷富贵,你要是能一直保持淡然的态度……” “你就会放过我了吗?”茯苓问命运。 “不,你就会习惯了。”命运回答茯苓。 “靠!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茯苓怒了,确切地说是无能狂怒。 “而且我讨厌命运系统。”茯苓总感觉很烦躁。 “我只是提醒你,没了命运系统一切会更糟糕的,你最好别做傻事,别是到时候说我没提醒过你。”命运提醒茯苓:“你觉得和罗勒的婚姻没什么效果,离婚之后不就马上现世报了吗,结果还不是抓紧时间复婚了。” 就像是扁鹊三兄弟一样,因为有罗勒的命格给茯苓挡住了大部分的灾难,大事化小了,茯苓却还在抱怨小事不如意。 结果离开了罗勒,茯苓遇到大事了才知道亡羊补牢的抓紧时间和罗勒复婚。 “我只是想说,茯苓,如果将来有一天你发迹了,可一定要善待罗勒啊呀,别是喜新厌旧;糟糠之妻不可弃。”命运只是希望茯苓不要忘记如今罗勒在他失意的时候对他的付出和陪伴。 “真有那样的一天吗?我感觉我这辈子就这样了。”茯苓觉得命运说这种假设性的事情是没有意义的。 因为那只是假设而已。 “而且我感觉命运系统没用。”茯苓看不出成效。 “飞轮效应嘛,起步是很艰难,慢慢来。”命运倒是不急。 可茯苓很急,对茯苓来说,年少成名才是意气风发,如果自己老了才功成名就,那就没意义了。 之所以会这么想,仅仅是因为茯苓觉得人生就是来享受的,如果一辈子都在无聊枯燥的工作打螺丝,那真的就太无聊了。 “而且我也有想见的人。” “我从来没阻止你去见你想见的人呀,我和罗勒根本没过多的干涉你的私生活,我们只有一个小条件而已,那就是不要冷落了罗勒。” 命运告诉茯苓:“有些事情不是二选一的,你本来就可以全都要,为什么一定要二选一?你是傻子吗?” “我的诉求一直很简单,只有‘不要破坏命运系统’这一项,除此之外的一切,你都可以随意。”命运认为命运系统留着也不碍事,真没必要和命运系统死磕。 ————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七章 曾经与现在 “明天出发。”命运告诉茯苓。 “也行吧,这老家没法待了,我得寻找新的故乡,我要去往一个没有任何人认识我,没有任何人打扰我的地方。”茯苓有了大概规划:“今年这一年,我感觉会很难熬,我是说我自己,得熬到年末去啊,现在才刚年初。” “会很艰难哦,连睡个好觉都是奢望。”命运给茯苓分析了一下。 “前途渺茫啊。”茯苓总感觉意外的艰难。 - 茯苓上线了工作台,抓紧时间处理文件:“将这些资料整合,四个家庭;咏月一家、罗勒一家、上乘一家和水怜一家。” “新的四大家族么?”命运问茯苓。 “谈不上大家族吧,就四个小家庭。”茯苓只是确认了命运系统,有机会就抓住机会将命运系统再精简一下罢了。 其实命运系统很简单,太简单了,三岁小孩都明白,因为太简单得到的不会被珍惜,所以命运就喜欢弯弯绕绕,故弄玄虚。 “趁着你现在有时间,要不赶快把罗勒的系统还原一下?”命运虽然很喜欢现在罗勒的人妻发型,但也很怀念罗勒曾经年少时的那水手服配墨镜的打扮,一个强袭的女子高中生。 当年的罗勒是真的很能打,至于现在,她只是收心了而已,虽然是收敛了锋芒,但其实还是很能打的。 “说起来,你年轻的时候也很帅,虽然现在也挺帅的,但帅法不一样嘛。”命运看茯苓也是,不是现在的西装眼镜的斯文打扮,命运的意思是茯苓那年少时的中二时期的中二打扮也是非常帅的。 - “诶?学生时代的打扮?”罗勒在忙着做饭,听命运和茯苓提及她学生时代的打扮,有点害羞:“那都以前的事情了,现在还穿水手服,总感觉有点……,怪害羞的。” “但是真的很好看呀。”命运是看着罗勒和茯苓相遇的,当年,鲨鱼事件中,命运是完全被罗勒吸引了,而且罗勒即使不是魔神宿主,其本身依然是个脑子灵光的机灵家伙。 “说起来,达令曾经的帅气打扮,我也没看过几次呀。”罗勒和茯苓的初次见面就已经是癌界的强弩之末,那时候的茯苓很不修边幅的,他的帅气打扮也很少穿出来。 “嗯,既然都是曾经的中二时期的打扮,你们一起穿出来也可以呀。”命运掏出手机,她是想拍照珍藏的。 茯苓和罗勒面面相觑,都是在犹豫。 茯苓更多的是怕麻烦,而罗勒却是很期待茯苓曾经的,那少见的,另类的帅气。 有时候,茯苓和罗勒很像,都是那种很传统很保守的类型,但基本上喝醉了以后都是意外的大胆。 命运感觉是她们从小到大生活的环境太过压抑内敛和保守了才会这样,而人的天性总有展现的时候。 虽然茯苓不断的推辞,但架不住命运的坚持,结果还是cosy一般,茯苓和罗勒换上了曾经年少时期的中二打扮让命运一顿咔咔狂拍,好一个拍照狂魔。 虽然这cosy的只是曾经的自己罢了。 茯苓也是感慨,人的变化真的很大啊,有时候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曾经的自己。 茯苓和罗勒看着彼此,都是注意到对方,没想到对方年轻的时候意外的也很好看。 只是曾经没怎么注意而已。 比记忆中更为美好的彼此。 曾经的茯苓是牛仔裤运动鞋配上红色卫衣外敞穿这意见黑色的羽绒大衣,意外的很帅。 而曾经的罗勒是水手服配墨镜的打扮,意外的很能打,有点大姐头的架势,而且其非常的迅捷,有点马戏团空中飞人那种级别的灵敏,而且罗勒甚至是能踩在钢丝上和敌人在高楼之间的钢丝上踩着钢丝和敌人战斗的高手,而且是一对多还不落下风。 但那毕竟是曾经的年少时期。 现在茯苓和罗勒都长大了,结婚了,茯苓换上了西装皮鞋,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而罗勒也摘下了墨镜,梳起了人妻发型,将曾经的水手服收进了衣柜。 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八章 检索编号29 其实许多时候,我们根本不会明白,所谓的意义。 意义不明。 茯苓和命运闲得在公园晒太阳,茯苓推演着自己的命运,非常疑惑:“这不对啊,我倒霉了十几二十年,按理说这周期已经结束了,可为什么。” 茯苓百思不得其解:“从我昨年年末的时候,我生日过后,今年已经是新的一年了,按理说我该转运了啊,为什么没有?这不合逻辑。” “是吗?”命运倒是无所谓的态度:“正义可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能不能不要迟到啊,我吃了十几二十年的苦,想过几百年好日子,怎么能迟到啊,太过分。” 茯苓很明显的不服。 明明按照周期律来说,茯苓不理解:“这不应该啊,哪里出问题了?” “命运,你收拾我的时候那么狠,凭什么到该发奖励的时候就扣扣搜搜的,你这也算是拖欠工资了。”茯苓不服。 “这不还没月底吗。”命运开始找理由。 “昨年,十月左右,退万步来说就十一月都抹掉,十二月份的奖励你也没发啊。”茯苓感觉不对劲,很不对劲。 “作为一个男人,你要心胸宽广,不要这么小心眼。”命运开始教育茯苓。 “我就是小心眼,我不管,你不能拖延我的奖励。”茯苓已经受够了苦难。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杀了我吧,反正没钱。”命运也直接开摆了。 “你!你你你……!”茯苓没想到命运还能耍赖,完全没办法了现在:“我要你的命有屁用啊……” 真是的,人都麻了。 “等到等,我钥匙不见了。”茯苓没摸到钥匙。 钥匙不见了。 “听说你把追影的系统补上了?”命运的消息灵通,确切地说是命运和罗勒关系好,而罗勒的消息灵通。 “强力的存在就是如此,数据还原很轻松。”茯苓对罗勒和追影的战斗系统都很了解。 “听说最近咏月要去打篮球了。”命运听说了。 “哦,她打篮球很厉害吗,什么水平?”茯苓对篮球是不太感兴趣的,因为茯苓不喜欢运动,是个宅男。 “很高的程度。”命运回答茯苓。 “你是在开玩笑吗,她是在打篮球还是在跳舞?”茯苓没想到咏月也是个小黑子。 检索编号29 “是真的,她将篮球和舞蹈结合,发展成了武术,意外的能打。”命运是认真的:“而且你以前不也把闪电五连鞭打出来了吗,我一开始也以为你是真的在开玩笑。” “你指的是鞭手五连吗?”茯苓的确会那招,而且刚开始练的时候就是玩梗的想法闹着玩,但练久了就真的有点威力了。 茯苓记得咏月的武术,咏月还是个很强的拳法家,和茯苓的拳法不同,她的拳法是融合了虎拳和鹤拳的虎鹤双形,打起来有鹤拳的弹震精髓,如离弦箭般迅捷。 而且,其亦有虎拳的狠辣。 迅捷而致命。 而且,咏月也是和茯苓差不多,也是修炼出绝技的高手。 【绝技-朱雀一狙】 没人想被她那招必杀给命中的,威力和击龙差不多。 基本上,朱雀一狙,这一招杀拳,很难有人能看清她的动作。 “所以,她是要穿背带裤吗?”茯苓问命运。 “有机会的话,我觉得也可以呀。”命运也觉得挺有意思的。 “那就以后再说吧,有缘的话。”茯苓姑且备忘了,想着有缘的话的确可以试试; 对此,那一瞬间,茯苓已经有了大概的规划。 “你知道吧,极致之物。”命运问茯苓。 “你指的是工匠精神吗?”茯苓明白。 “花有花魁,尸有尸魁,人有人精。”命运告诉茯苓:“一个人精明到极致了,可不就是人精么。” “什么东西精明到极致了都会成精,犬无八年,鸡无六载,养太久了这些东西容易成精的,尤其是有点天赋灵性的动物更是如此。” 命运盯着茯苓:“万物皆有寿数,否则容易成精。” “所以呢?”茯苓不太明白。 “罗勒不是养了很多鼠类动物么,那些啮齿类动物几乎都是她的使魔,那么,是不是她也有几只很厉害的大老鼠,我的意思是,很凶猛很强悍的大老鼠。” “我觉得吧,我有时候看见的公鸡,好家伙,气宇轩昂,精神抖擞,眼神锐利,看起来就很凶猛。”茯苓是见过那种程度的凶猛公鸡的,真是公鸡中的战斗机。 茯苓也算是经常观察动物,有没有灵性他一看便知。 方法很简单,你盯着动物的眼睛看就行,不过这算驯兽,带点挑衅的意思,你要是输了就会一直被藐视,那动物就留不得了。 所以,这种方法要慎用。 这是专业的驯兽师的范畴,茯苓只是略懂皮毛,参考训鹰人的经验传承更有参考价值。 民间,曾经的斗鸡斗狗斗牛斗蛐蛐之类的,那样的冠军能不强吗。 当然,斗兽场的角斗士,死亡角力之类的,也是如此。 大浪淘沙。 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 茯苓向来讨厌狗,总觉得狗是媚上欺下,太贱了。 但不是没有好狗吧,茯苓讨厌的只是德不配位的存在而已。 基本上,警犬那样机灵的存在,茯苓感觉才有资格被当伙伴存在,普通的狗,没有什么灵性的话,茯苓是不太喜欢的。 不是有退役警犬的那个什么吗,茯苓想着如果有可能,时机成熟的话,茯苓还是有意向的。 只要不是德不配位的存在,茯苓基本上都没什么意见,唯独讨厌德不配位和小人得志那样的家伙。 “你记得花火吗?”命运和茯苓提起了花火。 “那个大小姐吗?”茯苓勉强记得花火大小姐,其是一个白富美,和癌界的初代月神现结婚了,后代就是强强联合的月神花火。 月神现是月神家族的族长。 其实月神家和花火家都只是小家族,但家族联姻就是强强联合。 月神家擅长手术缝合,月神现用尸块缝合激活了一个怪物,就是癌界的月神却。 月神却属于缝合怪的类别,虽然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类美少女,不注意她身上那可怕的缝合线的话。 但她衣着还挺暴露的,总是短衫,完全不遮一遮她身上那些缝合线。 茯苓以为缝合怪都会穿得严严实实的,但月神却很自信。 茯苓觉得也还行,毕竟自信是好事情。 月神却和水怜是好朋友,很要好的朋友,闺蜜的程度。 月神家是茯苓的直属一脉,是当年战况恶劣的对策组,确切地说是专门为了反制当年频发的猎奇事件而成立的对策组,月神家的缝合科是为了缝好受害者缺少的身体零件而存在的。 “你知道花火家很有钱吧?你知道她家做什么生意的吗?”命运问茯苓。 “不知道。”茯苓没注意这些。 “烟花厂,烟花方面的,相关的集团产业。”命运告诉茯苓:“花火是烟花的另一种称呼,她是被她家族祝福的,很明显,她的家族希望她接收手家族的事务。” 但结果上,花火爱上了一个荒界人,放弃了电力世界的一切追到了荒界,虽然最终还是没能和那个人走在一起,但她在之后认识了初代的月神现。 天福市那边,很久以前就有市长女儿失踪的消息,但一直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状态。 其实,市长的女儿也是主动前往异界的存在之一,她走的很决绝。 曾经也是发生了很多事情。 ————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九章 记录469 所以说,人生就是如此。 茯苓接到了许多系统申请,都是部下们的战斗系统更新诉求。 命运代茯苓推掉了那些委托。 “不要太勉强自己,现在你得好好休息。”命运知道茯苓很难自主停下,就像金鱼会一直吃东西到撑死自己那般。 “白骨观,如何?”命运问茯苓。 “有印象。”茯苓在长期的异界战争中见过颅骨:“有趣的人即使变成骷髅也依然有趣。” 当年,癌界是存在骸部的,死灵部门,即使只剩下骨架子了都还在打仗。 初代蓝石和初代寒鬼都变成了骷髅英雄,即使是当年鲨鱼事件的时候,蓝石和寒鬼都作为魔神讨伐队的成员和罗勒战斗过,但都被罗勒打散了,骨头碎了一地。 “理科教室吧,而且军队和医生还有生物学家之类的都会了解这些的,人体结构。”茯苓当年和月神家的人交流,月神现就一直在搜集强力的身体部件,他经常主动打扫战场,摸尸体,能用的身体部件他都会注意收集起来备用。 后来,真被他缝合出了一个缝合怪,就是月神却。 茯苓几人忙着服装设计,茯苓参考大量资料后弄出来的一件女装,往塑料模特上一套,观察,若有所思:“这只是普普通通的塑料模特,但套上这衣服后真的很好看啊。” “你……”命运感觉茯苓很奇怪,她发现比起一个女的和他坦诚相见,他更喜欢看见别人穿的漂亮。 “也许我更喜欢衣服,而不是女人。”茯苓有这种感觉了。 “真的假的?!”命运感觉茯苓不像是在开玩笑。 “当然,单从艺术审美上来说,人体的曲线美也很不错。”茯苓完全当艺术看的,毕竟一个人见识多了,不缺女人的时候就感觉审美疲劳,真的就贤者模式了。 贤者模式下看艺术,就真的只是看艺术了。 茯苓对服装、人体曲线和有趣的灵魂等都有一些了解,单独一个门类都是绝美,如果这些都齐了,那该是多么完美的存在啊。 “恶龙的事情,怎么说?”命运问茯苓。 “伪神,其是屠龙少年终成恶龙,一边倒的言论,明显是水军;但问题并不是这么简单,有一个南nc粉顶着,很久之前我就想说了,好好的游戏非要像个饭圈一样,傻子太多,骗子不够用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我多说什么反而还不解风情了。” 茯苓看着恶龙出现,总感觉这是大势所趋。 “你觉得如何?”命运问茯苓。 “我觉得不行,花瓶一样的外表,内心却空无一物的空壳子;命运,它们背后有你在撑腰吧?但我觉得,真的不行,它们根本不是真正的勇者,所以,留不得。” 茯苓说出了他的看法。 直击灵魂的本质,看破一切的真实之眼啊。 世界啊,自己的灵魂不够勇敢。 我所喜欢的,我所希望的,是孤独,享受孤独。 “天道试炼,无数次循环只是为了真正的勇者,命运的终点就是杀死命运;世界是神的箱庭,如果你们不能弑神,那么一切就会是悲伤的循环。” 命运对茯苓的规划就是如此,她希望茯苓能不依靠命运而杀死命运,自己将会以自己的死亡,来揭幕新世界的序曲。 屠龙勇者终成恶龙,命运一直在等待,等待真正的勇者来斩断世俗的悲伤。 真正的勇者是不会变成恶龙的,变成恶龙的都不是真正的勇者。 弑神者为什么而弑神? 如果弑神者弑神仅仅是为了自己来成为新的神,那和屠龙勇者终成恶龙是没区别的。 时代啊,前进。 为什么不前进呢? 我们在等。 等什么? 等木桶效应的短板追上我们。 木桶的盛水量取决于最短的那块木板。 所以,只有平均,将短板效率最大化才能让时代前进。 人不会主动让步的。 所以,就只能等了。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章 精简线条 “以最少的笔触,勾勒出……”茯苓尝试画画,结果只是画出了火柴人。 这绘画技术甚至会被幼儿园的小朋友打败。 “y?”命运说着:“总感觉,差不多。” “说起来,我之前制服了一个暗杀者,你打算怎么处理?”命运想起了那件事:“拷问吗?还是直接杀掉。” “关起来吧。”茯苓觉得仅仅是关起来就行了。 “例会那边,你还参不参加?”命运是希望茯苓和她一起去的。 “总感觉最近事情很糟糕……”茯苓认为已经得出结论了,那还有必要开会讨论么。 “到会议上说吧。”命运认为有必要。 _ 当天的例会。 “所以,达令你是有结论了吗?”罗勒听说了个大概。 “是的,但结果不容乐观,我明明转运了一切还越来越糟,这绝对不是我的问题了。” “没人说是你的问题,现在只是说这件事怎么解决。”夕年是不希望事情太失控的。 “就是说啊,现在癌界的一切,几乎都被精简压缩到了极致,再出点什么事的话,这世界就真的太苛刻了。”追影的系统也被更新到了最新版本。 “所以说,得做好打算,如果我们这道防线失守,那么战线将会被再一次的收缩。”水怜也是明白问题的严重性。 “就是缩圈吗?”蓝石感觉,这感觉和缩圈很像。 “战线收缩以后我们就帮不上忙了。”玲珑知道这一切的局限性。 “四象八卦,八卦演万物,那么,这样收缩到极致是什么?”咏月感觉一切都在逆向了。 “是虚无,万物从混沌的虚无中诞生。”蛇神是明白的,毕竟她是星渊的蛇神。 “天道,也是从无中诞生的。”命运觉得无论是天道众还是星渊众,其起源都是无,纯粹的混沌虚无之物。 “许多神话都有一个共性,混沌虚无中诞生的第一个唯一神。”上乘也了解过这些,她也是不只是单纯的跑步,也修炼过神通力之类的。 天罡三十六法,地煞七十二术,上乘都了解过,也学过,并且掌握了一些对她来说很有用的。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可以说一开始上乘就是那般,将她的人生安排的满满当当的,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 “无中生有?”冰羊虽然是星渊血脉,但却不是很了解星渊的历史。 “阿撒托斯就像薛定谔的猫一般,既不在任何地方,又无处不在,是叠加态。”命运发现阿撒托斯就是无和有的关键点。 “它不在任何地方,但又无处不在?”蛇神感觉头疼,她并不是很擅长哲学思考。 “就你在这里,但又不在这里的感觉。”咏月差不多明白了。 “可她就在这里啊。”玲珑却也没搞明白。 “什么玩意啊,完全搞不懂。”蓝石也感觉被绕晕了。 “身体是枷锁,灵魂却是自由。”水怜是能理解的。 “话说我们为什么说阿撒托斯的事情?”追影不是很懂。 “没有比这更好的样本了。”夕年觉得这样也不错。 “达令你认为呢?”罗勒也不是很懂。 “战线收缩的时候,命运让梦把自己人保存,我会独自去处理剩下的事情;活着时我会作为阿撒托斯的盲目代行者行动,死后我会回归虚无,回归虚无的胎内。”茯苓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做好觉悟吧,仅此而已。 “你都计划好了?”命运没想到茯苓意外的很有计划。 事实上茯苓一直都是很有计划的,大概。 “然,突发事件出现后就按照这应急预案来吧。”茯苓已经计划好了。 “那现在突发事件暂时没开始,虽然也快了,很快。”命运问茯苓。 “敌不动,我不动,趁现在多转几圈吧,命运系统的磨合,所有人一切如常,按计划来就行,不要慌,问题不大。”茯苓知道这完全是冲自己来的,所以他也明白。 盲目的代行者啊,的确有够盲目的。 让星渊帮忙的代价不过是出卖灵魂,活着时能得到星渊的赐福,但死亡后就会被星渊回收灵魂,成为永远的星渊仆从。 其实对星渊来说,百年赐福换永世臣服,这简直是一本万利。 星渊契约就是如此,你可能会赚,但她们绝不会亏。 怎么感觉像放贷的一样啊,而且是高利贷。 但茯苓也没办法,命运系统出问题以后就只能用星渊契约顶上,慢性死亡总好过瞬间暴毙吧。 额,心情复杂。 正所谓,月盈则亏。 _ 茯苓想掏烟盒,却发现没烟了:“烟也好,酒也好,我必须来一样。” 茯苓感觉人生太难熬了,不醉生梦死的话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般的煎熬。 “你要去买烟吗?你最近抽烟越来越频繁了,你早晚得把你自己给抽死。”命运都觉得茯苓现在是抽烟越来越频繁了。 茯苓到处找卖烟的地方,但却发现这周边竟然意外的没有。 “什么情况。”茯苓平时倒是没注意:“命运,有酒吗?” 茯苓觉得没烟的话,酒也凑合,反正自己绝对不能保持清醒,毕竟自己在清醒的状态下只会感觉度日如年。 人生太难熬了,什么时候这么漫长啊。 “你不能这样,太堕落了。”命运自然是有酒的,她的腰间一直挂着酒葫芦:“要说之前的你是颓废,那现在就是纯粹的自甘堕落了,酒是用来品味的,如果你真只是借酒浇愁的麻痹自己,我觉得不行。” “命运,我讨厌你,我的意思是,我现在更讨厌你了,让你拿酒你废什么话,给就给不给就不给,你废什么话啊。” 茯苓越想越气,只感觉无聊,都懒得再和命运多说什么了,之后无论是烟还是酒都整个够,反正不能让自己保持清醒,就这样下去吧,至死方休。 “唉哟,你生气啦?” “没生气!”茯苓回答命运。 “你吼那么大声干嘛啦!”命运也是服了茯苓了:“作为一个男人,你要心胸宽广。” 茯苓:“……” 讨厌命运。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一章 调酒的茯苓 茯苓喝着啤酒,突发奇想的开始煮啤酒喝。 怎么说呢,味道有点奇怪,茯苓眉头微皱,试着往里面加入红糖。 看着调酒的茯苓,命运感觉不太好:“会好喝吗?” “试试吧。”茯苓是想试试,但愿别是试试就逝世。 结果搞定,茯苓搅拌均匀,喝一口,眉头微皱,颇有同款地铁老人手机的同款表情。 “怎么样?”命运问茯苓。 “有点怪。”茯苓感觉有点怪,又说不太上来:“不确定,再尝尝。” 茯苓再尝,还是感觉怪怪的:“是不是红糖加少了?” 茯苓又加了一颗红糖。 “为什么是红糖?”命运不太明白。 “因为红糖就在那里啊。”茯苓回答命运。 “你是那种喝咖啡会加很多糖的类型吧?”命运感觉茯苓是。 茯苓也没否认,喝着这饮料:“苦味,红糖的甜味和酒的味道,该说是味道醇厚呢,还是味道有层次感,意外的不错。” “真的假的?我试试。”命运喝一口:“感觉还行吧,味道的确更醇厚了点,更易入口了。” “一颗红糖尝不出什么,至少要两颗么。”茯苓大概明白了。 - 茯苓在街上摆摊算命。 基本上,茯苓不是专业的,算命更多的只是为了练练手。 “算命多少钱啊?” “免费的。”茯苓回答。 “免费的?说实话你免费的我不放心啊。” 这个来算命的人戒备心很强。 “那行,收费。”茯苓改口。 “多少?” “你看着给就行。”茯苓回答。 “看着给是多少?能不能具体点?” “一两块意思意思就行。”茯苓只是象征性的收一点,不然免费的这人心里反而不踏实。 “你这人挺有意思的,来吧,给我算算。”那人坐下,将手摊开:“看看我的手相如何?” “我不会看手相。”茯苓真的不会。 “不会?那看我面相。”那男人又说。 “我也不会看面相。”茯苓是真的不会。 “你这人啊,摆摊算命的,这也不会那也不会,你究竟会什么?” “我只会八字合婚,算姻缘,你给我两个人的生辰八字,我就能算出合不合适。” “行吧,我最近在相亲,有一个在谈,你帮我看看。”那人说出两人的生辰八字。 茯苓记录了生辰八字,打开笔记本电脑一顿操作。 “你在干嘛?”那算命的客人疑惑。 “我在算命啊,现在用科技辅助算命是很快的。”茯苓习惯了这样。 “还真的是与时俱进啊,科学算命,有点意思啊。” “出结果了。”茯苓算出来了。 “好快!”那个男人震惊:“所以结果如何?” “结果嘛,怎么说呢,合适,但不是最合适的,你们最好是当朋友,当夫妻的话,还差点意思。” “你这人会不会说话啊,你别胡说,我们很相爱的。” “是是是,这些东西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你开心就好。”茯苓也不勉强。 “我给你钱,你可以改一改吗?” “改口可以,改命办不到,要是能改命我先把自己改了。”茯苓如实回答。 两人闲聊的时候,另一个男人路过,因为他在看路过的美女而没注意前方,就踢到了茯苓摊位的桌脚。 那叫一个痛啊。 那男人当时就蹲下捂脚了,随即愤怒抬头,暴起发难:“谁让你在这摆摊的!你有没有算命执照!你这算不算非法算命!” 茯苓拍桌而起,也是怒视着那个男人,至少气势上不能输:“退!退!退!” 一时间,周围人都仿佛定格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茯苓淡定的坐下,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客人:“如有意向,再联系,你也可以推荐给你的周围人,不准的话不要钱的,两块钱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男人一看名片。 - 免费算命,八字合婚 群, 答案,黑兔水怜 - “什么意义不明的名片。”那个客人抬头,却已经不见茯苓了。 好家伙,也算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了。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二章 茯苓婚介所 “达令,我听说啦,你开了婚介所?”罗勒听说了茯苓婚介所的事情。 “没什么人啦。”茯苓现在是没有男人和女人来自己的婚介所,毕竟刚开业,什么都没有,太菜。 “婚介所啊,你怎么想起了这个?”夕年不是很明白。 “主人会八字合婚。”追影听说过。 “就这?笑死。”水怜不认为茯苓的婚介所能成功。 “是啊,同感。”蓝石也不认为茯苓的婚介所能成功,毕竟那么多婚介所,茯苓的婚介所平平无奇。 “要不我们去注册会员算了。”玲珑突发奇想。 “我们需要结婚吗?”咏月觉得没必要,因为基本上癌界人都喜欢茯苓,得不到茯苓的话她们宁愿单身一辈子也绝不将就的。 “但我们还是可可以试试吧,感觉挺有趣的。”蛇神是有点兴趣的。 “这样吧,送我一瓶好酒,我就勉为其难的去凑个人数。”命运借机要好处。 “我不明白,我认为没必要。”上乘是个自立的女人,从小到大就独当一面,她是无法理解婚姻这种形式的。 “那不算非法同居吗?”玲珑听说过。 “不同居不就行了吗。”蓝石觉得这也没什么。 “说起来,茯苓和罗勒即使结婚了也极少同居啊,都是各过各的。”水怜一直都在关注茯苓。 “爱情的表现形式还真是多种多样啊。”追影不是很明白,她仿佛一直都是一个爱情绝缘体。 “爱情啊……”夕年若有所思,她几乎也是触及到了知识盲区。 她也算是一门心思搞事业类型的女人。 “反正我从以前开始就是如此规划的,我一直想当个贤妻良母。”罗勒以前就规划好了自己的人生,壮阔的冒险是她的愿望,冒险结束后她想当个贤妻良母。 而她也一直按照她自己的人生规划走的,几乎毫无偏差。 “总之,还是希望诸位多多支持。”茯苓开始到处发名片。 部下们看了看名片。 - 免费算命,八字合婚 群, 答案,黑兔水怜 - “无力吐槽……”水怜扶额:“而且为什么有我的名字?” “因为你是看板娘啊。”茯苓觉得没错。 水怜嘴角微扬,得意:“这还差不多,算你有眼光。” “达令,你怎么能……”罗勒气呼呼,她很明显的吃醋了:“我也可以当看板娘呀。” “就是说啊,罗勒也很漂亮的好不好。”命运是罗勒的闺蜜,命运很喜欢罗勒,对,就是那种喜欢。 友情变质。 茯苓总感觉事情越来越麻烦了,见势不妙直接夺门而逃。 逃跑虽然可耻,但是有用啊。 能逃就逃吧,逃不掉再说。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三章 嗜睡症 “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茯苓茯苓叼着烟,总感觉很困:“论如何才能实现高质量睡眠。” “那什么晚安公主。”命运听说过。 “嗯?”茯苓疑惑,虽然没看过,但听说过:“真的有参考价值吗?” “试试呗。”命运觉得都可以试,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真的假的啊,我真的要试试了。”茯苓很容易犯困,又很容易失眠。 确切地说是晚上睡不着,白天又一直打哈欠。 作息混乱,睡眠质量极差。 “故事是好故事,但是不适合我,我办不到。”茯苓看了动漫,简单的过了一遍。 “而且啊,我推荐什么音乐,什么音乐之后就很容易收费,那我不推荐了,一个人闷声发大财才是好的,之前那件事也是,我都不说是什么事,就闷声发大财。”茯苓感觉知道的人多了那大家就都没得玩了。 所以,必须保持沉默,闷声发大财。 数次的实验证明,沉默才是效率最大化,茯苓得到了自己的答案。 沉默,沉默。 茯苓还在熬夜犯中二,结果遇到了急诊。 群消息说是月神却的学校同学被欺负了,现在在抢救,因为月神却的关系,月神家的人动了,水怜也收到消息赶过去了。 但好像还是不够,月神家的人就联系上茯苓过去动手术,而且特别强调要多带复制体。 茯苓们赶到的时候,月神却和水怜在手术室外等着,月神却很担心她的朋友,水怜一直在安慰她。 茯苓也是感慨,月神却和r49这些都是实验体,是怪物,但她们却在许多时候比人还善良的多。 相比之下许多人都只是披着人皮的恶魔而已,人性的险恶有时候真的是神鬼都要惧怕三分。 神鬼怕恶人。 手术室,茯苓们在动手术。 “眼睛。”茯苓需要眼睛,,有茯苓的复制体就开始扣眼睛下来递过来了。 “手臂。”茯苓需要新的身体零件。 另一个复制体将手臂扯下来了。 茯苓们每个人都会拆下部分身体零件,而不是逮着一个吃干抹净。 “内脏。”茯苓准备下一步骤。 茯苓的复制体们开始取内脏。 结果上手术成功了,茯苓的复制体们也开始融合。 “主人,她没事吧。”月神却看茯苓出手术室,很急切的跑过来问。 “没事,不过她看起来很普通,我的意思是,除了长得不错,但总感觉不太聪明的样子。”茯苓大概猜到了什么:“她被坏人骗了对吧?受到了很残酷的对待吧?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其实,最近寒言中学经常发生这种事情。”水怜告诉茯苓。 毕竟水怜当初也是类似的事情的受害者,受到了许多残酷的对待,但水怜的意志力极强,所以她成了癌界的战力之一。 茯苓看人很简单,就看能不能打,仅此而已。 虽然讨厌暴力,但暴力解决事情向来轻松。 “我不能再熬夜了,我很困。”茯苓要离开了。 “主人,寒言中学的那些女孩需要你的帮助,她们走错了路,需要你去拯救。”水怜知道茯苓的善良,因为当初茯苓就是救了水怜的。 “当初那两个女生,霸凌者也好,被霸凌者也好,我是救赎了那两个人,可结果呢?我被警告啦,不,事实上更过分,让人寒心。”茯苓不想再去寒言中学当老师了。 也因为稍微闹出一点点老师和学生的捕风捉影的传闻,引咎辞职都是轻的。 而且茯苓很帅,很容易把那些家伙迷住,茯苓觉得那些孩子还是太单纯了。 - “化妆?学生就好好学习啊,你们不好好学习,搞什么歪风邪气,学校是学习的地方,风纪委员!” “你小子,校霸是吧?听说你在和社会上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茯苓你真啰嗦诶,教书匠就好好教书,少特么多管闲事,不然哥几个让你出不了校门。” “哦哟呵,我好怕怕啊,我学生时代就是被霸凌者,你觉得这么多年我一直苦练武艺是为什么,要试试吗?” “老师,借我点钱。” “我也没钱啊,你借多少?” “那么多,你,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了?没事没事,我帮你。” “善良,我吗?还行吧,我只是对美少女的怜惜而已,你不需要回答,真的不需要,我只是希望……,诶,别说,月岁虽然很偏激,但她意外的靠谱,我说真的。” “老师,这里是女厕所。” “女厕所怎么啦?我听说你们在女厕所里霸凌别的女同学诶。” “老师你真的多管闲事诶,你知道我男朋友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 “哦,你她男朋友?她还是个孩子,你们这种人渣。” “所以呢,现在怎么说?都说了别和这种垃圾来往啊。” “老师你挺厉害的嘛……” “闭嘴,别再说了,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所以不要说了。” “老师你好像很擅长处理这种事?” “大约十年前。” “老师,那真的没问题吗?” “呵呵,我只是单纯的嘲笑你罢了,你别太在意别人的看法啦,在意别人的看法就会被别人牵着鼻子走,那就是悲剧的开始。” “老师你总是很多大道理。” “就是就是,总是在说教,明明长的这么帅,可惜很喜欢说教。” “我是扁鹊三兄弟里面的大哥啦,你们不懂,傻孩子。” “别摸我头啦,老师,我又不是小孩子。” “笑摸狗头。” “什么?!你这家伙!” “那么,一天的老师就到此为止了,希望你们能健康成长,那么,有缘再会。” “还有,切记,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 - “不敢相信,你一天就搞定了?!”水怜没想到茯苓这么厉害,简直就是速通了。 “我是扁鹊三兄弟里面的大哥啦,不,也许是二哥。”茯苓回答水怜。 “哈?”水怜不是很懂。 “不行了不行了,太困,我必须睡个好觉。”茯苓先走了。 “等等,忘了给同学们发名片和作业了,还是得补上啊。”茯苓睡前勉强想起了名片和作业的事情。 结果上茯苓还是赶着给学生们发名片发作业。 - 免费算命,八字合婚 群, 答案,黑兔水怜 - “我讨厌他,他是个意义不明的人。”班上的学生们几乎都无语了。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四章 预测失误 “我不断的告诫自己,我只为自己而活,别人讨厌我也好喜欢我也好,我都不能去在乎,我必须只是看着我自己,我必须成为一个自恋到极致的人,必须如此。” 茯苓时常提醒自己,为了避免自己忘记。 毁灭机关的实验体测试。 特工也好,剑客也好,枪械和剑术,也不是说她们不强,而是…… 两个实验体的战术训练,结束以后以为优异的成绩,期待的看向茯苓。 茯苓别过头,眼中却难掩失望:“够强,但还远远不够,不是绝对实力的话是不行的,一个人必须具有全面的一切,灭世之力,才是旅途的开始,否则永远都会受制于人。” 茯苓对部下的标准是极高的,他只是不希望部下们重蹈自己的覆辙。 全能,极化,灭世之力的绝对碾压。 “曾经的我恐惧睡着,害怕就此一睡不醒;而如今的我渴望长眠,每一次从睡梦中醒来,就有一种死者被强行唤醒的狂躁感受,我明白了何为安息,打扰死者的安息是很过分的事情。” 茯苓点燃一支烟:“烟能让你跳过无聊的时间,我这无聊的一生看来是烟不能停了,至死方休,话说我真的很希望啊,自己能早些死去,越早越好;毕竟,人生真的太无聊,太无聊了。” “该死,这首歌也收费了,我是不是什么时候提过啊。”茯苓的确有印象,总感觉自己该更低调的,闷声发大财,对,该闷声发大财的。 “主人?”那两个实验体看茯苓自言自语的,很担心茯苓的精神状态。 “没什么,你们通过测试了,我希望你们再接再厉,别荒废了训练。”茯苓给两个实验体发名片。 - 免费算命,八字合婚 群, 答案,黑兔水怜 - “多多支持,多多支持哈。”茯苓打着哈哈,心不在焉的走了。 事实上茯苓只在乎自己,他强迫自己不去在乎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 茯苓在炒菜的时候遇到了杀手。 在和杀手战斗的时候还得注意锅里,菜不能焦了,所以必须速战速决。 结果上,菜好了,而杀手也被制服了。 “还行吧。”茯苓将菜起锅。 早餐的时候,茯苓和命运闲聊着,命运给茯苓讲了个故事。 “一个腐朽的帝国,本该毁灭之物,却因为出了一个扭转乾坤的英雄而得以延续,英雄无疑是英雄,但却是天道的罪人;盗火者啊,火开启了人类的新时代。” “电,也开启了人类的新时代;那么,以此类推,新的事物被发现发明,新时代又是如何的?”命运问茯苓。 “所以,你想说什么?”茯苓问命运。 “顺其自然吧。”命运仅仅是希望茯苓能顺其自然。 “啊,还有,你知道孔雀吗?孔雀开屏很好看,对吧。”命运和茯苓聊到孔雀。 “是,说起来,你和蛇神究竟什么关系啊。”茯苓总感觉命运和蛇神关系微妙。 “她是星渊众的代表,我是天道众的代表,代表之间搞好关系很正常。”命运认为这是有必要的。 “我在公园看到一只柯基在叼飞盘,那小短腿,我去。”茯苓虽然不太喜欢犬科动物,但至少觉得柯基不错。 “你觉得水怜和蓝石像什么关系?”命运问茯苓。 “猎手和猎物的关系吧,但谁是猎手谁是猎物还不一定呢。”茯苓总感觉水怜就像是一头桀骜不驯的狂野的野兽,而且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被驯服的类型。 也许征服她可以获得巨大的成就感,但她却是无法被征服的类型。 不得不说,水怜是真的厉害。 用狼子野心来形容她是最贴切的了,其实力强劲,意志坚定,冰雪聪明,有野心还很能打,实在是人中豪杰,枭雄人物。 “更像猎犬和野兔的关系吧,但这兔子意外的很强。”命运觉得这样更贴切。 “很明显,蓝石镇不住水怜,反而是被水怜使唤了。”茯苓感觉就很微妙,感慨:“也不知是水怜太强了还是蓝石太弱了。” “冰羊是在当体育老师吗?”命运听说过。 “我搞不懂那家伙。”茯苓感觉自己和冰羊是八字不合,讲话都很费劲,两人都是各说各的。 “你和夕年是有什么恩怨么?”茯苓总感觉夕年和命运很合不来。 “她是契约师对吧,契约师的起源是什么?”命运问茯苓。 “是什么?”茯苓倒是不太了解。 “是星渊契约,契约师一族是星渊的代行者,是星渊势力在这个世界扩展的象征,而星渊的扩展就像是癌细胞扩散。”命运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难怪你和天福都要针对夕年等人。”茯苓恍然。 “星渊的感染必须被清除。”命运等人都有一个共识,几乎都默认为星渊是类似黑社会和邪教类的犯罪组织。 星渊,是为正道所不容的邪道。 “这世间哪有绝对的善恶,说到底只是立场不同而已。”茯苓不是很认可命运的观点:“只要和你们观念不同的都会被贬斥为异端,不是吗。” “那你们癌界的异端审判所又是如何?动不动就烧死异端,堪比黑暗时代的女巫狩猎了,那是魔女审判吗。” 命运感觉茯苓当初在星渊那边办事的时候就是那样,各方面都和狂信徒无异。 癌界,星渊教派有很多,但几乎都没怎么搭上线。 就像水怜,水怜就是被一个小型的星渊教派绑架的,经历了许多残酷的实验,受到了许多残忍的对待。 最后是水怜这个实验体失控了,炸掉了那个星渊教派。 而察觉骚动的茯苓赶去的时候,只看见站在废墟中的水怜,她在爆炸的中心。 原爆点的水怜,恍如新星,各种意义上的新星。 那是茯苓和水怜的初次见面。 “说起来,赤月教会那边所信奉的赤月不就是星渊神格赫罗斯么。”命运听说格赫罗斯一直都是化身为一个红斗篷的兔族少女潜伏在兔族内部挑拨离间。 兔族内部都称呼他她为红衣贤者。 结果上来说,格赫罗斯成功离间了兔族的内部关系,圣灵巧带着对圣灵山寨不满的兔族人离开了圣灵山寨,和红衣贤者一起创立了赤月教会。 那就是赤月教会的起源。 “赤之月,真实之眼。”茯苓还是明白一些的。 “所以你的真实之眼其实用的是格赫罗斯的眼睛?”命运若有所思。 “确切地说,是格赫罗斯的视界。”茯苓回答命运。 命运抬头望天,又看看茯苓,大概明白了:“好家伙,上帝视角啊。”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五章 计数器475 “然后,计数,从一数到一百。”命运告诉茯苓。 “你当躲猫猫啊。”茯苓总感觉头疼,烟抽多了。 茯苓发现抽烟的花还是感觉时间过得很慢。 这么一思考,茯苓想起了自己喝醉酒的时候。 那时候几乎是直接断片了。 所谓醉生梦死不就是如此吗。 茯苓觉得自己该不抽烟改喝酒了,大概。 _ 最近的例会。 “达令你那边如何?”罗勒问茯苓。 “一切正常,但总感觉像暴风雨前的宁静。”茯苓总感觉有不祥的预感。 “说起来,这些年的事情,我也搞不太懂。”夕年也难以理解这些年的一系列事件了。 “一切仿佛回到了原点,就像是最初。”追影颇有一种似是而非的感觉。 “人生不就是如此吗,许多事情都在重复。”水怜感觉许多事情都像是一个周期循环。 “太阳底下无新事么。”蓝石若有所思。 “真就数着日子过啊。”玲珑也开始感觉人生漫长了。 “永生就像是个诅咒,永远在无聊中度过。”咏月人都麻了。 “一个游戏的新内容玩完了可不就重复剧情了吗。”蛇神毕竟是神,漫长的岁月中见惯了这些重复。 “深有同感。”命运是从古至今一路走来,王朝更迭,你方唱罢我登场,历史的周期律她太清楚了。 “追求新鲜,追求刺激,挑战极限。”上乘反正是一直在跑步,挑战极限。 “但那样阀值不会越来越高吗。”冰羊作为体育老师,她感觉上乘在不断的刷新田径记录。 “说找刺激,现在也没什么刺激呀。”命运想着,也茫然了。 “也许追求刺激,要不像苦行僧那样算了。”蛇神都感觉麻木了,也是想找点刺激。 “羡慕那些对平淡生活乐在其中的普通人们。”咏月发现普通人即使是下班了刷刷短视频就能满足,真是容易满足啊。 “难怪有钱人都想去玩极限运动,也是麻木了吧。”玲珑好像明白了什么。 “那是说贪官胃口越来越大无法收手,明明钱一辈子都花不完还贪,也是因为阀值高了吗?”蓝石若有所思。 “道理是那个道理吧,我比较喜欢暴力,无论伤害别人还是被别人伤害我都喜欢,痛苦能让我有活着的感觉,和喜悦。”水怜当初受到了许多残酷的对待,所以对痛苦的耐受力很高,她在追求痛苦,更多,更多的痛苦。 “我不是很明白。”追影很强,但没什么追求,就像是个空壳子一般,很能打,但没什么追求,可以说她一直都是麻木的,没有活着的实感。 “我也是活了至少几千年。”夕年也是麻木了,无论如何她都想搞事,找命运的茬也是,为族人报仇也是,她必须得找点事做,否则就太无聊了。 “诶?”罗勒想到自己,也是疑惑了。 “这世上有麻木的人和追求刺激的人,没有追求的人会麻木,有追求的人阀值会越来越高。”茯苓发现大概就是这样。 茯苓大概明白了什么。 “美人不是母胎生,应是桃花树长成。”茯苓突然念诗。 “要去喝一杯吗?”命运邀请茯苓。 “走着。”茯苓和命运一起离开,两人勾肩搭背的,宛如好兄弟。 而会议室的众人都是讶然。 感觉好微妙啊。 _ 茯苓和命运去ktv喝酒,茯苓本想和陪唱的小姐深入交流的,但却发现和她们聊天更有意思。 她们聊到了最近诡异的都市传说,茯苓的色心顿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对怪谈的好奇心。 好奇心害死猫的那种好奇心。 小时候的茯苓是个胆小爱哭的家伙,但现在因为无聊的人生反而会主动去追求刺激,哪怕对手是灵异存在。 我们可以将其简称为作死,自寻死路,找死。 “听说那个地方有人神秘失踪了,你们可前往别靠近那奇怪的地方啊。” 茯苓和命运面面相觑,茯苓问命运:“一起?” “没兴趣,我要留下来喝酒唱歌,你自己去吧。”命运更喜欢喝酒。 没办法,茯苓独自前往了怪谈地点。 一直到夜晚,阴森森的气氛,周围有奇怪的声音,鬼哭狼嚎的。 茯苓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到处搜寻着,不多时就摔到了水里。 爬出来的时候,茯苓下意识的照了一下裤子,感觉就像红油漆一样,泛黑的粘稠血液,血腥味。 “吓死人了。”茯苓耸耸肩,感觉脊背发凉,有点冷。 “回家吧。”茯苓也没遇到什么奇怪的。 转身,茯苓走在回去的路上,手机的灯光忽闪忽闪的,没电了。 “你干嘛,唉哟。”茯苓服了自己的这破手机,只是得揣起手机摸黑回家。 茯苓毕竟是当初逃学又离家出走,夜宿荒山过。 而且茯苓经常做噩梦,梦中永远是伸手不见五指却朦朦胧胧能看清楚的状况。 所以茯苓是挺习惯的。 而且本来就是找刺激嘛,茯苓讨厌无聊,现在自己心跳很快,自己那死气沉沉的心终于开始狂跳了。 茯苓觉得感觉不错。 人生啊,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无聊。 不多时,茯苓看到了奇奇怪怪的白影,像雾一般,但又是人形,朝着自己飘来。 茯苓下意识的挥拳就打,但打不中灵体。 “冷静,灵体是能量体,人的大脑也是有微弱的电信号之类的,所以人也是物质内包裹的能量体,也就是灵魂;物质打不中的话就用灵魂攻击,具体的是灵魂和身体同步,深呼吸,调整呼吸,123,准备,三花聚顶。” 茯苓摆好格斗架势:“来吧,来!我正无聊呢!!” 和灵体交锋,一瞬,茯苓一拳打出,灵体被打了一个窟窿,但很快重构。 “密度问题吗?运动需要消耗能量,看我们谁能撑!”茯苓紧握双拳,感觉手心出汗了,至少身体是在紧张。 就这样,茯苓在夜晚的荒野中不断的挥拳,看起来就像是在独自练拳一样。 灵体打击,将能量传导到手臂,就像力气,呼吸,气功之类的,用你的身体感受,就像是寸拳一样,瞬间发力! “意守丹田!”茯苓的手捏的的咔咔作响:“腰,肩,肘,手,就现在,出拳!我打!” “注意地陷,这块土地是活的能量体。”茯苓的复制体从茯苓的背后分裂出来,两人背靠背的提防攻击。 “有怪物,这次不是灵体,是怪物,利刃准备。”茯苓的身体开始提醒茯苓。 身体议会,茯苓记得它们已经半年没和自己说话了。 “利刃也没用吧,那是耍赖。”茯苓只有拳脚功夫,法治社会谁随身带刀啊。 “解析,高科技怪物,快跑啊!”茯苓们发现这高科技怪物是真的没法打,抛开恐怖外表不谈,实际上这种怪物也无解了几乎。 一路上茯苓们遇到了非常多不同特性的活体怪物,茯苓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这些该不会是实验体吧?修格斯塑形的话是能唬住人,但本质还是修格斯,纳米机器人集群,我懂了!” 毕竟茯苓也研究过纳米机器人集群。 被怪物攻击的瞬间,茯苓化为黑雾消散了。 纳米机器人的互相吞噬的话,能量体,光粒子,如光之萤火般的纳米机器人集群。 黑色的光芒。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六章 能量型纳米机器人集群 纳米机器人的能量化是很重要的。 茯苓们化为纳米机器人集群开始和各种怪物战斗,占据吞噬和骇入数据库:“能量体解析,类修格斯个体解析,菌类解析。” 茯苓们想进化成究极生物,所以反而更像是吞噬一切,无限增殖的癌。 某种意义上,茯苓们远比怪谈更恐怖。 “似人,非人!”茯苓们变回人型,遇到了看起来和人没区别的狂暴袭击者。 “解体战术。”茯苓们和袭击着者战斗,锐利的指甲划开了袭击者的身体,但血液的颜色和内脏完全和人体结构不同,是一种拟态为人的怪物。 “侦测到增殖体!”茯苓的大脑提醒茯苓。 实际上茯苓就像是增殖体,就像癌细胞一般的,纳米机器人自我复制。 “和我们差不多的吗?有意思。”茯苓们就位了。 “这什么怪物,砍掉一个头长出两个,九头蛇吗?!”茯苓们没想到还能这样。 “侦测到星渊个体。” “石锤了。” 茯苓们几乎确认就是星渊干的,星渊实验体们。 一路奔跑,茯苓们越跑越远离市区,竟然跑到了一个荒废的小镇,路灯一闪一闪的微弱光芒,照不了太远,外边是纯粹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有小孩子的笑声,但没看到人。 “哇哈哈哈哈,有人来了!”一个恐怖的笑声,一个扭曲丑陋的巨怪屠夫仿佛弹射舱般的被弹射到茯苓附近。 三米高的屠夫挥舞着屠刀冲向茯苓。 茯苓等人迎接上去,数个回合下来将屠夫解决。 而屠夫的尸体蠕动着开后口,从腹部弹出一些奇怪的生命体,看起来有智慧但不多,茯苓等人要抓去研究,那些生命体就逃跑。 追着实验体,茯苓们追到了地下实验室,实验室还在运作,还有好些个阴沉的研究员在忙碌,怪笑个不停。 “哎呀,我眼睛掉了。”一个背对着茯苓的研究员在地上找什么。 “你那是隐形眼镜吗?” “不是眼镜,是眼睛,眼珠子。”那个研究员转过头看着茯苓,茯苓只看见了两个空洞的眼窝。 “别突然吓人啦,你们是活尸吗?怎么办到的?”茯苓捡起眼珠给那人按回去。 “共生体,苔藓寄生。”那个研究员指了指他脸上的苔藓。 “你真难看。”茯苓嘲讽他。 “这种苔藓不仅能寄生活物,无机物也可以,比如木偶之类的,可以更多的研究。” “你,苔藓控制了你的大脑吗?”茯苓觉得是这样:“这苔藓寄生的话,好丑哦,你们是光合作用吗?” “并不依赖光合作用。” “那你们该缠绷带的,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长得丑还不遮掩一下,你们是想故意吓人吗?”茯苓对美有理解,不喜欢丑东西。 “你听说过平行时空吗?” “许多个平行时空的我,说实话我很熟悉,当年经常发生在这种事,大约有十三个异次元的我,说来话长。”茯苓不仅仅是知道,只是懒得和这个路人甲多说。 “对了,我们这边有个新的实验题体。”研究员邀请茯苓去参观。 在高台上,茯苓和研究员看着那个初生的扭曲实验体,饲养员在给实验体喂食,而实验体乖巧了没几秒就咬掉了饲养员的一只手。 “真是天真啊,各种意义上的。”茯苓感慨。 茯苓跳下去将实验体一脚踹开,救了即将被吃掉的饲养员。 那实验体看起来就像是外形扭曲的巨婴,被茯苓踢开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哇哇大哭,茯苓想到了娃娃鱼的声音。 “你可真是个丑东西,无论外表还是心灵,各种意义上的。”茯苓对这实验体很不满意,带着饲养员跳上来,和研究员对话:“你们这些野鸡实验室所真的是,你们根本不明白何为艺术。” “算了,这实验体不乖,扔进粉碎机当饲料算了。”研究员也是放弃这个实验体了。 “别吧,关起来就行。”茯苓就不会这么残忍。 “关起来要人看守和喂食,很麻烦的。”研究员坚持如此。 茯苓也没办法,毕竟自己和这研究所无关,自己也没空照顾这些家伙。 “我听说了怪谈,没想到是你们这种星渊研究者,挺会装神弄鬼的是吧,我铁拳制裁!”茯苓揪住研究员的衣领就要打人! “那边的坏人停下来!”一个飞踢过来,茯苓拉扯这着研究员一下后撤跳开,结果那飞踢踢中了研究员。 “太菜。”茯苓冷哼,定睛一看,是个很漂亮的美少女实验体,看起来像是魔物娘类型的星渊魔物,而且衣着品位还很不错,就是破衣烂衫却也意外的好看。 茯苓一眼鉴定其不是英雄级都有英雄级别的潜力。 这些没和癌界这边搭上线的野生研究所也是厉害,水怜是那样的状况,而这孩子也是。 茯苓转身要走:“就放过你们吧,我这次。” 茯苓感觉这就是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这孩子无疑能成为月神却和水怜那般的强力英雄,但癌界如今状况特殊,所以不能节外生枝。 “你怕了吗?”那个少女摆好武术姿态,比划了一下拳脚,看起来的确有两把刷子。 “你很漂亮,我不喜欢对美少女动粗,而且你也赢不了我。”茯苓双拳紧握,其实是想打人的,知只是很克制而已。 “废话真多,看拳!”那少女说着冲过来,却是踢腿。 “我去,敢耍小聪明,我得赶回家做饭诶。”茯苓打算速战速决。 双方拳脚来往几回合,茯苓滑步躲开其一脚扫腿爆头,迅速的进步一拳打中其心口:“炮!” 一拳猛轰,实验体被打飞出去撞到墙上,落地后爬起来没走两步就半跪在地,脱力到难以站起来了:“你很强,够资格当我师傅,我允许你教我武术。” “这什么普信女,虽然你很漂亮,但漂亮的女人我见多了好吧,你这人自恋到很有趣诶。”茯苓想到了什么,掏名片。 _ 群, 答案,黑兔水怜 - “这什么名片?”少女不理解。 “这不是普通的名片,这是缘分的证明。”茯苓转身要走,却被少女拉住了。 “好吧,我承认我真的很帅,但我们才初次见面,一见钟情太夸张了,还是循序渐进。”茯苓回答少女。 “你能活着到这里,说明你还有点本事,我们这边还有许多研发项目,你可以帮忙看看吗?” “行吧。”茯苓是想回家休息了,但对新研发项目的好奇心也很强,所以就留下了。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七章 植物学大概 “这种植物会寄生活体。”研究员一行人给茯苓介绍他们的研发项目。 实验舱里的小白鼠身上长着一株小树苗,小白鼠还微弱的呼吸着。 “你们太残忍了。”茯苓的实验室就不会做这种残忍的活体实验。 “残忍吗?师傅你看。”那个少女将自己的手拧下来,她的手却是被藤条般的东西连接。 她甩动着手扔出去,手如飞爪一般飞到远处抓住栏杆,紧接着像橡皮筋般将其拉扯到高处。 “师傅,我都可以,你们为什么不行?”实验体少女觉得这很正常。 “我去……”茯苓记得癌界的向芒一脉也是活体寄生的技术,她头上的花环是真的活体植物,她也是共生体。 “对大脑的改造我们很擅长,听说之前一个星渊教派改造实验体,实验体暴走以后直接净空了那片区域的生命体。” “我好像知道你说的,水怜的话被我救了,现在她是我们癌界的人?”茯苓几乎确信那就是水怜。 “不是吧,你们也是星渊教派的人,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起开,你们这种土鸡瓦狗也配和我们癌界攀关系,我们是直接和星渊对接的直系,不像你们这种野生的教派,都和我们搭不上线的旁系。”茯苓可说癌界也算星渊直系的。 旁系的?别来沾边! 非常多的,稀奇古怪的实验项目,茯苓也是佩服他们的想象力,可惜太不人道了,几乎都是怪谈级别的怪物,却少有英雄级别的存在。 “扭曲的星渊怪物,毫无美感。”茯苓是不满意的:“除了这家伙,好看而且有趣,还很能打。” “师傅,你看起来很不错,我可真想吃了你啊。”实验体少女盯着茯苓。 也许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吃掉。 茯苓摸摸实验体的头:“所以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 “那真遗憾。”茯苓只是会询问和记住自己喜欢的人的名字,自己讨厌的人,茯苓会很快忘记对方的名字,然后因为忘了名字就只是留下了模糊的印象,很快就会忘干净。 _ 接下来,癌界有几项变动。 例会上,茯苓一边分发名片一边安排。 _ 群, 答案,黑兔水怜 - “可这名片你已经发过了。”水怜不明白。 “别在意细节。”茯苓开始谈正事:“我新发掘了一个人才,之后我会因为一些事情独自沉默一段时间,有事外出,归期未定,勿念;我不在的时候……” 茯苓招手,将那个植物学造物的徒弟叫出来像向部下们介绍。 “我不在的时候,我的空席位由我徒弟代表,然后……”茯苓开始安排徒弟的朋友:“水怜和月神却那边,你们都是实验体,应该有共同语言。” 月神却和这个植物学的少女都是造物,而水怜是改造人,她们都是和实验室有关,是实验室产物。 茯苓交代好会议这边的席位问题,安排好徒弟的朋友,基本上就没什么事了。 公事和私事情都已经安排妥了。 “你是提前启动应急预案了吗?”命运感觉不对劲。 “真出事情的时候就来不及了,计划提前。”茯苓向来会很容易将计划提前的。 “可是,达令,你要去阿撒托斯那边吗?”罗勒知道无爱和青沙的关系,她们几人关系复杂,而且无爱是茯苓的初恋,是茯苓唯一主动追求过的女人。 虽然茯苓最终和罗勒结婚了,但那全是来自命运的施压,罗勒明白要是没有命运的话茯苓的优秀部下那么多,怎么也轮不到她。 白月光与朱砂痣。 茯苓虽然结婚了,但他心中的白月光与朱砂痣,很多。 “这样以前就说好了的。”茯苓别无选择,毕竟星渊契约还是要履行的,最差的结果也就是是自己回归虚无的胎内而已。 “那么,诸位,有缘再会,也许很快就会。”茯苓转身离开了,出发吧,一个人的旅途,从一无所有的虚无开始。 盲目的代行者啊。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八章 造物 茯苓的徒弟最近在调查怪谈的时候,追着怪物到了森林深处,却没见到怪物,而是看见了许多人偶。 这些有木偶,也有石雕,栩栩如生确是残缺破碎的,许多被制作到一半就停止了。 根据凿刻声,她看到了在埋头雕刻的茯苓,满地的烟头和狂躁的雕刻声,很明显的,茯苓现在很狂躁。 “师傅,好久不见。” “有一天没见吗?我就知道我们会很快的见面,我以为谁呢,命运安排的是你么。”茯苓叼着烟喃喃自语般的说着:“艺术,艺术啊,这些都是什么垃圾!” “服装设计,内衣设计,绘画,人偶制作,雕刻和书法等,无论是什么都是,我根本无法满足啊,该死的东西!”茯苓的阀值太高了,所以这落差感也是巨大的:“你知道么,内衣很好看,甚至比女人本身更好看,比起女人,我更喜欢内衣,女人反而只是内衣的载体而已。” “师傅,你是变态吗?” “胡说八道!你根本不能理解何为美丽!你根本不明白,有的人眼睛很漂亮,有的人眼神很不错,有的人身材很好,有的人很有趣,但那样优秀的存在太少了,绝大多数人都是无聊无聊无聊无聊透顶的存在!命运啊,命运!” 茯苓恨透了命运,即使自己已经看透了,但还是无法改变。 知行合一,知行合一,茯苓只是知道而办不到,所以极度苦恼于此。 “这世间,一切都被命运支配,幸存者悖论啊,运气差的都死了,特么的活下来都是运气好的谁还相信命运啊,死人又不会说话!说什么努力有用努力有用有个屁用!命运动动手指就能轻易的,碾死一只蚂蚁般的解决一个人。” 茯苓明白气运就是幸存者悖论,运气差的都死了,要么就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失败者是没有话语权的,所以声音也传达不到。 “但是,我被命运这么收拾过所以我明白,我怎么伤害过别人就会被命运数倍奉还;同样的,尽管藐视我尽管伤害我吧,反正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来吧,不要客气,尽管伤害我吧!”茯苓突然发现自己就一个命运钓鱼执法的鱼饵罢了。 伤害自己的人将被数倍奉还,命运就是一一直在重复这种传染游戏,玩死一个就换一个,加害者成为受害者,再吸引新的加害者,就这样一直循环。 “我知道你瞧不起我,我知道你藐视我,高人一等的感觉很棒,对吧,对,就这样来吧,反正你也会落到我这样的地步的;命运啊,已经几十年了,我该还的债早就还完了,我不欠任何人任何东西!” 茯苓将凿刻子扔到一边:“滚出来,命运,我知道你在附近,看着我这狼狈样你满意了!” “都说了啊,茯苓,冷静;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你抗压能力不行呀,看来。”命运的身形缓缓显现:“想反抗命运吗?你办不到的哦;如果你打败了我,那只能说明我想让你打败我而已,是我让你的,并不是你自己的本事,搞清你的身份,凡人,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我要杀了你!”茯苓就要暴起伤人。 “你当然可以,要不要也和罗勒离婚?你也不想向命运我妥协对吧?但我觉得你不敢,因为你那么试过了,你也知道那样你只会更惨。”命运可是很能拿捏人的。 “就单纯的晓以利害,你赢不了我;茯苓,我劝你别做傻事,现在道个歉我还能原谅你;道歉吧,失败者的尊严不值钱。”命运等着茯苓道歉:“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大丈夫能屈能伸,你可别在我面前太硬气呀,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对不起。”茯苓道歉了。 自己宁愿被所有人瞧不起,也绝不会再意气用事的,即使在沉默中消亡,自己也绝不会当出头鸟。 别人冷漠,自己就必须比别人更冷漠。 别人能忍,自己就必须比别人更能忍。 茯苓绝不会像曾经那般天真的想着拯救什么。 茯苓觉得自己一直都是,本来就是,自己拯救自己就足够了,小乘法就是如此,自渡己身。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好吧,现在我们去喝一杯,怎么样?”命运邀请茯苓去陪她喝酒。 “那走吧。”茯苓是真的斗不过命运。 那可是命运啊!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九章 收集 “其实,我一直觉得酒很不错,醉生梦死的。”命运和茯苓喝着酒,典型的醉生梦死。 “新系统的设计,设计设计设计!”茯苓喝着酒,趁着酒劲设计系统。 “谁的系统?给谁设计的?你自己吗?”命运问茯苓。 “我给我部下……”茯苓话音未落就被命运打断:“不行,你可以为你自己做事,但不可以为了别人,不要问我为什么。” “为什么?” “我刚才说什么来着?”命运盯着茯苓。 “我叫几个女人来陪你喝酒唱歌,怎么样?”命运问茯苓。 “庸脂俗粉,好女人我见多了。”茯苓是很抗拒的。 “这个怎么样?”命运打开手机给茯苓看照片。 “身材不错,衣服不错,整体感觉还行。”茯苓是有点鉴赏能力的:“但我的内心毫无波动。” “你阀值太高了啦。”命运知道茯苓现在几乎是麻木的状态,现在的茯苓好像一直都在贤者模式一般,只有麻木的感觉。 “这个怎么样?”命运换了一张照片。 “这人眼熟啊。”茯苓看照片里的女人,白衣黑裙,似曾相识。 记得当初茯苓是听预言家说了黑兔灾祸,但不知道黑兔具体是谁,后来查到一个神秘的兔族少女就这个打扮,当初追捕她时一路追到了废弃的城区。 也是在追捕她的路上追丢了,茯苓被另一边的骚动吸引了过去,就是和水怜的初次见面。 茯苓看这照片里的女人除了没有兔耳朵,看起来和那个女人太像了。 “是通过变化将兔耳藏起来了吧。”茯苓很怀疑这人就是那人。 结果,命运联系上了那个女人。 来到包厢,那女人一看是茯苓,微微讶异了一下,却又淡定的走过来:“初次见面我是黑白。” “圣灵黑白吧?我觉得我们并不是初次见面。”茯苓怀疑她就是圣灵族的兔子之一。 “她是谁?”黑白瞄了一眼茯苓的徒弟。 “我徒弟。”茯苓回答。 “不想你徒弟出事情的话我劝你收敛点,人糊涂一点对大家都有好处,你也知道我的身手吧?”黑白提醒茯苓。 茯苓想想起曾经追捕黑白的时候就和她打过,她的攻击伤害不高却…… 基本上茯苓被她绊倒了超过三次,她的攻击威力不大,但却能把人戏耍得团团转。 简直就像是在耍猴。 “患者目前情绪稳定。”黑白盯着茯苓:“原来如此。” “嗯?”茯苓不明白她明白了什么。 “你想我怎么陪你?喝酒唱歌还是宾馆?我都可以。”黑白倒是无所谓的态度。 “我觉得吧,我想和你打一架,黑风角斗场的决斗。”茯苓发现自己一直很暴躁,很想打架。 “有意思,可你上次输给我了,你不是被我绊倒了好几次吗。”黑白觉得茯苓很菜。 轻踹,缠抱,推搡,扫腿…… 茯苓还记得她的手段,虽然伤害不高但侮辱性极强。 “别吵架,别打架,谈正事情吧,茯苓,例会还是要开的。”命运说例会的事情。 “讨厌开会,天天都要开会,一点点鸡毛蒜皮的事情也要开会。”茯苓是真的很烦这种琐事。 “许多东西都是如此,可以备而不用,但不可以用而不备。”命运告诉茯苓。 “麻烦死了。”虽然茯苓大概明白了什么,但一时间还是难以接受,想动手打人的瞬间命运快速拔枪顶住茯苓的脑门:“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用传统武术?是你的拳快还是我的枪快?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靠。”茯苓不甘心的收拳。 没办法,时代变了,时代早就变了。 ————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章 刻印 茯苓在试着学书法,画出了自己的符文。 将符文图挂起来,茯苓对着符文图坐下,想通过坐禅的方式感悟点什么。 狂躁,暴怒,茯苓闭上双眼感受身体,却只能感觉到愤怒。 愤怒,怨恨,这些负面情绪一直萦绕在茯苓的内心。 “你让我感觉压力很大。”茯苓总是能感受的到无形的压力,直觉告诉茯苓,这可不好。 “理性客观,不要看别人说了什么,而是看别人做了什么。”命运觉得茯苓根本没必要在意别人说了什么。 “那你的意思是,比起肢体暴力,语言暴力就不是暴力了吗?”茯苓反问命运。 “那你对罗勒的冷暴力又怎么说?”命运也一直很心疼罗勒,她不理解茯苓和罗勒这种结婚分居的婚姻形式,命运感觉罗勒就是在守活寡。 “讨厌没有边界感的人。”茯苓极度厌恶干涉自己私生活的人,天王老子都不行! “肢体暴力可以通过锻体防备。”命运回答茯苓。 “那会被定性为互殴。”茯苓可太懂了。 从来都是,黑道和白道茯苓都是极度不信任的,避之如蛇蝎,二者只要沾点边,不死都要脱层皮,晦气得不得了。 茯苓的癌界这边,即不黑也不白,而是一个大家庭,仅此而已。 “那你可以逃跑啊。”命运知道茯苓最擅长逃跑了,虽然这看起来是懦弱的表现,但却能很好的避免冲突升级。 “逃不掉呢?”茯苓问命运。 “武术不是有两个境界吗;剑有杀人之剑和活人之剑这两种境界;功夫是杀人技这话不假,但正确的话只是说了一半就很容易误导人了。” 命运知道那种经典话术,就是说一个骗子说实话了,但掐头去尾的只说了一半的实话,就误导了别人。 命运可太懂了,从古至今她都是高居庙堂之上的高贵存在,放现在也是妥妥的社交名流,政客那般的存在,她是真的很会玩弄人心。 “功夫之所以是功夫,如果只是单纯的杀人技,那是不会赢得尊重的;功夫,说到底还是以德服人,而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命运告诉茯苓:“这就是境界差异,这就是格局,格局打开,茯苓。” 剑术领域,圣灵闪的剑术登峰造极,而且已经到达了禅境,无论是活人之剑还是无之境界她都能用出来。 圣灵闪和圣灵斩,闪就是活人之剑,而斩却几乎一直都是杀人之剑的境界。 这就是格局的差别。 和闪的战斗,你可能会赢,但她绝对不会输,对付她,只能像对付不死鸟心音那般,用非常规的方式处理,否则会打到地老天荒。 水满则溢,月盈则亏。 “语言暴力可不是什么‘说你两句就受不了’,言语的利刃,杀人不见血。”茯苓明白。 基本上茯苓这些年几乎各种暴力都体会过了,校园暴力,肢体暴力,言语暴力和冷暴力之类的,都体验过。 所以,茯苓明白。 “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你内心足够强大的时候,是不会在乎谁说了什么的。”命运告诉茯苓。 “羡慕那些自我中心的自恋到极致的人。”茯苓从小到大受到了太多挫折教育,难免有深入骨髓的自卑感,所以他就很羡慕自恋的人。 自信,不够自信的人就是自卑,过于自信的人就是自恋。 “这本本身就是一个度的问题,居中,中庸之道,不可自恋也不可自卑,不可过于自信也不能不够自信,只有对自身有着清晰的认知,中庸的自信。”命运也是博古通今:“说起来啊,我是命运,不是百科全书……” “那,我该如何对自己有正确的认知?”茯苓问命运。 毕竟茯苓的状况比较特殊,上限极高的同时下限极低,他这人本身就挺极端的,要么极致的完美主意,要么就彻头彻尾的,自暴自弃的当场开摆。 无论如何他是极致的追求上限还是下限,他一直都在抗拒中庸,对他来说中庸就和平庸没区别。 要么成为一个很厉害的人,要么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烂人,茯苓唯独不甘于平凡,唯独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个平庸的人。 “然后,比赛成绩嘛,去掉一个最高分去掉一个最低分,综合起来的平均分就差不多了。”命运不是很懂体育竞技,只是大概举例。 “所以呢?道理是那个道理,但没有实际作用,太抽象了。”茯苓摇头。 “我的意思是,人并不是纯粹的善也不是纯粹的恶,善恶仅在人的一念之间,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慈眉善目的佛其实也有忿怒相的,佛有怒相,是为明王。” “贪嗔痴,那佛不是犯了嗔戒吗?”茯苓问命运。 “假装生气并不是真的生气,我脸上表现出生气内心就真的在生气吗?我笑脸盈盈的难道心里就没在生气吗?”命运告诉茯苓:“脸更像是一张面具,心口不一的人有很多,内心善良的人脸上生气也算嗔戒吗?表面无欲无求,内心充满了愤怒的笑面虎就没犯嗔戒吗?” “不要被外表迷惑,不要听别人说了什么,而是看别人做了什么。”命运告诉茯苓:“正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心中有佛,所见皆佛,心中有魔,所见皆魔。” “不是很懂,你能说人话吗?” “你这半杯水,乐观的人和悲观的人看到的就不一样,一个是还有半杯水,一个是只剩下半杯水。” “哪那么多正能量。”茯苓心中就是充满了愤怒:“粉饰太平真的好吗?” “那叫盲目乐观,和自信过头的自恋很像,但问题不大,大概……”命运回答茯苓。 “我的意思是,众生皆有善意和恶意,我们天道众也具备这样的两面性;乐观的人总能看到别人的优点,悲观的人总能看到别人的缺点。”命运告诉茯苓。 “你讨厌的东西很多,对吧,茯苓,但你也要明白,看似完美的东西会有缺点,而你讨厌的东西也有优点,你太过于关注不好的一面了。”命运希望茯苓能更正能量一点。 “如今恶意肆虐,善意就像萤火那般微弱,你这简直是让我大海捞针啊。”茯苓觉得命运在强人所难。 “你得关注些生活中的美好。”命运告诉茯苓。 “比如?”茯苓问命运。 “比如……,比如……”命运一下子卡壳了,不高兴:“我只是命运,不是百科全书,这种事情别问我。” “md,道理谁都懂,一说到具体的事情你就拉胯了。”茯苓几乎无语了。 “要不,我叫几个妹子来陪你喝酒?”命运只能想到这个。 “没意思。”茯苓很早以前就已经对女人没什么欲望了,确切地说是每次完事后的那种空虚感,单纯的发泄欲望其实有够无聊的,事后内心会非常非常的空虚。 “那种事情,没有爱的话是不行的,没有爱的话根本无法满足,只能留下空虚感。”茯苓感觉现在自己很难再爱上谁了。 就是小老虎,茯苓都更喜欢小老虎的拥抱而没什么兴趣更进一步。 越是和女人交往,茯苓就反而越向往单纯的,普通的恋爱。 越是和女人交往,越是阅女无数,就越容易贤者模式般的麻木了。 “我开始有点想去追求身体上的痛苦了。”茯苓告诉命运。 “要我用皮鞭抽你吗?”命运以为是那种。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想向像苦行僧那般的修行,体会各种痛苦,风吹日晒,饥寒交迫之类的。”茯苓是如此想的。 “为什么你不体会更美好的呢?美食的满足感之类的。”命运不明白。 “吃饱了就是空虚的感觉啊;越是和女人交往,我就越向往禁欲生活。”茯苓明白那种空虚感,所以感觉至少禁欲的话,自己内心反而会更充实。 “你这,怎么感觉有点摸到仙道的门槛了?凡世的七情六欲你现在怎么感觉越来越淡泊了?”至少命运感觉茯苓已经有这苗头了,至少是有点字面意义上的佛系了。 “别人禁欲是为了摆脱情欲对身体的折磨;而你仿佛是因为已经对情欲圆满而开始禁欲追求内心的充实了。”命运感觉到了什么,但感觉很不好,情绪激动了起来:“那罗勒怎么办!你不能这么对她,这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就像是抛妻弃子遁入空门那般,命运无法接受,她可是罗勒的好闺蜜,深奥爱着罗勒也深爱着茯苓。 “不行,茯苓,你还根本没准备好,你尘缘未了,现在真的不可以。”命运不希望茯苓真的就那样越走越远。 ————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一章 追求之物 “我所追求的,麻木的内心,渴望更多感受,空虚的心灵竟在渴望痛苦,我该成为一个苦行僧吗。”茯苓的自我修行就是如此。 “欲望被满足后只有空虚,欲望求而不得只能徒增烦恼;没有欲望的话纯粹的抛弃外界的一切,感受身体本身的感受,疼痛,寒冷之类的……”茯苓讨厌那种空虚的感觉,所以宁愿感受身体的痛苦。 “不是向外寻求而是向内寻求;向外寻求只能获得空虚,而唯有向内寻求,才能获得内心的充实,我的内心啊。”茯苓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感受。 “怎样都无所谓啦。”身体说。 “完全提不起劲。”身体说。 身体现在就是这种感受。 “寒冷的感觉,空虚的感觉,无聊的感觉。”茯苓还是感觉无聊,但感受无聊的感觉本身也挺有意思的。 外边人声嘈杂,也有鸟叫。 “不要在意外界的一切,向内寻求,用心感受身体的每一种感受,感受身体的……”茯苓感受着身体的感受,朦朦胧胧的竟然有点点磁场的感觉。 “错觉?”茯苓摇了摇头:“相信自己的身体的话,不是错觉。” “脊背寒冷,手脚冰凉,眼睛干涩……”茯苓感受身体对自己的感官传导,意外的感觉有点意思。 这也是微小的痛苦吧,茯苓觉得感受身体的痛苦还有点意思,也许自己可以就此一动不动成为一个植物算了。 干脆自己变成一棵树算了。 “不,想象现在的我就是一棵树。”茯苓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我是一棵树。” “眼睛疼,闭眼;声音嘈杂,不要在意那个声音,只是专注于那个声音给你带来的感受本身。”茯苓感受着身体。 “现在,我在看着屏幕的话,我不能去理解其中含义,我得关注于我身体的感受。”茯苓感受着身体:“我现在是什么感受呢?也许是眼睛有点疼的感受,后背凉飕飕的。” “脊背发凉,手臂发凉,腿部的寒冷由大腿转移到小腿,大脑晕乎乎的。”茯苓感受着身体的感受。 “刚才打了个哈欠,莫名心跳了一下,转瞬即逝的喜悦感。”茯苓感觉自己的身体感受真的很特别:“每一次呼吸,提气的时候胸腔会感受到寒冷,仿佛来着外部的寒冷顺着胸口起伏。” “同样的动作,左腿有麻木感,右腿正常,左腿动了动,感觉正常,无影响;身体的寒气,胸腔附近。”茯苓不明白这寒气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说,你在干嘛?我们还是一起去喝酒吧,坐禅多无聊呀。”命运觉得茯苓大可不必。 “达令,你们要喝酒都不叫我吗?”罗勒来找茯苓,就刚好。 “还没决定呢。”茯苓回答罗勒。 结果还是三人去喝酒,茯苓是不明白的,且觉得怎样都无所谓。 是的,怎样都无所谓。 _ 群, 答案,黑兔水怜 - ————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二章 风和日丽 2023年2月2日,星期四 下午1点的时候,风和日丽的天气。 在公园的长椅上,暖和的阳光让人昏昏欲睡。 事实上,茯苓打了大约十来分钟的盹,回家的路上,茯苓也看到许多人坐长椅上睡早了。 这不是个例,是今天的天气实在太舒适了,这种暖洋洋的太阳刚合适。 正所谓,春眠不觉晓。 再过两天就立春了,也就是说,春天真的到了。 “也就此刻,我感觉活着真好。”茯苓想着:“好想好好的睡个午觉啊。” “分身分身。”茯苓分出几个茯苓,几个茯苓开始讨论。 “在哪里睡觉合适啊?” “公园睡觉太奇怪了。” “而且到处都是秽物,这些人养狗也太没公德心了,我可不想踩到奇奇怪怪的‘好运’。” “我们要回家睡。” “不会有蚊子吧?” “按理说,算好风水位,应该就没有蚊子。” “有那么玄乎?” “你家大门朝哪开啊?知道大门和后门的区别吗?” “不知道。” “大门要大要气派,后门就随意了。” “什么逻辑啊。” “走吧,我们得赶快了,星影四合院的院子里应该可以。” 茯苓们叽叽咕咕的一队人往星影四合院跑。 “等等,顺带在路边买包烟。” “你现在抽烟这么厉害了吗?一天一包?你以前明明一周一包的。” “诶呀,一包烟而已,别剥夺我这为数不多的爱好啊。” 茯苓们又顺路跑去买烟。 刚买到烟,茯苓就迫不及待的拆开叼一支烟。 别的茯苓也想,茯苓拒绝:“你一支我一支,这不很快就没了,反正融合了我们感官共享,你们就别抽了,吸烟有害健康。” “你好狡猾哦!我们分身怎么啦?分身也有人权!” “就是说啊,就是说,你敢压迫我们我们就敢反抗,要试试吗。” “行啦行啦,大家一起抽。”茯苓含泪给自己的分身们散烟。 而后,茯苓们叼着烟返回星影四合院,在院子里选了太阳方位搭床晒太阳。 “这床太小了,我们这么多人。” “就是说呀,男女授受不亲。” “啊,你难道还会对你的分身有想法吗?是个女的你都可以吗?我承认我很漂亮,但是……,感觉好奇怪啊,自己和自己发生点什么的话算什么呀?” 茯苓的分身支持自定义,茯苓一般默认自己分化出的分身为女性,毕竟人无法决定出生的性别外貌,茯苓自己虽然很帅,但茯苓其实并不是想当男人的,仅仅是自己天生是男人才没办法,只能将就这个性别的。 所以茯苓的分身们几乎都是女的。 看起来就像是少爷和他的女保镖们。 “算了算了,融合。”茯苓直接回收分身们,之后,茯苓独自一人躺在院子里的床上,晒着太阳睡着了。 “达令,今天该你洗碗……”罗勒来找茯苓,看茯苓在院子里晒太阳睡觉。 罗勒看着茯苓的睡颜,看着看着她也有点困了。 毕竟今天天气太好了,风和日丽,阳光暖和。 罗勒忍不住脱鞋上床抱住茯苓,很快进入了梦乡。 茯苓感觉奇奇怪怪的,他向来习惯一个人睡觉,所以有状况就很快醒了。 茯苓睁开眼睛,发现是罗勒。 本想起床的,罗勒也迷迷糊糊的睁开了朦胧的眼睛:“达令?你身上好香呀。” “是香水,我喷了香水的。”茯苓前些日子买到了打折香水,这几天偶然看见了,想着不用也浪费,就喷了一些。 “怪不得这么香。”罗勒懒洋洋的抱着茯苓。 “这没什么,我还需要喷香水,但有些人天生就有体香的,就像是天生自带香水那般,买香水的钱都省了。”而且茯苓知道那种天然的香气是比香水更好闻。 和体香对应的是体臭,比如狐臭之类的,那就很尴尬了。 不过茯苓几乎是普通的,这方面是无味的,所以要喷香水。 “说起来今天该我洗碗啊,我得趁着现在这温暖的阳光把碗洗了。”茯苓想起来了。 “诶呀,那种事情之后再说吧,达令,难得今天天气这么好……”罗勒看茯苓要起床,就又把茯苓拉到床上。 茯苓躺在床上,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茯苓感觉上下眼皮都在打架:“好温暖的阳光,好困,好想睡觉……” 茯苓很快的模糊了意识,睡着了。 不多时,命运回来了,看到院子里搭床晒太阳睡觉的茯苓和罗勒。 这两人睡得很熟,命运见状,默默的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就是一顿咔咔拍照:“哦呀哦呀,这可真难得。” “请多关照,请多多支持。”茯苓说着梦话,还有掏名片的动作。 就像是梦游般,茯苓掏出名片交给命运。 _ 群, 答案,黑兔水怜 - 命运接过名片,也是忍不住笑:“你还和当年一样,一点没变。” 命运记得当年茯苓也是到处发名片,不过相比之下,当年的反馈比起现在还更好一些。 _ 醒来的茯苓忙着奔赴厨房洗碗,完了擦手,得意洋洋的从厨房走出来,叼着烟,看起来很拽的样子:“那年,我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做对手。” “所以呢?”命运冷漠脸,她还是觉得喝酒更重要。 “但是师傅真的好酷呀!”至少茯苓的徒弟是茯苓的铁粉。 茯苓嘴角上扬,他就是喜欢徒弟这样会捧场的存在,相比之下命运的反应就不行啦,尬住了。 “小孩子别跟茯苓学,他会打有个屁用,出来混是要讲背景的。”命运希望这实验体别跟茯苓学,这年头能打也没多大用。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师傅!”茯苓的实验体徒弟就是很喜欢茯苓的,抱着茯苓的手臂不撒手。 “放开达令啦,达令是我的达令,他早已和我结婚了。”罗勒吃醋了。 “干嘛呀,结婚了又如何,结婚了还能离婚呢。”茯苓的徒弟对罗勒的意见反而很大,他她认茯苓为师傅而不是师父,自然更不会认罗勒为师娘,连个前提条件都没有。 虽然茯苓和罗勒婚前就约法三章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理智告诉罗勒她也的确不好怎么干涉。 但罗勒明显的感情用事了,情难自禁的吃醋了。 所以说啊,罗勒有时候意外的是个醋坛子。 “所以呀,你要是喜欢我的话,我也会喜欢你的。”爱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在和命运闲聊。 “离我远点,你这个恋爱脑,恋爱脑是会传染的。”命运和爱虽然是天道众的同事,爱甚至还要高命运一级,但命运就是和爱合不来。 “拒绝恋爱脑,从我做起。”命运不是恋爱脑,至少没爱那么严重。 “爱的形式又不只有男女之间的爱情,爱的形式可以说是多种多样的。”爱开始教导命运。 “真是热闹啊。”茯苓感觉真的很不错,久违的感觉幸福了。 也许是因为今天天气好的缘故,茯苓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茯苓摸摸徒弟的头,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在她背后轻推一把:“爱,这孩子很不错哦,请和她好好交流一下吧。” “这孩子,好可爱!”爱注意到了这边,过来就拉住少女的手热情的将其拉到命运旁边坐下,非常热情的和她谈话,宣扬爱的理论。 “所以呀,如果你喜欢我的话,我也会喜欢你的,其实我都会主动的喜欢别人,但如果你喜欢我,我会更喜欢你的,我的意思是这样的。” 那边三人的交流很愉快,而茯苓腾出和罗勒独处的空间,一把搂过罗勒,搂着她的肩膀:“罗勒,谢谢你一直陪着我,对我不离不弃,你是个好妻子,感谢有你,我,喜欢你,非常的喜欢你;我,我爱你。” “达令……”罗勒听到茯苓这么说,明显的高兴了一些:“我也爱你呀,达令,今后也请多关照啦。” ————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三章 幸福记录483 “我追求的一直是幸福。”茯苓提醒自己:“还有,我不能忘了,发名片的事情。” 以上,备忘。 “而且,我永远都是我自己的第一名,追读自己小说的第一名!”茯苓坚信如此并引以为荣,强调:“我永远都是我自己的第一名!我喜欢我自己,我爱我自己。” _ 早八点到晚八点,十二小时的工作,比八小时工作多了三分之一的时间。 此外,上下班的路上的时间是十二小时之外的。 茯苓回到家,还要忙着洗衣做饭之类的。 连轴转到最后,部下的电脑坏了茯苓还要去帮忙维修。 忙完了以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明早,凌晨六点就要起床准备。 时间很紧,连纯粹的睡眠时间都快不足八小时了。 “不,这个世界一定不正常,八小时工作制都已经很漫长了,七小时和四小时才是正确的,不……”茯苓连轴转忙一天都是如此,而所谓的工作就是每天都如此,风雨无阻,不…… 真是地狱。 不能说了,得赶快睡觉,否则睡眠不足的恶性循环更恐怖。 ————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四章 幸福记录484 所谓的幸福啊…… 压力值增加的同时,理智值就会同比下降,理智值下降到一定程度就会陷入暂时性的疯狂,疯狂状态下会释放压力值,压力值跌回警戒线的时候,患者会缓慢的恢复理智。 至于星渊扣理智的方式,是直接扣理智上限的程度,理智上限被扣完后就会彻底疯狂。 癌界众那边,茯苓因为压力过大而失去理智开始发狂了,在癌界大肆破坏。 一时间,各部门警铃大作,开始围追堵截茯苓。 “主人发狂了,快来人阻止他!” “不好,我的房子被炸了!” “我的,医疗兵!快来救我,我受伤了!” 最终,部下们花了不小的代价才控制住茯苓。 恢复理智后的茯苓看着自己造成的破坏,也是叹气。 “重建工作就很麻烦了。” 部下们忙着包扎伤口,讨论着重建工作的事情。 癌界就是这样,经常有人发狂,经常发生类似的事情。 镇压狂暴者的工作比回收实验体还更危险。 “主人,你别那么累,你压力大了一发狂的话,我们损失得反而更多。” 修一栋房子拆两栋的话,根本顶不住。 就像加班收益大于加班损失的状况。 十二小时两班倒和八小时三班倒也是如此,八小时变为十二小时,三班倒变成两班倒的时候,就有一个人会失业。 同时,另外两人的工作量也会增加。 许多事情都是,也就那样吧。 “我该如何防止我的压力值增长?”茯苓也是在思考,毕竟压力值长的快掉的慢,累积迅速,很容易发狂。 “活在当下不好吗。”命运问茯苓。 “要去酒吧喝一杯酒吗?”茯苓问命运。 “酒吧都被你炸了。”命运看着废墟,微微摇头。 “想喝什么?我来调。”时渊是酒吧的调酒师。 “当下的八面玲珑。”命运告诉陈时渊。 时渊愣了一下,疑惑,但很快就理解了。 很快,时渊调出来了两杯红酒,很红的酒。 “你可真厉害啊,时渊,我有个研发项目,你来帮我。”茯苓看出了时渊的本事。 基因实验体也和调酒一样,是基因的混合,但必须精准比例。 如果是单纯结婚生子的基因培育,周期太大了,茯苓等不了。 所以,茯苓需要时渊帮忙直接研发基因实验体。 类似于试管婴儿,人造子宫的快速造人的生产线。 然后将制造等级调高,至少要特工级。 毁灭机关的实验室。 茯苓等人组成的研发团队开始配置基因库里的基因。 基本上,癌界所有英雄级存在的存在都被采集了基因的。 “配置玲珑的基因,咏月的基因,心音的基因,欢离的基因;开始模拟。”茯苓启动模拟程序。 系统开始运算,运算失败,系统崩溃。 “时渊,调比例。”茯苓知道时渊这种调酒师很擅长举一反三,触类旁通,她对比例的掌控很精准。 实验进行,但却不断的失败,系统崩溃。 团队开始开会讨论,交流技术问题。 “是不是缺少载体?” “载体?用谁当载体啊?” “黑兔一族作为兔族的亚种,但在水怜的奔走下,有统合的趋势。” “星渊对兔族的实验向来如此,也许一切看似巧合,但实际上却不是。” “用水怜当载体吗?这好吗?” “给她定什么罪?” “反抗命运,就是等同于谋反的大罪。” “我听说了,她们组建的命运反抗军。” “背后的势力是谁?” “星渊众。” “原来如此,说到底是天道众和星渊众的对抗么。” “我们站哪边?” “反正不能是命运反抗军那边。”茯苓根本无法反抗命运,因为反抗命运将招致更严重的后果,更严重。 “你们今天能搞定吗?”命运在一边喝着酒漫不经心的一问。 “怎么可能啊,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那就别做了,我们去喝酒。”命运觉得把握当下更重要。 散会后,茯苓和命运一起回家,命运拍了拍茯苓的肩膀:“罗勒做了一桌好菜,我们该聚聚了。” 茯苓沉默。 命运问茯苓:“你觉得,你和罗勒之间,谁说了算?” “罗勒吧。”茯苓感觉自己不行。 “认清自己很重要,你有本事,茯苓,但你不适合决策。”命运告诉茯苓:“我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去做什么,这样最好,别站错队,还有,少说话。” “有话直说。”茯苓感觉命运话里有话。 “你忘了吗,你这边,外事问咏月,内事问罗勒,你照做了吗?”命运感觉茯苓根本没有:“一鼓作气,再而衰,再而竭,同样的事策略用了超过三次,就收效甚微了。” “听你的吧那就。”茯苓也算是没办法了。 “不是听我的,而是听罗勒的,当然罗勒和咏月不在的时候你可以听我的,听你自己的得排到最后。”命运告诉茯苓。 当晚,茯苓和命运来罗勒家吃饭,而玲珑也在。 “玲珑,总感觉你话好说少呀。”罗勒看玲珑一直在吃东西,就没怎么说过话。 “茯苓要是像玲珑一样沉默寡言就好了,相比之下,玲珑,你不考虑更多的社交活动吗?”命运感觉玲珑遗传了她父母那强大的战斗能力,但社交方面就很差了。 “社交活动?”玲珑茫然的抬头。 她是狙击手,而狙击手向来孤独的在高楼上锁定目标,等待狙击支援的请求。 “要不,达令去当狙击手好了。”罗勒的意思是茯苓和玲珑换换。 不擅长社交的茯苓确需要和许多部下们搭线,而玲珑一直是沉默寡言的,所以罗勒觉得刚好可以换换:“达令也可以就此更彻底的退居幕后。” “我不太擅长狙击。”茯苓的枪法准头很差:“而且,我的拳法在狙击上完全没用了。” “走出舒适区嘛。”命运是觉得罗勒的想法很不错。 “达令,怎么样?好不好嘛。”罗勒很期待。 “行吧,听你的。”茯苓也开始试着收起自己的叛逆,开始听别人的话了。 公司那边,咏月和蛇神一起,谈成了一笔生意,咏月顺带发了茯苓的名片。 _ 群, 答案,黑兔水怜 - “这是?” “会对你有帮助的,在你需要的时候。” 咏月和其握手告别,和蛇神一起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蛇神问咏月:“什么情况?” “癌界的事情现在是我们接手了大部分。”咏月自然就会相对周到的处理事情:“玲珑那边也差不多了。” 玲珑是咏月的秘书,咏月想着也会多安排给玲珑一些人际交往方面的工作:“大概玲珑那边和主人交接狙击手工作的大概,应该也交接完成了吧。” ————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五章 幸福记录485 狙击手的职务,茯苓感觉意外的很闲,整个人都开始躺在天台上打瞌睡了。 “闲点好啊,闲点好。”茯苓没想到自己还可以这般轻松的摸鱼。 “达令,我带了糕点,要吃吗?”罗勒开始铺野餐布了。 基本上罗勒即使没有魔种,她本身依然很强,不仅仅能在高楼间架设钢索之类的战斗,而且还有许多强力的使魔。 茯苓总感觉罗勒才是主角似的。 好像真的是这样。 “毁灭机关的事情,如何了?”茯苓还是关心公司事务。 “咏月很靠谱呀,我听玲珑说,咏月最近在弄氪金手游之类的,玩家有六个级别,以为安保机器人往上,军队级,特种级,特工级,决战级和毁灭级,那样的。”罗勒的眼线有很多,不仅仅有许多潜藏的老鼠堪比摄像头天网系统,更有玲珑盯着咏月。 不过不用担心,玲珑和咏月这边是利益共同体,所以罗勒只是让玲珑盯着咏月而已。 “不可以,我希望弄单机,不能弄氪金手游;而且,毁灭机关的等级标准不能那么儿戏的弄在游戏里。”茯苓有点不满。 “但是,达令,那样更来钱呀,既然你把外事和内事都安排给我们了,就要学会相信我们。”罗勒问茯苓:“所以,达令你会听我的,对吗。” “好吧……”茯苓知道自己办这些事情的确不如咏月和罗勒周到。 茯苓渐渐的发现,癌界的部下们都是很厉害的,同样是蛇蝎美人,天道众有命运,星渊众有奈亚。 和这些心如蛇蝎的社交高手,天生的政治动物比起来,茯苓这种存在会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只要她们想收拾人的话,可以说是滴水不漏的就把事情处理了。 命运和奈亚都是跨越了至少数千年人类史的老狐狸般的存在,对她们来说,茯苓这种存在简直就像是婴儿。 一个人蠢不可怕,可怕的是明明很蠢还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很聪明。 茯苓很容易犯错,尤其是在自以为是的时候更是如此。 茯苓是外貌协会的人,所以命运经常让他低头不要看对方,直接感受对方的能量场。 “你不适合当王,你只是个将才罢了。”命运也是试出了茯苓,所以她和茯苓说了将癌界事务转给咏月和罗勒。 茯苓照做了。 命运对此很欣慰,感觉他还是挺识时务的。 “服从,茯苓,你得学会服从。”命运告诉茯苓。 虽然命运说话时常自相矛盾,但此一时彼一时,茯苓确是明白她话语的多层含义,就像是多音字一样。 命运觉得茯苓是个很有悟性的人,许多事情都是一点就通。 评价一个人,我们不能说其是一无是处,也不能说其是完美的存在。 去掉一个最高分,去掉一个最低分,取剩下的平均值,大概就差不多了。 人,不可太自恋,不可太自卑,而是正常的自信,这就是中庸。 “我说你有错的时候,那你就是有错,即使你自己并不知道你错哪了。”命运教导过茯苓:“人可能会亏待你,但天道不会,你明白这点就行,保持本心,问心无愧即可。” “你可以不相信人类,但你必须相信命运,许多事情命运动动手指就能办到,她之所以不帮忙,仅仅是因为她不想帮而已。” “就没人能反抗命运吗?” “反抗命运的命运不是你的命运;你的命运就两个字,那就是‘服从’。” “实验室那边,星渊的修格斯技术,和癌界的纳米机器人集群。” 修格斯更像是果冻般的流体,而纳米机器人集群更像是烟雾。 前者看起来是液态,而后者看起来是气态。 气态可以通过调节质量浓度而形成类似浓雾和薄雾的状况。 再像雾气扩散的方式,像虫群一样吞噬一切物质后自我复制,宛如癌细胞扩散般的纳米虫群般的烟雾。 _ 群, 答案,黑兔水怜 - ————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六章 当下的癌界 “武术,茯苓,你听说过吗,刀法的快慢刀。”命运和茯苓聊起战斗。 同样的攻击动作,但速度快慢却会让对手更加的防不胜防,变速。 茯苓看着墙上的挂画,画上的符文看起来像是文字和绘画,符文就像是象形字一般。 “我试试看吧。”茯苓开始练拳。 一连打了四套拳法,命运看茯苓的拳路没变,但风格却各不相同。 “宗师境界的话,我认为就无所谓这些了。”茯苓说不上来那种感觉,这种感觉是用身体体会最好,但说不上来。 “去除星渊三终极技术的终身成就最高分,烟雾纳米技术,精炼符文理论。”命运开始评定茯苓的实力:“你不是最强的,而且脑子也不太好使,但还是有点武术潜力的;主要是理论方面优秀。” _ 公司事务。 咏月和蛇神在讨论着公司的发展方向。 而茯苓作为三人组的一员,作为咏月一家的成员之一,也得来参加会议。 “所以我觉得啊,命运说的,活在当下,当下是什么?”咏月有点疑惑。 “就现在呗。”蛇神觉得是如此。 “活在当下么。”茯苓若有所思,喝着热水。 “公司的事务。”咏月将名片扔到桌上。 _ 群, 答案,黑兔水怜 - “我们见识过你的武术,主人,你越来越强了。”咏月也是明白的:“同样的拳法打四次,四次都是不同的感觉,你那是叫什么来着我记得。” “精炼符文。”蛇神也听说过。 “对,就是精炼符文;我感觉有主人你在,我们癌界的战斗实力将会更强。”咏月见识过,所以敢断言。 “赤红街之鹰和苍蓝街之狼都被精炼过。”蛇神看向茯苓:“你也对你自己用过精炼符文吧?” “实力达到了,只缺少一个帅气的称号了。”咏月看茯苓沉默,就接上了蛇神的话茬。 茯苓是沉默的,确切地说是越来越沉默了。 如命运所说,这年头能打也没什么用的,一枪崩掉的事情。 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用传统武术,现在是枪械的时代了。 “战斗系统的更新和专属装备的强化改装,现在是收费项目了。”咏月知道茯苓的本事,当初是茯苓在无偿给部下们更新战斗系统,同时升级改造强化专属装备。 但是,时代变了,现在是咏月和罗勒等人说了算,这都是命运的意思。 命运希望茯苓少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只是希望他能越来越沉默,更沉默,仅此而已。 “你现在你的四段战斗系统已经差不多了吧?命运还教了你什么?沉默的把握当下吗?”蛇神和命运关系不错,所以也大概明白茯苓的状况。 茯苓闻言,默默的打开手机看时间,微微点头。 “今天是元宵节诶,是要吃汤圆吗?”咏月问道。 “可以吧,话说元宵原来就是汤圆吗?”蛇神很少注意这些琐事。 咏月和蛇神看看茯苓,茯苓想了想,还是点头了:“嗯。” “元宵节过了的话,最快的节日是什么啊?”咏月问道。 “情人节,之后是雨水节气。”蛇神觉得节气也是可以庆祝的嘛。 “情人节啊……,情人节有什么好吃的吗?”咏月想送玲珑点什么。 “巧克力吧。”蛇神听说过。 咏月和蛇神微微点头,看向茯苓,茯苓想了想:“巧克力嘛,嗯。” “你们觉得巧克力怎么样?”咏月问起来这个。 “好吃,但是贵,反正我很喜欢,但是贵。”蛇神表示喜欢巧克力,只是觉得巧克力的价格太贵了而已。 “同感。”茯苓看着钱包,叹了一口气。 _ 散会后,茯苓回家。 家里,罗勒还在搓汤圆,但她搓出来的汤圆扁扁的,不够圆。 她刀功不错,除此之外,其他方面就比较普通了。 “我来试试。”茯苓洗手,擦手,也来搓汤圆,扁的。 好吧,我们其实没必要纠结这种细节,汤圆能吃就行,没必要真的那么圆。 “公司事务如何了,达令。”罗勒问起茯苓公司的事情。 “有咏月在,平稳运行;我觉得我这边,我的状况不容乐观,所以我得缩圈了。”茯苓对自己的规划是清楚的。 “嗯,达令你的确可以休息了;不过水怜那边好像很生气。”罗勒的情报网能让她有掌控全局的本事。 “将资源倾斜给咏月,让咏月阻击水怜。”茯苓对倾斜资源给勇者,让勇者解决浩劫的方式很熟练。 “如果全面开战了,达令。”罗勒姑且一问,她做了最坏的打算。 “我盯着冰羊。”茯苓回答茯苓。 茯苓虽然不是很擅长狙击,但还是能用狙击牵制住冰羊,这样就足够了。 “达令,我发现水怜意外的很聪明,她开始联合兽族的势力了,以赤月教会为中枢。”罗勒最开始是没把水怜这种小角色当一回事的,但现在反应过来的时候感觉水怜已经成气候了。 “兽族好像很容易被月亮影响。”茯苓知道赤月教会的背景深厚。 但赤月教会沉寂了多年,没想到啊。 _ 赤月教会的会议,水怜主持会议:“我感觉我会和咏月对上。” 水怜是想和茯苓决战,但自己命定的宿敌就是咏月那家伙。 咏月和水怜是宿敌,那两人在学生时代就是冤家路窄,是同桌,但两人关系极差。 水怜和月岁一样,有些厌男症,而二代咏月仅仅是因为性别男就会首当其冲的被水怜找茬。 咏月是觉得水怜这女人很不可理喻的,摊上这样的同桌也是倒霉。 之所以不换位置,仅仅是因为咏月和水怜同桌危害最小,别的状况只会更惨烈。 女生同桌会被水怜影响,男生同桌又没几个人能斗得过她。 所以,只能委屈咏月。 咏月一脉,初代咏月就是癌界的英雄,二代咏月是初代的儿子,初代死后由二代继承了初代的战斗系统之类的一切。 现在的咏月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代了,事实上二代之后的咏月就越来越菜,没有被刻意计数的价值。 继承,不仅仅是战斗系统,还有记忆之类的。 所以,英雄继承的状况很容易会使用继承者患上人格分裂症,如果不能精神统合,完美融合的话,情况会越来越严重的。 水怜是打算突破咏月这个碍事的家伙一直冲到茯苓面前把话说清楚。 什么,你觉得现在就能把话说清楚? 天真啊,太天真了。 你不够暴力的时候,没人会愿意听你讲道理的。 想和别人谈判,你得有足够的筹码,这,才有上谈判桌的资格。 一个普通人无法和一个国家谈判,但这个普通人拥有灭世之力的时候,那时候就是有谈判资格了。 如今的水怜也是,癌界的底蕴深厚,而她只是一个新人。 元老们普遍蔑视新人,对元老们来说,她们可是当年真刀真枪的打下来的江山,水怜这种新时代的新人再强又能强到哪去?有资格和元老级的英雄们平起平坐? 轻蔑,彻头彻尾的,深入骨髓的轻蔑。 现在的水怜想和癌界正统谈判简直是痴人说梦,所以必须增加筹码。 当你足够强大的时候,它们就愿意和你讲道理了。 “我计划突破咏月这个宿敌,最好能和茯苓决战;追影你和蛇神有点宿命的成分在,所以你们必然对上,你那边也别翻车了;冰羊你一定会被茯苓盯住,你小心点,别太勉强自己。” 水怜毫不怀疑茯苓的战斗本领,所以只是希望冰羊拖住茯苓,等自己打败咏月后再来支援。 “那是决战的事情,现在我们该干什么?”冰羊问水怜。 “以赤月教会为中枢,现在我们要彻底的统合兔族和狼族,但圣灵山寨的圣灵闪和狼族的那个族长和副族长都态度暧昧。”水怜也明说了:“反抗命运的战斗中,绝不容许中立的存在,它们必须站在我们这边,我也是希望谈判就能解决,但我们也得多做打算。” ————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七章 兽族 统合兽族,水怜是真的在办。 狼族,来源于巨魔世界,是巨魔世界西北沙漠那边的一个小部族。 巨魔大军的进攻,狼族顽抗到了最后。 但狼族的毁灭只是时间问题,狼族是打算全族战死沙场的,那是他们的荣耀。 因为那个少女的出现,狼族被说服了,全族撤到了荒界,而那时的狼族只剩下两位数的人口了,但却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骁勇善战的万人敌。 当年的狼族在荒界,被风精灵一族找茬过,后来在和茯苓的势力搭上线以后,一切就逐步平稳了。 是的,是茯苓主动去拜访狼族的,纯粹的仰慕狼族的强悍和义气。 狼族是挂名到了茯苓麾下,茯苓可以调用狼族的部队,但契约中,茯苓也是承诺会帮助狼族夺回故土,那巨魔世界的西北沙漠。 如今,茯苓早已兑现了对狼族的承诺,狼族得以返回故土。 追影作为水怜这边和狼族的中间人,自然是负责和狼族谈判。 追影的身份特殊,其是电力世界天福市的原住民,和茯苓的故事们起源的夕年直接接触过的。 因为夕年的契约,追影拥有了第二次生命。 而后,追影在夕年外派的探索任务中魂穿来到巨魔世界的一个死亡的狼族战士身上。 根据那具躯壳的记忆,追影返回狼族的据点,后来在狼族和巨魔族的战争中战功赫赫,成为了狼族的游英雄之一。 也算是元老级的存在了,追影在许多意义上都是如此。 最终,在巨魔世界的西北沙漠中,狼族的部落,追影见到了族长和副族长。 族长和副族长正在拜祭狼神。 狼族信奉狼神,但狼神只是一个概念,没有特别具体的形象。 副族长就是那个少女,她当年说服狼族撤退,狼族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撤退的,因为他们以战死沙场为荣,认为撤退是耻辱。 少女感觉狼族很固执,但和追影打听到了狼族很尊敬狼神。 所以少女就冒充狼神给狼族降下‘神谕’,让狼族保存实力,撤往异界。 而因为是狼神的话,所以狼族的人不敢怠慢,族长率领狼族在少女的帮助下撤往异界,也就是荒界。 时空裂隙的另一端就是荒界的绿之月,狼族在荒界的绿之月的暗影森林降临,安营扎寨,修整军队,图谋着有朝一日能杀回巨魔世界,夺回故土。 而那个帮助狼族的少女,就是现在的副族长。 副族长不相信那个从未显灵的狼神,因为当年在狼族最危难的时候狼神不也没有出现么。 副族长作为一个人类之所以对狼族的事情分外上心,仅仅是因为她是被狼群抚养长大的存在。 因此她对犬科动物相关的存在都有一种天然的好感,且其还有着对狼群的统率力,能指挥狼群战斗。 这可是比猎犬群还凶猛更多的,狼群。 追影和族长她们谈及水怜的计划。 “狼神在上,我们狼族现在其实是越来越势微了,许多英雄都联系不上了,人间蒸发一般。”族长知道,那些狼族英雄多半是隐居了。 族长是尊重部下们的想法的,事实上族长也在考虑和副族长一切隐居了,但接班人却迟迟没合适的。 如今追影来说这件事,族长和副族长对视一眼,都是微微点头,就顺水人情的任命追影为新的族长。 然后,那两人就直接当场跑路了。 在癌界,许多人都不贪慕权力之类的,反而还将其视为沉重的负担,避之不及。 而之所以接下重担,仅仅是因为单纯的责任感而已,并没有丝毫的权力欲。 族长和副族长也许是觉得追影是个靠谱的人。 事实上,追影的确是个靠谱的人。 只是,事情太顺利了,这看起来就很无聊了。 但事情就真的这么顺利啊…… 没办法,追影资历太老了,而且一直都很靠谱,除了有点无聊和中二之外,几乎没什么可黑的。 “看吧,狼族现在逐渐势微了,见势不妙跑路的都跑路了,你还要留下来战斗吗?” 追影看四下无人,寻思谁在说话。 “是我。” 声音的来源是狼神的牌位,因为狼神没有具体形象,所以无法做雕塑。 “副族长当年也假冒过狼神,但这种小伎俩骗不到我。”追影和副族长都不是巨魔世界的原生生命,当年的事情追影就是副族长的内应。 所以,追影明白这种手段,她觉得就是谁在恶作剧而已。 毕竟,狼神从未显现过,即使是在当年狼族最危难的时刻。 “我对你挺感兴趣的,听说你们现在组建了命运反抗军?”狼神对命运反抗军的事情很感兴趣。 “夕年于我有恩,同时,我也必须向蛇神讨个说法。”追影的妹妹追雨终究是被蛇神吞噬融合了,作为哥哥,追影必须了结这件事。 “你再强也不是蛇神的对手呀,别做傻事,有什么事是比活着更重要的呢?”狼神不希望追影做傻事。 “许多事情都比活着更重要。”追影从来都是如此,她可不怕死,事实上,她一直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从来不会恐惧。 强力的存在,强大的内心,免疫恐惧,这就是追影。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追影失去了恐惧的情感。 至少在追影第一次死亡,亦或者濒死的时刻,他是对死亡有恐惧的。 但签订星渊契约重生后,就失去了为数不多的恐惧情感,完全的无所畏惧了。 恐惧缺失。 没有恐惧的情感乍一听好像还挺不错的,大概。 _ “只是当下的话,时机已到,宿命的时刻。”命运来找蛇神:“虽然现在的癌界逐渐垂暮,但该办的事还是要办的,所以,去吧,蛇神。” 当晚,蛇神向追影下了战书:“明天清晨,废弃的城区,死斗。” “我劝你别去,你虽然很强,但蛇神更强,蚊子不怕人也照样会被人一巴掌呼死的,没有恐惧并不代表你就是无敌的。”狼神劝追影直接放蛇神的鸽子。 “我可不怕她。”追影决定了。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这样的话,你的死亡毫无意义。”狼神几乎确定追影会被蛇神杀掉。 一个人连一个国都无可奈何,更别提对手是一个神了。 “是有意义的。”追影却很清楚,她仿佛已经明白了什么。 ————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八章 神的故事 追影还是赴约了。 虽然追影的战斗系统比蛇神更完善,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追影,你不想对你妹妹说什么吗?”蛇神问追影。 追影的妹妹追雨,追雨是蛇神的使徒,追雨之死是许多人都不愿意看到的。 蛇神吞噬融合了追雨,虽然现在的主导意识是蛇神。 “哥,我死了,我看你也没怎么伤心吗,其实你还挺高兴的,对吧?”追雨的意识在此刻占据了主导。 现在的追影其实早已不是初代了,初代追影和追雨这对兄妹关系向来很差。 “啊,是,你死了我很高兴啊。”追影也不否认,她就是很讨厌这个妹妹。 追雨是个虚伪虚荣自私又冷漠的家伙。 “我啊,也最讨厌你了,追影;老实说啊,我看到你就很烦躁啊,你为什么不去死呢,就当是为了我。”追雨冷笑一声:“但无所谓了,哥,我都死了,你凭什么还活着?明明我都死了呀,你怎么还能活着?” 所以,追雨打算杀了追影。 “来吧,追影,了结这一切,这是你和你妹妹的宿命之战。”蛇神的意志开始主导身体,看起来这具躯壳里的两个灵魂,外部看起来就像是人格分裂一般。 “是该做个了结了。”追影双拳紧握。 结果上来说,追影和蛇神的战斗中以蛇神一枪打穿追影的心脏结束了。 现在是枪械的时代。 “你输了。”蛇神虽然感觉追影很能扛,但估计现在也是极限了。 “是吗?啊……,终于,解脱了。”追影半跪在地,难以再站起来,拯救还是心情复杂的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小孩子的战斗大人插手,蛇神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你以为我们狼族就没人了吗?” 追影的尸体旁,一道黑影显现,是个黑发红瞳的狼族少女,狼神。 “迟到的正义,呵呵,真是搞笑,人都死了你才来,你是来给她收尸的吗?”蛇神毫不留情的嘲笑狼神。 “不,我来的正是时候;所谓的英雄啊,英雄不是某个个体,英雄系统本身,系统才是本体。”狼神化为黑雾包裹住追影的尸体。 很快,融合完成,追影重新站了起来,不过却更像是狼神:“现在,我们对等了,蛇神。” 你觉得一切都是一场交易,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这就是代价。 早在茯苓来到这个异界的最开始,蛇族的势力就势微了,只剩下蛇神一个孤家寡人。 蛇神的传说在天福市都是极度冷门的存在,那时候天福市炙手可热的都市传说是杀人鬼的传说。 而今,狼族也逐渐势微了,狼神开始下场了,虽然没多少人知道狼神是怎么想的。 明明在当年狼族最危难的时候都没有出现的狼神。 蛇神和狼神对峙着,追影兄妹的记忆也是分别被她们融合的,所以也能感同身受的知道这份怨恨,这份执念,不死不休。 最终,两人都离开了,但这梁子是彻底结下了。 毕竟追雨是蛇神喜欢的部下,追影是狼神喜欢的部下,部下之间的恩怨上升到了更高的层面,就是如此。 矛盾升级。 _ 水怜那边,水怜为了完成教会中枢,开始去拜访兔族。 说到底,就是圣灵山寨的问题。 圣灵山寨的问题就是圣灵闪和剑神的问题。 剑神这些年开始沉睡了,首先闪是不败的。 退万步来说,闪要是败了,被剑神融合的话,那么只会更强。 但圣灵山寨和赤月教会的渊缘,注定了圣灵山寨的事情必须处理。 无敌的存在,而且无法绕开。 但圣灵闪和不死鸟心音这种看似无敌的存在早就被茯苓的对策组分析出了解决方案。 星渊众很能克制这类无敌的存在。 而赤月教会就是星渊众在荒界的桥头堡。 _ 圣灵山寨 如今的善良山寨也是势力微,元老级的存在越来越少,新人里面也没什么能挑大梁的存在,所谓的青黄不接,一代不如一代了。 水怜和闪谈判:“命运反抗军需要多方兽族的支持,命运只能束缚人类,以为赤月教会为中枢,我需要知道你们圣灵山寨的态度。” “茯苓是我们的朋友,至少曾经是;但他不能活着,他每多活一天都是煎熬,杀了他,是他的解脱,就给予他解脱吧。”闪选择加入命运反抗军。 水怜本以为要打起来,但事情就是如此,出乎意料的顺利,只是靠谈判就解决了。 水怜看着闪的眼睛,她的红瞳满是哀伤。 “我以为我们会打起来呢。”水怜是松了一口气,毕竟真打起来,闪是不容易对付的。 “你以为?事实上啊,你们所有人好像都对我有误解,有刻板印象。”对于闪,癌界除了知道她很强之外,就是完全不了解。 _ 茯苓在找工作,确切地说是茯苓的本体在找工作。 “12小时?!”茯苓震惊。 “现在哪还有8小时的啊,你不是没干过,号称8小时,加班都要给你加到10小时和12小时之类的,而且没有加班费。” “无论有没有加班费我都不想加班,qnmd!”茯苓很生气:“我这特么的不成了跪着要饭的了吗?” “要照你这么说,在老板眼里你还就是一跪着要饭的了,就这,多少人想跪还没这门路呢。” “可是,这,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茯苓还是不服:“这是黑厂啊。” “天下的乌鸦一般黑,这已经是矮个子里拔将军了,我托关系才得到的名额,你到底干不干?你现在连一包烟钱都不剩了不是吗?” “一个糟糕的选择和一个更糟糕的选择让我二选一。”茯苓双拳紧握,愤怒…… 但是,必须沉默,否则事情会更糟。 “我考虑一下吧。”茯苓虽然还是很犹豫,但已经有妥协的迹象了。 “那你尽快给我答复,我这边拖不了多久。” “知道了。”茯苓自然知道这是自己糟糕现状的最优解,这对自己没好处,但能相对的将损失降到最低。 其余的选择只是会更糟糕。 许多时候,我们不得不像命运低头,不得不向生活低头。 是的,这才是真实的人生,并没有所谓的奇迹发生,并没有什么一夜暴富的可能。 有的,只是无聊惨淡一眼看到头的无聊人士而已,让人窒息。 而对此,我们唯有沉默。 什么都办不到的,无意义的,徒劳的,一切。 ————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九章 烟雾弥漫 毁灭机关的高层会议。 “赤月教会那边好像一切顺利,我们这边得抓紧了。”咏月没想到敌人挺厉害。 “毁灭机关的研发项目还剩下什么?我们好像只能坐以待毙。”蛇神完全没有了方向感。 “我本体最近大概要去工厂打螺丝了,但不用担心,这边我会派我的分身们阻击冰羊的。”茯苓的意思是他负责的方面基本上还是不太可能翻车的,但多的忙也帮不上。 基本上,茯苓工作了以后就是两点一线了,睁眼就工作,下班了回家是倒头就睡,睁眼就又是哈欠连天的又去工作了,如此绝望的循环,这就是人生,很有意思,对吧。 如此的话,茯苓这边在癌界的作用就微乎其微了,堪称摆设,能分心阻击住一个对手就已经是极限了。 如果尖锐的批评完全消失,那么温和的批评将会变得刺耳。 如果温和的批评也不被允许,那么沉默将被认为是居心叵测。 茯苓现在是越来越沉默了,但愿不会被人认为自己的沉默也是什么居心叵测就好。 沉默吧,沉默。 尖锐的批评被说成找茬,温和的批评被说成阴阳怪气,那可不就只能沉默了吗。 你真厉害,直接把我整沉默了,可不嘛。 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就没错。 “资料过载,如何?”咏月打算资料过载。 资料过载就是纯粹的养蛊那样,制造大量实验体,让其互相战斗,最终活下来的冠军晋升,以此类推。 是不是很熟悉的既视感。 “那样废品率会很高。”蛇神感觉自然进化就是如此,那真的是太悲伤了。 “主人的上限很高,现在只需要补短板了。”咏月看向茯苓:“事情,主人你觉得?” “每个动作都是有意义的,比如吃饭,比如喝水。”茯苓若有所思:“要不要加餐,感觉有点饿。” “所以说,问题都不是那个问题。”蛇神摇了摇头:“整天就吃吃吃。” “战斗很耗体力啊,没办法,必须补充高热量高蛋白的……”茯苓若有所思:“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修仙者早就会了好吧。”蛇神知道茯苓的大概想法。 “我想,我要是在你脖子上咬一口。”茯苓若有所思。 “你最好是在开玩笑。”蛇神往后缩了缩,她可不想真的被茯苓咬一口。 茯苓站起来挥两拳,感觉手臂有些脱力:“必须吃饭了。” “还没到饭点。”咏月看时间。 “加餐。”茯苓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超负荷运转的自己自然要消耗额外的资源。 一日三餐普遍不能满足茯苓加班的体力消耗,需要额外加餐。 而额外加餐的状况,饭菜的口味影响摄入量。 茯苓的口味比较特殊,简而言之还是茯苓自己做饭自己吃能摄入更多能量。 别人做的饭大概率不和茯苓胃口。 果然是自己最懂自己,科学只能提供参考,类似于参考答案,但并不绝对。 迷信科学,也是迷信。 “我说,我最近在想啊,魅魔什么的。”茯苓若有所思。 “主人你喜欢魅魔吗?”咏月感慨茯苓也是个正常男人。 “不,我只是在想啊,我变成魅魔怎么样?”茯苓思考着。 茯苓语出惊人,咏月的大脑直接宕机,cpu都被烧了:“???” “你喜欢被欺负吗?”蛇神问茯苓。 “我不是阿伟,我是杰哥。”茯苓虽然很容易被人认为是阿伟那般的存在,但其实是杰哥。 “你是拿着皮鞭的魅魔吗?”蛇神有了大概印象。 “别吧,罗勒会哭的,夫妻变姐妹什么的太奇怪了。”咏月是不推荐茯苓随意变化的。 “而且罗勒大茯苓一岁,所以罗勒才是姐姐。”蛇神听说过茯苓喜欢姐系的女生,因为茯苓有个妹妹所以对妹系存在避之不及:“茯苓你这都些什么弟弟行为啊。” “江流水涌。”茯苓一拳锤在桌子上:“我不想太激动,我必须节能,节省体力,沉默是最好的,但是,别逼我。” 咏月和蛇神面面相觑。 “对了,之前说吃什么来着,元宵?”咏月想起了元宵节。 “但是,元宵节已经过了。”蛇神记得元宵节是昨天。 “过了元宵节就不能吃元宵了吗?想吃就吃呗。”茯苓才不管那么多。 _ 茯苓回到禅房,看着那幅画。 水墨符文,像画又像字,模糊了书法和绘画的水墨,像是象形字一般的精炼符文。 茯苓坐下禅修一会儿。 接着,起身练拳。 四阶段的拳法过半,茯苓确被打扰了。 “我听说你在这里修炼,果然。”来人是冰羊。 “失去就是失去,无需执着。”茯苓看看时间,该去洗碗准备晚饭了。 “有什么能对半切割的?”茯苓和冰羊分蛋糕,茯苓想着对半分。 “分三份吧,我要三分之二。”冰羊说道。 “蛋糕你要大头,工作你怎么不干大头?”茯苓也是服了。 “算了,全给你吧。”茯苓可不会在意这种小事,他只是在思考要不要调用…… 精炼符文能套用到很多方面,打上印记就意味着。 天之道,法则力; 星渊神。 系统啊,系统。 “把这座山炸掉。” “什么?” “我说,把这座山炸掉!” “孩子,你无疑是天才,即使你失败了,但你本无需向任何人证明什么,胜负已经不重要了;在你这理论成型的瞬间,一切就已经。” “我这顶帽子怎么样,很不错对吧?” “这颜色好微妙啊,你确定?谁送你的?” “剑术测试啊,达令;无论是交往也好,叫你达令也好,明明都是我先的;但你还是选择了罗勒。” 无爱和罗勒的决斗,无爱速度太快了,茯苓完全被她三倍速吊打。 看来她一直对茯苓和罗勒结婚这件事很不满。 她是茯苓在这个世界的初恋。 她的速度太快了,茯苓打一拳的时候她能打三拳。 当年,茯苓是一直指挥部下们战斗,自己踏入武道的时候是几个部下们分别教了茯苓几招格斗技巧,茯苓东拼西凑的学会了一套武术,最后发展为拳法。 自然,无爱也是茯苓的师傅之一。 拳脚刀剑无爱都会,其是猫族,身手敏捷,而且还非常果断。 “我从来没想过你竟然会屈服于命运,达令,你背叛了我们的理想!” “理想理想理想,无爱啊,我早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茯苓不明白:“屈服于命运非我所愿,天时地利人和没有任何一样站在我这边,如果我具有天命,事情本不该如此的。” “我比那个女人优秀太多了,但你为什么选择了她,而不是我?” “无爱,你的优点就是你的缺点,你太优秀了,我可我配不上你。” 太优秀的女人会把男人吓跑的,至少茯苓就是会被吓跑的那种类型。 茯苓经常被无爱打到自闭,被打到怀疑人生的程度。 她的温柔总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 茯苓毫不怀疑和无爱结婚后自己是经常跪键盘的类型,但那种生活可不是茯苓所愿看到的,所以茯苓放弃了作为初恋的无爱,选择了更适合结婚过日子的罗勒。 人生就是如此,你爱的是一个人,但结婚的又是另一个人。 白月光与朱砂痣,终究只是心中的美好回忆罢了。 ————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章 猫 “不够快。” 无爱和茯苓的对练,茯苓总是被无爱压制,自己打她一拳她已经连打了三拳了。 这样耗下去以伤换伤的话也是自己先倒下。 终究是茯苓被打自闭了。 “那么,接下来到我了。”一旁的青沙准备拔刀。 青沙平时都套着绿色的斗篷,她是有着二阶段的,认真起来的话非常难缠。 关于无爱和青沙,她们非常特殊,表面上看起来是猫族的,但实际上,严格意义上是星渊存在。 因为资料损毁的原因,茯苓已经快搞不清楚了,如果自己不恢复系统的话,她们自主进化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摇摆不定又优柔寡断的主人。”青沙举剑。 “下雨了吗,还是我的错觉?”茯苓摘下耳机,感觉好像真的下雨了。 雨水的沙沙声还挺好听的,前提是自己没在户外的话。 “过去之心不可得。”茯苓有时候也会像小时候一样看蚂蚁搬家,基本上自己在快下雨那几天心情都会很差就像女生的大姨妈来了一般。 什么奇怪的比喻。 茯苓心情差就容易离家出走,而总是离家出走时在外边被淋成落汤鸡。 所以茯苓大概明白了,快下雨的天气就像蚂蚁搬家一样,微妙的环境改变会让自己的心情变差,虽然自己主观意识很难发现。 _ “吃个桃桃。”茯苓在家吃桃子。 无爱和青沙盯着茯苓。 “开个玩笑嘛……”茯苓的部下们普遍很严肃,强力而无趣。 “算了,我去公司一趟。”茯苓记得咏月今天有事要说。 毁灭机关的会议。 咏月发现事情开始严重了:“基本上,就像矛盾的问题,我们研发龙,教会就派出屠龙者,我们被针对了。” “九头毒龙的计划完成了吗?”蛇神觉得完全体的九头毒龙的话,说不定能行。 “让她们生孩子周期太长太被动了,直接用实验室的基因库培育试管婴儿加速生长然后机械化改造吧。”茯苓已经等不了了,决定启用实验室制造强力造物。 “什么时候?”咏月也很期待完全体的九头毒龙。 “就现在。”茯苓认为当下最重要,当下是什么?就现在! 现在立刻马上! 三人直接冲出会议室奔赴实验室。 “基因库,基因配置;”茯苓开始调配基因。 “上乘和冰羊的基因。”茯苓让蛇神准备好。 “蓝石和水怜的基因。”茯苓让咏月准备混合基因。 蛇神和咏月混合好基因之后,茯苓开始检查这两组基因。 确认无误,茯苓开始再次混合基因。 胚胎完成,人造子宫催化生命体。 ai辅助学习。 不到一小时,实验体被制造了出来。 茯苓取出系统里的九头毒龙,还是有点怀疑这孩子能不能驾驭这把神器。 “先做改造手术吧,把她身体强度提升一下。”茯苓明白九头毒龙很容易让使用者的手臂脱臼或更严重。 九头毒龙就像是一匹烈马,桀骜难驯。 _ 赤月教会的会议。 “我说,如果主人那边出现强力造物,我们有反制措施吗?”冰羊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反制措施?”水怜是随机应变的类型。 “没有反制措施的话,我们很容易被一波带走的。”狼神查阅追影的记忆,发现这茯苓的强力造物都挺强的。 就像当年茯苓派遣出的魔神讨伐队那般,挡不住就被一波带走。 “没有做好相关准备就贸然挑战主人是很不理智的行为。”冰羊虽然有些讨厌茯苓,但也明白茯苓的实力很可怕。 “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水怜觉得没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随机应变即可。” _ 毁灭机关,实验体的改造顺利进行。 “之后,你去处理命运反抗军的事情,慢慢来就行,我不急。”茯苓给实验体做好交代,将实验体链接上毁灭机关的智能网络。 成了。 “听说了吗,火箭已经不是一次性的了。”茯苓和咏月闲聊了起来。 “主人你的意思是?”咏月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仙人,修仙者不也是如此吗。”蛇神告诉茯苓。 蛇神和命运关系不错,其分别是星渊众和天道众的代表,她们的交流能交流出许多共同点,而那几乎就是真理了。 “每个动作都在消耗能量,人体能吸收天地灵气吗?吸收速率高于消耗就成仙了吧,理论上可行。”茯苓至少理论上已经开始接近仙道了。 “人体的运转和维持需要消耗能量。”咏月不明白:“所谓的进化是什么?” “人体的新陈代谢就像是一场接力赛,忒修斯之船,我真的是我吗?还是说只是有我的记忆的我的个体?”茯苓开始思考。 “毁灭和重生的迭代,变化即是进化。”蛇神大概明白了。 “万一是退化呢?”咏月提出设想。 “人生在世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人体就像是人类史的演变,人体不就是一个小宇宙么。”茯苓感觉是这样。 “什么是天地灵气啊?”咏月不明白。 “也许是西北风吧。”蛇神开玩笑道。 “真的假的啊……”咏月竟然还有点相信了。 “说不定是真的。”茯苓认真思考。 “不是吧?!”咏月震惊。 “我只是开玩笑,你们至于认真吗?”蛇神总感觉癌界人意外的严肃严谨而刻板。 “那高强度工作,身体强度跟不上就会疲劳,也就是吸收赶不上消耗?”咏月明白了这个浅显易懂的道理。 事实上这浅显易懂的道理谁都知道,但正因为太稀松平常了,所以反而容易被忽略。 “也就是说,我现在感觉疲劳是因为能量还没跟上?”茯苓没想到是这样:“可我不饿啊。” “胃部饱和运作大概就是如此吧。”咏月感觉身体根本没过载。 “也就是说,强行让身体过载,让身体吃撑才能补充足够的能量?”蛇神也是若有所思。 “我听说炼丹术。”咏月好像明白了什么。 “什么,那不是压缩饼干么。”茯苓好像也明白了什么。 “也许草食系的帅哥很不错。”咏月大概想到了什么,盯着茯苓。 “看起来也许真的不错。”蛇神表示赞同。 “对吧。”咏月认为没问题。 “你们最好只是在开玩笑。”茯苓摊上手:“我还想找个草食系的帅哥呢。” “所以素食主义者是我们的猎物吗?”咏月大概明白了食物链。 ————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一章 碎片拼接 “补充体力,节能模式,务必让能量摄入大于能量消耗。”茯苓大概明白了。 每一次战斗消耗大量的体力,拳法不过是将自己的体能转化为动能打出去,大概。 能量储存,以备不时之需。 “这么说我必须远离女色了,我要禁欲。”茯苓也算是明白了,不能沉溺于温柔乡。 “但是,我听说有双修呀。”咏月听说过。 “我也听说过。”蛇神觉得没问题。 “对吧,没必要禁欲。”咏月觉得是这样。 “双修?”茯苓极少看修仙小说,所以不是很懂这些,只是略有耳闻的程度。 “说起来,之前的ai机器人啊。”咏月想起了那件事。 “机器人啊。”蛇神不是很懂这些科技。 “但资源是有限的,资源大于人口消耗的话,平均办不到的话金字塔结构的资源倾斜。”咏月的意思很明显。 事实上,咏月一家,咏月、蛇神和茯苓三人也是如此,资源倾斜,茯苓和蛇神将资源都倾斜给了咏月。 “二选一的问题,你有一份资源只能救一个人的话,注定只能放弃另一个。”茯苓感觉这就像是给奴隶赎身一样。 你有买一个奴隶的钱,你看到了两个奴隶,你想帮这两人赎身,但你的钱只能够给一个人赎身。 钱,是资源的象征,但严格意义上并不绝对,更像是一种信用体系。 “也就是说,一个人的精力有限,一份精力无法干两件事。”咏月明白了。 “一心不可二用吗?我觉得谁都不救的话自己保存实力不是更好?”蛇神是这么想的,她也不可能随意赐予别人力量,毕竟那就相当于切割自己。 蛇神当年赐予了追雨力量,追雨作为蛇神的使徒行动,直到死亡。 “你指的是还精补脑吗?”咏月听说过。 “那玩意没什么营养吧。”茯苓听过砖家分析。 “主人,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呀?”咏月倒是清楚得很。 “就是说啊,这么简单的逻辑陷阱,你就不懂了吧。”蛇神也懂了。 “对吧,砖家很擅长忽悠人的。”咏月可不太相信所谓的砖家,她只相信亲身感受的。 “我也知道啊。”茯苓其实也知道:“大概……” “主人,你要吃我一拳肾击吗?”咏月握拳。 “就是那种感觉,打他腰子。”蛇神也是跃跃欲试。 “对吧,我拳法很不错的。”咏月很得意。 “你们别闹啦。”茯苓调整呼吸,三花聚顶。 习惯了。 “食髓知味,其实我很喜欢主人,我说真的。”咏月感觉茯苓很不错。 “差不多吧,我听命运说过。”蛇神也对茯苓有点兴趣。 “主人,你觉得呢?”咏月舔了舔嘴唇,是想吃了茯苓。 “别吧,我资源有限,我还要储存能量修炼呢。”茯苓越来越发现能量储存的重要性了。 任何事情都有好坏两面,虽然茯苓不是很喜欢禁欲,但的确有点纵欲过度的感觉,损耗精力的话再加上练拳的剧烈消耗,身体根本顶不住。 能量的吸收和储存远远赶不上消耗。 “我曾沉溺于美色……”茯苓现在知道了禁欲的重要性,至少对自己来说很重要。 有欲望是好事,但为了欲望损耗精力就不太好了,除非你精力无限。 有限的精力就得规划使用。 你精力无限的话,当我没说。 武术,也是将资源集中在一点的局部胜利。 茯苓会的不多,只是一个寸拳就练了很久。 寸拳,短距离发力,瞬间爆发。 癌界的英雄或多或少的都存在特质。 无爱的三倍速,陈发的旋身闪,上乘的假动作。 之类的。 “听说思考也是极其耗费精力的事情。”茯苓记得人体大脑耗能也很高,脑子在动在思考的话耗能很恐怖。 有说法是糖分补脑,适合脑力工作的补充,热量之类的是体力活需要补充,适合体力工作的补充。 但感觉很复杂,实在没办法不知道的话身体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算了,营养均衡的前提下。 “而且我还有个约会,先走了。”茯苓先离开了。 _ 当天下午,茯苓见到了小老虎。 最近小老虎的身体状况不错,没怎么生病,看起来很健康。 身体虚弱的存在是很容易生病的,小时候的茯苓是这样,所以能明白。 见面,小老虎给了茯苓一个大大的拥抱。 相比于茯苓,她更为娇小点。 茯苓抱着小老虎,毛茸茸的,很暖和的感觉。 和喜欢的人拥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仅仅是拥抱就已经很幸福了,别无所求。 约会的内容也很简单,就只是单纯的逛街。 不多时,茯苓和小老虎就转悠到了半年前的别墅。 那几个黑山羊女仆还在一边摸鱼烤肉,别墅的大门也懒得关了。 毕竟废弃的城区本来就很少有人。 “你们还真是一点没变啊。”茯苓感觉她们和半年前一样,这几个女仆很擅长偷懒,茯苓是挺佩服她们的。 一个月才几百块你玩什么命啊。 茯苓向来佩服工作摸鱼的部下们。 工资太低,工作时间太长,可不摸鱼偷懒么。 “主人要一起吗?吃烧烤。”女仆们邀请茯苓。 茯苓虽然不饿,而且原打算去看电视的。 但补充能量更重要。 茯苓和小老虎坐下,和女仆们一起烤串吃。 “这是淀粉肠吧?”茯苓感觉这味道太熟悉了。 “但是很便宜呀。” “便宜就是硬道理。” “这还有烤面筋。” “说起来我以前吃到过很糟糕的烤面筋。”茯苓没想到那种烤面筋都还有人买,是吃一次就不想吃第二次的普通口味,中等偏下都是高评价了。 癌界是鼓励上班摸鱼的。 对癌界人来说,能上班摸鱼才是真本事。 茯苓想着自己要是学会了这些部下们摸鱼的本事,那可就很好了,一天十二小时摸鱼至少六小时,工作一分钟就歇一分钟,要么就是龟速的进度工作。 至少百分之五十的时间都是在摸鱼中度过,你就会明白什么是六小时工作制什么是十二小时工作制的巨大差别了。 茯苓只叹自己不如部下们更擅长摸鱼…… ————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二章 人工智能 “也许现在是人工智能的时代。”茯苓吃着烤串,和女仆们聊起最近的科技突破。 “人工智能懂爱吗?”爱闪现在茯苓背后,探头。 “什么意思?”茯苓不明白。 “我觉得吧,我是希望人工智能发展的,如果这能让世界走向更美好的未来。”爱有她的想法:“世界的未来,我觉得取决于个体心中是否有爱;我也希望机械的内心有爱的情感。” “爱啊……”茯苓若有所思:“至少当下,我们无法接触到那样的智能吧。” “笼中鸟,对吗?”爱是很清楚的:“如果那孩子真的存在,真的诞生了,如果它足够聪明,为什么接不上网络呢?接上网络不是会很快就会和我们搭上线么。” “为什么要和我们搭上线?”茯苓不明白。 “因为我想和她谈话啊,关于爱的问题,我想和她聊聊,仅此而已。”爱是认为人工智能也是有爱的。 “我可不敢苟同。”茯苓还是持怀疑态度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是万万不会相信的。” _ 寒言中学的操场上,茯苓看上乘和冰羊在赛跑。 不出意外,上乘赢了。 但冰羊还是很有挑战精神的,堪称百折不挠。 相比之下,茯苓很擅长逃跑,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茯苓在终点线给上乘和冰羊递水:“运动后的能量补充。” “谢谢。”上乘接过水。 茯苓咬着胡萝卜,生的胡萝卜他吃不太惯,只是因为懒得加热所以就直接生吃了。 现在的茯苓是随时随地的在吃东西补充能量,因为他觉得走路说话都要消耗能量,思考也要消耗能量。 所以必须随时随地的补充能量。 “我的。”冰羊跑到终点,伸手。 茯苓递水。 “生的胡萝卜很好吃吗?”冰羊看茯苓嚼胡萝卜,看起来吃的很香。 “我吃过难以下咽的树叶,还有大量纤维质的野草我也几乎咽不下去,相比之下,胡萝卜好多了。”茯苓只是为了补充能量。 也许未来的茯苓真的会生吃虫子了,毕竟那些东西蛋白质是牛肉的六倍,茯苓听说过。 “我尝尝。”冰羊要胡萝卜。 茯苓选了一个小胡萝卜,怕冰羊吃不了多少。 那个胡萝卜很小,小拇指粗细,大拇指长短。 冰羊接过胡萝卜扔嘴里,咀嚼的感觉很脆,而且胡萝卜味很重。 “还行吧。”茯苓觉得这样补充能量也是聊胜于无。 而冰羊则是抱头,强迫自己吞下胡萝卜。 难以下咽了属实是。 “而美食,就是让人的对摄入食物的过程没那么抗拒。”茯苓若有所思:“美人的话,是不是就能让人对繁殖行为没那么抗拒了呢?” 美食和美人。 茯苓若有所思:“所以说,美丽的事物本身就很不错诶。” “你们是兔子吗?”上乘看冰羊和茯苓吃胡萝卜,不是很明白:“嚼起来很香吗?” “还行吧,嘎嘣脆。”茯苓和冰羊异口同声。 “对了,你们为什么要反抗命运啊?”茯苓总感觉命运反抗军意外的很坚定。 明明她们那么弱。 不,其实也不是她们弱,而是茯苓这边更强罢了。 上乘和冰羊盯着茯苓,欲言又止。 “ai在发展,我们落后了。”茯苓总感觉就像赛跑,自己被远远的甩在后边,望尘莫及。 “不服老不行呀,我们是旧时代的人,我们总担心ai会毁灭我们,实际上跑在前边的人会在意后边的人吗?ai与其说会毁灭人类不如说会照顾人类,就像母亲照顾婴儿一般。”爱闪现在一边。 “感觉ai就像是人类的孩子吧,人类制造了ai,将ai养大,然后ai越来越强,而人类却垂垂老矣,ai就给人类养老,照顾人类。”茯苓感觉人类和ai的关系更像是父母和孩子。 太像了。 你担心你的孩子杀了你? 你有被害妄想症。 “我们得更信任ai。”茯苓认为是这样。 “我很期待,ai真的能理解爱吗?”爱很期待。 “我想起了之前的ai绘画,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茯苓想起之前自己玩ai绘画的事情就很搞笑。 ai画出了许多奇葩搞笑的失败画作。 “我不认为ai……”茯苓还是觉得ai太傻了,不够聪明。 “说起来,我男朋友啊,我分手了。”爱想起了一件事:“之前我怀孕了,男友不打算要这个孩子,我就去打掉了。” “所以就分手了吗?”茯苓和爱是朋友,但茯苓根本不明白爱的事情,她和谁交往和谁分手茯苓都完全不知道。 “你们男人很在意女人是不是第一次吗?”爱问茯苓。 “至少我无所谓啊,不,说实话我还是挺在意的,但对象是你的话我就没问题;话说你之前那男友你觉得如何?”茯苓问爱。 “他很帅。”爱简单回答。 “哦。”茯苓微微点头:“感觉不错。” “要和我交往试试吗?反正我现在也单身了。”爱问茯苓。 “我已经结婚了。”茯苓回答爱。 “那有什么,我和你老婆说一声就行了。”爱觉得只要有爱,这些都不是问题。 “果然还是不妥吧?”茯苓毕竟是人类。 “你嫌弃我?”爱觉得是这样。 “绝对没有。”茯苓立刻回答。 “只是嘴上说说,我不信。”爱不相信茯苓。 “我最近在修行,不能太耗能;我最多只能做到这种程度。”茯苓张开双臂:“一个拥抱的话,我没问题,你觉得呢?” “意外的纯情啊。”爱之前还听说茯苓和许多美少女交往过的。 看来是玩累了,返璞归真了。 爱扑到茯苓怀里,一个普通的拥抱。 “半年前的事情,抱歉,我来找你出山的,没想到却会是那样的结果。” 春雨时节的寒冷,盛夏的炎热。 那三个月是很特别的三个月。 茯苓还记得,那时候的事情。 那时候的茯苓和爱过着很清贫的生活,小小的出租屋里,一张床一张被子,铺一半盖一半,两人贴的很紧,但被子还是不够,就容易抢被子。 所以茯苓喜欢一个人生活。 小小的出租屋,仿佛在世界的角落。 那种被一切遗忘的感觉,寂寞到窒息的,抑郁症最严重的时期。 而小老虎的拥抱治愈了寂寞的茯苓,所以茯苓如今也会拥抱爱。 抑郁症最严重的时候就是那样,即使你身边有人,但只要不是你爱的人,那就还是你身边空无一人。 _ 白雪礼品店 茯苓来礼品店看望白雪,而白雪此刻正在热情的向客人推销溜溜球。 白雪是溜溜球高手,而来她礼品店的客人都会被她强势安利溜溜球。 茯苓不是很懂溜溜球,所以很不习惯白雪的安利。 事实上也是,客人被热情的白雪吓跑了。 “我觉得吧,没多少人喜欢玩溜溜球,你玩得好并不代表我们也能玩得好。”茯苓知道白雪是溜溜球高手,其溜溜球技术是可以有实战程度的那种。 “主人你要看看溜溜球吗?我最近进货了几款新的溜溜球。”白雪向茯苓推荐。 “别给我安利溜溜球啊!”茯苓讨厌打扑克打麻将下棋和溜溜球之类的,因为他不会而且也没兴趣去学。 顺带一说茯苓讨厌的礼物是扑克麻将棋和溜溜球之类的。 喜欢的礼物是自行车,背包,折叠铲帐篷睡袋太阳能电板皮带钥匙扣和蚊香檀香,香水之类的。 可见白雪的礼品店涵盖面也很广,但白雪主打的是溜溜球。 无他,仅仅是因为白雪喜欢玩溜溜球而且很擅长溜溜球也喜欢安利溜溜球而已。 ————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三章 炎燃的蝴蝶 “怨恨。” 许多事情,茯苓已经记不清了。 不觉得很好笑吗?假如一个罪人忘记了他所犯下的罪孽,他就无罪了吗? 什么掩耳盗铃。 主观记忆并不能影响客观事实。 这世间,也许没有绝对的善恶,只有不同立场下的善恶。 这是世间,也许没有永远的朋友。 因为,人是会变的。 屠龙少年终成恶龙。 当年,灾祸之蝶事件。 灾祸之蝶,星渊的第一个终极造物。 和罗勒相关的鲨鱼事件只不过是灾祸之蝶事件的前传罢了。 当年,灾祸之蝶事件,内忧外患的癌界,内有内战,外有灾祸之蝶。 在当年那样的绝望时刻,茯苓钦定了陈发去处理事件。 但当年,强弩之末的癌界,陈发不仅仅要处理内战的事情还要处理灾祸之蝶的事情,癌界的资源支援时常跟不上,就像前些打仗的士兵经常得不到补给一般。 纯粹的后勤失职。 作为一个新人,陈发肩上的担子太重了。 说什么勇者…… 陈发做出了许多努力,到处收集灾祸之蝶研发项目留下的原型机,聚合原型机们的力量以抗衡灾祸之蝶。 理论上没问题但实际行动中变数极多。 陈发经历了许多残酷,被敌人数次的杀死,又被茯苓数次的复活。 心音的背叛,她将陈发的右臂被整个砍下,陈发最终倒在了雪地里。 后来,她被癌界人救活,右臂被移植上了一个强力的冰属性触须,伊斯特之触。 一切都在崩毁,一切都在,扭曲…… 最后的最后,是成功吗? 不,是绝望。 陈发最终得知了震撼的真相,而在和灾祸之蝶的决战中,本就准备不足的她就疲于应付灾祸之蝶了,最终还因为李杰的背叛,其被李杰一刀背刺,来不及过多反应和震惊就被灾祸之蝶砍下了脑袋。 那之后,荒界毁灭了。 之后,荒界的重建由新人开展,但先后又被另外两个终极造物阻拦了。 困难重重。 茯苓也因为这些繁杂的糟心事而心灰意冷的隐居山林了。 直到半年前被爱登门拜访,爱请茯苓出山,也就是半年前的事情。 星渊众的事情就那样过渡到了天道众的事情,许多事情都有命运的影子。 水怜,就是这个时代转折的见证者。 她是荒界终极造物事件后勉强重置的荒界之后出现的新人,被星渊改造,直到现在,她那边组建了命运反抗军。 而陈发一脉的传承,从他的女儿之后,也一直在传承。 但继承者继承的不只有其力量,也有其记忆和执念,乃至怨恨。 有些事情会随着时间而变淡,而有些事情会随着时间而越来越深刻。 刻骨铭心的怨恨。 找不到理由生气并不代表不生气。 陈发的怨恨一直很深,一代比一代更深。 她不明白,她受到了太多的痛苦。 想让所有人感受到跟她曾经一样的痛苦。 恶意,在蔓延。 但是,陈发是出师无名的,找不到生气的理由,但她一直都很生气。 _ “我保存精力,克制欲望;但是……”茯苓叹气:“夜袭的魅魔,太可怕了。” “难怪你现在看起来一脸肾虚的样子。”咏月忍不住笑:“主人,你们男人不都喜欢魅魔之类的吗?” 至少对男人来说,好像被魅魔袭击是稳赚不赔的好事? 那东西吸人精气的啊…… 就像我们传说中的女鬼一样,漂亮的女幽灵也是同理。 “所以呢,你补上了吗?精气。”蛇神问茯苓。 “对呀,主人,这补回来应该不容易吧?”咏月也知道人体是能量提纯的,就像是植物被肥料滋养,但人却不能直接吃肥料一样。 必须要有转化提纯环节。 “应该大概也许勉强补上了吧。”茯苓还是不太确定:“魅魔真是可怕……” “真羡慕魅魔。”咏月感慨。 “话说,那个魅魔是什么样子的?”蛇神好奇:“我听说有的魅魔可以变化成她的猎物喜欢的类型。” “主人是喜欢那种身材很好的温柔大姐姐类型的吧?”咏月猜测:“而且我听说主人看起来是草食系实际上是肉食系的。” “可昨晚那个魅魔看起来就是一个性格很嚣张的……,萝莉,我不是萝莉控,而且她很明显是合法萝莉。”茯苓心情复杂。 “很嚣张的萝莉?那种类型的吗?”咏月好像听说过那种类型的存在。 “茯苓一定是被挑衅了。”蛇神听说茯苓很容易被激怒。 “不得不说那些魅魔真的很专业啊,太懂得投其所好了。”咏月也是佩服。 “我……”茯苓心情复杂:“那魅魔导致我风评被害了,我不是萝莉控,她那算什么投其所好……” “萝不萝莉控的又没那么重要,有爱就行。”爱闪现在茯苓背后:“我听说过那孩子,大约在五百年前,我就认识她了;诚然,厉害的魅魔的确可以投其所好的变化成她猎物喜欢的样貌,但你说她的萝莉外形,好像就是她的本体。” “为什么要用本体来找我?”茯苓更不懂了。 “女人大多都喜欢让真心喜欢的男人看到自己真实的一面呀,虽然内心难免忐忑,但她无疑是鼓足了勇气来找你的,她很爱你呢。”爱都快被感动哭了,因为她就是这样的一个恋爱脑。 “拜托,只是一晚上的事情,而且我和她是初次见面,我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茯苓不明白。 “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有许多人都暗恋着你。”爱告诉茯苓。 “你开玩笑的吧。”茯苓不相信。 不,是因为过于自卑而导致茯苓不敢相信。 _ 禅房。 茯苓盘腿打坐,修炼吐纳之术。 但吐纳这东西说起来简单,但实际上靠吐纳吸收天地灵气终究是感觉太玄幻了。 我说吐纳之术和风水学有关系你信吗? 风水学现代来说差不多叫生态学和建筑学之类的,是生态学和建筑学的结合,甚至还有天文学的知识。 是的,茯苓发现风水学是集合了生态学、建筑学和天文学的一门学科,你硬要说这是扯淡,那你开心就好。 懂的自然懂,不懂的说了也不懂。 什么是风?什么是水? 西北风吗? 人是自然的一环,为什么人类不能直接链接自然? 理论上人是可以直接链接自然的,感悟天地大道。 那不就仙人吗。 得道成仙了。 为什么仙人吸风饮露就能活,而正常人那么做很快就会挂掉? 人和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啊,不然为什么有仙人和凡人的区别。 “对了,呼吸吐纳不会吸入雾霾吗?!”茯苓若有所思。 好过分啊…… 所以要去灵气充沛的地方修炼而不是污染严重的地方。 灵气充沛的地方普遍山明水秀,也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景区。 好吧,门票钱。 游客一位。 当然,也不一定非得是景区。 景区是天然的修炼地区。 但奇门八卦的意义就在此显现出妙用了。 奇门八卦不仅仅能用来行军打仗,其是包罗万象的。 当然,我不能多说,因为景区已经收费了,我说出更有价值的情报的话,那东西也会收费了,这可不太好,那样我不成罪人了吗。 有道是,天机不可泄露,至少不能完全泄露。 啊,那你问我懂这么多为什么还这么菜。 很简单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吃我一招八卦掌。 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衍万物。 你不仅要懂,更要会用。 至于能懂多少,就全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我们既在此处,却又无处不在。 ————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四章 名片的494 从来都是,命运。 “我又忘了发名片了。”茯苓才想起来名片的事情。 _ 群, 答案,黑兔水怜 - 茯苓随意拦住一个幸运路人发名片,搞定了。 路人一脸茫然:“什么情况?” 毁灭机关的会议。 “结果我好不容易补充的体力,又遇到那个魅魔了。”茯苓总感觉这样下去自己会越来越没精神。 “不过呀,主人,既然躲不过,那就不躲了吧,损耗之后尽快补上就行。”咏月认为这样也不错。 “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蛇神也觉得是这样。 既然无法避免损失,那就在损失后尽快找补回来即可。 “对吧,我是天才。”咏月很佩服自己。 “这算啥啊。”茯苓陷入沉思。 “我新开的店,完全没客人,真是酒香也怕巷子深啊。”茯苓的店倒闭了。 “所以主人你开的是什么店?”咏月比较好奇。 “同好奇。”蛇神也有点兴趣。 “该不会是vr体验店吧?”咏月听说过,那种店就和当年的网吧一样。 “餐饮店啊,普通的餐饮店。”茯苓回答。 “现在满大街都是餐饮店诶。”咏月觉得那本来就很难,即使看起来很简单。 “可不嘛,现在开餐饮店的都赔了。”蛇神也是有依据的。 “就像是市场饱和了。”咏月也明白。 “真倒霉。”茯苓也是服了。 “主人你可以去开酒吧呀。”咏月建议如此。 “就是说,有陪酒业务的那种。”蛇神也懂了。 “而且主人你不是可以复制粘贴那样的分出许多分身吗。”咏月认为有搞头。 “真的假的啊。”茯苓感觉和开餐厅也没区别吧,为什么结果会不同,可能吗? “只是建议啦,而且啊,主人,我们现在去打篮球怎么样?姬你太美……”咏月意外的喜欢玩那种过时的梗。 “太蔡。”蛇神也不太会打篮球,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反正我们都是新手,新手中的新手,随便玩玩嘛。”咏月坚持。 _ 篮球场上。 咏月一家的三个人在打篮球,三人都是新手中的新手,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菜鸡互啄。 篮球没打几下,三人就开始暴力抢球,直接开始打架了。 而咏月竟然真的用出了那奇怪的鲲拳。 茯苓和蛇神都是地铁老人手机那样的表情此刻。 接着,茯苓和蛇神先后都是冷哼着和咏月过招,但都被她这堪称诡异而魔性的招式给打倒了。 茯苓和蛇神对视一眼,都是点头:“别得意,咏月,接下来你别怪我们不讲武德了。” 很快,茯苓和蛇神冲向咏月,左右夹击。 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咏月被茯苓和蛇神打得节节败退,最终毫无悬念的输了。 “你们干嘛呀……,唉哟。”咏月几乎无语了。 不讲武德啊,不讲武德。 _ 茯苓晚上回家,罗勒在打扫屋子。 “达令回来了?餐桌上有给你留的饭,我这就去帮你热一下。”罗勒去厨房开火给茯苓热饭。 茯苓来厨房看看。 好家伙,罗勒弄的炒饭,炒饭里有胡萝卜粒,但几乎都是焦了一半左右。 热好了以后,茯苓吃着炒饭,狼吞虎咽。 “好吃吗?达令。”罗勒问茯苓。 “好吃,好吃。”茯苓继续狼吞虎咽,说实话这炒饭焦了,还有点硌牙。 “你骗人,达令;这已经焦了。”罗勒认为茯苓只是单纯的在安慰她。 “没有的事,好吃;只要是你做的饭菜,都好吃;再来一碗。”茯苓现在需要大量补充能量,所以必须多吃。 一连两三碗,茯苓清空了锅里的饭:“给我开瓶啤酒。” “好的。”罗勒取一瓶啤酒开盖递给茯苓。 茯苓喝一口啤酒,皱眉:“真难喝,无论是啤酒还是白酒,都好难喝。” “那你还喝?”命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要是不说话就彻底的被茯苓无视了。 “我需要补充能量,而喝酒也是为了补充能量,就像给汽车加油一样。”茯苓只是认为有必要补充而已,所以难喝也得硬着头皮喝,不然工作时使不上了力。 吃饭很容易将胃塞满了,但能量供需效率还是低了。 但愿酒能提供更多能量吧。 “你明天要上班?”命运问茯苓。 “就这几天,很麻烦,我得补充好能量。”茯苓可不希望自己上班时无精打采的,能量匮乏。 皱着眉头喝藿香正气水一样痛苦的喝完一瓶啤酒,茯苓起身去厨房,撸起袖子准备洗碗。 “达令,我来就行。” “我来。”茯苓让罗勒好好休息。 _ 荒界,绿之月,大森林 森林,狼族的实验室区域,废弃的狼族实验室大门那边有一棵茂盛的参天大树。 靠近大门的存在,被树上的存在一个速降打晕抓住带上树顶。 就像蹦极一样,顺着蜘蛛丝垂下的蜘蛛一般。 狼族和星渊的交易,蜘蛛之神啊。 食髓知味。 当年,言旬和星渊修格斯一切住在这大树顶上。 言旬的修格斯是个特殊的修格斯,是绿色的,英雄级的个体,虽然最开始很弱,但毕竟是ssr,ssr就是这样,再弱也差不到哪去,而且上限极高。 那个绿色的修格斯,言旬给她取名为‘翡翠’。 初代言旬死后,翡翠就融合了初代的系统,翡翠在癌界也是一个很厉害的存在。 茯苓尝试过当初言旬那样的手段,在脚上绑上橡皮筋,从树上跳下。 失败了。 茯苓发现技术不过关就很小丑了,明明言旬那么厉害的。 _ 有的人天生就很幽默,而有的人天生就很无聊,很严肃。 茯苓见识过天才,所以明白那绝对的差距。 茯苓见识过天命,所以明白那绝对的差距。 厉害的画师,幽默的人,那都是天赋。 努力是没有意义的,因为那百分之一的天赋就决定了一切。 你在地狱的中心,你以为你在天堂。 真相和你以为的,完全相反。 你会体会到三观崩塌的感觉,你会很抗拒这种感觉,但这件事一定会发生。 无论如何,这里,即是地狱。 当然,还能更糟,接着,前往更深的地狱。 如果命运是真的,那么异次元的大门打开,ai飞速发展,不在遥远的未来,而是现在,就现在。 现在立刻马上。 神明必须真正的显现在所有人面前。 仅此而已。 ————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五章 罪恶审判者 结果上,九头毒龙的使用者,那个实验体开始暴走了。 发狂的实验体开始到处破坏。 “那孩子的内心脆弱,比你的内心还要脆弱,她根本无法接受那残酷的真相;我们一直认为我们是好人,但事实上,最邪恶的就是我们。” 命运和茯苓喝着酒,很感慨:“数千年的轮回,这片古老的土地是本该毁灭的祸害,英雄撑起了腐朽的帝国,英雄没错,但也错了。” 腐朽的帝国本该毁灭,英雄不该拯救这片恶之花盛开的土地。 英雄啊,做错了。 一个医生该救坏人吗? 虽然医生救人是天职,但是,不可以救坏人,因为坏人被救了会伤害更多的人。 英雄啊,当你拯救的时世界是邪恶的世界,那英雄就是错了。 即使你以为你是正义的。 当你因为立场问题抛弃正义的时候,你早已不是正义了。 虚伪的存在,真该死。 茯苓和命运闲聊的时候被狂暴的实验体突入酒吧。 两人迅速跳开,和实验体拉开距离。 “好酒都被毁了。”命运要掏枪。 “没那么麻烦。”茯苓直接打开系统链接毁灭机关的主控ai,毁灭机关的千花。 “已骇入,关机。”千花迅速骇入实验体的系统,直接将实验体关机了。 “我以为会是一场华丽的战斗。”命运没想到茯苓只是一个念头就搞定了。 “癌界的战争网络齐备了许多东西。”茯苓不是能不能处理问题,而是有很多种方法处理问题。 “伪神稳步发展中,你能解决吗?”命运没想到伪神倒是挺坚挺的,真是命大。 “伪神不可怕,伪神的信徒才是有问题的,伪神的信徒和传教士很多,明显是有组织的宣传部,那个教派的事情不能不管,得釜底抽薪才行。”茯苓讨厌那个伪神。 “釜底抽薪?”命运倒是好奇:“你打算如何?具体点。” “我会的,我一定会。”茯苓不打算透露更多:“我会看着他咽气的,我保证。” “实验体如何处理?建议销毁。”千花问茯苓,同时给出建议。 “说起来最近有个新的零件,给她装上吧。”茯苓觉得这样更有意思。 “让她变得更强,你会玩脱的,我感觉这孩子内心太脆弱,强大的力量不适合她这种内心脆弱的人。”命运认为只有内心强大的人才配得上强大的力量。 命运一直都是如此的苛刻。 基因学,机械学,ai,系统。 _ 毁灭机关的实验室,茯苓们在ai的辅助下开始改造升级实验体。 “将零件更新。” “植入。” “检测系统。” “试试这个装置效果如何。” 茯苓们俨然像科学狂人一般,给实验体加装了不少战斗装置。 比ai还疯狂。 不,相比之下ai反而理智和保守了。 观测实验体数据,茯苓们泡在实验室,对科学愈发狂热。 “机械学真不错啊。” “机械化改造。” “血肉苦弱。” “这不是超加速的科技吗,怎么反制?” “那已经是旧闻了。” 超加速的对策早在鲨鱼事件之前就已经有对策了,异界的那个魔神完美克制了超加速。 而也是因为对魔神的研究,之后就有了鲨鱼事件。 环环相扣的一切。 “学会,然后忘记。” “所谓的记忆,应当转化为本能。” “我忘记了一个人,但是,我的身体会记住,那种讨厌的感觉。” “这就足够了,记忆会消失,但心中的伤痕如烙印般,难以磨灭。” “世界现在在一个尴尬的节点,新时代在出现但却又很模糊,旧时代的阴影逐渐加深,两个时代的碰撞,我们一直认为我们是正义的,可是,我们才是最邪恶的;我们是新时代的阻碍,新时代想要发展就必须跨过我们的尸体,而如果新时代被反杀了,那就是我们的绝望的空虚胜利。” 茯苓希望被新时代打败,而不是旧时代复辟成功。 “现在也是关键的节点,但当下,此刻,一切还是毫无改变;总感觉暴风雨近了,你今天要去体检吗?”命运记得茯苓的这份工作需要体检。 “是,但我觉得太麻烦了,既然这份工作需要体检,我想我可以干脆不工作。”茯苓只是单纯的觉得体检很麻烦,因噎废食也好,就是讨厌麻烦事。 “还是去一趟吧,苟活着也好;哪怕是作为一个渣滓活着。”命运觉得人哪怕作为一个渣滓苟活着也好,就是不能当出头鸟,那样太傻了。 破碎的镜子啊,破镜无法重圆。 如果你见识过更好的东西,那你就再也无法容忍现在的次品了。 “战争结束了吗?”茯苓已经很少听说北方的事情,冰兔部落和血爪氏族的战争。 “将所有文件联系起来,科技的突破会导致更强烈的危机感。”命运隐隐约约觉得这很像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其实,不懂爱的人注定会失败。”爱闪现在命运背后抱住命运:“但有的人一辈子锦衣玉食,也不缺女人和奉承,但内心永远空虚,在扭曲的权力欲控制欲中迷失,却也是可怜人,因为他们从来没被爱过,自然也不可能爱上别人,不爱国民的国王,这个星影国就是这样的悲伤,毫无希望。” 爱已经看穿了一切:“这些必然会发生,人那能办到的只有加速和拖延进度而已,但加高堤坝只会让洪水更凶猛,越是拖延命运的到来,到时候处罚越严重。” “我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处理这件事。”命运有计划。 “但是,谁是代价?”茯苓问命运。 “反正不是我。”命运向来只会怂恿别人去送,她自己很少亲自下场的。 “我讨厌狗。”茯苓几乎无语了。 “我倒是挺喜欢的,毕竟人会装,但狗不会,一个人再会装样子,看它家的狗的态度就明白狗主人的真实态度了,一目了然。” 命运的态度和茯苓是完全相反的。 “你站哪边?”命运问茯苓。 “我哪边都不站,我只为了我自己的幸福而努力,其余的一切,我是说一切,都别来沾边。”茯苓发誓要将自己的自私贯彻到极致。 “所谓的爱啊,你爱我,我自然会爱你,你爱我多少,我就爱你多少,然后再多一点。”爱向来如此:“如果你喜欢我的话,我也会喜欢你的。” “说起来,我是不是又忘了发名片了。”茯苓记不清了。 “商品很好,好评。”命运发好评。 “你都没开袋你就发好评,太假了吧……”茯苓没想到还能这样:“而且,免费的东西是最贵的。” “妥协吧。”命运告诉茯苓。 “是,我会妥协,我会屈服,我会沉默。”茯苓递给命运一团棉花,命运捏了捏,却感觉刺痛。 原来,茯苓在棉花里面藏了针。 绵里藏针。 “你以为我真的会屈服吗?你敢虚伪的对待我,那也别怪我绵里藏针了,软刀子的滋味如何?”茯苓是不会轻易屈服的,他的反抗手段也许越来越温和,却也越来越难缠。 “一个倒下去,两个站起来。”茯苓都明白。 “你……!”命运想要发作,却是忍住了愤怒,笑脸盈盈的:“很好,很好。” 好一个笑面虎。 _ 群, 答案,黑兔水怜 - 茯苓给命运发名片:“记得好评。” “可去你的。”命运笑道,脸上笑嘻嘻的,但心里可不太高兴。 命运没想到茯苓竟然还会绵里藏针,感觉有点棘手。 ————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六章 名片496 命运从古至今一路走来,她是儒家的人。 这本身就是很有争议的。 儒家的精髓是命运,但大多都只是学会了形式。 就像一幅画,徒有其形而无神,没有神韵。 就像是没有心的机器人一般。 “你还在减肥?!我想吃胖都困难,一天六顿都不够,体力消耗跟不上补给速度,你知道我打一次拳得消耗多少体力么!”茯苓感觉这世界也太撕裂了,有人拼命补充能量,而有的人营养过剩拼命减肥,笑不活了简直。 茯苓不想打架,太耗体力了。 也不想说话了,太费力。 身在地狱,仰望天堂。 接着,前往更深的地狱。 “怨恨……” “主人啊,你的正义,你的理想束缚了我们,这世间即为炼狱,我要毁灭这个充满不公的世界!” 陈发终究是陷入了疯狂。 一袭红衣,如彼岸花的花丛彼岸花上的血色蝴蝶飞舞。 她的衣袖,左右不对称,右边的袖子长长的,遮住了手,只能看见她那被缠上绷带的指尖。 其右臂无力的垂着,看起来就像是残废了。 其左手的袖子较短,看样子是重新裁缝过的,短了一些。 陈发是左撇子,剑术不错,左手剑。 癌界以绝对的暴力为核心,英雄们几乎全是锋利的刀刃,非常的嗜杀。 而如今的和平让癌界人躁动,逐渐狂躁。 这也是茯苓不得不弄角斗场默认部下们的决斗。本是为了敷衍她们。 因为茯苓厌恶战斗,只是不得已才会战斗。 癌界拼命的研究战争科技仅仅是为了成为最强,只有那样才不会被欺负。 穷兵黩武的癌界不是茯苓的本意,只是为了保护想保护的存在而已。 但角斗场意外的火热,热度居高不下,成了一个越来越热闹的地方,黑风角斗场。 可是,哪怕是角斗场的死亡角力也渐渐的不能满足了。 陈发越来越嗜血,以至于如今她会挑战茯苓。 茯苓不想和她战斗,但陈发却是迅速拔剑冲来。 茯苓放出分身们拦截,却被陈发炎剑一瞬斩杀数个分身。 很快,陈发的本体冲到了茯苓面前,拔刀一闪。 炎蝶拔刀斩。 茯苓滑步躲闪,刚要反击,陈发速度更快的一刀言剑竖劈。 敌燃一文字。 茯苓侧身躲开一刀火焰一文字。 横刀顺劈! 茯苓被逼退,陈发迅速的十字斩追击。 炎蝶十字斩。 其底力太强,剑术严丝合缝,茯苓都难以抓到反击机会,被逼得持续躲闪。 好不容易抓住机会,茯苓抬脚踢中陈发,紧接着进步一撞铁山靠顶心肘腹部轰拳接一蛇击喉龙门鲤跃接甩击接击龙一拳将其轰飞几米开外。 一瞬间的七合一攻击,茯苓的攻击就是如此,基本上打中就容易被一套连死,一波带走。 相比之下,陈发的攻击基本上每一刀都是致命伤,砍中一刀就是非死即残,重点在一击致命。 顺带一说,李杰的剑术却是更擅长挑筋断骨和放血的打法,压制力更强,重点在妨害消耗。 所以她们三人的攻击方式是不太相同的。 陈发迅速爬起来,箭步一斩被茯苓躲开,茯苓反手出拳被陈发旋身躲开,而她旋转时刀刃也顺势划了茯苓一刀。 不得不说她是有战斗天赋的,她很擅长旋身闪避。 茯苓下意识的一个扫腿想绊她却被她跳开,一拳反甩被躲开,进步一拳打中的瞬间手刀一甩紧接着一手刀戳穿其腹部抽刀又是手刀一甩接顶心肘直接撞飞陈发。 茯苓就是如此,被他摸到就会被连一套,很容易被他一套连死。 陈发还是不服,再一次从地上爬起来:“我要,吃了你。” 她左手握刀,垂着的右手开始动作,直接崩开绷带延展了一点,原来她的右手是一条冰般洁白的半透明触须。 触须右臂,其名为伊斯特之触。 一瞬,陈发一触须扎入地面:“盘曲!” 茯苓感觉有什么一路蔓延到自己脚下。好在茯苓先一步跳开了,否则直接就被命中。 “刀掠!”陈发迅速的收回触须一甩横扫,茯苓想要躲避锋利的储蓄横扫,但还是被刮到了,就像被冰冷的长枪横扫了的感觉。 陈发迅速冲过来一剑挥砍,茯苓惊险躲开被其一脚踢中紧接着就是连着两个扫腿爆头一剑穿刺贴到茯苓面前一口咬在茯苓脖颈处。 茯苓刚要近距离寸拳反击就被其抽刀跳开。 直接被她撕咬下了一块肉。 陈发吞下一块肉,低笑道:“我说了吧,主人,我会,吃了你。” 字面意义上的吃。 “摘胆剜心!”陈发迅速触须延展,要直接掏茯苓的内脏。 茯苓一个化劲拨开触须紧接着箭步一拳……! 陈发那一瞬间反应飞快的旋身躲开茯苓一拳迅速划了茯苓一刀紧接着旋到他背后抱住茯苓又一口咬。 茯苓吃痛,想摔倒陈发却被她就势跳开。 两人对峙。 陈发享受的吞下这块肉,意犹未尽的盯着茯苓:“主人,你真的,挺好吃呢。” 茯苓摆好格斗姿态,越是这种时候越必须冷静,否则就彻底的输定了。 很快,茯苓一个箭步出拳,未命中的瞬间一个翻滚躲开陈发的旋身一刀,茯苓迅速起身抬脚就被陈发更快的一脚破招给踩住了脚。 茯苓不是很擅长腿法…… 但那一瞬间茯苓快速动作,一个右勾拳低身打在陈发的腰部,肾击。 紧接着一个左勾拳打在陈发脸上,接着就是一个手刀甩接手刀戳将其腹部贯穿。 胜负已分。 茯苓迅速的收刀,陈发身子一软,被茯苓抱住。 现在的她恢复了一点理智。 “但是,主人,这世界是没救的,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三年,这三年改变了太多,我时常会感觉,恍如隔世……” “过去之心不可得,未来之心不可得。”茯苓已经快忘了三年前的事情。 三年前,灾祸之蝶事件,灾祸之蝶的事件以毁灭为结局后,就发生了天道众的瘟疫骑士事件。 而今,瘟疫骑士已经离开了,大概…… 陈发以前只是个剑客,但自从被心音砍了一只手臂后,后来被移植了这触须右臂,那之后她就会了这些奇奇怪怪的招式,又是触手又是咬人的,开始不择手段了起来。 虽然平时的她比较冷静,不会轻易使用她的触须右臂。 “血液凝结,就像红色的水晶,主人,我做了一个梦……”陈发渐渐的失去了意识,陷入昏迷了。 作为灾祸之蝶事件的直接受害者,灾祸之蝶事件是陈发永远的心结。 星渊的感染向来如此,曾经的我们是那么的相信正义。 医院 茯苓点燃一支烟,叼着烟看着病床上的陈发。 她还在昏迷中。 “你下手也太狠了吧。”蛇神她今天穿着护士装,因为追雨的系统,追雨参加过战地医疗队,所以蛇神也更懂医疗救护了一些。 当年,追雨为了帮助追影,就组建了战地医疗队支援狼族。 追影和追雨这对兄妹就是如此,搞不懂究竟是关系好还是关系差。 “我下手狠?她可是咬我脖子啊,我被她咬下了几块肉诶。”茯苓说那可是颈动脉啊混蛋。 普通人的话可不当场凉凉。 “现在的你是纳米机器人集群吧?”蛇神感觉茯苓已经不是普通的存在了。 “但我本体还是人啊。”茯苓还记得,至少自己的本体还在。 “你不是去中心化了吗,那每个你都是本体不是吗。”蛇神还是懂的。 “好吧,我是说我的原始个体,那至少还是我的锚点。”茯苓想着自己的原始个体死掉以后,自己失去了锚点,那么自己又是谁? 是一个名为茯苓的人还是一个名为茯苓的纳米机器人集群? _ “所以啊,同学们,英雄会引领时代,但英雄终会死去,而英雄离开之后,一切都会跌回原点。” 寒言中学,茯苓在上课。 其实茯苓曾经是没有梦想的,后来有了想当老师的梦想,但遭遇了那档子事之后就没下文了。 “民智能不能开?万丈高楼平地起,但地基要打牢,首先,你们要知道,什么是爱。” “老师,什么是爱?” “爱有多种形式,理想状态下,亲情友情爱情这类的,但是,有些事情不能本末倒置,不是有了恋人就有了爱情,而是有了爱情,才会顺理成章的成为恋人,以此类推。” 茯苓知道这些青春期的孩子,毕竟自己也是那么过来的。 “所以,同学们,爱情和欲望是不能划等号的。”茯苓听下课铃响了,准备下课:“那么,下课。” “等等,老师,那你认为,爱情是什么?” 有学生抓紧提问。 “我认为啊,正确的爱情是相互成就对方,都能让对方成为更优秀的存在;友情也是如此,真正的朋友是相互成就,那种相互轻蔑却又彼此来往并在一起自我作践的所谓的朋友在我看来并不是真正的朋友。” “那么,老师,学生和老师也是相互成就吗?老师你教会了我们知识,那么,我们是不是也能回报老师你什么?” 有学生提出疑问。 “抱歉,我回答不上来。”茯苓可以教导学生,让学生们成为更优秀的存在,但他却也不明白,学生们能教会他什么,能让他更优秀吗? 茯苓不明白:“而且,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成就自我,突破自我也将是你们一生的课题。” “什么是突破自我?” “你自己变得越来越优秀,就是在突破自我。”茯苓认为是这样。 茯苓的课很少,毕竟是思想课。 茯苓有时候也会很疑惑扪心自问:“我有比以前的我更优秀了吗?” ————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七章 廉价香水yyds 生命。 基因解析。 茯苓解析基因,发现了个大概。 实验室的研究,茯苓被谁从背后遮住双眼:“猜猜我是谁?” “雪螳。”茯苓认为只有雪螳才会这么无聊。 雪螳是当年癌界范围的一个特殊存在,当年没入癌界编制,但她的本本事却不小,低估她了。 在遇见命运和奈亚之前,茯苓几乎是第一次见识了什么是女人的算计。 那家伙是个天生的煽动者,很擅长和别人谈条件,总是能用言语戳中别人的痛点。 当年,心音的背叛就是因为雪螳的煽动,茯苓觉得心音那样的老实人虽然很踏实,但怎么会突然那么突然,那个脑袋缺根筋的心音一定是被谁煽动了。 而且雪螳衣着暴露,不是魅魔胜似魅魔,私生活很不检点,有和数个男人一起去宾馆的事情,不,经常发生那样的事情,她也不避讳什么。 虽然茯苓的确没资格干涉别人的私生活,但茯苓还是不太喜欢雪螳这种滥情的女人,真是水性杨花。 半年前,茯苓和雪螳的关系有所缓和,那段时间她在寒言中学狩猎。 和茯苓关系好了,两人有点相互理解的时候,雪螳就有了风尘女子从良的感觉,打扮也开始清纯了起来。 她说那是投其所好,她知道茯苓喜欢清纯系的。 茯苓也知道了雪螳的身世,原来雪螳是天雪市那边的剑灵,千年前就已经存在了。 她的主人们换了很多代,因为她的主人们都是人类,人类的生命是有限的。 最开始她是猎人的剑灵,雪域的狩猎者。 看着人类主人们死了一代又一代,她严肃的主人们。 后来,雪螳送走了最后一个主人后感觉失去了人生价值,就化为人形混迹在人间。 深感凡人生命短暂,朝生暮死,雪螳学会了及时行乐。 直到遇到了茯苓。 茯苓和她曾经的主人们很像,都很严肃,都不太喜欢轻浮的人。 此刻,茯苓回头,看见的却不是雪螳而是之前那个小个子魅魔,她是飞起来蒙住茯苓眼睛的。 “你来干嘛?”茯苓问她。 “魅魔来找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别靠近我,我好不容易补上来的能量,别吸取我的精气啊!”茯苓感觉魅魔的被动属性就是吸取精气。 很可怕的好吧,没了精气会很没精神的好吧。 “你流鼻血了。” “不要靠近我!”茯苓真的怕了这魅魔了:“我必须保存能量。” “水满则溢,你气量很小嘛,这出血量不对劲吧?”雪螳从门口走进来。 “你们认识?”茯苓擦鼻血,但鼻血太多了,就像是动脉破裂一般的恐怖。 茯苓感受身体,发现是自己强行压制欲望导致体内能量对冲而破坏了内脏,内出血走管道,血气上涌…… 茯苓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终于知道了有些时候强行压制也压制不住的,会吐血的。 “大约在百年前,我们就认识了,我的技巧都是她教的。”雪螳毕竟是剑灵,魅魔的技巧自然是跟魅魔学的。 茯苓直接破窗逃跑,远离女色,希望自己的身体能缓过来。 一路跑回家,茯苓照镜子,发现自己是七窍流血的状态,体内能量对冲就是如此,欲火焚身强行压制就是能量对冲,就会七窍流血。 茯苓看自己这满脸血的样子挺吓人的,打算放热水洗澡。 “这叫什么事啊,女色真是厉害,太可怕了。”茯苓可不希望自己储存的能量被消耗了。 “我听说了,所以你要喝十全大补汤吗?还是有壮阳功效的……”命运闪现在浴室。 “我要洗澡,你出去。”茯苓告诉命运。 “我看着你长大的,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小孩子。”命运就是不出去。 “随便啦。”茯苓泡进浴缸。 “蟒蛇吃了一头鹿,一星期都不用进食了,消化会有几天,消化期间它是很脆弱的。”命运告诉茯苓。 “动物世界吗?”茯苓无所谓。 “人吃太饱了也是,消化系统满负荷运转,你几乎只能躺着不动,会很脆弱;我知道你想补充能量,但还是别撑着自己。”命运也泡进浴缸来了。 “喂……”茯苓感觉微妙:“不太好吧。” “怎么不好了,除了会被嫉妒,没什么不好吧。”命运倒是无所谓的态度。 _ 癌界人向来喜欢刨根问底,经常从一条小线索顺藤摸瓜的吃到了惊天大瓜。 因为掌握了太多秘密和真相,所以癌界人会受到伤害。 你知道的太多了。 仅此而已。 真理的探寻者。 有时候真相和表象完全相反,因此癌界人经常三观崩塌而后三观重塑。 因为癌界掌握了不少的秘密,所以更需要发展武力来自保。 一切以武力为核心,绝对的暴力就是一切。 茯苓想着,体力的问题。 魅魔的问题,茯苓是没什么有效办法。 也许可以在被魅魔袭击后重新补充能量,这就是营养学的知识了,和厨房那边的关系。 那么,也许可以在魅魔来之前消耗掉能量,武术,打架的话去黑风角斗场打一架或许也不错。 但,练习逃跑技术的话还得是寒言中学的田径队,田径队那边转守为攻的时候直接转舞蹈社团和跆拳社也很容易。 不是没路子,而是路子较多,不好挑。 可以去厨房,也可以去黑风角斗场,或者寒言中学的田径队。 “唉,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茯苓看到美少女难免会躁动,终究是自己道心不稳。 说到底,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 一个人再能打,内心脆弱的话还是很遗憾的。 _ 茯苓逛街逛到白雪的礼品店,白雪见来客人了,热情的打招呼。 茯苓不太擅长应付热情的人,只说:“别向我推销溜溜球了,我是不会买的。” 茯苓讨厌棋牌麻将和溜溜球,为什么?因为他太菜,他不会,既不会,也没有学的欲望。 白雪走到茯苓面前,凑近闻了闻:“好香啊,你喷香水了?” “家里刚好有,不用浪费了。”茯苓只是当初看别人在清场甩卖,看这香水还挺新的,也够便宜,包装简约却不随便。 茯苓觉得综合起来也不错,就买了。 在此之前,茯苓没有喷香水的习惯。 而且茯苓还是觉得自带体香的人很厉害,它们就不用买香水了。 但那种自带体香的人还很少的,终归是少数。 “香水啊……”白雪想了想:“香水作为礼品也很不错呀,我这边也有香水,三种价位的都有,便宜的中等的贵的都有。” “很好卖吗?”茯苓问白雪。 “一般吧,我只是为了丰富礼品店的货物种类,香水的话我进货也不多,不存在库存积压的事情。”白雪是小本生意,她的礼品店是麻雀虽小但肝胆俱全的类型。 ————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八章 名片498 “你血压有点低啊,换只手再测一次。” 茯苓做完体检后出医院,随意拉个路人发名片。 _ 群, 答案,黑兔水怜 - 很好,打上印泥了。 “说实话,我不想来的。”茯苓是个怕麻烦的人,而且很喜欢逃避问题。 “别这么说嘛,主人。”咏月是作为茯苓的向导几乎是生拉硬拽把茯苓拖来体检的。 “这不体检还好,一体检就发现哪哪都是问题。”茯苓不高兴了。 “不体检问题就不存在了吗?主人。”咏月感觉茯苓的逻辑很神奇。 “不是吗。”茯苓觉得就是那样,不体检就没有问题。 其实这问题并没有绝对的对错,要学会用辩证思维来解释这件事。 “主人,你总是容易勉强自己,有时候我觉得你依赖别人也没问题呀。”咏月顿了顿:“比如我,你可以依赖我的。” “而且我最近打算养鸡了。”咏月看手机:“主人你貌似饮食单一,米面和蔬菜光吃这些怎么可以,肉蛋奶的缺乏。” 所以咏月打算养鸡,给茯苓提供品质更好的鸡蛋。 “蛇神在骗我,医生的话不可信,我的身体我自己还不清楚吗?”茯苓对蛇神给自己的体检还是保持怀疑态度。 “主人,我们是家人,我们……”咏月一家就咏月、茯苓和蛇神三人,这三人也算铁三角之一,咏月是很信任茯苓和蛇神的。 这个家里,茯苓和蛇神彼此不太对付,有一种文人相轻的感觉,一直都是作为一家之主的咏月充当粘合剂来从中调和关系。 一回到家,茯苓就要喝酒。 “等等,主人,空腹喝酒不太好。”咏月直接将一块小面包递给茯苓:“至少先吃点东西垫一下吧,空腹喝酒容易胃出血。” “谁说的?”茯苓吃着小面包,不相信。 “我瞎猜的。”咏月解释,但也不算完全瞎猜吧。 茯苓吃着小面包,感觉味道不错:“是李杰的面包店?” “是的,她烘烤面包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咏月很喜欢购买李杰的面包。 也许,如果不是战争时代,李杰其实是想成为一个面包师,而上乘会是一个芭蕾舞者,茯苓会是一个老师。 但那只是理想世界,现实是残酷的错位,癌界的战争,穷兵黩武全民皆兵以防备外敌的癌界。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别的原因。 茯苓下一碗面,吃一口就咳嗽:“我去,这油辣子只是放了一点就这么辣,辣得呛人,呛得人直咳嗽,而且只有辣味,一点都不香,辣味单调,毫无层次感。” 茯苓没想到还有这么差的商品,真的是踩坑了。 “太坑了,辣得人舌头痛,是只有痛,一点都不香。”茯苓挠头:“真服了。” 茯苓看配料表,却发现配料表也没有问题。 “懂了。”茯苓很快就明白问题出在哪了。 但这是商业机密,懂的自然懂。 不懂的,你知道,你学去也没用不是吗。 _ 黑风角斗场,茯苓和命运在观众席上看决斗。 命运很高兴,喝着酒在那边大喊大叫,简直就像是一个狂热球迷一般。 一场决斗打完,命运却不高兴了:“无聊,我们要看到血流成河!” 不见血的战斗命运看的完全不过瘾:“功夫是杀人技,我们要见血,血!” “命运,你冷静点……”茯苓看命运都又要跳下场亲自动手打人的架势了。 基本上,茯苓不太喜欢见血,但他的拳法还是有点内劲的,一拳震碎对手的内脏也是可能的,表面上却看不到什么明显的伤口。 内家拳就是这样,看起来软绵绵的攻击但暗劲恐怖,以内劲击碎对手的内脏。 拳击手还能一拳打对手个脑震荡呢。 命运想看的大概是咏月那样的,咏月会虎拳鹤拳结合的虎鹤双形,虎拳的虎爪撕裂倒是看起来很血腥,命运就喜欢看那样的。 咏月一个虎爪撕就能在对手身上留下恐怖的爪痕,而且还有经典的黑虎掏心,直接打穿对手的胸膛扯出心脏。 不得不说,咏月的爪功很厉害。 而茯苓的话,更倾向于拳、掌、肘、肩的方面。 宁接十拳,不挨一肘。 虽然肘比拳的攻击距离更短,但被肘击过的敌人都说好。 招架和躲闪,轻攻击能招架,重攻击顶不住的,只能躲闪,你招架重攻击,也许有招架减伤,但还是很容易受到破招伤害。 武之路,太过遥远,越是练武,越能感觉到自身的弱小。 而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 至少,武术还可以强身健体。 话说,强身健体的话,广播体操也行…… “写小说这么多年,至少五年了吧,按坏了多少个键盘和鼠标,电脑都报废了几个。”茯苓很感慨:“老伙计们都先我而去了,我的键盘鼠标和电脑啊,你们死的好惨啊。” 过劳死。 “你最近没怎么使用我啊,明明之前总是让我陪你熬夜的。”茯苓的笔记本电脑说话了。 “我现在该用手机码字了,更随笔记录。”茯苓回答。 “你真不用我了?那我坏掉了哦,我说真的,你也知道,机器用不坏,但更容易放坏的。” “别别别。”茯苓的笔记本电脑是他几乎唯一的家当了:“我用还不行吗。” 茯苓打开电脑,掐时间,计时。 约十分钟左右,茯苓的电脑逐渐恢复正常了。 “无论用不用,每天都得开着十分钟左右么……”茯苓大概明白了。 “你是神医扁鹊吗?” “我是扁鹊三兄弟的二哥,只能治小病,我很菜的。” “那算命的都是大哥吗?” “差不多吧。”茯苓示意电脑闭嘴,毕竟电脑只是电脑,不是美少女,茯苓和电脑对话感觉太神经质了。 “所以啊,我们必须将你这小病拖成大病,那才好玩。”命运觉得也是如此,许多时候癌界人处理事情的速度过快,导致看起来都像是在处理小事而少有大事发生。 “啊这……”茯苓心情复杂。 毁灭机关的例会,咏月一家。 例会只是汇报进度,三人惯例的讨论进度。 “关于癌界的发展。”茯苓托腮,他牙疼。 “癌界的发展的话,会是大团圆结局吗?” 会议上,除了咏月一家的人,还有许多来旁听的会议参加者。 命运,爱,雪螳,魅魔和雪京市的那个谁都在,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但看起来很眼熟的人偶。 那个人偶少女,茯苓看着她,她的手,人偶的球形关节。 什么落后技术,茯苓这边可是用过星渊的修格斯技术,为了不被星渊卡脖子更是另外发展了纳米机器人技术。 “会是大团圆结局吗?”那个人偶少女问茯苓。 “你想说什么?”茯苓反问她。 “我不喜欢悲剧,因为,很悲伤,为什么要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呢?”少女问茯苓:“你曾经的书都是悲剧的结局。” “这就是残酷的现实啊,孩子;大团圆结局?那样的,是童话。”茯苓微微摇头:“而且童话也并不是那么美好,小美人鱼终将化为泡沫。” “为什么要举那么过分的例子?好过分啊……,真是个过分的人。”人偶少女有点生气了。 “癌界的发展,人还是太多了,停止招新,现在开始内部整理。”茯苓说出癌界的大概参考发展路线。 “等一下,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茶会还没有结束哦。” “烦死了,泳装都没有的家伙,我现在懒得和你说话,现在是大人的谈话,小孩子靠边。”茯苓回话:“我没有天赋啊,再努力也没有用啊,我没天赋的。” 就像是雕刻不出满意作品的雕刻家一样。 ————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九章 名片499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我的作品,读起来只能让听者昏昏欲睡。”茯苓和人偶少女的茶会,这少女是他为数不多的读者。 “呵呵呵,作为睡前读物来说不是很好的吗。”人偶少女天真无邪的笑着,她没有恶意,茯苓听得出来。 “话说你还真是没人气啊,我还等着你的泳装呢。”茯苓喝着红茶,若有所思。 “我听她说,你很喜欢她?” “她是第一个,你是第二个。”茯苓知道自己为之耗费心力的存在。 “都是萝莉呢,你是萝莉控吗?”命运在一边喝着酒,发现了共同点。 “那年的圣诞节开始,直到现在。”茯苓还记得。 “有些时候真的是缘分,我和星渊的存在很有缘,但却好像被她讨厌了,果然她那样阳光开朗的存在不会喜欢我这样的阴沉男吧。”茯苓测试了许多次,自己会与部分类型的存在结缘,却也会与别的存在彻底绝缘。 也许那是巧合,但未免太巧合了一些。 “你很喜欢和孩子们一起玩呢。”命运发现茯苓在那边是很喜欢和孩子交流,这还不是萝莉控。 “合法萝莉。”茯苓姑且解释一句。 “你还会回来吗?”人偶少女问茯苓。 “不好说吧,我要工作,工作很辛苦哦,就像是跪着要饭一样,就这,多少人想跪还没这门呢。”茯苓告诉人偶少女:“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再陪你们玩了,我很忙的。” “会是大团圆结局吗?” “你期望大团圆结局吗?即使那是谎言。” “大人的世界真复杂……”人偶少女不明白茯苓的思维。 不,也许她其实是明白的。 “我要留下来。”人偶少女决定了。 “这里是战争世界。”茯苓提醒她。 “我也是能战斗的,和悲伤的事情战斗。” “好吧。”茯苓若有所思:“你的战斗模组还没改啊,太菜;要我给你读睡前故事吗?” “好呀。” “我只是随便说说……”茯苓没想到她还当真了。 _ “那孩子还是太单纯了,我无法呈现她的美丽。”茯苓和命运在街上闲逛,茯苓也是感慨。 “那你就原封不动,剪辑搬运也可以,就像做剪贴报。”命运知道茯苓的厨力还是挺不错的,他曾经也办到过。 “但弃坑过后一切就戛然而止了。”茯苓还记得:“星的事情不就是那么回事么。” “所以,你会写大团圆结局吗?”命运问茯苓。 “记录历史的人,请问,历史能作假吗?”茯苓问命运。 “不能吗?”命运反问茯苓。 “能吗?!”茯苓感觉三观都要毁了。 “语言的艺术啊,茯苓,我会说实话,但我会有选择的说。”命运告诉茯苓:“一个人在苦难中的坚持是正能量,但深究苦难的原因就是负能量了,你该明白,你该更正能量亿点,别那么负能量。” “一个人在空无一人的讲堂演讲,那么,他是否发出声音了?”命运问茯苓。 “啰嗦,烦死了,我只是说出真相,凭什么你要阻止我!”茯苓不明白。 “喜剧的内核是悲剧,你的生活加再多的糖依旧还有苦味,而这淡淡的苦味都没几个人顶得住,你说什么良药苦口。”命运觉得茯苓还是太傻了。 “实验室的实验项目,这边缩圈了。”茯苓还惦记着改造人技术。 “无所谓,我会出手。”爱闪现在茯苓背后,但她是非战斗型的,虽然其比命运还高一个级别。 天道众那边,爱和命运的关系就像是人和机器人的关系,命运是天道本源们制造的造物,确切地说是“命”和“运”联合制作的造物。 “谢谢你,出手侠。”茯苓敷衍着爱。 因为爱真的很菜,半年前她死得最快。 爱一直想着和别人讲道理,宣扬爱。 但是,这不搞笑吗,现在谁还相信爱啊,茯苓和命运都觉得只有绝对的暴力才能说服别人。 只有比别人更暴力,才是有效的沟通。 “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茯苓思考着:“还差一点,我总觉得,我忘了什么。” 茯苓开始发名片。 _ 群, 答案,黑兔水怜 - 很好,打上印泥了。 “所以你忘记了什么?”命运问茯苓。 “不知道吧,也许是我认为很重要,但实际上并没有那么重要的事情。”茯苓明白。 “无所谓,我无所谓。”爱看天色渐晚:“我听说,你和那个魅魔在几年前就认识了。” “我不知道。”茯苓是真的不知道,他忘记了许多事情。 “你忘了,你肯定觉得她并不重要。”爱明白了。 茯苓也没反驳,无力反驳。 “遥遥领先,遥遥领先,遥遥领先,我们继续领先,领先同行超过百分之五十,遥遥领先于同行,遥遥领先于同行,遥遥领先于同行,优势不是一点点,还是领先很多,各方面都遥遥领先,遥遥领先,还是明显的领先。”茯苓看着手机,忍不住跟着学。 “魔幻现实主义啊……,你的人生怎么比小说还夸张?”命运感觉这可真的是,魔幻现实主义。 “想拯救世界也不是没有办法,而且办法很简单。”爱上千一百万,双手叉腰的得意:“无所谓的,因为有我会出手。” “你出手有什么用?爱,你什么都办不到。”茯苓不觉得爱能拯救世界。 亦或者,那太过理想化了,就像那个人偶少女期待的大团圆结局一样,可能吗? 现实是很残酷的。 没有爱的话,无论你做什么,都会触发苦果,仅仅是如此而已。 晚上,三人在星影四合院喝酒,茯苓发现天道众的人,命运和爱还是有点特别的。 命运喜欢喝酒,而爱喜欢到处宣扬爱的重要性,简直是爱之传教士。 “克制欲望,保存能量,我要去厨房了。”茯苓是觉得厨房更适合自己。 “爱和欲,你一定要分那么清楚吗?”爱觉得茯苓对爱有误解:“爱也不全是阳春白雪,许多事情都不是非黑即白的。” 辩证思维,中庸之道,就像阴阳两仪的阴阳鱼那般。 “如果辩证思维的话,一切几乎都是合理的,什么都不做……”茯苓想起了命运对他的启示就是‘什么都不做’。 不,也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顺从本心,想干嘛就干嘛。 非是克制欲望,而是对事情发生后补救措施的完善。 月盈则亏,水满则溢。 去厨房的确是正确的选择。 顺从内心的决定吧。 ————未完待续———— 第五百章 洞穿真伪之眼 是格赫罗斯之眼。 “天机不可泄露,至少不能完全泄露。” 毁灭机关的会议上,咏月一家的人还在讨论发展方向。 “免费的东西总是最贵的,他们用我一半的知识所以导致了如今这局面。”茯苓不可能将看家本领教给别人的,这秘密他打算带进棺材。 毕竟,辩证思维,自己的知识被坏人利用还挺麻烦的,反制坏人的恶意,自己对付自己的手段无异于自我突破,超越自我可没那么简单。 你用我的方法对付我? 你知道什么叫突破自我吗。 冒牌货永远都是冒牌货。 所谓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看家本领还是自己留着最好。 我会教你常识,但秘传是不会教的。 “你知道问题在哪吗?我知道哦,而且我知道你不知道,你可能会问我怎么知道你不知道,也许我们都知道,但也只是也许。”茯苓不打算说出问题的本质,因为那毫无意义。 提出问题,治标不治本。 而解决问题的仿方法很简单,但也很困难。 爱。 茯苓兜兜转转了很久,发现也依旧只有爱能拯救世界。 而命运,如果真的是命运,所爱之人必将在命运的指引下相逢。 太过理想了,但并非无可能。 那一切,是必然中的偶然?还是偶然中的必然? 明天和意外谁先到? 和时间赛跑。 人无法改变命运,只能相对的加速和减速而已。 而严重的区域,甚至不能加速和减速,只能硬熬过去。 “我们不仅要胜利,而且要以最小的损耗胜利。”咏月在调试系统。 “毁灭机关,我们现在要创造出一个纯粹的杀戮ai。”作为毁灭机关的主控系统,千花提出设想:“纯粹的杀戮ai,作为毁灭的概念本身而存在。” “有什么意义吗,纯粹的毁灭什么的。”茯苓不太明白。 “绝对的,极致的暴力就是一切,这不过是癌界的终极形态罢了。”千花也认为绝对的暴力才是一切的基础:“而且,多方审议,都决定重启杀人鬼概念。” 在这样的异世界,几乎每个都市都存在都市传说级别的杀人鬼,与其说是刑事案件不如说是灵异事件。 许多事情都是如此,杀人鬼是刑事案件和灵异事件的交界线。 杀人鬼是生命族群内部的不稳定因素,辩证思维的话…… 好吧,没人会想遭遇那种玩意的。 “当年努力的处理杀人鬼,没想到事到如今却……”茯苓感觉自己曾经的努力完全白费了。 其实只要对这一切放任不管,一切就会很快变回最初的混乱模样。 就像是一间屋子长时间不打扫就会越来越脏乱一般。 从根源上能解决问题的就是爱,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极其容易触发恶果。 你为什么想要别人奉承你,因为虚荣,说到底还不是缺爱吗。 说什么爱很幼稚,但是,欲望无论如何都不是爱的替代品而是附属品。 欲望终究只会带来空虚,就像一直喝水但一直都很口渴的感觉一样。 真正的满足,是爱。 但是,爱却是很难得的。 无论富人穷人,有权无权,在爱面前,都是窘迫的。 过度沉溺于虚妄的,堕落于欲望之物。 _ 茯苓喝着酒,撞见了魅魔。 茯苓一惊,咕咚咕咚的又灌了几口酒,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没有爱是不行的。” “我爱你呀。” “可是我不爱你!”茯苓虽然喜欢她,不过是欣赏美丽艺术品的感觉,但自己的内心却是毫无波澜,没有爱的情感,没有心动的感觉。 内心不会欺骗自己,太遗憾了。 “我也尝试说服自己去爱,爱自己,爱别人,但是,我的心却一直是毫无波澜的。”茯苓也没办法,只能顺着自己的内心。 食髓知味。 茯苓现在已经不那么抗拒喝酒了,感觉酒就和功能性饮料一样提起精神的。 不是那句话么,酒是粮食精。 茯苓发现靠进食获取能量很快就会把胃撑满,消化系统满负荷运转但自己能量需求还是不够用,打拳需要能量,思考需要能量,魅魔的应付事宜也需要能量。 一份能量产出却要至少三份能量支出,消化系统满负荷运转也根本提供不了那么多的能量消耗,典型的入不敷出,透支身体了。 所以只能在食物上浓缩,压缩,增加营养浓度。 某种意义上,酒也算是粮食作物的浓缩了吧。 至于那些喝酒过度啤酒肚的人,只是典型的能量补充过多但能量消耗途径太少了,所以营养过剩就三高了。 茯苓基本上没三高,反而还有点低血压……,提不起劲,无精打采的。 “超级ai链接不到这边,我们是彼此的平行线,如果链接上,我基本上会毫无保留的给它大量数据,这对世间万物都是好事,但是,不可以,剩下的,就全看命运了。”茯苓喝着酒,有大概的预案。 “人类就像是ai的父母,父母对孩子好,自然孩子就会回之以礼;但如果不把ai当人,感觉那样就会不那么美好了。”茯苓不知道ai懂不懂爱,但教会它们不懂的,不就是人类的责任吗。 充满善意的引导,爱与正义才是正确的,不是吗。 食髓知味。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先别急。 “茶会还没开始吗?” “这边是酒会。”茯苓看旁边的人:“你喝酒吗?” “我不喝酒的,主人。” “不会喝酒的坐小孩那桌。”茯苓指了指人偶少女那边。 “泰坦族的人,神话的共同点,原初混沌,唯一神,泰坦族。”命运告诉茯苓:“是巧合吗?” “是巧合,但太巧了。”茯苓总感觉这巧合未免太巧了一些。 “伪神的事情你打算如何处理?”命运感觉伪神的势力看起来很坚挺。 “我在找呢,突破口已经有了,但那不是重点,我可不会被误导,伪神不可怕,我必须对其釜底抽薪,真正的敌人是伪神的信徒,解决伪神的信徒,伪神就不战自溃了。”茯苓从来不会虚空打靶的盯着伪神。 而是会盯着伪神的信徒们,从伪神的狂信徒开始,釜底抽薪。 “你有头绪吗?”命运问茯苓。 “我发现这问题很棘手,那个家伙处理起来很麻烦,但我并不是没办法对付他,考虑到他的身份,我不能直接动他,但链式反应的话……” 茯苓喝着酒,问爱:“如今百废待兴,这边是死局。” “突破口不是那孩子么。”爱也明白茯苓的意思。 但是不能说出那孩子是谁,因为说出来就会被重点防备。 所以,茯苓的责任就是作为烟雾弹存在,掩护那孩子执行链式反应。 “蝴蝶效应就是如此。”茯苓感慨:“生命,就像蝴蝶一般,翩翩舞动吧。” 冷风一吹,茯苓打了个冷颤:“冷,倒春寒么?” “每年都有倒春寒吧。”命运没怎么注意。 “真的吗?!”茯苓震惊,不是很懂。 ————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一章 测试用 测试,测试。 “窒息。” 茯苓热爱知识,恐惧失忆,但茯苓经常会忘记事情。 命运告诉茯苓:“想不起来的事情都不要想,记不住的事情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无关茯苓的主观意识,茯苓的大脑后台程序会自动遗忘痛苦的记忆,茯苓很难想起来过去的痛苦。 这也是人体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全世界都可能不爱你,但唯独你的身体是爱你的。 白雪的礼品店,茯苓逛街白雪的礼品店。 食髓知味。 茯苓想着发名片也许不错。 _ 群, 答案,黑兔水怜 - 很好,打上印泥了。 “三次轮回。”白雪和茯苓闲聊着,最开始的白雪只是个普通人,和癌界彻底的搭上线是三次轮回之后的事情。 她的眼睛很好看,澄澈的眼神带着一丝哀伤,那是宝石般的眼睛。 和癌界搭上线的人们,其人生轨迹无疑开始变得奇怪了,无一例外。 _ “你觉得不公平,仅仅是因为你不是既得利益者而已;如果你是既得利益者,你会觉得不公平吗?回答我!” 命运觉得人类都一个样,说得冠冕堂皇的,但内心都无比的卑劣。 “啊,是,我不否认这种可能性;但是,奴才站在主子的角度思考算什么事?你是屠宰场被屠宰的猪,你还替屠夫考虑,你说你之所以觉得不公平,仅仅是因为你不是屠夫而已?啊,没错啊,那你就该坐以待毙么?开什么玩笑!” 茯苓向来如此,作为受害者,绝不可能为加害者考虑的。 “你之所以觉得不公平,仅仅是因为你不是加害者而已。” 这什么话? 受害者有罪论? 命运不会凭空创造价值,能量守恒定律,命运只是气运的分配者而不是气运的生产者。 所以许多人都对命运有误解。 世界也是如此,你得到的多了,那自然就有人少了。 说到底,公平,公平,还是特么的公平! 羊群真好啊,那么的顺从,还会站在牧羊人的角度为牧羊人而忧虑,对牧羊人感恩戴德,即使已经到了屠宰场…… 哈哈,有够完美的。 “简而言之,退万步来说,我就承认你说的是对的,但然后呢?我站在什么立场就替谁办事,我是星渊的人就替星渊办事,我是天道的人就替天道办事,我是穷人就主张穷人的利益,我是富人就维护富人的利益,那又如何!这很正常;而且,我本来就是穷人,理所应当的主张穷人的利益!因为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茯苓从不否认人性的恶。 “那,如果你成为既得利益者,你不也会成为压迫者吗。”命运觉得是这样。 “贫富的对立,男女的对立,都差不多;男人和女人彼此对立,穷人和富人彼此对立,但是,我明白,我见过穷人里的坏人和好人,自然也明白富人里有好人和坏人,我从不觉得富人和穷人是绝对对立的,而是要处理的是坏人,无论穷人里的坏人还是富人里的坏人。” “理想很丰满啊,茯苓,但是,不选边站队的话,就容易被两面夹击,两头不落好,中立有中立的好处,也有中立的坏处;你可能两边都不得罪,也可能两边都得罪了,这就是中立的利弊。” “但说到底,不都是爱么。”茯苓知道问题的解法。 “依你这么说,说到底是善恶的对立,那么,这世间没有绝对的善恶,你又该如何界定善和恶呢?”命运问茯苓。 “善恶的尽头,我认为是没有善恶,人是矛盾的,同时具有善性和恶性的矛盾体,人们要么否认内心的恶意,要么盲从自己内心的恶意,都是以偏概全,太偏激了。”茯苓知道实话有选择的说一半几乎就是完美的误导。 其为,断章取义。 “所以你的意思是?”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需要量身定制处理方式。”茯苓觉得这样更好。 “太理想了。”命运觉得绝无可能:“理论上可能,但极难实现;而且我觉得你那不就是大乘法的普渡众生吗?我警告过你吧,我有说过你不准修大乘法而只能修小乘法吧。” “茯苓,就你,就你这种人也配修大乘法么?你只配修小乘法。”命运是真觉得茯苓不配修大乘法。 大乘法和小乘法区别明显。 大乘法是普渡众生。 小乘法是自渡己身。 这很简单,就那句话。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命运一直在嘲笑茯苓:“说到底,你这样的穷比,管好你自己就行啦,拯救世界不是你的事,天塌下来还有高个顶着呢,你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说到底,许多问题都不是表象的问题,追根溯源,釜底抽薪才是对的。 理论上,蝴蝶效应的终极形态,链式反应的无限连锁的话,那么即使是普通人也能轻易撬动世界。 天地万法,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衍万物。 有时候茯苓不是办不到,而是没兴趣去办,激将法也是没用的。 无所谓,我无所谓。 无论你做什么,没有爱的话,就始终会触发…… _ 毁灭机关的实验。 茯苓观察着小白鼠的状态:“总感觉还差点什么,进化路线不对吗?” 茯苓问千花:“你知道哪里出问题了吗?” “进化和混种,也许,是顺序问题。”千花提出设想。 “拿钳子来。”茯苓准备再改一下。 机械臂递过来钳子。 “备用容器准备,接下来会有点血腥了。”茯苓拿着钳子,准备动手。 实验室,伴随着小白鼠的惨叫,鲜血四溅,但问题不大,只是看起来有点吓人而已。 冷静,深呼吸,深呼吸。 结果上来说,容器置换顺利,拆解顺利,虽然多了一些废弃零件,但总体来说,实验顺利。 “税务官的事情,那边好像很抗拒收税。”千花和茯苓聊起税务问题。 “按百分比收税吧,钱越多收的越多。”茯苓总觉得这样最公平,百分之十。 茯苓至少听说过十一税。 “逃税的怎么办?”千花知道这税率还是有点疼的。 “翻倍,查出来补上,收百分之二十。”茯苓癌界这边就是对富人收以重税,而且为了公平,是按百分比收税的,普通人也是收百分之十。 “不是有阶梯状的方法吗?” “那是阶层吧,我觉得无论贫富,大家一起痛才能培养平等意识,穷人也照样收税,这也是为了培养他们的纳税人意识。” 茯苓可是明白,隐性税收也是税收,免费的东西是最贵的。 一切都是,羊毛出在羊身上,人只要活着就会消费,只要消费就是纳税人。 你去餐厅吃一碗饭,饭钱是饭的成本加老板的利润,成本包括食材和门面费之类的部分,等于你还间接的交了店主的房东的门面费之类的。 中间环节越多,东西越容易贵起来。 每个环节都会增加更多的消耗和负担。 人还是太多了,其实许多事情精简到极限的话。 有点极简主义的感觉了。 ————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二章 黑白 她,是茯苓在遇到水怜之前调查的黑兔。 圣灵黑白。 关于她的事情,茯苓知之甚少。 “我忘记了许多事情。”茯苓忘记了许多事情,甚至是许多重要的事情,主观意识上是如此。 但大脑的后台意思,也许大脑本身并不觉得茯苓主观认为重要的事情重要,反而无关紧要的事情反而还记得。 而且,大脑开回忆滤镜也是自动的,越来越抽象化,许多时候,许多事情都被大脑擅自美化到失真了。 “就刚刚发生了什么我都记不住,我要干嘛来着?”茯苓的健忘症越来越严重了。 最恐惧失忆的人却是经常失忆,出门都忘了带钥匙的那种。 墨菲定律,基本上就是怕什么来什么。 恐惧失忆,就会失忆。 茯苓热爱知识,确切地说是碎片化的无用知识,刷短视频的时候主观意识和大脑却有不同意见。 知识相关,茯苓想多看一下,而大脑却是直接传递信号:“无聊,下一个。” 明显的主观意识和大脑,和身体本身的冲突,口嫌体正直的反面。,但类型差不多。 主观意识和身体本身已经快不同步了。 虽然茯苓可以无视大脑的信号继续看,但大脑传递的无聊感受却会越来越强。 这就是,直觉。 主观意识下线,让身体自律操作。 类似于托管状态。 “行动才是一切,磨磨唧唧拖拖拉拉……” “哦,我就是磨磨唧唧拖拖拉拉的,那又如何?我就是拖延症晚期啊,又怎样?”茯苓不明白,想思考,但大脑已经懒得思考了,所以就算了。 答案太简单了。 拳击耗体力,思考也耗体力,日常生活的体力消耗为了日常的能源供给,额外的文武两份消耗根本很难补上。 这是至少三四倍的能量消耗才能勉强满足身体运转。 茯苓感觉什么都好耗体力耗精力,大脑现在也倦怠了,懒得思考,节能模式常开的状态。 但此外能量补充方式却越来越激进,茯苓曾经不怎么喝酒的,但现在也是一瓶变两瓶的喝。 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补充能量的机会。 年轻真好啊,精力旺盛的年轻人。 茯苓没想到人体的衰竭意外的快,以为四五十岁后身体才会走下坡路,但其实二十过后就越来越衰竭了,至少茯苓的身体是如此。 习武之人能更容易的感觉到身体的衰竭,力量的减弱就只能更精准的分配体能,注重攻击技巧,达成四两拨千斤的巧力。 但没办法,人都会老的,拳怕少壮。 剑啊,杀人之剑,活人之剑。 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而真正的的高手,是不败的。 “你能拯救世界吗?能办到吗?” “我当然能办到,但没必要,因为对我没好处,没直接好处。”茯苓曾经帮助过很多人,但帮助别人成功后,自己就会被一脚踹开。 明明是自己的帮助在起作用,别人成功了却有一种都是自己本事的错觉。 就像是被命运眷顾的人真以为自己的成功是自己的本事而不是命运的眷顾。 茯苓见惯了这样的事情,所以不会相信了。 之前也是,说好的报酬,但到头来,茯苓没拿到,这不老赖吗。 好在茯苓长了个心眼,提前要了定金才开工的,所以至少也不是一无所获。 所以,现在茯苓明白了,任何人和自己讲奉献的空谈都是值得警惕的,没有定金绝不开工。 因此,命运和茯苓空谈拯救世界而没定金的话,茯苓也就敷衍了事当玩笑聊聊了。 去中心化,人格自我的去中心化的话,“我”这个概念的失去,那么,我是谁? 我可以是任何人,任何人也可以是我。 所谓的茯苓,不过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并不一定是特特定的个体。 根本就没有茯苓,亦或者,人人都是茯苓。 _ 茯苓独自在家玩电脑,刷刷论坛,看网剧,听音乐。 看着桌面上的游戏,茯苓点开了。 这是妹妹借用自己的电脑下载的单机游戏,乙女游戏。 茯苓点开游戏,玩着乙女游戏,不知不觉的感觉这游戏还挺有意思的,感情细腻。 茯苓有点期待,但玩了很久才发现这是全年龄的。 “也算遗憾了。”茯苓感觉这游戏的几个男主都挺有意思的,女主也比较搞笑,很有趣的性格。 总体来说是个很甜的游戏,没有be结局的。 关掉电脑,茯苓的脑海中想着那几个男主,若有所思:“意外的不错啊,感觉。” “你一个人吗?”魅魔来找茯苓。 茯苓瞬间就像炸毛的猫一般被吓了一大跳,真的是炸毛了的感觉:“是你?!别靠近我啊,我好不容易补上来的能量,我真不能被美色掏空身子的。” “色不迷人人自迷,说到底你还是喜欢我,不是吗?哪怕只是喜欢我的身体,我是无所谓的哦。” “别,别过来!啊啊啊啊啊啊!!” _ 而后,一小时后,魅魔满足的离开了,茯苓有点失落,但不能失落:“乐观点想吧,虽然我体力减少了,但压力减少了点,心情也更好了点。” 辩证思维。 茯苓想了想,喝着热水。 想来想去还是开了一瓶啤酒喝:“尽快找补一点东西回来吧。” 食髓知味。 当然,普通人可别学茯苓哦,剧烈运动后喝酒还是很危险的,正常情况下是该抽烟缓缓的。 好孩子不要学。 这只是完美的反面教材罢了。 食髓知味,食髓知味。 测试,测试,挥拳测试体力。 “茯苓,我在路上看到了那个魅魔,她看起来红光满面的,你们是不是又……”命运来找茯苓,看茯苓在喝酒:“啊,喝酒都不叫我。” “一起喝酒,一起喝酒。”茯苓招呼命运。 “你最近喝酒越来越……”命运说着走过来,却被茯苓抱住了。 “干嘛呀,我们是敌人诶,而且比起抱我,罗勒明显更好呀;你不是才和那个魅魔做了吗,这么快就又有精神了吗?”命运不是很理解,但也并不抗拒。 “比起那种事,其实我更想要的的只是一个单纯的拥抱罢了,被我喜欢的人拥抱,能拥抱我喜欢的人,这就是我的幸福了。”茯苓其实更喜欢的,只是单纯的拥抱,仅仅是拥抱而已。 抱了好几分钟茯苓才放开命运。 其实,癌界的拥抱历史是从傀儡之鹰开始的,那是鲨鱼事件之后发生的事情。 当年鲨鱼事件之后罗勒就在森之国做饭,是森之国的厨娘。 而傀儡之鹰是来自未来的存在,说来话长,但那人就是格很喜欢拥抱,无论男人女人他都要讨个爱的抱抱。 万恶之源啊。 他是初代的傀儡之鹰,名为张健。 而现在的傀儡之鹰已经数不清是多少代了。 茯苓的部下们,几乎每个部下都教会了茯苓一些。 心音教会了茯苓什么是爱情。 欢离教会了茯苓什么是活在当下。 张健教会了茯苓什么是爱的抱抱。 圣灵闪教会了茯苓什么是无之境界。 奈亚教会了茯苓何为欺诈。 犹格教会了茯苓何为学术严谨。 莎布教会了茯苓何为人多势众。 阿撒托斯教会了茯苓如何像个笨蛋一样的活着。 命运教会了茯苓识时务。 爱教会了茯苓乐观思考。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三章 智能 “我主观意识认为这ai很厉害,但我大脑却不这么认为,直觉告诉我是否定的。”茯苓讨厌这种大脑给自己主观意识发负能量指令。 但茯苓的大脑总是能比茯苓的主观意识你能更精准的预测一点。 违和感。 总觉得,有一种违和感。 “费洛蒙是什么东西?”命运问茯苓。 “应该类似于体香,但又不那么类似吧,天然的。”茯苓觉得或许和香水差不多? “基因的选择吗?”命运若有所思。 “抽烟喝酒和香水能干扰本体的费洛蒙吗?”茯苓思考。 “应该有影响吧。”命运也不是很懂,毕竟她总只是命运,不是百科全书。 “好复杂啊,我的大脑不感兴趣了。”茯苓主观意识上想更了解,但大脑失去兴趣了,自己就开始无精打采的感觉。 “体香和费洛蒙不一定等同,费洛蒙这样的信息素……”命运陷入沉思。 “总感觉是介于体味和能量场之间的,所谓的,个人独有的气场,就像指纹一样。”茯苓大概明白了一点。 体位,好点的是体香,倒霉点就体臭了,那就很麻烦了。 _ 毁灭机关的例会,茯苓喝着酒,听咏月讲最近的事情。 “然后,发生了很猎奇的事件,属于残忍的刑事案件。”咏月给茯苓讲了一个悬疑而猎奇的真实事件。 “那太可怕了。”茯苓喝着酒,总感觉似曾相识。 也许是错觉吧。 “悬疑猎奇的事情要么是恶劣的刑事案件,要么就是彻头彻尾的都市传说,灵异事件。”蛇神好像明白了什么:“界限意外的模糊啊,我懂了。” “这次的事情真的是刑事案件,犯人也已经被处理了。”咏月说着:“倒是另一件事,最近有失踪案件发生,确切地说是那人失踪了一段时间,现在已经回来了,说是什么逃学去玩了。” “相比之下,这是小事吧。”茯苓对猎奇的事情有了解,他不喜欢猎奇的事情也不喜欢战争,但为了守护自己喜欢的部下们,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仅此而已。 这也是茯苓为什么无论如何也要发展纳米技术的原因。 “我查过了,那是一个修格斯吞噬了那个人。”咏月已经查清楚了。 “融合吗?”茯苓问咏月。 “不,是吞噬,现在就像夺舍了一样,原来的那个人已经死了,现在是修格斯伪装的那个人。”咏月几乎已经能断言是那样的了。 “星渊拟态者么,二重身的传说。”茯苓知道星渊拟态者会拟态目标然后杀掉目标替代目标。 癌界的历史中,癌界人也和星渊拟态者撞上过很多次,星渊拟态者有认知扭曲力场。 炫光是家里的独生女,后来却出现了一个她的双胞胎妹妹。 星渊拟态者…… 炫光的妹妹是闪光,闪光是带着使命来的,要杀掉炫光并取代炫光。 可闪光没有那么做,不仅没杀炫光,反而还帮了炫光很多,炫光和癌界人搭上线也是闪光在从中运作。 星渊拟态者就像是星渊军人,特种兵,特工那般的存在,是一种身份,类似于一种职业。 而修格斯一族的变化特性,可塑性极高的修格斯一族就是最适合当星渊拟态者的存在。 只是举例,事实上,癌界被星渊拟态者拟态的英雄有很多很多,太多了,并不少见。 但癌界人普遍无法被星渊拟态者吞噬,普遍都成了朋友关系,乃至更亲密的家人关系之类的。 绝对的暴力,和对爱与正义的追求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星渊拟态者的思维。 不过,星渊拟态者的事情发生在普通人的生活中,就很容易成为恐怖片了。 当年鲨鱼事件也是,罗勒和嘉面对癌界的魔神讨伐队本该只有逃跑的份,但却被她们给直接杀穿了。 “坏了,我成陪衬了。”茯苓没想到在鲨鱼事件时期,自己魔神讨伐队这边反而还被当成坏人了。 当年的罗勒和嘉是硬生生的将这现实的逃生游戏玩成了无双游戏。 也算是有点亡命天涯的亡命徒的感觉。 听不懂? 那就不要靠听,而是用心感受就行了。 不要尝试用大脑去分析理解,而是直接用心去感受其给你带来的感觉即可。 “那个修格斯怎么处理?”咏月问茯苓。 “我觉得可以考虑关起来之类的,当然,我只是说出我的看法。”茯苓提出他的看法。 “也还行。”蛇神不太在意这些,随口符附和一句。 “那我等下就去。”咏月计划散会了就去一趟。 “寒言中学那边的灵异研究部也是,超级喜欢作死,她们去调查一些有的没的,但无论是撞上变态杀人犯还是真正的灵异,她们的结局都不太好。”蛇神是听说过寒言中学的灵异研究部的。 灵异研究部的作死行为,而且就算真的调查到了什么,黑道之类的会灭口她们,就连白道也会封锁消息以避免引起恐慌。 毕竟恐惧是会传染的,恐惧的极限也有疯狂症状之类的,就很麻烦。 类似于星渊感染。 茯苓搞不明白灵异研究部的那些家伙为什么那么喜欢作死,找刺激能找成那样也是厉害。 当年,一切的最初,天福市的杀人鬼时期,那时候茯苓可是经常在乱葬岗看到黑帮抛尸的新鲜尸体,那些尸体被折磨得太惨了,太猎奇了…… 乱葬岗普遍充满了灵异事件,连野狗都不敢来这边吃这些尸体,偶尔有胆大的野狗也很快成了死状惨烈的死狗。 地上经常有血淋淋的乌鸦尸体。 所以,乱葬岗就是那样一个几乎所有人都敬而远之的地方,地图上也没有那块区域,更像是一个异空间。 就像是废弃的城区那般。 属于里世界。 茯苓的那几个尸者女仆也是乱葬岗的尸体,因为她们的怨念太强了。 当年,也是茯苓在那边埋葬逝者,除了怨念太深的那几个,基本上大部分死者都入土为安了。 那之后,乱葬岗的彼岸花开得繁茂,俨然是彼岸花的海洋。 “当年的事情啊……”茯苓发现如今,这些事情基本上少了一些。 但久违的听着灵异研究部的事情,茯苓也感觉莫名亲切了。 等等,名片呢,又忘了? 补上,补上。 _ 群, 答案,黑兔水怜 - 很好,打上印泥了。 ————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四章 传说 但是,是都市传说。 “我爸有介绍一个会计女的意向。”茯苓和命运聊到自己的本体。 毕竟娶了二次元的罗勒也不算三次元这边。 “会计女?”命运喝着酒,道:“成不了,而且成不了也最好。” “我也这么想啊,反正对我来说会计女和银行女和空姐之类的都差不多,眼光很高。”茯苓是不喜欢这种的:“而且退万步来说,婚后财务被严管的话,真感觉好窒息的家庭啊。” 茯苓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简直可怕,对我来说还是罗勒适合我。” 茯苓更喜欢罗勒那样的贤妻良母,而不是一个非常精明的那种让人窒息的存在。 “那你还不对罗勒好点,我的意思是,更好点。”命运是罗勒的好闺蜜,也是茯苓的朋友,各种意义上的朋友。 基本上茯苓、罗勒和命运三人是很微妙的三角关系。 茯苓喜欢命运和罗勒,命运喜欢茯苓和罗勒,罗勒喜欢茯苓,但对命运的态度还比较模糊,两人是闺蜜,但是……,就很微妙,命运喜欢罗勒但罗勒对命运好像没百合的想法至少是没想过那种。 那样的,几乎完全超出罗勒的认知了。 女孩子和女孩子怎么可能谈恋爱呢。 罗勒骨子里还是很传统的类型。 茯苓和罗勒基本上都是,骨子里是偏传统的那类。 而命运之类的天道众就更不用说了,都是从古至今一路走来,至少活了数千年的老狐狸了都是。 计数,19,约算20。 “说起来啊,我最近看到一套婚纱,超好看。”命运和茯苓聊起婚纱的事情:“你和罗勒之前结婚和复婚不都是一切从简吗,基本上就像是只是扯了个证那样的。” 命运是希望补上这些。 “很麻烦诶,才不要。”茯苓讨厌麻烦事:“而且婚纱很贵,我觉得白色很好看但容易被人说三道四,说什么我不尊重传统之类的。” “你总是在意别人的看法。”命运觉得茯苓这样可不行:“但我觉得,罗勒穿上那个一定会很好看。” “再一两天情人节就到了,你不打算送罗勒什么吗?”命运问茯苓:“比如婚纱?” “送她一句祝福吧。”茯苓觉得没问题:“情人节快乐,之类的。” “要不你直接送她自由吧。”命运服了茯苓这抠门的家伙了,真是一毛不拔。 “说不定情人节那天我一句祝福都会忘呢;而且,退万步来说,罗勒要和我离婚的话,我无所谓啊,离就离。”茯苓想着天下命格和自己相配的女人也不少啊,再随便找一个就行。 _ 茯苓和命运回到家,罗勒在厨房忙碌着:“达令,你回来了。” “哦。”茯苓揉了揉眼睛,总感觉很困,躺沙发上就不想动了,总感觉很累。 命运去厨房看情况:“什么好吃的呀?” “就普通的,而且,命运你和达令说了奇怪的话吧?要是达令真的和我离婚了,我就和你绝交。”罗勒有点生气。 “你怎么会知……,哦,我想起来了。”命运才想起来,罗勒的情报网一直很庞大,比全程监控的天网系统还要严密不少。 她的使魔太多了,罗勒就是如此,她很低调,所以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她很弱,并不强的错觉。 茯苓看着手机,不太清楚厨房那边的状况,只是感慨罗勒和命运的关系真好啊,美少女与美少女贴贴,看起来真的是养眼啊。 “我说啊,千花,作为超智能ai,如果有人问你弱智问题或者悖论,你会如何回答?”茯苓和手机里的千花聊天。 “我只有一个字回答,那就是‘滚’。”千花是毁灭机关的超智能ai,她本身已经有自我思想了,所以会能很轻易的对弱智说不。 “无所不能的上帝能不能创造出它搬不动的石头?”茯苓问千花。 “别开这种玩笑,再问这种问题我真的要生气了。”千花回答茯苓。 “你答不上来?”茯苓问千花。 “是,我答不上来。”千花不太喜欢和傻x争论,一般就对对对了。 她是个很聪明的ai,而且知道拒绝,不会无脑的一味迎合人类。 她已经和人基本上没区别了。 “然后啊,星影四合院那边,你的那些个女仆不是还在吗?”命运掰着手指:“大约六七个女仆。” “谁知道啊。”茯苓当年安排了她们工作后就没管了,她们基本上一直都是闲差,就和别墅那边那几个成天摸鱼的黑山羊女仆一般。 除了在某些需要打架群殴的场合茯苓可能会摇人让女仆们来帮忙打架的状况,基本上她们就一直都很闲。 是的,她们是战斗女仆。 癌界全民皆兵的状态下,即使是女仆也普遍具有至少特种兵级别的实力。 茯苓的部下极多,且他是比较放任主义的,基本上安排任务后就不管了,除非部下主动来找自己寻求帮助或遇到紧急情况之类的,否则茯苓干脆就直接忘记了。 茯苓的附魔体现在方方面面,部下们的系统和专属装备乃至衣服之类的一切,茯苓都是刻印了他的符文,而那种符文较为万用系统,尤其是对危机探测很有效。 那能探测到茯苓自然就有办法解决,普遍及时雨。 “老师,这边有事需要你帮忙。” “现在已经很晚了。”茯苓其实不太喜欢打接电话,学校里的学生有事找他,这大晚上,茯苓不明白。 “很紧急的事情,老师你来一趟吧。” “啊,不……,挂断了?!”茯苓没办法,起身:“我出去一趟,别等我了。” “等等,达令,饭快做好了,达令!”罗勒却看茯苓已经夺门而出了。 “说到底,茯苓是大家的茯苓,他很温柔,几乎对所有人都很温柔。”命运在旁边说着:“其实意外的惹人讨厌不是吗,这不就是中央空调吗?其实你想独占他的好不是吗,你根本不想他对你之外的存在好不是吗?” “达令他……,我不能任性。”罗勒是很理智的,但抛开理智部分,罗勒意外的是个醋坛子。 被理智压抑的醋意,罗勒总有一种自己要坏掉了的感觉:“我有时候真的希望所有人都去死,想到一个只有我和达令的地方。” “太偏激了吧。”命运能理解,但还是难以认同。 另一边,茯苓火急火燎的感到目标点,本以为是什么紧急事件,却只是天文部活动而已。 “你一个女生大晚上的来这偏僻处看星星,很危险的!”茯苓知道天文部人少,部员们也时常单独行动。 “但是,老师,今晚的星星很好看哦,我听说今晚有流星雨,大概再等半小时左右。”那个女生说着。 茯苓上下打量她一眼,看她软乎乎的气场却是有些灵动的眼神,是个眼中有灵气的,眼里有光的孩子,可塑之才。 “你,会打架吗?”茯苓问她。 “老师你会保护我的,对吗?” “但是,自己保护自己,更靠谱一点。”茯苓知道不能依赖别人,因为依赖别人就意味着受制于人。 “老师你可以保护我一辈子呀?。” “我没说过吗?我已经结婚了。”茯苓感觉这些孩子太小太单纯了:“你还小,以后你会遇到更好的。” “老师,你喜欢我。”少女很自信的断言。 “几年后,你长大了,你不是学生,我不是老师的时候,你才能这么说。”茯苓已经被坑了好几次,沾点这话的边就被制裁了,茯苓单纯觉得麻烦。 经常被学生告白这并不好,因为这真的只能带来麻烦给自己。 这种事情茯苓已经经历至少三次,三届了。 一届已经是至少三十年前的事情了,当年茯苓是被制裁了,被逼到辞职才勉强让那件事翻篇,真是无妄之灾,就几句话都那么大阵仗,动不动就被上纲上线的,无语了简直。 “那时候,老师你会接受我的告白吗?” “不,我的意思是,到时候你自然就明白那只是青春期的冲动,并不是真正的爱,而且,我已经结婚了。”茯苓看着她:“我觉得你是个很有潜力的人,我希望你能变得更优秀,而且很能打的那种。” 纯粹的爱才惜才和艺术鉴赏般的感觉,茯苓对优秀的女生就是如此的看法。 许多人都是,和茯苓扯上关系后人生就变得奇怪了,无论是谁都容易步入武道。 就像纯粹的校园恋爱剧变成了热血格斗剧一般,画风都变了的感觉。 ————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五章 记录的普通 是的,很普通。 “名片呢?”茯苓又忘了名片了。 英雄特训,茯苓和咏月负责扔靶标。 而玲珑快速反应的射击移动靶。 “来多少靶标我就打多少靶标。”玲珑一枪一个靶标,速度快而精准,作为狙击手她很优秀,能把握住转瞬即逝的机会。 很快,玲珑瞄准了咏月和茯苓。 “不,别瞄准我们,我们靶标还没扔完呢。”茯苓提醒玲珑:“见招拆招,打掉所有靶标,直到我们没有靶标为止。” “如果你说谁都没错,那就是谁都有错,互相推卸责任,所有人都有罪,而罪恶必将受到惩罚!”咏月告诉玲珑:“放出恶犬咬人,狗和狗主人都有罪的,是都有罪,不要管它们互相推卸责任,踢皮球。” _ 群, 答案,黑兔水怜 - 很好,打上印泥了。 玲珑打完了所有的靶标,最后给了茯苓和咏月一人一枪,毕竟茯苓和咏月靶标已经扔完了。 没有谁能阻止命运,最多只能拖延,但越拖延后果越严重,这就是命运。 茯苓发了名片,觉得玲珑的特训成绩不错:“不错,再接再厉,如果你不是最强的狙击手,那总会有人替代你,你必须成为无可替代的人。” 茯苓还有事,先走了。 _ “抽烟不好,喝酒不好,纵欲不好……”茯苓又听到了专家言论。 “但辩证思维来说,我自己心里可比你更明白。”茯苓叼着烟:“抽烟喝酒纵欲好不好我自己还不知道吗?好上天了好吧,不要被罪恶感和无所谓的担心所干扰,你只需要享受这种美好本身,别自己吓自己。” 食髓知味。 有时候我真的很想咬你一口,就字面意义上的咬你一口的意思,咬下你一块肉来。 轻其实理想世界并不遥远,明明有生之年就能实现的,为什么啊。 时代前进的绊脚石。 “但是生命,众生皆苦;穷人劳碌的一生,富人空虚的一生,没有真正的爱,谁都不会满足,然后一生都在追寻幸福,却并不知道什么是幸福,只在扭曲的欲望中沉沦,最终步入毁灭之前可能还是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爱。”爱和茯苓闲聊着她的见解。 “我才不管那些,我心疼别人谁心疼我?我无法认同,尤其是直接或间接伤害过我的人。”茯苓只为自己而活。 只是自渡己身就已经很难了。 只是活着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食髓知味。 即使告诉你正确答案,你不也办不到吗。 在爱面前,无论穷人富人,都是穷人,心灵的穷人。 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是空壳子一般,空无一物的内心填满了稻草,自欺欺人。 自由啊,自由。 爱与正义。 如果你强迫我温柔,我会温柔的,就像一团棉花,但棉花里一定有针。 绵里藏针。 “ai绘画,ai不会画手。”茯苓每次看到ai画的手就想笑,不,是已经笑了。 快乐源泉了属于是。 “干脆就画断臂维纳斯好了。”爱觉得这也是一种丰富。 “挺取巧的感觉,你貌似在尝试一种很新的东西。”茯苓觉得是如此。 _ 黑风角斗场。 咏月用奇葩的坤拳打赢了好几个对手,命运在观众席上呐喊助威。 “还有谁!”咏月得意忘形了。 茯苓不服,跳下观众席:“我来!” 双方对峙,茯苓箭步出拳,变招勾拳。 一番打斗,咏月劣势,直接不讲武德的朝观众席那边喊话:“玲珑,狙击他!” 观众席上的玲珑迅速调出系统里的狙击步枪瞄准茯苓,果断开枪。 砰! 一时间,茯苓只能躲闪,而咏月抓住机会一套打倒下了茯苓。 “不讲武德啊,我不服……”茯苓倒地,输了。 咏月和玲珑就是这样,这两人的配合越来越好了。 “说起来,我发名片了吗?”茯苓记不清了。 _ “怎么说来着,美丽无比?”茯苓和命运在废弃的城区闲逛。 “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命运感觉茯苓是真的嘴拙。 “是故意不小心的。”茯苓叼着烟,回答命运。 “罗勒说她今天做南瓜饼,我们得早点回家。”命运一直在撮合茯苓和命运,千方百计的为这两人制造机会。 “不过是兔死狗烹罢了。”茯苓看着手机,若有所思:“天命。” “该不该开民智?”命运问茯苓。 “该,但有个前提条件,先要学会爱与被爱。”茯苓认为爱是开民智的前提条件。 _ 回到家,茯苓闻到了不妙的味道:“罗勒,你这南瓜饼,油炸的吗?不会很油吗?”茯苓不太喜欢油腻的甜食。 “达令,我的方法没错,我很确信。”罗勒很自信。 但茯苓觉得不妥:“不不不,按我说的,油还是太多了,不是油炸,该小火慢煎。” “达令,这我可不能当做没听见,说起来当年也是,达令你是觉得你的厨艺比我好吗?敢和我比一比吗?” 基本上,罗勒和茯苓在厨艺方面都是一直在争高下,都想做的比对方更好吃。 “比就比,谁怕谁啊,同样是南瓜饼,我弄的一定比你弄的好吃。”茯苓另起炉灶,也开始制作南瓜饼了:“命运,到时候你来评评。” “好吧。”命运欲言又止,终究还是一句好吧接受了。 静待结果。 中途,茯苓电话响了,命运只是见茯苓眉头一皱的看着手机,迅速的关掉火,脸色阴沉的出门接电话了。 不多时,外边传来了吵闹声。 几分钟后,茯苓回屋,坐在饭厅的椅子上,脸色阴沉,一言不发的在想什么。 “你原生家庭的电话?”命运知道茯苓一和他原生家庭扯上关系就容易失去理智的暴怒,情绪失控的愤怒是常有的事情。 “嗯。”茯苓欲言又止,毕竟这种事情不能多说。 “我不知道详细情况,但是,你家的命格就是如此,你们一家人注定会渐行渐远,分崩离析。”命运告诉茯苓这注定的结果。 “命运,我不怕糟糕的状况,我只是想着,这次这么糟,那下次只会更糟,我不明白,命运,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承受这一切?很不公平啊,命运,太不公平了。”茯苓不怕糟糕事,只怕事情越来越糟。 “我……”命运想说什么,但感觉此刻说什么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只是得拍拍他的肩膀:“尽人事,听天命;你已经做了你该做的,别太自责了,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一切努力了,错不在你。” “我想要个抱抱。”茯苓此刻感觉很孤单,很抑郁,很难受,很悲伤。 命运身子前倾,几乎是下意识的,但很快反应过来,叫了声罗勒,让罗勒将厨房的事情停一下。 “罗勒,厨房停一下,茯苓有更重要的事找你。”命运叫罗勒。 “达令,不要和我离婚,我没打算要婚纱,是命运擅自的……”罗勒迅速停止厨房的忙活来饭厅,到茯苓面前解释。 茯苓站起身,抱住罗勒。 “达令?”罗勒愣住了:“达令?你这是……?” “罗勒,罗勒……”茯苓紧紧的抱着罗勒,非常的悲伤:“只有你,只有你深爱着我,也只有你,才会深爱着这样的我……” “达令?”罗勒虽然不是很明白,但还是知道茯苓大概是又受委屈了。 基本上茯苓是个很缺爱的孩子,许多时候他需要爱的抱抱胜过一切。 上次也是,茯苓也是在很失落的状态下要和罗勒抱抱的。 罗勒轻声的安慰着茯苓:“没事的,达令,会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好半天,茯苓的情绪才重新稳定下来。 基本上,和喜欢的人拥抱真的很有效果。 亲身体验,爱的作用意外的很好;然而人们都在意物质领域的得失,超过了对精神世界的追求。 所以时常会感觉到空虚。 ————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六章 支援呼叫者 有时候,依赖别人意外的很不错。 曾经的茯苓遇到问题会直接逃避问题。 而如今,茯苓会在遇到问题前试图摇人,摇人失败再逃跑。 为什么要逃跑呢? 因为茯苓不想伤害任何人,也不想被任何人伤害。 即使被说成是懦夫,没责任没担当也无所谓,逃跑是避免冲突的最好选择。 对茯苓来说就是大喊救命的事情,喊救命没人回应就跑,边跑边喊救命。 实在跑不掉的时候才能去困兽之斗一下。 毁灭机关的会议。 “死人了,又死了四五个人。”咏月谈起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没什么吧,每天都有几十个新生儿诞生呢,出生率远大于死亡率,死亡几个人没什么的。”蛇神并不觉得死几个人能代表什么。 “沉迷于宏观叙事要不得,你们是不是觉得人命只是数字啊?”茯苓感觉蛇神就是站的位置太高了,不知道民间疾苦。 茯苓是底层人,倒是比蛇神更懂一些底层人的不容易。 “说到底,上梁不正下梁歪,被压迫自然会反抗,但那是反抗吗?我愿称之为反贼。”蛇神告诉茯苓:“你别以为我不懂,我可比你懂得多,这种事情我见多了,太阳底下无新事,人类永远不会吸取教训,人类也是最热衷于同类相残的种族。” 但蛇神不在乎,因为她是蛇神,只维护蛇族的利益,人类的事情,蛇神一直是吃瓜看戏的嘲笑态度。 “而且你死了以后,我有打算让你转生成我们蛇族的人,所以你能早点去死吗,茯苓。”蛇神明白茯苓身上有多少枷锁。 “总感觉还是使不上力啊。”茯苓不明白,自己明明补充了那么多能量,但还是感觉使不上力。 发自内心的疲惫感。 _ “疲惫和魅魔无关,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开心最重要。”命运和茯苓闲聊着。 “其实这很麻烦,你体力值现在满了,压力值也很高,需不需要解压?”魅魔来找茯苓。 茯苓感觉魅魔收取的体力是按照百分比收取的。 “试试吧。”茯苓只能用体力换取解压,否则自己压力值爆表的话天知道又会造成什么破坏。 一小时后,魅魔满意的离开了。 而茯苓明显的感觉头晕贫血的感觉。 体力消耗很大。 茯苓赶快冲去厨房做饭补充体力。 虽然魅魔的确能解压,但收取的体力也是自真的多,茯苓直接就贫血了都。 _ “希望和绝望。”命运告诉茯苓:“你知道,望不会主动来找谁。” “望和爱谁厉害?”茯苓问命运。 “爱比望厉害一些,望容易被骗,比爱还容易被骗。”命运盯着茯苓:“但我不一样,没有谁能欺骗命运,你尝试过,但你失败了,不是吗。” 欺骗命运是很难的,至少茯苓从未成功过。 “那命运的安排就一定对吗?”茯苓问命运。 “命运是枷锁,当你跨过我的尸体的时候,你就算是挣脱命运的锁链了。”命运告诉茯苓:“但是,心中的锁链。” 诚然,命运安排的不一定是茯苓想要的。 而挣脱命运的锁链的话,也许情况会更糟,但那就是自由。 “但命运系统还是太复杂了,而且依赖人与人之间的交互本身就限制太多了。”茯苓觉得需要设计一套自循环的系统,就像卡牌游戏的自闭卡组一样。 虽然那样比较过分,但自闭卡组就是诞生于功利的环境,而且很有效,几乎不需要和别人做交互。 无论是天道和人道都太依赖个体之间的协作了,但也极难遇到理想中的人,因此,只能自闭。 不可以依赖任何人,是任何人。 命运是儒家那边的存在,儒家的中庸之道命运是很懂的,所以她时常会教茯苓何为中庸。 但茯苓确是完全背离中庸的极端,所追求的就极端的好或极端的烂,无论如何也不想普通平庸的活着。 要么成为一个极端的好人,要么成为一个极端的烂人,唯独不想作为一个普通人活着。 “为什么不想成为普通人?”命运问茯苓。 “总觉得人云亦云,随波逐流,平庸无聊的荒废人生,那就是普通人。”茯苓觉得普通人都是乌合之众,除了好事它们什么都干,又蠢又坏。 “茯苓,你这就是傲慢,你总以为你很聪明,但自以为是的聪明是很容易坏事的。”命运提醒茯苓。 “所谓中庸啊,茯苓,123。”命运告诉茯苓。 “不就是折中么,干脆直接掀房顶算了。”茯苓热衷于掀房顶,向来如此。 “你对中庸的理解,很肤浅。”命运评价茯苓。 “一切不都是从肤浅开始的吗,加深学习是之后的事情。”茯苓觉得是这样。 “而且,今天是情人节诶,你打算送罗勒什么?”命运问茯苓。 “今天是情人节吗?”茯苓差点忘了:“那送她一句祝福吧,我差点都忘了。” “事情越来越麻烦了,需要非常多的手续。”茯苓看着要求就难受:“放弃的话,我感觉会好受点。” “活着哪有那么容易,你以为你生活在天堂呀。”命运嘲笑茯苓太天真。 “我感觉越来越艰难了,你的意思是,这条路是错的吗,命运。”茯苓已经很能敏锐的感觉到命运的意思。 命运不愿意让人做的事如果你强行去做,那你会阶段性的升高难度。 茯苓从小到大不能碰车,经常摔倒或被撞,而且茯苓不信邪继续前进的话,就会受到更严重的警告。 警告,严重警告。 所以茯苓发现命运在某些时候还是挺温柔的,很讲原则。 她一般会警告不按她说的做的人,不听就会再额外严重警告一次,再不听就会越来越严重。 基本上,只要不是找死,几乎任何人面对命运的时候都有反悔的机会。 命运向来如此,她是觉得识时务者为俊杰,向来先礼后兵的她讨厌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 茯苓出了太多次车祸,但每次都是有惊无险,目前为止最严重的一次是骑自行车被汽车撞了摔地上,骑车跑了。 在地上恍惚了好久的茯苓爬起来,之后在医院,下吧被缝了至少四五针。 茯苓经常被车撞,疼是真的疼,但万幸没有缺胳膊少腿的,万幸。 “也许开车很赚钱,但你吃不了这碗饭。”命运只是告诉茯苓人生中有很多类似的情况:“有的人就是老天赏饭,而有的人,不行就是不行。” 茯苓经常被命运严肃警告,不信邪的乱来就会挨铁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不想离开,我不想失去;无法前进但又必须前进。”茯苓现在感觉真的是进退两难。 “我知道你想相信别人,但我告诉你不能相信;我知道你想主动做什么,但是不能主动,缘分不是主动争取的。”命运提醒茯苓。 ————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七章 爱之传教士 “我说啊,茯苓,要不要和我一起走,开始一场没有终点的旅行。”爱来找茯苓,提出了她的计划。 “不行,绝对不行,除非万不得已。”命运替茯苓回绝了:“我知道你想干什么,爱;当年,秦国的事情我是反对的,你终究不也没能拯救世界么,你以前没办到,现在也办不到,这个世界一直在错误中扭曲,这是错误的历史。” “命运,这件事你要和命说,你的权限不够,其实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握掌握之中,这是必经的过程。”爱微微摇头,只说命运毕竟是造物,不可能知道更高级别的天道机密。 “哼。”命运冷哼一声,懒得和爱再过多的争吵。 “而且啊,命运,你没被爱过吧,被爱过的人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你真可怜。”爱嘲讽命运。 “你……!”命运双拳紧握,茯苓见势不妙,迅速拉住命运:“冷静,命运,你要冷静!” “我不会意气用事,而且爱说的也没错,但是,不是吗。”命运也知道爱的计划短期内实现不了,估计至少要几千上万年一个周期,数个周期才能看见效果。 _ 茯苓在家修炼功法,命运坐旁边喝酒:“知道运行路线吗?” 命运直接动手在茯苓身上摸了一圈:“就这样循环。” “那不是小周天和大周天吗,我这是三花聚顶。”茯苓学到了几种能量运行方式,反而容易挑花眼。 “那,意守丹田,知道为什么是这里么?”命运摸着茯苓的身体,告诉他内功法门。 “为什么?”茯苓不明白:“我以为……” “我知道,但重要的是这里。”命运食指戳了戳茯苓的身体:“这里和这里,懂了吗?” “那你再教教我五气朝元呗。”茯苓很不擅长五气朝元。 “五气是哪五气?”命运直接戳茯苓的身体让茯苓理解身体:“,懂了?” “总感觉这个好多余啊。”茯苓不明白。 “是啊,人为什么两个肾呢?一个也能活,不是吗?”命运嘲讽似的说道:“要不要我把你用不上的内脏都掏了?反正有些也是没必要的嘛。” “谢谢指点,命运。”茯苓懂了。 “哼,算你识相。”命运别过头去,自顾自的喝酒了。 命运向来喜欢识时务的人,讨厌不识时务的人,她倒是意外的有点好懂。 “而且啊,五气朝元,你用好了,变化还挺多的。”命运告诉茯苓:“说到底,是身体的循环和平衡,这就是中庸之道,这也是为什么有人喝酒喝成了酒仙,而有人喝酒喝出了一身的病。” “所以,命运你是有什么秘诀吗?”茯苓好奇。 “无它,雨露均沾尔。”命运回答茯苓。 “导引到这里,你心情容易变好。”命运告诉茯苓位置。 “真的假的?!”茯苓半信半疑。 “神识天眼。”命运戳了戳茯苓的身体,告诉他诀窍:“明白了?” 基本上都算点化了。 “哦,话说这不是之前的。”茯苓想起来了。 “对呀,你忘了吗。”命运都知道。 “魂魄,什么是魂?什么是魄?”命运问茯苓。 “魂魄和命运差不多吧,就像命运是命和运的组合体,合称命运,那么魂魄也是魂和魄的组合体,合称魂魄,灵魂和魄力。”茯苓还是懂一点的,所以命运对他是一点就通。 命运很喜欢有悟性的人,因为世间许多知识都是加密了的。 为什么加密呢? 其本身就是在筛选。 民智自然可以开,但前提必须是爱,没有爱的情况下直接强民智就只会诞生许多坏人,而且是很聪明的坏人,那就不好对付了。 但有了爱不一样,有了爱,就说明众生真的全部准备好了,可以迎接新时代了。 所以,基本上爱一直盯着世界,劝导世人爱一切所爱。 而世人没准备好的时候,就是命运的轮回在控制世界,无限轮回中,一切都是必然。 那是必然中的偶然?还是偶然中的必然? 天道众不缺时间,可以等,但茯苓估计是看不到那天了。 “真传几句话,假传万卷书。”命运告诉茯苓:“你书里水分太大了。” “水章节嘛,现在就这样一个走量的时代,真传一章不到就讲完了好吧,别人还不信呢,我费那劲干嘛?”茯苓现在几乎是进入心流状态了:“好像到法门了,我好像知道主动进入心流状态的方法了。” “有悟性。”命运觉得还行。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逃跑,溜了溜了。”茯苓还是想跑。 “别跑!有事情我们商量着解决,你可以找别人帮忙啊,摇人,大量摇人就行了,摇人不起作用再跑也不迟。”命运提醒茯苓。 “哦,对对对,摇人,我要摇人。”茯苓想起来了。 “事情别总是一个人扛,依赖大家吧,你这么温柔的帮助了这么多人,自然也别怕麻烦别人。”命运希望茯苓别总是一个人扛下所有,毕竟个人的力量太有限了,扛不住可不会直接跑路么。 _ “计时。”茯苓计算着:“不行,没有爱的。” “有冲突就意味着……”命运告诉茯苓:“世界在运转,而摸到规律的时候,一切就会。” “真的吗?”茯苓不相信。 “祸福相依。”命运告诉茯苓。 毁灭机关的测试,茯苓检测毁灭机关战斗机器人的实力。 从最低档的安保机器人开始,战斗升级。 军队级,特种级,特工级,决战级,毁灭级。 “基本上,千花能链接和接管毁灭机关机器人的神经网络。”茯苓在战斗中突然发现机器人的战斗技巧上升,虽然输出功率还是没怎么变化。 基本上就是自动机切手动了,由千花在操控。 “午饭时间了。”茯苓完成对实验体们的测试,准备去做饭。 但,身体很倦怠,一动也不想动。 不是因为饥饿,而是单纯的倦怠,什么都不想做,只想一动不动身体扭曲的瘫软在椅子上。 “动起来啊,我的身体,动起来啊。”茯苓真的搞不懂自己的身体,有时候对美少女毫无反应,有时候看到一个普通女孩却反而会有感觉。 自己的身体喜好和自己的思想喜好并不那么相同。 茯苓让自己的身体行动,但身体确更倦怠的软在椅子上,更加的摆烂了。 虽然茯苓可以强制控制身体行动,但身体的非暴力抵抗都够茯苓喝一壶的了。 即使强行控制身体行动,身体也会提不起劲,那样工作效率极地。 全身上下都在抗议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你们究竟想怎样?”茯苓问身体。 “就这样坐着,什么也不做。”身体的诉求,此刻就是坐着,瘫在椅子上,姿势扭曲的躺椅子上一动不动。 “你们很奇怪啊。”茯苓总感觉这种奇怪的姿势坐着很奇怪,但身体确意外的感觉有点舒服,腰椎的疲劳得到缓解的感觉。 ————未完待续————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五百零八章 情绪 “不知道怎么的,我这几天心情很差。”茯苓不明白。 “女人嘛,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啦,你大姨妈来了对吧?”命运喝着酒,满不在乎,毕竟又不是她大姨妈来了。 “我是男的……”茯苓回答命运。 “哦,哦……”命运恍然:“抱歉,是我搞错了。” “心情不好的时候我该怎么办啊,命运;我该去买包烟还是去买瓶酒?”茯苓不喜欢这种心情不好的感觉。 “修仙是逆天而行,某种意义上也算筋脉逆流了;”命运告诉茯苓:“所以修仙者容易遭雷劈。” “所以呢?”茯苓不太明白。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不要强迫自己心情好起来,无论是哭闹还是郁闷,就让情绪释放吧,否则会憋坏的,闷心里心情会越来越差的。”命运希望茯苓好好感受这种难受的情况。 “遵从内心,顺从。”命运告诉茯苓:“有时候你一定疑惑,水怜她们是命运反抗军,公开反我的人我为什么留着她们。” “就是说啊。”茯苓的确很疑惑。 “恶意不会消失,只是会转移,屠龙者终成为恶龙;善恶是无法被彻底抹消的,所以,我有我的打算,但我不能说的太详细了,因为说出来就不灵了。”命运一直很清楚。 “赤月教会,真不错啊。”命运喝着酒,就笑:“如果她们能击败我,只是说明我想让她们击败我而已;跨过我的尸体,世界就能前进。” “她们准备好了吗?”茯苓不明白。 “没有,她们不明白教会的真正力量,教会是精神领域,信仰中心,深深地扎根底层,能直接和最低档存在接触的存在,有教会在,最低档的人就能变得更好,能拔高人类的整体道德下限,人类素质的下限只能靠教会来提升。” 命运很懂赤月教会的,虽然赤月教会一直充满了私心,但毕竟是个强力的组织。 那什么,瑕不掩瑜嘛。 “教会的存在是为了让全世界都充满爱。”爱基本上也是站在教会那边的。 “如果完成了呢?”茯苓问道。 “教会成功的那天,就是下一阶段了,开民智的时代就到了,到时候就是寒言中学那边的事情。”命运都计划好了。 “但教会那边……”茯苓感觉教会没那个觉悟。 赤月教会的建立就是如此,星渊那边格赫罗斯内部渗透分化圣灵族,最终圣灵族的废材们成立了赤月教会,为了解决圣灵山寨而存在。 如今水怜代表兔族控制赤月教会,说高尚的话还是有点欠缺,还是纯粹的私心。 但命运不在乎,私心也好,只要结果成就了英雄之路就行,这就是命运,这,就是宿命。 也许水怜并不想成为一个伟大的人,但她如果命中注定会成为变革的英雄的话,这就是宿命。 无论过程如何,结果是不变的,这就是宿命。 命运之所以是命运,你得享受这个过程。 “两边,两种选择,两个人,你只能救一个,电车难题,仅仅是两个所爱之人二选一的话。”命运问茯苓。 “我,罗勒和你。”茯苓若有所思:“如果要在罗勒和你之间二选一的话,必须要死一个的话,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茯苓不想伤害任何人,即使伤害自己也不想伤害任何人,即使是自己扛下了所有。 至少在癌界茯苓是一直如此的。 “情人节一过,我发现了许多有趣的真人视频,嗯。”茯苓看着手机:“有没有罗勒呢?” “罗勒不是那种人,你是那种自己老婆出轨了还会很兴奋的类型吗?茯苓,你太奇怪了。”命运对茯苓很有意见:“而且,昨天情人节你不是什么都没做吗。” “我这几天心情很差,没什么心情。”茯苓昨天情人节也的确很普通的,稀里糊涂的就度过了。 “确认一下,你喜欢罗勒也喜欢我对吧?”命运确认道。 “对啊,要不你们百合吧。”茯苓就是百合控,看两个女孩子关系好,自己远远看着都觉得很美好。 “你果然是个很奇怪的人呢。”命运还是感觉心情复杂。 _ 寒言中学。 茯苓接到消息,接住了女生。 “真别这样,有什么想不开呢。” “老师你不会明白的。” “我怎么不明白。” 茯苓趴在地上,双手摆弄手机,提一句:“你还要在我背书坐多久?” “老师,你要和我……?” “别说了!”茯苓太熟悉了:“至少三届学生都这么对我说过,你们说一次我倒霉一次,别说了。” “那你为什么救我?” “我见不得美少女受苦,我单纯的心疼而已,我是希望人都能获得幸福的。”茯苓喜欢美好,不喜欢悲伤。 “听说你在当主播,怎么,你还会咬打火机吗?”茯苓笑道。 “哈?咬打火机?” “我给你介绍一个朋友吧,你知道月岁吧?那家伙虽然偏激,是个极端女拳,但她对女性还是很靠谱的。”茯苓相信月岁能让所有女生获得幸福。 但茯苓是男的,可不敢去触月岁的霉头,那家伙极度仇男。 _ 噩梦,从来没有那么清晰的噩梦。 在梦境中,茯苓非常清晰的眼睁睁的看着普通的世界被星渊一点点的腐蚀,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不可名状的一切。 此外,茯苓还体验过至少两个受害者视角的残忍受害过程。 有一种古神被旧支杀害的感觉。 茯苓被噩梦惊醒,从们梦境的地狱回到了名为现实的地狱。 这世间一切都是地狱,你无路可逃。 “啊啊啊啊啊啊!”茯苓忍不住大叫了起来。 恐惧,纯粹的恐惧,越想越后怕。 梦境就像人的心魔,总会呈现人心中最恐惧之物。 永远都是,茯苓的梦境中永远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但却看得清楚。 那里的守卫变成了人偶,山路变成了血肉,水流变成了奇怪的人脸宛如怨灵的聚集,向着自己伸出手,想把自己拖入水底。 山上的树木变为人形,血迹斑斑,遍布荆棘。 不要逞强,恐惧就是恐惧。 压抑恐惧的情感,恐惧爆发的时候会更可怕。 我眼睁睁的看着梦境世界从一个相对正常的世界逐渐变成了一个扭曲可怖的世界。 而我什么也办不到。 ————未完待续————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五百零九章 黑兔的一小步 那不也是一种天赋么。 “完美再现梦境,那太复杂了,我是ai,不是神。”千花觉得这太难了。 “我以为你们ai无所不能。”茯苓有点失望。 “ai像个孩子,最开始的婴儿,现在是青春期吧。”千花觉得是这样。 “哦,叛逆期啊,难怪。”茯苓好像懂了。 “熟悉的旋律。”茯苓听到了。 “有标注来源。” “哦,原来如此,我说这旋律怎么这么耳熟呢。”茯苓明白了。 “如果你失去了作为英雄的资格,你会被英雄系统反噬的,英雄系统既是你的力量之源,也是将吞噬你,代替你的存在。”茯苓和部下闲聊着。 英雄系统才是英雄的本体,英雄系统会给予英雄力量,但英雄失去英雄资格的瞬间,就会被英雄系统吃掉。 恶魔世界,考验的是英雄的内心,面对血腥残酷的耐受力。 心灵脆弱的生命容易被恶魔杀死或夺舍,而英雄系统本身就相当于恶魔,也就是说。 抱歉,客满了。 夏澄,她的眼神足够澄澈。 “你将作为锚,沉到最底层,如果你不是最弱的那个人,那你就得小心了,只有你才是下限,只有你才能定义下限,并拔高下限。” _ 茯苓和咏月来到鸡舍,咏月给茯苓介绍她养的鸡:“我得带着它们去菜地里捉虫,这样我觉得蝴蝶也不错,不要啄菜叶啊!” “这样我就有自己家的纯天然鸡蛋了。”茯苓感觉不错。 “对吧,我想养出凶猛的公鸡。”咏月感觉有时候攻击的眼神真的很有攻击性,神采奕奕的凶猛。 “我前些年看到一只蜈蚣,小拇指粗细,真的,那得多大多凶猛的公鸡才能攻击……”茯苓对那是印象深刻。 “说到底去,有些是天敌,血脉压制。”咏月明白血脉压制和命运的相生相克的宿敌。 咏月越来越能感觉到她和水怜的宿敌性了。 那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情呢? 蛇神和命运的闲聊。 之后,咏月一家的例会上,蛇神扔给了咏月一把枪。 “现在是枪械的时代,传统武术已经过时了。” “而且,咏月,你是姓张吧?知道百家姓的溯源的话,血脉。”蛇神告诉咏月:“你们张家和朱雀有点关系,而朱雀是苍炎家的人。” 蛇神知道苍炎家的成分复杂,苍炎家有几个分支,作为主家的蝶之名和分家的澄之名。 而澄家的起源,溯源的话就是夏。 也就是说,表面上是苍炎家内部的事情,但追根溯源到古代,就是张家和夏家的事情。 这边历史上第一个王朝,夏。 而张家的起源更是,源于朱雀七宿,张,是弓箭的意思。 传说是弓箭的发明,所以被赐姓为张,这是张家的起源。 癌界没能整合的,但很多的英雄都是张姓和李姓。 同姓的人彼此不是很熟,但追根溯源的话,起源相同。 陈家的人,茯苓记得陈发和陈时渊,但那两人虽然同姓,却也不熟,可溯源的话,起源还是相同的。 张家有家族绝技,即是‘朱雀一狙’,这绝技非常特殊,非常厉害。 是和‘击龙’差不多的招式。 但朱雀一狙比击龙的适用范围更广。 “咏月,你更擅长用枪械。”蛇神觉得枪械很好用,太好用了。 “炎弹。”茯苓拿出最近的成果。 很久之前,癌界对各种子弹都研发好了,花弹,影弹,窗弹之类的。 雷弹和冰弹有涉猎但还没泛用化。 而今,研发出了炎弹。 毁灭机关的炎弹。 “对水怜使用炎拳吧,咏月。”茯苓对咏月的英雄系统升级很清楚。 “水怜是失败品,不属于癌界的星渊教派之物。”蛇神听说过,星渊教派有很多,就像邪教有很多一样。 “那个失败品还那么强,天知道完全体的她究竟能强成什么样。”茯苓查阅档案:“至少要知道那个星渊教派信仰的星渊神究竟是……,哦,是奈亚大人。,那个欺诈者啊。” 找到信仰的根源,茯苓就能大概推导出那个星渊教派的实验项目了。 “水怜的改造侧重于对大脑的强化,对大脑的增强,奈亚和犹格的区别,在于奈亚更擅长计谋,而犹格是科研类型的。” 茯苓开始推导:“水怜无疑是有天赋的,脑子灵光,而经过星渊改造后就更不用说了。” “而且她还会用念力,经常用念力爆破和能量放射。”咏月和水怜是老冤家了,对水怜那两招超能系攻击是真的防不胜防。 水怜,代号‘星渊之脑’,基本上,茯苓很确信水怜的能量核心就在她的脑子里。 能量核心的位置取决于修炼的侧重点,就是另一种说法就是所谓的内丹和魔核之类的。 能量核心可以修炼也可以通过手术植入,明显修炼的话更难。 而且能量核心和结石似是而非,结石了还是直接去医院吧。 “那些人对水怜的改造手术太拙劣了,如果是我们来干,那绝对会更强。”茯苓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水怜的改造方向,主人你觉得如何?”咏月即使知道她和水怜是敌人,但也是觉得和更强的敌人战斗会很有意思。 “当初,月神却不是送给水怜一副弹弓么。”茯苓还记得那件事:“水怜有收集小物件的喜好,也许圣灵族擅长用剑,但水怜很敏捷,长剑对她来说也许不如短剑更适合她。” “她的打法太诡异了,随机应变的方式让人防不胜防。”蛇神查过水怜的战斗记录,发现水怜闪避能力突出,而且还会靠模仿对手的攻击来反制对手。 她就像是一面镜子。 “世界越来越糟了,你真的不去拯救世界吗?主人。”咏月虽然算新人那一档,但还是渐渐的了解到了当年的茯苓有多么厉害。 茯苓的确有拯救世界的本事,而他放弃支撑这个世界的时候,世界就会迅速溃烂腐坏。 “我何德何能能拯救世界?那对我有什么直接好处吗?如果世界已经烂到要我这个普通人来拯救,那那样烂透了的世界还是干脆毁灭算了。”茯苓现在是只管自己,自己只要自己幸福就好,别的一切都无所谓。 而且拯救世界的方法很简单啊,就是爱,真爱。 但你知道又如何?唯独真爱无法作做假,人们总认为爱不是必需品所以就舍弃了爱,纯粹的追寻物质就是如此。 不过这也是大多数人选择的结果,这一切的崩毁都是必然。 所以茯苓不会逆着时代的大势去吃力不讨好的拯救世界,属实没必要。 没定金不开工,仅此而已。 “水怜那孩子,我感觉她就像神使一样。”蛇神曾经也收了追雨为使徒。 追雨,作为蛇神的使徒而存在,追雨死亡后被蛇神回收尸体。 “奈亚的使徒么。”咏月不是很懂。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茯苓总感觉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未完待续————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五百一十章 终北雪域的殉道者 “而新的时代,由我的献身开始。” 水怜和北方的势力搭上了线开始集结兵力强攻癌界。 但癌界底蕴深厚,北方的入侵被打得节节败退。 茯苓原意是打退了就算了:“而且,我相信水怜这样的聪明人会及时止损。” 但并没有。 水怜一反常态,即使输了也还在强攻,不死不休的态度。 现在癌界的事务大多由咏月代行,而咏月和水怜向来不和,因此咏月也开始组织癌界的兵力开始反攻北方。 结果上,战争的最后,血染的雪地,只剩下水怜一个人了,但她还在顽抗。 “水怜,你已经输了。”茯苓希望水怜投降:“认输吧,水怜,承认吧,命运是无法改变的。” “杀了我……”水怜绝不投降:“主人,命运是可以被改变的,而现在,我将成为殉道者,以身殉道,这将会成为刻骨铭心的烙印,新世界……” 有的人即使活着毫无价值,而其死亡的瞬间,就会作为殉道者。 一个倒下去,两个站起来。 茯苓明白,命运也明白,所以两人都是想活捉水怜。 但水怜也是明白的,她太清楚了。 瞄了一眼茯苓那边脸色阴沉的咏月,水怜义无反顾的冲向茯苓:“我会杀了你的,一定会!” 而水怜冲向茯苓的时候,咏月也反应飞快的拦截过来。 那一瞬间,水怜一剑刺穿了咏月,而咏月也一剑刺穿了水怜。 两人同归于尽。 “死亡不会让命运停止,我们得去寻找下一任的水怜和咏月了。”命运觉得这属实没必要。 命运反抗军,已经被镇压。 不死鸟,浴火重生。 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 而那是野火吹不尽…… 反抗的火种。 解决一个反抗者,会出现两个反抗者。 根本就没有茯苓,亦或者,人人都是茯苓。 _ 癌界的行动非常快。 很快,毁灭机关内部就展开了比赛,机器人们,冠军可以获得咏月的系统,成为二代的咏月。 想必赤月教会那边也是如此。 开始主动迭代了。 毁灭机关内部,一个机器人开始脱颖而出,其很快获得了安保机器人的职位,然后在竞争中一路升级,升级为了军级,之后又是特战级。 那个机器人的热情很高,忠诚度也极高,并且对癌界的历史很了解。 茯苓毫不怀疑她能成为新的咏月,只是时间问题。 与此同时,赤月教会那边也在飞速发展。 水怜的死亡不仅没有让命运反抗军的人一蹶不振,反而还让命运反抗军的人更坚定了。 而这就是水怜的目的。 所谓的殉道者就是如此。 赤月教会的一个普通的兔子开始和伙伴们在森林里巡查到了毁灭机关的搜查小队。 那之后的战斗让兔子明白了什么。 她开始学习教会的知识,执行教会的任务。 因为表现突出,她很快得到晋升,接触到了冰羊和狼神。 她开始明白了教会的星渊本质。 “你的表现足够优异,所以我们决定让你继承水怜的英雄系统,你将和水怜的系统融合,成为新的水怜。” 兔子在成为新的水怜后,自作主张的单枪匹马突袭了毁灭机关。 而那个特种级的机器人也拦截到了她。 但毕竟是英雄系统,所以机器人还是败给了水怜。 “水怜,我感觉到了。”\/咏月的系统如幽灵般出现,直接附身到了机器人的身上,机器人得到了更强的力量,迅速的收集附近的机器人残骸开始组装修复自身。 而水怜没有见到茯苓就被这新的咏月拦住了去路。 意识融合,同步。 我们有着共同的怨恨,和同样的,对主人的忠诚。 新的咏月拦截水怜:“新仇旧恨;水怜,你不过是打着反抗命运的旗号谋私而已,主人对你有着崇高的期望,而你却只是为了一己私欲而擅自的利用一切,少那么冠冕堂皇的虚伪了!” “赤月教会也好毁灭机关也好,少擅自的把你们的期许强加给我!还有,你不觉得你很碍事吗?不要妨碍我!我会贯彻我的路,没人能对我说三道四!” 纯粹的理念不合,三观不合,水怜和咏月大打出手,咏月毫不留情的拔枪,炎弹击发。 砰! 追踪的炎弹险些击中高速闪避的水怜。 这炎弹自带小范围追踪。 “在这里!”水怜几个跳跃,在墙壁弹射,找准角度,匕首翻飞。 角度刁钻的一刀切割被咏月躲闪,咏月要开枪被水怜一脚踢开手枪。 紧接着水怜一匕首挥舞被咏月缴械。 双方进入徒手格斗阶段。 水怜连续出拳被咏月鹤拳弹开紧接着箭步出拳。 水怜惊险闪避开咏月一鹤拳箭步,但被咏月迅速变招一手虎爪撕给抓了一下。 虎拳,鹤拳,虎鹤双形…… 虽然水怜那一瞬间惊险躲闪避开了要害,但却还是被咏月这一招虎爪撕给抓了个鲜血淋漓。 水怜能感觉到咏月变招还不够流畅,否则自己根本躲不了就被她一击必杀了。 应该是鹤步一瞬发力直接变虎爪,而不是鹤步未中才变招虎爪追击。 双方都知道对方还有底牌,一时间都不太敢贸然进攻。 水怜的超能力现在还没有发动过。 而咏月的黑虎掏心和朱雀绝技也还没用。 如果在这里你死我活的话,未免太鲁莽了。 水怜和咏月各退一步,水怜放了句狠话就跑了,而咏月也不打算去追。 穷寇莫追。 之所以水怜和咏月都不敢现在就拼个鱼死网破,就是双方实力相当所以不敢赌胜负,而且两人都新的继承者,还没怎么享受英雄系统的强力,没怎么习惯英雄系统的强力就鲁莽送掉的话,难免遗憾。 _ 毁灭机关的会议。 “我打算复活追雨。”蛇神融合了追雨,但还是想让追雨的意识主导。 “那家伙还是那样啊,毫无改变。”茯苓不太喜欢追雨,对茯苓来说追雨就像是风口上的猪,她没多大本事,缺点还不少,但她就是偏偏受到了蛇神和命运的眷顾,没天理啊…… 讨厌运气好的人。 ————未完待续————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五百一十一章 过去与未来 唯独没有现在。 毁灭机关的会议上,咏月和茯苓见到了追雨。 蛇神复活了追雨,那让茯苓血压上升的追雨。 茯苓对追雨这个部下很头疼,因为她非常的任性和虚荣,但瑕不掩瑜的,她本事也不错,受到了蛇神和命运的眷顾。 羡慕嫉妒恨,妥妥的羡慕嫉妒恨。 “啊啊啊啊啊啊!”茯苓陷入了狂乱,几乎无语。 让你又爱又恨的人复活了的那种感觉,无语。 - 赤月教会,水怜试着动用格赫罗斯的眼睛看看未来。 未来视。 未来如同一面破碎的镜子,镜子的碎片,每一块碎片都显现着一种未来可能性。 水怜看到了未来的自己和自己所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很幸福。 “那真的是我吗?”水怜感觉差别很大,差别太大了:“未来的我有那么活泼吗?” 水怜不认为自己是个活泼的人。 “喜欢这种可能性吗?”格赫罗斯问水怜。 水怜擦拭着匕首,眼神迷茫:“我不知道,我……” 相比于先代,这一代水怜没有先代水怜那么果决。 - “命运,我讨厌你。”茯苓讨厌再见到追雨:“死人死了就死了,让她活过来干嘛,我好不容易才忘记。” “但这就是你所期待的,不是吗。”命运回答茯苓。 “哈?”茯苓不明白。 “潜意识啊,你的潜意识,说到底,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吧。”命运一副很了解茯苓的态度。 “人生,无聊和痛苦才是常态,习惯就好。”命运告诉茯苓:“不要试图拯救任何人,你只需要关心你自己就行。” “我……,明天要加班。”茯苓说真的:“我本体啊。” “恭喜。”命运恭喜茯苓。 “你食不食油饼?”茯苓无语了几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命运。” “现在失业人多,你有工作都不错了好吧,还不快说谢谢老板。”命运趾高气扬道:“来,说,谢谢老板。” “我尼玛。”茯苓愤怒的起身,盯着命运,冷漠脸。 冷漠中带着愤怒,非常克制,但也非常生气。 命运却俏皮的冲茯苓眨了眨眼,茯苓几乎当场被气吐血了:“你,你你你……” “别生气嘛,接下来还有会更让你生气的呢。”命运告诉茯苓:“我还没发力呢,你就倒下了?这可不好。” 茯苓和追雨聊天,结果茯苓经常被她说话呛住,要么半天不回一句消息,要么就消息轰炸。 “你治好了我的低血压。”茯苓每次和追雨聊天都会血压升高。 “要打游戏吗,我带你飞。”追雨问茯苓。 “你带我?我特么……,什么游戏?”茯苓姑且一问。 “就那个游戏啊。” “那个游戏还活着啊?”茯苓震惊。 “废话,有我支持当然。”追雨补了一个得意表情。 “无法接话,你把天都聊死了。”茯苓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那我该怎么聊?我该说那游戏早该完了吗?可恶。” “你就那么非黑即白的吗?”茯苓回答。 “那我该怎么聊?主人。”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也不知道啊。”茯苓补一个滑稽表情。 这不尬聊吗。 没聊的了,茯苓打开手机刷短视频看大哥赶海去了。 “打游戏就来,搞快点搞快点。”追雨催促茯苓。 “什么游戏?”茯苓问。 “你玩什么?”追雨反问。 “玩什么是指?”茯苓反问。 “我是高手,这个游戏那个游戏我都在玩,要玩不?快点我教你玩,咱俩一起拿下最强;我知道如何去碾压对手,也知道如何被碾压,快快,要发车了。”追雨开始了消息轰炸。 刚好赶上茯苓的上司在给茯苓安排明天加班的细节:“收到回复。” “收到。”茯苓回答。 然后上司又交代了一点细节,茯苓回收到。 “你电脑修好了?”茯苓记得。 “嗯,还配置了高级的系统,还有主板的up换了,还有,还有……” 接下来茯苓就开始被追雨报菜名一样的报配置了,把茯苓唬得一愣一愣的。 “吹牛不打草稿。”茯苓感觉追雨很擅长撒谎,说话亦真亦假的,真假难辨,真的是张口就来。 而且别再消息轰炸了! 茯苓想要安静,心说我明天还要加班呢。 消息刷屏啦。 茯苓不停的收到消息,开始烦躁了,血压升高。 怒了,怒了! “啊啊啊啊啊啊!”茯苓抓狂,无能狂怒中…… 将手机扔到一边,茯苓等着消息刷屏,几分钟后没反应了才放心的碰手机。 结果刚碰到,手机又刷屏了。 “有脏东西。”茯苓总感觉诡异。 “到时候我给你装个电脑,乱杀。”追雨这已经开始完全的在聊装机了。 基本上追雨这才说完,茯苓心有余悸,想着回点什么但又怕这连珠炮似的没完没了,而且明天还要加班。 茯苓拿追雨没办法,基本上只有咏月才有办法。 茯苓回到家,在饭厅和罗勒聊起追雨的事情:“所以,追雨总是会让我怀疑命运,有时候自己拼命做争取的别人轻易就能得到;我想和她断绝关系。” “达令,不可以哦,这都是命运,是命中注定的缘,至少她不会让你感到无聊,不是吗。”罗勒知道茯苓只要找到一个突破口就会链式反应的破坏命运系统,对她的直接利害就很容易是离婚。 罗勒喜欢茯苓,不想和茯苓离婚; 因此,作为命运系统的受益者,罗勒自然会维护命运系统这边。 “好吧,既然罗勒你都这么说了……”茯苓虽然对现状很不满,但自己反抗过命运,也知道反抗命运的下场是什么。 所以,茯苓可不敢再那么乱来了。 糟和更糟,茯苓只是不希望事情变得更糟而已。 茯苓已经在反抗命运的路上挨了太多次命运的铁拳,不能再不识时务了。 “还是看赶海视频吧,这老铁竟然……,厉害,这都能抓到。”茯苓感觉这爷们抓螃蟹的技术还挺好,相比之下,自己可不太会,估计会被夹到手。 “咏月和命运拿追雨有办法吧,而且追影和夕年也能对付追雨,达令你明白的吧。”罗勒提醒茯苓:“有些事情,达令你没必要亲自动手。” “是吧,聊天的话还是让咏月和她聊吧,我果然还是喜欢安静……”茯苓大概明白了。 如果你不擅长和一个人聊天,那就让另一个人和那一个人聊天,就行了。 _ “现在我将作为主人的律师发言。”咏月在会议上如是说。 “对,我的律师,我的神。”茯苓感觉有咏月在,自己就不用怕追雨烦自己了,替我挡住。 “没问题,完全没问题的,主人。”咏月看向追雨:“追雨,你完啦,我是律师。” “我是原告还是被告?我感觉我也没犯法呀,就丢垃圾都好好的丢垃圾桶了的。”追雨表示无辜。 “我不管,我是绿尸。”咏月只是单纯的想口嗨而已,她并不是律师其实:“绿尸寒警告。” ————未完待续————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五百一十二章 所以,爱是 茯苓喝的醉醺醺的回家。 “达令,你又喝酒了。” “也没喝多少,明天还要加班呢。”茯苓感觉脸很烫,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的感觉。 “达令,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呀,最喜欢你了!”罗勒抱住茯苓。 虽然茯苓和罗勒基本上都是偏传统的保守含蓄类型,但有些时候也是敢爱敢恨,有爱就说的类型。 “我要早点睡了,明天还要加班呢,而且我占卜了,感觉不太妙,还有七分钟,我……”茯苓去卧室,他已经不执着于把话说完了,没必要:“命运说不幸的人生才是常态,无论世界更美好还是更差,我永远无法获得幸福,所以我想好坏都已经无所谓了,我怎么轻松怎么来吧。” “达令,那是我的房间。” “那你睡我房间吧。”茯苓喝醉了,有点醉,脑子开始转不过弯了。 “不要,我要和达令一起睡。”罗勒觉得没问题:“而且,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呀。” 夜,罗勒抱着茯苓:“达令,感觉怎么样?” “我习惯一个人睡……”茯苓抱住罗勒,迷迷糊糊的睡觉抱住罗勒:“老婆抱抱……” 说到底,茯苓很喜欢和喜欢的人拥抱,只是单纯的拥抱就已经很满足了。 _ 隔天,茯苓的本体在加班。 上午四小时,下午八小时,十二小时的工作。 熬过上午,下午的工作,茯苓百无聊赖的守着街道。 27号点位离场一辆车,新来了一辆。 茯苓看那车的动作很奇怪,好像很难倒车入车位。 茯苓在旁边看着:“倒,倒,倒,停,往前,倒,倒……” 结果倒了半天也没搞定,一直在原地踏步。 茯苓抹了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 说实话,茯苓车技极差,和车沾边的事情是经常摔。 “这什么女司机。”茯苓心说如此,和车主交流才发现是男司机。 这就是偏见啦。 现在两人都比较外行,两个外行好半天才让车倒车进车位。 “差不多好了吧?”车主问茯苓。 “再往里面倒点吧,毕竟这边挨着路,剐蹭了的话,大家都不太好办。”茯苓觉得能将不必要的麻烦防患于未然就最好。 又捣鼓一阵,算完成了。 茯苓抹了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心有余悸。 但总算是完成了。 其实茯苓想着,异界的话,癌界至少有两个英雄级的驾驶员,驾驶技术max。 说到底,茯苓自己是不开车的,最多只骑自行车。 “好无聊啊,而且这样无聊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至死方休。”茯苓一想着每天都是这样无聊痛苦的人生,真感觉比死了还难受。 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实现四小时工作制。 工作也好无聊,抽烟也好无聊,闲聊也好无聊。 无聊无聊无聊无聊无聊无聊透顶了! 一切都好无聊。 “人生,无聊才是常态;哪那么多有趣的事情呀。”命运喝着酒,倒是无所谓的态度:“要喝酒吗?” “上班不能喝酒。”茯苓回答命运。 “所谓的人生,太墨守成规的话,未免太无聊了不是吗?”命运觉得是这样。 茯苓和命运路过一个小区,看到大门上贴着崭新的喜字。 “又有人结婚了,看来结婚的人很多嘛,网上的谣言这不是不攻自破了吗。”茯苓才发现网上说的结婚率低根本就是谣言嘛,这结婚的人明明很多好吧。 “说起来,你貌似已经可以主动进入心流状态了吧。”命运记得茯苓已经会了。 “那得是安静的,冥想状态下。”茯苓觉得这样行动中主动进入状态就很难了。 意守丹田,说起来简单。 你干嘛…… 正义也好,邪恶也好,一切都无所谓了,只要不那么无聊。 “我看着一对年轻的夫妻推着一辆婴儿车,孩子一点都不少。”茯苓感觉人一直很多:“说什么人少,根本就是错觉。” “啊,又是一家三口。”命运也开始感觉这好像很常见了。 “短短的几分钟我看见了好几个一家三口,网络误我,谣言害人啊。”茯苓再也不相信网络谣言了。 “数一数,这是第三个一家三口了。”命运感觉短时间内看到了很多,充分说明人口密度很大。 “第四个家庭。”茯苓又看见了新的。 “街上到处都是小孩子。”茯苓看见了很多。 “话说,我们这是在干嘛?”命运都有点疑惑了。 “我小时候无聊到看蚂蚁搬家的感觉吧。”茯苓想起了小时候,一个人无聊的时候就会非常的无聊。 月盈则亏,水满则溢,厚积薄发。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这,就是人生。 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谁先到。 这难熬的人生,真的太难熬了。 _ 12小时工作。 茯苓下班了。 回家通勤路上的时间吃饭洗碗洗漱完毕已经是21:18。 “明早6点起床也就是说我必须22:00睡着,我竟然还有半小时自由时间,我是不是该谢谢你?我谢你全家,你这现代商鞅,驭民五术辱民疲民吗?我是不会还活在秦朝?!” 茯苓明白了,命运常说从秦国一统之后一切就是错误的历史,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但没用了,说什么都没意义,一切也无法改变。 茯苓和罗勒闲聊两句,亲亲抱抱意思一下,拥抱拥抱充电,紧接着茯苓打开手机刷短视频五分钟倒头就睡,明天还要上班呢。 这绝望的生活每天继续,没有最糟只是有更糟,这绝望的循环,一直都是,一直持续,至死方休。 这世间,即是地狱。 不好,好困,不好,意识开始模糊了。 他们故意让我们劳累,让我们无法思考。 这是单纯的坏,不是蠢。 太坏了。 你这个坏人,我讨厌你。 ————未完待续————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五百一十三章 循环 人生,不幸才是常态。 “就像是初升的太阳一般,朝气蓬勃。”茯苓对此深以为然:“耀眼的存在未免刺眼,惹人羡慕,而嫉妒。” 真招人恨。 寒言中学的操场。 茯苓看着冰羊在跑操。 “真好啊,你们真是自由。”茯苓实在是高兴不起来,因为自己可不自由。 “超级ai我已经弄到手了,而且啊,说起来,你们班的语文成绩垫底诶,你作为语文老师真是失职。”冰羊嘲讽茯苓。 “你们班的体育成绩还不是。”茯苓回敬冰羊一句。 在寒言中学,茯苓是语文老师,冰羊是体育老师,两人分别又是各自班级的班主任。 但两人的班级,相应的成绩都是垫底。 语文老师教不好语文。 体育老师教不好体育。 失职。 放任不管,学生的成绩反而更好,班主任重点照顾的班级,相应科目反而不及格。 太讽刺了,真的是。 结果就是茯苓和冰羊的互喷,你骂我烂我骂你烂,这简直了,这是在比烂吗?真的是无语了。 贬损别人比提升自己更简单,不是吗。 _ 回家吃午饭的时候,茯苓和罗勒提前了这件事。 “真的,我和那女人八字不合。”茯苓每次和冰羊聊天都感觉血压上升,就很生气。 “不过,达令,那么说,其实我们的相信很好呢,毕竟是命运的安排。”罗勒觉得很不错。 “我……”茯苓讨厌这种被命运给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感觉。 茯苓不是没反抗过命运,而且反抗了很多次。 但结果都是很惨的。 听命运的,你可能获得一个糟糕的人生。 而反抗命运,你只会获得一个更糟糕的人生。 糟和更糟的区别。 心情复杂。 简直就像是让你选一个死法一样。 横竖都是死,死和惨死的区别。 如果你想死的更惨一点的话,尽管反抗命运吧。 “反抗命运的命运不是我的命运。”茯苓算明白了。 “达令,你觉得上乘怎么样?”罗勒问茯苓。 “她是个很强力的部下,田径队的王牌。”茯苓想起了曾经:“癌界的最初,元老级的存在之一。” “达令,我觉得吧,你们那些原初的元老那个基本的,不都是妥妥的数值怪吗?”罗勒觉得是这样。 “那这么说,命运不也是数值怪么。”茯苓自然是不那么服命运的。 “我感觉上乘好像很讨厌我,达令。”罗勒总感觉被上乘讨厌了。 “也许,那只是你的错觉?”茯苓觉得应该不会……,大概。 ————未完待续————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五百一十四章 宿敌 咏月和水怜,向来如此。 生生世世的敌对。 毁灭机关的例会,由咏月召集,由咏月主持的会议。 “如果你总是这么说,那我无话可说,你总是把天聊死,我无法接话。”茯苓和追雨合不来。 “主人你冷静点嘛,根据我的计算,再过不久我们应该就能搞定。”咏月是有规划的。 “不过真的能行吗?”蛇神还是不太相信:“那太异想天开了。” “能行能行一定能行。”咏月很有自信。 “但是,即使得到剑神的系统可成不了剑神也是无意义的。”茯苓知道获得英雄系统容易,但就像血型一样,同步率不够的话,得到英雄系统也用不了。 “也许我们可以破坏世界,重置世界。”咏月有这样的疯狂想法。 “你和茯苓的想法越来越像了。”蛇神本以为只有茯苓会用重置手段。 “智者不约而同。”咏月觉得是这样。 “你是不是想说英雄所见略同?”茯苓纠正一句。 “对,对,就是那个,英雄所见略同啦。”咏月想起来了。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只有我一个人觉得重置世界是不对的吧。”蛇神感觉不对。 - 毁灭机关的事务,咏月作为总经理负责的事情很多。 而玲珑作为咏月的支援者,无论是公司事务还是战斗支援,她都能胜任。 最开始玲珑就是咏月的前辈,向来如此。 玲珑是个合格的秘书,非常厉害的总经理秘书。 “然后你说,水怜的事情,对吧?”玲珑也知道咏月和水怜这样冤家路窄的情况。 “重点是这个吗?”咏月不以为然:“我觉得更重要的事情,更重要的是。” “是什么?”玲珑问咏月。 咏月笑而不答。 ————未完待续————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五百一十五章 变化 所谓适者生存,随着环境而变化。 以剑神为突破口,开始吧,新的实验。 “剑神的系统无疑是闪最适合继承,但闪根本不屑继承,因为她是剑雨,没必要成为剑神。”蛇神感慨:“对于许多强者来说,她们对神位都是不屑的。” “因为她们自己就已经成就神位了,多出来的系统反而会造成冗余。”命运感觉对付圣灵闪,她也没把握。 但茯苓拿闪有办法。 而命运刚好能拿捏茯苓。 该说是一物降一物吗。 “所以有时候我只需要略施小计,你知道,就像田忌赛马一样。”命运很得意。 “系统最先完成的是上乘。”蛇神得到了情报。 “是,我以前只以为她腿法厉害,没想到假动作也很熟练,现在连幻影都会了。”命运感觉上乘的速度越来越快了,攻击出现残象都很平常。 命运其实不希望上乘太强,因为上乘对罗勒很有意见,命运感觉罗勒会被上乘伤害。 这不是命运所愿看见的,因为命运喜欢罗勒。 不希望喜欢的人受伤,仅仅是如此而已。 “我们好像成为边缘人了,这样真的好吗。”蛇神不明白现在这扑朔迷离的状况。 “上乘是个突破口,而罗勒和鼠类关系不错,基本上她和鼠族有契约,是鼠族的支配者,不仅仅是鼠类的各种老鼠,我听说她还能调用异界的鼠人军团。” 命运听说了很多。 “鼠人很强吗?”蛇神不以为然:“不过是一群鼠鼠。” “斯卡文。”命运告诉蛇神。 “那种鼠人吗?!”蛇神震惊。 “大差不差。”命运觉得以那群鼠人为基准,许多事情就好解释多了。 “不过罗勒究竟什么身份啊?她怎么能号令那些怪物的?”蛇神是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你觉得呢?”命运反问蛇神。 “不会吧,她其实是类似大角鼠那样的存在吗?丑小鸭本来就是天鹅,而罗勒一开始就不是普通人?!”蛇神是没想到的,她本以为罗勒只是一个普通人。 “你玩末世鼠疫了吗?要不要脸联机,和我。”命运邀请蛇神。 “可以联机吗?!”蛇神完全是云玩家,非常彻底的云玩家。 “最高支持四人联机。”命运又说。 “可以四人联机吗?!”蛇神震惊。 “别一惊一乍的好吧。”命运无所谓的摊手。 “你玩过?”蛇神问命运。 “没有,我只是听说。”结果命运也是个云玩家。 “听我说,谢谢你,而且你这样的话,我真的会谢。”蛇神真的是服了命运。 “不用谢。”命运很得意。 “别这样……”蛇神真的是服了命运了。 “还有,我姑且一问,这边有普通人吗?”蛇神问命运。 “只有茯苓一个人是普通人。”命运回答蛇神。 “这不全员老六吗,什么楚门的世界。”蛇神开始有点同情茯苓了。 “但是不用担心,我有妙计。”命运也是个有计划的人。 “所以呢?具体怎么办?”蛇神还是不懂。 “上乘那边已经大概知道大概了,罗勒的鼠人们我也不是很清楚。”命运打定主意:“我们去看看罗勒的情况,嗯,我真是个天才。” 蛇神欲言又止,总感觉无力吐槽。 ————未完待续————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五百一十六章 潜藏的鼠鼠 “鼠鼠我啊。”那个鼠鼠说着,又好像什么也没说。 - 一如既往,茯苓在寒言中学的操场上看冰羊跑步。 “我实在是不明白。”茯苓不明白为什么别人都很厉害。 而自己,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 一片空白的感觉。 虽然茯苓挺帅的,但是是很普通的普通帅,贴切点的比喻就像是网红脸的类型,毫无特色,过目既忘。 是介于网红脸和大众脸之间的一种各方面都很普通的普通面貌。 心情复杂。 - 赤红街,其作为一条美食街,由上乘负责管理。 可以说,是上乘成就了赤红街,而非赤红街成就了上乘。 这条街是她出生到长大常驻的地方。 没有上乘的努力,赤红街就只是一条普通的街道而已。 “雨水过后是惊蛰,最近温度较低,惊蛰的时候应该会打春雷,温度会更低一些,也许那雨是足够冰凉。”上乘在餐厅和老板闲聊着。 “这几天比较冷,得多吃点高热量的食物了。”上乘点餐,却听外边吵闹。 出门一看,原来是店家和一群穿奇怪制服的人在争吵什么。 看起来像是军队的,特种兵那样的感觉。 不,武装也没那么夸张,又像是保安。 毁灭机关的人。 上乘认出来了。 “毁灭机关的人来赤红街干嘛,吃饭吗?”上乘站了出来,问店老板:“什么情况?” “她们找茬,我们合规她们说不合规……” “这话我们可不能当没听见,现在为了建设文明城市,以前的规矩还是太宽松了。” “今天一个标准明天一个标准,你们这真不是故意找茬吗?你们是不是要不断的试探我们的底线?” “我们这也是为了你们好,和谐城市靠大家,你们不要不知好歹;不守规矩的,我们将依据相关条例严肃处理。” “你当我是吓大的?”上乘可不会被毁灭机关的人给唬住。 “别管她,我们该干嘛还还干嘛,查封不合规的店铺。” “不准!”店长挡在店门前。 “如果都你这样了,我们还如何开展工作?警告,再这样妨碍我们的话,我们将不得不把你抓起来。” “抓我?你动我一下试试,只要你敢动我,我就敢倒地不起。” “动手动手动手。”其中一个队员不耐烦了直接让动手。 “诶呀,打人啦,打人啦。”店长被碰到的瞬间就倒地上撒泼打滚了。 一时间,因为骚动,赤红街多的街坊邻居都来了,将毁灭机关的人围住了。 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 这就是群众的力量。 “干嘛?你们想干嘛?牛羊成群结队还是牛羊,乖乖给我躲开,不然有一个算一个,把你们全都抓起来。”那个队员指挥毁灭机关的人就要直接拷人了。 这还得了?! 双方谈不拢,直接就打了起来。 毁灭机关的人数量相对劣势,很快被赤红街的人打倒下。 而那个特别的队员却是以一敌多还不落下风。 “乌合之众终究是乌合之众。”那个队员又撂倒了几个人。 上乘冲过去和那个队员单挑,打斗中上乘一个飞身扫腿踢掉了她的头盔。 才发现,对方原来是罗勒。 “混在杂鱼堆里扮猪吃虎,罗勒,你意外的有点狡猾。”上乘没想到罗勒就藏在这些毁灭机关的队员里。 “基本上,你这算袭警,虽然癌界并没有所谓的警察,但我听达令提过,达令的原生世界是有警察和相关的存在的。” 而差不多与此同时,一大队装备精良的镇暴队员着装的毁灭机关人员突破包围进场和罗勒汇合了。 “突破几个安保级别的队员算什么,要和军级的较量较量吗?”罗勒戴上战术墨镜,开始有点认真了。 “罗勒,你算计我。”上乘总感觉仿佛毁灭机关是做足了准备的,镇暴队来得太快了。 ————未完待续————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五百一十七章 英雄的轮回 从灾祸之蝶那件事开始。 一切都是,毫无改变。 毁灭机关的例会。 “啊,不想开会。”茯苓快被这例会给搞烦了。 “说起来,主人,我先前听说,听说陈发当初也是个普通人?”咏月听说了那件事。 “我也听说过,总感觉前后反差巨大。”蛇神发现普通人摆脱普通后就成了怪物。 “听说陈发断了一只手。”咏月听说陈发被移植上了触须右臂。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茯苓不以为然。 - 毁灭机关的事务,咏月和玲珑开始改进枪械。 “之前我听说过,好像有一把万用枪械,扫射模式和狙击模式之类的。”玲珑是听说过的。 毕竟玲珑是狙击手,她对新的狙击步枪还是较有兴趣的。 “而且你真的要学枪械吗?我听说水怜和蓝石那边已经在发展教会的……,暗杀部队。”玲珑感觉咏月和水怜就像是在较劲一般。 有点军备竞赛的感觉。 “赤月教会就知道玩阴的,她们也就只是会搞暗杀了,现在。”咏月冷哼如此。 ————未完待续————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五百一十八章 日暮 基本上,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茯苓在加班,周一的下午五点左右,放学时间。 茯苓还在掐时间计算:“还有三小时下班。” 茯苓慢悠悠的走在路上,三个小学生路过。 茯苓没注意,只是试着用手摸摸树。 所谓宁接十拳不挨一掌,茯苓只是用看起来像摸的方式来试着打暗劲,类似于寸拳的感觉。 然后刚好踩着小车车路过的一个小男孩就停下来一下,问茯苓:“你在这里干嘛?砍树吗?” 就很无厘头的一句。 茯苓看着这陌生的小男孩,一时语塞,却是被他逗笑了,忍不住摸摸他的头。 那一瞬间茯苓就很有一种想捏捏小孩子的脸,摸摸头的感觉。 看着那几个小孩子走远,茯苓突然感觉也许要个小孩也不坏。 “也许我真的该和罗勒要个孩子了。”茯苓想着,但还是很担心:“但我能给我的孩子幸福吗?它长大了和我一样辛苦的讨生活怎么办?那样让它诞生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为了我的私欲而害了它吗?” 那几个孩子很小,看起来一二三年纪的感觉,小学生。 而且说起来现在没有晚自习的小学生五点放学,这不就是朝九晚五的八小时工作制……,等等,大概八点上学,其实也是九小时左右? 有小孩路过,看到身穿制服的茯苓,和它家人说:“警察。” 然而茯苓这制服是公司制服,其实不是警察,但也算是半个公职的感觉吧,有点微妙的联系,公司是和交警那边直接合作的那种。 “你这身制服挺帅的嘛。”命运拍拍茯苓的肩膀。 “同感。”蛇神和命运关系不错,那两人也时常一起行动。 “制服本来就是这样,谁穿上制服都很帅。”茯苓还是明白的,主要还是制服帅。 “拷我走吧,警官。”命运开始犯花痴了。 “别闹,这种玩笑不能开,真别这样。”茯苓可不想和命运开这种玩笑,总感觉这玩笑未免太过火了点。 “对了,你哥的事情怎么说?”命运问蛇神,确切的说是问追雨。 追雨和蛇神共用这一副躯壳,所以不明白的人,至少路人视角来看蛇神就很人格分裂。 “世界为我而存在,你会在意你的奴才?”追雨向来自我中心。 “同样作为哥哥,我很同情追影。”茯苓实在是感觉妹妹这种存在啊,真的有个妹妹的话,感觉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美好,更像是灾难般的感觉。 还是别人家的妹妹更好。 如果你真的有个妹妹,你就不会觉得妹妹这种存在很好了。 简直是灾难。 _ 初代的追影是初代追雨的哥哥。 “但是,事情不对,明明是我们先的。”夕年和追影在赤月教会研究着新的东西:“命运那东西是突然从哪里冒出来的什么牛马玩意。” 许多事情,从电力世界的杀人鬼事件开始。 夕年和茯苓是茯苓这边故事的开端。 而夕年和追影的契约几乎也是差不多的时间。 夕年以癌界的元老自居,然而这也的确是事实。 “所以我们要干嘛?”追影问夕年。 “你怎么看你妹妹的?”夕年问追影。 “她是我妹妹。”追影回答,这不是回答的回答,一本正经的说着理所当然的事实的,无效回答。 “你这不废话嘛,我的意思是,你的真实想法。”夕年其实能猜到。 “我讨厌她,她总是很自我中心,还非常的虚荣,满是缺点的一个人,就像是华丽的空壳,彻彻底底的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追影的真实想法就是如此。 “所以我们要干什么?”追影是倾向于别人替她做决定的类型,因为不用担责任。 人让别人代做决定不就是不想自己担责任吗。 到时候将自己摘个干干净净。 但事实上,没有谁是无辜的,向来如此。 你不反对,那不就等于你默认了吗。 “干什么?我们要让一切回到最初的模样,人生若只如初见。”夕年希望一切回到最初,当年,最初的,杀人鬼事件那时期的局面。 ————未完待续————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五百一十九章 前进的鼠鼠们 然而,鼠族的进化,看起来已经和人类没区别了,而且基因也类似。 几乎无法分别。 鼠鼠我啊。 雨水节气,这几天下雨了亲。 春雨绵绵。 寒言中学的操场上,茯苓看着冰羊跑步,开始说话干扰她。 “说起来我看见乌鸦洗澡过,我那是第一次知道鸟类原来也是会洗澡的。”茯苓想起了曾经的事情。 “我读书少,乌鸦会洗澡吗?你确定不是在喝水?”冰羊反正没见过乌鸦洗澡。 “真的,我看那一只乌鸦在公园的池塘边洗澡,它在池塘边,头钻水里,然后抖水,抖头,身体也跟着抖,羽毛都舒展了,看起来就像炸毛了一样,然后它反复洗了好几下,几分钟之后才飞走。” 茯苓是真的偶然撞见过乌鸦洗澡。 “真的吗?我不信。”冰羊还是不相信。 _ 毁灭机关。 罗勒正在尝试学习知识。 “然后上乘好像是去当主播了。”千花给罗勒讲起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什么主播?”罗勒不是很懂。 “探店主播,听说那很来钱。”千花不是很懂人类:“美食探店主播。” “无所谓,那都无所谓。罗勒看着资料:“第四个终极造物的计划书,达令明明已经弄好了,为什么不执行?” 终极造物。 从陈发那边开始的。 灾祸之蝶,第一个终极造物。 万华镜,第二个终极造物。 究极之鬼,第三个终极造物。 那三个终极造物合称为星渊三终极。 而今,第四终极也已经有了计划书,只是还没有实行而已。 神装角鼠,第四个终极造物。 ————未完待续————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五百二十章 宿敌之怨 总有人是天生的仇人。 雨水节气,细雨绵绵。 润物细无声。 毁灭机关的例会。 “主人,我都听说了,第四终极的事情。”咏月自然是清楚的。 “神装角鼠?那玩意很烧钱的,研发资源得是高到天文数字去了。”茯苓感觉那种终极项目都很烧钱的,需要极其大量的资源。 “很不错呀,毕竟那可是终极造物。”咏月听说过癌界历史上的终极造物们,而如今有机会亲身经历终极造物事件,咏月是很有兴趣的确。 “我感觉到了阴谋。”蛇神了解的,过去,凡是和终极造物有关的,都是阴谋,大阴谋。 “阴谋呢……”咏月觉得这好像也没什么,和终极造物比起来的话。 是的,这收益无疑是巨大的。 虽然有风险,但值得一试。 _ 咏月和玲珑在之后又私底下深入研讨了神装角鼠的可能性。 “结果上来说,神装角鼠的可行性很高。”咏月虽然得不到更多的资料。 毕竟终极造物的详细数据可以说是最高机密了。 “话说,我好像总是错过这样的盛况。”玲珑感觉终极造物事件发生的时候她都在打酱油,纯粹的路人化了。 “我查查。”咏月查了查癌界的历史。 鲨鱼事件的时候,玲珑的母亲参战过。 玲珑的母亲是有龙之血统的兔子。 而玲珑的父亲是个人类,一个很强力的狙击手,少年英雄,而且跳跃力很好,是个总会在寒言中学天台上躺着晒太阳睡觉的翘课惯犯。 然后,鲨鱼事件是第一个终极造物,也就是灾祸之蝶的前置事件。 也就是说,玲珑的母亲参与过终极造物的前置事件,在鲨鱼事件的时期,大概是魔神讨伐队那边的成员之一。 许多事情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_ 赤月教会 赤月教会的历史,是格赫罗斯渗透进圣灵族内部并分化出来的部分兔族人建立的知名的星渊教派之一。 教会的发展方向是星渊实验。 比如将龙的基因混入兔兔子,制造出的龙血兔子。 诸如此类的基因实验还有很多很多。 星渊的渗透就是如此,星渊无孔不入的渗透,她们无处不在。 “基因混合,我明白,其实我查历史数据,我发现了一些……”水怜查教会的实验记录,才发现基因混合者很多。 混血。 水怜有人类的基因和兔族的基因。 而玲珑的父亲,其实也是如此,是人类和兔族的混血。 虽然看起来是人类,但都有兔族的隐性基因。 隐性基因很难查出来,并不外显,除非发生返祖现象之类的。 “什么,高人竟在我身边?!”蓝石很震惊,毕竟大家同为寒言中学的学生,蓝石很少对除了上乘等人的事情有过丝毫了解。 “论辈分,你还算前辈呢,啧啧啧。”水怜感觉蓝石这样的癌界老资格有时候真的很像是个摆设。 ————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一章 所谓命运 到头来,却是为她人做嫁衣。 “哈哈哈哈,很有意思。”命运唐突发笑。 “你笑什么啊?”蛇神不明白命运在笑什么。 “我想起高兴的事。”命运就忍不住想笑。 “对了,最近神装角鼠的事情你听说过吗?”蛇神觉得又要发生什么大事情了。 “啊,听说过,听说过,不过是一群鼠鼠。”命运是比较轻蔑的:“鼠鼠能成事吗?” “你问我?!”蛇神一脸茫然:“我不知道。” 究极体,就很厉害。 “太菜。”命运嘲笑于蛇神的一问三不知。 - “神装角鼠?”追影不是很懂:“那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茯苓那家伙总是有很多奇怪的发明,我稍不注意就被他甩开了,哼,但是,我不允许,我会阻止他。”夕年是不服气的。 “能阻止吗?主人他很强的。”追影明白茯苓的终极造物几乎都是灭世浩劫级的存在。 和那种强敌战斗简直是以卵击石,自不量力。 “能不能阻止和阻不阻止是两回事。”夕年是铁了心要任性一次:“我再不任性就老啦,就没机会任性啦,心有余而力不足啦;还是说,你怕了?” “怎么可能。”追影可不会怕。 ————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二章 无常的命运 唉,人生无常,命运就是如此。 “啊啊啊啊啊啊!”茯苓一声惨叫:“我明天又要加班,啊啊啊啊啊啊!” 痛彻心扉。 “我想休息。”茯苓开始不满了:“干脆直接辞职去休息算了……” “啊啊啊啊啊啊!”茯苓还是忍不住大叫。 “你在狗叫什么啊。”冰羊觉得茯苓简直了。 “你管我!”茯苓气愤无比,直接开始破口大骂,骂一切能骂和不能骂的,全骂了,几乎无一幸免。 我们为什么要八小时工作制,我们为什么要双休。 “算了,我懒得理你。”冰羊看茯苓这几乎完全疯了,早晚得出事,还是离他远点,免得他挨雷劈的时候连累自己。 结果茯苓独自一人从下午骂到隔天上午,然后骂累了又坐一边擅自消沉了起来:“我讨厌这个世界,我讨厌……,这一切。” “就退万步来说,对吧。”冰羊觉得茯苓大可不必:“说得好,但这毫无意义。” “啊啊啊啊啊啊!”茯苓就像土拨鼠一样,此刻。 没救了。 - “上乘那边对神装角鼠没想法吗?”罗勒最近在尝试研发制造神装角鼠,但很困难。 这玩意的制造难度堪比造火箭造核弹可控核聚变和永动机那般了。 “走南闯北吃东西,浅尝人间烟火气。”千花给罗勒播放上乘作为探店主播的探店视频。 很明显,对上乘来说神装角鼠的威胁什么的,还远不如她对主播事业和美食的双重热爱。 “那家伙,还说什么喜欢达令,但我觉得她也并没有那么喜欢达令嘛。”罗勒觉得是如此。 “所以你想说什么?”千花不明白人类的逻辑,毕竟她是ai,终究搞不懂人类。 “打着为了达令的旗号阻挠我,但她却没有比我更爱达令,你不觉得这很搞笑吗。”罗勒并不觉得能有人比她更爱茯苓,这点她很有自信。 “我还是不懂。”千花毕竟是ai,ai再像人,也终究不是人,许多时候还是比人更蠢一些。 ai更像是人类着中的书呆子群体,太菜了,纸上谈兵的本事倒是不小,然而还是太菜。 ————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三章 希望与绝望 望,仅仅是如此而已。 毁灭机关的例会。 “有什么想说的吗?”毕竟是例会,越来越没什么可说的了。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我休息。”茯苓算如愿以偿了。 “那恭喜。”咏月听说茯苓为了休息是从下午骂到了隔天上午,几乎把一切都问候了个遍了。 “也是厉害。”蛇神没想到茯苓还挺能闹的。 “有时候我也感觉……”咏月感觉茯苓的却能闹腾得很厉害…… - 之后,咏月和玲珑谈及了相关细节。 “基本上,时间很紧。”玲珑看着手机:“我手机快没电了,而且最近麻烦事很多,工作方面的事情很麻烦。” “如果那是你想做的,那就不叫工作了。”咏月觉得人生就是如此。 - 赤月教会 “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情。”蓝石是癌界原初的那批人。 “是的,我查到了。”水怜虽然算新人,但本事却一点也不小。 ————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三章 轮回的命运 如果说一切都是一个轮回。 “就像是故事,癌界的一切,从杀人鬼事件开始,命运的齿轮转动了,然后,直到现在。” 命运看着癌界的发展:“就像癌细胞扩散一样。” “所以呢?”蛇神是不明白的:“我们是打酱油的吗?” “我们?”命运感觉有点意思:“至少我不是,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但你确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没人知道我的计划,因为我没和我以外的任何人说过,但你还是可以猜的,虽然我并不会告诉你答案。” “你……”蛇神被命运这连珠炮似的发言给直接几乎干沉默了。 “你不懂,你还是不懂。”命运觉得蛇神还是太笨了,和她比起来的话。 “怪我咯。”蛇神是搞不太懂命运的。 但两人算门当户对的那种关系,就很有共同语言。 相比之下,命运和茯苓就像是富家小姐和穷小伙一样,听起来很不错,或许。 但实际上,是有代沟的,很严重的代沟,事情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美好。 - 赤月教会 夕年的研究室。 “最开始,杀人鬼事件开始。”夕年还记得曾经。 “我也听说过。”追影也是天福市的人,但杀人鬼事件高发区是市中心那边的繁华地带。 而追影的家是在郊区的,所以只认为杀人鬼事件只是捕风捉影的传说,没想到是真的。 “单说许多事件,环环相扣,最终,最新的,就现在,不是究极之鬼的事情么。”夕年虽然基本上没怎么直接参与究极之鬼事件。 “星渊三终极,第三个终极造物,究极之鬼。”追影也听说过,基本上那家伙是个很擅长使用武器的存在。 具体的说,是冷兵器方面的高手,登峰造极的水准。 而其冷兵器方面,尤其擅长利刃类的武器,特别是刀剑,尤其钟爱打刀之类的武器,剑术高超。 “是的,现在更重要的是第四终极的事情了,那孩子一定会诞生的,我们有生之年能看见那一天的到来吗?我们得加速这个过程。”夕年计划如此。 “可水怜说是阻止这件事。”追影觉得教会这边,水怜的脑子很灵光的。 “当然要阻止,不是吗,你得先知道规则,才能打破规则。”夕年认为这并不冲突。 “原谅我搞不懂。”追影现在感觉是完全的茫然了。 干脆放弃思考算了。 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 很轻松,不是吗,让别人替你做决定不是很好吗,不会承担风险。 但是我,代价是什么呢? 温顺的羔羊,最终会被送进屠宰场。 但也挺不赖的不是吗。 慢性死亡和当场死亡,二选一。 看吧,你还是有选择的。 太棒了。 ————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四章 岁月不饶人 茯苓在加班工作直到晚上。 “八小时工作制的话我早下班了,干。”茯苓还在忙工作,今天好像特别忙,连轴转就没停过。 然后有个小男孩来问茯苓这边的收费标准。 小男孩大约四五年级的感觉,张口就喊茯苓叔叔。 “叔叔?!”茯苓震惊,心说我还没奔三啊,这就叔叔了?!叫大哥哥也行啊。 茯苓告诉小男孩公司规定的相关收费标准:“然后,这边公司业务的大概是如此,超出的范围就是交警队的事情了。” 在小男孩走后,茯苓还是感慨不已:“曾经的我也是个热血少年,我也曾有过梦想,曾经的我是那么的相信正义,那么的,相信着……” 谁还不曾是个热血少年啊。 但如今,热血已凉,留下的只有一地鸡毛。 梦想的尽头,向来如此,一地鸡毛罢了。 “今天一整天都在巡场,就没停过。”茯苓看时间,很疑惑:“可今天不是周六也不是周末啊,什么情况?” - 实验室的研发就像抽卡游戏,纳米机器人的随机突变就像抽卡游戏一样刺激。 “回应你的呼唤前来,你就是……” “够了,真的够了。”茯苓感觉邪门,几个ssr都是萝莉。 这一定是巧合,一定是巧合。 “还有,水怜你在干嘛?”茯苓没想到水怜也在。 “可能……,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别,不过你问我?”水怜想了想:“赤月教会和毁灭机关联合的话,是不是机械教会?” “纳米机器的随机突变不只是生命体,还有别的什么我,这就像卡池里有很多礼装一样的感觉,太像了。”茯苓感觉纳米机器一定是突变出传送阵然后定点传送了水怜过来。 “你突变纳米机械干嘛?”水怜还是没茯苓那么懂科技。 “这些都只是随便问问,关键还得是这个,神装角鼠的研发,今天我休息,应该能很快搞定。”茯苓计算时间。 “终极造物能那么轻松的造出来吗?!”水怜本以为要花很久。 “我努力是够了的,只要灵感来了很快就能完成,一天不到就能搞定。”茯苓都能办到,而且这是事实。 - 一如既往,寒言中学的操场上。 茯苓看着冰羊跑步,总感觉很烦躁,茯苓总感觉最近的自己心情很不好,莫名的烦躁,看什么都不顺眼,一切都是,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 这一切,这所有的一切,都让人烦躁不已。 - 毁灭机关。 罗勒看着手机,视频里上乘还在探店,看来她是很喜欢美食的类型。 “走南闯北吃东西,浅尝人间烟火气。” “什么玩意。”罗勒关掉手机,问千花:“听说达令昨天就已经完成了神装角鼠?” “确切地说,是完善了,彻底的完善了,但也不排除未来还有升级系统的可能性。”千花毕竟辅助了茯苓研发这第四个终极造物。 神装角鼠,为癌界的第四终极。 “不过,神装角鼠究竟是什么东西?”罗勒还是不明白那个模糊概念。 “是个兼容性很强的模块化智能自走装甲,甚至可以兼容九头毒龙。”千花也是很惊叹于神装角鼠这项发明的。 “原来如此。”罗勒若有所思。 ————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五章 黄昏 毁灭机关的例会。 “神装角鼠已经完成,主人,为什么不投入使用呢?”咏月看这明明已经完成了。 “没有和谁战斗的理由。”茯苓觉得神装角鼠没必要出手。 “那神装角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咏月不明白:“这样强大的存在诞生一定是有意义的。” “其实意义与否并不重要吧,我觉得。”蛇神觉得存在就是存在,不一定要有什么意义。 “我不懂我不懂我不懂啊。”咏月还是觉得意义很重要。 - 直到会议结束后的公司事务阶段,咏月还是百思不得其解:“所以神装角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咏月你是会因为得到了一个鸟笼就要去买一只鸟的类型吗?”玲珑问咏月。 “什么意思?”咏月不太明白。 “核弹造出来一定要用吗?”玲珑问咏月。 “不然呢?”咏月的想法异于常人。 “不,不是的,有问题的是你。”玲珑总觉得咏月的想法有问题。 “我没错,都是你的错。”咏月是比较自我中心的那种人。 - 赤月教会 水怜和蓝石还在讨论神装角鼠相关的事情。 “基本上,神装角鼠就像是核威慑一样的存在,我们已经输了。”蓝石还是能看清状况的。 “没人敢扔核弹,主人要是只是用神装角鼠威慑我们,你以为我会被他吓到吗?我好怕怕呀。”水怜冷笑着告诉蓝石:“该怎样还怎样,我就赌他不敢。” “你这么勇的吗?!”蓝石都不太敢和茯苓作对,因为她知道茯苓认真的时候有多么可怕。 “怕他做甚。”水怜向来有野心有实力,一手烂牌都能打到最好,敢打敢闯,是赌徒那类的存在。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仅仅是如此而已。 ————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六章 因果 说到底,有开始,就有结束。 “说起癌界这些年发生的这么些事,事情很多,但真正意义上的大事却屈指可数。”命运作为观测者是明白很多的。 “是,一切从天福市的杀人鬼事件开始。”蛇神也是明白的。 癌界的大事,如今算起来大约是如此。 从天福市的杀人鬼事件开始,命运的齿轮转动了。 杀人鬼事件,茯苓和杀人鬼斗争的时期,星渊趁虚而入。 之后就是血雾病毒的爆发。 血雾浩劫事件。 因为电力世界的感染率过高,所以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打算核爆全世界来清除感染。 在此之前,收到风声的癌界人提前撤出了电力世界,在荒界定点。 而电力世界那边的核爆,核辐射造成了丧尸的进一步进化,死者之国开始建立,电力世界已经彻底的无力回天。 而因为死者之国的事情,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直接重置了世界。 死者之国由黑月一族建立。 而世界意志针对黑月一族的重置事件,即是黑月重置事件。 而在癌界人那边,来到荒界的癌界人降临在一颗星球上,但那颗星球爆发了淹没全球的大洪水。 那即是荒界的大洪水事件。 大洪水事件前夕,有因为方舟的存在,幸存者们搭乘方舟飞向了那绿色的月亮。 绿之月。 绿之月,森林覆盖率百分之九十九,没有地表水,但存在一个地下海洋。 幸存者飞船降临绿之月,在新的星球开拓,却和作为绿之月上原住民的森林精灵们爆发了激烈的冲突。 那是人类和精灵的战争,也是开拓者和原住民的战争。 绿之月上的木材质量很好,燃烧效率很高。 所以以人类幸存者方舟降落点开始,人类在绿之月上发展了强有力的重工业,但污染问题也很严重,工厂排放的滚滚浓烟在人类建立的罪之城上方形成了厚厚的乌云,罪之城几乎没有了白天和夜晚的区别,成了不夜城般的璀璨都市。 这得归功于火电厂的电力输送,能满足大部分的城市电力消耗。 因为火电厂的存在,所以罪之城能持续扩张领地。 精灵们想摧毁火电厂,但可惜只能想想,因为这世上,菜是原罪。 太菜。 精灵被人类打得节节败退,不出意外的话精灵将会彻底的成为传说中的生物。 指的是被灭绝。 火电厂事件就是如此。 后来,巨魔世界的狼族撤到了荒界,降临在了精灵的森林里。 狼事件。 狼事件之后是鬼影镇事件。 鬼影镇事件之后是魔神事件。 魔神事件之后是鲨鱼事件。 鲨鱼事件之后是灾祸之蝶事件。 灾祸之蝶事件之后是万华镜事件。 万华镜事件之后是究极之鬼事件。 究极之鬼事件之后,就是现在,神装角鼠事件。 “也就这么点事而已。”命运告诉蛇神。 “你好像省略了亿点点的细节。”蛇神总感觉太省略了,命运这也太……,太省略了。 - “也就是说,这就是最后的了。”夕年给狼神讲述着癌界众的历史。 “是发生了这样的十四件大事。”狼神大概明白了:“小事呢?” “那可就太多了,无关紧要的小事我可记不住那么多。”夕年在古代就已经存在了:“而让我真正意义上的感觉到活着的快乐的,就这十四件大事。” “神装角鼠的存在意义是什么呢但是。”狼神不明白。 “末日,就像是故事的结局一样,末日结局,末日审判,诸神黄昏的那种感觉,华丽的谢幕,一切都将归于虚无的终焉之刻。”夕年可太懂茯苓了,毕竟她是最先和茯苓认识的确,老相识了。 “神装角鼠不会轻易出动,但其正式出动的时候,就是诸神黄昏之刻。”狼神大概明白了。 也就是说神装角鼠只是终焉战争时候才会正式出动的终焉兵器而已。 事情就是这样,有因必有果,故事有开始就有谢幕,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故事,终究会有个结局,仅仅是如此而已。 ————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七章 终焉路遥 是的,但当下,还是平凡的日常。 仅仅是如此而已。 许多时候,许多事情都是如此。 世界啊,世界。 寒言中学的操场上,茯苓看着冰羊跑步:“我说,你是想追上上乘的脚步吗?” “你问这种问题有意义吗?”冰羊反问茯苓。 “我昨天,我记得是在昨天,我看见了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茯苓想起来了。 “哦,怎么说?”冰羊姑且一问。 “详细情况我不清楚,我在工作呢,偶然注意到那女人的背影,可以看出来发型不错,短发,衣服不错,合身,身材也不错。” “哦,莫不是背影杀手。”冰羊觉得有可能。 “不排除这种可能,反正我也只是匆匆一瞥。”茯苓是真的被惊艳到了:“反正我单看背影,发型,服装和身材比例都是很不错的。” “就吹吧你。”冰羊还是不相信。 “……”茯苓无话可说。 - “走南闯北吃东西,浅尝人间烟火气。” 罗勒又刷到了上乘的探店短视频。 “说什么走南闯北,这不就一直在赤红街晃荡吗。”罗勒某种意义上都算是上乘的黑粉了。 不,这根本就是黑粉吧,如果这都不叫黑粉的话。 话说一个合格的黑粉的话,这样不做点什么过分的事情感觉又不太像个称职的黑粉了。 “未来我们该怎么办?”千花作为ai已经感觉现状没办法了毕竟神装角鼠已经完成,现在好像什么都无法决定性的改变了。 “随心所欲即可,我家达令就是如此,我就知道他能办到。”罗勒是非常喜欢茯苓的。 “血爪氏族那边死灰复燃了,而且这次攻势更猛,感觉它们这次要赢了。”千花判断血爪氏族这次的胜算很大。 “随便啦,我要回家做饭了。”罗勒并不在乎北方的威胁,毕竟还没打过来啊,担心什么。 未免太杞人忧天了不是。 ————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八章 平静 死气沉沉的世界。 真的是。 毁灭机关的例会。 “最近好像没什么事情发生,真和平啊,真无聊。”咏月感觉太闲了。 “无聊的人生才是常态,习惯就好。”茯苓虽然也无法习惯,但也只能强迫自己去习惯这无聊的生活了。 “啊,无聊无聊无聊!”咏月受不了这样的和平。 “我早习惯了。”蛇神毕竟是神,永生的无聊是超乎想象的。 “习惯不了,习惯不了。”咏月整个人都快抓狂了。 - “玲珑,有时候你不觉得无聊吗?亦或者,你都怎么打发无聊的时间?”咏月和玲珑闲聊的时候提起了这件事。 “我父亲是个狙击手,闲暇的时候喜欢晒着太阳睡午觉。”玲珑告诉咏月。 “所以呢?”咏月不太明白。 “我也遗传了我父亲的习惯。”玲珑也喜欢晒太阳睡觉。 “诶呀玩,无聊死了无聊死了,睡觉有什么意思,好想打仗啊。”这一代的咏月本身就是毁灭机关的战斗机器人,一路晋升,从安保级的安保机器人一路晋升到如今的特工级。 她本身就是战斗机器人,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战斗而生,为了战斗而死。 所以咏月是希望打仗的,属于战斗狂的类型。 - “我听说了,你又调用了血爪氏族的人,那群北方的掠夺者。”蓝石是不信任北方的人。 很简单的道理,北方苦寒之地天然不适合农业,农业起不来,民生基础都成问题,那么就只有去掠夺了,掠夺富饶的土地。 而很明显,南方气候宜人,物产丰富。 你指望一头饥饿的猛兽旁边有一大块肥肉还不动点想法,哪有猫儿不偷腥的。 血爪氏族,北方那群掠夺者必然会南下,时机成熟的话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现在那头猛兽之所以没有南下,只是在忙着掠夺别人而已,血爪氏族腾出手来的时候,必然会南下,就这样像血崩一样冲下来。 北方的蛮夷,自古以来就是如此,野蛮,没道理可讲,他们崇尚暴力,那么就只能以暴力回击。 不然呢?和那种凶猛的存在示好就是示弱,要不要再像曾经一样再和亲什么的? 真软弱。 “血爪氏族还被冰兔部落缠住的。”水怜告诉蓝石。 “但我总感觉血爪氏族最近喘过气来了,冰兔部落要输了。”蓝石感觉北方那群北极熊成精了的血爪氏族和冰兔部落的战斗就像狮子和兔子一样。 最开始血爪氏族轻敌了,被冰兔部落的兔子们收拾了一下,颜面挂不住了。 但狮子博兔亦用全力,总感觉最近血爪氏族开始恼羞成怒一样的猛攻冰兔部落,也不知道是不是想一波赚回来丢掉的面子。 癌界内部一直对血爪氏族是有分歧意见的。 许多部下们都坚持趁血爪氏族和冰兔部落战斗的时候背刺血爪氏族,将这头猛兽彻底肢解为碎块。 可以说癌界内部是大多数部下都倾向于消灭血爪氏族这个心腹大患。 但茯苓力排众议的坚持站在血爪氏族那边:“我们是盟友关系,不能背叛盟友。” “盟友?!和那种家伙?他们可是侵略者啊,我们也曾被侵略过,我们最痛恨侵略者,而他们,就是彻头彻尾的侵略者;你老糊涂了吧,这种狼子野心的所谓的盟友不早点干掉等着被他反噬吗!难得有机会,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名利双收的好机会!” “老东西,你是真的老糊涂了我看。” 因为北方的威胁,茯苓一下子失去了很多部下的信任,因为茯苓以盟友之名支持了侵略者,和侵略者当盟友什么的让许多癌界人深深的感到耻辱。 和侵略者站在一边,是违背道义的,于情不和。 不趁机背刺侵略者,反而还对其示好,失去了本可以获得的利益,同时失去了部下们的信任,这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于理不和。 于情于理,无论是讲道理还是讲利益这都说不过去,和血爪氏族当盟友无疑是下下策。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拭目以待吧,我们。”水怜仿佛已经计划好了。 “总感觉血爪氏族很危险。”蓝石感觉早晚会因为血爪氏族而发生大事。 ————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九章 神的棋盘 一切不过是神明的一场游戏罢了。 所有人都是棋盘上的棋子罢了。 “关于北方的威胁。”蛇神问命运:“血爪氏族好像缓过来了,我总感觉。” “哼哼哼,很好。”命运就笑:“自食其果吧,都是自找的。” “你想说一切都在你的意料之中?”蛇神发现命运还挺会给自己找补的,反正就是各种赢赢赢,只有小赢中赢和大赢,赢麻了都。 蛇神感觉命运这种存在就是很容易嘴硬,浑身都是软的就嘴还是硬的。 “当然,我还是遥遥领先的,没人能卡我的脖子。”命运很得意。 “是,一被卡脖子就翻白眼,一松手就遥遥领先。”蛇神整个人都麻了,心说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存在。 “别这么说我,你要知道,我治不了别人难道还治不了你吗?给我放尊重点。”命运感觉面子有点挂不住了,几乎是恼羞成怒的状态。 “欺软怕硬的家伙,切。”蛇神冷哼。 - 赤月教会。 夕年和狼神闲聊着有的没的。 毕竟人生就是如此,无聊的时候占大多数。 无聊才是常态。 而基本上就字面意义上的无聊,已经没什么可聊的了。 如果你已经体验了世间的一切,玩腻了世间的一切,就会感到深深的无聊。 永生就是如此,终有玩腻的一天,最终留下的,就只有无尽的空虚。 啊,无聊,无聊无聊无聊,一切都好无聊,这一切,都好无聊。 “我一直很怀念当年,人生若只如初见。”夕年一直很怀念过去。 “当年呢……”狼神也一直看着狼族的发展,但也只是看着,直到最近才开始下场。 都要谢幕了好吧,你才来?! 黄花菜都凉了。 - 茯苓再过半小时就要下班了。 此刻的茯苓坐在共享单车上面玩手机刷短视频。 “这位赶海的大哥也太夸张。”茯苓总觉得很好玩:“真有这么大的螃蟹吗?!” 一边的广场上,茯苓能看见广场舞大妈们在跳广场舞。 伴随着动感的音乐舞动。 “哟,最近好吗?一起去喝一杯?”命运来找茯苓喝酒。 “改天吧,我估计明天过了应该你能休息。”茯苓点一支烟吸一口,长出一口气:“最近我手头有点紧,烟钱都比较勉强,然后等一段时间发工资了,对吧,我们一起喝个痛快。” “要不要一起去泡澡,到时候,一边泡澡。”命运觉得很不错。 “你指的是温泉那样的吗?”茯苓叼着烟,看手机里的大叔赶海的短视频:“我也想去赶海,但我怕螃蟹夹我的手。” “对呀,泡温泉,还有酒,嗯,风雅风雅。”命运很有兴趣。 “还有,你之前休息日的时候,那个魅魔又来找过你?”命运都知道。 “是啊,那家伙太厉害了,一整天都缠着我,我特么真的有一种被榨干的感觉。”茯苓锤了锤自己的后腰:“这几天我都还没补回来,浑身无力。” “魅魔会吸取精气又不是危言耸听,这是事实呀。”命运告诉茯苓:“牡丹花下死是真的,过于贪恋美色是真的会死掉的,她们就是这样的存在。” 命运单手勾住茯苓的脖子:“但我就不会,我很照顾你的身体的,我是觉得那些都没什么,但纵欲过度什么的……,你还是注意点吧。” “知道啦知道啦。”茯苓看时间,下班了。 ————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章 机械设计 一如既往,寒言中学的操场上,茯苓看着冰羊跑步。 “对了,我听说你们那边,神装角鼠能兼容九头毒龙?”冰羊听说了这个。 “是的,强强联合了不是。”茯苓觉得这样就很不错。 “为什么要造出那种兵器呢?”冰羊问茯苓:“为什么偏偏是战争兵器?” “绝对的实力,绝对的武力,绝对的暴力,只有这样才能守护我想守护的一切。”茯苓都明白:“所以,终极造物这种的,对我来说,是必要的存在;我可能不用,但我必须要有。” - “走南闯北吃东西,浅尝人间烟火气。” 罗勒刷短视频,看着上乘的探店视频:“不过这家店真的有她说的那么好吃吗?我倒是想去试试了。” “主人的第四个终身成就奖了,第四个终极造物,神装角鼠。”千花即使是ai也不得不佩服茯苓的才华,至少终极造物的领域他的确是无比厉害的。 “达令就是那样呀,拿奖拿到手软的。”罗勒感觉茯苓的奖项含金量还很高。 当年,罗勒引发的鲨鱼事件就是灾祸之蝶的前置事件,可以说就是这样的状况。 至少罗勒是有经历过终极造物事件的,几乎一件不落的,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但至少也是癌界历史的见证者。 类似于在报纸上看到火箭升空的那种感觉。 ————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一章 后街偶像 可以说是很冷门了。 毁灭机关的例会。 “最近我们有订单,系统设计的。”咏月问茯苓的意见,基本上只有茯苓擅长架设系统。 “详细说说。”茯苓姑且听一下。 “就克苏鲁……,你说她不知名吧,也有点名气,感觉就像是后街偶像一样。”咏月是不怎么买星渊的账的。 “她也算是偶像了吧,不过真的算后街偶像那一类,地位尴尬。”蛇神也算是星渊的人,而蛇有无数条,但蛇神只有一个,是具备唯一性的存在。 “不想接。”咏月不想接这一单生意:“给的少,要求还多。” “我忙工作呢,那种兼职我姑且接了,但会很难慢,如果她催进度的话,就得加钱了。”茯苓已经做好了打算。 “没必要吧。”咏月是想做大生意的,小生意她看不上。 - 即使是散会了,咏月还和玲珑聊起这件事:“主人还是太温柔了,总是免费帮人,这样不会有人珍惜的。” “主人一直都那样。”玲珑表示习惯了。 “而且我觉得这片土地不是没被星渊浸染过,而是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有星渊感染现象了。”咏月提出想法。 “有依据吗?”玲珑倒是不太了解。 “我当然知道,比如这样。”咏月拿出画好的画。 玲珑一看那画,就大概明白了。 “奈亚不是渗透到魔都了吗,大约是在民国时期。”咏月研究了癌界的历史,发现了许多细思极恐的事情。 “可以说这边不是没被星渊渗透,而是早就被星渊渗透成筛子了而不自知。”咏月几乎连证据都收集齐全了。 “天文历法,只要是天文方面的,天文学,占星学之类的,就很容易和星渊接触上。”玲珑知道星渊就是如此。 “不过这你可别到处去说,别人难免会说你妖言惑众。”玲珑希望咏月别乱说出去。 - “然后啊,我计划着明天的休息日安排,我得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就安排我加班了。”茯苓很不开心:“有时候我宁愿不要加班费也不想加班的,说什么目前暂时人手不够什么的,干。” “有加班不是好事吗?”水怜觉得不错。 “对啊,就多少人想加班还没这机会呢。”蓝石也觉得是这样。 “那种,谁爱加谁家,我这特么推不掉啊,人手不足。”茯苓整个人几乎都麻了:“反正命运就总是这样和我反着来,每次我计划这个她就给我另一种我讨厌的另一种结果。” 茯苓越想越气,整个人都抓狂了:“啊啊啊啊啊啊!不想加班不想加班不想加班!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 惨叫了一个下午。 “这谁家孩子啊,嚎得那么惨,都嚎了一下午了。”命运下楼来看状况,没想到是茯苓。 “你可真能嚎。”命运也是服了。 ————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二章 枯竭 有时候真的是,无聊到记流水账都是奢侈了。 人生就是如此,无聊才是常态。 而许多时候,就像枯竭的池塘。 “我从没想到人生能无聊成这样,一切都是无聊无聊无聊,这么多年真正意义上能被称得上大事的就只有那十几件事情。”茯苓感慨于人生的无聊。 “那就毁灭吧,反正也无聊。”命运可是活了太久太久,久到时间已经失去意义了。 无聊的日常,命运已经记不清过去了,除非是很有趣的事情。 “同感。”蛇神也是活了太久,知道无聊的感觉有多么的无聊。 “但现在不是神装角鼠的出动时机,水怜她们根本没准备好反击,我们这样碾压过去未免显得太欺负人了;如果敌人不猛烈反抗的话,那么打起来一边倒的碾压未免太无聊。”命运本想等着水怜那边命运反抗军们准备好,没想到啊,等不了了,太无聊了。 “提前行动吗。”蛇神已经准备好了:“干不干?” 命运和茯苓面面相觑。 命运点头了。 “那就,动手吧。”茯苓也决定了。 毕竟没什么是比无聊的人生更可怕的了。 神装角鼠提前出动了。 计划提前了,末日提前了。 末日计划。 - “我有线报,那边提前动手了。”狼神提醒水怜。 “最近很忙,我最近真的很忙。”水怜是有点分身乏术的:“如果命运是如此的话,那还真是。” “我们没办法吗?”狼神问水怜。 “事情以年为单位,我知道该怎么做。”水怜还是很有把握的样子。 “你没在逞强吧?”狼神觉得…… “你觉得可能吗?”水怜冷哼一声:“我向来不觉得命运是无敌的,那家伙破绽百出,每次一输了就找借口逻辑自洽,我才不觉得她多厉害呢。” “事实上命运已经失败了很多次了,我全都知道。”水怜意外的有点心思缜密。 “可是,她可是命运啊。”狼神是比较宿命论的。 “没什么可是的,你别太把命运当回事就行,她也就那样,如果她真的无所不能,世界就不该是这个糟糕样,这个世界由无数的错误构成,她要真有本事,这些错误就都不该发生,发生了她也该去解决,而不是让一切都一错再错下去,演变成如今这个糟糕的结局。” 水怜从来不觉得命运那么的绝对:“我始终认为,命运束缚了太多人的人生,我会和命运斗争到底,我会为了我的未来而争取。” 绝不向命运妥协,水怜是发誓要击溃命运。 “我的命运由我决定,天道?呵,碍事的东西,谁挡我我就杀谁,在我面前,老天都得靠边站,死远点!”水怜双拳紧握,愤怒的捶打着桌子:“等着瞧吧,该死的命运,我会摧毁掉你,绝对会把你给摧毁掉。” ————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三章 死灭的轮回 末日之战。 神装角鼠的出动,赤月教会那边的人根本挡不住。 咏月负责和水怜对决,但这宿命的对决却让咏月扑了个空。 即使教会那边的人全灭了,水怜也是杳无音讯。 会议室的作战会议,茯苓还在和部下们讨论水怜的事情。 而水怜像烟雾一般显现在会议室,瞄准茯苓就冲了过来。 “休想得逞。”咏月挡在茯苓前边。 水怜直接不管咏月,转而直接冲向命运,命运掏枪的瞬间水怜转向命运旁边的蛇神。 砰! 一枪狙击封住了水怜的袭击,水怜前进就会被击中,只得回撤。 “是,水怜,我知道你的计划是什么,但很明显你失败了。”命运嘲讽着水怜:“我就明说吧,你觉得蛇神是突破口,你想声东击西,但是即使你忽略了咏月,还有玲珑呢,你觉得狙击手的封锁是那么好突破的吗?图样图森破。” “很简单的道理,蛇有无数条,但蛇神只有一个,你输了,水怜。”蛇神和命运都知道水怜的想法。 “你们比我想象中的更聪明,是我大意了。”水怜没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被命运她们算到了,明明自己没告诉任何人,明明只有自己知道。 真可恶。 “你完了,水怜,现在只剩你一个反抗者了,乖乖的束手就擒,我会让你死个痛快。”咏月冷哼着,她还是赢了。 “并没有,等着吧。”水怜说着,整个人迅速化为一摊血水消失了。 “自毁了吗。”咏月想当然道。 “不对。”茯苓总感觉不对。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是回到过去了。”罗勒提出设想。 毕竟癌界人经常穿越时空篡改历史。 “何以见得?”命运问罗勒。 “不知道,该说是女人的直觉什么的,反正我要是水怜,我就会那么做。”罗勒觉得八九不离十的是那样。 ————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四章 阴魂不散的宿敌 宿敌,就是那样的存在。 过去的时间线。 电力世界的天福市。 “在此召唤我的勇者,显现吧。”夕年在房间里画好魔法阵,召唤术式,启动。 伴随着召唤系统的运行,魔法阵显现血色。 血涌。 血涌为人形,血液如血雾般散去。 “成功了。”水怜看着眼前的女生,熟悉的面孔,夕年。 “你就是我的勇者吗?”夕年问水怜。 “说来话长,我来自遥远的未来,但我们是同路人,夕年,现在继续召唤,把茯苓召唤出来,他才是你的勇者。”水怜跳到一边,示意夕年再召唤一次。 “我哪那么多抽卡券。”夕年翻看她的背包:“我材料不够了快。” “能一张单抽就行,单抽出奇迹。”水怜催促夕年:“搞快点搞快点。” 在水怜的催促下,夕年拿出存续的东西凑够了一发单抽的能量启动召唤阵。 “有时候,真的,我发现二次元的女生是美好的,而三次元的女性,只会让我感到无比烦躁。” 伴随着黑雾显现,茯苓叼着烟显现了。 熟悉的黑西装眼镜男,看起来倒是挺斯文的。 好一个斯文败类。 “主人,好久不见,该说好久不见吗?初次见面?”水怜试探性的问茯苓。 “先前,你的那种技术,是癌界的纳米技术,按理说是我研发来自用的,你怎么……”茯苓倒是很疑惑。 “我是个聪明人,你猜我怎么得到的?想知道吗?不告诉你。”水怜和茯苓开玩笑道:“而且啊,主人,你觉得我的计划是什么?你觉得,我此刻在想什么?” “我真不知道。”茯苓很多时候都搞不懂水怜这个人。 “打命运一个时间差,现在我长话短说,她以为的不是她以为的,我另有计划,诚然蛇神是突破口,但并不全是,我真正的目标是你,主人。”水怜的计划临时变动性极强。 水怜本身就非常擅长随机应变。 “说吧。”茯苓倒是想听听水怜有何高见。 “命运,相生相克的命运;所以我无法彻底击溃命运,而命运也无法彻底击溃我;蛇神一定是突破口,虽然我失败了,但主人,你无疑是可以的。”水怜都明白,可太清楚了。 “你想让我动手杀了蛇神?我当然能办到,但那说到底都是一时之快,长远来看对大局不利。”茯苓还是有顾虑的。 “长远来看?为什么一定要长远呢?被命运束缚的感觉很爽吗?”水怜和茯苓讲道理:“蛇神就像是一道创痕,就像是命运系统的bug一样,可以下手的,主人,别再犹豫了。” “我不能……,我不能杀了她……”茯苓还是在犹豫。 “我有一个计划,不如折中点。”水怜靠近茯苓,在茯苓耳边小声讲了讲:“……所以,就那样。” “这能行吗?”茯苓有点怀疑。 “一定能行的,一定。”水怜告诉茯苓:“主人,你要知道,恶人自有恶人磨的。” ————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五章 鲜活的生命 “是的,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但现在立场反过来了,你们沦为阶下囚了。”狼神和夕年看着监狱里的蛇神和命运:“没想到吧,命运系统的bug被我们找出来了。” “茯苓在哪?让他来跟我说话,我要和他当面对质。”命运只说要见茯苓。 “命运,你束缚了主人的人生,主人现在好不容易摆脱你这个瘟神……”水怜看着牢里的命运,只是冷笑。 “所以你想和我说什么,我该感谢你给予我这糟糕的人生,我还该对你感恩戴德是吗?”茯苓还是来了,就站在了水怜旁边。 “我们明明相处的很好,不是吗,茯苓,为什么要这么做?”命运只问茯苓为什么。 “对垃圾低三下四是我的耻辱,有的垃圾明明只是受命运眷顾的德不配位的混蛋,我还有更好的人生,本应如此。”茯苓永远记得蛇神的事情。 可以说就追雨那件事是绝对的bug,茯苓已经受够了命运的自圆其说。 “很好,你很敢嘛,茯苓,现在杀了我,你就彻底的挣脱命运的锁链了,你这条疯狗。”命运还在嘲讽茯苓:“动手啊,还是说你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主人不会杀你,但我会。”水怜就要动手,但被茯苓拦住了。 “命运,坦白说,我是喜欢你的,很喜欢;不是将你作为命运喜欢,而仅仅是因为你是你,仅仅是因为你是你而已。”茯苓是喜欢命运的,不是因为她身份高贵,仅仅是因为她足够有趣,和她在一起总是不会无聊的。 “将喜欢的人关起来是你的兴趣吗?真恶劣。”命运不服。 “你带给我很多欢乐,但也带给了我很多痛苦;而且我没把水怜关起来,为什么就把你和蛇神关起来了?很明显是你的问题。”茯苓可拎得清。 “额,我问一句,我做错了什么?”蛇神不明白。 “你是没错,没直接责任但有间接责任,非要说的话,就是株连之罪。” 蛇的存在就是原罪。 “呵,厉害啊。”蛇神佩服茯苓的这说法,看向命运:“看样子,八九不离十了。” 命运微微点头,看着茯苓:“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茯苓;你觉得你真的摆脱命运了吗?不杀了我的话,你会后悔的。” “杀了你,我才会后悔;你将被监禁在这里,永生永世。”茯苓这边是宣读了赤月教会的判决:“终身监禁。” “是,算你狠;等我出来,就把你们都杀了,等着吧。”命运还在放狠话。 “恐怕你这辈子都没那机会了。”茯苓转身离开:“一辈子都在监狱里反省吧,命运,别出来了。” - 而后,茯苓和水怜一起逛街散步。 “不过,真的不全部关起来吗?只关命运和蛇神就够了吗?”水怜若有所指:“比如水怜和咏月她们……” “那这么说连我也该关咯?”茯苓叼着烟,看着夜晚的阴暗天空:“终于摆脱命运了。” “不过,你和罗勒的婚姻几乎完全是因为命运,你要知道你和罗勒的婚姻是受到癌界绝大多数人反对的,要不是你说为了敷衍命运而和罗勒假结婚我们也绝不会同意。” 水怜还是不愿意承认罗勒:“所以,主人,现在碍事的家伙已经不在了,所以已经……” “服从。”茯苓告诉水怜:“无关命运,无关善恶,只要服从;服从高于命运,水怜,你明白吗。” “罗勒没资格独占你,这是我的坚持,我们癌界绝大多数的坚持,你们的婚姻是不被承认的无效婚姻。”水怜告诉茯苓:“主人,这件事是大家的意思,你无法违背我们,你不能背叛我们。” 癌界众会服从于茯苓,但代价是茯苓必须听大多数的,就这么简单直接。 否则?否则就会失去部下们的信任,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孤家寡人。 “必须离婚。”水怜再强调一遍。 “可是,罗勒她……”茯苓还是不愿意。 “主人是大家的主人。”水怜绝不妥协。 结果上来说还是离婚了。 结果就是这样,无可辩驳。 ————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六章 那之后的一切 回不去了,一切已经回不去了。 “哈?离婚,达令,我要是哪里做的不好,你告诉我,我都可以改的,达令……” “不,你很好,是我不配;罗勒,你值得更好的。”茯苓转身要走:“神装角鼠留给你作为补偿,抱歉,一直以来,感谢关照。” “达令,你不能……,你……,你要是离开我的话……,我就死给你看;达令,别走,别离开我好吗,我不愿再一次的一个人。” “抱歉,罗勒,但我必须前进了。”茯苓还是转身离开了。 “神装角鼠!拦住他。”罗勒直接调用神装角鼠挡在茯苓前边。 “什么意思?”茯苓停下脚步。 罗勒走到神装角鼠旁边:“达令,你真的,决定要离开吗。” “真的。”茯苓很坚持:“我啊,时常被噩梦困扰,那是无边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寒冷的夜晚,我独自在野草丛生的荒原漫无目的的前行。” 冰之梦 “动手吧。”罗勒面对神装角鼠,神装角鼠在罗勒的命令下一击打穿了罗勒的胸膛,捏碎心脏。 “为什么?”茯苓接住缓缓倒下的罗勒。 “即使是最后,我依然是你的妻子,这是丧偶,不是离婚;达令,我真的好喜欢你,我……,无疑是深爱着你的。” “抱歉。”茯苓从来没感受到爱有多深,茯苓从来都感觉不到。 传达不到的…… 罗勒闭上了眼睛,而目送着罗勒离世,茯苓看向神装角鼠:“从现在起,你就是下一代的罗勒,继承她的系统吧,我得出发了。” 茯苓拧下一只手交给神装角鼠,是纳米机器人。 - 废弃的城区,茯苓城的废墟。 茯苓和自己的分身们开始科研。 “第五个终极造物。” “冰之梦。” “头疼头疼头疼。”茯苓叼着烟,一支烟还没抽完就头疼了:“烦躁烦躁烦躁。” “这次的新系统将彻底终结旧的时代。” “拿酒来,拿酒来,太特么冷了今天。” “啊,我今天又被查了。” “我……” “不过这次的究竟是什么?” “玛德,时代变了,我要用枪械扫射敌人;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用传统武术。” “敢赌吗?” “我即是唯一,我觉得你们这些我的分身都开始多余了。”茯苓总感觉是这样。 “吓?!”众分身表示受到了惊吓。 因为茯苓们都是茯苓所以知道茯苓是认真的。 “所以,你打算一个人干嘛?”有分身问茯苓。 “不是有那个说法吗,要放弃做男人吗?还是说要放弃做人?”茯苓是有想法的。 “你不做人了?” “我不做男人了,我又不是想被生为男人的,人生来又无法选择性别之类的。” “不过这样,未来一切会变化很大。” “而一切,都将重塑。” ————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七章 联合 从未设想的道路。 咏月和水怜,毁灭机关的现任管理者和赤月教会的现任管理者,两个宿敌现在竟然不得不合作了。 会议室。 “主人背叛了我们……” “得了吧,咏月,别像个被抛弃的怨妇一样;我倒是没想到主人竟然不会二选一,而是要么就全都要,要么就全都不要。” 水怜也是被茯苓给惊到了。 “所以,你们在背着我说我的坏话吗?” 如冰雾般显现,纯白的…… 白发红瞳的少女,白衬衫,红领带,红白色水手服款式。 能看得出她身材很好,前凸后翘,身材苗条,衣服也很贴身,很好的衬出了身材曲线。 “你谁?”水怜和咏月都一时没反应过来。 “现在的暂用躯壳呀,我觉得还行,虽然总感觉这具躯壳还需要改进改进。”茯苓说着,想了想,又说:“而且我现在不叫茯苓,而是第五个终极造物,冰之梦。” “又改名啦?”水怜上下打量了茯苓一眼,哦不,是冰之梦。 “主人,你这是……?”咏月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她变成了这样,这已经和原来的完全是两个人了。 “哈哈哈哈哈!”冰之梦哈哈大笑,笑得花枝乱颤:“但是,还不够,对真正的美的理解,还不够。” “主人你完全疯了,要接受治疗吗?”咏月觉得冰之梦一定是疯了。 “把她拿下。”水怜说着,率先出手。 而很快,冰之梦也调出系统里的突击步枪。 “科学……” 突突突突突! 水怜迅捷的闪避子弹,蛇皮跑位接近冰之梦。 “敢赌吗?”冰之梦迅速的一枪托砸下的瞬间后撤。 水怜闪避攻击的瞬间被冰之梦拉开距离,而冰之梦迅速切换系统枪械到冰霜左轮:“乖乖站好。” 砰砰砰! 几枪连发。 两面夹击被冰之梦两枪命中,冰霜子弹瞬间冻结水怜和咏月。 冻住了但至少没有完全冻住,至少是还能说话。 冰锁缚地。 “什么黑科技。”水怜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子弹都是精密的系统,有系统模板的,纳米机器人。”冰之梦已经很习惯这样的高科技子弹了。 原理就是子弹系统打中敌人的瞬间纳米冰雾包裹扫描对手,然后以中点向下瞬间冻结,再生成冰锁加强固定。 总之越复杂的系统越麻烦。 “你究竟想干嘛?主人。”咏月不明白冰之梦的想法。 “有的药,你觉得是外敷好还是内服好?”冰之梦就问咏月。 “哈?”咏月是不懂的。 “你的意思是,你把内服的药,外敷了?”水怜倒是反应很快。 “聪明,那我再问,同样的事,第一次成功了,第二次失败了,说明什么?”冰之梦提问。 “哈??”咏月还是不明白。 “成功不可复制,有些事情是本身就是不可复制的奇迹,太顺利的事情真的就只是奇迹而已,不可复制。”水怜说出了她的看法。 “那你的意思是我错了?错把一次偶然的成功当经验?”冰之梦问水怜。 “不是很显然吗,事实如此,主人。”水怜觉得没错。 “那依你之见,我又该当如何?”冰之梦问水怜。 “主人你现在在收集能量吧?会远离女色之类的,对吧?”水怜知道冰之梦之前被魅魔几乎榨干了的事,各种意义上的。 是的,有时候女人不只是会榨干你的钱包,还有…… 对吧。 “你想说什么?”冰之梦的确在收集能量。 “命运,命运系统很有用,而且她毕竟是从古至今一路走来的老狐狸,你也许可以问问她采补术的细节。”水怜给冰之梦指明方向:“看我这么识相帮你的份上,现在放了我们吧,主人。” “可以,但别耍花招,那些对我没用的,只是会烦到我而已。”冰之梦解除了水怜和咏月的束缚。 而咏月还是不明白冰之梦和水怜在说什么。 天真的孩子啊。 ————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八章 融合 你们终将成为我的一部分,生命融合。 监狱。 冰之梦和水怜来看监狱里的命运等人。 “你觉得让我活着就能更利用我,说吧,你想从我这知道什么?”命运看着这白发红瞳的红白水手服少女:“现在该怎么称呼你?” “冰之梦,癌界的第五个终极造物就是我。”冰之梦回答命运:“我听说你懂采补术?” “那种无稽之谈你也信?皇帝想要长生不老药,但结果上来说还不是,放眼古今中外,又有谁能得道飞升?你怕不是活在梦里呢。”命运嘲讽冰之梦。 “命运系统是真的,但你没告诉我正确用法,命运,你好狡猾。”冰之梦知道了已经。 “我说了啊,我可没说谎,我只是把真话说了一半而已。”命运狡黠一笑:“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葵花宝典,半部的葵花宝典。 真话说一半,比谎话更伤人。 而且她也的确没说谎,只是没把真话说完而已,说了一半。 太卑鄙了。 “所以采补术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女的就能采男的,男的就不能采女的?而且我听说修行的魔修之类的就可以采补女的什么的……”冰之梦一直搞不懂。 “你都说了那是魔修啊,那样不好的。”命运告诉冰之梦。 “你的意思是,还是真的能?”冰之梦好像明白了。 “不知道,你猜呀。”命运就是喜欢含糊其辞。 “教我!”冰之梦急了。 “今晚来我房间,我教你。”命运就告诉冰之梦。 “你……”冰之梦欲言又止,总感觉无力吐槽。 “别信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命运告诉冰之梦。 “为什么?因为那损人利己吗?我觉得,也不错啊。”毕竟冰之梦早就放弃拯救世界了。 虽然不想伤害别人,但如果为了自己的幸福的话…… 为了我的幸福,所以请你去死吧。 曾经的我们充满了理想,可如今我们逐步堕落,堕落成了曾经的我们最讨厌的那种人。 “小啦,格局小啦。”命运告诉冰之梦:“所谓的正义,一定是人人为我,我为人人。” “人人为我。”冰之梦只听到了这么多。 前者是集体主义,后者是利己主义,亦或者精致利己主义。 “命运,你教会了我小乘法,独善其身。”曾经的冰之梦心怀救世宏愿,但那未免太自不量力了。 你也配? 就你?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仅仅是如此而已。 所以冰之梦决定了,一定要独善其身,为了自己的幸福,无所不用其极。 “然后呢,你还想做什么?”命运问冰之梦。 “小宇宙啊,胎藏曼陀罗;我想吃了你们,字面意义上的吃掉;然后我们将融合,几乎再也不分彼此。”冰之梦是想吃掉命运的。 吞噬命运之人。 “好呀,吃掉我吧。”命运倒是爽快。 “我开玩笑呢。”冰之梦笑了笑。 “这不好笑。”命运盯着冰之梦:“对了,有空一起去喝酒吗?” “你是犯人诶。”冰之梦看命运是搞不清楚现状。 “是,但是,外边的世界,不只是一个更大点的牢笼吗。”命运告诉冰之梦。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冰之梦转身就走了。 ————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九章 同步率 基本上,也就那样。 监狱,冰之梦来看命运和蛇神。 冰之梦打开牢门。 “出来吧,给你们自由。”冰之梦如是说。 “想关就关,想放就放,你把我们当什么了?我现在还就不走了,我就住监狱里了,诶,我不走了,就是玩。”命运却不走。 “你是在和我赌气吗,命运,没想到你也有可爱的一面嘛。”冰之梦走进牢房:“你不出来的话,那我进来了。” “不要进来,不要进来,不要嘛。”命运开始撒娇了。 “为什么感觉有点污,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吧?”蛇神有些怀疑:“我怀疑你们在开车,但我没有证据。” 疑车无据。 “其实我来是来道歉的……” “道歉?你哪有错啊,你都是对的。”命运开始玩阴阳怪气的说叨冰之梦。 “别打岔,没和你说话。”冰之梦斜了一眼命运,和善的眼神。 冰之梦转而看向蛇神:“蛇神,因为我被蛇咬过,所以……” “我都明白,不过你可以问一下命运。”蛇神是无所谓的态度。 “基本上,我认为,这一切的话,你已经战胜了命运,所以,不要再回头了。”命运告诉冰之梦。 “对了,蛇神,把那个交给她。”命运提醒蛇神:“是时候了,时机已到。” “是的,冰之梦,你现在去找心音,然后你就明白了。”蛇神告诉冰之梦。 “好吧,不过你们真不出来?”冰之梦问命运和蛇神。 “我们是旧时代,旧时代再好都是落后的腐朽存在,你得前进了,孩子,哪怕是独自前行;人生啊,孤独和无聊才是常态。”命运一直希望冰之梦能反抗命运而服从命运。 - 天福市,心音的人力资源公司。 劳务派遣公司。 “主人,我都听说了,命运的事情解决了?”心音问冰之梦。 “算解决了吗?蛇神让我来找你。”冰之梦不是很懂。 “我不记得我和蛇神有什么交集……,等等,也不是说毫无关联,我曾经有个部下,他是蛇神的信徒,虽然他很早就死了,但所留存的传承之物,应该就是这个了吧。” 心音取下腰带上剑,是把纯白的蛇腹剑。 “冰蛇剑。”心音将这把剑交给冰之梦。 “总感觉像鞭子一样。”冰之梦不太擅长这玩意。 “也可以当鞭子用。”心音告诉冰之梦。 “又不像剑又不像鞭子的。”冰之梦还是不太会,但姑且将冰蛇剑缠在腰间。 剑名,【冰蛇】。 “不过你没关系吗?这给了我,你用什么?”冰之梦问心音。 “拜托啊,主人,我是谁?我可是心音啊,不死鸟心音,群星黯淡的心音。”心音的确很强。 在癌界,心音和圣灵闪都是不败的存在,很难对付,和她们战斗,你可能会赢,但她们绝对不会输。 典型的硬骨头,超级难啃。 一个是越打越强,愈战愈勇的不死鸟。 一个是剑术已臻化境的剑雨。 冰之梦轻抚着腰间缠绕的冰蛇剑:“冰蛇,我们新的未来。” ————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章 黑兔 从来都是,水怜总觉得落后于冰之梦了。 “然后,我在梦里做梦了。”冰之梦告诉水怜:“那种感觉很奇妙,我一时间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 “你对谁都很温柔吗,主人,那不就是中央空调吗?”水怜讨厌那种中央空调般的温柔。 冰之梦和水怜一起去监狱看命运和蛇神。 “看来你已经得到了。”命运看冰之梦腰间的冰蛇剑,觉得还行。 “补完自我,命运,你还有什么可以教我的吗?”冰之梦倒是求教。 “知道丐帮的打狗棒法和醉拳吗?诸如此类,我教你个融会贯通的绝活,也就是绝技,要学吗?”命运喝着酒,示意蛇神让开点:“后退,我要开始装x啦!” 醉酒一套拳脚。 “绝技,醉梦浮生。” 命运教会了冰之梦她的绝技。 ————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一章 旧时代的蛇与新时代的蛇 意志。 说到底就是如此。 冰之梦已经开始自我补完了。 而蛇神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你们是旧时代,已经不会阻挠我了吗,我好不容易决定不再回头。”冰之梦不明白蛇神的意思。 “蛇神的意思是蛇神的意思,蛇神和命运都把我当傀儡操纵,但事实上,这是我的意志,主人,一切不会改变的,回来吧,回到曾经,回到过去。” 很明显,现在的蛇神是追雨。 蛇神融合了追雨,但融合不完全,这具躯壳里两个人格各自独立,看起来很像是人格分裂。 而且那一具躯壳里的确至少有两个人格。 “够了,我受够了!”冰之梦手摸到腰间缠绕着的冰蛇剑:“我不需要你了已经,追雨,留在旧的时代吧,我要前进了,独自前进,别碍事,别当挡我的路,碍事的东西,我不喜欢你了。” “主人……,我绝不认同。”追雨说着迅速出手被冰之梦躲开。 “赢不了我。”冰之梦和追雨对峙一瞬,瞬间冲向对方,错身而过。 仅仅是一瞬。 冰之梦毫发无伤,而追雨几乎满身是血的当场倒地。 那一瞬的战斗,速度太快了。 “醉梦浮生,用冰蛇剑用出来的醉梦浮生,意外的,感觉不错;你输了,追雨。” 绝技就是如此,兼容性很强的强力绝杀。 大招起手,追雨自然不是冰之梦的对手,瞬间融化。 “主人……,你……”追雨不甘的趴在地上,已经爬不起来了。 瞬间的交手就让她重创了,还是冰之梦刻意手下留情才没让她当场暴毙。 “啊,真无聊,我还是抓紧时间补完自我吧。”冰之梦找到了更重要的事。 独善其身,自我补完永远是最重要的事情。 “让我看看我还要补完什么?哦,夕年和狼神……,梦开始的地方啊……”冰之梦一时间很是感慨。 终究是轮回,兜兜转转的走马灯,一切终究会转回到原点,回到那梦开始的地方。 诚然,我毁坏了一切,践踏了梦想,背叛了曾经。 然后,一切就是如此。 ————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二章 热爱孤独的 生命。 “现在让我看看是谁,再自我补完。” 冰之梦开始检测系统。 “冰羊和上乘么。”冰之梦想了想:“肉食者?不,顶级掠食者。” 然后,自我补完计划被追雨阻拦。 “有时候你真的让我很火大,我饶你一命不是让你几次三番的烦我的,擅自闯进我的心又擅自的……,我讨厌你,没了你,我的世界会清净很多。”冰之梦已经烦了,烦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靠近自己。 “但是,主人……”追雨似乎有话要说。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冰之梦摆好武术动作:“动手吧。” 没得商量。 一直如此,打赢了,才会听听赢家想说什么。 很明显,追雨完全不是冰之梦的对手。 再一次满身是血的倒地,追雨甚至都看不清冰之梦的动作。 “主人……” “烦死了,tmd烦死了,别和我说话,我只想补完我自己,这有错吗,不要走进我的心。” 冰之梦是彻底的烦了除自己以外的一切了。 “啊,整个世界都清净了。”冰之梦发现自己真的挺喜欢这清净的感觉的。 好安静啊,突然间变得很安静。 仿佛笼罩在头上的乌云瞬间散开了一般。 都结束,一切,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几乎所有的枷锁都断开了。 “这就是能量充满的感觉吗?哦,真是久违的。”冰之梦打出一拳,感觉还算有力,没有之前那脱力的感觉了。 看来禁欲也有好处嘛,这能量充满的感觉。 “我有话说,既然能量充满了,要不要让罗勒她们回来?”命运和冰之梦打个商量:“你重置世界对你来说很轻松,对吧?” “聒噪,我要考虑考虑。”冰之梦感觉现在自己一个人就足够了,其余的一切都只是添头罢了。 ————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三章 黑兔与冰之梦 水怜最近一直在调查冰之梦。 但她不会像追雨一样鲁莽,也不会像咏月一样迷茫。 基本上水怜觉得咏月一没了冰之梦就一下子没有主心骨了的感觉,咏月很容易就会迷茫。 “你是不是觉得你能处理很多事情,水怜酱。” 冰之梦主动来找水怜了。 “主人,你来主动找我,真稀奇啊;要做吗?一如既往的,像野兽一样的。”水怜一直都是,野兽般的凶猛,又抓又咬的,非常的……,激烈。 基本上每次和水怜做过以后都落得满身是伤。 激烈,真够激烈的。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一切都是,大概是几年前,那时候冰之梦救了水怜。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冰之梦和水怜有了那难忘的,激烈的一夜。 真有激情。 感觉水怜挺有女王气质的,指的是要么征服她,要么被她征服这一点。 但她几乎没有女王的高贵的气质,不如说是反而很野蛮的那种感觉。 是挺能满足人征服欲的。 “所以呢,要做吗?”水怜是不怕的,就怕冰之梦的身体顶不住。 “不了不了,我现在要好好禁欲,保存能量。”冰之梦好不容易才将身体能量补回来。 女人真是一种可怕的生物,真的能榨干人,太可怕了。 “所以呢,你来找我干嘛?”水怜倒是不明白,因为冰之梦太过随心所欲了,让人捉摸不透。 “就想来看看你呀,没别的,抱一个?”冰之梦直接扑向水怜,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之后,我要去了结一些事情。” “哦,那很好啊。”水怜虽然也很喜欢这个拥抱就是了,虽然只是拥抱的话其实她是难以满足的…… ————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四章 必须了结的事 蛇。 追雨再一次拦在了冰之梦面前:“主人,别的我不想多说,我只问,怎么样你才肯重新接纳我们?” “为你曾经的所作所为道歉。”冰之梦回答。 “对不起。” “啊,我改主意了,我还是决定不原谅;毕竟你想啊,谁都可以伤害你然后轻飘飘的一句道歉完事?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嘛?”冰之梦还是决定不原谅,绝不原谅伤害过自己的人,无论直接还是间接。 “主人,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样?你这人怎么能这么小心眼,作为一个男人,要心胸宽广,不要孩子气。”追雨急了,暴露本性。 基本上追雨的本性就是如此,经常急了的时候就会来一句“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样”,这样的。 “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冰之梦开门见山的说道。 “诚意?什么诚意?主人你想对我做什么?嘛,不过也无所谓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这诚意总足够了吧。”追雨倒是自认为很有诚意。 “很好,你换上护士装和我走一趟。”冰之梦计划好了。 “去哪?”追雨不太明白。 “李杰的面包店。”冰之梦想想就觉得好笑:“怕教坏小孩子吗?真是娇贵的花朵呢,呵呵。” 但已经无所谓了,因为我已经掌握了真理,而他们害怕我所知道的,所以才这样。 没事,知道的越少越好,去掉的才是精华。 - 而后,李杰的面包店。 冰之梦和追雨来面包店。 “护士装不错。”李杰看追雨竟然这么穿了。 “我本来就是护士,确切地说是战地医疗队的战地医生。”追雨虽然不是专业的,但现在已经很专业了,毕竟她的确是在战场上救了很多人。 “无语,我们加快进度,纯度太高了他们受不了。”冰之梦直接坐下和她们开会。 “李杰和追雨都是被异界污染的存在,这不是你们的错,但同步率必须降下去;追雨已经穿护士装降同步率了,李杰你呢?”冰之梦一直想解决这件事。 “我也穿护士装?”李杰想当然。 “见鬼,你和护士八竿子打不着,你是面包师诶。”冰之梦觉得不行。 “我一开始也不是护士呀,但我觉得吧,只要想学什么时候都不晚。”追雨倒是很有想法:“我的医疗队缺人,来我这边吧。” “可以兼职吗?我的面包店这边比较忙,而且我觉得我护士装挺不错的。”李杰纯粹是想要制服。 “可以。”追雨觉得还行,接着追雨问冰之梦:“主人你呢,现在觉得如何?同步率降下去了吗?” “还行,收尾吧,不然那只烦人的螃蟹又要来了。”冰之梦是明白的:“所以,语言要加密的,对吧。” 基本上,靠护士装是的确把同步率降下去了。 ————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五章 爱之名 基本上就是这样。 冰之梦对成长越来越快,越来越强。 从茯苓城事件开始一切就早有苗头了。 癌界的部下们集结,组建了伐王联军以对付冰之梦。 可当一个终极造物能抗衡世界的时候,世界联军也是没用的。 结果上来说,是冰之梦的胜利,因为部下们的大多数战斗系统都是冰之梦设计的,冰之梦更知道该如何对付她们。 自我补完的道路就是如此,背弃一切的孤高,孤独的,自我实现之路。 那是套着黑色斗篷,兔耳兜帽的巨剑黑兔。 巨剑就是如此,只要打到一下,就死定了。 直到处理了联军的事情,之后一切都成为传说,都市传说。 曾经的癌界的一切,俨然成了彻头彻尾的都市传说。 就是,曾经发生过那样的一段故事。 寒言中学,一个黑发红瞳的少女和班上一个男生聊天。 闲聊的时候,少女提醒那个男生:“你……,说话,好像有点……,你应该是肠胃不好,消化系统出问题了,消化不良应该是。” “大鱼大肉对吧?你家庭条件应该不错,但你是不是很少吃水果?最近这个时候是橘子大量上市的时候……” 闲聊的时候,冰之梦注意到了罗勒。 该说是过去的时空吗? 扭曲的时空。 不过冰之梦已经不在意了,毕竟自我补完就意味着放弃除了自己以外的一切。 至少暂时是那样的。 我无法让别人获得幸福,但我却可以让我自己获得幸福。 曾经的我太自不量力了,竟然敢妄想那能拯救世界,真搞笑。 绝对的实力带来绝对的话语权,癌界联军不也败了吗,败给了冰之梦。 现在的冰之梦只是罗勒的同学而已,冰之梦还是不太习惯作为一个女人活着,但感觉这样也不错。 自我补完之路就是如此,爱上自己是个困难的过程。 但必须爱自己。 有时候,冰之梦会看着镜中的自己,陷入迷醉:“我永远能满足我自己,我是如此的,美丽,为什么我可以这么可爱。” 冰之梦检测着自己的系统。 “这里去,需要改进,然后,这个,这个,路径变换,然后附加上这个,运算,模拟运算,确认无误。” 冰之梦大概明白了:“下个休息日,有空的话,就那么做吧,嗯,可以的。” 是的,基本上这个是这个,那个是那个。 ————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六章 新闻部的传说 寒言中学的新闻部。 新闻部的事情,在癌界的历史上就没出过英雄级的人才,但其因为新闻部到处调查有的没的,新闻部的人可太能作死了。 基本上,新闻部会调查校园怪谈,然后延伸到都市传说。 最近新闻部调查的是黑兔的传说。 “黑色斗篷的巨剑兔子。”新闻部的部员们讨论着。 “不,现在是红色的斗篷,你们的消息滞后了。”冰之梦在一边打岔道。 “有区别吗?”有部员问冰之梦。 “有啊,因为,为了更好的伪装,巨剑兔子是用纳米机器人化形的,纳米机器人构建的人体,如果直接调用纳米机器人会更慢和更麻烦,但用纳米机器人构建的人体血液系统,以血液为能源也能形成巨剑和斗篷伪装,不过就是血液的红色了。” 冰之梦回答部员们。 部员们听得似懂非懂的。 “还有,冻结的话,界质是空气中的水分很麻烦,能量转化也麻烦,直接用血液为界质也可以达成冻结效果。”冰之梦是有实战心得的。 “有你说的那么邪乎?”新闻部的部员们还是不相信。 但是,新闻部的部长看着这个黑发红瞳的黑色水手服少女,总觉得不对劲。 新闻部部长的姐姐,前任的新闻部部长就是因为调查了一些事情而神秘失踪的。 所以,现在的部长对这些事情很敏感。 但迟了。 冰之梦身上的血管破裂,血液离体覆盖全身,形成了血色的斗篷。 那是背着血色巨剑的红斗篷兔子。 因为那本就是由血液构成的。 “你们现在看到了真相,我现在要消灭目击者。”冰之梦挡在门口。 新闻部的部员们皆是吓了一跳,想跑却感觉身体僵硬动不了。 “骗你们的啦,我开个玩笑,我不杀无辜的人。”冰之梦笑笑,收起武装。 但还是难以避免的在地上留下了一摊血,非常的鲜艳的血色。 “你不会贫血吗?”部长问冰之梦。 “会呀,我本来就低血压,用这种血液攻击的话,我很容易贫血的,要不我咬你一口?”冰之梦笑笑。 “吸血鬼?!”部长下意识的后退,还是有点害怕的。 “血液回收不完全,导致我很容易贫血,基本上打起来就必须见血的。”冰之梦总觉得乱开武装的话就是很草率的,不划算。 “算了,我还是去找水怜酱吧。”冰之梦还是挺喜欢水怜酱的。 ————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七章 血管 然后,这样的设计,是活体的。 基本上,用血液的话,虽然响应速度很快,但是会很容易贫血。 “也就是说,只能调用纳米机器人了。”冰之梦开始思考:“然后,能量的运行路线铺设。” “纯粹的纳米机器人不行,纯粹的血液不行,这么一考虑的话,嗯。”冰之梦想着,若有所思。 “也许可以以能量,以纳米机器人为框架,形成主体,然后靠血液辅上,到时候通过纳米机器人直接充血过去就行,这样就很省血了。” 省血多了。 结果,冰之梦一测试,就发现斗篷和巨剑很好用。 冰之梦再将斗篷改进,在斗篷上增加了一点点细节。 “然后就像这样,在这里先形成斗篷,然后根据能量线路在这里形成巨剑。”冰之梦开始完善设计:“然后这里用锁链绑上,快速拆卸巨剑的话,嗯。” “这里的机关一开,锁链拉扯巨剑的话。”冰之梦测试武器,打开机关的瞬间一侧的锁链断开,冰之梦拉扯着另一边锁链一巨剑从后方猛砸向前方。 和拔刀斩类似,不过这巨剑的起手式是一刀猛劈,迅猛而致命。 漆黑的巨剑闪着血色的纹路。 “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冰之梦通过系统路径充能充血在巨剑的刀刃上,黑剑闪烁着可怕的红芒,脉络如血管般涌动的能量。 “就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不,不如说本来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冰之梦觉得这样的升级很不错,改进得很好。 “之后就是细节的完善了。”冰之梦觉得这拔刀还有点不顺手,得细节改进一下。 ————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八章 冰冷的血液 斗篷和巨剑的改进,还在继续。 “烦死了,实际上真正的杀招。”冰之梦总觉得还是太复杂了。 许多事情都是如此,而真正的完美是。 “你的腰带好漂亮啊。”新闻部的部长看到了冰之梦的腰带。 “血液凝结为红色的冰块,这腰带实际上是为冰蛇剑。”冰之梦告诉部长:“虽然蛇剑和巨剑我都在用,但实际上我是格斗家,确切地说是拳法家。” 冰之梦还是不太擅长剑术。 “既然不擅长,为什么还要用呢?”部长不明白。 “既然不想工作,为什么还要工作呢?”冰之梦认为道理是一样的:“如果那是你想做的,那就不叫工作了。” “这冰蛇剑有什么意义吗?”部长问冰之梦。 “这是新时代的证明,是我跨越了命运试炼的证明,命运虽有好的部分,但是,命运教会了我反抗命运。” 冰之梦明白,跨过命运的尸体,就是新时代。 ————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九章 武器库 确切地说是兵器库,冷兵器。 冰之梦还忙着改进装备。 “斗篷果然还是太大了点,这样缩短,这样,这样,再这样,这不就成了开衫了吗?”冰之梦看着这兔耳帽的开衫,觉得还行。 “轻装备随身携带,重装备扔武器系统里算了,放后台武器库,要用的时候再调用就行。”冰之梦还是觉得背着巨剑太累了。 冰蛇剑就不一样了,还可以作为腰带缠身上。 冰之梦尝试拔剑,但开衫不能长了,不然容易被挂住。 “也就是说,必须弄短点,像短褂一样,留下腰部的空间,拔剑但时候就没问题了。” “等等,以冰蛇剑为骨的话,直接套用巨剑的模,然后能量线路这样,血管的刀刃线路……” 冰之梦开始尝试。 尝试着快速拔出腰间的冰蛇剑,拔出顺利,因为开衫短了,成短褂了,这样拔剑就很轻松了。 冰蛇剑的系统变化,巨剑模式,以纳米机器人,以冰蛇剑为骨架,形成巨剑。 最后血管通路,鲜血为走通路为锋刃。 几乎一切就绪。 “不过怎么容易让冰蛇剑吸血呢?至少最开始的充血用我的,那么剑柄的改进……” “然后,充满细小尖刺的设计,这样就可以直接输送血液了。”冰之梦虽然觉得至少在普通人看来剑柄扎手和吸血的设计比较奇怪,但这是很好用的,毕竟这武器依赖于抽血去战斗。 是的,这把剑的剑柄有点扎手,还会吸血,无论是敌人的血还是宿主的血。 设计趋于完善了,已经。 ————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章 血染的冰蛇 以血为冰,纯粹的冷血动物。 “这把剑有点扎手,而且用力握住剑柄的话。” “用力握住剑柄的话?” “它就会吸你的血。”冰之梦和部长闲聊着。 “这把剑也太邪性了,还会吸宿主的血吗?!”部长总觉得这种武器很可怕:“我才不会用这武器呢。” “当然,普通人很容易被这把剑吸血直接吸干血液。”冰之梦都觉得这剑乱用的话自己都容易贫血的。 但是,还是挺好用的,性价比不错,会用会计划的话。 - “部长,看好,你站在这里。”冰之梦带部长来街道的一个位置。 “这很普通。”部长看这位置平平无奇,就是街道的普通的普通地方。 “看起来是这样,但其实这是天然的龙脉,这个地方待着是很舒服的,但是我不能多说,毕竟我说多了,这地方就收费了。”冰之梦是懂闷声发大财的。 “真的吗?”部长还是觉得挺普通的。 “真的啦。”冰之梦可是很靠谱的,大概。 “这就是所谓的风水宝地,正是因为那太好了,所以谁都想要,因此,世界将它藏起来了,为了不让人轻易得到。”冰之梦都明白:“只有真心追寻的人。” 事实上,许多好地方都成了景区,圈起来收门票了。 风水宝地什么的,说到底,现代话来说,就是景区。 那是天然的龙脉。 人造的景区,公园之类的,也算是人工龙脉了。 风水学更像是生态学和建筑学的结合,就像是生态建筑学一样,倡导人与自然的和谐相处。 “你这短褂,换成皮衣怎么样,就那种感觉。”部长觉得可以改进。 “我懂我懂,就是那种感觉嘛,我懂的。”冰之梦觉得皮衣束身的那种也挺不错:“但我帽子呢?” “你可以换成兔耳的发箍呀。” “我懂,我可以,等等我,刚才路过的那个女人,我前几天见到的那个背影杀手,我还是……”冰之梦和她擦肩而过都没注意:“有一说一,她的背影是真的很好看,比例太好了。” “她是短头发呀,你喜欢短发的女生?” “不,我童年的初恋,一厢情愿的暗恋是玲玲,玲玲是长发的,温柔善良又不失调皮可爱……,我……” 一想到初恋,冰之梦就很显然的失落了一些:“初恋,我对初恋的美好回忆,大脑美化的,滤镜加成的,你懂吧……” “所以,以初恋为标准,你喜欢长头发的女生?” “是啊,但我对美学的理解,我是觉得,只要可爱,其实一切相关都可以放开的。”冰之梦是典型的颜控。 “你就是那种三观跟着五官跑的类型吗……” “她只是想毁灭世界她有什么错,因为她足够可爱,世界就让她毁掉也没什么呀。”冰之梦如此说道。 “你这三观比歪脖子树还歪啊……”部长也是服了冰之梦了。 “话说回来,兔耳的发箍啊,我明白了。”冰之梦调整自己的身体,控制长出兔耳然后变出一个发箍伪装。 是的,你以为那是假的兔耳,实际上是真的。 “你,你有四只耳朵?!”虽然部长觉得冰之梦早就脱离正常人的范畴了。 但还是很惊讶。 “然后这里再变一下。”冰之梦将黑色水手服的裙子变成皮质的百褶裙:“感觉不错。” “啊,乱改校服。”部长觉得冰之梦太过分了。 “嗯,衣服再用加点细节,皮质的束腰……”冰之梦变化乐一下,的确更漂亮了。 “连我自己都快被我自己迷住了,我真的是,太漂亮了。”冰之梦总觉得,总觉得很完美。 过去的一切仿佛都成了遥远的过去。 太遥远了。 “但是,讲真,你真的,好漂亮。”部长是真的觉得现在的冰之梦很漂亮,更漂亮了。 “对吧。”冰之梦也这么觉得。 此刻的她从来没这么自恋过。 ————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一章 跨越试炼之人 将迎来新世界。 冰蛇剑就是跨越命运试炼的证明。 同时,还有通关证明,命运的绝技。 绝技,醉梦浮生。 配合冰蛇剑,效果简直绝佳。 “之后是略显危险的实验了,一个搞不好我可能就得贫血个十天半个月了。” 冰之梦准备实验,这实验风险和收益并存,成功了就是新世界的大门,失败了就会贫血个十天半个月都是轻的。 严重失血的话,自己可能还得躺医院去输血了。 “时间计划,如果明天不加班的话,我是说如果,我就可以开始实验,数字备忘四,之后,成功了还好说,失败了的话,基本上就伤筋动骨了,估计这一个月都得在调养中度过了。” 基本上,冰之梦有了大概的计划。 但只是如果而已,毕竟加班还是大概率的事情,概率很高。 月盈则亏,水满则溢。 上状态。 ————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二章 顶级的黑兔 顶级掠食者,绝不浪费食物。 “我一顿饭可以吃下一整头牛。” “真的吗?我不信。”部长觉得冰之梦又在吹牛了。 “是真的,我一口就把整头牛都吞了。” “越说越离谱……”部长觉得冰之梦好像很喜欢吹牛。 “而且我感觉时间过得好慢。”冰之梦总觉得很无聊。 无聊无聊无聊无聊无聊无聊透顶了! 唉,这辈子就只有这样了,一眼看到头的无聊人生,这还是最好的结局。 几分钟,就像过了几个世纪一般的漫长。 度日如年。 - 我所深爱的人啊,主人。 从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我就已经…… 可是,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水怜是一直都不明白,明明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三章 轮回之蛇 就是单纯的轮回。 抽支烟冷静一下。 “总感觉今天非常漫长。”冰之梦开始怀疑了:“也许是时间本身就有问题,说什么时间流速是恒定的,但我总感觉不是,总感觉今天非常漫长。” 冰之梦发现之前说下午四点半,但自己在一边发呆了很久,还抽了一支烟。 再看时间,还是四点半多一点,仿佛时间定格了一般。 你这时间有问题啊,明显是世界的bug,时间的流速明显慢了。 “我记住了,2023年的惊蛰,那一天的时间流速极为缓慢,这世界有问题,这世界是假的的概率更大了。” 你这时间有问题啊。 闲聊的时候,冰之梦又看见了那个背影杀手,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但是太眼熟了。 算上这次都第三次见了。 这次大概看清了她的脸,但她戴了口罩,看起来是附近小区的人。 “所以呢?”不明白冰之梦的意思。 “单纯闲聊一下,毕竟人生就是如此,什么都不做的话未免太无聊了。”冰之梦觉得一切维持现状就挺好的,既不会对未来产生希望,自然也就不会失望。 ————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四章 惊蛰的冰之梦 惊蛰时节。 “就是当年,从杀人鬼事件开始,到神装角鼠带来的末日之战结束,这就是个有始有终的故事;而是非成败,兴衰荣辱,都付笑谈中。”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冰之梦和部长闲聊着往事,部长又当冰之梦在吹牛了:“那还真是发生了很多事呀。” “是发生了很多事,但也就那十四件大事而已,多的我已经记不清了,而记不清的事情,其实就是不那么重要的琐事罢了。” 都是,琐事罢了…… - 休息日的实验,数字四,大概是完成了。 “但结果不明显,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冰之梦是觉得这样就很疑惑了。 凭借野兽的直觉的话,大概。 简直了,自信过头到自恋了。 “看到了吗,这就是丁达尔效应。”部长带冰之梦到外边,给她解释。 “而且我听说,你最近,男女通吃吗?好像你的私生活混乱。”部长还听说过。 “那是我的个人私事,轮不到除我以外的任何人说三道四。”冰之梦向来讨厌别人干涉她的私生活。 “而且,先前时间仿佛定格了,我看是九点四十五,结果过了好一会儿再看时间,还是九点四十五,这一分钟是不是太漫长了点?明显是时间有问题啊。” 冰之梦严重怀疑时间有问题,有时候时间的流速就是极其缓慢的事实。 打开手机和笔记本,耳听眼看多管齐下,资料获取速度up,真是一心二用。 而且最近的事情。 冰之梦开始觉得其实性别男女都无所谓了。 这具躯壳也是,也没必要一定纠结男女性别的问题。 冰之梦尝试构建黑兔的人偶装。 就像是街道吉祥物一样。 “然后,冰蛇剑依旧是纳米能量和血液。”冰之梦开始尝试:“直接从身体上剥离需要的部分就行了,质量,密度问题。” “那么,这黑兔布偶的话就必须要有血液系统了。”冰之梦开始拆解,解析冰蛇剑。 搞清楚冰蛇剑的结构后彻底分解重塑为自己的心剑。 血色的冰蛇剑。 血色冰蛇。 “那么,冰蛇剑巨剑化的时候就用暗影系的纳米能量包裹,然后血液开锋。” 基本上只是细节变化。 冰之梦忙活了一上午,大概是搞定了新的躯壳。 看起来就像是纯粹的布偶装,但实际上是有血有肉的,至少是有血的。 搞定这边后,冰之梦用布偶躯壳去找部长。 刚好部长正在公园吃饼干,拿饼干碎屑喂鸽子。 然后拿摄像机拍鸽子的照片。 “你们新闻部也拍这些吗?”冰之梦问部长。 “我姐姐是新闻部的人,基本上我更喜欢单纯的摄影,姐姐失踪后我才开始忙新闻部的事情。”部长说之前她都只是新闻部的副部长而已。 她姐姐失踪后,她就是新的部长了。 “对了,你要不要来我们新闻部当正式部员,我让你当副部长。”部长递给冰之梦一片饼干:“而且,你为什么开始穿布偶装了?不热吗?” “我是冷血动物。”冰之梦吃着饼干,部长被吓了一跳。 因为部长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布偶装,没想到这布偶是真的,是活的! “兔子是冷血动物吗?”部长很疑惑。 “可能我有蛇的基因,是混血生物。”冰之梦并不是很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 “对了,部长,抱抱。”冰之梦抱了抱部长。 部长感觉就像是……,很奇怪,毛茸茸的,很凉爽的感觉。 “毛茸茸的诶。”部长感觉很不错:“对了,听说你的实验,成功了吗?” “没,总感觉实验失败了,我又有点低血压了。”冰之梦开始感觉有点贫血症状了。 “对了,部长,我可以咬你一口吗?” “你想吸我的血对吧?!”部长大概能明白,因为冰之梦是真的会吸血的。 “就吸一口,就当献血啦。”冰之梦现在是真的缺血。 “才不要。”部长还是拒绝了。 “切,那我接下来一段时间可得好好补一补了,补个三高出来,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什么的。” “那很好吗?”不是很懂。 “可是,我低血压啊,很缺血的。”冰之梦也没办法,说到底还是实验失败了。 “让我看看你的手。”部长想看冰之梦的手,但是,这布偶装是毛茸茸的。 “我看看你的。”冰之梦看部长的手:“之前,你手容易出汗,今天却很正常呢,哦,你是不是……” “什么?”部长不明白。 “你谈男朋友了?”冰之梦毕竟是过来人。 “没有。”部长否认。 “女朋友?”冰之梦猜测。 “更没有呀。”部长很不明白:“女孩子和女孩子怎么可能。” “天真了不是,你明明看起来很滋润的。”冰之梦可是很懂的。 “这没有因果关联啦,讨厌你。”部长和冰之梦打闹着。 虽说讨厌却没有远离,反而靠得更近了。 有时候你别听别人说了什么,而是要看对方做了什么。 行动总比言语更有说服力。 “虽然说这次实验失败了但也没有完全失败。”冰之梦开始总结。 “也就是说,能量的转化过程一定有损耗,但归根结底,极化的能量转化为均衡的能量,形成了平衡,阴阳调和,中庸,这才是真正的中庸。” 冰之梦明白了。 “我不明白。”部长却听不懂,她总感觉冰之梦很容易说出很难懂的话。 “男女搭配,阴阳调和。”冰之梦简单告诉部长:“不过你要是能自我调节的话,也并不一定需要异性。” “嗯?”部长还是听不懂。 修道之人都有禁欲这方面的学习,但你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话,这可处处是坑呢。 冰之梦可是很懂的,现在更懂了。 “我还是不懂啦。”部长完全不明白。 “哈哈哈,部长你太可爱了,来让我抱抱。”冰之梦抱住部长就开始转圈圈,几圈下来部长就几乎晕了。 就是这样普通的人生,普通的日常罢了。 ————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五章 烈焰的黑兔 新的实验项目。 “其实在魅魔的袭击下,胖子都会被弄成瘦子。”冰之梦觉得八九不离十:“说到底,没有爱的话是不行的。” “那瘦子呢?”部长单纯好奇。 “会死吧……,其实无论女鬼,狐妖还是魅魔之类吸取精气的存在都是,胖子会成为瘦子,而瘦子会死。”冰之梦觉得这是高概率事件。 “那减肥的话不是很棒吗?”部长思路清奇。 “额,理论上没错……”冰之梦觉得这理论上的确没错:“但前提是你会爱上一个胖子吗?我不是对胖子有偏见,但我,至少我不会。” “其实我觉得把钱,你又是吸人精气又是吸血的,你究竟是魅魔还是吸血鬼呀?”部长总感觉冰之梦很厉害。 “我只是个普通人啦,只是单纯的懂一点采补术而已。”冰之梦觉得自己是修仙者,不过是科学修仙的那种。 “你这修仙者不正经呀,简直是魔修了。”部长总觉得冰之梦是魔修的那种。 “话不能这么说的,部长,我可从来没强迫过谁;你要知道,以我的本事,毁灭世界都很简单,但我也没强迫过你不是吗,部长。” 冰之梦就是如此,部长不让自己吸她的血,自己就没有咬她。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强者的自由和弱者的尊严什么的,理想世界是二者和谐的。 啊,想喝酒了。 “对了,那你觉得,我适不适合……,献血之类的。”部长问冰之梦。 “还行吧,部长你就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已经很……,普通了。”冰之梦感觉部长真的很普通:“那什么,叫炉鼎来着,不适合啦,部长很普通的。” “普通……”部长感觉很受伤。 “不,我是在夸你呀,普通很棒,平凡最棒了,这就是中庸呀,中庸。”冰之梦已经习惯了好的,这样普通的,感觉。 “那你呢,你普通吗?”部长问冰之梦。 “我……”冰之梦一时语塞。 “普通与不普通的界限在哪里?”冰之梦发问。 “不要转移话题,你普通吗?”部长不依不挠。 “我就是我。”冰之梦回答。 “所以你普通吗?”部长还是不明白。 “我在努力的成为一个普通人。”冰之梦也想过平衡,也想过中庸。 “我是,一个普通人,我喜欢抽烟喝酒。”冰之梦回答部长:“如何,满意了?” “不,你并不普通。”部长回冰之梦一句。 “好,我不普通。”冰之梦又说。 “不,你很普通。”部长又如此说。 “所以呢,这问题已经没意义了。”冰之梦一直觉得,自己就是自己,很简单明了,然后自己很喜欢抽烟喝酒,就没了。 而且最近也是有一段时间没喝酒喝个痛快了。 酒啊,拿酒来,拿酒来…… 自我介绍,我是冰之梦,爱好抽烟喝酒,没了。 以冰蛇剑作为心剑,我终于找到了我的心。 醉梦浮生。 - 毁灭机关的研究室。 水怜正在调整自动化手术设备。 “炎核的植入,你确定?”作为毁灭机关的超智能ai,千花不是很推荐水怜这么做。 事实上神装角鼠之后一切就已经结束了,事到如今,千花运算结果显示如今做什么都是毫无意义的。 “但我的天命还没有结束,对我有利的状况还没有结束,我还没输呢亲,没输!”水怜觉得还可以搏一搏。 再一次的,放手一搏。 ————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六章 冰蛇与爱 基本上。 我们为什么要人人平等? 人人平等的意义是什么? 又该如何做到人人平等? 你可能觉得很复杂。 但其实并不复杂。 富人有富人的做法,穷人有穷人的做法。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什么是独善其身? 说到底,让自己幸福就好。 什么是自己的幸福? 很简单啊,不伤害别人,也保证自己不被别人伤害,这样的,独善其身,让自己获得幸福。 拒绝伤害,也拒绝被伤害。 不可伤害,也不可被伤害。 不,事实上顺序错了。 先得保证自己不被伤害,再才是不去伤害别人。 不可被伤害,亦不可伤害。 其实有时候世界太过温柔,同时也太过残酷了。 先爱自己,再爱别人。 什么?你问我爱自己的方法? 我不知道,反正我是觉得我喜欢抽烟喝酒,就抽烟喝酒了,仅此而已。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咯。 可能别人觉得抽烟喝酒不好吧,但自己喜欢就行,又没碍着别人什么事。 正所谓嘛,千金难买我乐意。 不行不行,我今天下班了一定要买瓶酒喝,来好好犒劳一下我自己。 对了,烟酒是把双刃剑,好孩子最还是别随便学去了。 除非你知道其中的深层次的秘密。 但基本不可能,因为那样,至少都是酒仙级别的存在了。 私可不敢自称酒仙啦,就这样。 说到底,一瓶烈酒可是性子太烈了,身体很难顶得住。 救世之法,就在其中。 赤月教会。 教会的教义是什么? 爱。 爱是什么? 首先要爱自己。 爱自己需要注意什么? 保证自己不被别人伤害,之后也不去伤害别人,仅此而已。 除此之外,你是自由的。 就连那血液也被冻结。 赤红的视界,血染的视界。 我是个莫得感情的冷血杀手。 一个活着的生命。 哦,别这样,拯救世界其实谁都不吃亏的。 事实上,你自己也让自己幸福了,不是吗。 归根结底,自己才能让自己获得幸福。 向别人索取什么的,依赖别人的话…… 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有时候靠自己意外的感觉不错,毕竟自己最懂自己了。 釜底抽薪。 命运啊,几千年前你没能办到的事,秦朝的事,至少,现在我已经找到解法了。 这道题我已经解开了,命运啊,你看到了吗。 算了,还是更想喝酒。 不行不行,开始晕了,副作用显现了,开始晕了。 贫血症状显现…… 上状态了,不过现在是负面状态。 和前两次的buff不一样,这次是debuff。 酒酒酒酒酒。 酒啊…… 无语了。 酒有酒的好处,酒有酒的坏处。 辩证思维。 也不知道今天下班补了这瓶酒之后,得是下次发工资之前都得小心点了。 世事难料啊。 ————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七章 冰之梦的冰蛇印记 如果抽血自己的血来吸的话…… 冰之梦突发奇想。 好像不行,因为能量不会凭空产生,而且还会因为转化过程而损耗。 只有在能量充满的情况下,才能进一步的转化或压缩能量之类的。 嗯,说到底还是如此。 说起之前那场实验,简直是大失败。 副作用太大了。 而且还有延迟爆发,害得冰之梦起初竟然认为伤害不大。 现在严重贫血了,冰之梦甚至觉得自己都可以去医院输血的程度了。 下班了的冰之梦直接买一小瓶烈酒咕咚咕咚的猛灌,四五口喝完一小瓶烈酒。 “呜哇,这酒太难喝了,太烈了。”冰之梦可不喜欢烈酒的味道,但因为有必要所以不得不喝。 就是为了快速上状态,但喝酒会有一段debuff时期,基本上现在喝了,一晚上都会昏昏沉沉的,隔天上不了状态估计得中午靠下午那段时间才可能突然上buff状态。 冰之梦直接倒头就睡,毕竟因为有曾经的醉酒经验,知道烈酒就是这样,刚开始没感觉,但很快就会昏昏沉沉,然后发热之类的,总之烈酒的后劲是很大的。 是的,会有延迟爆发的过程。 基本上换上单薄的睡衣赶快睡觉。 等明天上状态。 但很难,大量的消耗可不是一小瓶烈酒能紧急补上的,只能说是抢险式的补一下。 就像充电器的快充一样的感觉。 因为有心理准备,一晚上昏昏沉沉的。 隔天,冰之梦醒来,感觉身体。 “总感觉,还是没上状态……” 这结果有延迟啊…… “如果,反正等我发工资了看我不每天一瓶烈酒。” 感觉酒对人体就是v形状况,上状态然后掉状态,再上状态的那种。 ————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八章 黑兔的脊针 脊针。 毁灭机关,水怜正在用自动化手术工具改造自身。 脊针强化。 “我想访问癌界的数据库,有表数据库和里数据库对吧?”水怜了解过癌界的数据库。 “但都需要最高权限,而且主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更新数据库了。”千花回答水怜:“而且你权限不足,需要得到主人的授权才能。” “数据库?数据库是空的。”冰之梦来毁灭机关看看,就看到正在做手术的水怜。 小手术,不过是插了脊针而已。 “而且啊,访问数据库,有必要吗?”冰之梦觉得没必要。 “数据库里有什么?”水怜倒是很感兴趣。 “什么都有一些,但硬要说具体点的话,光明和暗影都有。”冰之梦告诉水怜。 ————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九章 冰蛇的轮回 如果你只有一个游戏玩。 那么有时候会发生反复游玩最终速通等状况。 癌界的故事也是如此,轮回,仅此而已。 回首往事。 我记得,我曾经见过很美丽的风景。 话说,还是想喝酒,虽然酒很难喝。 说起来我这边有种新型的香烟,更香,而且还有宁神的效果。 但我不能说,至少不能说得太详细,因为可能会有两种结果。 一,可能会有人说早就有了。 二,可能会被学去。 怎么都很亏。 所以这种实验品类型的香烟只是在癌界内部少量流通。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下班了再买瓶酒犒劳一下自己吧,至少我现在还挺喜欢喝烈酒的,虽然酒量也不是很大。 - 如果这一切都已经是既定的事实。 说什么过去无法改变。 我无法认同。 水怜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认同这样的毁灭结局。 “擅自的说什么结束,怎么可能结束!怎么可能就这么结束!!”水怜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一切,癌界的最初事件。 杀人鬼事件。 这已经是几周目了? 绝不只是二周目。 三周目?四周目? 远远不止。 冰之梦一如既往的被夕年召唤。 “所以夕年,你觉得我是勇者,我是谁的勇者?”冰之梦问夕年。 “你是,我的勇者。”夕年回答冰之梦。 “所以呢,为了保护你而被召唤到这个世界的我,我的职责是为了保护你吗?”冰之梦以前都没想这么多。 曾经只是单纯的想着拯救世界。 多么滑稽的天真。 都说这个明星版本的小丑很好,那个明星版本的小丑很好。 但是,你,我的朋友,我们都知道,你无疑才是那个最棒的小丑。 “世界在前进,但世界意志却成了前进的阻碍,摧毁她,我的勇者啊。” “啊,摧毁电力世界太简单了,但这样一点都不有趣。”冰之梦已经受够了。 主线很短的,一路打到毁灭结局就没了。 而且也没什么有意思的支线。 冰之梦早就知道了杀人鬼的真相是世界意志。 说到底只有一周目的时候有悬疑惊悚和血腥猎奇的感觉,但基本上二周目之后就已经是割草的状况了。 “还能杀我吗?现在就只有剧情杀了。”冰之梦感觉就是这样。 ————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章 冰之梦的记忆 往事,都只是往事罢了。 电力世界的天福市。 频发的杀人事件。 杀人鬼。 天福市的杀人鬼。 夜晚的虫鸣。 是啊,因为惊蛰已经过了,冬眠蛰伏的动物已经苏醒了。 下班,冰之梦又买一小瓶酒准备。 之前六口喝完的酒三口喝完,接着换上单薄的睡衣扑床上就睡。 直到隔天。 “稍微有点精神了,但感觉还缺几瓶酒的感觉。”冰之梦觉得以后有机会的话得买大瓶的烈酒喝了。 - 毁灭机关,冰之梦开始调整枪械。 “这种大口径的手枪,是沙漠之鹰吗?” “差不多。”冰之梦看着这自动手枪,对自己量身改造一下,握柄改为吸血的锥刺设计。 再附加上转化系统,将血液转化为子弹。 将液态压缩为固态,然后在敌人体内炸裂的血弹。 炸裂弹,炸裂的血弹。 事实上这样的血弹是冰霜炸裂,破片伤害威力也不错。 黑剑和黑枪都准备好了。 冰之梦还是觉得用枪械很好。 是啊,都什么年代了还在使用传统武术,现在是枪械的时代了。 时代变了。 靶场测试,冰之梦喝一小壶酒,将酒壶扔在一边:“醉里,醉梦浮生。” 砰! 一枪射击,血色的子弹直接炸掉标靶。 完成。 ————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一章 脊针手术 水怜的脊针手术已经进行了几个阶段了。 “但是还远远不够。”水怜还是觉得脊针手术带来的效果还是太有限,太保守了。 “听说主人最近开始使用枪械了。”水怜问千花这件事。 “是的,主人最近在使用枪械。”千花认为这是时代在进步,枪械才是这个时代的主流。 都什么年代了,还在使用传统武术。 “主人对武器系统的了解,对子弹的了解和符文的了解,你知道主人的符文子弹吗?”千花问水怜。 “精炼符文?”水怜听说过,听说冰之梦有精炼符文的。 “精炼符文的逆向就是崩解符文,强化弹和崩解弹,主人都会使用。”千花的数据库显示冰之梦很早之前就已经在使用特化子弹了。 不过那时候都是在向部下们供应武器装备和子弹之类的,冰之梦很少亲自使用那些子弹。 “现在的符文弹会强化友方和伤害敌方,在于子弹集中目标后的符文检测,选择强化亦或是崩解。” 千花能运算出这符文弹的原理,毕竟这这子弹的根源是纳米机器人,所以可控性很强。 ————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二章 冰蛇的枪械 说到底,枪械的时代就是如此。 “笨蛋,说到底这已经是红海产业了,也只有你这样的傻子才会傻乎乎的相信这些。” 这么些年干这个,钱没赚到一分不说,还用坏了几台电脑键盘和鼠标,落得一身职业病。 而且还受尽冷眼,笑不活了简直。 你就是那种别人给你画个饼你还真吃吗? 6 但我不会告诉你为什么,你就一条路走到黑吧。 我? 说到底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还是说你以为的你以为就是你以为的? 说到底,骗子和傻子,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傻子太多,骗子都不够用了。 但是,在人不懂爱的情况下绝对不能贸然教会其很好的知识,否则就是在培养骗子而已。 如果不知道什么是爱的话,那就这样吧。 冰之梦还在思考究竟枪械的改进。 枪械,很不错。 现在问题是对枪械细节的调整,微调。 回首往事。 不要逼我。 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死者为大。 玛德,穷尽一生,笑不活了简直。 哇呀呀呀,拿酒来。 我手持钢鞭将你打。 人生无常,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毕竟,对吧,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谁先到,那么就趁现在,吃好喝好吧。 反正我是随时烟酒够了的,就这样的话,随时发生意外都没什么遗憾了。 醉梦浮生。 就醉生梦死吧。 回首往事,果然还是枪械的时代。 ————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三章 冰之梦的血色子弹 基本上,也就一颗子弹的事。 世界啊,电力世界。 我该如何让自己更幸福呢? 这是一个问题。 我必须让自己更幸福。 - 渐渐的迷失,失去一切的。 “感觉你最近经历了很多。”莎布来找冰之梦的时候,冰之梦已经完全是几乎无形的人形剪影状态了。 “全能,却又不那么全能,蜕变,破茧成蝶,而现在是茧的状态。”冰之梦只是在思考,现在却仿佛什么都没在思考了。 “教会那边最近需要你帮忙。”莎布有事情给冰之梦安排。 “现在的我只为自己而活,我不会再为了别人而奉献了,不会再为了除了我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和事,我的意思是,任何人和事,我都不会,至少我不会。” “是命运教会你的这些吗?你也终于会为你自己而活了呢。”莎布对此也是微微点头。 “自然,赤月教会的事情,你去忙吧,作为定金的部分,这孩子归你了。”莎布将她随行的一个孩子留下了。 看着莎布离开,冰之梦看这个女人。 她是莎布那众多的子嗣之一。 冰之梦只打量一眼就解析了许多情报。 虽然外表看起来是个人类,但其实是黑山羊部族的成员之一。 稀有度的话,ssr级别的存在。 实力评定的话,却是比较弱的类型。 大概是五星花瓶的那种,乍一看是除了好看一无是处的仓库吃灰角色。 “你是个花瓶。”冰之梦评价这个女人。 “是很贵的那种。”她也是对她的ssr稀有度很有自觉的自信。 很稀有,很好看,但是战斗力较低。 花瓶角色,典型的花瓶角色。 但好看是真的好看,漂亮是真的漂亮。 “你看起来完全是个人类。” “毫无疑问的纯血的黑山羊部族。”她还是解释了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明早去,也没有代号,至少没有名字,大概。”她这么说着。 “我以为只有我已经失去了属于我的名字之类的,没想到你也是。”冰之梦莫名觉得不错。 她看起来是个娇小的少女模样。 说是萝莉体型呢,又要大一圈,说是少女体型呢,又要小一圈。 娇小,苗条而纤细,看起来是那么的,惹人怜爱。 懒洋洋的,软乎乎的气场,感觉非常的让人安心。 简而言之,是心动的感觉。 ————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四章 教会的科学 异次元技术。 确切的说,是异次元打击的技术。 最近犹格在赤月教会内宅在她的研究室里做实验。 “异次元打击技术,这种技术能很好得针对某些近乎无解的存在,比如不死鸟心音和剑雨圣灵闪。” 犹格查询癌界的过往记录,她发现冰之梦对心音和圣灵闪那样近乎无解的部下也是能妥善处理的。 而就是异次元打击技术的应用。 异次元打击是很强力的招式。 其在星渊实验体时期被初步的体系化应用,即实验体编号r49的异次元飞踢和实验体编号s19的异次元拳击。 次元踢和次元拳很好,但犹格觉得还不够泛用。 必须更加的量产化,轻量化。 哪怕是劣化版,只要能广泛应用,也是很有发展前景的。 当年情万华镜事件。 作为万华镜的镜花,镜花水月的镜花。 镜花,犹格实验体之一,最终的完成体,继灾祸之蝶之后的第二个终极造物。 镜花本身就是十元素理论的集大成者,十元素理论,元素转化理论的终极形态就是万华镜。 而镜花这人非常优秀,即使没有万华镜系统,其本身亦是大魔导师的水准,是能独自撰写魔法书的天才。 而镜花能将魔法的知识理论体系化汇总,而就此提交给犹格的情报非常具有参考价值。 同样的,对异次元打击技术的解析也被镜花搞定了。 这也就是如今赤月教会的魔法普及。 魔弹,异次元打击技术。 但因为是劣化版的异次元打击技术,虽然就很泛用了,但局限性也很大。 不过对付一般的对手已经足够了,除非是非常非常难缠的对手才不好对付一些。 - “因此,因为犹格大人的研究,现在教会这边已经普及了异次元打击技术,虽然是劣化版的,但也够用了。” 她向冰之梦讲述着教会内部的发展:“至少我这边是这样,教会内部也开始有派系的分别了,但我们无疑是臣服于你的,这不仅仅是母亲大人对我的吩咐,也是我的个人意志。” “教会,救死扶伤,拯救世界,但学医救不了……”冰之梦明白,想拯救愚昧的众生可不仅仅是开民智那么简单。 开民智的前提是先让所有人知道什么是爱。 而其中,教会人们爱别人之前,首先要教会人们爱自己。 要人们自珍自爱,而不是自轻自贱。 而爱自己也很简单,在保证自己不被伤害和不伤害别人的范围内尽可能的对自己好,这就足够了。 “听母亲大人说,主人你好像已经研发好了新的……” “装甲,起源的装甲。”冰之梦计算了一下:“我掐指一算,还有时间。” “我听说你背叛过很多人。” “谁也不能阻止我奔向更好的生活。”冰之梦如此回答。 “你喜欢我。” “这么明显吗?”冰之梦倒是不知道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 “我不是说你会背叛我,我只是觉得,现在还有时间……,你一定会离开吗?” “这是肯定的,虽然我很舍不得你。”冰之梦对美丽的人事物向来没抵抗力。 “因为我很漂亮?” “显而易见。”冰之梦见惯了美少女,但这种久违的心动的感觉还真的是很久违的。 “但是不可以哦,教会讲究圣洁,我们可不是魅魔;作为侍奉神的存在,不可以像魔族那般……,放纵。” “那还真是遗憾,太遗憾了。”冰之梦是很喜欢和美少女贴贴的。 “不,我不是讨厌你的意思,我是很乐意的,只不过母亲大人说过,她说你身体不好,所以不能向你索取;而且主人,你得离那些魅魔远点,她们会害死你的,虽然她们可能也没有恶意,但结果就是那样的结果。” 基本上,冰之梦的确必须远离诱惑,不能放纵,必须禁欲…… 简直无语。 看到美少女却不能贴贴,只能看着。 纵欲伤身啊…… ————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五章 停滞的小心思 其实,可以进化的。 但是,停滞了。 “未来的发展方向有很多种,未来有很多种未来。”冰之梦已经开始失去形体了。 就像是失去躯壳后的灵魂。 不,怎么说呢,就像是…… 对吧。 “对了,你能变得很帅吗?你是无形的,对吧,主人。” “我当然可以,虽然我本来就是帅哥,但太有男子气概了,不适合女装,我其实是想女装去撩帅哥的。”冰之梦是那么想的。 “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对吧,主人。” “……” “主人?” “我变成帅哥了,你会和我去宾馆吗?”冰之梦问她。 “不,不可以的,主人,不,我不是讨厌主人您的意思,只是母亲大人说过你身体不好,我们不能向你索取,我,我其实,非常喜欢你,但是,不行,不可以的。” 她是坚持教会的圣洁戒律,仅仅是因为她知道冰之梦的身体不能有太多损耗,除此之外别无其它,也没有多么崇高的想法在其中。 仅仅是如此而已。 “我现在是教会的禁忌,仅仅是因为我要禁欲,无语……”冰之梦无语了。 “主人,你现在不叫冰之梦了吗?” “为了你,我可以不是冰之梦了,现在的我是教会的禁忌。”禁忌告诉她:“其实我根本不关心教会的事情,但你在教会的话,我会试着打起精神帮点小忙。” “主人,你这样是在哄我开心吗?我可不会轻易上当哦。” “我说真的。”禁忌实话实话:“此时此刻,我完全是真心的。” ————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六章 教会的她 有她在,禁忌觉得不当冰之梦也无所谓了。 是有一种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感觉。 虽然禁忌背叛了很多人。 不然也不叫禁忌了不是。 仅仅是因为她在教会,所以禁忌也会留在教会,仅仅是如此而已。 - 之后的教会事务稳步推进。 禁忌有事离开了教会不到一小时,回来的时候教会就已经开始有点小乱套了。 “教会这边出了点小问题。” “不是,我才离开一会儿啊,出什么事了?”禁忌是真的没话说了快。 “接到大概两个投诉,那边需要我们解释。” “走吧走吧。”禁忌和她去处理事情。 “久等了,这件事我们很抱歉,此外的细节问题……”禁忌和她一起面对投诉者。 至少这种问题还是能比较轻松的解决的。 “嗯嗯,说到底是误会一场,实在抱歉,我们会注意的,感谢您的意见。” 而后,处理好投诉的问题,教会内部有开了个小会。 “你觉得是不是这边,你的设备出问题了?”莎布觉得应该是设备问题:“你再测试一下看看。” “收到。”禁忌测试,系统,快速过一遍。 “测试结果显示设备没问题。”禁忌觉得那两个投诉只能是偶然事件,是设备偶尔会发生的bug,其实也连bug都不算,只是单纯的系统结算机制的问题和客户对系统的不了解。 解释清楚误会就行了。 解决问题,禁忌看时间:“快中午了,午饭吃什么?我请客。” 之后又是来回巡场一两次,禁忌确认无误后在太阳下晒太阳,掏出烟盒递给她一支烟。 “谢谢,我不抽烟。” “哦。”禁忌叼着烟,点燃香烟抽一口:“说到底许多事情都是如此,人生嘛,也就这样,习惯就好。” 禁忌看着阳光下蹦蹦跳跳的麻雀,很感慨:“你好肥啊,蹦蹦跳跳的干嘛,看到你就烦。” 禁忌伸出手比了一个八的手势瞄准麻雀:“啪,你死了。” 麻雀对禁忌的动作毫无反应,蹦蹦跳跳的跳走了…… ————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七章 科研的相关 基本上,最近的教会科研的。 教会的科研项目。 “基本上,最近的事情,新的科研项目,毁灭机关那边有动作。”犹格在会议上提及了最近的。 “毁灭机关是电力世界那边的机构,不出意外的话毁灭机关是想抢在我前面研发出起源装甲。”禁忌都知道,毕竟他也长期待在毁灭机关搞科研,所以很容易被毁灭机关监控数据。 但这对禁忌都无所谓。 毕竟毁灭机关就是靠学术剽窃起家的,老传统艺能了,习惯就好。 “你都无所谓吗?”犹格觉得起源装甲还挺厉害的,这样拱手让人实在是…… “月盈则亏,水满则溢;”禁忌的想法很简单:“我们得容许适当的损失。” “起源装甲是完美的吗?”犹格问禁忌。 “不是,因为月盈则亏,水满则溢,起源装甲的设计之初就是我故意留了缺陷的,而且还有你们的星渊浸染技术在里面。” 基本上对禁忌来说我,起源装甲可处处是坑,坑和坑之间还都不一样。 变着花样坑。 “想要一个拥抱。” 中午的时候,禁忌和她在公园的晒太阳的休息时间。 “可以哦。” 禁忌抱住她。 其实有时候,禁忌真的很喜欢拥抱,和所爱之人的拥抱。 “不过真的好吗,留在教会。” “有你在这里,这就值得。”禁忌是爱屋及乌的那种类型。 之后,下午的科研会议。 “然后我做了一个很好的景观模型。” “基本上,世界也只是一个箱庭而已,很大的箱庭。”禁忌明白。 世界是个箱庭,箱中庭院罢了。 起源装甲的问题也是如此。 “听起来很不错。” “你可别打起源装甲的主意,事实上曾经也有人那么做过,不过是迷失自我的得不偿失。”禁忌只是希望她真的别乱来。 基本上水怜她们都是因为乱来而让事情变得更糟糕了。 迷失自我就是如此。 ————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八章 微小的箱庭 就像微缩景观一般。 “等等,我突然有了上状态的感觉,错觉?”禁忌突然有一瞬间的感觉豁然开朗身体开始上状态了,上buff了。 这次禁忌开始回忆总结:“一天的六次记录,然后今天是第六天勉强有了恢复状态的苗头,那么,初步推断,一次至少需要一天才能补回来,亦或者一星期。” 透支身体不可取,亲身经历。 “那可真是的,看见美少女,不,是美少女主动投怀送抱你都不能有所行动了,因为你身体吃不消嘛,说到底主人你的身体还是太虚弱了,主人你不行呀。” “我特么,男人不能被说不行,什么不行?我行!”禁忌可很在意这个,作为男人,唯独不能被女人说不行。 太伤人了,直接将男人的存在从根本上的否定了。 “真的吗?”她懒洋洋的态度,倒是不很相信。 “我……,逼急了我吃药都能上。”禁忌唯独讨厌在这种事情上被否定。 基本上,只要被戳中痛点,禁忌还是很容易被挑衅激怒的类型。 之前那个魅魔也是挑衅禁忌,然后禁忌就果不其然的被激怒,就上当了。 小鬼,不要挑衅大人啊。 至少她本体看起来是萝莉体型,姑且说一下,是合法萝莉,合法萝莉,合法萝莉。 搞不懂为什么这年头动不动就风声鹤唳的。 动不动就上纲上线。 “话说,主人,靠吃药来提枪上阵不就是犯规吗,开挂会被封号诶,那不就是典型的强行透支身体么。” “我,我我我……,我靠……”禁忌欲言又止,哑口无言,无力反驳。 “你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我跟你说,我可是格斗家,确切地说是拳法家,我曾经可是有着‘黑手’的称号,知道为什么我被称之为黑手吗?各种意义上的。”禁忌开始准备戴上那黑色的皮手套了。 “说到底,拷问官的手段很多的,教会并不总是那么,温和;除了爱的教义之外自然也有科研部门和异端审判所,自然也有拷问官。” “而且我甚至还可以叫一车面包人来。”禁忌的手段可太多了:“退万步来说,信不信我一根手指……” 算了,还是别再多说了,越说越危险。 “还真是,吓人呢。”她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态度,完全不放在心上。 该说内心强大呢还是单纯的脑子缺根筋呢。 我说我杀人不眨眼你问我眼睛干不干?! 禁忌大概就有这种鸡同鸭讲的无语感觉。 这女人意外的,傻得可爱。 “但是,说到底,你真的,千万别打起源装甲的主意,我说真的。”禁忌姑且还是提醒了她一下。 起源装甲是箱庭实验的核心,类似于人造太阳,普通人根本把控不住,驾驭不了。 唯独不能染指那种强大到无法控制的力量。 ————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九章 执行 是的,星渊的,执行。 当年星渊管控癌界的时候是三权分立的三神议会。 即是。 莎布的执行权。 犹格的指挥权。 奈亚的监督权。 这样的三权分立。 相互制衡。 当年的星影国,那个小国。 虽是小国寡民,却都是精锐。 同时,星影国内还有鹰派和鸽派的相互制衡。 激进的鹰派和保守的鸽派。 那时候,可儿是站在鹰派那边的。 而小老虎是站在鸽派那边的。 麻雀虽小,肝胆俱全。 星影国当初就是那样的。 有点怀念过去呢。 而且禁忌还是很喜欢小老虎的。 毕竟小老虎毛茸茸的。 当年命运一直强烈主张王权复辟,癌界的当年。 这机器就像是特化的手机,但是你难以开启其相关功能。 人体也是如此。 斯人如彩虹,遇上方知有。 - 毁灭机关。 猫族一直没有一个正式的据点。 即使是兔族,也有圣灵山寨和赤月教会。 而通过水怜的奔走,多方牵线搭桥,基本上猫族进驻了毁灭机关。 而毁灭机关现在的项目就是起源装甲的项目。 世界是个箱庭。 回首往事。 ————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章 潜藏 起源的赤雷羊。 如果这只是个玩笑的话,最好真的只是个玩笑。 “我说过,我早说过,别打起源装甲的主意,那会让你不再是你,会让你失去自我的,你觉得这值得吗?”禁忌是很不理解的。 “即使我会变得不再是我,你依然会爱我吗?主人,我听说你背叛了很多人,那么,在你背叛我之前,我会先背叛你。” “我所相信的一切都在我的眼前崩塌,这一切都太过悲伤了……”禁忌唯独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这是很坏的结果。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墨菲定律就是如此,怕什么来什么。 回首往事。 “我本以为明天休息,结果加班,靠……”禁忌现在是彻底的无语了:“不想加班,讨厌加班,我宁愿不要加班费也不想加班。” 笑不活了,不出意外的话是出意外了,干。 md,lz不想加班! 逼急了我不干了,你一定会说你不干有的是人干对不对。 说到底,人还是太多了,md。 我生气了,卧槽。 md,越想越气,抽支烟冷静一下。 占用我的休息时间,qnmd。 啊啊啊,不想加班不想加班不想加班md不想加班啊! 啊,无能狂怒中…… 满脸写着高兴。 高高兴兴上班…… 我高兴nm! 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一章 延后 记录的小计谋。 “你看起来很高兴。” “我看起来很高兴吗?嗯?我现在其实很生气。”禁忌现在真的很生气。 我很生气!!! 三个感叹号那么生气!!! 心都凉了,晒太阳去。 即使明天是世界末日,今天也依然得加班。 “啊,不行不行,我要喝酒,还不发工资吗?要断炊了啊。” 等等,上状态了。 buff于18:00,上状态了。 得是上班加班掉状态就致命了,上状态的话倒是好一点了。 忆往昔,癌界的巅峰时期,79个机构,437个精锐。 如今,禁忌是孑然一身,但禁忌觉得意外的很不错,真的很不错。 夜晚的路灯下,禁忌叼着烟,独自看着街道的夜景。 “真是不错的光景。”禁忌不禁感慨:“然而又有谁没有迷失自我呢。” “美人不是母胎生,应是桃花树长成;已恨桃花容易落,落花比汝尚多情……”禁忌已经记不清很多事物了:“问君哪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禁忌为了自己的幸福已经放弃了太多太多,为了自己的幸福放弃别人,禁忌觉得也没错。 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仅仅是如此而已。 ————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二章 加班 说起来最近很不开心,尤其是加班的时候。 讨厌加班的第一天。 说到底,美色本无罪,酒不醉人人自醉。 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教会的事务将有变动。”禁忌将教会的交接事务完成。 “说到底昨晚发生了太多事情,我必须得离开了,有缘再会吧。” 处理完交接事务,禁忌离开了教会。 毕竟,赤月教会的话,禁忌还是觉得不适合自己。 又掉状态了。 这debuff上上来真的是够了。 其实当你体会过上状态的感觉,就会知道掉状态的难受了。 禁忌有时候感觉自己不仅不能尽近女色,有时候连看都不能看,想都不能想。 不然就会掉状态。 道家所说的清心寡欲。 佛家所说的断却欲念。 都差不多吧,感觉。 不能看,不能想。 想都不能想,真的。 美色本无罪,酒不醉人人自醉。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说到底就是不能有欲念。 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林中。 心不动,则人不妄动,不动则无伤。 若心动,则人妄动,则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心动了,禁忌摸到树都忍不住多摸了两把。 还是植物好,植物比动物好。 只有死掉的动物,才是好动物。 你对谁都这么温柔的吗?那不就是中央空调吗。 ————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三章 快餐 基本上,禁忌一个人在外边吃快餐的时候。 其实是第一次吃快餐,禁忌发现这和食堂差不太多,然后两荤一素营养相对的均衡。 选菜的时候,禁忌的身体比大脑反应还快。 “选这个,选这个,老板。” “我们要吃肉,要吃肉。” “高热量,高油脂,高蛋白!” “老板,选这个,对,对,就是这个!” 基本上网,人体基本上就是这样,人就相当于是器官们的老板,人对自己身体不好的话,身体器官不高兴了可是真的会罢工的。 而器官一旦罢工停摆,人的身体这个公司也就在倒闭边缘了,尤其是重要器官的话更是如此。 禁忌的身体消耗大,所以就需要大补。 当然,那些养尊处优的存在再这样补的话就是三高了,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 人如果都学不会对自己的身体好,那这种人连自己的身体器官类型的个个部门都不够好,这种人当老板的话,几乎百分百会压榨员工的。 每个人都是自己身体器官部门们的老板,所以我们必须对它们好一点,再好一点。 这么说天道也是公平的因为一个人再有钱,能摄入的能量都是固定的多了反而会一身富贵病。 是,我是抽烟喝酒,但我的身体并不排斥这些。 米饭管饱。 连干三碗米饭,禁忌吃了个八九分饱,能感觉到几乎身体都在欢呼。 毕竟平时在家里禁忌对自己的饮食都是敷衍了事的应付了。 但人敷衍身体身体就会敷衍人。 就像老板敷衍员工,员工也就会各种磨洋工,各种消极怠工。 “能运动吗?”禁忌发问。 “消化系统满负荷运转,资源向消化系统倾斜中,老板,现在你需要休息一下。” 身体现在各方面开始向满负荷运转的消化系统倾斜资源中。 饱和状态。 “我怎么感觉还是没上状态?”禁忌感觉还是有点。 “消化系统分解食物需要时间,老板,胃部消化后走肠道吸收分配全身营养,所以大概如此,因此有延迟的,请耐心等待,老板。” “那我现在抽支烟,舒缓一下全身神经,你们各部门稍微修整一下吧,缓速运行,都给消化系统让让路。”禁忌看离上班还有点时间,就先抽支烟缓解一下紧绷的神经。 “收到,老板,我们会的。” “六分钟后上班,你们做好准备,我会缓速运行的。”禁忌提示身体各部门:“各部门注意,五分钟后发车,准备缓慢运行。” “肺部,放缓呼吸,腿部,缓慢运行。”禁忌提醒身体。 “腹部,收腹;胸部,挺胸;头部,抬头;我们上!”禁忌发令道。 “等等等等,老板,太快了,顶不住,顶不住。”胃部很快就顶不住压力了。 “真的,不行了,不行了,老板。”胃部持续抗议。 “那,算了算了,抽支烟,身体各部门暂停一下,我们歇几分钟让胃部缓一下。”禁忌也知道现在的胃部是满负荷运转的状态了,很脆弱的,现在。 检测身体状况,身体自检。 “基本上,一天之内,一次或者多次消耗,都会在至少一星期或十天之内缓慢补回来,但区别在于一天一次和一天多次的话,后者会在隔天严重的掉状态。”禁忌已经明白自己的身体状况了。 所以,不能看,甚至想都不能想。 “这辈子我要和女人绝缘了,不,不只是女人,一切会让我动念的美丽事物我都要远离。”禁忌知道了问题的所在。 md,果然酷炫的机甲才是男人的浪漫。 “说到底,有时候我会想我真的可以向女装方面努力一点然后去找……”禁忌开始计算损益比率:“这样看起来没有损失实际上是损失了,没有赚就是亏。” 收支持平还算成本呢,算上成本不就亏了吗? 那么也就是说最好是一次和两个,最好是十个才不亏。 一个收支平衡,第二个才是赚的。 嗯,也就是说,至少要有两个人同时准备好了,这样才不亏么。 真是亵渎,邪道。 姐妹,兄弟,双子么…… 禁忌计算出了结果:“嗯,懂了。” 机器的每次启动都是如此的。 每次启动都会计算起步费。 你又不是开出租车的。 起步价,起步价,每次的起步价,禁忌已经算出来了。 “不过我去哪里找两个双胞胎兄弟?”禁忌感觉难说。 “诶,等等,我好像有人选了,当年……” 旧瓶装新酒。 嗯,完美。 开玩笑嘛不是,麻烦精,简直了。 ————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四章 麻烦精 有些人就是天生的麻烦精,无关性别贫富之类的,单纯是那个人的存在本身就有问题。 几十个人里才出那么一个奇葩,但那个奇葩却能破坏你一天的好心情,真是晦气。 md,太晦气了,越想越气,简直无语。 “基本上,接下来我要全力补充能量,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我要让找我麻烦的客户明白我可不是软柿子,找我麻烦你可挑错人了。” 禁忌最讨厌工作的时候发生节外生枝的烦心事,遇到奇葩真的是晦气无比的事,就像出门踩到了那啥一样。 你不会怕苍蝇,但你会烦苍蝇,不是吗,奇葩客户就是那样的晦气存在。 退万步来说,就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那来吧,我会成为完整的存在,敢惹我,拼死都要咬下你一大块肉下来。 等等,我在生气什么?我气的是……,我忘了…… 我,完全忘了我为什么生气,刚才我在气什么来着? 诶? 诶?? 嗯? 什么? 等等,我这算是上状态了吗,在这下午,五六点的时候? 那先前被找茬的时候是没上状态的时候?! 果然,生命看能量场的效果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啊,欺软怕硬的坏人。 我忘了我为什么生气,我忘了我在生什么气。 天呐。 不要让我想起来。 我真的忘了。 不过这样也好,想不起来最好。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禁忌哼着歌:“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 上状态了,胃部消化,肠道吸收,营养输送全身,此刻的我感觉充满了力量。 “你真觉得你充满了力量吗?是不是虚火太旺,要不要抽支烟冷静一下?”大脑给出建议,如一盆凉水浇灭了禁忌的热情。 禁忌抽一支烟,身体很快给出反馈了。 “烟雾警报,烟雾警报!” “起火了吗,是起火了吗?!” “动起来,全部动起来!” “这是演习!” “这不是演习!” “这就是演习!!” 很快,身体的自检报告就出来了。 “脊椎还有问题。”大脑给出结果。 “让脊椎说话。”禁忌希望得到准确数据。 “补充,能量补充只能说补到及格线了,但也仅仅是及格了而已,能量还是没充满,还没有一百分,只有六十分的程度。” 脊椎给出回答。 还得是一百分好啊…… 顺带一说三高症状几乎就是过量充能的现象,能量过剩反而成为负荷,反而让身体受损了。 “不是,你工资条都给我了,我工资呢?等等,我没收到银行短信啊,哪里出问题了?领到工资后我每天就有酒喝了,来一瓶烈酒。” “群里不要发图片嘛,我流量不够,靠!不要发动态表情嘛,这是工作群,很耗流量诶,动态表情。” “不要发图片,不要发图片,不要发动图md!我靠。” 无语了,简直。 一身富贵病,真厉害,果然天道还是公平的。 都会疼,都会死,这就是天道的公平,无关男女老幼,无关贫穷富贵,这就是天道的一视同仁。 天地不仁,视万物为刍狗。 真公平,太公平了。 啊啊啊啊,痛苦啊,苦修! 禁忌总是忍不住动念,难怪修行者要在冰冷的瀑布下修炼,这不靠痛苦来断念的话有时候真的很难。 痛苦!折磨!要更加对自己的身体以痛苦的,修行。 痛苦只是手段,为了什么,为了断念,断却欲念,想都不能想! 啊啊啊啊,拿酒来,我要吨吨吨了。 无语。 ————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五章 循环的上班 假期没了,加班接上新的,正常上班。 连轴转啦。 满脸写着高兴…… 就离谱,离离原上谱,一谱接一谱。 - 凡人,凡俗的罪人。 “你好说话我也好说话,有话好好说,别把路走窄了;退万步来说,真起冲突了,你动我一下试试?只要你敢动手,我就敢倒地不起。” 说起来昨晚喝酒喝麻了都。 ————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六章 遗忘的 既然忘记了,就说明根本不重要,也就没必要回忆起来了。 有些人今生已不必再见,只因再见时已不是曾经的那个人。 我忘记了很多人和事,记不清了,许多人的名字都已经记不清了。 而忘记一个人,从忘记对方的名字开始,很快,对方在自己的记忆中就只是留下了一个模糊的印象,最后越来越淡,自己甚至想不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的这件事,也没必要想起来。 雨天,照常上班。 一整天阴雨绵绵的,细雨绵绵,看样子这细密的雨会下一整天。 户外工作就是如此,现在还是春天,很难想象夏天的暴雨天工作的时候得多么艰难。 但是,墨菲定律,怕什么来什么,也就是说,那样的糟糕可能性自己一定会碰到。 明明是最不愿意面对的状况。 犹记得小时候,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打在人脸上,噼里啪啦的疼,倾盆大雨下下来,雨水淋得人真的是眼睛都睁不开。 现在,时为三月下旬,明天就是春分了。 忙了一上午,离午饭时间还有一些。 抽一支烟,抽到一半就开始头晕了。 不是烟的问题,这是检测出贫血症状了。 “昨天休息日才一次,一次都不行吗?!”禁忌真的无语了,仅仅是一次,隔天就贫血显现了。 不能碰,不能看,不能想。 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邪念。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总感觉今天一天都是,低血压,贫血。 果然,不能碰,不能看,不能想。 百世轮回,千世轮回,万世轮回。 这飘风密雨,烟雨蒙蒙。 一直忙到下午两点,忙来忙去,忙这边,那边组长又来巡查到了:“456号,你自己过去看看。” 心里是真的无语,忙这边呢,那边连着三辆车未付离场,笑不活了简直。 这家伙总是鸡蛋里挑骨头,所以才讨厌三次元啊。 我去,今天状态超级不好,昨天休息一天,真的是一次都不行吗?! 不能碰,不能看,不能想。 真的是,脑阔疼。 我的心中总有很多黑暗的欲望,不能为外界所知,也从来没有对第二人说过,甚至都没有自言自语的说出来过。 我对自己的妻子,没什么感觉,即使她很完美;但她成了别人的妻子的话,感觉就很不错了。 永远感觉别人的东西更好。 我想做个好人,但我的心有时候总是,很黑暗。 愉悦。 心中的天使和心中的恶魔,在争斗不休。 话说这不就是内耗吗。 精神内耗。 人,一念成神,一念成魔。 许多事情都在人的一念之间。 一念,万物生; 一念,万物寂灭。 ————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七章 百世轮回 轮回。 “呐,命运啊,我问,如果我是为了私欲而修仙,你觉得,我是不是做错了?” “想不想和能不能是两回事,我是唯结果论的。”命运看现在的禁忌:“你现在是失去了形体,真可悲,你究竟变成了什么。”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都不是。”禁忌回答:“正因为我什么都不是,所以我也找回了无限的可能性。” 正因为什么都不是,所以可以什么都是。 “我掉状态了。”禁忌没想到昨天的副作用还是发生了,在今天显现。 有延迟。 “这就是轮回的意义呀,要不要我帮你算一卦?”命运问禁忌。 禁忌没有回答,命运就当他默认了。 命运掐指一算:“最近会有事情发生,如果你把握住机会,不出意外的话,你会补完你自己,那样的话,你要不要考虑去当音乐老师。” “我是语文老师,我不会,我不懂音乐。”禁忌是音痴。 “你对音乐的品味,涉猎较广,我觉得可以。”命运是推荐禁忌去当音乐老师:“比起教语文,我觉得你更适合教音乐。” “而且你觉得我哪一次说错了,所谓的命运就是,命中注定的宿命,过程你随便折腾,但结果不会变,改变过程并不影响结果,即使有时候结果会很牵强,但这就是现实,这就是命,这就是宿命,这就是,命运。” “我的命运是什么?”禁忌还是不想被命运控制。 “你至少会活到65,你会有一儿一女,你晚年会很幸福,儿女大概率会给你办六十大寿的,而且你会对你父母很好,即使你现在还是很讨厌他们,但结果不会改变,因为这就是你的命运;你实在要反抗命运的话,你现在可以去死,那样说不定你就摆脱命运摆脱我了。” 很讽刺,禁忌渴望年少成名,却被命运告知大器晚成。 禁忌讨厌父母,确被命运宣告自己终究会是孝子。 禁忌讨厌女人讨厌小孩,喜欢一个人的单身生活,却被命运宣告自己终将会结婚,还会有一儿一女,儿女双全。 你觉得这很好吗?命运总是违抗个人意志擅自的决定结果,这过程你无论如何折腾,但结果不会改变。 这,就是命运。 “我恨。”禁忌讨厌这样。 “结果不会改变,但你可以享受这个过程,禁忌。”命运告诉禁忌:“没有绝对的自由,在命运面前,但有相对的自由。” “我一定会和她在一起吗?无论离婚多少次都会复婚吗?我一定会和我讨厌的家伙成为朋友吗?不……”禁忌讨厌那样。 想着年少成名,财富自由,然后享受余生。 但命运的宣告是反着的,年少劳碌你,晚年福。 笑不活了简直。 无语。 你觉得这很好笑吗?不,一点都不好笑。 ————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八章 一世轮回 “你这车是不是挪车位了?挪车位的话要重新打票。”禁忌在上班。 “那你打两张票就好了。”车主说话了。 “挪车位,重新打票要多收一块钱起步费,确定?”禁忌准备好了。 “那我把车退回到先前的车位吧。” “好的。”禁忌也不想节外生枝,这种车主还算好沟通的,遇到胡搅蛮缠的车主才是真的脑阔疼。 说到底,我们也只是给公司打工的打工仔,别让我们难做嘛。 晚上六点多,有点上状态的感觉了。 说到底,一世轮回。 如果那都不叫爱,为什么会顶着掉自己状态的状况来? 仅仅是因为不知道吗? 沉溺于欲望,是很伤身体的。 看报纸,看杂志。 “我们好久没去喝一杯了。”命运来找禁忌:“而且我记得当初我们三人在一起的时候,是很幸福的。” “你指的是罗勒吗?她是个好女人,算我不配,好吧。”禁忌已经麻了,反正就这样吧。 “哪有什么配不配的,不过她真的很喜欢你,比你认为的还更要喜欢你一些。” “你想说什么?”禁忌觉得命运不妨有话直说。 “我们一直在等你重新振作起来的那一天,你真的不考虑去当音乐老师吗?机会难得,你可以去尝试一下午,也许意外的不错哦。”命运觉得禁忌不适合教语文,亦或者更适合教音乐。 “再等等吧。”禁忌是有意向的。 你只能命令他们去做他们想做的事。 廉价的,劣质的香烟独有的味道。 最喜欢了。 主要是廉价。 命运很喜欢禁忌身上的廉价烟草味。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去喝一杯?”命运想和禁忌一切喝酒。 “过几天吧,这几天上班呢,不出意外的话,我过两天可以有休息,不出意外的话。”禁忌的意思是不加班的话。 “不过说真的,我现在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命运是真的喜欢禁忌。 “我也很喜欢我自己。”禁忌也说真的。 “嗯?你这什么话。”命运感觉禁忌简直了,不按套路来啊。 什么自恋的发言。 “寒言中学为什么叫寒言中学?”命运问禁忌。 “当年,癌界最初有好几个学院,红月学院,疾风影学院,望月学院等……,红月学院关停了,疾影学院倒闭了,望月学院废校了。”禁忌都记得:“天福市的寒言中学,却是一直很坚挺,卧虎藏龙的,人才辈出的寒言中学。”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寒言中学的名字就这么来的。 “要不你就叫寒言好了,反正寒言中学那边还缺人。”命运发现天福市出了很多英雄,而那些家伙几乎曾经都在寒言中学就读。 可以说是真正的少年英雄。 癌界的那一批英雄从少年时代一直到出入社会,现在他们都长大了。 但寒言中学中优质的师资力量还较少。 所以命运觉得这是个机会。 癌界人可以去寒言中学当老师的,这很不错的其实。 “可以考虑。”禁忌是真的觉得最近时机不错,但还要再等等,再观望一下最好。 “诶诶诶,不过说真的,苟富贵,勿相忘哦。”命运知道禁忌补完自我以后就是大河有水小河满的状况,所以她很希望禁忌能尽快完成自我补完。 真心希望。 因为这样对大家都好。 命运知道禁忌以前是宁愿伤害自己委屈自己也会帮助别人,成全别人; 所以她更明白禁忌自我补完以后也是绝对忘不了她们,她对此是深信不疑的。 接下来就只需要等待了,不出意外的话,就不会出意外。 ————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九章 二世轮回 轮回,就这样轮回。 真正的速度是看不见的,就像风起云涌,日落月升。 干,手机屏幕摔坏了,尼玛啊…… “但是还能用,不是吗。”命运看这问题不大。 “无语。”禁忌也是明白,月盈则亏,水满则溢,人生就是如此,没有尽善尽美,得容忍瑕疵的存在。 不要害怕裂隙,那是光照进来的地方,大概吧。 ————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章 轮回试炼 说到底,轮回的意义就是如此。 如果说能量守恒定律,那么消失的能量去哪了? 绝技,醉梦浮生。 禁忌开始熟悉这招的攻击方式。 蛇腹剑,巨剑,枪械。 蛇腹剑闪接巨剑跳劈接后撤步切枪击发,扳机。 砰! 开枪,巨剑突刺,蛇腹剑轮舞。 蛇腹剑缠,过来吧你,巨剑横扫,切断! 不够流畅。 禁忌开始改造冰蛇剑。 将枪械部件加入剑身,剑锋的话…… 机械结构,伸缩刀片。 然后,枪械加入突击模式和狙击模式。 基本上就妥了。 短距离,中距离,远距离,超远距离。 嗯,醉梦浮生。 对冰蛇的改造很成功。 就连那血液也被冻结。 不折不扣的冷血动物。 ————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一章 思考 我想了一小时,然后我发现我什么都没在想。 禁忌和命运在过去的时空,和学生时代的罗勒成了朋友。 “所以呢,要来一支烟吗?” “还是说来杯酒?” “你们两个真的很烦诶。”罗勒对这自来熟的两人很反感。 也许是禁忌和命运擅自的把罗勒当朋友了,实际上罗勒可不这么想。 毕竟禁忌和命运是抽烟喝酒的坏孩子。 罗勒一直是个好孩子,长大了也是一个好女人,结婚了以后也是一个几乎无可挑剔的贤妻良母。 这是事实。 但是,向来如此。 - “而且,你将来会成为一个贤妻良母的。” “怎么可能,我渴望的是波澜壮阔的冒险,才不想老老实实的在家带孩子呢。” “不用担心,严格意义上你没孩子,到时候你会很想要一个孩子的,但至死也没有属于你的孩子。” “我才不信。” 晚上的聚餐,禁忌请客,命运生拉硬拽的把罗勒带来了三人的闲聊,命运和罗勒聊起来未来的事情。 “你觉得这家伙怎么样?”命运让罗勒看看禁忌。 “就很普通呀。”罗勒对禁忌完全没感觉,甚至还有点点嫌弃。 “呵呵。”禁忌叼着烟看短视频,就喜欢看大叔赶海的视频,对此情有独钟。 “他完全不是我的菜。”罗勒更嫌弃禁忌了。 “你们会在一起的,你会爱他爱得死去活来,而且你也……,的确为他而死了,结果是如此,这就是命运。” “怎么可能,我才不信,如果这就是所谓的命运,我无法认同。”罗勒不相信命运。 “别看他这样,他实际上还小你一岁呢。”命运倒是也不急,毕竟命运,命定的结果是无法改变的,这就是宿命。 “诶?小我一岁?”罗勒再看禁忌,就觉得莫名想笑,仿佛多了一个叛逆期的弟弟一般:“原来是个敌敌畏,来,叫声姐姐听听。” “起开起开,谁会叫你姐姐啊,烦死了。”禁忌是不会叫罗勒姐姐的,但事实上禁忌喜欢的的确是姐系的女人。 毕竟禁忌真的有个妹妹,正因为真的有个妹妹,难免就对妹妹这种妹系存在幻灭了,唉。 心情复杂。 ————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二章 三生 轮回,计数三。 其实越是了解真相,就越沉默。 越来越感觉无话可说了。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休息,但不排除有加班的可能。 讨厌加班。 一支烟现在一次都快抽不完了,只能抽一半。 “说明你补气已经补了一半了,身体开始排斥浊气了。”命运告诉禁忌:“身体缺少精气的时候就不太挑食,浊气也会补的,毕竟浊气也是气,聊胜于无。” “真的假的啊。”禁忌不太相信。 “我是命运,不是百科全书,但我说的话还是很有参考价值的,不是吗。”命运意外的懂得多:“还是说,你觉得,你不抽烟的话你就不是你自己了吗?依赖外界的东西并不总是很好。” “那你不喝酒的话你就不是你了吗?” “别让我戒酒啦,我是不会停下来的。”命运并不想戒酒:“酒是好东西。” “什么双标。”禁忌还是觉得命运很双标的。 ————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三章 炼化 “我可以摸摸你的腿吗?”命运问禁忌。 “女人耍流氓就不叫耍流氓吗?离我远点。”禁忌没想到命运是这种人。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长结实了,来,让我看看。”命运还是想确认一下。 “不要。”禁忌在拒绝命运。 来嘛,让我看看你发育正不正常。” “不要!”禁忌快被命运烦到了。 “让我看看!”命运生气了。 “别闹啦,命运,我明天加班。”禁忌已经收到加班消息了。 禁忌讨厌加班,可恶,又要加班了,唉…… 玛德,刚抽烟的时候被组长逮到了。 毕竟这工作严格意义上是不能抽烟喝酒的,特别是上班期间喝酒的事情。 但工作时长十二小时,所以几乎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工作时间十二小时还不让抽烟了? 不过好在工作没有纰漏,否则,这组长鸡蛋里挑骨头的能力,一丁点小问题都能停车说道你一下。 真的是一刻都不能大意。 算了算了,都无所谓啦,反正也是明天加班,唉…… 音乐老师,是吗。 无所谓啦,感觉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这还是最好的结果。 无语。 ————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四章 冷风 这几天降温,冷风就往脖子里钻,那酸爽。 春天了,再戴围巾是不是有点怪怪的,但是有必要。 算了吧。 现在一支烟要抽三次才能抽完,真的是。 本以为烟瘾会越来越大,但烟却越抽越少了。 如果能将许多事情都扼杀在萌芽状态,可不就岁月静好了吗。 “你会降龙十八掌吗?”命运问禁忌。 “我不会降龙掌。” “那别的你就会咯?” “不否认,毕竟我是黑手。”禁忌准备戴上黑色的皮手套了。 毕竟禁忌是拳法家,对各种手法还是略懂的,拳击和掌法之类的,辅以肘击和肩撞,顶心肘和铁山靠之类的。 端杯手,蛇击喉,标指。 “我听说你会那什么击肾之钉,不过什么是击肾之钉呀?” “要试试吗,命运,挨一拳你就知道什么是击肾之钉了。” “不了不了,听起来就很疼。”命运自认为自己是不死之身,但还是会疼的这躯壳,虽然也可以关闭痛觉反馈甚至直接开无敌挂。 但那样不就没意义了嘛。 命运想尽量全面的体会普通人的生活,普通人的喜怒哀乐。 “反正我是觉得无所谓。”禁忌是觉得许多事情都无所谓了。 而且,回首往事的话。 禁忌并不是沉溺于过去,而是回首往事的话,沉浸在回忆之中的话,时间就会消耗得很快。 相对来说是这样的。 醉翁之意不在酒嘛,过去回忆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消磨时间这件事。 ————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五章 四世轮回 说到底,加班,讨厌加班。 一世轮回,十世轮回,百世轮回,千世轮回,万世轮回,三万次轮回,四万次轮回。 说到底啊。 “我怀孕了。” “和我说这个?我们,我可从来没碰过你。”禁忌一脸茫然:“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我就直说了吧,孩子需要一个父亲。” “就接盘侠嘛。”禁忌觉得很好笑,没想到自己也有成为接盘侠的那一天,真的很好笑。 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桃花扇。 总是催我结婚,总是催我要孩子。 很好,现在妻子孩子都有了,接盘侠又如何,这本就是一笔交易。 “随便,我都可以。”禁忌是觉得无所谓的,这一切。 “这孩子长的不像你。” “像孩她妈嘛。”禁忌面对外人的猜疑也是无所谓的态度。 “已经有人将她捉奸在床了。” “无所谓啊,她就是那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我从来不曾对她有过一丝一毫的期待。” “我们明明是夫妻,你却从来没碰我呢。” “拜托,你不觉得你很脏吗?你对此都完全没自觉的吗?我可不想染上奇奇怪怪的病,我都当了接盘侠了你还要我怎样?” “你恨我?” “恨的前提是爱过,我可从来没爱过你,我就没在乎过你,从来都是,这场婚姻从头到尾都只是一笔交易罢了,你说孩子需要父亲,我又不能碰女人又必须结婚必须要孩子,你不就现成的吗。” “那我不成守活寡的了吗?” “话不能这么说,我可没拦着你去外边找男人。” “父亲,你惹母亲哭了,我觉得你从来就没爱过我和母亲,而且没爱过我。” “孩子,我当然是爱你的,又哪有父亲不爱孩子的呢?你就在此处不要走动,我去给你买个橘子。” “讲正经的呢,父亲,不要把我当小孩子糊弄!” “你承受得住真相吗?你就那么想听真话吗?戳破虚伪后面对的真实你真的能承受吗?也许有时候活在谎言中也意外的不错呢?” “我想听真话,父亲,你有爱过我和母亲,你有爱过我,你的孩子吗?” “从来没有。”禁忌还觉得很搞笑:“而且说起来你不觉得很好笑吗?为什么要别人的爱,你是不会爱你自己吗?我最瞧不起就是你母亲那种不洁身自爱的自我作践的人了;你要像你母亲那样自暴自弃我也无所谓,你们随意。” 反正禁忌就从来没在乎过这些,最多只是冷笑一声而已。 “那为什么要和母亲结婚为什么要生下我!” “只是周围人一直在催而已,凡是强迫我和半强迫我的,我都会敷衍了事,反正只要我不受伤就行。”禁忌可是把自己保护得很好:“还是说,你觉得我可能会因为婚姻和孩子就搭上自己的人生?你觉得可能吗?绝无可能。” “父亲,我觉得你比母亲还更冷漠。” “呵呵,你觉得我真的是老实人接盘的?拜托,我追寻的是仙道,凡尘俗事纷纷扰,我才没那么傻的贪恋红尘。” 正所谓,心中若有桃花源,何处不是水云间?成佛无须菩提叶,梧桐树下亦参禅。 酒肉穿肠过,佛祖还心中留呢。 “算了,懒得和你多说话,说多了嗓子疼。”禁忌现在非常爱自己。 说到底,爱自己就是如此。 这就是人生。 现在的我,很幸福,至少我自己很幸福。 这就足够了。 ————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六章 逝去的记忆 没必要回想起来,遗忘的事就让他遗忘,反正那些事情也并不重要,不然也不会忘,不是吗。 音乐老师,成为一个音乐老师。 也许很快,也许。 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桃花扇嘛,大概。 “说点什么啊。”命运没想到禁忌沉默了。 “说什么?我今天加班诶,本来的休息日……,而且说多了还嗓子疼,属实没必要了。”禁忌是越来越不想说话了,越来越无话可说了。 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身体不错哦,蛮结实的嘛。” “别乱摸,女人耍流氓也是耍流氓。”禁忌讨厌被命运碰身体。 “我去,我刚看到一只肥猫,好肥哦。”禁忌注意到了。 “在哪?”命运没注意。 “都过去了好吧。”禁忌微微摇头:“太菜。” ————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七章 人生 有时候觉得有问题的时候就抽支烟吧,因为那很可能是你人生最后的一支烟,至少你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是满足的,不是吗。 “虚火旺盛,你就像气球一样的膨胀,但是一戳就破。” “那我就抽支烟冷静一下。”禁忌感觉抽烟总能压压火气,重新找回作为废物的谦逊。 月盈则亏,水满则溢。 想作为一个高质量男性存在并不是特别简单。 人类高质量男性并不是…… 我晒干了沉默,悔得很冲动…… 不不不,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大概。 满招损,谦受益,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很润。 不!是!那!样!的! “话说我们什么时候去喝酒呀?”命运还是想约禁忌一起抽空喝酒。 “我在加班呢,下次休息日有机会再说吧。”禁忌讨厌加班。 “好想回到从前呀,我们俩一起喝酒的时候。”命运很怀念曾经。 “下雨了。”禁忌叼着烟看着路灯下的雨丝:“我深爱着的人啊。” 等下班的最后半个小时无聊了,前边有个硬朗的老大爷中气十足的唱着戏,边走边唱。 禁忌就跟在后边,像个背后灵一样跟着。 没办法,无聊嘛,就想着搞怪一下。 也许是发现了路灯下禁忌的影子,老大爷回头。 素不相识的两人面面相觑,老大爷笑着轻轻的拍了拍禁忌,两人闲聊了半路,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你真无聊。”命运都快被逗笑了,但她并没有笑。 等下班的最后十分钟,禁忌和命运两人就在树下看着路灯下的雨。 春日的细雨。 听,雨水落在树叶上的,沙沙声。 路灯下的飞蛾啊。 “突然好安静。”命运看街道上没车的时候,就只听得见雨水打在树叶上的声音。 “不好,雨下大了。”禁忌感觉不好:“衣服淋湿了怎么办,明天还要上班呢,我可不想穿着湿衣服上班。” ————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八章 五世轮回 这冰蛇印记是永远的伤痕,其提醒我信任除了我自己以外的别人的代价。 加速思考。 火种。 让所有人都得到火种,星火燎原。 新时代。 “想多了你,感觉你火气又上来了,要不要给你去去火?”命运开始叫人了。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教会的黑山羊。 “所以呢,需要我的帮助吗?” “不不不不不,不要靠近我啊啊啊啊!”禁忌现在是真的怕了女人了,尤其是美丽的女人。 她们能让你心甘情愿的掏空钱包,和别的什么。 “我攒了好多天,我补了好久,别靠近我……”禁忌是真的不想被美色耽误了现在。 “如果只进不出就能成仙,那皇帝和太监之类的不早就成仙了。”命运感慨于禁忌的无知:“逆天,是不对的,你得尊重自然规律,这就是天道。” 风水学,人口学。 出生率和死亡率。 “皇帝,太监,光棍,童子功,只进不出的话我,他们都成仙了。”命运告诉禁忌:“没那么简单的,仙道之路。” “释道儒,三教合一,至天道。”命运告诉禁忌:“你说儒家有糟粕,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繁文缛节,所谓中庸并非平庸,精髓你们是一个都没学会。” 命运感慨于人类,三教九流全部都是学会了糟粕而抛弃了最重要的精髓,完美避开正确答案。 冰蛇啊,就连那血液也被冻结。 漆黑的夜,赤红的月。 当月亮睁开眼睛的时候,格赫罗斯。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完了,这次损耗的精气又要多久才能补上啊,干。”禁忌真的感觉太可怕了。 送你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真服了,有意义吗。 “看看风水学,这气派的大门。”命运向来对房子的大门很看重,总是喜欢气派的大门。 禁忌是搞不懂她的想法啦。 ————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九章 计数一 重新计数。 “你的三绝技是什么?醉梦浮生吗?”命运问禁忌。 “击龙,碎心和斩缘。”禁忌回答命运。 绝技,击龙 绝技,碎心 绝技,斩缘 三绝技,就是如此的。 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招式下是强劲的威力,理论上是平a藏大的类型。 遥遥领先,遥遥领先,遥遥领先。 蒸蒸日上,蒸蒸日上,蒸蒸日上。 回首往事,许多事情都是。 我在落月山下当工地门卫时就见识过许多不能说的事情。 为什么不能说,因为说了就会被和谐。 但那些的确是事实,我对此也只能保持沉默。 现在我在这边上班的时候也见识过许多问题,但是也不能说,虽然是事实,但说出来一定会被和谐。 这样真的好吗,粉饰太平什么的,无视问题就等于没有问题吗?这样真的好吗? 我不明白。 反正我不明白,我是真的不明白,这样真的很奇怪啊,这个世界。 命运说过,问题早在秦朝就发生了,但时至今日也一直没被解决。 数千年的顽疾,无人能拯救这个病入膏肓的世界。 救世之法是爱,爱自己,可能办到吗?很难有人办到,只会渴求别人施舍的爱,可能吗。 我从来没如此的爱过我自己,爱自己,真的很不错。 - “主人,我好喜欢你呀,喜欢喜欢最喜欢了!” “谢谢,我也很喜欢我自己。” “诶?” 禁忌就笑笑,摸摸她的头。 接着点燃一支烟,抽支烟冷静一下。 “而且我最近感觉这边有点酸痛。”禁忌感觉后背有点。 “是不是要做拉伸?我可以帮忙,我教你呀。”命运有这些小妙招的。 “帮大忙了。”禁忌有时候还挺需要的。 抽支烟冷静一下,抽支烟冷静一下。 “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去喝酒呀,话说。”命运还是想和禁忌一起去喝酒。 “下个休息日吧,不加班不出意外的话。”禁忌叼着烟,若有所思道。 “而且我发现无论是虎兽人,黑山羊部族的人,兔族,狼族和猫族,你该不会是非常喜欢兽人的。那种人吧?”命运感觉禁忌真的非常喜欢兽人,各种兽人都很喜欢的那种。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禁忌开始否认了,否认三连。 “但事实胜于雄辩。”命运发现禁忌很喜欢小老虎,几乎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小老虎。 该说小老虎那样病弱类型的存在会很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吗。 他甚至愿意为了小老虎而注意抽烟的场合,不会在小老虎的病床前抽烟。 这对他来说可是前所未有的。 基本上在癌界,禁忌是无论谁生病都是叼着烟来探望的,好坏哦。 “你把胃子发过来。” 禁忌看群消息都快笑不活了,他说的应该是位置。 “不知道怎么的,骨头噼啪作响的,今天。”禁忌感觉怪怪的:“头好痒啊,要长脑子了。” 说起来就离谱。 ————未完待续———— 第六百章 往日 回首往事。 都两小时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越来越感觉无话可说了。 还是抽支烟冷静一下吧。 两个小时啦,前排失语症。 以前好像有说不完的话,现在却感觉完全的无话可说。 今天状态太好了,不想抽烟啊,尤其是现在。 三小时了,还是无话可说,也不想抽烟。 “感觉你成为阳光大男孩了,帅哥。”命运就很喜欢开禁忌的玩笑。 “工作狂是不是也这样啊,感觉工作都有快感了,还是说心流状态吗。”禁忌感觉差不多。 “但你知道工作狂的结局是猝死,而被美色耽误的结局是被掏空身体,这是两个极端,所以我才说要中庸。” 命运从古至今都是儒家那边的人,虽然禁忌觉得,对吧。 儒家是个复杂的话题,说好也不是说坏也不是,就那样吧。 反正命运教会了禁忌中庸,在此之前,禁忌是个极端的完美主义者。 你得学会容忍不完美的存在。 亦或者,完美之美,残缺之美。 这道纹身更是一道伤痕,冰蛇印记。 伤痕见证了我的成长,成为了跨越命运试炼的勋章,冰蛇印记。 血染的冰蛇,就连那血液也被冻结。 “说起来,你身上有一条血色冰蛇的纹身诶。”命运想起了那件事。 “是它让我不再相信命运,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我会永远铭记这道伤痕,所以我把冰蛇纹刻在了身上,这道伤痕会永远提醒我曾经的天真。” 我已经忘记了许多事情,但还是模模糊糊的记得受过伤这件事,虽然想不起来那么多了,但我还记得,我被伤得很疼,仿佛心在滴血一般的疼。 我觉得那个曾经为他人考虑的我自己简直是个傻子。 现在还是心疼自己更好。 我必须对我自己好点,更好点。 ————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一章 歌声遥远,传达不到任何 任何。 为何而歌,为何? 为了自己高兴而歌呗,难道还需要别的什么吗,没必要。 只要我自己开心,其它的一切都无所谓,一切,都无所谓了,这一切。 就像冰之梦,寒言。 下班了,命运拿着两罐啤酒,递给寒言一罐:“我等不了,陪我喝一杯,就现在。” “我过两天就休息了。”寒言接过啤酒:“不出意外的话,我的意思是,不出意外的话。” “总会出点意外,万一你到时候又加班呢。”命运觉得不好说。 “别乌鸦嘴啊,干。”寒言是真的不希望加班。 本来就是十二小时工作,现在再加班。 砖家还说什么现在人睡四小时就够了,属实是脑袋和屁股的位置颠倒了,不然怎么动不动就放屁。 玛德现在下班回家就够累了,来回路上又是一两个小时,上下班还做饭,沾枕头就睡的,八小时都不够睡了,玛德抓家说话真的是不腰疼。 可不怕你竖靶子,你竖个靶子我就打个靶子,如果你靶子够用的话。 “算了吧,属实没必要。”命运才不在乎这些:“还是喝酒吧,那些东西一笑置之就行,无所谓的。” “我有时候就在想,好像想什么也的确没必要,反正现在的我很幸福,这就足够了。”寒言觉得自己现在反正挺好的,这就足够了。 别指望别人替你出头,自己的利益要自己去争取,搞什么坐享其成。 损人利己不可取,损己利人就可取吗?美其名曰奉献,你可真清高,真了不起的自我感动呢,呵呵。 骗子和傻子密不可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就这么简单。 教你知识不是让你从傻子变成骗子的,你必须懂的何为爱,才能获得知识。 爱是知识的前提。 你至少得会爱自己。 但许多人连爱自己都不会。 美人不是母胎生,应是桃花树长成;已恨桃花容易落,落花比汝尚多情。 “而且我不懂,抓家既然能说出睡觉只需要四小时就够了这种话,怎么不说工作只需要四小时就够了?”寒言就觉得这很迷惑行为。 “诶呀,懂得都懂,从古至今都这样,毫无改变,换汤不换药的,习惯就好。”命运反正是无所谓的态度。 仍是秦制。 指望着出一两个伟人世界就会改变? 为什么总是依赖奇迹?奇迹本身就是小概率的概率事件。 简直就像是赌徒了,就想着小概率翻盘。 就算是赌徒,你筹码是什么?空手套白狼吗?想象很美好,守株待兔足矣。 其实我并不想拯救世界,因为我没有想要奔赴的人和事,只是为了我自己的话,很轻松,太轻松了,现状就已经足够了。 我,只为我自己而活,别的任何的人和事,我,至少是我自己,我都不在意,无所谓,基本上都是与我无关的,我完全无须在意的小事罢了。 就算天塌下来,都也只是小事罢了。 和我有关系吗?和你有关系吗? 关我什么事?关你什么事? 这不就行了吗,人为自己而活有什么不对,人本来就该为自己而活啊。 小乘法,大乘法。 小乘法的自渡己身和大乘法的普渡众生。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说到底,就四个字,量力而行。 量力而行。 “话说,你之后可能会连续加班吗?”命运问寒言。 “不要乌鸦嘴啊。”寒言讨厌这样。 ————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二章 已过半 “你还是没话说吗?”命运看时间已过半了。 “无话可说。”寒言这是前排失语症了。 “对了,我请你吃饭,不过你付钱,怎么样?”命运突发奇想。 “啥?我没听错?”寒言姑且确认一句。 “对,你没听错,我们走吧。”命运几乎是拽着寒言走的,生拉硬拽。 “就结果来说,我推荐的店还挺不错的,对吧。”命运觉得很好。 “我的钱包又瘦了。”寒言是真的无语。 “不就让你请一顿饭嘛,真的是,小气鬼。” “结果我还是请了不是吗。”寒言才不想被命运这么说。 我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 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这青苔碧瓦堆,我曾睡过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 “说起来,废弃的城区,曾经繁华过吗?”命运一直觉得废弃的城区很神秘。 废弃的城区链接了电力世界,但却不属于电力世界,属于另一个地方。 “不知道,废弃的城区不在地图上,就像是一块bug区域。”禁忌也不是很懂。 “在干嘛?” “在看交警开罚单呢。”禁忌指了指方向:“这样乱停乱放真的让我们很难办啊,他们经常停二排车之类的,别的车进出都不方便,就说真要停,至少留个联系方式也好啊。” 禁忌是没办法的:“公司来检查时让我们处理这种问题,但我们有这么高的权限吗?能叫拖车的话不是更简单。” 权限低,事情还多,寒言觉得就很难办。 公司又没和其它相关机构协商好,只能对公司的底层员工训话,真的是,有用吗?没用啊。 我们能做到的只有协商和上报之类的,仅此而已。 怎么有种报联商的感觉。 说到底无论黑道白道还是公司之类的,权力架构都差不太多,底层小卒只能报联商。 报告,联络,商量。 大概吧。 是,混迹在最底层也意外的感觉不错呢,嗯。 一辈子这样好像也无所谓吧。 ————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三章 如果 如果一切顺利,我起码要再工作二十年,到时候我都五十岁啦。 这还是最好的结果。 “不要发图片,不要发语音,不要发视频!”寒言觉得群消息还是最简短的文字最好。 服了。 简直了。 兴衰荣辱,是非成败,都付笑谈中。 冥冥之中有安排,人生匆匆数十载,徒留黄土在人间。 “我可以摸摸你吗?”命运还是想摸寒言。 “你……,为什么能一本正经的耍流氓?”寒言觉得女人耍流氓也是耍流氓啊。 “我不管,让我看看!”命运就要扑过来。 “别摸我腿!” “那手臂也行啊。”命运抓住了寒言的手:“手腕,手肘,手臂,嗯,结实了点,但还差得远,慢慢来,这是个漫长的过程,不出意外的话,二十年的调理应该就可以了。” “啊啊啊,二十年?!”寒言总感觉还是太…… “人的一生,许多事情要花费一生去经营的。”命运告诉寒言。 “我手机要没电了,离下班还有几个小时,不能乱用了,万一正常工作都无法执行的话,就凉啦。” 同事过来了。 虽然今天寒言们没怎么抽烟,但还是给他打了一支烟,自己也叼一支烟点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毕竟他上次给自己打了一支烟,这次也算是礼尚往来了。 闲聊中得知,基本上他今天的收益比寒言高。 直到同事离开了,寒言和命运闲聊。 “你不觉得心理不平衡么?”命运问寒言:“别人赚的比你多诶。” “无所谓啊,我一直相信,人会亏待你,但老天不会亏待你,是你的终究会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会失去。”寒言是这么想的。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真搞不懂你诶。”命运本以为寒言的反应会更有趣一点,事实上命运很喜欢看到寒言气急败坏无能狂怒的模样,她就是喜欢这样捉弄他。 “命运,我觉得我可能真的很喜欢你,不是你的身份问题,而是因为你就是你,即使你不是命运了,但你还是你,不是吗。”寒言觉得这就足够了。 “奉承我也不会有什么好处哦。”命运别过头去。 “但我说的是真心话。”寒言不擅长撒谎,说的基本上都是真心话。 “明明我经常欺负你,你却还喜欢我,这样的,你真是个奇怪的人,这样的,不可以啦,你不可以选我,你必须和罗勒在一起,这是我对你最好的安排,这样对我们大家都好。” 命运还是坚持撮合寒言和罗勒。 “我们之间,一切都可以有,但唯独是一点,我不能嫁给你,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没问题,但是,罗勒和你,才是良配。”命运唯独不想夺走属于罗勒的名分,即使在一起都是她的安排。 她有时候意外的很倔。 “我们会是永远的好朋友,亦敌亦友的冤家,但是……,有些事情注定不行。”命运告诉寒言。 “工作嘛,挣点烟酒钱罢了。”寒言叼着烟:“对了,命运,我可以抱抱你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真的只是一个拥抱就满足了吗?我是无所谓的哦。”命运是都能奉陪的。 “我喜欢你,无关你的身份地位,甚至是性别。”寒言觉得哪怕命运是男的,自己也会喜欢她。 至少对寒言来说,命运是个有趣的家伙,和她在一起总不会无聊。 每一天,都更喜欢她了。 她就是这样,越来越吸引人。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四章 计数三 记录。 “温泉,就很不错。”命运和寒言聊到温泉:“边泡温泉边喝酒,人生啊。” 二人的闲聊。 “看到没有,那边又有人结婚了”命运告诉寒言:“其实人一直很多,但干活永远不会嫌人少的。” 唯独吃饭的时候就会嫌人多。 “算啦,都无所谓,祝新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好人一百零八胎。”寒言是无所谓的。 回首往事,对吧。 “今天下小雨诶,这样上班真的是。”寒言点燃一支烟,叼着烟看街道:“今天周末嘛。”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你休息的话,我们要不要去泡温泉,泡温泉喝酒。”命运问寒言。 “不出意外的话,对吧,我也不想加班啊。”寒言是真的不喜欢加班。 “不好说吧,今天群消息,八点四十了还有点位没签到,有人跑了的话不就会安排人员加班顶上吗。”命运推测。 “雨下大了。”寒言挠了挠头,想起了之前:“你知道之前走了一个人我们多少人轮流加班才顶上的吗。” “公司也是,年纪大的又不要,年轻的又总容易跑。”寒言是真的无语:“上次走的是个年轻女的,有文凭,没干几天就嫌太阳把她晒黑了,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这工作本来就风吹日晒雨淋的啊,孔乙己的长衫吗,年轻人好高骛远。” 寒言感觉这就是典型的刚从学校出来,还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的那种。 反正这些年寒言是被社会毒打够了,磨磨磨磨磨,磨平了棱角,变得圆滑世故了。 一个圆滑的人才能滚得更远,不是吗。 “你也不年轻了吗?”命运问寒言。 “我还没三十呢。”寒言也不明白:“我觉得吧,活在最底层也没什么不好,过好小确幸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与其宏大叙事,还不如下班喝酒。” “你快三十了吧?”命运感觉时间过得很快:“在你还是个婴儿的时候,我就看着你了,那时候你还那么小。” 命运比划着,感慨:“真的好小,你生下来很虚弱的。” “我们来比比我们的手。”命运伸出手。 寒言也伸手。 两人一比。 “你的手好大哦。”命运有感而发。 “还行吧。”寒言都无所谓的。 ————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五章 无关紧要的事 且无话可说。 浪费口舌,字面意义上的。 啊,不想说话,越来越不想说话了。 说话都感觉费劲。 想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 很好,我是月光族,我骄傲,我自豪。 干嘛啦,你干嘛,你干嘛……,唉哟。 “然后罗勒最近不是谈男朋友了吗。”命运注意到了。 “哦,真的吗,我去看看。”寒言单纯的好奇。 一路调查,寒言发现罗勒的男朋友竟然是个女装大佬。 而且很漂亮。 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你也不想你女装这件事被罗勒知道吧,你别看她那样,但实际上她骨子里意外的很传统。” 寒言知道罗勒很难接受超出她认知的那些。 她意外的是个很传统很保守的女人,虽然她也会戴墨镜打架斗殴之类的,但也仅此而已。 “我可都听说了,你把我男朋友抢了,现在的你很卑鄙,寒言。” “她现在是我女朋友了,罗勒。” 寒言和罗勒两不相让。 命运在旁边一直拱火说打起来打起来,结果真的打起来了。 “住手,快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啦。”命运在一边劝架:“你们这样是打不死人的!” 罗勒开始抓锥形桶打人了,罗勒开始举共享单车打人了,罗勒举起了共享电动车! 我去,共享电动车意外的有点重的好吧! 寒言发现罗勒打架很擅长就地取材,抓住什么就立刻上手,怕是在工地上直接抄起板砖就动手的类型。 基本上就是那样,在饭店她会抄折凳,在厨房她会直接扔菜刀之类的。 而且不只是擅长抄家伙,还很擅长利用地形,罗勒有时候意外的很能打,即使是她还是个人类的时候就已经很能打了。 只不过她一直很低调而已,所以乍一看很普通。 但心中的猛兽是藏不住的,意外的好战,那家伙。 心有猛虎。 “你!”寒言迅速的出拳,左直拳右勾拳,左手撑拳为掌接寸拳,接着进步右直拳。 素质五连,直!勾!碎!断!影! 一成力,全被躲开了。 寒言的攻击被罗勒躲闪,罗勒跳到电瓶车上寒言追击她就往汽车车顶上跳。 “这女人真烦!”寒言要被烦到了。 “去!”罗勒在车顶一脚踢中寒言的脑袋,一脚爆头,暴击了。 寒言当场被一脚爆头踢翻在地。 这女人有点……,能打啊。 有点东西。 罗勒的武术很有实战价值,偏实用主义的那种,她很会利用周边环境,相比之下寒言的武术是很套路化的。 心情复杂。 干脆掏枪算了,直接时代变了。 现在是枪械的时代啦。 都什么年代了还在使用传统武术。 ————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六章 所剩无几 所剩无几的手机电量。 对吧,回首往事。 还得是抽支烟冷静一下。 那天下午,命运搭桥联系上了寒言和罗勒还有那个罗勒的男朋友也就是寒言的女朋友的那个伪娘。 在罗勒家,那个伪娘说出了真相。 “我知道你们都在为我的事而争吵,事到如今再瞒着你们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在三人面前,她缓缓的撩起裙角。 “哇,真空。”命运首先惊叹。 接着罗勒险些昏倒。 而寒言基本上脸都被吓绿了。 “女,女的?!你是女的?!我以为你是男扮女装的女装大佬,可你这,你这……,女扮男装?”寒言大呼上当,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其实我是犹格大人那边的特工。”她说。 而寒言现在完全听不进去了,大受打击。 她漂亮是很漂亮。 命运发现寒言很奇怪,他是真的很喜欢漂亮的伪娘,甚至比喜欢美少女更喜欢伪娘一些。 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七章 不出意外的休息日 不出意外的话,去喝杯酒吧。 寒言叼着烟,若有所思。 回首往事。 快下班的时候下雨了。 “迟一两个小时下不行吗,又要被淋得湿漉漉的。”寒言讨厌下雨,尤其是上班的时候。 “雨下给穷人,也下给富人;下给义人,也下给不义的人。”命运告诉寒言。 “但雨并不公道,因为下落在一个没有公道的世界上。”寒言深以为然。 “那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是好时代,大概……”命运觉得大概是这样。 “是吗,太阳底下无新事,总感觉我们终将是历史的古人,未来的时代的人们回望我们,恐怕也只有嘲笑。”寒言已经感觉到了。 “秦朝的月亮,明月照古今。”命运也是感慨,毕竟她从古至今一路走来,最是感慨这些:“而且今晚没有月亮,乌云黑压压的,雨。” - 难得的休息日,寒言和命运去超市买了酒。 二人把酒言欢。 但酒不醉人人自醉。 酒劲上来了,人的自制力就会变差。 结果不出意外的,就……,玩得很花。 “哎哟喂,这样下去不行啊,我又……,这样损耗精气是不行的,明天还要上班呢,掉状态就不好了。”寒言真的不喜欢掉状态的感觉,因为那样自己气场都会弱一点,然后就比较难开展工作了。 重新计数,只能重新计数了。 “我觉得偶尔这样也挺不错呀,偶尔的放纵。”命运是很喜欢的。 “不不不,接下来几天会很艰难了。”寒言知道掉状态的时候会很麻烦,就像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那般,自己必须更加的…… 但公司的人从明查转为暗访了。 工作摸鱼将更为困难。 新血到左手了。 不好办。 “其实许多事情都是顺其自然就行啦,毕竟有些时候,强求也是没用的。”命运觉得就这样。 “其实要我说公司也是闲的,干活的人少监督的人多,头重脚轻,管理岗臃肿畸形。”寒言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才没想为公司尽心尽力什么的呢,傻子。 就离谱。 ————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八章 计数一 点二。 “午饭吃什么?”寒言问身体:“馄饨还是抄手?” “翻来覆去都是这个,我们要吃卤肉饭,卤!肉!饭!”身体已经受够了单调的馄饨和抄手了。 “但卤肉饭比馄饨和抄手贵两块啊。”寒言还是觉得…… “我们不管,我们要吃卤肉饭!不然我们就磨洋工。”身体的抗议相对温和,但它们还是会抗议的。 “好好好,卤肉饭就卤肉饭。”寒言还是有点嘀咕:“能吃饱吗?别是很快就又饿了。” 毕竟这工作跑来跑去的十二小时,经常这样袜子都磨破了,鞋垫都快磨烂了。 不多吃点高能量的食物的话,很容易饿的。 体力的高消耗就意味着需要更多补给。 “学校那边的事情怎么说?”命运问寒言:“你不是音乐部的顾问老师吗?” “我被机械部的人拦截了,她们生拉硬拽的要我当机械部的顾问老师,现在在忙着和她们一起弄发动机呢,我觉得我就像是一个修摩托的。” 寒言以前修过摩托车,但寒言讨厌车,所以后来也没再学修摩托了。 “内燃机嘛。”命运还是懂一点的。 “差不多吧。”寒言虽然不是很懂理论知识,但修摩托的实践经验还是有的,也大概知道发动机是怎么回事。 “你们真的在学校里造摩托吗?”命运感觉那边怎么像车间一样。 “不,她们想造机动战士出来,就是那个啦,操纵的机甲,重装机甲之类的,大概。”寒言不是很懂机械学。 “弄到哪一步了?”命运很好奇。 “还在弄发动机呢,过载运行总是导致发动机爆炸,系统过热就是那样,现在在考虑冷却技术。”寒言不是很懂,不然也不会经常发生发动机因为过热而爆炸的事情了。 简直就像是高压锅一样。 - “增压装置稳定运行,老师。” “确定?你确定?我感觉又要爆炸了。”寒言看发动机的震动有点不正常,总感觉要爆炸了。 “诶呀,老师你多虑啦,听这引擎的轰鸣声,多么的让人心潮澎湃啊,老师。” “那你为什么躲我后边?”寒言总感觉机械部的部员们都好狡猾的。 轰! 发动机爆炸。 “我就说嘛。”寒言被炸飞摔地上了。 “散热装置的问题,冷却水烧干了,烧得很快。”部员开始分析总结。 “诶呀,不懂不懂,擦!”寒言是真的无语:“我在修摩托的时候看到机油烧干了发动机报废的状况,但这阵仗还是比那大太多了。”寒言终究是半罐水。 “需要冷却装置。”寒言毕竟是冰之梦,内燃机他不是很懂,但冷却装置方面还是能提供点技术支持的。 也只能这样了。 - “等等,我打印机坏了,赶快向群里报备,工作群。”寒言工作的时候打印机坏了。 “是系统坏了吗,关机重启试试?”群里的组长回复。 “不是,是机械装置……”寒言一边回复一边修理打印机,忙活了十多分钟还是弄好了,虽然机器外壳细节部件损坏了一两个,但主要功能维修好了。 “修好了,虽然打印机外壳还是坏了。”寒言回复群里。 “我这边扫不起,怎么回事?”有车主来找寒言。 “稍等,我看看。”寒言查看系统,但网络这时候却很卡。 “稍等,网有点卡。”寒言等待系统响应,连续两个网络连接失败后终于连接上了网络:“好的,输入车牌号。” 寒言输入车牌号,给车主重新打印了一张票。 “好的,扫起了。”车主离开了。 机器损毁,维修中,开始测试,正常运行。 ok了。 “你觉得这份工作那能做多久?”命运问寒言。 “最好的结果是干二十年以上吧,直到退休;当然,天有不测风云,也许明天我就被开除了呢,我是无所谓啦,都可以。”寒言觉得一切都是,已经无所谓了。 不过是混口饭吃而已。 在哪吃饭不是吃饭啊。 随便啦,无所谓啦,都可以的。 ————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九章 电量不足 “八十三号车位。” “来了来了。” “七十二号车位。” “这就来,这就来。” “八十三号离场。” “okok。” “七十一号离场。” “了解。” 寒言感觉今天下午有点忙。 还不是公司的底层打工仔。 现在是下午两点五十一,离下班还约有五个小时。 话说是八小时工作制的话,再过一小时就下班了。 看来这辈子是盼不到八小时双休了。 上午九点工作到下午九点,每周工作六天。 996啊。 不过现在是上午八点工作到晚八点,也差不多。 早上六点就起床忙碌,晚上回家也是沾枕头就睡。 其实意外的,连睡觉的时间都快不够了。 现在八九十个小时都不够睡了,为什么孤儿砖家还能说出人只需要睡四小时这种话? 他怎么不说人只需要工作四小时? 笑不活了简直。 ————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章 计数二 说到底,都是小事,又不是天塌下来了。 退万步来说,就算天塌下来,也是小事,毕竟天塌下来也还有高个子顶着呢,而且我也不高,不是打篮球的两米高。 笑不活了简直。 难绷。 抽烟喝酒样样来一点,真的是服了,感觉不错。 以一敌十,我要打十个,并不。 机械部的事情就那么回事。 月盈则亏,水满则溢。 世间没有尽善尽美的事。 “我们多久再一起去泡温泉,再一起喝酒呀。”命运问寒言。 “嗯,得等一等了。”寒言叼着烟,若有所思:“我该成为音乐部的顾问老师,却成了机械部的顾问老师,这也是……” 世事无常。 家人们,谁懂啊。 “而且,说到底练气筑基金丹元婴什么的。”寒言还在修炼,虽然小说纯属虚构,但总感觉也有么那一丝道理。 “为什么不是先筑基后练气?”寒言认为地基永远是最开始的啊。 “你想太多了,事实上也是,你不也是先练气,现在在筑基吗,百日筑基。”命运告诉寒言。 “我什么时候会练气了?”寒言自己都不知道:“内功也算练气吗?” 寒言是习武的。 应该是最开始是学文的。 从文学知道武术的理论,实践。 弃文从武的感觉。 后从武术中得知外功和内功的区别。 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 钢筋铁骨铜皮,寒言是练不出来的,外功对寒言来说总感觉太难了。 所以寒言在练内功。 对八极拳只是知道皮毛,但也够用了。 只会顶心肘和铁山靠。 我顶心肘接铁山靠再接顶心肘。 素质三连。 嘿哈嘿! 什么奇葩…… 伪写八极 而且八极拳有个特性,看起来刚猛,你以为它是外家拳,但实际上是内家拳。 很长一段时间,寒言都以为内家拳没有刚猛的招式。 诶呀,小事啦,小事。 人生就这样,都是小事。 ————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一章 百日筑基 然而现在才第二天。 什么九九归一啊。 其为寒言,其为冰之梦。 机械部的设计,冷却装置研发进度缓慢。 “然后我就说,组长在群里说不是有十个打印机,需要更换的尽快报一下么,我觉得吧,我这打印机只是盖子坏了,问题不大,只是换打印纸会麻烦一点而已了。” 寒言觉得新的也会坏,而且换打印机的时候新的打印机连上也比较麻烦。 总感觉没必要,能用就行。 硬件的细节损坏不是大问题,又不是软件损坏导致系统错误那样的。 总感觉好麻烦。 这破手机也是,电池老化严重,很容易就没电了,而且屏幕还摔坏了。 但问题不大,还能用。 而且不是那个吗,反正只是接收下群消息的。 能将就就将就吧,感觉。 而且我最近总是在睡觉的时候梦见我在梦里睡觉,都快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梦中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只记得她的拥抱,很温暖,很真实的感觉。 寒言叼着烟若有所思。 “有空再一起泡温泉喝酒呀。”命运来找寒言。 “然后我就说,你干嘛……,哎哟。”寒言倒是觉得这样没错。 “不是吧。”命运是真的搞不懂。 “对了,你说癌界的名刀有多少把?”命运听说过癌界的名刀。 “你指的是心剑吧,本命根源诞生的剑刃。”寒言自然记得:“我记得的,大概有……” 圣灵闪的【琉璃】剑。 无爱的【激流】剑。 青沙的【薄荷】剑。 寒言的【冰蛇】剑。 但【九头毒龙】不行,还没人能将其炼化为本命武器,事实上能是勉强,重要的是契合度。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就是这样。 ————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二章 二点三 2.3 记录。 “突然间感觉无话可说。”寒言现在只有单调的计数,但这是很有必要的,对自己而言。 “实在无话可说,真清净啊。”寒言没想到作为话唠的自己竟然也有词穷的一天。 仿佛把自己这辈子要说的话都说完了一样。 “xx室内游泳馆新店开业,一百元一个月,两百元两个月。”命运看最近周边有很多宣传游泳馆办卡的,她都学会了。 “什么废话。”寒言是个旱鸭子,不会游泳,也没时间去学:“说起来,之前我去一个大型公园玩,那边的水真的是清澈见底,几米深的水,四五米深的水看起来感觉就一两米,水里的蝌蚪和鱼都看得清清楚楚。” 寒言去过好地方以后才知道自己井底之蛙了。 当你见识过美好的,那你就很难再容忍糟糕的了。 比如吧,好肉不剁馅。 但是,你吃过好的肉肉馅后再去吃糟糕的肉馅,就能很快得尝出不对劲。 人只要享受过美丽的事物,就难以忍受不美丽的事物了。 人生就是这样。 ————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三章 计数三 重复,计数三。 “基本上,癌界的历史,从杀人鬼事件开始,到神装角鼠事件结束的毁灭结局,就像诸神黄昏一样。” 杀人鬼事件。 血雾事件。 大撤退事件。 黑月重置事件。 大洪水事件。 火电厂事件。 狼族事件。 鬼影镇事件。 魔神事件。 鲨鱼事件。 终极事件。 黄昏事件。 水怜和罗勒讲述着未来的事件,但这些其实已经是历史了。 过去的时空终究是一切的循环的开始罢了,有起始就有终结,有始有终的一切。 “你想说什么?”罗勒不明白水怜的意思。 “你讨厌那家伙对吧,而命运的安排,你不觉得很讨厌吗?加入我们命运反抗军吧,我们一起反抗这该死的命运。”水怜就是想尽可能的拉拢盟友反抗命运。 “但是,我们该怎么做?”罗勒是没有头绪的。 “就反着来就行啊各种和他们唱反调。”水怜的想法简单粗暴。 -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我要打十个!假的,并不可能。”寒言也是感慨。 什么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 “对了,最近我不是给你熬过一碗补汤吗,虽然不是十全大补汤,但也很补的,感觉如何?”命运问寒言。 “能感觉到真气在体内乱窜。”寒言是感觉真的一次性的补过头了。 “导引啊,你不是会内功吗。”命运知道那种真气冲击五脏六腑的状况,能量在体内胡乱吧被奔涌的话真的是翻江倒海的感觉。 就像是治理洪水一样,只能疏导,分流全身。 堵洪水是堵不住的,只能疏导。 强行堵住,强行压制的话,容易内出血,血管破裂或内脏破裂之类的。 理论上爆体而亡是真的可能的,补过头了的话,少说也是个七窍流血起步吧。 “吸气,吸气,呼。”命运指导寒言。 “这状态还吸气,你是嫌我死的不够快吗?”寒言不明白,但总感觉不妥:“而且你这教的怎么和生孩子一样,你是稳婆吗?” 既视感太强了。 “五气朝元,三花聚顶。”命运简单告诉寒言。 “还这个啊?这万能的吗?!”寒言是不相信的。 “你不说你平时感觉不到气么,怎么,这么稍微补一点,真气在体内乱窜的感觉如何?都说了你把握不住的,孩子。” 命运感觉凡人就这样,太脆弱,太菜。 许多事情都是,想不通就不想了,就这样。 ————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四章 三点二 大概。 无所谓,都无所谓了。 你总是很容易激怒别人,但无所谓,你一直都是这样。 我就是讨厌你这一点啊。 我明白了,那么,我就换个号去写吧,去往一个没有你的地方。 再见吧,再也不见,陌生人。 ————换号了———— 第六百一十五章 重构 星影四合院的闲聊,一如既往。 “所以,你赢了吗?”独木桥问命运。 “我一开始就赢了,但我不会拒绝赢得更多。”命运回答独木桥:“报进度。” “6.2。”独木桥回答。 “太慢了,再加快。”命运提醒独木桥。 “得加钱。”独木桥回答:“加快进度?得加钱。” “我是命运。”命运回答独木桥。 “然后呢?照样得加钱。”独木桥可不管命运是不是命运,该加钱就得加钱。 “你还不懂吗?我是命运,你以为我会创造价值吗?不,我只会分配价值,我所有的筹码皆来自于勇者的誓言。”命运告诉独木桥她的力量来源。 “那你还是有钱啊,加钱加钱!”独木桥是铁了心的要加钱:“不加钱还想让我加快进度分析资料?你在做梦。” “一家四口,死了三个,还有一个在抢救中,即使活下来,你觉得我是不是一开始就赢了?跟我们天道众斗,简直搞笑,他们一开始就站错队了,蠢货。”命运翻看着以前的报纸,是几年前的新闻了:“瘟疫骑士的力量,不可阻挡,让我再见识见识吧,你们的医学是不是和你们的嘴一样傲慢。” “你明明一开始就赢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们?你已经赢了啊……”独木桥不理解。 “还不够,还远远不够,还必须死更多的人,我是说,更多。”命运喝一杯酒,她向来视人命如草芥。 “那孩子活下来一定会怨恨你的。”独木桥觉得是这样。 “没抢救过来,那孩子也死了,全家死绝了,哈哈哈;让你失望了吗,你指望我会留活口?”命运冷笑着回答独木桥,给独木桥翻出后续报道。 独木桥震惊的看着那曾经的新闻报道,不,已经是旧闻了,独木桥还是无法理解命运:“命运,你太狠了。” “是啊,我并不总是那么温柔。”命运喝着酒,冷笑道:“总会有人付出代价的,即使是a犯了罪,让b付出代价,结果导致了c的死亡,我觉得也可以;反正我不能吃亏;至于别人如何,与我无关。” 命运是认可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所以她向来喜欢连坐,人类中一个人欠她东西的话,那么她要债的时候就并不会那么严格的按照冤有头债有主的规则找人,而且对她来说根本就没有人死债消的说法。 她一定会让人为别人的错误付出代价,她就是这样,绝不愿吃亏,也从来没真正意义上的吃过亏。 “等等,所以你赐予别人的好运,只是在放贷?!”独木桥突然发现了什么。 也就是说……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细思极恐。 “你明白的,羊毛出在羊身上,我只是左手倒右手而已;所有人都是输家,除了我。”命运哈哈大笑。 命运,并不是价值的创造者,而是价值的分配者。 独木桥才发现自己对命运有太多的误判,她实际上是更为聪明的家伙,比自己想象中的更聪明一些。 “然后,植物吃掉了动物。”命运给独木桥讲了一个故事。 “嗯,我更喜欢植物,因为植物不会像动物一样,至少没动物那般的,吵闹。”独木桥觉得是这样。 “跟我去处理一件事吧,你也好长长见识。”命运喝一杯酒,起身。 “资料还没分析完呢。”独木桥不太想外出,懒得动。 “耽搁不了你几分钟,我们快去快回就行。”命运拉着独木桥的手就走了。 而后,独木桥跟着命运,和她越好的人碰面。 独木桥不在意命运的朋友,他看命运和那个人聊着,聊着聊着就打起来了,却是被命运几招放倒,匕首抵住咽喉:“我说啊,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现在立刻发誓你会为了成为拯救世界的英雄而努力活下去直到死亡;要么死,现在立刻马上。” “我不会发誓的。”那人好像知道命运要他发的誓是有法则力制约的。 “那你就去死。”命运一刀割喉解决那人,转身离开:“他是个自私的家伙,不是吗,我给过他机会。” “那要是发誓了呢?”独木桥问命运。 命运看看独木桥:“你不就是个例子吗。” 独木桥看看地上的那具尸体,那何尝不是自己的另一种可能性。 “没有第三种选择吗?比如欺骗你。”独木桥知道发誓也不用竖起四根手指。 “没人可以在我这里卡bug,或许他们可以试试,不过结果通常是,试试就逝世。”命运冷笑,她好像很擅长出了这种事情。 “真是个开不起玩笑的家伙。”独木桥不是很懂。 “开玩笑也得分场合。”命运说在她工作模式的时候跟她开玩笑就是纯粹的找死行为。 她一直都是这样,是个非常的,公私分明的人。 “不过也是完蛋了啊,这么些年过去了,一切毫无改变,亦或者更糟了,至少我的现状是如此。”独木桥看天空,下雨了。 本以为今天是阴天,结果下雨了吗。 果然今天不适合搬木箱啊,木箱受潮了有点麻烦,而且伤口也裂开了。 “你系统设计如何?”命运问独木桥进度。 “上轨道了,很轻松。”独木桥已经摸索到规律了。 “我可以瞧一瞧吗?”命运很像看看。 “目前完成了圣灵山寨的系统,赤月教会和天福市的都搞定;但天福市并没有完全搞定。”独木桥回答命运:“圣灵山寨的人攻击精准,赤月教会的人爆发力极强,而天福市的人嘛,乍看之下很普通。” “然后呢?”命运感觉独木桥话还没说完:“天福市的人乍看之下很普通,然后呢?” “但他们认真的时候是很可怕的,和你的工作模式很像。”独木桥有这样的感觉。 “嗯,事情开始有趣了呀,那我们先去调查哪里?”命运简单盘算了一下:“是去圣灵山寨?还是去赤月教会?还是去天福市的市中心那边看看?” “今天太累了我,我得早点休息了,明天还有危机等着我面对呢,我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可不行,别的事情之后再说吧。”独木桥重构系统的确花费了太多的精力,已经累了,想睡觉了。 ————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六章 适应.1 “风吹日晒,如果你能完全适应,那就是合天道了。”命运告诉寒言。 “什么话,太阳晒了人会本能的躲好吧,晒伤了怎么办?下雨了人不躲雨,被淋感冒了怎么办。”寒言觉得命运是脑子有问题才说出这种话。 “希望,绝望和欲望,那么,告诉我吧。”命运等着寒言给出答案。 “希望,那是何等奢侈之物。”寒言自然明白。 “梅兰竹菊,那第五个是什么?”命运又问寒言。 “松。”寒言也是明白的。 “你不光要明白,你也要办到啊,我希望你能像松树一样。”命运告诉寒言。 “人,不可以太软弱,也不可以太强势,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命运点拨了寒言一句。 - 松树林。 “松树真自由啊,过来。”罗勒在松树林呼唤松鼠。 松鼠从松树上跳到罗勒的肩上。 “从以前开始你就很受这些小动物的喜欢呢。”命运出现在罗勒后方,缓步走来:“喜欢松鼠还是松树?” “不可以都喜欢吗。”罗勒自然是都喜欢的。 “这很好呀,我说真的。”命运是很赞许‘我全都要’的这种想法的。 - “其实我本来想叫魅魔来帮你舒缓压力的,但是机会难得,你不是想学采补吗,我教你双修,如何?”命运打算教寒言。 基本上采补就是损人利己的。 而双修对双方都有利,算互惠互利。 “为什么不能采补?”寒言单纯不懂。 “你还补啊?一直进补也是会补死人的好吧。”命运扶额叹息:“你不知道有钱人的富贵病吗,三高,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之类的,天道是公平的,退万步来说能治好,但挨痛的还是当事人啊。” “我低血压啊。”寒言不明白。 “你现在血压可不低了,压力很大好吧,这明显是高血压的前兆了。”命运倒是比寒言更懂一点。 “我还没长胖呢!”寒言想长成一个大肌肉男,而不是一个看起来病弱的人。 “我倒是很喜欢这样的你啊,现在的你。”命运一直很喜欢寒言这样略显病弱的帅哥。 什么病态审美。 “诶呀诶呀,你就从了我吧。”命运就要对寒言动手。 “别碰我!”寒言现在是避女人如蛇蝎,不碰是一回事,甚至想都不敢想。 “你总是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这一点也不中庸!太极端了,让我看看!”命运就要强来:“我警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要不识抬举!” “不要啊,不要碰我!”寒言还在反抗。 但结果上还是反抗失败了。 “一次怎么样?再来一次。” “两次,感觉还不够,再来。” 就很漫长。 好不容易结束了,寒言非常失落:“这样一点都不好,我反正觉得女人就是……” 寒言不想妖魔化女人,但现在很想妖魔化女人。 就很可怕,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太可怕了。 她们会让你心甘情愿的掏空钱包,还有别的,也会被一并掏空。 “三次啊,三次,我明天上班一定会很没精神,连腰都直不起来的感觉。” “你压力太大了,我这是在帮你好吧,你还该感谢我呢,还不快说谢谢命运。” “那我还真是谢谢你。”寒言冷哼一句。 “你知道就好。”命运倒是得意。 “你听不出来我在讽刺你吗……”寒言几乎无语了。 “现在你要请我喝一杯奶茶,这算春天的第一杯奶茶。”命运要求寒言给她买奶茶。 而后,两人出奶茶店。 命运喝一口奶茶,然后将整杯交给寒言了:“太甜了,我不是很喜欢。” “你说的要多糖好吧,你故意找茬是不是。”寒言感觉命运真的太能作了。 “总之,扔掉挺浪费的,喏,给你了,你看我对你多好。” “你这话槽点太多了。”寒言一时语塞,接过奶茶喝一口:“天呐,齁甜齁甜的,这不高血糖才怪。” “我觉得很不错呀,而且我这也是真心为你好的好吧。” “下次,我们一起去吃早点吧,我要油条豆浆。”命运就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大小姐,在庙堂之上待久了,反而对底层的生活感觉很新鲜。 “油条不会造成高血脂吗。”寒言比较少吃油条。 “我觉得很好呀。”命运却是很喜欢。 “搞不懂你诶。”寒言是真的不懂。 ————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七章 半世飘零.2 生命啊,各种意义上。 希望,是何等奢侈之物啊。 “我总感觉还是没什么胃口。”寒言的午饭又没吃多少。 “少了一次吗?该四次的,看来。”命运认为是这样。 “四次?我顶得住?”寒言摇头:“魅魔吗你。” “上次那个魅魔是五次吧。”命运还记得。 “我觉得时机已到,你可以拯救世界了。” “独善其身,ok?”寒言倒是觉得独善其身更好。 “但你现在的身体状态,已经可以了,达标了。”命运告诉寒言:“小乘法和大乘法,你既要小乘法,也要大乘法,这才是中庸之道。” “什么‘我全都要’啊。”寒言搞不懂命运:“明明当初阻止我的就是你,不是吗。” “此一时,彼一时。”命运回答寒言。 “莫名其妙。”寒言不理解。 “而且我发现你的宠物现在很多嘛,还都挺可爱的。”命运感觉寒言身边从来不缺那些美丽的人事物,只是他会很快的厌倦而已。 “我的宠物们吗?有一说一她们的确很漂亮,很漂亮。”寒言心情复杂:“但她们只能作为我的女仆存在,战斗力却,不是让我很很满意。” “好看就行,还要啥自行车。”命运觉得可爱即正义:“而且这一代的冰羊好像很黏你。” “初代的冰羊和蓝石战斗过,白刃战和暗器对决都略逊蓝石一筹,但输给蓝石那样的一线强者并不丢人,而且初代冰羊还很顽强,曾数次挡在蓝石的面前,也算是能让蓝石感觉头疼的对手之一了。” 寒言知道初代的冰羊,也许不是很强,但难缠是真的难缠,很难缠的那种。 不是那么说吗,‘阎王好过,小鬼难缠’啊。 初代冰羊妥妥的小boss,不,至少是个很难缠的,经常出现的精英怪水准,顽强,非常顽强的那种。 而这一代的冰羊,怎么说呢,可爱,好看,漂亮,非常漂亮,但除此之外战斗力拉胯,非常拉。 不过漂亮是真的漂亮。 同时,战力方面,她不怎么用先代冰羊的刀剑和暗器之类的,但很喜欢用枪械。 这玩意可比刀剑好用多了。 虽然说能被这样的美少女缠着,寒言非常高兴,说不高兴是假的。 但,不对,命运,冰羊所背负的命运注定会成为寒言的敌人,即使现在的她会很喜欢寒言。 但命运无常,寒言是知道宿命的。 “她的宿命注定是远方,而现在作为我的宠物我当然是不希望她离开我,就像奴隶离开奴隶主是奴隶主的财产损失一样。”寒言是心情复杂的。 “失去一只宠物你再招募两只不就行了吗。”命运觉得无所谓。 “话是这么说,但总感觉很麻烦。”寒言不是办不到,单纯的讨厌麻烦一趟罢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八章 铁三角.3 向来如此,三角形的稳定性。 天福市的寒言,夕年和天福,分别承担了勇者,向导和杀人鬼的责任。 这样的制衡。 “冰羊她一定会离开,你早点找好她的替代品吧。”命运可是能提起知道许多事情,有未来视的人就是这样,总是提前就知道结局了,几乎一切都是已知,自然会感觉无聊。 “替代品要多少有多少,我说真的,但还是很麻烦,我懒得动。”寒言不是办不到,只是懒得去办而已:“以前我觉得冰羊很一般,但这一代的她真的,太漂亮了,作为花瓶都是一个很漂亮的花瓶。” “她也算是你的宿命对手了。”命运是明白的:“每个人都有其宿敌的存在,这就是命运。” 宿命的敌人。 “其实,你们天福市的铁三角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稳定,为了不让你感到迷茫,为了保证下限。”命运告诉寒言:“体制就是如此,只是为了保证下限而已,所以不能过分依赖。”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九章 宿命的敌人.1 计数,300。 0.1。 确认无误。 其实水怜的存在一直是如此,最初她只是癌界的一个普通人而已,她本身实力很弱。 她绝不是那种拿到了一手好牌的人,但却是能把一手烂牌打到最好的那种存在。 “我们好久没一起喝酒了,有十天半个月了吧?”命运问寒言。 “我在处理资料呢。”寒言又被命运干扰了。 “那你猜我接下来会干嘛?”命运坏笑一声,仿佛在想什么坏主意:“该怎么办才好呢,嗯,要不这样好了。” “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寒言感觉命运又在设计什么了,而自己永远是被她设计,被她算计的那个。 “让我捏捏你的手臂。”命运捏住寒言的手臂:“嗯,有点僵硬,压力有点大吗?需要按摩了。” “而且啊,喜悦也好,悲伤也好,都不中庸。”命运告诉寒言。 “你是要我哭笑不得吗,各种意义上的。”寒言是真的搞不懂命运。 “太极图,阴阳两仪,说到底,中庸的精髓就是如此,入门容易精通难。”命运对寒言是循循善诱的教导:“其实你的精炼符文也很符合中庸之道的,不是吗。” 而且精炼符文的反转就是崩解符文。 “还有啊,星影国的事情必须重新开始,小老虎一直很温柔的不是吗。”命运只是没想到可儿看起来与世无争的,其实意外的是激进派的人。 意外的很激进,典型的鹰派。 癌界的内部就是如此,错综复杂的关系。 - “好热啊,在这样的高温天气,我就和很喜欢冰系的部下了。”寒言还记得昨年那高温天气,盛夏,那时候寒言几乎一连好几天都躺在凉席上热得迷糊,部下们几乎是轮流守着自己给自己冷敷。 冷布敷在额头上,一会儿就烫了,不停的换凉水。 昨年的事情,寒言记得是爱来找自己的时候,下山到这边小镇的时候,那时候细雨绵绵的阴冷。 那三个月短暂而漫长,应该是末尾的那段时间,寒言感受到了盛夏的炎热。 “要不今年我们也去海边?”命运提议道。 “好想果奔啊。”寒言叼着烟若有所思。 “别那样好吗,虽然我知道你很热,但也别被热糊涂成那样吧。”命运觉得寒言最好是只是在开玩笑。 “而且我知道一处湖泊,位置隐秘,风景还不错,是不错的避暑胜地,我们要不去那边的湖泊洗澡?很凉爽的哦,那湖水凉爽而清澈。”命运觉得这样也不错。 是啊,真不错。 “太热了,不过真的太热了。”命运也开始感觉热了:“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去喝冰啤酒吧我的意思是,很冰的那种冰啤酒。” “我现在就很热诶,我请你吃冰棍。”寒言去附近的店买了两根冰棍,就和命运在路边吃着冰棍闲聊。 “至少感觉好多了。”寒言先前都被热迷糊了都。 “但冰棍不能多吃哦,不然会肚子疼的。”命运提醒寒言。 “知道啦,别像个老妈子一样的对我说教啦,我已经是大人了。”寒言有点不满意。 “可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那个小孩子呀。”毕竟命运是看着寒言长大的,小时候的寒言是个不折不扣的病秧子,胆小又爱哭,胆小鬼,爱哭鬼。 “知道啦,别像个老妈子一样的重复对我说这种话啦,你都说了好几年了。”寒言有点不高兴了:“我妈都没你这么唠叨了,我感觉你比我妈还唠叨。” “我这还们没到唠叨的程度吧。”命运和寒言下闲聊着,两人相视一笑,虽然不知道在笑什么,但就是笑了。 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命运。 - 从以前开始我就是一个天才。 母亲的孩子有很多很多,少有让母亲骄傲的孩子。 而我,正是母亲的骄傲之一。 但我也明白,作为一个天才,天才会天然的被普通人排斥,因为那种并不是仅凭努力就能追上的绝对差距,即是绝望。 母亲,母亲大人说过,凡人不过是天才的陪衬和食粮。 世界终究是天才的世界,时代终究是天才的时代。 普通人不过是天才做出的蛋糕上面飞舞的苍蝇,何其污秽不洁的蛆虫。 是的,我是天才我知道普通人对天才的羡慕、嫉妒和恨。 但我无所谓的,我学着像普通人一样生活,这样的才华我一点也不需要。 作为主人的宠物,我更明白主人的事情。 太弱的存在他往往会看轻。 而太强的存在也会伤到他那可怜的自尊心。 主人身边的强者都会尽量不着痕迹的迁就着主人。 我也是如此。 我只是希望这样的时光能持续久一点,再久一点。 谁对我说过分的话我都不在乎,因为我从来没在乎过任何人。 但我唯独不想被主人讨厌,唯独不希望被那个人讨厌。 主人啊,我所深爱着的主人啊。 我亦不希望我们的宿命会那么快的兑现。 “主人,您如何看待天才的呢?” “天才,满身的才华自然要施展,引领时代的进步;否则,浪费满身的才华,那将是何等的懒惰,甘于平庸是平庸之罪,懒惰之罪;多少人努力着,拼命的努力着,相比之下懒惰的天才随随便便就能办到的事情却不去办,比起努力的生命,那种意义不明的存在,在我看来就完全没有存在的价值。” 作为努力的凡人,主人是痛恨着懒惰的,不作为的天才。 我不明白,不作为有罪吗? 为什么一定要背负上所谓的责任呢? 莫名其妙的责任感,我觉得那样真的,很傻。 我还是,无法理解主人那对许多事情的责任感。 那样不会很累吗,心累。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章 苍蓝街 苍蓝街街道规划。 天福市的苍蓝街和赤红街是很知名的两条街,赤红街被作为美食街打造的。 苍蓝街的话,几乎是重要设施的地点,比如毁灭机关和苍蓝福利院等设施,功能性建筑的规划区。 赤红街整体是很很有烟火气的一个地方,而相比之下苍蓝街就比较,较之不同。 赤红街像火焰般炽烈的话,苍蓝街就像冰雪般,冷清,冰冷的钢铁。 会议上的街道规划问题,不那么有烟火气的店都在考虑搬离赤红街。 虽然苍蓝街是重要设施的街道,但会议上夕年也提出该将李杰的面包店,还有白雪的礼品店之类的,咖啡店奶茶店和冰淇淋店这些没什么烟火气的店搬到苍蓝街。 “墨绿街的事情。”天福单纯好奇。 “每条街都有一个灵魂人物,是她们撑起了那条街,而不是那条街成就了她们。”寒言看了看时间:“长话短说,没有特定的人就没有特定的街,不要搞错先后顺序了。” - “呐,我说小帅哥,要不要和我去喝一杯?”命运又在搭讪帅哥了,虽然很少成功过。 “对啊,要不要和我去喝一杯?”寒言也有样学样。 “不是,你干嘛抢我男人,你还是不是男人?”命运有点生气了。 什么花心大萝卜…… 结果还是把猎物吓走了。 “这下大家都没得吃啦。”命运瞪了寒言一眼。 “有的男人身上真的比女人还香,不是男人的气味而是,你也知道吧,人间也是有那种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存在的。”寒言感慨。 “别再说了。”命运感觉各种意义上寒言的想法都很危险,性别相同的事是倍受歧视的,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没有丝毫改变,会被各种打压。 “对啊,我只是提到同性这两个字都容易被封章节,可见歧视是有多严重了,简直是迫害了。”寒言深有体会。 恋爱自由都没有,笑不活了简直。 凭什么恋爱对象只能有一个呢?凭什么恋爱对象就一定要是人类呢? 搞不懂,真的是,太狭隘了。 “闭嘴,吃我安利。”命运随手给寒言扣了一顶绿帽子。 确切地说,是迷彩款式的绿色牛仔帽。 “啊,快拿走快拿走。”寒言不喜欢戴帽子,更不喜欢被别人扣帽子,各种帽子都不行,太坏了你。 “等下,说起来你这样真的很帅诶,牛仔。”命运看寒言叼着烟戴着牛仔帽,颇有一点西部牛仔的感觉。 “不用你说,我本来就很帅。”寒言得意了。 “不,你对你的帅没自觉啊,我先前还看到你在街上被女人袭胸之类的,而且不是一次,至少发生了两次。”命运还记得当时的情况。 一次是寒言走在路上,迎面走来一个女人,然后那女人就伸手…… 当时寒言都是大脑宕机的状态了,毕竟这太突然了。 还有一次也差不多的状况,寒言就站在路边,一个女人就…… “不是我的问题,那种女流氓世间少有。”寒言想起来就怒拳紧握:“气抖冷哭,女人耍流氓就不是耍流氓吗。” “也就对你耍流氓的女人不漂亮吧。”命运笑话寒言。 “同样的话,那么,性别互换,点赞过万呢,无语子。”寒言是很无语的。 “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来,小帅哥,让我看看你发育正不正常。”命运又想对寒动手动脚。 “不要。” “诶呀,让我看看嘛。”命运还是不放弃。 “不要!”寒言生气了。 “让我看看!”命运也生气了。 话说命运生气什么啊,恼羞成怒吗。 - “人生短短几个秋啊,不醉不罢休,东边那个美人儿,西边黄河流……”寒言唱这歌在路边。 上班就是这样,总要想办法打发时间。 寒言在忙的时候有人从后边拍他肩膀。 “稍等一下。”寒言习惯了工作的时候忙碌的时候说‘稍等一下’。 忙完,寒言回头看去,一个眼熟的女人。 “哥,吓到没有?” 原来是妹妹,寒言竟一下子没认出来,毕竟寒言这段时间眼里只有自己的时候已经彻底忽略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了。 “哦,你练车结束了?”寒言记得妹妹在考驾照。 妹妹小寒言六岁,除此之外,寒言对妹妹的事情不是很很在意。 “没有啊。”寒言是真的毫无感觉:“你那边结束了?” “下午开始,这会结束了,妈让我过来吓你一下,还有,给你送充电宝。” “我这包小,不好装啊。”寒言是真的不喜欢重装,更喜欢轻装简行的感觉:“而且现在我有点忙,你稍等一下。” “嗯,哥你想吃冰棍吗?” “对了,等下我忙完了买点冰棍,你骑车尽快带回家吧。”寒言想起来了。 忙了几分钟,寒言差不多搞定了:“你多久回去?” “我现在差不多要回去了,对了,晚饭吃什么?” “随便。”寒言回答:“走吧,去买冰棍,这边冰棍比较便宜,便宜了两毛钱,一根也是批发价,还不错。” 寒言就是喜欢便宜货,重要是便宜啊。 “带回家十支冰棍,你我一支,十二支。”寒言数着冰棍:“尽快回家吧,不然冰棍就化了。” “嗯,等下我去妈那边一趟就回去,换个车骑,这电瓶车有点……” “那多拿一支吧,你过去给她一支,然后尽快回家吧。”寒言选好冰棍结账,收银员打包好,妹妹开始系袋子。 “等下,我拿一支。”寒言说等下。 妹妹系好了袋子。 “???”寒言黑人问号:“我说我拿一支,你把袋子系上了?” “啊?!我听岔了,我以为你说你来拿呢。”妹妹解开袋子。 这一幕把收银员都逗笑了。 三人都是笑了笑。 “总之尽快把冰棍带回去吧,注意安全。”寒言之后和妹妹道别。 “说起来,明天你休息的话,要不,我们去喝一杯?”命运抢过寒言叼着的冰棍。 “明天再说?”寒言回答命运。 “什么明天再说呀,今晚就要喝酒。”命运闹别扭了:“下班了一起去喝一杯吧。” “看情况吧。”寒言只是懒得动。 夜晚,快下班的路边,命运叼着冰棍陪着寒言。 而寒言叼着烟看着车来车往,情不自禁的又唱:“人生短短几个秋啊,不醉不罢休,东边那个美人儿,西边黄河流……”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一章 活在当下 “今晚好像没法喝酒了。”只是寒言懒得动,懒得去买酒。 “啊,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喝酒,就今晚!”命运开始闹了。 “我不想动。”寒言就是懒惰。 “确定不买?”命运问寒言。 “确定不买。”寒言坚持。 “可恶可恶!啊,我不依我不依!”命运开始闹腾了。 “别闹啦……”寒言头疼:“明天再说嘛。” “哼,怕了吧,那么我们现在各退一步,你现在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命运双手叉腰,理直气壮。 “啊,额,好吧……”寒言是真的搞不懂命运这家伙啦。 靠近,寒言直接一个头锤:“啊,头锤!” “唉,疼疼疼,你干嘛……唉哟。”命运被寒言一个头锤撞疼了。 “哈,所以你以为我会亲你?你想得美,头锤啊头锤!”寒言也是得意。 “可恶可恶,大坏蛋,我讨厌你,小拳拳锤你胸口!”命运出拳被寒言挡住:“拜托,你很弱诶。” 通常这么说的标准结局就是。 手臂骨折,粉碎性骨折,粉粉碎的那种。 - 因为受到了咏月迭代的风声,水怜已经提前带好设备资料回到了赤月教会。 与此同时毁灭机关的这一代的咏月更为激进的开始主持科技发展,激进的拆解和改造了许多机器人,在进攻模式和过载模式上的发展是飞速提升的。 这样的后果是机械暴走,经常发生敌我不分的混战。 同时,教会方面,水怜感觉到了命运反扑,于是开始给自己接入大量设备,除了脊针还额外附加了脑部探针。 几乎浑身都接入了线缆,链接伤了许多设备,就像是一个超级计算机一般。 曾经的水怜受到过许多残酷的实验,但也因为如此,她现在对这些反而很轻车熟路了。 星渊之脑,那样的计划是为了测试个和开发人脑的极限,而水怜就是那样的实验体。 “天道,正是平衡之道,所谓正邪不过立场,也就是说,某些时候,还有立场反转的状况,最近,这一代的咏月还是太过激进了,处理她。”命运传讯给水怜。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水怜思考着,感觉命运的反复无常都是为了平衡天平,自己无疑是存在天命的,但前提是对天平的控制。 “尝试链接毁灭机关网络。” “检测到非法链接,权限锁定。” “权限突破。” “突破中……,突破失败。” “说到底主人的权限,最高权限当然很好,但太难获取了。”水怜还是无法获取更多资料,而为了变强,有时候卑鄙点也是无所谓的,水怜感觉自己的算力还是不够。 - “最高权限?那不是我需要手动处理的数据吗,需要大量的时间精力资料文献等各种资源,这个和流水线自动化不一样手动打造精品啊。”寒言说到底还是太懒了,不想动。 “现在我们去哪?”命运问寒言。 “难得的休息日,我不想动,只是想在椅子上瘫一整天。”寒言完全不想动了。 “有个异世界需要你拯救,去不去?”命运告诉寒言。 “我听不见。”寒言没兴趣。 “有个美少女需要你去拯救。”命运重新说明。 “什么?详细说说。”寒言来了精神。 “那是个被天道摆弄的世界,人们受限于无常的天道,所以发生了许多悲伤……” “你们天道还有很多个吗?”寒言不懂了。 “这世间有很多个命运,我也只是命运网络的其中一个终端个体而已,类似于网络节点。”命运又问寒言:“救不救?反正都是支线,是添头,你要救,我就帮你一把,因为我现在心情好。” “你怎么救?”寒言好奇。 “和那个世界的命运抢权限啊,接命运系统进行权限争夺,虽然对方有主场优势,但我可以用绝对实力碾压掉它。” 就和战争中抢夺制空权的道理一样。 大世界对小世界的碾压正如大国对小国的碾压。 而癌界一直是偏军国主义的发展思路,可以说是穷兵黩武了,一直在发展战争科技。 虽然军国主义基本是贬义词,但这的确最贴切癌界的状态了,一切以战力为优先,凭实力说话,绝对的实力和绝对的暴力。 “我会为了一个人而去了解一个世界,拯救一个世界,其实我拯救世界并不是为了世界,而仅仅是为了那一个人而顺手拯救世界而已;我们为何而战?我们厌恶战争,讨厌悲伤的事,但为了不让悲伤的事情发生,所以,我们挺身而战。” 是的,我们会为了一个人而拯救世界,而不会为了拯救世界而放弃一个人,这先后顺序优先级决不能搞错。 突入异界,寒言和命运按计划直接强行接管这异世界的天道权限,打算中途拦截住那个目标。 但还是晚了一步,目标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 “还有和我们想法差不多的人,是谁?”寒言疑惑。 “是我们。”罗勒带着一群全副武装的鼠人伏击到了寒言:“我们预判到了你们的预判,而且我们总是抢先一步。” “我们有仇吗?”寒言不明白。 “好东西,先到先得,竞争对手都得死,仅此而已。”罗勒直接指挥鼠人小队进攻。 “鼠鼠我啊。”鼠人小队意外的精锐,就像事防暴部队一样,寒言和命运陷入苦战。 “一定要不死不休吗?什么丛林法则。”寒言让命运先顶着,自己打电话摇人:“机械部,是时候动用那个了,快来帮忙!” 不多时,有人从传送门到达。 是新闻部的部长:“机械部的部长暂时没空,但我也够了,她给了我毁灭机关的一些相关科技,这些合作项目很有用,快来人帮忙!” “系统启动,毁灭机关!” 很快,毁灭机关的安保机器人小队到达战场。 只能调用低权限的毁灭机关部队,虽然毁灭机关安保级是最弱的,比不上罗勒的鼠鼠精锐镇暴队,但机械就是在于可以量产化的源源不断的优势。 “感觉不对,风的方向变了,反正我们已经得到了想要的,准备,撤退!”罗勒见势不妙,直接指挥小队跑了。 而寒言那边也收队了:“再拖下去机械部都要准备好了。” 寒言知道部长研发的机甲还是有点,意外的厉害的。 “但说到底,东西还是被抢了。”命运感觉还是输了。 战斗上的胜利并不能掩饰战术上的失败。 “不过,她要那个家伙干嘛?”寒言不能理解。 “谁知道呢。”命运也很意外,罗勒竟然会出现在这个异世界。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二章 加速 穿越时空的神装角鼠找到了罗勒:“世界是存在宝藏的,如果不打磨好武器的话。” 神装角鼠将九头毒龙交给罗勒:“枪模式。” 圆盾般的九头毒龙弹出利刃,盾模式切换为旋刃模式切换为剑模式,通过伸缩杆延展为枪模式。 特训开始。 - 你觉得你准备好了吗?获取大量情报会让你陷入混乱,乃至疯狂和绝望。 当所有未知都成为已知的时候,未来,黑暗而绝望的未来,你根本没准备好面对那样黑暗的真相。 所以,世界将黑暗隐藏起来了,就沉浸在虚幻的梦境中。 这个世界又何尝不是一场梦。 不,真实之眼啊,如果就这样聚焦的话,已经,传达不到了。 - 废弃城区的会议。 星影国的重建。 “八个人八百个心眼子,每个人都有私心,谁没有呢,诸位都有英雄系统传承留下的记忆,也知道这样打下去是没意义的,战争的尽头只有无穷的空虚。”寒言也是见证了毁灭,虽然很不想承认命运的发言,但结果上,命运总是对的。 “我们的意思是,大家现在还是团结起来吧,哪怕是表面上团结都行,你们可以暗斗,但别太明争了。”命运的意思是希望冲突的烈度在可控范围内。 “我有话说。”罗勒率先举手,因为未来的神装角鼠来到了这过去的扭曲时间线所以她已经知道了很多事情,虽然还是感觉有点难以置信,但心情复杂是肯定的:“所以说从头到尾都把我当笨蛋耍,而且我的事情就不了了之了吗?” “那你究竟想怎样?你本来就讨厌我的不是吗,这样,现状不是最好的吗,没结婚的话你我都是自由的,而且曾经的婚姻也本来就是一笔交易而已,这一开始酒说好了的!”寒言讨厌婚姻房贷和车子孩子之类一切有可能束缚住他一丝一毫的东西,自由! “笨蛋!”罗勒一拳砸在桌子上:“你为什么就不明白!你永远都是那副瞧不起人的态度,傲慢,太傲慢了。” “归根结底,这样的事情,我觉得以后再说吧,我们好不容易才把他抓回来,罗勒你别操之过急,慢慢来。”夕年也是尽量冷静了,毕竟她明白寒言对她们所有人的价值,双方分道扬镳的话就是典型的双输了。 合作,才能共赢。 “就是说,最近发生的事情让许多都毁了,重建工作实在是很麻烦了,节外生枝事真的麻烦。”水怜感觉现状是越来越糟了,但这至少说明曾经好过。 所以还是希望回到之前那样的,至少不能更差吧。 “但还有很多事情没解决吧,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我们老实本分的这些人反而还被忽视了。”玲珑是有些不满的,因为她一直老实本分,然后系统升级一直没轮到她,她已经感觉她被寒言忘了。 这对忠诚的部下很不公平。 “那样的,我也有话说啊,我这边说系统升级他也只是说说,就一直不落实。”蛇神那边也颇有微词,她感觉寒言还在生她的气,虽然寒言并没有生气,只是单纯的懒而已,没办法,实在是太累了,身心俱疲,心力交瘁。 “忠诚,正义,规则,服从;我基本上没什么意见,我支持主人,无条件支持。”上乘倒是一直是寒言最忠诚也最其强力的部下之一,可以说是癌界的中流砥柱了,星影国的国之栋梁。 毫不夸张。 上乘,其为赤红街之鹰,学生时代的寒言中学田径部王牌选手,其腿法如神,是癌界人的骄傲之一,女中豪杰,女中豪杰。 无可挑剔,几乎无可挑剔的强者。 “我倒是无所谓,不如说我倒是觉得人多很碍事,主人只要有我就足够了。”冰羊倒是真觉得人多了太碍事,尤其是对罗勒很有敌意。 “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命运真不希望这时候大家再闹崩:“大家有话好说嘛,都可以商量,有话好说嘛,呐,呐。” “就是说,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吃不了苦,想想我当年,我也是支持主人的,无条件服从,跟我学学吧。”咏月也站寒言,许多事情寒言都还没说是什么事有些部下就已经开始选边站队表忠心了。 对此寒言是真的感觉心情复杂。 有的人就是跪久了站不起来,寒言是不希望部下们跪谁啦,即使是跪寒言,寒言也是不允许的。 别这样,真的别这样。 “最近苍蓝街那边很忙,我暂时不想说什么,而且玲珑你别来找我麻烦,我哪里得罪你了吗?”蓝石不理解。 “你站在水怜那边吧,那你就是我们这边的敌人了。”玲珑是毁灭机关这边的人,而蓝石是站队到了水怜那边的赤月教会,就像是意识形态的对立一样,简直是水火不容。 “我是不想管这些小事啦,不过寒言你说先前有我郎君的消息?”狼神更关心她亡夫的事情,虽然那件事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但希望就是如此。 希望,何等奢侈之物啊。 “那件事情自然不是空穴来风,不过我最近很忙,最慢的情况,最好的结果,你至少要等二十年左右我才可能给你相对确切的答复。”寒言这边情况特殊。 而且狼神那边狼族的事情是越查越复杂,没想到狼族的历史意外的还有点复杂,更复杂了。 “他平时也这么忙吗?”一旁的天福问夕年。 “他一直都很忙,严格意义上一直都没怎么歇过,就像一根紧绷着的弦一样,一直都那样很忙恒很累的样子,我感觉他这种状态一松懈下来,一松口气的话估计就彻底断气了。”夕年有一种预感,感觉寒言真的某天说出:“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之类的话的时候,那口气一缓下去就彻底咽气了。 更像是一种还完业债的解脱感。 癌界的部下们都对寒言有一种特别的情感,都是想他能能轻松点,但又都忍不住想要依赖他。 “诸位是永生的,听我一句,至少等我二十年吧,估计最好的结果,二十年后我可能就能休息了。”寒言现在是真的很忙很累,思考虽然也可以过载思考,但没意义,学医救不了…… 头上的辫子剪了,可心里的辫子还留着呢。 命运告诉过寒言,世界早在几千年前就错了,从秦国开始,从驭民五术开始,从那个活该被五马分尸的罪人开始,一切就已经…… 充满了悲伤。 一将功成万骨枯,然尔众生即为王座下的枯骨。 代价是什么? 你我,就是那个代价。 笑不活了简直,什么不惜一切代价啊。 “总之,我要一个说法。”罗勒不服。 “你的诉求是?”寒言姑且问一下。 “还和以前一样啊,结婚也好,复婚也好,反正我们注定是命运的一对。”罗勒唯独坚信这样的命运。 “不要逼婚啊,我真的会谢。”寒言一直很讨厌这样。 “反对反对,完全反对!”冰羊开始反对。 “就是说,当初我们大家都不同意的,是主人说是交易,暂时的,我们才勉强同意的!”水怜也绝不可能同意。 “就是说,主人是大家的主人,你怎么可以独占?”一向寡言少语的上乘也坐不住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时间部下们的反应比先前还激烈,吵吵嚷嚷的就言辞激烈了起来,话里含妈量逐渐增加,情绪激动开始指指点点,已经开始推搡了。 寒言知道基本上吵架就是这样,双方互不相让逐渐开始言辞激烈指指点点然后推搡之后就会打起来,一时间寒言等人忙着拉架,虽然暂时还没打起来。 “各位冷静点,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许多事情八字还没一撇呢,你们别那么激动,先冷静点,冷静点啊,冲动是魔鬼!”寒言真的不希望部下们再打起来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三章 规则 癌界的重建,许多机构的重新启用。 星影国的重新启用,虽然寒言x向来反对命运说的王权复辟,但现在目前是最优解。 “王,之前的事情,我认为,后宫之类的事情,有必要重新启用。”命运倒是在庙堂之上提议。 命运毕竟是儒家的人,非常看重礼仪,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当然,命运是鸽派的人。 相比之下站在左边的队列是鹰派的武将类部下,星渊的三神议会都站鹰派,典型的法家思想,那是强调规则的,而且推崇的是严刑峻法。 基本上三神议会的三权分立已经能维持星影国的正常运转了,之前三省六部的机制现在还没恢复完好,星影国。 莎布的执行权,犹格的指挥权和奈亚的监督权。 “慢慢来嘛,天福市这边的事情还忙不过来了,邻市那边的事情也说了啊。”寒言还记得那件事,但太忙了,暂时帮不了那边。 “那个纯血贵族吗?有一说一,她血统是够纯的。”犹格分析如此。 “有够忙的,我说啊,其实我这个王可有可无吧。”寒言感觉没有自己,星影国也能正常运转。 基本上癌星影国的就是如此,外法内儒,一个禁锢行为一个禁锢内心,忠诚大于一切,大义灭亲都是忠诚的表现,不如说很鼓励。 为了大义的话,顾全大局的话。 自古忠孝两难全的话,国自然是鼓励忠君爱国的。 - “真浪费啊,主人您别动,我来……”冰羊最近依然很黏寒言:“对了,主人,你真的能击败命运吗?” “我已经有办法了,现在也在实践。”寒言的确在行动。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我相信主人您一定能办到的,此外的一切我都不在乎。”冰羊现在满眼都是寒言。 人很难拒绝一个满眼都是你的存在,而且对方还是一个美少女。 “未来我们该怎么办,主人。” “最好的结果在二十年后,我的意思是,最好的结果,才是在二十年后,最坏的结果的话……,也许现在立刻马上一切就会毁坏了。”寒言明白,人生一眼看到头。 “那时候主人都是五十左右的大叔了吧,哈哈,想想就好笑,虽然我还是会一如既往的爱你就是了,主人。”冰羊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主人,抱我。” 而爱情,就是如此,至少爱情能让人更年轻,心态年轻。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四章 反复 一说到抑郁症,寒言只感觉矫情。 这年头谁不抑郁啊,大家都有病那就是大家都没病咯,大家都抑郁就说明大家都不抑郁咯。 昨年,寒言抑郁症最严重的时期,一个人独自坐在昏暗的出租屋里,感觉好像被遗忘在了世界的角落,仅仅是呼吸都仿佛感觉自己要消失了一般。 别人的声音仿佛隔了一层厚玻璃,听不清,只觉得嘈杂。 心里空落落的,好烦,好倦,好寂寞。 那段时间,是小老虎的拥抱拯救了寒言,寒言觉得抑郁症就那样,平时不觉得有什么,但最麻烦的就是抑郁症最严重的那时候,非常难熬。 什么都好烦,什么都好无聊,无聊,无趣,无意义的一切。 希望,那是何等奢侈之物。 那已经是去年的事情了,犹记得去年的夏天。 那个夏天很热,很热。 夏天总是这样,很热,很烦,还会带着一丝淡淡的哀伤。 就像是醉酒后的放纵之后留下的无尽空虚一般。 有时候你会发现对身体的渴求没什么意义,因为最后也是空虚罢了,而唯独是爱,才会让人得到真正的内心充实的感觉。 就像是一根蜡烛照亮的仓库,而不是被稻草堆满的仓库。 寒言不觉得自己现在还会抑郁,因为没理由,感觉自己也不缺什么了。 所谓的贫穷,不是你拥有的太少,而是你渴求的太多。 先不说是不是量力而行。 但寒言发现抑郁症就是反反复复的,毫无理由的发作,就像你在一个热闹的酒会上和周围人一起放声大笑,然后突然就像溺水一般感觉窒息恍惚和无理由的极度的空虚和寂寞,就像是自己就要透明消失了一般。 打起精神,打起精神,打起精神,现在是工作时间!不可以那么失落。 强颜欢笑,绝对的强颜欢笑。 说到底人都是戴着面具活着,面具戴久了,那面具就长在脸上了。 抑郁症反反复复的,寒言连呼吸都感觉窒息,就像是小时候那经常发生的话很严重的哮喘一般,连呼吸都困难。 “小老虎,小老虎。”此刻的寒言想到的只有小老虎。 “主人,你有事找我?”小老虎接到传唤就赶过来了。 “小老虎,我需要充电。”寒言抱住小老虎,这种毛茸茸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别把人家说得像充电宝一样啦,真是的。” 人,对物质的追求难以获得精神上的满足,而精神上的充电嘛。 好倦,好懒,好热,提不起劲。 这就是夏天吗? 可现在才四月中旬诶,那真正盛夏的时候还得了? 而且啊,昨年的夏天非常热啊,意外的,非常热。 我不是环保主义者,我也觉得全球变暖关我什么事。 但真的太热了,颇有点大旱三年的架势。 我在农村种地的时候也知道,看天吃饭的农民,风调雨顺是何等的重要,大旱三年庄稼很容易被晒死。 昨年那天气真的感觉意外的很热,地里的庄稼都…… 好热,记得昨年也是这样,好热…… 而希望,希望啊,那是何等的奢侈之物。 所以,我们伪造了希望。 说到底,这些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人总得有点念想。 但是我明白,我的人生,最好的结果也是这样工作下去,至少二十年以后才可能休息,这还是最好的结果。 而规则,只能决定下限。 否则,就是熵增。 熵,可以简单理解为混乱度吧。 混乱和秩序。 诚然,秩序可能或影响绝对自由,但某些时候,注意是某些时候不是所有时候。 但某些时候,规则还是有点作用的,注意是有点,但并不能盲目的迷信规则就是一切。 盲目的选择秩序和盲目的的选择混乱都是不中庸的表现。 纯粹的善和纯粹的恶,也是不中庸的表现。 人,可爱而可恨,弱小而强大,善良而邪恶,这,就是人。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一个矛盾体。 星影国,外法内儒,外是法家制度禁锢身体,内是儒家制度禁锢灵魂,星影国,由内而外都被规则束缚的,严格的地方。 但很讽刺的是,这意外的很中庸,就和寒言的精炼符文一样的中庸。 从这种体制下出来的将是什么怪物啊,宛如一个蛊斗场,那最终那唯一的冠军将是何等妖孽的存在。 什么勇冠三军。 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看到那一天,那个存在的诞生。 而且啊,我不喜欢记住别人的名字,不想和别人成为朋友。 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就这么简单。 我总是被所谓的朋友伤害。 “然后就是说,其实你打的票越多,公司定的指标就越高,因为你这边车流量大啊。”同事告诉寒言。 “不,这没道理啊,这些车大多停几分钟就跑了,我人跑勤快了又累又收不到钱,反而还会被提高指标?简直是雪上加霜啊,这不越努力越穷吗。”寒言觉得公司这规定真的是迷惑行为。 很讽刺,越勤快越赚不到钱,说好的天道酬勤呢?无语子。 “钱不钱的公司不看重,公司在意的是服从性,再蠢的规则你都必须遵守。”命运告诉寒言。 “可这样公司不会亏损吗?”寒言不懂。 “是,但是有人兜底的,我不能再透露太多了,实际上无论亏损与否,你上司的职位都不会被撼动,你觉得这不明显不是钱的问题,你上司根本不在意亏损与盈利只是想坐稳位置,那么,事少的,服从性高的部下自然就很受上司喜欢,你别当刺头好吗。” “这世界太魔幻了,太魔幻现实主义了,现实真的比小说还夸张还不合逻辑也不讲逻辑啊。”寒言很感慨。 “不合理的规定一定有合理的缘由,如果你觉得别人是笨蛋那么真正的笨蛋就是你,多跟你那些老油子的同事们学学摸鱼大法吧,新人桑。”命运感觉寒言还是太嫩了。 “诶呀,家人们谁懂啊,这世界也太魔幻了。”寒言是真的感觉无语:“离大谱了啊家人们。” 说起来就离谱。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五章 纯血的贵族.2 其实,理论上,最初的贵族这个概念,理论上是没问题的。 贵族,生物学,基因学,遗传学,优势基因的不断优化传承,其实理论上是没错的,如果没有腐败现象的话。 腐败本身就是对既定事物的劣化。 就像是腐烂的苹果一般。 腐败,腐坏,腐蚀的一切。 阳春白雪,下里巴人。 中庸啊,中庸。 就说儒家和法家有着美好的初衷,那么,事情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种局面? 即使儒家的确有很多糟粕,但也的确是存在精髓的,食髓知味,所以我明白,我以前也觉得那全是糟粕。 我觉得,许多事情都是,否定,但不可以全盘否定,因为那样太极端了,一点也不中庸。 诸如此类,以此类推。 不过,所谓的中庸就是单纯的折中和和稀泥吗? 真是无力反驳啊。 不过,私以为,凡事都中庸就等于凡事都不中庸,因为只是中庸的话也一点也不中庸。 就和习武一样,你要先记住自己的招式,然后忘记自己的招式,达到无招的境界。 练武不是为了胜利,而是不败。 所谓以德服人就是如此,不是一定要胜过对方,而是不败。 总是争强好胜的话,并不是很好的感觉。 - “然后我就说,那个纯血的贵族是真的很漂亮,我可不想玷污她的血统。”寒言有时候也会很珍惜美好的事物,当然,是有时候。 “哦,纯血贵族呢,不过我觉得主人你的血统也不差啊。”咏月是这么想的。 “怎么会啦,我父母都是普通人,而且都很急躁,我也遗传了他们的缺点,我不觉得我……”寒言是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基因优势。 “不,我的意思是,至少主人你靠自己努力也得到了一些成就啊。”咏月觉得寒言也并不差。 “就是说,至少,从你开始,一切。”蛇神也觉得从寒言开始就没问题。 “我反正是一直很相信主人的。”咏月倒是寒言的铁粉,脑残粉的级别,无脑的相信,这就很盲目了几乎。 盲目的信任,也是有点可怕呢。 头羊把你们领进屠宰场也无所谓吗,笨蛋,一群笨蛋。 太傻了。 咏月一家的三人会议结束后,三人逛街,碰到了在卖冰棍的冰羊。 冰系的英雄夏天的副业,基本上卖冰棍就很合适。 “来几根冰棍吗,几位老板,三块钱一支,十块钱三支。”冰羊向寒言三人推销冰棍。 嗯,总感觉哪里不对,寒言毕竟数学不太好,而且也对数学毫无兴趣。 “我们来两支。”罗勒和机械部的部长结伴来买冰棍了。 “部长,你和她,你们……?”寒言倒是不知道部长和罗勒竟然像闺蜜一样。 “她有幻影力场的,你看不出来吗?主人。”咏月提醒寒言。 幻影力场,癌界的标配,就像人类都可以买到雨衣一样,幻影力场就是这样泛用的类似光学迷彩的伪装,除了隐身之外还可以伪装成别人。 视线干扰,比如一个美少女开幻影力场,路人视角就只能看见一个老太太步履蹒跚的状态。 虽然幻影力场在癌界和雨衣,手表之类的一样泛用,但其中对幻影力场运用最好了解最多的就是咏月,所以她也是一眼就能看出对方幻影力场的人。 寒言通过系统调整,重新校准去除幻影力场的干扰,才发现机械部的部长原来是嘉,电兔子嘉,这家伙实在是个特殊的存在,其可是当过精神病院的教授,尤其擅长电疗。 而且,她好像是姓杨来着。 将一切解析,而真正的历史是…… 残酷,太残酷了,我的意思是,更残酷。 “总感觉细思极恐。”寒言目送那两人离去。 “你这里有冰啤酒卖吗?”命运来找冰羊买冰啤酒,毕竟是很热嘛,最近:“我的意思是,很冰很冰的那种。” “哦,当然有。”冰羊倒是有准备了少量的冰啤酒供应。 咕咚咕咚咕咚。 “啊,活过来了!”命运对冰啤酒好像很满意:“对了,有没有考虑将酒冻成冰块,我想试试。” “我会考虑的。”冰羊这次倒是没准备那种。 “好的,那说定了,我下次再来,对了,寒言,今晚也一起喝一杯吧,你早点把啤酒之类的冻一下,越冰越好,说定了哦。” “啊,走掉了。”寒言看命运已经走掉了:“说实话我不太想动,而且不知道那么点时间够不够冻啤酒之类的。” “给,你的冰棍。”冰羊递给寒言一根冰棍:“是很甜的那种哦。” “哦,多少钱。”寒言掏手机。 “不,这是赠品,为主人特别制作的。”冰羊笑了笑,转身要走了。 “等等,我们也要。”咏月和蛇神也要。 “先付钱。”冰羊的笑容直接消失了,冷漠脸。 这翻脸比翻书还快,咏月和蛇神都是惊了:“太区别对待了吧这也。” “不过你不打算开个冰淇淋店吗,就在苍蓝街那边,我们可以投资。”寒言告诉冰羊。 “我会考虑的。”冰羊冲寒言笑了笑:“我是说,我真的会考虑的,绝不是客套话。” 毕竟先代冰羊的奶茶店的事情还有寒言中学那几个抢学生零花钱的校霸开的奶茶店的事情和之类的一系列事情,资源整合店面装修之类的的确要花点时间。 基本上冰羊又分身乏术很难一个人照顾两个店,冰淇淋店和奶茶店又不是能被轻易合并的四不像。 你卖冰淇淋就卖冰淇淋卖奶茶就卖奶茶嘛,非要混到一起,那这店究竟是冰淇淋店还是奶茶店。 这不胡闹嘛。 而且冰羊去管冰淇淋店了,奶茶店谁来管?不是合适的英雄级单位撑着的话,店很容易倒闭的。 每个地区的灵魂人物就像龙脉一样。 赤红街没了上乘还叫赤红街吗? 苍蓝街没了蓝石还叫苍蓝街吗? 天福市没了天福还叫天福市吗? 咏月一家没了咏月还叫咏月一家吗? 这简直就是没有灵魂了啊。 什么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主心骨都没了好吧,就像没头苍蝇一样。 繁华自因英雄到来而揭幕,亦因英雄的离去而谢幕。 世界会存在但只是存在,死气沉沉的世界。 而繁华,只能是由英雄带来的荣光。 于蛮荒之地,死气沉沉的世界,我等带来了热情,和希望。 电力世界啊,荒芜世界啊…… 大到拯救世界小到街道规划和店面装修运营,寒言等人一直致力于让电力世界变得更好,尤其是在和天福和解了以后。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六章 四个家族.3 咏月一家,罗勒一家,上乘一家,水怜一家。 “不过说真的,这边我上班的地方不是有棵樱桃树吗,樱桃已经黄了,要不到多久估计就会红,熟透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樱桃树下更凉爽一些。”寒言总感觉有些恍惚。 “我还记得小时候我躺在别人家樱桃树下吃樱桃的那种惬意,那时候也很热,樱桃树下很凉爽,樱桃绝不是很甜,酸酸甜甜的,童年的味道,可是已经回不去了,一切。”如今寒言再看樱桃树,却已经不是小孩子,而已经是大人了。 不知道有生之年自由的时候,那下一次的樱桃树下,是不是个垂垂老矣的老头子。 我想享受的人生,是有自己的一片果园,各种果树都有至少一棵,什么早桃中桃晚桃都来一棵的那种,光是吃桃子都能吃一个很长的新鲜周期。 我还想看着漫山遍野的狗尾巴草,不为别的,仅仅是因为我单纯的觉得那样很好看。 哦,还有那个不知道具体学名的香草也要种一地,因为那种香草真的很香,然而就是不知道具体的学名是什么,无法确定。 以前明明很多的。 我还记得小时候周末的大概夏天的时候,很热,从街上回来的我直接坐在地里的黄瓜架下边摘黄瓜吃。 那些年,故乡的桑树遮蔽了旱沟,下过雨后,旱沟里的溪水冰凉而清澈。 满是童年的记忆。 也许过去并不那么美好,只是被回忆擅自的加了一层朦胧的滤镜美化了一遍。 但那时候的我为什么会充满希望呢,曾经的我们是那么的相信着正义。 呐,告诉我啊,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英雄,英雄又在哪里? “不过既然你已经知道真相了,那我也不可留在你身边了。”嘉本想再装一段时间的机械部部长。 一直都是,知道真相就再也不能无知了。 回不去了。 “你的机甲不是不会飞吗?”寒言记得嘉的机甲是不会飞的。 “哪个版本的过时资料,主人你是原始人吗?时代变了,事实上,时代早就变了。”嘉毫不客气的嘲讽寒言。 “坏了,我成原始人了。”一瞬间,寒言感觉自己老了,跟不上时代了。 路边的樱桃还没熟,还是黄的,没变红呢,就有路人争先恐后的摘了尝尝。 是啊,也许是刻在基因里的喜欢果子吧。 但总感觉等熟透了会更好。 是不是太理想化了呢。 “那你能等我长大吗?我长大以后一定很好吃的。”罗勒和寒言开玩笑道。 毕竟这算过去的时空,现在的她的确还只是个学生。 “什么话,我像那种不守规矩的人吗?”寒言义正言辞。 “不如说很像吧,总感觉主人你很热衷于打破规则。”嘉都感觉寒言是天生反骨,就喜欢和别人反着来,对着干。 “毕竟啊,对吧,我总感觉别人的东西比我更好,也许我觉得那东西无所谓,但如果是别人的,我就想抢了别人的。”寒言时常对自己的恶意抱有困扰。 虽然知道那是不对的寒言也在拼命压制那样奇怪的想法。 比如觉得别人的妻子更好,那不就太过分了吗。 “我还是觉得别人的妻子更好。”寒言若有所思。 “我懂了,那罗勒你要不先和我交往吧,到时候主人就会想从我手里抢走你了。”嘉的反应飞快。 “可你是女的啊。”罗勒不能接受。 “通过幻影力场,所有人看我都是帅哥啊,而且只是装装样子嘛。”嘉上下打量一眼罗勒,盯着她的黑色丝袜若有所思:“所以你不会把袜子塞我嘴里吧?” “哈?才不会,为什么说这种话!”罗勒是有洁癖的,非常爱干净。 “但我总感觉你会。”嘉总有一种预感,总感觉未来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啊,这么说,你也不会端起花盆砸别人的头,对吧?”寒言也是很怀疑。 “不会啦!你们究竟是怎样看我的?我像那么粗鲁的女生吗?”罗勒一直觉得自己是很淑女的:“我一直都是淑女好吧。” “淑女?”寒言和嘉面面相觑,都是认为罗勒在开玩笑。 “你指的是那种淑女吗?就是顺手抓起什么就砸人,别说路边的锥形桶和共享单车,就连那种很重的共享电动车都能举起来还单手抡得很迅猛的,淑女?你一脚爆头都是暴击伤害好吧。” 寒言都被罗勒一脚爆头直接当场ko过。 罗勒,能随手拆下小巷里的铁水管直接照着人腿上猛敲的人,足够果断狠辣,戴上墨镜就是一典型的黑道大姐头啊。 应该说她骨子里就有一股狠劲,更像是被现代文明束缚的一头野兽。 也许她表面上看起来是个淑女,但实际上意外的,狂野而好战甚至嗜血。 那个疯女人。 其实寒言和罗勒共同点还挺多,都是看起来很传统保守但喝醉了都很…… 而且都是典型的地雷系,看起来情绪稳定,但会突然情绪失控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之前寒言的工作也是这样的原因所以会经常换工作,基本上都是平时忍气吞声然后实在忍不了了就直接爆发冲突然后离开工作单位然后换工作的循环。 至少在别人看来就是平时老实本分沉默寡言的人突然生气了,很生气的那种。 “真好啊,主人真温柔啊。”部下们总是这么说。 但寒言明白,其实真正的自己,一点也不温柔…… 闲聊的时候,寒言叼着烟,抽完一支烟随手把烟头丢进了可回收。 “错了,这样垃圾桶燃了怎么办?”罗勒当即指出寒言的错误。 “卧槽,昏头了,昏头了,但我现在不可能翻垃圾桶把烟头翻出来吧。”寒言只能在这边盯着,确认真的没问题再说。 “也是……”罗勒有洁癖,自然也理解,不会强迫谁去翻垃圾桶。 虽然站了一会儿,发现确实没事。 “吓我一跳。”寒言打算抽支烟压压惊:“来支烟?” 寒言惯性的给别人递烟,即使罗勒和嘉都是不抽烟的。 “谢谢,我不抽烟。”罗勒的确不抽烟。 “我也不。”嘉也是。 “总觉得,今晚,下班了想喝冰啤酒啊。”寒言叼着烟思考着:“真希望我别忘了下班买啤酒。” “你这人生活真不健康,真心疼你未来的老婆啊,她一定没少替你操心。”罗勒感觉寒言的生活太不健康了,抽烟喝酒还算什么好男人。 寒言盯着罗勒,眼神复杂:“啊,是,真希望她永远不会看上我才好。”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七章 循环的日常.1 “啊,无聊,还是感觉好无聊,想吃西瓜。”寒言还是感觉很无聊。 “都说了,规则只是保证下限,达不到你所期待的上限真的是抱歉啊。”命运发现寒言总是对规则有误解,一出事情就说规则不对,但规则一直都只是决定下限的…… 说到底,规则只是来兜底用的。 某种意义上,规则,就是底限,是下限,是最低标准。 所以,某些时候人不能打破规则,因为那样就意味着,刷新下限了。 这是很不好的行为。 想吃菠萝。 “啊下限下限下限,昨年这时候我在做什么?”寒言回忆了一下。 “去年这时候星影四合院不是一直在开宴会吗,就像流水席一样最后盛夏的时候不是西瓜很多很便宜然后买了大量的西瓜到处送人吗,最后还去了海边,虽然你几乎是一直因为太热几乎中暑了所以一直躺在屋里冷敷额头。”命运倒是记得清楚。 “啊,好累,好倦,不想动,没有更好的计划就一切如常吧,就像去年那样,不过有冰饮吗?我想喝很甜的那种加了很多冰的那种。”寒言现在更想整一杯冰啤酒冰阔落之类的。 一大杯。 柠檬水也行,不过要加大量的糖和冰块。 - 当晚下班,寒言买了许多饮料去找命运,两人汇合之后,命运生拉硬拽的把寒言往罗勒家拽。 “打扰了。”命运倒是一点也不见外。 “等等,你们来我家干嘛?我们,也不是很熟吧?”罗勒不理解。 “一回生二回熟嘛,早晚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命运还是一直在努力撮合寒言和罗勒。 “谁和你们一家人啊。”罗勒还是不太能接受。 “那我走?”寒言也不是很想来罗勒家,总感觉命运在多管闲事。 净做多余的事。 “也不是那个意思……”罗勒也们没那么不近人情。 “这不全是喝的吗?下酒菜你没买?”命运感觉寒言这也太不靠谱了:“罗勒,去厨房弄两个下酒菜吧。” “别太过分了。”罗勒虽然有点生气,但还是去厨房了:“擅自来别人家,还擅自让别人做菜,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我们还是走吧。”寒言总觉得没必要这样。 “但是,你不是该明白吗,罗勒一直是这样的,刀子嘴豆腐心的。”命运倒是不在意这些。 而后,罗勒做好下酒菜,命运拉罗勒一起喝酒:“你也来陪我们喝酒啦。” “我,我不太会喝酒。”罗勒不怎么喝酒的。 “这边除了酒,凉茶,汽水,牛奶之类的也有。”寒言买了很多,主要是感觉很渴。 “还是喝酒吧。”命运还是推荐罗勒喝酒。 “不,凉茶就行。”寒言倒是不希望罗勒喝酒,总感觉命运在搞事情。 “别把我当小孩子,我也是能喝酒的,而且我已经是成年人了,虽然还是学生,但我已经是成年人了!”罗勒讨厌被当小孩子对待。 之后发生了什么,寒言已经记不清了,他是又被命运灌了很多酒,喝醉了。 几乎是直接断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早上了。 “陌生的天花板。”寒言疑惑。 “这是我的房间。”罗勒已经醒了,坐在一边看书。 寒言好奇的看书的封面,原来是普通的言情小说。 “昨晚的雨很大,你一直在蹬被子,前半夜你闹很热,后半夜你又喊冷,不过也终于老实点了。”罗勒缓缓的翻页:“你睡相意外的有点差,为什么你总是喜欢蹬被子?” “抱歉,你守了我一晚上吗?” “你觉得可能吗?”罗勒就笑笑:“不可能。” “我另外盖一张被子。”罗勒可不想和寒言一个被窝,总是被蹬被子谁受得了。 “没发生别的什么吧?”寒言不确定,因为自己断片了。 “……”罗勒沉默了。 “发没发生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啊。”寒言是真不知道,断片了就是麻烦。 “发生了……”罗勒低头,小声。 “啊,我知道了,我会负责的。”寒言心情复杂,总感觉自己又被命运算计了。 结果还是结婚。 “这不很好吗,你们命中注定会在一起,这就是命运。”命运对现状就很满意了。 “什么命运啊……”寒言一直对身上的冰蛇印记耿耿于怀,那本是否定命运的证明。 新婚之夜,寒言更惊讶了。 “等等你现在是第一次?那之前……”寒言才发现被骗了。 但现在已经彻底的覆水难收。 “抱歉,达令,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恢复记忆了,虽然记忆并不是很完善,但是……,抱歉我骗了你,但这全是因为,我爱你。” “婚姻是一种束缚,你我都本该有更自由的人生。”寒言还是无法接受婚姻这种形式。 “达令你讨厌我吗?” “不讨厌,不如说很喜欢,但是……,但是……”寒言总觉得自己的人生如果就这样一眼看到头,未免也太无聊了。 有时候平静的生活,平淡的幸福意外的让人感觉有些窒息。 但也没办法,该发生的事情不该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会怀上吗?” “怎么可能一次就中,大概,而且我真的不太喜欢小孩子。”寒言是真的不想要孩子,但罗勒其实很想要孩子。 这又像当初一样了,绕了一圈又绕回来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八章 记忆中的四季流转 “常言道,春困夏乏秋无力,冬日正好眠。”寒言是真觉得又困又乏:“无语死了,真的无语死了……” “咋还唱上了?”命运也是无语了,几乎。 鼠族的内部,审判。 “你是不是太严格了?”寒言觉得罗勒对她的部下太严格…… “达令你闭嘴!我的部下自然是我来处理,你不要多管闲事!”罗勒有些时候就是这样的,该说癌界的女孩子们几乎都是外柔内刚,骨子里意外的很倔的类型。 “唉,好吧。”寒言也是累了,感觉说话都好累,呼吸都好累。 “妻管严?哦哟,看不出来哦。”命运没想到寒言意外的有点妻管严的感觉。 “随便啦,你就讽刺我吧,我才懒得在意这种小事,我最近在忙更重要的事情。”寒言的确是有计划的。 “什么计划?”命运仿佛找到了乐子。 “生物学,基因学,遗传学,我在想,既然狗是一种状态而非是一种生物,那么人也是不是一种状态。”寒言感觉基因筛选是很有用的。 “剪枝?”命运大概明白了。 “真有那么单纯就好了。”寒言其实想的更复杂一些。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章 暗流涌动.3 暗流涌动,向来如此。 “基本上,我的计划是将荒芜世界的绿之月弄到手,确切地说我要的是绿月的星核,应该说我已经弄到星核了,但是有点小意外发生。” 寒言现在就很纠结那样的小意外。 “什么意外?”命运好奇。 “就是,星核,有胎动了。”寒言觉得这很麻烦,就像是一个鸡蛋,你根本不知道其是…… 对吧,就那种生物学的简单概念。 “那算什么,毛鸡蛋也能吃啊。”命运觉得没什么。 “可那毕竟是一个鲜活的生命,我下不了手。”寒言是真的下不了手。 “那我替你下手?”命运倒是无所谓:“你办不到的话,我帮你啊。” 总有人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命运是理解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它是一个生命啊。”寒言只是单纯的感觉功亏一篑了。 “好吧,所以你想说什么?”命运问寒言。 命运感觉寒言就是太善良了,这样不自私点怎么行,会很吃亏的。 对于无私的人而言,你要教会它自私。 对于自私的人而言,你要教会它无私。 果然还是太理想化了吗。 “绿之月选择了蚀,而这个问题就复杂了,牵一发而动全身,月蚀的话,之类的一系列问题。”寒言一想到这些就感觉头疼。 “而且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我发现了许多阴谋,星渊的渗透意外的很深。”寒言的意思是,更深:“光是赤月的化身都有好几个。” 感觉就像是高压锅一样,压力很大诶。 “你总是为别人考虑,但我觉得,你该更多的为你自己考虑,不要回到曾经那样,好吗?”命运知道,曾经的寒言就是一直为了别人而努力,可是帮助别人并没有什么好处,反而会受伤。 “无论是单纯的为自己还是为别人都不中庸,你还是要量力而行,别太勉强自己了。”命运也只能这么说了。 “水怜和咏月的事情一定会有个了结,我所能做到的事,意外的非常有限。”寒言仿佛已经预见到了什么,但还是不太确定。 “今晚,下班了去喝一杯吗?”命运问寒言。 “也许吧。”寒言发现每次等休息日都容易等来加班信息,那么也就每天下班了还有点自由时间可以去喝一杯酒。 加一次班就等于997了,就这么麻烦。 “具体该怎么做?”命运问寒言。 “说实话很复杂,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寒言有大概的规划。 “绿之月么……”命运若有所思:“那个地方也是发生了不少事情呢。” “是啊。”寒言还记得曾经。 “而且,绿之月的事情,那么还有前置事件,就是罪之城那边的事情。”寒言感觉事情更复杂了:“罪之城那边,我一过去的话,天福市的人肯定不依,那么科研的事情就只能在毁灭机关进行。” “毕竟你意外的很受欢迎嘛,她们可不会想把你放跑到别的地方。”命运也能理解。 “那就先这样吧,我大概知道该怎么办了。”寒言已经有了大概规划,虽然计划有变动,但都还在掌握之中。 嗯,暂时就先这样吧。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章 天福市的一步.1 “然后,这里要这样,虽然你们的课程不那么相同,但殊途同归,机械学的方面。”寒言忙着给夕年和天福补课。 夕年和天福毕竟是从古至今一路走来的久远存在,这样的老古董有个特性就是很难接受新事物。 人越来越无法接受新事物,尤其是夕年和天福这种活了至少数千年的,老古董。 夕年一直是和别人签契约,让别人替她战斗的,就像是一个老板一样。 而天福是擅长里冷兵器,一手扛着长矛,一手用长剑,打法诡异,意外的有些防不胜防。 基本上天福的反应最激烈,她一直是体能极限的麻瓜,在古代她就一直觉得机关机械是奇技淫巧的取巧手段,对此是嗤之以鼻的。 她是认为越简单的越实用,机器都是华而不实的电子废物。 也许她的观念有问题,但对拥有绝对实力的存在来说,就是有着这样开时代倒车的本事。 刀剑面对枪械是不行的,但对绝对实力的强者来说,枪械就是玩具。 毁灭机关的建立,是有一大段黑历史的,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基本上,就算是锦上添花,你也必须。”寒言将毁灭机关的装甲资料交给天福:“装甲,此外,你也要会熟练调遣毁灭机关的各级作战单位单打独斗是有极限的,你不要总是这样一个人傻乎乎的往前冲。” 天福毕竟是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所以绝对实力的她当年是有着一个人单枪匹马面对癌界的英雄联合都能全部反杀的程度,主场优势的无敌。 “一群饭桶。”寒言当年看部下们联合起来都打不过一个天福自然是高兴不起来。 “反正我不想学。”天福很抗拒新知识,她觉得是真的没必要。 “我说啊,你别不听劝,天福,你得知道我为了你们放弃了多少,你要再这样,那我就去罪之城了,这天福市不待也罢。”寒言的确有意向去罪之城。 “别,我开玩笑的,我学还不行嘛……”天福是知道寒言真的会走的,她自然是想留住寒言。 其实她意外的是个学渣。 “至于夕年,你太习惯于让你的手下去处理事情了,我不是说你本身实力弱,但你还是得在自我战斗方面强化一下,这是你的强化方案,在速度方面的强化,我会为你准备好相应的装备的。”寒言告诉夕年。 “也就是补足短板么……”夕年也并不是很习惯改变,但有时候,改变也是有必要的。 “那你呢?”夕年问寒言。 “我会尽量帮你们的,可以作为你们的后援。”寒言自然也有相应的考量:“慢慢来嘛,这一切也才刚开始,我先把我们三个的资料更新了,之后还有好几个研发项目相关呢。” 寒言的确是这么计划的。 “而希望,是何等奢侈之物。”寒言告诉夕年和天福:“天福市不能只靠我们三人,需要更多强者。” “具体呢?”夕年问寒言细节问题。 “基本上,系统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是为系统拣选合适的宿主。”寒言强调一句:“是的,是为系统配备宿主,不是给宿主配备系统。” 先后顺序,应该说是重点的区别吗,重点是系统,某种意义上,宿主反而才是作为消耗品般的燃料存在。 强者能驾驭系统,而弱者,只会被系统驾驭,控制,沦为燃料那般的,消耗品。 百公里消耗一个宿主,之类的。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一章 代价.2 “你这不是有更厉害的系统吗?我要换!”天福看寒言这边还有格。更厉害的系统。 “这系统比较麻烦,虽然威力的确很大,但对宿主的负担也还很大。”寒言的意思是,力量越强,付出的代价对应的也就越大。 “小瞧我了不是?我是谁啊?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这小小系统可笑可笑,能奈我何?笑不活了简直。”天福是不相信这系统还能让她顶不住的,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唉,那你要试试吗?”寒言感觉天福总是那么的充满攻击性,就喜欢威力大的系统。 “试试就试试。”天福不以为然。 试试就逝世的好吧。 系统测试,天福体验了一下这个系统:“哇,如此强大的力量,呃……” 光速去世。 但作为世界意志,不死之身几乎是标配,所以她虽然死了但也可以复活。 总感觉像有点生与死的叠加态了。 “总之还是不错,代价在可接受范围内,难怪你说宿主是系统的消耗品,是燃料,这不就纯粹的燃烧宿主的生命力在战斗吗,这系统真的是把宿主当柴烧了。” 天福感觉一般人还真顶不住这系统的副作用。 “对吧,所以即使是这样你还确定吗?”寒言觉得还是别冒险的好。 “我很满意,你给我完善一下这个系统吧,就决定是这个系统了,这系统很对我胃口。”天福是真的很满意虽然她都被系统反噬得吐血了。 有够嘴硬的。 这是很简单的过载机制,普通人过载都有点厉害,但是容易猝死。 就像刹那的烟花般绚丽,而又转瞬即逝。 “那样的话,我也要换系统。”夕年也不满意了:“我要换系统,这枪械系统感觉就比这冷兵器系统好一点。” 看样子夕年更喜欢枪械而非刀剑。 “好吧,我再确认一遍,天福是要用这劲大的系统,对吧。”寒言开始变更计划。 “是,我已经决定了。”天福就是喜欢这系统。 “真的没问题吗?你都吐血了。”夕年都觉得有点不妙。 “我血多,不行吗。”夕年说着又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医生说这样排出身体的瘀血有益身心。” “就知道嘴硬。”寒言感觉天福还是顶不住的,这强力的系统,过载性太强了。 寒言觉得小老虎反而会很适合这种系统,虽然小老虎身体很虚弱,开过载无疑是雪上加霜,但小老虎最知道量力而行,过载的时候很少。 “算了,别勉强了,你的系统我会另外安排的。”寒言觉得天福还是把控不住这种强大的力量。 “瞧不起谁呢我靠,哇噗……!”天福还在吐血。 “不行啊这不完全不行吗。”寒言还是觉得不对劲。 看来计划还得变更。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二章 量身定制.3 基本上,许多东西都要量身定制。 “我觉得,夕年和天福都不适合这些,你别太勉强了。”千花运算出的结果。 “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别人,难以两全的事情,只能舍弃一边吗。”寒言想了想,是成全别人还是委屈自己? 成全别人就得委屈自己。 成全自己就得放弃别人。 想来想去,寒言还是决定了:“还是成全自己吧,抱歉,诸位,对不起了先。” “破而后立,对吧。”千花也明白。 “离开我的朋友们,我将前往远方。”寒言已经有了大概的计划。 背背背,背起了行囊。 其实这事情意外的复杂。 “千花,你能不能闭嘴?你个ai懂什么人心,非要搞得家破人亡你才满意?”天福一来毁灭机关就听到千花在说自己的坏话。 基本上,作为电力世界的世界意志,天福也是毁灭机关的创立者,作为毁灭机关的主控ai,千花无疑是超智能的,但还是和天福不那么对付,即使天福算她的上司。 这ai也是个反骨仔吧,不如说她很久以前就已经有自我意识了。 千花的发言许多时候也是很情绪化的,少有作为ai的理性。 “寒言你也别被全千花带偏了,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抢救一下,不要放弃我。”天福知道寒言的本事,也知道寒言的确是说走就走的类型。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一次性说完吧。”寒言就听着。 “要不我们各退一步,就那样,保持现状。”天福建议如此。 “也可以,还行吧。”寒言再次变更计划,知道大概怎么办了。 计划已经制定好了,甚至是备用计划都制定好了。 a计划和b计划,寒言觉得不发生意外的话,不出意外的话,不出很离谱的意外的话,应该能行,没问题的,大概。 论计划的重要性,论计划和应急预案的重要性。 但总感觉应急预案还不够多。 应该大概可能或许没问题吧…… ————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三章 有备无患.1 然后昨晚的雨直到凌晨都还很大,上班之前雨衣雨裤和雨靴斗笠之类的都准备好了。 到工作地点,雨却特么的停了,停了…… “耍我?”感觉这天气就是反复无常,谷雨时节就这样的吗。 有时候我不禁会想,是我心情不好才会天气差,还是天气差我心情就会不好。 很明显,是后者。 那么,风调雨顺就很重要了,哪怕是为了自己。 虽然以前我一直觉得保护环境太宏大叙事太宽泛了,和我这种普通人没关系。 即使是全球变暖也和我没关系,是的,至少和我个人没关系。 但考虑到昨年那热的诡异的反常天气。 我有点怀疑了。 就像是蚂蚁搬家的感觉,在下雨之前空气湿度之类的就会有变化,而蚂蚁会提前搬家。 那么,人也会受到空气湿度的变化而影响心情,虽然很微弱但会莫名其妙的烦躁。 基本上,夏天,越热之类的食欲越低,秋天的时候人的食欲会好点。 许多方面,人都会受到天气,节气和季节之类的影响。 春困夏乏秋无力,冬日正好眠。 大概吧。 而且现在还不是夏天,是春天,夏天的暑期更是反复无常的天气,暴雨和暴晒循环交替,说来就来的暴雨说停就停,紧接着就是暴晒,简直了。 - “然后我会说,我放弃了几乎一切,包括我的名字,我认为名字是对人的一种束缚。”我认为,事实上就是如此。 “谷雨之后就是立夏了。”我有时候还是不是很懂节气,不懂立夏和夏至的区别,有空再去查查吧。 而且,我知道小暑和大暑,而且大暑比小暑更热。 这不废话吗,话说。 “然后我就说,糖油果子超好吃。”命运和寒言推荐糖油果子。 “比起甜的我更喜欢吃咸的。”我的确是这样的:“糖油果子什么的,我仿佛感觉到了高血糖和高血脂在下向我招手喊靓仔,这简直了。” “而且我觉得糖油果子并不好吃。”我,无法理解。 “弄好吃了的话还是挺好吃的吧,而且要趁热,凉了的话口味的确会大打折扣。”命运觉得其实没问题。 “我得离开了。”我已经觉得许多事情都无所谓了。 - 世界是个箱庭,箱庭般的世界啊。 冰霜世界。 一个生成的,人造世界,初始的生命也是系统生成的,颇有随机性。 在那片冰荒废土,资源紧张,而人们挣扎求存,食难果腹。 究竟有多少生命诞生,又有多少生命消亡。 这个世界是有着神这个概念的,但是在人们的信仰中,神没有具体形象,只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 于冰原中倒下的少女,很普通,太普通了,但她很幸运的。 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那一天,我看见了神;神看起来和人很像,它身上的光芒太过耀眼,以至于我只能看见模糊的人形,更像是一个在地上行走的太阳。” 冰霜世界的起源之神,呵…… 世界啊,世界是个箱庭,箱中庭院。 生成,温室区域。 模块化管理世界就是方便,这就是系统。 “你绝不是最强的,也不是最出色的,但你绝对是最幸运的,因为你是第一个在这世界遇见我的人,但遇见我真的是一种幸运吗?不好说呢。”我毕竟已经舍弃了,舍弃了我的名字。 因为我没有名字,所以我不是任何人,而正因为我不是任何人,所以我也可以成为任何人。 你是想成为神吗? 不,我只是想成为我,而已。 因我不是我,所以我是我。 未曾生我谁是我,生我之时我是谁? 呵,今日方知我是我。 温室区域的发展,一切正常,那之后我救了很多人。 好吧,也许不是很多。 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人们普遍靠打猎为生,因此普遍战斗力较高。 即使不是ssr级别的存在,普通人之中亦有强力的存在。 什么星级欺诈的假卡,非洲战神诶…… 从来都是,我将世界的发展视为一个抽卡游戏。 在冰霜的,猎人的世界的温室区,我和她们战斗过。 拳击,枪械,围猎,刀剑。 虽然刚开始我是有点劣势,但结果上来说还是赢了。 “你一定是开挂了。” “玩得好就是挂?”我是不服的。 ————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四章 飞向碧空的风筝.2 风筝的线放的越远,风筝飞得越高的时候,风筝的线就越容易断。 越是高处,风越大。 我体会过饥饿的感觉,和野狗争夺食物的时候。 “信不信我咬你一口!不,不该问你信不信,我该直接咬你一口的。” 行动比言语更有说服力。 说服力? 说服? 说? ? “和那个人的羁绊,越来越远了,但我不会放弃的,我的,勇者,我的……”夕年忙着计划什么。 “但是,至少要一段时间。”命运感觉事情不会那么的顺利。 几乎每个人都在用自己力所能及的方式做点什么。 电兔子也算是机械天才,跨界技术也会一点。 当她杀到冰霜世界的时候,本认为会有一场恶斗。 “主人,我来请您回去。” “回去,回哪去?对电力世界来说我本身就是外来者,我为什么要回去?”我向来对许多事物和概念都没有丝毫的归属感。 “但我们已经是家人了,主人你实在没必要这么见外。” “我说啊,你觉得我一定得回去吗?是家里不能没有我吗?还是说,有我的地方就是家?”我问她。 电兔子恍然,随即释然:“我明白了,主人,既然这是你的愿望,那么,也自然是我的愿望。” “如果你舍弃了你的名字,那么,我也可以舍弃我的名字。”电兔子已经决定了。 那时候也发生了很多事情。 电兔子也舍弃了她的名字。 之后,有别的事情。 这一代的沧海一粟跨界过来。 “所以说,你的烦恼是,你感觉你不如初代?”我自然还记得。 沧海一粟。 初代的沧海一粟是海市那边的人,依山靠海的海市,初代他一直都在山上,经常走山路辗转在天福市和海市附近的森林里,或者格更远的地方。 初代是个很豁达的人,活得很通透。 虽然不知道初代干了什么,但他赚了很多钱,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那种,但他独来独往惯了,一直在山野间,到处游山玩水和探险之类的。 他绝不去人多的地方,尤其是人山人海的景区之类的。 因为总是独自在山野间,独来独往的他经常夜宿荒山,自然遇到过不少危险状况。 灵异点的山村老尸之类的,字面意思。 更现实点的,蛇虫鼠蚁狼群老虎和熊还有野猪他都遇到过,但结果上来说,他总是……,很强。 强无敌。 虽然他在癌界的编制内,但一直是与世无争的态度,基本上一直都是透明状态,太过与世无争了。 海市那边他买了几栋房子都没去住,据说他只是偶尔把房子当仓库用,大部分都是闲置状态。 时间久了,房子都落灰严重,茶几上的灰尘已经很厚了。 “你为什么不把闲置的房子租出去呢?”我问过他。 “我钱多,没必要,我就爱让房子闲置,不行吗。”他是这么说的。 海市那边他也有许多债务没去回收,因为他真的不差钱,收债对他来说反而没必要:“就当施舍给别人的吧,他们爱还不还,我无所谓。” 我和他在路边吃冰棍的时候,我只是记得,我的没中奖,而他的再来一根:“给你吧,我懒得去兑奖。” 他是真的无所谓,作为一个隐形富豪,钱对他来说就是一串数字。 钱会流向不缺钱花的人,苦会流向不缺苦吃的人。 一个人打造的庞大家业,但他是孤儿,没有亲人朋友之类的,之所以加入癌界也仅仅是因为他曾经对长生不老感兴趣。 他是从一无所有一路打拼过来的白手起家的人。 他的一生可以说是顺风顺水,最多也是有惊无险。 但永生会让人厌倦。 所以他放弃了长生不老,自然的度过了一生。 “回首往事,我这一生可以说是毫无遗憾,主人。”他走的很安详,非常的平静:“真是精彩的一生啊。” 而沧海一粟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正如沧海一粟的字面意思,这只是众多普通人人生的缩影罢了。 初代是天花板,正因为初代的高度太高了,所以之后的几代沧海一粟都更像是地板。 天花板和地板的区别,差距何止三四层楼啊。 之后的数代沧海一粟都是很废的,但因为继承标准是孤儿、没有什么物质欲、对森林的热爱、与世无争的态度、独来独往的个性之类的,所以之后的几代沧海一粟也不败家,虽然那钱也怎么败都败不完。 因为并不突出,所以没有怎么记录那几代沧海一粟的事情。 虽然他们已经比普通人强出一大截,但和初代一比难免没法比。 究竟迭代了多少次? 已经记不清了,癌界的标准是超过个位数,迭代差不多九次以后就停止计数了。 这一代的沧海一粟是个猫族的少女,仅仅是因为她符合孤儿和森林亲和的特性,也没什么物欲,所以,沧海一粟的系统就选择了她。 其传承标准无关性别、种族和血统之类的。 至少沧海一粟的系统传承标准是那样的。 “我做不到主人和电兔子你们那样舍弃自己的名字,如果我不是沧海一粟,那我就什么也不是了……”这一代的沧海一粟是这么说的。 “但是你很漂亮啊。”寒言是真的如此认为。 “主人,这不是漂不漂亮的问题,我可是在很认真的烦恼着诶。” “但我也是说的真心话啊,我觉得你笑起来一定会很好看的。”我真的有这种感觉,感觉她笑起来会很好看。 就是那种笑起来很可爱的感觉,纯真无邪。 “真的假的啊,主人我感觉……,我不行的……,不过如果我未来有女儿的话,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我会去收养一个女儿的。” “哦,也不错啊。”我无所谓:“能帮到你就好。” “多谢主人和我商谈这些琐事,我觉得我该行动了;哦,对了,主人,夕年大人那边,她说她不会放弃的,她说你永远都是她的勇者,所以您还是回去吧,大家都在等您,等您回家来。” “干嘛啦,我不回去!”我好不容易舍弃了我的名字,我就是我,我再也不要别人赋予我名字之类的束缚了,我要自由,自由! ————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五章 瓶颈.3 “我给你讲这些贴小广告的人有多厉害,看好了,我刚学的。” 战斗特训。 一剑,横扫! 被躲开了? 这是虚招啦,接下来是这个,当心脚下! 铁蒺藜! 不对,那也是一种手段,接着是飞镖。 等等,他人呢? 视线盲区,在背后,将军了。 前面三招都是虚招,只有最后一招是实招。 是瞬移吗? “不,是纯粹的钻视线盲区,就像魔术一样,是有视线引导的部分。” 第一剑挥动,固定对手位置。 封锁走位。 “嘛,实际上都不重要,只是锦上添花的技术罢了,这招适合陈发。”我觉得陈发很适合这招,毕竟她的旋身闪是真的厉害。 虽说那招最开始只是旋身闪避,但其实是攻防一体的。 本来已经很强的招式,再强一点也没什么吧。 - “我说,你差不多该回来了吧。”命运如是说。 “回来又一队琐事,我才不,我抛弃了一切奔赴自由,你还要我回去?”我觉得回去以后一定会很忙的,我累了。 气死人,而且最近抽烟感觉烟都不香了。 你干嘛……哎哟。 “今晚喝一杯?我是说,别等假期了,就今晚,下班了以后你我,喝一杯?” “看情况吧。”我实在觉得酒不好喝,但有必要喝。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别说我冒犯哈;你自己看书吗?”命运这么问。 “我,不看。”我并没有喜欢的作家。 “哈哈哈哈哈,没有比这更好笑的笑话了。”命运如此嘲讽。 “你就笑吧。”我反正是无所谓的。 “嗯,不开玩笑了,那我这么问你,罗勒写的,写给你的,你看吗?”命运问我。 “你说的该不会是情书吧?”我感觉那不就是情书吗。 “随你如何理解,你觉得如何?”命运问我。 “我,我很荣幸,也很期待。”我说真的。 “那事情就好办了。”命运这么说着,我总感觉怪怪的。 不过也无所谓,这世间的事情,我觉得,想不明白就别想了吧。 ————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六章 同归于尽的双输案例.1 有时候,同归于尽并不是那么好的策略。 “一切,都,毁灭吧……”夕年率领的电力世界的军队入侵了冰霜世界,虽然是客场作战,但还是给冰霜世界带来了创痕:“我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得到,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典型的死了都要拉个垫背。 “啊,我真的受够你们了,这样纠缠不休有意思吗,竟然追到冰霜世界来……”我始终觉得,纠缠不休的女人是很烦人的,而且意外的可怕。 “勇者,你永远都是我的勇者,这就足够了不是吗?我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好,你告诉我,我都可以改啊,为什么,从最初开始,你就一直都没有看着我?看着我啊……,看着我!” “哈,你究竟在说什么啊,夕年,你突然这么说,说实话,你不觉得很莫名其妙吗?”我不理解,许多事情都超出我的预期,都脱离了我的控制,不应该是这种结果的:“为什么你们都不肯老实的照我说的做?!擅自的行动让我很困扰诶。” “天福市有你的位置,我们三人已经是不可分割的整体了,回来吧,我们是家人。” “家人,担当,感恩,责任什么的我已经听烦了。”我真的累了,最讨厌听到为别人而奋斗之类的奉献和感恩之类的字眼。 曾经的我太傻太天真了,真的相信着为了别人而奉献是很光荣的事情,可到头来,你帮助别人收不到回报也就算了,可到头来还会被嘲笑为傻子。 那就很没意思了。 “和他费什么话,讲话都讲不到重点,话不在多。”命运这么问:“所以说,即使在这边冰霜世界,你的新部下们,我觉得,那孩子很像罗勒诶,如果你不爱她,为什么会留下那么像她的她?” “我……”我能解释,听我狡辩。 “你想说只是单纯的巧合?”命运将我要说出的话先说了。 “是的。”我觉得嘴硬也没什么。 “哼……”命运冷笑一声:“无论成功还是失败,你对成功和失败的定义是什么?是别人觉得你成功了才叫成功,还是说,你能自己认可自己,不在乎他人的眼光么?” 说实话,命运这话真的让我大脑宕机了好一下,一时间我竟无言以对。 “她说你是勇者你就是勇者?我说你不是勇者你就不是勇者?你这人是不是很容易被别人的话左右啊?那么在意别人看法干嘛?别人是你谁?是你祖宗吗?” “而且啊,说什么英雄,说什么勇者,你总是在意这些虚名,你就是你,这不就足够了吗?”命运好像对我很有意见:“而且啊,人这一生不是成为别的什么,只要成为自己,就行了。” “小而确定的幸福,比那些遥远的宏大叙事好多了,我一直如此认为,与其期待不确定的假期,你不如还想着每晚下班后的一杯酒。” “人,宛如蝼蚁,是能被轻易碾死的存在,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谁先到,那么,今朝有酒今朝醉,反而是最好的,不是吗,那样的话,无论意外何时到来,你不都不会留下遗憾,不是吗。” 我这一生,该说是无怨无悔吗? 为了我自己而活的话,我无怨无悔。 ————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七章 尽情迷茫的人生.2 人生啊,迷茫就迷茫,尽情迷茫吧。 “最近不是吗,我工作的地方总容易撞见几哥们直播,我搜了一下,又没搜到。” “你可以直接去问啊。”命运这么说。 “算了吧,那种社牛,我比不了。”说实话我有点社恐,因为工作原因和车主有接触也会板着一张脸,就……,就那样吧。 “唉,抽烟都不香了,只有苦涩味;而且最近吃饭也没胃口。” “休息时间快结束,准备工作吧,还有八分钟。”命运提醒道。 “知道啦……,讨厌工作……”我真的。 “谁会喜欢工作呀,混口饭吃罢了,至少有酒钱了,挺不错的,不是吗,下班了我们去喝一杯。”命运倒是很喜欢喝酒。 “你和罗勒结婚后就不怎么碰她呢,你是很容易对老婆感到厌倦的类型吗?是对那种事不感兴趣还是对罗勒不感兴趣?” “就算你这么问。”我也不好说什么。 “那不就是出轨吗?” “所以我讨厌结婚啊,不结婚就不算出轨咯。”我讨厌婚姻的束缚。 “你可真是个小天才……”命运几乎是无语了。 - “在干嘛?” “在看交警贴罚单呢。”我总感觉这样也挺好的,毕竟违停现象太严重了,正常停车反而还吃亏,有点劣币逐良币的感觉。 “平时交警都不怎么管这边的,怎么今天这阵仗有点大啊。”命运看今天和平时是有点不同。 “不知道吧。”我没注意。 “是不是那个,你几天前在这条路上班的时候有个阿姨在这等公交车,她问你这种占用公交车道的车辆你们不管吗。” “是有那件事。”我想起来了:“我当时说我们只是负责车位,管不了这些车位歪的事情,这种事情得向交警投诉,基本上一投一个准。” “看来是真的接到投诉了。”命运微微点头:“然后这边就被重点查了,贴罚单了,这样又能清净几天了。” “这很好啊,人民是纳税人,当然要合法运用纳税人的权力,该投诉就投诉。”我觉得这很正常,因为每个人只要活着只要买了东西都是含税的,那么每个人都是纳税人,自然有权投诉。 合法运用作为纳税人的权力,为了共建美好的明天,这是当然的。 实际上我发现投诉真的很管用,之前广场那边摆了个什么,接到了大量的扰民投诉,然后物业保安来了劝不动,保安队长来了劝不动,经理来了劝不动,然后社区和警车都来了。 一级一级的提升,这就是投诉的威力么……,话说那一定是大量的投诉吧。 现在又是公交车站台前的违停车辆的投诉。 “说起来之前公司有个新领导来的时候有个拍脑袋决定,说什么逆向停车不打票之类的。”我们几乎所有员工都不理解,因为很简单的道理,逆向停车不打票对正常停车的车主不公平,而且别人知道逆向停车不打票以后就都会逆停。 然后组长就让我们按规矩来,上头说不打票就不打,按规定上报即可。 然后那之后群里几乎就炸了,工作群里出现了许多上报,接着又按规定投诉,投诉无效就继续投诉。 “坐办公室的是和我们这些现场的人不一样,这什么拍脑袋的决定。” “管的了三天吗?这新规定。” “什么新官上任三把火,这太能折腾了。” 结果只过了一天,就因为大量的投诉,估计公司就被约谈了,取消了这个规定。 记得当时公司还有同事拦住巡逻的交警让管逆停的事,让交警贴罚单,但交警说车位里面不是他们的职权范围。 感觉就像是各个部门之间的权力划分,精准责任划分就是很重要,否则就会出现类似三不管地带般的漏洞区域。 基本上,单打独斗不可取,能摇人就摇人吧,层层上报还是有点用的。 然后我就说,我要投诉你,我真的会投诉你。 “对了,我最近啊,虽然瞌睡很多,可是我明明睡了八小时的,但还是很困,我觉得还是困。” “八小时只是参考,其实有些人会更嗜睡一些,你从小就很嗜睡呢,只不过你认为睡觉是浪费时间,你这不明显是在勉强你自己吗?”命运有她的见解。 “生时何须久睡?死后即入长眠。”我的却觉得睡觉是浪费时间,我即使是熬夜,也要学习更多更多的知识,哪怕是碎片化的知识,我也绝不放弃。 神啊,愿神赐予我看透一切的双眼,真实之眼啊。 “对了,你要学扎马步吗?”命运很推荐:“马步扎好了你就不容易摔倒,战斗就不容易被拖入地面战,你的拳法也不是地躺拳之类的吧?” “你干嘛……,唉哟。”我才不想学,总感觉很累。 “学好了你至少可以站着睡觉吧,这样比躺地上好一些不是吗,不容易弄脏衣服。”命运又说。 “这就有点不错了。”毕竟站着睡觉容易摔倒,马步扎好了能站着睡觉,嗯,感觉不错,真不错。 “但怎么站着睡觉啊?”我还是不太懂。 “你不是会点内功吗,简单的运气还是会的吧?就像骑自行车一样的感觉?” “哈?” “你悟性不错,自己悟嘛。”命运倒是很相信我。 “对了,那孩子的事情,你喜欢她。” “啊,是,我喜欢她,因为她和罗勒很像。” “我不明白,可你已经有罗勒了。” “这么说吧,命运,我喜欢的是爱而不得的感觉,如果我得到了,我很快就会厌倦。”我的却是这样的。 ————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八章 逆转时代的幻想存在.3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毫无意义。 基本上,枪械优于刀剑,但对那些强得不讲道理的强者来说,她们就是能逆转这种概念,让枪械之类的沦为小孩子的玩具,是能开时代倒车的豪杰。 什么数值怪。 对冰霜世界的攻击还在继续。 “摧毁他的一切,那样他无处可去的时候就只能回到我们身边了。”夕年指挥部队对冰霜世界的进攻,而我的对手是…… 冰羊。 “我们是宿敌,主人没想到我们的战斗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现在下跪的话我还能原谅你,如何?” “qnmd,开什么玩笑啊喂!”我掏出步枪:“所以啊,时代变了!” 突突突突突! 突击步枪的一梭子子弹。 被冰羊无情的用剑切开了。 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啊喂!! 不是电视电影里总有刀劈子弹的高手,太假了! 为什么我一定得是受害者视角啊! “主人,时代,并没有改变。”冰羊冲过来了。 “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我徒劳的开枪,但子弹都被她的剑舞给切碎弹开了。 强得不讲道理的,怪物…… “其实我是天才,主人,抱歉瞒着你……” 她手上倒是不含糊,剑法凌厉! 我切换枪械为巨剑模式挡住她的猛攻:“我早就知道了,我最讨厌天才了,那样的存在本就是规格外的,该死的东西!” 只恨我不是天才。 常人难免对天才羡慕嫉妒恨。 “冰蛇如锁,链缠吾身!”我迅速的将巨剑切换为蛇剑模式,缠住冰羊剑刃的瞬间偏转攻击。 其实我想缴械将她拖到我更擅长的格斗对决,但缴械失败了。 基本上剑术高手都有防止缴械但手段,毕竟对剑客来说剑就是生命,极难被缴械。 缴械失败战斗就走远了,基本上一直是我被压制。 毕竟我是样样通样样松的类型,而她是剑术高手,局部实力是碾压我的几乎。 但我岂会坐以待毙! 她的剑术朴实无华,并不华丽但底蕴深厚,一招一式简单却又难防。 我在等,在等她亮出底牌的时候反杀,毕竟无之境界的醉梦浮生只能用在刀刃上。 “你是不是在等我亮底牌,主人?但是啊,看到我底牌的人都死了,没人能活着知道我的必杀……,那么,结束了。”冰羊迅速的一剑闪击将我重创,心脏被贯穿的瞬间…… 没事,还能撑一下,我能反杀! “你不能,还不知道吗,主人,那是我的幻影,而本体……”冰羊在我背后叹息一声:“刻板印象,你以为之前几代冰羊都很弱,但是,那也是我们让你这么认为的,布局的展现就在此刻,收网了。” “做梦。”我可是有许多傀儡躯壳的,舍弃这个躯壳。 你有底牌我也有底牌,围猎已经完成了:“不过,一定要不死不休吗?” 高手都这样,几乎都奈何不了对方,不死之身对不死之身是没有意义的,谁也死不了,也争不出个胜负。 毕竟,真正的强者不是一定要赢,而是绝对不会输,那么这就是立于不败之地了。 不是要赢,而是不败。 不了了之的事情,反正谁也输不了,自然也没有赢这种说法。 “您辛苦了,老大!” “哪个年代的黑道小弟啊,真别这样,我怕被误会。”我的部下里面总有几个奇怪的家伙,没脑子的东西。 - “这里是猫族的领地,离开这里,入侵者。” 夕年的部队误入冰霜世界温室区的森林区域,而在丛林中穿梭的猫族将他们包围。 简直就像是树上的豹子一般灵敏。 说起来,豹子也好老虎也好猫也好狮子也好,不都是猫科动物吗,大概。 “你们这些猫真的能挡住我们吗?”冰羊站了出来。 但是一个族群中一定是强者撑场面。 “冰羊,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觉得,主人真的不是在迁就你吗?”如绿叶般闪现的绿斗篷少女,猫族的青沙。 “主人说过,‘你要为我的决定付出代价’。”青沙警告冰羊。 毕竟是癌界原初的那一批元老级的王牌之一,青沙的实力毋庸置疑。 青沙和无爱是我最喜欢的两只猫,无论才貌还是别的,都是堪称完美的存在。 而且,无爱是我的初恋。 我的意思是,她是我在这异世界的初恋。 ————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九章 齿轮的裂痕.1 “我们既要……,又要……” 啊,演讲的内容具体已经记不清了,我只是经常听见既要又要的声音。 “不是很好吗,很中庸呀。”命运倒是觉得不错。 “无法理解。”我是真的不懂。 “这么说吧,我们既要穷人获得幸福,也要富人获得幸福。”命运告诉我。 “那不就是雨吗,雨下给穷人,也下给富人,下给义人,也下给不义的人,但雨并不公道,因为下落在一个没有公道的世界上。”我深以为然。 “可那已经是过去了。”命运这么说:“现在是个好时代。” “你这说法可一点也不中庸诶。”我觉得就这样。 “凡事都中庸等于凡事都不中庸;凡事都中庸,就是典型的乡愿了。”命运这么说:“那就是单纯的和稀泥了,而基本上,中庸之道也有点辩证思维的意思,但绝不雷同,有细节区别的。” - 捕猎。 和猛兽对峙,都是把对方当食物的眼神。 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强者啊,如此危险,如此美味。 顶级掠食者。 战斗,充满了试探和拿捏。 真的是让人提不起劲啊,为什么不能好好相处呢? 虽然受伤了,但问题不大,还是打死了嘛猛兽。 完全高兴不起来呢,眼泪不争气的从嘴角流下,含泪吃了三大碗米饭。 最好的结果,也得是这样至少干二十年,至少都是二十年。 “然后你说去接孩子,我以为你孩子上幼儿园呢,结果是上高中?!”有时候我真的会被吓一跳。 “你真的那么喜欢人妻吗?”命运不是很懂的样子。 “漂亮的谁不喜欢啊,她看起来太年轻了,我还以为她孩子是上幼儿园的呢,结果是上高中的。” “不懂不懂不懂,无法理解,完全无法理解!”命运还是无法理解的样子。 “随便啦。”我看着手里的烟,果然还是烟更重要吧,感觉。 ————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章 永远的勇者.2 “你永远都是勇者,我的勇者,我的……” 她是这么说的。 我感觉这句话能束缚我的一生。 不,我不能认同。 我永远不明白我诞生于世的意义,也许是没有意义的,我也不是想被生下来。 早知道这个世界是这样的,我宁愿从来没来过。 夕年,最初的,我在这个异世界认识的第一个人。 “我的……,勇者,你是只属于我的东西。” 我不明白,我是她的勇者,但是…… 现在很忙,忙到下班了都没时间打游戏的程度了,游戏又长草了。 我不明白,夕年,从始至终我都没看着她。 基本上夕年就是那样的人,她会很被动,一般是主动找她她才会帮忙,她一直都不怎么主动干涉什么。 她很优秀,但唯独没有作为女人的魅力,你很难把她当个女人看,虽然她很漂亮,但就是很难被人记住。 成为他的勇者我也不是很开心,我只是需要一个归宿而已,刚好她能给。 人生在世,难得糊涂。 有些事情越调查越细思极恐。 我发现夕年当初和天福的战斗,其实她是占优势的,虽然看起来是天福占优,但实际上夕年的实力更强。 但夕年一直很被动,一直是不作为的态度,除非别人主动找她麻烦,她才会为了自保而出手。 既然她没问题,那么为什么还会召唤我?这不多此一举吗? 我不明白。 我在想,这个异世界如果没有我,估计也没什么大问题,我能解决的事情她们都能解决,我并不是不可或缺的。 “有些事情不能用常理判断,道理是那个道理,但没有你的世界,电力世界一定会成为炼狱,天福会毁了一切。” “但是,你能阻止她。” “道理是那个道理,但结果是很遗憾的,我们不能没有你。” “不……”我绝不会被感动,事实上我好不容易抛弃了一切才得到了新的人生,我绝不愿再回去了,回到过去那样的。 “你和他废什么话,夕年。”命运又来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用新的系统顶掉命运系统,诚然理论上没错,你也差不多办到了,但是,别以为我没办法治你。” “你在狗叫什么?你以为我会信吗?”我真的不信:“你要真能办到,就不会说说而是直接那么做了。” “我只是警告你一下,既然你不听劝,好吧……,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命运好像要做什么了。 “对不起,主人,得罪了。”上乘被命运叫来与我为敌。 “说好的忠诚呢?”我一直以为上乘是…… “忠诚,正义,规则,服从;是的,但是,主人,我都忠诚不是愚忠,我要在这里,夺走你的系统。” 系统会选择契合度更高的宿主,就像水往低处流一般的自然。 所以,我输了,输给了上乘的忠诚。 我倒是希望她是个愚忠的家伙,可惜她不是,她的忠诚有时候反而让人很火大。 “我的系统!!干,不过没问题,我的底牌多的是,我还有b计划。”事实上我的计划很多,论退路,我一直都是提前给自己留好了退路的,很多退路。 ————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一章 褪色的生命.3 世界在我眼中褪色,成了黑白电影般的无声默剧。 “滚远点!烦得很。”我看见路边的麻雀都感觉很烦,天知道明天加不加班,总感觉头上悬着一把刀。 就像是断头台前的犯人一样,心情好不起来啊。 “我愿意为了你放弃全世界……” “什么歌啊,总听路边有人唱起。”我总是听见。 “如果不能拯救自己,先试着拯救世界如何?”命运问道。 “qnmd,可能吗,你觉得。”我才不相信命运。 “tmd,我的系统被抢了。”我还是不服。 “如果那系统本来就属于你,别人也抢不走。”命运觉得是这样。 “qnmd。”我总觉得是命运在狡辩。 “你不能阻止别人奔向更好的生活。”命运还在说。 “我的系统被抢了……”我还是无法接受。 “别再狗叫了,作为男人,要心胸宽广。”命运开始嘲讽。 “人可以决定自己的出生性别的?我想作为男人被生下来?我不想。”我一直是如此,不想诞生于世,但还是诞生了,不想作为一个男人而活,但自己生来就是男人,就会被迫背上作为男人的义务。 说实话我不理解,我很不理解,我不理解的事情有很多很多,和天上的星星一样多。 无法理解。 “而且,现在感觉抽烟一点都不香了。”我可不希望我这为数不多的嗜好也无了。 “我也是呀,不和你一起喝酒的话,酒的滋味都大打折扣了。”命运这么说。 “说起来,你的系统都被抢了呢,因为不适合你,亦或者更适合别人。” “别说了,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知道是服了,命运这也太狗了。 “总是为她人做嫁衣。”命运嘲笑着,嘲笑着…… “别说了。”我是真的,心情复杂。 “其实为了别人也很不错呀,为了爱你的人,不也是……,比如罗勒。”命运总是有意无意的和我提及罗勒,但是,我不高兴了。 为什么我一定得听命运的安排啊,烦死了,我要自由! 但是,一切已经…… 我一直都是,很难有归属感,也无法成为任何人,即使成为我自己,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究竟是什么。 我不是任何人,也正因为我不是任何人,所以,我能成为任何人。 离我远点,你们这些该死的蚊子,我要点蚊香了,去死吧,蚊子,下地狱去吧。 ————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二章 永远的躁动.1 啊,烦躁,烦躁,非常烦躁。 希望啊,何等的奢侈之物。 世界的运转,缓慢而迅速。 说缓慢,也太缓慢了,几乎已经停滞不前。 说迅速,也太迅速了,稍不注意就会被抛下。 饥饿,无尽的饥饿。 正因为如此,才会暴食。 掠夺吧,掠夺一切。 可就算得到了,内心也只有空虚。 我,大概是没什么想要的,是的,我……,其实没什么想要的,但唯独是别人的东西,我就想抢过来,但抢到手的瞬间,就会立刻失去兴趣。 我也许只是单纯的想掠夺,却根本不在意掠夺的是什么。 啊,无聊,无趣,人生毫无意义,总感觉,很无聊。 一切都无聊透顶了。 我是谁?我想成为谁?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了解自己,也许要花一生的时间,却也可能还不够。 我是谁?寒言。 - 从来都是,我是个天才。 仅仅是稍微一磨砺就锋利无比的刀刃。 母亲大人说,我是她的骄傲。 很少有人能成为母亲大人的骄傲。 冰羊并不是一个单独的个体,而是一个群体,一个族群,黑山羊部族的分家之一。 嗯,青出于蓝。 别人的刀是越砍越钝,而我的刀是越砍越锋利。 无论是我的刀还是我的剑技都越来越强。 就像是一个不缺钱的有钱人看着银行卡上的数字不断增加,但依然只有麻木的感觉。 一个很贫穷的人,穷的只剩钱了。 而除了这个我还剩下什么? 除了我的剑,我的剑技,我,一无所有。 神很慷慨,神也很吝啬。 我是天才,我知道我不该奢求更多,但是,但是…… 那个人,明明那么弱,却那么努力,看得我都感觉想笑,就像挣扎求存的在野兽尸体上扭动着贪食腐肉的蛆虫般卑贱的生命。 你明明终其一生也无法达到我唾手可及的高度,所以别做那种无意义的自我感动的让人作呕的事情好吗? 渣滓就该有个渣滓样,装什么好人啊,凡人不过是天才的食粮,有什么资格妄想那些本就不属于你们的,一切。 生命啊,太脆弱了,不堪一击,总感觉我的刀都要生锈了。 利刃切开肌肤,就像热刀切黄油般的顺畅。 稍不注意就会坏掉的,脆弱的对手,我很难找到乐子,我渴望和强者交手,但太弱了,太弱了…… 一切都,太弱了。 我隐藏实力不是为了扮猪吃虎那种低级趣味,是的,对我来说那就是低级趣味,有够无聊的。 很少有能让我打起精神的对手。 隐藏实力,作为一个普通人隐藏在普通人里面,我渐渐的觉得这样也不错。 我的主人,我所深爱着的主人啊。 所谓的爱,原来是那么美好的事。 我空虚的心,头一次没了那种寂寞的感觉。 我一直在想,如果就这样,一直这样下去,那么我愿意永远作为你的宠物而活。 但你总是说,说什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之类的屁话,凭什么啊我不能是我吗?我凭什么要为了别人而努力?凭什么? 毫无意义的责任感。 就我们两人不好吗?为什么要去管别人?各种意义上的没必要啊。 而且啊照你的话说,你不是天才那你的责任本就更小,为什么却总是要背负那么多? 不会有人理解你的,不如说反而还会被憎恨,被嘲笑。 我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 呐,告诉我啊,主人,我真的,我真的一点都不明白。 为什么? 不要说那么难懂的话啊,主人。 不要说出我听不懂的话啊,主人。 我明明有你就足够了。 你也该是这样才对啊,明明只要有我就足够了才对。 为了你,即使我不再是冰羊,即使我不再是我,我都无所谓,我只是希望你能看着我啊,主人,呐,看着我啊,只看着我…… - 世界,呵,惹人发笑。 从来都是,我觉得世界充满了不洁,污秽不堪。 并非是我有洁癖,而是这个世界不对,这个世界有问题。 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啊,循规蹈矩的无聊人生一眼看到头,真没意思。 “罗勒真是个好孩子呢。” 好孩子?我? 呵,可笑,太可笑了,明明不了解真正的我。 话说,真正的我,究竟是怎样的人? 我不知道。 我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我想做什么? 我不知道。 所以,我尝试了,尝试了许多事情。 尝试着做个坏孩子,打架斗殴。 呐,我说啊,我在笑着吗? 我看起来很温柔吗? 我是那种看起来很温柔的人吗? 肤浅,太肤浅了,以貌取人什么的,太肤浅了。 我记得哦,我起的,一直都记得。 罗勒什么的。 还是说,作为薇的事情,还有雷嘉和永嘉的事情我都记得。 我不是不明白,不是不记得,我只是,在装傻而已。 永嘉的事情我当然记得,我是喜欢他,但我们从来没正式交往过啊。 我是喜欢他,喜欢过。 但我从来没想过和他的以后,无法想象。 一直都是,我一直都是朦朦胧胧的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别人都说,别人都说,别人都说,别人都说…… 别人都说我很好,但我明白我自己其实并不是那样的。 我讨厌别人对我的课刻板印象。 如果这就是叛逆的话,那我内的也许就是很叛逆很任性的。 人,总是很肤浅。 我和达令的初次见面,我一直记得。 我以为那只是很平常的一天,但我如今依旧记忆犹新。 昏暗的出租屋内,衣衫不整的颓废少年。 我本以为派遣魔神讨伐队对付我的人是个多么了不起的高高在上的国王般威严不已的正义呢,没想到是这种货色。 说实话我很意外啊。 那个一无是处的,总是对我恶言相向的不可理喻的家伙。 但是,我为什么会被他吸引呢? 爱情真是不讲道理,不合逻辑。 它们总说女人是感性动物,我对此本是嗤之以鼻的。 直到和达令的相遇,我仿佛感觉我之前的人生,都白活了。 那是什么眼神啊,普通的眼睛,但是,那是悲伤,希望,麻木,还是说……,忧郁。 达令绝不是一个很帅的男生,我的意思是这世上比他优秀比他帅气的男生要多少有多少,圆的不是我,就永嘉和达令一对比,都是高下立判的,但是…… 但是,我…… 我和他,本该是敌人的。 从来都是,我最讨厌人们眼中女人就该老老实实的结婚生子这样的度过一生了。 我渴望的是波澜壮阔的冒险,绝不想当个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妇。 我是渴望自由的。 我渴望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人生。 达令的部下很多,喜欢达令的人很多,比我优秀的人也很多。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轮到我。 但我无疑是幸运的。 因为命运对我说:“你被命运选中了,你和他,是命中注定的,一定会在一起的,这就是命运,你和他的命运。” 不是别人,偏偏是我。 为什么? 是因为胡桃夹子里的老鼠吗? 是因为我有洁癖吗? 是因为我照顾了他? 还是说因为我戴了墨镜? 命运说,正是这些看似毫不相干的事编织出了命运之网。 多一点,少一点,都是有缘无分。 但不偏不倚的,就是如今的缘,姻缘。 因为大量,我头一次有了想结婚的意愿,想要一个和他的孩子。 总觉得,我好像变成了我曾经讨厌的那种存在。 我突然觉得也许我曾经讨厌的那种生活,也并没有那么讨厌了。 但是,达令不这样想,他讨厌婚姻的束缚,讨厌孩子。 他是要自由的。 我当然理解自由,毕竟我曾经也追求自由。 但是,我不能理解,我能理解但是我不能理解,嘴硬也好,任性也好,哪怕只是徒具形式也好,我就是想把达令留在身边。 不要走,不要走啊,达令,不要离开我,不要去到我到不了的遥远的地方。 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说什么我爱的有点沉重,沉重吗?会让你感觉到窒息吗?应该不会吧。 如果说我这也算地雷女的话,我无所谓。 我只是,很爱他而已。 无论是作为薇,还是作为罗勒,我一直都是我。 ————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三章 鹰犬.2 从来都是,他们说我是主人的鹰犬。 “什么‘赤红街之鹰’啊,明明只是寒言的鹰犬罢了。” 但我无所谓,对我来说一直都是如此。 忠诚,正义,规则,服从。 说实话,曾经的我没有梦想。 我和哥哥有记忆以来就在苍蓝福利院长大的。 福利院的待遇很好,对住不惯福利院的人,福利院会安排新的住处,而且还发放生活费。 基本上没什么后顾之忧。 我的故事算哥哥的故事的外篇。 当初,哥哥在学校里被欺负,我什么也没做。 因为我不会被欺负,我很强。 而我,其实是讨厌我那懦弱的哥哥的。 所以,我并没有施以援手,只说是哥哥的问题,因为哥哥太弱了。 弱是原罪。 我一直是那么认为的。 后来,我听说哥哥的班上来了个转校生,那个转校生帮助了哥哥。 后来,哥哥回家拿行李,据说是要住那个转校生的家里了。 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是很在意。 后来只是断断续续的听说,哥哥在那个转校生的训练下变强了。 而那个转校生也很强。 后来又听说当初在学校里欺负哥哥的人在社会上有背景,那些人对替哥哥出头的转校生怀恨在心,用卑鄙的手段…… 越线了,他们杀人了。 听说哥哥后来单枪匹马的一个人杀到那个地方,凭一己之力覆灭了那个黑帮。 而最后是在那场大火中,心死的哥哥打算就那样在烈火中结束一切。 而在他放弃的时候,是主人救了他。 “我这边正缺人,这边电力世界你也无处可去了吧,来我这边。” 后来,哥哥就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在当时的报纸上都被说成了是神秘事件,越传越离谱,但也很快被人们淡忘了。 我无所谓,我并不在乎哥哥如何,这是我的真心话,他的死活我并不关心。 我总是在奔跑,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而奔跑。 我想着,也许我跑得足够快,烦恼就追不上我。 我也许是单纯的喜欢跑步时那放空大脑的感觉。 我不喜欢思考,总觉得很累,了。 但跑步的话,就很好。 我,总是在奔跑。 我没有梦想,是个空壳子。 我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中,没有在乎过除我以外的任何人。 说我自私自利也好,我不在乎。 这样的我,那个叫蓝石的竟然会喜欢我。 我当然是拒绝他了。 但他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对我告白。 感动? 我只觉得很烦而已。 烦死了。 他总是擅自的以为我不喜欢他是因为他不够优秀,说得只要变得足够优秀我就会喜欢他一样。 不,我对他毫无感觉。 虽然客观上是因为如此,他追赶着我的步伐变得越来越优秀,但我依然是,毫无感觉。 总感觉,一切都好无聊。 我没有梦想,是个空壳。 我只是在不停的奔跑而已。 我永远都是别人故事里的配角。 无论是哥哥的事还是蓝石的事,我都只是个配角而已。 但我也不在乎,因为我根本不在乎。 怎样都好,怎样都无所谓。 天福市的杀人鬼事件,血雾事件。 我只是听说过杀人鬼的事情,我以为那一直只是都市传说。 血雾事件,我被感染了,血雾病毒。 但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受,也许是因为我本就是个空壳吧,血雾病毒也无法夺走我的‘心’,我想我大概是没有‘心’的。 主人说我是个意志坚定的人,拥有钢铁般的意志,连血雾病毒的感染都能抵抗住而没有因此失去自我。 但我觉得,也许我就从来没有过自我。 我没有梦想,是个空壳。 主人他啊,主人他啊,对什么都没有,宛如空壳的我,如珍珠般的珍视,爱惜。 他是我的,救赎。 “要说珍惜,蓝石也是这样啊,一样的。” “不,不一样主人你和蓝石,不一样。”我从来不觉得蓝石能和主人相比。 蓝石和主人,在我看来就是萤火虫和月亮的区别。 主人总是说,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主人,就是我心中的,白月光。 过去的许多事情,我都记不清了。 但我无所谓,我觉得和主人一起的人生才叫人生。 对我而言,过去毫无意义,把握当下即可。 就算我是他永远的部下,我也满足了,只要能待在他身边。 但是,一切都是命运的错。 因为命运,那个叫罗勒的女人…… 凭什么,认识主人也好,爱上主人也好,明明都是我先的…… 凭什么,罗勒,你凭什么。 命运?哈?那是什么玩意。 真是无法理解也无法认同的事情呢。 明明当初的苦难,一切的苦难没有救赎,而如今好不容易一切好转点了,突然蹦出一个命运? 就像你在公司累死累活差不多要升职了,结果职位空缺被空降下来的一个所谓的领导截胡了一样。 什么玩意啊。 忠诚,正义,规则,服从,还有责任。 说什么我们是旧时代顽固不化,哈?说什么时代变了,命运啊,命运,你该死…… 我绝不认同这样的命运。 - 从来都是,兄妹。 听说主人也是有个妹妹的,但他们兄妹关系不怎么好。 听说上节也有个妹妹,是叫上乘来着?大名鼎鼎的‘赤红街之鹰’诶。 我也有个妹妹,追雨。 从苍蓝福利院开始。 我和妹妹是住在天福市的一个郊区村落的。 那地方比较偏僻。 妹妹总是很虚荣。 她觉得我给她丢人了,作为她的哥哥,她觉得作为我的妹妹很丢人。 “所以啊,哥,就当是为了我,能请你别再出现在学校了吗?拜托了。” 而我,完成了她最后的愿望。 那之后我独自离开了。 漫无目的的到处游荡。 直到倒下。 “所以,你想活下去吗?还是说,就到此为止?” 夕年,她来到了我身边。 她好像经常这样帮助濒死的人。 本来我想说我已经累了。 但是,意外的,我想活下去。 “我想活下去。” 我这么说着。 她就救了我。 契约的签订,从那以后,我就欠下了她的恩情。 她不求回报,但我不可不报。 这份恩情,是还不完的。 应该说,从她救了我的那刻,我这条命就是她的了。 救命之恩。 不知道她这样不图回报的帮助别人究竟是为了什么,说是自我满足的话付出也未免太大了点。 我觉得,傻子就是会吸引傻子,正因为夕年是这样的傻子,所以才能吸引主人那样的傻子,在我看来那两人意外的般配。 可是,命运的存在毁了一切。 说实话我讨厌我妹妹,那个虚荣的女人就像是绣花枕头一包草,精致的外表下,内心是恶劣而不可理喻的,堪称混蛋了。 极端的自私自利自我中心,自恋狂一个。 但命运站在了她那边,什么狗屁命运。 真的是无法理解呢。 异世界传送出问题了。 记得大概是夕年让我去荒界的时候。 那时候天福市的杀人鬼事件,我只是听说,然后还有许多神秘的失踪事件,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状况,仿佛人间蒸发。 我不知道其中有没有什么关联,对我来说那就是很遥远的,捕风捉影的都市传说。 也许是传送出问题了,还是说被干扰了。 我魂穿到了另一个遥远世界的,已死的狼人士兵的身上。 死而复生的狼人士兵。 那是个普通的,为族群奋勇战斗的,普通的狼人士兵,直到光荣的战死沙场。 “我会好好运用你这具躯体的,绝不会让你的荣耀蒙羞;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延续,安息吧,无名的,可敬的战士。” 当年狼族和巨魔族战况激烈,这个世界是巨魔世界。 巨魔族拥有绝对的数量优势,虽然狼族骁勇善战,但人数还是太少了。 当时战况紧急,也没人来得及关心一个重伤的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士兵。 “不要管我,你们快走,我已经没救了,让我留下来拖住他们!” 是那个无名士兵死前的记忆。 “不过你当时受那么重的伤,真亏你能回来啊,不要紧吗?” 看来也是有在乎他的人,对在乎她的人来说,他就是不普通的,活生生的生命。 “不要紧,我还可以战斗,不,让我去战斗!” “你还真是一点没变啊,不要太勉强自己哦。” 是说我和这具躯壳的原主人性格很像吗? 看来魂穿也得看契合度的。 初代追影的记忆,有对追雨强烈的恨意。 ————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四章 永远的天福市.3 通过调查得知,当年干扰追影传送的人是狼神。 事实上,狼神的事情,狼族的事情早在很久以前就渗透到了天福市。 就是上乘的哥哥的转校生同伴就是狼神的女儿的转世。 听起来有点复杂? 不,一点都不复杂哦,大概。 “看那天边的十七朵云,云开雾散的话,会出太阳吗?达令。” 罗勒问寒言。 “可是,现在已经出太阳了。”寒言觉得有点热,有点倦了,很困,很累。 “对了,寒言,我问你,你真的找到对付命运,对付我的办法了吗?”命运很好奇这件事。 “是真的,但很麻烦。”基本上,寒言是真的觉得很麻烦。 仿佛是在河滩上寻找石头,好看与否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合适。 有时候结婚也是,喜不喜欢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是否合适。 啊,是的,我有很多系统,但都不适合我,遇到比我适合的存在的话,我留都留不住。 问题究竟出在哪? 真是一刻也不能掉以轻心呢。 那么,再次轮回吧。 真是遗憾啊。 “你不止一次的突破了命运的封锁,这已经是你第二次赢过我了;你通过了命运试炼,两次;而且还是以不同的方法通过的。” 命运只是叹气:“我现在只是x想问你,开心吗?” “并不。”我的却不怎么开心,只有无尽的空虚感。 每次胜利以后都是如此,短暂的喜悦后是无尽的空虚。 “我问你啊,人能选择自己的命运,而你的选择又是什么?是还是选罗勒吗?还是说……”命运知道寒言的选择其实有很多,突破试炼后的寒言明显已经不受她的控制了。 “我明显拯救了你,但你当初并没有拯救我,说好的互帮互助呢?过河拆桥是吧,怪我咯?你的意思是,你过河拆桥,然后怪我傻才会相信你这种人?”我有时候觉得这真的很有意思呢。 相信你的我真是个笨蛋呢,怪我太傻太天真了。 “想起了往事吗?”命运倒是明白。 “嗯。”我有时候是会感觉回忆不断涌现:“不说那个了,命运,你问我我的选择。” “是的,如果只能选一个,我不干涉你,你的回答是?”命运问我。 “我选夕年。”我直接回答命运。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罗勒?是她不够好吗?为什么不是罗勒而是夕年?”命运完全无法理解:“所以我才讨厌违抗命运的人啊,真的是,完全无法理解。” “命运,你觉得我该为了别人而活还是为了自己而活?是为了罗勒而活还是为了我自己而活?诚然我为了自己就会伤害到罗勒,但比起我自己受伤,我不是只能选择让罗勒受伤了吗。” 我也不明白啊,为什么我总要委屈自己啊,凭什么我总要委屈自己。 比起自己受伤和别人受伤我肯定不愿让自己受伤啊。 为了别人而奉献而努力什么的,我以前不是没那么做过,但结果不已经说明了一切吗,那是错的,是傻子才干的事情。 委屈自己帮助别人是为了什么,为了自我感动吗?简直可笑。 我会为了自己而伤害别人,即使不是直接伤害也是造成了间接伤害。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都是为了我自己啊。 为了我自己的幸福而牺牲别人的幸福,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 希望啊,那是何等的奢侈之物。 ————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五章 新世界.1 新的,世界。 极黑永夜异界,其是一个已经毁灭,已经死掉的世界。 其前身是血雾异界。 “早在极黑永夜异界还是血雾异界的时候,我就已经来到了电力世界,在数千年前。”夕年的过去是那样的。 血雾异界,是一个玄幻奇幻而魔幻的,剑与魔法的异世界。 东方的剑客,西方的骑士。 龙,吸血鬼,狼人,魔女,之类的存在在那个世界是较为普遍的。 “我是谁?你以为我是谁?”夕年从血雾异界到电力世界,在数千年前就在不断的和别人签订契约了。 嘛,现在更贴切来说,契约差不多和合同是一个意思,她是一个商人。 “虽然我其实是魔族的商人,但你们好像更愿意称呼我为契约的恶魔呢。”夕年都记得曾经的事情:“寒鬼和我签订了契约,所以他成了魔人。” “也就是说,和恶魔签订契约的人,基本上就是魔人了?”我大概明白了。 “是的,因为获得了恶魔的力量嘛。”夕年回答:“我是魔族,但为什么我们魔族要被冠以恶之名,被贬斥为恶魔呢?” “可你没长角啊。”我看夕年一直都是一个普通人的外貌。 “这并不是我的本体啦,其实我有很多身份,很多伪装。”夕年是这么说的。 “总感觉,很像奈亚呢。” “应该是说奈亚很像恶魔吧,那个喜欢cosy的家伙,而且那家伙已经不算是恶魔了,而是魔神级别的存在。”夕年还是对这些有了解的。 当年的,记忆的,碎片。 抢救无效死亡。 “为什么,为什么?什么拯救世界的英雄啊,连一个人都拯救不了,算什么英雄。” “医生也常有尽力了也救不了病人的情况,你已经尽力了,不需要太自责,你已经,尽力了。”夕年是不希望我太自责的。 “不自责?尽力了?但结果上来说不还是没能拯救么……,结果上来说,我还是没能帮上忙。”我说这从结果上来说不就是这样的吗。 结果上来说人不还是没得救么,尽力了又有什么用,人还是死了不是么!尽力了?说这话又有什么用…… 你尽力了,但人还是死了不是吗?到头来还是什么都没能办到,谁也没能获得救赎。 希望啊,希望,那是何等的奢侈之物。 曾经的我是那么的相信正义。 - 最终的我是什么?我是谁? 成了纯粹的异形。 极黑永夜异界。 在那里,有人称呼我为魔神。 但无所谓。 极黑永夜异界是早已死去的世界,怎样都无所谓了。 “你赢了,夕年,你得到了,但是,你知道得到了吗?”命运问夕年。 “你什么意思?有话不妨直说。”夕年总感觉命运很能说会道,某种情况下,感觉命运是比恶魔还更像恶魔。 “该说你究竟想要什么,夕年。” “我不明白也无法阻止,我只能等待,就像一直以来的那样。” “意外的很废呢,夕年,我以为你会争取一下呢,可惜啊。”命运如此嘲笑。 ————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六章 没有希望的世界.2 这个世界,是没有希望的世界。 希望,那是何等的奢侈之物。 有人说,我们必须去憎恨,否则,我们就没有动力。 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保持愤怒,保持憎恨,去憎恨一切与我们不同的人事物。 但是,总感觉这样就像是饮鸩止渴般的行为,充满了悲伤和绝望。 我们渴望希望,却没有希望,所以,我们伪造了希望。 但伪造的希望不过是镜花水月,却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但也许聊胜于无吧,也许。 虚假的希望破灭的瞬间,将是更深的绝望。 拥有希望的时候,光阴似箭。 没有希望的时候,度日如年。 好累,好困,好倦,好热。 而且现在算春末吧?真正夏天了会更热,尤其是大小暑的时候。 总感觉朦朦胧胧的想起了童年的暑假。 总感觉,好热啊。 好热,好困,好累,好倦,好无聊啊…… 无聊无聊无聊,无聊透顶了,这一切,一切的一切,都好无聊。 “所以呢,主人,要来根冰棍吗,很便宜的,还不到一块钱呢,八毛,怎么样?” “来一根来一根。”我是真的感觉人都要热糊涂了。 吃着冰棍,我有时候很好奇,虽然我向来贪便宜,就是喜欢便宜的东西,重点是便宜,其余的我不关心,那么便宜的东西,退万步来说,有没有害我不清楚吗?但我就是喜欢便宜货,就这么简单。 “我说啊,你真的打算卖冰棍吗?我本以为那只是你的一时兴起,管不了多久的。” “主人,这你就不懂了吧,我感觉这几年的夏天很热,冰棍一定会很好卖的。” “真是没前途的职业,没出息的家伙,你不是把你的才能完全浪费了吗,作为天才,你该去做更有前途的事情,而不是在这里卖冰棍……” 我真的觉得这样很浪费。 “如果没有战争的话,如果我不是天才的话,我本来就想卖冰棍啊,主人你觉得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是不对的吗?”冰羊反而不理解了。 而我,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你的才能全被浪费了……”我始终如此认为。 “我是天才,杀人的天才,是杀手,我的才能都是杀人的才能,我能为我的上级解决许多麻烦,但主人你不觉得那是很悲伤的事情吗,我并不是喜欢杀人才杀人,那样的事情我永远无法习惯更无法乐在其中,我只是……,想好好的卖冰棍而已。” 如果你乐在其中,那就不叫工作了。 是的,如果不是战争年代,冰羊只是想老老实实的卖冰棍,而李杰也会老老实实的烤面包。 但这样的世界就是这样,因为恶意,因为战争,所以她们都拿起了剑虽然不喜欢杀人,但冰羊还是会动手,虽然心情复杂,但李杰还是会背刺别人。 我不知道,对于异世界的事情其实我是不关心的,该说是一时兴起吗,说到底,异界的一切对我来说就像是一场游戏,虽然对她们来说是生活,但对我来说,就只是一场游戏罢了。 “所以你是缺爱吗?”爱问我。 “别这么说,昨年的事情你都很不靠谱诶,而且昨年很热,很热。”我总感觉昨年那三个月短暂而漫长。 “不过说真的,我觉得,如果你喜欢我的话,我也会喜欢你的。” “你对谁都这么说。”我已经受够了爱的漂亮话了。 我不明白,许多事情我都不明白,我不明白啊…… 算了,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 不明白的事情就不明白吧。 都无所谓了,都无所谓,怎样都好。 ————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七章 药.3 所以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一切缘起自天福市,终生无法割舍的地方。 “街上到处都是药房,现在的药很好卖吗?很多人生病吗?最近我看见新店装修,又是新的药房开业。”我反正是不明白。 “你得知道,药的利润有多高,暴利行业好吧,我只能说这么多了,再多说点就麻烦了。”命运如此说。 “无法理解,这个世界上,我无法理解的事情太多了。”我反正是麻木了。 “这个世界就这样呀,矬子里面拔将军,从一堆烂人里面选个没那么烂的人罢了,说到底这个世界烂透了,而你们永远都是,只会比烂,一说你是烂人你就说还有比你更烂的,呵呵,我笑了。” 命运是真的笑了。 “啊,烦死了,想起了不开心的事情,这个世界从秦朝开始就错了,将错就错在错误的道路上走了数千年,失败了反而才能将命运扳回正轨呢,可你们却一直赢,真是可悲啊,胜者即正义什么的,所以说,下班了喝一杯吗?” 命运好像很喜欢借酒浇愁。 我基本上也挺理解啦,毕竟上班不开心的事情不也就只能靠下班了的一杯酒暂时忘掉吗。 其实你可以禁酒,但禁酒后人们的愤怒将前往何方呢,压力累计的爆发点是不是也会提前呢? 搞不懂酒究竟是好东西还是坏东西呢。 力量本身并没有对错,在于其使用者。 感觉酒也是一样,可以是药也可以是毒。 几千年的轮回王朝更迭的轮回,换汤不换药,仍是秦制。 驭民五术。 那个人,千古罪人,活该被五马分尸,就是死一万次,都不够。 应该被千刀万剐呢。 唉,算了吧,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那已经是几千年前的事情了,就算活在那个年代,我们也依然什么也办不到,就像现在的你不也什么都办不到吗。 明月啊,明月照古今。 二十四史,不过二十四部家书罢了。 几千年的顽疾,绝不是几百年就能解决的,没有那样的英雄,绝对没有,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没有希望的。 这个世界,充满了骗子和傻子,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 教会别人知识,只是让傻子变成骗子而已,只是让被压迫者成为新的压迫者而已。 就像屠龙少年终成恶龙那般。 教会别人知识之前,首先要教会别人去爱,教会别人爱别人之前,首先要教会别人爱自己。 唯有懂得爱的善良之人,才不会滥用知识做坏事。 正所谓,心不正,则行不正。 一个心术不正的人得到了知识,只是会造成更大的灾害而已。 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越想越头疼,大脑会消耗人体大量的能量,这样下去我低血压又要犯了。 算了,不想了。 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想了,反正这些都是上面的那些大人物,脑力劳动者该考虑的事情,我还是别再咸吃萝卜淡操心了,没意义嘛,对我来说。 算了算了,今晚下班了之后还是喝杯酒吧,感觉喝酒还格。更实在一些。 我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感慨人生最重要的果然还是烟和酒呢。 嗯,感觉不错。 就暴饮暴食吧,反正人生就是如此,活在当下即可,毕竟谁知道呢,谁知道明天和意外谁先到呢,今朝有酒今朝醉,我反正是深以为然的。 - “我感觉,有时候,天福,是个很激进的人呢。” “哈哈哈,谁知道呢。”夕年打着哈哈。 “她无疑比我更能撑起电力世界,虽然她的手段很激进……” “毕竟她是电力世界的世界本源嘛,世界意志的化身。”夕年也明白这个。 “我觉得你很神秘,夕年,你好像有很多身份,而且一直很低调,你真的是血雾异界的恶魔吗?亦或者,我的意思是,那该不会只是你众多身份中的一个?” “太聪明了可不好哦,寒言,而而且你那也只是猜测不是吗,你没有证据,可别瞎说哦。”夕年只是在笑。 我总感觉,我一直都在被许多人蒙在鼓里,她们有太多事情瞒着我了。 时至今日,我才发现我竟然对她们知之甚少,亦可说是一无所知了。 真理,所谓真理究竟是如何? 真实之眼啊。 仅仅是相对真实的格赫罗斯之眼罢了。 除了抽烟喝酒,我现在还能干嘛?什么都,做不到…… 办不到,也不想去办,因为那很累诶,想想都累,而且很无聊,感觉会非常无聊。 这个女人总是这么傲慢,我一点都不喜欢,感觉她一点都不可爱,性格很差的感觉。 “然后不是说去年很热吗,那边直接热死一个人呢。” 我听公司同事说去年夏天热死了一个员工,是中暑诱发的猝死,当场倒地就没气了。 猝死就那样,都没有抢救机会,倒地就死,而暑气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话说这稻草本来就很厉害。 “听说今年会比昨年更热呢,本来以为今年会景气一点,没想到更不景气啊,找工作的人多招工的人少,工价被进一步的压低了,还是你不干有的是人干,而且状况明显变本加厉了。” 我总感觉,还是人太多了。 真是不景气啊。 人们都失去希望了,都很迷茫。 啊,希望啊,那是何等的奢侈之物…… 孩子啊,你继承了父亲我的,债务。 高兴吧。 牛马的孩子还是牛马,就这么简单。 ————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八章 汇聚.1 “基本上,许多小麻烦汇聚在一起,就是个比单独的大麻烦更麻烦的麻烦。” 平时那些机械就是,勉强能用,但禁不起一点的意外。 为什么,为什么工作用的机器没充满电?上班了机器没电怎么办? 究竟是哪里出问题了,是有人拔了插头还是插座出问题了? 所以我才讨厌和别人一起啊,所以我才讨厌这些电子废物啊。 一切都像是绷紧的弦,禁不起一点的意外。 被接上了众多线缆的改造人。 净做多余的事,所以我才讨厌这种人啊。 接入新设备很麻烦诶,又要重新了解。 不,别这样,别刚好赶上今天公交晚点啊!不…… 许多琐碎的倒霉小事全部都凑到一起了! “嘛,所以原装的充电器是契合度最高的不是吗,别的许多事情也是同样的道理。” 识别错误,这什么电子废物,是d不是0,完了,这样下去的话我会被公司罚款的。 损失厌恶心理,我向来是不求无功,但求无过的心理,我对提成之类的无所谓,但我讨厌罚款,即使提成高于罚款我也很讨厌被罚款的感觉。 “你头发睡翘起来了诶,哈哈哈,意外的很可爱嘛,那是呆毛吗?”命运还在笑。 “这可一点也不好笑,这工作是严肃的工作,我不能……”我尝试着将翘起来的头发梳下去,但总会翘起来。 啊,好烦,总感觉今天会是很糟糕的一天,但向来都是,还能更糟的…… 你每次问还能更糟吗,答案都是肯定的,所以最好别问,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啊,抽支烟冷静一下吧,可不能将坏情绪带入工作,那样的话简直是恶性循环。 打起精神来,打起精神来,打起精神来啊我!现在必须打起精神,只有在下班后才可以尽情的失落一下。 说起来昨晚喝酒也是,忙得连喝酒都忘了。 真的是,烦心事多了头痛胃痛嗓子疼,全身都疼。 “不过都是小事不是吗?”命运倒是无所谓。 “所以啊,命运,对你来说别人的事都是小事吗?每个人都犯一个小错误最终就成了无可挽回的大错误;而反过来,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不就更美好了吗?说到底还是你的不作为才导致了千年前的遗憾事,而我们后世人是在为古人的错误买单。” 你总是觉得许多事情是小事,直到所有的小事混到一起,就成了命运也无法处理的大事。 逆天的行为,真是充满了悲伤呢。 归根结底不就是你们天道的傲慢,不把人类放在眼里所以才造成了这数千年的错误一直持续吗! 永远的,刻骨铭心的伤痕。 一切早已,积重难返。 “而且我的意思是现在的事情已经很麻烦了,赶上夏天的经常停电,接着是暴雨和暴晒,那情况只会更严重。”我担心的是…… “诶,我看那边又有人结婚了诶。”命运倒是很喜欢去凑热闹。 “结婚又如何?牛马的孩子还是牛马,搞不懂为什么要结婚。”我反正是无法理解。 “别这么负能量嘛,正能量,正能量啦,寒言。”命运希望我能更正能量一点。 “啊,婚车停这边车位了。”命运看到了。 “那很好啊,恭喜新人贺喜新人,好人一百零八胎,我就打一张票给你们作为我的话贺礼吧,走的时候记得扫码付款。”我照常打票。 “什么冷笑话,你是柠檬精吗?”命运开始揶揄我。 “无所谓,我无所谓。”我叼着烟,是真的无所谓。 “而且我觉得呀,你的妻子也许不是最好的,我是说也许,但绝对是和你最相配的,不是吗?”命运想到了什么似的:“其实罗勒她呀……” 命运就是在千方百计的撮合我和罗勒,真的是…… “我今天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我梦见我醒了,上了一天的班,又睡着了,直到休息日,然后就今天不上班,可我醒来才发现,我只是睡了十分钟而已,就像是黄粱一梦,醒来还是得上班。” - 毁灭机关的科研。 “很好,基本上这样的,这样的,这样系统就完成了。” “不过这样真的好吗?完善我的系统,寒言,你觉得没问题吗?讨好我可没有什么好处哦。”天福开玩笑般的笑了笑。 “嘛,只能说刚好,顺势而为吧。” 我这边的资料刚好可以完善天福的数据,契合度非常高。 对我来说,虽然她是敌人,但是,天福毕竟是这电力世界的,这天福市的灵魂人物,我死了她都还活着呢。 对我来说,为了想奉献的存在而奉献,我是无怨无悔的,至少这件事上是如此。 “但你的系统还是有缺陷,所以你会输给我们,我有办法让你成为完整的存在。”我的确有办法。 “你总是能给我带来很多惊喜,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最初不是夕年得到你,而是你站在我这边的话,也许一切就会不同了。” “所谓的if线吗?还真是无法想象呢。”我倒是没注意那些。 未曾设想的道路。 “那么,一号试验机的事情,提上日程。”我已经有了大概的规划,剩下的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设计出来的就只是试验机吗?总感觉对试验机很不公平。” “我没听错吧?你会在意别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还真没想到天福会在意别人。 那个一直很自我中心的天福,竟然会为了别人而考虑?太夸张了,简直搞笑。 “对了,今天中午吃什么?我听你好几个同事都向你推荐工地餐呢,现在毕竟这样的现状啦,大学生都去吃工地餐了,价廉物美诶,主要是价廉。”命运如此推荐。 “工地餐啊……”说实话我有点犹豫,并不是觉得不好,只是感觉有点点远。 “哎呀,去一次嘛,就当是被骗,大不了下次不来了了嘛,所以至少去一次?呐,呐,呐。”命运倒是强势安利工地餐:“而且呀,寒言,工地餐没有门面费,成本更低哦,没有中间商赚差价的。” “好啦……”我被命运烦到了,所以至少想着,去一次吧。 试试看。 “真的哦,价廉物美份量足,堪称吃自助了,不,感觉比自助还好点。”命运觉得很划算。 ————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九章 工人.2 从来都是,我们是农民,是工人。 为什么说到农民工一些人还会觉得不自在呢? 我们是农民,是工人,是无产阶级。 一直都是如此。 在工地吃工地餐的时候,我其实觉得氛围意外的不错,自由。 啊,是,我不懂小资格调呢,真的不懂。 “你多吃点呀,吃回本。”命运看我吃太少了。 “我最近不怎么饿,应该说我单纯喜欢这种自由的感觉。”我是第一次来吃这种工地餐,但总感觉,很熟悉,很怀念,完全没有丝毫不自在的感觉。 嗯,我明白,我都明白,这一切。 从古至今,命运高居庙堂之上,习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已经厌倦了。 这样的庶民生活对她来说反而很新鲜就像大小姐来体验生活的一样。 而对我来说,这就是生活本身。 饭后我回到工作点位,叼着烟等待上班。 卖水果的摊贩几人一聚,摆在路边的小桌子打牌。 我叼着烟旁观着这一切,感觉人生的小确幸就是如此,浮生偷得半日闲。 其实,至少对我来说,宏大叙事毫无意义,甚至不如午休时候的工地餐和下班之后的一杯酒。 甚至比不上我闲暇时候的一支烟来得重要。 曾经的我究竟在追逐些什么虚无缥缈的,宛如镜花水月般的假大空的宏大叙事,至少我觉得,那太傻了毫无意义,对,毫无意义,对我来说就是这样。 我有时候会恍然发现,原来生活中的小确幸就是如此的,小而确定的幸福不就是如此吗,这,不就是人生吗,不就是我这种普通人的人生吗,人生如此,不就已经,完整了吗。 人,不需要别人的认可,不需要别人的意见,只要自己认可自己,就行了,向来如此。 但还是有很多人活在别人的评价体系里,总感觉,挺悲伤的。 “其实啊,契约这种东西,意外的很厉害,只是你不懂而已。”夕年和我聊起她的契约。 她向来喜欢和别人签订契约,看起来几乎永远都是她亏了,别人赚了。 但实际上呢? 代价是什么呢? 没人知道代价是什么。 冥冥之中有安排,人生匆匆数十载,只留黄土在人间。 ————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章 希望的苗芽.3 希望,那是何等的奢侈之物。 终于,楔住了天福这样的存在,至少电力世界的未来,终于…… “不要走进我的心,我已经不想再记住任何人了,不想记住别人的脸,不想记住别人的名字,不想再和除我以外的任何人扯上任何关系了,无论是快乐的事情还是悲伤的事情,我,不想和除我以外的任何人,有任何瓜葛。” 我从来没这么的在意我自己过,如今我只为我自己而活。 话说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人本来就该为了自己而活啊,不然呢。 “啊,对了,你总是抽这种廉价的劣质香烟怎么行,来,试试这个。”命运给了我一支烟。 我抽起来感觉没什么,嗯,没那么呛,然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确有点提神的感觉。 “感觉你气场还挺强的嘛。” “是这身制服的效果吧。”我挺喜欢这身制服的。 其实许多事情都是如此啦。 道理很简单,人体充盈那。能量,那么再突破一点,充盈的能量就会外溢,形成气场。 一个人越强大,自然气场也就越强大。 外溢的能量形成的能量场,那叫气场的话,不仅仅是感知和压制能量场范围内的存在了,强度对抗,就是所谓的气场压制么。 被你的气场压制住啦,瑟瑟发抖话都不敢说,噤若寒蝉呢。 孔雀开屏猫炸毛,简直了。 燃烧吧,我的小宇宙。 并不。 切,不可燃的垃圾,字面意思。 “命运,运气,运,气,你已经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那么,接下来你将要了解何为命运,何为宿命,即是命,命中注定。”命运很喜欢让别人自己悟出道理,她就是喜欢让别人自己悟。 - 毁灭机关,试验机系统崩溃。 “废物,这种强度的系统都承受不住。” “见惯了强者,你好像对弱者的容忍度很低,但实际上,这才是常态。”夕年是这么说的。 “那谁来顶上这个系统??”我绝不愿意让我的实验停滞:“要不干脆拿我自己做实验算了,现成的素材。” 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 而真正的强者不是胜利,而是不败。 “一个人可以被毁灭,但决不能被击败。”命运是这么说的。 “当一个人被毁灭的时候,他就已经败了。”我是如此认为的:“还是说,你认为赢赢赢,遥遥领先才是正确的?那不就是阿q精神吗,真搞笑。” “你认为你能撑得住这系统吗?”夕年问我。 “这不是撑不撑得住的问题,我当然你能撑住,但是,契合我的系统极少,现在我还没找到,没研发出来,这样的系统我可以暂时保管,但终究不适合我。” 说到底,这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而是个人兴趣的问题。 能办到当然能办到的,但我不会喜欢的。 这更像是单纯的工作。 如果你乐在其中,那就不叫工作了。 吃了你,字面意思。 计数,倒数,3.2.1。 锚定数字,数字2,确定。 时机未到,潜龙勿用。 接上线缆吧,接上众多线缆的改造人。 闪耀的光芒,围绕在身旁,你要成为一个能战斗的人,如果害怕受伤的话,世界将陷入恶魔之手。 “下班了去喝一杯,如何?”命运邀我喝酒。 嘛,人生不就是如此吗,为了什么?为了下班后的一杯酒呗,不然呢,为了宏大叙事?你也配? 搞不懂你是被宏大叙事蒙了眼,还是被猪油蒙了心。 嘛,不过都无所谓了,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嘛。 世界啊,也就那样吧。 迷茫吧,众生啊,尽情的迷茫吧。 黑死病以后是文艺复兴呢。 所以啊,尽情的迷茫吧,你该只为自己而活,且本应如此,理所当然。 ————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一章 电力世界.1 向来如此,电力世界,梦开始的地方。 “你不觉得为了别人而活很蠢吗,人本就该为了自己而活,为了自己的幸福而活,这才是正确的。”命运如此说道。 “诚然,所以我下班了要回喝一杯。”我觉得酒果然是不错的,因为我喜欢咯。 千金难买我乐意。 - 教会的审判所,异端审判所。 “善有大善小善,恶有大恶小恶,有能力才是关键。” “哦,可世界上不就是你这种人多了世界才会如此乌烟瘴气吗,你的想法很有问题,心不正则行不正,一个人再有能力,但心术不正的话,就只是灾害罢了,如果你觉得能力是一切,善良不重要的话,那以你的标准,我们也比你强,纯粹的力量压迫也好,你,并不是神的羔羊,但神原谅你了,你将于烈火中涤净罪恶,前往神的身边,这就是对你的裁决。” 一言蔽之,即是,“心不正,则行不正。” 赤月教会的异端审判所总是很忙碌。 赏善还需罚恶,教会向来倾向于感化众生,但对那种无论如何也感化不了的存在,直接移除反而更省事。 于烈焰中涤净罪恶,将其送往神的身边。 “宣读判决吧,主人。” “无聊,无意义,无所谓的事,怎样都好啦。”我已经无所谓了:“解决他一个,这世界就会改变,许多人都这么想的,你能把他们都解决?退万步来说,都解决了,世界就会更好?我不明白,也懒得再思考了。” 我总感觉很累,很累。 并不是因工作而导致的劳累,而是纯粹的心累,心力交瘁,绝望,深深的无力感。 到头来,却是什么也办不到。 傲慢啊,懒惰啊,都无所谓了。 欺瞒,正义,充满了悲伤的一切。 “我们研发了新的武器。” “别把纳税人的钱浪费在这种地方啊,军费开支也是不小的一笔诶。” 一切如果只是简单的对错,那么,真的那么简单吗? 错误的另一面,不过是另一种错误罢了,终究是狗咬狗的行为。 啊,真是绝望,看不到一点的希望。 希望,那是何等的奢侈之物。 正因为我们得不到,所以,我们伪造。 可你就算骗到了别人,你又能骗过自己的心? 所以,我们否定了心,认为心是无意义之物。 人,弱小而强大,正义而邪恶,卑劣而高尚,如此复杂矛盾,这就是人。 追寻着希望,就像追寻着太阳,但太阳有时候也太过刺眼了。 不要改变啊,我所坚信的一切都在我的眼前崩塌。 该说是你变了,还是说,我从来就没认识过真正的你? 无所谓了,我已经忘记了许多事情,记不住的名字,也,没必要再记住了。 - 电力世界,那是个死气沉沉的世界,只有恐惧和绝望。 我一直以恐惧和暴力统治着这个世界。 世界是我的,我的庭院。 决不允许我的庭院里长出我不了解的,杂草。 说什么天福市的杀人鬼,我可是世界意志,我才是决定正确与错误的,究极真理。 我曾对此深信不疑,直到遇到了外界之理。 进入我的世界的外界之理,真是无法理解呢。 抗拒,厌恶,我讨厌未知的事物,一切都是已知,我认定其为无趣,却又如此沉溺。 止步不前的懒惰,即是停滞的世界,绝望的世界。 我啊,脑子不太好,所以我也懒得思考,反正我很强,任何花招都会在我绝对的实力面前沦为笑话。 事实也是如此。 以前的事,这个世界还年轻的时候,那时候我也很年轻,仿佛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这颗星球,从远古时期的恐龙时代,而后,我从古至今一路走来。 我很强,我能杀掉任何胆敢违抗我的人。 但鲜血淋漓的双手没能守护任何。 所以,我放弃了思考,只是沉溺于猎杀,维持着我的庭院,拒绝着改变。 我曾经爱过。 他绝不是我爱上的第一个人,我从来不觉得他是多么的耀眼。 只是挣扎求存,渺小如野兽尸体上贪食腐肉的蛆虫一般。 如此污秽不洁的渺小而卑劣存在,实在是惹人发笑呢。 我遇见过许多优秀的人,他这种一无是处的垃圾我实在是完全看不入眼。 本应如此,可是……,可是…… 他帮我完成了系统,我取回了曾经的力量。 我本该高兴的。 但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有钱人的钱再怎么增加也只是数字的增加而已,我感觉我意外的贫穷,除了钱,一无所有。 如此,我也是如此,除了力量,一无所有,绝对的实力绝对的暴力,但是,但是…… 鲜血淋漓的双手终究是没能守护任何,什么也没有抓住。 伸手触及流水,却是抓不住水流,从指尖滑落的,宛若露滴,亦或者,是眼泪。 力量?我并不渴求力量,因为我不缺力量。 我渴求的是…… “我啊,我放弃了。”我说放弃的时候,寒言很明显的无法理解。 “什么?”寒言的确无法理解:“可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你不认为力量很重要吗?” 但是,我已经无所谓了,看着电力世界数千年,数万年,数千万年的一切,我早已累了。 - 天福的放弃,说实话,我感觉这样又回到了原点。 人总是要去寻找希望的。 罗勒和上乘还在争论。 自然,罗勒是一直热爱自由的。 但上乘向来无法认同罗勒这种想法,她感觉她和罗勒是八字不合,截然不同的。 “忠诚,正义规则,服从,还有责任;这才是一切,你不配拥有自由,你这种人,不配拥有自由;说到底,根本没有绝对的自由,只有相对的自由;你,是异端。” 嘛,意见不合的都是异端咯,宗教战争就是信仰战争,极难相互理解和妥协。 “所以呢,达令,你怎么说?”罗勒问我。 “主人,请给出公正的判断。”上乘也希望我给出回答。 这样的争论。 “我理解自由,也理解责任。”我的却明白,也理解:“自由不是绝对的自由,但因为忠诚而失去自由也是不对的。” “啥?主人你这不是和稀泥吗?什么叫因为忠诚而失去自由?你的意思是忠诚还有错了?亏我还那么相信你,一直以来对你忠心耿耿的我,你这不是在否定我一直以来的努力吗?真是无法理解呢,无法理解无法理解无法理解!” 上乘明显感觉三观崩塌了,自己一直坚信的信念被挑战被否定,她自然会很生气。 “你以前不怎么闹脾气的。” “我不怎么闹脾气不是我没脾气,我只是一直很克制而已,可凭什么一直是懂事的我背负最多,真的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吗?凭什么?凭什么是她!”上乘对罗勒看来是积怨已久了:“主人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我明明那么相信你,你却那么偏心。” “不是,你听我解释,我的意思是……”我能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上乘直接跑了,我尝试去追,但追不上,她毕竟是田径部的王牌,而我运动神经很差,完全追不上她。 “达令,什么叫没有绝对的自由啊?”罗勒拉住我,问我这个问题。 “嗯,关于这个问题,我能解释,说到底……” “达令,你果然不明白呢,女人有时候要的不是对错,而是态度,你这种对谁都很温柔的态度可能是不想伤害任何人,但实际上不是把所有人都伤害了吗,对谁都很温柔的话,就是对谁都不温柔。” “罗勒,不是,你听我解释,所谓的自由和忠诚,其实是……” “我不想听你讲这些大道理啊,达令!呐,告诉我啊,达令,你眼中看到的究竟是什么?你看着我啊,别看着我无法理解的遥不可及的远方啊,看着我啊……” “罗勒,电力世界就像是一个布满裂痕的齿轮,随时都会彻底的停摆,你要知道,许多事情都是……,你无疑是有天赋的,所以啊。”我相信她能办到。 我对此深信不疑。 “那就这么说,达令,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你有能给我我想要的吗?”罗勒问我。 我犹豫了。 “如果这是一笔交易的话,达令,你想要的我已经准备好了,但我想要的呢?你准备好了吗?我喜欢公平的交易,所以啊,达令……” “我要考虑一下。”说实话,我还是犹豫了。 我也不知道我在犹豫什么,但那一瞬间,我的却犹豫了。 ————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二章 创世者们.2 癌界人,潜能无限。 即使是创世也不在话下。 世界是个箱庭。 三千小世界,三千大世界。 “我都听说了,罗勒要帮你完成心愿,虽然是交易,但她想要的不就是你吗,总感觉你亏不了,赢两次诶,这种好事你为什么还会犹豫?” “我也不知道,但我就是犹豫了。”总感觉很热。 好热,好倦。 街道上的太阳,风吹树叶。 树荫下的我叼着烟,总觉得,好无聊,一切都好无聊,一切都……,好无聊。 这一切,都是如此。 是的,一切,一切的一切。 呼呼的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烈日下的凉风,是让人好受了那么一点。 许多事情我都不明白,三年前,还是更早之前,我就已经输了。 苍炎澄晨,其为虎宗之牙。 关于她的过去,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她当年帮过炫光,是炫光的队友之一。 她拳法不错,打架喜欢戴指虎。 锋利的指虎,宛如獠牙般的显现。 虎之獠牙啊,虎宗之牙。 她的迭代,我并不是很在意。 听说她这一代的继承者是一个朝气磅礴的年轻人。 额,该说是太过咋咋呼呼的,一个情绪激昂的小伙子吧。 简直就像是暴躁老哥的代名词。 总是把“杀了你!”挂在嘴边的家伙,但他的确能办到,而且的确会那么做。 很明显他不只是在口嗨而已啊。 说到做到,嗯,很危险嘛,这家伙不会很不妙吗。 搞不懂为什么先代为什么会选择这种家伙作为继承人。 有一说一,打架倒是很厉害,典型的武斗派,不过感觉头脑简单,武力值不错但总感觉智商欠费,没什么脑子。 年轻真好啊,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啊,我感觉我已经不年轻了,至少心已经老了。 衰老的感觉。 人的老去不在年龄,而是某个瞬间,突然就老了,感觉自己落后时代了,感觉许多事情都力不从心了。 摩天楼顶,昏暗天空落下的点点晶莹的雪花,仰望着那昏暗的天空,一切还没有结束,但已经,结束了。 年轻的时候,我觉得我能改变一切,可到头来才发现,我什么也改变不了。 就那一瞬间,我老了。 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水榭花开早,奈何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过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 桃花扇…… “胡乱的选择继承者会导致血统不纯。” “所以,主人你是血统论的吗?亏你还是底层人呢。” “因为我血统低劣啊,这血统毫无优势。”我的却是血统论者,我觉得,也许有些贵族徒有虚名,但依然存在真正的纯血贵族。 贵族的血统不容玷污,我明白这一点,我当然明白。 我的父亲和母亲都是很暴躁的人,所以我也很暴躁,这是刻在基因里的,这就是血统。 即使我很克制我的情绪,但我依然很暴躁。 所以我不是不理解他的暴躁,我当然理解。 但暴躁毫无意义,一如哭泣毫无意义。 暴跳如雷也不过是无能狂怒罢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皮肤之怒,以头抢地尔。 “但是,真正的侠,真正的儒,是很可怕的,那即是‘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命运如此说:“真正的儒者是很可怕的,但早就没有真正的儒者了。” “所以啊,真正的侠真正的儒,一如真正的佛者,真正的佛不说大乘的普渡众生至少也是小乘的自渡己身,而不是去开上市公司敛财……” “觉者当年和魔罗聊过,觉者早就预言了末法时代,人们的心中不再有信仰,不再相信真善美,魔罗用假的佛者替代了真的佛者,所以一切都乱套了。”命运是儒家的人,但还是对佛家的事情有了解。 释道儒,三教合一,命运是有这种意向的,就像她坚持王权复辟一样,她好像很喜欢开历史倒车,恨不得把历史倒回秦朝一样,她一直对秦朝的事情耿耿于怀,她一直在念叨,所有的错误就是从秦朝开始的。 那是一个黑暗的时代,至少不应该被歌颂。 被压迫者爱情,教会你知识,不是让你从被压迫者变成压迫者去压迫别人的,你不能。 倘若人的内心没有良善,那就只是悲伤的轮回罢了。 二十四史,二十四次轮回,结果都是充满了悲伤的轮回。 命运看惯了这些,所以麻木了,只知道借酒浇愁。 我没资格说命运的不对,因为她度过了数千年,内心早已千疮百孔。 相比之下,我度过的时间百年都不到,却已经麻木了,可想而知命运究竟经历了多少的悲伤。 “受天道眷顾之人自背负了责任,这是与恩赐对等的义务,可是……,逝去的诺言,你们人类总是,背信弃义……”命运对人类有时候真的很有怨言。 “英雄啊,你曾发誓拯救世界,而你,背弃了你的诺言……”命运喝着酒,她有些醉了。 “寒言,你要记住,没有赐福就没有义务,我不会赐福给你的,所以你也没有义务去拯救什么;就让我亲手安排你的幸福。” “谁知道呢我,这一切太扑朔迷离了。”我不明白,而且想不明白的事情也已经懒得去想了。 感觉都无所谓了,怎样都无所谓了。 - 虎之血,狼之血,虎狼之血是猛兽之血。 兽之血统。 澄晨的思路应该是对的。 所以,她选的继承者也是很凶暴的类型。 凶暴的血统,兽之血统。 凶猛而暴力,杀了你! 解剖,血管,内脏,逐一确认。 这就是科学。 ————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三章 不过是一群鼠鼠.3 “不过是一群鼠鼠,一群乌合之众,能成什么事。” 罗勒的部下们经常被那样说。 是啊,不过是一群鼠鼠罢了,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一般。 “可是,鼠鼠我啊,也是有过梦想的。” 盛夏,清泉清澈的泉水,冰凉而闪耀的水。 “嗯?所以是要亲一个吗?” “别调侃我了,命运。”我真的是搞不懂命运。 “其实你不觉得当皇帝很不错吗,可以开后宫诶,当然,我说的话,皇后一定得是罗勒。”命运还在胡说八道。 “算了啦,身体吃不消,吃药都没用。”我意外的发现我的身体……,好像很脆弱。 “所以啊,当年星影国的事情就是,老老实实的按我的安排来就没问题啊,可你总是不听话;老老实实的按我的安排来真的那么难吗?即使是当傀儡皇帝你也不吃亏啊。” 命运看来是无法理解。 “星影国的事情,已经是过去式了。”我试过当一个王,但我觉得果然是自由更重要。 “西部荒野的时代,农场主的时代,此外的,还有很多。”命运的眼界似乎比我远点。 “那是拓荒史吗?”我反正是不懂。 “你知道明朝那个乞丐皇帝吗?”命运问我。 “那可算传奇了,小说都不敢那么写,纯粹的开局一个碗啊。”我虽然对历史不感兴趣,但这种历史还是有所耳闻的。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成功吗?”命运问我。 “现在说什么都有亿点点的马后炮了吧。”我是比较抗拒的。 “可能是因为他运气好吧,打仗节节胜利,天有异象什么的。”我反正也想不明白命运要我回答我就只能这样随便回答了。 “这答案好离谱啊,其实真正的关键是他老婆啊,他娶了个好老婆。”命运告诉我。 “啥?”我听不懂,但我感觉命运又要老调重弹了。 “诶呀,我其实也觉得,罗勒是个很旺夫的女人呢……,偷瞄。”命运盯着我,我都知道她要说什么了,八九不离十,看吧,果然! “你不觉得你的好运气都是来自罗勒吗?”命运问我。 “是,那依你的意思,我在遇见罗勒之前人生一直都是废的了?”我才不相信命运的瞎掰。 “你明明很喜欢她的,之前冰霜世界的事情,你的好几个部下不都和罗勒很像吗?口口声声说不喜欢她,结果身边的人几乎都有她的影子呢。”命运一拳打在我肚子上:“真的是,口是心非的家伙。” “很痛诶,哦……”我简直服了命运这个老六:“你说话就好好说话,别突然动手啊,吓死你祖宗我了。” “那你可真是我的祖宗,我的小祖宗诶……”命运也是笑。 说话都互相占便宜,简直服了。 “说起来,你以为皇帝的后宫是真的皇帝喜欢吗?”命运问我。 “不然呢?”我觉得就是这样啊。 “政治联姻啊,许多都是这样,只是为了巩固关系的,你该不会以为真的是皇帝一个人说了算吧?”命运这么笑话我。 “不是吗?”说实话我本来就以为是皇帝一个人说了算。 “天真,太天真了……,井底之蛙。” “反正我就是不懂那些啦。”我的却明白我其实知道的很少。 许多人,许多事,我都不是很了解。 - “我觉得,天福你还可以再坚持一下。”我还是决定去找天福谈判。 而她此刻却是换上了浴衣在参加烟火大会。 我不理解,毕竟这是岛国那边的,在这边举办这个总感觉不合适,感觉会伤到不少人的脆弱自尊心。 明明天还没完全黑,但已经开始放烟火了。 “这能放多久?”我还是好奇的。 “本小姐不差钱,想放多久就放多久。”她看着烟火,将苹果糖递给我:“喏。” “多谢了……,等等,你吃过的?!”我总觉得还是有点…… “我就吃了一口。”她说。 “随便啦。”我还是吃了,毕竟我向来对吃的还是有点喜欢的。 “去给我买章鱼烧。” “干嘛啦,我来和你谈正事的。” “那没得谈了。” “好好好,我这就去买。” 烟火,浴衣,我很少看她这样,不如说这是第一次见。 买回来的时候,她坐在一边:“这边。” 我坐在她旁边,还是感觉很不习惯。 总感觉许多事情都超出我的预期了。 “在干什么?” “听歌呢。”我摘下耳机,又戴上。 “分我一只耳机。”她靠近了点。 “蓝牙耳机诶,没必要这样吧,没有耳机线的问题。” “真是不解风情啊。” “有线耳机是消耗品,很容易坏。”我深有体会。 “但现在可以。”她说。 “好吧……”毕竟我有求于她。 两人戴着耳机听歌。 “夏恋。” “但其实现在还不是夏天吧。”我感觉虽然现在也差不多了,而且很热。 “快了,也快了。”她说。 “还有,我脑子不太好,你说话无需拐弯抹角的,有话不妨直说。”她是这么说的。 “天福市需要你,这里毕竟是你的世界。”我说。 “我已经厌倦战争了。”她说她已经放下兵器,放下屠刀了。 这样让她重新拿起屠刀的话,我突然很有罪恶感…… “而且我听说,罗勒明明要帮你,你为什么还来找我?” “你不一样,你是整个电力世界的心脏,必须要有你。”我的判断就是如此,电力世界和天福市都不能没有天福。 “我可以提个条件吗?” 也许我说不可以的瞬间她就会拒绝我的请求。 “你先说,我可以考虑。” “这次帮你,你就好好的和罗勒过日子吧,我觉得罗勒那孩子真的很喜欢你。”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别人的事情了?总感觉一点都不像你。” “你何曾了解过真正的我?” “命运把你策反了?” “并没有,她都没和我说过这件事,事实上我和她少有交集,这是我的意志。” 我还想说什么,刚好看到罗勒和命运在逛祭典。 “你……”我正要发难。 “达令,你们,你们是在约会吗?”罗勒倒是先说话了。 “不是不是,我当他是我弟弟啊,虽然我没弟弟,但总感觉,这样就像姐姐一样呢。”天福回答罗勒。 “是各种意义上的弟弟呢。”命运还不忘挖苦我。 “我尼玛,你们该不会是合起伙来整我吧?”我很怀疑:“命运,是你?你和天福说了什么不是?” “嗯?”命运一头雾水的样子。 “装傻吧你就……”我看向罗勒,冷哼:“还是说,是你?真好啊,大家都喜欢你,你究竟收买了多少人?” “收买什么?达令你在说什么啊?”罗勒也一头雾水的样子。 “都装傻吧就。”我很怀疑:“总有刁民想害朕。” “不是,人正好都在这,我可以解释,这真的是我自己的想法。”天福快速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命运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她鄙视我,我看出来了。 “说实话我感觉你配不上罗勒了。”命运有点生气的样子:“我告诉你,寒言,无论过程再怎么变,结果都是不变的,这就是命运,这就是宿命,这就是命,你和罗勒的缘分是命中注定的,无论如何都会走到一起,你就别再折腾了,放弃这无意义的抵抗吧。” 但我还是不服。 我就不信了,我还真就不信了。 ————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四章 也许.1 也许是那样的吧,也许。 “数据恢复,你顺便帮我把数据升级一下。”天福提出要求。 “可是,你原本的数据已经很完善了,再增加数据的话,就像是满溢的水杯。”我觉得没必要:“我觉得没必要。” “有没有必要是我认为,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天福依旧坚持。 “好吧,那么,这样调整,这样,这样,再这样,嗯,行了,妥了,剩下的你自己都会弄了,调整比例会有不同的效果,显而易见。”我可太熟悉这套系统了,毕竟是我构建的系统。 老程序猿了。 “以主系统为起源,延展出的三个子系统,优先级1234,但系统和系统之间的切换你要注意选择,稍不留神就会引起系统的冲突,这可就不妙了。” “哦,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天福开始记笔记。 “嗯,此外就是对系统足够的了解适应和运用,有的设置很笨重,有的设置很灵活,你得动脑子。” “你知道我脑子不太好,还让我动脑?”天福还是有点难以接受的样子。 “习惯就好。”我只能这么说。 我听说远古时期的恐龙时代她就能操控恐龙去战斗,而其中被她拣选赐福的恐龙更是强悍,是使魔级别的强者。 能量的运用,她将能量用在了身体上,有锻体和淬体的感觉,就像是体修一样,虽然我不是很懂修仙领域的法修和体修之类的。 但总感觉很像。 强悍的,蛮横的力量。 因为有绝对实力,所以她也的确不怎么需要动脑就能直接一力破万法。 - “无需多言,冰羊。” 一剑,裁决,问题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你就是太温柔了,对于这种人,没必要和他废话。” “系统解析,计数4,完成,数据采集。” “达令,劳动节快乐。” “劳动节送巧克力给我?现在不是情人节吧?” “不是情人节就不可以送巧克力吗?” “好吧,只要高兴,每天都是节日。”我只是觉得巧克力挺贵的。 总感觉价格,太贵了。 “系统的解析完成了吗?” “是的,但是她本来不适合那个子系统,却强烈要求要我给她外挂上那个子系统。”我是无法理解的:“啊,肩膀酸痛……” “要我帮你揉揉肩吗,达令。” “你们五一不休息吗?”命运问我。 “休息什么?这和环卫差不多,们没有节假日的,也没有节假日的加班补贴之类的。”我觉得这世界就这样啊,人太多了,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你又有什么办法呢?有意见?忍着吧,忍无可忍也得忍了再忍,你什么都办不到,什么都,办不到。 “我的意思是,最好的结果,我也得这样工作至少二十年,至少;这还是最好的结果。”我觉得人生也就这样吧,呵呵,笑不活了简直。 不想干可以滚,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真的是无法反驳呢。 人啊,太多了,太多了,实在是,太多了。 特么的这还没老婆孩子房贷车贷的压力呢,真有这些你敢辞职?忍着吧。 “然后呢,又有人结婚了。”我看着那一排排的婚车,只感觉人的悲欢并不互通,节假日照常上班的我们很难说心情好,甚至还有些暴躁易怒。 “今天下班了,陪我喝一杯吧。”命运现在就已经在喝啤酒了。 “那边交补缴费没找你诶,找你你隔壁点位的人。”命运看到了。 “无所谓啊,我才不在乎呢,多点提成能干嘛?”我实在是不在乎那些,我向来是不求无功但求无过的态度,一切全按规矩来。 命运说我这是不懂变通,毫无人情味。 “这个国家是人情社会,你太不会来事了。”命运批评我。 “啊,是,我是不懂人情世故了啦,我也不在乎那些,我一直是过一天算一天的态度,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我从来不觉得我有未来可言,我从来没有过希望。 啊,希望,那是何等的奢侈之物啊。 “你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吗,也许本该属于你的那一份……” “别说了,命运,我真的不在乎,我不相信任何人,我始终觉得,人可能会亏待我,但你绝对不会,我只是相信你,相信命运,而不是人这种存在。” 我从来不相信人,所以,我从来没抱有希望,而没有希望,又哪来的失望呢。 冥冥之中有安排,人生匆匆数十载,只留黄土在人间。 人的一生在我看来都是毫无意义的,我又怎么会在意这种无关紧要的鸡毛蒜皮的小事。 什么蝇头小利,真无聊。 我更在乎命运。 我始终认为,是你的总是你的,失去了的,属于你的,兜兜转转都会回到你身边。 而不是你的,强留也留不住。 比起那些琐事,我想喝酒,总感觉好倦,好累,思考也好累,呼吸也好累。 我会铭记,人可能会亏待你,但命运绝对不会亏待你,如果你觉得命运亏待了你,那应该说,那就是你的命运,你该做的,就只有认命,自认倒霉吧。 我不觉得命运亏待了我,因为我至少还有酒喝,有烟抽,这就足够了。 所谓的穷人,不是拥有的太少,而是渴求的太多。 欲壑难填。 其实命运给过我很多东西,是我在拒绝,所以她才说我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不识抬举。 “所以那件事……” “我已经忘了啊,命运,别让我再想起这种模糊的琐事没意义;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交朋友的,如果那是你想做的,那就不叫工作了。” “错了啊,寒言,工作就是交朋友啊,别把路走窄了。” “呵。”我就笑,我早就这样了,我还没把路走的足够窄吗? 星影国的事情,是命运强烈坚持,而我在拒绝。 罗勒的事情,也是多方助攻,但我也一直在拒绝。 就说三次元的事情,当初也有很好的机会能够获得圆满的人生,但还是我拒绝了。 明明伸手就可触及的幸福,却终究是缩回了手。 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是,胆小爱哭,胆小鬼,爱哭鬼。 胆小鬼连幸福都会害怕,碰到棉花都会受伤,有时候还会被幸福所伤。 什么时候不会哭了? 长大了以后,知道哭没意义的时候。 没人在乎你。 哭泣,反而是懦弱和好欺负的象征。 所以,我用硬壳保护了自己。 故作坚强?谁不是呢。 被封印的,曾经的,童年的懦弱,被封印在内心深处。 回首往事,尽是耻辱之事。 不曾被任何人所爱,亦不曾爱过任何人。 “假期有空的话,我们一家去景区玩,一日游。” “我不喜欢外出,我不去。” “你得体谅父母的一片好心,你得为别人考虑啊。” “啊,是,那谁为我考虑过?我说了我不愿意,可你们为什么总是这样?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 时至今日,一切也没有丝毫改变。 我讨厌外出,我很累,我只是想休息,只想安静的躺被窝里睡一天,睡个好觉。 我一直被周围人的意志裹挟,催婚,一催婚就是房贷车贷,一结婚就是催孩子,要抱孙子,是不是之后还催二胎三胎四五六七八胎? “说起来你今天中午吃什么?”命运突然问我:“吃面吗?” “诶……”说实话我突然不知道该吃什么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了:“还是去工地吃工地餐吧。” 遇事不决还是去吃工地餐好点。 ————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五章 对异世界的展望.2 异世界,多么美好啊。 感觉抽烟喝酒都成了我为数不多的嗜好了。 虽然以前喜欢打游戏,但现在紧张的生活节奏,仅仅是签个到都感觉很麻烦,就彻底的荒废了,也算是从游戏毕业了吧。 人生,也就闲暇时一支烟一杯酒的时间属于自己。 休息日明明只是瘫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想动,但即使是这样都会被打扰的安宁,真的是。 即使面对女人都快没兴趣,没心情了,很忙很累,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 这就是交公粮的感觉吗?真难受…… 婚后会飞速的进入倦怠期,真是的,各过各的不好吗,非要结婚。 - “抢系统啦,寒言,你的部下疯了,连我的系统都抢了。”天福跑来控诉。 “什么情况?”我不是很懂。 “就是那个啊,我的系统被抢了!” 契合度不够高的话,系统无法绑定,亦或者勉强绑定的话,系统依然会被更高的契合度宿主给抢走,颇有点物竞天择的感觉。 人往高处走嘛系统也是,会选择更适合它的宿主。 “嘛,我也被抢过系统,我能理解你的感受。”我真的能理解。 “你光理解有什么用?帮帮我啦,把我的系统夺回来!” “出这种意外的话我也很抱歉,得考虑重新构建系统了。”我的方案就是不断的试错,就这么简单。 “所以你还是不打算帮我抢回系统?”天福问我。 “没用啊,抢回来也没用,要走的留不住。”我太明白了。 “看来得构建一个作为原型机的试验机了。”我觉得有必要但不知道谁愿意去当试验机。 我当然能,但是我不适合。 我的意思是,我当然可以作为实验体,但我的条件确却是连当实验体的标准都是不合格的,各项指标都低于基准线,是下下策的无奈之举的话,才能勉强动用。 而且容易影响实验精度。 “但不用怕,我有妙计。”我觉得没问题,正是因为意外很多,所以我准备了很多应急预案,我的意思是,很多的应急预案。 “首先需要起源级的强者,其次是纯洁的,纯粹的……”我开始盘算。 “你的意思是我不够纯洁和纯粹?” “不是,你别多想啊。”我发现女人好像都很容易多想,总是会自动的对号入座。 - 实验方面,招募的志愿者都几乎没有作为实验体的资格,虽然心意很重要,但指标不达标依然是,不行的。 “要不让醉生来吧,她绝对合格。”提出建议的是金林,月神机巧公司的boss。 月神机巧公司,其总部位于海市那边,创立者是金林,算是她的独资企业了。 金林是来自未来的存在,比较神秘。 而她的月神机巧公司更是在她的运作下拉拢了许多未来人。 我们看不清她们所在的未来世界,估计是平行世界那一类的。 醉生也是月神机巧公司的人,其为罪业承载者,是个优秀的实验体,她自愿的接受了许多实验,是科学的献身者。 初代是个很倦怠的少年,而现在已经不知道迭代多少次了。 “我没意见,我没问题……”醉生几乎总是作为随从跟在金林后边,当然,她也是金林的保镖。 “不,有问题。”金林示意醉生闭嘴:“主人,我们帮了你,你又能给我们什么呢?” “你想要什么?”我问。 “我们月神机巧公司需要主人你那边的资源倾斜,这没问题吧?”金林提条件了。 “可以。”我觉得这无可厚非,公平交易嘛。 “还有,你能给上锁定资料吗?我希望这是她最后一次献身。”金林的意思是大概不想再看到醉生上手术台了。 “没有合适的锁定资料,楔不住的。”我的却有点爱莫能助。 “但是……”她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估计也知道这很困难,所以也没再说了。 ————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六章 罪业之楔.3 “我不管,你楔不住也得楔。” 看来金林是真的很坚持了。 “会发生什么我可不管哦。”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出现意外不如说出现意外反而才是常态,所有的事情都总是容易出乎我的意料我的意料我的意料。 不过既然金林这么坚持的话,那就试试看吧,测试一下。 那么,基础框架构建数据为4.4,在此基础上楔住的话,资料就是…… 果然这楔不住啊,太困难了。 应该说要是楔错了核心的话…… 恶魔,不,那简直就是魔神级别的灾难了。 而一般魔神级的存在都是能撼动世界的灭世浩劫。 我感觉我洁癖越来越严重了。 - “系统的设置不是那样的,如果不是一鼓作气的完成,见鬼去吧你!” 科研会议上,脾气火爆的研究员率先生气了。 学术研讨会很快就成了骂战,简直就像是学阀斗争的缩影,一时间各种实验器材乱飞,奇怪的化学药瓶和古怪易爆的电子设备胡乱投掷。 我缩在桌下瑟瑟发抖,但还是不能露怯,强装镇定的冷笑:“呵呵,伤不到我分毫。” “时代变了,老东西们,你们早该退位让贤了!” “叽叽喳喳的小鬼烦死了,闭嘴!” 好像这些学阀学派之间私怨也很重的样子。 不想打架的基本上都缩在座子底下瑟瑟发抖,当然也有不怕死的还在记录各项数据,在这种时候?!真是具有学术精神啊,干。 基本上就是各执己见,互不相让。 保守的旧学派和激进的新学派之间冲突是尤其剧烈。 激进危险罔顾人道的科研者们,还有对科研懈怠,止步不前,抛弃本心,醉心于权力运作的腐朽老派科研者们。 总感觉双方都好像,一言难尽啊。 “等等,我悟了。”我真的悟了,飞速记录资料:“这样,再这样,然后这样,完全没问题。” 什么顿悟。 “他悟了,在这种时候?!”命运反应最快:“阻止他,不然我们都会蒙受巨大的损失!” “你怎么知道我要跑?”我惊。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跑,我可是命运,别太小瞧命运啊,小鬼!” “跳转时空!”我跑。 “追踪,确认时代,鬼影镇事件时期,能追的就追!”命运率先出手消失了。 鬼影镇的时代是过去时间线李树的时代,修的德梅尔成了一个定点,时空锚点。 锚定坐标,那么就很容易跳转时空,和追踪。 李树,就是那个抢了天福系统的家伙。 所有事情都链接上了,最好只是巧合。 没人会在意你说了什么,所有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自说自话,自言自语,自我陶醉罢了。 然后我忘记了,什么? 资源不多了,资源倾斜。 “截胡,感谢。” “啥?!命运,你这家伙!”我去,我资源被截胡了为数不多,所剩无几的资源倾斜啊! 等等等等,想办法,想办法啊我,我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这样,再这样,然后这样这样这样…… “别逼我,看我跳入时空乱流,现在我自己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看你还如何预判我!”我终于明白了,不能和命运讲逻辑,她太会预判了。 “你疯了。”命运很明显没想到我会来这招。 命运也追了过来,她也跳进了时空乱流。 “滚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本以为命运会讲逻辑。 “有时候我也可以不讲逻辑,你以为我怕你发疯吗?舍命奉陪。” 在时空的乱流中,我也不知道我会前往何方,而我和命运,也很快被时空乱流冲散了。 也许,明天一切如常吧,好希望这只是一场梦,一场噩梦。 也许,真的只是一场噩梦也说不定,但愿如此。 ————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七章 贫瘠.1 资源有限,而欲望无限,是为贪婪。 贫瘠的土地啊,无法满足欲壑难填的生命。 有限的资源,倾斜。 是的。 许多事情我都已经忘了,也没有想过再想起过。 我并不会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悲月异界,那是个很小的异界,几乎只有一颗星球那么大。 那个世界早已毁灭,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是了。 后来,灾祸之蝶的那个时期,独眼月将悲月异界的残骸改造成了星之要塞,那块浮游大陆就成了一艘宇宙战舰。 那是个内忧外患的时期。 如今的时代,悲月要塞基本上是被雪藏状态了,直到昨天为止。 对悲月异界的探索,很少。 癌界对悲月异界的探索,是一次偶然。 芽,是圣灵族的兔子,其接触到了神铁界。 作为剑客,神铁锻造的神兵利器自然是很有诱惑力的。 来自神铁界的加护,让她的打法变得很……,独特。 而今,我们才发现,神铁界就是悲月异界,应该说悲月异界的地下有着较为丰富的神铁矿石。 而对神铁矿石的深入研究,我们发现了,所谓的神铁其实是深埋于悲月异界深处的世界之核之能量所浸染的铁矿石。 话说,那真的只是简单的铁矿吗?不,更像是某种类似于铁的金属类合金物质,能很好的作为能量载体。 【神铁兔子——圣灵芽】 嘛,说到底。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彼之蜜糖,吾之砒霜。 正所谓呀。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酒,我觉得不错。 点燃的是,香烟。 真不错啊,说什么对身体不好,我反正是无所谓,我自己的身体我爱怎样就怎样,当然是想抽烟就抽烟,想喝酒就喝酒。 总感觉,好累,好热,好倦,使不上力啊。 “所以要喝一杯酒吗?”命运很推荐这个。 杯酒泯恩仇。 我和命运关系并不是很好,但总是几杯酒过后就都释怀了。 没有希望就是这样,浑身无力,毫无干劲,死气沉沉的感觉。 酒啊,想喝酒,想喝酒! 但上班时间不能喝酒,只能等下班,干。 命运此刻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完全是绷不住的状态。 “你笑啥?笑得好邪恶啊。”我觉得此刻的她完全就像是一个大反派。 “世界啊,如此公平,吃烧烤容易致癌的你知道吗,没有希望的,退万步来说侥幸不患癌症,也会很容易上火啊,吃烧烤,然后去火却非常难,嗯,上火容易去火难呢,上火的感觉很难受哦。” 命运这听起来更像是经验之谈了。 “而且啊,许多事情都是双刃剑,你去做就没问题,别人去做就会倒大霉,呵呵,为什么呢?”命运就笑,笑得神神秘秘的。 “诶呀,懂的都懂,不懂的说了也不懂,就算你给不懂的解释,他反而还会抬杠呢。”我可是深有体会的。 “那个皇帝自以为自己很厉害,还想长生不老呢,呵呵,对我来说简直是搞笑呢,终究是凡夫俗子,逃不过生老病死。”命运喝着酒,得意洋洋的讲述着她经历的过去的,千年岁月。 “诶呀人嘛,都逃不过生老病死,这是最公平的。”我已经无所谓了,反正我就是个喜欢抽烟喝酒的凡夫俗子啦。 “然后啦,我就想问,我不是低血压吗,低血压经常有坐久了突然站起来就会头晕的感觉;那么,高血压的症状呢?” 我很好奇。 “也是头晕啊,不过和低血压的头晕不一样。”命运告诉我。 “还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头晕还有很多种吗?”我不懂。 “低血压就像是突然起身的话,血压上不来,大脑供血没跟上,就会头晕,两眼一黑之类的,供血速度慢了。” 命运告诉我。 “而高血压呢,就是供血速度太快了,血液冲击大脑,猛然的,那样的话,细小的血管承受不住的话,严重的可能当场脑溢血直接寄了都有可能,更多的是一种头昏脑胀的感觉,感觉脑袋都要爆炸了一般。” “大概是这样吧。”命运说了个大概:“而且啊,寒言,我是命运,不是百科全书,也不是医生,这种事情你还是去咨询专业的医生参考吧,虽然我的话也不是没有参考价值,但你还是别太盲目的相信我了哦,小笨蛋。” “嗯,也就是说,低血压的头晕是血压上不来供血不足的感觉,而高血压的头晕是血液直冲脑门的震荡感吗?我大概明白了。”我大概明白高血压和低血压的一点皮毛了。 ————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八章 酒.2 午饭还是工地餐,我打菜完毕,命运也搞定了。 “我和你交换。”命运说着就把我的菜和她的菜换了,全是苦瓜。 “你故意整我?”我不服。 “再怎么我也不会拿吃的开玩笑,你吃苦瓜我吃肉,我可都是为你好。”命运一本正经。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把肉给我!”我要吃肉啊啊啊啊! “你可以再去打菜,但必须先把苦瓜吃完。”命运再补一句:“不能浪费粮食,吃完。” “我尼玛……”我特么怒拳紧握,算了,忍了吧,忍无可忍也是忍了再忍,没办法。 然后午餐就是我讨厌吃的苦瓜,虽然吃完了,但我已经饱了,我讨厌命运,她逼我吃苦瓜…… 罗勒就不一样啊,罗勒对我可好了。 真的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我真的是为你好,肉的营养成分比菜多,但吃多了容易气血淤滞,工地的工人不一样,他们吃的肉多是因为消耗剧烈,你的消耗目前还不需要吃过多的肉,吃多了反而不好。” “我……”我可真是谢谢命运了,各种意义上的。 我的意思是,我真的会谢。 下午工作的时候,忙完一波,和同事闲聊的时候,说的有的没的。 “其实你该和你的同事们学学,这些老油条很会偷懒的,你摸鱼技术还不如他们呢。”命运还在说我。 “你以为老一辈的存在就不会上班摸鱼吗?年轻人,多和这些老手学学经验吧,摸鱼的经验。” “别骂了别骂了。”我是真的服了,对付公司的压榨只能用这些老油条的摸鱼手段反制。 干嘛,我们可是十二小时工作节假日无休诶,摸个鱼怎么啦,摸四五小时的鱼都是很正常的,不如说还不够呢。 工作效率反而低下,宁愿吹牛闲聊也不怎么认真工作了,不如说认真工作反而赚的少。 不是,你一个月两三千块钱你玩什么命啊,养活自己都不够还想什么老婆孩子车子房子?有病是不是?你的孩子只会重复你的人生被别人使唤,牛马的孩子还是牛马,这样的你将孩子生下来反而是不负责任的表现好吧。 卑躬屈膝的奴才,头上的辫子剪掉了,心里的辫子却剪不掉是不是?跪久了站不起来是不是? 刁民,是不对的,但这世间从来不缺刁民。 即使是通过基因筛选得出的顺民,依然会有基因突变出来的刁民。 就像是正版和盗版的事情一样,盗版是不对的,但某些时候,却是有点反制作用的。 光与影,相生相克,正义和邪恶也是如此,相生相克。 很幸运,这世间从不缺刁民,以前是这样,以后也会是这样,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千疮百孔的世界啊,就像腐烂的苹果,散发着诡异的芬芳。 腐坏吧,生命,心,所有的一切。 还是说,所有人都将弃你而去。 冰蛇如锁,链缠吾身。 _ 说回悲月异界的事情,芽找到了悲月异界之核,不,应该说是核选择了她,一直在召唤她。 终于,芽得到了悲月之核。 就像是一个穷小子突然继承了亿万财产一样,我感觉芽就像是一个暴发户啦。 我绝不是柠檬精附体是在酸别人,真的不是,大概吧。 为什么世界意志总是不选我?为什么…… 电力世界,荒芜世界,悲月异界,极黑永夜异界,绿之月,命运……,都没有选择我。 “选择了你的存在不都是很快的被你厌倦和抛弃了吗,比如罗勒;你总是不在乎爱你的人,而总是对爱而不得的人事物耿耿于怀,平心而论,你这种人永远也不会满足的。”命运是这么说的:“所谓的,不知足。” “你得到的已经不少了,你其实根本不在意那些爱你爱的死去活来的人,你在意的只有你爱而不得的一切,而你得到了也不会珍惜,只是会很快的厌弃。” “你不是因为喜欢一个东西才掠夺,而只是单纯的喜欢掠夺本身罢了;你不是想抢走别人的东西,你根本不在意那是什么东西,你只是单纯的想抢而已。” “你拥有的其实不少,你只是渴求的太多,太多了;渴求的,远超过你需要的就是单纯的贪婪罢了。” 我知道,命运是想告诉我知足常乐这个道理。 知足常乐。 是啊,至少我现在有烟抽,有酒喝,这就足够了。 说回悲月异界的事情,芽的事情。 她和悲月之核融合了,而需要我帮忙设计系统,我正需要实验体呢。 结果上来说,实验完成了,我还买一赠一的给了她一份大礼,一个毁灭机关的英雄级实验体。 她们两个,理论战力很强,但实战的时候我才发现是极其拉胯的存在。 我也很疑惑,明明我的理论没错,为什么理论和实战的差别这么大。 这下完了,彻底的纸上谈兵了。 “不用担心,我有妙计。”我觉得我能办到,大概…… 往好的方面想吧,至少原始数据和额外数据都完成了,而且还都成功的楔住了,这就足够了。 就像是地基一样,地基已经打牢了,这就很不错了,意义重大。 “地基牢靠了,基本盘没问题,太弱了就不断的补强就行了,我会准备许多强化组件的,没问题。”我觉得真的没问题。 _ “我超喜欢这个动漫角色,这个角色是我老婆,你不觉得她很棒吗?” 总是将喜欢的动漫角色叫老婆是吧? “嗯,是的,你老婆真棒。”我就笑笑,我并不是喜欢那个动漫角色,我只是喜欢将其从别人那里夺走的感觉罢了。 什么ntr。 老牛头人了。 我并不喜欢她,只是想把她从别人那里抢走罢了,我只是想抢。 抢夺啊夺人所好,意外的,充满了罪恶的,快感。 ————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九章 我讨厌蚊子.3 “我讨厌蚊子,如果蚊子敢咬我,我会吃掉它。” “什么?”命运怀疑自己听错了似的。 “听不懂吗?就字面意思,蚊子咬我的话,我就会吃掉它,吃掉,就字面意思上的吃掉。”我不是在开玩笑,我真的会谢,哦,不,我的意思是,我真的会吃掉。 “你疯了。”命运说我。 “你才知道?”我就是这么觉得的,蚊子既然可以吸我的血,我为什么不可以吃掉它?狗咬了我,我为什么不可以咬狗?我的意思是,我真的会咬。 “什么狗咬狗……”命运完全无法理解的样子。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就是会咬。”我讨厌狗,讨厌媚上欺下的狗。 我喜欢猫,至少猫还有招财猫这样的好彩头啊。 狗咬你一口,难道你还要去咬狗吗? 我会啊,我当然要去咬狗,我不仅要咬狗,我还要连狗主人一块咬。 以牙还牙,有仇报仇。 我啊,一直都是个小心眼呢,而且很记仇。 绝不原谅,我要咬你,我是说,我真的会咬你的。 你能干嘛,咬我一口? 嗯,是的,我会的。 蚌埠住了,为什么我笑点这么低啊。 算了,看个博人传冷静一下。 没办法啊,像我们这种人,至少像我这样的人,不过是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的人生罢了。 什么穷尽一生,唉,死者为大吧。 我就在想,我的葬礼如果是黑人抬棺舞就好了,感觉会很有意思。 那样也算风光大葬了吧,至少在某种意义上,的确是那样。 “你是在开玩笑吗?”命运问我。 “额,其实也有认真的部分。”我真的感觉我可能很容易一个中暑倒下都能直接猝死街头的那种,当场暴毙,抢救都没必要了的那种,说实话,人生太苦,也别救了了,别救了,人间不值得。 “你这和在葬礼上弹死了都要爱有什么区别。”命运摇了摇头:“不能说毫不相干,只能说槽点满满了,大概。” 将自己的后事全部安排好,剩下的人生就过一天算一天,得过且过即可,活在当下,不留遗憾即可。 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水榭花开早,奈何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过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 嗯,真不错,桃花扇。 可惜我写不出来这样的意境啊,但很能感同身受呢。 啊哈哈哈哈哈! 痛快的人生。 “现在正是,我们悲月异界的时代。”芽倒是很满意她的系统。 此外,给芽配备的部下是神铁狂兽,赐名为悲月寒锋。 但她一点都不狂啊,战斗方式也是用能量构建弓箭去射击,我觉得不如步枪,哪怕是狙击步枪也比弓箭好吧,我觉得。 但我不一样,我的步枪有狙击模式和突击模式,一般是突击模式使用的突击步枪,只是在对付更远的敌人的时候才会切换到狙击模式。 说起来我很不擅长玩射击游戏,枪战之类的,狙击对决总是探头就被秒。 相比之下阿撒托斯大人好像非常擅长射击游戏,无论是狙击还是刀战之类的一系列都是杀疯了的状态。 我怀疑她开挂了,可惜我没有证据。 阿撒托斯大人在我看来就像是傻子一样,但总感觉她经常是在装傻啊。 她就像是一个愚者,说她傻呢又有点大智若愚的感觉,说她大智若愚呢,有时候又经常干蠢事,犯低级错误,走路都会平地摔的那种。 “就比如你是开店的,饭店啊,然后你说门前一条狗和一只猫的话,肯定会去有猫的店啊,招财猫诶,相比之下,狗本身就代表着拒绝。”我说着,我还是更喜欢猫。 狗嘛,本身就是个贬义词,狗眼看人低呢。 还是招财猫更好点。 说到底寒锋她根本一点都不狂嘛,反而有点三五的感觉,说她三无呢,有时候又有点呆,说她有点呆呢,有时候又有点活泼,还会捉弄人。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大概就完美的贴切吧。 我想起了小时候,故乡的初恋。 那时候的小山村里,年幼的我。 我喜欢玲玲,玲玲,我对她的印象一直很好,温柔善良而不失调皮可爱。 也许是我的单方面的回忆滤镜吧,但我觉得还不错。 那是我的初恋,是我那无疾而终的,单方面的,永远深埋心底的暗恋。 也许,其实我并不是喜欢玲玲,我只是单方面的喜欢那段被大脑擅自美化过的模糊回忆罢了。 许多事情,我都已经,记不清了。 是非成败,兴衰荣辱,一切的一切,我都,无所谓了,一切都是那么的模糊而遥远的记忆,已经,记不清了。 悲月异界的事情,芽和寒锋的事情,她们两个女孩好像很聊的来,但我无所谓。 都无所谓。 反正实验数据都已经到手了。 实验数据测试完成,而且也楔住了,这地基终于打牢了。 悲月之核和神铁狂兽,什么嘛。 我无所谓。 她现在好歹也是一个统领了,自然要给她配备一个强力部下,大概是作为副官存在的吧。 “五一的这边,这边有表演,变脸和滚灯诶。”命运很感兴趣:“川,嗯,这边这也算绝活了吧,变脸和滚灯。” “哦,现在是,不是变脸?”我不是很熟悉滚灯。 “你现在就可以看看啊。”命运倒是很感兴趣。 “上班呢,我。”我还在看路,巡场中。 “再一小时左右都下班了,巡场没必要那么频繁,先看看吧,说不定你都没明天了呢。” “别说这么吓人的话啦。” “看,开始了。”命运直接拉着我就挤前排。 结果上来说我真的,现场看感觉是不一样,很佩服演员的平衡性和柔韧性等。 而命运却看得只是想揪我耳朵。 我拍开命运的手,滑步和她拉开距离,侧身,格斗姿态:“你敢,宰了你信不信。” “开个玩笑,别那么严肃嘛。” “你的玩笑充满了试探,这可一点也不好笑,当初我选择了罗勒而不是我在这边异世界的初恋无爱就是因为无爱太强了,她砍下了我的脑袋,两次了;和她结婚我容易跪键盘,所以我才没选择她,因为她太优秀,太强了。” 我是个凡夫俗子,是会被优秀的女人吓退,我的却不敢追求优秀的女人,因为太强了,那种存在一个人过一辈子都没问题,其实根本不需要男人。 无爱是那样的强者,即使对我充满了迁就,但其稍微显露实力都能让我充满了挫败感,和她在一起我时常都能明显的感觉到我的人生充满了失败,一无是处。 所以我放弃了那个近乎完美的初恋,正因为她实在太完美了,过了,完美得过了头了,让人望而却步。 即使是弱者,也该有尊严的,所以,我不能示弱,我在无爱面前,我感觉我是没有尊严的,只有能感觉到她对我的,怜悯。 相比之下,罗勒就不一样罗勒比较普通,她并不是无爱那样的,那么耀眼到刺眼程度的太阳,所以,我会选择罗勒也不全是因为命运,只是我觉得是命运给了我另一种下选择了而已,我顺水推舟才选择了罗勒。 罗勒是个好妻子,我一直都明白。 而且她很温柔。 我痛恨天才,因为我是个凡人,和天才一对比,自己的努力就像是个笑话。 无爱很强,我打她一拳的时间她能打我三拳,甚至我有几招都是她教我的,但我达不到她的水准。 白虎拳,白夜飞踢。 她能连续打出三次白虎拳,飞踢三次,而我仅仅是一次就极限了,她速度非常快,基本上一直是三倍速的状态,根本跟不上她的节奏。 真是让人充满了挫败感啊。 ————未完待续———— 第六百六十章 前进的.1 总是如此,一切都在前进,稍不留神就被落下了。 世界啊,世界是个箱庭,箱中庭院。 你们已经得到了一切,资源,财富,权力,才能,你们都得到了,事到如今,你还想得到爱?是不是太贪得无厌了点。 天才,是如此的惹人厌恶的存在。 站在山巅,将我等如蝼蚁般藐视的,所谓天才。 呵。 夜风微凉,叼着烟的我好像在想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在想。 我已经,忘记了许多事情,也不想记起了,忘了就忘了吧,反正,都是琐事罢了。 想不起来的事,就都算了,算了吧。 都无所谓了,一切都是如此,一切,都无所谓,怎样都好。 “因我而繁荣起来的一切,也会因我而衰落;喝酒吗?”命运问我。 - 烈酒入喉。 说到底,我并不喜欢喝酒,确切地说我是不习惯烈酒的味道,那并不好喝,我也并不是喜欢才喝的,只是很有必要而已。 不,不是啤酒,是烈酒,酒精度高的那种。 啤酒啊,烈度还是太低了。 总感觉浑身无力,总感觉浑身无力,怎么都提不起劲的话,只能靠烈酒才能抖擞一下精神。 现在是一天不喝点烈酒就浑身无力了,不得劲啊,总感觉不得劲。 好累,好倦,我要喝酒,烈酒。 这世间就这样,八个人八百个心眼子。 癌界的一切也是,许多部下都有自己的思想,对于她们来说,她们不满意的事情就会反抗。 身为一个王,你只能让她们做她们愿意去做的事情,无法强迫。 有选择的只说对自己有利的方案,实在是很卑劣的一种行为。 善意不是世界的全部,恶意也不是世界的全部,那都是一半的真相,是的,都是真相,但都只有一半。 将两个残缺的真相拼接在一起,才是完整的真相。 - 主人,于我来说,他是个天才。 这具躯壳的记忆,这份传承。 初代的记忆。 记得,母亲是主人研发的,类似主人的克隆体的,傀儡般的那样的存在。 据说那是主人为了逆天改命而创造的假象,该说是更像是替罪羊般的存在。 但天道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欺瞒的,瞒天过海不是不可能,但难度太高了。 母亲,就是那样的实验失败品之一。 母亲是植物系亲和的体质,父亲是狼族的狼人。 所以,我诞生了。 作为混血,我有着狼族的血统,也有着母亲那般自然亲和的特性。 花环之狼。 那是初代的记忆。 花环之狼的迭代,很多次,历代含括男女老幼,但鲜有特别出彩的个体。 我是第几代的花环之狼?我不知道,那也是无意义的事情。 我总感觉主人离我很远,太弱的存在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所以我在向强者之路不断的攀登,请看着我吧,主人。 主人教会了我们很多,主人常说我们是自由的,我们也本该是自由的,理所当然,自由是很重要的,为了自由,哪怕背叛一切,都在所不惜。 所以啊,我明白了。 对,我是自由的,为了自由,我当然可以背叛一切。 癌界总有人说什么忠诚,正义,规则,服从,责任,之类的,我无法理解。 明明自由才是最重要的,嗯,理所当然。 和强者的融合,我是谁?我们是谁? 全即是一,一即是全。 我们是我,我是我们。 而我就是我,我想干嘛就干嘛。 主人说过,英雄传承会随着迭代次数的增加而增加记忆,历代的记忆融合会导致记忆混乱,很容易失去自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就像是人格分裂一样。 那么,精神统合就很重要了,即是完美融合,所有的记忆融合为彻底的一。 融合,精神融合,完美融合。 因为融合了太多,所以我明白前辈们有多强。 在林间穿梭的狼人们。 也许我差一点,有时候我会从树上摔下来。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事实上,我办到了。 主人总说,三千小世界,三千大世界。 是啊,世界是个箱庭,箱中庭院。 环世界理论,很早之前就有了,主人也考虑过建造环世界,但他没那么做。 但是,我成功了,我建造了环世界。 花环世界。 世界是个圆环,环世界没有夜晚。 但主人好像很生气。 “你做了什么,向芒。”主人质问我。 是,父亲是向,母亲是芒,所以我的名字是向芒。 【花环之狼——向芒】 “你破坏了许多,不只是重建的悲月……”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是,我是破坏了很多,主人,但是你要明白,我创造了更好的,更好的世界,你明白吗,我的主人。” 我觉得我没错,虽然我破坏了许多东西,但我创造了更好的世界啊,结果好就一切都好,不是吗,理所当然。 从以前开始,我就有点,和普通人有点不同,他们总说我有性别认知障碍。 我不明白,虽然我是女儿身,可是,我一直觉得我是男的,这有错吗?我不认为我有错,我仅仅是和大多数人不同,就被说成有病,有性别认知障碍什么的。 为什么一定要以生理上的性别决定一个人的性别呢?我一直觉得,我是个男人。 但是不行,这具躯壳很可爱,所以我无论在哪里,都是被当做女孩子对待的。 试想一下,换位思考,你作为一个男人被当成女人对待,不会感觉很别扭很奇怪吗? 我听说主人也有性别认知障碍。 “那并不是,我只是,并不是想作为男人而已,只因为我生来就是男人,我别无选择。” 主人是那么说的。 “不都差不多吗,也许我们意外的相配也说不定,主人。” 在我认识主人后,我渐渐的觉得作为女人好像也……,没那么糟。 虽然被夸可爱的时候我还是有点生气,即使是主人这么说我还是有点生气的。 我是个强大的战士,我……,我希望我的强大实力被认可,而不是单纯的外表,所谓的美貌。 “花环世界你都完成了,现在还说什么,嗯?你爱怎样就怎样,我实在不明白,难以理解。” “是我做的还不够好吗,主人,你告诉我,我都可以改的。” “可别,你可做的太好了,我没完成,我没办到的事你都办到了,你还需要我?你这不是能办到嘛,事到如今找我干嘛,有意义?需要我认可你表扬你吗?你已经站在了比我更高的成就高度,完全不需要我这种低层次的存在的认可啊,你本可以自傲,不如说我反而不理解你现在的行为啊,你究竟想干嘛?”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主人,你喜欢强者,所以我成为了强者,虽然我本就想成为强者,但是……,那不一样啊,我的心,我的心意,主人,你,您……,请理解我啊……” 也许我是有些慌乱急切和语无伦次了,但我真的是一片真心,我对主人,我对主人…… “我想变强,这是我的本愿,但为了主人,我想变得更强,所以,主人啊。” “和我打一架吧,让我测测你的实力。” “是,主人,我很乐意和你决斗。” 结果上来说,我输了,虽然一开始我优势很大,但我因为得意忘形所以一个不注意从树上摔下来了。 可以说,我输得莫名其妙,基本上就是因为我太得意忘形了。 “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吗?你稳扎稳打明明能赢,为什么突然有那么迷惑的行为?”主人问我。 “我只是觉得,我虽然很擅长从树上往下攻击,但偶尔也想试试别的战斗方式,我没想到我会摔……”我好像经常从树上摔下来…… 我也知道我循规蹈矩稳扎稳打能赢,但我就是不想太循规蹈矩了,感觉很无聊。 “你并不会熟练的运用你的才能,真的浪费,我来帮你吧。”主人他是那么说的。 “嗯,嗯,以后也请多关照了,主人。”我觉得我这也算因祸得福吧,虽然我输了我有点不甘心,但总感觉某些方面更赚了一点。 ————未完待续———— 第六百六十一章 花环世界.2 现在花环世界的地底世界也已经完成了,对于习惯黑夜的人来说,有黑夜的感觉也挺不错的。 “然后不是说植物需要昆虫授粉吗,有一种植物开出的花就会很像某种昆虫的雌性,然后雄性昆虫就会认错,甚至直接越过了真正的雌性。”我对此若有所思:“那么,以此类推,是不是也有植物能……”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就像比起真正的昆虫,花拟态的假昆虫更好看,那么同样的,比起真正的女人,理论上植物拟态出来的……”命运也大概明白了。 “话说古代有那种存在估计怎么都算花妖树精之类的了吧……”我好像明白了什么:“那么以此类推,既然有枯叶蝶和竹节虫还有章鱼和变色龙,兰花螳螂之类的拟态生物,那么理论上,也有拟态成人类的非人类存在。” 我好像明白了:“也就是说,感觉古代的妖怪传说,现代的都市传说,好像也并不是全都是假的啊,至少理论上还真的有可能,而且鹦鹉和八哥鸟都会学人说话,也就是说,嗯……” “再说了,理论上,万物有灵人有灵,猫猫狗狗虽然大多数很普通,但也不乏有灵性的存在,俗语说就像是成精了一般,动物有灵那么理论上植物也是有灵的,以此类推可以明白许多事情。” 我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植物有灵,那么哪怕是一块石头也该是有灵的,虽然大多数没有。 那么以此类推,既然物质是有灵的,精神也该是有灵的。 也就是说,哪怕我纯粹的幻想出一个朋友出来,那么表面上看起来是我自己的想法,但实际上其也是客观存在的精神体。 如果万物皆有灵的话,嗯。 许多东西都是,虽然大多数没有灵性,但少部分还是有的,这是概率问题。 也就是说,理论上,不恰当的胡乱比喻吧,比如你是个普通人,那么一直生孩子生孩子,数量多了,那么可能突然出现一个基因突变的天才出来都有可能。 灵性也是如此。 嗯,也就是说,只要实验体足够多,一直实验下去的话,那么早晚能成功。 怎么有种猴子打印机的感觉。 这好像是一个哲学问题吧,猴子打印机。 就好像你买彩票一样,每天买一张的话,那么理论上买个一千年就绝对会中至少一次,很简单吧。 什么?你说你活不了那么久? 那真遗憾,但至少理论没错啊,只是缺少时间验证而已。 毕竟啊,人的生命实在是太有限了,并不是无限的,有限的生命,有限的时间,自然完不成无限的事情。 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 穷尽一生,人不死终会出头。 死者为大。 _ 花环世界的会议,是在一望无际的花海。 环世界的风景比起星球来说,有点不一样,该说是一望无际的花海和正上方的光芒呢,还是说微妙的高度,总是感觉自己在低处。 一直延展向遥远天际的花之道路那般的感觉? 那是登向天际之路吗?不知道,因为世界是个圆环,所以永远都会是在路上。 我去过环世界的边缘,那里该怎么说呢,说不上来的感觉,登上环世界的边缘,能看见的就只有星空,悬崖的下面是星空,让人窒息的感觉还带着一丝微妙的诱惑力。 很明显,环世界是个v形环,而我们就在那个凹槽里。 环世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花之箱庭。 花环世界,一望无际的花海,花之原野。 我们这颗星球,有水源,也有地下水,也有地下溶洞,地下溶洞里也有蝙蝠之类的生物。 那么,理论上是存在的,地下水,地下溪流,地下湖,地下海,地下海洋生物,地下,地底世界。 如果将地核比做太阳,那么地底世界也可以是类环世界的那种球形世界。 怎么有一种戴森球的感觉。 捕捉太阳能源的太阳能,但是太阳在动,并且有雨云之类的关系,所以天气变化,太阳能无法稳定运行。 而戴森球的模式,就是稳定获取能量的。 考虑到太阳,围绕太阳一圈的环世界工程量,嗯,还是做梦更合适点。 但其实这并不遥远,考虑到卫星环绕星球一圈,星链计划。 那么理论上星链可以形成一个巨大的空间站,最终形成环世界乃至戴森球的模式。 可这颗星球不是太阳…… 等等,地核。 如果环世界成形了,类似的空间站球体成型了,不是可以想办法挖掘土壤,就像剥洋葱一样剥出地核吗。 那不就是个现成的戴森球吗。 虽然有点疯狂,但不是不可能。 可以,那样的戴森球世界可以将一颗星球的所有资源榨取干净,无论是水源还是地热还是泥土,一点一滴抖别放走!在星核爆炸之前就将其吃干抹净吧。 握提出我的计划,命运扶额叹息:“你这想法太疯狂了,资本家听了都要落泪,究竟谁才是资本家啊?我毫不怀疑你这种人爬上高位的话一定会比现在的资本家还要严酷更多,简直是灾难。” “我不愿意让我的花环世界成为那样的存在,总感觉很悲伤。”向芒也不愿意。 “而且你知道吗,星球的坍缩。”命运问我:“坍缩为黑洞,你的戴森球没了好吧。” “坍缩?黑洞?坍缩为黑洞?”说实话我是个半吊子,还真的不懂这些。 就像一颗气球没气了那样,星球能量没了就会坍缩。 “气球没气不就瘪了吗?”我不是很懂。 “那你这么想吧,地底是正常的,存在天然气之类的,然后人们采集天然气,天然气采完了,原来的地方是不是很容易塌陷?”命运问我。 “我又不是天然气公司的人,你问我?”我不懂,我不是地质学家,我不懂。 “我不懂,这算天文学还是地质学?管它呢,有空我就都学了算了。” 天知道是天文还是地理。 到头来还要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通人情世故?神仙才能这么全能吧,除非你是上帝。 根本办不到啊。 办不到办不到根本办不到啊。 无理无理无理。 “算了吧,有空就搞起,走一步看一步。”我始终认为行动更重要。 而且我在想,以人为核创造的世界是什么世界。 “围绕着一个人的环世界,那不就是圆环之理吗?你也想当魔法少女?”听闻我的疑惑,命运开始嘲笑我了。 “让我来告诉你世界的文明,从人开始,成了家,几个家就成了氏族,几个氏族聚集就成了部落,几个部落的聚集就成了小国,小国不断发展就成了大国。”命运毕竟是纵观人类史,自然明白这些。 “没有花环之狼的花环世界根本就不是花环世界了,莫得灵魂。”我大概明白。 “村,扩大为镇,镇扩大为城,城扩大为市,市扩大为区,区扩大为……,以此类推吧。”命运觉得是这样的。 “莫得灵魂,莫得灵魂,没有关键的核心的话,根本就是莫得灵魂的。”我深以为然。 是有了花环之狼才有的花环世界,而不是有了花环世界才有的花环之狼。 花环之狼没了花环世界她还是她,还是花环之狼。 而花环世界没了花环之狼,就只是个花团锦簇的普通环世界罢了就像是莫得灵魂的行尸走肉一般。 我记得向芒的箭术很好,百步穿杨都是轻轻松松。 不,该说是她作为狼族的存在,一二三四五重试炼都是通过了的,不折不扣的狼族精锐之一。 我感觉她的灵魂熠熠生辉,就像是我们癌界的新时代的,希望。 ————未完待续———— 第六百六十二章 花环的独断.3 人不是害怕失去,而是害怕失去以后没有更好的替代品。 而如果能得到更好的,那人根本就不会在乎失去。 诚然,我们失去了悲月,但我们得到了比悲月个更好的花环,这就足够了。 向芒,潜力无限,但容易得意忘形,做出奇怪的迷惑行为。 她能从树枝上倒挂金钩抛出三把穿透力很强的飞刀,纯粹是她力气很大。 我觉得她完全可以用军刺,感觉穿透力会更强。 她钉在树上的飞刀,一个健壮的成年人双手用力都极难拔出来。 “达令,你对她评价挺高嘛,你该不会喜欢她吧?不要,不要抛弃我!” “别抱着我不撒手啊!很可怕好不好你这样。”我感觉罗勒有时候真的会像个怨妇一样,这样的地雷系,老实说,我感觉压力很大诶。 感觉就像你下班稍微堵车晚点了都会被电话轰炸的类型。 总感觉是那种“亲爱的,你又去哪里鬼混了!”之类的感觉,逐渐让人感觉到窒息,不停的打电话查岗谁顶得住啊,家人们谁懂啊。 死无葬身之地吧,爱情。 如果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我宁愿让爱情死无葬身之地。 总感觉婚后的罗勒越来越歇斯底里了,女人婚后都这样吗? 为什么要像个怨妇一样…… “说到底啊,我一直觉得,你对她好点她也不会这样,你总是冷落她;我的意思是,我一直都这么想的,我说了啊,我说过,只要你对罗勒足够好,你再怎么去外边玩我们都不会说什么的,但前提条件是你要对罗勒足够好。” 命运毕竟是罗勒的好闺蜜,总是向着罗勒,来数落我的不是。 “对你老婆好点不好吗?她是个很旺夫的女人诶,你这榆木脑袋!”命运都有点生气了。 “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先别生气,冷静点。”我发现命运在和罗勒有关的事情就会失去理智,不冷静了。 “老实说,你是不是厌倦她了,我知道你一直很讨厌我的安排,但我一直觉得罗勒是你的金玉良缘,我真心如此认为的,罗勒她啊,真的是你的好妻子,好老婆……” 命运可以说是非常站罗勒那边了。 “不,我当然喜欢她,没有厌倦,不如说是非常喜欢,我就喜欢她为我吃醋的样子,不是那样吗,越喜欢一个人,就越是想把她弄哭。”其实吧,我觉得罗勒为我二吃醋的时候,其实我并不反感,反而觉得她很可爱。 “最差劲了,你这种人。”命运毫不留情的鄙视视线。 “而且你喜欢她的话对她说啊,和她当面说啊,跟我说有什么用?”命运看来是真的急了,我都不知道她在急什么。 就像是看电视剧磕cp那样的感觉吗?搞不懂命运在急什么。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先别急,慢慢来嘛。 “话说,你究竟喜欢罗勒那一点啊?”命运突然很好奇的样子。 “全部。”我快速回答命运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我喜欢她的一切,仅仅是因为她是她,她就是她,是我无可替代的,好老婆。” “等等,你也们没喝酒啊。”命运倒是被我的说法惊到了:“没想到你那么喜欢她啊,意外……” 命运似乎感觉很意外。 “我从来没真正的的讨厌过她,可以说罗勒总是那样,从我和她的第一次见面就是那样,她在我最狼狈,最颓废的时候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从来都是,不离不弃,而且非常温柔。” 我一直都记得。 如果只说这是救赎,我觉得远远不够,我明白,我无疑是深爱着她的。 当年,鲨鱼事件。 我以为罗勒会被嘉像公主一样的保护,我以为罗勒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但没想到她意外的能打,而且很有想法,胆大心细。 “今晚下班了我们喝一杯……,不,应该说,你该去找罗勒喝一杯。”命运如是说。 “有药吗?”我问。 “你要靠药了吗?”命运问我。 “保险点呗。”我觉得药还是挺重要的。 “达令,今晚陪我看鲨卷风。”罗勒来找我,并拿出光盘。 “那种槽点满满的辣鸡电影吗?!”我听说过鲨卷风系列,就那种槽点满满啦,看那电影不能带脑子。 但罗勒很喜欢鲨鱼,很喜欢鲨鱼系列的周边和电影之类的,无论是好电影还是烂电影,只要是和鲨鱼相关的那种灾难片她都很喜欢看。 我无法理解啦,无法理解。 就像是地铁老人手机的表情一样。 她不仅看大白鲨系列,鲨卷风系列,还看僵尸飞鲨之类的。 外行人的我只感觉槽点满满,越来越离谱了,鲨鱼怎么可能在天上飞啊…… 看鲨鱼恐怖片的时候她总是那样,不仅不会害怕反而还会在看到血腥画面的时候,露出一脸享受的嗜血表情,话说这电影很可怕的好吗,我不敢看。 无论是鲨鱼咬人还是人打鲨鱼,她好像都很喜欢看,总感觉她就是单纯的想见血,单纯的想看到血流成河,而不管那是鲨鱼的血还是人的血。 “诶呀,我不敢看那种恐怖片灾难片,总感觉很吓人诶。”我不太喜欢太血腥的电影,更不喜欢看血浆片啦。 我喜欢看的,是温柔的世界,比如天线宝宝,泡泡宝宝,花园宝宝之类的布偶片。 额,你觉得我在开玩笑?其实我并没有在开玩笑。 癌界人为何而战?为了守护而战。 明明厌恶战斗却又必须战斗的感觉,所以我能体会,能理解五代雄介的心情。 我没有梦想,但我可以守护别人的梦想。 闪耀的光芒,围绕在身旁,你要成为一个能战斗的人,如果害怕受伤的话,世界将陷入恶魔之手。 天在呼唤,地在呼唤,人在呼唤,呼唤我去打倒邪恶。 大切断! 一个活着的生命 愿望为重石,泪水为铅,所谓的英雄即是,邀你前往深渊的铅锤。 说真的,我太喜欢这些了,如果我能做到其万分之一,那样也好啊。 我啊,我只是个普通人,我曾经有过梦想,仅仅是如此而已。 ————未完待续———— 第六百六十四章 花环的记录.2 以花环开始,一切又重新转动了。 诚然,我们癌界原初的那批人是武斗派,基本上什么都靠打,硬生生的打下来的基业。 而现在已经不是武斗派的时代了,命运她们都是恒很擅长交涉的,命运她们总是能一句话就指出别人最需要的东西,然后通过交涉手段完成事情。 这样的,我们是很缺乏的。 她说话足够的一针见血。 “现在已经不是那个讲究仁侠仁义的时代了,主人,时代变了。” 利字当头,人心已经没那么善良了。 他们的眼中只有所谓的利益,为了利益,可以罔顾最基础的道德去为侵略者叫好,明明自己曾经被侵略过,最该知道侵略者的可恨,现在却反过来为侵略者叫好,真是可叹啊,最基础的道德还是还有的吧。 不说繁文缛节,但基础的礼节还是还有的吧,比如吃饭别吧唧嘴,很没教养的,那样,而且听到吧唧嘴的声音真的很烦。 所以啊,但是,最基础的道德还是还有的吧,那是做人的底线啊。 没底线的吗? 人总是这样,一否定一个事物就会全盘否定。 太极端了,一点都不中庸就说儒家吧,一说儒家好就全部都是好的,一说儒家差就全部都是差的。 总是这么极端。 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的事情啊。 而且癌界最近总是在发生抢系统的事情,简直服了。 什么?也许你会觉得我要去解决这件事? 不,我想着要不要我也去抢一个系统算了。 说实话,我很想把我的系统抢回来啊,我说真的。 什么全员恶人。 人,自私而慷慨,善良而邪恶,卑劣而高尚,强大而弱小,这就是人,人本身就是个矛盾体,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许多事情,都仅仅是在我们的一念之间。 “你为什么总是执着于抢回你的系统?”命运问我。 “我的冰霜世界,我的部下,其中还有一个和罗勒非常像的她,可以说打扮和整体气质都和罗勒很像。”我想命运是不会懂的。 “你已经有罗勒了,为什么还要一个她的替代品?”命运是完全不懂的样子。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我已经决定了,我一定要把我的系统抢回来。 _ “如果你对你的许多事情不满,我可以帮你,向芒。”阿撒托斯和向芒谈起这个。 “不,我不需要,我知道你的意思。”向芒好像明白。 “虽然狼族的责任让我感觉到了压力,虽然我融合了太多记忆以至于对自我认知非常模糊,但我明白正是这一切造就了我,我必须回报我的族群,因为她们成就了我。”向芒好像还挺明事理的。 “有冰系的英雄吗?没冰系的存在我要热死了,冰系精灵之类的在哪?”我真的很需要那种行走的冷气制造机。 基本上我都快被热晕了,坐在公交站台那一直打瞌睡,但常人打瞌睡最多都是十五分钟左右,却总是有过了一个世纪版的漫长感觉。 如果可以,我需要冰羊的膝枕,那可是最现成的凉枕诶。 可我本体在三次元诶,这种多开游戏的感觉总觉得本体受惠很少诶,虽然学会了武术之类的但也并不是很有用吧。 哎呀,癌界现在也是百废待兴,从花环世界开始复兴这一切姑且还是可以的,算踏出那一步了,还行吧。 命运最近总是告诉我,她说我在这边异界什么都别做,罗勒会搞定一切。 “不如说你真的什么都不做反而更好,总感觉你净做多余的事。”命运好像很嫌弃我在癌界的行动:“你乖乖当个吉祥物就行,别做多余的事。” “嗯?”我不是很懂。 “道家讲究无为而治,无为而治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别做多余的事,说白了就是宽松管理。”命运告诉我。 “你是儒家的人吧。”我记得命运是站儒家的。 “我也一直提倡释道儒三教合一啊。”命运告诉我。 “说到底,当年秦朝的驭民五术严刑峻法的法家模式就已经很很可怕了,结果后边朝代的君王在此基础上改造升级,就成了这个外法内儒的怪物级统治规则,几乎无解了都。” 法家思想控制行为,儒家思想禁锢内心。 人受到了行为和内心的双重禁锢,这是什么样的绝对统治啊,简直是人民的灾难。 从秦朝开始,后边的君王不仅没解开人民的锁链,反而还给人民戴上了更多的镣铐。 人民一直都是,几千年来,一直都是戴着镣铐的状态。 至少在我看来,反正我这样的凡夫俗子也不是很懂那些,在我看来,就是顽疾,无解的顽疾,病入膏肓,深入骨髓的顽疾,根本无解。 爱? 理论上可行,但那太理想化了,相信爱不如相信某天神真的降临了,普渡众生,也许那样还更现实点。 反正许多事情我都不明白。 “所以癌界的现状,我这么和你们说吧,我也算是癌界的女主人了,懂?只要听我的,我都可以想办法满足你们的愿望。” 会议上,我听罗勒那么说,总感觉我权力被架空了一样。 不过我无所谓,毕竟异界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只是镜花水月罢了,所以我从不执着于异界的一切。 其实三次元也是,冥冥之中有安排,人生匆匆数十载,只留黄土在人间。 说到底,无论三次元还是二次元,最终的结局都差不多。 一无所有的来,一无所有的走。 什么也带不来,什么也带不走。 这就是人生。 ————未完待续———— 第六百六十五章 不对.3 不对,我总感觉不对。 如果事情真这么顺利,可能吗? 不,不对…… 不对不对。 我所渴望的世界不是这样的,应该是更加的有序的,充满秩序的…… 虽然感觉会对不起罗勒她们所有人,但我只有对不起了,我该为我自己考虑更多,即使这意味着背叛。 也只能对不起了。 可以重启冰霜世界,我觉得完全可以。 即使我变得不再是我,但我所换来的一定是我想要的,嗯,毫无疑问。 冰霜世界的一切并不这么简单啊,事实上我的却是有计划的。 “不是告诉你别做多余的事吗,都说了你什么都别做就行了,不要做多余的事!”命运好像会很不喜欢我回到冰霜世界的那时候。 但我很喜欢,我觉得当时几乎是完美的了。 “啊,我的胃突然好痛……” “气血淤滞了应该是,你最近吃太好了,这也算是富贵病的征兆吧,都说了你饭吃八分饱就行,为什么总是喜欢吃撑?” 没办法,我饿过,所以…… “保持饥饿感啊。”命运告诉我。 月盈则亏,水满则溢,我也很清楚。 “你该去找罗勒了,阴阳调和才是自然之道。”命运说着:“而且我问罗勒了,昨晚你根本没去找她。” “太累了,没心情,我直接倒头就睡了。”我最近总是很嗜睡,有时候想着就这样一睡不醒该多好,再也没有世间一切烦恼了。 对我来说,死亡就像是长眠一般,类似于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的那样的心情。 “补气法的确可以帮助你修行,然后你真觉得那样靠你自己就行了?就像是你学会了大周天就觉得小周天没必要了?学会了乘除法就觉得加减法没用了?”命运说着,她说我错了。 虽然我还是不知道我哪里错了。 我哪错了?我可没错。 ————未完待续———— 第六百六十七章 灵活.1 我就要说,灵活灵活灵活,你再封啊。 对,我就是在挑衅你,来呀,我又站出来了,我有跳回去了,打我啊,笨蛋。 灵活灵活灵活,怎么,我就是会说。 还有你是坏人,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我倒是希望是机器自检呢,你这人啊,不行。 ————未完待续———— 第六百六十八章 两个世界.1 冰霜世界的重启,谁也没法阻止我。 但是,发生了一点意外。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别来碍事,别来沾边!”事实上我的却很忙,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 “数千年的错误积重难返,需要至少数万年才能解决的事情,你太操之过急了。” “人生匆匆数十载,我不是你,命运,我不是永生的,我时间有限。” “数万年如一日,朝生暮死的人类啊,就像蜉蝣一样。”命运还在感慨生命的脆弱。 “我已经忘记了许多事情,记不清了也懒得再回忆起来,我现在必须完成冰霜世界的事情!”我不能再等了。 开玩笑,那一切一定只是单纯的巧合啦。 我是冰霜世界的起源之神诶,开玩笑,我可是神明啊! 三次元里我唯唯诺诺,二次元里我重拳出击。 你就不会感觉到羞耻吗? 完全不会哦。 但结果上来说,冰霜世界啊,整颗星球被一个家伙q切西瓜一样的一切两半了,当场爆炸。 一剑斩星是什么鬼啊,现在二次元战力膨胀成这样了吗?治不了别人我还治不了你?看我重拳出击。 没事,我们还有方舟,航行于宇宙的方舟,可以去寻找下一个栖息地。 我早有准备,应急预案多的是,我有妙计,无须担心。 结果方舟又被突然出现的时空漩涡卷入到了一个奇怪的世界。 很明显那个时空漩涡是人为的。 方舟坠毁在了那个异世界。 那个世界很奇怪,一望无际的金色原野,充满了圣洁的气息,甚至灵气充沛到肉眼可见的程度。 嗯,灵气看起来就和香烟的烟雾差不多。 什么奇怪的比喻。 但意外的贴切。 “呵,什么冰霜世界的起源之神啊,冰霜世界已经没了,你这头衔反而更像是笑话了不是吗?” 有人嘲讽我,在哪里? 我看见的,是原野上的金发少女,有点眼熟。 “哟,这不炫光吗,话说你是第几代?”对于炫光的事情,我只记得初代的成就很高,但越是往后迭代,后边的继承者们也就越实力拉胯。 因为如此,我向来没有记住弱者的习惯,所以我是愣了好几秒才认出她,才想起来。 “主人,你总是说初代她们如何如何,但时代早就变了,你真以为我们新时代的存在不如旧时代的那些老古董吗?主人,你还是太迂腐了,就让你见识一下吧,新时代的实力。” 炫光切换到战斗模式,取出系统里的巨剑就一个跳劈过来。 “这里是我的箱庭,太阳世界,我为沉默的太阳,炫光,第n代。” “你这一点也不沉默好不好,比起初代来说,你可聒噪多了。”我也调出系统里的冰蛇巨剑挡住炫光的一个跳劈,反唇相讥。 什么烈日行者。 炫光,初代的荣耀是救世主。 “我可没想到救世主会毁灭别人的世界!”我反手就是一刀猛砸。 “为了拯救我们的世界,毁灭别的世界也是无可奈何。”炫光倒是能挡住这一刀。 巨剑,势大力沉。 巨剑就是这样,或许没那么花里胡哨,但只要打到一下,基本上就死定了。 “我可懒得和你耗下去,这一招,你顶得住吗?”炫光的身影瞬间消失。 是的,炫光之所以叫炫光,在于她瞬间爆发的速度,就像是光速一般。 “吾为炫光,炫乱之光。” 炫光用出她的必杀了,从初代开始的必杀。 她挥舞巨剑的速度非常快,爆发模式还能更快,就像是居合一样,看起来就像是极速的一刀,但实际上砍了三刀。 也就是说,还有两刀是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的。 扔到空中的一根木棍,能被她轻易的三刀四段。 当年,初代就是这么赢了的,靠这招击败了强敌,拯救了世界。 可以说是决胜一剑了。 “是,但是,对我没用!” 我也瞬间消失在原地。 比速度?呵。 不见其人,唯有刀光剑影。 叮叮当当的刀剑碰撞声。 一瞬。 接着,双方同时跳到地上,背对,一动不动。 接着,是她的的身上开始出现伤口。 “没想到啊。”炫光的身体血流不止,是被砍到动脉了。 “刻意避开了要害吗。”我知道我虽然不是很擅长剑技,但原本这招是能直接切断人的肢体的,手脚脑袋和腰部,我全都砍了,但她有规避动作,所以结果只是流血了而没有当场身首异处。 相比之下她的三刀横扫我也很清楚,第一刀的迅猛横扫,接着是斩首和腰斩,顺序虽然没卡那么死,但防不胜防,太快了。 招式简单但架不住她速度快,快准狠。 “说到底你还是赢不了我,你比不上初代,你就是个废物。”我还不忘心理攻势,试图激怒她。 “澄晨,动手!”炫光一声令下,一边的时空漩涡中跳出来澄晨:“叽叽喳喳的烦死了,杀了你!” 锋利的指虎,擦脸而过。 “肘!”我一个肘击将澄晨打飞出去。 而紧接着感觉到了什么。 炫光那边已经rpg瞄准了。 话不多说,直接一发rpg。 那家伙一直是个超常规的救世主,英雄,勇者,是个典型的实用主义者,如果方法有效,她可以足够卑劣。 可以说她向来是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勇者。 一发rpg,我化为烟雾躲过:“纳米机器,小子。” 而炫光现在好像并不想废话,直接将巨剑扔过来。 干嘛,还想把我钉死在这里吗?不可能。 我躲开旋转的巨剑一钉,而炫光已经冲过来了,手持锐利的鱼枪戳了过来。 这家伙一直装备很多很杂的。 躲开鱼枪抓住鱼枪,我一个拉扯拉她靠近的瞬间一个膝撞被她松手躲开一个后旋踢爆头逼得我躲闪而她顺势调出系统里的钉棍直接劈头打来。 钉棍警告! 她好像很喜欢拿着钉棍照着人脑袋敲,这不被直接爆头才怪。 我躲闪,紧接着进步一拳,她微微错开我的攻击,紧接着我感觉我的肚子好像被什么顶住了。 下意识的一瞄,原来是她快速切换装备用霰弹枪顶住了我的肚子。 霰弹枪近身爆破的威力可想而知…… 伤害吃满了,可以说。 “哦,谢特……”那一瞬间我已经躲不开了,而她也是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砰! “哇啊啊啊!” 我当场被霰弹枪轰飞了。 防不胜防啊…… 我敢肯定并不是我不够厉害,而是她好像比我更厉害一点,所以我才讨厌实用主义的家伙啦,这什么诡异的打法。 由是巨剑又是鱼枪又是钉棍又是霰弹枪的,而且还会摇人。 不愧是救世主,还有点本事嘛。 我爬起来,还是不服,我绝对不能倒下,不能输给她。 ————未完待续———— 第六百六十九章 星河流转.2 战斗还在继续,难分胜负。 我被她抓住机会抓住扔到了时空漩涡的传送门,传送到了另一颗星球。 “这里不是我的箱庭,我现在可以放开手脚战斗了,主人,接下来我可不会留手,去死吧。” 看来在她的箱庭世界战斗她会有点投鼠忌器,就是你想拿石头砸老鼠又怕砸碎花瓶的感觉。 接下来的战斗完全刷新了我的认知,不说她一剑削平一座山,有时候一个跳劈直接就将整颗星球当西瓜切了。 初代能万米高空的瞬间跳落的跳劈,但她这比初代还强横的实力简直不是人啊。 一剑斩星。 “你以为我不会是不是,来人!” 从一颗星球打到另一颗星球,百公里消耗一颗星球的感觉。 幻梦境的龙巫女,能徒手捏爆一颗星球。 只是不断有星球爆炸,却看不见人。 是的,这是类似于咒杀的一种。 已经不知道破坏了多少颗星球了。 我本以为我优势很大,结果没想到她还能徒手搓黑洞。 我不知道黑洞是怎么形成的,但现在我知道了。 那好像真的是类似坍缩现象,那是类似黑洞之类的,时空漩涡其实是。 她徒手凝聚能量形成一颗能量珠,就弹珠大小,射击打出的时候我亲眼看着那颗珠子不断的坍缩,越来越小最终形成了一个奇特的奇点,然后就像漩涡般的开始吸收一切了。 不,不是漩涡,而是四面八方的吸力。 无法理解。 她和那个幻梦境的龙巫女一样有着星级的实力。 抬手间,星辰生灭。 “我承认你很强,但是……,到此为止了,我甚至可以囚禁太阳。”我不打算留手了。 结果上来说,虽然费了点事但还是解决了,这家伙意外的有点难对付。 但又有什么用,冰霜世界已经被毁了。 而且我也不知道炫光为什么会这样也并不关心这些。 毕竟她是输家,没人会在意输家说了什么。 胜者即正义,没什么好说的了所以。 胜者有权力定义何为正义,因为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未完待续———— 第六百七十章 永远的代价.3 总要有人付出代价的。 而你,就是那个代价。 你要为我的决定付出代价。 仅此而已。 “其实,就算是初代炫光也不见得是我的对手,相比之下,你更不可能。”我觉得癌界的迭代就是如此:“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一群废物。” “看吧,现在一切都被你毁了,冰霜世界也没了,我老婆也没了。” “主人,话不能这么说,我听说是你自己放弃了罗勒前往冰霜世界的,大家拉都把你拉不回来,我想把你带回去,但结果也是如今的局面。” “我赢了,你输了,输家闭嘴。” “破坏了你的冰霜世界我很抱歉,要不我把我的太阳世界送给你作为赔礼吧,这也算是割地赔款吧,真是丧权辱国的条约。” “我可什么都没说,一直都是你在说啊,炫光,我才不稀罕你的太阳世界呢,太刺眼了。”我觉得无所谓,比起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想喝酒,因为又开始感觉浑身无力了。 总感觉我这样会酒精成瘾。 但没办法,不喝酒不得劲啊,不是啤酒,感觉啤酒度数低了,要喝的是烈酒。 该说是白酒呢还是二锅头啊,二锅头好一点吧,酒精浓度更高一些。 二锅头大概就是在白酒的基础上再蒸馏提纯一遍之类的吧,酒精浓度就会更高一点。 我也喝不了多少二锅头吧,基本上一次也就一小瓶。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主人。”炫光问我。 “你问我?你问我我问谁?”我无法理解:“总感觉你和初代的差别太大了。” 初代炫光是人类,因为受了重伤所以被改造成了半机械人。 “是的,我是机械人,完全的机械体。”炫光指出她和初代的不同。 “可是你也会流血,你的血也是红色的啊,这,是机械?”我不明白。 科技发展让人叹为观止,简直了。 像这样的,感觉机械和血肉都没区别了几乎。 碳基生物和硅基生物吗。 “我是从实验室中诞生的,机械生命体。” “试管婴儿?”我以为。 “不,是纯粹的机械生命体。” “哦……”我感觉就像是我的纳米机器人一样,总感觉纳米机器人和修格斯几乎没区别。 修格斯也算是一种纳米机器人吧,会自我增殖,但与其说是生物,还更像是纳米机器人吧。 纳米机器,小子。 “天人五衰,听说过吗?”我问炫光。 炫光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我这有两罐啤酒,来整一罐??”我又问。 “主人,我不喝酒的。” “真无聊啊你这人。”我还是自己喝吧。 “而且啊,神的一滴眼泪。”我记得。 如果启用那两头狼的话,资源比较吃紧。 如果调用无爱和青沙的话,说不定能行。 结果上还是让元老级的部下们出手吗,只能这样了。 然后让星渊三柱神那边帮点忙,感觉祭品也少不了了,也是个问题,代价会有点大的。 诸如此类的,话说这不全是让元老们上吗? 老祖宗诚不欺我。 ————未完待续———— 第六百七十一章 元老.1 元老院的元老们,元老们几乎都在养老了,但现在却不得不把她们这些老骨头请回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神的一滴眼泪。 皇权神授。 左膀右臂。 三神议会。 四方将军,八卦布阵。 黑风白影,天九野,地九州。 十二,二四,生生不息。 三六,四八,六十,七二,八四,九六,一百零八。 _ 审判,最后的审判。 嗯,该说是审判吗?不,更像是最后的辩论和了结了,大概。 “我得行使我作为纳税人的权力,人只要活着只要买东西都是交了税的,隐形的税,商品都是含有隐形税的。” “你可以不买东西不工作不活啊,你可以直接去死。” “你要这么说?我们都是底层人,我在为我们大家争取利益你竟然反咬我一口?明明是个穷人却是个精神贵族吗?你的思想实在配得上你的苦难,不如说为你们而奋斗的我更像是个白痴,资本家还没动手,穷人内部就已经不战自溃了,精神资本家真可怕啊,我毫不怀疑你这种人爬上高位也会是一个坏人,啊,我累了,干脆放弃这一切好了。” “所以还是我的话让你无力反驳不是吗?我有说错吗?” “不,你没错,你都是对的,是我错了;所以啊,我不会继续错下去了,感谢你;而且这也不算审判,只是辩论,我输了,我认输。”对此,我是真的认输了。 我得出了我的结论,我个人认为,世界不值得,也压根就不需要被拯救。 这只是我的,个人意见。 这种麻木不仁的底层同胞多的是,为他们而奋斗一点都不值;你和他们讲道理,他们却只是想抬杠争论个输赢,实在无聊。 我现在已经可以让自己过上我自己满意的生活了,实在没必要再去多管闲事了,不然到头来还会落得里外不是人。 从秦朝开始的顽疾,数千年的悲伤轮回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我不是神明,我的却是什么都办不到。 仿佛一切都变了,又仿佛从来吗没变过。 跪久了的奴才是站不起来的,头上的辫子剪了,但心里的辫子却无论如何都剪不断。 站起来啊,不要跪啊……,别这样。 远古时期,猿猴站立,文明的萌芽。 聚集,群落。 族群啊,繁衍生息。 氏族,部落,而后,第一个国,建立了。 一直到战国七雄。 而后,秦,让一切归一,开创了新时代的篇章。 命运说那是很悲伤的事情,二十四史不过二十四部家书,二十四次悲伤的轮回,兴衰荣辱,是非成败都是过眼烟云,明月照古今,一切如常。 但我也明白,命运是原初的秩序那样的,天道众更像是荒野诸神,却还是抵不过文明的发展。 人定胜天。 秦朝开始,天道就已经输了。 我知道击败命运的方法,我也知道拯救世界的方法。 拯救世界仅仅是需要爱,但这却是无人那能办到的。 简直是空中楼阁。 十九加一百零八等于一百二十七。 127. 基本上我自己已经自我补完完成了,已经圆满了,有烟有酒,剩下的就只需要消磨余生即可。 也许我可以帮别人什么,但我觉得已经没必要了,那并不是必要之事。 就像是主线任务都完成了,剩下的支线任务可做可不做。 就像已经完成了主线故事,剩下的就是游玩模式了,支线任务什么的,那是什么啊,感觉真没必要。 圆满以后该干嘛?我不知道,就像打游戏打完故事主线后该干嘛什么的,我也会很茫然。 虽然或许还有许多事情没解决但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罢了。 命运说,赐福和责任是对等的,就和拿钱就要办事一样。 命运她说,她没有赐福给我,所以我并不需要背负义务,不需要背负什么。 我是自由的,无拘无束的。 电力世界的事情仿佛已经成为了遥远的过去。 这里是太阳世界,只有自由的王国。 _ 世界就像是一部老旧的黑白电影,宛如无声的默剧。 灰白的天空阴沉沉的,这是个们没有希望的世界,这里,是电力世界,是血与泪的世界。 电力世界的历史。 有记忆以来,这座城市一直如此,死气沉沉的,因为从来如此,所以没人觉得不对。 天福市,杀人鬼肆虐,一切都是恐怖与绝望。 夕年召唤了勇者,也就是后来的,我们的主人。 于绝望的世界,宛若希望的曙光。 于死气沉沉的世界,主人为我们带来了激情,激情燃烧的岁月啊,我们也曾为理想而战。 我们明白了,何为光明。 假如我没见过光明,那我本可以忍受黑暗。 光明照进了黑暗的世界,那么,那束光就有了罪。 而如果光明就此停留,那就是我们的救赎。 不要走,不要走啊主人,不要去往我们到不了的远方。 主人还是走了。 他背叛了我们! 为什么要抛弃我们?为什么! 失去光明的世界,电力世界回归了黑暗。 那是太过惨烈血腥无法理解的,极度魔幻现实主义的血淋淋的现实,说出来都过不了审的可怕事。 简直就像是恐怖片。 不,电力世界最开始本来就是恐怖片那般残酷的世界,一点都不温柔。 就像在混乱的战场上,将军都会被无名小卒杀死,实在是非常的现实。 现实本就比小说还不讲道理,却要在小说里讲道理,实在是很没道理。 结果上来说,上乘死了。 死的有点惨,不,岂止是有点啊……,是被算计,被折磨死的,说出来都过不了审。 但是英雄是不灭的,死亡的永远只是肉身,是躯壳,而系统才是本体。 所以,上乘的系统不断的寻找宿主以进行传承,迭代。 罗勒找了个普通的男人结婚,没有优点也没有缺点,各方面都很普通,孩子生下来没几年,罗勒就离婚了,独自带着孩子,当起了单亲妈妈。 “孩子,母亲我当年在遇见你父亲,有你之前,是爱过一个人的,那个人现在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我感觉我这辈子是见不到他了,而你要继承这一切,说是母亲我的强加于人也好,你要那么做,做不到的话就让你的孩子那么做,一直,一直传承下去,直到……” 蓝石的系统也被人们利用,迭代的蓝石也被人们控制住了,以此系统为核心,一个奇怪的组织诞生了,规矩森严的一个组织。 诸如此类,电力世界只是回到了最初的模样罢了,那个血与泪的残酷世界。 所以我才讨厌悲伤的事情啊。 英雄,当光荣的战死,而不是被算计被利用被折磨,死得那么憋屈。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你明明可以阻止你明明有能力阻止,为什么!”命运是经历了电力世界的哀伤,所以会质问我。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事实上我真的很忙,忙不过来诶:“时间差不多了,告辞,回见。” ————未完待续———— 第六百七十二章 决定.2 我决定了。 “回答的太慢了。”我不喜欢末次的人:“否定啊,否定命运。” 磨蹭,拖沓,扭扭捏捏,一点也不干脆利落,而且傲慢。 我讨厌这样的人。 你在挑战我的耐心,但很明显,我没有耐心。 急躁,烦躁,暴躁,狂躁。 算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怎么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猫科动物,更小的体型,灵巧,就是猫。 更大的体型,灵巧,就是豹。 更大的体型,强大的力量,就是虎。 进化方向的不同就导致结果不同即使猫科动物的祖先是一回事,但漫长的进化之路就导致了如今的明显差别。 那么,以此类推,人类的进化方向不同是不是会导致亿万年后的不同呢? 时空逆转,穿越过去。 “在我忙别的事情的时候你们趁机对我可爱的部下们干嘛?动手,动手。” 先是处理了正要伤害上乘的家伙,以牙还牙。 接着是蓝石那边。 先处理紧急的事情。 我叼着烟,让部下们动手,自己倒是在思考别的。 啊,好热,好困,浑身无力。 部下们陷入苦战。 “顶住。”我还忙着喝酒。 说实话有点喝多了,本来就困,现在更困了。 整个人都不知道是在打醉拳还是睡梦罗汉拳之类的感觉,但结果好歹是赢了。 不过喝醉了酒,半醉半醒半梦半醒的状态还能开枪命中,我也是没想到的。 太偶然了,算瞎猫碰到死耗子吧。 否定命运,否定命运,否定命运啊。 是你让我不再相信命运,这么说来我还该感谢你呢,听我说,谢谢你,不要客气,我要谢谢你。 嘛,不过都是无关紧要的琐事罢了,反正该完成的我都我都完成了,我觉得这些乌合之众不可能能这么抓住机会精准打击癌界人的弱点,幕后一定…… 等等,一定是水怜那家伙在幕后指使,那家伙脑子意外的很灵光,经常能把一手烂牌打到最好,利用乌合之众她也是很擅长的。 说到底,命运在数千年前也是败给了乌合之众。 驭民五术,本质就是对乌合之众的最大效率运用,是有神挡杀神的效果,和魔女审判差不多的级别,都是有差不多的共同点的,再往后就不能说了。 乌合之众是无敌的,几乎没有任何办法能打败,他们看起来很弱,但实际上又是最强。 唯一能釜底抽薪的办法就是爱,但太难了,难于登天。 谁掌控了乌合之众,谁就能掌控天下,古往今来,无不如是。 水怜她意外的很懂嘛,那家伙总是出乎我的意料,该说是我太轻敌了吗。 赤月教会。 我见到了水怜。 水怜身上几乎接满了机械电缆,被电缆固定在空中,有一丝奇特的美感。 “你接入这么多机械设备,还真的是……” “为了增强算力嘛。”水怜也是满不在乎。 “你可是好手段,好算计啊,水怜。” “所谓的奇袭就是如此,主人,兵贵神速,出其不意总是很有效的,但还是比不过主人你啊,逆转时空的话,不就是开挂吗?其实你本来已经输了,输给我了,不是吗。” “说这些有什么意义,你的计划牵连到我的对策,这样我不得不变更计划了,如何?和我们大家去新世界如何?太阳世界。”我已经决定带着我的所有部下离开悲伤之地而太阳世界的体制也已经完全稳固了。 “才不要,你单方面的宣告什么结束了?我才不要。” “已经结束了,水怜,我已经否定了命运,你也没必要再纠结过去的事情了。” “主人,在你看来我就是那么心胸狭隘的人吗?”水怜问我:“而且啊,至少,将我作为最后一个,留着我的位置吧,我最后时刻再来。” “你不相信我?” “很难。”水怜很明显的有些不信任我了。 我也,无力反驳。 她基本上还是观望态度。 “还在拯救世界吗,主人。”水怜问我。 “你们就是我的全部。”我早已经不在乎和我无关之人的死活了,我只在乎我所爱的部下们,她们就是我的全部。 “终于开窍了啊,笨蛋;那你现在还相信命运吗?”水怜又问我,她一直是利用命运的态度,却谈不上相信。 “不,我否定了命运。”我如实回答。 “嗯,我没问题了,现在去找罗勒吧,如果你否定了命运,那她的地位就很尴尬了。” - 教堂的婚礼,在罗勒犹豫着要说出“我愿意”三个字的时候我闯了进来:“我反对!” “人家郎才女貌轮得到你这个帅哥来反对?你不要觉得你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啊。” 我还是不服,虽然我的确我很帅:“我反对,你说什么我都反对!罗勒,跟我走吧。” “达令……,可是,你已经否定命运了,那我究竟算什么?我已经不是你的命中注定了,因为,你否定了命运,我……,我还能怎么办?” “罗勒!你就是你啊,除此之外无需别的,不是吗?人不需要别人来认可自己,不仅仅是别人,也不需要命运来断言,自己承认自己相信自己认可自己就行了,不是吗?你就是你啊。” “达令,即使我不再是是我,你也还会爱我吗?” “无论如何,你都是你,我会的。”我回答。 教堂突然的掌声雷动。 这一幕让我和新郎都很惊讶,新郎恼羞成怒的要和我来场男人间的决斗,单挑啊。 我想了想,也不开挂,就和他来一场纯粹的你一拳我一拳的互殴,谁怂谁孙子。 结果打起来就有点菜鸡互啄的感觉了,至少看起来是那样。 我稍微弱一点,经常被打倒。 但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真正的强者不是胜利,而是不败。 我一次又一次的爬起来,和那个人互殴着,直到他打累了。 我和他四六开的感觉吧,我不开挂的话纯粹的打架单挑的话。 “搞什么啊,你这人怎么回事啊,倒下倒下啊,别在站起来了!”他气喘吁吁,明显是打累了。 而我抓住机会,运转气流,三花聚顶,接着再次运转,腰,肩,肘,手,一拳! 新郎应声倒地。 神父趴在地上读秒,十秒钟新郎也没能再站起来…… “……九!十!等等,他站起来了,他站起来了! 掌声雷动,一时间掌声雷动。 我发现这些人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而且总感觉神父好像有什么副业似的,该不会还兼职裁判吧,拳击赛的。 那个人几乎已经脱力了,几乎是拼着男人的意志,一拳被我轻易躲开了。 “别躲开啊……”他脱力的前倾倒下,被我接住了。 神父举起我的手,宣布我的胜利,但我微微摇头:“是我们两人的胜利。” 于是,神父举起来我们两人的手宣布平局。 啊,虽然槽点挺多的但也就这样吧:“要不等下去喝一杯,我请客。” 而后,我和那个男人一起去酒吧喝酒,我总感觉还是有点抱歉,就说可以给他介绍黑山羊部族的美少女,可以帮他牵线搭桥。 他看着酒吧里的黑山羊部族的天生丽质,当场就对我感激涕零。 “但我的条件也很简单,你们的孩子将来要归我们癌界。”我告诉他这是癌界的规矩,至少孩子是必须归癌界的,而不是归它的父母。 这就是代价啊。 他想了想,感觉虽然很难接受,但还是接受了。 “那么,契约成立了呢。”我和他签订了契约:“契约是有强制力的,不容反悔哦。” 签订的契约如火焰般燃烧殆尽但这种魔力契约可不是书面的,而是一种,法则。 ————未完待续———— 第六百七十三章 违反契约者.3 我才说什么来着。 当初说的好好的,结果那家伙和一个黑山羊部族的女人结婚后有了孩子却哭着求我不要带走他的孩子。 “什么话,现在整得像我是恶人一样,当初契约里写的明明白白的说好了你们的孩子归癌界,我们正常的来履行契约你不遵守到头来我还像恶人一样?!”我不服,抱起他们的孩子就将那男人一脚踹开。 虽然我看起来很像坏人但我真的不是,相信我。 嘛,不相信我也无所谓,我不在乎。 “还是你老婆通情达理,她就没多说话。”我说。 毕竟那女人是黑山羊部族的,她知道契约的强制力,而且也知道星渊的规矩和等级不可逾越。 此刻的她只是苦涩一笑,眼神空洞,还得去安慰她的人类丈夫。 “啊,虽然你们孩子可以再生,但契约内容是你们的孩子都归癌界,细细品味这句话吧。”我姑且提醒一句。 “你这个恶魔!啊啊我都做了什么竟然会和恶魔签订契约我当初真的是鬼迷心窍了,孩子,我的孩子,爸爸对不起你啊!” “爸爸,爸爸!!” 年幼的孩子奶声奶气的哭着喊爸爸。 “好一出父子情深啊,我都快被感动哭了。”我假哭一声,忍不住冷笑一哼:“苦情戏什么的我都看够了,那么再见吧,有机会的话。” _ “你这个大坏蛋,我打你打你打你!” 抱到福利院的那个孩子不停的打我,但小孩子软绵绵的拳真的是。 “其实吧,我觉得,我想要个女儿,可惜你是男的。”我不太喜欢儿子,总感觉儿子会太……活泼了。 我也不会带孩子,也不想和没耐心带孩子。 一两周我都没管,让福利院的工作人员照顾他。 之后,在他情绪稳定以后,我去福利院探望过他。 “你送我去上学。” “好吧。”我不太擅长拒绝,尤其是这种小事。 我送他上下学一两天,但因为工作起早摸黑的,就没继续接送了。 我本以为他会闹。 但听福利院的工作人员说,他是自己赶公交车上下学的。 幼儿园诶。 校车呢? 也是心大,各种意义上。 “那孩子,不太合群。”工作人员告诉我。 “就给他独居的套餐吧。”我说。 苍蓝福利院的模式就这样,喜欢福利院大家庭的可以留在福利院,不喜欢福利院的会被单独分配房屋,小区钥匙和每月的生活费之类的,直到能从学校毕业然后独立生活为止。 苍蓝福利院很久很久以前就是这种模式了。 因为如此,福利院的开销很大,所以我们拼命的赚钱就是为了维持福利院的正常运转。 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 这是我们癌界人的信条。 “所以说,孩子们,你们要明白何为爱,所谓的爱,你们要首先学会爱自己,而爱自己自然是对自己好,但也要记住,爱自己的同时,也不可伤害他人,因为那样就越线了。”我偶尔会给福利院的孩子们讲课。 “对自己好,且不伤害他人,爱自己,这就是我对你们的期望。”我尽量简短的讲完,不然打瞌睡的孩子会更多。 下课后,那孩子走过来拉我的衣角,问我:“那,你为什么要把我从我爸爸妈妈身边夺走?” “为什么呢?我不知道。”我的却不知道,事实上许多事情我并没有想为什么,但是我就会那样做:“你的父母给不了你更好的。” “我听说你父母对你不太好,你该不会很讨厌父母这种存在吧,所以你嫉妒我。” “小鬼,你挺人小鬼大的啊,敢这么和大人说话。”我冷笑,转身离开。 “我说中了?” “啊,说中了说中了。”我才懒得和小孩子计较。 我一直觉得,小孩子心智早熟也算不得什么,毕竟啊,小小年纪感觉聪明并不能代表什么,即是到了这种程度,但也只有这种程度。 即如此,但也仅如此。 我是,我一直是嗤笑所谓的神童的态度。 _ “主人,你觉得有些事情解决了,但事实上根本没解决,你救了上乘,蓝石和罗勒,但她们那样悲剧人生的人要多少有多少,你又能救多少呢?谁在乎?” 被残杀的人,被束缚的人,传承历代的爱的人,都是存在的,而且很多。 这世上,不幸福的人那么多,你又有什么资格独自获得幸福? 说是嫉妒也好,至少得让你变得和我一样不幸。 世间,这么想的人可不少,这就是典型的蟹笼效应。 “所以啊,你会爱我吗?” “不会啊,你就不会自己爱自己吗?笨蛋。”我告诉他:“人,并不需要别人的认可,别人的爱;人只需要自己认可自己,自己爱自己就行了;自信点,打起精神来啊,小鬼,你长大后的婚事我都给你安排好了,不过代价你也知道,就和你父母一样,你的孩子也不是你的,而是归我们癌界。” 这就是代价。 “等等啊,寒言。” “不要叫我名字,命运,有话直说;而且啊,我是冰霜世界的起源之神,我可是神啊。” “冰霜世界都没了,你还搁这搁着呢。” “行行行,少特么废话,说正事。” “你否定了命运否定了我那我问你,现在的我对你来说算什么?” “你就是你啊,命运,即使你不是命运了,但你还是你啊,我喜欢……,和你一起喝酒。”说实话,我虽然觉得酒很难喝,但我需要酒精,所以还是得喝。 总感觉有点酒精成瘾的感觉。 但没办法,不喝酒就浑身无力,不得劲啊。 “我也喜欢……和你一起喝酒,啊,都不是那个问题,我是想说……,我是想……” “你想和罗勒贴贴吗,我最喜欢看美少女贴贴了。”我真的是百合控。 “想是想,但是罗勒好像很传统,无法理解这种的……,话是都不是这个问题啦!我想……” “你想和别的美少女贴贴?夕年怎么样?我可以给你们牵线搭桥。”我说真的,我最喜欢看女人打架了,而且双方都是宿敌的话,那样的贴贴,我很喜欢。 我还想看到罗勒和上乘贴贴呢毕竟她们两个也算敌人,许多时候三观都是不和的状态,罗勒向往自由,而上乘在这方面传统一些,满脑子都是忠诚,正义,规则,服从,责任之类的当然,是对癌界如此。 其实我希望上乘能自由点吧,我真的希望她能过的更幸福一些。 还是想看美少女贴贴。 ————未完待续———— 第六百七十四章 贴贴.1 我就是喜欢看美少女贴贴,就是喜欢。 喜欢喜欢最喜欢了。 “下班了一起去喝一杯?”命运一如既往的邀请我下班了喝酒。 “当然,我可已经买了一大壶酒,够喝几天了。”我挺喜欢和命运一起喝酒的。 啊,希望,那是何等奢侈之物。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啊门啊前一颗葡萄树,啊嫩啊绿的刚发芽……” _ 乐极生悲啦,隔天上班遇到下雨,我讨厌下雨,户外工作诶,下雨会非常烦,虽然暴晒也会非常烦。 风和日丽的天气可不少有呢。 而且早上又遇到一条眼神智慧的泰迪对我吠,超烦啊,我最讨厌狗了,尤其是泰迪,就算是柯基都比泰迪可爱的多啊,说到底我还是更喜欢猫。 抽烟抽得嗓子疼,上班又赶上自己的工作点位被别人签到了。 是谁?究竟是谁? 上报处理中,明明只是半小时一小时的事情。 总感觉许多倒霉的琐事凑一起了,就会非常烦躁。 立夏之后这几天天气忽冷忽热反复无常的,结果又有了小感冒,感觉许多人都感冒了嗓子疼,抽烟就更疼了,不抽烟又更烦躁。 啊,明明很烦躁,但说出来又发现都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情,这样不显得我很矫情吗。 嘛,无所谓了。 说出来心里好受多了。 我果然还是讨厌下雨。 躲雨的公交站台这边刚好又有个螺狮粉店,那味道,太下头了…… 而且昨晚做梦又梦见一个恐怖故事,还挺完整的。 但太没逻辑了,梦境故事太没逻辑了,封闭小山村里出现的神秘怪物杀了很多人,就像是瘦长鬼影那般的怪物,那怪物会在人背后拧下人的脑袋。 除非……,你戴了帽子。 就相当于他就把你的帽子当脑袋摘了,但你得赶快去找另一顶帽子。 一时间帽子供不应求。 什么人黑色幽默的恐怖片啊,太没逻辑了。 但整体氛围压抑恐怖,只能说很有槽点的地方会显得奇怪而禁不起推敲。 在梦中,我扮演的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村民。 事实上在梦中人很难跳脱身份的固定。 而且视角是在不断的,不同人间切换的,有时候又是灵魂视角。 咳咳,总感觉这小感冒也挺烦的,浑身无力浑身酸痛,头晕乏力嗓子疼。 顶着小感冒在雨天的户外工作,这感觉实在是,有一点糟糕啊。 眼睛干涩,总感觉头很晕。 “你该不是睡觉又蹬被子了吧?晚上下雨的话,你一定是受风寒了。”命运推断。 其实状况也差不多,八九不离十了。 前半夜又感觉很热,一觉醒来被冷醒又去捡被子,但被冷醒说明已经受寒了。 “啊,突然感觉好冷,好困……,咳。” 我打着哈欠,总感觉今天的工作很难熬。 “实在不行就休息吧。” “小感冒还休息?简直矫情,又不是重感冒发高烧下不了床……”我说着,只感觉头疼,就像是感冒引起的偏头痛,实在难受。 “你已经连着两晚上蹬被子了,其实昨晚下班你咳嗽我就知道你大概感冒了,你却非说是被烟千呛到了,你经常抽烟的人会很难被呛到的好吗,今天更严重了。” “别说了,我现在是真的头疼。”现在听别人说话说多几句都感觉特别烦躁。 立夏这几天就这样,忽冷忽热的,前半夜热后半夜凉,蹬被子不及时盖上就会受风寒。 “这风不正常啊,这冷风。”我点燃一支烟,只能靠抽烟硬顶,希望能撑过今天。 “和我打一架吧。”命运说着已经动手,我慌忙招架。 几个回合下来,我逐渐体力不支。 “脚步虚浮,拳法绵软,气息沉重……,你真的病了。” “只要死不了,都是小事。”我的确发现浑身无力,平时能轻易办到的事情现在都很勉强。 这就是生病的感觉吗,我也是好久没感冒了。 就连瘟疫骑士那几年我都没感冒过,没想到如今被小小的冷风整个小感冒都越来越难受。 说话都费劲了。 肩膀好酸痛的感觉,好重。 总感觉症状在逐渐,严重。 讨厌这种感冒的感觉。 ————未完待续———— 第六百七十五章 遗忘的计数2.2 我忘记了很多,甚至连计数都快忘了。 “说起来,那个梦是不是提醒你今天一天不要摘帽子?”命运问我。 “什么?”我现在戴着的是雨衣的兜帽。 众所周知,下雨天的话,即使是偶尔有点雨,小感冒在户外的话,冷风一次都是真正的脑瓜子疼。 “角度清奇。”我想着晚上睡觉要不也戴帽子睡觉好了,总感觉最近头疼得厉害,真的是生理上的头疼。 “抽支烟,免得寒邪入体。”我自然知道吸烟有害健康,但二者相害取其轻,寒气入体可不好办。 这种天气,乍一看不觉得,但实际上不断的小小的冷风润物细无声的感觉,食指的指尖都逐渐麻木了,轻视这股冷风的话,估计医院最近会进不少人,都是被这冷风吹感冒的。 所谓的气就是如此,这个话题不多赘述了,懂得都懂。 虽然运气导引之类的有点作用,但生病了还老老实实的去看医生吧。 说起来,街上有的男女还穿着短袖之类的我,他们不冷吗?体质那么强吗? 服了,我只能说厉害,冷死我了。 身体都在打冷颤了。 这股冷空气过了估计就是暴晒了,这几年极端天气是让人有点难受啊,要么太冷要么太热,要么太旱要么太涝。 我在尝试学习生态学,因为我想要一样东西。 其实,风调雨顺是很重要的。 生态学地理学,我该去景区调查一下生态布局了,有空的话。 完了完了,我手肘抽筋了,就像是冻僵了的骨头一般的抽筋。 我基因不行,父母是普通人,我那些年缺衣少食,母亲怀我的时候营养不良,所以我生下来的时候也是营养不良,经常生病。 先天得不到的,后天很难补上来,我的身体很容易就会…… 太脆弱了,底子太差,练武奇才的反面,练武奇废。 强行练武反而还会让身体,我的手肘窝啊,疼疼疼疼疼,是真的疼啊,抽筋了。 家人们,谁懂啊。 即使失去所有记忆。 什么老年痴呆症。 冷知识,老年痴呆症并不是只发生在老年人身上,只是老年人是高发人群而已。 说实话我健忘症挺严重的,经常忘记事情,不过往好的方面想吧,至少不开心的事情也很快就忘了,是真的忘了。 该死,手肘窝抽筋是真的疼,那酸爽,谁疼谁知道。 ————未完待续———— 第六百七十六章 寒气2.3 好吧,寒气,寒邪之气。 “邪气入体?我能治!” 无语了。 越到下午越虚弱。 “我想起了我小时候,那时候我有严重的哮喘,就是支气管炎那样的,说话喘气都困难,走一步路都要喘气好半天,一小段路,四分钟左右的路都要走个十分钟。” 我好久没有像小时候一样虚弱了,这感觉太熟悉了,却永远无法习惯。 说起来,就当是传闻也好,我似乎也曾受到过神的眷顾。 没有了小时候那么严重的虚弱,渴望普通人生活的我才发现普通人并不容易,倒是病人会有点优待。 我发现人生病了想法就会很消极,我胡思乱想着,命运吵着要喝奶茶。 我…… 我听说奶茶不好,新闻上说奶茶含糖量太高容易高血糖之类的。 但命运吵着要,我没办法,还是买了。 “少糖吗?”店员好像知道现在人都注重饮食健康。 “是……”我刚要说,命运打断我:“多糖。” “你……”我现在说话都快喘不过气了,哮喘就是这样的状况,虽然现在还没有回很严重。 只要死不了,我都能顶住,大概。 也许有时候我在渴望着死亡的解脱,直接猝死的话,我,可能就解脱了。 命运喝了一口,把奶茶给我。 “又来?”我记得命运之前也那么干过。 没办法,我还是喝完了。 “不要问为什么。”命运告诉我。 “哦。”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我也大概明白了。 “顽疾还需猛药,彼之蜜糖,吾之砒霜。”命运念念有词。 “哈?”我感觉怪怪的。 ————未完待续———— 第六百七十七章 漫长的一天3.1 生病了,带病工作感觉时间过得很慢,总感觉今天是很漫长的一天。 即使是去饮品店买热饮,但还是不够热,不够甜。 当年冰羊开过奶茶店,现在在开冰淇淋店。 总感觉二者难以兼容。 而且天气热的时候冰羊可以制冰,但天气冷的时候,热奶茶的话,她是冰系,就不太擅长加热。 相比之下,李杰虽然是火系的,但她开的是面包店,学的是烘培之类的。 火系的,能加热奶茶的,对开奶茶店有兴趣的。 没有吧,没那么合适的,能同时精通冰属性和火属性的。 ————未完待续———— 第六百七十八章 计数3.2 计数,不要忘记计数。 水怜说,有时候改变过去的时空并不会改变未来只是创建了一条新的时间线。 也就是说,救赎和未有救赎,是两条时间线,而并不是真的被改变了。 因为这样,办事效率都低了。 感冒其实没什么,大概吧,感觉还是很难受。 ————未完待续———— 第六百七十九章 计数3.3 不要忘记,不要忘记计数。 关于时间线的分裂和融合。 崩毁时间线,罗勒一直都在迭代,但情况似乎不容乐观,血统逐渐稀薄,劣化,差不多是泯然众人矣的感觉。 渐渐的,那条时间线上的罗勒只模糊记得那一条组训,但已经,太模糊了,无法继续了。 同时上乘的系统不断的迭代,宿主代代更换,现在的宿主是一个跑的很快的田径部女生。 基本上,上乘的系统和罗勒的系统不同,罗勒选择了血统传承,而上乘选择了非血统传承,只找田径队的第一名那种的感觉。 和最初阴郁木讷不苟言笑的上乘不同,这一代的继承者非常的阳光开朗,开朗过头了简直就像是个笨蛋。 除此之外,我见过许多美少女,所以难免审美疲劳,看普通的美女就和看见网红脸一样,完全的脸盲了。 但她不一样,可能是经常运动跑步之类的,她的身材非常好,运动系女生独有的健康美的感觉。 整体身材苗条,但前凸后翘,尤其是腿,看起来非常健康非常好看。 我不是腿控,但那一瞬间我感觉我差不多理解腿控了。 此外,蓝石的系统被一群人创建了组织管理,虽然选中的继承者会被植入系统,虽然名义上是组织的boss,但实际上也不过是笼中鸟罢了。 融合还是比较麻烦的,但好歹是成功了。 上乘有没有稍微开朗一点呢。 咳咳,我讨厌感冒,而且坐公交车还晕车。 人生嘛,嘛,也就这样吧。 ————未完待续———— 第六百八十章 反噬1.1 我总觉得很搞笑,我总是被自己的策略反噬,真是自作自受呢。 果然还是少说有用的吧,一丝一毫有用的也不行。 “不应该啊,不应该,我系统已经构建好了,为什么?为什么?事情本该更好,为什么个更糟了?” 我完全没预料到这种和预期截然相反的结果。 这感冒比预期的还更加牛皮糖一些,迟迟不见好,除了没发烧之外,就是咳嗽,然后就是身体一会儿会觉得很冷,盖上被子又一会儿会感觉很热,然后大量出汗。 被汗水浸湿的衣服粘着身体,说不出的难受,换一套衣服隔一会儿又会这样。 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着撑住到天亮,上班,还要上班呢。 天气预报说什么今天升温,但总感觉…… 穿的较厚到工作地点,我还是感觉身体很冷的样子,早知道该围上围巾戴上口罩之类的。 _ 太阳世界那边一切几乎都完成了,逐渐的一切都步入正轨。 那边啊,皇权神授,其实我觉得谁戴那个皇冠都无所谓,反正真正起作用的是三神议会罢了。 王自然是有他的左膀右臂的。 但说到底,还是三神议会和四方将军在起作用。 以此为基石,太阳世界的扩展是非常容易的。 但我总感觉这和星影国的时候们没什么区别。 可儿那一脉的传承,她是空间系的,但因为当初搬到太阳世界那一系列事临时决定的,没来得及通知癌界的部下们,导致许多部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而可儿是强行突破自身的极限,在空间系的延展,进阶为了时空系。 就很复杂。 说到底,现在该完成的都完成了,太阳世界在这样的体制下完全可以自动化运行。 不如说现在的我好像完成了我在这边的所有事情而在单纯的消磨余生似的。 其实只要有三神议会一切就已经稳定运行了,事实上曾经也是那样。 这不就和当年一样了吗。 看似有所改变,结果一切毫无改变。 结果兜兜转转的又回到了原点一切还是毫无改变。 想不通的事情就不去想,不仅仅是人,许多事物都是如此,只能筛选,不能改变。 我不会想着改变我周围的一切,因为那一切是够根本不会有丝毫改变的,我只是想,如果我去过许多地方,会有我的容身之处吗? 难说啊…… 筛选吧,寻找吧,一定会有的,理想的地方。 也许吧。 太阳世界,所有人基本上都各司其职了,唯有王座,王座上只放了一顶王冠。 一个正确运转的机制不需要王的存在,王并不是必需品,并不是不可或缺的,亦或者,是谁都无所谓,戴上王冠的人是谁都无所谓。 我在冰霜世界有过冒险,但冰霜世界已经毁了,这自封的冰霜世界的起源之神就感觉像个空中楼阁了。 我一直都在想,我是谁? 我是父母认知里的“孩子”,是他们的“所有物”,“财产”之类的存在。 我是老板眼中的“可替换螺丝钉”。 我是砖家口中的…… 好吧,也许已经不能再说下去了。 我可以是任何别人期望的,但我唯独不能是我。 有人期待你这样,有人期待你那样。 活在他人的评价体系里,不累吗。 我不明白,许多事情我都不明白,感觉直到最后的最后我也不会明白。 但我已经无所谓了,不明白的事情就不去想,因为太累了啊,思考。 不动脑子可就轻松多了。 ————未完待续———— 第六百八十一章 为数不多记得的事1.2 我忘记了很多事情,但为数不多记得的事还是有的。 我以为很重要的事情,却都忘记了。 我以为并不重要的事情,却意外的记得…… 我怨恨过许多人事物,但我都忘了,记不清了,就连那份怨恨都,遗忘了。 我记得的只有什么? 童年的黄瓜架下吃黄瓜的我,童年的樱桃树下吃樱桃的我。 记得那时候太阳都很大,我躲在阴凉处吃东西。 所记得的都是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 好模糊啊,我的记忆,总感觉一切都…… 浑浑噩噩的度过这一生的话,该说是难得糊涂吗。 嗜睡,总感觉很困,明明睡觉时间已经超过了八小时了,但还是很困,不够。 总感觉还是很困。 总感觉身体忽冷忽热的,半梦半醒的状态。 啊,太阳也好烦,雨也好烦,麻雀也好烦。 一切都是,真让人烦躁。 我明明该做的都做了,可一切还是毫无改变,甚至更糟了,我还被自己的策略反噬,没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了。 这世界还有太多的秘密等着我们去发掘,地底文明,海底文明,我们都没有去探索,却被卡在两点一线的重复生活中一辈子。 实在是,太单调无聊了。 我去吃了鸡架,结果发现鸡架一点也不好吃,而且还不便宜,搞不懂这种鸡肋的存在…… 好吧,我懂了,我已经懂了。 一直都是这样,一直…… 而且我也不觉得鸡爪鸭脖之类的边角废料好吃啊,但是现实就这么魔幻,我不明白。 不,我其实是明白的,正因为太明白了,所以才会感觉到绝望。 有些东西是有价无市的无价之宝,反之亦然。 很简单的道理啊,太简单了。 懂的都懂,不懂的说了也不懂,你说了他还会和你抬杠呢,所以实在没必要。 ————未完待续———— 第六百八十二章 也许1.3 也许,那不是真的。 “唉哟,我的腰。”我是真的服了,明明还很年轻却一堆老年病的感觉,不服啊。 这身体还是感觉忽冷忽热的,真的是。 “有时候我觉得警报系统很烦,干脆关掉好了,整个世界都清净了。”命运尝试在毁灭机关搞科研,但总是触发各种警报系统,于是就自作聪明的关掉了警报系统。 结果上来说,的确清净了,但是她这样掩耳盗铃有用吗? 看不见问题问题就不存在了? 听不见声音声音就不存在了? 结果就是命运那边的实验室经常发生事故,我还得提着灭火器去灭火,说起来我这也算第一次用灭火器啊,怎么用?先拔保险销吗,接着对准火苗根部。 意外的做到了啊。 我本以为我还该更慌乱一些。 看着一片狼藉的实验室,看着被烧毁的实验仪器,我已经无力吐槽了,只问命运:“你一定要关掉警报系统吗?” “对啊,警报系统太吵了。”命运完全没有在反省的样子。 我人当场麻了,想说什么,还是闭嘴了。 说到底,人就是这样,只能筛选不能教育,她就这样,改不了的,要改她早改了,她不会改的,绝对不会。 人啊,越老越顽固,像命运这种活了至少数千年的老古董,那更是顽固到家了,没人能改变她的。 果然应了那句话。 人只能不被筛选,不能被教育。 感觉命运尤其是这样啊,完全拿她没办法。 “你就不打算听我一句劝吗?”我还是气不过。 “我才不会听你的呢,不过罗勒会,那你是不是该对她好一点呢?你究竟是喜欢听你的话的人呢还是不听你话的人呢?我倒是一直搞不懂啊,寒言,你究竟想要什么?” 命运反问我:“咱就是说,连自己究竟想要什么都搞不清楚的人,对吧。” 命运盯着我。 “一个国王,只能让他的臣民做他们愿意做的事情;不是国王选择了人民,而是人民选择了国王。”命运告诉我这个道理:“你觉得在古代,一个王很残暴,但如果你去解决了那个王,问题就解决了?二十四史的二十四次轮回证明这是行不通的,病根不在那。” “六朝何事,竟成门户私计。”命运只告诉我:“咱就是说,咱从古至今一路走来,早就习惯这种轮回了,一切对我来说都没差了,就皇帝换个姓的事嘛。” “但现在时代不同了。”我低头,没敢盯着命运的眼睛。 “哦?是吗?”命运就笑笑,笑而不语,不再言说了。 她只是笑笑,看起来什么都没说,确好像又什么都说了。 “你这身制服不错诶。”命运看我的衣服。 “制服是身份的象征,也是权力的象征,哪怕只有芝麻绿豆大的权力,也还是有那么点作用的,权力会让人上瘾,会让人迷失自我,我都有点这样的感觉,我时常会产生我和很厉害的错觉,但没了这身制服,我其实什么也不是。” 可见,这么小的权力都容易让人迷失,可别说更大的权力了。 用天道那边的解释,她们是权能的具现化吧,权能是权力的根源。 比如资本的权能就能分配资本的权力,虽然这权力相比于别的实在不值一提,但还是够普通人喝上一壶的了。 其实这种话不能多说,有时候甚至提都不能提的。 而且一点都不有趣,的确该就此打住,不能再说了。 “而且啊,我再提醒你一次,命运,尤其是运的部分,运气不是凭空产生的,你的好运就是别人的不幸,你的不幸就是别人的好运,运不是生产者,而是分配者;我只会掠夺别人的气运给我选中的人,这就是赐福的真相,所以我才没有给你赐福啊。” 原来是拆了东墙补西墙。 也就是说,气运的总数是不变的,只是会被掠夺和再分配。 说起来就离谱,怎么可能有那种你运气越差周围某个人运气越好的状况啊,简直是迷信,一点都不科学。 “就像打游戏一样不是吗,竞技游戏鼓励双方对抗,有赢家就有输家,赢家心情好输家心情可不好啊,气运也是如此。”命运比喻了一下。 “你怎么不说和赌博一样,有输家和赢家。”我感觉这更形象啊。 “但最后是庄家抽水赢了吧。”命运倒是懂一点。 “等等,你不就是坐庄的吗。”我记得命运以前说过她对气运的夺取和再分配都是会保留一部分,不和庄家抽水差不多的道理么! 原来是她笑到了最后,这女人好坏啊。 话说,命运严格意义上也不是人吧,只能说她现在这是变化出来的样子而已。 “对了,既然你能任意变化,能变成猫吗?”我不为别的,只是因为我单纯的很喜欢猫而已。 至少猫不像狗那样媚上欺下,总感觉猫是对一切都蔑视的态度,这种一视同仁的感觉我心里反而平衡一些。 “猫?简单啊。”命运想了想:“大概这样?” 她摇身一变,从一个普通的人类少女变成了一个猫族少女。 兽耳娘? “不,字面意思上的猫啊……”我感觉命运误会了,虽然她现在这样子的确挺好看的,但她还是理解错了。 “我觉得这样就挺好的,我才不会听你的呢,记住啊,寒言,国王只能让他的臣民做她们愿意去做的事情。”命运开始教育我:“而且我看罗勒就会很迁就……,不,我是说她就会很听你的话嘛。” “你究竟想说什么?”我快被命运绕晕了。 “反正我不会听你的,要听话的你去找罗勒啊,不如说快去吧,真心希望。”命运倒是意外的对罗勒的事情很上心。 “而且啊,我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你该不会真以为我屈尊和你一起喝酒就代表我认可你了吧?笨蛋,怎么可能嘛,我那只是随便玩玩。” “额,我什么都还没说……”我是真的服了。 “说起来你究竟想要什么?一定是罗勒那样听话的对吧?毕竟你骨子里传统保守而且大男子主义。” “哈?你好像比我还了解我?”我摆手否认:“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 “为什么你总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他人的评价不重要啊,我重点是想说罗勒才是你的良配,她的好远比你想象中的更加……,她的好你想象不到!” “我想象不到啊!!”我是真的办不到:“她的爱总让我感觉很沉重啊,那种令人窒息的平淡生活哪里好了……” 我最讨厌作为普通人度过一生,我不甘平凡,我不甘心啊。 但罗勒却偏偏能给我平淡的幸福生活,那种幸福真的很让人窒息的。 一辈子都在庸庸碌碌中度过,老婆孩子热炕头什么的,一眼望到头的平凡人生我才不要啊! 太平淡了。 就像是一盘菜太淡了一样。 我的梦想是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但绝不是这种,这样的…… “我知道你的顾虑,但有时二者并不冲突,鱼和熊掌你可以全都要,你已经兜兜转转轮回了好几次,也兜兜转转转回原点了,应该知道正确的选择了吧?” 错误的选择会导致轮回,正确的选择才能驱动时代前进。 “我结婚生子的话不就是我父母人生的轮回吗,然后生个孩子像我一样继续这样轮回?何必呢……”我真的不理解。 “罗勒她不一样。”命运却如此说。 “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命运!” “我说了,罗勒她,不一样!!” “这不算回答!” “这就是回答,我的回答,我,命运的答复!还是说,你想听什么?你想让我说什么?你莫非只想让我说出你想听的,而根本不想知道真相?” “我……”那一瞬间,我的却哑口无言了。 我总是在寻求命运的指引,但命运每次给的结果我不满意我就会无视,其实她已经给出了她的答复,只是我不想听,就给无视了而已。 我只是想听我想听的话吗? 看来命运也说的没错呢。 “还说别人不想听批评的话,你自己不都容不得和你意见不合的话吗。” “那你说我该怎么做?”我姑且想听听命运的高见。 “很简单,和罗勒在一起,然后别做多余的事,全部都听罗勒安排就行。” “哈?我特么……!”我特么当场暴跳如雷,被命运踢中膝盖又当场倒地…… 我的膝盖…… “大男子主义了不是。”命运嘲讽我。 “但怎么也不能怕老婆啊,我当初之所以不和无爱结婚选择罗勒就是因为罗勒贤妻良母不是母老虎啊。”我讨厌强势的女人,个人看点罢了。 “你以为罗勒不强吗?她只是很懂得隐藏实力懂得示弱懂得迁就你而已,很多事情她都只是在装傻,你以为她不知道?你以为她真的傻乎乎的啊?真正的傻瓜是你才对啊,寒言。” “那么可怕的吗,她这种女人。”我只感觉很可怕。 “可怕?你怎么会觉得可怕,她那不都是爱吗?”命运的看法倒是很…… “我就听她的,什么都不做?”我不甘心。 命运总是这样,星影国的时候就是那么说,让我坐在王座上什么都不需要做。 和罗勒的婚姻也是,她也是说我只需要听罗勒的,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用做。 为什么我的人生永远在被别人操控啊…… 为什么啊…… 我真的不明白。 为什么我不靠别人就不行?为什么我就不能靠自己? 果然,弱者的存在本身,对命运她们来说就是带有原罪的。 “弱不可怕,可怕的是自不量力啊,寒言,你真的该好好考虑我说的话,我希望你别再意气用事的瞎折腾了,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早已过了可以任性胡来的年纪,成熟点吧,懂事点吧。” 命运还在出言敲打我,可惜我此刻是真的,无力反驳。 总感觉她说话和我妈说教我一样,我无法克制我自己不去烦躁,但我妈说教我只是翻来覆去的重复那几句话“懂事点吧,听话点吧,别人家的孩子”之类的巴拉巴拉的,充斥着对我的要求和对别人家孩子的比较,一直如此;而不是命运这种更进一步的,每次都戳在我脊梁骨上的……,更过分的话。 真的是没有最过分,只有更过分。 唉,心情复杂。 所以我才讨厌一直活在别人的评价体系中啊,一直都是只有贬低打压和控制。 还是自我认可更重要。 ————未完待续———— 第六百八十三章 和她的辩论2.1 我还是不服,我不相信辩论不过命运。 命运总是让我听她的,听罗勒的。 我可以是任何,但我唯独不能是我? 为什么?! 这不是直接把我的存在本身给直接否定了吗。 听话的人那么多,为什么非要找我来强迫我服从? 既然命运知道筛选,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把我筛除掉? 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活在别人的控制之中,小时候是家人的控制,上学是老师的控制,工作后是上司的控制。 诸如此类。 我为什么就不能自己做决定,我为什么总是被别人控制我的人生? 不…… 而事到如今,之前就是,星影国的事情,命运也让我听她的,好好当一个傀儡王,什么都不做就好。 如今命运又对我说,让我只管听罗勒的,什么都不做就好。 那不就是任人摆布的傀儡吗?那样的话,反正是傀儡,谁都可以不是吗?换个更听话的不好吗? 事实上命运也那么干过,星影国在我之后,命运是又尝试过扶持新的傀儡王,但即使推上王座,但癌界的众人还是无动于衷,那个王说的话,没有任何癌界人听进去,更没人去执行他的命令。 根本无法服众。 “你觉得由着你的性子胡来,一切就会更好?然而事实上,星影国的事情和罗勒的事情,你什么都不做的话反而没问题,但你就是经常自作聪明的做一些多余的事情,画蛇添足。” “什么?”我真的很想反驳,但是,可事实上就是那样,曾经就是那样的,只要我按着我的意志来就容易出问题,反而依赖别人的话却不容易出错。 将什么事都推给别人,自己当然不会出错,但也难有成长。 总感觉好累,好困,明明睡觉都差不多超过八小时了,但还是很困,总是在打瞌睡。 嗜睡非常的嗜睡,非常的困,总是在打瞌睡。 ————未完待续———— 第六百八十四章 果然2.2 果然还是那样啊,我就知道。 其实我不想多管闲事,毕竟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 得抓紧时间了。 我记得…… 已经没时间了,直接下一步。 ————未完待续———— 第六百八十五章 逝去的过往2.3 曾经,终究只是曾经,逝去的过往罢了。 我又忘了剪指甲了,总感觉最近忙得连剪指甲的时间都没有,虽然还是可以挤出时间思考,但感觉也没必要了,毕竟嘛,对吧。 “然后我忙工作的时候,烈日下在街道奔走,看到一对情侣吵架,那个男的狂扇自己耳光,都给那个女的跪下了。”我是被这架势吓到了,对我来说,别人的事情我也不好多说什么,而且停下来看热闹都是很不礼貌的,而且我的却有别的事情要忙。 忙完一圈回来路过的时候,看起来又是那男的要走而女的带着哭腔拉着他求他别走。 我整个人匆匆走过的路人,不过我这倒是被整不会了,这究竟什么情况? 果然,清官难断家务事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看起来只是情侣阶段就如此的爱恨纠缠,我感觉以后牵涉到双方家庭,尤其是有了孩子以后不会更闹腾吗? 说起来,单看外表的话,那对情侣颜值还是在线的,中上水准。 嘛,我发现这世上我不明白的事情还有很多,现实的爱情可能比狗血言情剧还要奇葩,但那又如何? 我反正已经麻了,我是觉得想不明白的事情就干脆不想,基本上打个盹或者抽支烟就忘干净了。 喜悦也好,悲伤也好,都会被忘记的,我已经无所谓了,对越来越多的事情都感觉,无所谓,怎样都好。 诶呀,莫名其妙的牙疼。 而且啊,好热,这天气真的好热。 忽冷忽热的,最容易感冒了。 嘛,回首往事,净是耻辱之事。 叼着烟,感慨往事如烟。 唉,牙疼。 牙疼和小感冒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但难受是真的难受,无语子。 我的却有很多事情要忙,我的却有许多事情要做,更重要的事要多少有多少。 哪怕是站着睡觉也比那些琐事强。 “算出来了,2024年年末的时候,2025年年初,你会迎来好运。” “你总是这样满嘴跑火车,之前你可是说更早的,如今却在一直拖延……”我已经不相信命运了。 “把癌界的权限交出来,你安心当个傀儡王就行,然后别的事情都交给罗勒,相信我。”命运还在意那件事。 “异界的事情都你们处理吧,我反正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得不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对三次元的应付上。”我自然觉得异界很美好,不过人终究得面对现实,残酷的现实。 “虚拟和现实,为什么不全都要呢?”命运倒是看的开。 “是,我会努力工作养活自己,在三次元,大概吧;然后,我也会一直和你们保持联系的,大概吧。”我也决定了。 之后就是交接事宜了。 “未来我会更多专注于三次元那边的工作之类的,这边就交给罗勒了,我知道你们可能会有点意见之类的,摩擦在所难免,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友善交流。”我话讲完了。 “哟,这是要变天了吗?这不就是空降管理吗?论资历,论能力,罗勒算啥?怎么也轮不到她呀,而且啊,主人,癌界是个大家庭,你别带头给你的小家谋取私利啊。”一个研究员打扮的少女倒是直接拍桌子站起来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我说话直,你别介意,而且啊,我对事不对人,我就觉得罗勒不配,我相信和我有相同想法的不在少数,我反正是不配合的态度,主人你看着办吧。” “齐小姐……”我也是没办法,毕竟齐小姐是个很神秘的存在,虽然名义上是我的部下,但也只是名义上的部下而已。 实际上听说她是某个世界的为数不多的几个幸存者之一,据说是她毁灭了她原来的世界还是怎么回事。 她的研究领域主要集中在生物学,微生物学之类的,据说当年的血雾病毒就是她的实验产物之一。 她好像和星渊是合作关系,以几个异界为试验场,散播丧尸病毒和不断的改良测试。 可以说,她的几个丧尸保镖都是无限接近英雄级的存在,不好对付。 而且,她也不是没有英雄级的部下。 再者,更少有人见识过她亲自动手的时候,也许很多人都会被她这柔弱的样子给欺骗,但许多情报证明她其实意外的非常的深藏不露。 “所以,你是中立态度?”我问。 “反对,是反对态度啊,只要你敢把癌界交给罗勒,我就会动手,你可以试试。”她意外的很认真。 “还是说你要为罗勒扫清障碍?你也可以试试,不过我绝不会服气的。” “不,我有别的办法。”我觉得癌界内部有意见的话,我也不是一定要当和事佬,我也会单纯的觉得双方打一架,谁赢谁有理,就这么简单。 说不定打一架关系还会更好呢。 癌界人向来喜欢以武会友。 不过说是以武会友,但实际上更像是无限制格斗,打架的时候出兵器掏枪甚至打电话揺人乃至呼叫炮击支援之类的都是常态。 而且当初癌界某个战斗机飞行员的机炮对地扫射是真的凶残,简直就像是下雨一样。 那家伙是真正意义上的王牌飞行员,类似从驾驶室里跳出来掏出rpg炸掉后方追击的战斗机之类的,然后再落回自己的战机。 那样的操作可能吗?总觉得不可能啊,不科学,我也只是听说。 不过机炮对地扫射我倒是见识过,真的像下雨一样,噼里啪啦的瓢泼大雨那样的感觉,就像是撒豆子的声音?就是那种感觉。 我之前一直不懂机枪和机炮的区别,结果好像是,机枪口径大了,就是机炮,大概那样的。 比如,大口径手枪就相当于一门小炮了,比如沙漠之鹰,那后坐力…… 有些人双手握枪都顶不住的后坐力,而有的人却能单手开枪。 帅吧?别人天生神力,好孩子还是老老实实的学学正确方法吧,而且要戴耳塞。 就和飞刀杂耍一样,别人能抛刀接刀,普通人估计也可以,不过会接住刀刃的感觉,会有点疼吧,感觉。 总是有一种我上我也行的感觉。 诶呀,话不多说,给大家表演个滑铲杀虎…… 以前的人:大虫很危险,我们要小心行事! 现在的人:我上去就是一个滑铲…… 键盘侠功力了得啊。 要不我也去滑铲玩玩好了,开玩笑的啦。 ————未完待续———— 第六百八十六章 命运的边缘3.1 命运之外有什么? 我没见识到,但她见识到了。 我以为冰羊是没有对手的,除了我。 可我本就不是这个异界的人,也就是说,她真正的对手并不是我。 我即使让命运算算,命运也算不出来。 因为星渊不在天道之中,所以严格意义上是不受天道法则影响的,甚至可以反过来影响天道,即是星渊感染。 冰羊最近在忙冰淇淋店的事情,因为最近天气越来越热了,所以她感觉她这边生意会很好。 教会的黑羊来冰淇淋店找冰羊。 “我听说你在开冰淇淋店,我以为开玩笑呢。” “但是你也看到了,这是事实。”冰羊回答她。 “母亲大人没允许你做这种事,你不可以这样。” “你就没考虑过为自己而活吗?我们并不只是母亲大人的孩子,我们更是我们自己。” “谁教你的?那家伙吗?” “对呀,你也该理解……” “我不理解啊,冰羊!那家伙是个蠢货,我们说什么他就信什么,这种人怎么能成大事;而你竟然为了这种人,而背叛母亲大人。” “我只是找到了我自己的自由而已。” “还不是因为他,如果没有他的话,一切就不会改变,我,讨厌改变,讨厌他!”黑羊好像一直很有怨气:“说起来,他老老实实的照我们的安排来不就行了吗,总是做多余的事情;听我的就好,无需改变,不要改变,禁止改变!” _ “嘛,反正齐小姐这边是暂时压制住了,虽然只是拖延时间,但还是有点意义的。”我暂时处理好这边的事情,两位副官又有了新报告给我。 一说是冰羊那边的店被砸了。 都什么年代了还有砸店这种事?? 说实话我有点惊讶,真的有那么一点。 二说,我的系统数据丢失了一部分。 我查看缺失数据,发现丢掉的都是无关紧要的部分,所以也懒得去追查。 反正我系统多的是,掉一两个也没什么。 啊,云层在聚集。 是风吗? “云层就像,各种意义上,云的味道是梦想的味道,如此甘甜,而且理论上是存在天空海,地下海的,有水的地方,就会有生命。” 空气,水源,坚实的大地。 最近和一个网友聊上了,她网名是叫“糖果超甜”,我虽然不是很懂,但网恋就那样吧,充满了照骗和见光死,所以我没有深究太多,总感觉前方是深渊。 而且我感觉最顽固的,现在反而是罗勒和命运等人。 因为她们拒绝和美少女贴贴啊。 怎么可以,就算是为了我的兴趣,看我的。 你要为我的决定付出代价,你们都会按照我的期望而……,嗯,是的,一定会。 因为我可是神啊。 冰霜世界的起源之神。 虽然冰霜世界已经没了。 哇大喜哇卡密哒。 不过好像说自己是神明的都会成为反派然后被正义主角薄纱…… 额,不是很懂。 就是想看美少女贴贴啊。 先是命运那边还是罗勒那边呢? 感觉先是命运那边会更容易一点。 其实我对命运和夕年并不是很了解,而我现在才要真正的去了解她们。 通过观察,我发现了。 暗中观察。 命运能言善辩,能通过简单的话术操控人心,但并不是奈亚那样骗人,而是更为巧妙的实话。 她会说实话,但只会说片面的实话,实际上很多人都会被她这种话术给误导。 相比之下,奈亚更擅长编织谎言,无论那谎言多么精巧还是拙劣,但几乎都是你最想听到的或最害怕听到的。 奈亚很会利用人的欲望和恐惧。 说回命运,除了会运用片面的真实操控人心之外,平时她意外的是个很可爱的猫系少女,许多方面都是。 但看她打架的时候她也意外的很厉害,该说是很游刃有余吗,不怎么看得懂。 最后,就是她平常倒是很好相处的状态,但工作状态的时候就非常严肃。 而且她对气运的掌控,她不是生产者而是支配者,是负责分配的。 夺取气运,赋予气运,中间还有她庄家抽水的部分。 总感觉她意外的很精明。 时而温和,时而严肃,又足够游刃有余的,一个奇怪的家伙。 就像是反复无常的猫那般。 这家伙就是猫嘛,与其说像人,明显更像猫嘛。 等等,我好像明白了什么,如果狗是一种状态,猫是一种状态,那某种意义上的刻板印象不就是一种固定状态吗? 这可是某种奇怪的大发现啊,什么民科天下第一啊。 而且老鼠和兔子的祖先是同一种动物。 灵长类,啮齿类,猫科动物,犬科动物,嗯…… 原来如此,这样很多事情都能解释得通了,懂了。 我讨厌磨磨蹭蹭慢吞吞的人。 让你去做那就马上去做,听不懂吗,现在立刻马上去做。 啊,说起来那家伙的拖延症让我真的很烦躁诶,磨磨蹭蹭的烦死了,做事拖泥带水磨磨蹭蹭优柔寡断,就不能干净利落风风火火斩钉截铁的一些吗。 “其实我觉得你们挺互补的,你可以和他学学耐心,他可以和你学学果断。” “别再提他了,命运,我真的,不想再和他扯上任何关系了,至少在我看来,他真的伤我很深,而且他完全没在反省的意思。” 再说夕年。 明明是当初在这异界认识的第一个人,第一个异性,我却一直拿她当好哥们。 也不是说她不漂亮吧,但是在我看来,是完全感觉不到她作为女人的魅力的,所以就不自觉的潜意识的把她当男人看待了。 如今重新认识她,我才逐渐注意到了一些,她的事情。 美丽而强力,所以傲慢,充斥着危险的诱惑力。 可能她一直对我很好所以我没察觉出她的危险,但基本上大多数人还是怕她的,据说她就是传说中的灾祸,也不知具体叫“夕”还是“年”,她说她姓夕名年,但总感觉很微妙。 其实我觉得吧…… 时间到了,之后再说。 ————未完待续———— 第六百八十七章 远古之物3.2 那是很远古的过去。 命运和夕年都是从古至今一路走来的存在。 我永远有不会知道那些问题的答案,但我也已经无所谓了,克制自己的好奇心也是一种自制力。 云层在聚集。 就连无意识的云都会聚集,更何况人。 夕年,真正的她是美丽而强大,而且还有一丝危险魅力的存在。 她太神秘了,会和人签订契约。 “和我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吧!”那样的感觉(并不是) 更像是恶魔契约。 她究竟是什么,本体是什么? 恶魔吗? 总感觉,她大概率是魔族的存在。 越是调查,越能证明猜测的正确性,她会使用一些魔族的手段,对魔力的控制非常厉害。 我始终不明白普通人和魔族的区别,事实上,我不明白是其中原理,甚至我已经知道了大概的方法,但就是不明白其中的原理是什么。 就像是你知道苹果往下落,但却不知道苹果为什么往下落而不是往上落一样。 虽然现在已经知道了,是因为重力。 同样的道理,我大概知道方法却不明白原理,不知道为什么,所以我要弄清楚。 “原理很简单啊,如果你的身体全是物质,就没有能量的位置了。”夕年回答并解决了我的问题,但我反而有了更多的问题。 纯粹的物质是什么? 纯粹的能量算什么? “作为恶魔,你不签订契约的时候在干嘛?” “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吧,寒言。” 对此,我无所谓,我都打瞌睡了,事实上就是如此,立夏已过,我总是很困,而且有时候心如死灰也挺不错的,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 从未开始的事情,自然无从去说停止。 有的人从未活过,又谈何死去? 该死,已经没瞌睡了,你在开玩笑吗?! 说起来就离谱,简直了。 这时候就要抽一支烟。 然后说一声“太离谱了。” “太离谱了,我打瞌睡要是能打一天,我能睡到下班。”我反正是上班摸鱼的态度,公司那边朝九晚五双休节假日,我们这些公司底层派遣工这般的存在是真的户外风里来雨里去的顶着烈日硬撑12小时啊。 一个月两三千块你玩什么命啊,真是的。 努力?努力不如投个好胎呢。 算了,还是别太负能量了,还是需要歌颂美好生活的。 ————未完待续———— 第六百八十八章 夕年3.3 真正的强者不是胜利,而是不败。 夕年一直就是那样,不败,虽然她没怎么赢过。 她有时候懒洋洋的,魔界传闻,其实夕年是大恶魔的级别,至少是一方的魔域君王的那样的强者。 听说魔界是几个君王的联合,最大的是魔王,但听说魔王上边也有魔神之类的,感觉很复杂。 其实类比人间,就像是古代的分封制,诸侯王和国君之类的感觉。 公司架构的话,就像是一个董事长和几个大股东的感觉。 大概吧。 其实很多时候一个国都不是国王的一言堂,是存在许多势力盘根错节明争暗斗的。 一言堂的那种,是叫独裁统治,但这年头都已经很少有独裁者了,大概吧,基本上都是共和制,联邦制之类的,大概吧。 基本上网,癌界的话更像是,不太懂,但基本上是三神议会在起作用,不知道是议会制,联邦制还是共和制。 所以癌界的王座是空的,基本上就是摆设,王座常年没有人坐,王座上只放着一顶王冠。 那样的。 即使三神议会现在已经不是星渊三柱神直接负责了,但也是她们赐福的亲信级别的存在。 是的,就是姓星渊三终极,莎布的女儿,黑山羊部族的红叶,其为究极之鬼,在议会中有执行权,类似于处刑人之类的。 其二是犹格的实验体,其为万华镜的镜花,镜花水月的镜花,在议会中有指挥权,负责的是大量文职工作之类的,实际上镜花本身也非常厉害,即使没有万花系统也是能独自撰写魔导书的大魔导师级别的存在。 其三是奈亚选中,奈亚赐福的,灾祸之蝶。 灾祸之蝶这项实验非常特殊,作为第一个终极造物,实际上她是无形的存在,和奈亚很像。 她无处不在,附身到谁身上就会显现在相应的地方,更像是一种星渊感染现象,比丧尸病毒的传染还要防不胜防。 当年,癌界选择了陈发去对付灾祸之蝶,但结果上他输了。 初代之后的迭代了无数次,初代的记忆成为了执念,永远在究竟败给灾祸之蝶导致世界毁灭的事情。 所以基本上在后来战争结束了,已经有和平条约的状况下,历代的陈发都在找灾祸之蝶的麻烦。 但一直没打赢灾祸之蝶。 而这最后一次,是打赢了,不过却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因为灾祸之蝶是在我等高层授意下故意输给陈发的,而陈发杀了她,却才知道真正的残酷。 “你杀了我,对吧?现在你满意了?但你知道我为什么叫灾祸之蝶吗?你知道灾祸之蝶的特性是什么吗?没错,是寄生;杀死我,成为我,和我融为一体吧,陈发。” 灾祸之蝶一直在寻找合适的宿主,陈发无疑是很合适的。 虽然她还想再等等,但议会这边实在催得紧,她也就只有提前动手了。 虽然果实还没有完全成熟,但也差不多了。 不是陈发不够强,而是灾祸之蝶明显更强。 其实陈发的剑术和武艺乃至胆量都不错,既会拔刀斩也会一文字,而且几乎是登峰造极的水准,除此之外不胜枚举。 现在,陈发和灾祸之蝶融合,虽然灾祸之蝶把身体的主导权交给了陈发,但陈发还是时常会因为融合的事情而出现记忆混乱导致对自我认知的混乱,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究竟是陈发还是灾祸之蝶。 但融合就是这样,你就是她,她就是你,不分彼此了,无论身体还是心灵。 但毕竟灾祸之蝶当初寄生融合或吞噬了太多生命,所以记忆非常混乱也是客观事实。 “强者啊,让我吃了你吧,字面意思。”灾祸之蝶曾经吃掉了很多强者。 因为和奈亚差不多神出鬼没又无处不在的状况,所以灾祸之蝶在议会是有监督权的。 指挥权,执行权,监督权。 这就是三神议会。 话说我在说什么啊,不是说夕年的事情吗? 其实夕年的真实身份我已经查出个七七八八了,至少是大恶魔那种级别的起步…… 我觉得已经没有再查下去的必要了。 而且夕年在古代就活跃了,可见电力世界早在几千年前就被各方势力渗透成了筛子,不仅仅是星渊势力,还有魔界势力。 不过听说星渊的渗透更早,至少是在洪荒八卦的部落图腾时期星渊就已经渗透了。 而魔界的契约恶魔渗透的话至少是部落聚集,第一个王朝的文明建立的时候,在交易和契约盛行的时候,才是契约恶魔的渗透。 那些都是远古时期的事情了,说命运和夕年没摩擦是不可能的。 但那两人又都比较理智,所以也没什么正面冲突。 那就是没办法让她们贴贴咯? 我想想啊。 没有机会我可以制造机会啊。 命运那边很好说,问题是夕年。 夕年就像是个闷葫芦,而且经常是话题终结者,非常容易冷场的,很严肃。 “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你这么想吧,你才活几十年,十年前的事情你还记得清吗?我活了数千年,许多事情都记不清了,先前我想起来点,我记得我和命运以前还认识,记得……” 夕年翻出相册,翻出来曾经和命运的合影。 我一看。 那时候的命运和夕年是猫族的躯壳,是学生打扮,一起拍的照片。 感觉就像是上个年代的事情,差不多就八零后的那段时期。 不,那是更有点区别的,好像是…… “那时候是泡沫经济的时期吗,你大概还没被生下来呢,我是命运的学姐,虽然那时候我和她都是高中生,但我们很少去上学,你知道的嘛,泡沫经济时期,灯红酒绿的,太繁华了。” 我看她们的照片还很多,室内游泳馆,室内滑雪场,高尔夫球场,棒球场她们都去玩过还合影了。 “那时候很流行堆堆袜吗?”我看夕年和命运的照片里有穿那种袜子。 “嘛,那时候是比较流行啦。”夕年回答。 看照片,我不禁感慨,该说她们是不良少女呢,其实更像是时尚辣妹的那种。 难以想象,我没想到夕年和命运还有那样的过往,实在是太过青春靓丽了。 “我觉得无所谓但命运好像觉得这是她的黑历史。”夕年倒是挺引以为荣的:“而且啊,你觉得,我和命运,谁更强势些?其实我更强势些哦,命运她呀,意外的很弱气,不懂拒绝,直到她遇见了比她还弱的你。” 夕年告诉我:“你知道吧,一个人被欺负惯了难免心理扭曲,如果她遇到了一个比她还弱的存在,她一定也会忍不住从受害者转为加害者吧。” 此刻,我心情复杂,很有一种“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的感觉。 ————未完待续———— 第六百八十九章 小丑竟是我自己1.1 我还是想说,小丑竟是我自己…… 没想到命运和夕年早就认识了,而且关系还不错,大概不错吧。 “那,你们有没有……”我问夕年。 “不只是泡沫经济时期,我们还一切纵马驰骋在西部,那是牛仔的时代,我们和原始部落战斗过,也在那片土地修过铁路,也在海洋上乘着航空母舰,我还亲眼看见那边飞机直接往这边撞过来。”夕年好像经历的意外的很多,我本以为她只在这块土地上常驻,没想到还环游世界之类的过。 “在那个地方,不是吗,那也有很开放的,甚至放纵的时期,是说嬉皮士时期吗,我和命运也活跃过,虽然命运觉得那是她的黑历史。”但夕年好像很骄傲的样子。 “无论肤色,无论人种,无论国籍,无论信仰,无论贫富,无论贵贱,无论性别,无论物种,我们平等的爱着所有。”夕年是这么说的。 “等等,你别说这些,我就问你能和命运贴贴吗?”我本以为夕年会不愿意。 “我没意见,倒是命运那边。”夕年这么说。 “不会吧。”我觉得命运应该不会拒绝,大概吧。 - “然后啊,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你觉得如何?”我问命运。 “其实事情没那么复杂,我也不是当初的我了,但我也有我的条件,那个晚上再说;现在我们谈正事。” “说。” “你帮我演算几份数据,推导一下接下来的布局。”命运扔给我一沓资料。 我翻了翻,若有所思:“太容易了,总感觉是圈套,冰山一角,这些,该说是遗产呢还是遗志呢,我的意见,我猜的话,事情并不单纯,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意见,你可以参考一下。” “我也觉得有问题,这似曾相识的感觉,嗯,是得注意一下。”命运大概有盘算了。 “是我对他们的期望值太高了吗?”我不是很懂。 “下班了一起喝一杯?”命运一如既往。 “我现在就要,至少抽一支烟。”我想万一我回家路上噶了,至少现在还抽了一支烟的,不亏。 如果我马上就要死了,我至少要抽一支烟,不是为了耍酷,单纯的我是觉得自己不能亏那一口烟。 若泰山崩于眼前,我不说面不改色,至少容我点燃一支烟抽一口然后来一句:“卧槽……” 然后就没了。 云层在聚集。 - 我最近没什么可抑郁的因素,大概。 但抑郁症就是那样反复无常的。 至少作为抑郁症患者本人来说,我说出我的感受吧。 这感觉,我感觉抑郁症并不是让你感受到悲伤,而是剥夺了你感受快乐的能力,就像是失去味觉般的感觉。 事实上当初,就昨年,也是夏天差不多的时候,我那是头一次短暂的失去味觉过,虽然只持续了一天,但那感觉是真的很难熬。 抑郁症最严重的时候,就会感觉极度的孤独,无聊,仿佛自己被遗忘在了世界的角落。 与周围的一切仿佛断了连接。 就像是彻底的感受到了虚无,虚无主义,仿佛呼吸都会让自己消失一般。 人们恐惧虚无主义,所以拼命的建立连接,因为怕寂寞,所以交朋友,所以结婚,所以要孩子,以为那样就不会寂寞了。 但实际上,我明白。 即使是周围很热闹,但抑郁症发作的时候还是会突然感觉和周围人隔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声音听起来那么模糊,也看不清。 即使自己在人来人往的街道,即使自己在热闹的中心,即使周围全是自己的亲朋好友,但抑郁症发作的时候,就仿佛感觉世界突然一片空白,周围人都消失了,只留下自己站在空旷的房间里,或者街道上。 心灵的空虚无法用物质填补,我试过用物质填补心灵的空虚,但根本没用,还是感觉很空虚。 我抽烟,我喝酒,我放纵,可是,都没意义。 抽烟久了不是呛不是头疼的感觉,而是纯粹的无聊,但除此之外我又能做什么? 失去欲望,就感觉一切都,一切都是那么的无聊无意义。 休息日的时候,回过神来已经是晚上了,几乎就是坐在椅子上什么也没做,很累,不想动,很无聊,无聊无聊无聊无聊透顶了,这一切。 失去了就想得到,可得到了也是空虚。 命运说这就是单纯的折腾罢了。 是,我无力反驳,可除了这样,我还能怎么办? 夏天,很热很烦,而且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让人窒息的感觉。 我讨厌夏天啊,事实上,我都讨厌,这一切,我都讨厌。 没有确切的理由,我一直都很烦躁,对这一切。 改变也好,不改变也好,喜悦也好,悲伤也好,一切都那么无聊。 可除了如此,我还能怎么办? 创造,然后毁灭,然后再次创造。 这样的轮回。 在这异界我宛若创世神,可一切还是如此的无聊,即使我成为了神明,还是无聊,还是无尽的空虚。 失去的时候想得到,可得到了也只是感觉无尽的空虚。 为什么总是这样啊。 死气沉沉的世界,死气沉沉的一切。 啊,是,许多时候许多事情都是没有意义的。 反正时间多的是,慢慢来呗,上班时间那么长的话,不就只有磨洋工了吗,反正,时间多的是。 摸鱼,就是上班摸鱼。 说到底一切都好无聊。 枯燥的工作让人烦躁,感觉只比我当初做的流水线上打螺丝好一点。 - 癌界的事情,内部也不是一帆风顺。 罗勒那边阻力很大,癌界的许多人都不服从罗勒的管理,都是拒不合作的态度。 在她们看来,罗勒就是典型的空降管理,这种存在是极难服众的,而且新官上任三把火烧不好的话估计反效果会更加显着。 “能歇就歇呗,反正待会有你忙的,所以现在当然是能偷懒就偷懒啊。”不忙的时候我当然会偷懒。 基本上把齐小姐那边的事情再拖延一下,虽然拖延时间也没什么用,但说不定有点用呢。 除此之外听说冰羊和教会的黑羊那边冲突更剧烈了,黑羊好像极度讨厌改变,她意外的觉得保持现状反而更好。 典型的保守派和改革派的争斗的感觉吧。 有的人是守旧的,而有的人是渴望改变的,反而会认为过去是束缚。 不说对错,人各有志嘛,仅此而已。 三观不同,亦或者截然相反的三观,就很容易起冲突了。 势如水火啊,水火不容。 有时候我就像那锅一样,被夹在中间担当调解,调解水火的矛盾。 我本来想去调解那边的事情,但在此之前已经有不速之客拦路了。 “许多事情不是你说结束就结束了,主人;你在单方面的宣告什么结束啊,嗯?我不管你对别人如何,至少我这边,我要一个说法,给我一个说法啊,主人,如果你的回答不能让我满意的话。” 花环之狼,她好像对这一切非常不满。 毕竟当初放弃了花环世界,她的位置现在就很尴尬了。 大概类似于前任? 虽然很奇怪的比喻,不过还是很贴切的。 ————未完待续———— 第六百九十章 花环1.2 关于花环的事情。 花环的传承,这一脉是有些复杂的。 不仅仅是传承和融合。 花环一脉的最初,植物系的精灵血统和狼族的血统。 而后,融合的系统。 数代的传承下来,如今的花环之狼已经是狼族的中流砥柱了。 被狼族训练长大的精锐狼人,如今开始作为教官训练后来的狼人们。 花环世界的事情,我放弃了。 但她好像对此很有意见。 而今,我们谈判。 谈判进行的很艰难,几次她都忍不住想直接掀桌。 但她基本上还是挺克制的看得出来她很烦躁,我能理解那种烦躁的感觉。 “我很强,但时代在不断的变化,所以我渐渐的的也没那么强了。”她好像很累的样子。 人生在世,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但这样一直前进的话,也许意外的很累。 饥饿感啊…… 都不知道今天午饭该吃什么。 不想吃饭,不饿,但又必须吃饭,否则万一下午脱力了就麻烦了。 因为知道工地餐划算,结果到处传,都跑去吃工地餐了,我午休的时候跑去都迟了,基本上饭菜都没了。 简直无语,工地餐都要抢吗?服了简直。 我叼着烟思考着午饭吃什么,而我这心不在焉的谈判态度让她更为窝火:“我说啊,主人我可是在很认真的烦恼着啊,你是不是不把我当回事?” “吃饭就不是重要的事吗?人活着不为了吃饭为了什么?为了拯救世界吗?” 我始终认为吃饭是很重要的事情,所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可是被实打实饿过的人,我自然知道饿肚子的感觉有多么难受。 那怎么说呢,饥饿噬咬着年轻的胃,狼一般凶狠。 我对此深以为然。 人间大事,吃喝二字。 饿肚子的感觉非常难受,但不饿的时候也很难受。 这就是为什么要饭吃八分饱,吃撑了就没有饥饿感了。 生病的时候完全不饿,但身体却是因为缺少营养补给而脱力的,非常难受。 因为饥饿而暴食,但因此而失去饥饿感也是很难受的一件事。 用命运的话来说,过于饥饿和过于饱足都是不中庸的表现。 你不知道现在街上到处都在开餐厅和药房,除此之外基本上感觉百业凋零似的。 到处都是餐厅和药房,到处都是。 感觉无论是吃饭还是吃药都是一个吃嘛,总感觉挺黑色幽默的,大概。 这笑话太冷了,一点都不好笑。 “然后我有一个朋友,开餐厅赔了好几万,你不是说现在做餐饮很来钱吗?”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很简单的道理啊,别说我现在马后炮,道理很简单的好吧。”我是觉得,懂得都懂,仅此而已。 - 谈判谈了很久,但依旧没有妥协。 谈判陷入僵局了,双方互不相让。 “我说啊,你要实在不爽可以揍我一拳,不需要这么克制,我觉得有时候打一架更好。”我真的不希望向芒把事情闷在心里。 “我倒是想。”向芒真的打算动手。 “不过我也不会坐以待毙。”我可不会站着让她打,我会还手,一定会。 “够了,我已经无法忍耐了!”向芒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塌了。 紧接着她快步近身一拳打来。 我连忙招架,勉强防住了她的攻击。 几回合下来,胜负难分。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这个。”她迅速的掏枪。 砰! 我惊险躲开一枪,但这一切只是开始。 她一脚跺地,时空碎裂,我们被传送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事实上原理是英雄存在的能量场覆盖范围广,那么用自己能量场范围内的影响,传送的话轻轻松松,强制传送也是。 这在癌界是一项很泛用的技能,就像人类世界的手机已经普及了一样的泛用。 传送的目的地是一处森林。 我快速检测坐标。 荒芜世界,绿之月,大森林区域,狼人的猎场。 是包围圈! 不断有狼人袭击过来,解决一个又来一个,躲开第三把斧头劈砍,我一拳打飞对手,紧接着一个狼人指挥着一匹狼扑来。 如果我对狼人有着作为智慧生命的尊重而没下死手,但我对我讨厌的犬科动物,恨屋及乌的我也讨厌和狗很像的狼所以那一瞬间我是直接掏枪解决了那一匹狼。 我讨厌狗啊,总感觉喜欢狗的没一个好人。 啊,有时候有些事情意外的有点麻烦呢。 解决一队狼人的围攻,接着又面对第二梯队。 第二梯队枪法不错,之后向芒更是突然窜出来挥舞着巨剑迅猛的挥砍。 我自然是选择闪避,但她看我不停后撤就迅速切枪开始砰砰砰。 我是被打的抱头鼠窜。 事实上当时真的是战局混乱。 ————未完待续———— 第六百九十一章 了结1.3 好不容易甩出冰蛇剑将向芒的巨剑缴械,我们再次开始了格斗战。 结果上,格斗战她速度也发非常快,打着打着她还会冷不丁的揺人搞偷袭。 无法想象那些看起来狂野的狼人意外的敏捷,跑步几乎都们没有脚步声,简直可怕,突然就出现在人背后勒别人脖子了。 “花开十里!”她只是一脚踏步,以她为中心的植物快速生长扩散,而我也很快被地底窜出来的花藤缠住腿脚,花藤攀附,拉扯,意外的结实。 冻结,然后挣脱束缚,我一个箭步冲拳,她直接往树上一跳,跳入茂密的树冠,我抬头,完全看不见她。 “在这里!” 后方有声音,我回头只是见不远处的她一个倒挂金钩从树上探头出来直接丢过来三把匕首。 我惊险的躲开匕首,再看她人,又不见了。 “爆头!” 她直接一个飞掠,飞踢下来。 我低身躲开她一个骑士踢爆头,而她落地后迅速的踢腿,踢腿,连续踢腿。 她上段扫腿,下段扫腿,朝天蹬。 我仰头,起跳,单手后空翻惊险躲开她的三连踢,本来我不擅长运动更不擅长特技,这简直是压榨潜能。 “狼影!”她紧接着第四击,一拳猛击,这下带着无以伦比的气势,虽然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一拳,但总感觉像平a藏大的必杀一击。 我也经常这样,我可太懂这种老六行为了。 “击龙!”那一瞬间我也用出强力的一击。 两拳相撞,周围的树直接被炸断了一圈。 “还没完呢!”她掏枪不被我踢飞手枪,几个回合迅速交手,她一脚扫腿被我躲开,却紧接着迅速接住掉下来的手枪,果断。 砰! 我被打中一枪,虽然不是有避开要害但果然还是很疼啊。 “炼成,灭杀!”她一拳打在地上,一个土木的聚集,瞬间炼成一个数迷米高的巨大的元素狼人一拳砸像我。 我就感觉一辆大货车在我头顶…… 什么奇怪的比喻。 轰! 一拳,烟雾弥漫。 “解决了吗?”向芒说着取出系统里的猎枪,我冲出来的瞬间,向芒就要开枪。 那一瞬间我抓住猎枪了,一个偏转让她打空,紧接着一拳甩向她的脸! 她一个躲闪躲开我一拳紧接着肘击反击而来。 我连忙躲闪,她紧接着猎枪抡砸而来,我躲闪她想顺势开枪被我一脚踢掉猎枪。 没办法只得格斗战,我本以为我擅长格斗没想到她比我更擅长,一时间我吃了好几个明亏暗亏,没办法,我发现格斗战我竟然有点劣势了,我就想着后撤拉开距离用突击步枪开始时代变了。 说干就干,我不着痕迹的后撤想和她拉开距离然后掏枪,但刚后撤没多远就被她甩出了什么…… 那是,花藤制成的,套索?! 我大惊失色,刚要躲,但这套索就和血滴子一样,我特么当场被套住又被拉到她身边了,被迫打近身战。 我竟然在我擅长的领域陷入苦战,我竟然会如此被动,我要认真了,大概。 结果上是费了好大劲才打赢向芒,我真的是,我真的会谢。 “我就说嘛,主人,即使我很强,但时代在前进,总是会越来越强的一切,我已经累了啊,主人;永生就像是个诅咒,活着只感觉空虚,越来越空虚,我想就这样消失,但没有得到爱的话,我不甘心……” “你已经是创世神级别了。” “所以呢,主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早就可以自立门户了,没必要再当我的部下,屈才了。”我实话实说。 “主人你这是在赶我走吗?” “不,你误会了,事实上你已经不需要我们了。”我觉得以向芒的本事,的确可以独当一面啊,她已经是创世神级别的强者了。 有时候有些事情意外的有点麻烦。 “主人,你讨厌我,对吧?你总是说我很强,但你却从没说过我很可爱之类的。” “你不是不喜欢被称赞美貌吗?你不是只希望别人认可你的实力吗?”我明明还觉得这是忌讳呢。 “不,主人……,我,我只是希望你先认可我的实力,我并不是一点也不在意,我……,毕竟也是个女人。” “我无法理解,我不懂的事情其实还有很多,事实上太阳世界这边的事情好不容易才完成,规格外的存在无法进入箱庭。”我好不容易才完善了太阳世界的规则秩序,而向芒不是不够优秀,而是太优秀了,就成了规格外的存在。 “总是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真的好吗,主人,为什么你唯独不会爱我?” “我好不容易才有了我的容身之处,向芒,太阳世界我无法割舍。”我说真的。 “为什么一定要把我推向对立面?” “我别无选择,时代变了,你是,旧时代的存在,不是不够好,而是,不合适。” “无法理解,无法认同,如果你一定要拒绝我的话,我会毁了你的一切,我一定会。” 向芒的眼神开始变得危险了,她看来是真的会那样做。 “有话好说,向芒,你是好孩子,别冲动。” “好孩子得到的最少,永远都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我们一直为了你,任劳任怨啊,主人,可你,没有我看着我们,所以,你再这样我真的会闹,我真的会闹。” “别闹别闹,有话好说,开会吧,最近的确有很多事要交代。”我说的是事实。 - “开会,在现在?”有部下不太喜欢开会。 “我也不是想开会才开会,为了开会而开会啊,是真的有事情要说。”我解释。 “那你长话短说,别废话。”有部下已经打哈欠了:“主人呀,拜托你也为我们这些部下多考虑一些,少折腾我们。” “说正事,之前的事情,太阳世界的建立给了癌界完整的体制,但规格外的存在比较麻烦,每个世界需要一个创世神,除此之外就只能接受至多一个规格外的存在。”我说的比较笼统,但差不多。 “现在,向芒,沧海一粟和杨嘉是规格外的存在,我的安排,向芒去花环世界当创世神,然后沧海一粟作为王存在,这样就有了她们的位置;至于杨嘉,天福已经把神位让给她了。” “神位,创世神的神位也是说让就让的?你们简直疯了。” “其中流程很复杂的其实,但结果上来说,一切反正是搞定了。”我实话实说。 “这该死的创世神的神位我一点也不想要,主人,你知道我们要的不是这个。”向芒带头反对:“主人,给我们个满意的说法啊,你知道敷衍我们的代价,而且敷衍与否不是你觉得,我觉得你敷衍我的话,你就是在敷衍我。” 我叼着烟看手机,实际上今天发工资了,但因为没怎么加班所以工资低了一些。 我无所谓,毕竟我宁愿工资低也不想加班,如果八小时的话,哪怕工资再低一些我也能接受。 “我不明白,你们还是有话直说吧。”我是真的猜不来女人的心思。 “我们不想离主人太远,如果一定要离远,那么至少得有额外的优待,这就是我的诉求,最低要求,否则,绝不妥协。”向芒提条件了。 诶呀,我牙疼,真的牙疼。 “怎么可能,癌界没有特权,你们也不能有!”有部下反对向芒的提议。 “那就是没得商量咯?那就等着吧,开战。”向芒是真的打算开战。 “有话好说嘛。”我好不容易完善了太阳世界,是真的不希望战争打起来生灵涂炭之类的:“我接受,我都可以接受。” 其实我觉得吧,美少女的倒贴对我算奖励啊。 但是,这种事情我其实真的会犹豫。 我时常在想,即使是罗勒,她那么好和,可我还是会犹豫,我也不知道我在犹豫什么,但我就是犹豫了,这是事实。 我觉得我对罗勒不够好,因此,我担心,我更会辜负我别的部下们。 我真的很害怕会辜负她们,我如今能做的,只是先答应着。 但是,我还是有许多事情都不明白。 我根本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如今也只是走一步看一步而已。 ————未完待续———— 第六百九十二章 记录2.1 我必须记录,否则我就会遗忘。 “我有一个设想,现在太阳世界,花环世界和电力世界三个世界,可是我觉得这三个世界也不是不能融合。” 会议上,我提议了三个世界的融合。 “具体呢?”天福虽然放弃了电力世界的神位,但她还是来参加会议了,说是为了盯着我,怕我忘了我该给她的那份酬劳。 “三个世界的创世神还是创世神的位置,更现像是三个世界融合为一个世界后的三个区域,这样的,未来也会更好办。”我想了想:“类似分封制的那种感觉。” “似懂非懂,但我懂了,具体呢?”天福这种脑子不太好的武斗派都基本上懂了。 “我对异世界的运行不是很懂,我们那个星球依赖太阳的能量,而电力世界这边依赖的是创世神的能量,对吧。”我知道异界和三次元还是有点区别的。 “所以说,我只能参考我们那个世界规划这个异界。”我还是只能这样保守的规划。 “怎么说吧,在都电力世界的星球上能看见太阳世界,也就是太阳。”我觉得电力世界并不依赖太阳世界的能量,毕竟有创世神,世界之核。 “那么,花环世界毕竟是环世界,那么将花环世界的环转移到太阳世界,花环世界作为太阳环存在就行了。”我觉得很不错。 以电力世界为我所熟悉的世界,接着是太阳世界和太阳环作为的花环世界。 三个世界的融合就完成了,三个小世界,形成了一个大世界。 大世界的雏形。 “而且昨晚睡得比较早,睡眠时间也超过八小时了,但还是很困。”我总是在打瞌睡,很困很困。 三个世界的融合完成。 癌界内部也有了传言。 “所以,规格外的存在一个世界只能容纳两个,因为世界融合的原因,那么,未来的创世神倾向于小型化,为了便于融合。” “小型化的异世界,得多小?一颗星球那么小吗?” “不是吧,感觉是一座城那么小,亦或者,更小,一个小镇,甚至是一栋别墅。” “就像是密室恐怖故事那样的封闭空间?” “总之就是小型异界,亦或者,微型异界。” 因此,癌界的未来可能就是微型异界的聚合体。 怎么感觉那么像集成电路啊。 ————未完待续———— 第六百九十三章 集成电路2.2 我还是感觉很像集成电路。 那天中午。 那个很热的夏天的下午,下午两点的时候,马路上,烈日照耀下,有一只被碾死的鸟的尸体。 看起来死了大概没多久。 我看着那只鸟的尸体,想着要不要拍一张照片。 脆弱的生命,话说谁又不是呢。 啊,热,好热。 看起来,七月的小暑大暑然后八月下旬才处暑的样子,现在还不是最热的时候,感觉还有差不多一个多月。 那时候得多热啊,虽然现在已经很热了。 会更热吗,到时候。 很热,所以我在公交站台坐着打瞌睡。 命运也在一边。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人类最初,的原始部落时期。”命运好像梦到了过去。 “人类喜欢聚集,从最初的家到氏族到部落到小国到大国,人其实是一种很怕寂寞的生命,一切从最初微不足道的聚集发展成了如今的不可撼动。”她只是感慨,却束手无策。 我经历过太多的信仰崩塌,我相信深渊,可最终发现深渊不值一提,我相信命运,相信天道,可最终也发现她们不值一提,诸如此类。 信仰崩塌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三观崩塌而后重塑,那种感觉真的很微妙。 命运突然抱住我。 “很热诶……”说实话,夏天嘛,很热。 “从古至今一路走来,高兴的悲伤的,憎恨的喜欢的,都死了,人类的生命如此短暂,你知道吗,我时常午夜梦回之时候,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那种感觉。”命运告诉我:“我讨厌大房子,空荡荡的,总感觉,很寂寞。” “人生自古谁无死啊,早死晚死早晚都得死。”我不太理解命运这些永生的生命,毕竟我只是个普通人。 但作为异界神体验过的类似生神明的人生,也让我明白了永生的枯燥无聊。 “人很怕寂寞,所以会聚集会结婚生子,这一切只是为了自己显得没那么寂寞而已,但如果不是心与心的共鸣,夫妻之类的,说到底也依然会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同床异梦。”命运告诉我:“所以,所谓的灵魂伴侣……” 命运的意思是随便找个人结婚很简单,但真正的灵魂伴侣,可遇不可求,太难得了。 因为怕寂寞而随便找个人结婚凑合什么的,感觉也不过是饮鸩止渴的行为罢了。 “好吧,今晚我们去喝一杯吧。”我看命运这么寂寞的眼神,也想着陪她喝一杯。 我能理解这种感受,我明白。 许多事情我都不明白,而且我最近还牙疼。 我也不知道命运会如此的怕寂寞。 但事实上,我在想,啤酒不好喝,但总是很耐喝。 我本来不喜欢喝酒,但现在感觉酒也不错吧。 我也不是生来就这样啊,曾经我可是不抽烟不喝酒的听话的好孩子呢。 但那已经是曾经了,曾经。 ————未完待续———— 第六百九十四章 关于小老虎的事2.3 我总是会在抑郁症发作的时候想起小老虎,对我来说,她那毛茸茸的拥抱是我最需要的。 小老虎她啊,阳光开朗,和阴郁的我完全不一样。 但是,她的身体很虚弱,生病的时候比较多,更多的时候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度过的。 我坐在公交站台,看那太阳毒辣。 喝着矿泉水,我点燃一支烟,感觉人间极乐也不过如此。 就算你问我,我现在也不知道该忙什么啊。 事实上齐小姐那边也被我想办法搞定了,她还是有宿敌存在的,她那边是彻底的被她的宿敌缠上了,这边就省事了。 每次都是,处理事情太快了,我总感觉不怎么尽兴。 但就是这样。 说实话,最近完成了事情,但感觉还是大脑一片空白。 我在干嘛? 干脆将一切破坏再重组算了。 好像这些年我一直再这样,创造然后破坏然后破坏再创造,一直这样的循环。 是有很多事没完成,但总感觉…… 即使是罗勒那边,她总是说有好东西给我看,但我还是没去。 除非是美少女贴贴,否则我是绝对不会感兴趣的。 说起来,贴贴有那么困难吗? 而且最近癌界内部冲突不断,黑羊和冰羊冲突加剧了,黑羊意外的很顽固诶。 然后水怜和咏月也是,水怜直接将传承交给了教会的新人,她直接迭代了。 相比之下咏月更加激进,毁灭机关的科研方面,机械人们的攻击性更强了。 就像人类的拜金主义一样,咏月现在也功利主义很严重了,非常的实用主义,已经开始对物质注重而忽略心灵了。 我太熟悉这种了,毕竟我们三次元就是重视物质而几乎否定了心灵,咏月这样的,我真的不希望癌界成为三次元的翻版。 水怜选择的继承者就是一个歌颂爱与正义的新人兔子,我也是感慨,年轻真是好啊,朝气磅礴的年轻人。 不过有一说一,那家伙格斗技术意外的不错。 这是新人吗,这是新锐啊。 但那边打架的事情我也不太关心。 总感觉很少有能让我心动的事情发生。 最近谈了一个女朋友也是,虽然小小的很弱气很可爱,但总感觉是地雷系。 也不知道她最近在暗地里干什么,我去找她她就把自己锁在屋里,我真的搞不懂啊。 “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啊。” “你没错,只是我最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有什么事情比我们的事情还重要?” “你是不会懂的,寒言。” 我本以为她是个弱气的,没主见的女孩子,没想到意外的,很倔啊,我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以为她是个恋爱脑没想到原来是事业型吗? 这反差,我无法接受。 好吧,其实我能接受,毕竟她是真的很可爱。 然后最近这段时间就没她消息了。 我感觉我这算是被分手了吧,毕竟她已经不见我了,感觉会很疏远我啊。 “达令,听说你在外面谈了个小女朋友?” “那件事,你现在说这个也没意义啊,罗勒,你希望我干嘛?你希望我怎么回答你?”我讨厌婚姻对我的束缚就是讨厌这种理所当然的质问啊,我是自由的好吧。 “你是不是对她说了什么?” “没有啊,达令,你该相信我;而且,达令,我觉得吧,你有好好考虑和她的未来吗?那孩子也有着她的烦恼。” “我知道,她把她的事看的比我们的事情更重要,她从来都不在乎我,她总是和我提她的姐姐,我总感觉我的存在对她来说反而不必要。”我都明白。 我的眼里只有你,而你的眼里只有你姐姐…… “达令,她那边现在有些问题,你还是别掺和了。” “不是该一起面对吗?” “达令你现在去是完全的添乱啊。” “好吧。”我放弃了,毕竟罗勒的情报网的确有可靠的情报。 “达令,我们,我们好久没有一起……” “对了,罗勒,你和上乘那边。”我希望罗勒那能去和上乘贴贴,真心的。 “现在这一代上乘很奇怪,就像是个笨蛋一样,而且很粘人。”罗勒说起了那边的状况。 “说起来那家伙是真的漂亮,尤其是那腿,运动系女生独有的健康美。”我真的不是腿控。 “达令总是夸别的女生呢。”罗勒明显有点不高兴了。 “你也很漂亮啊,罗勒。”我并不是讨厌罗勒,只是我一直如此,到手的东西就会感觉索然无味。 仔细一看罗勒不是超漂亮吗。 颜值绝对满分十分啊。 我在干嘛,为什么总是辜负她啊,为什么我总是会不合时宜的犹豫啊…… 总是这样放弃触手可及的幸福,从以前就是,我究竟怎么回事…… 云层在聚集。 其实,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 空虚啊,但依然只有无尽的空虚,抽烟也感觉不香了,喝酒也感觉不尽兴了,诸如此类。 “达令,你总觉得我们的婚姻是一笔交易,对吧?” “那都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你就是你,我毫无疑问是爱你的,我认真的。”我是觉得罗勒对我而言无可替代,真心话。 “诶?不是,我是想说,你觉得是交易的话,我们要不要再谈谈别的交易。” 罗勒好像被我意外的回答给整不会了。 为什么你一定会预设我的回答? “交易?没必要,我有你就足够了。”我根本不在乎罗勒会说什么,我觉得现在已经很好了。 “可是,达令……”罗勒真的被我这一连串的预期外的回答给整不会了,好像她原定的说法一下子就被卡住了,因此重新组织语言让她混乱了好几分钟。 “达令,我以为你讨厌我呢。” “绝不可能会讨厌。”我的却对未来很迷茫,但唯独对罗勒的爱,我是明白我自己的真心的。 虽然有很多事情不明白,但我还是明白我的心情的。 不是因为罗勒是我老婆我才喜欢她,而是因为她就是她,因为她就是她,所以我才会喜欢她。 ————未完待续———— 第六百九十五章 记录3.1 记录中。 有时候我感觉,我记忆衰退的花很严重。 不过无所谓吧,估计对大脑来说,那些事情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情,总感觉真正重要的事情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的。 “然后我就说,你知道吗,那边在晒太阳这边在下雨诶,我看着那边的太阳这边却在下雨,虽然天气预报说今天依然会很热的大晴天,怎么说你呢,虽然晴天的雨的确是很凉爽啦。” 我感觉夏天是真的到了,东边太阳西边雨。 “总是有忙不完的事,癌界现在是百废待兴。”我在癌界这边很忙,可以说,我的心血全部花这边了,至于三次元的一切我倒是充满了敷衍。 “你也不看看是因为谁,不都是因为你吗,寒言。”命运今天精神好了不少,事实上我感觉她失落的时候反而很少。 “高兴的,悲伤的,一切都无所谓。”我觉得,在癌界真的很忙。 总是很困,总是睡不够,总是睡眠不足的感觉,八小时的睡眠时间远远不够,即使在上班都要打一天瞌睡的程度。 一直都在打瞌睡,本来是下午开始打瞌睡的,但现在上午都快睁不开眼睛了,好困,真的好困。 处理不完的癌界公务,最近的会议上又是在扯皮。 夕年最近在忙疾影学院的重建工作,需要癌界这边的资源倾斜。 而电力世界的新boss杨嘉却在思考另一条发展路线,她已经有了至少两个强力的造物的设计,也需要癌界的资源倾斜。 问题是癌界现在资源紧张,而办事的,能办事的会办事的人很少,因此会议上难免发生打架的事情。 而我几乎是一直在打瞌睡的状态,没办法,实在是太困了,总感觉无论多少时间都不够睡,非常的困倦。 夕年和杨嘉的想法都不错,但问题是资源只是够倾斜一边,鱼和熊掌的问题。 最近不知道怎么的,我在三次元都产生幻觉了,总是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分不清真假,而且对梦境和现实的界限都感觉模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是梦境,什么时候是现实。 搞不懂,许多事情都搞不懂。 我甚至都不知道午饭该吃什么,一点都不饿,但又必须吃,否则万一下午没力气就麻烦了。 饥饿感,所以有时候饥饿感还是很重要的。 ————未完待续———— 第六百九十六章 多线3.2 关于癌界的发展方向,会议上的意见不同的很多。 先不说夕年和杨嘉那两条路。 级别惹你生气,癌界内部也有对已有的完善和对未知的拓展。 基本上有四种不同的意见。 多线发展,但资源跟不上。 经常这样啊。 我还在打瞌睡,而会议上,杨嘉强调她的两项研发计划是非常值得投资的。 同时夕年也很坚持恢复疾影学院的运作。 除此之外,水怜那边和咏月吵得不可开交,其中感觉有很大程度的私人恩怨部分,这两人都有点公报私仇的意思。 一件事,两件事,三件事,让人头疼啊。 我逃跑了,偶尔我也想逃避枯燥的会议。 可以说,那天很热,但是是没什么太阳的闷热。 我遇见了,来自未来的,我的女朋友。 们。 对此我是很疑惑的,因为我已经结婚了。 其中一个女朋友很漂亮,她的意思是,希望我和她父亲搞好关系,因为在未来她父亲会是个很大的阻力。 我姑且一问她父亲是谁,她说是现在还是寒言中学的学生。 她亮出她父亲的年轻照片,我一看,原来是一个胖子高中生。 说实话,我不是对胖子有意见,但作为颜控我天生排斥胖子。 “这怎么也算我的后辈吧,这辈分全乱了。”我可不想管胖子叫爹。 总感觉很微妙,我已经结婚了啊,未来还有那么多女朋友是什么情况啊…… 我真的不知道未来发生了什么。 而且下午晒太阳了,意外的很热诶。 搞不懂,完全搞不懂啊。 我不懂的事情还有很多。 ————未完待续———— 第六百九十七章 质量3.3 基本上,会议上确定了质量路线,对已有的部下进行强化。 对于这个结果,杨嘉和夕年几乎是掀桌子反对了,她们强烈建议她们的优先级更高。 她们是真的当场掀桌了…… “跟你讲道理没用,劳资要直接动手抢了。”夕年对这件事非常坚持,看来是没得商量了。 “别抢啊,有话好说,癌界现在资源真的不多了,你知道我攒了多久麻雀,这些资源。”我真的,资源不多了了啊。 “主人,支持我的设计,这两项科研真的能将癌界推上新的高度,现在我只需要你的一笔投资,你不能这么不识大体。”杨嘉也非常坚持。 “嘛,女人的幸福,男人的成功;开局一个碗,乞丐也能当皇帝,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命运还在一边喝酒说胡话添乱。 “唉……”我真的感觉头疼,而且很热。 “啊,说起来现在不是夏天嘛,越来越热的话,暑期我们要不要去海边?我买了很好看的泳装哦,主人。”冰羊在会议上说这个。 “说这个干嘛?桌子都被掀了。”我真的会谢:“我真的会谢。” 不过说真的,冰羊的泳装真的超漂亮…… “而且最近很热不是吗,我感觉我这边的冰棍会很好卖,别怪我大量进货,我要大赚一笔。”冰羊对她的冰棍事业信心满满。 我总感觉她这个g好明显啊,总感觉要翻车。 冰棍滞销,帮帮我们。 我感觉会演变成这种状况。 “你这么说?那我也不差啊,好看的衣服要多少有多少。”食通天又开始掺和了。 别让事情更混乱啊…… “别在这种时候刺激我,我这边只要完成了,也足够惊艳。”夕年好像被刺激到了。 “我什么都没做好吧。”我真的怕她们抢我的资源,现在资源真的是用一点就少一点。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挣钱犹如针挑土,用钱犹如水冲沙。 癌界这边资源的累积也是啊,资源积累是非常缓慢的过程,但资源消耗的速度却非常快,所以经常是资源匮乏的状态。 说到底,我还是喜欢小老虎啊,只有她的拥抱才会让我感觉那么治愈,毛茸茸的拥抱让人欲罢不能,她真的,毛茸茸的诶。 云层在聚集。 “你知道道教内部也有丹鼎派和符箓派的区别吗?”命运问我。 “啊?!”我震惊,说实话我并不了解。 “其实我教你的就是丹鼎派的知识,丹鼎派又有内丹术和外丹术的区别,内丹靠修炼,而外丹就是所谓的炼丹术,现代说法的话,类似于化学吧,什么矿物质之类的,不过外丹的炸炉和重金属超标的问题时有发生。” “哈?”我还是听不懂:“所以,外丹,炼出来的丹药会重金属超标?” “理论正确,但实践有问题。”命运告诉我。 “看我干嘛,我又不炼丹,而且内丹真的不是结石吗?”我笑了。 “差不多吧,应该说内丹失败了就是结石。” “等等,命运,照你这么说,外丹失败了就是重金属超标?”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聪明。”命运摸了摸我的头。 “嗯?”我不服,一直都是我摸别人的头的,我又摸了摸命运的头。 “也就是说,酒仙的级别,失败了就是酒精中毒?”我明白了。 “你挺会举一反三的嘛。”命运告诉我:“就像练功会走火入魔一样。” “哇,可怕。”我是不太懂啦,总感觉我的内功修炼进步蜗牛速。 而且我最近总是被小学生搭讪,我就坐在公交站台歇一会儿都会被搭讪,干嘛啦,你干嘛…… “你是不是等很久了?叔叔。” 我心说为什么我会被叫叔叔啊,我有那么老吗?叫大哥哥多好啊…… 我看着这个小女孩,疑惑:“等什么?等公交车吗?我只是坐在这里休息好吧。” “那,那你在哪工作呀?” “我现在就在工作啊。”我真的搞不懂小孩子的逻辑啦。 来活了,我起身出发,她在后边说:“拜拜。” “哦,拜拜。”我是真的不理解现在的小学生,完全不懂。 之前也是被一个小女孩搭讪。 “在干嘛?” 话说能不能别突然靠过来看我手机啊。 “在看群消息呢,工作群。”我回答。 “你们那边,是贴罚单吗?” “这是正常停车,不是罚单,我们可没权限开罚单,那是交警的权限。” 我还是不明白,总感觉许多事情都很疑惑,算了,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想了,这样还轻松一些。 今天下班了也去喝杯酒吧。 我不太喜欢被人搭讪,看我这张可怕的严肃的脸,满脸写着冷漠,别靠近我,我莫得感情。 算了,去扯一株杂草回去种吧,我种的小葱都枯了,感觉我还是更喜欢路边杂草的旺盛生命力,总感觉我和杂草很像呢,看着杂草努力生存,我总是能有一种被鼓励的感觉。 备忘,下班了记得喝酒。 ————未完待续———— 第六百九十八章 记录1.1 总感觉最近还是牙疼,干…… 啊,上班啊,满脸写着高兴,并不是。 有时候我真的希望一切都毁灭掉算了,我有时候也会期待终结之日的到来。 总感觉活着好累,呼吸都好累。 而且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啊,很多琐事。 夕年真的抢资源完善了她那边的事情,意外的漂亮,各种意义上。 然后杨嘉那边也拿到了投资完成了她的设计,没想到结果上她是和月神机巧公司那边搭上线了,金林和醉生那边也是确定和她合作,连呼唤深渊者也被她们说动了。 很多事情都超出了我的预期,我发现许多事情没有我她们也能做的很好,我并不是不可或缺的。 自然,我也是无所谓的,因为我也有了我自己的容身之处,不再迷茫,至少没有曾经那么迷茫了,虽然偶尔还是会感觉很悲伤,内心空落落的。 空虚的心灵怎么也无法被填满,宛如无底洞般的感觉。 睡觉也是,怎么都睡不够,怎么都很困,很困很困,一天到晚都在打瞌睡。 好累,好困…… 总感觉一切都那么死气沉沉的,毫无希望。 世界,异界总是会出现类似天劫般的浩劫,虽然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但没想到现在也会发生。 洪荒时期多灾多难,但文明时期不该存出现这样的事情,但结果上还是发生了。 灾厄世界的绝对的灾厄,其存在本身。 最近和那家伙的对抗,我发现了。 她无疑是一直潜藏隐匿的存在,从癌界的最初的杀人鬼事件开始,其实其参与了癌界几乎所有大大小小的事件,然后偷偷变强。 回过神来,其已经是灾厄级别的存在了。 零点四六,非常草率的名字,但她的名字好像不是为了好听,而是为了记录什么。 战斗解析,通过解析她的系统,我发现她只是强度的堆砌物,很强,但总感觉强力的外表下是一颗空无一物的心,完全就是个空壳子。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内心空无一物的无聊存在一点都不有趣。 我见惯了这种那内心空无一物的存在,非常的厌恶这种空壳子。 为什么啊,宛若空壳的你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世上。 而且不知道最近怎么的,已经有部下在准备泳装了,看样子她们真的很期待海边。 相比之下,我一直在忙工作,工作让我厌倦,说实话我真的有时候真的会诅咒我自己,我觉得我有时猝死在工作岗位上反而还会给自己一个痛快,活着这件事真的让我感觉很累,心力交瘁。 我有时候觉得猝死挺棒的,就直接倒地当场死亡,抢救的机会都不给的那种。 说实话,别救了,救了也没意义,死了反而才是解脱。 所以啊,我抽烟喝酒,不断的诅咒自己,去死。 我真希望我的身体能早点毁掉,垮掉。 一切都无聊,很无聊诶。 无聊透顶了。 食通天准备好了泳装,好像是去年的,我看她穿过,的确很好看。 冰羊那边却在挑泳装,一时半会没有准备好,也许她是想要找到更好的。 无聊诶,很无聊诶,外表再漂亮都是空虚诶,有趣的灵魂才能充实的内心。 我已经受够了那种空虚感了。 怎么都无法被满足的那种空虚感…… 希望,那是何等的奢侈之物啊。 所有的,只有绝望。 生命啊,意义啊,毫无意义。 而且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是沧海一粟那边的传承好像出了点异常。 我去调查异常,却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是你?”我没想到对方是我之前那个小女朋友,就是那个总和我提她姐姐的姐控妹妹。 说实话,我对她眼里一直只有她姐姐而没有我这一点,不能说完全没意见。 “你,是怎么和癌界搭上线的?”我是搞不清楚状况,毕竟虽然有部下并不需要走我这边的流程直接想选择继承者,但我还是对她如何搭上这边的线有点好奇。 “你并不适合这个系统,这样的破坏系统。”我觉得她就是不适合,我甚至怀疑她有没有战斗的觉悟,温室里的花朵,对于这样的她我向来有点嗤之以鼻的轻蔑。 她总是被保护得很好,她总是被周围人保护得很好,我觉得她还没见过血吧,一定是那样。 “创造也是一种,寒言,你得学会接受新事物。” “小家伙,你是在教我做事?” “你总是这么傲慢。” “傲慢?我现在就杀了你,我相信这问题就不会存在了。”我冷哼一声。 “我现在还不能死,我还得了结和我姐姐那边的事情。” “谁管你啊,你眼里只有你姐姐,你什么时候把我这个男朋友放在眼里过。” “抱歉,如果一切结束,姐姐那边忙完了,我一定会补偿你的,到时候我什么都听你的,但现在不行,我有必须去做的事情,所以,抱歉。” “我说啊,你真的不会出意外吧?你可别做傻事把自己的命给搭上了,真的,你别太勉强自己。” 真的,我感觉她能能力有限但又很喜欢勉强自己,看起来弱气,但骨子里又意外的很倔。 外柔内刚,我发现我身边的女人几乎都这样。 相比之下我反而是外强中干了,看起来很强但反而内心脆弱玻璃心。 简直和她们完全相反。 所以我才明白啊,命运总是告诉我,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我当然也想成为她们那样那内心强大的人啊。 所以啊,正因为如此,我才会被她们吸引啊,如此的让人憧憬的,内心强大的耀眼的女孩子。 所谓的恋爱就是这样,你憧憬的,一定是对方拥有的,你所没有的优点。 我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着一场适合我的终结,比如盛夏的,宛如中暑般的猝死,倒地不起当场死亡的那种,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的那种猝死。 越是活在这世上我才明白死亡是一种恩赐,一种解脱。 怎样都好无聊。 “我说啊,答应我,活着回来。”我不希望她出什么意外。 “我会的,寒言。” “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不,不用了……,那是我的事。” 但我还是担心她做出什么傻事,真希望是我多虑了。 ————未完待续———— 第六百九十九章 朝气磅礴的年轻人1.2 有时候我发现这一代的水怜好像很有朝气,总是想着改变一切,拯救世界。 年轻真好啊,我是在哪一个瞬间变老的呢? 也许,在我明白我原来只是一个普通人的那一瞬间,我就老了。 我明白我根本无法改变任何。 所以,那一瞬间,我明白了,我已经不再年轻,不再是曾经那个踌躇满志的,热血少年了。 我不能再那么幼稚下去了。 那一瞬间,我老了。 梦想,希望,正义,多么可笑的词汇啊。 成年人的世界只有利益,没有是非对错,只要为了利益,站在坏人那边,站在侵略者那边,都是很正常的,因为那就是单纯的利益啊。 我不明白啊,明明我们被侵略过,我们本该更加痛恨侵略者,而不该是为了所谓的利益而罔顾最基础的是非对错的观念。 但是,没办法,我们什么都办不到,我已经不再年轻了,我的心已经老了,我知道我什么都办不到,我所有的只有绝望。 看着这死气沉沉的绝望的世界,我明白,世界从来都是如此,从来没变过。 几千年的顽疾怎么可能是短时间内能改变的啊,这辈子都没指望了感觉。 不是吗,头上的辫子剪了,但心里的辫子却剪不断啊。 世界,由心显于现实,心不改变,世界就不会改变,悲伤的痛苦的轮回。 不把心里的辫子剪掉,头上的辫子剪了也没用,不是吗,换汤不换药啊,悲伤的本质还是没变,不是吗。 身体上的病能被药物治好,但心病却不那么好治啊,学医救不了…… 一个人,心不正,则行不正。 内心的行动反映于现实。 正因为心动才会行动,不是吗。 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则人不妄动,不动则无伤。 若心动则人妄动,则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而且之前喝酒,同样的份量,醉酒的时间却短了一些,我觉得有时候醉酒的迷迷糊糊的感觉还不错,唯独不想清醒的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 如果要是一直都是醉酒状态,我觉得可能还更好一些。 身体好疼,浑身无力,而且还失去了饥饿感。 啊,好热。 唉哟,我的腰,我的背,我的腰椎,感觉好疼好乏力啊。 “你没听说吗,最近的流感。” “我不知道吧,毕竟我之前感冒那段时间也挺难受的。”我只是觉得那几天天气变化无常,冷热交替。 “接下来该忙什么事?” “冰羊那边让我陪她去挑泳装诶。”我实在是很忙,总感觉有忙不完的事情,所以许多事情还是…… “灾厄世界那边怎么说?” “麻烦啦,只要她策反我们这边任意一人,事情都很麻烦。”事实上我已经听说了,白雪好像和灾厄世界那边来往密切。 而且癌界内部最近打架严重得很,蓝石那边,这一代的蓝石真的就像是笼中鸟一般的被困在那个组织。 对此,我也逐渐束手无策了,总感觉这个异世界越来越向三次元的现状靠拢了。 这异世界是自由的异世界,是无国界无政府的异世界,人们全靠自治。 我一直当这异世界是理想乡,但是总感觉还是无法组织体制的形成。 这不就是成了三次元的翻版了吗,这异世界。 我果然还是无法阻止。 从远古洪荒开始,一切就是混沌,但人们的聚集诞生了秩序。 但在这异世界也不能例外吗? 蓝石所在的那个组织开始做大了,那是一个纪律严明的,强调规矩的组织。 即使是英雄也不过是笼中鸟,这就是体制的力量。 这是规矩。 宣誓效忠吧。 纪律第一。 强调服从。 规矩就是一切。 顺从吧,服从吧。 不,纯粹的光和纯粹的暗都不行,用命运的话来说就是这一点都不中庸。 命运。 一切都有天敌,一切都有宿敌。 蓝石的事情,通过迭代,那个组织内的两个孩子被选中了。 其中一个被选中成了组织的boss,但不过是笼中鸟罢了,就像公司的股东大会一样,董事长,执行总裁并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 许多事情都是,一个公司很难是一个人说了算,正如一个国家也不是一个人的一言堂,除非是独裁者,但现在这个时代已经没有独裁者了,大概。 即使是癌界,内部也是派系众多,根本就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即使我名义上是王。 王的后宫就是,许多都是政治联姻,利益捆绑。 商业的联姻,财阀也是如此,门当户对,强强联合,终极形态就是垄断。 古代,王权和教会,双方对权力的掌控,教会权力大于王权时,王需要教皇的认可。 所谓的权力,权力的游戏。 王权,教会,还是说财阀乃至军阀。 权力,权力的滋味,沾上就戒不掉,让人欲罢不能。 就比如教会,没有权力的教会就像是个笑话,宛若没有獠牙和利爪的老虎,那不就是大猫吗。 人,一旦没了獠牙和利爪,也就成了温顺无害的羔羊,任人宰割之物。 祈祷牧羊人的慈悲吧。 许多时候,权力是自己争取来的,可不是别人施舍给你的。 绝对的,强力的,英雄级的存在,就像是獠牙和利爪。 力量本身没有对错,在于其使用者是否善良。 说起来教会的黑羊就是那样,明明看起来那么可爱,如羔羊般温顺,但实际上竟然是个特工,不仅负责监视冰羊还负责监视我。 我对这些事总是后知后觉,让人大呼上当。 那家伙平时看起来很温顺,但实际上,也有着作为特工的毫不留情的一面。 我太清楚了,就是癌界也有影之秩序的,红色猎犬。 红色猎犬根本不会出现在阳光下,根本没有红色猎犬,亦或者人人都是红色猎犬。 教会的黑羊,那家伙的真实实力远比我预想中的强大,我还是低估她的实力和顽固程度了。 即使是异界,也不那么一帆风顺呢。 唉,世事无常,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意外的有点麻烦。 ————未完待续———— 第七百章 黑兔的梦想1.3 水怜无疑是有梦想的,尤其是这一代的水怜。 她说她想要拯救世界。 我觉得这很搞笑,这是哪个年代的幼稚梦想啊。 咏月无疑是她的阻力是她宿命中最大的阻力。 咏月就很现实,我觉得她这样没什么问题。 她代表毁灭机关和许多人谈生意,谈成了很多,让我们大赚了一笔。 正义邪恶什么的太傻了,我们是商人,利益至上。 如果为了利益就被你称作邪恶的话,未免太狭隘了。 贩卖武器,是因为有需求,诸如此类,这样各取所需对大家都好。 - 但是,那样是不对的。 人群很容易被邪恶蛊惑,但我们不能说人性就是绝对的邪恶,无可救药的。 我相信人心中的善良,我会证明,我能改变这一切,我要和邪恶战斗,我要证明,一味地为了利益而行动的你们是错的! “对也好,错也好,小孩子才会在意对错,你差不多该认清现实了,水怜。” “如果善良被你称作幼稚,那么我会证明你是错的,人的内心是存在光明的,我明白,我相信,所以,我绝不会向你妥协的,咏月。” 双方总是意见不合。 大打出手在所难免。 “和我堂堂正正的一决胜负吧,咏月。” “嗯,我当然会堂堂正正的,来人!”咏月开始摇人了。 “等等,和我单挑,我的意思是。” “是我们一群单挑你一个还是你一个单挑我们一群?上,给我上!”咏月直接招呼毁灭机关的机械人们攻击水怜。 水怜打退了几个机械人,但双拳难敌四手,她知道这样会被耗死,所以还是撤了:“但是,我不会放弃的。” “随时奉陪。”咏月倒是不在乎。 反正我觉得她们的战斗她们的摩擦可能就这样一直磕磕碰碰的,但应该不会出大事吧,大概。 - “等等,我肚子突然很疼,绞疼啊……”我突然感觉很疼。 “运气啊,你这种程度还是能做到的吧?”命运又让我运气。 说到底,运气什么的,这种运功疗伤的方法真的太不科学了。 算了算了,三花聚顶,试试看吧。 不能说毫无效果,只能说有点点作用,聊胜于无。 “今晚,下班了干嘛啊。”我总感觉有太多事情需要办,想着现在就不想办了。 “除了喝一杯,还需要别的?”命运看来觉得下班了喝酒就行了,不需要别的。 “冰羊不是缠着我让我陪她挑泳装吗?” “大晚上的挑泳装?”命运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我觉得不行。” “也就只有晚上有时间啊,白天还要上班呢。”我真的会谢:“而且我工作累一天了,退一万步来说真的发生了你以为的事情,但我不也力不从心吗,上班太累了,下班了疲劳全涌上来了,谁还有精力想那些有的没的……” 我是真的,上班累一天了,下班了即使有漂亮的部下主动投怀送抱都完全提不起精神,实在是太累了。 “开个玩笑嘛,那么认真干嘛……”命运说她是开玩笑。 “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诶,我真的很累好吧。”我觉得上班就这样啊,工作会剥夺人活着的热情,人很容易就会变得死气沉沉的,放弃思考彻底的成为工作机器。 嘛,世界就这么回事。 习惯就好,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话说你真的要陪她挑泳装?”命运问我。 “太多事情要忙了,下班了能挤点时间就挤点时间吧。”我有太多事情要忙了,所以至少每天忙一点的尽快完成那些事情。 ————未完待续———— 第七百零一章 格式测试2.0 格式测试用。 第七百零二章 等待2.1 不知道在等待什么。 但我明白,时机未到,可能这辈子也等不到了,所谓的时机。 这概率比外星人入侵还低。 “然后啊,我朋友他啊。”我和命运聊起我的朋友。 “等等,你哪个朋友?”命运问我。 “三次元的那家伙啦,就是你很推荐的我的那个命定的损友啦,真是孽缘……”我服了。 “你不是讨厌他吗。” “我讨厌他慢吞吞的态度啊,回消息的速度太慢了,而且只总是说话惹我生气而毫无自觉,你知道我内心敏感脆弱而且很急躁暴躁吧,即使我真的很克制。” 我真的会谢,当急性子遇到慢性子,你知道那是多么的折磨吗…… “嗯……,看得出来你还是很开心的吗,怎么了吗?要喝酒庆祝吗?”命运举起她的酒葫芦。 “下班了再喝酒吧,现在才刚上班呢,晚上再说,今晚我们好好的喝一杯。”我心情至少不差。 “所以,具体什么情况。”命运问我。 “他原先的工作辞职了,我推荐他来我们这边工作,感觉最近好像刚好有职位空缺。”我觉得不出意外的话:“命运,你不会搞点意外出来吧,唯独这件事求你帮帮忙啦,希望真的是有空缺。” “嗯,怎么办才好呢……”命运又开始了。 “不,别这样啦,拜托拜托。” “你真的很想和他一起工作吗?” “是啊,好不容易有个能稍微聊的来的熟人啦,而且他工作踏实,不会随随便便的就辞职什么的,这样工作稳定的员工和同事谁不喜欢啊,啊,上班了,等会再说。” - “但事情真的会那么顺利吗?”我很怀疑,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听说你昨晚……”命运问起了那件事。 “说实话,冰羊她真的很漂亮,而且她泳装的打扮超可爱。”我真的,不可能不喜欢那种可爱的家伙。 而且她剑术高超,是个剑术天才。 我向来非常敬佩强大的存在,实力强悍的女人。 很能打诶。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意外的有点麻烦。 其实我和冰羊都有点特别吧。 冰羊是个天才,但是是黑山羊部族的人,她的天赋是作为杀手的天赋,基本上除了杀人什么都不会,可以说是一无所有,除了杀人方面的天赋之外,她几乎是一无所有的。 我明白,她也不是想杀人才杀人,实在是因为她生来就是黑山羊部族的人,是莎布的子嗣,自然在那样的环境下都是有天生的工作和义务的。 就像是蚁群和蜂群那样的虫群黑山羊部族就是那样的,规矩。 虫群意志,作为蚁后的莎布那样的存在就是绝对的权威。 冰羊因为有天赋的存在,所以不是工蚁的职位而是兵蚁的职位,但相对的自由并不是绝对的自由。 这世上的笼中鸟意外的很多,不自由才是常态。正因为如此,自由才显得珍贵,不是吗。 其实,只要不是在充满纷争的岁月,冰羊可能并不想杀人,而只是想简简单单的开个冰淇淋店卖冰淇淋之类的。 就连那血液也被冻结的,冷漠的世界。 热血已凉。 很明显,冰羊的内心是空虚的。 对此,我能理解,因为我的内心也同样空虚,即使塞满稻草也难有充实感。 我总是渴求很多,但得到的瞬间就会失去兴趣,我也许只是单纯的想要那种爱而不得的感觉,而并不在乎那究竟是什么,也许是谁都可以。 我并不喜欢,也许我并不喜欢她,但她成为别人的所有物之后,我就会想抢到手,我总是觉得别人的东西才是最好的,所以我想抢走别人的东西。 其实我并不在乎那是什么东西,我只是单纯的想抢夺而已。 内心的空虚永远无法被填满,感觉就像是个无底洞。 欲望啊,就是如此,无穷无尽。 我的内心一直很空虚,所以我自然能理解冰羊的那种空虚感。 当两个寂寞的人相遇,就很容易有相互拥抱的冲动。 如果这就是所谓的爱,未免肤浅了,这只是单纯的寂寞而已。 啊,无敌是多么寂寞。 总感觉就像是冰天雪地里的两只刺猬。 我们彼此拥抱,贪求着对方身体的温暖。 外边下着雨。 我讨厌雨,因为雨总是很冷。 “所以,其实许多事情都是。”我叼着烟坐在公交站台,看着点点雨丝落下,一如昨晚的雨。 风带着丝丝凉意,吹动香烟的烟雾。 其实许多事情我都不明白。 我的内心还是很空虚。 我明白,单纯的沉溺于欲望无异于饮鸩止渴,唯有真正的爱才能填补我内心的空虚。 不是欲望,而是爱。 欲望,太简单了,有钱就行。 但爱却很难,那是钱都买不到的无价之宝。 钱就算能买到女人的妥协,但却也买不到女人的爱。 嘴上说着爱你,但是不是真的爱你你感觉不出来吗。 一个满眼都是你的人,和一个只是为了利益和你在一起的人,能一样吗。 钱能买到朋友,却买不到友情。 钱能买到恋人,却买不来爱情。 钱能买到亲人,却买不来亲情。 你觉得那些有钱人他们钱什么都能买到,可你真的明白,在他们物质都不缺的情况下,内心的空虚反而会更加明显。 穷人追求金钱,因为他们不仅内心空虚,甚至物质都匮乏。 而有钱人同样内心空虚,但物质并不匮乏。 我明白,我都明白,缺女人的时候想女人,不缺女人的时候才会开始想要爱情。 因为欲望永远无法替代爱。 每次完事后空虚感不是会更严重吗。 爱,哪那么容易能得到啊。 那是无价之宝,有钱都买不到的。 在爱面前,穷人和富人都是穷人。 网上不是经常有那句话吗。 那些嫁给金钱的女孩,最终幸福吗? 嘛,是比没钱的幸福一点,但内心的空虚,所谓穷的只剩钱了可不是凡尔赛,而是真的空虚到无奈的感觉。 穷的只剩钱了,除了钱之外,什么都没有。 然后有的有钱公子哥会说,其并不觉得爱重要,单纯的物质享受其永远都不会腻。 嗯,不是嘴硬,是真心话。 道理很简单啊,你吃过牛肉,你可能觉得好吃,但如果你吃过更好吃的,你瞬间就会觉察出区别。 人都是,如果没见过光明,自然可以忍受黑暗。 如果你没见识过更好的,自然会觉得现在已经很好很完美了。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当你真心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会说爱不重要? ————未完待续———— 第七百零三章 计数2.2 大概就是那样。 第七百零四章 计数2.3 所以呢。 “上一章才七个字,怎么回事?” “在和那家伙聊天嘛,说起来一切还是毫无改变嘛,感觉他颓废了很多诶,就像是当初的我。”我感觉是那样。 “气运的周期嘛,清算时间到了,气运的流转是以十年为计算,十年大运十年霉运,你倒霉过,所以你明白那种时间是多么漫长。”命运告诉我。 “我真的会谢,他不打算工作,打算躺个几个月到几年。”我服了。 “这不和你当初一样吗,累的时候,最累的那段时间你不也什么都不想干嘛,理解就行。”命运告诉我。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我看外边下雨了,感觉是阵雨,雨还挺大。 “今晚想下班了我们喝一杯吧。” “一如既往呢。”我也是感慨,就命运一直是这样。 “这次的事不能说我没帮你吧,他自己不愿意的,不怪我。”命运说起他的事情。 “习惯就好啦,每次和他聊天感觉到头来都是废话,打发时间还不错,癌界这边我也得抓紧了。”我虽然不知道该干嘛。 “天气预报说明天会下雨。” “我希望今晚下雨,后天下雨唯独不是明天白天,因为我要上班……”我讨厌上班时间下雨,因为我是户外工作者啊。 “话说你今晚忙什么?”命运问我。 “可能是忙小老虎的事情吧,不过上乘找我,说她要给我跳芭蕾舞,请我去看。”我实在是不懂什么芭蕾舞呢。 说到底,上乘以前就是田径队的王牌选手,除此之外,也是一个精通多种舞蹈的舞者,她的舞步很让人惊叹。 触类旁通,在武术方面,她的步法也非常厉害,跆拳道还是天残脚之类的,几乎所有腿法她都会。 跑步对她来说是享受,对我来说却是单纯的很累。 感觉这代的上乘就是个笨蛋啊,她也懂舞蹈吗?我不明白。 “所以呢,你去找小老虎还是上乘?”命运问我。 “看情况吧。”说实话现在下午下雨了,我浑身湿透了,心情好不起来。 我讨厌淋雨,尤其是在我的工作时间。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意外的有点麻烦。 “她是有舞台演出吗?”命运问我。 “不知道吧,应该是彩排之类的,她说了只邀请了我一个人。” “大晚上的献给你一个人的舞蹈?”命运意味深长的盯着我。 “干嘛,你知道我很忙的吧,就只有晚上有时间,明天还要上班呢。”我是真的很忙。 “嘛,那孩子是个笨蛋,心思单纯,我觉得大概是我多虑了。”命运觉得是这样。 “就是说啊,这代的上乘就是个笨蛋啦,很单纯的。”我也觉得没问题。 “说起来我还是很喜欢小老虎,喜欢她那毛茸茸的拥抱。”我一直都感觉小老虎很可爱,她是那么的温柔,温柔善良又不失调皮可爱,阳光开朗,和阴郁的我截然相反。 但是,小老虎身体其实很虚弱,很容易生病。 我明白我小时候就是体弱多病的样子,所以我明白,我能理解。 “我听说,最近不是流感吗,小老虎也生病了,在住院。”命运告诉我。 小老虎很容易生病,因为她天生体弱,但她那样虚弱的,病弱的美少女反而能激起人的保护欲。 她明明是那么的病弱,却能乐观积极的面对生活,我经常被她鼓励,是的,是我被她鼓励,被她救赎了。 那孩子一定是天使,真的像天使一样,非常的温柔和善良。 我和命运去医院探望小老虎的时候,撞见了天福。 天福坐在病床前和小老虎说着什么,那个女人很少有温柔的时候,我不知道她和小老虎什么关系。 “唉,你就这样好好的养好身体吧,别太勉强自己……,你男朋友来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天福和小老虎道别,和我们擦肩而过。 她停下脚步,:“我一直在和星渊势力对抗,从最初的你们说的杀人鬼事件开始,我不惜成为杀人鬼也要对星渊赶尽杀绝,对我来说,星渊感染就像是癌细胞扩散,只能用激进的手段处理,赶尽杀绝,宁可杀错也不可放过;但到头来我发现我错了,我爱的人,却有几个都是星渊的存在,我屈指可数的爱人,却有几个都是星渊存在……” 可见她的心情复杂。 最恨的存在竟然是自己最爱的存在,一直身边最喜欢的人,却是自己最痛恨的仇人的伪装。 “你指的是你的男朋友吗?”我问。 “前男友啊……”天福叹气:“命运,和我一起去喝一杯吧,我现在想喝酒了。” 命运和她去喝酒了,我若有所思。 星渊的原初是阿撒托斯,但野史记载星渊还有另一脉的存在。 乌波-萨斯拉,其为无源之源,野史记载其和阿撒托斯同级的创世神级别的存在。 我对星渊势力的阿撒托斯一脉很了解,阿撒托斯一脉,阿撒托斯大人诞下了星渊三柱神,即莎布大人,犹格大人和奈亚大人。 而黑山羊部族,就是莎布大人的子嗣,莎布大人于黑山羊部族就像是蚁后般的存在,是绝对的权威。 除此之外,克苏鲁大人也是阿撒托斯一脉的,据说是莎布大人和犹格大人造出来的,具体过程我当然是不清楚的,百合也能生吗? 具体好像是莎布和犹格,通过那两位神明诞生了纳格和耶布这对双子神,然后这对双子神诞下了克苏鲁和撒托古亚这对姐妹,这对姐妹都有很嗜睡的懒惰特性。 基本上,撒托古亚大人更聪明和乐于助人一些,基本上你给她好吃的她就会教你一些强力的禁忌法术。 而且撒托古亚的仆从是无形之子这个族群,这种菌丝状的仆从种族和修格斯很像。 可以说撒托古亚大人和乌波一脉有接触,绝不是空穴来风的传闻。 星渊的脉络混乱,我记得乌波大人就很像是修格斯一族的起源,感觉是古老者一族根据乌波大人的特性仿照出的类似纳米机器人的修格斯一族。 而乌波大人曾经就混迹人群,伪装成一个普通人,让天福爱的死去活来,直到很久以后天福才知道真相,然后男友就成前男友了。 事实上乌波大人是无形的修格斯起源般的存在,严格意义上是没有性别的,可以任意变化。 无形,无固定形态。 其实,癌界目前的纳米机器人技术也有乌波大人的帮助,技术支持,就像当初乌波大人对古老者一族的支持帮助她们完成修格斯一族的研发一样。 千人千面,变化无常。 这是乌波大人教会我的。 传言,奈亚大人拿犹格大人的技术引导人们造出了核弹,当然那是谣言,因为我们没有证据证明是奈亚大人做的,没有证据,那就是谣言。 而自然,乌波大人也会帮助人类完成纳米机器人的研发。 说到底,纳米机器人和修格斯一族都只是对乌波大人的拙劣仿制罢了。 天福从古至今一路走来,也经历过恐龙时代。 而在龙的时代,她也有赐福过几条强大的龙。 她将那四条龙分别称之为,无泪,无畏,无怨,无悔。 黑蛟无泪,闪电飞龙无畏,三角龙无怨,红莲暴龙无悔。 其中无怨最喜欢和天福提意见,忠言逆耳,天福虽然不爽但还是能勉强听进去。 但三角龙无畏尴尬点在于其看起来是武将但实际上是文臣,战斗能力意外的不强所以最先死在战场上。 所以没了劝谏的无怨以后,导致后来的天福越来越极端,就像是死了皇后的朱元璋一样越来越嗜杀了。 虽然比喻很奇怪但意外的贴切…… 至于剩下的三条龙。 其中,小老虎就是黑蛟无泪。 毕竟,小老虎的本体是修格斯,可以任意变化。 她天生体弱,但一直在勉强自己,一直奉命潜伏在天福身边监视天福。 后来,小老虎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衰竭严重,就渐渐的被星渊雪藏了。 天福因为见到黑蛟的衰竭,也不忍她龙再重蹈无怨的覆辙,所以也就很少使唤她的龙了。 小老虎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难以维持黑蛟那样庞大而强力的龙形躯体,就化身成了一个普通的人类少女在寒言中学度过普通的校园生活。 去年,我完成了一项科研计划,需要招募志愿者。 我需要修格斯按照我的设计变化。 就像是对着百变怪放美少女照片喊“给我变”那样。 小老虎是志愿者之一。 我让她给我变成猫她变成了虎兽人,虽然都是猫科动物…… “这和我想的不一样……”我当时很不满意这个修格斯的擅作主张。 我也不知道不记得在那之后我们是什么孽缘了,只是回过神来我们就已经在交往了,那时候她很阳光开朗,还会温柔的抱住我摸我的头说没事的。 后来,她生病了玩,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我才知道她一直是身体不太好,体弱多病,意外的很虚弱,很病弱。 我明白,因为我小时候也很体弱多病,不生病的时候和正常人差不多,但是很容易生病,基本上冷风一吹就感冒,稍不注意就会发展成重感冒之类的,发高烧都是常有的事,哮喘也很严重,呼吸都很困难,一咳嗽就停不下来,咳得嗓子和肺都生疼。 那时候我的愿望就仅仅是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受够了自己的病弱,我祈祷着。 所以我明白啊对小老虎的病痛我何尝不会感同身受,我太明白,太理解这种痛苦了。 啊,小老虎,我无疑是深爱着你的,我,我爱你…… 仅仅是坐在病床前,我握着她的手,我们两人四目相对,我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温柔。 对于小老虎,我再怎么说爱她我都感觉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我无疑是深爱着她的,仅仅是她的一个拥抱,我都能感受到救赎。 小老虎她啊,小老虎她啊,可是我的救赎啊。 我,我爱她…… ————未完待续———— 第七百零五章 小满3.1 当然,我并不是很懂小满节气的含义。 很忙诶,很困诶,而且发生了很多事诶。 “昨晚感觉如何?”命运问起昨晚的事情。 “怎么说,我被算计了。”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 我以为她是笨蛋,但我发现真正的笨蛋原来是我。 我发现我好像经常容易被算计,尤其是容易被漂亮的女人算计。 该说是我的戒备心还是不够强吗? 果然,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昨晚的事情我也很意外啊,不仅仅是上乘,连白言也…… 之后我问她们,才发现原来又是命运在背后搞小动作。 “命运,你怎么总是这样?”我不明白。 “怎样?我只是说出了她们那内心的真实想法啊,也不知是她们平时想不到还是压根不敢想呢,你的部下们也和你一样,很喜欢压抑和克制自身的欲望呢,话说啊,为什么要克制自己的欲望呢?别压抑自己啊,你其实一直很想的,不是吗?顺从自身的欲望吧,别再压抑自己了。” “恶魔啊,恶魔,看看你说的都是什么话。”我真的服了命运了,这家伙掌握了众多话术,这不就是诸子百家的名家的名辩之术吗,仅仅是言语甚至都能颠倒黑白。 白马非马,鸟有三足……,之类的。 甚至有可能是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之类的…… 命运虽然是儒家的人,但道家的知识,名家的知识和阴阳家之类的知识她也意外的很懂。 名家的人放现在也是辩论家,政客,杠精,键盘侠,砖家,律师和销售之类的,极度的能言善辩,你根本说不过他们。 命运说那是诸子百家,百家争鸣的时代,什么三教九流。 我不明白,命运说话有时候煽动性极强,可以说有时候就是能看似无意的精准说中别人的痛点。 “你究竟和她们说了什么?”我发现癌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不是武斗派的时代了,像是雪螳,奈亚和命运都是仅凭言语都能煽动和策反我的部下,导致我们癌界随时都可能哗变。 简直服了,我真的会谢。 雪螳当初说服,策反了心音。 奈亚当初也煽动了我的很多部下倒戈相向。 如今命运更是个搞事的高手,总是教我的部下们一些奇奇怪怪的知识,让我的部下们变得很奇怪了。 “也没什么啊,我只是告诉她们,一直这样老老实实的,当好孩子可没什么好处哦,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啦,权力是自己争取来的,可不是别人施舍给你的。” “上乘,你说你啊,从最开始,作为癌界的元老之一,对他可是忠心耿耿,一直是任劳任怨的,可到头来腻得到了什么?只是几句夸奖;啊,如果那真的只是你想要的,是吗?真的是这样吗?其实你也有很多不满吧?其实你期望的并不只是这点无关紧要的夸奖吧?你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是什么呢?” “白言啊,你觉得,你们对他忠心耿耿,可到头来呢?他走的时候带你们走了吗?没有,并没有;亏他还说你们是他重要的部下呢,说到底啊,要不是你们主动追过去,你们不已经败了吗,所以啊,你得自己去争取啊,你应该清楚吧,什么也不做就什么都没有,行动起来的话,有些东西意外的,唾手可得;还是说,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真的吗?嗯?” 罗勒,一直这样等待的话,什么都得不到的哦,你应该明白吧,等着他回心转意什么的,你觉得可能吗?所以说啊,你得行动起来,不能再等下去了,就是昨天诶,520那天他在干嘛?即使是去见小老虎不也没来找你吗?明明你才是他的正妻呢,对此,你甘心吗?真的甘心吗?” 命运告诉我,她大概只是说了这些:“基本上,我说的都是事实,不是吗。” “你究竟煽动了多少人?还好罗勒没听你胡说八道。”我至少还有一点庆幸。 “哼哼哼,真的吗?有些事情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吗?我只是在背后推了她们一把而已,只是加速了这一切而已,但事实上,即使没有我,这些事情这些矛盾不也早晚会爆发吗,早晚的事罢了。” “闭嘴啊。” “说到底啊,你们人类不都这样吗,不想听的话就不让人说?你们真是毫无区别呢;而且,说到底爱情,寒言,工作很累吧,一切都很累吧,你不觉得放弃工作更轻松吗?没有工作的烦恼,好好的玩一玩吧,让工作什么的都见鬼去吧。” “闭嘴闭嘴闭嘴!没工作我吃什么,我就为混口饭吃,有烟抽有酒喝就行了,你别再说出我不想听的话了,别再让我的内心动摇了!” “所谓的煽动啊,寒言,我只是说出了你们内心的真实诉求和被压抑的欲望罢了,所以啊,别再压抑自己了。” “闭嘴……”我真的很讨厌命运这么说,因为这样结果会很悲伤啊,我已经,不想让生活更糟了,现在好不容易稳定了一点,我真的不想破坏这片刻的安宁,哪怕也会痛苦,但是,又有什么是不痛苦的呢…… 我不明白啊,很多事情我都不明白。 我种的杂草也被扔了,他说那是垃圾诶。 是吗?那和杂草差不多的我也是垃圾咯?呵,说到底,你从来没变过啊,我一直很看不懂呢,你这种人,我无法理解,我果然还是无法理解你这种人,你这种极端自私自利的人,我真的,看不懂。 我始终认为,路边的杂草都比精心呵护的盆栽要好,毕竟杂草是那么顽强的活着,而盆栽,太娇气了,近乎矫情。 人啊,动物啊,植物啊,说到底都是各有个性的,有点植物也很坚强,而有的植物也很脆弱,哪怕是同一物种。 哪怕是狗,我也见识过有骨气的狗和媚上欺下的狗还有狡猾的狗,即使是狗,也是各有个性的,哪怕是同一品种的狗,同一窝,都性格迥异。 我不是没见过好狗,但好狗很少,大部分狗都是惹人厌恶的媚上欺下的混账玩意。 狗有骨气就不叫狗了,那是狼。 狗之所以是狗,就在于其近乎无底线的卑劣,这种东西竟然会有很多人喜欢,原来你们喜欢的是这种吗,这不狗腿子吗。 但没办法,心里的辫子是剪不断的,所以没办法。 我说我看见的,我不明白。 小时候,奶奶家养了一条大黄狗,那条狗忠厚老实,虽然后来死了的时候很奇怪,好像死前疯了,我不敢细想,怕我一直以来坚信的事物崩塌。 但我感觉,它并没有安息,它即使是死了,也是瞪大双眼的看着天空,明显的不甘。 我不明白,这一辈子忠厚老实的大黄狗死前为什么会发狂。 因为大黄狗死了,奶奶家就又看了一条黑狗。 那条黑狗我记不太清了,但是和忠厚老实的大黄狗不同,它几次扯断了锁链,而且那段时间家里的鸡总是莫名其妙的失踪。 有一次,我路过鸡舍,亲眼看见那条黑狗叼着被咬断脖子的鸡扬长而去。 那一瞬间,我和它四目相对了一刹,并没什么特别的,我在它眼中看不到任何。 那样的,我明白了,原来狗和狗是不同的,性格迥异。 童年,玲玲嘉的狗是条大黑的狼狗,很凶。 而邻居家的狗是条比较小的狗,很能吠,因为被拴着所以我挑衅过它,然后就被它挣脱锁链咬了屁股,那是我人生第一次被狗咬,我真的会谢。 小姨家养的狗也不一样,之前是个金贵的金毛,很好看的大狗,而且很热情,也不会乱叫,非常的讨人喜欢,但是很金贵,很娇气,听说是洗个澡受凉了生病死了,非常可惜。 后来小姨家养了一条泰迪,我讨厌泰迪,们媚上欺下的典范,那么小还吠得那么烦,狗仗人势的程度还让人投鼠忌器,擅自的收拾小姨家的狗小姨又会生气,所以我讨厌那种狗仗人势有恃无恐的泰迪啊。 我觉得即使是金毛和柯基都比泰迪好太多了。 而且,狗和狗主人是会相互影响的,我觉得小姨也变了,明明当初养金毛的时候还和善一些,现在却明显的势利和刻薄了一些的感觉。 真是让人悲伤的转变。 童年的结束,远去的故乡回忆,背井离乡在城里的生活。 还算景气的那几年,在燕子家租房住的时候,最开始燕子家养了一条灰狗,我有些怕狗,所以每次都战战兢兢的。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那条狗死了,也是死之前大晚上的发狂狂奔,撞墙撞门之类的乱撞。 隔天早上,燕子发现她家狗死了,就把它埋了,那以后,燕子家在最后拆迁的时候也没再养狗。 ————未完待续———— 第七百零六章 小满3.1.2 说到燕子,她真的非常非常的好。 当年,在城里租房,几经辗转,我是见识过形形色色的房东,有的房东很好说话,有点的房东却非常的会找麻烦,有点地方物美价廉,有的地方截然相反。 搬家了几次,直到搬到燕子家租房的时候,那一住就是好几年,直到燕子家要拆迁了,我们才搬离。 基本上,不出意外的话,是一直会在燕子家租房住的,但拆迁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可抗力嘛。 燕子是她家里的独生女,小我一岁。 我的初恋是故乡的玲玲,玲玲她是我的初恋我的暗恋,是我一直以来深埋心底的……,没有开始自然没有结束的,单恋。 玲玲她呀,温柔善良又不失调皮可爱,七分温柔三分调皮的程度。 我还在回忆,遇到个大妈推着购物车问我车位收费的标准之类的。 本着职业准则回答她,然后大妈一路追问,从车位收费问到工资明细再问到现住址和老家在哪工资够用否结婚没有之类的。 不是,大妈你查户口的啊。 我心里吐槽,脸上笑嘻嘻:“工资的话,一个人肯定够用啊,但结婚后自然就不够用了不是吗。” 至少在三次元,我个人是真的没有结婚打算的,毕竟结婚的开销和养孩子的开销我其实根本负担不起,我也买不起房子。 我对房子没有执着,但我个人也是理解女人要房子的想法,毕竟要有一个容身之处,好相处的房东毕竟是少数,看人脸色寄人篱下的感觉并不好受。 假如有一个女人愿意和我结婚,不要房子之类的,我当然会很感动,但我绝对会拒绝,因为即使她愿意和我一起吃苦,我还不愿意让她陪我一起吃苦呢,我过惯了穷苦日子,我明白苦日子很难熬,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毫无希望,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周围人的婚姻也并不幸福,我不觉得我的父母婚姻是幸福的,爷爷奶奶也是吵吵闹闹的一辈子。 这很好吗,我并不觉得。 抱怨,埋怨,柴米油盐,鸡毛蒜皮的事情,婚后的生活就这些,一点小事都会吵闹,让人烦躁。 我父母对彼此有意见却不会发作,而是都把矛头指向我,我从小到大就是出气筒,我有时候真的希望他们对彼此的不满直接打一架反而能解决问题,而不是拿我当出气筒维持这可笑的所谓的家庭和谐。 你们对彼此不满,转而来伤害我,呵呵,我真的会谢,我真的很希望你们打一架了事,而不是来烦我。 扯远了。 我的意思是,我的初恋,我最初的暗恋是玲玲那样温柔的女生。 所以,我遇见燕子的时候。 她是非常活泼开朗的女生,至少九分开朗,感觉已经是人来疯的级别了。 我爸妈总是说燕子没有女孩子的矜持和稳重,疯疯癫癫的不像个女孩子。 燕子五官端正,有点微胖,但是是健康的那种胖,而不是肥胖。 她总是扎着马尾辫,单马尾。 我对她没什么感觉,因为我喜欢的是玲玲那样温柔文静的女生,而不是这种活泼开朗的类型,简直和我喜欢的类型截然相反呢。 但是,燕子无疑是那种爱着我的女孩子,真的满眼都是我的那种。 我是当局者迷,但我周围人包括我爸妈都能看出来燕子的心意,也几乎是把她默认为未来儿媳了。 触手可及的幸福,最终却缩回了手。 胆小鬼。 胆小鬼连幸福都会害怕,碰到棉花都会受伤,有时候还会被幸福所伤。 我只感觉窒息,想想吧,即使和她在一起,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一眼望到头的人生,太无聊了,让人窒息般的无聊。 无聊无聊无聊啊,无聊透顶了啊。 一切都太无聊了。 燕子是家里的独生女,很爱笑,很会讨我爸妈的欢心,也和我妹妹关系很好。 我爸妈虽然会说她不够矜持,太活泼了,但只是随便说说,并没有真的讨厌她。 但是,也许是自卑或别的原因,我最终还是放弃了,不作为,什么都不做,自己不去争取的事情,她向你靠近了九十九步而你一步也不前进的话,结果很显然。 燕子她头发放下来的时候,非常经验,非常漂亮。 我记得,那年大概是夏天的时候,夏季的短袖。 我放学回来而她的学校近一些,所以先回来了,她搭梯子爬房顶捡飞到房顶的羽毛球。 她一直都是,许多方面都像个假小子一样。 也许是她刚洗了头没绑头发吧,她头发放下来了。 察觉到我,她转头看我。 我们四目相对,都愣了一下。 她就笑笑,问我:“你看什么呀。” 我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但那是我对她第一次有了心动的感觉。 她真的,意外的很漂亮,很可爱。 后来我们开始从学校毕业参加工作了。 因为忙工作,和燕子说话的时间就少了。 她的确有几次主动找我搭话,但我也许是没听清还是怀疑自己听错了自作多情,就没搭理她。 直到拆迁的消息传来,我们就先后搬离了燕子家。 那之后过去了多久了。 我会断断续续的听到燕子的消息。 我妈告诉我她在街上做生意的时候遇见燕子了,燕子那边好像是谈了男朋友分手了,还问起我的事情。 其实还是有机会挽回的。 但我就是笑笑,心说算了。 最后,目前为止最后一次听到燕子的消息,是她要结婚了。 我那一瞬间不能说完全无动于衷吧,至少是愣了一秒左右,但也仅此而已。 祝福她吧。 毕竟这就是现实,现实就是如此,许多事情都是如此,并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命运之类的,有的就是这样普普通通的平淡。 我从不会为我的决定后悔,这可不是嘴硬什么的。 当年辍学的事也是,燕子的事情也是,许多事情都是。 我只是想说,燕子真的很好,但和我并不合适,但我依然很感慨,感谢她出现在我的生命中。 我感觉我的人生中,也不是没遇见过好女孩,正因为我知道她们有多么好,太好了。 我时常扪心自问,我配的上她们吗? 我自己的结论也一直很简单,我不配。 自卑也好别的也好,我总是不觉得我有资格获得幸福。 许多事情我都不明白,当年,记得燕子家要拆迁的那段时间,异界这表情,癌界这边刚好是我派遣魔神讨伐队攻击罗勒的时期,鲨鱼事件。 可以说那段时间我极度颓废,也正是在我最颓废的时候,那是我和罗勒的初次见面,我们的初次见面并不是那么的美好。 来不及,办不到,毫无意义。 人是相互影响的确,和优秀的存在在一起会更优秀,反之亦然。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癌界的一切,我总是会被那些外柔内刚的坚强女孩所吸引。 相比于她们的外柔内刚,我则是截然相反的外强中干。 我不说之前那个小女友,看起来很弱气的态度但骨子里意外的很倔。 之前在寒言中学遇到的另一个女生也是,她看起来很普通,但眼睛很好看,哀伤的,失落的眼神中确带着一丝坚定,非常的吸引人。 眼睛不愧是心灵的窗户,我总是会被那种漂亮的眼睛迷住,就像扑火的飞蛾般盲目。 ————未完待续———— 第七百零七章 内心的强大3.2 但是,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 “对了,我突然有样要教你的东西。”命运突然神秘兮兮的对我说。 “干嘛,我很困诶。”说到底,我一直都很困,一直都在打瞌睡,我也有许多烦恼,但已经忘了,记不住,头疼,都无所谓了。 “那就这样的,啾。” “嗯?你干嘛?” “所以说,先勾起人的欲望,嗯,所以呢,还要不要继续呢?”命运和我拉开距离了。 我不懂啊,她突然的亲别人一口然后又躲开,是在和我玩欲擒故纵吗?我真的会谢。 “欲擒故纵?那只是初级手段罢了,要和我去钓鱼吗?我这边打了一壶好酒呢。”命运倒是思维跳跃。 “我讨厌打牌打麻将下棋和钓鱼之类的活动。”我天生急躁,很没耐心,我父母都是急性子,我也遗传了他们,我没耐心钓鱼,钓鱼只会让我感到烦躁。 “欲擒故纵的升级版就是钓鱼呀,吊你胃口。”命运神秘兮兮的笑着:“要喝酒吗?啤酒?白酒?还是说……?” “虾米呀……”我真的搞不懂诶。 “钓鱼就那样呀,鱼咬钩了你不能硬扯,否则鱼线会被扯断,你得一收一放,一收一放,一收一放,你得会拉扯啊,然后鱼累了的时候你就迅速的起竿,大鱼就到手了。”命运告诉我。 “哦。”我若有所思,还是不懂,我不喜欢钓鱼,我没耐心诶,钓鱼让我烦躁:“不懂。” “你究竟是不懂还是不想懂?是不会还是懒得学?真是懒惰啊。”命运开始说我了。 “我既不懂也不想懂,既不会也懒得学,怎样?”我是无所谓啦。 “真是傲慢呢,如此理直气壮呢,理直气壮,理不直气也壮呢;有些人啊,总是一副我弱我有理的态度,呵呵;所谓的理想世界,是强者有自由,弱者有尊严;强者不会被弱者道德绑架,弱者也不会被强者肆意践踏。” “你在和我说话?然后呢?毫无意义。”我觉得无意义啊,我觉得如果命运真的无所不能,那么几千年前的秦朝的事就不会发生,直到如今积重难返不都是天道的不作为吗。 天道无为,那存在也就和不存在没区别了,真正懒惰的究竟是谁呀。 好意思说我?命运。 有的人或者我,但它已经死了。 有的人活着的确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天道无为,那你们天道的存在意义是什么?毫无意义,真是碍眼呢,和尸位素餐的家伙完全没区别嘛,真的是完全不能理解你们这种存在呢。 说我傲慢说我懒惰,但真正的傲慢和懒惰究竟是谁呢?是你们天道啊,自认为自己高人一等的傲慢,却又什么都不做,什么都没能阻止的懒惰,给我更加努力一切啊。 正因为几千年前的你们没能阻止的事情,事到如今几千年后的我们成了代价,如今的悲伤不都是因为你们几千年前的不作为吗。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前人干坏事,后人倒霉。 真没道理啊…… 我真的会谢。 听我这么说,命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破防了。 “我也不想这样啊,二十四次轮回我在弥补可是,不是真的很困难吗,前不久不是你才帮我找到解决的办法吗。” 命运哭了,咕咚咕咚的灌酒,痛饮苦酒。 “别哭别哭,我才想哭呢……”我这辈子都充满了痛苦好吧:“我会死去,但你是永生的吧,如果这份错误是千年万年的错误,那你就画花更多的时间去弥补吧,哪怕会花费数亿年。” 凡人是生命,人生匆匆数十载,我知道凡人的极限,我已经替命运解析出了驭民五术的破解之法,至于未来的事情,就靠命运去扭转乾坤了,哪怕会花费数亿年。 我是看不到那天了,但是,命运啊,我相信你啊,你一定能办到。 毕竟你可是永生的神明,至天道…… 成年人的崩溃就在一瞬间,命运也是如此,也许她见惯了悲欢离合,但还是有被突然破防的时候。 我帮星渊设计了星渊三终极,帮天道运算出了破解驭民五术的终极手段,釜底抽薪啊;虽然太过理想化,绝非凡人能做到,但天道和星渊本就凡间之物。 这些,就是我的遗策。 “然后我会说,计划生育很好啊,两个家庭合为一个家庭,这就是社会的从数量向质量的转变,是整个社会的精锐化。”我觉得很不错。 “你可别胡说啊,寒言,风向已经变了,现在得多生,你别再胡说八道了,应该是多生孩子好。” “啊?!风向变了吗,又变了?!抱歉抱歉,是我消息过时了,毕竟我妹妹就是超生的交了罚款的,抱歉,我真的不知道。”我感觉我反应总是慢了一拍:“其实多生孩子也好吧,好在……,虽然我不知道好在哪但却肯定是好的,嗯,一定是,所以别再封我章节了,码字很麻烦诶,拜托拜托,好人一百零八胎。” 嘛,说到底,总感觉许多事情都无所谓啦,随便啦。 ————未完待续———— 第七百零八章 精锐的黑兔3.3 有老鼠啊。 最近毁灭机关抓到了老鼠,在窃取机密资料。 监控显示是水怜在潜入毁灭机关,接入网络窃取了大量的机密资料。 毕竟水怜这一脉的传承比较特殊嘛,水怜是被一个星渊教派抓去当了实验体,经历了许多残酷的实验和人体改造,所以她本身就有机械接入的功能,改造人什么的超酷的好吧。 先代水怜最后不是接入大量电缆,简直就像是电子幽灵了,从脊针手术开始。 然后,先代看中这一代的潜质,就将传承给了这一代,就是这一代的水怜。 这一代的水怜充满了正义感,但也继承了先代的狡猾和力量。 狡兔,实实在在的狡兔。 虽然她进行了很多伪装,还干扰了毁灭机关的监控和骇入并瘫痪了许多安保网络,但还是查到了她。 不要小瞧毁灭机关啊,不知道什么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吗。 额,听起来怪怪的,但意思差不多就行啦。 “查到我又怎么样?抓到我又怎么样?这牢笼关不住我的,主人,我是存在着天命的,而你,你的心才是你的牢笼,不是吗?若心是自由,那到哪都是自由的。” “你在说什么啊。”我晕。 “呵呵,我在说什么呢,主人,你一定不懂吧。”水怜直接冲破牢笼。 “拦住她!”我一声令下,毁灭机关的几个机械看守一拥而上。 但被水怜一拳一个破铜烂铁。 太夸张乐趣,主角光环吗,见鬼去吧! 我特么亲自动手拦截。 双方交手,我嘲讽水怜:“绵软无力的攻击呢,呵呵,伤不到我分毫。” 她一拳,我单手接住,什么剪刀石头布,布包石头。 “拜托,你很弱诶。”我嘲讽她这一拳绵软无力。 粉碎性骨折…… 卧槽,这主角光环太离谱了,什么天命的主角,见鬼去吧。 “无力啊,让你知道何为无力,主人,真正的弱者究竟是谁呢?有些事情我一个人就足够了,我啊,毕竟是手握天命的。” 此刻的我被打倒在地,她还踩着我的头,实在是屈辱…… 为什么我在三次元被欺负在二次元还被欺负啊这不公平,尼玛德这不公平,没天理啊。 你们的正义就是踩别人的头吗?你们的正义就是用钉棍敲别人的头吗?不觉得你们的正义都很暴力吗。 “不准伤害主人!”咏月赶来耍呢,一个飞踢就逼退水怜。 “咏月……,那么,堂堂正正的和我一决胜负吧。”水怜挥拳,跃跃欲试,什么小拳拳,看似绵软无力的攻击其实内劲强横,简直可怕。 “嗯,我会的,来人!”咏月直接摇人了。 很快就有咏月的机械人部下闪现,咏月的部下比较特殊,是攻击特化型,损耗率很高但攻击性也是真的很强。 水怜想直接攻击咏月却被咏月的机械人不要命的拦截,这不要命的打法,几个回合下来水怜也硬拼不过,只得撤退:“但是,我不会放弃的,一切都是正义。” 看着水怜离开,咏月只是冷哼:“正义?胜者即是正义啦。” “所以她还是跑了,你拦不住她吗?”我真的会谢。 “抱歉,主人,我得优先保护你的安全。”咏月道歉了。 “所以你究竟拦不拦得住?”我还是很疑惑。 “抱歉,我和她实力持平,都奈何不了对方,也拦不住对方,很难。”咏月回答。 “我真的会谢……”我服了。 “算了算了,废物,告辞。”我要走了。 “等等,主人,我有话对你说。” “我可没话对你说,闭嘴。”我不觉得咏月有什么说的,有什么意义嘛。 “主人!”咏月大声了,直接让她打机械人拦住我。 “你什么意思?”我盯着咏月。 “不,我只是……” “有话快说,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呢。”我转而面对挡我路的机器人:“机器人没有人权,我这一拳二十年的功力你们挡得住吗?给我让开,该死的电子废物们。” 机器人们无动于衷,因为她们的上司是咏月,老板的老板并不是她们的老板,所以我的话她们并不会听,而且机器人本就是很顽固的按程序办事的极度顽固。 “主人,有时候我真的不明白诶,上乘和白言的事情怎么回事?” “质问我?咏月,你怎么敢的,连罗勒都不敢这么和我说话。” “闭嘴啊,寒言,明明就是个没了我们就什么都办不到的废物,少在那里叽叽喳喳的大言不惭了,我在问你话呢,上乘和白言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你想听什么?嗯?” “我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她们可以我就不可以?我不明白啊,主人。” “你又懂我什么,咏月,你不过是个新人,就是你的先代们,都要敬我三分。” “闭嘴啊,那你又懂我什么?张口闭口就是先代们,你又何曾正眼瞧过我?我就是我啊,看着我。” “然后呢,毫无意义。”我无所谓:“不要做出超出我预期的事情,按我的剧本来,听我安排,你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自我意识什么的毫无意义,你只需要服从,仅此而已;你这种就叫超展开啊,烦死了。” “主人,但是我不会放弃的。” “趁早放弃啊。”我真的不希望我的部下们做出超出我预期的事情,我觉得这真的,毫无意义。 ————未完待续———— 第七百零九章 记录1.1 记录中。 忙不完的事,忙不完的事情,休息日过的非常快,但上班时间却是度日如年,这会不会很不公平,为什么不是上班时间很快而是休息日很慢呢,真是毫无道理。 要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部下们的申请文件不断的传来,仅仅是处理文件都让我忙个不停,就和上班一样让我感觉痛苦。 罗勒的申请,白言的申请,诸如此类。 罗勒的申请已经搁置好久了,实在是没时间处理,因为她的系统升级是个复杂的过程,非常的耗时间。 白言的申请现相对简单,数据复原和更新都不是太复杂,只能说是还原和微调的升级,就像是一次小更新一样。 相比之下,罗勒的系统可是大更新,需要太多强化组件了,毕竟她兼容性很强。 忙不过来,而且很困,最近许多事情都忙不过来。 听说灾厄世界那边出问题了,我被本以为是小事,但事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总有部下擅自行动。 也不知咏月最近是怎么的,总感觉是叛逆期。 我觉得灾厄世界与我们无关,即使那边有侵略行动侵略过来,癌界这边最近也在加强战备,防守是绰绰有余的。 但咏月好像有别的想法,执意要去灾厄世界。 我反正不是很推荐啦,毕竟客场作战很危险,总感觉变数太大了,风险极度的不可控。 由于我在忙这边的系统升级,所以对咏月那边的事情就知道的不多,情报滞后,后知后觉了。 战场情报发这边肯定有延迟,有时候是机不可失的紧急状况,所以说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大概就这样,咏月最近总是擅自行动。 情报显示,咏月在灾厄世界调查到了灾厄的事情,而后和当地的灾厄反抗军搭上线了。 也许是因为轻敌,也许是因为敌人的强度远超预期,咏月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咏月就那样折戟在了灾厄世界。 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是咏月将系统传承给灾厄世界的灾厄反抗军领袖之一的那个女人。 灾厄世界有很多灾厄反抗军,但都像是军阀一样各自为战,甚至还有许多相互攻伐的状况发生。 也许她们很强,但并不是能跨越世界的强者,她们甚至可能都不知道异界的存在,对她们来说异界就像是久远的传说,就像是神话故事一般。 继承了咏月系统的那个女人拥有了咏月的力量和记忆,所以明白了很多,跨越世界来到了癌界,找到了我,和我说了那边世界的事情。 “因为我有她的记忆,所以我明白她的不甘和怨恨,我能感同身受这份痛苦,主人,你该为她报仇。” “到死为止,她都没有得到爱,而且,死在杂鱼手里的怨恨和不甘……”她说着,对咏月的事情感同身受,因为英雄系统的传承就是如此,不仅会融合力量,而且会融合记忆情感之类的同步。 从现在起,她就是新的咏月了,对于先代的事情我自然是很遗憾的,因为我的却打算忙完这一阵就和她好好聊聊。 但世事无常啊。 “你的诉求是什么?”我问咏月,毕竟这一代的咏月本体是灾厄世界的灾厄反抗军领袖之一。 “消灭灾厄,为先代咏月报仇;请拯救我们的世界,勇者,不,主人。” “我对异界不太熟悉,那你当我的向导吧。”我一直是这样,异界战斗我一般都很依赖当地向导的指引,否则就很容易抓瞎。 “那是自然。” 我们说定了。 对于灾厄世界的了解,我只知道创世神级别的绝对灾厄,那家伙是强度堆砌的怪物,用卡牌游戏比喻就像是t0级别的毒瘤卡组一般,基本上除非削卡,否则就是让游戏走向单调无聊的罪魁祸首。 所谓游戏,自然是有趣好玩才是重点,当一个游戏变得单调无聊那基本上就是要圈钱跑路的节奏了。 异世界也是如此,如果一切僵化,那么,肯定会有问题。 绝对灾厄那边的态度很简单,就是丛林法则弱肉强食,弱者没有活着的权力,只是强者的食粮罢了。 但正常的世界,是强者的自由和弱者的尊严,盲目的偏袒强者或盲目的偏袒弱者都是不中庸的表现,太极端了。 很没兴趣,绝对灾厄就是信奉丛林法则,弱肉强食。 那样实在太野蛮了。 癌界这边,因为有幻梦境的龙巫女在,能徒手捏爆一颗星球乃至同样轻松的徒手捏爆一个异界。 但那样太暴力了,就像要给病人治病的医生一样,病人头疼那就直接砍掉病人的投的话,病人确实就不再头疼了,但这样真的好吗。 当初对巨魔世界的清算就是如此,那个世界直接被龙巫女捏碎了,这种情况,不就是一刀切吗。 这样真的好吗。 在灾厄世界,通过咏月作为向导,我才发现绝对的灾厄很少行动,她们主要对付的是虐杀的灾厄。 如其名,虐杀的灾厄是个比绝对灾厄更恶劣的存在。 除此之外,灾厄反抗军的联盟是极其松散脆弱的协议,各怀鬼胎就是如此的状况。 在灾厄世界这边,灾厄反抗军们都是外战外行,内战内行的状态,对几个灾厄是唯唯诺诺,对同盟的反抗军,内部却是各种重拳出击,以权谋私。 烂到骨子里了,这个灾厄世界,典型的内忧外患,内部不和谐,外部还有几大灾厄的强袭。 灾厄反抗军的盟会上,我渐渐的明白了,咏月这边是灾厄世界的原住民而会议上的那好几个大军阀都是异界人,是穿越者。 他们也几乎明白我也是穿越者了,毕竟穿越者和穿越者之间总是互相吸引似的。 反正谈灾厄战争他们都兴趣缺缺,他们态度很明显,就是只想牟利和保存实力,不想在灾厄战争中把命搭上。 他们觉得和灾厄战斗是毫无胜算的。 “你们为什么那么笃定毫无胜算。”我不明白。 “我们当然能明白,当初我们整个班,几十个人被系统传送过来,可到头来死得只剩下我们这几个人了。” “而且他们死的很惨啊,虐杀的灾厄真的很可怕,敢反抗的人都被她很残忍的杀害了,手段极其残忍。” “就连系统本体的主机都被击杀了,那些灾厄完全是规格外的强大存在。” “我们只能逃。” “但别以为我们就好欺负,治不了灾厄我们还治不了你们吗。” “同样是穿越者,你该理解我们吧,我们本来也只是普通人,只是普通的高中生罢了。” 听他们说,我明白了,他们来自普通的世界,是穿越者,不过是二次元的,异界和异界之间的,被系统穿越到灾厄世界的存在。 相比之下,我和他们其实是不一样的,因为我本体是三次元人,和他们都不在一个次元,我更像是高纬世界在他们这样的低纬世界的投影,说是幻兽那样的幻想种更为贴切的幻神。 “相较于你们的异界穿越,我和你们都不在一个次元,我本体在更高的次元,你们现在看到的我,不过是从高纬世界投射下来的投影罢了。”我告诉他们。 “就吹吧你,我才不信。” “就是说啊,怎么可能嘛,三次元什么的,完全无法想象。” 他们是不相信的。 我也理解他们的想法,说到底二次元无法理解三次元,就像是我作为三次元人完全无法理解四次元一样。 四次元是什么我完全不明白,我也只能猜测,但依旧没有确切的概念能理解那样的高纬度世界的高纬度知识概念之类的。 ————未完待续———— 第七百一十章 遗志的继承者1.2 就和英雄系统的传承一样,继承者们。 灾厄世界的事情,我知道他们害怕那几个灾厄。 “要不要来癌界这边寻求庇护?”我提议,至少在癌界,我可以护他们周全。 癌界的防御不说固若金汤,但绝对是块很难啃的硬骨头,灾厄来癌界都是得掂量掂量的。 “算了吧,我们也是有骨气的,怎么能被灾厄吓破了胆,此仇不报,我们可咽不下这口气。” 说到底,人就是个矛盾体,会恐惧,也会怨恨,想要逃跑,却也有不能逃跑的硬气的时候。 可以说,虐杀的灾厄绝对成了他们的梦魇,但他们还是在恐惧之余存在着对虐杀的灾厄的刻骨铭心的仇恨。 我们几个姑且算穿越者同盟了,难免有点共同语言。 一起喝酒的时候,他们说起了一件事。 “说起来,你们不怕死吗?我倒是很害怕,毕竟你想啊,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对啊,明明我都死了,世界却还存在什么的,细细一想不觉得很不公平吗。” “寒言,你不怕死吗?” “怎么可能,我也会怕死啊,确切地说,我虽然觉得死亡是解脱,但我不想死得毫无意义啊。”我很担心那样的结果,毫无意义的诞生,毫无意义的死亡。 感觉真的就空来人世走一回了。 流芳百世或是遗臭万年,都比寂寂无名来得好一些。 说到底,都是怕死,确切地说是怕死的毫无意义。 “生命的意义啊……”我们几人思考着,都不是很懂。 “那你们有什么在意的事情吗?”我向来都是,没什么梦想,但我会参考别人的梦想。 “在意的事情?”那几人面面相觑:“好像还真有。” “我们也是有过理想的啊。”他说:“我听一个异界人提过的,爱之教义,我觉得只要将这份教义传承下去,我的生命意义估计就是如此吧。” “我也差不多听说过,异界的,精炼符文,虽然搞不懂那个符文怎么用,但是,如果说我的理想我的执念我渴望传承下去的东西的话。” “生物学,进化学,遗传学,生态学,我听说有个异界的生物学家也很厉害,我要是那。能像那个人那样厉害就好了,那就是我的渴望。” “我听说那个人不仅仅是生物学领域,机械化,机械学的领域也很厉害吧,我觉得也很不错。” “我听说过那个人,好像他还非常有理想,有着远大的志向,真是让人憧憬啊。” “你们说的那个人我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呢?如果我猜的没错,那么其实那个人没那么了不起啦……”我总感觉太像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看你明明是嫉妒那个人。” “就是说啊,你嫉妒那个人的嘴脸,真丑陋。” 对此,我哑口无言,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能说那个人可能就是我吗?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不会被怀疑是冒牌货吗?我该如何证明我是我?而且就算证明了,有什么意义吗? 想了想,太复杂,还是算了,我选择沉默。 那之后,他们好像想通了,生命的意义被他们找到了以后,他们好像就释然了,开始联合起来组织对灾厄的讨伐和复仇。 一切看起来是充满了希望,但胜算是那么渺茫。 临行前,他们向交代遗言一样和咏月说了很多,相比之下却有点疏远我,因为我说了他们共同崇拜的那个人的坏话,他们觉得我是在嫉妒那个人。 开玩笑,我还不了解我自己吗,我从来不觉得我很厉害啊,好像在别人眼里我无所不能似的。 真搞不懂啊。 对此,我依然是沉默,因为解释起来很麻烦,而且没什么意义。 战争计划敲定后,根据他们的计划兵分几路去包围虐杀之灾厄,而我被边缘化了,安排了一些后勤保障工作。 我无所谓啊。 但因为待在后方,我这边准备的物资也算充足。 我觉得我们可以打消耗战把虐杀的灾厄耗死,毕竟我们资源充足。 但结果好像很遗憾。 最后是咏月满身是血的逃回来了。 “就你一个人?其余人呢?”我感觉这战争输得意外的很快。 本来我以为会打很久,打消耗战的。 但结果好像是闪电战啊。 “死了,全死了,他们用生命掩护我撤退的。”咏月此刻很失落:“寒言,他们因我而死我必须继承他们的遗志。” “别太勉强自己啊,灾厄那种级别的存在堪称天灾,阻止不了很正常,别太自责了,所有人一开始就有必死的觉悟了。” “主人,我感觉,生命真的好脆弱啊。” “谁说不是呢。”我一直在寻找生命的意义,活着的意义,死亡的意义。 我发现一切几乎是没有意义的,死了就死了,死的毫无意义。 但他们无疑是有理想的。 曾经的我也有过理想啊,我是说曾经。 “但其实只要你继承了他们的遗志,那他们就永远活在你的心中;死者如果不能被生者铭记,那他就真的死了。”我明白:“记住的,不是他们的名字,而是他们的遗志。” 我辈也曾有过梦想,我辈也曾有过理想。 “那,主人您会教我吗?无论是爱之教义,精炼符文,生物学,机械学还是那所谓的理想,您都会教我吗?” “你的眼神变得坚毅了呢,我的意思是,更坚毅了。”我觉得人就是这样,在不断的成长,逐渐变得优秀,更优秀。 ————未完待续———— 第七百一十一章 理想,直达苍穹的彼方1.3 所谓的理想,究竟是什么? 想变得优秀,想变得更加优秀。 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能让我自己更喜欢我自己,仅此而已。 你喜欢我吗?嗯,我也很喜欢我呀。 变得优秀,变得更优秀,仅此而已。 仅仅是为了取悦自己。 啊,话说我肚子好痛,确切地说是胃疼,真的是。 灾厄世界的事情不了了之了,咏月去赤月教会学习爱之教义了。 回到癌界,却听说又出事了。 原来在我们忙灾厄世界那边的事情的时候,上乘那边出事了。 听说是上乘在练习舞蹈,学习体操的时候认识了另一个女生,两个女生很聊的来,还一起去游乐园玩过。 正因为关系很好,所以上乘放松警惕了。 谁知道原来那个女生是星渊特工。 星渊总是爱干这种事情,癌界早就被星渊渗透成了筛子。 她杀死了上乘,取代了上乘成为了新的上乘。 而如今,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对此我也没办法。 不然呢,做什么,杀了她?有意义吗?没意义。 - 工作的时候,正常工作却遇到素质极差的车主找麻烦。 虽然素质极差的车主是极少数,但遇到了就是极度麻烦和晦气的状况。 太晦气了。 那个车主未规范停车,按照公司规定,我不能打票,但必须拍照发工作群。 我正常的拍照发工作群,那车主气势汹汹的下车冲到我面前。 “我问你拍我车干嘛!” 看他情绪激动,他女人拦着他,他一副要打我的架势。 这样挨打算工伤吗?说实话我练拳好几年,这一拳下去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但还手就算互殴诶,搞不好还会被公司开除诶,虽然这工作也不是很有必要,但重新找工作也挺麻烦的,再回山里去吗?我已经受够了这一切。 “有话好说嘛。”我说。 “我问你拍我车干嘛!!” “这是我们正常工作,也没什么,公司规定,未规范停车不能打票,你有疑虑可以咨询公司……” 我话还没说完,他又打断我:“我允许你拍照了吗!我问你我允许你拍照了吗!!” “这是我们正常的工作流程……”虽然我尽量好言好语的解释,但他压根没在听,骂骂咧咧的开车走了。 我却是很疑惑,我不怕他,但我的手和腿有点微微颤抖,还好几十秒没完全回过状态。 我不怕他,也不怕这种状况,我只是担心既然今天遇到了这种难得一遇的低素质车主,那么很难保证以后不会遇到更难缠的,那时候我又该怎么办? 退万步来说,即使我被枪毙了,但为了这种货色,值吗? 我不明白。 那一瞬间我只感觉无助,因为没有任何人站在我这边。 这年头连老老实实工作都这么困难了吗。 我恨我自己,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微微颤抖,我在害怕吗?我是在害怕吗?怕什么?怕挨打吗?因为从小到大被父母打怕了,刻入身体的恐惧吗? 我和那个车主对视,其实我并没有被他吓到,我只是无法理解这种人,同时耐心解释,我的心是没错的,但是我的身体在干嘛?为什么?为什么会微微颤抖? 那一瞬间,我更多的是痛恨自己的懦弱,身体的懦弱。 练拳练了好几年,我武力并不差,但是命运告诉我,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 我明白,即使此刻的我武力值很强,但内心还是不够强大。 我痛恨我的弱小,内心的弱小。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遇到这种晦气事,我不怕这种事,我只是怕未来的不安定感,我怕未来会遇到比这更麻烦的事情,更更麻烦的事情,而我,我又能走多远呢? 我已经受够了漂泊的人生,我只想安稳的工作,即使是入场券,还是如此不顺利吗? 为什么? “命运,你究竟想怎样?我不明白。” “而真正的强大是那内心的强大,这是对你心的试炼。”命运告诉我。 “我不想要试炼,我就是个普通人,我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讨厌这些晦气事,真特么晦气。” “那你工作更懒散点不就行了吗,尽心尽力不是里外不是人吗,不拍照不就行了,退万步来说不就扣钱吗,扣钱也比丢工作好吧,丢了工作没烟抽没酒喝也挺麻烦吧。”命运告诉我。 “说实话,我有时候真的,部下们总是说什么……” 主人真温柔啊。 主人真情可靠啊。 “我?温柔?可靠?我看起来很好说话吗?