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少帅:三十万北军杀疯了》 第1章 穿越少帅,正值危难之际 (架空!不要过度解读!) (上马定四方,下马治国邦,是为张定国。) “这……这到底是哪里啊!难道我……我竟然重生了不成?!” 张定国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地望着四周陌生的环境。 就在前一刻,他还身处激烈的枪战之中,执行着任务,貌似是头部中枪了。 然而,此刻他却莫名其妙地坐在这个看起来有些豪华的军营里。 张定国艰难地撑起身子,环顾四周,目光很快便落在了底下坐着的那四个军人身上。 他们身着统一的淡黄色军服,但凭借张定国敏锐的观察力和对历史的了解,他立刻判断出这些服装属于军阀标配的款式。 而且,这四个人无一不是眉头紧皱、一脸愁苦之色。 这下子肯定是穿越了!得赶紧搞清楚情况! 突然间,一股汹涌澎湃的记忆如潮水般疯狂地涌入他的脑海。 随着这股记忆的不断融合,张定国终于弄清楚了自己如今所处的状况。 原来,他竟然阴差阳错地穿越到了北境少帅的身体里!而此时此刻,正值北军内忧外患之际,局势可谓是岌岌可危。 不对,今天已经是9月1号了,距离18号还有17天! 看来,这是个平行世界,既然他穿越过来,那么,马踏樱花就不远了! 一个个城市沦陷,到处尸横遍野,无数壮士前仆后继,还是挡不住倭人的子弹和大炮,倾其所有可还是没有半分胜算,既然来了,他定不会让大夏再到那个看不到希望的时刻! 虽然这是一个炼狱级别的副本,各自为战的北境,南府各路军阀的虎视眈眈,中部的石三造反,还有就是毛熊国和倭人的不断蚕食。 但是,作为一个穿越的特种兵,这个局能破! 现在要做的,就是以进为退,以打击外来势力来团结各方势力! “六子,现在派往中部的八万大军还处于胶着状态,一时半会还分不出胜负,沈城那边来电,倭人蠢蠢欲动,不断增兵,恐怕想挑事!” 张左相眉头紧锁,现在这局势,很难破局! 中部的石三起兵造反,如果不拿回中部的地盘,那他们北军的脸往哪里搁! “把八万大军全部遣回来!中部的地盘我们不要了!准备抗倭!” 张定国看着前方的地图,缓缓说道。 底下的四名将领全部目瞪口呆,这命令有点不着边际! 王树汉首先反驳:“少帅,万万不可啊,我们前年才从毛熊国那里吃了大亏,这时候中部的战争肯定是南府挑拨,为的是削弱我们的力量!如果这时候再抗倭,两线作战,非常不利!” 当初张定国派兵南下,不就是按照这样的策略来,说变就变,让王树汉有点措手不及! “少帅,要慎重啊,岛国现在也是内忧外患,定然不敢发起大规模的战争!而我们看似家底厚,自从和毛熊国一战后,现在的补给已经严重不足,南府那边是一个子都不能给!” 荣臻长叹一声。 张定国已经获得了记忆,现在的处境自然是知道了! “我们现在子弹有800万发,步枪60万支,虽然没钱,但是胜在装备多,绝对能支撑起来一两场大战!”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这些家底如果用完了,那就真的完了! 王树汉摇了摇头:“少帅,岛国在之前的战争中可是赢过毛熊国,如果我们再次大败,南府可能就能彻底吞并我们了!” 张左相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张定国的分析,总有一股莫名其妙的预感,今天的张定国和以往不一样。 张定国摇了摇头:“你们想象,北境如此辽阔,如果我们分散兵力,那岂不是会让别人逐个击破,既然没有逐鹿中原的能力,那就苟起来!如果现在不打,倭人内部的矛盾可能就统一了,到时候定然派大军攻打大夏!” 逐鹿中原这个词头一次从张定国的口中说出,而且,说的也是有点道理,众人看向张定国的眼神顿时有了一点变化! 今天少帅说话怎么跟大帅越来越像了! “少帅,如果改变策略,打倭人,输了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首先,倭人区区几万,而且武器装备没有我们的精良,打起来我们的胜算很大,而且,你说说你们,身为一个将军,格局得大点,打倭人,那是为了民族大义,为的是报国恨家仇,你们别忘了,大帅不就是被这些倭人给暗杀的!” 张学司听到这里,似乎在张定国的眼神中看到了希望,他一直苦苦寻求救大夏的道路,可是,他发现身边的一切,让他看起来都是黑暗的,这些军阀之间的斗争,都是为了个人利益,完全不顾百姓死活! 这次,张定国抗倭,为的可不是个人利益,在这乱世,难能可得! “大哥,我支持你的决定!” 剩下的三人没有表态,在他们看来,把全部军队撤回北境可以理解,但是花大力气抗倭,这是重蹈几年前的覆辙,现在北境军队的士气可不高! 他们都是站在北境军队的角度做出的合理决策! 张定国起身一拍桌子:“作为北境的军人,最大的责任就是守护北境百姓,旅城,连城我们的百姓被肆意屠戮,你们都忘了吗,军人要有血性!” 张左相越听越咬牙,忍了倭人这么久,做梦都想手撕倭人,可是,条件确实不允许,但是,此刻他是心动了! 他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过了冲动的年纪了,听到这些话,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情不自禁地举起了手! “抗倭是第一步,再到后面,我会把这个消息发至大夏各地,呼吁百姓加入我军共同抗倭!到时候,我们将不断扩军!” 王树汉眉头紧锁:“这样的话,南府肯定不允许!” 张定国指着墙上的地图:“他的不允许有用吗?他敢得罪全大夏的百姓?” 如果以此机会名正言顺扩大军事实力,倒是行得通! 荣臻也举起了手! 王树汉见状缓缓举起了手! 现在思想是统一了! “六子,你说我们后面应该怎么办?” “以此为契机,先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对外说拿到了岛国的密电,说意图攻打大夏,发给南府,然后去找马战山,让他马上出兵到沈城集合,下一步打连城!!” 众人听了之后,顿时感觉张定国是早已想好了对策。 “我们还要主动出击?” 这个决定让张左相也是匪夷所思! “大家放心,战略我已经想好了,此战必胜!” 众人还是半信半疑! 张定国缓缓走到地图前! “来,听我部署!” 第2章 张定国布下天罗地网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四个人借着明亮的灯光,猛地发现,张定国的眼神异常凌厉,简直跟之前判若两人! 只见张定国神情严肃地说道:“作战的具体日期就确定在 18 号。荣臻,我命令你带领着北大营的全体士兵迅速撤出大营,然后将所有的炮口统统对准大营方向,静静地等待那些倭人的偷袭行动!” 荣臻听完后,不禁有些疑惑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问道:“少帅,您为何如此笃定倭人一定会选择在这一天发动进攻呢?” 张定国冷静地分析道:“难道你没有察觉到吗?最近这段时间,这些倭人几乎每天都会进行军事演习。表面上看,他们似乎只是在进行常规训练,但实际上,这不过是他们用来迷惑我们的手段罢了。” 被张定国这么一分析,众人也是感觉到了不对劲,倭人最近是比较异常! “倭人这么干的目的就是想要让我们放松警惕,趁我们不备的时候,搞突袭。因此,可以断定,他们发起进攻的日子已经迫在眉睫。而之所以选定 18 号,正是因为那天恰好是我们中部大军归来的日子!” 荣臻听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属下遵命!” 然而,此时会议室里的其他几个人却都是满脸茫然、一头雾水。 张定国的这番分析确实是让人有些匪夷所思,但仔细想想又觉得确实有几分道理。 如果全部军队入关,到时候兵马有20多万! 紧接着,张定国又转头看向张学司,继续下达命令:“学司,你率领三万精兵,提前在沈城至盘城一带设下埋伏。记住,你们这一路部队只需躲藏在道路两侧的山上,利用炮火对敌人进行攻击即可,切不可轻易下山!” 张学司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大声回应:“领命!” 张定国指了指地图上的盘城。 “树汉,你带兵三万,绕到盘城,到时候倭人一败,你就从盘城拦截倭军的退路,这时他们士气低落,肯定就投了!” “领命!” “叔父,你和我就带着主力部队10万,待倭人进入北大营,就一起开炮然后出击痛击倭人!” 张左相听后,感觉这个部署是挺靠谱的,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六子已经成了一方枭雄! “领命!” “把我们的大炮全部拿上,不要省,通通打到倭人身上,首战即决战,一战定乾坤!” 四位将军纷纷起身,异口同声道:“领命!” “另外,我们的军队还要进行改制,我要打造一支全新的铁军!然后夺回连城!” 铁军二字,让人觉得双眼放光,但是拿下连城,这可是天方夜谭,这把北军的家底掏光了都难实现,现在,只能见步行步! 只见张定国信步走到一旁,伸手轻轻握住那悬挂于墙上的步枪。 \"这是 zh29 半自动步枪,在当下来说,算得上是相当不错的武器装备了。\" 张定国一边抚摸着手中的步枪,一边喃喃自语道。 紧接着,他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等下次我有机会再去一趟兵工厂时,一定要想办法给咱们自己的军队制造出一批更新式更厉害的武器!” 然而,他这番话却让在场的几位将领不禁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些许疑惑之色。 因为他们似乎从未听说过张定国竟然还懂得设计武器一事。 \"哦对了,还有一件小事。\" 说罢,他快步走到桌前,拿起笔在一张纸上迅速写下一段话,然后将纸递到了站在身旁的王树汉面前,并嘱咐道:\"树汉,派人去找一下日耳曼的使臣,就说我要见他。\" \"遵命!\" 王树汉双手接过纸张,郑重地点了点头应声道。 随后,他便转身匆匆离去,开始执行这项特殊的任务。 ……… 马战山大营之内,一片肃穆氛围被一阵爽朗的笑声骤然打破。 “哈哈哈………踏马的,没想到啊,咱们的少帅竟然如此果断地下定决心要去攻打那可恶的倭人啦!来人呐,立刻将命令传下去,所有人都听从少帅指挥,速速派兵前往沈城集结待命!” 马战山激动地挥舞着手中那份刚刚收到的电报,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然而,就在这股兴奋劲稍稍平息之后,马战山突然眉头微皱,似乎心中有些疑惑不解。 “怪了,怎会如此突兀之间,少帅就下了这般重大的决心呢?实在令人费解啊。” 一旁的副将见此情形,连忙走上前来,从马战山手中接过那份电报仔细端详起来。 片刻后,副将抬起头来,一脸笃定地说道:“将军,这份电报确实是出自大帅府无疑,想来应该不会有假。或许其中缘由只有少帅自己最为清楚吧。” 马战山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副将所言,但眼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 不过很快,他便大手一挥,决然下令道:“罢了,不论这其中究竟有何隐情,既然是少帅之令,我等自当遵从!即刻整军出发,火速赶往沈城与其他部队会合!” “末将领命!” 副将双手抱拳,高声应道。 随后转身离去,开始着手准备军队开拔事宜。 一时间,整个大营陷入忙碌之中,士兵们纷纷行动起来,收拾行囊、检查装备,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最后的准备。 …… 宽敞而庄重的南府办公室里内。 一份来自北境的电报静静地躺在校长那宽大的办公桌上,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校长眉头紧皱,右手不停地摩挲着下巴,目光紧紧盯着那份电报,嘴里喃喃自语道:“这个张定国究竟在想些什么?竟然说倭人要入侵,还要打仗。我之前明明已经跟他讲得很清楚了,攘外必先安内,让他不要轻易打仗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站在一旁的幕僚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说道:“先生不必过于忧虑,既然那张定国执意要打,那便由他去吧。这样一来,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削弱一下北军的实力,也算是一件好事。反正咱们坚决不给他提供资金和兵力支持,无论这场仗最终是输还是赢,于我们而言都是有利可图的。” 校长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嗯,你说得不无道理。这个纨绔,北军迟早被他败光,我们还是要回一封电报给张定国,告诫他切勿轻举妄动,以免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幕僚赶忙应声道:“是,属下明白,马上就去安排回电事宜。” 说完,便匆匆转身离去,只留下校长一个人依旧坐在办公桌前,凝视着那份神奇的电报,陷入了沉思之中。 ……… 第3章 铁的纪律和意志 沈城北大营内,阳光洒落在整齐排列的营帐和宽阔的校场上,熠熠生辉。 张定国身着军装,在一众将领的簇拥之下,缓缓走上高台,他那威严的目光扫过下方数万严阵以待的将士。 只见这数万队伍如同一座钢铁长城般笔直地矗立着,他们个个身姿挺拔,神情肃穆。 张定国环视四周,声如洪钟地喊道:“弟兄们,今日我在此立誓,定要在这北境之地打造出一支战无不胜的铁军!而这伟大征程,便从此刻由你们开启!” 他的话语刚落,台下的将士们齐声高呼回应,声音响彻云霄,仿佛要冲破苍穹一般。 这时,一旁的张左相、王树汉等将领也不禁精神一振,他们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台上的张定国。 紧接着,张定国话锋一转,朗声道:“现在,我先问大家一个浅显易懂的问题,若是谁能回答正确,便可官升一级!” 此语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台下原本安静站立的士兵们瞬间激动起来,他们纷纷挺直身躯,向张定国敬以标准的军礼。 一时间,整个校场气氛紧张而又热烈,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等待着张定国出题。 “你们觉得要打胜仗,最重要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听起来很简单,但是,一点都不好回答。 就在这时,一名小兵突然高声喊道:“报告少帅!” 他的声音清脆而响亮,打破了短暂的沉寂。 “来!你答一下!” 张定国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名小兵。 只见那名小兵挺直身子,大声说道:“我认为,打胜仗最重要的是拥有先进的武器!” 他的目光坚定,对自己的答案充满信心。 听到这个回答,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轻微的议论声。 不少人暗自点头,表示认同这名小兵的观点。毕竟,在战场上,先进的武器往往能够带来巨大的优势。 然而,张定国并没有立刻表态,而是继续问道:“还有没有人想答!” 紧接着,又有一个小兵扯开嗓子大喊道:“报告少帅!” “好,你来说说!” 张定国微笑着示意他发言。 这名小兵深吸一口气,然后朗声道:“依我之见,打胜仗关键在于出其不意的战略战术!只要战术运用得当,就能以弱胜强,克敌制胜!”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便传来几声叫好。 许多人都觉得这个答案颇有道理,甚至有人已经开始猜测,或许这便是正确答案了。 就连张定国本人也微微颔首,似乎对这个回答颇为满意。 正当众人都以为答案已然揭晓之时,张定国却出人意料地摇了摇头,淡淡地说了一句:“也不对!” 这下子,全场一片哗然。 大家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张左相也是很诧异,六子啥时候这么懂打仗了!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王树汉终于举起了手。他一脸自信地说道:“少帅,依属下之见,打胜仗应当具备充足的补给。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打仗比拼的就是后勤补给啊!” 这个答案一出,在场的一些老兵和将领们纷纷表示赞同。 内行的将领看战争看的都是补给! 然而,面对众人期待的目光,张定国依然轻轻地摇了摇头。 现在,谁都想不出来了! “我来说答案吧,那就是铁的纪律和意志!” 众人听后是一脸疑惑,纪律性再强又怎样,没有武器,没有战术,你怎么打! 看着众人的模样,张定国解释道:“铁的纪律是铁军的基础,哪怕武器落后,哪怕没有补给,这样吧,我给你们讲一支铁军的故事!” 张定国娓娓道来,从跨过大江开始,用落后的武器,吃冰冻的土豆,白天隐蔽,夜晚出行,硬是干翻了十多个强国! 在场的士兵也是越听越受感染,这个事故,讲的有理有据,就像真实发生的一样,双方之间的博弈也讲的一清二楚。 而他们现在的武器可不落后,也就是说,张定国能带着他们像故事里的军队一样,所向披靡! 连张左相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也是非常钦佩张定国口中的这支队伍。 王树汉和张学司都懂历史,历史上可没出现这支队伍,以前都是封建社会,也没有火气,至于那些军阀的队伍,决不可能是这样,恐怕,张定国下一步就是出境作战了! 看气氛已经烘托得差不多,是时候来总结了! “团级以上的全部将领出列,后面由我来教你们怎么练兵!” 张定国能讲出刚刚的故事,定然是一个军事大才,看来,之前的花花公子形象都是他装的。 “领命!” 全部团级以上干部出列大喊。 站在张定国身后的几位将领也很好奇,到底是怎么的练兵方式! “今天时候不早了,训练明天正式开始!” …… 大帅府内。 张定国回来已经是晚上10点,小凤见张定国回来,迅速前去门口帮他拿下外套! 小凤长相属于中上水平,而且是有名的才女和贤妻。 她也很快就注意到了张定国的不一样,希望的张定国,眼神里满是忧郁,现在的他看起来反正是有一种莫名的坚定和自信! “定国,今天忙一天,今天就不要喝洋酒了,喝点红酒吧,都已经醒好了!” 张定国这才想起来,以前的他,根本就离不开酒精,毕竟,北境看似团结,实则早已四分五裂,各路人马表面上是听他的,实际上都是各自为战! 而且,北境以外的各方势力也是虎视眈眈,还有就是毛熊国和倭人,稍有不慎,就容易万劫不复,是个人坐在北境少帅这个位置上都容易抑郁! 他毕竟是个穿越者,已经了解了走向,还带着一个现在的头脑,而且,这个局,他之前就想过怎么破! 张定国摇了摇头:“小凤,今天就不喝酒了!” “我看你今天的状态很不一样,难道,是想到了破局的方法了?” “算是吧,今天也算是个好日子,突然想撸个串!” “行,那我去准备!” 第4章 小凤提醒庞氏骗局,张定国开始练兵 说罢,小凤缓缓走向厨房。 只见橱柜里摆放着新鲜的羊肉和牛肉,色泽鲜艳,还有一旁的菜篮中装满了各种水灵灵的蔬菜,绿油油的青菜、红彤彤的辣椒、紫莹莹的茄子……应有尽有。 “还好,肉和菜都还剩不少!” 就在此时,张定国高大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厨房门口。 “我来帮你切肉吧,你安排下人去准备竹签和炉火,咱们就在外面的花园上边烤边吃!” 听到这话,小凤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惊讶之色。 要知道,以往的张定国可是一个从未踏足过厨房半步的人啊,更别提亲自下厨。 “你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呀?” 张定国挠了挠头,笑着回答道:“没啥事,只是最近一直忙,感觉有些疲惫。今天正好想好好放松一下,撸个串!”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可从来都没见过你下厨房!” “人总是会变的,就像北境的局势一样,以后会越来越好!跟我们的家一样,也会越来越好的!” 听到这句话,小凤没有回答,情不自禁地感觉双眼湿润。 这个男人,这是真的变了? 以前可是到处沾花惹草,是个出了名的纨绔,竟然还把家庭挂在嘴上了,还下厨! 不对,是不是想纳妾了! “你先出去,一会切好,我就拿出去!” “嗯嗯!但是,你会不会用刀,怕你割破手了!” “放心吧,快出去等我!” “嗯嗯!” 没多久,一盘盘处理好的蔬菜和肉被端出帅府的花园,这时下人已经摆好炉子! 连下人都惊呆了,太阳这是从西边出来了! 张定国兴致勃勃地串好肉,开始烤! 小凤坐在一旁。 小凤咬着牙:“定国,你跟我说句实话,我可以支持你,你是不是想纳妾了?” “你这是从哪里听到我想纳妾?” “你这……” “行了,别想这么多,好好吃个夜宵,我明天还要练兵呢!” 小凤听后更加摸不着脑袋。 “你要亲自练兵?”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身为北境的少帅,肯定得练兵啊!” 小凤感觉今天的张定国,真的是彻底变了一个人! 难不成被掉包了! 于是,小凤缓缓看向张定国的右手。 确实有一块一样的伤疤,这是他上次喝酒的时候摔的!口音也没变,就是这眼神,总让人感觉不对劲! “瞧瞧你这副大惊小怪的模样,准备吃串吧!对了,你对金融领域颇有研究啊,正好呢,我这儿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你这位行家!” “定国,你说!” 说着,小凤已然动作娴熟地开始串起了肉块。 “如今这北境地区可谓是积贫积弱,你可有啥从金融方面入手,能够快速发家致富?” 小凤停下手中的活儿,挠了挠头,略作思索后认真回答道:“定国啊,要晓得这金融可没法子平白无故地变出财富来,其本质不过是财富转移罢了。” 张定国紧接着追问道:“既然如此,那眼下咱们北军最大的敌人可是那帮倭人,难不成就没有啥巧妙的法子,可以将他们兜里的钱财给忽悠过来么?” 小凤眼睛一亮:“我前些日子在报纸上偶然留意到一种叫做‘庞氏骗局’的玩意儿,说不定咱们就能依葫芦画瓢,专门针对那些倭人设下这个局呢!” 张定国闻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连连点头称是:“嗯,此计甚妙!小凤啊,不知你可否琢磨出一套具体可行的实施方案来?待时机成熟之后,我便安排人手依照计划行事,定要让那帮倭人乖乖地把钱掏出来!” 现今的倭人只有三十万兵力,只要北军能够死死压制住他们,那么后续的战事就好打了。 小凤不禁好奇地问道:“定国,想不到连你都知晓这‘庞氏骗局’?” “必须的,你真以为我不学无术啊!” “方案没问题!你吃过夜宵也早点休息,练兵可不容易!” “对于我来说,练兵小事一桩!” 小凤也是一脸懵,这张定国变化不是一般的大。 …… 翌日清晨,太阳刚刚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了北大营那宽阔而平坦的操场上。 此时,团级以上的干部们早已身着整齐的军装,精神抖擞地在操场中央集结完毕。 张左相和王树汉等几位将领也迈着稳健的步伐来到了操场。 他们此次前来,都是为了看一看张定国独特的练兵之法。 就在众人翘首以盼之时,张定国从远处缓缓走来。 待张定国走到队伍正前方时,所有人员迅速调整好站姿,排成一条笔直的线,每个人都挺直了自己的脊梁。 只听张定国那如洪钟一般洪亮且充满力量的声音响彻整个场地:“今日,我要教授给诸位最为基础也是最为重要的站军姿和停止间转法!这可是我们军人的立身之本!“ 此言一出,王树汉等一众将领不禁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些许疑惑之色。 这些动作听起来似乎甚是简单,不过就是站立和转身罢了,能有多难? 紧接着,张定国亲自示范起来。 “站军姿,需要双脚跟迅速靠拢并齐,两脚尖稳稳地向外分开大约 60 度。小腹微微收紧,自然而然地挺起胸膛,上体笔直挺立,微微向前倾斜。两肩平齐,稍稍向后张开,两臂自然下垂,手指并拢后轻轻弯曲,拇指尖紧紧贴着食指的第二节,贴于裤缝之上。” 在场的每位将领都全神贯注地聆听着张定国的讲解,并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动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随后,大家纷纷模仿着张定国的样子开始练习站军姿。 张定国则迈着稳健的步伐,逐个查看将领们的姿势是否正确。 他时而伸手轻推某位将领的肩膀,使其更加挺直;时而弯腰纠正他人手指摆放的位置,确保每个动作都符合规范。 在他的悉心指导下,将领们的站姿逐渐变得标准起来。 “好了,现在开始每个人都必须保持一动不动,就这么一直站下去。如果谁觉得自己坚持不住了,就立刻报告。让你们亲身体验一下其中的难度!” 张定国大声吼道,“想象一下,在战场上,你们需要伏击敌人,可能随时随地就要在冰天雪地之中埋伏整整一天一夜,甚至更长时间,期间连一根手指头都不能动。而眼前的站军姿,仅仅只是个开始,是磨练你们意志力和忍耐力的第一步!” 站10分钟容易,要是站一两个小时,那就难了! 张左相摸了摸下巴:“我咋感觉这训练方式有点儿像花拳绣腿!我也试试!” 王树汉、荣臻几人也开始尝试了起来! 第5章 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三十分钟过去,不到百人的队伍,已经有几个人喊了报告! 王树汉几人也发现,这个姿势,这么站,时间一长,确实有难度! 两小时过后,已经有将近一大半的人报告! 王树汉,张学司几人也早就支撑不住。 张定国看着站军姿差不多了,可以准备继续操练下面的动作。 “全体都有,原地休息二十分钟!接下来咱们要开始训练停止间转法啦!” 这一声令下,如同给紧绷着弦的众人下达了一道特赦令一般。 原本还一脸严肃、紧张的人们瞬间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有的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有的人则选择蹲下来放松一下双腿。 趁着短暂的休息间隙,张定国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地对着围坐在一起的众人说道:“兄弟们,接下来我要跟大家讲讲咱们北军日后必须严格遵守的军规,我将其称之为‘三大纪律’和‘八项注意’。一旦有人胆敢违反这些规定,必将受到严厉惩处!绝不姑息!” 张定国的话音刚落,坐在一旁的王树汉等人纷纷挺直了身子,眼中流露出浓厚的兴趣。 想要打造一支真正的铁军,仅仅依靠身体上的高强度训练远远不够,更重要的是要对士兵们的思想进行彻底改造。 此时,一向好学的张学司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率先开口问道:“大哥,您快给我们讲讲这‘三大纪律’和‘八项注意’具体都有些啥啊?” 张定国微微颔首,郑重其事地回答道:“这‘三大纪律’分别是:其一,一切行动听指挥;其二,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其三,一切缴获要归公。” 听完这番话,张左相不禁频频点头,表示赞同:“没错,身为军人就应该这么干。” “六子,那‘八项注意’又是哪些呢?” 张定国深吸一口气,继续解释道:“这‘八项注意’主要包括:说话和气、买卖公平、借东西要还、损坏东西要赔、不打人骂人、不损坏庄稼、不调戏妇女、不虐待俘虏。” “全部人一定要记住三大纪律和八项注意,以后不定期考察背诵!” 全部团级干部异口同声地回复:“领命!” 王树汉听后也是相当惊讶:“少帅,这三大纪律和八项注意,确实是可以啊,以后能限制住那些骄兵悍将,还能赢得民心!” 几个将领都在慢慢回味这些新的规定。 很快,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便过去了。 张定国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大声说道:“休息时间结束,现在让我来给你们演示一下停止间转法。” 说罢,他挺直身子,双脚并拢,昂首挺胸地站定。 “比如说,当听到‘向右转’的口令时,你们要以右脚跟作为轴心,然后右脚跟与左脚掌的前部同时发力,这样才能使得身体协调一致地向右转动 90 度。” “记住,转动的时候一定要保持身体的平衡哦!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重心要稳稳地落在右脚上,而左脚呢,则需要快速且准确地沿着最短路径靠拢右脚,最后成立正姿势。” 张定国一边详细讲解,一边亲自示范着每个动作的要领。 听完张定国的解说之后,众将士们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这个东西是不难! “来,全体都有,准备开始训练第一次,听我口令,向左转!” 随着这声响亮的命令下达,将士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迅速地转动身体。 然而,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竟有超过三分之一的人转错了方向! 原本整齐划一的队伍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站在一旁督训的张定国看到这情形,不由得挠了挠头,练兵这玩意儿,在如今这个年代,还真是有些难度,竟然会有如此多的人连左右都分不清。 不过,作为一个特种兵,这可是小事一桩! “来,大家先把右手握拳举起来练习一下!咱们连续转它个十几二十次,相信很快就能掌握正确的转向方法啦!” 紧接着,张定国又一次发出指令:“向右转!” 这次,情况明显有所好转。由于右手握拳作为参照,大多数将士都能够准确无误地完成转向动作,只有少数几个人还存在些许偏差,但与之前相比已经好了太多。 张左相眉头紧皱,满脸狐疑地看着眼前正在操练的士兵们。 他摇了摇头,嘴里嘟囔着:“如此练兵之法,实在令人费解啊!” 边想着,边迈着缓慢的步伐朝着张定国走去。 待到近前,张左相轻声问道:“六子啊,这般操练究竟能否奏效呢?我怎么瞧着总有那么点儿不靠谱呐!” 张定国听到问话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叔,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说罢,他将目光缓缓转向下方排列整齐的将士们,高声喊道:“众将士听令!先围绕营地奔跑三公里,随后在此处集结!待集合完毕,本帅教大家唱新的军歌!” 几位将领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相互对视一眼,似乎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样的疑问——军歌?而且还是新的军歌? 难道说,少帅还有作曲填词的本事不成? 回想起短短数日之前,那时的张定国可并非如今这番模样。 短短几日,张定国仿佛脱胎换骨一般,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气质和风采。 随着张定国一声令下:“来!全体都有,开跑!跑的时候再思考一个问题,如果你前方是拿着机关枪的敌人,怎么跑过去才能降低伤亡,口号也喊起来,一二一,一二一……” 全体团级干部听到号令后马上开始跑步! “一二一,一二一……” 口号声响彻整个北大营! 营中士兵,听到口号后也是非常好奇,他们的团长这一两天都被拉出训练,而他们现在还是在附近沿用旧的方式练兵! 平时打打木桩,拉拉铁丝,跑跑步,还有就是基本的射击和投弹。 第6章 张定国南下诱敌 “学司,有项重要的事情需要交给你!” 张学司听后,点了点头:“大哥,有何吩咐?” “你在军中找一些有文化的将士,组建一批教师队伍,以后每天晚上给士兵们上课,要全军扫盲,谁学的好,就算一个三等功!” 张学司听后愣了愣,这个想法,很超前,他越看张定国,越像是大夏的救星。 “大哥,我今天回去就开始组建队伍开课!” 荣臻一脸迷茫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皱着眉头说道:“少帅啊,您看这士兵们平日里训练就已经够辛苦了,现在还要让他们读书识字,我觉得这用处似乎也不是太大呀!” 张定国猛地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地盯着荣臻,语气严肃地反驳道:“荣臻,如今时代不同了,往后咱们肯定会拥有许多先进的武器装备。如果士兵们都不认字,到时候连个武器使用说明书都看不懂。再者说了,万一哪天突然来了紧急军报,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文字,要是因为不识字而耽误了军情,那后果可不堪设想啊!” 听到这里,荣臻恍然大悟,他满脸羞愧地低下了头,喃喃自语道:“少帅,是我格局太小了!我去罚跑好好反思一下!” 说完,荣臻便转身朝着操场跑去。 跑了个三公里,训练的强度也有了! 荣臻气喘吁吁地也跑了回来。 张定国看了看手中的表,已经6点。 “怎么样,谁能想到我刚刚说的那个问题的答案?” 荣臻举起了手:“少帅,这个简单,分散开跑,这样就能降低伤亡率!” 张定国点了点头:“说得在理,所以我现在再给你们讲一个战术,后面全部人分组来练!” 张左相几人听后又愣了愣,今天信息量有点大! 新奇的东西是一个接一个! 荣臻继续发问:“少帅,不知道是何战术?” “我下面要讲的这个战术叫三三制!” 三三制?! 以前好像没听过! 几位将领面面相觑! “所谓三三制,就是将我军分为三个部分,彼此之间相互支援,协同作战。第一部分为前锋,负责进攻敌人的前沿阵地;第二部分为中军,作为主力,随时准备增援前锋或应对突发情况;第三部分为后卫,保障我军的退路安全,防止敌人偷袭。” “每一部分再细分为三个小队,小队之间灵活配合,确保战术的灵活性和执行力。这样一来,我们既能集中优势兵力攻击敌人,又能保持足够的机动性和防御力。” 身后的几位将领听后直接被控住了,这样的打法,非常领先! 妙啊! 张左相可谓是身经百战,头一次听到这样的战术,而且,这战术还特别靠谱,真没想到了,以前众人都说张定国是个纨绔,看来,此人以后的成就要比他爸都牛。 只见他微微抬头,看着夕阳,心里默念着:老大哥啊,你后继有人了,我也差不多可以退休了。 底下的将士是一脸兴奋,他们的大帅,可不是一般人,这和传闻中的判若两人! “好了,最后再教你们一首军歌,就解散了,你们后面也要运我练兵的方式来训练底下的兵!” “领命!” 众将齐喊,声音响彻云霄! “来,跟着我唱,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刚……” 此歌一出,王树汉几个也跟着唱了起来,这也太好听了,而且,非常振奋人心! 以后真可以当作北军军歌,想不到张定国还有这一手,简直是牛!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 经过一天的训练,全部团级将领是彻底被张定国折服了,怪不得当初张左相会认贤,这才是北帅! ……… 沈城火车站,人群熙攘,喧闹声此起彼伏。 小凤娇柔地挽着张定国坚实有力的手臂,两人并肩而立。她抬起头,美眸凝视着张定国,轻声问道:“定国,此次前往北城,你可惧怕倭人的突然袭击?” 张定国剑眉一扬,紧紧握了握小凤的手:“我此番前去北城,就盼着他们敢来偷袭!我去往北城的消息早已传遍大街小巷,想必那些倭人也已知晓。” 小凤微微颔首,表示明白:“既然如此,那我们此去北城究竟所为何事呢?” 张定国嘴角微翘:“哈哈,小凤,我身为一个纨绔子弟,自然是要去北城看一场好戏!” ……… 连城倭人的指挥部内。 石孙站在一幅巨大的沈城周边地图前。 \"这个纨绔子弟张定国,居然在如此关键的时候跑去北城看戏了!真的是太好了!\" 他深知这对于倭人来说是一个绝佳的进攻时机。 经过长时间的精心筹备,如今连城的倭人士兵数量已经增加到了六万。 一名倭人恭敬地向石孙请示道:“将军,此次出击我们究竟应该派遣多少兵力呢?” 石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两万足矣!此刻北军群龙无首,正是我们一举攻克沈城的大好时机。以我军的实力和士气,两万精兵必定能将北军打得落花流水!\" “将军,据我方潜伏在沈城的士兵回报,北军现在进行一种奇怪的训练,他们整天在大营中转来转去,走来走去,还时不时地打上几枪。” 听到这里,石孙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这群愚蠢的家伙!看来那个张定国确实只是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根本不懂行军打仗之道,马上传令下去,迅速集结队伍,过几天后就出发!” 一个倭人将领摇了摇头:“将军,我们还得有个好的理由吧!” 石孙点了点头:“这个我早就想好了,你们去把北段的铁路炸了,就说是北军干的,以此为借口出兵!” “好主意!” 第7章 张定国和日耳曼使臣谈合作 北城梅家戏院里热闹非凡,台下观众们聚精会神地欣赏着舞台上精彩绝伦的表演。而在二楼一间独立雅间内,气氛却显得有些凝重。 张定国正与一位特殊的客人相对而坐,身旁还有小凤作陪。只见这位客人身着一套剪裁精致的西装,皮鞋锃亮,整个人看起来风度翩翩、气质高雅。 蓝眼睛,短短的黄色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然而,尽管外表如此得体,但从他略显焦急的神情中还是能够察觉到一丝不安。 “张先生,不知您究竟是通过何种途径获取到我国那份机密文件的呢?希望您能如实相告啊!” 约翰语气急切地问道。 张定国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约翰先生,请放心,这份机密文件并非出自我之手。实不相瞒,它乃是我偶然间从那些倭人的手中发现的。据我所知,他们一直在暗中觊觎贵国的机密,试图以此来谋取利益。” 听到这里,约翰不禁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惊愕之色。 要知道,张定国此前曾派人给他展示过一些步枪和大炮的设计图纸,而这些可都是他们耗费大量人力物力,经过长时间潜心研究才刚刚取得的成果啊!如今竟然被倭人给暗中窃取了去。 “这次是非常感谢张先生,这倭人的事情,我们会马上解决!不过,想必这次张先生叫我来,不仅仅是为了告知我这个事吧!” 郑定国微微一笑:“约翰先生果然是聪明人,我这不有一个升官发财的机会告诉你!” 一旁的小凤听了张定国的对话,才发现,以前是一直低估她的这位丈夫了。 约翰听后摸了摸下巴:“不知先生此话何解!” “我这里有一份功劳可以给你,足够你升官发财,重回日耳曼国了!” 约翰听后是有点心动了,看张定国这样子,不像是忽悠他,他来大夏已经快10年了,半点功都没立,他也想升,不由地双手作揖。 “张先生,请问是何功劳?” “我想到从日耳曼国购置一点武器大炮,这可是个大订单!” 约翰听后眼睛发亮:这卖给谁不是卖呢,有钱不赚王八蛋,如果是大买卖,够他升官的了! “不知,张先生想要多少?” “1000门75mm米山炮,fn轻机枪来个10万挺,勃朗宁再来个10万支,马克沁再来3万挺……” 约翰听后异常激动,这真的是大买卖啊,不过,张定国有这么多钱吗? 小凤也愣住了,竟然要这么多,这钱肯,定是凑不出来的,她下意识地挽了一下张定国的胳膊。 张定国不以为意。 “张先生,这么大的量,这价格可不低,这加起来,差不多得2000万马刻!” 张定国微微点头,这都是小数目! “钱的话,我现在经济有点紧张,就以贷款的方式来,我可以可以付你们利息,你们又能赚一笔!” 约翰听后眉头紧锁,这不会是想白嫖吧! “张先生,贷款是好,但是我们都是生意了,万一你们经济一直不恢复,我们也麻烦!” 张定国缓缓起身:“也不看看我是谁,我能没钱还吗,既然如此,那就是没得谈了,我还约了日不落国和鹰酱,这个情报,就当作交个朋友吧!” 约翰听后急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这次机会,恐怕他再无出头之日,豁出去了。 约翰连忙起身。 “张先生,有话好好说,生意这个东西,就是得谈出来的,莫着急,我可以答应给你贷款!” 张定国听后又坐了下来。 “这还差不多,你放心,我们是厚道人,利息不会少你的,利息可以给你5厘,我是想分5年内还清,先还三年利息,两年再给本钱!” 约翰听后是满脸的笑容,这买卖肯定是划算的,张定国怎么也能撑个十年八年。 “张先生,你真是个厚道人,这次生意,没问题!” 这时,张定国伸出手掌。 “先打住,我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约翰是愣住了,果然,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也打消了约翰认为张定国来白嫖的看法。 “张先生,你说!” “我想要你们的一项小技术,那就是氮肥,你们这会都差不多能批量生产了,我需要你们派技术人员到北境协助我们开氮肥厂!” 约翰挠了挠头,这氮肥技术虽然说不是什么逆天的技术,但是也是他们不久前才解决了批量生产问题。 一旁的小凤更是一脸疑惑,张定国怎么还知道这个,如果北境的良田加上氮肥,那可不得了,百姓的日子就好过了! “这……” 张定缓缓喝了一口茶。 “约翰先生啊,这可没多少时间给你考虑,你想慢了,我就会继续加条件,像刚刚一样!你想想,我这么做还是为了干翻倭人,这可是你我共同的敌人啊!” 约翰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支持张定国,既赚了钱,又能借张定国的手干倭人,可谓一举两得! “不过,倭人实力这么强,你们的军队能打得过吗?只要你愿意打,你刚刚说的,我们肯定能支持,我们的国君肯定也同意!” 如果真的是打,那对日耳曼也是百利而无一害。 这时,刚好一个倭人将领走进了梅家戏院。 “今天我不想别人打扰我看戏,不想死的,赶紧滚!” 一旁的百姓听到后连忙撤离,毕竟这个人手上有枪! 在戏台上唱戏的人也是一脸无奈。 张定国看向约翰,缓缓说道:“我这就给你来点诚意!” 小凤用力挽住了张定国的手,小声说道:“定国,我们现在不在北境,行事一定要小心!” 张定国轻轻拍了拍小凤的手:“放心!” 倭人还注意到了一个年轻小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然后把枪直接扔在桌面。 啪! 小妹吓得脸色发白! “今天我包了,你们好好唱!还有这个美人,今天就陪我了!” 一名老汉跪地苦苦哀求,还被一脚踹倒在地。 楼上的约翰和小凤也是看的咬牙切齿。 这时,张定国已经站在倭人将领的身后。 第8章 回去就开个面包店 “你这个倭人,胆子挺大,敢在这里闹事!” 倭人将领听后一转头,看着这个穿着军装的小伙,总感觉哪里见过,但是实在想不起了,他已经有段年头没回北境了,可能是记错了吧,毕竟这个人这么年轻。 两父女马上投来求救的目光。 “哪来的大头兵,就算是你长官来了,都得给我跪下,我可是倭军中将,你敢动我就等于宣战!” 张定国在一旁的座位坐了下来。 “我劝你,还是马上把这对父女放了,然后滚出来!” 倭人将领听到这里急了:“你真的是不怕死,我可是连城石孙的弟弟苟孙,你敢碰我一下,你全家都得嘎!就你一个小兵,学什么别人英雄救美,学什么别人主持公道。” 说罢,倭人狠狠地搂住少女的腰。 少女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老汉在地上也是捂着胸口起不来。 他们这会已经绝望了,看张定国这情况,肯定是帮不了她了。 楼上的小凤也是一脸紧张。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我是来给他们撑腰的,不是来主持公道的!” 说罢,张定国腰间的手枪已经顶着苟孙的头。 求生意识一下子让苟孙想起来了,这个人是………,麻烦了………。 他只能连忙举起双手。 少女见状,连忙跑过去扶起老汉。 苟孙的腿都开始抖:“少……我错了………,不要冲动啊,杀了我,对你没有半点好处,你还会得罪整个岛国!!” 老汉见状也怕了,他不想这个士兵,因为救他们而牺牲。 “军爷,我们父女没事,你也不必要嘎了这个倭人,恐怕会遭到报复!” “老人家,这里可是大夏的地盘,这个狗东西,在这里欺负大夏的百姓,他死的不冤!” 砰! 一声枪响把在场的众人都吓到了! 苟孙应声倒地! 老汉也吓到了,竟然还有如此有血性的军人! 老汉起身,对着张定国磕了一个头。 “军爷,你先走吧,我就说是我杀了他,你的救命之恩,无以回报!” 张定国吹了吹手枪上的烟。 “老人家,你带着你的闺女赶紧离开,我要对外公布,我今天就把这个苟东西嘎了!” “这……” 这时候,小凤也下来了,事已至此,已经没办法了。 小凤将少女和老汉扶了起来。 “这位是北境的少帅,你们不用担心!” 两人听后吓了一跳,这是他们头一次碰到这么大的官,连忙说道:“谢谢少帅!” 约翰见状,也是吓了一跳,真的是个狠人,这种人还是不能当敌人。 约翰伸出了右手:“张先生,合作愉快,武器我们会尽快交付的!” 张定国也伸出右手。 “合作愉快!” ……… 在回程的火车上。 张定国已经换下了他那身引人注目的军装,穿上了普普通通的衣裳。 不仅如此,他还特意戴上了一顶宽边帽,将大半张脸都隐藏在了阴影之中;一副大大的墨镜更是遮住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最后,一条巾布被紧紧地捂在了嘴巴上,只露出些许下巴和胡茬。 与他同行的小凤同样做了一番乔装打扮,她也戴着帽子、墨镜,用巾布捂住了口鼻,看上去和张定国如出一辙。 两人坐在靠窗的座位上,身体微微前倾,低声交谈着。 “定国,这次咱们向日耳曼借了这么大一笔钱,以咱俩目前的状况,根本不可能还得清啊!你到底心里是怎么盘算的呀?” 小凤忧心忡忡地问道,眼神中满是焦虑和不安。 张定国却显得颇为镇定,他轻轻拍了拍小凤的手,安慰道:“小凤,你尽管放宽心好了,这笔债咱们肯定能够还清的。等回到家之后,你去开一家面包店就行了。” 小凤听完这番话,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惊诧之色,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张定国,不解地问道:“面包店?定国,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靠开一家面包店就能赚到那么多钱来还债吗?” “再过几年,一个面包就能卖50万马刻!到时候我拉一车面包还给日耳曼就行。” “什么?!” 面对小凤的疑惑,张定国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解释起来:“小凤啊,你想想看,如今的西洲可不就像是一个装满了火药的木桶嘛,随便一点儿火星子掉进去,立马就得炸翻天!一旦局势失控,到那个时候,钞票还能值几个钱呢?” 小凤听后恍然大悟,张定国也是非常懂金融的,这一套下来,通货膨胀被他玩的一溜一溜的。 “原来如此,定国,你当真是厉害!” “这次我们秘密回去,可不能声张,你回去后就待在大帅府,不能外出了!” “我自然明白,放心!我肯定不会拖你后腿的!” “不愧是我的贤妻啊,回去后好好宠幸一下!” 说罢,张定国搂住了小凤的腰。 “老不正经的,好好干你的事!” ……… 数日后,大帅府内。 荣臻神色匆忙地一路小跑而来,来到张定国面前敬了个礼:“少帅,马战山将军已经率领兵马抵达城外,此刻正在府外请求拜见!” 张定国闻言,眼神一亮,毫不犹豫地下令道:“快请他进来!” “领命!” 不多时,只听得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紧接着一个身形高大、英姿飒爽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此人正是马战山,只见他步伐矫健,大步流星地走进屋内。 马战山身材挺拔如松,但看起来却略显消瘦,下巴处还蓄着一撮浓密的胡须,更增添了几分威严与沧桑之感。 他一见到张定国,脸上立刻露出欣喜之色,抱拳说道:“少帅,真没想到您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要攻打那些可恶的倭人了,属下可是盼这一天盼了好久啊!” 少帅微笑着点了点头,伸手示意道:“战山兄,请先过来坐下说话。” 马战山依言走到座位前,缓缓落座,然后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少帅,不知此次作战您可有具体的安排?属下之前看到了您最新的练兵方式,真是精妙绝伦,尤其是那首激昂的军歌,更是让人热血沸腾!” 张定国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莫急,战山兄。咱们定在 18 号动手,一切都已部署妥当。届时,你的部队和我北大营的将士们将会充当主攻力量!” 听到这话,马战山兴奋不已,拍案而起道:“太好了!只是不知道具体该如何部署兵力呢?” 少帅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接着详细地向马战山讲述起了原先拟定好的作战计划。 马战山一听,真感觉现在的张定国跟之前是换了一个人。 这排兵布阵的水平,竟然已经这么高了! 第9章 大战前夕 连城倭人的大营之中。 苟孙被张定国当场斩杀的消息如同野火一般迅速蔓延开来,整个营地陷入一片哗然与震惊之中。 石孙得知这个噩耗后,愤怒得双眼通红,气血翻涌,差点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咬牙切齿地吼道:“这……这张定国简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当着众人之面嘎了我的亲弟弟!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旁边的倭人将领连忙上前劝慰道:“将军,请息怒啊!小不忍则乱大谋。咱们的队伍经过这段时间的整备和训练,已然兵强马壮,随时能够出征。而且这些日子以来,咱们每天都在附近鸣枪操练,故意制造出假象迷惑敌人。想必那张定国定然不会料到我们会突然发动袭击。” 石孙听了这话,稍稍冷静下来思考一番,觉得甚有道理。 他狠狠地说道:“也罢,待到时机成熟,我们一举攻入敌阵,定要让那姓张的家伙及其部下统统陪葬!” 此时,另一名将领附和道:“没错,将军所言极是。眼下正是绝佳时机,据探子回报,那张定国此刻正在北城悠然自得地看戏呢。趁着他疏于防范,我们必须加快行动步伐!” 有人查看了一下日历,接着说道:“今日乃是 17 号,依我看,明日便是发动进攻的最佳时机!” 石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重重地点头道:“好!就这么决定了!张定国,你给我等着,明日我必取你部下和家人首级以报血海深仇!” ……… 宽敞明亮的南府办公室里。 校长坐在那张雕花太师椅上,手中紧握着刚刚送达的急件,脸色阴沉。 \"我一开始还以为那个张定国不过就是个寻常的纨绔子弟罢了,谁曾想,他竟然如此鲁莽行事,竟敢当街嘎掉倭人将领!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做可能引发一场大规模的战争吗?\" 校长一边拍着桌子,一边愤怒地说道。 站在一旁的副将同样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附和道:\"是啊,校长。这些纨绔子弟向来都是冲动任性,无法无天惯了,根本不考虑后果。\" 校长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眼下局势本就动荡不安,各地军阀都蠢蠢欲动。若是因为这件事而引爆大的战争,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咱们必须尽快采取措施,安抚倭人的情绪,绝不能让事态进一步恶化。\" 副将连忙点头应道:\"校长放心,属下立刻去通知下面的人,务必妥善处理好后续事宜,尽量将影响降到最低。\" 校长摆了摆手,接着叮嘱道:\"还有那个张定国,给他多发送几份军报过去,严令他不得轻举妄动,绝对不能挑起战事!\" 副将挺直身子,恭敬地回答:\"领命!属下定当全力以赴,确保此事得到圆满解决。\" 说完,他便转身匆匆离去,准备着手安排相关事务。 ……… 而在北城内,张定国一时间成了英雄一般的人物,各大酒楼都开始传着他的事迹! 很快就到了18号。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少帅啊,今天已经18号了,咱们究竟啥时候才能去攻打那些可恶的倭人呢?俺真的有点儿等不及啦!” 马战山来到沈城已然过去了整整一个星期,在此期间,他所率领的士兵们全都被妥善地部署在了北大营周边地区。 此刻,张定国正悠然自得地端坐在一张豪华的沙发之上,面容沉静如水,毫无波澜。 只见他微微眯起双眼,不紧不慢地说道:“莫要着急!这场战斗万万不可急躁行事!”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猛地被推开,王树汉神色匆匆地飞奔而入。 还没站稳脚跟,王树汉便迫不及待地开口禀报:“少帅,中部的军队已悉数撤回!不过......” 话到此处,他略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听到这里,张定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朗声道:“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未晚’。且先让石三那几个叛徒再逍遥一阵子吧,待到合适的时候,我会把他们全部歼灭!既然一切皆已按照我的部署安排妥当,今夜便正式展开行动!” 马战山闻听此言,原本焦急等待的心瞬间激动起来,两眼放光,兴奋地喊道:“少帅英明!那俺现在立刻遵照您的指示,带领兄弟们前往铁路那边设下埋伏!” 张定国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挥道:“速速前去,这一战,只可胜不可败!” 马战山迅速领命而去! 张定国又拿出一份宣战誓言,交到了王树汉的手里。 “树汉,安排下去,今天晚上12点就将这里面的内容通报各地!” 王树汉接过纸张,看了一眼,可谓是让人热血澎湃! “领命!” …… 深夜。 倭人的士兵趁着夜色,偷偷跑到了沈城不远的铁路旁,待他们一引爆炸药,前方部队便会开始进攻北军大营。 倭人小队一部分人去扛尸体,然后给尸体穿上北军的衣服,另外一部分则负责在铁路旁埋炸药。 倭人士兵边安置炸药,边感觉后背发凉:“兄弟,我怎么总感觉在这山里面,有很多双眼睛看着我们!” “别想这么多,我们赶紧炸完铁路就立功了!” “也是,也是,我们手上有枪,怕什么!” 很快倭人小队都集合在铁路旁,尸体也扛过来了! 这时,透过手电的光,一个倭人发现了不对劲。 “你们过来看看,这铁道碎石上怎么有根烟头!” 其他的倭人听后也围了过来! “是啊,而且,怎么怎么好像这里的石头被挖过,这里面还有点没有干的泥!” “这就不对劲了,挖开看看!” 才挖了不到三十公分,整个倭人小队都傻眼了! “这是……炸药包……” 第10章 北军出击,倭人伤亡惨重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铁路方向传来,如雷贯耳,响彻云霄。 石孙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心中不禁有些发懵。 他原本精心策划的行动时间应该还有一段时间才对,可如今这爆炸竟然提前发生了,而且其威力之大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此刻,情况紧急,容不得石孙多想。 按照之前制定的计划,倭人士兵分成了两路,一路朝着沈城进发,另一路则直扑北军大营。 北军大营之外。 倭人士兵们早已严阵以待。他们迅速地将一门门大炮架设起来,黑洞洞的炮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北军大营。 石孙手持长剑,站在队伍前方,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北军大营。 只见他猛地举起手中的剑,高声喊道:“开炮!” 随着他一声令下,刹那间,火光冲天,硝烟弥漫。 无数炮弹准确无误地落入北军大营之中,瞬间引发了剧烈的爆炸。 火焰腾空而起,浓烟滚滚,整个营地都被熊熊大火所笼罩。 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在如此凶猛的炮火轰击之下,却几乎看不到有多少北军士兵惊慌失措地从营地里跑出来。 但事已至此,石孙也顾不上思考其中缘由。眼看着轰炸已经取得了一定成效,他当机立断地下达命令:“全体冲锋,一举夺下北军大营!” 话音刚落,倭人士兵们便如潮水一般向北军大营涌去。 然而,冲进北军大营后,倭人士兵都懵逼了,这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竟然是个空营! 石孙见状,瞳孔极度收缩! 这下子肯定是中计了! 在距离此地不远的那片山坡之上,张定国与张左相两人静静地伫立着,他们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 张左相见状是一脸震惊,倭人竟然派出了这么多军队,看下去密密麻麻的一片,还好张定国看破了倭人的诡计,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开炮!” 只见张定国猛地一挥手臂。 刹那间,北军阵营中的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熟练地操作着火炮,瞄准目标后毫不犹豫地拉响了炮栓。 只听得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 轰!轰!轰! 巨大的炮弹如同流星般划过天际,径直砸向了大营中的倭人士兵。 一时间,火光冲天,硝烟弥漫,原本井然有序的倭人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许多倭人士兵甚至还来不及发出一声呼喊,便已被那猛烈的爆炸所吞没,化作一团团血肉模糊的炮灰。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北军犹如一群凶猛的猛虎一般,从山坡上汹涌而下,向着倭人的营地发起了冲锋。 他们手中紧握着步枪,边奔跑边疯狂地扣动扳机,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 砰!砰!砰! 枪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整个战场瞬间被笼罩在了一层浓浓的死亡阴影之下。 倭人士兵们压根儿就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应对举措,因为他们完全暴露在了北军的攻击视野之中。 相比之下,北军则巧妙地隐匿于暗处,占据着绝佳的战略优势。这使得倭人士兵们瞬间陷入了极其被动的局面,只能毫无还手之力地承受着来自北军那如暴风骤雨般密集而猛烈的子弹。 刹那间,战场上血肉横飞,哀嚎声此起彼伏,倭人士兵伤亡惨重。 就在此时,身处队伍后方的石孙心急如焚地扯着嗓子高声呼喊:“副将,局势危急,赶快下令组织撤退啊!” 听到石孙的呼喊,副将满脸惊愕与茫然:“将军,若是此刻匆忙撤军,那么正在攻打沈城的我方队伍将会陷入前后夹击、腹背受敌的绝境啊!” 然而,石孙却毫不犹豫地大声吼道:“顾不上那么多啦!现在能多撤出一些士兵就是一些,看看眼前这般恐怖的火力覆盖密度,毫无疑问,我们遭遇的必定是北军的主力部队!若再不及时撤退,恐怕咱们就要全军覆没在此地了!” 副将闻言,心中虽然万般纠结,但面对如此紧迫的战况,也深知别无选择。于是,他咬咬牙,狠狠地点头应道。 “遵命!” 原本还勉强支撑着抵抗的倭人军队瞬间土崩瓦解,狼狈不堪地朝着南面仓皇逃窜而去。 张定国和张左相没有下令去追,而是带着队伍去堵截攻打沈城的倭军。 沈城城门外。 倭人的将领骑在高头大马上,瞪大眼睛望着前方,满脸都是难以置信和惊愕,整个人仿佛瞬间被雷劈中一般,彻底懵逼了。 只见城墙之上,一门门黑漆漆的大炮整齐地排列着,黑洞洞的炮口犹如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而城墙之上更是挤满了全副武装、严阵以待的士兵。 这一幕让倭人将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他心中暗叫不好,这显然是对方早有准备啊! 然而,更令他感到惊恐万分的是,此时的城门竟然缓缓打开,发出沉重的吱呀声。随着城门越敞越大,里面密密麻麻的士兵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他们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快速列成阵势,那种一往无前、誓要杀敌的气势,仿佛下一刻就要如猛虎下山般向自己这边冲杀过来。 就在倭人将领还在震惊得不知所措的时候,马战山可不会给他丝毫喘息和反应的机会。 只听一声怒吼:“都给我打!” 刹那间,震耳欲聋的炮声响彻云霄,一枚枚炮弹带着熊熊火焰呼啸而出,划过天际,狠狠地砸向倭人的队伍。 轰!轰!轰! 伴随着一声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大地剧烈颤抖起来,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弥漫。 倭人的士兵顿时被炸得人仰马翻,哭爹喊娘之声不绝于耳。 紧接着,第一轮大炮轰炸刚刚结束,北军便如脱缰野马般从城中狂奔而出。 杀!杀!杀! 北军一个个杀气腾腾,恨不能立刻将眼前这些可恶的倭人士兵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愤! 第11章 石孙被俘 就在这一瞬间,倭人将领心中猛地一沉,暗叫不好:“这下子,恐怕是中了敌人的奸计了,必须赶快撤离此地!” 他毫不犹豫地高声下令道。 然而,还未等他们有所行动,一名传令兵便如疾风般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只见传令兵满脸惊恐之色,面色惨白得如同白纸一般。 “将军!大事不妙啊!我们的后方竟然也出现了大批北军!如今,已然陷入了腹背受敌的绝境之中!” 听到这个消息,倭人将领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与难以置信:“什么?!怎么会这样?难道对方早就识破了我们的计划不成?” 此时的他只觉得心头一阵寒意袭来,仿佛自己已经置身于万丈深渊之前。 简直就是前有饿狼堵截,后有猛虎追击! 一时间,众人都慌了神儿,不知该如何是好。 “将军,眼下这般局面,我们究竟应该怎么办才好啊?” 身旁的副将焦急地问道。 倭人将领紧紧皱起眉头,沉思片刻之后,咬着牙果断地下达命令:“全体将士听令!立即全速撤退,并集中兵力从后方杀出一条血路来!唯有如此,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遵命!” 殊不知,真正的修罗场却是在后方。 张定国早已部署好了威力巨大的大炮以及火力凶猛的机关枪,只待敌人自投罗网。 只听得一阵密集而急促的枪声骤然响起 哒!哒!哒! 那声音如同疾风骤雨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倭人们疯狂地向前冲锋,但冲出一个倒一个,冲出两个倒一双。 刹那间,战场上血肉横飞,惨不忍睹。那些倒下的倭人尸体堆积如山,渐渐地竟形成了一座高高的小山包。 倭人的将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士兵如割麦子般纷纷倒下,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奈。他不禁长叹一口气,喃喃自语道:“这下子完了,这下子真的完了啊……” 果不其然,仅仅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原本气势汹汹的倭人军队就彻底被击溃打散。 狼狈不堪地向着山林之中仓皇逃窜而去。 见此情形,张定国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之色,随即振臂高呼道:“我军平日里训练三三制所取得的成果,如今正是展现之时!各排听令,全体进入林子,务必将这些倭人士兵赶尽杀绝,一个也不许放过!” 众将士齐声应道:“领命!” 随后,喊杀声再次响彻云霄,一场惊心动魄的追击战就此拉开序幕。 …… 后撤的石孙大口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地说道:“还好这个张定国没有提前在我们撤退的路上设置伏兵,要不然咱们今天可就插翅难逃啦!这可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擦去额头上豆大的汗珠。 然而,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之际,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在远处的山上,一直埋伏在此处的张学司透过望远镜看到了倭人的身影逐渐进入视野范围。 他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道:“全体注意,目标已出现,准备开炮!”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炮兵们迅速调整炮口方向和角度,并装填好炮弹。 紧接着,只听得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 轰!轰!轰! 一颗颗威力巨大的炮弹如雨点般砸向正在撤退路上的倭人队伍。瞬间,原本还算有序的倭人队伍被炸得七零八落,火光冲天、硝烟弥漫。 许多倭人士兵甚至还来不及反应,便已经命丧黄泉。 与此同时,两旁的山上也传来了密集的枪声。 哒!哒!哒! 无数颗子弹如同蝗虫过境一般呼啸而来,径直朝着倭人队伍射去。 这些子弹犹如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倭人的生命。眨眼间,倭人队伍倒下了一大片,鲜血染红了地面。 石孙看到眼前这一幕,整个人都惊呆了。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这个张定国……明明就是一个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啊!怎么可能如此精通兵法、善于打仗呢?” “快撤!赶紧撤!” 回过神来的石孙声嘶力竭地喊道。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石孙的头盔,强大的冲击力将他的头盔直接打飞出去老远。 石孙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 好在身旁的士兵眼疾手快,连忙扶住他,并护在他身前,带着他一起匆忙逃离现场。 经过漫长而艰辛的奔跑,时间已过去了大半天之久。 此时,石孙和他率领的部队离连城越来越近,眼看着目的地就在眼前,石孙心中紧绷着的弦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哼,这个张定国,我原本还以为他有多大能耐呢,没想到也就这样而已。要是他能在盘城路上再埋伏下一支奇兵,那咱们可就要沦为阶下囚啦!\" 石孙略带不屑地说道。 一旁的副将听了这话,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将军啊,您这张嘴简直跟开了光似的,说啥来啥呀!\" \"别胡说八道!赶快撤退要紧!\" 石孙没好气地瞪了副将一眼,挥手示意部队继续前进。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踏上通往连城的道路时,异变突生。 石孙猛地刹住脚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整个人瞬间呆住了。只见前方宽阔的大路之上,不知何时竟冒出了密密麻麻如潮水般的北军身影。 这些北军士兵全副武装、严阵以待,显然是在此恭候多时了。 站在北军阵列最前端的将领正是王树汉,他一脸冷峻,目光锐利地注视着逐渐靠近的倭人军队。 此刻,倭人的队伍早已因为长时间的奔逃而疲惫不堪,更兼之突然遭遇强敌,士气可谓一落千丈。 北军见状,齐声高呼起来:\"降者不杀!降者不杀!\" 这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如同滚滚惊雷一般在战场上回荡,令本就惶恐不安的倭人士兵们更是心惊胆战,一个个面如土色,双腿发软。 最终,在死亡的威胁面前,倭人士兵们彻底丧失了抵抗的勇气,纷纷抛下手中的武器,选择举手投降。 ……… 此时,整个大夏还被张定国开战前所发的一封通报所震惊! 第12章 犯我大夏者,虽远必诛 榕城街道上。 “号外!号外!北军要抗倭!” 卖报郎拿着报纸满街叫卖,不少人被吸引纷纷买买报! “这张定国真的是条汉子!” “当时他在北城嘎倭人,我就知道他不简单!” “想不到,在这个世道,还有这么硬的人!” 一位川军将领紧紧地握着手中那份报纸,双眼瞪得浑圆,满脸涨得通红,口中喃喃自语道:“竟然是他……这可不就是我妹的救命恩人嘛!如此好汉,实在令人钦佩!要知道,那些倭人可不是好对付的!不行,我决不能坐视不管,一定要赶过去支援他才行!” 一旁的副将闻言,连忙重重地点了点头,应声道:“王司令说得极是!这些年来,兄弟们跟着您南征北战,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考验。若不是您指挥有方,恐怕我们早就成了刀下亡魂!只要你一声令下,哪怕前方是龙潭虎穴,咱们也定当义无反顾地追随您一同前往!” 听到副将这番慷慨激昂的话语,王司令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神色严肃地吩咐:“好!你速速去将此事告知众兄弟,记住,绝不强求任何人。愿与我同去者,自然是欢迎;不愿去者,亦不可怪罪。毕竟此去吉凶未卜,一切全凭个人意愿。” 副将拱手抱拳:“末将领命!” …… 南城平安饭店内。 白从喜与李中人相对而坐于雅致的包间之中,两人皆是面色沉重,内心久久难以平复。 今日清晨送来的报纸摊放在桌上,那上面的一则新闻犹如一道惊雷,震得他们惊愕不已。 只见头版头条之上,赫然印着张定国的大幅头像,占据了整个版面。 “李兄啊,依我之见,这张定国简直就是个疯子!谁能想到,他竟然要跟倭人来真的!” 白从喜一边摇头叹息,一边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李中人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白兄所言极是。起初,众人都只当他不过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罢了。没曾想,此番他竟能写出如此霸气十足的通告来,倒是颇有几分男子气概!” 说着,他将目光移向那份报纸,仔细端详起张定国所发的通告。 沉默片刻后,白从喜忍不住又开口问道:“那么,李兄认为这场争斗最终结局会如何呢?张定国可有胜算?” 李中人眉头微皱,沉思良久方才缓缓说道:“此事难料啊,白兄。以目前双方实力对比来看,恐怕最终只会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不过……这对我们来说,未必不是一个机会。” 说到此处,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白从喜闻言精神一振,连忙追问道:“哦?李兄莫非已有妙计?” 李中人微微一笑,压低声音道:“待战争结束,咱们不妨先在暗中给予张定国些许支持和援助,再设法将他拉拢至我们的阵营之中。如此一来,才能对抗校长!” 白从喜听后连连点头,面露喜色:“哈哈,李兄此计甚妙!就照你说的办!只要操作得当,不愁大事不成!” 南府办公室内。 校长拿着报纸,气得脸都白了。 “倭人欲全面进攻大夏,以北境为突破口,已于今晚全面发起进攻,一寸山河一寸血,张定国可死,领土不可丢。在危难之际,北军当立于四万万百姓身前,横刀立马,请倭军赴死。” “写的是热血沸腾,他……他真以为自己是大英雄!真以为自己是不肯过江的项羽,叫他不要打,非要打!” 说罢,校长一拳打在了桌子上。 一旁的幕僚叹了叹气:“校长,自从昨晚10点以后,北军发完这个通告就彻底失联,现在还没联系上!” “继续联系,我们一定要掌握最新的战况,后面就是要处理外交问题了!” “领命!” ……… 沈城外的林子里,枪声响了三天三夜,最终只有一个倭人被张定国放了出来,负责给连城的倭人送信。 沈城广场之上。 不少百姓在远处围观。 只见石孙和三千名俘虏,双手皆被紧紧捆绑着,双膝跪地排列于广场中央。 他们低垂着头颅,面容憔悴不堪。 张定国缓缓地走到石孙面前。 跟随着他的,不仅有一群神情肃穆、荷枪实弹的士兵,更引人注目的是其中一名士兵手中紧握的摄影机。 “只要你能老老实实地把那些倭人士兵所犯下的滔天罪行逐一书写在纸上!待我看过之后感到满意,那么今日便可放你一条生路!” 然而,面对这样的条件,石孙却是毫不犹豫地猛然摇头拒绝道:“哼!休想让我出卖自己的同胞!你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即便你胆敢杀害我们,强大的岛国也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定会替我们报仇雪恨!” 听到这番言辞,张定国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好啊!既然如此冥顽不灵,那我便给你些时间好生考虑一番。记住,每隔一分钟,我将会处决两名俘虏。你大可以慢慢地思考,这里可是有着整整三千倭人,足够我杀上好长一段时间了!现在,开始计时吧!” 话音刚落,石孙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无比,这些被俘的士兵中有许多皆是他从家乡亲自带出的子弟兵,想到此处,他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悲痛与愤恨。 就在这时,只听得两声清脆的枪响骤然响起。 砰!砰! 还未等石孙反应过来,已有两名倭人士兵应声倒地,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石板地面。 目睹此景,石孙整个人都呆住了,这个张定国真的是一个疯子! 三千多的士兵,可是一笔很重要的资源,识时务者为俊杰,写下罪行又能怎样。 石孙缓缓抬起头来,长叹一声:“我写,我写!” 站在一旁的张定国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轻轻地挥了挥手,身后的士兵迅速行动起来,他们熟练地打开录像设备,并将镜头稳稳地对准了石孙。 石孙强忍着眼中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颤抖着双手拿起桌上的笔,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倭人的种种罪行。 他详细描述了倭人是怎样精心策划炸毁铁路,又是怎样残忍地对待无辜百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以及他们妄图全面攻打大夏国的野心勃勃的计划。 当最后一个笔画落下时,石孙无力地放下手中的笔:“我写好了,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张定国面无表情地向士兵点了点头,示意士兵可以关闭录像设备了。 随后,他走上前去,伸手拿起纸张,仔细地阅读着上面的文字,脸上逐渐浮现出满意的神情。 “犯我大夏者,虽远必诛!好了,你们可以安心上路了!” 听到这话,石孙猛地瞪大了双眼。 “大哥,大哥,你只要放过我,我可以给你很多钱,我姐可是岛国国君的……” 砰!砰!砰…… 第13章 北境军委会 “少帅,这些倭人尸体怎么处理?” “你能听到他说能给我们很多钱,物尽其用!” 荣臻一脸震惊:“这都嘎了还怎么卖钱?” “你就等着吧!谁说撕票了就不值钱!” …… 连城内。 一名灰头土脸的倭人跪在大营内,把当时的情况一一道来,还拿出了一封张定国写的信。 蒸五郎是一脸懵逼。 “这……怎么可能,我们偷袭竟然被反偷袭……张定国明明不在北境,怎么又突然间冒出来了!” “将军,我也不知道啊!” 蒸五郎拆开张定国的信封一看,上面写着:现俘虏倭人士兵3000,还有一个将领,现在只要500万两白银,买不到吃亏,买不到上当,只要给钱马上放人。 “特么的,500万两白银,他怎么不去抢!我一个月的工钱兑换成白银才10两。” 很快,蒸五郎就意识到不对劲,这个石孙可是有背景的,这件事得赶紧上报了。 “来人,马上发报回岛国!” “领命!” ……… 岛国宫殿内。 岛国国君看到最新的战报,血都快吐出来了。 当时叫了石孙不要乱来,让他去好好去镀个金回来,这下子麻烦了,直接被人抓了,而且,还要500万两。 “众大臣,石孙将军可是大将,其他倭人士兵也是岛国英雄,北境张定国开口要500万两才肯放人,你们怎么看?” 此话一出,很多人都知道了领导的意思,那就是想救人。 “国君,我们不妨试试给大夏一点压力,就说不放人就发动战争。” 岛国国君摇了摇头:“这招早试过了,大夏南府说张定国现在已经失联了,他们也没办法!” “国君,我们可以先给钱,然后再用军队把钱抢回来!” 岛国国君听后点了点头,人是一定要救回来的。 “那就按你的来说,准备好钱,同时,军队也准备好!” “领命!” ……… 沈城军营内。 现在全部士兵都开始了张定国的新型练兵方式。 “一二一,一二一……”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 到处都飘荡着士兵的吼声。 张定国和众将领正商量着下一步的对策。 “六子,我们现在是把倭人彻底得罪死了,下一步要想办法防止他们大举进攻!” “叔啊,不慌不慌,等把500万两忽悠到手了,我们就开始扩军了,我们的武器装备也得搞点新的!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把整个北境统一起来!” 张左相点了点头,真的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荣臻听后不禁发问:“少帅,我们应该如何统一?” “五个字,杯酒释兵权!” 在场的将领听后是一脸懵。 “荣臻,你去通知北境各路队伍,两天后在沈城集合召开军事大会,不来的相当于向北军宣战!” “领命!” …… 两天后,北境各路势力齐聚沈城大营,各路军队加起来已经超过30万。 张定国坐在会议桌中间,其余人均坐在两侧,一侧坐了10多人,总共将近30人。 “今天,把大家叫过来,主要就是为了重新改编北军,也是为了救大家于水火之中。” “现在,南有倭人,北有毛熊,还有南府各路军阀,随时想置我们于死地,所以,我们必须要团结起来!” 自从张定国把倭人的队伍打得全军覆没,在北境的声望是飞速上涨。 张左相点了点头:“少帅,你有何吩咐,不如先提出来!” “我建议成立北境军委会,作为北境的军队指挥机构,负责指挥北境全部军队和军官的任命,然后再选取军委会的人员,大家放心,我们采取的是民主投票的方式选取六个成员,共同决策!” 张左相听后举起了手:“同意!” 荣臻,王树汉,马战山,张学司等人也纷纷举手。 剩下的各路小队伍,见状也纷纷举手。 他们是没得选,离开北境,就会被南府军阀吞了,在北境还要怕毛熊和倭人,现在全部统一听张定国指挥,交出兵权,是最好的选择。 马左相继续开始主持会议:“好,全员通过!现在,开始选取总指挥,也就是我们真正的北帅!现在大家可以提名!” 毫无意外,一致提名了张定国。 “好,现在张定国是总指挥候选人,开始投票!” 清一色的手全部举起! 谁也不想不举手,谁也不敢不举手,张定国现在的声望,足以坐这个位置。 “一致通过,恭喜张定国成为总指挥,以后就是我们的北帅!” 众人迅速抱拳:“参见北帅!” 这是张定国穿越后头一次觉得这么有排面,果然,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很快,其他的五个成员也很快被选了出来,分别是:张左相、马战山、王树汉、张学司、荣臻。 张定国最后总结:“今天是北境的历史时刻,北境的全部军队归于一统,战斗力将大大提升,众将领,作为北军将领,格局一定要大,我们的目标是让大夏崛起,我们的征途是万国来朝!” 众人是听得云里雾里的,这感觉有点夸大海口。 这时,一名传令兵匆匆跑进大营:“报告北帅,倭人给的500万两赔款已经到了!” 台上众人听后感觉刚刚那句话没那么浮夸了,这么多年,头一次听到有人能让列强赔款的。 张定国大手一挥:“赶紧把钱收下,然后把俘虏还回去!” 这时,一位将领举起了手:“北帅,倭人是浪子野心,用倭人俘虏哪怕换了钱,他们估计还会打回来抢钱的!” 张定国摇了摇头:“大家放心,这些倭人已经是尸体了,放在这里污染环境也不太好!” 啊?! 众人被惊得目瞪口呆,好狠一男的,先撕了票,还要赎金,还好刚刚投票没有反对,这是要欺负死岛国的节奏,不过,是真的解气。 “北帅,怕不怕倭人跟我们拼命?” “怕个鸡毛,我们北境马上就用这个钱开始征兵,先扩军到50万,到时候就算他岛国不来,我们也要把连城收回来,不如,我带你们一起去看看这些倭人去交接!” “领命!” 第14章 新的军旗和军服 沈城外围。 在一座不高的土坡之上,倭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堆积在一起。 北境各路将领跟随在张定国的身后,步伐稳健,这一刻,总有股以前没有的自豪感。 而蒸五郎也率领着自己的队伍也跟着张定国。 随着不断前行,蒸五郎有点搞不懂,怎么一路走到这荒郊野外来了,这北军把俘虏都安置在野外,而且,越往前走,臭味越重,显然,这臭味他知道意味着什么。 “五百万两银子我们早已如数奉上,还请阁下立刻带我们前去接人!” 然而,面对蒸五郎的催促,张定国却是一脸淡定从容,慢悠悠地回应:“你急个毛线,再往前走几步就到了。瞧见前方那个大铁门没?你们要的人可都在那里!” 张定国挥了挥手:“来人,开门!” 随着铁门缓缓打开,蒸五郎直接懵逼了,顿时就有几条野狗受了惊吓,叼着几块肉跑了出来,这下子,他没法交代了。 “八嘎,你竟然出尔反尔!” 说罢,蒸五郎正准备掏出手枪,然而,荣臻的枪头已经顶着他的脑袋,其他倭人士兵也迅速被控制起来。 张定国转向蒸五郎:“你说什么,你再给老子说一遍!” 蒸五郎也不敢狂了,毕竟眼前这个人真可能要他的命。 “你们之前说好的500万两,就放人,怎么现在人都嘎了!”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人是活的?他们说投降了丢人,想切腹,我于是当个好人,贴钱给他们送了一颗子弹,让他们走得舒服点!你说我是不是好人?” 荣臻用枪口使劲戳着蒸五郎的脑袋:“回答我们北帅的问题!” “是,你是好人!” 蒸五郎心里面早就骂了,真没见过这样的人,现在对方说什么都得说对。 张定国指着蒸五郎:“你刚刚骂我,这个子弹钱我不贴了,你们的武器全部留下,当作赔钱,否则都不用回去了!” 蒸五郎汗都出来了,慢慢拿去手枪:“你说的都对,武器都给你!” 北军也迅速缴了倭人士兵的枪。 张定国挥了挥手:“行了,你们把这里的咸鱼拉走吧,记住,下次别在我面前狂,否则,你也得找人来拉走你!” 蒸五郎一脸无奈:“是!” 其他将领看后是真的解气,这些年一直被倭人欺负着,但是又苦于没有能力灭倭,这一刻,他们也见识到了张定国的手段,这下子是彻底服了,上万的倭人军队都被打成这个鸟样,更何况是他们那些小队伍。 很快,几千具躺着的倭人士兵就被蒸五郎拉走,气得蒸五郎血都快吐出来了! “全部人就地再开个小会,既然北军统一了,那以后的北军一定要改一改,军旗和军装也要改一改了!” 只见张左相率先举起了手,目光灼灼地看向张定国:“北帅,你打算将军旗和军服改成何种模样呢?” 从此以后若还称呼张定国为六子显然不太合适了。 张定国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微微仰头,凝视着远方如血般艳丽的夕阳,沉默片刻之后,方才缓缓开口:“军旗就选用一面赤旗吧!” 话音刚落,张学司便按捺不住好奇,也跟着举起了手追问:“北帅,这赤旗到底有何深意呀?” 张定国微微一笑:“这赤旗所象征的,乃是咱们北军那满腔的热血以及那颗永不磨灭的赤子之心!” 闻得此言,在场之人皆不禁心头一震,随后纷纷颔首表示赞同,并毫不犹豫地高高举起手,表示对这个决定的支持。 然而,荣臻紧接着又提问:“北帅,既然军旗已经确定下来了,那么对于军服,不知我们又该作何改动?” 张定国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众人,然后不紧不慢地反问:“诸位认为,什么样的军服才是好军服?” 王树汉举起了手:“北帅,根据我们这次经验,我认为,好的军服一定要具备很强的伪装作用!” “大家看看,树汉不愧是我北军楷模,回答完全正确,军服虽然不能挡子弹,但是可以让我们更好地隐藏起来,所以,我想了一种衣服,那就是迷彩服。” 众将领听后一脸懵逼,迷彩服又是啥? 张学司举起手:“北帅,迷彩服是怎么样的?” “以绿、黄、茶、黑等颜色为主的一系列不规则图案构成的军服,色调以暗色调为主,这样的衣服,更容易隐藏,当然,在不同的区域打仗,自然要配不同迷彩服,在森林里,就以绿色为主基调,在沙漠则以黄色为主基调!” 众将领听后连连点头,真的没想到,张定国竟然在军事方面有如此造诣! “荣臻,军旗和军服的替换就交给你了,一定要以最快的时间完成!” “领命!” “还有以后的练兵方式,全部更改为现在沈城北大营的练兵方式,三三制战术一定要贯彻到底!” 众将领听后连忙抱拳:“领命!” ……… 岛国宫殿之外。 一块洁白如雪的布幔覆盖在石孙惨不忍睹的尸体之上,显然,已经被野狗叼了一条胳膊和一条腿。 站在一旁的岛国国君,面色阴沉如铁,满脸怒容仿佛能喷发出熊熊烈焰。 他紧握着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怒吼道:“这个可恶的张定国,简直就是自寻死路!他竟敢收了钱财之后,竟然还把我们的士兵杀了!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我们必须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时,一位身材矮小却精明干练的倭人大臣走上前来,恭敬地向国君拱手行礼,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国君息怒,请听微臣一言。依臣之见,眼下不如先对大夏国的南府施加压力,责令他们速速缉拿凶手张定国归案。倘若他们不肯配合,或者未能如期交人,那么我们便毫不犹豫地发动全面战争!” 岛国国君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大臣的提议,但眼中的怒火丝毫未减。 “就照你说的去办!不过,与此同时,立刻集结全国的军队,务必要在最短时间内派出十万精锐大军直抵连城!无论最终谈判结果如何,我们都要不惜一切代价剿灭那张定国!” “领命!” 第15章 昭告天下 北军三十万,整合后共计分为六个军,两个军守着入关口,三个军守着沈城周边,一个军在北部防着毛熊国。 北境军委会办公室内。 张定国拿出石孙写的认罪书,放在桌面上。 “是时候把战争的结果通报全大夏了,这次我们要说北军为守住国门,浴血奋战,伤亡惨重,让南府和各路军阀给点钱支持,让百姓积极加入北军!” 张左相听后微微一笑:“北帅,你这个主意好!既能忽悠点钱,也能有借口扩军!” “荣臻,你快去安排吧,明天就让这个消息上头条!” “领命!” ……… 北城内。 “号外!号外!最新消息,北军胜利了!北军胜利了!” 卖报郎拿着最新的报纸到处跑! 一路上,很多路人听后眼光一愣,先是咬牙切齿一翻,随后又缓缓看向北方,这一瞬间,好像看到了以前没有过的希望! 之前不少文章评论都说张定国是不肯过江的霸王,勇气可嘉,毕竟这些年来,能按着列强爆锤的情况还没发生过。 而且,倭人的狼子野心也昭然若揭,石孙的认罪书被公布的出来,故意破坏铁路,故意挑起战争,还在在连城做过的恶都全部被公布出来。 这一份报纸让整个大夏为之震惊。 王名章率领着两万大军,自榕城启程后一路疾驰,如今终于抵达了北城。 北城距离北境已然近在咫尺,王名章骑在一匹高大威猛的战马上,他那坚毅的面容透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与期待。此刻,他紧紧地握着手中那份刚刚送达的报纸,眼中满是激动!。 “痛快啊!真是太痛快了!北军赢了,北军竟然打赢了” “兄弟们,北军伤亡惨重,现在急需我们的支援!传我命令,所有人不得停歇,马不停蹄地向北境进发!” 身旁的将领们齐声应道:“领命!” …… 南府办公室内。 校长办公桌上放着两份电报。 一份是张定国发来的,一份是倭人那边发来的。 校长叹了叹气,眉头紧锁,今天早上的报纸他也看过了,倭人虽然是狼子野心,但是现在不是开战的好时机。 “特么的,一份是张定国说打赢了倭人,但是伤亡惨重,需要我们支援钱和兵,一个是倭人的,说张定国敲诈了他们500万两,要求我们缉拿张定国,否则发动全面战争!” 一旁的幕僚用手指点了点倭人的电报:“校长,倭人如果要发动全面战争,那就麻烦了,不过他们叫我们缉拿张定国,这也是不可能的,不如,折中,我们促成这双方来谈判,尽可能避免战争!” 校长点了点头:“北军这次伤亡惨重,以后也更方便我们控制,不过,我最担心的是张定国怎么就忽悠了500万两,这样,他就有本钱去征兵了!” “这个情况确实是匪夷所思,不过倭人也没具体说明情况,这个钱,都够张定国养一支50多万的队伍!” “一旦北境再次壮大,就又麻烦了,钱和援兵是不可能的,就发报过去,让张定国和倭人集中谈判,然后,再挑拨石三,让他去扣关!” “校长,这步棋,妙啊,我这就去办!” …… 南城平安饭店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然而,在一个安静的雅间里,白从喜和李中人身着长衫,品着甜点。 只见白从喜手中紧紧握着一份报纸,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不时发出爽朗的大笑声:“哈哈……李兄,你看看,这个结果可不正是如我们所料!北军和倭军竟然打得两败俱伤!” 坐在一旁的李中人则显得沉稳许多,他缓缓地抬起手,轻轻地拿起桌上的茶杯,先是用杯盖撇去表面的浮沫,然后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热茶。 放下茶杯后,他微微点头说道:“嗯,此事确实令人解气。你瞧这报纸上刊登的那个跪在地上低头认罪的倭人,若是将这画面传回岛国,恐怕能把那些倭人气炸了!” 白从喜兴奋地拍了一下桌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李兄所言极是!如今局势对我们十分有利,我觉得咱们应该趁热打铁,赶紧向那张定国抛出橄榄枝。只要成功拉拢到他,我们便拥有足够的实力与校长一较高下!” 李中人点了点头:“白兄,那就由你来安排,我们去会会张定国!” “李兄,你放心,我会安排好,我们现在就去北境和张定国吃个饭!” ……… 石三大营内。 石三今天一拿到报纸就开始做着白日梦,看着报纸露出狡黠的微笑:“张定国把军撤回来,原来是为了打倭人,现在北军伤亡惨重,我们现在就可以打进去北境!” 石三是出了名的反复无常,反脸是比吕布都频繁,投靠了一个又一个军阀,刚投靠张定国没多久,就反叛造反,倭人如果进攻,第一个投靠倭人的肯定就是他。 一旁的副将也是兴奋的回复:“将军,这确实是好时机,等你打进去北境,你就是北境的王了!” “哈哈哈……这些年,我的老大换了一个又一个,如果这次能拿下北境,我们终于能成一方枭雄了,传令下去,全军开拔,进攻北境!” “领命!” ……… 日耳曼大使馆内。 约翰站在办公室里,手中紧握着刚刚收到的战报,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之情。 “这一次,我真的要升官发财了,张定国这个家伙,竟然真有如此能耐,竟然能打赢倭人!” 一个下人小心翼翼地走到约翰身旁,轻声提醒道:“使臣大人,属下担心万一那张定国出尔反尔,拿走了我们提供的先进武器装备后却不肯还钱,那可如何是好?” “不必担忧。倘若他敢不还钱,正好给了我们一个绝佳的出兵借口。北境这块肥肉,一直以来都是各方势力争夺的焦点。只要抓住这个机会,我们日耳曼国自然也能狠狠地咬上一口!” 听到这番话,下人连忙奉承道:“大人高瞻远瞩,真的是英明!” 第16章 庞氏骗局开始实施 大帅府内。 张定国拿着南府发来的军报,不由地笑了一声。 “钱一分钱不想给,还想让我和倭人谈判!真的是天真!” 小凤拿着一杯果汁走了过来,现在的张定国似乎已经戒酒了,她被张定国的变化也是搞的摸不着脑袋。 “定国,不用理他,现在北境初定,我们应该想办法发展和赶跑倭人!” 张定国接过果汁,喝了一口,这里面有橙子、葡萄、猕猴桃。 “小凤,这味道不错啊!现在北境的局势就跟这杯一样,既甜又酸!倭人肯定会不顾一切地进攻过来!” 小凤轻轻地揉着张定国宽厚结实的肩膀:“日耳曼那边的先进武器很快就要送达啦,目前北军也正在积极地扩充军队规模呢,等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咱们肯定能够与倭人一战!” 张定国感受着小凤温柔的按摩,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小凤那柔软细腻的小手,回应道:“能打仗自然是好,但我心里一直想着要如何做到无伤通关啊!” “无伤通关?” 小凤微微一愣,有些疑惑地看着张定国,不太理解他话中的意思。 张定国微微一笑,解释道:“所谓无伤通关,就是指在这场战争中尽可能地减少我方士兵的伤亡,以最小的代价消灭倭人!” 如今的张定国常常会有一些出人意料的想法和计划,小凤早已习以为常了。 “定国,不管怎样,我都相信你一定能够想出绝妙的战略战术,带领大家取得胜利的!对了,上次你提到的那个庞氏骗局,我经过一番思考后,已经想到具体的实施方案啦!” 小凤兴奋地说道。 张定国一听来了兴趣,连忙催促道:“哦?快坐过来详细讲讲,我倒要听听你的高见!” 小凤快步走到张定国身边坐下,兴致勃勃地开始阐述自己的计划:“我们可以先成立一家的金融企业,再专门针对倭人推出一系列理财产品。然后,将这些项目描述得极其高端大气上档次,同时,承诺给他们高额的回报率。实则,我们是用他们的本金来发利息,等到资金积累到一定程度时,我们再找个合适的时机直接把钱一卷而空,然后宣布公司倒闭!” 听完小凤的讲述,张定国满意地点点头:“哈哈,这个主意真是太棒了!不愧是我的大才女呀!这个公司,能不能由你来经营,需要多少本钱尽管跟我说!” 小凤毫不犹豫地回应:“没问题!” 就在此时,荣臻神色凝重地走了进来,手中紧握着一份刚刚收到的电报。 荣臻微微躬身,将电报递到坐在桌前的张定国面前,开口说道:“北帅,这是刚收到的消息。李中人和肖从喜想邀请您相聚一番,他们预计明日便可抵达咱们北境。” 张定国听闻此言,抬起头来,目光扫过荣臻和那份电报,然后大手一挥,果断地回应:“放轻松,这两人可是我们的财神爷。那就安排在旁边的北境饭店吧,那里环境清幽,也方便商谈事宜。” 荣臻连忙点头应是,接着又问道:“北帅,还有一事需要您定夺。关于南府发来的那份电报,不知我们该如何回复才更为妥当呢?” 张定国略作思索,随后斩钉截铁地回答道:“直接告知南府那边,没问题。那些倭人若有意商谈,就让他们尽管过来便是,地点得选在北境,他们不就是想迷惑一下我们,现在肯定在调兵了!” “领命!” 荣臻接到指令后便马上去执行。 小凤有时候感觉这张定国的心思比她的还缜密。 “定国,你跟倭人谈判做甚?” “小凤,他们需要调兵,我们也需要时间征兵,待我练成铁军50万,我就带你去岛国赏樱花!” 小凤点了点头,他的这个丈夫,以前是不靠谱,现在越看越像个盖世英雄。 北境征兵处人头攒动,喧闹声此起彼伏。 放眼望去,前来应征的人们早已排成一条蜿蜒如龙、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长队。 负责维护现场秩序的士兵们忙得不可开交,扯着嗓子大声呼喊着:“大家不要挤,人人都有份!请保持好队形!” 其中,来自连城和旅城的报名者占据了大多数。这些人被迫离开自己熟悉的家乡,如今听闻有机会能够返乡复仇,一个个是摩拳擦掌。 在这支长长的队伍里,一名看起来已年过六十的老汉格外引人注意。 尽管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但他依然精神矍铄地站在那里等待着。 排在他身后的小伙子满脸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大爷,您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来报名当兵啊?” 老汉闻言挺直了腰板,目光坚定地回答道:“无志空活百岁!我也要去打那些可恶的倭人,为咱们北境报仇雪恨!咱北境的汉子,可没一个是孬种!” 小伙子听后,对老汉肃然起敬,连连点头说道:“佩服佩服!不过大爷,这入伍可不是光报个名就行的,之前还得经过严格的体检和各种测试!” 老汉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小子,你别小瞧我。想当年,我可是参加过北伐战争的老兵!就这点儿小小的测试,根本难不倒我!” 很快就排到了老汉! “来,先到左边登记,然后再领取北军指南,第二天到军营接受入伍体检和测试,通过就能成为北军,北军一个月的粮饷是七块大洋!” 七块大洋可能比南府士兵的收入还多一块大洋。 老汉登记后,拿起北军指南一看,瞬间愣住了,他当了这么多年兵,跟过很多路人,头一次见到这样的规律。 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还有就是每天晚上的扫盲班,学习可是一项地主阶级的活动,普通的农民可交不起学费。 一旁的士兵见老汉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禁提醒:“大哥,你领了指南就赶紧回,明天再到军营集合!” “敢问小兄弟,这个指南出自何人手笔?” “这个指南是我们的北帅亲自出的!” 老汉看着沈城方向,感叹道:“这么多路军阀,唯北帅是大夏的希望!” 第17章 李中人和白从喜的50万两 北境饭店内。 李中人和白从喜正坐在桌前等待着张定国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响动,包间的大门缓缓被推开。 只见张定国身着一身简约的便装,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进了房间。 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见到张定国现身,李中人和白从喜赶忙站起身来,满脸堆笑地迎上前去。 \"老弟啊,咱们可真是好久没见了,这些日子我可是天天盼着能跟你聚一聚呢,真的是甚是想念啊!\" 李中人抢先开口说道,语气非常热情。 白从喜也不甘示弱,紧接着附和道:\"是啊是啊,定国兄弟,这么长时间没碰面,哥哥们很想你啊!\" 张定国心里自然清楚,这两只老狐狸此番前来找自己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让他出面帮忙一起对抗校长。 南府这锅粥乱一点,对张定国也有好处。 张定国保持着笑脸回应:\"老哥啊,确实是好久不见了!\" 说罢,三人纷纷伸出手,相互握了握,然后依次落座。 待大家都坐稳之后,张定国拍了拍手:“上菜!” 一道道美味佳肴被端了进来,阵阵香味迎面扑来。 “今日,我特意精心筹备了一桌丰盛佳肴,有锅包肉、小鸡炖蘑菇、铁锅炖大鹅。这些可都是北境硬菜呀,二位老哥可以尽情品尝一番!” 李中人爽朗一笑道:“老弟啊,你如此热情款待,实在是太客气啦!不过呢,咱们也就不绕弯子了,实不相瞒,前些日子我们看到了那份报纸,得知兄弟你这边急需援助,这不,我俩二话不说便马不停蹄地赶来寻你了!” 听闻此言,张定国不禁满脸激动之色,他紧紧握住李中人双手,感慨万分地说道:“哎呀,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呐!所谓患难见真情,在这关键时刻,还是得靠二位老哥仗义相助啊!只是不知,二位打算怎样助我一臂之力呢?” 这时,一旁的李中人微微一笑,缓缓伸出右手,亮出了五根手指,郑重其事地说道:“老弟,经过我与这位仁兄仔细商议之后,决定给予你整整五十万两银子作为援助!” 张定国一听这话,开始表演起来,毕竟,有钱不赚王八蛋。 “二位老哥啊,小弟我早知你们最为重情重义!哪像那个校长,连根毛都舍不得拔给我呀!啥也甭说了,日后若二位有所需求,只要小弟力所能及之处,必定全力以赴予以支持!” 李中人见状,暗自嘀咕:这家伙,明明没喝酒,怎的像是已经喝醉了。 “老弟,不用客气,这是应该帮你的,只是,如果以后要投什么票,你记得投我啊!” 张定国大手一挥:“必须投,放心,我把票扔了也不给校长!” 李中人听后连连点头:“想不到,老弟真的是个实在人啊!你放心啊,钱我们马上就给你送到!” 李中人和白从喜没想到,张定国这次竟然这么好说话,以前他可是一直站在校长那边,要么就是这次和校长谈崩了,要么就是元气大伤,想左右逢源,不过,没关系,投票的话,张定国这一票还是比较关键的。 “两个大哥,不说这么多,我们赶紧吃!再不吃就凉了!” “老弟说得在理!来,大家快动筷!” ……… 张氏投资公司在短时间内便迅速地完成了筹备工作,也成功地招募到了一批员工。 小凤作为ceo,此时正全身心地投入到金融产品细节的构思当中。 她将自己精心撰写的一系列项目方案展示在了众人面前,并信心满满地说道:“各位伙伴们,请依据我所编写的这些项目来仔细测算一下相关的成本和收益情况。不过呢,由于部分项目相对较为复杂,可能会有一定的理解难度,但这就要仰仗在座诸位的智慧啦!” 听到这番话后,众多员工纷纷迫不及待地打开那份产品说明书,然而仅仅只是匆匆一瞥,他们脸上原本期待的神情瞬间被茫然所取代。 只见这份说明书上罗列着一个个令人匪夷所思的项目名称:西伯亚种土豆项目、大洋深海捕鱼项目、布吉岛金矿项目、水源永动机项目等等。 这时一个员工举手发问:“老板,这些项目到底是什么人想出来的,怎么感觉是既对又错!” 不难猜出,这些都是张定国的杰作,尽管它们每一个看上去都如此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却又难以在第一时间就轻易察觉其中的破绽所在。 “这个大家不用知道,你们好好给这些项目做好可行,一般人都看不懂,你们的工作就是让大家都知道这些项目赚钱!” 众员工听后纷纷点头,在这里打工的工资可不低,一个月有五块大洋,算是很可以了。 紧接着,小凤再次发话:“希望大家能够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齐心协力,共同打造出一套完美无瑕的财务数据报告。而咱们这款即将震撼登场的金融产品,它有一个响亮的名字—‘救药丸’!至于回报率嘛,我要求必须达到每年百分之二十才行!” 在场的员工们先是面面相觑,这很明显,就是编,问题是,谁会上当呢。 随后众人齐声回应:“收到!” ……… 北关外。 石三浩浩荡荡的数万大军已经抵达,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两个不对劲,一个在他们的旁边,还有一支上万人的队伍,另一个是关上的旗帜变成了赤旗。 石三认真地打量着一旁的队伍,不少士兵还穿着草鞋,奇怪的是,看军旗是川军。 关上的守军早已经把大炮架好,有条不紊地准备着防守。 王名章从队伍中缓缓骑马而出,和一旁的石三对视了一眼后,径直骑到城墙下。 守关的几支队伍由王树汉负责指挥,他此刻就站在城墙上,看着这个骑马的将领。 “城下何人?是敌是友?” 王名章拉住缰绳:“在下川军王名章,特意来投靠北帅!” 第18章 石三覆灭 王树汉一时也有点搞不懂这是啥情况,隔壁的二五仔他是认得出来的,但是这个王名章居然从榕城不远万里跑过来投靠,这时间上可对不上,不可能这么快。 “你说你是王名章,我们发出请求支援的通告才多少天,怎么可能能从榕城赶过来?” “将军,我们是从北帅发出要要横刀立马,请倭人赴死的时候就出发的,我军一心只想协助北帅抗倭!” 一旁的石三听后,马上就紧张了,毕竟,他可是来攻打北境的,现在再来一支上万人的队伍,带头的王名章在榕城也是出了名的将领,这可怎么打。 王树汉听了之后半信半疑,如果真的是王名章,这北境又多一名大将,他一刻不敢耽搁,马上派人去将情况报告张定国。 石三对着王名章大喊:“兄弟,现在北军可是伤亡惨重啊,你可要想清楚了,不如你加入我这边,我们可以一起拿下北境!” 只见王名章缓缓地转过身来,目光轻蔑地落在石三身上,流露出一抹不屑一顾的神情:“你究竟是什么人?” 石三见状,挺直了身子,大声回应道:“在下乃是石三!今日我带来了数万精锐之师,绝对可以拿下北境!” 王名章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笑罢,他猛地止住笑声,瞪大眼睛直视着石三:“原来你就是那个三姓家奴啊!像你这样不忠不义之人,也敢口出狂言!” 说罢,王名章不再理会石三,而是抬头望向城墙上的王树汉,高声喊道:“将军大人,不如让我率领麾下将士,一举击溃城外这群乌合之众,以此作为我们加入北军的投名状,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沈城方向的电报很快就传了过来。传令兵如疾风一般疾驰而来,转眼便来到城墙之下,双手恭敬地将回复递交给了王树汉。 王树汉打开一看,张定国是非常认可王名章,直接同意了王名章的加入。 “王将军,北帅同意你加入,这场小战斗是我们内部的事情,我们来动手就行,我们现在就打开城门,你们可以进来了!” 石三是一脸懵逼,这简直是完全无视自己啊,士可忍孰不可忍! “将军,我看了新闻,知道北军伤亡惨重,我的队伍都是精锐,要拿下石三不在话下,当真不需要我们帮忙?” 就在此时,北关的城门缓缓地向两边敞开,巨大的门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王树汉挥了挥手:“王将军,大可放心,北帅早就料到这个叛徒会趁机前来,已经做好万全准备,你快快进城!” 听到这话,石三顿时气得满脸通红,怒目圆睁:“你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少在这里大言不惭地瞧不起人!想当年,你们北军的主力部队与我率领的大军可是整整鏖战了数日之久,最终也没能分出个胜负高低来。如今就凭你们这群如同丧家之犬般的残兵败将,还妄想跟我一较高下?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恶狠狠地瞪了石三一眼,那眼神犹如两把锋利的匕首。 “你这个狗东西,如果不是将军让我不要出手,早就灭了你!” 石三没有反驳,毕竟这个王名章是个狠人,把他惹急了恐怕真的会出手,但是他现在也加入北军了,自己这方的优势,一下子就少了一半。 王名章的队伍就在石三的注视下缓缓进城。 一旁的副将提醒石三:“将军,这可不是办法,这样看来,我们恐怕难以拿下北境!”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石三意识到,自己现在倒不如返回中部再谋后路。 “王树汉,今天算你好运,竟然有救兵,爷爷我下次再来找你!” 王树汉微微一笑:“来都来了,你以为你能跑得掉?” 石三开启讽刺模式:“哈哈哈………几日没见,你怎么这么会讲大话了,我不打你,你就偷着乐了,现在还说不让我走?” 王树汉拿起喇叭大喊:“底下的兄弟,你们也有不少北境之人,是北军打下了倭人,守护了你们的家人,现在你们竟然恩将仇报,还是不是北境的汉子?” 石三军中不少人都是不服石三,这个人是一身反骨,没有半点义气,听这个人指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石三破口大骂:“你说的不让我走,就是在这里挑拨离间,真的是天真啊!” 只见王树汉右手用力一挥,身旁的赤色军旗迎风招展。 就在这一刹那,令人震惊的景象出现了,两旁高耸入云的山体仿佛突然间活了过来一般,隐约可以看到有点点密密麻麻的黑影在移动。 石三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些正在蠕动的物体,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他的脸色变得越发苍白如纸。 天啊!这些在动的竟然全都是士兵!他们究竟是什么时候隐藏在这里的?自己和同伴们在前来此地时居然丝毫未曾察觉! 而且,粗略估计一下,眼前这些士兵的数量少说也得有整整一个军啊! 这些士兵的军装是怎么回事,怎么隐蔽性这么强! 更糟糕的是,石三惊恐地发现,山里面还隐藏着许多门黑洞洞的大炮,炮口正齐刷刷地对准了他们所在的方向。 原来,他们早在不知不觉间就踏入了北军精心布置好的埋伏圈里。 王名章也被彻底震撼到了,这就是北军的实力,简直是吓人。 此时的石三又惊又恐:“你……你们不是说伤亡惨重吗?” 王树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区区倭人,怎可能是北军的对手,今日便是尔等覆灭之时!” 很快,北军将石三的部队包围了起来。 在王树汉的指挥下,城墙上的守军们士气大振,他们异口同声地高呼起来:“降者不杀,降者不杀!” 那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回荡在山谷之间,久久不散。 很多士兵直接破防了,自己一开始就是北军,然后被这个石三给带偏了,完全没必要给这个人卖命! 越来越多的士兵放下武器! 砰! 石三见状,对着身旁的一个投降士兵就是一枪。 “谁敢投降,我就杀谁!” 一时间无数双猩红的双眼盯着石三,他们都已经忍了很久了,这一刻,情绪彻底爆发! 几十个士兵夺了石三的枪,把他按在地上暴打,一旁的副将也不敢向前阻止。 没多久,石三就没了生机,底下的队伍全部归顺。 第19章 天炉战法和反坦克锥 北境军委会办公室内。 马上就到谈判的时间,张定国召集了各将领开会讨论下一步的战略部署。 石三这个叛徒被打嘎的消息也很快传来,各将领都拍手称快,现在整个北军最大的任务就是打倭人,夺回连城。 张定国看向荣臻:“荣臻,你先汇报近期征兵的情况!” “报告北帅,最近测试通过的新兵数量已经新增了将近10万,而且,川军的王名章也加入我军,还带了一支上万人的队伍,他再过几天就能抵达连城!” 在场的将领听后愣了愣,王名章在川军有一定名气,是个猛将,做事是快准狠,想不到他也加入了。 “北面毛熊那边有没有动静?” 张学司举手:“毛熊一直都想东扩,迟早和我们之间有一场大战!” 张定国点了点头:“那没事,他们之前抢的地盘,我们迟早得夺回来!岛国在连城有没有扩军?” 张左相举手汇报:“北帅,根据探子回报,岛国的精英部队倭东军正在陆陆续续抵达连城,数量已经突破了五万,估计能到10万!” 张定国听后,微微一笑:“这岛国,看来这次谈判明显就是想拖延时间,这次倭人是要跟我们拼了,众将领,你们怕不怕啊!” 自从前年和毛熊国打了一次败仗后,北军的士气一直比较低,经过这次爆锤倭人,还有军队改制,士气已经飞速提升,现在是趁热打铁的好时候。 马战山举起了手:“马了个巴子,我们北境汉子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怕,就算这些倭人不来,我们也要夺回我们的地盘!” 各将领们听完马战山这番话之后,不禁相视一笑。 说来也怪,不知为何,自从最近跟随着张定国打了几场仗,他们心中总是有一种莫名的自信和底气。 仿佛只要有张定国在,就没有打不赢的仗、克服不了的困难一般。 此时,张定国微微颔首,目光如炬地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将领们,然后斩钉截铁说道:“战山说的没错!此次战役至关重要,咱们必须全力以赴。咱们手里头现有的 300 架飞机还有那几十辆坦克,统统都要派上用场!只要能拿下这场硬仗,日后那些个列强谁还敢轻易招惹咱们北军!” 听到这里,众将领纷纷将目光投向张定国那张坚毅而果敢的面庞,从他那坚定不移的眼神之中,大家已然心知肚明,北帅肯定已经想好对策了。 荣臻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迅速举起手来发问:“北帅,属下斗胆请教,此次战役具体该如何部署呢?” 张定国缓缓起身,走向一旁的沙盘,众将领也赶紧跟了过来,围在沙盘之上。 张定国指着沙盘上的一个点:“这10万倭军的棺材,我早就准备好了,就在石城安镇!” 众人听后,眼睛发亮,瞬间来了精神,拿出小本本准备记录好! “这场仗要打赢,就要利用好地形,现在铁路炸毁了,倭人只沿海边的道路进军,这条路相对较窄,这里可以打伏击,但是打完必须佯败,且败且退,军队一部分往后撤,一部分撤到东面的山林里。” 听到这里,众将领还是看不出精妙所在。 荣臻继续发问:“北帅,那为何安镇是倭人的棺材?” “你看,又急,听我慢慢说,败退的队伍分为三支,一支就准备两个师的兵力,就像一张慢慢张开的网,一步步把倭人军队引到安镇,然后撤退至两侧的队伍,和我们平原上的队伍一起合围,飞机和坦克全部出动,让安镇连只苍蝇都没办法活着出来。” 众人听到这里是彻底,明白了,简直是妙啊,别说是有兵力优势,这样打,就算没有兵力优势也可能能打赢。 倭人吃了前面的胜仗,肯定就飘了,他不会注意到北军的撤退路上的数量变化,一旦形成合围,必输无疑,而且,还有东侧的山体地形优势。 马战山听后双眼发亮:“北帅,这个战术是闻所未闻,不知道,有没有名字?” 张定国挠了挠头:“这个战术叫做天炉战法,我们的这个包围圈就像是一个炉子,中间刚好给倭人上三炷香。” 众将领听后,是彻底服了,他们基本可以确认了,张定国的军事才能可能甩他们几条街,跟着他打仗,想输都难。 张左相想了想,皱了皱眉头:“北帅,还有一个问题,倭人这次肯定会出动飞机和坦克,估计他能有将近百台坦克,这很容易突围?” 众人也马上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这个问题,基本无解,坦克比步兵跑得快,肯定会在前头,要守住100台坦克,难度非常大。 张定国微微一笑:“叔,你这是问到了重点了!我早就想好了对策!这100多台坦克可是宝贝,可不能毁了!” 众将领听后,眼睛瞪的贼大,这看着就是不可完成的任务,北帅竟然如此云淡风轻的就说解决了! 张定国继续指着沙盘上的盘城:“你们看这条连城出来的必经之路,我们只要在盘城出口的位置,设置一些障碍,把坦克的部队隔离开,然后在后面炸山,把路给堵了,这100辆坦克就是我们的了!” 张学司是懂坦克的,他以前在军校里学过:“北帅,现在没有好的障碍物能挡住坦克,就算做出来,倭人也能炸掉!” 坦克在现在确实是应用的不广泛,很多将领也没打过带坦克的大战。 张定国走到会议桌上,拿起了桌子上的笔和纸,在纸上画了一个三棱锥,还标注了尺寸,大概50公分高。 “学司,我要做的障碍物是这个,这个叫反坦克锥,凭它就能挡住坦克的去路,你去找一些工匠,很容易就能做出来,到时候就沿路放置,倭人打了几场胜仗,定然不愿意慢慢炸反坦克锥,而是步兵先行,后面的坦克,就成了我们的囊中之物!” 张学司看了看设计图,他还是没想明白,就这么一个三棱锥就能挡住坦克? 第20章 先进武器抵达 “北帅,这个反坦克锥是闻所未闻,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张定国:这个东西虽然简单,但是是有点超前了。 “学司,它的原理很简单,坦克往前冲,撞上反坦克锥,会沿着一个平面上冲,坦克的底部并不光滑,这个椎体一下子就能卡死在坦克底部,一旦卡死,坦克就动不了了。” 张学司想了想,是想明白了。 “北帅,这反坦克锥,简直是坦克杀手啊!这和天炉战法都能写进去军事教材,简直是妙啊!” 张定国重新坐到位置上:“好了,现在给各位下达指令,荣臻,马战山,张左相!” 三人异口同声:“到!” “你们三人各带两个步兵师,负责佯败,三个人轮流交替,打好配合!马战山的队伍最后负责在盘城大道的出口处炸山,负责收了这100辆坦克!” “领命!” “学司,你就负责疏散安镇的老百姓,还有制造和放置反坦克锥!最后包围战也参与。” “领命!” “剩余的将领,跟我一起在安镇周围等倭军抵达,一起来打这个包围战!” “领命!” 这时传令兵急匆匆地跑过来:“报告北帅,日耳曼的武器明天就能抵达盘城!” “很好,明天大家一起跟我去验货吧,这些可是好装备,这次的大仗刚好能用上!” “领命!” ……… 翌日清晨,太阳刚刚从东方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了平静的海面上,波光粼粼。 此时,远处的海平面上逐渐出现了几个黑点,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黑点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了几艘巨大的日耳曼商船。 船只靠近岸边后,船员们开始忙碌起来,将船上一箱箱沉重的货物小心翼翼地搬到岸上。 此次交易对于双方来说都至关重要,因此,约翰亲自前来送货。 而张定国也早已带领着众多将领在海岸边上等着。 约翰从船上下来看到张定国,便快步迎上去。 约翰迫不及待地握了握张定国的手,满脸笑容地说道:“北帅啊,恭喜你,成功打赢了倭人!我早就说过,跟你合作肯定就不会亏!” 张定国则笑着拍了拍约翰的肩膀:“约翰兄弟,你尽管放心,欠你们的钱,我一定按时还!” 听到这话,约翰连忙摆了摆手,豪爽地笑道:“北帅,您这么说可就太见外啦!你可是我们日耳曼国人亲密无间的合作伙伴!” 约翰之前将和张定国合作的消息传回国内,获得国君大大赞赏,并让约翰想办法将张定国拉拢成为他们的傀儡。 张定国微微一笑:“还是你会说话呀,约翰兄弟!有你们这样可靠的朋友支持,何愁大事不成呢?” 接着,约翰热情地邀请道:“来来来,北帅,我现在就带您和诸位将军去瞧瞧这批最新式的武器!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 说罢,他便当先引路,朝着卸货的地点走去。 “你们几个,赶快把箱子给我放下!” 约翰指着那几个正费力搬运着沉重箱子的工人说道。 紧接着,他迅速走到一旁,伸手拿起一根粗壮结实的铁棍,毫不犹豫地将其插入箱子的缝隙之中,然后用力一撬,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箱盖应声而开。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箱子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数把崭新锃亮的勃朗宁步枪。 约翰随手从中取出一把,动作娴熟地将弹夹安装好之后,恭恭敬敬地将手中的枪递到了张定国的面前,说道:“北帅,请您试试看这把枪如何!” 张定国接过枪来,熟练地端起手,眯起一只眼睛,透过准星稳稳地瞄准了海岸边上一块凸起的大石头。 随着手指轻轻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声清脆的枪响接连响起。 刹那间,那块原本坚硬无比的岩石竟然像是遭受了猛烈撞击一般,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碎石四处飞溅。 看到这一幕,约翰不禁兴奋地拍手叫好:“北帅果然枪法如神啊!不如我们再去看看米山炮!” 张定国点了点头,把枪递回给约翰。 众将领看到这些先进武器,两眼直冒光,这些武器都是这个年代较为先进的,有了这批武器,打倭人轻而易举。 这一门门克虏伯的米山炮更是让众人惊喜若狂。 炮管为军绿色,75毫米的口径,管身刻有精细的膛线,炮架由高强度钢材制成,分为前后两部分。 炮架底部装有坚固的轮轴和脚架,便于火炮的移动和固定。炮架还配备有微调装置,可以精确调整火炮的射击角度。顶部装配有精密的瞄准镜和准星,瞄准镜可上下左右移动。还带有复进装置,确保火炮在发射后能迅速复位,准备下一次射击。 张左相不由地发出感叹:“真的是好东西啊!” 约翰连忙介绍:“这位将军真有眼光,我们这门炮总重386公斤,炮管长1050毫米,口径75毫米,最大射程4千米。在必要时还可以拆分成四部分,甚至可以依靠人力搬动。” 张定国用手敲了敲炮管:“不错不错,荣臻,你来打一炮试试!” “领命!” 士兵马上搬来一颗炮弹,并装入炮膛。 荣臻将炮口对准了海上,迅速关闭炮闩,然后拉动右下方的绳子。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炮弹如离弦之箭般射出,划破长空,在海面上发生剧烈爆炸,直接炸起来10多米的水花。 众将领见状都不禁感叹,这大炮确实可以,操作起来简单,而且充填速度快,射程远,简直是灭倭除寇的必备良器。 张定国拍了拍约翰:“约翰兄弟,这些武器我们很满意,希望我们下次还能合作!” 他知道,后面的日耳曼国很快就会爆发战争,到时候,他欠的这个钱,用一车面包来还就行! “北帅,希望我们以后都能好好合作!” 约翰是以为张定国在他们日耳曼的军队面前只能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最好是没钱还,到时候他们有借口来讨伐。 “约翰兄弟,合作愉快!” 约翰是一脸喜悦,距离他升官肯定不远了,卸完货就屁颠屁颠地坐船离开了。 谈判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地点就选在了沈城。 第21章 沈城谈判 沈城府衙内。 校长,李中人,白从喜等南府高层全部都在谈判室里面等待着,为了避免战争,这次还请来了顾卫珺,他自从退下来后,是张定国保住了他,他就一直在北境做着买卖,这次是校长为了请他帮忙,给他免了以前的全部通缉,毕竟和倭人谈判,他最有经验。 可见校长这次是非常怕和倭人爆发大战。 而对于顾卫珺来说,让倭人停战,对张定国也有利,也可以当作报答张定国当年的恩情。 倭人的使臣没有进场,而是在外面的车上候着。 “他们都到齐了吗?” 一旁的下人回复道:“基本都到齐了,就是那个张定国还没到!” “可恶,这个狗东西,估计是怕了不敢出来了,算了,不等了!” “大人英明,让他们等一等也能证明一下我们的地位高!” “你赶紧好好去周围摸一摸情况,这次我们选择在北境谈判,就是为了搞清楚张定国的军队布置情况,还有上次的伤亡情况!” “领命!” 倭人使臣缓缓打开车门,沿着谈判室走去。 谈判室内。 校长看着墙上时钟,一脸抱怨:“这个张定国,这次谈判就是给他设的,他竟然还迟到!” 李中人和肖从喜没有说话,他们知道,张定国这么干,肯定有原因。 李卫珺也有一段时间没见张定国了,这时他已经是想好了措辞,要怼一怼这倭人。 倭人使臣缓缓走进来,没有跟校长几人打招呼便坐到了他们对面的位置上,然后就是破口大骂。 “张定国这个小子,不仅擅自发动战争,残害我国士兵,还公然勒索了我们500万两,简直是罪大恶极,我们今天来,就是想看看你们怎么惩戒此人!” 李卫珺一脸不屑:“ 你们的将领已经签了认罪书,甚至还有影像资料,这次是你们炸毁铁路,故意挑起战争,北军只是被迫自卫,至于残害,也是不存在的,是你们的士兵自裁!” 倭人使臣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那都是张定国颠倒黑白,逼迫我方将领签的认罪书,自然是不作数的!” 校长叹了叹气,这些倭人,这是明摆着不要脸。 李中人和白从喜是敢怒不敢言。 李卫珺并不惯着倭人,拍了拍桌子:“战争的地点可是在沈城外围,这不就说明,你们想突袭沈城,如果不是北军抵抗,现在沈城恐怕易主了,你们这些话,真的是无耻!” 校长听后眉头紧锁,深怕这话得罪了倭人,连忙伸出右手拍了拍李卫珺。 倭人见状,更加嚣张了,直接站了起来,指着李卫珺。 “无耻这个词,有点熟,我认得你,10年前我在谈判场里面见过你,你确实是个外交高手,可是,你当年可给大夏争取得半点利益吗?” 倭人的这一句话,让李卫珺想起了10多年前的情况,他在谈判场怒斥各路列强,可惜,那会国力衰微,哪怕再有理有据也没用,今天的这次谈判,恐怕也是如此了,这倭人显然是不要脸了。 校长眉头紧锁:“使臣,你先坐下,你就说说,你们要我们怎么做才不会发动战争?” 倭人使臣微微一笑:“两个条件,第一就是割让盘城给我军,第二是赔偿1000万两白银,如果你们都不答应的话,让张定国跪在我们面前,求饶几句,我们就算了!” 什么城市,什么钱,到时候他们的军队打过来,什么都有了,用这些条件来羞辱一下张定国也不错! 校长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复,北军毕竟是听张定国的,张定国只是名义上听他的,以张定国的脾气,绝无可能,如果真发生大战,南府的根基就会不稳。 “好大的胆子啊,在北境竟然敢让我张定国下跪,这狗东西是不是喝了假酒了!” 众人闻声望去,穿着军装的张定国正站在谈判室门口。 校长旁边的几位警卫马上警惕了起来。 倭人使臣转身一看:“你就是张定国?现在只要你给我跪下磕几个头,我们就算了,否则,我们一定踏平连城!” “我见过不怕死的,没见过你这么不怕死的!” 张定国大步走向倭人使臣,倭人使臣看他的架势,好像要打架一样,吓得连忙后退! 李中人和白从喜见面后微笑着挥了挥手,然后就静静地看戏吃瓜。 校长连忙阻止:“张定国,你可不能乱来!” 话音刚落,张定国直接掏出手枪指着倭人使臣的眉心,吓得倭人使臣腿都在抖。 “你……你不能杀我……我可是使臣!” 张定国可不惯着他,然后打开了手枪上的保险。 “保险忘开了,好了,这下子可以请你吃子弹了!” 倭人使臣脸都白了,话都已经说不出来。 李卫珺看到这一幕,顿时感觉,这张定国的作风是没变,但是这眼神,似乎是变了个人,他这一举动,确实是解气,如果当年能有一个人这么霸气,就不会屡屡受挫。 张定国拿出了一份军报,扔在了桌子上:“校长,各位将领,我们北军已经截获了倭人的最新情报,这次谈判不过是幌子,倭人的军队已经在连城集结,战争已经是不可避免了,现在就需要你们的支援了!” 校长听后愣了愣,如果真的打,那就麻烦了,他拿起情报一看,果然如此! “这……这些倭人,真的是狼子野心!” 李中人点了点头:“老弟,你放心,我们肯定帮你!” 李中人也只是说说,北军和倭人两败俱伤是最好的结果,到时候他就能拿下张定国。 张定国狠狠地盯着倭人使臣:“行了,话我都说清楚了,现在可以让这个倭人给我军祭旗了吧!” 倭人使臣唯唯诺诺:“将军……将军,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要不你放我回去,我可以劝倭人退兵!” 张定国微微一笑:“既然如此,可以,不过,我刚刚听你说,想让我下跪!” “将军,饶命啊,我是喝了假酒了,胡言乱语了!” 张定国将手枪指向地板:“你跪下,给我磕三个头,叫声爸爸,我就放你跑!” “这……我可是使臣!” “行,那我知道了!” 张定国又将手枪举起。 第22章 王名章加入 扑通一声! 倭人使臣跪在了地上磕头,边磕边喊:“爸爸,饶过我吧!” 倭人使臣现在是顾不了这么多了,这个张定国一看就是一个疯子,现在只能保住性命,然后再报仇。 张定国收起了手枪。 “不错,你可以走了!” “真的?” “真的!” 倭人使臣缓缓起身,拖着抖动的双腿走向门口。 砰! 一声枪响惊动了在场的所有人,倭人使臣应声倒地。 校长的警卫连忙拔出枪,挡在校长面前。 校长示意警卫退下,用手指着张卫国:“这……张定国……你真的是个疯子!” 李中人和白从喜偷偷一笑,这个戏是好看。 李卫珺对张定国的形象大为改观,这才是大夏的汉子。 张定国吹了吹枪口的清烟:“这倭人使臣,一开始就准备先羞辱我,然后发动战争,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知道,诸位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剿倭?” 校长并不傻,这时候没必要帮张定国,到时候两败俱伤,他渔翁得利。 于是,校长假装生气:“你这个人,做事情从来不顾后果,简直是气煞我也!” 说罢便急匆匆离开谈判室。 李中人和白从喜两人也起身抱拳:“老弟,我们这就回去清点一下队伍,看看有多少兵能帮你!” 张定国没有理会,这些人的小心思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来人,把这个倭人吊城墙上,然后再打扫一下,以后在谈判室多放几个柠檬,去一去这些血腥味!” “领命!” 很快,士兵便将倭人的尸体抬了出去。 李卫珺拱手:“定国兄,好久没见!” “是你啊,卫珺兄!你今天怎么跑过来谈判了!” 李卫珺叹了叹气:“说来惭愧,校长许我重利让我帮忙,可惜,没能帮上忙!” 张定国摇了摇头:“卫珺兄,不是你的问题,从古至今,弱国都没有外交,外交的根本在于手上的枪杆子。” 这一句话足以让李卫珺有种大梦初醒的感觉,他何尝不知道如此,只是,大夏还没有一路军阀有如此的实力和格局,而眼前的这个人,似乎和其他军阀不一样。 “定国兄,今天这一幕很振奋人心,不知道,我能不能加入北军,以后为北军谈判!” 张定国拍了拍李卫珺的肩膀:“当然可以,北军就是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沈城城墙上,过来打探情报的倭人使臣小队整整齐齐地被吊着。 ……… 经过了多日的长途跋涉,王名章终于抵达了沈城。 北境军委会办公室内。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一名传令兵神色匆忙地奔入屋内,高声禀报:“报告北帅,王名章将军率领其部众已经抵达,现正请求与北帅您会面!” 听到这个消息,端坐在会议桌后的张定国眼中猛地闪过一道亮光,这可又是一员猛将,随即大手一挥。 “快快有请!” 那传令兵得令后,应了一声“领命!” 便迅速起身离去传达命令去了。 不多时,只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身材魁梧、气势不凡的男子大步走进了办公室。 此人便是王名章,只见他走到张定国面前,双手抱拳,恭敬地行了一礼,大声说道:“末将王名章,参见北帅!” 张定国见状微微一笑,连忙站起身来:“王将军,不必如此多礼,请坐吧!” 待王名章落座之后,张定国感慨地说道:“王将军,此次发出请求召集令后,没想到只有你们愿意前来支援!” 王名章目光坚定地看着张定国:“北帅言重了!我王名章向来敬重真正的英雄豪杰。如今这天下,纵观各路军阀,但唯有北帅你才是真汉子!在北城之时,若不是您出手相救,恐怕我的妹妹和老父亲早已性命不保。这份大恩大德,王某没齿难忘!” 张定国听后微微颔首,略作思索状:“哦?原来你说的就是在梅先生戏院里的那对父女吗?” 王名章用力地点了点头:“正是!” “真是无巧不成书啊!不过,眼下局势严峻,我们即将要与倭人展开一场生死决战。此次倭人足足派出了 10 万精锐兵马,这场战斗必将异常惨烈。王将军,此时你若是反悔想要离开,还来得及。毕竟一旦开战,胜负难料啊!” 王名章微微一笑:“北帅,打不打得过是一回事,打不打是另一回事,我们川军没有一个孬种,早就想打倭人了,你就说,要怎么打,我们就怎么打” 张定国看王名章身上,就感觉有一种说不出英雄气,怪不得都说无川不成军。 “王将军,数天后,你跟我一起在安镇包围倭兵!” 王名章挠了挠头:“北帅,为何是安镇?” 张定国又将计划和王名章说了一遍,王名章听后双眼放光。 “北帅,这部署,妙啊,那我们何时行动?” 张定国拍了拍王名章的肩膀:“不急,等我们再发出一个通告,就开始全军出发!” “荣臻!” “到!” 荣臻迅速做好记录! “给倭国正式发出宣战通告,北军正式向岛国宣战,这场仗倭人想要打多久,我们就打多久,直至倭人肯认输赔款割地为止!” “领命,我正式去发出通告!” 王名章不禁感叹:“北帅,这也太霸气了吧!” “名章,你的兵马迅速去补给营中更换武器,现在,全军正式按照部署出发!” 众将领拱手:“领命!” 沈城外,浩浩荡荡的大军正在出城,不少老百姓站在两侧目送着,这些士兵都是他们的丈夫、父亲、儿子。 人群中一位老头摸了摸苍白的胡须:“都说人是一种趋吉避凶的动物,可是这群小伙子,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一旁的另外一个人老头回应道:“这群小伙子这是为了保护我们这群老弱妇孺,保护大夏的领土,还是北帅说的好,人活一辈子,总有一些东西高于生命!” 一位大妈拉着一名北军的胳膊:“儿啊,你不去打仗行不行,我就你这个一个儿了!” “娘,我不去,他不去,那大夏岂不是任人宰割,放心,跟着北帅,能打胜仗!” 旁边一名士兵喊道:“对,跟着北帅,能打胜仗!” 全部士兵边走边喊了起来:“跟着北帅,能打胜仗!” 第23章 正式开战 连城倭人大营内。 蒸五郎得知使臣被杀后,气得直咬牙。 “这个张定国,真的是狂啊,不仅杀我们的人,还向我们宣战,他以为他是谁啊!” 一旁的久菜合子拍了拍胸口:“将军放心,我带领的坦克队伍,一下子就能击垮北军!” 蒸五郎看了看地图:“这次我们可是下了血本,整个岛国的坦克都差不多在这里了,这场仗只可胜不可败!” 久菜合子一脸自信:“将军,我们的大军已经集合完毕,下达指令吧!” “传令下去,全军分两队,先集合出发,穿过盘城后,一队北上取沈城,一队向西夺取盘城,再从西侧袭击沈城!坦克队伍和先头的步兵共同推进,这次我们要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张定国知道什么是绝望!” “领命!” ……… 倭人这次也是拼了,10万多的队伍倾巢而出,而且还是采用坦克步兵协同的方式向沈城进发。 “拿下沈城,活捉张定国!” 在蒸五郎的带领下,倭人士兵扛着步枪,喊着口号前进。 在山上埋伏的马战山用望远镜已经可以看到倭人队伍。 “兄弟们,倭人来人,让全部人做好准备,这次200人敢死队冲在最前方,跟倭人拼命,其他人就佯装败退!” “领命!” 蒸五郎看了看周围的地形,这里确实是适合好附近,西侧是海,东侧是山,就中间一条大道通行。 “众将领,一定要小心山上!” 久菜合子摇了摇头:“将军据我了解,这些山林里,全是毒虫,被咬一下随时可能没命的,我们平时在军营中,也有士兵被虫子咬后,一直发烧,然后就没了,所以,他们肯定不敢在林子里埋伏的!” 蒸五郎点了点头:“想不到,你还懂这么多,不错不错,这场仗打赢了,就给你提拔!” “谢谢将军!” 倭人士兵还是一脸的自信,毕竟真多坦克出动也是少有的事情。 久菜合子分析完不到一刻钟,马战山便下令打第一波进攻! 刹那间,北军在山上对着倭人士兵疯狂扫射! 密集的子弹如同雨点般倾泻而下。 哒!哒!哒! 砰!砰!砰! 枪声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山谷。 蒸五郎被这突如其来的枪林弹雨干懵逼了。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山上的北军,怎么也没想到,北军竟然会主动出击。 转瞬间,许多倭人士兵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们惨叫着,身体被子弹射穿,鲜血四溅。有的士兵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命丧黄泉。 见此情景,久菜合子心急如焚,他扯着嗓子大声呼喊:“快隐蔽,快隐蔽!敌人就在山上!” 听到命令后,倭人士兵们如梦初醒,纷纷惊慌失措地寻找掩体躲避。 一些士兵连滚带爬地冲向不远处的坦克。 马战山挥手下令:“敢死队开始打,其余士兵打掩护!” “领命!” 两百人的敢死队直接冲到了距离倭人士兵仅有几十米的掩体处,疯狂扫射! 领队小张看了看手中的轻机枪:“这日耳曼的武器,确实是好使,这机关枪,扫起来后坐力不强,而且还打得准!” “兄弟们,这场大战能不能打赢,就看我们的了!” “杀倭人!” “杀!” 哒!哒!哒! 震耳欲聋的机枪扫射声不绝于耳。 蒸五郎惊恐万分地躲在两辆坦克中间,身体瑟瑟发抖,他想不明白,这北军的武器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够如此连续不断地发射,而且每一发子弹的威力都如此强大! 就在蒸五郎惊魂未定之时,倭人士兵们迅速回过神来,纷纷举起手中的枪支,朝着敢死队所在的掩体处疯狂射击。 刹那间,密集的弹雨如蝗虫过境一般铺天盖地而来。 “敌人在 30 度方向,大家不要害怕,全力反击!” 久菜合子扯着嗓子大声呼喊。 然而,尽管倭人士兵们气势汹汹,但他们的两次冲锋均以失败告终。 敢死队凭借着强大的机关枪火力,将一波又一波冲上来的倭人士兵扫倒在地。 眼见步兵冲锋难以奏效,久菜合子当机立断,指挥着坦克部队向前冲锋。 一辆辆钢铁巨兽咆哮着冲向敌阵,扬起漫天尘土。 哒!哒!哒! 子弹如同雨点般击打在坦克的装甲上,发出清脆的砰砰声响。 机关枪子弹却犹如隔靴搔痒,根本无法对坦克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看到此情此景,马战山怒不可遏地大吼道:“大炮也给老子上!狠狠地揍这帮狗杂种!” “领命!” 紧接着,一门门威力巨大的火炮怒吼起来,炮弹呼啸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然后准确无误地落在倭人阵营中。 轰!轰!轰! 伴随着一声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翻腾。 强烈的冲击波瞬间席卷四周,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无数的倭人士兵在这猛烈的爆炸中灰飞烟灭,惨叫和哀嚎声响彻云霄。 蒸五郎马上下令:“副将,组织敢死队,迅速冲上去,我们的炮兵在后面,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领命!” 很快,一支上千人的倭人小队开始从另外的方向冲锋上山。 马战山见状,大喊:“全部人听命,向着敢死队方向敬礼,然后撤退!” “领命!” 北军士兵全体向着敢死队方向行了一个军礼,便开始撤退! 蒸五郎见状,一阵大喜:“太好了,太好了,敌人败了,这些北军,果然是不堪一击,还剩那几个跑不掉,就让坦克把他们干了!” “领命!” 倭人的坦克开始慢慢靠近敢死队。 “队长,怎么办,倭人这坦克,我们完全拿它没办法!” 小张拍了拍腰间的炸药包:“能打多少倭人是多少,最后就用这玩意,把他们都炸飞!” “好!” 每个敢死队员都眼神坚定,在掩体中等着倭人坦克的到来。 小张开始唱起了军歌:“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 其他人员也跟着唱。 “这力量是钢,这力量是铁!” “冲!” 轰!轰!轰! 第24章 第二轮伏击 倭人的数辆坦克直接报废,不少倭人也被炸飞。 蒸五郎看着这一幕心有余悸,北军实在是不怕死,几百人竟然都敢拦上万人的队伍,不过,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北军很有可能就是被石孙打得元气大伤,军队数量已经不多了! 当意识到危险已然解除之后,蒸五郎立刻下达命令,让士兵迅速统计此次战斗中的伤亡情况。 终于,过了好一阵子,只见一名传令兵神色匆忙地一路小跑而来。 他来到蒸五郎面前,敬了个礼,然后大声汇报道:“报告长官,经过初步统计,我方的伤亡人数接近 1000 人之多,同时还有五辆坦克遭受不同程度的损毁!” 蒸五郎闻言眉头紧皱,心中不禁一沉:“那敌方的伤亡情况如何?” 传令兵深吸一口气:“根据目前的粗略估算,敌方大约有两百余人伤亡!” 蒸五郎听到这个数字时,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如此悬殊的战损比例实在是太过于夸张了。 要知道,自己一方无论是兵力还是武器装备都有优势。 想到这里,蒸五郎转头看向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久菜合子,语气严厉地质问:“久菜合子,之前你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北军绝对不可能在山上设下埋伏。现在这情况,你又该作何解释?” 久菜合子此时低着头,额头上冷汗涔涔,犹豫片刻后,她才嗫嚅着开口说道:“也许……存在这样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这些北军已经陷入走投无路的绝境之中,因此他们才会不怕死,在这山上设伏!” 蒸五郎听后略微沉思了一会儿,觉得久菜合子的这个解释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从刚才与敌军交火的激烈程度来看,对方确实是不顾一切、拼死抵抗。 这种不要命般的打法,不像是在玩佯攻,由此可见,眼前的北军恐怕真的已经濒临绝境了! “哈哈哈……好,看来,北军已经是穷途末路,传令下去,加快前进,同时一路上小心山上的埋伏。 ……… 安镇指挥部内。 张定国和众将领围坐在一张巨大的作战地图前。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神色匆忙地跑了进来。 “报告北帅,有前线最新战报!” 传令兵高声喊道,声音打破了屋内短暂的沉默。 张定国迅速站起身来,大步走向传令兵,伸手接过那份军报。 他的目光急切地扫过纸上的文字,脸上逐渐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首战打得不错啊!\"据初步估计,我们这次歼敌足有一千人之多,更重要的是,成功诱使蒸五郎进一步冒进。倭人的大部队已经在路上了,我们也要抓紧布置了!” 听到这个消息,在场的将领们纷纷露出笑容。他们对于这样的战果似乎并不感到意外,毕竟张定国的部署确实是精妙。 王名章摩拳擦掌:\"北帅,我都有点等不及了,好想打倭人!\" “快了!” 张定国微微点头,转身对着其他将领下达命令道:\"立刻传令下去,让张学司抓紧时间加快布置好反坦克锥;荣臻和马左相那边也不能松懈,必须做好充分准备,马上发起第二轮、第三轮进攻!\" \"领命!\" 众将齐声应道,随即各自忙碌起来。 ……… 蒸五郎骑在马上,不断鼓舞士气:“兄弟们,北军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我们到时候拿下沈城,又可以为所欲为了!” 久菜合子也附和:“各位士兵,这次打赢了,将军会为我们请功,人人连升两级,来,跟我一起喊,拿下沈城,活捉张定国!” 倭人士兵马上跟着喊道:“拿下沈城,活捉张定国!” 就在那不远处的山峦之上,北军的黑洞洞的枪口与巨大的炮口已然齐刷刷地瞄准了那些倭人士兵。而在大路之上,更是埋伏了敢死队。 “将军,你头边上的草上有个草爬子!” 副将说罢,便用手弹了一下。 荣臻还在用望远镜看着倭人军队:“怕啥,我们这军装里熏了药的,这可是百姓给的偏方,草爬子根本不敢靠近!” 副将竖起耳朵:“这倭人在喊着什么口号?” 荣臻仔细一听,这句口号真有点迷,当即果断地下令:“第二轮进攻,立刻展开!全体都有,给我狠狠地打!” 哒!哒!哒! 轰!轰!轰! 无数颗子弹和炮弹裹挟着凌厉的风声,犹如流星般飞速射向倭人士兵。 与此同时,隐藏在路边掩体后的敢死队员们也毫不示弱,他们手中的枪支喷吐着火舌,疯狂地向着倭人士兵扫射过去。 一时间,枪林弹雨交织成一片死亡之网,将倭人士兵笼罩其中。 倭人士兵们完全没有料到会遭遇如此猛烈的攻击,瞬间被打得措手不及、狼狈不堪。 许多士兵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已中弹倒地,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现场惨不忍睹。 蒸五郎瞪大双眼,嘴里喃喃自语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老是搞这种突然袭击式的埋伏啊!” 而久菜合子却很快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快速下达命令:“所有人立即躲到坦克后面去寻找掩护,等待时机成熟之后再进行反击!” 蒸五郎对着久菜合子喊道:“这些北军竟然敢在大路边的石头上玩伏击,这也太小看我们的军队了吧!马上让你们的坦克冲上上!” “将军,恐怕不妥,如果他们又用炸药包拼命,这样很费坦克的,坦克可是很贵的,不如让士兵冲锋解决,或者等炮兵过来!” 蒸五郎摇了摇头:“等炮兵来不及了!这是命令,你的坦克和士兵们一起冲锋!” 久菜合子的坦克一时间愣住了,而倭人士兵开始大规模冲锋! 荣臻见状,马上下令撤退! 敢死队也开始边打边退! 蒸五郎见状,马上下令:“都给我冲,敌军败了!敌军败了!” 倭人士兵马上顶着敢死队的机关枪冲锋! 倒下了一个又一个,不到一个小时,北军全面撤退完毕,倭人军队也造成了不少伤亡。 蒸五郎这回才终于看到北军将士完整的尸体。 “来,你们把那个武器捡起来!我看看!” 第25章 第三轮激战开始 一个士兵马上将北军的步枪捡了起来,递到了蒸五郎手上。 蒸五郎一看,眉头紧锁:“怪不得北军的火力这么猛,原来是用上了日耳曼的勃朗宁!还有这个军服,怪不得藏在山里发现不了,这设计绝了!” 久菜合子也小步跑来:“将军,按现在的形势来看,应该是日耳曼人也想介入战局,怪不得张定国敢宣战!” 他刚刚的行为,让蒸五郎产生了隔阂,蒸五郎早就听说这个人想要坐他的位置,这次很有可能就是来抢功,甚至会在背后向他开枪。 蒸五郎狠狠地盯了他一眼:“下次再敢不马上执行命令,我就把你军法处置!” 久菜合子只能点头,但他心里面是不服的,他的坦克兵可是王牌,这次是岛国上层叫他来帮忙他才来,蒸五郎可不是他的直属上司。 “将军,你看看,北军明明打不过我们,却一路上不要命的阻拦,这说明,张定国可能想跑,这是要拖延时间!” 蒸五郎将手上的勃朗宁递给一旁的士兵。 “我还用你说,这远水救不了近火,日耳曼离这么远,军队也不可能这么快过来,我们必须要速战速决!前面肯定就是张定国的主力部队了!” 久菜合子也不敢多说,默默地跑回队伍上。 很快,倭人传令兵又报告了最新伤亡情况。 “报告将军,刚刚的战斗,北军伤亡百余人,我军伤亡近一千。” “什么?!” 这战损比是越来越夸张,蒸五郎一时间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是仔细想了想,定然是张定国的垂死挣扎,现在最重要的是要速战速决,否则如果张定国征兵,全用上日耳曼的武器,那他们可就没有优势。 蒸五郎迅速下令:“传我命令,以最快的速度进军,决不能让张定国逃了!” “领命!” ……… 安镇大营内。 传令兵已经将最新的战报递给了张定国。 “倭人已经开始加快进军了,学司,反坦克锥布置好了吗?” 张学司点了点头:“北帅,一切已经准备就绪!” “百姓都已经安置好了吗?” “都安置在百里外的鞍城了,也按照的吩咐,都给了征拆补偿款,我的队伍也回到了安镇准备决战,后续就看左相叔的了!” “那就可以,现在飞机,坦克,马克沁都已经布置好,我都有点期待大战那天的场景了,必须的找个好地方来指挥!” 王名章也被说得心痒痒的。 “北帅,这倭人还不来,格老子的,我现在天天都激动得睡不着!” 张定国拍了拍王名章的肩膀:“快了!快了!倭人马上就要成为天炉战法里面炉灰!” “哈哈哈……那我也马上回去,带兵再演练几次!” 张定国起身,指了指地图:“大家都回去好好演练,务必做到一个倭人都不能跑!” “领命!” ……… 盘城小道出口附近。 张左相看着背后和前方一排排的反坦克锥,不禁好奇。 “这些个水泥块,当真能挡住坦克?” 副将也看了看:“将军,北帅说可以,那肯定可以!” “也是,也是,只是这倭人怎么还没到啊,这一战,一定要打猛一点!” “放心,兄弟们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这里三千弟兄,绝对把倭人打哭!” 这时,传令兵急匆匆跑来:“将军,倭人马上到了,已经可以见到他们的身影了!” “终于来了,传令下去,全军戒备!!” “领命!” …… 现在倭人的队伍已经不敢喊口号了,每次喊口号都挨一次打! 倭人士兵一脸激动地跑过来。 “将军,北军的主力部队就在前面!” 蒸五郎听后,一脸兴奋:“果然正如我所料,北军经过上次的战争已经是死伤惨重,现在这支主力,就是为了掩护张定国逃跑,不然,他们怎么不全部在沈城集中抵抗!” 久菜合子愣了愣:“你怎么知道是主力部队?” 小兵解释:“他们这支队伍,都配备了机关枪,还有大炮,而且人数达到了数千人!肯定是主力!” 蒸五郎瞅了瞅久菜合子:“你的队伍赶紧和前头部队去冲锋,只要赢了,整个北境就是我们的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他只能服从。 久菜合子点了点头:“领命!” 倭人的军队采用坦克和士兵并进的方式缓慢推进。 张左相一看就来劲了:“这些狗东西,终于来了,炮兵先放炮,步兵再扫!” “领命!” 轰!轰!轰! 猛烈的爆炸瞬间炸飞了不少倭人! 蒸五郎举起枪:“谁敢后退我就杀谁,都给我冲!” 久菜合子也是醉了,他也在前方,这个老东西是要他也当炮灰。 “冲啊!冲啊!” 倭人士兵开始大规模冲锋! 张左相举起枪:“倭人已经进入射程,都给我打!” 哒!哒!哒! 砰!砰!砰! 冲锋的倭人很快就被猛烈的火力扫倒了一片,倭人士兵很快就躲在坦克背后推进。 不过眼前的反坦克锥让久菜合子也有点懵逼,这种水泥块他还没见过,不知道放在这里有什么意义,可能是防止士兵冲锋的。 “全体坦克,给我将前方这些可恶的水泥块统统压碎!” 随着久菜合子声嘶力竭地呼喊,一辆辆坦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缓缓地向着那堆看似不起眼的反坦克锥驶去。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当打头阵的几辆坦克刚刚冲向反坦克锥,底盘直接被高高顶起,整个车身瞬间卡在那里动弹不得。无论驾驶员如何加大马力,坦克依旧纹丝不动,黑烟都冒起来了。 久菜合子目瞪口呆,满脸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这些水泥块竟然能够挡住我们的坦克” 后方的蒸五郎同样惊得合不拢嘴,但很快他便回过神来,气急败坏地吼道:“别管这些该死的坦克了!士兵们,都给我冲锋!” 张左相见状,他双手叉腰,笑得前仰后合,口中连连称赞:“哈哈哈……北帅的这个反坦克锥确实可以!这下子可让那帮倭人的坦克无计可施了。不过,接下来想必也会是一场恶战,兄弟们,都给我提起十二分精神!” 众将士齐声高呼:“领命!” 杀!杀!杀! 一时间,喊杀声响彻云霄。 第26章 瓮中之鳖 激烈的战斗持续了一天一夜,倭人的大军硬是前进不了半米。 蒸五郎也是懵逼了,心里不由地佩服石孙,竟然能把这支队伍打得死伤惨重! 看来,这次北军真的是没有退路了! “久菜合子,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这样下去就真让张定国跑了!” 久菜合子叹了叹气:“现在坦克兵都没办法前进,只能靠步兵和北军硬拼,再说了,他们才几千兵马,能挡多久,冲就完了!” 蒸五郎眉头紧锁:“谁不知道冲,你就没点冲的战术?” “我们将近十万人,他们只有数千,只要士兵一股脑的冲锋,他们连子弹都肯定不够!” 蒸五郎现在内心是很着急了,显然这是北军最后的倔强了,只要打赢了这一仗,整个北境将马上拿下,他也就立了大功。 只见他一拍桌子:“这只是北军的回光返照,传令下去,组织千人敢死队,就这么冲过去跟他们拼了!” “领命!” 北军方面,马左相的队伍前方已经躺了不少倭人的尸体。 马左相摸了摸手中的步枪:“杀的真得劲,好久没这么得劲过了!” 副将连忙提醒:“将军,现在倭人肯定相信我们不会佯败,我们也差不多是时候撤退了!” “行,只要倭人发起大进攻,我们就开始撤退!记得武器什么的,也扔一点,要装的像一点!” “领命!” 倭人小队长拿着一把西洋刀躲在距离北军百米左右的石头上,这次的大冲锋将由他来指挥,看着一旁的尸体,他都有点怂了。 身后的士兵也是用无助的眼神看着他,他们这是体验过北军的恐怖,心里面都瑟瑟发抖。 “我们都是军人,今天哪怕是要栽在这里,也不能怂啊,敌人已经是伤亡惨重了,只要打赢了前面这批人,我们就立了大功!” 只见他闭着眼睛,大喊道:“冲!” 倭人士兵听后马上发起了新一轮的冲锋! 砰!砰!砰! 这还没打几枪,全部倭人士兵都愣在原地了! 倭人小队长一脸懵逼:“怎么不冲了,怎么回事!我们可不能贪生怕死!” 一个士兵指了指前面:“敌人已经败了,溃逃了,连武器都扔了!我们赢了!” 倭人小队长瞪大双眼,果然如此。 “太好了!打赢了!我赶紧去汇报!” 倭人小队长火速跑到蒸五郎面前,绘声绘色地描述道:“我左手拿刀,右手拿枪,带着士兵是舍生忘死地冲锋,在敌军杀了个进进出出,一路上不知道击倒了多少个敌军,最终……” 蒸五郎也没心思听下去了,抬起手让小队长停。 这次是终于败了,整个北境将唾手可得! “传令下去,改变战略,全军扑向沈城,直接端了张定国的老窝,这场仗,真的是打得不容易啊!” 久菜合子一脸无奈:“将军,这前方放满了水泥锥,我们的坦克过不去啊,只能慢慢把它炸掉!” “时间不等人,那你的坦克兵就待在后方慢慢爆破,我带着后面的队伍杀过去!” “这……我们这几场仗能打得这么顺,可都是坦克的功劳,如果步兵先上,万一敌人还留有后手,我们就难打了!” 蒸五郎一脸不屑,这个人肯定是想和自己抢军功。 “我们之前打仗啥时候靠过这些坦克,真的是搞笑,我们的步兵在中洲也是所向披靡的!” “这……” “你敢不听命令,我就军法处置,马上出发,拿下沈城!” “领命!” 倭人士兵开始马上就跑出小道,后面的路就好走了! 然而,他们发现这一路上的村庄都几乎被搬空了,这也印证了蒸五郎的设想,张定国这是知道打不过,所以拖延时间撤退。 “传令下去,让后面的部队赶紧跟上,刚好前面有条河,补充一下水!” “领命!” “对了,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安镇!” “哦,这个名字不错!” 在后方的久菜合子一直是骂骂咧咧,前面的这个反坦克锥已经把他卡在这里两天了,炸也是不好炸。 “该死的,这次被蒸五郎那个混蛋把功劳都抢光了!” 一旁的副将小声提醒:“我们还是小声点,被听到了又容易给你穿小鞋子!” 久菜合子对着一旁的山,骂道:“狗东西,真以为我怕你,我祝你在前面遇伏,被打落花流水!” 就在话音刚刚落下的那一瞬间,前方和后方突然同时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惊天动地的巨大爆炸声! 轰!轰!轰! 爆炸声响彻云霄,仿佛整个大地都被撼动了一般。 紧接着,只见大量的山体像是失去了支撑一样,纷纷崩塌而下。 巨石滚落,尘土飞扬,遮天蔽日,让人几乎无法睁眼看清眼前的景象。 眨眼之间,这些炸落下来的山体就堆积在了一起,将前后的道路彻底封堵得严严实实。 久菜合子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这明显是北军的陷阱。 如今他们的坦克被困在此处,进退两难,这真的是成为瓮中的鳖了! 哒!哒!哒! 山上的子弹有迎面飞来,击倒不少倭人士兵 久菜合子大喊:“传令下去,全部人进入坦克内,敌人这是要突袭!” 倭人士兵听到命令后迅速躲进坦克里。 荣臻和马战山也不急着进攻,他们只要稍微等几天,这些倭人的坦克兵也就只能投降,还好现在的气温没那么低,在山里面扎个营还是顶得住。 “传令下去,就这么盯着着这些倭人,只要露头就打!” “领命!” 久菜合子也是觉得奇怪,怎么枪声一响就没有了,于是,派一个士兵爬出坦克看看情况。 倭人士兵刚爬出来。 砰的一声直接把他打没了。 久菜合子这下子是没有别的退路了,只能是等蒸五郎打赢后回来,可是,他这里有埋伏,那等待蒸五郎恐怕也是埋伏,只能等了。 殊不知,现在的蒸五郎也成了瓮中的鳖。 ……… 第27章 包围战打响 南府外。 “号外!号外!北军向倭人宣战,说要打到倭人割地赔款!” 买报郎拿着最新的报纸沿着南府的街道大喊。 街道上行人议论纷纷。 “这些年,一直被列强欺负,这是头一次见到敢向列强宣战的军队!” “是啊,这些年来,头一次出现这样的军阀!” “看到他写的这些话,真是让人热血沸腾,我都想去当兵了!” “不过,倭人这次派出如此多的大军,这北军恐怕很难赢!” “唉,希望老天爷能保佑保佑他们!” ……… 南府会议室内。 校长眉头紧锁:“众将领,这次倭人是要跟北军拼命了,北军大概率是守不住的,我们可要想出应对之策!” 李中人拿着报纸,喃喃自语:“这张定国真的是血气方刚,我们现在就两条路,要么就是出兵支援张定国,保住北境,要么就是放弃北境!” 白从喜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缓缓发言:“如果我们不支援北军,也应该屯兵守关,防止倭人下一步入侵!” 校长摇了摇头:“现在我们内部也不团结,贸然调动大军,怕西部、南部的队伍趁机作乱。为今之计,只能让其他各路列强施压,让倭人不要如此放肆!” 薛跃举起了手:“校长,这样恐怕不妥,倭人是狼子野心,我建议应该同仇敌忾,把倭人赶出国门!” 校长随后叹了叹气:“薛跃啊,我又何曾不想呢,但是,我们现在的实力,跟倭人硬拼,很不划算!” 李中人起身直接离开:“五岁小孩都能看出来倭人的祸心,我们身为军人,竟然这么怂!” 校长听后想刀了李中人的心的都有,这是一点都不给他面子。 “不用讨论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去争取其他列强的支持,我们的大军还要用来平定其他各方军阀!散会!” 不少将领听后也是一肚子气,这实在是憋屈,竟然让一个弹丸小国欺负。 ……… 在安镇北军大营内。 营帐内的主帅桌前,张定国正聚精会神地盯着那张摊开的军事地图,随即嘴角渐渐上扬,流露出一抹惬意的微笑。 “这群狗东西,终于进入了包围圈,时机已至,天炉战法也即将迎来最后的关键一步!” 王名章立刻拱手向前,一脸激动:“北帅,只待您一声令下,我们便将这群倭人杀个片甲不留!” 张定国微微点头,猛地站起身,大手一挥:“众将听令!今日便是关门打狗之时,给本帅狠狠地打,一个都不许放过!正式收网!” 话音刚落,帐内众将领齐声拱手应道:“领命!” 随后,王名章、马左相、张学司等将领纷纷转身大步走出大营。 大营内的全部坦克也纷纷出击,按照计划的路线奔驰。 与此同时,远在百里之外的一处宽阔空地上,百余台先进的战斗机整齐排列着。 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这些战斗机犹如离弦之箭一般缓缓升空,向着安镇方向疾驰而去。 安镇内。 蒸五郎带领着一群倭人士兵行至湖边,他们疲惫不堪,口渴难耐,纷纷俯身捧起湖水大口地喝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眼尖的士兵突然惊呼:“你们快看啊,这湖边的水,怎么一直在不停地晃动呢!” 他的声音打破了原本的平静,众人闻言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将目光投向湖面。 蒸五郎心头一紧:“全体都不许乱动!保持安静,仔细观察水面的情况!” 士兵们面面相觑,但还是迅速执行了命令,静静地站在原地。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湖面的震动愈发明显,甚至可以看到一圈圈涟漪向四周扩散开来。 有人忍不住低声猜测道:“难道是地震要来了吗?” 蒸五郎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不对!你们听,有轰鸣声!而且这轰鸣声的方向在天上!” 众人不禁向空中望去,只见远方出现了不少的黑点。 