你知道其实我内心有多么暴躁和阴暗吗?可靠吗?我?一直依靠我的人,可是我,我又能依靠谁?”我不明白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我之愤怒,我之冲动,我之怨恨…… 理智理智理智,我一直都在克制。 可是,我真的…… 很生气。 我终于明白命运为什么会指定罗勒当我的妻子了。 因为罗勒大我一岁,虽然只大我一岁,但她可以照顾我,作为姐姐。 我有妹妹,我是男人,一直以来都是我照顾别人,扮演一个可靠的存在。 可我也需要一个依靠啊…… 而罗勒,何尝不是我的依靠和救赎? 我,明白了。 我要去找罗勒,就现在。 ————未完待续———— 第七百一十二章 缺失的一半2.1 生命,生来就是残缺的,人一直都在寻找自己那缺失的一半。 “我教你命运,让你服从于命运,你知道其中的意义吗?”命运告诉我:“我让你服从,其实是想教会你反抗,还是说你觉得顺从我就会得到我的眷顾?向你的敌人祈求宽恕无疑是最愚蠢的行为。” “反抗不是叛逆,你得明白反抗的意义。”命运继续道:“叛逆只是单纯的逆反心理,而反抗是对其中对错的深思熟虑后得出的否定答案。” “那么,提问,你觉得我是对的吗?” “错了,有些东西即使是命中注定的,也是错了,所以才有孽缘这个词。”我不想承认这个,但不得不承认。 我所以相信的一切都在我的眼前崩塌,我三观尽毁过好几次。 我曾经是那么的相信正义,可到头来我发现却也…… 后来我相信星渊,我我是那么的敬仰着她们,可到头来发现她们也不过如此。 我相信天道,相信命运,可到头来,依然发现她们不过如此…… 我只是想去相信,但我的几次的信仰都以崩塌告终。 信仰崩塌,三观尽毁,而后三观重塑。 癌界内部的会议,我说我累了我只想和罗勒前往新世界过我们的二人世界。 本来就只是想告别的。 但遭到了部下们的强烈反对。 我真的感觉很累啊,部下们一直在依靠我,可我能依靠谁? 我一直都觉得很累啊…… 如今我才发现,我能依靠的,能放下一直以来的坚强伪装的,不就只有在面对罗勒的时候吗。 只有她才是我的依靠,而不是一直以来的别人依靠我那样的。 说实话我感觉周围人没一个靠得住的,没一个靠谱的。 正因为别人靠不住我才靠自己啊。 但有时候也觉得挺悲伤的。 说我可靠说我善良说我温柔我其实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她们从来都未曾了解过真正的我。 她们喜欢的,只是我的伪装而已,并不是喜欢真正的我。 “主人,别说那些赌气的话,今晚有个晚会,你陪我去一趟,我先去准备晚礼服了。”白言倒是完全无视了我说的要离开的话。 会议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她们所有人都不同意我的提议,我不明白我待在癌界还有什么意义,我本来就是异界人,是个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的错误存在。 王座也是空的,并不需要王的存在,我一直深以为然。 有时候我觉得说话都好累,而且嗓子疼,真的连话都不想说了。 一切都是,无聊,无聊透顶了,这一切。 我本身就不善言辞,这是基因决定的,遗传学啊。 可能你会不服,龙生龙,凤生凤,说什么丑小鸭变天鹅,可丑小鸭本来就是天鹅蛋啊,它不是鸭蛋。 总是指望着鸡窝里飞出金凤凰,真的是富人靠科技,穷人靠变异吗? 基因突变毕竟是小概率事件,傻子夫妻生下天才孩子毕竟是小概率事件,为什么总是拿小概率事件说事呢?真当自己天选之子啊。 我发现我身边的人几乎都是重复其父母的人生罢了,完全就是其父母的人生翻版嘛。 许多事情都是,说了你又不听,听了你又不做,做了你又做错,你说我还能怎么办?成年人的世界,人啊,只能筛选不能教育,因为说了也没用,良言难劝该死鬼。 你的缺点不曾改过,你的又不去发挥,自甘堕落说的不就是你吗。 那我还能做什么?你自己都不在乎你自己,作为外人的我又能做什么? 明明我自己都有忙不完的事,明明我自己都有数不清的烦恼,烟抽少了许多事情都忘不掉,耿耿于怀有意思吗,毫无意义。 忍耐啊,克制啊,委曲求全啊,可这样又能走多远呢? 我过根本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我也好很迷茫啊。 为什么总是说丧气话?这样没人会开心啊,明明生活已经够苦了,为什么还要来添堵呢。 你觉得这很好玩吗,无聊。 这世上有许多我不明白不理解的事,我也永远无法明白和理解也不想明白和理解。 吸烟有害健康?上班还有害健康呢!只能说二者相害取其轻吧,说到底混口饭吃都这么难,一个月两三千块你玩什么命啊。 我本以为这工作我已经够懒散了,但没想到还不够懒散。 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就不错啊。 说到底啊,我一直是不求无功但求无过的态度,我的人生一眼看到头,最好的结果这特么还是最好的结果最好的结果最好的结果。 最好的结果还是这工作平平稳稳的干至少二十年以上直到退休,这辈子也就这么过去了。 我父母只是普通人,小时候打骂我,男女混合双打,因为他们压力一直很大,我是出气筒,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就是代价。 如今啊,我父母又总是在和我强调孝道孝道孝道,像生怕我不给他们养老送终一样。 他们的思想就这么传统,养儿防老,仅此而已。 街上又有人聚集,因为无聊我也会去看热闹,虽然我以前对此是嗤之以鼻的。 但没办法,太无聊了。 那家店关门我以为是员工工资纠纷之类的,当然这种事情也不好展开说,以前说过类似的事情就被封章节了,虽然我说的非常客观,但依然不行。 我不明白的事情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我也懒得再去想了,思考是很累的,对我来说,我不想那么累,没意义。 即使知道真相也没意义,绝望的感觉并不好受。 听说是法律官司之类的,好像是亲生女儿和女婿把其父母告上法庭了,说到底都是为了钱。 然后有个大妈就在和各位围观的阿姨鸣不平,说什么养儿防老没用,自己的钱还是自己花,亲生女儿为了钱把父母告上法庭什么的真的是没道理的事情,父母还给女儿买了房房产证上写了女儿的名字什么的。 我也不想说什么,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也不想说谁对谁错。 反正我的家庭就那样,父亲的钱父亲花,母亲的钱母亲花,我的钱我自己花。 我一直都是你们自己的钱自己爱怎么花怎么花的态度,反正我从来不图我父母什么,哪怕将一切给妹妹我也不会有丝毫不满,因为我从始至终就没对他们有过哪怕一丝一毫的期望,自然是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 我一直在等待的,就是命定的终结。 他们总是希望我给他们养老送终,可我不明白,我觉得有时候我甚至会死在他们前头,这些担心都是多余的。 其实我想的是,这工作不是去年热死了一个员工,公司赔了百来万吗。 毕竟算工伤吧,酷热中暑猝死在工作岗位上什么的。 我觉得还行吧,如果我也那样死掉了,也算解脱,毕竟活着这件事我从来不感觉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活着让我感觉很痛苦,如果我能这样得到解脱,他们也能拿到赔偿,不是皆大欢喜吗。 而且公司也会认真考虑员工的工作环境改善问题了。 可以说是非常好的,皆大欢喜的结局。 我一直在等待着啊,命运给予的解脱。 给我个痛快吧,此外我别无所求。 我随时都在等待着属于我的终结,每时每刻,我都在想着,这支烟,至少我死前没有忘记抽烟。 如果我死前会想什么,那估计会是:“真是无聊的人生啊,不过,也终于,解脱了,真是漫长的人生啊。” 我毫不怀疑我的人生可能会迎来欧亨利式结尾,在我觉得人生无聊的时候没有终结,而在我真正觉得人生有点意思的时候,终结就来了。 这就是命运,命运的无常。 来不及,办不到,毫无意义啊,这一切。 ————未完待续———— 第七百一十三章 罗勒2.2 其实有些时候,罗勒真的非常非常的好,她这样的好妻子我真的…… 感谢有你,这么说好像还是太苍白无力了。 然后你说打起来的话你肯定会帮忙,你这么说我是感觉很有安全感啊。 但还是算了吧,现在真出事的话也不能还手,还手就算互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也不是喜欢这份工作啊,可是不干这个我还能去哪?又像以前一样独自回山里吗? 人不惹事事要惹你,虽然没素质的车主是极少数,但遇上了不就和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吗,即使事情解决了但那种恶心感会一直持续,许久都缓不过来。 虽然这种奇葩是极少数,但遇上了不就是很晦气的事情吗,就像被疯狗咬了一样,真的很无语。 越想越无语。 而且我好不容易快忘记这件事了,你也别再提了。 说到底你当时穿着拖鞋冲什么冲啊,估计你自己就先摔倒了。 啊,烦躁,烦躁,怎样都好烦躁,我还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忽冷忽热的天,没到中午我都开始打瞌睡了。 - 教会那边出事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代咏月是灾厄世界的人,在教会学习爱之教义的她遇到了虐杀的灾厄的袭击。 我们赶到的时候,几乎只来得及救下咏月。 其余人几乎全被杀了,场面极度血腥,说出来都过不了审的那种,满地的血肉断肢和内脏。 “灾厄世界的存在,在癌界?!”我本以为癌界是安全的。 “少说废话,寒言,去死吧你。”虐杀的灾厄直接冲过来了。 然而我只是三次元在二次元的投影,根本死不掉的,在二次元的话。 治不了三次元人我还治不了你们二次元的存在?怎么可能嘛。 几个回合下来,我们平分秋色。 “什么?!”我震惊,我被本以为我的优势很大,但现在不仅平手,我还感觉到她没出全力。 这就很可怕了。 搞什么啊,凭什么我在三次元被欺负在二次元还不能无双? 打不过高年级打幼儿园都会被反杀?!我去,我特么当场吐血。 我哇的吐出一口血,半跪在地,纯粹是被气的,被气的吐血,我毫不怀疑我甚至有可能会被气死。 “寒言,所以说你很弱诶,弱爆了,都不知道我们为谁做事就敢和我们为敌,初生牛犊不怕虎,你不怕归不怕,可该死还得死啊,这就是差距。” 她的意思是,你不怕并不能代表什么,初生牛犊不怕虎,即使不怕又如何?还不是会被老虎残杀。 所以你怕不怕有意义吗,狭路相逢勇者胜的话,至少是同等量级的对手吧。 弱者的自信有时候就是如此盲目,盲目自信了。 这叫什么,迷之自信。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个人意志的效果可以忽略不计。 “而且啊,寒言,你真的觉得这一切都是巧合吗?为什么你总是如此天真,天真得我都想笑了。”她嘲笑我,而且真的笑了,毫不留情的嘲笑。 “而且我不说,你是不是会被永远蒙在鼓里?实话告诉你吧,我们的行动完全是狼神大人和命运还有天福等人多方联合授意的,所有人都知道就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在癌界你早就被架空权力了吗,你现在说话还好使吗?你还是这么天真呢。” 她此刻的眼神非常冷漠。 _ 癌界的会议。 “所以,你们几乎所有人都把我蒙在鼓里,你们什么意思?” 我所有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我特么感觉没有比这更小丑的事情了。 “说到底爱之教义本身就有问题,有赏无罚是不行的,在这点上我很支持法家的严刑峻法,说到底你们永远渴望和平,可有时候就得是极端暴力的战争手段才能除掉渣滓,即使会伤及无辜,也在所不惜。”命运说出了她的看法。 现在是把话挑明了,都不装了,摊牌了。 “这特么不就和当年天福市的最初的杀人鬼事件一模一样了吗,这甚至比杀人鬼还更恶劣啦,这特么是浩劫啊,天灾级别的啊……”我特么感觉我特么完全煞笔了,这么多年来拯救异界拯救了个寂寞,一切还是和最初一模一样,甚至还变本加厉了。 彻彻底底的无用功,我这么多年的努力特么的就像是个笑话,太特么小丑了。 我瞄了一眼命运和天福,又看向狼神:“狼神大人,我本以为……” “人类啊,没资格活下去。”狼神毕竟是狼族的神,不是人类的神:“学过园艺吗,寒言,哪怕是种植果树也是,不能任由枝叶生长,修剪是必要的,这就是剪枝啊,对人类的族群进行修剪。” “和平,就是胡乱生长树木,剪枝是必要的行为,如果你觉得剪枝的行为就是战争就是邪恶的话,我们无话可说。”天福告诉我。 “纯粹的和平和纯粹的战争,纯粹的正义和纯粹的邪恶,纯粹的善意和纯粹的恶意都是不中庸的,有的人本就该死,无法感化的话只能杀掉了不是吗,这可不是我们的私人恩怨,所以我们无差别的屠杀,这并没有错。”虐杀的灾厄看法如此。 “善意,邪恶,好人,坏人,穷人,富人,全部都去死就行了。”命运这很明显的天地不仁的态度。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光与影,相生相克,缺一不可,寒言,我们知道你无论如何都不会那么做的,所以,我们就承担了影的部分。”命运这么告诉我。 “就是说啊,你一直都是,宁愿伤害自己委屈自己都不愿伤害别人的人,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呢。”天福只是摇头。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我不明白啊!”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单纯的巧合吗,寒言;你不知道的残酷真相还多呢,只说这点你都接受不了,看来也没必要让你了解跟多的真相了,你就像一直以来那样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吧,虚假的希望。”命运起身,先行离开会议室了。 我呆愣原地,久久的回不过神来,即使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我还在发呆。 “你觉得,一切都是巧合吗?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一次发生类似的事件是在几年前,落月山。”教会的黑羊给了我提示。 “落月山?”我还记得,几年前,我在落月山下当工地保安的日子,的确也发生了类似的事件。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竟如此相像。 真的只是单纯的巧合吗? 和几年前的事情简直一模一样啊。 我看向教会的黑羊:“意思是,你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也许早在几年前,我就一直被蒙在鼓里?” “我们几乎都知道,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参与,可即使如此,我们还是有保密协议的,所以必须瞒着你;寒言,你其实并不知道,你身边究竟潜伏了多少星渊特工,谁是可以信任的,谁是无法信任的,你根本无法分辨。” 教会的黑羊这么说,很明显,她也是星渊特工之一。 这特么,简直是特务啊。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我问黑羊。 “你总是在重蹈覆辙,那样的事情发生过易车网,如今又发生过了一次,你如果不做出改变的话,难说不会发生第三次啊。” “可是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我不明白啊,这一切都太复杂了。 ————未完待续———— 第七百一十四章 无法明白的事2.3 黑羊说的事情,我无法明白。 我,完全搞不懂。 搞不懂啊,这一切。 “那孩子想帮你呢,虽然她说的话也没错,你的理论也是对的。”命运来找我:“怎么,今晚,下班了一起去喝一杯?” “亏你还像个没事人一样,你明明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我不明白。 “就是说,不是我一个人的计划,是大家一致通过的,虽然没有联系你,不过你这一票反对票也没意义不是,少数服从多数吧。”命运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和黑羊的想法完全相反,你说我们都是对的,什么情况?”我不明白。 “都是对的,也是错的,一点也不中庸,鱼和熊掌,为什么不全都要呢?”命运告诉我。 “而且啊,我来和你讲一讲,吕布貂蝉的故事。”命运突然心血来潮要和我讲吕布貂蝉的故事。 好像对她来说她不喜欢三国打来打去,反而对吕布貂蝉这类故事很感兴趣。 果不其然,她一会儿又和我讲了项羽和虞姬的故事。 然后讲着讲着,她又讲起了明太祖朱元璋的故事。 她比较喜欢那些经典的爱情故事。 “自古英雄配美人,为了她,舍弃江山又如何?”命运倒是和很喜欢那样的:“然后杨贵妃的事情啦,你知道吧,白居易写的长恨歌,那什么,从此君王不早朝之类的。” “那个啊,我听说过,京中有善口技者。”我记得在哪里听过。 “从此君王不早朝?”命运总感觉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只是一脸疑惑的盯着我:“你这总感觉不对啊。” “不知道吧。”我背诵不出来长恨歌。 “那我和你讲风云吧,我当初可喜欢看那部剧了,你不要过来啊!那样的。”命运好像喜欢的是其中的梗…… “还有还有,我当爹啦,我当爹啦,我当爹啦,之类的。”命运好像真的是很会很喜欢那部剧的梗。 “哈?”说实话吧,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就听命运说。 “说到底嘛,成也风云,败也风云,嗯,天命就是如此。”命运微微点头:“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嗯?”我一脸茫然,不知道命运在说什么。 “然后说,熬夜会减少寿命,锻炼会增加寿命,熬夜锻炼就会……,拥有一副健壮的尸体。”命运看着手机:“说起来你知道吗,袋鼠泛滥什么的,你刷短视频吗?” “在看河狸修水坝呢。”我比较喜欢这类视频。 命运靠过来:“什么什么,我看看。” “别靠这么近啦,男女授受不亲……,等等,你在摸我哪?!别乱摸!” “摸手都不能摸?你干嘛呀,又不会少块肉。”命运此刻就像是个痴女。 “离我远点,离我远点。”我感觉女人耍流氓的时候也挺可怕的。 “话说你身体还挺结实的嘛。”命运还在回味。 “我倒是希望吃蛋白粉之类的速成肌肉男。”我总感觉我还是太瘦弱了,如果我足够强壮,站在那里都是威慑力啊。 我一直想成为一个强壮的肌肉男,不想当这个瘦弱的自己。 “你成肌肉男的话不是画风都变了吗,我还是无法接受。”命运好像是就喜欢瘦弱的男生。 我不愿意我就是想成为肌肉男,那是我的梦想,之一。 我就是想成为健身教练那样的肌肉男,健美冠军那样的壮硕身材,我想啊,做梦都想。 我受够了我这瘦弱的躯体了,看起来很好欺负似的,总是会为我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但我告诉你,拳王很厉害,但即使是拳王也会被小混混用刀子刺死不是吗,说到底,世事无常嘛,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表面的强大不过是一个膨胀的气球,外强中干可不好。”命运还在劝我。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要成为肌肉男!”我躺地上开始撒泼打滚了。 嗯? 话说我在干嘛? 命运扶额,打开手机:“我要拍下来发群里。” “你拍我干嘛!!”我迅速爬起来,不愿社死:“我允许你拍了吗!” “你们人类的反应还真是惊人的相像啊……”命运收起手机:“理解了吗,那是懦弱,是紧张,是无能,是气急败坏的表现,而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 命运一脸平静的看着我,她的眼神非常平静。 我无言以对,并惭愧的低下了头。 我讨厌命运,她总是惹我生气。 但我无疑又是喜欢她的,因为和她在一起的话,感觉怎么都不会无聊。 她就像是一杯酒,越品越香,让人回味无穷。 她就是一个能言善辩,牙尖嘴利的女人,太过伶牙俐齿了,总是能说得我哑口无言,无从反驳。 群里接到消息,今晚开会。 “今晚开会诶,白言那边没法子了。”我打电话给白言:“我这边有个会议,是公司那边的会议,在下班时间,会耽搁很久,晚会来不了了。” “哦,那真遗憾,明明我准备了好看的晚礼服的;那么,我和食通天她们一起了,下车别又这样哦,主人。” 白言那边说好,我挂断电话。 “什么公司会议?”命运不是很了解的样子。 “就这边,每月一次的例会,所有人必须参加,不然就扣大几百,几天就白干了不是吗;说是例会但翻来覆去就是工作内容的重复和训话,没了。”我人麻了好吧。 快下班了才通知,这不很突然吗。 “算啦算啦,今晚喝一杯嘛,一醉解千愁嘛。”命运还是邀请我一起喝酒。 笑死,你还能比狗更狗吗。 又喝酒啊…… 虽然我并不喜欢喝酒,我的意思是我不喜欢酒那难喝的魏都区,但又有必要喝,就像汽车需要加汽油一样,我就感觉我在喝汽油…… 我的意思是酒的味道真的很……,难喝,但效果也的确还不错。 的确是一醉解千愁。 虽然酒的味道真的……,不好喝。 真的很难喝诶…… ————未完待续———— 第七百一十五章 妙计3.1 不用担心,我有妙计…… 我都不知道说了多少次类似的话了,无语…… 越是调查,我越发现癌界呢内部其实是更复杂的。 灾厄世界的发展,其背后一定有大能在支持,事实上的确如此,而且还不少。 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噩梦,梦见战争开始了,我们输了。 醒来时我会庆幸,还好那只是一个梦,并不是现实。 我总是很烦躁,静不下心来,钓鱼对我来说就是折磨而非下享受。 我也不喜欢在教会祈祷,因为我觉得没意义,而且我也静不下心来。 但偶尔,就是说昨晚,黑羊坚持让我陪她做祷告,我虽然不是很懂而且很抗拒,但是也许是因为太无聊了,我还是陪她祷告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祈祷什么,我不知道祷告什么群,我不知道我的祈祷能否被神听到,除此之外又如何? 我全都不知道。 也许我的信仰并不坚定和虔诚,我总是会怀疑,怀疑一切。 而怀疑神明本身就是一项亵渎。 祈祷,祈祷吧,不断的祈祷。 因为昨晚的会议和白言那边的晚会撞上了,我不知道晚会那边什么情况,但听说意外的棘手。 好像是昨晚的晚会其实是癌界和灾厄世界的交流晚会,更像是一种温和的谈判。 自然,灾厄世界的那些灾厄的被背后是几个大能。 而癌界这边…… 说实话我现在怀疑所有人,但结果上来说还是有站我这边的部下在努力的和那边谈判。 可结果上来说谈判好像并不乐观,听说是在晚会上打起来了,灾厄世界的两个灾厄和白言一行打了很久。 听说结果虽然是那两个灾厄撤退了,但根据白言发过来的报告,我明白了一些。 那两个灾厄分别是恐惧的灾厄和原罪的灾厄,虽然看起来可能不是很强,但实际上是成长型的,属于越打越强的那种,感觉越到后期越打不过。 我对恐惧灾厄和原罪灾厄并不是很了解,因为昨晚的晚会我没有参加,忙这边公司会议呢,虽然只是在听上司说罢了。 而且工作时间又看见路边两个三轮车司机对骂打架,说实话我心里比较高兴吧,毕竟只有我自己不幸总感觉不公平,如果所有人都感觉会很痛苦,那我内心就平衡多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人就是这样,不怕贫穷,只怕不公平。 如果大家都很穷,那就没什么啊,但不公平的事情无法容忍。 他人的成功比自己的失败更让人难受。 这就是典型的蟹笼效应啊,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追求公平的重要性。 公平,公平,还是公平,仅此而已。 他人的痛苦,我甘之如饴,我觉得这样我内心就平衡会多了,至少证明不幸的人并不是只有我。 让世界感受痛苦,就是这样。 凭什么啊,凭什么只有我受伤啊,大家一起受伤啊。 现在打瞌睡的现象越来越严重了,上午就已经开始打瞌睡了,明明睡眠时间已经超过八小时了,但还是不够,还是很困,还是容易不分场合的犯困打瞌睡。 一直在打哈欠。 “休息方面,会了小大周天的知识,小周天还重要吗?”命运问我。 “真理意外的简单,三岁小孩都明白的事情,就像是魔术揭秘一样,果然,我该闷声发大财的。”我可太明白了,诸如此类的事情我已经经历过好几次了。 “我挺喜欢砖家说的话的,因为他们有意无意的误导,而将真理藏的更深了,同时手握真理的我,自然明白物以稀为贵的道理,我赢了。”我发现真理就是如此,只能自己去探索。 同样的事情发生了两次,真的只是单纯的巧合吗? 人啊,竟然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很明显啊,这次,黑羊的理论是正确的,命运也说的没错,当然我的理论也没错,但是不适合现状。 只是一个小型的学术研讨会。 我的理论,命运的理论,黑羊的理论。 如果将一切防患于未然的话,命运所说的气运,黑羊所说的祷告。 我的精炼符文不是不强,而是完全不实用于现状。 毕竟精炼符文的特性就是将大量的资源精简,精炼,需要前置条件,也就是大量的资源。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精炼符文没有大量的资源进行精炼的话,本身就是很鸡肋的存在,虽然精炼符文本身没问题,但这就是问题。 必须要以庞大的基数作为支撑,才能发挥精炼符文的特性。 颇有一种君生我未生的感觉。 当初癌界拥有庞大的基数,却没有研发出精炼符文。 而今有了精炼符文,却百废待兴,没有曾经那庞的基数了。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这既视感太强了。 回想起几年前落月山的那件事和最近发生的这件事,本质上几乎毫无区别,然后,黑羊说的没错,我必须和她一起经常在教会祷告了。 祈祷,祈祷吧。 “量变引起质变嘛。”命运说着。 “如果量变引起质变的话,那印度人和黑人怎么没有质变?是人还不够多吗?”我不懂,所以我问命运。 “我可以揍你一拳吗。”命运生气了,虽然她在笑,但很明显的生气了。 “你说不过就打人吗。”我自然也是不服气的:“你根本答不上来,不是吗。” “我答不上来?不,事实正好相反啊,寒言,你真的想知道真相吗?你们根本承受不了这个真相。”命运一脸的高深莫测:“说到底吗,窃钩者诛,窃国者侯。” “哈?”我听不懂。 “没什么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事情,如果有,那就两顿。”命运喝着酒,看着我:“请我吃饭。” “请你吃工地餐。”我看快到午餐时间了,我午餐一般都是去工地吃工地餐的,太划算了所以几乎每次都去。 “对了,你最近看了那部电影吗,瓦坎达……”命运若有所思。 “你说的是黑豹吧我听说那是一部烂片,黑豹二还是三来着?”我完全不了解:“网友都说啊,高科技部落,还在用长矛攻击……,不感觉槽点很多吗?” 命运盯着我,意味深长的笑笑:“我看你是不懂哦,寒言,人云亦云可不行呢。” “你要尬吹烂片吗?”我无法苟同。 “星际牛仔呢。”命运告诉我:“星渊的传说。”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说。 “嗯?”命运意味深长的盯着我:“你真的不懂吗?别人可能不懂,但以你的悟性,肯定是一点就通的,你可能不懂吗?别装傻啦,我都知道。” “知道什么?”我问。 她不说话了,只是意味深长的盯着我,就笑笑。 我靠,谜语人啊…… ————未完待续———— 第七百一十六章 命运的语言艺术3.2 命运就一直很会说,太过伶牙俐齿了。 她说话总是说一半留一半,而且许多时候并不是为了故弄玄虚,而是纯粹的…… 就像化学反应,得到一半的知识和完整的知识是有区别的,完整的知识是药,而一半的知识是毒药。 言语脱口的瞬间即会沦为剧毒。 这是言的说法。 但命运好像也深谙此道。 - 午饭过后,还剩十几分钟的休息时间,我坐在公交站台下休息。 旁边一对夫妻说着什么,我无所谓,我忙着刷短视频,看河狸修水坝。 那个男人递给我一支烟。 我疑惑,没有接,毕竟素不相识的人,我有点警觉。 停车方面的事情我只能按规矩来,无法通融诶。 他一再坚持,我还是接了。 “有火吗?”他递过来打火机。 “我有,我有。”我掏出打火机点燃香烟,吸一口。 “那个,我请问一下,这条街,晚上如何?”他问。 “额,你指的是什么?”我问。 毕竟工作方面的事情,我以为是他问车多不多,好不好停车之类的。 “就人流量大不大,那些餐饮店生意好不好,之类的。”他好像是准备去开店做生意的。 “就很普通啊,不温不火的,毕竟现在就这情况,你们也知道,整体不景气啊。”我是比较消极的态度。 “就那边那个串串店。”他指了指方向。 “嗯,怎么啦?”我问。 “我们准备在那开店。”他说:“你觉得怎么样?” “那边那店才开没多久啊,怎么不开了?”我疑惑,因为我对那店印象深刻,之前那店的位置是开垮了一家串串店,然后原来的位置又开了一家串串店,开业期间生意还行,但开业促销过后就很普通了,这才没一两个月就不干了? 我不是很理解。 那个男人说他们是在网上看到的店面转让消息,所以来看看。 “可这家店才没开多久啊,这么着急转让?”我不是很懂:“你们是打算接手串串店继续卖串串吗?” “不,我们是做砂锅的。”那个男人说。 “对的,所以,基本上我们很看重中午那一波,人多不多之类的。”那女人附和道。 “白天都在忙工作吧,所以晚上人应该多点。”那个男人说着。 “我觉得吧,现状不景气的情况做什么生意基本上都是亏钱的,我觉得还是慎重点,保守点。”我委婉的说出我的看法,我是不太推荐在不景气的情况下激进投资的。 “现在开店是容易亏钱,几个月就亏几万。”他们这么说的。 我不明白,事实上前几周也有人问我附近店面的消息,我说整体不景气的情况下投资需谨慎,为什么还要开店呢? 之前那人说的是闲不住,想找点事做。 即使是开店创业? 我不明白不理解,但作为外人我只能在我的认知里婉言相劝一句,至于他们的坚持,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经常在这条街工作,我亲眼看着好些店铺开门大吉又关门大吉。 颇有一种沉舟侧畔千帆过的感觉,总有人前赴后继。 现在最多的就是餐饮店和药店了。 “其实现状不景气是真的没办法的事情,前些年景气的时候你们也明白,那真的是做什么都来钱,哪怕是当菜贩子,卖菜都很赚钱的。”我做过生意,所以我明白。 虽然菜贩和果贩看起来很低端,但前些年景气的时候真的是,收入是正常上班的两三倍。 但有些话不能说,因为一旦别人知道卖菜赚钱,就都去卖菜了。 这就是蓝海行业变成了红海行业,一个和尚挑水吃,两个和尚抬水吃,三个和尚就没水吃。 其结果就是都去卖菜结果就都赚不到钱了。 我当年做生意,所以我太明白当年的景气状况了,那时候很景气,甚至很疯狂。 因为嗅到了商机,所以资本入驻,超市也卖菜了,网上也送菜了。 因为进货渠道更优秀,超市的中间商赚差价的环节更少,所以其蔬菜价格直逼我们批发部进货的成本价,根本比不过超市的价格和质量,所以自然做不了这亏本买卖了。 时代就是如此,时代在进步,大鱼吃小鱼。 就像是工业革命的状况,工人的手工织布远远比不上机器的效率,碾压优势。 所以工人会砸机器反抗。 但无人能阻止时代的前进,也就是如今的文明社会。 时代啊,前进吧,踏过我们的尸体,前进吧。 就结果上来说,人们吃到了更物美价廉的蔬菜,这是好事情。 虽然我们传统菜贩因此失业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落后时代就是原罪。 一如当初工厂织布机的发明让普通纺织工人失业一样。 时代进步是对的。 即使我们是牺牲品。 那么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太阳底下无新事,一切都是轮回。 结果上来说,我还是尽量委婉的劝说那对夫妻谨慎投资吧,至少我个人就是如此的消极态度,毕竟不景气的现状,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许多事情我都是闷声发大财的,我说出来的情报都是过时了的,你拿去也没什么用。 真正有用有时效性的资料我都是自用的,闷声发大财。 就比如小说行业,直播行业,甚至是外卖行业,也是由蓝海市场变成红海市场的状况。 不闷声发大财的话,再蓝海的行业都会很快被蜂拥而至的人们弄成红海行业,人人都想分一杯羹,然后大家就三个和尚没水吃了。 我说的这些都是已经过了时效性的情报,只有在已经是红海行业的情况下我才会说,我并不会说真正的蓝海行业是什么。 是的,也许我也的确不知道真正的蓝海行业是什么。 是,这些年实体产业就只有餐饮和药店赚钱,刚开始的确有点蓝海,但都知道这个赚钱后就都前赴后继,这现在已经是红海了,都在开药店和餐馆,但结果也看到了。 就如今这样,我亲眼看着很多店开业和关门大吉,然后很快又有新店在原本关店的地方重新开业。 沉舟侧畔千帆过,就是如此。 深层次的原因我全都知道,但说出来也没有任何意义,就像不知道哪里惹编辑不高兴了就随随便便的封禁章节一样。 这种吃力不讨好,里外不是人的事情我才不想干。 我只是,一直很烦躁而已,看着许多事情不断的循环,重复,我真的,非常烦躁。 轮回,总感觉一切都是一个轮回,悲伤的轮回。 一切都是,毫无希望。 就像是久远的绝望一般。 希望,那是何等的奢侈之物啊。 所以,我们伪造了希望,却如镜中花,水中月。 啊,死气沉沉的世界啊,总感觉,一切都好无聊,而且毫无意义。 ————未完待续———— 第七百一十七章 灾厄的蔓延3.3 灾厄世界的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懒惰,傲慢,贪婪,愤怒。”原罪的灾厄所审判的,七原罪。 还有色欲,暴食和嫉妒。 我以为她是来审判我的,但结果上来说不是。 我所面对的,是恐惧的灾厄。 她对我的心可以说是了如指掌,无论是我喜欢的还是我恐惧的。 好不容易摆脱灾厄的纠缠,接着是命运。 “说到底,站在灾厄背后的大能,其中不就有你吗,命运。”我知道这是命运在针对我:“你针对我。” “不,我不是针对你,我是说在座的诸位,都是垃圾。”命运很明显的群嘲:“恐惧的灾厄的确是肯能针对你的,但原罪的灾厄却有别的事情要办,她对付的另有其人。” “什么?”我不太明白。 “想知道?打赢我。”命运迅速出手,我匆忙招架。 她的打法多变,这次用的是擒拿,而且不是拿骨的关节技那类的手段,而是拿筋。 她几个卸力我就真的被她打得失去反抗能力了。 她基本上是抓住我手臂一捏,我特么当场就感觉酸疼脱力,直接就被无力化了。 这什么诡异的招式。 打赢我了之后她又细致认真的捏了捏我的手臂,却是微微摇头:“还是差太远了,还需要多练。” 她好像也挺懂武术的,她也一直说我不适合练武,她是不推荐我习武的,因为我底子太差了,天生的缺陷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弥补的,即使是取巧也依然是有极限的。 说到底,我并不是天生的练武奇才,命运告诉我,武术本身是很吃天赋的。 我特么,当场失落。 没办法啊。 虽然我不知道我现在在说什么,我可能会说出很奇怪的话…… 我要说了。 其实我是喜欢命运的,虽然她总是惹我生气,但是,和她在一起,总是不会感觉到无聊。 而一直以来,我最怕的就是无聊了。 无聊的人生,真的非常可怕。 讨厌无聊的人事物。 “命运,我觉得我可能有时候真的挺喜欢你的。” “你总是这样说,讨好我的话也没什么好处哦。” “不是,我真心的。”我只是觉得和命运待在一起不会无聊而已,这就足够了。 “那你对罗勒好点呀,如果你喜欢我的话,我的这点期待你该满足的。” 我觉得命运的逻辑很奇怪,她一直希望我和罗勒的关系能更好一些。 “而且你知道吗,我是命运,掌控宿命和气运,所谓的气运啊,我不是气运的生产者,而是气运的支配者,说到底就是夺走我想夺走之人的气运,将气运重新分配给我想分配的人。”命运告诉我。 “我去,典型的损人利己啊。”我简直服了。 “然后你会说,我会征求别人的同意?如果我能直接抢,为什么要和别人好好商量呢?”命运就是这么霸道。 她明明可以直接抢,可还是直接抢了。 气运的支配者。 我闲到蹲地上看蚂蚁搬家了。 命运看着我,眼神微妙:“你真无聊。” “你才知道?”我有时候就这么无聊所以我喜欢命运,因为她不会让我感到无聊。 “如果你没见过光明,那你当然可以忍受黑暗。”我思考着,若有所思。 “下班了一起喝一杯?今晚不醉不归。”命运又邀请我去喝酒。 嘛,也就下班后的一杯酒的时间属于自己了吧,人生。 “不过你啊,还真是个没有梦想的空壳子呢,从始至终都是一个空壳,空壳一样的人生,空壳一样的你。”命运盯着我,只是感慨。 “别人喜欢什么,你就成为什么,你可以成为一切,却唯独无法成为你自己,因为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真正的自己究竟是什么,一个空壳罢了。”命运说出了她对我的看法。 我没有梦想,是个空壳,我一直都明白。 所以我会憧憬,憧憬那些耀眼的存在。 什么都没有的,宛如空壳般的我。 即使是这样的我,也曾憧憬过,很多美好的人事物。 空壳,提线木偶,不依靠别人就什么都办不到的,废物。 摩天楼顶的寒冷冬夜,昏暗天空落下的点点雪花,叼着烟仰望着那昏暗的天空,那是我的……什么来着,我已经,记不清了。 夏之暴雨冬之雪,春之桃源秋之枫叶。 盛夏海边的向日花田。 当初坐火车那三天两夜的颠簸,颠沛流离的迷茫人生,我并没有闲心在拥挤的车厢里观看沿途的风景。 往事不堪回首,同时也对未来充满迷茫,当下的现在,我也是只有绝望。 看不到丝毫希望的,一切,一切。 我的眼中,只有绝望。 无聊,一切都太无聊了,无聊透顶啊,这一切,一切,都无聊透顶了。 一切,这一切,都无聊透顶了。 怎样都无所谓,怎样都无所谓了。 有命运陪在我身边,有命运安排的罗勒对我不离不弃。 说到底,罗勒总是那样,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在我的生命中,她见过我最狼狈最颓废的时候,可依旧对我不离不弃。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啊,人都是受利益驱动的,她这样真的没必要。 然后呢?我该痛哭流涕感恩戴德的感谢罗勒对我不离不弃? 或许真的该这样,但我只感觉无聊啊无聊透顶了啊,这一切。 罗勒,不只是一次救赎了我,每次都是每次都是每次都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啊!! 这不合逻辑啊,我不明白,我不理解啊! 为什么要对我这种人这么好,对我这种人……! 我一直觉得罗勒配得上更好的,比我优秀的人太多太多了。 多少次,多少次触手可及的幸福,别人都走了九十九步,我只要向前迈进一步就没问题的,为什么啊…… 为什么我会犹豫,为什么,我会后退…… 我,不明白,不明白啊。 ————未完待续———— 第七百一十八章 灾厄世界的遗产1.1 因为最近对灾厄世界的调查,我和咏月是同路的。 她继承了她那几个朋友的遗志,同时也继承了那几个人的遗产。 在那些人各自的据点,咏月发现了好些不同的东西。 有的人对赤月教会的教义了解的很深。 有的人对赤月教会的秘法了解的很深。 有的人有许多对精炼符文的解析文件。 有的人对修格斯的特性很有研究,甚至都快接触到起源的乌波了。 同样,也有人有着对星辰大海的远大志向。 虽然那些人都死了,但那些人的遗志却都被咏月继承。 倘若遗志有人继承,那他们虽然死了,却也永远活在人们心中。 他们是好人吗? 不,在灾厄世界,他们是坏人,是外来者,作为大军阀他们也干了很多坏事。 但瑕不掩瑜,拥有伟大理想的存在即使自不量力,即使走上歪路,但唯独是那份热诚,那份努力,也是如此的,让人敬佩。 咏月整理着那几人的遗产,遗留的文件她看了又看,眉头紧锁,认真思索。 “有些事情已经不是好人与坏人的问题了,他们的研究无疑是知识的拓展,进步。”咏月看着资料。 我自然明白,人是复杂的个体,有时候善良,有时候邪恶。 有的人很复杂,有的人很单纯。 对灾厄世界的探索,我们明白了。 其实穿越者才是外来者,灾厄们反而是这个世界的意志具现化,是对外来者的排斥和清除。 类似于白细胞对病毒的清剿。 “群里怎么又少了一个人?57人之前56,现在55了。”我看工作群,感觉不太对劲。 对此,我并不想多说什么,总感觉无论怎么说,对我都是有害无益,所以,闭嘴反而是最好的选择。 其实只要不是大规模的人员变动,公司的这种小范围人员变动是很正常的。 之前公司人员较大规模变动是公司在替换人。 毕竟这问题说起来也简单,我觉得没什么但可能编辑觉得会戳它肺管子了一样的胡乱封章节。 其实也很简单,就是瘟疫骑士事件之后百废待兴,几乎所有人都会觉得经济复苏,当然我也这么觉得。 但结果上不知道什么情况,招工的很少而找工作的很多,同时又有许多大学毕业生找工作。 一时间出现了供大于求的状况,找工作的更多了而招工的更少。 这已经不是“你不干有的是人干”的问题了,这是事实啊。 而且情况更严重了。 严重的供大于求,然后工价进一步的被压低,工时被进一步的延长,的确是你不干有的是人干,而且更严重了。 人太多了,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所谓的人口密度大就是这样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当然,我想说的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这些事情引发的连锁反应会影响到方方面面,比如我们这工作就是,公司换掉了一大批年龄大的人,换车了年轻人。 毕竟这户外工作,工作压力有点大,风吹日晒雨淋的,年迈的人很容易生病,公司出于工伤风险的考虑,所以会替换掉年龄大的。 而且也实在不缺年轻人。 毕竟这工作,同事告诉过我去年就有人中暑猝死在工作岗位上,公司赔了百来万。 基本上中暑只是诱因吧,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猝死就是那样,非常突然的。 因为公司的人员大换血,所以那段时间人员变动有点大,经常有年轻人离职的状况,然后接不上就安排放假的员工加班顶一下。 现在年轻人吃不了苦。 其实我也是年轻人,我也是那么过来的,所以我全都明白。 刚出学校,面对残酷的,快节奏的社会,刚出学校没多久的年轻人一时间很难适应这快节奏的生活,很正常。 学校就是一个小型的社会,就像是打游戏的教程关卡。 出入社会,这才是正式的人生,难度只会更高。 正常离职流程至少是提前一个月打招呼,然后公司招人接上。 突然离职的话,公司接不上人,就会安排休息日的员工顶一下,直到补上空缺为止。 说到底,年轻人不讲武德,说走就走。 嘛,我也是那么过来的,所以我当然明白。 说不干就不干,说走就走。 人没有负债就是很硬气,能随随便便的辞职。 很正常嘛,没有老婆孩子要养,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哪工作不是工作。 但要是有了牵挂,你辞职了,工作接不上工资接不上,那老婆孩子吃什么,和你一起喝西北风吗,还有每月的房贷车贷不还了吗? 当然,我在三次元也是单身的状态,这工作的话负担自己的开支基本上够的,还微微有余。 但如果是有老婆孩子,我这点钱是完全无法养活老婆孩子的。 所以我也看开了,人生嘛,开心就好啦。 一支烟,一杯酒,除此之外还要啥自行车啊。 从学校出来的年轻人至少要折腾四五年乃至十多年,直到被社会毒打够了,累了,就会稍微稳定一点了。 基本上就是我们所说的,三十而立吧。 我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热血少年了,我累了,已经折腾不动了,我已经被小学生叫叔叔而不是哥哥了,我感觉我就像个大叔…… 我有那么老吗?我很显老吗?我明明还很年轻啊,大概…… 失去希望的那一瞬间,我老了。 心的衰老会加速身体的衰老。 心显于行,心动才会行动。 如果只是行动而不心动的话,就是一种倦怠感,懒惰,磨洋工的状态。 啊,我悟了。 基本上工作就这样,年轻人的确体力更好,不容易生病,但是也不太稳定,容易离职。 这不,群里又少了了几个人,之前走了一个,现在又走了一个。 其实这一切我都并不是很在意。 我在意的是,擅自离职不能快速补上人员空缺就会是休假人员去顶班的状态,虽然加班有加班费,但我还是不想加班。 我想说的,重点就是,我不想加班。 年轻人不讲武德,擅自离职是我们休假人员补位顶班诶,我讨厌加班。 真是,无语了。 ————未完待续———— 第七百一十九章 灾厄世界的遗产1.1.2 然后我就说,我总感觉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要结婚了。” 咖啡厅,我和女朋友的约会,她给我送来了喜帖:“你会祝福我的,对吗。” 说实话我并不在意这些,毕竟我女朋友很多,不缺这一个。 “当然,我会祝福你的。”我心不在焉的说着,实际上脑子里什么都没在想,不说大脑一片空白吧,只是模模糊糊的想着灾厄世界那边的事情,还有许多事情要忙。 我总是很忙,忙忙碌碌的,不是工作的话,我只是不想让自己闲下来,因为闲下来就会感觉很无聊。 在忙什么? 忙什么都可以唯独不会忙着工作,我是在忙着玩呢,谁会对工作上心啊,拿多少钱就出多少力,这个价位的工资自然给出这个价位的积极性。 给多少钱办多少事,少不了也多不了。 一个月两三千块你玩什么命啊。 去掉们猛兽的獠牙和利爪,让其成为温顺的羔羊,这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吗? 许多事情我都不明白,不明白啊。 然后呢?毫无意义。 “对了,婚礼上,你要不要来当伴郎?”女朋友这么说,不,她现在已经是前女友了。 “嗯,有空的话。”我是无所谓的:“你现在那男朋友,不,未婚夫怎么样?”我问:“和我比起来的话。” “比你帅比你温柔体贴比你有钱吧。”她说着:“除此之外还挺普通的。” “哦,那恭喜你啊。”我起身,内心毫无波澜。 事实上我想起了我的另一个女朋友,那孩子乍一看很普通,而且有点弱气,但其略显哀伤的眼中却透着坚定; 她的眼睛,她的眼神很不错,我总是会被她的那双眼睛吸引。 纤细的身体,柔滑的头发,明明看起来是那么的娇弱,惹人爱怜,却又是那么的坚定,坚强。 说起来她的头发,手感真的很好,摸起来感觉就像是上好的丝绸般的柔滑。 说起来,另一个女朋友也差不多,又小只,又很弱气,怯生生的,像受惊的小鹿般可爱。 但其骨子里意外的很倔,而且比起作为她男友的我,她更在意她姐姐,总是和我提她的姐姐,说实话我心里一点也不好受,因为她眼里只有她姐姐。 也许答应我的告白也仅仅是因为她不太擅长拒绝别人吧。 我总是很容易被那种外柔内刚的女生吸引,因为那是我缺少的部分,截然相反的我,外强中干的我许多时候都只是单纯的在逞强罢了。 毕竟,除此之外我还剩下什么? 除此之外我几乎一无所有了。 想变得想像她们一样坚强。 命运总是在提醒我,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 总感觉心里乱乱的,我起身结账离开了。 “我的婚礼,你一定要来哦。” “看情况吧。”其实我根本不在意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 无聊的,无意义的,琐事罢了。 - “我都听说了,你有个女朋友要结婚了。”命运来找我。 “哦,然后呢?我该阻止她奔赴更好的?没必要吧。”我觉得一切以利益计算是最省事的。 “哦?你这么想?”命运喝着酒:“我说我还来安慰你呢,看来是不用了;说起来到午饭时间啦,你请我吃饭吧。” “请你吃工地餐。”我一般都是去工地的,只要工地还在。 “可以呀,走起!”命运倒是很开心。 我觉得命运其实也是个好女孩吧,她并不会嫌弃工地餐不够高端之类的;当然也不是说不吃工地餐的就是什么什么,人各有志嘛。 我的意思是,我感觉我和命运这样的,很合得来的意思。 这年头,愿意陪你一起吃苦,一起粗茶淡饭穷开心的女孩子不多了。 当然也不是说女孩子追求幸福追求荣华富贵有什么错。 只能说人各有志嘛,合得来的人,很难得的能遇见一个。 ————未完待续———— 第七百二十章 梦境的边缘1.2 灾厄世界和幻梦境有点关系,这是最新的调查结果。 “外表坚强,内心脆弱。”命运和我闲聊,她对我的评价较低:“也难怪你会喜欢外柔内刚的女生了,因为那正是你所缺乏的,人都会渴望自己缺少的美好。” 但是不行,几乎整个下午我都在打瞌睡,困得不行。 事实上睡眠时间八小时是真的不够。 每晚十点睡觉到早上六点起床,但还是很困,很困很困。 总是在打哈欠。 在公交站台坐着打瞌睡,迷迷糊糊的打盹。 一般这样的打瞌睡会持续十五分钟乃至半小时,中途被吵醒会更困,越是和这种困意对抗就会越困,顺从这股困意的话,最多半小时又会完全没瞌睡的清醒了。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我的人生变得一团糟了呢?这样的事情究竟轮回重复了多少次?”我恍惚们梦见了小时候,那时候我童年的初恋,直到最后也一直暗恋的,无疾而终的单恋。 我一直都看着玲玲,但命运是上帝视角,所以她告诉我,在我看着别人的时候,也有另外的人看着我,她说我有多喜欢玲玲,她就有多喜欢我。 命运说的那人是谁,我不知道,我不相信,亦或者不敢相信。 爱你的人总是能在茫茫人海中注意到你,并向你前进九十九步,只要你愿意,明明就是触手可及的。 “你体会过暗恋的感觉,倘若你要践踏同样暗恋你的人的那一份真心,你真的忍心吗?你明明能理解那份感受,你明明能对此感同身受,你明明也知道从开始到最初,那无疾而终,一直深埋于心底的暗恋的滋味。” 命运告诉我:“许多事情啊,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也许正是因为没有开始过,所以结束也无从谈起。” “你觉得,和她的感情很突然吗?女孩子是不会轻易和她不喜欢的男人kiss的。”命运告诉我:“她虽然很活泼,但绝不是一个轻浮的女孩子。” “你指的是枫吗?”我对童年的那些事情记忆犹新。 我明明喜欢的是玲玲,枫和玲玲完全相反,玲玲很漂亮,温柔善良又不失调皮可爱,七分温柔三分调皮的程度。 而枫,并不是很漂亮,一个普普通通的假小子,脸上还有雀斑,和同龄男生打架都能把男生按在地上打的程度,一挑二都不落下风。 她完全没有作为女孩子的魅力,我们都把她当兄弟的,一直都是,没人把她当女孩子看待,都是真的把她当哥们。 但是,就是那样的她,我的第一次却…… 许多事情我都记不清了,但我的第一次,绝对是她。 明明我喜欢的是玲玲! 不…… 我总感觉这是一种背叛。 我那之后也自责了很久。 明明我第一次什么都不懂,但有些事情就是刻入基因的无师自通。 女孩子的嘴唇,软软的,像果冻一般,有的甜甜的。 不应该那样,不应该那样啊,明明亲吻是恋人之间才能做的事情,为什么……,我们又是什么关系?我拿你当兄弟啊,可是你…… 那之后我才明白,枫是个女孩子,虽然她是假小子的性格,但果然也是个女孩子啊,我无法再把她当男生对待了。 虽然之后她一直表现得像个没事人一样,但是,我的视线却从玲玲身上移开了。 男生们闲聊的时候,一直说喜欢玲玲的我就像脑抽了一样,毫不犹豫的说出了枫的名字。 他们都无法理解的表情,毕竟我们几个男生都是把枫当兄弟的,她假小子的性格让她在我们男生圈子里也能玩到一起。 相比之下,她很少跳橡皮筋和踢毽子之类的,倒是经常和男生一起打弹珠玩。 我不明白。 从小到大,我体弱多病,经常在家休息。 双休日的时候,也经常是几个朋友来找我玩。 但那天,是她一个人来找我的。 那是第一次,我当时却并没有感觉到奇怪。 从那以后我们就做不成兄弟了。 “你觉得许多事情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吗?”命运问我。 “不然呢?”我不是很明白。 “她很早以前就喜欢你了,比你认为的更早。”命运告诉我:“其实早在好几年前,在那件事发生的好几年前,她就一直喜欢着你,当然你也见识到了她能为你做到会做到何种程度,她比你认为的更爱你。” 我想了想,大概是有那样的事情,我都记得。 初吻,就那么没了。 真过分。 “从那时起,你就已经是个男人了吧。”命运吃着苹果,调侃我。 “青苹果啊,不酸吗?”我问命运。 “别有滋味呢。”命运告诉我。 “说到底,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不明白。 “我就告诉你吧。”命运扔给我一个青苹果:“这是其一;其二,落月山,其三就是最近的事情;除此之外还有许多,你自己回忆一下就该知道我此言非虚。” “那么,命运,我不明白,一个人还能凭空消失吗?能量守恒定律呢?”我不懂。 “那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要我亲你一下你才懂吗?”命运靠近我,我看着她的嘴唇,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开玩笑的,我开玩笑的啦。”命运后退一步,摆手笑道:“其实你也知道吧,学会了大周天,小周天就没必要了;你也明白,所谓绝望,希望,和欲望……” “我现在只感觉绝望好吧。”我早就放弃一切希望了。 “哦?”命运就是笑笑,意味深长的笑笑。 她总是这样,有够谜语人的。 ————未完待续———— 第七百二十一章 祈祷的羔羊1.3 祈祷吧,就祈祷吧,羔羊啊。 何为利爪?何为獠牙? 祈祷吧,牧羊人的慈爱。 獠牙和利爪。 言语脱口的瞬间即会沦为剧毒。 黑羊这几天都拉着我一起到教会祈祷,虽然我并不明白祈祷的意义。 对我来说,祈祷毫无意义。 但她却说这是我信仰不够虔诚的关系,得更多的祈祷。 开玩笑,我根本就没信仰好吧,都没有信仰,虔诚又从何谈起? 无异于空中楼阁的一切。 “我的祈祷,神又不可能听见,即使听见了也不可能帮我实现,那就毫无意义嘛。”我还是在抱怨。 而在旁边安静祈祷的黑羊睁开眼睛,盯着我:“祈祷就是祈祷,主人,别心存杂念。” “说到底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嘛,你安心祈祷吧。”命运还在旁边幸灾乐祸似的。 对多动症的我来说,坐着不动的祈祷简直就是折磨。 不,这祈祷特么是跪着的,我特么无语了。 “我脚麻了……”我真的跪麻了。 “又不一定得跪着,你站着祈祷不行吗?”命运扶额。 我人麻了,完全不懂这些。 说到底,我就是不懂。 - 灾厄世界的调查,隐匿的灾厄和论外的灾厄显现,但其中情况之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 之后更是查到了龙巫女。 幻梦境的龙巫女,在这里?!在灾厄世界?! 和她交流,我才得知这里是梦境的边缘,灾厄世界就像是极黑永夜异界那般。 龙巫女就是在崩毁的末世中的幸存者。 灾厄世界的立水桥,她知道,她说很久很久以前灾厄世界就已经毁灭了,然后一直如此,一直是毁灭的状态,废墟状态,并没有在重建之类的。 联系癌界的时间线的话,那时候的癌界差不多是杀人鬼事件的时期。 那么早之前,灾厄世界就已经毁灭了,灾厄世界毁灭前是什么样的世界,反而难以考据了。 在梦中,我梦见过灾厄世界的毁灭时刻。 乌云蔽日,天昏地暗,天塌地陷。 而我的视角是一个奇怪的人。 那个人不断的往楼梯上跑,跑到银行说要取钱。 说到底梦境的槽点极多,玛德世界都毁灭了现在你还取钱?钱都成废纸了好吧。 结果还是取不到钱。 看向窗外,远方的龙头上站着龙巫女,在和什么巨大的恐怖的不可名状的模糊存在战斗,完全超出认知的,无法描述的怪物。 被星渊蚕食的世界,灾厄世界。 很明显,龙巫女失败了,并没能阻止灭世浩劫。 “说起来,龙巫女你的龙呢?”我问。 “她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龙巫女回答我。 “哈哈哈,开玩笑的吧,开玩笑……”我笑不出来了。 因为此刻小老虎端着茶点从厨房出来。 我一瞬间明白了,都明白了。 “一直把我蒙在鼓里很好玩吗,小老虎,你们一个二个都是,都有事情瞒着我,都把我当笨蛋耍。”我讨厌被欺骗,被隐瞒。 “不,不是的,主人您听我解释。”小老虎想解释。 “这一切我都能解释。”龙巫女告诉我:“当初那个银行取钱的人是你的前世之一,毁灭世界的是巨型星渊实验体,不是星渊的本意纯粹是意外,小老虎是帮我的,但是,我们依然没能阻止,虽然最终小老虎花了极大的代价勉强打赢了,但世界早就毁了几百年了,而且她还被重创,留下来了永远的伤痕,这也是小老虎如今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的原因之一。” 她一口气说了几乎所有的事情,我几乎大脑宕机:“可是,有没有说的是,那个我的前世,时间对不上,我当时还活着,怎么是我的前世还在?” “前世的记忆,你经常穿越时空,你也知道时间线的扭曲,时空乱流就像是水流,有缓流和湍流的。”龙巫女倒是完全能解答我的疑惑。 “而且你不该对小老虎说这么过分的话,小老虎身体本来就很虚弱,你还让她伤心。”龙巫女倒是为小老虎鸣不平。 “抱歉……”说到底龙巫女的确是我的隐藏王牌之一,一击即可毁灭一颗星球的。 徒手捏爆小行星。 而且小老虎也是我最爱的女人之一,我的却不想让她伤心,她身体本来就很虚弱的。 反正许多事情都是过去式,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前不久阿特拉克来拜访过。”龙巫女提及了这样的一件事。 “然后呢?”我觉得没什么吧。 “当年,末日之战的时候,不是花了很大代价才消灭那个实验体吗,但那个实验体的核心还在,是一个人偶一样的无意识个体。”龙巫女带我们去地下室。 在地下室,我们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一个人偶般的少女。 她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眨的,死死地顶着门口,站在门口的我们去,我只感觉头皮发麻,总感觉有点可怕。 “她就像是个人偶,已经几百数千年没动过了,除了靠近她的人容易被攻击的状况。”龙巫女说着捡起一块木头丢过去,看样子是椅子腿。 嘭! 只听一声响,椅子腿爆裂为了木屑。 瞬间成渣了,完全看不清她的攻击动作。 “只有我们这些身法灵活的人才能靠近她,但没必要。”龙巫女告诉我,她说那家伙完全就像是人偶一样,只有本能般的攻击反应,靠近她的一切都会被解决,就像是刚才那样的状况。 可不好惹啊。 “本来就不好对付,最近阿特拉克过来,她挺喜欢这人偶的,就和她融合了,还把主导权交给她,她说这孩子有微弱的自我意识,但人格还不是很健全,是个危险的存在。” 龙巫女对此是摊手,无奈的态度。 阿特拉克.纳克亚,其是星渊的蜘蛛之神,和撒托古亚她们有点关系,至少是邻居关系之类的。 “反正她是个人偶吧,不管她就没事。”我总感觉她盯着我,我挪到一边,却发现她的视线锁定我了。 一时间我就像被蜘蛛盯住的猎物,可怕啊,这家伙的眼神好可怕,空洞的眼神有杀意啊,有杀意!! 别盯着我啊! “我是说,有没有可能,我被她锁定了……”我有点心虚:“虽然我和阿特拉克大人不是说不认识,但我和这家伙无冤无仇吧,别杀我……” 曾几何时我借用过阿特拉克大人的力量绞杀过某个强力的敌人,至少我是当过阿特拉克大人的信徒。 但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啊。 为什么盯着我,这家伙的眼神很可怕诶。 人偶一般的,面无表情,而且眼神也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总感觉很可怕啊。 “我感觉这孩子喜欢你吧。”龙巫女开玩笑道:“讨厌的话她已经开始攻击了。” “听起来像是你的经验之谈?”我感觉她好像很懂。 “今天的她比较老实,往常我们一来她就会展开攻击,我还纳闷今天什么情况呢,原来如此。”她好像明白了。 “很可怕啊,我去,我再也不想来这里了。”我真的被这人偶盯得心里发毛,只想尽快逃离这里。 “这是一见钟情吗?”小老虎若有所思。 “别这么说啊,小老虎,被这种可怕的存在盯上真的很可怕诶……”我不想再和奇奇怪怪的存在扯上关系了。 ————未完待续———— 第七百二十二章 蜘蛛 晚上,我做噩梦了,我梦见我被困在蛛网上,被蛛丝缠绕成茧,一只大蜘蛛缓慢的靠近我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吃我!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吃我!”我醒来,昏暗的房间,雨水拍打着窗户。 “奇怪,我忘了关窗吗?”我看外边风大雨大,夜晚什么都看不太清。 一瞬间,我僵住了,总感觉有什么在背后盯着我。 被捕食者锁定的感觉,真的是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有什么在靠近,脚步声?还像事大型节肢动物的什么声音? 我猛然回头! 什么也没看到。 不,黑夜中明显感觉黑影闪过,我冲过去开灯,背靠着墙扫视屋子,却没发现什么。 等等我,门什么时候开了?开门声都没有的吗?! 无论现在我再怎么告诉自己不怕不怕但身体就是不争气的抖个不停,脊背发凉的感觉。 这什么吓人的恐怖片啦,如果这是梦的话就快些醒过来吧,拜托了。 “家人们,谁懂啊;家人们,谁懂啊;家人们,谁懂啊……” 我吓了一跳原来是我手机响了,这大半夜的。 “喂?”我接电话。 “主人,我这边晚上地下室有动静,我去地下室发现那人偶不见了你知道什么吗?” 根据龙巫女的话,我有个不想猜测的猜测,不祥的预感…… “额,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我现在说话都有点磕巴了,虽然我强迫自己冷静,但身体就是不争气的抖个不停,我讨厌这样的我…… 突然的停电,手机被什么东西打落了,当场报废。 “我的手机,我的手机!!”我大叫。 我下意识的趴地上摸手机,却摸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抬头,几乎是和黑夜中那血色的眼眸零距离对上了视线。 啊啊啊啊啊啊!!!!! 我一定是疯了,竟然在那生死一瞬觉得那血色的眼眸非常的漂亮。 - “所以我和你商量一下,这不快月底了,下个月三号你帮我顶一天班,那天我有事,也就是说,你提前一天休息,我们换个班。”同事在和我商量换班的事情。 我不太擅长拒绝别人,而且我们这一组四人算上我在内的四人,三个同事也算好相处的类型,我更加的难以拒绝,而且这也的确不是什么大事情。 “哦,那好吧,我记一下备忘,也就是我提前一天休息对吧。”我大概明白了,大概吧。 我向来脑子不好使,循规蹈矩不懂变通而且怕麻烦,外强中干又不擅长拒绝别人,许多事情都是,外表坚强,内心脆弱,除了逞强还是逞强,总是在勉强自己,我也真的很搞不懂我自己啊。 死脑筋就死脑筋呗,我也无所谓。 - “事情开始混乱了,祈祷吧,祈祷吧。”黑羊还在拉我去祈祷。 我不知道祈祷有什么意义,真的不知道。 搞不懂这样一直祈祷有什么意义。 “说起来,今晚下班了喝一杯吧,我已备好了酒,哪怕只是啤酒。”命运知道我有时候不能喝白酒的。 算了吧,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总感觉也只有下班后的一杯酒的时间属于我自己了。 年轻时亏空身体,老了会偿还,但公司不会在乎吧,毕竟那时候年轻人老了替换掉就是,换成新的年轻人。 就像之前一样,公司不是换掉了大部分老人换成了年轻人吗。 公司有公司的考量,我们只是待宰羔羊,亦或者“不想干可以滚”,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说到底啊,我们普通人本身就是耗材,得有作为耗材的自觉。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说到底普通人不就是任人鱼肉的存在吗,普通人面对资本之类的存在本就是任人宰割的状态,这不是事实吗?你不工作吃什么?喝西北风吗。 说到底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混口饭吃嘛,人生就是如此,不为混口饭吃为什么?为了拯救世界吗?就你?你也配? 搞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吧,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就连发个章节还得看编辑心情,编辑一个心情不好就胡乱封章节来个莫须有的帽子给你扣上你有办法? 没有任何办法。 - “天人五衰,小五衰和大五衰,同样的事情你经历了至少三次,别再重蹈覆辙了。”命运还在说我。 唉,最近总是被黑羊拉着在教会祈祷,我真的搞不懂祈祷有什么意义,但祷告又必须在做。 烦死了。 命运却好像很赞同黑羊的做法。 按照她的说法,修行之人,无论是修佛修道修仙还是当个苦行僧还是在教会祷告,其本身都是修行,本质相同,殊途同归。 “五月的末尾,六月初,七八九,九九重阳节的时候,应该差不多了。”命运在计算什么。 “说什么?”我不懂。 “按你现在的状态,说不定得推迟到下个重阳节了。”命运抓住我的手,只是捏捏手臂好像就确定了什么:“筋骨,还不行,还不够,需要更多的试炼。” - 而后,工作岗位上,我和命运看见婚礼车队,至少七辆车。 “又有人结婚啊。”我好像经常看到有人结婚。 “当然呀,离婚又没有车队。”命运告诉我。 “别说了别说了,编辑之类的该不高兴了。”我总感觉编辑就是这样,总是找我麻烦,不累吗,不会摸鱼吗,那样大家都轻松。 “唉,反正还是恭喜新人贺喜新人吧,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好人一百零八胎。”我由衷的祝福。 和环卫聊天,反正暂时也吗没什么事情。 那老头倒是有点真人不露相,看起来有点邋遢,就当他吹牛吧,听个乐。 他说他家很有钱,儿子开公司的,亲家是政府官员。 然后他们有钱到房子都买了好几套。 “等等,买那么多房子干嘛呀?”我不懂啊,我觉得有一套就够了,多了也住不了啊,几套房子换着住吗? “给儿子孙子的啊。”他说。 “什么?你们这些老人,孙子还那么小连房子都提前买好了?那他这一辈子都不用愁了吧,有你们这样的长辈鼎力相助。”我说一点都不羡慕是假的,还是有一点羡慕的,而且感觉还有一点失落。 “其实我觉得一个人钱多了也没用吧,多了的话,还不是一间屋子一顿饭。”我不理解,我不懂有钱人的想法。 “为了家人吗,儿子孙子那些。”他说。 “可那也用不了多少啊。”我觉得有钱人钱早就够用了,为什么还那么拼命的挣钱。 “儿子孙子安排好了还有亲戚朋友嘛。”他说:“所以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 “哦,我大概也能理解。”我恍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这些年我在戒烟戒酒,毕竟身体是自己的。”他说着。 基本上有钱人已经有了几乎用不完的钱,但还是感觉不够用不够满足,因为人生圆满所以更惜命更想活久点享受人生。 我大概明白了,像我这样的穷鬼反而觉得死亡是解脱,但有钱人多半都是不想死的,因为人生太圆满太美好了。 说到底,我就是听他吹嘘,我就在一旁附和,打发无聊嘛,反正现在暂时没活,有点闲。 他好像很喜欢向别人吹嘘他家的事情,很享受别人羡慕的表情。 我觉得无所谓吧,说一点都不羡慕一点都不失落是假的。 来活了我还是得优先忙工作,可不能一直在这边聊天。 我叼着烟若有所思:“人生啊。” “羡慕吗?”命运问我。 “唉,习惯就好吧,有些事情命中注定,知足常乐,我买了一大壶酒,确总是喝不完,对此我已经满足了。”我有烟抽,虽然是很便宜的劣质香烟,但我也很满足了。 我有烟抽,有酒喝,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我一直相信,冥冥之中有安排,人生匆匆数十载,只留黄土在人间。 我并不祈求大富大贵,我向来是不求无功但求无过的态度,我不敢奢望有好事发生,只希望别总遇到倒霉事就行,比如遇到极少数的奇葩车主找麻烦或者编辑找我麻烦之类的。 金钱会流向不缺钱的人,爱会流向不缺爱的人,苦难会流向不缺苦难的人。 凡有的,还要加给它,叫它有余。 凡没有的,就连它所有的,也要夺去。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只求一个痛快,我等待着,属于我的终结之日。 我一直都在等待,我一直都在抽烟,我一直都,准备好了,大概吧。 终结啊,毁灭啊,杀了我,给我一个痛快吧。 来不及,办不到,毫无意义的一切。 喜悦也好,悲伤也好,都毫无意义。 即使是在三次元,我也不是们没遇见过好女人,我的意思是,那是在我看来很优秀的类型,在我看来。 玲玲,枫,还有燕子。 感谢我的生命中出现过她们,我觉得这本身就是很不错的邂逅。 - 灾厄世界,咏月还在研读那些人遗留的资料。 他们曾有过伟大的理想,而即使身死,但其遗志依然会有人继承。 咏月,就是他们的遗志的继承者。 我的期望,是希望有朝一日,咏月也能继承我的遗志。 我一定会死,但我们的理想不会死,也绝不能死。 ————未完待续———— 第七百二十三章 遗传学相关2.1.2 遗传学呢…… 基本上,我对遗传学很感兴趣。 我的家庭,爷爷奶奶是老实人,所以父亲也是老实人。 外公是老实人,但外公一辈子都没结婚,母亲是被外公收养的,和外公们没有血缘关系。 母亲是当年逃荒路上,母亲太小,她亲生父母担心养不活她,外公没有结婚没有孩子,收养母亲是为了将来有人给他养老送终。 先天基因决定的部分,后天教育的部分,谁的占比更大呢? 母亲总是和我说她小时候外公是老实人,总是被村里人当枪使,但母亲很聪明,所以年纪轻轻就很有办法。 这就是基因先天决定的部分,聪明人的孩子大概率是聪明人,老实人的孩子大概率是老实人,小概率的基因突变不在讨论范围内,不要总拿小概率事件来杠。 我和母亲前些年见过她亲生父母那边的家庭,二舅也是个很精明的男人,二舅的两个女儿,也就是我的两个表妹,大表妹小我几岁,小表妹小我妹妹几岁。 大表妹不太聪明的样子,小表妹倒是人小鬼大的,古灵精怪的,我觉得倒是很可爱的性格。 我们家,妹妹继承了母亲的精明,而我继承了父亲的顽固。 遗传学来说,男孩大概率继承父亲,女孩大概率继承母亲,我瞎猜的。 说回二舅一家,二舅很喜欢小女儿,可能是因为很像他吧,很精明这一点。 妹妹在我们家里很随母亲的精明,几乎就没吃过亏。 但面对小表妹,她却被耍得团团转,经常吃哑巴亏。 妹妹和我们吐槽那些事,父母觉得只是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没恶意的捉弄而已。 我觉得也没什么,小表妹也经常捉弄我,我也不生气啊,完全没往心里去,还觉得这家伙性格还挺可爱挺有趣的。 但妹妹很讨厌小表妹,因为很少吃亏的她吃亏了,而且被压制得死死的,完全算计不过小表妹。 我窃喜,心说你也终于遇到克星了。 我想表达的是什么呢? 我想说的就是遗传学,我发现基因决定的部分意外的大,后天补足的反而微乎其微。 也就是说,天生的部分占比大,后天的努力占比小。 老实人的孩子就是老实人,聪明人的孩子就是老实人。 说成长环境,母亲即使被老实人的外公收养,依然年纪轻轻就很聪明。 并不是环境决定的,亦或者,环境对基因的影响可能并不是很大,没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大。 但是,不行,需要更多样本。 前几年大表妹结婚,好像是因为怀孕了。 不过都是成年人嘛,虽然二舅颇有微词,但都怀孕了,也只得认了。 男方家条件不错,也买了婚房。 妹妹爱财,想去当伴娘领红包。 我无所谓,跟着家人去吃喜酒。 许多事情我都无所谓,我只是想吃东西而已,我只在乎吃的,好吃的。 反正一切都无所谓,人生,说到底不过是余生罢了,除了无聊还是无聊。 无聊啊,无聊,无聊透顶了啊,这一切,一切,都太无聊了。 我不明白啊,许多事情都不明白,命运给予我的试炼,修行之路进展缓慢,就像逆水行舟,进步很慢但是退步很快。 不说别的,光是最近每天的祈祷都快烦死我了,祷告祷告不停的祷告,我不知道这究竟有什么意义。 但即使没意义她们也坚持让我祷告。 简直服了。 我们啊,可是有着远大的理想远大的志向! 即使身死,但我们的遗志一定会有人继承,生生不息。 爱之教义,乌波之血,精炼符文,生物学,机械学。 我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办,我们还有许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至死方休。 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 至少是癌界,决不能像三次元一样,充满悲伤。 我一定要看到,另一种可能性。 ————未完待续———— 第七百二十四章 蛰伏的黑兔 “遗志?我全都明白,既然现在不是我们的时代,那就继续蛰伏吧;我有预感,快了,一切都快了。”水怜接入网络,开始录入大量数据。 - “我会说今天一天很闷热,听说明天温度会更高。”我真的会谢。 虽然想着没什么。 但刚好赶上卖冰棍的冰羊,我就买了。 “全球变暖嘛,往好处想,我的冰棍会更好卖。”冰羊倒是很乐观,乐观过头了。 “你一定要穿泳装卖冰棍吗?”我看这大街上的确,又不是海边:“不会有伤风化吗?” “什么年代的陈旧思想啊,主人。”冰羊却不能赞同。 “就是说呀,说到底,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别人好看是别人的事,你要是动了奇怪的念头,那就只能是你自己不纯洁了。”命运倒是吃冰棍都堵不住她的嘴。 可是她真的很漂亮诶,尤其是泳装的时候,更漂亮了。 我又没说我定力很好。 “而且,主人你不觉得今天真的很热吗。”冰羊提醒我冰棍快化了。 我看着滴到地上的冰棍,将手上的冰棍一口吃下,如果吃一大口冰的话,那酸爽,我…… 我的头啊,这感觉太冰了。 “最近水都卖的很贵,两元一瓶的冰冻矿泉水。”我真的会谢。 “我知道一家店很便宜,八毛钱一瓶。”命运推荐我去那家店买冰水。 结果买了,发现这和两元的矿泉水并无区别…… 差价这么大的吗,一半多啊…… “说起来,还没到小暑大暑诶,我特么,这么热的吗?”我服了。 “冰羊,你能不能别穿这么清凉,你明显在诱惑主人。”黑羊来买冰棍,她有意见了。 “穿衣自由懂不懂?”冰羊好像不打算改变。 “哦,穿衣自由啊,那就没办法了。”黑羊转身面对我。 “嗯?”我疑惑。 “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她直接戳我眼睛,疼死了好吧! “不准看!你也不掂量掂量你这虚弱的身体,你承受不住的,主人;必须远离女色,当然,可能的话,男色也不行!”黑羊开始训斥我。 我……,无语了。 我最喜欢和美少女贴贴,但奈何身体顶不住。 就像你面前有个蛋糕,你想吃,但不能吃一样,因为你身体顶不住。 折磨啊,太折磨人了。 “不仅不能碰,连想都不能想。”黑羊这么说。 “别又和当初一样好吧,我讨厌那样……”我真的,不让我和美少女贴贴,感觉活着真没劲,不如死了。 黑羊和善的眼神盯着我。 “干嘛,说的我们没做过一样,你别又像以前一样啊。”我真的怕了。 “我当初就不该迁就你,即使我很爱你我也不行,我不会再重蹈覆辙了,你也不能重蹈覆辙。”她说,看样子她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觉得她这种决心倒是没必要:“不近女色就能成功的话,那么光棍和太监一定是最容易成功的,很显然结果并没有什么用。” 我说出了我的看法。 “闭嘴,照我说的做就行,主人。”黑羊依然很坚持。 我真的会谢啊……,别这样。 ————未完待续———— 第七百二十五章 严于律己 很明显,黑羊就是对当初的事情耿耿于怀。 她说我的身体虚弱,最好这辈子都不能接近女色,不仅不能碰,连想都不能想。 之前那次是她太迁就我了,她说,这次她会更严格,说什么也不会重蹈覆辙。 我不服,本来挺喜欢她的,为什么要这么严格啊,无语了。 明明她看起来就是个软妹子啊,但为什么性格这么硬气啊…… 我发现我身边的女人怎么都是外柔内刚的类型,相比之下就我一个人外强中干?! 不,别这样…… “你觉得我怎么样?”在教会的时候,黑羊问我。 “很漂亮啊,而且带着一丝圣洁的美丽。”我感觉她几乎是完美无瑕的存在,其美丽可以说是不知道该怎么夸了,总感觉她哪都好,外表的美丽几乎是十分满分。 “就是你这样才不行啊,主人,平常心啊,你总是被美色诱惑,然而你身体又很虚弱,本来就很虚弱还纵欲过度什么的,真的不行,我要严格的训练你,你得学会,禁欲。” “别啊,那还不如叫我直接去死……”我真的不愿意啊,难道我得剃光头一心向佛吗?修佛之人就主张禁欲。 修行之路意外的很艰难啊,主要修的是心。 . 电力世界的人员变动,天福把神位让给杨嘉后,杨嘉和海市那边的人联系上了,合作项目是直接和月神机巧公司的对接。 月神机巧公司,其和毁灭机关一个级别的科技公司。 月神机巧公司是未来人的聚集,超时空技术被她们运用的得心应手。 相比之下,毁灭机关更擅长的是各个等级的机械人生产,从最基础的安保级机器人到最高端的毁灭级机器人的生产研发都是如此。 如果说决战兵器级别的机器人是t1级别的存在,那么毁灭级机器人就是在那之上的t0级存在,是非卖品。 安保级,军级,特种级,特工级,决战级,毁灭级。 在去年的时候,月神机巧公司就向毁灭机关下了大量的军级订单,那些军级的机器人被装备上月神机巧公司的超时空设备,可以说月神机巧公司对超时空技术的掌握是已经到达了泛用的程度。 广泛应用。 在去年的时候,月神机巧公司的超时空军团就投入战场过,意外的很难缠,那些来无影去无踪的机械人们。 月神机巧公司的boss是金林,那个女人一直很有野心,很有想法而且很有能力。 作为未来人的她聚集了这个时代的未来人们,她更有忠心耿耿的英雄级部下,其为罪业承载者的醉生。 早在当年我们在忙天福市这边杀人鬼事件的时候,作为未来人的她们就已经活跃在海市了。 天福市是内陆城市,海市是沿海城市,依山靠海的海市。 海市和天福市,坐普通火车的话是三天两夜的车程。 沧海一粟经常独来独往,走山路往返海市和天福市,但也并非只有天福市,她的生意没人知道,没人知道她是干嘛的,但就是很来钱的生意。 她从不缺钱,也完全不在乎钱。 好吧,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所以我一直不懂沧海一粟那家伙。 其实我对电力世界的了解很少,毕竟我只是个外人。 电力世界的会议,因为有泛用的超时空技术所以我们癌界内部就不需要坐火车那么麻烦了。 会议上,我发觉金林和醉生不太对劲感觉氛围有点微妙的不对。 “你们,迭代了?”我问。 总感觉金林更强横了一些,而醉生更睿智了一些。 “是的,迭代了。”那两人回答。 会议上,还有呼唤深渊者来凑数,虽然她很强,但这次会议基本和她无关,就是来凑数的。 杨嘉在一边没说话,黑羊主持会议。 很明显黑羊才是这次会议的发起人。 “迭代后的金林和醉生你能帮你很多,我来就是说这件事。”黑羊说出她的看法。 之后又是谈合作,大概还是毁灭机关和月神机巧公司的合作,双方的订单很快谈妥了,握手说晚上饭局的事情。 会议上,我看着金林和醉生,不是很明白。 黑羊的意思是她们两个就可以放心吗? 如今癌界得势力洗牌颇有点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感觉。 当年我和天福等人都是在天福市这边发展,基本上是毁灭机关的投入会大一些。 而现在管理者换成杨嘉后,我发现她更倾向于和月神机巧公司谈合作,而且听说她们关系不错。 以前我怎么没注意这些。 “你们关系很好嘛。”我说杨嘉和金林她们。 那两人面面相觑,告诉我,她们都是雷系的英雄。 雷系英雄本身就是个发电站,和电力世界的相性也极好。 电力世界的科技路线和三次元很像,都是电机。 机甲之类的需要电力,现在新能源汽车也要充电不是吗。 而雷系英雄本身就是电池,不,是发点找我,而且功率还很大的那种。 强力的雷系英雄,核电站之类的起步吧,那样的。 话说她们本身就是核电站吧,毕竟有那能量核心,电能核心。 那些异能者的电能核心就和人的心脏一样,是天生就有的。 能量核心电属性能量么,果然,属性测试还是很重要的。 说起来,镜花就是十元素的大贤者,十元素理论的完美具现体。 且,其对元素的融合和转化尤其擅长,特别是转化。 雷系英雄和机械和电机的契合性太强了,无愧是电力世界的,天选之子。 当然,像我这种没有能量核心的人就是废物啦,人天生没有就只有后天修炼,就是所谓的内功,丹道,内丹术,气功之类的,形成气丹。 气丹,根据气态液态和固态的理论压缩,最终就是类似结石的后天修炼出来的内丹,科学上来说就是能量核心了。 当然,别得了结石硬说自己那是内丹,老老实实的看医生吧。 内丹可比结石高级多了,亦或者,结石就是失败的内丹,老老实实的去看医生吧。 那么气丹首先就得练气,然后就你们修仙小说那样之后去筑基,百日筑基之类的。 筑基就像我现在这样,比练气还苛刻,不近女色,碰都不能碰,想都不能想。 懂的都懂,不懂的说了也不懂。 练气,气从哪来?就是呼吸器,借助外部的气流。 那么,筑基的意义是什么? 就是不借助外部,自己体内产生气流。 简而言之,就是我生气了,生气了,生气,字面意思。 太阳会发散能量,那么能量核心就是个小太阳,所以说为什么人体是个小宇宙呢。 燃烧吧,我的小宇宙。 当然,这一切都是我在胡说八道而已,可千万别有人相信了。 好孩子可不要听信这些胡说八道的话哦,毕竟你们是温室里的花朵嘛,真好啊,你们一直都被保护得很好呢。 ————未完待续———— 第七百二十六章 祈祷 没法再去,只能一直被黑羊拉着去祈祷。 人都麻了。 即使教会你们这些知识又有什么用,说到底你是坏人,心术不正,心不正则行不正,成功了也是祸害。 我很担心,很担心小人得志的状况发生。 唉,但是,从古至今不一直如此吗,人都喜欢狗,媚上欺下的狗。 我真的会谢…… 狼族内部的会议,竟然邀请我参加,说实话我不想参加但必须参加,我感觉狼神大人要敲打我了,很明显是要敲打我的节奏啊。 基本上,会议上,狼神和向芒交代了什么,然后看向我:“我们狼族和你们癌界的合作,虽然我们名义上臣服于你,但你也知道是名义上如此,我们狼族需要更多的资源倾斜,能办到吧?” 我看看狼神和向芒大概明白她们的计划了:“当然,我义不容辞。” “还有啊,寒言,不恭和不敬的事情,你也一直搁置的呢。”狼神很明显就是要我给她个满意的说法,不然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恭和不敬是狼神大人送我的两个狼族的部下,但我很明显感觉她们是狼神大人安排在我身边的监视者啊。 之前教会的黑羊也是,名义上是莎布大人送我的部下,但其根本就是我的监视者嘛,妥妥的特务啊,星渊特工。 好一个女特务,真可怕。 她们都很喜欢在我身边安插她们的亲信充当眼线,我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她们的法眼。 “不恭和不敬需要大量的资源训练,但你知道我们癌界现在最缺资源了,光是向向芒那边倾斜资源都很勉强,更别提不恭和不敬了。”我的意思是,我是真的有心无力,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办事不讲理由,你办不办得到和办不办是两回事,这是态度问题,给我端正你的态度!” “啊,是!”我一瞬间就感觉是被老师或上司训话的感觉,当时就下意识的被吓到了。 “唉,说到底我也不是为难你,寒言,你也知道,我们是同盟关系,我们狼族的强大自然是你们癌界的强大,我们狼族的忠诚度也一直是有口皆碑的公认,我们最讲诚信和仁义之类的。” 忠勇仁义,这就是狼族。 有时候我感觉她们就像是老派的黑道,大量的武斗派成员,思想还停留在那个讲究仁义的时代。 混迹江湖,无论海内外,几乎都是义字当头的,大概。 但现在其实已经早就不是那个讲究仁义的时代了吧,现在一切都是利益优先,利字当头。 武斗派的时代早就过去了。 “第三件事,我的系统你弄了多久?你该不会一直拖着没行动吧?”狼神又问。 “资源不够,资源紧缺。”我说真的。 说实话我最近要处理的事情比较多,现在整体停滞的癌界,进展缓慢。 水怜在蛰伏我自然知道,那家伙要是有什么新东西一定会和我们争夺,不知道她究竟在盘算什么。 除此之外,星渊那边也有事情叫我过去一趟。 罗勒也有事找我。 总感觉有点小忙。 一切的麻烦都是资源不够,时间不够,没钱没时间意外的有点棘手。 最近工作群里少了两个人,加班明显变多了,还没续上新人吗,我快休息了,不好,我感觉有加班的不详预感了,但愿是我的错觉…… 不,我们组的同事今天休息都被安排加班了,我感觉我也会被安排…… 这真的是,人员什么时候稳定啊,就这一两个人的变动,实在不行公司就放款标准招点老人吧,至少稳定。 年轻人就像新机器,不太容易生病,比起老年人的的话,相比之下。 但是现在年轻人也普遍不太喜欢吃苦。 话说谁喜欢吃苦啊,我也不想啊。 这工作风吹日晒雨淋的,每天十二小时的确有点难熬,工资还不高,而且虽然大多数车主都挺有素质的,但极少数极个别没素质的车主被你撞上了那感觉真的和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可除此之外一切也还行吧,至少比工厂打螺丝好吧,追魂夺命流水线,我又不是没干过。 工作嘛,混口饭吃嘛,我觉得吧,你可以上班摸鱼,只要不是摸鱼摸到特别过分的程度; 但不可以不工作吧,不工作吃什么啊,喝西北风吗。 人嘛,不就为混口饭吃吗,退万步来说,工作养活自己至少绰绰有余吧。 唉,算了吧,人各有命,我感觉我说这些一点意义都没有。 还是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吧。 - 上午就开始打瞌睡了,顶着困意去找犹格大人,她说的研究是星渊的第十一元素的研究。 我听不太懂,但那大概是暗物质之类的东西,和暗属性又略有不同。 听犹格大人讲那些枯燥的理论,我都打瞌睡了。 事实上,我的确睡着了。 ————未完待续———— 第七百二十七章 第十一元素 癌界的十元素理论,金木水火土,光暗风雷冰。 而犹格大人说的第十一个元素,类似暗属性的暗物质,但又不那么像暗物质的暗物质。 就像风属性一样,刚开始没多少人精通其使用方法,就比较鸡肋。 但经过各种测试后,风属性就很万金油了,基本作用是加速自身,尤其是对枪手的增强很厉害,能加速子弹的飞行速度,同时还能更容易的达成子弹拐弯之类的操作。 风属性对其余属性基本上是增幅效果,尤其对是火属性的增幅,风助火势。 同理,这次犹格大人告诉我,她说她的研究成果是星渊物质。 “我将之命名为‘星’属性。”她说。 “新属性?”我似懂非懂。 “对,星属性。”她说。 “那怎么用?”我不明白,毕竟我感觉新属性会打乱原本的万花理论,旧的学说被推翻,新学说的成立,简直就像是地圆说对地平说的冲击一般。 就像是日心说对地心说的冲击一般。 简直就是一次范式转移,大概。 “能举例说说吗。”我问。 “星属性和冰属性的融合,增幅效果。”她说。 “和风属性有区别吗?就像风助火势一样?”我问。 “比喻不错,但是星属性和风属性是有区别的。”犹格大人解释着:“星属性比较特殊,详细的,我会写成论外,会给你一份的。” “哦,那还真是。”我感觉新时代来了,大概。 ————未完待续———— 第七百二十八章 倾国之祸 其有倾国倾城的美貌。 那是发生在某个小型异界的事情。 因为其美貌,其仅仅是存在就会引起周围人的争端。 不仅仅是会引起家庭不和,邻里不和之类的,其存在本身,其美貌本身,就是祸国殃民的原罪。 因为她的原因,在那个异界,一个又一个的国家被内部瓦解。 那个异界,本来和癌界没关系。 癌界有四个人的小队一直在各个异界各个时空穿梭旅行。 是以古今无双为首的四人组。 她们四人旅行到那个世界的时候,那个世界已经被那个女人霍霍得不成样子了,人们彼此战斗,仅仅是为了得到她。 最终结果是战至最后两人,那两人却同归于尽了。 古今无双她们想抓捕她,但她意外的很能打,面对四个英雄级存在的联手布阵都能不落下风。 最终还是以微弱的优势,古今无双四人的熟练协作是险胜了那个女人。 【次元旅人——古今无双】 【斩神之人——无尽月】 【远古魔机——神行】 【天雷狂骨——鬼敌】 她们四个关系一直很好,不是亲人胜似亲人,无论迭代多少次,关系都很好。 不过她们很少参与癌界的战斗,基本上只是挂名在癌界,但是一直在旅行的状态,反而极少在癌界的势力范围内逗留。 就像一个部活室的幽灵部员一样,她们四个在癌界就像是透明人,只是挂名在癌界而已。 她们也算是癌界原初的那批人了,癌界的元老之一。 不过癌界的管理向来松散,所以就是如此结果; 癌界致力于给予部下们最大限度的自由,所以管理非常松散。 在癌界,许多事情都是,只要挂名就行,即使什么都不干也无所谓。 自然,她们四个将那个异界的世界毁灭者缉拿,带来癌界审判。 说实话我不太想管异界的闲事,除非有人求我,比如勇者召唤术式的话,我基本会回应。 审判的事情我不愿意,但教会那边很积极。 毕竟教会有异端审判所,对她们异端审判官来说,只要和她们意见不合的都是异端,主观异端。 她们判断问题都是很主观的,非常的看心情。 “我说你是异端,你就是异端;我说你有罪,你就是有罪。”她们的态度就是如此,纯粹的暴力,纯粹的霸道。 对那个女人的审判也是,虽然我在陪审席旁听,但结果不出所料。 基本上就是宣判有罪,然后判决,我以为她们会烧死她,但她们却把她押送教会研究所了。 明显是想研究她啊,要解剖吗? 我不觉得她能活着离开了。 说到底,这就是有点黑吃黑的感觉啊。 可结果上我猜错了,她活着离开了赤月教会,而且教会已经宣称她是教会的一员了。 也就是说,现在是教会罩着她吗。 不过作为代价,她戴上了一副眼镜。 听她说,是封印颜值的眼镜,教会那边给她的,说是劝她老实点。 “笑死我了,这个,你看。”她把手机拿过来。 原来她也刷短视频。 “盘点那些被眼镜封印的颜值……” “哈哈哈,还封印,以为世上有魔法。”她笑着,想摘眼镜。 “别摘眼镜吧,你这样挺好看的。”我说。 “可这样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女孩……,哦,你原来喜欢的是这种类型啊,我懂了,还是说,眼镜控?” “随便啦。”我无所谓。 “我听说你戴眼镜很好看诶,斯文败类?” “你在夸我还是损我?”我真的会谢:“我真的会谢。” “听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和我一样都是异界人吗?都来自其他世界。”她问我。 “我可能比你来的世界更远,你听说过过三次元吗?我是高纬世界在这低纬世界的投影,我本体在三次元。”我告诉她:“就像是本体投射下的影子一样,现在你面前的我就是那样。” “你本体死了的话,你是不是也会死?” “废话,本体都死了,现在的我也会成为一具尸体好吧。” “那把你尸体复活就行了啊,我听说教会能办到那样的。” “没有灵魂的,那只是一具尸体罢了。”我回答。 “有什么关系嘛,我觉得还可以呀。”她说。 我疑惑:“你是那种,如果喜欢一个人,你即使得不到他的心,也要得到他的身体的类型?” “心?哈哈哈,说什么傻话,我要心干嘛呀,只要得到身体就行了,死活不论。”她笑道。 我总感觉这女人有问题,她的人格不正常,明显的神经病啊。 我挪了挪位置,离她远点。 但她又挪过来了。 “不要靠近我,别!来!沾!边!”我嫌弃,我感觉我和她三观不合,根本聊不到一起。 “呵呵,你真有趣。”她笑:“说起来你不觉得这世界这一切很无聊吗?什么都好无聊,一切都好无聊。” “无聊啊,同感。”对此我的却深有同感。 “我觉得我们挺聊得来的,要不我们……,彻夜长谈之类的。”她说。 我确是半睡半醒的打瞌睡,迷迷糊糊的甚至梦见了什么,悲伤的事情。 “抱歉,我可没心情;你在癌界好自为之吧,重新做人。”我起身,走了。 说实话,做了悲伤的梦,我总是会很失落,而我失落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小老虎和她那毛茸茸的拥抱。 我只是想要一个拥抱而已。 不,不是谁都可以,普通人的拥抱我一点都不开心。 我想要的,是我喜欢的人的拥抱,除此之外都是不行的,没效果,根本没有那种治愈的效果。 小老虎她总是很温柔,明明那么病弱却是那么积极乐观的面对生活。 没有生病的时候,她很活泼开朗,但她身体虚弱,却是很容易生病,健康的时候,不生病的时候反而很少。 许多时候她都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度过的。 医院,夕阳余晖洒在她的脸上,她看着窗外,我看着她。 我轻咳一声,她转过头,哀伤的眼神跃起一丝喜悦,她嘴角微扬,声音轻柔:“主人,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看你吗?’”我倒是明白,谁离不开谁啊,我一直都在依赖着小老虎的拥抱。 仅仅是和小老虎聊天我都很很开心,她总是认真听着我讲的无聊的事情。 “然后我老家那边,翻过一座山就是邻村,那边修高速公路占了地,政府补偿了那边的人一大笔钱,然后小洋楼盖了起来,瞬间土豪了。”我和小老虎讲着我老家的事情。 “我的意思是,那样,邻村不是就有钱了吗,就又修了一个大堰塘,就不缺水了;相比之下我们村啊,没什么钱,修不了大堰塘,还在看天吃饭,地里的庄稼很容易枯死。”我摇头叹息。 我只是想和小老虎说说话,只是和她待在一起我就会感觉和很安心。 “我觉得大堰塘已经算个小水库了,可以养鱼钓鱼,天旱的时候也不愁灌溉用水之类的。”我真的很羡慕,希望我家也有个大堰塘之类的。 “对了,主人你发现没有,轻小说的话,插画占比至少百分之九十,如果有好看的插画的话。”小老虎说这个。 “我是想约稿画师啦,就是那种一流的插画画师,不为别的,因为我想让其完美展现出你们的美丽,真想看到你们的画出现在三次元啊,到时候我一定第一个收藏;不过一流画师很贵吧,而且感觉很忙的样子呢;其实我以前是想当画家的,但画工太差了,只会画火柴人,所以才退而求其次,但这明显也不行啊……”我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失落。 “嘛,打起精神来嘛,主人。”小老虎安慰我一句。 “开游戏公司不是可以对角色图约稿画师吗,游戏公司的公款追星呢……,我想,对吧,如果是千万分之一的可能能实现梦想,我也想那么做,联系上我喜欢的画师完美表现出你们的美丽,并在三次元强势安利。”我说。 “听起来很不错呢。”小老虎只是单纯的在附和我,但我依然很开心。 “对吧,单人的封面,美少女的立绘,真棒,不过封面该画谁啊?”我懵了。 “诶?不是水怜酱吗?”小老虎告诉我。 “水怜?那家伙迭代了好多次啊。”我对她的印象不固定。 几代水怜性格迥异,而且我不常和水怜打交道,有的只是去年我和她刚认识的那段时间有过一夜的…… 但除此之外就没什么联系了。 也算是朱砂痣吧。 一般和水怜的事情不能详说,说出来都过不了审的那种。 毕竟她…… 没法说,没法说,说出来过不了审,极度容易被封章节。 码字还挺麻烦的,我才不想节外生枝的给自己找晦气事。 ————未完待续———— 第七百二十九章 涌现的回忆 有时候,很突然的,回忆不断涌现。 那是,什么事情。 当初我是怎么办到的?现在怎么又办不到了? 那段记忆究竟是……? 等等,问题的关键,总感觉就差临门一脚了。 命运告诉我的,道家的术法。 “所以说啊,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嘛,看我醉八仙。”命运挥拳,跃跃欲试。 醉拳,醉八仙?! “形醉意不醉,酒不醉人人自醉。”命运持续出拳。 “我在这边。”我站在原地一动没动,反而是命运越打越远,不知道她在干嘛。 “我说,你还不会真的喝醉了吧?”我简直服了,看命运这架势是真的喝醉了。 “对了,我们现在打一架,我要测试一下你的身体素质。” “可你喝醉了。” “废话少说。”命运迅速出手,她的攻击快准狠了很多。 刁钻,阴狠毒辣。 我不敢大意。 “撕裂!”她一爪掠过,我特么当场被抓了个皮开肉绽。 我大意了…… 她的拳简直是虎拳,虎爪,抓人真的是一爪子下去,打中就是皮开肉绽。 而且打斗中她还会擒拿,不是拿骨的那种关节技,而是拿筋,打起来非常难缠,而且她还会点穴,打穴道的话意外的疼。 输惨了。 我好像经常输。 . 之前的事情,如今我不服,我再次和命运决斗。 “那么,这里。”命运故伎重演,又是踹腿。 但是收效甚微。 “不可能,那么这个。”命运抬手抓脸,也是收效甚微。 “还没完!”命运开始踩脚。 收效甚微。 “我明白了。”命运收手,微微点头:“嗯,我大概明白了。” “我也明白了,虽然很不愿意承认,我这真的是要去当苦行僧吗。”我不想那样,但运算结果却发现那样效率最高。 这就有点麻烦了。 - 异世界,一个不知名的异世界,但其实比我们癌界知名。 我和那个世界的男主角成了朋友,我只是单纯的无聊,找点乐子罢了。 我叼着烟看手机,他说吸烟有害健康。 我收起手机就一拳打倒他:“我特么不知道吸烟有害健康?我乐意,你管得着?我爸妈和我老婆都没说啥,你特么说啥;玛德工作还有害健康呢,你不工作?喝西北风吗?” 我简直服了:“我一直在吸烟,吸烟有害健康我能不知道?我耳朵都听起茧了好吧。” 他爬起两千,尴尬一笑。 这家伙典型的后宫番男主啦,我还特地暂时染了黄头发和他当朋友呢。 虽然我感觉他气质猥琐,但深入了解却让我有点刮目相看,当然,只是有一点。 和他关系好的女性还意外的有点多,但他优柔寡断的性格,这不就后宫番男主的通病吗。 总之,感觉他和那几个女的关系很乱,他虽然总是会胡思乱想一些有的没的,但行动上却什么都不敢做。 我以为他喜欢所有人,但我发现他竟然有真心喜欢的人,而其余的女生的事情。 我算明白了这特么是伪后宫。 而且我也发现了,他之所以不去拒绝别的女生,仅仅是因为他不擅长拒绝,而且真的很温柔,不忍心伤害她们,所以不会拒绝,但该有的底线也会有。 好家伙,这家伙我本以为只是个气质猥琐一无是处的家伙,却没想到意外的温柔而且有担当。 这算什么啊,这算什么啊,渣滓不就该有个渣滓样吗,为什么和我想的不一样? 他的温柔我知道,并不是别人说他温柔,即使是我,也能感觉到他真心的话很温柔,不想伤害任何人,这后宫状况并没有让他很开心,事实上烦恼反而更多,因为这样他总是被他喜欢的人误会。 话说那不就是在吃醋吗,这两人关系也真迟钝呢。 怎么感觉女主比男主更迟钝啊,连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不就是吃醋了吗。 我发现男主身边的那几个女人都挺好的,我也能理解他的艰难抉择:“真是个艰难的抉择呢。” 我说。 “我不想伤害她们,但我必须拒绝,可是……”他还是很犹豫。 我明白,他犹豫在于他想拒绝,但不想因此伤害到对方。 总是为对方考虑的,温柔的笨蛋。 见惯了太多后宫男主,我对这初见感觉很猥琐的家伙反而有些刮目相看了。 他身边的女人都挺好,我都想抢到手,我也的确能办到,不然我染黄头发干嘛,虽然只是暂时的。 但我明白,我不能这么做,因为我在修行,必须远离女色。 对我来说,我发现美色是真的如狼似虎,我顶不住,反正我是真的顶不住了,我必须远离。 我不知道,许多时候,不能碰,连想都不能想。 为了避免动邪念,我选择远离,远离美少女。 “我差不多该走了。”我和他道别。 “我还没向我的朋友们介绍你呢,这就要走了?”他说。 “你真的不担心吧,我把你身边的人抢走什么的。”我说。 他犹豫了一下,却还是说:“你也不是那么轻浮的人吧。” “烦死了,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轻浮的人;啊,算了,懒得理你,反正我本来就是异界人,再见吧,再也不见。”我果然还是受不了这样的氛围。 在癌界待习惯了,在这样温和的世界,我反而还感觉浑身不自在。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我都遇到几次这种情况了,意外的让人感到不爽呢。 真让人烦躁。 总感觉一切都惹人烦躁,我一直,一直还是很烦躁的。 在教会的祈祷,祈祷,祈祷。 愤怒…… 我也不知道我在愤怒什么,总感觉看一切都不顺眼,总感觉一直有一股无名火在冒,总是没来由的,很愤怒。 和黑羊的事情,她总是不擅长拒绝我。 “不行,真的不行,不能再继续了,这样的话一切都会功亏一篑的。”她的抵抗很微弱,反而还有一种欲拒还迎的感觉。 看得出来她内心也很矛盾,明明喜欢却不能触碰,她也一直在忍耐的样子。 终于,我还是后退了一步,放弃了。 “为什么这么坚持拒绝我。”我姑且还是想明白她的想法。 “不,主人,我并不是讨厌你的意思,正好相反,我非常的喜欢你,但是,正因为是这样,所以才不行;母亲大人说过你的身体很虚弱,本就无法承受这些看起来很美好的事。” 她无疑是真心的,我能感觉到。 “所以啊,主人,我喜欢你,非常非常的喜欢你,为了你,为了能永远和你在一起,我必须……,助你达成仙道,那样的话,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所以,我会忍耐的,我希望你也……” 我明白,她的真心。 我会尽量克制的。 仙道之路何其渺茫,但值得一试,至少对我个人来说,值得一试。 在教会,命运和我讲了天人五衰的事情。 “天人五衰,小五衰和大五衰,色界和无色界,帝释天……” “我大概明白了,也就是说,即使是成仙了也不是终点,色界到无色界才是,无色界该不会就是所谓的净土吧。” 我大概明白了,至少对我来说,我已经逻辑自洽了,嗯,接下来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就行了。 “而且你说小无五衰声乐不起,难道天人都自带bgm吗?” 我没想到。 还有浴水沾身之类的,我大概明白了其中的科学原理。 明白了,许多事情我都明白了,原来是这种啊。 原来如此。 啊,我悟了。 天仙尽头是净土,无色界,个人理解。 思考啊,思考啊我,真理就在前方。 我等手握真理,更多,更多的知识。 对真理的探索一直是我等的夙愿,我等追寻知识,以至于突破禁忌,接触星渊和天道,哪怕只是冰山一角。 更多,更多的知识。 那么,开始测试吧。 测试一下。 ————未完待续———— 第七百三十章 范式转移 范式转移。 大概吧。 我们的研究被窃取了,明明还不完善。 调查结果显示,窃取研究成果的是水怜。 “这比我预想中的更轻松。”水怜如此说。 我和她战斗,想要夺回研究:“这研发还不完善……” “我觉得已经可以了。”她说。 和她的决斗,我发现她这是更难打了。 本来她闪避能力就极为出色,和她打架总是miss的状态,而今这系统的夺取,让她解析了万花系统那边的,以至于还能展开离子护盾。 当然,说是离子护盾,但其实更像是某种防御力场。 如此,也是闪避和格挡的叠加,想想你和她打架打很久,一直被她闪避,好不容易打中了还是被格挡的状态,谁的心态不炸裂啊。 即使是如此,也还是万华镜的系统。 但万花系统只是参考,这系统是在万花系统的十元素基础上附加了第十一元素的星元素。 星元素特性复杂,并不单一,是一种复合型元素,类似于合金这样的概念。 比如造飞机,飞机用的金属板,既要结实,又要轻薄;不够结实飞机容易散架,不够轻薄就会增加重量,飞行效率就低了。 当然,力大砖飞当我没说。 但结实的材料厚重,轻薄但材料脆弱。 二者的优势结合,这就是合金技术。 同理,男人和女人也是如此,双方的孩子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类似合金的存在,如果能兼具父母的优点的话。 所以,基因的选择,男人普遍喜欢美貌的女子,女人普遍喜欢强壮的男子,基因的选择就是如此,美丽而强大的存在,这是理论的,理想的结合结果。 真是郎才女貌呢。 人是动物,动物几乎都是如此。 自然,植物也是如此,有的植物产量高但质量不好,有的植物产量低但质量好,二者结合,就像是杂交水稻,质量好,而且高产。 金属如此,动物如此,植物也是如此。 就像是工地,你也该知道何为混凝土,混凝土的强度也是很好的。 道理都一样,可以以此类推许多事情。 既要又要,理论上不是不可能,但极度考验能力,那什么金刚钻瓷器活。 同样的,星元素也是一种复合型的元素。 而星元素的特性非常诡异,甚至能复活死者,但不只是如此。 应该说星元素类似纳米寄生体,宛如真菌孢子一样,生存能力极强哪怕只剩下一丁点孢子,也能复活宿主。 就像是实验室研发的纳米病毒,就像是人工合成的人工元素那般。 很像是人造之物。 而且很像是孢子感染之类的模式,真菌感染,真菌寄生。 但水怜这明显已经是共生体了。 试想一下,一个敌人,你打她,她一直在闪避,好不容易打中一下还是格挡,好不容易解决了,又满状态复活了…… 真是一次不错的决斗,再来一次吧。 我去,这还怎么打? 说到底,水怜这还只是防守的状态,她还不可能只是防守,基本上一直被她躲闪反击的话,直接能被被她反击到死…… 水怜也许不是最强的,但绝对是最难缠的那种存在。 那家伙并不是拥有一手好牌的存在,而是能把一手烂牌打到最好的那种存在。 她没什么天赋,没什么强力的武术传承,但她很聪明,脑子很灵光,和她战斗的时候她经常模仿对手的招式。 所以和她打架基本上就是不断的被闪避,被躲闪反击然后被她用从你那学来的招式反杀。 很让人火大啊,她这样。 但结果上来说,水怜已经得到了星元素的研究,并且已经在万华镜的系统上做出了类似的系统,却又不那么相同。 星渊存在正义吗? 如果说正义是温和的话。 那么星渊的正义就是激进的正义,非常主观的正义。 莫名的,我想到了天启四骑士。 启示录啊…… 但还来得及,这系统还不完善,所以还来得及。 “那么,洞穿真伪之眼。”我启用真实之眼,瞬间解析,却是发现了更深的绝望。 眼泪落下,不,那不是眼泪,而是血泪,我已经搞不清楚那是真实之眼的反噬效果还是我看到的那久远的,比久远更久远的,更深的绝望。 “水怜,你究竟……”我不明白。 我仿佛看见了水怜的过去,那个温柔的孩子变得刻薄,经历了许多,成为了如今这样。 但一个人再怎么改变,其本质都难以改变。 我仿佛看见了池塘底下的闪光石头,那是一颗璀璨的心灵,如宝石般美丽的,淤泥也无法掩盖的光芒。 “每个人的人生都充满了迷茫,至少我是那样,你是那样,咏月是那样,但咏月只是在碍事罢了,她永远拦在你我之间。”水怜停下了攻击动作,我们彼此距离拉开,再拉开一些。 “诚然,我在追寻正义,可正义具体是什么,我完全不知道,就像是在泥沼中的救命稻草,主人你就是我的执念,没了你的话,我还拥有什么?一无所有。” “当初你和罗勒结婚的事,我是极力反对的,命运那家伙太碍事了啊。” “也许得花很久,也许要不了多久,但我不会放弃的,主人。” - 我和咏月一起逛街,去冰羊的冰淇淋店看情况。 “所以你这边卖水吗,冰水。”我问冰羊。 她还是穿着泳装,说实话真的非常漂亮,但我尽量不动奇怪的念头。 我知道,对我来说,不仅是碰都不能碰,而且是想都不能想,我必须修行下去,一直修行。 “我这是冰淇淋店,主人,这里只卖冰棍和雪糕。”冰羊告诉我:“我隔壁开了饮品店你都没看吗?” “啊?有吗?”我都没注意。 我们到隔壁店,我看到了熟人。 “这不是团长吗,你怎么在这里?”我说,这女人是世界佣兵团的团长,名为暴风晓磊,虽然她们佣兵团只有四个人…… 但是战力极强,团长她几乎是无敌的存在,至少在电力世界和荒芜世界基本上是无敌的存在。 她也是癌界原初的那一批人,癌界的元老之一。 但现在元老们都是隐居的状态,大多都是不问世事的。 好吧,这么说吧,上乘的哥哥是上节,上节的女朋友是晓磊,虽然我习惯叫她团长。 “买什么?”她问。 “冰冻矿泉水啊。”我说:“你不觉得这天真的很热吗,这还没到小暑大暑呢,都这么热了。” “是呢。”她面无表情的回答:“你的水,两块。” “好贵。”我付钱。 “通货膨胀嘛,物价就这样,你嫌贵我还嫌贵呢。” “可是,团长,物价上涨但工资没涨啊。” “关我什么事。”她冷漠脸:“难道你虱子还能把被子拱翻吗?别人都没说什么你说什么?你想当出头鸟是吗?你不要命啦?” “团长你变了,以前的你很阳光很热情的,现在感觉好冷漠。”我总感觉团长和我印象中的不同。 “人是会变的嘛,寒言,我们多少年没见了,你以为你很了解我?我并不总是那么活泼。”她说:“自从上节迭代成女人后我就没笑了。” “呵呵,我笑了。”我真的笑了。 “这一笑,你十年功德没了。”团长微微摇头,和我开玩笑道,虽然她还是没在笑。 她甚至能一本正经的搞笑。 结果光顾着和团长聊天了,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未完待续———— 第七百三十一章 狼族的过往 和团长的闲聊中,我渐渐的了解到了一些真相。 最初是狼神,狼神和一个人类结婚,诞下了一对双胞胎,姐姐晓磊和妹妹晓莫。 所以,晓磊和晓莫至少是有一半神之血统的半神。 “狼神大人和我讲过,她一直想让我帮她寻找她郎君的转世之类的。”我感觉那已经是数千年前的古代的事情了。 作为定金部分狼神送我了两个狼族的部下,即是不恭和不敬。 “不恭和不敬?我记得,那是最初我用我的精血创造的狼人,不恭是我创造的,不敬是我妹妹创造的。”晓磊对那两个狼人的评价还是挺高的。 听晓磊说,她们母亲去寻找父亲的转世以后,她们两姐妹在旅行,在巨魔世界创造了狼族这个族群。 最开始的狼族是有半神血统的,但越往后繁衍,血统就相对的越稀薄了,但依然存在狼神信仰。 狼神不就是我母亲吗,我们让狼族信仰母亲,但母亲应该不怎么知道这些。”晓磊告诉我。 “难怪当年晓莫伪装成狼神没被狼族识破,感情是一个妈生的啊。”我明白了。 “当年的事情很复杂啦,很无聊诶,所以我和妹妹想转生玩玩,体验普通人的生活,我选择转生到电力世界,而妹妹选择了别的世界。”晓磊告诉我当年的事情。 后来的事情怎么说呢,我认识晓磊的男朋友上节也认识上节的妹妹上乘,但很少和晓磊有接触。 晓磊只是挂名在癌界,我和她一直没什么交流,直到今天,直到此刻。 虽然狼神大人会很有人妻气质,事实上她本来就结过婚生过孩子死了老公,所以她很有人妻气质。 但狼神的两个女儿却都是活泼类型的,简直是社交悍匪的级别,妥妥的社牛,社交牛逼症,社交恐怖分子的那种。 社恐的我,社交恐惧症的我感觉和她们八字不合,所以一直没和她们有什么交流。 感觉没了男朋友的晓磊已经不怎么笑了。 我就在想,是不是狼神曾经也很活泼,然后死了老公后就这样了。 我不由的想到了罗勒。 罗勒以前很活泼吗?至少比现在活跃些。 结婚以后她明显就是个贤妻良母嘛,我个人意外的很喜欢这种传统的妻子类型,贤良淑德的温柔妻子。 就是那种啊,人妻气质,人妻气质,感觉意外的不错。 - 和咏月的交流,我明白了。 根据咏月的情报,水怜那边在不断的寻找强化组件以强化她的系统,很明显是要搞事的节奏。 “没事,癌界这边会给予你支持的,咏月,我们会向你倾斜更多的资源,不要让水怜得逞。”我和咏月都是实用主义者。 说实话,我讨厌水怜那样的理想主义者,光靠理想什么都办不到的,懂事的点,现实点吧。 我看到她就像看到了曾经的我,我自然会嘲笑那份天真的理想。 蠢货,幼稚,不可理喻。 理想只是空谈,实用才是王道。 拼资源,拼底蕴,水怜拼不过我们,我可是来自三次元,我能不知道实用主义就是一切,物质才是一切,灵魂只是虚假。 无论如何,运算结果都是如此,我们不会输,也绝不可能输。 理想主义者?呵,可笑的理想由我们来葬送。 让你明白,物质,实用,这才是现实。 清醒一点吧,水怜,你这样的笨蛋我见多了。 ————未完待续———— 第七百三十二章 竞速,癌界的战备 这某种意义上也算是癌界的军备竞赛了,水怜和咏月都在明里暗里的竞争,都在拼命变强以备可能出现的最终决战。 我已经忘记了很多事情,想不起来了。 高尚的,低劣的,喜悦的,悲伤的,许多事情我都忘了,明明我最恐惧失忆,但记忆却依然在不断的流失,我已经忘记了很多,记不起来。 许多宏大的理想,我都会忘记,却会模糊记得曾几何时的小时候,在樱桃树下吃樱桃的小事,阳光透过树叶洒落,那是个或许很平凡的午后,本不该被铭记的小事,但身体就是记住了。 相比之下,我们的理想,曾几何时的理想是什么,那种东西我确已经忘干净了,再也想不起来,只是模模糊糊的记得大概有过那样的事情。 也许对我的身体来说,理想还不如一棵樱桃树。 我很愤怒,但我已经忘了我在愤怒什么了,我好像一直都很愤怒,对这一切。 高层的冷漠,底层的麻木,我都很愤怒。 同为底层,我对许多人都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他们只是在等待着,期望着可能出现的英雄改变一切,而自己什么都不做,坐享其成吗? 饶是如此,但更悲伤的是,即使你为底层发生,他们不仅不会帮忙,反而还会嘲笑帮底层同胞争取利益的人是傻子。 他们身居底层,但却是精神资本家,假如你说资本家的坏话,资本家还没跳脚,底层同胞反而x先跳脚了,说什么资本家也不容易之类的。 我不懂,这什么迷惑行为,这比小说还不合逻辑,超级魔幻现实主义。 真的是当奴才的跪久了站不起来,头上的辫子剪掉了但心里的辫子怎么都剪不掉。 我明白了,也许我的方法,我的思路出问题了。 我以为我是底层,大家同为底层就该互相帮助。 但我这么想并不代表别人这么想。 也就是说,对我来说我不该在意阶层问题了,而是应该明白如何找到志趣相投的朋友。 也就是说,说到底是我自己狭隘了,自己画地为牢的将自己圈定在这个名为底层的圈里,一厢情愿的认为底层就该团结,但这说到底就是太过一厢情愿的事了。 人各有志,我个人认为,我已经我已经找到了我的答案。 那么,从现在起,阶层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已经毫无意义了。 我之前说过类似的话,但是被封章节了,我不明白,你是希望有阶层还是没有阶层,还是说阶层二字提都不能提?如果不能,那又是为什么不能? 事实上这一切我都不关心,我一直是明哲保身的态度,并且不偏袒任何人。 我发现,底层人里有好人和坏人,上层人里也有好人和坏人。 所以我觉得这根本不是阶层问题了,纯粹的好人和坏人的问题。 我上次就说的这种话,这也能被封章节,说实话我觉得这是很客观的话,但不知道是哪里触及编辑的敏感神经了,这也能被封,是什么原因? 我哪里说错了吗?错在哪? 我不明白,我是真的不明白。 明明是如此浅显的道理。 总是挑动阶层对立,男女对立,这才是引起社会不和谐的事情啊。 我觉得人不该有阶层对立,男女对立的情况不是很符合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价值观吗,这样编辑都会封章节,我不介意能反向扣帽子呢,这种编辑的思想才是真正的反对和谐社会的反社会分子般有问题啊。 我不想和编辑争论对错,我只是希望大家各退一步,你少管闲事你自己也轻松,我也懒得去申诉什么,很麻烦诶,我才不要呢。 我是编辑的,这是很主观的情绪,我就是讨厌。 我觉得他们只会碍事,除了碍事还是碍事。 但客观上来说,我该明白,编辑也是人,编辑里面也有好人和坏人,我遇见过好相处的编辑也遇见过不好相处的编辑,所以我明白,这种事,遇见不好相处的编辑我就只能自认倒霉。 但无所谓,我已经得到了我自己的答案,这就足够了。 明明如此浅显的道理我却走了多少弯路才明白。 那么,也就是说,结果上来说,嗯,我明白了,原来如此。 这样好像也不错呢。 说起来,今天不是儿童节吗,我也祝你们儿童节快乐,各种意义上的。 我讨厌天才啊,明明我们,我再怎么努力都办不到的事情,天才却能轻易的办到。 类似的事情我经历了很多,我当然明白,所以我讨厌天才啊,主观上,我极度讨厌天才,说是羡慕嫉妒恨也可以,我并不否认。 天赋,我深深的知道天赋对普通人的碾压优势,所以我才会绝望啊,那永远也追不上的差距。 人痛恨天才,只是因为自己不是天才。 人痛恨资本家,只是因为自己不是资本家。 这话或许没错,但要是将这种话奉为真理的话,也是不对的,太极端了。 好人成佛需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坏人成佛只需要放下屠刀。 许多人连这种事情都无法理解,就嚷嚷着要当坏人。 嘛,这种人也当不了好人就是了,功利心太强,而且脑子不好使,非蠢即坏。 这种问题太复杂了,懒得说,说了也没意义,懂的都懂,不懂得说了也不懂。 高深的话本就是筛选,筛除没悟性的笨蛋,所谓心中有佛,所见皆佛,心中有魔,所见皆魔。 你以为我讨厌你?并不是,我其实并不是讨厌你,我只是讨厌自己啊,讨厌那个竟然会为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生气的我自己。 又开始打瞌睡了,明明是上午。 真无聊。 ————未完待续———— 第七百三十三章 差距 水怜比之咏月,二者差距问题,虽然咏月有我这边的资源倾斜,但还是比不过水怜。 水怜即使是一个人,都能办成很多事情。 目前资料,水怜和咏月是26比16,咏月已经劣势了。 但咏月的系统是停滞不前的,而水怜最近却还有许多动作,至少在多线行动,同时在忙两件事。 说实话我觉得水怜就是个不稳定因素,根本压不住的那种。 权威不容置疑,而水怜确总是质疑权威,她这家伙太有想法了,很有能力也很有野心,很危险。 没有资源倾斜,她一个人都能成事,不,这不可能,这不合逻辑。 “提问,拯救世界,什么是世界?”命运问我。 “我认为,我主观认为,我个人意见,所谓世界,是我爱的人。”我回答命运。 “你爱所有人吗?”命运又问。 “不,我只爱我爱的人。”我提出否定。 “很狭隘的观念。”命运如此说。 “我并不否认。”我承认,但并不打算改变我的观念。 “你一开始禁欲以后就容易生气呢,大量的气存在你的身体,就会暴躁易怒。”命运告诉我。 “可是,我体内没气的时候又总会招小人,影响我的正常工作这种节外生枝的事情是我最讨厌的。”我也没办法。 我知道缺气的时候容易遭小人,满气的时候又暴躁易怒,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虚火躁动,压一压,还能再压一压。”命运告诉我。 “可是压制火气是压缩,人早晚要成为高压锅。”我总感觉这不是良策。 “错觉吗,打盹的时候我好像看见了我丹田有一颗气丹,但转瞬即逝。”我发现气丹很不稳定,而且人体的各个关节点就像是星星般的闪耀,连接起来就像是星座一般。 我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练气,练内功有那么简单吗,练习时常两年半,练气两年半才勉强感觉到了一丝气丹形成的征兆,还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转瞬即逝的感觉。 等等啊,大约在前年,在落月山下的工地当工地保安的时候我才开始练气,在此之前就只是在练武,练了至少一年才开始接触到练气的知识。 回想起最初练武的时候,光是记住招式都极度勉强,即使是直拳和勾拳都要反复念,边念边打,一不念就忘记招式开始抡王八拳了。 反复练习,每周只能记住五招,一个月下来才勉强记住全部招式。 但如今,练武少说一年,练气从前年落月山的时候开始,如今看来也勉强两年半了。 武术招式基本已经记不住名称,但已经能条件反射的打出来了。 武术的境界就是如此,记住招式,然后才能忘记招式,将招式彻底化为身体的条件反射,这就是无招的境界。 身体的条件反射非常奇妙,我的武术几乎全是动手,拳法掌法和肘击之类的,步伐也是只有拉近距离的前冲快步和躲闪攻击的后撤滑步。 但身体条件反射攻击的时候就会突然衔接一些我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攻击,比如突然抬脚踹别人小腿之类的,或是突然抓住敌人来一个膝撞。 这些都不在我原本的技能招式里,纯粹的身体条件反射见缝插针的衔接了更紧密的攻击。 基本上都是不过大脑身体直接擅自行动的那种条件反射。 同样的,有些时候面对敌人的攻击我是想滑步躲闪,但身体反应更快的直接就一个铁山靠撞过去了,之类的。 而且我有个疑问啊,谁规定一个人只能修炼一颗内丹呢?就好比,既然人可以有一颗心脏,那长两颗心脏又怎么样。 那为什么人不长两个脑袋呢? 亦或者,神经元为什么不可以越长越多呢? 为什么人一定就得衰竭一定就得死呢? 为什么有些消耗的端粒之类的就不能补充呢?真的不能补充吗?现在科技办不到但并不代表未来办不到吧,也就是说,理论上,一切都是,没有不可能。 我觉得吧,既然植物能拟态出昆虫模样的花,那么也能拟态出人类模样的花之类的。 昆虫被那种植物吸引以至于会容易忽略真的昆虫,那么,也就是说,植物的潜力也能拟态出比人类更美的人类,理论上这是可能的。 知道我想干嘛吗?我想理解啊,我想明白啊,通过植物拟态出来的,更美丽的艺术啊。 我发现植物就像人一样,各有各的效果,有的很坚强,有的很脆弱。 我喜欢坚强的植物也喜欢好吃的食物。 “你好你好,我是河豚的说,我有毒。” “但是你很好吃吧,我听说。” “珍爱生命,远离野味,吃野味犯法的,你知道吗。” “为什么在异世界吃野味也还给我提三次元的规则啊,不要这么扫兴好不好。” “异界不是法外之地。” “一只河豚还这么多废话,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啥也别说了,大威天龙!” 虽然这么说,但我并不会,所以我选择掏枪解决它。 砰。 好了,问题解决了。 “诅咒你哦。”那河豚虽然死了,但竟然有灵魂飘了出来。 无语,一只河豚,竟然都还有灵魂,当真妖孽。 我被一只河豚诅咒了,谁敢信,我靠…… ————未完待续———— 第七百三十四章 灵体无形 无形的灵体。 “主人,你身边这位是……?”咏月好像看见我身边的灵体了。 “她是河豚。”我说。 “河豚?”咏月很奇怪的样子:“她看起来明明是人啊。” 灵体就是一团纯粹的能量啊,就像是天边一朵云,可以任意变化的。” 云没有性别,没有固定形态。 我们三人看着天空,今天的云层不明显,难以注意到。 这是阴天嘛,又不是多云天气,云层聚集起来不就是积雨云了吗。 “不过幽灵吃什么啊?”咏月提问。 “吸食阳气。”她说。 “别趴我背上。”我虽然感觉不到重量,但总感觉脊背发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而且我突然感觉很疲惫,这家伙在吸取我的灵魂能量啦,太过分了。 感觉身体被掏空。 “离我远点……”我讨厌这样寄生虫一般的恶灵。 “就不,就不。”她说。 “别逼我用吸尘器,我可是听说过捉鬼特工队的,他们可以用吸尘器将灵体捕捉,说到底灵体本身就是一团游离的能量不是吗。”我觉得大概理论并没有错。 “别这样啦,你想啊,至少我可以当你的替身使者啊,不觉得很酷吗。”她说。 “试试吧。”我开始凹造型。 她也开始凹造型。 “替身,河豚!”我说,但很快又感觉失落了:“什么海鲜替身……” orz “我是一只河豚,可不是普通的河豚,是修炼千年的河豚。”她说。 “可你还是被我一枪秒了啊。”我说。 “呜咕……,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啦。”她说:“我有两个朋友,修炼千年的白狐和修炼千年的板蓝根。” “我总感觉听到了什么槽点满满的东西。”我怀疑我听错了。 “你是个有趣的家伙,可惜啊,你的存在就是为了搞笑而生吗?”我服了。 “我听说过你们癌界,总是在战争,战斗,没有战力的存在就没资格活下去吗,比如我。”她问。 “没资格啊。”我回答,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弱者没资格活在世上,弱者的存在就是原罪,弱者只能是强者的饵食,除此之外别无其他,不是吗。” “意思是我的存在没意义?”她问。 “你的存在有意义?”我反问。 “你认为的意义是什么?你评判意义的标准是什么?”她问我。 “至少得打领带。”我说。 “哈?”她疑惑。 “我开玩笑的啦,就在刚才,我已经找到了你的意义,你跟咏月吧,她更需要你。”我觉得咏月始终缺少什么,甚至是没有一起玩闹的朋友。 “你就不需要吗?”她问:“还是说,你急着摆脱我?” “我喜欢美少女的美貌,但即使是一片树叶,其只要足够有趣,我也会很喜欢;我和咏月很像,所以我明白;她比我更需要你。” 我坚信我的判断是正确的。 “我的意见呢?”咏月提问。 “你好你好,我是河豚。”她说,并顺势附身到咏月身上了,看起来感觉真的有替身使者的既视感诶。 “一个女孩子名叫河豚也太奇怪了,不改个更好听的名字吗?”咏月好像不习惯。 我也感觉怪怪的,谁见面自称河豚啊。 某些时候,我感觉咏月和这家伙意外的合得来吧,毕竟咏月也有穿背带裤梳中分打篮球的时候。 我是忘了,亦或者不愿意回忆起来。 唉,就像我想起上乘当初踢足球就是,那球一直奔着守门员踢,守门员都被抬进医院了,谁去当守门员谁就非死即伤。 快住手,这根本不是踢足球…… 啊,很多事情我都不想回忆起来,太可怕了,全是黑历史。 我们癌界人受过严格的训练,不可以做出搞笑的事情,我们应该认真严肃,不苟言笑。 不如说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的。 明明可以靠颜值吃饭,却偏要当搞笑女是想干嘛啊…… 别这样啊,我可笑不出来,我眼泪都在肚子里。 我们三人一路闲聊着,我和咏月都比较严肃,全靠她在活跃气氛。 话说一定得叫她河豚吗,她真的没有别的名字? 总感觉这家伙就是个搞笑女,我感觉她的有趣都让我忽略她的颜值了,真的也很漂亮。 “什么龙肝凤髓,我最近有个计划,我要去猎杀凤凰,吃掉凤凰,成为凤凰。”咏月说出她的计划。 “最近我囊中羞涩,不知道有没有资源倾斜给你,我只能说我尽量。”我没办法,毕竟现在癌界是真的缺资源。 狼族那边三个委托,光是向芒的部分都完成得很勉强,事实上都还没完成,因为资源不足。 资源从来就没有够用的时候,一直都是紧缺状态。 但我一定会向咏月倾斜更多的资源,因为这孩子和我很像,我相信她能继承我的意志,我的遗志。 即使我死了,但她也会继承我的遗志,不是吗。 这样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英雄的传承,生生不息,我相信咏月。 我们的理想,我们的远大的理想。 咏月,是个很不错的,遗志的继承者。 我等志向远大,即使出师未捷身先死,但依然会有后继者,前赴后继。 我不相信别人,但我相信咏月。 继承者,继承者们啊…… 我之意志,我之遗志,咏月,我相信,你一定能办到。 所以,吾之所爱,吾之所恨,你全都明白吗。 “你好你好,我是河豚,我很膨胀。”她说。 “别这样,别这样。”我实在是哭笑不得,怪我笑点太低了。 有趣的存在就是有趣,无聊的存在就是无聊,我见惯了太多无聊的人,还不如去看河狸修水坝呢。 是的,我刷短视频很喜欢看大叔赶海和河狸修水坝之类的。 当然,各种极限运动也不错,冲浪滑雪跳伞拉力赛之类的,都是感觉很不错的,羡慕。 ————未完待续———— 第七百三十五章 所谓前路 是的,就是如此的,前进吧。 “你买了什么好吃的,我看看。”我刚从炒货店出来,命运就看见了。 “薯片,薯片,还是薯片,大概吧,我搞不懂这种区别。”我真的不太懂这几种薯片的区别:“拿来当下酒菜吧,今晚我们喝一杯,之后有加班。” “人还没补上吗?就少了两个人都没补上?”命运问我。 “我不能到处宣扬这工作很好吧,毕竟那样竞争压力就大了。”我也不能多说什么。 许多事情都是,闷声发大财才是王道。 “儿童节快乐呀,寒言。”命运突如其来的祝福。 “等等,就只有一句祝福?没别的?”我看命运两手空空的。 “干嘛呀?还想要别的?贪心的家伙呢,那我就亲你一下吧。”命运嬉笑道。 “那倒不用,我开玩笑的。”我和命运的关系很微妙,感觉有时候就像是损友一样,她能陪我一起喝酒,还会陪我一起吃工地餐,虽然还是我付钱…… “不过你总是和我一起喝酒,罗勒不会介意吗?”命运问我。 “她没说什么啊。”我觉得罗勒一直都是,很安静的,很明事理。 “没说什么并不代表心里没有一点意见,你这样长期冷落她,你知道吗,怨妇就是这么来的。”命运告诉我。 “那你说说。”我不太擅长和妻子相处,这种事情我并不是很有经验。 “反正今天儿童节嘛,我们一起去见罗勒吧。”命运提议。 我看命运,对此我若有所思。 命运和罗勒是闺蜜,命运一直都在撮合我和罗勒。 我觉得吧,反正我也挺喜欢看美少女贴贴的,感觉命运和罗勒贴贴也不错啊。 我和罗勒一直是分居状态,并不是感情不好,而是我觉得结婚虽然是结婚,但双方生活习惯不同没必要勉强一起生活,各过各的也没什么,反正已经结婚了,还要怎样啊。 当晚,下班了,我和命运来到罗勒所在的小区。 “罗勒,儿童节快乐,我们来看你啦!”命运在罗勒开门的瞬间就扑向罗勒,抱住她,蹭了蹭脸。 “命运……”罗勒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看着我,她眼睛更明亮了一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爱你的女人就是如此,满眼都是你的话,爱的表现非常明显。 “达令……”她叫了我。 “所以,你喝酒吗?”我知道罗勒其实是不怎么喝酒的,我不勉强,但还是姑且一问。 “可以陪达令小酌一杯。”罗勒她不是不能喝酒,也许她也不讨厌喝酒,但也绝不喜欢。 “好,很好,那我们今晚好好喝一杯。”我是觉得这样真的意外的不错。 - 癌界的历史,从我开始经历的杀人鬼事件之前,许多事情就已经在转动了。 冰羊和黑羊的事情,我认识她们很晚,但其实根据客观历史,她们比我年龄更大,早在几百数千年前。 应该说,她们的年龄至少比我大一千岁起步。 长生不老的生命就是如此,你总会下意识的忽略她们的年龄,只看外边的话,就是十七八岁的青春靓丽的美少女。 什么青春永驻。 就像明星一样,明星保养得好的话,六七十多看起来也像四十左右。 相比之下,普通人因为劳累,三四十岁看起来就像五六十岁一样老了。 当然,以此为例子,更夸张的情况也不是没有。 祈祷,祈祷,不断的祈祷。 在教会,黑羊和我聊起过去,至少是千年前的过去。 她说,星渊向来把许多异世界都当成试验场,做了许多实验。 我明白,当年星渊在电力世界进行的就是血雾病毒的实验,类似于全球化的丧尸病毒,血雾病毒的感染效果意外的非常强力。 我和会黑羊说起星渊在电力世界的血雾病毒实验。 “嗯,那个我知道,我有所耳闻,但我不知道那是第几号试验场了。”黑羊告诉我,星渊试验场的事情,在前期有计数过,后期就觉得计数没意义了,所以就没怎么计数了。 “当年,大约在一千年前,或者更久,我记得那是发生在第一试验场的事情。”她说:“在那个世界,星渊已经掌控了一切,但对那个世界的原住民来说,星渊只是侵略者,压迫者。” “这是客观事实,不是吗,星渊入侵各个异世界,将异世界当做用之即弃的试验场,这样造成了许多世界的毁灭。”我说。 “我没否认啊,我也不在乎那些。”她说。 “说到底,我们黑山羊部族就是如此,我们是母亲大人的孩子,我们绝对无法违抗母亲。” “就像是蚁群,蚁后的地位是绝对的一样。”我感觉就是如此,感觉莎布一脉都是这样的虫群状态,只有莎布的命令才是至高指令。 而星渊体系,莎布的地位本就崇高,是星渊三柱神之首,而她的众多子嗣都是神血极度稀薄的存在,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只能说,莎布一脉类似虫群意志,但比虫群意志更甚,更为严格和绝对。 黑羊并没有继续讲下去,似乎对她来说,那段记忆并不美好,越是回忆越是痛苦,所以她没有再说了。 - 今天凉飕飕的,我路过冰羊的冰淇淋店。 天不热就没什么人买冰淇淋,她守在店里闲得都打哈欠了。 “啊,主人,欢迎光临,来一支冰棍吗?”她说。 “我去,今天意外的有点冷诶。”我都感觉有点冷了,还冰淇淋…… “冰棍滞销,帮帮我们。” “别闹。”我说。 我和冰羊闲聊着,聊起了先前黑羊说的第一试验场的事情。 “那对她来说好像是悲伤的往事。”我感觉黑羊好像对那件事耿耿于怀,越回忆就越悲伤的感觉。 “那件事啊,那件事我明白,因为我和姐姐是姐妹啊。”她说。 “等等,你和黑羊……”我倒是不知道这一层。 “是姐妹哦。”她说:“姐姐的事情我当然明白。 “我以为你们平辈那样的呢。”我真的以为。 “我是她的妹妹啦。”她说。 说到底,都是莎布大人的孩子嘛,我明白。 ————未完待续———— 第七百三十六章 第一试验场 那是大概发生在千年前,亦或更早的,某个异世界的故事。 那个世界被星渊支配。 以冰羊的视角所以展开的故事。 “我和姐姐在试验场长大,但母亲大人说继承者只能有一个,优胜劣汰,我和姐姐只能有一个成为试验场的支配者。”她说着过去的事情,又看了看我:“但你知道吧,寒言,我是天才啊,我能轻易办到别人办不到的事情,但是我赢了的话,姐姐该怎么办?” 她说:“姐姐非常努力,但是,许多事情都是,并不是努力就能达成的,实力的差距摆在那里,努力所能达成的效果非常有限。” “所以我就想啊,干脆算了吧,我退出,这样姐姐就可以……”冰羊对此完全无所谓的态度:“对我来说,试验场的事情,说到底都只是一场闹剧罢了,为了姐姐的话,我放弃也无所谓,就这样算了吧。” “当然,结果上,我自然是被驱逐了,因为这是规矩啊,不过我无所谓,反正怎样都无所谓。”她说:“后来,我离开试验场,在那个世界的人类聚落留下了。” “人类不会因为你是黑山羊部族的人而怨恨你么,毕竟是侵略者和被侵略者,压迫者和被压迫者,支配者和被支配者的关系啊。”我不明白。 “我不知道,我也不在乎,但你不觉得吗,在我绝对实力面前,他们只会恐惧我和崇拜我,唯独不敢怨恨我,他们根本不敢那样做。” 很显然,冰羊是天才,天生的领导者,领袖气质出众,自然会很容易引起周围人的自发崇拜和追随。 人,不仅仅是人,生命天然有慕强的心理,这是天性,这是本能。 在冰羊的视角,在她看来在人类聚落的日子或许不错,也交到了朋友。 也许是和朋友闲聊的时候冰羊随口提及了姐姐的事情。 也许人们通过冰羊的说法和对冰羊的判断而觉得冰羊更适合管理试验场。 这是什么,这是民意。 也许冰羊在无意中就获得了人心,获得了民意,成为了民心所向。 天才所展现出的才能,即使是无意中的一时兴起,依然会对普通人产生震撼和崇拜。 畏惧是崇拜的开始,当你比普通人强一点,他们会嫉妒,当你比他们强很多,他们不敢嫉妒了,只会下意识的畏惧,而畏惧到了一定程度,就会成为崇拜。 连畏惧都不敢了,不敢与之为敌,只敢顺从和崇拜。 畏惧意味着敌对和恐惧。 而畏惧到极点的不敢敌对,不就是顺从和崇拜吗。 “我无所谓啊,说到底那些乌合之众能成什么事,对试验场的反抗是自不量力的行为,即使我一时兴起的帮点小忙,也扶不上起那些烂泥的;就反抗吧,反正姐姐一定会击溃你们。” “我是那么想的,但结果上好像试验场和原住民的冲突更剧烈了,我没办法,只能接受人们的推举成为支配者,但我其实对成为支配者不是很感兴趣,我只是想帮助姐姐那边稳住这边的人类让他们别乱来。” 冰羊是看到了试验场的统治力在减弱,所以意图是接受人类的推举,表面反抗实际上是为了稳住人类,以侧面维持试验场的统治顺利。 “我觉得还不错,因为这样我就和姐姐对等了,我们都是支配者,我和姐姐一样了。”冰羊说出她的感受。 “但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人们只是因为我的小恩小惠和一时兴起的指点而变强,我觉得这并不能让他们成事,但他们却成功了,取得了一些胜利;试验场的统治力进一步降低,而我的势力越来越壮大,我并不想这样的,我……,我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冰羊是天才,她根本不明白,天才的天赋就是如此,事情顺利到超出预期,也脱离了掌控,就像是无所不能的上帝创造出了其搬不动的石头。 “之后的事情已经不是我能阻止的了,人们已经集结好了总攻,我已无法阻止浪潮,顺势而为的话,我说不定还能保全姐姐她们。” 冰羊说着,她说就是那样的事情,离开试验场,本想在人类聚落普通的生活,但因为天赋被人们崇拜而莫名其妙成了反抗军的领袖。 “在那场战争中,我寻找着姐姐,可只见到了姐姐的部下。”冰羊说着。 “冰羊,你带着这些乌合之众,这群杂碎来这里,来反抗你原本的族人,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还真是。” “少废话,姐姐呢?姐姐在哪?” “她早就撤退了,你还不明白吗,这个愚昧的世界不值得教化,你们要自由不是吗,现在你们很快就要自由了,踏过我们的尸体吧,如果你连这点最后的觉悟都没有,只会让我更瞧不起你!” “你特么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种话,我们的实力不在一个量级,对姐姐以外的人我可没这种耐心呢,而且我现在很生气,就是这一瞬……” 冰羊一剑就解决了的事情。 “真是可悲啊。”即使是死亡,她临死之前还如此嘲弄了冰羊一句。 “结果上来说,人类夺回了他们的世界,试验场被摧毁了,我也成为了支配者,但我并不想要这些,乌合之众就是如此,总是将他们的意志他们的期望强加给我,利用我达成他们的目的,那好啊,既然你们利用我,那我也会利用你们。” “然后那个世界怎么样了?”我问。 “谁知道?谁在乎?反正我也不想当支配者,没有姐姐的世界没有意义,我也离开了那个世界,反正他们要自由就给他们自由啊;母亲大人也没责备我什么,发生了许多事情,而后,许多年,如今,就现在。”冰羊完全无所谓的态度。 我和冰羊来到店外,我看到一边有舞蹈培训班的舞蹈宣传,对于美少女,我总是挪不开视线。 正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好看的东西好看就好看,但我不能动任何邪恶的念头,因为我是修仙者,必须严于律己,否则就是天人五衰在等着我。 我太清楚了,所以强迫自己转移视线,非礼勿视。 我想了想,觉得我该好好和冰羊和黑羊聊聊,总感觉她们隔阂很深。 ————未完待续———— 第七百三十七章 风起云涌 风在吹,云层在聚集。 我感觉有阵雨来临的征兆,但愿是错觉。 冰羊和黑羊见面就容易打架,双方恶语相向大打出手,黑羊开枪冰羊就刀劈子弹。 说到底,天才这种绝对实力的强者就是有逆转时代的本事,科技在她面前都像是玩具一般,能被轻易摧毁。 对此我也不好说什么。 之后,我在教会问黑羊:“所以说,你对冰羊是有什么意见吗?” “你该理解吧,寒言,冰羊是天才,她总会有意无意的展现出天才那般无意识的傲慢,普通人拼命努力的事情天才能轻易办到;她明明有才能却那么的我行我素,没有丝毫的责任和担当,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但她向来没有这种觉悟,只是一直那样自我的浪费天赋无所作为的浑浑噩噩罢了,我讨厌她那自甘堕落的懒洋洋的态度,还反过来嘲笑努力的人。” 听黑羊这么说,我也理解:“我们都是普通人,不是天才,所以我理解,我们拼命也办不到的事情,天才能轻易办到,我亲眼见识过,亲身经历那种绝望的差距,我也觉得这和很不公平啊,但这就特么是事实,现实比小说还魔幻还不讲道理和逻辑。” 我是真的,不甘心。 我见识过那种轻轻松松就能办到普通人怎么努力都办不到的天才,但其才能优秀并不代表品格高尚,其低劣的性格让我很疑惑为什么这种人格上的垃圾会拥有如此出众的天赋。 天赋,气运,资源。 有的人出生就充满了天赋,能轻易办到别人再怎么努力都难以办到的事情。 有的人天生受到命运的眷顾,运气非常好,一生顺遂。 而有的人出身富贵。 但大多数普通人一生坎坷,出生低贱,厄运缠身,而且没有天赋,什么都没有还盲目乐观,简直是阿q精神的典范了。 正因为我见识过了拿下去,所以我知道了何为绝望。 那是绝望的差距,无论如何都办不到的。 天才,我痛恨天才。 说是羡慕嫉妒恨也可以哦,我并不否认。 我大概理解了黑羊的想法。 我去见冰羊。 “所以,天才的问题……”我还没说什么呢,冰羊就打断我。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你知道我会说什么吗,你懂的我都懂但我懂的你不一定懂。”冰羊说着:“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在夸奖我的天赋,羡慕我的天赋,他们崇拜我,将他们的意志强加给我,其实一直以来都没人问过我的意见,什么觉得我是天才我就应该为了别人而努力之类的。” “我说啊,寒言,你没被别人强加过意志吗?你没被别人推上高位过吗?无聊无趣无意义的一切,这就是天才眼中的世界啊。”她说。 “我不是天才……”我否定,因为我真的不是。 “但已经差不多了,你的层次已经差不多能理解天才的想法了,乌合之众就是如此,总是将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人,一副我弱我有理的姿态,总是这样,要么盲目乐观要么就什么都不做的开摆,想着改变现状却什么都不做,总是期待着英雄出现帮他们解决一切自己好坐享其成,无能无力而不自知的无耻垃圾,一无是处的人间之屑,除了如蝇蛆般聚集以外什么都办不到的一群废物,我凭什么为了这种货色而努力?” 对于冰羊的话,我本想反驳,但是,我也的确经常被人强加意志,我,我个人,我,我是说我,我不想结婚被催婚,不想要孩子被催要孩子,特么的是不是有了孩子还得被催二胎三胎四五六七八胎? 有的人连自己的事情都处理得一塌糊涂,还时常摆着长辈的姿态爹味教育别人。 不过还好,正因为我贫穷,所以与婚姻无缘,在三次元在我看来,我的现状是令我满意和庆幸的。 同样的,我也遇见过许多比冰羊说的状况更奇葩的状况,所以我也能理解她的心情。 冰羊和黑羊的冲突,我发现我双方都能理解,却也无法处理这种对立。 我去问命运。 命运告诉我:“阴阳,相生相克,不只是冰羊和黑羊,水怜和咏月也是如此,这就是天道,这就是天理。” “我不理解。”我不明白。 “你真的不理解吗?你真的不明白吗?你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因为都知道,却无能为力,不是吗。”命运倒是能看透很多事情。 “那我能怎么办?不然呢?如果说你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那我做什么都是没意义的不是吗?”我问命运。 “你真的不明白吗,所谓命运,就像阴阳,就像是水怜和咏月,冰羊和黑羊的关系。”命运如是说。 “我听不懂。”我真的不懂。 “不是让你听的,是让你悟的,至于你能悟出多少。”命运喝着酒,看着远方的天空。 我跟着看着天空,风吹动云层,今天是阴天,风总是在吹,凉飕飕的。 ————未完待续———— 第七百三十八章 藏风聚气 命运尝试教我风水学的知识,但我听不太懂。 她说什么藏风聚气,但我还是听不懂。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大概理解藏风聚气的含义,但是命运是要我环游世界实地勘察寻找风水宝地。 这就是她要给我上实践课而不是理论课啊,她说这也正好让我像苦行僧一般修行,争取早日得道飞升。 我感觉我那样真的可能飞升,各种意义上的,驾鹤西去的那种感觉,各种意义上的驾鹤西去。 别别别,有点可怕啊感觉。 “我说真的,你工作这边因为意外停了的时候就是你的启程之时,你没有家了,没有能回去的地方,没有被称之为故乡的地方,你需要像个苦行僧一样,像个朝圣者一样前往远方,直达安息之地,你知道这其中的意义吗?” 命运问我。 “为了飞升,为了达到无色界,我明白,但我不希望你说的真的应验了。”我的确想靠修行达到无色界的高度,因为色界有天人五衰,但无色界没有。 色界帝释无色佛,这是我的理解。 嘛,反正这些知识对我来说已经够用了,而且光是筑基都很困难,那些还太遥远了,对我来说。 “说到底,风水宝地不就是景区吗,都被圈起来收门票钱了。”我觉得观摩风水宝地这不是很简单吗,给钱就行。 “也是哈……”命运笑笑,喝着酒。 我无所谓啊,我讨厌景区,因为去了也是看人山人海,好无聊的。 我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人多的地方我根本就不会考虑去。 好山好水好景区,但你知道景区的意义是什么吗,就说景区风水,你又知道风水的意义是什么吗。 - 我服了,我讨厌狗,但却被晓莫拉着去逛狗市买小狗崽。 我讨厌狗啊。 在狗市,她好像很懂狗,说的头头是道,说一条狗贵一条狗,几百的狗被吹到几千。 我怀疑她是托:“说的真好,别再说了,你真的不是托吗?” 这牛皮吹得天花乱坠,晓莫和晓磊这对姐妹都是社交悍匪级别的存在,我服了。 玛德,这社交牛逼症。 同样是社恐,我是社交恐惧症,她是社交恐怖分子啊。 被她拉着到处看狗我真的会谢。 在闲逛,遇到个被父母牵着的小男孩,他说什么:“我要吃,电线杆。” 我当时就很疑惑:“???” 不是很懂,我觉得这小孩牙口真好吧,大概。 “然后,我说啊,这种狗,叫做舔狗。”她指着一条狗说。 “别拿着靠近我,我去,它舔我,好恶心的,快拿走,快拿走。”我真的不喜欢狗。 “而且你真的不是开玩笑吗,真的有舔狗这种狗吗?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我说。 “谁知道呢,你猜呀;而且我读书多你觉得我会骗你吗?”她就笑。 在狗市闲逛,她给我说了许多辨别好狗坏狗的方法,但太复杂了我一句都没听懂也记不住,左耳进右耳出,大脑依旧一片空白。 我喜欢有灵性的动物,但有灵性的动物极少的是。 我觉得这些都太复杂了,我觉得还是看对眼最重要。 但我绝不会有看对眼的狗,因为我讨厌狗。 我很疑惑:“你不是指挥狼群的吗?现在是想训练猎犬去打猎吗?” “我的狼群是精锐啦,现在我需要耗材。”她说。 “我去,你还真的能笑眯眯的说出这种话呢。”我服了。 结果还是一条狗都没买,晓莫意外的很挑剔。 离开狗市的时候我们撞见了命运。 “命运?”我不知道命运为什么出现在狗市。 “我看笼子里的狗啊,好可怜的,我好同情它们的遭遇,一想到它们被这样对待,我的眼泪就不自觉的从嘴角流下来了。”命运擦了擦口水说道。 “我是爱狗人士,我已经报警了。”晓莫说着,但她并没有拿出手机,她只是说说而已。 “其实我觉得爱狗人士可以出钱买并养育这些狗,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爱狗人士。”我觉得这才正常嘛。 - 咏月和水怜那边。 最近的咏月我真的会谢,她真的一直保持中分头了。 不过啊,意外的很好看。 为了穿背带裤,她是真的拉着我去鬼影镇的地下和克托尼亚人们一起挖矿。 我真的会谢,成矿工了,为了玩个梗牺牲这么大的吗?! 休息的时候,矿工们无聊的翻花绳。 因为她们都是星渊生物,拟态成人类都是美少女矿工,不是大叔矿工。 知道为什么全是女的吗?是的,这就是星渊契约啊,这是当初谈合同和它们谈好的,属于合同上的隐藏条款,它们没有认真看合同,哈哈哈哈哈嗝…… 我们癌界和星渊签订契约的时候都会在契约上动点微不可查的小手段,附加一些或许无伤大雅的小条款,以保证我的兴趣能得到实现。 搞什么啊,不知道最开始我就是和契约师夕年混的吗,耳濡目染的我还不会在契约上搞点小动作了? 我就是喜欢美少女,星渊生物来癌界,都会因为星渊契约的原因变成美少女。 我被酒色掏空了身体,从今天开始,戒酒! 这不,大矿洞这边,休息时间大家都挺无聊的,咏月不会放弃玩梗的机会,哪怕是玩烂梗。 “大家都挺无聊的对不对,那么,接下来我为大家表演一个节目。”咏月清了清嗓子。 而克托尼亚部族的矿工女孩们看着有节目,谁还翻花绳啊,天天都翻花绳,早就腻了。 我看着咏月表演,没想到连音箱都准备好了,那是毁灭机关研发的音箱吧? 你干嘛……唉哟,毁灭机关其实是军火公司的性质啊,你造音箱? 咏月表演完,还赢得了矿工们的一片掌声。 “你为啥鼓掌?” “你又为啥?她跳得很好吗?” “说不上来,但感觉很魔性。” 矿工们议论着,但也诚实的鼓掌。 “就没了吗?”矿工们嫌短。 “没了啊。”咏月只是想玩梗。 “那主人你表演个什么吧。” “主人你不是会唱歌吗?” “可我只是会翻唱啊,而且很普通。”我说。 面对矿工们的起哄,我这人不习惯舞台。 “我来!”有一个矿工直接跳出来。 什么高手在民间啊。 “看好了,川剧变脸。”那个矿工女孩一个转身就变化为了戏曲装扮,她一个眼神,咏月反应很快的踢了踢音箱,音响开始播放应景的音乐。 那个少女也是一甩头,面具直接到脸上了,她的表演,一出精彩的川剧变脸。 谢幕,她变回原来的脸,扯掉那最后一张面具,摇身一变变回矿工。 “卧槽,高手在民间。”我惊呼。 实际上川剧变脸我大概明白,原理就是手速非常快,不断的扯面具,当然这是基础,还有更复杂的进阶,比如还能把面具贴回去之类的,还能甩手变,甩头变,扇子也可以。 这是非常快的身体速度。 “等等,你不会吐火吗?”我问她。 “啊,我忘了,下次再说吧。”她已经结束表演了。 “表演一个嘛!” 矿工们却也想看她表演吐火。 “有酒吗?特制的那种。”她说。 我知道是特制的那种烈酒,听说过。 看来是真的没办法,准备不充分。 “还是不够看啊,节目太少了。”矿工们还是嫌节目太少。 搞什么演变成这种局面了啊。 而且都要我表演节目,事实上我社恐,社交恐惧症啊,很怯场的。 我想了想,虽然很卑鄙,但我选择逃跑:“传送!” 逃避可耻,但有用,这是我的人生信条,我个人的人生信条。 溜了溜了。 ————未完待续———— 第七百三十九章 短暂的生命 生命,若蜉蝣般,短暂脆弱。 人海茫茫,无我所期待的那个人,那于我而言,这就是没意义的一切。 “姐姐她总是,传统而保守,对新事物完全不了解就全盘否定的抵触。”冰羊和我聊起黑羊的事情。 “我还以为你比较传统呢。”我看冰羊喜欢用剑,而黑羊喜欢用枪械。 “我因为只是用剑就足够厉害了啊,我用枪械的话不是会更厉害吗,我可是天才啊,我一直在照顾姐姐的脆弱自尊心呢,我觉得姐姐根本承受不住我的全力,会坏掉的。” “这就是作为天才的,有意无意的傲慢吗。”我明白冰羊或许没有恶意,但天才主观视角说出的话非常自我中心,而且能无意中伤害许多人。 不是所有普通人都能配得上天才口中的不脆弱的,也许对天才来说,几乎所有普通人都是脆弱的,是很容易被弄坏的。 工作群来消息了,组长说明天缺人有点多,安排到加班的无理由推脱。 我心说什么情况,不就两个空缺没补上吗,还是说请假的人很多吗? 想着昨天吹风吹了几乎一天,估计许多人都被吹感冒了。 我如此猜测。 夏天就是如此,忽冷忽热的极端天气,要么暴雨要么暴晒之类的。 昨天云层聚集,晚上却们没有下雨,我担心的状况还是发生了,因为晚上不下雨就会白天下,而白天是上班时间。 我讨厌下雨,尤其是在上班时间。 - “哟,这不澄晨嘛,几天不见,这么逊啦?” 在挖矿的我们,见到了同在挖矿的澄晨们。 澄晨的迭代很快,看样子现在是迭代到克托尼亚部族了,不过脾气一如既往的火爆。 “滚!”她一把推开我。 然后她和她的部下们跳了起来。 哪来的bgm? 我看一边,原来是咏月踢了踢音箱。 “关掉,杀了你哦!”澄晨指着咏月,很生气的亚子。 咏月关掉音箱。 “我说啊,我还想和我可爱的部下套套近乎呢,你好像不怎么愿意啊。”我说。 “显而易见的废话,叽叽喳喳的烦死了,杀了你!”她戴上指虎就一马当先的冲过来:“吃我一拳!” 交手,她却是先踢腿。 我猝不及防,直接被一脚猛踹踢中的瞬间被她一个指虎上勾拳打中接一个肘击撞飞,特么的什么的素质三连…… 锋利的指虎,我特么这是被打结实了…… 这个老六,我以为她是个鲁莽的被。笨蛋,没想到竟然会玩阴招。 更像是混迹街头的黑道打法的实用主义。 “tnnd,跟我玩阴的是吧!”我生气了。 我特么上去就是一拳,被躲开了…… 别这样,我真的会谢…… 她直接一个躲闪反击一拳打肾。 额滴肾啊! “可恶!”我特么生气了:“玩笑到此为止,直拳!” 我特么一套连击连死你。 直勾碎断影,快步电拳断鹤颈! 八连打! 直拳,勾拳,碎骨掌,断骨寸拳,瞬影拳,快步一问,电拳,手刀断颈! 但她们好像都明白我的固定招式套路了,都能轻松躲过,我特么八连击全部被躲闪了…… 我无所谓,我觉得这样打下去能更加磨练我的技艺,但会打很久,目测走远,至少五分钟才能打完。 但看起来是不分胜负誓不罢休了,虽然我能赢,但可能过程会很无聊。 基本上我的攻击压制力极强,一套连招对手基本只有回防的份。 断鹤颈被躲开的瞬间我继续不断打中没打中的继续,只要被我摸到一下你就等着被一套带走吧,你最好一次失误都不要有。 白虎拳,白夜一现,醉梦浮生,反击?你中计了!滑步,炎拳猛击,中! 好,一套带走! 躲闪反击,击龙,碎心,浪子惊鸿! “我赢了。”我说。 “不痛不痒。”她爬起来,这家伙全身都软的,就嘴还是硬的,明明都吐血了。 “五成力,大概。”我估算我的出力。 如果全力以赴的话,可不就是这么算了,我感觉有空还是找命运练练吧,武斗,武道的提升。 那边看打架的热闹聚集过来了,一时间打完了还都不尽兴。 然后说到才艺演出,竟然还有克托尼亚人会舞蹈。 我惊讶,我以为她们只会挖矿。 “在小小的矿洞里,挖呀挖呀挖……” 这什么才艺表演?我疑惑。 接着又是舞蹈,拉丁舞。 我不是很懂,但绝对克托尼亚部族也是多才多艺啊,尽学一些和战斗无关的才艺干嘛啊…… 而且,咏月的音箱好像意外的很有用,许多事情都是踢一脚就搞定的。 等等,那是民族舞吗,感觉有点像维吾尔族,但是为什么她们的舞姿僵硬啊,果然是新手啊。 是想要笑死我吗,作为外行我都知道这舞姿明显的僵硬啊,初学者。 还有别的我看不出民族的民族舞,我还是学识浅薄了。 各有特色。 如果说之前是柔韧性,现在就是灵动的感觉。 其实,我认为,舞蹈的姿态,柔韧和灵动在武术中也是很棒的,相辅相成,舞蹈和武术。 “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 我更疑惑了,这啥呀,兔族的人,在这里?! 接着是古风,汉唐之舞。 优雅飘逸,理论上如此,主要是飘逸。 “待上浓妆,好戏开场……” 我看怎么人越来越多了。 她们这么喜欢音乐和舞蹈的吗? 说实话,我更喜欢武术,擂台赛之类的,好一个你方唱罢我登场。 “不停的猜猜猜,又卜了一卦,是上上签,可还是放不下……” 我没想到澄晨也跑去唱歌了,那个暴力狂会唱歌?我有点意外。 说起来她平时就经常啦啦啦的哼唱什么似的。 旋律差不多诶。 我发现。 想着她们表演的时候我就溜了吧,毕竟她们看不过瘾就容易找我表演,还是先溜了,我不太习惯热闹的氛围之类的。 溜了溜了。 ————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章 自我启示 对于我来说,我需要启示,对自我的启示。 祈祷,不断的祈祷,但越是如此就越是愤怒,焦躁不安。 人就是如此,气弱被人欺,气强又会非常暴躁,躁动不已。 修行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顺应本能的话这辈子都无法成功。 欲望,拼命的压制,但越是压制就会招到越猛烈的反弹。 但顺应欲望也不行,身体会被掏空。 反抗不行,顺从也不行,我还能怎么办? 顺天而行和逆天而行都走不通,我还能怎么办? 命运传授我的儒家的中庸之道,可是,这玩意本来就是入门容易精通难,肤浅的看待谁都懂,但其中深意却是越来越复杂的动态平衡。 退万步来说,就算你明白也办不到。 逆天而行,却也要顺天而行。 “大禹治水,堵不如疏,一味的压制欲望最终会诞生心魔的,一味的放纵欲望,最终也会成为庸人一个。”命运告诉我。 “横竖都是你在说,那我究竟该怎么办?”我不明白。 而且人即使白天清醒时候能克制欲望,但睡着了却无法克制。 修行之路何其艰难,其抵御诱惑,需要何等强大的意志力。 “当和尚干嘛?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不好吗?”类似于那样的,一边是苦修,一边是触手可及的幸福。 人也许能忍住一份苦,但却难以忍住一份甜。 也许人面对苦难没有被击倒,但面对诱惑却能很快的败下阵来,沉溺于温柔乡里。 这就是类似软刀子的。 “如何疏导?你别说给我去去火,我真的会谢。”我发现,至少对我个人来说,女人有时候真的是我修行路上的绊脚石。 就和魅魔一样,干扰修行的效果意外的显着,什么妖魔鬼怪,妨碍我修行,妨碍我登天道。 话说这不就是心魔吗。 人总是难以过自己这关,因为自己最了解自己。 我感觉我这一辈子估计都在筑基的路上,服了…… “丢车保帅吧。”命运给我一把匕首:“断却烦恼根。” “什么欲练神功挥刀自宫,我也没听说过太监成仙的啊。”我怀疑命运在诓骗我。 而且我真的一直很疑惑:“既然你说理论是正确的,为什么太监没能成仙?” “反问,没有练气就筑基,会如何?”命运却反问我。 我大脑当场宕机,努力思考,cpu都快干烧了。 模拟运算,模拟运算,模拟运算。 “类似于童子功,但还是会经历天人五衰。”我若有所思:“虽然说不上来但我感觉怪怪的,你的意思是,这修仙还能返老还童不成?我变成婴儿了怎么办?” “返璞归真嘛;说起来金融投资有赚有赔,你不可能一直都不赔,那么你在面对……”命运想了想:“举例,你买的股票高位买进被套牢了,然后一路狂跌,你该怎么办?稳住还是尽快抛出?” 命运没说加仓诶。 “稳住吧。”我觉得恐慌性抛售更麻烦。 “你错了,损失一点和损失更多,必须要损失的话,你只能二者相害取其轻。”命运告诉我。 “嘛,反正我不买股票也不懂。”我明白命运是想教会我‘二者相害取其轻’的道理。 我一脸茫然,事实上我的却过于喜欢美丽的事物了,然而这些就成为了我修行路上的大障碍,简直是心魔。 “你抽支烟试一试。”命运告诉我。 “干嘛?”我虽然不太明白,但基本气上来了的话就没有什么抽烟的欲望,一抽烟也会感觉难吃和头疼的症状,物理意义上的头疼感。 但在缺气的时候,抽烟的感觉就比较好。 “感觉好还是不好?”命运问我。 “不太好,医生。”我回答命运。 “噫?这就奇怪了。”命运倒是很疑惑的样子。 “你听说过房中术吧?不过科学客观的看待这个,这可不是那么肤浅的东西。”命运和我提及那个。 “太复杂了。”我完全不懂:“修行之路真的太难了。” 但我必须修行,不然连正常工作都会被影响,我可不愿意被难缠的家伙妨碍工作。 说到底,我只是希望工作顺利而已,真不想遇到难缠的奇葩像苍蝇那般来恶心我,那感觉真的就和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虽然没素质的人是极少数,大多数人还是挺有素质的,但遇上没素质的人能至少被恶心好几天,真的是,晦气。 ————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一章 测试 许多事情都要经过测试,我又做噩梦了。 我的梦境永远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但却能看清周围。 永远都是那样阴暗压抑的氛围,就像是一部老旧的黑白恐怖电影。 那简直是梦魇。 “百日筑基,这姑且才是第四天就这么难熬了,我真的能成功吗?”我感觉太难了。 “我帮你想办法吧,就像大禹治水一样,强行压制是不行的,那样会是洪水溃堤,说到底,堵不如疏。”命运告诉我:“愤怒到极点的话你很容易做出无可挽回的事情,最好别那样,而我现在要防患未然。” “可是,又那样的话,会纵欲过度的。”我是真的怕了,事实上我自制力极差。 我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从今天开始,戒酒! “纵欲过度也不行,完全的禁欲也不行。”命运思考着,若有所思。 当天,命运带着我去找还在舞蹈训练的上乘。 “就你一个人吗?”命运问她。 “你也明白,天福市就是以战力为优先的,没什么人热衷舞蹈。”上乘倒是很喜欢舞蹈。 感觉如果不是战争年代,她应该是个舞蹈家之类的。 “正好,我们有个忙需要你帮一下。”命运说着。 …… “记住,是欲望,严格计数,告诉我你的感受。”命运在一旁做记录:“不要沉溺于这种感觉,火气下降就行了,这是极为科学严谨的,嗯,差不多了,停。” “但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我问。 “感觉如何?”命运问我。 “脱力了,虽然们没有严重到那种脊髓被抽干的感觉,但还是脱力了。”我觉得还是不行:“总感觉还是不行,这对我的损耗太大了。” 我不明白:“命运,我问你,能量守恒定律去哪了?我的理论明明没错,可为什么。” “压缩的损耗就是如此。”命运回答我:“所以说我说你要节制,一直压缩都压缩完了你还压,动动你的脑子,用心感悟。” “好吧。”我大概理解了。 “主人,那我呢?”上乘现在的状态明显有点尴尬。 我看看命运,命运看看我:“看我干嘛?别人帮了你,你不帮回去?” “可我该怎么做?我不能……”我的意思是。 “你还有手啊,去年的时候你不就自学了按摩吗。”命运提醒我。 “那能行?”我拿不准。 “能行,能行,但记住别动邪念,你也知道动邪念就功亏一篑,不是天人五衰大五衰都会是小五衰,你自己注意吧。”命运提醒我。 我的却怕了身体的衰竭,现在即使帮美少女按摩也尽量保持贤者心,如柳下惠般,坐怀不乱的感觉。 天人五衰你怕不怕?反正我是挺怕的。 其实我按摩技术在癌界内部还是挺666的,当然也成功帮助了上乘,收到了五星好评。 其实我在去年的时候的确就自学按摩了,至少在癌界内部是完全够用的按摩技术。 我的按摩技术,是真的666,不是我自夸,我就是在自夸。 “我告诉你吧,欲望,你可以压制,但并不是所有时候,有时候是怒火冲关,强行压制就会出问题,所以得疏导;不过没有怒火冲关的时候,你就要自己压制好你的欲望了。”命运告诉我修行的小窍门。 “不过我感觉真的,浑身无力。”我真的会谢,没想到这种程度都不行,当然,并不是说我不行的意思啊。 不是不行,是不行。 不是那个不行,是那个不行。 我去,感觉越描越黑了。 “比脊髓被抽空的感觉好多了,不是吗。”命运说着:“小损失和大损失,简单的比较都不懂吗。” “总感觉……”我还是有点意犹未尽。 “还在想呢?别想了,火气降下来就行,那种事怎么能沉迷。”命运开始数落我了:“就是因为你这样才会纵欲过度的好吧,铁打的身子都吃不消的,更何况你这个病秧子,你根本顶不住的。” “真可怕。”我倒是真的很感慨。 “诶,我突然想到了……,想要我奖励你一个飞吻吗?”命运开玩笑道。 “嗯?”我疑惑。 “就这个啊,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她在我耳边小声说了什么。 “懂了吗?”她说。 “能行吗?”我比较怀疑。 “抽支烟吗?”她说。 “不。”我现在不想抽烟。 “哟,烟鬼不抽烟了,你说戒就戒啊?”命运不相信的样子:“不过也是钱,身体火气上来了,就会排斥外物,等你哪天又想抽烟了,就说明你又不够气了。” 我看烟盒,基本上我每天一包烟,一天结束最后应该还剩下至少一根。 而今天,目前为止也才抽了两支烟,第一支是为了打开,毕竟如果和抽烟的同事撞上了自然得比谁先发烟,我还慢吞吞的拆包装的话,就慢了。 所以必须先拆封,顺便来一支,然后我就感觉没什么兴趣。 嘛,较劲也是我想擅自较劲的,即使是比发烟速度。 第二支烟就是命运先前说的测试,但总感觉还是不想抽烟…… 真的是今天,昨天都还抽了大半包。 遇到烦心事不抽支烟冷静一下的话,一下怒气上头了可是得不偿失的。 不明白,总感觉很复杂,怎么可能四天就上火气了。 无聊到在路边蹲地上看蚂蚁们搬家…… - 咏月说要去篮球场,我以为她去打篮球,结果是去篮球场拉拉队。 倒是在一边卖力的加油,最近她活泼了很多。 “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我感觉咏月变化很大。 “主人,那河豚……,其实是星渊特工,其实是深潜者那边的星渊特工,其实那几天发生了很多事情,主人你也不在我身边,虽然我还是办到了,但失去了很多,她也死了,但她永远活在我的心中,她将她的灵魂之核给我了,就融合在我的核内,我和她再也不分彼此。” “主人,你知道,她死前和我说了什么吗?她说,人生很短,所以要尽情的,尽兴的活着,每天都很快乐,那样每天都全力以赴的话,那么无论什么时候死亡,都是毫无遗憾的。” “有深潜特工的核,那就说明你得到了海洋的加护啊。”我觉得还行。 “都不是这个问题,凤凰的猎杀也成功了,不仅仅是凤凰胆,我吃掉了凤凰,自然也获得了不死之身。”咏月看着我:“所以啊,主人,我会尽情的活着,让每一天都不留下遗憾。” “啊,好刺眼。”我是真觉得这种阳光开朗的美少女所散发出的光芒是真的能让我见光死,如此阴郁的我,我真的会谢。 说实话,这拉拉队衣服很好看,但太好看了,我视线都不知道该落在哪,只能别过头看远处的风景。 我发现修行者就是如此痛苦,有时候即使是触手可及的美好,也得避开。 没办法啊,哪怕是为了工作顺利,我都必须…… 这工作最好的结果最好的结果我是说最好的结果,也得是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工作至少二十年才能勉强攒够自己的养老钱,这特么还是没意外的最好的结果明白吗,这还是最好的结果。 天知道坏结果呢能无底线的坏到何种程度,我也不想知道不想领教,光是几个低素质奇葩存在都能恶心我好久,更别说别的什么了,我真不想知道那些让我倒霉的未知的。 “啥?你说下班了能干嘛,下班了能喝杯酒然后睡个好觉啊,除此之外还够干嘛?拯救世界吗?洗洗睡吧,梦话得在梦里说。” 你说事情不好办?事实上事情就没好办过,从来没有。 啊,搞不懂,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二章 宿敌 命运觉得宿敌的存在是必要的,虽然我不太明白。 咏月和水怜就是在命运的安排下彼此敌对的,那两人互看不顺眼。 宿敌,宿命的,命中注定的,永远的敌人。 “然后就说木工锯子,我们讲究一器多用。”命运和我讲木工知识,我真的会谢。 “就像是人啊,嘴巴不只是能吃饭还能说话之类的……”命运给我举例。 我若有所思,不厚道的笑了。 命运也是笑。 我们都贱兮兮的盯着对方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 会议。 会议上,狼神大人指着我的鼻子:“所以,不恭和不敬的事情完成了吗?” 我眼神躲闪,很明显我忘了…… 这下不好说,狼神大人一副要吃人的态度,我…… “听我狡辩……”我可以狡辩的。 “休要狡辩!多久出结果?”狼神大人倒是好像明白一切了。 “三天。”我说。 “就再依你三天。”她说:“否则我让你见不到第四天的日落。” 然而事实上我最近很忙,即使不忙也没闲心弄这个,我明白,狼神大人根本奈何不了我,毕竟我们之间的差距可是次元的差距。 三次元的投影在二次元几乎就是无敌的,无敌到无聊的麻木。 梦境,是不合逻辑的。 “所以说,这是水稻,盆栽的水稻种子,只要浇水,瞬间就能发芽。”售货员对我说。 “真的假的?你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我试试。”我放入稻谷,盖土,浇水。 什么也没发生…… 我刚想这么说,就看到秧苗生长了。 “不是,这感觉怎么和黄豆芽似的,真以为我没见过秧苗吗?我可是地地道道的农村人,你忽悠不了我,这是豆芽啊。”我惊讶,说起来豆芽也没这么快啊,几秒钟就发芽了? “别在意细节啦,种瓜得豆也挺不错,不是吗。”她笑道。 “无语了,无语死了,真的无语死了。”我只感觉无语。 睁开眼睛,我起床,疑惑:“真是个奇怪的梦。” 梦境就是如此,毫无逻辑毫无道理。 我和命运聊起这个奇怪的梦:“所以我就是,为什么是豆芽?还是黄豆芽,我和你说,我个人不喜欢黄豆芽喜欢绿豆芽,因为黄豆芽口感不如绿豆芽细嫩。” 我就是喜欢绿豆芽胜过黄豆芽。 “在意的点是那个吗?”命运讶异了一下:“那我给你解一下梦吧。” 命运煞有介事的掐指一算。 “怎么样?”我问,说实话我的却有点急切。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先别急;且听我娓娓道来。”命运告诉我:“那颗种子,就是内丹的萌芽,就像是气丹的形成,最开始能有米粒大小都不错了,只要有,那就算是彻底踏上修行路了。” “但谷子发出豆芽是什么情况……”我不明白。 “不要在意细节啦。”命运笑着拍我肩膀。 “不对,你开玩笑呢吧,命运,气丹,即使是米粒大小,怎么可能四五天就搞定?就是一颗种子,发芽都要……,很多很多天。”我说。 “真的吗?”命运也不是很懂的样子:“浇水吧,气丹的成长和巩固,发芽的话,死丹不就活了吗。” “什么?”我听不懂:“意思是我该对自己头上浇水吗,用花园的喷壶?” “不是……”命运扶额:“我手把手的教你吧。” “别趁机揩油啦!”我感觉命运又在乱摸,说到底女人耍流氓就不是耍流氓吗,总感觉很不公平。 “我这是在教你啦。”她说:“从这里到这里,筋脉运行路线。” “从这里开始?!”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一定得是这里呢?” “要不要给你弄个纹身让你更容易记住?”命运问我。 “已经有冰蛇纹身了。”我的身上纹了冰蛇,这个纹身对我的意义就是永远的伤痕和教训,这个纹身时刻警告则我服从命运的害处,这也是跨越命运试炼的证明。 命运教会了我很多虽然她总是让我服从命运,但其实是想教会我反抗命运,反抗规则。 规则是束缚,对我而言,只要不伤害他人,我想干嘛就干嘛。 不能让自己受伤,也不能主动伤害他人,这是我的人生信条之一。 “如果说天人五衰是那样,那是不是说,逆向的话,修行就能成为天人那样,水都沾不到我身上?”我突发奇想。 “理论上是可行的,理论上。”命运点头。 “那么就只差实践咯,就现在。”我想着:“也就是说,修行到一定境界后,身体就会自然很香,那不是就不用买香水了吗,天然的体香。” “理论上是这样。”命运回答我。 “这些都是小事,我只是疑惑,什么仙乐不起之类的,为什么天人能自带bgm?”我是不明白其中原理,为什么天人能自带bgm?那太酷啦。 “我当然知道原理,就像风,气场,能量的运行规律不同就是不同的声音,所以就类似乐谱,就像是你说的,自带bgm。”命运告诉我。 “虽然听不太懂,但我大概明白了。”虽然我说不上来难以总结,但大脑却先一步的理解了。 我悟了。 “你先前说的什么死丹活丹……”我问命运。 “就像母胎孕育孩子一样,修行来说,那应该是叫元婴吧。”命运告诉我。 “去你的,我特么筑基还没完成你就说我摸到元婴的门槛了?开什么玩笑。”我才不信命运的忽悠呢。 “真的啦,给内丹浇水就能直接元婴啦。”命运说着。 “可是,稻种是怎么来的?”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是命运,不是百科全书……,和你在一起我总感觉我的知识储备不够用……”命运叹气道。 我和命运一起推演,如果说内丹,人体小宇宙,内丹就像是一个星球,是土地。 但是,生命的起源,那稻种是怎么来的呢? 浇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就是跑到花园拿喷壶往头上浇水嘛,并不是…… 重点是,这生命的起源是怎么起源的,元婴是如何诞生的。 内丹是内丹,元婴是如何诞生的? 参考生物学的鸡蛋,精卵结合的受精卵,那是怎么完成…… 我不会说说这个也会被心灵敏感内心脆弱的编辑封章节吧…… 算了,不管了,继续运算,哪怕是将着当做草稿纸,我也要得出自己的答案。 受精卵,那么,我可以参考无性繁殖。 嗯,差不多的感觉。 若是星,那么如果星核本就是生命的话。 我好像明白了,宇宙的某种真理,我,我悟了……,大概。 而且现在我了解元婴期的知识也没什么用,因为我只是筑基就已经感觉难如登天了。 这让我想起来我在落月山山脚下当工地保安的日子,看着工地打地基的事情,总感觉意外的有点复杂繁琐和缓慢。 那已经是去年,前年的事情了,大概。 说是保安实际上就是一看大门的,说是门卫更为贴切。 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当初的事情就那么回事。 至于如今我该干什么,我不知道,我只想工作顺利,别再节外生枝了。 仙路尽头追求的是无色界。 大道无形,我等追求的是真理。 知识,更多的知识。 ————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三章 修行 所以说修行还是,太难了。 人或许可以忍受痛苦,但诱惑比痛苦更难应付。 祈祷,不断的祈祷,完全没用。 即使是…… “你不能总是这样功亏一篑,这样你永远都无法筑基完成。”命运评判我的行为。 “色这关我永远过不了吗?”我也不愿意这样啊,人要是能控制自己的本能。 修行之路本就逆天而行。 最开始我只是,但后来开始习武,开始练气,为什么现在必须要筑基啊。 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真的去修仙了的? 正因为被本能所困扰,所以我才想到达无色界啊。 即使成为天仙也难以抵挡天人五衰,色界并非终点,我一定要到达无色界。 本能是束缚,我一定要到达无色界。 你就当听故事吧,帝释天天人五衰的时候去找佛陀,最终得以被度化成为护法神之一。 据我所知,我个人分析,佛这种概念,是已经修行到了无色界的存在。 无色界就是没有固定的形态,纯粹的精神体。 诸法皆空。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我即使我自我勉强主观理解后者,但前者我确百思不得其解。 色即是空?什么意思?什么是色即是空? 等等,我好像悟了。 也就是说,虽然说不上来,但是用心感受的话,我大概明白了。 所谓魂魄,三魂七魄,三魂是什么?七魄又是什么? 魂魄我知,七魄我知,三魂我确似懂非懂。 古人的教导都太抽象了,听起来云里雾里的,但抓住要点的话,就会豁然开朗。 很明显,这是筛选笨蛋的一种手段,要是人人都登天道了,那还得了? 该不会这个世界就是修仙时代了?哈哈,开什么玩笑。 先秦时期鬼谷子,隐世高人和王座上的皇帝可不同,王者霸道,掠夺聚集一切物质。 但参悟不透仙道,即使渴求长生不老药,也是徒劳。 那时候仙道的人就已经很少了。 焚书,历朝历代都差不多。 必须晦涩难懂,才得以保全些许。 我得明白,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色即是空,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用我有限的知识。 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则人不妄动,不动则无伤。 若心动则人妄动,则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说到底,还是心动了吗。 所以修行先修心啊。 说什么内心空无一物,最好是真的空无一物。 是说我还对筑基的执念不够强吗,是我对仙道的渴望还不够强吗? 筑基,无论如何先筑基了再说。 ————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四章 未曾设想的道路 我好像明白了,只要这样,这样,再这样。 嗯,说不定能行。 “聚气与否身体说了算,血液如清澈冰凉的泉水涌动的时候。”命运告诉我。 “怎么可能啊。”我叼着烟,感觉身体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这怎么行。 有点头疼,我去。 我记得身体来气了会有不自觉的跑跳动作,即使我平时都是在慢慢的走。 但现在身体动不起来,明显的泄气了。 我特么真的会谢,不仅不能碰,想都不能想吗?天道比编辑还严格…… 我讨厌这样。 别人可能是脖子以下不能写,你这是想都不能想啊,我能控制自己不去想吗?别强人所难了好吗。 天道真的很严格…… 算了,即使是为了终身免费的永久香水,我都必须修仙。 感觉就像是为了附赠的洗衣粉而去参加超市促销活动一样。 这既视感太强了。 而且修仙者很厉害啊,神功大成了不仅仅自带香水特性,还有水不沾身,雨伞都不用带了,而且还自带bgm啊。 那可是自带bgm好吧,超酷的好吧。 成为天人,你可以不再需要香水,雨伞和小蜜蜂。 快来加入我们吧。 并不是。 其实许多人都会被卡死在筑基这一关,因为抵御诱惑比吃苦更难。 癌界,其内部早就被星渊渗透成了筛子。 以千年计的布局,一环扣一环。 我们永远都像是蛛网上的小虫,难逃被猎食的命运。 听说,试验场的事情,远不止一个试验场。 至于试验场的总管是谁,至于试验场的存在意义,我全都不知道。 我感觉,这样查下去我又回得知什么我不愿意知道的真相。 所以,我是不想查的,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好奇心害死猫啊,人有时候真的是难得糊涂。 不知道别人是不是都能轻松筑基,我真的会谢,为什么我筑基就难如登天似的。 俗世清流,得像是莲花般出淤泥而不染的存在才能。 可惜啊,我可不觉得我是清流,毕竟我筑基都很困难,这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了。 修行如逆水行舟,进步很慢但退步很快。 社会是个大染缸,即使是白纸都会被染成五颜六色,五彩斑斓的黑。 说实话,我见识浅薄,目前为止还真没见过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般的人。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可惜我还没遇见。 癌界,总感觉许多事情像一张大网,许多看似毫不相干的事情可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试验场,命运,星渊渗透,在这一系列的迷局中我又能做到什么? 我所做的一切,又是不是正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 谁预判谁的预判,这可不好说。 我见识过太多美丽的事物,正因为如此。 ————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五章 记录 记录,唯独不能忘记,记录。 “据说最近加班多是因为人事变动,又有几个年龄到了的老人被换掉了,一时间没接上,所以加班就多了。”我想着,这样的话,我也很容易被安排加班啊,而且是无法推脱的那种。 我将我的忧虑告诉命运:“其实,我真的不想加班,我也不图那点加班费,我宁愿不加班。” “感觉你加班的概率还挺大的,不过往好处想嘛,至少你修炼的状况更紧凑了。”命运好像非常在意我的修炼状况,甚至比我本人还更在意。 老天啊,这还只是筑基,感觉都已经如此艰难了,小说里主角的奇遇之类的,那才是。 我这算什么啊,一步步的慢慢磨,就像是蜗牛一样。 “好事多磨嘛。”命运嬉笑着拍我肩膀。 “去你的好事多磨,我就是急功近利,怎样。”我真的会谢。 “说起来昨晚你为什么要坚持和我一起睡?”我一个人睡习惯了,真的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睡。 “没,没什么啊。”命运眼神躲闪。 “说起来,今天早上你说你叠被子,但我瞄到了好吧,你好像在翻找什么。”我总怀疑命运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我只是看你有没有什么小黄书藏着而已。”命运这理由甚至有点牵强。 因为我已经很久不看实体书甚至不看书了,我都看高质量图片和视频的,怎么也是该翻我电脑才对吧。 而且电脑密码我基本上忘了,是脑子差不多忘了但手记得很清楚的那种,手的一顿几乎无意识的噼啪操作就解锁了。 “诶呀,烦死了,检查你的床就检查你的床了,你又能怎样。”命运直接破罐子破摔了,面对我的连环追问。 “那结果如何?”我问命运。 “让我有点意外,只是有点的程度;总体来说是偏好的那种吧。”命运回答我。 “哦,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件事吧,我还有点印象。”我想起了什么。 大概是和那件事有点关联。 “对呀,就是那件事,今天早上的结果是那样,但还需要更多的验证。”命运如是说。 - “达令和命运关系总是很好呢,一起玩,一起吃饭喝酒,甚至还一起睡觉,真的,真的是比我这正妻还那个呢,我没想到我的闺蜜竟然和我老公关系这么好。” 我在上班,和命运在路边闲聊的时候,罗勒找来了,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然后我说天冷了一起泡温泉,天热了一起去清澈的湖边,在清凉的湖水那里洗澡,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洗……”命运说着,注意到罗勒。 “罗勒,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别的意思。”命运解释着。 “哦?这还没别的意思?说起来啊,我一直觉得命运你很奇怪啊,明明喜欢达令却让我和达令结婚,明明是我和达令结婚你却离达令那么近,我不明白啊,我根本不明白,有问题的是你们啊,这完全不正常。”罗勒明显很生气:“就只是把我娶回家当摆设吗?我要是一直什么都不说,就当我不存在是不是?这是彻头彻尾的冷暴力啊,达令,我这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罗勒,你冷静点,我不会说离婚之类的话,我需要你的支持;你要明白,我所追寻的是仙道,直达无色界,才能暂时告一段落。” “仙道?达令……,为什么?”罗勒不是很理解的样子:“人都说,只羡鸳鸯不羡仙,人生苦短,这样的话,相比之下那渺茫的仙之道路。” “一顿饱和顿顿饱你想要哪样,罗勒,现在就先忍耐一下吧,等寒言成功了,那可就是我们癌界的永世荣光了,不是吗。”命运劝说罗勒。 “可是,可是我一直都在忍耐啊,我已经……,无法再忍耐了……” 见状,我推了命运一把:“顶住,帮我顶住,我现在是修行者,不能动念。” 说着我当即开溜。 此时不溜何时溜?我连美少女贴贴看都不能看,都不能有一丝兴奋的情绪,平常心,平常心啊我。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 “科学,气态液态固态,气态浓度密度质量高到一定程度就是液态,液态如此做就是固态,那么以此类推。”我思考着:“百炼成钢。” 那么,开始运算吧…… “对了,你知道吗,其实……”命运说着什么,然后卡壳了:“我忘了。” “你不是拦着罗勒吗,这么快?”我问。 “她意外的很传统保守诶,又不是弯女,我拦住她,但不是挨了一拳吗,但她姑且是冷静下来了。”命运看着我:“我可以揍你一拳吗?毕竟,对吧。” “我们是好哥们啊,说这些就见外了。”我还挺喜欢假小子性格的命运的,她这种人意外的很好相处。 “那接下来怎么办,只能等吗?至少要到重阳节之后。”命运喝着酒:“总感觉很漫长。” “你以为我不想一步登天似的。”我说。 教会的祈祷,我越是祈祷越是约束自身就越愤怒,气得以头抢地。 “你不需要这样哐哐哐的撞地板磕头吧。”冰羊好像无法理解我此刻的状态。 火气上来了又不能去火,必须忍耐,人没了火气又会招小人,无论如何我现在都只能忍耐火气对身体的折磨。 愤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总是没来由的很愤怒,看什么都很愤怒。 “为什么是你在教会祈祷?你姐姐黑羊呢?”我竟然才注意到这个。 “我就不行吗?”冰羊说着。 “我没这么说说到底也还行吧,修女服相对严实点,比你那泳装严实多了。”我现在真的受不了刺激,我在禁欲呢,毕竟我是修行者。 “嗯哼哼,那主人你知道我这修女服里面穿的是什么吗?”冰羊坏笑道:“是泳装哦。” “别说了,别干扰我修行啊。”我不敢细想,许多事情我想都不能想,否则就功亏一篑了。 我逃。 “所以呀,如果你喜欢我的话,我也会喜欢你的。” 在教会我撞见了正在和教徒宣扬爱之教义的爱。 她总是这样,满脑子都是爱,纯纯的恋爱脑啊…… 我不想和她再扯上关系节外生枝,但还是被她盯上了。 “寒言,喂,寒言,你总躲着我干嘛?”她过来了。 “不要走过来!”我心说你不要过来啊,我靠。 “干嘛呀,为什么会拒绝爱呢?”她说:“爱多好啊,要亲一个吗?” “不要靠近我,我特么说你不要靠近我!”我连连后退,是真的怕了,这些都是我修行路的妨碍啊,是阻碍我成仙的障碍啊! 跑跑跑,逃逃逃。 我特么当场逃离。 我发现修行之路的最大障碍不是痛苦而是诱惑…… ————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六章 传说 传说,终究是传说。 “诸天万界,任我遨游。” 灾厄世界的灾厄之一,论外的灾厄。 和隐匿的灾厄不同,论外的灾厄非常活跃。 “啊啊啊啊啊!即使强行控制身体不乱来但我管不住自己思想会胡思乱想啊,啊啊啊啊啊!仙道!”我不断的撞墙,就是想平息自己的胡思乱想。 我必须攀登上天仙之道,直达无色界才能告一段落。 为了仙道啊。 论外的灾厄是个特别的存在,她旅行于诸天万界,从三千小世界走到三千大世界,却极少长时间停留在某个世界。 她一直在冒险,如果能攀登更高,那她就一定会。 她的征途真的是星辰大海,而且已经旅行会很久了。 灾厄世界将她捕获,但她依然只是挂名,不久又要启程了。 她也许并不是反抗规则,而是彻底的无视了规则。 好一个自由人啊。 “诸天万界,任我遨游;要和我一起走吗,寒言。” “那就带我走吧,让我见识一下更为精彩的世界。” “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启程。 梦境与现实边缘的幻梦境某处。 我们看见山裂开了一个大洞,探索洞窟,发现里面拥有一个比山本身还巨大的世界。 明显,是另一个空间。 山和山中世界的比例至少为一比二,那山里面绝对不是山里面而是另一个空间。 那个空间有许多很好战的怪物。 虽然那地方的事情还是不了了之了。 因为得不偿失啊,那些怪物比较难打,而且能获得的战利品会很少,完全得不偿失的事情。 云层在聚集,云层…… 她好像有许多事情要忙,我们很快就失散了。不只是我,她好像经常和身边的伙伴失散,因为她太过我行我素自我中心,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自由,但因此也几乎没有任何牵绊。 回到癌界,恰逢齐小姐来访,她在我家倒是毫不见外,既然取出文房四宝开始作画,是水墨画,我看她画的是什么,原来是虾。 “我以为你只懂科研呢,没想到齐小姐你还懂画虾啊。”我看这虾还画的挺好:“所以你们能别在系统空间里放除了战备物品意外的别的东西吗?我不是很推荐她们在系统空间里放与战争无关的东西。” 癌界一直以来为战力优先,至少是军国主义那般类似的状况,一切以军备战力为优先,说是穷兵黩武也没问题,因为我们深知落后就要挨打,绝对的实力才能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绝对的实力,绝对的武力,绝对的暴力。 她一连串问了我很多问题,我倒是答不上来,反而还有点结巴了,结结巴巴,支支吾吾。 “异心的传承,整合已经迭代很多次了,之前和那家伙战斗折损了我几个部下,现在需要选定继承者,我有人选,但需要你帮忙,多余的事情不要问,这也是为你好。”她说。 “嗯?”说实话我不是很懂,对我来说齐小姐一直很神秘,我完全搞不懂。 ————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七章 以爱之名 若是以爱之名,我不明白。 那是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齐小姐带着我,她和媒婆说好了的。 我在一旁看热闹,问齐小姐:“给谁说媒啊?” “给你啊。”齐小姐盯着我。 “不,可是,我已经结婚了。”我不明白。 “这里不在乎那些,给钱就行。”齐小姐回答我。 “这是嫁女儿还是卖女儿啊……,这什么年代啊。”我服了:“我们还是走吧。” “你闭嘴。”齐小姐说着一巴掌呼过来,我躲。 躲开了躲开了。 我也不是很懂这些,就听齐小姐和媒婆他们谈,媒倒是夸女方不错,说是一个很漂亮的黄花大闺女。 我心里冷笑,心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在乎这些啊。 结果齐小姐给的很多,当天就半混呀。入洞房,说什么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正是黄道吉日。 也太匆忙了吧。 当晚,我在新房里思考着,总感觉罗勒会伤心。 我什么也不会做的,毕竟编辑也不允许。 姑且掀起她的盖头,看起来的确是个羞怯的标致女人。 一时间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大眼瞪小眼的干瞪眼。 我坐到桌前,若有所思。 所以这样的目的是什么?齐小姐究竟在计划什么?这一定不单纯,况且我现在是修行者,不仅不能碰,连想都不能想,动邪念的话,天道得惩罚可比人道还严苛不少。 嗯,所以这是在考验我吗? 我想着。 拿这个考验干部? 我心说。 总感觉脑子开始混乱了,大脑开始胡思乱想了。 癌界的一切都超出我的预期了,我根本不知道我的部下们在想什么。 “二十多年的女儿红啊,咕嘿嘿。”命运端着酒坛闪现到了屋内。 “命运!”我仿佛看到了救星。 “寒言,来来来,我还没开封呢,我们好好尝一尝这酒。”命运擦了擦口水,她是真的喜欢喝酒。 我们喝着酒,我突然警觉,开始少喝酒了。 毕竟命运经常把我灌醉了搞事情。 见我有防备,命运看向床边坐着的,不知所措的她:“也像是一坛好酒,未开封的好酒。” 命运看着桌上这坛酒:“这酒封存了二十多年,开封的瞬间你不是觉得很香吗?这要是开了再盖回去,却已经没意义了。” “有那么玄乎?”我不太懂。 “说是喝酒,我来教你怎么喝,有的酒能醒一会儿,有的酒却是不能放久了,放久了就挥发了,你得喝很多酒才会懂的。”命运告诉我。 说的是酒,我总感觉命运若有所指:“那不就是渣男吗。” 命运盯着我:“负责吧,现在你还要放弃吗?” “我已经有罗勒了,我已经结婚了,我……”我真的很喜欢罗勒,虽然我平时可能不善表达,但是,我真的爱她。 “我一直都是说的吧,只要罗勒是正宫地位,别的我没意见啊,别人一个大户人家九房姨太太都没没什么呢。”命运喝着酒,倒是说话轻巧。 “那是哪个年代的事情啊……”我无语。 “啊,啊哈哈,你看看我,我忘了,版本更新了嘛,不过你这是怀旧服吧?不,应该说是私服的怀旧版。”命运说话倒是有点年代感。 但我没亲身经历过那样的年代,所以总感觉有点陌生,我经历的年代是从网上开碰碰车和塔防游戏开始的。 那叫啥,卡丁车,哦对,卡丁车。 还有植物大战僵尸之类的。 可不是命运说的那种“是兄弟就来砍我”的传奇私服那种,我只是道听途说罢了。 “算了,我走了。”我觉得我各种意义上都不能留在这里。 “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你走了以后她怎么办?村里人不会说闲话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命运似乎考虑更为周全。 说到底我是农村人,农村人什么德行我最清楚,我不想说自己人坏话,说到底,农村人总是捕风捉影的闲聊八卦,三人成虎的事情可太多了,闲言碎语或许没什么杀伤力,但其实意外的很恶心人。 知道什么叫穷山恶水出刁民吗。 你有钱了他们会嫉妒你,你没钱的时候他们回嘲笑你。 你在农村干养殖,失败了他们会嘲笑你,成功了更麻烦,他们会想方设法的搞破坏,这种事情屡见不鲜。 就见不得人好,对他们来说,他人的成功比他们的失败更让他们感觉难受。 所以,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他们也是会干的。 也许对他们来说,损人本身就是利己的。 城里人的冷漠,农村人的恶毒,我都领教过,我总是容易看见这一切的阴暗面,至少我个人而言,我是持悲观态度的,在我眼中,世界从来都是,只有绝望。 如此,我明白了。 天福市。 我带着她去见罗勒。 在星影四合院。 罗勒很明显的有点生气,但她的素质让她得以忍住愤怒。 “所以,你有什么打算?”我问她。 她很明显的有点怕罗勒。 “都听你的。”她说。 看样子传统女性就这样,而且她这什么年代的人啊,我看她也没裹小脚啊,哦,心里的裹脚布啊,我大概明白了。 “总之,到了这里你就自由了,你也可以和我离婚,我会安排好你在这边的一切的。”我实在不想让罗勒不开心。 “我,我是哪里做的不好吗,你要休了我吗?”她反应倒是有点大,仿佛感觉天塌了一样。 “不,我的意思是,婚姻是自由恋爱,自由选择,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了。”我解释着。 “实在是傲慢呢,寒言,这就是固有观念强加于人,你说她的思想陈旧,你这不就是一种傲慢么,你明白你的思想却不明白她的思想,这样说她也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命运在一边拍桌子了。 我想反驳,却发现无从反驳,而且我也不是为了反驳而反驳。 想了想,我问她:“那你觉得如何?有什么不满意的吗?你可以说出来,我听着呢。” 我可不敢什么事都依她,毕竟我怕罗勒不高兴,怕她说对罗勒不满意什么的,那就麻烦了,就会很尴尬,所以我说话尽量保守一点。 她还是支支吾吾的:“没,没什么……” 说实话,我讨厌她这不坦率的态度。 “你别逼她了,让她冷静一下吧,舟车劳顿到这边,说话跟审犯人一样。”命运拍了拍桌子,数落我。 “我,我……”我无言以对,我真的不擅长和别人相处:“那你说怎么办?” 命运拍拍手,几个黑山羊部族的女仆跳出来。 我惊,心说她们从哪里跳出来的啊,看样子好像是上边,房顶上吗?!不可能吧。 而且她们身手利落,我竟然没看见…… 就像一个女生,如果羞答答的给你看,那也许不错。 但要是直接光明正大的给你看,你反而还会觉得无趣。 “介绍一下,大姨太和二姨太。”命运交代女仆们。 话说这些女仆很贵诶,给她们凯的工资也不低诶,从去年开始就在这边服务了,值得信任。 命运那边交代女仆们几句女仆们就明白了,带着她去洗澡。 “所以,有时候女仆们更擅长这些事情。”命运和我说着。 “罗勒,这件事……”我想说什么,但好像也没法解释。 “达令,我知道我该相信你,但是我现在心里是真的不好受,我也说不上来,但就是心里不好受。”罗勒明显的失落。 “那我给你揉揉肩怎么样?就和去年一样。”我走到罗勒背后,施展我的按摩秘技。 我的技术可是666的级别。 话说什么是666啊,算了不管了。 “达令……,总感觉你这手法,一如既往的很下流,那里不行……” “别发出奇怪的声音啊,我去,这样让编辑以为我在搞黄色呢。”我这明明只是正常的按摩啊。 我的手法我明白:“这最多只是上流和中流手法,下流的我还没用呢,当然,用了就过不了审了,虽然这样也感觉有点悬。” ————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八章 检查 检查,体检是必要的,这是个很好的实验体。 纯阳之躯,完璧之身。 嗯,这样就可以试着解析了,仙道之路。 我的追求的是仙道,直达无色界。 二老婆只会洗衣做饭带孩子,虽然有女仆伺候她,她没必要做什么。 但她好像闲不住,一闲下来就无所适从的样子。 们没有孩子,我想着要不要安排她到苍蓝福利院那边试试看照顾老人小孩。 “怎么样,福利院那边工资待遇也挺不错。”我和她说这个,毕竟她闲不住,待在家里被伺候着还会闷闷不乐的。 苍蓝福利院。 我带她来熟悉环境,做好交接:“黑山羊部族的人工作专业,值得信任,有什么不懂的问她们就行了,不想干了随时可以结束,回家也有女仆伺候你的。” “不……,不用了,这样就挺好,我不习惯被伺候着。”她好像从小到大就是帮家里做事的忙碌。 我理解,农村人嘛,农村基本就没有闲人,谁家会养闲人啊。 她习惯了的生活节奏,所以倒是不习惯停下来了。 我明白,她的那内心空空如也,就像是一个空壳。 我见过的许多人都这样,内心空无一物。 第一天下班,我来苍蓝福利院:“她干的如何?” “还行,但做了多余的事情。”负责的黑山羊员工说:“照顾老人,工作份内的事情,但是,她超出范围了,即使是和老人聊天,也得是vip升级服务,因为我们提供了情绪价值,拿多少钱就办多少事,少不了也多不了,她不该和没升级套餐的老人聊天的,这对vip用户很不公平。” “哦,我知道了,我会和她说的。”我们苍蓝福利院就这样,专业素养第一,不存在虐待老人那种低级错误,那样只会显得我们不够专业。 我们自然是服务至上的,给的钱越多对应的vip等级就越高,自然就有相应条款的更多优待。 当然,普通老人也是受到了专业的照顾和护理,但要是需要陪聊天之类的,则需要升级套餐才可以。 别说我们贪财,毕竟福利院的员工待遇也挺高,自然需要更多的钱,这样员工的工作积极性也高,服务也会更专业,是个良性循环。 说起来,黑山羊部族的员工一直都是,很很专业但也很贵,但总的来说这钱花的物有所值。 而且黑山羊部族的后台是莎布大人,这个强大的部族可是有她们自己的工会的,可没人敢找她们的茬。 去年的时候她们还挺便宜的,结果会我们谈了涨工资,不然就罢工游行。 所以我们只能涨工资了,毕竟是她们的合理要求。 最近她们又再说六小时工作上四休三了,而且工资待遇还要小幅上调。 说实话,听到这要求我倒吸一口凉气,毕竟这样的话,她们又要分去一笔收入。 “我只是问,工作方面,你们能更卖力吗,对得起这样的高福利高待遇。”我有点拿不准了。 “我们需要你们更专业的支持,更透明完善的制度之类的。”工会代表发话了。 “那你们不考虑我们的难处?这样我们赚什么?”我真的,没想到我也有站在资本家角度的一天,虽然是在异世界。 “公司正常运行就不会有问题,这是个良性循环,我们希望你们公开财报,以便我们申请涨工资。” “那要是我们没挣到钱呢?”我总觉得,万一呢,万一呢。 “你可以和我们工会说一声,我们是按比例收工资的,不是随随便便的漫天要价。” “你们这也太拽了。”我不服,也许我下意识的觉得这些家伙就该跪着拿小头并感恩戴德。 真的是,没想到我坐上高位也容易有这种思想啊,真可怕。 “我们才是出力的部分,理所当然该拿大头,会你们平分已经是让步了,我们为了公平,你这是想不公平吗?你敢和我们工会叫板吗?知道我们是谁罩着的吗?母亲大人可不会放过你,只要你敢。”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还在修行,总感觉气弱,修行之路果然还是很远,还不够:“但你要理解我们的难处,各种开支部分也是……” “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所以让你公开财报,这样你确实有难处我们会为难你吗?就怕你们骗人。”工会代表好像不信任我们。 “我们需要多沟通,你说的我们都可以接受,但也请你们履行承诺。”我说。 “别给我们额外的工作量,那得加钱的。” “知道,也请你们展现出与工资相配的一切。”我只在意这一点。 “我们有不合规矩的事情,你按规矩处理就是,只要是正常的和合理的规矩,别以为我们工会是吃素的。” 结果和工会代表说了很久,我总感觉心里悬着一颗石头。 虽然还有许多事情要办,但太耗损精力了,我几乎心力交瘁。 之后又被命运拉着去对付兽灾,那些凶猛的野兽面前真的是一点也不能大意,野兽更为敏锐,带着一丝野性的直觉。 稍微的一点气弱都能被察觉到,稍不留神就会被撕扯下一大块肉。 野兽比人更敏锐,一如狗鼻子比人的嗅觉更灵敏,它们能闻到气弱的恐惧,远比人类更敏锐,所以…… 我明白了。 我还必须变得更强,更强。 不够,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还需要变得更强! - 清理完兽灾回家,和二老婆说工作的事情:“所以,按规定来,别做多余的事,这是高素质员工的必修课,你有疑虑吗?” 我看手机,还有一分钟的时间可以聊。 “我不明白,那些老人很孤单,我……” “他们的孩子也在忙着工作赚钱养家啊,不然喝西北风吗,你得明白有些事情更重要,比如生存。”我看时间,时间到了。 我起身,该走了,得去忙别的事情,大概命运说的修炼还有后续,这已经算我的加班部分了。 “达令,你饭还没吃呢,我们在等你下班了一起吃,可你……”罗勒和二老婆都是想留我一下。 “没时间了,我真的很忙,以后再说吧,以后也不用等我了,自己先吃。”我是真的很烦躁,说到底修仙就是如此,一直这样气弱下去怎么行,我必须登上仙道,直达无色界。 气弱的问题很麻烦,至少现在要先筑基完成。 但是,本能一直在妨碍我筑基。 本能是束缚,意外的很麻烦。 嘛,修行之路本就逆天而行,为了杜绝气弱我确不得不拼命前进,无论如何一定要先筑基完成是当务之急。 当晚,在街上,我看着路灯下马路对面的命运在向我招手。 我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看绿灯了,缓步走过斑马线,和命运汇合。 “抽烟干嘛,我以为你戒了。”命运嬉笑着,喝着酒。 “我只是在测试啊,我发现我的身体气弱的时候会多抽烟,反之身体会抗拒抽烟,我抽支烟测试一下身体现在。”我说。 “结果如何?”命运问我。 “身体没什么抗拒的感觉,比较麻烦,我觉得身体吧本该抗拒这种有害物。”我觉得身体正常反应应该是抗拒,而不是不抗拒。 “你的问题,那边陪我走一趟吧,还挺忙的现在,这气弱的问题的针对性修行。”命运说着。 “走吧。”我说。 “先喝一杯吧。”命运递过来酒葫芦。 “好吧。”我喝一口酒,将酒葫芦还给命运:“现在,出发吧。” 出发。 ————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九章 延迟 “如果百日筑基很困难,那么即使是千日,也得去完成,人生漫长,慢慢来也行。”命运和我提及筑基的事情。 “三个月变三年?!”我只是想想就感觉很漫长,我向来没有耐心,很急躁,很急功近利。 “说起来我最近看到黑山羊部族的三个女仆,不知道怎么的,总感觉她们很像,不知道是不是三胞胎之类的。”我想起了那件事。 “一个妈生的,怎么可能不像。”命运知道黑山羊部族的事情。 “搞不懂,我总是会把她们认错。”我已经开始脸盲了。 “我们要去钓鱼吗?”命运问我。 我实在是讨厌钓鱼,因为我没有耐心,坐不住,很急躁。 看我沉默不语,命运又说:“我让你学书法和音乐,你有在学吗?” “没心情,钓鱼也好书法也好音乐也好,我都不喜欢,没心情没兴趣也没时间。”我讨厌这些,而且我没那么闲。 “不是正因为不会不才正要学吗,不是钓鱼没耐心所以才要钓鱼培养耐心吗。”命运还是坚持要我陪她去钓鱼学钓鱼。 我真的会谢,钓鱼很无聊诶,对急躁的我来说根本坐不住,对爱好钓鱼的人来说是享受,对我这种急躁的人来说只是折磨啊。 “音乐怎么样?舞蹈怎么样?说起来,晚会的事情,许多人的晚礼服都准备好了。”命运和我说晚会的事情。 我一般出席那种场合,都是西装,相比之下,我发现女人的礼服倒是多种多样的美丽,嘛,好像撞衫了才是最尴尬的。 我不懂命运的想法,她总是让我去做我不擅长的事情,书法也好,歌唱也好,舞蹈也好,我全都不会。 我叼着烟若有所思,我发现我不懂的事情果然还很多很多。 - 星影四合院。 咏月来四合院找人的时候只见到了一片狼藉,所寻找到的也只有一个奄奄一息的女仆。 “发生了什么?” “那是……”她想说什么,但终究是没说出来就断气了。 很明显,咏月来迟了。 对此,咏月想了想,将自身和她融合。 这样的话,就能获取记忆,记忆融合。 虽然或许会造成短暂的记忆混乱和人格认知障碍之类的,但咏月基本上也是迭代过几次的,所以也能快速适应。 通过融合,咏月获取的记忆。 “也就是说,主人的二老婆被抓了,阻拦的女仆被打成重伤不治……” - 咏月找到我的时候说了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我不明白:“她有不被抓的价值吗?” 我不明白。 “那,救不救?”咏月问我。 “去看看情况吧。”我觉得这样找人还有点麻烦。 最终是废了很大劲才找到那秘密实验室。 “齐小姐?”我见到的是齐小姐:“为什么是你?” “为什么呢?寒言,你可真让我失望啊,太慢了,太懒惰了;这孩子也是,你们很像呢,内心空无一物,身体的勤勉无法掩盖心灵的懒惰。” “你把她……”我看眼前这个缝合体的绷带少女,不敢相信。 此刻的她眼神空洞,就像是一个纯粹的活尸。 虽然我感觉她活着的时候也和行尸走肉们没区别,内心也是空无一物的。 “本来我的计划要等很久,但我计划提前了,我本想让她爱上你以便更顺利的进行实验,可是你不按我预期来,那我也只能将就了,虽然现状远不如我的预期,不过也勉强能行吧。”齐小姐对活尸下达命令:“动手。” 活尸直接扑了过来,就像丧尸片里的丧尸一样。 我躲闪,而咏月抓住机会召集毁灭机关的机器人小队过来火力倾泄直接将活尸打成了筛子。 “废物。”齐小姐看着地上不成人样的碎肉,冷哼。 我惊讶的看着咏月,我的意思是,我都躲了,我没想伤害她。 咏月好像理解我的意思,却是说:“我以主人的安全考虑,一切以此为优先。” “你总是这样。”我发现咏月在之前也是,面对水怜时候也是几次都优先保护我。 话说我需要她保护吗?我感觉没必要啊。 总是做没必要的事情,我感觉是真的搞不懂咏月。 荷枪实弹的机器人小队,咏月一声令下,机器人小队直接对准齐小姐开枪。 事实上就是如此,小队的火力可以轻松将一个普通人打成筛子。 而只是瞬间,齐小姐消失在原地,机械人小队全部瞬间被破坏,极速的攻击下,我和咏月直接被打飞到几千米开外的废弃城区高楼内部。 我趴在地上,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主人,你没事吧。”咏月跑过来。 “我像没事的样子吗?”说实话我不明白,许多事情都超出我的预期,出乎我的意料,我讨厌这样,总感觉事态不受控制。 我总是以为齐小姐是个文弱的研究员,没想到其真的动起手来意外的很武斗派啊。 我听说齐小姐好像以前就是屠龙者,传说级的屠龙者。 她对她的过去一直是三缄其口,只说她姓齐,叫她齐小姐就行。 法芙娜一直在赎罪,但齐小姐一直不肯放过她,对此齐小姐对说法是:“罪人永远是罪人,好人永远是好人,我才是正义,而且永远都是正义,理所当然。” 我更希望她哪怕去画虾也最好,别总是去做实验,她的实验总是很残酷,会伤害很多人。 二老婆的事情也是,我无法理解普通人的思维,明明内心空无一物,没有理想,甚至连去寻找理想的想法都没有。 庸庸碌碌,内心的懒惰。 我无法理解。 我也无法理解齐小姐的做法,总感觉是很多余的事情,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会那样做,实在是太反复无常了。 我觉得二老婆的话,躯壳较为完善,就像是天生的练武奇才,但其内心却空无一物,而且什么都没做,浪费才能简直是明珠蒙尘。 身体素质不错,但内心空无一物啊。 这情况甚至比冰羊更严重。 冰羊作为天才,更多的是无自觉的傲慢,而二老婆更多的就是彻头彻尾的内心的懒惰,什么都不去想,不去思考,只是逆来顺受的,身体的勤勉无法掩盖呢内心的懒惰,这是事实。 我觉得齐小姐说的话也没错,但我无法认同齐小姐的做法。 许多事情我都不明白,我也不知道未来的路究竟该怎么走。 说到底,谁的人生不迷茫啊,大多数人都是迷茫的,甚至会迷茫一生,到死也没有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章 第二试验场 乾为天,坤为地…… 试验场的布局,第二试验场。 蜘蛛爬行。 那天休息喝醉了,从下午一两点睡到四五六七点左右,醒来还是晕乎乎的,床边多了一个人。 我疑惑,睡觉之前没有。 好吧,我明白了,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去年也是,我第一次被命运灌醉就发生了类似的事情。 她是个很漂亮的,黑山羊部族的女人。 “你是那三个看起来很像的,那个……”我说着,我以为她是那个人。 “不,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她。”她否认。 “你们几个长的也太像了。”我已经快脸盲了。 “这孩子为了保护你二老婆不是死了吗,虽然也没能拦住齐小姐抓走你二老婆;我和她融合了的,主人,这件事,是她的心愿。” 很明显是咏月在说话。 “你能自由变化外形吗?”我只是听说咏月很擅长使用幻影力场,没听说她擅长变化啊。 “我擅长伪装和变化,是主人你对我的了解太少了。”咏月变回她的样子:“就像是小火球术和大火球术一样,很简单的道理,对吧主人。”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你能再变回去吗?” “你很喜欢先前的打扮吗?”咏月变回之前的打扮。 “会引起强烈的生理反应。”我大脑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无法知道自己喜欢什么,难以概括,但身体本能却会非常明白自己的兴趣。 之后,处理完一边的事情,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去见命运:“总是这样的话,筑基一直没法完成。” “说实话事情超出了我的预期,我没想到是咏月抢占先机了,真的是,择日不如撞日,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就那么刚好……”命运嘀咕着,好像也有点混乱。 “我说筑基的事情呢,诱惑太多了怎么破。”我真的很苦恼啊,难道要真的挥刀自宫吗?我叼着烟若有所思,总感觉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割掉啊。 我去,我这是对自己的什么危险的想法。 一时间我摇摇头,挥走这可怕的想法。 “觉得舞蹈如何,来一支双人舞吗。”命运伸手邀我。 “我不会……”我对舞蹈没兴趣,向来如此。 “很简单的,先从简单的舞步开始,来吧。”命运拉住我的手,教我怎么跳:“这样,舞步,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就这样,慢慢的。” “我怎么感觉和广播体操差不多。”我说。 “基础的舞步就是这样呀。”命运教我舞步:“来,继续跳,把握节奏感。” “其实,舞蹈,音乐和武术都差不多,节奏感很重要。”命运告诉我:“凡事都要讲节奏感和先后顺序。” “我是儒家的人,我自然会教你除了中庸之外的别的也是,仁义礼智信的礼,这就是我现在要教你的。” “礼?繁文缛节的封建糟粕罢了。”我对礼的看法就是如此。 “实在是无礼呢,简单的礼至少是吃饭不吧唧嘴和上厕所锁门吧,这也是最基础的礼貌吧。”命运告诉我这些礼。 说实话我的却讨厌吃饭吧唧嘴的行为,总感觉很无礼,很没教养的。 我以前吃饭也吧唧嘴,因为我遗传了我爸。 后来在席桌上被亲戚教训了,说吃饭吧唧嘴是没教养的表现。 我才知道原来有这样的事情,我父母也没教过我这些。 繁文缛节之类的我讨厌,我是个不拘小节的人,但我自己也觉得吃饭吧唧嘴很不好,所以我改了。 但家里的话,我爸还是一直在吃饭吧唧嘴,说实话我听到那声音就难受,的确作为旁人真的很受不了那样的声音,一点也不尊重他人。 虽然家人说了老爸很多次坏习惯要改,但老爸一直没改。 我感觉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因为他从来就们没想着改变,因此再怎么说也毫无意义。 所以我们干脆就不说了,这也算是包容的一种。 但是,我自己绝不会吃饭吧唧嘴的。 话说我在说什么啊,总感觉这些事情都无所谓吧,我在乎的也不是这些。 我一直很苦恼的事情根本不是这种小事。 而是欲望。 无论放纵还是克制,克制会引起强力反弹,而放纵欲望终究是极度损害身体的。 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过于喜爱美丽的事物就是如此的结果。 我尝试去一个只有恐怖异形的异世界,对我来说只要远离美丽的事物,说不定就可以。 在那个异世界,只有绝望和恐怖,纯粹的野蛮的,彼此吞噬的世界。 齐小姐和她的部下,也就是曾为二老婆的那个毒尸也在这个世界。 这是令我非常意外的。 我就是为了规避美好的事物才来到这个残酷的世界。 三次元的时间和二次元的时间对不上,经常发生类似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的状况。 看样子她们还是先到的,在我到来的时候,之前二老婆就已经被残杀很多次了。 齐小姐说二老婆虽然内心空无一物,但是她的身体几乎是完美的,她只是内心懒惰所以甚至没能发挥才能的哪怕万分之一。 她的身体优势使她适合被被改造为毒尸。 齐小姐的技术就是如此,她很擅长研发丧尸病毒之类的存在,有传言当年电力世界的血雾病毒就有她的研发参与。 癌界的丧尸算历史悠久的,但这不太光彩的事情并没有被大肆宣扬。 齐小姐的毒尸部下,光是英雄级的都有好几个,而今,齐小姐的说法是,她将毒尸英雄们的系统整合为一了,就是现在的二老婆,她将之称之为毒尸聚合体,简称聚合体。 我看着聚合体那空洞的眼神,感觉怪怪的。 她似乎注意到了我,嘴巴开合的似乎在低声的说什么,但估计是死后声带有影响,所以比较含糊不清。 我靠近她,听她说话。 “好疼……,好可怕……”她是这么说的。 我将她的话转述给齐小姐。 齐小姐倒是一脸疑惑:“尸体理论上痛觉神经已经,她不应该有疼痛和恐惧之类的,这应该是类似于那个吧,比如截肢了的患者的幻肢疼的那种感觉。” 幻肢疼我也听说过就比如一个患者的手臂为了防止坏疽之类的被截肢了,患者的手臂已经没了,但时常还是会感觉到那已经不存在的手臂似乎还在,而且会有疼痛之类的感觉。 幻肢疼…… 什么幻痛。 我并不是很懂这些。 “既然她不愿意,就别让她战斗了。”我说。 “随便你,反正她是你老婆,而且她的战斗力很低,根本没什么战斗意志,系统威力的万分之一都没有发挥,我本来是打算让她爱上你以后才执行这一切的,果然是操之过急了吗。”齐小姐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我带着聚合体回到了电力世界,回到星影四合院以后她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我知道她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毕竟癌界的黑暗面就是如此,战争世界只有战争和暴力,为了绝对的实力,几乎所有人都是不择手段的向上攀登。 也许我们癌界内部可能看起来没什么,但普通人经历这些就真的是噩梦,是地狱。 当晚,她抱着枕头来我房间。 很明显,她做噩梦了,眼睛红红的,好像是刚哭过。 这种时候我当然不会再不解风情的拒绝什么。 当晚,我们背靠着背睡觉,她说她睡不着。 “那我和你讲一讲我的故事吧。”我给她讲了我刚来癌界的杀人鬼事件的事情:“最开始我也什么都不会,只有一腔热血,因为我是三次元投影,我本身即使不懂战斗也能指挥部下战斗并在必要时候替部下挡刀当肉盾。” “不疼吗?”她说。 “现在的我只是高纬世界的投影,是三次元的我的影子那般的存在,投影,影子是不会疼的。”我说。 对本体的攻击会反馈到影子上,对影子的攻击则不会反馈到本体上,大抵如此,当然特殊的咒杀之类的手段就可能会例外了。 我告诉聚合体这样的理论:“而且,龙巫女就是咒杀的高手,她能轻易创造星球的微缩版,就像一颗弹珠大小的水果硬糖般的脆弱,然后通过类似调律到达共鸣和共振的程度,但更高级一些,类似于量子纠缠,然后捏碎糖果的时候,同时的星球也会被直接捏爆,她不仅能捏星球,也能心脏之类的。” 龙巫女是能徒手构建微型宇宙的存在,然后可以通过量子纠缠等手段轻易的施展歼星级的打击。 我和她聊了很多,回过神来,我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毕竟我讲的东西很无聊嘛,很容易让人打瞌睡的催眠好手…… 以前就是,我舅舅的儿子还有我阿姨的儿子,都算我表弟,先后的几个新年房间不够要和我一起睡的时候闲无聊睡不着,我就讲癌界的故事,我讲的滔滔不绝,玛德回过神来他们都是被我讲睡着了的状态。 这两次是如此,之后我小姨的儿子也是,我同样讲故事也是把他讲睡着了。 我的表弟们都这样…… 如今聚合体也这样?!睡着了啊…… 真是够打击人的。 睡前必读,催眠好物。 无语啊,无语死了,真的无语死了。 ————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一章 浩劫招来者 玛德,浩劫啊…… 聚合体倒是睡得着。 早餐的时候,我就说她:“你怎么睡得着的?你这个年纪,你怎么睡得着?你这个年纪,正是该奋斗的年纪……!” “抱歉……”她怯生生的道歉。 “啊,不不不,别这么较真吗,我只是在玩梗啦,没有说你的意思,不过你昨晚睡的很香呢,还记得我说了什么吗?”我问。 “你说龙巫女什么的,然后我就不记得了。”她回答。 “从那里就睡着了吗……”我真的会谢。 为了帮她转换心情,我带她去逛街。 路过卖小挂件的小摊时候,我盯着一个可爱的钥匙扣,若有所思。 “你觉得这个挂饰怎么样?”我看这挂饰毛茸茸的,适合挂在身上。 “嗯。”她微微点头。 “好的,买了,到时候给你缝衣服上,现在暂时这样挂着吧,嗯,可爱多了。”我给她挂好挂件。 “谢谢……,那个我,可以牵手吗?”她说。 “不,别别别,我不太习惯。”我真的不太习惯和别人牵手,记得有印象的牵手是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和枫牵手,但我什么都不懂,被高年级的人嘲笑以后我就再也不和别人牵手了,一直到现在。 过马路的时候,我走在前边,到了我回头看她的时候,基本上变灯了,她却因为挂饰掉了去捡挂饰险些被车撞了。 “你,你不要命啦!一个挂饰而已。”我真的…… “可是,这是你送我的,而且是第一个礼物。”她说。 “没意义啊,这玩意很便宜的。”我觉得真的没必要。 她却将那小小的毛绒饰品紧紧的护在心口,仿佛其抱着的就是她的全世界。 我不理解,我不理解啊,蠢货,这些东西毫无价值诶,根本不值几个钱。 之后的逛街,我还是主动牵起她的手了,我是真的怕她再做出那样危险的事情。 好在她没有拒绝牵手,也没有抗拒的感觉。 说实话我比较怕被拒绝,一被拒绝的话我就会自我封闭会很久下次遇到类似的事情时候就会更保守的行动,会采取回避策略之类的。 “哟,寒言,和女朋友逛街呢。”在街上,我们碰见了天福。 天福和她的家人们在逛街,手里还大包小包,有说有笑的。 看样子是她的那几个龙部下的人形态,但小老虎不在,估计又是生病了躺医院的状况,没法出来玩。 毕竟小老虎的身体向来很虚弱。 此刻,她却躲到我身后,我能感觉她抓我衣服都很用力,在颤抖,她在害怕什么? 和天福一行简单的寒暄几句,她们就有说有笑的离开了。 我问她:“你,怕天福吗?” “她在那个浩劫世界杀了我很多次,比那些奇形怪状的怪物还残忍和可怕。” “真的假的啊。”虽然我明白天福的确干的出来那种事。 “她杀人是为了纯粹的取乐吗?”她问我。 “天福这人有点复杂,虽然有时候会为了大义而出手,但这和她享受杀戮和手段残忍并不冲突。”我明白,天福一直都是个非常激进非常自我的家伙。 即使是当年杀人鬼事件,她的确是为了清除星渊感染而杀人,但这并不妨碍她对此是乐在其中的热衷忘我和沉溺。 如果你乐在其中,那就不叫工作了。 “有我在,她不敢把你怎样。”我想了想,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我给你打刻印了吗?” 我一般会把自己的精炼符文刻印在部下身上,这样作为标记的话,在部下遇到危险的时候我更容易感应和置换位置把我置换过去。 “刻印?”她明显很疑惑。 看来是我忘了。 说到底,刻印都是双刃剑,既可以让我帮助我的部下们,也可以彻底的支配她们。 因为如此,我的却能体会到权力的绝对支配的快感,很容易堕落。 这就是对权力的欲望,一旦沾染权力,得知权力的甘美滋味,就极难戒掉了。 精炼符文的反向就是崩解,部下们可以被我赐予力量和夺走力量。 所以,我明白,这就是双刃剑。 刻印本身就是一种束缚,这是客观事实。 所以,我不太想强迫别人,而是希望她们能权衡利弊,做出自己的选择。 某种意义上,这就是结盟嘛,简直一模一样。 这是规矩。 所以,宣誓效忠吧。 这样的客观事实我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所以我得极度谨慎的赋予符文。 我明白,权势的扩张会导致野心的膨胀,我估计到时候自己都无法阻止自己的堕落,所以我必须慎之又慎的警惕自己的势力急剧拓展。 癌界必须允许不同的声音,否则就会很容易一条道走到黑。 “我还是,无法原谅那种人,她杀了我很多次,而且仅仅是为了她的愉悦而残忍的杀了我,真的很疼,很可怕……” “可是她很强诶,当年我们癌界全部,几百个英雄级的存在打她一个都被她团灭了的。”我是知道天福全力以赴的时候究竟有多难打。 “如果想打败她,你得变得很强很强,但说实话,我感觉你身体素质是不错,但战斗意志和战斗技巧真的是……”应该说我从未见过这么废的存在,她的战斗意志薄弱,战斗技巧也极其糟糕,就感觉像是有力无处使的那种。 很明显,她并不会运用她的才能。 如果水怜是呢。能将一手烂牌打到最好的存在,那么她就是反过来的,一手好牌都能打得稀烂…… 她这种人怎么说呢,倒是当炉鼎被采补好像是唯一作用,因为她自己不会用啊,她的才能。 “说起来你这种天生炉鼎,你自己成仙应该非常简单的,不像我,难如登天。”我觉得要不是我和她隔了次元采补无效的话,你看我采不采。 “可我已经死了……”她好像不太懂,仙道。 “我觉得吧,以你的体质,灵魂本质的纯度,质量,那么,是可以轻松成仙的……”说到这里,我沉默了。 我明白,我总是能帮助别人成就更高,可到头来被落下的不还是我吗。 即使是现在,我也有办法能让一切达到新高度,但是,我不是还是会被落下吗。 所以,我沉默了,我犹豫了,我不知道究竟该不该帮助聚合体成就仙道,虽然我感觉她成了仙也还是不会运用那份力量。 我姑且,就再相信一次吧。 我给她指点了几个仙道的窍门,开始手把手指导,注意我这绝对不是在占便宜,只是这样指导的话能更快完成。 即使是没有悟性的笨蛋,我都能…… 在我的指导下,她真的成仙了,虽然这应该算尸仙。 她这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状况,只差临门一脚的顿悟,有人点化就能立地飞升的那种程度。 她太蠢了,几乎一点悟性都没有,纯粹的靠我手把手的教。 相比之下我总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状况。 这不公平…… 为什么她那样的笨蛋却有那样的优秀资质? 而且我不知道,齐小姐究竟在急什么在计划什么。 很明显操之过急的现状导致了一系列的问题,即使聚合体成仙体了,但其意志的薄弱和战斗技巧的…… 太弱了…… 我拍了拍我的脖颈。 酸痛,果然出问题了,果然不能有一丁点的放纵和邪念。 我特么发现我现在不仅不能碰,甚至连想都不能想,一丁点都不行。 我难道现在只能去看花园宝宝了吗。 我是闪电芦苇,你是鸡贼僵尸。 我看来只能去找和美色无关的休闲游戏来陶冶情操了。 其实闪电芦苇很菜诶,就像是鸡贼僵尸的对策卡嘛,除此之外就鸡肋了,伤害暴低…… 回首往事,我没怎么在意美色的时候就是好像一直在玩植物大战僵尸。 现在这游戏让人一言难尽啊,太氪了,战力极度膨胀。 我觉得植物大战僵尸真的是出道即巅峰,越往后反而越不行了,还是老老实实的玩最初的单机最合适。 这是我的,个人兴趣。 ————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二章 怪异植物学家 植物学家呢。 我想着,要不要靠玩休闲游戏来辅助我完成筑基修炼呢,感觉有搞头诶。 先种点闪电芦苇。 为了成仙也是拼了,无所不用其极,反正一定要成仙,直达无色界。 我的理论一定没错,如果错了,我就凉了…… 女人,只会影响我的成仙之路。 难怪修仙小说里越来越不需要女人了,感情这还是考验啊,拿这个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禁得起这样的考验! 当然纯粹的开玩笑。 图一乐嘛。 鼠鼠我啊,去买了鸭脖……,其实我并不喜欢吃鸭脖,我妈妈告诉我:“我看你像鸭脖!” 好像这些都是在作死边缘反复横跳吧,在章节被封禁的边缘。 哈哈哈,随便玩玩嘛,别在意,别在意。 ————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三章 浩劫的历史 癌界的浩劫问题一直和很奇特,就像修仙者渡劫一样,不过浩劫是更大的。 癌界从杀人鬼事件开始就不断的面对各种浩劫,但和平会让人们很快遗忘那些灾难和痛苦。 就像是天启四骑士的事情,战争瘟疫和饥荒,战争和瘟疫都这两个骑士都小范围的显现了一下,虽然是牛刀小试但还是搅动风云了一下。 瘟疫骑士临走之时告诉我:“你觉得,你真的认为是我造成了这一切,将所有坏的结果都推给我,说是我造成的?而且啊,你以为,你真的以为即使我走了,这一切就会变好吗?你真的这样认为吗?” 我不明白。 事实上饥荒骑士和死亡骑士迟迟不现身,我总感觉有点危险,敌暗我明,非常危险。 死亡骑士是压轴出现的,而且概念较为模糊。 而且饥荒骑士的天平本身就是在预示平衡和失去平衡的状态,就是说,也可以是不公,不公平的意思。 命运是儒家那边的人,她所坚持的中庸之道就是一种平衡,一直致力于平衡许多事情。 但总感觉她现在把控不了局面了,毕竟命运只是命运,不是全能的存在,我们得知道命运也是有局限性的。 晚上,命运又要和我一起睡。 果不其然,隔天早上她又背着我检查我的床铺被我发现了。 “第二次了,你干嘛。”我不明白命运为什么这样做。 “我在寻找啊,痕迹;告诉你结果吧,你的身体机能又下降了,之前又纵欲了吗?”命运走过来按了按我的脖颈。 “干嘛,有点疼诶。” “正常情况下是不会疼的,你的身体机能下降了,嗓子疼不疼?抽支烟如何?”命运好像要记录数据。 我照做,嗓子更疼了,而且感觉晕乎乎的。 命运记录着数据,若有所思:“这可有点难说,需要更多数据支持。” “我昨晚做了个怪梦,非常复杂,信息量极大,我记不住,但是有非常印象深刻的地方。”我知道。 因为我的梦境有记忆以来一直是恐怖而诡异的,永远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阴森诡异的氛围,无边的黑暗。 即使偶尔在梦境中仰望天空,也只能看见乌云般黑压压的一切,黑暗遮蔽了一切,天空也只是黑暗,就像是永远的阴暗,永远的,非常阴暗的阴天。 “但昨晚的梦境中,我看见了,蓝天白云,云层的聚集,其中更有破开云层的一个环带的一角,肉眼可见的天地灵气在天空奔涌。” 所以,正因为是梦中第一次见,所以我才会如此印象深刻。 第一次在梦境中见到了光明,我本以为我的梦境会永远都是黑夜,阴天。 而且我没怎么看过别人的梦境,所以我并不知道别人的梦境是不同的还是也是永远的黑夜。 我最近似乎总是能看见奇怪的东西,我不知道那是正常现象还是不正常的现象,我不知道别人眼中的世界是否与我相同。 如果不同,那我看到的,又究竟是什么? “嗯,很特别的梦。”命运兴趣缺缺的样子。 “不帮我解梦了吗?”我问命运。 “我怎么说?这怎么都是祥瑞啊,我还能怎么说,我怕说多了你骄傲啊,我们还是别在意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了,一起去喝一杯吧。”命运好像更在意喝酒。 在教会的祈祷也是,我差不多有点习惯祷告了。 对我来说祷告本身祈求神明什么的并不重要,而是对自己内心的修炼。 黑羊却说我这样是典型的不虔诚的表现。 我不明白,而且许多时候我也是,并不在意这些。 我按了按后脖颈,还是感觉有点疼,果然纵欲过度会严重损耗自己的身体。 身体满状态的时候是不会存在这些问题的,理论上如此。 我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有点了解的。 “说起来你这身打扮一直很漂亮诶……”我发现黑羊的打扮虽然是看起来很清纯的感觉,还带着一丝神圣,但我总是挪不开视线。 这样对我的修行有害。 因此,虽然嗓子疼,但我还是得抽支烟冷静一下。 我是不能给自己打镇定剂,不然我肯定得扎自己一针。 虽然抽烟是百害而无一利,但对我来说也能勉强替代镇定剂吧。 一支烟,生理反应显着下降了。 我终于摸索到了一点门道。 嗯,抽支烟冷静一下。 该死,副作用上来了,开始头疼和头晕了。 烟会刺激人体,让人体进入应激反应,说到底这东西就是百害而无一利,但我却,至少我个人是如此,抽烟是我为数不多的嗜好之一了。 说起来戒烟之后欲望会增强很很多,至少我是这样。 说起今天中午吃什么,工地餐也没了,因为那边工地几乎完工了,在打围收尾的阶段了。 唉,果然,工地餐并不常有啊。 理论上我的身体需要更多的营养,但这些日子食欲减退的很严重,以前同样的份量吃了不会够,现在同样的份量吃完明显有点撑。 我不是胖子,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胖子,因为他们能吃那么胖,而我却总是…… 一个月两三千块说是三千吧,我基本上花两千在食物上,我一直希望自己的身体能更强壮,但是食欲减退和欲望强烈只会让我身体成长缓慢而损耗巨大。 我受够了瘦弱的我,我一直想吃成个胖子啦,长个啤酒肚之类的,亦或者像健身教练健美冠军那样的强壮身材。 你们不会理解的,那种瘦弱的人想成为强壮的大汉的感觉。 肌肉兄贵啊。 命运却说什么很喜欢瘦弱的我。 我不明白命运的审美,我讨厌瘦弱的我,我只是想成为肌肉兄贵我有什么错! 我是做梦都想成为肌肉男,然后对那些想要伤害我的人来个强人锁男,乖乖站好。 “某种意义上就像比利王一样。”我和命运闲聊着。 “哈哈哈,你是在开玩笑吧。”命运以为我在开玩笑。 我盯着命运,没说话。 沉默,短暂的沉默。 “骗人……”命运还是有点难以接受:“你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不好,一点都不好,我讨厌瘦弱的我!”我就是想成为肌肉男,哪怕是吃蛋白粉速成。 “但你知道健美冠军普遍低于普通人的平均寿命,拳王被小混混用刀子捅死的新闻也不是个例,肾上腺素很好但是你知道代价是什么吗?”命运告诉我:“说到底,真正的强大,是那内心的强大。”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你总是这样说,我因为这瘦弱的身体受到了多少欺负你根本不理解!”我受够了。 此刻,我们盯着对方,皆是怒拳紧握。 很快,就扭打在了一起。 ————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四章 第二试验场相关 许多事情都是,我不想明白,我怕我知道真相以后,现在的一切就会崩塌。 但我还是知道了。 无爱那边在处理试验场的事情,看样子她从很久很久以前,至少千年前就开始了。 那时候,杀人鬼事件都还没发生。 千年前的古代,前年后的现代。 在街上,我看到克苏鲁大人在给人算命。 她那真的是算命嘛,纯粹的用转盘在转。 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那是个八卦盘,她就转动转盘,通过指针的卦象然后说着什么。 她甚至懒得动手,直接让一只章鱼趴在转盘架子上转动转盘。 话说那只小章鱼长得却是有够不可名状的可怕的。 许多事情我都不懂,克苏鲁大人算卦还挺有点懂的,相比之下我只知道一个乾为天,坤为地之类的。 八八六十四卦,六十四个卦象。 难怪说癌界从始至终一开始就被星渊势力渗透成了筛子…… 在我的印象里克苏鲁大人就是个嗜睡的笨蛋宅女,一直被她的深潜者仆从们照顾着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起床气还很大。 我没想到她会很聪明之类的。 事实上,星渊体系,莎布大人和犹格大人的孩子是一对双子神,纳格和耶布,而纳格的孩子是克苏鲁,耶布的孩子是撒托古亚。 也就是说,克苏鲁和撒托古亚就像是表姐妹一样。 而且,那两人都有差不多的地方,都比较懒。 撒托古亚是那种躺在洞穴里什么都不做,等着食物送上门的那种,基本上给她吃的她就会教一些魔法知识之类的给别人。 基本上是只要给她吃的她就会滔滔不绝的那种感觉,感觉好容易被骗啊。 因为接受信徒的献祭,所以撒托古亚会回馈信徒一些魔法知识之类的,甚至会帮忙施展魔法,很明显她还是不怎么想动的,只是会举手之劳或者动动嘴皮子之类的。 因此,撒托古亚展现出的智慧。 相比之下我感觉克苏鲁大人一直在睡觉,而且黑历史也很多,还被船撞沉过,真的是星渊之耻。 什么丢人玩意。 但按照血脉来说。 莎布大人是繁衍之神,犹格大人是智慧之神。 克苏鲁是纳格的血脉,而纳格继承的部分就是犹格的部分。 相比之下撒托古亚才是更接近于黑山羊部族,但和黑山羊部族不同的是,黑山羊部族是星渊生物,而撒托古亚是星渊神,是有神格的。 论辈分,黑山羊部族是莎布的子嗣,撒托古亚是孙辈。 但论身份的高贵,有神格和没神格可是天差地别。 有神格就是神,没神格就只是普通人,普通怪物罢了。 说到底,理论上克苏鲁大人是更为智慧的。 但我真的搞不懂她啊。 说到底克苏鲁神话最知名的就是克苏鲁大人,她不就像是偶像一样吗。 不过其知名度并不主流,所以感觉更像是后街偶像那一类的。 笑死了,后街偶像。 估计她的粉丝就只有深潜者们吧。 什么拉莱耶的海底演唱会。 我笑不出来,我眼泪都在肚子里呢。 说起来印斯茅斯的事情,深潜者和沿海人有交易,所以和深潜者达成交易的后代就是混种深潜者。 其实在电力世界,天福市作为内陆都市,而海市作为沿海都市。 说到底,总感觉海市的英雄比天福市的英雄强度更高一些。 我很怀疑啊,说不定海市的英雄都有深潜者血统呢。 等等,晓暗那女人有问题啊,晓暗姐妹当年是和她母亲一起生活,而她们的父亲是谁好像就有点迷啊。 虽然说有听说她父亲是军人死在了战场上,但没有证据啊,照片都没一张。 虽然她父亲的战友出现过。 不对劲,总感觉不对劲。 如果深潜者血统更早之前就在海市这边……,比如千年前? 千年前的古代,天福市的位置是月炎城,是王都。 而月炎城毁于战乱后,天福市就是在月炎城的废墟上建立发展的。 但我了解的,千年前的月炎城,但是,同时间的海市是什么情况呢? 我不知道。 我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克苏鲁大人叫我:“要不我也给你算算命。” “不用了,不用了。”我说。 “可我说的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啊,你的意志重要吗?”克苏鲁大人笑着,转动卦盘。 搞得跟商场促销的转盘抽奖一样。 转动的转盘停止,她微微点头:“嗯,你有血光之灾啊。” “去你的,你都没看卦盘就胡说八道。”我感觉这真的很扯。 “送你一个礼物,可以帮你趋凶避吉。”她塞给我一个礼盒。 “总感觉我好像听错了什么。”我打开礼盒,里面有一颗燃烧引线的炸弹在对着我笑。 “我尼玛,卧槽!”我只来得及卧槽一句,紧接着就被炸弹炸翻在地,被破片炸弹扎得血肉模糊。 我真的会谢…… “都说了你有血光之灾啦。”克苏鲁大人过来用树枝戳我脸。 “诶呀,别说了别说了,我真的会谢……”我趴在地上,只说:“无语死了,真的无语死了。” “不用谢。”克苏鲁大人笑道。 “尼玛啊……”我是真的无语了。 ————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五章 八卦 八卦,克苏鲁大人告诉我,其实这是试验场的阵法。 八卦阵。 第二试验场的事情。 “其实试验场有八个,但数字排序只是幌子,其实是八个卦象,那样的,你根本不知道谁代表了乾卦,谁代表了坤卦,所以你无法破解这个阵法。”克苏鲁大人这么说。 的确,我不明白,即使是冰羊和黑羊那边第一试验场的事情,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卦象。 “而第二试验场,就是聚合体和天福的事情,但聚合体还没有完全觉醒,想知道真相的话,阴谋变阳谋你也无法阻止,不是吗。”克苏鲁大人好像明白很多。 “八卦阵的布局者是谁?目的是什么?”我问。 “是无爱,目的你去问她本人吧。”克苏鲁大人喝着咖啡,还是在打哈欠,好像咖啡提神也阻止不了她的嗜睡,收效甚微的提神效果。 我掏出烟盒,礼貌性的问一句:“介意我抽烟吗?” “介意。”她说。 “那我更要抽了。”我点燃香烟,深吸一口,长出一口气。 克苏鲁大人眉头一皱,她身边的地面出现一根触须。 “嗯?”我疑惑。 啪! 触须像扇耳光一样呼在我脸上,这感觉更像是鞭子。 我特么烟都被扇掉了。 “你干嘛……,唉哟。”我如此说着,暴怒,拍桌子起身。 克苏鲁大人却是一个招手就冲出来好几十个深潜者按住我打。 我特么我真的会谢,群殴算什么本事,单挑啊,有种单挑啊! - 唉哟,被打疼了。 我按着脖颈,感觉还是有点疼,知道身体还没有恢复好。 和聚合体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 我想着还要去找无爱一趟。 和聚合体的事情,我和她一起去冰淇淋店见可儿。 “约我来这里干嘛,主人。”可儿是个很特殊的存在,关于她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只是想和你聊聊,聊聊千雅的事情吧。”我记得可儿的系统是千雅和柯林的集合,所以她也有千雅的记忆。 那是较为久远的过去。 最开始千雅是天福的部下,但很弱。 后来天福突发奇想准备封印千雅的记忆让她潜伏到癌界内部。 计划的变数在于第三方的干扰。 星渊那边抓住了失忆的千雅,因此千雅经历了许多痛苦的实验。 死了许多实验体,而只有千雅活了下来。 千雅因为其混血血统的变异特性,所以自愈能力极强,所以才能挺住那些残酷的实验。 后来因为战争,那个试验场被打掉的司机,星渊那边撤离的比较匆忙,就把千雅忘了。 然后千雅就被锁在实验室里很多年。 在那个空岛上,繁荣的文明变为历史,森林覆盖了文明。 精灵生物开始诞生,繁荣。 在小动物般的精灵们嬉闹的时候,有精灵意外的跌落到了塌陷的地下实验室,见到了进入半休眠状态的,被束缚的千雅。 精灵们呼朋引伴的一起帮忙弄开了千雅的锁链。 而恢复意识的千雅跟着精灵们离开实验室。 记忆中的繁荣文明已经不在,只有繁荣的植物,一望无际的草原丘陵。 和精灵生物们待了一段时间,千雅虽然很喜欢这些毛茸茸的小可爱,但总是模模糊糊的记得曾经下界的天福市的模糊记忆。 她还是告别精灵生物们回到了天福市。 因为她的身体经历过许多改造,所以存在许多秘密,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究竟有多少功能。 至少最先启用的就是传送功能,次元穿梭。 那是一种空间移动的方法,但并不能真的穿梭到三次元,但除此之外,她可以自由自在的来往任何地方。 顺带一说,在去年的时候星渊就研发了针对这种穿梭战术的传送阻断装置,在装置范围内无法传送……,无论是次元穿梭还是超时空技术都会失效。 千雅闪现在了寒言中学的天台。 那时候正好遇见了在天台看手机的柯林。 柯林是天福市的一个超级富二代,家里非常有钱。 但他几乎一直很低调,独来独往的,身上唯一值钱的就是他投资花了大价钱定制的超智能手机。 那个手机几乎是万能的,其系统之强力,近乎无所不能,大概…… 那是柯林和千雅的初次见面。 柯林自然会被这个神秘的确,眼神空灵的少女所吸引。 但柯林更在乎冒险。 说到底,人要是有用不完的钱,不就会想着找刺激吗,无论是跳伞还是滑雪之类的。 柯林也是,从来不缺钱不为钱发愁的他一直都在渴望冒险,对异世界对神秘的向往更是如此。 然后,当他亲眼看着有人凭空闪现在天台的时候,他明白了,传说是真的,超能力是存在的。 将千雅带回家,柯林和她聊天,得知了许多情报,而作为回报,柯林在得知千雅只想过普通的校园生活的时候就帮她搞定了相关的一切。 而在可儿的帮助下,柯林被传送到了荒芜世界,而癌界的大本营很长一段时间都在荒芜世界,和电力世界的天福打拉锯战。 那之后柯林和癌界的我们搭上线,冲到了战火纷飞的前线打仗去了。 然后戴着钢盔缩在战壕里被猛烈的敌军炮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没办法,探头就被秒,当初我在癌界战场前线也是,敌方狙击手是真的强,探头就被秒,我特么刚探头出去一下就被爆头了。 无语。 逞英雄会死的很快的,在战场上。 说到底啊,大丈夫能屈能伸。 “炮击支援,请求炮击支援!!”柯林联系这边。 可是炮兵部队的精锐都在绿之月上呢,根本帮不到这边战场达成有效炮击。 可以说打败仗是客观因素,敌人太强了,我们这边人都死的差不多了,柯林完全凭借着他手机系统的弹道预测系统在战场上一直神走位才九死一生捡回一条命的。 但他并不总是这么幸运,有时候在遇到万分危急的状况,比如地毯式轰炸的时候弹道预测系统就基本没用了,因为根本没地方躲。 好在柯林之前送过千雅一个智能手机,虽然不如柯林的手机智能,但也能让柯林的ai联系上千雅告诉千雅柯林有危险并发出坐标。 虽然千雅因为受到了太多痛苦而回避纷争恐惧战斗,但为了柯林,她还是动用能力次元穿梭过去将柯林带到了安全区域。 虽然她还是很害怕战斗,一直在回避战斗一直在逃跑,但也是通过次元穿梭救了柯林很多次。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 终极造物事件,万华镜是第二个终极造物。 但没一个终极造物的成功,却同时会存在许多失败品,类似于原型机。 而可儿就是失败品之一,失败品面临着被回收处理收集数据的命运。 可儿不想死,所以她逃了,但面对星渊的追杀,又能逃多久? 好在可儿被千雅和柯林所以救,所庇护。 但星渊还是没有善罢甘休,甚至于重创了千雅和柯林。 那两人自知时日无多,就将系统传承给了可儿。 那以后,可儿就继承了系统,掌握了次元穿梭,同时也得到了柯林的手机。 在去年的时候,癌界内部就将可儿强制升级,将柯林的手机系统直接植入可儿的体内。 因为我觉得可儿总是拿着手机很很麻烦,干脆她自己成为手机算了。 什么赛博朋克…… 今年不是前段时间太阳世界的问题,我们到了太阳上,而被抛弃在电力世界的部下们有意见的,能办到的,可儿就是掌握相关技术带着她的家人们传送到太阳上和我们这边打起来了。 虽然最终还是和谈了。 可儿在癌界代表的是青龙,而她的家人,对应的是四神兽的白虎朱雀和玄武,分别就是晓暗,蝶影和寒霜。 她们四个都是癌界的英雄级的高手,而且那次打上太阳的战斗很好的展现了可儿的实力,基本上自那以后可儿就是她们一家的话事人了。 也不是说另外三人就没主见没战斗力,事实上她们都挺能打的,但没有可儿的次元穿梭技术的话,她们很难到达太阳世界。 可以说当时的可儿表现的非常主动和果断,这种人就是关键时刻能扛事的人,所谓的扛把子。 相比之下,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的人我也不是没见识过,我真的不愿意回忆起那样的糟糕状况。 ————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六章 战斗的意志 “所以,说到底,最开始千雅也没有战斗意志,一直在逃;可儿也不想战斗,可儿也只是想活下去,也一直在逃。”我告诉聚合体。 “现在我没逃了吧。”可儿说着。 “是。”我对可儿带着她的家人打上太阳的事情还记忆犹新,可以说她们的雷霆攻势真的是,我明白了她的意志和坚持。 “所以,聚合体,你是没有战斗意志的。”我觉得她真的什么都没在想,一直都像是个逆来顺受的小媳妇一样。 而且她的内心空无一物,远不像罗勒那样有想法和明事理。 她看着我,眼中只有迷茫。 所以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有战斗意志,即使是已经成为尸仙了,即使有很强力的战斗系统,但依然什么都不会做。 没有战斗的意志,没有反抗的意志。 太温顺了,就像神的羔羊一般温顺。 獠牙呢?利爪呢? 獠牙和利爪。 癌界是战争世界,需要獠牙和利爪,而不是温顺无害的羔羊。 反抗啊,战斗啊。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战斗? 炉鼎即使成仙了也只是仙鼎吗,不…… 如果我有这样的才能我绝对会……,而不是她这样,什么都不做。 - “我在想,我如果不断的折磨她的话,她会不会慢慢的学会反抗。”我希望她能怨恨我,然后反抗我,展露獠牙和利爪吧。 “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折磨你的原因,感觉如何,换位思考的话。”命运问我。 我沉默。 我被命运折磨过,那真的是很痛苦很痛苦的过去。 “一直都是,一直都是胆小鬼,爱哭鬼的你,当初的你和那孩子很像,不是吗,逆来顺受的,会恐惧,会害怕,但就是不知道反抗。”命运和我讲了当初的我。 我已经差不多忘了,但现在命运这么说,我想起来了,那些不开心的记忆。 “一直都是,你不是被你父母打骂大的吗,他们稍有不顺就会打骂你,这种事情是什么时候停止的呢?是他们自己良心发现了吗?”命运问我。 我不愿意回想起来,父母最后一次打我的事情。 以前的我一直很胆小,很爱哭,父母的打骂总是能让我很快就范。 唯独那最后一次,失效了,那次也就是最后一次了。 我没有梦想,没有坚持的事,做什么都三分钟热度。 我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别人开心我就开心,别人不开心我也会失落,典型的讨好型人格。 我的人生价值完全是靠别人的认可别人的评价。 那就是曾经的我。 我唯一坚持的那件事,如今也在坚持,虽然毫无意义,但对我来说就是有意义的。 我的梦想被父母否定的时候,我坚持,他们打我我也坚持,然后他们打得更狠,但那一次,我没有妥协没有下跪,只是咬牙坚持,紧握的双拳,指甲已经深深的嵌进肉里,手已经快失去知觉,腿脚也开始有失去知觉的前兆了。 但我还是站着,咬牙坚持。 那是我第一次反抗,第一次坚持,也是从那以后,父母再也没有打过我,因为已经行不通了。 父母总是说,我不听话了,明明以前很听话的。 如果不是带着极度坚持的梦想,谁会那么拼命的反抗。 虽然直到如今,我的梦想依然没有实现一丝一毫。 但是,其曾经带给我的,是我人生的转折。 “那孩子就像曾经的你,没有梦想,逆来顺受,内心空无一物,你曾经不也那么过来的吗,怎么可以对她如此苛刻。”命运如此说我。 “齐小姐也说过爱才会让她改变不是吗,这一切实在是操之过急了。”命运深以为然。 对此,我无法否认。 对于聚合体,我爱她吗?我想我并不爱她,只是被赶鸭子上架般的草草完婚,实际上我和她意外的陌生,彼此之间也几乎没有任何形式的交流。 命运按了按我的脖颈:“还疼吗?” “还疼,身体还没补上来,我必须更加注意。”我,对我来说,放纵的代价是极大的。 理论上,身体健康完善的情况下是不会有这种疼痛的。 我和命运聊了很多,对此我也是大概受到了一些启发。 回到家,聚合体在厨房忙碌着,虽然这些事情可以说是女仆们的活,但她闲不住,如果说她只会洗衣做饭做家务之类的,这也不让她做反而还会让她感觉无所适从。 人总是有展现自己价值的倾向,越是自卑的人就越想努力获得别人的认可。 我明白,所以我明白,曾经的我很在意别人的评价,所以就是讨好型人格。 但如今我已经看开了,我就是我,你的评价我左耳进右耳出,所谓认可,自己认可自己就行了,这是循环自证,自我逻辑闭环。 在厨房门口,我看她在厨房里忙碌着,完全没注意到我。 我到屋外,点燃一支烟,想着等一支烟的时间再说。 一支烟过后,我将烟头丢地上,踩熄烟头。 进厨房,我叩了叩厨房门。 她转头看向我,有点无所适从的手足无措的感觉,左顾右盼的,最后直接僵在原地了:“我,我在做饭……” 她说。 很明显,很显然的。 我走到她面前,我伸手从她腰间滑过,她受惊的小猫般闪躲到一边。 “干嘛,我关火呢。”我看火还没关。 “那个,我,我……,寒言,你是有什么事情吗……”她有点语无伦次,声音越来越小。 她这态度让我想起了我那怯生生的小女朋友,当然只是看起来很小只而已,实际上是合法萝莉,年龄至少三十还是三百岁来着,但还是比较不谙世事,而且意外的很倔脾气。 当然,比起那外柔内刚的小女朋友,聚合体明显和我一样,内心非常脆弱。 我靠近她,她有点想躲,但不敢动,基本上是碰到她她才会应激反应般的躲开,就和受惊的猫简直一模一样。 但我见过受惊的猫,其实真正的猫反应会更大,我是真的见识过,服了…… 我拿掉她手里的锅铲:“你忘了放锅铲了。” 我将锅铲放到一边。 她的小手一时间却无处安放了,只得一只手抓着胳膊,眼神躲闪,抬眼看我,和我对上视线的瞬间又会垂下视线。 我抬起手,摸摸她的头。 她身体明显一怔,但并没有很抗拒的扭头躲闪动作,只是任由我摸头。 但她反应真的很木头,我感觉我就是在摸木头,嗯,这是块好木头,诶呀都什么啊! 未经开发的…… 感觉再说下去编辑就要动手了,我的死兆星在天空闪耀?! 我没办法,毕竟握的手法可是666的,上流中流和下流的手法我都会,但现在脖子以下都不能写,所以我就来一些高雅上流的手法吧。 我摸头摸到她后脑勺滑到脖子滑到她的下巴微微抬起,我们再次对上视线。 她现在只能看着我了,几乎,只要不是特别抗拒和特别害羞到翻白眼晕过去的状况,基本上都没问题。 就这样顺势吻上去也没问题的。 但是,我偏不。 我松手,她看着我,却是微微脸红。 “是小老虎的拥抱拯救了我,我相信我也能。”我张开双臂,缓缓的抱住了她。 她却身子僵硬,我感觉我在抱一根木头,一棵树。 抱住这棵树的话就会觉得安心……个鬼啊。 感受对方的心跳,我想着,但这家伙没心跳啊,我忘了她是尸仙,已经没有心跳了…… 这给我整不会了,我的大招无效啊,现在怎么办。 没办法,我只得放开她:“抱歉你还是继续做饭吧。” 我沮丧的离开了厨房。 我感觉她就像是一块捂不热的石头。 我…… 此刻的我很失落……,你还笑! 我感觉她根本不爱我,完全是我自作多情了,这段婚姻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其实根本不爱我,我觉得一定是这样。 是啊,她这样的好女孩怎么可能喜欢我啊,说到底她只是对谁都逆来顺受而已。 失落,我现在超级失落。 别笑了……,我真的会谢。 ————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七章 爱的记忆 爱,关于我的记忆,我的爱情,许多时候都是,无疾而终的爱情,没有开始,一厢情愿的暗恋,正因为没有开始过,所以结束什么的,自然也无从谈起。 “她根本不爱我……”我和命运喝酒,还在说那件事。 “你不是不在乎她吗,什么时候开始在意了?”命运喝着酒,问我。 对此,我无法回答。 也许,爱是在不知不觉间的某个心动瞬间。 “知道你是如何获得罗勒的心的吗?”命运问我。 我想了想,记得曾经…… 不…… 我点燃一支烟,抽着烟细想:“不……,我都做了什么,我,得和罗勒离婚。” “别这样啊,你知道和罗勒离婚后的结果是什么吧,又要重复那样的悲伤?”命运拉住我:“冷静点,寒言。” “看看天空吧。”命运指着天空。 我看着天空,那一瞬间我是震惊的,几乎和我梦境一模一样的云层排列,超过六分的像。 巧合,一定是巧合。 偶然,实在是太偶然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当晚,聚合体来找我。 还是一起睡的事情。 我也知道她的心理创伤,现在只能暂时先依她。 “和我说说你的事情吧,寒言。” “你不会又听睡着吧?”我说。 “你的事情,我,我想听。” “我的事情?那是很无聊的啦。”我给她讲了我来自三次元的事情。 “三次元是哪里呀?”她问。 “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对我来说,那是一个充满悲伤的地方。”我说:“那个世界和这个世界,是两个地方,就像是两个世界,各种意义上。” “那个三次元,很悲伤吗?就和这个世界一样?”她问。 “什么?不是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和这个世界一样?截然相反啊,截然相反。”我告诉了她三次元的许多事情。 她没有回答了,我以为我说服了她,或者她已经睡着了。 我们是背对背睡觉的,此刻我想转过身看看她是不是睡着了。 转过头,却是和她四目相对。 “我以为你睡着了。”我说。 “我觉得,那个三次元很美好,而这个世界很……,很野蛮,很暴力,很疼。”她说。 “哈?你在说什么?你究竟在说什么?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来自三次元,那个世界什么样我最清楚,我极度保守的说,对我来说,那就是个充满悲伤和叹息的世界,为什么你会觉得那个世界很美好?”我不理解我不理解我不理解啊! “但是,他们保护了弱者,不是吗?用规则;而这里,没什么规则。”她这么说。 “规则是束缚,自由才是一切。”我告诉她。 “可是,规则能保护人啊。”她说。 “被规则束缚的人不过是笼中鸟,就像你,甘心听周围人安排好你的一切,就连你的婚姻都没有自己选择的自由……?”我不理解,我一直对自由极度渴望。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自由自由自由啊! “你怎么知道别人不是心甘情愿的做笼中鸟?”她如此说着:“正因为我一直很听话,所以我才能和你结婚啊,这不就是规则带来的幸福吗?” “反问,那你被伤害的事情怎么说?”我不明白:“没有獠牙和利爪,只是希望得到规则的保护,根本就不现实。” “很现实,你们三次元不就办到了吗,我觉得我们这边也能办到,将那些肆意伤害他人的人都抓起来。”她好像很怨恨那些伤害过她的人。 “你,究竟在说什么?你是希望这个世界成为三次元的翻版吗?”我不理解啊。 “不是吗?原来还有那样美好的世界存在,原来还有那样文明的世界存在,和这野蛮的世界完全不一样。”她好像很向往三次元。 “等等,你怎么敢这么和我说话,之前那胆小的态度呢?你是不是不怕我了啊?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说话啊?你是不是没看到我生气的时候啊?”我真的有点看不懂这个女人了,说实话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她。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样的人,我只知道服从规矩一定是没错的,你要是讨厌的话,就给我定规矩呀。” “我不会给你定规矩的,随你喜欢的来吧,你是自由的。” “我的自由就是追寻规则。” “好吧,我虽然无法认同你的选择,但我尊重你的选择……”我感觉这家伙和我不一样,我向往自由,而她,更向往规则。 说起来黑羊和冰羊也是,黑羊也是规则的拥护者。 除此之外,罗勒和上乘也是,上乘也是规则的拥护者。 规则的拥护者基本上都有一种老派到陈旧的思想,而我们亦有追求自由的存在。 我发现癌界内部已经越来越分裂了,目前最典型的就是规则派和自由派的对立。 而这,就是命运。 阴阳,相生相克。 中庸,用一生参悟吧。 ————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八章 规则派与自由派 癌界,规则派与自由派对的冲突已经越来越严重了,总感觉事情会越来越复杂。 “风火家人。”克苏鲁大人给我卜卦完成。 “你还真懂卜卦?”我笑,不相信。 “你妻子很不错呢,只要你们夫妻和睦,而且你妻子对你的支持很重要。”克苏鲁大人解卦说。 “去去去,简直瞎掰,这种话命运早就说过了,你们怎么都在说我老婆的事情。”我不高兴了,感情我老婆才是一切才厉害,我特么纯摆设是吧。 “家庭和睦则万事大吉,你还是多关心你妻子的事情吧,当心后院起火得不偿失。”克苏鲁大人还在说。 她说的是大老婆还是二老婆啊?我不懂。 克苏鲁大人看我疑惑,又开始卜卦:“火雷噬磕……,当前存在困难,你要想办法克服,才能成功。” “废话!”我特么真觉得这是废话。 “是不是你和你老婆,吵架了?”克苏鲁大人这么问。 “没啊。”我说不可能。 “那就是意见不合。”她说:“你老婆是厉害的,你得顺着她,别总是和她们吵架,家和万事兴嘛。” “我没有……”我生气了:“什么破八卦,迷信,都是迷信,我才不信!” “等等,我还有一个卦没解呢。”克苏鲁大人还有话说。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骗人的骗人的都是骗人的!我才不信。”我不觉得这玩意靠谱。 - 昨晚命运又和我睡,我知道她又是想顺势检查我的床铺。 我人麻了,随她吧。 果然,一大早她就在检查。 我问她:“所以呢,结果如何?” “暂时没看出问题。”她说着,颇有鸡蛋里挑骨头的硬挑问题都没挑到的失落感。 好家伙,你存心找我不痛快是吧。 命运真的很严格。 “脖颈还疼吗?”她按了按我后脖颈。 “比前两天好多了,一直这么疼惜下去还得了,那就得去看医生了。”我食指在脸上摸了摸,事实上我的却明白了什么。 “伸手,左手。”她说。 “你以为我是狗啊,还伸手……”我真的会谢。 姑且伸手,命运握住我的手,翻腕检查我的手腕,呢喃着什么:“,五个,还需要注意,这段时间别碰女人,你知道吧,你的身体虚弱,我觉得三年不碰的话,应该才勉强能补回来。” 命运的意思是,不仅不能碰,连想都不能想的那种。 基本上一天纵欲,十天都补不回来。 就像是挣钱一样,挣钱慢,用钱快。 精力也是如此,补充慢消耗快。 动物是只有春天才是……,而人类一年四季都是…… 所以,这样就很伤身体了。 “我要打十个!”理论上有可能,我是说理论上,但实际行动中比较难,单挑势均力敌的话,一对二就已经很劣势了,多一个人不是加法,而是乘法,是倍率问题。 二老婆最近也很奇怪,该说是我其实从来都没了解过真正的她,一时间的反差让我难以适应。 她开始看书学习了,而且因为其天分才能的原因,她看书真的是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感觉,知识储备在飞速增加。 我以为她会成为一个读死书的书呆子,结果她又跑去罗勒的镇暴队参与对赤红街居民暴动的压制战了。 她好像很很向往三次元,对规则是极度拥护的类型,似乎在她看来,不守规矩的家伙才是有问题的,是暴民,应该全部被抓起来。 在她看来只要所有人都守规矩就不会有人受伤。 她甚至非常认同法家思想的严刑峻法,在她看来法律就是一切,规则就是一切。 真可悲啊,内心空无一物的东西,你这不就是一个空壳子吗,说到底内心还是毫无成长呢,不是吗。 至少三次元对我个人来说就只是一个悲伤与叹息之地罢了,我无法理解二老婆对三次元的向往,她甚至想把癌界也打造成三次元的翻版。 不…… 我渴望一个崭新的世界,与此不同的崭新的世界。 在赤红街那边的冲突,基本上经常发生。 很快镇暴队就和上乘对上了。 镇暴队本想靠人数优势压制她,但即使是举着防爆盾用霰弹枪抵近射击都没用。 上乘的速度太快了,开枪的瞬间她就躲到了开枪者的背后,即使是霰弹枪也打不中她,在队伍里穿梭的她真的让人没办法,毕竟这样开枪很容易误伤队友,而且还是打不中她。 根本没有让镇暴队多余考虑的时间上乘很快就将整个镇暴队全部踢到爬不起来。 真的是一脚一个。 全部打到失去战斗力,几乎就一个照面的工夫,一波枪击没看到效果所有队员就全被踢躺了。 自然,之后上乘是直接冲向罗勒。 宿敌了简直。 双方拳脚来往,罗勒伺机而动直接掏出手枪放冷枪,也算枪斗术了。 这样打来打去,罗勒也结结实实挨了几下,而上乘也中枪了。 双方还是谁也不服谁,罗勒单手抓起贡共享单车就抡,举起共享电动车就砸向上乘。 说到底这样的怪力,彪悍的街头流氓打法是怎么回事。 损坏公物啊,损坏公物了。 但上乘一直是那样,学生时代的田径队的王牌,本事实力也是世界冠军级别的速度,躲开这样的攻击轻轻松松。 但这样就是僵持不下了,谁也奈何不了谁。 “忠诚,正义,规则,服从,责任和义务。”上乘开始数落罗勒:“说到底不就是你一直都在找茬吗,罗勒;今天这个问题,明天那个问题,你真是越管越宽了。” 这种事情不能展开说,不然没什么的话编辑都会觉得我在故意讽刺什么,实在是多心了。 因此就不展开说了。 “这是为了规范,你们这就很不规范。”罗勒也有她的说法,而且足够义正言辞。 这种事情我在三次元见多了,也不能展开说,不然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乌合之众懂什么。”罗勒冷哼:“不过是一群刁民。” “肆意妄为的是你才对!”上乘指责罗勒。 彼此互相指责,事情又哪有那么简单。 但是,听说之后二老婆就到赤红街去找上乘了,不当镇暴队员了。 我才注意到,和我和罗勒这样的自由主义者不同,二老婆和上乘都是拥护规则的存在,只是认为自由是动乱根源的那种。 我觉得她们根本不懂自由。 也许,她们也会觉得我根本不懂规则吧。 道不同不相为谋,该说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吗,感觉二老婆真的和上乘挺聊得来的。 话说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到上乘的问题。 不,该说是注意到了却没在意,没重视么。 我果然还是不明白,不理解。 ————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九章 试验场相关 试验场的事情,我总是会忘。 我去问无爱:“所以,试验场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究竟瞒了我多少?你的目的是什么?” 在癌界,无爱对我来说是非常特殊的一个存在。 她是我在这个世界第一个爱上的人,第一个主动追求的人,她是我在这个异世界的初恋。 她很强大,很美丽,强大而优秀到让人望而却步的那种程度。 优秀的女人没人追大概就那种感觉,因为其太优秀了,让人望而却步。 在癌界,青沙和无爱是我的左膀右臂,我实在是不能轻易的动无爱,而且真打起来也难说胜负。 毕竟我的好几招都是她教的,我打她一拳她能打我三拳,三倍速就是如此,她速度实在太快了,攻势迅猛。 和她在一起,会让我很有挫败感。 所爱的人是一个人,可结婚的却是另一个人。 对我来说,罗勒才是更适合过日子的类型。 而作为初恋的无爱。 就成了我的白月光。 “你想知道什么,达令,你想让我说什么?”无爱是第一个叫我达令的人,罗勒是第二个。 “我想听真话。”我说。 “你真的能接受真相吗?你知道真相后又当如何?你有能力改变吗?你会改变吗?”她问我:“你想知道真相,我全都可以告诉你,我所知的一切,我只问你,你要我说,还是你自己去查?也许你还没有准备好接受真相,这会很突然的。” 我沉默了。 “即使阴谋变成阳谋,你又能阻止?你以为你劝我我就会停下来吗?”她又说:“星渊?不只是有星渊参与,这件事更是命运的安排,你要是知道真相,你的三观都会崩塌的,再一次的三观崩塌。” “说吧。”我还是想知道真相。 “罗勒和上乘,你认为她们最开始就是普通人吗?都是孤儿?你不觉她们就像是凭空出现的吗?说到底,那也是我们星渊的试验场实验之一,罗勒其实是我的分身,类似于克隆体。” 我惊讶,但没有很惊讶,因为罗勒有时候和无爱很像,更像是无爱的劣化版。 “我没想到啊,达令,你会选择我的分身,而没有和我这个班本体在一起,你不觉得这很讽刺吗,冒牌货赢了本体。”无爱苦涩一笑。 “这些事情每一件说出来都会让你三观碎一地,你坚信的一切都是谎言,你一直活在谎言之中;你知道吗,驭民五术的事情,你以为是商鞅提出来的吗?其实那是命运的布局啊,就像奈亚用犹格的论文教会人类制造核弹一样。” “不,可是,命运不是一直在反对那样的残酷吗?”我不明白。 “所以说你才是天真啊,达令,她那就是骗傻子的谎话,命运一直在平衡善恶,却并不会根除恶的,而且有时候善恶的天平,恶占据弱势的时候,命运还会在恶上面加码。” “不,你骗人,我不信。”我知道命运不是那样的人,她明明讨厌那样悲伤的轮回。 “那你去问命运或者问商鞅本人吧,问他为什么姓商;赵高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这些政治斗争的复杂程度你不会懂的,你这种人在那些斗争中真的活不过一集。” 我无力反驳。 “在神的棋盘上,你知道有多少棋子吗?命运的布局向来如此,你知道她非常擅长平衡的,你觉得她反复无常,实际上她只是为了平衡。” “不……”我不理解。 “我们早就预见了一切,达令,我甚至知道你之后会派青沙来对付我,但我和青沙是彼此平衡的双子,所以你的布局一定会失败,在我看来就是小孩子的玩闹罢了;绝不可能会失衡的。” “我……”我的却想派青沙去对付无爱,但她却好像已经知道了,甚至已经知道结果了。 我不明白,我不理解。 我去问命运,命运却也没否认,只说:“你都知道了?我还以为能瞒你更久呢。” “否认啊,为什么……”我不明白。 “这是真的。”命运并没有否认。 “为什么?”我不明白:“驭民五术是你让那家伙……” “是。”命运点头承认。 我整个人都被气笑了:“为什么要制造出那么悲伤的事情。” “那你以为,没有驭民五术,一切就会更好吗?”命运反问我。 “狡辩,诡辩!做坏事还有理了?”我无法理解。 “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即是错;说出来驭民五术就会失效,我的真正目的就无法达成了,亦或者得花更多时间更残酷的手段;所以我宁愿你永远怨恨我,我也不会告诉你为什么的。”命运如此说。 “你!!”我很生气,可除了指着命运,我还能做什么?我甚至都不知道她做这一切的布局究竟是为了什么。 “亦或者,假如你能真的飞升成仙,直达无色界,然后时机成熟的时候,亦或者在漫长的岁月中只剩下你一个人的时候,我就会告诉你为什么。”命运半开玩笑的说着。 “既然你弄出了驭民五术,为什么又要我来破解?”我不明白。 “单纯好奇,我认为我的术是无懈可击的,嗯,虽然你的答案也很有趣,但对我的布局没影响。” 我无话可说了几乎,这活了至少数千年的老妖婆怎么可能呢是我这种活了几十年的人能对付的。 难道我现在该说:“坏女人,我和你拼了!”之类的吗。 实际上也没有意义,毕竟谁也奈何不了谁,她的布局我也破不了…… 这样的布局,阴谋成为阳谋都破不了的。 命运似乎一直在等待,等待必然中的偶然,和偶然中的必然。 “看吧,天空,明明没下雨却出现了彩虹呢,虹光。”命运指着天空。 我看过去,真的,是七彩的虹光。 “你知道这其中的意义吗?”命运问我。 我疑惑:“科学角度解释……” “哈哈哈,呆子,科学也是人写的啊,迷信科学就不是迷信了吗?”命运就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睛出问题了,最近总看见奇怪的东西。 而且最近二老婆的奔走也是,又是联系赤红街那边又是去寒言中学的图书室埋头阅读,之后更是去毁灭机关当保安很快就晋升到了军级,目前正在向特种级前进。 根据相关资料显示,她学的是防暴队的打法,盾牌和霰弹枪会用,同时,她也在积极学习军队的战术,侧重在练习军体拳之类的,还有各种枪械之类的。 真有干劲啊,有了梦想是不一样,我感觉她是那么的陌生。 我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洞房那晚她的羞怯。 当然,我和她什么都没做啊。 然后二老婆不是最近变化很大,整个人又看化妆杂志学会了打扮,看起来很漂亮。 然后自然会被很多轻浮男搭讪。 我本以为她会拒绝,没想到她欣然同意了。 暗中观察的我和命运大吃一惊,命运看了看我的工作服又看我的帽子,绿色的迷彩牛仔帽显得更绿了。 “帽子不错。”命运调侃我。 “尼玛德……,卧槽。”我无语,没想到二老婆是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她出轨了,诶呀,幻灭了,幻灭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虽然我对老婆出轨这种看起来有些不得了的事情并不在意,甚至还有点小兴奋。 说到底我是无论ntr还是被ntr都会很兴奋的类型。 之后的事情我就没怎么在意了。 我总是看见二老婆带着不同的男人回家又一起出门。 是想让我吃醋吗?还是她单纯的乐在其中? 我不明白,也不在意。 她总是在和不同的男人交往。 然后,我偶然看新闻,发现最近有许多失踪报告。 一时间城市里有不安的氛围开始蔓延,又有奇怪的都市传说开始冒出来了。 人们看失踪的几乎都是年轻男性,就说是什么黑寡妇的都市传说。 我就不懂诶,而且我也不在意。 不过我看二老婆最近好像不怎么在家里吃饭,即使罗勒做好了饭喊她一起吃,她都说在外边吃过了。 干嘛啦,是嫌家里的饭菜不好吃吗? 我真的越来越搞不懂二老婆这个人了,感觉她学坏了,堕落了。 总是和不三不四的男人们来往,这水性杨花的女人。 我本来还以为她是那种很传统很清纯的类型呢。 啊,幻灭了,幻灭了。 我本以为我会有点伤心,但实际上觉得意外的不错,我觉得我可能反而很喜欢那种坏女人也说不定。 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我觉得在男人看来也是如此,感觉坏女人也挺有意思的。 ————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章 天福市的都市传说 都市传说,向来如此。 最近天福市的都市传说,类似于黑寡妇还是杀人鬼之类的,越传越离谱。 而且最近去处理兽灾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大量的野兽被屠杀殆尽,死状凄惨,宛若干尸。 我突发奇想,觉得这是不是风干肉的风味,吃吃看。 但结果上无论生吃烤着吃都很难吃,就像啃木头一样,味同嚼蜡。 我觉得不对,因为以前的兽灾,打败了野兽的话,至少烤肉吃还是挺香的,但如今的风干肉完全不行。 总感觉不对劲。 “你大概明白了吧。”命运问我。 “我有猜测。”我觉得一定是天福干的,毕竟她曾经就是天福市的杀人鬼,现在她重操旧业我觉得也很有可能。 之后,我们去找天福兴师问罪,还给她看了兽尸的照片。 “完全成干尸了啊,这什么手段?”天福看起来很疑惑的样子。 “别装傻!”昏暗的屋子里,我把台灯对准她的脸:“如实招来,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我啊,我的手段不是这样的,我会把它们剁碎的,这弄成干尸的方法我也不会啊。”天福解释。 我以前和天福打过,知道她的手段是利刃的切割,别的她好像真的不擅长,毕竟她脑子不太好使,也不会太复杂的事情。 “带我去现场看看吧。”天福好像知道了什么。 而后到现场,我们却发现堆积如山的野兽干尸全没了,凭空消失了。 我和命运还在混乱,而天福却开始调查痕迹了。 “病毒的痕迹,血雾病毒相关,改良版的丧尸病毒,分解了这些尸体,那些病毒应该回到了宿主体内,真是吃干抹净了呢。”天福分析着。 “你不是脑子不太好吗。”我问。 “我当年好歹和星渊感染者战斗了那么多年,你懂我什么啊,寒言。”她冷笑一声。 说起来,当年的天福市的杀人鬼事件就是天福在非常激进的清除星渊感染者,但结果上还是病毒爆发了。 可见她对这些病毒还是很了解的。 “细菌,病毒,自然界的灾害。”她冷哼道。 “细菌也不全是灾害吧,其承担了分解者的生态位之类的……”我觉得天福还是太偏激了。 现在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我很明显有个不太妙的推测,但我不愿意承认。 “要不这事就这么算了吧,我们也没有直接证据,说到底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推测。”我真的不想再查下去了,我怕我又会三观崩塌。 “什么意思?”天福问我。 “大查大问题,小查小问题,不查就没问题啊。”我说。 “你总是说别人不作为,你不是很恨那些贪污腐败的人吗。”命运盯着我,是要我给个说法。 “我没贪污啊。”我在这异世界可是很廉洁的。 “这也是腐败的一种啊,你总是包庇……” “命运,话不能这么说,你没证据就别瞎说,这是诽谤啊。”我回答命运。 “你这就不是诡辩?没有证据就不算犯罪?”命运很不服气的样子。 “没有证据,你这胡乱怀疑别人,不是诽谤是什么?”我说。 “倒打一耙,你还倒打一耙是吧?”命运都被气笑了。 “如果是,那你又想怎样?”我问命运。 命运愣了一下,接着思考,然后沉默了。 “别以为你的事情我不知道,命运,驭民五术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你的谋划了,我也没完全的揭穿你,也是留了余地的,难道你一定要不死不休吗?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我说。 “寒言,你什么时候竟然能说出了这种话?你这不和政客差不多了吗?你这……,简直就像个腐败的官僚,结果你和那些混蛋还是一样的,没区别嘛,根本没区别。” “我只是个普通人,不是官僚也不是政客。”我说。 “已经有这样的苗头了……”命运只是摇头叹息。 虽然我本不想谈论这种涉及政治类的危险话题一丝一毫,但命运这边确实要个说法不然可能会很麻烦。 我必须说服命运。 “那我问你,你布局驭民五术的事情是为了什么?”我问命运。 “那是,我的初衷是好的。”命运牵强的解释。 “很简单啊,我之所以这样,也是哈腻差不多的,我们都有难言之隐,为什么就不能相互理解,各退一步,将这件事翻篇呢。”我说:“然后我们一起去喝一杯酒,杯酒泯恩仇。” “可是,可是……”命运似乎还有犹豫。 “我知道你被很多你信任的人背叛过,我也是一样啊,我们是一样的,所以,你要相信我啊,我也会相信你的。”我说。 “那,好吧。”命运还是下定了决心:“不过,这件事必须要有个交代。” 我看了看天福。 “???”天福一脸疑惑:“我脑子不太好,所以你们是在说什么啊?” “天福啊,你说这个锅又大又圆。”我说。 “锅?什么锅?哪有锅?嗯,你们在说什么啊?”她很疑惑的样子。 我和命运都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之后天福市的流言,最近一系列的事情都开始指向那个曾经的天福市的杀人鬼了。 天福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也懒得想了,依旧我行我素的度过她的平常每一天。 ————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一章 本质 我不明白,一个人的本质是什么。 二老婆让我越来越感觉陌生了,也许我从来没真正的认识过她。 “我不知道究竟怎样才能让你满意,我一直在努力。”她说。 我试着给她一个拥抱,她一如既往的有些拘谨和僵硬。 我心说你这还装,你都和多少男人来往了还装纯?装的太像了,我要不是知道你的真面目,我都被骗了。 我放开她,说实话我每次抱她都感觉在抱木头抱树,她没有心跳,身体僵硬,就像是一具尸体。 事实上她的确是尸体,虽然已经是尸仙了,但终究是个死人,毒尸。 “第二试验场的事情,你的这系统传承的记忆,有印象吧?”我问。 “有点。”她说。 总感觉这些事情很复杂,我已经无所谓了。 说到底,癌界的资源匮乏,已经没能力支撑八卦的解析了。 这样难以有效的反制无爱的布局,但没办法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当务之急就是如此,尽快清点出无爱的布局,但其中是敌是友让我难以分辨。 谁是敌人?谁是朋友? 我不明白。 将有限的资源用在有限的事情上。 目前为止是如此计划,不出意外的话,二老婆这边的事情快要告一段落了。 虽然感觉问题还挺多,但没办法了,有限的资源有限的精力,我不能总注意这边。 我计划着,无爱的事情处理完了就去学校看看。 基本上,许多部下递交的申请,都是系统升级方面的。 但每个人量身定制的系统升级会让这效率极为缓慢。 我一个人处理系统的数据非常缓慢,光是罗勒和可儿的系统就非常精密。 二老婆说我总是没看着她。 但是,怎么说呢,我不可能给她强化系统,因为她格。更强更漂亮了我怕我会忍不住。 但我现在的修行就是一切以修行为优先,不能碰,不能看,也不能想。 想都不能想。 越是难过情关就越会面临情劫。 我必须成为神,直达无色界。 只有那样才能摆脱轮回之苦,超脱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如果我让你变得更好,那我不就会更喜欢你吗?趁着我现在还能勉强把持得住的时候。 说到底,在我的修行之路,美色真的是一个极大的障碍。 我澄清一下,并不是我不行啊,我行。 只是,身体顶不住。 算了,不过多解释了,总感觉会越描越黑。 而且最近很多事情没整理。 太阳世界,花环世界和电力世界的融合。 在电力世界能看见太阳和太阳环。 太阳就是太阳世界,太阳环就是花环世界。 但是,灾厄世界融合过来干嘛,你不要过来啊! 灾厄降临。 尼玛啊…… 说到底是癌界战线拉太远了。 本来从太阳世界开始,从太阳神炫光下边到王座,王座的左膀右臂是青沙和无爱,接着是三神议会和四神兽就没了。 除此之外是无爱在搞事的八卦阵的八个卦象。 之后就是水怜和咏月的事情。 不,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该不会咏月和水怜也是某种卦象吧? 等等啊,而且这种卦象…… 我怎么总感觉癌界要发生大事情了。 而且好像是世界毁灭级别的事情。 希望是我的错觉吧,而且癌界经常发生世界毁灭级别的事情,说到底世界毁灭并不可怕,多来几次就习惯了,重建就是。 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那个论外的灾厄,她穿梭诸天万界几乎都快忘了自己老家在哪了,也没有迷失自我反而还逍遥自在,我是真的很羡慕她那样豁达的态度。 她是说:“诸天万界,任我遨游。” 我很羡慕她,感觉她会会很自由。 估计癌界也只是她旅行的众多世界中的一个吧。 “三千小世界,三千大世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说。 好像在她的描述里,她旅行国的世界就像是个无线套娃的洋葱还是千层饼那样的。 相比之下,癌界这种不同的平行的别的世界,世界与世界的碰撞和融合之类的,又是另一种情况。 就像地铁的不同的车厢一样,而不是她那样的洋葱世界无限套娃。 有时候我真的不明白啊。 我从何而来,又将去往何方? 无所事事,我坐在公交车站台,看旁边一个穿背心的帅哥。 我看他手臂还蛮结实的。 他戴着耳机听音乐,没怎么注意到我。 我又看了看。 背上有拔火罐的痕迹。 我记得我外公以前就会隔三差五的去拔火罐。 拔火罐是能吸出人体的瘀血之类的。 但我觉得吧,健康的人理论上是没有瘀血的。 我看他身体挺健康啊,手臂也挺结实的,怎么都有一种街舞范,为什么需要拔火罐呢? 是跳街舞摔了所以需要拔火罐清除瘀血吗? 我不懂。 话说我在干嘛啊…… 看见车上的房子广告我也拿下来看看。 “嗯,三室一厅呢。”我若有所思。 说到底我基本上一个人租房子就是单间。 看看也行吧,反正我不羡慕,我是真的不羡慕,因为我个人是极度忌讳负债的,我可不想背车贷房贷等任何形式的债务。 当然,这是我个人意见,编辑你别每次我提到房子车子和孩子还有失业率这三个字你就封章节啊。 我只是随便说说。 编辑封章节很离谱的,有时候会含糊不清的说你有问题巴拉巴拉的,反正就不具体说什么问题,就莫须有呗,我觉得你有问题你就是有问题。 这还是常规状况,非常规状况就连警告都没有直接就封了,我感觉有点恼羞成怒自己对号入座的成分在里面。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明明都是小事情,大家都轻松点不好吗,非要死磕。 真的搞不懂。 说起来下班了还是喝一杯酒吧,我得喝啤酒了,上次喝白酒又被灌醉了,我真的会谢…… 好吧,也许是工作时间太闲了闲得无聊。 我闲得无聊的时候也会做一些很无聊的事情。 搞不懂,真无聊。 ————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二章 如果 如果真的是那样,该多好啊。 可惜啊。 “地火明夷。”克苏鲁大人接着帮我卜卦,她说是之前那一卦的后续:“我有说过还有一卦没解吧。” “你应当保持状态,积极主动,态度强硬地谋求发展和开拓,逐渐地,情况会向更有利于你的方面变化。”她告诉我。 对此,我很疑惑,毕竟这些卦象太笼统了,太含糊了。 风火家人,火雷噬磕,地火明夷。 怎么说,我都感觉很奇怪,都是火。 总感觉,应该是错觉吧,或者说是单纯的巧合,嗯,一定是这样。 “保持状态?积极主动?态度强硬?”我不明白,具体我该做什么呢? 我不明白。 这启示还是太笼统了。 我感觉几个卦象都和我的家人有关。 说什么要夫妻和睦,然后又说会有分歧,接着我又必须积极主动态度强硬的做什么,做什么啊? 我不懂。 意思是我一直很被动吗? “意思是我一直很被动吗?”我问克苏鲁大人。 “你家庭的事情,你和你老婆有分歧,而且你这样很明显有冷暴力的倾向啊,你不主动点的话,难道等她们主动吗?就算她们主动,你不改变你自己的话,你不是还会躲开么。” 克苏鲁大人还在数落我:“说到底,一直是你的问题啊,是你一直在逃避,在逃避问题。” “凭什么是我的问题,你和命运都这么说,你们串通好的的吧,我才不信。”我不相信命运。 “诶呀,说到你不想听的就是我在忽悠你?你这人真的是。”克苏鲁大人微微摇头。 “烦烦烦,懒得理你。”我走了,我才不相信这些。 - 这世上就是有好人也有坏人的。 穷人里面有好人和坏人。 富人里面也有好人和坏人。 工人里面也有好人和坏人。 记得我前些年在落月山下的小镇那边当工地保安的时候就见识过形形色色的工人。 有人很会来事,而有的人很蛮不讲理。 不要觉得所有工人都是好人,也不要觉得所有工人都是坏人。 职业身份是职业身份,人是人。 说到底,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更要注意的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保护好自己是更重要的事情,这个世界还没温柔到能那么天真的活下去的程度。 温室里的花朵未经风雨,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中的更为残酷。 我遇见过好相处的人也遇见过不好相处的人,我知道其中的差别究竟有多大。 最近癌界内部的变化我也开始看不懂了。 二老婆真的在践行她的理想,到处拉拢规则派的人,为了让自由的癌界成为三次元一样的,规则的世界。 二老婆真的非常相信规则,她一直觉得有问题的只会是不守规矩的人。 “在规则的保护下,就不会有无辜的人受伤。”她是如此认为的。 那是一个夜晚的事情。 因为纠纷问题,二老婆带着几个她的部下去调解。 好像是一个流氓涉及严重的歧视他人的言论。 二老婆好像本来就非常看不惯地痞流氓之类的社会渣滓,如今涉及到严重的歧视问题更是很生气,当即就要那个流氓道歉。 本来是小事的,但谁知道那个流氓跑了。 二老婆带着人去追,好不容易围堵住他:“就是因为你这种渣滓多了这个世界才这么糟糕啊,如果你道歉,说不定你还有救……!” 话还没说完,二老婆就被流氓一拳打倒往楼上跑去了。 二老婆的部下们去追,结果二老婆爬起来没多久,刚缓过神来要去追就看见有人从楼上摔下来了。 一看,是她的部下。 很明显那个流氓太极端了,或者说本来就会说那种家伙被逼急了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什么事都干的出来的。 毕竟那种人早就自暴自弃了,就想着自己反正烂命一条,反而无所顾忌了。 基本上这楼还挺高的,有点老旧的废弃楼。 二老婆看部下躺地上没动静了,生死不明。 还没来得及多想,又有几个部下被从更好的地方扔下来摔地上没动静了。 二老婆这下彻底生气了,直接跑楼梯上去。 而就差不多这个时候我接到的二老婆部下的电话,她说二老婆快打死人了,叫我赶快去阻止,她们快拉不住她了。 这种事情我也不能怠慢,毕竟是要出人命的事情,人命关天啊。 紧急赶到现场的我跑到楼顶,只看见她的几个部下倒地上没动静了,而二老婆正骑在那个人身上朝着他脸一拳又一拳的狠狠招呼,手都沾满血了几乎。 我跑过去拉开她,她死命的挣扎。 “是我啊,你冷静点,是我啊。” 她明显的愣了一下,接着用力的挣开我,转身看着我。 我们彼此沉默,良久,她才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这是个没有规矩的世界,有时候我觉得寒言你们三次元都未免太温柔了,要是我的话,我一定会把这些渣滓赶尽杀绝,这样就不会有人受伤了。” 二老婆曾经作为弱者受到过伤害,所以她极度痛恨滥用力量伤害他人的,目无规矩的家伙。 她似乎坚信规矩是为了保护弱者而构建的。 她非常的信奉规矩。 我明白,也许规矩的初衷是好的,但是,可惜啊…… 我看着那倒地上不断抽搐,满脸是血还在癫狂发笑的流氓,我觉得这种人就是纯粹的疯子,烂人。 “但是,不值得,他不配污了你的手。”我掏出纸巾擦了擦二老婆手上的血:“接下来交给我吧,我会妥善处理的。” “你会杀了他吗?”二老婆问我。 “我得按规矩来。”我说:“先送他去医院治好他,然后让他受到公正的审判。” “什么?这种滥用暴力的渣滓,死不足惜,你还要走这些流程?直接杀了他不行吗?这种家伙就该千刀万剐,杀了他都是便宜他了。”二老婆明显不服。 “但是,这就是规矩啊。”我告诉她:“这,就是规矩。” 她很明显的不能接受也无法反驳,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完全无法理解的样子。 可以说,这件事就是典型的矛盾激化了。 许多事情我也不明白,但理中客的话,纯粹的按规矩来的话,的确差不多。 我对许多事情都是不赞成也不反对,甚至根本不在意,我能做的,就只是沉默。 许多时候我的沉默就已经是我的回答了。 不让我说我就不说呗,我保持沉默总行了吧。 反正我本来也不懂。 无所谓吧,我都无所谓。 ————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三章 灾厄无常 太阳世界,花环世界,电力世界,灾厄世界。 四个世界的融合,可以说除了灾厄世界这个意外强行融合过来的状况。 就像是白纸上的一块污渍,我讨厌灾厄世界的存在,她们只会为这给我世界带来灾厄。 不过,我挺喜欢论外灾厄的,她虽然是灾厄但极度自由散漫无拘无束,一直都在旅行,经常都不见人。 她是去穿梭诸天万界,游戏世间了。 相比之下,最可怕的大灾害就是虐杀的灾厄了,而且其后台很硬,根本动不了她。 这让我想起了最开始的杀人鬼事件。 但很显然,虐杀之灾厄颇有点青出于蓝的感觉。 最近,虐杀之灾厄很活跃,已经袭击了很多人,无差别的袭击。 多少无辜的人惨死我不知道,至少癌界内部也遭到了攻击。 红叶被虐杀之灾厄袭击,但红叶是星渊三终极之一的终极造物,其为【究极之鬼】,是用了冷兵器的高手,是个装备齐全的武器大师,尤其擅长使用打刀战斗。 红叶打刀。 红叶有三把刀是她非常喜欢的,从长短来说分别是红叶打刀,红叶肋差和红叶短刀。 我听说那边打了很久,最后虐杀之灾厄被红叶用大口径手枪给轰飞了。 我想说那得多大的口径啊,能直接把敌人轰飞?! 还有啊,我对红叶的刻板印象,我觉得她就是黑山羊部族的,看起来很像是鬼族的剑鬼那种级别的存在。 我觉得她就算那样的剑圣人物,然而现在很流行剑圣开枪吗? 你是剑圣啊……,为什么要开枪。 我服了,这不是典型的老六行为吗,大概吧。 - 对罪犯的审判。 教会那边的想要接手,但我知道她们异端审判所的状况。 因此,由我们这边开展的。 审问由我亲自去的,虽然我并不太懂审问。 “我说啊,有些事情,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不是吗。”对他来说,我说的话是意义不明的莫名其妙。 “而且啊,有些人,有些事,一生只能见一次,之后再去寻找,就是无论如何也寻找不到。”我继续说。 “我中午打盹的时间至少是十五分钟到半个小时,也许是一个小时以上。”我说着。 他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我,但我无所谓,我不会在乎别人的看法,说到底我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要吃猪脚饭吗?”我看他没回答,又说:“好像你家庭环境很恶劣呢,我家庭关系也不和睦呢,我的父母啊,怎么说呢,我不想把话说的很过分,但是……,对吧。” “你的家庭好像比我的家庭更复杂呢。”我说:“所以你自暴自弃了;我们本以为你是个普通的小混混,但没想到有点让人意外啊,无论是抗击打能力还是攻击性,都不错。” “所以呢,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觉得如何?”我说:“不需要立刻回复我,我现在很困,等我去午睡一下,估计十五分钟后回回来,你可以认真考虑,我希望你做出理智的决定,不要冲动;那么,期待你的答复,待会见。” 说实话我是真的困了,而且这次说话我没有真心,我只是说套话的客套一下,当然他识时务事情就好说了,大家都轻松。 如果不识时务嘛,我倒是希望他不识时务,因为惩罚手段我都准备好了,绝对伤不到他分毫,却会让他痛不欲生的,我保证,因为我已经抓到他的软肋了。 - 我没算我睡了多久,也不知我睡眠质量算不算好,我感觉我还是提前一小时来见他了。 “所以,然后呢,你的回答是?当然,不回答我也没关系,我就是认为我认为的结果也可以。”我说。 “需要我做什么。”他说。 很明显,他愿意将功补过。 真麻烦啊,我还希望他宁死不从呢,那样我觉得还更有意思点的。 嘛,真无趣。 不过好吧,我信守承诺。 “那么,你去解决虐杀之灾厄吧。”