蒸五郎这才意识到,他一直忘了北军有飞机,既然飞机出现在这里,说明主战场应该就在这里,那么之前北军的几次进攻有可能是佯攻,为的是把他们引到这个地方。 他赶紧四周环顾一圈,北有水,东有山,西南皆是平原,很大可能是北军要包他的饺子。 飞机越来越近,他顾不了这么多了,马上大喊:“是敌人的飞机,全部人,赶紧隐蔽!” 倭人士兵吓得纷纷四处找掩体! 这时,传令兵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过来,一脸惊慌:“长官……长官……大事不好了!” 蒸五郎这时候的脸已经白了,他把传令兵拉到一个房子内:“慌什么慌,我们十万大军,怕什么?有事快说!” “我们的四周出现了大量北军,他们还有坦克,重机枪,已经慢慢把我们包围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 蒸五郎听后感觉眼前有点黑,差点站都站不稳! “长官,这可咋办!” “马上传令下去,让大军尝试往南面突围,必须要尽快和久菜合子的坦克集合!” “领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北军战斗机如同闪电一般呼啸着俯冲而下。 那些来不及躲避的倭人士兵们瞬间就暴露在了敌人凶猛的火力之下。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密集如雨的子弹从战斗机的机关枪中倾泻而出,无情地射向地面上的目标。 那些可怜的倭人士兵根本无处可逃,眨眼间便被这强大的火力撕成了碎片,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浓烈刺鼻的血腥味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与此同时,上千门米山炮的炮口齐齐瞄准了不远处的安镇。 这次,王名章带着川军负责最艰难的任务,守住南面,而张学司和张左相则分别负责守住北面和西面。 三个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抬起手腕,目光紧紧锁定在手表的指针之上。 当秒针指向十点时,他们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轰炸开始!” 第28章 修罗场 轰!轰!轰! 数千门大炮一起开火,无数炮弹如同雨点一般从数个方向猛烈地轰击着安镇中心。 刹那间,硝烟弥漫,火光冲天,不少楼房在这狂猛的炮火下纷纷倒塌。 那些躲藏在楼下的倭人士兵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便被瞬间掩埋在了废墟之下。 而暴露在外的倭人士兵,则被突如其来的爆炸炸得晕头转向、惊慌失措。 蒸五郎心里很清楚,目前仍无法确切知晓北军的具体数量,如果继续这样被动挨打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当下最为关键的策略便是集中兵力进行突围。至于突围的方向,南面无疑是最佳选择。一是可以尽快与久菜合子所率领的部队会合;二是那里正是他们来时之路,即便敌军有所包围,想必也是临时部署,防御相对薄弱,更容易实现突破。 想到此处,蒸五郎紧紧皱起了眉头,他快步走到传令兵身前,伸出双手用力按在他的肩膀上,大声吼道:“快去!立刻将我的命令传达下去,让全军向南面发起突围!不得有误!” 传令兵不敢有丝毫怠慢,转身飞奔而去。 ……… 王名章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他已经在此处等待许久。 在他身前,一辆辆钢铁巨兽般的坦克整齐排列着,炮口高高扬起,坦克和坦克之间则放置了数门马克沁。 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来,向王名章敬了一个军礼后大声汇报:“报告将军,倭人的大部队正在准备过来突围!” 听到这个消息,王名章露出一丝兴奋之色,他激动地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格老子的,可算把这群狗东西盼来了!兄弟们,打起你们十二万分的精神,狠狠地揍这帮倭人!” “好!好!好!” 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 他们迅速行动起来,纷纷调整手中的马克沁和勃朗宁。 一旁的副将一边抓耳挠腮,一边嘟囔道:“咱们都等了老半天了,这些倭人搞个锤子哦,到现在才来!” 就在众人焦急等待之时,只听得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紧接着,只见小镇的入口处涌出一群黑压压的身影,那正是倭人的大部队。 他们手持各式武器,气势汹汹地朝着这边冲杀而来。 走在最前面的倭人小队长挥舞着手中的指挥刀,声嘶力竭地高喊:“冲锋!冲锋!” 然而,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脸色骤然变得惨白。 坦克和重机枪呈交错之势分布开来,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西洲的战场。 王名章的嘴角微微上扬,大手一挥,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攻击命令:“都给我打!一个也别放过!” 哒!哒!哒! 无数颗子弹如狂风暴雨般呼啸着冲向倭人的阵地,狠狠地击打在倭人士兵身上。 瞬间,血肉横飞,断肢残臂四处飞溅,鲜血染红了大地,整个战场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场面异常血腥和惨烈。 此时,倭人的小队长正惊恐地躲在小镇外围的一堵墙壁后面,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原本得到的情报说北军伤亡惨重,不堪一击,但眼前所见却完全颠覆了他的想象。这支军队不仅武器精良,而且从数量上来看,起码有上万之众。 而且,这条防线,显然是早有预谋,这火力网这么猛,小镇外围距离北军大概有800米,而且毫无掩体,冲锋根本冲不出去,不冲锋的话,又只能在小镇内等着挨炮弹。 蒸五郎看着前线这个情况,开始后悔了,当初就应该等上久菜合子的队伍,想不到,他还能有被北军围困的一天,顿时,嘴里不禁骂了石孙几句,都怪他,带这么多兵竟然伤不到北军多少,还让自己大意了。 倭人的冲锋一直持续了一天,飞机盘旋扫射了一天,大炮轰了一天,小镇内外到处是倭人的尸体,残肢断臂更是散落一地,到处都是让人窒息的血腥味,而小镇的房子里,皆是痛苦的喊叫声,犹如炼狱一般。 为了不被炮弹炸死,蒸五郎在一个房子下挖了一个地道,刚好能容下10多个倭人将领。 借着灯光,众人开起了小会。 蒸五郎叹了叹气:“众将领,今天的伤亡如何?” “报告长官,今天一天的伤亡人数已经超过了一万,实在是惨不忍睹,街道上到处是伤兵!” 蒸五郎听后咬了咬牙:“可恶啊,想不到这个张定国竟然这么狡猾,这次我们是摊上大事了!我们的粮食够吃多久?” 一个灰头土脸的倭人将领举起了手:“被大炮炸掉了很大一部分,现在加起来还够我们吃个3天左右!” 蒸五郎摇了摇头:“得省点吃,还有久菜合子那个混蛋,怎么还不过来支援!” “长官,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也被伏击了!” 蒸五郎打了旁边的土墙一拳:“这个可能性很小,就算伏击,他这么多台坦克,也一定能冲出来!我怕那小子是故意的!” “长官,现在我们最重要就是突围,否则这么下去,我们的士兵支撑不了几天了!” 蒸五郎拍了拍胸口:“你们放心,我征战这么多年,什么事情没碰过,我们从明天开始,就在南面挖战壕的方式去突围!几百米的距离,我们这么多人,很快就挖出来了!” 众将领听后都觉得有道理。 轰! 一颗炮弹在地道上面爆炸,伴随着一声惨叫,抖落了不少尘土。 “这个张定国,怎么24小时都不停地开火,他们的炮弹就这么多,真的是服了!” “长官,我们现在就布置下去,明天就开始挖战壕前进!” “去吧去吧!” …… 此刻,王名章还在巡着营地,边巡逻边提醒开炮士兵。 “兄弟们,记得按照北帅说的,三班倒,不停地给倭人刷礼物!不能停!” “将军,我有时候总感觉这么打炮弹,总有点亏,不过真的好过瘾哦,就像今天开机关枪一样,大家都轮着去开,哒哒哒,好爽!!” 王名章敲了敲炮兵的头:“你懂个啥子哦,北帅说,这是让倭人连觉都睡不稳,让他们神经衰弱,让他们彻底绝望!” 小兵摸了摸头,真有点疼:“将军放心,我的炮不会停!” “这才是好士兵嘛!” 第29章 玩一下夜袭 张学司和张左相的队伍也开始慢慢靠近,逐渐把包围圈缩小! 次日清晨。 蒸五郎紧握着手中的铲子,站在一群倭人士兵面前,高声呼喊着以鼓舞他们的士气:“兄弟们,打起精神来!我们现在一定要使劲挖!挖出一条活路!” 士兵们齐声回应道:“领命!” 随后迅速分成了两拨人马,各自忙碌起来。 其中一拨人留在镇内,负责挖藏身之所;而另一拨人则朝着南面挖,企图挖出一条突围的通道。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嗡!嗡!嗡! 那熟悉而令人胆寒的声音越来越近。 蒸五郎瞪大了眼睛,望着天空中逐渐逼近的黑影,扯着嗓子大喊:“该死的!这才早上 7 点啊,这些飞机居然就开始来了!大家动作再快些,加快速度挖呀!只要咱们把工事挖好,就能抵御住飞机和大炮的攻击!”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数架飞机已然如猛禽一般俯冲而下。 伴随着刺耳的呼啸声,机关枪喷射出密集的子弹,瞬间将地面打得尘土飞扬、弹片四溅。 只听得一声惨叫,距离蒸五郎仅有一米之遥的一名倭人士兵被无数子弹击中,身体瞬间血肉横飞。 鲜血溅满了周围的土地,甚至连蒸五郎自己的半张脸也沾满了温热的血水。 那名士兵手中原本紧握的铲子,此时孤零零地躺在血泊之中。 蒸五郎目睹这一幕,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般呆立当场。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只有那不绝于耳的“嗡嗡嗡”声。 他头一次感觉死亡竟然离他那么近,就差那一点点,他就没了。 副将赶紧把他从战壕里拉了出来,拉到昨天挖的地洞里面。 “将军,醒醒!醒醒!” 蒸五郎半天才缓过神来,缓缓擦了擦脸上的血。 “我没事,让大家赶紧挖!不要停!” 轰!轰!轰! 爆炸声也是一直不停,这情景真的是醉了,再这么下去,都容易得抑郁症。 两小时过去,传令兵脸色惨白地跑到蒸五郎面前:“长官,大事不好了,才挖不到10米,南面的底下全是基岩,根本没法挖!” 蒸五郎听后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这下子是真的没救了,现在只有一条路,就是等久菜合子的队伍了。 “唉,那就让大家先把藏身之所挖好,总不能一直当炮灰!” “领命!” 又一天过去,倭人像土拨鼠一样在镇内挖了上百米的战壕,然后在战壕的两侧挖了一个刚好能藏人的坑,倭人的士兵就开始躲在里面不出来。 这两天下来,总的伤亡率已经达到三万多了,安镇不大,这么多士兵窝在这里,每个炮弹打下来,总能送走一两个。 蒸五郎一时半会也想出什么应对策略,现在只能躲着,等久菜合子来支援。 ……… 深夜,安镇北军指挥部内。 张定国借着灯光看着沙盘。 “现在张左相和张学司的队伍已经把倭人的生存空间压缩得很小了,可不能让这些倭人就这么天天躲在洞里!” 王名章摸了摸下巴:“北帅,要不我派兵直接冲进去把他们都围剿了?” 张定国摇了摇头:“既然这些倭人敢过来,那就不能让他们这么容易地就嘎了,要慢慢玩!” 王名章看了看张定国凌厉的眼神,确实有几分吓人,太狠了。 张学司挠了挠头:“北帅,后面如果他们都躲在洞里,那炮弹可就有点浪费了!” “大家看看,今天是月黑风高,最适合玩一下夜袭!刚好给这些倭人提提神!” 王名章刚想举手,张定国就按住了他的手臂:“名章,知道你想打仗,但是也要给点机会其他的队伍训练一下!” 张学司笑了笑:“北帅,这次的夜袭交给我吧,叔父的部队这次也打了大仗,就我的队伍没开张了!” 张定国点了点头,指向了沙盘中:“现在的倭人主要分成了三股队伍,主要是集中在南面,你就去打一下北面和西面的倭人,记得,一定要装完逼就跑,这样才刺激!!” “北帅,啥叫装完逼?” “额,就是不要恋战的意思?” “原来如此,领命!” ……… 部分倭人士兵躺在战壕里,少部分躺在楼里,大部分则是扑个东西躺地上,这么多的士兵,挤在一个小镇的,只能如此! 爆炸声忽然越来越少了,可能是北军的炮弹打得差不多了,一直没闭眼的倭人这会也忍不住了,很多人一会就睡死了过去。 张学司带了一个师的兵力来玩一回扫荡,一步步靠近倭人阵营,倭人连个哨兵都没有。 张学司抬起左手,小声命令道:“大家就按照北帅的命令,打完就跑,每人争取开个张!” 收到命令后,北军提着机枪就冲上去扫。 不少倭人士兵还在睡梦中就被取了性命,还有一些被吓醒的,想的第一反应不是还手,而是赶紧跑。 “快跑啊,北军来了!” 这些天和北军打仗,他们是彻底见识到了北军的恐怖,那种压迫感,简直让人喘不过气。 大概只有三分之一的倭人士兵提起枪反抗,然而,面对北军的攻势也是于事无补,很快就全面溃败。 北面和西面的枪声直接把蒸五郎给吓醒了,传令兵这时也跑到了他的面前。 “长官,北军夜袭,北军夜袭!” 蒸五郎瞪大双眼:“怪不得不放炮了,原来并不是炮弹不够,这下子麻烦了!” “长官,怎么办比较好?” “还能怎么办,让士兵们奋勇抵抗!” 这时,又一名传令兵跑了进来。 “长官,北面和西面的队伍已经溃败,全部正在往南面逃!” 蒸五郎气得拍了拍大腿:“真特么的,全特么是快男的,这才过去多久!” 两名传令兵也是一脸无奈。 “马上通知下去,让南面的军队拿上枪去拦住北军!” “领命!” 倭人一边跑,北军就提着机枪在后面追,简直就跟大人和小孩打架一样,战局是完全地一边倒。 第30章 绝望时刻 整个倭人阵营又是一晚上没睡,张学司的队伍歼灭了将近五千多个倭人,几乎三分之二的倭人都是背部中枪身亡。 蒸五郎的心态已经彻底崩了,每天闻着让人恶心的血腥味,一天二十四小时听着爆炸声和惨叫,白天吃不饱,晚上还要怕被偷袭,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来打沈城,没有之一。 副将拿出来一根烟:“长官,抽一抽,解解愁吧!” 蒸五郎接过烟,点了个火,缓缓吐出一缕白烟。 “我们还是投降吧,这样下去,我们根本没有活路!你明天就带一路小队去找北军,就说我们愿意投降!” “领命!” 副将举着一副白旗,不断地挥舞着,慢慢走向北军阵营。 王名章见状,拿起勃朗宁就往他脚前扫,溅起了了不少泥沙,吓得倭军副将不敢向前。 “北帅说了,不接受投降,你们回去好好准备一下,看看怎么反抗!” 副将听后直接懵逼了,这张定国这是要把他们玩死为止啊。 蒸五郎知道情况后直接瘫坐在战壕里,眼神是一阵空洞。 “这下子无了!” ……… 久菜合子此时的境遇好不到哪里去,他麾下那些可怜的士兵们如今只能瑟缩着身子躲藏在坦克内部挨着饿。 因为只要他们胆敢踏出坦克一步,那等待他们的便是无情的爆头。 数量众多的大炮以及坦克,眼下却统统变成了一堆无用的废铁,完全派不上任何用场。 “两位兄弟啊,你们倒是快给我出出主意,咱们接下来到底应该如何应对才好呀!” 久菜合子满脸愁容地看向身旁的两人,眼神中充满了无助与焦虑。 其中一人苦着脸回应道:“将军,咱们要是再这样继续耗下去,大家最终都会被活活饿死在这里的。而且那个该死的蒸五郎,估计早就把咱们给抛弃掉了!” 另一人则绝望地叹气道:“是啊,将军!咱们现在是无路可逃了,外面敌人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他们始终牢牢占据着山头,死死地盯着我们不放!” 久菜合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重重地叹息一声后说道:“唉……也不知道其他坦克里面的兄弟们情况究竟如何。想来这些可恶的北军,肯定是看上了我们的坦克和大炮。” 这时,小兵提议:“将军,要不咱们干脆投降算了吧。毕竟如果再不投降的话,咱们所有人迟早都会饿死在这里的。咱们已经连续好多天没吃过东西了!” 久菜合子自己其实也早已饿得头晕眼花、四肢发软,听到这个建议后不禁心中一动。 他心里清楚,如果坚持不投降,那么等待众人的只有死路一条;但若是选择投降的话,尚存一丝渺茫的生机。 经过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之后,久菜合子终于下定决心:“好吧!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投降!立刻马上!” 小兵使劲拉起天窗,将白旗缓缓探出。 荣臻很快就发现了白旗,立刻下令:“传令下去,可以去收网了!” “领命!” 北军迅速下山,久菜合子的队伍全部被俘,荣臻和马战山给他们吃了一顿饱饭后,再额外送一颗子弹。 这是张定国下的命令,只要是侵犯大夏领土的,一个不留。 ……… 安镇的倭人被炮轰、夜袭、冲锋轮流交替,就这么过了20多天。 张定国带着众将领走到了阵前。 “最让人折磨的就是你知道自己随时可能死,但是你的对手给你留够了思想来思考死亡,这样,就叫做杀人诛心!” 张左相点了点头,目光看着远方已经被彻底炸平的小镇。 “北帅,这些倭人估计已经后悔来到这个世上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去把他们都收了!” 张定国挥了挥手:“差不多,去结束他们这卑微的一生吧!心不狠,枪不稳,对列强一定要狠,你越狠,他越是听你的!” 众人听后连连点头。 张左相拱手:“领命!大家跟我来!” 张左相和王名章带着队伍慢慢走进安镇中心,这里的血腥味已经变成了浓浓的尸臭味,非常刺鼻。 走了百来米,都没见到一个活人,还有不少倭人士兵躺在战壕里吞枪自杀的。 这场景就跟炼狱差不多,连久经沙场的张左相都不禁地感叹了一句。 “北帅真的是狠啊!还好当初我让了贤!” 王名章微微一笑:“北帅越狠,这是大夏的福,以后看看哪个列强还敢放肆!” “我是看着他长大的,真不知道,以前他怎么装纨绔能装这么像!” “张将军,你看北帅这心思,他要装起来,谁都识破不了!” “我也老了,以后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你可要好好辅佐北帅!” “必须的,能跟北帅,也是我的福气,我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解气的仗!” 这时,一名士兵大喊:“找到了,找到了,这是倭人的军官!” 众人听后都围了过来。 在一个大一点的战壕里,10多个人整整齐齐地躺着,看这身上的军装,全是军官。 蒸五郎脸色惨白,嘴唇干裂缓缓睁开双眼,眼前尽是一幅模糊的景象。 砰! 一枪正中蒸五郎眉心。 一个小兵一脸得意:“终于有个活的了!” 张左相看着这个小兵,一脸哭笑不得:“嘿!你小子是真的虎!就不让他说两句!” 小兵敬了一个军礼:“报告,北帅说一个不留!” “行吧行吧,这可不好处理,让人去通通拉出去,一把火烧了吧!别在这里污染环境!” “领命!” 很快,里里外外的倭人尸体都被清理了出来,堆出了了一个数十米的小山包。 北军将领人人举起一根火把,然后通讯兵负责拍照。 “他们就是例子,以后敢犯大夏的,都这么来!” 张定国说罢,将火把扔到小山包,众将领也跟着扔火把! 一把熊熊烈火马上就燃了起来。 “众将领,现在连城已经没有多少军队了,现在一举南下,夺下连城!” “领命!” 第31章 夺回连城 连城北门外。 张定国已经带着大军抵达连城城门外,密密麻麻的队伍排列整齐,缓缓向前,并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 一个倭人守军往城下看了看,直接懵逼了,迅速大喊:“大家快看城下,大家快看城下!” 全部倭人守军往下一看,直接愣住了,现在的连城可没有多少守军,对方来了这么多人,而且,底下还全是大炮,还有坦克,这还打个毛线啊! 站在城头的倭人小队长腿都在抖,汗都出来了,他也想不明白,等蒸五郎的队伍这么久,怎么等来的却是北军。 他迅速小声跟旁边的传令兵说:“快去通知将军,敌人来犯!” 然后,倭人小队长强装镇定,对着张定国喊话:“你们这样无缘无故贸然攻城,可不符合国际上的规矩!” 张定国冷冷一笑:“既然宣战都不是理由,那再送给你一个理由!” 只见张定国转身看向身后的一名士兵,指了指不远处的草丛。 “兄弟,你去那边解个手!” “领命!” 虽然搞不懂为啥下这个命令,士兵还是得赶紧跑过去解手。 城上的倭人小队长一脸得意,以为自己的三寸之舌真的让张定国放弃进攻了! “小倭人,我军失踪了一名士兵,怀疑被你们绑架了,北军现在进城找人,挡北军者死!” 倭人小队长一脸凌乱地站在大风中,这下子完了。 连城酒家之内。 “来!兄弟们,一起举杯!祝咱们都能舒舒服服地躺着就升官发财啦!哈哈哈!” 小岛次郎满脸通红,醉眼朦胧地高举着酒杯,向着在座的各位倭人将领敬酒。 他们负责留守连城,相较于其他前线作战的部队而言,这项任务无疑要轻松许多。 此时的小岛次郎已然有些不胜酒力,他那原本白净的面庞此刻已被酒精染得如熟透的苹果一般红彤彤的。 然而,他手中的酒杯却始终没有放下,依旧不停地向众人劝酒:“来来来!别停下,继续喝呀!按照时间推算,前方的捷报早该传来了才对,可为何这么多天过去了,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听到这话,一旁的一名将领也附和:“将军所言极是,以我军之实力,正常情况下,理应早已击败北军,成功拿下沈城了!难不成中间出了什么岔子?” 说罢,他摇了摇头,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名已经喝趴在桌子上的倭人将领突然抬起头,指着前方:“打仗这东西,不是输就是赢!如果没有赢的消息,那不就是输了!” 小岛次郎搂着身旁将领的肩膀,大声嚷嚷:“你这家伙,一喝醉就满嘴胡言乱语!咱们可是兵强马壮、装备精良,怎么可能会输嘛!” 说完,还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以显示自信。 “对对对!喝酒!喝酒!”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起来,纷纷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轰!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巨响从远处传来。 小岛次郎先是一愣,随即望向远方,喃喃自语道:“这外面怎么打起雷来了?莫不是要下大雨啦?” 其中一名倭人将领使劲地摇了摇头:“不对呀,将军大人,这听起来可不像是雷声,倒更像是炮弹爆炸发出的声响呐。” 小岛次郎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回想刚才那声巨响,越想越觉得这声音确实不太对劲。 “不可能吧……我今日可未曾下令让他们进行演练啊!” 话虽如此,可小岛次郎心里却已经开始有些打鼓了。 轰! 然而,未等他多想,又是一声巨响传来,比之前那次还要响亮得多。 这下子,小岛次郎再也坐不住了,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酒也醒了一半。 “大家先别吭声,都竖起耳朵仔细听听这到底是什么声音!” 小岛次郎一边说着,一边紧张地站起身来。 轰!轰!轰! 数声巨响传来,这下子全部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了,这是大炮炮弹爆炸的声音。 “这是爆炸声,究竟是谁在开炮,造反了!赶紧随我出去看看!” 很快,一群倭人跟着小岛次郎跑到了饭店外,眼前的景象让众人都目瞪口呆。 北面出现了一阵火光,把黑色都差点照成了白天。 砰!砰!砰! 哒!哒!哒! 远处的枪响也隐约可以听到。 小岛次郎用力地刮了自己一巴掌,这是真的疼,这不是做梦啊,完了! 不远处,倭人传令兵在飞奔过来,他右脚的鞋子都直接跑掉了,快到小岛次郎身前时,直接摔了一跤。 “将军……将军……大事……不好!北军攻城了!我们根本抵挡不住!” “什么?!” 小岛次郎听后,瞳孔迅速收缩,直接瘫坐在地上。 旁边的一行人连忙蹲下扶着他。 小岛次郎直接给了扶他的倭人将领一巴掌,质问问:“疼不疼!疼不疼!” 挨打的倭人捂着脸:“很疼,这不是梦!” 小岛次郎直接推开众人,坐在了地上:“为什么?!蒸五郎的十万大军怎么可能会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轰! 一枚炮弹落在小岛次郎10米的距离处发生爆炸,强烈的冲击向四周扩散,众多倭人将军直接被振飞,而小岛次郎则是直接撞到了墙上。 有酒精的麻痹作用,他觉得没那么疼,但是好像又站不起来了,而且,鼻子里好像出血了,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耳朵里则全是嗡嗡嗡的声音。 砰!砰!砰! 枪声是越来越近了,随之而来的,还有倭人的惨叫声。 受伤较轻的倭人将领缓缓站起身,两个人扛一人一只手,赶紧把小岛次郎扶了起来了。 哒!哒!哒! 已经来不及了,前方几个倭人直接被打成了筛子,北军正在冲了过来,这两人赶紧松手,举起双手。 小岛次郎又被摔在了地上…… 连城的百姓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了什么,全部人都心惊胆战的,虽然枪炮声持续了不久,但是这一夜,谁都不敢打开门看看情况。 直至第二天,太阳缓缓升起,当第一缕阳光照在连城城头正在迎风飘扬的赤旗之上,百姓的家门缓缓打开。 第32章 报纸头条:杀疯了! 一个石头扔出了门口,小孩走出了门口捡起小石头,一个大娘赶紧冲出来抱起来小孩,眼前得一幕让她愣住了。 地上整整齐齐地躺着很多士兵,一路上全是,每个人抱着自己的枪在地上睡觉。 大娘认真地看了看这些士兵的模样,这些可是都是他们北境的儿郎,这一刻,她感觉眼前的景象有点模糊了。 巷子里其他的百姓也缓缓打开家门,走了出来,无一不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北军竟然回来了。 数支北军小队,拿着喇叭到处播放:“北军已经夺回连城,北军已经夺回连城,北军已经夺回连城,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从今以后,被倭人甚至列强压迫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今天北帅将在广场统一处置倭人,大家可以过来围观!” 整个连城开始活跃起来,谁都想不到,北军竟然这么快就夺回连城。 许多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当场便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如决堤之水般奔涌而出。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毫无希望的局势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发生逆转。 “以前大家可都说北帅只是个纨绔子弟,谁能料到他竟有这般通天彻地的能耐!” \"北帅万岁!\" 人们激动得难以自抑,此起彼伏的欢呼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走,咱们赶紧到广场里去亲眼瞧瞧这伟大的时刻!” 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句,立刻得到众人的响应。于是乎,人流如同潮水一般涌向广场方向。 同时,不少善良朴实的百姓们纷纷从自家屋里端出鸡蛋和馒头,想要送给这些英勇奋战、此刻正疲惫不堪地躺在地上休息的北军将士们。 然而,面对百姓们的热情好意,一个个北军士兵却坚定地摇着头拒绝:“乡亲们的心意我们心领了,我们是一支讲纪律的军队,绝对不能拿群众的一针一线!” 老百姓纷纷感叹,以前的军老爷,吃东西都不给钱,动不动还抢东西,谁都不敢惹,现在的这群小伙子竟然宁愿挨饿都不吃百姓的东西,活了一辈子,这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军队! ……… 连城广场上,只见上百名倭人将领和士兵被绑着跪在地上,他们低垂着头颅,满脸惊恐与绝望。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站在广场高台上的张定国以及他身后一众英姿飒爽的北军将领。 此时,广场四周早已挤满了闻讯赶来围观的众多老百姓。 原本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大街小巷如今变得冷冷清清,真可谓是万人空巷。 人们都怀着满腔的愤怒和仇恨,紧紧盯着那些犯下滔天罪行的倭人。 张定国面色凝重,声音洪亮如钟,开始义正辞严地宣判倭人的累累罪行:“这群丧心病狂的倭人,竟敢侵犯我大夏领土,祸害大夏百姓。尤其在这连城,他们更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简直罪不容诛!今日,为了给惨遭残害的百姓讨回一个公道,我北军决定将这些倭人全部处以极刑!从今往后,若再有倭人胆敢兴风作浪,扰乱我大夏安宁,我军绝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投降,定当将其直接击毙!以儆效尤!” 随着张定国一声令下,全部行刑的士兵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一个个倭人应声倒地,鲜血四溅。 看到此景,连城百姓群情激奋,欢呼声、叫好声此起彼伏。 他们挥舞着拳头,尽情宣泄着心中积压已久的怒火和悲愤。 这一刻,整个连城仿佛都沉浸在了一片胜利的喜悦之中。 很快,北境恢复了和外界的通讯,这一战役的结果可谓是爆炸性新闻,一份份报纸被连夜印刷,发往各地。 报纸的头条写着三个字,杀疯了! ………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南府办公室里,照在了校长那略显沧桑的面庞上。 他静静地站在窗边,目光凝视着楼下喧闹的街道,陷入了沉思。 此时,一个卖报郎正扯着嗓子大声叫卖着:“杀疯了!杀疯了!北帅把 10 万倭军打得全军覆没,还夺回了连城!” 这声音在熙攘的人群中格外响亮。 街道上人头攒动,许多听到叫卖声的路人纷纷驻足围观。 一些人手握着刚刚买到的报纸,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嘴里喃喃自语道:“这是真的吗?北帅竟然打赢了!” “你们看看啊,有图有真相!” 只见那张报纸的头条位置,赫然印着两张醒目的照片。 一张是张定国在安镇扔火把处理倭人尸体的照片;另一张则是张定国在连城广场上处决倭人的场景。 “北帅真的是大夏的希望,有这样的将领,列强才不敢欺负大夏!” “以前是我们误会北帅了,他不是一个纨绔,而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人们围在一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很快,整个街道都沉浸在一片兴奋与激动之中。 幕僚缓缓走到校长身边,小声提醒:“校长,张定国赢了的消息确认了,是真的!” 校长这才缓过神来:“我看那个照片,就知道定是真的,而且倭人今天已经发了很多个电报来,要求我们严惩张定国,否则他们会疯狂报复!” 幕僚摇了摇头:“校长,现在如果说要惩罚张定国,那肯定会得罪整个大夏的老百姓。” 校长仰天长叹一声:“我定然没有这么傻,还是给他发个勋章吧,这张定国竟然有这本事,你说我们以后还能控制得了他?” “校长不必担心,我方可是有百万大军,张定国区区数十万,暂时还是得听我们的!” “但愿如此了,倭人那边,就忽悠一下,既不能说惩罚张定国,也不能和他们撕破脸!” “领命!” ……… 李中人办公室内。 白从喜一脸震惊地拿着报纸走了进来:“李兄,张定国竟然打赢了倭人!” 此时的李中人没有回他,而是整个人愣在了办公桌上,他早已知道了这个消息。 白从喜把报纸放在了他的面前:“李兄,你说这是真的吗?” 第33章 岛国计划复仇 李中人看着眼前的报纸,才缓过神来。 “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千真万确,只是,实在想不明白,这张定国是怎么做到的?那可是整整的十万大军,还有坦克,就这么云淡风轻地被全军覆没!” 白从喜指了指报纸上的图片。 “李兄,你看照片中北军的步枪,这明显是日耳曼国的,张定国这个人,藏得真深啊!” 李中人眉头紧锁,叹了叹气:“这个枪,我也注意到了,这个张定国,是个英雄人物,我们两个加起来也定然不是此人的对手,他之前跟我们说的那些话,都是忽悠!” 白从喜愣了愣,缓缓吐出一句:“李兄,既然打不过,那我们是不是可以选择加入?” 李中人:…… ……… 整个蓝星的各方势力都被这一场仗的结果所震惊,然而,谁都搞不清楚,张定国是怎么赢的。 岛国宫殿内。 岛国国君气得差点原地去世,10万大军全军覆没,多名将领被击毙,在北境培养的势力被连根拔起,而且,现在谁都不知道这场仗是怎么打的。 此时此刻,岛国国君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吼道:“有人能跟我讲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他的声音震耳欲聋,回荡在整个宫殿之中。 然而,站在两侧的将领们却一个个低垂着头颅,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你们平时不是挺能讲的吗,今天怎么全都变成哑巴了!” 岛国国君愈发恼怒,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猛地将手中那份最新的战报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纸张四散飞扬。 “整整 10 万大军啊!那可是我们岛国的精锐之师,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消失殆尽,不仅如此,就连连城也给丢了!” 岛国国君一边挥舞着拳头,狠狠地捶打着面前的把手。 就在此时,一直站在一旁的松烬二突然向前迈了一步,双手恭敬地拱起,低头说道:“国君息怒,请听微臣一言。切不可因一时之怒而乱了方寸啊,微臣这里倒是有一条妙计,可以助国君复仇!” 话音刚落,原本怒火中烧的岛国国君猛地抬起头来,目光如炬般瞬间锁定在了松烬二身上。 他瞪大双眼:“哦?你竟有如此良策?快细细道来!” 松烬二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国君有所不知,如今这大夏国内部并不团结,各方势力之间矛盾重重、勾心斗角。而且他们手下的人马实力也是良莠不齐。那张定国虽然强大,但我们打仗的最终目的无非就是为了能多捞些钱财罢了。既然如此,我们何不避开其锋芒,转而攻打那些相对较弱的势力呢?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减少我方的伤亡和损失,还有更大的概率能够获得丰厚的战利品啊!” 听完这番话,岛国国君微微眯起眼睛,开始沉思起来。 过了片刻,他缓缓点头,毕竟此次出征已经遭受了巨大的损失,如果不想办法尽快回点血,恐怕难以交代。 “嗯……你所言甚是有理。只是,依你之见,我们应当选择哪个地方作为攻击目标最为合适?” “国君,我们的海军是遥遥领先大夏的,定然要利用海军,突袭一些比较繁华的海边城市最为合适!” 岛国国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你认为具体应该选择哪座城市呢?” 松烬二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一幅地图,将其展开平铺于桌上,并伸出手指准确无误地指向其中一个位置:“国君请看,此处乃是淞沪!此地不仅商业繁荣、人口众多,而且更为重要的是,驻守在此的军队并非张定国所率领的北军。据微臣所知,他们所配备的步枪大多还是老式的单发步枪,与我国先进的武器装备相比,简直不堪一击!倘若我军能够出其不意地发动袭击,必能一举攻克这座城市!” 然而,听到这个建议,岛国国君却不禁皱起了眉头:“如今我国的军队数量本就有限,如果当真要攻打这里,势必要进一步扩充军力才行,扩军又需要大量经费。” 松烬二见状,连忙收起地图,再次向国君躬身施礼,言辞恳切:“国君莫忧,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为了报张定国的这个仇,重振我国国威,此时必须当机立断,下定决心。微臣已经仔细核算过了,只需扩军二十万,我军便有足够的把握一雪前耻,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 岛国国君拍了拍桌子:“那我就信你一次,传令下去,进一步扩军,各类武器装备也要加快生产!” “领命!” 会议刚结束,在回去的路上,倭人将领们便迫不及待地凑到一起,热烈地谈论起他们近期的投资情况。 最近在这小小的岛国之上,一款极为火爆的理财产品横空出世,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这些将领自然也未能免俗。 据传闻所言,这家推出理财产品的公司业务范围广泛得令人咋舌,其所涉猎的领域堪称五花八门,不仅有来自遥远西伯利亚的土豆贸易,甚至还有被视为科学界神话的永动机项目。 松烬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诸位兄弟,不知你们这个月通过‘救药丸’赚了多少?” 话音刚落,一名倭人将领立刻满脸得意色,迅速伸出右手,张开五根手指晃了晃:“嘿嘿,不多不多,也就区区五百个银币罢了!” 松烬二轻轻拍了拍这位军官的肩膀:“你这小子可真是下了血本呐!” “那是当然啦!我可是对这款产品信心十足呢!听说它背后还跟咱们岛国的国君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呢,如今在国内简直就是卖得如火如荼、供不应求啊!” 听到这里,松烬二饶有兴趣地环视四周,接着问道:“这么说来,在座的各位应该都已经入手了这款理财产品?” 只见众人纷纷点头称是,更有甚者,为了追求更高的回报,不惜将自己全部的身家性命都一股脑儿地梭哈了进去! “那就祝我们都发财!” 第34章 天下第一阳谋 现在北境的内忧外患都算是解决了,但是,现在北境的百姓还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大帅府内。 张定国从橱柜里取出一瓶新鲜的牛奶,缓缓倒入泡好的红茶之中。 然后将混合着牛奶和红茶的液体轻轻搅拌均匀。 一直在旁边好奇观望的小凤终于忍不住开口:“定国,你这神神秘秘的到底是在做什么呀?” 她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满脸疑惑。 张定国微微一笑:“来,小凤,你快尝尝看,这个叫做奶茶哦!我可是特意为你制作的呢。” 说着,他便将手中的杯子递到了小凤面前。 小凤接过杯子,先是仔细端详了一番杯中的饮品,只见这奶茶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焦糖色,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瞬间,一股美妙的滋味在她口中散开,香甜醇厚、丝滑顺口。 “我的天哪!这简直太好喝了!” 小凤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你喜欢就好,小凤,我们的救药丸产品啥时候能收网?” 小凤听后微微一笑:“马上就能收网了,粗略一算,收益折算出来有六百万两白银!” “那可以,这些倭人,还是挺肥的啊!” “定国,那你准备拿这笔钱来做些什么?” “倭人一定会卷土重来,这笔钱要用来发展海军力量!要灭倭人,海军一定要强!” “这主意好啊!” 张定国缓缓起身:“那我现在去军营里开会了,现在北境的百姓还是过得太苦了,必须得改善一下!” “那啥时候能再给我做奶茶?” “你喜欢喝就行,天天给你做!” “你是做大事的人,可不能天天进厨房!” 小凤越看张定国是越有大帅的范,还有这忧国忧民的眼神,又有半分宰相之姿。 “你不就是大事!” 张定国搂着小凤的腰,两人双目对视。 “你……” 虽然老夫老妻了,小凤还是感觉心跳加速,小脸直接一红,这还有半分像流氓。 北境军委会会议室内。 张定国坐在长方形的会议桌中间,张左相、张学司、马战山、王名章等将领坐在两侧。 “各位将领,倭人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大家首先好好总结一下这次大战的经验,我们为什么能赢!” 张学司举起了手:“禀报北帅,原因有几个,一是反坦克锥挡住了倭人的坦克,二是天炉战法运用的恰到好处,三是我们有飞机和坦克,而且大炮还比较先进。” 马战山举手补充:“北帅,还有机关枪和步枪,在这次战役里面也起到关键作用!” 张左相也举起了手:“自然是漏不了铁的纪律,我们的士兵埋伏在山上,几天几夜都不动,这才把伏击战打好!” 张定国点了点头:“你们说的有道理,那你们觉得如何才能把倭人灭了!” 张学司若有所思地伸手轻抚着自己的下巴:“北帅,倭人在岛上,要灭倭人,就必须要有一支强大的海军!” 张定国闻言,目光转向张学司:“学司,你说的有道理,我们的海军就10多艘战舰,非常落后,必须要改!” 张学司眉头紧锁:“北帅,如果要打造一支全新的舰队,需要大量的资金!” “你放心,我先给你600万两白银,后续再加!” 张学司迅速在心中粗略估算起来。少顷,他缓缓开口:“600万两白银的话,只能打造一支中等的舰队,排水量的话,加起来数千吨,主舰就做一个3000吨的战列舰!” 张定国听后摇了摇头:“不行,我要打造一支全蓝星最强的舰队,主舰必须是航母,而且还要配潜艇!” 张学司愣了愣:“北帅,目前蓝星拥有航母的国家还不到五个,如果要打造一支航母舰队,再加潜艇护卫舰队,至少要两亿两白银。” “钱我去想办法,你就尽管设计,然后开始慢慢打造,600万两给你做启动资金!技术方面,你有没有问题!” 在场的将领听后是一脸难以置信,航母这种战舰,整个大夏都不一定能搞的出来。 张学司摇了摇头:“技术方面,我可以洋人也来帮忙,只要解决钱,就没问题!” 张定国微微一笑:“那就好!” 在场的将领都有点懵逼,这可是两亿两白银,天文数字,他们北境哪能有这么多钱。 张左相一脸问号,缓缓开口:“北帅,这么多钱,我们很难能凑出来,而且现在军费都比较紧张。 张定国挥了挥手:“大家先别急,钱我自有办法解决,我不仅要让我们富起来,还要让北境的老百姓富起来!” 他们都知道张定国的主意多,但是没想到张定国还会搞钱。 马左相挠了挠头,他也想过很多赚钱的办法,可是都是作用不大。 “不知,北帅有何妙计?竟然能让百姓富,也能让北军富!” “很简单,你们说说看,在北境,哪些人比较有钱!” 马战山脱口而出:“北帅,自然是地主,而且大部分地主都无恶不作,有的甚至敢公然买卖人口和杀人!” 张左相突然想起了他年轻的时候干过的保险队,他们那会可就是这么发家的。 “北帅,还有一个,那就是保险队!” 张定国原来的记忆里就有关于保险队的记忆,通俗点,那就是收保护费的土匪,美言之为保险队,按辈分,张左相可以说是教父级的人物。 张定国缓缓起身,转向身后的地图:“所以,这不就有钱了吗?” 张左相挠了挠头:“北帅,这确实能赚不少钱,就是有点狠,到时候把那些地主和保险队逼急了,怕会造反!” “那就当他们现在造反来处理,凡有命案在手的地主全部打了,然后土地分给百姓,那些保险队也是,有命案的都打了,没有命案就让他们投了,财产也要没收!” 张左相听后都觉得自愧不如,这是从少部分恶人里面捞大钱,而且还让大部分百姓受益,绝了。 全部将领纷纷点头,觉得有道理。 荣臻更是脱口而出:“北帅,这真的是天下第一阳谋。” 第35章 打倒张一采 “那你们都说说,北境之内,现在最大的地主和保险队是谁?” 张左相对这个问题自然是不含糊。 “北帅,最大的地主自然是张一采,而最大的保险队就是张山,张一采还好打一点,至于张山那是出了名的很,他是跟我一个时期的人物,这些年还没人能打上他的山头!” 张定国冷冷一笑:“看来,我们老张家是人才辈出啊,不过,这次必须全得除了,这样北境的百姓才能安心搞生产,北境才能发展!这样,那就先易后难,先把整个北境的地主端了,再除匪患!” 在场的将领也都知道地主和土匪对百姓的祸害,这次是既能除害,也能捞钱,一举两得! “领命!” 张定国又从兜里掏出一个设计图,摊开放在桌子上。 “荣臻,我们的武器也要换一换了,你拿这个设计图去沈城兵工厂,后续就慢慢将全部步枪更换过来!” “北帅放心,我们的沈城兵工厂是大夏最先进的,生产步枪没问题!” 荣臻看了看设计图,有点愣住了,这设计虽然大的零部件只有几个,但是非常精妙,这样的武器防水、防沙性能肯定一流。 众将领看到荣臻这个表情,也纷纷走了过来,很快也都愣在了原地。 只见设计图的右下角,写了这把枪的名字,ak47。 ……… 张一采大宅外。 张定国穿着一身灰色西装,带着一顶绒帽子,坐在不远处的小店外,而荣臻则一脸紧张地坐在一旁。 木质小桌上,摆放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疙瘩汤和两份香气扑鼻的烤冷面。 张定国饶有兴致地伸出手,轻轻拿起一份烤冷面,尝上了一口,竖起大拇指:“老板,你这个烤冷面味道是真正宗!” 小店老板看着年近五十,长得是比较憨厚,他一边擀着面,一边微笑地看向张定国。 “这位公子,这是必须的,俺们做生意可得厚道,做人也得讲究!” 张定国又盛了一碗疙瘩汤。 “老板,你看前面的这个大院可真是气派啊,这围墙竟然都是用大块的花岗岩堆砌而成!” 老板听后顿时皱了皱眉头,压低了音量:“公子,听你的口音也不像是外地人啊,这个大宅是张大人的,可不能讨论,怕引来杀身之祸!” 张定国拿起碗喝了一口疙瘩汤。 “原来如此,我是北境的人,但是不熟悉这一片,多亏老板提醒了!” 小店老板用手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事,我看你们穿得这么斯文,有点像学堂里的学子!” “老板好眼光,我们两个都是学校的学生!” “那赶好,竟然是文化人,不如这样,你们能不能给我的店起个名字,这顿我就给你们免了!” 张定国点了点头:“可以,老板,容我想想!” “那好那好,不急!” 荣臻在不断地观察着张家大宅的情况,围墙上还有大炮,而且上面还有拿着枪的护卫,大门足足有三米宽,还是铁制的,大门两旁还放着两个石狮子。 “先生,不如您先回,这里还是交给我们吧!” 张定国摇了摇头:“好好吃烤冷面,没必要这么紧张!” 这时,宅院的大门缓缓打开,数十个拿着步枪的护卫走了出来,跟在护卫后面的是一个体态臃肿的中年男子,而且,还是个地中海,此人便是张一采。 荣臻不禁发问:“老板,前面那个人是不是你口中的张地主!” 小店老板听后一脸慌张:“小兄弟,这可不能议论!” 满脸横肉的张一采迈着大步,如同螃蟹一般大摇大摆地从府邸内走了出来。 周围的百姓们皆面露惊恐之色,纷纷向两旁退让开来,生怕一不小心招惹到这位恶霸。 就在这时,两名身强力壮的大汉如拖拽着一名老汉和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女来到了张一采的面前。 这父女二人的双手均被粗绳紧紧捆绑着,丝毫动弹不得。 他们被强行按压着跪倒在地,膝盖与坚硬的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哼!你们这些穷鬼,居然敢欠本大爷的钱不还?既然没钱还债,那就只好把你的女儿卖给我来抵债啦!” 张一采恶狠狠地盯着眼前跪地求饶的老汉,嘴角扬起一抹狰狞的冷笑。 那老汉早已吓得涕泪横流,一边不停地磕着头,一边苦苦哀求:“张大爷啊,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我欠你的三个大洋,下个月一定还给你!” 然而,张一采抬起脚,毫不留情地朝着老汉踹去,口中骂骂咧咧:“下个月?下个月老子给你个官当当好了!没钱学什么别人当佃户!” (佃户是指租用地主田地耕耘的农民。) 老汉疼得在地上打滚。 说罢,张一采蹲下身子,用色猥琐的眼睛上下打量起少女来。 只见少女虽然衣着朴素,但难掩其天生丽质,一张白皙的瓜子脸上镶嵌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正充满恐惧地望着张一采。 “嘿嘿,你这女儿倒是生得有几分姿色,用来抵债刚刚好呢!” 说罢,张一采便开始撕扯着少女的衣服,护卫把躺在地上的老汉拖到一旁,然后全部人都转过身。 少女边哭边喊着救命。 附近的百姓都已是司空见惯了,谁都不敢出这个头,得罪了这个恶霸,随时可能给你来一枪。 “狗东西!” 张定国直接给了张一采一脚,然后迅速用枪顶着他的头。 而荣臻则挡在他的身前用枪指着护卫,大吼一声:“都特么别动!” 这时,全部护卫转过身,才发现不知道哪冒出来的两个人,直接把张一采控制住了! 围墙上的炮兵也是懵逼了,这个距离也没办法开炮啊。 少女的衣服已经被扯坏了一半,她惊恐地用手捂住身前。 在场的百姓都被这一幕吓了一跳,小店老板也才发现,刚刚在吃烤冷面的两个人已经不在座位上了。 张一采盯着张定国是一脸不屑:“区区两个人,你就敢用枪指着老子的头,老子可是这里的地下皇帝,你现在跪下来认错,叫声爹,我就不杀你!” 张定国冷冷一笑:“有意思,还地下皇帝,看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杀你不冤!” 第36章 人人分田地 江湖上都说这张一采可是北境的首富。 砰! 荣臻朝天上打了一枪。 乔装的北军将士听到枪声,纷纷从四面八方跑了出来,很快就将张一采的护卫和炮兵控制住。 张一采看到这情况,直接懵逼了,这些人手上的枪他是认得的,这肯定是正规军,这次是碰到硬茬了,眼前这个人是真的敢杀他! “大哥,我错了!只要你放过我,怎么样都行!” 张定国又使劲踹了张一采一脚,直接把他踹倒在地。 “你继续狂啊,我还是喜欢看你那桀骜不驯的样子!” 说罢,张定国脱下外套,披在了少女身上:“你快带上你爹,赶紧回家吧!” 北军替两人解开绳索后,老汉也赶紧跑了过来,跪在张定国面前。 “不知恩人怎么称呼,我两父女无以为报!” “不必知道我的姓名,让你们过得这么苦,都是北军的错!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老汉连连磕头。 这时,荣臻大声报告:“北帅,这些人怎么处置?” 听到北帅二字,全场的人都震惊了,附近的百姓都纷纷看了过来,小店老板更是目瞪口呆。 “你看你,我想做好事不留名都不行,眼前这个人呢,我要杀了,至于那些护卫,让他们放下武器,各回各家!” 张一采听后连连求饶:“北帅,只要你肯放过我,我可以把我的家产全部给你,我把大部分钱都藏起来了,你杀了我,我保证你啥都拿不到!” 老汉听后心头一紧,但是又不敢说话。 张一采后面肯定会报复他。 张定国冷冷一笑:“竟然还留了一手,有点意思,那你说说,你把钱都藏在哪了?说出来,兴许可以放过你!” 跪在地上的张一采摇了摇头:“北帅,我怕我说出来我就没命了,这样,你单独跟我一起去,不可以带武器,到了地方,你看到了钱,我就跑!” 张定国又狠狠地踹了张一采一脚,然后用手枪顶着他的太阳穴。 “你什么档次,还敢跟我谈条件,那你就准备去死吧!给你一分钟考虑,时间到了我就开枪!” 张一采头一次碰到这样的疯子,转念一想,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有钱也没用,当下之计,就是要保住人。 “行,行,我说!我的钱主要分了两个部分存放,一部分在大宅的中央假山的地下室,另一部分在城西老宅的地板下面!” 张定国看向了荣臻:“你听清楚了没有?” 荣臻点了点头:“清楚了!” 砰! 张一采应声倒地,血也溅了一地! 一旁的百姓看到这一幕,别提内心有多爽,而张家的护卫都懵逼了。 “还等什么,赶紧去搜!” 荣臻大声回应:“领命!” 随后,荣臻马上带着队伍去两个地方搜! 士兵们边跑边喊:“张一采已经伏诛,请全部村民到张家大宅集中,北帅有要事公布!” 百姓们听后纷纷走出家门,这消息真的是大快人心,很快,张家大宅前便围满了百姓。 没多久,一箱一箱的白银和黄金被抬了出来,50公分高的箱子整整抬出来了30箱,还没算张家老宅的,地契也是抬出来整整一箱。 就在张家大宅的门口,张定国让士兵搬出来几张桌子,让士兵直接现场办公! 张定国掏出火机,往地契那里一点,整个木箱很快燃了起来。 张定国站在火焰前,高声宣布:“北境的百姓们,经调查,这个张一采身上背着不少命案,现在已经伏诛,北境可不止一个张一采,后续北军将全部逮捕问罪。” “身为北帅,让你们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是我的错,今天一个张一采倒下了,明天可能还会有刘一采,宋一采,还是会压迫你们!” 围观的百姓听后纷纷点头,确实如此,一个地主倒下,还有有另外一个地主起来。 “为了给你们永除后患,以后全部土地都收归你们村集体拥有,然后由集体分给个人使用!也就是说,人人都能分到田地!” 围观的百姓瞬间木愣了,这土地可是最重要的资源,这可是泼天的富贵,有了土地,他们只要努力耕耘,就能丰衣足食,以前他们为了这一块土地,可是受尽了压迫。 一个老农忍不住发问:“北帅,这是真的吗?我辛苦了一辈子,可都换不了一块田。” 张定国高声回应:“大家放心,珍珠都没这么真,大家现在就过来我右边登记,现在就给大家分配土地!你们要记住,北军是百姓的子弟兵,打仗为的都是百姓。” 以前的帝王是换了一个又一个,以前的军阀是换了一批又一批,说对百姓好的不少,大多数都是停留在嘴中,从来没有一个像今天这么实际,直接把土地给到百姓。 放到今天,这分到田地就好比突然间中了彩票一样。 老农跪在了地上,抽噎良久,最终喊出一句:“北帅万岁!” 围观的百姓也纷纷跪了下来,大声呼喊:“北帅万岁!” 场面非常壮观,通讯兵也赶紧拍照记录了这一刻。 荣臻带着北军士兵已经将此处的地图和土地档案整理了出来。 百姓纷纷排队登记认领土地,每个人的脸上的布满了笑容,可能活了这么久,这一刻才是最幸福的,有了土地,就有了能好好生存的本钱。 小店老板收拾桌子的时候发现,在疙瘩汤的碗下压着一张纸条:百姓饭店。 分田地的运动很快席卷了整个北境,人人都分到了土地,北境内是一片莺歌燕舞,百姓人人是敲锣打鼓,到处都说着北帅的好! 都说,一提北帅的名字,哭着的小孩都是马上笑出来,还有不少人开始画北帅的画像,不少人家里都放一张,说能带来好运气。 南府会议室内。 可以说是炸开了锅,但凡能当个大地主的,有几个是朝中无人的。 一位将领咬牙切齿:“校长,这个张定国是肆意抢劫老百姓,简直是罪大恶极啊!” 第37章 小蜜蜂巡洋舰 “是啊,校长,而且这个张定国还肆意屠戮百姓,你看看,之前我们还颁发过勋章的张一采,竟然被他当街杀害,简直是无法无天啊!” “张定国这次怕是穷疯了,他现在是到处杀人抢劫,这不就是当了土匪,校长,出兵讨伐张定国吧,给百姓一个交代!” 在场的大部分将领都在怒斥着张定国的罪行,李中人和白从喜则在一旁当起了吃瓜群众。 校长也是一脸无奈,如果现在和张定国爆发大战,岂不是又给了倭人和各路列强进攻的机会,而且,现在其他几路大军阀都不怎么听他的,万一讨伐张定国期间被偷袭,就麻烦了。 校长拍了拍桌子:“都静静,都静静,发动战争一定要慎重,现在这个张定国的实力,可是比倭人都强,我们不可贸然出兵!” 全场的将领顿时不敢吭声。 “莫急,如果要打张定国,那必须要团结其他几路军阀,先派人去探探他们的口风,再做打算!” “领命!” ……… 庙堂之外的百姓可是把北境当成了圣地,在这里人人有土地,最起码不会饿死,不像南面各地,可以说是,百姓不如狗,饿殍遍地走,运气不好的时候,军阀混战的炮弹都能打你房子上。 南府各路街道上。 张定国分田地的照片已经出现在了报纸头条,只是,这次的题目是军阀张定国肆意掠夺百姓财产,罪大恶极!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人头攒动,百姓们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 “这个张一采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平日里就仗着自己有权有势,没少干那些欺男霸女之事,搞得这一方百姓苦不堪言呐!这次北帅可真是大快人心,替咱们老百姓出了一口恶气呀!” 一个满脸愤慨的老者义愤填膺地说道。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道:“就是就是,这种恶霸早就该受到惩罚了!北帅此举实乃正义之举!” 然而,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质疑:“不过,你们看这报纸上怎么把北帅描绘得跟恶魔似的?这不是胡说八道嘛!” 众人闻言纷纷围拢过来,看着那张报纸摇头叹息。 又有人高声喊道:“大家千万别信这些胡编乱造的东西啊!我有个老表就在北境那边呢,他说那里人人都分到了肥沃的田地,家家户户安居乐业,日子过得别提有多舒坦啦,简直就是世外桃源一般!” “对对对,我也听说过北帅的事迹,人家那可是真正的英雄人物!不仅将可恶的倭人打得落花流水,落荒而逃,还想方设法让老百姓过上了丰衣足食的好日子。再瞧瞧其他地方的那些军阀,一个个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他们给北帅提鞋都不配呢!” 另一个中年男子一脸崇敬地说道。 此时,人群中的气氛愈发热烈起来,人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北境的美好生活。 “唉,咱们整天在这里辛辛苦苦地过日子,却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上,每天累得像田里的牛马一样,到最后还是攒不下几个钱来。依我看呐,倒不如咱们大伙一起结伴而行,前往北境去谋求更好的生活!” 不知是谁率先提出了这样的想法。 “这个主意不错啊!我也想去北境做个堂堂正正的百姓,享受一下那种衣食无忧的日子。只是……听说北境那边到处都是穷凶极恶的土匪,咱们这么贸然前去,会不会遭遇什么危险啊?” 一位大叔拍了拍胸口:“怕什么,万事都有北帅给我们撑腰,连张一采这种人,北帅都能把他打掉,区区土匪怕什么,总有一天会被打掉的。” “现在已经有不少人要进入北境搞营生了,都传着说要闯北境,我们也得抓紧了!” “好!赶紧跑!” ……… 北境军委会办公室内。 荣臻是一脸兴奋,拿着统计出来的报告单:“北帅,这一次的分田地行动,折算了一下,我们竟然赚到了整整一亿两白银。” 张定国也是被这个数字所震惊,知道这些地主有钱,但是不知道竟然这么有钱! 在场的将领都被这个数字所震惊,这可是个天文数字! 张定国深吸一口气:“这群狗东西,这些年竟然搞了这么多钱,那就一半去发展海军,另外一半就拿去造武器,坦克和飞机的数量可是远远不够,还有运兵车!” 张学司是一脸笑容,这么多钱,够他慢慢练海军的了。 “北帅,现在连城的造船厂,已经开始运作,正在陆陆续续生产军舰,我们先生产小型巡洋舰,这样才能迅速打造一支具有战斗力的舰队!” 张定国听后也有点惊讶,他理解张学司的思路,这就像蜂群战术,以速度来获胜,真不愧是一代名将! “学司,你这主意不错,这巡洋舰的参数是多少?” 张学司近期一直都在研究战舰和潜艇,经过多个深夜的奋战,终于设计出了这款新型巡洋舰。 “北帅,排水量是1000吨,舰长54米,宽7米,动力方面采用双动力系统,既有蒸汽机,也有内燃机,船上配置10个锅炉,配置150mm大炮4门,航速可以达到30节以上,航员50人!” 张定国听后拍了拍张学司的肩膀:“不愧是北境的虎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能设计出如此之利器,你这个思路是正确的,我们造大舰需要时间,可以造小舰,只要小舰速度够快,打完就跑,或者边跑边打,敌人完全没辙!” 张学司点了点头:“北帅,我想说的就是您的思路,我们无数的小舰,到时候再和我们的大舰、潜艇联合作战,定然能打造一支蓝星数一数二的舰队!只是,这个巡洋舰还没有起名,不知道北帅有没有好的名字?” 众将领听后也是一脸兴奋,大夏在海军方面可是一直落后于各路列强,如果真能打造出这么一支舰队,以后在蓝星可以横着走! 张定国若有所思:“那就叫小蜜蜂吧,以后我们的战术就叫做蜂群战术!” 第38章 安镇化肥产业园 众将领听后纷纷点头,小蜜蜂,听起来是挺贴切的,一群蜜蜂联合起来,什么老虎和狮子都得给你叮个半死! 张学司微微一笑:“北帅,好名字!” 张定国随即看向王树汉:“树汉,日耳曼那边的氮肥厂布置的怎么样了?” “北帅,正在加速建造,再有三个月第一批产品就能造出来!还是您的选址好,就定在安镇,那里交通便利,土地也平整了,除了有足够的煤炭,倭人还替我们挖好了地基!!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啊!”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全部人一起去现场看看,这可是国之利器!” “领命!” 打仗离不开粮食,要提高粮食产量,要么就是育种,现在这技术还跟不上,要么就是利用化肥了,化肥里,氮肥又是提高产量最重要的,北境本来就沃野多,再加上化肥,那就真是不愁吃喝了! ……… 安镇内。 断壁残垣已经被清理干净,洋人工程师和北境工程师正在指挥着工人在搭建厂房和各类反应的器械。 机器的轰鸣、钢铁的碰撞、混凝土的浇灌,整个建设工程在红红火火地进行着。 工程师李明,一位毕业于海外名校、怀揣工业救国梦想的年轻人,早已在工厂入口等候多时,像他这样情况的年轻人在北境有很多。 自从张定国打败了倭人,很多年轻人都开始投身北军。 李明身穿整洁的工作服,头戴安全帽,手中紧握着工厂建设的详细图纸,见张定国一行人抵达现场便马上敬礼。 “北帅,各位将领,欢迎来到我们的尿素化工厂建设现场。这座工厂将采用目前蓝星上最先进的尿素生产技术,日后能把北境的粮食产量增加一半!” 个别将领听后感觉有点夸下海口,这尿素能有这么神奇。 张定国也给了李明一个回礼,这也让他内心泛起了波澜,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张定国,看着还是很平易近人。 李明领着众人一路往南走。 “北帅,左边是我们的采煤区,这里的煤炭我们已经勘测好了,足够用数十年!工人会将煤炭放上传送带,然后运往破碎机!” 众人听后看看了看左侧,传送带已经建设好了,有数十米长,而破碎机也放在了传送带的下方。 张定国点了点头:“不错,不错!这进度还算可以!破坏之后还要怎么处理!” 破碎机的后方,工人们正在用混凝土堵着墙。 “北帅,被磨成粉后的煤会进入反应塔,和水蒸气在高温高压的条件下反应,然后生成的气体进入下一个厂房开始脱硫、醇化、净化等一系列过程,变成二氧化碳和合成氨!” 众将领听后是一头雾水,他们很多人都没学过数理化,只是觉得很神奇,他们平时用来取暖的煤,竟然还有这个用处。 张定国当初可是本科毕业,这点东西还是能听得懂的。 “看来,原来你们都已经摸清楚了原理!” “北帅,我在海外学的就是化学,尿素的生产并不难,您尽管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张定国看了看远方,指着高耸的反应塔:“最后一步的合成反应,想必就是在这个高塔里面吧,二氧化碳和合成氨高温高压下反应,生成尿素!” 李明听后大吃一惊,他做梦都没想到,北帅竟然也懂化学,对北帅的仰慕之情顿时又多了几分! 在场的将领也吓了一跳,从来都没听说过张定国还会搞尿素啊! “北帅,确实如此,想不到,您竟然还懂化学!” 张定国微微一笑:“以前在书上恰好看过,不过呢,你要知道,北境这么大,一个尿素厂可不够!” 王树汉挠了挠头:“北帅,您的意思是要多开几家!” 张定国点了点头:“安镇这么大,我们可是全征收了,可不能浪费钱,我要打造的是一个氮肥产业园!” 产业园这个词还是比较新颖的,不少将领都没听过。 荣臻不禁发问:“北帅,何为产业园?” “产业园,就是产业集聚在一起,由大量的工厂共同组成,简而言之,就是一个庞大的生产基地!” “原来如此!” 众将领听后纷纷点头,如果真有这么多个尿素厂,那北境就再也不缺尿素了! 王树汉看了看李明:“李明,待洋人离开后,我们能不能独立建厂?” 李明坚定地点了点头:“将军,这些天我们已经把洋人生产链研究了不下百次,我们完全可以独立生产!” 张定国拍了拍李明的肩膀:“好!那就多建造几个尿素厂,这个安镇产业园,以后要生产整个北境的尿素!你觉得多久能建设好?” “如果经费保障充足,到时候各个厂区可以同时动工,半年内就能建成!” “钱一定到位,有任何需要帮助的,你就联系王将军,北境百姓能不能人人吃上饱饭,就靠你了!” 李明又行了一个军礼:“北帅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 虎山张山大寨中。 一个喽啰拱手汇报:“大当家的,现在山寨里的兄弟都想着回老家种地了,听说现在人人能分到土地,还有山下那些村民,现在都不肯给我们放哨了,我们的形势不容乐观。” 如果能吃饱喝足,谁又愿意做这些随时可能掉脑袋的买卖。 张山坐在虎皮盖子的椅子上,左臂上还立着一只雕,他是一脸愁容,自从北军分了田地,他的日子是越来越不好过了,以前他手上的很多买卖都是跟地主合作的。 “这群北军,简直是比我们还土匪,他们现在吃完地主,恐怕下一步就是要吃我们,不过,我纵横土匪界这么多年,张定国这个小娃娃定然不是我的对手” “大当家的,这小子的招真的是损,这样下去,很容易就把我们瓦解了!!” 张山左臂一抬,雕便飞到了山寨之外。 “这些村民竟然敢不听话,是时候给他们一点教训了,传令下去,下山!” “领命!” 第39章 清除匪患 虎山下虎村内。 此时正值农忙时节,村民们都热火朝天地忙碌在各自分到的田地里辛勤耕耘着,整个村庄呈现出一幅生机勃勃、其乐融融的美好画面。 只见老村长精神矍铄地扛着一把锄头,悠然自得地行走在田间小道上。 他一边走着,一边关切地和正在劳作的村民打着招呼。 当走到二牛家的田边时,老村长停下脚步,看着二牛那整整齐齐的年耕地,不禁赞叹:“二牛啊,你家今年这耕地可真不错呀!” 此刻的二牛正弯着腰,专心致志地将嫩绿的秧苗一棵一棵熟练地插进湿润的泥土里。 听到村长的夸奖,他抬起头来,露出憨厚朴实的笑容:“村长,咱好不容易才分到了这些田地,当然得用心耕种啦!要是能多赚些钱,我打算明年再买台机械设备回来帮忙耕田呢!” 村长满意地点点头,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说道:“哈哈,好样的年轻人,肯吃苦、愿意干活就是一件大好事啊!” 就在这时,原本平静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只大雕,它在空中不断地盘旋翱翔。 村长见状,心头猛地一紧,这只雕正是张山的宠物,这说明张山来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一阵急促而又刺耳的枪声从不远处骤然响起。 砰!砰!砰! 村长脸色大变,急忙扯起嗓子高声大喊起来:“不好啦,张山来了!大家快逃命啊,二牛,别愣着,赶紧跑!” 二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呆立当场,他深知张山一伙人的凶残狠毒,不敢有丝毫耽搁,撒开腿就朝着自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时间,整个村子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人们纷纷丢下手中的农具,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 砰!砰!砰! 张山率领着一群穷凶极恶的土匪,耀武扬威地骑着高头大马,在村中小巷里横冲直撞。 他们手持步枪,肆无忌惮地朝着无辜的百姓射击,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一阵凄厉的惨叫和鲜血四溅。 “哈哈哈哈哈……兄弟们,给我狠狠地杀!一个活口也别留!等杀光这些人,咱们就可以尽情地抢夺财物啦!” 张山那张狰狞扭曲的脸在此刻显得格外恐怖,他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马鞭,催促着手下的土匪加快杀戮的速度。 没多久,一个三百人的村庄差不多被屠戮殆尽! 北军也很快发现了这个情况,迅速将情况报告到了北境军委会。 北境军委会办公室内。 张定国拿着虎村情况的报告,气得咬牙切齿! “这个张山,他以为北境还是以前的北境吗,竟然敢如此撒野!看来,是时候要彻底清除整个北境的匪患!” 张左相是了解张山的,他们是同一个时代的人,也算是保险队教父级别的人物。 “北帅,这个张山可不好对付,这些年来一直盘踞在虎山,神出鬼没的,我跟他交过一两次手,都是损兵折将!而且,现在还没有人知道上虎山的路!” 张定国指了指地图:“这个张山能在这里盘踞这么久,显然是有人给他当帮手,以前的村民穷,为了活命有可能给他当暗哨,自然就不好抓了!” 众将领听后也觉得分析得很有道理。 张左相挠了挠头:“北帅,不知有何妙计能擒住张山?” “虎山下面的几个村庄,定然和张山有联系,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出虎村的幸存者!” 荣臻举起了手:“北帅,这次虎村,确实有一位幸存者!我现在就把他带进来!” 很快,北军士兵便把二牛带了进来。 二牛见到众将领更是跪了下来,双眼通红:“各位将军,小人整个村子的人都被张山灭了,你们可要替我们做主啊!” 张定国走到二牛面前:“你是虎村的何人?” 二牛一脸激动:“小人乃虎村的二牛,张山那个狗东西,杀了我们整个村子的人,你们一定要替我们报仇啊!” 张定国把二牛扶了起来:“那你可知上北上的路?” 二牛猛地点了点头:“小人有一次上山砍柴,不小心发现了土匪下山的路,我可以带你们去!” 张定国微微一笑:“如此甚好!那你就带我们去!” 二牛猛地点了点头:“将军,我可以带路!” “好,这次本帅要亲自为北境的百姓复仇!定要灭了这张山!” 张定国扛起了新制造出的一把ak47,这是他穿越前使用得最称手的武器。 ……… 虎山下,二牛带着上千名北军在缓缓上山,山上的林子里松树,地上还有不少散落的松子,而旁边的草地长得有半个身子这么高。 直至走到一块巨石面前,二牛停下了脚步。 “将军,石头中间有一条密道,直通张山的大寨,可是,这条密道很窄,一次只能通过一人!” 说罢,二牛扒开了一旁的草堆,果然是有一条小道。 张定国点了点:“那你赶紧进去吧!” 二牛摇了摇头:“将军,小人怕死,这条路就通向山寨,你们进去即可!”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勉强了!” 张定国缓缓经过小道,大概走了20分钟,果然就到了一处开阔的地方,这里遍地是丛林,很适合搞伏击。 山上的草丛里,很多双眼睛正盯着张定国。 “大当家,这些个北军将领果然上当了!” 张山一看,眼睛马上发亮,他认得此人,这可是北军的统帅,张定国。 “马上通知弟兄们,可以行动了!” “大当家,要不要再等等,万一有诈怎么办?” “不会有诈的,底下这个人可是北帅!” 什么?! 一旁的小弟直接震惊了,他们本想给北军一个教训,抓一两个将领,然后勒索点钱财后,再撕票,以此给北军一个教训! 这下子好了,北帅都出来了,抓住这个人可就发财了! 虎山二当家挠了挠脑袋:“大当家,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底下那个北帅,好像在热身?” 张山直接拍了拍他脑袋:“你是不是傻,他一个人能闹出点啥事!赶紧给我炸!” 第40章 最强特种兵 轰! 伴随着一声爆炸,原本狭窄的石头间小道瞬间被从天而降的乱石给严严实实地堵住了! 刹那间,只见一群土匪如鬼魅般纷纷从茂密的草丛中站起身来,他们个个手提步枪,面露凶光,将目标紧紧锁定在了前方不远处的张定国。 此刻张山正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仰天大笑道:“哈哈哈,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终于还是中了你爷爷我精心设计的诡计!” 而在他头顶上方,一只大雕正在半空中盘旋翱翔,不时发出几声尖锐刺耳的鸣叫。 然而,张定国却依旧显得镇定自若,还在继续压着腿热身,脸上更是露出不屑之色:“哼,就凭你们这几个不入流的歪瓜裂枣,真以为自己能有多聪明?本帅早在你们动手之前就已经将一切都看穿了!” 张定国见到二牛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当时的土匪可是封了村,不可能让二牛这么一个壮汉毫发无损地跑出来,而且张左相也发现不对劲,经过调查,二牛的事也被查的一清二楚。 张山是一脸的得意:“你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在得瑟,真的是好笑啊!你识破可又能怎样,就算你的士兵从其他的地方赶来,起码也得两刻钟!” “好了,本帅热完身了,可以陪你们玩玩了!” 只见张定国眼神凌厉地盯着天空中的那只雕,熟练地端起手中 ak47 ,随着他手指轻轻一扣扳机。 砰! 一颗子弹如同闪电般呼啸而出,精准无误地击中了空中的雕。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哀鸣,大雕如同一颗坠落的流星一般急速下坠。 眨眼之间,它便重重地摔落在张山的脚边,扬起一阵尘土。 张山看着眼前这只养了多年的宠物,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傻鸟,叫个半天,该死!” 张定国一脸不屑地说道。 张山怒不可遏,他浑身颤抖着,指着张定国大声吼道:“张定国,本来老子只是想勒索点钱财,然后给你来个痛快。可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敢杀我的雕!今天,我定要让你生不如死、后悔来到这个世上!兄弟们,给我开火!瞄准他的腿打,务必要活捉他,我要好好折磨他一番,以泄心头之恨!” 砰!砰!砰! 张定国的ak先他们一步,开始扫射,几个土匪瞬间被击倒,张山也被吓得伏下身子。 “这张定国,用的是什么枪,这么猛!还好,大家不要怕,他只有一个人,大家上,冲!” 可以写进教科书上的一幕发生了。 土匪开始冲锋准备围剿张定国,然而,张定国以身旁的松树为掩体,时而半蹲,时而卧倒,他射出的每一发子弹几乎是百发百中。 山上的土匪都被打懵逼了,马上停下了冲锋,也以松树为掩体,准备着反击。 虎山二当家大喊:“兄弟们,他的枪再厉害总要换子弹的,等他换子弹,他就完了!前排兄弟先冲,后排看好时机!” 张山在后面也看懵逼了,这个张定国竟然还有如此本事。 砰!砰!砰! 只听一连串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土匪们朝着张定国所在的方向疯狂射击。 然而,他们射出的子弹没有一颗能够击中蛇形走位的张定国。 “这个张定国应该是个左撇子,我刚才明明看到枪口冒出火星后,立刻就朝右侧开枪了,可居然还是打不中他!” 一名土匪分析道。 另一名土匪则摇了摇头,反驳道:“不对啊,我看这人好像是在不停地换着手开枪呢!一会儿用左手,一会儿又换成右手,简直神出鬼没!” 砰!砰!砰! 只见张定国身形敏捷如猎豹,手中的ak不断喷射出火舌。 转瞬间,又有好几个土匪吐血倒地。 站在一旁观战的张山瞪大了眼睛,他活了大半辈子,像张定国这样如此擅长使枪的人,还真是头一回见到。 土匪是一个一个地中枪倒地,张山汗都冒出来了,这次他可是带了百余人出来,如果这还抓不住一个人,那就是颠了。 “弟兄们,不用留活口,赶紧把他击毙!” 只要张定国没了,北境就会乱,他到时候就又争取到发展的时间。 底下的二当家算着张定国打出子弹的数量,已经二十多颗了,他们也倒下了20多人。 “兄弟们,那家伙马上就要换弹夹了,这可是咱们绝佳的机会啊!大家鼓足勇气,一起往前冲,一鼓作气将他给灭掉!” “好嘞!冲啊!杀呀!!” 众土匪齐声应和着,喊杀声震耳欲聋。 只见数十个身形彪悍、面露凶光的土匪如潮水般朝着前方涌去。 砰!砰!砰! 一阵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张定国一边不停地扣动扳机开火射击,一边以惊人的速度用用单手更换弹夹。 那些冲锋在前的土匪们瞬间懵圈了,他们完全没料到张定国竟然能够如此迅速地完成换弹夹操作,并保持如此强大的火力压制。 仅仅就在这短短几分钟时间里,已经有十多个土匪惨叫着倒在了血泊之中。 此时的土匪已经倒下了一半了,血液都溅得草丛里到处都是,而张定国依旧是毫发无损。 二当家眉头紧锁:“底下这个究竟是什么人啊!一个人已经打掉了我们50多人!不知道的真以为是神仙下凡!” 山上土匪已经不敢冲锋了,而且只要露头就被张定国送上一颗7.62。 荣臻听到了枪声后,顿时感觉不妙。 “一开始我们都跟北帅说好了,等两刻钟后再从密道里出来,这怎么没等就出来了!北帅有危险,大家赶紧冲!” “领命!” 北军一刻不歇,都往枪声方向使劲冲锋。 两刻钟后,荣臻带着队伍已经赶到了,现场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土匪的尸体,满地都是血液。 士兵们都被眼前的场景吓呆了,眼前这些人,显然都是北帅杀的,这简直是兵王。 很快,荣臻就在不远处的山上,终于发现了张定国的身影。 而张山正在扶着中枪的腿倒在他的面前。 “想不到,老子玩了一辈子的鹰,最后竟然被鹰啄了眼睛!张定国,我的山寨里可是有不少金银,只要你放过我,我都给你!” 张定国冷冷一笑:“你现在已经没得选了!赶紧带路!” 第41章 北境开始大力发展工商业 张定国用ak47指着张山的眉心。 张山摇了摇头:“我不告诉你,兴许还能活,告诉你,指定活不了!” “有意思,我就数三声,你不带我们进寨子取金银,那就去死吧!看看你要钱还是要命!” “三!”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命终究是比钱重要,张山只能无奈地点头。 “北帅,我带你们去,别杀我!” 张定国挥了挥手:“荣臻,把人抬上,进大寨!” “领命!” 荣臻马上让几个士兵抬起张山。 沿着一条小道,走了半刻钟,就到了虎山大寨。 寨里的小喽啰看着老大都被抓了,谁都不敢反抗,纷纷缴械投降! 在张山的指引下,他攒了多年的金山银山都被一搬而空。 最后,在虎山大寨前,张定国还是给了他一颗7.62,在乱世,心不狠,刀就不稳。 “北帅,这个虎村的叛徒怎么处理!” 二牛也马上被绑着抬了过来! “小子,你说,你为什么要引这些土匪屠村!” 二牛狂笑不止,他知道自己肯定会跟张山下场一样。 “为什么?!我本来有很好的未来,都是这群人给毁了!我本来也是能考上大学的,我考了很多次,最后一次成功了!但是,我没钱去念,找他们借钱,没一个人愿意,最后导致我永远走不出这个村庄,只能是干农活,活该,哈哈哈……” 张定国冷冷一笑:“你真的是个二货,你真以为你这智商,能考上大学?” “你什么意思?” “你当年根本就没考上,那年隔壁村有个没考上的受不了刺激傻了,是村民怕你出事,这才说你考上了!我的兵已经调查清楚了!” 二牛的瞳孔顿时极度收缩:“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二牛顿时回想起来,当年确实是没有收到通知书,是村长说他收到了大学的通知。 一时间,二牛彻底破防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他错了,而且错的离谱,张山就是利用这点,一直控制他。 哀莫大于心死,他在这世上也没有可以留恋的东西了。 二牛使劲挣开士兵的手,纵身一跃,跳下了悬崖。 荣臻叹了叹气:“又是一个苦命人!” “荣臻,收拾完就打道回府了,通告下去,限北境的全部匪患10日内投降认罪,否则杀无赦!” “领命!” 张山被剿灭的新闻迅速传遍了大江南北,北境一下子成了百姓向往的天堂。 很快,整个北境的每个山头都被北军清剿了一遍,共剿除匪患将近10万了,收获资金三千万两。 ……… 小凤穿着一件粉色的旗袍,正优雅地端坐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面前摆放着一个精致的托盘,上面放置着两个冒着热气、香气扑鼻的杯子。 杯子里是她刚刚亲手泡好了两杯香甜可口的奶茶。 当他看到桌上的奶茶时,嘴角微微上扬:“小凤啊,没想到如今你竟然连奶茶都会做了!” 小凤听后,白了他一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这奶茶又不是什么难做的东西,倭这么聪明伶俐,自然是看一遍就能学会了!来来来,咱们的北帅大人整日为国为民操劳辛苦,快坐下来让小女子给您揉揉肩膀放松一下吧。要知道,现如今北境的老百姓们能够填饱肚子,那可都是多亏了您这位大英雄呢!” 张定国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地坐到了小凤身旁,享受着她轻柔的按摩。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小凤说道:“小凤,仅仅让百姓们吃饱饭还远远不够,我一定要努力让他们都过上小康生活!” 小凤听到这里不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脸疑惑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问道:“啥是小康啊?这个词儿听起来挺新鲜的呢。” 张定国耐心地解释道:“所谓小康嘛,就是说人们不仅吃得饱,还能吃得好,有房住,有时间还能去旅旅游!” 小凤听完这番话后整个人都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说道:“这……这生活,普通老百姓是想都不敢想啊!” 张定国摸了摸小凤的手:“我准备在北境推行新的工商业政策,让北境的工商业火起来!” 小凤听后一脸兴奋:“这不错,北境要发展,自然要把重心转移到工商业!不知,我的北帅想了哪些政策?” “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小凤把耳朵贴近张定国的嘴巴,张定国把旗袍背后的纽扣解了。 “坑了倭人这么多钱,必须好好奖励你一下!” 小凤脸一红:“大白天,你这么做什么?” “怕啥,沙发坏了我去买新的!” “这……” ……… 北境军委会会议室内。 张定国指了指地图上的北境:“北境是时候要发展工商业了!我们原有的兵工厂、钢铁厂和造船厂,全部要扩大规模!” 这次打地主和土匪,可是赚了不少钱,一部分投入武器装备生产,剩下的可以用来发展产业。 众将领听后点了点头。 “不仅如此,我们还要鼓励百姓去创业!先要让百姓办工厂的手续能在一个地方,三天内完成办理!” 王树汉举起了手:“北帅,可是,很多老百姓都没有本钱!” 张定国点了点头:“这也是后面我要说的,北境各大银行要给创业的百姓提供低息贷款,我们还要定期收集创业百姓诉求,不断完善这些机制,我把这称之为优化营商环境。” 王树汉听后是一脸佩服,想不到,张定国还这么过搞经济。 “北帅,这优化营商环境听起来挺可以,如果这样,很多老百姓或许愿意试一试!” 要发展,资源定然也少不了,北境可是个资源丰富的地方,只是现在很多还没被发现! 张定国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北境还要实施一个新的条例,矿产资源发现条例,只要老百姓愿意到山里面找矿的,找到后就能获得该矿产开发后净利润的千分之一。” 虽然是千分之一,但是这个收入也是非常不得了,毕竟是矿啊,找到一个大点的就一辈子不用愁了。 张左相摸了摸胡子:“如果这样的话,不出几年,北境可能出现很多采矿厂,到时候北境就能成为个富裕的地方!” “我圈住的这个地方是庆城,名章,你派一支队伍到这里找矿,找到了就立大功了!” 王名章挠了挠头:“北帅,不知这里可能会有什么矿?“ 第42章 发现石油 “石油!“ 王名章拱手:“领命!” 众将领听后愣了愣,目前还没怎么听过大夏能挖出什么大的石油矿。 张学司举起了手:“北帅,在北境好像还没有发现过石油,你是怎么判断的!” 张定国总不能说他是穿越过来的吧,于是,灵机一动。 “我小时候,在庆城听百姓说过,说山里面有黑色的水从石头里涌出来,我现在想一下,估计是石油!” 张学司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如果真发现了原油,那可不得了!” 张定国缓缓起身:“众将领听令,未来一段时间,北境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两个字,搞钱!我们要遵循十二个字方针,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打倭人!” “领命!” ……… 庆城之外,广袤无垠的原野之上。 一支规模庞大的队伍正紧张而有序地忙碌着,为首之人正是王名章,他身后紧跟着数千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他们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人手拿着一把洛阳铲。 此外,还有数位经验丰富的地质学家也参与其中。 地质学家们事先在地图上精心圈出的那些被认为最有可能有石油的位置,众人迅速分散开来,开始了一场热火朝天的挖掘行动。 只见士兵们动作娴熟地挥动着手中的洛阳铲,一下又一下地向着土地深处掘进。 一时间,整个山坡上尘土飞扬,呼喊声此起彼伏。 王名章高声呼喊:“兄弟们,加把劲啊!不能停!北帅既然说了这里有石油,那就肯定不会有错!只要咱们能找到石油,那可就是立下不世之功啦!” “是!” 众士兵齐声应和道,回应声响彻云霄。 经过了一两个月的发掘,果然被王名章的队伍挖出了石油,而且储量还不是一般的大,此消息一出,整个大夏震惊了,倭人和毛熊更是眼红,可是,碍于张定国的数十万北军,自然是不敢贸然进兵。 南府办公室内。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各路军阀都开始盯上了油田,但是,碍于北军的实力,只能眼红咬牙,于是,校长把他们都聚集在一起,只要搞倒了张定国,其他的军阀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校长皱着眉头:“这个张定国,怎么就运气这么好呢,竟然连石油还能挖出来,这样一来,北境的经济就会遥遥领先,等他起来了,北军一定出关,到时候,我们都将成为讨伐的对象!” 言息山也是气得直咬牙:“现在很多百姓都跑进北关了,都说去了北境就能活,百姓可是兵源,这样下去对我们非常不利啊!” 白从喜在一旁不说话,静观其变。 校长指了指沙盘上的北境:“各位同仁,我们必须要团结起来,张定国可是能打赢倭人的,可不能各自为战了,让他逐个击破!” 李中人小声呢喃:“我看不就为了石油,邻居发财了,是个人都眼红!” 校长是听见了,气得直拍桌子:“哪个人在这里胡说八道,有意见就提,你们想想看,张定国现在兵力恐怕已经达到50万,他随时有能力南下,我们现在只有一条路,就是联合讨伐张定国,这是百利无一害的,打赢了,我们平分北境,同意的举手!” 坐在这里的人谁都清楚,这个油田离谁近,谁就最有利,显然,如果真打下了张定国,校长是最大受益者,但是,如果能联合去抢钱,谁又会不乐意呢。 言息山、马布方等人也纷纷举手赞同。 李中人和白从喜见状,也跟着缓缓举手! 校长扫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我们就商量下一步的对策!现在最首要的任务是扩军,要拿下北境,必须要百万大军,这样风险才小!” 言息山摇了摇头:“校长,如果要扩军至一百多万,需要一定的时间!” 马布方是无所谓,他离得这么远,到时候只派一支小队来参战,一是分一杯羹,二是能搞清楚这些人抢到多少东西。 “不着急,我们不能打没把握的仗,我算了一下,大概需要一年时间练兵,到时候练出北伐的百万大军,到时候,北境自然可破!” 马布方连连点头:“校长说得有道理,我同意!!” 其他军阀也纷纷举手! “好,就这么定了,大家都赶紧去准备,只要拿下北境,好处定然少不了!” “领命!” ……… 北境军委会会议室内。 王名章是笑容满面,这次找到石油,他可是立了大功。 “北帅说有石油,果然就有石油,以后我们北境要富起来了!” 张定国也是微微一笑:“这次名章就记一个一等功!以后北境的经济有保障了!再积累个一两年,军队的战斗力就能更上一层楼!” 马左相笑了笑:“北帅,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要马上准备开采!” 张定国点了点头:“确实,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赶紧建设采油厂和炼油厂!” 王树汉拱手:“北帅,上次督建了氮肥厂,我已经有了建厂经验,不如,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吧!” “好,建设那采油厂和炼油厂的任务就交给你,但是一定要快!” “领命!” 荣臻拱手:“北帅,还有一件大事需要请示!近期大量百姓进入北境,据统计,这一个月入关的百姓数量将近三十万,这些人应该如何安置?” “百姓来北境,这是因为百姓相信我们,百姓知道跟着我们才能活,这是把我们当家人了,每个地方肯定也有不少多出来的田地,这样,每个人只要来的,就登记好,每人可领三亩地。” 众将领听后纷纷点头,得民心者得天下,北帅这是要收尽天下百姓的心。 “领命!” ……… 经过了一年的发展,北军的数量达到了,北军海军舰队也基本成型,已经打造成上百艘小蜜蜂,航母也修建了近半,坦克打造了将近500台,飞机数量也到了600台,步枪基本替换成了ak。 粮食方面,在氮肥的加持下,亩产也能达到600斤,百姓可以说是人人能吃饱饭,工业方面,钢铁、冶炼、武器等各类工厂也如雨后春笋般建立,北军已经有足够的资本打大仗。 第43章 南下擒龙 南府办公室内。 各军阀再次齐聚,一年之期已到,他们的兵马也已经集结完毕! 校长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哈哈哈,我们的百万大军终于是集结完毕了!这下子,定能一战拿下北境!” 言息山点了点头:“校长,在我们的百万大军面前,张定国的北军根本就不足为惧!” 马布方这次是只带了三万人来,他就为了凑个热闹,分点钱。 “校长,现在就等你一声令下了!” 李中人和白从喜就想当个透明人,上前线这种事情还是算了,他们两个去过几次北境,非常清楚现在张定国的实力,就想猥琐地躲在大军后面暗中观察。 校长一眼就看出了这两人的想法,他看了看白从喜。 “这次打头阵就交给白从喜吧,你领兵五万打头阵!” 白从喜听后愣住了,自己刚刚可是一直低着头啊! “校长,我的兵马不算精锐,我怕打了败仗,影响大军的士气!” “就你了,不必谦虚!第二轮进攻,我带兵20万,马家军出3万,言息山带10万,李中人带兵10万,定能一举拿下北关!” 白从喜是真的不想跟张定国打,这不明摆着推他的兵上绝路吗。 而马布方和言息山自然也是没意见的,白从喜现在也是骑虎难下! “三天后,大军在北城集结,集结后正式发起进攻!” “是!” …… 岛国大殿内。 岛国国君已经忍了很久了,现在他们终于是凑了25万的军队,终于是有了复仇的资本了! 松烬三拱手:“国君,收到最新的军报,大夏的几路军阀准备讨伐张定国,现在正是我们复仇的好机会!” “哈哈哈………这个张定国也有今天,那我们可以利用这个好时机,灭了张定国!” “国君,我认为我们还是要把目标锁定在淞沪,张定国就是一条疯狗,我们去惹他,很容易得不偿失,倒不如先想办法捞钱,现在趁他们军阀混战,我们就当一回躲在后面的麻雀!” “松烬三,那你觉得,张定国和这几路军阀谁能赢?” 松烬三脱口而出:“自然是张定国,张定国之前就能打赢我们10多万大军,这一两年他又赚了这么多钱,实力不容小觑!稳妥起见,我们应该先赚钱发展,等足够强了,再一举灭了张定国!” 岛国上次经历了败仗,现在如果再吃一次败仗,岛国的经济可是吃不消,所以,他们并不敢跟张定国来硬的,只能挑软柿子捏。 岛国国君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就让张定国多活几年!迅速传令下去,大军马上集结,时刻准备突袭淞沪!” “领命!” ……… 在北境军委会办公室内。 张定国手中紧握着一份刚刚送达的军报。 随着目光快速扫过纸面,张定国原本严肃的面容渐渐舒展开来,最后竟然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极啊!这几路军阀,居然如此不自量力,难道他们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他们手下还有相当一部分士兵使用的还是单发步枪呢!就这样的装备水平,还妄想着跟我们打?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马战山拱手:“北帅,不如这次就由我带10万兵马,去会一会这几路军阀,定然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王名章摇了摇:“北帅,这次这几路军阀可是带了上百万人,这些人可都是大夏的重要兵源,我们应该要想办法把伤亡降到最低!” 张定国点了点头:“名章说的有道理,要打赢这场仗很容易,但是,要想办法让敌军尽可能地选择投降,而不是死战!” 马左相摸了摸胡子:“北帅,这样的话,打好第一仗比较重要,第一仗要打得凶狠一点,让这几路军阀的士兵彻底害怕!” “害怕是一部分,但是也要想办法不能让他们逃,要尽可能地俘虏!” 王树汉举起了手:“北帅,这样的话就是要穿插绕后,然后把敌军给围了!” 荣臻摇了摇头:“如果我们派20万队伍迎战,那敌人的兵力就是我们的5倍,这种情况下要玩包围,几乎不可能!” 张定国缓缓起身,看着不远处的地图:“这几路军阀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玩,其实,还有一招更为迅速!” 众将领听后是一脸疑惑。 荣臻举手发问:“北帅,不知道是什么招?”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只要我们把校长的部队吓跑了,这百万大军就会马上溃败,到时候我们再慢慢收降兵!” 马左相挠了挠头,要擒王可不容易。 “北帅,这些军阀头肯定会躲在队伍的后方,这次打仗的地点都是平原,打伏击战的话也没有优势!” “平原作战,可是有优势的,我们的坦克和飞机的数量比他们的加起来都多,到时候先把敌人的前方部队拖住,然后闪击济城,那几路怕死的军阀定然马上就跑了!” 各将领听后纷纷点头,他们也清楚这几个人的性格,有利益的时候就称兄道弟,没利益直接背后给你一枪,而且,谁都不服谁。 如果突然往他们的中军大营扔几个炮,这几个人一个跑得比一个快。 不对,济城,那不是在北城和津城的南面吗? 不少人还以为张定国说错了。 马左相愣了愣:“北帅,你刚刚说的是济城?” 张定国点了点头:“就是济城?” 在场的将领脸上全是问号,竟然真的是济城。 马战山举手:“北帅,济城离得这么远,怎么打?” 张学司看了看地图:“有办法,我们可是有海军舰队的!” “正是如此!这场战役就是要突然攻击敌军后方,让他们觉得要被包围了,自然就吓跑了,到时候北城和津城的敌军就成了瓮中之鳖!” “这次就出兵20万迎战,剩余的40万,一部分防着毛熊,一部分准备敲打倭人!倭人这么久没打,肯定皮痒了!20万大军分两批出关,先下手为强,第一批夺下唐城作为根据地!这次的军事行动代号就叫南下擒龙!” 这样一算,在唐城抵抗敌军的部队也就只有10万,不过,全部将领都信心满满,毕竟北帅的决策,一直都是对的。 “领命!” 第43章 巧夺唐城 唐城就挨着北关,当初可是不少百姓从这里入关,所以北关内的几座城里几乎都是唐城人。 作为在贫富分界线附近的唐城,这里面的百姓一直心理不平衡,凭什么往北跑100公里,生活水平就大幅度提升,所以,这里的人一直想加入到北境。 王树汉正是利用了这点,发动了百姓的力量,让他们成功说服了唐城里的一些守军。 北关北军大营内。 王树汉正召集策反了的几个唐城守军商量对策。 “这次行动定在一个星期后晚上,你们几个要趁机把我们的士兵带进城,到时候一起去控制住守军,打开唐城的北门,唐城就是我们的了,唐城归到北境后,百姓人人都能分到土地!” 几个守军纷纷点头:“将军放心,我们一定能完成任务,只是,我们到时候也想加入北军!” 王树汉点了点:“你们放心,你们这算是立功,自然能加入北军!” 二狗子小声问道:“将军,北军现在一个月的收入是8个大洋吗?” “是的!” 目前南部的士兵,平均一个月的收入只有5个大洋,跟着谁干不是干,而且加入北军,是受人爱戴的,不像他们现在这样,天天得被别人戳脊梁骨! 二狗子拍了拍胸口:“将军,我们几个兄弟保证完成任务!” “那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 唐城之中,有一条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而在其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处,摆着一家小小的棋子烧饼摊。 此时,二狗子正领着几个身穿军装的士兵来到了这小摊前。 只见他们满脸笑容,兴致勃勃地围坐在简陋的桌旁。 二狗子豪爽地大声说道:“兄弟们,这家店可不得了啊!那可是咱们这儿独有的特色美食呢!你们今儿个可有口福啦,都给我放开肚皮好好尝尝!哈哈,今天我心情格外舒畅,就请大伙一块儿享用这美味佳肴!” \"多谢大哥!\" 士兵们齐声应道。 其中一名士兵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烧饼,放在鼻子下深深地吸了口气:\"哇塞,光是闻着这香气就让人垂涎欲滴啦!\" 说罢,他便一口咬下去,酥脆的外皮发出\"咔嚓\"一声脆响,里面鲜嫩多汁的肉馅瞬间溢满口腔,浓郁的香味顿时弥漫开来。 其他士兵见状也纷纷动手,大口咀嚼起来,边吃还边不住地点头称赞:“嗯,好吃好吃!真不愧是特色美食啊!” 吃完后,二狗子客气地问了问老板:“老板,这里的烧饼总共多少钱?” 老板听后也是见怪不怪了,以前这个当兵的不是从来都不给钱的,就在这一个星期,不少士兵吃了烧饼之后竟然给钱了,一开始他是真的不适应,这一两天才习惯。 “军爷,总共是两角!” 二狗子爽快地从兜里掏出一枚二角递给老板。 做者无意,看者有心。 不远处的唐城指挥官沈一朗看了之后,脸色顿时就不好了,随后叹了叹气:“副将,完了,唐城恐怕要变天了!” 副将小声问道:“将军,我看你刚刚的脸色就不太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没看到刚刚那几个士兵,他们竟然吃饭给钱了!” 副将愣了愣:“这怎么了?” “你去饭店吃饭,你会给钱吗?” 副将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平时去吃饭不仅不给钱,吃完饭老板还得给他塞包烟。 “啊?!将军,会不会有一两个傻子?” 沈一朗摇了摇头:“这几天,我观察了好多次,发现不少士兵吃了饭都给钱!这说明北军来了!” 副将脸色也开始越来越难看:“将军,会不会是你多虑了?” “我之所以能在乱世活这么久,全凭我这鼻子,一嗅就能把危险嗅出来,跟北军打了这些年的交道,我一看就能认出,唐城保不住了!” 副将咬了咬牙:“将军,既然发现了,我们不如把这些人抓起来,不就能守住唐城了!” 沈一朗拍了拍副将的脑袋:“你是不是傻,你觉得我们的士兵能抵挡得住北军吗,他们只是想减少伤亡才这么干,我们也得减少伤亡啊!” 副将也是一脸懵:“将军,那我们如何是好?” “自然是想个借口离开唐城,北军我们尽量不要得罪,我的直觉告诉我,一定不能惹张定国!” “将军,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你现在就传令下去,让我们的亲兵乔装出城,到时候在北城外围集合!现在就立刻跑,不能声张!” “领命!” 当天晚上。 王树汉已经带着兵马埋伏在城外的林子里。 在城墙上巡逻的营长铁柱越来越近发现不对劲,感觉不少士兵都外出执行任务了。 他是沈一朗不是一路人,所以没人通知他一起跑。 二狗子几个人已经在蠢蠢欲动了,现在这城墙之上,已经有三分之一的人都是归顺北军的了。 他带着几个人缓缓走到绞盘前,只要两三个人推动绞盘,城门就能打开。 正在几人准备动手之际,铁柱发现了这个情况,迅速举起枪。 “你们几个,想要干嘛!” 二狗子身后的人已经准备好开枪了! 二狗子一看,愣住了,铁柱之前可是救过他的命! “大家都别动,营长,你听我解释,现在的唐城,百姓是吃不饱穿不暖,你再看看北境的百姓,我这个人没什么抱负,我当兵就是想让家里人能好好活着!所以,我要把唐城交给北军!” 铁柱气得脸都红了:“二狗子,你可不要犯错误啊!” 王树汉在城下也马上发现了不对劲。 这时一个小兵跑了过来:“将军,城墙上的那个人是我的老表,我有把握说服他!” 这会也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只见小兵大步跑到城门10多米处,大喊:“铁柱,快看过来,是我!” 城墙上的铁柱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后,循声望去,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了城下之人的脸。 第44章 白从喜和沈一朗的相遇 “表哥,怎么是你,你不是逃难去了吗?” “是啊,我走到了北境,然后加入了北军!你听我的,让北军进城,北军才是大夏的希望啊!” 铁柱听后愣住了,别人的话他可能不信,但是此人是一直带着他长大的表哥,而且,这也说明,北军已经出关了! “表哥,这……” “你继续听我说,加入北军后,每个月能拿到8个大洋,比你们现在的要高很多!” 城墙上不少士兵听后都愣住了,他们平时一个月可是只有5个大洋。 北军这边,不少士兵纷纷请战,很快,不少人跑到了城墙下大喊,他们大多数都是亲朋好友。 “堂哥,你快看看是我啊?” “老弟,8个大洋的事情,是真的吗?” “是真的,跟着北军,人人都能吃饱穿暖!” “大家都是一家人,就不要打仗了!” 唐城外顿时热闹了起来……… 站在铁柱旁边的的士兵劝说道:“营长,沈一朗那个货都已经跑了,我们守在这里根本没有意义,而且,百姓们都是欢迎北军的!” 铁柱看了看周围的士兵,已经没有人有战的意愿了! “行吧,打开城门,迎接北军!” “领命!” 唐城的城门缓缓打开,北军兵不血刃便夺下了唐城。 夺下唐城了,北军继续给百姓分田地,百姓人人都举手相庆。 廊城内。 白从喜的队伍是刚到,他也很懵逼,这一片明明是言息山的地盘,却非要他来打这个头阵。 这时,传令兵急匆匆跑来:“将军,唐城已经被北军拿下了!” 白从喜听后一时没反应过来!被硬控了几分钟。 “什么?!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下唐城,唐城的守军是纸糊的吗,沈一朗呢?” “报告将军,沈一朗下落不明!” “这个狗东西,肯定是故意躲起来了!” 白从喜本来还想着要慢慢行军,使劲拖一拖,结果现在倒好,北军直接跳他面前了,打还是不打,真是一个哲学问题。 一旁的副将拱手:“将军,现在该如何是好,这群北军战斗力应该是非常强,我们如果把底下的兵打没了,以后的地位也就没了!” 白从喜点了点头:“打自然是不能打的,传令下去,大军开拔北城,我们要和大部队一起集合!” 副将叹了叹气:“将军,怕不怕校长说我们不听指挥!” “我们是在唐城和北军大战,战后才撤到了北城!” “他问我们没有损耗咋办!” “你是不是傻,他能清点过来数量吗,到时候给他报个五万多就行了!快去传令!” “领命!” ……… 三天后的清晨,阳光洒落在北城那高大而坚固的城墙上,泛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 北城的外围,一支整齐有序的军队正安静地矗立着,他们便是由沈一朗所率领的队伍。 此时,这支队伍已然完成了集结,沈一朗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不远处的北城城门,若有所思。 一旁的副将见此情形,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压低声音问道:“将军,咱们的队伍已经准备就绪,是不是现在就可以进城了?” 然而,沈一朗却并未立刻回答,只见他微微皱起眉头,目光仔细地扫过眼前这整支队伍,沉声道:“等等,你难道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哪有如此干净整洁的败军?做戏玩做全套!” 副将闻言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道:“将军所言极是!属下明白了!” 紧接着,他转身面向身后的士兵们,高声喊道:“将军有令!所有人听令!就地蹲下身来,抓一把泥土涂抹在自己的脸上和衣服上!动作要快!” 命令一下达,士兵们毫不犹豫地纷纷蹲下身子,伸出双手迅速抓起地上的泥土,然后毫不顾忌地将其涂抹在了自己的脸颊和军服之上。 一时间,原本光鲜亮丽的军队瞬间变得灰头土脸。 这时,传令兵跑了过来:“报告将军,南侧出现了一支队伍,他们的士兵也在抓泥土往身上抹!” 沈一朗的大脑高速运转了一分钟,脱口而出:“同道中人,我大概知道是谁的队伍了!传令下去,现在去南侧和他们会师!” 果然,没走多远,两支队伍就碰头了! 沈一朗远远一看,果然是白从喜,连忙挥手:“白兄,好久不见啊!” 白从喜见状也马上挥手:“沈兄,果然是你啊!” 两人各怀鬼胎地相视一笑,两个人心里都清楚了这抹泥的操作意味着什么。 “白兄,不知你从何而来?” “沈兄,我自然是与你一起从唐城而来,我们是共同抵抗了北军,最后不敌,一起撤退至北城!” “你说的都对,敌军太猛了,我们两军加起来都不是对手,无奈,无奈!” “既是同道中人,不如一起去见校长?” “理应如此,理应如此,走!” 北城校长大营内。 传令兵已经报告了唐城的情况,校长看着地图陷入了沉思。 “你们说说,这张定国竟然敢主动出击,而且,唐城这么大个城市,怎么没几天就被北军拿下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言息山拱手:“很有可能是中了张定国的奸计,被偷袭了!” 马布方点了点头:“校长,肯定是这样的,不过,我们现在百万大军都到了,区区几十万北军,根本不用怕!” 李中人在静静地看着这群人在自嗨。 校长点了点头:“具体情况还是得等沈一朗回来才知道!” 话音刚落,传令兵就跑了进来。 “报告,白从喜和沈一朗已经抵达了大营外,他们请求进来!” 白从喜又是怎么回事,在场的人也有点搞不明白,他不是去打头阵了! “一说曹操曹操就到,快让他们进来!” 白从喜和沈一朗大步走了进来,脸上是一脸愁容。 校长一脸问号:“沈一朗,你先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45章 袭击滨城 沈一朗听后,开始绘声绘色地演了起来。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北军的数十万大军,带着的可都是先进的武器装备,趁我军不备,他们全军夜袭,还好,我军提前发现,那是殊死抵抗!还好,白从喜的部队提前到达了,跟我军一起抵抗,可惜,最终寡不敌众,我们就败退下来了!” 白从喜连忙点头:“这北军虽然猛,但是我们的军队也是不好惹的,我们那是硬扛住数十万大军数日没日没夜的强攻。” 言息山举手提问:“不知,北军使用了哪些武器?” 沈一朗叹了叹气:“他们坦克和飞机都用上了,不然我们都不会败得这么快!” “那你们的损耗有多少?” 白从喜拍了拍胸口:“我和沈兄带着士兵在唐城是七进七出,杀敌上万,我方只损失了几千。” “好吧!” 在场的将领都是老油条,谁都知道这是鬼话,这都有点过了,太夸张了。 校长眉头紧锁,他也不好拆穿。 “行了行了,这都是小事,这样我们的大军也能集中力量攻打北军!传令下去,全军进攻唐城!” 传令兵听到命令后马上跑出去执行。 ……… 滨城附近的海域,北军正陆陆续续登陆,连城距离这里的海上距离很近,因此运兵速度非常快。 而滨城则是济城的屏障。 在滨城内,夜幕降临后,霓虹灯闪烁,照亮了大街小巷。 此时,指挥官贺三兴正身处一家豪华歌舞厅内,与数位娇艳欲滴的美女围坐在一起,开怀畅饮。 这座城市已经多年未曾经历过战火硝烟的洗礼,一直处于相对太平的状态。 在他看来,人生苦短,尤其是乱世中的人生,那必须得及时行乐。 所以此刻的他完全沉浸在了纸醉金迷之中,只想着尽情享受当下的欢乐时光。 “都给本将军喝!干了!” 贺三兴满脸通红,大声吆喝道。 他的声音在喧闹的歌舞厅里回荡,引得周围不少人侧目而视,但他毫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 只见几位美女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娇柔地坐在贺三兴的两侧。 她们一个个身姿婀娜、面容姣好。 面对贺三兴的豪爽要求,她们纷纷举起酒杯,齐声应道:“将军,我们陪您喝!” 一时间,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包厢。 贺三兴左手揽住一位美女的纤腰,右手则轻轻抚摸着另一位美女的脸颊,时不时还抓一个二筒,真可谓是左拥右抱,好不惬意。 轰!轰!轰! 砰!砰!砰! 突然间,远处传来一阵震耳欲聋、惊心动魄的剧烈爆炸声,其间还夹杂着密集而清脆的枪声。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瞬间打破了歌舞厅原本喧闹欢乐的氛围。 歌舞厅内的人们惊慌失措,尖叫声和呼喊声此起彼伏。 他们争先恐后地朝着门口涌去,纷纷逃离这个危险之地。转眼间,偌大的歌舞厅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满地狼藉。 贺三兴听到这些声响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露出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 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会有枪声呢想来想去都是不可能啊。 就在他满心疑惑的时候,一名传令兵神色慌张、脚步匆匆地跑进了歌舞厅,径直来到了贺三兴的面前。 只见这名传令兵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他来不及擦拭一下便焦急地大喊:“将军,大事不好了!北军开始攻城啦,而且城门一下子就被炸药给炸开了!” 贺三兴闻言大惊失色,猛地站起身来,瞪大了眼睛吼:“啊?!去去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挥动着手臂,将身边那些莺莺燕燕的美女们统统赶开。 随后,他一把抓住传令兵的衣领,急切地问道:“传令兵,你再给我大声说一遍,刚才你究竟说了些什么?” 那名传令兵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提高音量:“报告将军,北军发起进攻了,他们已经突破城门杀进城来了!” 啪! 贺三兴狠狠地拍了传令兵一巴掌。 “你疼不疼,告诉我!” “将军,疼啊!” “这不是在做梦,这不是在做梦,校长带了上百万的军队在北伐张定国,怎么突然之间张定国的队伍就出现在滨城了,没有道理啊!” 传令兵:你怎么不打你自己…… 贺三兴松开了传令兵的衣领。 “快传令下去,全部士兵去反击!” “领命!” 传令兵捂着脸,赶紧离开。 此时,贺三兴的酒已经醒了一半,赶紧大步跑向城门。 城门附近,喊杀声、枪炮声响彻云霄。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此起彼伏,北军手持着先进的连发 ak 步枪对着守军疯狂扫射。 而滨城的守军们,手中握着的却是单发步枪,两者相比之下,实力悬殊巨大,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在这猛烈的攻击下,守军们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节节败退。 原本坚固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士兵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 贺三兴此时正急匆匆地朝着战场赶去,一路上看到自己的士兵们纷纷朝着与他相反的方向狼狈撤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怒火,他伸手揪住了一名从身边跑过的士兵,怒喝道:“前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名士兵满脸惊恐,气喘吁吁地回答道:“将军,敌人的火力实在太猛啦!他们手里拿的那种枪可以不停地连续发射子弹,我们的武器跟人家完全没得比啊!!” 听到这话,贺三兴顿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吼道:“啊?怎么会这样?!”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见远处尘土飞扬,北军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了百米之外! 砰!砰!砰! 又是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守军们接二连三地中弹倒下。 鲜血染红了地面,惨不忍睹的景象让贺三兴整个人都呆住了,一时间竟然不知所措。 他也是名校出身,对武器也有不少研究,想不到,世间竟然有如此武器。 第46章 唐城保卫战 “降者不杀!降者不杀!” 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如同滚滚惊雷。 只见那北军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挟着摧枯拉朽之势,一边急速冲锋,一边齐声高喊口号。 而此刻的贺三兴,想要逃跑,但双腿却像灌满了铅一样沉重无比,根本迈不开步子。 眼看着北军越来越近,贺三兴只得绝望地举起了双手,表示投降。 从开始战斗到城墙上挂满赤旗,竟然还不到两个小时,直接是破了记录。 拿下滨城后,马战山没有丝毫犹豫,当即下达命令:全军原地休整一天,随后便要挥师西进,围攻济城! ……… 唐城外围。 远远望去,可以看到各路军阀的大军如潮水般缓缓涌来,将这座古老的城池围得如同铁桶一般,水泄不通。 唐城的城墙上,张定国神情坚毅地站在那里。 此次他决定亲自镇守此城,为的是吸引住校长百万大军的主攻方向,从而为夺取济城赢得宝贵的时间。 校长正手持望远镜,远远地凝视着唐城的城防工事,不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呵呵,这个张定国啊,竟然还敢在此守城,真是愚不可及!诸位,你们倒是说说看,他这是什么心态?” 站在校长身旁的言息山闻言,也跟着轻笑一声:“依我看呐,这小子怕是脑子不够灵活,如今被咱们团团围住,插翅难逃,他这回可是必死无疑!” 马布方也是有点想不明白,之前传言张定国打仗有多厉害,现在看起来,都是浪得虚名,身为主帅,竟然直接跑到前线被人围,没见过这样的。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一名传令兵突然神色慌张地飞奔而来,拱手抱拳,高声禀报:“启禀校长,大事不妙啊!北军突然发动奇袭夺取了滨城,现在在围攻济城! 在场的军阀听后直接愣住了,这又是什么操作,怎么北军就突然绕后了。 校长皱了皱眉头:“这张定国葫芦在卖什么药,怎么感觉这部署都是乱的!就他这几十万军队,还想包围我们百万大军?” 马布方笑了笑:“校长,他们的兵力还不足我们的一半,竟然还分兵试图包围,这根本就不可能,这个张定国肯定是个军事白痴!” 李中人心里面是惴惴不安,他和张定国打过交道,这个人可不简单。 言息山一脸自信:“校长,济城那边要不要都无所谓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夺下唐城,活捉张定国!” 破局的关键始终是张定国,如果把张定国给活抓了,根本不用管他有什么奸计! 校长挥了挥手:“确实,只要拿下张定国就可以了,想不到这场仗打得这么容易,传令一下,先来一场冲锋,试探一下北军的实力!” 传令兵拱手:“领命!” 城墙之上,狂风呼啸着席卷而过,扬起阵阵沙尘。 王树汉眉头紧锁,满脸忧愁地望着远方:“北帅啊,您这次可真是太过冒险了!这几路军阀来势汹汹,据探子汇报,其兵力加起来足足有上百万之众啊!” 站在一旁的张定国却面色沉静如水,他微微眯起双眸,眺望着远处敌军黑压压的阵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无妨,我北军将士向来英勇善战,区区唐城定能守得住。况且,只有先让这些军阀自以为胜券在握,他们才会逐渐放松警惕,暴露出致命的破绽。” “北帅,敌军似乎已经准备发动进攻啦!” 张定国眼神一凛,果断下令:“传我命令,将所有的马克沁重机枪和米山炮全部调遣上阵,给我狠狠地打,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火力全开!” “遵命!” 瞬间,城墙上响起一片紧张而有序的呼喊声,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搬运弹药、调整火炮角度。 冲!冲!冲! 言息山声嘶力竭地指挥着身后如潮水般汹涌的大军。 只见士兵们个个手持步枪,目光坚定而决绝,迈着整齐有力的步伐向前冲锋而去。 轰!轰!轰! 哒!哒!哒! 城墙上的炮口不断喷吐着火舌,炮弹呼啸着划过天际,然后狠狠地砸落在冲锋的士兵。 每一次爆炸都掀起巨大的烟尘和火光,将周围的士兵炸得血肉横飞。 与此同时,马克沁重机枪也开始了它无情的扫射,火蛇一般的子弹编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弹幕,所到之处,一片惨嚎之声。 刹那间,原本气势如虹的冲锋队伍陷入了混乱与恐慌之中。 许多士兵还来不及反应便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受伤未死的则痛苦地呻吟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继续前进,但却被后续涌上来的同伴踩踏在地。 鲜血染红了大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味。 言息山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眼前这惨烈的一幕。 这该死的武器怎么如此厉害?简直就是有毒啊! 他也只能继续鼓舞士气:“把大炮也抬上来,他们估计只有几万人,大家不要怕,冲!” 冲锋了一波又一波,士兵始终是没办法靠近城墙。 只能搬来大炮,可是,这大炮的射程也没有北军的远。 校长看到这一幕也是吓到了,他这才知道张定国敢守唐城的底气。 不过,这次可是百万大军,你的武器先进这么一点,就以为能赢! 一天过去,几路军阀分别对着四个城门发起进攻,然而,丝毫没有进展,北军的武器太六了,而且,张定国在城中,北军是拼了命地防守。 几路军阀大营内。 校长是一副张定国欠了他几百万的样子。 “我们百万大军,竟然还拿不下一个小小的唐城,简直是耻辱!” 李中人和白从喜还是默默不说话,只能躲在后面。 言息山是笑不出来了:“我们今天一天就伤亡了五千的士兵,这些北军的武器,太可怕了!如果这么下去,我们伤亡会非常惨重!” 这时,马布方举起了手:“我有一个妙计,或许可以拿下唐城!” 第47章 北军夜袭马布方部队 众人迅速盯着马布方。 “你有何妙计,快快请讲!” 马布方指着地图上的唐城:“放弃冲锋,采用挖战壕的方式前进,只要把战壕挖到城墙下,那就容易进攻了!” 众军阀听后纷纷点头,虽然方法不是很高明,但是有用。 校长摸了摸下巴:“既然如此,那就交给你和你的士兵来指挥吧!” 马布方听后都懵逼了,他才带了三万人过来,这么去挖,也是要吃炮弹的,人被打没了,还怎么瓜分战利品。 马布方叹了叹气:“校长,不是我不想担此重任,而是我们士兵远道而来,很多都水土不服,这时候去挖战壕,肯定事倍功半!” 校长又看了看在场的诸位,人人都眼神躲闪,自从今天冲了一天,现在是谁都有点怂了。 “我跟你们说,张定国是最记仇了,你们现在都得罪了他,这次不下定决心把他灭了,下次被灭的就是你们!” 校长的这句话并没有起到多大的效果,大家都是来抢点东西的,你现在说要拼命,最多不就是不抢了,风险远大于收益的事,谁会干! 校长一脸无奈:“既然如此,那就每人派一部分的士兵来挖,这样谁都不吃亏了!” 这几个军阀之间,是各有各的小算盘,听到这里,这几人默默点头。 …… 唐城指挥部内,众人皆围绕着巨大的沙盘而立。 张定国站在沙盘前,目光专注地审视着双方的兵力分布和地形地势,渐渐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今日诸位将士们的表现可圈可点,值得嘉许。然而,需知对面来者不善,竟派出了足足百万之众的大军压境,对此,咱们万不可掉以轻心呐!” 一旁的王树汉一直紧盯着张定国的神情变化,当他捕捉到那张定脸上若隐若现的笑容时,心中便知晓北帅定然又心生一计。 于是赶忙上前问道:\"北帅,瞧您这胸有成竹的模样,想必已有破敌良策了吧?\" 张定国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光,道:\"没错,他们既然如此迫不及待想要一战,那咱们不妨跟他们好好玩一场心理战,就玩一个‘柿子专挑软的捏’!\" 王树汉听得一头雾水,满脸疑惑地追问道:\"北帅,此计究竟如何实施呢?。\" 张定国笑而不语,反倒是指着沙盘中的一处势力范围问道:\"依你之见,当下敌军之中最为薄弱的是哪一路军阀?\" 王树汉顺着张定国所指方向看去,略作思考后回答道:\"回北帅,当属马布方无疑。据探子回报,此次他仅率领三万兵马前来参战。\" \"很好!\" 张定国一拍手掌,果断下令道, \"那今夜咱们就给他来个突然袭击,直捣马布方的大营,恰好他的大营在边缘地带!\"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惊,尤其是王树汉更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失声叫道:“啊?!北帅,对方可是坐拥百万雄师啊,咱们这般贸然前去夜袭,岂不是自投罗网?” 张定国镇定自若地解释道:“莫要惊慌,本帅自有分寸。此次行动只需带领一万精锐骑兵即可,务必做到速战速决,打完之后即刻撤退,绝不可恋战。另外,记得安排几名机灵点儿的士兵佯装投降,然后……” 众将领听后会心一笑,纷纷点头。 ……… 马布方大营内。 刚开完会回来的马布方是一脸的沮丧,经历过今天早上的战斗,他意识到,这次很难有收获。 “军师,刚刚开完军事会议,我提了你挖战壕的建议,结果校长让大家一起派兵挖,这可如何是好?” 军事马甲第摸了摸胡子,他可是跟了马布方有些年头了,马布方之所以能混得风生水起,离不开他的辅助。 马布方虽然文化程度一般,但是有一个优点,就是尊重和重用读书人,马甲第就是很好的例子,他对马甲第可不是一般的好,哪怕马甲第骂了他,他都不会追究。 “大帅,这个局我建议我们就不要参与了,这些北军武器先进,士气高涨,现在我们才打一个唐城就这么吃力,后面打北关那是想都不用想!” 马布方眉头紧锁:“可是,我们现在是骑虎难下啊!” “不怕,我们有很多借口可以回去西北,或者,就说收到战报,有人造反,现在都还没怎么打,退出也说的过去!” 马布方听后叹了叹气:“只能如此了,那我明天就去说!” 轰!轰!轰! 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划破夜空,紧接着,又是一阵密集而急促的枪声响起。 这突如其来的枪炮声让马布方和马甲第一时间愣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直觉告诉他们,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一名传令兵便如旋风一般冲进了营帐,他满脸惊恐之色,气喘吁吁地喊道:“大帅,不好啦!北军趁夜发动袭击!!” 听到这个消息,马甲第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脱口而出:“这个张定国,还真不是个一般人物啊!居然敢夜袭百万大军。” 此时的马布方已经来不及多想,他迅速抄起身边的步枪,毫不犹豫地冲出了大营。一边奔跑,一边高声呼喊:“兄弟们,敌人来袭,快跟我一起反击啊!” 砰!砰!砰! 然而,北军显然早有准备,他们借着夜色的掩护,隐藏在林子深处,手持 ak 自动步枪疯狂地扫射着。 马布方的队伍在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下毫无防备,一时间死伤惨重,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旁的副将看着眼前混乱不堪的局面,脸色变得惨白如纸,颤抖着声音说道:“大帅,情况不妙啊!这次北军夜袭,出动了大量兵力,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他们偏偏选中了咱们的大营作为目标。” 马布方闻言,心中猛地一沉:“不要管这么多,先给我打,北军也是普通人,也怕子弹,给我冲!” 第48章 军阀小队说散就散 马布方的队伍不断向北军发起冲锋,然而,并没有半点效果,北军的ak威力太强了! 好就好在,白从喜,李中人,言息山的队伍听到声音后也纷纷赶到。 北军见援军来了,便全部撤退,然而,就在撤退过程中,有个士兵摔下了山坡,直接被俘。 这次马布方损失最大,俘虏自然归他了,如果能从俘虏口中翘出来张定国的战术,这场仗就有转机了! 俘虏小兵被五花大绑地押解到了马布方大营之中。 马布方坐在主位之上,没有丝毫废话,直截了当地开口道:“小子,只要你老老实实交代出你们所收到的命令以及北军此次作战的战术部署,本将军可以饶你一命!” 然而,面对这生死攸关的抉择,小兵却出人意料地摇了摇头:“哼,我这人向来都是吃软不吃硬的!想让我乖乖听话,可没那么容易!” 马布方闻言微微眯起双眼,仔细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小兵,一看就是个滑头,这种人最容易突破。 “好啊,你竟敢跟本将军提条件!难道就不怕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你吗?” 马布方猛地一拍桌子,怒声喝道。 谁知小兵毫不畏惧,反而挺起胸膛,大声回应:“落到你的手里,我本来就没打算能活着出去。不过嘛,我这里可是有着您绝对感兴趣的重要情报,如果您就这样杀了我,岂不是太可惜啦?” 听到这话,马布方心中一动,脸色稍缓:“那你到底想要怎样才肯说出这些情报呢?” 小兵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之色:“很简单,我要钱和女人!只要您能满足我的这两个要求,我保证会将我所知道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告诉您!” 马布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马甲第,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后,马甲第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马布方重新看向小兵:“行,那你说说吧,具体需要多少银子,还有对女人有什么样的要求?” “我要你保证不杀我,然后再给我100个大洋,女人得长的水灵,不能超过25岁!” “特么的,你小子还真会挑,行,我可以满足你,但是如果你的情报没啥用,我定然毙了你!” 俘虏小兵微微一笑:“你放心,情报保真保有用,快给我松绑吧!” 马布方挥了挥手,旁边的士兵马上过去松绑。 “我提醒你,如果你敢骗我,你就等死吧!” 俘虏小兵会意一笑:“将军放心,我言出必行!” 半个小时后…… 俘虏小兵一脸满足地走到马布方面前,拱手:“将军这个格局,确实是大,我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马布方点了点头:“速速把你知道的情况道来!” “我前天在北帅的大营前听到了一些很隐秘的话,他说这次的战争都是他和校长布的局,为的就是削弱其他几路军阀,说早就看那几个人不顺眼了!” 听到这里马布方愣住了,这条消息是有点劲爆,如果是真的,那这个校长真的是太可恶了! 马甲第听后也是陷入了沉思,这个俘虏士兵提了这些个条件,就说明他就是个滑头,滑头拿了好处,为了活命,自然说真话。 俘虏小兵继续开讲:“至于今天晚上收到的命令,那就是只夜袭马布方的大营,每个人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一定不能打错了!将军,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马布方挥了挥手:“那你退下吧,我放过你了!” “谢谢将军!” 小兵退下后,马布方看向了马甲第:“军师,这可如何是好!” 马甲第眉头紧锁:“大帅,这个校长是太狠毒了,为今之计,最好偷偷将他的计谋告诉其他几个兄弟,到时候一起撤军,撤军的话,损失能降到最少!” “好!我今晚就去找他们几个!特么的,这校长也太黑了!” …… 在李中人大营内,除校长之外的几位军阀正围坐在一起,面色凝重。 马布方将俘虏小兵的情报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随着他的话语声逐渐落下,在场的众人瞬间陷入了一片惊愕与茫然之中。 原来,这份情报所揭示的真相令人瞠目结舌,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范围。 李中人和白从喜对视一眼,其实,他俩本就不愿意参与这场战争。 李中人眉头紧锁,满脸愁容地说道:“依我之见,此次战争毫无疑问乃是校长精心策划的一场阴谋。倘若我们果真如他所愿,在此处消耗掉大量兵力,那接下来等待我们的必将是灭顶之灾!” 一旁的白从喜连忙点头表示赞同,并急切地附和:“李将军所言极是!当下这种局势,及时止损才是最为明智之举。依我看,咱们应当尽快撤军,以免遭受更大的损失。” 然而,言息山却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万万没想到,平日里满嘴仁义的校长竟会使出如此卑劣的毒计。只可惜,此地乃是我的地盘,我根本无处可退。此番得罪了张定国,后面就麻烦了!” 李中人见状,轻轻拍了拍言息山的肩膀:“事已至此,懊悔也是无用。不过好在还有转机,既然你这边没有退路可选,不妨考虑向南部发展。” 言息山也是没有办法,他现在是夹在校长和张定国之间,是举步维艰。 “唉,如今之计,还是不能中了校长的毒计,我们还是集体撤军吧,不打了!” “嗯嗯,就这么说定了!” 翌日,校长大营内。 马布方狠狠地盯了校长一眼:“我们准备撤军了,这场仗你们自己打吧!” 说罢,马布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营。 校长也是一脸懵,这个人被夜袭后发什么疯! 李中人缓缓起身:“我带的兵马也将撤军,这场仗,没办法打!” 其他几个人也站起来,表态说不打了,说完就撤了! 校长一时间也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一夜之间,全都要撤军了! 第49章 夺下济城 大营里很快就剩下了笑涨和他带的几个兵。 笑涨气得直接将桌上的茶杯碰到地上,摔得粉碎。 “谁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昨天还说的好好的,怎么现在说翻脸就翻脸了,这群狗东西!” 一旁的幕僚小声提醒:“我们现在可是在前线,下一步要怎么打得马上布置!” “既然如此,传令下去,大军开拔济城!济城可不能丢!这次就先放过张定国,以后还来日方长!还有其他几路军阀,迟早得收了!” “领命!” ……… 济城城墙上。 沐阳来回跺脚,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北军会突袭济城,笑涨的百万大军还在准备打进北境。 就在前几日,沐阳和张学司商议后决定使出一招佯装投降,以此来拖延北军的进攻脚步,好争取一些应对时间。 然而,尽管他们成功地骗过了北军数日,但眼看着北军即将展开猛烈的攻城行动。 沐阳一脸焦急地冲着身旁的副将喊道:“小李啊!眼下这济城铁定是保不住啦!你立刻快马加鞭往北赶,务必尽快寻到笑涨,把这里的实情告诉他,就说咱们济城守不住了!” 副将听后却是坚定地摇了摇头,回应道:“将军,您用诈降之策已然为我们争取到了数天时间,想必此时传令兵早已将济城被围的消息传至笑涨那里。校长定然对此有所防备。末将愿留在此处,与将军一同浴血奋战!” 小李跟随沐阳多年,历经多次战斗,两人之间不仅有着深厚的主从情谊,更培养出了生死相依的默契。面对眼前这几乎必死无疑的困局,沐阳又怎忍心让小李陪他一起葬身于此? 只见沐阳气得满脸通红,伸出手指狠狠地戳向小李的脑袋,怒声呵斥道:“好你个臭小子!如今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翅膀长硬了是吧?老子叫你赶紧去给笑涨送信,你哪来那么多废话!莫非真要造反不成?” 小李也拗不过沐阳,只能骑上马向着西门疾驰而去。 马蹄声响彻街道,带起一阵烟尘,转眼间便消失在了西门之外,一路向北奔去。 与此同时,在离济城不远处,张学司和王名章所率领的队伍早已严阵以待。 士兵们整齐划一地排列着,气势如虹,一门门大炮被士兵们推到了最前方,黑洞洞的炮口直直地对准了济城的城门。 站在队伍最前列的张学司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眼前紧闭的城门。 只见他右手猛地一挥,口中大声喝道:“攻城!” 这一声令下,犹如一道惊雷划破长空。 紧接着,便是一连串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 轰!轰!轰! 一声声巨响如同山崩地裂一般,大地都为之颤抖起来。火光冲天而起,硝烟弥漫,巨大的炮弹呼啸着砸向济城城墙,碎石四溅,尘土飞扬,整个场面一片混乱。 沐阳也是懵逼了,想不到北军大炮的威力竟然这么强。 “兄弟们,不要怕,拿起武器,反抗!” ……… 经过了几天的炮轰,守军伤亡不少,沐阳中弹昏迷,基本没了士气,很快就选择了投降,北军顺利进城。 大营内。 王名章眉头紧皱,心中充满疑惑。他实在难以理解张定国所下达的军令:在成功夺取济城之后,竟然没有选择将北面的军阀军队彻底围困起来,反而特意留出了一个位于西南方向的缺口。 王名章忍不住走到张学司面前,急切地说道:“学司,我怎么都想不通啊!既然已经打下了济城,为何我们不再多发些军报给北帅呢?请求他下令让我们直接将北面的军阀部队包围起来呀。即便不全面围剿,至少也应该截断他们的补给线吧,这样才能给予敌人致命一击啊!” 张学司看着一脸焦急的王名章,微微一笑,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着急嘛,王兄。北帅这么安排自然有他的深意,北帅说这叫做温水煮青蛙。,只要按照北帅的指示去做,我们甚至可以做到一兵不出,就能够顺利夺下北面的好几座大城!” 听到这番解释,王名章不禁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脸上露出迷茫之色:“唉,有时候北帅的策略真是高深莫测,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啊!” 张学司哈哈一笑,朗声道:“既然捉摸不透,那咱们也就不必费心思去琢磨啦!北帅向来智谋过人、用兵如神,他说怎么做,咱们照办就是了!!” ……… 唐城北军大营内。 一名传令兵如疾风般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他满脸通红,汗水顺着脸颊流淌而下,但脸上却洋溢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之色。只见他双手抱拳,高声喊道:“报告北帅,军阀的队伍已经开始撤军啦!” 听闻此消息,端坐在营帐中央的张定国微微一怔,旋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缓缓站起身来,果断下令:“既然敌军已退,那么我们也无需再隐藏实力。立刻通知荣臻将军,让坦克和飞机部队迅速出击!此次行动代号就叫做痛打落水狗!” “领命!”传令兵得令之后,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即转身飞奔而去。 与此同时,笑涨的部队仍在有条不紊地收拾着行囊,做着南下的最后准备工作。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突然间,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这轰鸣声如同滚滚惊雷,由远及近,越来越响亮。 许多士兵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好奇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过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众人终于看清了发出轰鸣声的源头。 只见天空中出现了一群密密麻麻的小黑点,它们以极快的速度向这边飞来。渐渐地,这些黑点变得清晰起来,竟是一排排整齐排列的飞机!其数量之多,遮天蔽日,几乎将整片天空都填满了。 而地面上同样传来阵阵轰鸣,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列列钢铁巨兽般的坦克正疾驰而来。它们扬起漫天尘土,气势磅礴,令人望而生畏。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惊呆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面对如此强大的空中和陆地力量,根本毫无胜算。 这下子完了! 第50章 围而不阙 校长面色惨白地站在大营之中,双眼瞪得浑圆,死死盯着远处那令人震惊的场景,整个人仿佛被定在了原地一般。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这个张定国,居然拥有如此庞大强大的军事力量,实在是超乎想象! 回过神来的校长,声嘶力竭地吼道:“快!快传令下去,让大军立刻撤退!” 然而,此刻下达命令已然太迟了。 只见北军的飞机如同凶猛的猎鹰一般,从高空俯冲下来,机身上的枪炮喷吐着火舌,无情地扫射着地面上的士兵。 伴随着阵阵轰鸣声,炸弹如雨点般落下,炸出一个个巨大的坑洞,掀起漫天烟尘。 而坦克部队,则以排山倒海之势碾压过来,它们的炮口不断喷射出火光,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击,战况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 轰!轰!轰! 哒!哒!哒!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机关枪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战场。 原本就毫无斗志的士兵们,遇到这样的队伍,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提不起来,要死的心都有了。 别人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简直是屋漏偏逢泥石流。 军中的营长扯着嗓子拼命呼喊:“隐蔽!大家赶快隐蔽!” 但是,校长这边的几十万大军实在太过显眼,而且人员密集,根本无处可躲。 刹那间,营地变成了人间炼狱,鲜血四处流淌,残肢断臂随处可见,哀嚎声响彻云霄。 仅仅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这支曾经威风凛凛的大军便已土崩瓦解,纷纷溃逃。 不远处的其他各路军阀也看到了天上的飞机,也听到了爆炸了,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不是说这两人联手吗,怎么谈不拢打起来了,管他呢,还好跑得早。 马布方是一脸得意,还好听了军师的话,提前撤退,不然,自己都可能交代进去了,情不自禁地就骂了一句:“狗咬狗,活该!” 一旁的马甲第听到这话,也跟着微微一笑,附和着说道:“将军所言极是,此次幸亏咱们撤退迅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看那情形,明显那张定国就要有准备!” 与此同时,李中和与白从喜两人同样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了一口气。幸好有马布方这个平日里看似莽撞的楞子首先提出要撤退的想法,要不然真惹了大麻烦。 而另一边,言息山所率领的部队则毫不犹豫地径直朝着北城方向快速返回。 没多久,灰头土脸的校长在几位将领的护送下,骑着马追上了这群人,几人皆是沉默不语,各怀鬼胎! 几人像是看猴一样看着校长,别提心里面有多刺激。 而校长则是想着回去要好好弄一下这群人了! 校长六十多万大军就被这么一折腾,就不见了10多万,很多士兵也是没了士气,济城不能打了,现在也就只能返回南城了,好就好在张定国并没有把他们彻底围死,他们就顺着缺口纷纷撤退,而言息山则在北城瑟瑟发抖,他底下有将近三十万大军,这会可是在张定国这个漏一个口的包围圈里面! 这会,小李骑着马赶到唐城也是一脸懵逼,人呢? 在北军委员会办公室内。 一张巨大的沙盘占据着房间中央的显眼位置。 张定国站在沙盘前,神情专注地将北面的小旗帜,一根接一根地插在了北城和津城的附近。 “诸位,我们下一步至关重要的战略目标便是一举拿下北城与津城!” 马战山紧盯着沙盘,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开口:“北帅啊,依我之见,咱们直接派遣大批兵力强势碾压过去岂不是更为简单直接?可我瞧您这排兵布阵的架势,似乎有意要放走言息山啊!” 张定国微微一笑,抬起手指向沙盘上位于济城西面的那个明显缺口,反问道:“你是不是正疑惑我为何要特意留下这样一个口子呢?” 马战山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回应道:“没错,北帅。实际上,以我们目前所拥有的几十万雄师以及精良先进的武器装备,闭着眼睛强推都能打赢!” 这时,一旁的荣臻插话解释:\"马将军,北帅已经多次强调过,我们作战的首要目标并非单纯取得胜利,而是要在确保能够战胜敌人的前提下,尽最大可能降低双方士兵的伤亡数量。正因如此,之前我的机械化部队在击败校长之后便停止了继续追击。\" 马战山满脸问号:“北帅,我还是想不明白。要知道如今言息山那边可是坐拥着足足三十万军队!照理说,咱们理应将所有退路都封堵得严严实实的,坚决不能让他们有机会逃回与校长会合一处,要不然等他们合兵一处时再去攻打,难度可就更大啦!” 只见张定国缓缓地摇了摇头:“若是将道路彻底封死,那么言息山所率领的这支军队必然会拼死抵抗,如此一来,双方伤亡率势必会大幅攀升。再者说来,北城和津城皆属于历史悠久的古老城池,倘若在此展开一场激战,这两座城市必定会遭受严重的损毁!” 听到这里,马战山不禁深深地叹息一声:“既然如此,如果按照北帅您刚才那样部署,派遣大军逐步缓慢地向前推进施压,言息山见状岂不是定会趁机逃跑吗?” 张定国再次轻轻摇动着头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这倒未必!” 马战山满脸疑惑:“北帅,您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我这部署就是要让言息山明知道要南下,但是又不肯南下,直至投降,这样的话这三十万大军收编下来,大夏的整个大局就明朗了!” “啊?” 不仅仅是马战山,不少将领都看不懂张定国的这一步棋。 ……… 北城言息山大营内。 副将拿着校长给的发来的军报:“将军,校长又来文,建议你的大军南下和他汇合!” “汇合个屁!” 第51章 温水煮青蛙 副将一脸迷惑:“将军,现在北军是虎视眈眈,随时可能南下,我们要早做打算!” 言息山指了指地图:“你没看到那个口吗?我们想走可以随时走,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真的南下,那我手里的锅碗瓢盆还能姓言吗?” 副将这才反应过来,好像是有道理,如果张定国南下,大不了就打一仗,再不济就投了,而如果选择南下,结果就跟投了一个样。 “将军,那我们如何是好?” “一句话,以不变应万变!给校长回电,说要再考虑一下!” “领命!” …… 才过去一天,言息山这边又收到了校长的几个急电。 副将又拿着急电找到了言息山:“将一脸军,这次校长说以人格保证,只要你肯回去,他就把东南部的地盘给你,说你去了,一样是大军阀!” 言息山摇了摇头:“这个糟老头子,我信他个鬼,不用人格保证可能还好一点!” 副将一脸紧张:“将军,现在探子回报,北军是慢慢靠近北城了,我们要不要考虑一下南下!” 言息山敲了敲少将的脑袋:“我们在这里,和古代的王侯将相一样,如果把军队整整齐齐带到南城,校长喝多了说要解了我的兵权,你说咋办,我们是虎,南下就成了虎落平阳了,万万不可!” 副将听得是一愣一愣的:“那我们怎么回校长比较好?” 言息山将桌上的白纸递给了副将:“来,我说,你记,一是现在北城和津城这些大城市都在我们手里,局势没那么悲观,没必要把这么多地盘拱手相让。二是马上就入冬了,北境天寒地冻的,张定国怎么也得休整几个月,待明年春暖花开再进攻。三是我们可以趁这几个月继续扩兵,到时候未必不能打,而且,我们现在几十万大军,贸然撤退,像上次一样被北军突袭那就没了!” 言息山分析得是有理有据,副将听了都觉得很可以。 “将军,我都记下来了,是不是可以去回电了?” 言息山又递给了副将一张纸:“这东西糊弄糊弄校长还可以,可不能糊弄自己啊,你马上传令下去,让全军摆出一个一字长蛇阵,将北城和津城连接!” 副将一脸不解:“将军,摆这个大阵是不是有什么玄妙之处?!” 言息山知道,他的军队和北军相差太远,摆什么阵都没用,之所以摆一字长蛇阵,那是为了方便跑路,而现在西部的路全是冰雪走不了,如果等明年春暖花开,那就能走了,这时候又多了一条活路! “你不用管这么多,按命令执行就行了!是了,给校长的那个报,再补一句,自古以来,选择东南都是偏安,坚守北方方可胜利!” 副将点了点头:“领命!” ……… 南府办公室内。 校长手中紧紧握着言息山送来的军报,眉头紧锁,目光专注地逐字阅读着上面的每一行文字。 随着阅读的深入,校长原本紧绷的神情逐渐舒缓开来。 看完最后一个字,校长轻轻放下军报,抬起头来,将视线转向站在身旁的幕僚,感慨地说道:“真是没想到啊,这个言息山竟然如此有斗志!你看看他在军报上说的这些话,句句都切中要害。尤其是那句‘选择东南就是偏安’,绝了,你说,他能赢吗?” 幕僚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校长的看法,但紧接着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忧虑之色,缓缓开口:“校长,您说得没错,言将军确实很有胆识。然而,现实情况却不容乐观啊。咱们之前可是亲眼见识过北军那精良的武器装备,相比之下,言将军这边虽然能够扩军,但是他造不出来先进的武器装备啊!这场仗,悬了” 校长听后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是啊,言息山此举确实称得上勇气可嘉。唉,希望他能想出什么奇招来扭转局势吧……” 说完,校长再次拿起那份军报,陷入了沉思之中。 ……… 北军指挥部内。 巨大的军事地图平铺在长桌上,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地形和敌军部署情况。 张定国站在桌前,手持一支铅笔,专注地在地图上绘制着行军路线。 他的目光紧盯着地图上的一个重要地点——廊城,并毫不犹豫地用圆圈将其圈住。 “诸位将军,如今时机已到,是时候开始对言息山展开逐步包围行动了。首先,我们必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火速拿下廊城,这样就切断北城与津城之间的联系。如此一来,就能让言息山知道,我们来了!” 言息山一直没有离开北城,这也说明了北帅之前的部署是正确的。 在座的众多将领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这时,马战山猛地举起手来,高声说道:\"北帅,请将此一役交由末将来打!\" 张定国看了一眼马战山:\"此次战役可不比寻常,一旦我们采取行动,很可能会引发言息山的猛烈反扑。因此,你务必要做好充分的准备,万不可掉以轻心啊!\" 马战山听闻此言,拍了拍胸口,大声回应:“北帅尽管放心,末将定当全力以赴,不辱使命,保证完成任务!” ……… 凌晨时分,万籁俱寂,只有微弱的月光洒落在廊城之外。 城墙上,值班的哨兵已经疲惫不堪,他一边强撑着沉重的眼皮,一边轻轻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一幅惊人的画面映入了他的眼帘,令他瞬间瞪大了双眼,然后,又使劲揉了揉眼睛,这…… “北军来了!北军来了!” 惊恐的呼喊声如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原本还处于困倦中的其他士兵们纷纷被惊醒,他们迅速涌向城墙边缘,朝着城下望去。 只见远处的黑暗之中,一支庞大而密集的军队正缓缓逼近。 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景象,所有守城的士兵们心中都涌起一阵恐慌,他们不由自主地紧紧握住手中的枪支,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目光死死地盯着越来越近的北军。 “快!传令兵,速速前去禀报将军,北军此番前来定是要发动突袭!万万不可延误战机!” 第52章 二十五师覆灭,倭人出兵 马战山死死地盯着前方的廊城,他深知兵贵神速的道理,根本不给敌人丝毫喘息和反应的时间。 只见他大手一挥,声嘶力竭地大吼:“马上攻城!” 这一声令下,犹如惊雷炸响,震得周围的将士们热血沸腾。 刹那间,北军的大炮齐声轰鸣,炮口喷出熊熊烈焰,炮弹如同雨点般砸向廊城。 那一声声巨响,仿佛是地狱之门被强行开启,让人胆战心惊。 轰!轰!轰! 整个战场都被炮火所笼罩,硝烟弥漫,遮天蔽日。 而北军的士兵们则像是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呼喊着口号,向着廊城发起了冲锋。 此时的廊城守军人困马乏,本来数量就不多,再加上言息山之前布下的一字长蛇阵将兵力分散开来,使得防守力量变得更加薄弱。 面对北军如此猛烈的攻势,他们虽然拼死抵抗,但终究难以抵挡。 仅仅不到一天的时间,廊城的守军便再也支撑不住,无奈之下只能选择投降。 ……… 北城大营内。 言息山坐在营帐之中,眉头紧锁地盯着手中那份刚刚送达的最新战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惊讶。 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张定国竟二话不说就直接开打了,怎么也得先谈判一下啊。 “这个张定国,实在是太不讲道理了,廊城可以丢,但不是现在!” 一旁的副将听闻此言,连忙点头:“将军,眼下局势危急,咱们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言息山稍稍思索片刻后,果断地做出决策:“立刻派出黄牌部队二十五师前去夺回廊城!我料想此次攻打廊城的敌军应该并非其主力部队,如果真是主力来袭的话,他们恐怕早就直奔北城而来了。” 副将听后,毫不犹豫地拱手应道:“末将领命!属下这就去传达命令,组织二十五师火速出征!” 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去,准备执行言息山所下达的指令。 二十五师是言息山唯一的机械师,这里面用的武器都是日耳曼国的,然而,言息山的预判,是出现了偏差。 ……… 北军指挥部内。 传令兵拿着最新的军报跑了进来:“报告北帅,马战山成功夺下了廊城,言息山的二十五师开始出发前往廊城!” 张定国听后摸了摸下巴:“这个言息山,竟然派出了他的二十五师,这下子好了,把这支队伍拿下,他是哭都没眼泪了!” “马上传令马战山,这场战役很关键,要在路上要将言息山的二十五围歼!” “领命!” ……… 二十五师的队伍扛着步枪,拉着大炮,就往廊城上赶,谁也想不到,北军还会主动出击。 不远处,北军都藏在附近的苞米地里,这里面也临时搭建了沙包式的掩体,而北军枪口已经对着这支队伍! 马战山一直在远处紧紧地盯着这些队伍,在平原上围歼,难度不大,但是很容易造成不少伤亡,所以,时机很重要! 二十五师师长陆俊坐在运兵车上,悠哉悠哉地抽着烟。 “你们说说看,北军为啥会突袭廊城!” 一旁的旅长点了点头:“师长,大帅说是利用小规模的部队来迷惑我们,让我们抓不准他们的主攻方向!” “那你们说说看,他们的主攻方向会在哪里?” “师长,要么北城,要么就是津城!” 陆俊指了指津城:“一定是津城,因为大帅的的这个一字长蛇阵,在东侧的都是亲校长的那些队伍!西侧的都是大帅自己人,所以北军拿津城,要容易很多!” 其他的旅长纷纷点头:“师长说的有道理!” “所以,我们要拿下廊城,作为后续抵抗北军的屏障!” 此时,马战山已经盯上了这辆运兵车,这上面的肯定是大鱼! “传令下去,伏击战开始,一部分士兵马上绕后,另外一部分开始开火,把前面那辆运兵车,给端了!” “领命!”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骤然响起,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 ak 步枪喷射出的火舌,交织成一张致命的弹幕,从四面八方无情地射向二十五师。 由于事发突然,二十五师完全没有任何防备,士兵们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就已经被密集的子弹击中。 刹那间,整个战场陷入一片混乱与血腥之中。 运兵车首当其冲成为攻击目标,车窗玻璃在猛烈的射击下迅速破碎,化作无数锋利的碎片四散飞溅。 车内的将领们惊恐万分,他们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的神情。 能拿出来打伏击的,而且伏击的还是二十五师,那么可以肯定,对方绝不是一支小规模的部队。 这种火力覆盖程度以及战术配合,绝非一般小股敌人所能具备。 陆俊伏在车的后座,子弹不停地打来,已经有一两个旅长被击中了,司机也中弹了。 “特么的,玩球了,这定然北军主力!” “师长,这可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让士兵反击,快点掩护我们撤退!” 冲!冲!冲! 北军从苞米地里发起了冲锋,二十五师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很快就被打得溃退,车里的陆俊被俘,没了主心骨,整个二十五师被包围后,不出一天就投降了! ……… 岛国海岸边。 一名士兵急匆匆地奔来,手中紧握着一份刚刚送达的军报。 他来到松烬三面前,恭敬地将军报递了过去。 松烬三面沉似水,接过军报后迅速拆开,目光急切地扫过上面的文字。 只见军报上赫然写道:“各路军阀已纷纷退军,竟未能伤及北军一丝一毫。目前,张定国与言息山正在激烈交战之中……” 松烬三眉头紧皱:“这个张定国,果然难缠至极!没想到短短时间内,他竟然能用诡计击退百万大军!” 然而,他转念一想,脸上又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不过也好,如今他与言息山交上手,想必一时半会儿无法抽身南下。这倒是给了我们喘息之机。” 想到此处,松烬三大手一挥,高声喊道:“传我命令,全体将士立刻登船!动作要快!” “遵命!” 众士兵齐声回应,随即开始有条不紊地行动起来。 一时间,整个海岸线喧闹异常,呼喊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密密麻麻的倭军如蚁群般涌上一艘艘战舰。 第53章 倭兵登陆 北城内,寒风凛冽。 言息山在营帐内焦急地踱步,突然一名士兵匆匆跑来,跪地禀报:“大帅,不好了!二十五军在行军途中遭遇敌军伏击,现已全军覆没!” 这个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砸在了言息山的心头。 他瞪大双眼,满脸惊愕与难以置信,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最终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这支二十五军可是他手中的王牌之师啊!他们身经百战,战功赫赫,如今却一下子就被灭了。 这意味着什么?这是北军的主力部队。 眼下正值寒冬腊月,天寒地冻,言息山本以为北军会因为恶劣的天气而暂缓进攻,可没想到,北军这么猛。 现在,北城和津城之间的联系也已被敌军切断,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被北军包围歼灭,全军覆没。 就在言息山忧心忡忡之际,又有一名传令兵急匆匆地跑进了营帐:“大帅,北军那边派人传话,想要谈判!” 听到这话,言息山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谈判?!打之前为何不谈,现在我方损失惨重才来谈!” 传令兵听后,马上就领悟了言息山的意图。 “大帅,我这就去回绝北军!” 说罢,传令兵就准备走出大营。 “你回来,你是缺心眼吗,你跟北军说,我们愿意谈!” 传令兵听后挠了挠头:“领命!” 现在的言息山是几乎无路可走了,南下的话就要被校长吃了,北军这次他又是打不赢的,想逃,现在西部是千里冰封。 一开始没打之前,还可以说凭借自己拥兵数十万,可以谈判,实在不行就让张定国许诺让他继续在这里领军,现在好了,谈判的资本少一半了。 ……… 淞沪海岸边上,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微风轻拂着岸边的礁石和沙滩。 不少渔民们正忙碌地在岸边撒网捕鱼,他们一边劳作,一边谈笑风生,享受着这份宁静与祥和。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低沉而又沉闷的轰鸣声从远处的海面上传来。 渔民们好奇地停下手中的活儿,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遥远的海平面处,数十个小黑点逐渐变大,越来越清晰。待到近前一看,众人不禁大惊失色,竟是几十艘气势汹汹的倭人战舰! “倭人来了!倭人来了!” 惊恐的呼喊声在空气中回荡。 岸上的百姓听到警报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慌失措,纷纷丢下手头的事情,四散奔逃回家中。 一时间,整个海岸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然而,由于一系列的原因,这里根本就没有建造起像样的防御工事。 负责守卫这片区域的营长也察觉到了异样。 他迅速登上高处了望,当看到远处海面上的倭人战舰时,心中不由得一沉。 “快点,立刻将这个情报报告给南府!倭人大举来袭,而且有几十艘战舰之多,这恐怕是一场大规模的战争!” 营长高声喊道。 一旁的传令兵深知情况紧急,不敢有丝毫懈怠,只见他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跨上战马,扬鞭疾驰而去。 “其他人,随我一起去迎战!哪怕敌众我寡,我们也绝不能退缩半步!今日,就算拼尽最后一滴血,我们也要誓死保卫大夏领土!” 营长目光坚定,手持步枪,声嘶力竭地吼道。 他那坚毅的面庞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刚毅。 随着营长的一声令下,士兵们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紧跟在营长身后,义无反顾地冲向海边。他们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宛如一道钢铁洪流,气势磅礴。 此时,倭人的飞机呼啸着从天空俯冲而下,喷吐着熊熊烈焰,不断向着海岸城猛烈开火。 炮弹如雨点般落下,炸得大地颤抖,硝烟弥漫。 然而,面对这海陆空三方面的联合进攻,守军却只能无奈地承受着无情的打击。 守军没有先进的防空武器和重火力装备,甚至连一个连队里能拿出的轻机枪都不足三挺。 一时间,整个海岸边是血流成河,倭人士兵源源不断地登陆。 ……… 南府办公室内气氛凝重,众人皆面色阴沉地围坐在一起。 校长紧握着手中来自淞沪方面的战报,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的脸色铁青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倭人的狼子野心如今已是昭然若揭啊!他们竟敢如此嚣张地攻打淞城,此地距离咱们南府实在是太近了。诸位将领,大家都有什么想法?咱们究竟该如何应对?” 坐在一旁的陈琛眉头紧锁,满脸愁容地开口道:“淞城周围地形平坦,几乎没有山脉等天然屏障可以依靠,完全就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平原。这样一来,倭人的战舰和飞机就能在此地充分施展其强大的火力与机动性,对我方极为不利。如果真要开战,恐怕咱们唯有浴血奋战一途了!” 另一边的薛跃也无奈地叹了口气:“不仅如此,由于这片土地下全是地下水,想要挖掘战壕构筑防御工事也是困难重重。所以说,如果真到了战场上,咱们的队伍就只能以自己的血肉之躯充当掩体了。然而即便形势如此严峻,这一仗也绝对不能退缩,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那些倭人轻易地攻下淞城!” 听到两位将领的分析,校长紧紧咬了咬牙,斩钉截铁:“没错,这一仗就算再艰难,咱们也必须迎难而上!立刻传令下去,集结50万大军火速开往淞城,准备迎击倭人!此次大战,就交由你们二人全权指挥!” 这次是要拼命了,倭人这目标很大可能是南府。 稍作停顿后,校长又补充:“另外,务必将倭人入侵的消息迅速通电全大夏,呼吁各路军阀共同出兵抵御外敌!!” “领命!” ……… 蓉城指挥部内。 刘想看了报纸后气得大拍桌子:“格老子的,这些倭人胆子竟然这么大,传令下去,全军集合,去淞城打倭人!” “领命!” 桂城、广城、云城等各路军阀一听到这个消息,纷纷派兵前往淞城支援。 第54章 守军和倭军激战 淞城内。 陈琛和薛跃的队伍陆续抵达,在平原上,面对这飞机和坦克,只能挖战壕打阵地战。 然而,这些战壕不仅深度远远不够,很多只有半个身子的高度,更糟糕的是,由于地下水位过高,战壕内竟然灌满了积水! 士兵们只得不停地将水往外泼去,但这只是杯水车薪。 而陈琛和薛跃则直接在前线指挥。 倭人的飞机如同一群铺天盖地的蝗虫般呼啸而来,肆无忌惮地掠过天空,疯狂地向下投掷着一枚枚炮弹。 刹那间,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硝烟弥漫。 士兵们在猛烈的炮火攻击下纷纷倒下,无辜的百姓也未能幸免,伤亡数字急剧攀升。 整个战场瞬间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陈琛在远处的指挥部内破口大骂:“特么的,这倭人这是海陆空三面一起来!这场仗,难打!” 薛跃指了指地图上的山县:“这次大战的战场,定然是中心位置,谁拿下这里,然后从两翼包抄,大局可定!” 陈琛叹了叹气:“我们的武器装备,差太远了!天上有飞机,江上还有十多艘战舰,这次,不是残局就是死局!” “有时候真是不知道张定国当初是怎么打赢的!” “张定国也有飞机、坦克和战舰啊,他赢也正常!” “但是,你没发现,张定国和倭人打,每次都是一边倒,光凭武器还是不够的!” “唉,不管这么多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嗯嗯!” 海岸边上。 松烬三拿着指挥刀在不断地指挥着倭人士兵冲锋,他也想不到,这些守军武器装备这么差,竟然一直死守,而且一两天下来,已经给他造成了几百伤亡。 “士兵们,冲啊!别磨蹭,快快给老子冲锋!这些大夏人,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就不可能是岛国大军的对手!” 倭人士兵们在一辆辆坦克的掩护之下,慢慢冲锋。 营长谢正站在前沿阵地,眼睁睁地看着敌人步步逼近,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动挨打的局面,当即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弟兄们,给老子狠狠地打,让这些倭人尝尝咱手里机关枪的厉害!” 守军们纷纷端起手中的机枪,朝着前方的敌阵疯狂扫射起来。 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如暴雨般倾泻而出,然而,由于倭人有着坦克作为掩护,未能对其造成太大的杀伤。 相反,每当守军的机枪口位置一暴露,狡猾的倭人便会迅速操纵着他们的大炮,瞄准我方的火力点猛轰过来。 一个接一个连队就这样在猛烈的炮火轰击下,损失惨重。 硝烟弥漫之中,谢正满脸尘土,头发也被炸得乱蓬蓬的。 但他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趁着混乱之际,躲进了一处深深的战壕里,苦思冥想着应对之策。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脑海,他猛地站起身来,扯开嗓子大吼:“传令兵!传令兵在哪里?赶快给老子过来!” 此时,战场上的轰炸声震耳欲聋,此起彼伏,即便两人近在咫尺,也必须扯着嗓子大声喊叫,才能勉强听清对方的话语。 不一会儿,一名传令兵弯着腰、一路小跑着来到了谢正面前:“营……营长,有啥子吩咐?” 谢正顾不上多做解释,直接下达命令道:“赶紧去传令,告诉所有兄弟们,一旦看到倭人士兵和那些该死的坦克发起冲锋,先不要着急开枪射击。等到这帮杂种冲到咱们的战壕前面时,大家再一起跟他们拼刺刀!全部人向山县方向转移,大家都藏在战壕里,等着拼刀!明白了吗?快去传达!” 说完,他用力拍了拍传令兵的肩膀。 “是,营长!保证完成任务!” 传令兵敬了个礼,转身弓着腰,冒着纷飞的炮火向后方奔去。 这个方法虽然比较惨烈,但是确实是应对松烬三现在战术的最好办法! 陈琛站在山县高处,看着远处惨烈的情景,不禁眉头紧锁:“传令下去,后面将是一场硬战,让士兵们加速修建防御工事!” “领命!” 在一天之内,谢正的队伍已经拼了二十多轮的刺刀,战线已经被压缩到了山县。 租区内。 一大群面容憔悴、神情惊恐的难民如潮水般汹涌而入,他们拖儿带女,背负着简单的行囊。 高卢士兵手持武器,对每一个进入租区的难民进行仔细的搜身检查。 他们粗暴地拉扯着难民们的衣物,难民只能忍受着这一切。 而租区内不少大夏人家中的阳台上挤满了看热闹的人们。 他们远远地望着远处不断传来爆炸声的方向,脸上表情各异。 有些人显得十分激动,甚至不顾危险地拿起自家的枪支,朝着对面开火射击。 尽管周围环境如此动荡不安,租区内的大部分居民似乎并未受到太大影响。 街道上依旧人来人往,车辆川流不息,人们依然像往常一样上班下班。 商店照常营业,小贩们大声吆喝着贩卖商品,孩子们在街上嬉笑玩耍,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平常。 ……… 翌日清晨,倭人开始进攻山县。 密密麻麻的倭人战机铺天盖地地飞来,不断轰炸。 与江面上的倭人战舰也不甘示弱,舰炮不断喷吐着火舌,炮弹如同雨点般疯狂地砸向山县。 刹那间,整个山县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爆炸声此起彼伏,硝烟弥漫。 陈琛和薛跃所率领的队伍此时只能匆忙寻找掩护,他们纷纷躲进了建筑物内以及事先挖好的战壕里。 然而,这些防御工事并不能完全抵挡倭人的猛烈攻击,时不时有炮弹落在附近,掀起一阵尘土飞扬。 尽管如此,战士们依然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严阵以待。 县城外围的部队则是直接暴露在倭人的炮火之下,但是面对敌人强大的攻势,守军并没有退缩半步,而是奋不顾身地与倭人展开殊死搏斗。 一时间,喊杀声、枪炮声响彻云霄,鲜血染红了大地。 经过了几天的战斗,守军也给倭军造成了不小的伤亡,松烬三这才意识到,这场仗没有他想象得这么容易。 现在岛国的经济并不好,凑出来这支队伍可是花了很大的价钱,如果真输了,岛国是真的扛不住。 第55章 不肯过江的霸王 “都给我冲啊!不要害怕!只要能够成功地拿下山县,我们就赢了!” 伴随着这声怒吼,只见那一个个倭人的小队如潮水般汹涌地向前冲锋着。 倭人的每一个小队之中,都配备了两挺重机枪。与苦苦坚守的守相较而言,他们的武器装备实在是精良得太多太多。 在那无情的机枪疯狂扫射之下,众多守军战士们别无选择,只猛用血肉之躯去抵挡子弹。 松烬三将主攻的位置选在了东门。 炮声隆隆,硝烟四起,城墙上的守军战士们咬紧牙关,不少还用着单发步枪来反击。 没多久,东门就被攻破,倭军士兵如潮水般涌入城内,巷战正式打响。 狭窄的街道上,每一栋房屋、每一条小巷都成了双方争夺的焦点。 陈琛也是亲自向前指挥,守军利用熟悉的地形优势,从屋顶、窗户、甚至是地窖中向倭军发起突袭,而倭军则依靠强大的火力和人数优势,步步紧逼,企图将守军逐一击破。 每个士兵平均存活的时间还不到20分钟,守军一个营一个营地跑来支援,整个战场就像熔炉一般。 杏花巷里,战斗尤为激烈。 这里曾是山县最繁华的商业街区,如今却变成了人间地狱。 薛跃带着皇牌部队三十三师在这里坚守,守军利用废弃的店铺作为掩体,与倭军展开了拉锯战。 子弹呼啸,手榴弹爆炸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和浓重的血腥气息,满地都是尸体和残肢断臂。 倭军的坦克也直接冲进了巷子里,疯狂开炮。 随着战斗的持续,守军的人数逐渐减少,弹药也渐渐枯竭。 连薛跃也是大腿中弹,被部下强制拖出了战场。 最终,双方在一座大宅里,展开了最后的决战。守军利用宅院内的复杂结构,与倭军展开了近身肉搏,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终究还是武器装备落后太多,杏花巷一战败了之后,守军的防线也开始溃败。 谁都想不明白,当初张定国打倭人看着是轻轻松松,现在轮到他们了,怎么是越打越绝望,还不到一个月,就已经伤亡了几十万,而且根本拦不住倭军的脚步。 陈琛和薛跃也只能被迫撤出淞城。 薛跃躺在担架上,叹了叹气:“真的是丢人,竟然被一个弹丸小国打成这个样子,各地军阀也来支援了,还是惨败!” 一旁的陈琛一脸无奈:“谁也想不到,倭人竟然已经领先这么多,不对,还有最重要的一个人没来?” “谁?” “张定国!” ……… 南府办公室里内。 校长端坐在那办公桌后,他紧握着手中那份刚刚送达的最新战报,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这怎么可能?\" 校长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 \"各路军阀和我们自己的队伍,加起来将近一百万的正规军啊,竟然......竟然就这样输了!而且,伤亡人数居然高达数十万之多!\" 他的声音因震惊而颤抖着,双手不自觉地将那份战报揉成了一团。 站在一旁的幕僚同样满脸惊愕,嘴巴张得大大的,半晌才回过神来:\"校长,这倭人的军队竟然如此可怕!” 校长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和茶杯都跳了一下。 “这下子,可真是要出大事了!如此惨败,倭人恐怕要长驱直入了!” ……… 租区外,守军们开始逐渐撤离,随着他们渐行渐远,激烈的爆炸声和刺耳的枪声也变得越来越微弱。 然而,在银行仓库内部,谢正率领着他的精锐队伍,牢牢守护着这座城市最后的一块土地。 松烬三带领着如狼似虎般的大队人马早已将银行仓库团团围住。 他面露狰狞之色,狂妄地放言:“就这么区区一支小小的小队,我只需三个小时便能轻松将其全部拿下!” 不仅如此,他还特意找来一名通讯兵进行现场报道。 而身处租区内的人们此时也纷纷围拢过来,观望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攻防战。 有些人纯粹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更有甚者,竟开始公然下注,打赌猜测谢正所率的这支队伍究竟能够坚守多长时间。 倭人虽然人数众多、武器精良,但是不敢强制轰炸,只因这栋楼内藏匿着数量惊人的煤气罐。 一旦引发爆炸,后果不堪设想,整个租区恐怕都会受到波及。 只听松烬三猛地一声怒吼:“冲锋!” 刹那间,倭人的小队如潮水一般向着银行仓库发起了第一轮凶猛的冲锋。 “兄弟们,我们是淞城最后的防线了,身为军人,我们应该必须要和淞城共存亡!” “是!” 面对敌人的疯狂进攻,谢正临危不乱,果断指挥手下队员将一个个沉重的煤气罐毫不犹豫地朝下方扔去。 紧接着,又迅速补上一个手榴弹。一时间,火光冲天,巨响震耳欲聋。 那威力丝毫不逊色于一门大炮。 仅仅不到一个小时的工夫,倭人的队伍便遭遇了惨重的伤亡。 眼见形势不妙,他们只得狼狈地选择撤退。 倭人也不是吃素的,这楼里只有数百人,倭人军队只要一直冲锋,拿下这个仓库也只是时间问题。 倭人是日日夜夜不停地进攻,谢正则是见招拆招,然而,人数上的差距是太大了。 租区内的人也是越看越激动,谁都想不到,这几百人的队伍竟然这么坚挺。 不少人开始给这支小队伍不断打气,而且不是百姓自发地给他们站岗,一旦发现异常,马上用手电筒提醒。 数天后。 银行仓库的顶上还在飘着大夏的旗帜,只是旗帜之下,是数十个牺牲的士兵。 谢正也开始在楼里进行最后的宣言。 “兄弟们,有你们在,淞城就没有丢,我们现在就剩下不到一百人了,马上就到了我们最后冲锋的时刻,这一仗,我们打得爽,杀了这么多倭人,我们要给后面的人立一个榜样,大夏的男儿都不是怂包!” 底下的士兵眼神决然:“拼了!拼了!” 这时,一个士兵低声发问:“我看之前的新闻,北军可是能吊打倭人,但是,这次怎么还没看到北军的身影!” “北军离得远,到这里需要时间,而且,北军之前和校长的队伍打过仗,没这么容易进来!” “要是北军能来,或许还有转机,也许吧!” 松烬三将不少难民抓到了楼下。 “里面的守军听着,你们不是说要守护百姓吗,你们也没几个人了,现在出来,饶你们不死,否则,我就开始杀这些难民!” 数十个难民被迫跪在大楼前,瑟瑟发抖。 轰!轰!轰! 突然间,海岸方向传来剧烈的爆炸声。 松烬三也是一脸疑惑,那个方向,已经完全占领了啊,怎么回事?! 第56章 北军南下 淞城海岸边。 远远望去,上百艘北军战舰正缓缓地朝着岸边逼近。 站在旗舰甲板上的张学司手持望远镜,紧紧地盯着不远处那支倭人舰队。 了望塔上的士兵迅速报数:“报告将军,敌舰距离 6000 码!” 张学司面沉似水,冷静下令:“继续报!” “领命!” 了望兵高声回应道。 而另一边,倭人的海军看到海面上突然出现如此众多的战舰时,一时间全都懵了。这架势,肯定是哪路列强的队伍。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突然有一个眼尖的倭人士兵指着远方的旗帜大喊:“你们快看那些旗帜,是赤旗,那是张定国的部队!” 听到这个名字,倭人海军指挥官同样感到十分震惊和困惑。 因为根据之前得到的情报,张定国此刻应该正在与言息山激战,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但眼下情况紧急,容不得他多想,他只能立刻下达作战指令:“全体将士听令,不要惊慌失措!马上调转船头,调整大炮的射击方向,准备进攻!” “报告,距离 4000 码!” 了望员站在高处,用望远镜观察着远方,然后通过通讯设备向下方大声喊道。 张学司在指挥台上听到这个消息后,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迅速下达命令:“开炮!”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炮兵们立刻行动起来,熟练而又紧张地操作着巨大的火炮,调整角度和瞄准目标。 只听见一连串沉重的机械声响起,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轰!轰!轰! 最前方的 10 多艘小蜜蜂战舰同时开炮,一枚枚巨大的炮弹如同流星一般划破长空,带着凌厉的气势径直飞向了远处倭人的战舰。 刹那间,海面上火光冲天,硝烟弥漫。 好几个炮弹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倭人的战舰,引发了剧烈的爆炸。 巨大的冲击波掀起层层巨浪,将周围的海水都染成了黑色。 倭人海军指挥官正站在旗舰的甲板上,亲眼目睹这一幕场景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炮弹,怎么比我们的还猛!射程还比我们的长……” 他赶紧扯着嗓子大喊:“大家不要怕,马上反击,马上反击!!” 倭人舰队最前方的两艘战舰,由于处于攻击的第一线,直接承受了数枚炮弹的猛烈轰击。 只见船舷被炸开一个个大洞,船舱内也开始不断涌入大量的海水。 战舰开始倾斜,速度之快令人猝不及防,船上辅助的火炮因失去平衡而纷纷滑落,砸向已经慌乱不堪的倭人海军。 最终,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战舰一分为二,巨大的身躯缓缓沉入冰冷的海底,只留下一圈圈涟漪在海面上荡漾。 倭人海军指挥官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如果他们海军被打没了,登陆的倭人陆军就被围了,随时可能全军覆没! “马上联系上陆军,北军来袭,请求飞机支援!请求飞机支援!” 突然,话音刚落,远处传来飞机的轰鸣声! 倭人海军指挥官听后顿时感觉是救星来了,这飞机来的也太及时了吧! 不对,这个声音的方向不对,是在北军战舰的背后传来的。 倭人的海军们惊慌失措地纷纷将目光投向轰鸣声方向。 天空之上,密密麻麻的战斗机呼啸着从北军战舰的头顶上方急速掠过,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钢铁洪流,向着他们迎面猛扑而来! 倭人海军的指挥官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恐地望着这一幕,一股绝望和恐惧瞬间涌上心头,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冰冷坚硬的甲板上。 “完了……完了!战舰遇上飞机,毛都不剩了!” ……… 松烬三还在转身看向轰炸声的方向,顿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时,一个倭人传令兵一脸慌张地跑来,不小心踩到碎石,直接摔在了地上,手中紧紧地握着一份军报。 “传令兵,到底怎么回事?” “北……北……” “你缓一下,一次性把话说完!” 传令兵把气喘匀:“北军来了!海军发出请求飞机支援的信息后,就全部失联了!” “什么?!张定国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银行仓库内的几十人也清楚地听到了这个消息,全部人一脸放松地躺在地上,嘴里喃喃着:“终于来了,终于来了,淞城,我们守住了!” 仓库对岸租区的百姓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可以确认的是,战争又要继续了,不过对岸的士兵也算是完成了使命。 高卢租区指挥官约翰用望远镜看着轰炸声的方向,他也想不明白,到底又是哪路列强介入了这场战争。 站在一旁的副将小声提醒:“将军,有没有可能是我们的队伍,这是来保护我们租区?” 约翰摇了摇头:“这不太可能,如果是我们的队伍,没必要直接开火啊!” “那还能是谁?” “不清楚,敢和倭人打打仗的,没几个国家,有可能是毛熊,他们这是在争夺利益!” “将军,底下这些难民,就像老鼠一样,涌了这么多进来,很多躺在路上的,影响交通!” “先看看情况,实在不行就去找南府要点钱!” “有道理!” 对岸的松烬三自然是知道张定国的能耐! “马上通知,全部飞机出动,都去支援!” “领命!” “这些难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都处理了吧!” “是!” 就在倭人士兵准备开枪之际,轰鸣声从远处传来,松烬三也觉得奇怪,怎么刚下令,飞机就起飞了! 这时,又一个传令兵急匆匆跑来。 “将军,快隐蔽!快隐蔽!北军的飞机来了!” 松烬三听后,直接愣在了原地。 “我们的飞机呢?” “我们的飞机还没起飞,就被轰炸了,敌人的飞机数量太多了,我们的飞机几乎全损坏了!” “啊?!有多少?” “都在天上了!” 松烬三朝着轰鸣声方向,往天上一看,直接愣住了! 第57章 北军开始登陆 天空之上,数不清的飞机如同一群黑压压的蝗虫,铺天盖地而来,那密集的程度让人头皮发麻。 此时的松烬三哪里还有心思去管那些可怜的难民以及银行仓库的守军。 “大家快隐蔽!快隐蔽!快隐蔽!” 随着松烬三的呼喊声响起,倭人小队迅速朝着附近的建筑物狂奔而去。 而原本惊恐万分、不知所措的地面上的难民们见状,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一窝蜂地冲向了银行仓库的大门。 他们一个个面色苍白,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紧紧依偎在一起,躲藏在仓库门口的角落里。 谢正率领的队伍也发现了这一情况,他们当机立断,匆忙打开了银行仓库的一个小口,将那些惊慌失措的难民们一个接一个地接引进了仓库内。 只听见空中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北军的飞机已然抵达战场,并开始对倭人的队伍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轰!轰!轰! 只一枚枚炮弹被投下,瞬间,火光冲天,烟尘弥漫,整个大地仿佛都被剧烈的爆炸所撼动。 失去了制空权,倭人的队伍就成了靶子,坦克在这会的作用也完全没办法发挥出来,坦克也怕飞机的炮弹。 不少倭人坦克也被炸得报废! 紧接着,北军的飞机又不时地俯冲着用机关枪疯狂扫射。 哒!哒!哒! 北军飞机疯狂地收割着倭人的性命,整个区域都充斥着倭人的喊叫声,有的倭人甚至连声音都没发出,就被炸成了一堆泥巴,有的则是被飞机的机枪扫成了碎片。 银行仓库内的谢正,轻轻地点上了一根烟,透过被炸开的墙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别提心里面有多解气! “营长,危险啊,不要离墙口这么近,万一被流弹击中就麻烦了!” “哈哈哈,无妨无妨,北军就是大夏之光,真的是寇可往,吾亦可往啊!” 租区内原本喧闹嘈杂的人们瞬间全都愣住了,时间仿佛凝固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些急速俯冲而来的飞机所吸引。 当飞机越来越近时,众人终于看清了机身上醒目的赤旗标志。 “是北军,竟然是北军!北帅来了!” 不知是谁率先喊出了这句话。 原本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难民们听到后,纷纷挣扎着站起身来,看向远处的天空。 “北帅?北帅来了?就是那个曾经将倭人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的北帅吗?” “没错,他带着北军来拯救我们啦!” 此时,租区里的记者们也反应过来,他们迅速举起相机,不停地按下快门,想要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毕竟,这样震撼人心的场面绝对是一条劲爆无比的大新闻。 与此同时,倭人的惨叫声从河对岸不断传来,声声入耳,令人毛骨悚然。 而这惨绝人寰的叫声却像磁石一样,吸引着无数的人群纷纷涌向海岸边。 大家挤在一起,伸长脖子,瞪大眼睛,紧张地注视着河对岸发生的一切。 突然,不知道谁带头高喊了一声:“北帅万岁!” 这声呼喊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花。 刹那间,全场的大夏百姓都沸腾了起来,欢呼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北帅万岁!” “北帅万岁!” 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响彻云霄,百姓尽情释放着内心压抑已久的情感。 ……… 松烬三的队伍迅速退回了山县,这下子麻烦了,海军已经联系不上了,多数是凉凉了,他们这下子是被困死在这里了。 山县倭军指挥部内。 松烬三灰头土脸地看着地图,叹了叹气:“江上挂着上百门舰炮,天上飞着数百台飞机,这里面连像样的掩体都没有,简直就是个死局!” 副将摇了摇头:“将军,我们现在还有将近二十万的士兵,而且,我们还有不少坦克,只要我们守住,等待支援,或许还有希望!” 松烬三知道现在希望已经不大了,他必须得给他自己想一条后路。 “传令下去,一定要阻止北军登陆,这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领命!” 北军战舰上。 张定国召集了这次南下的几位将领共同商量对策。 “我军已经取得了制空权,现在的倭人已经成了我们飞机的靶子,下一步就是要打一场抢滩大战了!” 王名章举起了手:“北帅,这个任务,不如就交给我吧!” 马战山也举起了手:“北帅,我也想打一下抢滩大战!” 张定国点了点头:“既然你们都这么想打倭人,那就一起吧,这次从言息山那里收了这么多降军,是得趁这个机会拉出来练练!从两个方向一起登陆吧,但是不能急,让炮弹多飞一会!” 王名章一脸兴奋:“北帅,我们时刻准备着,只要你下令,我们就开始登陆!” 张定国指了指淞城:“这次登陆后,我要教给你们一些新战术,海陆空协同作战有不少新鲜玩意!” 王名章听后双眼放光:“领命!” …… 海岸边上。 倭人三个师的兵力在这里布防,为的就是阻止北军登陆。 这里的战壕非常浅,而且里面都是水,倭人只能泡在水里防守。 北军战舰上百门炮对着倭人的阵地就是一顿狂轰滥炸! 飞机也时不时对着战壕扫,地上到处都躺着倭人士兵的残骸。 倭人师长灰头土脸地躺在战壕里。 “这样的仗,还怎么打!” 一旁的旅长也抱怨道:“师长,我们根本没法还击,才一天过去,三个师加起来就已经倒下了上万的兄弟!” “这个松烬三,简直就是乱指挥,制空权丢了,这个滩根本没法守,他们的运兵船都还没到,我们就少了一半的人!” “师长,下一步,我们怎么办好?” “要想活命,可能只能逃往租区了!” 这时,传令兵从战壕里迅速爬了过来。 “师长,大事不好了!北军……北军开始登陆了!” “啊?!” 第58章 攻守易形了! 只见那江面上和海面上的北军战舰不断地喷吐着火舌,炮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而倭人的士兵们面对如此凶猛的炮击,根本无法靠近海岸半步。 他们只能惊恐地把身体泡进满是水的战壕里,有的倭人忍不住,爬出来的,不是被飞机打成筛子,就是被炸成泥。 北军的运兵船分别从两个方向快速逼近岸边。 随着船只靠岸,大量的士兵手持 ak 步枪鱼贯而出,北军的坦克也如同移动堡垒一般缓缓驶出。 坦克的块头都比倭人的要大, 倭人是一点点开始绝望了! 王名章也不含糊,大手一挥,高声喊道:“全体将领听令!立刻发动进攻,务必全面剿灭淞城的所有倭人!给我冲啊!” 得到命令后,北军将士们齐声怒吼,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迅速向着倭人发起了第一轮冲锋。 砰!砰!砰! ak 步枪清脆的射击声此起彼伏,密集的子弹不停地飞向倭人的阵地,不停地收割谢倭人的性命。 ak优势瞬间显现出来,一个是能连发,第二个是换弹快,倭人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纷纷龟缩在战壕里不敢露头。 倭人师长已经绝望了,之前是听说北军比较厉害,今日一见,简直是强得离谱,伤亡率是直线飙升。 传令兵在战壕里已经是爬得一身都是泥泞,而且,半个身子被战壕里的水染成了红色。 “师长,北军已经实现登陆了,我们前线的队伍已经开始溃逃了,他们的武器,太先进了!” 倭人师长脸色惨白:“守不住,根本守不住,传令下去,撤退到山县!” “领命!” 倭人前线的开始全面溃败,整个海岸附近全是倭人的残骸。 山县内。 松烬三也是醉了,几天前他还在打山县,现在成了他在山县挨打。 跑来的传令兵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拱手:“将军,北军已经登陆了,我们前线的队伍已经溃败了!” 松烬三早已料到会如此,山县也是无险可守,挨炸挨打了几天,现在就剩十五万兵了,再这么下去,真可能被打得全军覆没。 “我知道了,迅速传令下去,各军要死守山县!” 传令兵听后纷纷跑下去传令,才跑出不到五十米。 轰! 一个炮弹落到了他的身上,瞬间成了碎片。 这种场景,他们是见怪不怪了! 一旁的副将连续听了这么多天的爆炸声,已经有点神经衰弱,眼神都是空洞的。 “将军,我们一定要想好退路了,这个张定国听说是个疯子,每次都要屠杀我们的降兵!如果落到他的的手上,绝对没有出路。” 松烬三叹了叹气,他也有几天没合眼了。 “只能让士兵拼一把,看看能不能拼出来一条血路,学学之前的守军,躲在建筑里,躲在战壕里,等北军到了,就拼刺刀!” “领命,那我让传令兵马上传达!” ……… 山县外围。 北军很快就把战场打扫完毕,那些奄奄一息的倭军,也都进行了物理超度。 张定国、王名章、马战山站在山县外围。 王名章拱手:“北帅,是不是让我带兵杀进去,把这个倭人一口气全送上路!” 张定国摇了摇头:“不急,对于倭人,一定要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马战山挠了挠头:“北帅,不知道,这场战役,你想怎么打?” 张定国微微一笑:“我不是跟你们说过,要教你们打海陆空协同作战!正好趁这次机会,好好练练,但是,也不能一棍子把倭人打死,要多打几棍!” 王名章摸了摸下巴:“北帅,我的士兵时刻准备着,这次不如让我的兵来练练?” “放心,大家都有机会来练,这次先给你们讲讲,在平原地区打仗的必学战术之一,闪电战!” 王名章和马战山听后双眼发亮。 “北帅,何为闪电战?” 张定国蹲了下来,捡起一根小木块,在地上开始画了起来。 “闪电战,顾名思义,就是要快,它有三个核心,那就是速度、奇袭、集中。利用我们坦克、装甲车的机动性,迅速夺下阵地,平原地区,坦克和装甲车的机动性完全可以释放出来,如果在山区,就欠缺了!” “闪电侠,必须要取得制空权,否则,你的坦克和装甲车就成了飞机的活靶子!我们可以把坦克看成一支速度极快步兵,可以在短时间内将敌人分割和围歼。” 马战山和王名章听后顿时对张定国的敬佩之情又多了几分。 “北帅,我大概了解了,我军现在已经取得了制空权,坦克也到位了,是不是随时可以开打了?” 张定国点了点头:“那可以试试了,不过,在演练闪电战前先休息三天,让大家先学会了,这三天里飞机和江上的舰炮就继续轰,炮兵团也不能停!” 两人听后会心一笑:“领命!” ……… 松烬三带的部队又连续遭受了三天的轰炸,又造成了有上万伤亡。而北军士兵们则是利用这段时间在沙盘上反复演练着闪电战战术。 经过紧张有序的筹备工作,上百辆坦克迅速在山县的外围集结完毕。 今日负责操练闪电战的正是王名章所带领的队伍。 只见他站在众士兵面前,神情严肃,大声喊道:“全体将士听令!八点钟一旦到来,我们的闪电战便会正式打响。首先将由战机升空执行首轮攻击任务,紧接着就是你们驾驶坦克出击的时候。大家务必要牢记战术要点,速战速决。完成打击后立即掉转车头返回,因为后续还有其他兄弟们需要进行训练。切记不可将那些倭人全部消灭殆尽,要给后续部队留下足够的练习对象,明白了吗?” 听到王名章的命令,众多士兵齐声回应:“听清楚了!” 见此情景,王名章大手一挥,高声喝道:“既然如此,那就别再犹豫了,立刻登上各自的坦克,准备开战!” 随着他一声令下,士兵们动作敏捷地跃上坦克,发动机的轰鸣声瞬间响起,一场惊心动魄的闪电战即将拉开帷幕。 第59章 闪电战实弹演练 山县内。 松烬三感觉快一夜白头了,嘴里面一直骂着张定国,他的队伍现在根本出不去,外面全是马克沁和坦克,冲出去就是嘎,只能等着拼刺刀! 突然间,一轮飞机轰炸后,北军的全部轰炸都停止了,这说明,北军要冲锋了,倭军拼刺刀的时候终于来了! “传令兵,传令下去,让全部人准备好,拼刺刀的时候终于来了!” “领命!” 全部倭人收到命令后,紧张地等待着,杀敌的机会终于到了。 一个倭人师长发现了不对劲,正常来说,士兵冲锋,怎么也得喊几声,怎么连个脚步声都没有,反而一直传来坦克的轰鸣声。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从藏身的战壕之中缓缓探出脑袋,想要一探究竟。 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呆若木鸡,完全不知所措。 只见视野所及之处,尽是一辆辆急速冲锋而来的坦克,密密麻麻犹如钢铁洪流一般,根本看不到半点儿步兵的身影。 这还拼个毛的刺刀啊! 他还没来得叫出声,坦克就已经碾进了山县。 战壕里的倭人听到动静,以为北军士兵肯定会跟着坦克一起冲。 结果拿着刺刀跳出来才发现,小丑竟是他自己。 有的倭人冲都冲了,直接拿刺刀劈坦克,然后,直接被坦克上的机关枪口扫成了筛子。 还有不少倭人更是被坦克直接碾了过去。 倭人的子弹根本打不进去坦克,只能使用手榴弹,但是效果非常不明显。 松烬三血都快血出来了,等来的竟然是坦克,他的拼刺刀战术一下子就倭人士兵产生巨大的伤亡,毕竟和坦克拼刺刀,但凡脑子里正常点都知道肯定输。 北军坦克还动不动给倭人小队来一炮,直接把10多个倭人都炸飞,简直跟玩的一样。 倭军副将拿起步枪:“将军,北军已经彻底打进来了,我们现在躲着的话,迟早会全军覆没,不如,冲出去拼了!” 松烬三真的后悔了,怎么不早点跑去租区,被北军这么一冲,随时小命都交代了。 “你带头让士兵用手榴弹使劲炸北军坦克,一定要阻止他们前进!” “领命!” 然而,倭人的队伍根本就挡不住北军坦克,坦克兵是直接将油门踩到底,在倭人军队中是横冲直撞外加疯狂扫射。 不到一个小时,倭人的防线被全面突破。 松烬三直接瘫坐在建筑物里的战壕上,北军坦克的轰鸣声都可以听到了,就在外面的街道,这下子真的是服了,已经是彻底败了!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北军的坦克开始点头,躲在建筑物里的倭人被吓得瑟瑟发抖,谁都不敢往外面看,只是听到声音是渐行渐远了! 松烬三不由地松了一口气:“竟然得救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北军竟然撤退了?” 随着坦克轰鸣声渐渐远去,轰炸声又紧接着响了起来。 轰!轰!轰! 一声声巨响此起彼伏,仿佛整个大地都在为之颤抖。 松烬三听着这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他双手抓头,满脸都是焦躁和无奈。 “真的是没完没了了啊!这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 此时,一个身材矮小的倭人师长从外面沿着狭窄而泥泞的战壕艰难地爬了进来。他身上的军装沾满了尘土和血迹,显得狼狈不堪,一见到松烬三,就长长地叹了口气。 “将军,北军不知道为什么,刚刚一阵猛烈攻击之后,就迅速退出了山县。我们准备的拼刺刀战术根本就没有派上用场,这一场战斗打下来,我们这边的伤亡人数就已经超过三万之多了!照这样下去,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松烬三摇了摇头:“这个张定国太狡猾了,现在剩下不到10万兵了,而且,我们一分钱没捞到,岛国要元气大伤了!” “将军,那我们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重要的几个将领一起进入租区,先把命保住了,以后再报仇!” “那我现在就跟租区的人沟通,让他们放我们进去!” “可以,你要跟他们说清楚利弊关系,只要他们肯帮忙,岛国定能给他们好处!” “领命!” ……… 北军大营内。 就一名传令兵神色匆匆地跑了进来:“北帅,营外有一来自淞城守军的营长求见!” 张定国微微颔首,此人能够凭借区区数百人抵挡住倭人的猛烈进攻如此之久,想必定是一员不可多得的将才,于是果断下令:“让他进来吧!” 没过多久,谢正步履蹒跚地走进营帐,脸上满是尘土,胡须此时也长得有些杂乱无章,身上穿着的军服更是血迹斑斑。 谢正来到张定国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军礼:“参见北帅,在下乃是淞城第十五师第一营营长谢正!” 张定国伸手示意谢正坐在自己身旁:“快坐下说话,不知如今你们那里情况如何?还有多少兄弟存活下来?” 听到这个问题,谢正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回答:“禀报北帅,包括我在内,目前仅剩下 28 名弟兄了,其余的兄弟们……都已经壮烈牺牲了!” 张定国站起身来,走到谢正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都是大夏军人的楷模啊!面对敌人毫不退缩,坚守阵地到最后一刻。接下来的战斗就交给我们北军吧,你们好好休整一下。” 然而,谢正却突然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张定国,语气坚决:“北帅,我们虽然伤亡惨重,但我们仍然想要继续杀敌报国,恳请您准许我们这 28 人也加入北军,与大家一同抗击倭人!” “这可以,但是,你们得先学学我们的战略和战术思想,等你们了解清楚了,再一起杀敌!” 随后,张定国看向了马战山。 “战山,你负责安顿一下这28个兄弟,跟他们好好讲讲我们的战术,下次闪电战让他们也参与!” 马战山点了点头:“领命!” 第60章 笑涨,收手吧 南府之外,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人群川流不息。 忽然间,一阵清脆而响亮的呼喊声打破了街头巷尾的平静。 “号外!号外!重大捷讯!北军于淞城与倭人大战,现已成功击溃敌军,并将其围困在了山县!” 一名卖报郎手举一叠报纸,满脸兴奋地大声叫卖着。 近日来,人们听到的无一不是战败、伤亡惨重等令人揪心的消息。 如今,众望所归的北军终于抵达了现场。 原本行色匆匆的路人纷纷停下脚步,涌向卖报郎处抢购报纸。 南府办公室内。 笑涨站手中紧握着刚刚买到的报纸,目光急切地扫视着上面的文字。然而,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眉头却渐渐皱起,越锁越紧。 一旁的幕僚注意到了笑涨的表情变化,凑上前去轻声问:\"笑涨,怎么了?看到什么不好的消息了吗?\" 笑涨缓缓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丝忧虑之色:\"哎,没想到啊……我们和张定国之间的差距竟然已经如此之大了。\" 一旁的陈琛也是一脸无奈,苦笑着摇了摇头:“是啊,如果此次没有张定国率领北军力挽狂澜,恐怕那些倭人早就长驱直入,打到咱们楼下了。” 笑涨看了看地图:“如果张定国拿下了淞城,那我们要好好布置防线,否则,他能马上打过来南府!” 大腿裹着纱布的薛跃叹了叹气:“笑涨,我们的队伍被倭人打得绝望了,而张定国的北军把倭人打自闭了,我们根本不可能挡着张定国!” 陈琛也是看着窗外,一脸茫然,情不自禁地吐出了一句:“笑涨,收手吧!” 笑涨:……… ……… 岛国宫殿内。 岛国国君面色阴沉地坐在王座之上,手中紧紧握着探子刚刚送来的那份报纸。 当他匆匆浏览过上面的文字之后,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瞬间呆若木鸡,随后便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与愤怒之中。 只见他双眼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嘴里喃喃自语:“谁能告诉我,到底要怎样才能灭掉这个该死的张定国?” 这时,一名大臣战战兢兢、畏畏缩缩地走了出来:“国君,请您息怒啊!虽然此次失利,但我们仍有机会。只要下次继续扩充军队,重新制定战略,一定能够一雪前耻,报仇雪恨!”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国君粗暴地打断了。 岛国国君猛地站起身来,将手中的报纸狠狠地砸向地面,怒吼:“还想着扩军?你们知道为了打这场仗,我花费了多少金银财宝吗?又承受了多大的内外压力?可如今呢,战前一个个信誓旦旦地说那张定国绝无可能来袭,结果如何?全都是一帮饭桶!废物!” 就在众人噤若寒蝉之际,另一名将领硬着头皮站了出来,试图安抚国君的情绪。 “国君莫急,胜败乃兵家常事。眼下我们不妨先休养生息数年,养精蓄锐,待到时机成熟之时,定能重整旗鼓,卷土重来。而且据臣所知,大夏国内各路军阀林立,局势错综复杂。那个张定国必然会忙于应付其他对手,无暇顾及我们。届时,便是我们反攻的最佳时机!” 岛国国君缓缓抬起头来,望向远方的天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到底谁能灭了这个张定国!” 岛国这这会可不富裕,还有一堆反对派,这下子好了,松烬三兵败如山倒,钱亏完了,岛内的经济也得垮了! 山县之外。 谢正昂首挺胸地站在一辆坦克前,身后紧跟着他那 20 多个兄弟们。 他们是非常激动,终于轮到他们来演练闪电战了。 马战山站在队伍的最前方,目光炯炯,扫视过每一名战士的脸庞,高声喊道:“弟兄们,等了这么久,今天就是我们痛击倭人的日子!记住,咱们只有一个原则,绝不恋战!一旦冲到江边,立刻掉头撤退!现在,演练正式开始!” 随着他一声令下,全体士兵动作迅速而整齐地钻进了各自的坦克之中。 山县之内的倭人们则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和恐惧之中。 这些天来,他们整日蜷缩在狭窄潮湿的战壕里,提心吊胆地度日如年。 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头顶上就会落下一枚致炮弹,每时每刻都可能成为生命的终点。 而且,食物也已经消耗殆尽,饥饿像恶魔一样折磨着他们的身心。 租界方面最终还是同意让松烬三和一部分将领进入安全区域暂避风头。 得到消息的松烬三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准备脚底抹油开溜。 然而就在此时,原本震耳欲聋的炮弹声突然停歇下来,这让松烬三心中一惊,连忙又找地方躲藏起来,这又是老套路。 这张定国真不是人,也不把他们当人。 很快,一阵地动山摇般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传来,北军的数百辆坦克如钢铁洪流一般再度冲入了山县。 坐在坦克中的谢正等人此刻兴奋到了极点,他们紧紧握住操纵杆,手指灵活地扣动着扳机,操控着机枪向战壕里那些残存的倭人疯狂扫射。 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疯狂收割倭人的性命! 他们今天要演练的是分割包围战术,分为两股队伍,一股顺时针绕一圈,一股逆时针绕一圈,最后在终点集合撤场。 倭人已经放弃了反抗,还有不少选择自杀的。 这一轮打下来,倭人的队伍就剩几万了。 ……… 租区外。 松烬三和几位将领终于跑到了桥上,众人眼里这才有点一丁点的光,他们赶紧扔下全部武器,大步跑过了桥,然后让租区的士兵搜身。 “各位兄弟,我们只要进了租区,命就保住了,以后再想办法灭了张定国!” 其他几人纷纷点头,谁都知道这是在口嗨。 约翰一脸不屑地看着松烬三:“我们让你进来,你也要答应我们的条件,一个人一万两白银。” 松烬三点了点头:“没问题,我们很快就会把钱给到你们!” 第61章 全歼倭人 北军大营内。 王名章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北帅,大事不好了,根据探子的情报,倭人的将领躲进了租区!” 张定国一脸淡定:“不怕,他们跑不了的,传令下去,把山县里的倭人全部清场,然后随我一起到租区要人!” 张学司听后一愣:“北帅,这个狗东西逃进去的是公共租区,我们贸然去拿人,恐怕会得罪很多个国家。” “得罪了又能怎么样,对待列强,你就要按着他摩擦,你把他打得越狠,他就越听你的!” “北帅,这……” 张定国缓缓起身:“不用想这么多,听我的,先把山县的倭人超度了!然后带兵去租区。” “领命!” 北军士兵迅速展开清场行动。 此时,那些仍苟延残喘于山县之内的倭人们,已然失去了继续战斗下去的勇气。 双眼无神地躺在战壕里,到处弥漫着臭味,他们的伤口在水里泡得都开始腐烂了。 砰!砰!砰! 一声声沉闷的枪声打破了死寂的氛围。 一个个躺在地上的倭人士兵应声闭眼,鲜血四溅,染红了脚下的土地,整个山县如同地狱一般,到处都是躺着的倭人。 北军那一辆辆坦克和步兵队伍,浩浩荡荡地直抵租区入口。 租区这边,士兵们紧张地举着手中的枪支,严阵以待地守在桥口,但面对来势汹汹的北军,心中难免有些忐忑不安。 这时,约翰走到了队伍的最前头,对着北军喊道:“你们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当时,倭人军队也不敢轻易踏进这里半步!” 话音刚落,只见张定国气定神闲地从后方缓缓走了出来。在他身后,紧跟着王名章、马战山和张学司。 “吾乃北军大帅!如今倭人肆意欺凌我大夏百姓,竟敢侵我领土。尔等若是识相,就速速将那罪魁祸首交出来,否则休怪本帅带兵强行闯入搜查!” 租区内的众多百姓听闻此言,纷纷聚集到岸边,好奇地观望着眼前剑拔弩张的这一幕。 这也是大部分人头一次见到北帅,果然是有大帅风范,敢叫板租区的人,他是头一个。 约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定国。这还是他头一回遇到如此胆大妄为之人,竟敢扬言要带兵闯进这公共租区。 “这里是公共租区,牵扯到西洲诸多国家的利益。你若胆敢向前迈出哪怕一步,必将引发诸国联合起来对你展开讨伐!” 张定国还是很清楚这些列强的情况的,只要你强大了,他们碰都不敢碰你,哪怕你捶他一顿,他最多也就骂你几句。 “我给你两条路,一是你把人交出来,我处理掉后,就撤军,这样,你还有时间去搬军队过来讨伐我。二是我直接打下来,你可以试试抵抗一下,这地盘,我大夏不租了!” 张定国的话掷地有声,海岸边的不少百姓都听得见,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人能在这里说出这么霸气的话,这简直是他们的英雄! 约翰直接懵逼了,这小子也太狂了! “快去,把诸国的人都叫来!一起来抵抗!” 约翰背后的小兵听到后,迅速往后跑。 张定国看了看手表:“我给你20分钟的时间,倭人将领不交出来,我就进攻!开始计时!” 说罢,张定国挥了挥手,几名士兵迅速搬过来了几张凳子。 张定国和几位将领就坐在凳子上开始算着时间。 约翰也清楚,凭借他们租区的守军,根本抵挡不住张定国的大军,而且,根据这几天倭人的喊叫声就可以判断出来,这个张定国对待敌军非常残忍。 日不落国,日耳曼国等人自然是不鸟他,凭啥你高卢收了钱,惹的锅要一起背,这些天,北军的战斗方式全部人都看在眼里,现在谁都不敢惹张定国。 小兵很快就跑了回来,小声说道:“将军,其他诸国都劝我们交出倭人,否则他们也将联合起来对付我们!” 约翰听后脸色都白了,昨天喝酒的时候,个个都还说是兄弟,现在出事了,一个个都装不认识了。 他迅速看了看手表,已经过去了15分钟! 举着枪的高卢士兵,汗都开始出来了,如果真的打,他们根本打不过这么多的坦克。 张定国缓缓起身:“行了,既然你们想打,那北军就奉陪!” 张定国转身就往军营方向走。 “等等!” 约翰的副将着急地伸出了手,然后给约翰使了使眼神,小声道:“将军,好汉不吃眼前亏啊,为了几个钱,不值得的!” 张定国装过头:“你们几个意思,现在还剩两分钟!” 约翰也知道这里面的利弊关系,这个张定国真的是个疯子。 “我愿意把倭人交出来!” 围观的百姓都震惊了,想不到,连列强都得向北帅低头。 “很好,那就赶紧的!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张定国伸了伸手,士兵赶紧递过来一把ak。 约翰迅速地向身旁的手下们下达命令。 “把那几个倭人都带过来!” 没过多久,一阵嘈杂声传来,松烬三和其他几个将领便被高卢士兵给押解到了跟前。 此时的松烬三面无人色,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约翰,嘴里不停地叫骂着:“你们这些言而无信的家伙,当初明明说好要护我们周全的!现在怎么能这样对我们?!!”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沙哑,同时双手也在不停地挣扎着,但无奈身上的绳索绑得太紧,根本无法挣脱开来。 听到松烬三的咒骂,约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好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辱骂本将军!”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脚,狠狠地朝着松烬三踹了过去。 这一脚力道极大,只听得一声闷响,松烬三整个人都被踢飞出去一米米远,重重地摔倒在地。 “张定国,人我给到你了,可以撤兵了吧!” 张定国拿着ak向松烬三几人缓缓走去。 第62章 两条腿走路 10名左右的倭人被吓得是瑟瑟抖抖。 “欺我百姓,该死!” 砰! 一个倭人被张定国用ak当场击毙。 这把高卢士兵都吓到了,这个人真的是疯子! “敢扰大夏,死!” 砰! 又一个倭人将领被爆了头! 约翰很庆幸,还好没跟这个人对抗,不然真可能带兵打进来。 “脏我大夏土地,该死!” 砰! ……… 张定国一口气毙了9个倭人将领,就剩下松烬三了。 “小倭人,你有没有什么遗言?” 松烬三脸色惨白:“我有,我…” 砰! 倭人又一名大将被张定国解决。 “狗东西,谁说给你机会讲遗言!” 围观的百姓纷纷拍手称快! 难民终于可以离开租区,返回自己的家乡。 租区的记者迅速将这个大新闻报道了出来。 此新闻一出,整个大夏都为之震惊! ……… 在繁华热闹的南城之中,大街小巷里充斥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和此起彼伏的叫卖声。 突然之间,一声清脆响亮且充满激情的呼喊声响彻整个街道:“号外!号外!重大消息啊!北帅已经放出狠话,宣称即将攻打租区啦!租区的守军面对强大的压力,不得不乖乖地交出那些可恶的倭人呐!更让人解气的是,所有的倭人都被当场击毙,一个不留!” 这则震撼人心、极具爆炸性的新闻如同野火燎原一般迅速传播开来。 人们纷纷停下脚步,围拢到卖报郎的身边,争先恐后地抢购报纸,想要第一时间了解详细情况。 卖报郎心里暗自窃喜,他深知今天将会是个丰收的日子。 看着手中越来越少的报纸以及不断递过来的银元,他笑得合不拢嘴,口中还不停地吆喝着:“快来看看呐!最新鲜热辣的新闻,错过可就亏大咯!” “北帅真是太厉害了!他的霸气简直无人能敌啊!瞧瞧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列强,现在一个个都吓得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可不是嘛!有北帅守护咱们大夏,看以后还有哪个列强敢轻易来欺负我们!” “北帅就是我们所有人心中的英雄,当之无愧的众望所归!只要有他在,我们大夏必定会繁荣昌盛,国泰民安!” 此时此刻,整个南城都沉浸在一片欢欣鼓舞的氛围之中。 而南府办公室内,则刚好相反。 笑涨的脸色非常难看,淞城、北城和津城都被北军拿下了,现在他的队伍又是伤亡严重,这还怎么跟张定国斗。 而且,现在他的下属都不站在他这边了,动不动就叫他收手,真的是人心涣散。 笑涨发现如今白发增长的速度简直超乎想象,仿佛完全不受控制一般疯狂蔓延开来。 “现如今咱们能够上阵杀敌的兵马究竟还剩多少啊?” 笑涨心急如焚地向身旁的幕僚发问,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惶恐与不安。 幕僚则是满脸苦涩和无奈,因为就在最近这段时间里,笑涨已经不知道多少次重复询问这个令人揪心的问题了。 “笑涨,经过仔细核算,扣除那些因战受伤亡故的士兵之后,咱们所剩下可参战的兵力恐怕不足三十万之数啦!” 幕僚硬着头皮如实禀报,额头上冷汗涔涔。 笑涨闻言脸色愈发阴沉难看:“那张定国有多少兵马呢?” 幕僚摇了摇头,苦着脸回答道:“实在难以准确估量,但可以确定的是,其兵力定然远超于我方!” “张定国率领的大军势如破竹,估计很快就要杀到这里来了,咱们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才行呐!” 笑涨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 “笑涨,那张定国的北军战斗力太强了,甚至连倭人都被他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狼狈逃窜。以咱们目前的实力而言,想要抵挡住他们的进攻,几乎就是痴人说梦啊!” “既然如此,那咱们能否召集其他各路军阀一同携手抗敌呢?” “唉......此事谈何容易呀!只要一提起张定国的名号,那些个军阀便吓得闻风丧胆,一个个避之唯恐不及,又怎会愿意前来相助呢?” “这群怂包,上次就是因为他们临时退军,才让张定国重挫我们大军!” “笑涨,我觉得还是收手吧!” 笑涨:…… ……… 宁城指挥部内。 马布方也看到了最新的报纸。 “你们说说,这个张定国,怎么就这么能打,还好当初我们跑得快!” 马甲第眉头紧锁:“将军,现在的局势是月明星稀,自古以来,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未来我们跟张定国肯定有一战!” “军师,唉,跟这个人打,确实是没把握!” “将军,我们现在应该想办法联合西北部其他的两个势力,这样到时候还能挡一阵子!” “好,就按你说的去办!” ……… 猛区库城内。 猛区首领拿着报纸若有所思。 “这个张定国,竟然有如此本事,这样的人,真怕他以后会玩北伐!” 一旁的将领拱手:“首领,我们背后有毛熊撑腰,不怕!” “他能把倭人打成这个样子,恐怕,到时候毛熊都得怕他!” “守军,现在大夏军阀这么多,他定然不敢这么快打过来的!” “希望如此了!” ……… 淞城北军大营内。 倭人已经灭了,张定国是时候要准备北军的下一步动作了! “这场仗打下来,倭人已经元气大伤了,下一步,我们的队伍可不能停!” 王名章拱手:“北帅,不知道我们下一步应该打那个地方?” “如果有人跑到你家院子里放了一把火,就算是你扑灭了,也会有不少损失,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去他的后院也放一把火!” 马战山听后似懂非懂:“北帅,不知我们要去倭人的哪个院子里放火?” “自然是高俪地区!这里的倭人守军并不多,打起来也不难!” 众将领听后眼睛都发亮! “我们要两条腿走路,淞城的队伍就留在这里,我们要劝笑涨退了,这个任务,就交给王树汉吧,马上通知他南下!” “领命!” 第63章 张定国进入南府 北军新拿下的领土,也按照着搞工业,分土地的策略来,百姓是高兴的不行,不少人纷纷选择加入北军。 淞城上的建筑7成都损坏了,紧锣密鼓地进行着重建工作,北军也帮着老百姓搬搬抬抬,关系非常融洽。 北军大营内。 现在完全具备夺下南城的机会,守军已经毫无士气,而且张定国的影响力已经是非常大了,整个大夏,上到军阀,下到百姓,没有一个不认识他的,而大夏的每一个军人,都几乎把他当作偶像。 张定国看着一张巨大的地图,目光专注地凝视着上面的标记和线条,若有所思。 过了片刻,缓缓抬起头来,环视了一圈围坐在周围的诸位将领们:“众将领,如今时机已到,是我们夺取南城的时候了!!” 听到这话,王树汉立刻站起身来,向前一步拱:“北帅所言极是!光凭我军一个军的兵力,就能轻松拿下南城!” 张定国大手一挥,果断下达命令:“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再等了!全军立即整备出发!” 众将领齐声应道:“领命!” 南府办公室内。 幕僚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笑涨,大事不好了,北军开始西进了!北军西进了!” 笑涨听后并没有多大的表情变化,倚在窗边,呆呆望着远处的街道,他已经看淡了,这一天迟早会来,他现在也已经成了孤家寡人。 陈琛、薛跃等人都纷纷站在张定国那边了,当初倭人的凶狠程度他们是知道的,如果没有张定国,不敢想象会怎么样! 李中人和白从喜就更不用说了,他们一直和笑涨不对付,早就已经倒向了张定国。 “随他张定国吧,现在连街头的黄毛小儿都要骂上我几句,真的是没意思!累了!” 笑涨回首往事,三十五岁的时候,炒股被割,一事无成,本就以为无望了,结果遇到了先生,这一句走来,半生都是心酸,在广城也曾想学过霸王,在朝堂之上也斗过一个个元老,在鹰酱的报刊上也曾露过脸,结果,自己也像当初的元老一般被一个毛头小子搞得如此不堪,如梦如幻般,也让人如痴如醉。 所以说,人生如梦,一点也没错,真不知醒的时候是梦,还是梦的时候是醒。 北军是一路西进,看到赤旗,没有一个队伍敢反抗,反而是纷纷敬礼,这一面旗帜的含金量是不敢想象的,在最绝望的时刻,是这面旗帜拯救了他们,连倭人见了都吓得腿软,租区的诸国都得妥协。 张定国和王树汉的队伍就这么一路前进,两天时间就抵达了南城。 南城那高大而厚重的城门此刻已然敞开。 城内的街道两旁挤满了兴奋的百姓与严阵以待的士兵们,他们整齐地排列着,形成了两道长长的人墙。 放眼望去,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犹如一片欢乐的海洋。 街头巷尾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彩旗和灯笼,微风吹过,它们轻轻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道路中间还拉起了一条条鲜艳的横幅,上面用金色大字书写着“热烈欢迎北帅进城”等字样,格外引人注目。 人群之中,李中人、陈琛、薛跃等重要人物也早早来到了城口处,等待着北帅的到来,眼神里是充满了期待和敬意。 终于,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下,只见张定国和王树汉率领着威风凛凛的北军队伍缓缓进入城中,引得周围的老百姓们连连欢呼雀跃起来。 欢呼声此起彼伏,如雷贯耳,响彻整个南城上空。 “北帅万岁!” “北帅万岁!” 李中人一脸笑容,带着张定国走向南府:“定国兄,我们现在就去南府投票!你要当大帅,流程还是要走的!” 张定国点了点头:“中人兄,那就麻烦你来主持了!” “自然是这样,人都已经到齐了,就等你了!” 南府外观宏伟壮观,大门两侧,石狮威严地蹲坐着。府邸建筑大多采用青砖黛瓦的传统风格。 其大门是坐北朝南,上面悬挂着鎏金大字的牌匾,透过雕梁画栋的门廊,眼前豁然开朗。 “北帅,请进!” 张定国沿着青石板路前行,两旁是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和葱郁的树木,再往前走了上百米,就到了南府会议室。 当张定国踏入会议室门口的那一刻,所有将领都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他们整齐划一地抬起右手,向张定国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张定国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主位前,缓缓坐下。 他的目光扫视全场,最后落在了左侧座位上的李中人身上,微微点头示意后,便将视线移回正前方。 “诸位将军们,今日北帅历经艰难险阻,终于成功进城。若不是北帅的英明指挥和英勇奋战,恐怕此时此刻,这座城已被倭人所占。接下来,让我们以投票的方式选出新一任的大帅!现在,请各位表态,若是赞同推选北帅担任此职的,请举手!” 话音刚落,陈琛、薛跃等人马上举手,在场的各路将领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 看到这一幕,李中人大声宣布:“很好,可以放下手了,全体一致通过!” 紧接着,整个会议室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待掌声稍歇,李中人转向张定国:“北帅,如今结果已定,接下来需要您面向大夏发布通电,发表一下感想。” 通电设备早已经准备好,张定国缓缓走到台上,右手握拳举起。 很多记者也开始走了进来。 “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梦里我们进入了绝望时刻,倭人步步紧逼,而倭军浴血奋战,舍生忘死却还是没办法挡住倭人的步伐,无数的百姓惨遭屠戮,后来,我醒了,我一定不会让这一切发生,只要崛起了,第一件事就是灭了倭人,没有之一!” 下面迅速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北军已经强大起来了了,北军所到之处,百姓就必须分得土地,工业也不能落下,鼓励百姓经商,还有那些列强,他们欺行霸道的日子,从此,一去不复返了!” 下面又响起了掌声,记者则是在台下疯狂拍照。 “至于那些还妄想着跟北军对抗的军阀,希望你们醒醒,不要抱有不该有的幻想!” ……… 在王名章,李中人等人的影响下,南方各路军阀没有抵抗,都选择加入北军,而西北部的几路人马,则抱团了起来,意图抵抗,而猛区也是更加坐不住了,赶紧找毛熊支援,谁都怕张定国的北军突然出动! 第64章 疯狂贷款 日耳曼出现了经济问题,马刻被贬值得直接做废了,张定国的贷款,也就不用还了,但此时的日耳曼已经开始暗流涌动,各派势力开始登上舞台。 张定国南府办公室内。 大夏想要崛起,那需要一笔很大的启动资金,光凭北境的采油厂和炼油厂是远远不够的。 张定国现在的地位不一样了,月明星稀,他已经成了明月,得站在大局角度想。 讲实在的,哪怕是封建社会,只要你有巨额资金和技术,马上都能跨越几个社会形态。 现在这个时代,如果知道了历史走势,赚钱其实也不难。 “树汉,我们要崛起,需要大量的资金,这次需要你去把西洲几个国家都叫过来,就说有大生意要跟他们谈!” 王树汉点了点头,他也不知道北帅此举是为何,但是,北帅的决策一直都没有错过。 “北帅,我这就去,不知道要叫哪几个国家?” 张定国挠了挠头,迅速回想了起来。 “来,你记一下,高卢、荷国、波国、奥国、比国,嗯………晕了,还有的想不起来了,就这几个吧,应该也能搞不少钱了!” 借钱这玩意,如果债主没了,债也就没了。 “领命,我这就去把他们叫过来!” 三天后,南府办公室,五个国的使臣都被应邀前来。 他们也很奇怪,都听说张定国和日耳曼关系最好,这次怎么有好事情光想到他们几个,实在是搞不懂。 张定国见人齐了,开始发言:“各位使臣,今天把你们叫过来呢,是要谈一笔大生意的!” 高卢使臣首先发问:“北帅,不知道是什么生意,还有,为何只把我们几个国的使臣叫来?” 张定国微微一笑:“原因你们不需要只要,我在大夏的地位,想必你们也知道,现在大夏百废俱兴,想找你们贷款,年利率可以给到8个点!” 高卢使臣听后愣了愣,这笔生意确实是不亏,既然不找日耳曼,估计闹矛盾了,连日不落国也不找,确实有几分奇怪! “北帅,如果有8个点,我们自然是乐意的,不过,你想贷多少?” 其他使臣也是点了点头,他们在西洲,5个点都算高了,现在8个点,那算是很可以了,他们完全可以做中间商。 只是,这么好的赚钱机会,为什么会找到他们呢? “我要一万吨黄金!” “什么?!” 在场使臣有点愣住了,这个量,有点大,现在的蓝星年产黄金量还不到500吨,这1万吨,虽然能凑出来,但是,这个张定国不知道守不守信用! 高卢使臣有点举棋不定:“北帅,这笔钱,有点大,我们还得考虑考虑!而且这个钱太多了,得请示国君!” 张定国摇了摇头:“你们要记住,这可是8个点,日不落国也想赚这笔钱,我只是不想让他赚,我觉得你们靠谱,就把你们叫过来了,不过,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你们都回去吧!” 其他几个小国使臣连忙解释:“北帅,那是高卢不想做这个生意,我们几个可以做的!1万吨,我们可以凑出来!” 他们是想做个中间商,以他们在西洲的地位,5个点绝对可以借到不少钱,再加上以前做一些黑的生意,那可是捞了不少的。 高卢使臣狠狠低瞥了几个人一眼,这几个墙头草真没出息,张定国这次把这么多人叫过来,恐怕就是想竞争了! 张定国点了点头:“那就好,点到为止,1万吨黄金,期限是十年,你们就认领着来,认领完这次贷款就结束了!” 这笔生意做成了,回去后肯定就升官发财了,用的是公费,投资总有风险,亏了没事,赚了就升官,还是值的。 奥国使臣举手:“北帅,奥国认领两千吨!” 比国使臣举手:“北帅,比国两千吨!” 波国使臣举手:“北帅,波国认领两千吨!” 一下子就下去一半多了,高卢使臣也有点急了! 荷国使臣咬了咬牙:“北帅,荷国愿意领四千吨!” 这是笔大生意,最后就去找几个大国贷款,当个中间商,说不定能重现往日马车夫的荣光。 高卢使臣听后脸色都红了,这群狗东西,平时天天说穷,一有生意就这么大手笔。 张定国微微一笑:“好了,一万两的额度够了,你们什么时候能把钱拿过来?” 高卢使臣举手:“北帅,别急啊,我愿意拿7个点,给你贷款!” 这不明摆着破坏市场,其他小国使臣也恶狠狠地看着高卢使臣,真的是狗东西。 “你不用请示国君了?” 高卢使臣一脸微笑:“北帅,我有把握能说动国君,我们高卢愿意领三千吨黄金!” 张定国摇了摇头:“那你得问问他们愿不愿意了,毕竟别人都已经同意了贷款!” 荷国首先不同意:“出尔反尔,我们已经申领完了,自然不愿意让这个人参与!” “是的!是的!” 其他使臣也纷纷应和。 张定国抬起了手:“大家先静静,既然这个高卢使臣也想参与,也行,5000吨,7个点,这是另外的额度,我可以给你这次机会!” 高卢使臣愣了愣:“这………” “行了,不用说了,那你们高卢就不用参与了!” 高卢使臣赶紧微笑:“北帅,我是说,这也太好了!我们高卢可以承担5000吨!” 其他几个小国听见也是可以接受,毕竟他们是8个点,高卢是7个点。 张定国点了点头:“那你们需要多长的时间凑钱?” 荷国使臣摸了摸下巴:“北帅,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了!” “嗯,不错,可以!那其他人呢?” “一个月,没问题!” “可以的,我们也一个月!” 众使臣纷纷点头同意。 “那好,我们现在就把协议签了,也算是一个保证!” “好的,北帅!” 很快,王树汉把准备好的条款拿了出来,并填上了买个条约的金额。 每个使臣都高高兴兴地签上了字,然后高高兴兴地回去了! 王树汉一脸忧愁:“北帅,我们借这么多钱,怎么还?” “用他们的本金还利息就可以了,还几年就不用还了!” 王树汉听后一脸懵。 第65章 大夏重工 一个月后,大量的资金全部运往大夏,一箱箱黄金被抬到南府的黄金储备库。 南府会议室内。 张定国用铅笔在地图上标着点,现在有了钱,得搞建设了。 “各位将领,我们不能只顾着打仗,更要把经济搞起来!经济搞起来,飞机大炮才能造得好!” 张学司举手:“北帅,不知沿用我们北境的对策可不可以?” “可以是可以,现在地盘大了,得变变了!” “不知,该怎么变?” “我们首先就是要建立一些由国来主导的大企业,像石油、电力、铁路这些关键领域,必须搞起来,还有军用的线缆,要保证各地虽然能和南府沟通,这次任务比较艰苦,不知道谁可胜任?” 王树汉举手,在场的这么多人,大多数都是只会打仗的将领,只有他和张学司比较合适,而张学司要负责海军。 “北帅,这个建企业的工作,就交给我吧!” 张定国点了点头:“王树汉,你的任务很重,还有我们的化肥厂,也要建起来,我们现在要建起来三大粮仓,北境一个,中部一个,南部一个,这些都离不开化肥!” 粮食在战乱时期可都是必需品,只有充足的粮食,大势才能稳定。 张学司听后一脸兴奋,北境现在的粮食已经够几个北境的人口吃,如果建成三大粮仓,整个大夏粮食无忧。 “北帅,这个主意好!有了田地,又有了化肥,百姓就更加不用挨饿了” “学司,你的任务也不轻,我们现在第一艘航母还没建起来,现在有个这个钱,南部和中部的造船厂全部都要动起来,第二艘,第三艘航母也要开始动工了,还有潜艇,现在搞得怎么样了?” 张学司敬了一个礼:“禀报北帅,潜艇已经基本设计完成,大型的潜艇长60米,宽18米,总共排水量两千吨,配两门100mm火炮,航速水上18节,水下9节,配4枚鱼雷,全舰官兵50人。只有资金跟的上,就能造出来!” 这配置,在蓝星也是能过得去的。 “现在钱已经有了,要赶紧动起来!” “领命!” ……… 在疯狂砸钱的情况下,整个大夏如同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动力源泉。 大夏电力集团、大夏石油集团、大夏铁路集团纷纷建立。 一时间,大型采矿厂如雨后春笋一般,纷纷在广袤的山川之间涌现而出。 它们高耸入云,宛如钢铁巨兽矗立其间。这些采矿厂无一不采用当今世界最为先进的开采技术,各类现代化机械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源源不断地挖掘出大量矿石。那滚滚而下的矿石,仿佛一条奔腾不息的金属洪流,场面壮观至极。 与采矿厂交相辉映的是一座座崭新的电力厂,它们犹如巨人般在大夏的版图上拔地而起。 那些高大的烟囱直插云霄,仿佛要刺破苍穹。而巨大的发电机则一刻不停地轰鸣着,将汹涌澎湃的电力通过错综复杂的电网,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在电力厂和采矿厂的周围,工人们正以热火朝天之势忙碌着。 他们身着统一的工装,头戴坚固的安全帽,手中紧握着各式各样的工具。 有的人正在奋力装设电缆,那电缆犹如一条条沉睡的巨龙,在工人的努力下逐渐苏醒,蜿蜒伸展向远方,将电力厂产生的强大能源准确无误地输送到千家万户;还有的人则专注于铺设铁路,那铁轨恰似人体的血脉一般纵横交错,把采矿厂产出的矿石运往祖国的大江南北。 一个个工人双手灵活而熟练地操作着一台台庞大且复杂的机器设备,每一次按下按钮、转动手柄或是拉动拉杆都显得那么精准无误。 但这双勤劳的手所做的远不止于此,它们更是在夜以继日地编织着属于整个大夏国工业化进程的梦 一个崭新的工业时代正在这片古老而广袤的土地上悄无声息地崛起,并以势不可挡之势迅速发展壮大起来。 而在化肥的助力下,大夏的粮食产能也是猛地飙升,粮食价格也降到了原来的一半,北军地盘内的百姓基本解决了温饱。 北军军委会办公室内。 一幅巨大的军事地图占据着一面墙壁。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图上,照亮了上面标注得密密麻麻的线条和符号。 张定国站在地图前,手中拿着一支红色铅笔,目光专注地盯着其中一块区域。 他轻轻一挥笔,将名为高俪区的地方圈了起来,仿佛那片土地已在他的掌控之中。 \"众将领们啊!\" 张定国转过身来,面向在座的各位将领,声音洪亮而坚定,\"依我之见,现在正是我们一举拿下高俪区的时候了!那些盘踞在此的倭人,实在是活得太久了!\" 话音刚落,马战山立刻激动地站起身来,毫不犹豫地举起右手:\"北帅所言极是!我早就想攻打这片地区的倭人了!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率领部下冲锋陷阵吧!\" 紧接着,王名章也不甘示弱地举起手,语气激昂:\"北帅,此次战役,末将也定当全力以赴!恳请您准许我参战!\" 张定国微微点头,摆了摆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然后问道:\"先别急,你们觉得怎么打比较好?\" 这时,张学司走上前来,指着地图上的高俪区:\"北帅,从古至今,要攻打这片区域,大致有两条路径可选。其一便是走陆路,不过这样一来就得穿越众多险峻的山脉;其二则是选择水路进攻,可以借助咱们强大的海军力量。以我们当前的海军实力而言,完成这项任务应当不在话下。\" 就在大家思考之际,薛跃也举起了手,清了清嗓子:\"据我方探子回报,高俪区内约有十余万的倭人军队驻守。不过,这些都是普通队伍,他们的精锐王牌早在之前的松城一役中几乎全军覆没了!\" “10万的倭人,这好打!” 马战山敬了一个礼:“北帅,两条路都是不错的选择,不知,我们选择哪一条比较好?” 张定国摇了摇头:“小孩子才做选择题!” 第66章 仁城登陆 自从整合上笑涨原有的队伍,北军的数量已经接近百万,共计10个军团。 张定国手中握着一支铅笔,果断地在地图上画出了两条清晰而曲折的线条。 这两条路线犹如蜿蜒前行的巨龙,承载着他们即将展开的战略行动。 “马战山!”张定国高声喊道。 “到!”马战山迅速应声而出,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坚定有力。 张定国指着地图上其中一条路线说道:“你带领第三军团,迅速跨过大江。从北面朝南进军,但一定要注意隐蔽行踪,昼伏夜出。绝对不能让倭人察觉到我们的动向,只有如此,方能出其不意地给予他们沉重一击,打乱他们的部署!” 听到这番话,马战山的脸上瞬间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之色,他激动地回答道:“领命!末将定不负所托” 紧接着,张定国又将目光转向另外两人,大声唤道:“张学司!王名章!” “到!”二人齐声回应,声音洪亮而干脆。 张定国用手指沿着另一条线路移动,同时解释道:“我带着你们则走水路,充分发挥海、陆、空三军协同作战的优势。在仁城登陆之后,一路向北挺进。待与马战山的部队成功会师后,两军合力,一同向南推进!” 张学司和王名章互相对视一眼,他们齐齐向张定国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异口同声:“领命!我等必将全力以赴,克敌制胜!” 之所以选择仁城登陆,这里刚好是高俪岛的中线位置,而且还是核心位置。 ……… 仁城海岸。 倭人在这里可没把高俪人当人,只要是看不顺眼的,就敢当街嘎了。 所以,高俪人对倭人也是恨之入骨! 龟岛次郎是仁城的指挥官,本身没啥能力,每天在仁城的日常就是吃喝玩乐,他之所以能坐在这个位置,是因为他哥龟岛太郎是高俪区的总指挥。 “这些倭人啥时候死,奶奶的,这群狗东西,简直不是人,连八十岁的老太太都不放过!” “是吧,听说大夏的北帅,专门杀倭人,如果他们来就好了!” 两个高俪渔民在附近的海上捕鱼,他们也就在海上敢这么说,要是被倭人发现,小命都得没了! 轰隆!轰隆!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阵轰鸣声,两个渔民顺着声音方向望去,竟然是密密麻麻的战舰群。 “你看,这些战舰上的旗帜是赤旗,这就是北帅的旗帜,我听外去做生意的人说过!” “我的天,北帅竟然真的来了,那我们是不是有救了?” “快,马上回岸边,报仇的机会来了!赶紧回岸边,组织百姓往山里面躲!” “好!” ……… 岸边巡逻的倭人中队长,马上也发现了不对劲,密密麻麻的战舰把他吓得腿都抖了。 赶紧往指挥部方向跑,边跑边喊:“北军来了!北军来了!快布防!快布防!” 附近的倭人大队听到情况后,一部分人马上跑到岸边,一部分人赶紧去拉大炮! 轰隆!轰隆!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不断传来,仿佛整个天地都要为之颤抖。 北军战斗机群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仁城的领空。 倭人士兵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望着天空。 他们何曾见过如此众多、遮天蔽日般的飞机啊!一时间,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景象吓得目瞪口呆,甚至忘记了如何应对眼前的危机。 轰!轰!轰! 巨响接连响起,一枚枚炮弹如同雨点一般从空中倾泻而下。 那些原本就为数不多的岸边工防设施瞬间便被猛烈的炮火所摧毁,化为一片废墟。与此同时,还有许多不幸处于炮弹落点附近的倭人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便直接被炸得血肉横飞,场面惨不忍睹。 不仅如此,一些飞机还如猛禽般俯冲着向地面扑来。 伴随着“哒!哒!哒!”的清脆枪声,密集的子弹犹如一阵狂风暴雨般横扫而过,无情地收割着那些毫无还手之力的倭人的生命。 倭人大队长躲在海岸附近的木房子里,瑟瑟发抖。 “你们去通知了将军了没有?” “已经通知了,这么大的动静,将军肯定就知道了!” “那些该死的高俪人,我看他们不少往山上跑了,不然还能抓来当掩体!” “大队长,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好?” “守肯定是守不住的了,这么多飞机和战舰,我们先跑吧,让底下的兵撑住!” “领命!” ……… 北军的舰队如同一群凶猛的巨兽,以惊人的速度向着岸边疾驰而来。 那一艘艘巨大的战舰划破海面,激起层层白色浪花。 站在旗舰甲板上的张定国手持望远镜,目光紧紧锁定岸边那些正被打得狼狈逃窜、四下乱窜的倭人。 他的眼神锐利而坚定,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开炮!” 随着他一声令下,刹那间,震耳欲聋的炮声响起。 轰!轰!轰! 犹如阵阵惊雷在空中炸裂开来,北军战舰上的火炮同时开火,密集的炮弹如同雨点般朝着仁城海岸倾泻而去,可以说是绝对的火力覆盖。 天空中弥漫着黑色的硝烟,漫天飞舞的炮弹带着死亡与毁灭的气息源源不断地袭来。 倭人士兵们惊恐万分,他们根本无法躲避如此猛烈的炮火攻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边的同伴被炸得血肉横飞。 这一刻,他们真的开始怀疑人生了——这哪里还是一场战斗,分明就是单方面的屠杀啊! 剧烈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每一次爆炸都掀起巨大的烟尘和火光。 仅仅一瞬间,倭人的一个中队便被无情吞噬,消失在了滚滚浓烟之中。 幸存下来的倭人士兵见势不妙,不顾一切地往后方的指挥部狂奔撤退。 与此同时,在王名章将军的率领下,北军士兵们士气登上了登陆艇,迅速向岸边逼近。 “弟兄们,杀倭人的时刻又来了!给我狠狠地打!” 王名章举手ak大声怒吼道。 “杀!杀!杀!” 第67章 捕获女特务 仁城指挥部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将军……将军……不好了,北军来了!北军来了!”伴随着一阵惊慌失措的呼喊声,倭人的大队长跌跌撞撞地冲进指挥室,由于跑得太急,他一个踉跄,直接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听到这个消息,龟岛次郎猛地站起身来,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什么?!刚刚那些接连不断的爆炸声竟然是北军弄出来的?”一时间,整个指挥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龟岛次郎那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大队长才缓过气来,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是……是……将军,千真万确,他们已经成功登陆了!现在正朝着我们这边杀过来呢!” 龟岛次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他心里很清楚,以目前己方的兵力和装备,根本无法与北军抗衡。 此时此刻,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快,快护送本将军离开这里!” 然而,面对龟岛次郎如此自私自利的指令,周围的士兵们都露出了为难之色。 一名大队长一脸无奈:“啊,这……将军,那其他兄弟们怎么办?就这样把他们丢下不管吗?” 龟岛次郎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你们不懂,我哥跟我说了,一旦遇到北军,就马上跑去找他,到时候,他来处理!别废话,赶紧!!” “领命!” “还有通讯营,一定要把他们安全带走,这可是我们岛国训练很久才训练出来的人才,而且,他们还知道我们的秘密!” “我们已经安排了士兵护送通讯营了!” “那就好!” ……… 砰!砰!砰! 北军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涌上岸,步步紧逼仁城指挥部。 狭窄的小巷里,倭人与北军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巷战。 尽管倭人奋力抵抗,但在北军强大而凌厉的攻势面前,他们只能节节败退。 只见一个个倭人士兵惨叫着倒在血泊之中,鲜血染红了地面。 北军士气高昂,吹响了冲锋号:“嘟笃度嘟!嘟笃度嘟!嘟度嘟嘟嘟!” 这激昂的号角声响彻云霄,仿佛要将敌人彻底吞噬。 这些倭人久未经历战争,面对如此凶猛的北军,早已吓得肝胆俱裂、魂飞魄散。 他们脸色苍白,手脚发软,手中的武器也开始颤抖起来。 王名章自然知道兵贵神速,速战速决的道理! “弟兄们,指挥部就在前面,都给我冲!” “杀!杀!杀!” 北军势如破竹,仁城的兵马本就不多,面对数量和武器都遥遥领先的情况下,自然是抵抗不了。 不到一个小时,就彻底溃败了! 仁城通讯营内。 这座庞大的营地乃是倭人的核心通讯枢纽,承担着连接岛国与外界的关键中转任务。 此时,一名倭人女特务正忙碌地将所有机密文件堆积成一座小山,她的眼神坚定而决绝。 随后,她毫不犹豫地点燃了手中的火柴,火苗迅速蔓延开来,贪婪地吞噬着那一堆堆重要的文件。 “杏子小姐,情况危急,赶紧逃跑吧!敌人很快就要杀过来了!” 倭人通讯员大岛焦急地站在一旁,苦苦劝说道。 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着。 然而,女特务杏子却不为所动,她紧咬嘴唇,一脸坚决地回应道:“不可以!我们必须把这些文件统统烧毁,绝不能让它们落入敌手!还有那些电台,也一定要彻底破坏掉!” “可是……枪声已经越来越近了,杏子小姐,再不跑就来不及啦!” 一旁的小岛脸色煞白,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和颤抖。 这对兄弟平日里就是杏子的舔狗,对杏子百般奉承讨好。 如今面临生死关头,他们内心的恐惧终于无法掩饰。 此刻,整个通讯营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四周一片死寂,只有远处传来的阵阵枪声不断刺激着他们紧绷的神经。 杏子狠狠地咬了咬牙,怒喝道:“你们两个胆小鬼到底在害怕什么?身为帝国军人,就算战死沙场又有何妨!” 大岛和小岛对视了一眼,一脸无奈。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巨响——砰! 通讯营那原本紧闭的大门突然被猛地踹开,北军士兵如潮水般涌了进来,眨眼间便冲到了杏子等人跟前,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们三人牢牢地按在了地上。 其中一名北军士兵盯着杏子,眼睛都看直了:“哎呀呀,师长您瞧瞧,这娘们长得可真是俊俏啊!” “这可是女特务,得马上报告将军!” 北军师长看到烧着的文件和被损坏的电台,马上就意识到这可不是一般的地方,还有这几个倭人特务,绝对知道不少秘密! 一旁的大岛看到杏子被按在地上,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破口大骂:“你们这群混蛋,快放开我的女神!” 然而他的叫骂声刚刚出口,北军师长便将一块布条,塞进了大岛的嘴巴里,使其无法再继续出声。 紧接着,他又如法炮制地堵住了小岛的嘴。 传令兵立刻转身飞奔而出,朝着营地外疾驰而去。没过多久,这名传令兵便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王将军有令,将这三名特务交由北帅亲自审讯!” 北军师长一听,当即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既然如此,那我们即刻动身,把这几个家伙押往北帅大营!” 北帅大营外。 杏子、大岛、小岛三人被绑着跪在地上。 “北帅,特务带过来了!” 张定国从营帐里面走了出来。 两男一女,看这两个男的眼神,就是对这个女的用情挺深。 穿越过来这么久,这是头一次审女特务,得好好审审。 “留下两个士兵,把这两个男的按住,把他嘴巴里面的布条拿开,不要让其他人进我的营帐!” “北帅,那这个女特务呢?” “我亲自审!还有你们这两个倭人,啥时候肯说,你们就吱声!” 张定国说罢,便把女特务拖进了大营! 第68章 审讯倭人女特务 杏子是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她留下来已经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张定国将她直接甩在营地的榻旁,取下了她口中的布。 认真一看,这个女倭人确实有几分姿色。 这捆绑的特殊的情形下,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却散发出一种别样的、难以言喻的独特韵味。 上身穿着的军装衬衫紧贴着她的肌肤,把两座大山彻底衬托了出来,腰部被军装腰带紧紧束住,展现出她纤细而柔韧的腰肢,还有屯,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感受到那紧致而富有弹性。 下身军裤的裤腿因坐姿而微微皱起,但难掩其修长的玉腿。 身高大概在168厘米左右,体重看起来是刚刚破百,该大的地方都大,该小的地方都小,可以说是完美身材。 五官也是非常不错,眼睛是大,但因现在这情况,瞳孔已经有点收缩,肌肤是白皙细腻,还透点粉嫩,鼻梁下方的鼻孔小巧而精致,嘴唇柔软而红润而自然,双手虽然因为长期的训练而显得有些粗糙,但手指依然修长而灵活。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张定国蹲下身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说出来你们军密的破解方式,我们就放过你。” 杏子恶狠狠地盯着张定国:“你做梦,我就算死都不会说的!” 外面跪着的大岛和小岛非常担心他们女神情况,这么被拖进去,估计渣都没了。 张定国用力一撤,杏子军衬衫上的纽扣一一落地,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白色背心。 “我可不会对你们仁慈的,落到我手里,我有的是办法撬开你们的嘴!” 张定国也是个美男子,杏子之前连男朋友都没有谈过,外面的两只舔狗舔了她这么多年,连她的手都没碰过,这是头一次和男人这么接触,双脸马上变得红了起来。 张定国用右手托着杏子的下巴:“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否则,你会生不如死的!!” 随后,慢慢解开了杏子身上的绳索,手上已经满是勒痕 “你这个混蛋,身为一军之帅,竟然如此!” 杏子右手使出一个左勾拳,然而,张定国可是特种兵,一下子就格挡开,右手掐着脖子就把她按倒在地。 听到杏子的声音,外面的大岛和小岛开始骂起了张定国。 “张定国,你这个狗东西,有种对我用刑,放过我的女神!” “张定国,我有机会一定要杀了你!” 外面的士兵并没有对这两人采取什么措施,张定国吩咐过,啥都不用管。 张定国左手用力一扯,一大片雪白映入眼帘。 杏子左手也准备反击,被张定国直接握住,把两只手都按在了头顶,使她动弹不得。 “最后一次机会,你说还是不说?我有的是机会让你们三个人松口!” “狗男人,多说无益!” 杏子咬着牙,她立誓绝不会出声。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 半小时过去……… 杏子头发散乱,面若桃李,终究是忍不住泄出阵阵声响。 营外的两个人把张定国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骂得都有点沙哑了,眼泪都开始流出来了,自己连女神的手都没牵过啊。 张定国看着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还有梨花带雨的姿态,为了套出情报,得加大行刑力度了。 ……… 清晨。 杏子眼上的泪水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只觉得身体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数都数不清这个狗东西做了多少次,嗓子也已经完全沙哑。 而且某个位置是剧痛无比,感觉连走路都已经走不动了。 如果有机会,她定要杀了这个男人。 张定国整理好衣服,走出营帐外。 大岛和小岛已经是目光呆滞,女神的声音让他们心如死灰一般。 看到张定国这副姿态走了出来,两人用沙哑的声音继续:“你……你……不是……人!” “你们两个人,只要把知道的说出来,我就放了你们,怎么样?” 两个人依然是一脸坚决。 “我告诉你,这才是第一天,还有第二天,第三天,你们两个想清楚了吗?” 大岛和小岛听后破防了,女神比他们的命都还要重要啊,这样的声音还要给他们持续收听,一天不够,还要两天,三天,这简直比死还难受。 大岛一脸的泪和鼻涕:“你……真的……是……狗啊……我说……” 小岛也是一样的情况:“我……说!” 目光呆滞的杏子听后真想杀了这两个人,竟然这么简单就投了,那她不是白遭罪了。 三人很快就被抬了下去,倭人这密码一旦被破解,他们的全部行动张定国都能了如指掌。 高俪人躲在山上,心一直悬着,当枪炮声终于停歇的时候,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张望。 只见城里原本飘扬着的倭旗已经被换成了赤旗,这意味着北军取得了胜利。 他们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立刻站起身来,脚步轻快地向山下跑去。 一路小跑,不多时便来到了城中。 果不其然,北军对待他们这些高俪人十分友善,既没有一见面就拳脚相加、棍棒伺候,更没有一言不合就送上一颗子弹,也没有把他们抓去当奴隶。 高俪人的目光落在道路两旁,那里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倭人的残骸。他们的眼神瞬间变得明亮起来,纷纷冲上前去,发疯似地扒扯着倭人身上的物资,甚至连倭人身披的遮挡用的布料都不肯放过。 北军士兵们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露出诧异之色。 其中一名士兵忍不住开口问道:“兄弟,你们怎么连这遮挡布都要啊?” 一个高俪人喘着粗气回答道:“长官,您不知道,我们真的是太穷了,穷怕了呀!” 他一边说着,手中的动作却丝毫未停。 这时,另一名北军士兵走上前来,大声喊道:“大家先别抢啦!赶快到广场上去集合,北帅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呢!这可关系到你们今后的生活,是天大的事!” 听闻此言,高俪人赶紧拿着扯下来的衣物,急匆匆地朝着广场方向奔去。 第69章 高俪兵 张定国现在广场中央的高台上,这个高俪人也是很好的兵源,利用起来也是可以的。 “北军是正义之师,之前被倭人压迫的日子一去不返了!” 台下的高俪人纷纷高呼:“北帅万岁,北帅万岁!” “我之所以,把你们叫过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宣布,你们只要继续在这里生活,每人能分到两亩土地使用。” 这句话让大部分的高俪人破防了,土地是他们干一辈子都换不来的,怎么突然之间,北军就把土地给他们了,这消息也劲爆了! 他们很多人,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蓬头垢面的,不少人连鞋子也没有,一到冬天,脚上全是冻疮。 如果有了田地,他们就不愁温饱了,衣服什么的,也能用收成的粮食去换。 “北帅,这是真的吗?” 一位老伯,发现自己已是泪流满面。 谁又能想到,活了这么久,让他们头一次认为自己能当个人的,竟然是异国他乡的军队! “你们放心,我说到做到!” 扑通! 一个高俪大妈直接跪了下来:“北帅万岁!” 这如同触发了多米诺骨牌一样,无数的高俪人纷纷也跪了下来,齐声高呼:“北帅万岁!” 只见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老伯,双手紧紧捧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坛子,步履蹒跚却又坚定地朝着张定国缓缓走来。 走到近前,老伯微微躬身,将手中的坛子递向张定国,语气诚恳地说道:“北帅啊,这可是咱们村里一直珍藏着的泡菜呢,请您一定要尝尝!” 张定国定睛一看,发现坛盖上封口的布料竟然已经变得乌黑发亮,显然这坛泡菜已经有点年份了! 就在这时,坛盖被轻轻揭开,刹那间,一股浓郁的酸味如同一股汹涌的浪潮般扑面而来。 面对这样的情景,如果直接拒绝的话,恐怕会辜负了百姓们的一番好意。 于是,张定国略一思索,转头看向身旁的王名章,微笑着说道:“老人家,实在不好意思,我近日初到此地,可能有些水土不服,肠胃不太适应。要不就由我的这位大将来品尝这份美食如何?王名章!” 听到北帅叫自己的名字,王名章先是一愣,随后赶忙小步快跑来到张定国面前:“北帅,不知唤末将前来所为何事?” 张定国笑着指了指那坛散发着浓烈酸味的泡菜,对他解释道:“此乃百姓精心准备的美味佳肴,只是本帅身体略有不适,所以还望你能代我尝一尝。” 既然北帅都已经发话了,王名章自然不敢怠慢。他连忙应声道:“是,北帅!” 说罢,从一旁拿起一双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小撮泡菜,轻轻地放入口中。 然而,刚一入口,那强烈而独特的味道便瞬间充斥着整个口腔,果然有点冲! “好吃好吃!” 高俪百姓纷纷拍手叫好! 张定国突然叹了叹气:“各位百姓,但是有一点我得明说,北军在一天,你们就有土地一天,哪天倭人反攻过来了,就不好说了,到时候你们的土地肯定会被没收!” 在场的高俪人也是面面相觑,这道理是没错。 这时高俪小伙大牛举起了手:“北帅,能不能分点武器给我们,我们也去打倭人!” “是啊,北帅,求你给我们武器,我们的土地,我们也要来守护!” 张定国点了点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次我们打跑了倭人,他们的武器库还有不少装备,都可以给你们用,我的将领也会教你们使用!到时候你们可要亲手复仇!” 倭人武器库里有不少三八大盖,手榴弹,还有轻机枪,这些让高俪士兵组装起来去打倭人也确实不错。 大牛站在人群之中,泪水如决堤之洪般从眼眶涌出,他那原本坚毅的面庞此刻也被感动所占据。 北帅简直是太好了! \"感谢北帅啊!北帅万岁!万万岁!\" 伴随着激动人心的呼喊声,百姓们再次纷纷跪倒在地,他们对北帅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我要从军!追随北帅!\" \"算我一个,我也要从军!\" 一时间,高俪百姓的呼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大家群情激昂,心中充满了热血与豪情。 就连七十岁大妈也表示想拿起武器去打倭人。 而此时的北军征兵处早已是人满为患,长长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尽头。 人们争先恐后地报名参军,希望能够成为北帅麾下的一员士兵。 ……… 数日后,仁城北军大营内,营帐林立,军旗飘扬。 士兵们来来往往,忙碌而有序地执行着各自的任务。 此时,王名章正朝着主帅营帐走去,他脸上带着会心的笑容。一进入营帐,便看到张定国端坐在案几前,正翻阅着一些军事文件。 王名章拱手行礼后说道:“北帅,现在高俪的士兵也练的差不多了,而且近日军中都在传颂您的好身体呢!” 张定国闻言放下手中军报,抬起头来微微一笑道:“哈哈,都说坏事传千里,没想到我这点小事儿居然也能传得如此之快啊!还有,你那肚子怎么样了?” 王名章马上笑不出来了了:“没事,也就那天一晚上拉了8次,后面就差不多了!北帅,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打水城!” 张定国站起身来,走到营帐门口,望着远方沉思片刻后回答道:“不急,先等马战山的队伍过来!” “好,那我再等等!” 水城倭军指挥部内。 倭人在高俪区的总指挥部就在水城。 龟岛次郎跪在地上抱头痛哭:“哥啊,那个张定国太可恶了,他们突袭了仁城,仁城离水城太近了!我们现在处境很危险!” 龟岛太郎眉头紧锁:“我还用你说!我已经通知了国君,国君到时候定能想出办法!至于我们,还是先集中兵力,放弃水城!” “大哥,水城可是高俪区最重要的城市!” “放心,我们能再夺回来的!” 第70章 马战山攻打龟城 岛国宫殿内。 传令兵急匆匆跑进了大殿。 “国君,大事不好了!北军突袭仁城,我军已经溃败!” 岛国国君咬了咬牙:“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还好,正所谓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我们没办法抵抗北军,不代表别人没有!这次,是要让张定国尝尝失败的滋味!” ……… 大洋彼岸的鹰酱指挥部内。 鹰酱国君拿着倭人的军报,若有所思:“众将领,倭人请求我们帮忙抵抗北军,你们觉得怎么样?” 麦克举起了手:“国君,这笔买卖肯定值,我们可以趁此机会,好好大赚一笔!先赚倭人的,再抢北军的,而且,听说这个张定国还搞了工业,不少工厂都在沿海的地方!这行为确实是愚蠢啊!” 当初为啥没有一个军阀敢好好搞工业,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没钱,都被清政府赔光了。二是海军太薄弱,你搞了工业,别人打你,那就是血赚了,而且还能利用工业以战养战,所以在没有军事实力的情况下发展工业还不如没有工业。 其他将领纷纷点头。 鹰酱国君看向麦克:“麦克将军,这次你可有把握打赢北军?” 麦克拍了拍胸口:“国君,我们的海军在蓝星上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就凭他张定国拿点兵,我拿闭着眼睛轰都能把他轰碎了!” 鹰酱国君听后点了点头:“倭人其实也不弱,但是都被北军打得抬不起头,我们还是得谨慎点!” “国君,倭人和我们相比,实力差的不是一星半点,我们先在高俪地区试试北军的实力,如果赢了,我们就攻击他的几个沿海工业地区,到时候肯定血赚了!” “好,这个张定国也是个刺头,削削他的锐气也好,那你带上一支航母舰队,立刻出发,支援倭人!” “领命!” ……… 龟城外围。 “快给老子干活!” 一声怒喝骤然响起,只见一名身材矮小但气势汹汹的倭人士兵手持一根长长的鞭子,狠狠地朝着一个高俪老头的后背抽去。 刹那间,一道鲜红的血痕绽放在老人那本就伤痕累累的身躯之上。 这位高俪老头已是满脸憔悴,他那瘦骨嶙峋的身体仿佛随时都会被压垮一般,但仍然吃力地用一辆破旧不堪的小推车艰难地拉着沉重的石块。 此刻,他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痛苦与哀求:“饶命啊,军爷!我真的已经没有力气了……” 然而,他的求饶并没有换来丝毫怜悯。 “少啰嗦,赶紧干活,不然我们抽死你!” 倭人士兵面目狰狞地咆哮道,手中的鞭子再次高高扬起,作势要继续抽打下去。 放眼望去,这个工地上至少有上百名和这位高俪老头一样可怜的高俪人正在埋头苦干,他们一个个都衣衫褴褛、面容枯黄,如行尸走肉般机械地重复着劳作。 这些高俪人的背上、手上乃至脸上,无一不是新伤叠旧伤,而他们却不敢有丝毫懈怠,因为稍有不慎便会招来一顿毒打。 马战山在远处的山上,用望远镜观察着龟城。 “这些个倭人,看着人数不多,北帅给我们的命令是,迅速夺下北面三座大城!而这个龟城的守军是最少的!” 副将点了点头:“军长,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这里只有三千倭军,我们闭着眼睛都能打进去!” “既然如此,那我给你两个小时时间,把鬼城拿下来,而且,不能让一个倭人跑掉!” “保证完成任务!” 走了这么多天,终于迎来打倭人的机会,他们都等了很久了。 副将一听令要开打,他毫不犹豫地大手一挥,带着一支队伍迅速向山下奔去。 只听得一阵沉闷而又急促的枪声响起。 砰!砰!砰! 负责监督高俪人做苦工的几个倭人士兵还没反应过来,便已应声倒地,当场毙命。 高俪苦工们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慌失措,一个个面色惨白,纷纷扑倒在地,瑟瑟发抖,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城墙上的倭人士兵目睹此景,顿时惊呆了,一时间不知所措。等他们回过神来,才如梦初醒般扯开嗓子大声呼喊起来:“北军!北军来了!!!” 谁能想到呢?这支北军竟然会如同天降神兵一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龟城。 倭人士兵们手忙脚乱地准备拿起枪支进行反击,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北军的火力异常凶猛,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直直地朝着城墙上扫射过去。 许多倭军士兵瞬间中弹倒下,其余的则惊恐万分,抱头鼠窜,纷纷躲到城墙下面寻求掩护。 北军副将见状,扯起嗓门高喊一声:“弟兄们,给我上啊!一个活口都别留!” 紧接着,激昂嘹亮的冲锋号角声骤然响起。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倭人的城门甚至都来不及关闭,北军便如潮水般汹涌而入,杀进了城内。 不远处,一名倭人的小队长手持指挥刀,气急败坏地指着北军,嘴里歇斯底里地叫嚷着:“八嘎牙路!你们这群混蛋,都给我冲上去!” 砰!砰!砰! 北军的ak那是比倭人的三八大盖要先进不少。 北军对着倭人小队就是一顿扫,倭人小队长都懵逼了,直接被打得躲在掩体后面。 “八嘎牙路,这北军,也太强了吧!” “队长,这可怎么办?” “快去报告将军!然后,快去拿点迫击炮过来,不然,真的顶不住了!” “领命!” 轰!轰!轰! 北军也开始放迫击炮了,传令兵还没跑远就被炸没了,整个倭人小队也是伤亡惨重。 “弟兄们,大部队跟我去直接把倭人的指挥部端了,另外一小部分人用机枪去守着南门,不要让倭人跑掉了!” “领命!” 冲!冲!冲! 北军是势不可挡,一路上碾压式地干倒倭人。 龟城倭人指挥部内。 倭人指挥官冈次一收到北军攻城的消息,马上收拾钱财准备跑路。 他在这里可是搜刮了不少金银,可不能白送给北军。 第71章 巧夺平城 密集而急促的枪声如同疾风骤雨一般,由远及近地传来。 冈次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他手忙脚乱却又近乎疯狂地将银子拼命往箱子里塞去。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指挥所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将军,不好了!北军已经打到指挥部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冈次闻言,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什么?!这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砰!砰!砰! 枪声就出现在门外了。 北军迅速冲了进来,冈次和传令兵举手投降! 龟城广场。 马战山的投降的倭人全部押送到这里,高俪的百姓围观着。 张定国早已告诉他拿下城池后要怎么处理。 “北军是正义之师,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拯救你们,现在倭人被我们打跑了,你们人人都能分到两亩土地,北帅保证你们能吃饱饭!” 高俪百姓在下面听得一脸茫然,竟然还有如此的好事,该不会是诈骗吧,然后把他们抓去当奴隶。 “将军,这……我们读书少,别骗我们啊!” 马战山忍不住骂出声:“特娘的,如果北军要奴役你们,直接干就行了,没必要多此一举!” 高俪百姓听后也是觉得有道理,北军完全可以像倭人一样,直接按着他们爆锤,但是,他们没有。 许多高俪人纷纷情不自禁地双膝跪地。一时间,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响彻云霄:“感谢北帅!” “感谢北帅!” 马战山再次开口:“不过,你们可要知道,如今那倭人依然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可能卷土重来。一旦他们杀回,你们又将会重新沦为任人宰割的奴隶。但本将军绝不会坐视不管,我决定将倭人的武器库中的武器给你们,让你们亲自去抗击倭人!” 人群中的二愣听到这话,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眼瞬间发亮。 对他来说,倭人简直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当年,正是这群倭人血洗了他的家园,甚至连他的亲人也未能幸免。 从那时起,二愣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报仇雪恨,但无奈势单力薄,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平日里,他被迫承受着倭人的鞭打奴役,每一次皮开肉绽之际,心中想要杀倭人。 而此时此刻,他苦苦等待的时机终于来临了。 只见二愣毫不犹豫地向前踏出一步:“将军,我愿意!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跟倭人拼个你死我活!”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周围众多的高俪人也受到鼓舞,纷纷举起手来,异口同声地高呼:“将军,我们都愿意!” “好,那下一步就随我们一起来拿下平城!” “好!!” “好!” 这时,老村长朴国昌缓缓走来。 “将军,如果你想拿下平城,我或许能帮到你?” “大伯,你有什么好办法?” 朴国昌摸了摸胡子。 “平城里面有不少我们的族人,到时候可以和我们里应外合!而且,我还有一个外甥,就负责给倭兵做饭的,到时候完全可以下点东西!” 马战山点了点头:“有道理,不过下毒的话,倭人这么小心,不是很容易被发现?” 朴国昌会心一笑:“不下毒就行,可以下点别的!比如?chun药,泻药啥的,问题应该不大!” “你看看这个桶里面的,这里是以前有牛的时候,给牛用的,牛的话一次吃一勺子,我到时候整桶倒进去给倭人吃,这效果,不敢想象!” 马战山听后不禁竖起了大拇指:“姜还是老的辣啊!有你在,稳了!” “嘻嘻,将军过奖了!” ……… 北军的好,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高俪,现在人人都想北军赶紧来。 平城内。 朴过常拿着他舅带来的一些奇奇怪怪的药,就开始往锅里面倒,倒完就使劲搅拌,再加重调味掩盖味道。 倭人在高俪的的伙食也一般,毕竟这边并不富裕,有个肉沫吃吃都算不错了,而今天刚好就到了吃肉沫的日子。 几口大锅直接抬到了军营中,那阵阵的肉香,让倭人士兵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倭人中队长瞅了瞅朴过常:“大厨,按流程来,你先吃!” 朴过常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青菜,一丁点肉,还有一点米饭,放进嘴里。 这次怕是要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还好,他准备了催吐的药。 “真香,各位太君,我能不能多吃点?” 倭人中队长把朴过常推开,然后用银针逐个试了试。 “好了好了,大家快来吃饭了!” 朴过常保持着笑脸:吃,吃,吃,有你感受的,狗倭人! “哟西,真香啊!” 倭人士兵争先恐后地装饭夹菜! “我都一个星期没吃过肉了!” “好吃好吃!” 朴过常躲在一旁慢慢把催吐药吃了,吃完就准备逃出去,倭人完全就不知道,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 深夜,倭人大营内。 “快点,快点,我肚子疼!” “我忍不住了!快!” 仅有的几个厕所马是排满了人,不少倭人士兵也只能躲到山里面解决。 “啊,八嘎呀路,我都第8次了,而且,好热啊,救命!” “我都第10次了,路都走不动了!” 很多倭人士兵直接快虚脱了,而且,感觉燥热难耐,有种快要爆炸的感觉,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平城指挥官藤左马上意识到,这是饭菜出了问题,调查发现,那个大厨已经跑了,那肯定是他下药了,特么的。 龟城被拿下的消息并没有传出来,马战山一个倭人士兵都没放出来。 藤左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个大厨这么下完药,又能跑到哪里,这里可都是倭人呢地盘。 “传令兵,马上发布通缉令,一定要把这个大厨碎尸万段!” “领命!” 轰!轰!轰! 远处传来剧烈的爆炸声,藤左听后直接愣住了。 “传令兵,刚刚的声音怎么这么像大炮的声音?怎么回事?” 第72章 鹰酱出击 “将军,不知道啊,按道理来说,我们的兵都躺在军营里,没几个人能去开炮啊!”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你快去打探清楚情况!” “是!” ……… 平城军营内。 砰!砰!砰! 一声声震耳欲聋的枪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躺在床铺上的那些倭人士兵们,此刻一个个面色惨白如纸。 他们惊恐万分地望着营帐门口,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停地颤抖着。 其中一名士兵刚刚试图用尽全力撑起身子去抓取身旁的枪支,但就在他艰难地抬起上半身的瞬间,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突然袭来,他只觉得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紧接着便不受控制地窜xi了。 刹那间,恶臭弥漫整个营帐。 “兄弟们,你们到底还能不能起来战斗?” 一名稍微还有些力气的倭人士兵声嘶力竭地喊道。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痛苦的呻吟和绝望的叹息。 \"怕是起不来了......我的肚子疼得要命,脑袋也晕乎乎的,感觉就只剩下半条命了!\" 另一个倭人士兵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那个该死的厨子,要是能抓住他,老子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又倭人一名士兵咬牙切齿地咒骂着,眼中闪烁着愤怒与仇恨的火花。 \"不行了......我的头好晕啊,好想找个人依靠一下......\" 一名已经虚弱到极点的士兵摇摇晃晃地朝着旁边的同伴爬去。 \"你......你有毒吧!别......别过来啊!\" ……… 北军一路都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挡,8成的倭人士兵直接选择投降。 “冲啊!冲啊!冲啊!” “营长,我咋感觉这次的仗怎么这么好打,这些个倭人咋都躺床上了?” “这都是马将军的计策用的好,直接在倭人的饭菜里加料!让他们起都起不来!” “原来如此!” “赶紧冲,倭人的指挥部就在前面了!” “领命!” ……… 平城倭人指挥部内。 砰!砰!砰! 枪声是飞速靠近。 这时,传令兵才匆匆跑了进来。 “报告将军,北军……是北军打进来了!” 藤左听后直接懵逼了。 桌上的地图被慌乱中掀翻,茶杯摔碎在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藤左的脸色铁青,双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实在搞不明白,北军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平城。 又一个倭人传令兵跑了进来。 “将军!北军已经突破最后一道防线,距离指挥部不到五百米了!” 传令兵的声音颤抖,额头上满是冷汗。 藤左猛地抬头:“立刻集结所有还能战斗的士兵,死守指挥部!” “是!” 传令兵匆匆离去,但藤左知道,这一切已经太迟了,而且,他们现在没几个兵可以战斗。 北军的先锋部队已经冲到了指挥部的门口。 北军营长挥舞着手中步枪,高声喊道:“兄弟们,倭人的指挥部就在眼前!拿下它,咱们就是头功!” 士兵们士气高涨,齐声应和:“冲啊!” 指挥部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北军士兵如潮水般涌入。 倭人士兵虽然拼死抵抗,但是面对着ak和人数上的优势,连10分钟都不到,北军的枪口已经直接对准了藤左的头。 仁城北军指挥部内。 通讯兵急匆匆跑了进来。 “报告北帅,根据最新破译的情报,倭人的大军准备放弃水城南下,而且,鹰酱的队伍也要介入!” 张定国听后一点也不意外,倭人去找鹰酱帮忙,这很正常,毕竟这两人有共同利益。 “陆军我们肯定能打赢鹰酱,但是海军方面,我们没有航母,和鹰酱还是有不少的差距!!学司,你怎么看?” 张学司一脸坚决:“北帅,如果鹰酱真的来,就算打不赢也得打,必须让他们知道,北军不是那么好惹的!” 张定国点了点头:“好样的,学司,让海军时刻准备着决战!” “领命!” 这时,传令兵也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报告北帅,马将军已经拿下了平城,高俪区的倭人士兵全部南撤!” 张定国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好了,是时候拿下水城,然后备战鹰酱!” 王名章摸了摸下巴:“北帅,不知怎样打鹰酱比较好?” “海军我们大概率拦不住鹰酱,那我们就不打抢滩大战,而是打登陆伏击战!” “北帅,不知,这个登陆伏击战应该怎么打?” 张定国指了指地图:“你看到仁城海岸城这几座山包没有?” 王名章点了点头。 “在这几座山里面挖很多条地道,地道之间相连,而且在地道的位置只留出多个枪口!每个枪口全部换上机枪手,要对登陆的海岸形成一圈密集的火力网,一个士兵都不能让他们跑出来!” 王名章想了想,这个战术确实靠谱,士兵以山为掩体,就算鹰酱用飞机轰炸也没用,而且只留枪口,这比碉堡都要难打! “北帅,这战术绝了,我这就安排工兵去开挖!” 张定国看向传令兵:“通知马战山,让他们的大军也迅速抵达水城,这次对鹰酱,不容小觑!” “领命!” ……… 东洋上。 一整支鹰酱的航母舰队正在缓缓前行,战舰数量达到百艘,飞机总量数百架,这是海上数一数二的战力。 麦克站在航母的甲板之上,双手抱胸,一脸得意。 “这次我们出征,对战的是大夏的军队,他们的军队非常落后,我保证打完仗带着你们回来过感恩节!” 副将点了点头:“将军,倭人的军队也可以算是一流的,但是被北军打得体无完肤!北军不可小觑啊!” 麦克指了指他军装上的星星:“打仗,武器装备是比较关键,但是更重要的是看谁来指挥!你看看我,纵横战场几十年,毫无败绩,这才有了这些星!” 副将一脸崇拜:“将军说的在理,这次西讨北军,定能大获全胜!” “嗯嗯,到时候也能给你的肩膀上加一颗星!” “谢将军!” 第73章 激烈海战 仁城海岸线不远处, 海风呼啸而过,吹得舰旗猎猎作响。 站在甲板上的了望兵突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朝着船舱内大声呼喊:“报告将军!前方海域发现鹰酱的舰队,而且……而且竟然是一整支航母舰队!” 这声惊呼如同惊雷一般,瞬间打破了战舰上原本的宁静氛围。 听到这个消息后,张学司将军快步走出船舱,来到了望台处。 他紧皱着眉头,目光如炬地凝视着远方逐渐逼近的鹰酱舰队。 鹰酱的航母舰队在远处排开阵势,巨大的航空母舰如同一座移动的堡垒,甲板上停满了战斗机,雷达天线不断旋转。 航母周围,数十艘驱逐舰、巡洋舰组成了严密的防御圈,各类炮口蓄势待发。 张学司紧紧握起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北帅早就料到鹰酱会来支援倭人,但咱们可不怕!咱们这次要干的就是他丫的航母!大家都给我打起精神来,飞机很快就会前来支援,今天就算拼个鱼死网破,也要跟他们好好较量一番!” “是!” 全体将士齐声回应道,声音响彻云霄。 北军上百艘“小蜜蜂”级巡洋舰在海面上迅速排成密集的阵型。 张学司经历过这几次的大战后明白一个道理,海战,靠的就是飞机和潜艇,鹰酱的海军可是什么都有,而北军这边只有飞机,这场仗很难打!! 麦克站在航母的指挥室内,心中盘算着如何一举击溃北军舰队。 “哈哈哈……这些个北军,只有这些个小舰,怎么跟我们玩!我一个小时,绝对就能把他干翻,传令下去,空中编队,目标北军巡洋舰,全力攻击!” “领命!” 轰隆!轰隆! 鹰酱的航母率先发动攻击,数十架战斗机从甲板上呼啸升空,直奔北军舰队而去。 轰隆!轰隆! 北军的战机也从仁城起飞,直飞海上。 没过多久,两支庞大的战斗机群如同两道闪电一般,在空中疾驰而过,最终在舰队中心处交汇在一起。 刹那间,密集的枪炮声响彻云霄。 哒!哒!哒! 北军的战斗机率先开火,机炮喷射出一道道火舌,如狂风暴雨般向着对方倾泻而去。 弹雨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开来,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面对北军如此凶猛的攻击,鹰酱一方自然也不甘示弱。 他们驾驶着战机灵活地穿梭于弹幕之间,同时不断地还击。 一时间,天空中火光冲天,爆炸此起彼伏。 麦克用望远镜看着远处的战斗,是一脸疑惑:“这北军,竟然有如此多的战斗机!” 副将约瑟夫挠了挠头:“将军,这个很正常,毕竟,他们能把倭人打成这个样子!” 约瑟夫是刚提上来的副将,这次是头一次跟麦克合作。 “光这点本事,要跟我们斗,那是远远不够的!传令下去,战舰群也加速前进!” “领命!” 小蜜蜂上的了望兵大喊:“将军,现在飞机在混战,暂时分不出胜负!” 张学司冷静地指挥着舰队:“全体注意,保持机动,前进!” “是!” 天空中火光四射,爆炸声不绝于耳,几架鹰酱的战斗机被击中,拖着浓烟坠入海中。 “报告,距离6000码!” 张学司右手猛地向前一挥,大声怒吼:“全体将士听令,继续前进,所有舰炮立刻准备就绪!” 北军的巡洋舰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凭借着出色的高速机动性,风驰电掣般地迅速逼近鹰酱的舰队。 “开炮!” 张学司再次发出怒吼。 轰!轰!轰! 瞬间,震耳欲聋的炮击声响彻云霄。 一枚枚炮弹呼啸而出,拖着长长的尾焰,如流星般砸向鹰酱的舰队。 只听见一连串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其中数枚炮弹精准地命中了一艘驱逐舰的侧舷。 刹那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巨大的爆炸力量直接将其坚固的船身撕裂开来,海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涌入船舱,整个舰体开始急剧倾斜,迅速沉入海底。 站在指挥台上的麦克目睹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该死的!所有驱逐舰注意,集中你们的火力,给我狠狠地击沉那些可恶的小战舰!” 接到命令后,鹰酱的驱逐舰们纷纷调整炮口,瞄准北军的巡洋舰。 轰!轰!轰! 一时间,海面上炮火连天,硝烟弥漫。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北军的防空火力虽然顽强,但终究难以抵挡鹰酱如此密集的攻击。一艘小蜜蜂被炸弹击中,舰体燃起熊熊大火,最终沉入海底。 “将军,鹰酱的火力太猛了,这样下去,我们的舰队恐怕顶不住!!” “不要怕,一个字,冲!” 而空中的缠斗让整个战场更加混乱,爆炸的火光和浓烟交织在一起,仿佛末日降临。 北军的舰队现在和鹰酱的还是有点差距,好就好在战斗机数量上有优势,而且,北军的空军也是视死如归,不少被打冒烟的战斗力,直接冲向了鹰酱的舰队。 剧烈的战斗持续了三个小时,就连鹰酱的航母也遭到了北军战斗机的自杀式袭击,甲板被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数架战斗机被毁。 麦克看到甲板上的大火直接懵逼了,想不到,这些北军竟然如此不要命,竟然能把他蓝星第一的舰队打成这个模样。 航母如果沉了,那他肩膀上的星星要掉几颗了,他得改变战术了,反正,现在北军的海军舰队也差不多被歼灭了! 麦克迅速下令:“撤退!全军撤退!” 鹰酱的舰队很快就开始掉头撤退。 张学司瘫坐在甲板上,松了一口气,还好,守住了,但是战舰已经是十不存一了。 海面上漂浮着残骸和油污,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 鹰酱的舰队也是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数艘主力舰艇被击沉或重创。 第二天,北军就公布了重创鹰酱航母舰队的新闻。 而麦克则在各类报纸上发了很多张他在航母上吃饭的照片,照片上,他还摆着剪刀手,一脸微笑,题目是我方航母还好好的,北军是一派胡言。 第74章 登陆战开打 麦克的舰队被迫停在了高俪南部的群城海岸。 麦克看着到处冒烟的战舰,是一肚子的火,他打了这么久的仗,还没试过被打成这样的。 一旁的约瑟夫啥都没说。 “我承认,这北军的空军还是有点实力的,但是对着我,算他们倒霉,北军海军已经无力抵抗,他们的北帅张定国就在仁城,只要我们把他抓住了,就赢了!” 约瑟夫眉头紧锁:“将军,这样的部署,会不会太激进了,我们也见识到了北军的实力,切不可大意啊!” “怕什么,你没见到他们的海军已经几乎全军覆没了,我们就分两路,一路直接登陆仁城,来个斩首行动,然后一路守在这里,等倭人的军队集合后再北上!我们这次可是带了一个军的兵力,不可能会输!” 约瑟夫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作为下属,又只能服从命令! 北军仁城大营内。 只见张学司满脸尘土、头发凌乱地站在营帐中央,向北帅汇报战况。 “北帅!这次与鹰酱的交锋实在太惨烈了!他们的飞机和战舰技术远超咱们,咱们的海军几乎全军覆没!那些战机也是损失惨重,足足有一百多台被击毁。但好在,鹰酱的海军同样受损严重,基本上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 张学司一边说着,一边用袖子擦去脸上的灰尘。 张定国微微颔首,站起身来,双手撑在桌子上:“此次能让鹰酱海军遭受重创,已是大功一件!我们还要继续和鹰酱的海军打,这次把鹰酱打疼了,以后各路列强都怕我们了!” 张学司听后面露疑惑之色,他向前一步:“北帅,可是眼下咱们既无法迅速造出更多战舰,又该如何应对鹰酱呢?” “将现有的大炮统统拉到船上,以船载炮,与鹰酱再战一场!同时,命令北境的飞机火速前来增援!!” 张学司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紧紧握拳,大声应道:“末将明白!保证完成任务!哪怕拼个鱼死网破,也要让鹰酱付出沉重代价!” 说罢,他转身大步走出营帐,准备立刻执行命令。 张定国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转头看向一旁一的王名章:“名章啊,仁城海岸的地道挖掘进展如何了?这可是关系到整个战局的关键一环!” 王名章敬了一个礼:“北帅,地道已经挖的差不多了!现在就等着鹰酱过来!” “那就好,根据我们截获的情报,鹰酱马上就来了!” 王名章会心一笑:“海军的仇,我们定然双倍奉还!” ……… 仁城海岸边边上。 在两艘战舰的护送下,鹰酱的运兵船开始缓缓靠近。 这里的百姓早已被疏散了。 “拿下北军,活捉张定国,鹰酱万岁!” 鹰酱陆军不断喊着口号! 麦克站在战舰的甲板上,用望远镜看着仁城海岸,直接笑出了声。 “哈哈哈……这些个北军,要么被我们吓跑了,要么就是这个张定国根本不会指挥,海岸城竟然一点防御工事都没有,连战壕都没有挖,这不是明摆着送我们上岸吗!本以为是一场激烈的抢滩大战,想不到啊,哈哈!” 约瑟夫听后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感觉,张定国这个人定然不简单,只因他认识笑涨,他知道笑涨在这么多路军阀中是第一的存在,无论是指挥能力还是战略思想,而这个30出头的张定国,竟然赢了笑涨,这是非常不合理的。 “将军,小心有诈!” 麦克笑了笑:“怎么可能有诈,你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不知道抢滩大战的重要性吗?怎么可能有人直接把海岸让给敌人,守都不守!” 约瑟夫也没法反驳,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北军不守住海滩。 “但是,他们的北帅就在这里,他们不可能不防!” “你别说这么多,张定国不可能打得赢我们的陆军,之前侦察机也在远处打探过,确实没有防守的迹象,很有可能是怕了我们,放弃抵抗了!” 麦克这是迷之自信,约瑟夫也无可奈何。 “将军,不如我们再认真考虑,小心驶得万年船!” 麦克摇了摇头:“你是不是不想加星星了,打仗必须要快准狠,像你这么畏畏缩缩的,连敌人都会看不起来你!” “这………” “你不必多说,我的战术不会有错的!你就等着看我如何活抓张定国吧!” 麦克大手一挥:“开始登陆!” 一艘艘登陆艇如离弦之箭般快速驶向海岸,随着海浪的拍打声和发动机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鹰酱士兵们陆陆续续地从登陆艇中鱼贯而出。 站在战舰甲板的麦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转头对身边的约瑟夫说道:“你看看,这不登陆成功了嘛,就凭北军那点兵力,还能怎么守住这防线?” 鹰酱士兵们迅速在岸边完成集结,紧接着,在大队长一声令下,向着仁城方向发起了冲锋。 就在距离岸边不远的山体里,无数黑洞洞的枪口和炮口早已悄悄地瞄准了这些毫无察觉的鹰酱士兵。 隐藏在暗处的北军屏气凝神,手指紧扣扳机,只待敌人进入最佳射击范围。 “距离大概还剩50米,大家赶紧准备好了!” “都准备好了,每个人都按照北帅设定的位置和方向埋伏好!” “只要他们一过线,就开火!” “好,领命!” ……… 鹰酱的士兵人人都是一脸自信,他们都登陆成功了,而北军连个人影都没有,这场仗应该很好打。 “冲啊!几个小时我们就能拿下仁城!” “好!” 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犹如狂风暴雨一般席卷而来。 无数颗子弹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带着致命的威胁从四面八方呼啸而至。 只见鹰酱前方的小队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枪林弹雨所笼罩,队员们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有的士兵甚至还没来得及举起手中的武器,就已经中弹倒地;有的人则惊恐地看着身边的战友一个接一个地倒下,鲜血四溅。 “有敌人!有敌人!” 一名幸存的士兵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然而,他的警告已经太晚了。 紧接着,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传来。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此起彼伏,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强大的冲击波将周围的一切都掀翻在地,原本还算整齐的队伍此刻变得混乱不堪。许多士兵被炸得血肉横飞,肢体碎片散落一地,场面极其惨烈。 后面的士兵目睹这一幕,吓得脸色惨白,他们纷纷趴在地上,不敢再有丝毫动弹。 “敌人在前面的山里!” “什么?!” 第75章 登陆战鹰酱伤亡惨重 麦克通过望远镜自然是马上就发现了情况。 “想不到,北军竟然玩伏击!不过,这个张定国也是个傻子,登陆的时候不反击,他现在反击作用能有多大!” 约瑟夫叹了叹气:“将军,北军这是有备而来,我们不得不防啊!” “不怕,传令下去,就凭北军的这点枪炮,不可能能拦住我们,让登陆的士兵使劲冲锋,冲进仁城,活抓张定国!” “领命!” 美国小队长听到命令后都懵逼了, 这哪里是什么指挥啊?完全就是瞎折腾嘛!连敌人到底有多少都没摸清楚呢,就这样不管不顾地让大家往前冲,绝了。 然而,军令大过天,他纵然万般不情愿,却也无可奈何。 只见小队长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弟兄们,都别磨蹭了,听我的命令,给我冲!不要害怕!!” “冲!冲!冲!” 上百名鹰酱士兵如潮水般向前涌去。 哒!哒!哒! 然而,他们刚刚冲到距离目标不足百米的地方时,一阵密集如雨的子弹便铺天盖地地袭来。 刹那间,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这些士兵纷纷中弹倒地,眨眼之间,竟然无一人能够幸免。 目睹这惨烈一幕的鹰酱小队长顿时傻眼了,他瞪大双眼望着前方那密不透风的火力网,整个人都懵圈了。 对方的火力实在太过凶猛,而且从山下往上看,只能瞧见山上的掩体内偶尔露出的一个个枪口和炮口,想要准确命中敌人几乎比登天还难。 即便是动用火炮攻击,恐怕也难以对藏身于山内的北军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鹰酱战舰上。 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跑来:“将军,前线的士兵反馈,北军的火力网太密集,根本不可能冲过去!” 麦克一脸懵:“就北军那几杠枪,还能翻了天不成!” 传令兵脸色惨白:“将军,敌人都藏在山体里,我们只能被动挨打,根本没得反击!” 约瑟夫向麦克敬礼:“将军,这样继续冲锋,伤亡肯定会很严重!” 麦克摇了摇头:“打仗哪有不死人的,现在张定国就在前面,我们总不能因为这一点点伏击,就撤退吧,这样我的老脸往哪搁,我们可是蓝星数一数二的队伍!”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约瑟夫听后都自闭了,看来,这次悬了! “传令兵,马上传令下去,让士兵继续登陆,冲锋一次不行就冲第二次,就这一点点北军,成不了气候的!” “领命!” ……… 海岸边上收到命令的鹰酱小队长都懵逼了,这样继续冲,根本毫无意义。 鹰酱的坦克队伍主要集中在群城,并没有在这次行动中投入,不怕靠坦克冲锋,还能有一点点的优势。 王名章在远处看着挨打的鹰酱士兵,一脸得意:“北帅,你的这招果然妙啊,鹰酱的士兵根本就无计可施!” 张定国摸了摸下巴:“想不想,他们连坦克都不用,看来这个鹰酱的指挥官轻敌得有点过分!” “北帅,就算他们动用坦克也没用,我们有飞机在!” “海军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王名章立刻挺直身子:“回北帅,大部队已经按照计划从威城出发了。每艘船上都配备了 4 门山炮,而且所有的士兵们都抱着必死的决心,誓要打赢这场硬仗!” 听到这里,张定国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紧咬着牙关:“此次战役过后,无论如何,我不会让北军再次陷入这种绝境!” ……… 鹰酱士兵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冲锋! 哒!哒!哒! 只见鹰酱的士兵刚一露面,便被子弹精准击中,每一声枪响过后,都会有一名士兵惨叫着倒下,鲜血四溅。 战场上已是横尸遍野,惨不忍睹。 尽管鹰酱的士兵前赴后继、源源不断地冲锋,但还是没有一个人能够成功冲出两百米之外。 这片区域仿佛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死亡防线,将他们牢牢困在了原地。 张定国就给他们安排了300米的安全空间,而一旦到了晚上涨潮的时候,这300米就全部都在水里。 鹰酱队长也注意到了潮汐变化,这场仗,根本就是一个死局。 “兄弟们,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现在只能冲锋!” 一个副队长埋怨道:“特么的,指挥官是不是沙雕来的,怎么乱指挥的!” “祸从口中,别乱说话!” “队长,你看我们都伤亡多少弟兄了,敌人在山里,根本没法打,他就不知道在群城集合大军共同北上!” “唉,没办法,作为军人,我们只能服从命令!” ……… 夕阳照在仁城海岸上,和地上的鲜血看起来是一个颜色。 麦克在战舰上用望远镜看着战场上的情况,眉头紧锁:“这怎么全是我们士兵的尸体,这北军的火力竟然有这么猛!” 约瑟夫也没想到,这场仗还能打成这样。 “将军,为今之计,我们只能撤军了,我们现在连北军藏在山里的数量都摸不清楚,这样继续冲锋下去,只会徒增伤亡!” 这时,传令兵继续跑来报告情况! “将军,上岸的两万士兵,伤亡率已经达到了90%以上,但是,还是没办法突破北军的防线!” 麦克和约瑟夫听后都愣住了,这才一天过去。 “这……这……看来是我们轻敌了!他们用的是什么武器?” “看子弹的情况,有马克沁,还有fn、还有一种不知名的枪,子弹口径是7.62毫米!” 麦克若有所思:“特么的,看来是日耳曼给他们提供了大量军火!” 约瑟夫叹了叹气:“将军,还是赶紧下令撤军吧,你看看潮汐都快淹过我们的队伍了!这样下去,很快就会全军覆没!” 麦克咬了咬牙:“行,让队伍都撤回了,这次是我们大意了,等我们回到群城后,再和倭人的队伍集中,然后杀过去灭了张定国!” 传令兵马上敬礼:“领命!” 海岸边的鹰酱士兵都被干自闭了,这些北军实在是太可怕了,还好,终于是撤军了。 这一天,这几个小队长至少骂了不下一千句脏话。 第76章 伏击 群城军营内。 麦克将军身披一件褐色的披风,头戴一顶军帽,脸上戴着一副墨镜,双手紧紧地抱在胸前。 \"上次在仁城的那场战役,实在是我们太过轻敌了!\" 此时,站在一旁的倭军将领龟岛太郎连忙附和:\"没错,都是因为我们小瞧了那张定国,才会让他们有机可乘。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往日了,我们倭军已和贵军成功会师,此番联手出击,那张定国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难逃败亡之局!\" 说着,龟岛太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洋洋的笑容。 一直沉默不语的约瑟夫终于缓缓抬起头来,目光扫过众人,但未开口说话。 麦克冷哼一声:\"就凭那个小小的张定国,本将军即便闭上眼睛,也能轻而易举地将其击败!至于你们答应给我们的东西,可不能少!\" 龟岛太郎听后更是喜笑颜开,忙不迭地点头称是:“哈哈,麦克君所言极是!此次有您亲自率领大军前来支援,那张定国必定插翅难飞啊!关于之前我们约定好的报酬问题,请您尽管放心。只要能够顺利剿灭北军,答应给贵国的钱财和土地,我们绝对不会食言,一分一毫都不会少的!\" 麦克点了点头,一脸得意:“希望你记住今天所说的话。否则……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 龟岛太郎赶忙赔笑:\"嘻嘻嘻,麦克君你放心,不过,现在我们应该如何打张定国?” 麦克在地图上画了一条行军路线。 “我们加起来的战力可以说是蓝星数一数二的,北上夺取水城后,再拿下仁城,你们的队伍和我的皇牌部队打前锋!我们这里有两百台坦克,10多万大军,北军根本就不可能赢!” 龟岛太郎点了点头:哟西哟西,那我们都听你的指挥!” 约瑟夫看了看地图上的这条路线,中间有一段,两面环山,这是有一定风险的。 “将军,你看这里,万一北军伏击,那可怎么办?” 麦克摇了摇头:“不可能,你看现在的天气,山上全是冰雪,北军躲山上,早就冻死了!” “这……” ……… 仁城北军大营内。 张定国微微一笑,倭人的行军路线完全在他的掌握之中,这场仗好打! 马战山急匆匆跑了进来:“禀报北帅,我军已成功会师!” “来的刚刚好,倭人和鹰酱的大军已经集结完毕,想不到这么快就决战了!!” 王名章敬礼:“北帅,不知这一役该如何打?” “高俪兵要出动了,让他们打头阵,打得差不多了,就开始撤退,然后我们的主力部队打伏击!伏击的地点就选在这里!” 张定国指了指地图上的月牙山,这里是北上通往水城的必经之路。 众将领纷纷点头。 “学司也要带着我们的海军,突袭群城!断了鹰酱队伍的后路!” 张学司敬礼:“领命!” “佯败的队伍就由王名章来带,伏击战就交给马战山!” 马战山和王名章异口同声地说道:“领命!” ……… 德桥通道,距离月牙山数公里处。 约瑟夫和龟岛太郎带着前锋部队前行。 约瑟夫始终是放心不下,他一直密切关注着山上的情况。 “约瑟夫君,你是太过于担心了,张定国虽然狡猾,但是这山上都是雪,北军如果在上面埋伏,肯定都能冰雕了!” 约瑟夫摇了摇头:“龟岛,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个张定国可不是一般人!上次我们伤亡上万,还伤不了他们100个兵!” 龟岛太郎一脸笑容:“约瑟夫君,我们有先进的武器,而且,还有坦克,那次仁城登陆战我也听说了,只是张定国耍了小聪明,这次跑陆路,他就没这么好运了!” “说是这么说,但是,还是小心为上!” 不远处的山峦之上,寒风呼啸着吹过,冰冷刺骨。 高俪兵紧紧握着手中的三八大盖,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寒冷让他的牙齿咯咯作响。 好在北军及时给他们发放了棉衣,否则这冰天雪地的恶劣环境,恐怕真会让人冻死。 大牛站在高处,手持望远镜,聚精会神地观察着山下的动静。 只见一群倭人和鹰酱组成的联军正浩浩荡荡地朝着这边行进而来。 他的眼神变得坚毅起来,转头对身后的士兵:“兄弟们,你们快看啊!那些可恶的倭人来了!为了守护我们分到的土地,今天就算豁出性命也要跟他们拼到底!快,把迫击炮都准备好!” 听到命令,众人齐声回应道:“是!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此时,联军已经逐渐进入到了迫击炮的有效射程范围内。 大牛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攻击指令:“开炮!给我狠狠地打!” 随着他一声令下,只听见“轰轰轰”的巨响接连不断地响起,数枚迫击炮弹如同流星一般划破长空,径直向着倭人和鹰酱的联军飞去。 刹那间,火光冲天,硝烟弥漫,无数的敌军士兵在爆炸中灰飞烟灭。 约瑟夫很快便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立刻指挥着手下的士兵展开反击。 而另一边,原本趾高气扬的龟岛小队长则被这突如其来的炮火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藏进了一处掩体之中。 经过一番狂轰滥炸之后,战场上暂时陷入了短暂的平静。 大牛见状,果断地大手一挥,高喊一声:“冲啊!” 随后便身先士卒地带领着高俪兵们如猛虎下山般向着敌人发起了冲锋。 高俪兵们紧跟在大牛身后,个个奋勇当先。 他们一边奔跑,一边端起手中的三八大盖,对着前方的联军士兵疯狂扫射。 一时间,枪声大作,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 鹰酱的士兵在约瑟夫的指挥下,也毫不示弱,纷纷举起手中的汤姆逊冲锋枪予以回击。 哒!哒!哒! 汤姆逊的火力可不弱,不少高俪兵纷纷中弹倒地。 高俪兵为了土地也是拼了,一个倒下了,就另外一个跟上,怎么看都不像要玩佯败的。 第77章 收网 约瑟夫和龟岛猫着腰,小心翼翼地躲在坦克背后。 约瑟夫紧盯着前方激烈交火的战场,转过头看向身旁的龟岛:“龟岛,你可别小瞧了这些北军,他们确实够勇猛的。不过呢,他们的武器跟咱们手中的汤姆逊冲锋枪相比,可就差得远了!要不然,像这样遭到他们的突然伏击,我们这边的伤亡恐怕会相当惨重!” 龟岛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哟西,约瑟夫君所言极是,只要有您和您英勇的士兵们在此,区区北军根本不足为惧!” 约瑟夫观察了一会儿战况,然后果断地说道:“依我看,这仗也打得差不多了。龟岛,你赶紧下令让你的士兵发起冲锋吧!” 龟岛闻言,立刻挺直身子,高高举起手中的指挥刀,声嘶力竭地大喊:“哟西!全体都听好了,传我的命令——冲锋!” 随着龟岛一声令下,一群倭人士兵从藏身之处鱼贯而出,口中发出阵阵喊杀声。 一时间,战场上枪声大作,子弹横飞。 砰!砰!砰! 哒!哒!哒! 由于倭人士兵在数量上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他们凭借着人海战术,不顾一切地向前冲锋。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高俪兵渐渐抵挡不住,伤亡数字迅速攀升,只能选择撤退! 龟岛一脸得意:“约瑟夫君,你看看这些北军,竟然如此不堪一击,看来之前的传闻,都是假的!” 约瑟夫若有所思:“这些北军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你看看他们穿的军装,明显是从你们之前的降军身上扒下来的,还有他们说的话,怎么动不动就说席八!” 龟岛太郎挠了挠头:“席八这个词,好像是当地的方言,可能这些北军来这里后入乡随俗了!” 约瑟夫感觉哪哪不对劲,之前登陆战,北军的武器明明比现在的好! 这时,鹰酱传令兵匆匆跑来:“两位将军,麦克将军已经了解了伏击的情况,这很有可能是张定国在争取时间逃跑,麦克将军有令,全军加速前进,痛打北军溃兵!” 约瑟夫听后愣住了:“我们现在还没搞清楚情况,怎么能这么随意就进攻!” 传令兵叹了叹气:“将军,你不要为难我了,我只是个传令的!” 约瑟夫摇了摇头:“唉,行了,你退下吧!” 龟岛太郎一脸得意:“约瑟夫君,你是太谨慎了!刚刚那些北军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虽然武器和我倭军的差不多,但是呢,这些人有点像新兵蛋子,这说明,在之前的战役中,他们的精英肯定是被我倭军剿灭了!” 约瑟夫也没办法,这时候只能执行军令,希望和龟岛说的一样。 “传令下去,加速追击敌军,一定要活抓张定国,领命!” 鹰酱和倭军开始全速沿着小道前进。 在那高耸入云、气势磅礴的月牙山上,简直就是一幅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壮观景象! 放眼望去,山峦连绵起伏,银装素裹,宛如一条巨大的玉龙蜿蜒盘旋于天地之间。 而此时,北军正静静地潜伏在这片茫茫大雪之中,他们身姿挺拔如松,手中紧握着枪支,目光锐利地瞄准着山下那条狭窄的小道。 每个人都如同雕塑一般纹丝不动,仿佛与周围的雪景融为一体。 只见副将轻轻地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冰冷坚硬的土豆,他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在嘴边,然后慢慢地啃咬起来。 那冻得邦邦硬的土豆在他口中被咬碎时发出清脆的声响,就好像吃冰棒一样。 这种冰土豆虽然口感不佳,但对于在严寒环境下的士兵们来说,却也是一种难得的食物补给。 而且,每个北军都领到了整整三个这样的冰土豆。 一旁的马战山则伸出手掌,用力地抓取了一大把洁白无瑕的雪花放入嘴中。 寒冷刺骨的冰雪瞬间融化成水,顺着喉咙流淌而下,给干渴已久的身体带来一丝清凉和滋润。 这种就地取材、以雪代水的方式成为了士兵们在极端条件下最为便捷有效的解渴途径。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 负责侦查的士兵压低声音报告道:“高俪兵刚刚从下面经过了,按照情报推断,鹰酱和倭人的大军应该很快就要抵达此处了!”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士兵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 马战山深吸一口气:“全体将士听令!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恶战!!” “领命!” ……… 约瑟夫和龟岛的大军正缓缓经过月牙山。 龟岛看着两面的山体,不禁感叹:“约瑟夫君,这妥妥的是一线天啊!” 约瑟夫点了点头:“一线天是最适合打伏击的!而且,我们的坦克在这里完全发挥不出来优势!” 龟岛摇了摇头:“你看看这两旁的雪,正常士兵很难在这里生存!” “但愿如此吧!” 马战山用望远镜看到了鱼儿已经上钩了!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炮声骤然响起,无数枚炮弹如同雨点一般从两侧的山体中呼啸而出,狠狠地砸向了下方的敌人。 这一轮炮击的规模之大、火力之猛,远远超过了上一次伏击。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席卷四周,掀起滚滚烟尘和碎石,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其中。 仅仅是一瞬间,就有数百名倭人和鹰酱士兵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们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炮火吞噬。 有的人被炸得肢体横飞,鲜血四溅;有的人则直接被埋在了厚厚的土石之下,生死不知。原本整齐有序的队伍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约瑟夫迅速躲在坦克背后,脸色都白了,他知道,这样规模的爆炸,比刚刚那支队伍的要强上很多,这很有可能是是北军的主力! 马战山可是准备了足够的弹药,在山上打山下的,根本就不急着玩冲锋! 哒!哒!哒! 山上的马克沁疯狂扫射着底下的士兵,伤亡率一下子就上去了。 龟岛也是一脸懵逼,躲在了约瑟夫旁边。 “约瑟夫君,这火力,感觉比你的汤姆逊还要夸张,这下子,我们怎么办?” 第78章 疯狂的北军舰队 约瑟夫紧紧咬着牙关,腮帮子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该死的,果然有诈,但事已至此,我们已经没有退路可言,唯有拼死一战!传我命令,全体将士立刻展开反击!” 哒!哒!哒! 北军的强大火力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直接覆盖了长达上千米的战线。 一时间,枪林弹雨交织成一片死亡之网,死死地压制住了鹰酱和倭人的军队,让他们根本无法抬头还击。 只见小道上一个个士兵接连倒下,殷红的鲜血四处飞溅,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坦克也有数量被干报废了。 龟岛太郎此刻完全傻眼了,这次是见识到北军的凶猛了。 一颗颗子弹呼啸着从他头顶掠过,狠狠地击打在身旁的坦克上,发出砰砰的巨响。 “大家注意观察山上的火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发现北军的具体位置!” 龟岛太郎声嘶力竭地喊道。 然而,一旁的倭人中队长却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着脸回答:“将军啊,只要把头稍微探出一点去,立马就会被子弹击中的。光听这密集的枪声就能判断出来,这整座山上恐怕到处都是北军啊!” 听到这话,约瑟夫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额头上冷汗直冒。 照目前这种形势发展下去,如果再不想点什么办法,这三万人马的先头部队必定会被北军全部歼灭。 约瑟夫拍了拍大腿:“特么的,刚刚第一支伏兵是故意佯败的,这下子麻烦了!传令下去,全军撤退!” 士兵刚想撤退! 轰!轰!轰! 北军直接把入口的山体干碎了,直接落下来堵住了撤退的路。 约瑟夫算是服了!这下子无路可走了! 轰! 一枚炮弹直接落在了约瑟夫身旁,巨大的冲击直接把他炸晕了! ……… 群城海岸边。 此时,一群鹰酱工兵正忙碌地维修着被炸出来一个大坑的航母。 不远处,鹰酱战舰整齐地排列在一起,大约还有 30 余艘中型战舰。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呼喊打破了这份宁静。 “报告!东面发现敌军!发现敌军!” 鹰酱了望兵站在高处,手舞足蹈地大声喊叫着。 这突如其来的警报让所有士兵都心头一紧,纷纷放下手中的工作,朝着东面望去。只见远方的海平面上,出现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小黑点,正逐渐靠近。 随着距离的拉近,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些小黑点原来是一艘艘小型战舰,每一艘战舰上都飘扬着鲜艳的赤旗。 了望兵瞪大眼睛,再次高喊:\"是......是北军!\"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在鹰酱军队中引起了一阵骚动。 鹰酱大队长一脸惊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北军的海军在此前的战斗中明明已经全军覆没了,怎么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又重新组建起一支规模不小的舰队。 大队长迅速拿起望远镜,朝着东面仔细观察起来。 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呆住了,嘴巴张得大大的。 “疯子,真的是疯子!\"他们竟敢把大炮直接拉到船上,就当作战舰来用了,传令下去,全体进入战斗状态,迅速准备迎击敌人!” 张学司笔直地站立在战舰的甲板之上,海风呼啸着吹过他的脸庞,掀起他额前的几缕银丝。 这些银丝都是上次兵败后长出来的。 张学司紧紧盯着前方的海面,心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弟兄们!”他大声喊道,声音洪亮而坚定,传遍了整个战舰,“报仇的机会终于来了!上次那可恶的鹰酱杀了我们那么多弟兄,这笔血债一定要让他们加倍偿还!” “是!” 众将士齐声回应,声震云霄。 此时,了望兵大喊:“报告!距离敌舰 8000 码!” 张学司高声下令:“好!全体人员做好战斗准备,这一次,我们一定要让鹰酱的那些士兵有来无回!” 随着他的命令下达,战舰上的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各司其职,紧张而有序地忙碌着。 炮手们调整着炮口的角度,装填弹药;水兵们则密切关注着海面上的动静,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 与此同时,远处的海平面上,鹰酱的战舰缓缓驶出港口,不得不被动应战。 大战一触即发!气氛愈发紧张,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报告!距离 5000 码!” 了望兵再次发出警报。 张学司毫不犹豫地大手一挥,怒吼道:“开炮!” 刹那间,火炮齐鸣,轰隆隆的巨响响彻天际。炮弹如流星般划过海面,朝着鹰酱的战舰疾驰而去。 鹰酱的舰队也开始开炮。 轰!轰!轰! 一连串剧烈的爆炸声响彻云霄,双方的战舰瞬间被火光和浓烟所笼罩。 海水被炸得高高溅起,形成一道道数十米的水柱。 双方的战舰很快陷入激烈的混战之中,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炮弹在空中交错飞舞,不时有船只中弹起火,冒出滚滚黑烟。 鹰酱大队长用望远镜看着战况,脸色发白。 虽然他们的战舰战斗机更强,武器也更加先进,但是,北军的战舰数量太多了,这样下去,他们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沉了10艘战舰,这下子麻烦了! 而且,群城根本没有多少守军,麦克把全部大军都调去打仁城了。 鹰酱大队长急得大喊:“传令兵,快去报告麦克将军,我们的大营被偷袭了,这次恐怕得全军覆没了!” “领命!” 张学司看着不断沉没的战舰,心里面也是非常痛心,这次注定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鹰酱的舰队已经伤亡惨重,我们现在就进行最后的冲锋,一举拿下群城!” “领命!” 轰!轰!轰! 北军炮兵疯狂调整角度,不断地用米山炮来轰! 鹰酱的海军也是服了这群疯子,简直是不要命一般地冲,船都沉一半了,上面的炮兵还不肯停! 两小时过后。 鹰酱的三十多艘战舰全部损毁,鹰酱士兵全线溃败,张学司带领着海军开始登陆。 岸边的这个庞然大物也可以插上赤旗了。 第79章 高俪兵的复仇 德桥通道上,寒风凛冽。 麦克骑坐在装甲车上,墨镜下的双眼冷峻而深邃。 他身后的五万鹰酱中军整齐划一,步伐坚定。 “急报!急报!” 突然,前方传来急促的喊叫声,尘土中冲出一名传令兵,脸色苍白,气喘吁吁。 他冲到麦克面前,声音颤抖:“将军,大……大……事不好了!” 麦克微微皱眉,抬手示意他冷静:“你淡定,没什么事是我们的军队解决不了的。” 传令兵咽了口唾沫,努力平复呼吸:“先头部队遇到大的袭击,几乎全军覆没了!副将约瑟夫中弹昏迷不醒,士兵们拼了命才把他背出来!” 麦克的瞳孔猛然收缩:“什么?!不可能,北军不可能有如此实力!” 传令兵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声音依旧颤抖:“将军,这是千真万确啊!北军的火力远超我们的预料,他们的战术也极其狡猾,我们完全被压制了!” 麦克沉默了片刻,手指紧紧握拳,指节发白。深吸一口气,低声喃喃:“没事!没事!我们还有后路,大不了就马上返回群城!” 他的声音虽然冷静,但内心已经开始翻涌。 然而,就在这时,后方又传来一阵急促的喊叫声。另一名传令兵疾驰而来,脸色比前一个更加惨白。 他冲到麦克面前,声音嘶哑:“将军,大……大……事不好了!” 麦克愣了愣:“又有什么坏事?” 传令兵喘着粗气,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群城……群城被北军袭击了!我们的海军舰队全军覆没,港口已经被他们占领了!” 麦克的身体猛然一僵,这一切,怎么感觉这么不真实。 他突然抬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脸颊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意识到,这一切并不是梦。 “这……这怎么可能?” 群城是他们最后的退路,他们已经无路可走了。 这次完了,航母都丢了,肩膀上的星星怕是留不住了。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 传令兵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 现在要想扭转战局,几乎是不可能的了,前方有伏兵,后方有追兵! 现在能做的,就是找支援! 麦克沉默了片刻,缓缓摘下墨镜:“传令下去,全军停止前进,就地布防。还有,马上去叫通讯兵过来!” 感恩节都马上到了,当初立的g现在已经不可能实现了。 ……… 不远处的山坡上。 大牛用着望远镜盯着底下正在扎营的鹰酱军和倭军,上次他带队是杀的真的过瘾,这次北帅允许他带着新练的一个高俪军的去截杀鹰酱和倭人士兵。 这一支军是整个高俪区中北地区征兵而来的。 大牛振臂高呼:“敌人五万我十万,优势在我,这次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弟兄们,跟我冲!” 一阵嘹亮且急促的冲锋号角声也随即传来。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刹那间,喊杀声也响彻天地:“杀!杀!杀!” 那些倭国士兵们听到这熟悉的冲锋号声后,一个个面色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因为这冲锋号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噩梦一般的存在。 