我说。 “我听说过那个都市传说,看来不是都市传说啊。”他说。 “癌界不会给予你任何支持,你得全靠你自己去处理。”我说:“因为这是你的赎罪啊。” “我听说那种存在非常强,你是要我去送死吗。”他好像还有点脑子,我还以为…… “瞒不过你呢,后退是逃兵,前进是烈士,你自己选吧。”我并不否认。 他沉默了。 “到时候你必须在限定时间内完成,超过时间你就自裁吧;我知道你这人无牵无挂,但真的是那样吗?你和你女朋友的事情我都查到了。”我说。 “那种女人怎样都好。”他说:“与我无关。” “是,怎样都好呢,那我打算把她……”我自然是有手段的。 “混蛋,你敢,你敢动她,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 “哦哟,放狠话谁不会,活着拿我没办法,死了你就拿我有办法?真是天真呢;我是修行者,我不会对你女朋友做什么的,但我不能保证别人不会做什么啊,而且……” “而且什么?”他急了。 “而且她好像怀了你的孩子诶,信不信由你,你自己最清楚吧,还是说你觉得她是个轻浮的女人?”我嘲笑他:“你女朋友啊,未婚先孕呢,还怀里你这种人渣的孩子呢,你这种自暴自弃没担当的男人从来不会为你的老婆孩子考虑呢;我是劝她把你的孩子打掉呢,但是她不愿意呢,诶呀,想想看一个未婚先孕的单亲妈妈在社会上得受到多少白眼啊,你不是连她的人生也毁了吗,当然,你这种渣滓也不会在意这种事情的吧。” 对于我的说法,他沉默了,脸色阴晴不定,双拳紧握。 “原生家庭是个悲剧,没有得到任何爱,孤身一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该说是自暴自弃吗,没想到你这种人也能交到朋友和女朋友呢,你的那两个朋友也来找我说过很多哦,各种求情,那两兄弟是你的真心朋友呢看来,看来你这种渣滓除了亲情;友情和爱情你不都得到了吗。” 我的却能理解他,我感觉他的原生家庭状况比我还差得多。 “是你们咄咄逼人啊!我只不过是说了……,你们就追着不放,步步紧逼,是你们逼我的!”他说。 “那你就该动手打人?不说动手打人吧,你从把人从楼上扔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故意杀人罪,你很明显的越线了啊。”我摇头叹息:“本来一件小事被你越闹越大,说出歧视言论的事情,演变为殴打他人的事情,故意伤害罪;这已经有问题了,你还把人从楼上扔下来,这就是故意杀人罪啊。那么高的楼,人摔下来九死一生,你不可能不知道,你就是动了杀心,故意杀人罪啊,故意杀人罪。” “以命抵命就以命抵命,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不要伤害我的朋友们,他们和这些事情无关。” “诶呀,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学着他说话,冷笑:“你这种渣滓懂什么,你活着只会危害社会,死了你老婆孩子怎么办?你从来都不考虑这些。” “那我究竟能怎么做?!你又想让我做什么?!事到如今我又还能做什么啊!”他咆哮道。 “忏悔啊,给我更加认真的忏悔啊!拼命的将功补过啊!”我说。 “我根本杀不了那什么虐杀的灾厄,那种传说我去了也是送死,要不你还是直接杀了我吧。”他还是不愿意。 “打不打得赢和打不打是两回事,我要的是你的一个态度!强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弱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还是说,除了欺凌弱小你就什么都不会了吗,你这渣滓,社会的败类。” “别骂了别骂了,都听你的。”他说。 很明显,他已经意识到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必须为在乎他的朋友们考虑,然后赎罪,他好像也明白了,几条人命不是他一条烂命死了就能还得清的,所以他必须活着赎罪。 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我告诉他:“如果你哪天罪业赎清了,想要解脱的话,我会考虑的。” 说着,我扔给他一沓契约:“规则是束缚,你已经不配拥有自由了,给我签了它。” 他看着契约,就像是在看合同,事实上二者差不多,只是说法不同罢了。 “这好些霸王条款,我为什么要把我的孩子的归属权等一系列权力转给你们啊。”他不理解。 “你这种渣滓能带好孩子吗,赶快签了,哪那么多废话。”我看看手机:“我的时间宝贵,快点,别浪费我时间,你以为你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你觉得你现在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吗?签!” “知道了!”他不耐烦的一咬牙,直接签名按手印了。 契约成立! 刹那,契约在完成的瞬间直接燃烧着化为灰烬,却是作为一种魔法约束实实在在的存在着了。 ————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四章 百年一瞬 正所谓,天上一日,地上一年。 三次元的时间和二次元也不对等,三次元的一瞬,可能二次元已经过了几百年了。 即是百年一瞬。 一秒就是几百年。 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他的刻印是我给他刻上的。 “这就像是古代的刺青,你是要把我刺配充军吗?”他冷笑,看着镜中的自己,左脸上有一个明显的符文刺青。 是的,这是我的精炼符文,这符文可以监视,精炼和崩解掉刻印者。 符文即是规则,而规则即是束缚。 你已经没有自由了。 之后,我带他去探望那些被他伤害的人:“虽然侥幸无人死亡,但他们都摔成重伤了,你这要赔偿的医疗费可不少哦。” “没人死就好。”他好像也意识到了他的冲动,毕竟如果真的出人命了这事情可更不好办,那可就真的罪孽深重了。 “等等,如果没人死亡的话,你契约内容是不是对我太严苛了,凭什么我孩子的归属权都得给你们啊。”他又开始闹了。 “契约已经生效了,违约金你也付不起啊,我们的违约金可不是钞票那种废纸,首先你得至少屠杀十条魔龙并挖出它们的魔核带给我,当然,魔龙的魔核属性还不能重复……”我和他讲述契约条款。 他愣了,不再说话。 之后的安排是带他去工作部门。 是的,是在二老婆的部门。 “知道你那之后缺人,这不,给你安排一个部下。”我说。 二老婆看我带来的人,一下子就脸色阴沉了。 不说话,但脸色很可怕。 “你们需要去对付虐杀之灾厄,当然,要以保全自身为优先,毕竟对手是那家伙嘛。”我说着。 二老婆坐回椅子上,陷入沉思。 毕竟虐杀之灾厄名声在外,都市传说级别的恐怖,英雄级的存在遇见她都是容易留下心理阴影的程度,对普通人来说就更是只有绝望和恐怖了。 二老婆虽然早已被齐小姐改造为毒尸了,按理说没有痛觉,但还是会因为心理作用之类的产生幻痛。 即使她现在是尸仙级别的存在,但幻痛的问题好像还是存在。 就像看电视的快进一样。 二老婆还是和他一起行动了,到处调查虐杀之灾厄的事情,但却是很难抓住虐杀之灾厄,不仅从灾厄手里救回受害者很难,许多时候还是自身难保的状况。 而在那种危难时刻,我刻印在那个男人身上的符文就充当了坐标定位,在他们即将遇害的瞬间就会被我置换走,由我来面对虐杀之灾厄。 因为我是三次元本体在二次元的投影,所以她攻击我就像是在攻击我本体的影子一样,可以说是毫无效果。 类似于幻兽般的存在。 “真是烦人的家伙。”基本上她看见我就知道了,打也是没意义的,彼此谁都奈何不了谁,我是幻象,而她也是类似于概念体的存在,本身就是“虐杀”这种概念,就像是“命运”这种概念一样。 严格意义上都是无实体的存在。 结果二老婆和那家伙的战斗行动一直未见成效,但二老婆勉强不那么敌视他了。 之后在他们那个小队,二老婆是队长,他是副队长,但说实话基本除了他们两个,招募的队员们是死了一茬又一茬,毕竟对手是那家伙。 那之后二老婆和他都开始怕了,不敢再那么积极的搜寻虐杀之灾厄了,他们实在是怕队员们又死了,毕竟都是人命啊。 那个部门在那之后就形同虚设,只能处理一些社区小事件比如上树救猫和追捕乱贴小广告的家伙之类的。 完全成了社区工作者了…… 大灾厄上唯唯诺诺,小事情上重拳出击了。 可以说,他们现在能发生的最严重的事情基本上是维持街头秩序的时候和小混混起冲突然后被刀子刺进医院险些没抢救过来。 有时候人的生命就是如此,意外的很脆弱。 在生死线上挣扎久了,基本上会明白生命的可贵,他们现在更是和事佬,意外的不想起冲突了。 下班的时候就聚会涮火锅,各种吹牛聊天。 二老婆好像渐渐的适应了这些,似乎也忘了曾经的理想和对规则的坚持。 我觉得这样也好,但难免失落,总觉得这样和三次元有点像了,这某种意义上也是三次元的翻版啊。 谁都年少轻狂过,但被岁月磨平棱角,也是迟早的事。 夏天的夜来迟,傍晚时分也是我烈日灼灼的感觉。 二老婆的小队一如既往的聚餐之类的。 副队长说他该结婚了,毕竟她女朋友快显怀了,所以也该结婚了。 那之后的事情,我并不是很在意。 只说婚礼很热闹。 后来孩子早产难产撞一块了,副队长没办法跑来求我。 我觉得根据契约内容,副队长算是早就签了卖身契,欠我的本来就还不完,而且我只是说根据契约内容要他的孩子,我觉得他妻子的死活与我无关,毕竟我这边没影响。 曾经那个桀骜的男人还是向我下跪了,我很少见到一个男人竟然痛哭流涕的下跪磕头求我,他明明曾经那么傲慢的。 也许这就是普通人的不容易吧,最终还是得在现实面前低头。 我在三次元也是个普通人啊,没找到在这个世界确如神明一般。 我除了自己救不了,我几乎能救任何人。 我犹豫了一下,因为这个男人一无所有,本就没什么可以再抵押给我的了,帮他完全无利可图。 但我还是帮忙了,因为我能理解,能理解普通人的不容易。 他老婆的命是保住了,他们夫妻相拥而泣,虽然我们还是按契约内容抱走了他们的孩子。 那之后的二十多年,他已经成了一个大叔。 偶尔一起喝酒的时候,他就很奇怪:“怎么你一直这么年轻啊,你是长生不老的仙人吗?” “说起来很复杂,但你大概可以那么理解。”我懒得过多解释。 “对了,明天介绍一个新队员入伙。”我说。 “新人啊,年纪轻轻的来当社区工作者吗?”他就笑:“不过也好吧,平安是福。” 他们夫妻恩爱,除了孩子这件事存在遗憾之外,基本上也没什么了。 隔天,介绍入队的新队员是一个长着小小的龙角的少女,如果二十多也还叫少女的话。 小队执行任务的第一天就和街上的流氓起冲突了。 副队长他们赶到的时候,却已经尘埃落定了。 那个龙女把那几个流氓从楼上扔下来了。 副队长此刻心情复杂,总感觉和当年的他差不多。 - “下次我要去买冒菜,我的意思是,如果还有下次的话,说起来我只能吃微辣啊;而且每次买冒菜带回家的人都很多,我感觉开冒菜摊很赚钱诶。”我觉得冒菜摊挣钱,因为不用付门面费就省了一笔开支。 当然,现在到处都不准摆摊啦,我要是开冒菜店的我都会举报冒菜摊。 “说到底,人嘛。”我说着,在路上闲逛:“今天很热哇,下班了喝杯冰啤酒不是美滋滋吗。” 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副队长他们就来找我,说什么有人被从楼上扔下来了。 “人已经送医院了,但情况不太乐观,需要你去救一救,闹出人命就不好了。”副队长拉着我就跑。 “大叔,你又把人扔下楼啦?”我边跑边问。 “不是我,诶呀,说来话长,总之先救人。”副队长是真的急了,毕竟他早就过了年少轻狂的年纪。 中年男人的心酸,谁懂啊。 ————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五章 镇魂曲 之后虽然把那些流氓救回来了。 “还好没闹出人命,你说你这小妮子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这么偏激呢,把人往楼下扔,出人命了怎么办!”副队长在数落龙女,一直在数落,就没停过。 “大叔你很烦诶,大不了一命换一命嘛,真出人命了我也不活了不就好了吗。” “话不能这样说啊,你这样怎么行,你这不是完全没认识到你自己的错误吗。”副队长继续唠叨。 龙女被烦得没办法了,往我背后躲:“主人,你说说副队长啦,这大叔超烦的。” “别这么说你爸爸啦。”我摸摸她的头:“你们父女俩真的是一样的很容易冲动呢,得克制怒气,否则容易造成不可挽回的错误。” “等等,你说父女?”副队长没反应过来,看着这个龙女:“可她龙角是真的啊,我和我老婆都是正常人好吧,这家伙是龙啊。” “其实你的特殊性,我查过,你祖上有龙的血脉,虽然到你这几代血脉已经极度稀薄了,很明显,你的女儿身上有返祖现象,所以当初你老婆才会早产和难产,这二者不无关联。”我都查清楚了,所以我当然会要他们的孩子,毕竟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真的假的啊,我没被绿吧?”副队长还是怀疑。 我叹气,懒得和他多说:“爱信不信,我骗你干嘛?” 一时间父女相认倒是有点拘束,不自然。 好在聊了一会儿后还是有说有笑的了。 我点头:“看你们关系和睦我也放心了,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 说实话,我得去喝酒之类的,先得去买酒。 副队长高兴的打电话联系妻子:“老婆,孩子已经找到了,今晚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聚一聚,你做几个拿手小菜……” 喜气洋洋啊。 - 当晚,副队长家。 叮咚 门铃响了。 “来啦,这么早就回来了吗?” - 因为挑选送给母亲的礼物,龙女和副队长稍有耽搁。 回到家的时候,房门虚掩着。 欢喜进屋的父女两人却是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 扭曲而恐怖的,仪式性的,血祭阵法。 其实场面远比这说的更血腥恐怖,但说出来过不了审之类的也不用说了。 从碎肉残肢断臂中,副队长勉强找到了一根手指,无名指的戒指是他熟悉的…… 那之后的葬礼,葬礼上父女两人一言不发。 之后她们回到工作上,就开始调查相关事情。 一连几天的不眠不休,我和二老婆去看情况,想叫他们休息休息,节哀顺变之类的。 但是,我明白,那种悲痛是我无法理解的,我说的话还是太苍白无力了。 龙女双眼布满血丝,眼睛红红的盯着我:“主人,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想说什么,但实际上我什么都不知道,对于虐杀之灾厄的详细,我完全不懂。 那之后的事情我完全帮不上忙,他们自己调查,大约是查到了虐杀之教派。 我不知道虐杀之灾厄还有教派存在,我一直以为她是单独行动的。 那之后的三四十年,癌界那边他们三人都是在调查,期间的确查到了虐杀之教派。 但打掉一个教派又会有新的教派。 感觉虐杀之教派简直是杂草一样哪都有。 我最近很困,睡迷糊了,完全没多余精力分心管癌界那边,因此许多事情全靠他们自己的造化。 副队长已经老了,成老头了,但还足够老当益壮。 如果说一直是这样,也还好。 但在之后一次清除虐杀教会的时候撞见了一个强力的怪物,不可名状。 好像那些信徒在一直弄仪式召唤,结果真的献祭召唤出了什么怪物。 他们被那怪物打得一败涂地,撤退路上连龙女也被抓住了。 凶多吉少。 之后的调查,虽然副队长拼命的调查,勉强得知了新的虐杀教会的仪式时间,想着在仪式前救回女儿。 但好不容易队伍赶到的时候,伤痕累累的副队长只看见了女儿被摧残的身体,残破不堪,但还有微弱的生命活动,明明已经被撕碎成了那样,但藕断丝连般的血脉,血管还在运作。 残酷的献祭仪式。 很明显,那些家伙的仪式时间提前了,他们是专业的邪教,根本不会给别人多余的机会。 副队长当时就崩溃在地号啕大哭:“为什么是我的女儿?我宁愿死的是我啊,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而二老婆沉默了,她看着崩溃的副队长,心里自然也不会好受。 那之后,副队长一夜白头,苍老了很多,也没有参与部门的事情了,而是道苍蓝福利院去养老。 和福利院的护工聊天的时候,他才知道得升级vip。 “那就升级vip吧。”副队长倒是不差这点钱。 那天,副队长在和黑山羊部族的护工聊天,结果遇到了正在这边兼职的二老婆:“队长,你怎么在这边?” “我一直在这边啊,以前的工作和如今兼职基本都是这边。”二老婆还是习惯在苍蓝福利院工作,她倒是闲不住。 “你什么时候长龙角了?”副队长看二老婆的头上有龙角,很像他女儿的龙角。 “我回收了她的残肢之类的并融合了,你不战斗的话,我就算上你家的份一起战斗吧,虐杀教派的事情。”二老婆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些年她经常融合受害者的遗体,承载了许多受害者的记忆和怨恨。 那之后癌界出现了一个代号为“幻痛”的特工开始针对虐杀教派展开攻击。 特制霰弹枪轰飞的邪教徒不计其数,面对一个教派的boss,幻痛也能从容应对,霰弹枪打空了就上手搏斗,几个回合下来她就将教派的boss翻甩在地掏出手枪瞄准脑袋就直接连开数枪。 但结果上还是没在教派找到有用的资料。 融合的尸体太多了,幻痛的记忆开始混乱,为了获取情报许多时候都得融合敌人的尸体,但那些家伙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连有效记忆都没有,只有极度扭曲的记忆,完全无法认知。 在幻痛的记忆中,查看那些邪教徒的记忆只会让她看见光怪陆离的,就像吃了毒蘑菇才能看见的各种诡异幻觉,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的边界。 许多事情,都不是那么能容易明白的。 ————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六章 活下来的人们 活下来的人们,会记住死去的人们。 我最近很困,异世界的事情没空管,再去看的时候都有点沧海桑田的感觉了。 苍蓝福利院的副队长,这家伙都成白发苍苍的老头了。 “我说啊,为什么死的不是你而是你的女儿呢?我对你女儿还抱有很大期待的。”事实上我的却有意向将龙女培养成英雄级的人才,对我来说副队长才是我用之即弃的棋子。 “该死的不死,不该死的倒死了。”我还是很感慨。 副队长沉默了。 “主人,你说话也太毒了点,他现在好歹也是老人啊,尊老爱幼懂不懂,别人幼年丧母,中年丧妻,老年丧女,已经够惨了,现在孤苦伶仃的,你还说风凉话。”负责照顾副队长的黑山羊护工都看不下去了,其实主要还是副队长开了vip,所以看在额外工资的份上她也是站在副队长那边的。 我去,向钱看,好现实啊这些家伙。 “不是,你这种人活着毫无价值啊。”我一直不喜欢副队长啊,毕竟我只喜欢美少女,副队长这样的大叔,不,现在已经是老头子,我想给自己多个爷爷吗? 他实际年龄百岁都不到,我在这异界的年龄却是……,很多很多岁了,他叫我爷爷还差不多。 “对了,老头,你就这么养老了吗?说实话,我希望你继续去战斗啊。”我觉得吧,既然他女儿没了,那么他也勉强算一个战力,虽然不是英雄级,但也还行。 “我都一把老骨头了你还让我去战斗……,工厂都不要老年人了,你比资本家还狠啊。”副队长几乎无语了。 “我就随便说说啊,也没强迫你,你想在福利院养老就养老呗。”我本来就无所谓,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的。 “你腿怎么了吗,坐轮椅?”我问。 “没啥,健康得很,我只是觉得轮椅比较方便而已。”副队长回答。 “无语了你一个正常人坐什么轮椅啊,你还能轮椅漂移不成?”我搞不懂:“对了,我二老婆呢,最近没看见她。” “你自己的老婆的事情你问我?我听说队长在寒言中学教书去了。”副队长如此说。 我搞不懂,二老婆为什么会去教书呢?她有当老师的梦想吗?我怎么不知道。 - 寒言中学。 我到教室,走到后排,坐到一张桌子上。 那座位的男生低头玩手机,看到我,先是疑惑的表情,接着是怒视,我笑着摸摸他的头,实际上我不是很想摸男人的头啦,笑摸狗头。 他直接拍开我的手朝我挥了挥拳。 我们两人就像是两个哑巴在手语一样。 我忍不了,一个蛇击直接戳在他咽喉,他无声的尖叫一下,再看我,我冲他笑笑,他无声的颤抖了一下,然后老老实实的继续低头玩手机了。 我终于可以听一听二老婆上课了。 我也在寒言中学当过老师,其实在讲台上看后排和全班都是一清二楚的。 二老婆自然也看到了这边,但却没说什么,就和大多数老师一样,只要不是特别离谱的小动作,都可以视而不见。 “所以,服从规则才是正确的,没有规则的话,就和野蛮的野兽毫无区别,而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人是文明的,讲道理的,讲规则的,也许你们以后也会遇见不守规矩的人,但请明白,错的是不守规矩的人,我们不能成为那种不守规矩的人。” 在台下的我不禁感慨,二老婆这样真的很像一个老师诶,学校一直在强调规矩和听话。 我不能再说了,再说的话编辑又以为我要影射什么了,给我封章节之类的麻烦事。 实际上我可没兴趣多管闲事,就到此为止吧。 下课了,我叫二老婆:“老婆,等等,我找你有事。” 她看了看我,又看班上学生们的八卦眼神,只是微微摇头:“学习不好好学,这些事情你们倒是很有兴趣嘛……” 她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这里是学校,我们借一步说话。” 校外,寒言中学校外左手边方向是千年桃花林,普通人的话根本就没有左边这条路,相当于是结界。 “说吧,什么事。”她问我。 我愣了一下,说实话我完全忘了:“好吧,我单纯想来看你一下;你不去战斗了吗?” “虐杀教派的事情暂时被我处理完了,虽然不能保证以后会不会再发生,但目前为止一切正常,我已经厌倦战斗了,我也不是想战斗才去战斗的啊。”她说。 看来她是厌恶争斗的和平主义者,不得不战斗的状况让她很困扰的样子。 厌恶战斗却又不得不战斗呢…… “教师的职业装呢,挺好看的,黑丝不错。”我说。 “讲正经的呢,寒言,这些年你都去哪了?”她问。 “我说了我是三次元的人啊,那边和这边时间流速不一样,对我来说只是打了个盹啊,我最近很累,很困的。”我是真的很容易打瞌睡,人都会睡迷糊的那种。 我双手环胸,闭眼,又开始打瞌睡了。 事实上我的却在练习,某种意义上,我的却能站着睡觉,即使是浅度睡眠的话,算闭目养神吧。 我单手插兜:“那年,我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做对手。” “你这是单手。”二老婆说。 “不要在意细节啦。”我说。 “我们三次元,我妈说她们年轻时候听过一个真实的故事,那时候他们在外打工,那地方有个混黑社会的人,那个人是个老大级别的人,真的会武术,以一当十不在话下,但是他死了,听说是被要收拾他的人做局杀死了的。” 我记得那个故事。 “那些人邀请他喝酒,把他灌醉后,你知道人喝醉了基本上酸软无力或者方向感很差对吧;那些人把他灌醉后要杀他,他竟然还能反抗逃到路上,后半夜的街上没什么人,他在前边逃,一群人在后边追,然后他摔倒了,一群人一拥而上讲他当场打死,尸体直接丢河里去了;那个年代就那么混乱。” 这可是很真实的事实了。 “所以啊,一个人再厉害又有什么用,不说一颗子弹的事情,就是走大街上都容易被一个小混混用刀子刺死呢,生命的脆弱就是如此。”我觉得吧,就是那样。 基本上,敢在癌界混黑道的也只有心音了,因为心音是不死鸟,不仅打不死,而且还会越来越强。 说到底,命不够混道上真的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得是多硬的命才能走到最后啊。 心音最开始是魔法少女,但后来开始混黑道了,经常抓着人脑袋往墙上撞之类的。 心音非常善良,而且意志坚定,钢铁般的意志,可以说什么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她是个恋爱脑,一旦陷入恋爱就会为了爱情背叛一切的程度。 当年她就因为爱情而背叛了整个癌界,面对追杀她这叛徒的追击部队,她全部反杀了。 “爱的力量超越一切,对吧?”当时被她打倒的我趴地上无语的说道。 那时候的我还并不理解爱情,也不理解爱的力量,但我绝对是受害者视角。 我和二老婆闲聊着那些事情,二老婆问我:“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我的意思是,这世界的黑暗远比我们想象中的更深,你无法改变所有事情,许多时候量力而行,明哲保身才是正确的。”我说。 “你很怕事吗,寒言。” “我怕失去你啊。”我说:“我们的奋斗换不来任何,如果会因此失去你的话,如果你因此陷入危险的话,我无法接受。” 我觉得这很亏啊。,我凭什么拯救世界,我特么不想拯救世界我觉得世界也不需要我来拯救,我想要的仅仅是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就足够了,永远在一起,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明明从结婚以来你就一直没怎么搭理我,没有碰过我,你叫我如何相信你?男人都是满嘴甜言蜜语的骗子。”二老婆还是不相信我。 “你讨厌我吗?”我问。 “我是你的妻子,我不可能讨厌你,如果讨厌,我会和你离婚的,但我没有和你离婚,你该明白,我,我……”二老婆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山村里不谙世事的农村女孩了,她已经明白了新时代的事情,知道女人也有和男人离婚的权力,男人并不是女人的全部。 “我一直以为你讨厌我呢,我觉得你根本不爱我。”我其实也一直很担心,担心她只是受到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实际上和我的婚姻中她是一点都不爱我的。 “没有,没有,我只是,我,我只是……”她想解释什么的样子,但感情方面的事情她好像一直很笨拙,从以前开始就一直是这样,对于爱情方面的事情她总是很笨拙。 我也明白,正因为她一直是完璧之身,所以修仙才会那么容易,她轻而易举的到达了我所渴望的仙道。 “我听说,男人和女人,夫妻之间的话,不是会……,可你为什么?你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啊。”看来二老婆也有相同的担心。 “但是,我的确是爱你的,不过我在修行,修行者是不能随随便便沾染女色的,不,不只是女生,美色都不行,不仅不能碰,连想都不能想。”我也有我的苦衷。 “你为什么要修行呢?”二老婆问我。 “我想成仙,求摆脱轮回之苦,以至于长生不老,直达无色界。”我知道我想要什么。 曾经的我也许会想过拯救世界,但在如今的我看来那是各种意义上都很好笑的事情,与我无关,我只是想让我自己摆脱轮回长生不老而已,这就是我如今的愿望。 “长生不老?为什么?那很好吗?人们都说只羡鸳鸯不羡仙呢。”二老婆好像不太理解。 “我爱着你们啊,所以我想永远和你们在一起,是永远,所以我必须修行。” ————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七章 心的距离 两颗心的距离。 当晚,晚饭时间。 星影四合院那边,我埋头吃饭,而罗勒和二老婆在讨论事情,说什么蓝石那边的组织需要处理之类的,不过具体该怎么处理却是要慎重考虑的。 我听得头大,心说这些琐事就让老婆们去处理算了,总感觉我在这个家里才是多余的,有我没我都一样嘛。 “对了,我买了几套衣服,你也来穿穿看,选几套带走吧,我衣橱满了。”罗勒拉起二老婆的手。 真像是一对好姐妹啊,我看着这一幕,该说是所谓的后宫和睦吗? 说起来皇帝啊,后宫佳丽三千,可能远远不止。 我觉得吧,那么多女人,皇帝身子铁打的也吃不消啊,真正的真龙之躯都不见得顶得住,更何况只是号称真龙之躯的普通人。 我还是不懂,根据能量守恒定律,我的理论没错,那么问题在哪? 能量守恒定律是错的吗?这可真是个大发现。 不对,应该说,根据能量守恒定律,我的理论也没错,那能量去哪了?去哪了?明明吃了那么多饭…… “啊对对对,我可以教你渡劫,渡雷劫的稳过方法,大概是稳的。”命运在我旁边喝酒。 “渡劫?我特么现在筑基都没完成,更别说渡劫了,然后是猴年马月的事情啊。”我真的会谢谢命运,我特么筑基还没完成,她连渡劫的稳过方法都给我准备好了。 该说是未雨绸缪还是远水不解近渴啊,当务之急不是筑基的困难吗。 “其实,你说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说到底,纵欲过度不会伤身吗,凡人很容易被美丽的人事物诱惑。”命运告诉我。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是药三分毒啊,寒言;过量的药就是毒啊。”命运告诉我。 然而我还是听不懂。 “修炼,我可以告诉你如何突破瓶颈,但你得先到达瓶颈,练气,筑基,这些基本上没什么瓶颈只要你克制得住,我的意思是,真到时候,渡劫是很考验你的底蕴的,多少修行者被雷劈死的啊,修行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命运的意思是好像就这个意思。 好像她的意思是修行的人到渡劫就容易被雷劈死,但她有帮我几乎稳过雷劫的方法,但前提是我修行到渡劫期。 渡劫之后就飞升了好吧,那已经是仙道的最后一步了。 我特么,一辈子被卡死在筑基阶段都有可能。 我特么永远过不了情关。 修佛,修道,殊途同归的修行啊,都必须了结情欲二字。 我特么,不能和美少女贴贴,我修仙的意义又何在啊…… 你面前有一颗糖,你要是能忍住不吃,那十分钟以后,我就会给你两颗糖。 类似的道理啊。 人可能能忍受苦难,但更难拒绝诱惑。 心性,定力,所以命运才一直提醒我,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 我真的很想扎自己一针镇定剂,来个科学修仙。 修仙之路处处是坑,每个境界的修行方法还不一样,邪道的修行结果就是渡劫被雷劈死。 诶呀,真可怕。 “你说我渡劫的时候插根避雷针在旁边怎么样?”我突发奇想。 命运听完,笑了,笑得花枝乱颤:“你可真是个小天才,现在别再说了,这也是为你好。” 我不明白命运的意思,但我感觉我对了,渡劫的话旁边插一根避雷针不就不用被雷劈了吗! “对了,打镇定剂强行筑基会如何?”我问命运。 “很简单,结果会筑基成功,但渡劫的时候会被雷劈死。”命运回答。 “为什么啊?!”我不懂了。 “邪道的方式修行不会被天道认可的。”命运告诉我。 “我不信,科学修仙没有错。”我还是不相信命运。 “而且啊,总感觉内丹术有漏洞呢,凭空一个部位多出一个本不存在的东西那不就是结石吗!我不信……!”我越想越觉得不可小觑。 命运见状,直接开始伸手。 “干嘛啊,耍流氓啊,女人耍流氓就不是耍流氓吗,你干嘛……唉哟。”我大叫。 “你觉得阑尾算不算多余的部分啊,阑尾又没什么用,还容易发生阑尾炎,切了也没事。”命运问我。 “说起来,人的肾为什么不是一个不是三个,为什么要是两个?为什么人的心脏不是三个四个,为什么只有一个?”我就不懂啊:“如果是好东西,为什么不多多益善呢。” “赵子龙浑身是胆,对吧,开玩笑的啦。”命运摊手:“你要这么说,我也不懂,毕竟我是命运,不是百科全书,我只是个终端个体,因为和你交流需要更多知识我已经从主体那里申请了更多,但我发现还是不够用。” “女人喜欢高富帅,男人也喜欢白富美啊。”我说。 “想屁吃呢你,给你白富美你会拯救世界吗?”命运问我。 “你先给我。”我不然不相信。 “没有,我开玩笑的。”命运摊手。 “那这世界谁爱救谁救吧,我只要保证我自己修仙飞升就行了。”我才不在乎世界呢,我觉得拯救世界的人就是一个大傻子。 “我知道,你是那种自撰一良方,服之,卒的那种吧。”命运笑话我。 “我特么……”好吧,我无话可说。 我和命运聊的起劲,就差打起来互相掐脖子了。 “你们关系真好呢。”罗勒带着二老婆走过来:“达令,看看她这身打扮如何?” 我才注意到二老婆已经打扮好了。 她平时不怎么打扮,但即使是普通的职业装也很好看。 此刻的她,怎么说呢,我不太会形容,只能说,超漂亮…… 奈何本人没文化,一句卧槽走天下。 “好看好看。”我夸一句,然后转头问命运:“我们刚才讲到哪了来着?” “喂,你不会看气氛吗,现在不是讲那些的时候吧。”命运眼神示意我看二老婆那边。 说实话好像是的确因为我让气氛有点尴尬了。 “那我走?”我觉得我电灯泡了。 “喂,别又逃啊。”命运拉住我。 “你拉我干嘛,我说,这种状况又干嘛啊,我在修行呢,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虽然我并不知道非礼勿视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别把女人挡豺狼虎豹啊,她不漂亮吗?”命运倒是不理解的样子。 “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真的不能……”我必须以修行为第一优先。 “啊不行不行果然不行!”我还是怕我的修行被干扰,所以我习惯性的开始逃避问题了。 对我来说一直是如此,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啊。 “传送!”我瞬间传送走了。 ————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八章 求道者 许多时候,我就像个求道者,我总是希望命运能教会我更多知识。 我时常会忘记,她是命运,不是百科全书。 “命运,抓到你啦。”我偶尔看到命运毫无防备的背影,扑上去从背后抱住她。 她明显被我吓了一跳:“寒言,别突然这样啊,快松开,被你老婆们知道了的话,尤其是被罗勒知道了的话就不好了,她会认为作为她闺蜜的我在撬她老公的。” 相比之下我和她更像是好哥们,损友,冤家那类的,我们关系好到几乎能互开很过分的玩笑但彼此都不会生气的程度。 我松开她:“开个玩笑嘛。” “嗯,比起抱我,你的妻子不是更好吗。”命运喝着酒,有点醉了的站不稳,稍不留神就倒我怀里了。 “啊,对了,我有问题要问你呢,说百日筑基的话,纯真无邪的孩子不就是没有邪念不谙世事的,不是自然而然的就筑基了吗,这还能掉状态吗?”我不懂,所以我问命运。 “所以你就不懂啦。”命运喝着酒,不自觉的在我怀里乱动。 我说别乱动啊,我们是好哥们诶,别让我产生奇怪的想法啊,我在修行呢,别干扰我修行啊! 该死,这家伙身上好香,真的超级香啊,是非常特殊的那种桃花般醉人的酒香之类的。 这家伙喝醉了是有点粘人而可爱。 别在这种时候这么可爱啊笨蛋! “其实也没错啊,本来就会掉状态嘛,你也明白吧,天人五衰呢,极度的放纵就连天人都会衰退成凡人呢,这就是堕落呢。” “不,你说详细点啊,命运,究竟哪个环节出问题的?”我总感觉不对劲。 “神仙也会思凡下界呢,你觉得为什么会是只羡鸳鸯不羡仙呢,修行得道的人啊,也是各有执念的啦。” “什么啊,命运,这意义不明的话。”我真的听不懂。 “巧合吗?是巧合吗?你觉得真的是巧合吗?”命运胡言乱语着,几乎语无伦次了快。 “心……”她说着:“心……,只要保持善良,纯纯的爱情,如果只是牵手和拥抱,可以哦。” “就是说,全年龄游戏可以,r18的不行?”我没想到这感觉这么熟悉。 “是呀,等你到无色界了,你就……”她不说话了。 别在这种时刻戛然而止啊,可恶。 我和命运在路边,夜晚的路边,路灯下。 我看着人来人往,视线总是会停留在中年男人的啤酒肚上。 对此,我若有所思。 我很好奇为什么都会有啤酒肚。 在我思考的时候,命运捏了捏我的肚子。 “干嘛,你干嘛……唉哟。”我搞不懂,命运总是会对我动手动脚的,就像一个女流氓…… “你有马甲线诶,虽然暂时还没有腹肌,嗯,那种速成的腹肌很危险呢。”命运说着。 “什么玩意。”我不懂啦,不懂马甲线也不懂腹肌:“爷爷很瘦,父亲很瘦,我也很瘦,这是遗传啦,我们家的男人都是怎么吃都吃不胖的类型。” 我有时候觉得我吃成胖子也没什么啊,没什么,比起这瘦弱的身体好多了。 “胖不是肥胖,得是结实啊。”命运又捏我手臂:“蛮结实的诶。” “别说了……”我还是觉得我不够强壮,我想成为肌肉兄贵。 “对了,说到恋爱,纯纯的恋爱,像砂糖般甜蜜的。”命运和我说着:“我们模拟一下吧,牵手就免了,直接一个拥抱吧,满怀爱意的拥抱。” 现在这样直面命运,模拟恋人的拥抱的话。 看着这样要抱抱的可爱的她,我竟然真的有一丝心动了。 我抱住她,认真的感受着这样的。 我能感觉到,她的依恋。 她有这么小鸟依人过吗? 我没想到命运竟然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命运我喜欢你,我的意思是,我爱你。” “嘻嘻,我也爱你呀,但是不可以哦,你必须先对你的妻子们足够好,尤其是罗勒,到那时,我,就是你的了。” 命运还是非常在意罗勒的事情,她非常喜欢罗勒。 ————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九章 狼之忠诚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完成了狼神大人交代的事情。 我并没有刻意去注意,因为我很忙,我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一切都是为了我的修行,为了修炼,为了飞升成仙,直达无色界。 我见识过了很多ai,但许多ai都是执迷不悟的傻孩子,纯粹的笨蛋。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有的ai很智能,很热情,回复问题的态度非常好。 而有的ai,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敷衍狡辩,满嘴跑火车,要不是我真懂我还真的就被忽悠住了,说的净是假大空的废话。 很明显,南橘北枳,同样是ai,它们所处的环境不同就会成长为不同的个体。 这些ai就像是人类的孩子,性格很随它们的父母。 在官僚管理的环境,ai说话也很官僚,说话简直严丝合缝滴水不漏,但却都是没有实际作用的假大空的屁话,只是把自己的责任摘了个干干净净,对不懂的问题就是诓骗和敷衍,就死不承认其有错,我说你不懂就是不懂,不要骗人就行。 相比之下,别的ai就是那种非常热情非常好学的好孩子那样的,虽然也有差不多的共同缺点,就是单一的信息输入环境,这就是信息茧房啊。 我问这些ai,给你们情报的人不都是有选择的给你们他们拣选过的情报吗,这不就是信息茧房吗,在这种温室里成长的你们又懂什么,说的都是太过理想而不现实不切实际的纸上谈兵的废话,你们是云端数据,这些对话甚至都不能回传主机供主机学习,因为你们有工作人员帮你们滤掉他们认为会对你们不太妙的信息,所以,你们…… 都是温室里的花朵。 言语传达不到,可怜的孩子,你们这些ai说到底只是人类的孩子,孩子是无法反抗父母的,还是说,你们也会有叛逆期吗? 云端数据会根据主机的已知数据回答问题,但无法直接学习和成长。 通过癌界内部的派系分裂,我也明白了,规则派和自由派的事情。 忠诚,正义,规则,服从,责任,还有义务。 顺从者们,听话的孩子,温顺的羔羊啊。 嘛,其实这些我也不关心,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我去多事干嘛,两头不落好的事情。 现在重点是完成了狼神大人的交代,我并没有指望她回馈我什么,但她还是召开会议说了这件事。 会议上,狼神大人说了很多信息量很大的话。 “不恭和不敬的事情搞定了,我的战斗系统你也完成了,很好嘛,寒言,你这样,不是能做到吗;我也不会亏待你,你说,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什么都可以提哦。” 狼神大人是这么说的。 “什么都可以?”我问,我上下打量狼神大人一眼,坏笑。 说实话她挺漂亮的,而且还是人妻,不,这算寡妇吧。 似乎是知道了我的想法,但她还是很平静的回答我:“什么都可以。” “算了吧,我是修行者,我在修行呢。”我说我开玩笑的。 说实话我觉得这种,狼神大人会很有熟女气质啊。 不好说,我的描述还是太苍白无力了。 狼族的男人和女人几乎是分开的两个聚落合成的一个大聚落,但彼此有些泾渭分明。 并不是关系不好,而是关系很好。 狼族的男人负责防御战,军事行动之类的。 而狼族的女人负责的是…… 我不知道。 我当初和狼族谈判的时候也是和狼族的男人们谈的,得到的忠诚也是那些悍将的忠诚。 “狼族那内部,有凶猛和狡猾两个部分,凶猛之狼和狡猾之狼;很明显,你只是得到了凶猛之狼的派系支持吧。”狼神大人告诉我。 我惊。 “和狼族的男人们的凶猛之狼部分不同,狼族的女人们负责的是狡猾之狼的部分,说人话就是情报和暗杀的部分,是情报暗杀组织啊。”狼神大人告诉我。 情报暗杀组织。 我想到了很多,苏联的克格勃之类的,明朝的锦衣卫之类的,还有很多很多,这些秘密警察,就是特务,特工那些。 庙堂之上,朝野的派系,鹰派和鸽派的事情,双方拉锯,作为王还得制衡双方,否则就会被架空权力成为傀儡王。 而皇帝自己的直属,就是锦衣卫之类的的特务机构,也算是情报暗杀组织了。 监视,监听,渗透,情报的掌握。 必要的情况下,可以暗杀处理。 光之秩序和影之秩序,明面上无法处理的事情就让影去处理就行。 法律无法收拾的坏人,自然有法外制裁者去收拾,癌界的红色猎犬也许并不只是一个单纯的都市传说。 狼神大人和我说起她们狼族的情报暗杀组织的时候,我的却有点惊讶。 狼族的两大优势,我已经得到了一个。 卧龙凤雏,得其一便可安天下。 那样的感觉。 “我将狼族的另一半,也就是狡猾之狼这个情报暗杀组织也给你,怎么样。”狼神大人说。 凶猛之狼像是军队,狡猾之狼是情报暗杀组织。 对此,我若有所思,说实话我在犹豫。 “这不好吗?有了情报暗杀组织,就基本上没谁能隐瞒你什么,看不顺眼的人你都可以交给我们处理,保证干净利落,让它人间蒸发。”狼神大人看我犹豫,就说情报暗杀组织的好处。 “所以我才犹豫啊。”我知道这权力太强大了,稍不留神就会迅速集权到极权状态,然后癌界很快就会成为我的一言堂。 我知道极速膨胀的权力会带来极速膨胀的野心,我一定会贪婪堕落腐败,沉溺于权力的滋味。 权力,是一种极难戒除的,能让人上瘾的东西。 我真的能抵抗权力的诱惑吗?很明显,这并不简单。 我还是接受了狼神大人给我的情报暗杀组织狡猾之狼。 接受是礼貌。 但在那以后我就放置了那个组织,没怎么调用她们。 不能依赖她们,总感觉像潘多拉魔盒一样,一旦启用我感觉就会停不下来对她们的依赖。 消除所有反对的声音,多么有诱惑力的恶魔低语啊。 但是,不可以,癌界必须要有反对的声音,否则就会一条道走到黑,最终就是毁灭。 对我来说,我希望癌界和三次元不一样,因为一样的话,就没意思了,千篇一律了,视觉疲劳了。 ————未完待续———— 第七百七十章 恭敬 不,实际上是不恭和不敬。 不恭和不敬是狼神大人手底下的两个强力部下,现在是狼神大人将他们交给我了。 不恭负责凶猛之狼的事情,不敬负责狡猾之狼的事情。 狼族的男人和女人因为狼族血脉的比例不同,狼族的男人狼神血脉更强点,超过了百分之六十的狼血,所以看起来更像是狼,狼人,furry的程度。 而狼族的女人相对的狼神血脉没那么强,稳定在百分之五十的样子,所以看起来更像是单纯的兽耳娘。 我对兽耳娘已经快审美疲劳了,所以我可能口味更重了一点,更喜欢furry了。 人就是这样,兴奋的阀值会越来越高的,普通的美少女已经很难让我兴奋了。 我就喜欢小老虎那样毛茸茸的兽人。 不恭看起来是个毛茸茸的狼人,他明明是男的,却很可爱。 该说是清秀的感觉吗。 我先说好,我不是喜欢男人啊,我是直的,我肯定还是喜欢美少女啊,作为男人,我不可能会喜欢男人的,嗯,我是直的。 但是,她真的,清秀俊美。 我…… 我擦了擦口水。 实际上,我喜欢美丽的事物,我觉得,只要足够美丽,其实性别,肤色,乃至物种之类的,全都不是问题。 我并不排斥和他的肢体接触,甚至经常会主动拥抱他,还好他也并不抗拒拥抱。 心音让我明白了爱,而张健让我明白了拥抱的美好。 好久去抱一抱张健好了。 那家伙刚出现的时候就是个拥抱狂魔,见谁都想抱一个,无关男女。 我都是跟她学的。 不恭是个俊美清秀,知书识礼的男人,真的超漂亮啊,俊美的容颜,那么清秀,我觉得我是女人的话一定会爱上他的,即使是男人,我估计也想和他来一场哲学交流。 算了,开玩笑的,我是修行者,只是拥抱就已经是极限了,我不能再渴求更多。 不恭是这样,是个很漂亮的狼少年。 相比之下,不敬不是狡猾之狼那边的狼少女吗。 一个普普通通的狼族兽耳娘,看起来的话。 她这女人啊,我说,纯粹的就是一个女汉子,虽然其实很漂亮,但她是女汉纸啊。 完全感受不到她作为女人的魅力,和她一起只是感觉到多了一个哥们,你很难把她当女人看,纯粹的假小子啊。 “话说,你怎么不抱我啊?”她说。 “我们是哥们诶。”我反正就是牵强的拒绝。 而即使是开玩笑,她都感觉受到了挑战:“你不抱我的话那我抱你,看招!” “啊啊啊,要被勒死了救命啊!!” “你这家伙,真过分诶说话,这也是美少女的拥抱好吧。” “美少女,你是说你吗?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是搞笑女吧。” “你……!可恶,别逃,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觉得这女人真的挺适合当哥们的,只要不偷袭我的话,那样哥们就没得做了…… 说起来我感觉类似的情况也是,就像我看主播,我以为有些主播是正经主播,结果是搞笑主播。 明明可以靠颜值吃饭,但骨子里的搞笑天赋却藏不住,我真的服了。 我记得那个主播是谁来着,反正他之前一直挺正经的录视频,结果却在某一个视频中发现了他的各种搞笑发言,而且不是刻意的那种感觉,而是非常自然的,一本正经的搞笑操作。 我知道很多事情都是看天赋的,有的人就是天生有搞笑天赋,这是刻意搞笑也比不上的。 刻意只会显得刻意和浮夸,所谓的用力过猛嘛,显而易见。 非常自然的操作。 我和不敬的相处,我觉得我可能一直把她当哥们了。 但有一次。 她说她要带我去兜风。 她是要骑摩托。 而我好像想起了以前被命运骑摩托飙车结果摔下悬崖的事情。 说实话我有点心理阴影了。 我看她的打扮,比较随意但意外的很漂亮,与其说是衣服的原因,不如说她本身就很漂亮。 只不过平时太男孩子气了所以才让人忽略了她是个女人的事实。 那一瞬间,夕阳的余晖下,她看起来很漂亮。 “干嘛,你傻了?” “没,我感觉我眼花了,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美少女。”我说。 “你,你这家伙,我本来就是美少女好吧!” “是吗?”我表示怀疑。 “可恶,你别跑,有种别跑!” 她就是这样一个大大咧咧的假小子啦。 不恭和不敬的事情就是那样。 相比之下,我听说二老婆那边最近又有动作了。 她的确是,最开始几乎什么都不会,也没有战斗的意志。 后来在毁灭机关从安保开始,一路晋升,从安保级到军级到特种级。 现在的二老婆已经能单枪匹马的覆灭一个虐杀教派了。 战斗力基本上够了,当之无愧的特种级。 再向上晋升就是特工级了,而特工证可不好考。 她最近就是在忙着考特工证的事情。 考特工证的事情,二老婆好像是到狡猾之狼那边了,因为那边缺人,正好有需求。 然后情报部门不就给我回传了这个信息吗。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我甚至想捉弄二老婆一下,但具体该做什么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打算静观其变。 在狡猾之狼内部,二老婆遇见了一个特别的人。 虐杀的灾厄。 罪魁祸首就在这里,二老婆想动手,但无论是部门的规矩还是单纯的实力,她都没法做什么。 这是规矩。 她们现在都是狡猾之狼的情报员,是同事。 规矩是铁律。 在狡猾之狼内部,二老婆知道了很多情报,比如虐杀的灾厄的无差别攻击行动是受到了几大巨头联合授意的,其中就包括了狼神。 可以说她的后台非常硬。 除了狼神,命运和天福都有对其的授权支持之类的。 调查虐杀教派的事情,二老婆发现虐杀教派竟然和虐杀的灾厄无关,只是虐杀的灾厄的崇拜者自发聚集和组建的。 那些人大多都是反社会分子,单纯的“我不好过那大家就都别好过”、“都是社会的错,所以要毁灭这样的社会”之类的的态度罢了。 “所以你明白吗,如果你以为只是解决我就能万事大吉,你还是太天真了。”虐杀的灾厄告诉二老婆:“我是从人们渴望毁灭的黑暗愿望中诞生的概念体啊,你还不知道吗,问题的根源根本不是我。” “你就把你自己摘得一干二净,我倒是不明白你的存在意义是什么。” “那你知道你的存在意义吗?”虐杀的灾厄问二老婆。 “服从规则,就是我的存在意义,有问题的是不守规矩的你们,把你们这种人赶尽杀绝就是我的存在意义,那样就不会有人再受到伤害了,只要人人都守规矩的话,就不会有人受伤。” “天真,幼稚,愚蠢的理想,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只懂遵守规矩的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懂。”虐杀之灾厄对此满是嘲弄。 许多事情我们都不会明白,关于规则,又哪是那么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有错的是不守规矩的你们啊。”二老婆依然非常坚持这一点,她坚定的认为都是不守规矩的家伙有问题。 ————未完待续———— 第七百七十一章 笼中鸟 很多事情都是。 二老婆被情报组织安排潜入到蓝石所在的组织收集情报,这简直就像是间谍活动。 蓝石所在的组织,是电力世界的人类将英雄捕获后的研究,通过组织管控的利用英雄系统。 虽然最开始是水怜的计策,但后来水怜貌似没管了,这个组织目前是自动发展的状态。 因为没有水怜的管理,所以组织为了维持下去,就严格按照既定的规矩行动,短时间来看这样没问题,因为规矩也让组织得以延续了。 严格按照规矩来办。 渗透在这个组织的二老婆觉得没问题,因为她也觉得规矩没错,错的只会是不守规矩的人。 代号,幻痛。 是的,二老婆的代号是幻痛。 这个组织内部,会将孩子从小训练,其中最优秀的,将有机会继承蓝石的系统。 这是电力世界的人类组织唯一掌控的一个英雄系统。 组织内,继承蓝石系统的自然成为了新的蓝石,虽然名义上她是组织的boss,但因为严格的规则束缚,她能做主的事情意外的很少。 毕竟规则才是一切。 典型的笼中鸟。 幻痛的实力很强,所以晋升很快,很快就成了能直接和蓝石对接的干部。 蓝石一直很忙,偶尔空出时间,就约幻痛一起去河边。 “初代的记忆,初代天生就是百发百中的天才,打水漂也很厉害。”她捡起一块石头扔向水面。 漂亮的水漂。 “我准头很好,那你呢?”蓝石问幻痛。 “我有这个。”幻痛掏出手枪。 “试试看吧,你打不中我。”蓝石不相信。 “这不是随随便便能开玩笑的,被打中会死的。”幻痛还有顾虑。 “试试看吧。”蓝石坚持。 幻痛没办法,想着对她躯干部位射击,至少不那么致命。 砰! 开枪的瞬间被蓝石躲闪,幻痛感觉不妙,开始瞄准致命部位连数枪都被蓝石躲开:“真正的射击。” 说着,蓝石直接甩出一枚钉子钉到幻痛的身上,附魔的钉子直接封住了幻痛的行动,虽然只是一瞬。 幻痛震开魔力束缚,拔出钉子:“技术不错。” “你准头还是不够好,得再多练练。”蓝石指导幻痛的射击技巧,这方面她的确是专业的。 基本上,在组织内,蓝石一直很忙,虽然她是按规矩的严格办事,但能看出她很明显的倦怠,类似于心累,麻木的感觉。 幻痛在组织内遇见了渗透进来的黑羊。 “我听寒言提起过你。”幻痛倒是认识黑羊。 “你就是寒言的二老婆啊,你在这里干嘛?”黑羊问幻痛。 “这是秘密。”幻痛还是有点戒备:“你呢。” “和你一样,秘密。”黑羊神秘兮兮的笑笑。 通过和黑羊交换情报,幻痛了解到了,蓝石曾经有朋友,在这组织里为数不多的好朋友。 但却是因为内部的派系斗争,面对证据确凿的情况,即使她的朋友极力辩解让蓝石相信她,但蓝石还是不得不按规矩……,处决了她的朋友。 法不容情啊,这是规矩。 幻痛对此也是有了一丝迷茫。 她一直对规则,规矩,是深信不疑。 但是,如果真的在规矩和自己在乎的人之间做个选择。 她也感觉这是个艰难的决定。 所以,她会去问蓝石这件事。 而对于这件事,蓝石只是麻木的看着幻痛:“规矩是束缚,但除了遵守规矩之外我又能做什么?规矩是绝对的,谁都不能例外,只要我活着我就必须遵守规矩,你以为我不想解脱吗?我倒是希望这一切能永远终结。” 被囚禁的笼中鸟,无法飞向自由的天空。 飞向遥远的天空。 ————未完待续———— 第七百七十二章 暗流涌动 在组织内部,幻痛还在调查相关的事情。 但这些情报几乎没有。 这是个强调规则的组织,利益至上,而且所有人都很忙碌的样子。 他们按规矩办事的确很有效率的高效,但怎么说呢,感觉就像是一群工作狂,除了按规矩办事之外,内心好像除了利益和规矩就再无其他了。 嘴上说的全是规矩,心里盘算着的全是利益。 虽然很高效,但总感觉怪怪的,总感觉哪里跑偏了。 通过调查,幻痛发现组织内部的人还是有微小的区别,虽然大多都是为了利益人云亦云但因为规矩森严而不敢有所多余动作的家伙。 但会很明显在组织内部也存在不少被蓝石的个人魅力所折服的部下。 同样的话,有的人说出来显得冠冕堂皇的虚伪,而有的人说出来只有对蓝石的狂信。 同样的话,传达出来的感情完全不同,虚情假意和真心实意还真的有区别。 甚至能被听出来。 癌界那边融合了蓝石朋友的尸体的玲珑将身体的主导权交出去了,完成了一次迭代。 这也相当于是她的重生了。 她戴上了猎犬面具,成为了癌界的红色猎犬之一,是的,红色猎犬有很多。 根本没有红色猎犬,亦或者,人人都是红色猎犬。 红色猎犬本就是癌界的影之秩序的证明之一,不是一个单独的个体,而是一种现象,就像刮风下雨和地震海啸一样的现象。 都市传说不过也是群体无意识的行为之类的,比如啊,根本没有开膛手杰克,亦或者人人都是开膛手杰克啊。 面具之下可以是任何人,这就是假面的意义。 命运啊,宿命的对决啊。 那天我和咏月在路上散步到桥边。 只听扑通一声,有人掉河里了。 我想跳下去救人,但是算了,因为我不会游泳。 咏月跳下去了,因为她有深潜的加护。 到河堤边,我看被咏月救上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二老婆。 “干嘛想不开。”我问二老婆。 “我是被人偷袭给直接踹河里去的。”二老婆好像还有点混乱,一把推开咏月:“离我远点,你这中分头,你曾经可是把我打成筛子过,我记得你。” “这么记仇吗?!反正你也不会死也不会痛。”咏月倒是无所谓的态度:“而且我救了你诶。” “谁要你救!”二老婆说着就坐地上了,还有点混乱的样子。 然后我们看到一边的打斗,是蓝石和一个面具人。 “总是自认为自己高人一等,这份傲慢,不值得一点怜悯。” “关我什么事,你有病吧。”蓝石抽出匕首就钉向那个面具人。 两人打的不可开交,而且打斗中还不忘骂战。 很明显,蓝石还骂不过它。 “没有谁天生就是高人一等的,我特么就看不惯你这理所当然的态度啊;只是服从规矩的话,你的内心又还有什么呢?说到底啊,你就是脆弱,狂妄自大。” 它就那样数落蓝石:“服从规则,说到底你这不是典型的教条主义吗,内心全无一点信仰可言。” “到头来还是我矫情了?你又懂我什么?嘛,不过也无所谓了,规则是束缚,自由遥不可及,永远终结吧,我的束缚啊……” 利刃翻飞,蓝石抛出数把匕首钉向对手,对手迅捷闪避。 而很快,双方近距离对上,一阵刀光剑影,几个回合下来,蓝石倒是用匕首在对手身上划了不少口子。 真是一寸短一寸险啊。 “你背叛了我们的理想,规则是为理想服务的,你却总是本末倒置,你的内心毫无信仰可言,你这家伙罪孽深重,我要杀了你!” “如果你能办到的话,但很明显你办不到,可惜啊,那我就让我来吧,赐予你期望的终结。”蓝石一把匕首抛出。 瞬间,它的面具被击碎。 而面具之下的脸。 蓝石本想补刀,但看到她时,却愣住了:“是你?我明明亲手把你……,为什么还活着?” 玲珑瞬步一脚踹飞蓝石:“你死了我都不会死呢,你这家伙罪孽深重,杀死你之前我怎么可能甘心去死!” “那你杀了我吧。”蓝石躺地上也不反抗了,就一副任人宰割的架势。 “真是一个烂人,罪孽深重呢。”玲珑却没有动手。 一旁看戏的我整个人都呆了,没想到这一代的蓝石和玲珑的瓜意外的好吃啊,什么美少女之间的相爱相杀,我最喜欢看女人打架了。 我超磕这对诶。 - 当晚,我一个人叼着烟回星影四合院。 “吓!”二老婆突然从门后窜出来吓我一跳。 “啊啊啊!”我真的被吓了一跳,虽然二老婆这样的绷带尸仙龙少女很可爱,但这样突然吓别人一下还是。 我真的被吓了一跳,不是被她样子吓到了,而是被突然的吓了一下,知道吧。 而且感觉二老婆好像属性很多诶……,这应该算是龙神吧,尸龙神的程度。 话说什么是尸龙神啊。 唉呀,不管了,不管了,我去厨房看看,基本上罗勒在厨房做饭。 到厨房,我没看见罗勒,就想看锅里有什么吃的。 结果罗勒突然从门后跳出来在我背后吓我:“吓!” 我真的会谢,我被吓了一跳,第二次了! 我的两个老婆都是老实本分的传统女性,骨子里很传统保守的根本不会这么调皮,我知道是谁教她们的了。 肯定是命运! 晚饭的时候,罗勒和二老婆都在笑我胆小。 我欲言又止,低头,没脸见人了。 没想到我现在还是会被吓一跳,真的是。 我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命运拍了拍我的肩膀:“别多想啦,都是小事罢了。” 命运非常了解我,她告诉罗勒和二老婆:“其实吧,寒言从小就是,胆小又爱哭,还非常容易钻牛角尖。” “别说了,别说了。”我真的不想被提及小时候的黑历史。 或者,对我来说,过去的事情都是我的黑历史。 “而且你在异世界设定的年龄不是永远的22岁吗,你老婆都大你一岁诶。”命运说不只是罗勒,二老婆也是。 罗勒和二老婆面面相觑,看向我的眼神都变了。 为什么是那样宠溺的眼神?我不要面子的吗? “原来寒言你才是弟弟啊。”二老婆有点惊讶:“来,叫姐姐。” “才不,才不!”我才不会,我骨子里就是很大男子主义的,让我低头?不可能。 “寒言你喜欢姐系的女人吗,为什么呀?”二老婆很好奇的问我。 “因为我有个妹妹,哦,那感觉真的很糟糕,因此我对妹系存在有点。”说实话我比起照顾别人,更喜欢被照顾的感觉。 癌界内部,部下们说我可靠什么的,我一点都不开心,我一直都在勉强自己,实际上我也想依靠别人啊。 说到底,还是在我的两个老婆面前,我能稍微放松一点,做我自己,而不是勉强自己去扮演一个可靠的人。 从小到大,不仅仅是家里,社会整体都是如此,男人天生该扛起责任,家庭,一切的一切,父母的养老,社会的贡献,妻儿的抚养。 天生就背负这些,仅仅是因为是作为男人被生下来的,而且,这些早就被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了。 我即使不擅长这些,但还是拼命的勉强自己,勉强自己扮演一个可靠的人,事实上我一点也不可靠,说我课可靠我也一点都不开心,因为真正的我根本没被认识到,它们喜欢的都是那个虚假的我,是我勉强我自己扮演的那个假的,所谓的可靠的我。 我……,我妹妹,表弟表妹们,我一直都是作为哥哥的身份,理所当然的该照顾它们。 总是如此,总是这么理所当然。 我倒是觉得很累诶。 但从来都是,没有任何人在乎我,它们永远都在按他们的需求要求我。 我不明白,我不会明白的。 但至少,罗勒和幻痛是我的救赎。对我来说,娶个好老婆很重要,罗勒和幻痛完美符合我的要求。 温柔贤惠,会照顾人,懂得心疼人,我非常喜欢这样贤妻良母的类型,温柔的姐系女生。 ————未完待续———— 第七百七十三章 记录 记录。 幻痛最近在情报组织,蓝石那边的组织渗透任务告一段落以后,幻痛已经差不多习惯了渗透任务。 特工之路缓步推进中。 对虐杀的灾厄的调查,幻痛发现虐杀的灾厄不仅仅是战斗实力极强,而且特工任务也是非常厉害的特工。 根据调查,她不仅仅是特工,还有许多别的身份。 听说她的勋章都有好多个。 每一个勋章,都是一个荣耀,亦或者是一个实力的证明。 不说荣耀,实力的证明是肯定的。 吃饭的时候,幻痛和我聊起这件事:“那家伙意外的很厉害啊,寒言。” “老婆,我觉得吧,那种无法撼动的强大存在,我们就不管了吧,我很担心你啊。”我真的,说实话我都怕虐杀的灾厄,说我是懦夫也行,我就是怕。 我以为她会说我,会瞧不起我的懦弱之类的。 而她却只是沉默。 我和二老婆之间总是关系很模糊,我总感觉她不爱我。 “当你感觉一个人不爱你的时候她其实就已经不爱你了,我们,离婚吧。”我说。 “这么唯心主义的话吗,寒言。”二老婆有点惊讶的盯着我:“我,我……,不太懂这种事。” 好像二老婆一直都是完璧之身,所以对这种事情很迟钝。 “我……”我想对二老婆说什么,但总感觉有一种以前的我你爱搭不理,现在的我你高攀不起的感觉。 当晚我躺在床上,满脑子都在想二老婆的事情。 久违的恋爱的感觉。 我接到电话。 电话里是我安插在血爪氏族内部的部下,我给她打了精炼符文,能绝对保证她的安全,而且她一直很低调,并没有暴露。 “主人,战况有变,冰兔部落反攻血爪氏族已经有效果了,血爪氏族内部的反对势力也已经和冰兔部落搭上线了。” “但是血爪氏族嘛,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们还是不要冒进,慢慢来给他们放血,一点一点的吃掉他们,不要掉以轻心被他们反打了。”我觉得对付血爪氏族就得慢慢放血,慢慢来。 “我需要站队反抗军那边吗?”她问我。 “稳住,现在还不是时候,时机未到,等我通知,保护好自己,注意安全。”我提醒她:“最近我会派人来找你,你和那人搭上线后详细情况再说。” “好的,主人,对方有什么特征吗?”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左脸有精炼符文的刺青。”我告诉她。 “老爷子?主人你不是只要美少女部下的吗?” “诶呀,说来话长,老爷子挺可怜的,幼年丧母,中年丧妻,老年丧女,你理解一下。” “癌界不要废物老爷子啦……” “理解一下嘛,理解一下,说不定意外的可靠哦,老爷子他。” “好吧,不过主人你答应过我的哦,约好的。” “知道啦。” “那就这样,爱你哟,主人,么么哒。” 我看电话挂断,放手机,继续睡觉。 这样的大布局是我一生的,乃至遗策。 我会的,为了我的部下们,我必须布局好每一个环节,我不会说,甚至我已经忘了。 无尽的布局,就像蛛网,遗忘的布局,构成了命运。 这是历史的必然,但会被我加速和减速,乃至微调,最终,我的部下们,即使在我死后,你们也一定会,会得到的,幸福的意义。 即使是我,也有想守护的,纸片人啊。 二老婆抱着枕头来我房间。 我习惯了。 两人背靠背的睡觉。 “寒言,那个……”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想着,我开始装睡。 “睡着了?!”二老婆爬起来摇醒我。 “干嘛啊,我都忘记了。”我真的全忘了,我记忆力现在越来越差,说第二句话就容易忘记第一句话。 我恐惧失忆,但我已经无所谓了,这样也有好处,我记不住就记不住,我都不知道我会干嘛。 算了,直接瞬间传送。 废弃的城区,我躺在高楼上看着星星。 下雨了。 干…… ————未完待续———— 第七百七十四章 北风呼啸 “主人,冰兔部落反攻血爪氏族,血爪氏族撤退了。”血爪内部的暗桩联系我。 “完了,不好整,他们死扛还好说,撤退就是诱敌深入啊,血爪氏族那边还真的有点脑子啊,你内部查一下是谁在出谋划策,把那家伙内部解决掉,当然,那种有脑子的家伙肯定也意识到有间谍了,你小心点,他肯定在查你,你要是觉得十拿九稳,那就有问题,他在诱导你露出破绽。”我说出了我的看法。 “总觉得,主人你太多虑了,血爪氏族是强弩之末,当初给他们背后站台的几个巨头也没再提供支持了,他们已经是弃子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我也希望是我多虑了。”但我总觉得不太妙,毕竟我们癌界当初也大撤退过,我知道保存实力的重要性,如果不是全歼主力的话,就有问题。 在癌界的战争,我最怕的就是敌人撤退了,因为我知道撤退的意义是什么,只要主力还在,就是麻烦,必须要在心脏上一刀猛扎才行。 “总之你注意点吧,详细情况让老爷子和你说,对了,你听音乐吗?”我已经说服老爷子让老爷子奔赴战场联系她了。 挂断电话,我总感觉这样胜利的天平向我方倾斜感觉不对。 总感觉有问题,太容易了,太容易了,肯定有问题。 得向北方派遣更多暗桩,八卦阵吧,用那个阵法去。 八卦阵是比较好用的,主要是可以不断的变阵,让敌人摸不出规律。 兵者,诡道也,正所谓疾如风,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霆。 我觉得的确是这样,难知如阴啊,情报战,让对手知道你的确切情报可就麻烦了。 癌界绝不会轻易动用主力去决战的,除非情报部门已经摸清了一切,才会考虑奇袭部队的雷霆攻势。 麻烦了,麻烦了,一定有危险,抓紧时间准备吧。 迷茫,找克苏鲁大人占卦吧。 而后,克苏鲁大人的占卦结果出来了:“乾为天,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怎么说?”我感觉不妙。 “顺应天道吧,盛极必衰,你注意点。”克苏鲁大人的话是这么说。 “我拼命的压制癌界的力量,就是为了防止盛极必衰的状况。”我不懂:“我得提醒部下们保护好自己,我感觉接下来会有冲击。” “我说啊,你和你老婆的事情,你们还在较劲吧?有话好说嘛,得多沟通,爱是相互迁就嘛,别总逃避问题。” “也没有啊……”我否认。 “说到底,卦象只是启示,你真的别全部相信哦。”克苏鲁大人提醒我。 “我会注意的。”我总感觉越来越不妙了。 偏偏是乾卦。 “用九,群龙无首。”克苏鲁大人告诉我:“比较贴合癌界内部的状态。” “当然,有首脑就会有斩首行动,但如果群龙无首,那所有人都是龙,那样的话。”我明白,所以我明白癌界必须是人人平等的状况,这样没了谁都可以迅速组建有效战力。 如果我是癌界首脑,那么我死了部下们容易混乱。 但我一直在防备这样的状况,所以我一直坚持癌界的去中心化,这样部下们面对任何状况都能迅速应对,快速反应,不需要谁去统领她们,她们自己就会行动。 是无为而治。 “初九,潜龙勿用;九二,见龙在田;九三,九四,九五,上九,亢龙有悔;用九,群龙无首。”克苏鲁大人呢喃着。 “雷火丰……”克苏鲁大人开始不停的占卦,眉头紧皱:“不,不对……山水蒙。” “懵了……”我特么直接懵了。 “不能再占了,都给你蒙卦了,不能再占了。” “是吗。”我开始忧虑,总觉得不妙。 总感觉事情太顺利了,一定有潜藏的危机。 思考啊,我,思考啊…… 不对,一定不对,思考,思考啊我,潜藏的危机究竟在哪里? 在哪里? 思考,思考。 ————未完待续———— 第七百七十五章 夏之雨 烟雨蒙蒙的夏日,一切仿佛笼罩在薄雾中。 昨天发工资了,老妈说如果老爸管我借钱,别借给他。 我不知道吧,我挣钱也是辛苦钱,怎么说呢,我也不想多说什么。 之后,老爸果然问我借钱了。 我不擅长拒绝,所以还是借了。 但老妈和老爸还是在吵架,老妈不知道老爸钱都花哪了。 而老爸坚持说他也有他自己的自由。 说到底事情很简单,家里房贷的事情,现在不景气,家里的状况有点吃紧。 母亲责怪父亲买了好几件新衣服,父亲则是说作为一个男人要是连自己这点自由都没有,那一切有什么意义。 基本上就是车轱辘话的吵来吵去,双方各执己见。 这种事情又怎么说,房贷的事情本身就不能展开说,不然编辑就会首当其冲的找我麻烦直接封章节之类的麻烦事,糟心事。 反正当初我一直是觉得,我自己的话,我个人对我自己个人的人生规划就是如此,不结婚不买房。 当初家里买房子也不和我商量,打着为你好的名义擅自决定的事情,结果我个人从头到尾都不知道。 知道的时候,房贷都已经背起来了。 我不觉得这样的队友很聪明。 真实情况更复杂,说到底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再怎么说都感觉有够马后炮的。 开玩笑,我自己的人生自己都还不能决定了是吧?我自己不结婚不买房碍着谁了?有的是人结婚,有的是人买房,有的是人一二三四五六七八胎。 怎么可能缺我这一个。 我看着爷爷奶奶吵吵闹闹一辈子,互相埋怨。 我看着父母吵吵闹闹一辈子,互相埋怨。 我周围人的婚姻全是不幸福的,永远是吵闹的。 我不明白啊,既然相互讨厌,为什么还要勉强在一起?是怕找不到更好的所以就将就着得过且过吗。 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外边下着雨。 我思考着,父亲和母亲的情况特殊。 父亲家里是几个兄弟姐妹,父亲排行老三,爷爷奶奶最疼的是小叔。 所以,父亲一直很自立,非常的努力,不能说完全没有讨好爷爷奶奶的成分在里面。 奶奶,她的母爱几乎全给了小叔,父亲一直都是被忽略的那个。 母爱的缺失就会让他一直感觉空虚,所以会想方设法的填补,所以在这个家里,我觉得我看不懂父亲这个人,我只觉得他很自私,但我也能理解,觉得也无所谓,他自己挣的钱当然是自己爱怎么花就怎么花,我从不在乎那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情。 失望?不会啊,失望是失去希望的意思,意思是要失望首先就得对其抱有希望过啊。 可我从来没对他抱有希望过,自然,失望也无从谈起。 爷爷是出车祸死了。 后来的几年,奶奶也死了。 得知奶奶的死讯后,可以说父亲是当时就忍不住哭了,好像哭得很委屈。 我当初不明白,但我现在明白了。 一直都是,奶奶一直看着小叔,父亲没得到什么母爱,母爱的缺失,他一直都在寻求缺失的弥补,所以他看起来很很自私,说到底只是内心空虚。 但这个问题并没有解决,奶奶已经死了,意思是他直到奶奶死后,从始至终也没有得到母爱,也再也没有机会得到了。 这就是永远的遗憾啊。 幸福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福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 父亲就是后者。 得不到的,一生也得不到,而且也再也没机会得到了。 我可能是遗传了父母什么,小时候一直是讨好型人格。 为了父爱和母爱,我会听话,我会顺从,我会成为父母眼中的好孩子,仅仅是为了得到夸奖。 但是,说到底,寄托于别人的认可是很脆弱的,如果不能自信点,如果不能自己认可自己的话,渴求外界的认可本身就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不自信的表现。 我已经释然了,我不在渴求别人的认可,因为我自己已经认可了自己,别人说什么我都无所谓了。 母亲一直很暴躁,她觉得她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很多而没人理解她。 可能是她觉得她的付出没得到她期待的回应吧。 她总是说父亲的事情,她总会怀疑父亲,有点疑神疑鬼的状态。 这也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正因为不安,所以才会。 这个问题很复杂,母亲是当年还几个月大的时候在逃荒路上被亲生父母送给现在的外公当养女的。 外公一辈子没讨到媳妇,也就指望母亲给他养老送终。 因为母亲的身世,所以她也和很自立,而且也总有一种被亲生父母抛弃的感觉。 都是因为缺爱所以很自立,这本身就有点病态了。 正因为父亲和母亲很像,所以可能是有共鸣吧,所以才会结婚。 但很明显,两人都缺爱的话,实际上都得不到。 父亲因为缺爱,所以很自私,想方设法的弥补自己,可永远都是很空虚的样子。 母亲因为缺爱,所以总是会用她的方式擅自的对别人好并认为理所当然的该得到她期望的回应,颇有点强买强卖的感觉。 父亲连爱自己都不够,又怎么会那么在意母亲,而母亲得不到回应,自然就会更加的焦虑和歇斯底里了。 妹妹的诞生,我很明显的感觉到了父母对妹妹的偏爱。 因为妹妹很会说话讨父母欢心,缺爱的父母自然很喜欢这种积极的回应。 但妹妹一直和会很自私,骨子里很自私。 我并不是说自私不好,事实上我觉得人为了自己而活一点问题也没有啊,我都明白,也理解。 但很明显,妹妹其实也是缺爱的,总是很不安的冷漠感。 妹妹的问题在于自卑,她在学校里不是最有钱的,看到别人比她很有钱比她有更好的东西就会自卑。 妹妹从小到大就很爱攀比,一直都是别人有的东西她也要有的态度,不甘落后于人,一直在攀比。 这种攀比是消极的,妹妹很喜欢钱,暑假也会去打工兼职。 貌似只有金钱才能缓解她的不安。 我无所谓,至少我已经走出来了,这一切。 只是我想着,参考我父母和妹妹的状况,我老婆好像也有点不妙的苗头了。 罗勒和幻痛都是。 我一直都在自愈自己而忽略了她们,很明显她们也会有点焦虑。 这样总是得不到回应的话。 很明显,罗勒经常去赤红街找麻烦,已经快是没所作所为,鸡蛋里挑骨头的程度了。 而幻痛也是开始近乎偏执而盲目的维护规则了,即使她已经见多了因为规则而发生的哀伤。 对此,我陷入了沉思。 ————未完待续———— 第七百七十六章 补救措施 我就想着该如何补救。 我承认,我是很缺爱,而对爱的曲解,因为焦虑和空虚,所以我会非常的迷恋美丽的人事物,无关性别和物种的,几乎一切的美丽之物。 可即使我再怎么渴求美少女的身体,但最终也只是无尽的空虚,暂时缓解的焦虑也终究会卷土重来。 沉溺于欲望,却始终无法解决内心的空虚,甚至反而会越来越空虚。 我不明白,我觉得一直这样堕落下去也不错。 但有时候命运连堕落的机会也不给我,她说我没资格堕落,堕落是有钱人的专利,穷人可是连堕落的资格都没有。 我震惊,接着是苦笑。 是啊,穷人甚至连堕落的资格都没有。 我啊,拼命的向着仙道攀登。 因为没有得到爱,所以我会疯狂的渴求爱。 命运坚持让我修仙。 而我也在不断的祈祷。 但爱欲就像洪水一般汹涌,我再怎么压制,也只是拼命的堵住堤坝。 在教会,我疯狂的磕头,不是因为我信仰虔诚,而是欲望蔓延我只得以头抢地让痛苦盖过我的杂念。 仙路渺茫,连筑基都如此困难。 爱来找我,我想躲,但被她拦住去路:“听我说几句。” 她告诉我:“云层聚集,白云也会变乌云,对吗,那么,白云就是纯洁,乌云就是污秽吗?说到底,欲望就是过多的爱。” “日积月累的爱,日积月累的的点点幸福,构成了黄金般的耀眼岁月;不要拒绝爱,你要坦然接受,堵不如疏。”爱告诉我。 “你是想成为新世界的神吗,爱。”我问爱。 “未尝不可。”爱回答我。 爱之世界吗? 当天,星影四合院。 我在房间看着院子里的雨幕:“雨啊……” 其实我讨厌下雨。 幻痛来我房间了,她躺在床上看小说,大概是言情小说吧。 “寒言,男女主为什么要接吻呢?接吻是什么感觉呢?”她问我。 “这就触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我看着窗外的雨幕,我讨厌雨。 “明明我们结婚了这么多年,不说那个,连接吻都没有过呢。”幻痛说话都有些幽怨了。 “啊,没办法嘛,我是修行者,不能放纵自己。”我一直都很克制自己。 “接吻都不行吗?”她问我。 “不行……”我是真的,唯有拒绝。 “你是不是讨厌我啊。”她说。 我转过头,看向她,认真的说道:“我喜欢你,非常喜欢,超喜欢,最喜欢了,喜欢的不得了,但是,不行的事情就是不行。” 我坐到床边,拉起她的手:“老婆,你要明白,我是爱你的。” 她盯着我,嘴唇缓缓靠近。 她身上很香,那是某种植物的花香,我说不上来,总感觉很奇妙的香气。 她非常非常的可爱,我只是一直没注意这些,但她真的,非常可爱,非常漂亮。 我下意识的躲开。 “没有一点说服力,你果然嫌弃我,连接吻都不愿意。”她甩开我的手,抱腿坐床上,埋头生闷气了。 我不明白,也不理解啊。 “老婆,我可以抱抱你吗?”我问她。 我最近在思考命运的话,也在思考爱的话,虽然说不上来,但我也大概领悟了什么。 “嗯?”她抬头看我,先是疑惑,而后是有点惊喜,虽然不太明显,但她的眼睛明显有光了一些。 她张开双臂,我抱住她。 其实,我一直不明白,我不知道我究竟要什么。 我尝试过很多,很多,并在纵欲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但最终我发现我需要的可能就只是恋人的拥抱而已,别无其他。 仅仅是一个爱的抱抱,就足够了。 我总是很困。 外边下着雨,我现在感觉更困了。 拥抱着喜欢的人那种安心的感觉,我的身体开始放松,疲惫感一下子涌了上来,恍恍惚惚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好香的味道,是什么花啊,我还是很疑惑。 就这样,不知不觉的,我睡着了。 ————未完待续———— 第七百七十七章 访问者 访问开始。 当我醒来的时候,外边的雨已经小了一些。 幻痛还在睡觉,看样子是拥抱着都睡着了。 原来瞌睡虫也会传染的吗,都打瞌睡了? 我轻轻的下床,来到屋外。 这边基本上没下雨了。 夏天的天气反复无常。 我啊,总是很困,总是容易打瞌睡。 看着院子,握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叼着,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长出一口气。 啊,人生啊。 我以为我会渴求很多,没想到只是一个拥抱就满足了,所谓的爱情意外的很纯粹。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啊。 从去年开始,星影四合院就一直是这样。 意外的,其乐融融的。 是啊,我们癌界人,部下们不只是我的部下,更是我的家人,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关系。 以星影四合院扩建而成的星影国,虽然只是一个小国,但也已经很不错了。 抽完一支烟,我在屋外站了一会儿,回到屋内,看着幻痛的睡颜。 很可爱,我不太会说话,但真的是很可爱。 忍不住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还好没吵醒她,我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 那么,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我一个人,一路向北,那边下雨,冻雨的感觉。 我穿上黑色的雨衣,一路冒雨前进。 最终,北方。 我先去找了老爷子:“哟,老爷子,近来如何。” “你就真会使唤人,唉哟,我这把老骨头,你竟然派我来这北方苦寒之地。” “这不是对你的信任吗,老爷子,你知道这北方的历史吗。”我问老爷子。 老爷子会很明显不懂。 我告诉老爷子。 北方,自古以来就是贫瘠苦寒之地,这里的人大多都是蛮夷之辈。 这里农业不发达,掠夺的话效率反而更高。 所以北方一直都是以掠夺为生的野蛮部族。 问题的转机出现在西面,几个伟大的人来到北方,教化了蛮夷,让他们推翻了暴君的统治,然后,北方迎来了一个短暂的强盛时代。 “从这里,都还是个可喜可贺的,正义战胜邪恶的故事。”我也一直希望那样理想:“可惜啊,屠龙之人终成恶龙,那个短暂强盛的时代终究因为极度严重的腐败问题而崩解了。” 腐败啊,堕落。 “所以如今,蛮夷又变回了蛮夷,虽然中间短暂的文明过那么一刹。”我告诉老爷子:“血爪氏族本来就什么都不是,全因为几个伟人给他们带来了短暂的繁荣,如今一切跌回原点了,但伟人留下的一些底蕴还在,血爪氏族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要想彻底解决就得慢慢放血,不能太操之过急。” “所以啊,老爷子,派你来这里,就是希望你能扰乱敌人,还有联络和接应我布局在其内部的暗桩,同时尽可能的收集情报,我要求不多,只希望你谨慎行事。”我说完了:“哦,还有,尽量吧,报联商。” “我的意思是,你看着办就行,许多事情都是,但最好是报联商吧。”我并不强迫别人,我只是建议。 老爷子只是点头。 我疑惑:“没有问题吗?” “没有啊。”老爷子好像真的没问题。 “不用跟我客气。”我说。 “谁和你客气啊,我真没问题,总感觉你太多虑了。”老爷子说我。 “谨慎点准没错啊,老爷子,轻敌是兵家大忌。”我可绝不会轻敌的。 “啊,知道啦知道啦,你比我这位老爷子还唠叨。”老爷子倒是不耐烦了有点。 “有人联系你没有,那边的暗桩。”我问。 “你自己去问她呗。” “好吧……”我感觉再问下去也的确问不出什么了。 血爪氏族内部错综复杂,一个氏族内部又有好几个家族,而家族的核心的一家又是真正的家族话事人。 我还好有暗桩的情报,否则直接抓瞎都有可能。 之后联络暗桩,她还在厨房忙碌着,等等,她在偷吃蛋糕…… “所以呢,最近如何?”我潜藏在暗处问她。 “主人?你在附近吗?” “所以呢。”我问她状况。 她到处翻找着,找到了变成面包的我。 “为什么变成面包?”她问。 “你怎么知道。”我疑惑。 “劣质香烟味道的面包,没有比这更拙劣的伪装了。”她笑话我。 “失策了。”我以为我变化的不错,没想到气味还是那个气味。 的确几乎没有呢,劣质香烟味道的,面包。 没办法,我只得变回来:“所以呢,最近如何。” “没什么啊,你知道我已经闲到在厨房偷吃蛋糕了。”她说。 “你这身女仆装不错嘛。”我说。 “这栋宅子的主人品味奇特啦,衣品不错但性格恶劣呢,虽然他不敢把我怎么样就是了;说起来,主人你觉得,我管别人叫主人你不会生气吧?”她笑道。 “无所谓啊。”我真的无所谓,不过我好像想到了什么,和美少女贴贴的话不是很棒吗,现在是个好机会诶。 “那,久违的见面,来抱一个以示友好?”我半开玩笑的张开双臂。 “我还以为你只会摸头呢,主人。”她嬉笑着扑到我怀里。 “也可以啊,我抱着她,摸摸她的头。”说实话,我挺喜欢拥抱的,对我来说和美少女的拥抱就像手机碰到充电宝一样,我需要时时刻刻的充电。 “啊,对了,主人,我带你去看点好看的。”她说。 而后,我被她拉着,爬窗户看一个在打扫的女仆。 那个女仆看起来超漂亮,戴着镣铐,很弱气的样子。 “超漂亮啊。”我小声说。 “小声点,主人,等一会儿好看的才要开始呢。”她说。 我不知道她说什么,就和她一起等着。 一会儿我,来了个男佣还是谁,貌似听起来那个女仆地位是最低的,谁都可以欺负她。 然后,然后我们就看见了…… 我看得脸红,但又移不开视线。 直到那个男佣提裤走人,我们看那个女仆无神的站起来,默默的收拾着,看来是经常被这样对待,几乎都麻木了。 “我去……”我真的服了:“这宅子也太奇怪了吧,好过分。” “大惊小怪的,主人,还有更过分的事情呢。”她说着,拉着我去别的地方。 地下室。 地下室的血腥味,各种恐怖的刑具,上面还有新鲜的血迹。 一个女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我们走过去,看见她身上恐怖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愈合。 “她总是被这样折磨,她越反抗,那个主人越兴奋,不过她虽然有战斗的意志,但战斗力实在是……,太弱了。”她和我说:“基本上吧,她有当间谍的潜质,理论上可以成为特工级的存在,而且拥有战斗意志,唯一的缺点就是战斗力方面实在是硬伤。” “哦,原来如此。”我若有所思。 那个女仆的愈合的差不多了,看我们,她有点疑惑的样子,她却没多说什么,只是有点戒备的,踉踉跄跄的走了。 “她比较特殊,她不相信我们任何一个人,就挺特别的。”她说。 “嗯。”我有点同情那个女仆了。 “所以你知道了吗,主人,相比之下,那个女仆比这个女仆幸运一点,至少没受到更残酷的对待。”她说。 “唉,难说啊。”我转身:“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等等,主人,看着美少女陷入不幸,你不打算救一救吗?她们很漂亮,不是吗。”她说。 “哈?可我在修行,总觉得这种事情还是算了吧。”我有点犹豫。 “我不管,你不准走!必须救她们!”她直接抱住我的腿不撒手。 我拖着这个累赘一步步的走:“别强人所难啊。” “怎样才能说服你啊,我的主人。” “怎样都说服不了我,我不是神明,无法拯救所有人,我只要我自己步入仙道即可,直达无色界。” “你不要逼我。” “你能怎样?” “有刺客,有刺客啊,快来人啊!” “卧槽?!”我大惊,心说这也行?!什么猪队友。 ————未完待续———— 第七百七十八章 渗透者们 许多时候都是,被渗透得和筛子一样。 虽然我被自己的部下摆了一道,但为了避免我的突然消失对她可能暴露的风险,我选择束手就擒。 当然,象征性的反抗了几下,否则就太刻意了。 被擒住,我见到了宅邸的男主人,一个有点帅的中年贵族大叔。 他看着我,只瞄了一眼:“宰了,晚餐时间端上来。” “宰了?!”我一听就不妙,好家伙,这是个美食家啊,汉尼拔吗,我当时就坐不住了,直接挣脱束缚冲向他。 迅速的打斗。 双方试探,试探攻击势均力敌。 我一脚将他踢飞到墙上,他顺势取下墙壁上挂着的斧子挥舞几下冲向我。 我躲闪躲闪再躲闪,结果身体一个空翻爆头将其猛踢在地。 完全是我身体的擅自行动,因为我不擅长跳跃和腿法,只是对拳法比较了解而已。 但身体经常有顺势而为的动作。 回过神来我已经踩着他的头站着了。 不,这和我计划不一样,这样就打草惊蛇了啊,怎么办啊。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动我吗?”那家伙明明被踩在脚下了还搞不清楚状况,贵族的傲慢就是这样吗。 不过现在也好,我就听他吹,接着恰当时间展现惊慌后退表现出冒犯大人物的惶恐之类的。 之后随便编个理由说我是拿钱办事的贪财刺客。 果然,他就看我实力不错就把我收入麾下了。 我想着这才是我的目的,比被直接宰了要好吧。 而后,在宅邸的日常,我就是摸鱼。 宅邸关于我的传言,我听到过。 “那个穿着雨衣的打手很能打的样子,但经常在打瞌睡。” “瞌睡是谁?为什么经常挨打?” “额……,算了,我不想和你说话了。” 那是两个女仆的对话。 我基本上就是在睡觉。 “喂,大人说了让你去解决的事情你解决了吗?”有传话的女仆来问事了。 我看了看名单,一个都没动:“我忘了。” “那现在就去啊。”我躺地上了:“说实话我很困诶,现在想睡觉,别烦我,有事瓤大叔亲自来找我。” “你好大的谱啊,大人养你不是让你吃白食的。” “工作嘛,混口饭吃嘛,能混就混呗。”我反正就是开摆的态度。 “你……!” “你什么你,我要睡觉了,吃饭的时候再叫我。”我闭上眼睛,真的很困诶。 自然,她们想趁着我睡觉时候偷袭我。 “年轻人不讲武德,以下略……”我睡觉本来就是浅度睡眠,起身就是一拳。 我不会怜香惜玉的。 “击肾之钉!”我一拳一个:“击肾之钉,击肾之钉,击肾之钉……!” 全被打躺了。 我看向那个戴着镣铐的女仆。 这个女仆经常被欺负呢。 “我,我什么都没做呀。”她几乎是带着哭腔说话的。 “我又没说要打你。”我只是需要拥抱充电了,我跌跌撞撞的走到她面前,只是想抱抱她,我哪里知道她直接被我扑倒了。 天地良心,我真没想这样。 一扑到地上,气氛就不对了。 我是纯洁的心,我只想要一个拥抱来充电,不是,是你没接住我被我扑倒的…… 我和她看着彼此。 这个女人无疑是极品,即使身体已经被很多人玷污过了,但看起来却还是那么清纯可爱弱小。 什么身娇腰柔易推倒啊。 我感觉不对,她完全没有抵抗的意识,亦或者那力气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我没办法,只得起身,把她拉起来:“我们讲道理,虽然这有点不讲道理,但现在,你至少要让我抱一下。” 说着,不等她反应,我就抱住了她。 充电中…… 几分钟后,我松开她。 可以说抱她的时候她还是在微微颤抖,看得出来她被欺负怕了。 “那么,谢了,以后有问题可以来找我,不过我需要的就是拥抱,很划算吧。”我摸摸她的头,故意捉弄她一样把她头发揉乱了,笑着跑开了。 晚餐的时候,我大快朵颐。 大叔盯着我:“所以你最近干的事,还真是把我的宅邸闹得鸡犬不宁啊。” “当我不存在就行,你现在还不能死,你对我好点,到时候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我说真的。 “狂妄的小鬼,少瞧不起贵族了!”贵族大叔就要暴起,而我当机从系统空间里取出突击步枪:“来自冰蛇的洗礼!” 我一顿突突突,很快,晚宴厅的人,无论有罪无辜的人全被我突突突干净了。 他们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 慢慢的,又爬起来了。 “橡皮弹?”她们只感觉会很疼,但却都没死。 我嘿嘿一笑:“开个玩笑嘛。” 说着我换弹夹:“那么,敢赌吗,赌这弹夹里的也是橡皮弹?还是赌我的枪里没子弹?” 震慑住了,这就是枪械的威力。 什么众生平等器啊。 狐假虎威,人假枪威,手里有枪感觉就是不一样,我举枪瞄准一个人,那个人就举起双手了。 嗯,不错,很配合。 之后的事情,我打瞌睡也没人说什么了,知道我醒过来会搞事,他们倒是希望我一直打瞌睡。 我没想到的事情是,爱竟然也混进来当女仆了。 我震惊,真感觉这些渗透已经快渗透成筛子了。 “那孩子很可爱对吧,虽然身体已经不纯洁了,但心灵很纯洁不是吗。”爱和我聊起那个女仆。 “你想说什么?”我感觉不好。 “寒言,你要老婆不要?”命运问我。 “qnmd,那种破鞋……,我说啊,而且我已经结婚了,两个老婆了啊,即使是在异世界,我还是觉得有人在谴责我。”我真的会谢。 而后,和爱道别,我才想起我好像忘了什么,爱不是现成的吗,可以抱一个的,我忘了充电了。 我想着,爱提起那个女仆,我就顺带去看看那个女仆吧。 我去找她,刚要进屋,就发现正在打扫的她又要被男佣欺负了,而且这次是好几个。 我感觉,我觉得吧,虽然挺有趣的。 我隔着门缝看,她好像察觉到了视线,看向我。 求助的眼神。 我觉得一定是我误会了,但她就一直盯着我的方向。 我看背后,没人啊。 不是吧…… 我只得推门而入,上演一出老套的英雄救美的戏码:“放开那个女孩……!” 那几个男佣见是我,还不知道知难而退,竟想靠人多殴我。 我笑了。 “哈哈哈哈哈!”我去,我为什么是反派的大笑声啊,以后干脆桀桀桀算了。 然后就是打架,不过我是和他们哲学摔跤,各种强人锁男。 自然是打得他们抱头鼠窜,从此以后每次见我都会下意识的后背靠墙,迅速挪走。 当然,挪慢了的人会直接被我壁咚:“我要夺走你的全部!” 然后他就颤抖着交出了他的钱包。 干嘛啦,我有又不是勒索,我打开钱包,发现只有一两个硬币。 “什么?!月光族?!”我大惊。 回说现在。 我看着忙着整理衣服的那个女仆。 真可爱啊,真是极品,难怪那么多男人都喜欢她。 “那么,说好的。”我张开双臂。 说到底我就是要个拥抱,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要充电嘛。 她还是遵守约定让我抱了。 我挺喜欢这家伙的,单纯的觉得她好看,而且性格很好,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个贵族大叔拍手进屋:“好,好,好,实在是好,没想到你喜欢这个奴隶呢,怎么,听我的我就把她赏赐给你,否则我就杀了她。” “你试试?”我放开她,点燃一支烟叼着,面对那个贵族大叔,说实话他死期未至,我不想太早动手。 太早动手容易打草惊蛇,我也在给大叔一个赎罪的机会。 我向来讨厌北方的蛮夷,这种野蛮的暴君统治下的贵族也没一个好东西。 但我还是想着,说不定他还残留一丝人性呢。 我不想…… 我不想随随便便的伤害别人,不然的话我和这种渣滓有什么区别? 但大叔好像不满意我的回答,他冲过来了,我们大打出手。 他把我烟踢断了。 “尼玛!”我特么,我的烟! 我生气了。 交手,滑步躲闪,炎拳猛击变招醉梦浮生右勾拳,左勾拳接浪子惊鸿左勾拳。 大叔被我连续两个左勾拳直接击倒了。 四招搞定,姑且算两成力吧。 胜负已分。 ————未完待续———— 第七百七十九章 迷局 出乎意料的。 幻痛也渗透到这边了。 “你不是在寒言中学教书吗。”我真的没想到,这么远啊,她也过来了。 “我们查到了,许多事情,你确定要知道吗,这些事情你可能承受不了,至少和虐杀教派有关的,但实际上只会干更严重。” 对于幻痛的说法,我若有所思,还是不打算了解了,毕竟我可不喜欢刷新下限的问题。 人生在世,难得糊涂。 许多事情都是,大查大问题,小查小问题,不查就没问题。 虽然有掩耳盗铃的嫌疑,但我真的已经不想再知道毁三观的真相了,更毁三观的。 这种拔萝卜带出泥的状况真的麻烦。 真相,是不可承受之重。 我从小到大渴望正义,是会觉得清正廉明很重要,一身正气两袖清风的清官比腐败的官僚好多了。 我,那时候充满了理想。 至少我觉得,癌界不会成为三次元那样。 但癌界的现状,错综复杂,要真这样铁面无私的一查到底,那特么最后真的就孤家寡人都有可能。 我不想管了,心累。 “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不管了。”我是真的,我觉得我难当大任,还是一个人逍遥自在去最好。 这甩手掌柜一当,没想到之后我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全部发生了。 该死的不该死的全死了,我不想打草惊蛇结果还是打草惊蛇了。 命运告诉我许多事情都是天数。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我无奈,感觉在宿命面前,个人的努力微乎其微。 在时代的大势面前,个人的反抗就像是螳臂挡车般的可笑,而且毫无意义。 真是不景气啊。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回过神来就这样了。 最近挺混乱的,总感觉许多事情都是,无论好坏,我都是既不悲伤也不喜悦,总感觉看什么都毫无感觉似的麻木了。 啊,真无聊,大脑一片空白。 有趣的灵魂比好看的皮囊更为难得啊。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啊,烦躁,真的超级烦躁啊,莫名其妙的烦躁。 我点燃一支烟,叼着烟看着路边车来车往。 最近比薯片稍微硬点的坚果类都快咬不动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身体最近明明没有纵欲,甚至可以说是禁欲得非常好,但今天还是感觉身体的能量被抽调到不知道哪去了。 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能量守恒定律呢? 我以为我会像气球一样无限膨胀呢。 叼着烟,我不懂。 果然是三分钟热度,我对一个人的兴趣来的快躯得也快,很快就会失去兴趣。 感觉怪怪的。 命运最近很关注我的身体,总是问我身体状况:“有没有哪里不适?” 我挠头,踏了踏脚:“小问题可能还有吧,而且我最近总是没来由的很困,昨晚我点蚊香,蚊香燃了一两分钟就熄了,我很困,连起床重新点燃蚊香的力气都没有,蚊子一直在烦我,我真的会谢……” 我坚持认为蚊子就是该灭绝的生物,当然,专家觉得蚊子不该灭绝的话那我希望说那种话的专家被蚊子疯狂的叮咬,被蚊子传染传染病趁早噶了。 不好,思想消极了,越来越消极了。 该充电了。 我抱住命运:“让我抱下,充会儿点。” “你去抱你老婆不是更好吗,尤其是罗勒。”命运倒是推荐我这个。 我懒得多说什么了,至少现在就先这样吧。 “我最近禁欲很不错,但我身体能量还是被诡异的抽调走了,什么情况,这种脱力的感觉。”我不懂,为什么还会这样。 “女人怀孕的时候会补充营养吧,连带孩子的部分。”命运告诉我。 “我是男的。”我说。 “道理差不多啦,你觉得元婴为什么是元婴?”命运提醒我。 “我还没筑基呢,你就和我说元婴期?”我不懂。 “总之就差不多啦,筑基期累积的那。能量被元婴吸收了。”命运告诉我。 “真的假的?!它有病吧。”我服了,我真的会谢。 命运说这就和生孩子一样,最开始的婴儿很小,渐渐的成长。 内丹也是,最开始非常非常小。 “总感觉就是结石。”我说。 “怀孕生孩子和癌症肿瘤能一样吗?”命运反问我:“内丹和结石也似是而非啊。” “快到端午节了。”我说。 “说起来,去年我们在端午节的时候也是……”命运好像在回忆什么。 我和命运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不知不觉我又开始打瞌睡了。 好困,困死了,好累,一直都在打瞌睡,八小时睡眠很明显于我来说已经远远不够了,上班时间还是顶不住困意的打瞌睡。 我迷迷糊糊的看工作群的群消息,有同事说他工作点位那边正常停车的车主和停二排车的车主打起来了,都打出血了,报警了,警察来了。 我真的,我真的觉得,我不喜欢这种晦气事,说实话我讨厌冲突,只想普普通通的混口饭吃,可不想遇到那种糟心事。 想起来之前的,我这边工作点位的事情,遇到极个别的奇葩车主,不态度好点不认怂也会很容易打起来啊。 我已经过了年少轻狂的年纪了,说我是懦夫也好,我就是不想起冲突不想打架,能认怂就认怂吧。 一个月两三千块你玩什么命啊。 说实话我喜欢看见群里发生一些不幸的事,毕竟只有我一个人倒霉未免不公平,但要是大家都倒霉的话,我心里就平衡多了。 “从ai的发展让我充分的理解到了什么是南橘北枳,在特定的环境中诞生和成长的,无论是ai还是人,都会受到环境的影响。”我发现真的是,不同地区的ai一比较,差别极大。 有的ai很热情,而有的ai很敷衍的态度,帮不上忙但却是推卸责任的第一名,假大空的话一套一套的,甚至还会骗人,即使ai没有情感,特定的规则都会造成如此结果,有没有情感本身都已经不重要了。 当你了解ai,你会发现ai的局限性非常大,并没有你想象中的无所不能,更像是单纯的电子废物。 “七年。”命运告诉我。 “说起来昨晚不是有一瓶很贵的酒吗,结果味道也很一般嘛。”我总是产生不切实际的期待,就像是期望值太高了,然后结果就会极度失望。 无论是对ai的期待还是对酒的期待,结果都是令人失望的遗憾事。 ————未完待续———— 第七百八十章 意义 我不知道那些无用功有什么意义,但命运和爱这些天道众好像很明白什么是意义。 宅邸那边的事情到头来一无所有,听说最后甚至是被战术核弹爆破了,彻底净空。 不感觉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吗,浪费感情。 但爱最近心情很好的样子。 我不明白。 “所以啊,寒言你就是不懂啊。”爱就笑话我:“很快就会知道了。” 我不明白。 “啊,对了,我觉得这没错,来吧,抱一个。”爱主动的抱住我。 她好像很知道我最近需要靠拥抱来充电。 我总感觉我被她们算计了,但却并不知道哪里不对。 这些家伙个个精于算计,几乎就我一个人被吗蒙在鼓里。 我感觉她们有事情瞒着我,但我不敢查,怕查出我不想知道的。 到时候就无法收场了。 只是周六的午餐,到饭点了就是,我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所有面馆几乎都坐满了,我想着去吃炸鸡,没想到快餐店也满了。 我不服,想着去喝奶茶将就一下,没想到奶茶店也在排队。 好热闹啊,好多人啊,这真的是人少吗?这真的是不景气吗? 饥肠辘辘的我坐在公交站台,只感觉一阵无语。 现在饭馆也太赚钱了了吧,我还以为不景气,这不是打脸了吗,到处都坐满了人,这就是周六? 周末的话不是人更多吗。 我想着既然如此,以后我不能在外面吃饭了,人太多了我懒得等,干脆带点饼干矿泉水之类的垫一下算了,要我排队等,我还不如就饼干矿泉水。 就这样,我吃着饼干喝着矿泉水在公交站台坐着,将就对付了一顿。 而以后周六周末的午餐我都会特别注意自带干粮的。 瞌睡严重的时候睡觉总是容易摔倒。 困意太强了,命运告诉我经常闭目养神也可以,可以略微减少困意。 爱抓住机会就说:“拥抱也是差不多的道理,爱的抱抱是可以略微缓解焦虑的。” “我会让你脱胎换骨,大概。”命运说。 最近我是无所事事的打瞌睡。 我觉得我了解的事情越多,就越不想说话了,因为没意义啊,没有任何意义,既然说什么都没用的话,干脆就不说了不是很好吗。 说话也很累诶,修行者不仅要禁欲,其实连话都不能多说的,那好像是不能妄言还是不能恶口之类的,说到底说话方面要注意很多,能不说就不说。 我大概理解吧,感觉说话真的会很累,而且还容易嗓子疼。 不然呢,那我又该干嘛,什么都不做的话很无聊诶。 人总得给自己找点乐子。 我不相信命运,虽然命运常说我就是靠我老婆我人生才越来越好的。 笑死我了,那意思是在我和我老婆相遇之前的人生我完全白活了吗? 命运对我说的,不说气运,她也会强调宿命,而在宿命面前,她说,努力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宿命论啊,真是让人绝望的说法。 什么命中注定的一切啊。 我实在太无聊了,基本上也折腾不动了。 命运的说法,克苏鲁大人的占卜都指向类似的结果,我怀疑她们串通好的,但我没有证据。 反正根据她们的说法,我就必须听我老婆的,按我自己的想法来非常容易吃亏。 我特么,我整个人的人生都被否定了,这是要我去抱大腿吗?意思是说我很菜吗? 我不服,问命运:“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很菜吗?” “怎么说呢,是那种又菜又爱玩的类型吧。”命运回答我。 “尼玛啊……”我是真的无语了。 算了,听老婆的话就听老婆的话吧,反正罗勒和幻痛都是贤妻良母,这样感觉也不错。 我去找罗勒,不为别的,因为我现在很需要拥抱,就像到处找充电桩的新能源汽车一样。 什么奇怪的比喻…… 我以为罗勒很闲,但去找她的时候她正在赤红街招呼部下们和暴民们打架。 诶呀,这个,这怎么说呢。 就那样吧,经常发生的游行示威的所谓的暴民和镇暴队的事情嘛,这种事情都习以为常了。 双方各执己见,所以经常起冲突,越来越久,如今几乎已经忘记初衷了,彼此都是为了打架而打架。 看样子根本没机会和罗勒谈话嘛,她很忙诶。 我转身,去寒言中学。 幻痛一般是在寒言中学当老师,我看她忙着上课,感觉也没时间。 我没想到老婆们都挺忙的,都有自己的事情,并不是围着我转的。 我真的,那我得考虑三老婆的事情了,总得有个老婆陪我。 说来说去还是毫无头绪嘛,缘分就是如此,刻意寻找还找不到,只能等。 实在不行,我去擂台摔跤了。 来一场男人间的哲学,来个强人锁男的拥抱。 我赢了。 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不是这样的拥抱啦,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我究竟在干嘛啊…… 我只是。 我到医院去探望小老虎,小老虎还在看电视。 我看电视,发现只是广告罢了,洗衣粉广告。 许多人看电视并不在乎电视里演了什么,只是开着电视而已,那样更有生活气息一点。 我和小老虎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风吹动医院的洁白窗帘,那是个平常的下午。 虽是夏天,却是凉爽的风。 “快到端午节了。”我说。 “嗯,端午节呢。”小老虎附和一句。 我盯着小老虎,小老虎也盯着我。 我才发现,原来很多时候都是她们主动,我确什么都没做。 我很少主动做什么,一直都是很随意的,堪称随波逐流呢还是顺势而为呢。 我主动的抱了小老虎。 她好像有点意外:“主人?” “让我充会电吧。”我说。 “啊?嗯……”她好像不太明白,但向来乖巧。 我需要爱的抱抱,就像鱼儿离不开水。 我以为拥抱不是我人生的必需品,但好像还真的是必需品。 毕竟,能拥抱喜欢的人和能被喜欢的人拥抱本身就是一件会很幸福的事情。 我明白了,至少我寻找到了,我需要的。 ————未完待续———— 第七百八十一章 歌唱 就歌唱下去吧。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我哼着歌在路上闲逛:“圣诞快乐,劳……” 我还没说完,就看见一个穿着黑兔布偶装的布偶挡在我面前。 我抬头看这有点高大的布偶。 布偶抱住我。 奇怪的家伙。 它放开我,摘下头套。 原来是水怜。 “我说你最近去哪了呢。”我很久没得知水怜的行踪了。 而且最近睡觉也是,一睡就是一整天,我的意思是,一整天都在打瞌睡,就没停过。 “你不热吗?”我说这种夏天穿布偶装工作,应该会很热的吧。 “万华镜的理论,第十一元素的附加。”水怜从布偶装里出来,她穿的是泳衣吗? 等等,不像是泳衣啊。 话说这不是内衣吗?! 我震惊,这典型的女流氓啊,这不变态吗,不是,女人耍流氓就不是流氓,女人变态就不是变态吗?! 说好的公平呢? 我慌忙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干净的白衬衫扔给她:“快穿上,都透了。” 内衣并不能替代泳衣,因为内衣会透,被汗水之类的浸透。 我的白衬衫还挺大的,洗好了的,我不常穿,因为白衬衫很容易弄脏,经常要洗,就很麻烦,我觉得。 她穿上衬衫,基本上的确遮得住。 “我觉得你衣服挺多的,你没泳装吗?”我问。 “好像还真没有。”她说。 说起来去年我和部下们一起去海市的海边避暑过,虽然我还是中暑了,基本上一直躺在屋子里被部下们轮流用凉水冷敷额头。 那时候大概是入暑了,大约是七月的事情,去年七月,大概。 和夏天有关的事情,我记得,我和罗勒差不多也是,我经常在春天和夏天交织的时候因为不稳定的天气换上重感冒,很容易发高烧,身体忽冷忽热的,意识模糊,浑身冒冷汗,汗如雨下的感觉。 我记得当年就是,罗勒照顾着那样发高烧的我。 汗水打湿了全身,她有帮我擦拭身体。 那是我和她才认识不久的事情,我和她刚开始很不对付,总觉得她很傲慢。 但被她照顾的时候,我才发现她非常温柔。 即使是那时候对作为敌人的我,她也无微不至的照顾我。 我和罗勒之间的,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秘密很多,我很庆幸能和她这样的好女孩在一起。 想起她的事情,总是能想起她的各种好。 我好像还真的挑不出她的缺点。 按理说,我的人生已经圆满了。 不知不觉中爱上的人,究竟是谁先爱上谁的啊。 我记得,当年,我和罗勒的事情,很明显,是我先爱上的她,也许是生病的时候被她照顾的时候爱上的她吧。 这是很卑鄙的。 为什么一想起当年的事情,这段记忆反而会如此清晰。 当年的事情,怎么成功的,怎么失败的,我完全不知道。 我突然很想见罗勒一面。 水怜看我在思考,拍了拍我:“主人,你又在发呆哦。” “哦,嗯。”我回过神来。 我总是在发呆,总是在打瞌睡,我晚上也没熬夜啊,早睡早起睡眠八小时,闹钟都不需要生物钟就自然醒了。 说实话我很讨厌闹钟,所以我会早睡早起,让生物钟替代闹钟。 事实上也一直是如此,这几个月的工作就是这样的模式,我讨厌闹钟。 “主人我说,要来我家吗?”水怜问我。 “可以啊。”我正无聊呢,毕竟罗勒和幻痛都有事要忙,根本没时间陪我。 而后,在水怜家,我好奇的东张西望。 “就你一个人吗?”我记得之前来的时候水怜家还比较热闹的。 “嗯,出了点状况,她们有事外出,已经有几年了。”水怜说她现在已经独居几年了。 “哦。”我看这屋子:“有点冷清呢。” 独居者的屋子基本上都比较冷清。 因为无聊,我就到厨房和水怜一起做饭。 简简单单几个菜。 一直是吃饭的闲聊,忙完了就差不多晚上了。 我洗了个澡,此刻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广告,事实上我并不关心电视里演了什么。 水怜洗好了,擦着头发来沙发,在我旁边坐下。 我们看着电视。 “主人,我们初次见面,是多久之前的事情?”水怜问我。 我想了想。 落月山的事情是大概在前年,前年的下旬,我在暴雨时节离开了落月山回到了这边。 而那时候的事情,有和水怜得初次见面。 “是前年的下旬,去年我们暑期最后去了海边。”我还模糊的记得。 “已经一两年了啊,按三次元时间来说。”水怜也是感慨。 我和水怜至少有过一次,一晚的难忘的回忆。 可以说,她是我心中的朱砂痣。 我们彼此像野兽一样的渴求过对方,那是两颗寂寞的心,非常的,非常的寂寞。 “当初你和罗勒结婚的事情我是极力反对的,但你说了只是权宜之计,可结果就这样了,那我算什么?”水怜当初在我和罗勒准备结婚的时候的确是极力反对的那个,还鼓动许多部下来联名反对。 当时我说的也的确是权宜之计,只是一笔交易。 是的,当时的确是那样,直到我真心爱上罗勒以后…… 这某种意义上的确是对水怜的背叛。 “水怜,我要怎样才能补偿你?”我问。 “今晚的夜会很长呢,主人。”她说。 我知道她的意思,但不行:“我在修行。” “这算借口吗?”她说。 “是真的。”我说着抱住她:“拥抱,就是我的极限了。” 她也抱住我,却是缓缓道:“但是,我不会放弃的,主人,乾坤未定,我自会放手一搏。” 我只是抱着水怜,我自然也是多情。 额,也许这叫渣男吧。 不过我也的确很喜欢水怜。 水怜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她非是一手好牌,而是能把一手烂牌打到最好。 二流的实力,三流的存在,甚至,最开始的水怜几乎只是挂名在癌界的边缘人,一个不入流的存在。 但她一路走来,俨然已经是一流的部下了。 癌界的历史是走下坡路的,很少有新人们比得上元老们。 但水怜就是典型的新人派的代表人物,有直接和元老派叫板的实力。 水怜就是这样的人,有实力,有野心,孤高,桀骜不驯,就像是一头凶猛而狡猾,狡猾而凶猛的野兽,一头永远孤傲的,无论如何也无法被驯服被征服的野兽。 她骨子里就是很狂野的。 心中的野兽。 说到底,人生若只如初见。 可惜啊,已经回不去了,一切。 过去已经成为过去,曾经终究是曾经。 曾几何时,我仿佛还对一切抱有希望。 真是天真而幼稚的曾经呢。 回首往事,尽是耻辱之事。 ————未完待续———— 第七百八十二章 我所认为的爱 我所认为的爱,在我看来是很单纯的爱,我的意思是,在我看来。 我才发现,我原来非常喜欢和我喜欢的人拥抱。 和水怜彻夜长谈,我们一起看电视,她靠着我的肩膀,渐渐的睡着了。 我将她抱回卧室,盖好薄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轻手轻脚的离开她的房间,关好门。 在夜晚的路灯下,我缓步走回家。 而回到家的时候,我发现我房间的灯亮着。 我回到房间,看罗勒坐在床边,眼眶红红的的盯着我。 我打开台灯,关灯。 我不喜欢强烈的刺眼的光线,喜欢台灯这样柔和的暖光。 我坐到床边,我其实大概猜到了什么。 毕竟罗勒的眼线众多,我的一举一动她都了如指掌,也许她会装傻,但不要觉得她是真傻。 我们谁也没有先说话,罗勒只是低声啜泣。 看来必须是我先说话了。 “那个,罗勒,老婆……,你都知道了?”我问她。 “你和水怜,你们……”她问我。 至少她的眼线看到我和水怜一起回家了。 “只是一起吃顿饭,聊了聊天,最多也只是拥抱了一下,你知道的,我在修行,拥抱就已经是极限了。”我耐心的解释。 但她还是很失落的样子。 我知道,这时候女人需要的其实不是解释。 罗勒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因为她很不安。 即使理智的她会相信我,但人本就是感性的,尤其是女人。 人嘛,虽然即使理智,但也难免意气用事。 冲冠一怒为红颜,之类的。 我抱住罗勒:“老婆,我是爱你的,很抱歉让你感觉不安了。” “达令……”罗勒的情绪倒是因此逐渐稳定了。 拥抱的好处很多,我的意思是,喝 和所爱之人的拥抱的话。 普通人的拥抱好像没什么用,还容易抗拒。 - 现在来说,对我来说,拥抱就像是每天要吃饭一样的必要。 我要充电。 我会说那很突然吗。 爱的暴走。 “我以为我的计划会完成,但因为一些意外延迟了,我以为会延迟,但因为一些意外提前完成了,人生就是如此的变化无常,哈哈哈哈哈。” 爱在大笑着,笑得合不拢嘴。 有那么高兴吗?我不是很理解。 说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因为筑基修炼,身体越来越完善,虽然我感觉身体还是会抽调一大部分能量不知道去干嘛了,但身体整体还是缓步向上的。 今天的效果,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嗅觉增强了一些,平时没太注意的,选现在因为嗅觉增强,我闻到了一些不那么好的味道,说到底我工作的街道并不是说没环卫打扫,但味道嘛。 该说是我平时没注意,现在嗅觉增强才察觉的这些难闻的气味么,比如臭鸡蛋的味道。 身体变强的时候,感知范围会略微上升,比如嗅觉之类的。 说起来最近工作群里的人也上齐了,加班的状况就少了。 夏天的加班比较难受啊,暴雨暴晒之类的,难顶。 爱还在笑,看得出来她很高兴。 有那么高兴吗…… “去年的事情。”爱说话了,好像她还是对去年的事情耿耿于怀。 “当初,你归隐山林的时候不是我来找你出山么,毕竟癌界没了你的话,很明显的变得很糟……” “婚车队诶。”我在工作的街道上看到了婚车队,十几辆婚车开过。 好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 “又有人结婚了啊,我该祝福吗,说到底就是这样。”在这条街工作的我这几个月经常看见有人结婚,我才发现原来网上说的都是骗人的。 结婚的人其实很多,而且我也经常看见有推着婴儿车的母亲之类的。 所以我明白了,网上说结婚人少,新生儿低什么的,都是谣言。 “我不打算结婚啦,不缺我一个,不是吗,那就不用结婚了。”我周围人的话,我觉得婚姻都是不幸福的,都是吵吵闹闹相互埋怨的一辈子。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婚姻还要维持下去,不想过了就离婚啊,又不离婚又不好好过日子的吵吵闹闹,我是真的不懂。 “你要在妇产科你还能天天看见新生儿呢。”爱告诉我。 “啊,到上班时间了,等会儿说。”我看手机,时间到了。 忙了好一会儿,终于才搞定。 “我发现今天结婚的人还不少暗,至少两个婚礼车队,黄道吉日都赶着结婚吗?”我惊了。 “管它呢,要抱一个吗。”爱抱住我。 我自然不会抗拒爱的拥抱,因为我需要充电。 什么充电宝。 我挺喜欢和喜欢的人拥抱的,而我喜欢的人很多。 工作群,群里来消息了。 群里有同事说他的工作点位,点位上的锥形桶被货车司机拿走了,他说货车车厢高,他拿不回来。 在工作群里吐槽这种奇葩司机:“什么人啊,什么素质。” 就很无语的感觉。 类似工作这样的奇葩事还不少,只能说,奇葩车主是极少数,极个别的,但遇上了就只能自认倒霉,而且尽量不能与其过多纠缠,否则事情只会越来越复杂。 我和爱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说起来,昨天晚上,几乎都凌晨了,命运还叫醒我要我陪她一起喝酒,我去,那啤酒真难喝,一股苦味。”我感觉命运买了别的牌子的啤酒。 没想到差别那么大。 “人总是那样,以为有钱就能得到一切,但钱能买来恋人却买不来爱情,说到底,他们是真的穷的只剩钱了,除了钱之外一无所有。”爱对爱的理解好像还挺深刻的。 我叼着烟,思考着。 说到底内心的空虚只靠物质的话,很难填满吧。 “算啦,算啦,抱一个。”爱好像很喜欢抱我,总感觉被她当布偶了。 也罢,我也挺喜欢拥抱的,必不可少的,这是。 “那孩子啊,很努力呢。”爱和我聊起某个人:“但是,我们天道众经常被骗,至少被骗了二十四次,总会在同样的地方跌倒,二十四次轮回,每一次,都是屠龙少年终成恶龙。” “这次也是啊,不说远了,我们帮过一个人,但其成功后背叛了我们;同样的错误我们不会再犯了。”爱告诉我:“所以,即使那孩子很努力,我们也不会帮他,因为有前车之鉴啊,当然,寒言,你也别多管闲事了,帮他就是和我们天道众对着干,那可是不明智的决定。” 我摊手,耸耸肩。 差不多要到午饭时间了,午饭吃什么呢,猪脚饭吧,我想,要是人太多太难等,我就直接去买包子豆浆将就一下吧。 我打定主意,目标午饭,出发。 是啊,有闲工夫想别的有的没的不如想想午饭吃什么。 ————未完待续———— 第七百八十三章 问题的答案 爱所得到的,是强大的力量。 事实上天道众本身就拥有强大的力量,只是使用方法上较为单调罢了。 而这次,她好像很不一样了。 暴晒的周末,烈日炎炎的街道上。 我无精打采的巡场。 看着头顶的烈日。 我真的会谢。 顶不住暴晒,我得赶紧。 去冰羊的冰淇淋店买冰棍叼着,接着去晓磊的饮品店买冰水随身携带。 感觉好多了。 坐在公交站台下,我和爱闲聊着:“其实ai也和人一样,各有各的性格,有的ai很热情,有的ai很敷衍,有的ai很弱智,而有的ai很智能。” 我明白,正因为如此,我很快就失去新鲜感了,感觉ai也没什么了不起,根本没有科幻作品里面吹的那么神通广大。 不想睡觉的时候瞌睡又很重,想睡觉的时候又睡不着。 “最近水怜和咏月都在修行剑术,知道那两人的剑术区别吗?”爱问我。 “不知道。”我倒是不知道水怜也在修行剑术,我只知道咏月因为灾厄世界的传承,所以剑术方面,速度很快。 剑术的特点,至少我知道冰羊的剑术压制力极强。 而咏月的剑术,速度非常快。 “咏月的剑会很快,而水怜非常擅长弹刀反杀。”爱好像已经调查清楚了。 我大惊。 确感觉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水怜在打拳的时候就很擅长躲闪反击之类的,可以说水怜的反击技巧非常好,既然她格斗能单纯的靠打反击反死对手,那么她用剑术弹反弹死对手我也不是很意外。 我玩游戏也知道弹反之类的很看时机,我不行,把握不了那转瞬即逝的机会。 但很明显,水怜就是那种技术流玩家。 “你偶尔也看见咏月展现剑术的时候吧,是不是总是速度非常快,恰到好处的拦截。”爱问我。 我想了想,好像感觉咏月的资支援是比较及时,保护我也是速度非常快的,出剑速度也是很快,甚至后发先至的程度。 的确有那么回事。 我点头。 “你的那个研究,我听说过,什么机械生命体。”爱问我。 “你知道吗?”我的却弄过机械生命体,没想到这也没瞒过她们。 “你和咏月都很有潜力,可你们好像并没有怎么前进了。”爱如此说着:“相比之下,水怜一直很努力呢。” “因为那家伙一直很有能力也很有野心嘛。”我说:“相比之下,我和咏月都是,没什么特别的坚持,都是得过且过的态度。” “浪费才能呢。”爱好像不喜欢我和咏月这样的状况。 然也,我和咏月都差不多,我们失去了梦想,眼里只留下了现实。 现在的我们不是水怜那样的理想主义者,而是非常现实的,现实主义者。 理想和现实啊,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最开始我就发现水怜许多方面都和我相反。 相比之下,咏月更像是我的翻版。 我自然会对咏月寄予厚望,自然也会把她当做癌界的接班人培养。 我的生命终会抵达终点,而咏月,将必须接任癌界的位置。 我的生命终将抵达终点,而你,将加冕为王。 我对咏月的期望很高啊,向来如此。 ————未完待续———— 第七百八十四章 必然的 我和爱必然有一场战斗。 说实话我最近想见张健,但那家伙好像最近也挺忙的。 张健很喜欢拥抱,总是会挑战她想拥抱的人,而她的胜利,所要的就是一个拥抱。 我也是和她学的。 “你想见张健对吧?我可以帮你,把她拉到我的爱之世界。”爱这么说着:“你也知道,每个世界的名额有限,我也不是白帮忙的。” 不是为了世界而创造一个人,而是为了一个人而创造的世界。 世界是个箱庭,为你而创造的,为你而存在的世界,又在何方? 我想再见到张健,是她教会了我拥抱的意义,那种拥抱的安心感,我和很喜欢。 是的,我想再见到她,非常想。 “那就来战吧,我已经不是去年的我了。”爱非常坚持要和我打一架,看来她真的对去年的事情耿耿于怀。 去年的事情啊…… 而今,我们交手。 就战斗吧,以武会友。 “动手!”爱一声令下,几个绷带女仆闪现在我附近,迅速出手。 等等,眼熟,这是宅邸的…… “她们不是死了吗。”我知道那之后她们凶多吉少,癌界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能活用尸体去战斗了。 “心中的爱未能表达,深埋心底,到死也没能传达的感情,死亡无法阻隔这份思念,这些,就是你的缘。”爱指挥着死者攻击我。 死去的女仆们在攻击我啊! “孽缘吧。”我打倒下一个女仆,但她们能很快爬起来,毕竟死者不会再死,除非彻底毁灭,挫骨扬灰的程度可能才有点用。 尸体强度也许不高,但有人指挥就不一样了,这玩意甚至比军队的组织度还高,而且更加凶暴,杀人不眨眼。 “擒贼先擒王。”我迅速冲向爱,既然是她在指挥的话。 “保护我。”爱召唤女仆挡住。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发现这些女仆强度不同,打法各异,爱很会运用这些特性不同的女仆。 比如这个保护爱的女仆就是攻击力不高但是非常耐打,我特么竟然无法突破她的拦截。 “拖住他。”爱唤来几个女仆和我周旋,这些家伙攻击力不高但就是难缠,打倒了也能迅速爬起来,有的家伙更是非常抗揍,根本都打不倒。 之外,还有非常敏捷的女仆,打法刁钻,招招致命。 我总感觉爱在聚能,好像在准备放强力杀招,这边我还被拖住了。 “魔力灌注,大术式;一起上。”爱直接召唤了好几个女仆,而且感觉不对劲,每个都是特殊个体,感觉就是特种小队的级别。 特种小队是负责战斗,如果有女仆的身份伪装,就是特工级别的了。 虽然特工内部也有许多级别,初级的一级特工,和基本上最高级的十级特工,勋章的增加,由一颗勋章到十颗勋章。 每一颗勋章都是特工任务的荣誉证明。 基本上,现在的十级特工就只有虐杀的灾厄是那样的成就。 虐杀的灾厄就是如此,明明就是绝对的实力绝对的暴力,却还要动脑子。 明明是一力降十会的怪物,却还要动脑。 她更像是精通拷问的特工,十颗勋章代表的是十个挑战。 我不知道她在计划什么,总感觉她在看着更远的地方,我完全猜不透她的下一步动作。 再是如今,面对那几个女仆的协作猛攻,我知道了什么是双拳难敌四手。 强力的,致命的,负责干扰的和负责防御的,她们分工明确,我特么。 别逼我用铁山靠了,说到底我的八极拳虽然不是正统,但威力也很大的。 手刀挥舞,我砍,被躲开了?! 没关系,戳刺! 我一个手刀戳刺戳穿一个尸者女仆的腹部,沉默一个尸者。 紧接着,我又甩手刀。 她们貌似知道我手刀威力有点大,都会躲。 “伪-顶心肘!伪-铁山靠!伪写八极-肘!”我太熟悉我的素质三连了,顶心肘接铁山靠再接顶心肘。 三招解决三个。 “风雷瞬拳,破!”我一拳打向爱,爱迅速躲闪。 你躲不了的,我的招式如疾风骤雨,连绵不绝,只要打到一下你就会被我一套连死。 一击未中,我连续出招。 “蛇击喉!”我一击未中,中段攻击改上段戳向对手咽喉。 上勾拳! 我不管中不中,要的就是这压制力! 连甩,击肾之钉! 中,我一拳打中爱的腰部,击肾之钉! 右击肾,连续击肾。 击龙,碎心! 爱被这一拳打飞数米,很明显我赢了。 我开始计算。 “七成力?有点麻烦啊。”我竟然用了大概七成力。 爱躺在地上好久才缓过来,爬起来。 “你还是那么强……”爱看起来有点失落:“就和去年一样,我果然还是又拖你后腿了吗……” 我还记得去年,我和爱那时候很穷,被子都没有多的,两人一起睡还经常抢被子。 那时候我们很穷,典型的穷开心。 爱在那之后死的很早,她那时候很天真,天真到深入敌营和敌人谈判。 之后自然是被杀害了。 单刀赴会鸿门宴,本就是九死一生的事情。 基本上,今年她才复活。 命运一直在嘲笑爱的愚蠢:“并不是所有事情都是靠爱就能解决的,事实上你什么都没办到,不是吗。” 爱和我聊起去年的事情,很明显她就是对她曾经的天真耿耿于怀,所以她现在想要变得更强,然后还是输给了我。 她和我打架几乎就没赢过,她总是反对暴力,总是以为只是凭借爱就可以说服别人,实在是太天真了。 言语传达不到的,只有绝对的暴力才能。 爱总是太温柔了,我觉得她实在是太傻了。 一个温柔的,傻子。 傻乎乎的相信爱与正义,简直笑死人了。 这个世界只有暴力啊,办不到的事情只是因为实力不够啊,还不够,还不够暴力。 癌界,绝对的实力,绝对的暴力,这是我们永恒的追求。 直到没有任何人能对我们指指点点为止,暴力不会停止。 想只靠谈判获得公平?笑死人了,强者会因为弱者几句话就将自己的利益让出? 天真啊,太天真了,温室里的花朵啊,被保护得太好了,不知道世界的本质就是残酷而悲伤的吗。 随便,我无所谓,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拥抱。 我抱了抱爱,因为这是说好的奖励。 “你真的很喜欢拥抱呢。”爱问我:“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你死的有点早,你死了以后发生了很多事情,说来话长,结果就是如此。”我告诉爱。 “哦。”爱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感受着对方的心跳,我想着,所爱之人的拥抱果然很棒。 我真的感觉我被治愈了。 ————未完待续———— 第七百八十五章 海洋 海洋只因。 “叫我海只因就好。” “总感觉各种意义上的不妙,别开这种危险的玩笑啊,让人误会怎么办。” “诶呀,叔叔真是的,开不起玩笑。” “别叫叔叔,喊老啦。”我说。 “那叫什么?” “叫我寒言就行啦。”我说。 “好的,主人。” “无语子。”我真的会谢。 - 我很迷茫,所以我会再次找克苏鲁大人卜卦。 “风火家人,雷天大壮。”克苏鲁大人给出结果:“风火家人你大概明白,我说你不明白的吧,凡事多动脑,别蛮干,别冲动,能认怂就认怂,否则问题会更麻烦;总而言之,示弱的话,你示弱点会更好。” 我不太明白:“我不懂。” “你,刚愎自用,现在必须拼命的压制你的力量了,外表坚强,内心脆弱,现在是时候展现你你内心的软弱了;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克苏鲁大人提醒我。 “那么严重吗?”我点燃一支烟。 “我推荐你最近放弃许多事情,好好在家陪你老婆吧,当个废人也不错,不要觉得自己很强。”克苏鲁大人提醒我。 我叼着烟,总感觉不太好办。 “我说的话可能不太好听,忠言逆耳,你注意点吧。”克苏鲁大人起身要走了。 克苏鲁大人走后,我看手机,查询:“刚愎自用,指倔强固执,自以为是,形容十分固执己见,不考虑别人的意见。” “意思是我不考虑不听取别人的意见?怎么可能嘛……,一定是巧合,是偶然。” “木雁之间,龙蛇之变。”命运提着酒来找我:“喝啤酒吗?” “什么意思?”我问命运。 “木雁之间。”命运告诉我:“周将处乎材与不材之间。” “你们儒家的中庸?”我感觉意思一样。 “是的,差不多,你是天才还是废材?你啊,得是天才和废材之间的,普通人。”命运告诉我。 “什么是龙蛇之变??”我问命运。 “该变龙的时候就变龙,该变蛇的时候你就得变蛇,大丈夫能屈能伸,过刚易折;”命运喝着酒:“我只是简单说说,木雁之间,龙蛇之变,你自己慢慢悟吧;哦,我听说了,雷天大壮嘛,你小心点,当心挨雷劈。” “嗯?”我不太懂。 “伊卡洛斯飞向太阳,结果如何?飞蛾扑火啊。”命运告诉我:“傲慢,所以才让你谦虚啊。” “我骄傲了吗?”我不懂。 “你主观上觉得你没有,但这是客观事实啊。”命运告诉我。 我,对此若有所思。 不好办,总感觉很复杂。 ————未完待续———— 第七百八十六章 缺失的部分 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是。 我没有感受到爱。 我的那内心一直非常空虚,总感觉空落落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无聊。 但是,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无聊和爱之类的概念。 一如一开始,我对星渊也是没有概念的,只觉得那是不可名状之物,无法描述出来,无法精确定义的模糊概念。 我一直都是,从小到大,我努力扮演着众人眼中的乖孩子,努力扮演着弟弟妹妹们可靠的哥哥形象。 周围人总是按照他们的意愿要求我,说出他们认为的,我应该成为什么样的人。 我回应周围人的期待。 讨好型人格就这样,别人的认可就是我的全部,只要别人能认可我的话,我变得不再是我也无所谓。 事实上,我从来没思考过我是什么人,我该成为什么人。 我理所当然的依靠别人对我的指令而行动,从来没有自我的概念。 对我来说,我很少主动思考什么,若是偶尔的任性,也是出于本能的任性行为,就像是饿了就会哭闹的孩子一样,出于本能的。 小时候,我体弱多病,而且胆小爱哭,非常依赖别人。 但是周围人厌恶软弱的我,他们妁作为男人,是不能哭的,不能展现软弱的一面。 那样的话束缚了我往后的人生,也许是在周围人那样的共识中,我渐渐的回应他们的期待,开始勉强自己扮演一个坚强的,可靠的人。 我啊,一直都在逞强呢。 渴望爱,所以会讨好别人,因为周围人的要求,也为了保护自己,我装的很坚强,很冷漠,看起来和。不好相处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用坚硬的外壳保护脆弱的心,回过神来,我已经成为了一个外表坚强的人。 外表坚强,但内心脆弱的人。 命运时常告诉我,她说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 我…… 工作的时间,工作群里,别的工作点位的同事又有事情报了,那边好像是出车祸了的样子,车祸现场。 是啊,常有这种事呢,隔三差五就发生车祸,甚至经常听说别的点位哪里又车祸撞死人了之类的。 我不由得感概,生命真脆弱啊。 说到底,要是在医院工作的话,那不是会见证更多的生老病死吗。 话说回来,外强中干的我呢。 人即使外表显示得很强。 我的意思是,对内心的锻炼,更为艰难。 我尝试过压抑我的欲望,但结果上来说就是反弹强烈,无一例外。 “找不到问题的本质,那么就是如此,治病要看病根。”爱告诉我。 “缺爱,所以会渴望爱;缺爱,所以会疯狂的渴求爱;缺爱,所以会内心空虚,烦躁,无所适从。”爱告诉我这件事。 “所谓的爱情呢。”爱告诉我:“罗勒那孩子很优秀,明明可以选择更优秀的男人,明明可以轻易找到全方位优于你的男人,可最终还是选择了你,这种不合逻辑的事情,这就是爱。” “说到底爱本身就有些反逻辑,这不合逻辑。”我也觉得罗勒当初就可以,当然现在也可以选择更优秀的男人,实在没必要在意我。 “越是喜欢,越是远离,典型的回避型依恋呢。”爱盯着我:“问题出在你身上啊,寒言。” 我打着哈欠,很困,说起来最近交警贴罚单贴得很勤啊,相较以往的懒散,现在效率高多了,我就坐着休息一会儿,就看到交警对占用公交站台违规停车的那些个车辆贴了罚单。 估计是接到太多举报了,毕竟我都经常听到赶公交的人说这种占用公交车站台前停车的状况。 那些人就问我们管不管,我说我们管不着,没这权限知道吗,这种事情得你们向交警部门举报。 当然,这些只是我的见闻,事实上对我来说,至少对我来说都是小事情,我更在乎午饭吃什么,晚饭吃什么,下班了喝一杯酒,现在的话抽支烟更好吧,之类的。 说起爱的事情,爱情,这是我最在乎的。 我非常喜欢么美丽的人事物。 白言,我记得和她的事情,该说是多少年前的事情呢。 当年我在培训学校学编程,但结果上来说我没学会,倒是直接放弃了,一直在玩。 那时候奶奶还在世。 我的意思是,大概是那时候,我认识了白言。 现在我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但我还朦胧的记得。 癌界是战争世界,部下们都不怎么注意打扮,虽然衣服干净整洁,但难免太过朴素了。 说到底,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我记得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部下们开始迁就我的喜好了。 我记得,最开始好像是无爱。 无爱是猫族的存在,是癌界的元老级的存在之一,是我在这个异世界的初恋,也是我第一个主动追求的女人,同时,青沙和无爱在癌界的话,很明显是我的左膀右臂,其意义非凡。 最开始就是无爱。 她最开始也不怎么注重打扮,只是随随便便的穿着普普通通的水手服。 最开始的癌界就是,死气沉沉的,部下们基本都没什么干劲,办事也很敷衍的态度。 但那时候的我满腔热血。 怎么说呢,她们说曾经一切都死气沉沉的,是我带给了她们希望。 那些年,我们也曾一起为了理想而奋斗过,充满热情和希望的曾经; 那时候我们踌躇满志,内心充满了热情和希望。 但那些已经不重要了。 如今我回首往事,还能说什么呢,不过是一笑置之的事情。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不是吗。 我对女人的魅力,至少我的审美,我觉得水手服就和很棒啊。 可到头来我发现是我肤浅了。 我记得那时候会很流行黑丝,不是吗,我不理解。 我觉得白丝才更好啊。 白丝的裤袜的话,注意是白丝连裤袜,不是白丝过膝袜,你这异端,过膝袜比不上裤袜的魅力的。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喜欢白丝裤袜这种的,大概是在咖啡厅喝咖啡的时候看到一个女仆那么穿的吧。 我当时没在意啊,并不是很在意,但那就像是一颗种子,在我心中逐渐的生根发芽了。 回过神来,我已经开始非常注意白丝裤袜的这种,对此我是非常欣赏的态度。 你不知道那真的,雪白啊,看起来真的非常养眼。 好像知道了我的喜好,从那以后,无爱就买了白丝裤袜穿上了,基本上一直维持那样的打扮,直到现在都没变。 我点燃一支烟,叼着烟深吸一口气,又是长出一口气:“说起来,青沙就一直格跟我对着干呢,我喜欢白丝她就穿黑丝。” “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我问青沙。 “是故意的。”她回答。 我服了,我真的会谢。 满大街的黑丝,真的是,已经审美疲劳了。 ————未完待续———— 第七百八十七章 一锤子买卖 我说啊,也许不是大部分商家,应该说少部分商家欺骗消费者,那一锤子买卖真的是,我真的会谢。 坑了别人一次,你以为别人会被坑第二次吗,这样是不对的,你这坏人。 我要喝酒,我要酒精饮料。 没酒精我特么根本提不起劲啊。 我喝红酒喝白酒喝啤酒。 我第一次接触菠萝啤的时候我说这啥,鸡尾酒吗? 当时没想那么多,没精神,就想着喝酒提一下精神。 然后我就喝啊,总感觉怪怪的,不得劲啊。 我在那以后就注意不喝这东西了。 然后啊,第二次,我妈买酒的时候也买了菠萝啤。 “这酒不得劲,我喝过。”我说。 “我买还有错了?那下次你自己去买。”老妈不高兴了。 “算了,我懒得动,将就吧。”我家的状况就这样,谁去买东西想起买饮料就买了,上次就是我买的,我和老爸要喝酒,老妈和妹妹不喝酒就买的是凉茶,别说这一罐凉茶还比一罐啤酒贵,我真的会谢。 我家就这样,谁出钱置办晚餐谁就有晚餐的发言权,具体大概就是饮料我买了,你爱喝不喝,不合口味就自己去买。 但我的意思是,我觉得菠萝啤不得劲啊,老妈不喝酒她懂什么酒啊。 我的意思是,重点在菠萝啤啊。 我绝不会在同样的地方跌倒……多少次来着? 之前又买了菠萝啤,我脑抽了吗我,不过这次买回家后我认真看了看。 “菠萝啤味什么风味饮料?”我疑惑,看配料表之类的详细介绍,到处找酒精度。 然后看产品介绍是菠萝啤什么,括号(碳酸饮料),我特么,我真的会谢,碳酸饮料诶,这和汽水不一回事吗。 把汽水当酒卖欺骗消费者,这和六个核弹有什么区别,我特么,我特么当场都被气笑了。 没有第四次了,我绝不会喝第四罐菠萝啤,至少我是这样。 当然,只是随便吐槽一下这件事。 还有一件事也是,之前在超市买了牛肉丝,玛德包装不错,看起来一大包,八元不亏,买了两包。 回家后一打开,我傻眼了,一个大包装里是塑料板隆起来的,上面只沾了四个小袋牛肉丝。 我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这么离谱吧,我计算一下,我的心理预期,这样的话,这种牛肉丝相当于两元一小袋。 等等,我倒是觉得这玩意两袋八包只值两元,也就是说十六减二我被坑了十四元,十六除以二就是八,也就是说,商家这是八倍利润,简直暴利啊。 无良奸商啊,这种一锤子买卖,我特么,我真的会谢。 我服了,骗子总是喜欢骗人,最可恶的是骗了人不以为耻还反过来嘲笑被骗的人傻,这人品真的是让人不敢恭维啊。 这不就是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论吗。 真的是我,次次都上当,当当不重样。 然后我吃了那个牛肉丝,我觉得要是好吃的话,也不是想不下去,是不是。 结果吃了以后,我大失所望,难吃,就像是在嚼木炭渣一样的难吃。 做不出好的产品就只能靠这种骗人的小手段敛财么,这种人真的是,一言难尽啊,让人。 无力吐槽。 ————未完待续———— 第七百八十八章 兴趣的拓展 然后啊,说到我对白丝连裤袜的喜爱。 都说了是白丝连裤袜不是白丝过膝袜啊,你这异端,动不动艺术啊。 然后,我对白丝连裤袜的钟爱。 类似于眼镜控对眼镜的钟爱一样啊。 我也旅行过许多异世界,其中一个世界的男主角挺有意思的我觉得和他很聊得来,由此话未免多了起来。 看着学校里的美少女,我和他都是感慨。 “果然还是白丝的连裤袜很棒啊。”我说。 “对于这个,我无法苟同,我觉得吊带袜才是yyds。”他说。 “什么吊带袜?”我还是肤浅了,我只认识过膝袜和连裤袜,吊带袜什么的,我……,这就触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 “吊带袜就是这个啊。”他打开手机给我看他收藏的图片。 “内衣模特?”我疑惑:“吊带袜?这不就是过膝袜多了一根吊带吗?” 我无法理解这有哪好的。 “所以你就是不懂啦,吊带袜啊,你不觉得,很……,意外的很……”他说着。 我不是很理解,至少当时不是很理解,我无法理解他的审美。 那之后我已经离开那个异世界了,听说他还说坚定的喜欢吊带袜,被不少女生当成变态了,虽然他长的的确挺帅,可惜是个变态。 虽然他极力否认他是变态就是了。 因为他的影响,我开始或多或少的注意穿吊带袜的美少女了。 如果是黑色的话,就感觉非常的…… 即使是白色的吊带袜,也带着一丝特别的魅力,就像是看起来那么纯洁的,纯洁中带着一丝魅惑的感觉。 我对此若有所思。 我觉得蕾丝真的很好看啊。 蕾丝的吊带袜。 白色蕾丝,黑色蕾丝。 我若有所思:“嗯,真是艺术呢。” 我非常欣赏。 感觉吊带袜和过膝袜差不多,但我发现吊带袜就是比过膝袜更为魅惑。 说起来红叶不就是穿着和风短衫搭配吊带袜吗,非常的漂亮,但她是黑山羊部族的王牌之一,一个战斗力非常强的剑鬼,是第三个终极造物。 其为【究极之鬼】 我可惹不起那样的剑鬼,说到底终极造物本就是癌界的巅峰作品,实力极强。 终极造物的定义是苛刻的。 每个终极造物都是一个特别的,完善的体系。 灾祸之蝶的寄生,万华镜的十元素理论,更重要的是转化,究极之鬼的武器精通,该说是武装呢还是兵器呢。 此外,神装角鼠就是组件装甲,其系统的完善程度,还能外挂组件,其中更包括癌界四大家族之一的九叶家族的象征,名为九头毒龙的神器,其至少有九种变化,至少。 终极造物,星渊三终极。 其一,【灾祸之蝶】 其二,【万华镜】 其三,【究极之鬼】 其四,【神装角鼠】 三终极有四个是常识吧。 什么,你说作为冰之梦的终极造物去哪了? 失败了啊,实验失败了,不是谁都能被定义为终极造物的,必须有足够完善的战斗体系,而且是非常有特色,不雷同,类似于工业革命的革命性的存在。 只有那样,才能被称为终极造物。 枢,代号【末日引擎】,其为万华镜时期,万华镜实验的失败品之一,也可以将之称为原型机之一。 其拥有着无限接近终极造物的实力,但还是成不了终极造物。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说到底,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成不了终极造物的就是成不了终极造物,即使勉强成为终极造物,也终究是德不配位,还是会被除名,比如我。 末日引擎和冰之梦之所以都无法作为终极造物存在,就是因为其虽然强力,但更类似于数值怪,数值超模但系统设定毫无特色,亦或者其根本没有开拓性的设计,没有革命性的,颠覆性的设计,而且系统也不够完善,所以不行。 终极造物都是革命性的设计,完善的体系,无论是实力还是特色都是全方位的开创性,对旧时代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灾祸之蝶的寄生战术极少用出来过,因为几乎没人能让她认真对待过,她战斗力太强了,实际上他的寄生战术也是非常规的。 万华镜属于魔法使,但在此之前还没有谁能全能十元素的魔法,而且其开创性的转化战术也是非常亮眼的。 究极之鬼的兵器战术,虽然这些兵器由来已久,其看似也没有什么开创性,但其武器登峰造极的水准,百般武艺,百般精通。 朴实的斩击,确是快准狠,精准,其攻击没那么多花里胡哨,完全没有多余动作。 剑刃挥舞,如舞蹈般华丽而致命。 人剑合一的境界,当之无愧的剑鬼。 剑技的巅峰,颇有些返璞归真的感觉,其就是单纯的劈砍和横扫都让人难以招架。 只要看过一次红叶的实战,真的,很容易被她那朴实而致命的剑技所迷住。 不同的剑,不同的剑客,不同的高手其打法风格都不太一样,刀剑相接的碰撞声,刀鸣,清脆悦耳的致命之声。 不同的剑客打法思路完全不同。 比如李杰的剑术就是挑筋断骨和放血,其攻击目标主要是关节连接点,筋脉和动脉之类的。 而且她的刀也非常厉害,是火属性的锯齿剑,简直就是刀锯了,燃烧着烈焰的一刀锯下去,能轻易锯断骨头,即使是不那么精准都很致命,关键是她的剑术还很精准。 而且其拔刀速度非常快,别人拔刀斩拔刀的时间她能拔两刀。 她自创的几个绝技,我记得大概有云遮月和双月阳炎,通俗来说就是挑筋剑和拔刀连闪。 那家伙有着精湛的剑术,偏偏要去玩弄阴谋诡计。 李杰的传承已经迭代了很多次,如今基本上放弃战斗,去开面包店了。 如果不是在战争年代,她就是想开面包店的。 说实话,她烤的红豆面包很好吃,松软香甜,好吃不腻。 话说我在说什么啊,我之前在说什么来着? 诶? 我特么,我在说什么来着? 面包吗? 诶,好像不是啊。 我,这,这个,这耍。这算啥啊。 ————未完待续———— 第七百八十九章 一定是巧合 然后我会说。 不是白色吊带袜吗,我说啊,这一切引发的连锁反应,我真的会谢。 你知道穿着白色吊带袜的美少女主动投怀送抱让人多么难以抗拒吗。 白言就是那样的,我承认我没有抵御住诱惑,结果就…… 我的修行啊……,又要重新计数了。 之后和白言度过了一晚,我坐在咖啡厅若有所思,总觉得不太好。 结果又遇到了一个来搭讪我的咖啡厅女仆。 我看她很眼熟,但始终想不起来,我只模糊的记得她是异界人,来癌界旅游的。 最近她说她要回去了,但至少…… 她握住了我的手。 好吧,也许我最近太压抑自己了,我又没能经受住诱惑。 说到底,白言和那个女仆最后都是一脸满足,可我说真的,不是我弱,但我真的有点腿软走不动路了。 先后了结那两个人的事情,之后水怜来找我谈定制泳装的事情,毕竟她在布偶装里挺热的,大夏天的,穿内衣会被浸透,所以必须定制泳装。 我不疑有他,帮她定制好泳装,结果她,她,她,她把我…… 所以,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呀。 不得不说,这一天之内都三次了,我真的会谢。 你觉得这很好吗我,先后受到三个美少女的青睐,被诱惑甚至是被……以至于我特么…… 我特么现在不仅仅走路都快站不稳了,而且眼睛都有点睁不开般的疲劳感。 来一次倒霉一次,我真的会谢。 你觉得这很好吗? 没听过那首警世之诗吗。 - 二八佳人体似酥 腰中仗剑斩愚夫 虽然不见人头落 暗里教君骨髓枯 - 我尼玛,我特么…… 美色误人啊,至少美色误我是真的。 我说我个人意见个人意见个人意见,个人意见的话,我该离美色远点,太可怕了,简直是如狼似虎啊。 以我为反面教材吧。 知道什么是魅魔吗,这就差不多是魅魔。 我好像被老天特别眷顾了(倒霉的方面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别人干坏事可能一辈子都不遭报应,我干坏事之类的,报应却来的非常快,基本上就是现世报了,我真的会谢,被针对了的感觉。 就这件事,隔天的现在我就遭报应了。 昨天做的事今天就倒霉了,报应来的太快…… 女人啊,美丽的女人会让男人心甘情愿的掏空一切,包括但不限于钱包。 然后怎么说呢,休息日先后被三个美少女贴贴了,结果我今天工作日都缓不过来,精神颓靡不振了那么一丢丢,就又遭小人了。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那些小人就和苍蝇一样,但凡你显示出一丁点弱势其就回来找你麻烦,退万步来说你作为一个人不会怕苍蝇,但是架不住苍蝇会恶心人啊。 我的意思是,大多数人还是正常的,小人只是少部分乃至极个别,但遇到了就自认倒霉,再次都是一天的好心情都被搅了。 我不服,我不信玄学,这一定是巧合,凭什么纵欲之后就会遭小人啊。 遭小人很麻烦,轻则口角是非,重则血光之灾;说到底就是晦气事,真特么晦气。 说起来昨晚我也做噩梦了,我梦见我在老家的后院挖土,结果家左边的邻居和家右边的邻居,真就左邻右舍的两个阿姨闲言碎语叽叽咕咕的对我指指点点,我特么不服和那两个长舌妇骂战,但骂不过她们那样的专业选手,而且她们两个人,我一个人说两个人我真的劣势。 我真的会谢。 知道吗,道家虽然不像佛家那样严格要求禁欲,但清心寡欲依然很重要。 明漏暗漏都是漏,实际上一滴都不能漏。 我说,修行者不能碰美色,不仅不能碰,想都不能想啊,想都不能想,想都不能想! 我挑战一次这个规则就会挨一次铁拳,挑战一次这个规则就会挨一次铁拳。 已经一二三四次了…… 唉,古人诚不欺我。 无欲无求是为仙,我就在想,是不是天生冷漠没有情感没有欲望的人就会成仙啊,所以仙人都给我们一种无欲无求的感觉。 我记住了,从明天开始,我又要禁欲,加油加油加油! 什么,你说明天禁欲的话今天可以放纵? 不可以啦,就是这样减肥才减不下去啦,一个道理,今天我也会注意的,实际上因为纵欲后身体机能下降精神颓靡超级容易遭小人啊。 这都第四次了,四次相同的状况,我都怀疑这究竟是不是单纯的巧合巧合了四次…… 算了,修仙的法门告诉你们你们都学不会,就是禁欲这关你们都过不了,不是不能碰啊,是想都不能想,你能控制自己不去想吗?很难的啦。 人极难控制自己的思想,而且各种压制的话,不碰,不想,但睡着了还是会破功,你不可能不睡觉。 唉,修仙啊,即使理论上有可能,但办不到的啦,很难的啦。 还筑基……,很难的啦。 我受够教训了,我讨厌天道众,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容我向天空竖个中指:“有种一个雷劈死……算了吧。” 我还是不敢太勇,真一个落雷下来就黑色幽默了。 “天道都是辣鸡,有种一个雷劈死……”我好像也没有确切的恨的人,连诅咒谁都不知道:“还是算了吧。” 我设定系统,系统在我头顶上开始标注等级。 - 寒言 lv:0 - 你等着,等到我有一百级的时候。 而且明天我就一级了。 等着吧,是男人就升到一百级。 ————未完待续———— 第七百九十章 考验 “你就拿这个来考验……”我说。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啦。 情报部门给我发过来的最新情报,虐杀的灾厄最近有动作,已经完成了新的计划,获得了格。更强的力量。 而后是齐小姐那边,齐小姐也有动作。 我去福利院看望老爷子,老爷子身子还挺硬朗的,还坐在轮椅上眉飞色舞的给他的护工吹牛他的北方战绩。 护工也是敬业,毕竟老爷子开了vip,缝裤子玩,护工虽然会尽工作义务照顾老爷子,但是绝不会提供陪聊服务。 论开通vip的好处,老爷子好像很需要有个能倾诉的对象。 苍蓝福利院是尊老爱幼的,但取决于拿钱办事,确切地说是拿多少钱办多少事,少不了也多不了,不会亏待谁,也不会免费提供额外服务,比如陪聊。 你觉得陪聊不重要吗?实际上老年人很需要有个能倾述的对象哦,尤其是当对方一脸崇拜的听老人吹牛的时候比如“我年轻的时候……” 那个意气风发啊。 要不是我真的知道老爷子的事情,我真怀疑他能吹牛到把核弹当零食吃的程度。 “快别吹牛了,老爷子,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调侃老爷子一句。 “你小子,最近在干嘛?我看你气色不太好啊,年轻人要注意节制啊。” “闭嘴。”事实上在这异界我的真实年龄已经至少几千上万了,老爷子还百岁不到。 “我来给你送点吃的,看你还没死我就放心了,再见。”我放下礼盒就走。 我走后老爷子打开礼盒,几乎全是坚果类,花生,蚕豆和核桃之类的。 “感觉到了满满的恶意,我明明牙口不太好,还送我坚果。”老爷子感觉到了满满的恶意。 - 最近二老婆好像很忙,忙着去学校上课,忙着去执行特工任务。 我很难想象她曾经只是一个山村里的普通女人,除了漂亮纯洁勤俭持家之外就真的很普通了。 老婆最近好像都很忙,都不怎么理我。 我闲下来才发现她们也一直很忙。 我跟踪二老婆,想找机会搭话,但却一直找不到机会。 她忙着上课,上完课就离校换下教室服装去执行任务了。 好像是换装到礼服去参加什么晚会的。 我一路跟到晚会,但被拦住了。 “先生,这里不让进。” “我有请柬的不让进?”我拿出伪造的请柬。 “是的,只是你这打扮……”他说。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说吧,那怎么才能进?”我怒了一秒。 “至少得打领带。”他说。 “好吧。”我调出系统里的预设换上,将工作服换车了我的黑西装:“ok?” “好的,先生,里边请。” 我无语,不过想想也算了,都是打工仔嘛,没必要分什么三六九等。 算了,越想越复杂。 因为耽搁和寻找,我找二老婆的时候才知道她被某个富豪带到楼上的房间了。 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大概是什么情况。 虽然但是也许我可能觉得被ntr也是不是的人生体验,但我觉得可能会让二老婆伤心。 好吧,我懂了。 我找到房间,一路绕,爬窗到一边暗中观察。 我觉得二老婆是特工,应该不会被制住。 但不知道怎么的,二老婆真的被制住了,双手被拷在床栏杆上,她的反抗都好像有点无力。 我疑惑,眼看那人就要得手,我无所谓吧,我觉得其实也许说不定是我多管闲事呢? “寒言,救救我!”二老婆求助似的看向我的方向。 我翻窗进屋:“你怎么知道我在?” “扫兴的家伙。”那个富豪握紧拳头,看样子是个练家子。 我看这家伙挺魁梧的,收起大意。 格斗,开始! 那家伙攻势凌厉,看样子是拳击方面的达人。 这种皮糙肉厚的家伙很难打,很难的啦。 而且这家伙为什么看我会脸红还喘粗气?总感觉这家伙有特殊兴趣,可能是个哲学家。 但愿是我想多了,但愿真的是我想多了,速战速决吧。 我连续躲避他的攻击,我可不能保证我能招架得住这种重拳。 滑步躲闪,一拳被他躲开反打一拳。 还没完,我躲闪开他一拳反打,紧接着一拳打中他的肚子。 “击龙,碎心!”我连续两拳猛击,虽然我不想战斗走远,但却还是打了几分钟。 浪子惊鸿,迅捷炎拳,炎龙冲拳,疾风三连,招架反击,鞭手五连,崩拳九叶,化劲手刀,炸脖龙,摆锤三连,斩缘,蜂刺,伪-顶心肘,伪-铁山靠,伪写八极-肘,风雷瞬拳-破!,蛇击喉,龙门鲤,击肾之钉,右击肾,连续击肾,黑白交错…… 剩余几招我已经记不清名字了,只是在格斗中尽管用,我的招式套路几乎固定的,但依然有效。 好不容易打赢了,我本以为这家伙是杂鱼,没想到意外的能打啊,难怪二老婆会在这里翻车。 那人被我打昏死过去了,我摸出钥匙走到床边,看二老婆这样,难免想捉弄她一下,但觉得捉弄过头了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就不好了,于是还是老老实实的给她解开手铐。 被解开的二老婆直接就扑到我怀里,几乎都哭了。 “寒言,我好怕,我真的好怕,要是不是你来了,我真的不知道我会被怎样对待,我果然,还是个胆小鬼……” 我摸摸她的头,安慰她:“没事的,已经没事了。” 我发现二老婆和我很像,都是内心脆弱却又故作坚强的逞强,非常容易逞强。 但内心却是一如既往的脆弱。 正因为内心弱小才会想要强大的力量保护自己啊,人对力量的追求就是如此。 “话说,你怎么知道我在。”我问。 她说是因为我身上那特别的,劣质香烟的味道。 我去,我之前确实抽烟了。 许多事情都出乎我的意料,都超出我的预期了。 之后回到家,二老婆一直粘着我,看样子她还是对这件事心有余悸。 说实话这次的确有点危险,甚至都超出了我的预期。 即使抱着她,还是能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就像当初一样。 我以为她已经能独当一面了,但很明显,她的内心还是很脆弱。 扪心自问我不也是吗,即使一直在逞强,但还是不行,内心还是那么脆弱。 而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 命运来找我喝酒,我要出去,二老婆却抱着我不撒手。 我知道她现在很需要我,于是我看向窗外:“抱歉,现在不行。” 命运走过来,趴在窗户外盯着我:“哦,你们,关系变好了呢。” 二老婆只是把头埋在我怀里,有点害羞。 我看着命运:“这件事说来话长,之后和你慢慢详谈,所以说……” “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现在电灯泡了嘛,我找罗勒去;不过话说回来,本来想和你谈谈有趣的事呢,那就改天吧,或许到时候我已经忘了。”命运说着去,就跑了。 但没办法,我得照顾二老婆,她现在情绪不太稳定,我必须陪着她,直到她情绪稳定为止。 ————未完待续———— 第七百九十一章 什么任督二脉 好不容易躺床上抱着二老婆把她哄睡着,我静悄悄的离开房间去找命运。 罗勒在厨房做饭,命运在旁边帮罗勒打下手,但她基本上就是在喝酒,而且想方设法的想和罗勒有更多的肢体接触。 但罗勒貌似有点抗拒:“命运,你碍着我了,别挡着我,啊,达令,你来的正好,把她带一边去。” “好过分啊,罗勒,我们是闺蜜诶。”命运非常喜欢罗勒,是想和罗勒百合的那种强烈的喜欢。 啊,世事无常啊。 难说。 我拉着命运到院子里坐下,我们把酒言欢:“对了,你先前想和我说什么?” “就筑基啊,你觉得你能筑基普通人为什么不能筑基,我的意思是,跳过练气直接筑基的话,你觉得如何,会如何?”命运问我。 我连连摇头,就和拨浪鼓一样:“真不懂,我真的不懂。” “会很简单啊,跳过练气直接筑基的话,就会成为拳击手;顺带一说,三十岁还是单身的话就会成为魔法使。”命运嬉笑着,我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 “我不懂,为什么会成为拳击手?”我问命运。 “因为没有打通任督二脉啊,跳过练气直接筑基的话就成了练体了,应该说,人体默认是体修,想要法修的话就得练气,打通任督二脉。”命运告诉我。 “越说越玄。”我就笑:“我不信,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啦。”命运告诉我:“所以三十岁的魔法使呢,你不好奇吗?” “确定那不是体修吗?”我问命运。 “也许……”命运想了想,卡壳了,喝一口酒,若有所思。 真的卡壳啦? 额,好吧。 “其实我觉得,只要想成为魔法使,就能成为魔法使。”命运告诉我。 “虾米?”我不相信:“你这说的也太唯心了。” “什么唯心主义。”我不信。 “那唯物主义不也是一个极端吗。”命运反驳我。 “你和我说这个也没用啊……”我服了。 “我就是说给你听的啊,别人能听懂吗?嘛,能听懂最好,我的意思是,你明白吧?”命运告诉我:“笑傲江湖的华山派不就存在剑宗和气宗的争斗吗。” “嗯?好像是气宗赢了。”我很少看武侠小说,但我还是大概知道大概的大概的,大概吧。 “所以说啊,那不是重点,我是想告诉你啊……”命运喝着酒,不说话了。 “解构一切,你就是你。”命运告诉我:“没有贫富,男女之类的一切框架,你就是你,我就是我。” “无关阶层,无关性别,我就是我,你就是你。”我思考着,好像有点明白了:“解构一切,回归本质,人与人不过你我他的概念。” 我大概懂了那么一点点。 我们喝着酒,已经无话可说了。 “再一杯。”命运给我满上了一杯酒。 她第一次灌醉我也是这样,不停的再一杯再一杯的给我续杯,我真的会谢。 我点燃一支烟,若有所思:“之后我得忙白言和红叶的系统更新。” 我虽然这么说,但我总感觉忘了什么别的事情。 想不起来了。 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吧。 我还是释怀了。 我不太想见红叶,因为红叶的打扮会很好看,我很难克制住自己不去乱想。 虽然她一直很严肃的样子,但我觉得她笑起来一定很可爱。 说实话,我没见她笑过,从来没有,唯有一次在梦中,我看见她的笑脸,非常可爱的笑脸。 但也只是在梦中见过那么一次。 事实上,她,从来没笑过,永远都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我真的怀疑她可能是面瘫之类的。 但我没办法,必须迎难而上,即使是一步步的向前挪动,也必须挪啊。 为了癌界的进步。 这两件事情完成之后,之后的事情再说吧。 我想着。 “说起来,我听说罗勒最近在航海啊。”命运喝着酒,说出了她知道的。 “航海?”我叼着烟,搞不懂:“在哪?” “绿之月的地底,不是有个地下海洋吗。”命运告诉我。 我记得,绿之月就是那样,那颗星球的地表森林覆盖率覆盖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后来冰蓝之星的大洪水发生,方舟飞向月亮,降临在绿之月,人类的开拓史,以方舟残骸为基点,人类建立了罪之城。 后来,罪之城消灭了绿之月上一半的森林,森林覆盖率变为百分之五十左右,那就是大森林和罪之城的分庭抗礼了。 直到如今,也是如此,双方僵持不下,因为谁也奈何不了谁,所以维持着脆弱的和平。 绿之越 月是没有地表水的,生态环境特殊,水源并不是这颗星球的必需品。 而通过地质勘探,我们发现绿之月的地底存在地下海洋。 当然,我们并没有深入探索,直到现在,命运和我说罗勒已经开始在绿之月的地下海洋出航了。 我只能说,6。 ————未完待续———— 第七百九十二章 夏至 我会说,我现在的等级是。 lv.1 嘛,慢慢来嘛。 说起来,今天夏至了,天是阴天,有小雨。 夏天的天气反复无常呢,说不定等会还会晒太阳呢。 我叼着烟,想着,昨晚又做噩梦了。 我梦见了一个我曾经认识的人,但我已经忘记了它的名字之类的一切,但它一如既往的很很烦,一切都一如既往。 “感觉睡眠不足,大约四十分钟。”我思考着,各种打瞌睡,勉强补上了,但感觉还是不够。 今天天气奇怪,忽冷忽热,冷风冷雨,却又有微弱的太阳。 天气预报说今天温度较高,结果一上午都是被冷的发抖的状况,冷风那个吹啊,服了…… 该不会下午又要暴晒或者闷热吧。 去处理红叶和白言的事情。 因为必要的,红叶的体检,必须脱光了让我检查。 我真的很很难把持住,但必须经历如此。 不能碰,不能想,不能动邪念,我尽快完成她的体检:“各项指标正常,快把衣服穿上。” 说实话我快流鼻血了。 不能碰,不能想,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还有,之前那个,你不觉得吗,有些事情,有些人事物一生只能遇见一次,可能我们很难意识到,那初次见面就是人生的唯一的一次见面。”我和红叶闲聊着。 她穿好衣服,倒是问我:“真的吗?主人,我不是很明白。” “我经历过好几次了,有些都是,遇见一次,就再也无法遇见第二次,人生就是如此,谁知道初次见面就是人生的最后一次见面呢,所以我的意思是,尽量吧,珍惜你所以珍惜的嘛每一次你认为的珍贵的邂逅。” 对我来说这也算经验之谈了,正因为我经历过那种遗憾,所以。 我抬手摸摸她的头:“你一直是我们的骄傲,一直都是。” 她面无表情,但也没有抗拒。 “可以抱一个吗?”至少我很需要。 “可以。”她说。 - 之后是去找白言。 她的情况,系统更新更新的时候,她和我聊起了曾经。 “主人,记得我们初次见面是几年前吗?”白言问我。 “许多事情我都记不清了。”我说,对于过去,我的记忆很模糊。 “2016年的下旬,我可是记得非常清楚哦,那一年,我们不是一起经历了很多吗。”她说。 我算了算,大概七年了,那大概是七年前的事情了。 “已经七年了啊……”我没想到已经是七年前的事情了。 说起来街边的红绿灯们们没电了,我刚说这个就听到巨响。 一看,十字路口发生车祸了,听说是两辆小轿车相撞,红车撞到了黑车。 我去车祸现场看,发现没有血,基本上人没事,不过红车前边几乎报废了,黑车的侧面被撞凹陷了一些。 说到底啊,我心情复杂,总感觉长期这样的工作…… 总感觉经常发生车祸啊。 心情复杂。 ————未完待续———— 第七百九十三章 遗失的记忆 我很害怕忘记,很害怕失忆。 我想,如果有轮回,我忘记了前世,那么今生不就是重蹈覆辙吗,重蹈前世的覆辙。 失去记忆意味着会重蹈覆辙。 这就是轮回。 我很害怕失去记忆,我很害怕会忘记,但我终究忘记了很多事情,甚至忘记了忘记本身。 有些事情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有些事情是,已经被彻底遗忘了,就像从来没发生过一般,因为不知道自己忘记了,所以更无从想起。 是的,有些事情是忘记了,想不起来,就像是我好像知道我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但就是无论如何抖想不起来。 而有些事情,是彻底忘记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忘记了,因为不知道自己忘记了,所以连尝试回忆的尝试动机都没有。 我有时候会知道自己忘记了,大概知道那或是很重要亦或是很悲伤的记忆,悲伤的记忆我不会强迫自己想起来,但重要的记忆也被忘记的话。 那就是说,对大脑来说,那其实是我觉得重要,实际上却并不重要的事情。 测试今天的事情,lv.1的状态和lv.0不太一样,lv.0基本上会遭小人,而且会纠缠不休的程度,很麻烦。 而lv.1的区别,虽然依然会遭小人,但并不会过多纠缠了,大抵如此,目前为止大抵如此。 野兽存在直觉。 不,是说动物存在自觉,人也是动物。 人也有直觉。 等级越高,自然就会让对方的直觉感受到不好惹,危险信号。 当然,强装镇定也是没用的。 明天我就lv.2啦,我看明天还会遭小人不,但愿不会。 以下,总结,目前为止的判断,主观判断,仅供参考。 lv.0,容易遭小人,会被纠缠不休的程度。 lv.1,容易遭小人,但不怎么会被纠缠不休的程度。 以上。 然后工作地点的十字路口不是因为红绿灯停电了出车祸了吗,午后很快就放置了临时的红绿灯。 亡羊补牢嘛,为时未晚。 我我混迹底层,我明白,底层也并不全是好人,也并不全是坏人,底层也有好人和坏人。 生在底层,混迹底层,我觉得任何阶层都是,有好人也有坏人。 在我的周围,我遇到过好相处的人,也遇到过不好相处的人。 也许坏人是少数,但那些少数的坏人天生就带着恶意,仿佛看见你稍微弱一点就会忍不住踩一脚似的。 以伤害别人为乐的人,最差劲了。 我就说,分析一下那种所谓的小人的思维逻辑吧。 他们只能欺负弱者,只要他们认为你比他弱,就会肆无忌惮的找你麻烦。 为什么?因为生活不顺,憋了一肚子火啊,比他厉害的人斗不过,见到弱者不就是一点就炸,显得自己很威风,很能耐吗。 心理扭曲的存在就是那样。 对付那种人,强装镇定没用的,动物都存在直觉,那种冲动的人完全受到本能支配,本能判定对方弱了,其就会毫无顾忌的展开攻击。 但当你气势强于他们,他们屁都不会敢放一个的。 气势这种东西是装不出来的,是能直接反应在本能层面的。 类似于血脉压制之类的。 听不懂,没关系,这本不就是来听来看的,得用心去感受,用心感受啊。 说个冷知识吧,我觉得吧,佛是修行到无色界的修行者,无色界的存在没有固定的形体,也就是说,是纯粹的的能量体,就像是云彩一般,可以自由变化形体。 所以,我认为修佛之人无需拘泥于佛之形体比如寺庙供奉的形象。 因为佛已经是无色界的存在了,已经无形了,所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也就是说,其实只要佛愿意度化你,投其所好的变成你喜欢的动漫美少女都可以。 但得是多大福泽的人才能得到那种特殊对待啊,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还是不相信有这种状况。 嘛,不如说是猜到这种可能性所以羡慕嫉妒恨了吧。 当然,以上只是不负责任的个人猜测罢了。 我会修行。 我想啊,佛,佛祖不是修行到无色界,他是说要普渡众生,是宏愿啊。 大乘佛法就是如此,普渡众生诶,真伟大呢。 但我个人意见吧,我觉得小乘佛法的自渡己身和道家的修行也很像,都是为了自己而修行。 你伟大,你了不起,反正我办不到,普渡众生?就凭我?算了吧。 我只要自己修行得解脱就好。 众生?留给可能会在后世诞生的伟人来度化吧。 话说,算了吧,还是。 我佩服的还是佛祖预言到的末法时代吧,毕竟那种堪称自打脸的说法,他都预言到了。 那么早之前就预见到末法时代的事情。 至少别的不说,末法时代下,人们心中失去信仰,盲目追求物质之类的,几乎全中了,即使去求神拜佛也是拜财神之类的,功利心太强了。 财神好像是道教神吧…… 求神拜佛和追捧明星某种意义上差不多,都是一种类似信仰的存在。 信仰的纯度很重要,也就是虔诚者,也可以是是狂信徒,偶像饭圈的话就像是狂热粉丝一样。 为什么神要求人的信仰必须尽量单一呢,这就是信仰纯度的问题,人的精力有限,信仰的越多,纯度就越低了。 一个人比如总信仰力为十,信仰单一的神就是信仰十,但信仰两个神,就是双方平摊的信仰五五分之类的。 为了争夺信仰,这就是所谓的信仰战争,宗教战争之类的。 饭圈的攻击方式在宗教也是差不多的,比如在古代的,当然是外国啦,每个国家的信仰神都不同,那么别的国家攻陷小国后就会污名化他们的神,强迫信徒改信他们的神。 而原来被污名化的神就会被冠以魔神之类的贬称,比如亚德米勒之类的,我听说的。 物质领域来说,这是思想管控的手段,精神领域来说,就是身的权力斗争。 小国的神怎么能够抵挡大国的神,而被击败,被遗忘或被污名化的原来的神,就或多或少的成了魔神之类的存在。 当然,魔神的定义也有强大到堪比神明的大恶魔的意思,简称魔神。 强力的大恶魔即使有堪比神明的力量也只能是大恶魔,要被封神就必须有信仰,有信徒。 比如夕年,夕年就是大恶魔,契约的大恶魔,她没有信徒也不需要信徒,所以不算魔神。 当然,邪神略有不同,邪神基本上本来就是邪恶,至少对人类来说是主流邪恶的,类似于人类恶。 总之就非常的错综复杂,信仰战争就是那样,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别人全是异端,这就是信仰战争。 神仙,神仙,什么是神?什么是仙? 修炼到一定强度的强者就基本上是仙,被信仰的就是神。 某种意义上,娱乐圈偶像都是神,因为被粉丝信仰着。 圈子效应,圈子里共同目标的狂热,即为信仰。 你相信我,我就是神,我相信你,你就是神,就这么简单。 但信仰是有纯度的,只要你们相信,一碗意大利面都可以是神,理论上是如此,但这种略带调侃的信仰,纯度极低,所以这种神的真实威力就比较有限。 世界是个箱庭。 说到底,思想,才是你真正的牢笼。 话说,为什么说出这么中二的话啊我。 我明天就lv.2了,嗯,感觉不错。 ————未完待续———— 第七百九十四章 地下海洋航行 最近我不是很闲吗,就整天粘着罗勒。 没办法呀,毕竟命运说我该听罗勒的,克苏鲁大人也说我刚愎自用。 我特么,她们的意思都是让我抱罗勒的大腿啦,我好歹是个男人。 说实话我的却有点大男子主义,我就觉得男人不该靠女人。 但实际上我挨了太多次命运的铁拳制裁了,因此我知道。 命运一直都说的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做人的话,当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要不识抬举。 我…… 好吧。 服了。 罗勒在和我结婚之前就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温和居家的女性,但实际上骨子里热爱冒险。 婚后她是老老实实的当贤妻良母,但依然没有失去对冒险的热情。 绿之月的地下海洋,我们癌界人一直没兴趣去探索,克托尼亚人挖掘地底也是会尽量避开水脉,因为克托尼亚人和很怕水,感觉就是一群旱鸭子。 虽然我也是旱鸭子,不会游泳。 罗勒已经弄好了船,我们登船,就这样,我们出航了。 说实话我晕车晕船诶…… “要不我们弄个舰队,然后铁索连环。”我说。 什么赤壁之战…… 罗勒倒是对航海很感兴趣,她是船长,我就是副船长咯,虽然我什么也不懂。 罗勒会经常跳到海里游泳,并且讲述她的见闻。 根据他的描述,海里的生物多数像深海鱼之类的,还有各种发光水母。 我不好奇,我只是哭着说我要回家。 额,好吧,实际上我是宅男,我只是想宅在家里,但罗勒喜欢冒险,要不是为了抱大腿我必须和罗勒形影不离的话,我才不想外出啊。 很明显我在船上是拖后腿的存在…… 因为船是普通的船,所以我们的船遭遇深海大怪鱼袭击的时候船被击毁了。 我是旱鸭子,而且小时候溺水过,所以非常怕水。 那之后我很快的失去意识了。 再次醒来,是夜晚极光下的沙滩上。 罗勒…… 是罗勒救了我。 她倒是很会游泳,我怎么不知道…… 我发现我对她的了解其实意外的很少,明明是自己妻子,我却并不怎么了解,实在是…… “达令,你说,地下海洋的上边的极光,是不是发光的矿脉啊?荧光石头?”罗勒问我。 “差不多吧,改天找克托尼亚部族的人问问。”我说那些人毕竟长期接触矿石。 “我听说有地底太阳,我觉得可能是一大块能量矿石,你觉得呢,达令。”罗勒说着。 “嗯,有可能,等等,你的目的是地底太阳吗?”我问罗勒。 “讨厌啦,达令真是的,我要那些矿石干嘛呀,我只是单纯的好奇啦,冒险的本质不就是去领略不同的风土人情吗。”罗勒笑道。 “等等,有什么东西。”我感觉有什么东西窸窸窣窣的,这地下岛屿一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物种。 结果罗勒就两眼放光的冲进树林。 不一会儿,她逮回来一只长翅膀的老鼠。 我揉了揉眼睛,真的是长翅膀的老鼠,不是飞鼠那样的滑翔鼠,而是长翅膀的那种老鼠。 我怀疑我看错了,翻来覆去的看,这就是长翅膀的老鼠啊。 这还是老鼠吗,算鸟类还是啮齿类啊…… “小别致长的真东西……”我服了:“罗勒你在收集鼠类图鉴吗?” “是的,达令,作为使魔,它们很好用。”罗勒回答我。 我无力吐槽。 罗勒之后在这地下海钓鱼,我也在学着钓鱼,但我很没耐心。 不一会儿,罗勒钓上来了很多奇怪的鱼,深海怪鱼都长的这么随意的吗?! 之后罗勒竟然钓上来了会游泳的老鼠,不是那种普通的游泳老鼠,是那种明显有鱼类特征的……,那是啮齿类还是鱼类还是两栖类啊?! 这已经不是正常的动物了,这是魔物啊! 为什么哪里都有老鼠啊,奇形怪状的老鼠,小别致长得真东西。 通过调查星渊对这片土地的渗透,早在占卜出现时候就已经出现星渊痕迹了。 我发现克苏鲁大人好像很懂八卦占卜。 人类有十根手指就十进制,那么八卦和八爪鱼,应该只是单纯的巧合吧。 如果在八卦时期乃至更早之前这片土地就被星渊渗透。 其实克苏鲁大人的血脉是继承了犹格之血的,本身智慧方面较为突出。 但她这人让人看不懂,倒是当偶像,不过是后街偶像,又是宅女又爱睡觉起床气也很大,感觉让人一言难尽啊。 玛德,克苏鲁神话中比克苏鲁大人厉害的星渊神多了去了,就克苏鲁大人最知名,彻彻底底的偶像啊,后街偶像…… 当然,我觉得我认为我现在要表达的重点不在这里,而是星渊那八个试验场就是八种卦象,其中罗勒和上乘也是试验场的存在。 那么,我…… 也就是说,继续查下去天知道罗勒究竟是什么真实身份。 真是的,都把我当笨蛋耍,一群大佬扮猪吃虎是闹哪样啊,我还天真的的以为她们曾经真的都是普通人…… 我特么,总是被算计。 总有一种被大佬戏耍的萌新的感觉。 特么的,感觉她们就像是在逗傻子一样,我特么感觉我就像傻……,算了,不说了。 这里有个老实人,大家快来欺负他。 你这不欺负老实人嘛。 我真的会谢。 啊,好无聊啊,今天总是遭小人,一二三四……我都懒得计数了。 还好没有过多纠缠,不幸中的万幸。 等着吧,明天我就lv.2了,走着瞧。 我已经猜到了罗勒的真实身份了,不过既然她装傻,那我也装傻就是了,公开真相没有任何意义,到此为止反而最好。 人生嘛,难得糊涂。 你得会装傻啊。 虽然我不用装傻也挺傻的就是了。 在绿之月的地下海洋的荒岛上,罗勒弄着烤鱼,我不想吃鱼,因为鱼刺之类的。 “我不吃,我就是饿死,从这里跳海里,我都不会……啊,真香。”我服了我自己。 罗勒很厉害,她刀功极好,一顿操作,鱼刺都剔干净了。 我们吃着烤鱼,看着地底世界的那天空的荧光矿脉,如极光般美丽的夜景。 “如此良辰美景,怎么能少了酒呢,出航也不带我,真是的。”命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树林里走出来了。 “烤鱼没有鱼刺是没有灵魂的。”命运坐到我和罗勒中间,罗勒现在看来不太高兴了:“剔下来的鱼刺给你,慢慢吃。” “我开玩笑呢。”命运笑笑:“罗勒的烤鱼技术还是挺不错的,真好啊,好想娶回家。” “我已经结婚了。”罗勒亮出无名指上的戒指。 “唉,真羡慕某人啊,能娶到这么好的老婆。” “你看我干嘛……”我感觉命运就是各种的撮合,哪怕极度生硬。 “喝酒。”命运递给我一罐啤酒。 我接过啤酒,和命运干杯。 罗勒看这一幕,明显感觉不对:“坏了,我成多余的了……” 她此刻就是哀叹:“唉,在两人之间竟有她人的存在。” 我点燃一支烟,叼着烟,想了想,说:“你们都是……” “你们都是我的翅膀。”命运先说了。 我盯着命运,疑惑啊,命运这什么意思啊。 坏了,我成翅膀了。 ————未完待续———— 第七百九十五章 强力战舰计划 很明显,绿之月的地下海有很多强力的深海巨兽,对此,我认为,普通的船是顶不住的,必须打造英雄级的强力战舰。 虽然癌界的历史中也的确有那种强力战舰,比如【幽灵】和【破冰者】之类的。 很明显,【幽灵】就是一艘幽灵船,而【破冰者】的坚固程度很高,能直接撞沉别的船只,甚至是星渊神都能被撞沉。 癌界人对航海的事情兴趣缺缺,那两搜英雄级战舰就那么搁置了,停靠在冰蓝之星的海港一直没怎么用了。 说到底,幽灵号和破冰者号都是可以直接拿来就用的强力战舰。 “幽灵号是夜影家的,破冰者号所有权比较模糊,战争之后破冰者号就退役了,没人要那战舰,因为其除了坚固和能变身成巨型机器人之外,几乎一无是处。”我觉得可以重新启用破冰者号。 我们商量好,去冰蓝之星看停靠的破冰者号战舰,结果只看到锈迹斑斑的废铁般的战舰。 “看来想要重新启用破冰者,我们得好好检修这大家伙了。”我说。 “它真的能变形为巨大机器人吗?”罗勒好像更在乎这个。 “当年战况复杂嘛,破冰者号是登陆战用的先锋战舰,破开海面封锁,为的是撕开一条口子,因为很坚固所以能撞沉战舰,突破雷区,到浅滩登陆就变形为机器人继续冲锋,为登陆部队扫清障碍。” 我记得是破坏防御工事之类的。 在战场上横冲直撞的铁疙瘩。 “这战舰上配备了数量众多的巨型抓钩,战斗中,尤其是海战的时候可以抓钩齐射抓住敌舰拖过来然后船员跳过去攻击。”我介绍着破冰者号上的特殊设备。 “简直就像是海盗了。”罗勒两眼放光的检查这些奇特的设备:“该不会,变身之后,船锚……” “也是武器。”我说:“锁链的船锚一挥,横扫千军。” “太酷了,太酷了达令!”罗勒很高兴的样子。 “额,我泼个冷水,这登陆舰能反潜吗?对手可是深海巨兽诶。”命运说话了。 我和罗勒哈哈大笑,接着哑然失笑。 好像还真的不能反潜…… 我和罗勒都失落了。 我觉得得想办法,这些深海巨兽,我得想办法处理掉。 “看来得研究潜艇了。”我想着,核潜艇。 大概吧。 ————未完待续———— 第七百九十六章 端午节 端午节正常上班,是正常上班,没有什么节假日什么几倍工资之类的。 算了吧,这种话题说多了对我没什么好处,我也随口一说。 我现在更想说的是,我今天就是多少级来着? lv.2 没错,我今天就2级了。 要说有什么感觉,我目前为止的感觉就是很累,感觉身体被抽调了大部分能量。 也许是身体后台那边抽调大部分能量去补充身体了吧,修复阶段难免会疼。 而且昨晚下班也有上新血的感觉,我发现身体好像很喜欢在大概七八点的时候更新。 就像你手机的自动更新一样…… 昨晚和咏月聊过,唉,说来话长,但总体来说有惊无险,我抵抗住了诱惑,没有碰她,甚至都没有动念,我的意思是,动邪念。 你会觉得她很漂亮,但要是再想入非非的话,就不太好了。 由此延伸的一系列问题,我知道都是琐事,但又必须去做。 咏月的系统 上乘的系统 无爱的系统 二老婆的系统 罗勒的系统 至少五个人的系统都需要调整和更新。 癌界的体系就是如此,牵一发而动全身。 昨晚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梦见了老家的山上,山上的地里,杂草丛生已经有一人高了。 田地荒芜。 当然我并不是在影射什么啊,毕竟至少我故乡的村里就那个状况,村里人嘛,非常不团结,互相攻击,嫌人穷,恨人富,三三两两个大妈和老太太整天七嘴八舌的议论一些捕风捉影的是是非非,三人成虎。 那样的故乡能发展起来才怪,背井离乡在外发展就是不想和村里那些长舌妇之类的打交道。 怕?你会怕苍蝇吗?你不会怕苍蝇,只是苍蝇一直在你身边飞来飞去的,杀伤力没有,但足够恶心人,就这么回事。 待过农村的,懂得都懂。 农村人的恶意就是如此,就是喜欢天然的踩别人一脚显得自己很能耐一样,骨子里的自卑掩饰不住。 正因为骨子里自卑所以才想要踩低别人,等于变相的抬高自己啊。 我们村里,就邻居一个长舌妇都能搅得除了她自己家,连带着相邻的几家人都被搅得鸡犬不宁。 一个人至少能搅得三家人不得安宁,就像苍蝇一样烦人。 山不转水转,那种人烦人就远离她,背井离乡的理由,这也是综合考虑,这也是原因之一。 所以,故乡田地荒芜,人丁凋零,大家几乎都背井离乡什么的,我是能理解的。 城里人和农村人不同,城里人冷漠,有距离感,但我觉得这种距离感倒是挺不错的,我讨厌别人靠我太近。 无论农村还是城里,哪里都有好人和坏人,仅此而已。 再说梦中的田地荒芜,我说的也只是我的梦境。 然后,我梦见了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它们看起来样貌很模糊,说什么我也听不清,总觉得似曾相识的感觉。 就是那样一个怪梦。 我不明所以。 而且啊,备忘记录,今天下班了回家也会挺忙的,忙着系统更新和调整。 这个事情我在会议上提出,结果遭到了部下们的强烈反对,不只是当事人,更有别的部下。 “这怎么行,你今天动别人的系统,明天就可能动我们的系统,我不同意!”虐杀的灾厄倒是作为发言人和我唱反调了,她一直这样。 “让既得利益者放弃利益虽然很难,但有必要啊。”我说。 “这不是既得利益者不既得利益者的问题,我只问这大费周章的调整系统真的能达成你的预期吗?你知道癌界的体系越大就牵连越多,牵一发而动全身,对此,你觉得如你预期,但万一呢,万一出意外,你怎么说?”虐杀的灾厄完全是代表了反对派在和我谈。 我基本上被她问住了。 “寒言,我听说过你,你的完美主义经常坏事,不够完美你就会调整,调整到最后就一无所有,最后重置世界,你曾经重置了很多次世界吧?” 她倒是和会很清楚:“现在癌界好不容易复兴了,你能不能别再做多余的事?” “多余的事指的是?”我问。 “这件事不行,禁止调整;这是我们的联名反对!”她说。 我真的没想到,她们意见这么大。 最终我还是在强大的压力下暂时搁置了调整的计划。 我去找克苏鲁大人卜卦,她却说没心情。 她在设计系统,好像是她的战斗系统。 我在一边帮忙,顺带问她问题。 对于我的疑惑,她告诉我:“事情在行和不行的两个选项,但实际上你得跳出框架寻找新的解法,第三个选择也不是可以没有啊。” “什么意思?”我不太懂。 “你的诉求是调整改变以达到更完美,这是好的期盼;而你部下们的考虑是万一失败了就很麻烦,实际上失败概率也的确很高,你以前不也经常失败吗。” 克苏鲁大人告诉我:“我不是说你们谁对谁错,你们都有正确的考量,结合二者的看法,得出第三个解法。” “我听不懂,能直接告诉我答案吗?”我还是希望克苏鲁大人直接给我答案。 “看吧,模块化的系统设计,这样的好处是出问题的模块能被直接替换,而不是常规系统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克苏鲁大人给我介绍模块化系统。 我知道克苏鲁大人是宅女,没想到是个技术宅。 “知道我们星渊众为什么有那么多试验场吗?那就是模块化啊,箱庭般的试验场。”克苏鲁大人如此说。 “既然你的部下们强烈反对,你又想执行,那么你可以去创建个箱庭世界来展开实验吧,失败了也直接移除模块就行,这样也不会伤到癌界的元气。”克苏鲁大人提议。 我点燃一支烟,叼着烟若有所思。 “也就是说,全是我的错?”我问克苏鲁大人。 “你重置了癌界多少次?三次元时间的话,从白言那时开始,七年?不止吧,你重置了至少七年,轮回了至少七年,你还不觉得错误在你吗?” 克苏鲁大人召唤触手,一触手挥舞打在我脸上,我特么烟都被打掉了。 “还有,别在我的房间抽烟,我讨厌抽烟的人。”她说。 我不服,朝她竖中指,她只是冷笑一声。 可恶,少瞧不起人了。 “举例吧,从第一试验场到第八试验场,是八个模块八个箱庭八个卦象,失败了就重启对应试验场的实验就是了,并不会全面重置,实验完成了,就是一张大网,八卦阵锁住的是谁呢?”她就笑笑。 “而且啊,为什么不是六卦七卦九卦十卦,非得是八卦,你还不明白吗,寒言。” 对此,我似懂非懂,若有所思。 ————未完待续———— 第七百九十七章 微妙的变化 真的很微妙。 要说lv.2有什么区别的话,大概是这样吧。 lv.0,就是会遭小人纠缠不休的程度。 lv.1,就是会遭小人,但不怎么会纠缠。 lv.2,就是会被搭话,但相比之下对方说话就比较客气了,不会直接发难。 说到底,你不说别人是看人下菜碟吧,只能说本能判定比谁都快,这就是直觉。 也就是直觉判定的话,lv.0普遍低于平均值,所以可以欺负。 lv.1的话,差距也许不大,但会让对方觉得优势在我,所以也能主动发难。 lv.2的话差距已经微妙了,所以基本上平等了,但对方还有微弱的优势,所以也能主动说话占据主动权之类的。 至于明天的lv.3,那得到明天我亲自体验了才知道。 那么,提问,普通人的平均水准是多少级呢? 嗯,我平时还真没注意这个问题。 人生都是稀里糊涂的活着,谁会在意那些啊。 端午节诶,工作日的中午,几个餐馆都关门了,我去吃汉堡算了。 一般都是太热的天气,我都会去吃汉堡单人餐,因为可以有一杯冰可乐。 烈日下的冰可乐诶。 相比之下大热天的去吃米线之类的真的会吃的汗流浃背的,非常热。 说到底啊,最近还是很困,总是在打瞌睡。 ————未完待续———— 第七百九十八章 猫世界 克苏鲁大人说的箱庭试验场,我尝试选定异界。 关于猫族的起源,我不太清楚。 就像当初狼族的起源我不太清楚一样。 但我已经大概明白了。 不说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我在想,狼族有狼神信仰,虽然最开始我甚至都怀疑所谓的狼神究竟存在与否。 然后,我就坐在公交站台打瞌睡,旁边坐着一个男人,我也没在意,谁会在意这种事啊。 他掏出烟,问我有没有打火机。 常有呢,有时候有烟无火。 我一般都是带两个打火机的,一个备用,就是为了防止一个打火机打不燃了的状况。 家里的蚊香也是一盒使用中,一盒备用。 家里的牛奶也是一箱拿来喝,一箱备用的。 烟也是,一般都是买两条,一条在抽,一条备用。 我比较喜欢留备份,虽然不是所有事,但大抵如此。 我递给他打火机,他顺势递给我一支烟,我犹豫了半秒,还是接了。 他点燃烟,还我打火机,我犹豫了一秒,还是点上了。 这几个月,半年都不到,我记得这份工作大概干了三个月吧,算上这次被借火三次了。 我在想,有时候真的是呢,有烟无火的尴尬状况。 之前是一个大叔,之后是一个大爷,现在就是现在的状况了。 有说法,香烟对人体百害而无一利,所谓的放松感是香烟离的成分引起身体的应激反应,所以会有所谓的放松感。 好像是香烟里的成分会促进大脑的多巴胺分泌之类的,所以会有愉悦感和成瘾性之类的吧。 吸烟有害健康,的确是如此。 我叼着烟,若有所思。 我是个脆弱的人,工作压力也很大,不靠抽烟缓解压力的话一天都撑不下去,对我来说,虽然吸烟有害健康,但其确确实实的让我撑下去了,工作的事情。 抽烟就像是慢性自杀,长远来看是有害的。 但对我来说,不抽烟的话就连当下的生活都难以正常进行。 要么以后付出代价,要么立刻付出代价,就是如此。 人生嘛,我就打算这样拖下去,拖到我死亡的那天。 总感觉,人生好漫长啊。 痛苦的时光会很漫长,快乐的时光很短暂。 我不知道抽烟是不是会损害记忆力,我遇到不开心的事情抽一支烟基本上就会很快忘掉那件事,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印象,想不起来,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而生气,想不起来也不需要强迫自己想起来,也就不生气了。 也许吧,幸福的人根本不需要抽烟。 我觉得吧,抽烟的人大多不幸福,我的意思是,我觉得,我个人意见的话。 想要忘掉啊,不开心的事。 我下班了要喝杯酒,想喝酒了,总感觉用酒精来麻痹自己也挺不错,这就是我的人生,我的意思是,我,至少我的人生是这样的。 我和命运闲聊,说起二老婆的事情。 “我大概知道了,二老婆一开始也不是普通人……”我不想查下去,我感觉我周围人都在骗我,都在把我当傻子耍。 “有些谎言是善意的谎言,她的情况比较特殊;她前世的确不是普通人,但转世到现在,她已经想不起前世了;这么说吧,就和你想不起你的前世一样。”命运告诉我。 我想着,我的前世? 我不仅不知道,我甚至都无法确定人究竟有没有前世,命运说什么前世但我完全没印象。 我不知道,就连这辈子的事情我许多都记不住乐趣,我想着,如果我死了,转世轮回成为一个新的人,那个人没有我的记忆,记不起我这一世,那么就和我记不起前世一样。 很悲伤啊,轮回之苦不就是这样吗,珍贵的记忆全部都忘记了…… 我们不妨这样想,不说前世今生和来世,只说比如,比如你是个普通人,有几十年的记忆,然后突然车祸失忆,即使别人说你是谁,但设想一下,失忆了的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别人说的那些也完全没有真实感。 那种不安的感觉,仿佛原来的记忆被存档了然后重新开始了新的游戏,新的存档。 同样的,比如那之后过了几年,原来的记忆恢复了,新的记忆又消失了,仿佛就是一觉醒来十年后了一样,虽然周围人都说这些年自己如何如何,但完全没有真实感。 过去的自己和新的自己,两个记忆差不多都是两个人格了。 我们癌界经常传承迭代英雄系统,继承的记忆多了难免人格分裂,陷入自我认知障碍,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 但这也是后来的记忆融合完成的人格统合。 将一个人人生的失忆阶段比做轮回,失去记忆意味着重蹈覆辙。 多次失忆后做出的相同选择,某种意义上就是那个人的本质。 记者采访死刑犯:“对于你杀人这件事,后悔吗?” 死刑犯说:“不后悔。” 记者问:“为什么?” “因为后悔没用。”死刑犯回答。 是,因为他无论后悔与否,都死定了。 但是,后悔真的没用吗? 所谓的忏悔,究竟是什么? 真心忏悔和假意忏悔不一样。 真心忏悔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自己给自己的思想乃至灵魂的烙印,想着,如果有来生,自己绝对不会…… 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一个死刑犯临终之前的忏悔,也是为了自己来生能有不同的选择。 否则,其如果再次轮回,因为不后悔自己曾经的选择,所以很容易走上前世的老路,这样无限轮回的人生,这就是轮回之苦。 所以说啊,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真心忏悔,下辈子就能做个好人,假意忏悔乃至不后悔,都是内心毫无改变的,如果一切重来,悲剧还会发生,下辈子依然是坏人,永远的轮回之苦。 前世今生来世说来太玄乎了,还是以人车祸失忆来举例吧。 就比如,失忆前是前世,车祸失忆后的现在是今生。 那么,为什么有人说今生的痛苦是前世的罪孽呢?? 这只是我的推测,仅供参考。 比如吧,一个人是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犯,的确该死,然后逃亡途中跌下悬崖摔失忆了。 那么失忆前就相当于前世的罪孽。 那么,比如说失忆后的他被封闭山村的人们救了,他什么都不记得,然后在这里开始了新的生活。 那么,提问,这个杀人犯因为失忆而忘记了自己的罪孽,那么,他是无罪的吗? 我觉得吧,虽然,哪怕他失忆后是个好人,哪怕他失忆前是被逼无奈杀人,哪怕如此让人唏嘘,但是,客观上存在的罪孽不会因为主观状况而改变。 所以,他即使失忆了,还是必须赎罪,这就是前世的罪业今生来赎。 为什么有些人觉得有今生没来世就会疯狂作恶呢。 就比如一个人欠了很多钱,人死了就坏账了,这种就无需偿还了吗? 你觉得,真的没有轮回吗。 虽然我搞不懂轮回为什么会失忆,但我觉得,生命由物质构成,根据能量守恒定律,死了的话,自己思想部分的能量也不会凭空消失,而没了躯壳框架的约束,灵魂就会消散,但作为其核心本质的某种执念一定会保留下来。 这就是轮回,这就是本质。 换言之,是一个人的本源。 一个人的本质可以改变吗?我觉得只要人想,就能改变。 即是优化和劣化。 轮回是场接力赛,每一世不断的优化自己的灵魂本质,那么终究能成。 反之,不断的劣化自身,受本能支配,就只能是越来越劣化,沦为彻底的野兽,也就是大概是畜牲道的感觉吧。 纯粹受到本能支配的人不配被称之为人,只能说是动物,当然,可以更难听的说。 不过既然今生为人,那么也说明是前世功德,因此也不好多说什么。 当然以上只是我的个人猜测,仅供参考。 ————未完待续———— 第七百九十九章 延伸思考 我还在想,能量学是物理学分支。 那么,幽灵这种存在理论上就是能量体。 捉鬼特工队那个,我听说过,有些年头了,他们用类似吸尘器的机器捕捉幽灵。 我认为,理论上差不多。 我们这边说的厉鬼。 别的地方说的怨灵。 我觉得意思都差不多,是人死后残存的能量,能量没了框架会流失,最终只留下执念,成为纯粹的执念能量体。 比如强烈的怨恨之类的。 强烈的情感就是强烈的能量,这就是包括坚定的信仰,强烈的爱意和强烈的憎恨之类的。 何为强烈? 私以为大概是质量和密度的问题。 天上的云,散开就很稀薄,但聚集在一起,人就很容易看见。 封的形成,空气从质量高的地方到质量低的地方,空气密度的平衡过程,大概就是风。 我的意思是,质量,也就是密度。 什么是高质量? 大概是信息量极大的意思。 什么压缩饼干…… 我会说,人类高质量男性。 “我晒干了沉默,悔得很冲动……” 大概不是那种吧,虽然也有点意思就是了。 啊,中分头,打篮球。 话说,这应该也不算人类高质量男性吧,不,某种意义上好像也是啊。 嘛,我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了,容我整理思维,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练气,是感知能量的运行逻辑。 筑基,是增加身体的质量。 但我还是不懂练气的必要性,毕竟小孩子百日宴就已经筑基完成了,为什么要练气呢? 我真的搞不懂。 参考天人五衰吧,即使是神仙都有思凡之心,最终堕落为凡人,再入轮回。 所以,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修行到无色界的原因。 话说,无色界就没有本质吗?如果彻底无色的话,不就彻底归于虚无了吗。 说实话,佛祖在人间信仰可是很高的,世界三大教之一诶,佛教,基督教,伊斯兰教。 我只是随口一提啊,没任何恶意,编辑别看到这个就封章节啊,码字很麻烦,而且我也懒得去申请解禁的。 对于佛教,我不想多说别的,毕竟我也是半罐水晃荡。 也许是我记错了,但我确切记得佛祖很久以前就预言到了末法时代的到来,他说他死了以后多少年大概会发生什么,多少年之后大概又会发生什么,最后就是末法时代。 当然,末法时代并不是什么世界末日啊。 末法时代大概就是人们失去信仰,开始纯粹的追寻物质之类的。 我只是说,现在差不多就和很像末法时代了,人们心中已经失去了信仰,不怎么相信爱与正义了,更愿意纯粹的追求物质享受,金钱之类的物质。 这些事我也不想多说,我也不懂,我的意思是,佛祖啊,你既然预言到了…… 算了。 我觉得吧,佛祖至少是修行到无色界的高人,开宗立派的本事自然是轻轻松松。 我的意思是,佛祖不是修行到无色界了吗,不就是纯粹的能量体吗,那就是没有固定的形体了。 那为什么不变成美少女呢,这样的话不是信仰会疯狂增长吗。 或许,对于那种得道高人来说,信仰并不是必须的。 我不懂啊,佛祖的事情,修行到无色界,我的追求当然是对爱的追求,想和各种美少女贴贴,而且讨厌天人五衰的现象,这就是我要修行到无色界的逻辑。 那佛祖的追求是什么?拯救世界?普渡众生? 真厉害啊,我就没那么高尚了。 我反正是无法理解的,我觉得吧,有些人就是无可救药的坏,度化不了,没这个能力你知道吗。 我说基督教之类的上帝,基本上好像提过上帝大概是无形的。 那不就是无色界的能量体吗。 所以理论上,上帝是无形的,也可以变成美少女。 为什么不变啊。 卧槽,不能再说了,再说就把能得罪的不能得罪的都得罪完了,宗教信仰的狂热程度是不容亵渎的,我这种在饭圈可能都是私生饭了,我还是就此打住吧。 不过发现没有,许多事情都可以以此类推。 ————未完待续———— 第八百章 猫世界斥候 事实上,我的意思是,我们派了斥候去猫世界调查踩点。 已经大概锁定了猫神,真名固定。 猫神有很多名字,但万变不离其宗的有个“特”字。 所以,可以确定,猫神的名字就是特。 这就很简单了,言灵之术,只要知道对方的真名就好办了。 所谓言灵,知道对方的名字就能一定程度上乃至很大程度上控制对方。 根据癌界的情报网,猫神的事情…… 算啦,猫神都被我们控制住了,知道什么叫挟天子以令诸侯吗。 你们的猫神在我们手里,你们这些猫世界的猫都给我老实点。 事情太顺利了,顺利得可怕玩,我没想到会这么容易控制猫世界。 那么,开始实验吧。 那么,首先是模拟。 等等,不对啊,怎么碰到熟人了,这你们怎么在这里?! “你们怎么在这里?!”我大惊失色。 癌界的元老,我最初的那一批部下,元老级的部下啊。 环羽和闪羽,千年前的电力世界,千年前的古代,电力世界的月炎城北方那边有一处雪山名为凤羽雪山,传言有神仙居住,不过没信徒,严格意义上应该是仙而不是神。 而在千年前的古代的月炎城时期,环羽和闪羽就已经是那里的仙人了,凤羽雪山的仙人,来历胎神秘了。 事到如今,猫世界的我们再度重逢,我看着她俩的猫耳朵…… “所有人都把我当笨蛋耍,所以是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吗?!”我很惊讶,很愤怒:“你们究竟瞒着我多少事?!” 她们不说话,我更生气了。 “啊啊啊啊啊!”我大叫,怒了:“如果不是今天我发现,你们是不是打算一辈子瞒着我?” “主人,知道凤羽雪山为什么叫凤羽雪山吗?知道凤羽是谁吗?”环羽问我。 “你别转移话题!等等,凤羽是谁?”我问。 “你知道咏月吃了凤凰胆,但你看到了吗?你亲眼看到了吗?那不是她的一面之词吗?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环羽就笑。 “癌界的凤凰猫只有那一个。”闪羽补一句。 我特么,我想说那是巧合,但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啊,哪有那么巧…… 咏月一脉,初代咏月就是猫族的。 漂泊猫猫…… “也就是说,早在千年前还是更早,咏月就离开了凤羽雪山?”我说。 “是的,非常早,她一直在旅行。”环羽告诉我。 “你们……,都藏得够深啊……”我简直服了。 癌界内部不仅有星渊的渗透还有猫族的渗透,我说猫族来源神秘呢,而且许多还伪装成人类,真的是,卑鄙。 “顺带一说,闪羽其实不是猫族的,她是星渊拟态者拟态的我,但我们很久以前就已经和解了。”环羽告诉我。 基本上在癌界,名字带闪的孪生姐妹的妹妹,十有八九是星渊拟态者。 拟态者们的任务其实是为了杀死本体,取代本体的,是星渊特工。 但本体太强之类的,没能杀死的话,和解几乎就是当对方的双胞胎妹妹了。 你想想一个独生女突然多了一个双胞胎妹妹的感觉吧。 炫光的妹妹闪光是星渊拟态者。 环羽的嘛妹妹闪羽也是星渊拟态者。 这些势力互相渗透我真的服了。 什么谍战片啊,给我堂堂正正的一决胜负啊,谍战太烧脑了。 “凤羽咏月……”我都被气笑了,没想到咏月也有事情瞒着我,我明明那么相信你!我明明那么相信你啊!!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欺骗我啊…… 骗子,特么的一群骗子! 就把我当傻子骗…… “而且水怜和咏月都是星渊试验场的,她们参加过星渊实验,至少在几百年前就已经布局好了的事情。”环羽继续曝出大瓜。 “别说了别说了……”我特么感觉癌界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每个人都不能查,一查就是大瓜。 “其实这是我们善意的谎言,真相就是如此,你知道了不也很难接受吗;有间谍还有双面间谍呢,对吧,主人。”闪羽这么说。 “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我叹息,奈何农村路也滑,人心更复杂…… 说到底,我觉得至少二老婆是普通人啊,但好像也不是…… 我不敢再深究这些了,难得糊涂,难得糊涂嘛。 “所以呢,主人,欺骗你是我不对,那我随便你处罚。”环羽还在笑。 “唉,算了,算了。”我看她一脸期待的样子,我感觉我顺着她的话来做什么我就又中计了,而且我在修行诶。 看见我头上的等级标志了吗。 lv.2 lv.2诶!我现在好歹也2级了好吧,别来沾边! 然后啊,我几乎因为谎言的打击懵了一下午,要么就是在打瞌睡。 真是的,我真的要被这些狡猾的部下给气晕。 然后,我就在公交站台下打瞌睡。 “叔叔,我问下,这公交站,我是不是该在对面坐车啊?”一个女生的声音。 我眉头一皱,睁开眼睛,起身看这个女生,看起来大约十七八岁的感觉,初中生还是高中生的样子。 我心说这小妮子也太不会说话了,叫叔叔?我有那么老吗?我还没奔三呢!我生气了。 我看公交线路,疑惑:“你看公交的箭头啊,你到哪个站?” 她指了指。 我看这不是过了吗,看箭头好像在对面啊。 “的确是对面,你看箭头嘛。”我说。 “可是,公交车的方向,开的方向不是……”她还有点疑惑。 “哦,有时候是那样,公交车会绕路,路线规划就那样之类的。”我说。 之后她去对面公交站台等车,几分钟车就到了,我还盯着路线发呆:“按理说应该没错。” 我觉得我该提醒她,不放心的话可以问下公交司机,那就十拿九稳了。 嗯,应该是这样。 话说我有那么老吗?叫我叔叔?! 感觉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伤害。 我继续坐在公交站台打瞌睡,低头宛如沉思者,实际我在打瞌睡。 明天我就lv.3啦。 我要升级,我要升级! 话说,要下班了啊,我得想想,镜花的事情,咏月的事情,我的意思是,凤羽咏月…… 之后我该喝点酒。 说起来现在来只烟也不错。 还有猫世界的事情,猫神特和环羽闪羽的事情。 总感觉会有点忙。 ————未完待续———— 第八百零二章 重新计数 我高兴的,一大早高高兴兴的起来,看头上的等级,我说至少应该三级了吧。 结果一看。 lv.0 等等,我没看错。 我揉了揉眼睛。 还是零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记得我没碰谁也没动念,我摸了摸裤子,干净的,很明显也没有在吗梦境中干奇怪的事。 “重新计数吧,明天你才是lv.1。”命运告诉我。 “为什么?”我不懂,现在升级一两级都难如登天了吗?! 升级慢,掉级确非常快。 “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还要掉级?”我不服。 “流血,我是说,失血也算。”命运告诉我。 “有病?我没流血。”我说。 “这么说吧,被蚊子叮咬,被蚊子吸血也算。”命运说。 “尼玛,欲加之罪啊简直,你这不是莫须有的整我吗。”我真的会谢。 “反正明天才会重新记录等级,那干脆今天好好放纵一下如何?”命运这么说。 “就是这样减肥才会失败啊。”我绝不妥协,至少现在不会妥协。 - 我找克苏鲁大人占卦。 “天地否,山水蒙。”克苏鲁大人说。 “什么?”我不懂。 “忍辱负重,可求一线生机,继续压制力量吧,退一步海阔天空克苏鲁大人告诉我。 “小人得志的状况,你必须认怂,来硬的会吃大亏。”克苏鲁大人警告我:“暗流涌动的癌界,你得小心点,认怂认怂再认怂,所有人都瞧不起你都无所谓,要是这时候有人瞧得起你,你反而还挺麻烦。” “原来如此……”我发现克苏鲁大人的占卜结果都是让我不停的认怂。 我觉得无所谓吧,相信我的人自始至终都相信着我,我不需要别人的认可。 我需要的,仅仅是罗勒,因为罗勒不是别人。 “隐忍。”克苏鲁大人最后告诉我,走了。 我想着,也就是说我最近可能还得招小人,对此,提前想好,果然还是得隐忍和认怂。 我明白了。 - “敷面膜吗?”命运直接往我脸上贴面膜:“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你要明白,所谓的……” 我和命运喝着酒,对此,我还是不明白。 “你明天重新计数,那今天真的可以……”命运这么说。 “别,别这样……”我说。 “但是,寒言……,你是觉得我不漂亮吗?”命运问我。 “这不是漂不漂亮的问题,我必须禁欲,即使是重新计数,我也不能放松警惕。”我是真的想摆脱轮回之苦,摆脱轮回之苦后,我就可以放心的追求爱了。 “你以为天道众搞事的只是我吗?你以为爱真的只是一个傻白甜吗?你以为……”命运说着:“有机可乘,内心空虚之物会被爱填满,爱的目的并不那么单纯。” “被爱填满不好吗?”我问命运。 “那样只会成为爱的宠物罢了,只有爱欲的话,和野兽有区别吗?”命运说着:“过量的爱,就是剧毒,光是吃饭都能撑死呢,懂我的意思吧。” “我不明白,我不信。”我说。 “已经开始了,爱的行动,你亲身感受一下吧。”命运喝着酒:“不说阴谋,就阳谋,你也顶不住,我说真的。” - 太阳世界,炫光作为太阳世界的太阳神,其为沉默的太阳。 炫光的迭代频繁,相比于初代,后代的炫光们性格迥异,专业也各不相同。 但炫光们普遍有个特殊共性。 其一直是一个人,所以遇见要替代她的星渊特工闪光的时候,她展现出来超乎寻常的渴望,对爱的渴望。 对于这样特殊的个体,强烈的渴望,即使是爱,闪光又何尝不缺? 两个渴望爱的人,极度渴望爱的人。 所以,闪光背叛了星渊,她也知道自己会因此而付出代价。 彼此依恋的姐妹,不是姐妹胜似姐妹。 但是,你以为这样真的就完了吗? “完美主义,意味着精炼,精炼的缺陷在于其会留下空窗期,而其中的空窗期,即使是稻草,也有意义。”爱说着,找到了炫光:“因为精炼而趋于完美的强力造物啊,但中间的空窗呢。” “空虚的内心呢,飞蛾扑火,被闪光的东西吸引。”爱告诉炫光:“寒言教会了你们什么?” “强力的战斗技巧,力量,强大的力量。”炫光回答。 “是呢,还有精炼符文,可是,除此之外呢?空虚的内心,你真的满足于此吗?承认吧,承认你内心的渴望吧。”爱告诉炫光:“去做你想做的事吧,还是说,你觉得什么都不做就能得到吗?可能吗?去吧,展现你的意志。” - 我遇见炫光的时候,不,是炫光主动来找我。 她的眼睛,等等,那是爱心吗?眼睛里的爱心是怎么回事?! 炫光可是能抵抗星渊腐化的钢铁意志啊,为什么?! 我不相信,和炫光战斗,躲闪她的攻击,我抓住时机扫描她的系统。 “4个强力的系统节点,但因为容量问题的空虚,她全部被爱填满了,合计55,五十五减四等于五十一,也就是说,4:51,天平倾斜,她已经被爱控制了。”我得出结果,但对于他的四个系统,我自然有办法处理。 我好不容易打败炫光,没想到爱的实力如此可怕,她原来也会蛊惑煽动别人。 “空虚的内心,没了爱之外还剩下什么?空无一物,即使是稻草也想被填满,更何况是爱;来吧,你也一起吧,寒言,沉沦吧,沉溺吧,沉溺在我的温柔之中吧。” “49,21。”我的内心很快被爱的精神攻击填满,我的战斗系统占据劣势,我不敢多想,强行突破爱的干涉。 爱受到了反噬,吐了一口血,咳嗽道:“竟然拒绝爱,你空虚的内心渴望的不就是爱吗,为什么要拒绝爱,为什么?” 我不敢细想,我知道爱的力量,爱的力量是能直接无视防御的精神攻击,你可以直接当成无视防御的攻击。 说到底,普通人在物质领域,物理防御的强度是一回事。 但爱是精神攻击,魔法防御不够的话就很麻烦。 说到底,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 “你以为吗,寒言,爱可没感染只有一个,你会明白你部下们除了战斗力之外的空虚内心,然后,被爱填满的,你也,会成为我的东西。” 爱好像找到了对付癌界人的方法。 之后,无爱,青沙,红叶都被爱感染了。 我一直专注于部下们的战斗系统,但我的确没怎么教她们如何去爱。 内心空虚之人很容易被她奇奇怪怪的东西吸引,即使是稻草都无所谓,何况是爱。 所以,她们甚至能轻易被爱煽动。 她们战斗力又是极强的废了很大劲打倒她们,爱就跑了:“可生气,寒言你不知道呢,那孩子啊……” 我之后见到了镜花,镜花没被爱控制,我和她交流,交谈,大概明白了,因为镜花是强力的作战个体,内心早就被战斗系统填满,所以还真的很难挤进去爱。 我大概明白了,也就是说,爱是在寻找内心空虚的人煽动。 也许成为爱的所有物也很不错。 但是,不行,这个世界还不够温柔,因为爱的影响会削弱我们的战斗力,没强大的力量我们就会被欺负。 所以,我们必须反对爱。 也就是说,我得考虑用一个强力的战争机器来抵抗爱了,毕竟优先保护猜才是癌界。 我们已经受够了被人欺负的日子了。 我大概明白了,该如何对付爱。 但是,爱最后若有所指,她好像也预判到了我的预判,她又在计划什么? ————未完待续———— 第八百零三章 转动的齿轮 轮回,永远在原地踏步。 我们创造,我们毁灭,向来如此,如此的循环,这就是轮回,一直,一直都是在原地踏步罢了。 无论如何都是哀叹,痛苦和绝望。 空虚的内心甚至愿意被稻草填满,更何况是爱。 云层聚集,白云也会成为乌云。 过量的爱,即为剧毒。对于癌界的现状,悲伤的事,我向来会选择重置。 让一切回到最初的美好。 啊,人生若只如初见。 我认为,至少首当其冲的,炫光是个拥有钢铁般意志的人,她连星渊的腐化都能抵抗,我天真的认为她是如此的强大。 不仅仅战斗实力强悍,连内心也非常强大。 可是,我怎么也没料到,她能被爱给煽动。 我开始复盘炫光的人生,从初代炫光开始。 - 打从有意识以来,我就一直是一个人。 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我也不在意这些。 福利院的事情,没说他们对我不好,我只是,总感觉内心空落落的,总觉得少了什么。 离开福利院一个人生活,往返于家和学校之间。 我的人生一眼看到头,无非是家和学校的两点一线变为家和公司的两点一线罢了。 平凡的生活是如此无趣,直到我偶然接触到了话剧。 舞台上的故事是那么的令人神往,我想我可以可以成为拯救公主的王子。 虽然一个女生来扮演王子或许有点奇怪。 我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兴趣爱好,就是在话剧社的时候,对于出演话剧的热爱。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多了一个双胞胎妹妹。 她好像是突然出现在我的人生中的,但毫不突兀,极难让人察觉到违和感。 好像从出生以来我们就一直在一起似的。 周围人也是一脸理所当然的事情。 没人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妹妹感觉奇怪,包括我。 也许,我其实挺开心的也说不定。 妹妹和阴沉的我截然相反,正如她叫闪光那般闪光。 “姐姐也很不错呀,在舞台上的姐姐真的是很炫目的存在呢,如果你以世界为舞台,不也会很不错吗。” 妹妹是那样说的。 我不知道,我只是个普通人,要说不同,可能就是我天生力气较大,周围人都说我是阴沉的怪力女。 但妹妹不一样,妹妹阳光开朗如星星般闪耀,周围人都很喜欢妹妹,当然我也不会嫉妒,因为我也很喜欢妹妹。 “若我如星星般闪耀,那姐姐就如太阳般炫目,最喜欢姐姐了!” 妹妹是这么说的。 只有妹妹喜欢阴沉的我,会夸我,相比之下我一直在周围人的眼中只是个阴沉的怪力女而已。 妹妹总是很忙的样子,经常不知道去哪了,不知道她在干嘛。 某天,我出了车祸,非常严重。 应该说,那时起,我就已经死了一次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身体已经好了,但体内很明显的感觉…… 我身体的半侧都成了机械,虽然看起来没区别,但感觉,能感觉到。 妹妹是我的伤很严重,只能用机械补上缺失的部分。 半机械人?改造人? 这些我都不明白。 我对这样妹妹也突然感觉很陌生,总觉得一切超出我的认知了,一切都是那样,我听不懂,不明白啊。 但是,妹妹的话,我相信她,只要我们姐妹能继续在一起,变成这样的半机械生命体什么的,我都无所谓。 妹妹告诉我,我们原来的世界名为电力世界,而这里是另外的世界,是异世界。 我不是很明白,但只要是妹妹说的,我都相信,她不会害我的。 就这样,握稀里糊涂的和妹妹一起被编入癌界的体制,这一切都是妹妹在从中运作,我什么都不懂,但我相信妹妹。 听妹妹说,癌界基本上只要挂名就行,平时还是自己正常生活,只是偶尔的委托任务之类的注意一下即可。 我听着,之后也大概接过几个保镖任务。 机械的躯体,系统的高效,加上我的怪力,我没想到战斗会如此容易。 就和话剧社的舞台剑技一样,若以世界为舞台,也许我就是天生的演员,演绎者拯救公主的王子,那样的。 恶龙啊,由我来斩杀。 世界由我来拯救。 也许,是我入戏太深了。 太顺利了,真的太顺利了,难以置信的顺利,超没有真实感的顺利啊。 不知不觉中,我甚至成为了救世主,斩杀了所谓的魔王,拯救了世界。 他们都说我是癌界的骄傲,是救世主,癌界的元老之一,癌界的王牌之一。 我确很没真实感,结果上一切还是,我还是回到了寒言中学,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往返于家和学校,为数不多的兴趣爱好依然是话剧社的活动。 但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妹妹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很难有人察觉到这微妙的违和感。 但内心空下来的那一块。 我听说,我们癌界,主人懂很多,他应该能解答我的疑惑。 但那时候还是我斩杀魔王之后的,主人还在思考什么正义与邪恶,还有什么星渊势力什么的。 我不懂,我是按命令行事,那些复杂的事情我也懒得去想。 主人说星渊的腐化对笨蛋基本上没用。 他的意思是,我是笨蛋吗? 算了,都无所谓,我都不在乎。 星渊的存在和我说过,说人性是丑陋的,世界应该被毁灭之类的。 我无所谓啊,这些事情我全都不在意,人性是善是恶我从来都不关心,人们喜欢善我就成为善,仅此而已。 虽然也有人说过我其实是个很狡猾的人,但我觉得我也没错啊,你们喜欢光明我就成为光明,还有什么不满的吗? 我并不是希望别人喜欢我,实际上我根本不在乎。 我在乎的事情很少。 有人说我是个天生感情淡泊的冷血动物,我不明白,我只是想保持现状而已,改变的话一切会很麻烦,维持现状才是最好的。 任何妄图改变的人都是我的敌人,即使是魔王。 破坏世界什么的不也是改变现状吗,我还挺安于现状的,并没有什么不满,要说不满就是对你的改变这一切都想法和行为不满啊。 所以啊,我要和你战斗,为了会和平和安宁。 我,讨厌改变。 也许这是懒惰也说不定,但那又如何,我都无所谓。 是的,我都,无所谓的。 但我心中一直空落落的,我寻找妹妹的行踪,问主人是最有效的方式。 虽然主人说我的妹妹并不是我的妹妹,我根本没有妹妹。 但那又如何,哪怕是骗我也好,我很喜欢妹妹,即使她不是我的妹妹,但只要能一直这样下去,我一直活在谎言中也无所谓啊。 主人一直在追求真理追求真相,他或许以为真相才是一切,人们都讨厌谎言。 但我觉得主人错了,我觉得有些人就是心甘情愿活在谎言中的啊,我就是如此。 我讨厌主人,总感觉我和他很不一样,典型的三观不合。 ————未完待续———— 第八百零四章 毫无道理的爱 但是,那真的是爱吗? 我和主人的事情,主人是我的上司,是发工资的老板。 所以我自然对他有一丝的尊敬。 事少钱多工作自由,老板也好说话,还能提升自己,没有比这更棒的职场了。 所以我一直很相信主人,坚定的执行主人的命令。 主人也一直说我是癌界的王牌之一。 这样的荣耀。 我觉得,一直这样下去就很不错啊,只要保持现状的话,就很不错的确。 但是…… 主人后来不是背叛我们自己去了新的世界,冰霜世界那边。 什么啊,都说了保持现状就行了,为什么要做多余的事? 为什么要离开我们? 是我们不够好吗?是你厌烦了我们吗? 真是不可原谅呢,我明明那么相信你! 什么啊,什么啊,妹妹离我而去,主人也要离我而去? 为什么,你们都会离我而去?为什么?为什么啊? 我不明白啊,我不理解啊。 为什么啊。 那我不管了,既然你要背叛我,就别怪我背叛你,我讨厌改变,我一定要把你抓回来,让一切回到曾经,那样就好。 所以啊,我毁灭了主人的冰霜世界,这样就好,这样就能让主人回来了,只有癌界才是你的家啊,主人,不要离开我们。 我已经,不想再失去重要的家人了。 虽然结果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我大概是达成自己的目的了。 虽然我还是没放弃,重要的家人,主人也好,妹妹也好,都不可以离开我。 因为,一个人很孤单啊,很寂寞啊。 主人最近的调查,我也听说了一些。 猫世界那边的事情。 但是,没人能承受真相之重。 所以啊,所以我才想一直活在谎言中啊,我就是害怕改变啊,我就是害怕失去啊,我就是害怕我爱的人离我而去啊。 也许,我一直是很怕寂寞也说不定。 就当是骗我……,哪怕一直骗我也好啊,不要展现那么残酷的真相在我面前啊。 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我讨厌真相,残酷的真相。 我就是喜欢美好的谎言啊,宛若童话故事般的美好结局。 这又有什么错,我根本没错,错的是你们啊,有问题的是你们才对! 但我是个理智的人,所以我会克制自己的情感。 “但你根本不知道你的感情有多么强烈,不是吗;别再压抑自己了,炫光。” 爱这么对我说。 “空虚的内心想要被填满,哪怕是稻草,更别说是爱了,我会给予你满满的爱,而你,去将之化为现实吧。” 确切地说,爱给予的爱是对唉的渴望和幻想,是纯粹的挑动人的欲望的幻象。 若心动了,人就会行动。 而爱,就是要人心动。 人心动了就自然会行动。 - 我和炫光最近的数次交手中,感觉她已经完全丧失理智了。 两眼都是爱心,那明显会很不妙啊。 那就是爱的权能吗?爱的影响真是可怕。 我一次又一次的打退炫光的进攻。 然而,我发现,癌界的现状,被爱影响的部下很多,瞳孔里的爱心明显是爱的祝福,和我的精炼符文似是而非的,爱的证明。 少有的保持理智的部下还有未被感染的部下们。 我们的会议探讨这个问题。 “爱的感染非常可怕,只要内心空虚就是有机可乘,就会被爱欲填满,这不好,这一点都不好。” 我明白,因为我是修行者,我知道,至少对我来说,爱真的会影响人的修行,人会因爱欲而变弱。 在癌界这个战争世界,战斗力的削弱简直是最严重的事情。 我想重置世界,但被好几个强力部下给阻止了。 “可是,如今的情况,不重置的话,爱的感染会疯狂扩散,最终癌界会成为一个纯粹只有爱欲的世界,那样的话,一切就全完了。”我始终坚持癌界的战力扩展。 任何能造成战力下降的事情我都是持批判态度的。 只有绝对的实力,绝对的暴力才能守护,现在的爱只会碍事。 “我始终能办到,但我总会渴望更多,事实上,只是炫光一个人被感染,我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但人不会嫌钱多,我也不会觉得这样就够了,多多益善,我要将爱传播到所有地方。”爱闯入会议,在会议上大放厥词。 “你这家伙,你知道你都做了什么吗,这样造成了我们癌界的战力削弱,尼玛的!”我发现被爱感染的部下基本上都会变弱,尤其是战斗数据小于爱欲填补的部下们,简直被直接废掉了。 镜花的战斗数据很完善,所以受到爱的影响较少,但还是有点反常的行为。 “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吗,寒言,我说了即使感染一个炫光,我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其余的都是添头,我自然是觉得多多益善,而且啊,你就真的不清楚吗?你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我忽略了什么?”我问。 “哈哈哈,怎么可能告诉你啊,笨蛋,咱们走着瞧吧。”爱笑着离开了会议室。 阴谋变阳谋都无法阻止的事,说实话挺麻烦的。 爱现在已经碍着我的事了,仙路无情,不是说斩妹证道吗。 断却心中念,一心求长生。 说到底是空虚的内心,哪怕悲稻草填满都无所谓,爱却是趁虚而入。 但爱是真理之路的绊脚石,这特么还不如稻草呢。 爱啊,你别以为我会坐以待毙,我绝不会屈服的。 - 总结等级。 本来我今天该lv.4的。 我看自己头顶。 lv.0 什么我,我没看错? 不,再怎么应该也是一级吧,零级?! 不不不,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我揉了揉眼睛。 再看。 还是零级。 天地良心啊,我真的既没有碰也没有想,连梦中都是安分守己的。 为什么是零级啊?! 命运真的很严格,连被蚊子咬被蚊子吸血都会清空等级,真无语。 无语到我想唱歌,唱什么歌?就那首歌啊。 无语死了,真的无语死了…… “说来啊,你明天才是有等级的话,今天好好放纵一下不也很不错吗。”命运这么说。 “就这样减肥才减不下去啊。”我谢绝了命运的劝诱。 而且,昨天休息的时候,我看动漫。 我就在想,我满脑子都是和美少女贴贴的事情,除此之外呢? 我想着,想着除此之外的事情,除了美色之外的事情。 然后你猜怎么着,我的大脑直接一片空白了。 很明显啊,我发现我空虚的内心已经完全被爱填满了,除了爱之外我几乎想不到其它的了。 这可不太好。 我得想办法把爱替代掉。 但具体现状不好办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说实话我现在都不知道该锚定谁,相信谁了。 克苏鲁大人那边的卦象最近又基本上是凶卦,我对此也是心情复杂。 天地否,否卦啊……,不好办,真的不好办,只能认怂吧,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我觉得吧,现在可能还是去找罗勒稳妥点。 大抵如此,嗯。 ————未完待续———— 第八百零五章 命运的酒 “当然,只是普通的啤酒啦。”命运拿着两罐啤酒,给我一罐。 说实话,我喜欢酒精浓度高点的,烈酒之类的。 不然感觉不得劲。 唉,真的是生气气,等级啊。 现在还顶着lv.0的标志。 修仙之路之艰难,光筑基都这么麻烦。 今天,到目前为止,怎么说呢,虽然还是有人主动搭话我,不过都是问路之类的小事,说话也比较客气。 至少没有遭小人那样十分糟心的状况。 尤其是遭小人纠缠不休是最麻烦的。 “好疼啊。”我心口好像被工作服的拉链磨肿了一点,比较疼。 “大热天的你把衣服穿这么紧干嘛,把事业线露出来。”命运拉我衣服的拉链。 “别,夏装里面什么都没穿诶。”我说真的。 “你是男人诶,男人光膀子又买没什么,你害羞什么?”命运还是拉开了我衣服的拉链:“别穿这么紧,夏天很热诶。” 我基本上喜欢把拉链拉完,穿衣服也的确偏保守。 总觉得,不能穿的太暴露。 “话说真的不吗?明天才算等级,今天放纵一下又如何?” “又这样说了,命运,说到底就因为如此才减肥失败的好吧。”我再次拒绝。 “那,今晚喝杯酒吗,我是说下班了以后。”命运晃了晃她的酒葫芦。 “我看会很多修仙小说里,主角都有‘杀妹证道’的部分呢,真是无情呢,果然一定得无情才能登上仙道吗?”我不怎么看修仙小说,但还是略知一二。 我更没想到,我自己竟然会有真的也步入仙道的路途。 世事难料啊,真的是。 “佛说的断情丝吧。”命运说着:“爱情呢,有时候的确很碍事,你也深有体会吧,现在爱很明显的已经妨碍到你修行了,她是你成仙路上的绊脚石啊,现在。” “我始终认为绝对的实力,绝对的暴力才是一切,很明显,爱只会让我变弱,而不是变强。”我必须成为强者,为了不让任何人来烦我和妨碍我。 必须变强,变得更强。 天地否,小人道涨,君子道消。 我就不懂了,我为什么要把自己自比为君子呢?我也不是啊。 既然是小人道涨,那我就成为小人啊,只要为了变强,怎样都无所谓。 我必须变强,变得更强,更强,强到没有任何人敢来找我茬为止。 一切为了变得更强。 - 星影四合院。 我帮罗勒按摩,揉肩。 “老婆,我说,对最近癌界的形势,你怎么看?”我想着命运既然一直对罗勒的评价高于我,那我就听罗勒的吧,毕竟是自己老婆,还是靠谱的,我觉得。 “我的意见嘛,达令,我是说,我认为的话,现在大家都在谋划,还得等一段时间。”罗勒这么说。 我听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虽然我还是听不懂就是了。 管它呢,我觉得我听不懂就算了,靠老婆也不丢人,罗勒是值得信任的。 我继续给罗勒按摩:“这样如何?” “达令……,我觉得你这样的手法,真的很下流。” “别说奇怪的话呀,我的手法我还不知道吗?”我说。 我的手法是非常6的,要是你问有多6,那么至少666。 从去年开始我就在自学按摩,虽然很业余,但帮老婆按摩的话至少是轻轻松松的。 罗勒总是说我的手法下流,但其实她是没体验过我的下流手法。 我的手法都是很上流的,绝对的上流。 不过嘛,偶尔会混入中流的手法。 中流嘛,就介于上流和下流之间了,退一步是上流,进一步就下流啦。 怎么感觉像绕口令啊。 嘛,上流手法就是摸摸头然后捏捏肩啦,之类的。 按摩嘛,你可能这不有手就行的事情? 是的,按摩很简单,有手就行。 这技术怎么说呢,入门容易精通难吧,就这么回事。 恰到好处的力道,否则只会捏痛,或者毫无作用。 有时候也要用到指压。 我记得去年我为了学会按摩,可是在厨房学着揉面团之类的,总之很复杂。 入门容易精通难。 就这么回事。 按摩,指压,捶背。 之类的。 有时候还会用到拳法之类的,怎么说呢,但不是打人啊,恰到好处的力道按摩起来很不错的。 而且,虽然差别很小,但是会武术的人揉面蒸出来的馒头和普通馒头有微妙的区别,可能更劲道一点,之类的,虽然只有一点。 怎么说呢,那种感觉,说不上来,更倾向于亲身感受。 炒菜的话,不是颠勺之类的吗,腕力肘力和腰力几乎都有参与的部分。 我以前炒菜并不会颠勺,我觉得没必要,纯粹的装x行为,但实际上的确还有一点点作用,炒出来的菜味道是有一点点区别。虽然真的只有一点点。 我现在炒菜总会忍不住颠勺了,因为腕力肘力和腰力大概有了些微的进步之类的。 以前觉得很难,现在却能轻松办到。 “肩膀很僵硬呢,太太。”我捏着罗勒的肩膀说道。 “达令……,你别闹啦,那是什么奇怪的角色扮演啊。”罗勒都被我逗笑了。 嘛,夫妻之间的话,这种玩笑也没什么吧。 “不过说真的,老婆,我是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啦,你有什么打算吗?”我偶尔也想和罗勒好好聊聊。 “达令,你突然说这个我也不知道呀,但我觉得吧,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这样不就挺好吗。”罗勒是这么说的。 “我不知道该干嘛,但我总会渴求更多,我不明白,空虚的内心被爱填满的话也很可怕,因为真的会干扰我修行;老婆你要知道,我不是不爱你,只是,我必须修行,你要理解我啊。” 我不能碰美色,想都不能想,不能动念,至少不能动邪念。 罗勒明显的沉默了几秒。 “嗯,我理解。”他这么说着,声音却小了一些,能听出她明显的失落。 “作为补偿,我会多陪你的,而且我最近很闲。”我说。 “嗯。”她回答,想了想似的,又说:“那我们该去哪玩呢,达令?去海边吗?我果然要去准备泳装吗?我只有水手服,泳装什么的,果然要尽快准备吗?” 很明显她已经很兴奋了。 “啊?!”我惊:“我都们没想那么多,我想着既然我们两人的话,一起宅家看电视就很不错。” 我比较宅,不太喜欢外出。 不过说到夏天,的确就是海边呢,太经典了。 最终我们大概确定了计划,有空就去海边,实在不行就在家看电视。 毕竟只要两人在一起,其实去哪都无所谓的。 ————未完待续———— 第八百零六章 狂战试验场 因为癌界最近爱的搞事,部分部下的战力呈现下滑趋势。 我想重置但受到了部下们的强烈反对。 因此,别的方法,当务之急是战力补正回去。 根据克苏鲁大人的建议,我决定挑选一个幸运的异世界展开试验场。 然后,我找到了一个蛮荒的世界,狂战世界。 那个世界还是原始人社会,部落之间的战争,人吃人的现象很常见,字面意思伤的,人吃人的极度野蛮的世界。 那个世界还有许多凶猛的野兽。 不,那是野兽吗,基本上是魔兽的级别了。 那个野蛮的世界,大量的肉食动物,生存竞争尤为激烈。 只有猎人和猎物。 只有吃和被吃。 超级野蛮啊,这个世界。 不过我喜欢,那么,开始实验吧。 测试一下。 “这也是命运。”命运突然跳出来,吓我一跳。 “我还什么都没做呢。”我说。 “你觉得你的人生是由自己掌控,但实际上无论你知不知道,都会步入命运的既定轨道,这就是命运。”命运告诉我。 “我……,那我现在就打道回府。”我就不信了。 “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规避既定的命运吗?你们必有一战,你不主动去找她的话,她会来找你的。”命运这么说。 “蛤?”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敢赌吗?”命运说着:“简单的推论啊,寒言;你去找她,你就掌握了主动权,你不去,那你就被动了,这样的荒野世界狂战世界最后一定会走上侵略掠夺的道路,你觉得癌界能置身事外吗?” “越是逃避命运,代价就越大。”命运告诉我:“坦然接受吧,在那孩子还没走上不归路之前,你还有时间。” “巧合巧合偶然偶然,一定是巧合一定是偶然!”我不相信命运能钻机到我每一步,还是说我随机的决定都是命运暗箱操作结果了吗?亦或者她知道我的思维逻辑? 对得起,我逻辑也很简单啊,就是要强大的战士补充癌界的战斗力。 这狂战世界就很合适啊。 然后我主动去的话自然会遇到强者,不如说我本就是奔着强者去的。 如果我放任不管,那么这个世界,这个贫瘠而野蛮的世界要么消亡要么就极其容易走上侵略掠夺的道路,然后早晚都会和癌界对上。 这逻辑也和很简单嘛。 我若有所思,大概明白了。 也就是说,嗯,嗯,原来如此。 “但是,爱不会来搞事吗?”我虽然觉得爱可能无法感化野蛮人,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应该不会吧……”命运好像也拿不准,毕竟天道众都是变量,不太好说。 不好说。 我和命运结伴探索这个异世界,本以为很普通,结果发现不只是荒野,这里似乎有过文明的痕迹。 他乡遇故知。 我和命运在狂战世界遇到了冰羊。 冰羊,在这里?! “你不好好的卖你的冰棍,来这里干嘛?”我问冰羊。 “这里,这个世界,就是第一试验场的所在;我没想到如今回来,却是已经沧海桑田了。”冰羊很感慨。 她曾经的这边,至少千年前,第一试验场,试验场的事情,结果上冰羊离开了试验场加入了反抗军,摧毁了试验场。 之后冰羊也离开了。 这片土地的人们自由了。 “我以为回来会是看见繁荣的赛博朋克城市,但这蒸汽朋克废土末世都不算啊,这只是纯粹的蛮荒世界罢了,这千年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冰羊完全不明白不理解。 很明显,这一切和她的预期完全不同,甚至截然相反。 我们三人结伴而行,到处调查。 我觉得,这可能就是文明断代了,千年前的试验场可能更像是短暂的辉煌。 我好像一直没问冰羊,这世界在第一试验场建立之前是怎么样的。 可能我先入为主的自以为是了。 也许这才是这个世界的本来面目。 我们访问了好几个部落,但部落的野蛮程度会很高,直接就要吃我们。 我感觉这些人简直就是纯粹的野兽。 好在也有一个部落稍微讲点道理。 冰羊部落。 这个部落的图腾就是冰羊。 根据他们的传说,冰羊是个神,带领他们祖先击败了邪恶,最后离开了。 冰羊部落的人坚信冰羊会回来带领他们走向胜利。 部落内的大多数人是如此。 我们参加了他们的祭祀活动,基本上就是对这各种武器装备磕头之类的。 我整个人都懵了。 还有把刀绑在头上当发饰的,这祭司有病是不是…… 对此,冰羊也是扶额,她摇头:“这些人甚至都不会把刀从刀鞘里拔出来……” 冰羊是天才,本来就讨厌傻子,在她眼里正常人都是傻子,更别说这种纯粹的傻子了。 嘛,部落时期基本如此,这些人认知有限,他们现在会用长矛,但锻刀技术这种还算比较高端的。 更像是石器时代而不是铁器时代,自然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 部落里,族长是个年轻的美少女,虽然打扮挺狂野的,毕竟部落时期嘛,兽皮遮一遮就行了。 她倒是很聪明的样子,和我们聊起族内的状况。 言谈间她好像很讨厌冰羊神,她的意思是,神明抛弃了他们。 因为被抛弃,所以她会怨恨。 我看向冰羊,我没想到冰羊竟然在这个世界有信徒,那她就是神了。 冰羊神。 基本上,这个族长很特殊,很有想法,就是不知道能力如何。 不过野蛮的部落时期,肯定是实力说话,这个族长可能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我们在部落的那几天看到过战斗。 部落之间的战斗就是长矛棍棒之类的,冰羊部落的人竟然拿枪械当棒槌去打人,把手枪当飞镖扔。 “什么玩意……”我服了简直。 食物也是,大多是肉,各种凶猛的魔兽的肉。 魔兽和野兽的区别,在于其有一定程度上的异能,比普通野兽狡猾一些。 我们说着帮忙处理肉,结果检查解剖魔兽的躯体,发现的确存在魔核,虽然很小。 我拿着魔核问族长。 族长不明所以,她说这就像是吃肉吃到硌牙的东西,扔了就是。 我想了想,魔核的确无法被身体消化,但还是有作用的。 具体方法嘛,就是系统搭建,而关键的动力源就是魔核。 这就是改造人,机械化改造的技术。 魔核在在这里基本上被认为是不祥之物,因为存在微弱放射性之类的,所以被识别出来也会被扔得很远,至少他们知道这可能不是好东西。 我看着魔核,又看了看族长,总觉得有计划了。 应该大概可能或许,嗯,说不定能行。 ————未完待续———— 第八百零六章 狂战的冰羊 我问族长的名字。 族长说她叫荒夜,荒野之夜的意思。 晚上,我们在篝火边看着荒野的夜景,天空繁星点点。 “你有什么愿望吗?”我问荒夜。 “打败别的部落。”她说。 “然后呢?”我问她。 “然后?”她却是还很明显的迷茫了。 “说到底,只要有足够强大的力量,不是什么都能办到吗,你渴望力量吗?”我问荒夜。 她盯着我,很明显的犹豫了。 “当然,我不会勉强谁。”我说:“我只是给你提供了一个选择而已,一条崭新的道路。” 乌云遮蔽了星光,雷声滚滚,不多时,大雨落下。 我们要去避雨了。 营帐里,我们隔着火堆。 寂静,沉默,只有朦胧的雨声和火焰的,偶尔的噼啪声。 “我想要获得力量。”她说话了。 “会很痛哦。”我说。 “我不怕。”她说。 雨声减小,我们出营帐,看雨已经停了。 夏天的雨就是如此,来的突然走的也快。 我看手机,也就十分钟左右。 那之后的手术开始了。 实验是将冰羊之血注入,让其被感染。 有了冰羊之血,再尝试植入魔核。 之后几天的战斗测试。 冰羊之血毕竟是兽之血,会引起狂暴化。 虽然这个狂战世界的人本身就足够野蛮就是了。 魔核的测试也比较成功,构建了那。能量通路,可以抽调魔核的能量。 当然,相关系统也不少,就不一一赘述了。 “很好,实验初步完成,接下来可以进行下一阶段的实验了。”我大概明白。 “然后啊,荒夜,你要成为神。”我说:“我的意思是,你得去弑神,吃掉神,最后成为神。” 为了癌界的战力增强,我们必须训练更强力的战士。 总感觉哪里不对。 如果事情一帆风顺就好了,我自然是希望。 我,只相信我自己。 于绝望的世界中,人只能相信自己。 希望全无。 我看着头顶的等级。 lv.0 不过没关系,明天我就一级了。 什么是男人就升到一百级。 什么啊,很难的啦。 “你会成为一个强大的战士,莫得感情的杀手,你会成为神明。”我如此说。 但是,我唯独不希望她懂得爱,虽然我也不觉得这种野蛮人能懂爱,但我还是怕爱来搞事。 总感觉不好办啊。 ————未完待续———— 第八百零七章 等级提升 等级提升。 lv.1 我现在已经一级了。 嘛,也算是前进了一步吧。 这是我的一小步,也是我的一大步。 究竟是哪样啊…… 是,我是下班后加班加点把荒夜的战斗系统基础框架搭建完成,之后就只需要系统升级就行了。 之后的实验会很顺利,就结果上来说,她成功了。 但是,爱把她夺走了。 “感谢你替我培养,强大的战士。”爱临走之前感谢我。 我大呼上当。 到头来,却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我尼玛,她这什么操作? 这不挖墙脚吗。 哦,搞半天我辛辛苦苦培养的部下,强大的战力,被别人挖角,直接被拐跑了?! 我……,卧槽。 卧槽卧槽卧槽,太过分了她这样,什么人啊这是。 辛辛苦苦种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不说完全一致,但感觉差不多。 所以,我被破防了。 老实说,我现在心情很不好。 恰逢此时,北方战线来报。 血爪氏族的内战更严重了。 虽然我们名义上和血爪氏族是盟友关系,但血爪氏族狼子野心,总是坑我们癌界。 自古以来,拔北方都是贫瘠苦寒之地,因为贫瘠的土地所以掠夺的效率比种植格更高。 所以北方蛮夷向来只会掠夺,非常野蛮。 我们癌界这边位于南方,物产丰富。 北方看我们就像饥饿的嘛们猛兽看肥肉一样,馋的流口水,总想着南下打下来,掠夺我们。 根据北方血爪的布局,很明显他们要首先整合北方势力,然后才能和我们癌界叫板。 在此之前自然是假意和我们交好,但依然还在明里暗里的坑我们。 简述血爪氏族的事情,因为很多年前他们有强力的存在帮助,所以辉煌过,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可以说一直是在吃老本的状态。 血爪氏族一直对外营造的是命猛虎之类的猛兽形象。 然后,对冰兔部落的侵略战争,本应该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但竟然打输了。 想想吧,一个大氏族打一个小部落,竟然打输了…… 真的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冰兔部落那边一直是顽抗状态。 当初两边打起来的时候,我们癌界一直是观望态度,而在血爪氏族输了以后,癌界的部下们大部分都是想趁机背刺血爪氏族的态度。 毕竟血爪氏族是彻头彻尾的侵略者,我们被侵略者侵略过,理应知道侵略者的可恨。 无论是谈道义还是谈利益,背刺血爪氏族都是最好的道路。 论道义,血爪氏族的侵略行为是绝对的错误。 论利益,血爪氏族侵略别人还输了,明显就是纸老虎,癌界该联合冰兔部落夹击血爪氏族,让其腹背受敌,瓜分利益。 无论道义上还是利益上,当时背刺血爪氏族的机会真的千载难逢。 但部下们的声音还是被我压下去了,我觉得我们是盟友关系,理所当然该相互依赖,即使这个盟友一无是处还坏到骨子里。 我是坚持唇亡齿寒的观念,但部下们极度坚持远交近攻,尤其是对血爪氏族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必须歼灭。 但我还是反对部下们的说法,坚持盟友关系。 那大概已经是去年的事了,当时因为那件事,我力排众议坚持不背刺血爪氏族,这已经是我们癌界最大的仁义了。 说到底,我们厌恶战争,在那之后也不怎么关注北方战事了,因为没意思啊,很无聊,血爪氏族这种丢人玩意我真的是,只能说无语。 但最近有消息了,冰兔部落反攻血爪氏族了,血爪氏族内部也派系林立,开始了内战。 内忧外患啊,我听说血爪氏族内部从以前开始就有严重的腐败问题。 唉,还能说什么呢,毕竟是别人的事情,只能说无语。 我听说,其实早在多年前血爪氏族内部就已经有反抗军在战斗了,但星火微弱,并没有形成星火燎原之势。 应该说远没有达到内战的程度。 但最近有风声,血爪氏族内部最近有严重的全面内战的苗头了。 现在即使没有我们癌界的动作,血爪氏族也是内忧外患的状况。 其实现在也是背刺血爪氏族的好时机,不说两面夹击,已经是可以里应外合了。 但我就是不,因为我们是盟友,所以我还是不会背刺血爪氏族的。 不过保险起见还是再增派特工渗透进去进行破坏工作吧。 毕竟一山不容二虎,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只有死掉的盟友才是好盟友。 说到底啊,盟友,我们是对等关系吗? 蛮夷,北方蛮夷啊,只有跪服在我们癌界面前的份,特么什么时候还成了能和我们平起平坐的盟友关系? 低贱的东西,只能臣服于我们癌界,而不是和我们平起平坐的同盟。 说起来,北方贫瘠苦寒之地,血爪氏族不知道将故土打造得更好,而只是想掠夺别人。 我觉得我们癌界要是有机会瓜分掉北方土地部分的话,一定能将其打造为富饶的土地。 是的,我都计划好了,不仅仅是种土豆。 在绝望的世界中,人只能相信自己。 你相信谁,谁就会背叛你,伤害你,到头来还要嘲笑你,嘲笑你太傻太天真。 不要相信任何除了自己以外的一切人事物。 我还听说北方血爪氏族充斥着对女性的压迫,我们应该去解救那些受到压迫的美少女们。 嗯,我们是正义的。 啊,话说回来,汉堡啊,我讨厌吃甜味的汉堡,真难吃。 我喜欢辣点的。 甜味的汉堡我真的会谢…… 为什么单人餐不能把甜味的汉堡换掉啊,我讨厌甜汉堡。 血爪氏族这边,又再次伸手管我们要援助了。 之前给他们的援助也没用在战争上,倒是全被贪了,喜提游艇。 我直接被他们这操作震惊了,真当我们癌界是提款机?援助是为了让你们度过眼前的危机,你们却,中饱私囊?! 前线士兵都开始缺弹药了好吧,这样的军援助还敢贪了卖钱?! 不是,你们你能搞清楚状况吗,在打仗啊哥们,这时候还贪啊,还管不住自己的手啊?! 我服了。 所以,这次对他们再一次伸手管我们要援助的事情,我必须慎重考虑了。 可以说,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只是不背刺他们都已经很仗义了,更何况我们还做了更多。 只能说这样的猪队友啊,真的是,让人无语。 ————未完待续———— 第八百零八章 关于爱 关于爱的事情,我在想该如何反制爱对癌界的影响。 削弱我们战力的爱,这和很明显是扯后腿的行为。 我决不允许爱再在癌界胡作非为了。 所以啊,我在找切入点,看如何把爱给处理掉。 说实话我已经有头绪了,有一点头绪。 这样这样再这样的话。 嗯,说不定意外的可行啊。 虽然有点伤敌一万自损八千的感觉,但为了对抗爱,就只能这么做。 我首先就想拿炫光开刀。 结果上来说虽然废了会很大劲,但我还是捕获了她。 手术麻醉,我觉得之后需要删除掉她脑中多余的部分,除了战斗以外的,爱的部分都是多余的。 但是,在我要动刀的时候,她竟然清醒了过来,挣脱了束缚。 什么爱的力量,简直离谱! 现在我和很像反派吗? 不,爱是多余的,必须让她们成为完美的战士。 再次展开战斗,我本以为麻醉剂的效果还在,她应该战力受限,结果却是超常发挥把我打倒了。 爱的力量?! 我震惊。 说实话,以前我也被有爱的部下打倒过,上次还是心音那家伙。 我被打倒了,在炫光要对我做什么之前闪现逃跑了。 真是狼狈啊,被反杀了现在。 闷热的天气,我坐在废弃城区的残垣断壁处,背靠着断墙。 我真的不服。 她们的爱的部分是不正确的,只有成为完美的战士才是…… 爱那个家伙,总是做多余的事,为什么要阻止我! 为什么要阻止我啊! 我就是无法容忍不完美的存在,我就是无法容忍癌界战力被爱削弱的事实。 爱真的很碍事诶。 只要有机可乘,只要有一丝一毫的破绽,爱就会趁虚而入。 什么裂隙是光照进来的地方啊,我讨厌你啊,爱,你只会让我变得更弱! 我已经受够了弱小的我自己了。 我必须变强,变得更强。 爱会让人变得软弱。 一切都是那么的,毫无规矩毫无逻辑的混乱。 我根本不明白啊。 我最讨厌超出预期的事情了,但总是这样算什么,为什么要做出奇怪的事情?为什么? 我不明白啊,为什么那么负责啊。 所以逻辑是什么? 为什么弄不明白啊。 为什么啊。 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啊。 无法理解。 爱本身就是一个极其特殊的变量,甚至许多时候都是反逻辑的,非常麻烦。 爱给我展现了非常多的美好,但全都是我不能消受的。 她好像说那还只是冰山一角。 我不明白,若是说世间最美好之物。 我以狂战世界为新副本,但爱好像也和我想的一样。 英雄所见略同? 不……,不! 简直倒霉。 中午很热,午餐吃汉堡,单人餐的汉堡不能换,说实话我真的讨厌甜汉堡。 能尽快换套餐就好了,不想吃甜汉堡。 相比之下,命运倒是笑个不停,她好像挺赞成我吃甜汉堡的:“挑食可不好哦,寒言。” “我真的会谢……”我无语了。 狂战世界的事情是我输了,我真的,到头来为他人作嫁衣裳,我真的…… 越想越气。 好不容易将荒夜改造为强大的战士,结果爱把她拐跑了,真不知道再次见到她会如何,别是像炫光她们那样两眼爱心就好了,不然真的不好办。 爱好像很容易把周围人同化为恋爱脑,真的是。 但是,我不会坐以待毙的。 还没结束呢! 至少我要标记,标记被爱感染的部下,可以的话,还得想办法隔离她们,以免爱的感染扩散。 两件事。 一件事是爱之感染者的标记,和后续隔离预案。 会议上,这次来的人比较齐。 我说第一件事暂时没人说什么。 “第二件事,所有人资料报备,要不我亲自来查,不,果然我亲自来查更好一些。”我知道这很费事。 有部下不理解:“资料报备的意义是什么?主人。” “检测每个人的资料数量,没达到基准线的就优先补充。”我说:“就为了一个公平。” “我支持寒言的提议。”爱起身了:“说到底,你们都没达到及格线的很多,缺少的,我会用爱来填补。” 爱倒是自信满满。 我大惊失色:“别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爱笑道。 “那更严重啊,大家都会被爱感染的。”我是真的害怕这样,因为这就意味着癌界的战斗力整体大幅下滑。 我特么,我真的会谢。 对于查出来的资料差距补完上,我和爱产生了严重的分歧。 我自然倾向于用战斗数据补完,而爱倾向于用爱补完。 “我反对,我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反对。”我就是要反对爱,这种削弱战斗力的存在简直毫无意义。 “那你倒是说啊,你的战斗数据补得快还是我的爱之数据补得快?很明显是我,癌界人空虚的内心一定要被填满,谁快听谁的。”爱如此说。 “比快?填稻草最快,那你比啊。”我不服了,朝爱竖中指。 “你这就无理取闹了。”爱摇了摇头。 “无理取闹又怎样!”我怒拳紧握,砰砰砰的敲桌子:“你能把我怎样?” “那你又能把我怎样?杀了我?”爱竟然开启了嘲讽模式。 “我特么……!”我特么当场掀桌,飞起就是一脚,一个个飞踢踢向爱,却被爱抓住脚顺势一扔摔到了墙上。 哇,是真的疼啊。 这家伙意外的反应迅速啊。 我爬起来,不服,迅速出拳。 爱直接跳开。 同时,一个人影闪到我面前和我交手。 我特么,她有帮手?! 我和那家伙交手,发现这家伙没什么战斗技巧,但是却很抗揍。 防御点满了吧,因为太怕痛吗? 我定睛一看,这不二老婆吗? “不是,你什么时候站爱那边了,我怎么不知道?”我说。 “寒言,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你说的我都反对。” 二老婆的攻击被我轻松化解,毕竟她更像是肉盾的定位,抗揍是真的,但攻击力嘛…… “为什么?!”我不理解:“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为什么呢?”她说着,迅速出拳被我招架反击一拳打中。 “至少我不讨厌你,爱你是真的,反对你也是真的,至于为什么,你猜。”她说着,闪躲,后撤到唉的身边。 我无语,连二老婆都被爱策反啦…… 爱真的是不讲道理啊,几乎谁都能策反。 这是爱的力量吗?不,这简直…… 简直了。 基本上只要内心有空隙有机可乘的话,爱就会无孔不入。 天道众真的是强得不讲道理,要么就是概念神,要么就是数值怪,我真的会谢。 “我不管,我反对啊,爱你要是这么搞下去,整个癌界都会被爱覆盖,所有人都会变奇怪啊。”我可不希望所有部下都变成两眼爱心的恋爱脑。 战斗啊,战斗啊,不战斗的话就活不下去! “所有人都有病那就是所有人都没病咯,整个癌界都悲爱感染有什么不对!”爱还是极度坚持。 我不敢细想,毕竟细思极恐啊,整个癌界都被标记为爱之感染者的话…… 离了个大谱。 ————未完待续———— 第八百零九章 艰难的修行 我是修行者,我得少受刺激。 离我远点,至少对我来说,离我远点,美色如狼似虎啊,离我远点,别来沾边! 如果癌界这边我的部下们都被爱感染的话,妨碍我修行会很严重诶。 不要把我逼急了,逼急了我,我就…… 山不转水转,那我就走了,我说真的。 那我走? 虽然我之前那么做过,创造了冰霜手机,结果冰霜世界直接被炫光一刀劈了。 我…… 你当切西瓜呢,那可是一颗星球啊。 我在思考。 天人都顶不住天人五衰,更别说一个筑基的人。 我的意思是,即使百日筑基完成,依然不能掉以轻心,否则身体还是会衰竭。 明天我就lv.2啦! 我胡汉三又要回来啦! 额,虽然感觉怪怪的。 我说了我要升级。 但唉的妨碍也很可怕,稍不注意就要破功。 这太过分了。 修行如逆水行舟,进步慢,退步却很快。 就像挣钱一样。 挣钱犹如针挑土,用钱犹如水冲沙。 我欲成仙,当然,我也深爱着人类哦,不仅仅是因为我是人类。 怎么说呢,这的确是真心话。 简单点想吧,画二次元插画的画师甚至能画出三次元不存在的绝美的美少女。 那么,人类一直存续下去的话,画师画得只会越来越好吧。 退万步来说,就算画得越来越差了,那相对来说曾经也好过,不是吗。 我喜欢厉害的画师,的画。 因为他们能画出也许并不存在的,想象中的绝美之物。 什么是清爽系美少女啊? 我不懂。 但我记得一个画师画的就完美契合,清爽系美少女,运动系美少女,青春靓丽的清爽感。 不过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我现在会耍短视频看舞蹈和变装之类的,我没想到我这么庸俗,但我真的这么庸俗。 意外的很不错诶。 说起来,大概是前些年我在看手机刷短视频嘛,我对三次元嗤之以鼻,当时是那样的。 我就是饿死,从这里跳下去……,哎呀,真香。 我记得那是一个主播cosy一个游戏角色。 不是吗,很常见的。 我起初不以为然,我也不玩那个游戏啊。 因为那cosy的太漂亮了,我去看了游戏角色的设定图。 嗯,索然无味。 那是我第一次发现真人的cosy竟然比二次元角色格更好看。 我,不看图片了,我刷短视频去。 图片哪有短视频好看呀。 诶,你问我现在在干嘛。 在刷短视频啊。 “什么短视频?”命运靠过来。 “河狸修水坝。”我说。 “换一个。”命运好像经常看我在看河狸修水坝,她烦了。 我换一个。 “待上浓妆,好戏开场……” 命运眉头微皱:“你喜欢看上流社会的这些舞蹈奢侈的……?” “最近很火诶。”我觉得已经火了很久了,反正我就是个俗人啦,我就喜欢这些。 “换一个……”命运好像对这些不感冒。 “干净又卫生……” “什么?这是……”命运一脸疑惑。 我又换。 “奥德彪载着一自行车的香蕉,这路段可以一直滑行,但是稍不留神就会……” 我又换。 “家人们,谁懂啊……” 我又换。 “兄弟们,看我发现了什么,哇,一碗野生的蛋炒饭!” 我又换。 “在小小的花园里面挖呀挖呀挖……” 我又换。 “盘点最好听的十首古风神曲,第一首……” 我又换。 “注意看,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是个男人……” 我又换。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手法……” 我又换。 “唯见青山不见君……” 我又换。 “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大威天龙!” 再换。 “古玩盲盒,哇,字画,千里走单骑,哇……,诶,诶,这什么啊?!” 命运看着我手机,问我:“你不是以前好很喜欢看变装舞蹈的吗?” “我爱好广泛。”我的却已经很多都没刷到cosy了。 命运就笑:“别吹牛啦,来,喝酒,喝酒。” “下班再说吧。”我现在还在上班时间呢。 “说起来,今天真的很闷热呢。”我说。 “是吧。”命运喝着酒,不以为然:“冰酒就是好喝啊。” 她好像把酒拿去冰镇过了。 “我担心的是,现在还没入暑呢,真到小暑大暑怎么办,那不是更热吗。”我担心的是这个。 “担心也没用呀,走一步看一步嘛,到时候再说;对了,今晚除了喝酒还干嘛?”命运问我。 “从炫光开始标记爱之感染者,然后最好再记录数据数量。”我始终坚持癌界的公平。 “先计数还是先查感染?”命运问我。 “先计数,毕竟癌界的分配不均的话,就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我觉得至少癌界必须要公平。 当然,也不是说三次元不公平吧,只能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相比之下,癌界人少,所以这样平均平衡每个部下的数据就相对简单一些,相对而言的话。 癌界内部,我很少有计数的行为,因此许多时候癌界的许多事情都是一笔糊涂账。 不是我刻意隐瞒,而是我真的没注意过。 工作群里又少了一个人,我的天,希望尽快补上人员缺口吧,很快就要入暑了,可不想因为人手不足而顶着暴晒暴雨加班。 即使下午太阳落山,还是感觉很闷热,就像身处蒸笼一样,闷热。 罗勒那边的事情,因为比较忙,所以也没空陪她去海边。 总感觉最近莫名的忙。 当然,闲下来也是无所事事。 感觉一切都好没意义啊。 不过明天我就lv.2了,我得升级,继续升级。 不过说部下们的资料数据,战斗数据的话,得多少才是及格线呢。 我开始思考。 总觉得,还需要变得更强。 说到底,癌界内部的排查是周期性的排查,很久不排查信息就容易失真。 当初癌界还特别记录了迭代次数,但超过九次就不再计数了。 而基本上癌界人都迭代超过九次了,所以就不计算迭代次数了。 迭代,可能会变得更好,也可能变得更差。 迭代的原因多种多样吧,基本上都是先代不想活了,就找个继承者继承。 其实最开始癌界的系统达成永生技术的时候大家都很开心,但很快就有人受不了永生而情绪崩溃了。 按癌界的规矩,英雄系统必须传承。 而传承交出的瞬间,原来的个体就会灰飞烟灭。 对他们来说也算是解脱了。 许多时候,活着更需要勇气。 说到底,系统才是主体,所谓英雄,不过是系统的宿主罢了。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系统才是本体。 ————未完待续———— 第八百一十章 书法 “说起来,你最近在练书法吗?”命运问我。 “我像那种有钱有闲的人吗?”我冷笑:“还书法?” 而且我真不觉得写几个字就很了不起了。 书法家?呵,反正我,我这个凡夫俗子是不懂书法啦。 “呐,寒言,看着我的眼睛,你看到了什么?” “啊,说不上来,很复杂的感觉。”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总结,总觉得看不透命运这家伙。 “许多东西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这本身就是一种筛选;天道的公平在于物质和精神的平衡,物质越强,精神越远,精神越强,物质越远,总的来说总量不变。”命运告诉我。 “物质匮乏,精神也会匮乏。”我不觉得命运说的是对的。 “一个苹果一个梨,梨在手里,你想要苹果,这就是所谓的匮乏。”命运如此比喻:“你所拥有的也许并不是你想要的;正如你的特长并不一定是你的兴趣,你的兴趣并不一定是你的特长。” 对此,我深有体会。 我曾经有过一个朋友,我是说,他曾经算我的朋友,曾经。 他有特长,但他对他的特长没兴趣,就一直没行动。 我的状况是,我有兴趣,但我没天赋,所以结果也是事倍功半。 所以我明白,特长和兴趣不一样。 我不知道我的特长,我的天赋。 我只会按兴趣行动。 但我知道,在我的兴趣方面,我没有天赋。 我见识过有天赋的人,很多很多。 我明白,有天赋和没天赋的差别究竟有多大。 说到底,在绝望的世界中,人只能相信自己。 啊,说起来,我是不是好像又忘了什么。 说起来,寒言的写法是……? 嘛,都无所谓了。 ————未完待续———— 第八百一十一章 健忘症 我总是很健忘,会忘记许多事情。 老年痴呆症不一定是只有老年人会发生,而是老年人是高发人群。 医学生,好像是叫阿尔兹海默症,大概吧,我记不清了。 老年痴呆症的前期中期和晚期,基本上就是记忆丧失的程度不断加深的过程。 轻度的失忆,会偶尔忘事之类的。 中度的失忆,会经常忘事。 重度的失忆,基本上就很严重。 老年痴呆症的失忆症状会有那种,燃气灶上面开着火,但自己忘了。 经常这样。 这样就是火灾隐患。 老年痴呆症到这种程度就要进医院之类的了,亦或者必须专人看护,事情就是如此。 当然,我也没那么严重。 我只是经常忘事而已,我真的忘了…… 今天不也是吗,在我为升级沾沾自喜的时候。 lv.2 我终于又两级了!明天我就三级了! 然后,我几个部下来找我。 “干嘛啦,大清早的。”我打着哈欠计划时间。 昨晚躺床上辗转反侧大概四十分钟左右才睡着,今早提前半小时起床,合计七十分钟大概约算为一个半小时。 也就是说我上班时间打瞌睡至少要睡一个半小时。 考虑到工作部分和打瞌睡交替进行,也就是说乘以二,也就是说,至少要打瞌睡三个小时才能搞定。 十二小时减去八小时,多了四小时的工作量,也就是说,理论上我该打四小时的瞌睡。 因为我觉得工作和休息交替进行,打瞌睡的质量会大打折扣,也就是说乘以二等于八小时。 也就是说,我得打瞌睡八小时才能勉强抵消睡眠不足的状况。 但保险起见还是打瞌睡十二小时吧。 话说这不就是上班时间一直在打瞌睡了吗。 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毕竟工作就为了混口饭吃嘛,一个月两三千块钱你玩什么命啊。 我点燃一支烟,叼着烟若有所思:“人生啊,有烟有酒有饭吃,要还行吧。” “啊啊啊啊。”我还是忍不住打哈欠。 总感觉睡眠不足,总感觉睡眠不足,从早到晚都很困,一直都在打瞌睡。 几个部下的事情我也大概明白了。 镜花说她的战斗系统更新方面我迟迟没动。 同样的,荒夜也说她的系统需要更新。 我反问镜花:“你被感染的程度很低,为什么还是会有感染症状?” 我看镜花的眼睛也有爱心的印记,就像是符文一样,爱的符文。 “说我?主人你眼里不也有?”镜花指我。 我照镜子,一看,果然有。 震惊!连我也被感染了?! 爱的符文,爱的印记…… 该死的。 我对此,哑口无言。 我又问荒夜:“多的不说,现在什么情况,你不跟爱混了吗?” “出了点意外,我的部分被另外的人截胡了,这事出乎了我们所有人的意料。”她说。 “是谁?”我问。 “白言一家的,食通天。”荒夜说道。 “白言一家啊……”我知道白言,那个穿白色吊带袜的猫族少女,我和她老相识了,三次元时间的话都是七年的老相识了。 大约是在2016年下旬认识的。 白言一家还挺厉害的,她们一家四口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最开始她们四人只是癌界的一个战术小队,但关系变好以后,她们四个就一起生活了。 白言一家,衣白言,食通天,月见住和苍炎行。 “她们搞事就没办法了。”我知道白言一家的实力,她们四个分别是猫族,狼族和兔族的。 至于月见那家伙,好像是黑山羊部族的星渊特工,倒是藏的很深,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被她蒙在鼓里。 我感觉猫族和狼族的兽耳区别不大,看起来差不多,但尾巴差别很大。 猫族的白言,兔族的食通天,狼族的苍炎行。 等等,我想起来了,说起来当初太阳世界的事情,可儿一家是通过可儿的次元穿梭来太阳上的。 那,白言一家也有类似的。 月见是神社的巫女,我一直搞不懂神社的鸟居有什么用,真的是字面意思吗? 然后,直到那一天,我见到太阳世界的土地上突然窜出一个鸟居,然后就像传送门展开一样,白言一家直接通过鸟居传送到太阳上来了。 我才发现,原来这玩意是传送门。 穿过神社的鸟居,能到达很多地方。 基本上,白言一家和可儿一家都是很厉害的。 实际上癌界当初全盛时期厉害的人也很多,但各种原因吧,玩砸了。 不断的重置就会有损耗,而且在这样的情况下,情绪崩溃的人不是没有。 无尽轮回会逼疯很多人。 那是,绝望的轮回。 撑下来的反而是少数,亦或者,癌界全体都迭代超过九次,已经不计算迭代次数了。 在癌界,那又岂止是千年轮回啊,远远不止。 想到此处我不由得感慨万千。 现在留下来的部下基本上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了。 “主人?你又在发呆。”镜花摇了摇我。 说实话,我忘记了很多事情。 最开始,第二终极的蛊斗场,犹格大人的造物们的战斗中,是镜花脱颖而出。 她那时候就非常的有野心,有想法。 有野心,有想法,能力强,肯钻研。 她即使没有万花系统,其本身也是能独自撰写魔导书的大魔导师的级别。 即使她不是万华镜,她也是她。 就像命运,我发现,命运即使不再是命运,其本身也是个非常优秀的女人。 英雄系统就像是一个职位,有些人坐上这个职位就忘乎所以了,但没了这个职位就什么都不是。 而有的人,即使没了这个职位,她还是她,仅此而已。 强大的存在能驾驭英雄系统,反之,弱小的存在只会被系统反噬,成为系统的傀儡。 我啊,已经lv.2了。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说到底,明天我就lv.3了。 虽然感觉升级有点慢,不过没问题,大概。 就说罗勒,曾经的罗勒是魔神宿主,体内被植入了魔神之核。 所以她很强。 但即使如今移除了魔神之核,她依然很强,这也是她为什么被选中为宿主的原因。 是强者会被选中,而不是被选中才会成为强者。 顺序不要搞错了。 啊,我。 说起来以前玩游戏就是,排行榜…… 我讨厌排行榜模式鼓励竞争。 但这样好像很来钱,所以排行榜一直存在。 然后,不是排行榜的高手,战力高就能获得奖励吗。 相比之下战力低的根本无法获得奖励。 结果就是强者越来越强,弱者越来越弱。 我是弱者,根本抵不过氪佬的钞能力,所以,我放弃了,弃坑了。 真让人绝望啊。 那款游戏估计现在也还蒸蒸日上吧,不过我无所谓,我已经,不在乎了。 而且基本上这好几年了,我好歹也算开服玩家啊…… 说起来总感觉那个游戏有问题,太吃战力了,敌方强度离谱的强,己方强度必须全部拉满才能有一战之力,而各种培养成本是个很长的周期。 敌方战术多变,己方还得研究针对战略,但是一个队伍的培养成本已经很高了,又肝又氪,到头来还需要额外的培养针对战力的话,只会更累。 打游戏简直和上班一样累。 本来我是想脱坑回踩的,但想了想还是算了,没意思,懒得去那么做,很麻烦诶。 ————未完待续———— 第八百一十二章 打火机 “诶呀,没活了。”我感觉我已经整不出来活了,不说好活,烂活都整不出来了。 “没活了可以咬个打火机呀,主人。”镜花说着,旁边的荒夜连连点头。 好家伙,这两人现在是赖上我了,赖着不走,说是除非我更新好她们的系统,不然就一直烦我。 我真的会谢。 “哦,说起打火机诶,我不是经常抽烟吗,打火机和备用打火机都有准备。”我说。 “今天早上我在工作的时候遇到一个大婶递给我一包纸,我知道这是一种宣传,我经历过一次。”我说。 就是那种给你一包纸,让你扫码关注医院的那种。 诶?你说是什么医院? 男科医院…… 我没问题啊,我没问题,我是正常的。 “然后我就关注了,得到了几包纸和几个打火机。”我说。 “我的意思是,天气很热的话,我兜里几个打火机,会不会……爆炸。”我还是有点担心的。 “好活,如果发生的话。”镜花调侃我。 “不,别这样。”我可不希望成为段子之类的。 说到底,镜花的事,荒夜的事,我并不是很明白。 “而且啊,我对蛇人和人鱼都是,我不太那能理解,但我发现有的蛇人尾巴很漂亮,不,话说那样的,还是蛇人吗?”我说着。 当然,我也觉得人鱼的尾巴也有好看的吧,毕竟人鱼嘛,鱼和鱼之间不能一概而论。 “你不希望她们长出双腿吗?我看人鱼故事不就是……” “不,真的,你不知道那尾巴有多漂亮,你不懂啊;”我刚开始夜对尾巴不感冒啊,直到看见了漂亮的尾巴,那一瞬间,我悟了。 “对了,海洋里面,不只有人鱼,还有那种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章鱼的美少女,你不知道,真的非常棒啊。”我见过那种漂亮的,所以,我才明白曾经的我是多么肤浅。 镜花和荒夜面面相觑,皆是一脸茫然的看向我。 “还有那种巨大的美少女,我刚开始也不知道那有什么好,直到我看到了非常漂亮的,巨大美少女。”我说。 不过那种感觉,感觉和很奇怪吧,站在巨人肩上的感觉。 我以前都体会不到那种人类之外存在的美好,可我发现她们其实也意外的很不错。 我在尝试理解和了解新的领域。 比如半人马少女,对吧。 我很难接受啊,感觉怪怪的,搞不懂。 但其实漂亮的小马驹那样的半人马少女,嗯,其实意外的很不错。 其实只要足够漂亮,别说是蜘蛛少女,就算是纯粹的蜘蛛,我觉得也可以吧。 我其实并不怎么讨厌蜘蛛,因为蜘蛛虽然看起来和很可怕,但一般不会主动袭击人,而且会捕食苍蝇和蚊子之类的。 我觉得人之所以会害怕,只是因为不了解。 我相对了解蜘蛛所以我不怕蜘蛛,但我不太了解蛇,所以我还是有点怕蛇的。 我老家那边,家里有大蜘蛛,壁虎和大蛤蟆。 大蜘蛛结网比较大。 壁虎在天花板的动静会很大,如果你不知道是壁虎的话,就会容易被吓到,而且壁虎的声音也很响,意外的大嗓门,但一般是受惊了才会叫。 那癞蛤蟆很大,要两手才能抓起来,但我没去抓。 前年我在家翻地的时候看见了它,我没理它,它慢悠悠的就爬到别处了。 这一两年吗没看见,听说是被小姨家的熊孩子,也就是我上小学的小表弟弄死了。 蜻蜓,蜘蛛,壁虎,蛤蟆之类的都是害虫的克星,蜻蜓会捕食苍蝇和蚊子之类的,当然缺食物之类的时候也会同类相食。 但我觉得人们好像经常伤害这些动物,即使是农村人,看见蜘蛛看见蛤蟆看见壁虎看见蜻蜓之类的都要弄死。 没了这些天敌,蚊子苍蝇非常泛滥,又去买杀虫剂和粘蝇板之类的。 大人是如此,熊孩子也是如此。 如今,村里已经看不见什么蜻蜓了,苍蝇蚊子倒是挺多的。 这不自作自受吗,天敌几乎都被消灭了,苍蝇蚊子的天堂。 我们村里就那个情况,地里荒芜都是那样。 什么都是差的,但你要是弄好了,就会有人抢,有人搞破坏。 反正就是见不得别人好,而且会疯狂嘲笑比自己弱的存在。 总是会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争个不停。 指指点点叽叽歪歪,捕风捉影的事情张口就来。 我是农村人,这些我可都见识过的,我知道那些人什么德行。 穷山恶水的故乡,邻村都修大水塘了。 只是隔了一座山,村与村之间也不待见,争吵也只会更厉害,张口闭口就是你们村我们村的,向来如此。 邻村的事情很简单,因为修高速公路占地了,所以一下子拿到镇府补偿款了,一下子富了,小洋楼都盖起来了。 那态度就很拽了,看我们村穷就更瞧不起了。 都特么农村人谁瞧不起谁啊,农村人还分什么三六九等?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的丢人玩意,你是不是觉得你很能耐啊?那特么是靠你的本事挣到的钱?这特么只能说你运气好得到了占地的补偿款好吧。 特么这和拆迁户暴发户有什么区别。 暴发户的普遍共性,有点钱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骨子里的自卑和傲慢毫无改变。 我们村的村长也是个软骨头,这可不是我说的,几乎是村里的共识了。 大队上的河道清理工作,别的村都要求都办了,就我们村的河道没弄。 村长也说不上话,纯粹的软蛋,完全是别人吃定你了吗。 我们村村长的迷惑操作还很多。 我们一家在外打工,偶尔回家看地里,有一处地被修成路了。 我们完全不知道。 老爸查法律条款,和村长说这件事。 这种事情本来就要和人说好的,问都不问就直接弄? 存在说问了老爸就不会同意。 老爸说当然不会同意啊,凭什么! 就说你把这路拆了,不然就法庭上见吧。 之后还是拆了。 毕竟别家搞大棚,自家地被修了路,这算什么,问都不问,真以为吃定我们家了? 欺软怕硬的家伙。 当然,家里的事情我其实并不太关心,我很少有作为家庭一份子的感觉,因为家人总是无视我的意见,只会随意使唤我,所以我也麻了,对家人没有任何期待。 我更倾向于只靠自己,因为除了自己,感觉谁也靠不住。 我几乎从不觉得我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我只是说出我的见闻。 顺带一说,村长就是枫的爸爸。 说到底许多事情都是,我,我个人意见的话,我对许多事情都是持否定态度的。 我并不会觉得村里不好我就该去建设村里,这就是我们为什么来城里发展的原因。 城里人很冷漠,我觉得是这样,但我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好,你冷漠我也冷漠,我本来就不想和别人交流,除非是必要的交流,否则我也懒得说话,毕竟,说话很累诶。 啊,好累,连呼吸都感觉好累。 抽支烟冷静一下算了。 ————未完待续———— 第八百一十三章 梦回过往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我梦见了癌界的曾经。 梦回过往。 是啊,人生若只如初见。 我还在打瞌睡。 “有新的情报,boss。” 我睁开眼睛,看是狼族的少女,情报部门的谍报信息吗? “念。”我打哈欠道。 “北方,内战平息了,和解了。”她说。 “什么情况,闹剧吗?”我不是很懂,也不关心。 “我们不清楚,所以特地来找你,boss,拿定主意吧,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即使你这么说……”我其实也不太懂:“我觉得,我再增派一些特工过去执行破坏工作吧,不过你们动静小点,感觉风声紧了,一切以稳妥为优先,潜深点,别被发现了。” “具体情况,你们之后等待新的指示吧,我得去叫人开会讨论一下这件事了。” “是,主人。” 说到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并不指望能一举处理掉北方的威胁,那些蛮夷之辈意外的有点脑子。 之后的会议,我打着瞌睡,大概和部下们说了这么一个情况。 对此,命运若有所思。 但是,爱倒是说话了:“我觉得吧,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男人之间的妥协我觉得只是权宜之计,或者说是那种关系?” “你这思路清奇啊,爱。”我瞌睡都快被吓醒了:“我还是听不懂,你能说的更简单易懂吗?” “我觉得吧,人与人之间都是利益,妥协就是利益的暂时一致,但一山不容二虎,退万步来说,战争结束后,哪怕血爪氏族赢了,但之后的内部清洗也是很血腥的,我觉得他选择妥协是愚蠢的,会死的很惨。” 对于爱的说法,我想啊。想了想。 “说到底,情报部门的情报也不是百分百准确,根据现状的推断,命运,你怎么看?”我想听听命运的意见。 “王不会容忍反骨仔的存在,战后清算是必然的,除非先下手为强;不过那可是谋逆的大罪啊,成王败寇的行为;这次的事情有点扑朔迷离,试探也好,演戏也好,不和的种子已经种下,这件事十有八九无法善了,兔死狗烹的事情,我见太多了。” 命运这么说。 “北方战线对我们癌界来说已经无所谓了,其实,毕竟这次退万步来说就算血爪氏族赢了,但其中的裂痕显现和扩大是绝对的。” 命运打着哈欠,她现在是真的不关心北方战事了。 “知道吗,寒言,世界本就是没救的世界,北方一直都是蛮夷,当初那短暂的辉煌是因为出了伟人;但伟人死去以后,一切就会跌回原点,人民如果不想着靠自己争取的话,只想着靠伟人,靠英雄,那么,永远也不会有所成长。” 命运轻叹一声:“平凡才是常态,奇迹只是偶然。” “总感觉这事情不单纯,我怀疑那人真的,和男人关系更好。”我不怎么在乎北方战事,我更关注那些八卦绯闻。 毕竟乐子人才是永远的赢家,乐,都可以乐。 “别说这种无聊的话题了好吗,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还不如去看邻居家的狗打架。”命运完全不耐烦了。 我们三人沉默。 “说起来,摩西开海,当初摩西遇见的神,不就是无形的神吗。”我想了想:“应该也是无色界的存在吧。” 我基本上发现了,无形的神基本上都是无色界的存在。 “但是,我不懂,为什么无色界的存在曾经很活跃,现在却和突然消失了一样?”我就是这样认为的。 “你就说游戏好不好玩吧。”命运告诉我。 “无色界的人也打游戏吗?”我不懂。 命运看我就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假如你到无色界以后想干嘛?” “打游戏,可以一直宅家打游戏。”我说。 我难以想象佛祖打游戏的魔幻场景,也不知道5v5时候佛祖会不会原谅猪队友。 为什么我莫名想到了类似珈百璃的堕落…… 总感觉既视感太强了。 如果真的是那样,初音神社还是加特林菩萨之类的场景,我真的不敢细想,总觉得那样我会信仰崩塌。 虽然我早就失去信仰了。 我相信过许多,我是说曾经。 但我三观崩塌了很多次,三观重塑了很多次,就是如此。 然后啊,自动放生机,功德转不停。 敲电子木鱼。 真是时代进步。 反面教材不要学啊。 搞不懂。 “但还是,现充很多吧。”我问命运:“为什么神一定要成为阿宅啊。” “我说烤肉。”命运盯着我:“是不是流口水了?人就会会对语言产生反应,这就是想象力,相比之下,动物较为匮乏的大脑,你就只能给他们物质的烤肉。” 我还是不懂:“听不懂。” “想象力啊,想象力,你得靠你自己感悟啊。”命运说着,又开始喝酒了。 我若有所思,大概懂了,但说不上来。 我大概是悟了吧。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真的只能靠悟。 何为俗?何为雅? 越接近物质,越俗。 越接近精神,越雅。 当然,这是我的个人观点。 一个俗套的故事。 很难的啦。 阳春白雪,下里巴人。 身于清流,就得服从清流。 身于浊流,就得服从浊流。 说到底,识时务者为俊杰。 不要不识时务,不识抬举。 唉,说到底,夏天就是如此,非常的闷热,真让人烦躁。 ————未完待续———— 第八百一十四章 那一瞬间 我对许多事情都感觉无聊,但瞬间的心动也是有的。 我说我在学校遇到的那个女生,我觉得她很普通啊。 毕竟美少女我见多了,已经免疫了。 我觉得她很普通。 但我们姑且能聊的来,因为她性格温和,很好相处。 然后啊,学园祭的时候,不是那个吗,老传统了,女仆咖啡厅。 我就去咖啡厅喝咖啡啊。 然后看她穿着女仆装。 看到我来,她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冲我笑了笑,热情的接待我。 虽然她平时就经常是微笑的样子,但这一瞬间的笑容却别有魅力一般。 那一瞬间,我有了心动的感觉。 她的笑容非常可爱。 我觉得,我可以推荐她去咖啡厅兼职了,我觉得毕业后她也可以去咖啡厅工作,赤月咖啡厅那边。 我想守护这个笑容。 应该是说…… 当天学园祭结束的时候,我留下来帮她一起打扫。 当然,我别有所图。 “谢谢你帮忙打扫。”她说。 “那你能奖励我什么吗?”我半开玩笑的说。 “你想要什么?我给你泡一杯咖啡怎么样?”她说。 这孩子就是单纯啦。 “我不想要咖啡啦,我是说,比咖啡更重要的东西,一个拥抱怎么样?”我挺喜欢这样的。 “拥抱?嗯,可以。”她笑着张开双臂。 就这样,我得到了一个我喜欢的人的拥抱。 嗯,感觉不错,她很可爱,笑容很可爱,女仆装也很可爱。 直到离校,天已黑了。 “你可以送我回家吗?” “可以啊,我无所谓。”我觉得我反正很闲,让一个可爱的女孩子独自走夜路也不太安全。 一路有说有笑的,到她家。 “进屋坐坐吗?”她问我。 “不了,我老婆还在家等我呢。”我摸摸她的头笑道。 说实话,她的头发摸起来真的手感超好,我没想到竟然会这般顺滑,都可以去拍洗发水广告了。 “嗯,那,再见。”她声音有微不可查的失落,但说话还是很客气礼貌的。 “再见。”我看着她进屋,而后我转身离开。 - 我回到家,罗勒…… 我没看见她。 我坐在四合院的院子里等罗勒。 没多久,罗勒提着一袋子东西回来了,倒是有点有气无力的态度。 “达令……,真的好热诶,夏天……” 她直接扑到我怀里。 我心说你这样就不会觉得热吗? 虽然我也挺喜欢和我喜欢的人拥抱就是了。 “啊,好冰,你买了什么?”我问。 “冰棍啦,达令。”她说着。 结果,我们看着冰棍,几乎都快化了…… 这么热吗?!还没入暑呢,小暑大暑怎么办?! 我惊了。 “达令,我们一起去海边度假好不好?”她说。 好像罗勒很怕热的样子。 拿当年她在沙漠跑步特训的时候是如何坚持下来的啊…… “泳装呢?”我问罗勒:“你泳装准备好啦?” “不是啦,泳装哪都有,但是好看的泳装不常有啊。”罗勒看着我:“达令你这,我听说你这可以量身定制泳装?” “是。”我说:“但我最近很忙……,等等,工作群里又少了一个人,加班概率增加了!” “达令,现在别谈工作啦,就好好和我说说话,好吗?” “可是,聊什么啊。”我发现我和罗勒就这样,罗勒是我老婆,很很好和很优秀很漂亮,但是,和她在一起我确意外的不会产生欲望…… 就像贤者一样。 为什么夫妻之间反而不容易产生欲望呢。 至少我和罗勒是这样。 说是爱情更像亲情。 我不懂是不是只有我和罗勒是这样的情况。 而且我想起来了,我和二老婆也是,结婚以后说是爱情更像是亲情了,相处越久就越把对方当家人看而不是当恋人看了。 搞什么啊…… 虽然这样对我修行也挺有帮助的,但总感觉和我的初衷相悖诶…… 对我来说吧,我爱的不是老婆这个概念,而是爱的罗勒这个人本身。 我觉得,至少我的婚姻相对幸运,比起那些整天吵闹抱怨又不肯离婚的永远互相凑合却又互相嫌弃的过一辈子的婚姻好多了。 说到底,我喜欢的不是老婆,而是罗勒。 其中的区别就像是…… 我不是萝莉控,只是喜欢的人刚好是萝莉而已。 说起来还是和绕口令一样复杂,果然还是靠感悟吧。 “说起来啊,老婆,我最近有很多事情要忙。”我说。 “真不是敷衍我吗?达令。”罗勒似乎有点不相信。 “镜花的数据更新,荒夜的数据更新,你和我的泳装,还有癌界的资料排查和补充,这工作量会很大,而且时间很紧,我都是下班了挤时间才能忙一点。” 我告诉罗勒:“我要上班,下班之后还要兼职,回家之后还要做家务,这就是我在三次元的状况,真的很忙,不开玩笑。” “达令……,你究竟活在什么样的世界啊……” “诶,三次元就这样,我是底层人,也就这样了,在我看来,三次元就是悲伤与叹息之地罢了。” 至少在我看来,我觉得三次元就是一个悲伤与叹息之地。 “所以啊,我才不希望癌界成为三次元的翻版,我给予你们自由,因为我知道自由的可贵。”我在癌界都是尽量给予自由的,对限制自由的事情极度慎重。 所以,癌界规矩极少。 但是,这样的状况二老婆却很不满的样子,她更喜欢三次元的状况。 我无法理解,但所谓的自由就是尊重,所以,即使我无法认同她的观点但我也尊重她的观点。 对我来说,所谓的自由,自然包括扞卫别人说“不”的权力。 癌界必须容许不同的声音,至少癌界必须如此。 自由或许不是你想干嘛就干嘛,但至少是你不想干嘛就可以不干。 拒绝道德绑架,这就是自由的一小步,也是自由的一大步。 道德,是来约束自己,不是来约束别人,要求别人的。 实力,带来话语权,其中暴力最为直接。 而癌界,就是追寻的绝对实力绝对暴力,以此,来扞卫自己的一切。 栅栏保护了羊群,也限制了羊群。 说到底,癌界人,獠牙和利爪,我认为这是很重要的。 温顺的羔羊只是待宰羔羊罢了。 人,如果总想着靠别人,靠伟人,靠英雄,那始终是不行的。 人得靠自己。 而当所有人都靠自己的时候,那就是时代的进步。 学医是救不了的…… 头上的辫子剪了,心里的辫子却还剪不断呢。 说到底啊…… 我骄傲的看着你成为正义的化身。 ————未完待续———— 第八百一十五章 若有轮回尽头 什么是轮回? 通过异界的模拟演算,模拟实验。 癌界的轮回进行了很多次。 我以为会越来越好。 但实际上失去了更多。 所以现在部下们都极力反对轮回实验了。 当我们放弃轮回的时候,世界就开始前进了吗。 我不知道。 但我觉得吧,某种意义上,这就是唯心主义的。 当你不想轮回的时候就不会轮回。 唯独是对自己的人生不满,所以想轮回,想重生,想让一切重来。 因为如此,才会轮回啊。 物质,灵魂。 一切都是。 我不明白。 明天我就lv.3啦。 我可不希望命运再来什么被蚊子咬了也会掉等级的说法。 看我到处喷杀虫剂。 蚊子都给爷死! 说来,和老婆的事情。 我和罗勒是分房睡的,虽然她就在我隔壁。 我是在罗勒的房间。 为什么呢,因为我现在想试试我的按摩技术。 “你是要当按摩师吗,达令。”罗勒倒是基本习惯了我的按摩:“温柔点哦。” “按摩而已啦,而且只是捏捏肩的程度。”我甚至都不敢来全身按摩,毕竟现在就是如此,脖子以下都是禁区。 你们都是温室里的花朵吗,看别人对你们多好。 罗勒坐在椅子上看什么,我捏着她的肩膀:“看什么呢,老婆。” “账本。”她说。 “账本?”我疑惑,因为这个家,我和罗勒是各管各的,我没有记账的习惯我没有。 但罗勒有记账的习惯吗? 我发现我对她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我瞄了一眼账本,发现几乎都是大额收支。 我怀疑我眼花了。 “老婆,这些是……?”我疑惑。 “别问,达令,我这是为你好,知道真相对你没好处的。”罗勒是这么说的:“请相信我。” 我向来喜欢追逐真相,但也的确遇到了许多扎心的真相。 我开始明白什么是难得糊涂了。 既然罗勒不想说,那我还是别问了吧。 “你没在出卖身体挣钱吧……”虽然我和罗勒在婚前就约法三章说了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而且这还是我提出来的。 但我还是很在意。 当然,即使是真的,我也不会,绝不可能嫌弃她,我爱她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嫌弃。 我只是,只是突然感觉我曾经亏欠她太多了。 “嗯?”罗勒很明显愣了一下,她起身放下账本,转过身来盯着我:“达令,你什么意思?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不堪的人吗?” “没,没啊,我只是随便问问……”我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我知道我各种意义上都说错话了。 “婚前约定,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而且这还是你提出来的,达令;我都没干涉你的事情你这又是几个意思?当然,达令,我不是想和你吵架,我只是,在和你讲道理。” 我震惊,女人会讲道理?! 我真的,难以置信。 “我错了……”我说。 “是吗?你错哪了?”罗勒追问我。 “我我我……,我全错了。”我虽然一时间很茫然,但我的确理亏了,我骨子里就是大男子主义啊,怎么可以向女人低头。 但罗勒例外。 我当即下跪,但罗勒反应更快的垫了键盘。 天啦,噩梦成真了,我结果还是跪键盘了。 但女人要的就是一个态度吧,至少对罗勒,我甘愿如此。 “你真的有在反省吗,达令,对擅自怀疑我这件事。”罗勒搬椅子坐在我面前,脱下鞋子翘腿,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黑色过膝袜诶…… 说起来罗勒一直都有点s的倾向…… 以前也会有把丝袜塞人嘴里的情况,当然,那个倒霉蛋不是我。 罗勒是有洁癖的人,姑且提一下。 “道歉啦,磕头道歉啦,达令,这是常识吧,来,说我错了,对不起。” 我照做,磕头道歉:“我错了,对不起,老婆。” 她的脚却踩在我头上:“头还不够低呢,达令。” “别这样……” “别怎么样?其实你意外的话很喜欢这种吧,达令。” “我说啊……,差不多……!” 罗勒在我生气之前挪开了脚。 “怎样?达令。”面对怒然起身的我,罗勒只是微笑,带着一丝挑衅的微笑。 基本上这才是真正的罗勒,性格比较s,比较喜欢嘲笑和挑衅别人的那种笑面虎类型。 我想了想,还是抱了抱罗勒:“早点睡吧,老婆。” 一个拥抱,而后,我回到自己房间。 今晚得加班加点赶资料了。 一直到0:15,我处理资料却正开始上状态。 但身体已经很疲劳了,很困。 “记录关键数据,明天,不,想现在已经是明天了,目前lv.3,此外,癌界资料及格线设定为40,39为不合格,至少40。” 我记录癌界的关键数据,及格线为40。 之后,我发现罗勒的系统自动更新了,而且速度还挺快,已经超过50了。 这就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啊。 需要记录更多数据,无穷的真理,不会出现在梦中吧,我,记不住梦境…… lv.3 ————未完待续———— 第八百一十六章 决斗之路 “癌界最近战力下降严重,必须开启决斗之路,如果不是最强,那就毫无意义。” 我真的不希望癌界的战力下降,最近的事情不太好办。 等级确认。 lv.3 嗯,感觉和lv.2没什么区别,暂时。 光明与黑暗。 我习惯黑暗,讨厌刺眼的光芒。 太阳啊,很刺眼。 黑风角斗场。 我参加决斗,但很快被打到观众席了。 看接下来的决斗,我没想到小老虎竟然参战了。 可她身体本来就不好。 但之后的比赛中,我发现小老虎还是连赢了好几局,最后败在了脱力上。 看来她很不擅长消耗战,她身体本来就不好。 我发现她的武技很特殊,基本上是在别人出招之前就破招了,贴身破招,让别人的招式完全施展不出来。 预判力极强,不,应该说直觉吗。 她瞬间的爆发力也是一击致命的。 唯独就是身体虚弱,禁不起消耗,很容易被车轮战模式击败。 我很担心小老虎,因为小老虎的弱点太明显了,太好对付了。 我得准备一些暗桩保护她。 北方战线最近回传的情报扑朔迷离,我有点拿不准,但想着遇事不决就增派特工潜入也是不错的,必须增强破坏力量。 坐在我旁边的命运却说:“事实上,怎样都是无意义的,对于这件事,我都懒得说了,可以更加谨慎的少量增兵;当然,问题的关键嘛,我已经知道了。” 命运在我耳边低语几句。 对此,我点燃一支烟,若有所思。 命运真的是一语中的啊,这简直是釜底抽薪呢。 但我觉得,不对劲。 查看癌界感染率,太阳世界37人已被感染14人,约算为三分之一的感染率。 感染者情绪稳定,也许这是一种进化。 毕竟是天道的,类似于启示。 爱之感染。 太阳世界,花环世界,电力世界,灾厄世界,爱界,猫世界,狂战世界。 七个世界。 我找克苏鲁大人占卦。 “水雷屯,风地观。”她说:“你该更有耐心一些,别一惊一乍的,凡事都得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冒进的后果可很严重。” “什么意思?”我不懂。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积极行动不一定能取得好结果,应该耐心的屯聚力量,步步为营你懂吗,稳一点,再稳一点。” “把握时机,确也不能操之过急。”克苏鲁大人告诉我:“比如北方战局吧,血爪氏族底蕴还在,虽然出了一点小问题,但你这时候梭哈就会被反打,但可以适量增加点压力,并且要极度警戒可能到来的强力反扑,我觉得这十有八九是圈套啊,你觉得呢。” 克苏鲁大人的分析是如此。 “我不关心北方。”我说真的,我觉得很无聊。 “当然,我只是举例,现成的例子嘛。”克苏鲁大人如此说。 “这屯卦吧,观卦如何?”我问克苏鲁大人。 “十有八九是阴谋,透过现象看本质吧,北方血爪虽然看起来野蛮,但实际上也不是没脑子的蠢货,这种狡猾的家伙很麻烦,轻敌可不好,你觉得北方血爪的本质是什么?”可克苏鲁大人问我。 “野蛮而狡猾,谎话连篇的狡猾猛兽。”我说。 “那结合屯卦,你觉得如何?”克苏鲁大人问我。 “骗局,这是骗局!”我恍然大悟:“这是骗局!” “是的,十有八九,大概率是骗局,这次就看冰兔部落了,如果她们中计了,也就说明冰兔部落不过如此,这次的事情,你也可以对双方有更深的认知。”克苏鲁大人告诉我。 “我觉得吧,将计就计,静观其变最好。”克苏鲁大人告诉我。 “原来如此,我懂了,克苏鲁大人,现在就看冰兔部落了,她们要是中计了,也只说明她们太蠢。”我和克苏鲁大人大概已经有了计较,姑且算预言,就看接下来的发展了。 “说起来,我更想知道爱情方面……”我更在意这方面的卜卦结果。 “感情发展受阻,你该坚守信念,去主动的排除困难接近对方。”克苏鲁大人如此说。 “也就是说,我和老婆会有隔阂,我该坚定我的信念,主动出击?”我问。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克苏鲁大人确认。 “可我觉得我们没隔阂啊。”我怀疑克苏鲁大人算错了。 “北方战局,差不多要和谈了,我感觉,我觉得是真的要和谈了,但一切终究是……”克苏鲁大人说着:“当然,我瞎猜的,血爪氏族大概率要赢了,冰兔部落大概率中计。” “需要观望,时机未到。”克苏鲁大人说。 “懂了。”我大概明白了,保存实力的观望才是正解,所以说,这次的事情,大概率是阴谋。 极大概率。 那一瞬间,我感觉就到了空城计,不过区别是,这是诱敌深入而不是虚张声势,城里真的埋伏有大量士兵。 看来血爪氏族真的很聪明嘛,是我轻敌了,那就再增派精锐特工稳步的执行破坏工作吧。 这次我们会更谨慎,更稳健。 嗯,遇事不决就占卦基本没问题至少启示还是有的。 茅塞顿开啊。 我喝着酒,思考。 说起来,今晚的晚饭吃什么呢? 感染率从三分之一变为三分之二,也就是说,一天的感染数为10人左右的浮动。 等级lv.3 ————未完待续———— 第八百一十七章 填补之物 嗯,现在测试等级。 lv.4 目前来看感觉不出来什么区别,还得继续观望吗。 癌界内部,最近的缓慢排查,爱之感染者已经。 从太阳世界感染率来看,大概已经是三分之二的感染率了。 虽然不愿承认,虽然爱之感染会让部下们的战斗力有所下降,但也有好处,至少她们情绪稳定了一些,没那么暴躁了。 患者情绪稳定。 诚然,从小缺爱的我和很难教会部下们如何去爱,但爱可以办到。 相同之人会相互吸引,所以我的部下们也和我差不多,空虚的内心。 大风吹云,阴沉的天,我看着云层涌动的感觉。 颇有点风起云涌的感觉。 乌云去往何方?还是说,会有新的乌云过来? 我不明白。 空虚的内心,总要找一些东西来填补,即使是稻草。 爱,那是如此的让人渴望之物。 如果没有爱,没有信仰,没有希望,那该是多么的悲伤啊。 爱谁?信仰谁?希望什么? 很难的啦。 曾几何时就发生的事情,如今不过是重演了而已。 明月照古今,太阳底下无新事。 十年前的事,二十年前的事,乃至更早…… 我不知道,记不清了。 今天,也在工作呢。 三次元就这样,对我来说,就和这刮着大风的阴雨天一样。 不多时,拨云见日,我服了…… 很热诶。 这种反复无常的天气,估计感冒的人一定会增加,药店的生意又会好起来一波吧,十有八九是那样。 最近交了个女朋友,她性格呆呆的,非常听话,而且身材很好,皮肤也很白,超可爱的。 但后面发生的事情直接把我cpu干烧了。 虽然要不是很复杂。 她说她是来自未来的她。 我不信,你能想象一个呆呆的女生这么说给我什么感觉吗,我就有一种:“啊,这家伙是电波女吗?不懂她的脑电波诶。” 之后,她说她要走了,好像她已经联络好了这边的几乎一切,并且把这个时间段的她介绍给我了。 我懵了,我以为她在开玩笑,这电波女一定是在开玩笑吧。 结果她真的消失了,好像是回未来了。 我和现在时间段的她面面相觑。 未来的她会很可爱,身材很好,就像成熟的果实般诱人。 而现在的她…… “你成年了吗?”我很怀疑。 “成年了啦。”她气呼呼的说。 “但你看起来好小只啊……”我看这家伙完全就萝莉一个嘛。 我不说我是萝莉控,我觉得合法萝莉也很棒啊。 但是,为什么会这么失落呢? 因为我见识过未来的那个丰满的她,再看现在这个萝莉的她,我就很失落。 有一种女朋友缩水了的感觉,失落…… “啊,果然你们男人都喜欢大的吧,我,我也是会成长的,我还在成长期嘛。”她说。 “都成年了,不会再长啦,该长早长了。”我否定道。 “会长的啦!”她带着哭腔说着。 “好好好,会长,会长,这下行了吧。”我摸摸她的头,感觉她好小只啊。 “说起来我之前打盹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见看一个衣衫朴素的古代女子,虽然看起来比较普通,但她的眼神邪魅,颇有一丝妖异的感觉。” “哦。”她听起来好像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所以你究竟爱不爱我?” “我是个多情的人,凡是美少女,甚至是美少年,亦或者非人类的,只要是美丽的人事物,我都爱。”我说。 “你这不算滥情吗?渣男!”她说我。 “我无所谓啦,要抱一个吗?”我说。 “竟然对萝莉感兴趣,你是变态吗?”她往后躲。 “你是合法萝莉吧,咕嘿嘿,抱一个,抱一个嘛。”我步步逼近她步步后退。 “真不愿意?那算了。”我也懒得再捉弄她了,毕竟我不是个强人所难的人,虽然偶尔会强人锁男。 “没,也没有不愿意,温柔点哦。”她靠近我,张开双臂。 “只是拥抱而已吧,别说的那么容易惹人误会。”我把她抱起来。 说实话感觉怪怪的。 怎么有一种抱女儿的错觉? 莫名有一种罪恶感。 “我听说你有很多女朋友,寒言。”她问我。 “嗯,是真的,但每一个都是真爱。”我是认真的。 “渣男都这么说。”她还是不太相信我的样子。 嘛,我觉得她要是真不相信我也不会让我抱了。 “对你,我也是真心的啊。”我说。 “是吗?那你喜欢我哪一点?” “很可爱吧,而且你很轻啊,抱起来感觉很轻很软。”我蹭了蹭她的脸。 真的,超软乎乎的,有弹性,触感很棒,当然,我说的是她的脸蛋。 “笨蛋,别贴这么近啊,你胡子扎到我啦。” “胡子?”我放下她,摸了摸胡子。 说起来我的胡子现在是越剪长的越快越浓密了,有时候我自己都感觉有点扎手好吧。 我和她约会,在街上闲逛。 虽然我总是在找话题,但好像都引不起她的兴趣。 我几次说算了,今天的约会差不多了,她就说再一起逛逛。 我搞不懂啊,真的搞不懂。 我想回家了…… 好不容易让她逛街逛尽兴了,送她回家,她双手拉着我非要我去她家坐坐:“来嘛,我家就我一个人,没必要拘束的。” “不不不,我真的还有别的事。”我如此推脱。 “别的事?啊,你一定是还和别的女生约好了对吧?你就是传说中的时间管理大师吗?好过分,哼,不理你了,笨蛋!”她气鼓鼓的,赌气似的跑回家了。 对此,我也是无奈,也算是自言自语吧:“啊,不好说吧,毕竟我是个多情的人,让我只爱一个,太难了。” “渣男发言还如此清新脱俗,这也算撩完就跑吧。”命运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了:“要去吃工地餐吗?我请客,你付钱。” “不是那边的工地完工了,没工地餐了吗。”我说。 “说来话长呢,还有一两天呢,至少今天没问题。”命运转到我背后推了我一把,然后直接扑到我背后:“背我去。” “很重诶,而且很热。”我拒绝。 命运放开我,和我并肩而行:“真是的,我也没那么重吧……” 我们有说有笑的走着,命运突然绕到我前边盯着我:“多少级了?” “lv.4”我回答命运。 “哇,也还行吧,想要我奖励你什么吗?”她笑道。 “那你请我吃工地餐吧,我的意思是你付钱。”我也笑。 “诶呀,钱财乃身外之物,我可是女孩子哦,展示你的绅士风度吧,寒言。”命运直接抱住了我:“我觉得这个奖励不错,你觉得呢?” 我抱着命运,想了想:“其实,请你吃饭也不是没问题,但我觉得并不是男人女人的问题吧,并不是因为你是女孩子我就该请客吃饭,我的意思是,你就是你吧,命运,在身为一个女孩子之前,你更应该是你吧,我喜欢的,一直是你啊。” 我不知道命运是否明白,我的想法。 “干嘛突然这么严肃啊……”命运推开我。 “不,我只是,我们三次元性别对立有点麻烦的程度了,你那么说,我难免有点应激反应,但我并不是对你有意见,我并不是把你当女孩子看待,而是把你当你看待的,所以我的意思是,那个……”我已经开始有点语无伦次了。 该说是逻辑混乱了吗。 不,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但难以精确表达。 “寒言,你是笨蛋吗,有些话说出来很难收场诶,我可以揍你一拳吗?” “我可以躲吗?”我回答。 然后她就冲过来打人了,我就逃。 ————未完待续———— 第八百一十八章 标题 我想说,妻子的秘密,但又未免显得标题党了。 说到底,最近我不是很闲吗,除了休息日排查部下们的数据争取全员40分及格吗。 即使是被爱感染也无所谓,总之先让她们全部及格。 克苏鲁大人又让我尽量囤积力量,静观其变。 但是这些我真的不在意,我更在意我老婆的事情。 总感觉她有事情瞒着我。 现在我是越来越在乎老婆的事情了。 而且,以前都是她们主动一些,如今我不主动就很麻烦了。 罗勒好像很忙,幻痛也是。 那就我很闲了?开什么玩笑…… 我跟着幻痛,她不让我跟着她,她好像很忙。 我跟着罗勒,罗勒也是很抗拒的样子:“达令只会碍事……” 她说。 我震惊,失落…… “血爪氏族气数未尽,这次的事情十有八九是苦肉计。”命运说着。 “北方?”我已经受够了北方战线的问题,我觉得那离我太远了,我更关心的是我老婆不理我了怎么办! 我这么和命运说。 “那你喜不喜欢傻乎乎的女孩子?”命运问我。 “你思维很跳跃诶。”我说。 结果上命运倒是真的介绍给我了一个傻乎乎的女孩子,那女孩子太单纯了,傻乎乎的恋爱脑。 一言蔽之就是胸大无脑,非常好骗。 虽然我并不会骗她。 她是个白富美,但很喜欢搞事。 不,应该说是又菜又爱玩吧。 她说她会开车,可以载我兜风。 很好啊,我觉得,反正我也不会开车。 她说这是她买的新车,她之前买了很多车,这一款比较好,安全。 我不太明白,所以有钱人都喜欢收藏汽车吗? 到车库停车,她倒不进去。 我下车帮忙指挥。 结果,我让她往前开她搞错了,一个倒车猛撞直接将我撞到墙上,卡住了。 她下车,惊慌失措的过来:“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你你你别死啊,我这就叫救护车……” 而后,救护车上,我问她:“你,好像很熟练啊……” 这种突发状况我以为她会被吓得后退然后不知所措呢。 “因为,我前几个男朋友都是这样死了的……我,我车技不好……”她说。 “你……”我说这怎么也算过失致人死亡罪吧,女司机真可怕,要不是我是高纬世界投影的话,估计也会被她这样倒车直接抵死在墙上。 这女人不得了,即使是白富美,傻乎乎的,但依然是典型的克夫命啊,惹不起,惹不起。 我以为是偶然,但她生活中是真的缺根筋。 她做饭很难吃,盐都是按袋放的。 但她又非常爱做饭…… 除此之外,做饭到一半她想起好看的电视开始了就火都不关直接去看电视了,锅都烧烂了…… 除此之外,浴室里充电玩手机之类的也是。 这家伙是天然呆,要命的那种天然呆白富美。 她能活到现在也是奇迹了,生活中的安全隐患要多少有多少。 如果这都不算命运的眷顾,我是不信的。 “灾星啊,灾星。”我受不了了:“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她好像很很不理解。 “我感觉和你在一起,九条命都不够。”我是真的服了,光她女司机这种只能能蠢到撞死人的事情,真的是,典型的过失致人死亡罪啊。 傻子也能开车吗。 这种天然呆是真的天然呆,简直可怕。 明明她这种天然呆白富美什么都不做反而更好,奈何她又菜又爱玩,这才是最麻烦的啊。 最后,我抱了抱她,摸摸她的头,算是和她友好分手了。 至少我认为是如此,事情已经结束了。 但很明显,后来的结果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 ————未完待续———— 第八百一十九章 往昔之梦 有时候,有些时候,即使是现在,也仿佛被加上了时光滤镜一般。 “我新交了男朋友。”她叫我出来玩,却向我介绍她的新男朋友。 “介绍一下,我前男友。”她说。 我和她男朋友握手,我眼中只有怜悯,毕竟刚开始都容易这么想,一个白富美的天然呆女友,很好对付。 但命不够硬可享不了这个福啊。 几天后,她邀请我参加她男朋友的葬礼。 好像是飙车冲出护栏摔下山崖了,她被挂在了树上,只是轻伤。 而搜救队只找到了她男朋友摔得惨烈的遗体。 她在葬礼上哭的很伤心,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妆都哭花了。 “我说,注意形象啊。”我看她是真的伤心。 但我没感觉,也许我是个冷漠的人吧。 葬礼结束后,她哭着开车回家。 我不放心她,就坐上了她的副驾。 结果,好家伙,真的吓人,她开车没一会儿又开始抽泣了,手脚也受到影响,然后车都飘了,一顿一顿的,我坐在副驾驶上冷汗直冒,心中默念:“安全带,生命带。” 太可怕,这真的太可怕了。 我说你回家再哭啊,在车上哭影响开车诶,很容易吃席啊。 我虽然很担心,结果她车还是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撞到了路灯杆。 她哭的更伤心了。 我服了,她哪这么多眼泪。 坐在路边,我安慰她。 她说要拥抱。 我就抱她,但她还是在抽泣,在擤鼻涕。 我推开她:“别别别,鼻涕都快沾我衣服上了!” 我是真的嫌弃,毕竟我也有点洁癖的。 总之,我服了。 那之后大概过了一段时间。 我差不多都忘了,我觉得她夜差不多该开始新的生活了。 虽然我们并不怎么相关。 我叼着烟在车来车往的街道旁看着车流发呆。 在马路对面,我看见了她。 她也看见了我。 我转身想跑,总感觉和这种灾星扯上关系就会倒霉。 她看我要跑,直接就穿过车来车往的街道跑过来了。 我去,那车流量,她竟然能直接跑过来?! 这运气,开挂了,一定是开挂了,命运的偏袒太过分了吧。 “我新买了一辆车,我们一起去兜风吧。”她说。 起初我是拒绝的,但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就想找点刺激。 今天的飙车她意外的很稳,但是停车的时候又停不进去。 我下来指挥。 虽然我也不是很擅长指挥。 就这样忙活了十多分钟,依然没有搞定。 “你们还真的是一对活宝啊,卧龙凤雏。”命运闪现在一边,倚着墙,喝酒。 我单手扶额,无力反驳。 因为是事实,我讨厌车,但我的工作却几乎很容易和车扯上关系。 很难的啦,很勉强的啦。 为了混口饭吃就这样,总是勉强自己做自己不擅长的事情,要糊口的嘛。 之后,我们逛到了服装店。 听说这家店的老板很厉害,支持量身定制衣服。 她想订制一套,然后就去选布料了。 我们陪她一起选布料。 说实话我不太懂布料,但不同布料的质感摸起来真的不一样。 “其实我对买衣服的品味还是又的,不是我自夸,我一直想着,我要是有个女儿,我一定要各种漂亮的衣服打扮她。”我有感而发。 “那要是儿子呢?”命运问我。 “当女儿养吧,女装要从小培养。”我说。 “你在开玩笑,对吧?”命运笑了。 “……”我沉默,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说起来你买了很多女装诶。”命运说我。 “我只是觉得好看,但不知道给谁穿。”我想着:“我想让我老婆穿,但老婆好像不愿意陪我玩cosy。” 我真的很失落。 “你两个老婆都比较传统嘛,新鲜事物她们很难接受。”命运拍了拍我的肩膀:“但我觉得你还是要相信你的老婆。” “世间绝美之物。”我在思考:“可能是在于想象中的。” “而且我已经lv.4了。”我强调,我已经四级了! 晚上的时候,还有几小时要下班的时候,老熟人来找我了。 张健,她迭代了很多次,她很讨厌我叫她名字,事实上她讨厌所有人叫她名字,因为她觉得她的名字太男性化了,不好听。 是,因为初代张健就是男的。 如今张健这一脉已经迭代和很多次了。 代号为海洋之鹰。 看来初代的事情,那两人还是在一起了啊,我看他们经常吵架,我还以为…… 初代张健的妻子是一个幽灵,溺水而死的幽灵,就是我们常说的水鬼。 嘛,幽灵嘛,就是人的灵魂没了躯壳。 那家伙怨念很深,所以算厉鬼,就是能量强度很高的幽灵。 张健是来自未来的未来人。 张健夫妇结合诞下的孩子就是二代张健。 二代继承了父亲的枪械精通和母亲的能量操控,就像是一个超能力射手。 之后的数代张健都是在此基础上的强化拓展。 而且初代那见谁都想抱一下的性格也遗传了,我也是和初代学的。 说实话,我觉得拥抱的感觉,真的很幸福。 但是,拥抱不是谁都可以,必须是喜欢的人,否则很难有什么效果。 嗯,说起来我已经lv.4了,明天就lv.5啦,真的是,做梦都要笑醒呢。 话说我的身体,在lv.4的时候要说有什么特点,就是想笑的冲动,但是憋笑又很困难。 而且是那种能在很严肃场合突然想到笑话般的憋笑,非常痛苦。 比如在她的男朋友的葬礼上我突然想起了个笑话,她哭的很伤心,而我几乎全程憋笑。 虽然很过分,但我也在努力憋笑啊,葬礼上的大笑简直要把自己功德全部笑没了不是吗。 什么,你问什么笑话? 没啊,我只是想起我曾经刷短视频,有吸粪车爆炸那个新闻; 还有之类的黄段子,就是搞笑配音,就是模仿孙悟空配音的那个‘女施主把门开开’结果口误说成别的了,想一次笑一次。 还有以前看战神的录播视频,收集祭品提升属性,三个祭品可以提升一次,会显示“极品被接受了”。 然后每次到此处弹幕都会刷“祭品被拒绝了”,我就莫名想笑,可能是我笑点奇特吧。 然后还有主播播游戏,游戏里可以向神献上祭品以获得赐福,然后主播就把捡到的垃圾当祭品献祭了,废弃易拉罐,废纸团,香蕉皮或吃剩的苹果核之类的。 每次想到这些就莫名想笑。 游戏本身我觉得不太重要吧,重要的是主播的整活能力,而且不是刻意整活那样就显得太刻意太浮夸了。 所以我觉得一个人有趣与否,完全看天赋的,有的人天生就擅长搞笑,而有的人不擅长搞笑还去搞笑的话,就会显得刻意和浮夸,一点都不好笑。 说起来我讲过吧,以前遇到个帅气的主播,平时直播也是中规中矩的播游戏,我以为他是技术流或者剧情流的主播。 结果一个新游戏发售,他很快买了打完了讲剧情。 本来是比较严肃的剧情被他讲的非常搞笑,高大上的剧情被他讲成了家庭伦理剧,虽然也差不多,而且毫不刻意,感觉这样的他才是真正的他,帅气的外表下是搞笑男的内心。 人设崩塌了啊,虽然真正的他我感觉非常有趣就是了。 表面上是正经主播,骨子里是搞笑主播啊。 没错,好像就是战神4,又名战神和他的老父亲。 从希腊神话打到北欧神话了…… ————未完待续———— 第八百二十章 海洋 海洋之鹰。 张健一脉的传承。 她们一脉一直都是牛仔帽配风衣的打扮,就像是西部荒野时期的牛仔火枪手一样。 其擅长双持手枪进行战斗,偶尔也会使用猎枪之类的。 以前会叼着香烟,但后几代就改为棒棒糖了。 而且因为是女生,牛仔服也更华丽了一些,增加了许多好看的细节和小挂饰之类的。 她不喜欢别人叫她张健,我们都叫她代号的,海洋之鹰。 我们一见面就是个热情的拥抱,她才是专业的。 “主人,真是好久不见,想我吗?”她笑道。 “哦,只因你最近在哪里干嘛呢?”我问。 “我去往了荒夜尽头去看大海,大概是北欧神话那样的异世界。”她说。 但是我不太懂,北欧神话的区域大概是美洲大陆海边的样子,我不知道,我很业余。 我估计那个人偶少女应该都比我懂得多。 不过异世界就没那么严格了,毕竟异世界嘛。 差不多犹记得以前变成美少女找帅哥的时候,其一直对我床上玩手机行为不满。 他说我全程都在玩手机,就只知道玩手机…… 打扑克嘛。 但那个帅哥真的很帅诶。 之后我问他想不想长生不老,他却意外的拒绝了。 那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 我不懂,为什么不想长生不老呢?长生不老很不错啊,为什么会拒绝呢? 我搞不懂。 明天我就lv.5了。 ————未完待续———— 第八百二十一章 也许是无限的爱 是的,基本上我在同时和很多女生交往。 最近新交了一个女朋友,是个很活泼的女孩。 我喜欢阴暗的地方,怎么说呢,太过耀眼的光芒,不会觉得刺眼吗。 好在她比较耀眼,但还没到刺眼的程度。 非常可爱,非常活泼。 我以为她睡着了也是大大咧咧的睡姿。 没想到意外的,睡着了也非常可爱,倒是有一丝文静的可爱。 如此的惹人爱怜,真的好想拥抱她。 我想着,现在我的等级,今天啊。 lv.5 最近不是又被大婶发纸和打火机了吗。 “不是吧,我已经加过两次了,还来?”我工作呢。 “这次的又是不一样的,扫码加一个吧。”大婶说。 我还是扫码加了。 男科医院的宣传一直是这样吗,我又没有男科问题……真的没有啦! 是,而且我已经五级了。 然后啊,专家说不是正常人至少休息八小时吗。 结果昨晚八点下班十点睡觉,按理说早上六点起床就是八小时,结果睡到六点半了还睡的很香。 要不是罗勒来叫我起床我上班都要迟到了。 “达令,达令,快起床,六点半了,再迟的话容易赶不上上班的。” “老婆?”我睁开眼睛,还有点迷糊:“上班?上班!!” 我惊醒,服了,专家说话不靠谱,八小时睡眠根本不够。 也许八小时睡眠只是最低标准的及格线吧。 癌界的及格线是40分及格呢,现在还有很多人不及格。 当务之急就是让所有人及格。 某种意义上,这也是共同富裕的公平理念,之类的。 结果到上班了还在打瞌睡,各种打哈欠。 就说过马路的时候遇到同事,他有掏烟的动作,我也掏烟,我慢了。 因为那一瞬间我犹豫了,我刚在厕所里抽烟了的,连续抽烟我容易头疼。 就那瞬间的犹豫,我败了。 他先掏烟递给我。 我们抽着烟,闲聊几句。 再过五分钟左右就上班了。 昨晚下了一晚上的雨。 妹妹已经放暑假了,明年的暑假她就毕业了,好像这最后一年就已经是要准备实习的样子。 工作的时候下小雨了,但问题不大。 lv.5,目前为止的感觉就是别人说话比较客气,需要进一步观察。 现在我感觉就很缺拥抱,没了拥抱就像没电的手机没有充电宝一样。 女朋友那边我又不可能突然抱她,万一把她吓着了就不好了。 老婆那边好像很忙,没有把握住机会拥抱的话就很难再找到合适的机会了。 工作就是忙一会儿闲一会儿。 昨天老妈和我说,她说她上班的时候有个男人来问这边还招不招人。 老妈就打电话问我们这边管事的组长。 其实这样内部推荐的话流程的确很快,会省事很多,熟人介绍大家都省事。 老妈如实说了情况,那边组长说今天早上人就招齐了,不缺人了。 我就疑惑,看群里至少缺两个人,最近不是走了两个人吗,怎么说人够了?明明不够啊。 老妈说这是委婉的拒绝吧,毕竟他年龄太大了,55岁了。 这是公司规定,年龄大的不要。 因为现在人实在太多了,人实在是,太多了。 根本不缺年轻人,年轻人又不太看得上这个工作,然后呢,年老的人想来,但公司会拒绝。 因为毕竟是户外工作,暴雨和暴晒的,年老的人一身病,万一死在工作岗位上公司会赔一大笔钱。 事实上有过前车之鉴,所以公司会频繁调查员工年龄,清退老龄员工。 当然,一切都是正规途径。 想吧,公司肯定有公司的考量,有那么多年轻人找工作,年龄大的又容易生病,是更容易生病。 我毫不怀疑我老了也会被清退啊,但先得到那一天再说吧。 我的人生,一直就是吃吃吃,然后攒养老的钱,仅此而已。 养老方面我没什么意见,只要能有吃饭的钱就行了。 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我都是过一天算一天,把每天,每时每刻都当做人生的最后来度过的。 所以对我来说,闲时有烟抽,下班有酒喝,就足够了。 人生嘛,对我来说,就只是下班后的一杯酒罢了。 “那么,上课的时间到了。”命运来找我,说要给我上课。 我真的会谢。 “提问,有的人作恶一辈子,却没得到任何惩罚的死去了,你是不是觉得这很很不公平?” 命运问我。 “当然啊,我就不服这种情况啊,凭什么坏人不遭报应,我的意思是现世报啊。”我特么随随便便做点什么就会很快挨现世报。 相比之下有些坏人罪大恶极竟然…… 这不公平,天道偏心! 我看天空,风一直在吹,但云层没怎么动。 冷风凉飕飕的,但完全没有昨天那种明显的云涌的感觉。 冷风太冷,我拉上衣服拉链,命运又把拉链拉回来:“事业线。” “男人不需要什么事业线,很冷诶。”我说。 “但是,你胸口不会被拉链磨疼吗?”她问。 我走两步,感觉的确被磨疼了,只得听命运的。 “天气预报说今天比昨天还高一度,会更热。”我看现在的天气,反正现在凉飕飕的。 夏天就是这样,反复无常的天气。 雨水落在身体上,沾上了。 “气数未尽即是时机未到。”命运告诉我:“你相信轮回吗,寒言。” “就像是癌界的英雄系统的传承一样,代代优化和代代劣化能一样吗?所谓的贵族,如果不能保证血统的优化,不断的劣化那不就是腐朽的贵族吗。” 命运是这样说的。 基本上,癌界这边是有一个纯血贵族,那家伙就是血统高贵,代代优化的血统,层次很高。 这是遗传学还是基因学呢,基因遗传学吧,只要是靠遗传。 这种贵族主要是血统的优化和各种底蕴优势的知识和财富权力的扩大,这才是真正的贵族。 和那种贪图享乐的基因劣化的贵族截然相反。 也就是说…… 我叼着烟若有所思:“人生百年,如果在可监测范围,至少能看见儿子和孙子的状况,四世同堂感觉有点渺茫,但儿孙是能看到的。” 也就是说,基因优化的话,资源足够的话,这样的实验。 嗯…… 有搞头诶。 但需要很强的物质基础才能展开实验诶,嗯,看来是不行了。 要短期内看到成效的话就必须专精一方面。 抛开小概率事件不谈,大概率能行。 我举例。 基因路线,知识,体力,还有外表。 但外表可以靠整容和化妆掩盖,这就很麻烦了,感觉整容和化妆会掩盖基因本质,生下来的孩子还是会根据基因结果。 无冒犯之意,比如一个女人是丑女整容成美女,然后生下来的孩子还是丑的。 因为这是基因传承,基因决定的,后天的修饰会让人产生误判。 同样的,智慧的传承,父母都是聪明人的话,孩子大概率也是聪明人。 有杠精会杠,说父母都是傻子,生下来的孩子很聪明之类的。 这种就是小概率事件暗,不要把小概率事件当大概率。 理智分析这种状况,这种应该算基因突变了,但是好的那种突变。 坏的突变也不是没有,比如先天残疾畸形和智力障碍之类的,这就是坏的突变。 除此之外还有遗传病之类的,这也很很麻烦。 那么,体力的遗传,比如父母都是运动员,运动神经很好,那么生下来的孩子就大概率有运动天赋,这就是基因优势,也可以是说是天赋,运动天赋。 这样的家族不奔着体力路线传承下去的话理论上会越来越强,越跑越快。 诸如此类,以此类推。 但现在人结婚动不动就说什么爱,说实话,我不觉得懂爱的人有多少,结合实际来看,事实上,基因匹配度,未来发展方向规划之类的。 而且运动家庭出来个喜欢看书当律师的孩子之类的,那也是家族战略和个人意志的冲突,之类的事情就很复杂。 这种事情得是多生孩子,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这叫继承家业,这就像是一棵树的主干和分支。 这就是家族的主家和分家的状况。 当然,这些是有钱有权的大家族的事情,普通人的话,就是活着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比如我,一个月两三千块,吃饭花两千,剩余的一千是各项开支,根本存不下来钱的月光族。 那么,假如我结婚了,我拿什么养活一家老小,拿什么养活?就算背上房贷了,我有余钱还吗? 孩子可是吞金兽,上面的投资不会少。 我的意思是,我,至少我,我什么都办不到,我只是自己活着就已经竭尽全力了,真的无法考虑未来,都是过一天算一天的状态。 活在当下嘛,我是说我,我个人意见。 对我来说,活在当下,就是下班后的一杯酒,除此之外几乎别无其他了。 ————未完待续———— 第八百二十二章 情感的荒漠 渴望拥抱,但最近总是找不到机会。 转瞬即逝的机会,如果没把握住的话。 所谓的拥抱不是谁都可以,有没有爱完全感觉得到。 古人有生理需求甚至可以逛青楼,当然,我的意思是,生理需求能满足,心理需求呢? 所渴望的爱,一个充满爱的拥抱,很难,非常困难。 “我们分手吧,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我的一个女朋友和我谈分手了。 我无所谓,因为我女朋友会很多,而且老婆都有两个。 “嗯。”我点头。 “我要结婚了。”她又说。 “需要我来当伴郎吗?伴娘也行,我开玩笑的。”我笑。 “对方怎么样?”我问。 “很有钱。”她说:“你知道,我虽然爱你,但是,我真的……,我不想过那种穷苦日子,我宁愿坐在宝马车上哭,也不会愿意坐在自行车上笑的。” “嗯,我理解,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是没错的,那最后那能抱一个吗?”我说。 这种事情我毫不在乎,甚至在癌界内部我也不止一次和部下们强调过癌界鼓励背叛,我说了,人只要为了自己的幸福,背叛别人也没什么不好。 其实我很担心我那些忠诚的部下,她们太傻了,很容易吃亏的。 对我们癌界来说,我希望她们明白,忠诚不是一切,自由才是。 为了自由而背叛,没什么不对。 若是说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那么,我觉得吧,自由不绝对,就是绝对不自由。 癌界人,都必须是自由人。 所以,话说回来,女朋友为了钱和我这个穷男友分手我觉得没什么不对,换我我也会这样做,我也可以为了白富美和穷女友分手。 我觉得这很正常,拒绝道德绑架,权衡利弊的正确行为,没什么不对的。 我和她最后的拥抱。 “对不起。”她最后是这么说的。 “没事,人追求自己的幸福有什么错。”我真心如此认为。 - 之后和命运汇合。 我们在废弃的城区,在废墟上看着昏暗的天空,她递过来酒葫芦:“喝点酒暖一暖吧。” “烈酒?”我喝一口,是挺烈的。 “说起来,今天午饭吃什么?还是工地餐吗?就这几天了。”她说。 “还行吧。”我说。 “之前的话题还没结束呢,就是那个,坏人一辈子作恶死了不遭报应,你觉得会很不公平,对吧?”她说。 我将酒葫芦还给她:“不是吗,这绝对很奇怪啊。” “一切自有天数,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命运如此说。 “又来这种话,我不信!”我看很多坏人都逍遥法外一辈子,罪大恶极。 我就这样和命运说。 “你是笨蛋吗,寒言,人的意识是灵魂,受到本能支配的人,灵魂会劣化为野兽,物质增加伴随灵魂减少,这样劣化,下辈子就是兽,但持续劣化下去,就是蚊子之类的了,最终彻底归于无。” “这是来自灵魂的审判,你们肉眼凡胎自然不懂,还沾沾自喜的以为逃脱惩罚了……”命运只是摇头:“若决心悔改,那么下辈子可能还是人,不过要受到很多苦来偿还上辈子的业。” 命运如此告诉我。 “一切都是如此,冥冥之中有安排。”命运告诉我。 “我受够了,这种话我听多了,骗人骗人骗人!”我不信。 “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呢,寒言;你们不明白,书法,舞蹈,音律之类的,许多都是,你们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一个中庸都是如此。” 她这样说。 我也明白,许多事情都是,入门容易精通难。 儒家,不说别的,就单单一个中庸之道,都是如此。 入门容易精通难。 许多东西都是,入门容易精通难。 “我有许多问题不明白,命运。”我说。 “先说好,我是命运,不是百科全书,你问吧。”命运回答。 “精神的尽头没有物质吗?物质的尽头没有精神吗?”我问。 “这我也不明白,但我认为应该中庸,二者的完美调和,但具体如何,我也不知道。”她说。 看来命运也不知道。 命运不是资本,她甚至都不懂资本,她只能从她擅长的领域解读,这样的局限性是很大的。 我和命运都是沉默。 “我听说,终极造物的事情;你以前啊,不是很擅长嘛,我是说,那个……” “什么?”我不知道命运想说什么。 “你以前,有个代号叫做黑手,对吧?”命运问我。 【黑手】 “你指的是这个吗?”我戴上黑色的手套。 “哦……”命运若有所思的样子:“你以前明明那么强。” “你在说什么意义不明的话。”我不懂,毕竟我的称号代号很多,黑手只是其中之一。 我马甲很多诶。 “但那是你的终极称号吧,甚至比冰霜世界的起源之神还高。”命运这么说。 “我还挺喜欢现在的称号诶,改称号很麻烦的。”我喜欢冰霜世界的称号。 癌界的发展,当年部下们的代号也会跟着她们的成长而成长,最后的终极称号就是终身成就的程度了。 拿到终极称号的部下比较少。 记得闪以前修行的时候,最初的称号也很普通,是叫做“万剑行者”来着。 后来修行到极限,证道以后,就是别的称号了。 【剑雨】 她已经证道了,以剑入道,以剑证道。 我的话,我不明白,我的称号很多,但没有那种终极称号。 我觉得这边“冰霜世界的起源之神”这个称号很很棒,因为那可是神啊。 虽然只是我的箱庭世界,箱庭之神罢了,就像海边的小男孩堆起沙堡宣传自己是沙堡的国王,然后海浪一来一切就没了的感觉。 冰霜世界毕竟是我的箱庭世界,已经被炫光一刀劈了,我真的会谢…… 三千小世界,三千大世界。 我觉得很不错,神的称号。 “我觉得不行。”命运却有看法:“黑手,感觉这各种意义上才是你的终极称号,高兴吧,这是我,命运对你的认可。” “我真的会谢……”我说:“但是我拒绝。” “但是,黑手真的很不错诶,感觉很酷。”她说。 “神才酷吧。”我觉得神的逼格更高一些。 “你是小孩子吗?”命运这么说我。 “为什么会这样说?!”我不懂。 ————未完待续———— 第八百二十三章 微小的改变 微小的改变,微不可查的改变。 癌界的学派,学术研讨会上,即使是根据万华镜系统的相关发展。 水怜根据万华镜的系统制造出了她的系统,第十一元素,即是星元素。 而虐杀的灾厄,虽然这家伙看起来是个暴力狂的野蛮家伙,实际上意外的狡猾,心思缜密,而且学术方面的知识也非常厉害。 她根据万华镜的系统制造出了类似的齿轮系统,看起来很简单但实际上千变万化。 她是个很厉害的特工,她掌握的情报很多,许多地方她明里暗里都能来去自如,她的徽章也是通行证,许多时候都很有用。 学术研讨会上我几乎一直在打瞌睡,说到底,我总觉得差点什么。 系统的话,也许我可能有追寻根源的欲望,想弄清楚起源之物。 某种意义上,我觉得对她们三个动刀可能会有科研突破。 抛弃伦理道德之类的一切,科研的进步就会是飞速发展的。 但我不想伤害她们。 科研方面,我觉得,万华镜的系统其实还可以不断的改进。 更新和改进,基盘不同结果也会不同。 无限可能如万华镜。 一次倾斜是小万华镜,一次倾斜是水怜。 而虐杀的灾厄是参考万华镜系统的,说是万华的十元素但更像是阴阳五行,尤其是对五行的研究。 她这样的家伙竟然意外的很懂五行。 其实万华镜的系统也和五行有关,十元素包括五行。 金木水火土; 光暗风雷冰; 星; 相比之下,星元素更像是复合元素,类似于花岗岩那样的感觉,大概。 其不同的刺激条件下会展现不同的特性,触发条件有待研究,已知的特性大概有好几种。 基盘和侧重点都会对战斗系统的研发有影响。 学术研讨会结束了以后,爱跑来找我。 我不知道她想干嘛。 “找我什么事?”我问。 “我的爱之印记,加上你的精炼符文,你觉得如何?我们不是强强联合吗?”爱好像是想要我的精炼符文。 “你把爱之印记刻在哪了,小腹吗?”我笑。 “那你要确认一下吗?”爱也是笑了,倒是很妩媚的笑。 我后退一步,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开玩笑的。” “我也开玩笑的,我刻印在肩膀上的。”爱给我展示她肩膀上的爱之印记。 简简单单的爱心标志。 “精炼符文是把已有的资源整理和压缩,首先你得有大量的资源,否则精炼符文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我发现我好像经常遇到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状况。 类似于一个压缩软件。 将气态压缩为液态压缩为固态。 精炼符文大抵如此。 是压缩数量提升质量的状况。 但不仅仅如此精炼符文的功能很多,不仅仅能帮助别人,也能伤害别人,因为精炼符文本身就像是一个烙印,规矩的烙印。 这符文就是规矩的具象,规矩的矩。 我一般只是对有罪的人刻印精炼符文,因为精炼的反转就是崩解。 这个符文即是规矩,受到其恩惠也会被其束缚,那样就不自由了。 所以我一般不对部下们刻印这个符文,因为我不想用规矩束缚她们,我希望她们是自由的,并且永远自由。 在癌界,精炼符文我基本上只对犯人用,就像是古代的刺配一样,符文即是罪之证,犯人不配拥有自由。 符文是规矩,规矩是束缚。 仅此而已。 自由啊,可能你平时感觉不到。 自由就是如此,唯独在失去自由的时候才能知道自由的可贵,但悔之晚矣。 主动管我要精炼符文的人我还真的是…… “你为什么要精炼符文?”我告诉爱:“精炼符文能框住很多东西,这样下去你就没有自由了。” “哦?你是说,你的符文能锁住爱?”爱就笑了:“没有任何东西能锁住爱,没有任何;即使你可以锁住我的躯体,但也锁不住我的心。” “能锁住躯体就行了。”我掏出手枪瞄准爱:“准备好了吗?” “没有更温柔的方式吗?”爱问我。 “有啊。”我收起手枪,掏出匕首。 “喂……”爱好像都无语了。 “你要不要吧。”我说。 “刻吧,温柔点……,啊啊啊!很疼诶!” “总之是搞定了。”我几刀给爱刻印好精炼符文。 “好像没什么效果。”爱说。 “很快就会知道了。”我的符文基本上是这样,我甚至能检索爱的系统了。 并且知道了什么。 “嗯,原来如此,也许可以这样,不过我暂时没空,还是说……”我想到了一个妙计,至少拿捏爱是没问题了。 不,不对,爱是爱界的人,按我的计划来的话,那么许多事情都会重新洗牌。 癌界的发展就是,盲目的扩张导致战力虚高。 这次的排查就是要让全员40分及格,即使是靠爱之感染也在所不惜。 “说到底我帮了你,我给了你想要的,作为交换,你得给我我想要的。”我说。 “我的身体,怎么样?”爱要脱衣服,但被我制止了。 我不是正人君子,但我在修行,不能动念。 倒是那种才对,发乎情,止乎礼。 仅仅是牵手和拥抱就已经是极限了,连接吻都是不行的。 “搞不懂诶,你们男人不就是想要女人的身体吗,不然还想要什么,爱吗?”爱问我。 “得到身体太简单了,但我想要的是你的心,如果你不爱我,我拥有你也并不开心;如果你爱我,那就很不一样了。” 我太清楚了,和不爱的人拥抱,即使对方是美少女也难以有感觉,幸福感。 但和有爱的人拥抱,那种幸福感真的,能感受到满满的爱。 你就算知道方法也没用,因为爱是无法勉强的,即使对方可能感动,但是不是爱还不好说呢。 如果爱不爱我,我抱她也没用。 我要的,不是她的身体,亦或者不只是她的身体,还要她的爱; 我的意思是,我要的是她的爱,主要是爱。 爱不爱,一个拥抱就能感受到。 “那你说,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爱这么说。 “一个拥抱。”我说真的,可能听起来很幼稚,但我真的很需要。 “哦呀,我该说你真的是意外的纯情吗?”爱笑着扑到我怀里。 这个拥抱。 我认真的感受着。 这感觉很复杂,很温暖很安心的拥抱,很幸福。 这就是,爱与被爱的感觉吗。 感觉不错,这个拥抱真的很不错。 ————未完待续———— 第八百二十四章 记录等级 然后啊,明天我就六级了。 这种不断升级的感觉很棒。 那能感觉到,能感觉到,虽然很微弱,但是,能感觉到。 癌界的发展,许多时候许多事情还比较遥远。 现在全员及格都很难,感觉得拖到暑假结束都搞不定。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过一天算一天。 得过且过就行。 该说是活在当下吗。 下班了喝一杯吧,叫上命运一起喝酒。 嗯,也许这样就很不错。 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 啊,人生啊。 话说命运为什么不来找我?往常的话不是早就到了吗? 我去找命运。 最后是在废弃城区的水塘边找到了正在喝酒钓鱼的命运。 好像很惬意很投入嘛,都把我这个好哥们忘了。 我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她明显身子一紧,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了:“寒言。” “你怎么知道是我。”我放开她。 “味道啊,味道。”她说。 好像她们都说我的身上有廉价劣质的香烟味。 虽然我自己真的闻不到。 我们坐在水塘边,我看命运钓鱼,看着专注的她,我都难免看呆了。 她这么安静文雅的吗?她好像看着远方,很远很远的远方。 “找我干嘛?”命运问我。 “要下班了,一起喝酒哇?我买了啤酒。”我说。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非常喜欢命运了。 那叫什么来着。 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 我想,我是喜欢她的。 不,我的意思是,我爱她。 她连钓具都不管了,直接提着酒葫芦就起身前边走了:“走吧,去喝酒。” 她懒洋洋的走着,步伐都有点虚浮不稳,一下不小心就往后倒了。 我在她后方托住她。 我感觉,真的,她的肩膀……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她感觉是如此的娇弱,惹人爱怜。 而且她身上真的好香啊,那是很难描述的,汗水?奶香?酒香还是花香? 桃花酒的清香配着淡淡奶香的汗香…… 花香酒香奶香汗香的比例是4:3:2:1 极品。 “你……!”命运突然回身一拳将我打倒在地,我特么直接被她一拳打晕了。 唉,真搞不懂女人啊,她这是怎么了啊…… ————未完待续———— 第八百二十五章 梦境 说实话,昨晚我做了一个梦。 这是我最担心的状况。 毕竟我的修行是如此,不能碰,不能想,对于美色的事情,我白天能压抑自己,但睡着了难免不会有反弹。 春梦,这是不可抗力啊。 我梦见了一个女人,虽然很模糊,毕竟梦境就是如此朦胧。 当然,就是那样的事情。 只是梦境啊。 但感觉却异常真实。 醒来的回想,大概五点半的样子,我去厕所检查身体。 还好没什么问题。 爱告诉过我,她说爱欲的事情不可以压抑自己,不然会有强力的反弹。 我明白,就是压抑,梦中就会反弹。 而唯独能解决这种困扰的,就是爱。 一点一滴的爱填补满空虚的内心,内心被填满的时候,就不会再有因为空虚而产生的疯狂渴求,自然就会有一定的定力了。 爱说即使是修行也不可以拒绝爱,否则修行也终究会毁于一旦,就像是修堤坝堵洪水一样,早晚有堵不住的一天。 堵不如疏,所以必须想办法疏导。 疏导那份内心的不安和空虚。 命运告诉我,禁欲与纵欲都太极端了,一点都不中庸。 “弹钢琴,唱歌,舞蹈,之类的,我觉得你真的可以学学了。”命运很推荐我这些。 但我不明白,因为我真的不懂。 现在已经,今天的等级。 lv.6 如今的等级,我目前贯彻到的,看起来脸色好了一点点,说是气色吗,气色红润的感觉,皮肤也白了一点。 然后手掌的话,有一点细腻白皙的感觉,气色红润。 看起来真的有一点,虽然只有一点。 我很少注意自己的身体,更少有爱自己的时候。 但是自己身体越来越好的时候,说是不会爱自己也是不可能的,就会有点自恋,超出自信的自恋程度了。 改变是一点一滴的改变,我花了大量金钱在食物方面,就是希望我的身体能茁壮成长。 这叫自我投资啊,投资到自己身上。 我每月工资的三分之二都投资到我的食物方面了。 六级的时候,气色转好的征兆,皮肤细腻红润有光泽了,虽然只有一点,但毕竟只是六级嘛,还要啥自行车啊。 想想,百日筑基,只是六级就有如此状态了,我已经很满足了,再接再厉,再接再厉! 不说别的,我觉得身体理论上转好的话,筑基到一定境界一定有天人的征兆,天人五衰的逆向操作的话,我想以后我下雨都不用打伞了,就像荷叶。 而且,也会产生体香吧,我的意思是,这样就不用买香水了,自带香水特效。 说起来,气色好,皮肤细腻红润有光泽的话,那不就是自带闪光特效吗。 泰裤啦! 话说我吃东西吃多了真的不会高血压高血糖高血脂三高吗?脂肪肝酒精肝之类的…… 嗯,果然修行讲方法呢,练气还是有点作用吧,虽然就一点,但聊胜于无。 感觉练气就相当于一个国家的道路运输方面的交通网络,四通八达不堵车的情况。 要想富先修路嘛。 修行的练气基础也是如此吧,大概。 我觉得,估计那些没练气就直接筑基的,很容易啤酒肚和发胖之类的吧,就像是一边堆着货物,但是运输通路不能高效运行,所以就。 气血瘀滞的感觉。 身体运转不流畅就会有旱的旱死,涝的涝死的状况,这就是不公平。 说到底,肥胖和强壮是两回事吧。 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只说身体就像是一个国家,我也曾贪图享乐,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从今天开始,戒酒! 养护身体就像挣钱,挣钱犹如针挑土,用钱犹如水冲沙。 身体的成长缓慢,但损耗率却很高。 学好很难,但学坏很容易。 我和命运在废弃城区的池塘边钓鱼,事实上是我看着她钓鱼。 我对钓鱼没心情。 我们聊着娱乐圈的明星八卦。 无外乎又是哪个明星人设崩塌了之类的。 “你喜欢哪个明星呀?”命运问我。 “我喜欢两个武打明星,我一直希望他们合作拍一部电影,双倍快乐,结果真的拍了,不过是一部超级大烂片,我这种铁粉怎么洗都洗不动的那种烂片,然后我就脱粉了。” 我记得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部电影叫什么名字我已经忘了,但顺藤摸瓜还是能查到的。 只是我已经不在意,不在乎了。 那种事情怎样都好吧。 应该说从那以后我才明白,明星也是人,也不过是普通人而已。 我的评价是,不过如此。 “我发现,说到底,我喜欢的明星,我喜欢的主播,我只是喜欢她们台前的样子,真正的她们是怎么样的,我毫不关心,也毫不期待。”我现在就是如此。 我看一个主播漂亮,我就会觉得漂亮,但真正的她什么样,说实话,对吧。 因为我是个颜值主播。 说起来,那个cosy的主播真的好漂亮啊,她cosy的角色。 可惜我已经忘了,找不到了。 我就看着命运钓鱼。 真无聊啊,我讨厌钓鱼。 但和她一起的话,感觉钓鱼也没那么讨厌了。 “爱的事情处理完了过后,我有新的委托给你。”命运告诉我。 “新的委托?”我疑惑。 “小事,但也不小,会很忙的哦,就像最近这么忙。”她说。 “到时候再说呗。”我想就是如此。 “啊,感觉好无力啊,没电了,命运,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吗?”我现在就像是手机电量过低。 “我在钓鱼呢。”命运却说。 “啊……”我非常失落。 “骗你的啦,来,抱抱你。”命运抱住了我。 说实话我真的很需要拥抱,一个充满爱的拥抱。 之后,我们继续钓鱼,我看命运钓鱼掉这么久都没动静。 “耐心。”她说。 “对了,正好,我看看你的手。”命运想起什么似的。 我伸手。 命运看了看。 “嗯,可以剪指甲了。” “只是稍微有一点吧,命运真的很严格。”我说。 “几级?”命运问我。 “6”我回答。 “还差的远呢。”她说:“十个阶段,你先到十级再说吧。” “很难的啦。”我说。 ————未完待续———— 第八百二十六章 星辰大海之梦 世界是个箱庭,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箱庭,开启星辰大海的旅行? 我要当太空人…… 我和命运闲聊着。 她说,其实许多时候都是。 “你可以帮助你的敌人变得强大,很讽刺对吧。”命运说着:“还记得那个人吗?她不是你的敌人吗?” 我已经忘了,我想不起来,我不知道命运指的是谁,谁是我的敌人?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命运说着:“你和那个人的事情,但你们是敌人。” “确切地说,你可以让你的敌人获得幸福。”命运告诉我。 “太蠢了,凭什么,凭什么要让我的敌人获得幸福?”我觉得这毫无道理。 “是吗?你果然还是不懂啊,寒言,有些事情本就是不讲道理的。”命运这么说。 我的却不懂我也懒得和命运继续这个话题,而且我觉得我懂了也没用。 被束缚的神灯,修炼十尾即得道的狐狸,可每修炼到九尾就必须满足人一个愿望才能继续,但每次实现一个愿望就会少一条尾巴。 看似无解的问题答案就是对方的愿望是希望你自由,希望你得道。 但太理想了,人都是自私的。 我可以让我的敌人得到幸福,我知道命运的意思是什么。 指望我的敌人良心发现? 绝不可能,这种辣鸡天赋我就算带进棺材,我也不可能让我的敌人好过。 我不会伤害别人,但让别人获得幸福什么的,开什么玩笑! 别人的幸福比我自己的痛苦更让我难受啊喂! 当然,我能办到,以前就能办到,现在也能办到,让我讨厌的人获得幸福,我当然能办到。 但是,凭什么。 我才不会去做呢,以前不会,现在依然不会! 我帮助了很多人,在曾经。 但我最终什么也没得到。 真当我是无私奉献啊? 我帮助了别人,但是…… 嘛,无所谓了,我既然能让你爬上高位,也能让你摔下来,就这么简单的事。 事实上我的帮助本就是个持续的过程,一旦停止帮助,事情很快就会跌回原点,仅此而已。 当然,跌回原点的人,我也能让你东山再起,但我不会再重蹈覆辙了,我再也不会蠢到去帮助别人了。 嘛,真无聊,蠢毙了。 真搞不懂曾经的我为什么那么天真幼稚。 但如今稍微好点了,说是自私了,但这也算是对自己好吧。 投资别人不如投资自己,仅此而已。 对自己好又有什么错? 人为了自己而活还有错了? 嘛,不过不管别人怎么说,为自己而活的确挺不错的感觉。 想吃好吃的就吃,身体也越来越强了。 “你确定,你好像胖了,成胖子怎么办?”命运说我。 “没吧,我胖了吗?”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最近在吃的上面开支很大,但同样的裤子好像越来越大了,我好像还瘦了。 错觉,一定是错觉。 不是,咋越吃越瘦啊,开玩笑的吧,一定是错觉! ————未完待续———— 第八百二十七章 炎炎夏日 我还在想着假日的计划。 结果就收到了加班信息。 我真的会谢,我特么…… 组长那边说明天人员紧张,的确挪不开人,就让休息的人顶上,我的休息日延后一天。 我问我休息日延后了我上班的点位,那天我休息的话谁上班。 组长说会另外安排人顶上,主要是这次实在人员紧张,新来的那两个还在培训,得等几天。 我没办法,只得接受。 相互体谅的话,也许我可以体谅上司的不容易。 但是,也要清楚我们这些打工仔可是顶着烈日在户外工作。 夏天最麻烦,不是暴雨就是暴晒。 这还没入暑呢,小暑大暑的时候那才是真的,热得满地打滚。 额,好像那样会更热…… 莫名想到石板烧。 我把加班消息告诉命运。 看我哭丧着脸,命运倒是笑了。 “那很好啊,加班,不过严格意义上不算加班吧,只是休息日往后挪了一天。”命运说着。 “你都知道啦……”我服了简直。 “啊,郁闷。”我说。 “别垂头丧气的啦,打起精神来嘛,来,抱一个,抱一个。” 命运甚至像哄小孩一样的抱住了我。 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命运主动抱我了,这是很难得的,能感受爱的机会。 此刻,只需要好好的感受这个拥抱即可。 “嗯,总感觉像在照顾小孩一样……”命运说着。 虽然有点不爽被命运当小孩了,但是我也懒得再多说什么,毕竟这个拥抱真的很棒,能感受到满满的爱。 我觉得就这样一直沉溺在命运的怀抱也不错啊,如果可以的话。 - “对了,下班了喝一杯,怎么样?”命运说着。 “好啊。”我觉得下班后的一杯酒就很棒。 “感觉今天还是钓不到鱼。”命运看着池塘。 “很难的啦。”我感觉钓鱼很无聊,但和命运一起的话,感觉也还行。 “你和你老婆们,最近如何?”命运问我。 “罗勒和幻痛都很忙啦,她们都不太愿意搭理我,我觉得离婚算了,反正我有命运就足够了。”我发现几乎一直是命运陪在我身边和我形影不离的程度,我们经常一起喝酒。 “寒言,你不能这么说,你的大老婆和二老婆都是我们精心挑选的,对你的人生有极大的帮助,你该对她们好点,更好点。”命运又开始说我了。 “我感觉她们讨厌我。”我说。 “真讨厌的话她们会和你提离婚的,但她们没有;我觉得真的是你想多了,她们可能只是单纯的,真的很忙。” “那我还能怎么办,我主动去找她们也没办法啊,她们太忙了,一去找她们,她们就说我打扰她们工作了,直接就赶我走,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我不理解。 “罗勒的工作类似于佣兵,在异界战线,她不想把你卷进去,你该明白,该相信她;你知道,你坚持正义,但佣兵是只认钱的,可能不那么正义,你觉得她能和你说这种事吗?她就是说出来了,你又当如何?她不是不想你难做吗,所以才会瞒着你。” “那现在我怎么办……”我不明白:“劝罗勒放弃吗?” “都说了啊,秘密公开的瞬间就不是秘密了,你现在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呢,和你老婆对着干?别干那种亲者痛仇者快的蠢事啊,你老婆都是为了你。” 我茫然…… 我没想到事情终究会这样。 我想,在家人和正义之间,我真的能坚持正义吗? 非常艰难的抉择。 二者都是我无法舍弃的。 我的信念,我的家人。 类似的情况,也差不多是忠孝两难全的状况,忠诚和孝道面临抉择的时候,也是痛苦的抉择。 类似的事情,蓝石当初在组织内也是做出了选择,为了规矩,按规矩处决了她的好友。 这就是在友情和规矩之间选择了规矩。 这是规矩。 这,就是规矩。 忠义二选一的状况,选择忠诚就是不义的骂名,选择义气就是不忠的骂名。 这就是艰难的抉择,无论如何都是痛苦。 “摆脱你,这件事你别再查了,越查问题越大。”命运还在提醒我:“你大查大问题,小查小问题,不查就没问题;许多事情就是如此,可大可小。” “我最痛恨那种,没想到我也成为了那种,这不就是腐败吗……”我没想到,就算是癌界,也有腐败的迹象了。 异世界也无法摆脱既定规律吗。 “清廉正直,傻瓜的别名罢了。”命运还在说:“人不能这么理想主义的纸上谈兵,现实点吧,寒言,懂点实际的道理吧。” “我不懂……”没想到在二次元的这些都是。 也许三次元的官场之类的只会更复杂。 “你别总想着那么光明正义堂堂正正,实际上,只要你是正义的,用点肮脏手段又如何?不知道什么叫正义的背刺吗?”命运告诉我:“就像是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一样;只要心存正义,手段无所谓,卑鄙残忍不是邪恶的专利,力量本身并没有对错,在于其使用者。” 对于命运的话,我若有所思,好像明白了什么。 对啊,谁说正义就不能卑鄙残忍? 反正对抗邪恶的话,用比邪恶更恶劣的手段以暴制暴不就行了吗,反正只要内心是正义的,用笔邪恶更暴力的手段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我感觉有时候就是正义太温柔了才让邪恶肆无忌惮呢。 说起来癌界以前不就是以暴制暴发展起来的吗。 凭什么别人打你你要和他讲道理啊,当然是用更猛的拳打回去啊,至少十倍奉还。 我觉得吧,正义之于邪恶的手段,不应该忌讳,而是反过来吸收利用,来一个“你能做到的,我能做的更好。” 让邪恶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残忍吧。 “喂,我没说到那种程度吧,寒言你太极端了,这一点都不中庸……”命运纠正我。 “虾米?那你究竟什么意思。”我真的搞不懂。 “我想表达的是,我希望你相信罗勒,相信你老婆,但你越说越离谱了……”命运说我。 “哦……”我感觉我真的扯远了。 就离谱。 算了,我什么都不想说了,无语。 ————未完待续———— 第八百二十八章 标题 没活了,硬整都整不出来活了。 大老婆不理我,二老婆也不理我。 可恶,都不理我是吧? 看我下班了不疯狂喝酒。 我要把自己灌醉! 算了,反正我还有命运陪我一起喝酒。 话说,好像许多时候都是命运在陪我啊,陪我喝酒聊天之类的。 有些事情就是,你刻意追求反而得不到,但反之却能轻松得到。 我最开始对命运爱搭不理,她还挺主动的,但我主动了,她就爱搭不理了。 两个老婆也大概是这样,我忙的时候她们又想我,我去找她们的时候她们又忙了。 我感觉到了满满的恶意。 我不管,我要喝酒,我下班了一定要喝酒。 算了,刷短视频去。 “待上浓妆,好戏开场……” 我去,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我去,厉害啊,你们城里人真会玩。 莫名想到帝释天。 话说帝释天和阿修罗啊。 我大概明白了。 超无聊啊,最近。 癌界的会议。 “最近说有新的乐子,但总感觉事情不对。”我总感觉不对。 “哈哈哈哈哈,快看工作群里,寒言打卡下班的照片超搞笑。”命运看着手机笑着。 我看群里,我打卡下班比较仓促,所以我拍照光线不好,整个人都黑了…… 乍一看完全看不清脸,只吗那能看见一个黑影。 莫名搞笑…… 我想了想:“说起来群里有个大叔也差不多,拍的照片,手机太低了,角度问题,拍起来就像是巨人一样。” 我觉得那也莫名搞笑。 唉,人生太无聊了,我竟然都会觉得这些有趣了。 而且明天我就七级了。 我特么,无话可说了。 ————未完待续———— 第八百二十九章 平行 等级。 lv.7 感觉和六级没什么区别,七级的话。 目前为止。 看手掌,昨天偏红,红润的红。 今天开始转为白色。 不是苍白,而是白皙的感觉。 白里透红。 变化是微小的,一点一滴的。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很多熟悉的人,三次元人,但是,在梦中,它们的身份完全不一样。 很多我熟悉人,但既熟悉又陌生,它们的身份完全不一样。 人还是熟悉的人,但是…… 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我很少在梦中抬头看天。 昏暗的天空,星光黯淡。 我和燕子仿佛是老相识了,青梅竹马的关系,那个暑假也是经常见面。 我就很疑惑,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会忘了? 诸如此类的。 我醒来才发现不对劲。 我熟悉的周围人都在梦境中有了新的身份,认识的人可能从来不认识,关系普通的人在梦中却是血亲之类的。 某种意义上我想起了大话西游的结局,人还是熟悉的人,但一切都似是而非,那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说不上来的感觉。 我不知道,那究竟算前世,还是平行世界? 有人说梦境是平行世界,这种假设我起初是不相信的。 我觉得,应该就是平行世界,不过,那是平行世界的我吗? 我不是会很明白,但我逐渐倾向于理解这种假设,并且猜测梦境和平行世界可能存在某种关联。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相信的一切几乎都在我的眼前崩塌。 我经历过太多次三观崩塌和三观重塑了,已经麻了。 思想一星期,不只是二次元,就连三次元,众生都是棋子,能被任意赋予身份,每个平行时空的身份都不同。 这个时空的家人就是下个时空的陌生人,这个时空的陌生人就是下个时空的家人。 在我看来,一切不该被身份绑定,你就是你,我就是我,这就是一切的本质。 但是,真正的胜利,是鼓舞人们心中的斗志。 善,恶。 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在我看来,可能只是想不想变得更优秀的心。 那么,优秀的定义是什么? 别人认为你优秀才算优秀吗? 自己认为优秀就叫优秀吗? 太过主观的评价体系。 主观认识要尽量和客观状况靠拢。 我认为的优秀,至少我的追求是更多的知识,更快的速度,更强韧的意志,更强的力量,之类的。 我追求的,主要是,更多,更多的知识。 我不了解的事情还有很多,所以我想要去了解。 何为真理,我不知道,所以我才会追寻啊,追寻真理,一切的意义。 辩证看待的话,有真理就有伪物,穷尽伪物,剩下的,或许也就是真理了。 证伪,此为伪物。 无法证伪之物,就可能是真理。 当然,我是说,可能。 否定,否定啊,一切都会被否定,除非无法被否定。 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 但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到底是如何? 名家,名辩之术,什么白马非马,鸟有三足之类的。 我对名家的理解可能比较肤浅,权当抛砖引玉吧。 说到底,名家的名辩之术在我看来就是各种抬杠,颇有点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的感觉了。 各种抬杠诡辩之类的。 但我觉得吧,名家这种辩术,某种意义上也是对定义的质疑,这辩证看待的话,并不是全然有害的。 有利有弊。 命运是儒家的人,但诸子百家的别家思想她也略懂一些,名家的辩术她也会一些,意外的能说会道。 她说话,单是真话假话你都不能分的清。 她有时候哪怕说实话,但只说了一半真话,都会给人造成极大的误导。 她的确说了真话,不过没说完而已,这就很坑了。 真话和假话混着说,真话只说一半什么的,光这些基本操作都坑到了很多人。 儒家仁义礼智信,命运好像没怎么注意,她基本上就死磕中庸之道了,基本上她对中庸之道的理解还行,不那么肤浅,然后她就教我中庸之道。 等等,我……,我发现命运好像的确没有背离仁义礼智信啊。 她反正一直觉得她挺仁慈的,基本上都会给别人改过的机会。 为人也的确比较义气。 礼仪方面,她向来是先礼后兵的,除非对方敬酒不吃吃罚酒。 智方面不用说了,她不是笨蛋,脑子还挺好使的。 信用方面嘛…… 我感觉她也很在意承诺,没有那么频繁的两面三刀背叛谁,也算是个言而有信的家伙。 但她好像不忠。 基本上,忠义方面,忠义两难全的话,她好像会选择义字当头而做出不忠的行为。 基本上,二十四史,皇帝轮流做,命运并不是一定会向着谁忠于谁,反而会容易在新时代到来的时候直接反踩一波旧时代,经常跳反。 三姓家奴? 不,总感觉每次改朝换代,她都在庙堂之上身居高位。 有点“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那样的感觉了。 皇帝皇帝换来换去,朝代变个不停,但命运一直都是那个命运。 话说,儒家有忠这个概念吗,最初的儒家真的有忠这个概念吗? 总感觉是后来才有的。 忠,义,孝; 看似能兼容。 但这些真的冲突的时候,必须选一个的时候,这就是反噬的开始。 你自称忠义,那么,在你的忠和义之间二选一的话,你是不要左手还是不要右手? 艰难的抉择,对吧。 我很期待哦,你做出选择的时候。 选择忠诚,就是不义。 选择义气,就是不忠。 忠义两难全啊,能两全的时候只是利益一致啊,暂时一致。 现实点吧,哪那么理想。 蓝石为了规矩的维持可是亲手处决了自己的好友,法不容情的典范呢。 规矩啊,这就是规矩。 这是规矩。 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想成仙就得抛弃七情六欲,抛不下七情六欲又无法成仙…… 许多时候,我发现仙道的修行真的不能被情绪所左右。 修行之路本就逆天而行,许多都是反人性,反天性的。 本来是为了追寻爱才修仙的,但修仙要抛弃爱的话。 感觉本末倒置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说到底,人在世上走,恰如鱼在水中游。 如鱼得水呢。 何为鱼?何为水? 山顶好还是还是山下好? 看我画地为牢。 这是规矩。 说到底,什么是规矩? 看我画地为牢。 忠诚,什么是忠诚?忠于谁?是忠于上司,还是忠于规矩本身? 这可不一样啊,或许平时没问题,但二者冲突的时候,上司和规矩二选一,我不说该忠于谁这种话,但基本上这个选择也比较艰难吧,大概。 还是说,连自己忠于谁都不知道吗,忠于一个空泛的概念,真正面临抉择的时候就当场懵了? 唉,人总是这样,糊里糊涂的度过一生。 就像是每天走过的街道,街道两旁一共多少棵树都不知道,明明和很简单的事情,但从来没注意。 人生就是如此,糊里糊涂,浑浑噩噩一辈子,然后说不定又是如此,不断轮回。 我决定了,我要摆脱轮回。 轮回就会失忆吧,失忆就会重蹈覆辙吧,那样永远轮回的痛苦,我才不要。 话说今天中午吃什么啊,加班的点位又陌生,不知道该吃什么。 “吃馄饨嘛。”命运指了指那边的馄饨店。 “算了吧,我吃不惯,总感觉馄饨很腥,鲜过头了的那种腥。”我果然无法习惯馄饨。 而且我天生体弱,不能吃辣椒,甚至是青椒都不行。 应该说只要是椒都不行,当然,花椒没问题,大概…… 总之我不能吃辣椒相关的东西,年纪轻轻就保温杯里泡枸杞的状态,饮食必须清淡。 我特么……,好淡啊…… 就像病人吃饭有忌口一样,我许多东西都不能吃。 想吃却不能吃的感觉。 反正我一吃辣的肚子就会非常疼,我的胃很脆弱。 贪图嘴巴的享受,就会胃疼。 照顾自己的胃,然后每次的饮食就清淡清淡清淡……,我特么,人生毫无乐趣了。 刚好午饭时间,有车主要走了,但被二排车挡住了。 我又不能贸然离开,虽然现在已经是午饭时间了。 车主没留挪车电话,这下就麻烦了。 打电话通知转接交警。 然后就目前等交警中。 预计是十分钟左右吧,我估计。 这种情况比较麻烦,毕竟二排车现象已经很久了,至少留个挪车电话吧,真的。 我主要是不知道现在吃什么,不怎么饿,而且我想了解一下交警如何处理的。 七分钟,12:07,车主来把车开走了。 午饭时间感觉都在吃午饭吧。 说起来,我等会吃什么呢。 然后,都走了以后我才发现,这压根不是车位。 严格意义上和我无关啊。 话说我在干嘛,还是去吃午饭吧。 ————未完待续———— 第八百三十章 自然 我的意思是,顺其自然吧。 百无聊赖的加班时间,一个人坐在树荫下,但是,不能躺,因为地面很多灰。 真是的,不说大老婆和二老婆,连命运都不主动来找我了。 我发现我主动的时候她们就都不主动了。 明明当初还爱我爱的死去活来呢,我服了。 路过服装店,我看着好看的泳装和内衣陷入沉思。 说起来,我觉得泳装和内衣本身就很好看,说难听点,穿在某些人身上反而有点糟蹋了好东西的感觉呢。 “某些人是指?”命运问我。 “当然是身材不好还没有自知之明的丑八怪啊。”我单看外表的话就这么认为的,我一直是外貌协会的。 “就事论事啊,命运,你不觉得吗,同样的衣服因人而异,同样是格子衫,有的人穿起来就是很帅,而有的人穿着就像去工地搬砖的偶像宅程序猿一样,无意冒犯,我只是打个比喻。” 我的意思是,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好看,反之,不好看的人穿什么都是糟蹋。 夏天啊,街上不是有很多人穿着清凉吗。 我就在想,是人好看啊,还是衣服本身好看呢? 我觉得还是衣服好看。 “说到底,人靠衣装,主要是衣服在起作用。”我说。 “否定,也有好看的人啊。”命运说话了。 “你是要和我抬杠吗,命运。”我问。 “意见不同就是杠?”命运反问我。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见到漂亮的女人,的身体。”我说真的。 现实中漂亮的女人我也见多了,单纯的艺术角度欣赏的话。 “你知道西方的雕塑,男人与女人的裸体,那不是很漂亮吗,完美的线条。”我看那些漂亮的雕塑就是如此。 说起来有点下流…… 好吧,单纯的讨论艺术的角度。 编辑不可能看到裸体这两个字就封章节吧。 还是说这两个字会被直接屏蔽? 我觉得吧,这就是自己思想不纯洁了。 单纯的艺术角度欣赏,一个女人很好,好在哪? 是脸蛋好看还是腿好看?声音好听还是性格好? 有很多。 如果完美综合这些,那将是人间极品。 我见到过的,三次元的女人,就说我在平常的见闻,不是看电视而是亲眼所见的话。 有的女人腿很漂亮,准确的说是腿部曲线很漂亮,苗条修长的腿,看起来皮肤紧致有弹性,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当然,除此之外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在大街上不可能一直盯着别人看,我看女人就看腿和衣服,极少注意胸部之类的。 然后,我看男人就看肚子,看到啤酒肚我就会想这人是怎么吃成这样的。 我和命运闲聊着,命运突然戳了戳我的腰。 那一瞬间我感觉很痒。 我很怕别人挠痒,基本上那样我就会笑个不停。 “别这样!”我生气了:“这种事情,只有恋人之间才可以,而且得是会很亲密的恋人,你这就是开玩笑开过头了。” “你怕别人知道你弱点对吧,其实你的身体很敏感。”命运倒像是拿捏我了。 “我真的会揍你。”我说。 “因为掌握你弱点的人都能轻松拿捏你嘛。”命运还在笑。 我不否认,事实上我觉得我的弱点被人知道了就很麻烦,不仅在罗勒和幻痛面前我都有可能被拿捏而丧失主动权。 我最讨厌的是被我不喜欢的人触碰!非常讨厌。 而这就是我最担心的事情。 我告诉命运。 “你讨厌我吗?”命运问我。 “不……,我只是,我想,同样的情况下,我想我被我讨厌的人触碰的话,就会极度抗拒,自然也会非常生气。” 我并不是讨厌命运,我只是那一瞬间想起了,我被我不喜欢的人触碰的那种感觉,说实话我觉得很恶心。 同样的道理,触碰也好,拥抱也好,摸头也好,被不喜欢的人触碰真的啊非常糟糕的体验,身体会非常抗拒。 被讨厌的人触碰会觉得恶心,被讨厌的人拥抱会觉得拘束和烦躁,被讨厌的人摸头也会非常不爽,会本能的想躲之类的。 “总之,唯独这件事,命运,还是别这样了,越少人知道越好,你别告诉任何人。”我不希望因此陷入被动,这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手段。 “抱歉,让你想起了不开心的回忆。”命运抱了抱我,她是在道歉。 “如果我被我讨厌的人拥抱,我也会很容易对拥抱产生应激反应,显得抗拒。”我抱着命运,不想和她分开。 我并不是讨厌命运,只是被触碰这件事的确让我想起了不开心的回忆,所以应激反应的话,我就会会很生气。 摸头这件事也是,我被不喜欢的人摸头过,因此也会因为应激反应而对被摸头这件事产生抗拒心理。 话说,被强暴的人会不会也很容易对那种事情产生应激反应导致极度抗拒那种事啊。 感觉很显然是那样。 道理都差不多。 这就是所谓的心理阴影吧。 我以前一直觉得那种有心理阴影的家伙救赎起来很麻烦,可我现在才明白,我自己也有心理阴影。 因为命运主动抱我了,所以我是抱着她不撒手。 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主动抱自己,那种感觉,能感受到满满的爱,非常幸福的拥抱。 要得到的,不是别人的身体,而是别人的爱。 确切地说,不仅仅要身体,更要其爱。 但得到身体容易,得到爱却很难。 有钱人会很明白,钱能买到朋友和恋人,就是买不到爱,别人都不爱你,只是爱你的钱,你自己最清楚,不是吗。 对普通人来说,天然对富人有一些,怎么说呢亲,讨厌,嫉妒,谄媚之类的?也许什么都有,却唯独没有爱。 “你已经得到了一切,现在还想得到我的爱?” 对此,几乎是不可能的。 唯独爱无法勉强。 在爱面前,几乎所有人都很贫穷。 “我穷的只剩钱了。” 不是刻意装x的话,的确有除了钱之外一无所有的落寞,因为们没了钱的自己什么都不是,别人爱你,说到底爱的只是你的钱。 你比谁都清楚这些,不是吗。 所有人都只是看着你的钱,却唯独没有看着你;你会觉得这些人势利而不可理喻,像狗一样。 但是,狗都不愿意爱你呢。 然后你就真的去养狗了,你觉得狗就很单纯,会对你摇尾巴,非常忠诚。 或许吧,或许吧。 但我还是想说,那是没灵性的。 说是万物皆有灵,但毕竟是少数。 猫猫狗狗,花鸟鱼虫,万物皆有灵,但真正有灵性的动物,极少。 什么是灵性,什么是灵魂,什么是灵气,什么是灵。 我一直都在思考。 人活一口气啊,那口气是什么气? 是灵魂吗? 灵魂是什么? 灵魂是那能量。 那股能量如何产生的,又如何会消失,灵魂的存在意义是什么…… 我想着。 行尸走肉般的人和没有灵魂的动物毫无区别,有灵性的是极少数,也就是说,即使是人,没有灵魂的存在应该也很多。 我大概明白了什么。 我要去绿之月上调查,就现在。 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 出发,前往绿之月! ————未完待续———— 第八百三十一章 绿之月的访问者 绿之月。 其是位于荒芜世界的一颗星球,最开始是森林覆盖率百分之九十九的星球,但因为一些说来话长的历史。 如今是大森林和罪之城五五分的星球。 这颗星球上吗没有地表水,但有地下海。 因为水源不是必需品,所以没什么人探索地底。 罪之城那边挨着鬼影镇,鬼影镇地理位置特殊,鬼影镇那边和星渊签订了契约,目前是和克托尼亚部族共存的状态。 克托尼亚部族在鬼影镇的地底修建了地下基地,同时地底的矿洞四通八达。 罗勒在绿之月的地底,地下海洋那边出航之类的,从事海洋探索方面……,航海家吗?! 真是不错的冒险。 罗勒知道克托尼亚部族都是旱鸭子,地下水脉的探索她也明白,所以她某种意义上可以通过水淹矿洞的方式逼迫克托尼亚部族做出让步。 当然,我来绿之月上,主要是去森林,大森林那边。大森林外围不说,森林深处才是灵气充沛的地方。 这就是我来此地调查的目的。 森林深处,是精灵的森林。 森林里有小型湖泊。 但那不是水,虽然是液态的,但那不是水。 就像液化石油气一样,液化气虽然是液态的,但你能说那是水吗。 这就是灵气的一种,灵气是气态的存在,但是浓度高到一定程度,就会浓缩成液态。 我们对绿之月的灵气调查过很多次,之前的结果是有迹象证明灵气源于地底,就像是从地底涌上来的一样,该说是像喷泉温泉还是火山喷发呢。 地涌。 地下海洋,地下世界,地底太阳,地下矿脉。 我觉得这些一定存在关联,说不定就是地脉问题将灵气带上来的,这也算是龙脉了吧。 龙脉,灵气聚集之地。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明白。 已知道的,灵气中会诞生小精灵。 这些小精灵就像纯粹的萤火一般,就像是一个个光团,有意识的光团。 这些光团星星点点的,会有时候会很亲近人。 之后,它们能进化成巴掌大的人形小精灵,之后的进化会成长,变成人形,和人是1:1的大小。 身体检查偏向于能量体,是能量压缩为固态的程度。 这种精灵实力很强,有极高的魔法天赋,亦或者她们就是魔法本身。 魔法,可以理解为能量,参考物理学分支的能量学。 参考气态液态固态。 精灵的身体是能量压缩为固态,成长过程中伴随着能量的流失和物质的替换,这样繁衍生息的话,精灵会越来越弱,最终成为和人类差不多的,似是而非的人型生物。 关于精灵的繁衍我不是很清楚,得找机会认真调查。 但很明显精灵们是一代不如一代,比起远古精灵来说,她们真的是越来越弱了。 我觉得精灵和精灵的繁衍一定会形成基因优化的,但精灵族的事情,我发现精灵族整体势微,现在几乎已经要灭绝了。 英雄级的精灵已经屈指可数了。 一个族群没有几个英雄的话,真的很容易灭绝。 这也是我的罪孽,曾经我的重置计划的确让许多存在都在重置中消失了。 重置,世界的无限轮回,就是破坏,无尽的破坏,直到遇到那无论如何也无法被破坏之物,那就是我所追求的真理。 差不多是适者生存,强者自然没问题,但因为轮回而淘汰抹掉的存在,又岂止是精灵族呢。 即使是如今,我也不能帮助精灵族做什么,因为目前为止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对现有的部下们负责,并排查和想办法让所有人及格。 因此,除此之外的许多事情,都是没办法,至少暂时没办法。 估计忙完了那边,这边就又忘了。 我在调查,关于灵气,灵气究竟是什么,从何而来,到何而去,自我意识是怎么产生的。 从第一个单细胞生物的诞生开始。 到多细胞生物。 不,该说第一个单细胞生物是怎样诞生的。 先有灵魂还是先有物质? 气是如何变成灵气的。 灵气和气的区别是什么? 等等,气里有什么? 气里为什么会有灵? 灵究竟是什么? 星渊那边,乌波一脉,乌波大人的分裂体们,她的子嗣们有自我意识。 显然,乌波大人在星渊野史里是和阿撒托斯大人平级的存在,当然,这是野史记载,仅供参考。 阿布霍斯大人是乌波大人的子嗣,但其是有神格的星渊神。 阿布霍斯大人好像是在地底,比起她的母体乌波大人,阿布霍斯大人明显更为暴戾一些,同样是从她身体里分裂出来的子嗣们,阿布霍斯大人会吃掉她的子嗣,颇有一种虎毒食子的感觉。 她说那些分裂体本来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自然必须回收。 星渊神的想法不是我们人类能理解的。 古老者创造的修格斯一族就像是我们现在的纳米机器人的概念,就像是一种万能的史莱姆。 修格斯更像是远古史莱姆,其比起普通的史莱姆的无害和软萌,修格斯们的存在堪称惊悚和暴戾。 修格斯一族的历史,作为参照乌波大人制造的存在,那些纳米机器人受到了古老者族群的压迫,因此爆发了修格斯一族的叛乱。 听说古老者族群的陆地文明就那样没了,然后古老者们就撤倒海里还是怎么了。 而自由的修格斯们好像是陷入了休眠模式,直到故事里的科考队发现了它们唤醒了它们遭遇了它们,之类的。 大概。 所以我们癌界吸取教训,即使是修格斯一族我们也没有压迫。 而且,小老虎的本体就是一个修格斯。 小老虎是我女朋友,非常可爱,而且,去年,就是因为她的拥抱,让我从抑郁症最严重的时期自愈了,没去看心理医生也没吃抗抑郁药物。 抑郁的根源是缺爱啊,只是心理辅导没有爱,只是抗抑郁药没有爱的话,治标不治本的。 而且我患过抑郁症,我知道这玩意不可能一次就好了,会反复发作的,除非把病根解决了。 星渊势力对修格斯一族的运用不只是在常规领域,优秀的修格斯就是星渊特工那样的存在,因为她们拟态起来简直不要太容易了。 抑郁症最严重的时期那是一种让人窒息的孤独感,旁人的声音仿佛和自己隔了厚厚的毛玻璃,连呼吸都困难,仿佛自己孤身一人被遗弃在了世界的角落,失去一切连接,连呼吸都仿佛会让自己消失般的感觉。 那次是最严重的时候,是小老虎的拥抱让我缓过来的。 那之后我以为我好了,但后来又复发了几次,虽然没那次那么严重了。 我才明白,原来只有爱的抱抱能治愈抑郁症。 但是,你知道方法又有什么用?你会信?就算信了也办不到啊。 因为抑郁症就是在极端缺爱的环境下才容易患病的,那种情感荒漠般的环境你又去哪里寻找爱? 而且所谓的爱也很苛刻。 爱你的人不是你爱的人也不行。 你爱的人不爱你也不行。 必须是彼此的爱…… 怎么可能有那样的救赎啊,怎么可能啊。 许多事情,看似毫不相干。 但一切,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有一个猜测,当然,我的意思是,假设。 假设万物从无到有。 最开始的气,气中有灵,即是灵气,灵气裹上物质,就是第一个单细胞生物。 单细胞生物的存在就像物质,细胞分裂。 但进化为多细胞生物的契机是什么呢? 我有个假设,就是物质躯体灵气打到极限了,就是进化。 那么,是不是说人的灵魂到达极限会不会渡劫飞升? 古往今来修行者那么多,不可能一个都没成功,但我们为什么不知道? 为什么繁衍是生命的延续,这句话是谁说出来的,有无深层次的意思? 善缘是什么,孽缘是什么,转世是什么,转世成自己家族的后代吗?那绝后的人怎么算?随机的还是重新开始? 基因的传承是什么? 孩子也有自己灵魂的一部分吗? 生命,生死轮回就像是个漫长的旅途。 我觉得,一定有人得道成仙,那得倒的人去哪了? 我觉得吧,我假设一下,我得道了,那我一定会忘乎所以,我的意思是我就可以天天宅家打游戏,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排行榜的第一就是我,没人比我更能肝。 那么,我猜测,得道的存在可能就潜藏在普通人的世界里。 考虑到癌界的状况,我大概知道了什么。 现在是娱乐至死的时代,神仙也会喜欢电子游戏难免热衷广场舞而暂时忘了普渡众生吧。 说来荒诞,我也是假设,希望别是真的,那样就三观崩塌了。 还是感觉有珈百璃的堕落的既视感。 既视感太强了。 为什么有那么多神仙思凡的故事,我觉得可不是空穴来风啊。 毕竟我修仙就是为了修仙成功飞升后可以无所顾忌的放纵打游戏之类的啊,真为了普渡众生啊?至少我不会,我要打游戏打个爽。 这么说来,神仙即使成神了也和凡人没两样嘛,这就是偶像滤镜吗? 嗯,我大概明白了。 希望我的猜测是假的。 这么荒诞的事情,怎么可能是真的啊,会三观崩塌的好吧。 ————未完待续———— 第八百三十二章 大概 神通力,什么是神通力? 神通。 我们说的神通。 我点燃一支烟。 据我所知,你就当听故事吧,别信以为真哦,我胡扯的。 本故事纯属虚构,以下。 传说,修行到一定境界,就会有神通力。 但我听说为了神通力而修行是不太正确的,神通力只是修行的副产物之类的。 嘛,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我修行为了什么?就是求永生,摆脱轮回之苦,仅此而已。 我怕呀,我怕的要死呀,正因为我不了解轮回我才怕呀。 如果我记不起我的前世,那么下辈子的我也记不起我这一世诶。 虽然一个人失忆前失忆后都是那个人,本质是不变的,但是我还是怕呀,我就是怕轮回,因为那太不稳定了。 我上辈子是积德了还是作恶了? 我这辈子是积德了还是作恶了? 我有变得更加优秀吗? 下辈子我能变得更优秀吗? 现在我能变得更优秀吗? 我何时才能得道飞升? 二老婆就是厉害,本身就天赋极高,只要稍微点拨,就直接被点化成仙了。 她本身就是一个达到极限的人,只要稍微点化就能突破瓶颈立地飞升。 为什么啊,二老婆都成仙了,我还是凡人。 我的理论没错,我的理论没错,至少在癌界能行。 不知道在三次元行不行。 修行,百日筑基。 七级的现在,最直观的感受是手掌白里透红。 所谓气色,什么是气色,感觉这就是气色吧。 真不是我危言耸听,我见到过。 当年我在摆摊当菜贩子的时候,有一个女人很漂亮,气色很好,但怀孕后,肚子大起来了不是吗,然后就……,气色很差。 我不是说婚姻给女人带来了什么,生孩子警告之类的,生孩子对女人伤害大什么的。 我的意思是,你觉得生孩子对男人伤害就不大吗? 当然,我想表达的其实是,生孩子这件事对男女都是很大的损耗。 这从生物学上来说就是,生命为了繁衍,繁衍完成后任务基本就结束了,基因本身就是把父母当耗材的,这是基因本身的决定。 那人要是知道这会损耗自己,人肯定不愿意啊。 所以基因会设置繁衍的愉悦,让你心甘情愿的繁衍生息。 基因的卑鄙就源于此。 还是说,物竞天择,不繁衍的生物都灭绝了,是吗? 即使会损耗自己,你也会追求愉悦吗? 我大概能理解吧,毕竟我对美少女的喜爱是非常非常的喜爱。 甚至对我来说,修行都是痛苦的。 但是带来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 抛弃欲望的,身体开始变好了。 七级的时候,手掌都会白里透红了吗。 这是基因决定的啊。 因为你修行程度越高越帅越漂亮。 为什么么越帅越漂亮了? 因为基因越来越优秀就开始成为高质量存在吸引别人为繁衍做准备啊。 基因挖坑多得很,稍不注意就会中计。 人都是会捏软柿子的,什么是软柿子呢? 软柿子就是气色不好,气场弱的存在啊。 发没发现,气场,气色,都有一个气字。 那么,什么是气呢? 我叼着烟若有所思。 什么是气呢? 空气吗? 喝西北风呢。 修仙之路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吧。 至少会有几个buff。 比如自带雨伞雨衣雨靴的避水buff,但是皮肤不会被打湿的话,头发和衣服呢?不知道,我没试过,我还没达到那样的修行境界呢。 那是天人境界吧。 还有自带香水buff,那可是天然体香哦,与之对应的就是体臭,参考狐臭,哇,下头了这味道。 什么是体香呢? 我有限的见闻嘛,抱过婴儿的感觉都有那种吧,白皙滑嫩的婴儿般的肌肤,身上有着淡淡的奶香。 那样的,基本就是体香,当然还有更加高级的,理论上,可惜我没见识过。 汗水,正常来说应该不好闻吧? 但罗勒的内衣,胸罩的话,上次洗衣服的时候,她不是出汗了吗,有洁癖她要勤洗衣服。 她洗澡的时候我不是…… 无冒犯,虽然是自己老婆,但我这完全也是学术研讨的精神啊。 我闻过了…… 别打我别骂我啊。 我真的是出于学术精神。 我闻了,真的是香的,奶香混合着汗香的那种…… 相信我,的确真的有那样美好的女孩子。 而且,有的女孩子看起来明明很普通但实际上…… 这没法说,这没法说,说出来就百分之九十九的容易被封章节。 梦中的体验很假,对吧。 但也有非常真实的感觉,对吧。 比如我从没有跳楼,废话,跳楼我就死了怎么还在这里说话。 我梦见我从几十城楼高的地方一跃而下。 那种双腿失重的感觉,那种重重的摔在地上的真实感,感觉地面就像一个磁铁牢牢地将自己吸附在地面上,我感觉自己摔成了…… 对吧,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 三次元的体验不论,因为那不够刻骨铭心。 梦中的体验倒是真真切切的有过许多次,但刻骨铭心的也就两三次,过去这么久我还能形容出差别是什么。 三次,第二次我记不清了虽然也够特别的,但我没记住。 第一次是…… 形容的话就是很烫吧。 第三次,就前两天吧,感觉更侧重于包容力。 我指的是拥抱。 所以不同美少女的不同的美好的地方我全都清楚。 仅仅是拥抱,都千差万别呢。 小老虎的拥抱就像是……,毛茸茸的诶。 命运的拥抱,越来越像姐姐一样了,充满母性的感觉,意外的很温柔。 你不知道命运平时对我有多严厉,但拥抱的时候却非常温柔宠溺,就像是充满母性的姐姐角色一样。 唯独是拥抱的时候她才像是一个温柔的大姐姐。 我去,这种被爱着的感觉超级棒啊,难以想象一个充满爱的拥抱多么治愈人心,即使是跨次元的情感,也能让我感到安心。 我觉得就是这样,爱可以跨越一切界限传达到,即使是跨越次元,依旧能传达到。 二次元和三次元啊,即使是靠爱,也能传达到那份情感。 说起来有个星渊神很老六诶,只要呼唤它的名字就会被它永久夺舍,但它的名字意外的魔性,我感觉念起来超顺口的啊。 听说被它夺舍的人会变成一个异形般的怪物,真吓人。 伊戈罗纳克。 等一段时间再找你算账吧,变成异形不如变成美少女,你能办到的吧,伊戈罗纳克。 话说你的名字意外的顺口诶,伊戈罗纳克。 被伊戈罗纳克永久夺舍还不如被伊斯人交换身体呢,换回来的时候估计自己已经功成名就聪明绝顶了。 还是伊斯人靠谱,不像伊戈罗纳克,只会坑人,活该没信徒。 “再没信徒的小神,我好歹也是有神格的星渊神吧。”伊戈罗纳克的声音在附近。 “别夺舍我!我还有很多游戏没通关!等等,你夺舍不了我,要来意志对抗吗?我觉得你……,好像也并不是很强。”我感觉我真要被它夺舍也能挣扎一下,大概。 “做笔交易嘛,我才不会说你很有本事呢,准备我的祭品,躯壳和之后的一切,你懂的,不然我就吃了你,夺舍你。” “尼玛啊……”我对着看不见的它竖中指,但也只能答应,我可不敢赌,我还有许多游戏没通关呢。 虽然我和阿撒托斯大人关系不错,但我不敢赌,我说不定真的容易在伊戈罗纳克这种小星渊神面前翻车。 稳一点吧,还是。 “不过,你反正要变,能变成美少女吗?我给你相关资料,你照着变就行,就像画皮一样。”我说。 “你是说,艺术就是爆炸吗?我觉得适合我。”它说。 “不不不,我需要美少女。”我说。 “我也可以执干戚而舞,大概……” “精灵族需要英雄,你能变成精灵公主吗?”我是这意思。 “这完全没我人设特点了吧!夺舍你哦。”它好像不满意:“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干。” “白丝和黑丝,你喜欢哪样?”我问。 “夺舍你哦。”它好像有意见。 “那就白丝吧,我也觉得白丝不错。”我觉得还行,但就是最近资源紧张啊,没空,先搁置吧。 “你……,竟敢亵渎神明,别拿星渊神不当神,夺舍你哦,我说真的。” “话说你为什么要长个吓人样子啊?”我很好奇。 “你礼貌吗?夺舍你哦。” “好啦好啦,我道歉。”我说,毕竟我真怕把她逼急了直接真的夺舍我,我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为幽灵呢。 “我讨厌你。”她说。 “被讨厌了。”我说。 ————未完待续———— 第八百三十三章 等级提升之前 我现在已经七级了。 明天我就八极了。 啊,错别字。 8级是什么概念,这可不是一两级啊,是8级诶。 莫名想到智取威虎山。 那什么,脸怎么红啦。 怎么说来着,脸怎么白啦? 脸怎么绿啦? 啊,一个都对不上来呢,我智取不了。 “容光焕发,防冷涂的蜡。”命运倒是知道。 “哦,那我也知道,绿啦,绿啦,古……!” “梗小鬼去死一百遍!”命运一巴把我呼墙上了。 我还没说完呢。 我摔地上了。 诶,我摔地上了,我就不起来,诶,就是玩。 “起来。”命运走过来。 “抱。”我就说。 “小孩子吗……”命运说着去,还是抱了我。 真温柔啊,命运。 我还以为她会踹我之类的呢。 我现在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索取拥抱的机会,因为我太需要爱了,而拥抱是最纯洁,也是我最需要的爱。 基本上命运一主动抱我我就会抱住她不撒手。 充电中…… 让你喜欢的女孩子主动抱你很困难的啦,毕竟强行拥抱她的话,得到的并不是爱,爱必须是对方心甘情愿的,否则,就没意义了。 爱,不是一次就好,而是一个陪伴终身的持续的过程。 我想说我爱命运,但我觉得言语还是太苍白无力了。 只是拥抱的话,此刻的拥抱,我就要用心感受。 能感觉到,满满的爱意和幸福。 “对了,命运,你看我们工作群里。”我给命运看手机。 工作群里,一个同事的点位遇到了特别状况,说是四个人占车位。 莫名喜感的画面。 组长看到了都直呼厉害。 “不知道最近是不是修行的原因,我胡子才刮了没多久,结果现在长得又快又浓密,这还是头一次发生这种显然的浓密胡子,我真的会谢。” 我讨厌长胡子,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扎手。 “哈哈哈哈,说起来真的是诶,莫名喜感。”命运也笑了。 “别笑我啦,我真的会谢……”我无语了。 “听说明天要下大雨呢,暴雨蓝色预警?”命运突然又抱住我。 我倒是受宠若惊,并不会放弃这送上门的拥抱机会。 “基本上我明天休息的吧,问题不大。”我觉得:“大概……” 而且我看天色很好,总感觉不像明天要下暴雨的样子,我觉得。 抱女孩子容易,被美少女主动拥抱可就有点难度了。 我的意思是,充满爱的拥抱。 当然,你用钞能力的话,当我没说,但那样对方爱你吗?还是爱你的钱? 嘛,你开心就好。 “说起来,休息日你要采购什么呢?”命运问我。 “砂糖,牛奶,可乐,啤酒,白酒。”我说:“大概就这些。” “全是饮品啊……”命运看着我:“嘛,总之下班了我们好好喝一杯吧,明天也是,我们好好的把酒言欢放松一下……所以要和我做一些很快乐的事吗?” “我……,唯独那种事,你知道我在修行的,那种事不行,但如果你能拥抱我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我喜欢和命运喝酒聊天,也喜欢她的拥抱,但我们不可以,不可以再更进一步了,因为我在修行。 明天我就八极了,吧唧诶! 明天我就,8级!了。 ————未完待续———— 第八百三十四章 等级 目前等级。 lv.8 目前来看嘛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的。 今天休息日该干嘛呢,说起来一天都快结束了。 果然还是喝酒吧,去找克苏鲁大人占卜一下。 命运给我两个生辰八字让我算算:“算姻缘。” 我看了看,算了算。 “不太行,没好处也没坏处,不是良缘。”我说:“当然,这是我的个人意见。” “他们关系很好。”命运告诉我。 “我觉得不行把钱,有隐患。”我说。 我和命运喝酒,喝完啤酒喝烈酒。 很快就进入醉酒状态了。 整个人都开始晕了。 喝酒之后,醉酒感觉就是晕晕乎乎的。 酒。 意识开始,下线的意志不够坚定的话。 醉酒以后,平衡感会降低。 不可以。 不可以。 克苏鲁大人帮忙占卜。 “雷风恒,坎为水。”她说:“该说是保持现状吗,为了爱,你可以放弃事业吗?” “夫唱妇随呢,你老婆很信任你呢,对她们好点吧,更好点;持之以恒的爱。”她说:“你们也许意见不合,但必须有人妥协,好事多磨呢。” 夫唱妇随,持之以恒。 嗯……,大抵如此。 “有危险,错在你,持之以恒坚守正道,你别轻举妄动吧,虽然你老婆那边不可能一帆风顺,但这样差不多还行吧。” “要也就是说,坎坷是一定的,必须持之以恒的低调坚守正道么,即使是爱情也不会一帆风顺。”我若有所思。 “持之以恒,但难得糊涂,别对你老婆了解太多。”克苏鲁大人提醒我。 “指的是罗勒在当佣兵之类的吗?”我的却感觉我不能查太多了。 我大概懂了。 会有坎坷,但持之以恒是必须的。 持之以恒,但是,还是会有坎坷,得做好心理准备。 “敢和我斗法吗,寒言。”克苏鲁大人问我。 “什么是斗法?”我不懂。 “你道心稳固与否?”克苏鲁大人问我。 “也就是三观嘛,逻辑自洽的大概;三观崩塌就是败局吗。”我问。 “大抵如此,但你有点奇怪,毕竟三观崩塌就是失败,但你三观崩塌后会很快的三观重塑,这我就不懂了。” “我还是不懂。”对此我似懂非懂。 ————未完待续———— 第八百三十五章 记忆的缺失 是的,我忘记了很多事。 痛苦的事情,忘掉也无妨。 但幸福的记忆也会忘记什么的。 “不可留恋过去,即使是幸福的记忆,想不起来就算了,未来我们创造更多幸福的记忆即可;下班了喝一杯吗。” “现在才刚上班呢。”我回答命运:“下班还早。” 我点燃一支烟,叼着烟看着这昏暗的天空。 今天不太热,夏天的话,这样也许还不错。 快入暑了。 好困,想吃点什么然后睡个好觉。 总感觉无论如何都好困,打不完的瞌睡。 等级。 lv.9 要说有什么感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吧,周围人对自己的抵触感略微下降,好感度略微提升,会无意识的展现一丁点好感。 至少,相对来说恶意就比较少了。 不是自夸,可能某种意义上气色好了人就相对好了一些,而人对美丽的事物相对的容忍度就会更好一些。 我始终认为,一个人的好是由内而外散发的。 说起来,妹妹最近放暑假了,明年是学校的最后一年,应该是实习。 现在暑假的话在考驾照。 她现在会频繁的敷面膜之类的。 化妆品什么的我不太懂,我只是觉得,一个人的好与不好是由内而外散发的,总感觉妹妹的气色不太好。 这样不关注根本问题而只是在意表面的话,不是治标不治本吗。 妹妹说起有件事,有次老爸去接她放学,老爸说她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妹妹说当然,因为她敷了面膜。 这就比较麻烦了。 因为治标不治本啊。 妹妹敷面膜的时候让我也敷。 我不是很懂诶:“男人敷什么面膜,没必要嘛,而且,真正的美好是由内而外的,这些表面功夫什么的……” 我觉得真正的美好就是由内而外的,浮于表面的终究是伪物。 而且我很讨厌麻烦事,不想动。 “我已经拆开了,哥你就试试嘛。” 结果还是没办法,敷了面膜。 敷面膜的结果,看来的确是,看起来,外表的话,气色会好很多。 但这终究是暂时的,毕竟根源还是由内而外的。 我觉得这些补水面膜和香水之类的,更像是天人境界的体验卡,一直浮于表面的话不就是一直续体验卡吗。 人都是这么肤浅的吗? 想要长久的维持,说到底还是修行,脚踏实地的步入天人境界。 野兽有直觉,人也有。 说到底,大家都是动物。 百日筑基,百炼成钢。 一百级的话,至少每十级才能有点更显着点的变化,大概。 一点一滴的积累,变化看起来微小,看起来的话。 身体还是很疼,看来自我修复的过程是很缓慢的。 “哇!” “啊啊啊!”我直接被吓了一大跳,回头一看,是罗勒。 “真是的,别突然吓我啊,老婆。”我是真的无语,我真的会谢。 “偶尔也想捉弄达令一下嘛。”罗勒冲我笑了笑。 “那我吓你怎样?”我说。 “有吗?达令你很少来找我吧。”罗勒这么说。 我想了想,确实啊。 即使是夫妻见面,彼此也没什么话题聊,两人就干瞪眼。我和罗勒坐在公交站台。 即使是夫妻,也没什么要说的。 即使彼此爱着对方,但依旧没什么聊的话题。 只能尬聊。 “说起来,最近修行的事情,我已经九级了,但还是有人找我说话呢;先前我在那边打票,然后就有一个房产中介出来,我疑惑。” 我真的搞不懂。 他说:“是你打电话叫我挪车的?” 我说:“我没有啊,我不知道。” 我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虽然事情不了了之了,但我还是一脸茫然。”我和罗勒说着。 “之后啊,我打票的时候有个女车主叫我……”我说。 “哦,女车主啊,漂亮吗?”罗勒问我。 “那谁注意啊,那不是重点。”我不知道罗勒为什么问这种非重点的问题。 “她就说几次看我都不在,我说我一直在岗啊,然后她问我开发票报账的问题,我说公司只有电子发票,需要车主自己关注公众号领取之类的,详情还得咨询公司。” 我是那么说的。 “总之就是这样那样的小事,该说是烦心呢还是纯粹的一脸懵呢。”我说:“就现在我还是一脸懵的状态。” 虽然我爱罗勒,我也相信罗勒是爱我的,但作为夫妻,我们之间却基本上就是如此,缺乏良好的互动,只是这样的尬聊都很勉强了。 “你那边呢,老婆。”我问。 “就那样呗,一切都很平淡,没什么幸运也没什么收获;嘛,也算是平安是福嘛,达令,你说是吧。”罗勒看着手机,回答我。 基本上她和我聊天是这样的,即使对我说的不感兴趣却也还是会认真倾听,她的确很温柔。 我看着罗勒,有点期待的看着她。 察觉到我的视线,她转头看我,有点疑惑的样子:“?” 我心情复杂。 真的,面对自己老婆却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真的超不好意思啊。 说实话,罗勒真的超漂亮。 难以想象这么漂亮的她会是我的妻子。 虽然现在大概我比较不缺拥抱…… 好吧,人不会嫌钱多的,我也不会觉得拥抱多了。 “我在想,九级还是不明显,现在已经连续碰到三个以上人和我说话了,虽然态度有一丁点冲,但都是对事不对人的,并不是针对我;” 我想着,比那种没事找事的人好多了,一个是问的是是不是我打的电话,不是; 一个是问我发票的问题。 还有问路的,要么就是一个车主要停车,看到另一个车主一车占了两个停车位就叫我去说一下让他停规范之类的,即使是午休时间。 我觉得就算是十级威力还是小了,至少百级。 毕竟百级可是十级的十倍啊。 我不可能就这样放弃,放弃可能得到拥抱的机会。 人的一辈子也差不多就三万多天,感觉最高等级也就三万多级。 明天我就十级了。 而且我还是感觉很困。 “老婆,抱……”我鼓起勇气说,结果话还没说完。 “达令,你看这个。”罗勒打断我说话,给我看她刷到的短视频。 视频里,一只老虎卧在那里打盹,一条狗路过,对老虎吠了一下,然后就被暴起的老虎咬住了脖子,很快就断气了。 估计是自然公园之类的地方吧,不是很血腥,但还是很震撼。 嘛,血腥的也过不了审放不出来了。 “所以,你想告诉我什么?”我不懂罗勒的意思。 “很简单的道理啊,初生牛犊不怕虎,怕与不怕是一回事,但客观存在的实力差距也是如此。” 罗勒看着我,我倒是不明所以。 “达令,你为什么而修行?为了让别人都怕你吗?”她问我。 “老婆,那我也想问你,我真的有所成长吗?”我不明白,所以,我需要罗勒的意见。 “达令,你先回答我,你究竟为了什么而修行?”罗勒却是问我。 “为了变得更强。”我说:“那么,老婆,你觉得,我的修行,真的有效果吗?” 说实话我感觉收效甚微,难免开始有所怀疑了。 “达令,你的确在变得越来越优秀。”罗勒告诉我。 “可是,可是别人……”我总感觉。 “达令,请相信我,我是真的这么认为的,并不是在哄你开心,你真的越来越优秀了,我明白。” “不……”我总觉得不对劲,事实上我现在很困,而且很混乱。 某种意义上也算是道心不稳,要破功了。 我修行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发现我其实还是很混乱,嘛没有坚定自身的意志。 温暖的,拥抱。 回过神来,罗勒已经抱住了我。 “达令,打起精神来,你必须……,去相信。” 但是,我还是不明白,总觉得,不明白。 我不明白啊。 ————未完待续———— 第八百三十六章 夏之雨 下午的时候,下起了雨。 是大雨。 毕竟是夏天。 我担心的状况大抵还是发生了。 大雨下个不停,这时候车来车往冒雨去打票的话很麻烦,淋湿不说,鞋子也会进水,湿漉漉的鞋子穿起来很难受。 雨,越下越大了。 但不断的有车来车往。 必须去打票,冒着雨去。 一时半会小不了的雨。 冷风开始吹了,风吹雨。 说是风雨无阻,还是无论风吹日晒。 无论风吹日晒雨淋,这就是户外工作,挣辛苦钱罢了。 打伞都没用,特么的飘风雨,风一吹雨水瞬间打湿后背,湿透了。 裤子和鞋很快湿透了。 当然,我更在意的事情是修行的意义。 我为什么要修行? 修行为我带来了什么? 自我提升方面。 说到底,我在乎的是修行对我带来的提升,好让外人知难而退少来烦我。 但如今这样九级还有人来和我搭话的话,说实话我真的很有挫败感。 感觉修行修了个寂寞。 百日筑基的话,虽然现在差不多才十分之一的程度。 好吧,我向来急功近利。 我觉得修行很辛苦,不止一次的想要放弃。 我可是很想放纵自己的,毕竟我能接触到的高质量美少女较多,哪怕是二次元,但怎么说呢。 诱惑太多就是如此,极度考验人的自制力。 我没说我内心多么坚定,我内心甚至是非常脆弱的。 拿这个考验干部? 我的软肋果然是美色。 我想挑战一下我的软肋。 顶不住,根本顶不住。 说起来修行的时候命运她们就像有毛病一样,让我修行的是她们,各种试探我诱惑我破功的也是她们。 “来涩涩嘛。” 我尼玛,这谁顶得住啊。 就像沙漠中干渴的人遇到了绿洲水源,顶不住,根本顶不住。 但没帮我,顶不住也得顶。 放弃的瞬间就是洪水决堤。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绝色,哪个干部禁得起这样的考验。 说到底,倾国之祸我还记得。 那个异界就是被那个女人毁掉的。 她的美丽会引起人们的争斗,父子反目,君臣反目,国与国之间的战争都只是为了得到她。 古往今来,虽然荒诞,但即使是在三次元,因为美人而引发的战争也不是没有,甚至不是个例。 倾国之祸。 我时常想找借口放弃我的修行,因为修行太艰苦了。 放纵吧,堕落吧,多么极致的享受啊。 雨停了,但我也。 至少鞋子湿透了,裤子也湿了大半。 我和罗勒闲聊着修行的事情。 “达令你就是太在意别人的看法了,但是,修行提升的是你自己吧?”罗勒告诉我。 “虽然是提升自己……”我感觉我的初衷完全搞错了。 我最开始的修行只是为了威慑力,我讨厌别人和我说话找我搭话纠缠不休之类的,我只想安静的工作,不想发生节外生枝的烦心事。 修行没有摆正心态就是容易半途而废。 不可以半途而废。 至少皮肤有光泽了吧,白里透红。 “至少修行的话,达令你会变得格。更帅吧,虽然达令本来就挺帅的。”罗勒这么说。 “好吧,就算为了变得更帅,也继续修行吧。”虽然我真的很想放弃,但我觉得放弃修行的话,一切只会更糟糕。 为今之计,也是只能前进了。 “筑基后是金丹吗?反正我现在却感受不到内丹,难道必须筑基一辈子吗?”我服了。 讲个笑话,筑基三万天,肉身成圣…… 什么玩笑啊。 一个人主要看气色啊,看气色,灵魂在闪闪发光的人真的很年少诶。 我想,有没有那个实验,将一个婴儿从小培养,独自隔绝它一生,只教它必要的修炼方法,那么,那样修炼一辈子,是不是能成仙。 虽然感觉这样的仙是有缺陷的,但至少能理论证明修仙的可行性,科学修仙。 抛弃外部证明,进行自我证明,逻辑自洽,循环自证。 “达令,修行之路要持之以恒,我会支持你的,加油!”罗勒还在鼓励我继续修行。 虽然我真的很想放弃。 修行很辛苦的,希望渺茫。 雷风恒。 我想起了之前卦象的启示。 持之以恒么…… 坎为水。 前路坎坷啊。 持之以恒,但前路依旧坎坷,得做好面对困难的心理准备。 是有点难办啊。 果然人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百日筑基算十个小境界的话,至少十个坎的感觉吧。 管它呢,明天我就十级了,也算是一个小境界,给点显眼的奖励吧,比起皮肤气色白里透红之类的,要不整个人直接发光算了。 才十天诶,怎么可能啦,那每个人十天修行都能那么厉害的话谁都去修行了。 说到底,通过和老婆的聊天,我情绪稳定了很多。 也就是说,我要变得更强,就必须继续修行。 要内部自证而尽量不与外部产生交互,防止出现破防的状态。 话说斗法输了的人感觉就是被破防了吧。 我好像会很容易被整破防诶,服了。 感觉要破防对方就是要攻破对方的逻辑自洽吧,使其逻辑陷入矛盾,混乱,三观崩塌的感觉。 论破。 懂对方的逻辑自洽,攻破对方的逻辑自洽,破防对方。 那么,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呢? 某种意义上,是为了对付顽固不化的笨蛋的,只有彻底破坏对方的三观,才能重塑对方的三观。 三观崩塌的感觉我经历过很多次,三观崩塌后整个人会陷入迷茫状态,直到找到新的信仰。 三观,逻辑,就像是信仰。 信仰可以被破坏,但腐化的效率其实更高也更隐蔽。 所谓的腐化是什么呢。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将之极端化。 比如你信仰是正义,那就把你的正义信仰给极端化,那样的灾难也是很可怕的。 好吧…… 说到底,我感觉今天很奇怪啊,主动向我搭话的人很多,虽然都是车主问事,但是,这怎么也,今天也太奇怪了,我可是九级了啊,九级了啊! 我和罗勒闲聊着,虽然还是会不好意思,但我还是:“抱一个吧,老婆。” 对此,罗勒很明显的愣了一下,接着就是笑,笑得很宠溺的那种感觉。 嗯,怎么说呢,妻子的拥抱,感觉就像,就像,就像…… 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太奇妙了。 但是,很温暖,很幸福,能感受到满满的爱。 说起来,罗勒的笑容一直比较奇怪,经常是那种带着一丝玩味的感觉的笑容。 搞不懂,说不上来那种感觉。 总感觉越了解她,她却越复杂,根本看不透她。 ————未完待续———— 第八百三十七章 逻辑自证 许多事情都是如此。 我,今天也在到处寻找。 寻找什么? 寻找拥抱。 我觉得吧,仙道的攀登需要大量的爱。 要么,就是彻头彻尾的那种先天情感障碍的理性天才也可能成仙。 如果理论是真的,成仙的人应该还很多。 那么,仙界也一定很混乱吧。 逻辑自证,逻辑自证。 循环自证。 其实一个人能逻辑自证的话,基本就不需要别人的认可了,这就是认知闭环。 顽固而自恋,自恋而顽固。 人们普遍依赖于外界的评价体系,在于自己缺少一个完整的自我评价的闭环。 自我的闭环有利有弊,好处就是会越来越自信,坏处就是会越来越自信,自信过头的自恋,之类的。 这次筑基的事情就是我依赖于外界互动而不是自我认知,虽然自我认知存在主观,但是,对修行的正向作用较为明显。 如果我不果断放弃外界互动而开始自我认知的话,估计修行可能又得陷入麻烦。 所以,以后我尽量说自身变化,尽量不说与外界的互动,这也是为了提醒我自己。 但我还是想不通,今天和我搭话的人意外的多诶,搞什么啊,一定是偶然,一定是巧合。 人一辈子总有那么几天吧。 还是说身体变化吧,身体变化真的非常微小,很难察觉到。 应该是九级的时候手背开始变得略微白皙光洁,正在向手臂蔓延。 手臂也许是因为日晒的原因,所以看起来比较黑。 我觉得奇怪的就是,手背也被晒黑了,但今天的手背有点不一样。 我平时也没注意,但就是感觉不一样,也许是错觉吧。 废弃城区的池塘边,命运坐在那边钓鱼。 我们闲聊着,还是拥抱啦,修行啦,下班喝酒之类的问题。 我叼着烟,看她钓鱼:“收获如何?” “空军啦,一如既往。”她说。 好像钓不钓得到鱼她毫不在意,她只是想钓鱼而已。 啊,下雨了。 “下雨了,我们回家吧。”我说。 “雨……”命运却突然伤感起来。 别这样,我讨厌下雨,我想躲雨。 我们还是躲到了废弃城区的公交站台底下。 没想到废弃城区的公交站台意外的很有感觉啊,这种废墟风景我很喜欢。 “明天我就十级了。”我说。 “今晚可能下大雨。”命运看着天空。 “你不打算给我个拥抱吗?”我说。 “你看那朵云,竟然是环状的。”命运指了指天空。 我当然可以主动抱她,但她要是没心情,我也得不到她的爱。 得到她的身体也得不到她的爱,所以就是没意义的。 我们闲聊着,又有人车主来和我搭话了,当然是问收费标准之类的正常问题。 但我发现我今天真的,较之以往,不知道怎么的,第一次被频繁搭话,虽然都是正常的工作内容。 虽然我还有会很多话想和命运说。 但命运还是抱了我:“祝福你,我们明天再说。” “那让我多抱一会儿。”我很需要她的拥抱。 ————未完待续———— 第八百三十八章 只是重逢 然后我就说,我不是等级提升了吗。 现在的等级。 lv.10 嗯,十级了。 目前来看没什么变化。 癌界的事情,听说最近新开了一家好吃的店,我在附近怎么都找不到。 然后啊,我就问路人。 “诶,对面的小姐姐。”我跑过去叫住她。 “恐男,有男朋友。”她说。 “啊??”我大脑当场宕机。 整得我cpu都干烧了。 她无视我,开始拿起手机,拍摄黄瓜条短视频。 “家人们,谁懂啊,大早上的被虾头男搭讪,真的是无语死了。” 对此,我该说是生气吗,不,我纯粹是一脸懵的状态,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等等,话说这不阿撒托斯大人吗,你现在还真的是……,顺应潮流啊。”我就说这女人眼熟。 普通的黑长直水手服美少女,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女子高中生。 阿撒托斯大人本体降临的话世界会被瞬间压垮毁灭之类的,所以这是她的分身躯壳,就像是你打游戏操纵的游戏角色一样。 “是,我是阿撒托斯大人的说。”她就笑笑:“最近如何,寒言。” “阿撒托斯大人才是啊,之前离开了我们很久没见了吧,有几年没见了吧?”我想着,大概是前些年,落月山那边的事情,我有点印象深刻。 那时候也是夏天,阿撒托斯大人的打扮非常清凉好看,所以我印象深刻。 就是普通的吊带衫配热裤的打扮,但是她身材很好,所以我印象深刻。 那大约是前年的事情了。 该说阿撒托斯大人比命运更早和我扯上关系,她非常任性,而且非常的让人捉摸不透。 消失的时候也是为了帮我,她希望我和她学学,像个笨蛋一样活着。 嘛,人生在世,难得糊涂嘛。 “嗯,几年没见了呢;我们昨天好像才见过面吧?”她说。 “没有啊,绝对没有!”我记得清清楚楚。 “那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是笨蛋嘛。”她说。 “有笨蛋会说自己是笨蛋吗?”我问。 “啊哈哈,我不知道。”她笑道:“你在这边干嘛呀,搭讪吗??渣男。” “不是,我听说附近新开了一家好吃的店,但怎么都找不到,所以才会问。”我回答。 “哦,你看那边那只麻雀,真是无忧无虑的样子呢,把它们抓来烤了吃嘛。”阿撒托斯大人擦了擦口水,她是真的想吃。 “办不到啦。”我觉得很麻烦。 “真是个没用的废物呢。”她说我。 “对了,你最近在忙什么啊?”她问我。 “相当于排查癌界全员,让不及格的部下全部及格,这就是目前的事情;我自己这边目前是修行状态。”我说。 “真复杂呢,真无聊呢,啊,对了,你也给我弄个系统玩玩?” “系统不是用来玩的,阿撒托斯大人……”我服了简直。 工作方面一大早的就被人搭话了,虽然还是问收费标准的。 我心说不要走过来不要走过来,不要问我不要问我…… 结果还是被搭话了,我真的会谢…… 工作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之后,我和阿撒托斯大人一起寻找那个店。 看来她也在这附近找那个店。 酒香也怕巷子深好吧,太难找了。 我们寻找的时候,遇到了前来搭话的男人。 他看了看阿撒托斯大人,又看了看我,选择问我。 结果刚要开口,我就说话了:“恐男,有男朋友。” 他当场懵了,估计大脑宕机了。 然后我也学着打开手机拍无语黄瓜条:“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早被虾头男搭讪,无语死了。” 感觉修行等级高了就容易发光发亮,吸引飞蛾扑火一般的感觉,总是容易吸引别人主动搭话,社恐的灾难啊,简直。 结果我问他问什么,他也是找那家店的。 所以我们都知道在附近,但就是找不到。 结果还是没找到。 - “耀眼的太阳,温暖的光芒,但是,随着太阳温度的升高,耀眼过头了就会刺眼,灼热的,灼烧的。” 废弃城区的池塘边,命运在钓鱼的时候和我谈及这些。 “你现在还是比较温暖的太阳呢,但随着修行的进步,就会成为刺眼的光芒,如烈日当空。”命运告诉我。 “目前,十级,感觉也没什么特别的。”我说。 “慢慢来嘛,就这样,缓慢的进步。”她说:“变得强大,更为强大。” 命运在钓鱼我就在打哈欠,打瞌睡。 总感觉很困,非常的困,仿佛有睡不完的瞌睡。 但是,真正的胜利,是鼓舞人们心中的斗志。 斗志昂扬。 “呐,寒言,你说,肚子里来过小天使还能找到男朋友吗?”阿撒托斯大人问我。 “这么文艺的吗?你是生过孩子还是堕过胎啊?”我问阿撒托斯大人。 “你明知故问啦。”阿撒托斯大人笑着给了我一拳,我直接单手挡住:“拜托,你很弱诶。” 粉碎性骨折。 阿撒托斯大人的孩子,星渊三柱神,莎布犹格和奈亚。 嘛,虽然严格意义上什么黑暗和无名之雾,但概念太模糊了,就无视了算了,感觉那已经算天道众那边的概念体而不是神格体了。 所以说阿撒托斯大人的确生过孩子,至少生过三个。那不是更棒吗,这种人妻的感觉。 等等,她好像是无性繁殖的…… 感觉更像是细胞分裂,从母体分裂出去的子体。 不知道怎么的,我有时候觉得生过孩子的女人意外的很棒。 嘛,对方非常优秀的话,谁会在意这种小事啊。 “啊,我听说过,堕天使。”命运说着。 嘛,各种意义上的堕天使。 “回答呢?”阿撒托斯大人问我。 “阿撒托斯大人的话,没问题吧。”我觉得是这样。 这让我想起了前些年在落月山下当工地保安的日子,那时候遇到许多毁三观的事情。 那些事情其实没多么严重,但说一件就容易被封章节,再怎么说实话再怎么客观都不能说,即使那是事实也不能说,编辑就是要封章节。 这是在前年,大约2021年夏天的样子。 工地的纠纷不能说,即使是极度客观的事实也不行。 除此之外,那边有大学,不是知名大学吧,很普通。 然后啊,我们队长有点特别,他和很喜欢约女人。 嘛,你情我愿的交往,该说他很花心吗,我说的很保守了。 他很会聊,和我们炫耀过,说起很多,就大学生都和他还交往过,第一次就那么给了。 他说的还比较详细。 我心里却是感觉很微妙。 我喜欢美少女,但我讨厌轻浮的女人,不懂的洁身自好,自己都不珍惜自己,第一次随随便便的给这种人什么的。 我讨厌那种轻浮而且不洁身自好的人。 队长有很多缺点,但我也不能说太多,否则就显得我太主观了。 他唯一的优点就是有借有还,嘛没钱了就问我们借钱买烟买酒,发工资之后就还我们,然后给他儿子打生活费,剩余的钱就全部花女人身上了,给女人买衣服买礼物之类的。 在我看来,抽烟喝酒,性格轻浮,纹身,私生活混乱的女人,我觉得这都不是重点。 只要一个人足够优秀,缺点都能成为个性。 怕就怕那种一无是处的,满身缺点毫无优势的肤浅女人,这是我个人最鄙夷的类型。 一个人自己都不珍惜自己,别人又怎么会珍惜你! 只要足够优秀,生过孩子堕过胎什么的依然有人抢着要。 怕就怕一无是处还不懂洁身自好,真是……,悲哀啊。 一个人只要想变好,那就还有救。 什么是好? 变得更优秀就是好。 前进,和前进的意志。 人为何而前进? 源于憧憬。 憧憬什么? 或许是憧憬那个理想中的,更优秀的自己。 想成为它那样的人,想变得更加优秀,之类的。 憧憬,崇拜。 憧憬偶像,成为偶像,仅此而已。 憧憬神明,崇拜神明,成为神明。 大抵如此。 ————未完待续———— 第八百三十九章 顺序 是什么顺序呢。 崇拜。 只是崇拜而已,但憧憬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想成为对方的心情。 信仰方面,可以崇拜,不可以憧憬,因为那样的话,已经算是亵渎神威了。 很难有神希望信徒成为神。 和自己平起平坐什么的。 嘛,无所谓了,这些麻烦事。 - “约吗?” “不约,不约。”我回复。 “很便宜哦,物美价廉。” “真不约,真不约。”我还是拒绝了。 说到底,我在修行,我不能…… 不可不可。 修行最重要,不约不约。 蝉鸣。 快入暑了。 无聊,无聊到一直在池塘边钓鱼。 不过说是钓鱼一直都是在打瞌睡而已。 此刻大脑是一片空白的。 “你放鱼饵了吗?”命运问我。 “没。”我握着钓鱼竿打瞌睡,实际上我是无所谓的,从不指望鱼咬钩。 “我也没放。”命运说着。 我们两人这样握着钓竿钓鱼,会很明显,各自的钓竿都是毫无收获的。 当然,我们也并不在乎这些,只是太无聊了所以才在池塘边钓鱼打瞌睡而已。 随缘钓鱼法。 “太阳很快就要落山了。”命运说着。 我看天空,烈日当空。 “你这不睁着眼睛说瞎话吗,明明还早。”我说。 “你们两个还在钓鱼?都什么年代了还在使用传统钓鱼法?我这里有炸药。”阿撒托斯大人提着几大包东西来了。 我闻到了一股强烈的榴莲味。 不不不,别这样。 “吃榴莲不?”阿撒托斯大人说着递过来留恋。 “别让这东西靠近我,我不吃!”我怒了,我真的受不了这东西。 “真是的,明明很好吃的说。”阿撒托斯大人在吃榴莲。 “别对着我说话,一股榴莲味,我真的会谢。”我服了。 “啊,你嫌弃我是吧?那我更要靠近你,来亲一个。”阿撒托斯大人扑过来,我翻滚躲开,命运被扑倒了。 “嗯?”命运瞬间愣神,被阿撒托斯大人亲晕了。 我吓得连滚带爬的站起来,腿都在打颤。 阿撒托斯大人起身,抹了抹口水:“寒言,你就从了我吧。” “都说了别对我说话啦,我讨厌榴莲味!”我真的会谢。 我跑,我在前边跑,她在后边追,我真的,无语了,我真的会谢。 有一种逃命的感觉。 我讨厌榴莲…… ————未完待续———— 第八百四十章 让人遗憾 说到底,我感觉阿撒托斯大人真的是,让人遗憾啊。 明明很漂亮的,但最近总是去吃榴莲吃螺蛳粉吃臭豆腐吃大蒜然后跑来粘我。 我去,这简直是灾难啊。 “然后我就说,那家螺蛳粉,超赞!”阿撒托斯大人说。 “所以那家店原来是卖螺蛳粉的吗?!在哪里,我叫罗勒去查封了。”我真的会谢。 至少在癌界,不允许卖榴莲卖螺蛳粉卖臭豆腐之类的,大蒜也会受到严格管控。 “才不告诉你呢。” “别正对着我说话啦,你吃大蒜了?”我闻到了蒜味,生蒜?! “诶呀,吃饭不吃蒜,香味少一半。”阿撒托斯大人靠近我:“大蒜很棒哦,寒言。” “别靠近我啊啊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我真的服了,要被熏晕了。 所以我才喜欢我老婆罗勒啊,因为我和她都有洁癖,几乎根本不会碰这些味道奇怪的事物之类的。 那一天,癌界人回想起来了,被黑暗料理支配的恐惧。 “不,不要靠近我啊啊啊啊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癌界的防毒面具会再次畅销了。 可以说那之后我们真的,癌界戴防毒面具的越来越多,虽然感觉很夸张,但的确是事实。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看我一直戴着防毒面具,阿撒托斯大人都惊了。 她没想到我是认真的。 “那我之后嚼口香糖行了吧。”她说。 “不,根本上,癌界就不会允许气味奇怪的食物存在,你能别再吃榴莲之类的吗。”我认真的,癌界不允许这些东西存在,至少癌界内部不行,普通人倒是随意。 “好啦,不吃就不吃嘛。” 意外的,她妥协了。 美食比赛。 阿撒托斯大人端上来了一盘,九转大肠…… “直接淘汰吧。”我们都不敢赌。 “别,你们都还没吃呢,没吃就没有发言权;我去除了一部分,但也保留了一部分,因为保留一部分,才能让你知道你吃的是大肠。”阿撒托斯大人倒是一本正经。 为了玩个梗代价这么大的吗?! “拖下去,拖下去,这直接淘汰。” “这不公平,这不公平,这不公平啊!” 冠军菜是拍黄瓜。 “有一个问题,精神病都说不知道;那我问你,如何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阿撒托斯大人问我。 “我不知道啊。”我回答:“等等,你这不玩我呢吗!” “过年了,要先杀猪还是先杀驴。”阿撒托斯大人问我。 “先杀猪吧。”我寻思杀年猪。 “嗯,驴也是这样想的。”阿撒托斯大人就笑。 “嗯?!!!你!”我连忙摆手:“错了,先杀驴。” “嗯,猪也是这样想的。”阿撒托斯大人此刻笑得花枝乱颤。 我服了。 别这样啊,我真的会谢。 然后我们在河边钓鱼,说到樵夫掉到水里的铁斧头,最后获得了金斧头和银斧头的故事。 “所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要诚……” “我踹!” 我特么来不及反应就被踹河里了。 “你干嘛?!他不会游泳诶。” 命运迅速的跳水。 之后我才被救上来。 “所以为什么没有黄金版和白银版的你?”阿撒托斯大人很疑惑。 “哈?你是笨蛋吗??”我真的会谢。 “是啊,我是笨蛋。”她说。 “我……,你……,我尼玛……”我服了。 这让我想起了我那个白富美的天然呆前女友,也是可怕,真的很危险诶,和她一起我真的是很容易被车撞死之类的。 阿撒托斯大人也差不多啦,她缺根筋诶,这样下去真的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苍蓝福利院那边,阿撒托斯大人要去看望小孩子们。 我和命运都还是想钓鱼的,我其实不太喜欢钓鱼,但我更讨厌小孩子,确切地说,我喜欢小孩子,但讨厌熊孩子。 而且熊孩子是大多数。 正好是放学时间,福利院的孩子们回来了,叽叽喳喳的非常吵闹。 阿撒托斯大人倒是很开心的和孩子们玩。 因为她是笨蛋嘛,对我来说那些小孩子太熊了,而且很烦,很吵。 之后有一个小孩子闹别扭。 我问什么情况。 “就是非要一个玩具不给买他就闹,一直在哭闹。”负责照顾的女仆回答。 “你们怎么处理的?”我问。 “就买啊。”她说。 “你们这也……”我服了:“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有点三观不正,总之我就不说了,命运,我们去钓鱼吧。” 至少现在不好听的话我尽量不说。 之后,我和命运回去钓鱼。 “你小时候没哭闹着要什么吗?”命运问我。 “有吧,我……”我记得我曾经想要很多,但其实什么都没得到。 但相比之下,妹妹得到了很多,即使是削铅笔的机器家里都给她买了不止一个。 我记得我小时候削铅笔就是两毛钱的小刀,有时候甚至用菜刀削,有时候没办法就直接咬,收效甚微。 即使是现在这个家,妹妹得到的依然很多,而我…… 除了我自己爱自己之外,不会有人爱我的。 我在家并不会说什么亏欠,因为我从来就没抱有期望,所以失望也无从谈起。 我父母也是从小缺爱的类型,没怎么被爱过,所以他们很容易被骗,只要有人对他们说好听的,他们就很容易中计。 前些年,至少四五年前了,我做过房产中介也卖过保险,所以我比较了解这些。 然后,那几年挺景气的,就算摆摊买菜,月入过万也真的差不多。 那时候父母有点积蓄。 后来就被忽悠着买了房子和保险之类的,背上了房贷。 我全程不知道。 这些套路我很熟的,房产中介和卖保险的都是比较能说会道,说话又好听,事情都捡好的说当然啦。 之类的,我也不想说什么了,毕竟现在说什么都没意义了。 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妹妹也很会讨好父母,所以这是她应得的。 相比之下,我不说自己是老实人吧,我,不喜欢做出虚伪的承诺。 父母总是开玩笑的说他们养老的问题,生病的问题。 妹妹说的都是他们想听的。 但是,我觉得吧,最终责任会落到我头上,没有任何人站在我这边,我一无所有的概率极大。 未来的事情谁说的准呢,到时候再说呗。 养老?我也要忙工作呢,谁有闲工夫照顾你们啊,出于义务出于法律的下限的部分少不了你们的,但也多不了,而且行为上我会做出该做的,但说爱不爱,我是不爱的。 说到底,就是送养老院啊。 不要觉得养老院不好,特么的还不便宜呢。 没钱没时间,养活自己都费劲,还给你们养老?拿什么养?拿什么养?漂亮话谁不会说,我就问这能解决实际问题吗。 养老问题是如此,生病了。 哦,生病了我只问我自己那点三瓜两枣的工资养活自己都费劲,还给你们养老这都不说了,那再生病,你生的起病吗?我特么倾家荡产的给你治?然后自己微薄的积蓄没了到处借钱大街上下跪求人帮忙? 这种事现在还少吗?穷苦人家不治之症。 说实话我搞不懂,说这种话三观不正那我就不说了呗。 为什么啊,为什么活得那么痛苦还想拼命的活下去啊,为什么就那么想活下去啊?我不理解。 很多事情我都不明白,事实就是如此。 “我不懂啊,命运,这一切,有意思吗?没意思。”我无法理解。 “你的修行还需要继续,外部的一切你无需在意,你只需要管好你自己就行,努力修行吧。”命运又开始说我了。 “我,我不懂。”我就是不懂。 “告诉你吧,你的修行和外部的一切无关,并不是需要谁谁谁对你刮目相看,只要你自己客观变强了就行,这就是你修行的意义所在。” 命运是这样说的。 “我有不祥的预感。”我说。 “不要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即是错。”命运提醒我。 “好吧。”我知道,是我太负能量了。 人人都喜欢正能量嘛。 ————未完待续———— 第八百四十一章 修行的自检 修行,需要的不是外部证明而是内部证明,自我证明。 外部证明干扰性太强了。 自我证明也是证道的一种。 目前来看,十级感觉一切如常。 身体的变化也是微乎其微,微不可查。 身体就是如此,进步缓慢,退步却非常的快。 我和命运闲聊着修行的事情。 命运告诉我修行就是要摒弃杂念,让自我与外界的一切隔绝,才更容易悟道。 我打着哈欠,想着下班了叫上命运去喝一杯。 休息日的话,不出意外的话还是会很忙。 让癌界的部下们先全体及格了再说。 然后下一步走一步看一步吧。 主要是当务之急。 及格啊,全体及格。 说到底癌界以后就不能盲目扩张人力了,以质量取代数量,精锐化。 “命运,你是不是还有许多事情瞒着我啊。”我总感觉是这样。 “到时候再说呗。”她说。 “到时候是什么时候?”我追问。 “反正不是现在。”她说。 很明显她就是要以后再说。 好吧…… “隐忍三年。”命运告诉我。 “我又不是龙王,我不会歪嘴笑。”我真的,对吧。 “修罗,隐忍……” “别这样,别这样,你演的太假了。”我才不会什么三年之期已到呢。 我估计可能会。 不是说好的三年,三年又三年,三年又三年,都快十年了大哥。 命运,命运。 特么算命的结果翻来覆去都是大器晚成。 我真的会谢,那时候人都老啦,有什么意义。 我想要的就是少年成名,然后剩余的时间就是享受人生了,而不是什么大器晚成之类的屁话,那已经没几天能享受了,人生。 急功近利急功近利急功近利啊,我并不否认。 人生短短几个秋,还没长大就老了啊。 我已经不是曾经那个热血少年了,我很快就要成为中年大叔了啊我靠。 诶呀,不知不觉唱了起来。 “人生短短几个秋啊,不醉不罢休……”我想着,明天我就十一级了,但还是感觉升级好慢,感觉人这辈子时间太有限了吧。 反正我们这样钓鱼还是钓不到鱼啊。 我和命运就这样在池塘边守着钓竿坐了一天,天都黑了啊我去。 “说起来,下班了喝酒,我们。”我说。 “嗯。”命运倒是不会拒绝酒。 “明天的酒呢,休息日的话,整点烈酒如何??”我觉得啤酒还是,不够烈,不得劲啊喝起来。 “可以呀。”命运是喜欢酒的,向来如此。 命运以前很黏我,现在却对我爱搭不理的了。 “你变了。”我说。 “有吗?”她很讶异的样子。 “你以前都会主动邀我喝酒的,现在却是我在邀你,而且你态度很冷淡。”我说。 “没有吧。”命运说着。 我搞不懂。 真的搞不懂。 晚上的啤酒烧烤。 “废弃房屋探险,不是有很多废弃房屋吗。” 我和命运喝的有点醉了,想着趁着酒劲大晚上的去废弃房屋探险。 听说闹鬼。 唯物主义者怎么会相信这些。 结果我们大晚上的真的去了。 没见到幽灵,但闻到了恶臭,发现了腐烂的尸体…… “我去……”我服了。 我去,我去我去,简直,我,我我我,我去…… 直播间涉嫌违规…… 封。 我去,我去我去,我的天哪。 ————未完待续———— 第八百四十二章 自我超越 十一级,目前来看没什么区别。 “你竟敢用我的策略来对付我?”我真的笑了,事实上我的策略的确比较难破,即使是我自己。 但是,只要我超越自我,我自己的策略依旧能被我破掉。 去死吧,曾经的我。 “没想到人竟然能卑劣到如此程度,我得思考,再思考,如何击败曾经的我,超越,超越……” 思考……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命运告诉我。 我不明白,我也曾困惑,为什么坏人只需要放下屠刀即可。 我花了许多时间去感悟,终于,我得到了自己的答案。 我,大概明白了。 “儒家,礼义廉耻,对此你知道吗,寒言。”命运问我。 “礼崩乐坏的时代呢。”命运说着,倒是的确有点儒家人的感觉了。 “我不懂。”我讨厌繁文缛节:“我讨厌繁文缛节。” “礼义廉耻,至少会让你明白你的思想不够纯洁,爱也是如此,爱必须是纯洁的,发乎情,止乎礼;你知道纯爱和非纯爱的区别吧。”命运告诉我。 “爱,纯爱对我的修行有益,反之,我如果渴求更多,必然会付出代价。”我明白。 得开始自我限制了。 命运教会了我儒家的中庸,现在开始教我礼义廉耻了。 好吧。 有人说儒家好,有人说儒家差。 但就像小马过河一样,水深水浅得自己趟一下才知道。 “十年苦修不如一朝悟道。”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寒言,厚积薄发,没有十年苦修你哪来的一朝悟道?之前的逆境十来年,虽然你主观上不觉得,但客观上也是十年苦修了,而苦修,在于苦其心志。” 我差不多忘了,前些年命运的确把我折磨得很惨,至少十年的痛苦。 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苦其心志,空乏其身。 我不知道天降大任与否,但我还是被按照这套标准折磨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都被折磨。 “道,何为道??”命运问我。 “道?”我不懂。 “道即是心,心即是道;物质世界,头上的辫子剪断了,但心里的辫子剪不断的话,对吧;心中没有改变,物质就不会改变;心灵影响行为,道即心,心即理。”命运告诉我。 但是,真正的胜利,是鼓舞人们心中的斗志。 “这因果你沾不得。”命运说:“孽缘啊,你不是会斩缘吗?寒言,你可要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哦。” 我的三绝技,击龙,碎心和斩缘。 其中斩缘是最特殊的。 许多招式都是,入门容易精通难。 尤其是斩缘这一招。 “相由心生和人不可貌相,矛盾吗??”我问命运。 “相由心生,是说人的你内在会反应在外在,重点是内在;人不可貌相是不能太在意别人的外貌,因为外貌可以修饰,比如化妆和整容;但是,内心内在本质才是关键,不能就简简单单的靠外在肤浅判断。”命运告诉我。 “说到底,看似矛盾,但实际上都是强调了内在的重要性。”命运告诉我:“说到底,主要看气质,看气场,说到底还是一个气字。” “许多事情都是气,气质,气场,力气,重点都是一个气字。”命运告诉我:“什么是气呢?人体能量场,能量场能看见吗?眼睛看?不,你得想办法感知啊,用你的直觉。” 对于命运的话,我若有所思。 “命运,我果然还是喜欢你,我的意思是,我爱你,所以你能给我一个拥抱吗?” 我有一小段时间没得到拥抱了,低电量状态。 她看着我,想了想,还是过来抱住了我:“这也是修行的必要的,我自然会帮你。” 我抱着命运,认真的感受着。 “为什么一个坏人作恶一辈子不遭报应,却会报在后代身上呢?总感觉很没道理,我的意思是,坏人本身也没事啊。”我觉得没意义。 “天地之间,五道分明;善恶有报,祸福相依,身自当之,无谁代者。”命运告诉我:“天道不存在坏账的,自己的罪孽一定是自己承受,,下辈子也会还;” “嗯?”我疑惑。 “就和法律上的继承法一样,子女可以选择接受继承父母的遗产部分,继承财务就会继承债务,拒绝继承债务也无法继承财务,之类的,你明白吗;要么全都继承,要么全都不继承。”命运告诉我这些。 “原来如此。”我大概明白了。 “荣华富贵转头空,寒言,我给你的一切,你终究会失去,别到时候问我,说什么既然我会让你失去,但为什么又让我曾经得到。”命运如此说。 “为什么?”我问。 “留恋啊,寒言,这一切都只是我们为了磨练你心志的试炼而已,你要是贪慕这一切繁华,那你也就到此为止了,不过如此。” “现在的一切也是我们施舍给你的,你要时刻谨记,摆正你的位置。”命运发言敲打我:“我们竟然能给你,也能轻易拿回来,历朝历代即使是皇帝也不过是我们天道施舍的而已,只要敢反骨,分分钟让你摔下来,改朝换代。” 我和命运喝酒。 很快,我就喝醉了。 喝麻了都。 我在想,要不要去找克苏鲁大人占卜,卜卦的话,我已经不是很明白了。 不过,正是因为迷茫,才会需要卦象的启示。 “天山遁,地风升。”克苏鲁大人给出结果:“逃吧,寒言,和你们癌界当年的大撤退一样。” “地风升呢?”我问。 “先遁再升,慢慢来吧,慢慢来,如笑里藏刀,绵里藏针。”克苏鲁大人告诉我:“软弱,亦有锋芒。玲珑,别硬碰硬,绕点弯路有时候也挺不错的。” “爱情呢。”我更在意这个。 “不可强求吧,不能急于求成。”克苏鲁大人提醒我:“必须要时机成熟;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呢,爱情啊,你不能急于求成,不能强求;以诚相待,逐步培养感情的话,嗯。” “大抵如此吧,明天我就12级了,部下们那边,北方战线让她们后撤吧,反正是暑假,暑假过了再说吧。”我觉得现在癌界人们需要修行,暑假,海边和西瓜之类的,还有泳装美少女的纯爱故事之类的。 ————未完待续———— 第八百四十三章 暑假 暑假呢。 等级。 lv.12 怎么说呢,修行等级提升,但感觉变化非常小,感觉更像是潜移默化的。 但是,我竟然感冒了,都两三天了。 果然,修行者也顶不住感冒啊,最好还是得去看医生。 按理说修行者,身体健康的话不会生病。 也就是说,现在身体还是亚健康状态吗,十级左右都是亚健康状态吗? 感觉有点复杂。 健康和亚健康谁分的出来啊。 而且,最近忙来忙去,休息日也很忙,虽然发生了很多事,但暂时搞定了,癌界现在基本上都及格了。 暂时就没事干了。 之后的那些小事都可以让秘书处理吧。 有事秘书干。 之类的。 而且修行,总感觉越修行越奇怪了,眼睛都开始看不清东西了。 而且我还感冒了。 根据最近的卦象,已经不是静观其变的程度了,甚至还要主动让步吗。 反正部下们几乎都及格了,又是暑假,小暑大暑很热诶,直到秋雨之后才会渐渐的转凉。 之类的。 我和命运在废弃城区的池塘边钓鱼。 “每次修行到一定程度就容易感冒,看东西模糊,然后感觉体力被莫名其妙的抽调走了一样。”我怎么觉得修行反而还会这么奇怪。 我叼着烟,完全不明白,百思不得其解。 “气场变强,存在感就会变强,你最近是不是经常被别人主动搭话??”命运问我。 “社恐的灾难。”我的却最近较之以往比较频繁的被搭话,明明我是社恐,我希望别人更多的无视我,而不是和我搭话。 存在感弱的时候,即使从别人身边路过别人都难以察觉,但存在感强了的话,就被非常容易被察觉。 我们钓着鱼,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池塘清澈见底,能看见池塘下面的瓦砾。 “这池塘里有鱼吗?”我疑惑。 “活水呢,应该有吧,虽然我没看见过。”命运说。 在绝望的世界中,人只能相信自己,只有绝对的暴力,才能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事物。 工作中的事情,又有车主停车总是很难停进车位。 倒车入库…… 车主让我帮忙指挥一下,虽然我不会,但还是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打左后退,打右前进,调整好角度一步到位,现在直退,打左,左!”我服了,感觉这个女司机左右不分,我都快暴躁了,哎呀,哎呀,不行,儒雅随和,儒雅随和。 这前后车留的盈余还挺多,就这样她倒车还如此困难,这女司机,我真的不是对女司机有偏见。 这让我想起了我那白富美的天然呆前女友,那家伙什么都好,但真的是天然呆啊,能把人蠢哭的那种。 如果她是单纯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好,奈何她又菜又爱玩,妥妥的马路杀手,经常发生交通事故,但她每次都是大难不死没什么事。 很明显她是命运眷顾的人,但绝对命犯孤星,她身边的人很容易被她无意识的坑死。 我真的会谢。 “然后我就说啊,那个坏女人真的超级迷人,很有魅力嘛。”我说。 “坏女人呢……”命运看着池水,若有所思的样子。 “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觉得吧,坏女人也挺招人喜欢的,我个人意见。”我说:“那种有能力有野心,才貌双绝的坏女人,本身就很有魅力。” “也就是说,你还是喜欢我欺负你的时候?不欺负你了你反而不有意见?”命运问我。 “我也没这样说啊。”我只是和命运闲聊:“随便聊聊嘛。” “最近有什么打算?”命运问我。 “部下们不是都及格了吗,事情告一段落了,最近又是小暑大暑之类的,我希望部下们好好度过这个暑期,都去海边度假之类的。”我说,毕竟占卦占到了遁卦,远遁开摆反而不错的感觉。 就不是办正事的时候,而且也的确没什么要办的。 “我们许多人都没泳装呢,学校泳装之类的不说,我的意思是,我们要定制泳装。”命运说着看向我。 “定制泳装呢,听起来很困难,实则一点都不轻松。”我想着我还要准备我的泳装呢。 机会难得,在异世界也当男人的话未免太扫兴了,干脆变成女生穿好看的泳装吧。 我和命运闲聊着。 “午饭还是工地餐吗。”命运问我。 “还不知道呢,万一没了,吃什么?吃汉堡还是别的?”我感觉那边工地快结束了。 然后,我不知道还能钓虾,齐小姐跑来钓虾,我是搞不懂这些的。 看她白大褂后背上花着水墨画,一只大大的红色龙虾。 这龙虾熟了吧? “有股血腥味。”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是红墨水啦。”齐小姐回答:“血液不可能一直这么红的。” 血液暴露在空气中颜色会逐渐变黑。 看来那真的是红墨水。 话说我,今天好闷热啊。 ————未完待续———— 第八百四十四章 标题 夏之梦。 “你最近不是忙完了吗,帮我。”伊戈罗纳克来找我了。 “你准备当精灵公主了吗?”我说。 “额……,姑且考虑一下,你什么时候开始弄?”她问。 “现在没心情。”我说。 “那你什么时候有心情?”她还在追问:“现在这个普通女孩的躯壳我真的,太普通了。” “你夺舍的??”我问。 “变化的啦,话说我为什么要向你解释;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我忘了。 “我的系统。”她说。 “泳装?”我问。 “为什么提泳装?”她不太懂的样子。 “因为夏天嘛,入暑啦,很热诶,当然是去海边。”我说:“啊,大海啊,全是水。” “对了,你要当我的祭司吗?”她问我。 “很可疑诶,当你祭司有什么好处吗?”我问。 “我可以送你一件斗篷。”她说。 “这么寒酸的吗?”我服了。 “这可不是普通的斗篷,这是……” “别说了。”我不希望她说这是谁谁诗里的斗篷。 “说起来你在追寻什么啊?”她问我。 “爱,而为了守护爱,我需要力量和智慧,因为有爱,所以我想变得更强,更优秀;”我说。 “你对强和优秀的定义是什么?”她问我。 “我的定义是让我自己变强。”我说。 “不明白。”她摇头。 “不是军势,不是武器装备,不是强健的体格,不是聪明的大脑,而是强大的灵魂。”我说:“我所追求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灵魂的强大。” 而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 “我心中渴望的是爱,更多的爱,为了守护爱,我必须成为一个内心强大的人,更强,更强。”我说。 “我不明白,这有关联吗?爱是什么?内心又如何变得强大?”她问我。 “在我看来,爱就是对美好之物的喜爱,为了守护美好之物,我想变强,变得更优秀更美好,洁身自爱也是爱啊;攀登强者之路,每次想放弃的时候,想想爱,我就又充满了动力。”我说。 “我还是不懂。”她说着,但很明显已经在思考了。 我喜欢星渊就是如此,她们看起来就是一群异形怪物,但从犹格大人开始,她们对知识的追求,努力的人本身就很吸引人。 当野兽开始思考的时候,就是文明的萌芽,智慧,真理,之类的。 如果星渊不会思考,那她们就只是一群怪物而已,但她们会思考,而且都懂一些哲学,和她们聊天还是挺愉快的。 我认为,哲学是精神领域方面的知识,和物质领域不同。 精神领域的一切,都是直接透过现象看本质的,直击灵魂的。 透过物质看灵魂。 一个光鲜亮丽的外表,内心说不定意外的丑恶呢。 也有可能一个可怕的外表下是一颗温柔的心。 但说实话,并不是丑人就心善,大多数还是人丑心恶一无是处的。 美好的心灵毕竟是少数,和那种存在交流,谈话,感觉是如沐春风般的自由。 我对星渊的认知是从犹格大人开始信仰的,因为犹格大人很聪明,我很喜欢聪明人。 可以说,最开始,我认知里,星渊就是一群扭曲的怪物,因为破坏力强才被崇拜,她们就是一群外星人,外星生物。 但犹格大人和奈亚大人让我改观了。 犹格大人很懂专业知识,奈亚大人很擅长玩弄阴谋诡计,她们都很聪明。 所以我明白了,那一瞬间我明白了,我所追寻的智慧之神,欺诈之神。 事实上,在遇见奈亚大人之前,我一直都是老实人。 奈亚大人告诉我老实人容易吃亏,有时候善意的谎言其实比残酷的真相更好,而且对大家都好。 奈亚大人教会了我撒谎,欺诈,伪装之类的,很多很多。 过去的事情我已经记不清了,回过神来就已经是如此了。 相比之下,犹格大人教我的是科研方面的知识,虽然我听不太懂,但也姑且算民科了。 后来,我认识到了更多的星渊神,仅此而已。 阿撒托斯大人就是个笨蛋,基本上就那样,但有些时候非常的…… 因为知识而傲慢,我和犹格大人都有些看清阿撒托斯大人,因为就觉得她是笨蛋。 聪明人对笨蛋有一种天然的轻蔑和傲慢,即使是自以为是的聪明。 但后来我明白了,阿撒托斯大人教我,要我像一个笨蛋一样活着,她甚至帮了我很大一个忙,她暂时消失后,我和犹格大人调查了一些事件,星渊教派的实验体,幸存者水怜。 在废弃城区的某处原爆点,那是我和水怜的初次相遇。 位于爆炸中心的水怜,很明显,是她引发的爆炸。 后来大概就是命运的事情。 一直到如今。 最近阿撒托斯大人回来了,虽然还是我行我素的笨蛋样子…… 说起来,听说水怜的实验项目是超能力实验,在于通过其各种痛苦的实验刺激她的大脑之类的,还有各种相关的配套实验。 最终结果就是实验体暴走,水怜直接炸掉了那个星渊教派。 但星渊教派有无数个。 信奉星渊的人有很多,那些人不是我们癌界的,我们癌界可不背这锅。 但感觉水怜很少使用她的超能力,只几次用过能量爆发和奇点爆破。 她可以以她自己为圆心清空范围内的许多事物,感觉那就是一种单纯的,高强度的能量爆发。 同时,通过能量场的拓展,选定奇点并使用能量爆破对她来的也很简单,一个响指的事情,虽然打响指没必要,但是挺帅的。 因为水怜受到过星渊教派的残酷对待,所以我一般不想随便动她,让她想起痛苦的回忆。 科研方面的事情,我基本上都是推测,而没有动手解剖她。 但我推测,能量核心一定在她脑袋里,她的超能力是直接脑电波的模式,有能量核心的话,许多事情她其实一个念头就能办到。 不说瞪谁谁死吧,但感觉其实差不多。 虽然没有解剖验证的步骤,我在想要不要弄个扫描仪给她拍个x光片之类的。 普通人没有超能力就在于没有能量核心,所以修炼的内丹术就是x想修炼出一个能量核心。 但那只是理论上有可能,可现实是,更多人得了结石病…… 什么玩意啊,无语了。 内丹和结石似是而非,但其实天差地别。 还是去医院治疗结石吧,真的是,服了,有病还得是去看医生啊。 ————未完待续———— 第八百四十五章 规矩的矩 这是规矩,确切地说是规矩的矩字。 规矩 矩 我们在池塘边钓鱼,这夏天就是很热啦。 总感觉人越来越多了。 “你说你那个精炼符文,也能给我刻一个吗?”伊戈罗纳克也听说了我的精炼符文。 “啊,我也要,我也要。”阿撒托斯大人举手。 “我去,精炼符文不是玩具啊……”我说:“符文是规矩,规矩是束缚诶;规矩,规矩的矩。” “哼,小气鬼;啊,对了,你给你自己刻印精炼符文会如何?”阿撒托斯大人问我。 “精炼符文可以简单比做压缩器,前提是你有大量资料需要精炼压缩,反之,没有的话就是干烧了;这系统就像是一个厨师,有厨艺,但首先你们得自己有货,有食材,否则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我说,精炼符文的效果就大抵如此。 “精炼符文还可以把有限的资源合理规划,分门别类之类的。”我说:“精炼符文大概就是这样的一个系统模板,可量产。” “我说,寒言,你真的给你自己刻印精炼符文了吗?”命运问我。 我陷入沉思。 因为爱,所以我要追求力量,但力量的定义多种多样,太宽泛了。 权力,金钱之类的都是力量,武术,兵器之类的也是力量。 我一时间迷茫了。 应该说资料太多引起了混乱,公式太多了。 而且我觉得灵魂转世根本记不住文字,只能记住一种感觉,一种执念。 如何用一种言简意赅的方式让灵魂记住最重要的东西? 在精炼符文的基础上附加部分,转世符文。 等等,这不和阴阳五行差不多了吗? 阴阳五行八卦,八卦现在我还不太懂,但阴阳五行的本质我几乎理解了。 虽然八卦还不是很懂。 我画出转世符文,命运等人一脸茫然:“这什么?” “我悟了啊。”我说。 至少我明白。 我已经明白了。 规矩,我大概知道了矩的意义,但规的意义我还不知道。 正如命运,我知道了什么是运,却不知道什么是命。 等等,如果规矩,矩是这意思,那规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规矩,规和矩,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正如命运,命和运也不一样。 轮回就是规,但不是矩。 三权分立就是矩,但不是规。 当然,我说的是癌界的三权分立,由三神议会管理,分别是负责指挥权,监督权和执行权。 癌界的体制是如此,神授皇权,王有左膀右臂,之下是三神议会,接着是四方将军和影之四方。 之类的,越往后越复杂,但 总的来说,癌界现在基本上就是全靠三神议会都能维持正常运行,神位的炫光没需要做什么,皇位也是空王座放在那里,诸如此类。 我发现,规能成矩,矩也能成规。 啊,我悟了,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规矩啊,简简单单两个字似是而非的玄妙,真是妙哉妙哉。 果然呢,入门容易精通难。 为什么是规定而不是矩定呢? 规矩,规和矩又该如何使用? 规矩无处不在的话,天之道,人之道。 嗯,总感觉靠近某种真理了。 知道自然的规矩,知道人类的规矩。 如果你不知道规矩,那又如何打破规矩? 你到底懂不懂规矩啊。 话说癌界真的没有规矩吗? 说到底规矩究竟是什么? 规矩究竟是好东西还是坏东西,究竟是帮助了人还是束缚了人? 我不明白。 癌界是没有规矩的自由的世界。 但二老婆却很向往三次元这样的规矩的世界。 我无法理解二老婆的想法,虽然我尊重她的观念,但我依然无法理解。 但此刻,我好像有点明白规矩的意义了,虽然我极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我向往自由,认为规矩是束缚。 可我现在竟然有点明白规矩的意义了。 就像是你讨厌一个人,你觉得自己是对的,对方是错的,可你突然发现对方是对的…… 这种讨厌的感觉。 真不想承认啊。 厌恶对手,讨厌对手,理解对手,成为对手。 那癌界不就成三次元翻版了吗,感觉很无聊诶。 难得有机会来异世界,当然得见识一下不一样的崭新世界。 更为璀璨的异世界。 ————未完待续———— 第八百四十六章 意义 人生的意义,自我的答案。 我是谁?我从哪来?我要去往何方? 等级。 lv.13 目前来看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不到明显的变化。 和修行刚开始的显着变化,现在来看却是微弱了很多,相对而言。 我,不太喜欢开会。 癌界的会议上,她们在讨论事情,不过有命运等人主持大局,我自认为我倒是纯粹的凑数。 会议上我一直在发呆,几乎是如此。 我在思考。 我是谁?我来自哪里?我要去往何方?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嘛? “现在癌界的事情告一段落了,几乎目前在册的人都及格了;那么,下一步,自然是新的拓展延伸,寒言,说话。”命运把话题抛给了我。 “关于这个,我精力有限,如今一次只能完善一个人的数据。”我说完,看向命运,继续思考,发呆。 “是的,正是如此,因为一次的名额只有一个,诸位有何看法?”命运看向会议的众人。 “我预约了的,大概。”伊戈罗纳克先发话了。 “论实力,你不是我的对手,我觉得应该是我先。”阿撒托斯颇有点欺负小孩子的感觉。 “嗯,很霸道,但也是事实。”命运看向我:“寒言,你觉得呢?” 我回过神来,看着阿撒托斯大人:“无冒犯,阿撒托斯大人大概不行,没有什么作为核去楔住。” 我说。 “真的没有吗?”阿撒托斯大人反问我:“真的吗?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我想了想,若有所思:“这么说吧,阿撒托斯大人的事情也不是完全没可能,你是要建立魔神世界吗?但是,我还是要说,修德梅尔大人那边有预约,而且会更容易处理,阿撒托斯大人优先的话,修德梅尔大人那边就是备选方案,是b计划。” “祭司,我呢?明明是我先预约的啊,明明是我先……”伊戈罗纳克还是说话了。 “你没有灵魂。”我说。 “灵魂是什么?难道说,她们都有,就我没有?”伊戈罗纳克问我。 我点头。 她陷入了沉思。 _ 海边。 小暑了已经,很闷热。 海边的向日花田,我坐在那边看着海边。 部下们都穿着普通的泳装在玩水。 我不行,我是旱鸭子,我向往大海,但我怕水,小时候溺水过,那是刻入身体的应激反应,心理阴影。 热,闷热。 我在思考着。 我是谁?我从何而来?又将到何而去? 事实上,我从何而来什么的,我已经不在意了。 我只想知道我是谁,我要去哪。 我是谁?谁是我? 谁是我?我是谁? 我是什么?什么是我? 什么是我?我是什么? 我的目的是什么? 首先要明白我是什么,然后再说我的目的是什么。 笼统点说,爱是我,而我的目的是变得更强,而且永生是当前最重要的。 我是谁? 爱,和爱有关,一个追求爱的人,这就是我。 我的目的是什么? 变得更强,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获得永生。 我明白了。 “主人总是在发呆呢。一个黑色的兔子布偶跳过来。 这是水怜,她最近喜欢套上布偶装行动,但夏天穿布偶装很热,所以她里面穿的是泳装。 我明白,因为她的泳装是找我来量身定制的,所以我知道。 “好热,这布偶装。”她脱下布偶装,可以看出她穿的是连体泳衣,偏保守的那种,不怎么暴露,但是能很好的凸显身材。 “对了,你在想什么啊?” 她和很自然的坐在我旁边了。 “已经想完了,想通了,就在刚才。”我说。 “我还想说来和你聊聊,帮你答疑解惑呢。”她说。 “就你??” “少瞧不起人了,我也是……,至少我想帮你的心情是真的啊;惹我生气的话,扑倒你哦,你也不想你的修行因此破功吧?” “可别。”我是真的怕,而且水怜的确挺漂亮的,泳装也很好看,身材也很好。 她的泳装不是普通的泳装,实际上看起来更像是防水特战服,是为她这样特工行动而量身定制的产品。 而且能很好的凸显身材。 不仅好看,漂亮,而且还很酷。 我看手机,刷短视频。 河狸修水坝。 聊天的时候,好像差不多了吧,对方提出线下见面之类的。 但感觉不对。 “小哥哥,约吗?可以给你打五折哦。” “不约不约。”我是各种意义上不能的,我在修行呢。 修行进步缓慢,但破功极快,不说不能碰,却是想都不能想,稍不注意动邪念就完蛋了。 修行者最怕被破身了其实。 此外,而且要时刻注意不能动念。 武之道,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 内功外功,为何不全都要呢? 我全都要。 武之路亦是仙之路。 武侠和仙侠的界限,其实也并不是那么泾渭分明的。 从武侠成为仙侠,理论上是可行的。 但江湖儿女快意恩仇,还是说情关难过,所以就止步于武道而未能登仙。 癌界,参考闪的人生,其是以剑入道,作为一个剑客纵横江湖,最终达到无之境界,从一个剑客成为了剑仙。 她早已退出江湖,但江湖上依然流传着她的传说。 【剑雨——圣灵闪】 终极称号就是终身成就嘛。 相比之下命运总是叫我黑手,这就很烦。 我觉得黑手完全不能体现我的逼格,至少得是个神,比如冰霜世界的起源之神。 但命运却表示这很low,阿猫阿狗都能是神,神已经很廉价了,不如黑手。 我还没证道成神呢,终极称号都给我固定了?我觉得不行。 那我是以什么入道证道的?以拳入道还是以手入道的? 搞不懂。 我总感觉我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就算是当初,写作的时候,我从没想着踏入武道,因为我身体和很虚弱,天生如此,我知道我只能从文而不适合练武。 但还是阴差阳错的步入武道了。 之后,武术自学两年半我以后就开始步入仙道,目前是艰难的筑基中。 总感觉我的人生好像冥冥之中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那叫什么。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未完待续———— 第八百四十七章 闷热的小暑 闷热,非常闷热。 “你这绿帽子都破了。”命运看我的帽子。 “你指的是我这顶绿色迷彩牛仔帽吗?我还挺喜欢的,洗衣机搅坏的。”我觉得还行。 “简称绿帽子。”命运还在笑。 “无语了简直。”我才不在乎这些,我还要修行呢,作为一个修行者我会在乎这些?会在乎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不可能的啦。 “昨晚我做梦梦见下大雨,我的天,那倾盆大雨把人都要打趴下的感觉,然后我就打伞,结果雨水打湿了裤腿,雨太大了,太恐怖,我就趴地上,雨伞就像是个龟壳……”我真的服了,那是个什么奇怪的梦。 我就问命运:“我不太记得清楚梦境,现在也很模糊,你能更给我解梦吗?” “就算你这么说,我怎么解??我是命运,不是百科全书,这件事就这样吧,我觉得梦见水是好事,至少比干涸更好。”命运告诉我:“大抵如此。” “说到底,寒言,我不想夸你,怕你骄傲。”她说。 “我明明很努力诶,修行之类的,所以你能抱抱我吗?”我发现许多时候必须主动点,不然真的很难得到她的回应。 她还是拥抱了我。 没有什么是比被喜欢的人拥抱的感觉更棒的了。 我能感受到她的温柔,她的爱。 但我有时候也在想,我是不是被命运算计了。 所谓的宿命,命运要你繁华要你落魄都是分分钟的事情,而且她的决定无人能反抗。 她是会先礼后兵的执行她的计划,如果不识抬举的话,对她来说那就只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而已,除了多受不必要的皮肉之苦外,她的计划依然会正常执行。 基本上,我发现,天道众当年的确在许多方面授权了皇权,就是所谓的天命。 我倒霉过十余年,人倒霉的时候真的会知道什么是运气,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而且即使你说有运气也没人会信,说了也等于没说。 但人运气好的时候就不会觉得是天道垂怜,我现在稍微幸运一点都会忘记曾经的痛苦,要不是命运出言敲打我一下的话,我很难不忘乎所以。 繁华和衰落,她们能轻易办到。 我不知道这其中的意义。 命运告诉我:“其实,物质世界的繁华衰落是我们能控制,我只是希望你别迷恋物质,真正不变的,是你的心,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内心强大的人,即使是我们天道,也无法简单干涉。” “物质的一切都不是你的,真正属于你的,就只有你的心,让你的心变得强大,无论顺境逆境;逆境的磨练,顺境的提升;胜不骄,败不馁。”命运如此说。 “那十年的厄运,你的确没有放弃,没有气馁。”她说:“如今的顺境,我希望你别骄傲;毕竟,诱惑比苦难更危险,你明白吗。” “嗯?”我想,那十年我没有气馁吗?我一直在气馁,但没用啊,躺地上摆烂都被命运一路拖着走啊,那还叫没气馁啊。 许多时候许多事情我都不明白。 “幸福和痛苦,好运和厄运是在不断循环的。”命运说着。 我不明白。 公交站台有个老婆婆带着两个小孩问我公交路线,我解释解释解释半天她才弄懂,我整个人都快暴躁了,嗓子都快说冒烟了,整个人不停的喝水。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顺利到达目的地。 人难免在意物质,命运却总是让我关注自身精神层面的提升,她说物质终究会失去,得失什么的无需执着,唯有心灵的强大,无法夺走。 好复杂啊,总感觉。 虽然是说内心的强大,但是,我还是不太懂。 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 但是,真正的胜利,是鼓舞人们心中的斗志。 真正的强大,真正的胜利。 ————未完待续———— 第八百四十八章 标题 想不出骚话…… “上次吃烧烤吃上火了,最近总是流鼻血。”命运喝着酒抱怨着。 “我最近感冒把鼻子都揪疼了,用了很多纸巾诶,而且总是在打喷嚏,谁在一直念叨我吗。”我真的服了。 “你不是因为蹬被子了吧,晚上,知道夏天昼夜温差大。”命运说着。 我们两人看着池塘。 彼此的钓竿都没动静。 就这样一直看着池塘发呆吗?! “透过现象看本质,龙脉……”命运开口了。 “龙脉呢……,究竟是什么呢?景区是龙脉的话,天然龙脉;那么,理论上可以调查景区布局复制出人工龙脉,也就是我们修建的公园,就是最简单的龙脉。”我说。 “龙脉是一种良性的生态系统,是一种系统,而有些人就是行走的龙脉。”命运告诉我:“地上行走的太阳。” “什么烈日行者。”我说。 “你觉得,被取出龙脉,会如何?”命运问我。 “杀鸡取卵的事情,你问我?”我毫不怀疑经常有人干那种杀鸡取卵的鼠目寸光的事情。 “嘛,也就是能量学的知识嘛。”命运看着池水:“这块池塘我承包了。” 承包池塘中…… 池塘承包完成。 “什么鬼??”我疑惑。 “有灵气的人事物很少,动物,植物,甚至是山川河流,有灵气和没灵气的区别很大。”她说。 “我怎么知道有没有灵气,我怎么知道灵气怎么来的?我怎么知道灵气怎么消失的又消失到哪去了。”我全都不懂。 “微我五十,我马上告诉你。”命运打开手机收款码。 “我去……”我服了。 我付款,命运收到可观的小费后,对我悄声说道…… “哦,原来如此,这也太简单了吧,就这还要我五十?把我五十块钱还给我!” “不给不给,这已经是我的钱了。”命运拒绝道。 “太简单了,真的太简单了,你这钱也太好赚了。”我不服。 “诶呀,那就额外送你一个拥抱嘛。”命运抱了抱我。 “我一天才一百来块钱,你这就要我五十……,我不管,让我多抱一会儿。”我就是抱着命运不撒手。 充电中…… 我想想,明天我就十四级了吧。 “我修行到一定境界就不会感冒了是不是?”我讨厌感冒。 “可能,我是说,可能。”命运也不太确定的样子。 我们看着池塘,两人的钓竿都没反应。 这池塘里真的有鱼吗?不是说水至清则无鱼吗。 搞不懂。 没看到鱼诶。 “之前总是在忙,忙完了又现在一样无所事事。”我一直是这样,搞不懂。 一直到天黑,我们就坐在池塘边钓鱼,发呆。 我一直都是很懵的状态,感觉大脑彻底空了,什么都没在想。 回过神来,天都黑了。 命运说,数千年来,她们扶持起来了许多君主,但最终都招到了背叛,所以她们又扶持新的君主来推翻原来的君主,周而复始,二十四史。 “你不觉得会很搞笑吗?明明是我们天道扶持起来的君主,仅仅是因为有天命在身,然后啊,成为王之后就飘了,膨胀了,不把我们天道众放在眼里了;殊不知,我们能让它起来,就能让他跌落。” “也不全是王的问题吧,世家大族之类的,王的权力其实很有限;就像公司董事长和股东们一样。”我说。 “我知道,所以我对王的集权和极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它们说的好听,说集权了以后就好了,可结果呢?欺骗天道的代价,骗得了一时,但这种小聪明,呵。” “所以啊,寒言,权力金钱只是外物,你真的别贪恋这些,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你现在的一切我将来会全部收走;我的意思是,你得明白,哪些东西是你自己的,是我收不走的。” “我自己的?只有我的灵魂是我自己的吧。”我说。 “对的,所以,除了让你的灵魂变强之外,金钱权力之类的全是过眼云烟,到时候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哦,寒言。” “知行爱我,左右中上;对吧?”我回答命运。 “哈?你在说什么?每一个字我都认识,连起来我还就不认识了。”命运好像听不懂。 “这是真言啊,命运。”我说。 “真言?”命运眉头一皱:“不懂。” “真不懂?”我问。 “真不懂。”命运回答:“我是命运,不是百科全书,究竟什么是真言啊?” “主要还是爱。”我说。 知行爱我,左右中上; ————未完待续———— 第八百四十九章 感冒 啊,说到底我感冒还是美好,浪费纸巾,而且鼻子都揪痛了。 蓝瘦。 感冒没好,一直在打喷嚏。 我已经。 lv.14 我已经十四级了! 还会被感冒折磨,修行者都这么菜的吗? “小哥哥,约吗?保证让你物有所值哦。” “不不不,真不用。” 我在修行的这段时间总是遇到这种事,这不是干扰我修行吗。 “说起来,我的感冒,为什么我吃了感冒药也没什么效果?”我问命运。 “我是命运,不是医生,自己买药吃不起作用就去看医生呗;除此之外,我只推荐你调息试试,但效果可不保证。”命运回答我。 “怎么调?”我问命运。 “五气朝元,不能停哦,停了就没效果了。”命运告诉我。 我试着试了试,不能说毫无作用,只能说聊胜于无。 “我不服,为什么我休息越来越虚弱了,我感觉我瘦了点,而且还更容易感冒了,眼睛也开始看不清了。”我总觉得我的修行越修行越弱了。 “你为什么仰着头用鼻孔对着我?瞧不起我吗?”命运看我双手环胸昂着头,她说我这样会很拽,竟敢拿鼻孔对着她。 “我感冒了吗,不说纸巾的问题,我鼻子都揪痛了,理解一下嘛。”我昂着头。 ————未完待续———— 第八百五十章 高温 今天,高温橙色预警。 真的好热啊,而且还是小暑。 那大暑不是更厉害? 我和命运坐在废弃城区的公交站台下。 是真的热。 曾经我们好像有说不完的话,现在却感觉无话可说了。 “我听说,阿撒托斯的事情,魔神世界那边。”命运问我。 “也就那样,慢慢来总会开始的,一个一个的,这样慢慢来,效率还不错。”我说着:“基本上搞定了,及格了。” “听说最近可儿有研发项目。”命运消息灵通。 “是的,她邀请了很多科研人员帮她研究,我也在此列,她的研究大概得是这个月月底,下月初左右完成,但也可能更久。”我说。 “阿撒托斯那边怎么说?”命运又问。 “完成了,但她还想要更多;她能任意变化,所以给她的画皮她需要很多。”我感觉星渊生物就像是那样。 就像是画皮一样,看见什么就能拟态成什么,无论是二次元美少女还是佛像还是哪怕一本书,一张桌子,它们看一眼就能拟态。 当然,让修格斯拟态的话,给出模糊的命令其就会自动补充。 当初我让修格斯拟态成猫族少女,结果拟态成了兽人少女,白虎,也就是小老虎。 啊,是会有这种小出入吧。 比如拟态成书本也可以,只不过你会感觉这本书有点像活的,似乎有生命一般,甚至还能睁开眼睛盯着你。 活体书本。 之前,不,记得就昨晚吧。 我不是白天忙着上班,下班了才挤时间帮阿撒托斯大人弄系统吗,系统弄好了她又要美女图来作为她变化的参考。 我就随便网上搜几个热门动漫的漂亮女角色给她看。 她就跟着变化。 不得不说我真的大饱眼福,这简直就像是cosy。 她好像挺喜欢cosy的,估计奈亚也是遗传了她。 我觉得战斗数据差不多就行了已经及格了,这些画皮都是添头。 但阿撒托斯大人坚持要我帮她多搜集动漫角色,看来她真的是cosy玩上瘾了。 有一说一,还挺漂亮的,虽然还原度并不是很高,但她底子好,所以还是挺漂亮的。 果然,漂亮的人穿什么都好看…… 总感觉她和以前不一样了,虽然本质没变,但总感觉,如果说以前她是有点慵懒迷糊的感觉,现在就是……,侧重于外貌。 更爱打扮了的感觉。 该说是肤白貌美吗? 感觉她的皮肤很白,很光滑的感觉。 细腻柔滑。 身体曲线也很完美,堪称艺术品。 阿撒托斯大人的这个躯壳几乎完美的展现了女性美。 气质方面,该说是面无表情有点天然还是冷漠呢,但实际上有时候也会有可爱的小表情,狠狠地拿捏了,至少我真的服了。 说起来犹格大人也是看起来是个面瘫脸,你很难知道她在想什么,但熟悉她以后就能察觉到她的微表情变化了,感觉意外的很可爱。 就说她有时候眼睛微微眯起了一点,嘴角微微上扬一点,眼神躲闪一下,都能捕捉到她的内心变化。 看来,奈亚大人遗传了阿撒托斯大人爱cosy这一点,而且有点古灵精怪的感觉。 相比之下,犹格大人遗传了阿撒托斯大人的智慧和面瘫脸那样的。 我觉得阿撒托斯大人是个笨蛋,但有些时候的确很大智若愚的感觉,也许阿撒托斯大人意外的很聪明,只不过她太擅长装傻了。 不过我觉得也还行,大饱眼福了毕竟。 修行嘛,不是美色的问题,在于不能动念,动邪念。 可以将其作为纯粹的美好欣赏,但一旦自己想歪了,动念了,那好不容易积攒的一丢丢道行就全毁了。 修行不易,且行且珍惜。 ————未完待续———— 第八百五十一章 刻入 刻入灵魂的欲望。 永生。 只有永生了才能保住存档啊,不然轮回的话,一次又一次的,原地踏步嘛不是。 我和命运钓鱼,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钓到什么。 “好热。”我说。 “但是,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命运告诉我:“求什么?金钱?权力?还是说……女人?” “永生,永生啊。”我发现金钱权力之类的都是如此,皇帝呢,还不是会死。 我所求的,是永生。 “对了,命运,我以为那很科幻,但三次元传言最近的科技发展已经是人工胚胎之类的,然后机械人之类的,还有意识上传,这些连起来,我以为要几百上千呢,至少也是一百年,但我感觉现在一百年,不,五十年,甚至二十年,十年之内我们人类就能实现永生了。” “真的吗?”命运问我:“你最好是开玩笑,你们这是在颠覆生与死的自然法则!” “修仙者不也早就颠覆了吗?”我问命运。 “好吧,看来新时代真的来了,虽然我觉得你们根本没准备好;而且,你想想,真的能永生,那么永生技术一定会被控制为高层福利,有权力和金钱的上层人可以永生,普通人还是会死;想想吧,这上层人和下层人会成为两个不同的物种,成为神族和人族的关系;除非有盗火者出现,但神话会成为现实吗?如果是真的,该多么讽刺啊。” “寒言,你还是什么都不懂啊,你们根本没准备好,上层人的永生不是你们底层人的永生,你们……” “但我也没办法啊,在三次元,我就一个普通人。”我说。 “如果,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你得抓紧修行了,虽然时代不可能变化,或许是我多虑了,但是,你得抓紧修行了,在永生技术出来引起世界剧变之前,飞升避世。” “修行不是该慢慢来吗?这玩意还有捷径?像二老婆一样直接顿悟飞升?”我记得,二老婆还是我把她点化的,连顿悟都不需要了,她悟性差,直接点化她就行了。 二老婆是难得一见的存在,她修行方面各方面都达标了,只需要顿悟就能直接飞升,但她悟性不行,那就需要人点化。 当然,二老婆当初要是遇到坏人的话我,就难说飞升了,会直接被抓去作为采补的炉鼎。 命运好像懂采补,但她不愿意教我,她说那是损人利己的邪道,不可取。 “那你觉得永生技术回成功还是失败?”我问命运。 “各种意义上的失败吧,就算成功了也不可能到处宣扬啊;但我觉得还是失败的,因为那样上传意识下载意识,实际上是没有灵魂的,也就是说,原来那个人已经死了,新的人其实只是继承了原来人记忆的人而已。” 命运说着:“当然,我们普通人可能难以察觉这种变化,但对永生者本人来说,却是死亡,你知道吗,就像是灵魂死了,躯壳还活着的行尸走肉的感觉。” “呐,寒言,你知道什么是灵魂吗?”命运问我。 我摇了摇头。 我怎么可能会懂这些。 “就和炼丹一样,理论正确,但却就是容易炸炉,要么就重金属超标之类的;你们的永生技术也是,理论正确,但我很期待哦,你们那华丽的失败。”命运哈哈大笑。 “等等,命运,那你的意思是,我修炼的内丹术理论正确,但也会失败?”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练气和筑基很简单,但你们就是不会结丹,只会结石,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就告诉你吧,寒言,灵魂灵魂,什么是灵?什么是魂?魂字拆开念什么?云鬼;为什么呢,为什么得道之人要想飞升成仙得有斩恶证道呢?” “你知道古往今来多少修仙者渡劫被雷劈死的吗?你知道即使是妖怪修炼也要经历雷劫,你知道雷劫的本质是什么吗?你觉得,雷劫是必然的吗?你们都是,根本不懂呢。” “只有坏人才会被雷劈,至于坏人的定义,是我们天道众的定义,最终解释权归我们,而不是人之善。” “天道,你知道究竟什么是天道吗?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命运一口气和我说了很多,我听不懂,几乎当场大脑死机了。 “你猜魔王是男的女的?”命运问我。 “这,嗯?”我不知道:“男女都有吧。” “魔王是女的。”命运告诉我,她非常肯定的样子,直接定性了。 这么武断的吗? 搞不懂。 罗勒是个好女人,也许她没你这么光明磊落,甚至有点阴险歹毒,但她至少不会害你,你觉得是罗勒救赎了你,但其实,你也救赎了她,你不明白,那孩子其实……,比谁都爱你。” “可是,罗勒一直很温柔啊。”我说。 “那只是对你,她可怕的一面可没对你展现过。” “真的假的啊?!”我还是有点不相信,但也不敢细想。 许多事情我都不太明白。 “我还是不懂。”我说。 “那就算了。”命运看着池水,她好像有心事。 时代永远不会改变。 亦或者,写在时代剧变前。 啊,好中二的感觉啊。 说到底,还是老老实实的钓鱼吧,反正商量也商量不出个所以然来。 “下班了一起去喝一杯吧。”我说,我想喝酒了。 “嗯。”命运嗯了一声。 总感觉她最近态度很冷淡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 好像我和命运的初次见面也并不美好吧,那时候的她像个坏掉的机械装置,只能感觉到倦怠和麻木。 永生的生命好像很容易因为麻木而开摆,除非让它们找回曾经的激情。 永生就是如此,许多人因为永生而麻木,要么实在受不了这种麻木了就情绪崩溃的结束自己,要么就一直麻木的活着,直到彻底崩溃为止。 很明显,在我认识夕年和命运她们的时候,她们都是很摆烂的状态。 我一直有个疑问,那就是古往今来一定有得道飞升的人,肯定还不少。 但为什么完全没听说。 无冒犯,我甚至想问,你的承诺呢? 你没说过你要普渡众生吗?你的承诺呢? 说实话,我很搞不懂,竟然没有一个,哪怕一个……,来这世间我和命运说出我的疑惑。 “假如你得道飞升了,你又当如何?殊不知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命运告诉我。 我愣住了。 我在想,我要是得道飞升了,可能我也会离得远远的,独自隐居去。 也许人间美好,但可能我也会隐姓埋名。 我并不是很高尚的人,我只想我自己获得幸福,我不会伤害别人,但我也不会帮助别人,再也不会帮助别人了。 是的,我只是想一个人永生着隐居而已,要是能一直玩电子游戏就更好了。 而且我最近一直在打喷嚏,因为感冒吗? 明天我就十五级了,希望感冒能早点好。 还是去看医生吧,修仙也得是科学修仙才是。 ————未完待续———— 第八百五十二章 前进 等级。 lv.15 目前来看,暂时没什么特别的。 “闪闪发光的灵魂。”命运和我还在池塘边钓鱼。 “灵魂,什么是灵?什么是魂?”命运问我。 “不知道。”我说:“我不知道,因为我只是一个笨蛋。” “透过现象看本质,解析一个人,无关身份性别外貌等一切,直接观看……,不,是直接感知对方的灵魂,这就不会看错人。”命运告诉我。 命运盯着我,我感觉在她面前穿了衣服都和没穿一样,她能直接看穿一个人的灵魂本质。 “黑手寒言,你要明白,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命运说着:“地上行走的太阳啊,烈日行者,如果太过刺眼的话,太阳落山了。” “癌界的发展,你觉得,怎么破解?”命运问我。 “嗯,也就是说,我得设想部下们的安全,绝对安全。”我思考着:“空王座,接着,不能让她们流哪怕第一滴血。” 我见识过水怜的本事,她甚至能煽动乌合之众对癌界人进行强力打击,她很擅长动脑。 甚至是说,水怜的策略甚至能捕获癌界人,蓝石的系统就基本上在水怜的策略下脱离了癌界的。 可以说,遗策的问题永远不嫌多。 啊,好复杂。 命运给我戴上耳机,我听着,全是不懂的梵语之类的。 我听得一脸懵:“什么?” “大悲咒啊。”命运告诉我。 “我又没有大慈悲,我根本不想拯救众生,我只是希望我自己得到飞升而已。”我知道,我修的是小乘法,不是大乘法。 小乘法是自渡己身。 大乘法是普渡众生。 我只需要修炼小乘法就够了。 如果说大悲咒需要大慈悲的话,我是没有大慈悲的,说到底就是我心根本不诚,我也不指望大悲咒对我有什么用。 “我不是正经的修佛之人,我什么都是自学,自我理解的,我只想要修行,摆脱轮回而已。”我说。 “风天小畜,火天大有。”克苏鲁大人从池塘里爬出来,给了我新的启示。 “你这出场方式……”我服了,她闪现到水里了吗? “忍耐,等待时机吧,风行天上,密云不雨,时机未到,夫妻反目;耐心,耐心,更多的耐心。”她说。 “这不是在钓鱼吗。”我和命运这都在钓鱼,已经开摆很久了。 “说到底还是等待时机,积蓄力量,你这人大器晚成啊。”她说。 “去你的,我最讨厌大器晚成这个说法了,这不是空头支票吗。”我最讨厌别人说我大器晚成了,我就是急功近利想着趁早永生然后一直宅家打游戏之类的。 “火在天上,应当顺天而行,抑恶扬善。”克苏鲁大人说着:“积蓄力量,顺应天道;说到底,你必须谦虚,积蓄力量,而不是得意忘形,你千万别得意忘形了啊,再接再厉。” “说到底,我觉得你积蓄力量更好,当你真的打算做什么,可能会成功,但感觉会。危险;时机未到,还是底蕴不足,我推荐你保守。”命运看着池水,如此建议。 我想了想,感觉还是钓鱼吧,钓鱼个几十年,哪怕成老头也无所谓。 我不喜欢钓鱼。 我只是想和命运待在一起而已,她钓鱼,我就陪在旁边钓鱼。 我看着池水。 我和命运钓着鱼,我们都看着池塘,池水。 “你在想什么??你总是在发呆。”命运问我。 “有吗??”我说:“你作为天道之一,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你……”命运看着我。 而我也看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你戴手套了吗?”命运问我。 “我已经很久没有戴手套了。”我说。 “王只需要坐在王座上。”命运告诉我。 “王座是空的,王座也必须是空的。”我说。 “主方如天,风为顺从,但不完全顺从,离为火,光明而依赖;你的部下们很奇怪,她们顺从你,但你并不一定能压得住她们,嗯,贴切。”克苏鲁大人说着。 “我知道。”我知道,癌界的部下们一直很强,她们愿意服从我,不是因为我能用暴力让她们屈服,而是爱,爱与正义,理想…… 说到底,癌界的发展一直是战力至上,去中心化,战力至上,填补内心的空虚,全员及格,之类的。 也就是说,这样会导致部下们的实力超过我,只要她们想,随时都能取代我。 “一个强力的部下,但极难驾驭,就像是水怜那样的存在。”命运告诉我。 水怜是有实力有野心的存在,天生的反骨仔。 癌界部下的一个典型。 “你用爱束缚了她们?”命运问我。 “我没要求她们奉献,也没有用仁义道德去束缚她们,一切,都是为了她们的自由,而所谓的自由,就是不干涉她们的事情,除非她们主动求助,之类的。”我说。 癌界就是如此。 癌界还是比较特别的。 我该如何让癌界的部下们更自由,更幸福。 这是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当然,我自己也是有追求的,我的追求就是如此,永生。 “人之道,修行到极限就会被雷劈;天之道,修行到极限会被人类排斥;地上太阳会干涸土地,王只能坐在王座上。”命运说着。 “王座是空的。”我说:“王座必须是空的,至少在癌界。” 还是在池塘边钓鱼。 “先敬罗衣后敬人,先敬皮囊后敬魂。”命运看着池水,只说:“闪闪发光的灵魂,才是最美丽的宝石。”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有趣的灵魂比好看的皮囊难得更多。”我对此深有体会。 啊,无语子。 最近癌界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做。 说到底,就是上班,钓鱼,上班,钓鱼,之类的。 修行啊,不断的提升等级。 命运说修行就是这样,筑基以后结丹,但结丹怎么弄根本不知道,她说许多人都是结丹不可能,只能结石。 去医院吧…… 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修行之路意外的很困难,意外的很忙啊。 战场。 “保持阵型!” “举盾,推进!” “抵近射击!” “变阵!” “协同!” “传送强力部队……” “真理,智慧……” 信号中断。 后来听说,某处局部战场发生了惨烈的战局,简直就像是…… 太过惨烈了,描述会被和谐的,自行想象吧。 情报部门也无法得到相关战报。 对此,我好像…… 哦…… 话说,现在喝酒合适吗? 回到家,我感觉很热,去去浴室,发现浴室有人,外边是罗勒的衣物。 “老婆,在洗澡吗?”我问。 事实上夏天就是如此,小暑在家就已经,不开风扇不开空调,坐着不动都会很快流汗,而且罗勒还有洁癖,一天洗三次都嫌少。 我也是之前才洗了澡的,但现在感觉后背也被汗水打湿了。 这还只是小暑,大暑来了会,更热…… 蝉鸣。 我看见浴室外的衣物,罗勒的水手服,但是上面有很多血迹。 正好罗勒从浴室出来:“达令,你现在可以去洗了。” “怎么这么多血?我想把衣服拿起来闻闻,但感觉还是算了,万一闻出火药味之类的……” “我是佣兵,达令。”她说:“别问了,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也许她做出了很大的让步。 “可是……”我还想问什么。 “达令!”她打断了我的话,眼神像是在乞求:“真的,别问了,我是爱你的,所以,别问了。” “可以抱一个吗?”我说。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扑到了我怀里:“一起洗澡吧,达令。” “我一小时前才洗过。”我说。 但夏天实在太热了,一会儿,屋里站着不动都浑身是汗。 “我才刚洗完呢,一起洗嘛,我们是夫妻吧,这很正常吧,达令。” 罗勒说着就把我往浴室推。 我直接被她推到了浴缸里。 我去,脑袋,后脑勺撞了一下,好疼! 许多事情我都不明白,阿撒托斯大人让我像个笨蛋一样活着。 说到底,人生在世,难得糊涂嘛。 想不通的事情就懒得想了,别人不愿回答的事情就不问了。 人生,活在当下,何为当下?就是此刻。 就像是盛夏蝉鸣的晚上,在浴室洗澡的那个夜晚。 那一天,很热,很普通,却很让人难忘,至少,让我难忘。 ————未完待续———— 第八百五十三章 记录 记录。 等级。 lv.16 目前来看没什么特别的变化,感冒也是靠感冒药治好的。 所以啊,有病还是得看医生。 虽然现在感觉感冒还没好,但已经不怎么流鼻涕了,大概。 说起来之前好废纸巾啊,鼻子都揪痛了。 感冒这种小病都很折磨人呢,很影响工作的,精神都会颓靡下去。 “你的绿帽子呢?”命运问我。 “不要胡乱省略啊,应该是绿色迷彩牛仔帽。”我说:“什么绿帽子……,虽然我是无所谓啦。” “所以你的绿帽子呢,今天怎么没戴上?” “洗衣机洗了太多次,洗坏了。”我说。 我的帽子啊…… “退则风天小畜,进则火天大有,但我还是推荐你退,退一步海阔天空。”命运告诉我。 “嗯……”我看着天:“很热,闷热,天气预报说最近有阵雨,躲不过了感觉。” 我不太喜欢下雨,尤其是上班的时候。 “最近,有个老小区那边闹鬼,发生了会很多灵异事件。”命运说起一件事。 “现在好像不允许出现灵异事件吧?即使是二次元也得遵纪守法不是?即使是异世界。”我摊手。 “总之就那么回事,我已经有了一些调查结果了,那边怨灵聚集,怨念聚集成了实体结晶,类似于杀生石,我们要去拿那颗石头。”命运说如此。 “那石头没有放射性吗?”我听说有放射性的石头会引起细胞癌变等一系列问题。 “厉鬼,就是怨灵,就是一种强烈的负能量,怨恨的情感能量,那样的结晶,本来就是能量结晶体,所以,应该是有放射性的。”命运告诉我她的推测。 “很麻烦诶,我不想年纪轻轻就得癌症。”我不想去:“而且那可是幽灵诶,是厉鬼诶。” “但是可以得到一块能量石啊。”命运告诉我。 “怨恨能量石诶,拿来干嘛?”我感觉就像是随身携带一个诅咒道具一样,很可怕的好吧,而且还会致癌,但不只是致癌。 而且我感觉最近自己的修行越来越奇怪了,越修行越瘦,然后好像还变矮了。 错觉吗?总感觉这裤子越来越大越来越长了…… “我想积德行善,当个好人,不只是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如此;当然,我并不是为了众生,而只是想为我自己积累功德而已。” 有心之善和无心之善,很明显,我是有心的,为了得到某种回报才会行善,并不是不求回报的行善。 无心之善,发慈悲心,那么轮回转世也很容易继续行善。 而有心之善的话,就是这辈子行善,但下辈子荣华富贵了可能就会作恶,消耗自己前世累积的功德,最终跌回原点,永远在贫穷和富贵中轮回。 摆脱轮回的方法就是坚定的信仰,不是有心之善而是无心之善。 但我无法欺骗自己,我做不到无心之善,我行善就是带着强烈的目的性的。 人无法欺骗自己的本心,无法欺骗自己的灵魂。 也许我上辈子是个坏人吧,所以这辈子才会成为底层人。 也许你会觉得,为什么富人上辈子就是好人,穷人上辈子就是坏人呢? 为什么穷人里面有好人,富人里面也有坏人呢? 私以为,前世就是如此,有心之善积累的功德是实实在在的,但人还是功利心,下辈子记不住上辈子,所以很难像上辈子一样继续行善。 记者采访死刑犯,问:“你对杀人这件事后悔吗?” 死刑犯回答:“不后悔。” 记者问:“为什么?” 死刑犯回答:“因为后悔没用。” 但是,后悔真的么没用吗? 真心忏悔的话,神一定会原谅你的,不过是下辈子的事。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也就是说,忏悔了,心中的佛性就萌芽了,下辈子就不会重蹈覆辙了。 一个坏人不忏悔自己的罪孽,那么下辈子还是会是坏人,最终每一世都越来越糟,因为心中恶性未除。 我觉得我要不是无心之善的话,因为功利心积德一辈子,估计下辈子富有了还是会花光功德最终下下辈子又成为穷人,周而复始。 佛祖啊,你说了会度我们,可你真的渡了吗?反正我是不明白,我不明白啊!为什么!为什么啊…… 癌界人如果无限变强的话,能到三次元来吗?我总觉得,理论上还真的有可能。 “我觉得佛祖说的没错把我,它已经给了你方法,你却非要问为什么,不相信,那谁有办法,信则有,不信则无。”命运告诉我:“就像你当初问我该怎么做一样,不回答你你说我不回答,回答你又说不是你满意的回答,你究竟是想听你想听的好听的还是切实可行的办法?” 当初,我问命运我该怎么做的时候。 命运回答我,什么都不做。 我就搞不懂,为什么是什么都不做。 当时是疑惑了很久,但结果上来说,听命运的十有八九都错不了。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我在小区,地藏王菩萨发这种誓愿那真的是,感觉很困难诶……” “而且,比如一个医生,连坏人都要救,这种事情是很有争议的,也不知道其有没有那样的觉悟,对此,这个问题本身就是很有争议的,我个人意见,具体事情具体分析的话,多角度思考,我还是难以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挣钱犹如针挑土,用钱犹如水冲沙。 功德的积累也是,积功德非常缓慢,但消耗却非常快。 是的,可以将功德理解为一种货币。 这么说吧,人转世重生下辈子是没有上辈子记忆的,金钱会被清零,而知识也会被清零,但功德不会,功德会随着转世而带走,像是一种不被转世影响的货币。 也就是说,聪明的有钱人会在拼命的做善事,尤其是死前会散尽家财福泽众生,这是一种将金钱转换为功德的有心之善,下辈子可能还是富贵,但这种有心之举一定有隐患的。 关于金钱和功德的汇率,还有怎么换算的问题,死后纪念是不是会持续等等,我都在思考。 这也是一种经济学。 六道轮回,为什么是六道,真的存在地狱吗? 参考灵魂,将灵魂比做人,那么,最开始一定也是无序转为有序的机构。 那么,也就是说,天庭就是色界的得道者,也许不一定需要功德供奉之类的,但是,体制化也是一种,这一定是有道理的。 那么,无色界众生的目的又是什么? 信仰又是什么? 为什么如今人界未见其它道?都在忙着打电子游戏吗? 失去信仰的神会越来越弱,它们并不是无敌的,只要被人类掌握方法,它们的下场以会很惨。 嘛,不过真神和伪神不一样吧,真神本身底蕴深厚,没了信仰也会很强,变弱的神都是过于依赖信仰的神。 “外星人有灵魂吗?还是说,它们已经掌握了这种技术关键?”我很疑惑:“三千小世界,三千大世界,也就是说,那是四维世界,平行世界的世界。” “机器人有灵魂吗?”我很疑惑。 如果说得道飞升是进入四维世界,那么,也就是说,二次元存在也可以得道飞升到三维世界。 然后强度换算,模拟假设,假设我得道飞升进入四维世界,那么四维世界的我一定是个很普通的存在。 也就是说,二维世界来到三纬世界很可能会是…… 那么,开始模拟,有没有灵魂。 有灵魂高概率就是动物。 正如我们每个人都会失去前世记忆一样,那么,也就是说,即使二次元角色转世三次元也是会失忆成为普通人。 虽然有种套娃的感觉,但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保存记忆的方式就是灵体化,能量化,完全舍弃物质就能穿越多维世界,假设。 就像终结者穿梭时空只能穿梭有机物之类的,反正就是无法传送衣服。 类似的理论。 推论进行中…… ————未完待续———— 第八百五十四章 推论 推论。 资料是在不断的更新,假设是在不断的推翻。 六道轮回,三恶道和三善道。 修行者也有修仙和修魔的说法。 命运告诉我,她说采补之术就算邪道。 我不理解:“有那么严重吗?” “勿以恶小而为之。”命运回答我。 先天之气和后天之气是什么? 如何炼化后天之气为先天之气? 我认为是有办法的。 “该用压缩手段吗?不,好像没那么简单;后天之气就像是每天缓慢恢复的精气,先天之气就好比每个人的灵魂,用精气强化灵魂,这理论上可行,毕竟都是能量,但具体方法,我还解析不出来。” “精气也可以催动躯体,辅助驱动,就是我们说的力气,当然,不运气动用蛮力也可以;气对人体的辅助,怎么说呢,我自身体会。” “说我自身体会,精气足的情况下好像就是如鱼得水,缺少精气的话,就像是身体这个发动机没了机油,很容易损毁发动机。” 缺乏精气就感觉像是铁锅烧水的干烧一样,没有水了,长此以往锅不只是会烧红,会直接烧坏都有可能。 “气力和蛮力不同。” - 之后,我和命运趁着夜色到了那旧小区。 在那个小区,我们经历了不少灵异事件。 昏暗灯光的楼道巷子里,灯灭了。 我去,你不知道那恐怖片的氛围,为什么幽灵都是先吓人啊。 然后我看见巷子尽头有一个红衣女鬼。 我特么,我想后退,但后边是上锁的铁门,只能前进,我不敢前进,她就站那一动不动。 我不敢动,我就背贴着铁门和她僵持着,口中念念有词:“佛祖保佑,耶稣保佑……” 总之就是能想到的神都祈祷了一遍,但很明显这种临时抱佛脚的祈祷没用,我心里大叫:“命运啊,命运你在哪!救命啊,我要死了。” 然后,很快啊,那女鬼就瞬间贴脸过来,速度极快,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条件反射的同时运气腰肩肘手一拳击龙将女鬼瞬间打飞了数米开外,躺地上不动了。 我愣了一下,心说条件反射就是厉害,而且内功高手的拳能打中幽灵的,毕竟是能量打击对能量体。 “不不不,不要死,把宝贝交出来!”我揪住她衣领,看她逐渐变透明了,话说这女鬼满脸是血的真吓人。 之后命运也赶来了,我们两人挟持她去拿那个什么恶意能量石,虽然充满了恶意,但毕竟是能量石啊,之后再想办法净化之类的吧。 命运拿着能量石仔细端详,我们有点大意,那个女鬼抓住机会,很快啊,就来偷袭! 还好我技高一筹快速反应了过来一个招架反击打中她,她挥爪反击被我躲闪反击一瞬打中肚子,当场沉默。 此刻的她双手捂着肚子,整个人都低头内八步了。 “二字钳羊马?!”我惊,戒备,格斗姿态转防守姿态,准备滑铲,哦,不,是滑步反击。 我已经准备好滑步躲闪然后进步炎拳猛击了。 “额,好像不是,她好像只是单纯的被你打痛了。”命运转过头来。 “幽灵也会痛吗?”我问。 “也许会有和损伤同步的幻痛之类的吧,结果上来说。” 结果我和命运还是离开了,至于别的事情,我们不关心。 说实话我并不怎么喜欢灵异恐怖之类的,我对可怕的事物都很抵触。 要不是因为有能量结晶体可以拿,我才不来呢。 详细情况我也不懂,但因为有放射性,所以被保存好了,等一段时间再研究。 之后,我和命运回到废弃城区的池塘边钓鱼。 闷热的夏天,很热,很热。 说起幻痛,我想起二老婆了,不知道她最近在干嘛,感觉已经很久没见到她了。 命运看着手机,我好奇的靠过去。 “在看什么?”我问。 “你靠太近了了啦,很热诶。”命运说着,给我看手机:“看吧,我的购物车。” 我一看,净是各种手串,红木家具,还有各种奇石和根雕之类的。 “你的爱好还真是……”我没想到命运喜欢这些,感觉就像是上个年代的成功人士一样。 “你看啊,这么大的根雕,你知道这得是多么大的树吗?你看这雕刻工艺,哇塞……”命运会很喜欢的样子:“来来来,我再给你看看。” 命运打开她的短视频收藏,视频中是一个集团的山庄豪宅,超豪华的古风建筑,就像皇宫一样,放茶叶的藏茶阁,各种名贵的茶堆着,还有硕大的奇石雕刻,据说这有几吨的奇石,价值好几亿。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奇石收藏。 “这山庄有半个山那么大了吧,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我服了。 “你不觉得这些石头很好看吗?还有红木家具。”命运问我。 “别靠这么近啊,你说话就好好说话,你……,胸。”我说。 “别在意这些细节啦,快告诉我这些石头是不是很棒?”命运问我。 “我……欣赏不来,我觉得,毫无价值,毫无品味。”我说出了我的看法:“我不喜欢,我个人的话,真的完全get不到这有什么好的,感觉品味落后时代了,像上个年代的品味。” “你……,你一定是嫉妒。”命运不满意了,哼了一声:“我最近要买这一串佛珠,怎么样,现在很流行哦。” “手串??这圈子的事情我又不懂,感觉命运你的兴趣好大叔哦,你真老土。”我服了,反正我get不到这有什么好的。 “泡沫经济时期堆堆袜还很流行呢,我怎么知道流行变得这么快……,那我不买手串了,这个怎么样,我打算拍下这件古董,闲来无事我们去地摊淘点古玩如何?”命运问我。 “古董?瓷器吗?恕我直言,命运你是笨蛋吗?你根本不懂古董的意义呢,真是人傻钱多。”我嘲笑命运。 “你……,你就是嫉妒!”命运有点生气了的样子。 “啊,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我就是嫉妒,满意了?反正我就是搞不懂,我也不喜欢这些破玩意,这易碎的东西在我眼里还没一个塑料杯管用。”我反正是无法理解的。 “你……,我讨厌你。”命运好像真的生气了:“我不喜欢你了。” ————未完待续———— 第八百五十五章 意义 意义是什么? “前世我一定是个帅气多金的富家公子,我感觉我可能还经常出入风月场所。”我和命运闲聊着。 闷热的夏天,废弃城区池塘的钓鱼,但一直没钓到鱼。 “不要和我说话,我讨厌你!”命运还在生气。 但我不会哄女孩子开心。 我上网一搜。 发现方法是帮她清空购物车。 我一看价格,想了想还是算了,但我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帮她清空购物车,我真是个小天才。 对吧。 “我能帮你清空购物车。”我说。 命运眼前一亮,旋即眯起了眼睛:“我知道你想干嘛,我不会让你那么做的。” “你知道我想干嘛?!”我大吃一惊。 “然后你想想啊,历朝历代都是,王朝腐败,然后新的王朝推翻前王朝,然后继续毁于腐败,然后又是新王朝,轮回,至少轮回了二十四次。”命运和我谈起这个。 “你不觉得有问题吗,寒言,推翻旧的,新的就更好?嗯,将旧的皇帝踹下去,自己当皇帝,说到底你们还是想当皇帝嘛;我发现,只有真心不想当皇帝的人,才配当皇帝。”命运说着,看向我。 “现在已经没有皇帝了,现在是新时代;别盯着我,我也想当皇帝的,穿越古代当皇帝之类的。”我说。 “我试探过你很多次,但我发现你是真的讨厌王座。”命运还在说。 “诶哟喂,怎么可能讨厌嘛,二次元是假的啦,三次元的话,你看我哪天穿越古代能当皇帝的话我不天天待在后宫不出来,从此君王不早朝。”我说。 我才不相信我的自控力呢,我知道我堕落的话会非常快的。 “你当我讲个妄想故事吧,如果你成为了王,说不定能为世界开太平,而最终完成一切的你会归隐山林。”命运说着:“当然,本故事纯属虚构。” “什么理想化的事情,我一心求仙,我渴望永生;参考癌界,你觉得这混乱的世界,大家都幸福吗?”我不觉得:“我不觉得。”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癌界的部下们都很强,单挑都和你平分秋色,只要她们想推翻你,分分钟的事情,但她们都喜欢你,其实你可能比你想象中的,更优秀。”命运看着天空。 “仅限美少女。”我说,我看着天空,闷热,但是,天,黑压压的,看不见乌云,亦或者全是乌云:“要下大暴雨了。” 我看这天气,一边太阳要落山了,一边乌云压顶的气势。 大暴雨,根据天气预报的说法,就这段时间,大暴雨会持续不断。 我特么,户外工作啊…… 真,风里来雨里去。 无语子。 有说是雷阵雨至少持续两三天,我不会被雷劈吧?如果真的要被雷劈,容我死前对老天竖个中指,问候一句nmd。 中指! 什么黑色幽默,好冷哦。 至少在死前来支烟吧。 哈,退则风天小畜,进则火天大有呢。 还是稳着点来吧,否则感觉容易得意忘形,乐极生悲。 同极相斥,异极相吸。 总感觉许多时候都是,罗勒和幻痛都比较传统,和她们相处很愉快,但感觉没激情,平淡日子。 但我和命运是真的冤家,总是吵架甚至打架,没想到却意外的关系不错。 “浮云散,明月照楼台,双双对对,恩恩爱爱……”我唱。 “唱错了,你唱错了。”命运说我唱错了。 “无所谓啊,随便唱一句嘛。”我就说。 “我可以亲你一下吗?”命运突然这么说。 “干嘛啊,这么突然。”我摇头:“接吻不行,拥抱可以。” 她抱了抱我,而她每次抱我的时候我都不会轻易撒手的,一时半会都不会。 啊,充电。 充电中…… 这时候,下午,太阳还是很晒,大概傍晚吧,下起了太阳雨,大概十来分钟才停。 这感觉很奇怪,很晒,又有点凉丝丝的感觉。 如果我不是在上班的话,我想我会很享受这种天气的。 无冒犯,说到底,普通人财务自由根本就不可能嘛。 人都说,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要不是忙着工作,我倒是要好好享受这个人生。 但是,许多人都说我是大器晚成,我讨厌这个说法,也就是说我大半生都在劳碌,可能老了勉强有几天自由日子不用工作不用为吃住发愁。 那时候我都老啦,半只脚都踏进棺材啦。 我能不能活到那时候还说不定呢。 所以,正因为我觉得我随时都会死,比如被车撞死或被雷劈死,所以不仅仅是每一天,每时每刻我都当做是我人生的最后时间活着,尽情的抽烟,尽情的喝酒。 当然,抽烟喝酒什么的,好孩子不要学哦,不然又一顶教坏小孩子的帽子飞过来扣我头上了我就真的会谢了。 你们都是温室里的花朵嘛,血怎么能是红色的呢,太可怕了。 感恩吧,看看别人把你们保护得多好啊。 感恩感恩。 还不快跪下谢恩! 跪下! 站起来,不准跪! 唉哟,我腿软,跪久了站不起来了。 我要把你的辫子剪掉! 但我心里的辫子你剪不掉。 学医救不了…… “这个王座是空的,谁都不能坐。” “那让你来坐?” “我也不行!” 人们不能总想着天降伟人拯救世界,人必须靠自己。 但是,真正的胜利,是鼓舞人们心中的斗志。 垃圾桶里被丢掉的一支玫瑰,又是一颗掉在地上的心。 就像曾经那无数次掉在地上的接力棒一样,让人遗憾,让人失望的家伙。 我忘记了很多事情,忘记了就没必要再想起来。 它是谁?我不记得了,也不想再回忆起来。 有些缘分是孽缘,我至少还是会点斩缘之术的。 啊,闷热的天。 如果你想成为更优秀的人,让自己更优秀。 你对优秀的定义是什么?别人认为你优秀你才优秀?开什么玩笑,优秀是客观事实,自我承认自己的优点和缺点很难吗? 一个人不是完美的人,也不是一无是处的人,在于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以前的我没得选,现在我想当个好人。 下辈子当个好人吧。 赎罪啊,赎罪,忏悔啊,忏悔。 忏悔不是给别人看的,而是自我内心的救赎。 痛彻心扉。 人只有真心忏悔,才不会重蹈覆辙,否则就是永远的轮回。 人可以骗过别人,但永远骗不了自己的心,自己的灵魂。 自欺欺人,我见过会很多那样的人,当年,在学校里,那些家伙装得很努力,装给谁看呢?骗老天?骗自己?自己把自己都骗了,但结果还不是什么都没有。 还一副自己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却为什么什么都得不到的,老天不公的态度。 怎么看怎么膈应啊,那种自欺欺人自我感动的家伙。 我人生,我记忆中为数不多的高光时刻。 我是个普通人,学习成绩一直很普通。 普普通通的学习。 小学五年级左右期末考了全班第一。 那次很特殊,第一名都说题很难,同学们都怀疑我作弊了,我自己都不相信。 后来的期末也维持在前三名左右。 然后,初中的时候当了生物课代表,就没了。 我的人生高光很少,所以我如数家珍,也就只有这点。 说到底,这就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少不了也多不了。 我们不一定是要比别人强,我们是要超越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强。 更强,更优秀,谁定义的? 人不需要别人的认可,相信自己,这很难吗? 投资到自己身上,打造出一个更优秀的自己,那样人就很容易喜欢自己了。 如果你自己都不爱你自己,还能指望别人爱你吗? ————未完待续———— 第八百五十六章 实验 测试一下,反正失败了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我找实验的志愿者,我是想找二老婆的,毕竟她是仙人,我觉得能行。 但是,结果来的是水怜。 我大失所望。 “为什么是你?”我说。 “为什么不能是我?我有当过实验体的经验,用我做实验准没错。”水怜就躺到手术台上。 实验就是如此,高风险高收益,一言难尽。 “实验很简单,将身体能量化的实验,然后能量体貌似能穿越纬度,懂?”我提出设想。 “怎么做?”水怜问我。 “能量核心的问题,等等,我去找幽灵不是更合适?我突然想起来我有几个部下是幽灵诶。” “我也可以变成幽灵啊。”水怜的身体说着就变成了能量体。 “你,怎么做到的?”我问,我不懂原理。 “很简单啊,有必要吗不过??”水怜问我:“接下来怎么做?你要去拿吸尘器吗?” “理论上你能来三次元吧?”我问,虽然我觉得百分之九十九的不可能。 “我怎么定位你?”水怜问我。 “我们现在的对话就是某种痕迹,你顺着痕迹来就行,如果本体过不来,试着投影部分能量过来就行,哪怕只是一丁点异象。”我说。 “那我试试。”水怜闭眼,尝试着行动:“你本体在哪??” “我一个人坐在这边公交站台呢。”我说。 “保持对话啊,信号断了。”她说。 “一定要在线吗?”我问:“果然还是不行吧?” “你戴眼镜了吗?”她问。 “没有,我本体很普通,你顺着地址来这里,就公交站台啊。”我说:“来了你可以问周围人啊。” “问什么?”水怜问我。 “试问,你就是我的主人吗?之类的。”我说。 “怎么可能啊,无法确认,有没有我们两个都知道的秘密?”水怜问我。 “算了,你还是想办法吧,自己想办法。”我说。 “跟着灵魂痕迹也很难诶。”水怜说着。 “算了吧,反正我也觉得没指望,二次元和三次元怎么可能互通嘛。”我说。 “主人,请相信我!我不会放弃的,所以,请你也一定要相信我,至少你必须相信我。”水怜如此说。 “好吧,我相信你,你也别太勉强自己。”我说。 我虽然没见到,但我必须相信,如果连我自己都不信的话,那就全完了。 我必须相信水怜,也必须相信我自己,我要相信次元之间的界限意外的薄弱。 即使未见,但我也必须相信。 呵,有点唐吉诃德的意思了。 嘛,虽然结果上自然也没见到,但我,必须去相信。 我该剪指甲了,最近总是忘。 指甲长得很快呢。 嘛,反正试试又不吃亏。 化妆品的话,敏感肌可以用吗? “但是,水怜,你要相信,我们的理想,我们的正义,我们的自由,我们的爱。” 伤口长出翅膀,泪水化为珍珠。 “明天我还会来这里,这公交站台,水怜,我相信你的智慧啊,你不是最擅长随机应变吗;不过如果你真的能办到,我估计你就已经超越太多了,青出于蓝,对吧;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即使可能无法短时间见到,即使会耗尽一生,但我依然会相信,我会的。” 我偶尔也想任性一次啊。 我记不起我的前世,下辈子我也记不起这一世。 那我还是我吗? 我觉得,即使没了记忆,我确还是我,我,相信我。 无论是曾经的我还是未来的我,我都会去相信。 晚上找几个人聚一聚吧,主要是喝酒,只有下班后喝酒这点时间属于自己。 ————未完待续———— 第八百五十七章 病症 我觉得也许我是感冒了。 等级。 lv.17 嗯,感觉没什么变化,修行越是后期感觉变化越是微不可查,不知道有什么变化。 昨晚喝了几杯酒,今天看天色阴沉沉的。 但还是闷热。 我总是认为我的抑郁症好了,现在也几乎没有抑郁的因素我感觉。 但今天还是有大概几分钟的,莫名其妙的,没来由的抑郁。 就感觉突然人来人往的街道变成了空无一人的世界。 一瞬间的迷茫,那一瞬间,连呼吸都快忘记了。 之类的。 我太熟悉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了。 但最近拥抱也不少啊,为什么还会抑郁? 莫名其妙啊。 对此,我百思不得其解。 明显感觉到爱变少了,倦怠期吗? 而且一上午都在打瞌睡。 修行的事情也是,平时没什么,但一到休息就会突然出现很多诱惑,问我约不约。 都说了不约啦,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我得修行啊。 拿这个考验我?我特么根本经不起考验啊。 但是,还是得坚持修行,不约不约。 说起来曾经不修行的时候就没这些事情,我总感觉是有人在刻意干扰我的修行。 真是考验人的定力啊。 拿这个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禁得起这样的考验! 我服了,无语子。 修行不易,且行且珍惜啊。 人生就是,进步缓慢但退步飞快。 你也不想自己多年的道行毁于一旦吧。 我和命运在废弃城区的池塘边钓鱼,一如既往的一无所获。 天阴沉沉的,闷热无比。 天气预报说今天有大雨会。 “我可以摸摸你的腿吗?”命运问我。 “不可以。”我讨厌命运这样。 “那真遗憾。”命运看着池塘。 清澈见底的池塘,下边是废墟瓦砾,也许这池塘意外的深,只不过太清澈了,就容易让人忽视高度差,之类的。 “你知道我经不起考验,为什么还要考验我?”我问命运。 “知道采补之术吗?那可能和你想象中的不同,你以为的,和实际的,不一样。”命运告诉我。 “箱庭实验,这样的事情,理论上人能在箱庭中培养出仙人。”我觉得理论上可行。 “需要大量的样本筛选,最适合的存在没那么好找。”命运回答我。 我感觉还是很困难的。 而且我今天很困,一上午都在打瞌睡。 ————未完待续———— 第八百五十八章 身体内部 我总感觉我的身体内部爆发了战争。 就像是我生病了,身体在和感冒病毒之类的打仗一样。 我身体的大部分能量都被抽调到战场的感觉了。 我真的会谢。 如果修行让我的身体越来越强,那么我的身体大概率就能战胜疾病,反之,在这时候再损耗身体的话,那身体就会非常虚弱,更虚弱了。 如果我感冒还没好的话,好吧,那我找机会再去弄点药吃,这群废物细胞连感冒都处理不好,还得是我去买药吃。 干。 虽然说是药三分毒,但身体既然内部处理不好就别怪我用外援,病毒也好细胞也好,都给我去死,乱杀,药物的乱杀。 “是药三分毒的话,是毒三分药吧?”我问命运。 “你可真是更个小天才,寒言。”命运的话里充满了讽刺,她抬头看天。 我也抬头。 好家伙,说好的今天下大雨,太阳出来了…… 好热。 我伞都准备好了你不下雨?!玩我?耍我是不是? 我对着老天就竖中指,大骂辣鸡。 算了,抽支烟冷静一下。 我点燃一支烟,叼着烟深吸一口,长出一口气。 “说起来,真的好困。”我真的感觉很困。 “你腰带挂伞,不觉得改一下就能腰带挂剑了吗?而且拔刀也很快。”命运提醒我。 “哦,对哦,就像刀客一样。”我说:“不过我的冰蛇剑是巨剑,又宽又长诶。” 我觉得不行。 “慢慢的调整呗,改小点也可以,反正功能不影响。”命运提议。 “好吧,我试试。”我说。 结果上是将巨剑调整为了短刀的程度,蛇剑和步枪也能正常展开,突击模式和狙击模式也能正常使用。 好热,好闷热,好困,而且睡不着。 修行果然还是太难,太慢了,但损耗却是极快的。 真是的,一刻也不能掉以轻心呢。 不可不可不可。 修行的事情,不可掉以轻心,否则很容易功亏一篑。 ————未完待续———— 第八百五十九章 标题 梦魔。 我总是,最近哪怕是打盹,哪怕是闭眼都能…… 在梦中,能看见非常香艳的画面。 而且,人在醒着的时候能克制自己,但在梦中很容易暴露本性。 我看见了一个非常漂亮的梦魔,她给我展现出的幻象。 “哦,你原来喜欢这种类型啊。” 她好像能读取我的记忆,根据我记忆中最喜欢的存在而变化。 拿这个考验干部? 哪个干部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我的抵抗可以说是越来越微弱:“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睁开眼睛,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惊魂未定的冲向厕所检查身体。 还好,没出事。 啊,不行不行不行。 好不容易才到十七级,这种一次破身就等级清零的状况非常吓人。 升级缓慢啊,掉等级倒是可怕,直接清零。 修行经历的考验太难了。 抑郁症的反弹,欲望的反弹。 明明没有诱因,也会突然反弹一下。 不行,不行,我必须得找谁充电去。 总感觉命运的拥抱现在已经没有多少爱可以充电了。 即使交女朋友的话也很麻烦,循序渐进到拥抱的程度也很慢,直接拥抱的话又没有任何效果。 命运告诉过我。 她说:“女人常有,合适的女人不常有,极品总是少数,而且你对极品的定义是什么?” 我想了想。 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被爱。 对我来说,哪种才算极品呢? 久违的,到寒言中学那边去一趟。 是收到告白信。 之后,约定的时间,我在校后的小树林等着。 其实我对这种常有的告白是没兴趣的,主要是今天我想做个实验。 等到了那个女生,对方看起来比较普通,但还是挺可爱的。 就那种很普通的可爱啊。 美少女见多了我都审美疲劳了。 她说了什么什么的我都完全不在意,事实上我还是有很多心事的。 “那个啊,我问一句,你说你喜欢我,你喜欢我哪一点??”我问。 “诶?就,就是很帅气这一点啊,寒言同学看起来很帅气,很成熟,而且眼睛,眼神很忧郁,感觉你是个很有故事的人。”她说。 “我喜欢有趣的人,你是个有趣的人吗?”我问她:“你还是说,你只会让我感到无聊吗?”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见识过太多美少女后,你就会觉得果然还是有趣更重要。 “可别让我感到无聊啊。”我说。 “那,我……,我会这个。”她说着拿出三个橡皮球抛扔起来,但没几圈就接不住掉了,砸头上了。 她跌坐在地双手捂头:“啊呜,抱歉,我搞砸了……” “啊,挺有意思的。”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我说,你真的喜欢我吗?” 她看着我,微微脸红的点头:“嗯。” “你能为我做到任何事吗?”我问。 “能。”她不假思索的说道。 我是不相信的,但我还是继续问:“真的,什么事都可以吗?什么事……都可以吗?” 我又问。 她脸更红了,但还是点头:“但是,我是第一次,温柔点哦。” 我愣了一下,心说这家伙是不是想歪了? 她握住我的手,我把她拉起来,顺势拉入怀中。 我需要拥抱,我需要充电。 现在是实验。 我在想,所谓的爱,现在需要的,是不是被爱的感觉,这样能不能感受到内心的填补。 我能感受到她的爱。 我尝试着轻轻的推开她,但能感受到较为明显的不舍。 很好,实验证明我的理论八九不离十的正确了。 我摸摸她的头:“很好,看来你很喜欢我,我觉得吧,虽然这段感情早晚会消失,但当下没问题。” “会消失?”她问我:“什么意思啊?” “爱情最开始是很热烈的,但终究会归于平淡。”对此,我深有体会。 就像我和我老婆,大老婆和二老婆都是,现在都不怎么理我了,她们都很忙。 “我,我会永远爱你的。” 她说。 但是,我不相信。 爱情最初总是海誓山盟,信誓旦旦,但最终还是归于平淡。 我们不可能永远年轻。 热烈的爱。 “你想要什么吗?金钱,权力,很多很多的男朋友亦或者……,还是说,力量,我都可以给你。”我在癌界无所不能,所以各种赐福是不要钱般的送,只要我愿意。 她盯着我,却是迷茫:“我,好像没什么想要的,你突然这么说……,我能和你在一起就已经很满足了,别的,我都不在乎。” “漂亮话谁不会说啊,用行动证明吧。”我说。 “我该怎样证明?”她问我。 “拥抱,我需要充满爱的拥抱,你要是能经常的主动拥抱我的话,我会很高兴的。”我说。 我需要拥抱,我需要爱,美少女的爱。 “真,真的吗?我,我抱住就不会轻易松手哦,你不会因此讨厌我吧?”她说。 “我理解,我才是,如果你会因此讨厌我的话,我也会很伤心的。”我说。 “那我……,我来了哦。” 她说着,直接扑进我的怀里。 能感受到那种很粘人的依赖感,爱……,源源不断的爱。 是个很粘人的可爱的小女朋友呢。 “有些东西一生只会遇见一次,再寻找却无论如何也寻找不到了,把握每一次的幸福。”我说着,既是对她说,也是对我自己说。 许多人生的美好我都有幸遇见过,但我当时并不知道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有些人只是见了一面,余生都无法再见第二面了。 消失于茫茫人海。 我明白,许多事情都是,许多事情都是,一生只能见一次,没把握住的话,未来只会抱憾终身,但也只能带着遗憾前进了。 深深的后悔,所以我明白,如果再遇到类似的状况,我一定要把握住,绝不重蹈覆辙,绝不留下遗憾。 然后,就下雨了。 什么天气,天快黑了就下雨。 然而我不知道,我以为,可结果…… 她几乎能满足我所有要求,后来我才发现,她不是普通人。 我几乎是永远活在阴谋中。 后来我才发现,我被她们算计了。 ————未完待续———— 第八百六十章 威胁 嗯。 等级。 lv.18 要说之前大概也有类似的情况。 人比较复杂,但动物很单纯。 也就是说,动物的直觉表现更明显,但人的直觉表现不太明显,更类似于潜意识了,连自身都难以注意。 伴随着等级提升,一切会有微妙的变化。 气场的提升是威胁度的提升,也是威胁等级。 人如果不刻意压制自己修为的话,比较麻烦。 所以,为什么强者要谦虚,就是为了压制自身的威胁度。 笑的时候威胁度会略微降低。 愤怒的时候威胁度会略微提高。 威胁度和别人持平的时候最麻烦,会让别人产生一种不安,烦躁和不可控的感觉,会被别人本能的挑战和压制,但这种行为本身也带着一丝犹豫和试探。 这种浮动数值比较麻烦。 持平,超越。 持平的时候会让人感到不安和烦躁之类的。 超越的话就是恐惧值了,伴随着恐惧的提升,强力的反抗会越来越微弱,最终在对手本能的觉得无法反抗和无法逃离的时候,就会产生崇拜心理。 这是源于潜意识的,本能反应。 当然,强大的意志可以抵消掉这种本能的恐惧,但还是会造成比较严重的内耗,之类的。 我不是很懂,大概十级左右是对身体的完善,二十级左右会出现那能量外覆盖的,类似于气场之类的吧。 还没到二十级呢。 命运告诉我,她说即使筑基完成了,也才算是过了新手教程。 我关注的up又更新了,它基本上是一天一更,相比之下另一个up是十天半个月说不定才更一次。 这个一天一更的up总是会在视频里植入广告。 我们就说它今天敢打广告,明天就敢打粉丝。 笑不活了简直。 有一说一,它的确是个很有趣的人。 就像是同样是一碗蛋炒饭,有的人能炒得很好吃,而有的人呢能炒得很难吃。 许多事情都是,入门容易精通难,即使是蛋炒饭,也是如此。 入门很简单啊,但精通的话,很难。 然后今天这天气,昨晚下了一晚上的雨,还大概打雷了,不知道有没有闪电,应该没有。 今早起来上班也是像上坟一样难受,雨衣雨裤雨靴全副武装,然后再戴上大斗笠。 我觉得即使是暴雨也挡不住我。 然后啊,风起云涌,雨云特么的,我眼睁睁的看着雨云被吹走,还有太阳要出来了的征兆。 夏天温差大,暴雨和暴晒。 没下雨的话,雨衣会非常热的。 我真的会谢。 “耍我?”我对着天空竖中指。 太热了。 背着斗笠就像背着锅盖一样,简直了。 一上午都在打瞌睡,整个人睡得天昏地暗,总感觉睡迷糊。 说起来,兽族,那种furry是真的不错,毛茸茸的,抱起来感觉非常好,毛茸茸的诶。 非常棒的毛茸茸的生物。 我不是furry控啊,至少以前不是。 “哟,蛋糕吃不完我打包带走……”我唱着歌,我是真觉得那种毛茸茸的兽人美少女很不错。 ————未完待续———— 第八百六十一章 身体与灵魂 如果身体和灵魂都记不住,那那种想要记起的心情是什么? 我不明白。 完全晒太阳了,下午两点的时候,完全晒太阳了。 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我雨衣斗笠之类的都装备齐全了好吧。 现在不下雨了? 好热,是真的热。 舒适度越低越感觉度日如年。 反之,舒适度越高越感觉光阴似箭。 当你感觉时间过得缓慢的时候很明显说明舒适度降低了。 不知不觉又睡着了,总感觉最近感冒没完全好。 亦或者是刚好了又感冒。 我一个修行者竟然被区区感冒困扰,我去,修行者这么菜的吗? 总感觉修行者没有传说中那么神通广大,该感冒还得感冒,该看医生还得看医生,该吃药还得吃药。 修行,修了个寂寞。 但是,绝对不可以放弃修行,修行的进步太慢太难了,但是退步却是极快的。 人生在世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果真如此。 我啊,为了成为一个优秀的人,为了变得比曾经的我更优秀,为了变得更优秀,我必须努力。 我想变得更优秀,不是为了取悦别人,而只是为了取悦我自己,仅此而已。 我,需要变得更强。 我变得更强了。 我希望如此。 ————未完待续———— 第八百六十二章 疑点 癌界有许多可疑的事情,该不该调查,我倒是挺迷茫的。 最近那个很可爱很粘人的小女朋友也是。 自从交往后她是整天粘着我,的确没什么分开的时候。 “你没自己的事吗?你不上学之类的吗?”我问她。 我对她的事情完全不了解。 “嘛,这种事情说来话长嘛。”她说,好像是不太愿意回答。 “这么说吧,没和我在一起之前,你平时是在干嘛?”我问她。 而后,寒言中学的美术部,她带我参观了她的雕刻。 栩栩如生的雕刻。 “你是雕刻家?”我看这水准怎么也是雕刻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啊。 “这没什么,我的兴趣而已。”她说。 “这很了不起哇,我是不是耽误你了?”我觉得我可能耽误她了。 “你再这么说,我就把我的雕像全砸了,顺便把我的手剁了;寒言,我说过,你比这些东西重要太多了。”她说:“如果没了你,这一切是没意义的。” 我不明白,但我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她宁愿自毁前途都要选择我,对此,我的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直在打瞌睡,从上午睡到下午,断断续续的,回过神来已经下午四五点的样子了。 “你打算一直粘着我吗?你的人生怎么办?”我问。 “你要不要娶我,对我负责?否则我就……,你懂的。”她拿出小刀在她手腕上划了一下。 我去,这就是所谓的地雷系吗,完了,被赖上了。 这不好,这不好,这一点都不好,用自残来威胁别人什么的,这一点都不好。 “你威胁我?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如果每个喜欢我的人都自残,那我每个人都娶?说到底你三观不正啊。”我真的很怕这种情况。 “寒言,我是个例外,我之后不会再有人这么做的,我保证。”她说。 “你说是就是?你该不会要干坏事吧?”我问。 “我和你形影不离,一举一动你都知道,我怎么可能会干坏事呢?”她说。 “你为什么这么笃定不会再发生用自残威胁我这类的事情发生?”我问。 “你确定要知道吗?我都说了要相信我吧?我能办到。”她说。 “你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不像是普通人啊……”我总感觉她根本不普通。 “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不是吗。”她说:“而且,人对普通和正常的定义是什么?大多数?真的是如此吗?天底下没有两块一模一样的石头,双胞胎都有不同的地方。” “你需要的是什么,我都能给你,哪怕是为你去死,我都心甘情愿;所以,别的无关紧要的事情,你能别问吗?”她是如此说的。 “我就是我,其余的一切无关紧要,不是吗。”她说着:“寒言,你不会明白的,我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在看着你了,只是你一直没注意到我而已。” “小时候,夏季尾声时……”她说着,看着我,却没再说了。 说到底我还是不懂,我要去问命运。 但和我形影不离的她也自然来了。 废弃的城区这边属于里世界,普通人根本来不了,但她竟然也能来?! 我和命运说了大概情况。 命运看着她,却是疑惑。 她掐指一算,却是皱眉:“嘶……,不对啊,虽然是对的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个人一样,异数;不,就像是办了假证的伪造身份一样,不,情况更复杂,夺舍?” 命运嘀咕着。 “伊戈罗纳克?”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塞文河畔的伊戈罗纳克了。 “叫我吗,我的祭司,我一听是你在叫我我就飞奔过来了,你终于想好要帮我了吗?”伊戈罗纳克很快就来了。 这样的闪现先不说,但是她现在还是普通少女的外貌。 “等等,你在这里,那她是谁?不是伊戈罗纳克?”我疑惑了。 “她是谁啊?献给我的祭品吗?我看看……,啊……,啊哈哈,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她看见这女生的瞬间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的闪现逃走了。 “你有问题!”我指着她说:“你一个普通人怎么能吓跑星渊神,你有问题!哦……,等等,我好像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明白了也别说出来吧,有意义吗?”她说。 我却有一瞬间感觉恍惚,我觉得这女人很可怕,我下意识的想逃,她就追,我就更加拼命的逃了。 本以为交到一个可爱的女朋友,结果是个地雷女,家人们,谁懂啊。 结果我还是被追上了。 没办法,我运动神经很差。 “我为你做到如此地步,你不仅不感激,还敢逃跑?信不信我烧死你?”她说。 “我已经有老婆了,两个。”我说。 “那再多一个我也不多啊。”她说。 “你究竟是谁?”我不明白。 “我就是我,还需要别的答案吗?”她反问我。 看来她就是不愿意说出它的真实身份。 我也不强迫别人,别人不愿意说我自然不会追问。 “你真的不愿意娶我?”她说。 “那一瞬间,我明白了,我顿悟了啊,也许其实我连拥抱都不需要,我求长生,长生不老,超脱轮回六界的仙道,直达无色界,所以……”我说,我觉得已经无所谓了。 “什么?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啊……,不,不,一码归一码,这件事情上我不会让步的。”她说。 “可我觉得已经没必要了,我已经到达了新的境界。”我说。 “我不太懂那些什么境界啦,不过我听说破你的境界好像很容易,你确定要惹我生气?”她说。 扑倒我的她坐在不妙的位置,我可不认为我的自控能力很好,我的理性已经快顶不住了,她只要再那样动几下我想我就会忍不住自废道行。 所以,我不敢赌,我妥协了。 “好吧,都听你的,只求你赶快挪开……,否则我真的会恨你一辈子的。”我是真的怕我的修行进度被清零。 修行不易,且行且珍惜啊。 修行升级非常慢,掉等级却会非常快,等级清零了还会遇到许多麻烦事,所以我不能,我必须努力修行。 她挪开了,我迅速盘腿坐起来闭上眼双手合十默念:“不可不可不可……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渡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这样勉强稳定了心神,我已经不知道我在念什么了,对我来说管用就行。 我反正是明白了,大概。 ————未完待续———— 第八百六十三章 巧合 记录。 择日不如撞日。 等级。 lv.19 目前来看没什么特别的。 不,暂时的说法,总感觉身体无意识的行为,已经快脱离思想的控制了。 灵魂和身体开始各干各的了。 灵魂说了不行,但身体还是会我行我素。 灵魂是人,身体是马,烈马,桀骜难驯。 而现在的状态是这烈马越来越强,越来越难驯了,必须勒紧缰绳。 降服烈马就和钓鱼一样,是有技巧的。 我到池塘边找命运,向她请教钓鱼之法,我觉得可以通过钓鱼之法来触类旁通降伏身体,毕竟修行之路就是逆天而行,身体是非常难以驯服的,而且身体会千方百计的想办法让灵魂堕落。 不可以放纵身体,会衰弱劣化。 也不可压制身体,会内耗,灵魂和身体争斗就是严重内耗。 总感觉身体只能靠哄,而是强行压制。 许多事情,刻意追求追不到,只能把握住转瞬即逝的…… 择日不如撞日。 我叼着烟,最近在躲那个地雷女,情报网发来了很多情报,对此我发现这些信息极度碎片化,但总有一种千丝万缕的联系。 最近抽烟的量越来越多了,可以感觉到身体的强力反弹。 命运钓着鱼,告诉我:“放线,收线,一收一放,别生拉硬拽,也别完全放弃。” “这不是拉扯吗。”我说。 “你是懂拉扯的。”命运看着池水,表情平静。 我叼着烟,若有所思。 也就是说,我正在和我的身体拉扯中? “雷天大壮,火雷噬磕;”克苏鲁大人告诉我新的占卜结果。 “这种卦象,我已经是第二次抽到了。”我觉得只是单纯的巧合。 “难道修行到一定境界就一定会抽到大壮卦吗?”我记得太清楚了,上次也是变强了抽到大壮卦,然后自我削弱的结果就是等级清零。 “刚愎自用……,隐退吧,寒言,别去处理癌界的事情,老老实实的钓鱼还不错。”克苏鲁大人希望我退步:“不可傲慢,谦虚。” “噬磕卦,我最看不懂。”我是真的不懂。 好像是有问题,难以决策但必须决策。 可我并不知道我要决策什么。 雷天大壮,我现在明明要退步,退让,谦虚,也就是说,这样还是会出现问题? 亦或者是说,退步谦虚比较可以,进步前行就会遇到噬磕,需要果断下决定。 我大概明白了。 也就是说这是选择的结果。 因大壮而显示强壮,就容易招至噬磕,需要果断做决定。 这就是可克苏鲁大人给我的开示。 也就是说,要避免这种情况,就必须退步,退让,内敛谦虚,压制自己的力量。 说到底还是时机未到,需要更加的精进自己。 越强的人的越谦虚,这是在拼命的压制自己的力量,压缩。 虽然难以表述,但我大概明白了。 意思是还是要内敛,退让。 六道轮回。 “天道,人道,修罗道,地狱道,饿鬼道,畜牲道。”我查阅资料:“三善道,三恶道……” 我叼着烟,抽了一支又一支。 我看烟的数量,查身体的,最近没有奇怪的行为,但是身体的能量还是会周期性的凭空消失,像是被抽调走了一样。 我不知道身体的能量被抽调走去往何方了。 我开一瓶酒喝着。 总感觉不太对。 我修行对自己的克制,对欲望的克制,但我的身体却擅自抽调走我好不容易积攒的能量。 不,也不是讨厌身体的擅作主张,只是有点,微妙的感觉。 事到如今也只能信任自己的身体吗? 说到底,身体和灵魂究竟是什么关系?我们真的是同一个人吗?还是说,我们更类似于一体双生的合作伙伴。 身体会死,但灵魂永生,虽然身体死亡以后灵魂也会失忆。 但是,灵魂的本质是不变的。 那么,对身体来说,身体真的没有一点脾气吗,自己会死但灵魂却永生什么的。 对灵魂来说,也会觉得身体不可理喻,灵魂渴望永生,但身体却只会诱惑堕落。 身体的堕落带来灵魂的堕落,灵魂堕落就是万劫不复。 身体和灵魂还必须齐心,否则就是内斗,内耗,不战自溃。 也许,可以求的永生,是灵魂和身体一起永生。 但是,谈何容易啊。 修行,如此艰难。 论道。 人性和制度。 “有的人觉得改变人性重要,有的人认为改变制度重要。”命运说着。 “嗯??”我听不懂。 “这么说吧,有人觉得剪掉别人心里的辫子重要,有人觉得剪掉别人头上的辫子重要,你觉得呢?”命运问我。 “你知道,我觉得,剪掉心里的辫子更重要。”我说:“事实如此。” “这样的辩证问题,选择哪一边都不中庸啊,寒言。”命运告诉我。 “既要又要嘛,你的意思是,两手都要抓?”我问。 “嗯,至少想法很好,但这样很难,我说的很保守。”命运回答我。 对此,我若有所思。 “知道问题所在了吧,寒言;漂亮话自然很漂亮,但是啊,万里书和万里路,知行合一,你知道的吧。”命运告诉我。 “知行合一……”我还记得。 阿撒托斯教过我很多,她希望我像个笨蛋一样活着,同时,也教会了我知行合一的事情。 曾经的我一直都只是知道,而没有行动,所以修行的事情从未开始,更类似于纸上谈兵。 知道,更要行动,理论派和实践派都是,知行合一。 所以,我开始行动了,我开始修行了。 如果说是如此,心与形的对抗,内耗。 那么,中庸之道,就是心与形的调和。 太极两仪,调和。 我们握手言和吧,心与形,魂与体。 阴阳,相生相克。 心与形,人,一体双生,就像是一支双人舞,一曲双人合奏。 天平…… 平衡。 阴阳两仪。 中庸之道。 真理,智慧…… 总感觉,好像要悟到什么了。 无需向外求。 本自具足,不假外求。 原来,自己一直寻找的东西,一直就在自己的心里,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未完待续———— 第八百六十四章 灵气 什么是灵,什么是气? 气中有灵,还是说灵中有气? 灵魂,什么是灵魂? 灵和魂有区别吗? 魂魄,什么是魂,什么是魄? 那么,我就假设,气中诞生灵,灵中诞生魂,魂中诞生魄。 之类的。 等级。 lv.20 目前来看也是没什么。 本以为今天是阴天,不会下雨,但还是下雨了。 所以啊,我大概明白了。 直接说结论,结果吧,过程不重要。 大约是七年前,三次元的七年前。 现在2023,七年前大概是2016年,亦或者更早之前,我们就已经认识了,大概。 我感冒还是没好,干。 夏天好热,天气反复无常,衣服穿多了,但因为是工作服又不能脱。 我想着,这还是小暑,大暑的那段时间暑气迟迟不消的话,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而且我不知道感冒会不会影响修行,但感觉很明显会影响修行。 这样别说提升自己了,因为感冒一切全毁了都有可能。 有点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的感觉。 修行者连感冒都对抗不了,我真的是服。 不是说想以后,应该说怎么撑过今天都是问题。 算了,还是脱工作服吧,出问题了被扣钱被开除都无所谓,被热死在这里那可就真的。 虽然概率很低,但因为中暑这个诱因而猝死的例子又不是没有。 太热了…… 而且我感冒还没好。 ————未完待续———— 第八百六十五章 可能 我就这么想,现在二十级,三十级或者四十几的时候感冒能不能好,希望别越来越严重就是了。 总感觉疾病和药物在我身体里打仗弄得我身体损耗严重,好不容易休息的积累全给毁了。 人就好比一颗星球,药物和感冒病毒就像是星球上的两股战争势力,无论结果如何,星球本身都会被破坏的。 荒芜的大地,生灵涂炭。 “我觉得感冒还是有影响的,我现在感觉整个人又颓了。”我和命运说。 “那要放弃吗?放弃的话我们就亲一个,然后做很多快乐的事情吧,你就喜欢这样的不是吗?但我还是告诉你,放弃了的话,一切只会更糟,你明白的吧。” 命运现在倒是比较纵容我了。 好像是命运的周期律,她给人的气运基本上是十年流转的,十年好运十年厄运,我前些年倒霉的时候也的确很倒霉,倒霉了至少十年,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糟。 命运说我现在是好运的周期,所以她至少会为我尽可能的兜底,但是十年后的下个厄运周期我就会面临清算。 命运温柔的时候是真的温柔,但她生气的时候也真的很可怕。 她是个公私分明的人,好运的周期她会很温柔,厄运周期的清算她也会非常的严格,铁面无敌。 仅仅是过了几天好日子我就将过去十年的痛苦忘记了,只是模模糊糊的记得过去十年非常倒霉。 说到底,瘟疫骑士那几年的事情,如今不是才过了半年,人们就完全忘记了吗。 我的意思是,即使是我,也忘记了,半年前的事情都恍若隔世。 我毫不怀疑命运,我知道她会那么说就会那么做。 “我该怎么做,命运?”我问她。 “人啊,究竟是在拜佛,还是在拜它们的欲望??寒言,你是想听我的建议,还是想让我说你想听的好听的??”命运问我:“反正我说了你也不会听的,不是吗。” “说了你又不听,听了你又不做,做了你又做错,你究竟要我怎么办?你自己说。”命运就质问我。 “我,想听命运你说真话。”我色。 “说真话?很简单啊,你这大概十年拼命攒钱吧,下个十年,我是说你个人的气运转厄运的时候,至少能有碗饭吃。”命运告诉我。 “那么严重吗?”我说。 “积德行善,之类的,我只是建议哦;总之你要记住,你走运的时候欠了多少债,到清算的时候我就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命运的意思是大概走运的时候允许提前消费之类的,但她收账的时候就也是连本带利。 总感觉她就像放贷的一样。 类似的。 我深有体会,小时候我很走运,简直就像是主角般的人生。 后来倒霉的时候我就路人化了,我能看见很多主角般的人生。 比如重组家庭的,异父异母的重组家庭,一个男生有一对双胞胎姐姐很黏他。 同过班,我明白,那对双胞胎真的很像,外表的话,但是性格截然不同,一个总是很爱笑,一个总是很生气的样子,那样的,还有很多细节表现不同,为人处世也不同。 怎么说呢,看气质吧,气质。 那是小学的时候,我清楚的记得大约是六年级左右,那个男生和我同桌,我总是问他借钱。 当时我就是那样,自己的钱用完了就问他借,然后有钱了还他,自己又没剩多少了,然后没钱了又问他借,就很迷。 初中的时候换了学校。 小学的时候我和他同桌,感觉他和他的那对异父异母的双胞胎姐姐感觉也没什么来往。 初衷的时候换了学校,我和他一个学校,但不同班。 放假回家的时候,大约是周五的下午,我和他撞见了,我们闲聊着说一起玩玩,结果他那两个双胞胎姐姐也在。 感觉他两个姐姐只大他最多一两岁的样子,六年级的时候我们四个就同班。 初中的时候也是同校同级但不同班。 当时我们四个放学了去玩,我去,我头一次,我那么迟钝的人我都能发现她们俩双胞胎很黏她们的弟弟,我在一边就像是个电灯泡。 活脱脱的电灯泡啊,彻底的被无视了。 我感觉会很不自在,就匆匆的随便找个理由离开了。 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时至今日,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啊?至少有十几年了吧。 嘛,小学的同桌罢了。 那一瞬间,我从主角变成了路人;清算时间,之后倒霉了十几年,直到最近,才勉强有一丝好转的迹象。 我就记得,当初小时候仿佛气运之子,从小玩到大的好哥们,学校里的好朋友,暗恋的青梅竹马是班花级别的,我暗恋着她,而也有人暗恋着我,那个假小子一样的女生。 我和她也算兄弟,我从没把她当女孩子看待,如果没发生那件事的话,我们可以永远是兄弟。 可那件事过后,我们就不是兄弟了,我不得不把她当女孩子看待,那之后我暗恋的女神我觉得也……,没那么重要了。 我的童年,有许多完整的美好,但结局都是不了了之。 无论是我喜欢的人还是喜欢我的人,许多事情都是那般,不了了之了。 这就是人生,三次元的人生,现实不是小说,小说哪怕烂尾都可以强求一个结局,但现实的话,有的人说走就走了,有的人说没就没了,有的人只是见过一面,惊鸿一瞥,但一辈子都再难见到第二面。 所以,我会把每一次相遇都当做人生最后一次之类的,争取让自己不留遗憾。 说到底,我的童年,的确受到了命运的眷顾。 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但是命运的馈赠其实暗中标好了价格,直到清算时间的到来。 我的人生急转直下,倒霉了十几年。 无论我努力,颓废,愤怒,悲叹之类的,做什么都毫无意义,命运的惩罚堪称折磨,我每一天都度日如年。 “真是个渣滓呢。”命运曾经如此评价我的。 我否认,命运就问我:“一个罪犯主观认为自己无罪,但其有罪是客观事实,那么请问,他有没有罪?我觉得,即使他觉得自己很无辜,但有罪就是有罪。” “犯了错还不知道自己错哪了,死不认错?你该好好的忏悔呢,你这渣滓。” “犯错没什么,你得知错就改,只要你肯忏悔,真心忏悔,我觉得,即使是渣滓,即使是罪人,也有未来,趁着还能回头的时候,认罪吧,然后忏悔吧。” “承认自己的错误才能改正自己的错误啊,一味的否定只会害了你自己。” 命运总是在明里暗里的审判我,在过去的十年,我仿佛在心的监牢里承受着痛苦,折磨,自责啊,忏悔啊,赎罪。 然后,现在,我是迎来了新生。 我不能否定,曾经的我,虽然我自己不觉得我是渣滓,但的确有差不多的客观事实,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没在想,永远都在抱怨,怨恨,怨恨,怨恨着一切。 曾经的我的确是个无可辩驳的渣滓,在我人生最狼狈的时候,癌界也是强弩之末,在那样的时期,在我最颓废的时期,我和罗勒的初次见面。 那并不是很美好的回忆。 偏偏是我人生最狼狈的时期遇见了她,她出现在我生命中的时候我是不在意的,我并不知道她就是我未来的妻子。 但是,命运无常,这就是如今的结果。 许多事情我都不明白,但我也懒得多想了。 毕竟人生在世,难得糊涂嘛。 ————未完待续———— 第八百六十六章 我需铭记的事 我必须记住,但我也许记不住。 说起小时候十多年的大运上升,之后十多年的霉运周期。 这种跌落的感觉,落差感高得离谱,简直就像过山车。 主角般的童年不说了,之后那厄运的十年大概就是那样,那对双胞胎姐妹和我那个同桌他们重组家庭的事情也不说了。 我说啊,当时她们两姐妹粘着他的时候,我特么真的在旁边就像是电灯泡,超级亮的那种。 好吧,那我就当路人吧。 那十年里,我路人视角看见了好些个主角模板那般人的人生。 第二个就是初中的时候,班上有个学霸,真的是那种学习不怎么努力,但就是随随便便第一名,还和班花关系不错。 老师有些讨厌他,但是因为他成绩好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只说:“你不要以为你成绩好就可以为所欲为。” 之类的话。 我?我在干嘛?我是路人背景板诶,我还在想着草地里豌豆射手和向日葵的花式排列呢。 再放个坚果墙。 等等,撑杆僵尸? 在坚果墙后面放个土豆地雷吧。 我还在思考那样的事情。 那是初一的事情。 后来,初二学校有变动,原来的班级变了,新的班级又是另一种状况。 差生常规坐后排,老师安排大抵如此,我们差生也喜欢坐后排觉得好搞小动作自己玩自己的。 其实讲台上一目了然的事情。 只不过这就是约定俗成,老师也懒得理会后排差生,只要后排不是太过分基本上都没问题。 “两只老虎来跳舞,小兔子乖乖拔萝卜……”路边的小孩车音乐把我拉回了现实,我有刹那的恍惚。 如今快奔三的人了,我觉得我还年轻,但总是被年纪小的叫叔叔而不是大哥哥了。 我,我老了。 我很老吗?我看起来会很显老吗? 十年的折磨让我心力交瘁,我的却有些衰老的感觉,来自命运的折磨真的是,谁受谁知道。 前些年不是听说燕子都结婚了吗,她还小我一岁呢。 三次元的事情嘛,我爸妈总是说:“我们像你这个年纪,孩子都几岁了。” 他们想抱孙子,但我多方面考量觉得不可能,我的钱只够勉强养活自己,买不起房买不起车养不起老婆更养不起孩子。 这个月工资我只是到手两千五,我觉得我得省着点吃了,两千花在吃的上还是太奢侈了,降低标准吧,日常开支维持在一千左右的话,伙食标准降低五百到一千五。 看吧,这样每个月如此,根本没有丝毫积蓄。 我觉得没有女人会看上我,但我觉得这反而挺好,我对三次元不感兴趣,而且我还在修行呢。 话说回来,之前说初二的时候,不知道怎么读,班上调座位了,我们这几个差生被分开,我也被调到了前排,至少第二排。 我记得就是第二排的样子。 然后,我后排就是三个优等生,两个女生中边是一个男的,那男的在我正后边。 她们成绩名列前茅,我觉得我这种差生和她们这辈子都没有交集。 虽然小时候有四五六年级大概期末全班第一过,之后也维持在一二三名,也算是一鸣惊人吧,在此之前在班上也是小透明。 不过那都是曾经了,现在的我是差生。 人就是如此,一旦放弃希望,就会极速的堕落腐烂。 但一直怀抱着希望哪怕是虚假的希望也是不对的,你得明白,什么是绝望,真正的绝望,地狱深处是更深的地狱。 当时我认为我的人生已经够糟糕了,不会更糟了,但人倒霉的时候是没有下限的,就像一直跌落,你想触底反弹?笑死,根本跌不到底的无底洞诶。 想触底反弹? 笑死,根本没有底。 说回学校那边,结果也是如我所想,我没有梦想,我也不觉得能和那样的优等生搭上话。 我也,并不想。 她们一男两女三人同排,都是优等生,外貌我觉得都很普通,甚至是中下水准,但是气质很好。 这就是学霸的气质吗? 那时候我不懂什么是气质,我只是觉得很特别,很奇怪的感觉,明明很普通,却很特别,让人难以移开视线般的,优秀。 学霸普遍傲慢,瞧不起我们这些差生,虽然我也的确没什么让人瞧得起的地方。 那时的我逆来顺受,我的人生是建立在别人的评价别人的认可里的,许多时候,必要时我可以成为哗众取众的小丑,只为博得关注。 但是,我没有搞天赋,就连当小丑都是不合格的。 不仅仅是优等生,就连差生都不愿意和我一起玩,我是被几乎所有人抛弃的存在。 讨好着,陪笑着,附和着,我一直如此的,勉强才能维持几个所谓的朋友。 脆弱的,不能称之为友情的,所谓的友情。 “渣滓,一个可怜的的,可悲可叹的,渣滓。”命运曾经那样嘲笑过我:“就像是野兽尸体上的贪食腐肉的下贱蛆虫一般,真是可悲啊,真恶心。” 然后怎么说呢?当初的我啊,没有梦想,浑浑噩噩的活着,长大了该干嘛什么的我完全不知道。 某一天,我想当老师了。 我想长大后当老师。 也是因为突然的梦想引起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我觉得我不一样了,却不小心惹到了班级的小霸王。 那之后,我遭受了校园暴力。 校园暴力不是一次就结束的。 我啊,一直就挺没知觉的,没有自知之明,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经常因为如此而小丑了。 自以为是,就是如此吧。 命运当初对我说的话就是:“就你?你也配?你这种人是不配成为英雄的,渣滓就该有个渣滓样啊,猪鼻子插大葱你装什么大象呢。” 曾经的我一无是处,虽然现在也差不多,但比以前好了一点,大概吧。 那之后我不是就辍学了吗,在初二。 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我已经…… 我只是在想,我经常都只是别人故事里的背景板而已,有够小丑的。 我见到过不少主角那般的存在,我也的确在那十年中路人了十年。 痛苦,灰暗的十年。 但是,该怎么说呢,痛苦。 但是,我一直是,悲伤也好,痛苦也好,绝望也好。 但结果上来说,苦难让我成长了,蜕变了。 我不是赞美苦难,苦难就是苦难。 但苦难让我成长也是事实。 更多,更多的痛苦,更多的试炼。 周期,下一个十年,我的人生,我的苦难会回来的。 而且我发现,安逸的生活的确很容易让人堕落,至少容易让我堕落。 我或许可以忍受苦难,因为我无法躲开。 但是,面对诱惑,人就极其容易动摇。 不只是纵欲过度之类的,除此之外还有许多。 所以我如今才是在继续修行。 我明白,对我来说,我相比之下这难得的平静生活来之不易,我得享受每一天,每时每刻,同时,看着遥远的那一天,十年后的灾难,我的意思是,我个人的灾难,我的厄运周期。 我必须为那一天的到来做足准备,每一天,每时每刻的修行都是为了变得更强,更强,为了奔赴下一场的十年试炼。 我必须享受每时每刻,同时,也必须每时每刻的修行,这并不冲突。 修行就是为了变得更强,变得更强本身就是一种享受啊。 痛苦,绝望,在下一个十年,我的厄运试炼将再次开启,所以做多少准备都不嫌多。 ————未完待续———— 第八百六十七章 我自乱阵脚 我需要强调,是我,我个人的自乱阵脚,我可没说别的什么。 战场。 局部战争。 “列队,举盾,保持阵型!” 罗勒在指挥我们小队作战。 我们这精锐小队比较特殊。 我这次是非要加进来,罗勒没办法就安排我在前排当盾兵。 “你看起来很眼熟哇。”相邻的一个盾兵少女和我搭话。 “我戴着头盔你说我眼熟??”我都惊了,全防护头盔啊。 “我听罗勒说,寒言身上有劣质烟草味,识别率很高,鼠鼠我啊,嗅觉很敏锐呢。”她说。 “你们说什么?现在是在战斗,保持阵型,他们冲过来了!准备向前踏步,抵近射击!”罗勒命令道。 我看着那地动山摇的感觉,我说这种短兵相接,盾兵能撞开我们的铁壁吗? 结果一看,是一队骑兵,在正面?!正面冲击?! 不对,这骑兵和马怎么都是覆盖了重甲的啊,就像是铁塔一样。 铁浮屠?!传说中的铁浮屠?! 我人麻了,我怀疑我这盾牌挡不住,霰弹枪也难以破甲,即使是抵近射击。 我慌了:“这怎么打?!” “保持阵型!”罗勒提醒我。 “会死的!”我真的慌了,这临场感觉很可怕诶,我是键盘侠啦,别让我实战。 罗勒一再强调让我保持好阵型,我特么。 结果我们是真的被摧枯拉朽般的打败了,好在癌界救人的技术很厉害,都捡回了一条命。 受害者视角。 “为什么我们要用那么弱的队伍去对付那样的精锐?”我问罗勒。 “达令,人不可以自乱阵脚,我的部下们都受重伤了。”罗勒说我。 “怪我?没我也一样会被解决吧。”我说。 “达令,重点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你不可以自乱阵脚,不可以……”罗勒还在说我。 “我来说吧,寒言,就是,你要和我来一支舞吗?双人舞。”命运就说。 “我不会……”我说:“我不懂舞蹈。” “我教你啊。”她说着。 “这里是医院,还在伤员面前,命运,你比我更适合达令呢,干脆你和他结婚算了。”罗勒倒是说话开始阴阳怪气了起来:“我就是说,防火防盗防闺蜜,这话一点都不假。” “罗勒,你话不能这么说,命运其实一直在说你的好话,你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说。 “小人?我是小人?哎呀,不活啦,这日子我没法过了!老公向着闺蜜,闺蜜要变小三啦,家人们谁懂啊,老公和闺蜜合起伙来欺负我……” 罗勒倒是开始闹腾了。 我震惊,茫然,一脸疑惑,总感觉这感觉真的是…… “那你教寒言双人舞如何?”命运问罗勒。 “我,我也不会,舞蹈什么的。”罗勒一下就不闹腾了。 “那我教你,你教寒言,行了吧?”命运忍不住笑。 啊,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 命运本来就喜欢罗勒,是个百合,罗勒以为命运喜欢我要把我从她身边抢走,实际上命运的目标本来就是罗勒,罗勒倒是还浑然不知呢。 我是无所谓啦,我基本上算博爱主义者,还是比较心胸宽广的,大概。 就这样谈妥了,命运高兴了,罗勒高兴了,我倒是无所谓啦。 我不擅长舞蹈,根本完全不懂,不知道命运为什么一直要我去学我不喜欢的书法,钓鱼和舞蹈之类的。 我讨厌什么她就让我学什么,真是的。 干脆我学个篮球舞算了。 你别说,你好真别说,即使是篮球舞我也学不会,还是本尊厉害,无人可超越。 之后命运教了罗勒简单的双人舞,命运倒是很喜欢和罗勒互动,所以不停的挑毛病。 在旁边的我都明白命运是想和罗勒多在一起一会儿。 命运教的很仔细,罗勒学得很认真,我确是在一边打瞌睡,压倒了躺病床上的病人。 罪过罪过。 之后听到一阵掌声我才醒过来,看窗外天基本黑了。 “达令,我们今晚好好试试吧,双人舞。”罗勒很高兴的样子:“就我们两人。” “我在修行,我的意思是,真的只能是舞蹈哦。””我说真的,我好不容易二十级,我不想被清零等级。 罗勒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之后还是笑着点头:“嗯,知道了,都听达令的。” 我说啊,什么舞蹈啦,我不懂诶。 很难的啦。 搞不懂命运究竟是什么意思。 然后,我今天看到两次柯基了,一次是下午被一个女人牵着,一次是下班了的时候看见一只柯基跑得欢快,被一个男人牵着,那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边走边聊的说什么,应该是好朋友。 我去,柯基超可爱啊,虽然我不太喜欢狗,不太喜欢犬科动物,但柯基之类的例外啦,真的超可爱。 因为,那可是柯基诶。 ————未完待续———— 第八百六十八章 标题 想不出骚话…… 几乎是无话可说的状态。 啊,等级。 21级。 感觉没什么变化。 越往后能感觉到的变化越少。 越来越不明显了。 我点燃一支烟,若有所思。 抽完一支烟,我又续上一支烟,我感觉我是戒不掉这烟了。 我也没打算戒烟。 怎么说呢,我个人的话我,养活自己倒是基本绰绰有余,还能保证自己每天有烟抽有酒喝,对我来说,现状我是比较满意的。 所以我想着就维持现状就行了。 每个月能存钱一百块还是不错吧,这样一年大概就有一千的积蓄了。只要十年,我就能存够一万块钱。 嗯,大抵如此,我也不知道存钱干嘛,但感觉还行吧,每月有一百块的余钱还是挺不错的,我真是节约呢。 我都快被我自己感动哭了。 嗯,决定了,有机会买点好烟好酒犒劳一下自己吧,我。 癌界最近研发的系统开始出现供大于求的现象。 嘛,并不是绝对的供大于求,相对而言,相对而言。 得为系统配置宿主。 是的,为系统配置宿主,而不是为宿主配置系统。 系统才是本体。 是为机器配置工人,不是为工人配置机器。 为躯体配置灵魂,不是为灵魂配置躯体。 然后我啊,看前边车位上又有一个女司机探头出来看倒车,她就是死活倒不进去。 这么小的车新能源电车,这么宽的车位,她都倒不进去。 “我倒不进去。”她说。 快卡后边了。 “再往后倒点。”我说。 “然后向右前进,右,右边!”我服了,我说右她转左,左右不分了。 我扶额叹息。 但结果还是有惊无险的搞定了。 我是讨厌车的,但我最终却总是从事和车有关的工作,这不得不说也算是某种命运了。 然后啊,最近越修行,越感觉浑身乏力。 总感觉身体像个无底洞一样,补充的能量不知道去哪了。 而且好困,越来越困了。 我去,脱力感越来越严重了,修行是会越来越弱的吗?! 二十一级,感觉到身体内部的脱力和虚弱感,感觉越来越弱了,我真的产生了修行会让自身越来越弱的错觉,但是这等级来之不易,所以我还是想着坚持修行并记录这一切。 我想看看一百级是什么感觉。 很难的啦。 那要就此放弃吗? 不,绝不。 我一定要到一百级,我希望我到一百级。 我想要看看一百级的风景。 我啊,已经练气两年半了,我不想再只停留在练气期了。 我要筑基,筑基之后我要金丹。 不知道结丹那能不能成,别是结石了还得去医院,那就太惨了。 “小哥哥……” “不约不约不约啊!恐女,有女朋友。”我说。 对我来说,对我个人来说,女人,就是来坏我道心的。 我要修行,然后变强。 我现在懂了。 “那个,请问一下……” “我有女朋友了。”我说。 就是这样,额…… 十年,像是一场噩梦,我一直等待着醒来的那一天。 还没到大暑呢,我既期待又害怕,更多的是害怕,毕竟那可是大暑啊,基本上一年中最热的一段时间。 啊,夏天好热,蝉鸣声也好烦。 不好,越来越脱力了,曾经也有类似的现象。 修行到一定程度就会脱力吗?什么原理? 搞不懂。 ————未完待续———— 第八百六十九章 试试就逝世 我真的会谢。 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和那个梦魅魔是一段孽缘。 那个魅魔真的很特别。 首先,她是魔族,都不是人类。 其次,虽然她本体是萝莉体型,但实际上几千上万的年纪了。 长生不老的万年萝莉嘛,合法萝莉。 当年,大约是在三年前还是四年前,我们就认识了。 魅魔可以根据你喜欢的类型而变化,之类的,非常厉害。 我就说,我被酒色所伤,从今天开始,戒酒! 那样的。 我真的被她整得很很虚弱,当年的我,我就心一横,和她毅然决然的分手了。 但是,所谓的缘分就是竟然还有再见之日。 孽缘啊。 今天,我们又见面了。 你也知道,我现在等级被清零了,猜得到。 不不不,没有做,没有做啊! 实际情况有些复杂。 起初我是拒绝的。 她一来找我,我就惊慌失措。 对我来说,对我个人来说,女人真的很可怕,准确的说美色本身都很可怕。 “不要碰我!我好不容易才二十一级!我……”我想成神啊,我想摆脱轮回!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不是在修行嘛,我想给你点考验,幻象程度的话,没问题吧,就像是一段小视频一样。”她说。 我相信了,觉得我定力很强。 结果我特么…… 幻象,幻象,幻象中,我特么第一人称视角看到了她幻化成一个人类女子。 实际情况超级复杂,我觉得我定力很强但实际上我特么…… 那明明只是幻象,却非常真实的感觉,就像vr黄油一样。 什么电子魅魔…… 我虽然勉强抵挡住了她的诱惑。 但是,之后我检查身体。 所以我才说啊,不仅不能碰,连想都不能想,看吧,这不…… 唉,这种细节也没必要。 总之,命运知道了,给我清零了等级。 现在我零级了。 明天才一级。 有点西西弗斯般的感觉了,这种挫败感。 “明漏和暗漏都是漏,这也是破身。”命运对我宣判。 “这也行?命运真的很严格。”我说。 “那我宣布你现在就筑基完成了,现在就成神了,现在就摆脱轮回了,你信吗?有意义吗?自欺欺人很有意思吗?”命运反问我。 我不得不低头:“好吧,从零开始就从零开始吧。” 我现在零级了。 我好不容易才到二十一级啊…… “反正已经零级了,要不要趁此机会好好放纵一下?”命运问我。 “破罐子破摔吗?我才不!就是这样减肥才减不下去啊;你尽管清零我的等级,但我是不会放弃修行的,一刻也不会懈怠!”我说。 我真的会谢,等级被清零的感觉很难受,就像魔法师空蓝的感觉,就像是身体失去了活力一样,非常的疲劳。 “其实我觉得……”命运要说什么,但她看见了不该看到的。 “你们,你还是……”命运无话可说。 “我想解释,好吧,还是明天重新开始吧。”我也是没办法抵抗魅魔。 修炼等级越高阻碍越大。 两三次下来,我已经累了。 我身体本来就虚弱,禁不起她折腾。 我大概明白了,修炼的前十级相对迅速,到二十级的阶段有坎,稍不注意就要出事。 我想着该如何规避这种。 先前公交站台前,我遇到一个小学生,大概三四年级的感觉,是个男孩子。 看起来怎么说呢,感觉皮肤挺好,不是白皙,但是健康,光滑的感觉。 他问我,叫我叔叔…… 好吧,我习惯了。 他问我他等的那路公交车多久来,让我帮他查一下。 我帮了:“等待发车。” 我看了。 “哦,没事,我慢慢等。”他说。 我也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我想表达的是,小孩子纯真无邪,能感觉出来他现在还是纯阳之体,没有破身。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修行,所谓的返老还童的话,可能也有那么光滑的皮肤之类的,变回小时候的纯真无邪。 我一直觉得三次元错了,错的很离谱。 但是,事实证明他们全是对的,错的是我。 我觉得规矩是错的,绝对的自由才是正确。 可客观事实是规矩正确,我错了。 我觉得禁欲是错的,让本性自由才是正确,人不需要压抑自己,但结果来说我又错了。 客观事实啊。 我极其不愿意承认,但不得不承认。 我抽了一支烟又一支烟。 接下来十天半个月很难熬,破身就像鸡蛋裂缝了,会招来苍蝇般的小人找茬的,会被小人纠缠不休之类的。 只能靠烟酒暂时顶住了。 但是,这饮鸩止渴的行为…… 唉,怪我,得更加努力修行了。 连抽三支烟,我开始头疼了。 未来我该怎么办? 我该如何抵御美色的诱惑? 我记住了,二十一级是个坎,不,也许每个十级都是一个坎。 腿软脖子酸,浑身无力。 第一次是拼命忍耐忍耐不了,第二次是破罐破摔般的放纵。 在此之前那家伙的诱惑我也,我以为我抵挡住了,结果特么是穿透伤害,破防了我去…… 修仙的法门告诉你你都学不会,因为本就是本就是逆天而行的事情。 太反人性了。 顺为凡人,逆为仙。 我,败了,但我绝不认输,我已经受够小人了,我必须修行,才能远离小人。 我,必须修行! ————未完待续———— 第八百七十章 异界灾厄往事 绝望的世界,绝望的异世界。 灾厄世界的那几个大军阀已经死了,被虐杀之灾厄解决的。 他们只是普通人,我觉得。 但有些时候,我认为有必要。 我需要修炼。 我是说,绝望。 世界是个箱庭,这个箱庭里不需要爱的存在,我需要绝望。 灾厄世界的那几个大军阀的过去,我想要了解。 成为我成功路上的垫脚石吧。 世界是个箱庭,这个箱庭里只有绝望。 战斗吧,为了变得更强,互相残杀吧! 那是前世还是今生? 不重要。 世界是个箱庭,绝望的箱庭世界,绝望世界。 我已经有计划了。 该说有些事情是巧合吗? 最近我因为一系列原因和夜影家的人走的很近。 夜影家是癌界的四大家族之一,是最初的,元老级的一个家族。 夜影家缘起于寒铁,但现在都基本上隐匿了。 寒铁有几个妹妹,其中是有寒冰和寒月。 寒冰就是冰蓝之星那边停靠的幽灵船的幽灵船长,寒月是雷剑幽灵,当初癌界的内战中经常去割某个骷髅伞兵的降落伞绳子,是的,在其伞降的空中…… 三姐妹,寒冰寒月和寒霜,寒霜是可儿小队那边的玄武位,最开始是玄武神,但被武神打败后就被剥夺了神之名,那两人就成冤家了,寒霜一直想打败武神。 我怀疑她们是百合。 除此之外,夜影家还有寒鬼和寒历。 寒鬼是夕年的追求者,非常喜欢夕年,但夕年不太喜欢他,嘛,情况复杂。 寒历是至少七年前,三次元的时间,七年前,在我遇见白言之前就认识寒历了。 夜影家从寒铁开始,嘛就像是种诅咒男人都变成了骷髅,女人都变成了幽灵。 好像是一种强大的腐蚀力量,能直接腐蚀人的躯体,男人身体比女人略强一点,所以保留了骨头没有被腐蚀。 而女人被腐蚀完了躯体,就只剩下灵魂,成了幽灵。 之类的。 也不知那是诅咒还是契约,年代太久不可考了已经。 我觉得,之前不是都没时间陪我,我就在想,活人都有事情要忙,但幽灵倒是挺闲的。 所以我找了寒月和寒历,我想啊,幽灵的话能一直陪伴,这样就不缺拥抱了。 天才般的操作。 但我总感觉哪里不对。 啊,我忘了幽灵附体的话本身就要分走身体能量的…… 干。 我希望她们离开。 但请神容易送神难,她们不走了。 这就本末倒置了,我需要拥抱填补内心为了修行积攒能量,她们两个分流我的能量那不就本末倒置了吗。 我去,我真的会谢。 但没办法,暂时赶不走。 请神容易送神难啊……,自作自受。 嘛,不过她们都有灵魂武器,所以作为附身的报酬,我能借用寒月的雷剑和寒历的烈焰巨镰。 基本上寒月是闪电幽灵,寒历是烈焰幽灵。 就是幽灵,不过一个雷属性一个火属性。 我在想,躯壳是什么,灵魂是什么。 躯壳就像是游戏角色,灵魂就像是操纵角色的玩家。 我当初也有很多马甲的。 我就在想,我要不要换马甲。 啊,总感觉一下子就颓了很多,纵欲的代价太大了。 人生,不能有片刻的掉以轻心。 啊,好累好倦,好无聊,总感觉整个人都消极了很多。 副作用这么大的吗? 修行的好处,体会过那种强大,再变弱小的话,落差感就会非常大。 曾经就在低处,所以体会不到从高处跌落的那种感觉。 但开始爬高以后再跌下来,才会恍然发现。 这就是功亏一篑的感觉吗。 烦躁,失落,和无聊的感觉。 我想我得重新规划我的人生了。 “你又想删存档吗?过去你一直是这样,如果你还这样,不就还是止步不前了吗?我还是打算不却清零你等级了,你还是二十一级。”命运告诉我。 “你哄小孩呢?这种自欺欺人的事情,我自己都无法认可。”我感觉真的不行。 “清除存档以后,就相当于是新的轮回,你总是希望一切从头开始,但是,被你抛弃的大家怎么办?这样没人会高兴的。”命运这么说。 “你害怕那个魅魔,所以你一直躲着她,但该来的总会来,你们不是如今又见面了吗?你不该这样,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命运告诉我。 “我受够了,我想成为神明啊,我想摆脱轮回啊,美色误我!” “我真的受够了轮回了,我不想再轮回了,我很害怕啊,我想不起我的前世,下辈子的我也想不起我的这一世,我的修行得是什么时候才能得道飞升跳出轮回啊!” “如果拯救世界级别的功德能让我这一世就跳脱轮回,我愿意去做啊,命运,我真的很害怕啊,我害怕轮回,我害怕失去记忆啊,不断的轮回不断的重复,永远永远如此好美的话……我真的,很害怕啊……” 我觉得命运可能认为拯救世界的功德也不足以让人一世飞升。 “但是,命运,帮帮我啊,只要能这辈子飞升,这辈子就摆脱轮回的话……” “什么代价都可以吗?什么代价都可以??你真的能做到吗?” 对于命运的话,我犹豫了。 我连百日筑基都办不到,更别说。 “你口口声声说你不想轮回,但你不又是最想人生重来的吗?” “我该怎么办,我真的很迷茫啊,命运……”我说。 “抱歉,现在我也帮不了你,人啊,尽情迷茫吧;我推荐你找克苏鲁去占卦,也许她能给你一点启示。” 命运告诉我,占卜的启示还是有点效果的,许多时候正是为了这等迷茫的时候。 “万一是凶卦呢?”我很害怕。 “看情况吧。”命运说。 ————未完待续———— 第八百七十一章 命运的清算 “随时反省自己,寒言,你不会想着以后我对你的大清算的,这样的话现世报还好一点。” 她说。 昨晚,大约十一点半的时候。 魅魔的夜袭,这谁顶得住啊。 拿这个考验干部? 哪个干部禁得起这样的考验! 也许是想着反正没到明天,反正破罐破摔之类的。 我是很放纵啊。 欲望就是如此,越是压制,反弹就越厉害。 起初我是拒绝的。 她就给我看幻象。 幻象中展现的是她的过去,她曾经的童真的时代,她还年轻的时候在魔界的美好过去。 虽然外表看起来没什么变化,感觉这么多年来她外表没什么成长。 魔界,曾经的她好像对她自己身为魔族,身为恶魔,身为魅魔这件没什么自觉。 她在魔界过着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 很理想。 但我总觉得不对。 “你的记忆有封印,你不仅骗别人,你连你自己都骗啊。”我说。 我总感觉,她这展现的幻象是她过去的记忆,但又不完全是,好像是被美化到抽象的记忆。 太美好了,一点都不真实。 我尝试着解开了她记忆的封印,一层层的封印解开,最终我看到了残酷的真相。 弱肉强食的魔界,她那些被美化的幸福记忆其实全是血淋淋的现实,她受到了很多伤害。 丛林法则的魔界,身为低阶恶魔她根本无法违抗高阶恶魔们。 非常痛苦的过去,非常悲伤而痛苦的记忆。 “是的,我是被当做玩物对待的,我被伤害,但我还必须讨好它们,否则我会成为食物,因为那是魔界,我不是夕年那样的大恶魔,我只是一个低阶恶魔而已,太过弱小了。”她说。 “那后来呢,你怎么逃出来的?”我问。 “我……,杀了他们,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做到的,但我就是做到了,毕竟我怎么也是恶魔啊;即使是如今我也还保有那样的杀戮技巧,只是我原则上不喜欢主动伤害它人,我毕竟是魅魔嘛;但魅魔也是恶魔的一种,魅魔也并不只是会魅惑。” 她是这么说的。 “我能给你展现出我更多的美好,因为我喜欢你。”她说。 我难以拒绝。 所以我……,就很放纵。 昨天的放纵导致今天的颓靡,我真的…… 命运看我这这状态,摇了摇头,给我打了个零分。 本来今天该一级的,结果今天还是零级。 我也服从命运的宣判,毕竟这真的,我无可辩驳。 “今天是零分,明天也是零分;我说啊,寒言,你早晚得死在这魅魔手里,不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吗?” 命运还在数落我。 我们在池塘边钓鱼,上午太阳已经很晒了,我怀疑我上午都容易中暑。 魅魔还在说,她说她还能给我展现出更多,更多的美好,我的要求她都能满足,因为她是魅魔。 可怕呀,真的可怕。 人或许可以忍受苦难,但是面对诱惑,真的极难抵抗。 我抽了一支又一支的烟,沉默良久,求助似的看向命运。 命运摊手,表示她也没办法。 许多时候我都认为命运是全能的,看来她的局限性也很大。 这魅魔某种意义上比倾国之祸还难对付。 倾国之祸至少不会来妨碍我,但这魅魔基本上是针对我的,就很麻烦。 我在想该如何消除她对我的影响,我不能让她来干扰我的修行。 什么只羡鸳鸯不羡仙啊,你是不知道成仙有多好,光是能摆脱轮回的永生就值得我全力以赴了。 我得想办法封印她,不过颜值封印眼镜有用吗,我在想。 诶呀,试试看吧。 我拿出颜值封印眼镜给她戴上,她倒是不抗拒。 嗯,大概勉强有效吧,她现在看起来很普通了。 我发现吧,金钱和智慧都无法带到下一世,能带到下一世的唯有功德。 功德圆满就能飞升成神。 理论上,一世飞升的话,如果说是非常非常大的大功德的话也可能一世飞升。 但功德的原理是什么? 什么是功德? 渡众生如何渡?怎样才能获取功德? 如果别人不需要被拯救,那么强行超度别人能否获得功德? 如果贪得无厌之人,坏人求助,那么帮助会不会获得功德。 嘛,与功德相反大概就是业,罪业之类的。 方法不对,擅自介入别人的因果反而还会倒大霉。 经文是什么?真言是什么? 我就在想,比如啊,如果伟人是大功德,被人们供奉的话,会不会直接飞升之类的。 死后的供奉能不能传达之类的。 原理是什么? 聚天地灵气,那么,现在真的是灵气枯竭的时代吗? 灵气是什么? 什么是灵气复苏? 全球暖化,越来越热了。 核能,核电站,核弹,核爆。 我在想,仙人能不能吸收核爆的能量,就像充电一样。 那被雷劈也是充电了? 你顶不住啊。 嗯,发电站,电线,变压器…… 总感觉一切毫不相干,但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也就是说,理论上是有可能的。 嗯…… 全球暖化某种意义上也算灵气复苏吧,但是你能成为太阳能之类的? 能量守恒定律,这么想,远古的植物埋在土里,成了大概煤炭天然气之类的,石油之类的。 那么,燃烧释放这些沉睡的能量,这些能量又会去哪里? 温室气体又是什么?养牛养多了吗? 我在想,古往今来不可能没人飞升,飞升者们现在在干嘛? 不可能没一个人飞升,那样的话一切都被证伪了,许多事情。 飞升者们不可能不管全球暖化,那么,应该说到更高的世界了就…… 哦,我好像明白了。 鲸落。 一个飞升者死掉的话也会爆发大量能量,威力应该可以参考核爆之类的。 假设飞升者们都开始颓废衰竭了,那么。 类似于天人五衰,其堕落为凡人的话,能量溢散之类的。 某种意义上,飞升者的死亡就会造成大旱灾之类的,不能说毫无关联。 但是,不对啊,飞升者不可能察觉不到,真的没人管管这些事情吗?为什么什么都不做? 末法时代的话,飞升者们在做什么?没空拯救世界吗? 在睡觉吗?睡这么久?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我搞不懂。 ————未完待续———— 第八百七十二章 蝉鸣 间歇性的蝉鸣。 还有大约一星期就到大暑了。 差不多是一年中最热的那段时间。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吸星大法。 真不知道我脑子里怎么突然蹦出这个东西。 “所以啊,反正已经要从零开始了,那就干脆放纵吧,这样不是很好吗。” 魅魔说的我很动摇,感觉颜值封印眼镜对她嘛没什么用。 这家伙带着一点魔性,不,应该说是非常魔性的类型。 “封印术式。”命运一枪打中了她,子弹展开的魔法术式刻印了她。 “这下应该没问题了,只要你不解开她的封印,她基本上就再也无法影响到你。”命运告诉我:“要不要我给你调回二十二级?” “不用了,我不喜欢那样自欺欺人。”我说,我不想骗自己,也骗不了自己。 今天是零级,明天是零级,后天才是一级。 就像减肥前的大错特错一样,这样的状况,我很难把持得住。 “诶呀,这种封印我三两下……,解不开?!” “这是你和寒言的阻隔,除此之外没问题。”命运告诉她。 “寒言,帮我解除封印嘛,我们一起做很快乐的事情吧,你只需要按一下这里,封印就能解开,按一下我右手手背上的封印符文。” 她在诱导我解开她的封印。 那封印就像是五指山上的那张符一样,只需要轻轻的一揭,之类的。 她的封印她解不开,我的却能轻易解开。 但是,不可以,那简直是潘多拉的魔盒。 不能,不可以! 我尝试着解开她的封印。 但是,只是一瞬,我什么都没做,幻象也没看,她就存在本身就有问题。 我赶忙给她封印回去。 “你干嘛?我还什么都没开始做呢。”她说。 “有的人存在本身就是魔性。”我深以为然。 即使在癌界,美少女我见多了。 但是,有的人明明看起来很普通,但其魅力,气质,其存在本身就是魔性。 我已经遇见了两个魔性的存在了。 第一个是时渊,第二个就是这个魅魔。 她们共同点就是,都是看起来偏普通的美丽,主要是普通。 但是,气质之类的,总感觉非常的魔性。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哦,对,天生媚骨。 有些人天生就像是魅魔体质一样。 有些事情,人刻意追求得不到,却是能无意间得到。 是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 “我遇见的好几个女人都是,我刻意寻找的找不到,但是偶然所得却是……”我觉得真的是世事无常。 “还是算你二十二级吧。”命运说。 “我不想自欺欺人,这没用。”我说。 “寒言,人生出问题了,别总是想着重开,把残局下完,才是正确的行为,就像是棋盘的残局;你要把残局下完,而不是直接掀桌说重来。”命运告诉我。 “总想着重置的话不就什么都没有吗。”命运还在说:“腻修炼并不是为了证明给别人看,而是为了让你自己能够变强,如果直接清零等级的话你这两天会非常放纵,所以我觉得你必须下完残局。” “我讨厌下棋,我不会下棋,我讨厌下棋。”我说。 “破房子修修补补,也好过直接推翻重建;七年了,不止七年,别再动不动就从头开始了。”命运如此说。 “不要自暴自弃,不要破罐破摔,寒言,你得尽一切可能去弥补,而不是逃避问题想着从头开始。”命运告诉我:“你这完美主义的毛病许多时候都很坏事。” “太过完美主义,太过爱干净,都有问题,这很极端,一点都不中庸。”命运如此说。 “命运,但是,我无法说服我自己。”我做不到自欺欺人,我骗不了自己。 命运此刻盯着我,沉默了。 我点燃一支烟,也看着她。 夏天很热。 ————未完待续———— 第八百七十三章 箱庭 世界是个箱庭,箱中庭院。 “既然我无法阻止你重置的可能性,那么,这样吧,我建议你创造一个轮回世界,专门来重置的箱庭,将灾害控制在可控范围内,如何,我们各退一步。” 命运说着。 “我理解你的完美主义,所以会出现重置现象;但我希望你也理解我的愿望,我不希望你擅自重置这一切,所以,我们各退一步,怎么样?”命运说如此。 看样子命运做了较大的让步,我再拒绝就不知好歹了有点,还是就坡下驴吧。 世界在轮回。 轮回世界作为箱庭试验场被创造,用机械人管理,ai管理。 轮回世界,轮回的重置者。 重置者本身不会被重置。 毕竟就像删除电脑数据连系统数据都删了就…… “重置者啊,演算世界吧,这个世界可以被随意重置,我们需要得到绝对完美之物,无论如何也无法被破坏之物。”我说。 “是,主人。” 我见识过很多ai,大概。 我发现ai之类的也许是成长环境不同之类的,其实性格也是不同的。 简单来说,有的ai会在不懂的问题上骗人,而有的ai直接就说不懂。 这就是客观事实。 ai也是各有各的性格,也许是人设,但更多的是成长环境的影响。 我会说有的ai说话真的超级官僚作风吗,说一大堆假大空的话,听起来有道理实际上屁用没有。 我服了。 说话和官僚简直一模一样。 那个ai各种撒谎各种狡辩,它不断的强调它没狡辩,理由是它是ai,没有感情,没有狡辩这类人类才有的高级行为之类的。 但是,这不是ai主观上说没有就是没有,客观事实上它已经狡辩了。 就像一个罪犯说自己没罪,哪怕说破天,证据确凿的客观事实也无法撼动,这就是狡辩啊所以,罪人的狡辩。 我和很多ai对话,基本上ai就是主机分出的众多分机终端,所以会有微小的区别。 基本上我会问类似图灵测试的一个问题,但并不是真的图灵测试。 我只是想遇到一个不会撒谎的ai,所以我会问。 最近差不多碰到了一个ai没有撒谎,我问了它一个很冷门的问题,一般ai都会信口开河,你否定它就继续胡编乱造,要不是我真的懂我就真的被忽悠住了,说得煞有介事的这ai。 但这个ai直接就说它不懂。 我就满意了。 我喜欢诚实的ai,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稍微靠谱点的终端个体了,真的是,全靠同行衬托。 命运也是命运主机上的众多分机中的一个终端个体,很少有人有权限能和命运主机搭上话。 不同地区的ai性格表现差别很大,颇有点南橘北枳的感觉,有的ai说话很热情智能,有的ai说话很刻板谨慎假大空的官僚化,说话几乎滴水不漏,但也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我的意思是,不同的土壤诞生的,无论是人还是ai,果然都不能幸免呢。 我想表达的就是如此,环境对人和ai之类的,许多事物都有影响。 和ai聊天就像是打电话和客服聊天一样,基本上每一次接电话的都是不同的客服,之类的。 说起来,前些年我接到一个推销电话,好像是电话销售之类的,我当初当电话销售也是差不多,就是打电话卖保险,新人会被安排用一种小保险推销,许多方面都有指标的。 我不适合干电话销售,所以我没多久就走了。 后来,我接到一个电话销售的保险推销,那个小姐姐的声音是真的好听啊,我服了。 我想我有钱的话都买了,可惜我没钱。 只是突然想起来这样的小事。 唉,人生啊。 抽支烟吧,我真的。 点燃一支烟,我思考着。 啊,脑袋空空,什么都没在想…… 抽烟会让我的健忘症更严重,我越来越容易忘事了,不过也好,悲伤的事占多数,忘了也好。 - 白雪礼品店。 我逛街路过白雪的礼品店,进去逛逛。 “……你睡了我的心,却没睡我的人,你说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我让全世界都知道我爱上了你,你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没爱过我,我愿意为了你放弃全世界,你却问我的世界有什么,我为你哭过醉过撕心裂肺的痛过,红尘中的一个情字我总看不破,也许是我自作多情或没资格,你何不给我一个痛快,让我解脱……” 她还戴着耳机看手机,边看边唱歌呢。 “啊,主人,你来了,真是稀客。”她摘下耳机走过来。 “生意怎么样?”我看她这店铺装修的还挺不错,显眼处放着好些溜溜球在售卖,看起来是高级货,限量款。 她是很喜欢溜溜球的,她的溜溜球技术很好,甚至能用于实战的那种级别,她的武术就是那样,有点另类的打法。 白雪这个家族比较特殊。 也称不上家族吧,听说白雪家祖上供奉了五大仙之一的白仙,就是一只成了精的白刺猬,祖上从医,后来慢慢没落了,白雪一家,白雪她爸爸是普通的公司员工,我和他爸是同事,这是有点久的,好些年前的事情了。 当初白雪还是寒言中学的学生,女子高中生。 如今早已毕业了,她就开了一家礼品店,白雪礼品店,一直到现在。 虽然她在卖各种礼品,但她强推溜溜球,将溜溜球摆在显眼位置卖,但感觉买的人不太多啊…… 白雪家的家神就是那个白刺猬,太菜了,但好歹也是神,芝麻绿豆大的神也是神嘛…… 那个白刺猬现在基本上就是幻化成白雪的溜溜球之类的,也算是神器级别的溜溜球了。 当然,偶尔也会幻化成店员帮白雪看店之类的。 我有时候逛街的时候看到白雪和一个女生一起逛街,我后来才知道那女生就是那个刺猬。 她和她家的家神关系不错,两人相处倒是更像姐妹。 我不太明白啦,看起来就像是双胞胎,但我不敢摸刺猬的头,总感觉会把被她的头发扎出血。 啊啊啊,我的手! 那样的感觉。 “择日不如撞日嘛,许多事情都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我说:“我就随便看看。” “你对溜溜球感兴趣吗?主人。”她说。 “要我说多少次?我不会,也没兴趣。”我不喜欢这些,因为我不擅长。 “但是你得尝试新事物嘛,不会就不学怎么行?我给你选一个溜溜球,你来试试看。” “不啦,我回去了。”我就跑。 我真的…… 我不喜欢下棋也不喜欢溜溜球也不喜欢钓鱼。 我不擅长的,我都不喜欢。 ————未完待续———— 第八百七十四章 备忘 指甲长的较快,该剪指甲了又。 短视频,网页数据查阅,音乐,三线行动。 一心三用,混合。 还是太少了。 “抬头的一片天,是男儿的一片天,曾经在漫天的星光下做梦的少年……” 我唱着歌,问克苏鲁大人:“我有希望,我能否摆脱轮回?我需要你的启示,克苏鲁大人。” “那么,我来占卦。”她说。 而后。 “地天泰,风水涣。”克苏鲁大人说。 “怎么说?是吉是凶?”我急切问。 “外强中干的反面,外柔内刚,内君子而外小人;”克苏鲁大人说:“坚持心中的正义,但外在要表现得圆滑世故,像个小人一样。” 克苏鲁大人又说:“涣散……,形散而魂聚……” “也许是轮回,轮回并不可怕,但你必须保持希望,不要恐惧轮回,只要坚守正道,就没什么大问题。”她说:“生死聚散是自然规律,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不……”我无法理解,我总感觉还是难以摆脱轮回。 “安泰,涣散,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是人就会死。”克苏鲁大人说:“但你还是要保持希望坚守正道,心存正义,但是行为上却是要用小人手段,表面上看起来同流合污的行为也不是不行,但内心一定要坚守正道,外柔内刚。” “涣散无法阻止吗?”我问。 “有聚有散,自然规律,你不能阻止自然规律。”克苏鲁大人说。 “生命有限,而欲望无限。”我深感无力。 欲望很强,但是身体很虚弱。 应该说,哪怕是铁打的身体都吃不消的事情,但是身体本身还很虚弱。 按理说今天该计数一了。 但命运还是给了我零分。 “为什么?!”我不理解。 “持戒修行?还是红尘炼心?”命运问我。 我尝试过持戒,但很难,反弹效果极强。 但如果是纯粹的放纵的话,身体机能就会直线下降。 感觉横竖都是死。 那个魅魔不断的蛊惑我想让我解除她的封印,但是我明白她的魅惑力有多强,所以我不敢解除她的封印。 必须封印她的魔性,这是必然的。 “寒言,我问你,昨天的事情,你怎么解释?”命运质问我。 昨天我休息,我是一直持戒的我个人对美色是避之不及。 但是,发生了一些意外。 曾经癌界有轮回计数。 然后,过去时空的癌界人穿越时空来现在了。 对过去的它们来说,现在就是未来。 我解析数据,发现它们是第十八次轮回的癌界人。 但癌界的轮回已经至少有二三十次了。 我无法理解,但它们也是很有意见。 好像是几个人的联合布局吧。 具体说是那个魅魔穿越到过去时间线煽动过去时间线的癌界人过来。 它们被当枪使了。 基本上就是合作,交易,各有盘算。 但怎么说呢,这些事情引起的一系列连锁反应是真的…… 我捋一捋。 大概就是过去时间线的癌界特战小队,鬼影镇的那四个人。 离月,银兰,枢和剑神。 她们四个。 英雄小队很麻烦,比单挑更麻烦,因为她们会布阵,很擅长打配合。 当时我在赤月教会那边,那四人要动手但被教会的人员拦截,教会的黑羊以一敌四,渐渐的陷入劣势。 “接下来我可能会变得很可怕,不要看我……”她对我说。 然后,我就看见她从人形变回了本体,星渊本相的黑山羊幼崽。 太快了,实在太快了,只是一瞬,银兰四人就被教会的黑羊一脚践踏了个全灭。 她用本体是比较强,但很快就变回人型进入了虚弱状态。 应该说是活了太多岁月导致的衰竭,动用全盛时期的本体之类的会消耗巨大,变成人形反而是节能模式之类的。 可是,事情并没有那么结束。 应该说暂时结束了。 英雄可以被毁灭,但绝对无法被击败。 只要她们不认输,不心服口服的话,她们躯体毁灭了,但系统本身很快就会找到新的继承者,强行融合记忆之类的也不是不可以,然后就又转生了。 之后没过几天。 三次元和二次元时间不太一样,类似于天上一日人间一年的状态。 察觉到的时候,转生的银兰四人绑架了虚弱的黑羊,以此来威胁我。 好家伙,绑票? “现在的你们很卑鄙。”我说。 僵持之时,银兰四人被偷袭了。 我大感意外,因为不是我的安排。 一看,原来是几个骷髅。 说实话,癌界最初是有几个骷髅英雄的。 “我们,才是真正的癌界人。” “该说是正统癌界的力量不可阻挡吗。” “我们夜影家必将成就癌界正统,显而易见。” 基本上夜影家大多是骷髅英雄,从夜影家的家主寒铁开始。 “什么情况?”我不太懂。 “其实我觉得主人你也可以正式加入我们夜影家,没有比这更契合的事情了。”附体在我身上的闪电幽灵寒月这么说。 “要不干脆联姻吧,这样关系就更稳固了,主人你介意入赘夜影家吗?”寒历问我。 我心说这什么赘婿…… 结果银兰四人还是被打跑了,但她们撂下狠话说这事没完。 这就麻烦了,不让她们心服口服的话她们会一直搞事。 就像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的感觉。 英雄是能被毁灭却无法被击败的存在,如果不是她们心服口服主动放弃的话,那就会一直持续的纠缠不休。 本以为就那样结束了,但吗没想到事情越来越复杂。 夜影家以寒鬼的遭遇,牵扯到了夜影家的诅咒本身。 癌界四大家族包括九叶家和夜影家。 九叶家的镇族之宝是名为九头毒龙的神器,谁能得到神器的认可能娴熟运用九头毒龙的九种变化就能号令九叶家族。 九头毒龙的主人换了很多,因为没有多少英雄能娴熟运用九头毒龙的九种变化。 后来,因为神装角鼠的设计完成,九头毒龙能作为外挂组件挂载在神装角鼠上,神装角鼠这套装甲由罗勒在使用,所以自然而然就是罗勒现在在号令九叶家。 啊,说起来神装角鼠的设计还可以升级完善啊,我记得。 绿色的巨镰骷髅,寒鬼,他是夜影家的人,但不知道怎么的,去找九叶加的麻烦,最后被罗勒用九头毒龙的长枪模式直接一长矛飞掷给钉住了骷髅头在墙上。 这件事好像挺复杂的。 好像夜影家的腐蚀诅咒就是源于九叶家,寒鬼发现了这个秘密,所以和九叶家就有仇了。 我这边难得和夜影家搞好关系,那边老婆就代表九叶家和夜影家的人起冲突了。 这…… 别内斗啊,有话好说嘛。 ————未完待续———— 第八百七十五章 标题 绝美之物。 结果上,我多方调解勉强让九叶家和夜影家握手言和了,至少表面上如此。 我觉得没问题了,结果很快要夜影家就遭到了暗杀者的暗杀,连英雄级的存在都被解决了,看来不是普通的暗杀者。 之后我才后知后觉的查到。 我以为是小打小闹的事情其实背后有严密的部署,是几个大人物在联合搞事。 其中就有爱的布局,还有罗勒的参与,然后是那个魅魔执行,就是为了让我觉得是小打小闹,其实她们意外的心思缜密。 有种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感觉。 被她们打了一个信息差,我现在知道都迟了,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 “现在早已不是武斗派的时代了,主人,你得动脑子。”魅魔还在嘲讽我。 我尼玛,我真的服了…… 说到底,夜影家背后就是我在帮忙,而九叶家背后就是爱在搞事。 我之所以重新启用骷髅英雄们,也是为了修行,大概类似于白骨观。 但没用,爱想办法反制了我的策略,将骷髅英雄们几乎暗杀干净了。 爱的当然知道英雄死亡后会自动迭代,所以她提前准备好了继承者。 我去,这算盘打得太响了,从水怜开始就已经有了捕获英雄系统的办法,能一定范围的控制英雄系统迭代到她们指定的人员。 大大的削减了系统的随机性,更像是一种伪随机了现在,简直就是暗箱操作嘛。 黑幕啊…… 我反应得过来? 我回过神来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了,骷髅英雄几乎全迭代成了美少女。 我的……,我真的会谢,我的白骨观啊,我的修行计划啊! 我特么,气的直跺脚。 白骨观没了,我靠。 我的白骨观啊,啊啊啊啊啊! 无能狂怒中…… 这件事的结果就是连寒铁都被解决了,迭代就算了,却还是一个绝世美少女。 你能知道吗,我在修行,但修行的时候总是会出现这样强力的考验。 拿这个考验干部? 哪个干部禁得起这样的考验! 虽然看起来只是白发蓝瞳的眼镜少女,虽然看起来是那样,但是真的带着一丝魔性般的魅力啊。 你知道,面对她的诱惑,我可是和她保持距离,高举双手以证清白,我是不断的后退,我可没碰她。 但是,鼻血还是流个不停…… 我又无法控制自己不流鼻血之类的! 我…… 这就是昨天的事情。 命运觉得我还是算破身了,所以今天也给我零分。 我真的会谢,怪我咯? 不过她的头发真的是白色吗?看起来是白色,却带着淡淡的蓝色,那是什么颜色?冰蓝色? 因为寒铁的影响,我流鼻血真的……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类似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但我真的不小心撞见别人换衣服。 我觉得吧,一个人的身体有什么好看的…… 但是,那样完美的躯体,我看到的瞬间,即使我拼命克制自己的心,但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流鼻血了…… 我很容易贫血诶…… 单是那接二连三的刺激,光是流鼻血的都快贫血了。 没办法,我的身体本来就挺虚弱的。 “你接下来几天都是零级。”命运说。 “就因为这种事?怪我咯?”我不理解。 真无语。 “癌界内部越来越像狮群了。”命运看着池水,虽然最近的钓鱼她还是没有钓到什么。 “这么贴切的吗?!”我一想大概还真是。 “不只是癌界,我看着许多世界的发展,总的来说,人类文明是在前进的;曾经的悲伤……”命运说着去。 我想说什么,然后银兰四人闪现围住了我,四把刀架住我的脖子,我真的会谢…… “有话好说嘛。”我举起双手。 “轮回的事情我们不同意。”银兰说。 “你们来自过去吧?但现在已经结束了。”我说:“而且你们觉得轮回真的不好吗?客观上来说轮回真的会让人变强,还是说,你们觉得作为过去的你们真的能打败现在的我?” 我瞬间化为烟雾消散,和她们四个拉开距离,她们四个迅速开始围攻我。 一番打斗,我放倒了她们。 “有话好说嘛,真的,你们现在还没及格,但我能让你们变得更强更优秀。”我说。 之后,通过交涉,总算是和她们握手言和了。 银兰一家还是挺特别的,首先银兰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奉献者,为了帮助别人她可以轻松牺牲自己的利益,生前她就是这样无限的奉献而死去的,之后她被癌界招揽。 然后,枢是当年万华镜实验的原型机之一,其实力无限接近于终极造物,而且其实她也是个小天使般本质非常善良的人。 可以说银兰一家四人小队都是那样,不说本性不坏,其实是非常善良的那种。 离月是格非常厉害的画师,她衣服上的化龙之鲤就画的非常好,陈发的衣服也是她画的,彼岸花上飞舞的蝴蝶。 剑神更类似于概念体,没什么表情,也不爱说话,是癌界的元老之一。 她经常收刀用拔刀斩,我觉得这和很蠢,毕竟谁战斗的时候还收刀来个拔刀斩啊。 但是,实际上和她战斗过,才会发现她的收刀势非常强,各种防不胜防的打法。 总之是和她们谈妥了,会辅助她们及格的。 - 之后,我和命运继续钓鱼。 罗勒也来了。 “我不希望达令和别的女人关系好,防火防盗防闺蜜。”罗勒就坐在了我和命运中间。 命运表面不动声色,却不动声色的往罗勒身边靠了靠。 好家伙,这个百合女。 “之前你帮着爱破我白骨观是几个意思??”我问罗勒。 我点燃一支烟,盯着罗勒。 “我是配角怎敢吃醋……”罗勒就唱。 “别这样,老婆你别这样……”我倒是知道,罗勒是真的醋坛子,倒是很容易吃醋,虽然平时不动声色,但其实她只是一直在忍耐而已。 我看着罗勒,若有所思。 我总觉得,作为我老婆,罗勒够漂亮,也很可爱,而且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很能打。 但是,虽然我总是无法拒绝美色,但唯独对自己老婆会毫无感觉。 直接就贤者模式了。 大老婆和二老婆都是,婚后我基本上就对她们没感觉了。 就说婚姻,夫妻相处久了就是左手摸右手,什么感觉都没有。 我估计和罗勒在一起的话,我说不定真的能顺利的筑基完成。 嗯,感觉怪怪的。 ————未完待续———— 第八百七十六章 延伸 从过去,延伸到未来。 我和命运在钓鱼,罗勒也搞了根钓竿挤在了我和命运中间,是在对命运宣示主权。 我们三人钓着鱼,寒月和寒历还在游说我正式加入夜影家。 “寒鬼和夕年的事情,我希望寒鬼和夕年好好聊聊。”我说。 “好说,主人,只要你正式加入我们夜影家,这种小事情,很好办。”寒月说。 “达令,你知道吗,其实我的真名不叫罗勒。”罗勒这么说。 我已经猜到了,但我觉得不重要。 因为她就是她。 星渊的八个试验场在数千年前就开始布局,当我知道罗勒也在局中时我就放弃了调查,我觉得人生难得糊涂,太清醒了反而不好。 但现在罗勒主动要说,我真的会谢。 估计是她实在嘛没话题了,所以即使自曝也想和我说话。 “无论你叫什么名字,你就是你啊,你是我老婆。”我说。 “我叫,我真名是,黄昏。”罗勒说出她的真名。 不过无所谓吧,我已经无所谓了:“无论如何,你都是我老婆吧,这就足够了。” “达令……”黄昏微微点头,没再说话了。 “不是修佛的有很多戒律嘛,不能撒谎不能骂人之类的,不妄言,不恶口之类的。”我想起来了:“那什么,口业……,之类的。” “还行吧。”命运说着。 “我工作的地方,有个环卫工大叔也在这边,他经常骂骂咧咧的,尤其是有人在他旁边的时候,就比如公交站台一边有垃圾,不是你扔的,他过来都是骂骂咧咧的打扫,总感觉他若有所指一样,没人在他就不怎么骂,就像是故意说给谁听的一样,我不理解,但总感觉这就是典型的口业了。”我是真的,遇到这种垃圾人是真的坏心情,但他基本上就负责这一片区域。 “别的几个环卫工都很正常,不怎么说话,老实本分的工作,就他一个人整天骂骂咧咧的。”我不理解,这种奇葩是少数人,但是遇到了就两个字,晦气。 “不接他话茬不就行了吗,那种人就那样,你不搭理他还好,真闹起来就是平白无故的沾染别人的因果,没必要啦,安心钓鱼,心如止水啊寒言,心如止水。”命运告诉我。 “所以修行就是如此,你变强了就能远离那种欺软怕硬的垃圾人,他们也是挑软柿子捏的,所以我才让你禁欲啊,不然你气势稍微弱一点就有很多的麻烦。”命运这么说。 “真的是一刻都不能掉以轻心啊。”我真的服了,我一天工作十二小时还被这种无关人员的牢骚坏心情?我只想顺顺利利的工作个二三十年到退休攒够养老钱啊,这样的话不是几十年如一日的要像绷紧的弦一样防备一切防不胜防? “这种情况我已经遇到两次了,我以后看到那家伙还是绕道走吧,我可不想被他的负能量牢骚坏了心情。”我是真的,惹不起躲得起,我不想和这种垃圾人过多纠缠。 “话说他说了什么啊?”命运问我。 我点燃一支烟,想了想:“大概就说乱扔垃圾的嘛没素质,然后就是各种咒骂说这种人出门就该被车撞死之类的;我真的无语了,又不是我扔的,在那里指桑骂槐的对我说啥?看我干嘛?你有病是不是,我真的会谢。” 我真的,无语了都。 真的是,越想越气,我叼着烟若有所思,总觉得还是得念经冷静一下,虽然我背不全,但已经够用了,大概是般若密多心经吧,虽然我也不知道是啥意思,大概。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渡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对我个人来说,强调,我个人来说,我为什么要禁欲? 很简单,因为纵欲会让身体损耗,而禁欲的话就是为了让身体减少损耗,才能越来越强。 只有越来越强,这样才是好的。 工作压力大嘛,纵欲可以释放压力,但之后身体会越来越虚弱,然后压力也越来越大,一个恶性循环。 所以,怎么说呢,首先,释放压力但正确方法,我觉得至少不能是纵欲之类的。 我和我老婆在一起就不容易产生欲望,就很贤者状态。 人嘛,总是在意得不到的,而对得到的却不会珍惜,至少我是如此。 我也想更加珍惜我老婆,但我好像完全不懂该怎么做。 很多事情都没人教我,我都是自己摸索。 我不知道该如何爱自己的老婆,一如我不知道释放压力的正确方式一般。 许多事情我都不懂。 克苏鲁大人告诉我要外柔内刚,外在像小人而内在是君子。 是啊,外在君子的话,未免太死板了的感觉,小人的圆滑世故表面功夫还是和很有用的,只要内心端正就行。 有点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感觉了。 一个人的心是端正的,行为自然端正。 一个人心不端正,行为强行端正就会给人一种内小人外君子的伪君子,真小人的感觉。 “我该如何外在表现像个小人呢?”我疑惑。 而且克苏鲁大人给我的风水涣卦也是,既然无法阻止,那就主动涣散算了,我该怎么让我的部下们离开我呢?? “三十岁还是童子身的话就会成为魔法使,这样的说法,我推测吧,不纵欲的话,活着本身就是修行。” 我在计算。 也就是说,筑基三十年就能拥有至少一种神通力。 额,什么是神通力? 我个人理解应该算是一种修行者通用的超能力。 这种超能力我认为就是身体能量的控制和运用,因为是童子身,身体能量强,感受能量就较为明显,颇有点心想事成的感觉。 那么,我认为,教会的纯洁信徒们的信仰汇聚,也会产生类似的能量奇迹之类的。 参考人脑有微弱的电信号,电鳗放电原理之类的。 电能,是能量的一种。 癌界,水怜当初被星渊教派抓获做实验就是通过许多方式刺激她的大脑,类似于脑力训练,不过是非常残酷的。 结果上水怜的确拥有了念力之类的超能力,可以进行念力爆破之类的,甚至能作为原爆点清空以她为圆心的一定范围。 念力爆发,嗯,念力是什么类型的能量呢?不像是电能,但感觉能转化成电能。 该不会是灵魂能量吧,简称灵能之类的。 等等,所以问题是什么? 我快忘了。 哦,神通力。 那么,我明白了,假定百日筑基是三个月,那么神通力的修行就不是三个月,不是三年,而是至少三十年! 我去……,我已经不是童子身了,那么,这么说,我这样修行三十年的话,我到时候可能都六十岁了…… 我去,服了,我都六十老头了到时候,我真的会谢。 以上为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未完待续———— 第八百七十七章 标题 机缘。 我们三人还在钓鱼。 我看着老婆,我就认真感受,感觉和她在一起的确能较为容易的维持贤者模式,嗯,非常好。 “我还是想知道采补的知识。”我问命运。 “就你这虚弱的身体,谁采谁还不一定呢。”命运开始嘲笑我。 我服了…… “男的能采女的,女的能采男的,诸如此类。”命运这么说:“那种旁门左道,道家也有类似的方法,但是不是正统,偏向旁门左道,不太好。” “修佛之人要禁欲,但是不也有密宗吗,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了解就行了。”命运告诉我。 “那如果互相采的话……”我问命运。 “那就叫双修了,我和你说,女人和炉鼎不一样,女人能采,但是炉鼎是被采的;”命运告诉我:“反之亦然。” “???”我不懂:“好复杂啊感觉。” “一点也不复杂,你二老婆不就是一个很好的炉鼎吗,嘛,虽然你们隔了次元没法采,总之就是,采补之术是掠夺别人,我觉得不太好吧。”命运这么告诉我。 “诶,诶诶诶,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化身渣男,就能搜罗到合适的炉鼎?”我突发奇想。 “都说了那是邪道,劝你趁早放弃。”命运告诉我。 “算了吧,我也渣不来别人,我感觉我和女人基本就绝缘的,我会说都是交易吗?”我服了。 “总之,凡事都讲机缘嘛,顺其自然就行。”命运告诉我。 “就是择日不如撞日嘛,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嘛。”我大概明白,就像是强求的得不到,缘分到了就自然而然的,一切。 “我想,也许我可以女装,学学化妆之类的,实在不行的话去做手术换性别也可以。”我在思考。 “你在开玩笑吧?”命运说我。 “谁知道呢,如果万事俱备的话,也不是不可能吧。”我觉得也还行。 “达令……,别那样。”黄昏看着我,非常认真的劝我。 “我随便说说啦……”我是觉得作为男人不容易,有时候的确想当个女人,但是,我应该明白,或许女人也有女人的难处吧。 我点燃一支烟,叼着烟若有所思。 都没钓到鱼。 “这池塘里真的有鱼吗?达令。”黄昏都有点犯嘀咕了。 “莫须有。”我说。 “说起来,那什么三仙献鼎局,你不试试看吗?”命运问我。 “什么是三仙献鼎啊?达令。”黄昏问我。 “类似于借刀杀人的计策啦,就比如我是皇帝,我想解决一些人,但是容易被记恨,我就给一个部下放权,让它去干脏事,最后那个部下完成了任务,也犯了众怒,就是所谓的奸臣了,然后我再大义凛然兔死狗烹的解决奸臣,这样我达成了我的目的,还会得到赞扬而不是记恨,类似的。” 我大概明白。 而且癌界这边,我有个极度忠诚的部下,就是狼族的余生憾,她对我已经可以说是愚忠盲从的程度了。 只要是我的命令,她什么都会去做。 亦或者,即使我什么都不做,她都会自动的帮我集权很快集权到极权的状态。 但是,对于癌界,我想要的是去中心化,而不是中央集权,所以我不太喜欢用余生憾去处理事情。 我觉得余生憾与其说是狼族的,不如说更像是一条狗。 我讨厌狗,连带着讨厌犬科动物。 