然而,与倭国士兵不同的是,鹰酱士兵中的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亲身经历这样的场景。 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眼前这铺天盖地、气势如虹的冲锋阵势,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此时,高俪军的战士们手持着三八大盖步枪,不顾一切地向前猛冲。他们充分利用好三三制,时而分散,时而集合,不停地扣动扳机,子弹如同雨点般射向敌阵。 与此同时,山上的迫击炮也没有停歇,不断地发出轰鸣之声。 一枚枚炮弹呼啸而出,在敌群中炸开了花,掀起阵阵烟尘和火光。 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击,麦克彻底懵圈了。 虽然对方所使用的武器装备并不算特别先进,但这满山遍野密密麻麻的士兵以及那排山倒海般的攻势,自己这边恐怕很难抵挡得住。 他赶紧跑进坦克里,然后迅速撤离。 鹰酱大队长都懵逼了,这些个北军都是来拼命的,而且这嘴里一直喊着席八。 哒!哒!哒! 鹰酱的士兵举着汤姆逊疯狂反击,高俪兵是倒下一下,又冲上来一个,直接把鹰酱兵干自闭了。 经过北军的训练和思想改造,这些高俪兵也能比得上二流的军队。 还没到两个小时,鹰酱和倭人士兵全部投降。 麦克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才把坦克开出了战场。 终于,来到了唯一的一架飞机前。 就在这时,一名小兵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肩上还扛着一个人——正是约瑟夫。 只见约瑟夫的头部被厚厚的胶布紧紧包裹着,只露出一双紧闭的眼睛和一张苍白的嘴唇。 他至今仍未苏醒。 “算了算了,带上他吧!” 麦克咬咬牙。 说罢,他们迅速登上飞机,启动引擎。 随着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响起,飞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 鹰酱指挥部内。 鹰酱国君拿着麦克发来的军报,是一脸懵逼。 “你们说说,这个麦克搞什么飞机,一整支海军舰队和陆军一个军,竟然被北军打成这个样子,现在还说要支援,你们说说该怎么办?” 一旁的鹰酱将军叹了叹气:“国君,为今之计,就是迅速调停战争,高俪区给北军问题不大,最重要的是要保住岛国,那里这么多基础设施,一旦被北军吞了,恐怕他们会一家独大!” 鹰酱最希望看到的是这些人相互制衡,这样他才能渔翁得利! 又一个鹰酱将军举手:“国君,现在应该派两支航母舰队守在岛国附近的海域,防止张定国一口咬下岛国!” 鹰酱国君点了点头,这些人说的都在理。 “那就迅速传令下去,和张定国谈判停战!同时,迅速调集海军前去支援!” 这时,一个通讯兵拿着最新的军报跑了进来! “国君,国君,大军已经没了!!” “啊?!” 第80章 新式考试 南府外。 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阵清脆而响亮的呼喊声:“号外!号外!重大消息啊!北帅带领咱们的军队打赢了鹰酱和倭人的队伍!” 卖报小郎官手里挥舞着一叠崭新的报纸,一边高声叫嚷着,一边沿着熙熙攘攘的大街快步奔跑,瞬间吸引了众多路人的注意力。 原本匆忙行走的人们纷纷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惊讶和喜悦的神情。他们迅速围拢到卖报小郎官身边,争先恐后地从他手中购买那份承载着胜利喜讯的报纸。 “给我来一份!” “我也要一份!” 人群中不时传出急切的呼喊声。 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这场伟大胜利的详细情况。 买到报纸的人们立刻如饥似渴地阅读起来,有的人甚至激动得双手微微颤抖。 当他们看到关于北帅如何英明指挥、将士们如何英勇奋战的描述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 “太好了!这下我们可要扬眉吐气了!看那些列强今后还敢不敢轻易招惹我们大夏!” “是啊!北帅真是太厉害了!有这样的英雄统帅,我们大夏必定会越来越强大!”旁边一位老者也随声附和。 不知是谁率先喊出了一句:“北帅万岁!”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欢呼声溢满了整个街道。 南府办公室内。 张定国面色凝重地坐在会议室首位,他环视着在座的众将领,缓缓开口:“诸位,此次高俪区一战,我方海军损失惨重,几近全军覆没。而且,鹰酱海军舰队公然帮助倭人,在岛国海域巡逻,搞得我们目前根本没办法灭了岛国,这充分暴露出我们与鹰酱之间在武器装备方面存在着相当大的差距,此等状况若不尽快扭转,后果不堪设想!” 话音刚落,张学司便迫不及待地举起手来:“北帅所言极是!依末将之见,当务之急乃是成立一个专门的科学机构,集中力量研发新型武器装备。此外,那艘从高俪区艰难开回的航母也需精心修复并深入研究,以汲取先进技术经验。” 张定国微微颔首:“学司所言甚是有理。不过,仅止于此还远远不够,我们更要从根源着手,让大夏整体科技水平的崛起!” 此言一出,众将领不禁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揣测北帅究竟会使出何种妙招。 这时,王树汉也举起手来:“北帅,恕末将愚钝,不知有何办法?” 张定国斩钉截铁地道出三字真言:“抓教育!” 张学司闻言,再次举手发问:“北帅,那么具体该怎样去抓好教育工作呢?” “对于选拔人才的方式得变一变了。日后的大考应当涵盖语文、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地理以及历史这些基础学科,且每科皆可设定为 100 分之分值。最后凭总分录用学生到不同大学堂进一步学习,所以,新式的大学堂也得搞起来!” 众将领是万万没想到,北帅这搞教育还有一套。 物理化学这些,部分将领还不知道是啥东西! 王树汉举手:“北帅,大学堂和选拔制度就交给我吧!” 张定国点了点头。 “还有,学司刚刚说的科学机构,我也想好了,就叫北军科学院,只要科学家进了科学院,我们就给他们发勋章,还有补贴,他们完全可以不愁吃喝,一心一意搞研究!” 大夏的发明创造能力那不是一般的牛,用算盘都能造蘑菇弹,只要把潜力彻底激发出来,不愁超不了鹰酱。 “领命!” “还有海军战舰,现在各个造船厂都不能停,要24小时不停地生产,我们必须在半年内恢复战力!” “领命!” …… 王树汉和张学司迅速行动了起来,科学院就建立在南府附近,上百的科学家开始研究各类枪炮和战舰。 而实行新式考试的消息如同一阵春风,迅速传遍了大街小巷。 百姓们闻讯后,无不欢欣鼓舞,奔走相告。街头巷尾,茶馆酒肆,人们纷纷议论着这一新政,脸上洋溢着喜悦与希望。 在城市的广场上,官员站在临时搭建的讲台上,高声宣读着考试的细节。 台下聚集了成百上千的百姓,他们仰着头,聚精会神地听着,生怕漏掉一个字。 当听到“无论贫富,皆可凭才学应试”时,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一位身着朴素长衫的青年激动地对身旁的朋友说:“这下好了,我们终于有机会凭自己的本事出人头地了!” 朋友点头附和,脸上同样写满了兴奋。 在乡村,消息传到田间地头,农民们放下手中的农具,围坐在一起讨论着。一位年长的农民抚摸着孙子的头:“孩子,你有福了,以后不用像我们这样面朝黄土背朝天,只要好好读书,就能有出息!” 孙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茶馆里,几位老者围坐一桌,品着茶,谈论着新政。一位老者捋着胡须,微笑道:“此举甚好,天下英才皆可为国家所用,实乃国之大幸!” 夜幕降临,城市的街道上依旧热闹非凡。舞龙舞狮,锣鼓喧天,仿佛在迎接一个崭新的时代。 南城大帅府内。 只见小凤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罗裙,身姿婀娜地站在张定国身后,一双玉手轻柔地揉捏着他宽厚的肩膀。 “定国,你所制定的那些考试制度以及建造的大学堂,实在是令人惊叹不已呀!如此一来,天下学子求知之心皆被你收拢而来!” 张定国微微转过头来,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小凤啊,现在离我的目标还相远着呢。如今那西北的马家与猛区的首领还不听话,后续恐怕还需我亲自率军出征。” 小凤一脸关切:“那么,此次归来,你打算在家里停留多长时间呢?” “大概能待上一个月左右吧。在这段日子里,我必须要将教育方面的各项措施进一步完善并加以打磨。” 听到这里,小凤点了点头,然后柔声说道:“好嘞!我刚才特意为你煮制了奶茶,这会儿就去给你端一杯过来尝尝。” 说完,她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不一会儿,小凤便双手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回到了大厅。 她小心翼翼地将杯子递到张定国面前,娇嗔地笑道:“快趁热喝吧,看看合不合口味。” 张定国接过奶茶,轻啜一口,满意地点了点头:“还是你最懂我!” 第81章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鹰酱医院内。 病床上躺着的约瑟夫眼皮微微颤动,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此时,病房里挤满了不少鹰酱的高层人士,他们一脸关切地围拢在病床旁。 而站在一旁的麦克,肩膀上的星星已经少了好几颗。 就在众人屏息以待之时,约瑟夫的妻子心急如焚地冲到床前。 她紧紧握住约瑟夫的手,声音略微颤抖:“亲爱的,你还认不认得我啊?” 然而,约瑟夫只是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面孔,轻轻摇了摇头。 见此情形,约瑟夫妻子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紧接着,她将身后的儿子用力拉到跟前,指着儿子对约瑟夫说:“那你看看,认不认识这个人呢?” 约瑟夫凝视着眼前陌生的年轻人,毫不犹豫地回答:“不认识!” 听到这话,约瑟夫妻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稍作停顿后,她再次询问约瑟夫:“亲爱的,那你到底还记得些什么呀?” 沉默片刻,约瑟夫突然用虚弱却坚定的语气说道:“麦克……是个外行!” 麦克:…… 众人:…… ……… 岛国现在的战力已经严重受损,鹰酱派了兵到岛国个别地方,而鹰酱的将领还时不时羞辱一下倭人,动不动就要和倭人国君拍个照,搞个最萌身高差,倭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 猛区爆发瘟疫,到处是民不聊生的景象。 猛区正一教总舵内。 赵天一身着青灰色道袍,面容清瘦,颧骨微凸,两道灰白的眉毛微微下垂,头发灰白相间,随意地挽成一个发髻,用一根木簪固定,簪头雕刻着简单的云纹,坐在正中间的位置。 “反了吧!” 赵天一眉头紧锁,右手紧握着茶杯。 赵天生叹了叹气:“大哥,你可想清楚了,开弓没有回头箭!” 赵天一一脸决然:“我是学医,这些年,我救了很多人,但是,病人却是越来越多了,我发现,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救不下苍生,真正病的不是人,是这个天下!” 赵毅拱手:“教主,你可是有三十万鬼卒,三万祭酒,已是受万人敬仰,衣食无忧,你的成就恐怕能超过祖师爷!一旦我们选择了反,失败后就会万劫不复!” 赵天一举起茶杯,喝了一口,望着远处的天空:“我想为这些百姓谋一条生路,仅此而已。”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家人该怎么办?” “我已经让穆儿南下找北军,求北军救救猛区!” 众人也清楚,这次赵天一是铁了心的要反了,这世道,确实是不给他们活路。 只是,一般造反都是活不下去的百姓,比如,刘邦、朱元璋。 赵天生恭恭敬敬地拱起双手:“大哥,您就放心吧,兄弟们全都听从您的指挥调度!咱们召集的人手也都已经全部集结到位了,此刻正整齐有序地候在外面呢!” 只见赵天一慢慢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他先是轻轻地挥了一下手,然后目光坚定而又沉着地说道:“如今这世道混乱不堪,民不聊生,但总得有人把人当人看!既然如此,那咱们便索性反了这天、逆了这命!” 此时,在总舵之外,数万名身穿着统一服饰的教徒已然密密麻麻地排列成阵,他们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 赵天一稳步走到营帐一侧,伸手取下那根悬挂着的节杖,随后他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缓缓走出大营。 来到众人之前,赵天一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节杖高高举起,横立于天际之间。 紧接着,他用尽全身力气高声大喊:“库城内酒池肉林醉金屋,库城外是人互相食鬼夜哭,苍生横野白骨。唯有天街踏尽公卿骨,方显万民长生路。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大吉之时!贫道赵天一,请猛区军阀赴死!” 话音刚落,底下那些情绪激昂的教众们纷纷举起手中各式各样的武器,齐声高呼道:“杀!杀!杀!” 一时间,喊杀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仿佛要冲破这片苍穹一般。 正一教的起义如同星星之火,席卷了整个猛区,由于教徒使用的大多数是单发步枪,有的甚至没有枪,所以,再和猛区的军阀部队战斗是胜少败多。 ……… 一个月后,北军北城大营内。 王名章拿着最新的军报走进大营。 “北帅,现在猛区爆发了正一教的起义,整个地区现在乱成了一片!正是我们铲除猛区军阀的好时机!” 张定国看了看地图。 “名章,这个正一教带头的是什么人?” “回北帅,带头的乃是正一教教主赵天一。此人可不简单,他本是一介草民,后来说悟道了,一步步传播教义招收信徒。经过数年苦心经营,如今其麾下已拥有数十万狂热的教众!而且传闻说他所绘制的符咒和调制的符水具有神奇功效,能包治百病,也正因如此吸引了众多民众纷纷加入正一教。” 王树汉举手:“北帅,这个事情我清楚,其实他的符水之所以能治病,最关键的是里面有米!此人这些年,一直都给受灾和贫困的百姓发送符水,也算是救了不少人的性命。” 张定国摸了摸下巴:“看来,这个赵天一也算是个英雄人物,但是,这些教众武器装备跟不上,而猛区首领博多又有毛熊的支持,这次的起义和自杀差不多!” 马战山举手:“北帅,这次的起义军能撑一个月都是极限了,现在正是夺回猛区的好机会,我们得赶紧北上!” “战山,那猛区现在的兵马探查清楚了没有?” “报告北帅,经过这轮起义,猛区士兵不到10万,但是据探子回报,毛熊的援军将近一个军的兵力!” “特么的,这些列强,看来得挨个打一次才能老实点,这个正一教的大本营在哪里?” 王名章跑向前来,指着地图上的一处。 “北帅,正一教的大本营在库城东南部的赛城,现在,恐怕已经被毛熊和军阀大军围攻了!” 张定国大手一挥:“看来,这次确实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传令下去,第三军和第四军迅速北上,这次就由马战山和荣臻带队吧!” “领命!” 第82章 阴差阳错 乌城将军府内。 乌城是北上猛区的重要通道。 一名面容姣好的妙龄女子正被结实的绳索五花大绑着横躺在床上。 她奋力挣扎,但那绳索却越勒越紧,使得她白皙的肌肤都被勒出了一道道红痕。 突然,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声响传来——扑! 原来是房间那扇沉重的大门正缓缓地开启。 伴随着门轴转动发出的吱呀声,一个身材肥胖、脑袋硕大如斗且耳朵也大得出奇的将领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这将领满脸横肉,一双绿豆般大小的眼睛滴溜溜地在女子身上转来转去,从头顶一直看到脚下,最后停留在那张因愤怒和恐惧而涨得通红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厌恶的坏笑。 只见他伸出一只胖乎乎的手,粗暴地将塞在女子口中的那块肮脏破布一把扯了下来。 “哈哈,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们儿,竟敢学着别人起来造反?如今落入我的手中,看你还能如何张狂!” 将领得意洋洋地嘲笑道。 女子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丑陋的男人,破口大骂:“狗东西,士可杀不可辱!有本事你就痛快点给老娘来个痛快!” 听到女子如此刚烈的话语,将领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肆意妄为:“嘿嘿,你想死?哪有那么容易!本将军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你呢?要知道,把你送去领赏可是大功一件啊!不过嘛,在此之前,本将军可要先好好享受一番,哈哈哈……” 说着,他一步步朝着床榻逼近。 “不对!” 胖将领好像是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般,想到了什么,只见他迅速转过身去,走向一旁的柜子,双手如狂风暴雨般在柜子里翻腾起来。 一时间,柜中的物品被他扔得满地都是,一片狼藉。 经过一番漫长而焦急地寻找,终于,他的脸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 他从柜子深处翻出了两个小巧玲珑的瓶子,一红一蓝。 随后,胖将领一把抓起放在桌上的水壶,仰头猛灌了几口水后,毫不犹豫地打开蓝色瓶子,将里面的药丸一股脑儿倒进嘴里,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女子身上,嘴角泛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只见他手持红色瓶子,不紧不慢地朝着女子走去。 走到近前,他弯下腰来,凑近女子的耳边轻声说道:“小美人,这瓶药可是好东西,为了找到它,本将军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呢。只要你乖乖吃下它,保证让你体验到那种醉生梦死、欲仙欲死的美妙感觉。” 女子拼尽全力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绳子束缚,然而一切努力都只是徒劳。 “狗东西,我一定要杀了你!” 胖将领伸出蒲扇大的手掌,猛地捏住女子娇嫩的嘴巴,硬生生地将其掰开。 接着,他另一只手轻轻拧开瓶盖,倒出一颗药丸塞进了女子的口中。 “哈哈哈……等药效发作我就给你解开绳子!” 砰!砰!砰! 轰!轰!轰! 突然,远处传来爆炸声和枪声! 胖将领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是有叛军来救人,这也不太可能啊,叛军的炮可没有这么强。 胖将军顾不上女子,打开房门,大喊:“传令兵呢,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个小兵匆匆跑来:“将军,传令兵已经跑过去打探情况,不少炮弹都打进了城内,显然是有军队在攻城!” “你去传我命令,各营士兵迅速去支援!我一会就来!” 说罢,胖将军又把房门关上了,他这会还想着迅速结束战斗。 砰!砰!砰! 哒!哒!哒! 枪声是越来越近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他看了看女子的脸,已经红的差不多了。 正当他去解开绳索之际,传令兵在房外大喊:“将军,大事不好了!北军攻城了,他们还有坦克,我们的士兵战斗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全线溃败了,北军已经进城,估计很快就到这里了!” 胖将军听后直接愣住了,竟然是北军,怪不得这军队败得比他都快,这下子完了,有坦克,大概率是主力部队了,得赶紧收拾东西跑路了! “你迅速组织我的护卫队去争取点时间!” “领命!” 张定国很久没活动筋骨了,这次他亲自带着北军冲锋! “北帅,前面就是乌城的将军府了!” “好,那就随我一起冲进去!” “是!” 砰!砰!砰! 一个个守军被猛烈的炮火干蒙了,不是逃了就是投了。 北军一颗手榴弹过去,将军府的大门也直接被炸开了。 胖将军的护卫队支撑了不到10分钟,就投了。 北军士兵迅速冲进府内,用手中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其中一名护卫队士兵,厉声喝道:“快说,你们的将军藏在哪里?” 那名护卫队士兵早已吓得面无人色,颤抖着说道:“别...别杀我......将...将军就在里面的那个房间里!” 张定国挥了挥手,便带着队伍冲了进去,马战山也紧随其后。 胖将军这才刚打包好一些珠宝,枪声已经离他不到数十米了! 砰! 张定国一脚踢开房门。 胖将军被吓得迅速翻窗逃跑。 张定国很快就发现了被绑着的女子。 只见女子双脸通红,手腕处已经勒出了浅浅的红痕,身上是只穿着一件白色轻纱般的贴身衣物,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的双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脸庞精致如画,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增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张定国看着这情景,感觉有点把持不住,不,他可是正人君子。 张定国脱下军外套盖在女子身上,然后慢慢给她松绑。 随着手脚上的绳索被打开,药效在这会已经达到了顶峰。 女子一用力,便将两人的位置互换了。 张定国看这深邃的双眼,像是要吃了他一样,于是,没有反抗。 马战山很快就发现了情况,把门关上,还命令士兵好好守着。 ……… 第83章 正一教圣女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凌乱不堪的房间里。 张定国的军服散落了一地,仿佛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而在床边,一个女子正蜷缩着身子,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脸庞。 她的脑海中仍残留着些许模糊的片段,隐约记得,似乎是身旁的这个男人救了她一命。然而,回想起自己昨晚的种种行为,不禁面红耳赤。 随即,女子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男子,发现这男人长得倒也算眉清目秀,身材也还算可以,看起来颇有几分小白脸的模样。 这情况总比被那个肥头大耳那啥的好,不过,这可是他第一次和男人有肌肤接触,没办法了,只能认了! 就在这时,张定国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然后慢悠悠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女子见状,犹豫片刻后,轻轻拍了拍张定国的肩膀。 “喂,那个......我会对你负责的。” 女子鼓起勇气说道,声音却小得如同蚊蝇一般。 听到这话,张定国缓缓转过头来,眼神迷茫地看向女子,随后目光顺着女子的身体向下移动。 女子见状,连忙扯过一旁的被子,将两座大山牢牢遮住。 “你这什么眼神?” “我只是好奇,你要怎么负责?” 张定国饶有兴致地问道。 女子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在下赵雅穆,乃是正一教的圣女。只要你愿意跟随于我,从今往后,你的下半辈子都无需担忧衣食住行!” 张定国挠了挠头:“不过,我听说正一教现在和猛区的军阀打得难舍难分,情况不容乐观!跟了你,会不会哪天连小命都保不住了!” 赵雅穆听后眉头紧锁,才想起来她有重要的任务,都怪被这个狗官抓住了。 “想不到啊,你知道的还挺多,正一教现在是有难,但是只要我去找到北军的支援,就定能反败为胜!” “圣女,你们怎么能判断,北军会帮你们?” “我爹说,北军是大夏的救星,只要把现在猛区的情况告诉他,他一定会来帮忙,我们正一教起义,不是为了当军阀,只是想让猛区的百姓有一条活路。” 张定国点了点头:“圣女,不知,猛区的百姓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惨不忍睹,现在还爆发瘟疫,到处都是饿殍,连山上的树根都被啃食殆尽,我们正一教也是散尽钱财来救人,可是,救来救去,发现要救的人越来越多,跟你一个小白脸说多了也没用,我得去找北军!” 张定国会心一笑,这年头,头一次有人把他叫做小白脸。 “圣女,我有办法帮你找到北军!” 赵雅穆摇了摇头:“没事,我昨天隐约听到,说北军攻城了,现在北军定在城内,我马上去找他们即可!还有,你能不能转过去先,我要穿衣了!” 她是完全没意识到,张定国是个军人,还有她现在可是在将军府! 张定国也摇了摇头:“圣女放心,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了!你可以自由发挥!” 赵雅穆闻言不禁气得咬紧牙关:“哼!你这家伙竟然还敢与我耍贫嘴,莫非当真以为本圣女不敢出手教训你一番不成?” “哈哈,刚刚只是跟您开个玩笑而已嘛!那好吧,既然如此,我这便转身过去,您动作可得快些!” 得到肯定答复后的赵雅穆轻点下头应道:“嗯嗯,记住千万不许偷看!” 可话刚出口,她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的衣物早在之前就已经被人给拿走了! 于是乎,赵雅穆有些尴尬又略带几分羞涩地喊道:“喂,那个小白脸,要不你还是去那边的衣柜里帮我找找有没有适合我穿着的衣裳吧?” 张定国倒是很爽快地应承下来:“好嘞!” 随即便下了床,不紧不慢地穿上军装,打开衣柜。 映入眼帘的都是一些布料很少的女性衣服。 “这个狗官,看来有不少特殊嗜好!” 赵雅穆见状,单手捂着眼:“真的是服了!这可咋办!” 张定国摸了摸下巴:“我有办法!你穿上这柜子里面的衣服,我把我的军外套给你套在外面!” “真的是醉了,只能如此了,你拿那套黑色的给我吧!” “好嘞!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赵雅穆握紧拳头:“你……” 10分钟后,赵雅穆终于穿好了衣服…… 赵雅穆看见这身军装,才想起来,张定国大概率就是进城的北军之一。 “小白脸,我看你穿着军服,还说能联系北军,你是不是北军的士兵!” 张定国点了点头:“是的!” “我就猜到,那你在军中是多大的兵?” 张定国挠了挠头,指了指一旁的水壶:“大概是这么大吧!” “好吧好吧,那你带我去见见你的长官!我必须要把猛区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他!这次,正一教有救了!” “行,那我们现在就过去!” 咯吱一声,赵雅穆推开了大门,直接被眼前的场景控住了。 两排士兵笔直地站着,还有一些军官站在一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雅穆牵强地笑了笑,然后又关上了门。 “小白脸,外面这……是什么情况?” “很可能是北军已经提前知道了你的情况,这是来迎接你了!” 赵雅穆挠了挠头:“是有这个可能,我的护卫都被那个狗官抓在大牢里了,肯定是北军救了他们,然后知道了情况!” 张定国左手搭在赵雅穆的肩膀之上:“那你还等什么,出去吧!” “好像又不对,就算北军救了我的护卫,也不一定知道我在这个房间里!我还是出去问问情况,反正找到北军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咯吱!房间的门再一次缓缓打开。 赵雅穆准备问问站在旁边的几个军官情况。 一旁的马战山见张定国出来,迅速敬礼:“参见北帅!” 两排的士兵也迅速敬礼:“参见北帅!” 赵雅穆听后瞪大双眼,汗都出来了,呆呆地看着张定国:“你……是……北……帅?!” 第84章 扭转乾坤 赛城大营内。 一个月下来,正一教打了数十场败仗,伤亡士兵的数量已经达到了10万。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如疾风般急匆匆地冲进大帐,神色慌张地禀报:“报告教主,安城方面传来战报,我军遭遇惨败,伤亡人数多达三万余人。如今毛熊和博多的队伍正气势汹汹地朝赛城进发!” 赵天一是眉头紧锁,他知道这场战赢不了,但是没想到竟然败得这么快。 稍作沉思后,赵天一猛地站起身来,环顾四周的众将领:“众将领,眼下毛熊和博多的大军即将抵达赛城,形势万分危急!我们必须当机立断,迅速部署防御工事!” 一旁的赵天生面容刚毅,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大哥放心,我已遵命下达指令,将收缴而来的所有大炮尽数抬上城墙,并严阵以待。此外,各路士兵皆已抱定必死之心!” 然而,赵天一长叹一口气:“只可惜至今仍未收到穆儿那边的任何消息。如果她能够成功请来北军支援,猛区就有救了!” 站在旁边的赵毅赶忙拱手施礼:“教主,属下早已派遣得力士兵前去探查情况。只是目前得到的消息不太乐观,据说圣女在乌城一带失去了联系!” “不必担心,穆儿她应该能应付过来!” ……… 猛区指挥部内。 博多看着地图上赛城的位置,不禁笑了笑:“这群蝼蚁真是可笑,就凭那几把枪就敢造反!本来好端端地当个教主,一辈子无忧无虑,还能成为道教史上的一号人物,真的是,脑子咋想的!” 毛熊将领亚历点了点头:“博多首领,现在我们得速战速决,迅速拿下赛城!” “亚历将军,有你们在,拿下赛城也就是几天的事!你们准备如何进攻?” 亚历指了指地图:“根据探子的情况,赛城西面和北面的城防较为薄弱,我们先用飞机和坦克进行轰炸,然后再让步兵冲锋!” “亚历将军,听你的,猛区的队伍也交给你指挥!” “放心吧,以我军的战斗力,拿下赛城轻而易举!” “不过,有一件事我有点担心,根据最新的情报,北军好像准备北上了,他们的目标就是我们!” 亚历拍了拍胸口:“我的队伍是出了名的铁军,这个张定国别以为赢了倭人和鹰酱,就能打赢我的队伍!” 博多摸了摸下巴:“亚历将军,那就拜托你了,只要能打退了北军,我保证会一直听毛熊的话!” 亚历挥了挥手:“那我现在就带兵出发!” ……… 赛城内。 原本平静的气氛被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打破。 轰隆!轰隆! 赛城的守军们纷纷惊恐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天空之上竟出现了一排排飞机! “敌人的飞机来了!敌人的飞机来了!” 惊呼声此起彼伏。 站在城墙上的赵毅紧紧地咬着牙关,一脸无奈,目前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武器能够打飞机。 “快!传令下去,所有人迅速寻找隐蔽之处,一定要把咱们的大炮保护好!千万不能让它们被炸掉!” 赵毅高声呼喊着下达命令。 “领命!” 守军们四处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 而此时,那些敌机已然飞临头顶上方。 只听得一阵接一阵的轰鸣声响起。 轰!轰!轰! 猛烈的炸弹如同雨点一般倾泻而下。 刹那间,无数的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弥漫,坚固的防御工事在这狂猛的攻击下不堪一击,瞬间土崩瓦解。 许多守军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爆炸产生的强大冲击波席卷其中,瞬间失去生命,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赵天一和众多将领也不敢有丝毫怠慢,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刚刚挖掘而成的战壕里躲避。 不少士兵就在他们眼前被炸得支离破碎、血肉模糊。 赵天一望着眼前惨烈的一幕,气得浑身发抖,拳头紧握。 “可恨啊!可恨!我们跟敌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一旁的赵天生同样怒不可遏:“大哥,就算是死,咱们兄弟也要誓死守卫赛城!” 经过三轮猛烈的飞机轰炸之后,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还未消散。 只见上百台的坦克,气势磅礴地直冲向赛城,并疯狂开炮! 轰!轰!轰!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强大攻势,赵毅临危不乱,他以最快的速度组织起手下的士兵们,操控着那些巨大的火炮进行反击。 然而,双方实力悬殊实在太大,他们的反击收效甚微。 在一连串剧烈的爆炸中,赛城城墙被轰出了好几个触目惊心的大洞! 赵毅瞪大了眼睛,这些坦克和飞机所展现出来的恐怖火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亚历透过望远镜,清晰地看到了赛城得情况。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果断地下达命令:“既然城墙已破,那么现在就是我们发起总攻的时候了!传我军令,所有步兵立刻开始冲锋!” 随着一声令下,早已蓄势待发的步兵们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向赛城。 砰!砰!砰! 双方的战斗瞬间就转为巷战! 由于是近战,巷战不是一般的激烈! 守军是视死如归,不少士兵抱着炸药包去跟坦克同归于尽! 由于使用的是单发步枪,大多数守军打完子弹就持刀上阵! 敌军也被这个阵势吓到了。 赵毅则指挥着守军不停地冲锋。 大战持续了三天三夜,赛城守军伤亡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敌军伤亡也接近两万,赵毅战亡,赵天一被一路追至城外。 赵天一一身是血,拿着步枪,准备迎接最后的时刻,他的兄弟姐妹几乎在这次的战役中都牺牲了,一夜之间,已是满头银发生。 虽然身后是一片树林,只要钻进去,生还的概率就非常大,但是他已经不想跑了。 博多带着队伍,赶了过来,站在赵天一前百米处,眼前的这个人已经是无路可走了,他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赵天一啊,以后在史书上,你就成了人人喊打的妖魔道士,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到了这会,连你信的老天,都容不下你了!” 赵天一此时此刻并不后悔,他也知道这是一场本就没有胜算的赌局。 他一开始想的无非是治病救人,直到看到被他救过的病人还是因为饥饿而死,直到易子而食不再是史书上冰冷的记录,而且眼前活生生上演的悲剧,他想不明白,这些冷冰冰的园林华府怎么就比活生生的人重要,他欲以此身为药,去治天下之疾,结果,还是败了。 博多挥了挥手:“杀了!” 砰!砰!砰! 远处突如其来的子弹击倒了一片猛军。 吓得博多愣住了。 这时,一个身影缓缓走到了赵天一的身旁。 “既然兴亡百姓皆苦,既然老天容不下你,那我就替你扭转这乾坤!” 第85章 凡人之躯,比肩神明 突一面面鲜艳的赤旗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从茂密的林子深处冒了出来! 紧接着,密密麻麻、黑压压一片的军队如潮水般从林子里涌了出来。 “北军!是北军!” 猛区士兵们惊恐地大喊起来。 赵天一身形微微一颤,他缓缓转过头去,目光所及之处,映入眼帘的是一名威风凛凛的将军。 这就是所谓的,凡人之躯,比肩神明吧。 就在此时,赵雅穆一路小跑着来到了赵天一身边,她紧紧扶住父亲的胳膊:“爹,没事了,北军终于来了,旁边的这位是北帅!” “北帅?!” 站在阵前的张定国大手一挥:“进攻!” 随着这一声令下,北军士兵们齐声高呼:“杀!杀!杀!” 喊杀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只听得一阵密集而沉闷的枪声响起。 砰!砰!砰! 北军士兵们手中的 ak 步枪喷射出火舌,子弹如同雨点般向着猛区士兵倾泻而去。 面对如此凶猛的火力攻击,博多脸色大变,他身形一闪,迅速躲到了自己军队的后方。 猛区士兵们何曾见过这般猛烈的火力,这简直比毛熊的都要猛,一时间,他们被打得晕头转向,纷纷抱头鼠窜,狼狈不堪地向后撤退。 赵天一愣在原地,像做梦一般。 “穆儿,这一切,是真的吗?” 赵雅穆心疼地点了点头:“是真的,猛区有救了!” “哈哈哈………想不到,我还能活着见到这一天,贫道感谢北帅!” 赵天一说罢直接躺在了地上。 在赛城内。 一片狼藉的战场上,一群毛熊士兵正有条不紊地清扫着满地的残骸和尸体。 他们手持各种工具,有的在搬运石块,有的在清理血迹斑斑的武器装备。整个场面显得紧张而忙碌。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只见一匹高大威猛的战马如闪电般疾驰而来,马上之人正是博多。 他一脸焦急,一边挥舞着马鞭,一边高声呼喊着:“亚历将军!亚历将军!大事不好啦!北军来啦!”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正在营帐内研究地图的亚历将军微微皱起眉头,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自若的神态。 他抬起头,看着气喘吁吁跑进来的博多,不屑一顾地说道:“区区北军而已,能掀起多大风浪?我率领的这支军队可是战无不胜的铁军,就算闭上眼睛也能将这些北军杀个片甲不留!” 博多见亚历将军如此轻敌,心中不禁暗暗叫苦,但还是赶忙催促:“亚历将军啊,既然如此,咱们还是赶快出兵迎敌吧!以免夜长梦多!” 亚历将军大手一挥,朗声道:“好!传我命令,全军立刻集结,准备出击!” 然而,还未等他们有所行动,天空中忽然响起阵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数十架北军的战机如同凶猛的猎鹰一般,呼啸着从赛城上空掠过。 紧接着,便是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轰!轰!轰! 巨大的冲击波使得地面都为之颤抖起来,亚历将军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北军竟然有这么多飞机。 而此时,自己这边的战机刚刚经历完一场激战,全都整齐地停靠在空旷的场地上,毫无防备之下,瞬间便被密集的炮火炸成了一堆废铁。 “北军来了多少的?” 博多脸色惨白:“不好说,密密麻麻的,估计上万人了!” “不怕,飞机没了,我们还有坦克,还有步兵,区区北军,不怕!” 赛城外。 毛熊的坦克和步兵开始集结,毛熊的坦克大部分都是轻型坦克,而北军的,已经有一半是中型坦克,而且,在数量上,北军也是完全碾压。 毛熊师长看着对面来势汹汹的北军,直接懵逼了,之前都说大夏的队伍弱,谁能想到,飞机坦克别人一样不缺。 这个时候,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冲锋!给我打!” 飞机轰炸后,毛熊和猛区的士兵伤亡不少,士气已经有所下降,再加上见到眼前这一排排坦克,还有这些可以连发30多发的步枪,不少士兵愣在了原地! 毛熊师长踢了副将一脚:“你愣在这里干什么,赶紧给我带着队伍冲锋!” “是!” 马战山可不惯着这些人,只见他右手猛地一挥,口中大喊一声:“冲啊!”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北军的坦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如同钢铁巨兽一般向着前方疾驰而去,而跟在后面的步兵们也紧紧跟随其后,发起了凶猛的冲锋! 一时间,战场上炮声隆隆,硝烟弥漫。 轰!轰!轰! 坦克主炮开火时发出的怒吼,炮弹如雨点般砸向敌人的阵地。 砰!砰!砰! 密集的子弹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无情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如此猛烈的火力打击,让对面的毛熊士兵们惊呆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绝望。 这场战斗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根本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原本还信心满满的他们,此刻已经完全丧失了斗志,毕竟ak的威力不是一般的大。 然而,北军并没有给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在强大的火力压制下,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毛熊一方的坦克就已经损失殆尽,几乎全部变成了一堆废铁。 失去了坦克掩护的毛熊士兵更是不堪一击,纷纷四散奔逃。 北军士兵乘胜追击,势如破竹,很快就突破了敌人的防线,直接杀进了赛城。 亚历大营内。 师长灰头土脸地跑了进来。 “将军,北军的坦克和武器要比我们的先进,前线队伍已经溃败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到库城从长计议!” 亚历听后,刚喝的一口水直接吐了出来! “这怎么可能?!我们的队伍可是铁军!” 博多这会已经收拾好了,他当时一看到北军的子弹,就知道这场仗难打了! “将军,铁军吃了子弹也得嘎,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砰!砰!砰! 枪声也是越来越近,亚历一脸无奈,只能赶紧撤离。 城内的毛熊军队也见大势已去,只能选择投降或者狼狈逃窜。 整个城市瞬间被北军占领,赤旗高高飘扬在了城头之上。 第86章 博多的娃 毛熊大殿内。 毛熊国君刚刚躺在床上准备稍作休憩,然而就在他即将进入梦乡之时,一阵急促且响亮的敲门声骤然响起,仿佛要打破这夜的宁静。 \"国君,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啊!\" 门外之人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惶恐,这样急切的呼喊声让毛熊国君猛地从床上坐起,心中不禁一沉,因为如此紧急的情况可是前所未有的。 他定了定神,缓缓地站起身来,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门口。 每一步似乎都承载着巨大的压力,毕竟未知的消息总是令人不安。 当他终于走到门前时,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拉开了那扇厚重的大门。 \"到底怎么回事?这般慌张成何体统!\" 毛熊国君眉头紧皱,一脸严肃地质问道。 只见门外站着一名气喘吁吁、满脸惊慌失措的士兵,他顾不得行礼便急忙说道:\"国君,北军突然对猛区发起了猛烈进攻!亚历将军率领的军队在猛区遭遇重创,现已兵败如山倒,请求国君速速派遣大军前去支援!\" 听到这个消息,毛熊国君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吼道:\"什么?!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马上召集众将领开会!” 士兵听后迅速跑去传令,没多久,各路将领纷纷在会议室集合。 “北军现在进军猛区,你们怎么看?” 猛区的这步棋,是他的东部计划中非常重要的一步,如果猛区被北军拿下,他们运兵前往东部就有风险。 一个大胡子将领拱手:“国君,猛区一定不能丢,我们应该派重兵支援!” 毛熊国君眉头紧锁点起了一根烟:“这个北军,当初报纸上说,他们不仅吊打倭人,还能打赢鹰酱,我们这次一定得慎重!” 阿历举起了手:“国君,我愿意带兵去支援亚历,只要给我10个师的力量,我保证完成任务!” 毛熊国君吐了一口烟:“那可以,但是你一定不可以轻敌,猛区对于我们东部计划来说,非常关键!” “领命!保证完成任务!” ……… 赛城大营内。 经历了多次的轰炸,赛城的建筑损毁非常严重,北军也开始帮助百姓修建房屋。 有赵天一的影响力在,其他的几个小城也纷纷归附。 毛熊士兵和倭人士兵相比,好不到哪里去,也是无恶不作的存在。 刚打完倭人,这次又可以复仇。 “毛熊和猛区军服一定会在库城集结大军,这一战,得认真打,而且,要把这些队伍打绝望了!” 马战山举手:“北帅,这里的地形非常适合坦克打闪电战!让我带着坦克部队过去,保证一个月内拿下库城!” 赵天一也举手:“北帅,库城的情况我比较熟悉,毛熊的军营在城内东侧,猛区军营的在西侧,这次吃了败仗,估计他们还能有数万军队!我在库城还有一些探子,到时候还能用到!” 张定国听后点了点头:“如此甚好,那我们这次就从东侧进攻,猛区的士兵能归顺的尽可能让他们归顺,至于毛熊的,一个不留!” 马战山敬礼:“北帅,不知道何时出发?” “即刻启程!” “领命!” 这时,传令兵突然跑了进来! “北帅,第十师师长求见!说有妙计夺下库城!” “哦?快快请进!” ……… 库城博多府邸内。 上次的大战让他意识到,毛熊肯定是靠不住了,他得想好后路了。 他是不怕死,但是他的小孩得活着。 博多从小就父母双亡,为了活下去,他就去了当兵,一路用命拼职务,多少次都是九死一生,所以说,今天的一切都是他拿命拼回来的。 也正是因为小时候没有家庭,所以他特别珍惜现在的家庭,他小孩要走的路,都已经给提前铺好了。 俗话说得好,无仇不成父子。 最有出息的大儿子非常不屑于他和毛熊合作,早已离家出走,说要去救国。 二儿子则是一个出了名的纨绔,这些年没少让他操心,而三儿子是一名医生,病人看多了,和博多的关系自然也不好。 博多这次把二儿子博强和三儿子博识叫来。 “你们两个应该也知道,北军很快就打过来了!到时候北军打进城,我的命肯定就没了!至于你们两个,我给你们准备了钱,给我跑路去,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过好下半辈子!” 虽然博多不是一个好军阀,但却是一个好父亲。 博强摇了摇头:“我不走,没有你,以后我欠了赌债谁给我还!” 博识也是侧目而视:“我本来就跟你不和,想必这些北军也不会难为我!” 博多叹了叹气:“万一北军不放过你们,那就完了!博识,我跟你说了多少遍,民不聊生不是我造成的,这片土地这些年就像被诅咒一样,天灾不断,这才是百姓苦的根本原因!” 博识并不买账:“那城里的那些所谓的贵族,个个是生活极度奢靡,这让百姓怎么想!” 博多摇了摇头:“你也不是三岁小孩了,坐在我这个位置上,就得权量得失,就得处理好和这些人的关系,否则我们的家族迟早会覆灭!” 博强:“不如,我们一起跑吧,不当这个军阀也挺好,反正我们家有钱,我们就躲起来过日子!” 博多一脸无奈:“你们两个,确实是让人不省心,兵败了,北军和毛熊都不会放过我的!” 博识:“既然如此,你不如放弃毛熊,加入北军,以北军的财力,说不定能让猛区的百姓过上好日子!” 博多摇了摇头:“自古以来,成大事者,有几个不是心狠手辣的,这个张定国,不诛我九族都算好的了!而且,毛熊也不是好惹的,他们现在已经叫了援兵!” 博识缓缓起身:“现在我们已经没得选了,或者我去当使臣,我去和北军谈!” 博多大拍桌子:“不行,你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北军直接把你毙了怎么办,要谈也是我派副将去!” 博强叹了叹气:“要是大哥这会在就好了,他肯定有办法的!” 这时,传令兵急匆匆跑了进来。 “将军,大公子回来了!” “什么?!” 第87章 库城大战 只见博多满脸通红,一双眼睛瞪得浑圆,双手不停地颤抖着,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变得有些沙哑:“大公子在哪里?” 站在一旁的传令兵连忙伸出手指向门口,语气急促地说道:“大公子现在就在大门之外!” 听到这话,博多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狂喜之色:“上天对我不薄啊,临死前还能让我一家团聚!只是……唉!” 说着,他不禁长叹一声。 此刻的博多没有时间去多想,他一把拉住身旁的博强和博识:“快走,快去见你们大哥!” 话音未落,三人便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门外飞奔而去。 当他们跑到门口时,果然看到一个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的男子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此人正是博多的大儿子博闻。算起来,父子两人已有整整 10 年未曾相见了。 博多见状,眼眶瞬间湿润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紧紧地握住博闻的肩膀,嘴唇微微颤动着。 “儿啊,你怎么回来了!” 博闻一脸坚定:“走,我们进屋说,我这次就是来救你们的!” “那我们先进屋!” 博强和博识也是一脸激动,迅速问博闻,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 “我这些年,一直在外面闯荡,我加入到好几路军阀的队伍,最后发现,北军才是归属。北军士兵善待百姓,从不干烧杀抢掠的勾当,我在北军这些年,已经当到了师长,这次来,就是希望我们家能加入北军!” 博强点了点头:“这下子好了,大家意见统一了!” 博多愣了愣:“博闻啊,只要北军可以放过我们一家人,我可以归顺!不过,我们还得考虑毛熊,他们的援军很快就到了,还有日后,北军不可能一直在猛区,万一毛熊报复,也是麻烦事!” “要让毛熊永远不敢侵犯,那就只能把他打怕了!” 博多叹了叹气:“儿啊,毛熊的实力可是数一数二的,几年前,曾经把北军打得兵败如山倒!” 博闻淡淡地喝了一口茶:“那是很久以前了,现在的北军可是脱胎换骨了,之前鹰酱和倭人联手都打不赢北军!” 博识点了点头:“我同意大哥的话!加入北军或许是很好的出路!” 博多以前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自从有了这三个娃,他就开始怕了,怕哪天自己没了,这三个娃可怎么办,现在的他只想着能软着陆。 “如果选择了北军,那就意味着,要对战毛熊的大军,博闻,你有几成的把握!” 博闻点了点头:“至少八成把握,这可比当初在高俪的仗好打多了,这里的地形,坦克的优势可以完全发挥出来,北军的坦克和飞机不输毛熊,而且北帅的战术战略也是世间罕有!” 博多缓缓走出大厅,看着远处的阴阴沉沉的天空,长叹一口气:“看来,猛区要变天了!” ……… 库城亚历大营内。 根据最新的情报,阿历的大军马上就到了。 亚历看着沙盘,还在反思着赛城一战的情况,这一战,他是败得太快了! “上次的失败,是我们完全没准备好,然后北军就冒出来了,所以我们才输了,这一次,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北军定然奈何不了我们!” 底下的几个将领是有点怕了,北军的ak,他们是亲眼见识过的,光凭这一个,就知道北军的实力已经是超过了他们。 “将军,我们现在要加强防御工事,然后在援军抵达之前,一定要守好库城!” “这还用你们说,这些天,你们要加强练兵,北军随时可能来攻城!!对了,最近博多那边有没有什么情况?” 一位将领举手:“博多那边好像没啥动静,每天就正常吃吃喝喝,也没见他有多紧张!” “这就有点奇怪了,我见他之前是挺怕的!” “说不定是知道援军快来了,所以他才这样!” “有道理!” ……… 北军大营内。 此时,博闻风尘仆仆地赶回了营地,他一路疾驰而来,发布进入主帐后,敬礼:“参见北帅!属下幸不辱命,猛区的队伍已表示愿意归顺我方!” 张定国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顿时露出了会心的笑容,猛地站起身来,双手背于身后,仰头大笑道:“哈哈哈,好啊!如此一来,那库城岂不是唾手可得!” 站在一旁的马战山见状,立刻上前一步,举手:“北帅所言极是!既然猛区的队伍已经归降,那咱们正好可以趁势而为,即刻发兵攻打库城。届时与城内的博多相互配合,里应外合之下,定能一举破城!” 张定国目光炯炯地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将领们,然后大手一挥,高声下令:“传我命令,全军整备,即刻出发,务必拿下库城!” “领命!” ……… 库城之外。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只见数架北军的战机如凶猛的猎鹰一般呼啸着俯冲而来,它们那巨大的机翼下挂载着无数枚炸弹,。 轰隆!轰隆! 随着一声声巨响,炸弹如同雨点般倾泻而下,瞬间将地面炸出一个个巨大的深坑。 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弥漫,整个战场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许多毛熊士兵还来不及反应,便被猛烈的爆炸吞噬得无影无踪,甚至连一点残骸都未曾留下。 此时,位于军营中的亚历正紧张地关注着战局。当他听到那接连不断的爆炸声时,心中一沉,立刻意识到北军已然来袭。 “该死的!他们来得可真够快的!” 亚历咬牙切齿地咒骂道。 但他深知此刻绝不能慌乱,于是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传令下去,告诉兄弟们,援军马上就到了,我们一定要坚守住阵地!” “领命!” 一名军官应声道,随即转身离去传达命令。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急匆匆地跑进营帐,气喘吁吁:“将军,博多求见!说是有要事向您汇报!” 亚历眉头紧皱:“都这个节骨眼儿上了,能有什么要事比抵御敌军更重要?算了,让他进来吧!” “领命!” 第88章 东部计划破产 博多深知,此时此刻,亚历绝对不能再活在世上了! 亚历不在,他就是投降,以后真有什么情况,毛熊也不会恶意报复。 只见他快步走进大营。 “将军,属下有一绝妙之计,可以一举击退那来势汹汹的北军!” 正埋头沉思战略的亚历猛地抬起头来,满脸诧异地看着博多:“是什么妙计?快快道来!” 博多压低声音说:“此计非同小可,绝不能让其他任何人知晓,一旦走漏风声,便会前功尽弃!” 亚历听闻此言,毫不犹豫地下令让营帐内所有的人都速速退下。 待众人离开之后,营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然而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博多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锃亮的手枪,直直地指向了亚历的头部。 “不许出声喊人,不然的话,我可就要开枪打爆你的脑袋了!” 亚历瞬间被吓得目瞪口呆,完全不知所措,结结巴巴:“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想要干什么?” “少废话!乖乖跟我走出这里,不要妄图反抗或者耍任何花招,否则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条!” 亚历此时早已六神无主,只得颤抖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博多将手枪藏在衣袖中,紧紧顶住亚历的腰间,押解着他缓缓朝帐外走去。 营外的人都没有发现异常。 “我和博多首领有点急事,要去处理,你们迅速做好防御!” “领命!” 两人走了数百米,直至进了一个小巷。 博多一脚把亚历踢倒在地,用手枪指着他。 “狗东西,你也有今天!” 亚历一脸慌张:“博多大哥,我都听你的话,跟你走过来了,你就饶我一命吧!” “你知道的太多了!” 砰!砰!砰! ……… 北军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迅速地在东门完成了集结。 此时,马战山早已率领着他的精锐部队,悄无声息地从西门潜入了城中。 城墙上,毛熊士兵们用大炮不断反击北军的炮弹。 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打破了战场的寂静。 只见无数枚炮弹犹如流星般从西面呼啸而来,狠狠地砸向了城内。 紧接着,便是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火光冲天,硝烟弥漫。毛熊士兵们瞬间陷入了混乱之中,完全不知所措。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名毛熊士兵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喊道。 “北军怎么可能毫无声息地就进城了?我们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 另一名士兵颤抖着声音说道。 就在这时,东门城外的北军也吹响了冲锋的号角。 刹那间,喊杀声响彻云霄,北军战士们如猛虎下山般向着城门冲杀过来。 与此同时,城内的枪炮声也骤然响起,密密麻麻的子弹交织成一张致命的火网,无情地收割着毛熊士兵的生命。 毛熊士兵们彻底懵逼了,他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寻找着自己的指挥官。 可是,此刻指挥官却不知所踪,整个军队群龙无首,乱作一团。 北军士兵到处大喊:“降者不杀!降者不杀!” 不到一个小时,毛熊全军投降,这也就意味着,猛区成功被收复了。 北军大营内。 博多快步走了进来:“北帅,根据我们获得的最新情报,毛熊一个军准备来支援,一定要做好准备!” 张定国点了点头:“这次多亏你了,北军会保护你们一家人的,你也可以退下了,享受生活!” 博多一脸激动:“感谢北帅,感谢北帅!” 张定国随后看向沙盘:“是时候向毛熊发出警告了!只要他敢来,那我们就敢跟他们全面开战!” 马战山迅速叫来通讯兵。 张定国大手一挥:“向毛熊通报,猛区是大夏的一部分,只要他敢派兵来打,那北境的士兵就会北上,让他们考虑清楚了!” “领命!” ……… 毛熊大殿内。 只见一名神色紧张的通讯兵匆匆忙忙地跑进殿来,双手恭敬地将一份来自前线的军报呈递给端坐在高位之上的毛熊国君。 毛熊国君面色阴沉地接过军报,快速浏览之后,气得他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可恶至极!库城居然就这样丢了?这个张定国实在是太过狂妄自大了!竟敢放出如此狠话,说只要我们攻打猛区,他就胆敢率军进攻我国东部地区!” 这时,一位身材魁梧的将领挺身而出,他愤怒地举起手大声说道:“国君陛下,此等行径简直就是对我大毛熊国的公然挑衅和侮辱!想我堂堂列强之国,怎能容忍这样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肆意妄为!” 然而,在一旁站立着的一位满头白发、面容慈祥的老臣却深深地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国君啊,关于这个张定国,微臣倒是略有耳闻。据说此人乃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行事向来肆无忌惮,什么事情都敢做。当初他与倭人交战之时,可是毫不留情地大肆屠戮,手段极其残忍凶狠呐!” 毛熊国君眉头紧锁,现在大军已经是派出去,估计马上就到猛区,地盘被别人打了,自己还退兵,未免太怂了! “不行,我们不能妥协,这次如果妥协了,那张定国下次说不定还敢欺负我们!通讯兵回报,让张定国马上退出猛区,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领命!” 猛区被北军夺下,毛熊要在东部继续扩展就难了! ……… 张定国拿着毛熊的军报不禁笑出了声。 “通报全大夏,这次是列强想打,北军将北上夺取北境北部地区,而且,凡入侵大夏的士兵,一个不留,不接受投降!” 通讯兵迅速做好记录去通报。 张定国缓缓走到沙盘面前。 “马战山,这次毛熊可是有一个军的兵力,你觉得该怎么打?” 马战山敬礼:“北帅,既然他们还在路上,不如我们就打一下伏击战,在野外将他们全部剿灭!” 张定国点了点头:“可以,那你需要多少的兵力?” “既然对面是一个军,稳妥一点,我带一半的士兵北上,保证完成任务!” “那行!” 第89章 毛熊撤退 阿历身骑一匹高大威猛的战马,他手持缰绳,身姿挺拔如松,口中振臂高呼:“众将士们再加把劲儿啊!胜利就在前方不远处啦,咱们加快速度,用不了多久便能抵达那库城!” 就在此时,只见一名传令兵神色慌张、脚步匆匆地从远方一路狂奔而来。还未跑到近前,便已扯开嗓子高声呼喊着:“将军呐!出大事儿啦!出大事儿啦!” 阿历闻声扭头瞥了那传令兵一眼,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之色,沉声问道:“何事如此惊慌失措?慢慢道来便是。” 那传令兵气喘吁吁地来到阿历马前,抱拳:“启禀将军,库城……库城已然失守了!” 阿历闻听此言,顿时双目圆睁,满脸惊愕之色,难以置信:“什么?这怎么可能!怎会如此之快就丢失了库城?” 传令兵不敢抬头直视阿历,只是低着头快速回答:“回将军,敌军此次来势汹汹,且战术诡异多变,我军猝不及防之下,方才致使库城沦陷敌手。” 紧接着,传令兵又急忙补充道:“不过,国君已有令传来,命我等继续挥师挺进,务必将库城重新夺回来!” 阿历听罢,眉头紧紧皱起,陷入了沉思之中。 亚历也是有点能力,竟然被如此轻易地灭了,这说明北军不简单,他这样贸然行动,很有可能会吃大亏,但是,国君又下令了,这场仗必须打,既然北军刚夺下库城,那北军定然还在休整,这时候来个突袭,说不定就有戏了。 “传令下去,坦克部队给我加速前进!” “领命!” ……… 坦克部队过于显眼,毛熊的侦察机很快就发现了马战山的坦克队伍。 两军迅速相遇! 数十辆毛熊坦克从地平面跃出,125毫米滑膛炮口爆出炽白光团。 马战山猛拍驾驶员肩膀:\"蛇形机动!\" 液压悬挂发出尖锐嗡鸣,五十五吨钢铁巨兽瞬间横移,脱壳穿甲弹擦着炮盾掠过,在后方炸出三米深坑。 “快速瞄准!” 炮长的吼声混杂着自动装弹机的金属碰撞。大炮在炮膛内旋转加速,随着车身剧震,炮弹以千米\/秒初速撕裂空气。 轰! 毛熊坦克的铸造炮塔如同罐头盖般冲天而起,熔化的装甲钢液滴落在草原上滋滋作响。 北军营长的坦克正与两辆毛熊坦克陷入死亡之舞。 左侧敌车突然急停扬起沙尘,试图用烟幕掩护装填手完成二次装弹。 \"左满舵!\" 他踹着驾驶员座椅,坦克履带在泥地上犁出半圆形沟壑。同轴机枪的7.62毫米弹链扫过对方观瞄设备,致盲的毛熊坦克慌乱中撞上友军炮管,两辆车组在金属扭曲的尖啸中同归于尽。 空中突然传来死神嗡鸣。 三架毛熊飞机从云层俯冲而下,12.7毫米四管机枪在地面犁出死亡火线。 马战山大喊:\"我们的飞机在哪?!\" 话音未落,两道白烟从后方腾起,北军飞机迎面飞来,双方飞机在空中进行激战,没多久,毛熊的几辆飞机成了废铁。 \"该我们回礼了!\" 话音未落,大地开始震颤。北军六个重炮旅的300门榴弹炮同时怒吼,155毫米炮弹在空中划出猩红的抛物线。 二十公里外的毛熊军阵地瞬间化作火海,刚钻出帐篷的士兵像破布娃娃般被冲击波掀飞,坦克的铸造炮塔在高温中扭曲成抽象雕塑。 \"给老子打!\"马战山对着全师咆哮,\"给老子碾过去!\" 三百辆主战坦克的燃气轮机同时轰鸣,草原在1500马力的怒吼中颤抖。 马战山的坦克群迅速突入纵深二十公里。 北军营长突然在观瞄镜里看到异样:\"11点钟方向!毛熊坦克集群!\" 话音未落,上百辆毛熊坦克从洼地跃出,125毫米滑膛炮喷出橘红火舌。 马战山冷笑:\"果然上钩了。\" 他转身对副将说:\"可以启动''捕熊夹''了。\" 副将迅速下令。 天空忽然传来密集蜂鸣。 北军的飞机迅速抵达了战场。 轰!轰!轰! 哒!哒!哒! 仙女散花式的炮弹和子弹打向毛熊的坦克群。 毛熊坦克在连续七次爆炸后彻底瘫痪,车组成员踹开舱门的瞬间,等候多时的北军士兵用ak将其点杀。 在地狱般的战场中央,马战山亲自操纵坦克机枪扫射溃兵。 溃散的毛熊步兵在坦克前疯狂逃窜,却被同轴机枪的7.62毫米钢雨切成碎肉。 \"这下子完了,特么的?!\" 毛熊师长对着通讯兵怒吼,回答他的是防空警报凄厉的嘶鸣。 马战山此刻正站在指挥坦克炮塔上,草原的风裹挟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在他脚下,第112装甲师的钢铁洪流正在碾过毛熊最后防线。 当夕阳将草原染成血色时,阿历看着参谋递来的战报,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纸张。 七十公里宽的战场上,三百三十辆坦克残骸正在闷烧,被燃油浸透的泥土上,北军的步兵战车正在收割最后的抵抗者。 “这些北军,太可怕了,这次我们亏大了,这仗不能打了,传令下去,后方的队伍,马上撤退!” “领命!” ……… 毛熊全军撤退后,赵天一留守猛区,北军凯旋而归! 北帅向毛熊施压,并且打了大胜仗的消息马上传遍了整个蓝星,各列强现在都不敢小看北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北军把倭人打残了,还大胜鹰酱和毛熊。 而日耳曼已经慢慢恢复了实力,随时准备着对外扩张。 北帅府内。 张定国走在前头,他身旁紧跟着一位娇柔美丽的女子——赵雅穆。 只见她面若桃花、眉如远黛,一袭淡粉色的罗裙随风轻舞,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两人并肩而行,缓缓踏入了府内。 正在庭院中忙碌的小凤不经意间抬头,目光瞬间被他们吸引住了。 很快,小凤便快步迎上前去,似笑非笑地看着张定国说道:“张定国啊,你可真是能耐了呀!别人打仗你打仗,你还能带回个如花似玉的小情人回来!” 她还故意把“小情人”三个字咬得重重的。 张定国闻言,顿时面露尴尬之色,他连忙摆手解释:“小凤,这事真就是个意外!” 然而,小凤双手抱在胸前,挑了挑眉问道:“意外?如此国色天香的大美女,难道能自己凭空飞到你身边不成?” 一旁红了脸的赵雅穆开口:“这事情,我来解释吧!” ……… 第1章 穿越少帅,正值危难之际 (架空!不要过度解读!) (上马定四方,下马治国邦,是为张定国。) “这……这到底是哪里啊!难道我……我竟然重生了不成?!” 张定国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地望着四周陌生的环境。 就在前一刻,他还身处激烈的枪战之中,执行着任务,貌似是头部中枪了。 然而,此刻他却莫名其妙地坐在这个看起来有些豪华的军营里。 张定国艰难地撑起身子,环顾四周,目光很快便落在了底下坐着的那四个军人身上。 他们身着统一的淡黄色军服,但凭借张定国敏锐的观察力和对历史的了解,他立刻判断出这些服装属于军阀标配的款式。 而且,这四个人无一不是眉头紧皱、一脸愁苦之色。 这下子肯定是穿越了!得赶紧搞清楚情况! 突然间,一股汹涌澎湃的记忆如潮水般疯狂地涌入他的脑海。 随着这股记忆的不断融合,张定国终于弄清楚了自己如今所处的状况。 原来,他竟然阴差阳错地穿越到了北境少帅的身体里!而此时此刻,正值北军内忧外患之际,局势可谓是岌岌可危。 不对,今天已经是9月1号了,距离18号还有17天! 看来,这是个平行世界,既然他穿越过来,那么,马踏樱花就不远了! 一个个城市沦陷,到处尸横遍野,无数壮士前仆后继,还是挡不住倭人的子弹和大炮,倾其所有可还是没有半分胜算,既然来了,他定不会让大夏再到那个看不到希望的时刻! 虽然这是一个炼狱级别的副本,各自为战的北境,南府各路军阀的虎视眈眈,中部的石三造反,还有就是毛熊国和倭人的不断蚕食。 但是,作为一个穿越的特种兵,这个局能破! 现在要做的,就是以进为退,以打击外来势力来团结各方势力! “六子,现在派往中部的八万大军还处于胶着状态,一时半会还分不出胜负,沈城那边来电,倭人蠢蠢欲动,不断增兵,恐怕想挑事!” 张左相眉头紧锁,现在这局势,很难破局! 中部的石三起兵造反,如果不拿回中部的地盘,那他们北军的脸往哪里搁! “把八万大军全部遣回来!中部的地盘我们不要了!准备抗倭!” 张定国看着前方的地图,缓缓说道。 底下的四名将领全部目瞪口呆,这命令有点不着边际! 王树汉首先反驳:“少帅,万万不可啊,我们前年才从毛熊国那里吃了大亏,这时候中部的战争肯定是南府挑拨,为的是削弱我们的力量!如果这时候再抗倭,两线作战,非常不利!” 当初张定国派兵南下,不就是按照这样的策略来,说变就变,让王树汉有点措手不及! “少帅,要慎重啊,岛国现在也是内忧外患,定然不敢发起大规模的战争!而我们看似家底厚,自从和毛熊国一战后,现在的补给已经严重不足,南府那边是一个子都不能给!” 荣臻长叹一声。 张定国已经获得了记忆,现在的处境自然是知道了! “我们现在子弹有800万发,步枪60万支,虽然没钱,但是胜在装备多,绝对能支撑起来一两场大战!”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这些家底如果用完了,那就真的完了! 王树汉摇了摇头:“少帅,岛国在之前的战争中可是赢过毛熊国,如果我们再次大败,南府可能就能彻底吞并我们了!” 张左相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张定国的分析,总有一股莫名其妙的预感,今天的张定国和以往不一样。 张定国摇了摇头:“你们想象,北境如此辽阔,如果我们分散兵力,那岂不是会让别人逐个击破,既然没有逐鹿中原的能力,那就苟起来!如果现在不打,倭人内部的矛盾可能就统一了,到时候定然派大军攻打大夏!” 逐鹿中原这个词头一次从张定国的口中说出,而且,说的也是有点道理,众人看向张定国的眼神顿时有了一点变化! 今天少帅说话怎么跟大帅越来越像了! “少帅,如果改变策略,打倭人,输了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首先,倭人区区几万,而且武器装备没有我们的精良,打起来我们的胜算很大,而且,你说说你们,身为一个将军,格局得大点,打倭人,那是为了民族大义,为的是报国恨家仇,你们别忘了,大帅不就是被这些倭人给暗杀的!” 张学司听到这里,似乎在张定国的眼神中看到了希望,他一直苦苦寻求救大夏的道路,可是,他发现身边的一切,让他看起来都是黑暗的,这些军阀之间的斗争,都是为了个人利益,完全不顾百姓死活! 这次,张定国抗倭,为的可不是个人利益,在这乱世,难能可得! “大哥,我支持你的决定!” 剩下的三人没有表态,在他们看来,把全部军队撤回北境可以理解,但是花大力气抗倭,这是重蹈几年前的覆辙,现在北境军队的士气可不高! 他们都是站在北境军队的角度做出的合理决策! 张定国起身一拍桌子:“作为北境的军人,最大的责任就是守护北境百姓,旅城,连城我们的百姓被肆意屠戮,你们都忘了吗,军人要有血性!” 张左相越听越咬牙,忍了倭人这么久,做梦都想手撕倭人,可是,条件确实不允许,但是,此刻他是心动了! 他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过了冲动的年纪了,听到这些话,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情不自禁地举起了手! “抗倭是第一步,再到后面,我会把这个消息发至大夏各地,呼吁百姓加入我军共同抗倭!到时候,我们将不断扩军!” 王树汉眉头紧锁:“这样的话,南府肯定不允许!” 张定国指着墙上的地图:“他的不允许有用吗?他敢得罪全大夏的百姓?” 如果以此机会名正言顺扩大军事实力,倒是行得通! 荣臻也举起了手! 王树汉见状缓缓举起了手! 现在思想是统一了! “六子,你说我们后面应该怎么办?” “以此为契机,先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对外说拿到了岛国的密电,说意图攻打大夏,发给南府,然后去找马战山,让他马上出兵到沈城集合,下一步打连城!!” 众人听了之后,顿时感觉张定国是早已想好了对策。 “我们还要主动出击?” 这个决定让张左相也是匪夷所思! “大家放心,战略我已经想好了,此战必胜!” 众人还是半信半疑! 张定国缓缓走到地图前! “来,听我部署!” 第2章 张定国布下天罗地网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四个人借着明亮的灯光,猛地发现,张定国的眼神异常凌厉,简直跟之前判若两人! 只见张定国神情严肃地说道:“作战的具体日期就确定在 18 号。荣臻,我命令你带领着北大营的全体士兵迅速撤出大营,然后将所有的炮口统统对准大营方向,静静地等待那些倭人的偷袭行动!” 荣臻听完后,不禁有些疑惑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问道:“少帅,您为何如此笃定倭人一定会选择在这一天发动进攻呢?” 张定国冷静地分析道:“难道你没有察觉到吗?最近这段时间,这些倭人几乎每天都会进行军事演习。表面上看,他们似乎只是在进行常规训练,但实际上,这不过是他们用来迷惑我们的手段罢了。” 被张定国这么一分析,众人也是感觉到了不对劲,倭人最近是比较异常! “倭人这么干的目的就是想要让我们放松警惕,趁我们不备的时候,搞突袭。因此,可以断定,他们发起进攻的日子已经迫在眉睫。而之所以选定 18 号,正是因为那天恰好是我们中部大军归来的日子!” 荣臻听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属下遵命!” 然而,此时会议室里的其他几个人却都是满脸茫然、一头雾水。 张定国的这番分析确实是让人有些匪夷所思,但仔细想想又觉得确实有几分道理。 如果全部军队入关,到时候兵马有20多万! 紧接着,张定国又转头看向张学司,继续下达命令:“学司,你率领三万精兵,提前在沈城至盘城一带设下埋伏。记住,你们这一路部队只需躲藏在道路两侧的山上,利用炮火对敌人进行攻击即可,切不可轻易下山!” 张学司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大声回应:“领命!” 张定国指了指地图上的盘城。 “树汉,你带兵三万,绕到盘城,到时候倭人一败,你就从盘城拦截倭军的退路,这时他们士气低落,肯定就投了!” “领命!” “叔父,你和我就带着主力部队10万,待倭人进入北大营,就一起开炮然后出击痛击倭人!” 张左相听后,感觉这个部署是挺靠谱的,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六子已经成了一方枭雄! “领命!” “把我们的大炮全部拿上,不要省,通通打到倭人身上,首战即决战,一战定乾坤!” 四位将军纷纷起身,异口同声道:“领命!” “另外,我们的军队还要进行改制,我要打造一支全新的铁军!然后夺回连城!” 铁军二字,让人觉得双眼放光,但是拿下连城,这可是天方夜谭,这把北军的家底掏光了都难实现,现在,只能见步行步! 只见张定国信步走到一旁,伸手轻轻握住那悬挂于墙上的步枪。 \"这是 zh29 半自动步枪,在当下来说,算得上是相当不错的武器装备了。\" 张定国一边抚摸着手中的步枪,一边喃喃自语道。 紧接着,他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等下次我有机会再去一趟兵工厂时,一定要想办法给咱们自己的军队制造出一批更新式更厉害的武器!” 然而,他这番话却让在场的几位将领不禁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些许疑惑之色。 因为他们似乎从未听说过张定国竟然还懂得设计武器一事。 \"哦对了,还有一件小事。\" 说罢,他快步走到桌前,拿起笔在一张纸上迅速写下一段话,然后将纸递到了站在身旁的王树汉面前,并嘱咐道:\"树汉,派人去找一下日耳曼的使臣,就说我要见他。\" \"遵命!\" 王树汉双手接过纸张,郑重地点了点头应声道。 随后,他便转身匆匆离去,开始执行这项特殊的任务。 ……… 马战山大营之内,一片肃穆氛围被一阵爽朗的笑声骤然打破。 “哈哈哈………踏马的,没想到啊,咱们的少帅竟然如此果断地下定决心要去攻打那可恶的倭人啦!来人呐,立刻将命令传下去,所有人都听从少帅指挥,速速派兵前往沈城集结待命!” 马战山激动地挥舞着手中那份刚刚收到的电报,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然而,就在这股兴奋劲稍稍平息之后,马战山突然眉头微皱,似乎心中有些疑惑不解。 “怪了,怎会如此突兀之间,少帅就下了这般重大的决心呢?实在令人费解啊。” 一旁的副将见此情形,连忙走上前来,从马战山手中接过那份电报仔细端详起来。 片刻后,副将抬起头来,一脸笃定地说道:“将军,这份电报确实是出自大帅府无疑,想来应该不会有假。或许其中缘由只有少帅自己最为清楚吧。” 马战山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副将所言,但眼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 不过很快,他便大手一挥,决然下令道:“罢了,不论这其中究竟有何隐情,既然是少帅之令,我等自当遵从!即刻整军出发,火速赶往沈城与其他部队会合!” “末将领命!” 副将双手抱拳,高声应道。 随后转身离去,开始着手准备军队开拔事宜。 一时间,整个大营陷入忙碌之中,士兵们纷纷行动起来,收拾行囊、检查装备,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最后的准备。 …… 宽敞而庄重的南府办公室里内。 一份来自北境的电报静静地躺在校长那宽大的办公桌上,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校长眉头紧皱,右手不停地摩挲着下巴,目光紧紧盯着那份电报,嘴里喃喃自语道:“这个张定国究竟在想些什么?竟然说倭人要入侵,还要打仗。我之前明明已经跟他讲得很清楚了,攘外必先安内,让他不要轻易打仗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站在一旁的幕僚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说道:“先生不必过于忧虑,既然那张定国执意要打,那便由他去吧。这样一来,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削弱一下北军的实力,也算是一件好事。反正咱们坚决不给他提供资金和兵力支持,无论这场仗最终是输还是赢,于我们而言都是有利可图的。” 校长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嗯,你说得不无道理。这个纨绔,北军迟早被他败光,我们还是要回一封电报给张定国,告诫他切勿轻举妄动,以免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幕僚赶忙应声道:“是,属下明白,马上就去安排回电事宜。” 说完,便匆匆转身离去,只留下校长一个人依旧坐在办公桌前,凝视着那份神奇的电报,陷入了沉思之中。 ……… 第3章 铁的纪律和意志 沈城北大营内,阳光洒落在整齐排列的营帐和宽阔的校场上,熠熠生辉。 张定国身着军装,在一众将领的簇拥之下,缓缓走上高台,他那威严的目光扫过下方数万严阵以待的将士。 只见这数万队伍如同一座钢铁长城般笔直地矗立着,他们个个身姿挺拔,神情肃穆。 张定国环视四周,声如洪钟地喊道:“弟兄们,今日我在此立誓,定要在这北境之地打造出一支战无不胜的铁军!而这伟大征程,便从此刻由你们开启!” 他的话语刚落,台下的将士们齐声高呼回应,声音响彻云霄,仿佛要冲破苍穹一般。 这时,一旁的张左相、王树汉等将领也不禁精神一振,他们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台上的张定国。 紧接着,张定国话锋一转,朗声道:“现在,我先问大家一个浅显易懂的问题,若是谁能回答正确,便可官升一级!” 此语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台下原本安静站立的士兵们瞬间激动起来,他们纷纷挺直身躯,向张定国敬以标准的军礼。 一时间,整个校场气氛紧张而又热烈,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等待着张定国出题。 “你们觉得要打胜仗,最重要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听起来很简单,但是,一点都不好回答。 就在这时,一名小兵突然高声喊道:“报告少帅!” 他的声音清脆而响亮,打破了短暂的沉寂。 “来!你答一下!” 张定国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名小兵。 只见那名小兵挺直身子,大声说道:“我认为,打胜仗最重要的是拥有先进的武器!” 他的目光坚定,对自己的答案充满信心。 听到这个回答,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轻微的议论声。 不少人暗自点头,表示认同这名小兵的观点。毕竟,在战场上,先进的武器往往能够带来巨大的优势。 然而,张定国并没有立刻表态,而是继续问道:“还有没有人想答!” 紧接着,又有一个小兵扯开嗓子大喊道:“报告少帅!” “好,你来说说!” 张定国微笑着示意他发言。 这名小兵深吸一口气,然后朗声道:“依我之见,打胜仗关键在于出其不意的战略战术!只要战术运用得当,就能以弱胜强,克敌制胜!”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便传来几声叫好。 许多人都觉得这个答案颇有道理,甚至有人已经开始猜测,或许这便是正确答案了。 就连张定国本人也微微颔首,似乎对这个回答颇为满意。 正当众人都以为答案已然揭晓之时,张定国却出人意料地摇了摇头,淡淡地说了一句:“也不对!” 这下子,全场一片哗然。 大家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张左相也是很诧异,六子啥时候这么懂打仗了!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王树汉终于举起了手。他一脸自信地说道:“少帅,依属下之见,打胜仗应当具备充足的补给。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打仗比拼的就是后勤补给啊!” 这个答案一出,在场的一些老兵和将领们纷纷表示赞同。 内行的将领看战争看的都是补给! 然而,面对众人期待的目光,张定国依然轻轻地摇了摇头。 现在,谁都想不出来了! “我来说答案吧,那就是铁的纪律和意志!” 众人听后是一脸疑惑,纪律性再强又怎样,没有武器,没有战术,你怎么打! 看着众人的模样,张定国解释道:“铁的纪律是铁军的基础,哪怕武器落后,哪怕没有补给,这样吧,我给你们讲一支铁军的故事!” 张定国娓娓道来,从跨过大江开始,用落后的武器,吃冰冻的土豆,白天隐蔽,夜晚出行,硬是干翻了十多个强国! 在场的士兵也是越听越受感染,这个事故,讲的有理有据,就像真实发生的一样,双方之间的博弈也讲的一清二楚。 而他们现在的武器可不落后,也就是说,张定国能带着他们像故事里的军队一样,所向披靡! 连张左相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也是非常钦佩张定国口中的这支队伍。 王树汉和张学司都懂历史,历史上可没出现这支队伍,以前都是封建社会,也没有火气,至于那些军阀的队伍,决不可能是这样,恐怕,张定国下一步就是出境作战了! 看气氛已经烘托得差不多,是时候来总结了! “团级以上的全部将领出列,后面由我来教你们怎么练兵!” 张定国能讲出刚刚的故事,定然是一个军事大才,看来,之前的花花公子形象都是他装的。 “领命!” 全部团级以上干部出列大喊。 站在张定国身后的几位将领也很好奇,到底是怎么的练兵方式! “今天时候不早了,训练明天正式开始!” …… 大帅府内。 张定国回来已经是晚上10点,小凤见张定国回来,迅速前去门口帮他拿下外套! 小凤长相属于中上水平,而且是有名的才女和贤妻。 她也很快就注意到了张定国的不一样,希望的张定国,眼神里满是忧郁,现在的他看起来反正是有一种莫名的坚定和自信! “定国,今天忙一天,今天就不要喝洋酒了,喝点红酒吧,都已经醒好了!” 张定国这才想起来,以前的他,根本就离不开酒精,毕竟,北境看似团结,实则早已四分五裂,各路人马表面上是听他的,实际上都是各自为战! 而且,北境以外的各方势力也是虎视眈眈,还有就是毛熊国和倭人,稍有不慎,就容易万劫不复,是个人坐在北境少帅这个位置上都容易抑郁! 他毕竟是个穿越者,已经了解了走向,还带着一个现在的头脑,而且,这个局,他之前就想过怎么破! 张定国摇了摇头:“小凤,今天就不喝酒了!” “我看你今天的状态很不一样,难道,是想到了破局的方法了?” “算是吧,今天也算是个好日子,突然想撸个串!” “行,那我去准备!” 第4章 小凤提醒庞氏骗局,张定国开始练兵 说罢,小凤缓缓走向厨房。 只见橱柜里摆放着新鲜的羊肉和牛肉,色泽鲜艳,还有一旁的菜篮中装满了各种水灵灵的蔬菜,绿油油的青菜、红彤彤的辣椒、紫莹莹的茄子……应有尽有。 “还好,肉和菜都还剩不少!” 就在此时,张定国高大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厨房门口。 “我来帮你切肉吧,你安排下人去准备竹签和炉火,咱们就在外面的花园上边烤边吃!” 听到这话,小凤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惊讶之色。 要知道,以往的张定国可是一个从未踏足过厨房半步的人啊,更别提亲自下厨。 “你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呀?” 张定国挠了挠头,笑着回答道:“没啥事,只是最近一直忙,感觉有些疲惫。今天正好想好好放松一下,撸个串!”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可从来都没见过你下厨房!” “人总是会变的,就像北境的局势一样,以后会越来越好!跟我们的家一样,也会越来越好的!” 听到这句话,小凤没有回答,情不自禁地感觉双眼湿润。 这个男人,这是真的变了? 以前可是到处沾花惹草,是个出了名的纨绔,竟然还把家庭挂在嘴上了,还下厨! 不对,是不是想纳妾了! “你先出去,一会切好,我就拿出去!” “嗯嗯!但是,你会不会用刀,怕你割破手了!” “放心吧,快出去等我!” “嗯嗯!” 没多久,一盘盘处理好的蔬菜和肉被端出帅府的花园,这时下人已经摆好炉子! 连下人都惊呆了,太阳这是从西边出来了! 张定国兴致勃勃地串好肉,开始烤! 小凤坐在一旁。 小凤咬着牙:“定国,你跟我说句实话,我可以支持你,你是不是想纳妾了?” “你这是从哪里听到我想纳妾?” “你这……” “行了,别想这么多,好好吃个夜宵,我明天还要练兵呢!” 小凤听后更加摸不着脑袋。 “你要亲自练兵?”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身为北境的少帅,肯定得练兵啊!” 小凤感觉今天的张定国,真的是彻底变了一个人! 难不成被掉包了! 于是,小凤缓缓看向张定国的右手。 确实有一块一样的伤疤,这是他上次喝酒的时候摔的!口音也没变,就是这眼神,总让人感觉不对劲! “瞧瞧你这副大惊小怪的模样,准备吃串吧!对了,你对金融领域颇有研究啊,正好呢,我这儿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你这位行家!” “定国,你说!” 说着,小凤已然动作娴熟地开始串起了肉块。 “如今这北境地区可谓是积贫积弱,你可有啥从金融方面入手,能够快速发家致富?” 小凤停下手中的活儿,挠了挠头,略作思索后认真回答道:“定国啊,要晓得这金融可没法子平白无故地变出财富来,其本质不过是财富转移罢了。” 张定国紧接着追问道:“既然如此,那眼下咱们北军最大的敌人可是那帮倭人,难不成就没有啥巧妙的法子,可以将他们兜里的钱财给忽悠过来么?” 小凤眼睛一亮:“我前些日子在报纸上偶然留意到一种叫做‘庞氏骗局’的玩意儿,说不定咱们就能依葫芦画瓢,专门针对那些倭人设下这个局呢!” 张定国闻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连连点头称是:“嗯,此计甚妙!小凤啊,不知你可否琢磨出一套具体可行的实施方案来?待时机成熟之后,我便安排人手依照计划行事,定要让那帮倭人乖乖地把钱掏出来!” 现今的倭人只有三十万兵力,只要北军能够死死压制住他们,那么后续的战事就好打了。 小凤不禁好奇地问道:“定国,想不到连你都知晓这‘庞氏骗局’?” “必须的,你真以为我不学无术啊!” “方案没问题!你吃过夜宵也早点休息,练兵可不容易!” “对于我来说,练兵小事一桩!” 小凤也是一脸懵,这张定国变化不是一般的大。 …… 翌日清晨,太阳刚刚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了北大营那宽阔而平坦的操场上。 此时,团级以上的干部们早已身着整齐的军装,精神抖擞地在操场中央集结完毕。 张左相和王树汉等几位将领也迈着稳健的步伐来到了操场。 他们此次前来,都是为了看一看张定国独特的练兵之法。 就在众人翘首以盼之时,张定国从远处缓缓走来。 待张定国走到队伍正前方时,所有人员迅速调整好站姿,排成一条笔直的线,每个人都挺直了自己的脊梁。 只听张定国那如洪钟一般洪亮且充满力量的声音响彻整个场地:“今日,我要教授给诸位最为基础也是最为重要的站军姿和停止间转法!这可是我们军人的立身之本!“ 此言一出,王树汉等一众将领不禁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些许疑惑之色。 这些动作听起来似乎甚是简单,不过就是站立和转身罢了,能有多难? 紧接着,张定国亲自示范起来。 “站军姿,需要双脚跟迅速靠拢并齐,两脚尖稳稳地向外分开大约 60 度。小腹微微收紧,自然而然地挺起胸膛,上体笔直挺立,微微向前倾斜。两肩平齐,稍稍向后张开,两臂自然下垂,手指并拢后轻轻弯曲,拇指尖紧紧贴着食指的第二节,贴于裤缝之上。” 在场的每位将领都全神贯注地聆听着张定国的讲解,并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动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随后,大家纷纷模仿着张定国的样子开始练习站军姿。 张定国则迈着稳健的步伐,逐个查看将领们的姿势是否正确。 他时而伸手轻推某位将领的肩膀,使其更加挺直;时而弯腰纠正他人手指摆放的位置,确保每个动作都符合规范。 在他的悉心指导下,将领们的站姿逐渐变得标准起来。 “好了,现在开始每个人都必须保持一动不动,就这么一直站下去。如果谁觉得自己坚持不住了,就立刻报告。让你们亲身体验一下其中的难度!” 张定国大声吼道,“想象一下,在战场上,你们需要伏击敌人,可能随时随地就要在冰天雪地之中埋伏整整一天一夜,甚至更长时间,期间连一根手指头都不能动。而眼前的站军姿,仅仅只是个开始,是磨练你们意志力和忍耐力的第一步!” 站10分钟容易,要是站一两个小时,那就难了! 张左相摸了摸下巴:“我咋感觉这训练方式有点儿像花拳绣腿!我也试试!” 王树汉、荣臻几人也开始尝试了起来! 第5章 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三十分钟过去,不到百人的队伍,已经有几个人喊了报告! 王树汉几人也发现,这个姿势,这么站,时间一长,确实有难度! 两小时过后,已经有将近一大半的人报告! 王树汉,张学司几人也早就支撑不住。 张定国看着站军姿差不多了,可以准备继续操练下面的动作。 “全体都有,原地休息二十分钟!接下来咱们要开始训练停止间转法啦!” 这一声令下,如同给紧绷着弦的众人下达了一道特赦令一般。 原本还一脸严肃、紧张的人们瞬间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有的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有的人则选择蹲下来放松一下双腿。 趁着短暂的休息间隙,张定国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地对着围坐在一起的众人说道:“兄弟们,接下来我要跟大家讲讲咱们北军日后必须严格遵守的军规,我将其称之为‘三大纪律’和‘八项注意’。一旦有人胆敢违反这些规定,必将受到严厉惩处!绝不姑息!” 张定国的话音刚落,坐在一旁的王树汉等人纷纷挺直了身子,眼中流露出浓厚的兴趣。 想要打造一支真正的铁军,仅仅依靠身体上的高强度训练远远不够,更重要的是要对士兵们的思想进行彻底改造。 此时,一向好学的张学司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率先开口问道:“大哥,您快给我们讲讲这‘三大纪律’和‘八项注意’具体都有些啥啊?” 张定国微微颔首,郑重其事地回答道:“这‘三大纪律’分别是:其一,一切行动听指挥;其二,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其三,一切缴获要归公。” 听完这番话,张左相不禁频频点头,表示赞同:“没错,身为军人就应该这么干。” “六子,那‘八项注意’又是哪些呢?” 张定国深吸一口气,继续解释道:“这‘八项注意’主要包括:说话和气、买卖公平、借东西要还、损坏东西要赔、不打人骂人、不损坏庄稼、不调戏妇女、不虐待俘虏。” “全部人一定要记住三大纪律和八项注意,以后不定期考察背诵!” 全部团级干部异口同声地回复:“领命!” 王树汉听后也是相当惊讶:“少帅,这三大纪律和八项注意,确实是可以啊,以后能限制住那些骄兵悍将,还能赢得民心!” 几个将领都在慢慢回味这些新的规定。 很快,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便过去了。 张定国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大声说道:“休息时间结束,现在让我来给你们演示一下停止间转法。” 说罢,他挺直身子,双脚并拢,昂首挺胸地站定。 “比如说,当听到‘向右转’的口令时,你们要以右脚跟作为轴心,然后右脚跟与左脚掌的前部同时发力,这样才能使得身体协调一致地向右转动 90 度。” “记住,转动的时候一定要保持身体的平衡哦!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重心要稳稳地落在右脚上,而左脚呢,则需要快速且准确地沿着最短路径靠拢右脚,最后成立正姿势。” 张定国一边详细讲解,一边亲自示范着每个动作的要领。 听完张定国的解说之后,众将士们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这个东西是不难! “来,全体都有,准备开始训练第一次,听我口令,向左转!” 随着这声响亮的命令下达,将士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迅速地转动身体。 然而,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竟有超过三分之一的人转错了方向! 原本整齐划一的队伍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站在一旁督训的张定国看到这情形,不由得挠了挠头,练兵这玩意儿,在如今这个年代,还真是有些难度,竟然会有如此多的人连左右都分不清。 不过,作为一个特种兵,这可是小事一桩! “来,大家先把右手握拳举起来练习一下!咱们连续转它个十几二十次,相信很快就能掌握正确的转向方法啦!” 紧接着,张定国又一次发出指令:“向右转!” 这次,情况明显有所好转。由于右手握拳作为参照,大多数将士都能够准确无误地完成转向动作,只有少数几个人还存在些许偏差,但与之前相比已经好了太多。 张左相眉头紧皱,满脸狐疑地看着眼前正在操练的士兵们。 他摇了摇头,嘴里嘟囔着:“如此练兵之法,实在令人费解啊!” 边想着,边迈着缓慢的步伐朝着张定国走去。 待到近前,张左相轻声问道:“六子啊,这般操练究竟能否奏效呢?我怎么瞧着总有那么点儿不靠谱呐!” 张定国听到问话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叔,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说罢,他将目光缓缓转向下方排列整齐的将士们,高声喊道:“众将士听令!先围绕营地奔跑三公里,随后在此处集结!待集合完毕,本帅教大家唱新的军歌!” 几位将领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相互对视一眼,似乎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样的疑问——军歌?而且还是新的军歌? 难道说,少帅还有作曲填词的本事不成? 回想起短短数日之前,那时的张定国可并非如今这番模样。 短短几日,张定国仿佛脱胎换骨一般,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气质和风采。 随着张定国一声令下:“来!全体都有,开跑!跑的时候再思考一个问题,如果你前方是拿着机关枪的敌人,怎么跑过去才能降低伤亡,口号也喊起来,一二一,一二一……” 全体团级干部听到号令后马上开始跑步! “一二一,一二一……” 口号声响彻整个北大营! 营中士兵,听到口号后也是非常好奇,他们的团长这一两天都被拉出训练,而他们现在还是在附近沿用旧的方式练兵! 平时打打木桩,拉拉铁丝,跑跑步,还有就是基本的射击和投弹。 第6章 张定国南下诱敌 “学司,有项重要的事情需要交给你!” 张学司听后,点了点头:“大哥,有何吩咐?” “你在军中找一些有文化的将士,组建一批教师队伍,以后每天晚上给士兵们上课,要全军扫盲,谁学的好,就算一个三等功!” 张学司听后愣了愣,这个想法,很超前,他越看张定国,越像是大夏的救星。 “大哥,我今天回去就开始组建队伍开课!” 荣臻一脸迷茫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皱着眉头说道:“少帅啊,您看这士兵们平日里训练就已经够辛苦了,现在还要让他们读书识字,我觉得这用处似乎也不是太大呀!” 张定国猛地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地盯着荣臻,语气严肃地反驳道:“荣臻,如今时代不同了,往后咱们肯定会拥有许多先进的武器装备。如果士兵们都不认字,到时候连个武器使用说明书都看不懂。再者说了,万一哪天突然来了紧急军报,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文字,要是因为不识字而耽误了军情,那后果可不堪设想啊!” 听到这里,荣臻恍然大悟,他满脸羞愧地低下了头,喃喃自语道:“少帅,是我格局太小了!我去罚跑好好反思一下!” 说完,荣臻便转身朝着操场跑去。 跑了个三公里,训练的强度也有了! 荣臻气喘吁吁地也跑了回来。 张定国看了看手中的表,已经6点。 “怎么样,谁能想到我刚刚说的那个问题的答案?” 荣臻举起了手:“少帅,这个简单,分散开跑,这样就能降低伤亡率!” 张定国点了点头:“说得在理,所以我现在再给你们讲一个战术,后面全部人分组来练!” 张左相几人听后又愣了愣,今天信息量有点大! 新奇的东西是一个接一个! 荣臻继续发问:“少帅,不知道是何战术?” “我下面要讲的这个战术叫三三制!” 三三制?! 以前好像没听过! 几位将领面面相觑! “所谓三三制,就是将我军分为三个部分,彼此之间相互支援,协同作战。第一部分为前锋,负责进攻敌人的前沿阵地;第二部分为中军,作为主力,随时准备增援前锋或应对突发情况;第三部分为后卫,保障我军的退路安全,防止敌人偷袭。” “每一部分再细分为三个小队,小队之间灵活配合,确保战术的灵活性和执行力。这样一来,我们既能集中优势兵力攻击敌人,又能保持足够的机动性和防御力。” 身后的几位将领听后直接被控住了,这样的打法,非常领先! 妙啊! 张左相可谓是身经百战,头一次听到这样的战术,而且,这战术还特别靠谱,真没想到了,以前众人都说张定国是个纨绔,看来,此人以后的成就要比他爸都牛。 只见他微微抬头,看着夕阳,心里默念着:老大哥啊,你后继有人了,我也差不多可以退休了。 底下的将士是一脸兴奋,他们的大帅,可不是一般人,这和传闻中的判若两人! “好了,最后再教你们一首军歌,就解散了,你们后面也要运我练兵的方式来训练底下的兵!” “领命!” 众将齐喊,声音响彻云霄! “来,跟着我唱,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刚……” 此歌一出,王树汉几个也跟着唱了起来,这也太好听了,而且,非常振奋人心! 以后真可以当作北军军歌,想不到张定国还有这一手,简直是牛!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 经过一天的训练,全部团级将领是彻底被张定国折服了,怪不得当初张左相会认贤,这才是北帅! ……… 沈城火车站,人群熙攘,喧闹声此起彼伏。 小凤娇柔地挽着张定国坚实有力的手臂,两人并肩而立。她抬起头,美眸凝视着张定国,轻声问道:“定国,此次前往北城,你可惧怕倭人的突然袭击?” 张定国剑眉一扬,紧紧握了握小凤的手:“我此番前去北城,就盼着他们敢来偷袭!我去往北城的消息早已传遍大街小巷,想必那些倭人也已知晓。” 小凤微微颔首,表示明白:“既然如此,那我们此去北城究竟所为何事呢?” 张定国嘴角微翘:“哈哈,小凤,我身为一个纨绔子弟,自然是要去北城看一场好戏!” ……… 连城倭人的指挥部内。 石孙站在一幅巨大的沈城周边地图前。 \"这个纨绔子弟张定国,居然在如此关键的时候跑去北城看戏了!真的是太好了!\" 他深知这对于倭人来说是一个绝佳的进攻时机。 经过长时间的精心筹备,如今连城的倭人士兵数量已经增加到了六万。 一名倭人恭敬地向石孙请示道:“将军,此次出击我们究竟应该派遣多少兵力呢?” 石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两万足矣!此刻北军群龙无首,正是我们一举攻克沈城的大好时机。以我军的实力和士气,两万精兵必定能将北军打得落花流水!\" “将军,据我方潜伏在沈城的士兵回报,北军现在进行一种奇怪的训练,他们整天在大营中转来转去,走来走去,还时不时地打上几枪。” 听到这里,石孙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这群愚蠢的家伙!看来那个张定国确实只是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根本不懂行军打仗之道,马上传令下去,迅速集结队伍,过几天后就出发!” 一个倭人将领摇了摇头:“将军,我们还得有个好的理由吧!” 石孙点了点头:“这个我早就想好了,你们去把北段的铁路炸了,就说是北军干的,以此为借口出兵!” “好主意!” 第7章 张定国和日耳曼使臣谈合作 北城梅家戏院里热闹非凡,台下观众们聚精会神地欣赏着舞台上精彩绝伦的表演。而在二楼一间独立雅间内,气氛却显得有些凝重。 张定国正与一位特殊的客人相对而坐,身旁还有小凤作陪。只见这位客人身着一套剪裁精致的西装,皮鞋锃亮,整个人看起来风度翩翩、气质高雅。 蓝眼睛,短短的黄色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然而,尽管外表如此得体,但从他略显焦急的神情中还是能够察觉到一丝不安。 “张先生,不知您究竟是通过何种途径获取到我国那份机密文件的呢?希望您能如实相告啊!” 约翰语气急切地问道。 张定国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约翰先生,请放心,这份机密文件并非出自我之手。实不相瞒,它乃是我偶然间从那些倭人的手中发现的。据我所知,他们一直在暗中觊觎贵国的机密,试图以此来谋取利益。” 听到这里,约翰不禁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惊愕之色。 要知道,张定国此前曾派人给他展示过一些步枪和大炮的设计图纸,而这些可都是他们耗费大量人力物力,经过长时间潜心研究才刚刚取得的成果啊!如今竟然被倭人给暗中窃取了去。 “这次是非常感谢张先生,这倭人的事情,我们会马上解决!不过,想必这次张先生叫我来,不仅仅是为了告知我这个事吧!” 郑定国微微一笑:“约翰先生果然是聪明人,我这不有一个升官发财的机会告诉你!” 一旁的小凤听了张定国的对话,才发现,以前是一直低估她的这位丈夫了。 约翰听后摸了摸下巴:“不知先生此话何解!” “我这里有一份功劳可以给你,足够你升官发财,重回日耳曼国了!” 约翰听后是有点心动了,看张定国这样子,不像是忽悠他,他来大夏已经快10年了,半点功都没立,他也想升,不由地双手作揖。 “张先生,请问是何功劳?” “我想到从日耳曼国购置一点武器大炮,这可是个大订单!” 约翰听后眼睛发亮:这卖给谁不是卖呢,有钱不赚王八蛋,如果是大买卖,够他升官的了! “不知,张先生想要多少?” “1000门75mm米山炮,fn轻机枪来个10万挺,勃朗宁再来个10万支,马克沁再来3万挺……” 约翰听后异常激动,这真的是大买卖啊,不过,张定国有这么多钱吗? 小凤也愣住了,竟然要这么多,这钱肯,定是凑不出来的,她下意识地挽了一下张定国的胳膊。 张定国不以为意。 “张先生,这么大的量,这价格可不低,这加起来,差不多得2000万马刻!” 张定国微微点头,这都是小数目! “钱的话,我现在经济有点紧张,就以贷款的方式来,我可以可以付你们利息,你们又能赚一笔!” 约翰听后眉头紧锁,这不会是想白嫖吧! “张先生,贷款是好,但是我们都是生意了,万一你们经济一直不恢复,我们也麻烦!” 张定国缓缓起身:“也不看看我是谁,我能没钱还吗,既然如此,那就是没得谈了,我还约了日不落国和鹰酱,这个情报,就当作交个朋友吧!” 约翰听后急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这次机会,恐怕他再无出头之日,豁出去了。 约翰连忙起身。 “张先生,有话好好说,生意这个东西,就是得谈出来的,莫着急,我可以答应给你贷款!” 张定国听后又坐了下来。 “这还差不多,你放心,我们是厚道人,利息不会少你的,利息可以给你5厘,我是想分5年内还清,先还三年利息,两年再给本钱!” 约翰听后是满脸的笑容,这买卖肯定是划算的,张定国怎么也能撑个十年八年。 “张先生,你真是个厚道人,这次生意,没问题!” 这时,张定国伸出手掌。 “先打住,我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约翰是愣住了,果然,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也打消了约翰认为张定国来白嫖的看法。 “张先生,你说!” “我想要你们的一项小技术,那就是氮肥,你们这会都差不多能批量生产了,我需要你们派技术人员到北境协助我们开氮肥厂!” 约翰挠了挠头,这氮肥技术虽然说不是什么逆天的技术,但是也是他们不久前才解决了批量生产问题。 一旁的小凤更是一脸疑惑,张定国怎么还知道这个,如果北境的良田加上氮肥,那可不得了,百姓的日子就好过了! “这……” 张定缓缓喝了一口茶。 “约翰先生啊,这可没多少时间给你考虑,你想慢了,我就会继续加条件,像刚刚一样!你想想,我这么做还是为了干翻倭人,这可是你我共同的敌人啊!” 约翰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支持张定国,既赚了钱,又能借张定国的手干倭人,可谓一举两得! “不过,倭人实力这么强,你们的军队能打得过吗?只要你愿意打,你刚刚说的,我们肯定能支持,我们的国君肯定也同意!” 如果真的是打,那对日耳曼也是百利而无一害。 这时,刚好一个倭人将领走进了梅家戏院。 “今天我不想别人打扰我看戏,不想死的,赶紧滚!” 一旁的百姓听到后连忙撤离,毕竟这个人手上有枪! 在戏台上唱戏的人也是一脸无奈。 张定国看向约翰,缓缓说道:“我这就给你来点诚意!” 小凤用力挽住了张定国的手,小声说道:“定国,我们现在不在北境,行事一定要小心!” 张定国轻轻拍了拍小凤的手:“放心!” 倭人还注意到了一个年轻小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然后把枪直接扔在桌面。 啪! 小妹吓得脸色发白! “今天我包了,你们好好唱!还有这个美人,今天就陪我了!” 一名老汉跪地苦苦哀求,还被一脚踹倒在地。 楼上的约翰和小凤也是看的咬牙切齿。 这时,张定国已经站在倭人将领的身后。 第8章 回去就开个面包店 “你这个倭人,胆子挺大,敢在这里闹事!” 倭人将领听后一转头,看着这个穿着军装的小伙,总感觉哪里见过,但是实在想不起了,他已经有段年头没回北境了,可能是记错了吧,毕竟这个人这么年轻。 两父女马上投来求救的目光。 “哪来的大头兵,就算是你长官来了,都得给我跪下,我可是倭军中将,你敢动我就等于宣战!” 张定国在一旁的座位坐了下来。 “我劝你,还是马上把这对父女放了,然后滚出来!” 倭人将领听到这里急了:“你真的是不怕死,我可是连城石孙的弟弟苟孙,你敢碰我一下,你全家都得嘎!就你一个小兵,学什么别人英雄救美,学什么别人主持公道。” 说罢,倭人狠狠地搂住少女的腰。 少女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老汉在地上也是捂着胸口起不来。 他们这会已经绝望了,看张定国这情况,肯定是帮不了她了。 楼上的小凤也是一脸紧张。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我是来给他们撑腰的,不是来主持公道的!” 说罢,张定国腰间的手枪已经顶着苟孙的头。 求生意识一下子让苟孙想起来了,这个人是………,麻烦了………。 他只能连忙举起双手。 少女见状,连忙跑过去扶起老汉。 苟孙的腿都开始抖:“少……我错了………,不要冲动啊,杀了我,对你没有半点好处,你还会得罪整个岛国!!” 老汉见状也怕了,他不想这个士兵,因为救他们而牺牲。 “军爷,我们父女没事,你也不必要嘎了这个倭人,恐怕会遭到报复!” “老人家,这里可是大夏的地盘,这个狗东西,在这里欺负大夏的百姓,他死的不冤!” 砰! 一声枪响把在场的众人都吓到了! 苟孙应声倒地! 老汉也吓到了,竟然还有如此有血性的军人! 老汉起身,对着张定国磕了一个头。 “军爷,你先走吧,我就说是我杀了他,你的救命之恩,无以回报!” 张定国吹了吹手枪上的烟。 “老人家,你带着你的闺女赶紧离开,我要对外公布,我今天就把这个苟东西嘎了!” “这……” 这时候,小凤也下来了,事已至此,已经没办法了。 小凤将少女和老汉扶了起来。 “这位是北境的少帅,你们不用担心!” 两人听后吓了一跳,这是他们头一次碰到这么大的官,连忙说道:“谢谢少帅!” 约翰见状,也是吓了一跳,真的是个狠人,这种人还是不能当敌人。 约翰伸出了右手:“张先生,合作愉快,武器我们会尽快交付的!” 张定国也伸出右手。 “合作愉快!” ……… 在回程的火车上。 张定国已经换下了他那身引人注目的军装,穿上了普普通通的衣裳。 不仅如此,他还特意戴上了一顶宽边帽,将大半张脸都隐藏在了阴影之中;一副大大的墨镜更是遮住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最后,一条巾布被紧紧地捂在了嘴巴上,只露出些许下巴和胡茬。 与他同行的小凤同样做了一番乔装打扮,她也戴着帽子、墨镜,用巾布捂住了口鼻,看上去和张定国如出一辙。 两人坐在靠窗的座位上,身体微微前倾,低声交谈着。 “定国,这次咱们向日耳曼借了这么大一笔钱,以咱俩目前的状况,根本不可能还得清啊!你到底心里是怎么盘算的呀?” 小凤忧心忡忡地问道,眼神中满是焦虑和不安。 张定国却显得颇为镇定,他轻轻拍了拍小凤的手,安慰道:“小凤,你尽管放宽心好了,这笔债咱们肯定能够还清的。等回到家之后,你去开一家面包店就行了。” 小凤听完这番话,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惊诧之色,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张定国,不解地问道:“面包店?定国,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靠开一家面包店就能赚到那么多钱来还债吗?” “再过几年,一个面包就能卖50万马刻!到时候我拉一车面包还给日耳曼就行。” “什么?!” 面对小凤的疑惑,张定国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解释起来:“小凤啊,你想想看,如今的西洲可不就像是一个装满了火药的木桶嘛,随便一点儿火星子掉进去,立马就得炸翻天!一旦局势失控,到那个时候,钞票还能值几个钱呢?” 小凤听后恍然大悟,张定国也是非常懂金融的,这一套下来,通货膨胀被他玩的一溜一溜的。 “原来如此,定国,你当真是厉害!” “这次我们秘密回去,可不能声张,你回去后就待在大帅府,不能外出了!” “我自然明白,放心!我肯定不会拖你后腿的!” “不愧是我的贤妻啊,回去后好好宠幸一下!” 说罢,张定国搂住了小凤的腰。 “老不正经的,好好干你的事!” ……… 数日后,大帅府内。 荣臻神色匆忙地一路小跑而来,来到张定国面前敬了个礼:“少帅,马战山将军已经率领兵马抵达城外,此刻正在府外请求拜见!” 张定国闻言,眼神一亮,毫不犹豫地下令道:“快请他进来!” “领命!” 不多时,只听得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紧接着一个身形高大、英姿飒爽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此人正是马战山,只见他步伐矫健,大步流星地走进屋内。 马战山身材挺拔如松,但看起来却略显消瘦,下巴处还蓄着一撮浓密的胡须,更增添了几分威严与沧桑之感。 他一见到张定国,脸上立刻露出欣喜之色,抱拳说道:“少帅,真没想到您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要攻打那些可恶的倭人了,属下可是盼这一天盼了好久啊!” 少帅微笑着点了点头,伸手示意道:“战山兄,请先过来坐下说话。” 马战山依言走到座位前,缓缓落座,然后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少帅,不知此次作战您可有具体的安排?属下之前看到了您最新的练兵方式,真是精妙绝伦,尤其是那首激昂的军歌,更是让人热血沸腾!” 张定国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莫急,战山兄。咱们定在 18 号动手,一切都已部署妥当。届时,你的部队和我北大营的将士们将会充当主攻力量!” 听到这话,马战山兴奋不已,拍案而起道:“太好了!只是不知道具体该如何部署兵力呢?” 少帅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接着详细地向马战山讲述起了原先拟定好的作战计划。 马战山一听,真感觉现在的张定国跟之前是换了一个人。 这排兵布阵的水平,竟然已经这么高了! 第9章 大战前夕 连城倭人的大营之中。 苟孙被张定国当场斩杀的消息如同野火一般迅速蔓延开来,整个营地陷入一片哗然与震惊之中。 石孙得知这个噩耗后,愤怒得双眼通红,气血翻涌,差点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咬牙切齿地吼道:“这……这张定国简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当着众人之面嘎了我的亲弟弟!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旁边的倭人将领连忙上前劝慰道:“将军,请息怒啊!小不忍则乱大谋。咱们的队伍经过这段时间的整备和训练,已然兵强马壮,随时能够出征。而且这些日子以来,咱们每天都在附近鸣枪操练,故意制造出假象迷惑敌人。想必那张定国定然不会料到我们会突然发动袭击。” 石孙听了这话,稍稍冷静下来思考一番,觉得甚有道理。 他狠狠地说道:“也罢,待到时机成熟,我们一举攻入敌阵,定要让那姓张的家伙及其部下统统陪葬!” 此时,另一名将领附和道:“没错,将军所言极是。眼下正是绝佳时机,据探子回报,那张定国此刻正在北城悠然自得地看戏呢。趁着他疏于防范,我们必须加快行动步伐!” 有人查看了一下日历,接着说道:“今日乃是 17 号,依我看,明日便是发动进攻的最佳时机!” 石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重重地点头道:“好!就这么决定了!张定国,你给我等着,明日我必取你部下和家人首级以报血海深仇!” ……… 宽敞明亮的南府办公室里。 校长坐在那张雕花太师椅上,手中紧握着刚刚送达的急件,脸色阴沉。 \"我一开始还以为那个张定国不过就是个寻常的纨绔子弟罢了,谁曾想,他竟然如此鲁莽行事,竟敢当街嘎掉倭人将领!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做可能引发一场大规模的战争吗?\" 校长一边拍着桌子,一边愤怒地说道。 站在一旁的副将同样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附和道:\"是啊,校长。这些纨绔子弟向来都是冲动任性,无法无天惯了,根本不考虑后果。\" 校长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眼下局势本就动荡不安,各地军阀都蠢蠢欲动。若是因为这件事而引爆大的战争,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咱们必须尽快采取措施,安抚倭人的情绪,绝不能让事态进一步恶化。\" 副将连忙点头应道:\"校长放心,属下立刻去通知下面的人,务必妥善处理好后续事宜,尽量将影响降到最低。\" 校长摆了摆手,接着叮嘱道:\"还有那个张定国,给他多发送几份军报过去,严令他不得轻举妄动,绝对不能挑起战事!\" 副将挺直身子,恭敬地回答:\"领命!属下定当全力以赴,确保此事得到圆满解决。\" 说完,他便转身匆匆离去,准备着手安排相关事务。 ……… 而在北城内,张定国一时间成了英雄一般的人物,各大酒楼都开始传着他的事迹! 很快就到了18号。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少帅啊,今天已经18号了,咱们究竟啥时候才能去攻打那些可恶的倭人呢?俺真的有点儿等不及啦!” 马战山来到沈城已然过去了整整一个星期,在此期间,他所率领的士兵们全都被妥善地部署在了北大营周边地区。 此刻,张定国正悠然自得地端坐在一张豪华的沙发之上,面容沉静如水,毫无波澜。 只见他微微眯起双眼,不紧不慢地说道:“莫要着急!这场战斗万万不可急躁行事!”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猛地被推开,王树汉神色匆匆地飞奔而入。 还没站稳脚跟,王树汉便迫不及待地开口禀报:“少帅,中部的军队已悉数撤回!不过......” 话到此处,他略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听到这里,张定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朗声道:“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未晚’。且先让石三那几个叛徒再逍遥一阵子吧,待到合适的时候,我会把他们全部歼灭!既然一切皆已按照我的部署安排妥当,今夜便正式展开行动!” 马战山闻听此言,原本焦急等待的心瞬间激动起来,两眼放光,兴奋地喊道:“少帅英明!那俺现在立刻遵照您的指示,带领兄弟们前往铁路那边设下埋伏!” 张定国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挥道:“速速前去,这一战,只可胜不可败!” 马战山迅速领命而去! 张定国又拿出一份宣战誓言,交到了王树汉的手里。 “树汉,安排下去,今天晚上12点就将这里面的内容通报各地!” 王树汉接过纸张,看了一眼,可谓是让人热血澎湃! “领命!” …… 深夜。 倭人的士兵趁着夜色,偷偷跑到了沈城不远的铁路旁,待他们一引爆炸药,前方部队便会开始进攻北军大营。 倭人小队一部分人去扛尸体,然后给尸体穿上北军的衣服,另外一部分则负责在铁路旁埋炸药。 倭人士兵边安置炸药,边感觉后背发凉:“兄弟,我怎么总感觉在这山里面,有很多双眼睛看着我们!” “别想这么多,我们赶紧炸完铁路就立功了!” “也是,也是,我们手上有枪,怕什么!” 很快倭人小队都集合在铁路旁,尸体也扛过来了! 这时,透过手电的光,一个倭人发现了不对劲。 “你们过来看看,这铁道碎石上怎么有根烟头!” 其他的倭人听后也围了过来! “是啊,而且,怎么怎么好像这里的石头被挖过,这里面还有点没有干的泥!” “这就不对劲了,挖开看看!” 才挖了不到三十公分,整个倭人小队都傻眼了! “这是……炸药包……” 第10章 北军出击,倭人伤亡惨重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铁路方向传来,如雷贯耳,响彻云霄。 石孙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心中不禁有些发懵。 他原本精心策划的行动时间应该还有一段时间才对,可如今这爆炸竟然提前发生了,而且其威力之大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此刻,情况紧急,容不得石孙多想。 按照之前制定的计划,倭人士兵分成了两路,一路朝着沈城进发,另一路则直扑北军大营。 北军大营之外。 倭人士兵们早已严阵以待。他们迅速地将一门门大炮架设起来,黑洞洞的炮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北军大营。 石孙手持长剑,站在队伍前方,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北军大营。 只见他猛地举起手中的剑,高声喊道:“开炮!” 随着他一声令下,刹那间,火光冲天,硝烟弥漫。 无数炮弹准确无误地落入北军大营之中,瞬间引发了剧烈的爆炸。 火焰腾空而起,浓烟滚滚,整个营地都被熊熊大火所笼罩。 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在如此凶猛的炮火轰击之下,却几乎看不到有多少北军士兵惊慌失措地从营地里跑出来。 但事已至此,石孙也顾不上思考其中缘由。眼看着轰炸已经取得了一定成效,他当机立断地下达命令:“全体冲锋,一举夺下北军大营!” 话音刚落,倭人士兵们便如潮水一般向北军大营涌去。 然而,冲进北军大营后,倭人士兵都懵逼了,这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竟然是个空营! 石孙见状,瞳孔极度收缩! 这下子肯定是中计了! 在距离此地不远的那片山坡之上,张定国与张左相两人静静地伫立着,他们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 张左相见状是一脸震惊,倭人竟然派出了这么多军队,看下去密密麻麻的一片,还好张定国看破了倭人的诡计,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开炮!” 只见张定国猛地一挥手臂。 刹那间,北军阵营中的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熟练地操作着火炮,瞄准目标后毫不犹豫地拉响了炮栓。 只听得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 轰!轰!轰! 巨大的炮弹如同流星般划过天际,径直砸向了大营中的倭人士兵。 一时间,火光冲天,硝烟弥漫,原本井然有序的倭人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许多倭人士兵甚至还来不及发出一声呼喊,便已被那猛烈的爆炸所吞没,化作一团团血肉模糊的炮灰。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北军犹如一群凶猛的猛虎一般,从山坡上汹涌而下,向着倭人的营地发起了冲锋。 他们手中紧握着步枪,边奔跑边疯狂地扣动扳机,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 砰!砰!砰! 枪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整个战场瞬间被笼罩在了一层浓浓的死亡阴影之下。 倭人士兵们压根儿就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应对举措,因为他们完全暴露在了北军的攻击视野之中。 相比之下,北军则巧妙地隐匿于暗处,占据着绝佳的战略优势。这使得倭人士兵们瞬间陷入了极其被动的局面,只能毫无还手之力地承受着来自北军那如暴风骤雨般密集而猛烈的子弹。 刹那间,战场上血肉横飞,哀嚎声此起彼伏,倭人士兵伤亡惨重。 就在此时,身处队伍后方的石孙心急如焚地扯着嗓子高声呼喊:“副将,局势危急,赶快下令组织撤退啊!” 听到石孙的呼喊,副将满脸惊愕与茫然:“将军,若是此刻匆忙撤军,那么正在攻打沈城的我方队伍将会陷入前后夹击、腹背受敌的绝境啊!” 然而,石孙却毫不犹豫地大声吼道:“顾不上那么多啦!现在能多撤出一些士兵就是一些,看看眼前这般恐怖的火力覆盖密度,毫无疑问,我们遭遇的必定是北军的主力部队!若再不及时撤退,恐怕咱们就要全军覆没在此地了!” 副将闻言,心中虽然万般纠结,但面对如此紧迫的战况,也深知别无选择。于是,他咬咬牙,狠狠地点头应道。 “遵命!” 原本还勉强支撑着抵抗的倭人军队瞬间土崩瓦解,狼狈不堪地朝着南面仓皇逃窜而去。 张定国和张左相没有下令去追,而是带着队伍去堵截攻打沈城的倭军。 沈城城门外。 倭人的将领骑在高头大马上,瞪大眼睛望着前方,满脸都是难以置信和惊愕,整个人仿佛瞬间被雷劈中一般,彻底懵逼了。 只见城墙之上,一门门黑漆漆的大炮整齐地排列着,黑洞洞的炮口犹如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而城墙之上更是挤满了全副武装、严阵以待的士兵。 这一幕让倭人将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他心中暗叫不好,这显然是对方早有准备啊! 然而,更令他感到惊恐万分的是,此时的城门竟然缓缓打开,发出沉重的吱呀声。随着城门越敞越大,里面密密麻麻的士兵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他们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快速列成阵势,那种一往无前、誓要杀敌的气势,仿佛下一刻就要如猛虎下山般向自己这边冲杀过来。 就在倭人将领还在震惊得不知所措的时候,马战山可不会给他丝毫喘息和反应的机会。 只听一声怒吼:“都给我打!” 刹那间,震耳欲聋的炮声响彻云霄,一枚枚炮弹带着熊熊火焰呼啸而出,划过天际,狠狠地砸向倭人的队伍。 轰!轰!轰! 伴随着一声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大地剧烈颤抖起来,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弥漫。 倭人的士兵顿时被炸得人仰马翻,哭爹喊娘之声不绝于耳。 紧接着,第一轮大炮轰炸刚刚结束,北军便如脱缰野马般从城中狂奔而出。 杀!杀!杀! 北军一个个杀气腾腾,恨不能立刻将眼前这些可恶的倭人士兵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愤! 第11章 石孙被俘 就在这一瞬间,倭人将领心中猛地一沉,暗叫不好:“这下子,恐怕是中了敌人的奸计了,必须赶快撤离此地!” 他毫不犹豫地高声下令道。 然而,还未等他们有所行动,一名传令兵便如疾风般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只见传令兵满脸惊恐之色,面色惨白得如同白纸一般。 “将军!大事不妙啊!我们的后方竟然也出现了大批北军!如今,已然陷入了腹背受敌的绝境之中!” 听到这个消息,倭人将领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与难以置信:“什么?!怎么会这样?难道对方早就识破了我们的计划不成?” 此时的他只觉得心头一阵寒意袭来,仿佛自己已经置身于万丈深渊之前。 简直就是前有饿狼堵截,后有猛虎追击! 一时间,众人都慌了神儿,不知该如何是好。 “将军,眼下这般局面,我们究竟应该怎么办才好啊?” 身旁的副将焦急地问道。 倭人将领紧紧皱起眉头,沉思片刻之后,咬着牙果断地下达命令:“全体将士听令!立即全速撤退,并集中兵力从后方杀出一条血路来!唯有如此,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遵命!” 殊不知,真正的修罗场却是在后方。 张定国早已部署好了威力巨大的大炮以及火力凶猛的机关枪,只待敌人自投罗网。 只听得一阵密集而急促的枪声骤然响起 哒!哒!哒! 那声音如同疾风骤雨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倭人们疯狂地向前冲锋,但冲出一个倒一个,冲出两个倒一双。 刹那间,战场上血肉横飞,惨不忍睹。那些倒下的倭人尸体堆积如山,渐渐地竟形成了一座高高的小山包。 倭人的将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士兵如割麦子般纷纷倒下,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奈。他不禁长叹一口气,喃喃自语道:“这下子完了,这下子真的完了啊……” 果不其然,仅仅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原本气势汹汹的倭人军队就彻底被击溃打散。 狼狈不堪地向着山林之中仓皇逃窜而去。 见此情形,张定国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之色,随即振臂高呼道:“我军平日里训练三三制所取得的成果,如今正是展现之时!各排听令,全体进入林子,务必将这些倭人士兵赶尽杀绝,一个也不许放过!” 众将士齐声应道:“领命!” 随后,喊杀声再次响彻云霄,一场惊心动魄的追击战就此拉开序幕。 …… 后撤的石孙大口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地说道:“还好这个张定国没有提前在我们撤退的路上设置伏兵,要不然咱们今天可就插翅难逃啦!这可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擦去额头上豆大的汗珠。 然而,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之际,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在远处的山上,一直埋伏在此处的张学司透过望远镜看到了倭人的身影逐渐进入视野范围。 他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道:“全体注意,目标已出现,准备开炮!”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炮兵们迅速调整炮口方向和角度,并装填好炮弹。 紧接着,只听得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 轰!轰!轰! 一颗颗威力巨大的炮弹如雨点般砸向正在撤退路上的倭人队伍。瞬间,原本还算有序的倭人队伍被炸得七零八落,火光冲天、硝烟弥漫。 许多倭人士兵甚至还来不及反应,便已经命丧黄泉。 与此同时,两旁的山上也传来了密集的枪声。 哒!哒!哒! 无数颗子弹如同蝗虫过境一般呼啸而来,径直朝着倭人队伍射去。 这些子弹犹如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倭人的生命。眨眼间,倭人队伍倒下了一大片,鲜血染红了地面。 石孙看到眼前这一幕,整个人都惊呆了。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这个张定国……明明就是一个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啊!怎么可能如此精通兵法、善于打仗呢?” “快撤!赶紧撤!” 回过神来的石孙声嘶力竭地喊道。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石孙的头盔,强大的冲击力将他的头盔直接打飞出去老远。 石孙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 好在身旁的士兵眼疾手快,连忙扶住他,并护在他身前,带着他一起匆忙逃离现场。 经过漫长而艰辛的奔跑,时间已过去了大半天之久。 此时,石孙和他率领的部队离连城越来越近,眼看着目的地就在眼前,石孙心中紧绷着的弦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哼,这个张定国,我原本还以为他有多大能耐呢,没想到也就这样而已。要是他能在盘城路上再埋伏下一支奇兵,那咱们可就要沦为阶下囚啦!\" 石孙略带不屑地说道。 一旁的副将听了这话,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将军啊,您这张嘴简直跟开了光似的,说啥来啥呀!\" \"别胡说八道!赶快撤退要紧!\" 石孙没好气地瞪了副将一眼,挥手示意部队继续前进。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踏上通往连城的道路时,异变突生。 石孙猛地刹住脚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整个人瞬间呆住了。只见前方宽阔的大路之上,不知何时竟冒出了密密麻麻如潮水般的北军身影。 这些北军士兵全副武装、严阵以待,显然是在此恭候多时了。 站在北军阵列最前端的将领正是王树汉,他一脸冷峻,目光锐利地注视着逐渐靠近的倭人军队。 此刻,倭人的队伍早已因为长时间的奔逃而疲惫不堪,更兼之突然遭遇强敌,士气可谓一落千丈。 北军见状,齐声高呼起来:\"降者不杀!降者不杀!\" 这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如同滚滚惊雷一般在战场上回荡,令本就惶恐不安的倭人士兵们更是心惊胆战,一个个面如土色,双腿发软。 最终,在死亡的威胁面前,倭人士兵们彻底丧失了抵抗的勇气,纷纷抛下手中的武器,选择举手投降。 ……… 此时,整个大夏还被张定国开战前所发的一封通报所震惊! 第12章 犯我大夏者,虽远必诛 榕城街道上。 “号外!号外!北军要抗倭!” 卖报郎拿着报纸满街叫卖,不少人被吸引纷纷买买报! “这张定国真的是条汉子!” “当时他在北城嘎倭人,我就知道他不简单!” “想不到,在这个世道,还有这么硬的人!” 一位川军将领紧紧地握着手中那份报纸,双眼瞪得浑圆,满脸涨得通红,口中喃喃自语道:“竟然是他……这可不就是我妹的救命恩人嘛!如此好汉,实在令人钦佩!要知道,那些倭人可不是好对付的!不行,我决不能坐视不管,一定要赶过去支援他才行!” 一旁的副将闻言,连忙重重地点了点头,应声道:“王司令说得极是!这些年来,兄弟们跟着您南征北战,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考验。若不是您指挥有方,恐怕我们早就成了刀下亡魂!只要你一声令下,哪怕前方是龙潭虎穴,咱们也定当义无反顾地追随您一同前往!” 听到副将这番慷慨激昂的话语,王司令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神色严肃地吩咐:“好!你速速去将此事告知众兄弟,记住,绝不强求任何人。愿与我同去者,自然是欢迎;不愿去者,亦不可怪罪。毕竟此去吉凶未卜,一切全凭个人意愿。” 副将拱手抱拳:“末将领命!” …… 南城平安饭店内。 白从喜与李中人相对而坐于雅致的包间之中,两人皆是面色沉重,内心久久难以平复。 今日清晨送来的报纸摊放在桌上,那上面的一则新闻犹如一道惊雷,震得他们惊愕不已。 只见头版头条之上,赫然印着张定国的大幅头像,占据了整个版面。 “李兄啊,依我之见,这张定国简直就是个疯子!谁能想到,他竟然要跟倭人来真的!” 白从喜一边摇头叹息,一边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李中人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白兄所言极是。起初,众人都只当他不过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罢了。没曾想,此番他竟能写出如此霸气十足的通告来,倒是颇有几分男子气概!” 说着,他将目光移向那份报纸,仔细端详起张定国所发的通告。 沉默片刻后,白从喜忍不住又开口问道:“那么,李兄认为这场争斗最终结局会如何呢?张定国可有胜算?” 李中人眉头微皱,沉思良久方才缓缓说道:“此事难料啊,白兄。以目前双方实力对比来看,恐怕最终只会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不过……这对我们来说,未必不是一个机会。” 说到此处,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白从喜闻言精神一振,连忙追问道:“哦?李兄莫非已有妙计?” 李中人微微一笑,压低声音道:“待战争结束,咱们不妨先在暗中给予张定国些许支持和援助,再设法将他拉拢至我们的阵营之中。如此一来,才能对抗校长!” 白从喜听后连连点头,面露喜色:“哈哈,李兄此计甚妙!就照你说的办!只要操作得当,不愁大事不成!” 南府办公室内。 校长拿着报纸,气得脸都白了。 “倭人欲全面进攻大夏,以北境为突破口,已于今晚全面发起进攻,一寸山河一寸血,张定国可死,领土不可丢。在危难之际,北军当立于四万万百姓身前,横刀立马,请倭军赴死。” “写的是热血沸腾,他……他真以为自己是大英雄!真以为自己是不肯过江的项羽,叫他不要打,非要打!” 说罢,校长一拳打在了桌子上。 一旁的幕僚叹了叹气:“校长,自从昨晚10点以后,北军发完这个通告就彻底失联,现在还没联系上!” “继续联系,我们一定要掌握最新的战况,后面就是要处理外交问题了!” “领命!” ……… 沈城外的林子里,枪声响了三天三夜,最终只有一个倭人被张定国放了出来,负责给连城的倭人送信。 沈城广场之上。 不少百姓在远处围观。 只见石孙和三千名俘虏,双手皆被紧紧捆绑着,双膝跪地排列于广场中央。 他们低垂着头颅,面容憔悴不堪。 张定国缓缓地走到石孙面前。 跟随着他的,不仅有一群神情肃穆、荷枪实弹的士兵,更引人注目的是其中一名士兵手中紧握的摄影机。 “只要你能老老实实地把那些倭人士兵所犯下的滔天罪行逐一书写在纸上!待我看过之后感到满意,那么今日便可放你一条生路!” 然而,面对这样的条件,石孙却是毫不犹豫地猛然摇头拒绝道:“哼!休想让我出卖自己的同胞!你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即便你胆敢杀害我们,强大的岛国也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定会替我们报仇雪恨!” 听到这番言辞,张定国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好啊!既然如此冥顽不灵,那我便给你些时间好生考虑一番。记住,每隔一分钟,我将会处决两名俘虏。你大可以慢慢地思考,这里可是有着整整三千倭人,足够我杀上好长一段时间了!现在,开始计时吧!” 话音刚落,石孙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无比,这些被俘的士兵中有许多皆是他从家乡亲自带出的子弟兵,想到此处,他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悲痛与愤恨。 就在这时,只听得两声清脆的枪响骤然响起。 砰!砰! 还未等石孙反应过来,已有两名倭人士兵应声倒地,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石板地面。 目睹此景,石孙整个人都呆住了,这个张定国真的是一个疯子! 三千多的士兵,可是一笔很重要的资源,识时务者为俊杰,写下罪行又能怎样。 石孙缓缓抬起头来,长叹一声:“我写,我写!” 站在一旁的张定国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轻轻地挥了挥手,身后的士兵迅速行动起来,他们熟练地打开录像设备,并将镜头稳稳地对准了石孙。 石孙强忍着眼中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颤抖着双手拿起桌上的笔,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倭人的种种罪行。 他详细描述了倭人是怎样精心策划炸毁铁路,又是怎样残忍地对待无辜百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以及他们妄图全面攻打大夏国的野心勃勃的计划。 当最后一个笔画落下时,石孙无力地放下手中的笔:“我写好了,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张定国面无表情地向士兵点了点头,示意士兵可以关闭录像设备了。 随后,他走上前去,伸手拿起纸张,仔细地阅读着上面的文字,脸上逐渐浮现出满意的神情。 “犯我大夏者,虽远必诛!好了,你们可以安心上路了!” 听到这话,石孙猛地瞪大了双眼。 “大哥,大哥,你只要放过我,我可以给你很多钱,我姐可是岛国国君的……” 砰!砰!砰…… 第13章 北境军委会 “少帅,这些倭人尸体怎么处理?” “你能听到他说能给我们很多钱,物尽其用!” 荣臻一脸震惊:“这都嘎了还怎么卖钱?” “你就等着吧!谁说撕票了就不值钱!” …… 连城内。 一名灰头土脸的倭人跪在大营内,把当时的情况一一道来,还拿出了一封张定国写的信。 蒸五郎是一脸懵逼。 “这……怎么可能,我们偷袭竟然被反偷袭……张定国明明不在北境,怎么又突然间冒出来了!” “将军,我也不知道啊!” 蒸五郎拆开张定国的信封一看,上面写着:现俘虏倭人士兵3000,还有一个将领,现在只要500万两白银,买不到吃亏,买不到上当,只要给钱马上放人。 “特么的,500万两白银,他怎么不去抢!我一个月的工钱兑换成白银才10两。” 很快,蒸五郎就意识到不对劲,这个石孙可是有背景的,这件事得赶紧上报了。 “来人,马上发报回岛国!” “领命!” ……… 岛国宫殿内。 岛国国君看到最新的战报,血都快吐出来了。 当时叫了石孙不要乱来,让他去好好去镀个金回来,这下子麻烦了,直接被人抓了,而且,还要500万两。 “众大臣,石孙将军可是大将,其他倭人士兵也是岛国英雄,北境张定国开口要500万两才肯放人,你们怎么看?” 此话一出,很多人都知道了领导的意思,那就是想救人。 “国君,我们不妨试试给大夏一点压力,就说不放人就发动战争。” 岛国国君摇了摇头:“这招早试过了,大夏南府说张定国现在已经失联了,他们也没办法!” “国君,我们可以先给钱,然后再用军队把钱抢回来!” 岛国国君听后点了点头,人是一定要救回来的。 “那就按你的来说,准备好钱,同时,军队也准备好!” “领命!” ……… 沈城军营内。 现在全部士兵都开始了张定国的新型练兵方式。 “一二一,一二一……”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 到处都飘荡着士兵的吼声。 张定国和众将领正商量着下一步的对策。 “六子,我们现在是把倭人彻底得罪死了,下一步要想办法防止他们大举进攻!” “叔啊,不慌不慌,等把500万两忽悠到手了,我们就开始扩军了,我们的武器装备也得搞点新的!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把整个北境统一起来!” 张左相点了点头,真的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荣臻听后不禁发问:“少帅,我们应该如何统一?” “五个字,杯酒释兵权!” 在场的将领听后是一脸懵。 “荣臻,你去通知北境各路队伍,两天后在沈城集合召开军事大会,不来的相当于向北军宣战!” “领命!” …… 两天后,北境各路势力齐聚沈城大营,各路军队加起来已经超过30万。 张定国坐在会议桌中间,其余人均坐在两侧,一侧坐了10多人,总共将近30人。 “今天,把大家叫过来,主要就是为了重新改编北军,也是为了救大家于水火之中。” “现在,南有倭人,北有毛熊,还有南府各路军阀,随时想置我们于死地,所以,我们必须要团结起来!” 自从张定国把倭人的队伍打得全军覆没,在北境的声望是飞速上涨。 张左相点了点头:“少帅,你有何吩咐,不如先提出来!” “我建议成立北境军委会,作为北境的军队指挥机构,负责指挥北境全部军队和军官的任命,然后再选取军委会的人员,大家放心,我们采取的是民主投票的方式选取六个成员,共同决策!” 张左相听后举起了手:“同意!” 荣臻,王树汉,马战山,张学司等人也纷纷举手。 剩下的各路小队伍,见状也纷纷举手。 他们是没得选,离开北境,就会被南府军阀吞了,在北境还要怕毛熊和倭人,现在全部统一听张定国指挥,交出兵权,是最好的选择。 马左相继续开始主持会议:“好,全员通过!现在,开始选取总指挥,也就是我们真正的北帅!现在大家可以提名!” 毫无意外,一致提名了张定国。 “好,现在张定国是总指挥候选人,开始投票!” 清一色的手全部举起! 谁也不想不举手,谁也不敢不举手,张定国现在的声望,足以坐这个位置。 “一致通过,恭喜张定国成为总指挥,以后就是我们的北帅!” 众人迅速抱拳:“参见北帅!” 这是张定国穿越后头一次觉得这么有排面,果然,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很快,其他的五个成员也很快被选了出来,分别是:张左相、马战山、王树汉、张学司、荣臻。 张定国最后总结:“今天是北境的历史时刻,北境的全部军队归于一统,战斗力将大大提升,众将领,作为北军将领,格局一定要大,我们的目标是让大夏崛起,我们的征途是万国来朝!” 众人是听得云里雾里的,这感觉有点夸大海口。 这时,一名传令兵匆匆跑进大营:“报告北帅,倭人给的500万两赔款已经到了!” 台上众人听后感觉刚刚那句话没那么浮夸了,这么多年,头一次听到有人能让列强赔款的。 张定国大手一挥:“赶紧把钱收下,然后把俘虏还回去!” 这时,一位将领举起了手:“北帅,倭人是浪子野心,用倭人俘虏哪怕换了钱,他们估计还会打回来抢钱的!” 张定国摇了摇头:“大家放心,这些倭人已经是尸体了,放在这里污染环境也不太好!” 啊?! 众人被惊得目瞪口呆,好狠一男的,先撕了票,还要赎金,还好刚刚投票没有反对,这是要欺负死岛国的节奏,不过,是真的解气。 “北帅,怕不怕倭人跟我们拼命?” “怕个鸡毛,我们北境马上就用这个钱开始征兵,先扩军到50万,到时候就算他岛国不来,我们也要把连城收回来,不如,我带你们一起去看看这些倭人去交接!” “领命!” 第14章 新的军旗和军服 沈城外围。 在一座不高的土坡之上,倭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堆积在一起。 北境各路将领跟随在张定国的身后,步伐稳健,这一刻,总有股以前没有的自豪感。 而蒸五郎也率领着自己的队伍也跟着张定国。 随着不断前行,蒸五郎有点搞不懂,怎么一路走到这荒郊野外来了,这北军把俘虏都安置在野外,而且,越往前走,臭味越重,显然,这臭味他知道意味着什么。 “五百万两银子我们早已如数奉上,还请阁下立刻带我们前去接人!” 然而,面对蒸五郎的催促,张定国却是一脸淡定从容,慢悠悠地回应:“你急个毛线,再往前走几步就到了。瞧见前方那个大铁门没?你们要的人可都在那里!” 张定国挥了挥手:“来人,开门!” 随着铁门缓缓打开,蒸五郎直接懵逼了,顿时就有几条野狗受了惊吓,叼着几块肉跑了出来,这下子,他没法交代了。 “八嘎,你竟然出尔反尔!” 说罢,蒸五郎正准备掏出手枪,然而,荣臻的枪头已经顶着他的脑袋,其他倭人士兵也迅速被控制起来。 张定国转向蒸五郎:“你说什么,你再给老子说一遍!” 蒸五郎也不敢狂了,毕竟眼前这个人真可能要他的命。 “你们之前说好的500万两,就放人,怎么现在人都嘎了!”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人是活的?他们说投降了丢人,想切腹,我于是当个好人,贴钱给他们送了一颗子弹,让他们走得舒服点!你说我是不是好人?” 荣臻用枪口使劲戳着蒸五郎的脑袋:“回答我们北帅的问题!” “是,你是好人!” 蒸五郎心里面早就骂了,真没见过这样的人,现在对方说什么都得说对。 张定国指着蒸五郎:“你刚刚骂我,这个子弹钱我不贴了,你们的武器全部留下,当作赔钱,否则都不用回去了!” 蒸五郎汗都出来了,慢慢拿去手枪:“你说的都对,武器都给你!” 北军也迅速缴了倭人士兵的枪。 张定国挥了挥手:“行了,你们把这里的咸鱼拉走吧,记住,下次别在我面前狂,否则,你也得找人来拉走你!” 蒸五郎一脸无奈:“是!” 其他将领看后是真的解气,这些年一直被倭人欺负着,但是又苦于没有能力灭倭,这一刻,他们也见识到了张定国的手段,这下子是彻底服了,上万的倭人军队都被打成这个鸟样,更何况是他们那些小队伍。 很快,几千具躺着的倭人士兵就被蒸五郎拉走,气得蒸五郎血都快吐出来了! “全部人就地再开个小会,既然北军统一了,那以后的北军一定要改一改,军旗和军装也要改一改了!” 只见张左相率先举起了手,目光灼灼地看向张定国:“北帅,你打算将军旗和军服改成何种模样呢?” 从此以后若还称呼张定国为六子显然不太合适了。 张定国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微微仰头,凝视着远方如血般艳丽的夕阳,沉默片刻之后,方才缓缓开口:“军旗就选用一面赤旗吧!” 话音刚落,张学司便按捺不住好奇,也跟着举起了手追问:“北帅,这赤旗到底有何深意呀?” 张定国微微一笑:“这赤旗所象征的,乃是咱们北军那满腔的热血以及那颗永不磨灭的赤子之心!” 闻得此言,在场之人皆不禁心头一震,随后纷纷颔首表示赞同,并毫不犹豫地高高举起手,表示对这个决定的支持。 然而,荣臻紧接着又提问:“北帅,既然军旗已经确定下来了,那么对于军服,不知我们又该作何改动?” 张定国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众人,然后不紧不慢地反问:“诸位认为,什么样的军服才是好军服?” 王树汉举起了手:“北帅,根据我们这次经验,我认为,好的军服一定要具备很强的伪装作用!” “大家看看,树汉不愧是我北军楷模,回答完全正确,军服虽然不能挡子弹,但是可以让我们更好地隐藏起来,所以,我想了一种衣服,那就是迷彩服。” 众将领听后一脸懵逼,迷彩服又是啥? 张学司举起手:“北帅,迷彩服是怎么样的?” “以绿、黄、茶、黑等颜色为主的一系列不规则图案构成的军服,色调以暗色调为主,这样的衣服,更容易隐藏,当然,在不同的区域打仗,自然要配不同迷彩服,在森林里,就以绿色为主基调,在沙漠则以黄色为主基调!” 众将领听后连连点头,真的没想到,张定国竟然在军事方面有如此造诣! “荣臻,军旗和军服的替换就交给你了,一定要以最快的时间完成!” “领命!” “还有以后的练兵方式,全部更改为现在沈城北大营的练兵方式,三三制战术一定要贯彻到底!” 众将领听后连忙抱拳:“领命!” ……… 岛国宫殿之外。 一块洁白如雪的布幔覆盖在石孙惨不忍睹的尸体之上,显然,已经被野狗叼了一条胳膊和一条腿。 站在一旁的岛国国君,面色阴沉如铁,满脸怒容仿佛能喷发出熊熊烈焰。 他紧握着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怒吼道:“这个可恶的张定国,简直就是自寻死路!他竟敢收了钱财之后,竟然还把我们的士兵杀了!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我们必须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时,一位身材矮小却精明干练的倭人大臣走上前来,恭敬地向国君拱手行礼,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国君息怒,请听微臣一言。依臣之见,眼下不如先对大夏国的南府施加压力,责令他们速速缉拿凶手张定国归案。倘若他们不肯配合,或者未能如期交人,那么我们便毫不犹豫地发动全面战争!” 岛国国君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大臣的提议,但眼中的怒火丝毫未减。 “就照你说的去办!不过,与此同时,立刻集结全国的军队,务必要在最短时间内派出十万精锐大军直抵连城!无论最终谈判结果如何,我们都要不惜一切代价剿灭那张定国!” “领命!” 第15章 昭告天下 北军三十万,整合后共计分为六个军,两个军守着入关口,三个军守着沈城周边,一个军在北部防着毛熊国。 北境军委会办公室内。 张定国拿出石孙写的认罪书,放在桌面上。 “是时候把战争的结果通报全大夏了,这次我们要说北军为守住国门,浴血奋战,伤亡惨重,让南府和各路军阀给点钱支持,让百姓积极加入北军!” 张左相听后微微一笑:“北帅,你这个主意好!既能忽悠点钱,也能有借口扩军!” “荣臻,你快去安排吧,明天就让这个消息上头条!” “领命!” ……… 北城内。 “号外!号外!最新消息,北军胜利了!北军胜利了!” 卖报郎拿着最新的报纸到处跑! 一路上,很多路人听后眼光一愣,先是咬牙切齿一翻,随后又缓缓看向北方,这一瞬间,好像看到了以前没有过的希望! 之前不少文章评论都说张定国是不肯过江的霸王,勇气可嘉,毕竟这些年来,能按着列强爆锤的情况还没发生过。 而且,倭人的狼子野心也昭然若揭,石孙的认罪书被公布的出来,故意破坏铁路,故意挑起战争,还在在连城做过的恶都全部被公布出来。 这一份报纸让整个大夏为之震惊。 王名章率领着两万大军,自榕城启程后一路疾驰,如今终于抵达了北城。 北城距离北境已然近在咫尺,王名章骑在一匹高大威猛的战马上,他那坚毅的面容透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与期待。此刻,他紧紧地握着手中那份刚刚送达的报纸,眼中满是激动!。 “痛快啊!真是太痛快了!北军赢了,北军竟然打赢了” “兄弟们,北军伤亡惨重,现在急需我们的支援!传我命令,所有人不得停歇,马不停蹄地向北境进发!” 身旁的将领们齐声应道:“领命!” …… 南府办公室内。 校长办公桌上放着两份电报。 一份是张定国发来的,一份是倭人那边发来的。 校长叹了叹气,眉头紧锁,今天早上的报纸他也看过了,倭人虽然是狼子野心,但是现在不是开战的好时机。 “特么的,一份是张定国说打赢了倭人,但是伤亡惨重,需要我们支援钱和兵,一个是倭人的,说张定国敲诈了他们500万两,要求我们缉拿张定国,否则发动全面战争!” 一旁的幕僚用手指点了点倭人的电报:“校长,倭人如果要发动全面战争,那就麻烦了,不过他们叫我们缉拿张定国,这也是不可能的,不如,折中,我们促成这双方来谈判,尽可能避免战争!” 校长点了点头:“北军这次伤亡惨重,以后也更方便我们控制,不过,我最担心的是张定国怎么就忽悠了500万两,这样,他就有本钱去征兵了!” “这个情况确实是匪夷所思,不过倭人也没具体说明情况,这个钱,都够张定国养一支50多万的队伍!” “一旦北境再次壮大,就又麻烦了,钱和援兵是不可能的,就发报过去,让张定国和倭人集中谈判,然后,再挑拨石三,让他去扣关!” “校长,这步棋,妙啊,我这就去办!” …… 南城平安饭店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然而,在一个安静的雅间里,白从喜和李中人身着长衫,品着甜点。 只见白从喜手中紧紧握着一份报纸,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不时发出爽朗的大笑声:“哈哈……李兄,你看看,这个结果可不正是如我们所料!北军和倭军竟然打得两败俱伤!” 坐在一旁的李中人则显得沉稳许多,他缓缓地抬起手,轻轻地拿起桌上的茶杯,先是用杯盖撇去表面的浮沫,然后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热茶。 放下茶杯后,他微微点头说道:“嗯,此事确实令人解气。你瞧这报纸上刊登的那个跪在地上低头认罪的倭人,若是将这画面传回岛国,恐怕能把那些倭人气炸了!” 白从喜兴奋地拍了一下桌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李兄所言极是!如今局势对我们十分有利,我觉得咱们应该趁热打铁,赶紧向那张定国抛出橄榄枝。只要成功拉拢到他,我们便拥有足够的实力与校长一较高下!” 李中人点了点头:“白兄,那就由你来安排,我们去会会张定国!” “李兄,你放心,我会安排好,我们现在就去北境和张定国吃个饭!” ……… 石三大营内。 石三今天一拿到报纸就开始做着白日梦,看着报纸露出狡黠的微笑:“张定国把军撤回来,原来是为了打倭人,现在北军伤亡惨重,我们现在就可以打进去北境!” 石三是出了名的反复无常,反脸是比吕布都频繁,投靠了一个又一个军阀,刚投靠张定国没多久,就反叛造反,倭人如果进攻,第一个投靠倭人的肯定就是他。 一旁的副将也是兴奋的回复:“将军,这确实是好时机,等你打进去北境,你就是北境的王了!” “哈哈哈……这些年,我的老大换了一个又一个,如果这次能拿下北境,我们终于能成一方枭雄了,传令下去,全军开拔,进攻北境!” “领命!” ……… 日耳曼大使馆内。 约翰站在办公室里,手中紧握着刚刚收到的战报,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之情。 “这一次,我真的要升官发财了,张定国这个家伙,竟然真有如此能耐,竟然能打赢倭人!” 一个下人小心翼翼地走到约翰身旁,轻声提醒道:“使臣大人,属下担心万一那张定国出尔反尔,拿走了我们提供的先进武器装备后却不肯还钱,那可如何是好?” “不必担忧。倘若他敢不还钱,正好给了我们一个绝佳的出兵借口。北境这块肥肉,一直以来都是各方势力争夺的焦点。只要抓住这个机会,我们日耳曼国自然也能狠狠地咬上一口!” 听到这番话,下人连忙奉承道:“大人高瞻远瞩,真的是英明!” 第16章 庞氏骗局开始实施 大帅府内。 张定国拿着南府发来的军报,不由地笑了一声。 “钱一分钱不想给,还想让我和倭人谈判!真的是天真!” 小凤拿着一杯果汁走了过来,现在的张定国似乎已经戒酒了,她被张定国的变化也是搞的摸不着脑袋。 “定国,不用理他,现在北境初定,我们应该想办法发展和赶跑倭人!” 张定国接过果汁,喝了一口,这里面有橙子、葡萄、猕猴桃。 “小凤,这味道不错啊!现在北境的局势就跟这杯一样,既甜又酸!倭人肯定会不顾一切地进攻过来!” 小凤轻轻地揉着张定国宽厚结实的肩膀:“日耳曼那边的先进武器很快就要送达啦,目前北军也正在积极地扩充军队规模呢,等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咱们肯定能够与倭人一战!” 张定国感受着小凤温柔的按摩,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小凤那柔软细腻的小手,回应道:“能打仗自然是好,但我心里一直想着要如何做到无伤通关啊!” “无伤通关?” 小凤微微一愣,有些疑惑地看着张定国,不太理解他话中的意思。 张定国微微一笑,解释道:“所谓无伤通关,就是指在这场战争中尽可能地减少我方士兵的伤亡,以最小的代价消灭倭人!” 如今的张定国常常会有一些出人意料的想法和计划,小凤早已习以为常了。 “定国,不管怎样,我都相信你一定能够想出绝妙的战略战术,带领大家取得胜利的!对了,上次你提到的那个庞氏骗局,我经过一番思考后,已经想到具体的实施方案啦!” 小凤兴奋地说道。 张定国一听来了兴趣,连忙催促道:“哦?快坐过来详细讲讲,我倒要听听你的高见!” 小凤快步走到张定国身边坐下,兴致勃勃地开始阐述自己的计划:“我们可以先成立一家的金融企业,再专门针对倭人推出一系列理财产品。然后,将这些项目描述得极其高端大气上档次,同时,承诺给他们高额的回报率。实则,我们是用他们的本金来发利息,等到资金积累到一定程度时,我们再找个合适的时机直接把钱一卷而空,然后宣布公司倒闭!” 听完小凤的讲述,张定国满意地点点头:“哈哈,这个主意真是太棒了!不愧是我的大才女呀!这个公司,能不能由你来经营,需要多少本钱尽管跟我说!” 小凤毫不犹豫地回应:“没问题!” 就在此时,荣臻神色凝重地走了进来,手中紧握着一份刚刚收到的电报。 荣臻微微躬身,将电报递到坐在桌前的张定国面前,开口说道:“北帅,这是刚收到的消息。李中人和肖从喜想邀请您相聚一番,他们预计明日便可抵达咱们北境。” 张定国听闻此言,抬起头来,目光扫过荣臻和那份电报,然后大手一挥,果断地回应:“放轻松,这两人可是我们的财神爷。那就安排在旁边的北境饭店吧,那里环境清幽,也方便商谈事宜。” 荣臻连忙点头应是,接着又问道:“北帅,还有一事需要您定夺。关于南府发来的那份电报,不知我们该如何回复才更为妥当呢?” 张定国略作思索,随后斩钉截铁地回答道:“直接告知南府那边,没问题。那些倭人若有意商谈,就让他们尽管过来便是,地点得选在北境,他们不就是想迷惑一下我们,现在肯定在调兵了!” “领命!” 荣臻接到指令后便马上去执行。 小凤有时候感觉这张定国的心思比她的还缜密。 “定国,你跟倭人谈判做甚?” “小凤,他们需要调兵,我们也需要时间征兵,待我练成铁军50万,我就带你去岛国赏樱花!” 小凤点了点头,他的这个丈夫,以前是不靠谱,现在越看越像个盖世英雄。 北境征兵处人头攒动,喧闹声此起彼伏。 放眼望去,前来应征的人们早已排成一条蜿蜒如龙、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长队。 负责维护现场秩序的士兵们忙得不可开交,扯着嗓子大声呼喊着:“大家不要挤,人人都有份!请保持好队形!” 其中,来自连城和旅城的报名者占据了大多数。这些人被迫离开自己熟悉的家乡,如今听闻有机会能够返乡复仇,一个个是摩拳擦掌。 在这支长长的队伍里,一名看起来已年过六十的老汉格外引人注意。 尽管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但他依然精神矍铄地站在那里等待着。 排在他身后的小伙子满脸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大爷,您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来报名当兵啊?” 老汉闻言挺直了腰板,目光坚定地回答道:“无志空活百岁!我也要去打那些可恶的倭人,为咱们北境报仇雪恨!咱北境的汉子,可没一个是孬种!” 小伙子听后,对老汉肃然起敬,连连点头说道:“佩服佩服!不过大爷,这入伍可不是光报个名就行的,之前还得经过严格的体检和各种测试!” 老汉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小子,你别小瞧我。想当年,我可是参加过北伐战争的老兵!就这点儿小小的测试,根本难不倒我!” 很快就排到了老汉! “来,先到左边登记,然后再领取北军指南,第二天到军营接受入伍体检和测试,通过就能成为北军,北军一个月的粮饷是七块大洋!” 七块大洋可能比南府士兵的收入还多一块大洋。 老汉登记后,拿起北军指南一看,瞬间愣住了,他当了这么多年兵,跟过很多路人,头一次见到这样的规律。 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还有就是每天晚上的扫盲班,学习可是一项地主阶级的活动,普通的农民可交不起学费。 一旁的士兵见老汉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禁提醒:“大哥,你领了指南就赶紧回,明天再到军营集合!” “敢问小兄弟,这个指南出自何人手笔?” “这个指南是我们的北帅亲自出的!” 老汉看着沈城方向,感叹道:“这么多路军阀,唯北帅是大夏的希望!” 第17章 李中人和白从喜的50万两 北境饭店内。 李中人和白从喜正坐在桌前等待着张定国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响动,包间的大门缓缓被推开。 只见张定国身着一身简约的便装,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进了房间。 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见到张定国现身,李中人和白从喜赶忙站起身来,满脸堆笑地迎上前去。 \"老弟啊,咱们可真是好久没见了,这些日子我可是天天盼着能跟你聚一聚呢,真的是甚是想念啊!\" 李中人抢先开口说道,语气非常热情。 白从喜也不甘示弱,紧接着附和道:\"是啊是啊,定国兄弟,这么长时间没碰面,哥哥们很想你啊!\" 张定国心里自然清楚,这两只老狐狸此番前来找自己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让他出面帮忙一起对抗校长。 南府这锅粥乱一点,对张定国也有好处。 张定国保持着笑脸回应:\"老哥啊,确实是好久不见了!\" 说罢,三人纷纷伸出手,相互握了握,然后依次落座。 待大家都坐稳之后,张定国拍了拍手:“上菜!” 一道道美味佳肴被端了进来,阵阵香味迎面扑来。 “今日,我特意精心筹备了一桌丰盛佳肴,有锅包肉、小鸡炖蘑菇、铁锅炖大鹅。这些可都是北境硬菜呀,二位老哥可以尽情品尝一番!” 李中人爽朗一笑道:“老弟啊,你如此热情款待,实在是太客气啦!不过呢,咱们也就不绕弯子了,实不相瞒,前些日子我们看到了那份报纸,得知兄弟你这边急需援助,这不,我俩二话不说便马不停蹄地赶来寻你了!” 听闻此言,张定国不禁满脸激动之色,他紧紧握住李中人双手,感慨万分地说道:“哎呀,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呐!所谓患难见真情,在这关键时刻,还是得靠二位老哥仗义相助啊!只是不知,二位打算怎样助我一臂之力呢?” 这时,一旁的李中人微微一笑,缓缓伸出右手,亮出了五根手指,郑重其事地说道:“老弟,经过我与这位仁兄仔细商议之后,决定给予你整整五十万两银子作为援助!” 张定国一听这话,开始表演起来,毕竟,有钱不赚王八蛋。 “二位老哥啊,小弟我早知你们最为重情重义!哪像那个校长,连根毛都舍不得拔给我呀!啥也甭说了,日后若二位有所需求,只要小弟力所能及之处,必定全力以赴予以支持!” 李中人见状,暗自嘀咕:这家伙,明明没喝酒,怎的像是已经喝醉了。 “老弟,不用客气,这是应该帮你的,只是,如果以后要投什么票,你记得投我啊!” 张定国大手一挥:“必须投,放心,我把票扔了也不给校长!” 李中人听后连连点头:“想不到,老弟真的是个实在人啊!你放心啊,钱我们马上就给你送到!” 李中人和白从喜没想到,张定国这次竟然这么好说话,以前他可是一直站在校长那边,要么就是这次和校长谈崩了,要么就是元气大伤,想左右逢源,不过,没关系,投票的话,张定国这一票还是比较关键的。 “两个大哥,不说这么多,我们赶紧吃!再不吃就凉了!” “老弟说得在理!来,大家快动筷!” ……… 张氏投资公司在短时间内便迅速地完成了筹备工作,也成功地招募到了一批员工。 小凤作为ceo,此时正全身心地投入到金融产品细节的构思当中。 她将自己精心撰写的一系列项目方案展示在了众人面前,并信心满满地说道:“各位伙伴们,请依据我所编写的这些项目来仔细测算一下相关的成本和收益情况。不过呢,由于部分项目相对较为复杂,可能会有一定的理解难度,但这就要仰仗在座诸位的智慧啦!” 听到这番话后,众多员工纷纷迫不及待地打开那份产品说明书,然而仅仅只是匆匆一瞥,他们脸上原本期待的神情瞬间被茫然所取代。 只见这份说明书上罗列着一个个令人匪夷所思的项目名称:西伯亚种土豆项目、大洋深海捕鱼项目、布吉岛金矿项目、水源永动机项目等等。 这时一个员工举手发问:“老板,这些项目到底是什么人想出来的,怎么感觉是既对又错!” 不难猜出,这些都是张定国的杰作,尽管它们每一个看上去都如此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却又难以在第一时间就轻易察觉其中的破绽所在。 “这个大家不用知道,你们好好给这些项目做好可行,一般人都看不懂,你们的工作就是让大家都知道这些项目赚钱!” 众员工听后纷纷点头,在这里打工的工资可不低,一个月有五块大洋,算是很可以了。 紧接着,小凤再次发话:“希望大家能够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齐心协力,共同打造出一套完美无瑕的财务数据报告。而咱们这款即将震撼登场的金融产品,它有一个响亮的名字—‘救药丸’!至于回报率嘛,我要求必须达到每年百分之二十才行!” 在场的员工们先是面面相觑,这很明显,就是编,问题是,谁会上当呢。 随后众人齐声回应:“收到!” ……… 北关外。 石三浩浩荡荡的数万大军已经抵达,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两个不对劲,一个在他们的旁边,还有一支上万人的队伍,另一个是关上的旗帜变成了赤旗。 石三认真地打量着一旁的队伍,不少士兵还穿着草鞋,奇怪的是,看军旗是川军。 关上的守军早已经把大炮架好,有条不紊地准备着防守。 王名章从队伍中缓缓骑马而出,和一旁的石三对视了一眼后,径直骑到城墙下。 守关的几支队伍由王树汉负责指挥,他此刻就站在城墙上,看着这个骑马的将领。 “城下何人?是敌是友?” 王名章拉住缰绳:“在下川军王名章,特意来投靠北帅!” 第18章 石三覆灭 王树汉一时也有点搞不懂这是啥情况,隔壁的二五仔他是认得出来的,但是这个王名章居然从榕城不远万里跑过来投靠,这时间上可对不上,不可能这么快。 “你说你是王名章,我们发出请求支援的通告才多少天,怎么可能能从榕城赶过来?” “将军,我们是从北帅发出要要横刀立马,请倭人赴死的时候就出发的,我军一心只想协助北帅抗倭!” 一旁的石三听后,马上就紧张了,毕竟,他可是来攻打北境的,现在再来一支上万人的队伍,带头的王名章在榕城也是出了名的将领,这可怎么打。 王树汉听了之后半信半疑,如果真的是王名章,这北境又多一名大将,他一刻不敢耽搁,马上派人去将情况报告张定国。 石三对着王名章大喊:“兄弟,现在北军可是伤亡惨重啊,你可要想清楚了,不如你加入我这边,我们可以一起拿下北境!” 只见王名章缓缓地转过身来,目光轻蔑地落在石三身上,流露出一抹不屑一顾的神情:“你究竟是什么人?” 石三见状,挺直了身子,大声回应道:“在下乃是石三!今日我带来了数万精锐之师,绝对可以拿下北境!” 王名章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笑罢,他猛地止住笑声,瞪大眼睛直视着石三:“原来你就是那个三姓家奴啊!像你这样不忠不义之人,也敢口出狂言!” 说罢,王名章不再理会石三,而是抬头望向城墙上的王树汉,高声喊道:“将军大人,不如让我率领麾下将士,一举击溃城外这群乌合之众,以此作为我们加入北军的投名状,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沈城方向的电报很快就传了过来。传令兵如疾风一般疾驰而来,转眼便来到城墙之下,双手恭敬地将回复递交给了王树汉。 王树汉打开一看,张定国是非常认可王名章,直接同意了王名章的加入。 “王将军,北帅同意你加入,这场小战斗是我们内部的事情,我们来动手就行,我们现在就打开城门,你们可以进来了!” 石三是一脸懵逼,这简直是完全无视自己啊,士可忍孰不可忍! “将军,我看了新闻,知道北军伤亡惨重,我的队伍都是精锐,要拿下石三不在话下,当真不需要我们帮忙?” 就在此时,北关的城门缓缓地向两边敞开,巨大的门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王树汉挥了挥手:“王将军,大可放心,北帅早就料到这个叛徒会趁机前来,已经做好万全准备,你快快进城!” 听到这话,石三顿时气得满脸通红,怒目圆睁:“你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少在这里大言不惭地瞧不起人!想当年,你们北军的主力部队与我率领的大军可是整整鏖战了数日之久,最终也没能分出个胜负高低来。如今就凭你们这群如同丧家之犬般的残兵败将,还妄想跟我一较高下?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恶狠狠地瞪了石三一眼,那眼神犹如两把锋利的匕首。 “你这个狗东西,如果不是将军让我不要出手,早就灭了你!” 石三没有反驳,毕竟这个王名章是个狠人,把他惹急了恐怕真的会出手,但是他现在也加入北军了,自己这方的优势,一下子就少了一半。 王名章的队伍就在石三的注视下缓缓进城。 一旁的副将提醒石三:“将军,这可不是办法,这样看来,我们恐怕难以拿下北境!”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石三意识到,自己现在倒不如返回中部再谋后路。 “王树汉,今天算你好运,竟然有救兵,爷爷我下次再来找你!” 王树汉微微一笑:“来都来了,你以为你能跑得掉?” 石三开启讽刺模式:“哈哈哈………几日没见,你怎么这么会讲大话了,我不打你,你就偷着乐了,现在还说不让我走?” 王树汉拿起喇叭大喊:“底下的兄弟,你们也有不少北境之人,是北军打下了倭人,守护了你们的家人,现在你们竟然恩将仇报,还是不是北境的汉子?” 石三军中不少人都是不服石三,这个人是一身反骨,没有半点义气,听这个人指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石三破口大骂:“你说的不让我走,就是在这里挑拨离间,真的是天真啊!” 只见王树汉右手用力一挥,身旁的赤色军旗迎风招展。 就在这一刹那,令人震惊的景象出现了,两旁高耸入云的山体仿佛突然间活了过来一般,隐约可以看到有点点密密麻麻的黑影在移动。 石三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些正在蠕动的物体,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他的脸色变得越发苍白如纸。 天啊!这些在动的竟然全都是士兵!他们究竟是什么时候隐藏在这里的?自己和同伴们在前来此地时居然丝毫未曾察觉! 而且,粗略估计一下,眼前这些士兵的数量少说也得有整整一个军啊! 这些士兵的军装是怎么回事,怎么隐蔽性这么强! 更糟糕的是,石三惊恐地发现,山里面还隐藏着许多门黑洞洞的大炮,炮口正齐刷刷地对准了他们所在的方向。 原来,他们早在不知不觉间就踏入了北军精心布置好的埋伏圈里。 王名章也被彻底震撼到了,这就是北军的实力,简直是吓人。 此时的石三又惊又恐:“你……你们不是说伤亡惨重吗?” 王树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区区倭人,怎可能是北军的对手,今日便是尔等覆灭之时!” 很快,北军将石三的部队包围了起来。 在王树汉的指挥下,城墙上的守军们士气大振,他们异口同声地高呼起来:“降者不杀,降者不杀!” 那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回荡在山谷之间,久久不散。 很多士兵直接破防了,自己一开始就是北军,然后被这个石三给带偏了,完全没必要给这个人卖命! 越来越多的士兵放下武器! 砰! 石三见状,对着身旁的一个投降士兵就是一枪。 “谁敢投降,我就杀谁!” 一时间无数双猩红的双眼盯着石三,他们都已经忍了很久了,这一刻,情绪彻底爆发! 几十个士兵夺了石三的枪,把他按在地上暴打,一旁的副将也不敢向前阻止。 没多久,石三就没了生机,底下的队伍全部归顺。 第19章 天炉战法和反坦克锥 北境军委会办公室内。 马上就到谈判的时间,张定国召集了各将领开会讨论下一步的战略部署。 石三这个叛徒被打嘎的消息也很快传来,各将领都拍手称快,现在整个北军最大的任务就是打倭人,夺回连城。 张定国看向荣臻:“荣臻,你先汇报近期征兵的情况!” “报告北帅,最近测试通过的新兵数量已经新增了将近10万,而且,川军的王名章也加入我军,还带了一支上万人的队伍,他再过几天就能抵达连城!” 在场的将领听后愣了愣,王名章在川军有一定名气,是个猛将,做事是快准狠,想不到他也加入了。 “北面毛熊那边有没有动静?” 张学司举手:“毛熊一直都想东扩,迟早和我们之间有一场大战!” 张定国点了点头:“那没事,他们之前抢的地盘,我们迟早得夺回来!岛国在连城有没有扩军?” 张左相举手汇报:“北帅,根据探子回报,岛国的精英部队倭东军正在陆陆续续抵达连城,数量已经突破了五万,估计能到10万!” 张定国听后,微微一笑:“这岛国,看来这次谈判明显就是想拖延时间,这次倭人是要跟我们拼了,众将领,你们怕不怕啊!” 自从前年和毛熊国打了一次败仗后,北军的士气一直比较低,经过这次爆锤倭人,还有军队改制,士气已经飞速提升,现在是趁热打铁的好时候。 马战山举起了手:“马了个巴子,我们北境汉子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怕,就算这些倭人不来,我们也要夺回我们的地盘!” 各将领们听完马战山这番话之后,不禁相视一笑。 说来也怪,不知为何,自从最近跟随着张定国打了几场仗,他们心中总是有一种莫名的自信和底气。 仿佛只要有张定国在,就没有打不赢的仗、克服不了的困难一般。 此时,张定国微微颔首,目光如炬地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将领们,然后斩钉截铁说道:“战山说的没错!此次战役至关重要,咱们必须全力以赴。咱们手里头现有的 300 架飞机还有那几十辆坦克,统统都要派上用场!只要能拿下这场硬仗,日后那些个列强谁还敢轻易招惹咱们北军!” 听到这里,众将领纷纷将目光投向张定国那张坚毅而果敢的面庞,从他那坚定不移的眼神之中,大家已然心知肚明,北帅肯定已经想好对策了。 荣臻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迅速举起手来发问:“北帅,属下斗胆请教,此次战役具体该如何部署呢?” 张定国缓缓起身,走向一旁的沙盘,众将领也赶紧跟了过来,围在沙盘之上。 张定国指着沙盘上的一个点:“这10万倭军的棺材,我早就准备好了,就在石城安镇!” 众人听后,眼睛发亮,瞬间来了精神,拿出小本本准备记录好! “这场仗要打赢,就要利用好地形,现在铁路炸毁了,倭人只沿海边的道路进军,这条路相对较窄,这里可以打伏击,但是打完必须佯败,且败且退,军队一部分往后撤,一部分撤到东面的山林里。” 听到这里,众将领还是看不出精妙所在。 荣臻继续发问:“北帅,那为何安镇是倭人的棺材?” “你看,又急,听我慢慢说,败退的队伍分为三支,一支就准备两个师的兵力,就像一张慢慢张开的网,一步步把倭人军队引到安镇,然后撤退至两侧的队伍,和我们平原上的队伍一起合围,飞机和坦克全部出动,让安镇连只苍蝇都没办法活着出来。” 众人听到这里是彻底,明白了,简直是妙啊,别说是有兵力优势,这样打,就算没有兵力优势也可能能打赢。 倭人吃了前面的胜仗,肯定就飘了,他不会注意到北军的撤退路上的数量变化,一旦形成合围,必输无疑,而且,还有东侧的山体地形优势。 马战山听后双眼发亮:“北帅,这个战术是闻所未闻,不知道,有没有名字?” 张定国挠了挠头:“这个战术叫做天炉战法,我们的这个包围圈就像是一个炉子,中间刚好给倭人上三炷香。” 众将领听后,是彻底服了,他们基本可以确认了,张定国的军事才能可能甩他们几条街,跟着他打仗,想输都难。 张左相想了想,皱了皱眉头:“北帅,还有一个问题,倭人这次肯定会出动飞机和坦克,估计他能有将近百台坦克,这很容易突围?” 众人也马上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这个问题,基本无解,坦克比步兵跑得快,肯定会在前头,要守住100台坦克,难度非常大。 张定国微微一笑:“叔,你这是问到了重点了!我早就想好了对策!这100多台坦克可是宝贝,可不能毁了!” 众将领听后,眼睛瞪的贼大,这看着就是不可完成的任务,北帅竟然如此云淡风轻的就说解决了! 张定国继续指着沙盘上的盘城:“你们看这条连城出来的必经之路,我们只要在盘城出口的位置,设置一些障碍,把坦克的部队隔离开,然后在后面炸山,把路给堵了,这100辆坦克就是我们的了!” 张学司是懂坦克的,他以前在军校里学过:“北帅,现在没有好的障碍物能挡住坦克,就算做出来,倭人也能炸掉!” 坦克在现在确实是应用的不广泛,很多将领也没打过带坦克的大战。 张定国走到会议桌上,拿起了桌子上的笔和纸,在纸上画了一个三棱锥,还标注了尺寸,大概50公分高。 “学司,我要做的障碍物是这个,这个叫反坦克锥,凭它就能挡住坦克的去路,你去找一些工匠,很容易就能做出来,到时候就沿路放置,倭人打了几场胜仗,定然不愿意慢慢炸反坦克锥,而是步兵先行,后面的坦克,就成了我们的囊中之物!” 张学司看了看设计图,他还是没想明白,就这么一个三棱锥就能挡住坦克? 第20章 先进武器抵达 “北帅,这个反坦克锥是闻所未闻,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张定国:这个东西虽然简单,但是是有点超前了。 “学司,它的原理很简单,坦克往前冲,撞上反坦克锥,会沿着一个平面上冲,坦克的底部并不光滑,这个椎体一下子就能卡死在坦克底部,一旦卡死,坦克就动不了了。” 张学司想了想,是想明白了。 “北帅,这反坦克锥,简直是坦克杀手啊!这和天炉战法都能写进去军事教材,简直是妙啊!” 张定国重新坐到位置上:“好了,现在给各位下达指令,荣臻,马战山,张左相!” 三人异口同声:“到!” “你们三人各带两个步兵师,负责佯败,三个人轮流交替,打好配合!马战山的队伍最后负责在盘城大道的出口处炸山,负责收了这100辆坦克!” “领命!” “学司,你就负责疏散安镇的老百姓,还有制造和放置反坦克锥!最后包围战也参与。” “领命!” “剩余的将领,跟我一起在安镇周围等倭军抵达,一起来打这个包围战!” “领命!” 这时传令兵急匆匆地跑过来:“报告北帅,日耳曼的武器明天就能抵达盘城!” “很好,明天大家一起跟我去验货吧,这些可是好装备,这次的大仗刚好能用上!” “领命!” ……… 翌日清晨,太阳刚刚从东方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了平静的海面上,波光粼粼。 此时,远处的海平面上逐渐出现了几个黑点,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黑点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了几艘巨大的日耳曼商船。 船只靠近岸边后,船员们开始忙碌起来,将船上一箱箱沉重的货物小心翼翼地搬到岸上。 此次交易对于双方来说都至关重要,因此,约翰亲自前来送货。 而张定国也早已带领着众多将领在海岸边上等着。 约翰从船上下来看到张定国,便快步迎上去。 约翰迫不及待地握了握张定国的手,满脸笑容地说道:“北帅啊,恭喜你,成功打赢了倭人!我早就说过,跟你合作肯定就不会亏!” 张定国则笑着拍了拍约翰的肩膀:“约翰兄弟,你尽管放心,欠你们的钱,我一定按时还!” 听到这话,约翰连忙摆了摆手,豪爽地笑道:“北帅,您这么说可就太见外啦!你可是我们日耳曼国人亲密无间的合作伙伴!” 约翰之前将和张定国合作的消息传回国内,获得国君大大赞赏,并让约翰想办法将张定国拉拢成为他们的傀儡。 张定国微微一笑:“还是你会说话呀,约翰兄弟!有你们这样可靠的朋友支持,何愁大事不成呢?” 接着,约翰热情地邀请道:“来来来,北帅,我现在就带您和诸位将军去瞧瞧这批最新式的武器!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 说罢,他便当先引路,朝着卸货的地点走去。 “你们几个,赶快把箱子给我放下!” 约翰指着那几个正费力搬运着沉重箱子的工人说道。 紧接着,他迅速走到一旁,伸手拿起一根粗壮结实的铁棍,毫不犹豫地将其插入箱子的缝隙之中,然后用力一撬,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箱盖应声而开。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箱子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数把崭新锃亮的勃朗宁步枪。 约翰随手从中取出一把,动作娴熟地将弹夹安装好之后,恭恭敬敬地将手中的枪递到了张定国的面前,说道:“北帅,请您试试看这把枪如何!” 张定国接过枪来,熟练地端起手,眯起一只眼睛,透过准星稳稳地瞄准了海岸边上一块凸起的大石头。 随着手指轻轻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声清脆的枪响接连响起。 刹那间,那块原本坚硬无比的岩石竟然像是遭受了猛烈撞击一般,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碎石四处飞溅。 看到这一幕,约翰不禁兴奋地拍手叫好:“北帅果然枪法如神啊!不如我们再去看看米山炮!” 张定国点了点头,把枪递回给约翰。 众将领看到这些先进武器,两眼直冒光,这些武器都是这个年代较为先进的,有了这批武器,打倭人轻而易举。 这一门门克虏伯的米山炮更是让众人惊喜若狂。 炮管为军绿色,75毫米的口径,管身刻有精细的膛线,炮架由高强度钢材制成,分为前后两部分。 炮架底部装有坚固的轮轴和脚架,便于火炮的移动和固定。炮架还配备有微调装置,可以精确调整火炮的射击角度。顶部装配有精密的瞄准镜和准星,瞄准镜可上下左右移动。还带有复进装置,确保火炮在发射后能迅速复位,准备下一次射击。 张左相不由地发出感叹:“真的是好东西啊!” 约翰连忙介绍:“这位将军真有眼光,我们这门炮总重386公斤,炮管长1050毫米,口径75毫米,最大射程4千米。在必要时还可以拆分成四部分,甚至可以依靠人力搬动。” 张定国用手敲了敲炮管:“不错不错,荣臻,你来打一炮试试!” “领命!” 士兵马上搬来一颗炮弹,并装入炮膛。 荣臻将炮口对准了海上,迅速关闭炮闩,然后拉动右下方的绳子。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炮弹如离弦之箭般射出,划破长空,在海面上发生剧烈爆炸,直接炸起来10多米的水花。 众将领见状都不禁感叹,这大炮确实可以,操作起来简单,而且充填速度快,射程远,简直是灭倭除寇的必备良器。 张定国拍了拍约翰:“约翰兄弟,这些武器我们很满意,希望我们下次还能合作!” 他知道,后面的日耳曼国很快就会爆发战争,到时候,他欠的这个钱,用一车面包来还就行! “北帅,希望我们以后都能好好合作!” 约翰是以为张定国在他们日耳曼的军队面前只能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最好是没钱还,到时候他们有借口来讨伐。 “约翰兄弟,合作愉快!” 约翰是一脸喜悦,距离他升官肯定不远了,卸完货就屁颠屁颠地坐船离开了。 谈判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地点就选在了沈城。 第21章 沈城谈判 沈城府衙内。 校长,李中人,白从喜等南府高层全部都在谈判室里面等待着,为了避免战争,这次还请来了顾卫珺,他自从退下来后,是张定国保住了他,他就一直在北境做着买卖,这次是校长为了请他帮忙,给他免了以前的全部通缉,毕竟和倭人谈判,他最有经验。 可见校长这次是非常怕和倭人爆发大战。 而对于顾卫珺来说,让倭人停战,对张定国也有利,也可以当作报答张定国当年的恩情。 倭人的使臣没有进场,而是在外面的车上候着。 “他们都到齐了吗?” 一旁的下人回复道:“基本都到齐了,就是那个张定国还没到!” “可恶,这个狗东西,估计是怕了不敢出来了,算了,不等了!” “大人英明,让他们等一等也能证明一下我们的地位高!” “你赶紧好好去周围摸一摸情况,这次我们选择在北境谈判,就是为了搞清楚张定国的军队布置情况,还有上次的伤亡情况!” “领命!” 倭人使臣缓缓打开车门,沿着谈判室走去。 谈判室内。 校长看着墙上时钟,一脸抱怨:“这个张定国,这次谈判就是给他设的,他竟然还迟到!” 李中人和肖从喜没有说话,他们知道,张定国这么干,肯定有原因。 李卫珺也有一段时间没见张定国了,这时他已经是想好了措辞,要怼一怼这倭人。 倭人使臣缓缓走进来,没有跟校长几人打招呼便坐到了他们对面的位置上,然后就是破口大骂。 “张定国这个小子,不仅擅自发动战争,残害我国士兵,还公然勒索了我们500万两,简直是罪大恶极,我们今天来,就是想看看你们怎么惩戒此人!” 李卫珺一脸不屑:“ 你们的将领已经签了认罪书,甚至还有影像资料,这次是你们炸毁铁路,故意挑起战争,北军只是被迫自卫,至于残害,也是不存在的,是你们的士兵自裁!” 倭人使臣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那都是张定国颠倒黑白,逼迫我方将领签的认罪书,自然是不作数的!” 校长叹了叹气,这些倭人,这是明摆着不要脸。 李中人和白从喜是敢怒不敢言。 李卫珺并不惯着倭人,拍了拍桌子:“战争的地点可是在沈城外围,这不就说明,你们想突袭沈城,如果不是北军抵抗,现在沈城恐怕易主了,你们这些话,真的是无耻!” 校长听后眉头紧锁,深怕这话得罪了倭人,连忙伸出右手拍了拍李卫珺。 倭人见状,更加嚣张了,直接站了起来,指着李卫珺。 “无耻这个词,有点熟,我认得你,10年前我在谈判场里面见过你,你确实是个外交高手,可是,你当年可给大夏争取得半点利益吗?” 倭人的这一句话,让李卫珺想起了10多年前的情况,他在谈判场怒斥各路列强,可惜,那会国力衰微,哪怕再有理有据也没用,今天的这次谈判,恐怕也是如此了,这倭人显然是不要脸了。 校长眉头紧锁:“使臣,你先坐下,你就说说,你们要我们怎么做才不会发动战争?” 倭人使臣微微一笑:“两个条件,第一就是割让盘城给我军,第二是赔偿1000万两白银,如果你们都不答应的话,让张定国跪在我们面前,求饶几句,我们就算了!” 什么城市,什么钱,到时候他们的军队打过来,什么都有了,用这些条件来羞辱一下张定国也不错! 校长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复,北军毕竟是听张定国的,张定国只是名义上听他的,以张定国的脾气,绝无可能,如果真发生大战,南府的根基就会不稳。 “好大的胆子啊,在北境竟然敢让我张定国下跪,这狗东西是不是喝了假酒了!” 众人闻声望去,穿着军装的张定国正站在谈判室门口。 校长旁边的几位警卫马上警惕了起来。 倭人使臣转身一看:“你就是张定国?现在只要你给我跪下磕几个头,我们就算了,否则,我们一定踏平连城!” “我见过不怕死的,没见过你这么不怕死的!” 张定国大步走向倭人使臣,倭人使臣看他的架势,好像要打架一样,吓得连忙后退! 李中人和白从喜见面后微笑着挥了挥手,然后就静静地看戏吃瓜。 校长连忙阻止:“张定国,你可不能乱来!” 话音刚落,张定国直接掏出手枪指着倭人使臣的眉心,吓得倭人使臣腿都在抖。 “你……你不能杀我……我可是使臣!” 张定国可不惯着他,然后打开了手枪上的保险。 “保险忘开了,好了,这下子可以请你吃子弹了!” 倭人使臣脸都白了,话都已经说不出来。 李卫珺看到这一幕,顿时感觉,这张定国的作风是没变,但是这眼神,似乎是变了个人,他这一举动,确实是解气,如果当年能有一个人这么霸气,就不会屡屡受挫。 张定国拿出了一份军报,扔在了桌子上:“校长,各位将领,我们北军已经截获了倭人的最新情报,这次谈判不过是幌子,倭人的军队已经在连城集结,战争已经是不可避免了,现在就需要你们的支援了!” 校长听后愣了愣,如果真的打,那就麻烦了,他拿起情报一看,果然如此! “这……这些倭人,真的是狼子野心!” 李中人点了点头:“老弟,你放心,我们肯定帮你!” 李中人也只是说说,北军和倭人两败俱伤是最好的结果,到时候他就能拿下张定国。 张定国狠狠地盯着倭人使臣:“行了,话我都说清楚了,现在可以让这个倭人给我军祭旗了吧!” 倭人使臣唯唯诺诺:“将军……将军,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要不你放我回去,我可以劝倭人退兵!” 张定国微微一笑:“既然如此,可以,不过,我刚刚听你说,想让我下跪!” “将军,饶命啊,我是喝了假酒了,胡言乱语了!” 张定国将手枪指向地板:“你跪下,给我磕三个头,叫声爸爸,我就放你跑!” “这……我可是使臣!” “行,那我知道了!” 张定国又将手枪举起。 第22章 王名章加入 扑通一声! 倭人使臣跪在了地上磕头,边磕边喊:“爸爸,饶过我吧!” 倭人使臣现在是顾不了这么多了,这个张定国一看就是一个疯子,现在只能保住性命,然后再报仇。 张定国收起了手枪。 “不错,你可以走了!” “真的?” “真的!” 倭人使臣缓缓起身,拖着抖动的双腿走向门口。 砰! 一声枪响惊动了在场的所有人,倭人使臣应声倒地。 校长的警卫连忙拔出枪,挡在校长面前。 校长示意警卫退下,用手指着张卫国:“这……张定国……你真的是个疯子!” 李中人和白从喜偷偷一笑,这个戏是好看。 李卫珺对张定国的形象大为改观,这才是大夏的汉子。 张定国吹了吹枪口的清烟:“这倭人使臣,一开始就准备先羞辱我,然后发动战争,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知道,诸位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剿倭?” 校长并不傻,这时候没必要帮张定国,到时候两败俱伤,他渔翁得利。 于是,校长假装生气:“你这个人,做事情从来不顾后果,简直是气煞我也!” 说罢便急匆匆离开谈判室。 李中人和白从喜两人也起身抱拳:“老弟,我们这就回去清点一下队伍,看看有多少兵能帮你!” 张定国没有理会,这些人的小心思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来人,把这个倭人吊城墙上,然后再打扫一下,以后在谈判室多放几个柠檬,去一去这些血腥味!” “领命!” 很快,士兵便将倭人的尸体抬了出去。 李卫珺拱手:“定国兄,好久没见!” “是你啊,卫珺兄!你今天怎么跑过来谈判了!” 李卫珺叹了叹气:“说来惭愧,校长许我重利让我帮忙,可惜,没能帮上忙!” 张定国摇了摇头:“卫珺兄,不是你的问题,从古至今,弱国都没有外交,外交的根本在于手上的枪杆子。” 这一句话足以让李卫珺有种大梦初醒的感觉,他何尝不知道如此,只是,大夏还没有一路军阀有如此的实力和格局,而眼前的这个人,似乎和其他军阀不一样。 “定国兄,今天这一幕很振奋人心,不知道,我能不能加入北军,以后为北军谈判!” 张定国拍了拍李卫珺的肩膀:“当然可以,北军就是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沈城城墙上,过来打探情报的倭人使臣小队整整齐齐地被吊着。 ……… 经过了多日的长途跋涉,王名章终于抵达了沈城。 北境军委会办公室内。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一名传令兵神色匆忙地奔入屋内,高声禀报:“报告北帅,王名章将军率领其部众已经抵达,现正请求与北帅您会面!” 听到这个消息,端坐在会议桌后的张定国眼中猛地闪过一道亮光,这可又是一员猛将,随即大手一挥。 “快快有请!” 那传令兵得令后,应了一声“领命!” 便迅速起身离去传达命令去了。 不多时,只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身材魁梧、气势不凡的男子大步走进了办公室。 此人便是王名章,只见他走到张定国面前,双手抱拳,恭敬地行了一礼,大声说道:“末将王名章,参见北帅!” 张定国见状微微一笑,连忙站起身来:“王将军,不必如此多礼,请坐吧!” 待王名章落座之后,张定国感慨地说道:“王将军,此次发出请求召集令后,没想到只有你们愿意前来支援!” 王名章目光坚定地看着张定国:“北帅言重了!我王名章向来敬重真正的英雄豪杰。如今这天下,纵观各路军阀,但唯有北帅你才是真汉子!在北城之时,若不是您出手相救,恐怕我的妹妹和老父亲早已性命不保。这份大恩大德,王某没齿难忘!” 张定国听后微微颔首,略作思索状:“哦?原来你说的就是在梅先生戏院里的那对父女吗?” 王名章用力地点了点头:“正是!” “真是无巧不成书啊!不过,眼下局势严峻,我们即将要与倭人展开一场生死决战。此次倭人足足派出了 10 万精锐兵马,这场战斗必将异常惨烈。王将军,此时你若是反悔想要离开,还来得及。毕竟一旦开战,胜负难料啊!” 王名章微微一笑:“北帅,打不打得过是一回事,打不打是另一回事,我们川军没有一个孬种,早就想打倭人了,你就说,要怎么打,我们就怎么打” 张定国看王名章身上,就感觉有一种说不出英雄气,怪不得都说无川不成军。 “王将军,数天后,你跟我一起在安镇包围倭兵!” 王名章挠了挠头:“北帅,为何是安镇?” 张定国又将计划和王名章说了一遍,王名章听后双眼放光。 “北帅,这部署,妙啊,那我们何时行动?” 张定国拍了拍王名章的肩膀:“不急,等我们再发出一个通告,就开始全军出发!” “荣臻!” “到!” 荣臻迅速做好记录! “给倭国正式发出宣战通告,北军正式向岛国宣战,这场仗倭人想要打多久,我们就打多久,直至倭人肯认输赔款割地为止!” “领命,我正式去发出通告!” 王名章不禁感叹:“北帅,这也太霸气了吧!” “名章,你的兵马迅速去补给营中更换武器,现在,全军正式按照部署出发!” 众将领拱手:“领命!” 沈城外,浩浩荡荡的大军正在出城,不少老百姓站在两侧目送着,这些士兵都是他们的丈夫、父亲、儿子。 人群中一位老头摸了摸苍白的胡须:“都说人是一种趋吉避凶的动物,可是这群小伙子,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一旁的另外一个人老头回应道:“这群小伙子这是为了保护我们这群老弱妇孺,保护大夏的领土,还是北帅说的好,人活一辈子,总有一些东西高于生命!” 一位大妈拉着一名北军的胳膊:“儿啊,你不去打仗行不行,我就你这个一个儿了!” “娘,我不去,他不去,那大夏岂不是任人宰割,放心,跟着北帅,能打胜仗!” 旁边一名士兵喊道:“对,跟着北帅,能打胜仗!” 全部士兵边走边喊了起来:“跟着北帅,能打胜仗!” 第23章 正式开战 连城倭人大营内。 蒸五郎得知使臣被杀后,气得直咬牙。 “这个张定国,真的是狂啊,不仅杀我们的人,还向我们宣战,他以为他是谁啊!” 一旁的久菜合子拍了拍胸口:“将军放心,我带领的坦克队伍,一下子就能击垮北军!” 蒸五郎看了看地图:“这次我们可是下了血本,整个岛国的坦克都差不多在这里了,这场仗只可胜不可败!” 久菜合子一脸自信:“将军,我们的大军已经集合完毕,下达指令吧!” “传令下去,全军分两队,先集合出发,穿过盘城后,一队北上取沈城,一队向西夺取盘城,再从西侧袭击沈城!坦克队伍和先头的步兵共同推进,这次我们要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张定国知道什么是绝望!” “领命!” ……… 倭人这次也是拼了,10万多的队伍倾巢而出,而且还是采用坦克步兵协同的方式向沈城进发。 “拿下沈城,活捉张定国!” 在蒸五郎的带领下,倭人士兵扛着步枪,喊着口号前进。 在山上埋伏的马战山用望远镜已经可以看到倭人队伍。 “兄弟们,倭人来人,让全部人做好准备,这次200人敢死队冲在最前方,跟倭人拼命,其他人就佯装败退!” “领命!” 蒸五郎看了看周围的地形,这里确实是适合好附近,西侧是海,东侧是山,就中间一条大道通行。 “众将领,一定要小心山上!” 久菜合子摇了摇头:“将军据我了解,这些山林里,全是毒虫,被咬一下随时可能没命的,我们平时在军营中,也有士兵被虫子咬后,一直发烧,然后就没了,所以,他们肯定不敢在林子里埋伏的!” 蒸五郎点了点头:“想不到,你还懂这么多,不错不错,这场仗打赢了,就给你提拔!” “谢谢将军!” 倭人士兵还是一脸的自信,毕竟真多坦克出动也是少有的事情。 久菜合子分析完不到一刻钟,马战山便下令打第一波进攻! 刹那间,北军在山上对着倭人士兵疯狂扫射! 密集的子弹如同雨点般倾泻而下。 哒!哒!哒! 砰!砰!砰! 枪声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山谷。 蒸五郎被这突如其来的枪林弹雨干懵逼了。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山上的北军,怎么也没想到,北军竟然会主动出击。 转瞬间,许多倭人士兵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们惨叫着,身体被子弹射穿,鲜血四溅。有的士兵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命丧黄泉。 见此情景,久菜合子心急如焚,他扯着嗓子大声呼喊:“快隐蔽,快隐蔽!敌人就在山上!” 听到命令后,倭人士兵们如梦初醒,纷纷惊慌失措地寻找掩体躲避。 一些士兵连滚带爬地冲向不远处的坦克。 马战山挥手下令:“敢死队开始打,其余士兵打掩护!” “领命!” 两百人的敢死队直接冲到了距离倭人士兵仅有几十米的掩体处,疯狂扫射! 领队小张看了看手中的轻机枪:“这日耳曼的武器,确实是好使,这机关枪,扫起来后坐力不强,而且还打得准!” “兄弟们,这场大战能不能打赢,就看我们的了!” “杀倭人!” “杀!” 哒!哒!哒! 震耳欲聋的机枪扫射声不绝于耳。 蒸五郎惊恐万分地躲在两辆坦克中间,身体瑟瑟发抖,他想不明白,这北军的武器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够如此连续不断地发射,而且每一发子弹的威力都如此强大! 就在蒸五郎惊魂未定之时,倭人士兵们迅速回过神来,纷纷举起手中的枪支,朝着敢死队所在的掩体处疯狂射击。 刹那间,密集的弹雨如蝗虫过境一般铺天盖地而来。 “敌人在 30 度方向,大家不要害怕,全力反击!” 久菜合子扯着嗓子大声呼喊。 然而,尽管倭人士兵们气势汹汹,但他们的两次冲锋均以失败告终。 敢死队凭借着强大的机关枪火力,将一波又一波冲上来的倭人士兵扫倒在地。 眼见步兵冲锋难以奏效,久菜合子当机立断,指挥着坦克部队向前冲锋。 一辆辆钢铁巨兽咆哮着冲向敌阵,扬起漫天尘土。 哒!哒!哒! 子弹如同雨点般击打在坦克的装甲上,发出清脆的砰砰声响。 机关枪子弹却犹如隔靴搔痒,根本无法对坦克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看到此情此景,马战山怒不可遏地大吼道:“大炮也给老子上!狠狠地揍这帮狗杂种!” “领命!” 紧接着,一门门威力巨大的火炮怒吼起来,炮弹呼啸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然后准确无误地落在倭人阵营中。 轰!轰!轰! 伴随着一声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翻腾。 强烈的冲击波瞬间席卷四周,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无数的倭人士兵在这猛烈的爆炸中灰飞烟灭,惨叫和哀嚎声响彻云霄。 蒸五郎马上下令:“副将,组织敢死队,迅速冲上去,我们的炮兵在后面,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领命!” 很快,一支上千人的倭人小队开始从另外的方向冲锋上山。 马战山见状,大喊:“全部人听命,向着敢死队方向敬礼,然后撤退!” “领命!” 北军士兵全体向着敢死队方向行了一个军礼,便开始撤退! 蒸五郎见状,一阵大喜:“太好了,太好了,敌人败了,这些北军,果然是不堪一击,还剩那几个跑不掉,就让坦克把他们干了!” “领命!” 倭人的坦克开始慢慢靠近敢死队。 “队长,怎么办,倭人这坦克,我们完全拿它没办法!” 小张拍了拍腰间的炸药包:“能打多少倭人是多少,最后就用这玩意,把他们都炸飞!” “好!” 每个敢死队员都眼神坚定,在掩体中等着倭人坦克的到来。 小张开始唱起了军歌:“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 其他人员也跟着唱。 “这力量是钢,这力量是铁!” “冲!” 轰!轰!轰! 第24章 第二轮伏击 倭人的数辆坦克直接报废,不少倭人也被炸飞。 蒸五郎看着这一幕心有余悸,北军实在是不怕死,几百人竟然都敢拦上万人的队伍,不过,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北军很有可能就是被石孙打得元气大伤,军队数量已经不多了! 当意识到危险已然解除之后,蒸五郎立刻下达命令,让士兵迅速统计此次战斗中的伤亡情况。 终于,过了好一阵子,只见一名传令兵神色匆忙地一路小跑而来。 他来到蒸五郎面前,敬了个礼,然后大声汇报道:“报告长官,经过初步统计,我方的伤亡人数接近 1000 人之多,同时还有五辆坦克遭受不同程度的损毁!” 蒸五郎闻言眉头紧皱,心中不禁一沉:“那敌方的伤亡情况如何?” 传令兵深吸一口气:“根据目前的粗略估算,敌方大约有两百余人伤亡!” 蒸五郎听到这个数字时,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如此悬殊的战损比例实在是太过于夸张了。 要知道,自己一方无论是兵力还是武器装备都有优势。 想到这里,蒸五郎转头看向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久菜合子,语气严厉地质问:“久菜合子,之前你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北军绝对不可能在山上设下埋伏。现在这情况,你又该作何解释?” 久菜合子此时低着头,额头上冷汗涔涔,犹豫片刻后,她才嗫嚅着开口说道:“也许……存在这样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这些北军已经陷入走投无路的绝境之中,因此他们才会不怕死,在这山上设伏!” 蒸五郎听后略微沉思了一会儿,觉得久菜合子的这个解释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从刚才与敌军交火的激烈程度来看,对方确实是不顾一切、拼死抵抗。 这种不要命般的打法,不像是在玩佯攻,由此可见,眼前的北军恐怕真的已经濒临绝境了! “哈哈哈……好,看来,北军已经是穷途末路,传令下去,加快前进,同时一路上小心山上的埋伏。 ……… 安镇指挥部内。 张定国和众将领围坐在一张巨大的作战地图前。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神色匆忙地跑了进来。 “报告北帅,有前线最新战报!” 传令兵高声喊道,声音打破了屋内短暂的沉默。 张定国迅速站起身来,大步走向传令兵,伸手接过那份军报。 他的目光急切地扫过纸上的文字,脸上逐渐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首战打得不错啊!\"据初步估计,我们这次歼敌足有一千人之多,更重要的是,成功诱使蒸五郎进一步冒进。倭人的大部队已经在路上了,我们也要抓紧布置了!” 听到这个消息,在场的将领们纷纷露出笑容。他们对于这样的战果似乎并不感到意外,毕竟张定国的部署确实是精妙。 王名章摩拳擦掌:\"北帅,我都有点等不及了,好想打倭人!\" “快了!” 张定国微微点头,转身对着其他将领下达命令道:\"立刻传令下去,让张学司抓紧时间加快布置好反坦克锥;荣臻和马左相那边也不能松懈,必须做好充分准备,马上发起第二轮、第三轮进攻!\" \"领命!\" 众将齐声应道,随即各自忙碌起来。 ……… 蒸五郎骑在马上,不断鼓舞士气:“兄弟们,北军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我们到时候拿下沈城,又可以为所欲为了!” 久菜合子也附和:“各位士兵,这次打赢了,将军会为我们请功,人人连升两级,来,跟我一起喊,拿下沈城,活捉张定国!” 倭人士兵马上跟着喊道:“拿下沈城,活捉张定国!” 就在那不远处的山峦之上,北军的黑洞洞的枪口与巨大的炮口已然齐刷刷地瞄准了那些倭人士兵。而在大路之上,更是埋伏了敢死队。 “将军,你头边上的草上有个草爬子!” 副将说罢,便用手弹了一下。 荣臻还在用望远镜看着倭人军队:“怕啥,我们这军装里熏了药的,这可是百姓给的偏方,草爬子根本不敢靠近!” 副将竖起耳朵:“这倭人在喊着什么口号?” 荣臻仔细一听,这句口号真有点迷,当即果断地下令:“第二轮进攻,立刻展开!全体都有,给我狠狠地打!” 哒!哒!哒! 轰!轰!轰! 无数颗子弹和炮弹裹挟着凌厉的风声,犹如流星般飞速射向倭人士兵。 与此同时,隐藏在路边掩体后的敢死队员们也毫不示弱,他们手中的枪支喷吐着火舌,疯狂地向着倭人士兵扫射过去。 一时间,枪林弹雨交织成一片死亡之网,将倭人士兵笼罩其中。 倭人士兵们完全没有料到会遭遇如此猛烈的攻击,瞬间被打得措手不及、狼狈不堪。 许多士兵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已中弹倒地,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现场惨不忍睹。 蒸五郎瞪大双眼,嘴里喃喃自语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老是搞这种突然袭击式的埋伏啊!” 而久菜合子却很快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快速下达命令:“所有人立即躲到坦克后面去寻找掩护,等待时机成熟之后再进行反击!” 蒸五郎对着久菜合子喊道:“这些北军竟然敢在大路边的石头上玩伏击,这也太小看我们的军队了吧!马上让你们的坦克冲上上!” “将军,恐怕不妥,如果他们又用炸药包拼命,这样很费坦克的,坦克可是很贵的,不如让士兵冲锋解决,或者等炮兵过来!” 蒸五郎摇了摇头:“等炮兵来不及了!这是命令,你的坦克和士兵们一起冲锋!” 久菜合子的坦克一时间愣住了,而倭人士兵开始大规模冲锋! 荣臻见状,马上下令撤退! 敢死队也开始边打边退! 蒸五郎见状,马上下令:“都给我冲,敌军败了!敌军败了!” 倭人士兵马上顶着敢死队的机关枪冲锋! 倒下了一个又一个,不到一个小时,北军全面撤退完毕,倭人军队也造成了不少伤亡。 蒸五郎这回才终于看到北军将士完整的尸体。 “来,你们把那个武器捡起来!我看看!” 第25章 第三轮激战开始 一个士兵马上将北军的步枪捡了起来,递到了蒸五郎手上。 蒸五郎一看,眉头紧锁:“怪不得北军的火力这么猛,原来是用上了日耳曼的勃朗宁!还有这个军服,怪不得藏在山里发现不了,这设计绝了!” 久菜合子也小步跑来:“将军,按现在的形势来看,应该是日耳曼人也想介入战局,怪不得张定国敢宣战!” 他刚刚的行为,让蒸五郎产生了隔阂,蒸五郎早就听说这个人想要坐他的位置,这次很有可能就是来抢功,甚至会在背后向他开枪。 蒸五郎狠狠地盯了他一眼:“下次再敢不马上执行命令,我就把你军法处置!” 久菜合子只能点头,但他心里面是不服的,他的坦克兵可是王牌,这次是岛国上层叫他来帮忙他才来,蒸五郎可不是他的直属上司。 “将军,你看看,北军明明打不过我们,却一路上不要命的阻拦,这说明,张定国可能想跑,这是要拖延时间!” 蒸五郎将手上的勃朗宁递给一旁的士兵。 “我还用你说,这远水救不了近火,日耳曼离这么远,军队也不可能这么快过来,我们必须要速战速决!前面肯定就是张定国的主力部队了!” 久菜合子也不敢多说,默默地跑回队伍上。 很快,倭人传令兵又报告了最新伤亡情况。 “报告将军,刚刚的战斗,北军伤亡百余人,我军伤亡近一千。” “什么?!” 这战损比是越来越夸张,蒸五郎一时间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是仔细想了想,定然是张定国的垂死挣扎,现在最重要的是要速战速决,否则如果张定国征兵,全用上日耳曼的武器,那他们可就没有优势。 蒸五郎迅速下令:“传我命令,以最快的速度进军,决不能让张定国逃了!” “领命!” ……… 安镇大营内。 传令兵已经将最新的战报递给了张定国。 “倭人已经开始加快进军了,学司,反坦克锥布置好了吗?” 张学司点了点头:“北帅,一切已经准备就绪!” “百姓都已经安置好了吗?” “都安置在百里外的鞍城了,也按照的吩咐,都给了征拆补偿款,我的队伍也回到了安镇准备决战,后续就看左相叔的了!” “那就可以,现在飞机,坦克,马克沁都已经布置好,我都有点期待大战那天的场景了,必须的找个好地方来指挥!” 王名章也被说得心痒痒的。 “北帅,这倭人还不来,格老子的,我现在天天都激动得睡不着!” 张定国拍了拍王名章的肩膀:“快了!快了!倭人马上就要成为天炉战法里面炉灰!” “哈哈哈……那我也马上回去,带兵再演练几次!” 张定国起身,指了指地图:“大家都回去好好演练,务必做到一个倭人都不能跑!” “领命!” ……… 盘城小道出口附近。 张左相看着背后和前方一排排的反坦克锥,不禁好奇。 “这些个水泥块,当真能挡住坦克?” 副将也看了看:“将军,北帅说可以,那肯定可以!” “也是,也是,只是这倭人怎么还没到啊,这一战,一定要打猛一点!” “放心,兄弟们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这里三千弟兄,绝对把倭人打哭!” 这时,传令兵急匆匆跑来:“将军,倭人马上到了,已经可以见到他们的身影了!” “终于来了,传令下去,全军戒备!!” “领命!” …… 现在倭人的队伍已经不敢喊口号了,每次喊口号都挨一次打! 倭人士兵一脸激动地跑过来。 “将军,北军的主力部队就在前面!” 蒸五郎听后,一脸兴奋:“果然正如我所料,北军经过上次的战争已经是死伤惨重,现在这支主力,就是为了掩护张定国逃跑,不然,他们怎么不全部在沈城集中抵抗!” 久菜合子愣了愣:“你怎么知道是主力部队?” 小兵解释:“他们这支队伍,都配备了机关枪,还有大炮,而且人数达到了数千人!肯定是主力!” 蒸五郎瞅了瞅久菜合子:“你的队伍赶紧和前头部队去冲锋,只要赢了,整个北境就是我们的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他只能服从。 久菜合子点了点头:“领命!” 倭人的军队采用坦克和士兵并进的方式缓慢推进。 张左相一看就来劲了:“这些狗东西,终于来了,炮兵先放炮,步兵再扫!” “领命!” 轰!轰!轰! 猛烈的爆炸瞬间炸飞了不少倭人! 蒸五郎举起枪:“谁敢后退我就杀谁,都给我冲!” 久菜合子也是醉了,他也在前方,这个老东西是要他也当炮灰。 “冲啊!冲啊!” 倭人士兵开始大规模冲锋! 张左相举起枪:“倭人已经进入射程,都给我打!” 哒!哒!哒! 砰!砰!砰! 冲锋的倭人很快就被猛烈的火力扫倒了一片,倭人士兵很快就躲在坦克背后推进。 不过眼前的反坦克锥让久菜合子也有点懵逼,这种水泥块他还没见过,不知道放在这里有什么意义,可能是防止士兵冲锋的。 “全体坦克,给我将前方这些可恶的水泥块统统压碎!” 随着久菜合子声嘶力竭地呼喊,一辆辆坦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缓缓地向着那堆看似不起眼的反坦克锥驶去。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当打头阵的几辆坦克刚刚冲向反坦克锥,底盘直接被高高顶起,整个车身瞬间卡在那里动弹不得。无论驾驶员如何加大马力,坦克依旧纹丝不动,黑烟都冒起来了。 久菜合子目瞪口呆,满脸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这些水泥块竟然能够挡住我们的坦克” 后方的蒸五郎同样惊得合不拢嘴,但很快他便回过神来,气急败坏地吼道:“别管这些该死的坦克了!士兵们,都给我冲锋!” 张左相见状,他双手叉腰,笑得前仰后合,口中连连称赞:“哈哈哈……北帅的这个反坦克锥确实可以!这下子可让那帮倭人的坦克无计可施了。不过,接下来想必也会是一场恶战,兄弟们,都给我提起十二分精神!” 众将士齐声高呼:“领命!” 杀!杀!杀! 一时间,喊杀声响彻云霄。 第26章 瓮中之鳖 激烈的战斗持续了一天一夜,倭人的大军硬是前进不了半米。 蒸五郎也是懵逼了,心里不由地佩服石孙,竟然能把这支队伍打得死伤惨重! 看来,这次北军真的是没有退路了! “久菜合子,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这样下去就真让张定国跑了!” 久菜合子叹了叹气:“现在坦克兵都没办法前进,只能靠步兵和北军硬拼,再说了,他们才几千兵马,能挡多久,冲就完了!” 蒸五郎眉头紧锁:“谁不知道冲,你就没点冲的战术?” “我们将近十万人,他们只有数千,只要士兵一股脑的冲锋,他们连子弹都肯定不够!” 蒸五郎现在内心是很着急了,显然这是北军最后的倔强了,只要打赢了这一仗,整个北境将马上拿下,他也就立了大功。 只见他一拍桌子:“这只是北军的回光返照,传令下去,组织千人敢死队,就这么冲过去跟他们拼了!” “领命!” 北军方面,马左相的队伍前方已经躺了不少倭人的尸体。 马左相摸了摸手中的步枪:“杀的真得劲,好久没这么得劲过了!” 副将连忙提醒:“将军,现在倭人肯定相信我们不会佯败,我们也差不多是时候撤退了!” “行,只要倭人发起大进攻,我们就开始撤退!记得武器什么的,也扔一点,要装的像一点!” “领命!” 倭人小队长拿着一把西洋刀躲在距离北军百米左右的石头上,这次的大冲锋将由他来指挥,看着一旁的尸体,他都有点怂了。 身后的士兵也是用无助的眼神看着他,他们这是体验过北军的恐怖,心里面都瑟瑟发抖。 “我们都是军人,今天哪怕是要栽在这里,也不能怂啊,敌人已经是伤亡惨重了,只要打赢了前面这批人,我们就立了大功!” 只见他闭着眼睛,大喊道:“冲!” 倭人士兵听后马上发起了新一轮的冲锋! 砰!砰!砰! 这还没打几枪,全部倭人士兵都愣在原地了! 倭人小队长一脸懵逼:“怎么不冲了,怎么回事!我们可不能贪生怕死!” 一个士兵指了指前面:“敌人已经败了,溃逃了,连武器都扔了!我们赢了!” 倭人小队长瞪大双眼,果然如此。 “太好了!打赢了!我赶紧去汇报!” 倭人小队长火速跑到蒸五郎面前,绘声绘色地描述道:“我左手拿刀,右手拿枪,带着士兵是舍生忘死地冲锋,在敌军杀了个进进出出,一路上不知道击倒了多少个敌军,最终……” 蒸五郎也没心思听下去了,抬起手让小队长停。 这次是终于败了,整个北境将唾手可得! “传令下去,改变战略,全军扑向沈城,直接端了张定国的老窝,这场仗,真的是打得不容易啊!” 久菜合子一脸无奈:“将军,这前方放满了水泥锥,我们的坦克过不去啊,只能慢慢把它炸掉!” “时间不等人,那你的坦克兵就待在后方慢慢爆破,我带着后面的队伍杀过去!” “这……我们这几场仗能打得这么顺,可都是坦克的功劳,如果步兵先上,万一敌人还留有后手,我们就难打了!” 蒸五郎一脸不屑,这个人肯定是想和自己抢军功。 “我们之前打仗啥时候靠过这些坦克,真的是搞笑,我们的步兵在中洲也是所向披靡的!” “这……” “你敢不听命令,我就军法处置,马上出发,拿下沈城!” “领命!” 倭人士兵开始马上就跑出小道,后面的路就好走了! 然而,他们发现这一路上的村庄都几乎被搬空了,这也印证了蒸五郎的设想,张定国这是知道打不过,所以拖延时间撤退。 “传令下去,让后面的部队赶紧跟上,刚好前面有条河,补充一下水!” “领命!” “对了,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安镇!” “哦,这个名字不错!” 在后方的久菜合子一直是骂骂咧咧,前面的这个反坦克锥已经把他卡在这里两天了,炸也是不好炸。 “该死的,这次被蒸五郎那个混蛋把功劳都抢光了!” 一旁的副将小声提醒:“我们还是小声点,被听到了又容易给你穿小鞋子!” 久菜合子对着一旁的山,骂道:“狗东西,真以为我怕你,我祝你在前面遇伏,被打落花流水!” 就在话音刚刚落下的那一瞬间,前方和后方突然同时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惊天动地的巨大爆炸声! 轰!轰!轰! 爆炸声响彻云霄,仿佛整个大地都被撼动了一般。 紧接着,只见大量的山体像是失去了支撑一样,纷纷崩塌而下。 巨石滚落,尘土飞扬,遮天蔽日,让人几乎无法睁眼看清眼前的景象。 眨眼之间,这些炸落下来的山体就堆积在了一起,将前后的道路彻底封堵得严严实实。 久菜合子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这明显是北军的陷阱。 如今他们的坦克被困在此处,进退两难,这真的是成为瓮中的鳖了! 哒!哒!哒! 山上的子弹有迎面飞来,击倒不少倭人士兵 久菜合子大喊:“传令下去,全部人进入坦克内,敌人这是要突袭!” 倭人士兵听到命令后迅速躲进坦克里。 荣臻和马战山也不急着进攻,他们只要稍微等几天,这些倭人的坦克兵也就只能投降,还好现在的气温没那么低,在山里面扎个营还是顶得住。 “传令下去,就这么盯着着这些倭人,只要露头就打!” “领命!” 久菜合子也是觉得奇怪,怎么枪声一响就没有了,于是,派一个士兵爬出坦克看看情况。 倭人士兵刚爬出来。 砰的一声直接把他打没了。 久菜合子这下子是没有别的退路了,只能是等蒸五郎打赢后回来,可是,他这里有埋伏,那等待蒸五郎恐怕也是埋伏,只能等了。 殊不知,现在的蒸五郎也成了瓮中的鳖。 ……… 第27章 包围战打响 南府外。 “号外!号外!北军向倭人宣战,说要打到倭人割地赔款!” 买报郎拿着最新的报纸沿着南府的街道大喊。 街道上行人议论纷纷。 “这些年,一直被列强欺负,这是头一次见到敢向列强宣战的军队!” “是啊,这些年来,头一次出现这样的军阀!” “看到他写的这些话,真是让人热血沸腾,我都想去当兵了!” “不过,倭人这次派出如此多的大军,这北军恐怕很难赢!” “唉,希望老天爷能保佑保佑他们!” ……… 南府会议室内。 校长眉头紧锁:“众将领,这次倭人是要跟北军拼命了,北军大概率是守不住的,我们可要想出应对之策!” 李中人拿着报纸,喃喃自语:“这张定国真的是血气方刚,我们现在就两条路,要么就是出兵支援张定国,保住北境,要么就是放弃北境!” 白从喜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缓缓发言:“如果我们不支援北军,也应该屯兵守关,防止倭人下一步入侵!” 校长摇了摇头:“现在我们内部也不团结,贸然调动大军,怕西部、南部的队伍趁机作乱。为今之计,只能让其他各路列强施压,让倭人不要如此放肆!” 薛跃举起了手:“校长,这样恐怕不妥,倭人是狼子野心,我建议应该同仇敌忾,把倭人赶出国门!” 校长随后叹了叹气:“薛跃啊,我又何曾不想呢,但是,我们现在的实力,跟倭人硬拼,很不划算!” 李中人起身直接离开:“五岁小孩都能看出来倭人的祸心,我们身为军人,竟然这么怂!” 校长听后想刀了李中人的心的都有,这是一点都不给他面子。 “不用讨论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去争取其他列强的支持,我们的大军还要用来平定其他各方军阀!散会!” 不少将领听后也是一肚子气,这实在是憋屈,竟然让一个弹丸小国欺负。 ……… 在安镇北军大营内。 营帐内的主帅桌前,张定国正聚精会神地盯着那张摊开的军事地图,随即嘴角渐渐上扬,流露出一抹惬意的微笑。 “这群狗东西,终于进入了包围圈,时机已至,天炉战法也即将迎来最后的关键一步!” 王名章立刻拱手向前,一脸激动:“北帅,只待您一声令下,我们便将这群倭人杀个片甲不留!” 张定国微微点头,猛地站起身,大手一挥:“众将听令!今日便是关门打狗之时,给本帅狠狠地打,一个都不许放过!正式收网!” 话音刚落,帐内众将领齐声拱手应道:“领命!” 随后,王名章、马左相、张学司等将领纷纷转身大步走出大营。 大营内的全部坦克也纷纷出击,按照计划的路线奔驰。 与此同时,远在百里之外的一处宽阔空地上,百余台先进的战斗机整齐排列着。 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这些战斗机犹如离弦之箭一般缓缓升空,向着安镇方向疾驰而去。 安镇内。 蒸五郎带领着一群倭人士兵行至湖边,他们疲惫不堪,口渴难耐,纷纷俯身捧起湖水大口地喝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眼尖的士兵突然惊呼:“你们快看啊,这湖边的水,怎么一直在不停地晃动呢!” 他的声音打破了原本的平静,众人闻言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将目光投向湖面。 蒸五郎心头一紧:“全体都不许乱动!保持安静,仔细观察水面的情况!” 士兵们面面相觑,但还是迅速执行了命令,静静地站在原地。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湖面的震动愈发明显,甚至可以看到一圈圈涟漪向四周扩散开来。 有人忍不住低声猜测道:“难道是地震要来了吗?” 蒸五郎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不对!你们听,有轰鸣声!而且这轰鸣声的方向在天上!” 众人不禁向空中望去,只见远方出现了不少的黑点。 蒸五郎这才意识到,他一直忘了北军有飞机,既然飞机出现在这里,说明主战场应该就在这里,那么之前北军的几次进攻有可能是佯攻,为的是把他们引到这个地方。 他赶紧四周环顾一圈,北有水,东有山,西南皆是平原,很大可能是北军要包他的饺子。 飞机越来越近,他顾不了这么多了,马上大喊:“是敌人的飞机,全部人,赶紧隐蔽!” 倭人士兵吓得纷纷四处找掩体! 这时,传令兵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过来,一脸惊慌:“长官……长官……大事不好了!” 蒸五郎这时候的脸已经白了,他把传令兵拉到一个房子内:“慌什么慌,我们十万大军,怕什么?有事快说!” “我们的四周出现了大量北军,他们还有坦克,重机枪,已经慢慢把我们包围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 蒸五郎听后感觉眼前有点黑,差点站都站不稳! “长官,这可咋办!” “马上传令下去,让大军尝试往南面突围,必须要尽快和久菜合子的坦克集合!” “领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北军战斗机如同闪电一般呼啸着俯冲而下。 那些来不及躲避的倭人士兵们瞬间就暴露在了敌人凶猛的火力之下。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密集如雨的子弹从战斗机的机关枪中倾泻而出,无情地射向地面上的目标。 那些可怜的倭人士兵根本无处可逃,眨眼间便被这强大的火力撕成了碎片,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浓烈刺鼻的血腥味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与此同时,上千门米山炮的炮口齐齐瞄准了不远处的安镇。 这次,王名章带着川军负责最艰难的任务,守住南面,而张学司和张左相则分别负责守住北面和西面。 三个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抬起手腕,目光紧紧锁定在手表的指针之上。 当秒针指向十点时,他们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轰炸开始!” 第28章 修罗场 轰!轰!轰! 数千门大炮一起开火,无数炮弹如同雨点一般从数个方向猛烈地轰击着安镇中心。 刹那间,硝烟弥漫,火光冲天,不少楼房在这狂猛的炮火下纷纷倒塌。 那些躲藏在楼下的倭人士兵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便被瞬间掩埋在了废墟之下。 而暴露在外的倭人士兵,则被突如其来的爆炸炸得晕头转向、惊慌失措。 蒸五郎心里很清楚,目前仍无法确切知晓北军的具体数量,如果继续这样被动挨打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当下最为关键的策略便是集中兵力进行突围。至于突围的方向,南面无疑是最佳选择。一是可以尽快与久菜合子所率领的部队会合;二是那里正是他们来时之路,即便敌军有所包围,想必也是临时部署,防御相对薄弱,更容易实现突破。 想到此处,蒸五郎紧紧皱起了眉头,他快步走到传令兵身前,伸出双手用力按在他的肩膀上,大声吼道:“快去!立刻将我的命令传达下去,让全军向南面发起突围!不得有误!” 传令兵不敢有丝毫怠慢,转身飞奔而去。 ……… 王名章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他已经在此处等待许久。 在他身前,一辆辆钢铁巨兽般的坦克整齐排列着,炮口高高扬起,坦克和坦克之间则放置了数门马克沁。 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来,向王名章敬了一个军礼后大声汇报:“报告将军,倭人的大部队正在准备过来突围!” 听到这个消息,王名章露出一丝兴奋之色,他激动地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格老子的,可算把这群狗东西盼来了!兄弟们,打起你们十二万分的精神,狠狠地揍这帮倭人!” “好!好!好!” 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 他们迅速行动起来,纷纷调整手中的马克沁和勃朗宁。 一旁的副将一边抓耳挠腮,一边嘟囔道:“咱们都等了老半天了,这些倭人搞个锤子哦,到现在才来!” 就在众人焦急等待之时,只听得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紧接着,只见小镇的入口处涌出一群黑压压的身影,那正是倭人的大部队。 他们手持各式武器,气势汹汹地朝着这边冲杀而来。 走在最前面的倭人小队长挥舞着手中的指挥刀,声嘶力竭地高喊:“冲锋!冲锋!” 然而,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脸色骤然变得惨白。 坦克和重机枪呈交错之势分布开来,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西洲的战场。 王名章的嘴角微微上扬,大手一挥,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攻击命令:“都给我打!一个也别放过!” 哒!哒!哒! 无数颗子弹如狂风暴雨般呼啸着冲向倭人的阵地,狠狠地击打在倭人士兵身上。 瞬间,血肉横飞,断肢残臂四处飞溅,鲜血染红了大地,整个战场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场面异常血腥和惨烈。 此时,倭人的小队长正惊恐地躲在小镇外围的一堵墙壁后面,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原本得到的情报说北军伤亡惨重,不堪一击,但眼前所见却完全颠覆了他的想象。这支军队不仅武器精良,而且从数量上来看,起码有上万之众。 而且,这条防线,显然是早有预谋,这火力网这么猛,小镇外围距离北军大概有800米,而且毫无掩体,冲锋根本冲不出去,不冲锋的话,又只能在小镇内等着挨炮弹。 蒸五郎看着前线这个情况,开始后悔了,当初就应该等上久菜合子的队伍,想不到,他还能有被北军围困的一天,顿时,嘴里不禁骂了石孙几句,都怪他,带这么多兵竟然伤不到北军多少,还让自己大意了。 倭人的冲锋一直持续了一天,飞机盘旋扫射了一天,大炮轰了一天,小镇内外到处是倭人的尸体,残肢断臂更是散落一地,到处都是让人窒息的血腥味,而小镇的房子里,皆是痛苦的喊叫声,犹如炼狱一般。 为了不被炮弹炸死,蒸五郎在一个房子下挖了一个地道,刚好能容下10多个倭人将领。 借着灯光,众人开起了小会。 蒸五郎叹了叹气:“众将领,今天的伤亡如何?” “报告长官,今天一天的伤亡人数已经超过了一万,实在是惨不忍睹,街道上到处是伤兵!” 蒸五郎听后咬了咬牙:“可恶啊,想不到这个张定国竟然这么狡猾,这次我们是摊上大事了!我们的粮食够吃多久?” 一个灰头土脸的倭人将领举起了手:“被大炮炸掉了很大一部分,现在加起来还够我们吃个3天左右!” 蒸五郎摇了摇头:“得省点吃,还有久菜合子那个混蛋,怎么还不过来支援!” “长官,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也被伏击了!” 蒸五郎打了旁边的土墙一拳:“这个可能性很小,就算伏击,他这么多台坦克,也一定能冲出来!我怕那小子是故意的!” “长官,现在我们最重要就是突围,否则这么下去,我们的士兵支撑不了几天了!” 蒸五郎拍了拍胸口:“你们放心,我征战这么多年,什么事情没碰过,我们从明天开始,就在南面挖战壕的方式去突围!几百米的距离,我们这么多人,很快就挖出来了!” 众将领听后都觉得有道理。 轰! 一颗炮弹在地道上面爆炸,伴随着一声惨叫,抖落了不少尘土。 “这个张定国,怎么24小时都不停地开火,他们的炮弹就这么多,真的是服了!” “长官,我们现在就布置下去,明天就开始挖战壕前进!” “去吧去吧!” …… 此刻,王名章还在巡着营地,边巡逻边提醒开炮士兵。 “兄弟们,记得按照北帅说的,三班倒,不停地给倭人刷礼物!不能停!” “将军,我有时候总感觉这么打炮弹,总有点亏,不过真的好过瘾哦,就像今天开机关枪一样,大家都轮着去开,哒哒哒,好爽!!” 王名章敲了敲炮兵的头:“你懂个啥子哦,北帅说,这是让倭人连觉都睡不稳,让他们神经衰弱,让他们彻底绝望!” 小兵摸了摸头,真有点疼:“将军放心,我的炮不会停!” “这才是好士兵嘛!” 第29章 玩一下夜袭 张学司和张左相的队伍也开始慢慢靠近,逐渐把包围圈缩小! 次日清晨。 蒸五郎紧握着手中的铲子,站在一群倭人士兵面前,高声呼喊着以鼓舞他们的士气:“兄弟们,打起精神来!我们现在一定要使劲挖!挖出一条活路!” 士兵们齐声回应道:“领命!” 随后迅速分成了两拨人马,各自忙碌起来。 其中一拨人留在镇内,负责挖藏身之所;而另一拨人则朝着南面挖,企图挖出一条突围的通道。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嗡!嗡!嗡! 那熟悉而令人胆寒的声音越来越近。 蒸五郎瞪大了眼睛,望着天空中逐渐逼近的黑影,扯着嗓子大喊:“该死的!这才早上 7 点啊,这些飞机居然就开始来了!大家动作再快些,加快速度挖呀!只要咱们把工事挖好,就能抵御住飞机和大炮的攻击!”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数架飞机已然如猛禽一般俯冲而下。 伴随着刺耳的呼啸声,机关枪喷射出密集的子弹,瞬间将地面打得尘土飞扬、弹片四溅。 只听得一声惨叫,距离蒸五郎仅有一米之遥的一名倭人士兵被无数子弹击中,身体瞬间血肉横飞。 鲜血溅满了周围的土地,甚至连蒸五郎自己的半张脸也沾满了温热的血水。 那名士兵手中原本紧握的铲子,此时孤零零地躺在血泊之中。 蒸五郎目睹这一幕,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般呆立当场。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只有那不绝于耳的“嗡嗡嗡”声。 他头一次感觉死亡竟然离他那么近,就差那一点点,他就没了。 副将赶紧把他从战壕里拉了出来,拉到昨天挖的地洞里面。 “将军,醒醒!醒醒!” 蒸五郎半天才缓过神来,缓缓擦了擦脸上的血。 “我没事,让大家赶紧挖!不要停!” 轰!轰!轰! 爆炸声也是一直不停,这情景真的是醉了,再这么下去,都容易得抑郁症。 两小时过去,传令兵脸色惨白地跑到蒸五郎面前:“长官,大事不好了,才挖不到10米,南面的底下全是基岩,根本没法挖!” 蒸五郎听后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这下子是真的没救了,现在只有一条路,就是等久菜合子的队伍了。 “唉,那就让大家先把藏身之所挖好,总不能一直当炮灰!” “领命!” 又一天过去,倭人像土拨鼠一样在镇内挖了上百米的战壕,然后在战壕的两侧挖了一个刚好能藏人的坑,倭人的士兵就开始躲在里面不出来。 这两天下来,总的伤亡率已经达到三万多了,安镇不大,这么多士兵窝在这里,每个炮弹打下来,总能送走一两个。 蒸五郎一时半会也想出什么应对策略,现在只能躲着,等久菜合子来支援。 ……… 深夜,安镇北军指挥部内。 张定国借着灯光看着沙盘。 “现在张左相和张学司的队伍已经把倭人的生存空间压缩得很小了,可不能让这些倭人就这么天天躲在洞里!” 王名章摸了摸下巴:“北帅,要不我派兵直接冲进去把他们都围剿了?” 张定国摇了摇头:“既然这些倭人敢过来,那就不能让他们这么容易地就嘎了,要慢慢玩!” 王名章看了看张定国凌厉的眼神,确实有几分吓人,太狠了。 张学司挠了挠头:“北帅,后面如果他们都躲在洞里,那炮弹可就有点浪费了!” “大家看看,今天是月黑风高,最适合玩一下夜袭!刚好给这些倭人提提神!” 王名章刚想举手,张定国就按住了他的手臂:“名章,知道你想打仗,但是也要给点机会其他的队伍训练一下!” 张学司笑了笑:“北帅,这次的夜袭交给我吧,叔父的部队这次也打了大仗,就我的队伍没开张了!” 张定国点了点头,指向了沙盘中:“现在的倭人主要分成了三股队伍,主要是集中在南面,你就去打一下北面和西面的倭人,记得,一定要装完逼就跑,这样才刺激!!” “北帅,啥叫装完逼?” “额,就是不要恋战的意思?” “原来如此,领命!” ……… 部分倭人士兵躺在战壕里,少部分躺在楼里,大部分则是扑个东西躺地上,这么多的士兵,挤在一个小镇的,只能如此! 爆炸声忽然越来越少了,可能是北军的炮弹打得差不多了,一直没闭眼的倭人这会也忍不住了,很多人一会就睡死了过去。 张学司带了一个师的兵力来玩一回扫荡,一步步靠近倭人阵营,倭人连个哨兵都没有。 张学司抬起左手,小声命令道:“大家就按照北帅的命令,打完就跑,每人争取开个张!” 收到命令后,北军提着机枪就冲上去扫。 不少倭人士兵还在睡梦中就被取了性命,还有一些被吓醒的,想的第一反应不是还手,而是赶紧跑。 “快跑啊,北军来了!” 这些天和北军打仗,他们是彻底见识到了北军的恐怖,那种压迫感,简直让人喘不过气。 大概只有三分之一的倭人士兵提起枪反抗,然而,面对北军的攻势也是于事无补,很快就全面溃败。 北面和西面的枪声直接把蒸五郎给吓醒了,传令兵这时也跑到了他的面前。 “长官,北军夜袭,北军夜袭!” 蒸五郎瞪大双眼:“怪不得不放炮了,原来并不是炮弹不够,这下子麻烦了!” “长官,怎么办比较好?” “还能怎么办,让士兵们奋勇抵抗!” 这时,又一名传令兵跑了进来。 “长官,北面和西面的队伍已经溃败,全部正在往南面逃!” 蒸五郎气得拍了拍大腿:“真特么的,全特么是快男的,这才过去多久!” 两名传令兵也是一脸无奈。 “马上通知下去,让南面的军队拿上枪去拦住北军!” “领命!” 倭人一边跑,北军就提着机枪在后面追,简直就跟大人和小孩打架一样,战局是完全地一边倒。 第30章 绝望时刻 整个倭人阵营又是一晚上没睡,张学司的队伍歼灭了将近五千多个倭人,几乎三分之二的倭人都是背部中枪身亡。 蒸五郎的心态已经彻底崩了,每天闻着让人恶心的血腥味,一天二十四小时听着爆炸声和惨叫,白天吃不饱,晚上还要怕被偷袭,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来打沈城,没有之一。 副将拿出来一根烟:“长官,抽一抽,解解愁吧!” 蒸五郎接过烟,点了个火,缓缓吐出一缕白烟。 “我们还是投降吧,这样下去,我们根本没有活路!你明天就带一路小队去找北军,就说我们愿意投降!” “领命!” 副将举着一副白旗,不断地挥舞着,慢慢走向北军阵营。 王名章见状,拿起勃朗宁就往他脚前扫,溅起了了不少泥沙,吓得倭军副将不敢向前。 “北帅说了,不接受投降,你们回去好好准备一下,看看怎么反抗!” 副将听后直接懵逼了,这张定国这是要把他们玩死为止啊。 蒸五郎知道情况后直接瘫坐在战壕里,眼神是一阵空洞。 “这下子无了!” ……… 久菜合子此时的境遇好不到哪里去,他麾下那些可怜的士兵们如今只能瑟缩着身子躲藏在坦克内部挨着饿。 因为只要他们胆敢踏出坦克一步,那等待他们的便是无情的爆头。 数量众多的大炮以及坦克,眼下却统统变成了一堆无用的废铁,完全派不上任何用场。 “两位兄弟啊,你们倒是快给我出出主意,咱们接下来到底应该如何应对才好呀!” 久菜合子满脸愁容地看向身旁的两人,眼神中充满了无助与焦虑。 其中一人苦着脸回应道:“将军,咱们要是再这样继续耗下去,大家最终都会被活活饿死在这里的。而且那个该死的蒸五郎,估计早就把咱们给抛弃掉了!” 另一人则绝望地叹气道:“是啊,将军!咱们现在是无路可逃了,外面敌人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他们始终牢牢占据着山头,死死地盯着我们不放!” 久菜合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重重地叹息一声后说道:“唉……也不知道其他坦克里面的兄弟们情况究竟如何。想来这些可恶的北军,肯定是看上了我们的坦克和大炮。” 这时,小兵提议:“将军,要不咱们干脆投降算了吧。毕竟如果再不投降的话,咱们所有人迟早都会饿死在这里的。咱们已经连续好多天没吃过东西了!” 久菜合子自己其实也早已饿得头晕眼花、四肢发软,听到这个建议后不禁心中一动。 他心里清楚,如果坚持不投降,那么等待众人的只有死路一条;但若是选择投降的话,尚存一丝渺茫的生机。 经过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之后,久菜合子终于下定决心:“好吧!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投降!立刻马上!” 小兵使劲拉起天窗,将白旗缓缓探出。 荣臻很快就发现了白旗,立刻下令:“传令下去,可以去收网了!” “领命!” 北军迅速下山,久菜合子的队伍全部被俘,荣臻和马战山给他们吃了一顿饱饭后,再额外送一颗子弹。 这是张定国下的命令,只要是侵犯大夏领土的,一个不留。 ……… 安镇的倭人被炮轰、夜袭、冲锋轮流交替,就这么过了20多天。 张定国带着众将领走到了阵前。 “最让人折磨的就是你知道自己随时可能死,但是你的对手给你留够了思想来思考死亡,这样,就叫做杀人诛心!” 张左相点了点头,目光看着远方已经被彻底炸平的小镇。 “北帅,这些倭人估计已经后悔来到这个世上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去把他们都收了!” 张定国挥了挥手:“差不多,去结束他们这卑微的一生吧!心不狠,枪不稳,对列强一定要狠,你越狠,他越是听你的!” 众人听后连连点头。 张左相拱手:“领命!大家跟我来!” 张左相和王名章带着队伍慢慢走进安镇中心,这里的血腥味已经变成了浓浓的尸臭味,非常刺鼻。 走了百来米,都没见到一个活人,还有不少倭人士兵躺在战壕里吞枪自杀的。 这场景就跟炼狱差不多,连久经沙场的张左相都不禁地感叹了一句。 “北帅真的是狠啊!还好当初我让了贤!” 王名章微微一笑:“北帅越狠,这是大夏的福,以后看看哪个列强还敢放肆!” “我是看着他长大的,真不知道,以前他怎么装纨绔能装这么像!” “张将军,你看北帅这心思,他要装起来,谁都识破不了!” “我也老了,以后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你可要好好辅佐北帅!” “必须的,能跟北帅,也是我的福气,我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解气的仗!” 这时,一名士兵大喊:“找到了,找到了,这是倭人的军官!” 众人听后都围了过来。 在一个大一点的战壕里,10多个人整整齐齐地躺着,看这身上的军装,全是军官。 蒸五郎脸色惨白,嘴唇干裂缓缓睁开双眼,眼前尽是一幅模糊的景象。 砰! 一枪正中蒸五郎眉心。 一个小兵一脸得意:“终于有个活的了!” 张左相看着这个小兵,一脸哭笑不得:“嘿!你小子是真的虎!就不让他说两句!” 小兵敬了一个军礼:“报告,北帅说一个不留!” “行吧行吧,这可不好处理,让人去通通拉出去,一把火烧了吧!别在这里污染环境!” “领命!” 很快,里里外外的倭人尸体都被清理了出来,堆出了了一个数十米的小山包。 北军将领人人举起一根火把,然后通讯兵负责拍照。 “他们就是例子,以后敢犯大夏的,都这么来!” 张定国说罢,将火把扔到小山包,众将领也跟着扔火把! 一把熊熊烈火马上就燃了起来。 “众将领,现在连城已经没有多少军队了,现在一举南下,夺下连城!” “领命!” 第31章 夺回连城 连城北门外。 张定国已经带着大军抵达连城城门外,密密麻麻的队伍排列整齐,缓缓向前,并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 一个倭人守军往城下看了看,直接懵逼了,迅速大喊:“大家快看城下,大家快看城下!” 全部倭人守军往下一看,直接愣住了,现在的连城可没有多少守军,对方来了这么多人,而且,底下还全是大炮,还有坦克,这还打个毛线啊! 站在城头的倭人小队长腿都在抖,汗都出来了,他也想不明白,等蒸五郎的队伍这么久,怎么等来的却是北军。 他迅速小声跟旁边的传令兵说:“快去通知将军,敌人来犯!” 然后,倭人小队长强装镇定,对着张定国喊话:“你们这样无缘无故贸然攻城,可不符合国际上的规矩!” 张定国冷冷一笑:“既然宣战都不是理由,那再送给你一个理由!” 只见张定国转身看向身后的一名士兵,指了指不远处的草丛。 “兄弟,你去那边解个手!” “领命!” 虽然搞不懂为啥下这个命令,士兵还是得赶紧跑过去解手。 城上的倭人小队长一脸得意,以为自己的三寸之舌真的让张定国放弃进攻了! “小倭人,我军失踪了一名士兵,怀疑被你们绑架了,北军现在进城找人,挡北军者死!” 倭人小队长一脸凌乱地站在大风中,这下子完了。 连城酒家之内。 “来!兄弟们,一起举杯!祝咱们都能舒舒服服地躺着就升官发财啦!哈哈哈!” 小岛次郎满脸通红,醉眼朦胧地高举着酒杯,向着在座的各位倭人将领敬酒。 他们负责留守连城,相较于其他前线作战的部队而言,这项任务无疑要轻松许多。 此时的小岛次郎已然有些不胜酒力,他那原本白净的面庞此刻已被酒精染得如熟透的苹果一般红彤彤的。 然而,他手中的酒杯却始终没有放下,依旧不停地向众人劝酒:“来来来!别停下,继续喝呀!按照时间推算,前方的捷报早该传来了才对,可为何这么多天过去了,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听到这话,一旁的一名将领也附和:“将军所言极是,以我军之实力,正常情况下,理应早已击败北军,成功拿下沈城了!难不成中间出了什么岔子?” 说罢,他摇了摇头,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名已经喝趴在桌子上的倭人将领突然抬起头,指着前方:“打仗这东西,不是输就是赢!如果没有赢的消息,那不就是输了!” 小岛次郎搂着身旁将领的肩膀,大声嚷嚷:“你这家伙,一喝醉就满嘴胡言乱语!咱们可是兵强马壮、装备精良,怎么可能会输嘛!” 说完,还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以显示自信。 “对对对!喝酒!喝酒!”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起来,纷纷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轰!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巨响从远处传来。 小岛次郎先是一愣,随即望向远方,喃喃自语道:“这外面怎么打起雷来了?莫不是要下大雨啦?” 其中一名倭人将领使劲地摇了摇头:“不对呀,将军大人,这听起来可不像是雷声,倒更像是炮弹爆炸发出的声响呐。” 小岛次郎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回想刚才那声巨响,越想越觉得这声音确实不太对劲。 “不可能吧……我今日可未曾下令让他们进行演练啊!” 话虽如此,可小岛次郎心里却已经开始有些打鼓了。 轰! 然而,未等他多想,又是一声巨响传来,比之前那次还要响亮得多。 这下子,小岛次郎再也坐不住了,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酒也醒了一半。 “大家先别吭声,都竖起耳朵仔细听听这到底是什么声音!” 小岛次郎一边说着,一边紧张地站起身来。 轰!轰!轰! 数声巨响传来,这下子全部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了,这是大炮炮弹爆炸的声音。 “这是爆炸声,究竟是谁在开炮,造反了!赶紧随我出去看看!” 很快,一群倭人跟着小岛次郎跑到了饭店外,眼前的景象让众人都目瞪口呆。 北面出现了一阵火光,把黑色都差点照成了白天。 砰!砰!砰! 哒!哒!哒! 远处的枪响也隐约可以听到。 小岛次郎用力地刮了自己一巴掌,这是真的疼,这不是做梦啊,完了! 不远处,倭人传令兵在飞奔过来,他右脚的鞋子都直接跑掉了,快到小岛次郎身前时,直接摔了一跤。 “将军……将军……大事……不好!北军攻城了!我们根本抵挡不住!” “什么?!” 小岛次郎听后,瞳孔迅速收缩,直接瘫坐在地上。 旁边的一行人连忙蹲下扶着他。 小岛次郎直接给了扶他的倭人将领一巴掌,质问问:“疼不疼!疼不疼!” 挨打的倭人捂着脸:“很疼,这不是梦!” 小岛次郎直接推开众人,坐在了地上:“为什么?!蒸五郎的十万大军怎么可能会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轰! 一枚炮弹落在小岛次郎10米的距离处发生爆炸,强烈的冲击向四周扩散,众多倭人将军直接被振飞,而小岛次郎则是直接撞到了墙上。 有酒精的麻痹作用,他觉得没那么疼,但是好像又站不起来了,而且,鼻子里好像出血了,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耳朵里则全是嗡嗡嗡的声音。 砰!砰!砰! 枪声是越来越近了,随之而来的,还有倭人的惨叫声。 受伤较轻的倭人将领缓缓站起身,两个人扛一人一只手,赶紧把小岛次郎扶了起来了。 哒!哒!哒! 已经来不及了,前方几个倭人直接被打成了筛子,北军正在冲了过来,这两人赶紧松手,举起双手。 小岛次郎又被摔在了地上…… 连城的百姓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了什么,全部人都心惊胆战的,虽然枪炮声持续了不久,但是这一夜,谁都不敢打开门看看情况。 直至第二天,太阳缓缓升起,当第一缕阳光照在连城城头正在迎风飘扬的赤旗之上,百姓的家门缓缓打开。 第32章 报纸头条:杀疯了! 一个石头扔出了门口,小孩走出了门口捡起小石头,一个大娘赶紧冲出来抱起来小孩,眼前得一幕让她愣住了。 地上整整齐齐地躺着很多士兵,一路上全是,每个人抱着自己的枪在地上睡觉。 大娘认真地看了看这些士兵的模样,这些可是都是他们北境的儿郎,这一刻,她感觉眼前的景象有点模糊了。 巷子里其他的百姓也缓缓打开家门,走了出来,无一不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北军竟然回来了。 数支北军小队,拿着喇叭到处播放:“北军已经夺回连城,北军已经夺回连城,北军已经夺回连城,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从今以后,被倭人甚至列强压迫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今天北帅将在广场统一处置倭人,大家可以过来围观!” 整个连城开始活跃起来,谁都想不到,北军竟然这么快就夺回连城。 许多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当场便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如决堤之水般奔涌而出。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毫无希望的局势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发生逆转。 “以前大家可都说北帅只是个纨绔子弟,谁能料到他竟有这般通天彻地的能耐!” \"北帅万岁!\" 人们激动得难以自抑,此起彼伏的欢呼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走,咱们赶紧到广场里去亲眼瞧瞧这伟大的时刻!” 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句,立刻得到众人的响应。于是乎,人流如同潮水一般涌向广场方向。 同时,不少善良朴实的百姓们纷纷从自家屋里端出鸡蛋和馒头,想要送给这些英勇奋战、此刻正疲惫不堪地躺在地上休息的北军将士们。 然而,面对百姓们的热情好意,一个个北军士兵却坚定地摇着头拒绝:“乡亲们的心意我们心领了,我们是一支讲纪律的军队,绝对不能拿群众的一针一线!” 老百姓纷纷感叹,以前的军老爷,吃东西都不给钱,动不动还抢东西,谁都不敢惹,现在的这群小伙子竟然宁愿挨饿都不吃百姓的东西,活了一辈子,这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军队! ……… 连城广场上,只见上百名倭人将领和士兵被绑着跪在地上,他们低垂着头颅,满脸惊恐与绝望。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站在广场高台上的张定国以及他身后一众英姿飒爽的北军将领。 此时,广场四周早已挤满了闻讯赶来围观的众多老百姓。 原本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大街小巷如今变得冷冷清清,真可谓是万人空巷。 人们都怀着满腔的愤怒和仇恨,紧紧盯着那些犯下滔天罪行的倭人。 张定国面色凝重,声音洪亮如钟,开始义正辞严地宣判倭人的累累罪行:“这群丧心病狂的倭人,竟敢侵犯我大夏领土,祸害大夏百姓。尤其在这连城,他们更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简直罪不容诛!今日,为了给惨遭残害的百姓讨回一个公道,我北军决定将这些倭人全部处以极刑!从今往后,若再有倭人胆敢兴风作浪,扰乱我大夏安宁,我军绝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投降,定当将其直接击毙!以儆效尤!” 随着张定国一声令下,全部行刑的士兵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一个个倭人应声倒地,鲜血四溅。 看到此景,连城百姓群情激奋,欢呼声、叫好声此起彼伏。 他们挥舞着拳头,尽情宣泄着心中积压已久的怒火和悲愤。 这一刻,整个连城仿佛都沉浸在了一片胜利的喜悦之中。 很快,北境恢复了和外界的通讯,这一战役的结果可谓是爆炸性新闻,一份份报纸被连夜印刷,发往各地。 报纸的头条写着三个字,杀疯了! ………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南府办公室里,照在了校长那略显沧桑的面庞上。 他静静地站在窗边,目光凝视着楼下喧闹的街道,陷入了沉思。 此时,一个卖报郎正扯着嗓子大声叫卖着:“杀疯了!杀疯了!北帅把 10 万倭军打得全军覆没,还夺回了连城!” 这声音在熙攘的人群中格外响亮。 街道上人头攒动,许多听到叫卖声的路人纷纷驻足围观。 一些人手握着刚刚买到的报纸,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嘴里喃喃自语道:“这是真的吗?北帅竟然打赢了!” “你们看看啊,有图有真相!” 只见那张报纸的头条位置,赫然印着两张醒目的照片。 一张是张定国在安镇扔火把处理倭人尸体的照片;另一张则是张定国在连城广场上处决倭人的场景。 “北帅真的是大夏的希望,有这样的将领,列强才不敢欺负大夏!” “以前是我们误会北帅了,他不是一个纨绔,而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人们围在一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很快,整个街道都沉浸在一片兴奋与激动之中。 幕僚缓缓走到校长身边,小声提醒:“校长,张定国赢了的消息确认了,是真的!” 校长这才缓过神来:“我看那个照片,就知道定是真的,而且倭人今天已经发了很多个电报来,要求我们严惩张定国,否则他们会疯狂报复!” 幕僚摇了摇头:“校长,现在如果说要惩罚张定国,那肯定会得罪整个大夏的老百姓。” 校长仰天长叹一声:“我定然没有这么傻,还是给他发个勋章吧,这张定国竟然有这本事,你说我们以后还能控制得了他?” “校长不必担心,我方可是有百万大军,张定国区区数十万,暂时还是得听我们的!” “但愿如此了,倭人那边,就忽悠一下,既不能说惩罚张定国,也不能和他们撕破脸!” “领命!” ……… 李中人办公室内。 白从喜一脸震惊地拿着报纸走了进来:“李兄,张定国竟然打赢了倭人!” 此时的李中人没有回他,而是整个人愣在了办公桌上,他早已知道了这个消息。 白从喜把报纸放在了他的面前:“李兄,你说这是真的吗?” 第33章 岛国计划复仇 李中人看着眼前的报纸,才缓过神来。 “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千真万确,只是,实在想不明白,这张定国是怎么做到的?那可是整整的十万大军,还有坦克,就这么云淡风轻地被全军覆没!” 白从喜指了指报纸上的图片。 “李兄,你看照片中北军的步枪,这明显是日耳曼国的,张定国这个人,藏得真深啊!” 李中人眉头紧锁,叹了叹气:“这个枪,我也注意到了,这个张定国,是个英雄人物,我们两个加起来也定然不是此人的对手,他之前跟我们说的那些话,都是忽悠!” 白从喜愣了愣,缓缓吐出一句:“李兄,既然打不过,那我们是不是可以选择加入?” 李中人:…… ……… 整个蓝星的各方势力都被这一场仗的结果所震惊,然而,谁都搞不清楚,张定国是怎么赢的。 岛国宫殿内。 岛国国君气得差点原地去世,10万大军全军覆没,多名将领被击毙,在北境培养的势力被连根拔起,而且,现在谁都不知道这场仗是怎么打的。 此时此刻,岛国国君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吼道:“有人能跟我讲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他的声音震耳欲聋,回荡在整个宫殿之中。 然而,站在两侧的将领们却一个个低垂着头颅,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你们平时不是挺能讲的吗,今天怎么全都变成哑巴了!” 岛国国君愈发恼怒,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猛地将手中那份最新的战报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纸张四散飞扬。 “整整 10 万大军啊!那可是我们岛国的精锐之师,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消失殆尽,不仅如此,就连连城也给丢了!” 岛国国君一边挥舞着拳头,狠狠地捶打着面前的把手。 就在此时,一直站在一旁的松烬二突然向前迈了一步,双手恭敬地拱起,低头说道:“国君息怒,请听微臣一言。切不可因一时之怒而乱了方寸啊,微臣这里倒是有一条妙计,可以助国君复仇!” 话音刚落,原本怒火中烧的岛国国君猛地抬起头来,目光如炬般瞬间锁定在了松烬二身上。 他瞪大双眼:“哦?你竟有如此良策?快细细道来!” 松烬二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国君有所不知,如今这大夏国内部并不团结,各方势力之间矛盾重重、勾心斗角。而且他们手下的人马实力也是良莠不齐。那张定国虽然强大,但我们打仗的最终目的无非就是为了能多捞些钱财罢了。既然如此,我们何不避开其锋芒,转而攻打那些相对较弱的势力呢?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减少我方的伤亡和损失,还有更大的概率能够获得丰厚的战利品啊!” 听完这番话,岛国国君微微眯起眼睛,开始沉思起来。 过了片刻,他缓缓点头,毕竟此次出征已经遭受了巨大的损失,如果不想办法尽快回点血,恐怕难以交代。 “嗯……你所言甚是有理。只是,依你之见,我们应当选择哪个地方作为攻击目标最为合适?” “国君,我们的海军是遥遥领先大夏的,定然要利用海军,突袭一些比较繁华的海边城市最为合适!” 岛国国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你认为具体应该选择哪座城市呢?” 松烬二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一幅地图,将其展开平铺于桌上,并伸出手指准确无误地指向其中一个位置:“国君请看,此处乃是淞沪!此地不仅商业繁荣、人口众多,而且更为重要的是,驻守在此的军队并非张定国所率领的北军。据微臣所知,他们所配备的步枪大多还是老式的单发步枪,与我国先进的武器装备相比,简直不堪一击!倘若我军能够出其不意地发动袭击,必能一举攻克这座城市!” 然而,听到这个建议,岛国国君却不禁皱起了眉头:“如今我国的军队数量本就有限,如果当真要攻打这里,势必要进一步扩充军力才行,扩军又需要大量经费。” 松烬二见状,连忙收起地图,再次向国君躬身施礼,言辞恳切:“国君莫忧,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为了报张定国的这个仇,重振我国国威,此时必须当机立断,下定决心。微臣已经仔细核算过了,只需扩军二十万,我军便有足够的把握一雪前耻,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 岛国国君拍了拍桌子:“那我就信你一次,传令下去,进一步扩军,各类武器装备也要加快生产!” “领命!” 会议刚结束,在回去的路上,倭人将领们便迫不及待地凑到一起,热烈地谈论起他们近期的投资情况。 最近在这小小的岛国之上,一款极为火爆的理财产品横空出世,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这些将领自然也未能免俗。 据传闻所言,这家推出理财产品的公司业务范围广泛得令人咋舌,其所涉猎的领域堪称五花八门,不仅有来自遥远西伯利亚的土豆贸易,甚至还有被视为科学界神话的永动机项目。 松烬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诸位兄弟,不知你们这个月通过‘救药丸’赚了多少?” 话音刚落,一名倭人将领立刻满脸得意色,迅速伸出右手,张开五根手指晃了晃:“嘿嘿,不多不多,也就区区五百个银币罢了!” 松烬二轻轻拍了拍这位军官的肩膀:“你这小子可真是下了血本呐!” “那是当然啦!我可是对这款产品信心十足呢!听说它背后还跟咱们岛国的国君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呢,如今在国内简直就是卖得如火如荼、供不应求啊!” 听到这里,松烬二饶有兴趣地环视四周,接着问道:“这么说来,在座的各位应该都已经入手了这款理财产品?” 只见众人纷纷点头称是,更有甚者,为了追求更高的回报,不惜将自己全部的身家性命都一股脑儿地梭哈了进去! “那就祝我们都发财!” 第34章 天下第一阳谋 现在北境的内忧外患都算是解决了,但是,现在北境的百姓还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大帅府内。 张定国从橱柜里取出一瓶新鲜的牛奶,缓缓倒入泡好的红茶之中。 然后将混合着牛奶和红茶的液体轻轻搅拌均匀。 一直在旁边好奇观望的小凤终于忍不住开口:“定国,你这神神秘秘的到底是在做什么呀?” 她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满脸疑惑。 张定国微微一笑:“来,小凤,你快尝尝看,这个叫做奶茶哦!我可是特意为你制作的呢。” 说着,他便将手中的杯子递到了小凤面前。 小凤接过杯子,先是仔细端详了一番杯中的饮品,只见这奶茶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焦糖色,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瞬间,一股美妙的滋味在她口中散开,香甜醇厚、丝滑顺口。 “我的天哪!这简直太好喝了!” 小凤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你喜欢就好,小凤,我们的救药丸产品啥时候能收网?” 小凤听后微微一笑:“马上就能收网了,粗略一算,收益折算出来有六百万两白银!” “那可以,这些倭人,还是挺肥的啊!” “定国,那你准备拿这笔钱来做些什么?” “倭人一定会卷土重来,这笔钱要用来发展海军力量!要灭倭人,海军一定要强!” “这主意好啊!” 张定国缓缓起身:“那我现在去军营里开会了,现在北境的百姓还是过得太苦了,必须得改善一下!” “那啥时候能再给我做奶茶?” “你喜欢喝就行,天天给你做!” “你是做大事的人,可不能天天进厨房!” 小凤越看张定国是越有大帅的范,还有这忧国忧民的眼神,又有半分宰相之姿。 “你不就是大事!” 张定国搂着小凤的腰,两人双目对视。 “你……” 虽然老夫老妻了,小凤还是感觉心跳加速,小脸直接一红,这还有半分像流氓。 北境军委会会议室内。 张定国坐在长方形的会议桌中间,张左相、张学司、马战山、王名章等将领坐在两侧。 “各位将领,倭人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大家首先好好总结一下这次大战的经验,我们为什么能赢!” 张学司举起了手:“禀报北帅,原因有几个,一是反坦克锥挡住了倭人的坦克,二是天炉战法运用的恰到好处,三是我们有飞机和坦克,而且大炮还比较先进。” 马战山举手补充:“北帅,还有机关枪和步枪,在这次战役里面也起到关键作用!” 张左相也举起了手:“自然是漏不了铁的纪律,我们的士兵埋伏在山上,几天几夜都不动,这才把伏击战打好!” 张定国点了点头:“你们说的有道理,那你们觉得如何才能把倭人灭了!” 张学司若有所思地伸手轻抚着自己的下巴:“北帅,倭人在岛上,要灭倭人,就必须要有一支强大的海军!” 张定国闻言,目光转向张学司:“学司,你说的有道理,我们的海军就10多艘战舰,非常落后,必须要改!” 张学司眉头紧锁:“北帅,如果要打造一支全新的舰队,需要大量的资金!” “你放心,我先给你600万两白银,后续再加!” 张学司迅速在心中粗略估算起来。少顷,他缓缓开口:“600万两白银的话,只能打造一支中等的舰队,排水量的话,加起来数千吨,主舰就做一个3000吨的战列舰!” 张定国听后摇了摇头:“不行,我要打造一支全蓝星最强的舰队,主舰必须是航母,而且还要配潜艇!” 张学司愣了愣:“北帅,目前蓝星拥有航母的国家还不到五个,如果要打造一支航母舰队,再加潜艇护卫舰队,至少要两亿两白银。” “钱我去想办法,你就尽管设计,然后开始慢慢打造,600万两给你做启动资金!技术方面,你有没有问题!” 在场的将领听后是一脸难以置信,航母这种战舰,整个大夏都不一定能搞的出来。 张学司摇了摇头:“技术方面,我可以洋人也来帮忙,只要解决钱,就没问题!” 张定国微微一笑:“那就好!” 在场的将领都有点懵逼,这可是两亿两白银,天文数字,他们北境哪能有这么多钱。 张左相一脸问号,缓缓开口:“北帅,这么多钱,我们很难能凑出来,而且现在军费都比较紧张。 张定国挥了挥手:“大家先别急,钱我自有办法解决,我不仅要让我们富起来,还要让北境的老百姓富起来!” 他们都知道张定国的主意多,但是没想到张定国还会搞钱。 马左相挠了挠头,他也想过很多赚钱的办法,可是都是作用不大。 “不知,北帅有何妙计?竟然能让百姓富,也能让北军富!” “很简单,你们说说看,在北境,哪些人比较有钱!” 马战山脱口而出:“北帅,自然是地主,而且大部分地主都无恶不作,有的甚至敢公然买卖人口和杀人!” 张左相突然想起了他年轻的时候干过的保险队,他们那会可就是这么发家的。 “北帅,还有一个,那就是保险队!” 张定国原来的记忆里就有关于保险队的记忆,通俗点,那就是收保护费的土匪,美言之为保险队,按辈分,张左相可以说是教父级的人物。 张定国缓缓起身,转向身后的地图:“所以,这不就有钱了吗?” 张左相挠了挠头:“北帅,这确实能赚不少钱,就是有点狠,到时候把那些地主和保险队逼急了,怕会造反!” “那就当他们现在造反来处理,凡有命案在手的地主全部打了,然后土地分给百姓,那些保险队也是,有命案的都打了,没有命案就让他们投了,财产也要没收!” 张左相听后都觉得自愧不如,这是从少部分恶人里面捞大钱,而且还让大部分百姓受益,绝了。 全部将领纷纷点头,觉得有道理。 荣臻更是脱口而出:“北帅,这真的是天下第一阳谋。” 第35章 打倒张一采 “那你们都说说,北境之内,现在最大的地主和保险队是谁?” 张左相对这个问题自然是不含糊。 “北帅,最大的地主自然是张一采,而最大的保险队就是张山,张一采还好打一点,至于张山那是出了名的很,他是跟我一个时期的人物,这些年还没人能打上他的山头!” 张定国冷冷一笑:“看来,我们老张家是人才辈出啊,不过,这次必须全得除了,这样北境的百姓才能安心搞生产,北境才能发展!这样,那就先易后难,先把整个北境的地主端了,再除匪患!” 在场的将领也都知道地主和土匪对百姓的祸害,这次是既能除害,也能捞钱,一举两得! “领命!” 张定国又从兜里掏出一个设计图,摊开放在桌子上。 “荣臻,我们的武器也要换一换了,你拿这个设计图去沈城兵工厂,后续就慢慢将全部步枪更换过来!” “北帅放心,我们的沈城兵工厂是大夏最先进的,生产步枪没问题!” 荣臻看了看设计图,有点愣住了,这设计虽然大的零部件只有几个,但是非常精妙,这样的武器防水、防沙性能肯定一流。 众将领看到荣臻这个表情,也纷纷走了过来,很快也都愣在了原地。 只见设计图的右下角,写了这把枪的名字,ak47。 ……… 张一采大宅外。 张定国穿着一身灰色西装,带着一顶绒帽子,坐在不远处的小店外,而荣臻则一脸紧张地坐在一旁。 木质小桌上,摆放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疙瘩汤和两份香气扑鼻的烤冷面。 张定国饶有兴致地伸出手,轻轻拿起一份烤冷面,尝上了一口,竖起大拇指:“老板,你这个烤冷面味道是真正宗!” 小店老板看着年近五十,长得是比较憨厚,他一边擀着面,一边微笑地看向张定国。 “这位公子,这是必须的,俺们做生意可得厚道,做人也得讲究!” 张定国又盛了一碗疙瘩汤。 “老板,你看前面的这个大院可真是气派啊,这围墙竟然都是用大块的花岗岩堆砌而成!” 老板听后顿时皱了皱眉头,压低了音量:“公子,听你的口音也不像是外地人啊,这个大宅是张大人的,可不能讨论,怕引来杀身之祸!” 张定国拿起碗喝了一口疙瘩汤。 “原来如此,我是北境的人,但是不熟悉这一片,多亏老板提醒了!” 小店老板用手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事,我看你们穿得这么斯文,有点像学堂里的学子!” “老板好眼光,我们两个都是学校的学生!” “那赶好,竟然是文化人,不如这样,你们能不能给我的店起个名字,这顿我就给你们免了!” 张定国点了点头:“可以,老板,容我想想!” “那好那好,不急!” 荣臻在不断地观察着张家大宅的情况,围墙上还有大炮,而且上面还有拿着枪的护卫,大门足足有三米宽,还是铁制的,大门两旁还放着两个石狮子。 “先生,不如您先回,这里还是交给我们吧!” 张定国摇了摇头:“好好吃烤冷面,没必要这么紧张!” 这时,宅院的大门缓缓打开,数十个拿着步枪的护卫走了出来,跟在护卫后面的是一个体态臃肿的中年男子,而且,还是个地中海,此人便是张一采。 荣臻不禁发问:“老板,前面那个人是不是你口中的张地主!” 小店老板听后一脸慌张:“小兄弟,这可不能议论!” 满脸横肉的张一采迈着大步,如同螃蟹一般大摇大摆地从府邸内走了出来。 周围的百姓们皆面露惊恐之色,纷纷向两旁退让开来,生怕一不小心招惹到这位恶霸。 就在这时,两名身强力壮的大汉如拖拽着一名老汉和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女来到了张一采的面前。 这父女二人的双手均被粗绳紧紧捆绑着,丝毫动弹不得。 他们被强行按压着跪倒在地,膝盖与坚硬的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哼!你们这些穷鬼,居然敢欠本大爷的钱不还?既然没钱还债,那就只好把你的女儿卖给我来抵债啦!” 张一采恶狠狠地盯着眼前跪地求饶的老汉,嘴角扬起一抹狰狞的冷笑。 那老汉早已吓得涕泪横流,一边不停地磕着头,一边苦苦哀求:“张大爷啊,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我欠你的三个大洋,下个月一定还给你!” 然而,张一采抬起脚,毫不留情地朝着老汉踹去,口中骂骂咧咧:“下个月?下个月老子给你个官当当好了!没钱学什么别人当佃户!” (佃户是指租用地主田地耕耘的农民。) 老汉疼得在地上打滚。 说罢,张一采蹲下身子,用色猥琐的眼睛上下打量起少女来。 只见少女虽然衣着朴素,但难掩其天生丽质,一张白皙的瓜子脸上镶嵌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正充满恐惧地望着张一采。 “嘿嘿,你这女儿倒是生得有几分姿色,用来抵债刚刚好呢!” 说罢,张一采便开始撕扯着少女的衣服,护卫把躺在地上的老汉拖到一旁,然后全部人都转过身。 少女边哭边喊着救命。 附近的百姓都已是司空见惯了,谁都不敢出这个头,得罪了这个恶霸,随时可能给你来一枪。 “狗东西!” 张定国直接给了张一采一脚,然后迅速用枪顶着他的头。 而荣臻则挡在他的身前用枪指着护卫,大吼一声:“都特么别动!” 这时,全部护卫转过身,才发现不知道哪冒出来的两个人,直接把张一采控制住了! 围墙上的炮兵也是懵逼了,这个距离也没办法开炮啊。 少女的衣服已经被扯坏了一半,她惊恐地用手捂住身前。 在场的百姓都被这一幕吓了一跳,小店老板也才发现,刚刚在吃烤冷面的两个人已经不在座位上了。 张一采盯着张定国是一脸不屑:“区区两个人,你就敢用枪指着老子的头,老子可是这里的地下皇帝,你现在跪下来认错,叫声爹,我就不杀你!” 张定国冷冷一笑:“有意思,还地下皇帝,看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杀你不冤!” 第36章 人人分田地 江湖上都说这张一采可是北境的首富。 砰! 荣臻朝天上打了一枪。 乔装的北军将士听到枪声,纷纷从四面八方跑了出来,很快就将张一采的护卫和炮兵控制住。 张一采看到这情况,直接懵逼了,这些人手上的枪他是认得的,这肯定是正规军,这次是碰到硬茬了,眼前这个人是真的敢杀他! “大哥,我错了!只要你放过我,怎么样都行!” 张定国又使劲踹了张一采一脚,直接把他踹倒在地。 “你继续狂啊,我还是喜欢看你那桀骜不驯的样子!” 说罢,张定国脱下外套,披在了少女身上:“你快带上你爹,赶紧回家吧!” 北军替两人解开绳索后,老汉也赶紧跑了过来,跪在张定国面前。 “不知恩人怎么称呼,我两父女无以为报!” “不必知道我的姓名,让你们过得这么苦,都是北军的错!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老汉连连磕头。 这时,荣臻大声报告:“北帅,这些人怎么处置?” 听到北帅二字,全场的人都震惊了,附近的百姓都纷纷看了过来,小店老板更是目瞪口呆。 “你看你,我想做好事不留名都不行,眼前这个人呢,我要杀了,至于那些护卫,让他们放下武器,各回各家!” 张一采听后连连求饶:“北帅,只要你肯放过我,我可以把我的家产全部给你,我把大部分钱都藏起来了,你杀了我,我保证你啥都拿不到!” 老汉听后心头一紧,但是又不敢说话。 张一采后面肯定会报复他。 张定国冷冷一笑:“竟然还留了一手,有点意思,那你说说,你把钱都藏在哪了?说出来,兴许可以放过你!” 跪在地上的张一采摇了摇头:“北帅,我怕我说出来我就没命了,这样,你单独跟我一起去,不可以带武器,到了地方,你看到了钱,我就跑!” 张定国又狠狠地踹了张一采一脚,然后用手枪顶着他的太阳穴。 “你什么档次,还敢跟我谈条件,那你就准备去死吧!给你一分钟考虑,时间到了我就开枪!” 张一采头一次碰到这样的疯子,转念一想,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有钱也没用,当下之计,就是要保住人。 “行,行,我说!我的钱主要分了两个部分存放,一部分在大宅的中央假山的地下室,另一部分在城西老宅的地板下面!” 张定国看向了荣臻:“你听清楚了没有?” 荣臻点了点头:“清楚了!” 砰! 张一采应声倒地,血也溅了一地! 一旁的百姓看到这一幕,别提内心有多爽,而张家的护卫都懵逼了。 “还等什么,赶紧去搜!” 荣臻大声回应:“领命!” 随后,荣臻马上带着队伍去两个地方搜! 士兵们边跑边喊:“张一采已经伏诛,请全部村民到张家大宅集中,北帅有要事公布!” 百姓们听后纷纷走出家门,这消息真的是大快人心,很快,张家大宅前便围满了百姓。 没多久,一箱一箱的白银和黄金被抬了出来,50公分高的箱子整整抬出来了30箱,还没算张家老宅的,地契也是抬出来整整一箱。 就在张家大宅的门口,张定国让士兵搬出来几张桌子,让士兵直接现场办公! 张定国掏出火机,往地契那里一点,整个木箱很快燃了起来。 张定国站在火焰前,高声宣布:“北境的百姓们,经调查,这个张一采身上背着不少命案,现在已经伏诛,北境可不止一个张一采,后续北军将全部逮捕问罪。” “身为北帅,让你们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是我的错,今天一个张一采倒下了,明天可能还会有刘一采,宋一采,还是会压迫你们!” 围观的百姓听后纷纷点头,确实如此,一个地主倒下,还有有另外一个地主起来。 “为了给你们永除后患,以后全部土地都收归你们村集体拥有,然后由集体分给个人使用!也就是说,人人都能分到田地!” 围观的百姓瞬间木愣了,这土地可是最重要的资源,这可是泼天的富贵,有了土地,他们只要努力耕耘,就能丰衣足食,以前他们为了这一块土地,可是受尽了压迫。 一个老农忍不住发问:“北帅,这是真的吗?我辛苦了一辈子,可都换不了一块田。” 张定国高声回应:“大家放心,珍珠都没这么真,大家现在就过来我右边登记,现在就给大家分配土地!你们要记住,北军是百姓的子弟兵,打仗为的都是百姓。” 以前的帝王是换了一个又一个,以前的军阀是换了一批又一批,说对百姓好的不少,大多数都是停留在嘴中,从来没有一个像今天这么实际,直接把土地给到百姓。 放到今天,这分到田地就好比突然间中了彩票一样。 老农跪在了地上,抽噎良久,最终喊出一句:“北帅万岁!” 围观的百姓也纷纷跪了下来,大声呼喊:“北帅万岁!” 场面非常壮观,通讯兵也赶紧拍照记录了这一刻。 荣臻带着北军士兵已经将此处的地图和土地档案整理了出来。 百姓纷纷排队登记认领土地,每个人的脸上的布满了笑容,可能活了这么久,这一刻才是最幸福的,有了土地,就有了能好好生存的本钱。 小店老板收拾桌子的时候发现,在疙瘩汤的碗下压着一张纸条:百姓饭店。 分田地的运动很快席卷了整个北境,人人都分到了土地,北境内是一片莺歌燕舞,百姓人人是敲锣打鼓,到处都说着北帅的好! 都说,一提北帅的名字,哭着的小孩都是马上笑出来,还有不少人开始画北帅的画像,不少人家里都放一张,说能带来好运气。 南府会议室内。 可以说是炸开了锅,但凡能当个大地主的,有几个是朝中无人的。 一位将领咬牙切齿:“校长,这个张定国是肆意抢劫老百姓,简直是罪大恶极啊!” 第37章 小蜜蜂巡洋舰 “是啊,校长,而且这个张定国还肆意屠戮百姓,你看看,之前我们还颁发过勋章的张一采,竟然被他当街杀害,简直是无法无天啊!” “张定国这次怕是穷疯了,他现在是到处杀人抢劫,这不就是当了土匪,校长,出兵讨伐张定国吧,给百姓一个交代!” 在场的大部分将领都在怒斥着张定国的罪行,李中人和白从喜则在一旁当起了吃瓜群众。 校长也是一脸无奈,如果现在和张定国爆发大战,岂不是又给了倭人和各路列强进攻的机会,而且,现在其他几路大军阀都不怎么听他的,万一讨伐张定国期间被偷袭,就麻烦了。 校长拍了拍桌子:“都静静,都静静,发动战争一定要慎重,现在这个张定国的实力,可是比倭人都强,我们不可贸然出兵!” 全场的将领顿时不敢吭声。 “莫急,如果要打张定国,那必须要团结其他几路军阀,先派人去探探他们的口风,再做打算!” “领命!” ……… 庙堂之外的百姓可是把北境当成了圣地,在这里人人有土地,最起码不会饿死,不像南面各地,可以说是,百姓不如狗,饿殍遍地走,运气不好的时候,军阀混战的炮弹都能打你房子上。 南府各路街道上。 张定国分田地的照片已经出现在了报纸头条,只是,这次的题目是军阀张定国肆意掠夺百姓财产,罪大恶极!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人头攒动,百姓们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 “这个张一采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平日里就仗着自己有权有势,没少干那些欺男霸女之事,搞得这一方百姓苦不堪言呐!这次北帅可真是大快人心,替咱们老百姓出了一口恶气呀!” 一个满脸愤慨的老者义愤填膺地说道。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道:“就是就是,这种恶霸早就该受到惩罚了!北帅此举实乃正义之举!” 然而,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质疑:“不过,你们看这报纸上怎么把北帅描绘得跟恶魔似的?这不是胡说八道嘛!” 众人闻言纷纷围拢过来,看着那张报纸摇头叹息。 又有人高声喊道:“大家千万别信这些胡编乱造的东西啊!我有个老表就在北境那边呢,他说那里人人都分到了肥沃的田地,家家户户安居乐业,日子过得别提有多舒坦啦,简直就是世外桃源一般!” “对对对,我也听说过北帅的事迹,人家那可是真正的英雄人物!不仅将可恶的倭人打得落花流水,落荒而逃,还想方设法让老百姓过上了丰衣足食的好日子。再瞧瞧其他地方的那些军阀,一个个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他们给北帅提鞋都不配呢!” 另一个中年男子一脸崇敬地说道。 此时,人群中的气氛愈发热烈起来,人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北境的美好生活。 “唉,咱们整天在这里辛辛苦苦地过日子,却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上,每天累得像田里的牛马一样,到最后还是攒不下几个钱来。依我看呐,倒不如咱们大伙一起结伴而行,前往北境去谋求更好的生活!” 不知是谁率先提出了这样的想法。 “这个主意不错啊!我也想去北境做个堂堂正正的百姓,享受一下那种衣食无忧的日子。只是……听说北境那边到处都是穷凶极恶的土匪,咱们这么贸然前去,会不会遭遇什么危险啊?” 一位大叔拍了拍胸口:“怕什么,万事都有北帅给我们撑腰,连张一采这种人,北帅都能把他打掉,区区土匪怕什么,总有一天会被打掉的。” “现在已经有不少人要进入北境搞营生了,都传着说要闯北境,我们也得抓紧了!” “好!赶紧跑!” ……… 北境军委会办公室内。 荣臻是一脸兴奋,拿着统计出来的报告单:“北帅,这一次的分田地行动,折算了一下,我们竟然赚到了整整一亿两白银。” 张定国也是被这个数字所震惊,知道这些地主有钱,但是不知道竟然这么有钱! 在场的将领都被这个数字所震惊,这可是个天文数字! 张定国深吸一口气:“这群狗东西,这些年竟然搞了这么多钱,那就一半去发展海军,另外一半就拿去造武器,坦克和飞机的数量可是远远不够,还有运兵车!” 张学司是一脸笑容,这么多钱,够他慢慢练海军的了。 “北帅,现在连城的造船厂,已经开始运作,正在陆陆续续生产军舰,我们先生产小型巡洋舰,这样才能迅速打造一支具有战斗力的舰队!” 张定国听后也有点惊讶,他理解张学司的思路,这就像蜂群战术,以速度来获胜,真不愧是一代名将! “学司,你这主意不错,这巡洋舰的参数是多少?” 张学司近期一直都在研究战舰和潜艇,经过多个深夜的奋战,终于设计出了这款新型巡洋舰。 “北帅,排水量是1000吨,舰长54米,宽7米,动力方面采用双动力系统,既有蒸汽机,也有内燃机,船上配置10个锅炉,配置150mm大炮4门,航速可以达到30节以上,航员50人!” 张定国听后拍了拍张学司的肩膀:“不愧是北境的虎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能设计出如此之利器,你这个思路是正确的,我们造大舰需要时间,可以造小舰,只要小舰速度够快,打完就跑,或者边跑边打,敌人完全没辙!” 张学司点了点头:“北帅,我想说的就是您的思路,我们无数的小舰,到时候再和我们的大舰、潜艇联合作战,定然能打造一支蓝星数一数二的舰队!只是,这个巡洋舰还没有起名,不知道北帅有没有好的名字?” 众将领听后也是一脸兴奋,大夏在海军方面可是一直落后于各路列强,如果真能打造出这么一支舰队,以后在蓝星可以横着走! 张定国若有所思:“那就叫小蜜蜂吧,以后我们的战术就叫做蜂群战术!” 第38章 安镇化肥产业园 众将领听后纷纷点头,小蜜蜂,听起来是挺贴切的,一群蜜蜂联合起来,什么老虎和狮子都得给你叮个半死! 张学司微微一笑:“北帅,好名字!” 张定国随即看向王树汉:“树汉,日耳曼那边的氮肥厂布置的怎么样了?” “北帅,正在加速建造,再有三个月第一批产品就能造出来!还是您的选址好,就定在安镇,那里交通便利,土地也平整了,除了有足够的煤炭,倭人还替我们挖好了地基!!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啊!”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全部人一起去现场看看,这可是国之利器!” “领命!” 打仗离不开粮食,要提高粮食产量,要么就是育种,现在这技术还跟不上,要么就是利用化肥了,化肥里,氮肥又是提高产量最重要的,北境本来就沃野多,再加上化肥,那就真是不愁吃喝了! ……… 安镇内。 断壁残垣已经被清理干净,洋人工程师和北境工程师正在指挥着工人在搭建厂房和各类反应的器械。 机器的轰鸣、钢铁的碰撞、混凝土的浇灌,整个建设工程在红红火火地进行着。 工程师李明,一位毕业于海外名校、怀揣工业救国梦想的年轻人,早已在工厂入口等候多时,像他这样情况的年轻人在北境有很多。 自从张定国打败了倭人,很多年轻人都开始投身北军。 李明身穿整洁的工作服,头戴安全帽,手中紧握着工厂建设的详细图纸,见张定国一行人抵达现场便马上敬礼。 “北帅,各位将领,欢迎来到我们的尿素化工厂建设现场。这座工厂将采用目前蓝星上最先进的尿素生产技术,日后能把北境的粮食产量增加一半!” 个别将领听后感觉有点夸下海口,这尿素能有这么神奇。 张定国也给了李明一个回礼,这也让他内心泛起了波澜,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张定国,看着还是很平易近人。 李明领着众人一路往南走。 “北帅,左边是我们的采煤区,这里的煤炭我们已经勘测好了,足够用数十年!工人会将煤炭放上传送带,然后运往破碎机!” 众人听后看看了看左侧,传送带已经建设好了,有数十米长,而破碎机也放在了传送带的下方。 张定国点了点头:“不错,不错!这进度还算可以!破坏之后还要怎么处理!” 破碎机的后方,工人们正在用混凝土堵着墙。 “北帅,被磨成粉后的煤会进入反应塔,和水蒸气在高温高压的条件下反应,然后生成的气体进入下一个厂房开始脱硫、醇化、净化等一系列过程,变成二氧化碳和合成氨!” 众将领听后是一头雾水,他们很多人都没学过数理化,只是觉得很神奇,他们平时用来取暖的煤,竟然还有这个用处。 张定国当初可是本科毕业,这点东西还是能听得懂的。 “看来,原来你们都已经摸清楚了原理!” “北帅,我在海外学的就是化学,尿素的生产并不难,您尽管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张定国看了看远方,指着高耸的反应塔:“最后一步的合成反应,想必就是在这个高塔里面吧,二氧化碳和合成氨高温高压下反应,生成尿素!” 李明听后大吃一惊,他做梦都没想到,北帅竟然也懂化学,对北帅的仰慕之情顿时又多了几分! 在场的将领也吓了一跳,从来都没听说过张定国还会搞尿素啊! “北帅,确实如此,想不到,您竟然还懂化学!” 张定国微微一笑:“以前在书上恰好看过,不过呢,你要知道,北境这么大,一个尿素厂可不够!” 王树汉挠了挠头:“北帅,您的意思是要多开几家!” 张定国点了点头:“安镇这么大,我们可是全征收了,可不能浪费钱,我要打造的是一个氮肥产业园!” 产业园这个词还是比较新颖的,不少将领都没听过。 荣臻不禁发问:“北帅,何为产业园?” “产业园,就是产业集聚在一起,由大量的工厂共同组成,简而言之,就是一个庞大的生产基地!” “原来如此!” 众将领听后纷纷点头,如果真有这么多个尿素厂,那北境就再也不缺尿素了! 王树汉看了看李明:“李明,待洋人离开后,我们能不能独立建厂?” 李明坚定地点了点头:“将军,这些天我们已经把洋人生产链研究了不下百次,我们完全可以独立生产!” 张定国拍了拍李明的肩膀:“好!那就多建造几个尿素厂,这个安镇产业园,以后要生产整个北境的尿素!你觉得多久能建设好?” “如果经费保障充足,到时候各个厂区可以同时动工,半年内就能建成!” “钱一定到位,有任何需要帮助的,你就联系王将军,北境百姓能不能人人吃上饱饭,就靠你了!” 李明又行了一个军礼:“北帅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 虎山张山大寨中。 一个喽啰拱手汇报:“大当家的,现在山寨里的兄弟都想着回老家种地了,听说现在人人能分到土地,还有山下那些村民,现在都不肯给我们放哨了,我们的形势不容乐观。” 如果能吃饱喝足,谁又愿意做这些随时可能掉脑袋的买卖。 张山坐在虎皮盖子的椅子上,左臂上还立着一只雕,他是一脸愁容,自从北军分了田地,他的日子是越来越不好过了,以前他手上的很多买卖都是跟地主合作的。 “这群北军,简直是比我们还土匪,他们现在吃完地主,恐怕下一步就是要吃我们,不过,我纵横土匪界这么多年,张定国这个小娃娃定然不是我的对手” “大当家的,这小子的招真的是损,这样下去,很容易就把我们瓦解了!!” 张山左臂一抬,雕便飞到了山寨之外。 “这些村民竟然敢不听话,是时候给他们一点教训了,传令下去,下山!” “领命!” 第39章 清除匪患 虎山下虎村内。 此时正值农忙时节,村民们都热火朝天地忙碌在各自分到的田地里辛勤耕耘着,整个村庄呈现出一幅生机勃勃、其乐融融的美好画面。 只见老村长精神矍铄地扛着一把锄头,悠然自得地行走在田间小道上。 他一边走着,一边关切地和正在劳作的村民打着招呼。 当走到二牛家的田边时,老村长停下脚步,看着二牛那整整齐齐的年耕地,不禁赞叹:“二牛啊,你家今年这耕地可真不错呀!” 此刻的二牛正弯着腰,专心致志地将嫩绿的秧苗一棵一棵熟练地插进湿润的泥土里。 听到村长的夸奖,他抬起头来,露出憨厚朴实的笑容:“村长,咱好不容易才分到了这些田地,当然得用心耕种啦!要是能多赚些钱,我打算明年再买台机械设备回来帮忙耕田呢!” 村长满意地点点头,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说道:“哈哈,好样的年轻人,肯吃苦、愿意干活就是一件大好事啊!” 就在这时,原本平静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只大雕,它在空中不断地盘旋翱翔。 村长见状,心头猛地一紧,这只雕正是张山的宠物,这说明张山来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一阵急促而又刺耳的枪声从不远处骤然响起。 砰!砰!砰! 村长脸色大变,急忙扯起嗓子高声大喊起来:“不好啦,张山来了!大家快逃命啊,二牛,别愣着,赶紧跑!” 二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呆立当场,他深知张山一伙人的凶残狠毒,不敢有丝毫耽搁,撒开腿就朝着自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时间,整个村子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人们纷纷丢下手中的农具,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 砰!砰!砰! 张山率领着一群穷凶极恶的土匪,耀武扬威地骑着高头大马,在村中小巷里横冲直撞。 他们手持步枪,肆无忌惮地朝着无辜的百姓射击,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一阵凄厉的惨叫和鲜血四溅。 “哈哈哈哈哈……兄弟们,给我狠狠地杀!一个活口也别留!等杀光这些人,咱们就可以尽情地抢夺财物啦!” 张山那张狰狞扭曲的脸在此刻显得格外恐怖,他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马鞭,催促着手下的土匪加快杀戮的速度。 没多久,一个三百人的村庄差不多被屠戮殆尽! 北军也很快发现了这个情况,迅速将情况报告到了北境军委会。 北境军委会办公室内。 张定国拿着虎村情况的报告,气得咬牙切齿! “这个张山,他以为北境还是以前的北境吗,竟然敢如此撒野!看来,是时候要彻底清除整个北境的匪患!” 张左相是了解张山的,他们是同一个时代的人,也算是保险队教父级别的人物。 “北帅,这个张山可不好对付,这些年来一直盘踞在虎山,神出鬼没的,我跟他交过一两次手,都是损兵折将!而且,现在还没有人知道上虎山的路!” 张定国指了指地图:“这个张山能在这里盘踞这么久,显然是有人给他当帮手,以前的村民穷,为了活命有可能给他当暗哨,自然就不好抓了!” 众将领听后也觉得分析得很有道理。 张左相挠了挠头:“北帅,不知有何妙计能擒住张山?” “虎山下面的几个村庄,定然和张山有联系,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出虎村的幸存者!” 荣臻举起了手:“北帅,这次虎村,确实有一位幸存者!我现在就把他带进来!” 很快,北军士兵便把二牛带了进来。 二牛见到众将领更是跪了下来,双眼通红:“各位将军,小人整个村子的人都被张山灭了,你们可要替我们做主啊!” 张定国走到二牛面前:“你是虎村的何人?” 二牛一脸激动:“小人乃虎村的二牛,张山那个狗东西,杀了我们整个村子的人,你们一定要替我们报仇啊!” 张定国把二牛扶了起来:“那你可知上北上的路?” 二牛猛地点了点头:“小人有一次上山砍柴,不小心发现了土匪下山的路,我可以带你们去!” 张定国微微一笑:“如此甚好!那你就带我们去!” 二牛猛地点了点头:“将军,我可以带路!” “好,这次本帅要亲自为北境的百姓复仇!定要灭了这张山!” 张定国扛起了新制造出的一把ak47,这是他穿越前使用得最称手的武器。 ……… 虎山下,二牛带着上千名北军在缓缓上山,山上的林子里松树,地上还有不少散落的松子,而旁边的草地长得有半个身子这么高。 直至走到一块巨石面前,二牛停下了脚步。 “将军,石头中间有一条密道,直通张山的大寨,可是,这条密道很窄,一次只能通过一人!” 说罢,二牛扒开了一旁的草堆,果然是有一条小道。 张定国点了点:“那你赶紧进去吧!” 二牛摇了摇头:“将军,小人怕死,这条路就通向山寨,你们进去即可!”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勉强了!” 张定国缓缓经过小道,大概走了20分钟,果然就到了一处开阔的地方,这里遍地是丛林,很适合搞伏击。 山上的草丛里,很多双眼睛正盯着张定国。 “大当家,这些个北军将领果然上当了!” 张山一看,眼睛马上发亮,他认得此人,这可是北军的统帅,张定国。 “马上通知弟兄们,可以行动了!” “大当家,要不要再等等,万一有诈怎么办?” “不会有诈的,底下这个人可是北帅!” 什么?! 一旁的小弟直接震惊了,他们本想给北军一个教训,抓一两个将领,然后勒索点钱财后,再撕票,以此给北军一个教训! 这下子好了,北帅都出来了,抓住这个人可就发财了! 虎山二当家挠了挠脑袋:“大当家,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底下那个北帅,好像在热身?” 张山直接拍了拍他脑袋:“你是不是傻,他一个人能闹出点啥事!赶紧给我炸!” 第40章 最强特种兵 轰! 伴随着一声爆炸,原本狭窄的石头间小道瞬间被从天而降的乱石给严严实实地堵住了! 刹那间,只见一群土匪如鬼魅般纷纷从茂密的草丛中站起身来,他们个个手提步枪,面露凶光,将目标紧紧锁定在了前方不远处的张定国。 此刻张山正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仰天大笑道:“哈哈哈,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终于还是中了你爷爷我精心设计的诡计!” 而在他头顶上方,一只大雕正在半空中盘旋翱翔,不时发出几声尖锐刺耳的鸣叫。 然而,张定国却依旧显得镇定自若,还在继续压着腿热身,脸上更是露出不屑之色:“哼,就凭你们这几个不入流的歪瓜裂枣,真以为自己能有多聪明?本帅早在你们动手之前就已经将一切都看穿了!” 张定国见到二牛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当时的土匪可是封了村,不可能让二牛这么一个壮汉毫发无损地跑出来,而且张左相也发现不对劲,经过调查,二牛的事也被查的一清二楚。 张山是一脸的得意:“你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在得瑟,真的是好笑啊!你识破可又能怎样,就算你的士兵从其他的地方赶来,起码也得两刻钟!” “好了,本帅热完身了,可以陪你们玩玩了!” 只见张定国眼神凌厉地盯着天空中的那只雕,熟练地端起手中 ak47 ,随着他手指轻轻一扣扳机。 砰! 一颗子弹如同闪电般呼啸而出,精准无误地击中了空中的雕。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哀鸣,大雕如同一颗坠落的流星一般急速下坠。 眨眼之间,它便重重地摔落在张山的脚边,扬起一阵尘土。 张山看着眼前这只养了多年的宠物,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傻鸟,叫个半天,该死!” 张定国一脸不屑地说道。 张山怒不可遏,他浑身颤抖着,指着张定国大声吼道:“张定国,本来老子只是想勒索点钱财,然后给你来个痛快。可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敢杀我的雕!今天,我定要让你生不如死、后悔来到这个世上!兄弟们,给我开火!瞄准他的腿打,务必要活捉他,我要好好折磨他一番,以泄心头之恨!” 砰!砰!砰! 张定国的ak先他们一步,开始扫射,几个土匪瞬间被击倒,张山也被吓得伏下身子。 “这张定国,用的是什么枪,这么猛!还好,大家不要怕,他只有一个人,大家上,冲!” 可以写进教科书上的一幕发生了。 土匪开始冲锋准备围剿张定国,然而,张定国以身旁的松树为掩体,时而半蹲,时而卧倒,他射出的每一发子弹几乎是百发百中。 山上的土匪都被打懵逼了,马上停下了冲锋,也以松树为掩体,准备着反击。 虎山二当家大喊:“兄弟们,他的枪再厉害总要换子弹的,等他换子弹,他就完了!前排兄弟先冲,后排看好时机!” 张山在后面也看懵逼了,这个张定国竟然还有如此本事。 砰!砰!砰! 只听一连串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土匪们朝着张定国所在的方向疯狂射击。 然而,他们射出的子弹没有一颗能够击中蛇形走位的张定国。 “这个张定国应该是个左撇子,我刚才明明看到枪口冒出火星后,立刻就朝右侧开枪了,可居然还是打不中他!” 一名土匪分析道。 另一名土匪则摇了摇头,反驳道:“不对啊,我看这人好像是在不停地换着手开枪呢!一会儿用左手,一会儿又换成右手,简直神出鬼没!” 砰!砰!砰! 只见张定国身形敏捷如猎豹,手中的ak不断喷射出火舌。 转瞬间,又有好几个土匪吐血倒地。 站在一旁观战的张山瞪大了眼睛,他活了大半辈子,像张定国这样如此擅长使枪的人,还真是头一回见到。 土匪是一个一个地中枪倒地,张山汗都冒出来了,这次他可是带了百余人出来,如果这还抓不住一个人,那就是颠了。 “弟兄们,不用留活口,赶紧把他击毙!” 只要张定国没了,北境就会乱,他到时候就又争取到发展的时间。 底下的二当家算着张定国打出子弹的数量,已经二十多颗了,他们也倒下了20多人。 “兄弟们,那家伙马上就要换弹夹了,这可是咱们绝佳的机会啊!大家鼓足勇气,一起往前冲,一鼓作气将他给灭掉!” “好嘞!冲啊!杀呀!!” 众土匪齐声应和着,喊杀声震耳欲聋。 只见数十个身形彪悍、面露凶光的土匪如潮水般朝着前方涌去。 砰!砰!砰! 一阵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张定国一边不停地扣动扳机开火射击,一边以惊人的速度用用单手更换弹夹。 那些冲锋在前的土匪们瞬间懵圈了,他们完全没料到张定国竟然能够如此迅速地完成换弹夹操作,并保持如此强大的火力压制。 仅仅就在这短短几分钟时间里,已经有十多个土匪惨叫着倒在了血泊之中。 此时的土匪已经倒下了一半了,血液都溅得草丛里到处都是,而张定国依旧是毫发无损。 二当家眉头紧锁:“底下这个究竟是什么人啊!一个人已经打掉了我们50多人!不知道的真以为是神仙下凡!” 山上土匪已经不敢冲锋了,而且只要露头就被张定国送上一颗7.62。 荣臻听到了枪声后,顿时感觉不妙。 “一开始我们都跟北帅说好了,等两刻钟后再从密道里出来,这怎么没等就出来了!北帅有危险,大家赶紧冲!” “领命!” 北军一刻不歇,都往枪声方向使劲冲锋。 两刻钟后,荣臻带着队伍已经赶到了,现场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土匪的尸体,满地都是血液。 士兵们都被眼前的场景吓呆了,眼前这些人,显然都是北帅杀的,这简直是兵王。 很快,荣臻就在不远处的山上,终于发现了张定国的身影。 而张山正在扶着中枪的腿倒在他的面前。 “想不到,老子玩了一辈子的鹰,最后竟然被鹰啄了眼睛!张定国,我的山寨里可是有不少金银,只要你放过我,我都给你!” 张定国冷冷一笑:“你现在已经没得选了!赶紧带路!” 第41章 北境开始大力发展工商业 张定国用ak47指着张山的眉心。 张山摇了摇头:“我不告诉你,兴许还能活,告诉你,指定活不了!” “有意思,我就数三声,你不带我们进寨子取金银,那就去死吧!看看你要钱还是要命!” “三!”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命终究是比钱重要,张山只能无奈地点头。 “北帅,我带你们去,别杀我!” 张定国挥了挥手:“荣臻,把人抬上,进大寨!” “领命!” 荣臻马上让几个士兵抬起张山。 沿着一条小道,走了半刻钟,就到了虎山大寨。 寨里的小喽啰看着老大都被抓了,谁都不敢反抗,纷纷缴械投降! 在张山的指引下,他攒了多年的金山银山都被一搬而空。 最后,在虎山大寨前,张定国还是给了他一颗7.62,在乱世,心不狠,刀就不稳。 “北帅,这个虎村的叛徒怎么处理!” 二牛也马上被绑着抬了过来! “小子,你说,你为什么要引这些土匪屠村!” 二牛狂笑不止,他知道自己肯定会跟张山下场一样。 “为什么?!我本来有很好的未来,都是这群人给毁了!我本来也是能考上大学的,我考了很多次,最后一次成功了!但是,我没钱去念,找他们借钱,没一个人愿意,最后导致我永远走不出这个村庄,只能是干农活,活该,哈哈哈……” 张定国冷冷一笑:“你真的是个二货,你真以为你这智商,能考上大学?” “你什么意思?” “你当年根本就没考上,那年隔壁村有个没考上的受不了刺激傻了,是村民怕你出事,这才说你考上了!我的兵已经调查清楚了!” 二牛的瞳孔顿时极度收缩:“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二牛顿时回想起来,当年确实是没有收到通知书,是村长说他收到了大学的通知。 一时间,二牛彻底破防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他错了,而且错的离谱,张山就是利用这点,一直控制他。 哀莫大于心死,他在这世上也没有可以留恋的东西了。 二牛使劲挣开士兵的手,纵身一跃,跳下了悬崖。 荣臻叹了叹气:“又是一个苦命人!” “荣臻,收拾完就打道回府了,通告下去,限北境的全部匪患10日内投降认罪,否则杀无赦!” “领命!” 张山被剿灭的新闻迅速传遍了大江南北,北境一下子成了百姓向往的天堂。 很快,整个北境的每个山头都被北军清剿了一遍,共剿除匪患将近10万了,收获资金三千万两。 ……… 小凤穿着一件粉色的旗袍,正优雅地端坐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面前摆放着一个精致的托盘,上面放置着两个冒着热气、香气扑鼻的杯子。 杯子里是她刚刚亲手泡好了两杯香甜可口的奶茶。 当他看到桌上的奶茶时,嘴角微微上扬:“小凤啊,没想到如今你竟然连奶茶都会做了!” 小凤听后,白了他一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这奶茶又不是什么难做的东西,倭这么聪明伶俐,自然是看一遍就能学会了!来来来,咱们的北帅大人整日为国为民操劳辛苦,快坐下来让小女子给您揉揉肩膀放松一下吧。要知道,现如今北境的老百姓们能够填饱肚子,那可都是多亏了您这位大英雄呢!” 张定国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地坐到了小凤身旁,享受着她轻柔的按摩。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小凤说道:“小凤,仅仅让百姓们吃饱饭还远远不够,我一定要努力让他们都过上小康生活!” 小凤听到这里不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脸疑惑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问道:“啥是小康啊?这个词儿听起来挺新鲜的呢。” 张定国耐心地解释道:“所谓小康嘛,就是说人们不仅吃得饱,还能吃得好,有房住,有时间还能去旅旅游!” 小凤听完这番话后整个人都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说道:“这……这生活,普通老百姓是想都不敢想啊!” 张定国摸了摸小凤的手:“我准备在北境推行新的工商业政策,让北境的工商业火起来!” 小凤听后一脸兴奋:“这不错,北境要发展,自然要把重心转移到工商业!不知,我的北帅想了哪些政策?” “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小凤把耳朵贴近张定国的嘴巴,张定国把旗袍背后的纽扣解了。 “坑了倭人这么多钱,必须好好奖励你一下!” 小凤脸一红:“大白天,你这么做什么?” “怕啥,沙发坏了我去买新的!” “这……” ……… 北境军委会会议室内。 张定国指了指地图上的北境:“北境是时候要发展工商业了!我们原有的兵工厂、钢铁厂和造船厂,全部要扩大规模!” 这次打地主和土匪,可是赚了不少钱,一部分投入武器装备生产,剩下的可以用来发展产业。 众将领听后点了点头。 “不仅如此,我们还要鼓励百姓去创业!先要让百姓办工厂的手续能在一个地方,三天内完成办理!” 王树汉举起了手:“北帅,可是,很多老百姓都没有本钱!” 张定国点了点头:“这也是后面我要说的,北境各大银行要给创业的百姓提供低息贷款,我们还要定期收集创业百姓诉求,不断完善这些机制,我把这称之为优化营商环境。” 王树汉听后是一脸佩服,想不到,张定国还这么过搞经济。 “北帅,这优化营商环境听起来挺可以,如果这样,很多老百姓或许愿意试一试!” 要发展,资源定然也少不了,北境可是个资源丰富的地方,只是现在很多还没被发现! 张定国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北境还要实施一个新的条例,矿产资源发现条例,只要老百姓愿意到山里面找矿的,找到后就能获得该矿产开发后净利润的千分之一。” 虽然是千分之一,但是这个收入也是非常不得了,毕竟是矿啊,找到一个大点的就一辈子不用愁了。 张左相摸了摸胡子:“如果这样的话,不出几年,北境可能出现很多采矿厂,到时候北境就能成为个富裕的地方!” “我圈住的这个地方是庆城,名章,你派一支队伍到这里找矿,找到了就立大功了!” 王名章挠了挠头:“北帅,不知这里可能会有什么矿?“ 第42章 发现石油 “石油!“ 王名章拱手:“领命!” 众将领听后愣了愣,目前还没怎么听过大夏能挖出什么大的石油矿。 张学司举起了手:“北帅,在北境好像还没有发现过石油,你是怎么判断的!” 张定国总不能说他是穿越过来的吧,于是,灵机一动。 “我小时候,在庆城听百姓说过,说山里面有黑色的水从石头里涌出来,我现在想一下,估计是石油!” 张学司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如果真发现了原油,那可不得了!” 张定国缓缓起身:“众将领听令,未来一段时间,北境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两个字,搞钱!我们要遵循十二个字方针,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打倭人!” “领命!” ……… 庆城之外,广袤无垠的原野之上。 一支规模庞大的队伍正紧张而有序地忙碌着,为首之人正是王名章,他身后紧跟着数千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他们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人手拿着一把洛阳铲。 此外,还有数位经验丰富的地质学家也参与其中。 地质学家们事先在地图上精心圈出的那些被认为最有可能有石油的位置,众人迅速分散开来,开始了一场热火朝天的挖掘行动。 只见士兵们动作娴熟地挥动着手中的洛阳铲,一下又一下地向着土地深处掘进。 一时间,整个山坡上尘土飞扬,呼喊声此起彼伏。 王名章高声呼喊:“兄弟们,加把劲啊!不能停!北帅既然说了这里有石油,那就肯定不会有错!只要咱们能找到石油,那可就是立下不世之功啦!” “是!” 众士兵齐声应和道,回应声响彻云霄。 经过了一两个月的发掘,果然被王名章的队伍挖出了石油,而且储量还不是一般的大,此消息一出,整个大夏震惊了,倭人和毛熊更是眼红,可是,碍于张定国的数十万北军,自然是不敢贸然进兵。 南府办公室内。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各路军阀都开始盯上了油田,但是,碍于北军的实力,只能眼红咬牙,于是,校长把他们都聚集在一起,只要搞倒了张定国,其他的军阀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校长皱着眉头:“这个张定国,怎么就运气这么好呢,竟然连石油还能挖出来,这样一来,北境的经济就会遥遥领先,等他起来了,北军一定出关,到时候,我们都将成为讨伐的对象!” 言息山也是气得直咬牙:“现在很多百姓都跑进北关了,都说去了北境就能活,百姓可是兵源,这样下去对我们非常不利啊!” 白从喜在一旁不说话,静观其变。 校长指了指沙盘上的北境:“各位同仁,我们必须要团结起来,张定国可是能打赢倭人的,可不能各自为战了,让他逐个击破!” 李中人小声呢喃:“我看不就为了石油,邻居发财了,是个人都眼红!” 校长是听见了,气得直拍桌子:“哪个人在这里胡说八道,有意见就提,你们想想看,张定国现在兵力恐怕已经达到50万,他随时有能力南下,我们现在只有一条路,就是联合讨伐张定国,这是百利无一害的,打赢了,我们平分北境,同意的举手!” 坐在这里的人谁都清楚,这个油田离谁近,谁就最有利,显然,如果真打下了张定国,校长是最大受益者,但是,如果能联合去抢钱,谁又会不乐意呢。 言息山、马布方等人也纷纷举手赞同。 李中人和白从喜见状,也跟着缓缓举手! 校长扫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我们就商量下一步的对策!现在最首要的任务是扩军,要拿下北境,必须要百万大军,这样风险才小!” 言息山摇了摇头:“校长,如果要扩军至一百多万,需要一定的时间!” 马布方是无所谓,他离得这么远,到时候只派一支小队来参战,一是分一杯羹,二是能搞清楚这些人抢到多少东西。 “不着急,我们不能打没把握的仗,我算了一下,大概需要一年时间练兵,到时候练出北伐的百万大军,到时候,北境自然可破!” 马布方连连点头:“校长说得有道理,我同意!!” 其他军阀也纷纷举手! “好,就这么定了,大家都赶紧去准备,只要拿下北境,好处定然少不了!” “领命!” ……… 北境军委会会议室内。 王名章是笑容满面,这次找到石油,他可是立了大功。 “北帅说有石油,果然就有石油,以后我们北境要富起来了!” 张定国也是微微一笑:“这次名章就记一个一等功!以后北境的经济有保障了!再积累个一两年,军队的战斗力就能更上一层楼!” 马左相笑了笑:“北帅,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要马上准备开采!” 张定国点了点头:“确实,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赶紧建设采油厂和炼油厂!” 王树汉拱手:“北帅,上次督建了氮肥厂,我已经有了建厂经验,不如,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吧!” “好,建设那采油厂和炼油厂的任务就交给你,但是一定要快!” “领命!” 荣臻拱手:“北帅,还有一件大事需要请示!近期大量百姓进入北境,据统计,这一个月入关的百姓数量将近三十万,这些人应该如何安置?” “百姓来北境,这是因为百姓相信我们,百姓知道跟着我们才能活,这是把我们当家人了,每个地方肯定也有不少多出来的田地,这样,每个人只要来的,就登记好,每人可领三亩地。” 众将领听后纷纷点头,得民心者得天下,北帅这是要收尽天下百姓的心。 “领命!” ……… 经过了一年的发展,北军的数量达到了,北军海军舰队也基本成型,已经打造成上百艘小蜜蜂,航母也修建了近半,坦克打造了将近500台,飞机数量也到了600台,步枪基本替换成了ak。 粮食方面,在氮肥的加持下,亩产也能达到600斤,百姓可以说是人人能吃饱饭,工业方面,钢铁、冶炼、武器等各类工厂也如雨后春笋般建立,北军已经有足够的资本打大仗。 第43章 南下擒龙 南府办公室内。 各军阀再次齐聚,一年之期已到,他们的兵马也已经集结完毕! 校长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哈哈哈,我们的百万大军终于是集结完毕了!这下子,定能一战拿下北境!” 言息山点了点头:“校长,在我们的百万大军面前,张定国的北军根本就不足为惧!” 马布方这次是只带了三万人来,他就为了凑个热闹,分点钱。 “校长,现在就等你一声令下了!” 李中人和白从喜就想当个透明人,上前线这种事情还是算了,他们两个去过几次北境,非常清楚现在张定国的实力,就想猥琐地躲在大军后面暗中观察。 校长一眼就看出了这两人的想法,他看了看白从喜。 “这次打头阵就交给白从喜吧,你领兵五万打头阵!” 白从喜听后愣住了,自己刚刚可是一直低着头啊! “校长,我的兵马不算精锐,我怕打了败仗,影响大军的士气!” “就你了,不必谦虚!第二轮进攻,我带兵20万,马家军出3万,言息山带10万,李中人带兵10万,定能一举拿下北关!” 白从喜是真的不想跟张定国打,这不明摆着推他的兵上绝路吗。 而马布方和言息山自然也是没意见的,白从喜现在也是骑虎难下! “三天后,大军在北城集结,集结后正式发起进攻!” “是!” …… 岛国大殿内。 岛国国君已经忍了很久了,现在他们终于是凑了25万的军队,终于是有了复仇的资本了! 松烬三拱手:“国君,收到最新的军报,大夏的几路军阀准备讨伐张定国,现在正是我们复仇的好机会!” “哈哈哈………这个张定国也有今天,那我们可以利用这个好时机,灭了张定国!” “国君,我认为我们还是要把目标锁定在淞沪,张定国就是一条疯狗,我们去惹他,很容易得不偿失,倒不如先想办法捞钱,现在趁他们军阀混战,我们就当一回躲在后面的麻雀!” “松烬三,那你觉得,张定国和这几路军阀谁能赢?” 松烬三脱口而出:“自然是张定国,张定国之前就能打赢我们10多万大军,这一两年他又赚了这么多钱,实力不容小觑!稳妥起见,我们应该先赚钱发展,等足够强了,再一举灭了张定国!” 岛国上次经历了败仗,现在如果再吃一次败仗,岛国的经济可是吃不消,所以,他们并不敢跟张定国来硬的,只能挑软柿子捏。 岛国国君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就让张定国多活几年!迅速传令下去,大军马上集结,时刻准备突袭淞沪!” “领命!” ……… 在北境军委会办公室内。 张定国手中紧握着一份刚刚送达的军报。 随着目光快速扫过纸面,张定国原本严肃的面容渐渐舒展开来,最后竟然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极啊!这几路军阀,居然如此不自量力,难道他们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他们手下还有相当一部分士兵使用的还是单发步枪呢!