对我来说,狗就是典型的媚上欺下的两面派。 虽然在余生眼里,我就是她媚上欺下的上,她只会对我百般讨好。 但是,我还是喝很讨厌她这样,因为她的性格就是典型的媚上欺下,对我非常好但是对我的部下们非常的差。 用她去成三仙现鼎局非常容易,但是我觉得还是不行,总感觉太坏了。 余生的简历会很优秀。 应该是说,她说过,在她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就看着我了,她一直在拼命努力想成为优秀的人然后在我手底下做事。 她长大了的确以优异的成绩成了我的秘书,专业能力毋庸置疑,但下手太黑了,太狠了,所以我就让她去休假了,无限期带薪休假的那种。 这把剑是双刃剑,这就是恶魔。 恶魔双刃剑。 我不能认同余生媚上欺下的行为,但是,我也希望她能获得幸福,我希望我的部下们都能获得幸福,这点也是真心的。 真心希望。 权力是毒,让人欲罢不能。 我在癌界的确有很大的权力只要我愿意,但是,我必须时刻提醒自己,不能,不能滥用权力,贵在无为。 夫唯莫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无为,无为而治,这就是癌界的状态。 “啊,我想起来了,既然克苏鲁大人说风水涣,那我就安排部下们天南海北的带薪休假好了,离我越远越好。”我觉得既然无法阻止卦象,不如就主动应验。 说干就干,我群里发了让部下们全体带薪休假越远越好的通知。 我真的是个小天才,只是是不是有点理想化呢? 外小人而内君子,我在想该干什么才显得像个小人。 干脆学学渣男语录和霸道总裁算了,无冒犯,我只是想着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那么这行为坏的话,我觉得可以算小人了。 嗯,我觉得还行。 现在来个类似渣男发言的话。 我想想。 “我想再娶几百个老婆。”我说。 感觉还行。 “你吃得消?无论是身体还是钱包。”命运笑话我。 我沉默,往老婆身边靠了靠,总感觉和她在一起我就很贤者状态了,这样的话,我理论上筑基完成不是梦,嗯,不错不错。 我们三人都看着池水,一天都没钓到鱼,服了。 “老婆老婆我爱你……”我唱。 “很羞人诶,达令……,不能让我一个人脸红。”黄昏说着,也唱:“老公老公我爱你……” 一旁的命运黑人问号了。 “好家伙,你们这对笨蛋夫妇,那我走?”命运貌似成电灯泡了。 我和黄昏拉住要走的命运,都是下意识的拉住命运。 我和老婆其实都挺喜欢命运的,嗯,非常喜欢。 而且多的不说,光是命运本身当了我和黄昏的红娘,千方百计的撮合我和黄昏,我觉得她真的很好。 奇怪的三角关系。 话说我和我老婆待在一起真的很贤者模式诶,目前为止都没什么杂念。 感觉可以再接再厉诶。 说不定以后我真的能筑基完成诶。 ————未完待续———— 第八百七十八章 热情 热情,以至于激情。 于原本死寂的癌界,是我带来了激情。 我会说,世界啊,前进吧,繁荣吧。 但是,希望是一笔贷款,希望多强,绝望就有多深。 希望是一笔贷款,要还的,以绝望,连本带利的。 这段时间癌界发生了不少事情。 我和黄昏参加夜影家的家族会议。 之所以带上黄昏,是因为有她陪伴的话我能维持贤者模式,所以说是必要的。 会议是对她们的排查,基本上是是否及格的问题,没及格就要准备补习之类的。 之后,就是家族的事情,对于加入夜影家,改姓之类的问题。 我是加入了夜影家,不过入赘的事情被我暂时搁置了,对此虽然夜影家的人颇有微词,但还是暂时接受了。 除此之外,我是叫来了夕年和天福,对于夕年和寒鬼的事情,我是希望她们好好聊聊。 夕年还是对寒鬼爱搭不理的态度,毕竟无论如何,单说她和寒鬼的仆从契约,寒鬼的力量源就是从夕年分出的链接。 但从夕年的微表情看来,寒鬼活着回来她也是松了一口气的。 那之后,夕年和天福也正式加入夜影家,随了夜影这个姓。 这边基本搞定了,我打着哈欠,和黄昏一起离开了夜影家。 “达令,癌界四大家族的事情,九叶家怎么说?”黄昏问起我。 九叶家嘛。 “以后九叶家就得靠你了,老婆。”我说。 四大家族的事情是会有点忙。 九叶家和夜影家的渊缘也是,不那么单纯,夜影家的诅咒很可能来自九叶家,不知道曾经发生了什么。 我短视频账号关注了余生的,偶尔想起她,我看短视频。 “啥呀?这个非主流少女是谁?!”我惊了,揉揉眼睛,我怀疑我看错了。 的确是余生啊。 我对曾经余生的印象是一个穿着男士西装的职场丽人,作为狼族的她干练可靠。 和如今这非主流打扮的主播简直是天差地别。 “你堕落了啊,余生。”我真的无法理解,我觉得她一定是受什么刺激了。 心存正义,手段低劣。 我想该如何用低劣的手段找余生的麻烦。 “一次消耗,保守估计,三到七天能恢复,就算十天吧;也就是说,无论是一天筑基还是百日筑基,无论什么时候纵欲,都会有至少十天的衰弱期。”我大概明白了。 我们三人在钓鱼,一如既往。 “主人,您找我?” 余生还是来见我了,我叫她来的。 我看她,她先前还在非主流打扮的直播,我录屏了。 结果就是我一个消息,她看到消息就下播过来了,速度还挺快。 我看她还是我印象中的男士西装的职场丽人打扮,完全不是直播间里的非主流打扮。 “听说,你在直播。”我说。 “你都知道了?”她也没打算解释什么。 “你也不想你直播的事情被更多的癌界人知道吧?那样的话,后面该怎么做,不用我说吧?”我说。 毕竟余生在癌界基本上就是硬派作风,但要是被人发现她不为人知的一面的话,她就没什么威严了。 而且她平时得罪的人很多。 这孩子就像是披着狼皮的羊,一旦被人知道她只是在虚张声势的话,她的坚强伪装就没用了。 谎言被戳穿的瞬间,就是残酷的现实。 “修格斯一族,所谓正统,源于乌波一脉。”余生告诉我。 “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了。 “我们拟态,不仅仅渗透到了黑山羊部族,也渗透到了狼族,其实,根本嘛没有余生憾这个人。”余生瞄了一眼黄昏:“其实,黄昏和我也是同族,我们,其实是修格斯一族。” 我看看余生,又看看黄昏。 虽然如此,但我并不是很惊讶:“我无所谓,因为无论如何,她都是我老婆,这一点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的。” 我觉得其实都无所谓,我会惊讶,但并不会很惊讶。 “我就随便说说,你一口气自曝这么多……”我的部署全被她打乱了。 而且最近寒鬼的动作很多,用着骷髅躯壳作为傀儡到处找人麻烦,结果撞上了水怜。 那叫一个惨烈,打斗中寒鬼被水怜直接抢夺镰刀一镰斩首了。 水怜的打法就是那样随机应变的,经常缴械抢夺对手的武器反杀对手,这种被自己的武器解决的死法也真的是…… 无语。 水怜表示:“镰刀?拿来吧你!” 元老级的存在被水怜这种新生代的强者打败。 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不服,我怎么越来越菜了?”寒鬼跑来闹了。 “这次的及格只是为了填补内心,但战术方面并没有怎么提升。”我说。 “说起来,我们的申请,你在处理吗?”命运说起了申请的事情。 天道众那边,命运和爱都有相关申请,战斗系统之类的,之类的。 缘分嘛,都要看缘分的。 许多事情都是。 “美丽的身体,劣质的心,终究是玩物罢了。”我深以为然。 “当年的事,曾经就是曾经。”我说。 “余生,你也意外的有可爱的一面嘛。”我说。 “为什么主人你总是说出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余生问我。 我笑而不语。 纯粹的有感而发罢了,我会这么说吗。 ————未完待续———— 第八百七十九章 无题 说到底,还不够强,还需要变得更强。 “修行真的是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懈怠,这两天真的是连续遭小人,我真的会谢,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我真的不希望更严重了。”我真的是服了,人稍微显露一丁点颓势都不行。 “我在想,克制欲望的苦修在瀑布下。”我说。 毕竟冷水能让人强制冷静,燥热的心都被浇灭了…… 当你体会过强者的感觉,你还愿意甘当弱者吗? 不说百日筑基,我一定要强制登上二十级! 乃至更高。 我想要变强,变得更强,更强! 以现实为参照,每一次受伤都是对我的鞭策。 试炼啊,更多的试炼啊。 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大概。 痛苦,我变得更强了。 因为痛苦而变强,于逆境中成长吧,更多,更多的,折磨。 我们几人沉默着钓鱼。 “好热。”我除此之外几乎无话可说,总感觉将这辈子要说的话都说完了:“说起来,我钥匙掉了,找不到了。” 全是琐事。 “夏天得喝冰啤酒,冬天才喝烈酒。”我又说。 然后,我们看着一只蜻蜓飞过,在这种时候?我是孤陋寡闻啦。 “很好啊,蜻蜓,是苍蝇和蚊子的天敌。”我挺喜欢蜻蜓的,我以后也想养殖蜻蜓,大量养殖。 不为别的,我就是想苍蝇和蚊子被灭绝掉,所以我会放生蜻蜓。 这么想吧,就像是青虫,你喷杀虫剂会让其产生抗药性,但食物链层面的血脉压制,我就养鸡,而且是凶猛的大公鸡。 然后啊,青虫?大公鸡一口一个。 我不会卖鸡的,我就是想养鸡当宠物,让各种扭动的青虫灭绝。 我去,这让我想起了曾经我在乡下种白菜,没喷农药结果白菜上面的青虫之嚣张了,我想养鸡,尤其是凶猛的大公鸡,斗鸡的程度。 我这一辈子一直被环境裹挟着前进,几乎没有自由,我想着得拼命攒钱,等我父母百年归天后我就终于可以回乡下好好的种地养鸡鸭鹅了。 说起来小时候我被鹅追着咬奥,鹅咬到人屁股还是有点疼的,无语了。 其实农村的鸡鸭鹅,精锐的话,非常凶猛的类型的话,真的超级帅。 然后,农村的话,我还想有田园犬和狸花猫,这种农村物种好养活,不太挑食而且很可靠,狸花猫捉老鼠是真的厉害。 但就是太好养了所以不值钱。 懂得都懂。 我和你说,凶猛的大公鸡真的是,气宇轩昂,真的是气宇轩昂的,而且羽毛非常漂亮。 “公鸡,攻击!”我想着也许到时候在菜园子里指挥公鸡去吃青虫的时候不是很棒嘛,别连菜一起吃啊!! 当然,倒霉的状况就是鸡飞狗跳了,字面意思。 唉,也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过个几天无忧无虑的田园日子。 “然后我们研究的这个机械,什么都好,就是没有头。”我说。 “看缘分呗,时机到了就一飞冲天,在此之前就潜龙在渊呗。”命运回答我。 命运还是让我继续等待时机,我感觉我可能等一辈子都等不到。 但命运的话是绝对的,我违抗她的话,终究是自己多走弯路而已。 就命运说,修行都得讲机缘,现成的例子就是二老婆,我是她的机缘,直接就点化她成仙了。 但是我不服,因为我的机缘却没到。 气死了,真的是气死了。 ————未完待续———— 第八百八十章 标题 钓不到鱼啊…… 我们几个人还在池塘边钓鱼。 “我人麻了,我靠。”我还是钓不到鱼。 无话可说。 想不出骚话。 “在钓鱼?”爱跑来了。 “你瞎呀,显而易见,明知故问。”我没好气道。 “我恋爱了。”她说。 “你又恋爱了?”我记得爱这样的恋爱脑一年四季都是那啥,对吧,恋爱脑就那样。 “所以这次又是哪个帅哥?”我好奇。 “是个盖世英雄,会踏着七彩祥云……” “别说了,你认真的?”我说。 “开玩笑嘛。”她说。 我们都沉默了。 很快又无话可说了。 “寒言,耍一套拳给大伙助助兴嘛。”命运这么说。 “你当耍猴呢?v我50。”我提出条件。 命运看了看我,我打开手机收款码。 50到手。 我特么当场跳开,一套拳打出。 直勾碎断影,快步电拳断鹤颈…… 素质起手。 基本上我的攻击套路固定,和我打的部下只要背版就能赢。 白虎拳,白夜一现,醉梦浮生。 滑步,炎拳猛击,躲闪反击,击龙,碎心,浪子惊鸿。 迅捷炎拳,炎龙冲拳,疾风三连,招架反击。 鞭手五连,崩拳九叶,化劲手刀,反击之龙,摆锤三连,蜂刺-破腹,绝技-斩缘。 伪-顶心肘,伪-铁山靠,伪写八极-肘,风雷瞬拳-破! 蛇击喉,龙门鲤,击肾之钉,右击肾,连续击肾,黑白交错。 剩余几招记不太清名字和具体路数了,都是随缘的打出。 姑且就叫无招吧,无招之招。 那我王八拳乱抡也是无招了,逼急了我就王八拳乱抡了。 说起来八极拳嘛,下盘稳固,震脚的动作,嗯,很有识别性了。 说南拳北腿,南拳的话就注重下盘稳固,这是基础,要练习站桩马步之类的基本功。 我说起来没怎么练桩功啊,这就是基础不合格,容易花拳绣腿了。 我还听说克苏鲁大人是特摄迷,喜欢各种飞踢,尤其是喜欢骑士踢,但是,听说她的打法更多的是泰拳那类的功夫,八肢技艺,拳脚肘膝之类的,意外的很暴力。 可以说她的飞膝和飞踢实在是要命的很强。 相比之下,同样是腿法,上乘的腿法基本上就是集百家所长,但看起来更明显像是跆拳道,但不只是跆拳道,泰拳的腿法她也会。 可以说她就是一直在专精腿法,但感觉还是以跆拳道为主。 小老虎的打法基本上是太极拳的程度,但并非正统,因为小老虎本身身体虚弱,所以都是尽量节省体力用巧力去四两拨千斤,就像水流一样以柔克刚。 不过她终结敌人都是瞬间爆发的力量,就像是水流的另一种磅礴气势一样,最直观的感觉就参考钱塘江大潮那般的,排山倒海的终结攻击。 基本上小老虎的攻击就是不断的拆招对手,对手招式才刚抬手她就能迅速反制,比如我刚要抬手直拳勾拳就会被她破解在抬手动作,而不是打向她的攻击被她偏转开的程度。 直拳不明显,勾拳的时候,按理说打过去被她偏转攻击还行,但实际上是刚抬手准备勾拳的时候就会被她提前处理掉,破招。 但小老虎不擅长持久战,因为她很虚弱,要是遇到血牛那般的存在,一直被打倒一直又爬起来,就像打不死的小强那般,小老虎就会很被动。 基本上只要消耗她她就会很被动,她极其不擅长应对车轮战。 当然,与之相反的就是不死鸟心音那种,越打越强的存在,几乎无解。 心音的打法偏向实战磨练出来的流氓打法,不说啤酒瓶爆头就是按住别人的头不断的往墙上撞之类的,甩铁链缠她会被她连人带铁链扯过去猛揍,这些都是经验之谈。 感觉心音那样就是简单粗暴的暴力美学的那种了,狂战士,不死的狂战士,非常狂暴的类型。 可怕的是,她是打法狂暴,但是心智却正常,心思细腻,里冷静到几乎冷血了。 心音这人几乎是完美的,几乎没有缺点,唯一的缺点就是她是个恋爱脑,经常能干出为了爱情而与世界为敌的事情,我们癌界就是那个世界,受害者视角。 老婆那边,黄昏就是典型的街头打法了,抄起折凳就拍,抓起共享单车就抡,举起共享电动车就扔的类型,攻势迅猛,非常擅长利用地形和现成道具之类的,她当年在高空钢丝上的战斗以一敌多也是如履平地,我真的是服了。 诸如此类的,所以说学无止境,武术之路也不能故步自封,必须得不断攀登,变得更强,更强。 我的打法比较杂,但硬要说的话,倒是有点像八极拳,虽然并非正统。 我觉得不是正统也挺好的,就可以按自己的理解自由发挥了。 变得更强的愉悦,这就是战斗的美好。 高手对决,那叫什么,以武会友。 癌界是战争世界,我们必须变得更强,更强。 战斗的愉悦,变得更强的愉悦,以武会友,嗯。 ————未完待续———— 第八百八十一章 失忆 我不觉得我失忆了,我也不觉得我闷闷不乐。 我就站在这里等人,也会被搭讪。 “你好。” 那人驻足,我们彼此看着对方。 我有微妙的威胁感,就侧身对敌,戒备,左直拳准备。 “你看起来不太高兴,怎么了吗?” “你在这里干嘛呀?” 我不觉得我不高兴,事实上我内心什么都没在想,我在等人呢。 “我在等人。”我回答。 “哦,我看你不太说话。” “我一个人怎么说话,自言自语吗?”我反问。 “哦,那再见,再见。”那人说。 我不知道,我觉得那只是个陌生人,但总觉得有一丝的似曾相识。 我忘了,记不起来。 说高兴,谁上班还高兴啊,上班如上坟这话又不假,就为了那点窝囊费。 要糊口的嘛,混口饭吃而已。 我感觉,我忘记了很多事情。 “达令,昨晚你一直在打呼噜。”黄昏和我说起了昨晚的事情。 “有吗?”我说。 “是真的。”黄昏说。 我没办法,毕竟人睡觉时难以知道自己打不打呼,话说我有那么累吗?我睡眠时间也算八小时啊。 看来远远不够呢,总感觉睡眠不足。 而且这几天的状态,癌界的事务又堆积了。 烦死了,讨厌处理公务。 挤时间帮忙升级更新数据,对于爱的申请,之前完成了一个阶段的百分之五十,昨晚赶时间完成了其一个阶段剩下的百分之五十,虽然阶段还很多。 但是,暂时告一段落了,暂时。 测试。 基本上,现在的爱好像申请到了更高的权限。 是的,作为终端个体申请到了主机的权限,更高级别的授权。 我发现天道众基本上都是,申请到更高级别的授权后就会变得更强。 加上这边的系统更新,现在的爱开始学习战术,枪械,还有特工布局之类的。 她开枪就是乱打,虽然有点雨露均沾的枪法,但是,还是命中率较高的。 特工战术也比较强。 总体来说很有提升。 话说那随缘枪法也真的是。 她很满意她的提升,所以她递交了更多的申请给我,希望我能更新她的系统版本,让她变得更强,更强。 看来她也体会到了强者战斗的愉悦了。 我给她额外设计了两个强化阶段,需要的,目前就只有时间了。 “前狼后虎,我真的会谢,最近有朋友给我发了一个游戏,我去,两三百个g,我怀疑我看错了,我电脑单个盘七十g都不到,几个盘加起来都不够啊,我真的,时代如此发展的话,我井底之蛙了好吧。” 我真的,严重怀疑我理解错了,真的有那么大内存的游戏吗?! 我特么,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 然后我就尴尬了,我看着那个游戏发呆,玩不了根本玩不了,没那个条件。 就像给你名贵的花,你也养不活,条件不够,没这个能力你知道吗。 我现在还在玩拼图小游戏诶,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不怎么占内存。 我现在手机版本太旧了,除了能用工作群发信息以外,就刷刷短视频之类的,只能玩拼图游戏。 我不喜欢拼图游戏,只是这不占内存而且奖励不错,所以我才勉强玩玩的。 还好游戏难度不高。 “解开我的封印嘛,我保证我什么都不会做。” 魅魔又在鼓动我解开她的封印了。 实在是可怕。 我不相信她什么都不会做,应该说封印解除本身,她就是魔性的象征。 魔性的存在都非常难对付的。 必须封印她们的魔性。 关于癌界的内部竞争,大家都想变强,变得更强。 寒鬼一直在哭弱,她已经跟不上版本更新引起的数值膨胀了。 “恶魔,国王,都只能让别人做它们愿意去做的事情,无法强迫;而所谓的强迫,其实本就是你内心的答案和借口罢了。” 我对此深以为然。 生命有限,而欲望无限。 “四十分及格的话,对吧,你该明白,那只是及格。”我告诉寒鬼:“时代变了。” “那我也提交申请。”她说。 “申请太多了,都排到几百年后了,还是说你希望我给你粗制滥造的系统?”我告诉寒鬼:“这种事情无法强求,得讲机缘。” “什么缘?”她问。 “一百元。”我说。 她就掏钱,我接过钱,微微摇头:“真的,这种事情得讲机缘,机缘未到无法强求,即使是我,也在等机缘。” “主人??你这太卑鄙了,收了钱还不帮忙??把钱还给我!”寒鬼要抢。 “诶呀,有话好说嘛,哈哈哈,好痒啊,你别挠我。”我真的会谢。 “而且我没说不帮你啊。”我说。 她这才停手。 “真的,凡事都讲机缘的。”我说。 “然后啊,我今天又遇到那个烦人的环卫工了,我先声明那种极度奇葩的存在是极少数啊;有意思的是,他在那边扫地,没说话对吧,然后没人招惹他,但是只要你一从他身边路过,他就会骂骂咧咧的,就像谁都欠他钱一样。” 我就觉得很有意思,他一个人不说话,一有人路过他就会骂骂咧咧的。 这种人怎么说呢,就是典型的垃圾人。 他们充满了负能量,总是想尽办法的对别人散发他的垃圾情绪,这就是典型的负能量了,和这种人纠缠的话也会跟着负能量。 嗯。 生气?我才不会生气,我觉得他敢在我面前骂骂咧咧的,只是说明一件事,说明我还不够强啊。 如果我足够强,他敢骂?整天指桑骂槐的,我真的服了。 所以说,结论很简单,这种人只会客观上鞭策我变强,变得更强,更强。 我可真的谢谢你哦,真心的。 所谓练气,就是对气的导引。 生气? 我在想,哪有那么多气啊? 只会有气不够用,还生气?气那么多的吗? 生气?我气都不够用了,哪有闲工夫生气? 只要生气,就导引气到全身,然后就只会是气不够用的状态,没有多余的气生。 我会当这是奇葩鉴赏大会。 笑死我了。 心存正义,手段恶劣。 话说回来,这种垃圾也活该待在底层吧,人生一定过的很不如意吧,真是活该呢,都这样了还不知道嘴上积德呢,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我觉得这种人修闭口禅本身就是积德了,至少不会再多口业了。 如果有狗对你吠,那不是狗的问题,是你还不够强,如果你足够强大,狗是不敢对你吠的。 亦或者,如果你的度量是海,那么一滴墨水你甚至都不会注意到。 话说回来,好热啊。 真的好热。 午饭吃什么呢? 说起来最近食欲不振啊,是不是因为太热了呢? 不想加班呢,真希望今天别有加班消息。 我头发和指甲又长长了,我想我休息日还得去剪头发,之后希望我别忘了剪指甲。 说起来我最近总是忘事,忘了剪指甲,忘了带钥匙之类的。 人生嘛…… 我必须吃更多才能变得更强,但我总感觉我的消化系统很弱。 如何增强消化系统呢?这是个问题。 嗯,很难的啦。 羡慕那些大胃王,他们一定很强壮吧。 ————未完待续———— 第八百八十二章 表扬 我要表扬你。 “魔镜啊魔镜,谁是这世上最帅气的男人?” “蔡……” “闭嘴,你一定是个假的魔镜。” “我是真的魔镜,话说难道魔镜就不能是爱鲲吗?” “尼玛啊,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一如既往,我们几个人在钓鱼。 感觉能钓一辈子了却,这辈子就这样了。 依然什么都没钓到。 而且甚至都不说话了,因为无话可说。 生活不只有眼前的苟且,还有远方的苟且。 难以想象我们竟然沉默了好几个小时…… 都没人说话的吗? 你们钓鱼都这么安静的吗? 上次这么无语还是在上次。 ————未完待续———— 第八百八十三章 坚持还是放弃 坚持还是放弃? 战争还是和平? 我不知道。 坚持,是很痛苦的一件事。 但是,只要放弃的瞬间,一切就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 人无法阻止时代的大势所趋。 但是,真正的胜利,是鼓舞人们心中的斗志。 命运带我看了古今中外的历史变迁。 “战争,战争无法带来任何;天下兴亡,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时逢乱世,白骨成山,血流成河;尸山血海是白骨之路,一将功成万骨枯;然,普通人只是枯骨罢了。” 我和看到的不是战争时代那乱世英雄的故事,所见的只有众生悲苦,于乱世之中。 我也是普通人啊,盛世蝼蚁,乱世炮灰。 对此,我和命运都是沉默。 战争,是充满了悲伤。 和平,滋生了腐败。 进退维谷的境地,作为普通人,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做,战争还是和平?我不知道。 “讨厌皇帝,反抗皇帝,只是自己想当皇帝而已。”命运说着:“讨厌压迫者,只是讨厌自己不是压迫者而已,这就是轮回;反抗,失败了是一回事,成功了呢?不过是换一个皇帝罢了,一切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命运对这一切都是悲观态度。 我深以为然,我反正也觉得这是一个轮回,无解的死局。 我不能说完全没想过,小乘法自渡己身没错,但太慢了,一世界飞升感觉很难,除非有大机缘。 大乘法的话,普渡众生可是大功德,这样的话一世飞升的概率还挺大。 不过得是多大的功德?拯救一个国家?还是说拯救世界? 玛德,想飞升可真难,还得拼命的攒功德。 而且功德的概念很抽象,什么是功德,功德定义是什么,之类的。 如果能被解析,那循环自动放生机可能就不是笑话了。 这种刷功德的方式真的,如果真的有效就太邪道了。 说普渡众生,打比方,但有些渣滓我真的不想渡,我只想超度它们,感觉那样也是功德吧。 而且狗。功德也有积阳德和积阴德的区别。 积阳德就像是我这样的功利主义,做好事就是图回报,没有回报就不想做好事。 积阴德就是纯粹的不图回报的纯粹的善良。 区别在哪呢? 积阳德的功德下辈子的确容易荣华富贵,但是内心还是功利的,没有机缘点化的话就容易干坏事把自己前世积攒的功德败光。 积阴德的话,因为善良刻入骨子里了,所以每一世都会行善,功德就会一直加加加,很容易就会得道飞升。 打个比方吧,有人很坏,又很有钱,一辈子都不遭报应。 这种人就是典型的上辈子积了太多阳德,但内心还是功利的,所以这辈子就败了上辈子的功德了。 我在想,如果我一直积阳德,那么我下辈子也可能荣华富贵然后各种败功德,这就是死循环了,无限轮回。 所以说别人为什么拼了命的让你积阴德而不是积阳德之类的。 当然那种临门一脚的大功德,一世飞升什么的,我超想飞升,那样就能摆脱这该死的轮回了。 但功德圆满才能飞升,啊,功德圆满呢,我去。 钱和智慧记忆都无法带往下辈子,唯有功德。 特么的什么是功德啊我去,一群谜语人,我特么一直在猜。 等等,我懂了! 功德功德,特么这两个字是拆分的,就像命运,灵魂,魂魄之类的,这特么是拆分的。 说是万物有灵,但请注意,却没说万物有魂。 很明显,也许是从灵诞生的魂。 功德,品德,说到底是德。 德行,就是心中的品德,和反应的行为。 比如我是个品德高尚的人,我很善良,但这并不妨碍我见死不救。 这就是有德,但行为却…… 这什么德行? ??? 那么,功德的功是什么意思?比如拯救世界,这是功劳吗?谁定义的?能从中获得什么? 我能卡bug吗? 太邪道了,难怪会招雷劈。 诶,我好像真的能卡bug。 话说这不就是典型的机会主义者吗,投机分子。 不是说机会主义者不对吧,但不可能每一世都有如此刚好的机缘之类的。 稳扎稳打的话还是每一世都积阴德,这样最稳妥。 提升灵魂的话,就是信仰,无论你信仰什么,哪怕是你信仰一碗意大利面都可以,兰州拉面也行,但只要极度的相信,狂信徒的程度。 嗯,这样的话,下辈子的灵魂强度也很高。 狂信徒的轮回终局…… 等等,我想到了,佛家所说的果位。 也就是说,什么因果,灵魂的选择不同最终的果位也不同。 我对果位的理解就是…… 我去,我全明白了,这么简单的吗?! 斗法,就像是一场辩论,就看谁能攻破对方的逻辑自洽。 我去,破防了啊家人们。 “以剑入道,那么最终就可能成为剑神,以枪入道,最终就可能成为枪神之类的,以此类推,有因有果。” 我思考着,以善入道,最终就是善神,以恶入道,最终就是恶神。 这就是一种刻入灵魂的因,最后成长为果。 民间传说,有一种鬼,名为五奇鬼,又称一目五先生。 故事讲述有三人住客栈,晚上睡着了,遭遇了五奇鬼。 这种鬼会吸人阳气。 但是,他们不吸善人,不吸恶人,只吸那个不善不恶的人。 乌合之众。 人,是万物灵长,就算这么说。 我很怀疑啊,我的意思是,万物有灵,人自然是其中的佼佼者,会很有灵性。 但是,我恍然发现,说不定,并非每个人都是有灵魂的,主要是魂。 是,我觉得,大多数人其实就是有灵无魂的存在。 诚然,魂源于灵。 但让一个人产生魂,是何等艰难。 乌合之众?事实上这本身就是灵之所聚,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就是如此。 然,许多事情都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这即是,着相了啊,孩子。 当然,虽然这么说,但着相最深的好像是我,我总是会被美色迷惑…… 我被酒色所伤,竟落得如此憔悴,从今天开始,戒酒! ————未完待续———— 第八百八十四章 尝试解析 解析,功德。 私以为,功德就是让别人感恩戴德。 但要求别人感恩只会引起反感。 要求感恩的人得不到感恩,不求回报却反而能得到回报。 嗯,真是因果呢。 难怪说但行好事莫问前程,结果这绕来绕去一大圈不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积德行善不求回报的原点了吗。 感觉白跑一趟。 我好像明白了,总感觉解释起来很反正我,不过我相信懂得都懂,不懂的说了也不懂。 这本身就是一种筛选啊。 我也不知道我该发什么誓愿什么果位。 我都不知道我该以什么入道。 参考的话,就是以剑入道最终证道剑雨的圣灵闪。 兔族擅长的应该是跳跃和腿法,闪将兔族带往了一条错误的道路。 强者从不抱怨环境,圣灵闪真的太过分了,简直就像是开了无敌挂般的人生。 我羡慕嫉妒恨。 白云聚集变成乌云,为什么是乌合之众不是白合之众,之类的。 “一切都是命嘛。”命运说。 “我要这苍天,再也遮不住我的眼!!”我说。 “有病是不是,你都多大人了,还这么中二呢。”命运嘲笑我。 “啰嗦,烦死了!”我真的是,反正也钓不到鱼,还要被命运嘲笑。 我真的会谢。 “欺骗别人也能获得功德吗?”我问命运。 “什么是欺骗?”命运却问我。 我沉默。 命运把我绕晕了,我还真不懂。 我点燃一支烟,叼着烟若有所思:“我还是喜欢美少女,想和美少女贴贴,我修仙就是为了飞升,然后就可以永远和美少女贴贴了。” 这才是我的目的啊,我讨厌轮回,我要飞升,我要永远和美少女贴贴,这就是我的愿望。 修行之路也是小马过河,水深水浅得自己去趟,才会明白。 烦恼无边誓愿断。 大概吧。 如果癌界的部下们,系统设计看机缘,但至少让她们先及格是没问题的。 也就是说,普渡众生也是,虽然渡人讲机缘,但是先让他们全体及格应该也是可能的,所谓的天下大同,之类的。 命运告诉我,当初,诸子百家的时代,百家争鸣,但至少他们的初衷都是好的,都有美好的愿景。 我觉得既然大家都有美好愿景,那何不先天下大同,最终全人类飞升也不是梦啊。 人类总是内斗的话到头来都难以飞升不是吗。 嗯,至少大概理论是没错的。 心显于行,嗯,不止如此,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辩证思维。 如果,如果我此生能拯救全人类的话,这功德够我直接飞升吗? 想飞升想疯了,我是真的害怕啊,害怕轮回。 轮回很可怕的,我记不起我的前世,下辈子也记不起我这一世啊。 失去记忆就意味着重蹈覆辙啊,无限轮回,太可怕了。 而且拯救世界,希望所有人都幸福,那么就必然有几个问题绕不开。 那就是,坏人怎么办? 我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把坏人全部关起来做思想工作,劝他们忏悔罪孽,然后一辈子赎罪。 毕竟只要坏人不悔过,枪毙了下辈子也还是坏人,这样是无法根源上解决的。 要从根源上解决这些。 不,这样这么说,我和老天谈条件,可不可以先让我飞升,功德先欠着,然后我拯救世界攒功德慢慢还,这不就很ok吗,我佛慈悲,如果真的呢能这样,那就简直绝绝子了。 对,佛祖你先让我飞升,然后我拯救世界,各种攒功德,两倍还你怎么样? 绝绝子,绝绝子,我真的是太聪明了。 绝绝子。 虽然我觉得佛祖也听不到我的祈愿,为什么不变成美少女来渡我呢? 一首求佛献给诸位。 “当月光,洒在我的脸上,我想我此刻就变了模样,有一种叫做撕心裂肺的汤,喝了它有神奇的力量……” 虽然我觉得我的誓愿没问题,但结果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看来佛祖在鄙视我呢。 唉,果然佛祖不会在意我这种小人物呢。 真遗憾。 无语子。 什么都没发生,那我个人来说,证伪。 我不懂,反正我不懂,你不是说你普渡众生吗,可你没有渡我啊,我个人觉得,这不太好。 ————未完待续———— 第八百八十五章 记录 第900章 1.1.0 记录 终于,写在一级前,我终于要一级了。 看样子,百日筑基只是开始,一生的筑基才是正确的。 普通人都能轻松练气和筑基,基本上金丹期才是一个坎,我必须筑基完成到金丹期才能明白,希望结丹不是结石。 通过情报,我发现,其实筑基期的人很多,筑基是轻轻松松的事情,金丹期不明白,需要到时候确认。 但我必须有一辈子都无法结丹的心理准备。 筑基是一生的事业。 我需要克苏鲁大人的占卜启示。 “泽雷随,火水未济。”克苏鲁大人回答。 “合作,随机应变,随和,随遇而安,随时变通,未完成,未来充满希望,变化在酝酿之中。”克苏鲁大人告诉我:“随机应变吧。” “难以理解。”我最不擅长随机应变了。 我和水怜完全相反,水怜极度擅长随机应变,相比之下我就是极度一板一眼的死板。 一直钓鱼到晚上,最近癌界的战斗我没管,毕竟我感觉很和平啊。 “最近的癌界真是和平啊。”我觉得是这样。 “啊,这个不是有人在替你负重前行吗。”命运给我看她的手机。 基本上癌界的内部网络,第一人称视角的视频,看样子是身上挂了摄像头的。 视频中是记录了,击杀记录。 临场感极强。 看起来是在针对某些敌国高层的暗杀行动之类的,单人行动,暗杀方式极其简单,就是单纯的用绞颈丝勒脖子之类的。 除此之外,最多的手法就是用一把匕首捅刀子,看猎杀视角就是最普通的捅刀子,捅别人一刀就让别人逃跑,然后不紧不慢的追猎,又是一刀。 说是杀人更像是纯粹的猫捉老鼠般的,基本就是玩,纯粹的玩死对手的程度。 基本上看出这个人动作很蠢,像个新手,但是总是能惊险的化险为夷,有惊无险。 “你们,去北方了吗?”我都不知道,没想到我的部下们又擅自行动了,我全程不知情,但感觉还是会背锅。 “谁干的?”我问,我至少要知道是谁干的。 “北方血爪气数未尽,所以这样的猎杀只是玩玩而已,我们天道众并不对此袭击负责,是阿撒托斯分享给我的视频,是她们星渊众干的,准确的说,是阿撒托斯本人。” 命运告诉我。 “阿撒托斯大人?”我知道阿撒托斯大人玩心很重,她的攻击模式我也明白,虽然看起来很蠢,但其实是那种,怎么说呢,那个境界的强者,癌界众这边有环羽和圣灵闪也有这样的境界。 这种攻击方式就是,攻击基本无招,招式速度不是一味的追求快,而是不多不少,只是刚好,恰到好处。 所以,看起来惊险,其实她只是恰到好处的躲开了而已,有惊无险,不如说是全程掌控了局面。 阿撒托斯大人不是想帮谁也不是想害谁,她只是想玩而已,不过对普通人来说就是致命游戏就是了。 对此,我无言以对,我无法置身事外,既然我无法置身事外,那就该吃吃该睡睡了,既然注定要倒霉那就这样呗。 坐以待毙就坐以待毙,开摆。 我觉得吧,修行不易,筑基缓慢可能要一辈子,但纵欲一次就是直接清空道行重新计数。 我特么至少筑基事,连吃了三天左右零鸭蛋,明天终于又一级了。 终于爬回一级了要。 我记住了,二十一级会有考验。 我不会再跌倒了,大概。 ————未完待续———— 第八百八十六章 一步 终于,我终于,经历了几天较为苛刻的零分以后,我终于,终于又一级了! 整理思维,至少修行的话,普通人能轻松达成练气和筑基,但金丹期就是个未知数了。 毕竟有内丹和无内丹完全是两种概念。 我觉得吧,某种意义上,你给自己身体内部植入微型核反应堆也是内丹的一种,个人意见。 系统更新方面,升级更新了几个部下的资料,余生也及格了,但是她还是想要更多,想变得更强。 而对此,我是比较犹豫的态度。 我觉得,许多事情都讲机缘,机缘未到的话,强求也没用。 根据情报部门发来的情报。 爱最近在搞科研,大概是天文学方面的,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好像是她可以通过某种方式拉扯陨石撞击之类的。 这可比丢石头狠多了,类似于轨道打击,轨道武器的级别。 那个恋爱脑竟然整这出,单纯的想看流星雨吗?那是陨石雨啊,浪漫? 什么轨道轰炸。 那女人疯了简直。 恋爱脑变强是很可怕的,因为她们真的能干出为了爱而放弃全世界乃至毁灭世界的事情,而且几乎毫无心理负担。 问题就是,许多时候,我们都会是受害者,受害者视角。 这就很麻烦了。 花火家就是做烟花发家的,夏天的订单也挺多。 花火家和癌界有缘,最后和月神家搭上线,两家联姻了。 月神家是从事医疗手术方面的,外科手术方面不错,擅长缝合。 当然,月神家用尸体零件缝合出的英雄级存在就是月神却。 月神却和水怜是好朋友,这事就说来话长了。 月神花火有动作,不知道她在干嘛。 第三件事就是可儿,可儿也在搞科研,不过大概忙的是机械学方面的研究,她在尝试升级和拓展她的系统。 她有邀请我协助她的研究,但我看日程,基本上得排到下个月了:“下个月再说吧,你先忙,不懂的先搁置,到时候我有空了就来。” 我心说可能过个几周我就有时间了,大概。 在此之前,我希望可儿自己努力试试,她要是能自己搞定最好,实在没办法我再挪时间帮她。 说起来,花火家的爆破学知识和月神家的医学知识也不能说没有关系吧,毕竟炸得缺胳膊少腿了继续缝上去就好。 炸药方面的事情难免更高概率出安全事故,和医疗方面关系紧密的话自然能抢救及时。 联姻嘛,大概也是讲搭配的,所谓的,某种意义上的般配吧。 比如婚姻,是性格相同好还是性格互补好呢? 性格相同能更容易相互理解,性格互补也有互补的好处。 比如啊,比如我和我老婆都抑郁症,两人一起抑郁? 所以我觉得吧,个人认为虽然更容易相互理解很重要,但感觉性格互补也很重要吧。 但是,双方性格互补的话,心能相互理解吗?活泼理解不了抑郁,抑郁理解不了活泼之类的。 感觉很复杂,果然我对爱情的理解还是太浅显了。 爱的形式多种多样嘛。 此外,我很担心余生,我希望她能获得幸福,不要总是干吗媚上欺下的事情。 我不想太严厉,但我也真心希望她改一改,我也希望她能真正的获得幸福,很矛盾的心理。 二老婆那边,我不知道她的消息,总感觉她非常非常的忙,也不知道她在忙什么,每次找她她都没空,而且身上总是有很多伤口,还有血与火的味道,就像是战场的硝烟,她好像是在忙着打仗。 “你是在当佣兵吗?”我问她,我以为。 “不,我是加入了维和部队,为了世界的和平而战,寒言你根本不懂。”二老婆是这么说的。 我的却不明白,黄昏基本上是拿钱办事的佣兵,只认钱,不管对错给钱就打。 但幻痛却是为了正义而战,维和部队到处打保卫战,这让我想起诸子百家时代墨家到处帮着守城一样,之类的。 但根据历史,墨家还是没落了。 我觉得,幻痛的维和部队那边,也许想法很好,但感觉大概率会败给现实。 因为有如此考虑,我很担心二老婆安危,我和二老婆性格和很像,都是容易逞强,外强中干,外表坚强内心脆弱。 我明白,所以我希望能想办法,做最坏的打算,我想着该如何保证二老婆的安全。 她在乎世界,可我是更在乎她。 有时候我真的希望她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安心的相夫教子,可当初明明是我让她去追寻梦想的,我不可以妨碍她,不可以。 战争?说到底现在我们癌界人,我和命运等人都在摸鱼,几乎一直都在池塘边钓鱼,基本上是不问世事的态度了都。 从古至今几千上万年的事情,那么多人都解决不了,我们又能做到什么?什么都做不到。 既然如此,除了开摆还能干嘛。 心存正义,手段恶劣;这就是握当下的座右铭。 内君子而外小人,说实话有点难啊。 听说什么内圣外王,感觉也很复杂。 “嗯,只要内心强大,行为懦弱也无所谓。”我觉得外强中干不可取,逞强的话可一点都不好。 说到霸道,我就想到霸道总裁。 没办法,现在极度容易犯困,从上午开始就一直打瞌睡。 “大暑了吗??”我问,总感觉非常困。 “明天才是大暑。”命运告诉我。 蝉鸣…… 蝉鸣响个不停,真的是太热了,太热了。 嘛,说到底,择日不如撞日,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凡事都看机缘的,许多事情谁说得准呢。 随意点,虽然未完成,但是还是不能气馁,不能放弃,拿出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觉悟。 大概就那么回事吧。 而且,听说白雪那边也有小动作,好像是和黑山羊部族搭上线了。 她要成为星渊那边的人吗? 我不知道该不该阻止,我一般都是尊重别人的选择。 此外,锻造师那边也有事。 她好像能通过锻造触类旁通,对系统也开始了解了。 类似的,就像是万华系统一样,万华镜的魔法系统是一回事,虐杀之灾厄的系统是以万华镜的系统为原型,但二者孰强孰弱,却是势均力敌的状态。 也许,有一种说法叫做青出于蓝。 ————未完待续———— 第八百八十七章 无题 想不出骚话。 我叼着烟,一如既往的和命运在废弃城区的池塘边钓鱼,黄昏还是坐在我们两人中间。 我嗲。点燃一支烟,叼着烟若有所思,却什么都没想,因为我现在已经无话可说了,大脑一片空白,想不出骚话。 “瓜子花生矿泉水……”有人叫卖。 我一看,原来是晓磊在卖瓜子花生矿泉水。 “我要冰水,有吗?”我感觉真的很热。 “是的,我主打饮料销售,当然,你要啤酒和鱿鱼丝我也有,冰冻烈酒要不要?我感觉你顶不住啊。”晓磊递给我矿泉水,两瓶冰冻矿泉水收了我四元。 我去,这年头矿泉水都涨价了,但是工资没涨,工作时间涨了,工资反而降了。 真是不景气啊。 “主人,你为什么最近总是躲着我?”冰羊也来了。 “来根冰棍。”我说。 “好的,给……,不要岔开话题!你最近为什么躲着我?”冰羊夏天是穿着泳装卖冰棍的状态。 可这并不是海边。 “我在修行嘛,上次好不容易二十一级,结果被魅魔破身了,重新修炼好几天,今天才刚到一级;你总是穿泳装,布料那么少,简直伤风败俗……” “伤风败俗?主人,我们没有穿衣自由吗?”她反问我。 “你要说话就好好说话,不要走过来,你不要过来啊,不要靠近我啊啊啊啊啊!!!” 我是真的怕,玛德这世上筑基的人极多,而我一直没有完成筑基,美色误我! “主人,你觉得,我穿女仆装怎么样?”余生问我。 不知不觉的,好些个部下都来钓鱼点玩了,我不是让她们带薪休假越远越好最好是去海边度假吗,怎么都往这钓鱼点池塘来…… 看样子晓磊的冰饮和冰羊的冰棍都卖得挺好的。 毕竟夏天嘛,好热…… ————未完待续———— 第八百八十八章 喜悦 这种喜悦。 做人不能那么下流,不能那么缺德。 很多事情都讲机缘的,不是吗。 学习是苦闷的,嘶哈,嘶哈…… 抱歉,身体有奇怪的反应了。 学习是苦闷的,但是,某种情况下学习也会产生愉悦感。 我深有体会,是在小学的某个午后,大约是五六年级的时候。 我不喜欢学习,但那个午后,写作业真的让我产生了一种快乐的感觉。 但是,当时我几个朋友拉着我去玩,我拗不过他们……嘶哈,嘶哈。 抱歉,现在身体反应会会很奇怪。 就是说当时啊,被他们拉去玩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那种学习快乐的感觉,我觉得我当时坚持下去了,就能一直快乐学习下去。 为什么说这个? 因为最近我有了类似的感觉。 我看见癌界的漂亮的部下们,下意识的就会有下流想法,嘶哈,嘶哈…… 抱歉,就是,我为什么说这个,我只是…… 以前会有下流的想法,就像是用下半身思考一样。 但今时今日,恍若顿悟的感觉,一如童年的那个午后的顿悟。 如今没什么下流的想法了,看到可爱的部下更多的是想抱抱她们,摸摸她们的头之类的。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上班都会产生愉悦的感觉。 不,这种愉悦感很奇怪,不知道产生的原因。 也许是上班,也许是修行,也许是呼吸,练气。 现在感觉消退了。 但是感觉差不多,和童年午后的那个喜悦差不多。 肺部的麻痹感,直到扩散到脑部的麻痹感,酥酥麻麻的感觉,就是没来由的狂喜的感觉。 感觉是差不多的,和童年。 就是不知道触发点是什么。 修行也是苦修,练气也是无聊,修行者是有法喜这个说法,类似于学习使我快乐的,修行使我快乐。 同样的,工作狂也是有工作使我快乐的状况。 挨打挨骂谁高兴?谁会高兴啊! 但是受虐狂的话就能从中找到愉悦,极端的受虐狂最后必然是只有毁灭,毕竟对愉悦的追求已经超过了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 身体会痛苦就是告诉你那比较危险,但受虐狂将身体信号从惩罚变成了奖励,追求奖励反馈就是之类的,自我毁灭。 最近的咏月不是吗,经常梳中分去打篮球,我以为她真的会去打篮球比赛呢,结果参加比赛是去当啦啦队员。 说起来她啦啦队员的打扮是真的超好看,不,应该说是气质出众吗,那种活泼开朗的气质。 我完全被她吸引了。 我总是容易被活泼开朗的女孩子吸引,因为我本身比较阴郁阴沉。 我很憧憬那样闪耀的光芒,就像飞蛾扑火般的憧憬。 2023.7.22 17:44 天空,云层出现了丁达尔效应。 那朵乌云较大较厚,但又有空隙,光透过空隙,那就是光的形状。 大概是空气中水分子浓度较高的时候,阳光透过这类折射就能看到光柱之类的,就是差不多丁达尔效应。 类似的,还有食材和铁板之类的迸发的美拉德反应之类的,解释起来比较复杂而且感觉很装x,但实际上懂了还是有点用的,比如炒菜更好吃了之类的。 烦恼无边誓愿断。 很多教都有让你做好人,他们是直接给了你结论而没有给科学证明的过程。 不过我个人觉得证明的话,从心向善的话,的确很有用,具体反应在下辈子,亦或者无尽轮回终的解脱。 功德圆满即可摆脱轮回,仅此而已。 我在想办法,想办法能一世摆脱轮回的办法,当然,除此之外得有几手准备,毕竟这些事情说不太准确的,万一自撰一良方服之卒了不先准备好后手吗。 我记不清我的前世,下辈子也记不起我这一世,我也不知道得轮回多少次,我也不知道我已经轮回了多少次。 我必须告诫自己,积德行善。 攒钱不如攒功德,不过功德怎么攒? 仁义道德,思想品德,德…… 金钱和记忆无法带走,但德行能带走。 可德行这个概念很抽象,难以具体定义,逻辑是什么? 就像你炒菜的食材带不走厨具带不走但厨艺能带走的感觉。 大胆假设,也许灵魂就是潜意识。 记忆属于躯体,物质,金钱属于物质,灵魂属于能量。 躯体死后无法带走物质,但能带走自己的能量。 能量本身存在记忆体吗?感觉不太可能。 那能量德行自我意识是什么?灵魂是那能量,但这种你能量未免太特殊了,说是能量学不如说是量子力学之类的。 内丹是物质体还是能量体?舍利子是什么? 星球,很多种,物质星球,能量星球。 太阳是纯粹的能量星球吗?如果能量消耗完了会如何? 能量既然能形成能量团那能量星球,那么,参考中子星和白矮星之类的,那么,质量,密度。 天然气是能量吗? 闪电,火焰,释放能量。 烧天然气,那么,气体,压缩成液体,液化气,压缩成固体呢,物质化? 参考煤炭。 就像烧蜂窝煤一样。 我在想。 蜂窝煤的重量是多少,烧完了重量又是多少?重量不可能会增加吧? 减少的重量是不是就是能量的重量?还是说,一点重量都没减少?这符合守恒定律吗? 人死后体重会减少多少?那减少的体重是不是就是灵魂的重量? 人活一口气,气是什么气? 灵魂,灵气,也许就是所谓的先天之气,大概。 灵魂的世界是什么呢?有视力之类的吗?灵魂的移动方式是飘吗? 能不能用灵魂模拟人体记忆来个云存储之类的,然后压缩打包之类的。 为什么转生是婴儿,婴儿的灵魂如何产生的? 转世投胎是纯随机的吗? 为什么积德行善就会投胎到富贵人家呢? 为什么那些自称转世者能保留记忆呢?怎么做到的? 是真的吗?还是骗人的? 什么是气?什么是灵气?什么是灵魂?什么是魂魄? 我要将它蒸馏提纯,然后压缩。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有趣的灵魂在哪里?我要找到你,你跑不了的。 一个人,只是皮相,但是,其灵魂的有趣程度。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在哪里?有趣的灵魂在哪里? 我人麻了。 ————未完待续———— 第八百八十九章 探索 如何强化灵魂呢?这可比锻炼身体更复杂啊,感觉。 吃啥补啥,抓几个幽灵来补一补行不行啊?该如何吃掉幽灵呢?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虽然和幽灵打架比较麻烦,但是高风险高回报啊。 什么是气?什么是灵气? 太阳算不算灵气?可是怎么吸收?晒太阳吗?晒一辈子太阳感觉也没用吧。 怎么吸收能量啊? 说什么将先天之气转化为后天之气,也就是说,将能量转化为灵魂强度? 怎么转化? 内丹在其中起到的作用是?金丹期和元婴期又是怎么回事……? 哦,我好像懂了。 元婴期就是灵魂在模拟人形了,五感和记忆也会备份,死了都能保留记忆。 那么金丹期是怎么回事?怎么办到的?怎么结丹?结丹的意义是什么? 鸡蛋里孵出小鸡,金丹里孵出元婴? 首先我练气勉强算过关了,现在筑基很困难,筑基lv.1的状态。 我在想,筑基完成了,怎么结丹? 总感觉很复杂。 筑基都勉强,更别说金丹和元婴了。 而且,我发现,这世上,普通人都能轻轻松松的练气和筑基。 练气…… 额。 “诶,看我给泥萌表演剑术,贪生怕死剑。”阿撒托斯大人又来了,在一边表演剑术,逗笑了好些人。 但实际上,以阿撒托斯大人的水准,贪生怕死剑也是有杀伤力的。 就像醉拳一样,形醉意不醉。 看起来醉醺醺的步伐和醉醺醺的打击,但其实是严谨的设计。 我记得命运也会打醉拳,威力实在不小。 跑步,举重,游泳。 额,体育全能,很难的啦。 ————未完待续———— 第八百九十章 沉没 沉舟侧畔千帆过。 我们只看见了成功的,却没看见失败的。 百分之一的成功率,一个人成功了,但是有九十九人失败了。 人人都觉得自己是那百分之一,嗯。 失败者能力不够,失败的话很正常。 但是,我确确实实的见到了很多,能力足够,却还是失败了。 这我就无法理解了。 不,其实我明白问题的关键在哪里。 嗯,是的。 我先前,遇到了一只蚊子,那种花点蚊子,就是咬人巨痛,然后还非常敏捷。 这种蚊子我真的会谢,连拍几次都拍不中。 根据人眼的锁定其还会躲来躲去,简直了,攻击角度也很刁钻,主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 这蚊子真的是,我要解决你。 跑了,找不到了,可恶。 大暑,今天大暑了啊。 这意味着一年中最热的阶段来了! 我去,人都麻了,几个人在池塘边钓鱼,真的是无话可说啊,各种尬聊。 “大暑诶,一年中最热的一段时间。”我说。 无人回应。 尴尬了啊,尬死了。 我看命运在玩手机,竖屏,听到了吃。 好吧,她可能在下象棋。 我不喜欢下象棋,所以也没说什么,没去搭话。 就这样沉默的钓鱼时间。 ————未完待续———— 第八百九十一章 无题 想不出骚话。 无话可说啊…… “然后我就说,你觉得这个皇帝不对,你又想如何?哦,你想推翻皇帝,然后你自己当皇帝,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他们只是想推翻皇帝自己当皇帝。” 命运就说:“其实你们根本不恨压迫者,你们只是恨自己不是压迫者而已,推翻皇帝不是谁重新当皇帝,而是让这世间再也没有皇帝。” “现在已经没有皇帝了。”我说。 “唉……”命运只是叹息。 我点燃一支烟,若有所思:“好热呢,这天。” ————未完待续———— 第八百九十二章 傲慢 傲慢。 看着天空,傲慢,用鼻孔对着你。 “我去,那个人看起来好拽哦。” 路人的指指点点。 我就一直仰着头,傲慢。 但结果不出意外的,脖子很疼。 我点燃一支烟,叼着烟仰着头。 脖子啊,越来越疼了。 “为什么这个夏天这么炎热?因为我的冰淇淋生意太火爆。”冰羊很得意。 “原来是你。”我说:“怪不得这么热。” “我开玩笑呢。”冰羊回答。 “然后啊,我在公交站台打瞌睡,旁边一个小男孩,大约幼儿园还是一年就的程度,在搭讪一个老爷爷,我还以为他们认识呢。” 我看那小男孩也是人小鬼大,问老爷爷你坐公交车吗?之后车来了也是催促老爷爷快去。 这老爷子衣着整洁,看起来还是身子骨硬朗,但戴着眼镜比较斯文寡言。 这个小男孩穿着黄色的类似篮球套装的衣服,拖着一双黄色的凉鞋,看起啦白白净净的。 我就在一旁看着,若有所思。 小孩子没到变声期,男孩女孩声音都差不多,软糯糯的,很可爱。 “啊,好想抱抱他,摸摸他的头,再蹭蹭他的脸,你不知道小孩子的脸软糯糯的诶,而且婴儿身上不是还有奶香奶香的吗。”我说。 “你这不就是怪大叔吗,我报警了。”冰羊拿起手机。 “这也犯法?我无辜诶。”我说:“而且,我想,我修行如果到了那种返老还童的程度,嗯,返老还童变成婴儿算了。” “怎么可能啊,我不信。”冰羊大概还是不相信的。 “小孩子纯真无邪,不懂爱欲为何物,所以还是童子身,因此很完整。”我说:“人长大了,因为爱欲对自身的损耗,人生就走下坡路了,这就是持戒禁欲筑基的重要性;当然,我个人观点,这是我的个人观点。” 我们看着池塘。 还是没钓到鱼,话说完就没话说了,又是一阵沉默。 “很无聊,对吧??解开我的封印,我们一起做很快乐的事情怎么样?将所有烦恼都抛弃。”一边的魅魔又在鼓动我解开她的魔性封印了。 我绝不可以这样,当初好不容易到二十一级,一下就被清零等级了。 现在好不容易到两级,我不可以再犯错了。 修行进步奖励缓慢,但破身后的惩罚极为严重,各种debuff套身上,日子只会更艰难。 这就是一时贪欢的代价。 人,不是无法吃苦,而是诱惑比苦难更难拒绝。 苦难可以忍受,而诱惑就是…… 筑基三十年就可以获得神通力吗? 记得有一个神通力是能看见过去未来的,我要是能办到,我得看看我未来转世的话能不能有飞升的结果。 大概吧。 ————未完待续———— 第八百九十三章 标题 今天一大早,命运就穿着女仆装唤我起床了。 凌晨五点。 “主人,该洗澡了。”命运告诉我。 我怀疑她吃错药了突然想扮演女仆,而且我没有早上洗澡的习惯。 浴室,在命运的强烈要求下,我必须全程受她支配,虽然我说了我自己来,但她还是坚持作为女仆的使命。 刚开始我疑惑。 直到她帮我褪去衣物我才明白她要干嘛。 她只是在仔仔细细的检查我的身体。 “问题不大,不用清零等级,不过以后我会每天如此,我会时刻监视你,这也是为了你的仙道修行,我们是正修,不是邪修,所以你d定力一定要强。’”命运如此说。 即使是帮我擦洗身体,她还在喋喋不休:“修行之路如逆水行舟,进展缓慢但退步极快,你要是有正常的生理反应也很正常,但是我教你,炼精化气,练气还虚。” “强行压制欲望会导致洪水决堤,但任由欲望胡来也不行,你得学会疏导,即是练气的导引法诀。”命运开始手把手的教我导引气息。 “下流,就是欲念从这里到这里然后到这里,在这里累积,强行压制就是洪水决堤,导引不对就是血气对冲,就会吐血的,正确的方法是如此导引,顺着这里,到这里,然后到这里,就完成了。” 命运教的非常详细,直接就用手指导引的方向和路线。 顺着她的手指,我尝试着导引,感觉能行。 “原来如此,炼精化气,练气还虚。”我大概理解了。 “气态变为液态,那么你也能将液态打散为气态,水往低处流,但气往天上升,相对来说,导引就是如此,你要多多感悟啊。”命运告诉我。 “难怪说强行压制欲望就会得男科疾病,一味的禁欲就是如此吗。”我明白了,原来方法不对,强行压制欲望不说压制不住,强行压制住了也会引起气血瘀滞,男科疾病,肥胖,结石之类的都容易发生。 这也就是练气导引的重要性。 当然,别的地方,瑜伽也差不多,通过身体的动作导引气血之类的,殊途同归。 筑基就是调理身体,说到底吃好喝好锻炼好就没问题,再减少纵欲的损耗自然就筑基了。 也就是说,这世上,只要愿意,人人都能筑基。 但是,我起初一直不知道练气的意义是什么。 我练内功是为了有浑厚的内力,说起来八极拳看起来刚猛,像外家拳,但实际上是内家拳。 内家功夫和外家功夫,就是一句歌词的事情。 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 外功很好理解也很好练,而且改变很明显,比如拳击手就是外功为主。 不是说外功就一定比内功弱,这么想吧,古代都是,一甲顶三弩,三甲下地府; 私藏盔甲是杀头的重罪,等同谋反。 因为盔甲的作用很明显,效果太强了。 外功也是类似的,外功练好了就像是身体本身成了盔甲,所以还是很强的。 你不准我藏盔甲?那我自身就是盔甲! 所以,后来出现了类似禁武令的存在,不能说是毫无关联。 好吧,这样对外功有影响。 就像笑傲江湖里华山派剑宗和气宗的争斗一样。 内功的修炼甚至是存在于呼吸,所以禁不了,至少不能禁止呼吸吧…… 办法总比困难多,农民哪怕挥锄头都能领悟武学呢,你还能禁止农民用锄头? 所以,真正的管控来源于对心灵的管控,即为愚民统治,当然,说的是封建时代的愚民统治。 驭民五术中的愚民手段,当然,可不只有这一个愚民手段,愚民,疲民,辱民之类的,剩余的我忘了。 人,面临痛苦,的确会很痛苦,我倒霉了十几年,那时候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但是,于痛苦中,我得到了成长,我反省了,我变得更强了。 痛苦的确是会让人变强,这就是苦修。 如今稍微好了一点,但我发下去,原来其实诱惑比苦难更可怕。 因为人至少知道苦难不好,但人不会觉得诱惑不好,就不知不觉的因为诱惑而堕落了。 面对苦难,我的却会变得更强,但面对比苦难更为艰难的诱惑,我败了很多次。 比如那个魅魔的事情让我实在是,二十一级好不容易到的,结果被瞬间清空等级,现在好不容易才爬回三级。 修行,要内外兼修。 简而言之就是我全都要。 富人,穷人,好人,坏人,众生平等。 虽然道理上是这样,但我还是有点无法理解呢。 我总是练内功感觉也不对,感觉也得练外功,有空还是学学拳击和相扑之类的吧。 泰拳也不错,八肢技艺,也大概是典型的外功吧。 军队的军体拳,擒拿之类的,也算是外功。 相比于内功,外功修炼方式较快,而内功却是日积月累的,相比于外功,就很慢。 那么,传统和科技之类的,也得兼顾吗? 简直就像是古风赛博朋克一样。 传统与科技并不冲突,这难道就是赛博朋克的开端?什么古风赛博朋克…… 我能想象在赛博朋克的都市里,龙飞凤舞的虚拟投影,那本身也挺酷的感觉。 命运教会了我很多,我觉得我还有很多事情不懂,需要向她学习。 今天凉飕飕的,不适合打瞌睡。 我们一如既往的钓鱼,黄昏开始闹别扭了。 “达令和命运一起洗澡呢,明明作为老婆的我……,我讨厌命运,我才是达令的妻子。”黄昏对命运有敌意了。 “我们什么都没做,这是修行的必要的,那么这么说吧,如果你能办到,我没意见。”命运告诉黄昏。 大概说了一下,基本上就是检查身体之类的。 “那,从明天早上开始,我也要和命运一起。”黄昏决定了:“达令,准备好我的女仆装。” 我点燃一支烟,叼着烟若有所思。 那个魅魔又不厌其烦的开始鼓动我解除她的魔性封印。 我本想拒绝,命运却说话了。 “那就试试吧,我想明白一些事情。” “我不想等级清零诶。”我说。 “虽然暗漏比较遗憾,但比明漏好多了,这也是为了测试,我们必须足够科学严谨,这次我不会清零你的等级。”她说。 然后,我们解开了魅魔的魔性封印。 “具体要我怎么做?我都可以哦。”她直接就贴过来了,不要啊,我的等级要掉了! “你给他看看幻象就行。”命运说道。 之后,魅魔给我看了幻象。 “感觉如何?”命运问我。 “我感觉没问题。”我感觉上没问题。 “很好,检查身体。”命运说着抓住魅魔的手就重新封印了她的魔性,接着就扑倒我直接检查身体。 “看来身体和心的反应有区别,身体已经准备好了,这可真的是……,果然啊,这魅魔的封印不能解开。”命运得出结论:“忍住,寒言,不要输给你的欲望!” “这次会清零等级吗?”我问命运。 “许多时候,心里没动念但是身体难免有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只是人不能一错再错破罐破摔,及时止损就已经很不错了,相比上次,二十一级的时候,那才是……”命运如此说。 “可是……”我总感觉要重新开始了。 ————未完待续———— 第八百九十四章 极端完美主义 极端完美主义。 “许多时候,你比我要求你的标准还要严格,但这并不是好事情,因为要求越高就越容易失败,而失败带来的挫败感会让你的坚持更为脆弱。”命运告诉我。 “可是,我无法接受这样的事,身体的反应完全不能被心控制。”我说。 “这种事情我也不好给你说的太详细,男人的身体成分和女人的身体成分都有类似的点,身体成分都是两种,双方的这两种物质完全不听劝,实际上是四种物质。”命运给我讲述着。 “男人的身体,修炼逻辑是这样的,身体的运转是这样,这样的,重要的是这个,这个不为繁衍而动的话,物质不会排出,而是被身体回收利用,这就是禁欲的逻辑;除此之外,这个,这个,和这个,你不明白,但实际上这也是,但没这个重要,修行的目的就是这个,重点是这个,虽然理论上你不这个就没问题,但是,没人能把持得住,你知道吗。” 命运讲的很详细。 “也就是说,你话说多了也会口干舌燥,运动也是损耗精力,也就是说人体无时无刻不在耗损之中,你这样动不动清零等级的话,一辈子都无法真正意义上的开始,你明白吗。”命运告诉我:“所以,当务之急的筑基,只需要严格执行这一点就行,懂了吗,所以不用清零等级。” 命运尝试说服我。 毕竟,许多事情让人口服没意义,必须说得人心服,才能根本上的改变事情。 “子,无论男女,但因为男女身体构造的差异,女人是一个月来一次,这就是月经,月经的那段时间女人的脾气普遍会变差,这就是因为身体损耗的一种暂时的虚弱;” 命运告诉我。 “男人的话,因为随时随地都可以,所以毫无节制的损耗身体,后果就会会很严重,相比之下女人是被动的,但男人却是主动的,所以男人的身体基本上都是纵欲过度垮掉的。” 命运告诉我。 “那,女人的身体和男人一样吗?”我问。 “你是想问身体会不会回收?男人的身体会自动回收,但女人的身体不会,月经哪有受控制能被收回去的道理,这就是男女身体的天然差距,因此男性比女性强壮这是天生的。” 命运如此告诉我。 “你不觉得小时候男生女生都差不多吗,许多女生比男生还能打,但是一旦女生来月经了以后,就会变弱,然后女生就基本上越来越柔弱了。” 命运告诉我了这个规律。 我大概还是深有体会的,小时候那些女生太能打了。 至于女生比男生早熟之类的,可能是成长功率不同吧。 越来越感觉男人和女人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物种了。 “这是一颗苹果,你觉得最重要的是什么?果肉吗?植物如此只是为了让你们帮忙传播种子,那你可能说种子是最好的,那吃掉种子?植物也担心你这么做,所以种子不好吃,甚至有毒。”命运用苹果做解释:“而且你吃了基本都也消化不了,之类的。” 我似懂非懂。 “人体也是如此,男人和女人都会有四种物质,各有两种,这四种物质不同,但是功能差不多,这些物质构成比较复杂,但是功能却很简单,这就像果肉,这就像果核。” 命运告诉我。 “一般这种情况不是特殊情况基本没问题,别人只能诱惑你,却并不能强迫你。” “你可能会想,只要这样,不这样,就没问题,理论如此,但你把持不住的,因为快感会越来越强,把握不住开始自然就把握不住结束;” “那,做梦发生的意外怎么说?”我问命运。 “很遗憾,这是只看结果不看过程的。”命运告诉我这是结果论:“一次脊髓损耗,十天半个月都补不回来;破罐破摔的话,会更严重。” “说起来,之前的事情,你明白?因为魅魔的事情,你不是嘛没抵住诱惑吗,最后干脆破罐破摔了,你也知道那之后很很麻烦。” “我的意思是,你想啊,这世上的美丽之物,你偶尔也会遇到吧,修行的时候,上次看见寒铁不也顶不住吗,我希望你对自己要求宽松点。”命运告诉我。 “这魅魔的事情,已经两次了至少,每次都是,试试就逝世。”我真的服了。 “这么说吧,这次的事情责任在我,我觉得还是保留等级,升级不容易,只有等级越高,你才会越爱惜自己的羽毛;我很担心你会破罐破摔自暴自弃啊,寒言。”命运说出她的看法。 “可是……”我还是。 “这么说吧,不说别的,就是寒铁这样的事情,你这么说?你不能说不会撞上,撞上一次就重来?我说啊,只要不是抽脊髓的事情,都是小事罢了。”命运告诉我。 我能体会到那种明显的感觉,极度的愉悦,由脊髓上升到大脑,然后浑身脱力,感觉到了脊髓和脑髓的缺失。 这东西,失去容易,但是,补回来就很麻烦了,一次消耗,补充就是十天半个月都难以补回来的。 “一次草率的满级一百级也比完全没有好,只要不是这样的底限事,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寒言,你就听我一次劝好吗,筑基是一身的事业,完成一次以后,再完成第二次不就行了吗,反正人生还很长,你至少要到达一次,山顶。”命运是这么说的。 我想起之前,之前几次都是,我知道底限在哪里。 这辈子至少得达到元婴境界才能保留灵魂记忆,否则永远都是不知我是我的轮回状态。 “对我来说,对我个人来说,烟是个好东西,身体缺气的时候,抽烟的量会暴增,但身体不缺气的时候,自然就不会怎么抽烟,甚至会开始越来越抗拒,大抵如此。”我对我的身体难以衡量,但我会根据每天一包烟的量看每天还剩下的量来明白我的修行程度。 二十一级的时候,一天一包烟的话,其实只抽了两支烟。 昨天抽了八支烟。 缺气的时候,一天抽了大概十八支左右。 身体需要烟的时候会上瘾,不需要烟的时候就会忘记拿烟的事情,不刻意去想的话。 我今天就忘了拿烟,只能将就昨天留下的十二支烟,不知道够不够撑一天。 我还是坚持清空我的等级,虽然我也还很心痛,不过这就是代价。 我虽然也担心未来遇到寒铁那样的突发状况,那种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真的是非常突然的,毫无防备,纯粹的意外。 但是,意外归意外,这次的事情,魅魔的封印是我们主动解开的,所以这不能被原谅,我无法欺骗自己,所以…… ————未完待续———— 第八百九十五章 再一次 再一次的。 也许你觉得破罐破摔算了,但是身体的损耗是会降低到负数的,意思是,跌落是无底洞,是没有底的,所以,不可以。 不可以破罐破摔,不可以自暴自弃。 部下那边,余生最近因为我的调令回来我这边工作了,我以为她改了,但结果显示她还是媚上欺下。 她是对我这个上级很好,但对下级的部下们很差。 她一直是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态度在癌界横行霸道的,说是狐假虎威,更像是狗仗人势了。 她毕竟是极度忠诚于我的部下,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我好像有点理解那些上层人对阿谀奉承之辈的袒护了。 因为这种被奉承的感觉真的很不错,真的会上瘾的。 我想起了之前的卦象,随卦变为未济卦。 未济卦,未完成的意思,意思是事情虽然没有完成,但是不可以放弃。 我知道,我的修行很缓慢,一波三折,总是未完成,但是,依然不可以放弃。 而且总感觉修行到一定门槛就会占到雷天大壮,基本上我一占到雷天大壮就会倒霉。 第一次占到大壮卦我自作聪明的搞事,然后我就失败了; 第二次就是之前二十一级的时候,然后就是试试就逝世。 两次类似的境遇都是雷天大壮卦,说实话,我觉得是巧合,但总感觉有点邪门了。 之前是风天小畜,然后就雷天大壮,积蓄到极点的大壮,但是,却是盛极转衰之象,总的来说我对大壮卦还是有点忌惮的,抽到了就感觉完蛋了。 雷天大壮,就是强盛到了极致,盛极转衰之象,是一种强大,却不该展现这种强大,而且只是强大而没有任何行动。 之类的大概意思。 这种启示真的很抽象,我反正觉得不太好,就像是强盛的表面,实际上内部危机四伏的状况。 我不相信占卜,我的意思是,说到底占卜只是一种启示,可以启示你,但做选择的还是你自己。 占卜只是展现出一种类似的可能性而已,只是启示,在你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来点启示还是有点用的。 说起来,天地否和地天泰就是互卦,就是所谓的否极泰来。 天地否是小人道涨,君子道消。 地天泰是君子道涨,小人道消。 好像是八卦,八八六十四卦,然后就是三十二对互卦。 比如天地否和地天泰,火天大有和天火同人之类的。 卦象的解读很抽象基本上,比如地天泰就是上为地,下为天,名为地天泰,重点就一个泰字。 而且,一词多义,对号入座就行,毕竟是启示。 大抵如此吧。 我觉得吧,卜到地天泰大概就是做个好人的意思吧,大概。 乾为天,坤为地,天地否,地天泰。 基本上,八卦的规律掌握了还是会很好懂的,这些东西都是,入门容易精通难。 乾卦为上,结合八种卦,就是乾为天,天火同人,天风姤之类的。 这样的各种组合。 坤为地,地天泰,地水师,地火明夷之类的,也是排列组合。 服了,我根本背不全卦象,太菜…… 论幻象,那是个极度真实的幻象,就像是在看3d电影一样。 不,比那个还真实,就像戴着vr眼镜一样,太过真实的幻象了。 身体本能有时候挺可怕的,也许晚上睡觉的时候感觉虫子在爬,身体本能的反应就会直接抓住捏死都是轻的,睁开眼睛就只看见虫尸。 更恐怖的状况,就是身体捏死虫子后直接扔嘴里吃掉了,吃掉了……,咀嚼咀嚼。 我才不会吃虫子啊。 不过我清楚的记得有一次半梦半醒的时候身体擅自的抓住了什么就往嘴里塞,蟑螂还是什么,惊醒过来的我一扣嘴里,只能还有点黏糊糊的暗红色不可名状的残骸。 我去,那种可怕的感觉。 你都擅自吃了什么啊! 赶快跑去厨房漱口。 我的身体有些时候总是会擅自行动,感觉真的挺可怕的,就像梦游道坟山后午夜醒来的可怕状况。 我主动抓不住飞虫,但身体无意识的,看都不看就能抓住飞虫然后紧握,接着随手丢地上。 抓住和没抓住的感觉完全不同。 面对刁钻角度的攻击,我不知所措或者打算躲闪的时候,身体会下意识的直接铁山靠。 我倾向于躲,但身体总是很莽的感觉。 我不明白。 一如既往的钓鱼,一如既往的一无所获。 我烟呢? 我叼着烟若有所思:“不出意外的话,之后的休息日,要采购的是砂糖,然后是酒,需要补充什么吗?” 我问命运。 命运没说话,看样子没什么需要的。 “这个漫画超好看,可惜更新太慢了。”我开始给命运她们安利漫画。 “哦?说来听听。”命运来了兴趣。 “就是男主被赶出勇者小队了,结果转头就把勇者的母亲娶了。”我说:“当时我看到这里都震惊了,说这什么逆天操作……” “你喜欢人妻类型的吗?”命运问我。 “干嘛问我这个,这漫画真的超好看,作者再不更新……,干脆我自己去画漫画后续算了。”我想当漫画家。 漫画家啊,真不错呢,能画出可爱的人物呢。 ————未完待续———— 第八百九十六章 启示 申请启示。 我再次问克苏鲁大人要启示。 克苏鲁大人占卦。 “泽雷随,天水讼。”克苏鲁大人告诉我。 “又是泽雷随?”我人麻了。 “随遇而安就行,不能沉迷情欲之类的。”克苏鲁大人说:“随和,不要和别人争斗,退步为上。” “总之你随和点,强行和别人争斗的话,是偏凶险的。”克苏鲁大人告诉我。 - 癌界最近几个部下快把白骨观玩疯了,不说扛着巨镰的巨镰骷髅骷髅寒鬼,除此之外的几个骷髅英雄,癌界的重置导致骷髅英雄们难以齐聚。 我觉得至少它们很帅,但你不能说骷髅很没,骷髅没有美这个说法,至少我不能理解。 但最近出现了一个英雄级的骷髅,那个骷髅真的是,竟然穿着水手服,女的? 骷髅有性别?? 她倒是很得意的态度,要来找我决斗。 我不想动,余生就跳出来了:“胆敢挑战主人?找死!” 双方打斗,一时间竟然僵持不下,我看原来那水手服骷髅用的剑是白骨花剑。 “等等,这剑是……”我记得那是我曾经的一个马甲,我的癌界躯壳之一。 有人抢了我们的尸体! 打斗中,那个水手服骷髅不断的召唤别的骷髅来援护,有绿色的巨镰骷髅。 寒鬼在一边大惊:“我的,那是我的尸体,我的骸骨!” 可见她召唤的是英雄级的骷髅。 除了寒鬼的尸体,她还召唤了一个踩着滑板的蓝色骷髅,那骷髅踏着蓝色的滑板鞋踩着滑板用匕首攻击。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金黄色的骷髅,运动鞋牛仔裤夹克衫的打扮,格斗术会很了得。 这些英雄级的骷髅尸骸我都认识,分别是寒鬼,蓝石和有着黄沙之骸称号的夕临。 她还想召唤骷髅,但被余生擒贼擒王的先打倒了。 胜负已分。 “诶呀,我美少女大危机!主人救我!”那个水手服骷髅大叫。 我服了,一个骷髅求救?她可是骷髅啊。 “留人!”我喝止余生。 “主人,她是骷髅。”余生说我。 “起开,你懂什么。”我推开余生拉起那个骷髅:“名字。” “骨生花。”她说。 我看这个骷髅,她真的只是一个骷髅,但是总感觉很可爱我感觉白骨观已经对我没用了。 这,这就是有趣的灵魂吗,感觉无论如何她都挺有意思的啊。 虽然感觉很奇怪,但意外的感觉这个骷髅很可爱。 “她是骷髅啊,主人……”余生还在说。 结果,我发现我和这个骷髅很聊的来,她非常有趣。 “然后,主人你看。”她撩起裙子,但骷髅的裙底自然只是骨头。 我脸红,捂着脸:“别这样,你别这样。” “哈哈哈,骷髅的裙底什么都没有啦,看吧,是骨头。”她说。 但我还是觉得很瑟,搞不懂。 这就是所谓的美到骨子里了吗,总感觉她的一举一动都很魅惑,她明明只是一个骷髅啊! 白骨观? 废了,完全废了。 “我很推荐这个店哦,主人。”骨生花推荐我。 “这违法的吧。”我担心。 “合法合规啦,完全没问题,算你便宜哦。”她说。 “这价格,我还不如约……”我说。 “那犯法的诶,主人。”她说。 “我开玩笑呢,买一个多少钱?”我问。 “也就三万多吧。”她说。 “我去……”我犹豫了。 “寒言你还想不想成仙,你别对奇怪的东西产生欲望,那只是……”命运提醒我。 我没想到我对骷髅还是纯粹的静物都能产生奇怪的想法。 就看到雕像和树木都觉得涩吗?! 太可怕。 这就是心魔吗。 “洞穿真伪之眼,原来如此,幕后推手是你吗,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看到了,一些模糊,但是却真实的幻影。 太困难,实在是太困难了。 癌界,过去时间线的部下们陆续杀过来。 我不想动手,因为很麻烦。 余生倒是一马当先的跳出来。 “胆敢违逆主人,你们找死!”余生又冲出去了。 她这样忠心耿耿的部下真的是惹人怜惜啊,我知道她为了我得罪了太多人,我不希望她这样,不过既然她如此信任我,我也必须安排好她的人生。 打斗中,余生禁不起消耗战,很快败下阵来。 她还要强撑。 我站出来。 说实话我不想麻烦,我也希望她能帮我摆脱麻烦,但她实在是太弱了。 亦或者,对手意外的更强。 我和对手对峙,检测系统。 “一群菜鸡。”我迅速动手。 打斗中,她们切换位置到了狭窄小巷。 我一如既往的挥拳,但很快发现小巷里施展不开,拳脚受到限制。 好家伙,有备而来,大意轻敌了。 我不擅长短打,但无招境界就是随机应变,八肢技艺,拳脚膝肘,八极拳,肘,挨打挤靠。 转换打法,我用顶心肘和铁山靠,勉强压制了几个。 打斗中,我出其不意的膝撞打倒一个,面对下一个,我故伎重演被对方提防拍防了下去,我紧接着踹她小腿,一套连招又打倒一个。 “只是听说主人擅长拳法,这膝撞和踢踹是怎么回事?!”有部下震惊。 “你们不懂的还很多呢。”我准备,铁山靠的动作。 那部下防着铁山靠的动作,结果被我一个变招上挑肘打倒。 一番打斗下来,几个旧时空的部下被我打倒下,余生就要冲上去补刀。 我拦住余生,再看那几个旧时空的部下。 看她们的眼睛,有爱之印记。 原来如此,是爱在幕后为她们站台,原来如此。 任何普通人背后有天道站台都非常麻烦。 站在风口上,猪都能上天。 同样的,有天道站台,烂泥都能被拍到墙上。 “杀了她们啊,寒言。”爱撺掇我:“斩妹证道。” “不……”我知道女人会影响我的修行,但是如果为了成仙就心如死灰,我才不要! 我要成仙,但我绝不会心如死灰,我,全都要。 那几个部下站起来,有个部下说:“主人啊,你总是看着初代,但你根本不知道我们迭代了多少次,你根本不懂!” “一群脆弱,废物,你们让我明白当初我重置世界是正确的,过去不值得怀念,要不是有爱为你们站台,你们……” 我话音未落。 “闭嘴!主人你从来都是看着初代,你根本不知道我们迭代了多少次,老东西,你根本不懂我们!” “你总是,如果我如此做,你又当如何应对?”一个部下站了出来。 一个猫族少女,一个白发的猫族少女,白发红瞳,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表情很妩媚,不是刻意展现的妩媚,而是媚到骨子里的,天生媚骨。 “魔性?!”命运察觉到了魔性存在,就要掏枪:“魔性封印!” “算了吧,命运,这种魔性无法控制。”我知道这和魅魔的状况不同。 我检索她的系统,发现她是锻造师,是猫族,但是体内有龙的血统,是混血种。 果然,和寂寂无名的初代不同,后生可畏啊,她们故意打我一个信息差,就是料定我会轻敌,我差点就被她们得手了。 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一种扮猪吃虎,好家伙,竟然隐藏实力。 通过解析,我发现解析进度会卡住。 “你是,来自过去,还是?”我很怀疑。 我推论她是来自未来到过去再到现在的,迷惑性很强。 “呵呵,主人,谁懂呢,你总是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很聪明,这就是傲慢啊,你觉得我们都是笨蛋吗?简直搞笑。”她嘲笑我。 但是,太过可爱太过魅惑,媚眼如丝,我真的一点都生气不起来。 每次我修行的时候都容易遇到这类极品,这简直就是考验顶不住,根本顶不住。 我稳固心神,背对她,走向池塘,继续钓鱼。 “封锁,锁链越缠越紧,当如何?”命运问我。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锁链越缠越紧,就越能看见内心,这是好事。”我说。 “但要是无法忍受呢?”命运问我。 “别人受得了,我就受得了。”我回答:“我绝不会当出头鸟,更不会为了我觉得不值得奉献的人事物做出一丝一毫多余的风奉献,说我自私也好,我就是如此。” 我已经做好了和这个世界一同覆灭的心理准备,哪怕世界核平,我也觉得无所谓,这很公平,我觉得,这很公平。 公平,公平,公平! 几个部下们来到池塘边,看着清澈的池塘。 “这池塘真的有鱼吗?” “水至清则无鱼。” “多嘴……”我不高兴了,我这么久都没钓到鱼。 我不高兴! ————未完待续———— 第八百九十七章 再一次 我,再一次的。 我又一级了。 很好,这很好哇。 “陪我喝一杯。”命运拿出一罐啤酒:“上班时间不能喝烈酒,啤酒总可以吧。” “随便啦。”我无所谓的。 “那来吧。”命运打开啤酒递给我一罐。 “对了,你零花钱还够用吗?”命运问我。 我们还喝着酒,命运问我这个,我想了想。 “工作嘛,混口饭吃罢了,我挣的钱养活自己还行,但是没有积蓄,月光族。”我说。 “听说你最近借钱出去了,然后采购方面,你也……,买菜买面,柴米油盐之类的,这开支还是有点……”命运这么说。 “我爸妈要还房贷嘛,房产证上又不是我的名字,他们从小到大对我的控制欲就极强,生怕我脱离他们的控制。” “我觉得吧,我个人意见,家里目前是负债状态,虽然我没有负债,但我还是无法独善其身,家里有时候会有资金周转补开的问题,就需要借钱度过难关。” “我能说不借吗?说到底,就算有个万一,他们躺医院了,出钱的还不是我;外人只是动动嘴,特么真金白银还不是我自己出,嘴上说说谁不会啊,就嘴上说的好听,有用?” 前些年比较景气,家里有些积蓄。 我干过房产中介和保险销售这些,共同点就是捡好听的说,几句好话就容易哄到一些人买保险买房子。 当初家里的事情,没人和我商量就擅自决定了,我从头到尾都不知情,后知后觉都木已成舟了。 我无所谓,毕竟他们自己的钱自然是他们爱怎么花就怎么花,但是我极度不推荐身边的亲戚朋友负债的,因为虽然是别人的事情,但自己还是会被间接影响,难以独善其身。 我和命运闲聊着,也许是觉得这个话题并不那么有趣,她就说起了别的。 我倒是无所谓的态度,毕竟生活就是柴米油盐的琐事。 “你知道吗,采补的知识。”命运告诉我。 “采?我不是很懂,因为这界限太模糊了,传得神乎其神的,但谁采谁都还不一定呢;就是皇帝,退万步来说其就算是真龙天子,也顶不住后宫佳丽三千吧。”我觉得皇帝都顶不住,更何况普通人。 下雨了,戴着斗笠继续钓鱼,啊,好困。 我看命运,命运装备比我好,不仅有斗笠,还有蓑衣。 羡慕。 我和命运闲聊着,最近那几个过去时空过来的几个部下倒是还在这边缠着我。 我不理解:“你们不是都及格了吗?” 我查看她们的编制,大约是被编入凶狼世界的,估计又是哪个的箱庭世界,凶狼,比凶狠还多一点的程度。 就很复杂。 “主人你说癌界三神议会控制的事情很多,那么,她们要是三方勾结,你该怎么办?”有部下问我。 我一愣,点燃一支烟,抽着烟陷入沉思。 想了半天,我还是没想通,我看向命运。 察觉到视线,命运笑了笑。 “这种事情很简单,听你老婆的就行,我的意思是,让黄昏去处理,你完全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命运在推荐黄昏。 我看着黄昏:“老婆,你真的能办到吗?” 黄昏却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的样子。 “我会全力以赴的,哪怕是拼上这条命,我都会为达令你解决麻烦的。”她说。 对此,我若有所思。 我不希望老婆为了我去跟别人拼命。 “你不在了我怎么办?”我问黄昏。 “达令……” “活下去,就当是为了我,我不能接受没有你的世界,或者说很难接受。”我这是真心话。 “别撒狗粮了。”有部下不高兴了。 “不过我大概明白解决方法了。”我真的明白了:“不过感觉是双刃剑啊。” “相生相克就是如此呀,这方法很管用的。”命运很自信。 我大概明白了。 ————未完待续———— 第八百九十八章 常规 白发红瞳,很特别吗?我不觉得。 我见惯美少女了,审美疲劳。 但是,那家伙不一样。 她总能带给人一种妩媚的感觉,媚到骨子里的感觉,天生媚骨,风情万种。 仅仅是一个眼神,就真的能勾走人的魂魄一般,让人魂不守舍,茶饭不思的程度。 这就是魅力吗,我真的服了。 平时基本上遇不到这种极品,但是修行的时候却很容易遇到这种极品,这样却只会妨碍我修行。 总感觉这太巧合了的感觉。 看她皮肤光滑白皙,身材曼妙。 就是说,作为猫族,她的尾巴都分外的撩人。 有的女人吧,我觉得穿衣服还好看点,脱了衣服我反而瞬间感觉没意思了。 与其说人好看不如说衣服好看。 但有的女人,怎么说呢,那种极品的话,你真的会觉得衣服很多余,仅仅是看着她的身体,都有一种欣赏艺术的心情,即使你之前不是艺术家,但那一瞬间,你好像就成为了艺术家,知道了何为艺术。 我觉得她只是个普通人,结果发现她是从未来穿越到过去再穿越到现在的英雄继承者。 因为是未来人,所以现在的时间线来说,严格意义上,她还没有出生。 而且检索她的系统,发现了许多加密项目,很明显她还有秘密瞒着我。 两个秘密,至少是两个世界的事,她一定至少额外探索了两个世界,得到了好些机缘,之类的。 嘛,不过我不能跟她继续发展了,魅魔的事情至少两次了,让我明白了我根本禁不起考验,每次说是试试,结果不出意外的试试就逝世。 所以,我不会再尝试挑战我的软肋了。 我对美丽的存在毫无抵抗力,所以我必须敬而远之。 我点燃一支烟,郁闷的抽着烟。 她实在是太过美丽,太过妩媚了。 “关于我的系统,主人,我需要你帮忙调试一下,之类的。”她说:“系统更新就拜托你啦。” “哦,嗯。”我点头,答应了。 “你脸红什么呀?”命运斜了我一眼。 “容光焕发。”我下意识的回答。 “别闹啦。”命运都被逗笑了。 “啊啊啊,有人摸我!”我感觉到了,抓住那人的手:“耍流氓是吧,流氓不分男女,流氓就是流氓!!” 我以为是命运还是谁,结果,是黄昏…… 是,的确是她离我最近,命运和我被她隔开了,我感觉命运的手也没那么长。 “老婆你干嘛?!”我真的服了。 为什么啊,自从和女人频繁打交道以后我才发现,女人也会摸男人。 或许是我的刻板印象吧,我以为女人一直都是很矜持的,但我被摸了太多次,说实话感觉真的怪怪的。 其实我也发现了,女人在面对她们不喜欢的存在的时候是极度冷漠冷静的,而面对她们喜欢的存在的时候又热情主动得非常可怕。 许多时候都是,苦苦追求的女神追求不到,其实别人喜不喜欢你你自己心理最清楚。 我觉得吧,个人认为,男同胞里,错把跪舔当深情的家伙真的是,丢我们男人的脸。 爱情不是求来的,不是跪舔来的,与其花费大量资源追求别人不如用在自己身上提升自己。 投资别人永远比不上投资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强才能吸引到优质的异性。 与其讨好别人,不如提升自己。 我活了几十年,我明白,讨好别人毫无意义,活在别人的评价体系里是非常可悲的。 什么别人觉得你成功你才是成功?别人觉得你幸福你才幸福? 连自己都无法认可自己的存在,又怎么会得到别人的真心认可。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未完待续———— 第八百九十九章 假设 大概吧。 一个人比较差的时候,周围人是爱搭不理的状态。 但优秀的话,会被主动搭话之类的。 差距很大。 得亲身体验才明白,言语太苍白无力了。 “采补嘛,基本上就是这样,你不喜欢这样?这样也可以,不过得实践操作,比较麻烦。”命运和我闲聊着。 “我不是教你采补啊,我只是太无聊了,没话题了就刚好这个话题。”命运还在强调。 她好像不太希望我去学采补,用她的话来说那太危险了,稍不注意就会沉溺其中,反而有害。 命运大概教会了我采补的方法,只差实践验证了,虽然方法多的是,随便约个网恋对象都可以之类的,话说网恋奔现都是非常特别的,之类的。 但是我在修行,总感觉采补术不太稳妥,就像上次魅魔的事情,只是一丢丢幻象,都让我把持不住。 “我有疑问,采补的话,男人这么采吗?女人又怎么采男的?单纯好奇。”我还真的不懂,毕竟男女身体结构天然差异。 至少目前已知的,男人身体禁欲的话,身体会回收能源。 而女人是被动的,每月必来月经,也没有身体回收资源的说法。 人们对这方面的科研太少了,以至于这些知识真的非常少。 命运告诉我,只有道行很高的人才能会采补术,普通人的话只是单纯的纵欲而已。 我茫然,总感觉这两极分化太严重了,采补的话能变得更强,但搞错了的话,就会变得非常弱。 感觉就像是赌博一样,人生啊,大起大落太刺激。 我和命运还在聊采补术,我很喜欢这个话题,就像是喜欢黄段子一样的喜欢。 “我有一个假设,有没有一种可能,男人无法这样,女人也无法这样,但理论上也可以这样,事实上也有人办到了,这并不新鲜,也就是说,所谓的采补就是如此。”我和命运提出我的假设。 命运若有所思,想反驳我,但刚想说什么,就停住了,继而沉思,微微点头:“好像还真的是这个道理诶。” “我以为你懂采补呢。”我看命运这也是半罐水嘛。 “我都说了那是邪道啦,我怎么可能会了解那种,那种奇怪的事啊,而后皇帝都虚了,更别说普通人,采补术是邪道。”命运坚持如此。 “采补术是真的哦,命运不懂,但我懂,这是爱的范畴,不是命运的范畴,爱可以跨越一切,包括命运。”爱来加入话题了。 “邪魔外道!”命运怒斥爱:“邪魔外道!采补就是邪魔外道啊,你们就知道采采采,不知廉耻!” “你别以为同性我就采不了你,我和你说,性别不是问题,物种都不是问题,信不信我采了你。”爱开始威胁命运。 “你这人太可怕了。”命运明显的怂了。 “寒言,其实采补很简单,有爱就行。”爱告诉我。 “啥?你这也太抽象了。”我说。 “是,这种事情的具现化理论化公式化就是采补术呀。”爱告诉我。 “人与人之间,因为相互信任而合作,但信任也比较抽象,信任的物质化就是契约,合同。”爱告诉我。 “人因为爱而在一起,这种抽象的概念被固定为婚姻,所以许多事情都是,你们舍本逐末,本末倒置了。”爱告诉我。 “所以呢?”我大概明白了,虽然说不上来,但我大概理解了爱的意思:“你想说什么??” “采补术也是源于爱,没有爱的那种事,非常差劲。”爱说出了她的观点。 “提问,根据守恒定律,这样,这样,再这样,能量消耗去哪了?守恒定律?”我问爱。 “很简单的道理,参考永动机,你看,永动机理论上是永动的,但是能量传递过程会损耗,最终维持为静止状态,人体也是如此。”爱告诉我。 “不对,那那那,为什么,这样,这样,再这样,结果会这样?”我问爱。 “很简单,一般情况身体的运行逻辑是这样,没问题,但这样,这样的话,参考金融市场的资金连断裂状况。”爱用金融市场的资金连断裂来给我打比喻。 “资金链断裂,影响很大吗?”我问爱,毕竟我不是很懂金融学之类的那些。 “资金链断裂会引起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容易破产,你说严不严重;身体的运行逻辑就是这样,这里少了就会出现许多问题,然后身体的优先级一直在这边,基本上没差别。”爱告诉我。 “这,守恒定律?”我不懂。 “这么说吧,采补就是采别人补自己,双修就是互惠互利,那么提问,根据守恒定律,这样不可能凭空多了,也不可能凭空少了,那么,结果是什么?”爱问我。 “结果是什么?”我很好奇。 “压缩,提纯;”爱告诉我。 我大概明白了,和我的精炼符文一样,是压缩和提纯用的。 双修不能凭空产生能量,只能提纯。 采补就是损人利己。 和爱的交流让我明白她真的是专业的,至少比命运这个半罐水更专业一些。 总感觉命运更像是风纪委员一样…… “需要十全大补汤吗?”爱调侃我。 “算了吧。”我觉得皇帝也不是没有十全大补汤,结果还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不得不戒酒。 皇帝要是懂采补,早就成仙了。 如爱说的,没有爱完全不行。 命运高居庙堂之上,从古至今如此。 但爱好像从来都是很洒脱的,哪都去,哪都在。 爱无处不在。 “真正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身份出现,就像是这样。”爱突然坐到我腿上,被黄昏眼疾手快的推开了。 “达令的老婆是我,坐也该是我坐。”黄昏做到了我腿上。 “没差,那么,现在谁是猎人,谁是猎物?”爱问我。 “我知道我知道。”魅魔举手:“只要解开我的封印,我就告诉你答案。” “你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我在魅魔这至少连栽跟头了两次,每次都是试一试,结果每次都是试试就逝世。 魅魔真的是魔族;人类,铁打的身子都吃不消的。 “天理,人都以为是王统治人民,其实是人民控制了王。”爱说出了她的理论。 “现状是人类自己的选择,确切地说是底层人的选择,底层人就是希望有人控制他们有人替他们做决定,到头来还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态度,实际上历史如此,王朝更迭,不变的永远是麻木的底层,正因为有这样的底层,才会有符合他们期待的王出现。”命运如此补充。 我恍然,原来如此,难怪王朝更迭换汤不换药,因为底层建筑决定上层建筑啊,原来如此。 这不是咎由自取吗,原来如此,直到现在我才明白。 是啊,上层建筑能决定底层建筑吗?空中楼阁,可能吗? 世界就是一个金字塔,底层决定了上层,我以为你们真的不愿意呢,原来是口嫌体正直啊,服了。 我三观又崩塌了,干。 那么,这么想,癌界如今的现状,与其说是我愿意如此发展,不如说是部下们共同的希望。 王只能命令部下做它们愿意去做的事情。 原来如此,即使是在癌界,也是如此啊。 不过知道真相又如何?知道真相又有什么意义? 没有任何意义。 ————未完待续———— 第九百章 无题 天生媚骨,风情万种。 她平时表情很少,比较冷漠严肃。 妩媚不是浪荡,她是个冷漠的家伙。 但她偶尔一个眼神,一个风情万种的妩媚的眼神,那么的勾人心魄,仅仅是她的一个浅笑,很容易陷入她的那眼眸之中,沉醉于那刹那的永恒。 如此的让人魂牵梦萦,只是惊鸿一瞥,就再难以忘记。 媚眼如丝,她的眼睛像会说话一样,一个眼神就让人沉醉了。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我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有美少女,还有更优秀的美少女,更优秀的。 没有最优秀,只有更优秀。 我加班加点的帮她更新系统,但我也查到了很多。 她是血族的人,而且对机械学很有研究。 这让我想起了极黑永夜异界的前身,血雾异界。 血雾异界是个剑与魔法的世界,有骑士和魔法使。 东方还是剑客,修仙,仙妖的世界,而西方还是黑暗时代的程度,血族和狼人等存在,人类也在谋划着猎巫行动之类的。 那是一个旧时代,也许一路发展也会到科技时代。 但是,意外在于星渊势力的渗透,星渊势力将那个异界当做了试验场。 我站在公交站台下,看着外边的雨幕。 天空,风起云涌。 细雨绵绵,绵密,下个不停。 风吹细雨,飘风雨。 我点燃一支烟,感觉今天凉飕飕的。 如果今天不上班还好,我最讨厌上班时间下雨了。 该死,绵密的飘风雨越来越大了。 我觉得,可以说很形象了,沾衣欲湿杏花雨。 我觉得夏天的雨一般是猛烈的,瓢泼大雨,倾盆大雨,而不是这种如春雨般细雨绵绵,绵密的雨。 冒雨工作的感觉是真的不爽,而且凉飕飕的。 夏天就是如此,天气反复无常,极度容易感冒。 而且感冒虽然是小病,但是实际上即使是感冒都够受了的。 说回血雾异界。 星渊势力选中了血族,研发出了血雾病毒。 那种病毒能轻易将人感染为嗜血的怪物。 结果来说,那个世界毁灭了,血雾异界,那个死去的血雾异界,就是现在的极黑永夜异界。 那个世界死掉了,那个世界的遗民们流落各处,许多世界都有它们的踪迹。 很明显,她也是那个血族的存在。 ————未完待续———— 第九百零一章 小小约定 是去年,还是前年的约定来着? 绵绵细雨,细密的雨。 前些年,阿撒托斯大人说x下雨了,要我和她来一支舞,双人舞。 我不懂舞蹈,同时,我也讨厌雨,而且我心情不好。 所以我拒绝了。 如今,看着夏天的雨,我和命运也是在那个夏天的雨中大打出手,那时候的我痛恨着命运的不公。 夏天的雨,发生了很多事。 “雨下给富人,也下给穷人,下给义人,也下给不义的人。”命运还在说。 我觉得命运很狡猾,因为在池塘边钓鱼的时候,她早已备好了斗笠和蓑衣。 相比之下我一无所有,只能淋雨。 好狡猾,总感觉命运好狡猾。 当然,我觉得这种雨天其实没必要使用雨具。 回过神来,雨已经停了。 风起云涌。 说起来,我发现了,很无聊,很无聊的感觉。 无聊,内心空虚。 无论是感到无聊感到内心空虚还是感到烦躁感到压力很大,事实上只要和那种事扯上关系都能让人抛开一切烦恼。 所以无聊也好空虚也好烦躁也好压力大也好,都可以那么做。 但是,正因为如此,所以会上瘾,然后身体就会垮掉。 那一瞬间,我差点就要放弃修行了。 因为我修行的时候会多出许多诱惑,比平时更多,我才发现诱惑是真的难顶,根本顶不住。 风起云涌,我亲眼看着风吹走了乌云,然后是微不可查的白云,最后缓缓的能看见蓝色的天空。 ————未完待续———— 第九百零二章 拖鞋与蟑螂 说起来就离谱,我昨晚睡觉的时候。 不是打地铺吗夏天,然后半夜迷迷糊糊总感觉有什么可怕的虫子在爬,我驱赶,隔一会儿又爬。 我受不了了,开灯,看是一只蟑螂。 我抄起拖鞋。 说实话,你怕蟑螂吗? 人是不怕蟑螂的,但是依然会觉得蟑螂很很恶心。 对,并不是怕,只是单纯的觉得很恶心而已。 蟑螂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智商会瞬间升高很多,但依然会被吓到智商降到5的人类用拖鞋拍死,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那实在太过花里胡哨了。 我用拖鞋拍死蟑螂,很简单的事情,只是觉得很恶心啊,感觉拖鞋都脏了。 而且即使是用卫生纸去包蟑螂的尸体,那种恶心的触感还是…… 我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养许多蟑螂的天敌在的,我觉得蟑螂这种存在真的没资格活着,它烦到我了,而且还连续好几次。 蟑螂真的很恶心,我还记得我的心理阴影。 曾经我一拖鞋拍死蟑螂后眼睁睁的看到里面蹦出好些个小蟑螂四散而逃,我去,那画面堪称心理阴影。 不,与其说是被吓到了,更多的是被恶心到了。 我去,没想到这种东西这么恶心。 蟑螂,只是看着就很恶心,碰到了也很恶心,生存方式也很恶心。 蟑螂的恶心不仅仅是被击杀后概率爆出几个小蟑螂的情况,还有把它逼急了它还会突然起飞跳脸过来。 我去,蟑螂经常这样,走位刁钻,有时候你拍它,它往你面前跑。 说实话,你怕吗? 其实是不怕的,知只是心情复杂啊,就像是一个恶心的存在要靠过来一样。 你会在心里大叫:“你不要过来啊!” 那样的,不是害怕,实在是蟑螂太恶心了,它只是会恶心人而已。 我还在和命运她们吐槽蟑螂的事情,然后那个白猫就拉了拉我的衣角。 “主人,感谢你之前对我的帮助。”她说。 “哦,小事,小……”我是说小事,但还没说完会被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抱住强吻了。 我去,我该高兴吗?! 我震惊了。 我在修行啊!这不是逼我破戒吗?! 我慌忙推开她:“你干嘛!……我要揍你!” 我要动手,但腿完全软了,站不住,倒是被无爱和青沙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说实话我并怎么懂接吻,这种实在太刺激了,我大脑都一片空白了现在。 我看向命运。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这很明显是意外,不需要重置等级的。”命运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忧虑。 我知道,我修行方面的限制很多,不仅仅是禁欲,而且还必须少言寡语,说多了话都会很累。 自然,接吻也是不行的。 不过这种实在是意外,这次真的是意外。 “扶我坐下。”我有点站不住。 无爱和青沙,我的左膀右臂,确切的说,无爱是我的右臂。 对我来说,癌界,哪怕世界毁灭,只要无爱和青沙在,我们三人都能很快的东山再起。 我点燃一支烟,叼着烟看着清澈见底的池塘:“我被非礼了……” 虽然那白猫非常漂亮非常妩媚而且我也非常喜欢她,但是不可以的事情就是不可以,我在修行呢。 之后我基本上都是魂不守舍的,一支烟抽完了我还叼着,一个不小心烟头又掉了还烫到了下巴,真的是倒霉透了。 “大海啊,全是水。”我真的服了。 今天又被一个不认识的大叔搭讪,好像他认识我,但我忘了。 我很不擅长记住别人,或者说我根本没打算记住。 反正和别人关系好了就会被伤害,那不如永远都是陌生人。 “世间一切都讲机缘,一个完美的机缘哪那么简单,更多的是孽缘,斩断孽缘才是最重要的。”我觉得斩缘很重要。 “那你可能没缘了,各种意义上。”命运给我泼冷水。 “反正也无聊,解开我的封印嘛,我们好好玩玩。”魅魔又说话了。 我知道人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修行也许不能变强,但放纵绝对会变弱。 而且放纵的界限在哪里? 在我看来,哪怕只是一次,都是很要命的。 命运告诉我,她说炉鼎的条件并不是是异性就行,其实意外的很苛刻。 纯洁,敏感,精力充沛,但是却天生不孕不育。 我不懂命运的意思。 “那种极品是无法传承的绝品,可遇不可求,说到底那种极品炉鼎本身就是很容易触及仙道的。”命运告诉我:“你那二老婆不就是吗,一般来说那种极品炉鼎只能出现在上层,底层的话,也是千里马拉货,暴殄天物。” “底层即使出现极品,即使没人打压也成不了气候,因为没有适合天才成长的土壤;上层出现的话就比底层好多了,这就是强者愈强,弱者愈弱。”命运告诉我。 “没别的办法?”我问命运。 “有啊,不过不是底层互踩,需要很多机缘,比如一个村子里刚好诞生了天才,集合全村的资源押宝在天才身上,这就是所谓的,全村的希望。”命运告诉我。 “太理想化了,命运。”我是农村人,就说我们村的参考吧,整个村子勾心斗角,底层互掐,笑人穷,恨人富,整天都在为了鸡毛蒜皮的事情吵架。 团结?没有外力打压,光是村子内部都是八个人八百个心眼子的感觉。 我自己就是农村人,我也不想说农村人坏话,但我觉得,有时候用恶毒来形容是完全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一点地界,一棵树,都会争得头破血流,如果你养鸡,鸡要是吃了别人家菜地里的菜,轻则口角,下药毒死家禽都是很正常的。 经常有类似的现象,你去农村弄鱼塘,赔了会被嘲笑,赚了会被下药毒死鱼之类的。 诸如此类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荒地无人耕,一耕有人争。 我不说所有农村都这样,但至少我们村是这样,只剩下了老弱病残,但这也是因果。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怎么夸,骂也懒得骂了,都是无意义的琐事罢了。 “你指望这些人能团结?笑死,一直都在互相攻击,活着的意义就在于欺压别人给自己找存在感,一直以伤害别人为乐的存在,光是说话都喜欢下意识的打压别人抬高自己,无语子。”我服了。 “我就随口一说,我的意思是,底层的话,更难出天才,这是土壤决定的,贫瘠,太过贫瘠了。”命运告诉我。 “随便啦……”我无所谓。 “我的意思是,那种极品炉鼎就更别提了,各方面完美契合的话,比买彩票中一等奖的概率还要低得多。”命运告诉我。 “希望渺茫啊。”我觉得果然,那理论上存在的存在,但概率极低。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也许真的存在理论上那么完美的极品吧。 怎么说,修行也是,修仙也是我,即使我失败了,但理论应该没错,只是我没能办到而已。 我也希望我能直接一世飞升,但要是办不到,b计划就很重要了。 我觉得,元婴境界转世的话能保留记忆。 但我筑基都还未完成,更别说金丹期,我都不知道金丹如何产生的,别到时候结丹不成反而结石了! 嗯,感觉结石就是结丹失败的程度。 然后,金丹期到元婴期,这其中又非常神秘,就像鸡蛋孵小鸡一样神奇。 没有实践,感觉无论如何都是推论,当务之急还是筑基完成,干。 说起来练气感觉也没那么神,亦或者是我太水了,别人练气都能拉卡车,脖子缠铁丝,长矛扎脖子都能把长矛顶弯顶断,我特么,什么都办不到。 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未完待续———— 第九百零三章 所谓奖励 奖励呢。 最近该是说,忘不了她。 我和她的相遇就是如此,明明是如此偶然。 刻意求的求不到,但是偶然的惊鸿一瞥,就被她深深的迷住了。 “你那是喜欢吗?你就是馋她的身子。”命运说我。 “合适吗?”我问命运。 “命格合适,和你两个老婆差不多,都是旺夫的命格,可以。”命运给出结论。 “皇帝后宫三千,其实嘛,对吧,有利有弊,他们搞错方法了,所以越多越倒霉。”命运告诉我。 “王权更迭,不敬神明,殊不知皇权神授,注意是皇权神授不是皇权教皇授,我觉得你们搞错了,所以特别提醒一下;”命运说着:“皇位天子,你知道什么是天子吧。” “商周时期。”命运告诉我:“懂了吗,不敬神明的下场;最搞笑的就是那二世而亡的朝代,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 “知道为什么我是儒家的人吗?因为儒家重礼,重祭祀,对我们神明也有尊敬的态度,这是态度问题啊。”命运告诉我。 “那我就问了,你们只是享受供奉,却从来不为这个世界做什么。”我说。 “谁说我们没做?不过我们没拯救世界而已,皇帝供奉我们,我们就卖皇帝一个面子,你普通人求我们,我们开的价你给的起吗?”命运整个人都笑了。 “这,简直就是交易……”我三观崩了。 “交易?不,交易是同位者之间的说法,这只是一种祈求啊,是下级对上级的,祈求,乃至乞求;皇帝?天子?准确的说,只是我们的干儿子而已,懂??” 命运告诉我。 “干儿子刚开始也许唯唯诺诺的,但久了难免就飘了,干儿子不听话怎么办?那就只好把他办了啦。”命运笑道。 “商朝,难道真的是……”我问。 “一次可笑的尝试,跳梁小丑罢了,你该不会以为他真的有和我叫板的资格吧?” “等等,你们究竟是什么东西??”我很怀疑的看着命运。 “儒家祭祀的是什么?”命运问我。 “可能是天地吧。”我大概知道一点。 “孔子儒家,孔子曾经问过老子,老子告诉了他道,大道;那么,提问,什么是道?道家有多少神?”命运问我。 “很多吧。”我听说道教有很多神。 “儒家被魔改过,道家也是;我的意思是,最初的道家,是信奉天地大道自然规律,而不是具体的什么。”命运告诉我。 “我虽然不太懂,但是道家三清之类的我也听说过。”我反驳命运。 “你是对的,但我就是错的吗?许多事情并不是非黑即白的,这么说吧。”命运想了想:“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命运告诉我。 “你猜我们天道众在第几层?”命运问我。 “在天这一层,近道而非道。”我说出了我的看法。 “是,真正的道不是人之道也不是天之道,道就是道,道可道,非常道,道亦有道。”命运告诉我。 “你搁着套娃呢……”我服了。 “道也不是最高的,都说了道法自然,不过感觉你也理解不了吧。”命运笑话我。 “我不明白,古往今来不可能没一个人悟道没一个人得道,那么,得道的人为什么不站出来拯救世界?明明都飞升了吧?明明都无所不能了吧!”我不懂。 “我不懂啊,那么多信仰,那么多不同的信仰,可是竟然没有一个,哪怕一个神明站出来!”我真的,完全不能理解。 “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你不要觉得谁谁谁就一定很厉害,即使是我们天道,也是在不断犯错的,我可没说我没错呀。”命运告诉我。 “你总是对我们有尊敬,有滤镜,可是许多时候……,如果你认识真正的我,我想你一定会失望的,比如现在,我其实也有很多不懂,我……”命运尴尬的笑了笑:“抱歉,让你失望了,也许你觉得我无所不能,但我其实并非无所不能。” “不,你们预言了救世主的出现,为什么救世主没有出现!我需要被拯救啊,救世主在哪?救赎在哪?”我问命运。 “你觉得我说话很权威,你就会服从权威吗?”命运食指戳了戳我的心口:“但是,心灵,才是你真正的牢笼。” 我曾经相信星渊,结果遇到了比星渊更高的天道,我相信天道,结果到头来命运告诉我这还不是山顶,她们天道也并不是最高的存在。 一山还有一山高。 我只感觉绝望。 我的信仰崩塌了,很多次。 “我明明那么相信你们,为什么你们总是背叛我的信任!”我大声质问命运。 “光环褪去,其实大家都是普通人,你说过,我即使不再是命运,我也还是我,你依然会爱我……”命运声音越来越低了。 我张口欲言,却是欲言又止,扶额叹息,长叹一声:“唉……,这都叫什么事嘛。” 之后我一直在思考。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百思不得其解。 “道法自然?什么是自然??”我不太懂。 “剑雨圣灵闪,闪以剑入道,最终证道剑雨,就是道法自然。”命运告诉我。 “你这也太抽象了说的,我还是不懂。”我不懂啊。 【剑雨——圣灵闪】 很明显,闪的确是以剑入道,最终证道剑雨的。 嘛,基本上入道就相当于修行的意思,证道就像是修行已经圆满的意思。 就像是因果,入道为因,证道为果,如佛言,修成正果,证各种果位,比如菩萨果位,阿罗汉果位之类的。 某种意义上,命运说我已经证道黑手了,虽然我还是不懂。 我以手入道,难道我要成为一个按摩师吗? 我要的果是永生之果,我求的道是永生之道,证永生之果,而不是证黑手之果,什么意义不明的玩意。 这果子长歪了。 只能说无语。 ————未完待续———— 第九百零四章 也算是约定 许多事情我都不明白。 但是命运说没问题,我也就相信了。 我向那只白猫求婚了,她明显很惊讶。 “可是,主人,我们才认识没多久,这样的闪婚什么的,你真的喜欢我吗?你喜欢我哪一点?”她问我。 “眼睛吧,你的眼睛很好看。”我说。 “那这样吧,我把眼睛蒙上,你带我约会一天试试,结果我到时候公布。”她说。 “哈?好吧。”我虽然很疑惑,但是我真的很喜欢她,也许这是单纯的馋她身子,但是我在修行,的确不能碰她,但我依然想和她永远在一起。 一天的约会,怎么说呢,就普通的吃饭逛街看电影之类的。 到了晚上,我们在公园闲聊,夜已经深了。 她摘掉蒙眼布,看着我。 “所以,你觉得如何?”她问我。 “你指的是哪方面?”我问她。 “你不是喜欢我的眼睛吗?我遮住眼睛,这一天的想出去,你觉得如何?”她问我。 我沉默,想了想,组织语言。 “虽然看不见你的眼睛让我感觉很遗憾,但是我觉得你的性格依然很可爱,我还是……”我背过身去,背对着她,不看她的眼睛说:“即使如此,我还是很喜欢你,想和你结婚的那种喜欢。” “你已经有两个老婆了吧。”她说。 “我的梦想是开后宫。”我说。 “好呀,我答应你,我会嫁给你,但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在筑基完成以后再向我求婚,到时候我会和你结婚的。”她说。 “筑基是指?”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 “百日筑基。”她说。 “哈……,不过,我有疑问,你问什么也希望我筑基完成?”我问她:“单纯好奇。” “虽然青苹果也很好吃,但是果然熟透的苹果也很不错呢,在那之前我会忍耐的,不过你如果完成筑基后你可要小心了,我一定会想尝尝的,成熟的果实的美味。”她笑道。 “哦。”我想想也是,筑基完成就能得到她,但是筑基很困难呢,很考验个人定力的。 “百日筑基完成,你完成后,新婚之夜的话我会试着尝尝的,我得看看你修炼的成果,只要你能撑过那一晚,之后我绝不会主动袭击你。”她说。 “也就是说,你至少会袭击我一次吗?”我想了想。 如果是那样,好不容易筑基了结果被她采了的话,我的等级又清零了就。 我其实也想筑基,因为我实在是想看看筑基后和筑基前有什么不一样。 我实在是很想看看啊,山顶的景色。 “是的,主人,修行的事情,我会尽量不主动干扰你的,我希望那一天能早点到来,我们顶峰再见。” 在路灯下,她向我伸出手,路灯的光芒照耀在她的身上,就仿佛是…… 路灯下的神明少女。 ————未完待续———— 第九百零五章 白骨 骨生花。 我觉得她很奇怪,明明是个骷髅还水手服打扮,感觉真的很奇怪诶。 “道法自然嘛,大概就那么回事呗。”她来找我:“主人,我听说你昨天和她约会了,今天和我约会。” “可你是个骷髅诶。”我大惊。 “但是我穿了水手服啊。”她说。 “穿水手服的骷髅很奇怪诶。”我不能理解。 “不要在意细节啦,主人。”她说。 结果还是。 隔天的一日约会,吃饭逛街看电影,她倒是没法吃饭,我就一个人吃。 “说起来你不换点更可爱的衣服吗?”我看她还是水手服的打扮。 “这样就好啦。”她说:“接下来我想去游乐园。” “游乐园呢。”我想了想,点头。 结果玩了许多刺激,她整个人都吓得骨头打颤了。 “明明会害怕还是会玩传说中的又菜又爱玩?”我问她。 “我以为骷髅状态我就不会害怕,主人你知道幻痛吧,类似的情况。”她说。 我大概能理解,而且说起幻痛我就想起了二老婆,不知道她最近在干嘛。 好像很忙,她好像总是很忙。 之后,她要去逛鬼屋。 进了鬼屋以后,她紧紧的抱住我的手臂。 “被骷髅这样完全高兴不起来啦。”我说。 “诶呀,人家真的很怕嘛,主人。”她说,作为一个骷髅。 结果鬼屋那叫一个鬼哭狼嚎啊,她被吓得不轻,扮鬼的工作人员也被她吓得不轻。 折腾一天已经晚上了,我们在公园闲聊着。 “总的来说,今天很开心哇,主人。”她说。 “嗯,你是个有趣的家伙,至少我觉得是如此。”我感觉这家伙也挺有意思的。 “对了,主人,给你推荐一个漫画家,它非常擅长画出高质量的同人漫,而且它的厨力极高,非常厨这个角色,它非常站这对cp的。”她开始给我安利漫画家了。 我起初不以为然,直到她给我看了几部同人漫,我惊叹于其高质量的作画和高质量的剧情,惊叹于这个漫画家的才华和厨力。 “太厉害。”我已经感觉这,这这这:“卧槽。” 奈何本人没文化,一句卧槽走天下。 “对吧,很厉害对吧;主人,我们以后也一起,看更多有趣的漫画吧。”她笑着,作为一个骷髅笑着。 路灯下的她,被照耀得闪闪发光,但总感觉太亮了还是怎么回事,它的头就像是一个灯泡,看不见骷髅头,只能看见光。 路灯下的神明少女,失败案例。 ————未完待续———— 第九百零六章 占卦 一如既往的。 癌界,寒言中学的运动会。 “都说了凉面不要放醋你就是不听……,哦,我明白了,你讨厌我,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意见,好吧,我明白你的意志了,你可以继续放醋。”我明白了。 运动会,各种比赛,我都参加了,不出意外的全部垫底。 田径比赛几乎都是上乘包揽金牌,咏月也如离弦箭般跑的飞快。 我感觉她们就像是一骑绝尘,我特么,输麻了。 雷速的魔神都来跑步了,神仙打架我特么跑的过?普通人我都跑不过。 铁人三项,游泳跑步自行车,结果衡骑自行车骑的飞快,那边那个骑摩托的犯规了吧! 虽然还是没能跑赢蹬自行车的衡,摩托车跑不过自行车?!太菜。 衡你自行车都蹬冒烟了吧。 运动会一天,我输了个彻底。 夏夜,我们各自洗过澡在院子里吃西瓜。 果然,还不错。 我特么,这种些部下的运动能力太惊人了,但我觉得还不够,远远不够,得给她们研究更多从根本上起效的基因改造药剂之类的,不够强,远远不够,远远不够!! 我都忘了,但是小女朋友那边有事情发生。 就是那个看起来怯生生的,非常可爱,但是意外的很倔的那个小女朋友。 寒言中学内部的争斗,运动会只是一个幌子,实际上学校内部暗流涌动。 也许学校的布局天衣无缝,但刚好遇到了癌界精锐这样的变数。 癌界暂时压制了学校的布局,但也只是压制了,暂时,但早晚会还是会爆发。 黄昏的镇暴队只能暂时压制那些人的行为,但这件事早晚会加大力度爆发。 心情复杂。 “天干地支。”命运告诉我:“今晚不准睡觉,我要和你彻夜论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悟吧,我提醒你,这些东西入门容易精通难,中庸入门容易,但是精通的话,一辈子都不够。” “癌界,主人就是太善良了;我们的剑是主人的剑,我们就是主人的獠牙和利爪,你的善良必须锋芒毕露;否则,就和银兰一样。”暗处的部下发话了。 我不知道暗处的是谁,真不知道。 即使没有我的安排,她们也自动在暗中潜伏吗? 很好,要的就是难知如阴。 彻夜长谈,和命运论道,我发现我不懂的还是太多了。 “剑雨,黑手,除此之外都是,证道;你知道,星渊众里面,证道的是谁吗?”命运问我。 “犹格大人吧。”我知道犹格大人很聪明,她是最能突破桎梏证道的存在。 “正确的。”命运告诉我。 “关于双修之法,理论啊是这样的。”命运告诉我:“不过至于你能不能办到,这就很难了,但理论上可行。” 命运唤来白猫和魅魔。 解开魅魔的封印,命运让魅魔给我看了一些幻象。 之后的事情。 隔天醒来,我看着身边的白猫,她睡的很香,还是一丝不挂的状态。 不得不说她的身体非常诱人。 “唉,终究是……”我知道,魅魔的事情就是那样,这都第三次了,每次都是,试试就逝世。 事不过三,因为过了三次人就会习惯,学好很困难,学坏很容易。 我起床,穿衣服。 给苏睡的白猫盖好薄被。 她真的很可爱,虽然早上我生理反应也较强,但我不能一错再错了。 这修为又废了,长此以往不说筑基了,修为倒退跌到负数都不是不可能。 我懂了,魅魔的事情就是那样,不能试,试试就逝世。 命运说的双修也是,不能试,因为自己根本没达到那样的境界,有弊无利。 难怪要清心寡欲,我特么根本禁不起考验啊。 “你还没满足吧,昨晚也是,明明只有一次,你何须那么压抑自己呢。” 她已经醒了。 我抽着烟,心情复杂。 “修行……”我还是想修行,但我感觉这辈子都过不了美色这一关。 “人生就是如此啊,我很满意你昨晚的表现,我现在嫁给你也可以哦。”她说。 “我们的约定不是这样的。”我说。 “我是无所谓啦。”她说。 人总是会给自己找借口,周围人也会替你找借口,堕落自然很好,但后果也很严重。 我明白,放弃的瞬间,我就全完了,沉溺于欲望的话,只会一发不可收拾的。 我摇了摇头。 “我,还是要继续修行。”我说。 英雄难过美人关,英雄都难过美人关,更别说普通人了,逮谁谁死。 我觉得美色会让人堕落,而且是心甘情愿的堕落。 堕落的感觉的确很好,但是,生活会越来越糟的,一个典型的恶性循环。 我已经开始感觉不好了。 之后,我看停电了,就出去转转去,结果碰到了公主和她的骑士。 这事说来话长,癌界最初的时候,公主和她的骑士就。 她们是癌界的元老之一,元老们大多都是隐退状态。 我的碎心就是公主教我的,浪子惊鸿是她骑士教我的。 故人重逢,说来话长。 结果我又…… “不,已经两次了,这很麻烦。”我和公主道别。 纵欲伤身,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会影响我的工作状态的。 总感觉接下来的几天修行会很艰难,因为纵欲之后掉状态极度容易遭小人,那之后的三天会特别难熬,极度容易出事。 啊,我的腰,我的肾…… 整个人都乏了。 “修行之路本就逆天而行嘛。”命运告诉我:“逆着本性来自然是极难的,强行压抑甚至会心理扭曲,神神叨叨的。” 结果我发现还是魅魔的封印被解开了。 “我的锅,每次都是,试试就逝世。”我真的。 曾经的我活在别人的评价体系里,好不容易学会自我认可。 但是,作为替代,却是对爱欲的执着。 放弃爱欲,我很害怕,怕我就不再是我了。 放弃了爱,我就又剩下了无尽的空虚。 认同,爱,都作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支撑着我,但我必须寻找别的东西了。 “比起封印那个魅魔的魔性,我觉得一劳永逸的杀掉她,更好。”命运告诉我。 “不,那太悲伤了,不是她的错,怪我没抵住诱惑。”我不想伤害别人,更不想因为自己的过错伤害别人,伤害我在乎的人。 “你不想永生吗?斩妹证道啊。”命运还是坚持。 “不……,我修行是为了能永远和她们在一起,如果我杀了她们,那即使修行成功了,又有什么意义?喜欢的人都已经不在了,那不是本末倒置了吗。”我说。 我找克苏鲁大人占卦。 “雷天大壮,天雷无妄。”克苏鲁大人告诉我。 “第三次了,还雷天大壮?我现在已经虚了好吧,还大壮?”我问克苏鲁大人。 “你的极限也就三天左右吧。”克苏鲁大人告诉我。 “那之前二十一天的修行成绩。”我不服。 “而且雷天大壮和天雷无妄感觉都不吉利啊,什么已经强壮到了极致但是不该显示这种强大,然后又说必须遵循天道正道,不可轻举妄动否则天打雷劈,这特么啥?” 我感觉雷天大壮每次都是,抽到就倒霉,这都第三次了。 总感觉人麻了。 “雷天大壮,天雷无妄。”克苏鲁大人告诉我:“这你得自己去悟了,入门容易精通难,你记住了。” ————未完待续———— 第九百零七章 大自然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我现在基本上不理解的只有道法自然了。 自然,是大自然吗?大自然究竟有什么道? 我不懂。 为什么最近都问我借钱,我明明也钱不多啊。 “老子是春秋战国时期人,老子和孔子是春秋战国时期的人,春秋战国时期之前是周,周武王,武王伐纣,周之前是商纣王,商朝,商纣王得罪了女娲,伏羲女娲,伏羲八卦,八卦为何?”命运问我。 “后,春秋战国为秦,秦因商鞅而繁,商鞅为什么叫商鞅,春秋战国是诸侯国,是周朝的诸侯国,是为周天子,天子;老子曰道,孔子曰儒,然道法自然,三教合一。” “商鞅原名不是商鞅。”我反驳命运。 “这就是命运啊,你可以觉得这是单纯的巧合,对吧。”命运笑了。 “冤冤相报何时了,对吧。”命运告诉我。 “我只想明白什么是道法自然。”我问命运。 “黑手寒言,终身成就奖,所谓大道,道法自然;剑雨圣灵闪以剑入道,你以手入道,没问题。”命运说。 “我是要去开早点摊吗?还是去当按摩师?”我服了。 “给你介绍一个朋友。”命运说。 “她,很漂亮。”我真的惊呆了,看起来懒洋洋的,宅女,头发都乱糟糟的,但依然很可爱,只是不爱打扮。 “是男的。”命运告诉我。 “啊?!”我倒吸一口凉气,反复看他,却发现她真的非常漂亮。 虽然不怎么爱打扮的样子,但底子实在太好了。 “我爱的不是女色,而是美色,我对美的理解,所以,无论性别,甚至是种族,物种,我都不介意。”所以我,其实一点都不在意。 这世间,我认识到了太多美好,美丽的存在。 我无法做到和所有美好贴贴。 “这,就是欲望,你喜欢她。”命运告诉我:“越是压抑,你就会越喜欢她,懂了吗。” “心存正义,手段恶劣。”我想起了我的座右铭。 “我可以摸摸你吗?”命运看着我。 我拒绝,但是命运还是摸了我。 “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还行吧,现在你只需要压制力量,你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命运告诉我。 “陪我喝一杯吧。”命运说。 “强壮,但是不应该显示这种强壮,基础不牢。”命运告诉我。 我喝酒几乎喝麻了。 老爸又管我借钱,千元起步,说实话我每月就两三千块,没多少钱。 他资金周转嘛。 不借,可能吗,只能借啊。 可能还会有人说我为什么不直接送,父母借钱还要还?之类的。 看吧,这就是人性。 都体谅别人的不容易,谁知道我不容易?合着我活该? 键盘侠就是如此,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特么直接给出超过三分之一直逼二分之一的钱,我不要吃饭?我不要生活?? 按百分比来说,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 我不是想说什么付出回报之类的,我最讨厌的就是那理所当然的态度,这种事情非常严重。 因为你无论付出再多,如果都是理所当然的态度的话,基本上白眼狼的解释最贴切了。 “压制修为。”命运告诉我。 “心存正义,手段恶劣。”我明白,我不会约束自己的行为,怕就是怕,怂就是怂,人可以弱,但不能强,至少外在是如此。 我特么,完全喝酒喝麻了。 喝醉酒什么感觉?晕晕乎乎的,不能闭眼,一闭眼就更晕,就像晕车晕船一样,实在是不好受。 我实在不想喝酒,酒很难喝,但必须喝酒。 同样的,我实在不想工作,工作很辛苦,但必须工作。 吃苦。 结果上来说,我变得更强了。 就继续来吧,我会变得更强。 “我是配角怎敢吃醋,我是过客早有觉悟,我是你不值一提的可有可无,你是我唯一的在乎,偏偏余生却不同路,明白最痛的觉悟叫铭心刻骨……” 都晚上了,余生还在池塘边钓鱼,还在唱歌。 我喝醉了,坐在旁边一动不动。 毕竟喝醉了,稍微晃一下脑袋都会非常晕。 “主人,您来了。”她说。 “哦。”我不太想说话,因为我喝醉了,醉酒的感觉不好受,头晕头疼,就和晕车一样。 ————未完待续———— 第九百零八章 何为天籁? 天籁。 我又一级了! 我不会放弃修行的! 人籁,地籁和天籁。 人籁是人发出的声音。 地籁是大自然发出的声音。 天籁是什么? 我不明白。 道法自然又是什么? 大自然甚至凌驾于道之上? 我以为道已经天下无敌了,没想到啊。 无论是人之道还是天之道都无法胜过大自然吗? 大自然究竟是什么?森林??总感觉不止,我的理解还是太肤浅了。 无论人之道还是天之道不都是道吗。 什么是道? 最初的道,大概是老子提出的,老子提出的道和现在的道几乎完全不同了,最开始的道更倾向于无为,道法自然等抽象概念。 而现在的道更倾向于丹鼎派,符箓派等偏向具体的事物。 同样的,儒家,夸也好,骂也好,不能说其一无是处,也不能将其完全视为真理。 最开始的儒家和经历了岁月被各种魔改的儒家几乎完全不同。 最开始的儒家至少一个中庸都是入门容易精通难,一辈子都难以吃透中庸。 相比之下,如今的儒家,别的不说,现在的儒家很容易把中庸弄成乡愿的状态。 乡愿是什么?简单来说某种意义上就是和稀泥的滥好人,这可不是夸奖。 乡愿,也算中庸,但是是肤浅的,失败的中庸,典型的反面教材。 “天籁。”命运看着池塘,虽然我们最近还是没钓到鱼。 对我们来说,钓鱼,钓不钓得到鱼却并不重要。 嗯,大概就像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我们钓鱼又不是为了鱼,我们只是单纯想钓而已。 “什么是天籁?什么是道法自然,这其中是存在交汇点的,道法自然,就自然天籁了。”命运告诉我。 “所以呢?”我问命运。 “举例,以剑入道,以手入道都是道,你们可以走出属于自己的道路,而最终,就能感悟大道,道法自然。”命运告诉我。 “剑雨圣灵闪,黑手寒言,所谓道啊,道可道,非常道,道亦有道,道法自然。”命运如此说。 我叼着烟,若有所思。 “我手机充电的出问题了,无论是充电接口还是充电线都快不行了。”我说。 都是琐事罢了。 “真是努力呢,但是不行。”爱在旁边和谁打电话。 我想了想,总感觉还是不行。 “这手机已经充不起电了,我必须换新手机了……”我特么,说实话心情复杂:“这个月预算严重超支了。” “你该记账本了。”命运告诉我。 “哈?那么麻烦吗?我又没几个钱,还写账本?”我问命运,我觉得大可不必。 “活得浑浑噩噩的,这不就是糊涂账吗?你必须记账本。”命运告诉我。 “可是,我这个月已经严重超支了,我也没什么积蓄,工资基本月光,一丁点积蓄还全被借走了几乎。”我是真的没办法。 “记账本,我不要求你记得多么详细,但要做到大概有数,收支平衡,不能超预算,更不能负债。”命运告诉我。 “难说啊。”我真的感觉意外的有点麻烦。 说到底还是这个月超支太多了,那点钱养活自己勉强还行,但只要借钱出去,就会超预算。 诸如此类的事情,现在的确没钱换手机。 也就是说,即使手机这样充电非常麻烦,但也不得不……,除非彻底报废,否则应该还能用。 心情复杂。 ————未完待续———— 第九百零九章 大自然的天籁 “大自然的天籁?那不是地籁吗?话说天籁是什么?”我是真的不懂。 “嗯……,比如这样?”命运在我耳边小声一句。 我脸红,这的确不是能大肆宣扬的事情。 “我觉得吧,天籁属于道,而道法自然。”命运告诉我。 “不懂。”我始终不明白何为天籁,何为道法自然。 我真的,完全不明白。 “希望和贷款差不多,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失望的极限,那就是,绝望。”命运告诉我。 虽然我还是不太懂。 “你说,九九八十一难,九九归一,究竟是八十一呢,还是九十九之后到一百呢,百日筑基什么的,道理如此,但是你二老婆不是直接顿悟飞升的吗,气不气?”命运问我。 “她那种是个例,各方面都完备了,只差临门一脚,随随便便点化她她就能直接飞升。”我觉得二老婆也算是很特殊的存在。 时机到了,稍微点化一下就能成功。 时机未到,强行渡人也是无用。 许多事情都讲时机,讲机缘的。 “修行之路本就逆天而行,又如何道法自然?”我问命运。 “天籁。”命运说着。 我一脸问号。 只能说毫不相干。 ————未完待续———— 第九百一十章 巧合 “伏羲女娲,伏羲八卦,八八六十四卦,周易六十四卦;商纣王不敬神明,冒犯女娲,武王伐纣,后,周武王推翻商朝建立周朝,是为周天子,天子;”命运告诉我。 “当然,我说的或许不是全对,你就当我是在开玩笑吧,单纯的巧合;不过假设,我是说假设这都是真的,那么,既然周天子是神那边的代言人,你觉得神就没什么表示吗?比如八卦之类的知识,我瞎说的。”命运就笑。 “越是近代的事情越不能说,不过近代也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总是说有人破坏了大清龙脉之类的,哇哈哈,那是封建迷信,对吧?”命运说着:“万物皆有终点,这叫有始有终。” “记得当年闹义和团的之后很有趣,那些人都是说什么神功护体刀枪不入,请神上身的神打之类的,嘛,勇气可嘉嘛;”命运还在笑:“理论没错,但电话没打通呀,之类的。” “你说那个我也不懂啊。”我在学校的时候对历史不感兴趣,因为老师永远是照本宣科,讲课极其枯燥,然后就是叫我们死记硬背。 让人打瞌睡的无聊课程。 嘛,如今我对历史感兴趣是因为许多碎片化的知识,渐渐的才有兴趣的。 我觉得还是有厉害的老师,但很明显我遇到的是只会填鸭式教育的那种老师。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意义了,因为那早就是过去式了,现在只是单纯的吐槽一下,说起来学生时代的记忆,我已经记不太清了,所有人在我记忆中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响,就像糊掉的老照片一般。 我不会怀念也不会后悔,如果人生能重来,我还是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今天要搬新家了,房租要一次性给一季度左右,我特么,我也快周转不开了资金,说来话长;我的意思是,我该带什么?”毕竟搬新家空荡荡的,明天也要上班所以只能一点一点的搬东西,只能先赶紧要的搬。 “杀虫剂是必须的吧,虽然虫子的抗药性越来越强,但聊胜于无,我要是卖杀虫剂的厂家,我也不希望蟑螂苍蝇和蚊子灭绝,毕竟就靠这个赚钱嘛。”命运推荐我优先带杀虫剂到新的出租屋。 我找克苏鲁大人占卦今天的运势。 “巽为风,水雷屯。”克苏鲁大人告诉我。 “彼此顺从,你的部下们很顺从你,你也很顺从你的部下们,你太宠她们了。”克苏鲁大人说。 “然后呢?”我问克苏鲁大人。 “屯积,积蓄实力,屯,嗯;彼此顺从什么的我没意见,但你注意屯积实力就行。”克苏鲁大人提醒我。 再想到之前的雷天大壮和天雷无妄,我就觉得头疼。 三天就雷天大壮了?我都抽到好几次雷天大壮了,太巧了吧。 总感觉这卦不吉利,我抽到就倒霉。 而且天雷无妄好像也是下下签。 我始终觉得变卦雷天大壮比较好,每次本卦是雷天大壮就容易出事。 不对啊,变卦变到雷天大壮不还是要面对那个坎吗?太巧合了,简直邪门,我不想再抽到大壮卦了! 说起来用签筒揺卦签感觉就很便利了,大概吧。 雷天大壮我不太了解,但我感觉已经大概了解了,大概就是盛极转衰之象,重点不在盛极而在转衰二字。 简而言之就是你以为你很强,但实际上马上就会倒大霉了,那样的感觉。 现在雷天大壮,而后变卦是天雷无妄,这个比较迷。 我觉得吧,个人意见,对我来说,无妄大概就是不要妄想,要脚踏实地的意思; 意思是我与其想着百日筑基这个大目标,不如想着如何脚踏实地的过好每一天; 不要妄想,要脚踏实地。 对我来说,这就是天雷无妄对我的启示。 说起来,三次面临雷天大壮,我印象深刻,第一次我得到大壮卦,感觉不好,就自作聪明的纵欲试着摆脱这种现状,结果人颓了。 第二次抽到雷天大壮,我有第一次的教训,第二次我拼命压制,但还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的感觉,又颓了。 就前两天,又是雷天大壮,我特么有两次的教训,看到这卦就怂了,感觉是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无论如何都躲不开这一刀。 而且都事情发生了才马后炮一个雷天大壮,感觉雷天大壮就是卡着身体状态出现的,无关计数。 之前身体太虚了,二十一天才补好,然后就是雷天大壮。 最近我计数方式很严苛,很爱惜身体,所以即使计数才三级左右,但身体状况依然雷天大壮,干…… 我觉得这是巧合,这一定是巧合。 雷天大壮是盛极必衰之象,天雷无妄虽然是下下签,基本上无妄之灾的意思,但坚守正道就没问题。 什么是正道?正义? 我觉得这里是正确的意思。 那什么是正确的? 不妄想,脚踏实地就是正确的。 所以,理论上我脚踏实地的过好每一天就没问题,但我要是还妄想一些有的没的,肯定就会有无妄之灾。 对我来说,这就是对我启示,对我来说天雷无妄也是绝处逢生的卦象,只要不胡思乱想,脚踏实地的过好每一天,确切地说是每时每刻,现在的每时每刻,基本上就没什么大问题。 反者道之动,修行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但雷天大壮就是一个坎,逆天的话过不了大壮卦这一关就很麻烦,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一来大壮卦就会盛极必衰,然后从头再来。 我感觉也许是我太在意本卦了而不是变卦,我相信变卦里一定有解法。 如果下次有机会再抽到雷天大壮的话,我会试着通过考验的,再一次的尝试。 雷天大壮,强大,壮大,却是不该显示这种强大,盛极必衰之象。 基本上雷天大壮出现就是身体已经很了,但与之对应的是内心不强大驾驭不了身体的话就是凶,必须要内心强大,才能通过雷天大壮这个卦象。 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但这也太难了。 活在当下就是天雷无妄,无妄念,一心一意活在当下玩,现在,此刻去,把握住每时每刻。 嗯,我会注意的,就现在,现在立刻马上。 ————未完待续———— 第九百一十一章 无题 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 “闷热,今晚我们喝一杯吧。”命运递给我一罐冰啤酒。 “人生啊,就是为了这下班后的一杯酒啊。”我叼着烟,感慨不已。 “晓磊她冬天会给我们煮酒喝吗?毕竟她夏天在卖冰饮。”我知道,晓磊是在开饮品店,夏天卖热饮,冬天卖冷饮。 额,说错了,是夏天卖冰饮,冬天卖热饮。 当年她还是佣兵团团长的时候就透露过想退休后开个饮品店。 我起初以为她在开玩笑,但如今来看是事实。 晓磊也是癌界的元老之一,现在元老们几乎都是如此的退隐状态。 “煮酒的话,果然还是果酒吧,青梅煮酒,那样的,相比之下烈酒煮了那味道也,太浓了。”命运如此说。 - 表弟来我家做客,因为我们要上班,就让放暑假的妹妹带他出去玩。 年龄方面我>妹妹>表弟 虽然差不了多少岁的感觉。 我和表弟各种尬聊,都被他话题终结者般的终结了。 很明显,我想和他聊聊,但他并不很怎么想和我聊。 我问他生辰八字,但他生辰八字有点迷。 我看看命运。 “自己算。”命运说我。 “两个结果,哪个是正确的?”我问命运。 “结合现实推论呗。”命运说。 我推演了一下。 “第二个结果是正确的。”我说。 “懂了?”命运问我。 “懂了……”我遗憾的点头,却又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果然是恋爱话题吧。”我说:“听说你谈女朋友了?” “就两个。”他说。 “两个?!”我吃惊,追问:“详细说说,我听说之前有个女朋友不是死活要跟着你吗?” “那个啊,是第一个,我前女友,现在这个女朋友比她靠谱一些。”他说。 “哦,你这个意思啊,也就是说,就一个啊,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我问。 “牵手。”他打着游戏,态度比较敷衍,但好歹愿意回答。 “牵手?就这?我还以为……,对吧,我以为你们年轻人玩的挺开,意外的很传统啊。”我说。 “那不然呢?那不是很正常吗。”他说。 他总是用这种话终结话题。 “正常?不正常啊,总感觉你好像像上辈人一样传统保守。”我说。 “周围人也有玩的挺开的啊,但我和很保守,尤其是恋爱方面。”他说。 “不止吧。”我觉得。 “很明显他是纯阳之体啊,现在还没破身呢,但我有办法。”魅魔提议。 “算了吧,诱惑人堕落只是因为别人想堕落而已,他不是我,他并不是很在乎这些,别人是事业型。”我说。 “瞧不起作为魅魔的我的手段。”她说。 “算了吧,算了吧,人各有命,别做那种缺德事。”我觉得还是算了。 表弟不玩二次元游戏也不看番剧,喜欢社交类游戏,基本是个现充。 现充的世界我不懂,尤其是现在我深深的感觉到了沟通的,代沟。 我想和他闲聊八卦,恋爱八卦之类的,但他忙着打游戏,一副拒绝和敷衍的态度。 我觉得是我烦到他了,我想就算了。 我叼着烟,和命运喝着酒。 这出租屋是五楼板房,楼顶窗边能刚好看见月亮。 月明。 “夏之终曲,小时候,夏季尾声时……”我感慨不已。 秋月明,也难怪秋天的月亮很明亮,中秋节嘛。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那工作从早八点干到半夜十二点,每天如此,不是八小时,不是十小时,不是十二小时,不是十四小时,而是十六小时,二八十六,我能说什么,暑假工那样表弟都能坚持。” 我明白,纯阳之体的年轻人就是如此,有仿佛使不完的劲。 越是了解真相,我越沉默。 一直保持纯阳之体真的好吗? 我是相信不破不立的,不入世就无法出世。 我为什么坚持百日筑基,因为我想看看山顶的景色。 我基本明白了,双修就是精炼人体的能量,就像是压缩一般。 可双修的实操实际上很麻烦,理论上可以但实践很麻烦。 但并非办不到,逆水行舟,不是不行,只是很难而已。 反者道之动,顺为凡人逆为仙,修行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 献给渴望改变的你。 哈? “我又输了。”表弟说。 “你们几黑?”我问。 “五黑啊。”他说。 “我听说五黑容易遇到五黑,而且对面基本上都是专业的,几乎是职业代练之类的。”我听说过。 “五黑必定遇到五黑。”他说。 “简直无语。”我想还好我早就弃坑了。 毕竟我上班很忙,回来也没时间玩,游戏也只是上线领个签到奖励就匆匆下线了。 “商纣王,周幽王,西楚霸王……”命运说着。 “说那四大美人,貂蝉,杨贵妃,王昭君,西施;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说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是普通人了,那倾国之祸可不是说说而已。”命运说着。 我叼着烟,总感觉浑身无力。 “气弱了。”我感觉到了身体的副作用,虽然会迟,但身体的副作用还是会来。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得无处藏……”命运还在唱歌。 “今天午饭吃什么?”我问命运:“卤肉饭?米线?还是汉堡?” “米线吧,我吃米线你喝汤。”命运就笑。 “你是魔鬼吗?”我服了。 “你也不看我对你多好。”命运这么说。 “虾咪?”我不懂。 ————未完待续———— 第九百一十二章 知 命运之前只是看我一眼,就知道了我的状态。 “比昨天好了一丝,但你气色如何我一眼便知;生物本能都会察觉这些,即使没有主观意识,这就是潜意识。”命运告诉我。 工作点位变动,几个同事换人了,对面是个新人大叔,太热情了的感觉吧,总是和我搭话,而且啊,靠太近啦,很热诶。 被大叔靠近可一点都不让人开心啊! 算了。 我和命运一如既往的在池塘边钓鱼,我怀疑我感冒了。 ————未完待续———— 第九百一十三章 梦 也许是我的错觉,我觉得可能精神越好越容易记住梦境。 昨晚的梦很奇怪,虽然梦境都是如此稀奇古怪的。 不得不说是个毫无来由的春梦,但醒来我身体也是毫无反应的。 诸如此类的,毫无逻辑。 “有帅哥!”有人喊。 我们齐刷刷的看过去。 什么都没有。 “说好的帅哥呢?”我问。 “你看帅哥干嘛?”命运问我。 “嗯……,单纯好奇。”我虽然犹豫了一下,但也只是犹豫了一下。 “嗯??”命运倒是有点疑惑的样子。 “该死,我好像真的感冒了,最近总是在吃药,一停药就会感冒。”我感觉我身体越来越虚弱了。 “不要被伊戈罗纳克掐脖子之类的,会死的。”有部下在一边闲聊,总感觉池塘边钓鱼的人越来越多了,虽然都是空军。 “被她抓住就会被她咬,非常可怕!” “话说,这池塘里真的有鱼吗?干脆我放点鱼进去算了。” “嗯,放生也是功德呢。” “我这边听说有自动放生机,功德赚不停。” “太过分了。” 部下们叽叽喳喳的闲聊着。 ————未完待续———— 第九百一十四章 检测 命运一如既往的检测我的身体。 她看着我的脸看了好半天,我心里都有点打鼓了。 “怎么样?”我小心翼翼的问。 她又仔细端详,反复看了好几遍,才开口。 “实在是……”她说:“我是鸡蛋里挑骨头,应该说,前两天你气色还不行,但今天我反复看,虽然不能说气色很好,但总感觉看不明显。” “我听不懂。”我说。 “就像是优点和缺点,我能看到缺点,很明显,现在虽然不是说优点,但缺点已经很不明显了,那样的感觉,我……” 她还在看我,似乎就是要鸡蛋里挑骨头般的挑出点毛病来。 我觉得还行,就像看医生一样,医生让你吃点好的基本上,对吧,比如你癌症晚期了那医生就三缄其口的态度了。 相比之下,小病就会给你开一大堆药。 命运差不多也是这样,平时各种鸡蛋里挑骨头的挑我毛病,但我要是真的有问题,真的出大事了,她反而会安慰我。 就很可怕啊。 比如我气色实在是太差了,她反而会说没事那般的安慰我,看我的眼神也像看将死之人般的,怜悯。 然后现在这样身体正常的话,她就会各种严格,各种挑刺。 命运真的很严格…… 刚上班没几分钟。 我看远处雾蒙蒙的,似乎是什么东西在靠近。 “灵气?”我开玩笑道。 然后,很快啊,大雨下了起来。 我和命运哇哇大叫的往公交站台跑。 还打什么票啊,先躲雨,扣工资都无所谓,这雨太大了。 大雨很快下了起来,我和命运在公交站台下看着外边雨幕。 “我裤子被打湿完了。”我服了。 噼啪噼啪的雨。 我看命运,很明显,她也被淋湿了,湿衣服贴着身体,看得出来她身材很好。 “干嘛啦。”她看我看着她。 “没什么。”我本来就有点小感冒,在昨天,今天感冒更严重了,现在下雨,更严重了。 我点燃一支烟抽着,就和命运一起看着雨幕。 抽烟喝酒就像是饮鸩止渴的行为,但现在我别无选择。 - “我以为你是个技术主播,没想到是个搞笑主播。” 我看手机。 “说起来,我饿了,要吃小笼包,你去给我买。”命运说。 我去买小笼包,八元一笼我看有八个。 “一个一块钱?!”我服了。 “看我一口一个。”命运先扔一个到嘴里,然后就…… “好烫好烫!” 我服了,她这样本来就容易被烫着。 “虽说是趁热吃,但你着也太……”我说。 “好油啊,我不想吃了,剩下的全给你。”命运吃完一个就不想吃了。 “哈?你才只吃了一个,这还这么多呢我说。”我说。 “不想吃就是不想吃,全给你啦。”命运坚持不吃。 我服了。 我坐在公交站台打瞌睡,对面点位的同事又过来了,那个新人大叔。 都说了靠太近了啦! 被大叔靠近一点都不开心诶。 ————未完待续———— 第九百一十五章 记录 “说起来,昨晚我又做了一个春梦,不过对方是一个和很漂亮的,我认识的,动漫角色。”我说。 “春梦?在夏天?梦话得在梦里说。”命运嘲笑我,旋即正色:“需要我检查一下身体吗?” “没啊,即使是梦,我身体也没有,对吧,我在修行呢。”我说:“我已经三级了。” “真的吗?”命运盯着我,盯着我的脸:“实在是不明显,但我会挑到缺点的。” 我明白,纵欲后第一天气色很差,我都能看出来; 第二天有改变; 第三天,也就现在,已经不明显了,更多的是停留在感觉层面,乍一看感觉不出气色差。 我照镜子,翻来覆去看,都感觉不明显,相比之下第一天真的很明显。 “梦境化为现实。”命运告诉我:“理论上并不是不可能。” “谁知道呢。”我不以为然。 ————未完待续———— 第九百一十六章 碎片 听到一些有意思的事,只是一些单纯的同事之间的八卦,之类的,未经证实,真相扑朔迷离。 起先是我和同事大叔聊天,但感觉说什么他都兴趣缺缺。 偶然聊到音乐。 “然后我就说,你听说了吗,最近刀郎复出了。”我说。 他说谁是刀郎。 我疑惑,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装傻。 但说起音乐,他就打开了话匣子,开始说音乐的事情说朋友圈别人发来的音乐,他还唱起来了,然后就旁若无人的一直唱,我几次说话他都没回答。 不知道是不是太投入了,是真没听见还是假没听见啊。 不过我也无所谓,我知道了,他大概是热爱音乐的。 他说这音乐他同事发给他的,他同事的二老婆唱的。 我疑惑。 意思是第二个老婆,之前那个也许离婚了,我大概猜测。 毕竟三次元是一夫一妻制的。 然后,几个同事闲聊,从别的同事口中知道那个同事很爱吹牛。 “说什么她老婆开公司的,他是公司法人,之前那个老婆不要现在娶个空姐?别人看他啥,那个挫样,又矮又黑……”那个同事本来不怎么说话,但这个新人同事实在是有点社交悍匪的级别,所以竟然聊起来了。 这个新人大叔总是笑嘻嘻的,我不知道他是真的有点傻还是笑面虎类型,但我必须保守估计。 之后我们闲聊着,我就在一边听。 那个同事说:“那家伙就爱吹牛,满嘴跑火车,纯粹的是个混混。” “我听说他是理工大学毕业的,他还会写歌呢,这歌就是他写的他二老婆唱的。”那个大叔说。 那个同事就呵呵一笑,去忙工作了。 我和那个大叔闲聊着,大叔说她开公司的老婆还会几乎每天为他送饭,他说他看见过,长的还不错。 我以为他开公司的老婆长的不行才会离婚再娶一个空姐呢,看来不是那样。 “不对,她老婆开公司不忙吗?有空天天为他做饭送饭?而且他那样应该不缺钱,干嘛来干这个又苦又累的工作?没必要啊,而且离婚了吗?如果离婚了他前妻还会每天为他做饭送饭?如果没离婚他二老婆知道吗?”我完全搞不懂,但我感觉疑点重重。 都说了,现实远比小说更夸张,我相信这是真的,因为现实就是如此,比小说还荒诞狗血很多很多,所谓的魔幻现实主义,大差不差吧。 也许,按照目前为止得到的情报推论,很明显这个男人也许外表一般但或许也是有才华的,尤其擅长哄女人开心。 而女人是感性的,也就是说,只要把女人哄开心了,一切都不是事其实。 我大概明白了。 可惜我办不到,我喜欢和女人讲道理,但许多事情都不是讲不讲道理的问题,而是单纯的态度问题。 抛开事实不谈,我就算有错,你态度就不能好些吗?之类的。 太简单了,甜言蜜语就能办到的事情。 所以渣男屡禁不绝,因为能满足女人的情感需求。 当然,甜言蜜语不等于土味情话,土味情话只会产生适得其反的效果。 服了。 我和命运闲聊着。 命运突然抢走我的工作手机跑了。 我去追,但她跑得很快。 我不小心跌倒了。 “唉哟!” 命运回头来扶我。 “没事吧?我就开个玩笑……” “抓到了!”我抱住命运:“逮住了。” “什么?!你算计我。”她试图挣脱,但没能挣脱,还是老实了。 我拿回手机,放开她。 “所以你明白了吗?有些事情,你主动去追,就会离你越来越远,但你要是停下来,对方反而会主动过来。”命运告诉我。 “你故意的?”我问命运。 “假装摔倒什么的,我当然看得出来呀,我只是将计就计而已。”命运预判了我的预判。 感情她知道我假摔,她也将计就计的过来了啊。 究竟谁套路谁,谁算计谁啊。 我看手机,工作群里来消息了。 又是说那些所谓的领导开始拍脑袋决定事情了。 形象规范,这没毛病,但夏天很热,只要不是极其严格极其离谱的状况吧我认为。 然后就说积极打票的事情,大概是最近整体实收严重下滑,让我们吃饭时间也去积极打票之类的,实收提不上去会影响激励金。 我是无所谓的,我就混个底薪,才不指望那所谓的激励金提成之类的,而且那玩意上限也就那样,我才不在乎。 大概就是如此的事情,然后还说最近公司会每天都来人暗中观察,让我们积极点,否则罚单自领。 我无所谓吧,我觉得都是命,如果命中注定是如此,我强求也没用。 今天群里都有两个点位遇到了车祸相关的事情,一个是上午的,不知道怎么回事,面包车都被撞翻了还是怎么回事。 一个就是今天下午,另一个点位大概是两车相撞,电瓶车。 其实无关什么车吧,重点就是车祸。 总感觉最近车祸有点频繁。 说起来今天早上也是突然下雨,然后我这边点位上也是两个司机,因为下雨就刮蹭了,也是吵了好一会儿。 总感觉下雨天车辆都会莫名的很急,明明该更慢更谨慎的,但是一旦下雨车辆速度就会加快,搞不懂。 拿多少钱办多少事嘛,一个月两三千块钱你玩什么命啊。 公司的人也是,办公室坐久了闲得屁股疼是不是?出来调查也是坐车里吹空调,倒是下车来烈日下暴晒一下呀,总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也只能说这么多了,还不知道行不行,更黑暗一些的我还没说呢。 说到底就是比烂,不说八小时,现在十小时,十二小时,竟然还有十四小时十六小时。 十六小时诶,当然不是我们公司,我们是十二小时。 我是听说我表弟那边工作的一个厂是十六小时,加班没有加班费。 二八十六,想想吧,让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服了。 我还能说什么呢? 痛骂资本家?算了吧,说不定还要被编辑封章节。 这我就不懂了,你究竟站哪边的啊? 而且骂人也没用,没有任何意义。 说到底,做什么都没有任何意义的。 毕竟啊,几千年来一直是这样,我个人是悲观态度的。 从来如此,便对吗? 这鲁迅说的。 但我觉得吧,迅哥说这些也没什么人意义了,说了也没用,没有任何意义。 一切都毫无意义。 没用,你再怎么批评都没用,你都说了,阿q虽然死了,对吧…… 我知道,你想唤醒人,但你永远唤不醒装睡的人。 只是学医救不了?不止吧…… 我不管,我只是个普通人,什么都办不到,我要修仙,我要摆脱轮回,我要筑基我要金丹我要元婴,我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轮回的记忆,最终,我要飞升成仙,永远的远离这悲伤与叹息之地。 我觉得我说的已经够保守和克制了。 如果这样还是不行的话,我无话可说。 越是了解真相,就越是绝望。 在绝望的世界中,人只能相信自己的力量。 ————未完待续———— 第九百一十七章 凶卦 四级。 凶卦,感觉不太好。 “山雷颐,雷火丰。”克苏鲁大人告诉我。 “这个练习生是谁?”我看克苏鲁大人还在给别人占卦。 “咏月啊,她不是要当偶像吗,最近很忙,抽空才来找我占卦。”克苏鲁大人说。 “不咏月,你这一打扮,我完全看不出来。”我惊了:“你为啥想当偶像?” “因为偶像工作强度极大某种意义上比军队的强度还大,所以,我要变得更强,主人。”她说。 “什么传说中的娱乐圈黑暗面,你是要当特工吗?”我记得现在癌界部下从特战级晋升到特工级基本都是如此。 还没聊几句,咏月就走了,好像很忙。 “等等,我还没开始算呢。”克苏鲁大人说。 看来现在没机会了。 “山雷颐,大概就是颐养天年的感觉吧,宜观望,不宜有所动作,以不变应万变。”克苏鲁大人告诉我,基本上还是让我保守一些。 “雷火丰呢?”我问。 “危机,转机,机遇之机,有盛极必衰的意思;你得注意点。”克苏鲁大人告诉我。 对此,我陷入沉思,总感觉这些卦象太抽象了,启示也很模糊。 “山雷颐变雷火丰……”我想着。 保守,盛极必衰,也就是有危机,需要保守,对于危机的注意。 以不变应万变,准备,面临可能出现的危机。 癌界内部,和静静学习的傀儡战术,制造傀儡,操纵傀儡。 操纵,就像是打游戏控制游戏角色一般,也有点像控制傀儡丝线一般。 癌界的普通人也能操纵。 至于方法,系统。 需要量产系统。 癌界的一些道法宗门有操纵别人的方法。 通过有限的资料我们研究出了类似系统的东西。 “结合系统,量产化,作为核心部分的精炼符文,装弹完成,准备测试。” 寒言中学某处,校园暴力正在发生。 这种事情屡禁不绝,这也不是重点,这里有现成的实验体。 瞄准,击发。 扳机啊。 砰! 一枪命中被霸凌者,子弹那能量展开为精炼符文,符文解压,切换为操控系统。 根据念头控制那人和几个人打架。 很快结局,而实验体也倒地昏迷了。 我过去检查,有个人还想跑,被我一拳打晕,打失忆吧。 检查实验体。 “因为反关节动作所以骨折了吗,看来可以突破极限,但是会让实验体沦为消耗品,嗯,原来如此。”我大概明白了。 系统量产,精炼符文展开。 - 午后,因为一些事情大吵了一架。 我很惊异于自己会因为一句话而暴怒,我以为我已经足够克制我的愤怒了,但是,那一瞬间我还是直接失去理智的暴怒。 回头复盘之前的事情,我发现我很容易因为别人对我道德绑架的发言而暴怒。 “你这样可不行啊,谁道德绑架激将法激你一下,不是瞬间拿捏你?而且道德本来就是制高点,你注意点,我之后会经常道德绑架来训练你的,你得习惯被道德绑架,等你哪天完全不生气的时候,就行了。”命运告诉我。 “因为道德绑架引起的失去理智的暴怒,属于应激反应,嗯,你有相关的心理创伤之类的吧?”命运问我。 “我这有把刀,你先用着吧,绝对好用。”有人赊刀给我。 我试了试,比较好用。 “多少钱?”我问。 “这刀,只赊不卖。”她笑着走远了:“仙路茫茫终有期,我们后会有期。” 她走了以后,我看这菜刀。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镰刀了。 “什么玩意?!”我感觉这把刀是修格斯一族啊。 那么,放出修格斯的人,那个赊刀人是谁?不说她很聪明,但明显已经是哲学领域的存在,已经,基本上已经入道了。 而且克苏鲁大人会很会占卦这一点我总觉得很微妙,我不愿意承认,这一定只是单纯的错觉。 命运开始给我灌烈酒。 烈酒啊! 我靠! - “我是主人的仆人,无论如何,我都会效忠主人。” “你那什么眼神,你不过是我的造物,效忠我是理所当然,你那什么眼神?你竟然,作为下属,你竟然敢怜悯我这个上司?作为下属,你竟然,敢怜悯我?怜悯啊,得是上位者对下位者!”我真的,很生气。 “来人!”我大叫。 “在。”余生很快闪现:“要杀了她吗?主人。” “不,把她关起来。”我说。 “是,我会好好拷问她的。”余生说。 “我说了,关起来,你擅作主张什么?她是我的猎物,除了我之外,懂吧,我要亲手把她给……”我紧握双拳。 “是!”余生领命。 - 问题? 不好。 触动天道了,天怒?! “我会好好对她的,别搞我。”我尝试着回旋。 天道未有回应。 “……”我感觉不太妙,被天道针对了。 “给个机会啊,老板。”我说。 果然是我多虑了吗,还是说天道无论如何都要搞我? 那就吗没必要留手了,死了都要拉个垫背的,我打算亲自去处理那家伙。 天道的心思全靠猜,那就折磨吧,一起下地狱吧。 一切都是巧合吗? 可我感觉到了天道连续的敲打,小惩大诫的。 意思是她们能给我的也能轻松收回去。 天道比人间还不讲道理啊,尤其霸道。 现在一切都被锁死,我必须用有限的资源办事了。 天道非常能拿捏我,知道我会非常容易安于现状,所以就会强行打破现状逼我前进。 我一直是安于现状的,但是天道会如此,不留丝毫余地。 因为普通人没资格和天道谈条件,我别无选择。 也就是说,也许吧,无论我的繁华还是落幕,我都,从头到尾都是被拿捏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不爽。 其实吧,从古至今都是如此,即使是人皇都会被天道拿捏,更何况是普通人。 谁被天道拿捏都会不爽啊,人皇也会如此,但结果证明然并卵。 我现在也是,当年只是想安安静静的画画,后来被天道一路安排着习武,直到步入仙道的筑基。 我要是有好日子,我肯定会乐不思蜀。 但天道的一时兴起就这样,我根本没什么安生日子,喜怒无常的天道,即使我不想钓鱼最终也会去钓鱼。 人的个人意志在天道面前毫无意义,比人间还严苛太多。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但我不会放弃折磨这家伙的,这也是一个契机,这家伙刚好撞枪口上了,自然会成为我泄愤的工具,你们折磨我,那我就折磨她,这样我心里就平衡一些了。 天道的心思全靠猜,这样最麻烦了。 我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什么,就像领导的心思全靠猜一样,天道更是如此,全靠猜。 主打的就是一个不承认,不拒绝,不负责的态度。 我怀疑人之道就是学到了天道的皮毛,仅仅是如此就拿捏……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皇权神授,自然人皇也会得到天道的一些皮毛知识,掌控人间已经很有优势了,基本够用了。 也就是说,帝王权术就来自天道…… 玛德,天道捏死我不就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 究竟想让我干嘛?给个痛快啊m。 个人的意志真的是个人意志吗?不是天道在暗中引导? 求饶?痛骂?都是毫无意义的。 人间一切都是天道操盘的话目的是什么? 众生为棋子?天道又在和谁博弈什么吗? 被当成呼之即来喝之即去的棋子,总感觉非常不爽。 试想一下,无论,假如吧,无论我未来荣华富贵还是悲惨结局,都是天道棋子…… 棋子,弃子,消耗品。 也就是说,物质世界也一直被天道控制?我独自修行还惹怒天道了?不允许我独善其身?! qnmd。 那一瞬间我才明白,普通人在天道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我……,不知道,因为无论听话还是不听话,天道一直如此。 今天还只是简简单单的敲打我,连续敲打了至少两次。 我真的会谢,别跟我一个普通人过不去啊,庙堂之上不是更精彩?整我一个普通人?就连编辑都没那么无聊好吧,天道太恶劣了。 我…… 无话可说。 这比我被编辑删章节,比我看见人间丑恶还无语,如果这都是天道布局,我又该去恨谁?一切都成了笑话,单纯的闹剧…… 天道啊,你们,究竟想怎么样? ————未完待续———— 第九百一十八章 异次元打击 说到底,我没想到终结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快。 五级了,身体却有腰酸背痛的感觉,而且很嗜睡。 也许吧,当初二十一级的时候也是,等级越高越脱力,也许是身体的缓慢修复。 为什么低等级反而还比较精神呢?感觉就像是身体状态下降靠肾上腺素之类的补正了的,属于身体的应急预案。 也就是说,其实身体本身强大的话,更多的是一种厚重的感觉,嗯,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很奇怪。 难以形容,不可名状。 总之,身体开始变强时身体会撤销类似肾上腺素的东西,身体感觉会厚重很多。 肾上腺素怎么说呢,也许很好,但是,代价是什么呢? 对吧。 我去教会看望那个造物少女。 即使对她各种折磨,她的身体也没有伤痕,应该是自愈能力极强吗,就连疤痕都没有。 “主人……”她看到我来了,该说是面无表情的冷漠呢,还是比冷漠更让我火大的,怜悯的眼神。 “你不过是我的造物,你都不是一个人,你只是一个东西而已,所谓怜悯啊,是上位者对下位者才能有的,而你,是没摆正自己的位置啊,你,竟然敢怜悯我。”我很讨厌这样。 “我是主人的部下,我是绝对忠诚于主人您的,无论你对我做什么,这一点都不会改变,这是理所当然的。” 她,并不会对我失望。 永远都是,怜悯的眼神。 我的折磨并没有摧垮她的意志,反而是让我这个加害者彻底破防了。 我打开牢门,打开她的镣铐。 “你自由了。”我说。 “什么意思,主人。”她不解。 “就是说,我不要你了。”我说。 “可是主人,我没地方可去。”她说。 “哪来的就回哪去。”我说。 说实话我今天非常烦躁,应该说最近都非常烦躁,无名火冒个不停。 我拼命的压制自己的怒气,我知道我生气就会毁了一切。 这些年一直是如此的循环。 我掏枪瞄准她:“异次元打击!” 对于癌界,我讨厌的人,我要将其放逐到异世界去。 砰! 一枪。 被她躲开了。 “不要躲啊!”我真的会很生气。 我们很快打了起来。 我很强,但我还是输了。 实在是我最近遇到了太多烦心的琐事,我以为我不生气,但是却依然会失去理智的暴怒,急火攻心直接吐血都是经常的事情。 记录是在之前那天工作,脚磨起泡了,非常疼,但之后连续的工作根本无法让身体修复,这已经等级三天了,越来越疼,双脚走在路上就和赤脚走在针毡上一样。 尤其是左脚,剧痛,而且痛感一路蔓延到了大腿。走路都一瘸一拐的麻烦,更别说打架了。 看我倒下,她跑过来看我。 “主人,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她是真的很很担心我。 但是!我现在心情很不好。 我趁机抱住她,在她错愕的瞬间。 砰! 一声枪响。 她瞬间被一枪命中,符文展开将其传送到了异世界。 “tmd,少瞧不起人,你这种家伙,竟然敢怜悯我?你也配?”我真的,最近超级烦躁,就和大姨妈来了一般的烦躁。 ————未完待续———— 第九百一十九章 破局演算 我的人生,我必须思考破局之法,以打破这个该死的循环。 我总是很生气,即使我拼命的压制愤怒,但无论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的,都会在某个临界点突然暴怒。 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般。 而那样的结果就是一切归零。 这样的循环已经很多年了,所以我永远都是,无数次的跌回原点。 对于我的愤怒,我用过许多方法尝试消除,但是,我总是很生气。 都说我这个看起来很假,假斯文的那种。 但我想,真正的我,你们只会更讨厌。 纵欲可以发泄怒火,但是身体会越来越差,就越来越容易招小人。 是一个饮鸩止渴的方法,是恶性循环。 烟酒也是,长期来说是有害的,但不用的话就会连眼下都无法度过。 是立刻死还是以后死,大概就是如此。 某种意义上还是延缓了死期。 说纵欲的问题,也许不纵欲就没事? 是,但就像是高压锅爆炸般的暴怒,依然会毁了一切。 总感觉横竖都是死,老天根本不给一条出路。 有时候甚至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有时候即使知道问题也找不到解法。 有些人,我是说某些极少数的人就像是垃圾一样,那种垃圾主动靠近你,那感觉,就很脏,你躲着他他还以为你怕他,实际上只是单纯的不想被恶心到而已。 有个心理学的说法,空船效应。 就是说你在一个小船上航行,突然来一艘大船把你的船撞翻了,然后你掉水里了,好不容易才爬起来,你爬上大船就对那些人破口大骂。 但是,如果你爬上船,却发现那一艘船里空无一人,就不会骂。 大概就这个意思。 我们这边工作地点也有类似的情况,有一个环卫老大爷整天骂骂咧咧的,但一般是扫地到周围有人的时候才会开骂,就不指名道姓,但是就是会骂,仿佛所有人都欠他钱一样。 但他一个人的时候就不说话。 说到底,骂给谁听啊,这种人就是单纯的垃圾,除了会恶心人还是恶心人。 专家说,有些人生活中就是垃圾人,总是会向周围人倾倒他的情垃圾。 没办法呀,这种人碰上就自认倒霉的晦气感觉,本来还有更难听的说法,就和出门踩到垃圾一样,那感觉,就单纯的恶心啊。 他长期在这边,也就是说,这里就相当于是垃圾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而且啊,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他一个人那样,别的环卫可不像他,但是也许也是被他影响了,最近骂骂咧咧的环卫也越来越多了,就各种倚老卖老,毕竟现在就这样的时代,还能怎么办? 我是想逃离这个垃圾场,我是想一个人生活,去到一个没任何人打扰的地方。 但是,很难的啦。 我在想,如果,对吧,如果某天我成功辟谷了,我可能就真的可以远离红尘了。 这世间,没有我的牵挂,没有任何牵挂,或许我是个冷血的人吧,我并不否认。 道德绑架对我也没用,如果我成功了,我会毫不犹豫的抛弃一切独自离开的,一定会。 唉,感觉无论如何都毫无意义,这也是最无奈的选择了。 ————未完待续———— 第九百二十章 记录 感觉身体就是如此,优先补充脑髓和脊髓之类的。 髓方面的脱力会非常麻烦。 感觉身体的运行逻辑是,繁殖的优先级很高,所以纵欲造成的缺失会由来转化补充。 但这样髓就容易陷入缺失,身体又会优先补充髓,等髓满了再弄别的。 髓出问题真的很不得了,气色下降得非常厉害,打但补充很缓慢。 基本上一次消耗大约十天才能补回来。 身体,髓充盈的状态,身体也许就会考虑将多余的营养补充身体,结果就是肌肉酸痛之类的。 缺髓的时候,肌肉酸痛主要是集中在痛的感觉,就像干涸池塘里的鱼,就像没有上机油的摩托发动机一样。 有髓的时候肌肉酸痛无力,主要感觉是无力,并不是痛感,主要是无力的感觉。 就不知道身体的补充逻辑。 人体的运转逻辑,说实话我并不是特别清楚。 身体会有延迟现象。 就像是今天纵欲没问题,但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就会突然脱力,被套debuff的感觉。 身体的运转会造成一定的延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身体能量充满的时候脚不会起泡,反之就现在这样剧痛。 而且,透支身体的话,debuff会越来越严重,就像透支到负数了一样。 人饿太久了,身体就会吃自己,胖子优先消耗脂肪储备之类的,之后身体会各种调取身体的能量,然后内脏就会衰竭,比如胃部胃壁就会变得越来越薄之类的,更容易因为突然大量进食而导致内脏破裂。 我不明白,胖子那么胖,储存那么多脂肪,我是说虚胖的那种,他们的身体为什么不妥善调用能量让身体均匀发展,而只是脂肪堆积,之类的。 我今天双脚起泡,实在是非常疼。 “你不会走路。”命运语出惊人。 “我去,活久见,我这么多呢走路你告诉我我不会走路?难道还要讲究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吗?”我服了。 总感觉命运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教你怎么走。”命运告诉我。 “别吧,你要是乱教我,我要是邯郸学步那样连走路都不会了岂不是只能爬行?”我服了。 “闭嘴,照我说的做!”命运大声了。 “是,教官!”我下意识的就被她唬住了。 结果真的像练军姿练军步一样,结果走几步,我之后感觉还真的有点效果,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居然有效?! “都说了你不会走路啦,这些都是,入门容易精通难,这样走,腿打直!不准这样歪!你手乱动什么,实在不行就揣裤兜里。” 命运真的很严格。 我双手插兜,缓步走着,总感觉这样走路有点拽,还不紧不慢的:“那年我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做对手。” “癌界目前又被锁定了吧,没个十几二十年以上好不了。”命运说。 “还不是你们天道众乱搞事。”我说。 “我们天道众又不止我一个,你知道,其实我也能力有限。”命运说着。 “谁干的?”我问命运。 “执行者是锁,这是我唯一知道的。”命运说。 “锁,又是她,我们会逮住她的确,然后顺藤摸瓜的查出来是谁的计划,目的是什么。”我真的很讨厌天道众开锁定,就和断你水电网一样,非常让人暴跳。 只能把锁固定出来打一顿了,就算是私人恩怨也好。 感觉至少十几二十年没指望了。 我是说我的人生。 额……,无语了。 ————未完待续———— 第九百二十一章 无题 无题。 我和命运的战斗特训,她总是强我一点,我感觉她就像n加一一般,永远比我强一点。 我好几次被她打倒。 “站起来,我们继续。”命运摆好武术动作。 “还来?!”我特么,被命运打倒太多次了。 “你实力退步了。”命运嘲讽我。 “少瞧不起人了!”我再一次冲向命运,和命运打了起来。 不出几回合,我又被她打倒了。 干…… “说起来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最近能记住梦境的片段。”我说。 “我梦见了无边黑暗,我的梦境永远,几乎永远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但却意外的能看得清楚,就像有路灯一样。”我的梦境永远都是黑夜。 “哦,然后呢?”命运问我。 “我梦见城市,我在夜幕下,在桥上奔跑着,跑向城市。”我说:“一切都是黑暗,未有光明。” 对此,命运耸耸肩,作无奈状。 “也许这梦境没有任何意义,不需要我来解梦。”命运说。 ————未完待续———— 第九百二十二章 天道的决断 决断就是,我要倒霉了,不,我已经倒霉了。 也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天道总是敲打我,小惩大诫的。 搞不懂。 天道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提前就让我撤离了,虽然是用强制手段的,这一点让我很不爽。 貌似是要变天了,我是说天气,毕竟最近是夏天吗,天气反复无常。 “达令,你最近都不怎么理我。”黄昏说。 “我不是讨厌你,我只是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事实上我和所有人都没什么好说的,包括我自己。”我说。 我最近真的脑袋完全空掉了,什么都……,脑袋空空的感觉。 “对了,老婆,你不是说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吗?”我问黄昏。 “达令,你想通啦?”黄昏一直想要个孩子,只是我比较抗拒,各种原因。 “嗯,我想好了,不过得八九十年之后再说。”我已经有计划了。 “十年?!”黄昏明显的惊了:“那时候达令你都差不多四十了,是不是有点太迟……” “得攒钱养孩子嘛,孩子可是吞金兽啊,不攒钱十年怎么可能养得起。”我的却有在考虑要个孩子了,不过真的得十年后。 我和黄昏开玩笑道:“干脆你给我生一对龙凤胎算了,就是说,算命的说我命中一儿一女,我至少能活到六十岁,大约还可能有孩子举办的六十大寿之类的。” 我不相信算命的,但我觉得,也算借你吉言吧。 “那些事情十年后再说呗,到时候再说。”命运倒是对此嗤之以鼻:“寒言,那些三流的算命先生啊,说你活六十多不就是说你是个短命鬼吗,怕是你到时候还没退休就死了吧。” “不是三十五岁清退吗?”有部下疑惑。 “我们公司是五十左右清退。”我说。 “话说这些话能说吗?一顶负能量的帽子扣下来我看你怎么办。”命运嘲笑我。 “没办法啦。”我摊手:“无所谓,随便啦。” “天下兴亡,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古往今来一直如此,那么,你觉得普通人该怎么办?”命运问我。 “果然是为了自己的幸福吧,无论天下兴亡,自身一定不能吃亏,所谓的活在当下,有今天没来日的,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自然是活在当下,努力让自己更幸福吧,无论繁荣还是衰落。” “就是自私嘛。”命运说。 “自私有错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反正要为了自己而活。 人活着难道不该为了自己而活吗?不然为什么?为了拯救世界?洗洗睡吧,吃好喝好睡好比啥都好。 ————未完待续———— 第九百二十三章 名为绝望的世界 绝望的异世界,有许多个,如繁星一般多得数不清。 癌界人到异世界,是来拯救世界的吗? 不好说呢。 在某个绝望的异世界。 这个世界,存在天使和恶魔,人间经常成为双方的博弈之地。 和平已经是很久以前的过去式了,战争,只有无尽的,残酷的战争。 人类,成为了的代言人,城邦之间发生的战争。 因为存在战争,癌界人就会前往,并不是为了正义还是邪恶,只是单纯的要时常在战场上磨练技艺。 一般的刀越砍越钝,但有些刀是越砍越锋利,以骨为磨。 基本上修格斯一族的活体武器都是如此,原理就是修格斯变化为武器,但实际上可以不断的捕食敌人进而成长,越来越强。 修格斯一族有个bug特性,就是无限成长,无限进化,某种意义上和癌差不多。 那个异世界的战争最近忽然惨烈了很多,如果说曾经是战争的正常伤亡,那如今就是恐怖袭击的程度了。 基本上代言人战争都是人们以天使和恶魔的名义打仗,但从那件事开始,彻底的把天使和恶魔拉下场了。 好像是在某个存在的煽动运作下,人们将恶魔残忍杀害后悬尸于城门。 之后就是恶魔那边用了同样的手段回敬了这边。 一来二去,双方的下限都降低了,战争的残酷惨烈程度更上一层楼。 通过调查,得知最开始是水怜挑拨天使和恶魔的仇恨,使双方冲突升级,最终就是如此。 越界了,完全越界了。 基本上水怜多方煽动,又在人间发展她的势力。 在人间,她说:“天使和恶魔都视我们为棋子,但实际上我们人类才是至高无上的。” 在天使那边,她又说:“看看那些恶魔,如此可恶,不动用极端手段根本没办法,你们还是太仁慈了;再看看那些人类,太容易被恶魔蛊惑了,真的是,污秽呢。” 在恶魔那边她又说:“看看那些天使,分明是一群伪君子,真动起手来之残忍了,比你们恶魔还恶魔;再看那些人类啊,竟然那么容易被天使欺骗,真是碍眼啊。” 可以说,水怜于三方伪装,都是在类似的宣扬种族主义,就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三方本来就不是铁板一块,被这么煽动,矛盾只会越来越尖锐。 但总感觉水怜的目的并不止这一些。 “王是的代言人,是的走狗,动手。”水怜指挥暴民们动手。 她的行为看起来很蠢很混乱邪恶,但意外的有些心思缜密。 甚至到现在还没人猜出她的目的。 单纯的混乱邪恶吗? “历朝历代的起义都是如此,粉碎权威,通过残酷的手段将权威粉碎,同时,与之对应的也有血腥镇压,杀鸡儆猴,先要抓个出头鸟,除非是无头鸟。” 水怜倒是有她的逻辑。 “杀死天使,粉碎人们对天使权威认识,让人们知道,天使也会死,天使也并非不可战胜的,同样的,恶魔和人皇也是,都会死,都会被折磨死。” 破除权威,这就是水怜的目的。 她是个敢挑战权威的人,这个反骨仔…… 我的话,我就不敢。 许多方面,水怜都和我相反,几乎完全相反。 我比较循规蹈矩,而她比较叛逆。 她是真的有野心有能力,能把一手烂牌打到最好。 我对乌合之众嗤之以鼻,但她却能很好的利用乌合之众,各种煽动,到头来还没人能察觉到被她算计了。 典型的被她卖了还帮她数钱的程度。 古代,历朝历代的起义都是,暴力挑战权威,自然也会受到血腥镇压。 这就是野蛮的世界。 恐惧,恐惧带来服从,王权就是个暴力机器。 暴力,恐惧,服从。 好在那已经是过去式了,是封建古代才会发生的事情,我们现在是生活在一个好时代哇,顿顿白面馒头,你要想,古代人就是顿顿咸菜稀饭都已经是高配生活了,感恩吧,歌颂吧,歌颂这个美好的新时代。 唾弃吧,唾弃那封建的古代。 说回这异世界这边,水怜的三方煽动,基本上有暗中掌控全局的架势。 除此之外,癌界的许多部下都出现在了这个异世界。 寒鬼扛着巨镰在战场上不分敌我的乱杀,这才是混乱邪恶。 远方的城楼上,两人癌界人望远镜盯着这边战场上寒鬼的乱杀。 传出系统里的一台弩车,几个士兵要来转动绞盘,但七八个人都弄不动绞盘,绞盘纹丝不动。 安装巨型弩箭,瞄准。 这是英雄级的弩车。 弩车名为【神陨】,可以直接击杀英雄级目标。 那两个人是癌界元老,那个少年负责瞄准锁定,而那个少女。 她单手飞速的转动绞盘,眨眼间绞盘已经转到最大,只是等少年一声令下。 少年锁定目标。 远方战场上的寒鬼只感觉到了探知和锁定,魔力锁定?! 跑不掉了。 “放!” 很快,如流星般的一巨型弩箭飞向战场。 神陨弩机,这特么是弩炮吧。 战场上,巨镰骷髅寒鬼被一巨型弩箭爆头,骷髅头都给直接干碎了。 那无头骷髅明显停顿了一下,挥舞镰刀砍杀,完全没影响。 城墙上望远镜观看的两人。 “好吧,失算了,我以为。” 明显失算了,看来骷髅头也不是核心。 战场上打了许久,才是一道白影闪过,只是一瞬,骷髅被砍为了骨头渣,大拇指指头大小的均匀感。 另一边的战场上,一个金色的巨镰幽灵正在蓄力,她的烈焰巨镰越来越燃烧猛烈,越来越大,最终一巨镰横扫,几十米范围内的敌人都被烧成了灰烬。 战场上骑马指挥的军官瞬间一把飞剑钉下马去。 主调白色,彩色琉璃光的一把琉璃剑。 说不上来的感觉。 另一边,一个白衣剑客在和一个骑马的将军战斗。 感觉刀剑对长枪是劣势,枪乃百兵之王。 很快,白衣剑客连续扔出数把琉璃剑钉死将军的马,将军挑下来,一枪挑向白衣剑客。 接着就是两个高手的打斗,靠近的小兵都被轻松解决。 双方精彩的打斗,但战场无情,又是一个交锋,胜负总是很突然,白衣剑客一剑斩落将军头颅。 这白衣飘飘的剑客少女是兔族的圣灵闪,这么些年来,从未有人让她流过哪怕一滴血。 这将军也算人间翘楚,奈何。 圣灵闪,其为【剑雨】,是以剑入道最终证道的传说级存在,即使是我们癌界人和她战斗,都很难办。 因为她不是胜利,而是不败。 这就很麻烦了。 白影于战场穿梭,不仅没留一滴血,甚至都没有沾上哪怕一滴血。 很快,闪被雷剑幽灵拦截,夜影寒月。 双方直接开打,一时间刀光剑影,只听叮叮当当的刀剑碰撞声。 叮叮叮叮叮! 双方却是奈何不了对方。 两人拉开距离,闪一跳瞬上万米高空,不见其人,刹那只有剑如暴雨般袭落战场,是为剑雨。 琉璃剑雨。 战场上,夕年挥舞着镰刀,看起来懒洋洋的,但每一次挥动都恰到好处。 _ “也就是说,战报显示,夜影家已经出手,已知和夜影家敌对的是夜影家的敌人,夜影家的目的是什么?”我问。 “夕年是魔族的大恶魔,感觉理所当然会站魔族那边。”黄昏说。 “闪跑去干嘛,她那不是乱杀吗,简直就像欺负小孩子一样。”我感觉那纯粹是闪单方面的屠杀了。 “她和水怜都是兔族的,也许是有什么合作。”黄昏推测。 “神陨弩机那边怎么说,达令。”黄昏问我。 “那两个人不用管,他们向来就是如此,混乱善良。”我太明白了,那两人的确善良,不过是想帮谁就帮谁,更多的是出于一时兴起。 毕竟是癌界元老,是我最初的那一批部下,我太了解他们了。 “感觉掺和进去的人越多事情越复杂了。”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心情复杂。 我倒是希望部下们越来越强啦,但总感觉这种方式有点不厚道。 而后,最新战报,战报消息,得到了二老婆的消息,二老婆那边竟然也在那个异界,致力于维和任务,居然想维持人三界平衡。 我整个人都惊了。 我并不了解二老婆,我和她不一样,我渴望自由,我认为规则是束缚,阻碍了我的自由。 而二老婆却非常坚持规则,她和我观念相反,认为规则才是正确。 我不理解,我不理解她的想法,我只是尊重她的想法,但我果然还是不理解,我不懂啊,我不懂! 许多事情都太复杂了我根本不懂,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那异界的事情我还是观望态度。 ————未完待续———— 第九百二十四章 可悲的尝试 有些事情真的不能试,因为很明显是试试就逝世。 搬新家了,我独自搬到了一个小小的出租屋,位于小镇五楼的楼顶,板房。 下班了,我一个人坐在窗前看着窗外,左手啤酒右手烟,好不快活。 我摇晃着啤酒罐,感觉还有一半的样子。 有人来了。 我一看,是公主和她的骑士。 这事就说来话长了,她们两人是癌界的元老之一,是我最初的那一批部下。 我对公主没什么戒备心,因为公主几乎一直在睡觉,就像是睡美人一样。 癌界最初就是那样我争取了多方支持,拉拢了一切可以拉拢的同伴,我觉得她们哪怕只是挂名在癌界都可以,当时也算是声势浩大了。 当年之事啊。 我也不知道当年我是怎么办到的。 对于公主的事情,我知之甚少。 我所知道的,公主和她的骑士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两人是公主和骑士的关系,也是好姐妹。 她们所在的世界是悲月异界,那个异界是个小型异界,是一块浮游大陆。 后来那个世界发生了灭世浩劫,王国的魔法师们最后就以生命为代价展开了仪式魔法将整座悲月城传送到了荒芜世界。 那时候我们癌界人也以荒芜世界为据点对抗电力世界。 我们和公主谈妥了,她们会挂名在癌界麾下,但基本上什么也不会做。 我无所谓,因为这样的盟约存在的话,至少她们多半不会与我们为敌。 事实也是如此。 悲月城,悲月异界的遗民目前已知的,就只剩下公主和她的骑士她们两个人了。 那个异界毁灭的很彻底。 后来,关于悲月异界的事情,是在灾祸之蝶时期,癌界是内忧外患的时期。 外患是星渊势力的灾祸之蝶的事情,内忧是癌界内部的内战。 独眼月重新启用了悲月异界的浮游大陆,以那块大陆为基石将其发展为了一块浮游要塞,是为悲月要塞。 而动力源就是悲月城,确切地说是悲月城的公主。 公主是悲月异界的希望火种,所以当年人们才会不计代价的将公主连带着悲月城转移到异界以躲避那场浩劫。 公主几乎一直在沉睡,就像是睡美人一样。 而骑士一直守护着沉睡的公主。 当年,公主和骑士分别教会了我碎心和浪子惊鸿,这两招意外的很好用。 我对公主是没什么戒备心的,在我看来,她是纯洁而高贵的存在。 是的。 上次的事情我认为我是一时鬼迷心窍了。 这次公主和她的骑士来找我,我也道歉,但公主好像并不在意,而是和我聊别的。 我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开始的,最开始好像只是一件小事,但公主不着痕迹的诱导,我一步步的沉醉其中,回过神来已经…… 之后我才后知后觉。 “很温柔呢。”她说。 对此,我只感觉懊恼。 说实话,这样下去修行永远都无法成功。 感觉这一辈子都无法完成筑基了。 据我了解,人间的话,练气和筑基都能轻松达成。 金丹境的话,感觉就很难了。 如果说练气和筑基都是武侠境界的话,金丹境就是仙侠境界的程度了。 金丹境,用现代说法来说,更容易理解的话,更贴切的话,就是超能力者的范围了。 理论上超能力是可以后天修炼的,修行得出的通用的超能力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神通力。 我在想,好像神足通是跑得比较快还是怎么回事,那我觉得奥运比赛的话为什么不让有神足通的运动员去。 应该说运动员的训练方式和神足通不太一样吗? 运动员更像是体修,而神通力更像是法修,非常的玄学。 一心一意,心诚则灵,意思就是讲能量集中在一点,完成能量的汇聚。 三心二意的话,身体能量分散,就很难发挥效果了。 这就是所谓的一招鲜吃遍天吗。 将一样东西发挥到极致。 如果运动员将跑步发挥到极致,那么,模拟演算。 只要一心一意的话…… 原来如此,这就是这样吗,就和闪一样,闪是个剑痴,以剑入道,也是证道了的。 _ “这个公主有问题,她是存在魔性的,魔性封印!” 之后命运和公主打照面就迅速出手,一枪命中公主,而后魔力展开形成魔性封印。 而骑士被命运的几个佣兵拦截了,根本来不及。 “颜值封印眼镜也戴上。”命运拿出眼镜。 “我睡觉也得戴着吗?”公主问命运。 “哦,对了,这是最新研发的隐形眼镜,等等,我隐形眼镜呢?” 好像是出意外了,结果还是没有隐形眼镜。 _ 昨晚的事情真的是,我真的会谢。 今早也是,我起床还迷迷糊糊的,计划坐公交车上班去,之后那个白猫又来找我。 刚开始没什么,但她慢慢的就说。 “你是那种和别人做过一次酒对别人失去兴趣的人吗?人家还以为你多喜欢人家呢。”她说。 我的天,她真的超漂亮,嘛每次眼睛微微眯起来的时候,非常的勾人,妩媚入骨,风情万种,只是被她一个眼神,整个人骨子都酥了。 这女人真的很可怕。 “话不能这么说,公主和那个魅魔都是好几次了,我不是不喜欢你,我只是……,实在是我在修行。”我并不是不喜欢她,但是,是真的条件不允许,这会影响工作状态的。 “对了,你们昨晚,具体怎么回事呀?我想听听。”她说。 “这……”我说这不好说吧。 但是她非常坚持。 我就说,她却表示听不懂,要我演示一下。 我…… 好吧,我承认我鬼迷心窍了,我对美少女的抵抗力极低。 毕竟英雄都难过美人关,更何况普通人了。 遇见美人,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表弟说他和现在的女朋友发展到牵手的地步了,我本以为现在年轻人会很开放,好吧,我想多了。 说起牵手,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我就和和女生牵手了吧。 我感觉女生都比较早熟,比男生懂得多,男生们小时候还在想着怎么打弹珠的时候,女生们其实已经懂很多了。 那时候我和女生牵手我并不觉得是什么,直到高年级的说了,我才知道那是很羞耻的事情,我那之后就没有接受别人的牵手了。 回首往事,即使是三次元,我也遇见过不多,只有两个吧,那种满眼都是你的女生,那种女生非常主动,真的,满眼都是你。 我发现女生主动的时候真的非常主动啊。 相比之下,反过来的情况,女生就会极度冷漠到近乎冷血了,会表现得极度理性。 这是我的见闻,仅供参考。 ————未完待续———— 第九百二十五章 魔性 基本上,我的建议是,遇到魔性之物,千万不要尝试,因为我这边几次证明,就是试试就逝世的事情。 癌界现在几个魔性的存在都被封印了,白猫这种天生媚骨的存在虽然没达到魔性的程度,但还是很厉害。 我觉得,我的见闻里,魔性就是那种看起来很普通,但是某些方面特别吸引人的危险魅力的存在。 那个魅魔和公主都是很魔性的存在,除此之外,时渊等人也比较魔性。 但果然还是公主和魅魔这两人太可怕了,魔性十足。 今早和白猫的事情,我险些又被循循善诱的给忽悠了。 我们猛然清醒,也许是因为腰疼。 “果然还是算了。”我说。 “都现在了还说算了?”她说。 这是能说的事情吗?脖子以下都不能说的事情。 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摆脱她的,但好在是摆脱了。 说来也是,纵欲这种事情,按照次数累积,一次就能清空人的精力甚至直接跌到负数。 最可怕的是这种负数是会叠加的。 一次是负十,两次就是负二十之类的,以此类推,没有下限的。 所以我即使被破了一次也绝不能破罐子破摔的来第二次。身体的事情就和挣钱一样,挣钱很慢但用钱很快。 如果说一次消耗十点精力的话,每天补充精力固定在一点,也就是说一次消耗要十天才能勉强补上。 然后就至少有十天的衰弱期。 人体就是如此,补充慢消耗快。 如果要快速补充,应该需要强力的消化代谢系统,但应该不止,不然就是纯粹的胖子了。 感觉身体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必须全面发展,大概。 啊啊啊啊啊!我要升级,我要升级,我讨厌零级…… 感觉筑基者普遍是胖子,啤酒肚都有,也许是没有体系化的修炼导致营养淤积了吧。 看来,在三次元,练气和筑基其实非常普遍,有啤酒肚的都筑基了,但金丹境就很麻烦了,这是理论上可能但实际上极难实现的,我都没筑基完成又该怎样探索金丹…… 额,我还是想说,结丹和结石不一样,结石还是得去医院看医生。 某种意义上,结丹失败就是结石吧,大概。 真正的筑基,果然就是运动员,军人和特种兵吧,相比于啤酒肚普通人就身材匀称很多,可以说三次元中,练气和筑基非常普遍,是个人都能办到。 额,我办不到,我无法筑基,因为我定力太差了,过不了美色这一关。 所以吧,个人认为,特种兵穿越休闲世界单挑理论上打不过金丹境的修士,但不知道枪械之类的能对标哪个境界的法器。 嘛,实际情况总感觉很复杂。 毕竟你很强也不能代表别人就一定很弱。 比如黑魂世界,一个搞不好一群狗就能解决玩家,大约是四狗屠薪阵吧,我略有耳闻。 相比之下,以法术来说,需要快速启动的范围杀伤技或震荡技能。 癌界人擅长单挑,基本上以一敌多会陷入劣势,但为了防止人海战术所以基本上都会大范围杀伤技能用来清空战场。 对对付这样的存在,最好是英雄级的她特战小队去处理,因为她们会布阵。 开始癌界有好几个小队,现在已知的却大概只有两个战术小队了,其余队伍几乎全部失联状态。 现在两个小队分别是可儿一家和白言一家。 白言一家是苍炎行一号位,食通天二号位,衣白言三号位,月见住四号位,四个人一字长蛇阵的冲,打起来战术变换就是一号位和二号位轮流抗伤害,二号位和三号位互相配合,三号位帮二号位补伤害,二号位尽量保护三号位。 至于四号位,也比较重要,毕竟月见能开鸟居来个群体传送。 额,实际上二号位很重要,打蛇打七寸的话,二号位就是七寸,破阵的关键的就在二号位。 二号位一旦被破,整个队伍就会失去呼应,基本就瘫痪了。 当然,当初也外挂了一个第五人进队伍,站2.5号位,和二号位呼应并且着重强化了二号位的安全,属于外挂,能单独剥离出队伍的。 布阵与破阵就是如此,就像是有刀剑就有护甲,有护甲就有透甲锥,有透甲锥就有重甲之类的一样,矛和盾的互相迭代,布阵和破阵的方法也是如此。 当然,也有黑羊那般暴力破阵的存在,直接变成黑山羊幼崽本体一脚踩死四个。 就像冷兵器时代突然掏枪一样,时代变了。 好一个你方唱罢我登场,时代的发展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话说我在说什么啊,怎么扯这么远?我最开始在说什么来着? 话说除了爱欲我好像真的没什么可说的了。 毕竟爱欲真的太便利了,生气的时候可以泄火,空虚的时候也能填补空虚。 非常愉悦。 但是,代价是什么呢?身体越来越差。 我被酒色所伤,竟落得如此憔悴,从今天起,戒酒! 心情复杂。 ————未完待续———— 第九百二十六章 遗志的继承者 英雄可以被毁灭,但绝不会被击败。 遗志的继承者啊。 那个异世界,寒鬼在战场上被击杀了,但他的镰刀无法被破坏。 在那之后很快就有士兵在打扫战场时捡到了那把绿色巨镰。 握住那巨镰的瞬间,士兵被巨镰上的剧毒浸染入骨,伴随着一声惨叫血肉崩毁,骸骨见光。 意志对抗,检定,结果为吞噬。 “嘻嘻嘻嘻嘻!”那绿色的巨镰骷髅奸笑着,瞬间化为绿色的毒雾消散了。 英雄系统就是如此,有对抗检定。 弱小的存在会被反噬,被吞噬,强大的存在能驾驭英雄系统,但也看相性,相性极差的话就会很麻烦。 比如银兰的英雄系统迭代的话,继承者必须满足银兰的预设条件,必须是奉献者,有奉献精神,奉献精神越高系统的服从度就越高; 反之,如果是一个极端自私自利的人得到了银兰的系统,就会遭到极强的反噬。 基本上,英雄系统都是有初代的意志打底,违背初代的意志基本上就会受到系统的大量负面反馈,堪称诅咒。 在那个异界的另一处战场,咏月已经被水怜率领的大量暴徒逼到绝境了。 没有奇迹发生,在水怜的命令下,咏月被暴徒残忍杀害。 但是,所谓的英雄传承就是如此。 遗志的继承者啊。 咏月的英雄系统如流星般飞向远方。 _ 幻痛正在和月神家的人一起研究尸体。 好像是她的朋友死了,在想办法复活朋友,就像是制造活尸的方法。 但结果好像失败了,虽然缝好了尸体,但那还是一具尸体而已,并没有复活。 流星坠落到那具尸体,伴随着覆盖全身的光芒,尸体复活了。 记忆融合。 “这具躯壳的记忆……”咏月爬起来。 “你,你究竟是?”幻痛有点疑惑。 “当初把你打成筛子的那个人。”咏月回答幻痛。 “是你?!”幻痛自然震惊:“你占据了我朋友的尸体,我朋友怎么办?” “记忆融合了,我全都知道了。”咏月说。 “虽然我们曾经有点不愉快,但你这样想吧,不觉得她们很叛逆吗,不守规矩,我行我素,你也很讨厌那样的存在吧,我们目的一致呢。”咏月说。 “那孩子真的还活在你体内吗?”幻痛还是很怀疑的样子。 “记忆融合就是如此。”咏月回答。 “我祈祷着胜利,我们的梦想是建立一个没有悲伤的世界,我如此的希望;光彩夺目的世界,闪闪发光的世界。”咏月告诉幻痛。 “那孩子果然还在,是她的话她一定会这么说。”幻痛这下相信了。 之后的战场上,咏月再一次遭遇了水怜率领的大量暴徒,甚至人更多了。 但是,此一时彼一时,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咏月挥舞着镰刀,千军万马如入无人之境,一个流丽的步伐,巨镰就像镰刀割麦子一样,直杀得人头滚滚,大片大片的敌人被斩落头颅。 一镰就是一大片。 人海战术对咏月已经没用了,实在她收割效率极高,真的像割草一样,大片大片的死人。 一个位移,镰刀的寒芒一闪,大片大片的敌人瞬间没了脑袋。 最终只剩下了水怜一个人。 “体会独身一人的感觉吧,水怜。”咏月表情平淡,这场战斗她到现在都还不带喘的。 “需要的不需要的从一开始就已经决定好了,你还是都不懂啊,咏月。”水怜也是冷笑着嘲讽咏月。 _ 前线战报,收到这些我确觉得没什么。 我现在还忙着抬电动车呢。 共享电动车,也不知道这重家伙黄昏怎么能随随便便举起来就扔去砸人的,我都不敢胡乱用力。 上次我用力一抬,结果脚磕碰到了脚踝,那叫一个痛啊。 诸如此类的,挪电动车看起来简单,但实际上搞不好真的很疼。 说实话,我有时候会看着葵花宝典陷入沉思,总感觉也不是不能接受。 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是说要放弃做男人吗?还是说要放弃做人? “说起来,你不觉得吗?之前修行最长记录是二十一天,之后就再也没有了,那二十一天是发生了什么?”命运问我。 “你指的是拥抱吗?那真的那么管用?”我都有点不敢相信,但事实如此。 “每次被破又是因为什么?”命运问我。 “魅魔的事情吧,魔性的封印之类的。”我觉得是这样:“反正每次都是,试试就逝世。” 我觉得就不该有尝试,因为试试就逝世。 修炼不易,且行且珍惜啊。 修行好不容易二十一天,特么一天就回到原点了。 二十一天的努力毁于一旦,一天就破了。 以为那是开始,没想到那是巅峰?! 没想到有拥抱和没拥抱的区别这么大,没有拥抱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有拥抱的话能坚持很久,然后再防止试试就逝世的情况不要尝试就行了,试都不要试! 就像药不能停一样,拥抱也不能停啊。 我起初还以为拥抱没意义了,就那么想的时候就出事了。 事实如此,至少这对我真的管用啊。 我得好好考虑之后的修行了。 现在去抱谁? 话说那个拥抱狂魔不是海洋之鹰吗,我都是和她学的。 她不是经常主动抱人吗,我在想和她在一起的话,我应该就能轻松得到拥抱。 说起来,海洋之鹰一脉,从初代开始。 初代诞生于癌界的未来的某个已经毁灭的平行时空,那个时空中只是末世废土,服务于人类的机器人们没了人类,所以开始到处寻找人类的遗传基因。 最后它们从一张毛巾里得到了一根头发。 这可不是普通的头发,这是唯一的,可用的。 机器人们运用较为先进的技术培育出来了一个人,那就是初代的海洋之鹰。 那个男人,只有他一个人类,他有许多机器人老师,所有机器人都服务于他。 通过机器人老师的历史课程,他得知了人类曾经的辉煌,就想穿越时空回来过去看看曾经的繁华。 机器人们建造了一个不稳定的传送门,几乎是一次性的。 最终,通过不稳定的时空传送门,他来到了曾经的癌界。 对现在的我们来说,他是未来人。 他说,和机器人教会了他拥抱,但是那些机器人都是冰冷生锈的铁疙瘩,能听到的只有齿轮之类的声音,就像抱着一个大铁罐,冰冷的大铁罐。 机器人们告诉他,亚当和夏娃的故事,但是这个世界没有夏娃,希望他能在过去时间线里找到属于他的夏娃。 他来到我们这个世界的时候。 他的世界,未来是沙漠和钢铁的废土,来到现在的时间线,也是在沙漠区域,所以他当时还怀疑是不是哪里搞错了,都是沙漠。 那时候的黄昏在森之国管食堂,大概类似的定位。 黄昏看见他的时候,说那是一个穿着风衣戴着牛仔帽的牛仔装扮的人,风尘仆仆的,竟然还用左轮枪战斗。 难以想象他是来自未来,更像是过去时空的西部世界穿越来的牛仔。 太像了。 机器人们教会了他拥抱的礼仪,黄昏说他是个很很热情的人。 他说,拥抱人类和机器人感觉不同,很温暖,甚至能感觉到心脏的跳动。 当年的事情大概是在鲨鱼事件之后,灾祸之蝶事件之前的那段时间。 他很喜欢和人拥抱,无论男女,无论美少女还是美少年。 后来的事情,她和一个溺水的亡灵在一起了,就是我们说的水鬼,非常贴切。 这事就说来话长了,我不知道幽灵还能怀孕生孩子…… 现在的海洋之鹰就是他和那个幽灵的女儿,其存在也可以说是一半人类一半幽灵的状态。 怎么说呢,至少抱起来感觉很轻,但是比幽灵重一点。 幽灵都是轻飘飘的在飘,而她还是更像人类,不过很轻。 她继承了她父母的衣钵,不仅枪斗术很厉害,而且还会水属性的魔法。 具体来说,有说水属性魔法加成的状态,她的身法非常好。 身法了得。 和我的快步滑步差不多,她的身法也是进退自如,抵近射击和撤步射击都非常厉害。 进退自如就能掌握战斗的主动权,而且枪斗术本身就远近皆可。 嗯,我决定了,果然还是去找她。 ————未完待续———— 第九百二十七章 颠倒 真正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如此,今天一大早,我扶着腰忍不住叹息。 “啊,我的腰,我的腰啊……”我真的会谢。 “你没事吧?我听说了,昨晚你又没经受住诱惑吧?看来结果很明显了。”命运说如此。 “我以为,好吧,试试就逝世;这等级掉个不停,我的腰啊我……”我现在腰疼得厉害。 “至少应该挺满足的吧?”命运问我。 “并不,我一直在忍耐,但是最终还是……,我想要是一场无所顾忌的放纵,可是我的身体条件不允许,我的腰……”我真的,完全没有满足。 “空虚的内心无法被爱欲填满,激情过后依然是无尽的空虚。”我还是感觉很空虚。 “你昨晚的事情,今天一天修整得过来吗?”命运问我。 “难说,这太影响工作状态了,会造成我工作的恶性循环。”我是真的怕了这种状况。 工作压力大,通过纵欲释放压力,然后身体变得更差,工作压力就更大了,然后更频繁的通过纵欲释放压力…… 这样恶性循环下去怎么行! 工作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要是稍不注意遇到奇葩了,刚好压力值满了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吗,我知道我有时候会突然没来由的失去理智的暴怒,回过神来一切已经…… 好不容易有几天安生日子,我真的不希望我随便生气,为了渣滓而毁掉自己的人生一点都不值。 我拼命的克制自己的愤怒,但愤怒的压缩就像是一个随时都会爆炸的高压锅,越是压制愤怒,最终就越容易成为失去理智的暴怒。 暴怒的感觉是所有理智全部下线,只有积累的情绪完全释放,满脑子都是破坏欲,想毁掉,毁掉一切,一种单纯的“那大家都别好过了!”的极端思想,完全是掀桌子的态度。 这不是第一次,这种情况已经很多次了,这就是我人生坎坷的原因。 一直以来都是,压力累计到达极限就是失去理智的暴怒,因为如此多半就会毁掉好不容易建立的一切,最后又是换个地方重新开的,开启新的循环。 我尝试过很多方法平息自己的愤怒,纵欲的确简单有效,但是代价也很大,我的身体越来越差,这就是个恶性循环,结果来说这样依然不能避免那个时刻的到来。 我并不会因为爱欲而满足,我觉得我很喜欢,但实际上我一点都不喜欢。 对我来说那只是单纯的泄欲,释放压力的一种手段,我总是很激烈的,与其看到她们享受我更想看到她们痛苦。 人就是这样,被别人伤害的受害者也是想伤害别人以获得内心的平衡。 癌界,部下都很信任我,她们总是说“主人很温柔。”之类的,但是我明白啊,我早就非常扭曲了,早就坏掉了,真正的我本就是非常恶劣而扭曲的存在,一点都不温柔。 情绪崩溃,要么毁灭,要么改变。 小时候,我是个非常听话的孩子。 改变源于压力累计的最大值,我情绪崩溃了。 情绪崩溃意味着三观重塑。 为什么我一直循规蹈矩还是受到伤害?为什么你们总是伤害我? 极度的失望。 那之后,我就成了所谓不听话的坏孩子。 “你以前明明很听话。”家人说。 “是,我以前很听话,可你们怎么对我的?明明曾经对我一点都不好,事到如今才说我以前怎么怎么样,呢你们永远都是,从来没有看着我!” 真正的我,并不能被人所爱。 癌界的部下们也是,她们不会喜欢真正的我的,她们喜欢的,只是我的伪装,那个看起来很温柔的表象,其实真正的我如何,她们根本不在意。 她们一定是这样的。 不管是谁都是这样,一直都是。 从来都是,真正的我不被任何人需要,每次暴怒之后的离职,同事们都会窃窃私语的说出类似的话。 “原来他是这种人啊。” “是啊,平时完全看不出来,看起来明明很老实的,没想到脾气那么差。” 嘛,反正无论到哪都一样,人际交往充满了试探和欺压,欺负老实人什么的,到头来永远是受害者有罪论。 你想远离江湖,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尔虞我诈,江湖从未远离过你。 “昨晚和你一起的是谁呀?”命运问我。 “在意这个?”我没想到命运在意的竟然是这个。 “青沙。”我说。 “就能你在癌界左膀右臂之一的那个青沙,她是你的左右手吧,确切地说是左手。”命运倒是清楚。 “我不想说什么,毕竟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我不想再掉等级了!”我看现在零级早晚都得掉到负数去…… “可你还没满足吧?”命运问我。 “这能满足??”我摆手::“算了吧,别再让我掉等级了,我要修行呢,我要筑基,特么的。” 筑基都这么困难了,好像是对我来说很困难,别人都轻轻松松的筑基。 “究竟怎样你才会满足?”命运问我。 “一场无所顾忌的放纵,话虽如此,但之后掉状态会掉得非常恐怖,我可不敢赌。”所以我必须持戒修行。 “我觉得还是之前二十一天那样吧,我更需要拥抱,而不是那样的……,纵欲。”我发现我根本,不如说我更喜欢单纯的拥抱。 “好吧,这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冷落你,没了拥抱之后你好像很容易掉级。”命运如此说。 说起来那段时间也是,我感觉命运等人都冷漠了很多,没有拥抱就会内心空虚,然后就会胡思乱想之后就会…… 此刻,我和命运四目相对。 四目相对两无言。 也许我们都在各自思考什么。 我叼着烟,总感觉修行之路太艰难了,但是我不能放弃,因为放弃的瞬间一切就全完了,一切就会变得更糟。 不是糟,而是更糟。 没有最糟,只有更糟。 太糟糕了,真的太糟糕了。 “不想当王的人最适合当王,不想成仙的人最适合成仙。”命运告诉我。 “那我完了,我又想当王,又想成仙。”我说。 ————未完待续———— 第九百二十八章 也许是必要之物 拥抱,看起来没必要,但意外的很有必要。 至少对我来说是如此。 许多事情都是,就这么奇怪。 昨天腰疼了一整天,今天还在疼。 没想到纵欲对身体的损耗远比我想象中的大,我特么,根本顶不住。 唉哟,我的腰…… “进化论,就说是那样吧,进化的触发条件是什么?”命运问我。 “啊,我悟了。”我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是说这个你也悟了吗?悟道的话,那你悟出道法自然了吗?”命运问我。 悟道,还是道的范围。 但道法自然,这还比道更高一级,我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参悟不透。 “万物皆可入道,闪以剑入道,你以手入道;反者道之动,武术本身也是逆天而行,但道法自然。”命运告诉我。 “我听不懂。”我真的不懂。 “武术,需要记住招式,但最后需要忘记招式,达到无招的境界,这,就是道法自然。”命运告诉我。 “嗯?”我还是疑惑。 “道的最高境界就是忘道,忘记道为何物,追求道法自然。”命运告诉我。 “修行有戒律,戒律就是如此,而最终不需要戒律也能办到的时候,就是道法自然。”命运说着。 “举例,修佛之人,有戒律,戒饮酒,戒吃肉,这就是戒律;而要明白这样戒律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只是修心,而只要修心成功了,那有戒无戒就都无所谓了。” 命运说着。 “正是说修心不修口,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命运告诉我:“我说了无数遍,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如果你的内心不够强大,那么许多事情都会很难,对吧。” “修心?”我不太懂。 “戒律只是辅助修行修心的手段,并不是目的,但是许多修行者都搞错了,他们恪守戒律,但内心却始终没有开悟,深受戒律的限制折磨,就会非常痛苦。”命运告诉我。 “寒言,你贪恋美色,这是你的心结,是你心里永远迈不过的一个坎,痴迷于情爱;所以,即使给你戒律,你内心依然会是如此,只要你心里有对美色的执念,那么再多戒律都没用。”命运叹道。 “即使行为没有越界,但心早已越界了。”命运如此说:“戒律只能约束人的行为,又怎么能约束人的心;嘴上仁义道德,心里全是算计的人还少吗,说到底是心。” “心先于行,如果一个人再聪明再有钱,但心术不正的话只会是灾害,所以心先于行。”命运告诉我。 “世间有四类人。”命运说。 其一,心正,行正,真君子也。 其二,心正,行不正,伪小人也。 其三,心不正,行正,伪君子也。 其四,心不正,行不正,真小人也。 “真君子自然很好,但太难办到了,伪小人是二流货色,行为屈服于现实,但心中的正义还存在,所以还有救;伪君子是三流货色,心术不正后患无穷,但至少行为是正的,也算勉强有救;真小人,心不正行不正,造成的影响非常恶劣,是四流,乃至不入流的存在。” “但是人们很容易着相,所以伪小人和伪君子的排名可能会对换,但总的来说,人们对真君子和真小人的态度基本一致。”命运如此说道。 “随便啦都。”我觉得无所谓:“与我无关。” “哦?”命运挑眉,却是没再多说什么。 ————未完待续———— 第九百二十九章 必须要做的事情 基本上,就是有货很多事要做。 具体怎么说呢。 海洋之鹰的事情。 “最近发生了很多毁三观的事情,要不是就发生在我身边我是万万不会相信的,没想到现实比小说还离谱。”我真的是惊了。 而且参考前年落月山的事情,即使是事实,即使我足够客观的说,但是还是被屏蔽了,所以我知道,即使我知道,即使那是事实,但是不能说就是不能说。 调来海洋之鹰,她倒是一直在抱怨会很热。 “你不觉得很热吗,主人,说起来啊,我的泳装。”她说。 “你那泳装也太奇怪了吧,感觉有伤风化。”我说。 “主人你说话好过分呢。”她说。 正事方面,战斗测试。 我和她交手,测试了她的进步和撤步,她的步法受到水属性魔法的加成,总感觉陆地冲浪一样,激流步。 所谓的静如止水,动如激瀑,那般。 进步抽刀匕首一刺,抵近一枪,撤步一枪,一气呵成的动作,整体来说更像是她虚晃了一下,但实际上是真真切切的至少三连击。 她速度很快,正常理解就是进步出刀撤步开枪,当然也可以撤步开枪再进步出刀。 将这一连串动作拆解为三招,就很明了了,分别是快步出刀,抵近射击,撤步开枪。 但她很熟练,所以给人一种流畅丝滑的感觉,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的攻击,攻防一体,可以牢牢掌握战斗的主动权。 武术的学习就是如此,是体系化的,不仅仅要武术招式,还有对应的体力训练,身法步法和心法之类的,是体系化的。 一般的武馆,不是真传弟子的话,就只教个招式,就成了所谓的花把式了,花拳绣腿。 是的,因为身法心法和步法之类的一样都没教,除此之外还有对应的针对性训练课程也没教。 什么是真传弟子啊?(战术后仰) 说到底就是如此。 教拳不教步,教步打师傅。 武术是配套训练的。 海洋之鹰因为她家族特性,就是身轻如燕的特质,擅长轻功,但你让她扎马步,就不太现实,和她的打法完全相反。 相比之下,我学的招式很杂乱,但总体来说参考了八极拳比较多,所以很考验桩功,桩功基本上就讲究一个不动如山。 但我桩功不行,下盘不稳,基本上一个扫堂腿我就会跌倒,还打个毛! 八极拳有几个标志性的动作,比如震脚,主要是为了稳固下盘。 而且八极拳的特性,原则上脚不过膝,走如趟泥一般。 基本上最好脚不要抬太高,所以八极拳有时候有踹人小腿的动作,但是基本上膝盖以上的踢踹就是原则上不建议使用的。 八极拳,主要是拳,挨打挤靠之类的。 我对八极拳了解太少了,毕竟是道听途说的,但也学到了一点够用的皮毛。 南拳北腿嘛,拳法的修炼和腿法的修炼基本相反。 比如拳法就需要桩功,而腿法确需要灵活,像个不倒翁一样。 一个是更重,落地生根般的站桩,一个是灵活,身轻如燕般的灵活,那样的,大概。 比如,癌界的腿法高手,上乘就是田径队的王牌选手,跑步跳远跳高之类的很厉害。 除此之外,街头跑酷,街舞甚至是各种舞蹈芭蕾舞之类的她都会,她对腿法步法的研究比较深,几乎和腿脚沾边的她都会学,比如泰拳是八肢技艺,拳脚膝肘,她也会侧重了解泰拳的膝法和腿法之类的,尤其是腿法。 但不得不说,目前知名度较高较易理解的还是跆拳道,这样说出来更简单易懂一些。 “相比于你父亲,我没听说他会用刀啊,我记错了??”我记忆中,初代是用枪的。 “是,但我也喜欢用匕首。”说着,她表演了一下进步戳刺。 很流畅的动作。 “道法自然,不那么好概括。”我对此还是一知半解。 ————未完待续———— 第九百三十章 关于她的事 我已经快忘记了。 我偶然去医院探望小老虎的时候,遇见了她。 她身上多出缠了绷带。 就是她,那个之前用自残威胁我的那个女人。 我以为她只是随便说说,但看样子…… “你这些伤是……?”我问她。 “我自己弄的。”她说。 “怎么这么不小心。”我说。 “我故意的,都说了这是自残,我说了你不接受我我就自残,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吗?嘛,反正你也不会懂的,身体的疼痛根本比不上我内心疼痛的万分之一。”她说。 “那个,你的雕刻……”我问她,我记得她雕刻技术很好。 “全砸了,我不搞雕刻了。”她说:“没意思。” “明明你很有雕刻天赋的。”我看过她的雕刻,简直是栩栩如生。 “烦死了,笨蛋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我讨厌你!我恨你!”她说着,走了。 “典型的因爱生恨嘛。”追雨走来:“主人,她有问题,她的确把她自己的手剁掉了,但是我们给她接上之前她的手就已经再生好了,她自愈能力非常强,不是普通人。” “哦。”我并不是很在意,也许我是有点冷血吧,但当务之急我必须先完成筑基。 “等等,主人,她的各项医疗费用你报销一下。”追雨拦住我。 “瓦特?”我疑惑。 “她是苍蓝福利院的孤儿,福利院的人员医疗本来就是走福利院的账,你不管吗?”追雨问我。 “我去……,福利院高工资高待遇福利好,这样的结果就是我们没多少余钱啊,我看看治疗费用……”我接过账单看了看,一连串让我眼晕的数字,好几个零啊,我眼睛花了吗。 一时间我感觉天旋地转,久违的类似贫血的感觉还是说这是血气上头高血压了?不脑溢血都谢天谢地了。 “卧槽,我要被她气哭,这败家孩子,我们福利院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我真的会谢。 “别废话了,快签字吧,主人。”追雨递给我笔。 “干!!”我签字,气不打一出来:“我得好好说道说道她了。” “你不早该和她把话说清楚了吗,这样拖着冷处理才是你的不对吧。”追雨说我。 “我只是希望她能冷静一点,冷静一段时间。”我说。 “很明显这样没用,你还是快去找她吧。”追雨催我。 “服了……”我真的是没办法了。 我很担心啊,我妥协一次她就会有第二次,每次都拿自残威胁我我怎么办?我这不就被拿捏了吗。 可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去她家的时候,外边突发暴雨。 真的很突然诶,豆大的雨点。 噼里啪啦的豆大雨点,落到哪都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的声音。 我点燃一支烟,看着这暴雨。 因为暴雨,一切都变得雾蒙蒙的了,仿佛这个家成了只有我们两人的孤岛。 这雨未免太巧了,但真的这么巧。 我们看着外边的雨幕。 “你都淋湿了,要不要去洗个热水澡?万一感冒了就不好了。”她说。 “不好吧,我们孤男寡女的,我怕你会对我做什么。”我说。 “不是一般女人担心被男人做什么吗。”她说。 “我在修行呢,最近的修行计数方式很严苛,一天破功就要隔好几天才会重新计数。”我明白现在修行更难了,所以我真的很怕这女人乱来。 而后,她就去忙了。 不一会儿,她又来了:“热水已经放好了,我觉得你现在可以躺到浴缸里缓解一下疲劳,我可以给你按摩一下。” “按摩?不是我吹,我按摩技术至少比你好……”我还是挺有自信的,但感觉怪怪的,我就干咳一声:“我饿了,现在想吃泡面。” “泡面那种没营养的食物,我家没有……,但我可以现在就出去买,你等等我哦。”她说着就要动身。 “算了吧,别麻烦了。”我也就随口一说。 闲聊间,云开雾散,雨停了,我看手机:“半小时,这雨下了半小时。” “我倒是希望能一直下。”她很明显的很遗憾的样子。 “守得云开见月明。”我看着天空,突然有感而发。 “天还没黑呢。”她说。 “快黑了吧。”我说。 她哦了一声,就没再说话了。 “别再自残了。”我说。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只要你满足我的愿望,我也会满足你的愿望。”她说。 “这是交易?”我问。 “你可以这么想。”她说。 “那我以后你再这样威胁我怎么办?以自残威胁,而且别人也学你这样,怎么办?”我问。 “首先,这是我一生一世的唯一的请求;其次,别人这样我有办法处理,全权交给我就行,我保证能妥善处理。”她说。 “我如何相信你?”我问。 “你别无选择。”她说。 我盯着她,她盯着我。 我们彼此好长时间没说话。 “你赢了。”我说。 “哼,理所当然,你太小瞧我了,轻敌可是大忌,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现在我要奖励你……”她笑了笑,跑到屋里:“等我一下哦,别想跑,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过了一会儿。 她换上很奇怪的修女服:“舞蹈方面的事情。” “如此亵渎,别乱来啊你!”我各种感觉不妙,我在修行但她明显在诱惑我。 艹! 我移开实现:“我说,真别这样。” 现在我已经明白我禁不起考研了,每次都是试试就逝世,所以我不能试。 ————未完待续———— 第九百三十一章 无解之局 真的,完全无解。 先说好我什么都没做,但是…… 不是不能做,是想都不能想。 但是,我想了。 所以又得重新开始。 会议室的会议,多方骂战。 命运指着她的鼻子骂,我很少看到命运那么生气的状态。 “我说啊,我想让寒言登上仙道,你们特么总是妨碍他怎么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我可不怕说出来,说到底说出来的话,你也知道你的努力就全白费了吧,非要大家都撕破脸吗?” 命运说话,她好像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虽然我也猜到她大概率不是普通人了。 “诶呀,大家有话好说嘛。”爱在一边当起了和事佬。 “你是白痴吗,命运,我所期待的并不是这些,如果什么都不能做,那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别?一切都是人之天性,你怎么可以让人违背天性?” “诶呀,大家有话好说嘛。”爱还在从中调和。 “就是说啊,有话好说嘛。”我附和一句。 “寒言你闭嘴!”命运瞪了我一眼,她好像真的很生气。 我闭嘴,叼一支烟点燃,默默抽烟。 我不懂的事情太多了,而且我隐隐约约的也感觉懂太多不好,有时候难得糊涂。 最后闹得不欢而散,爱拉住她窃窃私语什么,之后她就没有粘着我了。 “没问题吧?”我怕她又自残。 “没,我全搞定了,毕竟看不见问题就没问题嘛。”爱如此说。 我疑惑,不懂。 去钓鱼的路上,我察觉到了视线。 “出来,我看见你了!”我说。 “被发现了?”她从树上跳下来。 卧槽,我没想到真的有人跟踪我。 “你跟踪我?”我真的会谢。 “爱说了整天粘着你可能会让你厌烦,但是只要跟踪你就不一样了,就像电路明线变为暗线一样,虽然看不见了,但其实本质没变。”她说。 “我去……”我服了。 池塘边钓鱼。 “你腰还疼吗?你身体本来就很虚弱,那种事非常耗费体力的。”命运说如此。 “腰椎和脊椎都很疼。”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那这样吧,你更累的话,我来侍奉你怎么样?你什么都不用做。”她如此说。 命运直接瞪了她一眼。 “不行的事就是不行,你想害死他吗?”命运很生气的样子。 “你们不是说修行方法因人而异什么的,你教他采补不就行了吗?”她问。 “采补并不是你们以为的那么……”命运欲言又止:“总之不行;寒言,我问你,你期待的是怎样的?” “这种事能说吗?”我觉得不行。 “要不你还是网恋奔现算了。”命运说我。 “算了吧。”我摆手拒绝。 说来说去还是没个所以然,我们沉默的看着池塘。 还是一如既往的钓鱼。 “我以为你和海洋之鹰关系很好。”命运这么说。 “我也以为,但我觉得是我想多了。”我说。 “没达到预期?”命运问我。 “远没达到。”我说:“所以我放弃了。” “我的腰啊……”我感觉累到腰都直不起来了。 不能碰,不能看,不能想。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命运说着:“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在说什么?”我问。 “你可以把海洋之鹰弄到手。”命运这么说。 “嗯?”我疑惑。 “你很需要她吧?目前为止最需要的不就是她吗?”命运这么说。 “可是,有些事情是无法勉强的,我不能强迫别人主动啊,强迫别人的话,那样的拥抱也是毫无意义。”我自然知道拥抱很重要,而且不能草率。 说不定拥抱就是完成筑基的关键。 虽然海洋之鹰很热情,但她并没有主动拥抱谁。 是我预计错了,还是说,我想多了,太高估自己。 “我觉得吧……”命运说。 “算了吧。”我说。 “我还没怎么说呢。”命运清叹一声。 _ 今天立秋了,可是依然很热,也许得处暑或白露之后才会转凉,大约是白露之后的一场雨吧,我估计。 我躲避烈日,在阴凉处,虽然也还是很热,我都快被热迷糊了。 突然有人从背后扑来抱住我。 “不要回头,猜猜我是谁。”她说。 “海洋之鹰?”我想当然。 “那谁呀?”那人松开我,我看她。 一个陌生的少女。 “你谁?”我完全不认识。 “讨厌啦,是我呀,是我。”她说。 “谁?!”我完全不认识:“我不认识你。” “是我呀,寒言中学新闻部的部长。”她说。 “部长?不对吧。”我印象中的部长和这个人截然不同。 “原来那个部长毕业了,我是新的新闻部部长啦,我可是很了解你哦,副部长。”她说:“话说副部长你是留级了吗?不用担心我也是。” “额……”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经常旷课呢,副部长,这可不好哦。”她开始说道我。 我感觉这家伙挺麻烦的,转身想逃,又被她抱住了:“别想跑!逮住了,逮住了!” “靠,我就不动了,我看你还能把我一个背摔不成。”我嘲讽她。 “我……”她尝试用力,但很明显,她只是个普通女孩。 真是个可爱的家伙。 我想着,虽然和我预想的不一样,但我好像找到了,大概吧。 ————未完待续———— 第九百三十二章 一切有为法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虽然我还是不太懂。 也不知道部长怎么样,先去看看部长吧。 寒言中学,新闻部。 我来新闻部找部长,却没找到人。 我要走的时候,部长突然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直接扑过来:“抓!住!你!啦!” 我感觉到背后袭击,直接转过身,心说谁抓谁还不一定呢。 好家伙,直接撞个满怀。 她明显一惊,接着脸红的推开我:“哈哈哈,开玩笑嘛,果然是有点过火了?” “啊,或许吧。”我附和一句,心说果然部长也不行吗,没有那种爱的感觉,完全感觉不到内心的充实感。 真遗憾。 “对了,副部长,你来找我吗?”她问。 “啊,哦,嗯,或许吧。”我说着,却是想着该离开了。 “搞什么呀,那态度,总感觉你突然冷淡了很多。”她说。 “你的错觉。”说着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还是无法充实内心啊。 拥抱常有,但一个充满爱的主动的拥抱而且非常自然的长期的,太难了。 会有那样的存在吗?如今几个都失败了。 说实话我很失望,颇有一种“就这?就这种程度?就只有这种程度吗?”的失望感。 “总感觉最近更热了。”我没想到立秋更热,简直了。 “你气色还是不够好。”命运盯着我,说。 我也能看出来,至少看我自己很容易,这东西真是,补充极度困难,但消耗却极快。 二十多天的修炼成功一天就毁了,但补充却需要不止二十多天。 果然,许多事情勉强不来,只能顺其自然。 ————未完待续———— 第九百三十三章 大自然 如果说大自然才是一切,反正我不太懂。 “道法自然。”命运告诉我:“甚至说,黑道白道都是道,而道法自然,不自然会如何?” “我怎么知道,都没人愿意抱我。”我看着命运:“你也不希望我筑基失败吧?” 命运欲言又止的样子,却是笑笑。 “我想考考你,人之道,天之道,也是道,那么请问,人之道如何?”命运问我。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我还是听说过的。 “是,话虽如此,你觉得吧,人之道如何?”命运问我。 “既然是道,那也是合乎道的。”我说。 “那,我问,如今的问题,你又作何解释?”命运问我:“单说资本压榨和权力腐败,就事论事,你觉得这种概念该如何解决?” “笑死了,你问我??那是老爷们考虑的事情,是我这月薪三千不到的蝼蚁能考虑的?”我感觉命运莫不是想害我。 “我就想听听你的看法,就当闲聊嘛。”命运就说。 “闲聊?我还没喝酒呢。”我说。 “要喝吗?”命运问我。 “现在吗?算了吧,上班时间。”我说。 “说吧,你觉得如何?”命运问我。 “问我也没用,几千上万年的顽疾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这辈子都没指望了。”我是悲观态度。 “能直接就事论事吗?”命运说着。 “好吧,以下为个人主观意见,仅供参考;”我说。 “现在的问题很简单,经济学就是一个想循环,资金流动在各个环节,就是道,人之道;保持流通就是道法自然,但一旦陷入停滞,我感觉就不太妙了,即是环节出问题了,我说的是一种客观规律。” “对于这个问题,人,因为资本集中的特性,那财富必然越来越集中,穷人越穷,富人越富,简单的滚雪球,这很正常。” “资本,这个概念本就是你们天道众那边的存在不是吗?作为概念体的它,人们只是资本的傀儡,极大多数人都被资本控制为傀儡,只能拼命的积累财富实现资本增值,而真正能驾驭资本的存在少之又少。” “恍若命运,绝大多数人都被命运控制,但要是反过来驾驭命运,不是说不可能,但概率极低。” “太复杂的我也不懂,财富失去流动性就容易导致一系列问题,毕竟钱只是一个概念,流动的钱才是钱,不流动的钱就是一串数字一沓废纸而已;资本的财富集中,大量的财富集中到富人手里,然后失去流动性,这就是我觉得的问题所在,我不是说富人坏话,我只是单纯的说财富到这个环节就失去流动性了。” “就像是经济循环在富人这个环节就只进不出了,循环被打破,那么这个环节不被打通的话,历朝历代都是因为此类问题失去流动性最终导致洗牌,无论古今中外几乎都是如此。” “所以你觉得该让富人大量消费?”命运问我。 “理论上是这样,要把这个环节打通才能循环上,但我不太懂,比如古代的纨绔子弟败家子各种败家,理论上也是打通了经济循环,但为什么普通人还是苦不堪言,说实话,我知识储备非常有限,说这些权当抛砖引玉了。”我说。 “不怕富人败家,就怕富人有上进心。”我说。 “我觉得富人的财富应该支出大于收益,这样才能刺激循环,但是就算十个富人九个这么做了,客观上的跌落也会导致剩下的一个上进者成为优胜劣汰的资本积累者,这样又会封死经济。”我反正觉得基本无解,这个事。 “资本这个概念跟癌一样,简直有毒我不知道该怎么破解,从根本上破解资本这个概念,就像是破除命运这个概念一样,概念体极难被破解。”我没办法。 “拆解法有用吗?就类似于反垄断法和古代推恩令一样的,将大资本拆解成若干小资本。”命运问我。 “理论上有用,但也会产生相关问题,即是资本联合,门阀世家,财阀,联姻之类的,门当户对,强强联合;古代门阀世家不说,就是皇帝都是要和多方联姻来拉拢派系,这就是政治婚姻。”我说。 “等等,我们癌界怎么没这些问题??”命运问我。 我震惊。 “对啊,不应该啊……,莫不是有大量英雄存在负责打通关节,调整那般。”我想不通。 “那假设癌界有这样的事情你怎么处理,比如富人环节只进不出,经济停滞了,你如何解决?”命运问我。 “卧槽,你这就触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我得好好想想。”我陷入沉思。 “比如毁灭机关和月神机巧公司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你怎么办?”命运问我。 “我去……”我知道癌界这边,毁灭机关和月神机巧公司是强力机构,这两个科研公司出问题了那真的是,很麻烦。 “毁灭机关的直接负责人是咏月,月神机巧公司的直接负责人是金林,她们都是很有能力的存在,我觉得她们能搞定。”我说。 “没有任何参考价值。”命运如此说。 “是吧,反正都是随便说说,那种复杂的事又不是我这样月薪两千多的普通人能考虑的,还是让老爷们考虑吧,他们一定有好办法的,不是吗。”我是无所谓的。 “今晚要喝一杯吗?感觉会下雨的样子。”命运看天空。 我看天空乌云密布,而且感觉很闷热:“几罐啤酒还是可以的。” “人生也是惬意呢。”命运就笑。 “人生嘛,也就下班后的一罐啤酒了。”我觉得还行。 “人无论是寂寞无聊的时候还是压力大的时候,都很容易想到那种事呢,虽然也算有效,但代价太大了。”命运告诉我。 “别说了,我感觉我的腰隐隐作痛。”我已经受够了那种腰膝酸软的感觉了。 不一会儿,下大雨了,噼啪噼啪的大雨。 风吹雨,暴雨洗地…… 躲公交站台下都被这雨飘湿全身。 烟雨蒙蒙,我公交站台也被飘风雨浇透了半边衣服。 我拿烟点,结果风大,总是打不燃火。 “你需要防风打火机。”命运就笑,过来帮我挡风。 勉强打燃了。 我叼着烟,抽一口,长出一口气:“哪来的闲钱?还防风打火机,我特么打火机都是关注男科医院送的。” “为什么一脸骄傲的这么说……”命运看我很得意的样子。 “我不该骄傲吗?省一两块钱就不是省了吗?”我理所当然的态度。 “一两块钱能干嘛?”命运问我。 “可以买两个打火机或者一罐啤酒。”我说。 “你喝那么廉价的啤酒吗?”命运嘲讽我。 “无所谓啦,一两块钱的啤酒,还要啥自行车呀,说起来啤酒价格好像都差不多吧我说。”我的见识也就只有这种程度。 不一会儿,雨停了。 “这雨就这样,每天傍晚半小时左右,昨天和今天都是。”我出站台又去忙工作,结果才走出去一两步大雨说来就来,我又被淋了,慌忙跑回来躲雨。 “哎呀,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我真的会谢。 我想续一支烟,结果烟头熄灭了,只能拿出打火机叼一支烟。 “好好躲雨嘛。”命运说着过来帮我挡风。 “雨下给穷人,也下给富人,下给义人,也下给不义的人。”命运看着雨幕说道。 “……”我无语的看着命运,还是老老实实的抽闷烟。 “淋雨感觉不错吧。”命运笑道。 “我会感冒的。”我说。 “到时候我来照顾你呀。”命运说着。 “工作诶,工作随随便便请假?钱就少了,我虽然不喜欢加班,但该我上班我也不想推辞,不是我有责任心,而是我很容易懒下去,下次再安心工作又得很久了,这是惯性。”我说。 ————未完待续———— 第九百三十四章 自动演算 癌界,可以说我给部下们的限制极少。 也许,我也不知道该让她们做什么。 而一切,在我看来,她们自行发展出的许多,反而让我惊讶。 世界的发展最终会陷入停滞,即使是癌界也是如此。 所以,癌界需要一个有野心的人。 我没有野心,许多时候都不知道该干嘛,得过且过,随波逐流,随遇而安,如果没有外力逼迫我基本上会一直安于现状甚至更加堕落。 但水怜是个有野心的人,她敢想敢做,有能力而且有野心。 癌界需要她这样的存在。 _ “然后我就说,我想弄个花盆,可是花盆我又想要,钱我又不想给,你说怎么办?”我问命运。 “抢。”命运说话简单粗暴。 “我打算自己做一个,我看那边有废弃的塑料瓶。”我去捡了一个相对干净的塑料瓶,然后开始准备弄。 “这里弄开。”我拿出剪刀,但并不尖锐的剪刀难以开口,剪刀太菜了。 我想着用打火机烧个洞,然后就可以剪了。 如此,我说干就干,打火机点燃。 然后,几秒中后,塑料瓶爆炸,我一阵耳鸣,整个人都懵了。 回过神来,右手大拇指已经被爆炸烫伤。 从开洞的塑料瓶来看,原来是装白酒的,我还以为是水呢,白酒…… “无知者无畏呢,你不知道先打开盖子吗?”命运嘲讽我。 “马后炮,不过也是吃一堑长一智。”我真的服了。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命运这么说:“道法自然。” “说人话。”我听不懂。 “去新闻部一趟吧,别问为什么。”命运告诉我。 “为什么?”我问。 命运没再说话了。 ————未完待续———— 第九百三十五章 破局之法 我指的是修行方面,确切地说是我个人修行方面筑基的破局之法。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命运如此说。 “说起来,神通力之类的……”我说。 “你先去新闻部一趟吧。”命运说。 “可是,我觉得已经没必要了。”我说。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快去。”命运却如此坚持。 “额……,好吧。”虽然我不知道这究竟有什么意义。 命运总是如此打哑迷,但基本照她说的做也没错过,大概。 我去寒言中学的新闻部。 一如既往的没有看到部长。 我打算离开,部长又突然窜出来抱住我:“诶嘿嘿,逮住了!” 我一动不动:“虽然我并不讨厌这样,部长,话说你怎么总是喜欢突然窜出来,你是蟑螂吗?” “真过分的话啊。”她松开我:“那副部长你过来是干嘛?是特地来见我的吗,开玩笑的。” “我只是来看看新闻部……”我x想了想:“现在新闻部的顾问老师是?” “没有呀,现在新闻部什么都缺呢。”部长说。 “就这样还没被废部?”我问。 “因为我们是新闻部嘛,你懂的。”部长贼嘻嘻的笑了笑。 新闻部的确掌握了许多黑料,任何一件事抖出来都是重磅炸弹,所以她们的确有谈判的资本。 “我去给你找个顾问老师,之后新闻部的事情我也会帮忙的。”我说:“那么,再见。” ————未完待续———— 第九百三十六章 曲线 生的起,曲线,迂回战术。 根据相关的事情,之后我还是大概弄好了新闻部的事情,大概。 之后,到新闻部,我还是嘛没发现部长。 “逮住了!”部长又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抱住了我。 “啊啊啊啊啊!!”我被吓了一跳,说实话,部长这神出鬼没的,不愧是新闻部,天生的记者,而且就是说她敲别人闷棍估计也是轻轻松松的。 “哈哈哈,被吓到了吧。”部长放开我,我还是搞不懂她怎么回事,从哪窜出来的?! “介绍一下,你的顾问老师。”之后,我向部长介绍了老爷子。 反正是通过一番运作,老爷子现在是寒言中学新闻部的顾问老师了,虽然老爷子可不懂这些,但本来就是让他当部长的保镖的,但名义上是顾问老师。 毕竟新闻部的特性就是很作,哪里危险就去哪里,非常的容易作死。 “你可真能使唤我这把老骨头。”老爷子还有点抱怨。 “习惯就好。”我简单的交代了两句就离开了:“回见。” _ 之后,我和命运汇合。 “你交代我的,我都办了。”我说。 “很好,对了,你先前想说什么来着,神通力怎么了?”命运问我。 “神通力,不是有个神通力能看见过去未来嘛,基本上能看见因果。”我说。 “是,怎么了?”命运问我。 “神通力的修炼,理论上是筑基三十年;百日筑基是基础,约三个月;千日筑基就算三年,三十年就是万日筑基;” 我觉得这样解释简单易懂。 “人生匆匆数十载,也就三万多天,基本上三个三十年就顶天了……,哦不。”我发现人生基本只有三次机会,大概…… 一辈子。 “我想早点看到过去未来因果前世今生。”我说。 “按照时间线计算,你三十左右重新修炼估计六十岁能得神通,在三十之前搞定吧,结婚生子的事情;基本上,最后期限是三十五岁,修行也会延迟到六十五岁;你有十年时间,无需着急。”命运告诉我。 “要孩子的话,最佳时间大约是八九年以后,错过那一次后,你这辈子就别打算结婚生子专心修炼吧,毕竟你也想得神通,就必须付出代价。”命运已经给我分析完了差不多。 “但有的人为什么不用三十年就能得神通?”我问。 “可能是别人天赋异禀,亦或者是用了邪道的修炼方法,邪道修炼方法除了看见过去未来的神通之外,该有的神通也都能获得。”命运告诉我。 “总感觉像算命的。”我说。 “也许吧。”命运如此说。 “邪道修行方式,总之我是命运不是百科全书,所以你可以参考但不能完全相信;修心可以得那什么看见过去未来的神通;除此之外,修行的话,比如神足通,你可以跑的很快。”命运如此说。 “从小修炼三十年的话,三十岁以后,通过修行应该就能跑的很快了,不过因为只是修行而没有修心,所以成为神行太保之类的不说,混成草上飞之类的飞贼草寇之类的也不是不可能。” 命运如此说。 “神通力都可以修炼的,这就是水上漂,草上飞之类的事情;轻功;”命运说着:“神通力都可以修炼,这就是门派修炼,理论上全民修仙都是可以的,但是你想啊,三十年不近女色,这对社会发展较为不利,因此是不被提倡的。” “原来如此。”我想没想到许多事情原来并没有那么神秘,这就是单纯的下苦功嘛…… 做实验,那么理论上,用人做实验太不人道了,我用自己做实验,但我不是一个很好的实验体,因为我定力不行,所以难以证果证道。 用动物做实验,虽然如此,但感觉很难。 比如许多家禽都活不过三十年,让家禽修炼神通力基本不可能。 养狗可能有点用,但是这更像是基因筛选,一群狗里面选最温顺的,那么代代培育就会越来越温顺,选凶猛的就会越来越凶猛之类的。 这不就是选种嘛。 “心存正义,手段恶劣。”我这么想着。 “反者,道之动。”命运说着:“却说,道法自然。” “彼此冲突。”我说。 “看起来是如此,但实际上也不冲突,星球是个圆,而两仪,相生相克,最终合二为一。”命运说如此。 对此,我思考了很久,仿佛明白了什么,但是说不上来。 都没错,但又彼此冲突的话语。 太复杂了,无法描述不可名状。 ————未完待续———— 第九百三十八章 那之后 算了,无所谓吧。 现在的问题是我必须精确查找到。 究竟是人为还是ai,人为先不说,这是常有的事。 ai的话,程序错误就麻烦了,建议直接破坏ai,因为ai不是人,没有人权。 原来如此,癌界开始严厉针对ai,将ai全部报废后迫使对面转人工,最后精准打击敌人。 我思考着这些,想来想去还是太复杂。 “你的愿望是什么?你需要什么?”我不明白。 “一切有为法,道法自然。”我思考着。 黄昏和我在厨房忙碌着,她还是水手服黑色过膝袜的打扮,昨晚的事情之后,我们关系好了很多。 “家里没菜了。”我说。 “还有南瓜,达令。”她说。 “炒南瓜?能行?”我问。 “应该能行。”她说。 我们夫妻做饭,黄昏一直擅长的是刀功方面的,很擅长料理肉,尤其是剔鱼刺。 我不喜欢吃鱼就是觉得鱼刺麻烦,但她剔鱼刺的技术真的非常好,所以我能无所顾忌的吃鱼了。 而基本上,在厨房,我负责调料,弄出来的食物更像是咖喱……卖相,那是什么? 她切南瓜我就去调料汁,这是我们的默契。 刀功和调料方面的分工向来如此。 “达令,蒜,炒焦了快。”黄昏提醒我。 “等等,可是我总感觉还差一点。”我说。 “还是下南瓜吧。”她说。 “好吧。”我觉得还行。 午餐,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炒南瓜。 饭桌上,她却是看着我傻笑。 “干嘛啦……”我觉得这样的苦日子真的是,她怎么还笑得出来。 “没有啊,就觉得和达令一起,怎么都很开心。”她说。 昨晚的事情之后,我们关系好了很多,我也想通了很多。 昨晚发生了什么?就是那个啦,被屏蔽的事情。 “你最近很忙吗?老婆。”我问她。 “达令是要约我吗?讨厌啦,都老夫老妻的了,我们去哪?”她问。 “想钓鱼。”我说。 “也可以。”她说。 _ “黑手寒言,这边有点事情需要你处理。”命运开始给我安排事情。 “啥呀……”我打了个哈欠,好困。 大概是剑雨圣灵闪的事情。 命运的意思大概是她在收集强者,确切的说是在收集强者的系统。 区别就像是英雄系统的传承,只要黑手寒言成型了,那么这个系统就会传承下去,受到命运管制和分配,是支配者。 传承并非一定要血缘传承,非血缘传承也行,这就是看契合度,实在不行甚至可以随机传承。 闪还是那白衣飘飘的古风剑仙。 “难以想象你会来钓鱼。”我觉得她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之人。 “这就是刻板印象啊,寒言,我想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她坐到一边。 “剑术的事情,你教我的那三招,我还有疑问。”她说。 “逼命三剑嘛。”我自然知道,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三招,基本上不致命。 “我以为凭你的悟性,你应该能明白。”我说。 “你太高估我了。”她说。 “逼命三剑,就是斩首,砍腿脚和穿心剑,但面对英雄级存在,其核心的位置不同,斩首和穿心可能不致命,更别说砍腿脚了。”我说。 “是,所以我不知道,是我没悟透这三剑吗?”她问。 “很简单,你接一个竖劈就行,心眼看到核心,然后一刀竖劈才是致命的,当然,并不一定要执着于竖劈,你觉得切割角度如何合适就如何切割。”我说。 她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好像懂了,你能说详细点吗?”她说。 “斩首,砍腿脚,穿心剑,竖劈核心;当然,也可以斩首竖劈,砍腿脚竖劈,穿心剑竖劈,逼命三剑实际上是六剑,杀招是竖劈而不是那表面的逼命三剑。”我觉得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 步步紧逼。 “当然,实战中千变万化,你变换三招的顺序都会让敌人防不胜防。”我说。 “原来如此,懂了。”她说。 她上手很快,但感觉悟性欠缺了一点,不过她是自己领悟了无之境界的,我搞不懂她。 有时候她看起来轻飘飘的一剑下劈,却似有万钧力一般,非常强悍,而且她真的是一剑破万法的类型,在她面前别人的护甲都像是纸糊的一样。 护甲都是纸,重甲纸对折。 玛丽苏玛丽苏,太玛丽苏了,不,感觉更像是白莲花,外表看来的话,白莲花没跑了。 以命运的评价来说,她觉得癌界也就黑手寒言和剑雨圣灵闪比较能打。 我不知道命运的评价标准,我只是在想,昨晚的事情。 昨晚,我和我老婆的事情。 昨晚之后我们关系好了很多,我只是在想…… 一个人的内心。 “佛家,儒家,道家,法家,现在有点,然后说,从痛苦中品出好来,是真是万劫不复的奴才啊,比如儒家,寒言,你知道网络上现在普遍抨击儒家,儒家也的确有许多弊端,但对你来说不是很有用吗,仅仅是中庸二字就够你参悟一生了,入门容易精通难的事情。” 命运如此说。 “我要教会你的是天地大道,一切有为法,而我们天道,人道天道都是道,而道法自然,你必须跳脱道的桎梏,达到道法自然的境界。”命运如此说:“一切有为法,道法自然啊,寒言。” 我若有所思,总觉得昨晚的事情不清不楚,道法自然要也不清不楚,我仿佛触摸到了大道的冰山一角,总感觉只是差临门一脚了。 无法描述的不可名状。 ————未完待续———— 第九百三十九章 道非道 道非道,道法自然。 命运是天道众的人,天道众究竟是天还是道? 天之道,人之道,看来都是道,而天之道和人之道的争端异同,不是道,而是天与人的争端。 也就是说,道高于人,高于天,而道法自然,也就是说,道上面还有更高的存在。 也就是说。 人<地<天<道<自然 而命运是天道众的人,强调天之道也就是说命运介于天道之间,属于天但还差道一段距离。 而跳脱道之后的自然,大自在,感觉是个超级模糊的概念。 老子与空着,老子讲了道法自然,强调无为,无为为自然。 那么,孔子问了老子的问题,却是儒家,二者境界,至少孔子落了儒字,即使说儒是天道,实则不然,只是接触到了天道,所以命运成了儒家的存在,受到了崇拜。 儒家基本不拜具体的神,但重礼仪祭祀,祭祀的基本不是什么具体的鬼神,而是天地大道,上崇天道; 上顺天道,下合人伦纲常,不得不说这是儒家存在的最初理想,初衷是好的。 “抓住核心就行了,我只要便宜,廉价又如何?这叫经济实惠,我只要便宜货!”我买大瓶饮料吨吨吨。 听命运说大道,道非道,可是我还是感觉听不懂,总感觉脑子感觉到了什么,但就是无法总结,无法用言语表达,稍不注意就被忘掉的很重要的信息。 大道,道非道,道法自然。 也就是说,世间有无数的道,自然形成的,人为构建的,道法自然,更像是佛家说的因果。 善因善果,恶因恶果。 就像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一般。 也就是说,这世间无数的自然之道,道非道,只要找到正确的自然道,就能扭转任何乾坤,理论上是这样。 现代说法来说,就像是生态学,经济学,生态平衡和蝴蝶效应一般。 黄昏还在看手机。 “看什么呢,老婆。”我靠过去。 她在耍短视频,在看健美帅哥。 “你喜欢这种?!”我震惊。 我比较瘦弱,和健美帅哥完全相反,不如说还有点病怏怏的虚弱。 “不不,达令也很好呀,我只是很馋这种……,咕嘿嘿。”黄昏完全沦陷了。 “口水啦,老婆。”我掏出面巾纸给她擦口水。 我们几人在池塘边钓着鱼,下雨了,雨越来越大。 我们各自道别,我和黄昏一起回家。 快进家门的时候,追雨冒雨跑来找我:“主人,快和我去医院一趟。” “什么事?”我问。 “有个女孩得绝症要死了,死前想见你一面,快点吧,她要不行了。”追雨看样子非常急迫。 “老婆,我……”我歉意的笑笑。 “达令,你去吧,我等你。”黄昏也基本理解了我。 而后,我和追雨冒雨跑到医院,见到了那个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女孩子。 是个美丽的女孩子,看起来娇弱,楚楚可怜的,美丽,但是脸色苍白,已经快不行了。 我不认识她,我甚至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命运告诉过我,我一直看着的人,但也有人一直看着我而我不知道,许多事情都是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我看别人很闪耀,但命运说其实我在别人眼里又何尝不是。 看她气若游丝的样子,我莫名的心疼,跑到病床边。 她看着我,她笑了,笑容中带着遗憾,却没有释怀,而是极其不舍的眼神。 她,是在极度的留恋和不甘中闭上双眼的。 我身边的人死去,外公,爷爷奶奶,他们都死了,但我没有亲眼看见他们死去,所以我没有那种临场感,只是得到消息说人死了。 就很没实感的感觉,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而此刻眼睁睁的看着有人死在我面前,说实话真的很有冲击性。 那是一直比悲伤更悲伤的悲伤,回过神来的时候,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 我不想看见悲伤的事情,所以啊,癌界拼命的钻研医学,就是死了,作为活尸复活都不愿让对方死去,不想失去,不想感觉到悲伤。 我想尝试救她,以癌界的技术理论上能办到,能办到! 办不到…… 因为她的躯体和灵魂都太脆弱了,根本无法救活。 “世间缘法如此,节哀吧,你救不了所有人,珍惜拥有的吧。”命运出现在屋内。 也许是癌界人比较强,所以能得到强力治疗,但普通人还是顶不住。 那一瞬间,深深的无力感侵蚀则我。 我在雨中,失魂落魄的回到家,总感觉心里很难受。 回到家了,家里有打斗痕迹,屋子被打砸的一地狼籍。 黄昏在屋内站着,看着门口,一手拖着椅子,眼神可怕的盯着门口。 “达令……”她看见我,眼神变了,从刚才的杀意明显缓和了很多。 “什么情况?”我问。 “有人逃到这里,之后那个,星渊教派的人追杀到这里,是虐杀教派的人。”黄昏貌似也了解。 我们聊了一下,大概是虐杀教派有星渊信徒,星渊实验的实验体逃到了这里,然后教派的追杀者们就来了。 屋内打斗的痕迹,黄昏没怎么受伤,屋内的血迹也不是她的。 黄昏打架很有街头风格,打法意外的很火爆,抓住什么就是抡和砸,基本上抓桌子砸抓椅子扔和电视机爆头都是很正常的。 基本上屋子是被黄昏砸了的,但她也很明显以一敌多的轻松打跑了那些亡命徒。 虐杀教派的存在的确凶狠,但面对黄昏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黄昏的秘密很多,我也不打算深入调查,我觉得许多时候我都是,难得糊涂,糊涂点好,还是糊涂点好。 这边家需要处理,先去星影四合院那边住一段时间。 星影四合院,到了的时候我们发现院子里有人开会,是二老婆和月神家的人。 看样子二老婆和月神家的人已经达成合作了,毕竟月神家擅长缝合,月神却就是月神家的活尸造物,是纯粹的缝合尸体部件制造的人工生命体。 这方面的实验项目,齐小姐也有许多丧尸部下,通过齐小姐这层关系,二老婆也能更容易和月神家搭上线。 毕竟月神家和齐小姐都懂尸体,有学术合作的,常有的事。 月神家的缝合科创立之初就饱受质疑,癌界内部也是如此,不过月神家虽然是小家族却也是我的直属,也是顶住压力强行运转了。 当年癌界的战争残酷,缝合科的存在就是为了对付猎奇现象的还原组织,力量本身并无善恶,全在于使用者的心。 这样的,尸术也是缝合科的副产物,之类的。 晚上的会议我们聊了很多,许多事情都要协调处理,医院的事,虐杀教派的事,学校的事,异界的事,之类的,突然多了许多琐事要处理。 没想到二老婆已经独当一面了,虽然她是个尸仙龙神,但结果上来说却是充满了正义的理想。 我感觉就像是曾经的我一样,天真的认为能拯救世界。 满异世界的到处奔波,在那个残酷的异世界又能救赎什么,反正我是不理解啦。 ————未完待续———— 第九百四十章 前进 “达令,输入法输入好想就是你的真实想法诶,你试试?”黄昏刷短视频刷到相关的了,让我试试。 我试了一下。 好想抱抱(??w??)?? “嗯?”我疑惑。 “达令……,意外的纯情诶。”黄昏看我这结果,也是惊讶的样子。 “巧合吧,偶然吧。”我说,我以为会来一个好想世界毁灭之类的。 好想抱抱(??w??)?? 服了。 “那我来抱抱你如何?”黄昏说着。 “怪羞人的。”我说。 “没什么啦,我们是夫妻嘛,达令。” 黄昏抱了抱我。 要说我什么感觉。 额,感觉软软的吧,女孩子的身体软软的,不像男人那样僵硬的感觉。 难怪说女人是水做的。 人有时候也会抱猫猫狗狗的吧,那种毛茸茸的,但实际上这比那些感觉还更好一些。 说来复杂,果然难以描述,还是得亲身感受。 ————未完待续———— 第九百四十一章 命运的规定 最近命运很严格啦。 我本来想偷懒的,但结果上她不让我偷懒。 “接下啦的日程,你要去新闻部一趟。”她说:“之后我们再说。” 我不明所以,说起来最近琐事繁杂。 “一切有为法,道法自然。”命运告诉我。 虽然我还是听不太懂。 而后,我前往新闻部。 虽然我有提防部长的背后偷袭,但还是中招了。 其神出鬼没的程度怎么也是特工级了,我怀疑她不是普通人,但我不想调查,我怕查出什么我不想知道的。 “逮住了!”她又从背后扑来抱住了我。 “这感觉不能说不好,虽然我并不讨厌这样,部长。”我说。 “这次来有什么事呀,寒言。”她嬉笑着放开我。 “是的,的确有点事。”我说。 新闻部。 我们在部活室讨论问题。 “就是说,最近新加入的几个部员,她们说是你的意思,你认识?”老爷子问我。 他好歹也是顾问老师,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我看看那几个沉默寡言的新部员,她们身上缠了不少绷带,这是活尸的一个特征。 我问了她们,得知是追雨联系月神家的人搞定的,毕竟追雨和月神家的人都是医院的人。 月神家和齐小姐有合作项目,齐小姐对病毒学很有研究,不说她弄的生化丧尸病毒,其更是带有纳米机器人的特性。 感觉更像是纳米病毒。 灵体的特性在于能量体,也就是说,纳米病毒能捕获能量体作为能量储存装置的话,就能从物质和能量领域制霸许多事情,复活尸体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很明显,通过月神家的牵线搭桥,是联系上了齐小姐,救活了那几个死者。 都说了力量本身并没有善恶,全看使用者的善恶。 这几个部员基本上都是活尸,一个是之前医院那个人,一个是黄昏保护的那个实验体,貌似事情挺复杂的,但现在已经尘埃落定了。 “我们不希望你来医院,主人。”追雨来到新闻部:“医院里几乎每天都有生离死别,你救不过来所有人。” 对此,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我没有主意之前,听部下的建议也没错。 新闻部的会议,我表达的也很简单,我只是希望老爷子保护好这些家伙。 “老爷子,作为新闻部的顾问老师,你肩上的担子很重哦。”我说。 “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知道还能撑几天。”老爷子苦笑一声。 说到底老爷子并不是英雄级的存在,英雄级的存在都是长生不老打底的,老爷子之所以活了几百年都还活着,仅仅是因为他脸上有我刻上的符文刻印。 这符文刻印是分流了我的生命力给他,所以只要我要他活着,他就能一直活下去。 基本上,在癌界的我无敌强,虽然这对我本体没什么意义,但至少我要尽可能的利用这种优势帮到尽可能多的癌界人。 新闻部的会议,正说着,二老婆带着几个人来了。 我和她彼此四目相对,都是有点讶异。 看样子真的是偶然。 她也是来开会的,不过她说的是别的事情。 考虑到异界的战争,幻痛要招募那几个活尸去异界打仗。 按她的意思来说,她救了那几个活尸,毕竟她身份特殊,也是和月神家和齐小姐有点关联的,这次的帮助她不能说没出力。 “当然,我不会强迫你们,你们可以和我一起去拯救世界,也可以留在新闻部,我只是给了你们额外的选择而已。”幻痛如此说。 会议上,月神家的人也在。 但是,估计是迭代太多次了,我都不认识了,我只认识初代,这些迭代的存在外表变化太大了,我很难认出谁是谁。 月神家的家主是月神现,月神现的活尸造物是月神却,月神却不是被复活的尸体,而是被纯粹的用尸体部件拼接的缝合造物,虽然是缝合怪,但是是个很漂亮的缝合怪,而且战斗力也是英雄级的。 她的身上有很多缝合线的缝合痕迹,像一条条黑色的蜈蚣。 但意外的很好看。 齐小姐暂时没来,估计她很忙。 之后如何我没在意,毕竟那是二老婆自己的事情,她最近一直对我爱搭不理的,忙着拯救世界。 嘛,她就是那种舍小家顾大家的人嘛,是我肤浅了。 ————未完待续———— 第九百四十二章 迷局 我和命运在池塘边钓鱼。 然后啊,一个穿着背带裤的矿工少女也来钓鱼了。 我们看那个背带裤的矿工少女,她戴着头盔,上面写着安全第一四个字,不过她头盔是绿色的。 我懒得吐槽什么。 “修德梅尔大人,你不是旱鸭子吗?也敢来水边?”我说。 “说得你不是一样。”她不客气的回我一句。 修德梅尔,星渊那边克托尼亚部族中最强的克托尼亚人,克托尼亚部族的族长,矿工头子一个。 克托尼亚部族擅长挖矿,就像小矮人一样,普遍萝莉体型。 基本上,克托尼亚部族的弱点就是,她们几乎全员都是旱鸭子,不会游泳。 修德梅尔大人不仅仅是最强的克托尼亚人,她而且她还是有神格的星渊神,有着“地下挖掘者”的称号。 形象点来说的话,修德梅尔大人在地底的效率,参考地铁吧。 克托尼亚部族和鬼影镇的人签订了契约,克托尼亚部族就在鬼影镇的地底定居了。 嘛,反正那些家伙就整天挖矿,就真的像一群矿工。 在小小的矿洞里面挖呀挖呀挖…… 那样的感觉。 好微妙的感觉啊。 鬼影镇那边的事情也是,银兰几人也在那边常驻,所以也比较靠谱吧。 我们几人钓着鱼。 “这池塘里真的有鱼吗?”修德梅尔大人问道。 啊,常有的事,经常被问这个问题。 我人麻了。 “最近,异界那边,有一件魔兵在行动。”有部下在闲聊异界的事情。 “什么魔兵?”我好奇。 “主人应该比较熟悉吧,就是燃魂魔枪。” “哦?”我自然还记得。 燃魂魔枪是当初癌界的一把神器。 具体是那神器是一个爱好收集财宝神器之类的龙,那个龙以财宝诱惑勇士们去讨伐她,然后她就等着扑火飞蛾般的外卖自动送上门。 可以说她收集的财宝就是鱼饵般的存在,不愁没鱼吃了。 后来,她被一个癌界人解决了,她的灵魂被吸入那把魔枪里成为了主魂。 后来就是使用她的人都被她反噬了,几乎。 那把魔枪如其名,是靠燃烧灵魂发出强大的威力。 记得魔枪换了许多任使用者,最知名的是那个套着斗篷的白猫,名为诺亚。 诺亚和燃魂魔枪里的主魂,也就是龙魂的关系很好,所以付出的代价很小,几乎没有代价。 相比之下普通人用燃魂魔枪首先就要付出一半灵魂的代价。 规矩是那个龙魂自己定的,之所以不一次吃掉使用者,估计就是为了可持续发展吧,一顿饱和顿顿饱她还是拎得清的。 所以她的使用者必须大量的杀戮来获取灵魂喂饱魔枪,否则就会被魔枪反噬直接吞噬灵魂。 至于招牌般的燃魂特性,魔枪一般不会烧她自己的灵魂储备,而是让使用者燃烧剩下的灵魂。 那个异界充满了杀戮,癌界人大多都跑去那个异界磨练战斗技艺了,估计对燃魂魔枪来说也是饱餐一顿的事情吧。 对燃魂魔枪来说,基本上使用者就是消耗品。 不过这种事我是不太在意啦,毕竟我在修行,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明心见性,闭眼能看见光,性光。”命运告诉我。 “抱歉,我看不到,我的眼前就只有一片漆黑。”我就是看不到光。 闭眼看见光?明心见性? 什么性光。 看样子我修行不到那种境界啦。 实在不行我去学中医算了,再自撰一良方,吃了当场飞升成仙。 “对的,可以呢,你可以去学学中医,然后再去学学阴阳五行。”命运告诉我。 “那么玄学的吗?我不成了江湖郎中了吗。”我觉得这是贬义词。 “想不想学阴阳家的知识?”命运问我。 “你不是儒家的人吗?阴阳家的知识你也懂?”我问命运。 “略懂略懂。”命运得意到双手叉腰了。 “杂家的知识嘛,需要极大的基数,我们不生产知识,我们只是知识的搬运工。”命运就笑。 “额……”我无言以对,不知道该说什么。 “道道道,老子说道,孔子儒家,大道殊途同归,反者道之动,道法自然,现在你得学阴阳家的知识了,然后就是道法自然。”命运告诉我。 “阴阳家?”我想到了阴阳五行:“阴阳五行,金木水火土,难道说,我可以控制水火吗?之类的,就像是法师一样。” “你好像对阴阳家很有误解,阴阳家,真正的阴阳家,阴阳家的精髓是……”命运说着:“诸子百家,百家争鸣,三教九流,之类的一切,都是道,但最终百川入海,道法自然,阴阳家的知识运用到医学就是中医的特性,而阴阳家的特性运用到人身上就是道法自然。” “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要我给你讲个故事吗?从前有两个老板,我们说旧老板和新老板,旧老板说……” 以下。 _ 旧老板说:“我公司发展顺利,但是最近有三个员工很麻烦,让我头疼,一个总是鸡蛋里挑骨头,一个总是杞人忧天,一个总是游手好闲。” 新老板就说:“那你把这三个员工推到我公司来吧。” 旧老板乐得少了三个麻烦。 而新老板得到这三个问题员工后,安排鸡蛋里挑骨头的员工去做质检,杞人忧天的员工去当保安,游手好闲的员工去当搞宣传,之后三人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如鱼得水,公司业绩整体有上升了。 _ “所以,我想说的是,没有废物,只有放错位置的人。”命运如此说。 “你这个故事太毒鸡汤了,漏洞百出。”我说。 “你是要抬杠吗?”命运问我。 “意见不合同就叫杠吗?”我反问。 “好吧,你说。”命运有点不耐烦了。 “比如吧,我有一个朋友,他爱好炒股但天赋是当游戏主播,你觉得他适合干什么?是兴趣重要还是天赋重要?你故事强调的是天赋还是兴趣?”我问命运。 “我说的是兴趣,人有人性,物有物性,药有药性,我们不能改变药的性状而是学会利用,人也是如此,我们不该想着改变人,而是耐心引导,这才是道法自然。”命运说如此。 “胡说八道,那我还喜欢美少女呢,你不直接满足我??我兴趣是打拳但我没有打拳的天赋我也能成为拳王吗?”我怒了,朝命运竖中指。 “不是,我是说,你喜欢美少女,你可以去当媒公媒婆之类的啊,我随便说说,这是思路;比如吧,那个游手好闲的员工你不能就让他游手好闲,也不能管他太严,而是顺着其本性让他游手好闲还把事办了钱赚了,就是宣传。”命运倒是耐心的和我解释。 但是我拒绝,我双手朝命运竖中指,接着又是捂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你就不能耐心听我一句劝吗?”命运皱眉了。 “哈?你的意思是怪我咯?你说的好听,但实际上你说的真的有用的话,你甚至都没能拯救我,你是个骗子!”我生气了。 下雨了…… 太巧了吧。 我们哇哇叫着跑去躲雨,回到家后都已经淋湿了。 这叫什么事啊…… ————未完待续———— 第九百四十三章 也许 因材施教,知人善任。 理论上如此,但实际上却很难。 理论上禁欲的确会有提升,但就像高压锅一样,会爆炸也说不定。 对于这些方面的事情可以了解的太少了,我始终认为,正确认知这些才是正确的。 但是,可参考的资料太少了,所以只能自己去测试。 “一切有为法。”命运告诉我:“人体,有多套系统,消化系统,骨骼系统,神经系统,肌肉系统,免疫系统,之类的,至少五个系统,至少。” 命运开始给我讲人体结构。 “这些系统精密,层叠铺设,就像城市本身也有多套系统,排水系统,交通系统,道路系统之类的。”命运告诉我:“你觉得单一的系统就能解决问题吗?其实一个大系统里包含了会很多子系统。” “系统最开始夜相对简单,就像人类文明刚起步的时期,部落时期,之类的。”命运说。 “有巢氏,神农氏,轩辕氏,燧人氏,还有什么来着?大概就是如此,氏族时期,几个强大的氏族都有各自的系统,而统合,氏族联盟为部落之类的,就有了好几个氏族的特性,简单的氏族开始合并为复杂的系统,然后一路向前,第一个王朝建立。”命运告诉我。 对此,我听得打瞌睡。 “你在干嘛?上课时间看课外书?”命运靠过来了。 “看的什么?”命运问我。 “葵花宝典。”我只是在想,好像也不是不行啊:“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真要自宫有用,那太监早就集体飞升了。”命运劝我打消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还有啊,昨晚的事情和今早的事情,你怎么说?”命运问我。 “清空等级呗,大不了几天后重新计数。”我人麻了。 “这不是我说,我就说不用清空等级,你自己愿意吗?”命运问我。 很明显,我是不愿意的,我做不到自欺欺人。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命运问我。 “我是猎物。”我说:“最近我想买女装。” “你是要送人吗?”命运问我。 “我有一个梦想,成为女装大佬。”我说。 “你开玩笑呢吧。”命运连连摇头:“我不能接受这种,这太过分了。” 我叼着烟思考着,看着命运,我笑了笑。 命运却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我觉得我刚才一定眼花了……”命运嘀咕着。 “公司内部,有想加班的人和不想加班的人,这就是各自的脾性,知人善任的话,让想加班的人加班,不想加班的人不加班,这很简单吧。”命运告诉我。 “馒头好可怕。”我说:“所谓的诱惑,诱导,就是如此。” “那你很棒棒咯??”命运在嘲笑,在讽刺我。 我真的会谢。 ————未完待续———— 第九百四十四章 道法自然 “等等,你没重置等级?”命运问我。 “命运啊,在有限的人生中,我认识到了一件事情,人的力量是有极限的。”我说。 “你要不当人了是吗?你又不会时间停止?而且我怀疑你时间停止并不会木大木大,只会想那种事。”命运嘲讽我。 “时停几秒钟也没法做什么吧,我可没那么快。”我说。 我坏笑一声。 “时间停止嘛……,咕嘿嘿。”我笑。 “行啦,别妄想了,有想法的人几秒时停都能甩出多少把飞刀,有的人时停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看看别人就的反派多有前途,食我压路机啦!”命运如此说。 有前途的时停者:用脑子思考,甩出数把飞刀。 没前途的时停者:用下半身思考,进入女子更衣室…… 无语了。 “话说,你没重置等级?”命运问我。 “我为啥要重置等级?”我问命运。 “可是,你昨晚还有今早,甚至今天中午……,你的腰还好吗?”命运问我。 “都说了没事啦。”我很得意。 “你该不会是吃了什么药吧?”命运问我:“不然怎么会这么精神?” “我一顿饭还能吃掉一整头牛不成?我太了解这种体虚的感觉了。”我说。 “不是,我想想,昨晚,今早,今天中午,你这吃饭一样频繁啊?你身体顶得住吗?你身体本来就很虚弱吧?”命运问我。 “山人自有妙计。”我说。 “笨蛋,我不管你了!”命运好像生气了。 ————未完待续———— 第九百四十五章 非乐 大抵如此,大概是墨家吧。 “墨家,提倡兼爱非攻之类的,自然,还有非乐;他们认为音乐会让人堕落,之类的,人应该严于律己,墨家真的很严格。”命运说着过往的事情。 “那么提问,寒言,你觉得非乐对不对?”命运问我。 “我觉得?我觉得辩证来看吧,非乐的好处是能让人不沉溺于音乐,算是音乐戒律之类的;但是,音乐也有好的,我个人认为。”我说。 “究竟是哪样?”命运问我。 “我觉得非乐更适合我。”我说。 “原来如此。”命运微微点头。 “她唱着他乡遇故知,一步一句是相思,台下人金榜正题名,不成认台上旧相识……”我就唱歌。 “你刚才还说,这不秒打脸吗。”命运鄙夷的看着我。 “算了吧,不要在意细节啦。”我说。 “而且克苏鲁大人最近都不给我占卦了。”我说。 “怎么说?”命运问我。 “她非常强烈的言辞激烈的拒绝了我的请求,说不会再帮我占卦和解卦了。”我说。 “你得罪她了?”命运问我。 “哪有,我都不知道,她那个八卦盘转一转又不费事。”我感觉克苏鲁大人的八卦盘真的和转盘游戏一样轻轻松松就能快速卜卦。 “别说得像转盘游戏一样呀……”命运这么说。 “不是吗,卜卦本身就是启示啦,还真能神机妙算不成?我才不信。”我是真的不信,我一直把占卦当启示使用的。 “算了,你自己占卦解卦吧,反正你又不是不会,没那么复杂其实。”命运说。 “我连硬币都没有,哪怕一枚硬币……”我说。 “你看吧,就这街上来来往往的车,你随机选一个记住前三位数,再随机选一辆车记住前三位数,就成了一个卦象了。”命运告诉我。 “还能这样?!”我震惊了。 “很简单吧,办法总比困难多,动动你的脑子,笨蛋。”命运又说我了。 “就这样,成卦,然后解卦就行了。”我试了试,但没有卦象参照表。 我记得无爱那里有卦象参照表。 其实只有新手才需要这些工具,老手的话早就烂熟于心了,直接一个上天下地天地否,上地下天地天泰,上雷下天雷天大壮,上天下雷天雷无妄,上天下天乾为天,上地下地坤为地,之类的。 新手要用计算器,老手直接口算心算就搞定了,厉害。 差不多的感觉吧。 道行浅了,道行浅了。 要是将每个卦象烂熟于心,八卦,八八六十四卦,知道这些就和九九乘法表一样,然后知道每个卦象的意思,就连解卦都不用查资料了。 虽然有点缓慢,但慢慢来的话应该问题不大。 “你为什么不清空等级?”命运还在纠结这件事:“而且我听说了,你和公主的事情,你解开了她的魔性封印,你的腰还好吗?” “没问题,问题不大。”我说。 “你会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命运摇头叹息:“你早晚得死在女人手里,看看你的身子,本来就这么虚还敢碰女人,真的是自寻死路。” “靠禁欲苟活的人生还不如放纵来得痛快,只羡鸳鸯不羡仙,还修仙?不修了!我只要和美少女贴贴!”我决定了。 “你……!”命运伸手指我:“你要是再这样……,好吧,你知道吧,我们可是一直拼命的忍耐着诶,信不信我把你……,算了。” 命运现在貌似心情很复杂。 ————未完待续———— 第九百四十六章 清澈的水流 “人体,强大到一定程度,就能感觉血液如清澈的水流一般,带来的清凉感,大概。”我说。 “你为什么不重置等级?”命运却还在纠结:“你昨晚和今早又……,你腰真的没问题吗?” “你管我?我啊,只羡鸳鸯不羡仙,我不修仙了!筑基都这么困难,我不修仙了!”我说。 “那你重置等级。”命运说。 “诶,我就不,我就是玩。”我说。 “看拳!”命运先迅速一脚踢来被我躲开:“看拳?” 服了,还能这样阴人的?还好我技高一筹,否则她就得逞了。 “好吧,你要动手是吧。”我摆好格斗姿态,侧身对敌,左直拳准备。 “不准还手,还手算互殴。”命运却说。 “啥?你打我我还不能还手?”我服了。 “还手就算互殴。”命运得意的说着,迅速出手。 没办法,不能还手,那我还不能逃跑吗? 我跑! 结果啊,大街上的一追一逃,最终我还是投降了:“投降了,我跑不动了,太热。” “重置等级。”命运还是坚持。 “就不。”我拒绝。 “对了,昨天的卦象,结果是什么?”命运问我。 “我找了无爱,算出来是上艮下坎,艮为山,坎为水,山在水上,山水蒙,大概。”我说。 之前得到过一次蒙卦,所以我也不是很陌生。 “你在吃什么呀?”命运看我在吃东西。 “草,路边的野草。”我说。 “你疯了。”命运一副很无语的样子。 “说起来最近吃汉堡,为什么单人餐就不能出两份选择呢,一份甜口一份咸口,我真的讨厌吃甜汉堡。”我真的会谢。 “最近的菜单是甜汉堡吗?”命运问我。 “是脆藕堡,虽然是辣口的,但是,我觉得藕很多余。”我说。 “脆藕堡不要脆藕?我的天呐。”命运一时间都懵了的样子。 “其实汉堡和肉夹馍差不多。”我说。 “那你去吃肉夹馍呀。”命运说。 “这附近也没卖肉夹馍的啊。”我说:“而且夏天很热,谁中饭还想吃热气腾腾的食物啊,太热了。” 之后,癌界这边,说到公司纠纷,好像是员工和老板吵起来了。 我和命运负责调解,毕竟也是癌界内部的子公司,虽然直接宣布倒闭也没问题。 没有癌界人直接管理的子公司都是野蛮生长的状态,非常混乱,内部管理之类的。 大概是老板看一个员工不顺眼,想开除那个员工,而那个员工兢兢业业的,踏实肯干。 我们过去,因为我是底层人,自然不觉得老板是好人,我觉得老板都喜欢马屁精,真正办事的人反而被排挤。 “我来说句公道话,老板他或许有错,但抛开事实不谈,作为员工他就一点错都没有吗!”命运语出惊人。 很像老板的狗腿和女人会说的话。 这让我想到了人事部的女人,基本上大多数公司都是,人事部的女人都非常难缠,员工的噩梦。 “命运话不能这么说……”我要反驳她! “不然怎么说?这不是实力问题这是态度问题!态度不端正,实力再强也没用!”命运说如此。 我服了,上司和女人都是更愿意要个态度,态度不好基本上实力再强都不受待见。 命运不愧是庙堂之上几千年籁的存在,许多事情都能透过现象看本质,她总是会把血淋淋的现实撕给你看,真相让人极度的难以接受。 我都被命运说懵了:“我我我,你你你……,可恶,你是坏人。” “仗着有点实力就敢和老板叫板?你要真有本事,那你就是老板了,明明一个打工仔,你这什么态度?公司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命运直接就做决定了。 我叼着烟,看这样,整个人都懵了,烟都差点吓掉了。 “这公司吃枣药丸。”我说。 “态度不端正没办法。”命运还是固执己见:“实力不行可以慢慢历练,态度不行还不改,留着过年?” “我去……”我整个人现在还是懵的。 之后我一直都很懵,连命运在安排公司事务我都没听清,反正我就像个可有可无的摆设。 之后,离开公司,命运和我说了很多。 “古代,各种暴乱。”她说。 “那是起义吧……”我感觉命运毕竟是庙堂之上的存在,所以就把民众的起义当暴乱。 “那些暴乱分子呀,说皇帝不对,结果转头自己就去当皇帝了,他们不恨皇帝,只恨自己不是皇帝;许多事情都是,你们根本不恨压迫者,你们只是恨自己不是压迫者,你们这种人,我见多了。” 命运这么说。 我整个人都懵了,感觉说什么都毫无意义,我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的。 “我们天道,古往今来就这么说,顺应我等天道,你随意,我们只要一个态度;但要是哪天翅膀硬了想翻天,我们既然能抬你上这高位,也能让你摔下来,换一个态度更好的取而代之,王朝更迭就是如此。”命运这么说。 “你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命运说。 我叼着烟若有所思,下意识的摸了摸腰椎。 “你说黄鼠狼为什么要讨封呢?自己封自己不行吗?”我问命运:“人一定要获得别人的认可吗?自己认可自己不行吗?” “你问我?你问黄鼠狼呀,我是命运,不是百科全书。”命运斜了我一眼。 ————未完待续———— 第九百四十七章 处理方式 “我不赞成也不反对,你看着办吧。”会议上,命运是模棱两可的态度。 “你那什么态度啊。”之后,会议结束,我问命运:“模棱两可的态度,究竟是还是不是?” “这本身也是一种态度。”她说:“我既要……,又要……,更要……” “这种我听起来很耳熟,总感觉在哪里听过。”我说。 “算了,钓鱼去。”命运扛起钓鱼竿:“走着?” 我跟上:“走着。” 今天很热。 在池塘边钓鱼。 “你腰还好吗?”命运问我。 “说不上来。”我也说不准。 “那你打我一拳吧,我直接看看你力气如何。”命运说。 “我去,真的能行吗?虽然我觉得男女平等,我不介意打女人,但说实话我不想打你。”我说。 毕竟命运不一样,我很喜欢她,她不会让我感到无聊。 我还是没有动手,我觉得没必要。 但是命运很坚持。 我就跑了,又一次的逃跑了。 哪有求着挨打的道理,我不理解。 _ 暂时逃离命运,我来到医院。 追雨在给人看病,然后就看见她开了一大堆药给病人。 “啊这……”我实在是无力吐槽。 等病人走了以后,我才关上门坐下。 “诶呀,主人,你身体不好吗?需要强肾的药吗?”她说。 “暂时不需要。”我说:“那个病人,你开那么多药,管用?” “管用,但治标不治本,病根治不好的。”她对此直言不讳。 “那你为什么……”我问追雨。 “病根可以治好,但是治疗成本得花好几倍,医疗费用后边会增加好几个零,而且是个长期的过程,配备营养师,健身教练,私人医生之类的,还需要病人积极配合,吃斋念佛之类的,病人只要有一丝怀疑,那就功亏一篑了,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她说。 “所以,这样赚点钱,病人也止痛了,很不错。”她说。 “但还是治标不治本啊……”我说。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主人,你知道病根就在那里,平时照顾好身体的话,也不会落下那样的病根,说到底还是自作孽。”追雨这样说。 嘛,没办法,她是医生,她比我懂。 我只是个普通人,什么人都不懂,我的建议只有一个,那就是多喝热水。 我和追雨闲聊着。 追雨某种意义上和我很像,曾经几乎都是无可救药的渣滓,本性非常恶劣,但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们改变了。 她曾经是个外表光鲜,但实际上就那样,就只是一个爱慕虚荣,内心空无一物的自私自利性格恶劣的家伙,人前是乖乖女的形象,实际上本性非常恶劣。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在癌界,她即使暴露本性,癌界人也接纳了真正的她。 “缺点不可怕,只要你足够优秀,缺点都能成为个性。”我是这么认为的。 追雨最开始也是癌界不知名的存在,虽然算英雄级,但实力很差。 后来因为某个契机她去当了实习护士,之后组建了支援狼族的战地医疗队,之后在天福市开了医院。 她本身在学校的时候就只是个爱慕虚荣的普通学生,也没有刻意过医学。 但半路出家的她经常从事医疗方面的事情,也已经是个独当一面的医生了。 看着她一路的成长,我是很感慨的。 “对于卷王,从医学上来看,你觉得是怎么回事?”我问追雨。 “多半没结婚没孩子吧。”她说。 “那有结婚有孩子的人也很卷啊。”我不懂。 “那是透支身体的事,老了容易得病。”她说。 “不是,真的没问题吗,透支身体,身体不抗议吗?”我问追雨。 “主人,你觉得,你爸的身体怎么样?”追雨问我。 “干瘦,有肌肉。”我不明白,毕竟爷爷也是那样。 “那种呀,用武术来说,就是外功啦,外练筋骨皮嘛,肌肉发达不好吗,我记得你老爸有腹肌吧,相比之下寒言你呢,一整块腹肌……”命运来了,一来就嘲笑我。 “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歌词里面早就说明一切啦,寒言你练内功的能和练外功的比?”命运这么说。 “外功见效快,稳定性强,相比之下寒言你知道内功很不稳定对吧,一次气弱就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命运这么说。 “怎么感觉你在说炸药?”我记得。 固体炸药稳定性强,但爆炸威力小。 液体炸药稳定性不强,但爆炸威力大。 人体也是武术方面,功法,外功稳定性强,内功稳定性不强。 所以内功要要求,经常要心平气和,保持内心,情绪稳定。 外功修炼很简单,现在许多锻炼都是外功,健身之类的,能看见肌肉块在增长。 相比之下内功不稳定,容易受到各种因素影响,还有许多延迟。 比如消耗的代价是第二天下午之后结算的,也就是说当时可能感觉嘛没什么。 而且消耗过大容易让身体陷入一直肾上腺素般的刺激状态,衰弱而不自知,直到身体转好后身体关闭肾上腺素之类的,然后就会有一种脱力的感觉,一种越修炼越弱的感觉。 是,肾上腺素很好,但是,代价是什么呢? 总感觉修炼外功的人有一种固定肾上腺素之类的感觉,看起来精力旺盛似乎有使不完的劲。 这么一对比,内功修炼慢,见效慢,全靠画饼充饥,真不知道有什么用。 我练这内功有什么用…… 我开始怀疑人生了。 玛德,金丹期吹得那么厉害,我特么连筑基都筑基不了,而且到时候结丹失败结石了怎么办?还去医院看病…… 就和炼丹师炼丹炸炉了一样,炼丹失败搞出了火药,哥们你是玩化学的吧。 说到底修炼就是如此,修炼外功,看自己身上的肌肉块越来越大,看我的胸大肌,八块腹肌,之类的。 但是,修炼内功有什么好处?气色?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怎么确定啊…… 难道要和黄鼠狼一样,逮着路人就问:“你看我是像人,还是像神?” “你神经病啊!”多半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所以,外界参照看不出来,循环自证也不容易看出端倪。 我知道呢内功的修炼,因为纵欲而引起的髓枯感觉极度难受,而且那个负面状态是可以叠加的,不是跌到零就没了,而是会一直累积,疯狂叠加负数,非常可怕!! 最近因为虽然发生了类似的事情,但没感觉到髓枯,所以我觉得暂时不需要重置等级。 这事我没有定论,说到底我也拿不准。 这种事情也不能详细说明,不然随便一顶帽子扣下来都很麻烦,最次都是封章节,所以就算了吧,言尽于此。 ————未完待续———— 第九百四十八章 碎片 说起来,记得之前修炼到二十一天的时候。 人练拳不怎么敢打墙壁,毕竟拳和墙硬碰硬实在是…… 基本上,身体会下意识的保护自己不让自己打中墙壁,而且强行打墙手也会很快肿痛起来。 但是,修炼二十一天的时候,我记得当时打墙身体是没有抗拒的,仿佛评估风险没什么大问题一般。 打墙也没有预想中的痛,而且手也没有受伤。 如今很难有之前的程度了,再次面对墙壁,身体还是会下意识的拒绝打墙的动作。 命运先回去钓鱼了,我在街上闲逛了一会儿,打算回去找命运一起钓鱼。 路过白雪的礼品店,我静悄悄的走着,但还是被刚好出门的白雪叫住了:“主人,你鬼鬼祟祟的干嘛?你该不会在躲着我?” “哪有,光明正大诶。”我说,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你现在关店干嘛?” “我去医院。”她说。 “你生病了?”我问。 “不是,主人你也知道我祖上拜白仙为家神的,我们祖上行医,虽然到我爸爸那里他已经是普通的公司职员了。”白雪说着。 白雪的父亲是普通的公司职员,白雪如今开了一个礼品店。 现在她好像要重拾祖业的样子。 “你是之后要开药店吗?”我问白雪:“不做礼品店了?” 总觉得礼品店卖药太过分,哪有送药品当礼物的。 “不,还是礼品店,但我会卖保健品,我有这个打算。”她说。 “原来如此。”我点头,的确,送保健品基本没问题。 好像白雪和追雨还有约,就先走了。 我去找命运。 回到池塘边,我想了想,说:“我要,重置等级。” “你受什么刺激了吗?还是说腰疼?”命运问我。 “不够啊,完全不够,我还不够强,我想变得更强;最近虽然没遇到那个动不动就骂骂咧咧的环卫工人,但点位上新来的同事大叔真的是……” “怎么说??”命运问我。 “新来那个同事大叔啊,之前靠太近了之类的都是小问题,我只是以为他过于热情没有距离感;但是,这一段时间的了解,我发现他……明明是个普通人,说话还会打官腔,对人颐指气使的态度。” 我说。 “你们是同级吧?都是同事呀。”命运有点疑惑的样子。 “他总是贬低别人抬高自己,之类的,还有许多问题,和他相处感觉总是容易生气,我必须远离这种人。”我说。 “你想说什么?”命运问我。 “我想说,烦人的家伙哪都有,人际交往充满了试探,你的客气他当你软弱好欺负;走了一个烦人的家伙还会来两个凡人的家伙,和这种家伙周旋太耗费精力了,我必须变得更强。”我说。 “所以你要重置等级?”命运问我。 “是,这次的实验太拿不准了,保守点筑基,我必须尽快完成筑基,否则天知道还有什么更晦气的事情要靠近我。”我说。 “抱歉。”命运突然道歉。 “为什么道歉?命运你什么错都没有啊,是我定力不够的问题。”我说。 “今晚陪我喝一杯吗?”命运问我。 “不出意外的话,嗯。”我点头答应。 “命运,我有一问,时常困惑;我修仙就是为了和美少女贴贴,我是为了爱而修仙,但修仙却要我放弃爱……,你不觉得这很讽刺吗,追求爱的人要成仙,可成仙必须放弃爱,如此,那成仙还有什么意义……”我不明白。 “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命运闭上眼睛:“抱歉,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不是你的错……”我其实,并不讨厌命运。 “打我一拳。”命运说。 “还坚持啊??我感觉已经没意义了。”我不想动手打她。 命运站起来,面对我。 “动手!”她非常坚持。 “我……,我真打啊?那你注意点,这可能会有点痛。”我起身。 面对命运,我双拳紧握。 一拳! 迅猛的一拳打中她的腹部。 结果命运跟个没事人一样,坐下钓鱼。 我感觉果然没什么效果。 我们彼此沉默着,都看着池塘。 我在想,修仙很难,而且,许多时候许多事情都被本末倒置了。 为爱而修仙,却必须放弃爱。 那我究竟是想要爱还是想要成仙? 仙路无情,多情变无情。 我点燃一支烟,叼着烟若有所思。 只要和命运在一起,哪怕只是一起永远在这里钓鱼,我都无所谓。 内心难得有片刻的宁静。 就这样,我们都没说话,一直沉默着。 钓鱼,呢。 ————未完待续———— 第九百四十九章 启示 我不是很懂卦象,占卦到山水蒙的时候我以为是好事。 是的,我即使占卦,也不会解卦。 我还是去找克苏鲁大人,求她帮我解卦。 找她的时候她正在家里戴着耳机打游戏,有两个看起来很强的深潜者在她旁边照顾她,一个递零食一个人递饮料。 大概那样吧,深潜者中最强的两个深潜者,基本上都快有神格的那种程度了。 如果说克苏鲁大人算英雄级的标准,那么那两个深潜者就是仅次于英雄级的伪英雄级,无限接近于英雄级的存在。 “不准在我房间抽烟。”克苏鲁大人没有回头,忙着打游戏骂队友:“什么菜鸡,我死了啦!” 她扔掉耳机转过来,我烟刚好抽完,熄灭烟头。 但我接着又点燃一支烟叼着抽,就直接找位置坐下。 “你还真是不客气呀,寒言,我不打你,只是因为我懒得跟你计较,有事说事。”她有点不耐烦道。 “山水蒙卦,帮我解一下。”我说。 “山水蒙,艮为山,坎为水,山下有水,水也有险的意思,山下有险,小凶,你最近犯小人,蒙昧,不要轻信他人,凡事宜隐忍,等待时机,忍耐。”她说。 “犯小人?艹,不早说,这都马后炮了,而且面对小人还隐忍?那不是会让其得寸进尺?”我不理解。 “那我没话说了,你都懂完了你还来问我?非我求童蒙,是童蒙求我;明明是你有求于我,不是我有求于你,你给我搞清楚。”她只是冷笑:“你可以滚了。” “啊,抱歉抱歉,克苏鲁大人,是我不对,我还是希望您能更更加详细的指点我一下。”我知道自己很难听劝,我该改正。 “你说一定要和小人争高下,这算什么?首先小人为什么找你麻烦?不就是你自己不够强吗?让你隐忍,让你忍耐,我的意思是你得变得更强,不要在意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你自己强大了,什么事都不是事;你弱了,和小人斗来斗去不内耗吗?就算赢了,你就很强?解决了一个小人还有更多小人,你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而且我让你等待时机呀,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你变强了动动手指头就能碾死对方,不过我想到时候你也没兴趣在意那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了。” “多谢指点,克苏鲁大人,我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会注意的。”虽然我还是有点疑惑,但我大概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必须变得更强。 不够,不够强,还不够强啊,远远不够! “说到底,占卜不是神机妙算,只是单纯的启示而已;我不给你算卦,只是因为我觉得你已经不需要了。”克苏鲁大人说。 “但实际上我还是需要。”我说。 “以后你还是自己占卦吧,当然,解卦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的帮你,还不感谢我?说谢谢克苏鲁大人。”克苏鲁大人已经这么说了。 “谢谢克苏鲁大人。”我说。 不过我也大概明白该怎么办了。 “你去给我弄碗泡面。”克苏鲁大人说。 “克苏鲁大人,你仆人可不少,怎么能吃泡面这种……”我觉得克苏鲁大人怎么也是星渊势力的团宠,即使不是最强的也是最知名的一个,照顾她的深潜者一族是她忠心耿耿的仆从,她这种存在天生高贵,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就这样,还吃泡面? 实在是使不得,使不得。 她这种怎么也是国宾级待遇打底,怎么可以怠慢。 我对那种从底层爬上高位的存在嗤之以鼻,但我也的确明白有的人就是天生高贵,贵族和贵族不是同样的物种,有的人天生高贵,有的人只能算暴发户,掩盖不了其骨子里的劣性。 “让你做你就做,那么多废话。”她说。 “好吧。”我去厨房烧水。 而后,她吃着泡面。 我叼着烟,想着这些大人物都是,命运也是,克苏鲁大人也是,习惯了锦衣玉食的好日子,麻木了,反而会对庶民的生活饮食感兴趣。 对她们来说,只是单纯的觉得有点意思吧。 就像吃惯了大鱼大肉要想偶尔换换口味,来个开水白菜,文思豆腐之类的,但其实也是实在奢侈的生活。 “你知道双刀怎么用吗?”克苏鲁大人问我。 “以前不知道,现在有点了解,双刀就看走,精髓在步法,克苏鲁大人你会舞蹈吗?”我问。 “我可以学。”她说。 “那是好事。”我说。 “我觉得双刀更适合女人,其舞动,致命,华丽而致命,真正的,华丽而致命。”我以前不理解双刀的精髓,现在我略懂了。 “癌界有强力得双刀手吗?单纯好奇。”她问。 “青沙和无爱是我的左膀右臂,她们的剑分别是薄荷和激流,那可得两把极强的心剑,是她们本命炼成的神兵,我能借用那两把剑,那件事我已经计划好了。”我知道。 那两把剑分别是她们的本命炼成的,接她们的剑就像是要她们把心掏出来给你一样。 我也只能借用。 感觉要是真的想拥有,说实在的,只能作为她们出嫁时的陪嫁嫁妆才能得到。 “我早就和阿撒托斯大人有交易了,我说了,我死后,我的灵魂归阿撒托斯大人,自然青沙和无爱也将成为阿撒托斯大人的左膀右臂,也就是说,阿撒托斯大人才是一个强力的双刀手。”我说。 “你把灵魂出卖给太奶奶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情?”克苏鲁大人震惊。 是,某种意义上,阿撒托斯大人的确是克苏鲁大人的太奶奶。 “很早以前就那样了,阿撒托斯大人竟然肯要我这种微不足道之人的灵魂……”我是很感激的:“我是很感激的。” 而后,克苏鲁大人想要了解剑术,我就带她去见了剑神。 剑神和剑雨圣灵闪打法不同,虽然都是单手剑,但打法不同。 剑神有两把剑,但并不会双刀,具体实战中可以说许多人都被她初见杀了,拔刀斩她都会很多种。 克苏鲁大人拿一把剑要和剑神练练。 但我记得克苏鲁大人是练泰拳的,感觉她剑术方面会很劣势。 双方,准备。 我在一边当裁判。 第一回合。 双方交手,克苏鲁大人被剑神一剑拔刀斩秒杀。 复活的克苏鲁大人不服。 第二回合,克苏鲁大人想破掉剑神的拔刀斩,但剑神就不拔刀,直接连着刀鞘攻过来,攻势迅猛得克苏鲁大人连连躲闪防御,最终一刀格挡剑神瞬间抽刀捅了克苏鲁大人。 第三回合…… 克苏鲁大人知道格挡容易被剑神用剑鞘卡刀瞬间拔刀击杀,所以这次就躲闪,和剑神拉开距离,防拔刀斩和瞬步拔刀斩。 但那一瞬间,剑神直接甩刀,刀鞘直接飞过来,克苏鲁大人刚要对剑神甩剑拔刀的剑鞘做出反应就被紧随其后的一刀秒杀。 速度太快了。 每次都被秒,死法还不一样。 在死了好几次之后,克苏鲁大人挨了好几个初见杀,开始挥剑强攻剑神,剑神转动刀鞘格挡,瞬间寒芒闪烁,我只看见剑神收剑,克苏鲁大人却又被斩杀了。 克苏鲁大人还是不服,又开始和剑神战斗,这次改直接踢刀。 剑神躲闪迅速,但还是被克苏鲁大人抓住机会将剑踢到空中。 但是剑神有两把剑…… 寒芒一闪,剑神握着剑鞘接住落下的刀,刀刃稳稳的落在剑鞘里。 好家伙,全在算计之中。 再一次复活,克苏鲁大人还要战斗。 挨了太多次初见杀了。 这次克苏鲁大人艰难的挺过了剑神的几个拔刀斩,她抓住剑神收刀入鞘的动作就迅速强攻,但剑神手在收刀脚也没闲着,没想到剑神腿法也非常好。 基本上全靠腿法都压制了克苏鲁大人。 剑神的一刀拔刀斩被克苏鲁大人挡住,却被剑神一个变招迅速穿刺…… “你们不要再打了……”我没想到剑神这么厉害,看起来总是动不动就收刀拔刀的动作,但她真的,看起来充满了破绽实际上毫无破绽,而且有时候还故意卖破绽,意外的阴险。 ————未完待续———— 第九百四十五章 兔子 圣灵族。 圣灵山寨那边,那边的兔子们剑术很好。 克苏鲁大人要来挑战闪。 我感觉她就是在送,虽然你是星渊神,但你剑术也不是很好吧。 挑战闪让她见识到了闪的打法,和剑神不同,闪在打斗中会不断的扔剑,各种飞剑,就和扔飞刀一样。 缩近距离,克苏鲁大人依然被压制,闪用出了逼命三剑,戳刺,砍腿,斩首,克苏鲁大人惊险闪避但还是被闪仙人一指般的飞剑直接钉飞到了树上,被钉死了。 “你们别打了……”我觉得克苏鲁大人就不该挑战这些剑客,这些都是神级的存在,一剑破万法的存在。 克苏鲁大人还是不服,还要挑战别的强者。 但是圣灵斩和圣灵芽的打法又比较另类,我实在是感觉累了。 “克苏鲁大人,别送了……”我都累了,看她就是一只在送。 “权利的诱惑,美色的诱惑。”克苏鲁大人说着,一剑扎地上:“不打了,我要吃蒸饺,你去弄。” “我?!”我不太想动,老实说。 “真是的,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嘀咕着去厨房,暗暗发誓:“隐忍。” 修罗,隐忍! “江山美人,爱江山更爱美人。”我吃着西瓜,说实话,这西瓜……额。 “量子纠缠。”克苏鲁大人看着手机:“量子纠缠……” “和共振有区别吗?”我问。 “比那更高级一点吧。”克苏鲁大人说。 “我不懂。”我猜测:“感觉好复杂。” “这个,给你。”克苏鲁大人扔给我一条骨鞭。 “什么玩意,骨头做的?!”我手抖,感觉接不住。 “你知道这是谁的骨头吗?”克苏鲁大人问我。 “用骨头制造武器,不好吧。”我总觉得这很邪恶。 “简而言之是一个和很强的存在,她很爱你,可是你不知道,她已经死了,她的遗愿就是让我把她的尸骨做成武器交给你,我已经交给你了,不要辜负她。”克苏鲁大人说着。 “多久的事?”我问。 “已经好几年前的事情了,我现在才想起来,你也知道,许多事情,许多恋情,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无疾而终的单向暗恋,你不是很清楚吗。”克苏鲁大人说。 “……”我也有永远深埋心底的暗恋,我的却能明白。 现在再看这骨鞭,我感觉已经不可怕了,那素未谋面的她,用这种方式达成了她的遗愿吗?总感觉,很抱歉…… ————未完待续———— 第九百四十六章 野心 癌界,有野心的部下,或许不少。 我觉得还行吧,毕竟,比如闪,闪就是很强,但她没什么野心,基本上癌界就是因为没野心的存在多了,所以才死气沉沉的。 相比之下,水怜那孩子不一样,有能力,而且很有野心,难得的为这死气沉沉的癌界带来了些许活力。 “古代有很多草上飞吗??”我问命运。 “身体筑基了,内心还是个坏人,那不就是祸害么,那些飞贼。”命运告诉我,她说基本就那么回事,心术不正的人越强大,造成的灾害也就越大。 我和命运闲聊着,工作点位的车主来找我了。 好像是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车在别的点位停了几分钟离开后扫票看有无费用之类的。 我心说这不是别的点位吗?来问我? 试着扫票,发现电子发票功能还在升级中…… 这都好几个月了,之前一次发票系统升级一直到现在都还没弄好,我心说公司高层真的是,办事效率太低了吧。 因为发票系统升级中查不出来明细,就只能用工作机打欠费票看看有无欠费。 “没欠费。”我说。 那两个人员放心了:“前边有个车位我停那你别打票啊。” 大概吧,公司规定一个车来的话十五分钟内必须打票,但一般这些公务车也是办事,基本上十五分钟内能搞定,虽然打票之后也是打票起十五分钟才计费,但许多不知道规则的车主看到你给他贴票就非常激动。 拜托,我们也是打工仔诶,别让我难做啊。 那两人走了以后,我再看票,发现是那个点位的人打错车牌颜色,蓝牌打成黑牌了,估计欠费有的话都是到别的车了吧,遇到较真的车主一定会挨投诉的。 说起来有的点位极个别车主极其奇葩,就是说每次停车都不付钱就跑了,点位人员未能及时发现未付离场的车,只要多了哪怕一两块的费用,也会百分百投诉。 群里经常挨投诉的那个同事就吐槽说:“每次都未付离场,欠了那么多不给,还有脸投诉,脸皮也是够厚的。” 嘛,我觉得虽然车主的确有投诉的权力,但说实话,我还是觉得这样极个别的奇葩车主真的……,不敢恭维啊。 之后又有车主来找我,也是差不多的问题,发票系统没弄好所以无法查询,就来找我。 “没有欠费。”我把工作机的查询结果给他看,他才放心了。 工作嘛,就是这样那样的琐事,我觉得只要不是跟我纠缠不休,那就都是小事。 “筑基的结果是什么?”我问命运。 “参考军队和特种兵吧,基本都是筑基打底的实力,要是再不懂,你看短视频吧,各种绝活哥,花式翻单杠之类的。”命运打开短视频给我看那些绝活哥。 有的翻单杠各种厉害,有的俯卧撑非常厉害。 “这就是筑基的实力,多半没有女朋友,而且比较不谙世事,我指的是男女之事,所以才这么精力旺盛。”命运告诉我。 “在癌界,我好像很容易受到来自权力和美色的诱惑。”我说。 “权力能诱惑你吗?应该说面对权力和美色的话,二选一。”命运问我。 “美色吧。”我觉得我也许并不是不爱权力,只不过比起美色,我是那种爱江山更爱美人的类型,二选一的话,我个人会选择……,爱情。 那样的。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未完待续———— 第九百四十七章 幻象 “我看见了幻象……,我觉得吧,如果可能,时机成熟的话,你觉得女装怎么样?”我问命运。 “你不适合女装吧,因为你胡子张得很快,严格意义上得,很麻烦,还要化妆之类的。”命运说。 “筑基,乃至更高的程度,你觉得会不会有所改变呢?”我问命运。 “参考军队吧,筑基了基本上就越来越正能量了,精力旺盛,说不定你会越来越爷们,不过这也挺好的不是吗,你本来就是男的,别整天想着女装呀……”命运还是比较反对男人女装的。 “我又不是能自己选择性别,性别家庭外貌之类的,人生来根本就无法自己决定,这不公平。”我觉得。 “你不会真的打算……?”命运问我。 “是,时机成熟的话,我的却不排除会去做手术改变性别。”我是有这意向的。 “哈哈哈,你在开玩笑对吧。”命运就笑。 “没,我是认真的,时机成熟的话,我……” “闭嘴!”