就这样的装备水平,还妄想着跟我们打?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马战山拱手:“北帅,不如这次就由我带10万兵马,去会一会这几路军阀,定然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王名章摇了摇:“北帅,这次这几路军阀可是带了上百万人,这些人可都是大夏的重要兵源,我们应该要想办法把伤亡降到最低!” 张定国点了点头:“名章说的有道理,要打赢这场仗很容易,但是,要想办法让敌军尽可能地选择投降,而不是死战!” 马左相摸了摸胡子:“北帅,这样的话,打好第一仗比较重要,第一仗要打得凶狠一点,让这几路军阀的士兵彻底害怕!” “害怕是一部分,但是也要想办法不能让他们逃,要尽可能地俘虏!” 王树汉举起了手:“北帅,这样的话就是要穿插绕后,然后把敌军给围了!” 荣臻摇了摇头:“如果我们派20万队伍迎战,那敌人的兵力就是我们的5倍,这种情况下要玩包围,几乎不可能!” 张定国缓缓起身,看着不远处的地图:“这几路军阀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玩,其实,还有一招更为迅速!” 众将领听后是一脸疑惑。 荣臻举手发问:“北帅,不知道是什么招?”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只要我们把校长的部队吓跑了,这百万大军就会马上溃败,到时候我们再慢慢收降兵!” 马左相挠了挠头,要擒王可不容易。 “北帅,这些军阀头肯定会躲在队伍的后方,这次打仗的地点都是平原,打伏击战的话也没有优势!” “平原作战,可是有优势的,我们的坦克和飞机的数量比他们的加起来都多,到时候先把敌人的前方部队拖住,然后闪击济城,那几路怕死的军阀定然马上就跑了!” 各将领听后纷纷点头,他们也清楚这几个人的性格,有利益的时候就称兄道弟,没利益直接背后给你一枪,而且,谁都不服谁。 如果突然往他们的中军大营扔几个炮,这几个人一个跑得比一个快。 不对,济城,那不是在北城和津城的南面吗? 不少人还以为张定国说错了。 马左相愣了愣:“北帅,你刚刚说的是济城?” 张定国点了点头:“就是济城?” 在场的将领脸上全是问号,竟然真的是济城。 马战山举手:“北帅,济城离得这么远,怎么打?” 张学司看了看地图:“有办法,我们可是有海军舰队的!” “正是如此!这场战役就是要突然攻击敌军后方,让他们觉得要被包围了,自然就吓跑了,到时候北城和津城的敌军就成了瓮中之鳖!” “这次就出兵20万迎战,剩余的40万,一部分防着毛熊,一部分准备敲打倭人!倭人这么久没打,肯定皮痒了!20万大军分两批出关,先下手为强,第一批夺下唐城作为根据地!这次的军事行动代号就叫南下擒龙!” 这样一算,在唐城抵抗敌军的部队也就只有10万,不过,全部将领都信心满满,毕竟北帅的决策,一直都是对的。 “领命!” 第43章 巧夺唐城 唐城就挨着北关,当初可是不少百姓从这里入关,所以北关内的几座城里几乎都是唐城人。 作为在贫富分界线附近的唐城,这里面的百姓一直心理不平衡,凭什么往北跑100公里,生活水平就大幅度提升,所以,这里的人一直想加入到北境。 王树汉正是利用了这点,发动了百姓的力量,让他们成功说服了唐城里的一些守军。 北关北军大营内。 王树汉正召集策反了的几个唐城守军商量对策。 “这次行动定在一个星期后晚上,你们几个要趁机把我们的士兵带进城,到时候一起去控制住守军,打开唐城的北门,唐城就是我们的了,唐城归到北境后,百姓人人都能分到土地!” 几个守军纷纷点头:“将军放心,我们一定能完成任务,只是,我们到时候也想加入北军!” 王树汉点了点:“你们放心,你们这算是立功,自然能加入北军!” 二狗子小声问道:“将军,北军现在一个月的收入是8个大洋吗?” “是的!” 目前南部的士兵,平均一个月的收入只有5个大洋,跟着谁干不是干,而且加入北军,是受人爱戴的,不像他们现在这样,天天得被别人戳脊梁骨! 二狗子拍了拍胸口:“将军,我们几个兄弟保证完成任务!” “那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 唐城之中,有一条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而在其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处,摆着一家小小的棋子烧饼摊。 此时,二狗子正领着几个身穿军装的士兵来到了这小摊前。 只见他们满脸笑容,兴致勃勃地围坐在简陋的桌旁。 二狗子豪爽地大声说道:“兄弟们,这家店可不得了啊!那可是咱们这儿独有的特色美食呢!你们今儿个可有口福啦,都给我放开肚皮好好尝尝!哈哈,今天我心情格外舒畅,就请大伙一块儿享用这美味佳肴!” \"多谢大哥!\" 士兵们齐声应道。 其中一名士兵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烧饼,放在鼻子下深深地吸了口气:\"哇塞,光是闻着这香气就让人垂涎欲滴啦!\" 说罢,他便一口咬下去,酥脆的外皮发出\"咔嚓\"一声脆响,里面鲜嫩多汁的肉馅瞬间溢满口腔,浓郁的香味顿时弥漫开来。 其他士兵见状也纷纷动手,大口咀嚼起来,边吃还边不住地点头称赞:“嗯,好吃好吃!真不愧是特色美食啊!” 吃完后,二狗子客气地问了问老板:“老板,这里的烧饼总共多少钱?” 老板听后也是见怪不怪了,以前这个当兵的不是从来都不给钱的,就在这一个星期,不少士兵吃了烧饼之后竟然给钱了,一开始他是真的不适应,这一两天才习惯。 “军爷,总共是两角!” 二狗子爽快地从兜里掏出一枚二角递给老板。 做者无意,看者有心。 不远处的唐城指挥官沈一朗看了之后,脸色顿时就不好了,随后叹了叹气:“副将,完了,唐城恐怕要变天了!” 副将小声问道:“将军,我看你刚刚的脸色就不太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没看到刚刚那几个士兵,他们竟然吃饭给钱了!” 副将愣了愣:“这怎么了?” “你去饭店吃饭,你会给钱吗?” 副将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平时去吃饭不仅不给钱,吃完饭老板还得给他塞包烟。 “啊?!将军,会不会有一两个傻子?” 沈一朗摇了摇头:“这几天,我观察了好多次,发现不少士兵吃了饭都给钱!这说明北军来了!” 副将脸色也开始越来越难看:“将军,会不会是你多虑了?” “我之所以能在乱世活这么久,全凭我这鼻子,一嗅就能把危险嗅出来,跟北军打了这些年的交道,我一看就能认出,唐城保不住了!” 副将咬了咬牙:“将军,既然发现了,我们不如把这些人抓起来,不就能守住唐城了!” 沈一朗拍了拍副将的脑袋:“你是不是傻,你觉得我们的士兵能抵挡得住北军吗,他们只是想减少伤亡才这么干,我们也得减少伤亡啊!” 副将也是一脸懵:“将军,那我们如何是好?” “自然是想个借口离开唐城,北军我们尽量不要得罪,我的直觉告诉我,一定不能惹张定国!” “将军,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你现在就传令下去,让我们的亲兵乔装出城,到时候在北城外围集合!现在就立刻跑,不能声张!” “领命!” 当天晚上。 王树汉已经带着兵马埋伏在城外的林子里。 在城墙上巡逻的营长铁柱越来越近发现不对劲,感觉不少士兵都外出执行任务了。 他是沈一朗不是一路人,所以没人通知他一起跑。 二狗子几个人已经在蠢蠢欲动了,现在这城墙之上,已经有三分之一的人都是归顺北军的了。 他带着几个人缓缓走到绞盘前,只要两三个人推动绞盘,城门就能打开。 正在几人准备动手之际,铁柱发现了这个情况,迅速举起枪。 “你们几个,想要干嘛!” 二狗子身后的人已经准备好开枪了! 二狗子一看,愣住了,铁柱之前可是救过他的命! “大家都别动,营长,你听我解释,现在的唐城,百姓是吃不饱穿不暖,你再看看北境的百姓,我这个人没什么抱负,我当兵就是想让家里人能好好活着!所以,我要把唐城交给北军!” 铁柱气得脸都红了:“二狗子,你可不要犯错误啊!” 王树汉在城下也马上发现了不对劲。 这时一个小兵跑了过来:“将军,城墙上的那个人是我的老表,我有把握说服他!” 这会也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只见小兵大步跑到城门10多米处,大喊:“铁柱,快看过来,是我!” 城墙上的铁柱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后,循声望去,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了城下之人的脸。 第44章 白从喜和沈一朗的相遇 “表哥,怎么是你,你不是逃难去了吗?” “是啊,我走到了北境,然后加入了北军!你听我的,让北军进城,北军才是大夏的希望啊!” 铁柱听后愣住了,别人的话他可能不信,但是此人是一直带着他长大的表哥,而且,这也说明,北军已经出关了! “表哥,这……” “你继续听我说,加入北军后,每个月能拿到8个大洋,比你们现在的要高很多!” 城墙上不少士兵听后都愣住了,他们平时一个月可是只有5个大洋。 北军这边,不少士兵纷纷请战,很快,不少人跑到了城墙下大喊,他们大多数都是亲朋好友。 “堂哥,你快看看是我啊?” “老弟,8个大洋的事情,是真的吗?” “是真的,跟着北军,人人都能吃饱穿暖!” “大家都是一家人,就不要打仗了!” 唐城外顿时热闹了起来……… 站在铁柱旁边的的士兵劝说道:“营长,沈一朗那个货都已经跑了,我们守在这里根本没有意义,而且,百姓们都是欢迎北军的!” 铁柱看了看周围的士兵,已经没有人有战的意愿了! “行吧,打开城门,迎接北军!” “领命!” 唐城的城门缓缓打开,北军兵不血刃便夺下了唐城。 夺下唐城了,北军继续给百姓分田地,百姓人人都举手相庆。 廊城内。 白从喜的队伍是刚到,他也很懵逼,这一片明明是言息山的地盘,却非要他来打这个头阵。 这时,传令兵急匆匆跑来:“将军,唐城已经被北军拿下了!” 白从喜听后一时没反应过来!被硬控了几分钟。 “什么?!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下唐城,唐城的守军是纸糊的吗,沈一朗呢?” “报告将军,沈一朗下落不明!” “这个狗东西,肯定是故意躲起来了!” 白从喜本来还想着要慢慢行军,使劲拖一拖,结果现在倒好,北军直接跳他面前了,打还是不打,真是一个哲学问题。 一旁的副将拱手:“将军,现在该如何是好,这群北军战斗力应该是非常强,我们如果把底下的兵打没了,以后的地位也就没了!” 白从喜点了点头:“打自然是不能打的,传令下去,大军开拔北城,我们要和大部队一起集合!” 副将叹了叹气:“将军,怕不怕校长说我们不听指挥!” “我们是在唐城和北军大战,战后才撤到了北城!” “他问我们没有损耗咋办!” “你是不是傻,他能清点过来数量吗,到时候给他报个五万多就行了!快去传令!” “领命!” ……… 三天后的清晨,阳光洒落在北城那高大而坚固的城墙上,泛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 北城的外围,一支整齐有序的军队正安静地矗立着,他们便是由沈一朗所率领的队伍。 此时,这支队伍已然完成了集结,沈一朗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不远处的北城城门,若有所思。 一旁的副将见此情形,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压低声音问道:“将军,咱们的队伍已经准备就绪,是不是现在就可以进城了?” 然而,沈一朗却并未立刻回答,只见他微微皱起眉头,目光仔细地扫过眼前这整支队伍,沉声道:“等等,你难道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哪有如此干净整洁的败军?做戏玩做全套!” 副将闻言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道:“将军所言极是!属下明白了!” 紧接着,他转身面向身后的士兵们,高声喊道:“将军有令!所有人听令!就地蹲下身来,抓一把泥土涂抹在自己的脸上和衣服上!动作要快!” 命令一下达,士兵们毫不犹豫地纷纷蹲下身子,伸出双手迅速抓起地上的泥土,然后毫不顾忌地将其涂抹在了自己的脸颊和军服之上。 一时间,原本光鲜亮丽的军队瞬间变得灰头土脸。 这时,传令兵跑了过来:“报告将军,南侧出现了一支队伍,他们的士兵也在抓泥土往身上抹!” 沈一朗的大脑高速运转了一分钟,脱口而出:“同道中人,我大概知道是谁的队伍了!传令下去,现在去南侧和他们会师!” 果然,没走多远,两支队伍就碰头了! 沈一朗远远一看,果然是白从喜,连忙挥手:“白兄,好久不见啊!” 白从喜见状也马上挥手:“沈兄,果然是你啊!” 两人各怀鬼胎地相视一笑,两个人心里都清楚了这抹泥的操作意味着什么。 “白兄,不知你从何而来?” “沈兄,我自然是与你一起从唐城而来,我们是共同抵抗了北军,最后不敌,一起撤退至北城!” “你说的都对,敌军太猛了,我们两军加起来都不是对手,无奈,无奈!” “既是同道中人,不如一起去见校长?” “理应如此,理应如此,走!” 北城校长大营内。 传令兵已经报告了唐城的情况,校长看着地图陷入了沉思。 “你们说说,这张定国竟然敢主动出击,而且,唐城这么大个城市,怎么没几天就被北军拿下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言息山拱手:“很有可能是中了张定国的奸计,被偷袭了!” 马布方点了点头:“校长,肯定是这样的,不过,我们现在百万大军都到了,区区几十万北军,根本不用怕!” 李中人在静静地看着这群人在自嗨。 校长点了点头:“具体情况还是得等沈一朗回来才知道!” 话音刚落,传令兵就跑了进来。 “报告,白从喜和沈一朗已经抵达了大营外,他们请求进来!” 白从喜又是怎么回事,在场的人也有点搞不明白,他不是去打头阵了! “一说曹操曹操就到,快让他们进来!” 白从喜和沈一朗大步走了进来,脸上是一脸愁容。 校长一脸问号:“沈一朗,你先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45章 袭击滨城 沈一朗听后,开始绘声绘色地演了起来。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北军的数十万大军,带着的可都是先进的武器装备,趁我军不备,他们全军夜袭,还好,我军提前发现,那是殊死抵抗!还好,白从喜的部队提前到达了,跟我军一起抵抗,可惜,最终寡不敌众,我们就败退下来了!” 白从喜连忙点头:“这北军虽然猛,但是我们的军队也是不好惹的,我们那是硬扛住数十万大军数日没日没夜的强攻。” 言息山举手提问:“不知,北军使用了哪些武器?” 沈一朗叹了叹气:“他们坦克和飞机都用上了,不然我们都不会败得这么快!” “那你们的损耗有多少?” 白从喜拍了拍胸口:“我和沈兄带着士兵在唐城是七进七出,杀敌上万,我方只损失了几千。” “好吧!” 在场的将领都是老油条,谁都知道这是鬼话,这都有点过了,太夸张了。 校长眉头紧锁,他也不好拆穿。 “行了行了,这都是小事,这样我们的大军也能集中力量攻打北军!传令下去,全军进攻唐城!” 传令兵听到命令后马上跑出去执行。 ……… 滨城附近的海域,北军正陆陆续续登陆,连城距离这里的海上距离很近,因此运兵速度非常快。 而滨城则是济城的屏障。 在滨城内,夜幕降临后,霓虹灯闪烁,照亮了大街小巷。 此时,指挥官贺三兴正身处一家豪华歌舞厅内,与数位娇艳欲滴的美女围坐在一起,开怀畅饮。 这座城市已经多年未曾经历过战火硝烟的洗礼,一直处于相对太平的状态。 在他看来,人生苦短,尤其是乱世中的人生,那必须得及时行乐。 所以此刻的他完全沉浸在了纸醉金迷之中,只想着尽情享受当下的欢乐时光。 “都给本将军喝!干了!” 贺三兴满脸通红,大声吆喝道。 他的声音在喧闹的歌舞厅里回荡,引得周围不少人侧目而视,但他毫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 只见几位美女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娇柔地坐在贺三兴的两侧。 她们一个个身姿婀娜、面容姣好。 面对贺三兴的豪爽要求,她们纷纷举起酒杯,齐声应道:“将军,我们陪您喝!” 一时间,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包厢。 贺三兴左手揽住一位美女的纤腰,右手则轻轻抚摸着另一位美女的脸颊,时不时还抓一个二筒,真可谓是左拥右抱,好不惬意。 轰!轰!轰! 砰!砰!砰! 突然间,远处传来一阵震耳欲聋、惊心动魄的剧烈爆炸声,其间还夹杂着密集而清脆的枪声。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瞬间打破了歌舞厅原本喧闹欢乐的氛围。 歌舞厅内的人们惊慌失措,尖叫声和呼喊声此起彼伏。 他们争先恐后地朝着门口涌去,纷纷逃离这个危险之地。转眼间,偌大的歌舞厅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满地狼藉。 贺三兴听到这些声响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露出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 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会有枪声呢想来想去都是不可能啊。 就在他满心疑惑的时候,一名传令兵神色慌张、脚步匆匆地跑进了歌舞厅,径直来到了贺三兴的面前。 只见这名传令兵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他来不及擦拭一下便焦急地大喊:“将军,大事不好了!北军开始攻城啦,而且城门一下子就被炸药给炸开了!” 贺三兴闻言大惊失色,猛地站起身来,瞪大了眼睛吼:“啊?!去去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挥动着手臂,将身边那些莺莺燕燕的美女们统统赶开。 随后,他一把抓住传令兵的衣领,急切地问道:“传令兵,你再给我大声说一遍,刚才你究竟说了些什么?” 那名传令兵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提高音量:“报告将军,北军发起进攻了,他们已经突破城门杀进城来了!” 啪! 贺三兴狠狠地拍了传令兵一巴掌。 “你疼不疼,告诉我!” “将军,疼啊!” “这不是在做梦,这不是在做梦,校长带了上百万的军队在北伐张定国,怎么突然之间张定国的队伍就出现在滨城了,没有道理啊!” 传令兵:你怎么不打你自己…… 贺三兴松开了传令兵的衣领。 “快传令下去,全部士兵去反击!” “领命!” 传令兵捂着脸,赶紧离开。 此时,贺三兴的酒已经醒了一半,赶紧大步跑向城门。 城门附近,喊杀声、枪炮声响彻云霄。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此起彼伏,北军手持着先进的连发 ak 步枪对着守军疯狂扫射。 而滨城的守军们,手中握着的却是单发步枪,两者相比之下,实力悬殊巨大,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在这猛烈的攻击下,守军们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节节败退。 原本坚固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士兵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 贺三兴此时正急匆匆地朝着战场赶去,一路上看到自己的士兵们纷纷朝着与他相反的方向狼狈撤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怒火,他伸手揪住了一名从身边跑过的士兵,怒喝道:“前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名士兵满脸惊恐,气喘吁吁地回答道:“将军,敌人的火力实在太猛啦!他们手里拿的那种枪可以不停地连续发射子弹,我们的武器跟人家完全没得比啊!!” 听到这话,贺三兴顿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吼道:“啊?怎么会这样?!”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见远处尘土飞扬,北军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了百米之外! 砰!砰!砰! 又是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守军们接二连三地中弹倒下。 鲜血染红了地面,惨不忍睹的景象让贺三兴整个人都呆住了,一时间竟然不知所措。 他也是名校出身,对武器也有不少研究,想不到,世间竟然有如此武器。 第46章 唐城保卫战 “降者不杀!降者不杀!” 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如同滚滚惊雷。 只见那北军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挟着摧枯拉朽之势,一边急速冲锋,一边齐声高喊口号。 而此刻的贺三兴,想要逃跑,但双腿却像灌满了铅一样沉重无比,根本迈不开步子。 眼看着北军越来越近,贺三兴只得绝望地举起了双手,表示投降。 从开始战斗到城墙上挂满赤旗,竟然还不到两个小时,直接是破了记录。 拿下滨城后,马战山没有丝毫犹豫,当即下达命令:全军原地休整一天,随后便要挥师西进,围攻济城! ……… 唐城外围。 远远望去,可以看到各路军阀的大军如潮水般缓缓涌来,将这座古老的城池围得如同铁桶一般,水泄不通。 唐城的城墙上,张定国神情坚毅地站在那里。 此次他决定亲自镇守此城,为的是吸引住校长百万大军的主攻方向,从而为夺取济城赢得宝贵的时间。 校长正手持望远镜,远远地凝视着唐城的城防工事,不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呵呵,这个张定国啊,竟然还敢在此守城,真是愚不可及!诸位,你们倒是说说看,他这是什么心态?” 站在校长身旁的言息山闻言,也跟着轻笑一声:“依我看呐,这小子怕是脑子不够灵活,如今被咱们团团围住,插翅难逃,他这回可是必死无疑!” 马布方也是有点想不明白,之前传言张定国打仗有多厉害,现在看起来,都是浪得虚名,身为主帅,竟然直接跑到前线被人围,没见过这样的。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一名传令兵突然神色慌张地飞奔而来,拱手抱拳,高声禀报:“启禀校长,大事不妙啊!北军突然发动奇袭夺取了滨城,现在在围攻济城! 在场的军阀听后直接愣住了,这又是什么操作,怎么北军就突然绕后了。 校长皱了皱眉头:“这张定国葫芦在卖什么药,怎么感觉这部署都是乱的!就他这几十万军队,还想包围我们百万大军?” 马布方笑了笑:“校长,他们的兵力还不足我们的一半,竟然还分兵试图包围,这根本就不可能,这个张定国肯定是个军事白痴!” 李中人心里面是惴惴不安,他和张定国打过交道,这个人可不简单。 言息山一脸自信:“校长,济城那边要不要都无所谓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夺下唐城,活捉张定国!” 破局的关键始终是张定国,如果把张定国给活抓了,根本不用管他有什么奸计! 校长挥了挥手:“确实,只要拿下张定国就可以了,想不到这场仗打得这么容易,传令一下,先来一场冲锋,试探一下北军的实力!” 传令兵拱手:“领命!” 城墙之上,狂风呼啸着席卷而过,扬起阵阵沙尘。 王树汉眉头紧锁,满脸忧愁地望着远方:“北帅啊,您这次可真是太过冒险了!这几路军阀来势汹汹,据探子汇报,其兵力加起来足足有上百万之众啊!” 站在一旁的张定国却面色沉静如水,他微微眯起双眸,眺望着远处敌军黑压压的阵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无妨,我北军将士向来英勇善战,区区唐城定能守得住。况且,只有先让这些军阀自以为胜券在握,他们才会逐渐放松警惕,暴露出致命的破绽。” “北帅,敌军似乎已经准备发动进攻啦!” 张定国眼神一凛,果断下令:“传我命令,将所有的马克沁重机枪和米山炮全部调遣上阵,给我狠狠地打,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火力全开!” “遵命!” 瞬间,城墙上响起一片紧张而有序的呼喊声,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搬运弹药、调整火炮角度。 冲!冲!冲! 言息山声嘶力竭地指挥着身后如潮水般汹涌的大军。 只见士兵们个个手持步枪,目光坚定而决绝,迈着整齐有力的步伐向前冲锋而去。 轰!轰!轰! 哒!哒!哒! 城墙上的炮口不断喷吐着火舌,炮弹呼啸着划过天际,然后狠狠地砸落在冲锋的士兵。 每一次爆炸都掀起巨大的烟尘和火光,将周围的士兵炸得血肉横飞。 与此同时,马克沁重机枪也开始了它无情的扫射,火蛇一般的子弹编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弹幕,所到之处,一片惨嚎之声。 刹那间,原本气势如虹的冲锋队伍陷入了混乱与恐慌之中。 许多士兵还来不及反应便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受伤未死的则痛苦地呻吟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继续前进,但却被后续涌上来的同伴踩踏在地。 鲜血染红了大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味。 言息山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眼前这惨烈的一幕。 这该死的武器怎么如此厉害?简直就是有毒啊! 他也只能继续鼓舞士气:“把大炮也抬上来,他们估计只有几万人,大家不要怕,冲!” 冲锋了一波又一波,士兵始终是没办法靠近城墙。 只能搬来大炮,可是,这大炮的射程也没有北军的远。 校长看到这一幕也是吓到了,他这才知道张定国敢守唐城的底气。 不过,这次可是百万大军,你的武器先进这么一点,就以为能赢! 一天过去,几路军阀分别对着四个城门发起进攻,然而,丝毫没有进展,北军的武器太六了,而且,张定国在城中,北军是拼了命地防守。 几路军阀大营内。 校长是一副张定国欠了他几百万的样子。 “我们百万大军,竟然还拿不下一个小小的唐城,简直是耻辱!” 李中人和白从喜还是默默不说话,只能躲在后面。 言息山是笑不出来了:“我们今天一天就伤亡了五千的士兵,这些北军的武器,太可怕了!如果这么下去,我们伤亡会非常惨重!” 这时,马布方举起了手:“我有一个妙计,或许可以拿下唐城!” 第47章 北军夜袭马布方部队 众人迅速盯着马布方。 “你有何妙计,快快请讲!” 马布方指着地图上的唐城:“放弃冲锋,采用挖战壕的方式前进,只要把战壕挖到城墙下,那就容易进攻了!” 众军阀听后纷纷点头,虽然方法不是很高明,但是有用。 校长摸了摸下巴:“既然如此,那就交给你和你的士兵来指挥吧!” 马布方听后都懵逼了,他才带了三万人过来,这么去挖,也是要吃炮弹的,人被打没了,还怎么瓜分战利品。 马布方叹了叹气:“校长,不是我不想担此重任,而是我们士兵远道而来,很多都水土不服,这时候去挖战壕,肯定事倍功半!” 校长又看了看在场的诸位,人人都眼神躲闪,自从今天冲了一天,现在是谁都有点怂了。 “我跟你们说,张定国是最记仇了,你们现在都得罪了他,这次不下定决心把他灭了,下次被灭的就是你们!” 校长的这句话并没有起到多大的效果,大家都是来抢点东西的,你现在说要拼命,最多不就是不抢了,风险远大于收益的事,谁会干! 校长一脸无奈:“既然如此,那就每人派一部分的士兵来挖,这样谁都不吃亏了!” 这几个军阀之间,是各有各的小算盘,听到这里,这几人默默点头。 …… 唐城指挥部内,众人皆围绕着巨大的沙盘而立。 张定国站在沙盘前,目光专注地审视着双方的兵力分布和地形地势,渐渐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今日诸位将士们的表现可圈可点,值得嘉许。然而,需知对面来者不善,竟派出了足足百万之众的大军压境,对此,咱们万不可掉以轻心呐!” 一旁的王树汉一直紧盯着张定国的神情变化,当他捕捉到那张定脸上若隐若现的笑容时,心中便知晓北帅定然又心生一计。 于是赶忙上前问道:\"北帅,瞧您这胸有成竹的模样,想必已有破敌良策了吧?\" 张定国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光,道:\"没错,他们既然如此迫不及待想要一战,那咱们不妨跟他们好好玩一场心理战,就玩一个‘柿子专挑软的捏’!\" 王树汉听得一头雾水,满脸疑惑地追问道:\"北帅,此计究竟如何实施呢?。\" 张定国笑而不语,反倒是指着沙盘中的一处势力范围问道:\"依你之见,当下敌军之中最为薄弱的是哪一路军阀?\" 王树汉顺着张定国所指方向看去,略作思考后回答道:\"回北帅,当属马布方无疑。据探子回报,此次他仅率领三万兵马前来参战。\" \"很好!\" 张定国一拍手掌,果断下令道, \"那今夜咱们就给他来个突然袭击,直捣马布方的大营,恰好他的大营在边缘地带!\"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惊,尤其是王树汉更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失声叫道:“啊?!北帅,对方可是坐拥百万雄师啊,咱们这般贸然前去夜袭,岂不是自投罗网?” 张定国镇定自若地解释道:“莫要惊慌,本帅自有分寸。此次行动只需带领一万精锐骑兵即可,务必做到速战速决,打完之后即刻撤退,绝不可恋战。另外,记得安排几名机灵点儿的士兵佯装投降,然后……” 众将领听后会心一笑,纷纷点头。 ……… 马布方大营内。 刚开完会回来的马布方是一脸的沮丧,经历过今天早上的战斗,他意识到,这次很难有收获。 “军师,刚刚开完军事会议,我提了你挖战壕的建议,结果校长让大家一起派兵挖,这可如何是好?” 军事马甲第摸了摸胡子,他可是跟了马布方有些年头了,马布方之所以能混得风生水起,离不开他的辅助。 马布方虽然文化程度一般,但是有一个优点,就是尊重和重用读书人,马甲第就是很好的例子,他对马甲第可不是一般的好,哪怕马甲第骂了他,他都不会追究。 “大帅,这个局我建议我们就不要参与了,这些北军武器先进,士气高涨,现在我们才打一个唐城就这么吃力,后面打北关那是想都不用想!” 马布方眉头紧锁:“可是,我们现在是骑虎难下啊!” “不怕,我们有很多借口可以回去西北,或者,就说收到战报,有人造反,现在都还没怎么打,退出也说的过去!” 马布方听后叹了叹气:“只能如此了,那我明天就去说!” 轰!轰!轰! 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划破夜空,紧接着,又是一阵密集而急促的枪声响起。 这突如其来的枪炮声让马布方和马甲第一时间愣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直觉告诉他们,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一名传令兵便如旋风一般冲进了营帐,他满脸惊恐之色,气喘吁吁地喊道:“大帅,不好啦!北军趁夜发动袭击!!” 听到这个消息,马甲第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脱口而出:“这个张定国,还真不是个一般人物啊!居然敢夜袭百万大军。” 此时的马布方已经来不及多想,他迅速抄起身边的步枪,毫不犹豫地冲出了大营。一边奔跑,一边高声呼喊:“兄弟们,敌人来袭,快跟我一起反击啊!” 砰!砰!砰! 然而,北军显然早有准备,他们借着夜色的掩护,隐藏在林子深处,手持 ak 自动步枪疯狂地扫射着。 马布方的队伍在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下毫无防备,一时间死伤惨重,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旁的副将看着眼前混乱不堪的局面,脸色变得惨白如纸,颤抖着声音说道:“大帅,情况不妙啊!这次北军夜袭,出动了大量兵力,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他们偏偏选中了咱们的大营作为目标。” 马布方闻言,心中猛地一沉:“不要管这么多,先给我打,北军也是普通人,也怕子弹,给我冲!” 第48章 军阀小队说散就散 马布方的队伍不断向北军发起冲锋,然而,并没有半点效果,北军的ak威力太强了! 好就好在,白从喜,李中人,言息山的队伍听到声音后也纷纷赶到。 北军见援军来了,便全部撤退,然而,就在撤退过程中,有个士兵摔下了山坡,直接被俘。 这次马布方损失最大,俘虏自然归他了,如果能从俘虏口中翘出来张定国的战术,这场仗就有转机了! 俘虏小兵被五花大绑地押解到了马布方大营之中。 马布方坐在主位之上,没有丝毫废话,直截了当地开口道:“小子,只要你老老实实交代出你们所收到的命令以及北军此次作战的战术部署,本将军可以饶你一命!” 然而,面对这生死攸关的抉择,小兵却出人意料地摇了摇头:“哼,我这人向来都是吃软不吃硬的!想让我乖乖听话,可没那么容易!” 马布方闻言微微眯起双眼,仔细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小兵,一看就是个滑头,这种人最容易突破。 “好啊,你竟敢跟本将军提条件!难道就不怕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你吗?” 马布方猛地一拍桌子,怒声喝道。 谁知小兵毫不畏惧,反而挺起胸膛,大声回应:“落到你的手里,我本来就没打算能活着出去。不过嘛,我这里可是有着您绝对感兴趣的重要情报,如果您就这样杀了我,岂不是太可惜啦?” 听到这话,马布方心中一动,脸色稍缓:“那你到底想要怎样才肯说出这些情报呢?” 小兵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之色:“很简单,我要钱和女人!只要您能满足我的这两个要求,我保证会将我所知道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告诉您!” 马布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马甲第,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后,马甲第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马布方重新看向小兵:“行,那你说说吧,具体需要多少银子,还有对女人有什么样的要求?” “我要你保证不杀我,然后再给我100个大洋,女人得长的水灵,不能超过25岁!” “特么的,你小子还真会挑,行,我可以满足你,但是如果你的情报没啥用,我定然毙了你!” 俘虏小兵微微一笑:“你放心,情报保真保有用,快给我松绑吧!” 马布方挥了挥手,旁边的士兵马上过去松绑。 “我提醒你,如果你敢骗我,你就等死吧!” 俘虏小兵会意一笑:“将军放心,我言出必行!” 半个小时后…… 俘虏小兵一脸满足地走到马布方面前,拱手:“将军这个格局,确实是大,我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马布方点了点头:“速速把你知道的情况道来!” “我前天在北帅的大营前听到了一些很隐秘的话,他说这次的战争都是他和校长布的局,为的就是削弱其他几路军阀,说早就看那几个人不顺眼了!” 听到这里马布方愣住了,这条消息是有点劲爆,如果是真的,那这个校长真的是太可恶了! 马甲第听后也是陷入了沉思,这个俘虏士兵提了这些个条件,就说明他就是个滑头,滑头拿了好处,为了活命,自然说真话。 俘虏小兵继续开讲:“至于今天晚上收到的命令,那就是只夜袭马布方的大营,每个人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一定不能打错了!将军,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马布方挥了挥手:“那你退下吧,我放过你了!” “谢谢将军!” 小兵退下后,马布方看向了马甲第:“军师,这可如何是好!” 马甲第眉头紧锁:“大帅,这个校长是太狠毒了,为今之计,最好偷偷将他的计谋告诉其他几个兄弟,到时候一起撤军,撤军的话,损失能降到最少!” “好!我今晚就去找他们几个!特么的,这校长也太黑了!” …… 在李中人大营内,除校长之外的几位军阀正围坐在一起,面色凝重。 马布方将俘虏小兵的情报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随着他的话语声逐渐落下,在场的众人瞬间陷入了一片惊愕与茫然之中。 原来,这份情报所揭示的真相令人瞠目结舌,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范围。 李中人和白从喜对视一眼,其实,他俩本就不愿意参与这场战争。 李中人眉头紧锁,满脸愁容地说道:“依我之见,此次战争毫无疑问乃是校长精心策划的一场阴谋。倘若我们果真如他所愿,在此处消耗掉大量兵力,那接下来等待我们的必将是灭顶之灾!” 一旁的白从喜连忙点头表示赞同,并急切地附和:“李将军所言极是!当下这种局势,及时止损才是最为明智之举。依我看,咱们应当尽快撤军,以免遭受更大的损失。” 然而,言息山却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万万没想到,平日里满嘴仁义的校长竟会使出如此卑劣的毒计。只可惜,此地乃是我的地盘,我根本无处可退。此番得罪了张定国,后面就麻烦了!” 李中人见状,轻轻拍了拍言息山的肩膀:“事已至此,懊悔也是无用。不过好在还有转机,既然你这边没有退路可选,不妨考虑向南部发展。” 言息山也是没有办法,他现在是夹在校长和张定国之间,是举步维艰。 “唉,如今之计,还是不能中了校长的毒计,我们还是集体撤军吧,不打了!” “嗯嗯,就这么说定了!” 翌日,校长大营内。 马布方狠狠地盯了校长一眼:“我们准备撤军了,这场仗你们自己打吧!” 说罢,马布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营。 校长也是一脸懵,这个人被夜袭后发什么疯! 李中人缓缓起身:“我带的兵马也将撤军,这场仗,没办法打!” 其他几个人也站起来,表态说不打了,说完就撤了! 校长一时间也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一夜之间,全都要撤军了! 第49章 夺下济城 大营里很快就剩下了笑涨和他带的几个兵。 笑涨气得直接将桌上的茶杯碰到地上,摔得粉碎。 “谁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昨天还说的好好的,怎么现在说翻脸就翻脸了,这群狗东西!” 一旁的幕僚小声提醒:“我们现在可是在前线,下一步要怎么打得马上布置!” “既然如此,传令下去,大军开拔济城!济城可不能丢!这次就先放过张定国,以后还来日方长!还有其他几路军阀,迟早得收了!” “领命!” ……… 济城城墙上。 沐阳来回跺脚,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北军会突袭济城,笑涨的百万大军还在准备打进北境。 就在前几日,沐阳和张学司商议后决定使出一招佯装投降,以此来拖延北军的进攻脚步,好争取一些应对时间。 然而,尽管他们成功地骗过了北军数日,但眼看着北军即将展开猛烈的攻城行动。 沐阳一脸焦急地冲着身旁的副将喊道:“小李啊!眼下这济城铁定是保不住啦!你立刻快马加鞭往北赶,务必尽快寻到笑涨,把这里的实情告诉他,就说咱们济城守不住了!” 副将听后却是坚定地摇了摇头,回应道:“将军,您用诈降之策已然为我们争取到了数天时间,想必此时传令兵早已将济城被围的消息传至笑涨那里。校长定然对此有所防备。末将愿留在此处,与将军一同浴血奋战!” 小李跟随沐阳多年,历经多次战斗,两人之间不仅有着深厚的主从情谊,更培养出了生死相依的默契。面对眼前这几乎必死无疑的困局,沐阳又怎忍心让小李陪他一起葬身于此? 只见沐阳气得满脸通红,伸出手指狠狠地戳向小李的脑袋,怒声呵斥道:“好你个臭小子!如今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翅膀长硬了是吧?老子叫你赶紧去给笑涨送信,你哪来那么多废话!莫非真要造反不成?” 小李也拗不过沐阳,只能骑上马向着西门疾驰而去。 马蹄声响彻街道,带起一阵烟尘,转眼间便消失在了西门之外,一路向北奔去。 与此同时,在离济城不远处,张学司和王名章所率领的队伍早已严阵以待。 士兵们整齐划一地排列着,气势如虹,一门门大炮被士兵们推到了最前方,黑洞洞的炮口直直地对准了济城的城门。 站在队伍最前列的张学司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眼前紧闭的城门。 只见他右手猛地一挥,口中大声喝道:“攻城!” 这一声令下,犹如一道惊雷划破长空。 紧接着,便是一连串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 轰!轰!轰! 一声声巨响如同山崩地裂一般,大地都为之颤抖起来。火光冲天而起,硝烟弥漫,巨大的炮弹呼啸着砸向济城城墙,碎石四溅,尘土飞扬,整个场面一片混乱。 沐阳也是懵逼了,想不到北军大炮的威力竟然这么强。 “兄弟们,不要怕,拿起武器,反抗!” ……… 经过了几天的炮轰,守军伤亡不少,沐阳中弹昏迷,基本没了士气,很快就选择了投降,北军顺利进城。 大营内。 王名章眉头紧皱,心中充满疑惑。他实在难以理解张定国所下达的军令:在成功夺取济城之后,竟然没有选择将北面的军阀军队彻底围困起来,反而特意留出了一个位于西南方向的缺口。 王名章忍不住走到张学司面前,急切地说道:“学司,我怎么都想不通啊!既然已经打下了济城,为何我们不再多发些军报给北帅呢?请求他下令让我们直接将北面的军阀部队包围起来呀。即便不全面围剿,至少也应该截断他们的补给线吧,这样才能给予敌人致命一击啊!” 张学司看着一脸焦急的王名章,微微一笑,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着急嘛,王兄。北帅这么安排自然有他的深意,北帅说这叫做温水煮青蛙。,只要按照北帅的指示去做,我们甚至可以做到一兵不出,就能够顺利夺下北面的好几座大城!” 听到这番解释,王名章不禁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脸上露出迷茫之色:“唉,有时候北帅的策略真是高深莫测,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啊!” 张学司哈哈一笑,朗声道:“既然捉摸不透,那咱们也就不必费心思去琢磨啦!北帅向来智谋过人、用兵如神,他说怎么做,咱们照办就是了!!” ……… 唐城北军大营内。 一名传令兵如疾风般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他满脸通红,汗水顺着脸颊流淌而下,但脸上却洋溢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之色。只见他双手抱拳,高声喊道:“报告北帅,军阀的队伍已经开始撤军啦!” 听闻此消息,端坐在营帐中央的张定国微微一怔,旋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缓缓站起身来,果断下令:“既然敌军已退,那么我们也无需再隐藏实力。立刻通知荣臻将军,让坦克和飞机部队迅速出击!此次行动代号就叫做痛打落水狗!” “领命!”传令兵得令之后,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即转身飞奔而去。 与此同时,笑涨的部队仍在有条不紊地收拾着行囊,做着南下的最后准备工作。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突然间,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这轰鸣声如同滚滚惊雷,由远及近,越来越响亮。 许多士兵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好奇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过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众人终于看清了发出轰鸣声的源头。 只见天空中出现了一群密密麻麻的小黑点,它们以极快的速度向这边飞来。渐渐地,这些黑点变得清晰起来,竟是一排排整齐排列的飞机!其数量之多,遮天蔽日,几乎将整片天空都填满了。 而地面上同样传来阵阵轰鸣,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列列钢铁巨兽般的坦克正疾驰而来。它们扬起漫天尘土,气势磅礴,令人望而生畏。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惊呆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面对如此强大的空中和陆地力量,根本毫无胜算。 这下子完了! 第50章 围而不阙 校长面色惨白地站在大营之中,双眼瞪得浑圆,死死盯着远处那令人震惊的场景,整个人仿佛被定在了原地一般。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这个张定国,居然拥有如此庞大强大的军事力量,实在是超乎想象! 回过神来的校长,声嘶力竭地吼道:“快!快传令下去,让大军立刻撤退!” 然而,此刻下达命令已然太迟了。 只见北军的飞机如同凶猛的猎鹰一般,从高空俯冲下来,机身上的枪炮喷吐着火舌,无情地扫射着地面上的士兵。 伴随着阵阵轰鸣声,炸弹如雨点般落下,炸出一个个巨大的坑洞,掀起漫天烟尘。 而坦克部队,则以排山倒海之势碾压过来,它们的炮口不断喷射出火光,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击,战况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 轰!轰!轰! 哒!哒!哒!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机关枪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战场。 原本就毫无斗志的士兵们,遇到这样的队伍,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提不起来,要死的心都有了。 别人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简直是屋漏偏逢泥石流。 军中的营长扯着嗓子拼命呼喊:“隐蔽!大家赶快隐蔽!” 但是,校长这边的几十万大军实在太过显眼,而且人员密集,根本无处可躲。 刹那间,营地变成了人间炼狱,鲜血四处流淌,残肢断臂随处可见,哀嚎声响彻云霄。 仅仅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这支曾经威风凛凛的大军便已土崩瓦解,纷纷溃逃。 不远处的其他各路军阀也看到了天上的飞机,也听到了爆炸了,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不是说这两人联手吗,怎么谈不拢打起来了,管他呢,还好跑得早。 马布方是一脸得意,还好听了军师的话,提前撤退,不然,自己都可能交代进去了,情不自禁地就骂了一句:“狗咬狗,活该!” 一旁的马甲第听到这话,也跟着微微一笑,附和着说道:“将军所言极是,此次幸亏咱们撤退迅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看那情形,明显那张定国就要有准备!” 与此同时,李中和与白从喜两人同样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了一口气。幸好有马布方这个平日里看似莽撞的楞子首先提出要撤退的想法,要不然真惹了大麻烦。 而另一边,言息山所率领的部队则毫不犹豫地径直朝着北城方向快速返回。 没多久,灰头土脸的校长在几位将领的护送下,骑着马追上了这群人,几人皆是沉默不语,各怀鬼胎! 几人像是看猴一样看着校长,别提心里面有多刺激。 而校长则是想着回去要好好弄一下这群人了! 校长六十多万大军就被这么一折腾,就不见了10多万,很多士兵也是没了士气,济城不能打了,现在也就只能返回南城了,好就好在张定国并没有把他们彻底围死,他们就顺着缺口纷纷撤退,而言息山则在北城瑟瑟发抖,他底下有将近三十万大军,这会可是在张定国这个漏一个口的包围圈里面! 这会,小李骑着马赶到唐城也是一脸懵逼,人呢? 在北军委员会办公室内。 一张巨大的沙盘占据着房间中央的显眼位置。 张定国站在沙盘前,神情专注地将北面的小旗帜,一根接一根地插在了北城和津城的附近。 “诸位,我们下一步至关重要的战略目标便是一举拿下北城与津城!” 马战山紧盯着沙盘,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开口:“北帅啊,依我之见,咱们直接派遣大批兵力强势碾压过去岂不是更为简单直接?可我瞧您这排兵布阵的架势,似乎有意要放走言息山啊!” 张定国微微一笑,抬起手指向沙盘上位于济城西面的那个明显缺口,反问道:“你是不是正疑惑我为何要特意留下这样一个口子呢?” 马战山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回应道:“没错,北帅。实际上,以我们目前所拥有的几十万雄师以及精良先进的武器装备,闭着眼睛强推都能打赢!” 这时,一旁的荣臻插话解释:\"马将军,北帅已经多次强调过,我们作战的首要目标并非单纯取得胜利,而是要在确保能够战胜敌人的前提下,尽最大可能降低双方士兵的伤亡数量。正因如此,之前我的机械化部队在击败校长之后便停止了继续追击。\" 马战山满脸问号:“北帅,我还是想不明白。要知道如今言息山那边可是坐拥着足足三十万军队!照理说,咱们理应将所有退路都封堵得严严实实的,坚决不能让他们有机会逃回与校长会合一处,要不然等他们合兵一处时再去攻打,难度可就更大啦!” 只见张定国缓缓地摇了摇头:“若是将道路彻底封死,那么言息山所率领的这支军队必然会拼死抵抗,如此一来,双方伤亡率势必会大幅攀升。再者说来,北城和津城皆属于历史悠久的古老城池,倘若在此展开一场激战,这两座城市必定会遭受严重的损毁!” 听到这里,马战山不禁深深地叹息一声:“既然如此,如果按照北帅您刚才那样部署,派遣大军逐步缓慢地向前推进施压,言息山见状岂不是定会趁机逃跑吗?” 张定国再次轻轻摇动着头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这倒未必!” 马战山满脸疑惑:“北帅,您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我这部署就是要让言息山明知道要南下,但是又不肯南下,直至投降,这样的话这三十万大军收编下来,大夏的整个大局就明朗了!” “啊?” 不仅仅是马战山,不少将领都看不懂张定国的这一步棋。 ……… 北城言息山大营内。 副将拿着校长给的发来的军报:“将军,校长又来文,建议你的大军南下和他汇合!” “汇合个屁!” 第51章 温水煮青蛙 副将一脸迷惑:“将军,现在北军是虎视眈眈,随时可能南下,我们要早做打算!” 言息山指了指地图:“你没看到那个口吗?我们想走可以随时走,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真的南下,那我手里的锅碗瓢盆还能姓言吗?” 副将这才反应过来,好像是有道理,如果张定国南下,大不了就打一仗,再不济就投了,而如果选择南下,结果就跟投了一个样。 “将军,那我们如何是好?” “一句话,以不变应万变!给校长回电,说要再考虑一下!” “领命!” …… 才过去一天,言息山这边又收到了校长的几个急电。 副将又拿着急电找到了言息山:“将一脸军,这次校长说以人格保证,只要你肯回去,他就把东南部的地盘给你,说你去了,一样是大军阀!” 言息山摇了摇头:“这个糟老头子,我信他个鬼,不用人格保证可能还好一点!” 副将一脸紧张:“将军,现在探子回报,北军是慢慢靠近北城了,我们要不要考虑一下南下!” 言息山敲了敲少将的脑袋:“我们在这里,和古代的王侯将相一样,如果把军队整整齐齐带到南城,校长喝多了说要解了我的兵权,你说咋办,我们是虎,南下就成了虎落平阳了,万万不可!” 副将听得是一愣一愣的:“那我们怎么回校长比较好?” 言息山将桌上的白纸递给了副将:“来,我说,你记,一是现在北城和津城这些大城市都在我们手里,局势没那么悲观,没必要把这么多地盘拱手相让。二是马上就入冬了,北境天寒地冻的,张定国怎么也得休整几个月,待明年春暖花开再进攻。三是我们可以趁这几个月继续扩兵,到时候未必不能打,而且,我们现在几十万大军,贸然撤退,像上次一样被北军突袭那就没了!” 言息山分析得是有理有据,副将听了都觉得很可以。 “将军,我都记下来了,是不是可以去回电了?” 言息山又递给了副将一张纸:“这东西糊弄糊弄校长还可以,可不能糊弄自己啊,你马上传令下去,让全军摆出一个一字长蛇阵,将北城和津城连接!” 副将一脸不解:“将军,摆这个大阵是不是有什么玄妙之处?!” 言息山知道,他的军队和北军相差太远,摆什么阵都没用,之所以摆一字长蛇阵,那是为了方便跑路,而现在西部的路全是冰雪走不了,如果等明年春暖花开,那就能走了,这时候又多了一条活路! “你不用管这么多,按命令执行就行了!是了,给校长的那个报,再补一句,自古以来,选择东南都是偏安,坚守北方方可胜利!” 副将点了点头:“领命!” ……… 南府办公室内。 校长手中紧紧握着言息山送来的军报,眉头紧锁,目光专注地逐字阅读着上面的每一行文字。 随着阅读的深入,校长原本紧绷的神情逐渐舒缓开来。 看完最后一个字,校长轻轻放下军报,抬起头来,将视线转向站在身旁的幕僚,感慨地说道:“真是没想到啊,这个言息山竟然如此有斗志!你看看他在军报上说的这些话,句句都切中要害。尤其是那句‘选择东南就是偏安’,绝了,你说,他能赢吗?” 幕僚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校长的看法,但紧接着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忧虑之色,缓缓开口:“校长,您说得没错,言将军确实很有胆识。然而,现实情况却不容乐观啊。咱们之前可是亲眼见识过北军那精良的武器装备,相比之下,言将军这边虽然能够扩军,但是他造不出来先进的武器装备啊!这场仗,悬了” 校长听后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是啊,言息山此举确实称得上勇气可嘉。唉,希望他能想出什么奇招来扭转局势吧……” 说完,校长再次拿起那份军报,陷入了沉思之中。 ……… 北军指挥部内。 巨大的军事地图平铺在长桌上,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地形和敌军部署情况。 张定国站在桌前,手持一支铅笔,专注地在地图上绘制着行军路线。 他的目光紧盯着地图上的一个重要地点——廊城,并毫不犹豫地用圆圈将其圈住。 “诸位将军,如今时机已到,是时候开始对言息山展开逐步包围行动了。首先,我们必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火速拿下廊城,这样就切断北城与津城之间的联系。如此一来,就能让言息山知道,我们来了!” 言息山一直没有离开北城,这也说明了北帅之前的部署是正确的。 在座的众多将领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这时,马战山猛地举起手来,高声说道:\"北帅,请将此一役交由末将来打!\" 张定国看了一眼马战山:\"此次战役可不比寻常,一旦我们采取行动,很可能会引发言息山的猛烈反扑。因此,你务必要做好充分的准备,万不可掉以轻心啊!\" 马战山听闻此言,拍了拍胸口,大声回应:“北帅尽管放心,末将定当全力以赴,不辱使命,保证完成任务!” ……… 凌晨时分,万籁俱寂,只有微弱的月光洒落在廊城之外。 城墙上,值班的哨兵已经疲惫不堪,他一边强撑着沉重的眼皮,一边轻轻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一幅惊人的画面映入了他的眼帘,令他瞬间瞪大了双眼,然后,又使劲揉了揉眼睛,这…… “北军来了!北军来了!” 惊恐的呼喊声如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原本还处于困倦中的其他士兵们纷纷被惊醒,他们迅速涌向城墙边缘,朝着城下望去。 只见远处的黑暗之中,一支庞大而密集的军队正缓缓逼近。 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景象,所有守城的士兵们心中都涌起一阵恐慌,他们不由自主地紧紧握住手中的枪支,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目光死死地盯着越来越近的北军。 “快!传令兵,速速前去禀报将军,北军此番前来定是要发动突袭!万万不可延误战机!” 第52章 二十五师覆灭,倭人出兵 马战山死死地盯着前方的廊城,他深知兵贵神速的道理,根本不给敌人丝毫喘息和反应的时间。 只见他大手一挥,声嘶力竭地大吼:“马上攻城!” 这一声令下,犹如惊雷炸响,震得周围的将士们热血沸腾。 刹那间,北军的大炮齐声轰鸣,炮口喷出熊熊烈焰,炮弹如同雨点般砸向廊城。 那一声声巨响,仿佛是地狱之门被强行开启,让人胆战心惊。 轰!轰!轰! 整个战场都被炮火所笼罩,硝烟弥漫,遮天蔽日。 而北军的士兵们则像是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呼喊着口号,向着廊城发起了冲锋。 此时的廊城守军人困马乏,本来数量就不多,再加上言息山之前布下的一字长蛇阵将兵力分散开来,使得防守力量变得更加薄弱。 面对北军如此猛烈的攻势,他们虽然拼死抵抗,但终究难以抵挡。 仅仅不到一天的时间,廊城的守军便再也支撑不住,无奈之下只能选择投降。 ……… 北城大营内。 言息山坐在营帐之中,眉头紧锁地盯着手中那份刚刚送达的最新战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惊讶。 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张定国竟二话不说就直接开打了,怎么也得先谈判一下啊。 “这个张定国,实在是太不讲道理了,廊城可以丢,但不是现在!” 一旁的副将听闻此言,连忙点头:“将军,眼下局势危急,咱们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言息山稍稍思索片刻后,果断地做出决策:“立刻派出黄牌部队二十五师前去夺回廊城!我料想此次攻打廊城的敌军应该并非其主力部队,如果真是主力来袭的话,他们恐怕早就直奔北城而来了。” 副将听后,毫不犹豫地拱手应道:“末将领命!属下这就去传达命令,组织二十五师火速出征!” 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去,准备执行言息山所下达的指令。 二十五师是言息山唯一的机械师,这里面用的武器都是日耳曼国的,然而,言息山的预判,是出现了偏差。 ……… 北军指挥部内。 传令兵拿着最新的军报跑了进来:“报告北帅,马战山成功夺下了廊城,言息山的二十五师开始出发前往廊城!” 张定国听后摸了摸下巴:“这个言息山,竟然派出了他的二十五师,这下子好了,把这支队伍拿下,他是哭都没眼泪了!” “马上传令马战山,这场战役很关键,要在路上要将言息山的二十五围歼!” “领命!” ……… 二十五师的队伍扛着步枪,拉着大炮,就往廊城上赶,谁也想不到,北军还会主动出击。 不远处,北军都藏在附近的苞米地里,这里面也临时搭建了沙包式的掩体,而北军枪口已经对着这支队伍! 马战山一直在远处紧紧地盯着这些队伍,在平原上围歼,难度不大,但是很容易造成不少伤亡,所以,时机很重要! 二十五师师长陆俊坐在运兵车上,悠哉悠哉地抽着烟。 “你们说说看,北军为啥会突袭廊城!” 一旁的旅长点了点头:“师长,大帅说是利用小规模的部队来迷惑我们,让我们抓不准他们的主攻方向!” “那你们说说看,他们的主攻方向会在哪里?” “师长,要么北城,要么就是津城!” 陆俊指了指津城:“一定是津城,因为大帅的的这个一字长蛇阵,在东侧的都是亲校长的那些队伍!西侧的都是大帅自己人,所以北军拿津城,要容易很多!” 其他的旅长纷纷点头:“师长说的有道理!” “所以,我们要拿下廊城,作为后续抵抗北军的屏障!” 此时,马战山已经盯上了这辆运兵车,这上面的肯定是大鱼! “传令下去,伏击战开始,一部分士兵马上绕后,另外一部分开始开火,把前面那辆运兵车,给端了!” “领命!”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骤然响起,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 ak 步枪喷射出的火舌,交织成一张致命的弹幕,从四面八方无情地射向二十五师。 由于事发突然,二十五师完全没有任何防备,士兵们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就已经被密集的子弹击中。 刹那间,整个战场陷入一片混乱与血腥之中。 运兵车首当其冲成为攻击目标,车窗玻璃在猛烈的射击下迅速破碎,化作无数锋利的碎片四散飞溅。 车内的将领们惊恐万分,他们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的神情。 能拿出来打伏击的,而且伏击的还是二十五师,那么可以肯定,对方绝不是一支小规模的部队。 这种火力覆盖程度以及战术配合,绝非一般小股敌人所能具备。 陆俊伏在车的后座,子弹不停地打来,已经有一两个旅长被击中了,司机也中弹了。 “特么的,玩球了,这定然北军主力!” “师长,这可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让士兵反击,快点掩护我们撤退!” 冲!冲!冲! 北军从苞米地里发起了冲锋,二十五师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很快就被打得溃退,车里的陆俊被俘,没了主心骨,整个二十五师被包围后,不出一天就投降了! ……… 岛国海岸边。 一名士兵急匆匆地奔来,手中紧握着一份刚刚送达的军报。 他来到松烬三面前,恭敬地将军报递了过去。 松烬三面沉似水,接过军报后迅速拆开,目光急切地扫过上面的文字。 只见军报上赫然写道:“各路军阀已纷纷退军,竟未能伤及北军一丝一毫。目前,张定国与言息山正在激烈交战之中……” 松烬三眉头紧皱:“这个张定国,果然难缠至极!没想到短短时间内,他竟然能用诡计击退百万大军!” 然而,他转念一想,脸上又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不过也好,如今他与言息山交上手,想必一时半会儿无法抽身南下。这倒是给了我们喘息之机。” 想到此处,松烬三大手一挥,高声喊道:“传我命令,全体将士立刻登船!动作要快!” “遵命!” 众士兵齐声回应,随即开始有条不紊地行动起来。 一时间,整个海岸线喧闹异常,呼喊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密密麻麻的倭军如蚁群般涌上一艘艘战舰。 第53章 倭兵登陆 北城内,寒风凛冽。 言息山在营帐内焦急地踱步,突然一名士兵匆匆跑来,跪地禀报:“大帅,不好了!二十五军在行军途中遭遇敌军伏击,现已全军覆没!” 这个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砸在了言息山的心头。 他瞪大双眼,满脸惊愕与难以置信,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最终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这支二十五军可是他手中的王牌之师啊!他们身经百战,战功赫赫,如今却一下子就被灭了。 这意味着什么?这是北军的主力部队。 眼下正值寒冬腊月,天寒地冻,言息山本以为北军会因为恶劣的天气而暂缓进攻,可没想到,北军这么猛。 现在,北城和津城之间的联系也已被敌军切断,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被北军包围歼灭,全军覆没。 就在言息山忧心忡忡之际,又有一名传令兵急匆匆地跑进了营帐:“大帅,北军那边派人传话,想要谈判!” 听到这话,言息山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谈判?!打之前为何不谈,现在我方损失惨重才来谈!” 传令兵听后,马上就领悟了言息山的意图。 “大帅,我这就去回绝北军!” 说罢,传令兵就准备走出大营。 “你回来,你是缺心眼吗,你跟北军说,我们愿意谈!” 传令兵听后挠了挠头:“领命!” 现在的言息山是几乎无路可走了,南下的话就要被校长吃了,北军这次他又是打不赢的,想逃,现在西部是千里冰封。 一开始没打之前,还可以说凭借自己拥兵数十万,可以谈判,实在不行就让张定国许诺让他继续在这里领军,现在好了,谈判的资本少一半了。 ……… 淞沪海岸边上,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微风轻拂着岸边的礁石和沙滩。 不少渔民们正忙碌地在岸边撒网捕鱼,他们一边劳作,一边谈笑风生,享受着这份宁静与祥和。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低沉而又沉闷的轰鸣声从远处的海面上传来。 渔民们好奇地停下手中的活儿,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遥远的海平面处,数十个小黑点逐渐变大,越来越清晰。待到近前一看,众人不禁大惊失色,竟是几十艘气势汹汹的倭人战舰! “倭人来了!倭人来了!” 惊恐的呼喊声在空气中回荡。 岸上的百姓听到警报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慌失措,纷纷丢下手头的事情,四散奔逃回家中。 一时间,整个海岸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然而,由于一系列的原因,这里根本就没有建造起像样的防御工事。 负责守卫这片区域的营长也察觉到了异样。 他迅速登上高处了望,当看到远处海面上的倭人战舰时,心中不由得一沉。 “快点,立刻将这个情报报告给南府!倭人大举来袭,而且有几十艘战舰之多,这恐怕是一场大规模的战争!” 营长高声喊道。 一旁的传令兵深知情况紧急,不敢有丝毫懈怠,只见他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跨上战马,扬鞭疾驰而去。 “其他人,随我一起去迎战!哪怕敌众我寡,我们也绝不能退缩半步!今日,就算拼尽最后一滴血,我们也要誓死保卫大夏领土!” 营长目光坚定,手持步枪,声嘶力竭地吼道。 他那坚毅的面庞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刚毅。 随着营长的一声令下,士兵们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紧跟在营长身后,义无反顾地冲向海边。他们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宛如一道钢铁洪流,气势磅礴。 此时,倭人的飞机呼啸着从天空俯冲而下,喷吐着熊熊烈焰,不断向着海岸城猛烈开火。 炮弹如雨点般落下,炸得大地颤抖,硝烟弥漫。 然而,面对这海陆空三方面的联合进攻,守军却只能无奈地承受着无情的打击。 守军没有先进的防空武器和重火力装备,甚至连一个连队里能拿出的轻机枪都不足三挺。 一时间,整个海岸边是血流成河,倭人士兵源源不断地登陆。 ……… 南府办公室内气氛凝重,众人皆面色阴沉地围坐在一起。 校长紧握着手中来自淞沪方面的战报,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的脸色铁青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倭人的狼子野心如今已是昭然若揭啊!他们竟敢如此嚣张地攻打淞城,此地距离咱们南府实在是太近了。诸位将领,大家都有什么想法?咱们究竟该如何应对?” 坐在一旁的陈琛眉头紧锁,满脸愁容地开口道:“淞城周围地形平坦,几乎没有山脉等天然屏障可以依靠,完全就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平原。这样一来,倭人的战舰和飞机就能在此地充分施展其强大的火力与机动性,对我方极为不利。如果真要开战,恐怕咱们唯有浴血奋战一途了!” 另一边的薛跃也无奈地叹了口气:“不仅如此,由于这片土地下全是地下水,想要挖掘战壕构筑防御工事也是困难重重。所以说,如果真到了战场上,咱们的队伍就只能以自己的血肉之躯充当掩体了。然而即便形势如此严峻,这一仗也绝对不能退缩,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那些倭人轻易地攻下淞城!” 听到两位将领的分析,校长紧紧咬了咬牙,斩钉截铁:“没错,这一仗就算再艰难,咱们也必须迎难而上!立刻传令下去,集结50万大军火速开往淞城,准备迎击倭人!此次大战,就交由你们二人全权指挥!” 这次是要拼命了,倭人这目标很大可能是南府。 稍作停顿后,校长又补充:“另外,务必将倭人入侵的消息迅速通电全大夏,呼吁各路军阀共同出兵抵御外敌!!” “领命!” ……… 蓉城指挥部内。 刘想看了报纸后气得大拍桌子:“格老子的,这些倭人胆子竟然这么大,传令下去,全军集合,去淞城打倭人!” “领命!” 桂城、广城、云城等各路军阀一听到这个消息,纷纷派兵前往淞城支援。 第54章 守军和倭军激战 淞城内。 陈琛和薛跃的队伍陆续抵达,在平原上,面对这飞机和坦克,只能挖战壕打阵地战。 然而,这些战壕不仅深度远远不够,很多只有半个身子的高度,更糟糕的是,由于地下水位过高,战壕内竟然灌满了积水! 士兵们只得不停地将水往外泼去,但这只是杯水车薪。 而陈琛和薛跃则直接在前线指挥。 倭人的飞机如同一群铺天盖地的蝗虫般呼啸而来,肆无忌惮地掠过天空,疯狂地向下投掷着一枚枚炮弹。 刹那间,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硝烟弥漫。 士兵们在猛烈的炮火攻击下纷纷倒下,无辜的百姓也未能幸免,伤亡数字急剧攀升。 整个战场瞬间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陈琛在远处的指挥部内破口大骂:“特么的,这倭人这是海陆空三面一起来!这场仗,难打!” 薛跃指了指地图上的山县:“这次大战的战场,定然是中心位置,谁拿下这里,然后从两翼包抄,大局可定!” 陈琛叹了叹气:“我们的武器装备,差太远了!天上有飞机,江上还有十多艘战舰,这次,不是残局就是死局!” “有时候真是不知道张定国当初是怎么打赢的!” “张定国也有飞机、坦克和战舰啊,他赢也正常!” “但是,你没发现,张定国和倭人打,每次都是一边倒,光凭武器还是不够的!” “唉,不管这么多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嗯嗯!” 海岸边上。 松烬三拿着指挥刀在不断地指挥着倭人士兵冲锋,他也想不到,这些守军武器装备这么差,竟然一直死守,而且一两天下来,已经给他造成了几百伤亡。 “士兵们,冲啊!别磨蹭,快快给老子冲锋!这些大夏人,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就不可能是岛国大军的对手!” 倭人士兵们在一辆辆坦克的掩护之下,慢慢冲锋。 营长谢正站在前沿阵地,眼睁睁地看着敌人步步逼近,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动挨打的局面,当即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弟兄们,给老子狠狠地打,让这些倭人尝尝咱手里机关枪的厉害!” 守军们纷纷端起手中的机枪,朝着前方的敌阵疯狂扫射起来。 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如暴雨般倾泻而出,然而,由于倭人有着坦克作为掩护,未能对其造成太大的杀伤。 相反,每当守军的机枪口位置一暴露,狡猾的倭人便会迅速操纵着他们的大炮,瞄准我方的火力点猛轰过来。 一个接一个连队就这样在猛烈的炮火轰击下,损失惨重。 硝烟弥漫之中,谢正满脸尘土,头发也被炸得乱蓬蓬的。 但他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趁着混乱之际,躲进了一处深深的战壕里,苦思冥想着应对之策。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脑海,他猛地站起身来,扯开嗓子大吼:“传令兵!传令兵在哪里?赶快给老子过来!” 此时,战场上的轰炸声震耳欲聋,此起彼伏,即便两人近在咫尺,也必须扯着嗓子大声喊叫,才能勉强听清对方的话语。 不一会儿,一名传令兵弯着腰、一路小跑着来到了谢正面前:“营……营长,有啥子吩咐?” 谢正顾不上多做解释,直接下达命令道:“赶紧去传令,告诉所有兄弟们,一旦看到倭人士兵和那些该死的坦克发起冲锋,先不要着急开枪射击。等到这帮杂种冲到咱们的战壕前面时,大家再一起跟他们拼刺刀!全部人向山县方向转移,大家都藏在战壕里,等着拼刀!明白了吗?快去传达!” 说完,他用力拍了拍传令兵的肩膀。 “是,营长!保证完成任务!” 传令兵敬了个礼,转身弓着腰,冒着纷飞的炮火向后方奔去。 这个方法虽然比较惨烈,但是确实是应对松烬三现在战术的最好办法! 陈琛站在山县高处,看着远处惨烈的情景,不禁眉头紧锁:“传令下去,后面将是一场硬战,让士兵们加速修建防御工事!” “领命!” 在一天之内,谢正的队伍已经拼了二十多轮的刺刀,战线已经被压缩到了山县。 租区内。 一大群面容憔悴、神情惊恐的难民如潮水般汹涌而入,他们拖儿带女,背负着简单的行囊。 高卢士兵手持武器,对每一个进入租区的难民进行仔细的搜身检查。 他们粗暴地拉扯着难民们的衣物,难民只能忍受着这一切。 而租区内不少大夏人家中的阳台上挤满了看热闹的人们。 他们远远地望着远处不断传来爆炸声的方向,脸上表情各异。 有些人显得十分激动,甚至不顾危险地拿起自家的枪支,朝着对面开火射击。 尽管周围环境如此动荡不安,租区内的大部分居民似乎并未受到太大影响。 街道上依旧人来人往,车辆川流不息,人们依然像往常一样上班下班。 商店照常营业,小贩们大声吆喝着贩卖商品,孩子们在街上嬉笑玩耍,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平常。 ……… 翌日清晨,倭人开始进攻山县。 密密麻麻的倭人战机铺天盖地地飞来,不断轰炸。 与江面上的倭人战舰也不甘示弱,舰炮不断喷吐着火舌,炮弹如同雨点般疯狂地砸向山县。 刹那间,整个山县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爆炸声此起彼伏,硝烟弥漫。 陈琛和薛跃所率领的队伍此时只能匆忙寻找掩护,他们纷纷躲进了建筑物内以及事先挖好的战壕里。 然而,这些防御工事并不能完全抵挡倭人的猛烈攻击,时不时有炮弹落在附近,掀起一阵尘土飞扬。 尽管如此,战士们依然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严阵以待。 县城外围的部队则是直接暴露在倭人的炮火之下,但是面对敌人强大的攻势,守军并没有退缩半步,而是奋不顾身地与倭人展开殊死搏斗。 一时间,喊杀声、枪炮声响彻云霄,鲜血染红了大地。 经过了几天的战斗,守军也给倭军造成了不小的伤亡,松烬三这才意识到,这场仗没有他想象得这么容易。 现在岛国的经济并不好,凑出来这支队伍可是花了很大的价钱,如果真输了,岛国是真的扛不住。 第55章 不肯过江的霸王 “都给我冲啊!不要害怕!只要能够成功地拿下山县,我们就赢了!” 伴随着这声怒吼,只见那一个个倭人的小队如潮水般汹涌地向前冲锋着。 倭人的每一个小队之中,都配备了两挺重机枪。与苦苦坚守的守相较而言,他们的武器装备实在是精良得太多太多。 在那无情的机枪疯狂扫射之下,众多守军战士们别无选择,只猛用血肉之躯去抵挡子弹。 松烬三将主攻的位置选在了东门。 炮声隆隆,硝烟四起,城墙上的守军战士们咬紧牙关,不少还用着单发步枪来反击。 没多久,东门就被攻破,倭军士兵如潮水般涌入城内,巷战正式打响。 狭窄的街道上,每一栋房屋、每一条小巷都成了双方争夺的焦点。 陈琛也是亲自向前指挥,守军利用熟悉的地形优势,从屋顶、窗户、甚至是地窖中向倭军发起突袭,而倭军则依靠强大的火力和人数优势,步步紧逼,企图将守军逐一击破。 每个士兵平均存活的时间还不到20分钟,守军一个营一个营地跑来支援,整个战场就像熔炉一般。 杏花巷里,战斗尤为激烈。 这里曾是山县最繁华的商业街区,如今却变成了人间地狱。 薛跃带着皇牌部队三十三师在这里坚守,守军利用废弃的店铺作为掩体,与倭军展开了拉锯战。 子弹呼啸,手榴弹爆炸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和浓重的血腥气息,满地都是尸体和残肢断臂。 倭军的坦克也直接冲进了巷子里,疯狂开炮。 随着战斗的持续,守军的人数逐渐减少,弹药也渐渐枯竭。 连薛跃也是大腿中弹,被部下强制拖出了战场。 最终,双方在一座大宅里,展开了最后的决战。守军利用宅院内的复杂结构,与倭军展开了近身肉搏,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终究还是武器装备落后太多,杏花巷一战败了之后,守军的防线也开始溃败。 谁都想不明白,当初张定国打倭人看着是轻轻松松,现在轮到他们了,怎么是越打越绝望,还不到一个月,就已经伤亡了几十万,而且根本拦不住倭军的脚步。 陈琛和薛跃也只能被迫撤出淞城。 薛跃躺在担架上,叹了叹气:“真的是丢人,竟然被一个弹丸小国打成这个样子,各地军阀也来支援了,还是惨败!” 一旁的陈琛一脸无奈:“谁也想不到,倭人竟然已经领先这么多,不对,还有最重要的一个人没来?” “谁?” “张定国!” ……… 南府办公室里内。 校长端坐在那办公桌后,他紧握着手中那份刚刚送达的最新战报,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这怎么可能?\" 校长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 \"各路军阀和我们自己的队伍,加起来将近一百万的正规军啊,竟然......竟然就这样输了!而且,伤亡人数居然高达数十万之多!\" 他的声音因震惊而颤抖着,双手不自觉地将那份战报揉成了一团。 站在一旁的幕僚同样满脸惊愕,嘴巴张得大大的,半晌才回过神来:\"校长,这倭人的军队竟然如此可怕!” 校长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和茶杯都跳了一下。 “这下子,可真是要出大事了!如此惨败,倭人恐怕要长驱直入了!” ……… 租区外,守军们开始逐渐撤离,随着他们渐行渐远,激烈的爆炸声和刺耳的枪声也变得越来越微弱。 然而,在银行仓库内部,谢正率领着他的精锐队伍,牢牢守护着这座城市最后的一块土地。 松烬三带领着如狼似虎般的大队人马早已将银行仓库团团围住。 他面露狰狞之色,狂妄地放言:“就这么区区一支小小的小队,我只需三个小时便能轻松将其全部拿下!” 不仅如此,他还特意找来一名通讯兵进行现场报道。 而身处租区内的人们此时也纷纷围拢过来,观望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攻防战。 有些人纯粹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更有甚者,竟开始公然下注,打赌猜测谢正所率的这支队伍究竟能够坚守多长时间。 倭人虽然人数众多、武器精良,但是不敢强制轰炸,只因这栋楼内藏匿着数量惊人的煤气罐。 一旦引发爆炸,后果不堪设想,整个租区恐怕都会受到波及。 只听松烬三猛地一声怒吼:“冲锋!” 刹那间,倭人的小队如潮水一般向着银行仓库发起了第一轮凶猛的冲锋。 “兄弟们,我们是淞城最后的防线了,身为军人,我们应该必须要和淞城共存亡!” “是!” 面对敌人的疯狂进攻,谢正临危不乱,果断指挥手下队员将一个个沉重的煤气罐毫不犹豫地朝下方扔去。 紧接着,又迅速补上一个手榴弹。一时间,火光冲天,巨响震耳欲聋。 那威力丝毫不逊色于一门大炮。 仅仅不到一个小时的工夫,倭人的队伍便遭遇了惨重的伤亡。 眼见形势不妙,他们只得狼狈地选择撤退。 倭人也不是吃素的,这楼里只有数百人,倭人军队只要一直冲锋,拿下这个仓库也只是时间问题。 倭人是日日夜夜不停地进攻,谢正则是见招拆招,然而,人数上的差距是太大了。 租区内的人也是越看越激动,谁都想不到,这几百人的队伍竟然这么坚挺。 不少人开始给这支小队伍不断打气,而且不是百姓自发地给他们站岗,一旦发现异常,马上用手电筒提醒。 数天后。 银行仓库的顶上还在飘着大夏的旗帜,只是旗帜之下,是数十个牺牲的士兵。 谢正也开始在楼里进行最后的宣言。 “兄弟们,有你们在,淞城就没有丢,我们现在就剩下不到一百人了,马上就到了我们最后冲锋的时刻,这一仗,我们打得爽,杀了这么多倭人,我们要给后面的人立一个榜样,大夏的男儿都不是怂包!” 底下的士兵眼神决然:“拼了!拼了!” 这时,一个士兵低声发问:“我看之前的新闻,北军可是能吊打倭人,但是,这次怎么还没看到北军的身影!” “北军离得远,到这里需要时间,而且,北军之前和校长的队伍打过仗,没这么容易进来!” “要是北军能来,或许还有转机,也许吧!” 松烬三将不少难民抓到了楼下。 “里面的守军听着,你们不是说要守护百姓吗,你们也没几个人了,现在出来,饶你们不死,否则,我就开始杀这些难民!” 数十个难民被迫跪在大楼前,瑟瑟发抖。 轰!轰!轰! 突然间,海岸方向传来剧烈的爆炸声。 松烬三也是一脸疑惑,那个方向,已经完全占领了啊,怎么回事?! 第56章 北军南下 淞城海岸边。 远远望去,上百艘北军战舰正缓缓地朝着岸边逼近。 站在旗舰甲板上的张学司手持望远镜,紧紧地盯着不远处那支倭人舰队。 了望塔上的士兵迅速报数:“报告将军,敌舰距离 6000 码!” 张学司面沉似水,冷静下令:“继续报!” “领命!” 了望兵高声回应道。 而另一边,倭人的海军看到海面上突然出现如此众多的战舰时,一时间全都懵了。这架势,肯定是哪路列强的队伍。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突然有一个眼尖的倭人士兵指着远方的旗帜大喊:“你们快看那些旗帜,是赤旗,那是张定国的部队!” 听到这个名字,倭人海军指挥官同样感到十分震惊和困惑。 因为根据之前得到的情报,张定国此刻应该正在与言息山激战,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但眼下情况紧急,容不得他多想,他只能立刻下达作战指令:“全体将士听令,不要惊慌失措!马上调转船头,调整大炮的射击方向,准备进攻!” “报告,距离 4000 码!” 了望员站在高处,用望远镜观察着远方,然后通过通讯设备向下方大声喊道。 张学司在指挥台上听到这个消息后,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迅速下达命令:“开炮!”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炮兵们立刻行动起来,熟练而又紧张地操作着巨大的火炮,调整角度和瞄准目标。 只听见一连串沉重的机械声响起,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轰!轰!轰! 最前方的 10 多艘小蜜蜂战舰同时开炮,一枚枚巨大的炮弹如同流星一般划破长空,带着凌厉的气势径直飞向了远处倭人的战舰。 刹那间,海面上火光冲天,硝烟弥漫。 好几个炮弹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倭人的战舰,引发了剧烈的爆炸。 巨大的冲击波掀起层层巨浪,将周围的海水都染成了黑色。 倭人海军指挥官正站在旗舰的甲板上,亲眼目睹这一幕场景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炮弹,怎么比我们的还猛!射程还比我们的长……” 他赶紧扯着嗓子大喊:“大家不要怕,马上反击,马上反击!!” 倭人舰队最前方的两艘战舰,由于处于攻击的第一线,直接承受了数枚炮弹的猛烈轰击。 只见船舷被炸开一个个大洞,船舱内也开始不断涌入大量的海水。 战舰开始倾斜,速度之快令人猝不及防,船上辅助的火炮因失去平衡而纷纷滑落,砸向已经慌乱不堪的倭人海军。 最终,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战舰一分为二,巨大的身躯缓缓沉入冰冷的海底,只留下一圈圈涟漪在海面上荡漾。 倭人海军指挥官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如果他们海军被打没了,登陆的倭人陆军就被围了,随时可能全军覆没! “马上联系上陆军,北军来袭,请求飞机支援!请求飞机支援!” 突然,话音刚落,远处传来飞机的轰鸣声! 倭人海军指挥官听后顿时感觉是救星来了,这飞机来的也太及时了吧! 不对,这个声音的方向不对,是在北军战舰的背后传来的。 倭人的海军们惊慌失措地纷纷将目光投向轰鸣声方向。 天空之上,密密麻麻的战斗机呼啸着从北军战舰的头顶上方急速掠过,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钢铁洪流,向着他们迎面猛扑而来! 倭人海军的指挥官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恐地望着这一幕,一股绝望和恐惧瞬间涌上心头,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冰冷坚硬的甲板上。 “完了……完了!战舰遇上飞机,毛都不剩了!” ……… 松烬三还在转身看向轰炸声的方向,顿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时,一个倭人传令兵一脸慌张地跑来,不小心踩到碎石,直接摔在了地上,手中紧紧地握着一份军报。 “传令兵,到底怎么回事?” “北……北……” “你缓一下,一次性把话说完!” 传令兵把气喘匀:“北军来了!海军发出请求飞机支援的信息后,就全部失联了!” “什么?!张定国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银行仓库内的几十人也清楚地听到了这个消息,全部人一脸放松地躺在地上,嘴里喃喃着:“终于来了,终于来了,淞城,我们守住了!” 仓库对岸租区的百姓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可以确认的是,战争又要继续了,不过对岸的士兵也算是完成了使命。 高卢租区指挥官约翰用望远镜看着轰炸声的方向,他也想不明白,到底又是哪路列强介入了这场战争。 站在一旁的副将小声提醒:“将军,有没有可能是我们的队伍,这是来保护我们租区?” 约翰摇了摇头:“这不太可能,如果是我们的队伍,没必要直接开火啊!” “那还能是谁?” “不清楚,敢和倭人打打仗的,没几个国家,有可能是毛熊,他们这是在争夺利益!” “将军,底下这些难民,就像老鼠一样,涌了这么多进来,很多躺在路上的,影响交通!” “先看看情况,实在不行就去找南府要点钱!” “有道理!” 对岸的松烬三自然是知道张定国的能耐! “马上通知,全部飞机出动,都去支援!” “领命!” “这些难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都处理了吧!” “是!” 就在倭人士兵准备开枪之际,轰鸣声从远处传来,松烬三也觉得奇怪,怎么刚下令,飞机就起飞了! 这时,又一个传令兵急匆匆跑来。 “将军,快隐蔽!快隐蔽!北军的飞机来了!” 松烬三听后,直接愣在了原地。 “我们的飞机呢?” “我们的飞机还没起飞,就被轰炸了,敌人的飞机数量太多了,我们的飞机几乎全损坏了!” “啊?!有多少?” “都在天上了!” 松烬三朝着轰鸣声方向,往天上一看,直接愣住了! 第57章 北军开始登陆 天空之上,数不清的飞机如同一群黑压压的蝗虫,铺天盖地而来,那密集的程度让人头皮发麻。 此时的松烬三哪里还有心思去管那些可怜的难民以及银行仓库的守军。 “大家快隐蔽!快隐蔽!快隐蔽!” 随着松烬三的呼喊声响起,倭人小队迅速朝着附近的建筑物狂奔而去。 而原本惊恐万分、不知所措的地面上的难民们见状,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一窝蜂地冲向了银行仓库的大门。 他们一个个面色苍白,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紧紧依偎在一起,躲藏在仓库门口的角落里。 谢正率领的队伍也发现了这一情况,他们当机立断,匆忙打开了银行仓库的一个小口,将那些惊慌失措的难民们一个接一个地接引进了仓库内。 只听见空中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北军的飞机已然抵达战场,并开始对倭人的队伍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轰!轰!轰! 只一枚枚炮弹被投下,瞬间,火光冲天,烟尘弥漫,整个大地仿佛都被剧烈的爆炸所撼动。 失去了制空权,倭人的队伍就成了靶子,坦克在这会的作用也完全没办法发挥出来,坦克也怕飞机的炮弹。 不少倭人坦克也被炸得报废! 紧接着,北军的飞机又不时地俯冲着用机关枪疯狂扫射。 哒!哒!哒! 北军飞机疯狂地收割着倭人的性命,整个区域都充斥着倭人的喊叫声,有的倭人甚至连声音都没发出,就被炸成了一堆泥巴,有的则是被飞机的机枪扫成了碎片。 银行仓库内的谢正,轻轻地点上了一根烟,透过被炸开的墙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别提心里面有多解气! “营长,危险啊,不要离墙口这么近,万一被流弹击中就麻烦了!” “哈哈哈,无妨无妨,北军就是大夏之光,真的是寇可往,吾亦可往啊!” 租区内原本喧闹嘈杂的人们瞬间全都愣住了,时间仿佛凝固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些急速俯冲而来的飞机所吸引。 当飞机越来越近时,众人终于看清了机身上醒目的赤旗标志。 “是北军,竟然是北军!北帅来了!” 不知是谁率先喊出了这句话。 原本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难民们听到后,纷纷挣扎着站起身来,看向远处的天空。 “北帅?北帅来了?就是那个曾经将倭人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的北帅吗?” “没错,他带着北军来拯救我们啦!” 此时,租区里的记者们也反应过来,他们迅速举起相机,不停地按下快门,想要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毕竟,这样震撼人心的场面绝对是一条劲爆无比的大新闻。 与此同时,倭人的惨叫声从河对岸不断传来,声声入耳,令人毛骨悚然。 而这惨绝人寰的叫声却像磁石一样,吸引着无数的人群纷纷涌向海岸边。 大家挤在一起,伸长脖子,瞪大眼睛,紧张地注视着河对岸发生的一切。 突然,不知道谁带头高喊了一声:“北帅万岁!” 这声呼喊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花。 刹那间,全场的大夏百姓都沸腾了起来,欢呼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北帅万岁!” “北帅万岁!” 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响彻云霄,百姓尽情释放着内心压抑已久的情感。 ……… 松烬三的队伍迅速退回了山县,这下子麻烦了,海军已经联系不上了,多数是凉凉了,他们这下子是被困死在这里了。 山县倭军指挥部内。 松烬三灰头土脸地看着地图,叹了叹气:“江上挂着上百门舰炮,天上飞着数百台飞机,这里面连像样的掩体都没有,简直就是个死局!” 副将摇了摇头:“将军,我们现在还有将近二十万的士兵,而且,我们还有不少坦克,只要我们守住,等待支援,或许还有希望!” 松烬三知道现在希望已经不大了,他必须得给他自己想一条后路。 “传令下去,一定要阻止北军登陆,这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领命!” 北军战舰上。 张定国召集了这次南下的几位将领共同商量对策。 “我军已经取得了制空权,现在的倭人已经成了我们飞机的靶子,下一步就是要打一场抢滩大战了!” 王名章举起了手:“北帅,这个任务,不如就交给我吧!” 马战山也举起了手:“北帅,我也想打一下抢滩大战!” 张定国点了点头:“既然你们都这么想打倭人,那就一起吧,这次从言息山那里收了这么多降军,是得趁这个机会拉出来练练!从两个方向一起登陆吧,但是不能急,让炮弹多飞一会!” 王名章一脸兴奋:“北帅,我们时刻准备着,只要你下令,我们就开始登陆!” 张定国指了指淞城:“这次登陆后,我要教给你们一些新战术,海陆空协同作战有不少新鲜玩意!” 王名章听后双眼放光:“领命!” …… 海岸边上。 倭人三个师的兵力在这里布防,为的就是阻止北军登陆。 这里的战壕非常浅,而且里面都是水,倭人只能泡在水里防守。 北军战舰上百门炮对着倭人的阵地就是一顿狂轰滥炸! 飞机也时不时对着战壕扫,地上到处都躺着倭人士兵的残骸。 倭人师长灰头土脸地躺在战壕里。 “这样的仗,还怎么打!” 一旁的旅长也抱怨道:“师长,我们根本没法还击,才一天过去,三个师加起来就已经倒下了上万的兄弟!” “这个松烬三,简直就是乱指挥,制空权丢了,这个滩根本没法守,他们的运兵船都还没到,我们就少了一半的人!” “师长,下一步,我们怎么办好?” “要想活命,可能只能逃往租区了!” 这时,传令兵从战壕里迅速爬了过来。 “师长,大事不好了!北军……北军开始登陆了!” “啊?!” 第58章 攻守易形了! 只见那江面上和海面上的北军战舰不断地喷吐着火舌,炮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而倭人的士兵们面对如此凶猛的炮击,根本无法靠近海岸半步。 他们只能惊恐地把身体泡进满是水的战壕里,有的倭人忍不住,爬出来的,不是被飞机打成筛子,就是被炸成泥。 北军的运兵船分别从两个方向快速逼近岸边。 随着船只靠岸,大量的士兵手持 ak 步枪鱼贯而出,北军的坦克也如同移动堡垒一般缓缓驶出。 坦克的块头都比倭人的要大, 倭人是一点点开始绝望了! 王名章也不含糊,大手一挥,高声喊道:“全体将领听令!立刻发动进攻,务必全面剿灭淞城的所有倭人!给我冲啊!” 得到命令后,北军将士们齐声怒吼,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迅速向着倭人发起了第一轮冲锋。 砰!砰!砰! ak 步枪清脆的射击声此起彼伏,密集的子弹不停地飞向倭人的阵地,不停地收割谢倭人的性命。 ak优势瞬间显现出来,一个是能连发,第二个是换弹快,倭人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纷纷龟缩在战壕里不敢露头。 倭人师长已经绝望了,之前是听说北军比较厉害,今日一见,简直是强得离谱,伤亡率是直线飙升。 传令兵在战壕里已经是爬得一身都是泥泞,而且,半个身子被战壕里的水染成了红色。 “师长,北军已经实现登陆了,我们前线的队伍已经开始溃逃了,他们的武器,太先进了!” 倭人师长脸色惨白:“守不住,根本守不住,传令下去,撤退到山县!” “领命!” 倭人前线的开始全面溃败,整个海岸附近全是倭人的残骸。 山县内。 松烬三也是醉了,几天前他还在打山县,现在成了他在山县挨打。 跑来的传令兵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拱手:“将军,北军已经登陆了,我们前线的队伍已经溃败了!” 松烬三早已料到会如此,山县也是无险可守,挨炸挨打了几天,现在就剩十五万兵了,再这么下去,真可能被打得全军覆没。 “我知道了,迅速传令下去,各军要死守山县!” 传令兵听后纷纷跑下去传令,才跑出不到五十米。 轰! 一个炮弹落到了他的身上,瞬间成了碎片。 这种场景,他们是见怪不怪了! 一旁的副将连续听了这么多天的爆炸声,已经有点神经衰弱,眼神都是空洞的。 “将军,我们一定要想好退路了,这个张定国听说是个疯子,每次都要屠杀我们的降兵!如果落到他的的手上,绝对没有出路。” 松烬三叹了叹气,他也有几天没合眼了。 “只能让士兵拼一把,看看能不能拼出来一条血路,学学之前的守军,躲在建筑里,躲在战壕里,等北军到了,就拼刺刀!” “领命,那我让传令兵马上传达!” ……… 山县外围。 北军很快就把战场打扫完毕,那些奄奄一息的倭军,也都进行了物理超度。 张定国、王名章、马战山站在山县外围。 王名章拱手:“北帅,是不是让我带兵杀进去,把这个倭人一口气全送上路!” 张定国摇了摇头:“不急,对于倭人,一定要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马战山挠了挠头:“北帅,不知道,这场战役,你想怎么打?” 张定国微微一笑:“我不是跟你们说过,要教你们打海陆空协同作战!正好趁这次机会,好好练练,但是,也不能一棍子把倭人打死,要多打几棍!” 王名章摸了摸下巴:“北帅,我的士兵时刻准备着,这次不如让我的兵来练练?” “放心,大家都有机会来练,这次先给你们讲讲,在平原地区打仗的必学战术之一,闪电战!” 王名章和马战山听后双眼发亮。 “北帅,何为闪电战?” 张定国蹲了下来,捡起一根小木块,在地上开始画了起来。 “闪电战,顾名思义,就是要快,它有三个核心,那就是速度、奇袭、集中。利用我们坦克、装甲车的机动性,迅速夺下阵地,平原地区,坦克和装甲车的机动性完全可以释放出来,如果在山区,就欠缺了!” “闪电侠,必须要取得制空权,否则,你的坦克和装甲车就成了飞机的活靶子!我们可以把坦克看成一支速度极快步兵,可以在短时间内将敌人分割和围歼。” 马战山和王名章听后顿时对张定国的敬佩之情又多了几分。 “北帅,我大概了解了,我军现在已经取得了制空权,坦克也到位了,是不是随时可以开打了?” 张定国点了点头:“那可以试试了,不过,在演练闪电战前先休息三天,让大家先学会了,这三天里飞机和江上的舰炮就继续轰,炮兵团也不能停!” 两人听后会心一笑:“领命!” ……… 松烬三带的部队又连续遭受了三天的轰炸,又造成了有上万伤亡。而北军士兵们则是利用这段时间在沙盘上反复演练着闪电战战术。 经过紧张有序的筹备工作,上百辆坦克迅速在山县的外围集结完毕。 今日负责操练闪电战的正是王名章所带领的队伍。 只见他站在众士兵面前,神情严肃,大声喊道:“全体将士听令!八点钟一旦到来,我们的闪电战便会正式打响。首先将由战机升空执行首轮攻击任务,紧接着就是你们驾驶坦克出击的时候。大家务必要牢记战术要点,速战速决。完成打击后立即掉转车头返回,因为后续还有其他兄弟们需要进行训练。切记不可将那些倭人全部消灭殆尽,要给后续部队留下足够的练习对象,明白了吗?” 听到王名章的命令,众多士兵齐声回应:“听清楚了!” 见此情景,王名章大手一挥,高声喝道:“既然如此,那就别再犹豫了,立刻登上各自的坦克,准备开战!” 随着他一声令下,士兵们动作敏捷地跃上坦克,发动机的轰鸣声瞬间响起,一场惊心动魄的闪电战即将拉开帷幕。 第59章 闪电战实弹演练 山县内。 松烬三感觉快一夜白头了,嘴里面一直骂着张定国,他的队伍现在根本出不去,外面全是马克沁和坦克,冲出去就是嘎,只能等着拼刺刀! 突然间,一轮飞机轰炸后,北军的全部轰炸都停止了,这说明,北军要冲锋了,倭军拼刺刀的时候终于来了! “传令兵,传令下去,让全部人准备好,拼刺刀的时候终于来了!” “领命!” 全部倭人收到命令后,紧张地等待着,杀敌的机会终于到了。 一个倭人师长发现了不对劲,正常来说,士兵冲锋,怎么也得喊几声,怎么连个脚步声都没有,反而一直传来坦克的轰鸣声。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从藏身的战壕之中缓缓探出脑袋,想要一探究竟。 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呆若木鸡,完全不知所措。 只见视野所及之处,尽是一辆辆急速冲锋而来的坦克,密密麻麻犹如钢铁洪流一般,根本看不到半点儿步兵的身影。 这还拼个毛的刺刀啊! 他还没来得叫出声,坦克就已经碾进了山县。 战壕里的倭人听到动静,以为北军士兵肯定会跟着坦克一起冲。 结果拿着刺刀跳出来才发现,小丑竟是他自己。 有的倭人冲都冲了,直接拿刺刀劈坦克,然后,直接被坦克上的机关枪口扫成了筛子。 还有不少倭人更是被坦克直接碾了过去。 倭人的子弹根本打不进去坦克,只能使用手榴弹,但是效果非常不明显。 松烬三血都快血出来了,等来的竟然是坦克,他的拼刺刀战术一下子就倭人士兵产生巨大的伤亡,毕竟和坦克拼刺刀,但凡脑子里正常点都知道肯定输。 北军坦克还动不动给倭人小队来一炮,直接把10多个倭人都炸飞,简直跟玩的一样。 倭军副将拿起步枪:“将军,北军已经彻底打进来了,我们现在躲着的话,迟早会全军覆没,不如,冲出去拼了!” 松烬三真的后悔了,怎么不早点跑去租区,被北军这么一冲,随时小命都交代了。 “你带头让士兵用手榴弹使劲炸北军坦克,一定要阻止他们前进!” “领命!” 然而,倭人的队伍根本就挡不住北军坦克,坦克兵是直接将油门踩到底,在倭人军队中是横冲直撞外加疯狂扫射。 不到一个小时,倭人的防线被全面突破。 松烬三直接瘫坐在建筑物里的战壕上,北军坦克的轰鸣声都可以听到了,就在外面的街道,这下子真的是服了,已经是彻底败了!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北军的坦克开始点头,躲在建筑物里的倭人被吓得瑟瑟发抖,谁都不敢往外面看,只是听到声音是渐行渐远了! 松烬三不由地松了一口气:“竟然得救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北军竟然撤退了?” 随着坦克轰鸣声渐渐远去,轰炸声又紧接着响了起来。 轰!轰!轰! 一声声巨响此起彼伏,仿佛整个大地都在为之颤抖。 松烬三听着这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他双手抓头,满脸都是焦躁和无奈。 “真的是没完没了了啊!这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 此时,一个身材矮小的倭人师长从外面沿着狭窄而泥泞的战壕艰难地爬了进来。他身上的军装沾满了尘土和血迹,显得狼狈不堪,一见到松烬三,就长长地叹了口气。 “将军,北军不知道为什么,刚刚一阵猛烈攻击之后,就迅速退出了山县。我们准备的拼刺刀战术根本就没有派上用场,这一场战斗打下来,我们这边的伤亡人数就已经超过三万之多了!照这样下去,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松烬三摇了摇头:“这个张定国太狡猾了,现在剩下不到10万兵了,而且,我们一分钱没捞到,岛国要元气大伤了!” “将军,那我们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重要的几个将领一起进入租区,先把命保住了,以后再报仇!” “那我现在就跟租区的人沟通,让他们放我们进去!” “可以,你要跟他们说清楚利弊关系,只要他们肯帮忙,岛国定能给他们好处!” “领命!” ……… 北军大营内。 就一名传令兵神色匆匆地跑了进来:“北帅,营外有一来自淞城守军的营长求见!” 张定国微微颔首,此人能够凭借区区数百人抵挡住倭人的猛烈进攻如此之久,想必定是一员不可多得的将才,于是果断下令:“让他进来吧!” 没过多久,谢正步履蹒跚地走进营帐,脸上满是尘土,胡须此时也长得有些杂乱无章,身上穿着的军服更是血迹斑斑。 谢正来到张定国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军礼:“参见北帅,在下乃是淞城第十五师第一营营长谢正!” 张定国伸手示意谢正坐在自己身旁:“快坐下说话,不知如今你们那里情况如何?还有多少兄弟存活下来?” 听到这个问题,谢正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回答:“禀报北帅,包括我在内,目前仅剩下 28 名弟兄了,其余的兄弟们……都已经壮烈牺牲了!” 张定国站起身来,走到谢正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都是大夏军人的楷模啊!面对敌人毫不退缩,坚守阵地到最后一刻。接下来的战斗就交给我们北军吧,你们好好休整一下。” 然而,谢正却突然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张定国,语气坚决:“北帅,我们虽然伤亡惨重,但我们仍然想要继续杀敌报国,恳请您准许我们这 28 人也加入北军,与大家一同抗击倭人!” “这可以,但是,你们得先学学我们的战略和战术思想,等你们了解清楚了,再一起杀敌!” 随后,张定国看向了马战山。 “战山,你负责安顿一下这28个兄弟,跟他们好好讲讲我们的战术,下次闪电战让他们也参与!” 马战山点了点头:“领命!” 第60章 笑涨,收手吧 南府之外,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人群川流不息。 忽然间,一阵清脆而响亮的呼喊声打破了街头巷尾的平静。 “号外!号外!重大捷讯!北军于淞城与倭人大战,现已成功击溃敌军,并将其围困在了山县!” 一名卖报郎手举一叠报纸,满脸兴奋地大声叫卖着。 近日来,人们听到的无一不是战败、伤亡惨重等令人揪心的消息。 如今,众望所归的北军终于抵达了现场。 原本行色匆匆的路人纷纷停下脚步,涌向卖报郎处抢购报纸。 南府办公室内。 笑涨站手中紧握着刚刚买到的报纸,目光急切地扫视着上面的文字。然而,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眉头却渐渐皱起,越锁越紧。 一旁的幕僚注意到了笑涨的表情变化,凑上前去轻声问:\"笑涨,怎么了?看到什么不好的消息了吗?\" 笑涨缓缓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丝忧虑之色:\"哎,没想到啊……我们和张定国之间的差距竟然已经如此之大了。\" 一旁的陈琛也是一脸无奈,苦笑着摇了摇头:“是啊,如果此次没有张定国率领北军力挽狂澜,恐怕那些倭人早就长驱直入,打到咱们楼下了。” 笑涨看了看地图:“如果张定国拿下了淞城,那我们要好好布置防线,否则,他能马上打过来南府!” 大腿裹着纱布的薛跃叹了叹气:“笑涨,我们的队伍被倭人打得绝望了,而张定国的北军把倭人打自闭了,我们根本不可能挡着张定国!” 陈琛也是看着窗外,一脸茫然,情不自禁地吐出了一句:“笑涨,收手吧!” 笑涨:……… ……… 岛国宫殿内。 岛国国君面色阴沉地坐在王座之上,手中紧紧握着探子刚刚送来的那份报纸。 当他匆匆浏览过上面的文字之后,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瞬间呆若木鸡,随后便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与愤怒之中。 只见他双眼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嘴里喃喃自语:“谁能告诉我,到底要怎样才能灭掉这个该死的张定国?” 这时,一名大臣战战兢兢、畏畏缩缩地走了出来:“国君,请您息怒啊!虽然此次失利,但我们仍有机会。只要下次继续扩充军队,重新制定战略,一定能够一雪前耻,报仇雪恨!”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国君粗暴地打断了。 岛国国君猛地站起身来,将手中的报纸狠狠地砸向地面,怒吼:“还想着扩军?你们知道为了打这场仗,我花费了多少金银财宝吗?又承受了多大的内外压力?可如今呢,战前一个个信誓旦旦地说那张定国绝无可能来袭,结果如何?全都是一帮饭桶!废物!” 就在众人噤若寒蝉之际,另一名将领硬着头皮站了出来,试图安抚国君的情绪。 “国君莫急,胜败乃兵家常事。眼下我们不妨先休养生息数年,养精蓄锐,待到时机成熟之时,定能重整旗鼓,卷土重来。而且据臣所知,大夏国内各路军阀林立,局势错综复杂。那个张定国必然会忙于应付其他对手,无暇顾及我们。届时,便是我们反攻的最佳时机!” 岛国国君缓缓抬起头来,望向远方的天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到底谁能灭了这个张定国!” 岛国这这会可不富裕,还有一堆反对派,这下子好了,松烬三兵败如山倒,钱亏完了,岛内的经济也得垮了! 山县之外。 谢正昂首挺胸地站在一辆坦克前,身后紧跟着他那 20 多个兄弟们。 他们是非常激动,终于轮到他们来演练闪电战了。 马战山站在队伍的最前方,目光炯炯,扫视过每一名战士的脸庞,高声喊道:“弟兄们,等了这么久,今天就是我们痛击倭人的日子!记住,咱们只有一个原则,绝不恋战!一旦冲到江边,立刻掉头撤退!现在,演练正式开始!” 随着他一声令下,全体士兵动作迅速而整齐地钻进了各自的坦克之中。 山县之内的倭人们则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和恐惧之中。 这些天来,他们整日蜷缩在狭窄潮湿的战壕里,提心吊胆地度日如年。 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头顶上就会落下一枚致炮弹,每时每刻都可能成为生命的终点。 而且,食物也已经消耗殆尽,饥饿像恶魔一样折磨着他们的身心。 租界方面最终还是同意让松烬三和一部分将领进入安全区域暂避风头。 得到消息的松烬三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准备脚底抹油开溜。 然而就在此时,原本震耳欲聋的炮弹声突然停歇下来,这让松烬三心中一惊,连忙又找地方躲藏起来,这又是老套路。 这张定国真不是人,也不把他们当人。 很快,一阵地动山摇般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传来,北军的数百辆坦克如钢铁洪流一般再度冲入了山县。 坐在坦克中的谢正等人此刻兴奋到了极点,他们紧紧握住操纵杆,手指灵活地扣动着扳机,操控着机枪向战壕里那些残存的倭人疯狂扫射。 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疯狂收割倭人的性命! 他们今天要演练的是分割包围战术,分为两股队伍,一股顺时针绕一圈,一股逆时针绕一圈,最后在终点集合撤场。 倭人已经放弃了反抗,还有不少选择自杀的。 这一轮打下来,倭人的队伍就剩几万了。 ……… 租区外。 松烬三和几位将领终于跑到了桥上,众人眼里这才有点一丁点的光,他们赶紧扔下全部武器,大步跑过了桥,然后让租区的士兵搜身。 “各位兄弟,我们只要进了租区,命就保住了,以后再想办法灭了张定国!” 其他几人纷纷点头,谁都知道这是在口嗨。 约翰一脸不屑地看着松烬三:“我们让你进来,你也要答应我们的条件,一个人一万两白银。” 松烬三点了点头:“没问题,我们很快就会把钱给到你们!” 第61章 全歼倭人 北军大营内。 王名章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北帅,大事不好了,根据探子的情报,倭人的将领躲进了租区!” 张定国一脸淡定:“不怕,他们跑不了的,传令下去,把山县里的倭人全部清场,然后随我一起到租区要人!” 张学司听后一愣:“北帅,这个狗东西逃进去的是公共租区,我们贸然去拿人,恐怕会得罪很多个国家。” “得罪了又能怎么样,对待列强,你就要按着他摩擦,你把他打得越狠,他就越听你的!” “北帅,这……” 张定国缓缓起身:“不用想这么多,听我的,先把山县的倭人超度了!然后带兵去租区。” “领命!” 北军士兵迅速展开清场行动。 此时,那些仍苟延残喘于山县之内的倭人们,已然失去了继续战斗下去的勇气。 双眼无神地躺在战壕里,到处弥漫着臭味,他们的伤口在水里泡得都开始腐烂了。 砰!砰!砰! 一声声沉闷的枪声打破了死寂的氛围。 一个个躺在地上的倭人士兵应声闭眼,鲜血四溅,染红了脚下的土地,整个山县如同地狱一般,到处都是躺着的倭人。 北军那一辆辆坦克和步兵队伍,浩浩荡荡地直抵租区入口。 租区这边,士兵们紧张地举着手中的枪支,严阵以待地守在桥口,但面对来势汹汹的北军,心中难免有些忐忑不安。 这时,约翰走到了队伍的最前头,对着北军喊道:“你们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当时,倭人军队也不敢轻易踏进这里半步!” 话音刚落,只见张定国气定神闲地从后方缓缓走了出来。在他身后,紧跟着王名章、马战山和张学司。 “吾乃北军大帅!如今倭人肆意欺凌我大夏百姓,竟敢侵我领土。尔等若是识相,就速速将那罪魁祸首交出来,否则休怪本帅带兵强行闯入搜查!” 租区内的众多百姓听闻此言,纷纷聚集到岸边,好奇地观望着眼前剑拔弩张的这一幕。 这也是大部分人头一次见到北帅,果然是有大帅风范,敢叫板租区的人,他是头一个。 约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定国。这还是他头一回遇到如此胆大妄为之人,竟敢扬言要带兵闯进这公共租区。 “这里是公共租区,牵扯到西洲诸多国家的利益。你若胆敢向前迈出哪怕一步,必将引发诸国联合起来对你展开讨伐!” 张定国还是很清楚这些列强的情况的,只要你强大了,他们碰都不敢碰你,哪怕你捶他一顿,他最多也就骂你几句。 “我给你两条路,一是你把人交出来,我处理掉后,就撤军,这样,你还有时间去搬军队过来讨伐我。二是我直接打下来,你可以试试抵抗一下,这地盘,我大夏不租了!” 张定国的话掷地有声,海岸边的不少百姓都听得见,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人能在这里说出这么霸气的话,这简直是他们的英雄! 约翰直接懵逼了,这小子也太狂了! “快去,把诸国的人都叫来!一起来抵抗!” 约翰背后的小兵听到后,迅速往后跑。 张定国看了看手表:“我给你20分钟的时间,倭人将领不交出来,我就进攻!开始计时!” 说罢,张定国挥了挥手,几名士兵迅速搬过来了几张凳子。 张定国和几位将领就坐在凳子上开始算着时间。 约翰也清楚,凭借他们租区的守军,根本抵挡不住张定国的大军,而且,根据这几天倭人的喊叫声就可以判断出来,这个张定国对待敌军非常残忍。 日不落国,日耳曼国等人自然是不鸟他,凭啥你高卢收了钱,惹的锅要一起背,这些天,北军的战斗方式全部人都看在眼里,现在谁都不敢惹张定国。 小兵很快就跑了回来,小声说道:“将军,其他诸国都劝我们交出倭人,否则他们也将联合起来对付我们!” 约翰听后脸色都白了,昨天喝酒的时候,个个都还说是兄弟,现在出事了,一个个都装不认识了。 他迅速看了看手表,已经过去了15分钟! 举着枪的高卢士兵,汗都开始出来了,如果真的打,他们根本打不过这么多的坦克。 张定国缓缓起身:“行了,既然你们想打,那北军就奉陪!” 张定国转身就往军营方向走。 “等等!” 约翰的副将着急地伸出了手,然后给约翰使了使眼神,小声道:“将军,好汉不吃眼前亏啊,为了几个钱,不值得的!” 张定国装过头:“你们几个意思,现在还剩两分钟!” 约翰也知道这里面的利弊关系,这个张定国真的是个疯子。 “我愿意把倭人交出来!” 围观的百姓都震惊了,想不到,连列强都得向北帅低头。 “很好,那就赶紧的!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张定国伸了伸手,士兵赶紧递过来一把ak。 约翰迅速地向身旁的手下们下达命令。 “把那几个倭人都带过来!” 没过多久,一阵嘈杂声传来,松烬三和其他几个将领便被高卢士兵给押解到了跟前。 此时的松烬三面无人色,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约翰,嘴里不停地叫骂着:“你们这些言而无信的家伙,当初明明说好要护我们周全的!现在怎么能这样对我们?!!”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沙哑,同时双手也在不停地挣扎着,但无奈身上的绳索绑得太紧,根本无法挣脱开来。 听到松烬三的咒骂,约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好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辱骂本将军!”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脚,狠狠地朝着松烬三踹了过去。 这一脚力道极大,只听得一声闷响,松烬三整个人都被踢飞出去一米米远,重重地摔倒在地。 “张定国,人我给到你了,可以撤兵了吧!” 张定国拿着ak向松烬三几人缓缓走去。 第62章 两条腿走路 10名左右的倭人被吓得是瑟瑟抖抖。 “欺我百姓,该死!” 砰! 一个倭人被张定国用ak当场击毙。 这把高卢士兵都吓到了,这个人真的是疯子! “敢扰大夏,死!” 砰! 又一个倭人将领被爆了头! 约翰很庆幸,还好没跟这个人对抗,不然真可能带兵打进来。 “脏我大夏土地,该死!” 砰! ……… 张定国一口气毙了9个倭人将领,就剩下松烬三了。 “小倭人,你有没有什么遗言?” 松烬三脸色惨白:“我有,我…” 砰! 倭人又一名大将被张定国解决。 “狗东西,谁说给你机会讲遗言!” 围观的百姓纷纷拍手称快! 难民终于可以离开租区,返回自己的家乡。 租区的记者迅速将这个大新闻报道了出来。 此新闻一出,整个大夏都为之震惊! ……… 在繁华热闹的南城之中,大街小巷里充斥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和此起彼伏的叫卖声。 突然之间,一声清脆响亮且充满激情的呼喊声响彻整个街道:“号外!号外!重大消息啊!北帅已经放出狠话,宣称即将攻打租区啦!租区的守军面对强大的压力,不得不乖乖地交出那些可恶的倭人呐!更让人解气的是,所有的倭人都被当场击毙,一个不留!” 这则震撼人心、极具爆炸性的新闻如同野火燎原一般迅速传播开来。 人们纷纷停下脚步,围拢到卖报郎的身边,争先恐后地抢购报纸,想要第一时间了解详细情况。 卖报郎心里暗自窃喜,他深知今天将会是个丰收的日子。 看着手中越来越少的报纸以及不断递过来的银元,他笑得合不拢嘴,口中还不停地吆喝着:“快来看看呐!最新鲜热辣的新闻,错过可就亏大咯!” “北帅真是太厉害了!他的霸气简直无人能敌啊!瞧瞧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列强,现在一个个都吓得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可不是嘛!有北帅守护咱们大夏,看以后还有哪个列强敢轻易来欺负我们!” “北帅就是我们所有人心中的英雄,当之无愧的众望所归!只要有他在,我们大夏必定会繁荣昌盛,国泰民安!” 此时此刻,整个南城都沉浸在一片欢欣鼓舞的氛围之中。 而南府办公室内,则刚好相反。 笑涨的脸色非常难看,淞城、北城和津城都被北军拿下了,现在他的队伍又是伤亡严重,这还怎么跟张定国斗。 而且,现在他的下属都不站在他这边了,动不动就叫他收手,真的是人心涣散。 笑涨发现如今白发增长的速度简直超乎想象,仿佛完全不受控制一般疯狂蔓延开来。 “现如今咱们能够上阵杀敌的兵马究竟还剩多少啊?” 笑涨心急如焚地向身旁的幕僚发问,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惶恐与不安。 幕僚则是满脸苦涩和无奈,因为就在最近这段时间里,笑涨已经不知道多少次重复询问这个令人揪心的问题了。 “笑涨,经过仔细核算,扣除那些因战受伤亡故的士兵之后,咱们所剩下可参战的兵力恐怕不足三十万之数啦!” 幕僚硬着头皮如实禀报,额头上冷汗涔涔。 笑涨闻言脸色愈发阴沉难看:“那张定国有多少兵马呢?” 幕僚摇了摇头,苦着脸回答道:“实在难以准确估量,但可以确定的是,其兵力定然远超于我方!” “张定国率领的大军势如破竹,估计很快就要杀到这里来了,咱们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才行呐!” 笑涨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 “笑涨,那张定国的北军战斗力太强了,甚至连倭人都被他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狼狈逃窜。以咱们目前的实力而言,想要抵挡住他们的进攻,几乎就是痴人说梦啊!” “既然如此,那咱们能否召集其他各路军阀一同携手抗敌呢?” “唉......此事谈何容易呀!只要一提起张定国的名号,那些个军阀便吓得闻风丧胆,一个个避之唯恐不及,又怎会愿意前来相助呢?” “这群怂包,上次就是因为他们临时退军,才让张定国重挫我们大军!” “笑涨,我觉得还是收手吧!” 笑涨:…… ……… 宁城指挥部内。 马布方也看到了最新的报纸。 “你们说说,这个张定国,怎么就这么能打,还好当初我们跑得快!” 马甲第眉头紧锁:“将军,现在的局势是月明星稀,自古以来,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未来我们跟张定国肯定有一战!” “军师,唉,跟这个人打,确实是没把握!” “将军,我们现在应该想办法联合西北部其他的两个势力,这样到时候还能挡一阵子!” “好,就按你说的去办!” ……… 猛区库城内。 猛区首领拿着报纸若有所思。 “这个张定国,竟然有如此本事,这样的人,真怕他以后会玩北伐!” 一旁的将领拱手:“首领,我们背后有毛熊撑腰,不怕!” “他能把倭人打成这个样子,恐怕,到时候毛熊都得怕他!” “守军,现在大夏军阀这么多,他定然不敢这么快打过来的!” “希望如此了!” ……… 淞城北军大营内。 倭人已经灭了,张定国是时候要准备北军的下一步动作了! “这场仗打下来,倭人已经元气大伤了,下一步,我们的队伍可不能停!” 王名章拱手:“北帅,不知道我们下一步应该打那个地方?” “如果有人跑到你家院子里放了一把火,就算是你扑灭了,也会有不少损失,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去他的后院也放一把火!” 马战山听后似懂非懂:“北帅,不知我们要去倭人的哪个院子里放火?” “自然是高俪地区!这里的倭人守军并不多,打起来也不难!” 众将领听后眼睛都发亮! “我们要两条腿走路,淞城的队伍就留在这里,我们要劝笑涨退了,这个任务,就交给王树汉吧,马上通知他南下!” “领命!” 第63章 张定国进入南府 北军新拿下的领土,也按照着搞工业,分土地的策略来,百姓是高兴的不行,不少人纷纷选择加入北军。 淞城上的建筑7成都损坏了,紧锣密鼓地进行着重建工作,北军也帮着老百姓搬搬抬抬,关系非常融洽。 北军大营内。 现在完全具备夺下南城的机会,守军已经毫无士气,而且张定国的影响力已经是非常大了,整个大夏,上到军阀,下到百姓,没有一个不认识他的,而大夏的每一个军人,都几乎把他当作偶像。 张定国看着一张巨大的地图,目光专注地凝视着上面的标记和线条,若有所思。 过了片刻,缓缓抬起头来,环视了一圈围坐在周围的诸位将领们:“众将领,如今时机已到,是我们夺取南城的时候了!!” 听到这话,王树汉立刻站起身来,向前一步拱:“北帅所言极是!光凭我军一个军的兵力,就能轻松拿下南城!” 张定国大手一挥,果断下达命令:“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再等了!全军立即整备出发!” 众将领齐声应道:“领命!” 南府办公室内。 幕僚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笑涨,大事不好了,北军开始西进了!北军西进了!” 笑涨听后并没有多大的表情变化,倚在窗边,呆呆望着远处的街道,他已经看淡了,这一天迟早会来,他现在也已经成了孤家寡人。 陈琛、薛跃等人都纷纷站在张定国那边了,当初倭人的凶狠程度他们是知道的,如果没有张定国,不敢想象会怎么样! 李中人和白从喜就更不用说了,他们一直和笑涨不对付,早就已经倒向了张定国。 “随他张定国吧,现在连街头的黄毛小儿都要骂上我几句,真的是没意思!累了!” 笑涨回首往事,三十五岁的时候,炒股被割,一事无成,本就以为无望了,结果遇到了先生,这一句走来,半生都是心酸,在广城也曾想学过霸王,在朝堂之上也斗过一个个元老,在鹰酱的报刊上也曾露过脸,结果,自己也像当初的元老一般被一个毛头小子搞得如此不堪,如梦如幻般,也让人如痴如醉。 所以说,人生如梦,一点也没错,真不知醒的时候是梦,还是梦的时候是醒。 北军是一路西进,看到赤旗,没有一个队伍敢反抗,反而是纷纷敬礼,这一面旗帜的含金量是不敢想象的,在最绝望的时刻,是这面旗帜拯救了他们,连倭人见了都吓得腿软,租区的诸国都得妥协。 张定国和王树汉的队伍就这么一路前进,两天时间就抵达了南城。 南城那高大而厚重的城门此刻已然敞开。 城内的街道两旁挤满了兴奋的百姓与严阵以待的士兵们,他们整齐地排列着,形成了两道长长的人墙。 放眼望去,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犹如一片欢乐的海洋。 街头巷尾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彩旗和灯笼,微风吹过,它们轻轻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道路中间还拉起了一条条鲜艳的横幅,上面用金色大字书写着“热烈欢迎北帅进城”等字样,格外引人注目。 人群之中,李中人、陈琛、薛跃等重要人物也早早来到了城口处,等待着北帅的到来,眼神里是充满了期待和敬意。 终于,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下,只见张定国和王树汉率领着威风凛凛的北军队伍缓缓进入城中,引得周围的老百姓们连连欢呼雀跃起来。 欢呼声此起彼伏,如雷贯耳,响彻整个南城上空。 “北帅万岁!” “北帅万岁!” 李中人一脸笑容,带着张定国走向南府:“定国兄,我们现在就去南府投票!你要当大帅,流程还是要走的!” 张定国点了点头:“中人兄,那就麻烦你来主持了!” “自然是这样,人都已经到齐了,就等你了!” 南府外观宏伟壮观,大门两侧,石狮威严地蹲坐着。府邸建筑大多采用青砖黛瓦的传统风格。 其大门是坐北朝南,上面悬挂着鎏金大字的牌匾,透过雕梁画栋的门廊,眼前豁然开朗。 “北帅,请进!” 张定国沿着青石板路前行,两旁是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和葱郁的树木,再往前走了上百米,就到了南府会议室。 当张定国踏入会议室门口的那一刻,所有将领都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他们整齐划一地抬起右手,向张定国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张定国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主位前,缓缓坐下。 他的目光扫视全场,最后落在了左侧座位上的李中人身上,微微点头示意后,便将视线移回正前方。 “诸位将军们,今日北帅历经艰难险阻,终于成功进城。若不是北帅的英明指挥和英勇奋战,恐怕此时此刻,这座城已被倭人所占。接下来,让我们以投票的方式选出新一任的大帅!现在,请各位表态,若是赞同推选北帅担任此职的,请举手!” 话音刚落,陈琛、薛跃等人马上举手,在场的各路将领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 看到这一幕,李中人大声宣布:“很好,可以放下手了,全体一致通过!” 紧接着,整个会议室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待掌声稍歇,李中人转向张定国:“北帅,如今结果已定,接下来需要您面向大夏发布通电,发表一下感想。” 通电设备早已经准备好,张定国缓缓走到台上,右手握拳举起。 很多记者也开始走了进来。 “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梦里我们进入了绝望时刻,倭人步步紧逼,而倭军浴血奋战,舍生忘死却还是没办法挡住倭人的步伐,无数的百姓惨遭屠戮,后来,我醒了,我一定不会让这一切发生,只要崛起了,第一件事就是灭了倭人,没有之一!” 下面迅速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北军已经强大起来了了,北军所到之处,百姓就必须分得土地,工业也不能落下,鼓励百姓经商,还有那些列强,他们欺行霸道的日子,从此,一去不复返了!” 下面又响起了掌声,记者则是在台下疯狂拍照。 “至于那些还妄想着跟北军对抗的军阀,希望你们醒醒,不要抱有不该有的幻想!” ……… 在王名章,李中人等人的影响下,南方各路军阀没有抵抗,都选择加入北军,而西北部的几路人马,则抱团了起来,意图抵抗,而猛区也是更加坐不住了,赶紧找毛熊支援,谁都怕张定国的北军突然出动! 第64章 疯狂贷款 日耳曼出现了经济问题,马刻被贬值得直接做废了,张定国的贷款,也就不用还了,但此时的日耳曼已经开始暗流涌动,各派势力开始登上舞台。 张定国南府办公室内。 大夏想要崛起,那需要一笔很大的启动资金,光凭北境的采油厂和炼油厂是远远不够的。 张定国现在的地位不一样了,月明星稀,他已经成了明月,得站在大局角度想。 讲实在的,哪怕是封建社会,只要你有巨额资金和技术,马上都能跨越几个社会形态。 现在这个时代,如果知道了历史走势,赚钱其实也不难。 “树汉,我们要崛起,需要大量的资金,这次需要你去把西洲几个国家都叫过来,就说有大生意要跟他们谈!” 王树汉点了点头,他也不知道北帅此举是为何,但是,北帅的决策一直都没有错过。 “北帅,我这就去,不知道要叫哪几个国家?” 张定国挠了挠头,迅速回想了起来。 “来,你记一下,高卢、荷国、波国、奥国、比国,嗯………晕了,还有的想不起来了,就这几个吧,应该也能搞不少钱了!” 借钱这玩意,如果债主没了,债也就没了。 “领命,我这就去把他们叫过来!” 三天后,南府办公室,五个国的使臣都被应邀前来。 他们也很奇怪,都听说张定国和日耳曼关系最好,这次怎么有好事情光想到他们几个,实在是搞不懂。 张定国见人齐了,开始发言:“各位使臣,今天把你们叫过来呢,是要谈一笔大生意的!” 高卢使臣首先发问:“北帅,不知道是什么生意,还有,为何只把我们几个国的使臣叫来?” 张定国微微一笑:“原因你们不需要只要,我在大夏的地位,想必你们也知道,现在大夏百废俱兴,想找你们贷款,年利率可以给到8个点!” 高卢使臣听后愣了愣,这笔生意确实是不亏,既然不找日耳曼,估计闹矛盾了,连日不落国也不找,确实有几分奇怪! “北帅,如果有8个点,我们自然是乐意的,不过,你想贷多少?” 其他使臣也是点了点头,他们在西洲,5个点都算高了,现在8个点,那算是很可以了,他们完全可以做中间商。 只是,这么好的赚钱机会,为什么会找到他们呢? “我要一万吨黄金!” “什么?!” 在场使臣有点愣住了,这个量,有点大,现在的蓝星年产黄金量还不到500吨,这1万吨,虽然能凑出来,但是,这个张定国不知道守不守信用! 高卢使臣有点举棋不定:“北帅,这笔钱,有点大,我们还得考虑考虑!而且这个钱太多了,得请示国君!” 张定国摇了摇头:“你们要记住,这可是8个点,日不落国也想赚这笔钱,我只是不想让他赚,我觉得你们靠谱,就把你们叫过来了,不过,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你们都回去吧!” 其他几个小国使臣连忙解释:“北帅,那是高卢不想做这个生意,我们几个可以做的!1万吨,我们可以凑出来!” 他们是想做个中间商,以他们在西洲的地位,5个点绝对可以借到不少钱,再加上以前做一些黑的生意,那可是捞了不少的。 高卢使臣狠狠低瞥了几个人一眼,这几个墙头草真没出息,张定国这次把这么多人叫过来,恐怕就是想竞争了! 张定国点了点头:“那就好,点到为止,1万吨黄金,期限是十年,你们就认领着来,认领完这次贷款就结束了!” 这笔生意做成了,回去后肯定就升官发财了,用的是公费,投资总有风险,亏了没事,赚了就升官,还是值的。 奥国使臣举手:“北帅,奥国认领两千吨!” 比国使臣举手:“北帅,比国两千吨!” 波国使臣举手:“北帅,波国认领两千吨!” 一下子就下去一半多了,高卢使臣也有点急了! 荷国使臣咬了咬牙:“北帅,荷国愿意领四千吨!” 这是笔大生意,最后就去找几个大国贷款,当个中间商,说不定能重现往日马车夫的荣光。 高卢使臣听后脸色都红了,这群狗东西,平时天天说穷,一有生意就这么大手笔。 张定国微微一笑:“好了,一万两的额度够了,你们什么时候能把钱拿过来?” 高卢使臣举手:“北帅,别急啊,我愿意拿7个点,给你贷款!” 这不明摆着破坏市场,其他小国使臣也恶狠狠地看着高卢使臣,真的是狗东西。 “你不用请示国君了?” 高卢使臣一脸微笑:“北帅,我有把握能说动国君,我们高卢愿意领三千吨黄金!” 张定国摇了摇头:“那你得问问他们愿不愿意了,毕竟别人都已经同意了贷款!” 荷国首先不同意:“出尔反尔,我们已经申领完了,自然不愿意让这个人参与!” “是的!是的!” 其他使臣也纷纷应和。 张定国抬起了手:“大家先静静,既然这个高卢使臣也想参与,也行,5000吨,7个点,这是另外的额度,我可以给你这次机会!” 高卢使臣愣了愣:“这………” “行了,不用说了,那你们高卢就不用参与了!” 高卢使臣赶紧微笑:“北帅,我是说,这也太好了!我们高卢可以承担5000吨!” 其他几个小国听见也是可以接受,毕竟他们是8个点,高卢是7个点。 张定国点了点头:“那你们需要多长的时间凑钱?” 荷国使臣摸了摸下巴:“北帅,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了!” “嗯,不错,可以!那其他人呢?” “一个月,没问题!” “可以的,我们也一个月!” 众使臣纷纷点头同意。 “那好,我们现在就把协议签了,也算是一个保证!” “好的,北帅!” 很快,王树汉把准备好的条款拿了出来,并填上了买个条约的金额。 每个使臣都高高兴兴地签上了字,然后高高兴兴地回去了! 王树汉一脸忧愁:“北帅,我们借这么多钱,怎么还?” “用他们的本金还利息就可以了,还几年就不用还了!” 王树汉听后一脸懵。 第65章 大夏重工 一个月后,大量的资金全部运往大夏,一箱箱黄金被抬到南府的黄金储备库。 南府会议室内。 张定国用铅笔在地图上标着点,现在有了钱,得搞建设了。 “各位将领,我们不能只顾着打仗,更要把经济搞起来!经济搞起来,飞机大炮才能造得好!” 张学司举手:“北帅,不知沿用我们北境的对策可不可以?” “可以是可以,现在地盘大了,得变变了!” “不知,该怎么变?” “我们首先就是要建立一些由国来主导的大企业,像石油、电力、铁路这些关键领域,必须搞起来,还有军用的线缆,要保证各地虽然能和南府沟通,这次任务比较艰苦,不知道谁可胜任?” 王树汉举手,在场的这么多人,大多数都是只会打仗的将领,只有他和张学司比较合适,而张学司要负责海军。 “北帅,这个建企业的工作,就交给我吧!” 张定国点了点头:“王树汉,你的任务很重,还有我们的化肥厂,也要建起来,我们现在要建起来三大粮仓,北境一个,中部一个,南部一个,这些都离不开化肥!” 粮食在战乱时期可都是必需品,只有充足的粮食,大势才能稳定。 张学司听后一脸兴奋,北境现在的粮食已经够几个北境的人口吃,如果建成三大粮仓,整个大夏粮食无忧。 “北帅,这个主意好!有了田地,又有了化肥,百姓就更加不用挨饿了” “学司,你的任务也不轻,我们现在第一艘航母还没建起来,现在有个这个钱,南部和中部的造船厂全部都要动起来,第二艘,第三艘航母也要开始动工了,还有潜艇,现在搞得怎么样了?” 张学司敬了一个礼:“禀报北帅,潜艇已经基本设计完成,大型的潜艇长60米,宽18米,总共排水量两千吨,配两门100mm火炮,航速水上18节,水下9节,配4枚鱼雷,全舰官兵50人。只有资金跟的上,就能造出来!” 这配置,在蓝星也是能过得去的。 “现在钱已经有了,要赶紧动起来!” “领命!” ……… 在疯狂砸钱的情况下,整个大夏如同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动力源泉。 大夏电力集团、大夏石油集团、大夏铁路集团纷纷建立。 一时间,大型采矿厂如雨后春笋一般,纷纷在广袤的山川之间涌现而出。 它们高耸入云,宛如钢铁巨兽矗立其间。这些采矿厂无一不采用当今世界最为先进的开采技术,各类现代化机械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源源不断地挖掘出大量矿石。那滚滚而下的矿石,仿佛一条奔腾不息的金属洪流,场面壮观至极。 与采矿厂交相辉映的是一座座崭新的电力厂,它们犹如巨人般在大夏的版图上拔地而起。 那些高大的烟囱直插云霄,仿佛要刺破苍穹。而巨大的发电机则一刻不停地轰鸣着,将汹涌澎湃的电力通过错综复杂的电网,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在电力厂和采矿厂的周围,工人们正以热火朝天之势忙碌着。 他们身着统一的工装,头戴坚固的安全帽,手中紧握着各式各样的工具。 有的人正在奋力装设电缆,那电缆犹如一条条沉睡的巨龙,在工人的努力下逐渐苏醒,蜿蜒伸展向远方,将电力厂产生的强大能源准确无误地输送到千家万户;还有的人则专注于铺设铁路,那铁轨恰似人体的血脉一般纵横交错,把采矿厂产出的矿石运往祖国的大江南北。 一个个工人双手灵活而熟练地操作着一台台庞大且复杂的机器设备,每一次按下按钮、转动手柄或是拉动拉杆都显得那么精准无误。 但这双勤劳的手所做的远不止于此,它们更是在夜以继日地编织着属于整个大夏国工业化进程的梦 一个崭新的工业时代正在这片古老而广袤的土地上悄无声息地崛起,并以势不可挡之势迅速发展壮大起来。 而在化肥的助力下,大夏的粮食产能也是猛地飙升,粮食价格也降到了原来的一半,北军地盘内的百姓基本解决了温饱。 北军军委会办公室内。 一幅巨大的军事地图占据着一面墙壁。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图上,照亮了上面标注得密密麻麻的线条和符号。 张定国站在地图前,手中拿着一支红色铅笔,目光专注地盯着其中一块区域。 他轻轻一挥笔,将名为高俪区的地方圈了起来,仿佛那片土地已在他的掌控之中。 \"众将领们啊!\" 张定国转过身来,面向在座的各位将领,声音洪亮而坚定,\"依我之见,现在正是我们一举拿下高俪区的时候了!那些盘踞在此的倭人,实在是活得太久了!\" 话音刚落,马战山立刻激动地站起身来,毫不犹豫地举起右手:\"北帅所言极是!我早就想攻打这片地区的倭人了!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率领部下冲锋陷阵吧!\" 紧接着,王名章也不甘示弱地举起手,语气激昂:\"北帅,此次战役,末将也定当全力以赴!恳请您准许我参战!\" 张定国微微点头,摆了摆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然后问道:\"先别急,你们觉得怎么打比较好?\" 这时,张学司走上前来,指着地图上的高俪区:\"北帅,从古至今,要攻打这片区域,大致有两条路径可选。其一便是走陆路,不过这样一来就得穿越众多险峻的山脉;其二则是选择水路进攻,可以借助咱们强大的海军力量。以我们当前的海军实力而言,完成这项任务应当不在话下。\" 就在大家思考之际,薛跃也举起了手,清了清嗓子:\"据我方探子回报,高俪区内约有十余万的倭人军队驻守。不过,这些都是普通队伍,他们的精锐王牌早在之前的松城一役中几乎全军覆没了!\" “10万的倭人,这好打!” 马战山敬了一个礼:“北帅,两条路都是不错的选择,不知,我们选择哪一条比较好?” 张定国摇了摇头:“小孩子才做选择题!” 第66章 仁城登陆 自从整合上笑涨原有的队伍,北军的数量已经接近百万,共计10个军团。 张定国手中握着一支铅笔,果断地在地图上画出了两条清晰而曲折的线条。 这两条路线犹如蜿蜒前行的巨龙,承载着他们即将展开的战略行动。 “马战山!”张定国高声喊道。 “到!”马战山迅速应声而出,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坚定有力。 张定国指着地图上其中一条路线说道:“你带领第三军团,迅速跨过大江。从北面朝南进军,但一定要注意隐蔽行踪,昼伏夜出。绝对不能让倭人察觉到我们的动向,只有如此,方能出其不意地给予他们沉重一击,打乱他们的部署!” 听到这番话,马战山的脸上瞬间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之色,他激动地回答道:“领命!末将定不负所托” 紧接着,张定国又将目光转向另外两人,大声唤道:“张学司!王名章!” “到!”二人齐声回应,声音洪亮而干脆。 张定国用手指沿着另一条线路移动,同时解释道:“我带着你们则走水路,充分发挥海、陆、空三军协同作战的优势。在仁城登陆之后,一路向北挺进。待与马战山的部队成功会师后,两军合力,一同向南推进!” 张学司和王名章互相对视一眼,他们齐齐向张定国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异口同声:“领命!我等必将全力以赴,克敌制胜!” 之所以选择仁城登陆,这里刚好是高俪岛的中线位置,而且还是核心位置。 ……… 仁城海岸。 倭人在这里可没把高俪人当人,只要是看不顺眼的,就敢当街嘎了。 所以,高俪人对倭人也是恨之入骨! 龟岛次郎是仁城的指挥官,本身没啥能力,每天在仁城的日常就是吃喝玩乐,他之所以能坐在这个位置,是因为他哥龟岛太郎是高俪区的总指挥。 “这些倭人啥时候死,奶奶的,这群狗东西,简直不是人,连八十岁的老太太都不放过!” “是吧,听说大夏的北帅,专门杀倭人,如果他们来就好了!” 两个高俪渔民在附近的海上捕鱼,他们也就在海上敢这么说,要是被倭人发现,小命都得没了! 轰隆!轰隆!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阵轰鸣声,两个渔民顺着声音方向望去,竟然是密密麻麻的战舰群。 “你看,这些战舰上的旗帜是赤旗,这就是北帅的旗帜,我听外去做生意的人说过!” “我的天,北帅竟然真的来了,那我们是不是有救了?” “快,马上回岸边,报仇的机会来了!赶紧回岸边,组织百姓往山里面躲!” “好!” ……… 岸边巡逻的倭人中队长,马上也发现了不对劲,密密麻麻的战舰把他吓得腿都抖了。 赶紧往指挥部方向跑,边跑边喊:“北军来了!北军来了!快布防!快布防!” 附近的倭人大队听到情况后,一部分人马上跑到岸边,一部分人赶紧去拉大炮! 轰隆!轰隆!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不断传来,仿佛整个天地都要为之颤抖。 北军战斗机群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仁城的领空。 倭人士兵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望着天空。 他们何曾见过如此众多、遮天蔽日般的飞机啊!一时间,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景象吓得目瞪口呆,甚至忘记了如何应对眼前的危机。 轰!轰!轰! 巨响接连响起,一枚枚炮弹如同雨点一般从空中倾泻而下。 那些原本就为数不多的岸边工防设施瞬间便被猛烈的炮火所摧毁,化为一片废墟。与此同时,还有许多不幸处于炮弹落点附近的倭人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便直接被炸得血肉横飞,场面惨不忍睹。 不仅如此,一些飞机还如猛禽般俯冲着向地面扑来。 伴随着“哒!哒!哒!”的清脆枪声,密集的子弹犹如一阵狂风暴雨般横扫而过,无情地收割着那些毫无还手之力的倭人的生命。 倭人大队长躲在海岸附近的木房子里,瑟瑟发抖。 “你们去通知了将军了没有?” “已经通知了,这么大的动静,将军肯定就知道了!” “那些该死的高俪人,我看他们不少往山上跑了,不然还能抓来当掩体!” “大队长,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好?” “守肯定是守不住的了,这么多飞机和战舰,我们先跑吧,让底下的兵撑住!” “领命!” ……… 北军的舰队如同一群凶猛的巨兽,以惊人的速度向着岸边疾驰而来。 那一艘艘巨大的战舰划破海面,激起层层白色浪花。 站在旗舰甲板上的张定国手持望远镜,目光紧紧锁定岸边那些正被打得狼狈逃窜、四下乱窜的倭人。 他的眼神锐利而坚定,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开炮!” 随着他一声令下,刹那间,震耳欲聋的炮声响起。 轰!轰!轰! 犹如阵阵惊雷在空中炸裂开来,北军战舰上的火炮同时开火,密集的炮弹如同雨点般朝着仁城海岸倾泻而去,可以说是绝对的火力覆盖。 天空中弥漫着黑色的硝烟,漫天飞舞的炮弹带着死亡与毁灭的气息源源不断地袭来。 倭人士兵们惊恐万分,他们根本无法躲避如此猛烈的炮火攻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边的同伴被炸得血肉横飞。 这一刻,他们真的开始怀疑人生了——这哪里还是一场战斗,分明就是单方面的屠杀啊! 剧烈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每一次爆炸都掀起巨大的烟尘和火光。 仅仅一瞬间,倭人的一个中队便被无情吞噬,消失在了滚滚浓烟之中。 幸存下来的倭人士兵见势不妙,不顾一切地往后方的指挥部狂奔撤退。 与此同时,在王名章将军的率领下,北军士兵们士气登上了登陆艇,迅速向岸边逼近。 “弟兄们,杀倭人的时刻又来了!给我狠狠地打!” 王名章举手ak大声怒吼道。 “杀!杀!杀!” 第67章 捕获女特务 仁城指挥部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将军……将军……不好了,北军来了!北军来了!”伴随着一阵惊慌失措的呼喊声,倭人的大队长跌跌撞撞地冲进指挥室,由于跑得太急,他一个踉跄,直接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听到这个消息,龟岛次郎猛地站起身来,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什么?!刚刚那些接连不断的爆炸声竟然是北军弄出来的?”一时间,整个指挥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龟岛次郎那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大队长才缓过气来,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是……是……将军,千真万确,他们已经成功登陆了!现在正朝着我们这边杀过来呢!” 龟岛次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他心里很清楚,以目前己方的兵力和装备,根本无法与北军抗衡。 此时此刻,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快,快护送本将军离开这里!” 然而,面对龟岛次郎如此自私自利的指令,周围的士兵们都露出了为难之色。 一名大队长一脸无奈:“啊,这……将军,那其他兄弟们怎么办?就这样把他们丢下不管吗?” 龟岛次郎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你们不懂,我哥跟我说了,一旦遇到北军,就马上跑去找他,到时候,他来处理!别废话,赶紧!!” “领命!” “还有通讯营,一定要把他们安全带走,这可是我们岛国训练很久才训练出来的人才,而且,他们还知道我们的秘密!” “我们已经安排了士兵护送通讯营了!” “那就好!” ……… 砰!砰!砰! 北军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涌上岸,步步紧逼仁城指挥部。 狭窄的小巷里,倭人与北军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巷战。 尽管倭人奋力抵抗,但在北军强大而凌厉的攻势面前,他们只能节节败退。 只见一个个倭人士兵惨叫着倒在血泊之中,鲜血染红了地面。 北军士气高昂,吹响了冲锋号:“嘟笃度嘟!嘟笃度嘟!嘟度嘟嘟嘟!” 这激昂的号角声响彻云霄,仿佛要将敌人彻底吞噬。 这些倭人久未经历战争,面对如此凶猛的北军,早已吓得肝胆俱裂、魂飞魄散。 他们脸色苍白,手脚发软,手中的武器也开始颤抖起来。 王名章自然知道兵贵神速,速战速决的道理! “弟兄们,指挥部就在前面,都给我冲!” “杀!杀!杀!” 北军势如破竹,仁城的兵马本就不多,面对数量和武器都遥遥领先的情况下,自然是抵抗不了。 不到一个小时,就彻底溃败了! 仁城通讯营内。 这座庞大的营地乃是倭人的核心通讯枢纽,承担着连接岛国与外界的关键中转任务。 此时,一名倭人女特务正忙碌地将所有机密文件堆积成一座小山,她的眼神坚定而决绝。 随后,她毫不犹豫地点燃了手中的火柴,火苗迅速蔓延开来,贪婪地吞噬着那一堆堆重要的文件。 “杏子小姐,情况危急,赶紧逃跑吧!敌人很快就要杀过来了!” 倭人通讯员大岛焦急地站在一旁,苦苦劝说道。 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着。 然而,女特务杏子却不为所动,她紧咬嘴唇,一脸坚决地回应道:“不可以!我们必须把这些文件统统烧毁,绝不能让它们落入敌手!还有那些电台,也一定要彻底破坏掉!” “可是……枪声已经越来越近了,杏子小姐,再不跑就来不及啦!” 一旁的小岛脸色煞白,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和颤抖。 这对兄弟平日里就是杏子的舔狗,对杏子百般奉承讨好。 如今面临生死关头,他们内心的恐惧终于无法掩饰。 此刻,整个通讯营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四周一片死寂,只有远处传来的阵阵枪声不断刺激着他们紧绷的神经。 杏子狠狠地咬了咬牙,怒喝道:“你们两个胆小鬼到底在害怕什么?身为帝国军人,就算战死沙场又有何妨!” 大岛和小岛对视了一眼,一脸无奈。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巨响——砰! 通讯营那原本紧闭的大门突然被猛地踹开,北军士兵如潮水般涌了进来,眨眼间便冲到了杏子等人跟前,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们三人牢牢地按在了地上。 其中一名北军士兵盯着杏子,眼睛都看直了:“哎呀呀,师长您瞧瞧,这娘们长得可真是俊俏啊!” “这可是女特务,得马上报告将军!” 北军师长看到烧着的文件和被损坏的电台,马上就意识到这可不是一般的地方,还有这几个倭人特务,绝对知道不少秘密! 一旁的大岛看到杏子被按在地上,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破口大骂:“你们这群混蛋,快放开我的女神!” 然而他的叫骂声刚刚出口,北军师长便将一块布条,塞进了大岛的嘴巴里,使其无法再继续出声。 紧接着,他又如法炮制地堵住了小岛的嘴。 传令兵立刻转身飞奔而出,朝着营地外疾驰而去。没过多久,这名传令兵便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王将军有令,将这三名特务交由北帅亲自审讯!” 北军师长一听,当即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既然如此,那我们即刻动身,把这几个家伙押往北帅大营!” 北帅大营外。 杏子、大岛、小岛三人被绑着跪在地上。 “北帅,特务带过来了!” 张定国从营帐里面走了出来。 两男一女,看这两个男的眼神,就是对这个女的用情挺深。 穿越过来这么久,这是头一次审女特务,得好好审审。 “留下两个士兵,把这两个男的按住,把他嘴巴里面的布条拿开,不要让其他人进我的营帐!” “北帅,那这个女特务呢?” “我亲自审!还有你们这两个倭人,啥时候肯说,你们就吱声!” 张定国说罢,便把女特务拖进了大营! 第68章 审讯倭人女特务 杏子是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她留下来已经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张定国将她直接甩在营地的榻旁,取下了她口中的布。 认真一看,这个女倭人确实有几分姿色。 这捆绑的特殊的情形下,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却散发出一种别样的、难以言喻的独特韵味。 上身穿着的军装衬衫紧贴着她的肌肤,把两座大山彻底衬托了出来,腰部被军装腰带紧紧束住,展现出她纤细而柔韧的腰肢,还有屯,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感受到那紧致而富有弹性。 下身军裤的裤腿因坐姿而微微皱起,但难掩其修长的玉腿。 身高大概在168厘米左右,体重看起来是刚刚破百,该大的地方都大,该小的地方都小,可以说是完美身材。 五官也是非常不错,眼睛是大,但因现在这情况,瞳孔已经有点收缩,肌肤是白皙细腻,还透点粉嫩,鼻梁下方的鼻孔小巧而精致,嘴唇柔软而红润而自然,双手虽然因为长期的训练而显得有些粗糙,但手指依然修长而灵活。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张定国蹲下身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说出来你们军密的破解方式,我们就放过你。” 杏子恶狠狠地盯着张定国:“你做梦,我就算死都不会说的!” 外面跪着的大岛和小岛非常担心他们女神情况,这么被拖进去,估计渣都没了。 张定国用力一撤,杏子军衬衫上的纽扣一一落地,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白色背心。 “我可不会对你们仁慈的,落到我手里,我有的是办法撬开你们的嘴!” 张定国也是个美男子,杏子之前连男朋友都没有谈过,外面的两只舔狗舔了她这么多年,连她的手都没碰过,这是头一次和男人这么接触,双脸马上变得红了起来。 张定国用右手托着杏子的下巴:“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否则,你会生不如死的!!” 随后,慢慢解开了杏子身上的绳索,手上已经满是勒痕 “你这个混蛋,身为一军之帅,竟然如此!” 杏子右手使出一个左勾拳,然而,张定国可是特种兵,一下子就格挡开,右手掐着脖子就把她按倒在地。 听到杏子的声音,外面的大岛和小岛开始骂起了张定国。 “张定国,你这个狗东西,有种对我用刑,放过我的女神!” “张定国,我有机会一定要杀了你!” 外面的士兵并没有对这两人采取什么措施,张定国吩咐过,啥都不用管。 张定国左手用力一扯,一大片雪白映入眼帘。 杏子左手也准备反击,被张定国直接握住,把两只手都按在了头顶,使她动弹不得。 “最后一次机会,你说还是不说?我有的是机会让你们三个人松口!” “狗男人,多说无益!” 杏子咬着牙,她立誓绝不会出声。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 半小时过去……… 杏子头发散乱,面若桃李,终究是忍不住泄出阵阵声响。 营外的两个人把张定国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骂得都有点沙哑了,眼泪都开始流出来了,自己连女神的手都没牵过啊。 张定国看着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还有梨花带雨的姿态,为了套出情报,得加大行刑力度了。 ……… 清晨。 杏子眼上的泪水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只觉得身体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数都数不清这个狗东西做了多少次,嗓子也已经完全沙哑。 而且某个位置是剧痛无比,感觉连走路都已经走不动了。 如果有机会,她定要杀了这个男人。 张定国整理好衣服,走出营帐外。 大岛和小岛已经是目光呆滞,女神的声音让他们心如死灰一般。 看到张定国这副姿态走了出来,两人用沙哑的声音继续:“你……你……不是……人!” “你们两个人,只要把知道的说出来,我就放了你们,怎么样?” 两个人依然是一脸坚决。 “我告诉你,这才是第一天,还有第二天,第三天,你们两个想清楚了吗?” 大岛和小岛听后破防了,女神比他们的命都还要重要啊,这样的声音还要给他们持续收听,一天不够,还要两天,三天,这简直比死还难受。 大岛一脸的泪和鼻涕:“你……真的……是……狗啊……我说……” 小岛也是一样的情况:“我……说!” 目光呆滞的杏子听后真想杀了这两个人,竟然这么简单就投了,那她不是白遭罪了。 三人很快就被抬了下去,倭人这密码一旦被破解,他们的全部行动张定国都能了如指掌。 高俪人躲在山上,心一直悬着,当枪炮声终于停歇的时候,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张望。 只见城里原本飘扬着的倭旗已经被换成了赤旗,这意味着北军取得了胜利。 他们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立刻站起身来,脚步轻快地向山下跑去。 一路小跑,不多时便来到了城中。 果不其然,北军对待他们这些高俪人十分友善,既没有一见面就拳脚相加、棍棒伺候,更没有一言不合就送上一颗子弹,也没有把他们抓去当奴隶。 高俪人的目光落在道路两旁,那里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倭人的残骸。他们的眼神瞬间变得明亮起来,纷纷冲上前去,发疯似地扒扯着倭人身上的物资,甚至连倭人身披的遮挡用的布料都不肯放过。 