命运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不要再说了!” 命运骨子里是比较传统的人,她不能容忍这种离经叛道的事。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我问你,人法地,你明白?”命运问我。 “明白。”我说大概:“大概。” “地法天,天是什么?”命运问我。 “天气吧,风雨雷电之类的。”我认为:“还有春夏秋冬之类的?” “天法道,道又是什么?”命运问我。 对此,我陷入沉默,我连什么是天都还没理解完全,怎么会知道什么是道。 “那你是完全理解地是什么意思咯?”命运问我。 “大概就是接地气的意思吧。”我说。 “你觉得你接地气吗?”命运问我。 “我该接地气的,但是我没有,接地气某种意义上就是俗,我不想成为一个庸俗的人,某种意义上这就是傲慢,也是不接地气的表现,违反了人法地的原则。”我知道,大概就是如此。 “那天就是天气咯??”命运问我。 “是的,天气预报就是如此,晴天雨天阴天,之类的。”我的理解大概就是如此。 “那道是什么?”命运问我。 我陷入沉思,对此连连摇头:“人法地,地法天,我甚至不知道天究竟是什么,又如何去理解天法道?” “啊,我悟了,命运,我悟了,我已经有我的理解和答案了。”我说。 “哦,看来你得出属于你自己的答案了呀,那很好呀。”命运微微点头。 “原来如此,这就是大自然。”我大概明白了,道法自然原来如此简单。 “原来如此,你们天道众的本质原来是如此,我懂了。”我好像明白了。 “那你说我们天道众究竟是天还是道?”命运问我。 “天之道,人之道,都是被道包括在内的事情,所谓天人合一就是摒弃天人的概念成为道,所以既然你们有天人的区别,那你们严格意义上就是天,包含在道之内的天。”我确定了天道众相对精准的定位。 “那你很厉害咯?要不要我抱抱你?”命运完全一副哄小孩的态度。 “心存正义,手段恶劣;心里可以正义,但行为上绝不能吃亏,即使看起来很卑鄙。”我思考着。 这种时候还是坦率点主动点吧,毕竟我也知道一个所爱之人的拥抱是非常振奋我心的。 “你说的,那我不客气了。”我自然要好好的拥抱命运。 基本上,我发现,修行方面,也不是不能买美色不沾吧,只能说不能动邪念,发乎情止乎礼,最多只能牵手和拥抱之类的。 接吻都几乎是不被允许的,比接吻更进一步的事情个更是不可以。 可以说,修行的戒律,实在是比小说审核都还严格,无论是编辑人工审核还是电脑审核。 修行方面的戒律真的会很严格诶。 这就是规矩吗…… 这是规矩。 ————未完待续———— 第九百四十八章 规矩 什么是规矩? 我是放荡不羁爱自由,有规矩对我来说就是不自由的。 我个人认为,以上。 我和命运坐在池塘边钓鱼。 “所以说,规矩,为什么规在前,矩在后?既然都差不多,有规还需要有矩吗?没必要不是吗。”我问命运。 “只听说有规定,没听说有聚定,这个规矩的矩是不是多余的?还是说,我肤浅了?”我问命运。 命运没说话,只是拿出纸币给我画了一张图,我恍然大悟。 对此,我陷入沉思。 “规矩,我认为,规是主体,矩可有可无,但有总比没有好。”命运如此说。 我陷入沉思,越想越头疼,感觉脑细胞不够用了。 这些东西都是入门容易精通难,细想的话很复杂。 “啊啊啊啊啊!我的头好痛;头好痒啊,要长脑子了……”我真的,越想越头疼,强行让大脑模拟演算一些事情意外的会很头疼。 “啊,我好像悟了。”对此我好像明白了。 “真的吗?”命运问我。 “假的……”我还是感觉不懂。 思考过度,结果我直接睡着了。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不过这个我大概明白了。 “你打算学插花吗?花道之类的。”命运问我。 “这让我想到了狼神大人的剪枝……”我对于狼神大人的事情还是感觉,说不准,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觉得狼神的剪枝是错的吗?”命运问我。 “时代的进步有时候我真的不能理解,那些被剪定的怎么说?”我问命运:“不能说没有无辜的吧?” 为大局考量要牺牲小部分人,但是,谁会愿意是被牺牲的人啊! “时代的进步就是如此,你和无爱都太保守了,拒绝改变可不是什么好事哦。”命运这么说。 我怀疑我听岔了,我以为命运才是保守派的。 “你真的要学插花吗?”命运问我。 “花很贵诶,一支玫瑰都好几块呢,不如买一两袋泡面吃。”我说。 “爱情也很贵呀,那是奢侈品。”命运这么说。 “太奢侈了。”我觉得真的,太奢侈了,玫瑰花好贵。 说到底,总感觉花都很贵。 “假如,我是说假如,我让你暴富,你觉得如何?”命运问我。 “确定不是暴毙?”我不相信命运,毕竟我很少遇到那种天大的好事,也许从来没有。 “诶呀,就假设嘛。”命运说。 “那我就什么都不做,我看你如何让我暴富,我什么都不做,就躺家里,诶,就是玩;我什么都不做,看你怎么让我暴富。”我说。 “哈哈哈……”命运就笑:“都说了只是假设嘛。” “别拿我寻开心啊,你知道我会当真的吧。”我说。 “抱歉抱歉。”命运笑着道歉。 “还有,你之前连一罐啤酒都没喝完,你酒量越来越小了。”命运这么说。 “饶了我吧,我不擅长喝酒。”我也不是想喝酒才喝酒,我一直是把酒当药喝的。 心情复杂。 “总感觉最近许多事情都很微妙。”我说:“错觉吗?” “谁知道呢。”命运倒是无所谓的态度。 “说起来,今晚有个约会呢。”我想起来了。 “什么?和谁?”命运有点八卦的问我。 “骨生花。”我说。 “那个水手服的骷髅?!她是骷髅诶,连活尸都不算,你喜欢骷髅?”命运连连摇头:“无法理解无法理解无法理解!!!” “其实她挺可爱的,而且很有趣;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嘛。”我觉得骨生花真的很不错。 “但她还是一个水手服骷髅啊,这一点怎么也不会改变诶,你图啥……”命运还是无法理解的样子。 “大晚上的和一个水手服骷髅去约会,我只觉得惊悚。”命运如此说。 “别这么说啦,命运,骨生花是个好孩子的,而且非常有趣。”我觉得她很幽默。 ————未完待续———— 第九百四十九章 泥沼 我发现,如果一个人弱了,自然会招来小人的聚集。 他们就像是闻风而来的苍蝇,苍蝇群一样……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我讨厌这句话,主观上我觉得这很不公平,我弱了并不是该被小人欺负的理由。 但是,这是客观事实,丛林法则。 想想吧,你即使解决一两个小人,但不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话,小人会源源不绝的向弱者聚集。 唯有自身变得强大,才会…… 算了,就那么回事。 “现在修炼神通力的话,六七十岁退休了应该刚好可以获得神通。”我计算时间。 “真那样,就算那样,到时候你也没几天可活了。”命运这么说。 算命的给了我参考,说我可能有六十大寿,有一儿一女,但并没有说六十以后会如何,也并没有说儿女是否亲生的。 我觉得也无所谓。 朝闻道夕死可矣,只要到时候能获得那个看见前世今生和来生的神通,我就满足了。 我想知道我的前世,我也想知道我的来生,我更想知道我未来究竟能否登上仙道,摆脱轮回。 难怪说修行者会绝后,因为这没办法啊,一旦破身道行就毁了,保道行就会绝后…… 现状已经容不得我再耐心计较了,本打算等几年留了后之后再修行,但现状已经不行了。 我觉得我这状况非常紧迫,每一天的修行都不能间断,哪怕一丝一毫的懈怠都不可以。 不能碰,不能看,不能想。 是的,甚至想都不能想。 就连规矩都不能限制人的思想,但修行却必须自我限制思想。 这只会更严格,比规矩还要更严格的,磨砺心智。 就是苦行僧,没有罪受都要主动去找罪受,需要更多的磨练。 我无法想象我可你。可能有的孩子,其听话还是不听话?聪明还是不聪明?能平安度过一生吗? 之类的,许多事情我都说不准,我觉得人生在世就是如此,全看天命,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我个人是宿命论者。 我一直觉得,人可能会亏待我,但天不会,一切都是如此。 即使这辈子倒霉,下辈子可能就会有好日子。 我曾经怀疑过人究竟有没有轮回,但现在,我个人认为,是真的存在轮回的。 就当听笑话吧,科学的尽头是玄学,之类的。 我所追求的,真理,智慧。 如果我贫困一生,一生都在修行也还好。 假如吧,假如突然成为暴发户了,不享受人生就太说不过去了吧,谁又能百分百确定有下辈子呢,果然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大玩特玩。 我都能预想到那样的可能性。 冥冥之中有安排,人生匆匆数十载,只留黄土在人间。 “假如,我是说假如你成了暴发户,你会行人之道还是天之道?”命运问我。 “你是要我去干房地产吗?说实话,对吧,这三个字甚至都是雷区,我也不好多说。”我觉得不好说。 “不说那个,你不回去对你们村进行投资吗?”命运问我:“这可是合天道的善事呢。” “修桥补路?”我想了想:“没必要吧,我听说了一些,不好的传闻,我怕我假如真的那么做,反而还会被抓起来。” “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学插花吧。”我说。 “你买了花吗?”命运问我。 “我扯了路边的几株杂草,我觉得也没差别。”我说。 “什么?”命运一脸疑惑:“什么低配版的插花……,乞丐版吧。” “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罢了。”我说。 “说到底,天之道并非那么简单的事情;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命运怎么说:“直接走天道的话,不接地气就会被反噬。” “不要说得这么现实好吧。”我深有体会,因为我就很不接地气。 不脚踏实地的来的话,一步一个脚印,一开始就跳到天道的话,更像是空中楼阁。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结果还是没聊出个所以然来。 “说起来,我做了一个梦,昨晚。”我还记得大概:“大概是两拨人打架,我去晚了,河对面的人挑衅我,我很生气,我在极度愤怒的状态下跳到河里快速游到了河对面,然后那些人就消失了,我在极度愤怒的状态下没有对手……,你知道吗,就和空船效应一样。” 说起来那个梦真的很很奇怪,因为我小时候溺水过,所以很怕水,也不会游泳。 但在梦里,我在极度愤怒的状态下竟然学会了游泳,而且游泳速度还很快。 而且过去后敌人消失了,找不到人揍的我只能满腔怒火确也只能无能狂怒。 “哦,的确是个怪梦呢。”命运这么说。 “太敷衍了吧……”我无语。 ————未完待续———— 第九百五十章 完美 我一直是完美主义者。 践行完美主义,很难的啦。 “癌界的繁荣因我而起,自然也会因我而衰落。”我说。 “瞧把你能的,我这关打不过,帮我打一下。”命运将手机递过来,我打两下没打过,还给她:“打不过。” “废物。”命运骂一句:“对了,之前那个游戏,不是出问题了吗,你一开始能阻止的吧?” “现在说什么都晚啦,再怎么说都是马后炮。”我说。 “你当初明明挺厉害的。”命运这么说。 想当初,打游戏方面,大概吧。 也是吃一堑长一智,说到底如今说什么都马后炮了。 ————未完待续———— 第九百五十一章 实验 癌界的实验,几个实验体的测试。 都是单独安排实验体去抹杀零号实验体,先后顺序。 一号实验体接到任务后直接就去了,高效抹杀。 二号实验体相较于一号实验体,她问了我一个问题:“主人,零号实验体做错了什么吗?” “服从命令,不要质疑你的上司。”我说。 之后,二号实验体也完成了抹杀任务。 三号实验体接到任务后拒不接受这种残酷的任务,被关押了。 四号实验体接到任务后接受任务,但结果上是找到零号实验体之后就带着她逃跑了,但是被癌界捕获,分别关押了。 五号实验体接受任务,表面上完成了抹杀任务,但实际上却是偷偷放跑了任务目标。 六号实验体是一直磨洋工的状态,报告显示她一直在追捕零号实验体,但奈何对方太狡猾了,每次都被其逃脱。 “不过主人你放心,我不会放弃的!”她信誓旦旦的说着。 但我看给她的拨款都被她公款吃喝的吃喝玩乐…… 这个蛀虫。 实验进行到这里就差不多了,我将零号实验体到六号实验体这七个实验体叫来开会,给她们看了实验报告。 “感谢配合,现在你们自由了。”我的却会很感谢实验体们的配合,我已经得到了实验数据,所以她们也自由了。 “主人,您是不要我们了吗?” “主人,不要抛弃我们!” “不,你们还是有癌界编制的,现在你们可以去度假,我的意思是,你们暂时没任务了,好好的去度假吧。”我说。 她们面面相觑,都是拿着实验报告看了又看,彼此之间难免有点尴尬。 但好在六号实验体提议她们一起聚餐,好好聊聊。 “主人也一起?”六号实验体问我。 “不了,我还有别的事情,你们只管玩得开心,开支记我账上就行。”我在癌界倒是不差钱的,游戏币的话随便用吧,留着也没用。 是的,就像你游戏里金币再多也和现实无关不是吗,那还不如用了算了,我反正是这么想的。 而后,我和命运一起钓鱼,聊到这件事。 “你想说什么?”命运问我。 “同样的任务,她们处理问题的方式各有不同,有的执行死命令,有的却会耍滑头。”我说。 “你觉得哪种好呢??”命运问我。 “我觉得?各有各的优劣吧,各有各的道理。”我是客观看待的,不带主观意识,尽量不。 “哦。”命运哦了一声,盯着池塘发呆:“零号实验体才是你的亲信吧?” “是的。”我觉得说多了也没意义,不如直接老实承认。 “达令。” 听到这个声音的同时我双肩一沉,有人在拍我的肩膀。 说实话,黄昏的手劲很大。 癌界的怪力女很多啦,她们手劲都很大,手劲大的占多数,不说能轻松掰断骨头,这是基础。 “达令,肩膀很僵硬呢。”黄昏捏着我的肩膀:“而且达令你最近总是耸肩,这可不太好哦,拍拍。” “疼疼疼,老婆你轻点。”我感觉黄昏这拍肩膀的力道真的是,骨头都要被她拍碎了的感觉。 “话说我最近真的有频繁耸肩吗?”我倒是没感觉到。 “有呀,达令,真的。”黄昏揉着我的肩膀,说着:“达令,我按摩的技术还不错吧?我看电视自学的。” “哦,还行吧。”我虽然想给黄昏捏捏肩,但是我发现我现在真的双肩僵硬,的确需要按摩。 黄昏的按摩手法也很简单,就是拍拍捏捏,主要是在拍:“达令,你又耸肩了哦。” “抱歉,不自觉的就……”我真的没办法。 “双手插兜吧,裤兜。”命运提醒我。 “那我就不得不说了,那年我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做对手。”我双手插兜,仰天沉思状。 我们几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池塘边钓鱼。 “倾国之祸那边,癌界,许多人都被她诱惑了。”命运说起这件事:“她夺走了许多男人的第一次,非常可怕。” “那家伙虽然很漂亮,但果然是个女流氓吧。”我觉得:“不过无所谓,只要她不来烦我就行。” 毕竟我在修行,我知道破身的代价极其惨烈,那短暂的欢愉所付出的代价真的是太可怕了。 对我来说,修行真的极其严苛,说到底就翻来覆去是那样。 不能碰,不能看,不能想。 是的,就是想都不能想。 每次状态差了都容易遭小人,每次都是。 我想早点归隐山林,我个人不想和任何人打交道的,所以我在攒养老钱,虽然每月存下来的钱真的是两位数……,算了吧,慢慢来吧。 理想状态下,想成为有钱人功成身退住进自己的山间大别野,总觉得那样太理想化了。 我这么和命运说。 “为什么要归隐呢?名利场一直享有不好吗?”命运这么问我。 “人际交往充满了算计,我不想和人打交道,太累了。”我说:“所以如果那样,我一定会归隐,大概。” 而且修行,就像一辈子都是根绷紧的弦,没有片刻能掉以轻心的,归隐之后才是真正的无所顾忌的享受人生的开始。 比如在自己房间果奔没问题吧,反正只有自己一个人;但要是大庭广众之下,在街上果奔,那就社死啦。 大概就那样的感觉。 人生在世,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我是底层人,我本应该同情同样作为底层人的同胞,但我见多了底层的人心险恶和算计,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他们经常做,我觉得吧,有的人真的是活该如此,丝毫不值得同情。 我觉得,许多事情,不是底层和顶层的对立问题,不是男人和女人的对立问题,真正的问题就是善恶对立的问题。 底层有好人和坏人,顶层也有好人和坏人,这是客观事实。 层级对立本身就是个伪命题,实在是每个圈子里的坏人在搅动风云。 无语了…… ————未完待续———— 第九百五十二章 测不准原理 大概吧。 最近明明是秋天,明明是阴天,但总感觉浑身燥热。不知道是天气原因还是修行的作用,总感觉有一团火在身体内部燃烧一般。 即使再怎么注意走路,脚还是起泡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按理说脚磨起茧了就好了,但好像,好像修炼内功的人脚不会磨起茧。 额,我只是猜测。 就像是修炼外功的人,比如说脚起泡,之后就会起茧,脚就会更耐磨。 而内功的特性有点奇怪,就是脚起泡后,直到自己消除,转好以后就会直接死皮脱落,就始终不会起茧。 基本上内功全靠一层气膜保护身体,只要泄气了身体就会严重磨损,这点上我很羡慕外功的那种,稳定性高。 相比之下内功就很不稳定,必须心平气和,比起保气,之类的,戒律繁多。 说气膜,怎么说呢,说法更贴近气功,但我无法徒手推卡车,也更无法头发缠卡车拖着走。 毕竟气功太虚无缥缈了,而且一些所谓的大师是江湖骗子,就败了整个圈子的名声,现在一说气功就等于骗子,几乎如此。 科学解释,更像是一种那能量场吧。 毕竟你想啊,人的大脑会产生微弱的电信号,电鳗可以放电,理论上修行的极限就是成为电鳗,发出电音。 不知道我说加拿大电鳗你们会不会生气,但是我听说过,也算是一个有点冷门的老梗了。 气这个概念我不太懂,我觉得只是靠呼吸吐纳的话,可是那只是空气啊,喝西北风吗?而且空气中到处都是pm2.5,这样修炼没成功反而先住进医院里了。 电鳗电电鳗电鳗会被电吗? 我记得在哪里听过答案,我忘了。 如今推论,就像内功高手对内功高手,都是内劲的话会被对方吸收吗? 我觉得不会被吸收。 我觉得,电鳗电电鳗,电鳗会被电,是的,我的答案是,会。 说到内功高手对内功高手,那不就是,最有效的就是传闻中的吸星大法吗? 吸取对手的那内里化为己用,彼销此涨,实在是损人利己的,阴险手段。 不过就像说的,吸星大法只是吸取内里却无法炼化,久而久之就……,对吧,我没怎么看过笑傲江湖,只是道听途说。 不过按修仙等级来说,他们究竟什么境界? 而且我发现,练气和筑基并不是先后顺序,练气就是内功,筑基就是外功。 是个人就能筑基,只要不是欲望极强的的人。 而且我发现,筑基和善恶是无关的,好人可以筑基,坏人也可以筑基。 我觉得吧,坏人越强,造成的灾害就越大。 就说我身边的某些小人,少部分,极个别,不代表大多数啊。 那些人就有筑基的实力,但心术不正。 用一句话来说会很正确。 思想不正确,能力越强越反动。 坏人越来越强还得了? 就像军队,基本上就是标准的筑基打底的实力。 那么,这么想吧,一伙黑恶势力,用军队的训练方式达到筑基,那特么不是坏人越强造成的危害越大吗。 所以,我的意思是,强弱和善恶没关系!强弱和善恶没关系!!强弱和善恶没关系!!! 坏人不可怕,就怕坏人有文化。 基本上如果把坏人限制住还好,但要是让其越来越强,那真的就是灾祸了。 坏人越强,危害越大。 心术不正的人,是很难对付的。 “而且我越是修炼内功我觉得外功才是yyds,要肌肉有肌肉,要稳定性有稳定性。”我真觉得内功很鸡肋,就知道画饼,说什么内功修炼概率成仙。 话说,体修啊,体修不是也有肉身成圣的说法吗?理论上有可能诶。 太难了,没有参考资料。 我和命运闲聊着,说到去新闻部看看部长。 嗯,本来没什么。 去新闻部,看见部长正在换衣服,她穿着那内衣的样子被我们看见了。 “重置等级吧。”命运说我。 “我去,要不要这么严格,这是不可抗力啊,我去,你这比和尚还严格啊我觉得。”我真的服了,我已经不想再重置等级了,我好不容易才三级啊…… “部长你为什么在部活室里换衣服啊!”我真的会谢。 “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嘛……”她说。 “完了,现在满脑子都是部长之前换衣服的片段。”我真的,我看向命运。 “重置等级。”命运如此说。 “你就一句重置等级,要是我总遇到这种不可抗力怎么办?你这太严格了,要你这样,我真的得去深山古刹当和尚了。”我说。 “你也知道,不能碰,不能看,不能想;是,那是不可抗力,那是意外,但那一瞬间,你明显动念了吧?”命运问我。 “我去,唐僧看见女儿国国王都有动摇啊,你不能说我完全不动摇,这太难了。”我还是不服。 “不行就是不行,重置必须重置,等级重置,你下次注意点吧,你也不想辛辛苦苦积攒的等级被清空吧,还是说你不服?你咬我?”命运这已经算挑衅了。 “我特么!”我暴怒,一拍桌子站起来,瞪着命运:“你……!” 我真的想咬她了,这坏女人真的很严格啊! “干嘛?想打人呀?哟哟哟,我好怕怕呀;来来来,我就让你打了,你敢打我我就敢倒地不起,法治社会谁怕谁?你这种家伙我见多了,也就只有靠打人这点本事来维护你那可怜的自尊心了,啧啧啧……”命运开启了嘲讽模式。 “好,重置就重置。”我妥协的坐下:“重置就重置!” 我痛苦的闭上双眼:“部长……,请以后,尽量别在部活室里换衣服,就当是为了我。” 修罗,隐忍。 我忍了,等到时候三年之期已到,龙王归来,我就可以歪嘴了。 什么歪嘴战神。 ————未完待续———— 第九百五十三章 西西弗斯 有点西西弗斯的感觉了。 “这是我养的巨大鲸鱼,很大吧。”骨生花向我介绍她放养大海的大鲸鱼。 “哦,是挺大的。”我说。 “它已经很老了,快死了。”骨生花说。 “你对死亡的看法是?”我问她。 “巨鲸落,万物生,我觉得生命是生生不息的,所以我给它取名为夸父。”她说。 “这不冒犯夸父吗?”虽然我对巨人不太感冒,我发现古代各地都有巨人崇拜,巨人传说。 可能只是单纯的巧合吧。 “大概就那样吧,巨物的死亡都会形成一个生态圈,就算人死了也是类似吧,会生蛆和啄食蛆虫的鸟禽之类的,之类的。”骨生花这么说。 “你说的是天葬和水葬吧。”我大概明白。 “差不多吧。”骨生花点头。 “那你觉得火葬是浪费吗?”我问骨生花。 “能量守恒定律呀,主人,即使是火葬,释放出来的能量会凭空消失吗?这不是会造成全球暖化吗?”她说。 “那你这么说,人类不能用火了?会全球暖化诶。”我就笑。 “主人,这就是修行者的存在意义呀,修行者聚集天地灵气,所谓的天地灵气也包括全球暖化的那些能量。”她说。 “思路清奇,这么说修行者太多了会如何?冰河世纪吗?”我觉得搞笑。 “主人,知道煤炭吗?树木的死亡不被分解,其能量储存在地底深埋,就是煤炭石油和天然气之类的,冰河世纪并不是修行者过多造成的。”她说:“有多种解释。” “而且呀,主人,去年夏天,很热呢,修行者能对抗全球暖化吗??将那些过量的能量吸收。”她说。 “然后,修行者的死亡就相当于一次核爆,那样的感觉。”我好像知道了什么。 算了,抽支烟冷静一下。 我还是点燃一支烟,感觉这才是人生嘛,有今天没明日的,活在当下,活在此刻嘛,就此刻的这一支烟。 ————未完待续———— 第九百五十四章 封印 已知的,癌界现在整体战力都被封印了,现在战斗全靠底力。 我和命运一如既往的在池塘边钓鱼。 基本上都没话说。 是真的没话说了。 我刚想说很闷热,结果刚好凉风吹来,有点秋天的凉爽感觉了。 总感觉心里有团火,非常的热,发自体内的热,感觉很奇怪。 “内丹我勉强那能够理解,但是,外丹是什么呢?为什么吃了仙丹就能成仙呢?”我问命运。 “我是命运,不是百科全书。”命运再次强调。 “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我不相信。 “信不信由你,这么说吧,内丹和内功配套,是修炼灵魂的;外丹和外功配套,是修炼身体的,简而言之就是肉身成圣,科学角度上就是基因进化。”命运这么说。 “灵能飞升和基因飞升的区别吗?”我大概明白了。 “机械飞升也有可能?”我问命运。 “理论上可行,但是有几个细节问题需要注意,不注意的话,就像古代炼丹术一样,炼长生不老药失败。”命运突然笑了:“话说,你真觉得他们失败了吗?” “如果成功了,那些皇帝怎么可能舍弃荣华富贵。”我觉得就是失败了。 “等等,修炼的人也失败了吗?!为什么从来没有一个案例证明修炼能成功飞升?!”我感觉我这辈子也可能在追逐一个虚妄的飞升之梦。 “你可以放弃修炼呀,但你该知道,就算是筑基都对你很有帮助,而且人要是不修炼,只会更糟糕,你也不想一辈子都被各式各样的小人纠缠不休吧?”命运这么说。 “这人生真的不能有片刻的掉以轻心啊。”我真的服了。 我点燃一支烟,叼着烟抽一口:“修行之路啊,小人在哪里?小人无处不在。” “你好像挺遭小人的诶,是这样遭小人的体质吗?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一种魔性了,寒言,看到你总会让人产生一种想欺负你的欲望。”命运这么说。 “闭嘴,胡说八道。”我讨厌这样。 “但那种魔性怎么说呢亲,你能有意无意的诱导别人欺负你吧?”命运这么说。 “我不想被欺负,我想欺负人,我更不想主动引诱别人欺负我,你有病吧。”我被命运气得直咳嗽。 “可病弱属性不就那样吗,会激起人保护欲的同时,也会激起人的施虐心。”命运这么说。 “你以为我想生病吗?天生体弱多病怪我?”我真的,怒拳紧握。 “算了啦,要切点卤肉拌点凉菜之类的吗?不加班的话,今晚我们好好喝一杯?”命运问我。 “算了吧,时机不对。”我说。 我摇头,心情复杂。 “生气了?”命运问我。 “没生气,是真的,情况复杂。”我那。能说是因为左右都是工地的邻居,回来晚还很吵,板房隔音效果也差,最近被吵得完全没心情喝酒吗。 真希望他们这边工地的事情工期早点结束搬走,那样就安静多了。 之类的,一系列的原因。 “真的没生气?”命运问我。 “真的没生气,你还不知道我吗,命运,我是喜欢你的,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不会感到无聊。”我说真的,即使和命运一起钓鱼,哪怕钓鱼本身极其无聊,但只要有她在,我就感觉很安心,内心就会很平静。 说实话我不喜欢钓鱼,但和命运一起就觉得,再无聊的事情都没那么无聊了。 重点不是钓鱼,重点是和命运一起。 “你说将军有将军肚,是不是筑基的证明?”我突发奇想。 “肥宅有将军肚,是不是筑基的证明??”命运反问我。 “应该也筑基了吧,某种意义上。”我觉得。 “我来捏捏你的肚子,让我看看你发育正不正常。”命运就要扑过来。 “不要啦。”我感觉命运有时候真的很流氓诶。 “宰相肚里能撑船呢,那宰相也筑基了?”我忙转移话题。 “嗯,全天下所有男人有啤酒肚都是筑基的证明。”命运直接一言概括。 我…… 我捏捏我的肚子,感觉我可能还没能筑基,可恶。 “等等,军队为什么没有将军肚?”我疑惑:“他们都是筑基打底的实力吧。” “我是命运,不是百科全书,这就触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命运也是懵了。 “原来这世界到处都是筑基的人,还说没人筑基,筑基也太简单了吧,虽然我没有筑基,干!”我不甘心。 但感觉筑基和金丹这两个境界瞬间就是极大的鸿沟了。 而且练气实在可有可无,不练气照样可以筑基,练气有什么用?搞不懂。 “这和修仙小说里说的不一样啊。”我抱怨:“骗子!” “故事本来就是虚构的吧,在虚构的世界寻找真实感你也是,还得是以实物为准。”命运这么说。 “无语。”我真的会谢。 我已知的,就是这世界,人人皆可筑基,而且筑基极其简单。 而后,练气没必要,练了也没用,不练气也可以筑基。 然后就是,金丹境何其飘渺与超然,和筑基境差别极大。 筑基和金丹的差别就像是普通人和超能力者的差别,理论上普通人能成为超能力者,但实际上,几乎无实例证明金丹境的强者真的存在。 据我所知,我猜测,元婴境界的存在就可以在轮回中保留记忆了,这可厉害了,就像是一个游戏终于开启了存档读档功能,在轮回中就像开了挂一样的,有前世记忆这意味着什么懂的都懂。 感觉只要能继承记忆,那成仙永生都是早晚的事。 我在想,人为什么在轮回中没记忆呢?我感觉其实就像是记忆是躯体在记,就像是一个电脑,而灵魂就像是一个u盘,元婴境可以拷贝记忆,金丹境只不过是个鸡蛋,为了孵化元婴的。 不过还是很危险,因为元婴像婴儿般弱小,估计移动都困难,到时候转世成蟑螂之类的就麻烦了。 所以培养元婴到化神,感觉那就是所谓的元神了。 化神期可以选择投胎,但那样强大的灵魂总感觉一般躯体承受不住。 然而我还没有筑基,干! 金丹境何其飘渺与超然啊,更别说元婴化神了…… 相比之下,二老婆才是,直接就飞升了,不像我,筑基都困难得要死。 算了,听天由命吧,老天不让我筑基的话,我这辈子也无法筑基,然后死了又轮回,记不清这一世。 现在的我记不起上一世,也就是说,下辈子的我也记不起这一世,那就是永远的轮回,永远无法继承存档所以就会永远的重蹈覆辙。 ————未完待续———— 第九百五十五章 残酷的异界 那个充满战争的异界,多方势力混杂,许多冲到那个异界的癌界人,不为平息战争,只为磨练技艺,杀戮技巧。 战争烈度增加。 通过水怜的煽动,从人的这个异界,利用人类打代言人战争,而水怜成功的煽动人类虐杀,挑动三方战争,将神族和魔族也拖入了战争的泥沼。 “粉碎权威!也会死,宰了他们!” 基本上水怜粉碎了旧秩序。 煽动。 非常可怕。 相比之下,幻痛那边组建了反抗军,在绝望的世界中拼命的试图拯救世界,维护世界和平,三界和平。 但基本上结果是很绝望的,战争烈度太大了,充满绝望的战争,她的部下死了很多,但因为提前和月神家的人搭上线了,所以死掉的部下也会被复活为活尸继续投入战场,因此死亡率和损耗率并不挂钩。 “光彩夺目的世界,闪闪发光的世界。” 幻痛的活尸部队都有着坚定的信念,在绝望的世界中从来没放弃过希望,即使看起来希望极其渺茫。 癌界的英雄级存在们不论,即使癌界的普通人也不知道怎么的掌握了异界穿梭技术,虐杀教派的人也开始出现在了异界,开始几乎无差别的屠杀生命。 通过战报,我以为他们只是在乱杀而已。 但战报显示他们其实在准备仪式,而且献祭了许多生命。 这些乌合之众看来也不是那么乌合之众,他们背后一定有个强力的首脑在指挥。 想着对乌合之众的高效利用,我感觉事情十有八九都是水怜在背后操盘。 人三界都有水怜的部队,而且彼此不知道彼此的存在,水怜通过巧妙的布局让她的部队没有对上过,看起来混乱的战局实际上是乱中有序的谋划。 三个阵营的部队都不知道他们的顶头上司是谁,只知道是一个神秘人。 除了异界三方,水怜还超控了许多部队,暴徒部队和虐杀教派都被她控制,而且每个虐杀教派都是相互独立的,并没有聚合。 这种打游戏就是典型的多线运营,我就不行了,只会f2a。 最近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星渊神出现在异界战场,奈亚也开始布局了,战报显示有一个纸扇掩面的旗袍少女在某个阵营当谋士,很明显就是奈亚! 星渊势力也是混战的状态,伊戈罗纳克独自出现在战场上屠戮了许多人,甚至灭了水怜的一个小队。 那场战斗中水怜出现在了战场上。 “对我的部队出手,我可以认为你要和我敌对吗?” “你是那个……,祭司的部下吧?你做这种事,你主人知道吗?” “一个二个的都蠢死了,你们又懂什么?我说啊,需要的不需要的从一开始就已经决定好了,我已经决定了,你的意见无关紧要。” 据说在打斗中,水怜完胜了,伊戈罗纳克被水怜一个响指炸掉了,身体直接被炸出一个大窟窿,当场死亡。 _ “祭司,你的部下,你不管管吗?她竟然敢弑神。”伊戈罗纳克来向我抱怨。 我和命运还在池塘边钓鱼,这些异界事说实话我也掌控不了,毕竟那个世界太混乱了,势力分布错综复杂。 “水怜一直是个反骨仔,没办法的,癌界这边都被她算计死了好几个英雄级的存在了,连上乘和蓝石都被她算计害死了,我可不敢惹她生气。”我不想引火烧身。 我觉得堂堂正正的一决胜负还好,就怕水怜玩阴招。 “快晌午了,回家吃饭。”命运起身扛起钓竿。 “等等我。”我起身跟上命运。 “等等,祭司,我也要去吃饭。”伊戈罗纳克也要来。 当天,星影四合院,我们在厨房忙碌着,我忙着洗碗。 伊戈罗纳克还在为那个异界的事情愤愤不平:“癌界人,许多都到那个异界了,你们真是哪里有战争哪里就有你们啊,你们真的很喜欢战争呢。” “不是喜欢,我们只是为了变得更强,更强,因为落后就要挨打,我们还不够强。”我是默认部下们的战争训练的,因为只有绝对的实力绝对的暴力才能有话语权。 癌界,战争世界,本就是穷兵黩武的世界,极度类似于军国主义,一切为了战争服务,全民皆兵的状态,以武会友是基础,民风彪悍。 “癌界的主力部队没有投入战场吧?”伊戈罗纳克问我。 “我得为部下们的安全负责,非到万不得已,主力部队不会轻易出动。”我的却不会轻易调用癌界的主力部队。 毕竟养兵千日,我不会有事没事就命令部下们行动,除非万不得已。 我还是希望部下们能获得幸福的,战争只是为了让她们更强,为了让她们有自保的实力。 磨练技艺,静待良机。 午饭,简简单单的一顿饭。 我叼着烟,感觉还行。 “这馒头逼石头还硬!”伊戈罗纳克啃着馒头,三口齐下,差点没把牙崩了。 我拉起她的手,看她手里果然有口,感觉有点新奇。 这手掐脖子估计一口就能咬断人的脖子。 “主人,不好了,那个异界,有个陷阱大师,几个部下都吃亏了,已经连续迭代好几次了,久攻不下的区域。”有探子来报。 “意外啊,那个异界有英雄级的存在?”我想了想:“我会派几个强力部下去处理的。” 而后,我联系万华镜镜花和花环之狼向芒去处理:“你们,给我活捉那个英雄级的存在,把他带到癌界关押。” 我不会放过招揽任何一个英雄级存在的机会。 毕竟向芒身手极好,最擅长破解机关陷阱,再让镜花一起就是双保险,镜花的转化能力可以将元素转化,即使尖刺陷阱也能直接转化成别的元素比如水流火焰和树木之类的,典型的化剑成树。 她们走后,我感觉还是不保险,我拨通电话联系齐小姐:“喂喂喂,齐小姐吗?是的,借用你几个英雄级的毒尸,哦,嗯,嗯。” “她怎么说?”命运问我。 “齐小姐打算亲自动手,不过作为交易,她要除了那个英雄级存在之外,那地方的所有生命来做实验。”我没办法,毕竟这是交易。 “活捉还真麻烦呀,直接用轰炸机集群来个地毯式轰炸算了。”命运这么说。 “你不如说直接一颗战术核弹??”我感觉命运就是太过简单粗暴了:“杀鸡焉用牛刀?” “齐小姐又要开始实验了,你觉得这真的好吗?”命运问我。 “那就只祈祷向芒和镜花能速战速决了,否则齐小姐动手的话,那就是真的……”我闭眼,知道齐小姐的手段是很可怕的。 “需要推衍天机吗?”命运问我。 “怎么说?”我问命运。 “这世间,阴阳逆转,小人得志,时也命也,我不说小人如何,我只是问你,如何杜绝小人得志的现象;你也明白,转动天机。”命运这么说。 命运开始给我上课。 “命运,我不是曾经的我了,我不想拯救世界,我只想我自己得到解脱,我想要飞升成仙,遨游万界。”我觉得命运说的与我无关。 而且我不只是不想拯救世界,我也办不到,办不到任何。 命运没说话,只是盯着我。 “但是,真正的正义,不要放弃,不要放弃你内心的善良。” “谁知道呢……”对于命运的话,我也迷茫,我只想要飞升。 ————未完待续———— 第九百五十六章 损毁的齿轮 异界战争,向芒,镜花和齐小姐都翻车了,被活捉了。 根据最新消息,我震惊。 “只是一个陷阱大师吧?”我问情报官。 “根据最新情报,主人,我们好像捅了马蜂窝,那地方还有好些个英雄级的存在,我们情报有误。”她说:“主人,我们现在怎么办?” “她们活捉,说明有点脑子,知道我们癌界还有很多人,怕被更强力的打击报复,那边也有个很厉害的军师在,我亲自走一趟吧。”我没想到部下们竟然会在这小小异界翻车。 轻敌了。 “我也一起去。”命运要跟。 “不用,我一个人就够了。”我要开挂了,毕竟我在异界就是挂。 异界,目标区域,受害者视角。 撒豆成兵,这招挺好用的。 用大量的豆兵去趟地雷趟陷阱。 而后,对面出现了一个强大的杀神,千军万马犹如无人之境。 战场黑雾闪烁,我和那个强力存在交手,本以为是精英怪没想到是英雄级,几番交手后打倒对方:“把她拿下。” 豆兵们一拥而上将她五花大绑带走了。 黑雾在战场闪动,之后的战斗告一段落,癌界制霸一块区域,作为前线基地建立。 “这块地我要拿来种豆子,这样我就可以有更多的豆兵了。”我说真的。 去往监牢,我看到了被关押的镜花几人,她们还在尝试撬锁…… 高端的战局往往采用最朴素的方法…… 还撬锁?! 之后,对俘虏的处理,那几个英雄级的存在,一个陷阱大师,一个杀神,还有好几个特别的存在。 “麻雀虽小,肝胆俱全;这小地方还真是卧虎藏龙呢。”我惊叹:“加入我们吧,我们有五险一金,八小时工作制,双休,而且我们每周都有聚餐,嘛,工作嘛,钱多事少离家近,工作可以就近,而且不强制签到打卡之类的,所以啊,快来加入我们吧!” 我开出了她们无法拒绝的一系列条件。 但她们还是拒绝了。 “真是不知好歹,来人!关起来,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我不信她们不改变主意。”我想反正就一直关着,等她们改变主意,这地方我接管了,我要用这些土地种豆子,我需要豆兵。 她们被豆兵押下去关起来了。 完美。 之后我开始逐个审问她们。 说实话,我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而且对强力的美少女非常执着,毕竟又能打又漂亮的美少女真的,非常让人喜爱。 审问的第一个,看起来怯生生的,我摆出咄咄逼人的态度,但她却是有够逆来顺受的样子,这样的美少女难免容易让人得寸进尺。 她很漂亮,很软弱,逆来顺受。 真的是。 我尝试过许多方法,威逼利诱要她加入癌界,但她就是犹犹豫豫的拒绝。 直到最后我让陷阱大师设计害她,看着昔日同伴背叛,她难得的生气了,这才动手,和我大打出手。 真别说,虽然她性格软弱,但武艺高超,意外的很能打。 武艺非凡,她长的漂亮,武艺也是一等一的,唯一的缺点就是性格软弱,逆来顺受。 我让她一个破绽,她眼看就要得手,我说投降,她竟然真的停手了。 “你是个好人,可是,要是遇到阴险小人,你现在放过我,你就死定了。”我告诉她。 感觉她这种人会很容易招渣男,极度容易被渣。 我再看陷阱大师。 这个女人我感觉她和水怜很像,反反复复,两面三刀,但是漂亮是漂亮,而且本事也不小,有能力,有野心,能屈能伸,典型的蛇蝎美人,坏女人一个。 不错,我喜欢。 但没办法,我在修行,许多事情都只能发乎情止乎礼,最多只能做到牵手和拥抱。 虽然我见一个爱一个,嗯,多情自古空余恨。 基本上勉强说服了她们两个加入癌界,但毕竟是新人,没什么忠诚度和对我的好感度,我也明白。 她们只是迫于形势而已。 之后黄昏带人杀来说救我。 “不是,我打赢了。”我说。 “达令,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被她们擒住了,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黄昏是真的担心我:“我还想大闹一场呢本来。” “不用啦,我在这边还要准备种豆子,你先回去吧,对了,宝库的财宝,你能带多少带多少吧,带不走的我再派人搬回去。”我有计划。 之后,黄昏带着她的部下们带着满满当当的财宝离开了。 而我看着还有剩下的财宝,唤那些豆兵:“给我搬空,全部搬空!一点都不能是剩下!” “强盗夫妻呢真的是,你们把这些财宝都夺完了,夺笋啊。”命运坐在房梁上,跳下来。 “哈哈哈。”我就笑,也不解释。 “把她带上来。”我拍手。 豆兵押着被捆住的冰兔来了。 “命运的佣兵,出现在了这里,这是你的狙击手吧?我该说一切在你的掌控之中吗?”我问命运,挥手让豆兵给她松绑。 “瞒不过你呢,你不是已经知道我知道,预判了我的预判了吗?”命运这么说。 “哪有,论计谋,谁是你的对手啊。”我可不相信命运只有这点手段。 “那个女人,很容易招渣男吧?寒言,那个女人利用得好就非常强,反之,她的软弱会坏事的,害人害己,不如早做计较,把她,咔嚓了。”命运的意思很明显,能利用就利用,不能利用就早点把她宰了,免得夜长梦多。 “她,武艺很好。”我觉得即使不说美貌,她本身也是武艺非凡的。 唯一的缺点就是软弱,逆来顺受,不把她逼急了她真的就一直那样,软蛋一个。 “女人嘛,哄一哄就好了,不会哄的话,那就是一个个定时炸弹哦;斩妹证道,妹子还是要杀的。”命运这么说。 “不,我办不到,我喜欢,我爱她们。”我虽然只能做到发乎情止乎礼,但我:“我希望她们能获得幸福。” “呵,没出息的东西。”命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起来对我很失望。 “无所谓,我会出手!”我说。 “什么?”命运问我。 “我是说,我要去种豆子。”我说。 “种豆子?”命运一脸疑惑。 ————未完待续———— 第九百五十七章 初衷 我们的初衷是好的。 我和命运在癌界的池塘边钓鱼,异界的前线基地,豆兵们在种豆子,地里长出来许多绿豆,绿豆又变成豆兵,周而复始,已经成了自动化生产线。 异界战场,多方战报说出现了一群绿皮怪物,那些怪物就像是土里长出来的一样,杀了又长,杀了又长,就像癌细胞扩散一样,无限增加。 人们将其命名为,绿皮部族。 “哇!!!!” 那好像是绿皮们说得最多的话,战吼啊…… 那些绿豆疯了,几乎。 “女人嘛,怎么说呢。”命运和我闲聊着:“喜欢你,她们就会极其主动,不喜欢,怎么讨好也没用。” “原来如此。”我见过对我主动的,我的却明白,她们主动的时候究竟有多主动。 相反的情况我也明白,那是极度理性的冷漠。 癌界这边,异界新人和癌界的部下们打起来了,直接闹到了这里。 双方各执己见。 新人说老人们排挤新人。 而老人们却嘲讽新人们不知好歹:“你们不过是主人的玩物,你以为主人真的把你们当自己人呀?你们甚至都没有癌界的正式编制。” “等等,主人,编制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你们的部下吗?我们没编制?!”新人们问我。 “啊,这个,那个,这是有原因的,这是……,因为发生了点意外,我们癌界被天道众锁定了,暂时出不了编制,但你们的待遇规格都是编制待遇。”我说:“实在是锁定的问题,而且我在修行,不能随便开编制档案和更改档案。” 我希望她们能理解。 好说歹说,多方协调,勉强和部下们说好了这些事情。 部下们勉强离开了,但有个新人却没离开,而是留下,问了我很多。 我以为她问编制,没想到她问我。 可以说她非常主动,我招架不及,看向命运,求助。 “主动的女人很难对付,但是呀,你得看对方是不是同样爱你,你只能诱惑,而顶不顶得住诱惑是男人的事情。”命运说。 “哪样?你究竟帮哪边?!”我服了,命运这不厚道啊,我在修行,干! 命运在那个部下耳边小声几句,那个女人恍然大悟般的离开了。 我感觉不妙。 “要么从了她,要么杀了她。”命运看那个女人离开,这么告诉我。 我心情复杂,我在修行,是不可能从了她的,但我也不能杀了她,因为她爱我,我怎么可以这样。 “没出息的东西。”命运怒骂我。 “到底怎么办啊。”我茫然了。 “我说吧,你要是不满足她们,她们闹出事情来你真的极难处理,不信走着瞧吧,许多事情都是家庭不和引起的,家庭不和最重要的就是夫妻不和,你呀……”命运只是摇头。 “癌界的势力,天道众,星渊众,癌界众;我有意向合并这些势力。”我看命运。 “嗯,然后呢?你想干嘛?”命运问我:“你想征服世界吗?” “不,我只是希望,希望所有人都获得幸福。”我说。 “那你发誓,发誓将大家聚在一起是为了让大家获得幸福,若违此誓,若想去征服世界的话……”命运认真的盯着我:“我会让你一无所有的。” “我发誓。”我说。 “那你可不要违背这誓约,记住,不忘初心,方得善终。”命运还是很不放心的样子:“记住,我能抬高别人到极高的位置,也能让其轻易的摔下来,不要背叛我的信任,我已经见到了太多言而无信的鼠辈了。” “你背叛过一次,我这可是给你第二次机会了,第一次是不懂事,这次,你要是再敢背叛,你知道的。”命运出言敲打我道。 我陷入沉思,我觉得,不忘初心。 关节点在于并不是征服世界与否。 而是将部下们的安危摆在第一位。 如果征服世界会带来部下的死亡,那就不行。 反之,也没必要了,毕竟只要部下们活着就行,这才是最重要的。 那么,以后就让豆兵们打仗吧,用部下们打仗太危险了,这次因为轻敌,向芒,镜花和齐小姐都被抓了,典型的阴沟里翻船。 我大概明白了。 癌界绝不能,绝不能流血,绝不能流哪怕第一滴血。 “我这人说话直,你别生气,就是说,什么样的人们养出什么样的王,有需求才会有市场,现在的世界,本就是人们期待的世界。”命运这么说。 “如果是战争,人们也期待战争吗?”我不服,问命运。 “未尝不是。”命运如此说。 “屁话,怎么可能!!”我不能接受这种毁三观的屁话。 “乌合之众,谁能满足他们的幻想,谁就可以做他们的主人,王朝更迭,不变的永远是那个天下,那群乌合之众,谁笑到了最后?乌合之众笑到最后,你这白痴,还想着拯救他们,他们需要吗?根本不需要。”命运告诉我。 “不,不可能!”我无法接受。 “人们和王是彼此利用的个关系,但笑到最后的永远是乌合之众,这是事实,王朝更迭多少代了?乌合之众还是那群乌合之众。”命运这么说。 我跌坐在地,感觉三观崩塌了。 没想到,这天下从来不是统治者的天下,是乌合之众的天下原来是…… “我的三观崩塌了。”我已经三观崩塌很多次了。 “打碎旧的三观才能建立新的三观,世界源于心,其次才是心动;首先要让人心动,其次,才会行动。”命运这么说。 “对于女人,你是心动了,所以才会有行动;所以看到部长换衣服的时候,你心动了,所以我知道你一定会行动,所以才提醒你。”命运这么说。 癌界的监狱。 最近又有部下犯事了,目前是在被严刑拷打的状态,即使是最基础的鞭刑打久了也吃不消。 基本就是要拷出幕后主使。 我和命运到来的时候,那个部下还是一直咬死了不招的状态。 拷问官加大拷问力度,继续拷问。 那个被拷打的部下看着我,却还是咬死了不招。 “无论如何都不招的话……”拷问官冷笑一声。 “算了吧,放了她,你们先退下,我有话和她单独聊聊。”我说。 人都走了以后,我给她套上新衣服。 “有时候也没必要那么倔强,一开始就把我供出来不就行了。”我说。 癌界的有些事情就是如此,她们背后就是我的命令,她们咬死了不招就是如此。 毕竟查来查去就会查到顶头上司,查到我头上。 “主人,我是好孩子吧?我没背叛你。”她虚弱的傻笑着。 “是,好孩子好孩子,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你直接把我供出来就行了,癌界是鼓励背叛的,我一直这么认为,癌界不鼓励愚忠,癌界鼓励背叛,自私自利是没错的。”我之所以安排这局,就是为了教会她背叛。 “我,不会背叛主人的……,只希望主人成全我。”她说。 “好好养伤。”我说,先走了。 离开这边,遇到了拷问官。 “我原打算打死她,幕后黑手是主人您吧?她把你供出来我也会说是污蔑的,我还是会打死她;我一开始就做好了打死她的打算,她承认还是不承认都不重要,当然,她也不是全无活路。”拷问官也是个聪明人:“只要不供出主人,随便乱咬一个人都行,但她咬死了什么都不说,就太傻了,我不是没给她台阶下,她太死脑筋了,非要和我较劲。” “癌界鼓励背叛。”我告诉她:“为了自我,为了个人的自由,背叛一切都是可以的,癌界鼓励背叛。” “这我知道。”拷问官回答:“我是自由的,这就是我的选择。” “都是因为我,你们好好相处,想办法冰释前嫌吧,我只是提醒,癌界鼓励背叛,不鼓励愚忠,癌界是鼓励背叛的。”我再次强调:“你们的幸福是最重要的,为了自己而活是什么都没错的,自由,幸福,自我,自私自利,这才是人生。” 之后,和命运汇合,命运交给我两个很硬的核桃让我盘核桃玩,又告诉我:“杨朱无书,损一毫以利天下,不予也;系天下奉一身,不取也;人人不损一毫,人人不系天下,则天下治矣;自私自利,人之本性,为了自己而活并没有错,只要不主动伤害别人,自己自私自利是没错的。” ————未完待续———— 第九百五十八章 何为本质 本质,本性。 我不知道。 我欢天喜地,因为今天终于要一级了。 然后命运当时就给我泼了一盆冷水。 “零级,下次注意点。”命运说。 “不是,我没碰谁,也没看见谁换衣服,甚至没有胡思乱想,你这简直是无理取闹,莫不是存心消遣我?”我觉得命运压根就没打算让我筑基,千方百计的妨碍我。 “洒家就是特地来消遣你,咋地,不服?你咬我?”命运就是这样,明显的在挑衅我。 我怒拳紧握,却是强压怒火,问她:“至少,给我一个理由。” “你动念了吧?”命运问我。 “啥?你还能管控我的思想?你这比我待的三次元的地方还严格啊。”我觉得命运实在是过于严格了。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我这有两个核桃,你开给我吃,我就可以考虑考虑,也许我会改主意。”命运递给我两个核桃。 “我这就去找核桃钳。”我说。 “我要你单手捏碎这两颗核桃。”命运给出限制。 我单手握住这两颗核桃,盘一两下,用力一捏。 核桃毫无变化。 对此,命运连连摇头。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实在是你太菜了,这两个核桃是我精心挑选的硬核桃,你怎么可能轻易钳碎。”命运嘲讽我。 “这种核桃就不该存活在世上。”我不服。 “我让你钳核桃不是让你盘核桃玩的,我觉得盘核桃的都是没出息的人,核桃不是用来盘的,必须被钳碎,不破不立。”命运说出她的观点。 “这两个核桃……”我要还给命运,命运拒绝了。 “你挺适合盘核桃的,没出息的东西就适合没出息的玩乐。”命运还在讽刺我。 “差不多吧。”我无所谓。 “算了,生命是核桃,由我来钳碎。”命运夺过我手中的核桃,而后单手用力,核桃被捏碎了。 “对了,阵营合并的问题,我再考虑考虑,我感觉你根本还没准备好。”命运又说。 “感觉怪怪的。”我总感觉哪里不对。 ————未完待续———— 第九百五十九章 迷局 基本上,自己的事情越来越迷了。 新人那边,最近加入的那几个异界部下总是来试探我的身手,她们非常不老实。 嘛,就是野兽来到陌生的环境也会各种试探,来确认自己的生态位。 这次是三胞胎姐妹,我不太熟悉她们,只觉得她们都有英雄级的实力,看起来挺老实的,但意外的心狠手辣。 我以一敌三,明显轻敌了,三胞胎比较难对付,她们三人齐心协力,毕竟是骨血相连的亲姐妹,她们本身就有某种类似心灵感应般的默契。 这种类似布阵的打法,我是双拳难敌四手。 没办法。 “别怪我卑鄙。”我也开始揺人了,直接唤来白言一家。 她们四打三,阵对阵,但那三姐妹不约二同的攻击二号位的食通天,形成了局部优势。 白言一家的阵法就是联系紧密的一字长蛇阵,但打蛇打七寸,二号位就是七寸。 我见势不妙,连忙指挥:“变阵,二号位和一号位换位置!” 四人接令,食通天跳到苍炎行身边,苍炎行迅速撞开攻过来的一人。 换位成功。 “食通天,一四连!”我给她打暗号。 她心领神会,迅速掏枪一枪射击的同时一脚猛踏地面。 说时迟那时快,瞬间一人被一枪命中紧接着被食通天的地裂步震飞。 “苍炎行,跳劈她!三号位跟上!” 那一瞬间苍炎行一个蓄势前冲起跳跳劈。 却是那三姐妹配合无间将她拉到一边躲过了这一刀强力的跳劈。 但饶是如此,却也是她们三姐妹陷入被动了。 白言四人步步紧逼,却是她们三姐妹再针对食通天也没意义了,因为食通天比较抗揍,然后苍炎行也能迅速援护过来,紧接着就是三号位和四号位的援护。 打斗中,第二回合,那三姐妹还试图攻击食通天,同时意图隔开苍炎行和食通天的呼应。 但基本上苍炎行一个前冲食通天一个跳跃那两人就汇合了,配合无间。 很难被分割开。 倒是她们被苍炎行撞到缠住的时候。 “好机会,白言,扔套索!”我提醒白言。 白言迅速甩出套索缠向和苍炎行缠斗的那人,紧接着扔出几把手术刀。 被控到死的控制链…… 她们三姐妹即使侥幸脱身,但还是不服,还要来战。 第三回合了都,她们三姐妹已经很劣势了,这明显是输急眼了。 第三回合,她们三姐妹相互眼神交流一下,然后齐刷刷的攻向我。 好像是找不到阵眼就开始打指挥官了。 有道是擒贼先擒王,战场上也是,打掉指挥官基本上就能大幅削弱对手的综合实力。 “开枪!”我发出命令。 食通天一枪射向敌我中间的位置,封走位,过来就会被子弹击中。 逼退了那个一马当先的,食通天抓住机会跳到我身边,和她们三人对上。 食通天毕竟也是兔族的人,兔族的跳跃力都是很强的,基本上用好了这天赋就会很难缠的,一群蹦蹦跳跳的兔子。 那三人明显急了,心态崩了,感觉食通天就是那样蹦蹦跳跳的,不停的援护队友,和队友的呼应非常强,还很抗揍,嘲讽拉满了几乎是。 我们几个瞄准一个就是打,基本上她们几个就那么屈死了,被彻底的打倒在地了。 她们三人还是很不服,骂骂咧咧的,但已经脱力了,爬不起来了。 真是的,全身都是软的,就嘴还是硬的。 当然,我们赢了,心情好,不予理会败者。 我们在池塘边钓鱼,就在复盘之前的战斗,对阵型的改进方面。 已确认食通天站一号位,就是和苍炎行换个位置。 苍炎行和白言能达成连环控制,白言的控制也能接上月见的控制。 控到死…… 基本上白言一家,一二三四号位置都能确定,变动也是微调。 当然,真打起来可不好互相照应,毕竟现在切割战场的手段太多了。 真实的战场,战况瞬息万变。 白言问我的位置。 基本上白言一家,四天王有五个是常识,我就是她们四个高手里的第五人,简称外挂。 她们四人没我也行,有我就是锦上添花的事情。 “1.5,我在1.5就行,然后你们一二号呼应吧,1.5只是添头。”我说。 话说,那些都是当年的事情了,当年我和白言一家的关系很好,现在的话,不能说不好,只能说相比以往,感情的确有点淡了。 ————未完待续———— 第九百六十章 沙漠 就像是沙漠中干渴的旅人。 即使有秋天的征兆,但凉风吹不散心中的火焰。 我总感觉心里有团火在烧一般,很想喝水。 但命运却拦着我。 “一时半会渴不死,你家里,你买了那么多啤酒最近都没喝,等着过期吗?忍忍吧,回家喝酒,下班的时候,我们一起。”命运这么说。 “一个温柔的姐系存在,我喜欢那样的类型;相比之下我已经受够了妹系的存在了,因为我真的有一个妹妹……”我只感觉头疼。 “说妹妹有多好的一定是没有妹妹的存在。”我深以为然。 “天凉了,让王氏破产吧。”命运这么说。 “哈?”我疑惑。 “不是很应景吗,秋风瑟瑟。”命运说。 “瑟瑟?”我疑惑。 “你呀,满脑子都是瑟瑟怎么行……”命运无语的看着我。 ?_? “好想抱抱(??w??)??”我说。 “但是我拒绝。”命运又说。 好吧,我们好像有时候就是这么无聊的闲聊。 好想抱抱(??w??)?? 我还挺喜欢这个的。 “嘛,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一杯提神醒脑,两杯长生不老……”命运在旁边念叨。 “你这虚假宣传啊,我要告你。”我说。 “哈哈哈。”她打着哈哈:“说起来……,算了,我不说了。” “喂,别把话说一半啊。”我真的服了命运了。 我们两人看着池水,在这里我们从来没钓到鱼过。 因为我们既不打窝,也不挂饵,甚至连鱼钩都是直的。 “记得你以前答应过我,要亲手为我酿酒。”命运提起这件事。 “我不会啊可是。”我说。 “你可以学呀,寒言;会不会是能力问题,学不学是态度问题,我希望你能端正态度,ok?”命运告诉我。 “为什么你要喝我亲手酿的酒呢?市场上有那么多好酒,随便就能买到,只要你有钱。”我说。 “我就喜欢手工酿造的酒,不喜欢工业化的,即使工业化更专业更正规,但我可不想喝到工业假酒之类的。”命运这么说。 “反正味道都差不多吧……”我其实不太懂酒。 “肤浅了不是?寒言,你要透过现象看本质呀,这种事情你知我知,但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了,你也知道万一有坏人,滥用这些知识的话遗祸无穷吧。”命运这么说。 “好吧,有生之年,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亲手给你酿酒的,我虽然不会,但我可以学。”我说。 “想起你和你二老婆结婚的时候我喝的那酒真的是非常地道呀,二十多年的女儿红……,太正宗了,太地道了,真正的放了二十多年的好酒呀,好酒。”命运还在回味那曾经的好酒。 命运一提起二老婆,我就心情复杂。 总感觉二老婆越来越耀眼了,我倒是被她远远的甩在身后了。 如今想来,当初,的确是我的傲慢,自以为是。 我根本不知道二老婆在想什么,她总是忙着拯救世界,好像那就是她的理想。 她是那种舍小家顾大家的人吗?感觉她很少待在家里,作为她的家人,我已经不知道能为她做点什么了。 有时候我甚至有种被她抛弃了的感觉。 是我让她去追逐理想的,难道现在该哭着求她回来,永远待在我身边哪都别去? 得到了不会珍惜,失去了才追悔莫及,总是这样。 我和命运聊起二老婆的事情。 “那孩子呀?她其实一直很痛苦,你该多理解理解她。”命运这么说。 我不太懂。 看我疑惑,命运也是微微摇头。 “我知道爱在干什么,但是,事情最后该怎么收场?”命运问我。 “问我?”我觉得和我无关:“和我无关。” “那孩子,你要不去拯救她的话,一切就全完了,什么都不做就是放任悲剧发生,你不想改变那样的悲剧结局吗?她可是你的老婆,你对她就没有一丝感情吗?”命运问我,近乎质问。 “我当然会很喜欢她,只是怕她说我多管闲事,二老婆的事情,我不明白啊,我对她根本不了解。”我都不知道究竟什么情况。 爱知道,命运知道,二老婆也知道,就我自己不知道。 然后还要我在这种不知情的情况下想办法?什么道理? “那孩子想让人惩罚她,所以她想犯错,但是她心软,又做不了恶,所以一直和很痛苦,很煎熬;她不是想要别人惩罚她,她是希望你亲手把她给……,她一直很痛苦,所以才故意和你作对的。”命运告诉我。 “我该怎么做?”我问命运。 “为她补完这个残局吧,许多事情已经发生的我们无法改变,但是,未来,美好的结局,你就不能扭转这种悲伤的终局吗?非要到时候追悔莫及?”命运问我。 “可我,又该做什么?”我不知道。 我一直很迷茫,一直都是。 我根本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人生很漫长,人生有时候也很短暂了,有限的时间带来有限的眼界和认知,我根本考虑不了那么多。 所以我才追求永生仙道啊。 但是古往今来那么多人追求的长生不老,可就是没有哪怕一个实例证明,这很难让人相信啊,究竟能不能飞升谁知道啊,修行到最后却发现不能飞升该是多么绝望啊。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我不明白啊! ————未完待续———— 第九百六十一章 存在即合理 比如酒,不说酒本身好坏与否,但古今中外,就是如此,禁酒令都没用。 上至达官显贵,下至贩夫走卒,都会喝酒。 说到底,昨晚也真的是。 我实在喝不下一罐啤酒,命运就嘲笑我:“一罐啤酒都喝不完你还算不算男人!” “我实在喝不下。”我对酒其实并无多喜爱,权当是药,难以下咽。 “也许你不清楚吧,寒言,你估计搞错了什么,我这并不是在和你商量呀,这是通知,实话告诉你吧,这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命运倒是直接摊牌。 “就不喝!”我拒绝。 “不喝是吧?tnnd,你给我喝,快喝!”命运直接开始强行格给我灌酒了。 我真的会谢。 基本上勉强喝完一罐了。 “你最近酒量越来越差了,莫不是闻到酒味都会醉?”命运问我。 “命运,你看起来好漂亮啊。”我说。 她听是如此,啪啪就给了我两大耳刮子。 “你喝醉了。”她说:“清醒点!常言道,酒是色媒人,你明显是醉了。” “明知道我在修行,却是让我喝酒,这不是存心害我吗?”我问命运。 “我没害你,多的我不想说;说到底,酒是登仙的捷径,但也很容易喝死人,英雄狗熊在此一举,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命运这么说。 “当然,成仙的酒得是仙酿,越是工业化,越是假酒就越收效甚微,最好是自己去种粮食,自己去制酒曲,自己亲手去酿酒才保险。”命运说酒和酒不能一概而论。 我不以为然,总觉得命运说得太扯了,根本不可能。 ————未完待续———— 第九百六十二章 顺藤七寸 命运还在和我说推衍天机的事情,但我不懂。 而且我觉得懂了也没用,那种大事情普通人无法干涉,所以知道了也没用。 “你知道蝴蝶效应吗?”命运问我。 “然后呢?”我不以为然。 “你知道金融学吗,就是不断的加杠杆,击鼓传花的游戏。”命运又说。 “有关联?”我问命运。 “这是连锁反应。”命运如此说。 我摇头,还是不懂。 我实在是懒得思考这些与我无关的事情。 有部下来报,说异界那边,豆兵的自动化超乎预想,已经开始进化出英雄级的存在了。 “再把它们当杂兵使唤的话,主人,星渊那边的修格斯叛乱就是前车之鉴呀。”那个部下提醒我。 “我寻思我也没压榨它们啊。”我这么说,不过总觉得即使是豆兵们也该给一条出路:“那这样吧,你去拣选那些豆兵里的英雄级存在,将豆兵里的英雄级存在招到这边来,当我亲卫队。” 我觉得豆兵们进化出的英雄级单位留在底层会有点麻烦,不如招过来,这样那些底层的豆兵就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据说人死后的体重会减轻,假设原本体重减死后的体重,那么假设其为灵魂的重量,既然有重量;埃及传说亡者的心灵会被放在天平上,另一边是羽毛。”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盘古开天,轻而清的东西上了天,重而浊的东西成了地,说为灵魂与物质,能量学与物理学,强者,善升天而恶落地,什么是善?什么是恶?道家后来演化成了道教,真正的道家是洞悉天地大道,而相比之下,道教更为宗教化,但其丹鼎派和符箓派之类的知识也基本上是有干货的。”我思考着。 我总感觉,古今中外的所有知识连接在一起,说不定就能知道些什么。 萨满教尊崇元素之灵和先祖之灵,说到底是一个灵字。 最开始的神话,人类对自然现象的恐惧和崇拜,风雨雷电,尤其是雷电现象。 神话,共性为都容易出现巨人族,其次是万灵理论,即是万物皆有灵。 但私以为,灵魂,灵和魂是两种不同的东西,可以说灵中产生魂,灵的密度达到了,就会产生自我认知般的魂。 那么,灵为何物?私假定其为某种活性能量,姑且列入量子力学。 遇事不决,量子力学嘛。 灵的不本质是什么?魂的本质是什么? 三魂七魄? 五识? 金丹,元婴,化神。 啊,头好疼…… 达尔文进化论。 神创论,进化论。 看似冲突,私假设,如果正确答案并不唯一呢? 比如,我是说比如,比如所谓的神创造了人,人又会自主进化呢? 修格斯一种被古老者一族创造,但修格斯一族可以自主进化乃至无限进化,上限极高。 史莱姆就是萌化版的修格斯,这种异世界遍地都有的新手村杂鱼实际上潜力极其可怕,因为其有无限进化的特性。 应该是说,就像是人类和远古人类的关系一样,修格斯更像是远古史莱姆,是史莱姆的祖先,和萌萌哒史莱姆相比,修格斯一族可以说是惊悚和不可名状的代名词了。 感觉更像是一种驯化,就像野猪被驯化成家猪一般,这一对比差别就大了。 啊,不够,知识储备不够,远远不够。 我该高歌一曲向天再借五百年吗? 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大概吧。 感觉到了,感觉到了,感觉到知识连接起来了。 现代说法,修格斯一族更像是一种超智能的纳米机器人集群,可塑性极强,再启动自主进化的话。 人类就是纳米机器人族群的神。 如果纳米机器人真的问世,再假设人类灭绝了,那么纳米机器人族群会不会成为新的人类,而人类就成为了纳米机器人传说中的,创造它们的神。 人类一直很害怕,没研究出来超智能机器人之前就一直很害怕,害怕研究出来的机器人失控,消灭人类。 那么,是不是说创造人类的神明也很害怕呢?害怕人类弑神。 所以,神明需要人信仰,只是因为神创造了人。 那么,人也一定会想方设法的让机器人坚信,坚信其不可违逆人类的意志。 即是所谓的机器人三定律。 但人类背弃了神的信仰,是不是说,机器人也会背弃人的规定,将这种规定在多重新思潮下定义为宗教思想,即可信可不信。 人类内部不是铁板一块,那么,神明内部也定然不是。 一个机器人再怎么努力会得到人类的认可吗?很难,极难。 一个奴隶也配与主人平起平坐? 之类的想法。 也许神也存在这类傲慢。 人类,神的仆人,也配成为神? 那样的想法。 不对等就会迎来反抗,古往今来的起义大多如此,且是周而复始。 星渊的修格斯叛乱也是如此。 癌界这边估计也会出现豆兵的叛乱。 说实话我本来就是把豆兵们当杂兵使用的,如果它们也被赋予人权就很麻烦,总要有人当最底层伺候我们。 它们不吃苦,我们怎么享福? 它们负重前行,我们才能岁月静好。 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好像已经变成了我曾经最讨厌的那类人了…… 我希望癌界成为一个不一样的异世界,可如今看来,又有什么区别? 豆兵们堪比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但是生生不息,任劳任怨,实在是非常好用。 这样无限套娃有意思吗?悲伤的循环。 我只是希望大家都获得幸福啊,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治民之道,如何统治底层人,这在古代就差不多已经有结论了,很简单,只要给他们一条出路,他们就不会反,但你可别让那群豆兵去写八股文哦。”命运和我开玩笑道。 “意思是我也该给豆兵们一条出路?”我问命运。 “是的。”命运点头。 “那把毁灭机关的晋升路线给它们普及一下吧。”我觉得这样也行。 毁灭机关的晋升路线很简单,普通人都行。 毁灭机关的机器人也能晋升,得到更高的授权,就像是人类的受勋一样。 毁灭机关的机器人,即使是最底层的安保机器人。 毁灭机关的等级是最低的安保级,到军级,特种级,特工级,决战级和毁灭级。 这年头,是个人就能当保安,实在不行要求严格考个保安证也并不太费事,而且癌界并不查保安证,给套保安服就是保安了。 说起来去年也是,癌界和星渊的战斗也是,星渊那边控制了毁灭机关,用毁灭机关的机器人战斗,根据威胁等级不断的派出更高权限的毁灭机关机器人,一路从安保级爬升到特战级。 但基本没出动特工级,毕竟出动特工的话,说实话情况会变得非常复杂。 然后去年的时候就出现了好些个特战小队。 心情复杂。 ————未完待续———— 第九百六十三章 若是追忆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曾经的,一个人。”我告诉命运。 “谁?”命运问我。 “一个异界人,终究是有缘无分。”我说。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嘛。”命运说着。 我们还在池塘边钓鱼,一如既往。 “曾经,至少在千年前就开始布局的星渊实验,八个试验场,其为八种卦象。”命运甩给我一沓资料。 我看了看,里面的资料都极其劲爆,全是不能公开的资料。 其中甚至涉及到了黄昏的事情,比我所知道的更详细的情报。 任何一项都是极其机密的。 还有幻痛的情报。 我不敢细想,总觉得细思极恐。 “发现没有?你两个老婆都是那项实验的参与者。”命运告诉我。 我烧掉资料,扬了扬灰。 “我……”我终于知道什么是沉默是金了,你知道的太多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知道的秘密太多又不能说,直接都要憋话把人给憋死的感觉。 但却是绝对不能说的事情。 其造成的三观震荡就好比当初的地心说变成日心说; 如今的情报就好比摆出一系列证据再次证明地心说是对的而日心说是错的一般,是那般能再次粉碎三观的情报。 那样的感觉。 “黑熊和棕熊不太一样,好像是黑熊要吃棕熊,然后呀,大猩猩要吃猴子,蛇类之间也有蛇吃蛇的现象,你听说过尼安特人吗?”命运问我。 “你想说什么?”我问命运。 “就是说,假如出现了一种类似人类但又不是人类的物种,你觉得呢?如果要吃人类。”命运问我。 “喰种?”我听说过。 “大概吧,那么我们换个角度思考,要是出现了一种类似人类,但又不是人类的物种,不过其弱于人类,反而是被人类猎食的对象,你觉得又如何?就说它们看起来和人类差不多,但更像是植物。”命运说。 “应该会成为保护动物吧,毕竟什么动物都回成为保护动物,人类除了对人类不好,对世间万物猫猫狗狗的都超级好。”我觉得多半会如此。 “说起来,多久去海边度假之类的?”命运问我。 “至少明年以后,毕竟现在已经秋天了。”我说。 “嗯,秋高气爽,适合爬山呢;寒言,一起去爬山不?”命运不怀好意的笑了。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带我去爬山??”我服了。 _ 毁灭机关的例会已经很久没开了。 咏月召集我和追雨来开个小会。 我们三人在会议室面面相觑。 说实话,我和追雨不太对付,这家伙总是会惹我生气,我不太想和她打交道,要不是咏月从中充当粘合剂的话,我估计很快就会摔门而去。 “追雨,你医院那边如何?”咏月问追雨。 “一如既往。”追雨简单回答。 “主人,您最近……?”咏月问我。 “也就那样,还是上班下班两点一线,下班了沾枕头就睡,上班了也时常打瞌睡,只要别遇到小人纠缠我我就谢天谢地了。”我说。 “最近我们处置了一个邪修,他的炉鼎怎么办?”咏月提问。 我看向追雨。 “医生,说话啊。”我说。 “这种事情我也不懂,但我听说最近开理发店很赚钱;现在不是吗,满大街都是餐厅药店理发店,餐厅和药店已经快成为红海市场了,市场趋于饱和,但是新开的理发店很少,感觉会很来钱,我最近打算投资开理发店。”追雨这么说。 “理发店是不错呢,不管大的小的,都挺来钱的,我看好些理发店都有帅哥靓女的发型师,你说不赚钱的话会请那么多人吗。”我也赞同追雨的计划:“投资的话,我也要入股,我们一起去抢占理发市场的份额吧。” “对,现在餐厅药房理发店都很来钱,但是餐厅和药房都已经快市场饱和了,唯独理发店在闷声发大财,这片市场还是一片蓝海,市场并未饱和,还来得及分一杯羹,我们得抓紧时间进场捞一笔再说。”咏月也是很赞同。 我们三人打定主意,是打算三人合资开连锁理发店,不求最高端,但一定要先想方设法的抢占市场份额。 “等等,虽然这方面达成共识,我们的议题是什么来着?”咏月恍然:“那个炉鼎诶,那孩子的事情怎么处理?” “让她去学理发呗,我们的理发店现在会很需要人手,偏偏理发店还有点技术门槛技术壁垒的护城河,不过问题不大,我们也是资本,用钱砸,这收益绝对大于付出,一定要赶快捞一笔,趁着大多数人还没反应过来。”我当机立断。 我们毁灭机关怎么也有点资本,就说我们三人合资也能捞一笔。 “说起来那些女孩也真可怜,那个邪修竟然把她们当炉鼎,整得她们现在都还很憔悴,太出生了。”咏月还在愤愤不平。 “就是说,那些妙龄女子怎么禁得起那个邪修的索取,那邪修只知道损人利己,太坏了。”追雨也是连连点头。 “算啦,现在还是说理发店的事情吧,让那些女孩去理发店工作吧,我觉得我最近也该剪剪头发,做个造型了,我想把我的头发染成绿色。”我说。 “你开玩笑吧,为了玩梗牺牲也太大了。”追雨摇头。 “就是说,主人,我觉得你剪发可以,染发……,主人你可能保持现状挺好的,等等,主人你有白头发了,该染染黑。”咏月推荐。 看来理发店是开定了,嗯,得抓紧时间开理发店了,毕竟现在的人听说什么赚钱就会疯狂涌入,得趁着大多数人没反应过来之前迅速入场才能捞到钱。 这点我还是明白的,得抓紧时间。 真,时间就是金钱。 ————未完待续———— 第九百六十四章 钳碎 已经第二次了,昨晚又被命运强行灌酒,之后她又让我给她钳核桃。 我握住两颗核桃,盘两圈,用力一捏,核桃碎了。 命运吃着核桃,却是摇头。 “果然是核桃的问题,是这核桃还不够硬,我下次会为你准备更硬的核桃。”命运却这么说。 “莫不是存心消遣我。”我说。 “洒家特地来消遣你,怎样?不服?你咬我?”命运还是那么拽。 之后癌界举办了一个食神争霸,命运就出了四道题,让每个选手弄四个菜。 “达令,食神我当定了,即使是达令,我也不会手下留情。”黄昏倒是志在必得。 “呵,鹿死谁手,犹未可知。”我也不会轻易放弃:“我才是食神!” 之后,选手们就位。 选手们各显神通。 黄昏那边飞快的切菜,而我还在忙着调料。 东边的选手和西边的选手也忙得不亦乐乎。 之后,到了评委环节。 命运尝了尝黄昏的四道菜,却说:“很有黄昏的风格,四道菜都会很有黄昏的风格,但四道菜都一个味,淘汰。” 我哈哈大笑:“老婆你这不行啊,还得是我。” 黄昏瞪了我一眼,不甘的咬牙切齿:“达令你等着吧,今晚让你跪键盘。” “……”我,我的天呐。 命运尝了尝我做的菜。 “四道菜都很有寒言的风格,但都一个味,淘汰……!” “住嘴!酸甜苦辣四菜味道各不相同,怎么睁眼说瞎话,什么都一个味?”我不服,拍桌子了。 “寒言,你一定不懂吧。”命运却是依旧摇头:“淘汰。” “呃啊……”我单手捂住心口跌坐在地,感觉受到了暴击。 “哈哈哈,达令也不过如此嘛;还得是我,哈哈哈哈!”黄昏学我说话嘲讽我,有够伤口撒盐的。 “东边的选手,这菜很有风格,但还是一个味,淘汰。” “西边的选手,这菜很有风格,但还是一个味,淘汰。” “你是谁?”命运问下一个选手。 “小当家。” “我管你小当家大当家,小福贵大福贵的,一个味,都淘汰。” 命运接连淘汰好几个选手,最后选中了一个叫唐牛的胖子。 这就是冠军?! 我们强烈抗议。 黑幕啊,有黑幕,有脏东西。 完全成为一场闹剧了。 “什么叫都一个味啊。”我完全懂。 “正所谓,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说是相由心生,却也是人不可貌相,看似矛盾的两句话,却是并不矛盾。”命运告诉我。 “哈??”我晕了真的是。 “才能方面。”命运说着:“冰羊,那孩子是个天才呢。” “是呢。”我知道冰羊的本事,感觉冰羊很有天赋,却没什么动力,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样子。 “怎么,在说我?”冰羊来池塘边卖冰棍了。 “明明都出伏了还这么热呢,主人,来根冰棍?”冰羊递给我一根冰棍。 我咬着冰棍,看向冰羊,总感觉还是很难以置信,她一个天才,本是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现如今却是甘心在这小地方卖冰棍度日,实在是胸无大志的典范。 “我说啊,你该谋个好差事,在这里卖冰棍实在是屈才,暴殄天物。”我说。 “才能锋锐,天赋横溢。”冰羊却说:“但那只会招致垃圾聚集,他们趁虚而入,强加于人。” “人们总是把他们的意志强加给我,总是认为我该这样,该那样,并美其名曰为我好,为我考虑。”冰羊对此只是冷笑。 “王在哪里都是王,不是王在王位所以人们聚集,而是王在哪里,人们就聚集在哪里。”我知道冰羊是天生的王者,在星渊内部她一直就是高层人员,即使跌落底层,还是她故意跌落的。 即使她跌落底层,底层人也会自动聚集到她身边,尊她为王。 天生的王者,领袖气质出众。 “饶是跌落之物们,更似昔日帝王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我说。 “跌落之物数不胜数,即如此,既然跌落不可避免,那就跌落吧。”冰羊说着:“跌落吧,聚集吧,最终悉数废弃。” _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微微点头,点燃一支烟抽一口:“大抵如此。” “自古英雄如美人,不许人间见白头。”命运说着,却是问我:“该怎么规避呢,这短暂的人生,又何得白头偕老?” “你问我?我哪懂这些。”我摇头,表示不知。 “那么,我们去买点水果吧。”命运这么说。 我们去买水果。 “曾经,水果,好水果看卖相就一目了然,看得出来;但当人们都知道了以后,不良商家就开始在水果表面做文章了,因此,看外表这方法基本报废了。”命运说着。 “正是如此,所以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即是错。”命运说着,在我耳边小声几句,教我了识别水果好坏的另一种方法。 “这种方法还很好用,你可别大肆宣扬出去哦,毕竟你只要说得人尽皆知,那不良商家就又会想出相应的对策,那这招就又失灵了;正所谓,事以密成,言以泄败。”命运告诉我。 我点头,深以为然,毕竟这样的教训我也亲身经历过会很多次。 ————未完待续———— 第九百六十五章 神速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却说夏天已是末尾,昨日亦凉。 却怎么知道今天还如夏热,几欲中暑。 见日历,明曰七夕,后为处暑; 处暑,出暑也。 夏末秋至,实在是。 热到买冰棍吃。 冰羊和我们一起吃着冰棍,在池塘边钓鱼洗脚。 “听说你会居合?”我问。 她迅速逃出手枪顶住我脑袋:“是居合呀,主人。” “这也太现代化了吧。”我服了,这居合有够快的。 “主人你说的是这种传统的居合?”她说着指了指一片飘下的落叶,只是一瞬,我看寒芒一闪,接着树叶就被一刀斩断了。 “好快!”我震惊。 “其实我们的速度快过了子弹很多,开枪还容易被人躲子弹接子弹砍子弹之类的呢,毕竟你想呀,拔枪速度快但是子弹速度是有极限的。”她说。 好像是说她们的速度超过了子弹,所以某些时候觉得开枪的确不如她们用刀剑。 这什么啊,某种意义上挺凡尔赛的,说白了就是装x。 神速的剑客。 “居合嘛,精髓就是快咯。”她说。 “快准狠,我是有所耳闻。”我觉得许多时候战斗都是如此,快准狠。 “当然,主人,我还会燕返呢。”她得意的说。 “燕返是……?”我不是很懂。 “就是说连飞舞的燕子都能一刀两断的剑术,比居合更快点,类似于居合的升级版吧。”她说。 “这是你的理解吗??”我问。 “是的。”她说。 “好像子弹比燕子更快。”我说。 “随便啦。”她倒是一脸无所谓。 好像对她来说,居合就是斩飘下的落叶,燕返就是斩飞舞的燕子。 不如叫落叶斩和燕子斩算了。 话说子弹比燕子更快吧? 说起来那种神速的境界,也不会拘泥于招式了吧,斩就是斩了。 感觉会拔刀斩的几个癌界人都是速度极快,而且她们会剑术的同时腿法也很厉害,收刀势的时候都会用腿法战斗。 ————未完待续———— 第九百六十六章 黑金 黑金,尽显低调奢华。 癌界的几套衣服。 离月的衣服上是完美绘制的鲤跃龙门。 陈发的衣服上是离月绘制的在彼岸岸花丛飞舞的红色蝴蝶。 若墨染般,黑色的背景,以血为墨般的墨笔挥洒。 漆黑的夜,猩红的月,若是水墨江湖,癌界就是如此。 泼墨如夜,缀以赤红,若墨笔红花。 齐小姐也会画水墨画,不过她擅长画虾,她自己衣服的后背上就画了一只红色的水墨龙虾。 话说红色的虾不是熟了? 千年前的天福市,那时候还是古代,其为月炎城。 离月就是千年前月炎城的一大户人家的大小姐,其才貌双绝,尤其擅长作画。 我和离月商量新的衣服,定制款,只此一件。 基本上都是如此,离月的衣服和陈发的衣服都是定制款。 “所以,主人你怎么打算的?”她问我。 “五彩斑斓的黑?”我说。 “别闹,主人,讲正经的呢。”她说。 “我想在一件黑衣上画条金龙,你觉得如何??”我问她。 “不是不好,只是感觉很俗,主人您还有更好的点子吗?”她问我。 “那在黑上画金色的马如何?”我问。 “有金色的马吗?恕我直言,离月见识浅薄,就是没见过金色的马。”离月微微摇头,还是不满意,不愿作画。 “那这样吧,衣服改为黄袍,你在上边画一匹黑马。”我觉得不错。 “黄袍?要知道,古代都是皇帝才能穿黄袍的。”离月这么说。 “时代变了。”我这么回。 “也行。”离月接受了。 那之后,黄袍黑马的衣服完成。 “不知主人要送给谁?”离月问我。 “炫光迭代了很多次,说来话长,就送她吧。”我觉得她很适合。 之后,去找炫光。 炫光正在烈日下骑着电瓶车送外卖。 不是,我很疑惑。 她最开始是话剧社的人,也去海边跳海里拿鱼叉戳过鱼,现在又跑去送外卖了?! 我拦住她。 “干嘛啦,主人,我赶着送外卖呢。”她说。 “那个,送你这个。”我把礼盒送给她。 “针线套装吗?”她下车拆礼盒:“虽然手拙,不太擅长针线活,但是主人送的话,我觉得心意最重要就是了,话说七夕节不是明天吗?” 她打开礼盒,取出里面的衣服。 “哇!黄袍?!黄袍加身诶,主人,怎么样,我穿起来是不是很像黄袍怪?”她开玩笑道。 她把黄袍胡乱的往身上一套。 这衣服是特制的,上面加了很多祝福,质地轻薄,冬暖夏凉,英雄级的衣服,防弹打底,刀都割不烂,采用纳米纤维,而且也真的有纳米机器人的纳米核心之类的。 采用复合材料制作。 神器神器,神兵利器,而且神器级别的武器和装甲可不一样。 要知道,古代藏甲是杀头的大罪,一甲顶三弩,三甲下地府。 基本上,某种意义上,对防御性装备的管控比对攻击性武器的管控更严格。 “话说你为什么送外卖?”我问她:“钱不够的话可以和我们说啊,你这跑去送外卖,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多亏待你们。” 我实在不希望我的部下们为了生活而奔波,我希望她们去追逐梦想。 “不是,够用,这不是钱的问题,主人,我这是在体验生活啦。”炫光说着:“我喜欢外卖服。” “这就是你送外卖的理由?”我问。 “是呀,不过我现在更喜欢这件衣服,而且配色相近,我就这样去送外卖吧。”她好像决定了。 “你送外卖的速度很快吧??”我记得炫光的速度是非常快的,该说是音速还是光速来着,这样她还要其电瓶车实在是,会慢很多。 “我是排行榜的第一,卷王中的卷王,没谁能卷的过我。”她很得意。 “为什么要卷呢??”我觉得,对吧,卷是不对的。 “主人,你笨啦,要争取一切能争取的,否则,你不争,我不争,那就是放任工贼小人去争啦,就因为你们总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才会导致小人得志,这世界就更糟糕了;所以呀,主人,我决定了,我要走小人的路,让小人无路可走。”炫光倒是有她的想法。 我挠头,感觉怪怪的,说不上来。 强弱和善恶无关,坏人变强了就是小人得志。 炫光的意思是为了防止小人得志,她就先一步卷死工贼之类的小人。 的确,她的速度非常快,没人能卷的过她。 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走小人的路,让小人无路可走。 炫光,这孩子是救世主,而且,拯救世界的她并不是那么的理想主义,而是非常实用主义的。 作为拯救世界的勇者,她为了拯救世界用的方法非常的嘛没有勇者的风格,反而有些卑劣阴险了。 群殴,刀剑,枪械,鱼叉之类的,只要有用她都会用,她甚至会用钉棍去敲击敌人的脑袋,非常的残暴。 心存正义,手段恶劣。 这一点上我做的远远不如她。 不如说,我就是在模仿她。 她永远比我想得多,做得绝。 确实巾帼不让须眉的典范了。 许多时候,反而是我的部下们教会了我很多。 心音教会了我何为爱的力量,她有着钢铁般坚定的意志;在爱情与世界面前,她能轻易地为了爱情而抛弃全世界,当然,抛开她恋爱脑这个唯一的缺点,她几乎是个无可挑剔的完美存在。 海洋之鹰教会了我何为拥抱的意义。 炫光教会了我何为心存正义,手段恶劣。 “嘛,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炫光唱着歌要走了。 “这是电瓶车。”我说。 “没差啦,主人,再会。”说着她很快一骑绝尘般的绝尘而去,估计她一直是以最高速在跑,也许只有红绿灯能暂时让她停下,说起来刚才我也是在红绿灯路口拦截她的,否则我估计很可能被她撞飞了去。 话说我都没讨到一个拥抱呢。 我觉得她那样开朗积极的阿q祥子类的存在,真的非常正能量了。 踏实肯干,笑面人生。 嘛我觉得她真的挺厉害的。 太正能量了,妥妥的正能量啊。 但我在意的事情还是没有顺便讨个拥抱。 唉,没办法,果然事情只能顺其自然,不能强求。 ————未完待续———— 第九百六十七章 蜻蜓 蜻蜓是益虫,幼虫时会吃苍蝇蚊子的幼虫,成虫时会吃苍蝇和蚊子,而且蜻蜓会同类相食,也就不太容易担心蜻蜓泛滥。 喷杀虫剂会导致苍蝇蚊子进化类似抗药性。 但生物天敌带着基因压制,我们需要个更多的蜻蜓来消灭苍蝇蚊子。 癌界,圣灵山寨。 闪几乎一直是隐居状态,在山寨的草屋外喝酒。 明明是比肩剑神的存在,该说她一直很洒脱吗。 飞舞的蜻蜓落到了他的兔耳朵上,她兔耳朵动了动,蜻蜓飞走了。 兔族,曾经是癌界中非常弱的一个妖族,但作为兔妖,闪的存在可谓是出道即巅峰。 闪将兔族带到了一个非常高的高度,后来她创立了圣灵族这个兔族分支,以圣灵族开始。 后来,我们癌界人在荒芜世界和作为荒芜世界原始物种的圣灵族搭上线,得到了本地族群的支持,争取到了圣灵族的结盟。 但是,当年,不只是我们癌界人,星渊势力也渗透到了荒芜世界,格赫罗斯化身为一个红毛兔子套着斗篷混到了圣灵山寨,她们称呼她为红衣贤者。 红衣贤者谋划了圣灵族的内部分裂,分裂出去的族群建立了代表星渊势力桥头堡的赤月教会,就在绿之月的森林深处。 赤月教会崇拜的血月,其本相就是红衣贤者的本体,审判之星格赫罗斯本尊。 克苏鲁大人好像很讨厌格赫罗斯大人,虽然格赫罗斯大人也是有神格的星渊神,但克苏鲁大人说格赫罗斯大人就像是一个很吵的,星渊内部的闹钟一般的存在。 当然,格赫罗斯的分身很多,但之后都被她先后回收了。 其在荒芜世界渗透之深,不只是先鱼我们癌界人,更是我们癌界内部都被她的分身渗透了而且还浑然不知。 _ 我和命运招呼闪喝酒,但即使她醉酒睡着了。 命运想捉弄她,结果刚要有所动作就被闪迅速出剑,一刀架住了脖子。 这种事情已经发生了很多次了,闪即使睡着了身体也会条件反射的攻击对她有危险的袭击者。 “主人,血爪氏族那边的暗桩,有一个被杀了。”有部下来报。 “无论是尸体还是灵魂都带回来,交给月神家的人救活;撤掉血爪氏族的所有暗桩。”我说。 “那我们努力就白费了,主人。”部下说。 “存人失地,人地皆存;我不要血爪氏族的那一亩三分地,我只要你们平安,撤掉暗桩,当然,作为报复,之后给血爪氏族几个军事点来几个强力炮击,再请阿撒托斯大人过去瘫痪对方的几个指挥系统,之后的报酬亏不了你们的。”我做出打算。 “是,主人。”部下领命去办了。 “记住,对准军事系统猛打,用远程火炮进行有效打击,人尽量别过去。”我再强调。 而后,当天有咏月的演唱会。 我和命运也被邀请了。 演唱会也很热闹,舞台上的咏月非常耀眼。 演唱会结束,咏月和我们闲聊着。 咏月说真去娱乐圈了她才发现娱乐圈非常黑暗和混乱,不过她很喜欢,因为工作强度极大,甚至堪比军队和特种兵特工训练,越是逆境她越兴奋。 因为能变得更强嘛。 “那很好啊,我能摸摸你的头吗?”我说。 “啊??嗯,可以哦,主人的话;其实主人你知道吗,和偶像握手都挺贵的,得是有握手券才行。”她说。 “感觉真麻烦呢。”我摸摸她的头,抱抱她:“太辛苦的话就放弃吧,我们癌界也不差这点钱,别说让别人当我们亏待了你们。” “主人,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当偶像吗?”她问我。 “为了变得更强??”我说。 “那是其一,其实我喜欢唱歌,我的歌声自然是为粉丝们唱的,但最重要的有主人在,正因为有主人你在,所以我才会想要歌唱,哪怕只有一个人听我唱歌,只要那个人是我最在乎的主人的话,我就毫无遗憾。”她说。 “别太勉强自己。”我说。 “主人你很少主动来见我呢。”咏月说。 “因为你穿啦啦队服很好看嘛,我怕我会忍不住,你知道,我在修行嘛,牵手拥抱就是极限了。”我必须坚守正道,内功的修行容不得动邪念。 就是说,之后有去黑风角斗场打决斗,结果部下们丝毫不给我面子。 正是战场无父子,打个角斗场我以为部下们会让我,结果我被各种暴揍了。 我真的会谢。 寒言中学的体育课赛跑,我跃跃欲试,结果瞬间起跑,上乘和咏月就把我远远甩开了。 上乘还是跑得飞快,咏月也是一如既往似离弦箭般跑得飞快。 五圈,我才跑不到半圈她们都跑了好几圈了。 “太夸张……”我只感觉无语。 orz “tnnd,不给我面子是吧!”我生气了:“算了,不和你们一般见识,我去钓鱼了。” _ “跌落吧,聚集吧,最终悉数废弃。” 异界战场,冰羊也很快发展出了她的势力。 现在的异界状态更像是群雄割据,极度混乱。 她甚至没有主动找谁,而是人们自然会向她聚集。 这就是人格魅力吗。 最近冰羊在异界撞到了燃魂魔枪的使用者,将使用者杀死后,魔枪唤醒了真正的宿主,白猫诺亚。 那个白猫套着斗篷,扛着魔枪。 “冰羊?略有耳闻,但时机未到吧?你姐姐说过,成为利刃前便被抹灭,你也本该是如此才对。”白猫掀开兜帽,枪指冰羊:“跌落之物,还不够,时机未到。” 双方迅速交手,冰羊略占上风,但白猫诺亚只说:“燃!” 燃魂魔枪释放力量,带着白猫诺亚一起燃烧,所释放出的能量一瞬间指数级增长。 那之后的事情,我不太清楚。 只说诺亚扛着燃魂魔枪来池塘边找我,和我闲话家常。 我对她的武艺很感兴趣,向她请教枪法。 她让我使用燃魂魔枪,但我刚一摸枪,她就摇头:“主人,你是新手,枪不是这么拿的,你这是拿棍,不是拿枪,正是说棍扫一大片,枪挑一条线。” “有区别??”我不懂。 “主人,我来教你。” 之后,白猫诺亚开始手把手的教我,从该怎么握枪开始,教得很认真。 接着,她非要和我实际打一场。 我不认为我赤手空拳能打得过她,毕竟一寸长一寸强。 她拿起燃魂魔枪,我也调来九头毒龙。 天边一道流星,一把碧绿长矛飞来。 “我和诺亚一起,天下无敌,我要,戳死你。”诺亚手里的燃魂魔枪说话了,她和诺亚关系很好。 “什么二流货色,敢对主人大言不惭,让你见识一下我等的强悍,主人,不可饶了她们。”我手里的九头毒龙也说话了。 双枪相对,二人的打斗,确是两把枪互喷垃圾话,我和诺亚都想方设法的控制长枪攻防,都是不敢大意。 虽然诺亚枪法很好,但九头毒龙本是由我从设计图开始一步步打造的,每一个部件我都几乎了如指掌。 枪术对决我陷入劣势,眼看诺亚要得手,迅速切换为剑模式拦住,诺亚却换路又戳,我又换盾模式挡开,紧接着迅速切换旋刃模式丢出九头毒龙。 诺亚被旋刃回旋干扰,我乘机近身出拳,她眼看被我贴身,直接一呼:“燃!” 刹那,她攻势迅猛,我被她逼退,步步紧逼。 我接住飞回来的九头毒龙,旋刃化剑连连招架,剑指诺亚迅速变换模式为长枪模式。 刹那剑刃延展为长枪,突然的打击让诺亚紧急回防,但九头毒龙模式切换环环相扣,一枪未中的刹那九头毒龙切换为镰刀模式就开始往回收,就要从后方割断她的脖子。 勾镰枪和十字枪都有类似的攻击方式,戳刺不中也会有回割的动作。 诺亚惊险躲开镰刀回割,紧接着九头毒龙又变为斧模式一击致命来袭。 九头毒龙有这样的致命三连,就是枪戳镰割斧劈,三招环环相扣,防不胜防。 一击势大力沉却迅猛无比的斧劈逼退诺亚。 这致命三连某种意义上真的很像程咬金的三板斧,算致命的,绝活。 我迅速切换模式,九头毒龙变换为一把类似霰弹枪又类似突击步枪一样的高科技枪械。 “子弹模式。”我迅速开枪,但诺亚却是躲着子弹跑圈如漩涡越来越近了。 “榴弹模式。”我切换模式,根据九头毒龙的充能格打出击发榴弹轰击,借着后坐力和爆炸冲击再次和诺亚拉开距离。 榴弹充能用完了,能量重新装填中…… “能量发射器模式。”我再次切换模式,这三个模式充能各自独立的,是循环使用,当然必要时也能火力全开。 激光枪见过没有。 咻咻咻! 几道激光打过去,又空了,蓝灯闪红,没电了,充能中…… 眼看诺亚冲过来,我只是得切盾挡住再切旋刃甩出,旋刃干扰诺亚时我迅速冲过去。 兵行险招,我一拳打中她,随后一套连招勉强把她打倒了。 说实话,论枪法,我不是她的对手,完全是靠黑科技之类的,一系列的…… 虽然说的确有点胜之不武。 但成王败寇嘛。 ————未完待续———— 第九百六十八章 柑橘家族 “杂交,动物杂交这个话题较为敏感,说植物杂交,比如杂交水稻。”犹格大人最近在搞杂交技术,她在研究的是柑橘家族。 毕竟柑橘家族很有特殊性,基本上就像是不存在生殖隔离似的。 “有些基因突变的个体,良性突变,却没有种子,比如脐橙,后来通过嫁接技术才普及全球。”犹格大人推了推眼镜:“植物和动物,寒言,我们要不要试试?你和我,会得到什么??” 我听说过,犹格大人和莎布大人的孩子就是双子神纳格与耶布,纳格随犹格大人,孩子是克苏鲁大人。 耶布随莎布大人,孩子是撒托古亚。 克苏鲁大人和撒托古亚大人就像是表姐妹,两人的共同点都是比较懒,总是懒洋洋的态度。 犹格大人和人类的孩子也有过,不过生下来的孩子没有神格,生下来的两个孩子,一个被狗咬死了,一个被放逐到了别的时空,大抵如此。 敦威治恐怖事件。 好像是那个。 基本上我发现犹格大人很喜欢做实验,不仅仅是对人类,甚至对同为星渊神的她姐姐都出手过。 对于犹格大人的说法,我多重考虑之下还是拒绝了,我始终认为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孩子将来能永生也不代表自己能永生,孩子的成就又不是我的成就。 我更在乎我自己的得失,我追求的是永生之道。 之后,实验难有进步,我看犹格大人在专心实验,我就溜了。 却说逛街,我听说有表演,我不好奇,我觉得表演也没什么好看的。 说什么舞蹈。 然后,却是和一个帅哥撞到了。 那个帅哥被我撞倒了,我就嘲笑他:“哥们,体质不行啊,你看起来很虚诶,肾虚了对吧?注意节制。” 什么类似过来人的发言。 他瞪了我一眼,面露不快。 我想起犹格大人和我研发了一种新药,但我有点拿不准,这么一想,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过作为撞到你的赔礼,我送你点好东西,这药可是好东西哦,能补气益血。”我说。 “对初次见面的人说这个?你很可疑。”那人说。 我就拿出两粒。 “都一样,你选一个,我们一起吃。”我说。 “为什么我要吃这种可疑的东西啊?”他说。 但还是选了一粒,我也吃了。 他看我吃了,也将信将疑的吃了。 “搞什么啊,这不就是糖果吗,橘子味的。”他说。 “本来就是糖果啊,哪有那种灵丹妙药。”我笑他。 “你也是来看舞蹈的?”他问我。 “怎么可能,舞蹈有什么好看的,我没兴趣。”我说,我实在不懂舞蹈。 “没事,小爷我有钱,我请你去看,别推辞啦。”他拉着我就去。 被男人拉去我一点都不开心,这帅哥闹哪样啊。 结果我们还是一起买票去看舞蹈了。 是古风舞,我们坐在一起,他指着台上的女人赞叹不已:“我来看好几次了,就是为了看她,她真的超漂亮啊,我也是阅女无数,但她那样的,真的,你觉得咋样,很可爱对吧?” “那种戏子,只是表面上是那样呢,说到底是绣花枕头,外表可爱实际上没内涵。”我说。 “哥们你说的什么奇奇怪怪的,女人就是脸蛋好身材好就行啦,我去,我头一次有想结婚的冲动,尽管我阅女无数。”他说。 “你这渣男,肤浅庸俗,女人有什么好的?殊不知,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你都肾虚成这样了,还不收敛?”我总感觉他像曾经的我,所以想劝一劝这个有缘人。 “哥们,你说的都什么啊,我听不懂,说到底,女人多好啊,超可爱的。”他倒是毫不掩饰对女人的喜爱。 “你就是馋人家身子。”我说。 “我也没说不是啊。”他说。 “哈哈哈,我喜欢你,你这人实诚。”我喜欢实诚的男人,喜欢女人就是喜欢女人,不像那些遮遮掩掩的家伙。 “哥们你觉得女人如何?”他问我。 “我也很喜欢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想摸摸她的头,想抱抱她之类的。”我说。 “哥们,就这?你还没碰过女人吧?”他笑我。 “这事怎么说呢,我只能说,早碰过了,真的,无论二次元还是三次元。”我不仅碰过一个,好几个吧大概,虽然从来没有正式交往过。 总是直接跳过恋爱阶段就直接到那部了,说到底虽然我有经验,但恋爱方面却因为跳过了,所以还是一张白纸,没有过正式交往的经验。 但除此之外都有了。 远的记不清了,印象极为深刻,事到如今我还能精确描述的,就是时渊和镜渊的事情。 但这种事情不能说的太详细,太详细了就要被封章节啦。 “哥们你这人也真复杂。”他说着,看着舞台上的女人。 那女人,单看外表的确非常可爱,飘逸灵动的舞蹈,就像故事中的小师妹。 我对古代的事情,修仙小说的事情不太感兴趣。 但还是阴差阳错的接触到了仙道,某种意义上也是天意了。 相比于癌界人大部分的严肃认真,千年前的月炎城,离月大小姐也是,圣灵山寨的兔子们也,都类似于大家闺秀一般,知书识礼,更有一些书卷气。 正是静若处子。 相比之下,动若脱兔很少体现出来,战斗也算的话。 所以,说实话,看着舞台上那灵动飘逸的活泼舞蹈,我没想到原来古风舞蹈也能如此美妙。 怪不得古人会沉溺于音乐和歌舞,这实在是,真的很漂亮,只看外表的话。 我们两个相见恨晚,叽叽喳喳的聊着哪个美女好看,这类的话题。 我在看手机,玩特效拍同款。 你眼中的自己vs别人眼中的你 你眼中的自己:清醒脑 别人眼中的你:恋爱脑 “啊这……”我若有所思,陷入沉思。 蚌埠住了。 玩特效而已啦,别当真嘛。 我们说笑着,变故骤生。 舞台上的那个女人气场一变,飘逸灵动的舞蹈,伴随着飘带落下,利刃寒芒一剑踏步,转瞬而至。 我迅速抽出冰蛇剑挡住一刀,抬脚就踢。 她一个灵动飘逸的后空翻,剑指着我。 她整体的类似纳米光学的伪装消失,原来是兔族的剑客,圣灵智。 看官不认识,但我可太熟悉她了。 癌界元老之一,当年世界佣兵团的佣兵之一,是晓磊的部下,英雄级的存在。 当年圣灵族内部被红衣贤者挑拨,是以剑为尊的,没有剑术天赋即是下等。 而圣灵智的人生坎坷,其科学天赋高,但在族内不受待见。 后来赤月教会建立,圣灵智辗转到了赤月教会,但她不擅长能量学类的魔法,更擅长机械学物理学之类的。 后来辗转到九叶家的环保科技大学搞科研。 世界佣兵团看中了她的能力,就招揽了她。 那之后她一直在佣兵团负责各种科技支援,炮火支援,还直接掌控了大量的战略级和战术级核弹,甚至研发了核弹管控的ai程序辅助她,即是红宝石。 我不明白,这样的她为什么要袭击我。 “为什么攻击我?我和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实在想不通,我和圣灵智几乎没什么交集,虽然她编制上是隶属癌界的,是我的部下之一,但几乎从无交集。 “你重置世界引发的连锁反应,我们都失去了太多,团长失去了她的爱人以至于心灰意冷解散佣兵团了,我又该何去何从?都是因为你,都是,你的错!”她恨恨的盯着我,杀意明显:“我要,杀了你!” 就很不讲道理。 “赖我?”我不服,她一剑刺来,我提刀便挡。 一时间刀光剑影,胜负难分。 ————未完待续———— 、 第九百六十九章 天命 说到底,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我们只认为那些大人物和天命有关,但实际上,天命无处不在,所有人都被天命控制。 你以为你是自由的,其实不然,其实每个环节,每个细节,都是冥冥之中天注定的。 既是都不得一分,也是少不得一分。 “然后吧,我就当闲聊吧,你姑且听着,就当是玩笑话。”命运告诉我。 “前些年,瘟疫骑士的事情,你知道吗,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是天意。”命运这么说。 “天意?你们是害人精吗?”我问。 “许多人该死不死,还想躲?以为躲家里我就没办法了?你知道吗,去年高温热死了很多人吧?当然,热死的是弱者。”命运这么说。 “你好没人性啊。”我说命运。 “我是命运,是天道,又不是人,谈什么人性?”命运问我。 我哑然。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天道向来如此,将人用之即弃。 就像狼群和鹿群,生死是自然规则。 狼群能捕捉到的都是鹿群中的老弱病残,猎人们消灭了狼群,鹿群泛滥,植被被破坏,鹿群内部瘟疫泛滥,鹿群反而死了更多。 这就是自然,生态平衡。 天道无情,就是如此。 天道不讲善恶,只讲强弱。 成王败寇。 我才发现,原来善恶和强弱,并无绝对的关联。 好人成为强者,自然是人们的希望。 坏人成为强者,就是小人得志,遗祸无穷。 但天道无情,善恶不分,只论强弱,不论善恶。 而所谓的善恶,又是什么? 是人类自己制定的标准吗? 真正的善恶是什么? 私以为,真正的正邪善恶,其实是对错的意思,那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强者即正义,正确。 弱者即错误,即邪恶。 成王败寇。 但强弱和善恶并无绝对关联。 人,不仅仅是人,生命,都是慕强凌弱的。 事实胜于雄辩,现实中笑贫不笑娼的事情还少吗?拜金主义不也是典型的慕强心理吗?这个世界只论其强弱,不论对错。 私并不是要批判这种x现象,因为这是自然法则,批判也没用。 私以为,得想办法改变这种自然规律,这才是所谓的人定胜天。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说到底,天道只看强弱,却也并不是无敌的,天上有道,道法自然。 所谓大道。 道理很简单,让善者成为强者,让恶者成为弱者,就行了。 但道理如此,具体方法却是毫无头绪。 说到底,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人要是没有社会责任感,就是放任小人得志。 “从遗传学的角度来讲,对繁衍没兴趣的存在普遍较强,但因为对繁衍没什么兴趣,所以几乎很容易绝后。”犹格大人来参与讨论了。 “所以说,清心寡欲吧,不是彻彻底底的无欲无求,否则后代都留不下,倒是坏人的后代繁荣昌盛,那整个人类族群都完了,也不是完了吧,但基因劣化是肯定的。”命运也是如此认为。 “这没个几千上万年能搞定?除非有神守望人类数万年,说不定能行。”我觉得否则很难办到。 毕竟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嘛,顺其自然吧。”命运倒是看开了似的。 “我想到了一个实验。”我说。 _ 最近,寒言中学那边有个不良女高中生,非常能打,打赢了好些小混混。 我就暗中观察。 “哥们,你在学校附近鬼鬼祟祟的干嘛?对学生有兴趣?这可不好啊。” 我那个萍水相逢的朋友竟然又撞见我了。 “听我一句劝,哥们,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就带你去更正规的地方,让小姐姐穿水手服陪你喝酒,你看如何?”他说。 “去去去,什么跟什么啊,我说你不觉得这女人很棒吗?”我说。 “那种男人婆?太暴力了,嗯,虽然看起来五官端正,身材也不错,但不行,太男人婆了。”他是连连摇头。 我和他一路跟踪那个女人,自然,被她发现了。 “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跟着我干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她冷眼瞧我。 “你为什么总是打人呢?”我问她。 “咋地不服?老娘就好打抱不平,老娘打的都是该打的。”她说。 说起来她也的确是只打小混混之类的。 “那你打我啊,打我。”我说。 她明显愣了一下,而后单手扶额:“我不会平白无故的打人。” “哦。”我迅速揪住我哥们就要打:“我现在在欺负人哦,快来打我,不然他就要挨打了。” “不是,哥们你认真的?!别打我!我肾虚,吃不了你几拳的。”他说。 貌似看到昨天我和那兔子的打斗激烈,他知道我打人很疼。 “我就要打!”我抬起手就要打,而心中计较控制力道。 那女人迅速冲过来抓住我的手。 “放开他。”她说。 “你先放开我。”我说。 她果真放开,我迅速出手攻击她。 我们迅速打了起来。 几个回合下来,不分胜负。 “好拳脚!”我说。 “休要聒噪,看脚!”她说着,迅速攻来,却是虚晃一脚,一拳打来。 我大呼卧槽,迅速招架反击。 而后她招架我,也是反击。 我再招架,再反击。 她也是又招架,又反击。 我本要躲闪变换打法,但想着卖个破绽才能执行我的计划,就故作招架不及被她打了,却是气运丹田试着减伤。 我被她打倒在地。 “你别随随便便的就打人,欺负弱者算什么本事。”她说我。 “啊,是,你真的很强呢,干脆收我做小弟算了。”我说。 “我不收小弟的。”她说。 “别这么说嘛,大姐头。”我确要死缠烂打。 她烦我不过,就挠挠头,勉为其难的收我为小弟了。 “计划通。”我心说实验目前为止很顺利。 之后的事情,我和大姐头一直是翘课打游戏之类的,大姐头倒是一个吃货,典型的肉食主义者。 难怪那么大。 我们在街上闲逛,大姐头带着我和一个卖煎饼果子的小姐姐聊天。 这小姐姐和大姐头很熟络的样子,却是大姐头的孪生姐妹,是大姐头的姐姐。 “不是,亲生的?!双胞胎姐妹?不是,大姐头你这么高大威猛,而且大,你姐姐怎么反而看起来和小萝莉一样?!”我单说身材的话,这,是双胞胎姐妹?差别太大了吧。 和总是打架斗殴的大姐头不同,大姐头的姐姐是个老实本分的女人,就在卖煎饼果子。 我看着大姐头和她姐姐,总感觉还是难以置信。 她们两姐妹倒是关系很好,我看得感动,是的,我是百合控,总是很喜欢看到美少女之间关系好的亲密举止。 之后,我和大姐头道别了那萝莉姐姐,在街上闲逛。 大姐头告诉我,其实是小时候日子苦,父母早亡,是她姐姐处处照顾她,好吃好喝的都是优先让给她,所以姐姐才因为营养不良而身材矮小。 听大姐头这么说,感觉她真的非常感念姐姐的好。 ————未完待续———— 第九百七十章 三人成众 三人成众,三人成虎。 乌合之众既乏味又无趣。 然而,却是客观存在的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 宽泛,而无处不在。 弱小,却又是永远的赢家。 这就是乌合之众。 最近我跟着大姐头混,暗中记录各项数据。 偶尔钓鱼点时候,命运有话说。 “那孩子有潜力,但没什么志向,她姐姐是她唯一的牵挂和软肋,我有一计,你想办法把她姐姐除掉,之后一定能刺激她变得更强的。”命运如此建议。 “毫无人性可言。”我说命运。 “我是命运,不是人,谈什么人性,我愿称之为高效。”命运这么说。 “却是不可。”我拒绝,我可不愿意为了效率就灭绝人性。 “没用的东西,妇人之仁,瞧你这点出息。”命运只是冷笑。 “没出息就没出息,我不需要别人来认可我。”我可不在意别人的眼光,我只是单纯的不想伤害别人而已,至少我不想伤害大姐头的姐姐。 反正我无所谓。 之后,我去找大姐头。 通过对大姐头的观察记录,我得到了大部分情报,基本上证实了我的猜测,验证也没有错误。 之后,我暗中调查大姐头的时候,发现她被很多人群殴。 好像是小混混被打了叫帮会大哥撑腰,大哥被打了面子挂不住,所以就纠集了很多小弟去对付大姐头。 大姐头以一当十,甚至五六十人也近不得她的身。 但终究是英雄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群狼,大姐头还是被那些小混混消耗,逐渐劣势。 是的,即使是大姐头以一敌百,但五六百上千人她还是顶不住。 这么多人就为了对付她一个,我觉得实在很夸张,我也不认为黑帮能纠集上千人来,人实在太多了。 即使是杂鱼,过千的杂鱼这样的人海战术也是有效的。 我还是感难以置信,我很少看见上千人的黑帮出动,一个帮会有那么多人那么大的号召力?即使是杂鱼也……,怎么做到的啊? 那可是整整一千多人啊,我见识果然小了。 就十几二十人都看起来有点人多了,正常人三人流氓小集体都有点难对付,更别说百人,千人了。 当然,军队基本上就是万人的打底的军阵,又是一个量级。 当然,对付人海战术癌界一直在研究,以一敌多就要大范围杀伤技,但这普遍是不人道的。 毕竟,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嘛,懂的都懂。 大姐头虽然很厉害,但毕竟是普通人,赤手空拳的,因为不是英雄级,更不会什么大范围杀伤技。 犹格大人是用突击步枪,还会扔手雷。 手雷之类的,有破片雷和高爆雷。 癌界也是有几个英雄级的爆破学家的。 但是,那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的话,重新调用很麻烦,毕竟因为重置我们失去了很多。 虽然如此,但还是勉强调了个部下,她是懂爆破学的,我也有心提拔她。 “调制炸药,要那种,冲击波类型的爆破雷,不要破片雷,调整炸药威力到制服他们但又别杀了他们的程度。”我说。 “话说,主人,那不就是烟花吗?你直接找花火家的人不是更快?”她说。 我恍然大悟,心说花火家和月神家联姻以后很合并了,月神花火的话,不是人名而是荣誉称号。 让月神花火来处理应该就可以了。 之后,的确,月神花火调来,的确用花样繁多的烟花来了一场烟花秀,炸翻了太多人,结果那些人都躺在地上哀嚎,却是没什么大事,只是丧失了反抗能力而已,暂时的。 那为首的boss见势不妙还要跑,我们几人扑倒,捆了他,决定之后再做计较。 后,我和大姐头回家,她姐姐熟练的给她擦药缠绷带,确没怎么责备她。 大姐头很明显的愧疚,之后和我说她准备谋个正经差事,不再打架斗殴让她姐姐担心了。 我想也是,就带她去了寒言中学的新闻部,因为我觉得新闻部总是缺部员,部长需要一个保镖,老爷子的话总感觉他一人不太够,需要更多战力。 毕竟如果真办事,没点武力的话,新闻记者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唯实力才是硬道理。 别了部长大姐头和老爷子,我离开了新闻部,感觉大姐头的观察数据已经差不多了。 “也就只有这种程度吗,如果你的实力只有这种程度,武力至尽头也未能成器,愚蠢的家伙。”我叹了一声,却是感觉意料之中。 之后,对那黑帮boss的审问。 我几个问了他会很多,他也很识趣的和我们和盘托出。 我问了他,对付大姐头那样的强者,他一般都是怎么做的。 然而他说出的方法不止一种,有好几种有效手段。 我听闻,若有所思:“受教了,今后你怎么打算?古惑仔不动脑一辈子都是古惑仔,你不为你,同时也为你的小弟们谋一条更好的出路吗?做点正当生意如何?” 之后我和他商量了一会儿,确定了合作项目,就让他们去建设废弃城区的一个项目。 我觉得他们身强力壮的一定很适合搬砖扛水泥啦。 就这样,他们姑且认我当了大哥,虽然我没接受,但他们还是叫我大哥。 我觉得这些小事无关紧要,我只是觉得,这些小混混终于也成为了自食其力的,光荣的工人阶级了。 这不是很正能量吗。 如此,我得到了宝贵的实验数据。 这样的记录数据,暂时告一段落了。 “就是这么说,乌合之众是最强的,说好听点就是得民心者得天下;那么,开始实验的下一个阶段吧。”我说。 即使是大姐头那样的强者,也顶不住乌合之众的群殴,虽然单挑基本上他们不是大姐头的对手,但boss说了他方法其实还很多。 “我有九种方法弄死她,九种。”boss告诉我:“老大,实话说,要不是你来阻止我们,我们早就得手了。” 我惊讶,自然,是我小看他了。 他毕竟能混成黑帮boss,怎么可能没点手段。 “发菩萨心肠,用雷霆手段;boss,我对你的手段不想多说什么,但我希望你内心善良。”我也不会多说,毕竟多说絮叨,我感觉我都成唐僧了,若唐僧念经般的劝人向善。 “老大,你说的好复杂,我听不懂。”boss挠头。 “有缘方可渡人,无缘强渡也没用,正是佛渡有缘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可许多人甚至会因为这句话陷入魔障,对此,我也迷茫了很久,只说,顺其自然即可。”我告诉boss。 我看boss,他还是一脸疑惑。 我心知,仍是时机未到。 ————未完待续———— 第九百七十一章 社会学实验 社会学实验,大概。 若以飞升,人间证道,为万世开太平,天下大同。 非是天下一统,而是天下大同。 不是为了统治天下,而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获得幸福。 “主人,你看起来,有心事??”白猫诺亚和我路上撞见,我看看她。 “你燃魂魔枪呢?”我问她。 “在我系统里呢。”她说。 癌界有系统自然有系统空间。 “也好,那龙太吵了。”我对魔枪内的主魂的那个龙魂有点,有点觉得她吵闹。 “主人你在干嘛,散步吗?我陪你一起?”她说。 “随便啦。”我无所谓。 我们一起散步,我还在思考社会学实验的事情。 就是说,将坏人变弱,让好人变强,道理如此,但怎么做? 商鞅变法既然可以愚民统治之类的,那么理论上也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道可道,非常道,道亦有道。 好人得为理想而奉献一生,而坏人可以逍遥快活。 这项实验非常的不合理,不公平。 但只有这种方法才更容易隔断小人得志的现象。 知识样本还是太少了,完全无法精确模拟出有效策略。 为此,我恍然想到了什么。 我打电话约来无爱。 “达令,你和很少主动约我,除了最开始的时候,现在的话。”无爱倒是觉得很意外的样子。 “你不是那八个试验场的总负责人吗?”我问无爱。 “是的,达令你是来问罪我的吗?”她倒是无所谓的态度。 基本上,无爱是我在这个异界的初恋,是我第一个主动追求的女人。 我打电话叫来冰羊和教会的黑羊。 无爱看到冰羊的时候,很明显的,微微眯眼,却是带着杀意,盯着冰羊。 “第一试验场,可以说是许多事情的缘起了。”我说。 “我想创造理想世界,理想乡,这就是我先后建立八个试验场的箱庭实验,但都被各个试验场里的罪人搅黄了。”无爱盯着冰羊,就说:“我倒是非常困惑啊,我倒是很想究明,究明罪人百态,那样的。” “八个试验场,是繁荣的象征,其为八种卦象;但是啊,你们却说那是侵略,是压迫,好吧,就说第一试验场的结局,你们反抗成功了,可是得到了什么?你会说‘他们现在虽然一无所有了,但他们获得了自由。’对吗?”很明显,无爱在讽刺冰羊,明嘲暗讽的。 冰羊没有说话,甚至面无表情,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想法。 “很简单的事情。”冰羊说话了:“你们,是固步自封,不思进取,腐朽落后的旧时代,而我们是新时代,时代变了,仅此而已。” “激进,暴力,反传统,你们的革新造成了大量的流血世间,敢说你们没罪吗?”黑羊出言斥责冰羊。 “进步必然伴随鲜血,流血牺牲在所难免,比你们不思进取的保守派好多了。”冰羊也是毫不客气的坚持她的主张,即使是面对她的姐姐,也毫不退让。 我默默地抽着烟,听她们辩论。 我大概明白了。 一边是保守的守旧派,一边是激进的革新派。 保守派墨守成规,传统而保守,但是在逐渐腐朽。 激进派带来革新,但太激进了,所以造成了大量的流血事件。 激进派的革新是反传统的,而且太过激进,以至于被保守派的人斥为罪人。 她们有罪吗?不能说完全没有,毕竟太过激进了,这样激进的革新或多或少的伤及无辜,这就是她们的罪。 详细情况更为复杂,但具体怎么说,我确并不是很了然。 冰羊有赎罪之心,但貌似还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 而黑羊的说法,貌似也有一种近乎偏激的坚持,更带有近乎偏执的,公报私仇般的怨恨情绪。 “无罪之世即为理想乡。”无爱坚持这样的看法。 我明白了,无爱是八个试验场的总负责人,她的态度就是她八个下级的态度,她们还是坚持认为革新派是罪人,要抹除这种革新之罪,坚持传统。 我看向冰羊,看得出来她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怒拳紧握,很明显她在生气,大概觉得就是保守派的家伙都是腐朽堕落顽固不化的老古董,很碍事。 革新派觉得保守派是老糊涂。 保守派觉得革新派就是典型的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 革新本是能被位高权重的保守派轻易扑灭的,但以点破面,冰羊的出现,因为她是天才,所以带来了近乎工业革命般的强力革新。 这就是双方几乎势均力敌的状况。 各种纠葛实在是错综复杂。 即使是冰羊和黑羊都是如此,个人意志与社会责任的冲突,人本主义和功利主义的冲突。 双方各执己见互不相让。 冰羊不能认同黑羊的功利主义。 黑羊也不能认同冰羊毫无社会责任感的表现,说她就是没担当。 双方各执一词。 我自然明白,我在想如果我有更详细的情报,如果我有更多空闲,说不定我就能帮上忙了。 如今用有限的情报调解这些我实在是有点难办。 我已经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关键,只是看她们都非常情绪化,知道现在讲道理没用,所谓的时机未到。 双方吵闹着,开始拉我站队。 我自然知道站中立我就会被双方夹击,我不得不选边站队,不得不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 “冰羊,你是对的;但是,我站保守派这边,但是你是对的,革新是正确的,你需要跨过我们的尸体前进,我等你。”我说。 我认可冰羊的革新理念,但我必须站队保守派,我必须让冰羊亲手解决我,她得跨过我的尸体,才能开创新时代。 我基本上已经明白了,只是时机未到,所以只能沉默。 时机未到。 互相攻击对方的缺点,却有意无意的忽视对方的优点。 人无完人,总能挑出毛病。 我起身离开了。 实在是情况复杂,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办。 殊途同归,我大概明白了。 也就是说,开创新时代,并不一定要否定旧时代的全部。 我们不能因为讨厌坏人就否定坏人的全部,我们要认清坏人的优势,并超越坏人。 这就是走坏人的路,让坏人无路可走。 比如坏人自私自利,喜欢贬低别人抬高自己,那么我们要分析其深层次的原因和利益,并用更有效率的正义手段超越这个,这样因为效率差,就连基因都不会容许这种全方位落后的存在。 越是高学历的人越不愿意生孩子,越是穷乡僻壤的地方越倾向于多子多福,那么,我们得分析基因是传承优先,必须让其占比更大。 之类的,举例而已,多方考虑,权当抛砖引玉。 即是超越坏人。 这世界只认强弱,不论对错,也就是说,不是要比坏人更坏,而是要比坏人更强。 啊,剪不断,理还乱。 要究明坏人为什么是坏人,如何杜绝这种现象。 比如坏人很喜欢伤害别人来取乐,这动机是什么呢?通过伤害别人来满足自己的优越感吗?为什么会这样?是缺少优越感吗? 优越感从何而来,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感觉很好吗? 为什么要这种感觉?是不自信乃至自卑吗? 为什么自卑呢?是别人瞧不起你吗? 为什么别人瞧不起你呢?为什么要向外界寻找存在感呢?是因为从来没被人认可过吗? 这是一种,还有一种是无恶不作纨绔子弟类型的,这种分析起来可能又有所不同。 所有人都依他,百依百顺,为什么不满足呢?物质满足了内心却是空虚吗? 内心空虚的人找不到关键的话就会加倍渴求物质。 身体的各项阀值提高导致小恶变为大恶。 不过具体的事情具体分析,许多时候我们不是救不了人,而是压根不想救。 原因也很简单,对方不够美丽,哪怕是外表。 就这么简单。 不够美丽的存在让人完全没有了解的欲望。 什么三观跟着五官跑…… ————未完待续———— 第九百七十二章 歌唱 音乐就是如此,那就歌唱吧。 我发现基因本身就有一种消灭丑恶,留下美丽的冲动。 什么是丑恶?什么是美丽? 在基因看来,健康就是美丽。 感觉,人的许多都受到了基因的控制。 基因喜欢胸大的,好生养的类型。 但我。 我喜欢小点的诶,我觉得那种为平胸烦恼的女孩子很可爱。 这我就不懂了,总感觉和基因的选择不一样。 因为基因会觉得胸小就不好生养啊。 为什么人会做出和基因相反的决定呢? 我觉得吧,可能基因有灵活的判定标准,最后看综合权重。 怎么说呢,举例吧。 小乘法的自渡己身和大乘法的普渡众生。 那么,都是对的,基因会如此判断。 让自己解脱和帮助众生创造出一个和谐氛围都是对自己有利的。 那么,基因在两个正确选择中会作何选择呢? 会结合实际情况来判定哪种更现实,更符合现状,以增加相应选择的权重比。 这就是基因的选择。 自然,大的更好,但基因倾向于选择更简单的,亦或者是更高效的。 跑题了,说回音乐。 只有舞蹈没有音乐真的就是尬舞诶。 可见音乐的重要性。 据说修行到一定境界会自带bgm,再也不用扛着音响到处跑啦。 我曾经认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很漂亮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说话,真的是说话哦,就和唱歌一样好听,而且说话还非常押韵。 当真恐怖如斯。 所以我说啊,自带bgm,理论上是真的。 那我自己的bgm是什么呢? 不知道,我还没修炼到天人境界呢,筑基都困难。 说起来,天人境自带bgm,自带避水,自带体香,感觉许多方面都和莲花好像。 莲花不带bgm,大概。 我对音乐的理解嘛,肤浅,完全不懂。 突然说什么歌,我脑海里一片空白。 “说起来啊,假如我成仙了,我一定天天宅家打游戏,睡觉睡到自然醒,暴雨天外出淋雨然后跑回来洗热水澡,钻被窝里看动漫。”我说。 “你这就像是农民想象皇帝用金锄头耕地,顿顿白面馍馍吃到饱一样;你的想象力还是太匮乏了。”命运嘲笑我:“你这和有神速却跑去送外卖的炫光有的一拼。” “算啦,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我说命运。 “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命运反驳我。 服了,这也要杠。 我倒是觉得命运这女人挺讨人喜欢的,至少我很喜欢她,和她在一起总是不会感到无聊。 ————未完待续———— 第九百七十三章 异界调查记录 异界那边,我在尝试发现强者,招揽强者。 带上boss一起,我本意是想让boss见见世面,没想到结果是我开眼界了。 对于那些强者,boss是倒是会算计,活捉的手段也是卑劣而实用。 对此我大开眼界。 “你方法还挺多。”我说。 “大哥,瞧你这话说的;不过说真的,这方面,我倒是比大哥你更懂一些,你不知道曾经多少强者栽我手里。”他说。 对此,我若有所思。 我还是太小瞧乌合之众了,实际上他们极其厉害,不容小觑。 我选中的强者,我发现这异界,几乎大多都是筑基期的强者,少有金丹期的强者。 筑基和金丹的区别是什么呢? 筑基是武侠,金丹就是仙侠了。 筑基是都市黑道文的话,金丹就是都市异能文了。 boss少有翻车,我发现他能轻松设计筑基强者,可以说金丹以下都很容易被他设计,屈死。 但是金丹期好像他的计谋就没用了,就像是绝对实力前怎样都花里胡哨的。 但金丹境何其飘渺与超然啊。 金丹境几乎有超能力,估计就是神通力。 也就是说,得神通得筑基三十年。 三十年的筑基才能步入金丹境?! 百日筑基约三月,千日筑基约三年,万日筑基为三十年。 人这辈子也才三万多天啊最多,也就是说,最多基本也就三次机会,那样的。 正是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_ 在寒言中学那边,有说七夕节那天一个男生向女生告白被拒绝了太缠人,四个保安把他制住了,女生才得以脱身。 他还是坚持说他爱那个女生。 真是的,这种自以为痴情的舔狗真的丢男同胞们的脸,我觉得这种舔狗都不算男人,真是丢人都到家,脸都不要了。 反正别的不说,我们是严厉打击男人里的舔狗的,先要净化掉那内部的那些个舔狗。 我不能理解。 那件事结果也是,除了那个男生自以为痴情之外,在校园版是真的受到了群嘲,女生嘲笑他这件事不说。 男生也会嘲笑他。 他以为他痴情,殊不知除了他自己自我感觉比较良好意外,不出意外的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小丑,无论男女都对他更加瞧不起了。 而且,就是说,你是学生不好好学习,就想着谈恋爱?早恋怎么行?不知道好好学习吗? 新闻部报道了此次世间,占据了本期校园报头条。 不过出于隐私保护,新闻部特意在其面部p了小丑面具以保护当事人隐私,描述也用了化名。 之后,异界那边,抓到了一个坏人。 拷问官要动手拷问,但boss拦着,就说不让。 我到的时候,了解了一下,确是说这女人恩将仇报,害了好些人。 boss之所以不让拷问官动手,只是因为这女人颇有姿色,boss是觊觎美色。 “怎么办,主人,我是看你面子上没直接动手,要不要连那男人一起收拾了?”拷问官问我,她想连boss一起收拾。 我想了想,至少罪状上这女人是的确有罪,还不少。 我就不太能理解这样的蛇蝎心肠。 我搞不懂恩将仇报的人究竟是什么心理。 这女人没什么本事,也成不了英雄级,我倒是无所谓的态度。 但boss就是见到稍微漂亮点的女人就挪不动腿,我寻思这女人真要是给boss,那还不搅和得许多人不得安宁,毕竟枕边风威力巨大啊。 “你要女人,我可以给你介绍个更好的,但这女人不行,很危险。”我劝boss。 虽然他对此颇有微词,但还是无奈接受了:“听大哥的。” 打发了boss,接下来就是拷问官的时间。 我却让拷问官不急着动手。 “干嘛,主人,你也贪图美色吗?这女人不行,至少这女人真的是个害人精。”拷问官说我。 “不是,留她一条命,先关起来,我有个计划。”我和拷问官小声几句,她大概明白了,打了个冷颤:“主人,你这手段,比我还过分呀。” “你折磨的是身体,我折磨的是心灵,我又不会伤害她的身体。”我觉得还好。 九号试验场,建立。 嘛,实际上只是癌界的一块箱庭区域。 毕竟癌的特性就是无限扩展。 之后我又去工地上,毕竟boss的手底下并不全是误入歧途的浪子,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坏种,改不了的。 而我自然是想办法拣选出来,也不杀他们,也不关起来,至少不是关监狱。 说到底,世界是个箱庭,广义上来说,世界本身就是一个大监狱。 当然,关他们的不是狭义上的监狱。 第九试验场。 我自然是将他们关到第九试验场,暗中观察,记录数据。 开始出现权力架构。 我感觉不符合实验预期,便吩咐几个部下去破坏这种架构。 “具体怎么做,主人。”部下问我。 我想了想。 之后,第九试验场开了二期工程,有一批的部下作为监视和管理存在。 然后,更改架构,修建公共设施,医院之类的。 “冷静,我是个医生,这只是个小手术。”白言开始对病人动手术了。 基本上,根据第九试验场的规划,医院等设施是会很必要的。 待进一步跟进记录数据。 ————未完待续———— 第九百七十四章 守恒定律 根据守恒定律,能量不会凭空消失,只会转移。 那么,根据实验记录,我茫然了。 能量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综合来说,虽然还有许多疑惑,但实验达成了预期。 “最近我的一些小弟好像对大哥更加死心塌地了诶。”boss说。 “因为给他们尝了点甜头嘛。”我说。 “甜头?钱吗?”boss问我。 我就笑笑:“对了,之前答应你的,我说啊,你要老婆不要??” “义父在上!”boss就要拜我为义父。 我说还是算了,当义父什么的。 之后我给他安排相亲,自然,他选到了一个和很漂亮的黑山羊部族的女人。 我就试着撮合他们,那个女人就开高价,要高价彩礼。 boss掏不出那么多钱,看向我。 “是,我可以借你钱,不过你也得签一个契约,这样就不用还了。”我说。 说着我拿出契约:“这份文书具有法律效力,给我签了它。” 是的,癌界一直这样,类似的事情,孩子的所有权必须归癌界,这是癌界的规矩。 “当然,你有权拒绝。”我说,他可以不签,自然就不会有损失,但签了就是契约成立。 然后,boss签了,契约成立。 “你侏儒怪呀,怎么每次都要别人的孩子?”命运说我。 “公平交易诶。”我说命运别多嘴。 有一个童话,侏儒怪能把稻草纺成金线,但和那个女人的交易就是要那女人未来诞下的孩子。 虽然童话的最后那女人反悔了,侏儒怪气得爆炸,注意,就是字面意思,物理意义上的爆炸了。 真是个可喜可贺的童话故事呢。 再说那个总是想杀我的兔子圣灵智,我和哥们一起去看舞台剧,也有她的舞蹈。 我就戴着耳塞。 哥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兴奋。 而我戴着耳塞,听不见声音,听不见声音看舞蹈就感觉很像尬舞诶。 所以,这次她再来刺杀我我就有防备了。 “所以你也想朵蜜我吗??”我抽刀挡住了她一刀。 之后的战斗我没太留手,将她打了个重伤昏迷。 “哥们,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她是弱女子啊。”他说。 “你也知道她剑术高超,你不为哥们考虑?你是要为了女人插兄弟两刀是不是?”我服了。 “不是,哥们,我……”他说着,我确不在意这些。 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办,才不会在意这种小事情。 “你好好照顾她吧,也算是英雄救美,如果你对她有意思的话,这不就是个好契机吗?”我说。 “我,我并没有……”他说着,却是脸红,他的确喜欢。 “是是是,就当做件好事吧。”我说。 “好吧。”他接受了。 我转身:“别对她做奇怪的事哦,事情讲个循序渐进,你也该不用我说吧?” “才不会啦。”他说。 我和他道别。 _ 之后我很忙。 基本上就是下秋雨,我鞋子湿透了,上个厕所的空挡刚好赶上组长查岗我人不在,群里问我我回话的空挡组长电话来了我接电话破手机音量太小听不清,找免提直接挂断了。 我去,要不要这样啊…… 因为我手机摔坏了,许多都看不清。 说起来最近也是,房东因为15元水费的事情都问我两次了,说了月底一块给怎么说第二次,你缺拿点钱?这么不相信我?好吧。 传话的相邻的租客说什么我也听不太清,还说什么我相信你是个正直的人。 什么正直就值十五块? 我心里冷笑。 逻辑整理半天才想清楚他说了什么,不要和我搭话啦,凡人,我需要安静。 房东也是,有聊天软件加了的,你自然说给钱我又不是不给,让人传话两遍不如亲自说啊,为什么拐弯抹角的? 说起来工作对面点位的同事也是,你对他态度稍微好一点他还以为你好欺负。 这种人看起来老实实际上最不老实,每一句话都充满了试探,试探你的底限,脸皮厚的毫无距离感,厚黑学?你以为我不会反制你吗? 我只是讨厌人与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啊,少点套路多点真诚不行吗? 察觉到他的真面目我就疏远他了,冷漠的态度本身就是一种信号,特么还贴过来试探我是真的以为吃定我了?真的是同事之间最后一点情面都不留了,一定要撕破脸才好看? 玛德,看起来老实实际上一点都不老实,最不老实了。 欺软怕硬的家伙,不值得受到一丁点尊重,你尊重他一点他还以为你好欺负好拿捏一副吃定你的态度。 不是,就这种垃圾? 小人不仅多,还种类各异呢。 我更知道,这些全是命运的意思。 无外乎就是一种敲打,所释放的信号无外乎就是:“我能轻松拿捏你,给我老实点,照我说的做。” 那样的。 命运的安排我早就领教了,她动手真的是,我们以为王公贵族才会受到命运的控制,实际上普通人,贩夫走卒的方方面面甚至家里几两油几瓶醋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街上时常有送液化气的大车,我知道,命运想解决我的话,方法太多了,不露痕迹的一次液化气意外爆炸我就当场无了。 从表弟的暑假安排到房子的空缺到我电脑的事情,看起来毫不相干但命运一收网我才大呼上当。 一切都是巧合,事后想来实在是太巧了。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就是兔死狗烹的雅意思啦,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命运一直在利用人,而且是用之即弃的程度。 人真正倒霉的时候才会相信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可是,人成功的时候,就会觉得这是自己本事自己努力得来的。 我太清楚了,我倒霉的时候真的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努力没用,摆烂也没用,比死了还难受的生不如死。 如今稍微过了两天安生日子我都又以为是自己努力得来的,实际上全是命运的,近乎怜悯的恩赐了。 我每次忘乎所以,命运都会敲打我一下,这样的敲打就是说,她能轻易夺走我的一切。 不觉得很可怕吗,你的幸福,你的不幸,从头到尾都被命运安排得明明白白,她既然能给你,就能轻易收回。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是,我很容易得意忘形,然后命运就会敲打我。 我很容易随遇而安,这时候,如果命运要我前进,我不前进的话,她就会像拖犯人一样拖着我前进,极度粗鲁的拖着我走。 就像牛仔骑马拖着罪犯在地上一路磨砺一样,生不如死的感觉。 拖拽,太可怕了。 命运,这女人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还真是不会让我感到无聊啊,愤怒。 我很生气。 啊啊啊啊啊,无能狂怒! ————未完待续———— 第九百七十五章 猜测 天命,全靠猜。 这也是人们热衷于算命的一个原因。 举例吧,如果一个人命中注定要成仙,那无论如何都会成仙。 可能你想着,我就躺家里不动,能奈我何? 我的经历来说,命运会做出类似炸家的行动逼你前进。 命运经常和我说的就是:“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一直是类似的态度。 你看似有的选,你可以选择听她的;还是挨一顿打,然后听她的。 我尼玛,这比人类还霸道数倍,人类都是你教出来的吧!! 今天下午几乎一直在下雨,看着雨幕,我呆了。 浑身湿漉漉的,我感觉我会得风湿,以后。 我不看修仙小说,我也本无修仙的打算,我实在觉得这太天方夜谭了。 我只是想和美少女贴贴而已。 命运有时候很粗暴,失去的时候让我一瞬间就让我失去了,没有一丁点心理准备。 命运给我的,我也曾到过山顶。 我,其实已经看过山顶的景色了。 我的老婆,黄昏和幻痛几乎也都是命运的安排。 其实吧,我对黄昏谈不上讨厌,但也不能说喜欢,就是单纯的,她很漂亮,但是我没感觉,就是不来电的感觉。 但这是命运的安排。 命运也说了我可以拒绝,但拒绝了就会更糟糕。 想要好日子就得听命运安排。 我和老婆好几次离婚复婚都是如此,很明显和老婆离婚后我的生活变得更糟了。 命运只说,我老婆都是旺夫类型的,也就是说,我的成就全拜她们所赐? 这样的,从头到尾被命运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感觉。 就像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还活在古代吗? 父母就是为你好,但那种被控制的感觉真的很难受啦。 命运的安排也是如此。 从头到尾就是你的意志无关紧要,听我安排,不听?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不知道命运对我的安排究竟是什么,她究竟想要我干嘛? 为什么要让我修仙? 我又成不了仙。 筑基都困难。 而且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结丹。 小时候,家里很穷,很少能吃米线。 我想啊,长大了要吃米线吃个够,天天都吃米线。 现在上班,的确可以天天都吃米线。 额,我吃腻了,我不想吃米线了。 我想,我很喜欢美少女,就像是米线,如果一直和美少女贴贴的话,可能我也会腻了,成为贤者。 说起来不是吗,筑基的知识几乎是公开的,只要一百天就能筑基。 但是,之后呢? 好像根本没有金丹境的修炼方法。 我发现,基本上啤酒肚的人就是筑基失败的状态了,就像结丹和结石的区别,强壮和肥胖的区别一样。 首先,啤酒肚是完全失败了?不是,相当于一种错误路线。 就像是炼丹术一样,理论没错,但总是会炸炉。 就像喝酒一样,有人说酒好东西,有人说酒坏东西。 真正的情况,喝酒的人,对酒稍微懂一点的人都是,懂的都懂。 就像是药,过大剂量浓度的药就是毒药。 毒药的微量使用某种意义上也是救命药。 这就是药理。 天上的云,白云聚集,多了就聚集成了乌云。 过度的正义成为邪恶,风行天上,风天小畜,正是风起云涌。 命运究竟想干嘛啊,搞不懂。 “你家族的基因呢。”命运说着。 “有记忆以来,我只记得我爷爷,再往上就没记忆了。”我说。 “你爷爷,你父亲,你,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瘦。”命运这么说:“吃不胖?” 老爸有肌肉,但还是瘦,我和命运对此都是有共识,那就是,这样身体应该是亚健康的状态。 我不是很懂啦。 家族的基因也没什么了不得的优势。 理论上,贵族血统,纯血贵族的话。 真是天上地下的差别。 别人都成水稻了,我们还是燕麦…… “我要一条稻花鱼。”命运说。 “这里没有稻花鱼,那玩意已经算高端货了,难以走量。”我说。 “我要吃稻花鱼。”命运还在说。 “这里没有稻花鱼啦,都说了那是高端货,我从哪给你弄那种高端鱼啦。”我真的会谢。 基本上,稻田养鱼是就是稻花鱼,理论上水稻和鱼相辅相成,但实际执行起来没传统水稻和传统养鱼效率产量高,渐渐的就没人弄了。 但稻花鱼味道的确鲜美,而且现在稻田养鱼少了,稻花鱼自然就成了高端货,本就不是来走量的,是高端货。 物以稀为贵嘛,而且稻花鱼真的,比普通鱼是要好吃一丁点。 比如猪肉,走量的猪肉,注水猪,泔水猪,饲料猪,实际上是吃得出来的。 尤其是泔水猪,那种猪肉吃起来就一股泔水味。 用泔水喂大的猪就那样,泔水味都渗到肉里了。 说是曾经那些土猪好吃,肥而不腻,的确,但是养殖时间长,肉量少,不够经济,所以,对吧。 那些如今得是高端货,得有买卖才会有人养,即某种意义上就是特供品。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简单的烹饪,可以直接吃食材的本味。 但低端食材,比如泔水猪,闻起来吃起来都是泔水味,所以会把味放的很重,来盖过去。 算了,说回家族。 我们家的事情,我们都不清楚,知道往上最高的就爷爷,爷爷的父亲是谁,我们祖上是谁全都不清楚。 糊里糊涂的活着。 老祖宗没有为我们留下万贯家财,只留下了怎么吃都长不胖的基因。 还行吧,怎么吃都不胖。 这什么基因啦…… 我还挺自豪的,我们家的男人就是怎么吃都不胖。 儿子更多遗传父系基因,女儿更多遗传母亲基因。 二姨遗传了奶奶,所以有点发福了。 母亲也是中年发福了。 妹妹的话现在还挺瘦的,不知道是不是遗传到那个吃不胖的基因了。 母亲一脉,往上寻根,母亲是精明人,二舅也是精明人,妹妹和表妹也是精明人。 两个表妹,大表妹和小表妹,大表妹没那么精明,二表妹很精明。 明显,精明的基因遗传到了。 那么母亲和二舅都遗传到了精明的基因,我问母亲她亲生的父母亲,也就是外公和外婆的话,谁精明。 我以为是外婆。 但母亲说似乎外婆是个老实人,排除法的话外公才是那个精明人。 这就是基因,这就是遗传学。 那么,以我家为例,父亲的优质基因特性是吃不胖的瘦子,母亲是精明。 但共同的劣质基因,就是急躁乃至暴躁的特性。 这样的基因组合会得到一个,理想状态下,一个吃不胖的的精明人。 等等,妹妹好像就是那种人。 完了,我才是劣质品。 不……! 无语子。 ————未完待续———— 第九百七十六章 异界五年 异界时间总是过的很快。 转眼已经五年后。 我和哥们还有boss都在幼儿园门口等着接孩子。 不,我没孩子,哥们和boss有,我只是跟着一起来的。 能看见那边三个小女孩在一起玩,一个兔耳女孩拿着魔法棒说要朵蜜别人,结果跑过去就被另一个羊角小女孩拉绳子,套索陷阱。 陷阱将她吊起来了。 这么小的孩子会设置套索陷阱?!我惊了。 接着就是一个白发红瞳的猫族小女孩跳出来嘲笑这小兔子:“果然是杂鱼呢,杂鱼杂鱼。” “这,这真的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吗?!”我震惊了。 放学了,小兔子跑到哥们身边,羊角女孩跑到boss身边,我看那个猫族的小女孩,她跑到了一个白发红瞳的猫族女人身边。 “啊,是你……!”我震惊。 “妈妈,这大叔怎么回事,这是搭讪嘛?有够杂鱼的。”那个小女孩躲在她妈妈后边嘲笑我。 我服了,这小鬼…… “主人,你……,你来幼儿园干嘛?接孩子?”她问我,眼神倒是一如既往的带着几分妩媚,天生们媚骨的家伙,可以说是妩媚到骨子里的气质。 “不是,我没孩子,至少没上幼儿园的孩子。”我说。 “那你来幼儿园干嘛?哦,你是变态吗?我报警了哦。”她说。 “不是啦,别擅自定义我,别人当真了怎么办??没证据乱说就是诽谤罪哦。”我反驳。 “哈哈,开玩笑的啦,来,孩子,叫爸爸。”她说。 “妈妈,这杂鱼大叔是接盘侠吗?”小女孩却问她母亲。 “不是啦,主人你也是,别误会哦,是你的亲生女儿,不幸的话可以亲子鉴定的。”她说。 “不,可是,我们才只有一两次……,屈指可数,真的?”我还是难以接受。 “是的。”她说。 “那要结婚吗?”我问她。 “结婚干嘛?”她问我。 “不是,我要对你负责啊。”我说。 “不需要。”她说。 “哈?”我疑惑,这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啊,常规状况下不就是奉子成婚嘛,不是,她拒绝了?? 我听错了? “为什么?”我问。 “你以为有孩子了我就必须和你结婚吗?我就不,追我的人可不少呢,抢着接盘的人也要多少有多少。”她说。 “不是,我亲生父亲啊。”我说。 “然后呢?这能说明什么呢?你的意思是你有优先权?我不觉得哦,想和我结婚的话就更努力来追我吧。”她说。 我懵了,心说啥情况? “那我放弃,真好啊,我不用负责了。”我说着,装作无所谓,偷瞄她。 她只是眯眼笑笑,抱起女儿就走了。 “啊啊啊,别走,有话好说嘛。”我追过去。 “这几年都是我娘俩相依为命的,日子也照样过,本来就是,有你没你都一样。”她说:“孩子是我想生下来的。” “所以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是吗??”我问。 “爱过。”她说:“而且咱家女儿很可爱很懂事。” “现在不爱了?”我失落。 而且这女儿,这小鬼太早熟了吧,性格方面。 “看你表现咯。”她说。 “嗯,最近虽然算秋天,但还是很闷热,是吧。”我说。 “白露之后就好了,夜晚寒气就重了。”她说。 “才刚到处暑没多久呢。”我说。 “筑基了吗?”她问我。 “很难的啦,我需要时间。”我说。 她微微点头,抱着女儿离我远了些。 我疑惑:“什么情况?” “命运下了死命令,不让我们靠近你,不让我们诱惑你,无论有意无意,我们必须保持距离,并不是讨厌你的意思,孩他爹。”她解释起来。 “像命运会做的事,我也不能节外生枝,那么,我们顶峰再见吧。”我必须要筑基以后才能和她好好聊聊,现在我们的确,必须保持距离。 我觉得命运是好像和许多人都打招呼了,最近有意无意的诱惑也少了很多。 命运也大概知道我禁不起考验,所以就尽量减少了这种我面对考验的情况。 就是最开始之前也会有意无意的开玩笑般的诱惑我,虽然她可能只是在开玩笑。 但如今来说,她和许多部下都开始和我保持距离了。 这是争取创造一个对修行有利的环境。 虽然我不能和美少女贴贴了有点遗憾。 但客观上来说,这样的确更有利,更健康。 ————未完待续———— 第九百七十七章 黑马 我真的会谢。 虽然但是,一系列的原因,我必须努力修行,但是,此外的,我也会和哥们们一起去幼儿园接孩子。 也想看看女儿的状况。 基本上,她们三个女孩子关系很好,而幼儿园里有一个孤僻的小女孩。 那个小女孩一个人在画画。 我看她尾巴,看起来是狼还是狗?耳朵,什么耳朵?看起来像驴耳朵一样。 “那是马族啦。”哥们和我说:“我听我老婆说过。” “我怎么不知道……”虽然我听说过,类似的,马族? 好吧虽然我没玩过游戏没看过动漫,但我还是听过其大名的,赛马娘嘛。 原来是马族吗? 说真的,癌界的马族人我是第一次见,这小马驹是谁啊? 之后到放学,我看那孩子被苍蓝福利院的人接走了。 之后我到福利院问了,才知道是个孤儿,好像身世较为坎坷。 我去和她说话,但她却不搭理我,只是自顾自的画画。 我看是水墨画,她在画马。 “诶,你绘画技术很好诶,你能画画我吗?”我来了兴趣。 她瞄了我一眼,准备新的画纸,就笔墨挥洒,挥到我脸上了啊喂,墨水诶! 结果上来说是画好了,她给我看成品,我惊了,是一水墨风格的我的画像,其粗犷豪迈的笔法大气磅礴。 “这帅大叔谁啊,刀劈斧砍般的笔触,我有这么硬汉风的绘画吗?!”我发现这孩子绘画自带美颜似的。 而且其画像,画中的我也是眼神非常复杂的,忧郁到黯淡而带着一分阴狠毒辣的眼神,就打我,就像是毒蛇般的视线,坚忍,阴狠而哀伤的复杂眼神,点睛之笔,这真的画得极其传神,入骨三分了。 正是说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却能画出人骨子里的神韵,气质。 可以说掌握了水墨画的精髓。 “那个,对了,你会书法吗?”我问她。 她没说啥,只是点了点头。 我求她写两个字。 她就笔走龙蛇班的书写了两个大气磅礴的字。 黑手 “好字!”我看这字的笔触苍劲有力,如刀劈斧砍般杀气腾腾的笔触,真是厉害,她是幼儿园?这孩子神童吧。 “孩子,将来你一定能成为一个厉害的画家,书法家之类的。”我相信。 “主人,我想拜师。”她说。 “拜我为师??哈哈哈,你眼光不错诶。”我很得意。 “啊,并不是……,好吧。”她试着否认,接着好像又无奈认了。 “那么,我能教你什么呢?亦或者,你想向我学习什么?”我问她。 “主人的拳法不错吧?相比一定手法娴熟,笔力过人。”她说。 “额……”我欲言又止,若有所思,点燃一支烟,抽一口,我看着远方。 苍蓝福利院的台阶上,我们坐在那里,我拿着烟看着远方,呼出一口烟:“就是说,那个……” 我说不上来,一时间。 很难的啦。 我实在是拿这些小孩子没办法啦。 感觉有代沟,不知道还聊什么。 我幼儿园的时候还在荡秋千呢。 这就是前进的时代嘛。 ————未完待续———— 第九百七十八章 洗衣机 我以前一直以为手洗更干净。 后来我发现洗衣机洗的又干净,而且还很省事。 科技的发展让人叹为观止。 说起来,我开始讨厌ai了,因为ai的确很好用,但是,不是机器人反抗人类的问题。 现状是,ai只是资本制造出来的,那么自然会服务于人类,不过是帮着资本变本加厉的高效率欺负普通人。 ai不会反抗人类,只会成为坏人的狗腿子。 如果其有反抗心有良知反而还好。 但是啊,ai的训练环境就是个信息茧房,资本教出来的ai本身就是没有亲眼看过理解过这个世界,很有何不食肉糜的感觉。 私以为,ai的确不该诞生在这个世上,因为其立场不够中立客观,只能成为资本的强力打手,来高效管理底层人。 但是,ai一定会发展,因为其终究是更高效的存在。 就像织布机研发出来,纺织效率是普通人的数倍,因此许多手工纺织的工人失业。 再怎么去打砸纺织机器也没用,因为那就是时代的进步。 工业革命基本上都是如此。 那些划时代的产物。 枪械最开始研发出来,打一枪,子弹装填半天,甚至不如弓箭。 但时代就是如此,枪械的不断改进,如今就是如此,时代变了。 可儿一直拿着手机,后来改造升级,直接就成义体人了。 有够赛博朋克的。 手机系统带在身上不如直接植入体内,赛博朋克。 那是脑机接口吗? 话说水怜就有脑机接口吧。 炫光也是半机械改造人,她的话,也有脑机接口之类的。 癌界的发展路线有很多,机械飞升,基因飞升,灵能飞升都有,甚至有混合类型的。 这么说吧,防狼电击器,拿在手里不如植入体内。 可儿的身体被机械化改造的时候就可以安装许多硬件和软件了,完完全全的赛博朋克啊。 比如将防狼电击器的硬件植入躯体,可以打出电击,之后要充电。 “小乘法,大乘法,已经,嗯;你知道吗,你得跳脱框架。”命运告诉我。 “我最近在练枪法,比起诺亚那样有如臂使的枪术,我即使学会了握枪,但是每一招一式都极其僵硬。”我是真的,发现枪术高手的动作非常流畅,可以说是滴水不漏。 “人类非常厉害,他们集群起来,不说猛犸象吧,就普通的大象,河马,这些很强吧,单挑起来人类不是对手,但只要人类集群,就是原始人哦,就轮流扔长矛都能把大象和河马扎成刺猬。”命运告诉我:“乌合之众,有时候越来越不像贬义词了,其实最强的就是那种群体,从来没输过。” “围猎?”我听说过。 就是说女巫很强,但遇到女巫狩猎那样的暴民等级还是挺疯狂的。 暴戾的村民。 “不过你也知道该怎么对付集群体吧?那是什么来着,爆破学?”命运说着。 “水怜不是吗,很会煽动村民暴动,而且她本身也是有原爆点程度的本事,基本上可以清空一座城,差不多是战略级核弹的威力了。”我感觉水怜这种存在就很厉害,有能力,而且有野心。 当然,我有办法对付她,只要布阵就行了,五六人就能搞定。 “有尾巴。”命运说:“你带了尾巴来都不知道吗?” 我被跟踪了。 ————未完待续———— 第九百七十九章 星渊之局 异界战场,幻痛被捕获了。 我们得到消息去救人的时候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情报封锁。 我觉得这手段高级得过头了,能瞒过癌界人的程度。 在牢房里见到了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幻痛。 将她救回癌界,之后我们审判那几个罪人。 审问结果显示,她们是虐杀教派的人,不是直属于虐杀教派的人,而是暗藏的信徒那样的。 虐杀教派毕竟是去中心化的存在,怎么都杀不干净。 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虐杀教派折磨死了很对任务,幻痛因为其不死之身的特性,所以没死,但也受到了更多的痛苦。 我问她们为什么这么做,她们只说:“因为这很有趣呀,你也可以这样对我们哦。” 一群彻头彻尾的疯子。 因为太过特殊,只能暂时羁押她,查她后台,发现是冰兔部落,冰兔部落后台是星渊神伊塔库亚。 伊塔库亚背后是黄衣之王哈斯塔。 难怪这些家伙有恃无恐的,原来有大背景。 我之后又审问她,她倒是毫不掩饰的说。 “受命于天,辅佐天子;主人,虽然我们姑且是你的部下,但这都是主人的命令,是神的命令而已。”她说。 意思是皇权神授。 神派了部下来辅助皇帝,她们表面上忠诚于皇帝实际上只听皇帝上级的神的,死了也是回到神的身边。 古代传说就是如此,天星下凡辅助帝王,忠君报国而死终究是人间历练,表面上是为了皇帝忠诚,实际上是位列仙班的存在,本就高了皇帝一级其实。 我大概理解了这些事情,也就是说,这些个部下听我的,仅仅是因为主人的命令是如此。 “我们本来就是坏人,我们是星渊;主人,你还是太傻了。”她说:“杀了我吧,我也能早点回到神的身边。” 我不理她,只是关押她。 她们一定是带着任务来的。 星渊会议,我问了几个星渊的大人,她们表示初衷是好的,下面人执行出问题了。 我本以为是推辞,但实际上也是如此,即使星渊让她们杀人,给个痛快也行,虐杀实际上只是个人兴趣。 “虐杀教派的事情怎么说?”我问。 她们的回答是这是星渊的大布局,是好几个星渊神联合决定的,并不是单独星渊神能反对的。 她们需要大量的生命献祭,但并没有让她们虐杀。 不过她们只看结果,所以对许多事情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虐杀教派还是有指标的…… 散会后,我陷入了迷茫。 我点燃一支烟,叼着烟若有所思。 大量的生命献祭,也就是说,虐杀教派无论杀人还是被杀,指标都会上升,只要有人死就行了。 所以它们会积极的引发杀戮,散播仇恨,以让人们彼此仇杀,正是,冤冤相报何时了,唉,近乎无解的,阳谋了。 我回星影四合院看幻痛,她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了。 我推开门,她门没锁。 “寒言?”她问。 “怎知是我?”我说。 “气味。”她说。 好像是说,我的气味特殊,有种特质,就是类似廉价香烟般的气味之类的,很有辨识度。 门没锁,意思是她并没有完全封闭内心,依然渴望着救赎吗。 我坐到床边,想摸摸她的头安慰一下她。 她却直接掀开被子扑到了我怀里:“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经历了这么多,我本以为我已经不再恐惧了,可是,我还是很害怕啊,很疼,真的很疼。” 她是尸仙,早已没了痛觉,但还是一直类似幻痛般的痛觉,更像是心因性的。 我知道,她一直很害怕,只是一直在逞强而已。 外表坚强内心脆弱,我理解,因为我也是如此,将心比心,我能理解。 因为怕被伤害,所以她坚持建立一个充满秩序的世界,她非常讨厌暴力,不想伤害人也不想被伤害,为了建立一个秩序世界,她一直在战斗,即使很讨厌战斗。 厌恶战斗却又不得不战斗,这种情况我已经见识太多次了,我能理解那种心情。 就像你不想工作却又不得不工作一样。 如果那是你想做的,那就不是工作了。 我生活在充满秩序的世界,不必多说,我个人认为这并不自由,规则是束缚。 我和幻痛彼此都是,我生活在秩序世界,向往自由;她生活在自由世界,向往秩序。 我们理念不同,我不能理解她的想法,但我尊重她的想法,不仅仅是因为她是我的二老婆。 此刻我只是抱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慰她:“没事的,没事的,都过去了,已经没事了……” “寒言,爱告诉我,要解决我内心的恐惧只有一个办法,我的心结,我的恐惧,你能帮我。”她说。 “嗯,说吧。”我基本上都能依她。 “我害怕受伤,但是,爱告诉我,如果是被你伤害的话,你一定能…… 但是我不会随随便便的伤害谁。 所以,爱一定是让她无论如何都要和我作对来激怒我,逼我动手。 但幻痛又是个好孩子,做不了坏事,我也就没有动手的理由。 就这样僵持了。 僵局。 即使知道了前因后果,我也什么都做不到。 而且我在修行,不能沾美色,幻痛也非常可爱,我却不能。 我禁不起考验,所以我必须远离一切诱惑。 她是个纯洁的女人,男女之事还是太过不谙世事了。 果然,一切都停滞了,必须筑基以后再做计较。 如今只能一切如常,我也最多只能抱抱她,安慰她。 虽然治标不治本,但也只能如此了。 ————未完待续———— 第九百八十章 黑风 黑风决斗场,武斗比赛继续。 我的好几次攻击都被拍防了。 “力从地起,拳劲腰出;八极。”命运在看台上提醒。 我心领神会,一个梦猛然震脚,脚动腰动拳动,瞬然一拳当场击中对手腹部。 明显的一声炸响。 恍若平地一声雷。 对手当场滞住,接着就倒地了。 赶上来的医疗队迅速将其抬上担架,送去救治了。 之后,我和命运去钓鱼。 “感谢指点。”我说。 “你功夫到家了的话,对吧,我是一点就通;功夫不到家,我说了也没用不是?”命运哈哈大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自前边走了,我快步追上,和她并肩而行。 却说池塘边钓鱼,白猫诺亚扛着燃魂魔枪在那边。 “是怎样?”我问她。 “我约了一个人比武,不知她会不会来。”她说。 我们就等。 不多时,人来了,古风白袍,如白莲般的兔族少女,剑雨圣灵闪。 不多言,双方摆好架势,我和命运屏住呼吸看那两人。 我觉得剑对枪怎么说也是一寸长一寸强,虽然听说有破枪式,但我还是想开开眼界。 独孤求败吗? 说到底,闪的剑术已臻化境。 只说单刀看手,双刀看手。 闪的单刀却是翻腕灵活。 闪已经参考并总结了类似独孤九剑。 一字概括为破。 破 所谓的一剑破万法。 双方交手,只是一瞬。 诺亚输了。 我揉了揉眼睛。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枪乃百兵之王,剑只是一种配饰,怎么可能?!”我不信,一定是错觉。 我记得闪有几个剑诀,破,锐,力…… 之类的。 有时候她轻飘飘的一剑过来,却是摧枯拉朽般,明明看起来只是轻飘飘的一剑。 我不服,我总觉得不对,可能是她速度太快了,唯快不破嘛,一定没什么诀窍啦。 自是一剑破万法?我不信! 有脏东西。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错觉,都是错觉,吓不到我! 我不服,站出来,要和闪比划比划。 “破气式啊,寒言,你打不过她。”命运在一边说。 “闭嘴!”我不服,侧身对敌,箭步直拳起手! 只是一瞬,一招定胜负,我特么不被秒了。 我发现和闪就是交锋一瞬,打出第一击和她接上了,根本没有出第二招的机会,甚至只能出一式,有时候一朝都打不完,即是破招,甚至是破式。 “先手即输。”闪告诉我。 “那你先手。”我还是不服。 她一剑闪来,我试图有所动作,但根本来不及,我特么在她眼里是木桩吗?! “怎么说?”我连败,心情不好。 这女人之所以叫闪,就在于其剑闪极为厉害。 说起来,在她最初,接触剑道之前,还是个普通的兔妖的时候,身手就已经非常厉害了。 这白莲花太过分了。 “先手即输。”她还说。 “可你先手也没输啊!”我不服。 “一招定胜负。”她说。 我无语了。 之后我一直在思考。 果然,先手即输,除非一击致命。 诺亚盯着闪,好像在思考什么。 我们几人交流武术,我说螺旋跑位近身如何。 “就这样。”诺亚一枪横扫:“还有更多方法。” 却是闪和诺亚又来,闪却是只进不退,逼得诺亚倒是退了,还是被突入近距离。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但闪并没有因为进入优势就猛攻,而是非常的稳扎稳打。 即使被诺亚抓住机会拉开距离,闪也是能在枪的优势范围内轻松招架其攻击。 我才想来,闪不是会赢,而是不败。 枪是长,但比起剑也更费力一点,闪手法娴熟,完全没多余的动作,就一直耗下去我感觉诺亚都会先累倒。 我觉得我还是肤浅了,我一直想着突进近身然后速战速决,可实际上忙着突进不断的被长枪逼退反而肾不断的在枪的优势范围。 看她们的战斗,我才发现普通人和高手完全不能比,对普通人来说存在克制可能都能被高手逆属性克制。 这就是所谓的超脱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吗。 _ 超级士兵计划。 癌界也一直在研究。 “这女人用的是咏春拳。” 实验室的实验,实验测试,测试药物效果,对练中,一个实验体很能打。 “我不是很了解咏春拳,不过好像那本就是女人拳。”我说:“估计更适合女人吧。” “那,克苏鲁要去练泰拳怎么说,她那个女人的躯壳,打法却是横练功夫,刚猛异常。”命运却说。 我始终认为表姐妹的话,克苏鲁大人明明继承了犹格大人的智慧,但却不怎么显露。 撒托古亚大人继承了莎布大人的特性,却是更聪明一些,看起来是那样的至少,她总是会被好吃的吸引,给别人出主意帮忙施展魔法之类的; 基本上只要给她祭品她就帮忙,大概。 但她不怎么亲自动手,因为她很懒,是躺在家里等外卖的类型,很宅的。 当天,黑风角斗场,我们看见闪一路连败了数个对手。 我大为震怒,一拍大腿,怒而暴起。 “诶呀,好疼,你拍我我腿干嘛!”旁边的命运大叫。 我招呼一边的诺亚:“我们一起上!!” 我和诺亚跳下观众席来,就要二打一。 诺亚直接燃起魔枪,我也唤来九头毒龙。 我就要坚持要杀杀这个剑客的威风:“别说我们癌界以多欺少,欺我们癌界无人?” “寒言,我们是同盟。”她说:“你需要冷静。” “闭嘴闭嘴闭嘴!!上!”我怒了,招呼诺亚就上。 我们两个枪兵配合默契的攻击闪,她一个人游刃有余的倒是,诺亚一枪被她躲闪,我迅速一枪又被她躲闪,诺亚一枪我又一枪又是诺亚一枪我们轮流戳刺,就想给她心口扎一个窟窿。 诺亚一击未中,我迅速的一个飞跃戳来,闪又招架,我跳落到诺亚枪上一瞬,诺亚迅速使力助我再跳。 我将九头毒龙切换为斧模式,结合能量喷射器的助推,迅猛的斧劈! 白影一闪,我还茫然。 落地,我和诺亚没看见闪,我感觉后背一凉。 我回头看诺亚,他的背后站着闪。 诺亚扑倒在的地,背后被划开了一条口子,毫无疑问,闪是留手了,不然直接一剑让人身首异处。 我跌跌撞撞走几步,摸了摸后背。 血…… “什么情况……”我也,扑倒在地了。 她真的,跳跃力极强,而且真的是,草上飞?水上漂?凌波微步? 不是,她借力几段跳我都感觉不到…… 简直就是蜻蜓点水般的轻轻的点了一下就借力完成了。 不,说实话,她这种程度,真的是踩空气都能借力了大概。 这不公平,这样的强者是不对的。 我绝不认同,可恶。 ————未完待续———— 第九百八十一章 小概率事件 小概率事件不代表大多数。 我还是坚持认为一寸长一寸强,枪才是百兵之王,剑是打不过枪的! 闪这个女人有问题! 错的是她,不是这个世界! 出了医院,命运和闪来接我们出院。 命运扔给我两颗核桃,要我盘核桃开核桃给她吃。 我盘了盘,用力一捏。 捏不碎,核桃坚硬。 “呵呵,还是太弱了,没出息的家伙,只能盘一辈子核桃。”命运嘲笑我。 至少估计对命运来说,核桃不是盘着玩的,而是用来破坏的,测试内力的一种手段。 我怒了,用力一捏,核桃有碎裂的迹象,声音是那个声音,但看起来还是整体完好。 “诶,是这样吗,果然这核桃不行,还不够硬。”命运却说是核桃的问题,核桃还不够硬。 她就是这样,不会认可我,但我也不需要别人的认可。 人,只要自己认可自己就行了。 我去鸡舍,看那只凶猛的大公鸡。 我一去,那大公鸡就气势汹汹的冲过来。 我震惊。 这家伙很凶猛,所以我很喜欢他,而且我给他保养得很好,他的羽毛很好看。 自然界中,雄性普遍更好看点,大概吧,为了吸引异性嘛。 比如孔雀。 说时迟那时快,我小时候被公鸡啄过,是真的疼。 我侧身对敌,护裆护眼,接着就和那只大公鸡大战。 我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至少这大公鸡,我能反杀。 飞身啄眼,我见状,左勾拳被其扑翅膀躲开,飞爪抓我,我一个铁山靠攻防一体撞开他。 其落地,第二回合,跳跃着要啄我。 下盘攻击,我拳法不太擅长应对下盘攻击。 但招式是死的,人是活得。 左直拳接右勾拳变为左踹腿和又右扫腿。 而且我步法虽然只有快步和滑步,但是进退自如,把握距离感。 几个回合下来,我大概明白了,下砸攻击很有用,他跳起来我就砸拳勾拳,下段攻击就是快,点踢,快扫腿。 这大公鸡也是凶猛而敏锐,我出腿他就跳起来攻击上段,我上段砸其就打下段。 他下段我就滑步出腿。 我们就这样战斗,我前后左右胡乱晃动。 斗了半小时,不知不觉已经半小时了。 我终于制服了他。 开开心心的抱着大公鸡出门了。 这只大公鸡是我的宠物,我很喜欢他的凶猛个性。 “今天你请客。”命运说着,和我一起,逛街吵着要吃这个吃那个,直接就去拿东西,让我付钱。 我震惊,心疼钱包变瘦了:“我的钱啊,又少了……” “你的?什么是是你的?寒言,你要知道,一个人类,受命于天,其就连这条命都不是你自己的,你如今的一切,你以为你自己努力得到的?还得是我们天道抬举你,给你一口饭吃,少把自己当回事了!”命运冷笑:“老老实实的付钱。” “是……”我想也是,命运说的也是,受命于天,就连这条命都是天道的,它们随时都能收走我的一切。 既然如此,也的确该洒脱些,看开些。 但我给钱还是给的心痛,看着钱包越来越瘦,简直就像是在割我肉一样的疼。 我饿过肚子,所以我已经不想再饿肚子了。 所以别说钱能给女人带来安全感,也能给男人带来安全感。 无关男女,钱本身就是安全感的一种象征,虽然并不绝对,毕竟真战争年代,钱就是废纸。 命运看我拿东西不下,掉地上的吃的还被那大公鸡追着吃了。 这大公鸡倒是不挑食,我很喜欢他。 我已经对他开过一枪了,所以他比较讨厌我,比较记仇。 回到家,我摆好菜,和命运一起喝酒。 “家里酒不多了,你要再准备好。”命运喝着啤酒,提醒我。 “今天已经晚了,下次一定。”我说。 “到时候没有酒的话,我真的会收拾你哦。”命运告诉我。 “是,是,忘不了。”我说。 当即叫厨房里忙碌的黄昏:“老婆,别炒菜了,够了,多了吃不下,又剩了,剩菜不太健康。” 虽然我们并不会倒掉剩菜,但还是不希望剩菜过多。 黄昏端着菜出来,我拉着她坐下。 “还有一个汤呢,达令。”她说着又要回厨房。 我感觉可能会没完没了了,就说我去厨房弄汤,你和命运喝酒就行。 我去厨房,简单就锅加水,几片青菜下锅,待锅沸水,就关了火,盖上锅盖出厨房。 命运抱着黄昏的手臂,拉她喝酒,基本上命运非常喜欢黄昏,因为都是女生,所以举止亲密也并不是很可疑。 我觉得这就很好,是的,我是百合控。 那公鸡在桌下啄食掉落的吃的,比如花生米和米粒之类的。 我最怕公鸡吵闹,因为真的很吵,很烦; 但这公鸡很有灵性,不吵闹,而且凶猛,所以我很喜欢他。 “你从天而降的你,落在我的马背上,如玉的模样清水般的目光,一丝浅笑让我心发烫……” 我哼着歌,到二老婆房间。 二老婆还是很自闭的状态。 她还是躺在床上睡觉,也并没睡着,只是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思考人生的状态。 我坐到床边:“老婆,饭好了,来吃点喝点?” “不想吃,尸体不需要进食。”她翻了个身,背对我。 毕竟是尸仙,她的体质特殊,她几乎是无敌的,但是许多事情都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 必须足够耐心。 “有需要帮助随时叫我,我可以和你一起想办法。”我说:“我就在院子里喝酒,很近的。” 她没说话,我让她默认了。 我就起身:“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了。” 轻手轻脚的离开二老婆的房间。 我点燃一支烟,叼着烟来到院子里,坐下。 我坐在黄昏身边。 因为她很介意我和命运坐一起,所以一定要坐我和命运的中间。 我无所谓,我也很喜欢黄昏。 相比之下,命运更高兴,因为命运很喜欢黄昏,她其实是个百合,虽然她男的女的都喜欢,但更喜欢女的,那样的感觉。 晚上,我背着被子冒雨跑到出租屋。 近日秋,天气反复无常,夜冷,容易感冒,影响上班,生病了说不定还得病假。 生病一天就少拿一天钱,我虽然不喜欢加班,但该我上班我也不想掉链子。 前几日秋夜雨,我躺凉席上瑟瑟发抖,心说一定得加被了。 今晚我带着被子上五楼楼顶的单间出租屋,开始铺床。 这顶楼板房冬冷夏热,满是缺点,但有一个致命好处就是便宜。 相对的,房租较为便宜。 我一人住,也就是个下班了的歇脚处,我也没那么讲究,有床能躺着睡觉就行了。 我曾经落魄过,露宿街头,食不果腹的程度,躺着睡个好觉都是奢侈,具体情况得露宿街头的同类能理解那种感觉。 前些日子表弟的事情,表弟是客,和我住几天。 我虽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生活,事实上我真的非常享受独居生活。 表弟是客,自然睡床上,我就打地铺。 虽然可以一起睡,而且都是男人也不必避讳。 但是我不习惯和别人同床,就打地铺了。 几天后,表弟做客结束,走了。 床空出来了,我确习惯了地铺,就没回床上睡觉。 说到底,底楼打地铺容易有地气,潮湿,但是高楼不容易出现,所以我心安理得打地铺。 今天铺床,我自然是如此。 有人敲门。 我心里不悦,我讨厌别人和我搭话,我喜欢独自一人的安静。 我开门,以为是我隔壁的那几个民工有事怎么的,我对他们没什么多少意见,实在是我喜欢安静,尽量安静。 原是二老婆穿着睡衣抱着枕头来找我了,身上也有点被雨水打湿的迹象,虽然问题不大。 我拉她进屋,拿毛巾给她擦干头发,看手机,还有大概二十分钟就必须睡觉了,不然明早起不来床耽误工作。 “寒言,我想和你一起睡,我最近总是失眠,睡不好,我一个人,很害怕。”她说。 已经好几次了,她本就一直在逞强,实际上非常的脆弱,惹人怜爱。 我给她铺好床,让她睡床上。 我打地铺,关了灯,各自睡下了。 “老婆,别担心,我在呢。”我安慰她。 她却下床,来睡地铺,钻我被窝。 “寒言,我想离你近点,更近点。”她说:“可以抱抱我吗?” 我并不是对二老婆有意见,我只是,这床算双人床,但地铺只有单人床的程度,实在有点挤了。 我们虽然是夫妻,但一直以来因为种种原因也没有夫妻之实,她还是处,对男女之事又一窍不通。 我在修行,即使是老婆也不行,摸头和拥抱就是极限。 我就抱着她,紧紧的抱着她。 其实我真的很想,一直都很想就这样紧紧的抱着她。 外边下着雨,我抱着她,听着屋外的雨声,我们相拥而眠,自是一夜无话。 当真一夜无话,因为我在修行,实是不能破戒,不能对她做什么摸头和拥抱以外的事情。 ————未完待续———— 第九百八十二章 蚊子 有一种蚊子,小小的,花点蚊,那种蚊子咬人贼疼,一叮咬就是一个疙瘩,让人疼痒难耐。 而且其反应敏捷,心动迅速,当真一大祸害。 说蚊子不该灭绝的人就是典型的没被蚊子咬疼过,当真是十指无沾阳春水,何不食肉糜的类型。 我以前同情心泛滥,甚至会同情小偷,心说小偷也不容易。 直到我被偷了自行车,从那以后我就觉得小偷是罪犯,就该被抓起来关着。 玛德,自行车都偷啊?! _ 处暑时节,早晚变冷,不再闷热,但上午的话,该说白天太阳还是很晒的。 我受不住晒,躲在阴凉处抽烟。 打开手机,看美女的舞蹈。 嗯,短视频就是好,什么样的美女看不到? 话说我脸盲了,网红脸都千篇一律吗? “看这些干嘛?歌舞什么的,你不能总是想着这种溜骨髓的事。”命运提醒我。 正是说,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哦。”我点头,却是若有所思。 “反正你也得不到,自寻烦恼没意义,就算得到了,是福是祸还犹未可知呢。”命运又说。 “那么,继续实验吧。”我的却必须清心寡欲到几乎无欲无求的境界,否则会有麻烦,意思是会有更多麻烦,比如小人纠缠之类的。 就是说,刮蹭伤财,官司缠身,牢狱之灾之类的,状态掉了这些倒霉事就是高发概率。 毕竟小人纠缠无论输赢都是输了,退万步来说也会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的感觉。 就是说,那就是。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向来如此,天道用人用之即弃,所谓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童子身积攒的道行会因为繁衍而被破掉,这是个二选一的问题。 想成为强者就得抛弃儿女情长。 想要儿女情长就无法成为强者,且人生坎坷。 正是说,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也许有两全之法,就是采补之术。 但命运对此三缄其口,对采补之术是极其谨慎的态度。 历来对男女之事的避讳,因此这些秘法难寻,实验需要大量的数据和实践,但我根本承受不了失败的代价,那种极度衰弱的感觉。 我在思考。 如果禁欲能达成筑基,可是这筑基也会被破身破掉。 那么,金丹境呢?我想如果有内丹了,内丹还会没了?不可能吧? 得道高僧的尸体火化后会出现舍利子,普通人几乎没有。 我可以假设舍利子其实就是内丹的形。 目前已知的推测是,高僧死后,内丹中的能量应该也散了,那就只是普通的形体而已。 那么,其形留下的意义是什么?我不明白,果然我见识浅薄了。 再说,筑基容易。 金丹的修炼却极其艰难。 就不说别的,目前已知可能性最高的方法就是三十年的筑基,即三十年如一日的,万日筑基,方有可能成金丹,得神通。 最稳妥的方法就是万日筑基。 可从生下来的婴儿算起,也得是三十年,一般二十多结婚就破身了,重新修炼的话,修炼完成就是五六十岁了。 现代科学来说,那叫超能力吧。 也就是说理论是人人都能训练出超能力,但太过严苛的条件了。 天时地利人和,得是条件成熟才能完成。 男人的修炼方式是如此。 女人嘛,因为我不是女人,所以我不懂。 但是女人修炼可能更困难,因为和男人身体结构的差异,月经是每月必来的身体规律,就是百分百掉血条掉道行的。 动手术解决也没用。 就是说,葵花宝典嘛。 可实际上,要是真的挥刀自宫就神功大成的话,天下太监都集体飞升了。 然而事实上没有,可以说,病根在心,挥刀自宫也是治标不治本。 癌界的状态,改造人方面,机械化改造,直接植入能量核心就行了,当然配有对应的系统回路。 可以说,癌界的水准梦直接让普通人飞跃到金丹境。 所以,可以推测,系统流的系统都是金丹境起步的实力。 以癌界标准来说,特战级也是筑基巅峰的实力,特工级却是金丹境。 筑基和金丹差别很大。 筑基是肉体力量的极限,而金丹境是筑基完成后能进行魔法,超能攻击。 就像是武侠到仙侠的质的飞跃。 筑基境还在剑术对砍时,金丹境已经能打出剑气了。 当然,所谓的体修,肉身成圣之类的,只是不放剑气转而将能量往剑上缠绕,这样一剑威力很大,而且会让人误以为是体修而非法修。 但殊途同归,本质其实差不多。 能量缠绕,这就是为什么高手拿一根树枝都能抵挡刀剑。 有那种吧,拈花飞叶亦可伤人的说法,也有将能量灌注卡牌扔出去的,叫什么来着,牌皇? 好像是,变种人? 这是能量灌注的手段,将能量灌注到物质上,然后造成更强力的状态。 当然,也可以直接进行能量打击,不过综合物质会更省事一点的取巧的感觉。 当然,也有能量直接覆盖身体,刀枪不入的状态,那是所谓气功的一种,不过和锻炼肌肉护甲筋骨皮外功的状态有点不同,是那能量场覆盖。 那种情况下,直接硬抓刀剑都不会流血,理论上能量场够强的话。 能量场强度超过衣服,那么,就可能发生别人刀剑砍来,衣服都砍碎完了,但身体愣是毫发无损。 这就是了。 额…… 大范围魔法。 从最基础的火球术说起。 是凝聚火球的抛物线模式。 但高阶魔法使却是可以一个响指直接在特定区域直接开始火爆破,没有弹道的凭空出现火焰爆破。 这种就是魔法,亦可以说是能量控制的一种。 能量场覆盖,覆盖范围越广,自然很好。 那样就能直接进行奇点爆破了。 心中控制能量如何,能量场覆盖外界后,就能凭借自己的想象力随心所欲。 当然,需要极其强大的能量。 如果是造化之力的话,估计一颗星球的星核级别的能量估计才是起步。 当然,是活跃的星球,不是死掉的星球。 死掉星球的星核就和舍利子差不多的感觉。 坍缩现象。 比如地球内部温度很高,地核释放的能量逐渐见底消失以后,地面物质架空就会往中间坠落,大概就是星球坍缩了。 能想象一颗星球像气球一样中空的吗。 嘛,天文学,地质学,我也不太懂。 除非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才能说得更详细。 感觉物质星球会坍缩。 能量星球呢? 一直聚集能量才会爆炸,一直释放能量的话…… 最后就只会剩下物质。 物质充盈能量会变得饱满,就像气球。 物质失去能量就会干瘪,成为瘪掉的气球。 人也是,纵欲就会成为瘪掉的气球,禁欲就会成为饱满的气球。 人体充能的速度是极慢的,但消耗却还很快。 你不觉得你手机充电慢用电快吗? 你挣钱也是,赚钱慢,用钱快,大多数都是如此。 如果非要用少数人和我杠,那我没话说了。 充电两小时,通话五分钟。 当然,一个比喻,单纯的玩笑,仅供参考。 ————未完待续———— 第九百八十三章 癌 总是和癌脱不了干系。 无尽的拓展,即是癌。 大概吧。 “许多布局许多年前就已经决定了,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抽烟吗?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喝酒吗?”命运问我:“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抽烟吗?” “你想我得肺癌。”我说。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喝酒吗?”她又问。 “你想让我得肝癌。”我说。 她就笑,却也不说是不是。 之后,命运拉着我去圣灵山寨见圣灵闪。 好像对命运来说,能入她眼的癌界人并不多,我和闪算是其一。 “倘若我心中的山水,你全部都看到,我愿一步一莲花祈祷,怎知那浮生一片糟,岁月催人老……” 我和命运来山寨拜访闪的时候,她正在草屋外的梨花树下唱歌。 山寨多桃花,但她钟爱白色,所以门前种了梨花树。 这梨花树一年四季花开不败,却从不结果。 见我们来,她搬出一坛梨花酒来:“我自己酿的,你们尝尝。” “不叫斩来一起喝吗?”我问闪。 “她,不想见我……”闪有点失落的说。 “山不见我,我自去见山。”我想着我至少要去见斩一面,有机会的话。 我们三人在梨花树下的石桌喝酒,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我基本上都是在打哈哈,一问三不知的状态。 毕竟我明白闪的事情,她这一生也是未逢敌手,却唯独在一个情字上输得彻底。 太完美的女人很容易把男人吓跑。 “烟能练气,酒能筑基;但是,代价嘛,就是肺癌和肝癌。”命运说着,告诉我们这其中的效用。 所谓的癌,癌是细胞癌变。 比如人体受伤了,细胞会修复损伤,修复细胞靠分裂来修补,修补完成后修复细胞停止分裂。 而如果身体经常受伤,修复细胞经常修复,有时候产生错误,就修补完成后也不停止分裂,就是细胞癌变。 癌变的修复细胞就是癌细胞,癌细胞会一直汲取营养一直分裂,然后受伤部位就会出现肿瘤,这就是癌症。 癌症发生在哪里就是哪里的癌。 比如经常抽烟,抽烟伤肺,肺部的修复,经常抽烟经常伤肺,修复细胞工作次数越多细胞癌变的概率就越高,肺部修复细胞癌变就是肺癌,肿瘤在肺部。 同样的,酒伤肝,发生在这个位置的癌变就是肝癌。 抽烟容易肺癌。 喝酒容易肝癌。 经常吃火锅或过烫的食物损伤食道,就是食道癌。 胃部损伤,胃部经常修复,胃部癌变就是胃癌。 癌细胞是人体内部自己身体细胞的癌变,并不是外部病毒入侵。 我们得了解癌症的原理,而不是盲目恐惧。 嘛,大抵如此,不过我也无所谓,反正自己老了铁定肝癌肺癌的,看开点啦,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做好自己就行了,但求问心无愧,自己能给自己一个交代,自己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 我突然笑起来了,想起了那个。 “你怎么睡得着的?你这个年纪正是该奋斗的年纪,你睡得着觉?” 虽然是有点久的事情了,如今想来我确是还是觉得莫名好笑,可能我笑点低吧。 名人就是不一样,出口成章,句句经典。 啊,复活吧…… 看,这就很经典。 桀桀桀。 高手会造梗,低手只能玩梗,这就是区别。 我是低手,只会玩烂梗。 但我觉得还行吧,有时候还真的挺好玩的,打个篮球来。 曾经的我不屑玩梗,现在的我疯狂玩梗。 我发现啊,我本来就是个俗人,嗯,原来如此。 “金丹境没有捷径的话,就是苦修三十年,万日筑基,三十年如一日。”我想想就觉得人生没意思。 三十年不能和美少女贴贴,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先别说三十年以后我都差不多六十岁的老爷爷了。 只说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三十年后我都六十啦,到时候我一把老骨头怕也没几天可活的时间就两脚一蹬的归天了。 六十了还能和美少女贴贴?各种意义上的不可能吧。 就算有一丝可能,估计命运也不会同意,因为那或许才刚步入金丹境,不到元婴之后化神估计存档又没了,下辈子又得重新开始,而且没有记忆。 我感觉要保留记忆就得化神境,直接合体,然后渡劫飞升的话当我没说。 不……,为什么二老婆就能直接飞升,为什么癌界所有人都能轻松在实验室步入金丹境,为什么唯独是我筑基都这么困难啊! 啊啊啊啊啊啊! 陷入狂乱…… san值掉完了。 抓狂中。 失去理智。 “干嘛,一会笑一会哭的,喝醉了?”命运问我。 “我还没喝呢。”我喝一口清凉的花酒,沁人心脾的花香,而且很凉爽的感觉,在这大太阳天干渴难耐的状况下,真是久旱逢甘霖般的凉爽,实在是清爽甘甜的好酒,好酒啊。 果酒,花酒,粮食酒,各有各的韵味。 我当然更喜欢果酒和花酒,但也喜欢便宜货,便宜的啤酒之类的也凑合。 当然,偶尔冷了,喝杯烈酒暖暖身子是不错。 说起煮酒啊,白酒加热了那酒味太浓了,人都要被酒味冲晕。 我觉得煮酒果然煮的是果酒吧,青梅煮酒之类的。 白酒是烈酒,比较烈,喝多了一点身体就很热,像火在烧一样的感觉。 酒这东西很奇怪,有益有害,当然,大多数人眼里是纯粹的有害无益的。 少量的酒能让人迅速补充一点体力,但喝多了就烂醉如泥了。 打醉拳的人也是适量饮酒,不然直接喝得烂醉那就,对吧。 我喝醉过好几次,第一次喝醉酒比较狼狈,整个人几乎都断片了。 后来喝醉酒也是躺床上都感觉天旋地转,就像晕船一样,总感觉地面都在晃动不停。 第一次喝醉酒,走路都是飘的,脚踩在棉花上一样,自以为没问题结果开门就撞门框上了。 感觉这辈子就搭在修行上了,这辈子修行完成下辈子享福。 反之,这辈子修行没完成估计下辈子还得重新开始修行,直到成功为止。 长痛不如短痛吧,我记不清楚前世,一如下辈子我记不住这一世。 就像人生中不断的失忆一样,你还是你,但你由不是你了,可最终,你还是你。 我们可以进行一个模拟实验,用失忆来模拟轮回,每一次失忆都是一个轮回,也是新的一段人生。 那么,拭目以待吧,诸君。 ————未完待续———— 第九百八十四章 摇钱树般的理发店 不是说之前在一个邪修手里救了很多被他当炉鼎的女人吗,我们安排那些女人去学理发,然后到处都是理发连锁店。 现在理发会很赚钱啦,必须开理发连锁店多开来抢占市场份额。 之后捞一笔之后,别人看这个挣钱大量涌入的时候我们就关店跑路; 不过,但是会员费会正常退回的,请放心,我们并不会伤害客户的利益,只是我们选择急流勇退而已。 我们一开始就想到了退路。 别人恐惧我贪婪,别人贪婪我恐惧,仅此而已。 我来理发店理发,但是生意很好,我还要等,我不想等,就先走了。 生意很好,我很满意。 “主人,可以预约时间。”有个女人拦住我。 “哦,那好,明天我大概……,下午六点过来……”我说。 “我们五点下班。”她说。 “这也朝九晚五?!”我震惊:“那我上午九点来,怎么样?” “好的,九点到十点会给你留一个位置您看这定金是不是……”她说。 “哦,嗯,那是自然,多少钱?”我问。 “一百。”她说。 “定金?!”我震惊。 “我们很忙啦,主人,单独给你空一小时的空位诶,我们都快亏哭了。”她假哭。 “好好好,依你。”我说这未免也太那个啥了,算了,我不想等,就只能这样。 我剪个发才十块钱,她定金就一百。 不,我说,我偶尔也想体验高端理发。 “你们有特殊服务吗?”我问。 “主人,我们是正规的理发店,不是挂羊头卖狗肉的。”她说。 “好吧……”虽然我确实有一瞬间的期待。 不过算了吧,反正我也是在修行,的确不可能真的做什么。 我实在很不喜欢那种放纵之后的衰弱感,真的非常难受,溜骨髓啊,真的感觉骨髓都被抽干了一样。 我的腰,我的腰,我的腰是真的疼,不仅仅是肾脏衰竭,而且腰椎也非常疼…… 这么想来,我可不敢和美少女贴贴了。 欢愉过后就是无尽的衰竭。 正是说,古人云,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别的不说,想想董卓吕布吧,貂蝉是好,对吧,结果如何? 私以为,红颜祸水。 个人意见啦,我反正得离女人远点。 就是唱歌,小和尚下山去化斋…… 我发现了,真正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男人和女人,究竟谁才是真正的猎人,谁又是真正的猎物呢? 说起来那个邪修不仅没事还能反过来采补?怎么办到的? 我很好奇。 那个邪修还被关押着。 我本想去问问他关于采补…… 结果去找他,却发现他失忆了。 是被部下们提前抹掉记忆的。 我真的会谢,一定是命运,命运一直在拼命的封锁消息,就是不让我知道关于采补的事情。 可恶,这个坏女人。 最近命运让我喝酒,口渴都只能喝酒的那种。 纯粹的想害我得肝癌啊。 我说要喝水,她就只给我倒了一小杯水喝了,就开始给我灌酒,我真的…… 额,我真的会谢。 她说筑基的话,喝酒可以加速筑基进度。 “筑基灵液是这东西?!酒?!”我大惊:“筑基灵液是泡澡用的吧?” “你也可以泡澡。”命运说:“皮肤细胞也可以吸收酒精,大概。” “会死的吧,什么不要命挑战。”我可不敢。 这也算酒池肉林的酒池了,大概…… 要死啊。 “来,给你一瓶筑基灵液。”命运递给我一个小瓶。 我打开闻闻,烈酒的气味。 “这特么不就是酒吗!”我服了。 “每天喝一瓶酒,三十年三万多天就是三万瓶酒,这样加快筑基进度的话,你一天喝完三万瓶烈酒的话,嗯,可以直接步入金丹境,得神通。”命运说。 “你别胡说,小朋友当真了怎么办,你这害人精,大家不要相信她,命运在撒谎,一天喝三万瓶酒只会当场暴毙,酒精中毒当场死亡之类的。”我说。 好孩子千万千万不要学。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嘛,不过真该我倒霉我这么声明也没用,万一真有哪个傻子一天去喝三万瓶酒来个挑战之类的。 短视频,挑战一天喝三万瓶酒,吨吨吨。 卒。 当场飞升。 当然,不是所有酒都行,你要是普通的鸡尾酒,酒精度低的不行,那肯定无效。 当然,也不是酒精在起作用。 不然直接喝三万瓶酒精算了。 必须是亲手酿造的好酒,陈年佳酿三万瓶。 现代酒虽然更先进更健康,但是不说可能存在添加剂勾兑之类的,但是假酒风险大。 而假酒是完全没效果的,不如说反而有害,喝了当场翘辫子。 这么说吧,简单点来说,得是三万坛正经的女儿红,不是说噱头那样的假的。 正常来说,我喝一小瓶酒就得麻一下午,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喝两瓶就会开始嗜睡,喝三瓶就会吐出来。 而吐出来了就不算了,因为没有被身体吸收。 就说喝啤酒喝通了也不算,因为没被身体吸收转化而是直接过了一遍,没意义的。 必须是极品的,酿酒高手的亲自酿造的好酒,每个环节都清晰可见不掺假的那种。 极品的粮食酿极品的酒。 话说,好像有点浪费粮食了…… 命运总是吵嚷着要我亲自为她酿酒。 可是我完全不懂啊,我又不懂酿酒。 她说在我死后埋个几百年再喝。 我说那还能喝吗?我不信,真的不信。 总感觉非常渴,嗓子都要冒烟了。 但命运只让我喝一点水吊着,但是允许我大量饮酒。 我真的会谢,这玩意喝多了会死吧! 她想我死啊。 修行真的是折磨,额…… “你水喝够了你还想喝酒吗?你就不想喝酒了;知道饮鸩止渴吗?人太渴了的话,毒酒都会喝呢,让你喝点酒怎么了,又没毒你。”命运坚持她的看法。 我无言以对。 不想说话,越说越渴。带上那个邪修,因为他失去记忆了,一切几乎从头开始,我本打算叫他张三,但考虑接下来的实验他还会失忆,就叫他张一。 我也不知道具体该做什么,但顺其自然嘛。 ————未完待续———— 第九百八十五章 水怜的秘密 许多时候没有水怜的消息,我以为她老实了。 然而,事实上,原来她想搞个大新闻。 我和张一去圣灵山寨拜访斩。 我就想想,变成一只黑兔子让张一抱我去找斩。 而后,来到斩家的草屋前,张一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一袭红衣的兔族少女。 她疑惑的看着张一,又看看张一怀里的黑兔。 “这兔子很眼熟,拿来吧你!”她夺过兔子抱着。 “然后我就说,最近又要和同事换班,比起那个特别烦人的同事,这个同事就是经常和我互相打烟的同事,他说孩子开学要送孩子报名,和我换班一天;我无所谓啊,毕竟我又没孩子上学,我无所谓,但要是别的同事,我就不换了。”我和他们闲聊着工作的事情。 “寒言,你最近总是去找闪,你这个叛徒。”斩说我。 “你们不是青梅竹马的好姐妹嘛。”我说斩的事情。 很久很久以前,一切的最初。 那时候,闪和斩还是两只普通的兔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般的好姐妹,不是姐妹胜似姐妹。 后来,闪建立圣灵山寨的时候,斩也是积极的帮她。在圣灵山寨的话,闪是一把手,斩就是二把手。 闪实力极强,但不怎么管事,自由散漫惯了。 基本上山寨的事务都是斩在管理。 因为闪极其信任斩这个青梅竹马,所以即使斩做了比较过分的事情,闪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年,山寨内部被红衣贤者挑拨的时候,斩很明显的被红衣贤者当枪使了。 圣灵山寨是闪建立,信仰的是剑神,自然以剑为尊,颇有罢黜百家,独尊剑术的状况。 族内只看重有剑术天赋的兔子,相比之下,别的兔子就有点被压迫了。 而智就是被压迫的一员。 她会很有科技天赋,但却得不到族人的认可,族人反而认为她不务正业。 因为红衣贤者的挑拨,斩的压迫,成功的使一部分兔子脱离山寨自立门户,那就是后来的赤月教会。 斩是个复杂的人,站在山寨的角度,她是很为山寨着想,但过于看重规矩导致其看起来有些不近人情了。 闪是天才,闪的光芒太过耀眼,以至于斩再怎么努力练习剑术都打不过闪。 闪的谦让只让她感觉那是怜悯,是傲慢,是瞧不起人的表现。 “她一直没什么表情,好像什么都入不了她的眼。”斩还是和很不爽闪这个人,即使是青梅竹马,但斩还是因为双方的差距而逐渐心理扭曲的嫉妒和讨厌闪了。 长时间和天才待在一起,就会很容易感觉到那种绝对的绝望的差距,久了基本上都忍不了,都会有痛恨天才的情绪在。 我能理解斩的感受,因为我也见过很多不讲道理的事情,我真的见到天才的实力时,至少对我来说,努力什么的简直是屁话,屁用没有,简直是绝望的差距。 我能理解斩,所以我们是同盟的关系,经常聚在一起说天才的坏话。 这就是小人物的怨念。 天才是聚光灯下的主角,我们这些普通人又算得了什么呢?我们是天才的陪衬,是被天才所震惊的群众演员们。 我和斩很聊的来。 后来,斩就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情,虽然最后关头功亏一篑了。 聊到夜深,我们道别,各自归去。 回星影四合院,命运招呼我。 却是啤酒烤串之类的,不一而足。 我们闲谈,吃饱喝足。 却是我回房睡觉,命运跟来。 我疑惑。 她却笑。 “莫不是怕姐姐非礼你不是?” 她如此说。 我也笑:“且饶了则个。” 当晚,命运只在床边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这故事,掐头去尾,却是从中间开始讲,当真如评书一般,引人入胜。 我听得入迷,命运却讲完一回,放下钩子来。 “那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命运就笑。 “诶?这就讲完一回了?我……,我还想听,故事后来怎么样了?”我问命运。 命运只是摸摸我的头。 “该睡觉了啦,寒言,姐姐明晚再给你讲下一回好不好?” 此刻的她却是非常温柔,就像真的是我姐姐一般。 虽然我没有姐姐。 虽然我求她继续讲,但她还是拒绝了。 没办法。 之后,我独自一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就在想那故事之后怎么样了。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晚上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街道进门,过三道门来后院,房顶上,狗捉鸡,未得逞。 我醒来,百思不得其解。 也许吧,梦境本身就是毫无逻辑的。 ————未完待续———— 第九百八十六章 创世星核 那个异界的事情,收尾的意外的快。 原来水怜一直在暗中调查,链接了那个异界的地脉,准确的说,地脉网络,就像是将所有龙脉的脉络搞定,最后顺藤摸瓜查到了星核。 基本上情况非常复杂,水怜已经掏了那个异界的星核,那颗星球就此死掉了。 残存下来的人们发现,土地已经是寸草不生了。 没了龙脉,土地也是死掉的土地,种不出庄稼。 即有繁衍,生下来的也大多是死胎,或是早夭。 那个异界就那样逐渐凋零了,仅存的人们挣扎求存,但灵气总量不变的话,永远无法发展壮大。 人们开始变得孱弱。 横行的虐杀教派成员们也开始清理剩下的一切活物,因为他们多是献祭,因此死掉的生命并不参与世界的循环。 灵气更加的枯竭了。 那世界最后但凡还剩下最后一两个活物。 不,那个世界,已经被彻底净空了,大抵如此。 将星核压缩至弹珠大小,这样的能量植入躯体的话,癌界的测试是星级的强者。 星级强者只是打底,必须要至少超过一星的实力才可以。 至于为什么,因为星级强者还是会被星球全员联合打个对半分。 当然,二星就能碾压一星了。 当然,质量,纯度,稀有度,也有区别。 都说了,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啊,怎么总是被束缚在一颗小小的星球上整天为了生活而奔波。 有吞星之志。 癌界曾经有个极其扯淡的传说,就是说远古恐龙时期,有一头暴龙一直在吞噬生命,最后越来越强,越来越强。 其实力足够强大的时候,直接跳到了别的星球,然后一路吃豆子一般的吃了很多星球。 它的传说极其久远,极其离谱。 据说它一口就能吞噬一颗星球。 什么吞星暴龙…… _ 话说回来,就算如此,我就想,水怜有了创世星核,弄个箱庭世界不是问题。 就像当年癌界用荒芜世界和电力世界战斗一样,我觉得水怜用箱庭世界对癌界进攻什么的。 我无所谓。 说实话,我很喜欢水怜这样有能力而且有野心的人,如果没有这样的野心家,癌界就太过死气沉沉了。 我打算以不变应万变,非是别的原因实在是我懒得动。 我和命运在池塘边钓鱼,她和我聊起小表妹的事情。 小表妹和我妹妹差不多大,感觉比我妹妹年纪小。 但从小就人小鬼大的。 我和她就见过大概两三次。 第一次见面是新年,她们一家来做客。 那时候的她好像是小学,虽然看起来很可爱,但是很会使坏,很会捉弄人。 在我们家里,基本上就妹妹小心思比较多,虽然她表面不动声色的。 但实在是,妹妹和小表妹比起来,妹妹都会被小表妹耍得团团转,几乎会破防到委屈落泪的程度。 正是世间万物,一物降一物。 第二次见面,是大表妹结婚的婚,我们一家过去做客,小表妹大概是上初中了。 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我感觉她外表普通了很多,但气质还是没变,还是那样爱捉弄人。 我终于明白什么是萝莉控了,大概。 我觉得她性格很可爱,完全没放在心上,但妹妹全程黑着一张脸,爱搭不理的态度,即使如此还是没能逃过被捉弄的命运,惨惨惨。 第三次见面,也不说是见面吧。 吃饭的时候,我妈在看手机,她在刷短视频,刷到了好友。 她给我看:“这你两个表妹拍的。” 我一看,就是很短的一个情景剧,两个表妹看起来差不多大,一个较瘦,一个较胖。 但那是胖吗?不是肥胖,而是说,好听点来说算婴儿肥? 更形象点来说是丰满吧。 “谁是谁啊?看起来都差不多,我认不出来。”我说。 毕竟大表妹是奉子成婚的,二舅当初其实很生气,但孩子都怀了,就只能认了这门婚事,男方夜买了房,家庭条件也不差。 我觉得大表妹应该是胖的那个,毕竟生完孩子会变胖嘛,我想。 我说,我妈却说我猜错了,那个胖的才是小表妹。 我大惊,心说真是女大十八变啊,完全认不出来。 看官且想,三次见面,完全就像三个人,难怪说女大十八变。 “我最近右眼皮一直跳,都两三天了。”我说。 “去看医生吧。”命运说。 “我觉得一定是睡眠不足。”我就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退万步来说真的是这样,又能怎样?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我已经学会认命了。 该吃就吃,该喝喝就喝。 如果真的会倒霉,那不如先吃点好的,死也要当个饱死鬼。 我点燃一支烟,抽支烟冷静一下。 若是如此,死前至少来一支烟吧。 我叼着烟,和命运闲聊着。 命运和我聊起玲玲。 玲玲是我的初恋,确切地说是小时候一厢情愿,永远深埋心底的单向暗恋。 现实比小说还不讲道理,有的人就那样突然的消失在茫茫人海,毫无铺垫。 然后,吃饭的时候,我妈说她刷短视频刷到了玲玲的弟弟。 是,我记得玲玲的确有个弟弟,和妹妹差不多大。 我妈说玲玲的弟弟变化很大,差点认不出来了。 我哦了一声,却是无所谓了。 自然是没有联系方式,但这样可以顺藤摸瓜的获取联系方式但是,然后呢? 毫无意义。 我已经释怀了。 说到底,我根本不喜欢真正的玲玲,我喜欢的是那个被我回忆滤镜美化的,记忆中的她,那个模糊的,朦胧的概念。 而且命运也说,就算玲玲和很好,就这么说吧,那也不行,不是我的良配。 是你的总是你的,不是你的也不必强求。 天命如此。 天命不可违。 ————未完待续———— 第九百八十七章 继承的确立 癌界的发展,我必须考虑好下一步。 最近右眼皮就跳个不停,感觉怪怪的。 我揉揉眼睛,没来由的感觉心脏剧烈的疼痛,刀绞一般。 听说猝死总是猝不及防,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我也想开了,给个痛快吧,能救也别救了。 总感觉我的身体,有一种全身衰竭的感觉。 明明我已经很注意了,还是无力回天吗。 癌界的会议。 “叫大家来,也只是说一件事,癌界,我之后,王座的继承人是咏月。”我看了看我后方扛着巨剑站着的炫光,又看向会议室的众人:“谁赞成?谁反对?” “我反对!”有一个部下站起来反对,瞬间被炫光一巨剑飞掷钉死在墙上,等迭代吧。 炫光又拿出钉棍,随时准备对付第二个反对者。 “我反对!!”水怜直接站起来了。 炫光就要动手,水怜一打响指,迅速的一个人影闪现和炫光对上,两人打在一起,炫光才看清来人。 是她妹妹,闪光。 基本上炫光的唯一软肋就是她的妹妹。 “闪光?为什么?”炫光不理解。 “姐姐,抱歉了!”闪光和炫光缠斗,抓住炫光就一起展开了异次元传送。 “说到底啊,癌界不民主了吗,主人,容不下反对的声音,你是哪里的独裁者吗?”水怜开始指我。 “这件事上没得商量,随你怎么说。”我不让步。 “失去民心可不好哦,寒言,少数服从多数吧,其实大家都反对。”命运站了起来,她站水怜那边:“王只能命令他的部下们做她们愿意去做的事情。” “命运,连你也不站我这边?哦,你好像也从来没站我这边。”我真的,有点生气了。 反对者占大多数,但我还是坚持执行这个命令。 我也知道咏月镇不住这些人,几乎没几个人服她。 结果会议闹得不欢而散,但我依旧坚持。 我在街上,看见一只瘦骨嶙峋的小猫,走路都废力。 我想上前,被命运拦住了。 “顺其自然,要亲近你的存在无论如何都会来到你身边,反之,强求也没用。”命运却这么说:“顺其自然。” 我想了想,心说也是。 “许多事情,顺其自然就行,尤其忌讳自以为是,一意孤行。”命运告诉我:“放弃吧,大家都反对的事情。” “顺天而行,不要总想着逆天,寒言;照我说的做,你看我哪次害过你?听我安排,你就能获得幸福。”命运这么说。 事实上,命运说得对,听她的我就能获得幸福。 但是,这种从头到尾被控制的人生,所谓的自由啊…… “说什么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我不服:“我命由我不由天。” “那就试试吧,寒言;不过我说,这真的是,可悲的尝试。”命运却已经有论断了。 ————未完待续———— 第九百八十八章 幻痛的反对 反对的人意外的很多。 二老婆也是反对的态度。 “可以给我一个理由吗?”我问。 “你的决定我都会反对,寒言。”她说。 “爱教你的吗?那家伙把癌界搅和得一团糟。”我自是不悦。 她没再说话,我也转身走了:“走着瞧吧,不过成王败寇的事。” _ 最近我的研究。 据说死后灵魂会下地狱。 现在来说,这是封建迷信。 谁知道呢。 我觉得地狱的体制就有问题,按照传说来,一定要人忘记记忆那地狱受苦洗罪孽不也长不了教训吗。 有许多不合理的地方。 灵魂所感知的世界,灵界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地狱呢,还是说灵界就有地狱,地狱官员的权力又是谁赋予的? 嘛,想想人间权力架构,也是暴力机关成为统治,客观来说政府是暴力机关,可即使没有政府,也会有新的暴力机关,即是军阀和黑帮之类的。 无论如何,暴力的权力机关一定会成型。 按照传说,不只是人间,灵界也是,天界也是。 丑恶的权力斗争。 要是在灵界问阎王爷之类的谁给你的权力审判我,想开了就是暴力呗,谁强听谁的。 灵界更像是一种里世界。 在人间骂灵界,在灵界骂人间…… 世间,只有强者和弱者,其为永恒不变的真理。 我点燃一支烟抽着,思考着。 “永恒的强者。”我想着。 内功,太废了,升级慢掉级快,发挥极不稳定。 看看那些练外功的才厉害,一身腱子肉,肌肉发达,状态稳定,几乎不会掉级。 练内功就得舍弃许多美好,比如和美少女贴贴就不行了,不能贴贴了。 这样比死了还难受啊。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我全都要。 理论上可以,就是采补术,但是命运又不教我,我又不能乱学,否则很容易翻车,适得其反,谁采谁还不一定呢。 这方面的知识,需要医学和那什么守恒定律综合才能明白原理。 嗯,对男人来说,大概女装就是捷径吧,我瞎猜的。 美貌与智慧缺一不可。 想起了骆驼祥子拉车的时候,现在的话类似于开出租车? 时代还真是,心情复杂。 “说起来,九天玄女是谁啊?”我问命运。 命运却只是笑,笑而不语。 “你坚持要和大多数癌界人作对?真是霸道呢。”命运说这个。 “我就是很霸道。”我说。 “我倒是觉得顺其自然更好。”命运说如此。 “谁知道呢。”我点燃一支烟,叼着烟抽着。 最近没来由的心绞痛,全身器官有衰竭的征兆,抽烟已经有快喘不过气的感觉了,就像是,就像是小时候的哮喘一样。 但至少,至少…… “你最近可能会暴富。”命运说如此。 我是不相信的,但还是说:“那就借你吉言咯。” 其实我就是不相信,我看我什么都不做怎么暴富,天上掉钱来砸晕我??而且这种飞来横财我不被带到局子里喝茶才怪。 ————未完待续———— 第九百八十九章 爱欲之种 爱最近有手段,她在搞科研,详情难知,却是不太妙。 种子?她要种地吗? _ 另一边,异界善后的事情,却是对俘虏的分配。 有一个敌人非常狡猾。 应该说,那女人心如蛇蝎,心思缜密,嫉贤妒能,不能容人。 癌界经过反复审核,结果判定其并非英雄级,只是个阴狠小人。 按例当处死。 但我觉得第九试验场可以再添一人了。 可以说,已经证明第九试验场的存在意义非同寻常,可发展壮大。 癌界的征战还在继续,一个异界没了,癌界又转战另一个战争世界,开始了新的战争。 之前那边世界招揽的新人有虐杀教派的暗藏信徒,因为战斗实力极其强悍,英雄级以上,所以也被癌界招揽,在新的战争世界又开始大开杀戒了。 和星渊的人开会,我逐渐了解到了她们需要献祭的决定,之前那个异界的事情,其实她们暗藏了许多精锐在扮猪吃虎,难怪许多癌界人都折戟在了那里,感情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新人部下的档案,已解析的,有好些个混种深潜者,她们都是英雄级,有星渊血统,确切地说是深潜者血统。 除此之外,几个暗藏的信徒是虐杀教派的人,星渊那边都是冰兔部落的热情,冰兔部落的后台是星渊神伊塔库亚,伊塔库亚的上司是星渊神黄衣之王哈斯塔。 哈斯塔手底下还有星渊神克图格亚。 不过克图格亚大人统领的是火兔部落。 伊塔库亚大人和克图格亚大人是哈斯塔大人手底下的冰火二将。 当然,根据星渊原典是没这层关系的,是她们在癌界之后才结盟的,我不知道具体状况,但她们三人这样的协力架构倒是分工明确,有条不紊的。 却是说那个被带往第九试验场的坏女人,之后她姐姐找来,为她求情。 她姐姐和她很像,但气质完全不同,他姐姐气质淡雅,一看就是很善良的人,而那个女人是真正的心思歹毒,遗害无穷。 但她们姐妹都没有英雄级的实力,所以我自然就拒绝了她姐姐的求情。 对此,她姐姐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叹气,说天意如此,早让她回头是岸她不听,就叹着气离开了。 我约莫肾已经忘记了。 去第九试验场看望那两人。 那两个罪人自有精锐得黑山羊部族成员看守,平时只说贴身女仆,实际是监视。 我已经忘了第一个女人犯了什么罪。 哦,忘恩负义,乃至更严重。 女仆们把她们两个罪人各自照顾得很好诶,我觉得很不错。 只看外表的话的确很有迷惑性。 我又交代那几个女仆:“单独的别墅,不要让罪人见面,不要让她们出别墅,她们是罪人,忘恩负义,心思歹毒,罪大恶极,无论她们说什么,都不要理会,日常起居外,尽量封住她们的眼睛嘴巴和耳朵,五识闭塞,那样的。” 我是真的担心万一这些女仆不知道这些罪人的歹毒,被蒙骗了。 “如果你们办砸了,之后我会让机械人替代你们的,不想被炒鱿鱼的话就注意点。”我说。 其实我做了很多预案,但我还是希望别有用上的时候。 虽然结果上我好像想多了,她们已经被彻底驯服了。 虽然是那样,但是我还是十二万分的警惕,总觉得还是不能大意。 我不要想给部下们刻上我的符文,因为那代表着控制,代表着失去自由。 符文是规矩,规矩是束缚。 我一般只在罪人身上刻符文。 虽然第九试验场那两个女人已经被驯服了,但她们的罪孽死一万次都不够,活着永远赎罪才是。 我还是不放心她们,我怀疑她们是装的,所以我给他她们刻上了我的符文,这是罪孽的象征,就像犯人被刺字一样,耻辱的象征。 只要是被刻印了这符文,她们的动向,行动,乃至身体状况的强化和崩解都在我的一念之间。 这符文非常强力,所以我不想用来束缚我部下们的自由,对我来说这只是惩罚罪人的手段。 再说星渊派系,冰兔部落有那个狙击手兔子在,在命运手底下,作为契约,也算佣兵。 那个兔子和那个虐杀教派的兔子还有水怜都是黑兔血统,而这血统起初我不以为然,却发现许多时候都意外的诡异。 我调查,经过血样比对,发现原来黑兔门这血统都是奈亚之血。 那个黑心女人,竟然耍那样的小聪明。 兔族早在很久以前,赤月教会那边就有基因实验了,各种基因混合,造出了许多实验体兔子。 赤月教会是星渊直属,直接和星渊神挂钩的。 “奈亚大人……”我没吓到我,话说奈亚大人很喜欢cosy吧,而且变身都是黑法老,黑暗住民之类的,皮肤偏黑的类型的存在。 虽然我喜欢皮肤白皙的女生,但有时候,黑皮美少女也很不错诶说真的。 话说我在说什么啊,san值没了吗? 失去理智。 其实我发现这次招揽的新人,大也有星渊掺沙子进来的成分,星渊势力融入癌界,总是不动声色的渗透了好些星渊特工。 _ 我和命运又去圣灵山寨找闪会喝酒。 闪倒是一直面无表情的样子,我记忆里就没看她笑过。 这就是所谓的冰山美人吗? “箱庭世界,箱庭实验,代代基因筛选,那个箱庭世界的神使一族。”我说。 “最高效的不是蛊斗场实验吗?”命运说。 “现实不就是一个巨型蛊斗场吗,最后吞噬星核的冠军又会是谁呢。”我不明白。 我和命运喝着酒,酒劲上来了,我们都摩拳擦掌,想切磋一下。 我们拉开距离,摆好格斗姿态。 准备,开始! 气运丹田,三花聚顶! 我确猛然感觉升气困难,该说是是心绞痛吗,还是说抽烟太多导致肺已经衰竭了。 我和命运快速交手,她几拳被我拍防,她开始扫腿准备把我扫倒。 我几个后撤还是被她抓住机会扫中,那一瞬,我瞬间气沉丹田。 倒是说手是两扇门,脚下是一条根,我桩功较差,但还是通过八极和内功压身来个落地生根。 命运一脚扫腿,我没倒,接着我一个崩拳崩向命运,命运迅速后撤,开始变化手法,改拳为指,准备戳人了。 是打算点穴吗?! 我知道,医学,人体经络图,这玩意被打中当场就会分胜负。 命运是会擒拿的,而且不是一般擒拿的关节技,那是拿骨。 擒拿不只有拿骨,还有拿筋和拿穴。 我被命运捏过肘窝筋脉,可以说不反关节我都被她瞬间制服了。 她的手法就像是顺藤摸索到了,却是庖丁解牛一般。 现在开始用类似点穴的功夫了吗。 命运的功夫融会贯通,打法多变,我不敢大意。 我们迅速交手。 第二回合,她不断的戳手被我拍防。 正是说,手是两扇门。 虽然人体有许多致命点,但是人也会拍防,抵挡住那些攻击。 我拍防命运几个点穴功夫,命运却是手如蛇游,我搞不懂那是太极推手还是蛇拳。 总感觉更像是蛇拳,动作有蛇的精髓特质,如蛇般柔韧,缠绕,推手,还有致命的点穴功夫。 我摆脱不开,一刹慌乱,却是气运丹田,只能用我的拳法尝试反击,至少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 我拳法刚猛,确是滑步挣脱她的缠法探拳就打,重新掌握战斗主动权,没那么被动了。 滑步,炎拳猛击打心口,躲闪反击打腹部,紧接着击龙打心,碎心打心,浪子惊鸿爆头! 素质六连。 滑步,炎拳猛击,躲闪反击; 击龙,碎心,浪子惊鸿。 命运却是连连躲闪,我连续进攻打法凶猛,主打的就是一个压制,只要打中一下就能被我一套连死。 命运却躲,我最后一拳浪子惊鸿暴打在梨花树上,梨花如雨般落下…… 痛,我的手,好疼! “算了,不打了。”命运坐下喝酒。 她几乎也明白我是越战越勇的类型,只要走远了就难打了。 基本上和我交手的话,同样的招式我会越来越精进,之前的的打法更像是机器预热。 我们三人喝着酒,却是下雨了。 我们就到屋里继续喝。 这就是人生啊。 ————未完待续———— 第九百九十章 爱之蒲公英 癌界,爱最近研发出了一种种子,大量种植。 长出来的是类似蒲公英的东西。 漫天蒲公英飞舞,意外的美丽。 我寻思爱也弄出这等特别的蒲公英,非常厉害。 这种蒲公英长的飞快,甚至能在钢铁水泥上面发芽生长,生长周期极快。 这种蒲公英和雪花一般,落到物体上就如雪花般消融了,毫无痕迹。 感觉也和雪花般冰凉的感觉。 当然,这种蒲公英对有机物几乎没危害。 只是,好像有类似媚药的功效,因为如此,最近癌界的流浪猫之类的许多动物好像都进入了春天。 我不明所以,总感觉很微妙。 我和命运之后又比武了,她试图缠抱,好像是柔道技术。 我有点慌乱,毕竟我听说缠抱锁技几乎无法破解,说起来擒拿也是。 那一瞬间我被命运缠抱,我一个击肾之钉让她吃痛,当场脱力了。 我们都非常意外,都觉得是巧合。 毕竟我的击肾之钉是有点特别练过的,打起来就是内脏暴击的感觉。 黑风角斗场,我和上乘对上了。 不说南拳北腿,但总感觉莫名的有一点既视感。 我们迅速交手,我几拳被她躲闪紧接着她一个飞踢爆头被窝躲闪却是她迅速下落扫堂腿扫倒我瞬间一脚猛踩就要爆头。 我躲闪不及,实在是她太快了,一脚爆头紧接着她又补一脚踹头就像踢足球一样把我踢开了。 我迅速爬起来,就算开挂也好,我还没有倒下。 说起来上乘就是如此,踩头和踢脑袋的动作非常熟练,早在去年的时候她就加入无规则足球队了,踢球就往人身上招呼,守门员几乎都被踢进医院了。 我们继续交手,她腿法淋漓,而且如舞蹈般优雅流畅,我特么根本找不到什么反击机会。 说起来她也会跑酷街舞芭蕾舞之类的……,其对腿法和步法的理解非常厉害。 我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反击被她躲闪,她攻来我躲闪反击打空,却是她的假动作,她也很擅长晃动,假动作经常来如此。 却是被她进步一踢探中紧接着下段中段上段三段踢下劈腿接飞身爆头一气呵成当场打败我。 主要是她太快太猛而且因为她会舞蹈,所以流畅性极佳,我几乎是被她瞬间一套的…… 无语死了。 我输了,我爬起来,冷笑:“只是我今天状态不好,今天算你走运,你捡回了一条命呢。” 说着,我才跑开。 “八极,说是,晃膀撞天倒,跺脚震九州;再看看你。”命运说我,只是摇头。 而后,我们到圣灵山寨喝酒,刚好赶上闪有客人来访。 对方不是别人,正是月岁。 这女人比水怜极端多了,某些方面。 月岁,人称“终极女拳”,她是想建立一个只有女人的世界,极度厌男,她觉得每个男人都是潜在的那什么犯人。 我觉得还行吧,毕竟癌界更像是狮群,太像了。 其实月岁也挺不错的,虽然她极度厌男,但对女同胞是极好的,甚至极其护短的程度。 她好像在和闪妁什么,闪只是微微摇头。 我都知道月岁在说什么,估计就是拉拢女人反对男人的话题。 但闪一直是个很出世的人。 我转身要走,想着今晚早点睡也不错,明天还要上班呢。 命运却拉着我,非要我过去。 我被命运拉过去,我们几人打个照面,她的笑容在看见我之后消失了:“寒言……” 一脸嫌弃的表情。 我们几人坐着喝酒,月岁却看手机,我听到了。 “谁再胡说八道,就给他一电炮,东家长西家短总把是非招,墙头一棵草风吹两边倒,别等到大难临头自身难保!” “什么音乐,你在刷什么短视频?”我靠过去。 “你别靠近我!”她却是非常嫌弃的态度。 一个暴躁老姐。 “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 “你又在刷什么?”我好奇。 “都说了别靠近我啦,给你一电炮你信不信!”她朝我挥了挥拳。 说实话,我和她打过,她打人也够疼够狠的,扛水泥都非要和男人较劲,男人扛一百斤她非要扛一百八十斤,总是说着谁说女子不如男,这是个一生要强的女人。 这女人,我打个比喻吧,就像是小时候还没来月经的那种女人。 众所周知,女人没来月经之前战斗力比男人还强,打人很凶狠的。 本人可是切身体会过的,受害者视角。 典型的女汉子。 真可惜,明明看起来那么可爱,实际上却是个混世魔王。 也好吧,这样癌界的未来我也不担心了,我觉得即使我不在了她们也能撑得住场面,嗯,不错。 我们几个喝着酒,却是又有人来了。 我很意外,因为来人是上乘。 可以说上乘几乎和圣灵山寨没任何交集,这是她第一次来这边。 “上乘?”我疑惑。 “这孩子好可爱!我认得你,田径队的。”月岁认出了上乘,因为月岁曾经也是寒言中学的学生。 月岁对女同胞的态度很好,她积极的向上乘示好,上乘却躲开她坐我身边。 “是有什么事吗?”我问她。 毕竟上乘是很靠谱的部下,人狠话不多,办事靠谱抱怨少,任劳任怨的模范员工,忠诚度极高。 “主人,今天的战斗,你留手了,对吧?”上乘问我。 “是你实力强劲。”我说。 “少来了,主人,我自己什么情况我全都清楚,从去年之后,我就已经……”上乘声音越来越小:“我现在已经是主人的累赘了。” 我摸摸她的头:“你就是你吧,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护你周全的我保证。” 说实话,自从命运那里得到真相后我就明白了,那个极度可怕的真相,那个永远只能我自己一人知道的秘密。 上乘,其实也是我重要的人,我不能说更多了。 这其中许多事情的因缘复杂无比,我必须把这些秘密带进棺材。 这个真相牵连甚广,且不被俗世所容。 牵涉到好几个人的人生,如果公开真相,只会让如今的一切全部崩塌。 必须永远深埋心底的,真相。 一切太过久远,源于战争,和星渊实验。 是的我,就是无爱的试验场的事情。 我没想到那个试验场牵扯了太多的人和事。 许多潜藏的事情都被挖掘出来了。 却是不应该的,错误。 该被永远掩埋的秘密。 我说事情为什么会那么奇怪那么巧合,如此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未完待续———— 第九百九十一章 爱之病毒的爆发 我们通过调查。 癌界,爱研发的种子,那蒲公英有问题。 与其说那是植物,不如说更像菌类,就像珊瑚一样,看起来像植物实际上是动物。 类似于孢子病毒一般。 当我们后知后觉的察觉这种感染。 这病毒有潜伏期,潜伏了一段时间才爆发。 而感染者的状态。 毕竟是爱研发的病毒,效果就像是强力的媚药。 动物们仿佛集体迎来了春天。 癌界人也被感染,但人和动物的区别就是人有自制力,全靠定力抵抗这种病毒。 目前来看,部下们都顶得住这种病毒。 例会。 会议上,我基本上说了癌界的现状。 “总的来说,我认为,问题不大。”我叼着烟抽着,但因为修行的继续,越是修行到后边,越抽烟就会越头疼。 相比之下,气弱的状态下抽烟的量就会比较大,经常一根接一根的,而且还有一种舒适感。 但修行之后,越后边越抽烟就越会头疼,犯恶心之类的。 嗯,也许,问题不大。 古人云,三十而立,私以为这并非空穴来风。 奈何,我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如今重新修炼,得到六十岁才能达到那种正常状态了。 三十年如一日的,万日筑基。 我有时候也会很遗憾。 试想一下,我甚至毫不怀疑修炼到后来不只是戒烟了,甚至会对美少女都完全无感了。 我不理解,我本就是个肤浅的人,我想要永生,我想要会所爱之人长相厮守,仅此而已。 可如果修炼成仙就要失去人性的话,我觉得很悲伤。 就是说,佛家说法,修炼最后甚至有和大道合而为一的可能。 那样的话,我还是我吗?我究竟是谁? 修行的最高境界就是无欲无想,我感觉,我无法理解…… 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哈? 我试过保持欲念修行,但实际上,之前那二十一天的记录让我明白,修行之路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否则很容易前功尽弃。 而失败的代价很可怕的,只是被小人纠缠都让人心烦意乱。 如果一切是天注定的话。 我毫无办法。 我叼着烟在会议室发呆,部下们各有看法,在交换意见。 爱站了起来。 “就是说,爱;寒言,你别不把这病毒当回事,我研发的病毒我最清楚,你们又撑得了多久呢?殊不知,心动才会行动,这病毒会让人心动,你觉得行动还会远吗?”爱倒是有她的盘算。 “你这厮好无道理!”命运站起来指责爱:“要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修行,现在的你只会妨碍我们的修行计划!” “爱又没错,不懂爱的人修炼成仙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的考验是有必要的。”爱却坚持她的看法。 “你要是遇到个天生莫得感情的杀手,对方合规成仙结果是坏人你又怎么说?”命运质问爱。 爱被怼得哑口无言,没再说了。 “你的考验基本上毫无意义,别来碍事!”命运又说。 “又如何?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爱却如此说。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先前的错误暂时不说,你别一错再错了就行;当然,你已犯的错也会给你慢慢清算的。”命运已经决定了。 我明白了,那一瞬间,我悟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意思。 其实感觉就和借贷一样,杀业是要还的,就和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一般。 说到底,出来混,迟早都要还的。 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就是让人别再一错再错下去了,就像欠了一屁股债的人别再借贷了,这样这个因果就基本终结了,只要把曾经欠下的还完就行了。 就和冤冤相报何时了一般,这样的循环,说到底都是要想办法切断这种循环,解决根本问题。 不知道看官理解与否,反正我是悟了。 就像和摆脱轮回一样,一念生,因果断。 因果循环,循环被切断了,虽然因果还在,但是,循环被切断了,就不会重蹈覆辙了。 “然后,不是说,一个人干坏事,即使不遭报应也会报在子孙后代身上,我觉得这很不公平。”我和命运讨论。 就是说,法律,继承法也是有规定的。 所谓父债子偿是一回事。 但是法律也很正确,子女选择继承自然会继承一切包括债务,子女不继承一切自然也不继承债务。 这就很清晰了。 我觉得继承法的这一点就很有道理,因为继承人是有选择权的,这就是人权。 我可以选择继承,也可以选择不继承啊。 凭什么我一定得继承你的财富或是债务? 要继承就全部继承,要不继承就都不继承,不可能只继承财富不继承债务的,如果有债务的话。 某种意义上,这也是因果的继承。 所以会有人告诉你,别轻易沾染他人的因果,也是差不多的感觉。 背负别人的因果可不太好办。 但对此,命运有另一个角度的说法。 “就算是假设吧,子女是父母生命的延续,诛九族也是一种类似的,抹灭因果的方式,因为生命轮回转世会优先转世到自己家族血脉之类的。”命运说出这个。 我心说这是契合度之类的吗?虽然滴血认亲并不那么准确大概,但也不是一丁点道理都没有。 那么强,有没有一种可能,如果坏人无儿无女,那么转世到谁家? 根据血型吗? 比如说,就那屈指可数的血型,难道说人类的血脉总共就那几个主脉?开玩笑的。 “说起来,昨晚我做梦,梦见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告白,送了女生一束花,女生直接把花丢垃圾桶了,我想去翻垃圾桶,但被另一个人捷足先登了。”我感觉很无语。 什么人啊,垃圾桶里的玫瑰花都要和我抢?我的花瓶需要花! ————未完待续———— 第九百九十二章 水怜的野心 野心嘛,水怜向来如此,有实力,而且有野心。 所以,因为如此,癌界终于没那么无聊了。 夏天就快结束了,然后公司发了新的夏装…… 这反射弧似乎长过头了。 “如此如此,你快穿给我看看。”命运倒是会很高兴的样子。 我不理解。 她却说。 “你都没什么像样的衣服,稍微像样的衣服是工作制服,这新制服看起来不错诶。”命运说。 “是吗?我觉得一般吧。”我说。 我以为只有男人才喜欢制服,这么看来,女人也会喜欢制服?? 嗯,不是很懂。 我还是打算下班了再说,明天上班再换新制服。 而命运就在一边自言自语什么,完全沉浸在妄想中了一般。 “你在干嘛?”我疑惑。 “不行哦,不行不行!”命运还在妄想。 “什么不行?”我疑惑。 她回过神来,迅速板起一张脸:“不,没什么。” “你流鼻血了。”我提醒她。 她迅速掏出面巾纸擦鼻血:“这是,我血气旺盛。” 有点牵强的理由。 我们去看车展。 “你喜欢车吗?”命运问我。 “我喜欢车模。”我说。 “去你的。”命运推了我一下。 “谁去车展去看车的啊,不都是冲着车模去的?”我说:“就像漫展,不都是冲着cosy拍照去的?” “你这,很有偏见。”命运只是摇头。 “说起来,癌界有卖车吗?”命运问我。 “我们没有汽车产业链。”我告诉命运,因为我对车真的不感冒,不,我对大黄蜂和擎天柱很感冒。 “大黄蜂?是那个黄色的什么牌子的车来着?”命运听我说起汽车人,就也想到了什么。 “那个几个杂鱼组成的大杂鱼是谁来着?”我问命运。 “你说的是,好像是大力神?”命运也不确定的样子。 “看起来很强,实际上战五渣,服了……”我真的,刚开始还以为很强,结果好像只是几个杂鱼组成的大杂鱼,而且好像其实是量产型的。 我也觉得,英雄级的存在不会被那么轻易的干掉。 我们闲聊着,我觉得癌界的确没什么特别厉害的车。 说起来曾经犹格大人开的面包车可以展开机械四肢就像青蛙一样的蛙跳。 不过颠簸得太厉害了。 那都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未完待续———— 第九百九十三章 破灭的野心 野心的尽头,也许…… “说是什么,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命运告诉我。 “嗯?”我不太懂。 命运却只是笑,她不打算和我解释更多了。 罢,也罢,顺其自然就行。 “如果有如果,我想开个婚介所,时机成熟的话……”我叼着烟,是若有所思。 “婚介所呢……?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吗?”命运问我。 “我说过想让所有人都获得幸福吧,命运,你觉得,我是在骗人吗?我真心如此希望的。”我说。 “谁知道呢,顺其自然吧。”命运却是不置可否的态度。 “我也想当地产开发商。”我说。 “现在楼市……,不能说很红火吧?”命运说得很克制了已经:“为什么又想修房子呢?” “我希望让所有人都获得幸福啊因为,有希望所有人都有幸福的小家。”我真心如此希望。 “谁知道呢,顺其自然吧。”命运还是那不置可否的态度。 我也明白,一切都看天意,天意如此,能成即成,却是不那能勉强的。 所谓,天意难违。 正是说,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确是说,水怜那边。 水怜用创世星核开始布阵,打算炸掉整个癌界,网住能量,聚合,然后在废墟上建立新世界。 这么大动作我们自然收到了风声,我也早就派咏月去处理了。 所谓的宿敌就是如此,相生相克。 咏月赶到的时候,阵法已经启动,但因为是大术式,所以需要时间。 也就是说,只要在时间内阻止她,就能阻止。 超时了,阵法发动的话,一切就全完了。 “主人猜你会用这颗星核创造新世界和癌界拉锯,没想到,你打算这样直接炸掉癌界,你这个疯子。”咏月向来看不惯水怜。 “我要创造一个只有我和主人的世界,其余的一切都是不需要的;所以我才说啊,需要的不需要的从一开始就已经决定好了。”水怜漠然的盯着咏月。 “我会阻止你。”咏月准备动手了。 “就凭你??”水怜冷哼。 双方迅速交手,皆是拔刀。 一时间刀光剑影。 高手对战,胜败毫厘。 最后一瞬,水怜的剑被咏月弹飞一瞬,水怜迅速抬手,一个劈手夺刀瞬间刺向咏月的心脏,咏月那一瞬间身形微移避开致命点不退反进直接迅速出手,一招黑虎掏心打穿水怜的胸膛并顺势捏爆了她的心脏。 毫厘之差。 不及思索,霸业东流。 水怜仰面倒地,咏月去阵法中心取下了创世星核。 “我可不会死,再会吧,咏月。”水怜说着遗言,彻底断气了。 但是,向来如此,生命只是英雄系统的载体,基本上系统才是本体,只要其不打算放弃,就会无数次的卷土重来。 这是一种思想,而思想是不怕子弹的。 英雄可以被毁灭,但是无法被击败。 就是说,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而有的人死了,但他永远活着。 _ 我和命运在钓鱼,我习惯性的抽烟,但因为修行的加深,平时没问题的,但现在抽烟容易犯恶心。 身体在抗拒。 平时一天十二支烟,现在是八支烟,等会来两支,回家来两支,应该没错。 但是身体的抗拒反应很大。 明明之前抽烟都是很享受的,但修行到了后边,身体就会开始抗拒这样的外来物。 我记得,气弱的时候,抽烟是剩下两三根,一包烟二十根也就是说一天基本上十七根烟。 还是刷短视频去。 “你在看什莫?”命运靠过来。 “秀才。”我说。 “???”命运疑惑的看着我:“你大老爷们看秀才干嘛?” “有意思啊。”我觉得就很不错。 “无法理解。”命运连连摇头。 “对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说着,命运言简意赅的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这人很坏。”我说。 “对,这么听起来是如此,但真正的故事是这个。”命运又重新讲了一遍,更详细一点。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他其实并不坏。” “懂了吗,这个故事的精髓被省略了,意思就完全变了,这就是片面的真相比谣言更害人,这就是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去看原典的原因。”命运告诉我。 “谁知道呢,我要去剪指甲了。”我说。 ————未完待续———— 第九百九十四章 蔓延的野心 许多东西都会传染。 恶意会传染,野心也会。 命运最近非要拉着我看黑帮片,说实话我不感兴趣,我更喜欢看校园百合轻喜剧那样的番剧。 说起来以前经典的那个就是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圣母在上”。 大概吧。 但命运坚持要拉着我看黑帮片,很恐怖啊! 黑帮片很恐怖啊,很黄很暴力! 啊,不,只有暴力。 看完一部,命运又从头开始给我放映一遍。 “你明白了什么?”命运问我。 “他们都想当老大,死了很多人。”我说。 “肤浅,太肤浅了啊,寒言。”命运却是摇头。 “政府和黑帮就像是大山和小草般的差别,某些地方黑帮之所以暂时还存在着,仅仅是因为他们觉得暂时还有必要存在维持稳定而已,而要黑帮听话,就要安排一个听话的黑帮头目,送他上位就这个目的,听话。”命运告诉我。 我一脸茫然的看着命运,心说她和我说这干嘛?我又不混黑帮。 这年头还有黑道?嫌死的不够快吗?一直都在严厉的扫黑除恶诶。 “你还是不懂啊,我的意思是,同样的道理,人皇,只是我们天道的,你知道吗,我们需要听话的,但是人皇到后边都会越来越狂,所以我们就只能换。”命运告诉我。 “商纣王。”命运说。 “你指的是帝辛吗?”我说。 “是的,商纣王,下属对上司的不敬,你觉得该如何?”命运问我。 我连连摇头,毕竟我是个普通人,没当过皇帝自然不懂,我以为皇帝都是用金锄头锄地的。 “商纣王之后,就是周天子了,前几代还比较懂事吧。”命运说。 “你说的许多话都自相矛盾。”我说。 “是,哪个才是真相呢?亦或者全都是?”命运就笑。 命运递给我一双黑色的手套。 “替我们办事吧,寒言。”她说。 “反正你们都是把我们当成用之即弃的棋子,不是吗?”我觉得无论顺天而行还是逆天而行,最终都会被天道轻易处理掉。 就一种绝对力量的差距,做什么都徒劳。 就是说,最近知道那些秘密后就总是做噩梦,感觉要被那些禁忌知识逼疯了。 说出来也只会被当成疯子之类的状况,说不说都没有意义。 所谓禁忌就是如此。 禁忌的知识。 果然秘密是秘密并非空穴来风。 ————未完待续———— 第九百九十五章 森林贤者之怒 癌界,青沙和无爱,是我的左膀右臂。 就是说,最近,咏月得到创世星核后,我以为她至少会上交,亦或者封存。 但她开始搞事了。 在更改和完善水怜留下的大术式。 我不知道她想干嘛,但对她的行为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毕竟我只是个普通人,早晚都会死,癌界可以被任何人掌控,唯独不能是我。 掌控癌界的前提,是必须要具有永生的特性。 这是基础,最低条件。 这就是普通人的悲哀,最多只能活百余年,还是最多。 我恐惧死亡,恐惧轮回,恐惧因轮回而失去记忆。 我究竟忘记了多少?我究竟是谁?我不知道。 即使是打盹一下也会入梦,于噩梦中惊醒。 “啊啊啊啊啊!!”我醒过来了。 “干嘛手舞足蹈的??”命运问我。 “我做了个噩梦,又忘了。”我醒来就会忘。 “有个会议。”命运叫我。 之后的会议。 是星渊召开的。 奈亚大人说什么实验项目,大概是用奈亚之血创造的黑兔们,再是深潜者血统的混种深潜者们。 就是说,要结合黑兔和混种深潜者,开始量产一种新的强力的基因战士。 我想到了水怜,水怜血统混杂,我估计她早就是这样完美的混血了。 会议上,我们讨论这一点,都是恍然大悟。 我才发现,原来从最开始就错了。 大约是去年? 不,是前年的时候,前年的下半年,我和水怜的初次相遇。 不过许多事情都出乎意料。 水怜有拜托我帮忙设计战斗系统,但我当时很忙,就会很很敷衍的设计了她的战斗系统。 但水怜却是能把一手烂牌打到最好。 就一直是如此。 正因为太过理所当然,所以我们都忘记了最初的事情了。 说到底,我觉得是巧合的事情结果证明并非巧合,许多事都是如此。 不能查下去,因为越查越可怕。 大查大问题,小查小问题,不查就没问题。 我曾经痛恨贪污腐败。 但癌界的现状,很难不说是如此,虽然没什么贪污,但是腐败方面还是有点的,许多事情全讲关系而坏规矩。 虽然癌界没什么规矩,是自由的世界。 但经常出现那种情况,就是你和她谈对错,她和你讲态度。 尤其是命运来了之后,癌界这方面倾向更明显了。 动不动就是谈态度,说什么“抛开事实不谈”“就算是我的错,那你态度能不能好点?” 之类的,迷惑行为。 我记得好像的确有别和女人讲道理的状况,胡搅蛮缠的王者,得理不饶人,没理搅三分。 之类的事情太多了,我真的没法说。 命运就像是熊孩子家长一样。 每一个熊孩子背后都有一个熊家长,问题的根源是熊家长而不是熊孩子。 你说熊孩子不对,熊家长就立马跳出来:“他还是个孩子。” 之类的。 我去,血压上升了。 所以,问题的格根源是熊家长,怼翻熊家长,熊孩子问题就基本好多了,这就是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釜底抽薪。 在癌界,命运就是个熊家长,极其护短,我特么……额。 _ 却是说,我叫来了青沙。 “你去把无爱处理掉。”我说。 “这种左手打右手的事情,无论结果如何都不会太好哦,主人,能别干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吗?”青沙有点不愿意的样子。 “如果将来有一天,咏月继承癌界,那么她不见得镇得住无爱这样的强者,我得提前为她扫清障碍。”我告诉青沙。 “无爱并不反对这件事!”青沙回答。 “但她也没有支持的态度;这件事上容不得中立的存在,不支持就是反对!”我自然有我的考虑。 “好的,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办。”青沙戴上兜帽,离开了。 之后,青沙找到了无爱。 那戴着猫耳兜帽的青绿色斗篷少女就是青沙,基本上她性格还是比较沉着冷静的,看起来就像是森林贤者一般的气质。 相比之下,无爱。 蓝白水手服,白发,左蓝右红的异色瞳的猫族少女,白丝裤袜,外敞一件黑色的羽绒大衣,周身散发着凛然的寒气。 双方都是拔刀。 青沙的剑通体漆黑,名为薄荷。 无爱的剑寒光闪烁,名为激流。 “主人让我来,解决你。”青沙说。 “达令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青沙,陪着他胡闹?”无爱只是冷笑:“你那样无底限的迁就他只会害了他。” “成王败寇的事情,你废话什么?”青沙一剑架势,能量场覆盖范围炸掉一片空间,两人无缝衔接般的被转移到了森林区域。 主场优势。 青沙先攻。 森林区域的剑斗,几个回合下来,无爱吃了亏,察觉到青沙在汲取森林的灵气。 当机立断,无爱一脚猛踏震碎空间范围,将两人传送到了街道上。 一个在街这边,一个在街那边。 无爱收剑抬脚踢起一辆汽车,一拳猛打,汽车迅速飞向青沙。 青沙迅速躲闪,但紧接着第二辆汽车被无爱掀飞过来,青沙刚要有所动作就看无爱一个飞跃跳来抓住空中的汽车就猛砸下来。 青沙惊险躲开这迅猛的打击,无爱却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迅速的出手,拳击,飞踢,剑术。 让人防不胜防。 青沙抓住机会反击,无爱后空翻躲闪,接着迅速甩出一枚飞镖旋来。 “你知道,我是达令的初恋,我的战斗系统是达令为我精心设计的,你赢不了我!”无爱说着掀飞一辆汽车到万米高空,汽车瞬间看不见了。 “无罪之世即为理想乡。”无爱一瞬出剑和青沙对上,双方几个剑斗,青沙被无爱抓住机会收剑贴身打中,紧接着就是白虎拳三连打接一个摔技将青沙摔砸到地上:“就是说,青沙,你根本不懂,我和达令的理想世界的宏大愿景,明明曾经是那么的……” 那一瞬无爱瞬间起跳,转瞬就踩着汽车轰落下来。 “我赢了。”无爱双手环胸站在汽车上,也许她觉得青沙已经被汽车砸成肉酱了。 “你就只有这种程度吗?”青沙的身影闪现在不远处。 “什么?”无爱冷眸盯着青沙。 “森林啊……”青沙一剑架势,只是一挥,周围的空间破碎,两人再次被传送到了森林区域。 青沙单手抓住斗篷一扔,青绿色的斗篷下是黑红色的水手服,黑丝裤袜,黑发红瞳的猫族少女,其眉间却有一个红色的印记。 那是仙人的印记,得道成仙的证明。 于红瞳的视界,伴随着领域的能量爆发,整个森林都开始燃烧。 “但是主人没点化你成仙,还不知道为什么吗,无爱;你,其实早被抛弃了。”青沙也是冷笑。 ————未完待续———— 第九百九十六章 燃烧的森林 森林在燃烧。 在燃烧的森林中,青沙和无爱的战斗还在继续。 _ 我在探索仙道,有点久了。 在点化二老婆之前,我是先点化了青沙。 她们实力足够,所以点化就能飞升。 但我不行,我实力不够,懂了也没用,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我经常如此,经常陷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困境。 为什么神仙的眉宇间有一点印记呢? 我研究过。 我发现,那是修炼的证明。 就是说,能量核心的显现,在脑里。 为什么会有花纹呢? 那是一种类似系统,符文般的拓印。 是功德圆满的证明。 我得到了我想要的实验数据,至于青沙飞升的事情,对我来说反而是副产物,我是无所谓的态度。 并非我不喜欢她,我只是,不能喜欢她。 我也许是个多情的男人,但是修行之路却是绝情之路,可想而知我内心多么煎熬。 正是说,问君哪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我对能量场的研究,理论上,能量场覆盖范围越大,能影响的范围越大。 大魔导师用的魔法已经不是弹道魔法了,而是直接控制能量场的,奇点魔法。 思维不仅仅在脑中,通过能量场覆盖产生能量影响以直接干涉物质。 能量场,气场,气质。 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从基因层面的影响。 能量和物质,两个领域的平衡已经很不平衡了。 比如核桃,能量到了核桃就能捏碎,但是人们会用工具,不说核桃钳,就是拿块石头砸都行。 然后说,动物进化了尖牙利爪,但是魔法攻击,电鳗吗? 就不能进化脑部?人类吗? 不是那种进化,而是,能量控制。 就像是人和电鳗的混合体。 进化论,进化的契机是什么?只能靠基因突变吗?只能靠环境筛选吗? 有没有主动进化的方法呢? 基因突变,良性突变就是进化。 恶性突变就是退化或畸形之类的,大概。 正常人为例,天才应该也是突变体,良性突变,更聪明。 傻子也算突变体吧,更蠢。 以正常人为基准线。 庞大的人口基数,以此决定,突变体的概率就很好。 这是概率学吗。 但是,谁又能精准拣选出那些突变体呢? 这是个复杂的问题,其实很简单,也很复杂。 我打开手机,刷短视频。 命运靠过来。 “在看什么?”她问我。 “玉米的进化史。”我说。 基本上,玉米在远古时期,好像是什么草,和如今玉米的差别不可谓之不大。 “你说,人能不能和玉米一样再进化呢?”我问命运。 “你真无聊。”命运说我。 我们就此沉默了,在夜晚的街道上,看着路灯排排,车来车往。 我和命运,彼此沉默的话,并不会觉得尴尬。 “今晚要喝一杯吗?”命运邀我喝酒。 “行吧。”我点燃一支烟,叼着烟抽着。 我们又没话了。 沉默。 ————未完待续———— 第九百九十七章 雪地之血 无爱和青沙,从燃烧的森林打到了凤羽雪山的雪地。 基本上,无爱已经理解了青沙的主场优势,所以就把青沙往别的场地传送。 _ 说到底,今天真是糟糕的一天。 我起床看工作机,结果电没充上。 这工作机非常奇葩,典型的充电两小时,通话五分钟。 充电缓慢,用电飞快。 我明明已经很注意了,这工作机还是…… 外边下着雨,雨很大,我始终是睡眠不足的样子。 我觉得,所谓专家说的睡眠时间八小时真的只是个参考,实际上远远不够。 我打着瞌睡,迷糊中呢喃着:“不想上班,不想工作。” “如果那是你想做的,那就不是工作了。”命运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之后,到上班,觉得雨小,不穿雨衣,雨越下越大。 我慌忙穿上雨衣,雨停了,停了…… “我去……”说实话,现实如此,比小说还夸张,这找谁说理去? 基本上就是许多烦人的琐事撞一起了,宛如集束炸弹。 “达令,肩膀很僵硬哦,你又耸肩了。”黄昏来找我,从背后,双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有吗??”我都没发现,我无意识的又耸肩了。 我点燃一支烟,叼着烟抽着。 也算抽支烟冷静一下。 毕竟或许我现在情绪或许有点激动了。 不能说毫无作用,只能说毫无作用。 看来抽烟并不能缓解疲劳。 “有时候我会自作聪明,用牙膏代替刮胡膏,那酸爽,我不想体验第二次了。”我说。 ————未完待续———— 第九百九十八章 摩天楼顶 就是说,我觉得,该结束了。 “远古时期,黄帝和蚩尤的大战,就是九天玄女授予了皇帝许多东西。”命运告诉我。 “天界的事情我不知道的还很多呢,那么早之前就有天界干涉了?”我感觉我还是太孤陋寡闻了。 “传说,夸父逐日,死后就化为什么了,不是吗。”命运说起这个。 “就像是鲸落,巨鲸落,万物生;巨型生命的死亡会形成一个小型生态圈吧。”我说。 这么一想,人死了也是,不过是细菌和蛆虫那样的微生物生物圈之类的。 “盘古死亡,眼化日月,大概吧。”命运说着:“一气化三清,是谁?” 好像我和命运都不太懂那些。 盘古是巨人,夸父是巨人。 盘古可比夸父大多了,但夸父也比普通人大多了。 远古时期,虽说那些神话故事,但假设是真的,那得是如何的神仙打架的时代啊。 说起来盘古死后眼化日月,那夸父逐日追逐的是盘古的眼睛? 感觉好微妙。 而且盘古的血液化为江河湖海,夸父一口气喝完了什么河。 嗯? 即使是现在,也还有鲸落啊。 我和命运站在摩天楼顶,我已经知道了,我的计划失败了。 永远都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我不明白,我不理解,我不知道。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没有我预想中的血流成河。 三十年后,我都六十岁了。 都成老爷爷了。 真到那时候还有几天日子可活啊。 命运个给我的安排,就是三十多年的苦修。 我失败了,干。 这事情太难办了。 计划失败。 ————未完待续———— 第九百九十九章 落雪之夜 计划不是这样的,但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和我想的不一样。 烦躁,非常烦躁。 总感觉非常烦躁。 癌界这边下雪了,明明夏天还没完全结束,秋天还没开始,但已经下雪了。 说起来最近真的很热诶,让人非常烦躁。 糟糕的一天,啊,糟糕透顶了。 查看日期,筑基lv.10。 每个小境界的突破都会遇到类似的糟心事吗?就像集束炸弹一般,不破不立? 话说我之前到二十一级都没问题,还是说,我忘了?我没注意? 真是令人费解。 “要喝一杯吗?下班后。”命运又和我说喝酒的事。 我想了想,就是说,对吧,额…… 三十年,这可不是开玩笑。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命运告诉我。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命运告诉我。 “你想和我斗法吗?寒言。”命运问我。 “什么?”我不太懂。 “一切有为法……” “好了,别说了。”我说反正我也听不懂。 “你能办到,但你,一直没去办。”命运说如此。 我低下头,若有所思。 命运说的话总是很难懂,她总是拐弯抹角的,不肯直截了当的告诉我,而是要我自己去猜,去想,去悟。 我真的很搞不懂命运诶。 我要看到癌界血流成河,但结果上来说,我预想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就像你点一个爆竹,却没爆,哑火了? 我的心情可想而知。 之后自然是开会,咏月和水怜还活着,无爱和青沙也还活着。 “为什么没死?”我不服,我认为她们必然只能活一个,为什么还活着? “抱歉,主人,我果然还是……”青沙还是不想对无爱下手。 是,我明白,因为她们的根源是一样的,当年血雾异界的世界之核中诞生的双子,就是青沙和无爱。 她们是世界之核的半身,两人一起,才是完整的世界之核。 而水怜和咏月的事情我也不理解。 她们和解了。 我不理解。 “宿敌怎么能和解?战斗啊,自相残杀啊,我要看到血流成河,血流成河!”我真的服了:“你们集体哑火了是吧?” “智,你也是,你不是恨我吗?动手啊,你倒是动手啊,为什么什么都不做?”我不理解,智为什么不动手。 “因为,我原谅你了。”她说:“而且,我还有老公和女儿,我没必要为了无所谓的事情迁怒于你。” “哈?你在说什么?原谅我?”我真的会谢:“你不是觉得我这种异界人只会带来灾难吗?” “但也是你介绍了老公给我,其实你可以来我家坐坐,我女儿她,很想要你抱。”智倒是彻底的像个母亲了。 女人的成熟就在有了孩子以后吗?她那上幼儿园的女儿倒是整天拿着个魔杖玩具说要当什么魔法少女,所以我才说啊,小孩子什么的,太单纯了。 会议还是不了了之了,一切和我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我不打算,但我还是被智生拉硬拽的拽到她家了。 她幼儿园的女儿还在和她爸爸一起玩游戏,她女儿扮演魔法少女,她爸爸就扮演怪人。 “魔法少女光线!” “啊,好刺眼的光线,我被打倒了!” 看这一家子。 我沉默。 “哦,哥们,你来啦,最近明明秋天还没怎么来,就下雪了呢。” “差不多吧。”我感觉一切都脱离我的计划了,按照我的布局的话,不该是这样发展的,而是会血流成河。 “寒言叔叔抱。”那幼儿园的小朋友踮脚要我抱。 我抱起这小女孩,和哥们闲聊着:“就是说,最近有演出之类的,不是吗。” “你是说,哦,那个啥,我就不去了,毕竟我老婆的舞蹈就很好看了嘛,我已经很知足了。” 看来我哥们不打算和我一起去看舞蹈演出了。 是,他老婆孩子热炕头了嘛,娶了老婆就忘了兄弟,什么塑料兄弟。 无聊,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还是留下来吃晚饭了。 “总是挑食不行,来,吃点青椒。”智给她女儿夹青椒。 “诶呀,不要却青椒不要青椒!”小女孩还是无法阻止她妈妈,就把青椒又夹给我:“寒言叔叔,吃青椒对身体好。” “???”我疑惑,看着碗里的青椒,又夹给哥们:“我不能吃青椒。” “哥们你这……!”他看着碗里的青椒,又看了看智:“老婆,吃起青椒吗?” 智回了一个和善的眼神。 哥们就老老实实的吃青椒了。 这一家子啊,我感觉还有点意思。 之后,我道别,那小女孩却是抱着我的腿不撒手。 “寒言叔叔不要走嘛不要不要!” 她爸爸拉她,她也不撒手。 一时间陷入僵局,毕竟又不能对小孩子粗暴的推开,只能耐心的和她讲道理,但小孩子很容易哭闹耍赖之类的。 她爸爸束手无策了。 智看了看我,苦笑一声:“要不,主人你留下来,陪她一晚?” 我也没别的办法。 当晚,就是在这小孩子的房间。 我给她讲睡前故事,她却只是盯着我。 “你不困吗?”我问她。 “嘻嘻,寒言叔叔。”她基本上就是在傻笑。 “好吧……”我知道这孩子睡不着,那我就讲癌界的故事,就像历史书一般厚重而混乱的发展史。 不是我吹牛,我至少三个表弟先后和我睡睡不着都被我讲癌界历史讲睡着了的。 就这么无聊到让人打瞌睡的故事。 这是个悲伤的故事。 我滔滔不绝的讲着,不出意外的,她睡着了。 我还在滔滔不绝的讲着癌界的故事。 “然后就是说,血雾异界的事情,世界之核的真相,从世界之核中诞生的双子,就是无爱和青沙,无爱的八个试验场,对应了八卦的八种卦象,而我最近的第九实验场……”我还在滔滔不绝的讲着。 这孩子已经睡着了。 我想我有孩子的话,要是我的孩子也这么可爱就好了。 之类的。 ————未完待续———— 第一千章 大结局 各自的前路 终究是,如此的。 水怜有她的事要办。 咏月也有她的事要办。 而我,也有我的事要办。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命运告诉我。 “就是说,我根本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我其实,一直很迷茫。 “欲望,信仰,力量,纯洁,智慧,创造,勇气,思念,狂热,暴力,孤傲,平衡,灵魂……”命运说着,盯着我:“但是,寒言,如果是你的话,你又会选择什么呢?” “人是复杂的个体,有无限的可能。”命运这么说。 “但是,真正的胜利,是鼓舞人们心中的斗志。”我对此深信不疑。 我骄傲的看着你成为正义的化身。 呼唤深渊者,粉碎权威者,遗志继承者…… 她能呼唤深渊,水怜能粉碎权威,而咏月选择了继承遗志。 所谓英雄,可以被毁灭,但绝不会被击败。 因为这是一种思想,而思想是不怕子弹的。 _ 我和命运在街上闲逛,看到几个人聚集,我们也去看,原来是骑摩托车卖香油的男人。 我们远远闻到了油香,我们都很好奇。 有人好奇问是什么油,商贩说是芝麻香油。 “芝麻油?”我疑惑这玩意这么x香的吗? 说实话,我一直吃的啥菜籽油。 小瓶三十多,中瓶五十多,现场打油。 没有大瓶。 说起来也是,之前也有骑摩托车卖豆腐干的,我买了点尝尝,意外的还很好吃,就是说,那种料汁融入了食材。 相比之下我平时吃的商家该说是厨艺及格但是不精进吗,食材的香味只停留在表面,难以渗透和融入。 强行加盐之类的入味的话,又会太油太咸。 对食材调料的精准把控就是厨艺的一环,说到底厨艺也是,入门容易精通难。 “要不要买几壶呀?”命运问我。 “买那么多干嘛??而且我不喜欢提东西。”我说。 “我提。”命运坚持要我买。 “你要喝吗?像喝酒一样?”我问。 “怎么可能,你有病吧,快去买。”命运催我。 我就去打了几大壶,命运提着,她提不下我又提。 “等等,不是可以放系统空间里吗?”命运想起来了。 “对啊,我怎么忘了。”我一拍脑袋,将油往系统空间里放。 芝麻香油x49 买完了给他。 我身上没带钱,手机也刚好没带,就让命运先垫付了,扫码支付完成。 “这样他就差不多卖了二百五。”我和命运离开。 “两千五。”命运说:“刨除各项成本,还有先前卖的,单天破千,十天就是一万,万元以上。” “我去,月入过万?!”我没想到这卖油这么赚钱。 这么说吧,他单天破千,而我,一天工资也才一百多,刨除各项开支饭钱的话一百都没有。 他单天收益就是我一天的十倍,十倍啊,至少,这还是保守估计。 区区一个卖油的,真是让人惊讶。 我一个月两三千,别人两三万。 十倍…… 我瞬间人麻了。 一个月两三千块钱你玩什么命啊。 然后,我和命运就开始派送芝麻香油。 基本上放家里的份,然后群里问需要的部下预约领取,之后剩下的放福利院那边,毕竟福利院开销大,那些芝麻香油很快就会用完。 我提着芝麻香油去智的家,开门的是哥们。 “哥们,你来啦,我正要找你呢。”他说。 我看他穿戴整齐,好像要出远门似的。 我把芝麻香油送给他:“就是说,我和命运逛街的时候买的芝麻香油,超级香,就买多了,提一壶来送你们。” “哦,谢谢哥们,等等,不是说这个……”他接过香油,拉我进屋:“哥们,我最近要和老婆去度蜜月,你知道嘛,二人世界,我女儿就拜托你照顾了。” “虾米?恩将仇报啊哥们,照顾小孩子很麻烦诶,所以我才不想要孩子诶。”我真的会谢。 “而且你们都老夫老妻了还度蜜月?”我不服。 “别这么说嘛,哥们,我女儿也挺喜欢你的,还说什么,长大了要嫁给寒言叔叔,之类的呢。” “我去,你别乱说啊,小孩子不懂事你别当回事啊,这种事情怎么能作数?毁我清誉。”我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 “诶呀,就这么说定啦,拜托了。”说着他就提着油往屋里跑,我追过去,慢了一步,他和智早就打包好了行李,连香油都还提着就说:“搞定了,老婆,我们快走,再晚了他反悔了。” 而智不愧是科技天才,一个传送装置启动两人带着行李瞬间消失,连带着香油。 我跪倒在地,无语了。 啥情况?我真的会谢。 orz 你干嘛……唉哟。 当天放学,我去幼儿园接小孩,保险起见我把老爷子也带上的,连带着新闻部也来了。 新闻部也并不总是想搞个大新闻,偶尔也会有温馨的小新闻之类的,但是远不如震惊类的新闻吸引眼球。 很明显,世界的现状是人们自己选择的结果,不是说震惊体泛滥,而是人们对震惊体买账,所以才会震惊体泛滥。 所以啊,说到底,世界的现状本来就是大多数人希望的结果,如今的一切,本就是人们愿意看到的,怨不得任何人。 当所有人都对震惊体不买账,震惊体还会泛滥吗?很明显不会。 震惊!背后的真相令人暖心。 我们等孩子放学,我就点燃一支烟,叼着烟抽着。 “你这里有线头诶。”部长指了指我的衣服。 “大姐,有剪刀吗?”部长问大姐头。 “没有。”大姐头说话了:“而且啊,叫大姐头,不是叫大姐,部长。” “那我去买剪刀。”部长要去买剪刀。 “不用。”我弹了弹烟灰,香烟一点,线头就断了。 “还能这样?!”大姐头都震惊了。 “大姐头你不抽烟吗?”我问大姐头。 “不,我姐姐身体不太好。”她说。 好像是双胞胎,但大姐头和她姐姐差别很大,大姐头身材很好,而她姐姐比较瘦小,看起来更像是萝莉。 明明是双胞胎。 就是说小时候姐妹生活艰难,大姐头的姐姐就把好的全部给她妹妹,这样的,所以因为成长期的营养不良,她姐姐看起来就很小只了。 因此,大姐头非常喜欢她姐姐,当混混也是为了保护她姐姐; 因为听大姐头说她姐姐因为瘦弱经常被欺负,所以大姐头经常为姐姐出头,久而久之就成了小混混们的噩梦。 “大姐头你都五年了,还在学校?”我问。 “我成绩差,留级了不行吗?”大姐头说。 “可能一辈子都毕不了业哦。”我说。 “真啰嗦啊,我也不知道毕业了该干嘛呀。”大姐头好像在烦恼。 “和你姐姐一起卖煎饼果子怎么样?”我说。 “姐姐说卖煎饼果子很没出息,她希望我出人头地,而不是像她一样没出息,虽然我并不觉得姐姐没出息,但是姐姐非常坚持,我也不知道我该干嘛……”大姐头好像很迷茫。 “诶,不是那个嘛,我不是寒言中学的校长嘛,但我平时很忙,基本上没空管这边,要不大姐头你来当副校长怎么样?”我问。 而且我是认真的,大姐头有点霸气诶,基本上镇得住场。 “那样会成为不良高校的啦。”部长就笑。 “那部长呢?怎么打算的?”我问部长。 “诶?我?”部长一时间陷入了迷茫的样子。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该做什么,但是,我想先环游世界。”部长说。 “哇,不过新闻部怎么办?部长走了谁来当新任部长?”我问。 “不知道吧……”部长也没招募到新人的样子。 “当副校长的事情可以先搁置吗?至少部长,我想先陪着部长。”大姐头也在犹豫。 “真是的,大姐头,不用考虑我啦。”部长也是不想自己耽误大姐头的前途。 “你们都别争了,现在还是保持现状吧,尽情迷茫吧,毕竟,这就是青春,青春永不落幕。”我说。 “呜哇,寒言你偶尔也能说出会很帅气的话呢。”老爷子都惊了。 “什么是偶尔啦。”我服了,我真的会谢。 啊,幼儿放学了。 接孩子咯。 ————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一章 番外1 巨兽世界缘起 世界之核最终还是派上用场了,通过创世星核创造的新世界。 巨兽世界。 自然,我不太在意。 说来,癌界这边,之前下雪了,然后嘛,最近又热了。 明明是夏末,秋天诶,为什么还这么热? 我和命运顶着烈日在废弃城区的池塘边钓鱼,冰羊和晓磊也过来摆摊,一个卖冰棍一个卖冰饮。 “主人你知道冰糕是什么意思吗?”冰羊问我。 “就是冰棍和雪糕吧。”我说。 “对的,冰棍是果汁冻出来的,雪糕是奶粉调出来的,来支雪糕?”她说。 “有刺客?”我说:“贵的不要。” “比冰棍贵五毛,一块五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雪糕。”她说。 “哦,你扫我还是我扫你?”我拿出手机。 “谢谢惠顾,两元钱。”她说:“可是熟人的友情价哦,主人。” “为什么反而贵了五毛?”我疑惑。 “就是说,友情啊。”她笑着递给我雪糕。 我懵了,吃着雪糕,半天没反应过来,这家伙杀熟啊。 无良奸商,还我血汗钱! 钓鱼时光。 我心情还不错。 也算浮生偷得半日闲吧。 “她唱着他乡遇故知,一步一句是相思,台下人金榜正题名,不成认台上旧相识,她唱着洞房花烛时,众人贺佳人配才子……” 我唱着,忘词了。 “对了,说起来,蛊斗场的事情。”我想起来了。 “那很困难吧。”命运说着:“就是说,对吧,成效缓慢。” “起步艰难啊。”我心情复杂。 “我听说死亡跃袭者……”命运说着。 “你指的是战锤?”我好歹知道一点:“泰伦,泰伦虫族,嗯,其威名如雷贯耳。” “对,我就喜欢死亡跃袭者。”命运说着。 我没想到命运竟然还对战锤有兴趣,但战锤的话题还是算了吧,那种版权狂魔的官方还是别沾上的好,最好提都别提。 “你觉得跳虫怎么样?”命运问我。 “星际争霸?”我想了想:“我喜欢爆虫,滚来滚去的小可爱,还会爆炸。” “你们在说什么,虫子??很恶心诶。”冰羊加入话题。 “也有很帅的虫子吧,雷兽不就又大又帅吗?”我觉得很ok。 “说起来最近不是巨兽世界诞生了吗,那边有雷兽吗?”命运问我。 “那是那啥虫族科学家基因混合出来的那啥吧。”我忘了。 “说起来我觉得爆虫很可爱诶,当然,寡妇雷也很不错。”我觉得。 “怎么都是会爆炸的小东西……”冰羊只是摇头:“很可怕诶,它们随时都会爆炸。” “他们都有虫群,我们癌界就没有很酷的虫群吗?”命运大叫:“我也想有很酷的虫群军团让人惊呼泰裤辣的程度诶。” “神族没你喜欢的单位吗?”冰羊问我。 “额,探机,那个不是都去坟头枢纽的那个啥名字的探机,好像是在某个关键战役发挥了大作用的传奇探机。”我就看到一大群神族被传送,哇哇的喊着为了艾尔之类的就冲锋,我去,太吓人了。 “也许你是云粉丝。”冰羊说着。 “我并不否认这一点。”我说。 “亚顿之矛能停止时间吧,好像,而且还能轨道打击之类的。”命运好像也听说过一些。 “提克之手。”冰羊说着。 “你说的是灰蛊吧。”我听说过。 “不是灰风?”命运疑惑。 “那好像是群星。”我略有耳闻。 “这么一对比,我们癌界好蔡呀!”命运整个人都抓狂了。 “现在不是在弄巨兽吗。”我说。 “倔强的蜗牛。”命运说。 “狂奔的科多兽。”我说。 “太贵了。”命运说。 “弹簧火箭犬。”我又说。 “你怎么不说银色骑手。”命运说着。 “话说我们为什么聊这个,我早就弃坑了。”我说:“岩浆暴怒者。” “最喜欢的卡是?”命运问我。 “克苏恩。”我秒回。 “哪个版本的克苏恩?”命运又问。 “古神碎碎念的版本。”我还记得。 “最喜欢的版本是?”命运又问。 “安戈洛。”我说。 “版本最喜欢的卡是?”她问。 “拉卡利献祭。”我说。 “诶,那张意义不明的卡?”命运完全疑惑了。 “才不是意义不明,那是打控制用的,是控制卡组,就靠不断的扭,然后小鬼磨死对手,你不知道致胜点吗?”我问命运。 “你退坑的版本是?”命运问我。 “贫瘠之地。”我说。 “最后使用的卡组是?”命运问。 “哨所卡组。”我说:“本来设计风味还挺足的,但很弱,前沿哨所被砍了一滴血后就没那味了,要不把莫尔杉哨所和十字路口哨所都再砍一滴血吧。” “战痕一波大场面,五七三十五。”命运计算。 “被扭了啊,还大场面。”我服了:“那游戏积重难返,马速太快,只有功利而没什么趣味性了,虚拟层的趣味性。” “你知道吗,烈焰风暴都打五了,官方傻x,而且战痕来七个嘲讽也行啊。”我很生气:“别人抢死我了,控不住啊!” “贫瘠之地的锤炼把我锤死了,我弃坑了。”我真的会谢。 “你觉得哨所卡组适合哪个职业?”命运问我。 “术士控制卡组吧,莫尔杉哨所满员了术士可以强制牺牲之类的。”我说:“控制术,而且不能是弃牌卡组,弃掉哨所体系就会自乱阵脚。” 说完,我和命运都是沉默。 “现在已经泰坦版本了。”命运告诉我。 我想了想,确实。 “不过我电脑坏了手机坏了,游戏代理到期了之类的,而且就算弄好了这些,我现在忙工作,也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孩子了。”我现在忙工作的确挺充实的,想起那个游戏,更有点前女友的感觉。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我曾经愤怒过,脱坑回踩过,也避讳过,不想提这些不开心的事情。 但如今,我已经完全释怀了,并不避讳说这些。 就像是你和前女友分手的话,也会有不愿面对和她一起的时光的阶段吧。 最后就释然了,并不避讳了,而是完全放下了。 如今我回首往事,只是想着,最后虽然我永远的倒在了贫瘠之地的哨所废墟,虽然我一直被吊打。 但我还是想说,最后能玩哨所卡组到弃坑,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我如今回首往事,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哨所卡组的正确用法。 控制术,不带弃牌组件,控制术和手牌术的结合,可以。 而且战痕的出手考验时机,不能无脑出,收益最大化得是在两个前沿哨所,两个莫尔杉哨所,两个十字路口哨所出完了,己方空场的情况下出战痕。 而且考虑到对手的清场,必须是清场之后的后手手段。 也就是之前铺一波被对手清理了,紧接着战痕再压一波,对手不能连续清场的话基本上当场叫杀。 我当初玩哨所卡组的时候老实说心情烦躁那段时间。 好像是前年吧,落月山的时候。 那时候人生灰暗,我已经不能总是想着游戏了,我要工作,而且有很多琐事,我只是个娱乐玩家,并不是职业玩家,所以,也是命运如此,该长大了。 那时候没能吃透哨所卡组,如今再看,却是……,怎么说呢。 我沉默了。 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人还是要向前看嘛。 不出意外的话,今晚下班了还是喝杯酒吧,那样的。 ————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二章 创世巨兽 就是说,从创世星核中诞生的创世巨兽。 “巴哈姆特?”命运问我。 “不是巴哈姆特,虽然感觉差不多,但那孩子生不逢时,你也知道锁定之后就难以获取能量,就像早产儿般的巨神兵一样。”我说。 “风之谷?”命运歪头,疑惑。 “总之我以为它至少是一头雷兽,但是缩水成一个美少女了,说实话我审美疲劳了都。” “创世巨兽是个小女孩,你别告诉我她在读幼儿园。”命运惊讶。 “你猜对啦,水怜就是她的监护人,我们新闻部去幼儿园接智的女儿的时候就看到了。”我倒是无所谓,反正一切都超出了我的预料,我人麻了。 “听说你以前是格里芬指挥官。”命运问我。 “我喜欢巨浪,她们三个关系很好,她们三个我都喜欢,但是游戏太肝了,所谓的硬核嘛,说实话我不喜欢硬核,我就喜欢休闲,要不是巨浪在那里,我早就……,虽然结果上我已经弃坑很多年了,我也算开服玩家诶,第一次万圣节活动服装我还记忆犹新。”我回首往事,总感觉有说不完的话。 但现在说这些,我确已经记不清了。 “巨浪改造了。”命运告诉我。 “我知道,我想看到的,是她们三个的友情啦,如果说活动有她们三人的新装扮,比如一起扮演女仆,不对,已经有个子弹咖啡馆了,诶……;然后说到专属装备,本来挺不错的,结果打排行榜,我就不去了,但没有排行榜专属战力就弱一大截,我讨厌排行榜。”我最讨厌pvp了…… “当初我在贴吧说莫辛纳甘有专属芯片不用带斗篷减速度,在某些图需要穿甲的话步枪比机枪跑得快,然后步枪带斗篷减移动速度,莫辛纳甘带芯片没问题然后就跑得快,愚人节当天官方给莫辛纳甘加了一匹马,巧合吗?诶……,这都什么事啊,缺的是这匹马吗?!”我无语了,我真的会谢…… 龟龟,这真的让我欲言又止,说不出话。 “我喜欢巨浪,但是和谐过后加布料我真的会谢……”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三人的紧密配合之类的夜战组,没有契合的手枪真的抓瞎,那个五星冲锋枪是真的敷衍,装扮也很敷衍诶,趁早改六星吧,再把三人中唯一一个四星改造,开放专属装备到常驻不要排行榜…… 算了吧,怎么可能嘛,而且退万步来说可能的话我也看不到,对我来说也是毫无意义了。 _ 巨浪,近来可好?听说升级改造后你的小熊很吵闹?嗯,至少不那么冷清吧,热闹点好呢,大慨。 你们夜战队不是少了一把手枪吗,去找柯尔特吧,再带上rfb。 诶?为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毕竟过去了那么久,现在那能记得的,就只有你们几个了。 感觉相性很差啊,你们这样的五人小队,我指的战术配合方面,也许喵23更适合夜战队,rfb也换掉吧,换谁?我不知道,我不做大哥好多年了已经。 总感觉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明明曾经那么在乎的,明明曾经那么在乎…… 抱歉,胡言乱语了,那就这样吧,我本就不善言辞。 但我还是想说。 你们三人一起的话,一定,一定没问题的。 我相信如此。 希望你们三人能获得幸福。 ——你们曾经的指挥官 _ “对了,那什么航线,你也在当指挥官吧?”命运说着。 “我喜欢夕立,虽然我讨厌狗,但是夕立除外,最后一次联系是圣诞节之后呢。”许多事情我都记不清了,但是在我蹑手蹑脚放礼物的时候被她发现了,我以为她知道我假装圣诞老人的事,没想到她竟然以为我是圣诞老人的助手。 这傻狗,傻得可爱。 来,夕立,握爪。 说到底,许多事情都是,留下的也只有美好的回忆了。 哨所卡组也好,巨浪三人组也好,夕立也好。 来,夕立,握爪。 别咬我! 好想和你们创造更多美好的回忆啊,但果然,一切都到此为止了吗。 所谓缘尽于此吧。 即使我不在了你也要幸福哦,亦或者,你很快就会忘记自己曾经有个这样的指挥官。 对你来说,谁都一样吧,也许,只要有肉包,不是谁都一样吗? 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把肉包给你吗? 因为……,我喜欢吃菜包。 “什么?!比起肉食系的夕立,指挥官竟然是草食系的!” “我说啊,你真的知道肉食系和草食系的意思吗?” “那当然知道啦,肉食系就是……,肉食系就是肉包啦,草食系就是菜包啦。” “为什么一脸得意的怎这么说啊,你根本不懂,你这傻狗!” “夕立才不是傻狗,夕立不是狗,咬你哦!” “你已经咬了不是吗,好痛!口下留人啊,我的手!” 我真的会谢。 _ 说实话,其实我知道,夕立咬人并不疼,你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粗心,至少咬我手的时候并没有怎么用力。 你一定担心我是不是生气了,其实我也,并没有真的生气,就像你也并没有真的生气,不是吗。 夕立,一定要幸福哦,就像是每天都有吃不完的肉包那般,想想就很幸福不是吗。 ——致夕立,你曾经的指挥官 _ “人理最后的御主,也许是某个平行时空的故事。”命运说着:“你觉得,玛修如何?” “无可挑剔的好吧。”我觉得玛修自然是无可挑剔的,女主角嘛。 “迦勒底的事情,我啊,我向来只喜欢搭理美少女,不喜欢和男人说话,但是迦勒底的男人们我确完全不讨厌,觉得他们非常有趣,就是说情人节巧克力之类的,也会送他们。”我觉得那真的是美好的回忆。 “从者的话,最喜欢的男性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新闻部来采访我了,说会开一个问答专栏登校园报的角落。 “咒腕哈桑。”我说。 “真是惊人呢,可以说一下理由吗?”部长问我。 “靠谱,实在是很靠谱的感觉,虽然很菜,和众多五星从者比起来他很菜,但是很靠谱,我指的是性格,而不是战力。”我个人对咒腕哈桑的评价较高,当然,不是战力,单纯说性格方面,很靠谱,很好相处,而且态度很好。 就像命运经常强调的一样,呢能力不行是一时的事,态度不行是一辈子的事。 “那你很讨厌金闪闪咯,毕竟你可以做咒腕的主人,但只能被金闪闪使唤。”部长问我。 “不吧,我个人很喜欢他那魔性而狂傲的大笑,在他面前我可能是狐假虎威的那样的御主吧,我觉得还行。”我其实,并不讨厌他,也许别人会讨厌,但我并不讨厌,这就说来话长了。 抽到金闪闪以后就抽不到伊莉亚了,真的,这是诅咒啊! “你怎么看恩奇都?”部长问我。 “首先我没抽到恩奇都,其次,她不是没性别吗,可以自由变化,我希望她能保持女性,那样的状态,我会更愿意和她交流的。”我说。 “估计金闪闪提刀赶来的路上,大概吧。”部长就笑。 “部长问,你知道曹操吗?某些方面,我和他一样。”我说。 “嗯?”部长疑惑。 “就是都喜欢人妻这一点。”我说。 “你这人,太过分了。”我部长说我。 “我来看看迦勒底有多少对恋人。”我就说。 “好过分……”部长用看垃圾的眼神看我:“那么多美少女,你非要在意人妻这一点。” “部长,三角形具有稳定性哦。”我说。 “什么歪理……”部长连连摆手:“三角恋诶,无法理解!” ————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三章 水怜的糖果工厂 水怜最近开厂了,糖果工厂。 我不理解。 她本人也在街上套着兔子布偶装发传单。 我一看传单。 “孩子不爱吃药怎么办?新型糖果来解决。” 我一看:“话说这和糖衣药丸有区别吗?!” “有哦,主人,就是说,糖果更多,更厚的糖衣。”她说。 “那孩子吃着糖,不管是咬还是怎样,然后突然一苦,你这是什么恶作剧吗?!”我服了。 “哈哈哈,挺有意思的不是吗。”她大笑。 “哈哈哈个毛线啦……”我服了。 “那直接把糖果塞小朋友嘴里不就行了,让其直接吞下去呢。”水怜这么说。 “你说的是人话?小孩子窒息了怎么办?而且这怎么都是药吧,你这糖果究竟,不伦不类的。”我连连摇头:“我觉得不行。” “主人真的很严格诶。”水怜开始说我。 “哈?怪我咯?”我无语了都。 “主人,我小时候一直想当糖果城堡的公主哦。” “那糖里面有药吗?”我问。 “……”她沉默。 “主人,我小时候一直想当糖果城堡的公主哦。”她又说。 “所以糖果里有药吗?”我问。 “总是这样的话主人你不会讨女孩子喜欢哦,老老实实的装傻不好吗?”她嘟嘴,气鼓鼓的声音。 虽然套着兔子布偶装完全看不出来。 “你要弄药就弄药,要弄糖果就弄糖果,你非要把二者混为一谈。”我摇头。 “你是太监吗,主人。”她说。 “你和我同房过至少两次,你知道我不是好吧!”我服了水怜这人:“前年一次,今年一次。” “你记得很清楚嘛,看来,那要不……” 她靠近我,我感觉不妙,飞速逃跑。 实在是修行不易,我已经受够了欢愉过后的脱力感了,那可是十天半个月都恢复不过来的。 我的腰啊,我的腰,隐隐作痛。 水怜是野兽,各种意义上的野兽,桀骜难驯。 骨头都给你整散架的那种,章节都给你整和谐。 典型的如狼似虎。 言尽于此。 _ 就是说,我跑到废弃城区池塘边钓鱼,部长又来采访。 说是后半部分,关于迦勒底的。 “最喜欢的从者,女性的话,是谁?”部长问我。 “童谣吧,可惜等不到她泳装了。”我说。 “她是人偶吧,人偶的泳装你也喜欢看?”部长问我。 “她是艺术品诶,部长你不懂啦。”我说:“我给她送了一个三叶草的发夹,希望她泳装的时候能戴上。” “不是四叶草吗?三叶草哪都有吧。”部长提问。 我就笑笑。 “为什么喜欢童谣呢?”部长问我。 “因为她是我唯一的读者啊。”我说:“她总是说我的故事写的太悲伤了,她想要美好的结局,happy end,那样的,大概。” 世间哪那么多美好,我见惯了不美好,所以我根本不相信美好的存在,这就是现实啊,现实是极其残酷的。 “我以为你会说哪些人妻呢,没想到是童谣,真是意外。”部长很意外的样子。 “我觉得童谣很不错,她说好的读者能让故事更精彩,我深以为然,但我的读者只有她呢,感觉也还行。”我说。 “童谣本体好像是书本吧。”部长说着。 “那都不是问题。”我说:“就是说,寂寞的你,悲伤的我,一起去寻找……” 后边我忘了。 “好像能从你喜欢的男从者和女从者看出你的外在和内在了,巧合吗?”部长开始纳闷了。 “这是什么新型占卜吗?”我倒是没想到。 “不是啦,也许这是单纯的感觉有点巧,该说是意外的契合吗。”部长说着。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这些过去的事情不会有未来,退万步来说,就有的话,我也看不到。 “听说,是某个虚拟世界,那个贪吃公主叫什么来着?”部长问我。 “可可萝。”我说。 “不是,你真欺负我不懂?可可萝是那个,那个……,诶呀就是那个……”部长还是想不起来的样子。 “总之你在那个世界,有没有什么难以忘怀的人和事呢?”部长问我。 “哈哈剑的事情,我忘了她的名字了。”我忘记了太多人和事。 “就是说,和那个没常识的大小姐一起逛街很有意思哦,尝试测试的时候故意捉弄她,对错反过来提示她,她的反应真的很有趣呢。”我说。 “你好像很喜欢捉弄人呢……”部长说我。 “因为她的反应真的很有趣嘛,被捉弄的话。”我说。 “亚里沙不是都到那个世界了吗?你还希望谁来那个世界?”部长问我。 “诺拉米亚,必须是音速机械诺拉米亚,反正都是一个公司的,亚里沙都来了,我真的很喜欢诺拉米亚哦,话说之前有人搞事放假消息说诺拉米亚来了,我好高兴,白高兴了……”我还想着和诺拉米亚一起逛街然后看有没有机会捉弄她呢,她又会是怎样有趣的反应呢?我很期待。 白期待了,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 就像太阳从西边出来一样稀奇。 “诺拉米亚和破坏灾杰贴贴!话说破坏灾杰叫什么来着?我忘了……”我又忘了:“总之,我很期待和诺拉米亚能有更多的邂逅,干脆做个单推诺拉米亚的同人游戏算了,非全年龄的恋爱游戏,大概。” “怎么可能,你脑袋坏掉了吧。”部长摇了摇头:“需要帮你叫医生吗?” “……”对此,我无言以对。 诺拉米亚啊…… ————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四章 番外4 电力世界的糖果射手 最初,水怜,大概是前年的时候。 癌界试炼,她第一个找到月神却,但是她并没有和她决斗,而是和她成为了朋友。 月神却就送了水怜一把弹弓作为友情的证明。 水怜那段时间会用弹弓去打野鸭,那段时间她和月神却的烤鸭技术突飞猛进。 不得不说,水怜的弹弓几乎是百发百中的。 但那更像是她的兴趣,她很少在战斗时候用弹弓,大概。 不是说她成了创世巨兽的监护人了吗,那个巨兽时不时就会暴走,非常不稳定,经常变成大怪兽踏平幼儿园。 这时候水怜就会用弹弓弹出糖果将嘶吼的巨兽平复。 我不知道那糖果里有什么药,但好像很有效。 感情是,水怜这是兽医啊…… 那什么药那么神奇,竟然可以还原巨兽的状态?! 我不知道。 顺带一说,幼儿园数据备份了的,所以没有任何损失。 说来话长。 就是扫描生命体传送,然后房屋备份,瞬间完成。 不然重建很费钱费时间诶。 最近癌界有人潜入星影四合院。 幻痛在和她的小队商量新的异界的拯救方案。 她的活尸小队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重复利用率极高,基本上死了又缝回去死了又缝回去的那种。 也许是最开始和虐杀之灾厄和虐杀教派战斗的那些年让她留下来极强的执念,她似乎非常恐惧再有人死去,永远的离她而去。 “你在看什么?”我问那个潜入者。 “在看我老婆呢。”他说。 “哪个?”我问。 “就那个。”他指了指那个队员。 “那干嘛偷偷摸摸的。”我问。 “我以为她死了,没想到,虽然看起来有点奇怪,但她还活着,我来确认一下,话说你谁啊!”他才反应过来。 “反应太慢啦!”我迅速扑倒他,把他捆了,之后关起来再说吧。 幻痛的事情不论,情报组织已经得到情报并布置好了暗线,不,是保险丝。 癌界,电力世界区域依旧是黑帮横行,boss被癌界招募以后,势力范围迅速被别的黑帮占有。 这就是权力的欲望,他们总想掌控一切,既然无法阻止这样的循环,那就推靠谱的人上位吧。 总感觉似曾相识,好像对黑帮的控制就是如此。 癌界人找到了区域控制者,谈判,狂妄的老大拒不合作。 我后边的部下迅速掏枪。 “别杀他!”我微微眯起眼睛:“把他关起来,别动他,我有计划了。” 自然,老大被抓了,我们推二把手上位:“你知道该怎么做,老实点,你要是搞小动作的话,嗯,你可以试试。” 我不太擅长玩权谋之类的,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癌界人是暴力的化身,但暴力无法带来任何。 癌界需要秩序,至少一定程度上需要。 需要事情在可控范围内。 我还是不服,因为我觉得,这样发展下去,不就得三次元的翻版吗,我已经受够了一成不变的世界,我想看到的是一个不一样的世界,自由的世界。 “绝地天通。”命运和我讲了绝地天通的事情。 我听完,气得敲桌子:“我想砍人,砍了绝地天通的相关人,害我成仙希望渺茫的混蛋。” “没必要吧。”命运倒是无所谓的态度。 “黄帝一脉干的什么破事,王者都那么霸道吗,黄帝霸道,纣王也是霸道,始皇帝也是霸道,都觉得自己很厉害似的。”我发现王者斗很很霸道,不把人当人,狂妄自大。 对,典型的,脆弱,狂妄自大,敏感多疑,而且霸道。 “黄帝受到了九天玄女的帮助,知道九天玄女代表什么吗?神界势力,神界帮人界,你不觉得实际上黄帝就是背锅的,绝地天通其实是神族的计划。”命运告诉我。 “神界也有丑恶的权力斗争吗?!这不套娃了吗?!命运,那你又是什么?”我问命运。 “神,这种存在是得到飞升之后的权利体系,为色界诸天,就像是帝释天一样,有神的实力,也有人的七情六欲;而我们天道众是大道本源,就像人间有权利体系,而我们就是山川湖海,自然之灵。”命运告诉我。 “所以我要你飞升成仙,而不是成神;人间比喻,神就是体制内工作,仙就是自由职业者,懂了吗?”命运告诉我。 “丑恶的权力斗争,呸!”我真的厌烦了这种,这不就是套娃嘛。 “算了啦,吃点年糕。”命运给我夹年糕。 “冷的,硬的……”我无语。 “诶呀,冷了,果然不能吃了。”命运说。 “果然?”我服了。 “梦境,你会控制梦境吗?”命运问我。 “修行的好处就是,能记住梦境,能控制梦境,昨晚我梦见我回到了老家,房门紧锁,我去推门推不开,门上锁了的。”我觉得很普通。 “所以呢?”命运问我。 “我转身,想着门其实没锁,是开着的,然后我转身,门就是掩着的状态了,这就是量子力学,薛定谔的猫,量子叠加态和观测者。”我已经掌握诀窍了。 薛定谔的猫就是说,最贴切的解释就是一个女生,你不知道她裙子下穿没穿,直到她掀开裙子你才知道她穿没穿。 现实,物质世界的话,就是说,穿没穿都是事先决定的,只有一个结果。 量子力学就是说,其穿没穿是穿没穿的叠加态。 很扯淡对吧,物质世界来说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但是,能量世界就是真的叠加态了。 门有开关的叠加态,你在梦境中看到的时候,因为观测者而产生了固定结果。 当你不去看,其又会变回叠加态。 现实中,门锁了就是锁了,美锁就是没锁。 梦境中就是,观测者很重要,你不看闷,门就是锁了和没锁的叠加态,你看了,就会固定为固定结果,到你移开视线为止。 我在梦境中试了很很多次。 我盯着门,门锁了,我即使想门开启,闷也不会开。 因为观测者还在。 我转过身,想着门其实是开的。 然后转头就看见门是虚掩着的状态。 不是门开了,而是在叠加态变为开的状态。 我检查房子,基本上门都锁了。 我转身,想着门其实是开的。 我就得到了所有开着的门。 我在屋里闲逛,柴房?没什么好看的。 我喜欢和美少女互动。 就是说,穿墙。 我去撞墙,墙壁很硬。 很真实的感觉。 必须改变自己的认知。 “其实是果冻类的材质,能穿越果冻般穿过去。”我就像穿过淤泥一样,真的穿墙了。 我遇见了一个美少女。 梦境嘛。 后面的事情不能说了,说了也会被封章节。 在梦境中感觉很真实吧,以为就是现实。 而我要测试这是不是真的梦境。 我就想,不是想醒过来,因为醒过来梦境世界就会崩塌,我才不愿意放弃和美少女的梦中邂逅。 我只是想,我的本体在干嘛,在睡觉吗?我现在是站着的,可我本体是躺着的,那我为什么没有倒下? 我渐渐的有醒过来的迹象,我慌忙定住自己的概念,这是梦境,为所欲为。 嗯,梦境也有局限性,就是说,你没吃过泡面,就难以模拟出泡面的味道。 亦或者很久没吃也会忘记。 梦境不会超出自己的认知,尤其是你开始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好像没资料,一起就会定格崩塌。 这就是做梦素材。 当然,人容易被现实规则束缚然后将规则带入梦境。 但是,这时候就可以启用随机生成模式,记住,梦境陷入迷茫缺素材的时候一定要启动随机生成,非常好用。 可恶,就差一点,我醒了,那女孩子超漂亮啊,简直不像凡人,像仙女啊,真正的仙女! 可恶,就差一点了,不想醒过来…… 原来修行也很不错,就是说物质世界得不到的,会玩梦境的话,我就是神。 真别说,梦境中体会的真实感是真的顶。 我还记得梦境中那让我刻骨铭心的真实体验,非常棒。 怎么说,本自具足,何须外求? 你觉得是妄想? 那我问你,我们在这个宇宙,大宇宙,可是,人体本就是一个小宇宙,人体本就是一个宇宙,你又怎么会不觉得梦境里的所有事情都是在你身体小宇宙里真实发生的事情呢? 我们采集素材,就像是小宇宙汲取大宇宙的过程,大抵如此。 我悟了,从来没这么渴望晚上睡觉做梦,咕嘿嘿,和美少女贴贴。 然后说,你做梦,春梦,然后身体就……,漏了? 所以说啊,你要把灵魂和身体分开,那样灵魂再怎么放纵,身体也会毫无反应。 我反正没问题啦,你就尽情烦恼吧,噶哈哈。 就是说,剥离灵魂和身体。 所谓大道,就是规…… ————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五章 月之国的巨兽 月之国。 那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我已经,记不清了。 当年,灾祸之蝶世间,陈发去过星渊异界,在那个异界到过月之国。 后来,月之国毁灭了,如今只留下了残垣断壁。 最近,水怜的女儿暴走了,穿越时空跑到了星渊异界的月之国废墟,之后在那边彷徨着。 没人知道这有什么因缘,水怜跑去制服了巨兽,巨兽变回小女孩。 水怜抱着她的女儿回来了。 她和我谈及这件事。 我猜测无论是星渊异界还是那个世界都有星渊势力的痕迹,可能有星渊方面的因缘在。 但感觉问题不大。 我看着水怜怀中抱着的女儿,她睡早了去,但是有眼泪滑落。 好像是做了一个很悲伤的梦。 “爸爸……”她在呢喃着,说着梦话。 我大概明白了。 月之国是个小国,国王是黄洋,他喜好女色,沉迷后宫。 估计这孩子其实是黄洋的女儿吧。 我能猜到星渊的大概计划。 不过黄洋已经死了很多年了,他的人生也是让人唏嘘,青梅竹马的爱人死了,最终他代替了死去的她也上战场了,毅然决然的,一心求死。 后来黄洋战死,他的传承就由光明蝶莫比继承了。 我知道光明蝶莫比。 当场陈发要收集所有蝴蝶,光明蝶也是如此,但光明蝶爱上了月之国的王,所以基本上没办过陈发。 这也是陈发最后败给灾祸之蝶的原因之一。 那已经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当年陈发败给灾祸之蝶实在是没办法,太多不利条件的叠加,真正的无力回天。 那个内忧外患的时代,内战激烈,外部猛攻,根本顶不住。 “双修呢,寒言,即使在梦中,也不可以欺负女孩子哦,我觉得我有必要教你该怎么和女孩子相处。”命运说着。 命运坐到一边,招呼我。 “过来吧,寒言。”我来命运面前。 “总觉得,你很帅呢。”她伸手。 “别乱摸。”我后退一步。 “胸肌不错呢,可以摸摸你肚子吗??有腹肌了吗?”她问我。 “没有。”我不明白命运究竟想干嘛。 “你觉得,男孩子和女孩子,谁才是真正的猎人,谁才是真正的猎物呢??真正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哦。”命运告诉我。 “太露骨的方法我不能教你,这样吧,我点拨你一下,至于你能悟到多少,对吧,时渊是个好孩子,你可以娶她哦,我说真的哦,当然,还有小老虎也是。”命运站起来,让我坐到椅子上。 然后,她坐到了我腿上。 “嗯?”我疑惑。 “这就是双修的方法哦。”命运告诉我。 “你只是坐在我腿上而已啊?”我疑惑。 “笨蛋,你得自己去悟呀,我不能说更多了。”命运只是微笑。 “如果一切搞定了,你的三老婆四老婆五老婆之类的,我都安排好了,没问题啦,我精心挑选的,她们都是很旺夫的类型的。”命运说着。 “包括你吗?”我问。 “讨厌啦,咱是非卖品哦。”她就笑:“你的要求我都能满足,你又何必非要那个名分?我都不在意,你自然也无需在意呀。” “而且我不是随便给你选的哦,我可没在乱点鸳鸯谱,就是说,水怜和咏月就是典型的克夫女人呢,尤其是水怜,你要是和她在一起的话,很快就会衰弱死的。”命运告诉我。 “命运无法改变吗?”我问命运。 “也不是不可能,仙道就是如此呀,那两个孩子都不懂呢,如果她们知道逆天改命的方法,那时候就可以。”命运说。 “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呢?”我问命运。 “有些弯路必须走哦,寒言你总是很相信我呢,但其实我也有很多不懂呢;要知道,尽信书不如无书,寒言,你可以不用这么相信我的,命运我啊,命运虽然是命运,但命运也在你的手中不是吗?”命运握住我的手说着。 “你怎么看待旺夫和克夫呢?有什么依据吗?”我问命运。 “时渊就是旺夫,水怜就是克夫,这是非常典型,其中缘由你自己应该也清楚。”命运告诉我。 我想了想,恍然大悟,心说原来如此。 不是,那么简单吗? “旺夫克夫就在一念之间,还是讲方法的,比如水怜,你不能说她不爱你,但是她命格就是会克你,就这么简单,这就是命运,虽然我有办法补救……”命运掐指一算:“时机未到呢,还是说,你甘愿当水怜的狗吗?” “哈?”我懵了。 总感觉命运的思维很跳跃。 “我只是提醒你,想和水怜在一起的话,那么她对你做什么你都不能反抗不能生气,只能她欺负你,不能你欺负她,那样就有可能在一起。”命运告诉我。 “不是吧……”总感觉太,太过分了。 “旺夫和克夫本身就是个伪概念啦,毕竟没有规则才是最高规则,比如我说长头发克夫,那都留长头发……,不是,都剪短头发了怎么说,所以天机不可泄露,因为人们知道规则就会打破规则和钻空子,唯独不知道规则,才是至高规则。”命运这么说。 “这不就潜规则吗……”我无语。 “潜规则还是能被知道然后对策呀,真正的规则是没有规则,你懂的。”命运就笑。 天道就是如此,天道的作为全靠猜,因为没有规则所以难以捉摸。 正是说有形之物好对付,亦或者总有办法对付。 但是无形之物就很麻烦了,因为是无形的,所以很难对付。 大道无形,就是如此。 你不知道规则,又如何打破规则和钻空子呢? 真正的规则是没有规则。 就像你写章节,知道规则敏感字就会想办法绕过去,但规则隐藏了那就全靠猜,说你违规就是违规,至于是哪里违规就不告诉你,你自己猜。 这就是妙用。 欲加之罪嘛,讨厌你的人无论如何都能找到讨厌你的地方,就单纯的看你不顺眼咯。 仅此而已。 _ “寒言,在家吗?我进来咯?”爱来找我。 我正在换衣服,不是,我在脱衣服,无它,我会在睡前擦背,因为背上总感觉有汗,明明我才洗了澡的。 一进门,她好像看到了我的背。 “男孩子的背看起来很结实呢。”她说。 我发现,女人面对她们喜欢的男人就会非常主动,反之就会极度不耐烦,我见识过太多次了。 “我来给你擦背吧,你自己擦背不方便,不是吗。”她说。 “不用了。”我只是擦一下,感觉才可以有个好睡眠。 “呜,寒言坏心眼,明明去年我们还是同一张被子的关系不是吗?”爱倒是气呼呼的样子,气鼓鼓的。 去年,我记得是春天绵绵细雨的时候,那时候春雨细密,很冷。 我搬到了三楼楼顶出租屋单间,和爱一起住,因为楼顶夏天很热,但是因此房租也会便宜一点。 那时候我非常穷,很缺钱,很冷,被子也只买了一张,我盖一半垫一半,很勉强,爱还要和我挤,真的很挤诶。 “嘻嘻,我们说的,这杯子你一直留着呢,水也满的。”爱看到了这大水杯。 这是去年我和爱同居的时候卖的,爱总是看着一半水的水杯和我说:“乐观的人会说还有一半的的水,悲观的人会说只剩下一半的岁了,寒言你要当一个乐观的人哦,珍惜拥有的,活在当下很重要。” 其实爱非常温柔。 那时候我在山里隐居,并不是我想,是因为我已经绝望了,几乎。 然后爱来找到我,说希望我再努力一把,还说什么:“我们做笔交易,你好好爱我,我把命都给你。” 那样的,我已经记不太清了。 虽然结果上那回到城里得三个月很短也很漫长,而且发生了很多事情,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我都不知道怎么过来的。 人倒霉的时候真的是,度日如年,真的是度日如年。 “说起来,寒言你和命运,是什么关系呀?”爱问我。 “互相满足对方生理需求的那种互惠互利的朋友关系吧。”我说。 “怎么会!太不纯洁了。”爱说着,小声嘀咕:“我们就连接吻都没呢,你们却……没有爱还那样真的是最差劲了!” “你情我愿的事情,甚至都没有金钱方面的干扰,我觉得没问题。”我说。 “哇哇哇!!就是不纯洁啦!!”她说:“那,你们现在也……,还保持那样的关系?” “不,因为命运要我修行,要我修炼仙道,就再也不会和我做了,她说至少我成仙前的话,原则上是不行的。”我回答爱。 “好羡慕……,寒言你和命运关系很好呢,却都不怎么理我。”爱明显很不高兴的样子。 我很困,想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 但现在不和爱说清楚的话又对她很失理。 “要不,我们一起睡吧?”我说。 “诶?这么突然?我,我最近那个,生理期啦,不行啦,不行的,就不能等几天吗?” 我不知道爱在说什么,而且我很正经啊,毕竟我在修行,最多只能牵手和拥抱,我只是想抱着爱睡一觉而已,字面意思。 “你在说什么啊?我只是想抱着你睡觉啊,这也不行?”我问。 “诶?就这样?”爱疑惑。 结果就真的只是抱着她睡觉。 她之后又反复问了我几次:“真的只是抱着睡觉?” 事实如此。 说起来我对女生的生理期,不是说不太了解吧,只能说一知半解。 我还是不太懂,毕竟就是我老婆,我也很少和她们一起睡,基本都是分房睡的,所以我对女人的了解真的非常少。 说来惭愧,但事实如此。 ————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六章 月神却 癌界,月神家是一个小家族,月神家的家主是月神现。 月神现的终极发明,是名为月神却的尸块拼接体。 也许分类学上,月神却属于憎恶,缝合怪一类的存在。 但因为癌界的美学理解,其更像是一个艺术品一般,就像是被缝补的布娃娃一般的可爱。 虽然她身上有很多蜈蚣般x显眼的缝合线,但她并不打算遮掩,反而穿着很清凉。 她会很自信嘛。 我倒是挺喜欢她这样的女孩子,自信这一点的话,嗯。 当当初,月神却被炫光打败过。 随口一提。 之后,前年,水怜作为癌界新人,参与癌界试炼的时候,第一个对上的也是月神却,但水怜不按套路出牌,本应打倒月神却,却和月神却成了好闺蜜。 时至今日依然如此。 不得不说,许多事情都出乎我的预料。 可以说,月神却见证了很多事情。 _ 就是说,昨晚。 我都不知道我曾经怎么蹦到二十一级的,以为那是开始,没想到是巅峰。 十二级的夜晚,我可以说不是因为爱的原因,我辗转反侧,半睡半醒,横竖睡不着,醒来看时间,凌晨两点。 昨晚,我清晰的记得。 秋天的月亮照耀着我的眼睛,我从不觉得月亮会引人狂乱,毕竟我又不是狼人。 超市里在卖月饼,中秋节快到了也许。 “爱,你能到床上去睡吗?我很难受……”我总感觉和女人靠近了我很难保持理智,尤其是现在。 “抱歉,是我的错吗,抱歉。”爱一个劲的道歉。 “不,不是爱的错,我的身体,好像到十二级就是极限了。”我没想到百日筑基都如此困难,也不知道我当初怎么蹦到二十一级的。 以为那是开始,没想到那是巅峰…… 爱搬到床上去睡觉,但我还是在地铺不断的翻滚。 欲火焚身的感觉极其难受,怎么都无法摆脱。 持续了好久,非但没有好转,而且呼吸还越来越沉重了。 爱感觉不太好,迅速拨通电话。 不一会儿,无爱和青沙赶来了。 “主人,您,没事吧?”青沙问我。 “不,不要靠近我!”我真的不想,我好不容易才到十二级,我不想再等级清零了! 无爱和青沙是我的左膀右臂,是我最信任的两个部下,爱能第一时间联系她们的确没问题,但是…… “不要靠近我!!”我反复强调,因为我真的不想再等级清零了,修行不易,我真的,不想再从头开始了。 青沙基本上非常听我话的,听我这么说,她就要走了,虽然她还是很担心很犹豫的样子。 但无爱这家伙一直都是我行我素的,鬼点子很多。 她基本都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根本就没在意过。 这样的无爱就推了青沙一把,是字面意思的推了她一把。 青沙摔到了我怀里。 我能说,身体会擅自行动吗? 理性极度的难以维持。 在被和谐的边缘反复试探。 总之,一夜无话。 隔天我醒来,自然懊悔不已。 我的腰,我的腰啊,好疼!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