北军士兵们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露出诧异之色。 其中一名士兵忍不住开口问道:“兄弟,你们怎么连这遮挡布都要啊?” 一个高俪人喘着粗气回答道:“长官,您不知道,我们真的是太穷了,穷怕了呀!” 他一边说着,手中的动作却丝毫未停。 这时,另一名北军士兵走上前来,大声喊道:“大家先别抢啦!赶快到广场上去集合,北帅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呢!这可关系到你们今后的生活,是天大的事!” 听闻此言,高俪人赶紧拿着扯下来的衣物,急匆匆地朝着广场方向奔去。 第69章 高俪兵 张定国现在广场中央的高台上,这个高俪人也是很好的兵源,利用起来也是可以的。 “北军是正义之师,之前被倭人压迫的日子一去不返了!” 台下的高俪人纷纷高呼:“北帅万岁,北帅万岁!” “我之所以,把你们叫过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宣布,你们只要继续在这里生活,每人能分到两亩土地使用。” 这句话让大部分的高俪人破防了,土地是他们干一辈子都换不来的,怎么突然之间,北军就把土地给他们了,这消息也劲爆了! 他们很多人,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蓬头垢面的,不少人连鞋子也没有,一到冬天,脚上全是冻疮。 如果有了田地,他们就不愁温饱了,衣服什么的,也能用收成的粮食去换。 “北帅,这是真的吗?” 一位老伯,发现自己已是泪流满面。 谁又能想到,活了这么久,让他们头一次认为自己能当个人的,竟然是异国他乡的军队! “你们放心,我说到做到!” 扑通! 一个高俪大妈直接跪了下来:“北帅万岁!” 这如同触发了多米诺骨牌一样,无数的高俪人纷纷也跪了下来,齐声高呼:“北帅万岁!” 只见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老伯,双手紧紧捧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坛子,步履蹒跚却又坚定地朝着张定国缓缓走来。 走到近前,老伯微微躬身,将手中的坛子递向张定国,语气诚恳地说道:“北帅啊,这可是咱们村里一直珍藏着的泡菜呢,请您一定要尝尝!” 张定国定睛一看,发现坛盖上封口的布料竟然已经变得乌黑发亮,显然这坛泡菜已经有点年份了! 就在这时,坛盖被轻轻揭开,刹那间,一股浓郁的酸味如同一股汹涌的浪潮般扑面而来。 面对这样的情景,如果直接拒绝的话,恐怕会辜负了百姓们的一番好意。 于是,张定国略一思索,转头看向身旁的王名章,微笑着说道:“老人家,实在不好意思,我近日初到此地,可能有些水土不服,肠胃不太适应。要不就由我的这位大将来品尝这份美食如何?王名章!” 听到北帅叫自己的名字,王名章先是一愣,随后赶忙小步快跑来到张定国面前:“北帅,不知唤末将前来所为何事?” 张定国笑着指了指那坛散发着浓烈酸味的泡菜,对他解释道:“此乃百姓精心准备的美味佳肴,只是本帅身体略有不适,所以还望你能代我尝一尝。” 既然北帅都已经发话了,王名章自然不敢怠慢。他连忙应声道:“是,北帅!” 说罢,从一旁拿起一双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小撮泡菜,轻轻地放入口中。 然而,刚一入口,那强烈而独特的味道便瞬间充斥着整个口腔,果然有点冲! “好吃好吃!” 高俪百姓纷纷拍手叫好! 张定国突然叹了叹气:“各位百姓,但是有一点我得明说,北军在一天,你们就有土地一天,哪天倭人反攻过来了,就不好说了,到时候你们的土地肯定会被没收!” 在场的高俪人也是面面相觑,这道理是没错。 这时高俪小伙大牛举起了手:“北帅,能不能分点武器给我们,我们也去打倭人!” “是啊,北帅,求你给我们武器,我们的土地,我们也要来守护!” 张定国点了点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次我们打跑了倭人,他们的武器库还有不少装备,都可以给你们用,我的将领也会教你们使用!到时候你们可要亲手复仇!” 倭人武器库里有不少三八大盖,手榴弹,还有轻机枪,这些让高俪士兵组装起来去打倭人也确实不错。 大牛站在人群之中,泪水如决堤之洪般从眼眶涌出,他那原本坚毅的面庞此刻也被感动所占据。 北帅简直是太好了! \"感谢北帅啊!北帅万岁!万万岁!\" 伴随着激动人心的呼喊声,百姓们再次纷纷跪倒在地,他们对北帅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我要从军!追随北帅!\" \"算我一个,我也要从军!\" 一时间,高俪百姓的呼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大家群情激昂,心中充满了热血与豪情。 就连七十岁大妈也表示想拿起武器去打倭人。 而此时的北军征兵处早已是人满为患,长长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尽头。 人们争先恐后地报名参军,希望能够成为北帅麾下的一员士兵。 ……… 数日后,仁城北军大营内,营帐林立,军旗飘扬。 士兵们来来往往,忙碌而有序地执行着各自的任务。 此时,王名章正朝着主帅营帐走去,他脸上带着会心的笑容。一进入营帐,便看到张定国端坐在案几前,正翻阅着一些军事文件。 王名章拱手行礼后说道:“北帅,现在高俪的士兵也练的差不多了,而且近日军中都在传颂您的好身体呢!” 张定国闻言放下手中军报,抬起头来微微一笑道:“哈哈,都说坏事传千里,没想到我这点小事儿居然也能传得如此之快啊!还有,你那肚子怎么样了?” 王名章马上笑不出来了了:“没事,也就那天一晚上拉了8次,后面就差不多了!北帅,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打水城!” 张定国站起身来,走到营帐门口,望着远方沉思片刻后回答道:“不急,先等马战山的队伍过来!” “好,那我再等等!” 水城倭军指挥部内。 倭人在高俪区的总指挥部就在水城。 龟岛次郎跪在地上抱头痛哭:“哥啊,那个张定国太可恶了,他们突袭了仁城,仁城离水城太近了!我们现在处境很危险!” 龟岛太郎眉头紧锁:“我还用你说!我已经通知了国君,国君到时候定能想出办法!至于我们,还是先集中兵力,放弃水城!” “大哥,水城可是高俪区最重要的城市!” “放心,我们能再夺回来的!” 第70章 马战山攻打龟城 岛国宫殿内。 传令兵急匆匆跑进了大殿。 “国君,大事不好了!北军突袭仁城,我军已经溃败!” 岛国国君咬了咬牙:“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还好,正所谓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我们没办法抵抗北军,不代表别人没有!这次,是要让张定国尝尝失败的滋味!” ……… 大洋彼岸的鹰酱指挥部内。 鹰酱国君拿着倭人的军报,若有所思:“众将领,倭人请求我们帮忙抵抗北军,你们觉得怎么样?” 麦克举起了手:“国君,这笔买卖肯定值,我们可以趁此机会,好好大赚一笔!先赚倭人的,再抢北军的,而且,听说这个张定国还搞了工业,不少工厂都在沿海的地方!这行为确实是愚蠢啊!” 当初为啥没有一个军阀敢好好搞工业,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没钱,都被清政府赔光了。二是海军太薄弱,你搞了工业,别人打你,那就是血赚了,而且还能利用工业以战养战,所以在没有军事实力的情况下发展工业还不如没有工业。 其他将领纷纷点头。 鹰酱国君看向麦克:“麦克将军,这次你可有把握打赢北军?” 麦克拍了拍胸口:“国君,我们的海军在蓝星上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就凭他张定国拿点兵,我拿闭着眼睛轰都能把他轰碎了!” 鹰酱国君听后点了点头:“倭人其实也不弱,但是都被北军打得抬不起头,我们还是得谨慎点!” “国君,倭人和我们相比,实力差的不是一星半点,我们先在高俪地区试试北军的实力,如果赢了,我们就攻击他的几个沿海工业地区,到时候肯定血赚了!” “好,这个张定国也是个刺头,削削他的锐气也好,那你带上一支航母舰队,立刻出发,支援倭人!” “领命!” ……… 龟城外围。 “快给老子干活!” 一声怒喝骤然响起,只见一名身材矮小但气势汹汹的倭人士兵手持一根长长的鞭子,狠狠地朝着一个高俪老头的后背抽去。 刹那间,一道鲜红的血痕绽放在老人那本就伤痕累累的身躯之上。 这位高俪老头已是满脸憔悴,他那瘦骨嶙峋的身体仿佛随时都会被压垮一般,但仍然吃力地用一辆破旧不堪的小推车艰难地拉着沉重的石块。 此刻,他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痛苦与哀求:“饶命啊,军爷!我真的已经没有力气了……” 然而,他的求饶并没有换来丝毫怜悯。 “少啰嗦,赶紧干活,不然我们抽死你!” 倭人士兵面目狰狞地咆哮道,手中的鞭子再次高高扬起,作势要继续抽打下去。 放眼望去,这个工地上至少有上百名和这位高俪老头一样可怜的高俪人正在埋头苦干,他们一个个都衣衫褴褛、面容枯黄,如行尸走肉般机械地重复着劳作。 这些高俪人的背上、手上乃至脸上,无一不是新伤叠旧伤,而他们却不敢有丝毫懈怠,因为稍有不慎便会招来一顿毒打。 马战山在远处的山上,用望远镜观察着龟城。 “这些个倭人,看着人数不多,北帅给我们的命令是,迅速夺下北面三座大城!而这个龟城的守军是最少的!” 副将点了点头:“军长,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这里只有三千倭军,我们闭着眼睛都能打进去!” “既然如此,那我给你两个小时时间,把鬼城拿下来,而且,不能让一个倭人跑掉!” “保证完成任务!” 走了这么多天,终于迎来打倭人的机会,他们都等了很久了。 副将一听令要开打,他毫不犹豫地大手一挥,带着一支队伍迅速向山下奔去。 只听得一阵沉闷而又急促的枪声响起。 砰!砰!砰! 负责监督高俪人做苦工的几个倭人士兵还没反应过来,便已应声倒地,当场毙命。 高俪苦工们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慌失措,一个个面色惨白,纷纷扑倒在地,瑟瑟发抖,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城墙上的倭人士兵目睹此景,顿时惊呆了,一时间不知所措。等他们回过神来,才如梦初醒般扯开嗓子大声呼喊起来:“北军!北军来了!!!” 谁能想到呢?这支北军竟然会如同天降神兵一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龟城。 倭人士兵们手忙脚乱地准备拿起枪支进行反击,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北军的火力异常凶猛,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直直地朝着城墙上扫射过去。 许多倭军士兵瞬间中弹倒下,其余的则惊恐万分,抱头鼠窜,纷纷躲到城墙下面寻求掩护。 北军副将见状,扯起嗓门高喊一声:“弟兄们,给我上啊!一个活口都别留!” 紧接着,激昂嘹亮的冲锋号角声骤然响起。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倭人的城门甚至都来不及关闭,北军便如潮水般汹涌而入,杀进了城内。 不远处,一名倭人的小队长手持指挥刀,气急败坏地指着北军,嘴里歇斯底里地叫嚷着:“八嘎牙路!你们这群混蛋,都给我冲上去!” 砰!砰!砰! 北军的ak那是比倭人的三八大盖要先进不少。 北军对着倭人小队就是一顿扫,倭人小队长都懵逼了,直接被打得躲在掩体后面。 “八嘎牙路,这北军,也太强了吧!” “队长,这可怎么办?” “快去报告将军!然后,快去拿点迫击炮过来,不然,真的顶不住了!” “领命!” 轰!轰!轰! 北军也开始放迫击炮了,传令兵还没跑远就被炸没了,整个倭人小队也是伤亡惨重。 “弟兄们,大部队跟我去直接把倭人的指挥部端了,另外一小部分人用机枪去守着南门,不要让倭人跑掉了!” “领命!” 冲!冲!冲! 北军是势不可挡,一路上碾压式地干倒倭人。 龟城倭人指挥部内。 倭人指挥官冈次一收到北军攻城的消息,马上收拾钱财准备跑路。 他在这里可是搜刮了不少金银,可不能白送给北军。 第71章 巧夺平城 密集而急促的枪声如同疾风骤雨一般,由远及近地传来。 冈次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他手忙脚乱却又近乎疯狂地将银子拼命往箱子里塞去。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指挥所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将军,不好了!北军已经打到指挥部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冈次闻言,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什么?!这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砰!砰!砰! 枪声就出现在门外了。 北军迅速冲了进来,冈次和传令兵举手投降! 龟城广场。 马战山的投降的倭人全部押送到这里,高俪的百姓围观着。 张定国早已告诉他拿下城池后要怎么处理。 “北军是正义之师,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拯救你们,现在倭人被我们打跑了,你们人人都能分到两亩土地,北帅保证你们能吃饱饭!” 高俪百姓在下面听得一脸茫然,竟然还有如此的好事,该不会是诈骗吧,然后把他们抓去当奴隶。 “将军,这……我们读书少,别骗我们啊!” 马战山忍不住骂出声:“特娘的,如果北军要奴役你们,直接干就行了,没必要多此一举!” 高俪百姓听后也是觉得有道理,北军完全可以像倭人一样,直接按着他们爆锤,但是,他们没有。 许多高俪人纷纷情不自禁地双膝跪地。一时间,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响彻云霄:“感谢北帅!” “感谢北帅!” 马战山再次开口:“不过,你们可要知道,如今那倭人依然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可能卷土重来。一旦他们杀回,你们又将会重新沦为任人宰割的奴隶。但本将军绝不会坐视不管,我决定将倭人的武器库中的武器给你们,让你们亲自去抗击倭人!” 人群中的二愣听到这话,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眼瞬间发亮。 对他来说,倭人简直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当年,正是这群倭人血洗了他的家园,甚至连他的亲人也未能幸免。 从那时起,二愣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报仇雪恨,但无奈势单力薄,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平日里,他被迫承受着倭人的鞭打奴役,每一次皮开肉绽之际,心中想要杀倭人。 而此时此刻,他苦苦等待的时机终于来临了。 只见二愣毫不犹豫地向前踏出一步:“将军,我愿意!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跟倭人拼个你死我活!”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周围众多的高俪人也受到鼓舞,纷纷举起手来,异口同声地高呼:“将军,我们都愿意!” “好,那下一步就随我们一起来拿下平城!” “好!!” “好!” 这时,老村长朴国昌缓缓走来。 “将军,如果你想拿下平城,我或许能帮到你?” “大伯,你有什么好办法?” 朴国昌摸了摸胡子。 “平城里面有不少我们的族人,到时候可以和我们里应外合!而且,我还有一个外甥,就负责给倭兵做饭的,到时候完全可以下点东西!” 马战山点了点头:“有道理,不过下毒的话,倭人这么小心,不是很容易被发现?” 朴国昌会心一笑:“不下毒就行,可以下点别的!比如?chun药,泻药啥的,问题应该不大!” “你看看这个桶里面的,这里是以前有牛的时候,给牛用的,牛的话一次吃一勺子,我到时候整桶倒进去给倭人吃,这效果,不敢想象!” 马战山听后不禁竖起了大拇指:“姜还是老的辣啊!有你在,稳了!” “嘻嘻,将军过奖了!” ……… 北军的好,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高俪,现在人人都想北军赶紧来。 平城内。 朴过常拿着他舅带来的一些奇奇怪怪的药,就开始往锅里面倒,倒完就使劲搅拌,再加重调味掩盖味道。 倭人在高俪的的伙食也一般,毕竟这边并不富裕,有个肉沫吃吃都算不错了,而今天刚好就到了吃肉沫的日子。 几口大锅直接抬到了军营中,那阵阵的肉香,让倭人士兵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倭人中队长瞅了瞅朴过常:“大厨,按流程来,你先吃!” 朴过常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青菜,一丁点肉,还有一点米饭,放进嘴里。 这次怕是要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还好,他准备了催吐的药。 “真香,各位太君,我能不能多吃点?” 倭人中队长把朴过常推开,然后用银针逐个试了试。 “好了好了,大家快来吃饭了!” 朴过常保持着笑脸:吃,吃,吃,有你感受的,狗倭人! “哟西,真香啊!” 倭人士兵争先恐后地装饭夹菜! “我都一个星期没吃过肉了!” “好吃好吃!” 朴过常躲在一旁慢慢把催吐药吃了,吃完就准备逃出去,倭人完全就不知道,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 深夜,倭人大营内。 “快点,快点,我肚子疼!” “我忍不住了!快!” 仅有的几个厕所马是排满了人,不少倭人士兵也只能躲到山里面解决。 “啊,八嘎呀路,我都第8次了,而且,好热啊,救命!” “我都第10次了,路都走不动了!” 很多倭人士兵直接快虚脱了,而且,感觉燥热难耐,有种快要爆炸的感觉,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平城指挥官藤左马上意识到,这是饭菜出了问题,调查发现,那个大厨已经跑了,那肯定是他下药了,特么的。 龟城被拿下的消息并没有传出来,马战山一个倭人士兵都没放出来。 藤左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个大厨这么下完药,又能跑到哪里,这里可都是倭人呢地盘。 “传令兵,马上发布通缉令,一定要把这个大厨碎尸万段!” “领命!” 轰!轰!轰! 远处传来剧烈的爆炸声,藤左听后直接愣住了。 “传令兵,刚刚的声音怎么这么像大炮的声音?怎么回事?” 第72章 鹰酱出击 “将军,不知道啊,按道理来说,我们的兵都躺在军营里,没几个人能去开炮啊!”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你快去打探清楚情况!” “是!” ……… 平城军营内。 砰!砰!砰! 一声声震耳欲聋的枪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躺在床铺上的那些倭人士兵们,此刻一个个面色惨白如纸。 他们惊恐万分地望着营帐门口,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停地颤抖着。 其中一名士兵刚刚试图用尽全力撑起身子去抓取身旁的枪支,但就在他艰难地抬起上半身的瞬间,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突然袭来,他只觉得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紧接着便不受控制地窜xi了。 刹那间,恶臭弥漫整个营帐。 “兄弟们,你们到底还能不能起来战斗?” 一名稍微还有些力气的倭人士兵声嘶力竭地喊道。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痛苦的呻吟和绝望的叹息。 \"怕是起不来了......我的肚子疼得要命,脑袋也晕乎乎的,感觉就只剩下半条命了!\" 另一个倭人士兵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那个该死的厨子,要是能抓住他,老子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又倭人一名士兵咬牙切齿地咒骂着,眼中闪烁着愤怒与仇恨的火花。 \"不行了......我的头好晕啊,好想找个人依靠一下......\" 一名已经虚弱到极点的士兵摇摇晃晃地朝着旁边的同伴爬去。 \"你......你有毒吧!别......别过来啊!\" ……… 北军一路都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挡,8成的倭人士兵直接选择投降。 “冲啊!冲啊!冲啊!” “营长,我咋感觉这次的仗怎么这么好打,这些个倭人咋都躺床上了?” “这都是马将军的计策用的好,直接在倭人的饭菜里加料!让他们起都起不来!” “原来如此!” “赶紧冲,倭人的指挥部就在前面了!” “领命!” ……… 平城倭人指挥部内。 砰!砰!砰! 枪声是飞速靠近。 这时,传令兵才匆匆跑了进来。 “报告将军,北军……是北军打进来了!” 藤左听后直接懵逼了。 桌上的地图被慌乱中掀翻,茶杯摔碎在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藤左的脸色铁青,双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实在搞不明白,北军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平城。 又一个倭人传令兵跑了进来。 “将军!北军已经突破最后一道防线,距离指挥部不到五百米了!” 传令兵的声音颤抖,额头上满是冷汗。 藤左猛地抬头:“立刻集结所有还能战斗的士兵,死守指挥部!” “是!” 传令兵匆匆离去,但藤左知道,这一切已经太迟了,而且,他们现在没几个兵可以战斗。 北军的先锋部队已经冲到了指挥部的门口。 北军营长挥舞着手中步枪,高声喊道:“兄弟们,倭人的指挥部就在眼前!拿下它,咱们就是头功!” 士兵们士气高涨,齐声应和:“冲啊!” 指挥部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北军士兵如潮水般涌入。 倭人士兵虽然拼死抵抗,但是面对着ak和人数上的优势,连10分钟都不到,北军的枪口已经直接对准了藤左的头。 仁城北军指挥部内。 通讯兵急匆匆跑了进来。 “报告北帅,根据最新破译的情报,倭人的大军准备放弃水城南下,而且,鹰酱的队伍也要介入!” 张定国听后一点也不意外,倭人去找鹰酱帮忙,这很正常,毕竟这两人有共同利益。 “陆军我们肯定能打赢鹰酱,但是海军方面,我们没有航母,和鹰酱还是有不少的差距!!学司,你怎么看?” 张学司一脸坚决:“北帅,如果鹰酱真的来,就算打不赢也得打,必须让他们知道,北军不是那么好惹的!” 张定国点了点头:“好样的,学司,让海军时刻准备着决战!” “领命!” 这时,传令兵也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报告北帅,马将军已经拿下了平城,高俪区的倭人士兵全部南撤!” 张定国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好了,是时候拿下水城,然后备战鹰酱!” 王名章摸了摸下巴:“北帅,不知怎样打鹰酱比较好?” “海军我们大概率拦不住鹰酱,那我们就不打抢滩大战,而是打登陆伏击战!” “北帅,不知,这个登陆伏击战应该怎么打?” 张定国指了指地图:“你看到仁城海岸城这几座山包没有?” 王名章点了点头。 “在这几座山里面挖很多条地道,地道之间相连,而且在地道的位置只留出多个枪口!每个枪口全部换上机枪手,要对登陆的海岸形成一圈密集的火力网,一个士兵都不能让他们跑出来!” 王名章想了想,这个战术确实靠谱,士兵以山为掩体,就算鹰酱用飞机轰炸也没用,而且只留枪口,这比碉堡都要难打! “北帅,这战术绝了,我这就安排工兵去开挖!” 张定国看向传令兵:“通知马战山,让他们的大军也迅速抵达水城,这次对鹰酱,不容小觑!” “领命!” ……… 东洋上。 一整支鹰酱的航母舰队正在缓缓前行,战舰数量达到百艘,飞机总量数百架,这是海上数一数二的战力。 麦克站在航母的甲板之上,双手抱胸,一脸得意。 “这次我们出征,对战的是大夏的军队,他们的军队非常落后,我保证打完仗带着你们回来过感恩节!” 副将点了点头:“将军,倭人的军队也可以算是一流的,但是被北军打得体无完肤!北军不可小觑啊!” 麦克指了指他军装上的星星:“打仗,武器装备是比较关键,但是更重要的是看谁来指挥!你看看我,纵横战场几十年,毫无败绩,这才有了这些星!” 副将一脸崇拜:“将军说的在理,这次西讨北军,定能大获全胜!” “嗯嗯,到时候也能给你的肩膀上加一颗星!” “谢将军!” 第73章 激烈海战 仁城海岸线不远处, 海风呼啸而过,吹得舰旗猎猎作响。 站在甲板上的了望兵突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朝着船舱内大声呼喊:“报告将军!前方海域发现鹰酱的舰队,而且……而且竟然是一整支航母舰队!” 这声惊呼如同惊雷一般,瞬间打破了战舰上原本的宁静氛围。 听到这个消息后,张学司将军快步走出船舱,来到了望台处。 他紧皱着眉头,目光如炬地凝视着远方逐渐逼近的鹰酱舰队。 鹰酱的航母舰队在远处排开阵势,巨大的航空母舰如同一座移动的堡垒,甲板上停满了战斗机,雷达天线不断旋转。 航母周围,数十艘驱逐舰、巡洋舰组成了严密的防御圈,各类炮口蓄势待发。 张学司紧紧握起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北帅早就料到鹰酱会来支援倭人,但咱们可不怕!咱们这次要干的就是他丫的航母!大家都给我打起精神来,飞机很快就会前来支援,今天就算拼个鱼死网破,也要跟他们好好较量一番!” “是!” 全体将士齐声回应道,声音响彻云霄。 北军上百艘“小蜜蜂”级巡洋舰在海面上迅速排成密集的阵型。 张学司经历过这几次的大战后明白一个道理,海战,靠的就是飞机和潜艇,鹰酱的海军可是什么都有,而北军这边只有飞机,这场仗很难打!! 麦克站在航母的指挥室内,心中盘算着如何一举击溃北军舰队。 “哈哈哈……这些个北军,只有这些个小舰,怎么跟我们玩!我一个小时,绝对就能把他干翻,传令下去,空中编队,目标北军巡洋舰,全力攻击!” “领命!” 轰隆!轰隆! 鹰酱的航母率先发动攻击,数十架战斗机从甲板上呼啸升空,直奔北军舰队而去。 轰隆!轰隆! 北军的战机也从仁城起飞,直飞海上。 没过多久,两支庞大的战斗机群如同两道闪电一般,在空中疾驰而过,最终在舰队中心处交汇在一起。 刹那间,密集的枪炮声响彻云霄。 哒!哒!哒! 北军的战斗机率先开火,机炮喷射出一道道火舌,如狂风暴雨般向着对方倾泻而去。 弹雨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开来,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面对北军如此凶猛的攻击,鹰酱一方自然也不甘示弱。 他们驾驶着战机灵活地穿梭于弹幕之间,同时不断地还击。 一时间,天空中火光冲天,爆炸此起彼伏。 麦克用望远镜看着远处的战斗,是一脸疑惑:“这北军,竟然有如此多的战斗机!” 副将约瑟夫挠了挠头:“将军,这个很正常,毕竟,他们能把倭人打成这个样子!” 约瑟夫是刚提上来的副将,这次是头一次跟麦克合作。 “光这点本事,要跟我们斗,那是远远不够的!传令下去,战舰群也加速前进!” “领命!” 小蜜蜂上的了望兵大喊:“将军,现在飞机在混战,暂时分不出胜负!” 张学司冷静地指挥着舰队:“全体注意,保持机动,前进!” “是!” 天空中火光四射,爆炸声不绝于耳,几架鹰酱的战斗机被击中,拖着浓烟坠入海中。 “报告,距离6000码!” 张学司右手猛地向前一挥,大声怒吼:“全体将士听令,继续前进,所有舰炮立刻准备就绪!” 北军的巡洋舰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凭借着出色的高速机动性,风驰电掣般地迅速逼近鹰酱的舰队。 “开炮!” 张学司再次发出怒吼。 轰!轰!轰! 瞬间,震耳欲聋的炮击声响彻云霄。 一枚枚炮弹呼啸而出,拖着长长的尾焰,如流星般砸向鹰酱的舰队。 只听见一连串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其中数枚炮弹精准地命中了一艘驱逐舰的侧舷。 刹那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巨大的爆炸力量直接将其坚固的船身撕裂开来,海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涌入船舱,整个舰体开始急剧倾斜,迅速沉入海底。 站在指挥台上的麦克目睹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该死的!所有驱逐舰注意,集中你们的火力,给我狠狠地击沉那些可恶的小战舰!” 接到命令后,鹰酱的驱逐舰们纷纷调整炮口,瞄准北军的巡洋舰。 轰!轰!轰! 一时间,海面上炮火连天,硝烟弥漫。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北军的防空火力虽然顽强,但终究难以抵挡鹰酱如此密集的攻击。一艘小蜜蜂被炸弹击中,舰体燃起熊熊大火,最终沉入海底。 “将军,鹰酱的火力太猛了,这样下去,我们的舰队恐怕顶不住!!” “不要怕,一个字,冲!” 而空中的缠斗让整个战场更加混乱,爆炸的火光和浓烟交织在一起,仿佛末日降临。 北军的舰队现在和鹰酱的还是有点差距,好就好在战斗机数量上有优势,而且,北军的空军也是视死如归,不少被打冒烟的战斗力,直接冲向了鹰酱的舰队。 剧烈的战斗持续了三个小时,就连鹰酱的航母也遭到了北军战斗机的自杀式袭击,甲板被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数架战斗机被毁。 麦克看到甲板上的大火直接懵逼了,想不到,这些北军竟然如此不要命,竟然能把他蓝星第一的舰队打成这个模样。 航母如果沉了,那他肩膀上的星星要掉几颗了,他得改变战术了,反正,现在北军的海军舰队也差不多被歼灭了! 麦克迅速下令:“撤退!全军撤退!” 鹰酱的舰队很快就开始掉头撤退。 张学司瘫坐在甲板上,松了一口气,还好,守住了,但是战舰已经是十不存一了。 海面上漂浮着残骸和油污,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 鹰酱的舰队也是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数艘主力舰艇被击沉或重创。 第二天,北军就公布了重创鹰酱航母舰队的新闻。 而麦克则在各类报纸上发了很多张他在航母上吃饭的照片,照片上,他还摆着剪刀手,一脸微笑,题目是我方航母还好好的,北军是一派胡言。 第74章 登陆战开打 麦克的舰队被迫停在了高俪南部的群城海岸。 麦克看着到处冒烟的战舰,是一肚子的火,他打了这么久的仗,还没试过被打成这样的。 一旁的约瑟夫啥都没说。 “我承认,这北军的空军还是有点实力的,但是对着我,算他们倒霉,北军海军已经无力抵抗,他们的北帅张定国就在仁城,只要我们把他抓住了,就赢了!” 约瑟夫眉头紧锁:“将军,这样的部署,会不会太激进了,我们也见识到了北军的实力,切不可大意啊!” “怕什么,你没见到他们的海军已经几乎全军覆没了,我们就分两路,一路直接登陆仁城,来个斩首行动,然后一路守在这里,等倭人的军队集合后再北上!我们这次可是带了一个军的兵力,不可能会输!” 约瑟夫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作为下属,又只能服从命令! 北军仁城大营内。 只见张学司满脸尘土、头发凌乱地站在营帐中央,向北帅汇报战况。 “北帅!这次与鹰酱的交锋实在太惨烈了!他们的飞机和战舰技术远超咱们,咱们的海军几乎全军覆没!那些战机也是损失惨重,足足有一百多台被击毁。但好在,鹰酱的海军同样受损严重,基本上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 张学司一边说着,一边用袖子擦去脸上的灰尘。 张定国微微颔首,站起身来,双手撑在桌子上:“此次能让鹰酱海军遭受重创,已是大功一件!我们还要继续和鹰酱的海军打,这次把鹰酱打疼了,以后各路列强都怕我们了!” 张学司听后面露疑惑之色,他向前一步:“北帅,可是眼下咱们既无法迅速造出更多战舰,又该如何应对鹰酱呢?” “将现有的大炮统统拉到船上,以船载炮,与鹰酱再战一场!同时,命令北境的飞机火速前来增援!!” 张学司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紧紧握拳,大声应道:“末将明白!保证完成任务!哪怕拼个鱼死网破,也要让鹰酱付出沉重代价!” 说罢,他转身大步走出营帐,准备立刻执行命令。 张定国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转头看向一旁一的王名章:“名章啊,仁城海岸的地道挖掘进展如何了?这可是关系到整个战局的关键一环!” 王名章敬了一个礼:“北帅,地道已经挖的差不多了!现在就等着鹰酱过来!” “那就好,根据我们截获的情报,鹰酱马上就来了!” 王名章会心一笑:“海军的仇,我们定然双倍奉还!” ……… 仁城海岸边边上。 在两艘战舰的护送下,鹰酱的运兵船开始缓缓靠近。 这里的百姓早已被疏散了。 “拿下北军,活捉张定国,鹰酱万岁!” 鹰酱陆军不断喊着口号! 麦克站在战舰的甲板上,用望远镜看着仁城海岸,直接笑出了声。 “哈哈哈……这些个北军,要么被我们吓跑了,要么就是这个张定国根本不会指挥,海岸城竟然一点防御工事都没有,连战壕都没有挖,这不是明摆着送我们上岸吗!本以为是一场激烈的抢滩大战,想不到啊,哈哈!” 约瑟夫听后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感觉,张定国这个人定然不简单,只因他认识笑涨,他知道笑涨在这么多路军阀中是第一的存在,无论是指挥能力还是战略思想,而这个30出头的张定国,竟然赢了笑涨,这是非常不合理的。 “将军,小心有诈!” 麦克笑了笑:“怎么可能有诈,你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不知道抢滩大战的重要性吗?怎么可能有人直接把海岸让给敌人,守都不守!” 约瑟夫也没法反驳,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北军不守住海滩。 “但是,他们的北帅就在这里,他们不可能不防!” “你别说这么多,张定国不可能打得赢我们的陆军,之前侦察机也在远处打探过,确实没有防守的迹象,很有可能是怕了我们,放弃抵抗了!” 麦克这是迷之自信,约瑟夫也无可奈何。 “将军,不如我们再认真考虑,小心驶得万年船!” 麦克摇了摇头:“你是不是不想加星星了,打仗必须要快准狠,像你这么畏畏缩缩的,连敌人都会看不起来你!” “这………” “你不必多说,我的战术不会有错的!你就等着看我如何活抓张定国吧!” 麦克大手一挥:“开始登陆!” 一艘艘登陆艇如离弦之箭般快速驶向海岸,随着海浪的拍打声和发动机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鹰酱士兵们陆陆续续地从登陆艇中鱼贯而出。 站在战舰甲板的麦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转头对身边的约瑟夫说道:“你看看,这不登陆成功了嘛,就凭北军那点兵力,还能怎么守住这防线?” 鹰酱士兵们迅速在岸边完成集结,紧接着,在大队长一声令下,向着仁城方向发起了冲锋。 就在距离岸边不远的山体里,无数黑洞洞的枪口和炮口早已悄悄地瞄准了这些毫无察觉的鹰酱士兵。 隐藏在暗处的北军屏气凝神,手指紧扣扳机,只待敌人进入最佳射击范围。 “距离大概还剩50米,大家赶紧准备好了!” “都准备好了,每个人都按照北帅设定的位置和方向埋伏好!” “只要他们一过线,就开火!” “好,领命!” ……… 鹰酱的士兵人人都是一脸自信,他们都登陆成功了,而北军连个人影都没有,这场仗应该很好打。 “冲啊!几个小时我们就能拿下仁城!” “好!” 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犹如狂风暴雨一般席卷而来。 无数颗子弹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带着致命的威胁从四面八方呼啸而至。 只见鹰酱前方的小队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枪林弹雨所笼罩,队员们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有的士兵甚至还没来得及举起手中的武器,就已经中弹倒地;有的人则惊恐地看着身边的战友一个接一个地倒下,鲜血四溅。 “有敌人!有敌人!” 一名幸存的士兵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然而,他的警告已经太晚了。 紧接着,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传来。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此起彼伏,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强大的冲击波将周围的一切都掀翻在地,原本还算整齐的队伍此刻变得混乱不堪。许多士兵被炸得血肉横飞,肢体碎片散落一地,场面极其惨烈。 后面的士兵目睹这一幕,吓得脸色惨白,他们纷纷趴在地上,不敢再有丝毫动弹。 “敌人在前面的山里!” “什么?!” 第75章 登陆战鹰酱伤亡惨重 麦克通过望远镜自然是马上就发现了情况。 “想不到,北军竟然玩伏击!不过,这个张定国也是个傻子,登陆的时候不反击,他现在反击作用能有多大!” 约瑟夫叹了叹气:“将军,北军这是有备而来,我们不得不防啊!” “不怕,传令下去,就凭北军的这点枪炮,不可能能拦住我们,让登陆的士兵使劲冲锋,冲进仁城,活抓张定国!” “领命!” 美国小队长听到命令后都懵逼了, 这哪里是什么指挥啊?完全就是瞎折腾嘛!连敌人到底有多少都没摸清楚呢,就这样不管不顾地让大家往前冲,绝了。 然而,军令大过天,他纵然万般不情愿,却也无可奈何。 只见小队长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弟兄们,都别磨蹭了,听我的命令,给我冲!不要害怕!!” “冲!冲!冲!” 上百名鹰酱士兵如潮水般向前涌去。 哒!哒!哒! 然而,他们刚刚冲到距离目标不足百米的地方时,一阵密集如雨的子弹便铺天盖地地袭来。 刹那间,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这些士兵纷纷中弹倒地,眨眼之间,竟然无一人能够幸免。 目睹这惨烈一幕的鹰酱小队长顿时傻眼了,他瞪大双眼望着前方那密不透风的火力网,整个人都懵圈了。 对方的火力实在太过凶猛,而且从山下往上看,只能瞧见山上的掩体内偶尔露出的一个个枪口和炮口,想要准确命中敌人几乎比登天还难。 即便是动用火炮攻击,恐怕也难以对藏身于山内的北军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鹰酱战舰上。 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跑来:“将军,前线的士兵反馈,北军的火力网太密集,根本不可能冲过去!” 麦克一脸懵:“就北军那几杠枪,还能翻了天不成!” 传令兵脸色惨白:“将军,敌人都藏在山体里,我们只能被动挨打,根本没得反击!” 约瑟夫向麦克敬礼:“将军,这样继续冲锋,伤亡肯定会很严重!” 麦克摇了摇头:“打仗哪有不死人的,现在张定国就在前面,我们总不能因为这一点点伏击,就撤退吧,这样我的老脸往哪搁,我们可是蓝星数一数二的队伍!”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约瑟夫听后都自闭了,看来,这次悬了! “传令兵,马上传令下去,让士兵继续登陆,冲锋一次不行就冲第二次,就这一点点北军,成不了气候的!” “领命!” ……… 海岸边上收到命令的鹰酱小队长都懵逼了,这样继续冲,根本毫无意义。 鹰酱的坦克队伍主要集中在群城,并没有在这次行动中投入,不怕靠坦克冲锋,还能有一点点的优势。 王名章在远处看着挨打的鹰酱士兵,一脸得意:“北帅,你的这招果然妙啊,鹰酱的士兵根本就无计可施!” 张定国摸了摸下巴:“想不想,他们连坦克都不用,看来这个鹰酱的指挥官轻敌得有点过分!” “北帅,就算他们动用坦克也没用,我们有飞机在!” “海军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王名章立刻挺直身子:“回北帅,大部队已经按照计划从威城出发了。每艘船上都配备了 4 门山炮,而且所有的士兵们都抱着必死的决心,誓要打赢这场硬仗!” 听到这里,张定国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紧咬着牙关:“此次战役过后,无论如何,我不会让北军再次陷入这种绝境!” ……… 鹰酱士兵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冲锋! 哒!哒!哒! 只见鹰酱的士兵刚一露面,便被子弹精准击中,每一声枪响过后,都会有一名士兵惨叫着倒下,鲜血四溅。 战场上已是横尸遍野,惨不忍睹。 尽管鹰酱的士兵前赴后继、源源不断地冲锋,但还是没有一个人能够成功冲出两百米之外。 这片区域仿佛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死亡防线,将他们牢牢困在了原地。 张定国就给他们安排了300米的安全空间,而一旦到了晚上涨潮的时候,这300米就全部都在水里。 鹰酱队长也注意到了潮汐变化,这场仗,根本就是一个死局。 “兄弟们,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现在只能冲锋!” 一个副队长埋怨道:“特么的,指挥官是不是沙雕来的,怎么乱指挥的!” “祸从口中,别乱说话!” “队长,你看我们都伤亡多少弟兄了,敌人在山里,根本没法打,他就不知道在群城集合大军共同北上!” “唉,没办法,作为军人,我们只能服从命令!” ……… 夕阳照在仁城海岸上,和地上的鲜血看起来是一个颜色。 麦克在战舰上用望远镜看着战场上的情况,眉头紧锁:“这怎么全是我们士兵的尸体,这北军的火力竟然有这么猛!” 约瑟夫也没想到,这场仗还能打成这样。 “将军,为今之计,我们只能撤军了,我们现在连北军藏在山里的数量都摸不清楚,这样继续冲锋下去,只会徒增伤亡!” 这时,传令兵继续跑来报告情况! “将军,上岸的两万士兵,伤亡率已经达到了90%以上,但是,还是没办法突破北军的防线!” 麦克和约瑟夫听后都愣住了,这才一天过去。 “这……这……看来是我们轻敌了!他们用的是什么武器?” “看子弹的情况,有马克沁,还有fn、还有一种不知名的枪,子弹口径是7.62毫米!” 麦克若有所思:“特么的,看来是日耳曼给他们提供了大量军火!” 约瑟夫叹了叹气:“将军,还是赶紧下令撤军吧,你看看潮汐都快淹过我们的队伍了!这样下去,很快就会全军覆没!” 麦克咬了咬牙:“行,让队伍都撤回了,这次是我们大意了,等我们回到群城后,再和倭人的队伍集中,然后杀过去灭了张定国!” 传令兵马上敬礼:“领命!” 海岸边的鹰酱士兵都被干自闭了,这些北军实在是太可怕了,还好,终于是撤军了。 这一天,这几个小队长至少骂了不下一千句脏话。 第76章 伏击 群城军营内。 麦克将军身披一件褐色的披风,头戴一顶军帽,脸上戴着一副墨镜,双手紧紧地抱在胸前。 \"上次在仁城的那场战役,实在是我们太过轻敌了!\" 此时,站在一旁的倭军将领龟岛太郎连忙附和:\"没错,都是因为我们小瞧了那张定国,才会让他们有机可乘。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往日了,我们倭军已和贵军成功会师,此番联手出击,那张定国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难逃败亡之局!\" 说着,龟岛太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洋洋的笑容。 一直沉默不语的约瑟夫终于缓缓抬起头来,目光扫过众人,但未开口说话。 麦克冷哼一声:\"就凭那个小小的张定国,本将军即便闭上眼睛,也能轻而易举地将其击败!至于你们答应给我们的东西,可不能少!\" 龟岛太郎听后更是喜笑颜开,忙不迭地点头称是:“哈哈,麦克君所言极是!此次有您亲自率领大军前来支援,那张定国必定插翅难飞啊!关于之前我们约定好的报酬问题,请您尽管放心。只要能够顺利剿灭北军,答应给贵国的钱财和土地,我们绝对不会食言,一分一毫都不会少的!\" 麦克点了点头,一脸得意:“希望你记住今天所说的话。否则……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 龟岛太郎赶忙赔笑:\"嘻嘻嘻,麦克君你放心,不过,现在我们应该如何打张定国?” 麦克在地图上画了一条行军路线。 “我们加起来的战力可以说是蓝星数一数二的,北上夺取水城后,再拿下仁城,你们的队伍和我的皇牌部队打前锋!我们这里有两百台坦克,10多万大军,北军根本就不可能赢!” 龟岛太郎点了点头:哟西哟西,那我们都听你的指挥!” 约瑟夫看了看地图上的这条路线,中间有一段,两面环山,这是有一定风险的。 “将军,你看这里,万一北军伏击,那可怎么办?” 麦克摇了摇头:“不可能,你看现在的天气,山上全是冰雪,北军躲山上,早就冻死了!” “这……” ……… 仁城北军大营内。 张定国微微一笑,倭人的行军路线完全在他的掌握之中,这场仗好打! 马战山急匆匆跑了进来:“禀报北帅,我军已成功会师!” “来的刚刚好,倭人和鹰酱的大军已经集结完毕,想不到这么快就决战了!!” 王名章敬礼:“北帅,不知这一役该如何打?” “高俪兵要出动了,让他们打头阵,打得差不多了,就开始撤退,然后我们的主力部队打伏击!伏击的地点就选在这里!” 张定国指了指地图上的月牙山,这里是北上通往水城的必经之路。 众将领纷纷点头。 “学司也要带着我们的海军,突袭群城!断了鹰酱队伍的后路!” 张学司敬礼:“领命!” “佯败的队伍就由王名章来带,伏击战就交给马战山!” 马战山和王名章异口同声地说道:“领命!” ……… 德桥通道,距离月牙山数公里处。 约瑟夫和龟岛太郎带着前锋部队前行。 约瑟夫始终是放心不下,他一直密切关注着山上的情况。 “约瑟夫君,你是太过于担心了,张定国虽然狡猾,但是这山上都是雪,北军如果在上面埋伏,肯定都能冰雕了!” 约瑟夫摇了摇头:“龟岛,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个张定国可不是一般人!上次我们伤亡上万,还伤不了他们100个兵!” 龟岛太郎一脸笑容:“约瑟夫君,我们有先进的武器,而且,还有坦克,那次仁城登陆战我也听说了,只是张定国耍了小聪明,这次跑陆路,他就没这么好运了!” “说是这么说,但是,还是小心为上!” 不远处的山峦之上,寒风呼啸着吹过,冰冷刺骨。 高俪兵紧紧握着手中的三八大盖,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寒冷让他的牙齿咯咯作响。 好在北军及时给他们发放了棉衣,否则这冰天雪地的恶劣环境,恐怕真会让人冻死。 大牛站在高处,手持望远镜,聚精会神地观察着山下的动静。 只见一群倭人和鹰酱组成的联军正浩浩荡荡地朝着这边行进而来。 他的眼神变得坚毅起来,转头对身后的士兵:“兄弟们,你们快看啊!那些可恶的倭人来了!为了守护我们分到的土地,今天就算豁出性命也要跟他们拼到底!快,把迫击炮都准备好!” 听到命令,众人齐声回应道:“是!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此时,联军已经逐渐进入到了迫击炮的有效射程范围内。 大牛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攻击指令:“开炮!给我狠狠地打!” 随着他一声令下,只听见“轰轰轰”的巨响接连不断地响起,数枚迫击炮弹如同流星一般划破长空,径直向着倭人和鹰酱的联军飞去。 刹那间,火光冲天,硝烟弥漫,无数的敌军士兵在爆炸中灰飞烟灭。 约瑟夫很快便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立刻指挥着手下的士兵展开反击。 而另一边,原本趾高气扬的龟岛小队长则被这突如其来的炮火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藏进了一处掩体之中。 经过一番狂轰滥炸之后,战场上暂时陷入了短暂的平静。 大牛见状,果断地大手一挥,高喊一声:“冲啊!” 随后便身先士卒地带领着高俪兵们如猛虎下山般向着敌人发起了冲锋。 高俪兵们紧跟在大牛身后,个个奋勇当先。 他们一边奔跑,一边端起手中的三八大盖,对着前方的联军士兵疯狂扫射。 一时间,枪声大作,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 鹰酱的士兵在约瑟夫的指挥下,也毫不示弱,纷纷举起手中的汤姆逊冲锋枪予以回击。 哒!哒!哒! 汤姆逊的火力可不弱,不少高俪兵纷纷中弹倒地。 高俪兵为了土地也是拼了,一个倒下了,就另外一个跟上,怎么看都不像要玩佯败的。 第77章 收网 约瑟夫和龟岛猫着腰,小心翼翼地躲在坦克背后。 约瑟夫紧盯着前方激烈交火的战场,转过头看向身旁的龟岛:“龟岛,你可别小瞧了这些北军,他们确实够勇猛的。不过呢,他们的武器跟咱们手中的汤姆逊冲锋枪相比,可就差得远了!要不然,像这样遭到他们的突然伏击,我们这边的伤亡恐怕会相当惨重!” 龟岛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哟西,约瑟夫君所言极是,只要有您和您英勇的士兵们在此,区区北军根本不足为惧!” 约瑟夫观察了一会儿战况,然后果断地说道:“依我看,这仗也打得差不多了。龟岛,你赶紧下令让你的士兵发起冲锋吧!” 龟岛闻言,立刻挺直身子,高高举起手中的指挥刀,声嘶力竭地大喊:“哟西!全体都听好了,传我的命令——冲锋!” 随着龟岛一声令下,一群倭人士兵从藏身之处鱼贯而出,口中发出阵阵喊杀声。 一时间,战场上枪声大作,子弹横飞。 砰!砰!砰! 哒!哒!哒! 由于倭人士兵在数量上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他们凭借着人海战术,不顾一切地向前冲锋。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高俪兵渐渐抵挡不住,伤亡数字迅速攀升,只能选择撤退! 龟岛一脸得意:“约瑟夫君,你看看这些北军,竟然如此不堪一击,看来之前的传闻,都是假的!” 约瑟夫若有所思:“这些北军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你看看他们穿的军装,明显是从你们之前的降军身上扒下来的,还有他们说的话,怎么动不动就说席八!” 龟岛太郎挠了挠头:“席八这个词,好像是当地的方言,可能这些北军来这里后入乡随俗了!” 约瑟夫感觉哪哪不对劲,之前登陆战,北军的武器明明比现在的好! 这时,鹰酱传令兵匆匆跑来:“两位将军,麦克将军已经了解了伏击的情况,这很有可能是张定国在争取时间逃跑,麦克将军有令,全军加速前进,痛打北军溃兵!” 约瑟夫听后愣住了:“我们现在还没搞清楚情况,怎么能这么随意就进攻!” 传令兵叹了叹气:“将军,你不要为难我了,我只是个传令的!” 约瑟夫摇了摇头:“唉,行了,你退下吧!” 龟岛太郎一脸得意:“约瑟夫君,你是太谨慎了!刚刚那些北军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虽然武器和我倭军的差不多,但是呢,这些人有点像新兵蛋子,这说明,在之前的战役中,他们的精英肯定是被我倭军剿灭了!” 约瑟夫也没办法,这时候只能执行军令,希望和龟岛说的一样。 “传令下去,加速追击敌军,一定要活抓张定国,领命!” 鹰酱和倭军开始全速沿着小道前进。 在那高耸入云、气势磅礴的月牙山上,简直就是一幅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壮观景象! 放眼望去,山峦连绵起伏,银装素裹,宛如一条巨大的玉龙蜿蜒盘旋于天地之间。 而此时,北军正静静地潜伏在这片茫茫大雪之中,他们身姿挺拔如松,手中紧握着枪支,目光锐利地瞄准着山下那条狭窄的小道。 每个人都如同雕塑一般纹丝不动,仿佛与周围的雪景融为一体。 只见副将轻轻地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冰冷坚硬的土豆,他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在嘴边,然后慢慢地啃咬起来。 那冻得邦邦硬的土豆在他口中被咬碎时发出清脆的声响,就好像吃冰棒一样。 这种冰土豆虽然口感不佳,但对于在严寒环境下的士兵们来说,却也是一种难得的食物补给。 而且,每个北军都领到了整整三个这样的冰土豆。 一旁的马战山则伸出手掌,用力地抓取了一大把洁白无瑕的雪花放入嘴中。 寒冷刺骨的冰雪瞬间融化成水,顺着喉咙流淌而下,给干渴已久的身体带来一丝清凉和滋润。 这种就地取材、以雪代水的方式成为了士兵们在极端条件下最为便捷有效的解渴途径。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 负责侦查的士兵压低声音报告道:“高俪兵刚刚从下面经过了,按照情报推断,鹰酱和倭人的大军应该很快就要抵达此处了!”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士兵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 马战山深吸一口气:“全体将士听令!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恶战!!” “领命!” ……… 约瑟夫和龟岛的大军正缓缓经过月牙山。 龟岛看着两面的山体,不禁感叹:“约瑟夫君,这妥妥的是一线天啊!” 约瑟夫点了点头:“一线天是最适合打伏击的!而且,我们的坦克在这里完全发挥不出来优势!” 龟岛摇了摇头:“你看看这两旁的雪,正常士兵很难在这里生存!” “但愿如此吧!” 马战山用望远镜看到了鱼儿已经上钩了!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炮声骤然响起,无数枚炮弹如同雨点一般从两侧的山体中呼啸而出,狠狠地砸向了下方的敌人。 这一轮炮击的规模之大、火力之猛,远远超过了上一次伏击。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席卷四周,掀起滚滚烟尘和碎石,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其中。 仅仅是一瞬间,就有数百名倭人和鹰酱士兵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们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炮火吞噬。 有的人被炸得肢体横飞,鲜血四溅;有的人则直接被埋在了厚厚的土石之下,生死不知。原本整齐有序的队伍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约瑟夫迅速躲在坦克背后,脸色都白了,他知道,这样规模的爆炸,比刚刚那支队伍的要强上很多,这很有可能是是北军的主力! 马战山可是准备了足够的弹药,在山上打山下的,根本就不急着玩冲锋! 哒!哒!哒! 山上的马克沁疯狂扫射着底下的士兵,伤亡率一下子就上去了。 龟岛也是一脸懵逼,躲在了约瑟夫旁边。 “约瑟夫君,这火力,感觉比你的汤姆逊还要夸张,这下子,我们怎么办?” 第78章 疯狂的北军舰队 约瑟夫紧紧咬着牙关,腮帮子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该死的,果然有诈,但事已至此,我们已经没有退路可言,唯有拼死一战!传我命令,全体将士立刻展开反击!” 哒!哒!哒! 北军的强大火力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直接覆盖了长达上千米的战线。 一时间,枪林弹雨交织成一片死亡之网,死死地压制住了鹰酱和倭人的军队,让他们根本无法抬头还击。 只见小道上一个个士兵接连倒下,殷红的鲜血四处飞溅,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坦克也有数量被干报废了。 龟岛太郎此刻完全傻眼了,这次是见识到北军的凶猛了。 一颗颗子弹呼啸着从他头顶掠过,狠狠地击打在身旁的坦克上,发出砰砰的巨响。 “大家注意观察山上的火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发现北军的具体位置!” 龟岛太郎声嘶力竭地喊道。 然而,一旁的倭人中队长却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着脸回答:“将军啊,只要把头稍微探出一点去,立马就会被子弹击中的。光听这密集的枪声就能判断出来,这整座山上恐怕到处都是北军啊!” 听到这话,约瑟夫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额头上冷汗直冒。 照目前这种形势发展下去,如果再不想点什么办法,这三万人马的先头部队必定会被北军全部歼灭。 约瑟夫拍了拍大腿:“特么的,刚刚第一支伏兵是故意佯败的,这下子麻烦了!传令下去,全军撤退!” 士兵刚想撤退! 轰!轰!轰! 北军直接把入口的山体干碎了,直接落下来堵住了撤退的路。 约瑟夫算是服了!这下子无路可走了! 轰! 一枚炮弹直接落在了约瑟夫身旁,巨大的冲击直接把他炸晕了! ……… 群城海岸边。 此时,一群鹰酱工兵正忙碌地维修着被炸出来一个大坑的航母。 不远处,鹰酱战舰整齐地排列在一起,大约还有 30 余艘中型战舰。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呼喊打破了这份宁静。 “报告!东面发现敌军!发现敌军!” 鹰酱了望兵站在高处,手舞足蹈地大声喊叫着。 这突如其来的警报让所有士兵都心头一紧,纷纷放下手中的工作,朝着东面望去。只见远方的海平面上,出现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小黑点,正逐渐靠近。 随着距离的拉近,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些小黑点原来是一艘艘小型战舰,每一艘战舰上都飘扬着鲜艳的赤旗。 了望兵瞪大眼睛,再次高喊:\"是......是北军!\"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在鹰酱军队中引起了一阵骚动。 鹰酱大队长一脸惊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北军的海军在此前的战斗中明明已经全军覆没了,怎么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又重新组建起一支规模不小的舰队。 大队长迅速拿起望远镜,朝着东面仔细观察起来。 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呆住了,嘴巴张得大大的。 “疯子,真的是疯子!\"他们竟敢把大炮直接拉到船上,就当作战舰来用了,传令下去,全体进入战斗状态,迅速准备迎击敌人!” 张学司笔直地站立在战舰的甲板之上,海风呼啸着吹过他的脸庞,掀起他额前的几缕银丝。 这些银丝都是上次兵败后长出来的。 张学司紧紧盯着前方的海面,心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弟兄们!”他大声喊道,声音洪亮而坚定,传遍了整个战舰,“报仇的机会终于来了!上次那可恶的鹰酱杀了我们那么多弟兄,这笔血债一定要让他们加倍偿还!” “是!” 众将士齐声回应,声震云霄。 此时,了望兵大喊:“报告!距离敌舰 8000 码!” 张学司高声下令:“好!全体人员做好战斗准备,这一次,我们一定要让鹰酱的那些士兵有来无回!” 随着他的命令下达,战舰上的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各司其职,紧张而有序地忙碌着。 炮手们调整着炮口的角度,装填弹药;水兵们则密切关注着海面上的动静,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 与此同时,远处的海平面上,鹰酱的战舰缓缓驶出港口,不得不被动应战。 大战一触即发!气氛愈发紧张,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报告!距离 5000 码!” 了望兵再次发出警报。 张学司毫不犹豫地大手一挥,怒吼道:“开炮!” 刹那间,火炮齐鸣,轰隆隆的巨响响彻天际。炮弹如流星般划过海面,朝着鹰酱的战舰疾驰而去。 鹰酱的舰队也开始开炮。 轰!轰!轰! 一连串剧烈的爆炸声响彻云霄,双方的战舰瞬间被火光和浓烟所笼罩。 海水被炸得高高溅起,形成一道道数十米的水柱。 双方的战舰很快陷入激烈的混战之中,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炮弹在空中交错飞舞,不时有船只中弹起火,冒出滚滚黑烟。 鹰酱大队长用望远镜看着战况,脸色发白。 虽然他们的战舰战斗机更强,武器也更加先进,但是,北军的战舰数量太多了,这样下去,他们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沉了10艘战舰,这下子麻烦了! 而且,群城根本没有多少守军,麦克把全部大军都调去打仁城了。 鹰酱大队长急得大喊:“传令兵,快去报告麦克将军,我们的大营被偷袭了,这次恐怕得全军覆没了!” “领命!” 张学司看着不断沉没的战舰,心里面也是非常痛心,这次注定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鹰酱的舰队已经伤亡惨重,我们现在就进行最后的冲锋,一举拿下群城!” “领命!” 轰!轰!轰! 北军炮兵疯狂调整角度,不断地用米山炮来轰! 鹰酱的海军也是服了这群疯子,简直是不要命一般地冲,船都沉一半了,上面的炮兵还不肯停! 两小时过后。 鹰酱的三十多艘战舰全部损毁,鹰酱士兵全线溃败,张学司带领着海军开始登陆。 岸边的这个庞然大物也可以插上赤旗了。 第79章 高俪兵的复仇 德桥通道上,寒风凛冽。 麦克骑坐在装甲车上,墨镜下的双眼冷峻而深邃。 他身后的五万鹰酱中军整齐划一,步伐坚定。 “急报!急报!” 突然,前方传来急促的喊叫声,尘土中冲出一名传令兵,脸色苍白,气喘吁吁。 他冲到麦克面前,声音颤抖:“将军,大……大……事不好了!” 麦克微微皱眉,抬手示意他冷静:“你淡定,没什么事是我们的军队解决不了的。” 传令兵咽了口唾沫,努力平复呼吸:“先头部队遇到大的袭击,几乎全军覆没了!副将约瑟夫中弹昏迷不醒,士兵们拼了命才把他背出来!” 麦克的瞳孔猛然收缩:“什么?!不可能,北军不可能有如此实力!” 传令兵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声音依旧颤抖:“将军,这是千真万确啊!北军的火力远超我们的预料,他们的战术也极其狡猾,我们完全被压制了!” 麦克沉默了片刻,手指紧紧握拳,指节发白。深吸一口气,低声喃喃:“没事!没事!我们还有后路,大不了就马上返回群城!” 他的声音虽然冷静,但内心已经开始翻涌。 然而,就在这时,后方又传来一阵急促的喊叫声。另一名传令兵疾驰而来,脸色比前一个更加惨白。 他冲到麦克面前,声音嘶哑:“将军,大……大……事不好了!” 麦克愣了愣:“又有什么坏事?” 传令兵喘着粗气,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群城……群城被北军袭击了!我们的海军舰队全军覆没,港口已经被他们占领了!” 麦克的身体猛然一僵,这一切,怎么感觉这么不真实。 他突然抬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脸颊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意识到,这一切并不是梦。 “这……这怎么可能?” 群城是他们最后的退路,他们已经无路可走了。 这次完了,航母都丢了,肩膀上的星星怕是留不住了。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 传令兵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 现在要想扭转战局,几乎是不可能的了,前方有伏兵,后方有追兵! 现在能做的,就是找支援! 麦克沉默了片刻,缓缓摘下墨镜:“传令下去,全军停止前进,就地布防。还有,马上去叫通讯兵过来!” 感恩节都马上到了,当初立的g现在已经不可能实现了。 ……… 不远处的山坡上。 大牛用着望远镜盯着底下正在扎营的鹰酱军和倭军,上次他带队是杀的真的过瘾,这次北帅允许他带着新练的一个高俪军的去截杀鹰酱和倭人士兵。 这一支军是整个高俪区中北地区征兵而来的。 大牛振臂高呼:“敌人五万我十万,优势在我,这次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弟兄们,跟我冲!” 一阵嘹亮且急促的冲锋号角声也随即传来。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刹那间,喊杀声也响彻天地:“杀!杀!杀!” 那些倭国士兵们听到这熟悉的冲锋号声后,一个个面色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因为这冲锋号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噩梦一般的存在。 然而,与倭国士兵不同的是,鹰酱士兵中的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亲身经历这样的场景。 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眼前这铺天盖地、气势如虹的冲锋阵势,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此时,高俪军的战士们手持着三八大盖步枪,不顾一切地向前猛冲。他们充分利用好三三制,时而分散,时而集合,不停地扣动扳机,子弹如同雨点般射向敌阵。 与此同时,山上的迫击炮也没有停歇,不断地发出轰鸣之声。 一枚枚炮弹呼啸而出,在敌群中炸开了花,掀起阵阵烟尘和火光。 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击,麦克彻底懵圈了。 虽然对方所使用的武器装备并不算特别先进,但这满山遍野密密麻麻的士兵以及那排山倒海般的攻势,自己这边恐怕很难抵挡得住。 他赶紧跑进坦克里,然后迅速撤离。 鹰酱大队长都懵逼了,这些个北军都是来拼命的,而且这嘴里一直喊着席八。 哒!哒!哒! 鹰酱的士兵举着汤姆逊疯狂反击,高俪兵是倒下一下,又冲上来一个,直接把鹰酱兵干自闭了。 经过北军的训练和思想改造,这些高俪兵也能比得上二流的军队。 还没到两个小时,鹰酱和倭人士兵全部投降。 麦克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才把坦克开出了战场。 终于,来到了唯一的一架飞机前。 就在这时,一名小兵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肩上还扛着一个人——正是约瑟夫。 只见约瑟夫的头部被厚厚的胶布紧紧包裹着,只露出一双紧闭的眼睛和一张苍白的嘴唇。 他至今仍未苏醒。 “算了算了,带上他吧!” 麦克咬咬牙。 说罢,他们迅速登上飞机,启动引擎。 随着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响起,飞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 鹰酱指挥部内。 鹰酱国君拿着麦克发来的军报,是一脸懵逼。 “你们说说,这个麦克搞什么飞机,一整支海军舰队和陆军一个军,竟然被北军打成这个样子,现在还说要支援,你们说说该怎么办?” 一旁的鹰酱将军叹了叹气:“国君,为今之计,就是迅速调停战争,高俪区给北军问题不大,最重要的是要保住岛国,那里这么多基础设施,一旦被北军吞了,恐怕他们会一家独大!” 鹰酱最希望看到的是这些人相互制衡,这样他才能渔翁得利! 又一个鹰酱将军举手:“国君,现在应该派两支航母舰队守在岛国附近的海域,防止张定国一口咬下岛国!” 鹰酱国君点了点头,这些人说的都在理。 “那就迅速传令下去,和张定国谈判停战!同时,迅速调集海军前去支援!” 这时,一个通讯兵拿着最新的军报跑了进来! “国君,国君,大军已经没了!!” “啊?!” 第80章 新式考试 南府外。 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阵清脆而响亮的呼喊声:“号外!号外!重大消息啊!北帅带领咱们的军队打赢了鹰酱和倭人的队伍!” 卖报小郎官手里挥舞着一叠崭新的报纸,一边高声叫嚷着,一边沿着熙熙攘攘的大街快步奔跑,瞬间吸引了众多路人的注意力。 原本匆忙行走的人们纷纷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惊讶和喜悦的神情。他们迅速围拢到卖报小郎官身边,争先恐后地从他手中购买那份承载着胜利喜讯的报纸。 “给我来一份!” “我也要一份!” 人群中不时传出急切的呼喊声。 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这场伟大胜利的详细情况。 买到报纸的人们立刻如饥似渴地阅读起来,有的人甚至激动得双手微微颤抖。 当他们看到关于北帅如何英明指挥、将士们如何英勇奋战的描述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 “太好了!这下我们可要扬眉吐气了!看那些列强今后还敢不敢轻易招惹我们大夏!” “是啊!北帅真是太厉害了!有这样的英雄统帅,我们大夏必定会越来越强大!”旁边一位老者也随声附和。 不知是谁率先喊出了一句:“北帅万岁!”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欢呼声溢满了整个街道。 南府办公室内。 张定国面色凝重地坐在会议室首位,他环视着在座的众将领,缓缓开口:“诸位,此次高俪区一战,我方海军损失惨重,几近全军覆没。而且,鹰酱海军舰队公然帮助倭人,在岛国海域巡逻,搞得我们目前根本没办法灭了岛国,这充分暴露出我们与鹰酱之间在武器装备方面存在着相当大的差距,此等状况若不尽快扭转,后果不堪设想!” 话音刚落,张学司便迫不及待地举起手来:“北帅所言极是!依末将之见,当务之急乃是成立一个专门的科学机构,集中力量研发新型武器装备。此外,那艘从高俪区艰难开回的航母也需精心修复并深入研究,以汲取先进技术经验。” 张定国微微颔首:“学司所言甚是有理。不过,仅止于此还远远不够,我们更要从根源着手,让大夏整体科技水平的崛起!” 此言一出,众将领不禁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揣测北帅究竟会使出何种妙招。 这时,王树汉也举起手来:“北帅,恕末将愚钝,不知有何办法?” 张定国斩钉截铁地道出三字真言:“抓教育!” 张学司闻言,再次举手发问:“北帅,那么具体该怎样去抓好教育工作呢?” “对于选拔人才的方式得变一变了。日后的大考应当涵盖语文、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地理以及历史这些基础学科,且每科皆可设定为 100 分之分值。最后凭总分录用学生到不同大学堂进一步学习,所以,新式的大学堂也得搞起来!” 众将领是万万没想到,北帅这搞教育还有一套。 物理化学这些,部分将领还不知道是啥东西! 王树汉举手:“北帅,大学堂和选拔制度就交给我吧!” 张定国点了点头。 “还有,学司刚刚说的科学机构,我也想好了,就叫北军科学院,只要科学家进了科学院,我们就给他们发勋章,还有补贴,他们完全可以不愁吃喝,一心一意搞研究!” 大夏的发明创造能力那不是一般的牛,用算盘都能造蘑菇弹,只要把潜力彻底激发出来,不愁超不了鹰酱。 “领命!” “还有海军战舰,现在各个造船厂都不能停,要24小时不停地生产,我们必须在半年内恢复战力!” “领命!” …… 王树汉和张学司迅速行动了起来,科学院就建立在南府附近,上百的科学家开始研究各类枪炮和战舰。 而实行新式考试的消息如同一阵春风,迅速传遍了大街小巷。 百姓们闻讯后,无不欢欣鼓舞,奔走相告。街头巷尾,茶馆酒肆,人们纷纷议论着这一新政,脸上洋溢着喜悦与希望。 在城市的广场上,官员站在临时搭建的讲台上,高声宣读着考试的细节。 台下聚集了成百上千的百姓,他们仰着头,聚精会神地听着,生怕漏掉一个字。 当听到“无论贫富,皆可凭才学应试”时,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一位身着朴素长衫的青年激动地对身旁的朋友说:“这下好了,我们终于有机会凭自己的本事出人头地了!” 朋友点头附和,脸上同样写满了兴奋。 在乡村,消息传到田间地头,农民们放下手中的农具,围坐在一起讨论着。一位年长的农民抚摸着孙子的头:“孩子,你有福了,以后不用像我们这样面朝黄土背朝天,只要好好读书,就能有出息!” 孙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茶馆里,几位老者围坐一桌,品着茶,谈论着新政。一位老者捋着胡须,微笑道:“此举甚好,天下英才皆可为国家所用,实乃国之大幸!” 夜幕降临,城市的街道上依旧热闹非凡。舞龙舞狮,锣鼓喧天,仿佛在迎接一个崭新的时代。 南城大帅府内。 只见小凤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罗裙,身姿婀娜地站在张定国身后,一双玉手轻柔地揉捏着他宽厚的肩膀。 “定国,你所制定的那些考试制度以及建造的大学堂,实在是令人惊叹不已呀!如此一来,天下学子求知之心皆被你收拢而来!” 张定国微微转过头来,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小凤啊,现在离我的目标还相远着呢。如今那西北的马家与猛区的首领还不听话,后续恐怕还需我亲自率军出征。” 小凤一脸关切:“那么,此次归来,你打算在家里停留多长时间呢?” “大概能待上一个月左右吧。在这段日子里,我必须要将教育方面的各项措施进一步完善并加以打磨。” 听到这里,小凤点了点头,然后柔声说道:“好嘞!我刚才特意为你煮制了奶茶,这会儿就去给你端一杯过来尝尝。” 说完,她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不一会儿,小凤便双手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回到了大厅。 她小心翼翼地将杯子递到张定国面前,娇嗔地笑道:“快趁热喝吧,看看合不合口味。” 张定国接过奶茶,轻啜一口,满意地点了点头:“还是你最懂我!” 第81章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鹰酱医院内。 病床上躺着的约瑟夫眼皮微微颤动,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此时,病房里挤满了不少鹰酱的高层人士,他们一脸关切地围拢在病床旁。 而站在一旁的麦克,肩膀上的星星已经少了好几颗。 就在众人屏息以待之时,约瑟夫的妻子心急如焚地冲到床前。 她紧紧握住约瑟夫的手,声音略微颤抖:“亲爱的,你还认不认得我啊?” 然而,约瑟夫只是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面孔,轻轻摇了摇头。 见此情形,约瑟夫妻子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紧接着,她将身后的儿子用力拉到跟前,指着儿子对约瑟夫说:“那你看看,认不认识这个人呢?” 约瑟夫凝视着眼前陌生的年轻人,毫不犹豫地回答:“不认识!” 听到这话,约瑟夫妻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稍作停顿后,她再次询问约瑟夫:“亲爱的,那你到底还记得些什么呀?” 沉默片刻,约瑟夫突然用虚弱却坚定的语气说道:“麦克……是个外行!” 麦克:…… 众人:…… ……… 岛国现在的战力已经严重受损,鹰酱派了兵到岛国个别地方,而鹰酱的将领还时不时羞辱一下倭人,动不动就要和倭人国君拍个照,搞个最萌身高差,倭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 猛区爆发瘟疫,到处是民不聊生的景象。 猛区正一教总舵内。 赵天一身着青灰色道袍,面容清瘦,颧骨微凸,两道灰白的眉毛微微下垂,头发灰白相间,随意地挽成一个发髻,用一根木簪固定,簪头雕刻着简单的云纹,坐在正中间的位置。 “反了吧!” 赵天一眉头紧锁,右手紧握着茶杯。 赵天生叹了叹气:“大哥,你可想清楚了,开弓没有回头箭!” 赵天一一脸决然:“我是学医,这些年,我救了很多人,但是,病人却是越来越多了,我发现,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救不下苍生,真正病的不是人,是这个天下!” 赵毅拱手:“教主,你可是有三十万鬼卒,三万祭酒,已是受万人敬仰,衣食无忧,你的成就恐怕能超过祖师爷!一旦我们选择了反,失败后就会万劫不复!” 赵天一举起茶杯,喝了一口,望着远处的天空:“我想为这些百姓谋一条生路,仅此而已。”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家人该怎么办?” “我已经让穆儿南下找北军,求北军救救猛区!” 众人也清楚,这次赵天一是铁了心的要反了,这世道,确实是不给他们活路。 只是,一般造反都是活不下去的百姓,比如,刘邦、朱元璋。 赵天生恭恭敬敬地拱起双手:“大哥,您就放心吧,兄弟们全都听从您的指挥调度!咱们召集的人手也都已经全部集结到位了,此刻正整齐有序地候在外面呢!” 只见赵天一慢慢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他先是轻轻地挥了一下手,然后目光坚定而又沉着地说道:“如今这世道混乱不堪,民不聊生,但总得有人把人当人看!既然如此,那咱们便索性反了这天、逆了这命!” 此时,在总舵之外,数万名身穿着统一服饰的教徒已然密密麻麻地排列成阵,他们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 赵天一稳步走到营帐一侧,伸手取下那根悬挂着的节杖,随后他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缓缓走出大营。 来到众人之前,赵天一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节杖高高举起,横立于天际之间。 紧接着,他用尽全身力气高声大喊:“库城内酒池肉林醉金屋,库城外是人互相食鬼夜哭,苍生横野白骨。唯有天街踏尽公卿骨,方显万民长生路。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大吉之时!贫道赵天一,请猛区军阀赴死!” 话音刚落,底下那些情绪激昂的教众们纷纷举起手中各式各样的武器,齐声高呼道:“杀!杀!杀!” 一时间,喊杀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仿佛要冲破这片苍穹一般。 正一教的起义如同星星之火,席卷了整个猛区,由于教徒使用的大多数是单发步枪,有的甚至没有枪,所以,再和猛区的军阀部队战斗是胜少败多。 ……… 一个月后,北军北城大营内。 王名章拿着最新的军报走进大营。 “北帅,现在猛区爆发了正一教的起义,整个地区现在乱成了一片!正是我们铲除猛区军阀的好时机!” 张定国看了看地图。 “名章,这个正一教带头的是什么人?” “回北帅,带头的乃是正一教教主赵天一。此人可不简单,他本是一介草民,后来说悟道了,一步步传播教义招收信徒。经过数年苦心经营,如今其麾下已拥有数十万狂热的教众!而且传闻说他所绘制的符咒和调制的符水具有神奇功效,能包治百病,也正因如此吸引了众多民众纷纷加入正一教。” 王树汉举手:“北帅,这个事情我清楚,其实他的符水之所以能治病,最关键的是里面有米!此人这些年,一直都给受灾和贫困的百姓发送符水,也算是救了不少人的性命。” 张定国摸了摸下巴:“看来,这个赵天一也算是个英雄人物,但是,这些教众武器装备跟不上,而猛区首领博多又有毛熊的支持,这次的起义和自杀差不多!” 马战山举手:“北帅,这次的起义军能撑一个月都是极限了,现在正是夺回猛区的好机会,我们得赶紧北上!” “战山,那猛区现在的兵马探查清楚了没有?” “报告北帅,经过这轮起义,猛区士兵不到10万,但是据探子回报,毛熊的援军将近一个军的兵力!” “特么的,这些列强,看来得挨个打一次才能老实点,这个正一教的大本营在哪里?” 王名章跑向前来,指着地图上的一处。 “北帅,正一教的大本营在库城东南部的赛城,现在,恐怕已经被毛熊和军阀大军围攻了!” 张定国大手一挥:“看来,这次确实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传令下去,第三军和第四军迅速北上,这次就由马战山和荣臻带队吧!” “领命!” 第82章 阴差阳错 乌城将军府内。 乌城是北上猛区的重要通道。 一名面容姣好的妙龄女子正被结实的绳索五花大绑着横躺在床上。 她奋力挣扎,但那绳索却越勒越紧,使得她白皙的肌肤都被勒出了一道道红痕。 突然,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声响传来——扑! 原来是房间那扇沉重的大门正缓缓地开启。 伴随着门轴转动发出的吱呀声,一个身材肥胖、脑袋硕大如斗且耳朵也大得出奇的将领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这将领满脸横肉,一双绿豆般大小的眼睛滴溜溜地在女子身上转来转去,从头顶一直看到脚下,最后停留在那张因愤怒和恐惧而涨得通红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厌恶的坏笑。 只见他伸出一只胖乎乎的手,粗暴地将塞在女子口中的那块肮脏破布一把扯了下来。 “哈哈,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们儿,竟敢学着别人起来造反?如今落入我的手中,看你还能如何张狂!” 将领得意洋洋地嘲笑道。 女子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丑陋的男人,破口大骂:“狗东西,士可杀不可辱!有本事你就痛快点给老娘来个痛快!” 听到女子如此刚烈的话语,将领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肆意妄为:“嘿嘿,你想死?哪有那么容易!本将军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你呢?要知道,把你送去领赏可是大功一件啊!不过嘛,在此之前,本将军可要先好好享受一番,哈哈哈……” 说着,他一步步朝着床榻逼近。 “不对!” 胖将领好像是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般,想到了什么,只见他迅速转过身去,走向一旁的柜子,双手如狂风暴雨般在柜子里翻腾起来。 一时间,柜中的物品被他扔得满地都是,一片狼藉。 经过一番漫长而焦急地寻找,终于,他的脸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 他从柜子深处翻出了两个小巧玲珑的瓶子,一红一蓝。 随后,胖将领一把抓起放在桌上的水壶,仰头猛灌了几口水后,毫不犹豫地打开蓝色瓶子,将里面的药丸一股脑儿倒进嘴里,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女子身上,嘴角泛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只见他手持红色瓶子,不紧不慢地朝着女子走去。 走到近前,他弯下腰来,凑近女子的耳边轻声说道:“小美人,这瓶药可是好东西,为了找到它,本将军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呢。只要你乖乖吃下它,保证让你体验到那种醉生梦死、欲仙欲死的美妙感觉。” 女子拼尽全力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绳子束缚,然而一切努力都只是徒劳。 “狗东西,我一定要杀了你!” 胖将领伸出蒲扇大的手掌,猛地捏住女子娇嫩的嘴巴,硬生生地将其掰开。 接着,他另一只手轻轻拧开瓶盖,倒出一颗药丸塞进了女子的口中。 “哈哈哈……等药效发作我就给你解开绳子!” 砰!砰!砰! 轰!轰!轰! 突然,远处传来爆炸声和枪声! 胖将领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是有叛军来救人,这也不太可能啊,叛军的炮可没有这么强。 胖将军顾不上女子,打开房门,大喊:“传令兵呢,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个小兵匆匆跑来:“将军,传令兵已经跑过去打探情况,不少炮弹都打进了城内,显然是有军队在攻城!” “你去传我命令,各营士兵迅速去支援!我一会就来!” 说罢,胖将军又把房门关上了,他这会还想着迅速结束战斗。 砰!砰!砰! 哒!哒!哒! 枪声是越来越近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他看了看女子的脸,已经红的差不多了。 正当他去解开绳索之际,传令兵在房外大喊:“将军,大事不好了!北军攻城了,他们还有坦克,我们的士兵战斗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全线溃败了,北军已经进城,估计很快就到这里了!” 胖将军听后直接愣住了,竟然是北军,怪不得这军队败得比他都快,这下子完了,有坦克,大概率是主力部队了,得赶紧收拾东西跑路了! “你迅速组织我的护卫队去争取点时间!” “领命!” 张定国很久没活动筋骨了,这次他亲自带着北军冲锋! “北帅,前面就是乌城的将军府了!” “好,那就随我一起冲进去!” “是!” 砰!砰!砰! 一个个守军被猛烈的炮火干蒙了,不是逃了就是投了。 北军一颗手榴弹过去,将军府的大门也直接被炸开了。 胖将军的护卫队支撑了不到10分钟,就投了。 北军士兵迅速冲进府内,用手中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其中一名护卫队士兵,厉声喝道:“快说,你们的将军藏在哪里?” 那名护卫队士兵早已吓得面无人色,颤抖着说道:“别...别杀我......将...将军就在里面的那个房间里!” 张定国挥了挥手,便带着队伍冲了进去,马战山也紧随其后。 胖将军这才刚打包好一些珠宝,枪声已经离他不到数十米了! 砰! 张定国一脚踢开房门。 胖将军被吓得迅速翻窗逃跑。 张定国很快就发现了被绑着的女子。 只见女子双脸通红,手腕处已经勒出了浅浅的红痕,身上是只穿着一件白色轻纱般的贴身衣物,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的双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脸庞精致如画,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增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张定国看着这情景,感觉有点把持不住,不,他可是正人君子。 张定国脱下军外套盖在女子身上,然后慢慢给她松绑。 随着手脚上的绳索被打开,药效在这会已经达到了顶峰。 女子一用力,便将两人的位置互换了。 张定国看这深邃的双眼,像是要吃了他一样,于是,没有反抗。 马战山很快就发现了情况,把门关上,还命令士兵好好守着。 ……… 第83章 正一教圣女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凌乱不堪的房间里。 张定国的军服散落了一地,仿佛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而在床边,一个女子正蜷缩着身子,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脸庞。 她的脑海中仍残留着些许模糊的片段,隐约记得,似乎是身旁的这个男人救了她一命。然而,回想起自己昨晚的种种行为,不禁面红耳赤。 随即,女子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男子,发现这男人长得倒也算眉清目秀,身材也还算可以,看起来颇有几分小白脸的模样。 这情况总比被那个肥头大耳那啥的好,不过,这可是他第一次和男人有肌肤接触,没办法了,只能认了! 就在这时,张定国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然后慢悠悠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女子见状,犹豫片刻后,轻轻拍了拍张定国的肩膀。 “喂,那个......我会对你负责的。” 女子鼓起勇气说道,声音却小得如同蚊蝇一般。 听到这话,张定国缓缓转过头来,眼神迷茫地看向女子,随后目光顺着女子的身体向下移动。 女子见状,连忙扯过一旁的被子,将两座大山牢牢遮住。 “你这什么眼神?” “我只是好奇,你要怎么负责?” 张定国饶有兴致地问道。 女子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在下赵雅穆,乃是正一教的圣女。只要你愿意跟随于我,从今往后,你的下半辈子都无需担忧衣食住行!” 张定国挠了挠头:“不过,我听说正一教现在和猛区的军阀打得难舍难分,情况不容乐观!跟了你,会不会哪天连小命都保不住了!” 赵雅穆听后眉头紧锁,才想起来她有重要的任务,都怪被这个狗官抓住了。 “想不到啊,你知道的还挺多,正一教现在是有难,但是只要我去找到北军的支援,就定能反败为胜!” “圣女,你们怎么能判断,北军会帮你们?” “我爹说,北军是大夏的救星,只要把现在猛区的情况告诉他,他一定会来帮忙,我们正一教起义,不是为了当军阀,只是想让猛区的百姓有一条活路。” 张定国点了点头:“圣女,不知,猛区的百姓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惨不忍睹,现在还爆发瘟疫,到处都是饿殍,连山上的树根都被啃食殆尽,我们正一教也是散尽钱财来救人,可是,救来救去,发现要救的人越来越多,跟你一个小白脸说多了也没用,我得去找北军!” 张定国会心一笑,这年头,头一次有人把他叫做小白脸。 “圣女,我有办法帮你找到北军!” 赵雅穆摇了摇头:“没事,我昨天隐约听到,说北军攻城了,现在北军定在城内,我马上去找他们即可!还有,你能不能转过去先,我要穿衣了!” 她是完全没意识到,张定国是个军人,还有她现在可是在将军府! 张定国也摇了摇头:“圣女放心,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了!你可以自由发挥!” 赵雅穆闻言不禁气得咬紧牙关:“哼!你这家伙竟然还敢与我耍贫嘴,莫非当真以为本圣女不敢出手教训你一番不成?” “哈哈,刚刚只是跟您开个玩笑而已嘛!那好吧,既然如此,我这便转身过去,您动作可得快些!” 得到肯定答复后的赵雅穆轻点下头应道:“嗯嗯,记住千万不许偷看!” 可话刚出口,她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的衣物早在之前就已经被人给拿走了! 于是乎,赵雅穆有些尴尬又略带几分羞涩地喊道:“喂,那个小白脸,要不你还是去那边的衣柜里帮我找找有没有适合我穿着的衣裳吧?” 张定国倒是很爽快地应承下来:“好嘞!” 随即便下了床,不紧不慢地穿上军装,打开衣柜。 映入眼帘的都是一些布料很少的女性衣服。 “这个狗官,看来有不少特殊嗜好!” 赵雅穆见状,单手捂着眼:“真的是服了!这可咋办!” 张定国摸了摸下巴:“我有办法!你穿上这柜子里面的衣服,我把我的军外套给你套在外面!” “真的是醉了,只能如此了,你拿那套黑色的给我吧!” “好嘞!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赵雅穆握紧拳头:“你……” 10分钟后,赵雅穆终于穿好了衣服…… 赵雅穆看见这身军装,才想起来,张定国大概率就是进城的北军之一。 “小白脸,我看你穿着军服,还说能联系北军,你是不是北军的士兵!” 张定国点了点头:“是的!” “我就猜到,那你在军中是多大的兵?” 张定国挠了挠头,指了指一旁的水壶:“大概是这么大吧!” “好吧好吧,那你带我去见见你的长官!我必须要把猛区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他!这次,正一教有救了!” “行,那我们现在就过去!” 咯吱一声,赵雅穆推开了大门,直接被眼前的场景控住了。 两排士兵笔直地站着,还有一些军官站在一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雅穆牵强地笑了笑,然后又关上了门。 “小白脸,外面这……是什么情况?” “很可能是北军已经提前知道了你的情况,这是来迎接你了!” 赵雅穆挠了挠头:“是有这个可能,我的护卫都被那个狗官抓在大牢里了,肯定是北军救了他们,然后知道了情况!” 张定国左手搭在赵雅穆的肩膀之上:“那你还等什么,出去吧!” “好像又不对,就算北军救了我的护卫,也不一定知道我在这个房间里!我还是出去问问情况,反正找到北军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咯吱!房间的门再一次缓缓打开。 赵雅穆准备问问站在旁边的几个军官情况。 一旁的马战山见张定国出来,迅速敬礼:“参见北帅!” 两排的士兵也迅速敬礼:“参见北帅!” 赵雅穆听后瞪大双眼,汗都出来了,呆呆地看着张定国:“你……是……北……帅?!” 第84章 扭转乾坤 赛城大营内。 一个月下来,正一教打了数十场败仗,伤亡士兵的数量已经达到了10万。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如疾风般急匆匆地冲进大帐,神色慌张地禀报:“报告教主,安城方面传来战报,我军遭遇惨败,伤亡人数多达三万余人。如今毛熊和博多的队伍正气势汹汹地朝赛城进发!” 赵天一是眉头紧锁,他知道这场战赢不了,但是没想到竟然败得这么快。 稍作沉思后,赵天一猛地站起身来,环顾四周的众将领:“众将领,眼下毛熊和博多的大军即将抵达赛城,形势万分危急!我们必须当机立断,迅速部署防御工事!” 一旁的赵天生面容刚毅,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大哥放心,我已遵命下达指令,将收缴而来的所有大炮尽数抬上城墙,并严阵以待。此外,各路士兵皆已抱定必死之心!” 然而,赵天一长叹一口气:“只可惜至今仍未收到穆儿那边的任何消息。如果她能够成功请来北军支援,猛区就有救了!” 站在旁边的赵毅赶忙拱手施礼:“教主,属下早已派遣得力士兵前去探查情况。只是目前得到的消息不太乐观,据说圣女在乌城一带失去了联系!” “不必担心,穆儿她应该能应付过来!” ……… 猛区指挥部内。 博多看着地图上赛城的位置,不禁笑了笑:“这群蝼蚁真是可笑,就凭那几把枪就敢造反!本来好端端地当个教主,一辈子无忧无虑,还能成为道教史上的一号人物,真的是,脑子咋想的!” 毛熊将领亚历点了点头:“博多首领,现在我们得速战速决,迅速拿下赛城!” “亚历将军,有你们在,拿下赛城也就是几天的事!你们准备如何进攻?” 亚历指了指地图:“根据探子的情况,赛城西面和北面的城防较为薄弱,我们先用飞机和坦克进行轰炸,然后再让步兵冲锋!” “亚历将军,听你的,猛区的队伍也交给你指挥!” “放心吧,以我军的战斗力,拿下赛城轻而易举!” “不过,有一件事我有点担心,根据最新的情报,北军好像准备北上了,他们的目标就是我们!” 亚历拍了拍胸口:“我的队伍是出了名的铁军,这个张定国别以为赢了倭人和鹰酱,就能打赢我的队伍!” 博多摸了摸下巴:“亚历将军,那就拜托你了,只要能打退了北军,我保证会一直听毛熊的话!” 亚历挥了挥手:“那我现在就带兵出发!” ……… 赛城内。 原本平静的气氛被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打破。 轰隆!轰隆! 赛城的守军们纷纷惊恐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天空之上竟出现了一排排飞机! “敌人的飞机来了!敌人的飞机来了!” 惊呼声此起彼伏。 站在城墙上的赵毅紧紧地咬着牙关,一脸无奈,目前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武器能够打飞机。 “快!传令下去,所有人迅速寻找隐蔽之处,一定要把咱们的大炮保护好!千万不能让它们被炸掉!” 赵毅高声呼喊着下达命令。 “领命!” 守军们四处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 而此时,那些敌机已然飞临头顶上方。 只听得一阵接一阵的轰鸣声响起。 轰!轰!轰! 猛烈的炸弹如同雨点一般倾泻而下。 刹那间,无数的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弥漫,坚固的防御工事在这狂猛的攻击下不堪一击,瞬间土崩瓦解。 许多守军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爆炸产生的强大冲击波席卷其中,瞬间失去生命,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赵天一和众多将领也不敢有丝毫怠慢,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刚刚挖掘而成的战壕里躲避。 不少士兵就在他们眼前被炸得支离破碎、血肉模糊。 赵天一望着眼前惨烈的一幕,气得浑身发抖,拳头紧握。 “可恨啊!可恨!我们跟敌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一旁的赵天生同样怒不可遏:“大哥,就算是死,咱们兄弟也要誓死守卫赛城!” 经过三轮猛烈的飞机轰炸之后,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还未消散。 只见上百台的坦克,气势磅礴地直冲向赛城,并疯狂开炮! 轰!轰!轰!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强大攻势,赵毅临危不乱,他以最快的速度组织起手下的士兵们,操控着那些巨大的火炮进行反击。 然而,双方实力悬殊实在太大,他们的反击收效甚微。 在一连串剧烈的爆炸中,赛城城墙被轰出了好几个触目惊心的大洞! 赵毅瞪大了眼睛,这些坦克和飞机所展现出来的恐怖火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亚历透过望远镜,清晰地看到了赛城得情况。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果断地下达命令:“既然城墙已破,那么现在就是我们发起总攻的时候了!传我军令,所有步兵立刻开始冲锋!” 随着一声令下,早已蓄势待发的步兵们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向赛城。 砰!砰!砰! 双方的战斗瞬间就转为巷战! 由于是近战,巷战不是一般的激烈! 守军是视死如归,不少士兵抱着炸药包去跟坦克同归于尽! 由于使用的是单发步枪,大多数守军打完子弹就持刀上阵! 敌军也被这个阵势吓到了。 赵毅则指挥着守军不停地冲锋。 大战持续了三天三夜,赛城守军伤亡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敌军伤亡也接近两万,赵毅战亡,赵天一被一路追至城外。 赵天一一身是血,拿着步枪,准备迎接最后的时刻,他的兄弟姐妹几乎在这次的战役中都牺牲了,一夜之间,已是满头银发生。 虽然身后是一片树林,只要钻进去,生还的概率就非常大,但是他已经不想跑了。 博多带着队伍,赶了过来,站在赵天一前百米处,眼前的这个人已经是无路可走了,他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赵天一啊,以后在史书上,你就成了人人喊打的妖魔道士,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到了这会,连你信的老天,都容不下你了!” 赵天一此时此刻并不后悔,他也知道这是一场本就没有胜算的赌局。 他一开始想的无非是治病救人,直到看到被他救过的病人还是因为饥饿而死,直到易子而食不再是史书上冰冷的记录,而且眼前活生生上演的悲剧,他想不明白,这些冷冰冰的园林华府怎么就比活生生的人重要,他欲以此身为药,去治天下之疾,结果,还是败了。 博多挥了挥手:“杀了!” 砰!砰!砰! 远处突如其来的子弹击倒了一片猛军。 吓得博多愣住了。 这时,一个身影缓缓走到了赵天一的身旁。 “既然兴亡百姓皆苦,既然老天容不下你,那我就替你扭转这乾坤!” 第85章 凡人之躯,比肩神明 突一面面鲜艳的赤旗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从茂密的林子深处冒了出来! 紧接着,密密麻麻、黑压压一片的军队如潮水般从林子里涌了出来。 “北军!是北军!” 猛区士兵们惊恐地大喊起来。 赵天一身形微微一颤,他缓缓转过头去,目光所及之处,映入眼帘的是一名威风凛凛的将军。 这就是所谓的,凡人之躯,比肩神明吧。 就在此时,赵雅穆一路小跑着来到了赵天一身边,她紧紧扶住父亲的胳膊:“爹,没事了,北军终于来了,旁边的这位是北帅!” “北帅?!” 站在阵前的张定国大手一挥:“进攻!” 随着这一声令下,北军士兵们齐声高呼:“杀!杀!杀!” 喊杀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只听得一阵密集而沉闷的枪声响起。 砰!砰!砰! 北军士兵们手中的 ak 步枪喷射出火舌,子弹如同雨点般向着猛区士兵倾泻而去。 面对如此凶猛的火力攻击,博多脸色大变,他身形一闪,迅速躲到了自己军队的后方。 猛区士兵们何曾见过这般猛烈的火力,这简直比毛熊的都要猛,一时间,他们被打得晕头转向,纷纷抱头鼠窜,狼狈不堪地向后撤退。 赵天一愣在原地,像做梦一般。 “穆儿,这一切,是真的吗?” 赵雅穆心疼地点了点头:“是真的,猛区有救了!” “哈哈哈………想不到,我还能活着见到这一天,贫道感谢北帅!” 赵天一说罢直接躺在了地上。 在赛城内。 一片狼藉的战场上,一群毛熊士兵正有条不紊地清扫着满地的残骸和尸体。 他们手持各种工具,有的在搬运石块,有的在清理血迹斑斑的武器装备。整个场面显得紧张而忙碌。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只见一匹高大威猛的战马如闪电般疾驰而来,马上之人正是博多。 他一脸焦急,一边挥舞着马鞭,一边高声呼喊着:“亚历将军!亚历将军!大事不好啦!北军来啦!”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正在营帐内研究地图的亚历将军微微皱起眉头,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自若的神态。 他抬起头,看着气喘吁吁跑进来的博多,不屑一顾地说道:“区区北军而已,能掀起多大风浪?我率领的这支军队可是战无不胜的铁军,就算闭上眼睛也能将这些北军杀个片甲不留!” 博多见亚历将军如此轻敌,心中不禁暗暗叫苦,但还是赶忙催促:“亚历将军啊,既然如此,咱们还是赶快出兵迎敌吧!以免夜长梦多!” 亚历将军大手一挥,朗声道:“好!传我命令,全军立刻集结,准备出击!” 然而,还未等他们有所行动,天空中忽然响起阵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数十架北军的战机如同凶猛的猎鹰一般,呼啸着从赛城上空掠过。 紧接着,便是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轰!轰!轰! 巨大的冲击波使得地面都为之颤抖起来,亚历将军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北军竟然有这么多飞机。 而此时,自己这边的战机刚刚经历完一场激战,全都整齐地停靠在空旷的场地上,毫无防备之下,瞬间便被密集的炮火炸成了一堆废铁。 “北军来了多少的?” 博多脸色惨白:“不好说,密密麻麻的,估计上万人了!” “不怕,飞机没了,我们还有坦克,还有步兵,区区北军,不怕!” 赛城外。 毛熊的坦克和步兵开始集结,毛熊的坦克大部分都是轻型坦克,而北军的,已经有一半是中型坦克,而且,在数量上,北军也是完全碾压。 毛熊师长看着对面来势汹汹的北军,直接懵逼了,之前都说大夏的队伍弱,谁能想到,飞机坦克别人一样不缺。 这个时候,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冲锋!给我打!” 飞机轰炸后,毛熊和猛区的士兵伤亡不少,士气已经有所下降,再加上见到眼前这一排排坦克,还有这些可以连发30多发的步枪,不少士兵愣在了原地! 毛熊师长踢了副将一脚:“你愣在这里干什么,赶紧给我带着队伍冲锋!” “是!” 马战山可不惯着这些人,只见他右手猛地一挥,口中大喊一声:“冲啊!”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北军的坦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如同钢铁巨兽一般向着前方疾驰而去,而跟在后面的步兵们也紧紧跟随其后,发起了凶猛的冲锋! 一时间,战场上炮声隆隆,硝烟弥漫。 轰!轰!轰! 坦克主炮开火时发出的怒吼,炮弹如雨点般砸向敌人的阵地。 砰!砰!砰! 密集的子弹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无情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如此猛烈的火力打击,让对面的毛熊士兵们惊呆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绝望。 这场战斗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根本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原本还信心满满的他们,此刻已经完全丧失了斗志,毕竟ak的威力不是一般的大。 然而,北军并没有给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在强大的火力压制下,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毛熊一方的坦克就已经损失殆尽,几乎全部变成了一堆废铁。 失去了坦克掩护的毛熊士兵更是不堪一击,纷纷四散奔逃。 北军士兵乘胜追击,势如破竹,很快就突破了敌人的防线,直接杀进了赛城。 亚历大营内。 师长灰头土脸地跑了进来。 “将军,北军的坦克和武器要比我们的先进,前线队伍已经溃败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到库城从长计议!” 亚历听后,刚喝的一口水直接吐了出来! “这怎么可能?!我们的队伍可是铁军!” 博多这会已经收拾好了,他当时一看到北军的子弹,就知道这场仗难打了! “将军,铁军吃了子弹也得嘎,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砰!砰!砰! 枪声也是越来越近,亚历一脸无奈,只能赶紧撤离。 城内的毛熊军队也见大势已去,只能选择投降或者狼狈逃窜。 整个城市瞬间被北军占领,赤旗高高飘扬在了城头之上。 第86章 博多的娃 毛熊大殿内。 毛熊国君刚刚躺在床上准备稍作休憩,然而就在他即将进入梦乡之时,一阵急促且响亮的敲门声骤然响起,仿佛要打破这夜的宁静。 \"国君,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啊!\" 门外之人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惶恐,这样急切的呼喊声让毛熊国君猛地从床上坐起,心中不禁一沉,因为如此紧急的情况可是前所未有的。 他定了定神,缓缓地站起身来,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门口。 每一步似乎都承载着巨大的压力,毕竟未知的消息总是令人不安。 当他终于走到门前时,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拉开了那扇厚重的大门。 \"到底怎么回事?这般慌张成何体统!\" 毛熊国君眉头紧皱,一脸严肃地质问道。 只见门外站着一名气喘吁吁、满脸惊慌失措的士兵,他顾不得行礼便急忙说道:\"国君,北军突然对猛区发起了猛烈进攻!亚历将军率领的军队在猛区遭遇重创,现已兵败如山倒,请求国君速速派遣大军前去支援!\" 听到这个消息,毛熊国君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吼道:\"什么?!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马上召集众将领开会!” 士兵听后迅速跑去传令,没多久,各路将领纷纷在会议室集合。 “北军现在进军猛区,你们怎么看?” 猛区的这步棋,是他的东部计划中非常重要的一步,如果猛区被北军拿下,他们运兵前往东部就有风险。 一个大胡子将领拱手:“国君,猛区一定不能丢,我们应该派重兵支援!” 毛熊国君眉头紧锁点起了一根烟:“这个北军,当初报纸上说,他们不仅吊打倭人,还能打赢鹰酱,我们这次一定得慎重!” 阿历举起了手:“国君,我愿意带兵去支援亚历,只要给我10个师的力量,我保证完成任务!” 毛熊国君吐了一口烟:“那可以,但是你一定不可以轻敌,猛区对于我们东部计划来说,非常关键!” “领命!保证完成任务!” ……… 赛城大营内。 经历了多次的轰炸,赛城的建筑损毁非常严重,北军也开始帮助百姓修建房屋。 有赵天一的影响力在,其他的几个小城也纷纷归附。 毛熊士兵和倭人士兵相比,好不到哪里去,也是无恶不作的存在。 刚打完倭人,这次又可以复仇。 “毛熊和猛区军服一定会在库城集结大军,这一战,得认真打,而且,要把这些队伍打绝望了!” 马战山举手:“北帅,这里的地形非常适合坦克打闪电战!让我带着坦克部队过去,保证一个月内拿下库城!” 赵天一也举手:“北帅,库城的情况我比较熟悉,毛熊的军营在城内东侧,猛区军营的在西侧,这次吃了败仗,估计他们还能有数万军队!我在库城还有一些探子,到时候还能用到!” 张定国听后点了点头:“如此甚好,那我们这次就从东侧进攻,猛区的士兵能归顺的尽可能让他们归顺,至于毛熊的,一个不留!” 马战山敬礼:“北帅,不知道何时出发?” “即刻启程!” “领命!” 这时,传令兵突然跑了进来! “北帅,第十师师长求见!说有妙计夺下库城!” “哦?快快请进!” ……… 库城博多府邸内。 上次的大战让他意识到,毛熊肯定是靠不住了,他得想好后路了。 他是不怕死,但是他的小孩得活着。 博多从小就父母双亡,为了活下去,他就去了当兵,一路用命拼职务,多少次都是九死一生,所以说,今天的一切都是他拿命拼回来的。 也正是因为小时候没有家庭,所以他特别珍惜现在的家庭,他小孩要走的路,都已经给提前铺好了。 俗话说得好,无仇不成父子。 最有出息的大儿子非常不屑于他和毛熊合作,早已离家出走,说要去救国。 二儿子则是一个出了名的纨绔,这些年没少让他操心,而三儿子是一名医生,病人看多了,和博多的关系自然也不好。 博多这次把二儿子博强和三儿子博识叫来。 “你们两个应该也知道,北军很快就打过来了!到时候北军打进城,我的命肯定就没了!至于你们两个,我给你们准备了钱,给我跑路去,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过好下半辈子!” 虽然博多不是一个好军阀,但却是一个好父亲。 博强摇了摇头:“我不走,没有你,以后我欠了赌债谁给我还!” 博识也是侧目而视:“我本来就跟你不和,想必这些北军也不会难为我!” 博多叹了叹气:“万一北军不放过你们,那就完了!博识,我跟你说了多少遍,民不聊生不是我造成的,这片土地这些年就像被诅咒一样,天灾不断,这才是百姓苦的根本原因!” 博识并不买账:“那城里的那些所谓的贵族,个个是生活极度奢靡,这让百姓怎么想!” 博多摇了摇头:“你也不是三岁小孩了,坐在我这个位置上,就得权量得失,就得处理好和这些人的关系,否则我们的家族迟早会覆灭!” 博强:“不如,我们一起跑吧,不当这个军阀也挺好,反正我们家有钱,我们就躲起来过日子!” 博多一脸无奈:“你们两个,确实是让人不省心,兵败了,北军和毛熊都不会放过我的!” 博识:“既然如此,你不如放弃毛熊,加入北军,以北军的财力,说不定能让猛区的百姓过上好日子!” 博多摇了摇头:“自古以来,成大事者,有几个不是心狠手辣的,这个张定国,不诛我九族都算好的了!而且,毛熊也不是好惹的,他们现在已经叫了援兵!” 博识缓缓起身:“现在我们已经没得选了,或者我去当使臣,我去和北军谈!” 博多大拍桌子:“不行,你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北军直接把你毙了怎么办,要谈也是我派副将去!” 博强叹了叹气:“要是大哥这会在就好了,他肯定有办法的!” 这时,传令兵急匆匆跑了进来。 “将军,大公子回来了!” “什么?!” 第87章 库城大战 只见博多满脸通红,一双眼睛瞪得浑圆,双手不停地颤抖着,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变得有些沙哑:“大公子在哪里?” 站在一旁的传令兵连忙伸出手指向门口,语气急促地说道:“大公子现在就在大门之外!” 听到这话,博多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狂喜之色:“上天对我不薄啊,临死前还能让我一家团聚!只是……唉!” 说着,他不禁长叹一声。 此刻的博多没有时间去多想,他一把拉住身旁的博强和博识:“快走,快去见你们大哥!” 话音未落,三人便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门外飞奔而去。 当他们跑到门口时,果然看到一个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的男子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此人正是博多的大儿子博闻。算起来,父子两人已有整整 10 年未曾相见了。 博多见状,眼眶瞬间湿润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紧紧地握住博闻的肩膀,嘴唇微微颤动着。 “儿啊,你怎么回来了!” 博闻一脸坚定:“走,我们进屋说,我这次就是来救你们的!” “那我们先进屋!” 博强和博识也是一脸激动,迅速问博闻,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 “我这些年,一直在外面闯荡,我加入到好几路军阀的队伍,最后发现,北军才是归属。北军士兵善待百姓,从不干烧杀抢掠的勾当,我在北军这些年,已经当到了师长,这次来,就是希望我们家能加入北军!” 博强点了点头:“这下子好了,大家意见统一了!” 博多愣了愣:“博闻啊,只要北军可以放过我们一家人,我可以归顺!不过,我们还得考虑毛熊,他们的援军很快就到了,还有日后,北军不可能一直在猛区,万一毛熊报复,也是麻烦事!” “要让毛熊永远不敢侵犯,那就只能把他打怕了!” 博多叹了叹气:“儿啊,毛熊的实力可是数一数二的,几年前,曾经把北军打得兵败如山倒!” 博闻淡淡地喝了一口茶:“那是很久以前了,现在的北军可是脱胎换骨了,之前鹰酱和倭人联手都打不赢北军!” 博识点了点头:“我同意大哥的话!加入北军或许是很好的出路!” 博多以前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自从有了这三个娃,他就开始怕了,怕哪天自己没了,这三个娃可怎么办,现在的他只想着能软着陆。 “如果选择了北军,那就意味着,要对战毛熊的大军,博闻,你有几成的把握!” 博闻点了点头:“至少八成把握,这可比当初在高俪的仗好打多了,这里的地形,坦克的优势可以完全发挥出来,北军的坦克和飞机不输毛熊,而且北帅的战术战略也是世间罕有!” 博多缓缓走出大厅,看着远处的阴阴沉沉的天空,长叹一口气:“看来,猛区要变天了!” ……… 库城亚历大营内。 根据最新的情报,阿历的大军马上就到了。 亚历看着沙盘,还在反思着赛城一战的情况,这一战,他是败得太快了! “上次的失败,是我们完全没准备好,然后北军就冒出来了,所以我们才输了,这一次,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北军定然奈何不了我们!” 底下的几个将领是有点怕了,北军的ak,他们是亲眼见识过的,光凭这一个,就知道北军的实力已经是超过了他们。 “将军,我们现在要加强防御工事,然后在援军抵达之前,一定要守好库城!” “这还用你们说,这些天,你们要加强练兵,北军随时可能来攻城!!对了,最近博多那边有没有什么情况?” 一位将领举手:“博多那边好像没啥动静,每天就正常吃吃喝喝,也没见他有多紧张!” “这就有点奇怪了,我见他之前是挺怕的!” “说不定是知道援军快来了,所以他才这样!” “有道理!” ……… 北军大营内。 此时,博闻风尘仆仆地赶回了营地,他一路疾驰而来,发布进入主帐后,敬礼:“参见北帅!属下幸不辱命,猛区的队伍已表示愿意归顺我方!” 张定国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顿时露出了会心的笑容,猛地站起身来,双手背于身后,仰头大笑道:“哈哈哈,好啊!如此一来,那库城岂不是唾手可得!” 站在一旁的马战山见状,立刻上前一步,举手:“北帅所言极是!既然猛区的队伍已经归降,那咱们正好可以趁势而为,即刻发兵攻打库城。届时与城内的博多相互配合,里应外合之下,定能一举破城!” 张定国目光炯炯地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将领们,然后大手一挥,高声下令:“传我命令,全军整备,即刻出发,务必拿下库城!” “领命!” ……… 库城之外。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只见数架北军的战机如凶猛的猎鹰一般呼啸着俯冲而来,它们那巨大的机翼下挂载着无数枚炸弹,。 轰隆!轰隆! 随着一声声巨响,炸弹如同雨点般倾泻而下,瞬间将地面炸出一个个巨大的深坑。 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弥漫,整个战场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许多毛熊士兵还来不及反应,便被猛烈的爆炸吞噬得无影无踪,甚至连一点残骸都未曾留下。 此时,位于军营中的亚历正紧张地关注着战局。当他听到那接连不断的爆炸声时,心中一沉,立刻意识到北军已然来袭。 “该死的!他们来得可真够快的!” 亚历咬牙切齿地咒骂道。 但他深知此刻绝不能慌乱,于是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传令下去,告诉兄弟们,援军马上就到了,我们一定要坚守住阵地!” “领命!” 一名军官应声道,随即转身离去传达命令。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急匆匆地跑进营帐,气喘吁吁:“将军,博多求见!说是有要事向您汇报!” 亚历眉头紧皱:“都这个节骨眼儿上了,能有什么要事比抵御敌军更重要?算了,让他进来吧!” “领命!” 第88章 东部计划破产 博多深知,此时此刻,亚历绝对不能再活在世上了! 亚历不在,他就是投降,以后真有什么情况,毛熊也不会恶意报复。 只见他快步走进大营。 “将军,属下有一绝妙之计,可以一举击退那来势汹汹的北军!” 正埋头沉思战略的亚历猛地抬起头来,满脸诧异地看着博多:“是什么妙计?快快道来!” 博多压低声音说:“此计非同小可,绝不能让其他任何人知晓,一旦走漏风声,便会前功尽弃!” 亚历听闻此言,毫不犹豫地下令让营帐内所有的人都速速退下。 待众人离开之后,营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然而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博多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锃亮的手枪,直直地指向了亚历的头部。 “不许出声喊人,不然的话,我可就要开枪打爆你的脑袋了!” 亚历瞬间被吓得目瞪口呆,完全不知所措,结结巴巴:“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想要干什么?” “少废话!乖乖跟我走出这里,不要妄图反抗或者耍任何花招,否则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条!” 亚历此时早已六神无主,只得颤抖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博多将手枪藏在衣袖中,紧紧顶住亚历的腰间,押解着他缓缓朝帐外走去。 营外的人都没有发现异常。 “我和博多首领有点急事,要去处理,你们迅速做好防御!” “领命!” 两人走了数百米,直至进了一个小巷。 博多一脚把亚历踢倒在地,用手枪指着他。 “狗东西,你也有今天!” 亚历一脸慌张:“博多大哥,我都听你的话,跟你走过来了,你就饶我一命吧!” “你知道的太多了!” 砰!砰!砰! ……… 北军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迅速地在东门完成了集结。 此时,马战山早已率领着他的精锐部队,悄无声息地从西门潜入了城中。 城墙上,毛熊士兵们用大炮不断反击北军的炮弹。 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打破了战场的寂静。 只见无数枚炮弹犹如流星般从西面呼啸而来,狠狠地砸向了城内。 紧接着,便是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火光冲天,硝烟弥漫。毛熊士兵们瞬间陷入了混乱之中,完全不知所措。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名毛熊士兵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喊道。 “北军怎么可能毫无声息地就进城了?我们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 另一名士兵颤抖着声音说道。 就在这时,东门城外的北军也吹响了冲锋的号角。 刹那间,喊杀声响彻云霄,北军战士们如猛虎下山般向着城门冲杀过来。 与此同时,城内的枪炮声也骤然响起,密密麻麻的子弹交织成一张致命的火网,无情地收割着毛熊士兵的生命。 毛熊士兵们彻底懵逼了,他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寻找着自己的指挥官。 可是,此刻指挥官却不知所踪,整个军队群龙无首,乱作一团。 北军士兵到处大喊:“降者不杀!降者不杀!” 不到一个小时,毛熊全军投降,这也就意味着,猛区成功被收复了。 北军大营内。 博多快步走了进来:“北帅,根据我们获得的最新情报,毛熊一个军准备来支援,一定要做好准备!” 张定国点了点头:“这次多亏你了,北军会保护你们一家人的,你也可以退下了,享受生活!” 博多一脸激动:“感谢北帅,感谢北帅!” 张定国随后看向沙盘:“是时候向毛熊发出警告了!只要他敢来,那我们就敢跟他们全面开战!” 马战山迅速叫来通讯兵。 张定国大手一挥:“向毛熊通报,猛区是大夏的一部分,只要他敢派兵来打,那北境的士兵就会北上,让他们考虑清楚了!” “领命!” ……… 毛熊大殿内。 只见一名神色紧张的通讯兵匆匆忙忙地跑进殿来,双手恭敬地将一份来自前线的军报呈递给端坐在高位之上的毛熊国君。 毛熊国君面色阴沉地接过军报,快速浏览之后,气得他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可恶至极!库城居然就这样丢了?这个张定国实在是太过狂妄自大了!竟敢放出如此狠话,说只要我们攻打猛区,他就胆敢率军进攻我国东部地区!” 这时,一位身材魁梧的将领挺身而出,他愤怒地举起手大声说道:“国君陛下,此等行径简直就是对我大毛熊国的公然挑衅和侮辱!想我堂堂列强之国,怎能容忍这样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肆意妄为!” 然而,在一旁站立着的一位满头白发、面容慈祥的老臣却深深地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国君啊,关于这个张定国,微臣倒是略有耳闻。据说此人乃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行事向来肆无忌惮,什么事情都敢做。当初他与倭人交战之时,可是毫不留情地大肆屠戮,手段极其残忍凶狠呐!” 毛熊国君眉头紧锁,现在大军已经是派出去,估计马上就到猛区,地盘被别人打了,自己还退兵,未免太怂了! “不行,我们不能妥协,这次如果妥协了,那张定国下次说不定还敢欺负我们!通讯兵回报,让张定国马上退出猛区,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领命!” 猛区被北军夺下,毛熊要在东部继续扩展就难了! ……… 张定国拿着毛熊的军报不禁笑出了声。 “通报全大夏,这次是列强想打,北军将北上夺取北境北部地区,而且,凡入侵大夏的士兵,一个不留,不接受投降!” 通讯兵迅速做好记录去通报。 张定国缓缓走到沙盘面前。 “马战山,这次毛熊可是有一个军的兵力,你觉得该怎么打?” 马战山敬礼:“北帅,既然他们还在路上,不如我们就打一下伏击战,在野外将他们全部剿灭!” 张定国点了点头:“可以,那你需要多少的兵力?” “既然对面是一个军,稳妥一点,我带一半的士兵北上,保证完成任务!” “那行!” 第89章 毛熊撤退 阿历身骑一匹高大威猛的战马,他手持缰绳,身姿挺拔如松,口中振臂高呼:“众将士们再加把劲儿啊!胜利就在前方不远处啦,咱们加快速度,用不了多久便能抵达那库城!” 就在此时,只见一名传令兵神色慌张、脚步匆匆地从远方一路狂奔而来。还未跑到近前,便已扯开嗓子高声呼喊着:“将军呐!出大事儿啦!出大事儿啦!” 阿历闻声扭头瞥了那传令兵一眼,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之色,沉声问道:“何事如此惊慌失措?慢慢道来便是。” 那传令兵气喘吁吁地来到阿历马前,抱拳:“启禀将军,库城……库城已然失守了!” 阿历闻听此言,顿时双目圆睁,满脸惊愕之色,难以置信:“什么?这怎么可能!怎会如此之快就丢失了库城?” 传令兵不敢抬头直视阿历,只是低着头快速回答:“回将军,敌军此次来势汹汹,且战术诡异多变,我军猝不及防之下,方才致使库城沦陷敌手。” 紧接着,传令兵又急忙补充道:“不过,国君已有令传来,命我等继续挥师挺进,务必将库城重新夺回来!” 阿历听罢,眉头紧紧皱起,陷入了沉思之中。 亚历也是有点能力,竟然被如此轻易地灭了,这说明北军不简单,他这样贸然行动,很有可能会吃大亏,但是,国君又下令了,这场仗必须打,既然北军刚夺下库城,那北军定然还在休整,这时候来个突袭,说不定就有戏了。 “传令下去,坦克部队给我加速前进!” “领命!” ……… 坦克部队过于显眼,毛熊的侦察机很快就发现了马战山的坦克队伍。 两军迅速相遇! 数十辆毛熊坦克从地平面跃出,125毫米滑膛炮口爆出炽白光团。 马战山猛拍驾驶员肩膀:\"蛇形机动!\" 液压悬挂发出尖锐嗡鸣,五十五吨钢铁巨兽瞬间横移,脱壳穿甲弹擦着炮盾掠过,在后方炸出三米深坑。 “快速瞄准!” 炮长的吼声混杂着自动装弹机的金属碰撞。大炮在炮膛内旋转加速,随着车身剧震,炮弹以千米\/秒初速撕裂空气。 轰! 毛熊坦克的铸造炮塔如同罐头盖般冲天而起,熔化的装甲钢液滴落在草原上滋滋作响。 北军营长的坦克正与两辆毛熊坦克陷入死亡之舞。 左侧敌车突然急停扬起沙尘,试图用烟幕掩护装填手完成二次装弹。 \"左满舵!\" 他踹着驾驶员座椅,坦克履带在泥地上犁出半圆形沟壑。同轴机枪的7.62毫米弹链扫过对方观瞄设备,致盲的毛熊坦克慌乱中撞上友军炮管,两辆车组在金属扭曲的尖啸中同归于尽。 空中突然传来死神嗡鸣。 三架毛熊飞机从云层俯冲而下,12.7毫米四管机枪在地面犁出死亡火线。 马战山大喊:\"我们的飞机在哪?!\" 话音未落,两道白烟从后方腾起,北军飞机迎面飞来,双方飞机在空中进行激战,没多久,毛熊的几辆飞机成了废铁。 \"该我们回礼了!\" 话音未落,大地开始震颤。北军六个重炮旅的300门榴弹炮同时怒吼,155毫米炮弹在空中划出猩红的抛物线。 二十公里外的毛熊军阵地瞬间化作火海,刚钻出帐篷的士兵像破布娃娃般被冲击波掀飞,坦克的铸造炮塔在高温中扭曲成抽象雕塑。 \"给老子打!\"马战山对着全师咆哮,\"给老子碾过去!\" 三百辆主战坦克的燃气轮机同时轰鸣,草原在1500马力的怒吼中颤抖。 马战山的坦克群迅速突入纵深二十公里。 北军营长突然在观瞄镜里看到异样:\"11点钟方向!毛熊坦克集群!\" 话音未落,上百辆毛熊坦克从洼地跃出,125毫米滑膛炮喷出橘红火舌。 马战山冷笑:\"果然上钩了。\" 他转身对副将说:\"可以启动''捕熊夹''了。\" 副将迅速下令。 天空忽然传来密集蜂鸣。 北军的飞机迅速抵达了战场。 轰!轰!轰! 哒!哒!哒! 仙女散花式的炮弹和子弹打向毛熊的坦克群。 毛熊坦克在连续七次爆炸后彻底瘫痪,车组成员踹开舱门的瞬间,等候多时的北军士兵用ak将其点杀。 在地狱般的战场中央,马战山亲自操纵坦克机枪扫射溃兵。 溃散的毛熊步兵在坦克前疯狂逃窜,却被同轴机枪的7.62毫米钢雨切成碎肉。 \"这下子完了,特么的?!\" 毛熊师长对着通讯兵怒吼,回答他的是防空警报凄厉的嘶鸣。 马战山此刻正站在指挥坦克炮塔上,草原的风裹挟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在他脚下,第112装甲师的钢铁洪流正在碾过毛熊最后防线。 当夕阳将草原染成血色时,阿历看着参谋递来的战报,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纸张。 七十公里宽的战场上,三百三十辆坦克残骸正在闷烧,被燃油浸透的泥土上,北军的步兵战车正在收割最后的抵抗者。 “这些北军,太可怕了,这次我们亏大了,这仗不能打了,传令下去,后方的队伍,马上撤退!” “领命!” ……… 毛熊全军撤退后,赵天一留守猛区,北军凯旋而归! 北帅向毛熊施压,并且打了大胜仗的消息马上传遍了整个蓝星,各列强现在都不敢小看北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北军把倭人打残了,还大胜鹰酱和毛熊。 而日耳曼已经慢慢恢复了实力,随时准备着对外扩张。 北帅府内。 张定国走在前头,他身旁紧跟着一位娇柔美丽的女子——赵雅穆。 只见她面若桃花、眉如远黛,一袭淡粉色的罗裙随风轻舞,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两人并肩而行,缓缓踏入了府内。 正在庭院中忙碌的小凤不经意间抬头,目光瞬间被他们吸引住了。 很快,小凤便快步迎上前去,似笑非笑地看着张定国说道:“张定国啊,你可真是能耐了呀!别人打仗你打仗,你还能带回个如花似玉的小情人回来!” 她还故意把“小情人”三个字咬得重重的。 张定国闻言,顿时面露尴尬之色,他连忙摆手解释:“小凤,这事真就是个意外!” 然而,小凤双手抱在胸前,挑了挑眉问道:“意外?如此国色天香的大美女,难道能自己凭空飞到你身边不成?” 一旁红了脸的赵雅穆开口:“这事情,我来解释吧!” ……… 第90章 航母下海 小凤听完故事后,也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原来如此!你放心,我不会反对你纳妾,自古以来,三妻四妾很常见,更何况你还是北帅!” 张定国摇了摇头:“小凤,这真的是没办法!今天我给你们做一顿大餐!” “我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我先去给妹妹安排个房间!” “理解万岁!” 嘻嘻。 晚上。 张定国先去看了看赵雅穆的房间,毕竟,得关心一下她住得习不习惯。 赵雅穆坐在床边,红着脸:“北帅,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张定国会心一笑:“这不关心一下你!” “我怎么看你有点不怀好意!” “别说这么多,快给本帅卸甲!” 很快………省略……… 小凤无奈地捂着耳朵,咬了咬牙,一脸抱怨:“这个张定国,平时不见他这么卖力,果然是新人胜旧人!” ……… 北军大营内。 张定国指着地图上的东洋。 “众将领,鹰酱的航母天天在我们家门口晃悠,士可忍孰不可忍!” 张学司举手:“北帅,这段时间造船厂日夜生产,我们的海军实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另外,还有一个好消息,我们的航母马上造好了!” 两国交战,看的是综合国力和生产力,哪怕你一艘航母没有也不怕,没有人规定不能一个星期造一艘航母。 张定国点了点头:“飞机也要日夜不停地生产,待我们的航母下海之际,就是全面反击之时!” 王名章举手:“北帅,数百台飞机已经时刻待命!” “很好,鹰酱的航母远道而来,它们也怕我们的飞机,航母可是值钱货,被炸沉了,谁都心疼!” 这时,传令兵急匆匆跑进来。 “北帅,有紧急军情!” 张定国接过军报一看,会心一笑。 “根据我们截获倭人的情报,鹰酱准备在我们航母下海的那天玩偷袭!他们的航母群此刻就在连城的百里外!” 马战山咬牙:“这群狗东西,一定要把鹰酱赶跑,这样我们就能一举登陆岛国!” 张定国挥了挥手:“既然如此,那就趁这个机会打一场空中大仗!” ……… 数天后,连城造船厂内。 江风裹挟着机油的金属气息掠过观礼台,张定国肩章上的金丝流苏在秋阳下微微颤动。 他凝视着船坞中巍峨如山的钢铁巨舰,甲板上的铆钉在晨光中连缀成闪烁的银河。 穿越过来八年了,从连港的冲天火光到浦江的粼粼波光,这下子终于是造出来这一艘庞然大物。 “北帅,吉时已到。” 张学司捧着鎏金砚台上前,墨汁泛着深海般的幽蓝。 张定国挽起军装袖口,狼毫笔尖悬在丈二宣纸上方三寸处。 江岸突然寂静下来,十万民众屏息望着高台上那道笔挺的身影。 他手腕一沉,墨迹如战列舰劈开浪涛,宣纸发出裂帛之音。 \"镇海!\" 当最后一捺如舰艏劈开惊涛般落下,江畔三十六门礼炮同时轰鸣。 钢铁摩擦的尖啸声中,船闸缓缓开启,八万吨巨舰顺着涂满油的滑道向江水滑去。 舰艏飞溅的浪花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欢呼声浪即将达到顶峰时,观礼台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 张学司撞翻了茶盏,他扑到栏杆前死死盯着江面:“水下有东西!” 话音未落,十二道鱼雷航迹已在江面划开惨白的伤痕,直扑尚未完全下水的巨舰。 “全舰注意!迅速疏散百姓!” 张定国的吼声与警报汽笛同时炸响。 甲板两侧突然升起蜂窝状的钢甲护盾,暗藏在舰体内的四十八门速射炮从射击孔探出獠牙。 江岸伪装成灯塔的防空塔楼轰然洞开,探照灯柱刺破晨雾的瞬间,十二架飞机正从云层俯冲而下。 \"鹰酱的礼物倒是准时,全体开始进攻!\" 张定国冷笑间指着江面。 连城海岸突然腾起数道水柱,伪装成渔船的战舰撕开帆布,舰艏的舰炮阵列喷出橙红尾焰。 江面开始沸腾。 炮弹在鱼雷舰运行轨迹上炸起二十米高的水墙,防空机关枪在云层中织出钢铁荆棘,将俯冲的敌机绞成燃烧的碎片。 一艘鹰酱潜艇慌不择路浮出水面,艇长惊恐地发现本该空无一物的航母甲板上,十架折叠翼战机正顺着甲板呼啸升空。 张学司扑到舰桥传声筒前嘶喊:“三号动力舱加压!” 轮机舱内,戴着护目镜的工程师抡起铜锤砸向压力阀。 超负荷运转的蒸汽轮机发出巨龙般的咆哮,尚未完成舾装的巨舰竟在江面划出锐利弧线,舰艉扫起的浪涛将两艘逼近的鱼雷舰直接拍进江底。 当最后一架敌机拖着黑烟坠入连城时,江风送来燃烧钢铁的焦糊味,却掩不住岸边山呼海啸般的\"镇海\"声。 张定国大手一挥:“全体飞机,战舰出动,驱除鞑虏!” “领命!” 轰隆!轰隆! 只见数百架北军战斗机如离弦之箭一般,从连城那宽阔的跑道上呼啸着腾空而起。 与此同时,一艘艘小蜜蜂战舰如同蜂群出巢般迅速集结起来。它们灵活地穿梭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向着远处的鹰酱舰队疾驰而去,形成了一张严密的包围网,一场惊心动魄的围剿大战就此拉开序幕! 鹰酱航母指挥部。 史蒂芬眉头紧锁:“派出去的飞机和鱼雷舰怎么全失联了,赶紧去看看,是不是通讯设备出故障了!” 副将也是一脸懵逼:“这种情况,从来都没出现了,这10多台飞机和战舰,一台都联系不上了,通讯兵怀疑,我们已经全军覆没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们这次是去偷袭的!你以为我们是被偷的!明明跟他们说好了,打完就跑,让张定国丢脸,总不能要给我个惊喜吧!” 副将叹了叹气:“将军,或者再等等,我们把新闻稿都已经写好了,记者也准备好了!只要他们回来,马上报道,也不会耽误多少时间!” 轰隆!轰隆! 远处传来飞机的阵阵轰鸣声。 史蒂芬听后是一脸笑容:“一说曹操,曹操就到,终于是回来了!这次一定要批评一下,下次执行任务得快点!你快去准备好,新闻今晚就要出来!” “好嘞好嘞!” 这时,一个将领急匆匆跑进指挥室,脸色惨白! “将军,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史蒂芬听后愣了愣:“什么大事不好?” “北军来袭了!天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北军的飞机!” “我………” 第91章 鹰酱舰队遇袭 战舰遇上密集战斗机,根本就没得防守,就像偷袭珍珠港一样,用的是飞机炸战舰。 北军的战机疯狂地向着下方鹰酱的航母舰队投掷炸弹。 一枚枚炸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轰!轰!轰! 每一次爆炸都掀起巨大的火浪和气浪,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其中。 鹰酱士兵们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已经被汹涌而来的爆炸所吞噬。 还有的瞬间被炸得粉身碎骨,血肉横飞;有的则被气浪高高抛起,然后重重摔落在冰冷的海水中,生死不知。 恐慌情绪迅速蔓延开来。 一枚炸弹在战舰的侧舷爆炸,巨大的冲击力将战舰的侧舷撕开一个大口子。 海水迅速涌入战舰内部,使得战舰开始倾斜。鹰酱士兵在倾斜的甲板上艰难地行走,试图控制战舰的倾斜。然而,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他们的努力显得如此徒劳,战舰随着滚滚浓烟直接沉入海底。 在航母的指挥室内,史蒂芬瞪大双眼,惊恐地透过指挥室玻璃望着外面那令人胆寒的景象。 一艘又一艘战舰中弹冒着黑烟,陆续沉入海底。 这下子没救了! 熊熊燃烧的火焰映照在他苍白的脸上,使得他原本坚毅的面容此刻变得扭曲起来,双手紧紧地握住指挥台上的扶手,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们的位置究竟是怎么暴露的?!特么的!”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被挨打的麦克是啥感受,他当初还嘲笑过麦克。 轰!轰! 两声巨响传来,震耳欲聋。 甲板上的飞机被炸得四分五裂,残骸四处飞溅。更惨的是,鹰酱飞机上携带的炮弹一同被引爆,直接把航母甲板都炸出了好几个触目惊心的大洞。 洞口处不断冒出滚滚浓烟,如同一头狰狞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喷出的黑色火焰,直冲云霄。 “快!快!快启动损管系统!” 副将顾不上魔怔的史蒂芬,大声下令。 然而,他的声音在混乱的指挥室内显得如此微弱和无力。 损管系统虽然启动,但在如此猛烈的攻击下,效果微乎其微。战舰内部的火势依然蔓延,海水也在不断地涌入。 史蒂芬这时也迅速反应过来,迅速下令:“全体注意,立刻执行紧急撤退计划!全速前进,能活下来多少算多少!” 随着的一声令下,整支舰队犹如惊弓之鸟一般,纷纷调转船头,向着远方疾驰而去。 然而,北军的炮火却依旧如雨点般密集地袭来,不时有战舰被击中起火爆炸,化作一团团巨大的火球。 鹰酱士兵被打得绝望了,没法反击式的挨打,只有尽快撤离这片死亡之地,才有一线生机。 …………… 鹰酱指挥部内。 气鹰酱国君端坐在指挥台中央,他那刚毅的面容此刻却流露出满满的自信与傲慢。 “张定国竟然也学别人造航母?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不过没关系,史蒂芬已经制订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偷袭计划,只要他们的航母一下海,立刻就能将其炸成废铁!哈哈哈......” 伴随着一阵张狂的笑声,坐在两侧的将领们也纷纷附和着笑了起来。 “这个张定国,真是不自量力啊!就凭他们那弱得掉渣的海军实力,居然也敢妄图建造航母,这不是明摆着给咱们送军功吗?哈哈!” 一名将领嘲笑道。 另一名将领则对史蒂芬赞不绝口:“史蒂芬果然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不仅能制订出如此精妙的偷袭计划,甚至还能准确地打听到张定国航母下海的时间和地点,这次行动必定万无一失!” “是啊,咱们就静静地等好消息,到时候我们一起给史蒂芬庆功!” 就在众人沉浸在即将胜利的喜悦之中时,突然间,一名通讯兵神色慌张、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 他手里紧紧握着一份刚刚收到的战报。 “国君,不好了!前线急报,北军战机突然发动了偷袭,我们的航母战斗群遭受重创,损失惨重,十不存一了!” 通讯兵的声音颤抖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 鹰酱国君闻言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双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般大小,难以置信地吼道:“你小子是不是报错了?十不存一的怎么可能是我们的舰队?一定是北军舰队才对啊!” 通讯兵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手中军报递到了国君面前:“国君请看,军报上确实是这样写的!” 鹰酱国君打开军报了一遍又一遍,这里面的字每一个他都认识,怎么加起来就不认识了。 “你给我迅速联系史蒂芬,重新确认前线的情况!这不可能!” “领命,我现在马上去!” 通讯兵迅速跑了出来。 鹰酱国君缓缓坐了下来:“众将领,应该是军报报错了,等一下我们就知道真实的情况了!” “国君,定是如此,我们的舰队不可能被偷袭,张定国不可能知道我们的位置!” “是的,而且,就算他们知道了位置,他们的海军也不可能打得赢我们的海军!” 突然有个将领愣了愣:“如果航母群太靠近海岸,北军用飞机来轰炸,那就麻烦了!” 听到这句话后,指挥部的讨论声顿时变小了。 10分钟后,通讯兵拿着最新确认的军报跑了进来,递给了鹰酱国君。 鹰酱国君一脸沉重地打开军报,直接在原地被控住了,手中的战报飘落在会议桌上。 众将领看到国君这个表情,就知道了个大概了,众人纷纷探出头瞄着桌子上的军报。 上面写着:我军偷袭失败,北军暗中隐藏的战舰和防空炮把我们战队打没了,然后北军出动战机群偷袭,我们的飞机还没来得及起飞就被炸了,而且飞机上携带的炸弹也一块爆炸,全部战舰十不存一,航母损毁严重,可能得报废了! 鹰酱国君缓半天才缓过神来:“不怕,我们还有秘密武器正在研发,只要研发出来,我们将无敌于天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 第92章 西北的三只马 鹰酱的舰队直接返回本土,倭国是瑟瑟发抖,说不定张定国随时可能登陆。 岛国大殿之内。 岛国国君瞪大双眼,满脸惊愕与难以置信之色,死死地盯着手中那份刚刚送达的最新战报。 只见他双手微微颤抖着,嘴唇也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完了……竟然真的完了!鹰酱居然就这样跑了!这样的话,张定国随时可能打我们!!” 一旁的大臣们同样面色惨白如纸,他们深知此次局势之严峻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其中一名大臣急匆匆地走上前,语气急切:“国君,事已至此,我们必须当机立断采取行动才行啊!当下之计唯有迅速统一全境臣民的思想,让每一个人都成为士兵。同时,给每人发放一颗手榴弹,只要那张定国胆敢前来进犯,就让所有人奋不顾身地与他拼死一搏!只要我们能够给予敌人沉重的打击,使其登陆作战时遭受巨大损失,那么张定国必然会心生忌惮,不敢轻易来袭!” 岛国国君听后,略微沉思片刻,最终无奈地点了点头:“唉,如今确实已是别无他法了,就这么干吧!但愿此举能够拯救我岛国于水火之中……” ……… 北军指挥部内。 张学司满脸得意地站在巨大的军事地图前,兴奋地向坐在首位的张定国汇报:“北帅,经过一番激烈战斗,鹰酱的舰队已经被咱们成功赶跑!现在,我们完全具备登陆岛国的条件,可以立刻展开行动!”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抑制的激动和自信。 然而,张定国却缓缓地摇了摇头:“别急别急,目前我们有三个重要任务,其一要收回西北部;其二得北上夺取毛熊东部的战略要地;最后才是登陆岛国。这三件事必须按照计划有序推进。” 听到这话,张学司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疑惑和不满,急切发问:“北帅,当年那些倭人在我们国家犯下了如此众多惨绝人寰的罪行,难道不应该将他们作为首要目标一举消灭吗?” 张定国微微一笑,目光如炬地看着张学司,:“学司啊,你跟随我也有些时日了,怎么还没有领悟到我的作战精髓呢?” 张学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嘟囔道:“北帅,您的意思我不太明白?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这时,一旁的马战山举起手来,大声说道:“北帅的精髓肯定是要让那些倭人生不如死!” 张定国哈哈一笑:“我们手中拥有大量战机,平日有空就让它们飞去岛国溜达溜达,慢慢摧毁他们的空中力量,拿下制空权之后,每天给他们刷一下炮弹,必须得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绝望!” 张学司听后若有所思,渐渐露出了笑容。 王名章举手:“北帅,这么干会不会有点太耗费钱?” 张定国摸了摸下巴:“打仗哪有不费事的,这样,我们向全部百姓发起众筹,每天标配500颗炸弹,剩余的,筹到多少钱就多打多少个!岛国的木房子居多,出于人道主义,得用汽油弹!” 王名章听后点了点头:“众筹这个主意好,也能让全部百姓体验到炸倭人的乐趣!我会后就去安排!” “咳咳咳,下面要讲一下最重要的地方了,如何拿下西北部,虽然我们装备领先,可不能轻敌!” 荣臻举手:“北帅,我觉得可以打闪电战!凭借马布方那几个的实力,定然没办法抵挡!” “可以,但是前线指挥部周围一定要派重兵布防,他们想赢,只能靠斩首行动!” “领命!” ……… 西北部的三大军阀也是每天在备战,毕竟跟张定国可是结下过梁子,此人肯定随时来打。 潼关城墙上。 “报!北军已经快抵达城下!” 马布方早已收到消息,此刻正摸着城砖上咸丰年间的铭文,嘴角勾起冷笑。 他身后三十门山炮的炮衣正在褪下,五千名头缠白巾的死士正在往步枪里压入子弹。 “这个张定国送来的劝降信倒是挺讲究。” 马步芳抖开烫金信笺,看着上面“一日破关”的字样笑出声来。 亲兵们跟着哄笑,城垛间回荡着此起彼伏的羊皮水囊碰撞声。 马甲第凑近低语:\"探马来报,北军前锋已到二十里外,那些铁皮车...\" “铁皮棺材罢了!” 马布方突然提高嗓门,马鞭抽得城砖火星四溅,“当年冯欲翔的装甲列车都栽在潼关道,他张定国带着几辆洋铁皮就想夺关,做梦!” 话音戛然而止,地平线腾起的滚滚黄尘里,突然刺出三百根森冷的炮管。 第一发88毫米高爆弹在城墙十丈外炸开,飞溅的冻土砸得城头劈啪作响。 马布方尚未反应过来,呆愣在原地。 三百辆坦克组成的钢铁楔形阵撕开晨雾,柴油引擎的轰鸣震得城墙簌簌落灰。 马甲第突然抓住望远镜的手青筋暴起:\"那炮管...比咱们的山炮还粗三指!\" “开火!给我打!” 马布方的咆哮混在山炮的轰鸣里。 75毫米炮弹雨点般砸向坦克集群,却在两千米外就被倾斜装甲弹开,只在钢板上留下点点白痕。 坦克观察窗后,张定国转动潜望镜,硝烟中浮现出城头惊慌跑动的身影。 “穿甲弹装填,目标城墙结合部,三轮齐射后工兵爆破组跟上。” 轰!轰!轰! 穿甲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里,百年城墙像酥脆的千层饼般坍塌。 马布方被气浪掀翻在箭楼废墟里,眼睁睁看着珍藏的山炮被高爆弹掀上天空,铸铁炮管在空中扭曲成麻花状。 “特么的,这个张定国的实力怎么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 马甲第迅速将马布方扶了起来。 “将军,看来,是我们低估了北军,这下子,守不住关了,你要迅速撤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马布方叹了叹气:“只能如此了,你跟我一起走吧!” “我走的话,谁都走不了,将军,你快走,有我在,北军一时半会攻不进来!” “这………” “将军,你快跑!你拿下这个锦囊,这是我最后一计!” 马甲第缓缓起身,走向准备好的敢死队。 第93章 入关第一战 “骑兵队!拿起枪,背上炸药包,冲锋!” 马甲第抽出马刀狂吼。 他本是一名穷秀才,一直都很努力,可惜,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后来,遇到了马布方,他才有了大显身手的机会,可以说,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马布方给他的。 正所谓,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大概便是如此了! 三千匹河曲马从城门鱼贯而出,步枪和刺刀在朝阳下泛着血光。 冲在最前的百夫长突然瞪大眼睛。 那些伴随坦克冲锋的北军步兵,竟人手一支看着更加精致的步枪。 砰!砰!砰! ak-47的枪声连成一片金属风暴,7.62毫米子弹穿透皮甲钻进血肉。 战马哀鸣着栽倒,把骑兵甩进履带碾成的血肉沼泽。 有个满脸是血的马家军挣扎着举起炸药包,车载机枪立即泼来弹雨,将他连同背上的炸药打成漫天血雾。 此时,士兵已经将马布方拉走了!全场由马甲第指挥。 “军师!城西出现缺口!” 满脸焦黑的传令兵跌跌撞撞跑来。 马甲第顺着他的手指望去,二十辆加装推土铲的坦克正在拓宽城墙裂缝,工兵背着火焰喷射器往反坦克壕里倾倒汽油,火龙瞬间吞噬了藏在壕沟里的敢死队。 突然,云层中传来恶魔般的尖啸。 十二架战机俯冲轰炸机以70度角直扑而下,机腹的耶利哥号角发声器发出令人牙酸的嘶鸣。 马甲第知道,这会他们的数万兵马,肯定得遭殃了,500公斤航弹就精确命中弹药库,冲击波将半座箭楼抛向百米高空。 张定国跨出指挥车,黑色皮靴踩在尚有余温的弹壳上。 他接过马战山递来的战报,目光扫过地图:“告诉王名章的航空队,我要贺山各个隘口的地图;让荣臻的工兵旅今晚铺通道路,明天这个时候,我要在银城外吃早饭。” 残破的城楼上,马甲第抖着手举起望远镜。 当他看到北军士兵正在用火焰喷射器清理最后几个机枪碉堡,而后续部队的卡车已经运来预制钢桥构件时,终于瘫坐在了地上。 \"给...给大帅发报...\"他扯开衣领,喉结艰难地滚动,\"就说...保重…我们光荣了...\" “传令下去,全体将领,跟我进行最后的冲锋!” “领命!” 在北军的钢铁洪流面前,这一切的抵挡都是徒劳,原本准备坚守数万的士兵,这一刻已经尽数崩溃! ……… 马布方拿着最新的战报,眉头紧锁,马甲第跟了他有些年头了,这些年给他出了不少好的对策,人人都称他为西北诸葛亮,都怪他一时大意,这才让马甲第丢了性命。 他颤颤巍巍地打开锦囊,里面写着:以弱胜强,唯有斩首行动! 马布方看后一脸坚定,咬了咬牙:“好,我们要为军师报仇,来一次斩首行动,同时,通知好另外的两个人,北军真的来了!” “领命!” ……… 夜晚,北军大营内。 荣臻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指挥部附近的帐篷里,全是提着马克沁的机枪手,周围的帐篷里,也布了大量士兵防守。 “众将领,现在第一只马已经被我们打伤了,他很快就会联系另外的两个人。下一步,我们得三天内拿下贺山战线!” 王树汉举手:“北帅,根据今天的战况来看,这几个人的实力并不强,而且,我们已经把贺山的地图描绘了出来,要拿下来,轻而易举!” “一定不可轻敌,敌军比我们更熟悉地形,很容易让我们吃大亏的!这一战,坦克的作用很难发挥出来,战机得用好!还有侦查的技术,敌军定然埋伏在林子里!” 王名章举手:“北帅,侦察气球这次可以用上,我们可以在空中把敌军的伏点全部找出来!” “好,可以!” 林子里,小队长用望远镜瞄着指挥部,背后的数百敢死队,人人都拿着一杆单发步枪,背着炸药包。 “弟兄们,我们要为马军师报仇,北军将领就在底下,只要我们端了这个指挥部,我们就赢了!” “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冲锋,现在北军的将军看着都在打哈欠!” 小队长观察片刻后,果断一挥手,高喊道:“就是现在!兄弟们,跟我一起冲啊!” 刹那间,喊杀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杀!杀!杀! 数百名敢死队员如同下山猛虎般,气势汹汹地朝着目标冲杀而去。 然而,荣臻早就盯上了这伙人,他嘴角微微上扬,冷冷地下达命令:“敌人上钩了,给我狠狠地打!” 哒!哒!哒! 隐藏在帐篷内的马克沁重机枪瞬间爆发出狂暴的火力,火舌狂舞,弹雨倾盆而下。 毫无防备的数百名敢死队员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打击打得晕头转向、不知所措。 他们惊恐地发现,原本以为空无一物的帐篷里居然埋伏着大批敌军,这一刻,自己手中的单发步枪简直就像小孩子的玩具一样。 转瞬间,战场上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一个个敢死队员惨叫着倒下,这根本没法打。 张定国皱了皱眉头:“传令兵,去通知一下荣臻,我们还在讨论,20分钟务必结束战斗!” “领命!” ……… 贺山大营内。 马布方灰头土脸地走了进来。 “张定国来了,我的队伍已经把他打得伤亡惨重,他马上就要打进贺山!” 马红魁笑了笑:“我在贺山这么多年,还真没试过有人能打进来,区区张定国,我一根手指就能按死他!” 马布方愣了愣,这简直是迷之自信,有点像当初的自己。 “这个人打倭人,打鹰酱,打毛熊,屡战屡胜,我们可不能大意啊!” 马红魁摇了摇头:“强龙不敌地头蛇,在贺山战线上,我从来没输过!我们的狼烟一起,他们的飞机什么的,都得失灵,还有坦克,根本上不了山!” 马布方叹了叹气:“希望如此!” ……… 第94章 贺山大战 贺山口的风掠过马红魁的将旗,把镶金狼头的旗角卷得噼啪作响。 他抚摸着岩壁上忽必烈远征时留下的箭痕,转头对参谋笑道:“当年蒙古铁骑在这里磨了三个月刀,他张定国长了翅膀都飞不过去?” 话音未落,天际传来闷雷般的轰鸣。 三十架北军飞机刺破云层,机翼下挂载的燃烧弹在阳光下泛着死亡幽光。 “迅速放烟!” 马红魁嘶吼被淹没在引擎咆哮中。 他都懵逼了,这北军的速度有点快,一言不合就出动了。 半山腰腾起的狼烟还未成形,领航机舱内投弹手已经按下电钮。 轰!轰!轰! 凝固汽油弹在海拔2400米的山脊线上炸开,火浪顺着百年油松林奔腾而下,把藏在林间的二十七个暗堡烧成熔炉。 “报告!三号观测气球传回位置信息!” 山脚下的北军前指帐篷里,王名章抓着无线电吼叫。 他面前的沙盘上,十二个热气球正在用钢丝绳吊着的吊篮里,观测员用炮队镜锁定岩缝中喷吐火舌的机枪巢。 张定国扯开帐篷帘幕,寒风扑在地图上:“马战山的装甲矛头到哪了?” “被卡在鬼见愁隘口。” 荣臻递上最新侦察战报。 “北帅,岩壁上清晰可见不少用羊皮伪装的75毫米野战炮。马红魁这是把三十八门山炮吊上了鹰嘴崖。” 张定国的手指突然点在地图上:“让王树汉的滑翔机大队出发,我要在日落前看到这里插上赤旗。” 荣臻凑近细看,那是海拔3100多米的雪松岭,贺山防线制高点。 此刻的鹰嘴崖上,炮手马五正用驼毛毯子裹着炮弹。 突然,头顶传来帆布撕裂般的怪响。 他抬头看见六架北军滑翔机像秃鹫般俯冲而下,舱门处火光连闪。 “空降兵!” 马五刚摸到步枪,12.7毫米航空机枪的弹雨就把山炮阵地犁成筛子。 滑翔机擦着崖壁掠过,二十个伞兵顺着绳索速降,ak-47的枪声在绝壁间激起连绵回音。 马红魁在指挥部里砸碎了第三个茶碗,他明明布下了天罗地网啊! 军师一脸惊慌:“大帅!最新的战报来了,雪松岭失守!鹰嘴崖炮阵全灭!火头已经烧到洞口!” “慌什么!” 马红魁气得一脚踹翻军师。 “启动第二方案,把战旗升起来!” 随着九面狼旗在九个山头同时升起,这是要冲锋的标志,西北士兵顶着烈火向空降兵阵地迅速发起冲锋。 张定国在望远镜里看到这场景,嘴角勾起冷笑:“告诉王名章,让他们体验一下科技的力量。” 三架改装过的容克运输机开始在山顶盘旋,铝镁燃烧剂与干冰弹倾泻而下。 原本就肆虐的山火突然转向,顺着人工制造的低压气旋扑向主峰。 百年古松在烈焰中扭曲爆裂,藏在树洞里的西北士兵惨叫着滚落悬崖。 “大帅!大事不好了!北军装甲部队开始攀山!” 浑身焦黑的传令兵滚进指挥部。 马红魁扑到观察孔前,差点咬碎满口金牙。 二十辆加装履带防滑链的坦克,正在用推土铲清理碎石,车顶机枪手对着两侧峭壁疯狂扫射。 哒!哒!哒! 最恐怖的是伴随坦克前进的步兵,他们背负的火焰喷射器喷出四十米长的火龙,把藏在岩缝里的敢死队烧成焦炭。 有个老兵刚举起祖传的强弓,7.62毫米子弹就把他钉在忽必烈箭痕旁。 “启动最后的防御计划,快!!” 马红魁气得扯开衣襟露出胸前的狼牙坠饰。 “让王陵那边的伏兵迅速动手!” 五里外的荒漠突然扬起沙尘,三千骑兵从陵墓后杀出。 这是马红魁最后的精锐,每人配备两匹战马,马鞍旁挂着机关枪。 他们像黑色潮水般涌向正在攀山的装甲部队侧翼。 “北帅!发现骑兵集群!” 荣臻迅速报告最新的情况! 张定国却露出意料之中的微笑:“命令飞机中队转向,让马家崽子们尝尝钢铁冰雹的滋味。” 俯冲轰炸机的尖啸压过了马蹄声。 二十四飞机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扎向冲锋队列,机翼下挂载的炸弹如死神镰刀般展开。 轰!轰!轰! 两公斤重的子炸弹在离地三十米处爆裂,成千上万的钢珠在骑兵群中掀起血肉旋风。 马红魁的望远镜镜片突然蒙上血雾。 他亲眼看见亲兵被钢珠削去半边脑袋,无头尸体还紧攥着缰绳狂奔。 更可怕的是北军装甲部队居然在45度斜坡上展开战斗队形,炮塔齐刷刷转向幸存的骑兵。 轰!轰!轰! 齐射的穿甲弹打出血肉胡同,88毫米高爆弹在骑阵中央炸出直径十米的弹坑。 有匹受惊的战马拖着满身鲜血的主人冲向坦克,车载机枪立即将其打成筛子,滚烫的马血在雪地上浇出狰狞图腾。 当最后一匹战马倒在坦克的履带下时,张定国正用手帕擦拭望远镜镜头。 他转头看向通讯兵:“传令下去,发起最后的进攻。” 十五分钟后,十架轰炸机出现在贺山上空。 一颗颗炮弹,精准命中马红魁指挥部上方的山体。 八百立方米的花岗岩轰然崩塌,将藏着三个步兵团的藏兵洞永远封存在地底。 马红魁的全部部署都被打乱,他的队伍几乎全军覆没,这已经没得玩了,只能投了! 暮色降临时,北军工兵正在被航弹犁平的山顶铺设钢板跑道。 张定国登上雪松岭,脚下是蜿蜒如巨蟒的装甲纵队。 在他身后,野战机场的导航灯次第亮起,照亮了岩壁上那面千疮百孔的狼战旗。 “少帅,这是马红魁的降书。” 张学司递上还沾着血渍的信笺。 张定国随手将其丢进燃烧的松枝堆,跳动的火光照亮他冰冷的面庞:“告诉王树汉,可以进入银城了。” 张学司敬礼:“领命!” 与此同时,在北境的东部,一场大战准备爆发,马左相准备1000多台战机,准备执行张定国的命令,直接将岛国的空军灭了。 第95章 倭人空军被全歼 咸腥的海风掠过济岛礁石滩,上千架战机正在跑道尽头震颤。 马左相大手一挥:“北帅有令,空袭行动,正式开始!” “全体注意,双发预热!” 随着塔台指令,星罗棋布的停机坪突然亮起血色光斑,一架架飞机迅速起飞。 1000多架战机迅速在六千米高空结成“鹰隼阵”,机腹下悬挂的凝固汽油弹,火速飞向岛国。 北军空军军长透过防弹玻璃俯瞰云层下的岛国轮廓,耳边传来张定国战前训令的余音:“此阵如猎鹰搏兔,当以雷霆之势碎其筋骨,这一役必须要灭了倭人的空军。” 岛国都城湾防空警报响彻子夜时分,岛国很多士兵都被惊醒,二本三十六更是赤脚冲出将官宿舍。 雷达站传来的影像让他肝胆俱裂,上千个光点正以三重螺旋轨迹突破防空网,北军这是要决战啊,蛙趣。 “八嘎牙路!北军说来就来,迅速叫醒全部人,传令下去,立即启动神风防御计划!” 二本扯断领口的勋章砸向通讯兵。 然而为时已晚,首批北军俯冲轰炸机已抵近岛国海岸,机翼上血红的五芒星刺破夜幕。 北军空军军长带领的前线编队率先发难。 500多架飞机,突然垂直爬升,在八千米高空展开特制滑翔翼,银灰色机身在月光下化作漫天鹰羽。 这招“鹰击长空”正是张定国说观察泰山苍鹰猎食所悟的战术,利用高空势能实施精准打击。 “投弹手注意,三号燃烧弹预备!一举把底下的战舰全炸了!” 随着空军军长的指令,机群腹舱同时开启。 特制燃烧弹的尾翼在空气中摩擦出鬼泣般的尖啸,其中一枚恰巧穿透底下发现的倭人战列舰的烟囱,舰长室内的倭人瞬间炭化。 黎明前的富山,倭人仅剩的九十七架战机在火山灰掩护下试图反扑。 自从被张定国一直揍,岛国的经济已经到了快崩盘的地步,现在的军事实力也是大不如前,这100多架飞机都是人不容易凑出来的。 二本三十六的座机贴着岩浆蒸汽攀升,舷窗外的能见度这会已经不足百米。 “就是现在!” 北军空军军长猛推操纵杆,飞机腹部突然射出钢索钩爪,这是胶东铁匠铺特制的“擒龙锁”,带倒刺的钩头瞬间贯穿倭人战机的尾翼。 被捕获的敌机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油箱在离心力作用下轰然炸裂。 二本直接懵逼了,这是什么武器! “是北军的飞机,在头上!” 倭人副驾驶话音未落,北军飞机已从云层裂隙中扑出。 机首安装的八联装20mm机炮喷出火舌,弹道在雾气中划出金色琴弦。 一架倭人战机的油箱被贯穿,航空燃油在火山高温中轰然爆燃,形成直径三十米的火球。 此刻,张定国独创的“鹰眼战术”展现致命威力。 北军飞行员全部配备特制护目镜,镜片用水晶磨制,可在浓雾中辨识热源。而依赖目视作战的岛国空军,此刻如同盲雀任人宰割。 当第一缕曙光染红富山顶时,二本三十六的神风飞行联队已折损八成。 他也是彻底绝望了,想不到啊,北军竟然这么猛。 这位号称“铁翼将军”的空中武士,此刻正被十架北军飞机逼向峡谷。 仪表盘上,燃油警报灯疯狂闪烁,就像他即将崩断的神经。 “诸君,展现武士最后的荣耀吧!” 二本在无线电里嘶吼。 残存的二十架倭人飞机突然调转机头,机炮对准北军机群实施自杀式冲锋。 然而他们未曾料到,张定国早在战棋推演中预判此招。 军长嘴角勾起冷笑:“变阵,凤点头!”五百架飞机同时开启襟翼,机体在百分之一秒内完成倒飞姿态。 这招源自凤凰俯首饮泉的古老意象,此刻化作死亡之舞,所有机枪以仰角锁定敌机腹部,那里是倭人战机最脆弱的散热器所在。 金属撕裂声震碎晨雾,二十道火球在空中绽放。 二本三十六的座舱盖被弹片击穿,灼热气浪将他半张脸皮生生掀去。在坠向芦湖的最后一刻,他恍惚看见机骸残片上刻着细小汉字:血耻。 另外的500多架战机,开始四处投弹,开始全面清理掉倭人的防御工事,也让倭人首先体验一波小轰炸。 岛国宫殿内。 岛国国君手中的菊花纹茶碗突然炸裂。他看到不远处防空炮台正在融化,北军轰炸机投下的汽油弹竟能烧穿半米厚的混凝土工事。 “国君,二本将军的诀别电...” 侍从话音未落,地堡穹顶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国君抬头望去,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五百架北军战机正用尾焰在夜空中疯狂轰炸,炸弹如雨点般持续落下。 这也是张定国的安排! 轰!轰!轰! 岛国一个个防御工事都被炸得冒着浓烟。 岛国国君直接瘫坐在地上:“完了!完了!北军恐怕马上要登陆了!” 一群岛国大臣迅速把他拉进防空洞:“国君,危险啊,张定国不敢随便登陆的,我们现在全民皆兵!” “唉,我们的空军啊,全军覆没了,以后我们的制空权都是北军的了!” 当最后一个防空据点停止射击时,倭人都城湾的海水已沸腾如汤。 北军将剩余的炮弹也尽数投下,熊熊大火在岛国都城燃起,夺走了数万人的性命。 此刻的马左相还在统计了众筹的金额,这种新方式是头一次使用,但是效果是出奇的好,大多数人为了给倭人刷礼物,纷纷出钱,一天下来,直接就是2000个燃烧弹的钱。 “各位兄弟,以后每天你们都要加班投弹了,北帅下令每天出动500台飞机轰炸,给的定额是1000个燃烧弹,百姓筹出来2000个,” 空军士兵纷纷敬礼:“将军,说句实在话,将燃烧弹扔下去的感觉,是真的爽,我们愿意无偿加班投弹!” “很好!那就让倭国燃起来,不能停!” 第96章 bbq 卯时三刻,岛国都城两岸的早市刚升起炊烟。 卖鲷鱼烧的老者抬头望见天际线闪烁的红点,还当是朝霞染红了雁群。 轰隆!轰隆! 直到轰鸣声越来越近,直到第一枚汽油弹在三十三间堂屋顶炸开,千年古刹的椽木在两千度高温中化作飞灰,倭人们才惊觉那竟是500多台北军飞机组成的\"炼狱编队\"。 “不好啦!北军的飞机来啦!大家快跑啊!” 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高喊一声,那声音犹如一道惊雷划破长空,瞬间让整个城镇陷入一片恐慌之中。 “快跑啊!再不跑就来不及啦!” 紧接着又有人附和着喊道,这呼喊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倭人们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原本井然有序的街道顿时变得混乱不堪。 与此同时,数架北军的战机呼啸而过,机翼下挂载的燃烧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 轰!轰!轰! 随着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地面上掀起滚滚烟尘,一座座房屋在火光和爆炸声中轰然倒塌。 一个接一个的房子燃起熊熊大火,火势迅速蔓延开来,火舌舔舐着墙壁、窗户,黑烟滚滚升腾而起,遮天蔽日。整个城镇转眼间变成了一片火海地狱。 “左翼中队,一定要覆盖整个区域!” “领命!” “看底下红红火火的,真的是喜庆!” 北军的战机开始分散开来,从四面八方逐渐轰炸。 正在过桥的倭人们发现木屐底突然冒出青烟,尚未惊叫出声,和服下摆便窜起幽蓝火苗。 有位艺伎抱着三味线跳入河里,却见水面漂浮的燃油竟在水面燃烧,将整条河道煮成沸汤。 岛国国君在藏在防空洞里听到某种诡异的噼啪声。 当他透过观测孔望去,瞳孔里映出永生难忘的恐怖景象,燃烧的町屋建筑群正上演着致命美学。 火焰顺着格子窗的宣纸蔓延,将浮世绘墙纸烧成飘散的火蝶。更可怕的是那些躲在储藏室的百姓,他们赖以逃生的榻榻米地垫,此刻正释放出阵阵毒烟。 一条条倭人千居成了死亡长廊。 成群逃难的民众挤在朱红色牌坊下,却不知北军飞行员专门瞄准这种地标建筑。 一枚燃烧弹正中主殿屋脊,燃烧的液体顺着鸟居流淌,将八百座牌坊串成千米长的火龙。 有位倭人蜷缩在石狐雕像后,眼睁睁看着朋友被气浪掀飞,连衣服在半空就化作灰烬。 午时六刻,北军第二波次轰炸机群抵达。 这次他们携带的是张定国亲自设计的\"金乌弹\",薄瓷外壳内灌满水银与硫磺,专为焚毁岛国特有的唐破风屋顶。 当第一枚金乌弹砸中金阁的桧树皮屋顶时,镀金铜凤竟在高温中熔解,化作滚烫的金雨浇在逃僧头顶。 倭人将领佐藤看着是一脸懵逼,这些北军,真的是太过分了! “将军!宫殿全没了…….” 副官的声音戛然而止。佐藤转头望去,副官后背插着块灼热的瓦当,布料燃烧的焦糊味里竟混着烤肉香气。 他踉跄着踩到地面积聚的油脂,这才发现整条街巷的榻榻米都在渗出油,那是被高温融化的脂肪。 岛国国君此时面如土色、浑身颤抖不止,几乎是生活不能自理。 只见他畏缩地蜷缩在防空洞幽深而黑暗的角落里,身旁还簇拥着一群同样惊恐万分的大臣们。 “这个张定国简直就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啊!这一下咱们可真是惹上大麻烦啦!要是他每天都这样没完没了地轰炸我们,谁能承受得住这种折磨呀!\"” 一名大臣颤声说道。 “国君陛下,无论如何,咱们决不能向那张定国投降啊!必须与他血战到底!” 另一名大臣义愤填膺地高呼道。 “说得倒是轻巧!那你们倒是给我讲讲看,就凭咱们眼下这点兵力和资源,究竟该怎样去跟那个强大无比的张定国抗衡呢?” 岛国国君瞪大眼睛,满脸焦虑地质问道。 这时,又有一名大臣站出来献计献策道:“国君陛下,咱们不是还有广大的百姓嘛!之前不是已经商议过了吗,可以将所有的百姓都动员起来并武装他们,如此一来,咱们就拥有了一支庞大的力量,绝对能够与那张定国一较高下!” 然而,听到这话,岛国国君却显得有些犹豫不定:“可是万一那张定国彻底发了疯,不顾一切地将咱们全都屠杀殆尽,那又该如何是好呢?” “陛下请放心吧,那张定国也是人,并非毫无弱点可言。实在不行的话,到时候咱们可以尝试用金钱和美女来收买他!” 先前那位出主意的大臣连忙安慰道。 听完这番话,岛国国君略微思考片刻后,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嗯,你说得倒也不无道理……” ……… 未时二刻,风向仪突然疯狂旋转。 受温差影响,大风卷起燃烧的碎纸,在倭人海岸形成十三个火龙卷。 有位北军投弹手透过观瞄镜看到,某个火龙卷中心竟包裹着整架人力车,车夫与乘客的骸骨在烈焰中保持着付款找零的姿态。 夜幕降临时,燃烧的都城反而亮如白昼。 幸存者发现火焰呈现妖异的蓝紫色,这是水银蒸汽在作祟。 有位双目失明的老艺妓仍在朱雀大路上舞蹈,她烧焦的振袖随着热浪飘动,像极了在火中涅盘的凤尾蝶。 整个街道上,到处是成了灰烬的房子,以及各种姿势的焦炭。 幸存的倭人都在骂张定国,他们活了这么久,头一次见到这样的人间炼狱。 这一天下来,数十万的倭人丢了性命! 马左相可不会停,他得一个一个城市地炸! 从远处赶来的僧侣在岛国都城郊外立起招魂幡。 他们惊讶地发现,某些烧焦的梁柱上竟呈现出人形碳痕:有母亲怀抱婴儿的轮廓,有少年持剑的剪影,甚至还有猫犬蜷缩的形态。 这些死亡拓印在余烟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幅用血肉绘制的百鬼夜行图。 这北军,真的是屠夫! 第97章 沙漠之狐 银城上已经挂上了白旗,北军的大部队缓缓进城,土地也是按照惯例分给百姓,人人拍手称快,以前在这里,活得并不好,时不时就可能被偷被抢被请吃子弹,现在好了,有北军在,没人敢放肆了! 银城北军指挥部内。 现在距离归一只是一步之遥了,西北部两路军阀已经被拿下,还剩最后一路。 王名章敬礼:“北帅,西北部主要还有两路大军,一路是马布清在沙漠上的军团,这路人马凭借着熟悉的地形,连毛熊都打不赢他,还有一路就是马红兵了,他的势力主要在祁山一带。” 张定国看着地图,若有所思:“按照行军路线,我们首先要打的就是马布清!” 王树汉拍了拍胸口:“北帅,我们现在有武器优势和人数优势,剩下这两个势力,不足为惧!” 张定国点了点头。 这时,传令兵拿着最新的军报跑了进来。 “北帅,马左相有重大军情!” 张定国接过情报,不由得笑出声。 “哈哈哈……岛国空军已经被剿灭,现在马左相已经开始轰炸!” 众将听后,也是笑出了声。 之前倭人在这里犯下了这么多罪行,现在终于要复仇了,太爽了! “提醒一下,让马左相做好新闻报道,拿了百姓的众筹,得时刻把使用情况报道出来!” “领命!” “我们也得尽快了,传我命令,全军西进!” ……… 马步青的弯刀劈进胡杨树干,刀刃上的血珠在烈日下滋滋作响。他转身盯着跪在沙地上的探子:“你再说一遍?张定国的装甲部队真敢进死亡走廊?” “千真万确!” 探子额头紧贴滚烫的沙砾:“三百辆铁甲车排成三列纵队,正午时分就会进入流沙区!” 军师听后笑出声,镶着绿松石的银壶溅出马奶酒:“大帅这是嫌战车太多了?当年俄国人的装甲列车陷在这片沙海,可是连车轱辘都没找回来!” “闭嘴!” 马步青一脚踢翻银壶,浑浊的酒液在沙地上画出狰狞图案。 “传令各旗,把祖辈传下的''骆驼炮''都拉出来。再让刀客队给每峰骆驼绑上炸药包,我要让张定国知道,戈壁滩是长生天赐给马家的猎场!” ……… “少帅,前方三公里地表温度异常。工兵连请求暂停前进。” 传令兵急匆匆跑来。 张定国推开作战地图,战术手套划过沙盘上的流沙区:\"马战山到哪了?\" \"左翼装甲团已经绕过新月形沙丘。\"荣臻递上地图,手指点在地图上。 “传令兵反馈,这个位置疑似敌军伏兵,观察到有不少骆驼。” 张定国抓起无线电:“王树汉,让你的人往坐标34.56区域扔点炮弹!” “明白!” 航空兵司令的声音混着引擎轰鸣传来,“三分钟后实施投弹。” 装甲指挥车外,工兵连长赵铁柱正蹲在烫手的沙地上。他抓起一把沙粒任其从指缝流下:“少帅!这不是普通流沙!沙层下两米有木板结构,像是......” “古代陷阱。” 张定国跳下指挥车,军靴碾碎一片风化兽骨,“西夏人在此歼灭过蒙古骑兵。” 话音未落,天空落下漫天炮弹。 金属碎片在烈日下折射出刺目光斑,远处沙丘后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爆炸声,藏在骆驼背上的电起爆装置被意外触发。 轰!轰!轰! 马军军师挥舞着望远镜狂吼,“他们的铁甲车停下了!我们的第一批骆驼队伍被发现了,长生天保佑!” 马步青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着三百米外陷入流沙的坦克集群。 最前方的坦克炮管已经下沉十五度,车长舱盖正在不断开合,似乎乘员在仓惶逃生。 “吹冲锋号!”他抽出镶满宝石的指挥刀,“让骆驼炮齐射!” 三十峰白骆驼从沙丘后立起,驼峰间架着的古老回回炮猛地抛出燃烧陶罐。与此同时,五百名士兵骑着马从侧翼杀出。 马战山此刻早有准备。 军师癫狂的呐喊突然卡在喉咙——那些\"陷入流沙\"的坦克突然收起履带两侧的浮筒,车体像沙漠蜥蜴般抬起四十五度! 马战山冷笑:\"谁说坦克不能跑沙漠?\" \"所有单位注意,扫荡阵型。\" 张定国大声下令! “工兵连喷洒凝固剂,给马家崽子铺条硬路。” 赵铁柱跳下推土机,防毒面具后的眼睛眯成细缝:\"喷火组!清理十二点钟方向骆驼残骸!\"三条火龙应声而出,点燃的骆驼脂肪在沙地上烧出幽蓝火焰。 马战山的声音突然插入频道:“少帅,右翼发现敌军指挥帐!” “留活口。”张定国调整潜望镜,看着溃逃的战马在机枪扫射下成片倒地。 “传令王名章,该空军出动了。” “锁定目标。” 北军飞行员推动操纵杆,飞机俯冲时舱内警报器红光乱闪。 “看见那顶金顶帐篷了吗?” 后座机枪手陈大雷咧嘴一笑,拇指按下投弹钮:“给军阀送冰镇西瓜!” 250公斤高爆弹垂直坠落,将正在焚烧文件的马家军师们送上天空。 六架战机紧随其后,用20毫米机炮追剿四散的传令兵。 “活捉马布清!”荣臻的装甲车碾过燃烧的骆驼炮残骸。 “他往黑水河方向跑了!” 张学司的侦察连也不落后,从侧翼杀出,装甲车上的高音喇叭播放着提前录制的方言:\"马家弟兄们,少帅说投降的赏羊肉泡馍,顽抗的喂马克沁!\" 流沙边缘,马布清的战马突然前蹄跪倒。他滚落沙地时,正好看见自己的卫队被火焰喷射器逼进流沙坑。 一个满脸黑灰的士兵尖叫:\"魔鬼!他们的战车在吃沙子!\" “那不是吃沙子。”马战山的声音从装甲车顶传来,“这是扫雷滚轮。” 马布清挣扎着摸向腰间手枪,突然被履带卷起的沙粒糊了满嘴。 他抬头看见马战山从坦克舱口探出身,黑色风衣下摆在热浪中猎猎作响。 “马将军的骆驼炮,比我想的还要原始。” \"你...你不讲武德!\"马布清嘶吼着吐出沙粒,\"戈壁作战就该用骑兵!\" 马战山放声大笑:“可笑。押下去!” 暮色降临时,装甲集群在戈壁滩排出二十公里长的钢铁阵列。 步话机里传来炊事班长的吆喝:\"羊肉泡馍管够!每人再加两瓣糖蒜!\" 第98章 雪崩? 马红兵知道,现在就剩下他这个刺头,北军定然是集中全部力量来打他。 马红兵大营内。 “报告大帅!北军前锋距鹰嘴峡不足三十里!” 传令兵跪在冰面上,哈出的白气瞬间在皮帽边缘凝成冰珠。 马红兵用镶着狼牙的匕首挑起炭盆里的鹿肉,油脂滴落在火堆中发出滋滋声响:“张定国带了多少铁甲车?” “全是...全是铁架车!”传令兵牙齿打颤,“还有三十架铁鸟拖着铁箱子在天上转悠......” \"啪!\" 匕首突然钉进松木桌案,惊得帐内十二名千夫长齐齐起身。 马红兵抓起酒囊灌了一口,烈酒顺着花白胡须结出冰棱:“老子十三岁就在祁山剿匪,他张定国带着些洋玩意就想破我天险?” 军师掀开熊皮帘子钻进来,羊皮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红点:“大帅,按您吩咐,鹰愁涧埋了五百桶火油,雪狼崖的冰炮台也架好了。” 他忽然压低声音:“只是弟兄们都在传,说北军会妖法......” “放屁!” 马红兵一脚踹翻炭盆,火星在冰面上跳跃。 “当年左宗棠的湘军不也冻死在这?传令各寨:斩北军一人赏羊十头,斩张定国者封大将!” 北军指挥部内。 热风管正嗡嗡作响。 张定国摘下结霜的护目镜,战术手套点在立体沙盘上的雪狼崖:“王名章,我要这里的气象数据。” \"海拔2742米,积雪平均厚度6.8米,风速每秒12米。\" 航空兵司令敲着计算尺:“铝热剂燃烧弹可以把东坡积雪温度提升至零上五度。” 荣臻突然掀开防寒帘闯入,肩头的积雪簌簌掉落:“北帅!先遣队抓了个采药人,说鹰愁涧下埋着陷阱!” 帐外传来苍老的咳嗽声。 裹着熊皮的老猎人被卫兵搀进来,枯槁的手指颤抖着指向沙盘:“军爷,这雪狼崖下有条暗河,马家崽子在冰面上凿了,还在周围架了炮......” \"这是想我们军队在抄近路的时候陷进去!谢谢你老人家!现在情况比较特殊,你这几天都不要上山了!\" 张定国笑着递上热茶。 老猎人接过茶:“谢谢军爷!” “传我命令,得给这个雪山升升温,让马家军体验一下雪山的厉害。 ……… 马家军大营内。 \"大帅!北军铁鸟撒传单!\"了望塔上的哨兵突然尖叫。漫天纸片混着雪花飘落,马红兵抓过一张,瞳孔骤然收缩,上面写着降者不杀,不要做无谓的抵抗,还有一些关于他自己的绯闻! 轰隆!轰隆! 惊得马家军仰头张望,只见三十架飞机飞过,高音喇叭播放着:“现在投降可领皮袄三件,顽抗者就地取材造冰棺。” “给老子打!” 马红兵夺过机枪对着天空扫射。子弹在旋翼机装甲上溅起火星,一架飞机突然俯冲直接投下炮弹。 轰! 剧烈的爆炸顿时炸飞好几个士兵。 马红兵也是愣住了,这北军的武器,确实是先进太多了,还好,他们有地形优势! “山上的陷阱都设置好了没有?” 军师点了点头:“都设置好了,冰锥,冰坑,都挖好了!” ……… 六架北军战机的引擎声震落松枝积雪。 轰!轰!轰! 几颗燃烧弹在山顶落下,迅速给周边的环境升温,不少冰雪开始融化。 传令兵跑进马家军大营。 “将军,大事不好了,雪狼崖上的守军,失联了!” “什么?!你再去联系。” “将军,不用联系了!” 军师盯着突然放晴的夜空,\"你听。\" 在那片死寂的群山中,突然之间,一阵连绵不绝、震耳欲聋的闷响轰然响起,犹如远古时代的巨神正在挥动他那硕大无比的拳头,狠狠地捶打着脆弱的地壳一般。 此时,营地之外的士兵们惊恐地狂吼起来:“雪崩!雪崩正从山顶汹涌而来啊!” 他们的呼喊声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仿佛末日降临。 站在原地的马红兵瞬间就愣住了,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刚才听到的爆炸声,肯定是北军为了引发这场可怕的雪崩而不惜炸山所导致的后果。 此刻,眼看着千万吨洁白如雪的积雪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势奔腾而下。 那些原本被马家军精心布置用来抵御敌人进攻的锋利冰锥阵,如今却成为了他们自掘坟墓的致命凶器。 这些冰锥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纷纷折断,然后被卷入滚滚雪流之中,向着下方的营地无情地冲撞过去。 藏在雪墙后的机枪手刚露出头,就被飞溅的冰刃削去。二十门冰雕火炮连同炮手被雪浪卷起,在峭壁上撞成血肉冰渣。 马家军一下子伤亡惨重,想不到,玩了一辈子鹰,竟然被鹰啄眼了。 “固定绳索!喷火器开道!” 马战山的吼声在雪崩余波中回荡。戴着防风镜的突击队员沿冰壁速降,火焰喷射器在积雪中烧出幽蓝隧道。 突然,前方冰洞炸开,浑身结满冰甲的马红兵持双枪跃出,怒吼:\"张定国!你躲在铁壳子里算什么好汉!有种出来单挑啊!\" 马战山和众士兵见状,立刻举起ak,对准马红兵:“左宗棠的抬枪可打不赢ak,劝你还是放弃抵抗,乖乖投降。” 马红兵自然也是知道的,现在抵抗已经毫无意义了,这个张定国,怪不得能打赢毛熊和鹰酱,无论是武器,还是战略战术上,都是碾压他。 他们这几路军阀,在这里也算是纵横了几十年,想不到,还不到一年时间,竟然被一个小伙连根拔起! 但是,守在祁山,借着天险抵抗北军,确实是最好的战略,如果守城,早就崩溃了! 马红兵将手上的枪直接扔到了地上。 “我投了,你们北军,服了!张定国,服了!” 马战山挥了挥手:“带走!” 没了主心骨,幸存下来的西北军也全部选择投了! 北军以不到3个月的时间彻底结束了战斗,张定国带着北军凯旋回归。 第99章 庆功宴 毛熊指挥部内。 毛熊国君的脸色非常难看:“现在张定国已经把他们内部都平定了,下一步肯定就是打我们或者就是倭人!” 阿历叹了叹气:“国君,上次都怪北军偷袭,不然我们的坦克和飞机队伍和北军还是有的一打的!” “为了守住东部,要多派援兵!坦克和飞机也要跟上,尤其是威城,一定要守住!” 阿历敬了一个礼:“国君放心,这次我带一个军的兵力去守着东部地区,定不让北军前进一步。” “希望你说到做到,关于东部的防御工事,要全面加强,随时做好开打的准备!” “领命!” ……… 南府外。 “号外!号外!重大新闻啊!咱们的北帅西征凯旋而归啦!还有那倭人呐,被炸得屁滚尿流、体无完肤哟!” 只见那卖报郎手里挥舞着一沓厚厚的报纸,一路狂奔着穿过熙熙攘攘的大街小巷,嘴里还不停地大声吆喝着,今天肯定能大赚一笔。 而听到这个消息的行人们也都纷纷停下了匆忙的脚步,一个个面露激动之色。有的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有的则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 他们相互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哎呀呀,这些年来可真是像做了一场梦似的!想当初咱们还那么积贫积弱呢,谁能想到短短不到十年的时间里,居然就能如此威风地横扫那些可恶的倭人啦!” 一个老者捋着胡须,感慨万分,眼泪都差点出来了。 “可不是嘛!这一切都得归功于咱们的北帅啊!他实在是太厉害了!简直就是我们心目中的超级英雄!” 旁边的年轻人一脸崇拜地附和道。 “没错没错!北帅可不单单是我们的偶像,那简直就是当之无愧的男神啊!!” 另一个姑娘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花痴般地幻想起来。 南府内,晚上,北军举行了庆功宴。 十二盏三层水晶吊灯将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鎏金穹顶倒映着六百双将官皮靴的寒光。 张定国站在《山河全图》前,指尖抚过湘绣经纬间未干的朱砂,那是三天前才插上北军旗帜的西城。 \"诸位!\"他举起酒杯,军装袖口的金丝盘龙在灯光下流转,\"这第一杯酒,敬葬在淞城的百万子弟兵!\" 哐当一声,王树汉撞开椅子站起来,眼镜片蒙着水雾:“当年各路军阀联合,是拼尽了最后一滴血都抵挡不了……...” 张学司皱了皱眉头:“北帅,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北军已经强大了!等到时候登陆岛国,血债血偿!” 马左相点了点头:“我们最近的轰炸,起码也拿走了数十万倭人的命!” 马战山敬礼:“北帅,我们是不是得尽快拿下毛熊东部,现在还是冬季,毛熊运兵也困难!” 张定国挥了挥手:“不急不急,休息几天再出发!今天,大家敞开着喝!把这么多年的苦水和委屈都说出来!” 马左相看着张定国,真的是让人匪夷所思,这六子从一个只会泡妞花钱的纨绔,成为百战百胜的元帅,从古至今,可能就这么一个人。 张定国缓缓站起身来,双手稳稳地举起酒杯,高声说:“这第二杯酒,让我们一同敬献给那些在东洋海战中英勇牺牲的海军士兵们!想当年啊,咱们国家的科技水平落后于他人,但就是凭着一腔热血和无畏的勇气,哪怕是硬着头皮往前冲,咱们照样能够把鹰酱那不可一世的航母打得直冒烟!” 坐在一旁的张学司激动地举起手来:“北帅说得对啊!如今咱们可大不一样啦!眼看着就要拥有两艘属于自己的航母了,而且海军的战舰和战机也是源源不断地得到补充。我坚信,要不了多久,咱们就能拥有一支世界数一数二的强大海军舰队!到那时,看谁还敢小瞧咱们!” 紧接着,王名章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之情,霍然起身举手:“北帅,依我之见,以咱们目前惊人的生产力,别说是打造出顶尖的海军部队了,就算是建设成世界第一的陆军、空军,那也不过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张定国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再次将手中的酒杯高高举起:“好!既然如此,那就让这第三杯酒敬给在座的诸位将领!这些年来,如果没有你们的全力支持与不懈努力,又哪会有今日北军的辉煌成就呢?正是因为有你们这群铁血硬汉在,咱们北军才能一路披荆斩棘,不断发展壮大!” 话音未落,全场响起一片热烈的欢呼声:“干杯!” 众人纷纷仰头一饮而尽。 通讯兵目光追随着楼下匆匆走向通讯室的荣臻:\"北边又不安分了?三小时前,毛熊陆续向东部增兵,已经屯兵边界了。\" 两人的低语被露台阴影里的火星打断。荣臻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我马上跟北帅汇报!” 北军将领收到最新情报后,迅速集合。 泛着蓝光的东北亚沙盘前,十二盏应急灯把将领们的影子拉成巨人。 “想不到啊,毛熊竟然开始增兵,北境北部也就两座大城,一个是比城,一个是威城,而我们这次的目的就是要拿下勒河以东!现在第一个任务,就是跨过穆河!” 马战山举手:“北军,这一片我很熟悉,首战,就交给我吧!” 张定国点了点头:“这次也是非常关键,想当年,争夺南部铁路控制权,我们可是吃过败仗,这次,得好好复仇!” 张学司举手:“北帅,海军也随时可以出发,从海路进攻毛熊东部!” “现在的战争跟以前的不一样了,必须要适应海陆空协同作战,传令下去,调兵北境,这次我们带二十个师,一举夺回北境北部!” “马左相负责继续轰炸倭人各大城市,我们现在就把指挥部设在北境,全体人员立刻出发!打完毛熊后,就可以全力登陆倭岛。” “领命!” 第100章 毛熊偷袭 北境边界。 张定国摘下m35钢盔,任由江风掀起将校呢大衣的衣角。 望远镜里,二十辆墨绿色坦克正以楔形队列碾过结霜的荒原,柴油发动机的轰鸣震得枯草上的冰晶簌簌坠落。 \"北帅,37毫米反坦克炮阵列已就位。\"荣臻捧着作战地图走近,镜片上还凝着白霜,\"按照您的要求,每门炮间隔十五米形成交叉火力。\" 钢制履带突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领头坦克在五十米外急停。 炮塔舱盖砰地弹开,王名章探出半个身子大喊:\"他娘的传动轴又卡壳!这毛子货...\" \"有问题全部记录下来,后面让兵工厂全面完善!” “是!” 毛熊指挥部内。 “哈哈哈………张定国竟然亲自上阵,真的是糊涂啊,上次吃了没飞机的亏,这次,让飞机赶紧出动,先下手为强!步兵和海军也协同配合!” 阿历坐在指挥部洋洋得意。 “将军,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嗯!赶紧去,拿下张定国,我们就立大功了!” ……… 轰隆!轰隆! 三架毛熊战斗机从云层俯冲而下,机翼下的火箭弹拖着橙红色尾焰。 张定国本能地扑倒荣臻,最近的坦克轰然炸成火球,融化的雪水混着汽油在他们面前溅起三米高的泥浪。 “敌袭!全体进入战斗位置!” 马战山的怒吼着。 二十辆北军坦克撞碎江边桦树林冲出,45毫米炮管喷出橘色火焰。 王名章抓着ak47跳出冒烟的炮塔,二十发弹匣在雪地上叮当作响:“二营!保护北帅!三营跟我来!” 他踹开卡死的弹匣卡笋,对着苏军伴随步兵就是一个长点射,三个熊皮帽身影应声栽进冰窟窿。 张定国进入反坦克炮掩体,扯过通讯兵的话筒:“这里是总指挥!所有单位听令:37炮集火坦克侧面,机枪组封锁步兵!” \"战斗机!升空!升空!\" 张定国对着第二台步话机咆哮。 江岸临时机场传来引擎轰鸣,六架战机鹰冲天而起,马战山的声音混着静电噪音传来:“猎鹰分队已出动,正在咬住毛子尾巴!” 荣臻突然抓住张定国手腕,沾血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弧线,还好他也只是受了轻伤:\"不对劲,北帅。毛熊这坦克最大行程只有三百公里,但最近的毛熊基地在五百公里外...\" 话音未落,二十辆毛熊坦克撞塌整排白桦树出现在北侧。 “反坦克炮换钨芯弹!王名章,带坦克群阻击!!\" 轰!轰!轰! 王名章的坦克队伍迅速反击,毛熊数量坦克迅速变成火球! 天空传来金属撕裂般的尖啸,北军机群从阳光方向俯冲而下,12.7毫米机枪在kv-1装甲上擦出连串火花。 “他娘的铁王八!”马战山对着无线电骂了句脏话,“二队跟我爬升,用俯冲投弹!” 轰!轰!轰! 数辆毛熊坦克又被炸毁! 毛熊队长咬了咬牙:“可恶,张定国就在前面了,想不到北军的反击这么猛!海军那群货,怎么还没到?” 王名章顺着毛熊坦克运动的方向,抓起望远镜看向结冰的江面,冰层下隐约有鱼雷状阴影在移动。 \"立即通知江防舰队!水下有东西!\" 话音尚未完全落下之际,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一道无比巨大的水柱犹如一条巨龙般在江心猛然炸裂开来,溅起了无数水花和水雾,直冲天际。 五艘毛熊潜艇从江底破水而出,掩护着坦克部队展开猛烈的进攻。 北军的反应也是极为迅速。只见一艘艘战舰如离弦之箭般迅速驶入大江,舰船上的火炮纷纷对准了这些不速之客,毫不犹豫地开火射击。 一时间,炮弹如雨点般密集地砸向毛熊潜艇所在的区域,爆炸声响彻云霄,火光冲天而起。 整个江面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与激战之中,硝烟弥漫。 王名章此时已指挥小队摸到毛熊坦克侧翼,他吐掉嘴里的雪渣,将反坦克雷狠狠拍在装甲上:\"三!二!一!\" 十声闷响过后,三辆毛熊坦克的负重轮突然崩飞,有个毛熊车长刚探出头,就被马克沁机枪打成筛子。 \"北帅!看三点钟方向!\" 荣臻突然厉声预警。 张定国转头时,正看见两架伊尔-2攻击机掠过树梢,机腹下的23毫米机炮疯狂发射,不少北军士兵被击中倒地。 马战山的怒吼从无线电爆出:“秃鹫小队跟我上!用咬尾战术!” 北军战机几乎贴着毛熊的机翼掠过,射击按钮按下的瞬间,毛熊飞行员的头颅在座舱里炸成血雾。 北军营长突然冲向尚在冒烟的毛熊坦克残骸,小兵死死拽住他的武装带:\"营长!危险!\" 营长回头露出森白牙齿:\"听说过跳弹效应吗?\" 他钻进尚存完好的炮塔,转动方向机将炮管对准正在转向的毛熊坦克侧面。当毛熊坦克露出三十度夹角时,76毫米穿甲弹呼啸出膛——炮弹在倾斜装甲上擦出刺目火花,却鬼使神差地钻进观察窗缝隙。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营长抹了把脸上的黑灰:\"传令各车组!所有穿甲弹改打履带和观察口!” 五百米外,北军正在用ak扫射着前来偷袭的毛熊士兵,7.62毫米子弹在雪地上犁出笔直的血线。 北军战机也俯冲扫射,想偷袭的毛熊步兵钉死在冰面上。 整个战场不停着响彻着轰鸣声,到处都是浓烟四起。 当夕阳染红江面时,最后一辆毛熊坦克在三十七门反坦克炮的齐射中化为废铁。 北军机群在战场上空盘旋出胜利轨迹,江防舰队的深水炸弹则将潜艇残骸永远封在冰层之下。 荣臻一瘸一拐地走来,手里握着从毛熊尸体搜出的密码本:\"北帅,有重大收获,我找到了毛熊士兵通讯的密码本!” 张定国拍了拍荣臻的肩膀:“有个这个东西,毛熊的末日来了,你赶紧去养伤,后面的仗,交给我们就行了!” “领命!” 第101章 切断补给,诱敌深入 黑城北军指挥部内。 张定国把密码本摔在红木办公桌上,震得青花瓷茶杯跳起半寸,会心一笑。 “有个这个本子,可以和毛熊好好玩玩了!给马战山发电,让他把缴获的毛熊电台搬进来。\" \"北帅,您要跟毛子唠嗑?\" 王名章推开了门,军靴上的冰碴簌簌掉落。 “这必须得好好唠唠,先给毛熊发个信息,就说我军被偷袭,伤亡不少,现在补给困难,准备撤军!” 一旁的通讯兵马上操作。 王名章挥了挥手:“北帅,我们还有一个重大收获!” 两名卫兵正架着个穿貂皮大衣的胖子,那人右脸留着新鲜的马鞭印。 \"这位是江运商会刘会长,我们在他的货轮夹层发现了一百吨航空汽油。\" \"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胖子扑通跪地,镶金牙在汽灯下忽闪,\"北帅明鉴,这都是我准备自己存起来,以后卖的...\" 这会,缴获的电台绿色指示灯疯狂闪烁。通讯兵已扯过电报纸念道:“阿历将军确认收到情报,补给燃油一百吨马上到,将于48小时后进攻北军大营。” 荣臻猛地抽出配枪顶住胖子太阳穴:“说!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别……别杀我,我什么都告诉你!” 胖子裤裆渗出腥臭液体。 “说,你们交易了多少次?怎么交易的?” \"大概有5次,我也每次交易都在中央大街圣索菲亚教堂找毛熊接头人...\" 怪不得毛熊补给这么充足,原来有个人专门给他供货,还有那些坦克能深入500公里,也和这些油有关系。 马战山夺过卫兵的波波沙冲锋枪,枪托重重砸在墙壁上。 \"少帅,让我毙了这王八蛋!\" “让胖子给毛熊回个信,一切正常!不能让他们发现情况,而且,继续运油。” 张定国却把电报纸点燃了,嘴角扬起冷笑:“给阿历将军回电:北军主力回撤后试图攻打威城,现在黑城大营防务空虚。” 很快,毛熊回电:收到! 黑江江面上,北军开始修建临时隐蔽机场,为的是迅速突袭毛熊! 张学司摘下狗皮帽子,呼出的白气瞬间在眉梢结霜:\"名章,你见过能在冰面起降的飞机吗?\" 他跺了跺冻得发蓝的江面,远处二十辆坦克正在碾压冰层测试承重。 王名章嚼着冻硬的压缩饼干,含糊不清地:“北帅说行就行,去年他还让俺们在沼泽地修过跑道。” 他突然朝身后怒吼:\"二愣子!钢架间距再加半米!\" 三百名工兵正在铺设蜂窝状钢架结构,每个节点都用烧红的铆钉固定。 蒸汽锅炉车喷出的白雾里,有人扛着三米长的冰钻在打孔测温:\"报告!冰层厚度已达1.2米!\" \"不够!\" 张学司抓起铁锹猛凿冰面,\"给老子灌水!再冻二十公分!\" 他转头看见技术员抱着温度计发抖,抬脚就踹,\"记录个屁!没见着机轮印子都压出水了吗?\" 突然,天际传来引擎轰鸣。北军战斗机擦着树梢掠过,机翼抖落一串冰凌:\"北帅问还要多久?\" \"还要十二小时!\"张学司扯着嗓子喊,\"让炊事班送五十斤辣椒面过来!\" “行!” ……… 西伯铁路上。 王树汉吐出嘴里的雪水,望远镜里毛熊装甲列车正在卸下坦克。 他缩回岩石后方,对着低声音:\"北帅的情报果然没问题,毛子果然在往结雅河运兵。\" \"等油罐车进入隧道就炸塌东口,用火焰喷射器封西口。注意他们配有喷火坦克,让步兵先打观察窗。\" \"得令!\" 王树汉朝身后打出战术手势。 二十个黑影顺着钢索滑下悬崖,炸弹悄无声息地吸附在铁轨内侧。 隧道里突然传来汽笛长鸣。 \"停车,检查!” 很快,毛熊哨兵发现了不对劲,。 “有炸弹!” 刚喊出声就被北军子弹掀翻天灵盖。 王树汉迅速按下引爆器。 顿时,冲天火光中,三百米长的油罐车龙变成扭曲的火蛇,融化的铁轨像面条般垂落悬崖。 毛熊运兵的轨道直接报废,数辆坦克直接变成了火球。 毛熊大营内。 通讯兵匆匆来报:“将军,北境切断了我们的铁路,现在补给困难了!” 阿历听后表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不怕,北军比我们更困难,他们现在还在撤退,我们只要一举突袭,必胜无疑!传令下去,明天就突袭,这次,我们赢定了!” 黑城周边的临时机场内。 张学司看着最后一架飞机滑出冰面跑道,扭头吐掉冻裂的嘴唇血痂:\"告诉北帅,五十架战机全数到位。\" “领命!” 指挥帐篷里,张定国正用红蓝铅笔在地图上画圈:\"荣臻,给阿历的第二封电报发出去没有?\" \"谎称我部油料短缺,正在拆除江防炮台。\" 荣臻递上译电稿。 张定国突然用铅笔尖戳破地图上结穆河的位置:\"阿历现在就像闻到血腥的北极熊,我要让他在这片冰面流干最后一滴血。\" 荣臻抬头看向正在降落的侦察机,\"马战山回来了。\" 马战山裹着冰霜冲进帐篷,飞行夹克上还粘着高射炮弹片:\"北帅料事如神!毛熊第45机械化师正在强渡结穆河!\" 他抓起水壶灌了口伏特加,“不过他们有古怪的雪橇坦克,能在冰面跑得飞快。” “那是特制雪地版,履带加宽了三十公分。” \"王名章,还记得怎么破宽履带吗?\" 王名章闻言咧开满嘴白牙:\"用空包弹诱爆冰层!去年用过这招!\" 正午,穆河河冰面上。 阿历将军放下望远镜,狐疑地看着平静的北岸:\"北军真的拆除了炮台?\" 他将官帽檐下,左眼伤疤不停抽搐。 参谋长尼科夫递上电报:\"北军连江防舰队的锅炉都熄火了,侦察机已经确认...\" “很好,这个张定国,学别人冬天出征,看来也是浪得虚名,传令下去,坦克队伍出动,活抓张定国!” “领命!” 第102章 阿历全军覆没 “马上就到黑城了!” 突然,数十辆辆雪地坦克同时陷入冰窟,背后的士兵也懵逼了! 阿历还没反应过来,对岸雪丘后升起数十道白烟,这是,火箭炮齐射的尾迹。 \"陷阱!快撤!\" 尼科夫马上发现不对劲,抓起无线电大吼。 这时已经来不及了,剧烈的爆炸顿时让毛熊产生不少伤亡,坦克也是一下子报废了十多台。 马战山的嘶吼从云层传来:\"猎鹰分队全体,给毛子洗个汽油澡!\" 轰!轰!轰! 燃烧弹在毛熊队列中绽开死亡之花,融化的冰面开始吞噬挣扎的坦克,还有四处溃逃的士兵。 尼科夫都懵逼了,这说明,北军竟然把机场藏在了前线,不然他们一听到声音就知道有诈! 王树汉的装甲车从侧翼杀出,马克沁机枪的冷却水在寒风里蒸腾成白雾:\"阿历老儿!请你吃红肠!\" 他亲手发射的穿甲弹精准命中指挥车。 “保护将军,向北军队伍开火!” 阿历都被吓懵逼了,尼科夫迅速指挥剩下的士兵掩护阿历撤退! 砰!砰!砰! 北军的坦克队伍也不是吃素的,这些个子弹最多擦掉皮! 轰!轰!轰! 毛熊士兵不少掉落在融化的湖面,不少直接被炸飞。 这下子是真的血流成河了。 ……… 黑城指挥部内。 荣臻捧着战报:\"歼敌两万,俘获坦克八十辆!\" 他忽然发现张定国正在地图上标注新符号。 “马上就可以跟阿历的队伍决战了!准备好围剿计划!” 荣臻点了点头。 “那我迅速去通知各将领!” ……… 毛熊大营内。 原本平静祥和的氛围被突如其来的尖锐警报声打破。 只见尼科夫狠狠地推开门,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他满脸惊恐:“将军,不好啦!北军的三个装甲师竟然一举突破了结穆河防线!” 听到这个消息,阿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雪。 尽管他知道北军迟早会打过来,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快? 身为一军之将,阿历深知自己不能乱了阵脚。只能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下达命令道:“全体将士听令,迅速迎战!不得有丝毫退缩!” 毛熊军队刚刚遭遇了一场惨痛的败仗,士兵们的士气本就低落。如今面对强敌压境,众士兵心中更是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不远处,荣臻举望远镜:“大约一千八百米处,发现三十辆 t-34 坦克,准备打击!” 北军火箭弹那恐怖的尖啸声已然划破长空,如恶魔般呼啸而来。 紧接着,一枚枚火箭弹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营区附近的白桦林中。 轰!轰!轰! 刹那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整片白桦林瞬间陷入一片熊熊火海之中,毛熊的坦克报废了一半。 “迅速反击!敌人已经杀到眼前了!” 阿历怒目圆睁,飞起一脚踹开了被强大气浪掀翻在地的参谋。他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宛如一条条狰狞的蚯蚓。 地面突然剧烈震颤。 北军二十门伪装成草垛的88毫米高射炮同时放平,钨芯穿甲弹在八百米距离上洞穿t-34正面装甲。 荣臻嘶吼着:\"交叉射击!别让他们转向!\" 王树汉带着火焰喷射器小队从反斜面冲出,二十米长的火龙舔舐着坦克散热窗:\"毛子!尝尝烧烤!\" 毛熊车组惨叫着爬出舱盖,又被马克沁机枪打成筛子。 天空突然间像是被撕裂一般,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犹如雷鸣般的轰鸣声。 北军战机以惊人的七百公里时速风驰电掣地掠过硝烟弥漫的战场,迅速俯冲,机翼下方挂载的机关枪喷射出一道道火舌,密集而猛烈地扫射着地面上的毛熊炮兵阵地。 哒!哒!哒! 子弹如雨幕般倾泻而下,毛熊的炮兵们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 许多士兵瞬间倒在了血泊之中,惨叫声和呼喊声此起彼伏,现场一片混乱。 站在后方指挥的阿历彻底懵逼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四周,北军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四面八方冲杀而来,让他们根本毫无防备可言。 一名毛熊观测员惊恐万分地高喊:“将军!东南方向发现几辆重型坦克正在逼近!”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变得嘶哑走调。 顺着观测员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五辆北军重型坦克正气势汹汹地驶来,毫不留情地撞塌了一整排民房,扬起漫天尘土。 坦克车身上装备的 128 毫米口径火炮发出一声声怒吼,炮弹准确无误地落在毛熊的炮兵连上,瞬间将其炸成一个个深不见底的弹坑。 张定国望远镜里看着混乱不堪的毛熊大营,迅速下达总攻的命令。 “全体听令,发起总攻!”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二十四门大炮同时怒吼,钢铁暴雨覆盖了整个毛熊装甲部队。刚钻出坦克的苏军士兵被气浪掀上天空,阿历的指挥车天线杆上挂满了破碎的军装布条。 远处传来一阵轰鸣声,阿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了,战斗力。 荣臻指着天空:\"北帅!多辆毛熊战斗机正在驶来!\" 张定国嘴角扬起冷笑:\"马战山,该收网了。\" 马战山狂笑:\"秃鹫小队已占据高度,出击!\" 北军机群如同猛禽一般,从高空呼啸着俯冲而下!它们以惊人的速度划破长空,速度表的指针疯狂旋转,瞬间冲破了 900 公里的极限! 毛熊飞行员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动作,北军机群的机炮就已如疾风骤雨般猛烈开火! 炮弹准确无误地击中了毛熊战机的机翼根部,巨大的冲击力使得机翼瞬间断裂开来! 随着一声声巨响和滚滚浓烟,一架接一架的毛熊战机失去控制,冒着黑烟急速下坠! 站在地面上观战的阿历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与难以置信!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这张定国竟然能把陆空协调运用成这个样子,简直是出神入化。 “根本没得玩!投了!投了!服了!” 第103章 拿下威城,剑指九岛 阿历的队伍全军覆没后,威城的守军已经是瑟瑟发抖! 威城海岸城边上。 \"报告北帅!镇海号航母战斗群已抵达威城海岸,陆战一师完成登陆准备!\" 钢铁巨舰的指挥室内,张学司捧着电报夹快步走来。 海图桌上,代表北军舰队的蓝色箭头已经刺入威城海湾,二十艘战列舰的主炮齐刷刷指向海岸线。 张定国披着将校呢大衣,指尖划过沙盘上插着威城模型:“王树汉的装甲集群到什么位置了?” “报告北帅,已经抵达郊外了,马战山的第五航空队正在为装甲师开路。” 指挥舱外传来舰载机起飞的呼啸声。 “还有一个情况,最新侦察显示,毛熊在城郊布置了三十门m1902式野战炮。” 张定国冷笑一声,望远镜里映出海岸线上歪歪扭扭的战壕。 那些留着大胡子的毛熊士兵还在搬运沙袋,浑然不知头顶掠过的是挂着250公斤航弹的战斗机。 “命令王名章的重炮团进行火力覆盖,三分钟后发动总攻。” “领命!” 轰!轰!轰! 北军装甲集群如同一股钢铁洪流般汹涌而出,向着威城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无数炮弹划过天际,带着死亡与毁灭的气息狠狠地砸向威城。 一时间,火光冲天,硝烟弥漫,整座城市都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而此时的威城守军们连一辆坦克都没有! 面对北军强大的装甲力量,这些可怜的士兵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敌人的炮火无情地倾泻而下。 与此同时,位于海岸城的战舰也毫不示弱,它们巨大的舰炮不断地喷吐着火舌,一枚枚威力惊人的炮弹呼啸着飞向威城。 每一次爆炸都会掀起一阵尘土飞扬,建筑物纷纷倒塌,毛熊士兵们被这恐怖的火力压制得根本抬不起头来,只能四处逃窜躲避。 北军战机群也从航母上火速起飞。 轰隆!轰隆! \"上帝啊!那是什么怪物!\" 威城防空洞里,安德烈的望远镜哐当掉在地上。 透过观察孔,他看见五十辆北军坦克排成楔形阵碾压过雷区,88mm滑膛炮每次齐射都会掀飞一座碉堡。 更可怕的是那些手持ak的士兵,他们三人一组交替跃进,不停地扫射着他们的士兵。 “反坦克炮!快把76mm炮推上来!” 总督瓦西里揪着参谋长的领子咆哮,指挥部天花板簌簌落灰。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亮起刺目白光,航空炸弹的冲击波震碎了所有玻璃。 与此同时,十二架庞大的轰炸机如同猛禽一般从厚厚的云层之中急速俯冲而下。其机腹下方则不断地投下一枚枚威力巨大的凝固汽油弹。 这些燃烧着熊熊烈焰的炸弹如雨点般密集地坠落下来,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炮兵阵地上。 刹那间,整个炮兵阵地被一片汹涌澎湃的火海所吞噬,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炙热的高温和灼人的火焰让这里仿佛变成了人间炼狱。 王树汉坐在指挥坦克里,看着溃败的毛熊士兵:\"龟儿子,战壕挖得比当初淞城修的排水沟还浅。传令兵,快快报告北帅,步兵也可以冲锋了,基本稳了。\" 张定国在指挥部用望远镜看着前线的情况,王树汉的战报已经传了过来! “这里的士兵是真的不禁打啊!这才一个小时不到,就溃败了!传令下去,发起总攻!” “领命!” 杀!杀!杀! 如惊雷般在空中炸响。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激昂的冲锋号声此起彼伏,北军那数万名士兵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向着威城发起了猛烈的冲锋。 毛熊士兵们虽然拼死抵抗,但面对北军如此强大的攻势,也只能且战且退。 防线在北军的冲击下不断溃败,原本坚固的城墙似乎也变得摇摇欲坠起来。 砰!砰!砰! 毛熊士兵们奋力还击,但无奈北军人多势众,火力凶猛,他们渐渐难以抵挡。 随着时间的推移,北军终于突破了毛熊士兵的最后一道防线,迅速冲进了城中。 此时的威城已经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大街小巷都充斥着激烈的呼喊声。 \"缴枪不杀!缴枪不杀!\" 毛熊士兵出现大面积投降! 马战山驾驶的战机掠过市中心,机翼下的12.7mm机枪将毛熊最后两辆装甲车打成筛子。 街道上,手持ak47的突击队正用战术手语沟通,三三制班组像手术刀般精准切割毛熊残部。 毛熊总督这会也顾不了这么多,一个人逃了出城,北军大胜! 当张定国的车开进威城总督府时,马战山敬礼汇报:\"报告北帅!击毙敌军五千三百人,俘虏了一千五百人。\" 张定国点了点头:“这下子,北境北部的战役结束了,勒河以东,已经没有毛熊立足之地了!” “万岁!” ……… 毛熊指挥部内。 毛熊国君脸色铁青,阿历的兵败也就意味着东部计划彻底破产。 “可恶啊,这张定国,直接把我们东部打了!现在西部的日耳曼还在扩张,东部的事只能缓缓!” 一位将领拱手:“国君,日耳曼现在已经吞了周边的几个小国,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还把兵力集中在西部!” “这个日耳曼,确实威胁不小,但是,现在他们应该还远远不敢侵犯我们,估计也就是小打小闹,跟他仇恨大的高卢,就在他隔壁!” 将军点了点:“国君,小心驶得万年船!” 毛熊国君咬了咬牙:“我知道,东部就先放一放,可恶的北军,我会回来的!” ……… 现在北军的生产力,已经足以生产各类传统武器。 为了给登陆岛国做准备,张定国把他脑子里能记得的各类武器装备设计图通通灌给兵工厂。 什么野马战机,虎式坦克,无线电屏蔽技术,潜艇通通都给造上。 至于之前借的钱,现在已经少了几个债主了,想还钱都没机会了! 一年后……… 北军指挥部内。 张定国用手指指着岛国的九岛:“为了登陆倭国,我们可算是准备十分充分了!各式新型坦克,飞机就一起上阵,以往的仇这一次全部报了!” “领命!” 第104章 登陆九岛 岛国九岛海岸。 镇海号航母甲板在晨雾中震颤,张定国的手指划过战术屏上的佐港模型。 \"让长门号和陆奥号战列舰前出至12海里。\" 他摘下白手套拍在控制台上,激光笔的红点刺穿海雾:\"主炮齐射三轮,给他们的要塞洗洗脸。\" 460毫米舰炮旋转的机械声穿透浓雾,三十公里外的岸防炮台突然亮起探照灯。 佐港要塞司令官正挥舞祖传武士刀,对着电话线杆上的广播喇叭咆哮玉碎宣言。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北军这些天到处轰炸我们的城市,他们来了,我们肯定活不了的,拼了!” “好!好!好!” 倭人是群情汹涌! 张学司用望远镜看着海岸边。 “距离可以了,开炮!”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冲击波掀翻三座混凝土炮塔,百年松树连根拔起砸在九五式战车残骸上。 十二门巨炮的轰鸣形成次声波,震碎二十海里外渔村的全部玻璃。 “燃烧弹装填!” 马战山对着通话器嘶吼,他望远镜里映出海岸线上狂奔的军马。 第二波齐射的炮弹拖着橙红色尾迹,把整片海湾染成晚霞色。 轰!轰!轰! 凝固汽油在防波堤形成流淌火河,跳海逃生的水兵在粘稠火焰中沉没。 倭人想不到,北军的战斗力竟然如此之上强。 佐港司令官迅速拉响警报! 野马战斗机群撕裂云层的轰鸣声让防空警报变得可笑。 仅存的几架中岛一式战斗机刚滑出机库就被火箭弹掀翻,螺旋桨在跑道划出火星四溅的弧线。 岛国飞行联队长推开想给他系伞包的机械师,抱着机枪对俯冲的机群扫射,直到20mm机炮把他连同塔台轰成肉泥。 \"这里是红鹰1号,开始烧烤表演。\" 北军队长机翼下的凝固汽油弹保险栓自动脱落,八架战机以60度角俯冲。 正在装填的240mm岸防炮组抬头瞬间,视网膜上永久烙下漫天火雨的画面。 倭人士兵要死的心都有了,根本没得抵挡。 佐港司令官脸色惨白。 “八嘎!他们的战舰怎么可能夜间通过对马海峡!” 司令官砸碎沙盘上的小军舰模型,没注意背后通风口飘进的铝热剂烟雾。 当他的将官服开始自燃时,最后听到的是潜艇基地氧气瓶连环爆炸的轰鸣。 拿下岸边的防御工事,北军的大部队开始登陆。 虎式坦克的履带碾碎防波堤最后的水泥块,车载机枪手看着潮水般涌来的平民愣住片刻。 穿学生服的少年突然扯开衣襟露出绑满手榴弹的躯体,12.7mm子弹及时将其拦腰打断。 血雾中飞出的手榴弹保险栓,在钢板装甲上弹出发脆的声响。 “继续推进!” 张定国冰冷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来:“平民持械即视为战斗人员,不用管这些倭人。战机,开始深入战斗!” 第二波野马机群掠过已成废墟的港口,飞行员看到令人窒息的一幕:三百名头缠白布的平民正推着古董加农炮进入射击位。 机炮扫射在地面犁出鲜红的沟壑,但更多人从燃烧的学校废墟涌出,扛着竹梯冲向坦克集群。 \"这里是红鹰小队,授权使用特种燃烧弹。\" 张定国果断回复:“准了!” 当第一枚特制燃烧弹命中倭人指挥部穹顶时,荣臻的喷火兵小队穿梭在仿唐式建筑群,火焰喷射器点燃了垂落的倭旗。 某座佛寺地窖突然冲出举着太刀的僧兵,被热成像仪发现后变成人形火炬。 大火一直持续燃烧,倭人也逐渐放弃了抵抗。 荣臻踩着半融化的沙粒走过战场。 三个北军工兵正用火焰喷射器清理碉堡,焦黑的倭人尸体蜷缩成婴儿状。 他突然踢到个还在抽搐的倭兵,对方腹部插着半截刺刀。 \"求...求...\" 倭兵满嘴血沫地伸出手。 荣臻掏出勃朗宁顶住他眉心,转头对正在搜集战利品的新兵说:\"看见没有?这种受伤的要用补枪。\" 枪响时他踢开倭兵腰间的手雷,“还有,记得检查这些畜生后腰有没有藏炸药。” 远处突然传来欢呼,两个北军士兵拖出个穿将校呢大衣的倭人军官。那人右腿只剩白骨,却还在用汉语嘶吼:“八嘎,倭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掌嘴。” 张定国的军靴踩住倭人军官完好的左腿,“打到他说人话为止。” 皮带扣抽打脸颊的声音持续了二十多下,当第三颗带血的牙齿飞出来时,倭人军官终于含糊不清地求饶。 张定国弯腰揪住他头发:\"告诉你们全部倭人,要么跪着生,要么变成烧烤。\" “北帅,我错了!” “你不是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砰! 夕阳西下时,海面漂满破碎的木屐。 张定国站在舰桥看着运输船卸下第二批战俘,那些被反绑双手的倭人像沙丁鱼般挤在铁笼里。 “今日战损?”他头也不回地问。 \"阵亡20人,重伤128。\" 参谋长展开染血的文件,“击毙倭人约六千,俘虏...” 他看了眼正在被高压水枪冲洗的甲板。 “约两千三百。” “打仗离不开粮食,这些人全部抓回去当农奴吧,让他们去西伯地区种土豆!也算是赎罪了!” 传令兵迅速敬礼:“领命!” 镇海号的汽笛长鸣,张定国对着九岛举起酒壶,清酒淋在甲板上的血渍里:“这才刚开始呢。” 倭人防空洞指挥部内。 通讯兵匆匆跑来,脸色惨白:“国君,北军终于来了,他们在九岛登陆了,我们的人根本没法反抗,不少人被抓去当农奴了!而且,玉碎计划没啥作用,北军敢对着平民开枪!” 岛国国君听后自闭了:“本来还以为能苟活个几年,这下子好了,北军登陆,恐怕他们一年都撑不住!” “传令下去,要让人人都知道北军的恐怖,让他们联手起来一起反抗!” “领命!” 轰!轰!轰! 马左相的战机还在四处炸着,他们只能每天吃喝拉撒都在洞里。 第105章 夺下熊城 北军陆军开始慢慢登陆,这次张定国可是带了五十个师,誓必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岛国。 其他几个大国也反应了过来,纷纷口头谴责张定国。 九岛熊城内。 天守阁的瓦片在晨雾中泛着青光,张定国把沾着露水的作战地图铺在箭楼废墟上。 马战山提着还在冒烟的冲锋枪冲进来,装甲兵制服上沾满碎肉末。 “北帅,这帮畜生把整条街都改造成陷阱了!” 马战山把钢盔砸在断墙上。 \"三辆坦克被埋在榻榻米下面的炸药掀翻,有个倭人老头还抱着孙女往坦克观察窗扑!\" 王名章用刺刀削着苹果冷笑:“昨天在佐港还没学乖?这些倭人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抬脚踢开滚到脚边的神龛,里面掉出捆着引信的炸药包。 “要我说直接上喷火坦克,管他男女老幼!” 张定国若有所思:\"荣臻,城防图呢?\" 荣臻迅速打开血迹斑斑的城郭图,二十七个红圈标注着疑似军火库的位置:“侦察连摸进去五个,只回来两个。” 他指着西侧商业街,“倭人把百年老店的承重柱都锯了,屋顶藏着装满碎铁片的汽油桶。” 突然,东南方传来连环爆炸。张学司冲进来时防毒面具还在冒烟:\"北帅!他们用牛车运炸药!” 他扯下被烧焦的袖章,“那些倭人还给牛角绑上刺刀,牛尾巴浇了煤油,他们真以为牛不怕机关枪,机枪一扫,牛都掉头!” 张定国抓起无线电:“老马,带你的人撤出商业区。” 他转头盯着沙盘上插满红旗的城下町,“通知轰炸机中队,三分钟后投掷凝固汽油弹。” 马战山:\"装甲团还在里面,我迅速撤离!!\" \"给你三分钟,尽快。记住,战车工厂三天能造辆新坦克,我培养个装甲兵要三年!\" “领命!” 商业街浓烟滚滚,马战山半个身子探出炮塔怒吼:\"全速倒车!\"驾驶员猛拉操纵杆,坦克撞塌半面土墙后退。 前方二十米处,三十多头着火的黑牛正横冲直撞,牛车上的炸药桶接连爆炸。 \"右转!右转!\" 车长拍打驾驶舱盖。 履带碾过水果摊时,左侧民居二楼突然跳下三个绑炸药的倭人。 同轴机枪扫倒两个,第三个扑到炮塔侧面。 马战山抄起炮手座下的冲锋枪,隔着装甲缝连开七枪,尸体卡在履带里。 “这些倭人真烦人,空中支援来了!” 装填手指着云层中出现的黑点。 六架轰炸机俯冲投弹,凝固汽油弹在商业街绽开百米火墙。 百年松木遇火即燃,穿武士甲的倭人刚冲出庭院就变成人形火把。 有个戴眼镜的倭人军官跪在屋顶切腹,肠子没流出来就被烤成焦炭。 \"漂亮!\"马战山捶着装甲板大笑,\"烧!给老子烧干净!\" 北军指挥部内。 航拍照片显示三条火龙卷正在成型,燃烧的榻榻米被卷上百米高空。 王名章扯着嘶哑的嗓子汇报:“温度计爆表了,现在火场中心少说八百度!” 荣臻突然踢开个挣扎的倭人少年进来:“抓到的纵火队,往水井倒汽油。” 他扯开少年衣襟,露出绑在胸前的竹管炸药。 \"要不要审?” 张定国往咖啡里倒了半壶清酒:\"吊在城门上。\" 他蘸着咖啡在城防图画出红线, \"让喷火兵沿这条街推进,告诉小伙子们...” 突然张定国抬手打爆倭人少年试图咬开的雷管,“火烧得越旺,我们的人死得越少。” 张定国把滚烫的咖啡浇在他伤口上:\"拖出去,别脏了我的地图。\" ……… 申时三刻,张学司带着防化营清理熊城。 火焰喷射器烧焦了最后抵抗的二十个武士,有个被烧成焦炭的还在挥刀。 \"报告!地窖有活口!\" 新兵的声音带着颤抖,\"都是...都是孩子。\" 王名章踢开挡路的焦尸:\"多大?\" \"最大的不过十岁...\" 新兵话音未落,地窖里飞出颗手雷。 张学司迅速扑倒王名章的瞬间,弹片擦过防毒面具带起血花。 \"灌汽油!,扔燃烧瓶!\" 王名章抹了把脸上的血。 火焰吞没哭喊声时,荣臻踩着冒烟的榻榻米进来:\"北帅命令,把倭人军旗拿来。\"他抖开面烧剩半截旗铺在地上,\"要踩着这玩意进城。\" 马战山进来时浑身散发着焦臭味:\"抓了九百多个活的,怎么处理?\" 张定国用军靴碾着倭人军旗:\"用他们的铁链串起来。告诉抚城煤矿,月底前给他们凑5万奴隶。\" 马战山听后点了点头:“北军,这个主意好!” 突然,通讯兵匆匆来报。 \"急电!高卢、日不落、鹰酱说我们再发下去,他们就要帮忙\" 通讯兵递上解码文件。 张定国文件撕成碎片:\"去他妈的!\" “告诉那些洋人,等我们把倭人都抓了,自然会停火。” 夜风卷起未燃尽的纸钱,粘在荣臻刚挂起的北军旗上。 砰!砰!砰! 河对岸传来零星的枪声,那是清扫队在处决最后一批反抗的倭人。 北境内。 北军战舰缓缓靠岸,每一艘战舰上都装满了被抓捕而来的倭人。 他们神情萎靡,面容憔悴,但依然无法掩盖眼中的恐惧和绝望。 随着一声声低沉的号角声响起,这批批倭人如潮水般从战舰上涌下,被早已等候在此的士兵们驱赶着,走向不同的方向。 一部分倭人被带到了煤矿区域,那里一片漆黑,只有点点灯火闪烁。他们手持简陋的工具,开始拼命挖掘着煤炭。另一部分倭人则被分配到道路修建的工地上,吃苦耐劳地搬运着巨石和沙土。 还有一些倭人被安排去西伯地区种土豆,这部分人最惨,那里气温动不动就是零下五十度。 有了这些倭人的劳动力,北境经济发展也明显快了起来。 北军指挥部内。 现在拿下了倭人的大城,张定国可没想着怎么在这里统治,直接清光,然后让人来住就行了! 通讯兵急匆匆跑来:“报告北帅,探子发现重大情报!崎城内,竟然有……我军……万人……” 张定国瞪大双眼:“什么?!” 第106章 崎城万人仓 崎城海岸。 防波堤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张定国站在镇海号舰桥放下望远镜。 倭人现在已经是对北军非常恐惧,士兵的反抗也是越来越少。 “先来一波炮弹!” “是!” 轰!轰!轰! 北军战舰向着崎城海岸发起了狂猛的攻击。无数枚炮弹呼啸着划过天际,带着无尽的怒火与毁灭之力,狠狠地砸向倭人的阵地。 刹那间,火光冲天,硝烟弥漫,整个崎城海岸都被笼罩在了一片火海之中。 那些可怜的倭人士兵们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炮火炸得七零八落。有的人肢体横飞,鲜血四溅;有的人惊恐万分,四处逃窜,但却无处可逃。 北军的战机也从高空急速俯冲而下。 它们机身上的枪炮喷射出致命的火舌,无情地扫射着下方的敌人。 一时间,战场上喊杀声、惨叫声和枪炮声响成一片,这一切仅仅持续了不到半个小时,倭人士兵们便再也无法抵挡北军强大的攻势,纷纷丢盔弃甲,狼狈败退。 张定国用望远镜看着最新的情况。 “登陆!” 三十艘登陆艇正冲向崎城的三号码头。 “报告!热成像显示码头仓库有异常!\"观测员突然高喊,\"至少三百个热源在移动!” 王名章看向热源方向:“艹!全是平民!” 佝偻的老妇抱着陶罐,孩童提着煤油灯,人群缝隙中闪过引信的火星。 王名章抓起无线电:\"第一波进攻后撤,让喷火艇开路!\" “领命!” 北军喷火艇撞碎防波堤时,七十米长的火焰瞬间吞没码头。 穿和服的妇女刚举起陶罐就变成火球,孩童手里的煤油灯引发连环爆炸。 有个浑身着火的老头踉跄着跳海,身后拖着的炸药包在水面炸起十米水柱。 \"继续喷!给老子烧透!\" 王名章拍着装甲板狂吼。 突然,两艘自杀快艇从沉船残骸后窜出。 荣臻的驱逐舰主炮轰鸣,127mm炮弹将快艇撕成碎片。 \"第三步兵师登陆!\" 传令兵这时匆匆跑来:“北帅,张学司将军说发现好东西,让你一同前去!” “好,靠岸!” 崎城造船厂内。 张学司踹开变形的铁门。 二十米高的舰体骨架在硝烟中显现,未完工的飞行甲板上还挂着\"大岛号\"施工牌。 他突然蹲下捡起半张蓝图:\"北帅!是六万吨级航母!\" 张定国看着舰体钢板上\"岛幡制铁所\"的铭牌:“找找动力舱。” 他用手枪打碎控制台的玻璃罩, “把图纸全搬走,一颗铆钉都不许留下。” “是!” 地下突然传来爆炸,五个绑着炸药的倭人工匠从隧道冲出。 荣臻的冲锋枪扫倒三个,剩下两个被马战山用喷火器烧成焦炭。 “畜生!” 王名章踩着还在抽搐的尸体,\"死到临头还想毁船!\" 张定国却笑了:“正好。” 他踢开倭人腰间的起爆器,“用他们的船厂修我们的航母。”突然抬手两枪打碎头顶的倭旗,“把''大岛''改成''灭岛''。” “是!” 造船厂广场跪着八百战俘。荣臻拎着喷灯走来:\"会电焊的站左边,轮机工站右边。\" 有个穿将校呢大衣的突然用中文喊:\"我掌握航母设计图!\"他膝行着抱住张定国军靴,\"只要留我...…\" \"砰!\" 张定国把打空的弹匣扔给勤务兵:\"图纸在老子手里。\" 他踩住尸体抽搐的手。 “会电焊的编入工程队,其余押去拆船。” 突然,船坞传来巨响,三十个倭人战俘集体撞向龙门吊,血肉在钢梁上炸开。王名章抢过高压水枪冲散人群:“想死?没那么容易!” 他揪出个发抖的技工,\"你!现在就去焊接甲板!\" 技工瘫坐在地尿了裤子,张定国用枪管抬起他下巴:“修好航母,给你全尸。” “给你们几个月时间,修好了就可以去西伯种土豆,修不好就可以去天上了!” 岛国工匠都吓得瑟瑟发抖,只要好好干就行了,去种土豆这个选项,听着还是可以接受的。 这时,通讯兵脸色惨白地跑来了过来。 “北帅,已经找到了探子发现那个地方……” 张定国皱了皱眉头。 “马上带我们过去!让士兵盯着这些工人干活!” “领命!” 长崎港三号码头的探照灯刺破海雾,张定国踩着血泊走到七号仓库门前。 三十名北军工兵正在用乙炔切割枪破拆锈死的铁门,飞溅的火星照亮门缝里渗出的黑褐色液体。 砰! “好了好了,铁门可以打开了!” 工兵从两边用力推,铁门缓缓打开。 迎面而来的腐臭味让两个新兵当场呕吐。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王名章划亮镁光棒,光束扫过堆积如山的骸骨,最上层几具尸体穿着破烂的国军制服,头盖骨上的弹孔边缘泛着铜绿。 王名章看后愣住了:“特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位将领都在附近寻找有用的信息。 \"这是以前的友坂弹。\"马战山用刺刀撬出嵌在墙上的弹头。 “这很明显的,这是倭人用战俘练枪法。!” 他踢翻个木箱,滚出来的记事本上画满血指印写的正字,“还他妈计数!” 马战山迅速将记事本递给张定国。 “北帅,你看看,这些都是倭人犯罪的铁证!” 张定国接过记事本,咬了咬牙。 这时,他的军靴踩碎半块发黄的怀表,表面玻璃下压着穿旗袍的女子照片。 他弯腰捡起半本日记,泛黄的纸页写着“今日处理三百四十七人”。 张定国把日记本摔在骸骨堆顶。 “所以说,没有人能替他们原谅倭人!立刻把这里的俘虏全部带上来!” “是!” 五百个被反绑双手的倭人战俘被高压水枪冲进仓库,冰水混着血水在地面结出红黑色的冰。 一个个都被按着跪在仓库里。 有个戴眼镜的倭人突然用中文喊:\"我们是平民!蓝星法不允许杀俘虏..….\" “砰!” 一颗子弹正中倭人眉心! “狗东西,别乱叫!” 第107章 清空九岛 “众英魂!今日,北军给你们报仇了!杀!” 伴随着这声怒吼,众士兵们群情激昂,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跪在地上的倭人俘虏们一个接一个地应声倒下。 他们的身躯重重砸向地面,鲜血如泉涌般流淌而出,瞬间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快!让通讯兵立刻拍照,务必把现场情况完整记录下来,留存好这份至关重要的证据!同时,安排人手将这些英烈的骸骨统统运送回去,好生安葬!” 张定国果断地下达命令。 “遵命!”士兵们齐声回应,迅速行动起来。 有的负责清理战场,收集骸骨;有的则忙着拍照取证,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张定国遥望着远方的天空,他紧咬双唇,沉思片刻之后,他猛地转身:“我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这些倭人彻底摧毁!现在,传我军令,即刻启动jiaotu计划!大军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遵命!” ……… 岛国宫殿内。 岛国国君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地紧握着手中那份刚刚送达的最新战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八嘎,北军也进攻得太快了,整个九岛已经被他拿下来了!而且,他还放出狠话,要实施焦土计划,还不让我们投降,让我们准备好赴死或当农奴!” 站在大殿两侧的大臣们面面相觑,纷纷摇头叹息。谁能想到,就在短短数年之间,张定国竟能崛起如此之快,其势力已强大到足以将他们彻底覆灭的程度。 正当众人陷入绝望之际,一名大臣突然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国君,请稍安勿躁,我有一计,或许可以拯救岛国。” 岛国国君闻言,犹如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你有什么好办法?快快道来!” 大臣微微一笑,压低声音:“国君,那张定国虽勇猛,但毕竟也是个男人。你懂的,正所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咱们不妨把岛内最美的女人找出来,将她献给张定国。兴许,能化解这场灾难。” 岛国国君听罢,眼睛猛地一亮,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之火:“哟西,此计甚妙!若能成功,你就立了大功了!你快点去找,岛国的明天就看你的了!” 大臣躬身应道:“领命!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国君所托!” ……… 熊城内。 马战山摘下被硝烟熏黑的皮手套,指节敲在烧塌半边的花岗岩门柱上。 远处传来航空炸弹特有的尖啸,十二架银翼轰炸机掠过焦黑的天空,将最后一批凝固汽油弹投向残存的木质建筑群。 \"报告军长!西南街区清理完毕!\" 传令兵靴跟相碰,震落肩章上的灰烬,“共驱赶倭民三万余,按大帅令已用铁丝穿锁骨成串。” 五百米外,三辆北军坦克正用履带碾过坍塌的鸟居,车长从炮塔探出身子,举着火焰喷射器将寺庙一座座烧毁。 \"传令三团。\" 马战山掏出怀表,表面玻璃裂着蛛网纹。 “午时前必须完成全城纵火,北帅要看着九岛烧成白地。” 荣臻的装甲车碾过遍地瓦砾,正看见三团士兵用铁钩从地窖拖出十几个倭人孩童。 他抬手拦住副官,径直走到马战山面前:\"北帅说,午时三刻在九岛刑场公开处决倭兵,只要去过大夏的,一个不留。\" 荣臻从公文包抽出厚厚一摞文件,\"这是从他们师团部搜到的罪状,每个人都要当众宣读再行刑。\" “行,我等我处理完这里,就过去!” 午时三刻,九岛临时刑场。 张定国抬手挡住刺眼的阳光,马克沁机枪的冷却水筒在正午高温下蒸腾着白雾。 他面前跪着密密麻麻的土黄色身影,麻绳将二十人编为一组,每个人的后颈都用红漆写着编号。 “这里的倭人,之前都是到过大夏,欺负过老百姓,其罪当诛,开火!” \"开火!\" 哒!哒!哒! 三十挺重机枪同时喷出火舌。 7.92毫米子弹撕开血肉的闷响连成一片,前排战俘的躯干瞬间炸成血雾。 站在观刑台的北军记者疯狂记录,相机镜头溅上几点猩红。 \"换弹链!\" 张定国吼声压过哀嚎。 弹药手掀开木箱,黄铜弹链在阳光下泛着死亡的金色。 第二波扫射将尸体堆打得碎肉横飞,血水顺着青石板缝隙流进排水沟,竟在刑场外围汇成三指宽的小溪。 行刑持续到申时,四台推土机开始将残缺的尸骸推进大坑。操作手叼着哈德门香烟,操纵机械铲把尚未断气的伤兵连同泥土一起压实。 远处海崖边,最后三百名军官被反绑双手,工兵用焊枪将铁链直接熔铸在他们脚踝上。 \"报告!三号坑道准备完毕!\" 工兵团长踹开脚边的半截手臂,接过士兵递来的起爆器。 “你们这几个可是特殊待遇,北帅说你们参加过海战,让你们嘎在海里!” 当沉闷的爆炸声从地底传来时,整个海岸线突然塌陷,三百个铁链相连的身影如同下锅的饺子般坠入沸腾的海水。 “好了,可以收工了!” 九岛西码头上。 十二艘万吨轮鸣响汽笛,生锈的舷梯上蠕动着望不到头的队伍。 北军工兵用枪托砸碎企图反抗的老者门牙,电工钳夹住少女耳垂强行穿入编号铁牌。 海风中飘着粪尿与腐肉的恶臭,几个倭奴的尸体被抛入海中,立刻引来成群的鲨鱼鳍。 “动作快!” 张学司的皮鞭抽在押运官背上。 \"晚上前前必须装满二十船!\" 他瞥见有个倭人瘫倒在跳板边缘,抬手便是一发ak47点射。 突然船队后方爆发出嘶吼,三百名青壮倭奴挣断绳索扑向机枪阵地。 张学司冷笑:“简直是不知死活!” 哒!哒!哒! 断肢如雨点般砸在甲板上时,运输舰的蒸汽轮机恰好发出轰鸣,盖过了垂死者的惨叫。 当最后一缕夕阳沉入海平面,镇海号航母的探照灯刺破暮色。 张定国站在舰桥接过战报,百万倭人得运半个月,以后大夏不缺劳动力了。 他忽然想起穿越前听过的一句话,极致的暴力本身,就是最完美的秩序语言。 第108章 白piao 岛国宫殿内。 经过漫长时间的筛选与寻觅,大臣终于从众多女子之中挑选出了一位完全符合条件的佳人。 当这位女子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就连一向沉稳的岛国国君也不禁瞪大了双眼,口水直流。 只见此女身姿高挑且挺拔,目测足有一米七左右,这般身高在普遍身材矮小的倭人当中实属罕见,毕竟他们的平均身高仅仅只有一米五而已。 她身上穿着一套宽松的和服,随着她轻盈的步伐缓缓前行,衣袂随风飘动,宛如仙子下凡一般飘逸灵动。 那柔软的和服仿佛与她的身躯融为一体,紧紧地贴合着,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玲珑有致、完美无瑕的身材曲线。 再看她那纤细得令人惊叹不已的腰肢,似乎轻轻一握便会折断;臀部和大腿的线条更是流畅自然又优美动人,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而那张面庞,则犹如精雕细琢而成的画卷般精致美丽,脸型小巧而又立体感十足,细长而浓密的眉毛如同弯弯的月牙儿,点缀在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眼眸上方。 “我怎么在岛国从未见过如此倾国倾城之美女??你小子怎么找的” 岛国国君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美人,手不停地比划着,口中喃喃自语。 一旁的大臣见状,连忙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回陛下,我可是踏遍了大街小巷,按照最为严苛的标准一一挑选,才最终找到这位绝世佳人啊!” “这……能不能先让我带回去一趟?” 大臣摇了摇头:“国君,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张定国退军,这时候还是忍一忍,把最好的留给张定国!万一这小子有点啥癖好!” 岛国国君咽了咽口水:“行吧行吧,这次估计岛国有救了,你让她带着和战书去!一定要让张定国签了!” “领命,保证完成任务!” ……… 九岛北军指挥部内。 通讯兵急匆匆跑来:“报!岛国国君说有礼物送给北帅!对方派了一个穿着和服的美丽女子过来。” 张定国笑了笑:“有点意思!把人带进来,然后你们都出去守着营口。” 王名章听后会心一笑,示意马战山等人迅速离开。 岛国美女缓缓走进大营, 她穿了个桃红和服,衣摆绣着歪歪扭扭的牡丹,后颈碎发被汗黏成细线,露出的手腕像新剥的藕段,白得能看见青紫色血管,双脚穿着的是木屐。 “大帅,我是……岛国国君送你……的礼物!” 张定国用手挑起她下巴。这是张巴掌大的鹅蛋脸,鼻梁不高但线条秀气,嘴唇薄得像两片樱花瓣。 最扎眼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下垂,睫毛浓密得在颧骨投下阴影。她右眼尾有颗褐色小痣,随着睫毛颤动时隐时现。 还有这身高,在岛国女子中确实是少见,这些天在九岛见了这么多倭人女子,真没一个有这么好看的,而且,身材也是一流,一看就是不缺营养。 \"转过去。\" 张定国的手抵在她腰窝。 岛国女子踉跄着转身,和服下绷出浑圆的臀形,腰肢却细得能掐断。 她后颈发根处沾着煤灰,想必是坐运煤车来的。 帐篷顶的汽灯突然爆出火花,强光直射下来。 姑娘条件反射地抬手挡脸,腕骨凸起精巧的弧度。 张定国这才发现她右手虎口有茧子,是常年握笔磨出来的,怪不得能养得这么好,原来是有钱人家。 \"你叫什么?\" 张定国迅速扯开她盘发的玳瑁簪子。 鸦青长发瀑布似的泻到腰际,发梢打着卷儿,有几绺被汗水浸成深褐色。 “美代子。” 声音轻得像雪落在刺刀上。 她忽然抬头,瞳仁在强光下变成琥珀色,眼白泛着血丝。 左颊有道浅浅的指甲印,已经发紫了,怕是路上挣扎时留下的。 “有点意思,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总不能说是你们国君怕我在岛国过得不适应,让你来给我解解闷的吧!” 张定国攥住她手腕往地图桌拖,钢笔哗啦啦扫落在地。 美代子跌坐在牛皮地图上,衣襟散开露出锁骨,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她胸口剧烈起伏,汗珠顺着沟滑进衣领,在绸缎上洇出深色水痕。 “我这里有份东西,你看了就明白了!” 美代子伸手从和服中间的雪白里拿出一份协议。 张定国拿起一看:“哦?原来是想我退兵,然后派你来!还搞个协议,他也不先打听一下我是什么人!” “你…你…想怎么样……” 美代子眼神木愣。 张定国随手将协议撕了! “就算我要继续打,你也是我的!真是的,你就不知道,我从来不做选择题!” 美代子听后连连后退:“这……这……” 张定国掐住她脖子,拇指按在那颗褐色小痣上。 美代子喉头滚动,嘴唇抿成直线,眼神里满是惊恐! 她突然抓住桌沿,指甲在地图上划出凹痕。 粗粝的牛皮磨破她食指关节,血珠渗出来,在等高线上凝成暗红的一点。 “大帅,你怎……能如此!” 她脚上的木屐早不知甩到哪里去了,脚趾蜷缩着抵在冷硬的桌沿。 张定国解皮带时金属扣撞到望远镜,黄铜镜筒滚到地图上,把阪城压出个凹坑,然后一步步靠近美代子。 美代子浑身一抖,后腰撞翻墨水瓶。蓝黑墨水顺着桌腿往下淌,染污了她松开的桃红和服。 张定国掐着她脚踝拖回来,发现她脚背浮着青筋。 \"装啥装。岛国既然把你送过来,你还不知道下场吗?听我的,你还能活下去!\" 张定国一手扯开她腋下盘扣,衬衣领口崩开线头。 美代子突然弓起身子,那截雪白的脊梁中间有条凹陷的沟,汗珠正顺着脊线往下滚,消失在松垮的绸裤腰头。 美代子反手抓着钢笔往身后扎。 笔尖戳进张定国左臂,蓝墨水混着血珠滴在她腰窝。 那处皮肤比别处更白,许是常年被腰带遮着不见光。 \"你这个小倭人,胆子挺肥!既然还敢扎我!\" 张定国抄起黄铜望远镜砸在她肩头。 “不想要命了!” 美代子吓得蜷成虾米,散乱的长发盖住半边脸,发丝间露出咬出血的下唇。 张定国揪着她头发拽回来。 “真的是,看来,今天得好好教训你!” ……… 付费剧情,内容比较激烈,跳过…… 人,从,众,仚,丛……… “马兄,你说这雅啥叠是什么意思?” 马战山挠了挠头:“不知道,估计是好的意思吧!” “没事,北帅说了,以后这些难听的语言会消失!” 第109章 地洞中的老鼠 翌日清晨。 张定国伸了伸懒腰,穿上军服,缓缓走出大营。 “这倭人,还挺润,传令下去,大军不能停!传令兵,快叫上众将领开会” “领命!” 美代子此时眼神空洞地躺在营中,这是她头一次发现了新大陆,露出了一抹微笑。 北军会议室内。 张定国指着地图上的广城:“下一个要打的地方就是广城!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夺下岛国!” 王名章敬礼:“北帅,根据我们的情报,广城的倭人意图反抗,他们在岸边的岛上挖了各种洞穴,用来抵抗!” 张定国点了点头:“雕虫小技!” 马战山敬礼:“北帅,可以用火攻,飞机也可以辅助!” 张学司也敬礼:“北帅,海军也可以协助!” “很好,那就三天时间,登陆拿下这座大城,记住跟这里一样,全部抓光,烧光!” “领命!” “对了,倭人国君送了这么一个不错的礼物过来,怎么也得给他回句话!通讯兵,快来……” 岛国宫殿内。 岛国国君面色阴沉地站在殿堂之上,他那双愤怒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大臣,然后猛地一甩手,将手中张定国的回信狠狠地砸向了大臣的脸。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信件直直地撞在了大臣的脸颊上,随后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大臣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吓了一跳,连忙弯下腰捡起掉落在脚边的信件。 当他展开信纸匆匆扫过几眼后,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当场愣住了。 只见信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大字:“不接受投降,洗干净脖子等着北军。还有,这女人………” 后面的内容非常露骨。 大臣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国君……这……我们恐怕只能让陆军继续拼命了!否则一旦北军攻来,后果不堪设想啊!” 说完,他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还用你说,真的是醉了,这个疯子!” ……… 广城外。 滩头三百米外的岩壁在晨曦中泛着黑红色。 张学司用望远镜看了看远处广城海岸,北军正在陆陆续续登陆。 “各车组注意,潮水开始退却。” 步话机里传来马战山的声音。 “按原定计划,推土机开路。” 十二辆加装防弹钢板的推土机发出怒吼,铲刀将黑沙滩犁出深沟。 藏在沙砾下的地雷接连爆炸,气浪掀起的沙尘里突然亮起数十道火舌。 三百米外岩壁缝隙中,九二式重机枪喷吐子弹反抗。 “艹特么的,这些狗把整座山都挖空了!” 推土机驾驶舱的防弹玻璃已经布满蛛网纹,操作手老赵抹了把脸上的血,油门踩到底冲向岩壁。 王名章钻进坦克炮塔,120mm主炮缓缓转动:“榴霰弹装填,目标a3区域,三发速射!” 第一发炮弹在岩壁五米高处炸开,上千枚钢珠将三个射击孔后的倭人打成筛子。 第二发直接轰进洞穴,惨叫声顺着硝烟飘出来。 第三发打偏了,在沙滩上炸出五米深坑,恰好把举着炸药包的倭人敢死队埋进流沙。 \"王疯子!你特么省着点炮弹!\" 马战山的声音在步话机里炸响,\"火焰喷射器准备!\" 三十名背着m2火焰喷射器的士兵猫腰前进,燃料罐在阳光下泛着蓝光。 岩壁突然裂开十几道暗门,头缠白布的日军端着刺刀冲出来。 冲在最前面的北军喷火兵被刺刀捅穿喉咙,燃料管破裂的瞬间,整个沙滩亮起橙红色火球。 \"板载!\" 满脸烧伤的倭人队长举着军刀跃起,刀刃离王名章头顶还有半米时,北军坦克的履带从他腰上碾过。 肠子挂在坦克主动轮上转了三圈,王名章对着步话机怒吼:“马战山!你的海军陆战队是吃干饭的?” “特么的,看来得让空军出动,让倭人知道什么是绝望!” 二十架北军战斗机突然从云层俯冲而下,机翼下的白磷火箭弹将岩壁烧成炼狱。 浑身着火的倭人像火把般乱窜,有个士兵抱着燃烧弹跳进海浪,却在浅水区炸起十米高的水柱。 \"洞窟清剿组上!\" 马战山踹开半融化的防爆盾,\"每个洞口留两个喷火兵,其他人跟我往里灌铝热剂!\" 洞穴深处传来倭人嘶吼:\"报国!国军陛下...\" 火焰喷射器的呼啸声盖过最后的呐喊,焦臭味顺着通风口涌出。 王名章用刺刀挑开烧焦的军服,发现尸体胸前的家书已经碳化。 “报告!发现主坑道!”工兵班长扯着嗓子喊,“里面至少有三百个喘气的!” 马战山往防毒面具里塞了片薄荷叶:\"把推土机开过来,给这些地老鼠换个墓碑。\" 推土机铲刀卡在洞口时,洞穴深处突然响起三味线琴声。 留着月代头的倭人大佐举着军刀缓步而出,身后跟着十几个抱婴儿的妇女。 \"这就是你们北军的仁义?\" 大佐的汉语带着倭人腔,刀尖指向瑟瑟发抖的妇女,\"这些可是你们北境老乡的孩子...\" 王名章的手指在扳机上发抖。 马战山突然抢过火焰喷射器,赤红火舌瞬间吞没整个洞口。 妇女怀中的襁褓炸开,飞出的却是绑着雷管的人偶。 “倭人的话你还信!” 马战山踢开焦黑的发条装置,转头对工兵说:“灌二十吨水泥,立碑刻上——鼠辈葬身于此。” 当推土机开始轰鸣时,主峰方向突然传来密集的爆炸声。 荣臻浑身是血冲过来:\"山顶上有玉碎碑!小倭人把咱们阵亡将士的名字刻成诅咒!\" 王名章扯开急救包给他包扎:“让喷火兵烧碑?” \"不。\" 马战山摘下钢盔。 “用推土机碾碎,拌着倭人的骨灰铺跑道。\" “这个主意不错,那就全屠了!” 倭人队长直接自闭了,瘫坐在洞穴中,到处都传来倭人的惨叫声。 “这些北军,实在是太过分,想了这么久才布置的地洞战法,居然完全起不到效果!” 一旁的副将也是脸色惨白。 “队长,现在说这些话已经没用了,出口全被北军堵死了!” “唉……” 第110章 拿下倭人寺庙 张定国一脸冷峻地望着四周那些惊慌失措、胡乱叫嚷的倭人,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鄙夷,他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特么的,这些倭人也太不禁打了!辣鸡!” 说罢,他转过头来对着身后的士兵们大声吼道:“都给老子听好了!把这里所有能烧的东西统统烧掉,但要把工厂完好无损地留下来,至于这些倭人,一个都别放过,全都抓起来带走!” 随着他一声令下,传令兵立刻飞奔而去,将命令迅速传达给其他部队。 战场上响起了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轰!轰!轰! 那是一枚枚燃烧弹在空中划过美丽而致命的弧线后,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倭人的人群之中。 火焰瞬间升腾而起,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无情地吞噬着一切。 倭人们被熊熊大火包围着,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战场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与恐惧之中。 与此同时,北军的战士们手持 ak 步枪,毫不留情地向着四处逃窜的倭人射击。 砰!砰!砰! 子弹如同雨点般倾泻而出,倭人们纷纷中弹倒地,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张定国看着漫天的大火,挠了挠头:“终究是这些倭人太多了,这一个个城市打过去,真不容易!” 荣臻笑了笑:“北帅,没事,打得过瘾!” “赶紧完工,然后打下一个!” “是!” 这时,通讯兵递来最新的情报。 “北帅,北面有个大的寺庙!里面有情况!” “特么的,这个鬼地方,信鬼神真多,收拾完这里就过去!” “领命!” 战后,一船船的倭人又被运走,最近北军海军天天都得加班,把这些倭奴一个个运回去! ……… 倭寺外。 青石板在坦克履带下碎裂,王名章掀开坦克舱盖,远处倭寺的金堂飞檐刺破硝烟。 七百斤重的坐像在瞄准镜里泛着青光,副官突然按住他肩膀:\"将军,有人说这是文物...\" \"说个屁!\"马战山踹开吉普车门,三个钟头前,秃驴们用香客当肉盾偷袭老子的补给队!\" 他甩出张血染的佛经,经文背面用朱砂画着北军布防图。 “这样的寺庙,还能留?北帅说了,一个不留!大炮瞄准10点钟方向,赶紧把门炸开!” “领命!” 话音未落,轰!轰!轰! 寺院山门轰然炸裂,九二式步兵炮的炮口焰照亮匾额。 王名章钻进炮塔:\"榴弹装填,给大师开光!\" 第一发85mm炮弹穿过讲经堂木窗,正在给僧兵分发军刀的住持瞬间汽化。 鎏金藻井带着燃烧的经幡坠落,把十八个披袈裟的武僧压在下面。有个沙弥抱着断腿哭喊:\"菩萨为什么不应…...\" 第二发炮弹打断了哭嚎,铜像的青铜头颅滚到街道中央。 荣臻挥了挥手:“步兵们,迅速拿下这个破庙!” “领命!” 北军士兵开始陆续冲入寺庙打扫战场。 砰!砰!砰! 一个个和尚倒地。 侦察兵突然惊呼:\"地窖!地窖里有平民!\" 荣臻用刺刀挑开塌陷的木板,三十多个妇女蜷缩在唐代地宫。 最前面的老妪突然扯开和服,绑满全身的炸药引线滋滋作响。 她狂笑着扑向汽油桶。 \"砰!\" 荣臻的配枪冒出青烟,老妪眉心绽开血花。 马战山拿着火焰喷射器,对着地宫倾泻燃料:\"全他妈是倭人娘们兵,一个不留!给老子燃起来!” “领命!” 火焰顺着千年桧木梁柱攀爬时,西塔顶层的梵钟突然轰鸣。 十二个浑身缠满绷带的倭人士兵推开经卷,步枪枪架在经卷上。 侦察班长刚摸到藏经阁门槛,钢盔就被6.5mm子弹掀飞。 \"操!是倭人士兵!快让坦克来!\" 马战山抓着通话器怒吼:\"三号车,穿甲弹平射!\" 炮管几乎贴地,炮弹贯穿五层经藏木墙,带血的佛经碎片像蝴蝶般飞舞。 躲在经书堆后的倭人士兵被气浪掀出窗外,挂在五重塔的风铃上晃荡。 “报告,就剩大殿里面坐着的几个和尚了!” “好,北帅马上也到了!” 张定国很快也抵达了寺庙,踩着个半死的老僧走进戒坛院,青铜香炉里赫然堆着各种刻着名字的牌。 \"阿弥陀佛。\" 戒坛院住持盘坐在蒲团上,手中念珠竟是弹壳改制。 “施主不怕佛祖降罪?” 张定国抽出警卫员的冲锋枪:\"大夏人从来就不信鬼神,老子这就送你去见佛祖。\" 三十发子弹把佛像金身打得火星四溅,住持的浆溅在\"不灭法灯\"琉璃罩上。 张定国却冷笑抬脚:\"下辈子就别说这么多话了。\" 当主殿大梁倒塌时,躲在藏经阁地窖的八个僧兵拖着经书爬出地缝,经文在身后拖出血痕。 “我们投降!”他们用生硬汉语喊着,\"这里是岛国的文物…...\" 火焰喷射器的呼啸声盖过求饶。 马战山转动喷嘴,将人和经卷卷进火龙卷:\"早干嘛去了?\" 马战山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这藏经阁的大小,远不止里面这么小! “这里是好像有密室,快让坦克把前面这堵墙装了!” “领命!” 坦克直接撞开藏经阁残墙。 眼前的一幕让全部人都愣住了,发现二十个被铁链锁在经柜前的少女。她们的舌头都被割去,手腕上刺着\"慰安第三支队\"。 \"艹特么!\" 马战山一拳砸在炮塔上,一看这面容,就知道是被倭人抓来的! \"医护兵!快来把姑娘带走!我马上去报告北帅!\" ……… 很快,还没死的僧人全部被押到庙前,此时的庙已经被成了灰烬。 北军士兵用枪抵着这些倭人僧人。 张定国踢了一个僧人一脚:“你们这些狗东西,我真想知道,你们干了这么多见不得光的事,再去轮回,还能不能做人!” “将军,那些女子跟我们无关,那都是主持的!” 张定国挥了挥手:“行了,上路吧!” 砰!砰!砰…… 张定国看向马战山:“对了,传令下去,搞一点新产业,让那些女倭奴能发挥点作用………” “北帅,这个主意好!” 第111章 大清扫 北军指挥部内。 张定国用手指着岛国都城。 “距离岛国的老巢越来越近了!传令下去,加快脚步!” 王名章敬礼:“北帅,这一路上可是有一堆村庄,是不是按照之前的处理方式,全清空!” 张定国点了点头:“那必须的,这些个狗东西,全部抓去油炸都不为过!” 马战山敬礼:“北帅,按我们现在这个推进速度,不用一个月就能抵达倭人的老巢!” “那就好,时候不早了,大家都回去吧,特么的,自从倭人送了这个娘们,我现在白天要抗倭,晚上也要抗倭!” 张学司会心一笑:“北帅,没事,军中都说你身体好!” “哈哈,等打进去岛国都城,让你们都体验一下是啥感觉!” 张定国大营中。 美代子穿着白色纱裙,坐在床边。 这些天,她是彻底被张定国搞服了,反正自己都是被倭人大臣当做货物一样被抓来的,在张定国这里,起码还能吃饱,管够,也不用担惊受怕。 张定国缓缓走进大营,这娘们是越来越会了,穿得也是越来越少。 这纱裙薄得跟没有一样。 而且,里面显然是……空的。 “你现在不反抗了?” 美代子脸色发红:“大帅,我都是你的人了,只希望你对我好点!” “放心!” ……… 两天后,广城北部。 推土机的钢铁履带碾过一间间破木屋。 王名章踩着满地碎裂的注连绳,军靴踢开写着\"长久\"的旗,防毒面具后的声音带着金属共振:\"第三焚烧队报告进度。\" \"报告军长!\" 工兵团长扯着嘶哑的嗓子,手中火焰喷射器的燃料管还在滴落粘稠的凝固汽油。 \"龟田村四十二户已清理完毕,地窖里揪出十九个倭婆。\" 他身后的推土机正将焦黑的梁柱推入深坑,几个满脸烟灰的倭国老妇被刺刀逼着往坑里填土。 王名章的视线越过燃烧的村落,远处山坡上的梯田正腾起滚滚黑烟。 二十台联合收割机如同钢铁巨兽般啃食着金黄的稻田,粉碎仓喷出的稻壳混着汽油被掷弹筒点燃,整片山谷笼罩在橙红色的火光中。 \"让装甲运输连过来。\" 他摘下被高温烤变形的风镜。 \"把这些倭婆和村口那堆男丁捆在一起,等焚烧队处理完战俘营的人,就通通带走!\" 突然响起的枪声打断命令。 三百米外的竹林里窜出个赤脚少年,生锈的村正刀劈在工兵钢盔上迸出火星。 王名章的配枪甚至没有离开枪套,身后警卫连的ak47齐射已将少年打成筛子。 尸体倒在冒烟的稻田里,血水渗进龟裂的焦土。 \"记下来。\" 王树汉掏出战术手册,钢笔在焚烧日志上划出深痕。 “龟田村抵抗程度丙级,西伯种土豆配额增加十五人。” 他抬头望向正在降落的运输直升机,旋翼掀起的热浪卷起满地灰烬。 “通知马战山,他的装甲师再把速度提快点,也要加把火了,别老剩这么多狗\" 北部前线。 马战山的虎式坦克碾过灌溉水渠时,履带卷起的不是泥浆而是人骨碎渣。 车长潜望镜里映出地狱般的景象:二十辆喷火坦克在稻田里犁出火焰走廊,戴防毒面具的工兵挨家挨户投掷白磷手雷,木质民居在爆燃中化作冲天火炬。 “注意十点钟方向!” 机电员突然大吼。坦克炮塔急速旋转,88毫米穿甲弹将试图偷袭的倭军伤兵拦腰截断。 马战山推开舱盖,硝烟混着烤肉味的热浪扑面而来,他望着那个只剩上半身还在抽搐的倭兵冷笑:“就这?” 无线电传来侦察营的呼叫:\"鹰巢呼叫头狼!c7区域发现大型粮仓,倭寇正在转移物资!\" \"让飞行中队送他们见他们的神。\" 马战山敲了敲喉麦,指尖拂过炮塔上二十三道击杀刻痕。 三分钟后,云层中传来恶魔般的尖啸,六架轰炸机以七十度角俯冲而下,机腹挂载的燃烧弹在离地百米处绽放,两千吨稻米和三百名倭国平民瞬间化作人形火炬。 装甲掷弹兵冲进燃烧的粮仓时,有个浑身着火的老头竟抱着账本不肯松手。 士兵用刺刀挑飞那本册子,火星在泛黄的纸页间跳跃:\"十二年征粮记录?正好添点纸钱!\" ……… 北军指挥部内。 张定国的手指划过沙盘,沙盘上圈着七十三个红点。每个点都代表着一个正在执行焦土政策的焚烧队。 喷火坦克焚烧神社、推土机填埋水井、收割机粉碎稻田...…… “报告!崎城剩余矿场发生暴动!” 荣臻突然推开作战室大门。 “倭奴用挖矿镐袭击守卫,现场士兵请求调动喷火器支援。” 张定国转身时将官披风扫过沙盘上的崎城:“把闹事者的村子找出来,让航空兵投掷铝热剂燃烧弹。” “领命!” 突然响起的警报声打断命令,指挥链各个节点同时传来急报: \"北部焚烧队遭遇倭寇特攻队!\" \"西部粮仓发现自爆袭击者!\" ……… “这些个狗东西,传令下去,启动灭倭预案!所有焚烧队换装铝热剂弹头,村庄半径五公里内不留活物!” 广城东部山地上。 王树汉放下望远镜时,镜片上还粘着人油燃烧后的焦痕,他正在清理藏在各种洞穴中的倭人。 山脚下的村落正在经历第四轮燃烧弹轰炸,航空铝热剂将整片山体烧成橙红色熔岩,倭民用棉被浸水做成的防火屏障简直像个笑话。 \"报告将军!一号坑道清理完毕!\" 工兵团长提着半截焦尸扔在吉普车前。 \"这些倭奴在矿洞深处藏了六百多人,还有三十多桶火药。\" 王树汉用手帕捂住口鼻,弯腰查看尸体上残破的军装:\"第六师团的溃兵?\" 他突然用马靴碾碎尸体手指,露出掌心的起爆器残片。 “通知焚烧队,把方圆二十里的溪流全部灌入汽油。” 当夜,广城山脉十八条山涧同时燃起百米高的火墙,藏在溶洞里的三千倭国军民被活活蒸成焦炭。 侦察机传回的照片显示,某些洞窟岩壁上印满了人形碳痕,就像地狱画廊的浮雕。 ……… 第112章 北军海陆空协同攻阪城 广城临时机场。 为了给飞机提供停放场所,这是必须建造的。 张学司踩着仍在发烫的跑道混凝土,手中皮鞭抽在倭国俘虏背上炸出血花:“快点搬!天亮前清不完,就把你们塞进轰炸机挂架!” 三百多名倭军战俘正在搬运北军丢弃的弹壳,每个人的脚踝都用铁链串成蜈蚣。 有个独眼老兵突然用日语嘶吼:\"诸君!黑卡!半载!\" 战俘群顿时骚动起来。 \"半载你娘!\" 张学司抬手三发点射,独眼老兵的脑袋像西瓜般炸开。 他身后机枪阵地同时开火,三十毫米机炮将暴动者拦腰切断,机场瞬间变成血肉屠场。 \"把死了的的拖去焚化炉。\" 张学司掏出白手帕擦拭溅到将官服上的液体。 “告诉炊事班,今天战俘营的米饭掺三成土灰。” ……… 北军指挥部内。 现在的岛国南部差不多成了一片废土。 荣臻敬礼:“昨日我军共焚毁村庄四百二十个,收押倭奴二十三万八千...” 张定国点了点头。 “那是时候打下一座大城市了!这次就打这里吧,海陆空协同!” 张定国指了指地图上的阪城。 “拿下这里之后,岛国都城,就近了!” “领命!” ……… 阪城海岸边上。 镇海号航母的舰桥笼罩在青灰色晨雾中,张定国的手指划过海图,指尖在阪港轮廓上敲出闷响。 八架装备红外成像仪的侦察机传回实时画面,港内二十七艘战舰的蒸汽锅炉正在预热。 “岛国海军的残部都在这里了。” 张学司递上情报板。 \"倭人把一艘损毁的大型战列舰藏在第三船坞,伪装成货轮。\" 张定国冷笑:“让野马中队挂铝热剂燃烧弹,告诉马战山的陆战队...” 话音未落,观测员突然大喊:“热源反应!港内升起五架零式!” 海天交界处炸开橘色火球,荣臻抓着栏杆:\"艹!看来这是倭人最后的窝点!\" 轰隆!轰隆! 五架绑着炸药的倭人战机穿透云层,机翼上的菊水纹章在朝阳下淌血般刺目。 王树汉的咆哮在无线电炸响:\"菜鸟们,给老子开加力!\" 二十四架野马战斗机从云层俯冲,机炮曳光弹织成死亡光网。 首架零式当空解体时,倭人飞行员的嘶吼响彻频道:\"黑卡——!\" \"卡你个头!\" 王树汉的僚机发射火箭弹,将两架零式串成火葫芦。燃烧的机身坠向海面,有个倭人飞行员跳出座舱,降落伞刚打开就被螺旋桨绞成肉末。 张定国举起望远镜,看着飘落海面的半截手臂:\"传令海军编队,抵近港口,把倭人的残余队伍全部灭了!\" 第三船坞内。 倭人队长的独眼贴着潜望镜。 伪装成煤炭运输船的战列舰正在颤抖,十八台锅炉全部超负荷运转。 “让驱逐舰放出烟雾!这可是我们重要的武器,让其他战舰去防守!” 他砸着钢板吼叫。 海面突然隆起十米高的水墙,北军重巡战舰的203mm主炮齐射。 穿甲弹贯穿倭人巡洋舰的弹药库时,两千吨级战舰像气球般膨胀爆裂。 燃烧的炮塔飞过三千米,砸塌港口海关大楼。 “燃烧弹投掷通道清空!” 王树汉的声音混着电流杂音传来。五十架轰炸机以十米高度掠过海面,机腹打开的瞬间,阪港的天空下起火雨。 轰!轰!轰! 第一枚m69凝固汽油弹在油库区炸开,流淌的火蛇顺着输油管钻进地下储罐。 二十七个油罐接连爆燃,八百名加油兵变成人形火炬在码头狂奔。 有个浑身着火的水兵跳进海里,却发现水面漂浮的燃油让大海变成了燃烧的地狱。 倭人的残余战舰一下子也毁了一半。 \"第二波,铝热剂!\" 张定国看着手表冷笑。 轰炸机群在港口上空画出十字航迹,银色罐体坠落时与空气摩擦出鬼火般的蓝光。 倭人队长亲眼看见一艘巡洋舰的装甲甲板被烧穿,融化的钢水流进轮机舱,把二十个轮机兵浇铸成金属雕像。 马战山的陆战队在此时抢滩,lvt两栖车撞开燃烧的防波堤。 火焰喷射器手老赵刚跳下车,就被暗堡射来的子弹打穿大腿。\"艹你祖宗!\" 他趴在海尸堆里点燃喷射器,五十米长的火舌灌进射击孔,碉堡里传出的惨叫像地狱交响乐。 “都给我上!”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哒!哒!哒! 砰!砰!砰! 倭人在这里的守军还不到一万,而且几乎没有什么士气! 很快就开始溃败。 ……… 第三船坞内。 大型战列舰舰桥被铝热剂烧得通红,倭人队长握着军刀的手掌滋滋冒烟。 通讯兵捧着焦黑的耳机哭喊:\"...都城命令我们...全员玉碎...\" \"打开通海阀!\" 倭人队长突然狂笑:\"让战列舰成为海底的神社!\" 但当他转身时,却发现轮机长带着两百人跪在甲板上:\"求………求...…饶过我们吧!\" 倭人队长的军刀捅穿轮机长身体时,舰体突然剧烈倾斜。 北军战舰发射的磁性水雷在右舷炸开,海水涌进的瞬间,戴着防毒面具的北军蛙人顺着破洞游进来。 为首的特战队军官用倭语广播:\"想活命的赶紧投降!\" 果然,全部倭人跪下投降! 不到三个小时,整个阪城被北军拿下。 张定国乘直升机降落在燃烧的港口。 他踩着还在抽搐的倭人将领走过,马靴在地面拖出血痕。 王树汉拎着个铁箱跑来:\"在舰上找到的,倭人队长烧剩的骨灰!\" \"倒进海里。\" 张定国用打火机点燃文件,\"让这个舰队给他陪葬。\" 这时,传令兵匆匆跑来:“北帅,海岸城有五十个举白旗的倭人正在哭喊,说他们是北境人!\" “行,过去看看!” “我们是北境人,别杀我!” 张学司刚要开口,张定国已经夺过火焰喷射器。 火舌舔舐众人时,那些人的倭服下露出了手雷。 张定国对着烧焦的扩音器说:\"你这口音,都对不上,下次装像点。\" 午夜时分,阪港的火焰照亮整个夜晚。 一万多具倭人尸体在退潮时形成新的海岸线,海鸥啄食着随波起伏的残肢。 这下子,岛国国君开始坐不住了! 第113章 最后的倔强 岛国宫殿内。 看着阪城的战报,岛国国君脸色惨白:“张定国马上打过来了,如果他拿下都城,距离东城也就没多远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半个岛国都被他毁了,现在只能是拼了!” 松岛叹了叹气:“国君,北军的武器装备太先进了,悬!” 岛国国君咬了咬牙:“我们现在还能凑出来多少陆军?” “我们可以让北部的队伍南下集合,估计能有十五万,这可是最后的资本了!” “这是岛国最危难的时刻了,必须拼一把,不然我们都得去那个什么西伯种土豆!“ 松岛点了点头:“领命!” ……… 三天后,松岛已经山上做好了埋伏。 松岛在指挥着军队埋伏在各个位置:“以弱胜强,唯有打伏击,我们躲在山上,到时候打山下的北军,优势在我,哈哈哈……” 副将听后一脸得意:“哟西,将军英明,这次定能赶跑北军!” “区区北军,不用怕,我当年可是带过兵直接打到他张定国的老巢!” “牛逼!” ……… 北军的大部队已经距离都城不到100公里! 北军指挥部内。 \"报告北帅!热成像显示倭军左翼藏在三号丘陵反斜面!根据情报这次的岛国将领是松岛!” 张定国听后笑了笑:“松岛?此人好像当天被我打过,打得跑了回来,这傻子,真以为躲在那里没人知道!” 话音未落,马战山已经扯开指挥部帆布帘。 “北帅,让我的楔形阵冲一波?保证把松岛老儿的luan蛋碾出来!” 张定国抬手制止,转头看向王名章:\"先用火箭炮给他们洗个澡。\" 他手指重重戳在地图标注的\"百鸟\"区域。 \"听说松岛在这也埋了百门四山炮,得清理一下了!\" 二十分钟后,二十四门63式130毫米火箭炮在峡谷后方扬起发射架。 王名章用望远镜和手指比划着确实了方向。 \"全弹发射!\" 数百道尾焰撕裂薄雾,火箭弹群在空中划出死神镰刀般的弧线。 三十公里外的丘陵地带瞬间腾起连绵火球,百年松树连根拔起,倭军精心伪装的炮兵阵地变成满地冒烟的零件。 \"八嘎!北军怎会知道火炮位置!\" 松岛的将官刀劈在观察所的木柱上。 副官蜷缩在角落,捧着被震碎的观测镜哭嚎:\"我们的侦察气球今早刚被击落,他们难道有千里眼.?!\" 话音未落,大地突然震颤。松岛扑到潜望镜前,瞳孔瞬间收缩。 上百辆钢铁巨兽正以楔形阵冲破晨雾,炮塔上的睚眦图腾在朝阳下泛着血光。 最前排的坦克突然展开弧形附加装甲,倭军匆忙发射的37毫米穿甲弹在倾斜装甲上擦出刺目火花,连道白痕都没留下。 \"放燃烧瓶!\" 松岛对着电话机嘶吼,却听到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从听筒传来。 马克沁装甲车组成的环形火力网正在收割试图近战的倭军,6.5毫米友坂步枪弹打在防弹钢板上叮当作响,而12.7毫米重机枪的弹链扫过之处,人体像熟透的西瓜般爆裂。 马战山从坦克舱盖探出半个身子,抓起酒壶灌了一口烧刀子:\"兔崽子们!让你们尝尝爷爷的履带按摩!\" 他踹了驾驶员一脚,坦克猛地加速,将躲在战壕里的倭军工兵连人带锹碾进泥土。挂在炮管上的倭旗残片很快被履带卷成黑红相间的泥浆。 “哈哈哈,过瘾过瘾!一个不留!” 轰!轰!轰! 北军坦克疯狂开炮,一个个倭人士兵被炸得四分五裂。 松岛也是醉了,说好的埋伏呢!! “传令下去,快撤,快撤!后面有一片湿地,可以躲一下,再做打算!” 倭人前线队伍马上开始溃败! ……… 正午时分,十五架轰炸机掠过燃烧的丘陵。 张定国站在临时搭建的观测塔上,看着倭军主力像蚂蚁般涌向附近的芦苇荡。他放下望远镜对王树汉冷笑:\"松岛以为躲进湿地就能避开装甲部队?\" 空军指挥官调整着皮质飞行帽:\"已经按您吩咐,所有燃烧弹都换成白磷混合物。\" 他指着正在俯冲的机群。 \"这次连水老鼠都别想活。\" 松岛趴在芦苇丛中,军装沾满泥浆。 他疯狂摇动电话机,却只传来刺耳忙音。\"通讯兵!通讯兵!\" 他转头看到抱着电台的士兵正在呕吐。 那个年轻人的后背插着块巴掌大的弹片,肠子从破裂的腹中流出来,在泥水里冒着热气。 突然,天空传来熟悉的尖啸。 松岛抬头时,三枚250公斤燃烧弹正在瞳孔中急速放大。 白磷与凝固汽油混合的火焰在触地瞬间化作莲花状火云,百年芦苇荡变成沸腾的火湖。 倭军士兵尖叫着跳进河渠,却发现水面漂浮的油脂正在燃烧。 \"啊!!我的眼睛!\" 一个浑身着火的中佐撞翻松岛,后者惊恐地看着对方眼球从焦黑的眼眶滑落。 松岛抓起尸体挡在身前,听到油脂在火焰中滋滋作响。 北军战机低空盘旋,后座机枪手兴奋地拍打舱盖:\"师长快看!那些火人在跳舞!\" 倭军士兵在火海中扭曲成诡异的姿势,有人用刺刀切开喉咙,更多人像无头苍蝇般撞向彼此。 \"别分心!\" 北军师长拉起操纵杆避开防空炮火,机腹下挂载的集束炸弹正巧落在倭军浮桥上空。 五百枚子母弹如同天女散花,正在渡河的第三师团瞬间化作血雾,河水泛起诡异的粉红色。 倭人简直是自闭了,这北军的武器实在是恐怖,为今之计,只能赶紧逃。 松岛带着一身伤带着残余部队跑去渡口,到了那里,说不定还有一丝希望。 他这次是彻底完了,这10多万大军,是真的不禁打,救命了! 夕阳西下,张定国踩着满地弹壳登上渡口高地。 对岸残余倭军正在用门板搭建浮桥,三八式步枪的零星射击被ak47的金属风暴彻底压制。 他转头对沉默许久的张学司笑了笑:\"真的是,这些个狗东西,不能打还学别人打,该收网了。\" 第114章 进入岛国都城 十二辆63式两栖坦克冲入河道,涡喷发动机激起三米高的水墙。 倭军机枪手对着水幕疯狂扫射,子弹却在倾斜装甲上弹开。当第一辆坦克的履带碾上东岸时,舱盖突然打开,北军士兵手持冲锋枪跃出,枪口喷出的火焰映红了惊恐的倭人面孔。 \"神啊!\" 一个倭军少尉跪倒在地,看着7.62毫米子弹将自己小队打成筛子。 他的武士刀刚举到半空,就被坦克炮塔上的并列机枪打断,半截刀刃插进身旁士兵的咽喉。 松岛在溃兵中被推搡着后退,突然抓住身旁旗手的联队旗:\"不许退!陛下......\" 他的怒吼戛然而止,旗手早已被弹片削穿身体,血液正顺着旗杆往下淌。 这下子,只能一个人钻进林子里,才有活路。 北军重炮群再次咆哮,倭军最后的集结地被火网笼罩。 当硝烟散尽时,幸存的倭人看到自己战友的尸体正被推土机堆成金字塔,顶端插着面烧焦的联队旗。 马战山从坦克里拽出个倭军大佐,用刺刀挑起那人的将官徽章:\"告诉你们将军,这玩意当马桶垫都嫌硬!\" 他突然把俘虏按在滚烫的炮管上,皮肉烧焦的恶臭中,惨叫声惊飞了河滩上的乌鸦。 张定国挥了挥手:“全军北上,夺下都城!” ……… 凌晨四时十七分,探照灯刺破的夜幕下,三万倭人被倭军刺刀驱赶着涌向城门。 松岛站在装甲列车残骸上,将官刀架在哭嚎的孕妇脖颈:\"诸君!用贱民的鲜血来开道!\" \"大帅!热成像显示人群后方有战车集群!\" 观测员的声音在指挥所炸响。 张定国冷笑:\"真的是傻子,告诉马战山,烟雾弹和推土机分队准备!\" 十二门152毫米榴弹炮突然轰鸣,烟幕弹在人群头顶二十米处凌空炸开。 乳白色烟雾瞬间笼罩战场,松岛惊恐地发现北军阵地上竖起数百盏强光灯,刺眼的光幕中传来履带碾碎骨骼的闷响。 \"冲啊!\" 倭军战车中队长挥舞军刀从烟幕中冲出,眼前景象却让他肝胆俱裂——三十辆加装推土铲的59式坦克排成楔形,像耕地般将平民与倭军混编的队伍推成肉泥。 推土铲上挂满残肢断臂,有个婴儿车卡在履带间隙,染血的拨浪鼓随着震动叮咚作响。 马战山从坦克舱口探出身子,抓起扩音器怒吼:\"老狗!你娘没教你怎么打仗吗?\" 他突然拎起个倭军俘虏,用冲锋枪顶住太阳穴:\"看好了!这才是杀人!\" 哒!哒!哒! 三发点射将俘虏脑袋打爆。 北军阵地上突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吼声:\"杀!杀!杀!\" 松岛踉跄着后退,踩到截手臂差点摔倒。 他揪住通讯兵的衣领:\"让敢死队出击!现在!马上!\" 八十个绑满炸药的倭军敢死队员从下水道钻出,狂叫着\"板载\"扑向坦克群。 最前面的瘸腿老兵刚跃出战壕,就被火焰喷射器喷出的火龙吞没。 人体火炬在冲锋中继续奔跑了七步,炸药包在惨叫声中提前引爆,碎肉像雨点般砸在后续敢死队员脸上。 \"哈哈哈!烤乳猪!\" 喷火兵老李踩着战壕边缘大笑,他背后的燃料罐反射着火光:\"小鬼子!爷爷在淞城见过数十万这样的畜生!\" 他突然调转喷口,将缩在弹坑里的三个倭军烧成焦炭,其中一个挣扎着爬出两米才断气,在地上拖出条人形焦痕。 王树汉的炮兵营也准备就绪。 三百门重炮在京都西郊摆开二十公里宽的弧形阵列。 王树汉摸着烫手的炮管狞笑:\"大帅说要听个响,咱就给他奏首《十面埋伏》!\" \"预备——\" \"放!\" 大地震颤的瞬间,都城墙上的唐破风了望塔被直接命中,斗拱结构的木制建筑像火柴盒般炸开。 躲在墙后的倭军机枪手被冲击波掀下城墙,落地前又被第二轮炮火撕成碎片。 这时,三架北军轰炸机掠过城墙,机腹下坠落的不是普通凝固汽油弹,而是掺了镁粉的特种燃烧剂。 金寺的鎏金屋顶在三千度高温中融化,金液顺着朱红梁柱流淌,把逃命的僧侣浇成黄金雕像。 \"我的眼睛!\" 倭军高射炮手捂着脸栽下炮位,他的瞳孔被强光灼出两个黑洞。 城墙上的百年柳杉变成巨型火炬,躲在树冠里的狙击手惨叫着坠落,半空中就被高温烤熟。 张学司举着测距仪的手在颤抖:\"北帅,东门那边有平民......\" \"你看清楚。\"张定国把望远镜塞给他,\"那些拿扫帚的''平民''腰里别着手雷。\" 镜头里,穿和服的老者突然从竹扫帚中抽出冲锋枪,下一秒就被狙击步枪打碎天灵盖。 张定国转身对传令兵冷笑:\"通知荣臻,镇海号可以开火了。\" 四十公里外海面上,镇海号航母的406毫米主炮喷出火舌。重达一吨的炮弹在空中飞行七十三秒后,精准命中倭军最后的弹药库。 地动山摇的爆炸中,天阁的瓦顶被掀飞,珍藏的各种书籍抄本在气浪中化为纸蝶。 ……… 正午时分,三十三间堂的千手观音像在浓烟中若隐若现。 松岛拖着断腿爬过长廊,身后血痕在木质回廊上拖出诡异的图案。 他怀里紧抱倭旗,残缺的将官刀在青石地板上划出火星。 \"将军!求您让我切腹!\" 最后的卫队长跪地捧上短刀。 \"八嘎!\" 松岛突然用刀柄砸碎卫兵门牙,\"要死也得带着张定国......\" \"砰!\" 卫队长的脑袋像西瓜般爆开,血溅在松岛扭曲的脸上。 百米外的瓦砾堆后,北军士兵小陈拉动枪栓:\"第四个。\" 履带碾碎朱红门柱的轰鸣中,张定国的指挥车撞进庭院。 他踩着满地残骸下车:\"听说你想见我?\" 松岛狂吼着跃起,将官刀劈向对方脖颈。 张定国侧身闪过,顺势抽出59式坦克配备的工兵铲。 \"当\"的一声,百炼钢刀竟被铲刃劈出缺口。 \"你们的国君在东城湾喂鱼了。\" 张定国一脚踹断松岛肋骨,\"知道为什么留你到最后吗?\" 工兵铲插进倭将肩胛骨,\"我要你看着这里变成焦土!\" 马战山拎着喷火器从坦克后走出:\"北帅,这破庙烧不烧?\" \"烧。\"张定国把松岛踩在脚下,\"连他带这三十三间堂,给我烧了。\" 松岛最后的惨叫淹没在梁柱倒塌的轰鸣中,他的佩刀在高温中弯曲成月牙状。 荣臻的海军陆战队在此时冲进庭院,年轻士兵被火光映红的脸庞上还沾着血渍:\"报告!全城肃清!\" 张定国转身望向燃烧的都城:“这风景,是真不错!” 一名传令兵急匆匆跑来:“北帅,城东发现重大情况!!!” “快说!” 第115章 除恶务尽 “城东发现一个地下实验室,里面恐怕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张定国皱了皱眉头:“这些个狗东西,估计又是不干人事!快带我们前去!” “领命!” ……… 城东地下室。 张定国看了看这个铁门,上面写着几个让人血压飙升的数字:7……… “特么的,这些狗倭人!” 马战山听后愣了愣:“北帅,你已经知道了这里面的东西?” 刺骨的寒气从铁门缝隙里渗出来,已经把他手中的冲锋枪管已经结满白霜。 “先打开看看!” 两个工兵正在用乙炔切割器熔断门锁,蓝紫色的火舌舔舐着铸铁,在幽暗的地下甬道里投下扭曲的影子。 \"北帅,这里温度不对劲。\" 王树汉哈出一口白气,军靴踩过满地破碎的玻璃器皿。 \"整座山都被挖空了,电力系统居然还能运作。\" 突然响起的金属断裂声惊飞了檐角乌鸦,铁门轰然倒地时,迎面扑来福尔马林混着腐肉的味道。 眼前的一幕,让众人都愣住了! 三百具冰棺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蓝光。 最前排的玻璃容器里漂浮着婴儿,脐带连着标有地址字样的输液管。 后方成排的成年男性都已经被解剖,而且,看起来还被缝合了多次。 墙角铁笼里堆着几十具焦尸,扭曲的指骨死死扣着铁丝网。 \"艹他的!\" 马战山一脚踹翻手术台,沾满血污的锯骨刀哐当砸在地上。 王树汉颤抖着拿起实验记录,泛黄的纸张上画着人体冷冻曲线图,标注日期是三天前。 张定国一拳砸在冰棺上,指节迸出的血珠顺着玻璃滑落。 他抓起桌上的岛国国君手谕,镶金边的帛布在掌心碎成齑粉:\"这里的人肯定还没跑,把人找出来。” “领命!” 士兵迅速逐个房间搜索,果然在柜子里面,搜出来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倭人! “报告北帅,发现三个倭人!” “特么的,把这些畜牲带过来!” 三个倭人被按着跪在张定国前面。 “你们几个狗东西,这个实验室里平时总共有多少人做实验。” 三个倭人咬着牙:“我们打死都不会说的!” “特么的,王名章,两个小时内把这几个沙币嘴撬开!\" “北帅,行,狗一般得打了才听话!来人先拖进去打一顿!” “领命!” 惨叫声在不断持续,一小时后…… 铁门吱呀作响,6个士兵押着三个眼镜破碎的倭人进来。 “一个一个来,先中间这个四眼仔!” 王树汉把铁皮箱砸在审讯桌上,上百个玻璃瓶碰撞出清脆的死亡之音:\"需要我帮你回忆这些手指属于哪个村的百姓吗?\" \"这是科学!\" 倭人突然癫狂地扑向标本箱,被马战山按着脑袋撞向桌角。 \"国君允诺过,等征服......\" 张定国的军靴已经踩住他右手,三菱刺刀插进指缝慢慢旋转:\"听说你是专门研究冻伤实验分级法?\" 惨叫声中,五根手指齐根而断,滚落到另外两个人的脚边。 这简直太残忍了! “没事,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们三个生不如死!” 另外两个都被吓尿了:“我……我……说,别……打……了!” 砰!砰! 张定国又给了脚下倭人两枪,都打在大腿上。 “把这个拉出去,让他体验一下什么是凌迟!” “领命!” “你们两个,把知道的,全部讲出来,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两个倭人一边腿抖,一边说,把这里面的情况全部都讲了出来…… 张定国一脸愁容:“传令下去,把记者叫过来,这里面的东西,必须要让全蓝星都知道!” “领命!” ……… 柴油发电机在临时指挥部轰鸣,二十台打字机同时作响。 荣臻将最后一份档案塞进牛皮纸袋,抬头看了眼挂满墙壁的解剖照片。穿着学生装的少女被钉在木架上,腹部插着标注\"xx杆菌实验体7号\"的金属牌。 \"这是第三批记者团。\" 张学司推门进来,一大堆记者拿着摄像机,走了进来。 看到这些场景,全部人的脸上都没有半点喜色。 “你们要好好记录,把这些东西公之于众!” “将军放心,这些倭人,简直不是人,我们会马上报道!” 张定国站在九米高的证据墙前,背后的巨幅幕布正在播放特写镜头:注射xx杆菌的孕妇,钉满铁钉的儿童头骨,标注着\"xxx\"字样的活体解剖录像带。 \"各位记者朋友,这本是倭人在这里做实验的实验日志。” 张定国举起镶着金边的册子。 \"记录者要求将xxx菌投放密度从每平方公里五公斤提升到八公斤,还有用运输机的播种装置。\" 一个女记者钢笔掉在地上,捂着嘴冲出场外呕吐。 这时,又播着:十几个战俘被反绑着跪在铁笼里,特战队士兵正往他们脖颈挂上写有\"实验体编号\"的木牌。 \"这些个倭人,简直是不可原谅。\" 张定国用枪管挑起跪着的一个倭人下巴。 \"他们昨天还在讨论如何改xx炸弹的孢子存活率。\" 突然有个戴圆框眼镜的记者往前挤:\"北帅是否考虑蓝星……法关于战俘......\" 砰! 又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倭人应声倒地。 \"……法?\" 张定国冷笑着掀开红绸布,玻璃缸里泡着个心脏长在体外的婴儿。 \"当他们把人绑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地里记录冻伤数据时,法又在哪?\" 他抬手打爆了最近的玻璃缸,福尔马林液混着人体组织溅在最后一个跪着倭人脸上:\"今日起,北军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谈判,我们已经将这次的俘虏全部押送到这个实验室的外面!” 砰! 张定国送走了最后一个倭人! 全部记者都在记录着这里面的一切。 张定国拿着ak缓缓走到门外,马战山等人也紧跟其后。 “众将领,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拿下东城,至于这些罪人,除恶务尽,行刑!” \"除恶——\" 马战山突然振臂高呼。 \"务尽!\" 三万士兵的怒吼震落屋脊残雪,跪着的战俘裤裆渗出腥臭液体。 砰!砰!砰……… 第116章 倭人准备北撤,北军轰炸屋城 北境大街上。 熙熙攘攘的人群来来往往,一片喧嚣之声不绝于耳。 突然,一阵清脆响亮的呼喊声打破了这份嘈杂:“号外!号外!北帅取得大捷啦!而且还揭露了那些倭人的种种恶行......” 只见一个年轻的卖报郎手捧着一叠厚厚的报纸,正奋力地高声叫卖着。 他那充满激情的声音在街道上空回荡,吸引了众多路人的注意。 人们纷纷围拢过来,争先恐后地购买着报纸。 买到报纸的人们迫不及待地打开阅读起来,当他们看到报纸里所描述的倭人的罪行时,无一不是气得咬牙切齿、怒目圆睁。 有人愤愤不平地骂道:“这些可恶的倭人,实在是罪大恶极,就应该将他们统统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另一个人气愤填膺地附和道:“对呀,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们!咱们得赶紧想办法多筹集一些资金,多送去几个威力强大的炮弹!” 旁边立刻有人响应道:“这真是个好主意!大家都行动起来吧!” 而西洲各国看着这个消息,也开始谴责倭人,确实是太恶心了,张定国灭他们也是活该。 ……… 岛国东城防空洞内,灯光昏暗而摇曳不定。 岛国国君面色惨白地坐在桌前,手中紧握着刚刚送达的那份最新战报,他瞪大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这怎么可能?竟然连三天都没能坚持住......就这么全军覆没了?\" 岛国国君他死死盯着那份战报,声音颤抖着。 两旁站立的大臣们纷纷低垂着头颅,噤若寒蝉,谁也不敢轻易开口。 如今的岛国军队已无力抵挡北军,被北军拿下是早晚的事。 岛国国君猛地抬起头,怒目圆睁,扫视了在场的大臣:\"你们这些家伙,平常不是一个个能言善辩得很吗?现在怎么全都哑巴啦!照这样下去,那张定国用不了一个月便能打到这里来了!\" 终于有一名大臣鼓起勇气站了出来。 \"国君息怒,请听微臣一言。事到如今,我们要赶紧考虑好退路啊。一旦情况不对劲,不如向北撤退吧!\" 然这位大臣的话音未落,只听得洞外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轰!轰!轰! 北军的战机正在上空盘旋,并不断投掷下一枚枚熊熊燃烧的炸弹。 刹那间,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弥漫,整个城市火一直没停过。这一次轰炸,已有至少数十万无辜百姓命丧黄泉。 天天躲在洞里听爆炸,是个人都受不了。 \"唉,真的是服了,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那就这样吧,立刻着手安排北上事宜,随时做好撤离的准备!\" “领命!” ……… 北军指挥部内。 张定国指着地图上的屋城。 “屠倭的速度要加快,至于这座大城,直接轰了吧,这些个狗东西……” 王名章敬礼:“北帅,一天内就能拿下,现在倭人的守军基本没有士气,这次也就是抓倭奴耗费的时间多一点!” 张定国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分兵,一部分负责抓倭奴运输,另一部分负责北上!” 马战山挠了挠头:“北帅,这主意不错,估计再有十个师,就能扫清倭人!” “稳妥一点吧,二十个师负责北上,其余士兵负责运输!” “领命!” “那就迅速行动吧!” ……… 屋城上空。 机群在八千米高空排成钻石阵列,阳光穿过大夏重工特制的有机玻璃窗,在导航图桌上投下细碎光斑。 “飞行中队报告,目视范围内无苍蝇。” 马战山的声音从无线电传来,他驾驶的野马战机正在云层上方做横滚动作。 \"连特么的气球都没有,真没劲。\" 张定国的声音从电台里传来:\"你们看见城市中心阁顶的观测哨了吗?倭人把九八式高射炮都搬上去了。\" 领航员小林突然指着下方惊叫:\"四点钟方向!\" 众人望去,只见城墙上竖起五十门高射炮。 \"让他们开火。\" 二十架护航战斗机故意降低到四千米高度,机翼上的北军徽章清晰可见。 倭人炮火在三千五百米高度炸出朵朵黑云,炮弹破片叮叮当当打在轰炸机装甲板上。 王名章抓起通话器:\"报告北帅,请求投弹。\" “可以!” 得到许可后,他按下电钮。 机腹弹舱里滑出十枚银色飞弹,尾翼突然喷出蓝焰,自动修正弹道钻进高射炮阵地。 城墙瞬间被火球吞没,崩飞的炮管插进百米外的百货大楼。 \"就这?!真的是太弱了\"马战山看着地面绽放的死亡之花,\"轰炸不要停啊!!\" 屋城防司令官二倭的军刀当啷落地。 他疯狂摇动电话手柄,却发现所有线路都已经被切断。 突然整个司令部剧烈震动,天花板簌簌落下的灰尘中,传来此起彼伏的金属撕裂声。 第一枚m47燃烧弹在阁顶炸开,两千加仑凝固汽油顺着钢筋骨架奔流而下。 正在塔顶观测的十二名参谋变成人形火炬,带着满身蓝焰跳向地下的河,却在半空被第二波空爆炸弹震成碎块。 \"高度保持五千,投弹间隔十五秒。\" 王名章盯着光学瞄准具,十字线稳稳压住屋城兵工厂的变电所。 二十架轰炸机同时打开弹舱,成吨燃烧弹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 厂房里正在组装飞机的工人惊恐抬头,看见顶棚被高温气浪掀飞的瞬间,整个人群已经化作沸腾的油脂。 马战山驾驶战机掠过,机腹挂载的声波定向仪突然发出尖啸。 隐藏在民居里的防空指挥部玻璃全部炸裂,三十名通讯兵捂着耳朵在地上翻滚。 \"报告北帅,发现有趣目标。\" 荣臻的声音从航母传来,\"在东面的球场藏着野战医院,屋顶有十字标志。\" 张定国沉默三秒:\"直接炸了。\" 随着他的话语,四架轰炸机脱离编队。 特制燃烧弹穿透球场顶棚,正在手术台上的伤兵连同医疗器械一起汽化,看台下的药品仓库燃起七彩毒烟。 屋城湾的海水正在沸腾,无数煮熟的鱼虾漂浮在油污中。 整个港亮如白昼,三座储油库被铝热剂燃烧弹点燃,两千度高温将码头铁轨熔成红色溪流。 马战山的声音从无线电传来:\"看见那艘挂着白旗的邮轮没?上面挤着上百个贵族小姐。\" \"击沉。\" 张定燃烧弹拖着尾焰穿透船体时,名媛们镶满珠宝的和服在冲击波中化作纷飞的蝶群。 “记住,一个不留,要么抓,要么嘎!” 第117章 鹰酱支援 鹰酱指挥部内。 众人面色阴沉地围坐在会议桌旁。 鹰酱国君紧握着手中那份来自倭人的战报,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的神情。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喃喃自语:“这......这怎么可能?北军的进攻速度竟然如此之快,简直超乎想象!” 站在一旁的将领们也是面面相觑,心中暗自震惊。 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开口:“国君大人,按照目前的形势来看,北军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将倭人彻底消灭。如果真让他们得逞,张定国极有可能会顺势抢占我们在东洋的利益啊!”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杰克缓缓举起了右手,他挺直身子,自信满满:“国君,请允许我带领部队出征吧!我的第六军团可是精英中的精英,定能击退北军,扞卫我们的利益!” 然而,就在此时,角落里传来一声轻叹。 原来是麦克,只见他摇着头,压低声音嘟囔:“唉,我看呐,跟北军的陆军正面交锋,那纯粹就是脑子进水了!咱们可不能轻易冒险啊......” 这话刚一出口,原本就心烦意乱的鹰酱国君顿时火冒三丈,他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麦克,怒吼:“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给我滚出去!” 麦克试图解释:“国君,您先别生气,我只是觉得从实际情况考虑,与北军陆军交战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够了!”鹰酱国君怒不可遏地打断了他的话,“少在这里啰嗦,立刻给我滚出这个会议室!” 麦克一脸无奈,只好默默地转身离去。 当他走到门口时,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最终还是轻轻地关上了门。 他和北军交过手,张定国的手段是知道的。 赶走了麦克之后,鹰酱国君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然后他转头看向杰克,严肃地叮嘱:“杰克,此次任务至关重要,你的行动必须要迅速果断。据可靠情报显示,张定国很快就要攻打倭人的东城了,绝不能让他得手!” 杰克郑重地点了点头:“请国君放心,我们的东洋舰队早已做好准备,运兵速度堪称神速!相信一定能够及时赶到战场!” 听到杰克这番保证,鹰酱国君稍稍松了口气,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那就全靠你了!务必凯旋而归!” “领命!” ……… 东城防空洞内。 倭人国君已经在收拾包袱,准备往北撤,对于他来说,这倒是个件好事,起码不用天天听爆炸声。 一位大臣急匆匆跑了进来,一脸兴奋:“国君,国君,不用跑了,鹰酱来支援我们了!鹰酱来支援我们了!” 倭人国君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的天,这真的是太好了!终于有救了!” 他在这防空洞里的日子可过得不好,后宫的妃子也都被安排在这里,居住条件非常有限。 不过,很快他又开始皱起了眉头。 “你们说,这鹰酱能不能挡住北军?” 一个倭人大臣点了点头:“国君,这鹰酱是数一数二的列强,如果他都打不赢北军,那我们被灭也是没办法的事!” 岛国国君听后怒吼:“去你的乌鸦嘴!那就先看看情况再说!” ……… 轰隆!轰隆! 鹰酱那密密麻麻如蝗虫般的空军编队气势汹汹地闯入了东城的空域。 北军的战机在察觉到这一紧急情况后,毫不犹豫地迅速掉转方向。 东城的爆炸声终于渐渐停歇下来。 一直躲藏在防空洞里的岛国国君和一众大臣们,此时才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 他们缓缓走出防空洞,想要看看外面到底变成了什么模样。 然而,当他们亲眼目睹眼前的景象时,所有人都不禁惊呆了,甚至连岛国国君本人也彻底愣在了原地。 呈现在他们面前的这片土地,竟然变得如此陌生,几乎让人难以辨认出这里就是曾经熟悉无比的东城。 放眼望去,原本繁华热闹的城市如今只剩下大片大片的焦土,满目疮痍,一片凄凉。 那些曾经高耸入云的建筑物,此刻已然所剩无几,只有零零星星的几座摇摇欲坠的废墟孤独地矗立着。 街道上空荡荡的,很难看到几个行人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满地散落的残骸。 “这……这真的是东城吗??” 岛国国君瞪大了双眼,声音颤抖地喃喃自语。 身旁的一名大臣赶紧上前一步,语气沉重地回答:“国君啊,经过北军如此长时间猛烈的轰炸,咱们的建筑物已经十不存一了,人也……” 听到这话,岛国国君气得紧紧咬住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太可恨了,这个张定国!简直是魔头!” 远处的海面上出现了一艘艘庞大的军舰,杰克率领着他的第六军正缓缓向岸边驶来。 很快,军舰靠岸,鹰酱的坦克部队和陆军源源不断地涌上陆地。 倭人大臣带着倭人国君走向海岸边,迎接鹰酱队伍。 杰克远远地便望见了那群衣着华丽却神情慌张的倭人。 他心中立刻明白过来,这些人必定是倭国的君臣无疑。 于是,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然后迈着大步朝着他们走去。 倭国大臣赶紧开始介绍:“这位将军,非常感谢鹰酱队伍能来支援,旁边这位是我们的国君!” 杰克缓缓伸出右手,这明显是要给倭人国君个下马威。 岛国国君愣住了,他们平时可不会和人有肢体接触,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没办法了,只能伸手握手。 杰克比岛国国君高了差不多两个头,这一幕,有点像最萌身高差。 “将军,希望你能替我们打跑北军!” “你放心,那是自然,只是肯定得有条件,那就是以后鹰酱的队伍可以一直在这里保护你!” 岛国国君听后愣住了,这鹰酱也是狼子野心,这样他岂不是都得听鹰酱的,但是,这会又没有办法了,只能无奈地叹了叹气。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答应你!” ……… 北军指挥部内。 通讯兵拿着军报急匆匆跑了进来。 “北军,大事不好了,鹰酱士兵在东城登陆,这是要帮倭人!” 张定国拍了拍桌子,站起了身。 “我们打倭人,不仅倭人敢一直反抗,现在鹰酱也来凑热闹,那就打!” 第118章 航母海战 马战山举手:“北帅,不如,我们趁现在鹰酱还没站稳脚,直接来个闪电战!” 张定国点了点头:“可以,但是,这场战役的关键还是海战,只要海战赢了,鹰酱的队伍就没有回头路了!” 张学司举手:“北帅,目前鹰酱的航母是数一数二的,如果镇海号跟他硬拼,不一定有胜算!” 张定国会心一笑:“一艘没胜算,如果两艘呢,上次不是搜刮了一艘鹰酱的,现在也修理得差不多了!” 张学司眼前一亮:“北帅,这个主意好!我马上让这支新的舰队集结!” “这次,得让鹰酱好好体验一下,什么是绝望!” “领命!” ……… 东城湾外。 张学司站在镇海号舰桥的防弹玻璃后,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金属窗框。 远方鹰酱的探照灯光在雾中晕染成模糊的光团。 \"报告军长,风速三节,能见度大概800码。\" 通讯兵的声音在滴着水汽的舱室里格外清亮。 甲板上的战斗机整齐排列,这些战斗机全部都涂上了鹰酱的标志。 \"我军已进入预定位置,随时可能发现敌军。\" 张学司转身时,将校们立刻在作战图前让开通道。 他拿起红蓝铅笔,在标注着\"鹰酱\"的图标上画了个圈:\"一旦发现鹰酱舰队,那就马上叫上镇海号合围!!” “领命!” ……… 鹰酱航母指挥部内。 突然间,海军士兵大喊:“报告将军,前方好像发现航母舰队!不过,看着设计,好像是自己人” 史蒂芬听后愣了愣,杰克好像没说有另外的航母舰队来帮忙啊,他这次的任务是守住东城湾,防止北军偷袭。 迅速拿起望远镜看了过去! 这有点不对劲,这确实是他们的航母。 “马上联系杰克将军,看看是什么情况!” “领命!” ……… 北军航母指挥部内。 海军士兵迅速大喊:“发现大鱼!发现大鱼!” 张学司听后微微一笑:“巡洋舰慢慢靠近,战机准备起飞,马上通知镇海号,一起来抓鱼!” “领命!” ……… 镇海号指挥部内。 \"右舷十五度,航速保持八节。\" 荣臻举着望远镜,镜片蒙着层水雾。 通讯兵急匆匆跑来:“报!发现鹰酱航母的踪迹,就在东城湾的东北部!” “特么的,终于找到大鱼了,全速前进,战机起飞!” ……… 五十海里外,北军航母甲板突然亮起鹰酱特有的三色航标灯。 三十架涂着鹰酱标志的战斗机呼啸升空,在黄昏的天幕下表演着标准的鹰酱编队飞行。 轰隆!轰隆! 东城湾入口处,鹰酱航母的舰长室里,史蒂芬是一脸懵逼,这到底是谁的队伍。 “杰克那边回信了吗?” 通讯兵拿着最新的军报跑了过来。 “将军,回信了,杰克将军说,他已经跟国君说过了,不用派兵来支援,这可能是哪个人自作主张跑来!” 史蒂芬点了点头,雪茄烟灰簌簌落在海图桌上。 \"马上告诉他们,让他们的长官来见我,我们在北纬35度41分...……\" \"将军,这不符合安全条例。\" 情报官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安全?\" 史蒂芬一脚踹开舷窗,咸腥的海风灌进来,\"整个东洋都是我们的澡盆!北军敢来,我闭着眼睛都能收拾他们。\" 轰隆!轰隆!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如同雷霆万钧一般响彻天际。 只见北军伪装的战机如鬼魅般迅速掠过鹰酱航母舰队的上空。 伴随着战机呼啸而过,无数燃烧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 轰!轰!轰! 一声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此起彼伏地响起。 数艘巡洋舰在这恐怖的爆炸中被彻底撕裂,巨大的舰体缓缓沉入海底,激起冲天的水柱和滚滚浓烟。 鹰酱航母尽管凭借着强大的防御体系勉强支撑,但依然遭受了不小的损失,舰身上出现了多处破损和火灾。 站在航母指挥塔内的史蒂芬被眼前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他愣愣地望着天空中的战机,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很快回过神来,他瞪大双眼,怒吼:“敌袭!快进入战斗状态!” 凄厉的警报响彻鹰酱舰队,但为时已晚。 海面上,三十艘北军鱼雷舰正疯狂倾泻九三式氧气鱼雷,这些致命的银色长矛在水下划出死亡航迹。 史蒂芬扑到舷窗前,瞳孔里映出地狱般的景象:“这下子麻烦了,让潜艇队伍马上出击,然后迅速报告杰克将军!” 北军两支航母舰队集结完毕,已经将他们彻底合围。 \"海东青中队,狼群战术。\" 张学司看着战术屏幕上的地图下达指令。 “四百架舰载机分作三个攻击波次。第一波53架战机以超低空突防,机炮扫射打乱防空炮阵;第二波62架从云层俯冲,专攻航母升降机;最后80架携带燃烧弹,要给这场盛宴画上句点!” 镇海号上。 北军士兵突然指着声呐屏幕。 \"军长,发现敌军潜艇群!\" 二十个绿色光点正从东南方急速接近,显然是鹰酱的最后杀招。 荣臻嘴角浮起冷笑:\"放鱼雷艇出去遛弯。\" 三十艘微型潜艇从镇海号腹部的暗舱滑入海中,这些搭载着磁性水雷的自杀艇像闻到血腥的鲨鱼群扑向目标。 海面下接连爆开的火光中,鹰酱潜艇化作扭曲的金属棺材。 轰!轰!轰! 鹰酱的飞机还来不及起飞就已经被炸了十不存一。 鹰酱的海军也是懵逼了,不少人直接跳进了海里逃生! ……… 当太阳完全跃出海平面时,东城湾已变成沸腾的钢水熔炉。 经历了几十炮的轰炸,鹰酱航母在火海中缓缓倾覆,燃烧的航空燃油在海面铺开血色地毯。 史蒂芬直接懵逼了,他已经坐上应急战舰逃离,打了一辈子的仗,还没试过碰到这样的情况,而且,谁都想不到,北军竟然这么快就做出来两艘航母,而且,还把他们上次的那艘给修好了! 这下子麻烦了!得赶紧找支援了! 第119章 北军闪击横港 鹰酱东城指挥部内。 通讯兵脸色都白了,拿着最新的战报跑了进来:“将军,大事……大事……不好了!” 杰克听后愣了愣:“这能有啥大事,总不能是国君让我们撤兵?” “不……不是!” “你把气喘匀了再说!” 通讯兵咽了咽口水:“我们的航母沉了!” 杰克听后瞪大了双眼:“开什么国际玩笑,这不可能啊!” 杰克一把抢过军报一看,直接被控住了! “我……艹……这些个海军……吃啥长大的!” 一旁协助的倭人将领也是听懵逼了! “会不会情报有假?” 杰克咬了咬牙,瞪了瞪倭人将领:“别多嘴,传假情报要打靶的,肯定是这群二货大意了,我们第六军之所以是皇牌军,靠的是陆军,区区北军,根本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 杰克现在去叫人又有点太丢脸了,只能先打几场胜仗再说。 倭人将领听着有点不对头,这次不跑路真不知道是好是坏! ……… 北军指挥部内。 马战山拿着战报一脸笑容地走了进来! “北帅,第一仗我们大获全胜,鹰酱的航母都沉了!” 张定国在地图上圈了一个圈。 “既然如此,那就可以在南部的横港登陆了!不能停!” “领命!” ……… 镇海号航母的飞行甲板上,三十六架轰炸机正在做起飞准备。张学司摸着冰凉的舰桥扶手,看着机械师往机腹加挂集束炸弹。 那些用汽油桶改造的炸弹外壳上,赫然用白漆写着\"倭人特快\"四个大字。 \"将军,马军长带着战机中队准备起飞。\" 副将给张学司递过望远镜。 二十个穿着皮质飞行服的汉子正跨进驾驶舱,为首的马战山朝舰桥方向比了个拇指。 张学司抓起通话器:\"老马,记住俯冲角度不能超过45度,你们改装的火箭助推器最多撑三分钟。\" \"您就瞧好吧!\" 马战山扯着破锣嗓子在无线电里大笑。 \"等我把燃烧弹塞进鹰酱的被窝!\" 甲板突然剧烈震颤,双翼机的螺旋桨开始转动。 机械师猛地拉开火箭助推器的保险栓,橘红色火焰瞬间从机尾喷出。 在刺耳的金属撕裂声中,这架载着两吨炸弹的飞行器腾空而起。 \"报告!风速四级,能见度八百米!\" 观测员话音未落,第二架轰炸机已冲进浓雾。 张学司看见马战山的座机在云层间忽隐忽现,机翼下方悬挂的燃烧弹反射着血色晨光。 突然,防空警报撕破海面。 十架涂着鹰酱标志战机从云层中俯冲而下,20mm机炮在甲板上扫出串串火花。 \"他娘的,鹰酱的空军来了!\" 荣臻抓着钢盔冲进舰桥:\"岸防雷达不是说都清理干净了吗?\" 张学司一拳砸在作战地图上:\"让高炮团换钢芯穿甲弹!马战山他们爬到三千米没有?\" \"刚过两千米!\"观测员话音都在发抖,\"7号机中弹了!\" 海天之间炸开一团火球。 北军中队长的怒吼从无线电迸出:\"二队跟上!让这些铁皮棺材见识什么叫空中拼刺刀!\" 只见五架北军轰炸机突然调转机头,挂着满身炸弹就朝敌机撞去。 \"回来!这是命令!\" 张学司对着话筒嘶吼。 却听见中队长在爆炸声中大笑:\"军长,记得给我烧五十斤北境的酒!\" 十架敌机在自杀式撞击中化作火球,残骸坠海激起冲天水柱。 剩下的北军轰炸机借着这个空档,终于爬升到安全高度。 张学司盯着海面上漂浮的飞行员皮帽,抓起通话器的手背青筋暴起:\"全舰队进入战位,我要用127mm舰炮给兄弟们开道!\" ……… 横港内。 鹰酱陆战一师上尉汤姆森正在战壕里擦拭他的m19手枪。 远处海平面突然浮现出数十个黑点,他眯起眼睛嘟囔:\"又是倭人渔船的残骸?\" \"上帝啊...\" 观察手罗杰斯的望远镜哐当掉在地上。三十艘钢铁战舰劈开晨雾,127mm双联装舰炮正在缓缓旋转。 滩头阵地的机枪手们还没反应过来,第一轮齐射已经降临。 炮弹落在浅水区炸起十米高的水墙,裹挟着弹片和砂石横扫整个滩头。 汤姆森被气浪掀翻在战壕里,满嘴都是血腥味。 \"建立防线!建立防线!\" 杰克的嘶吼从后方指挥部传来。 二十辆m2轻型坦克刚开出掩体,第二轮精准的舰炮打击接踵而至。一辆坦克炮塔被直接命中,75mm主炮管像面条似的耷拉下来。 滩头突然响起诡异的金属摩擦声,不远处,王名章的陆军队伍也抵达了! 王名章站在坦克的炮塔上,戴着布满油污的皮手套拍打装甲:\"兔崽子们,给老子把楔形阵摆开!\" 三百辆加装斜面装甲的钢铁巨兽喷出黑烟,车载马克沁机枪开始预热。 \"那是什么怪物?\" 汤姆森看着北军坦克的76mm主炮管浑身发冷。他疯狂摇动野战电话:\"我们需要空中支援!北军的坦克比谢尔曼还大!\" 回答他的是北军装甲集群的汽笛齐鸣。 王名章抓着车载无线电怒吼:\"穿甲弹三发速射!给老子掀了那些铁皮罐头!\" 震耳欲聋的炮声中,鹰酱坦克像玩具般被掀翻。 汤姆森眼睁睁看着一发穿甲弹贯穿两辆m2坦克,在沙滩上犁出三十米长的沟壑。车载机枪手突然尖叫起来,北军坦克后面涌出数以千计的步兵,他们手里的自动武器正在喷吐火舌。 \"上尉!他们的步枪不需要拉栓!\" 罗杰斯刚喊完这句话,就被ak47的子弹打成了筛子。 哒!哒!哒!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北军步兵开始冲锋! 一个个鹰酱士兵被击倒。 汤姆森直接懵逼了,都说北军菜,现在才知道,当初麦克在会议上那句“和北军打就是脑子有病”的含金量。 “传令下去,全体撤回东城,能跑几个是几个!” 汤姆森头也不回地骑上了摩托跑路。 第120章 杰克的反击 \"将军!横港防线崩溃!\" 参谋官抓着滴血的地图冲进指挥部。 杰克把雪茄狠狠按在沙盘上,东京湾的微缩模型被烫出个黑洞。 “什么鬼?!北军来的这么快?!” “让陆战三师顶上去!把所有的37mm反坦克炮都......”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打断了他的命令。 指挥部顶棚的灰尘簌簌落下,无线电里传来飞行员绝望的呼喊:\"他们在三千米高空投弹!我们的高射炮根本够不着!\" 杰克冲出门外,正好看见马战山的轰炸机群从云层中钻出。 飞机机腹突然打开,数百个黑点呼啸着坠向地面。 当第一个汽油燃烧弹在指挥部三百米外炸开时,杰克终于明白什么叫地狱之火。 \"灭火器!快拿灭火器!\" 参谋官们尖叫着拍打身上的白磷火焰。 杰克赶紧躲进临时的防空洞! “特么的,还想玩斩首行动,没门!” ……… 横港内。 王名章的装甲集群已经撕开最后横港的防线,车载机枪正在收割溃逃的士兵。 海面上突然传来汽笛长鸣。 镇海号的舰载重炮在进行第九轮齐射后,二十艘登陆艇像离弦之箭冲向滩头。 张定国站在指挥艇甲板上,黑色大氅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 荣臻报告:\"北帅,轰炸行动已经完成...\" 突然,三架侥幸躲过高炮的鹰酱军飞机俯冲而下。 张定国冷笑一声,从卫兵手里接过改装版马克沁。 当水冷式枪管开始旋转时,200发\/秒的弹幕在空中织成死亡之网。 鹰酱在空中炸成火球,燃烧的铝片雨点般坠入大海。 \"报告!先头部队已控制滩头五公里纵深!\"浑身是血的传令兵爬上指挥艇,\"王军长问要不要留俘虏。\" 张定国望向飘着黑烟的滩头阵地,那里有上百名鹰酱士兵正跪在齐腰深的海水里举手投降。 他摘下白手套轻轻掸了掸:\"告诉王名章,我们没准备那么多战俘营。\" ……… 鹰酱指挥部内。 杰克刚灭了火,收拾好了营地。 这时,史蒂芬和汤姆森两个人在营地外相遇。 两人相视无言,但是看着灰头土脸的样子,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 杰克看着走进大营的这两个人,气得咬牙切齿:“你们两个,还有脸回来?” 史蒂芬叹了叹气:“将军,北军伪装成我方航母,偷袭我们,都怪我们大意了!” 汤姆森也点了点头:“将军,我这边也是啊,北军偷袭,我们才登陆没多久,营地还没搞扎实,他们就打过来了!” 杰克咬了咬牙:“你们真丢我们鹰酱的脸,还好,我们的反坦克炮是最先进的,这次北军在横港的坦克,肯定得被炸飞了!” ………… 横港外。 “这些个鹰酱炮兵,还想反攻,做梦!” 王名章抓着坦克舱盖的手指节发白,坦克的柴油引擎在耳边轰鸣。他从哈尔滨香烟盒里抽出手工绘制的风速表。 \"风向东南,风速每秒五米。\"他对着车载无线电吼道,\"各车组注意,穿甲弹装填角度下调0.3密位!\" 三百辆覆盖反应装甲的钢铁巨兽同时发出咆哮,76mm主炮喷射的火光将晨雾染成橘红。 “好了,开炮!” 轰!轰!轰! 两公里外的鹰酱阵地上,正在布防的m3反坦克炮手惊恐地看着炮弹在眼前不断炸开。 \"上帝!他们怎么在射程外开火!\" 鹰酱小队长的喊叫淹没在爆炸声中。他亲眼看见一发穿甲弹贯穿五辆并排的运输卡车,最后在弹药堆里炸出小的蘑菇云。 王名章钻进炮塔,额头紧贴潜望镜。 改良的钨芯穿甲弹威力可增加不少,他突然抓起通话器:\"三营往左翼迂回!鹰酱肯定藏了反坦克壕!\" 话音未落,冲在最前的五辆坦克突然陷进伪装沟。 鹰酱的狞笑从无线电监听频道传来:\"猴子也懂装甲战术?给我用m10坦克歼击车......\" \"特么的!\" 王名章一拳砸在装甲板上。 \"工兵连给老子上燃烧弹!\" 二十个背着火焰喷射器的士兵从装甲运兵车跃出,火龙瞬间吞噬整条壕沟。 藏在里面的十二辆m10歼击车变成燃烧的铁棺材,车组成员惨叫着滚进火海。 硝烟中突然冲出三十辆谢尔曼坦克,鹰酱小队长的声音变得癫狂:\"尝尝76mm火炮的......\" \"开罐器准备!\" 王名章对着话筒嘶吼。 只见北军装甲车后方突然升起四联装反坦克火箭筒,拖着白烟的破甲弹像蜂群般扑向敌阵。 鹰酱队长趴在弹坑里,看着谢尔曼的炮塔被整个掀飞。 更恐怖的是北军坦克根本无视37mm穿甲弹,倾斜装甲上只留下几道白痕。 \"撤退!快撤退!\" 鹰酱队长刚跳上吉普车,车载机枪手突然指着天空惨叫。 “敌机!敌机!” 二十架轰炸机从云层中俯冲而下,机腹挂载的凝固汽油弹正滴落着死亡。 轰!轰!轰! 鹰酱队长也是醉了,这北军的海陆空协同作战不是一般的六,他这边的装甲部队一下子就损失惨重。 “特么的,服了,现在只能靠东线的步兵了!” ……… 横港东线。 眼前的马克沁机枪枪管已经烧得通红,荣臻他摸了摸腰间最后两个弹箱,转头对副射手吼道:\"水冷管还能撑多久?\" \"最多三千发!\" 山东汉子张大柱扯着嗓子回答。 他们这个重机枪连守着三岔路口,十二挺改良型马克沁组成交叉火力网,枪口喷射的火舌就没停过。 八百米外,鹰酱陆战一师的吉普车残骸正在燃烧。 鹰酱小队长看着望远镜里密不透风的弹幕,把钢盔摔在地上:\"这特么是机枪?每分钟九百发子弹的怪物!我们全都大意了!\" \"让迫击炮连上烟雾弹!\"鹰酱小队长抓着通讯兵衣领,\"派两个连从侧面突击......\" \"报告队长!侧面发现北军!\" 观察手的尖叫让所有人血液凝固。 第121章 北军突破鹰酱第二道防线 只见六个三人机枪组从玉米地钻出,他们肩扛着带轮式支架的马克沁,枪身上的散热孔还在冒蒸汽。 荣臻吐掉嘴里的弹壳,看着手表大笑:\"兔崽子们,给老子准时点!\" 十二挺机枪突然同时调转枪口,暴雨般的子弹将试图包抄的鹰酱士兵拦腰截断。 鹰酱小队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精锐连队像麦子般倒下。 更恐怖的是北军士兵边射击边推进,那些装着橡胶轮的马克沁机枪竟能跟上进攻节奏。 \"用巴祖卡!\" 鹰酱小队长刚喊完,扛火箭筒的士兵就被7.62mm子弹打穿钢盔。 副射手张大柱突然跃出掩体,这个山东大汉单手拎着机枪,另一只手竟然还在换弹链。 \"小崽子们!爷爷教你们什么叫火力压制!\" 张大柱把枪托顶在腰间,两百发弹链像彩带般飞舞。 三个试图冲锋的鹰酱士兵瞬间变成血雾,连身后的砖墙都被打成了筛子。 鹰酱小队长颤抖着抓起野战电话:\"将军!北军的机枪会喷火!申请装甲部队支援!\" 鹰酱队长回复:我特么也要支援! ……… 北军指挥部内。 马战山敬礼:“北帅,横港的鹰酱士兵已经全部清理完毕!” 张定国点了点头:“杰克共设计了三道防线,我们把第一道被击穿后,就到了横港和东城之间的第二道防线。一定要速战速决,这次派装甲部队,直接碾过去!” “领命!” 鹰酱指挥部内。 大卫把威士忌酒瓶砸在作战地图上,横港的地形图被染成血红。 他指着沙盘里不断后退的蓝色小旗,冲着参谋们咆哮:\"整整两个装甲团!四十八小时就剩三辆坦克?\" \"将军,他们的装甲...我们正面击穿记录是零。 \"技术官举起变形的钨芯穿甲弹头,\"这是北军坦克留下的跳弹。\" 突然,地下指挥部剧烈震动。参谋长撞开房门,满脸都是黑烟:\"北军的喷火坦克在焚烧第二道防线!\" 大卫冲上观察哨,瞳孔里映出地狱般的景象。 二十辆加装火焰喷射器的坦克正在喷吐百米长的火舌,改良的黏性燃烧剂粘在谢尔曼坦克上就甩不掉。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味道,逃窜的士兵变成人形火炬。 \"让工兵埋设反坦克雷!\" 大卫刚说完,北军炮兵发射烟雾弹,整个战场瞬间被白雾笼罩。 当杰克意识到这是遮蔽炮击坐标时,天空已经传来炮弹破空的尖啸。 \"炮击!\" 副将刚把大卫扑倒,240mm榴弹炮的怒吼就撕碎了指挥部屋顶。 沙盘里的横港模型被冲击波掀飞,正好砸在大卫头上。 浓雾中突然亮起无数车灯,北军坦克的楔形阵冲破硝烟。 冲在最前的坦克炮塔上,王名章举着铁皮喇叭大喊:\"快快投降!\" 大卫吐出嘴里的沙子,看到令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北军坦克集群后方,工兵部队正在用改良版ak47扫雷。那些自动步枪的刺刀上绑着磁铁,竟然能引爆反坦克地雷。 大卫在副将的搀扶下大喊:“快撤!快撤!重新建立指挥部!” 王名章看着溃逃的美军,抓起无线电冷笑:\"告诉北帅,这些鹰酱士兵真的不禁打!” ………… 五十米高的系留气球在寒风中摇晃,竹木编织的吊篮里,北军观测员正用自制的六分仪测量风速。 他脚边堆着哈啤酒箱改造的弹药箱,里面装满手绘地图和三角函数计算表。 \"风向西北,修正量7密位!\" 他对着电话筒嘶吼,缠绕在钢缆上的通讯线被吹得嗡嗡作响。 气球下方三百米处,张定国站在240mm榴弹炮阵地前,把铅笔咬得咯咯作响。 荣臻突然扯开伪装网冲进来:“北帅,大卫把指挥部挪到东城南部的纺织厂了!那地方有六层混凝土......” \"等得就是他搬进去。\" 张定国把铅笔往耳后一插,\"观测员,纺织厂顶层天台有没有晾衣架?\" 高空传来观测员带着静电杂音的回答:\"东南角有三根钢制晾衣杆,正在地图坐标h-7区域。\" 张定国抓起炮兵参谋的领子:\"给老子用高爆弹打晾衣杆!当水平基准线!\" 三十门重炮同时昂起炮管,王树汉摸着烫手的炮闩嘀咕:\"这是要打棉被还是打指挥部?\" 话音未落,第一轮齐射已经冲出炮膛。观测员在吊篮里看着纺织厂天台炸开三团火球,晾衣杆在火光中扭曲成箭头形状。 \"偏东15米!\"他对着话筒尖叫,\"风速突变,加2个密位!\" 震耳欲聋的炮声中,炮镜十字线里,天台爆炸的火光映出几个白点。 大卫指挥部内。 大卫把水浇在冒烟的电台外壳上,指挥部天花板簌簌落灰。 “特么的,怎么跑到哪,北军就跟到哪,他们马上都要打进东城了!想办法马上转移!” 话音未落,第一发240mm炮弹穿透六层楼板,在指挥部正上方炸开。 巨大的冲击波掀翻沙盘,大卫被气浪拍在墙上,钢制保险柜门嵌进他背后的砖墙。 “特么的,又来,我的老腰啊!” 通讯兵捧着带血的电文尖叫:\"将军!他们在用晾衣杆当坐标!三点钟方向又发现气球!\" 大卫推开开变形的铁门,看到令他肝胆俱裂的景象。 三个高空气球呈三角阵型悬浮在天际,阳光下隐约可见吊篮里的观测员正在手摇式计算器上疯狂运算。 \"让高炮团射击!快!我们赶紧往下跑!\" 他刚喊完,北军观测员的声音就通过扩音喇叭响彻战场:\"看好了,这炮要钻烟囱!\" 最后一门240mm榴弹炮发出怒吼,炮弹在空中划出完美的抛物线。 纺织厂五十米高的砖砌烟囱突然从中间炸开,燃烧的砖石暴雨般砸向指挥部。 大卫吓得直接趴在地上,其他参谋也是。 “还好这里有这么多层混凝土,大家放心好了,北军打不进来了!” 他脸上好像写着几个字:你打我撒,你打我撒! ……… 王树汉抹了把被火药熏黑的脸,看着温度计从炮管上掉落:\"北帅!再打就要炸膛了!\" 张定国掏出怀表:\"给老子打完最后二十发急速射!\" 他突然抢过炮兵手里的铲子,亲自把五十公斤重的炮弹推进炮膛,\"装药量加15%,把延时引信调到0.3秒!\" “领命!” 轰!轰!轰! 地面突然传来天崩地裂的炮响。延时引信的高爆弹在穿透三层楼板后才爆炸。 大卫直接被爆炸的热浪卷出了窗外。 看着眼前的一片朦胧,终于是抓起白旗。 第122章 北军破解毒气 鹰酱指挥部内。 通讯兵拿着最新的战报跑了进来。 “将军,大事不好了,大卫投了!” 杰克听后愣住了,他现在已经不会怀疑消息的准确性了,这几天陆续而来的战报,已经颠覆了他对北军的认知。 “我们是蓝星最强的陆军,竟然不到一个星期,被打破了两道防线,现在敌人马上打到指挥部了!特么的,真像做梦一样!” 旁边的史蒂芬和汤姆森是见怪不怪了! “将军,现在重要的是要反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杰克皱了皱眉头,陷入沉思! “有了!东城南部有没有化工厂?” 汤姆森举手:“将军,有一家地下化工厂!” “好,那我们就用毒烟,让北军知道一下什么叫做知识改变命运!” “领命! ……… 东城南部前线。 荣臻用刺刀挑开腐烂的沙包,黄绿色液体顺着刀尖往下滴。 他抓起浸透尿液的围巾捂住口鼻,冲着战壕里咳嗽的士兵吼道:\"把石灰粉撒开!每人含片生姜!\" 五百米外的无名高地上,三辆鹰酱化学迫击炮正在喷射墨绿色烟雾。 张学司举着缴获的望远镜,看着毒雾贴着地面蛇行而来:\"北帅,是芥子气!鹰酱这王八蛋玩阴的!\" 马战山踹开装防毒面具的木箱,抓起用猪膀胱和活性炭改造的面罩:\"让工兵连把鼓风机推上来!\" 他忽然瞥见箱底压着的倭文说明书,冷笑着撕碎:\"从倭人基地搜刮送的防毒面具,倒派上用场了。\" 无线电中传来张定国的声音:“这些毒气,用肥皂水可以化解,迅速让人准备,用鼓风机吹到毒气上即可!” 王树汉听后迅速行动! 三十台改装自行车链条驱动的鼓风机在战壕前排开,王树汉往扇叶上泼水:\"北帅,真要硬顶?\" 张定国把浸透肥皂水的麻布缠在鼓风机进风口:\"这玩意的化学式是c4h8cl2s,遇碱分解!\" 毒雾撞上旋转的扇叶瞬间,肥皂水在空中织成雨幕。 黄绿色气体与碱性溶液接触后嘶嘶作响,化作白沫落在地上。 荣臻举手ak:“弟兄们,跟我冲!” 杀!杀!杀! 砰!砰!砰! 鹰酱士兵且战且退。 杰克在观察哨里看着这一幕,把雪茄咬成两截:\"这不可能!他们怎么会破解的??\" 史蒂芬叹了叹气:“将军,这些北军是真的有毒,我看,不如想办法撤退了,这些倭人,耶稣都救不了他们!” 杰克怒目圆瞪:“撤个毛,打仗打成这样,再不打个胜仗,回去还怎么有脸见人!” “这……” ……… 北军指挥部内。 张定国皱了皱眉头:“我们的肥皂不够,要迅速把鹰酱的化工厂找出来才行!” 王铭章举手:“北帅放心,我们的探子已经找到了化工厂的位置!” “好,那就去把它端了!” “北帅,这个任务交给我吧!” “行!” ……… 东城南部化工厂外。 王名章已经带着士兵潜入了进来。 啪! 铁门被一脚踹开,刺鼻的氨气味扑面而来。眼前的地下工厂里,五百个玻璃反应釜正咕嘟咕嘟冒着绿泡,流水线上全是印着骷髅标志的钢瓶。 \"艹!竟然还有这么大的生产线!\" 他抓起对讲机。\"北帅!找到杰克的老鼠洞了!\" 突然,前方传来脚步声,几十个鹰酱机枪手拿着重机枪扫射! 王名章抡起工兵铲砸向实验台:\"找掩体!\" 子弹在钢罐上擦出火花。 张定国的声音从对讲机炸响:\"将面粉撒满整个空军,然后弄点火花,就能炸了\" 王名章愣神的瞬间,马战山已经扛着面粉袋冲进弹雨。雪白的面粉在机枪气流中形成雾团,王名章迅速撤离,然后在工厂外扣动扳机。 \"轰!\" 粉尘爆炸的冲击波震碎所有玻璃窗,机枪塔在烈焰中扭曲成废铁,鹰酱士兵全军覆没。 王名章抹了把脸上的黑灰:\"北帅,您咋知道这招?\" \"初中化学课教过。\" 王名章愣了愣:“初中化学?” “别想这么多,迅速带着兵马巩固好防线,鹰酱主力部队距离这里非常近了!” “领命!” ……… 鹰酱指挥部内。 杰克是一脸的愁眉苦脸。 “怎么就不能有个好消息,化工厂又被端了,这个张定国到底是什么人啊,真的是服了!我们已经无路可退了,而且,我们的主力部队还在,这场仗,鹿死谁手,真不好说!” 汤姆森举手:“将军,你准备如何反击?” “趁他们现在还没站稳阵脚,赶紧把第二道防线夺回了,我们有人数优势!” “将军,这样怕不怕分散了兵力,让北军逐个击破?” “你懂不懂打仗,有了防线,才能挡住北军!” “领命!” “这次就派你去!” “啊?……” ……… 东城南部前线。 王树汉一脚踹开被炸变形的工事门,硝烟裹着血腥味冲进鼻腔。 三十米长的战壕里,十二挺水冷式马克沁机枪枪管通红,副射手们正用日军钢盔舀起泥坑里的血水往散热筒里灌。 \"北帅!鹰酱把重型坦克调上来了!\" 观测员话音未落,一发75mm炮弹掀翻三米外的沙包。 王树汉抹了把脸上的土,突然抓起工兵铲砸向战壕壁:\"给老子挖斜角!\" 荣臻看着铲子劈开的土层里露出森森白骨,这是用倭人尸骨夯实的防御工事。 王名章突然指着东南角尖叫:\"那辆坦克在填装榴霰弹!\" \"马战山!\" 张定国对着无线电怒吼,\"该你表演了!\" 天空传来破锣般的回应:\"瞧好吧!” 北军轰炸机俯冲而下,机腹挂着的不是炸弹,而是滴着沥青的铁桶。 鹰酱坦克车长刚探出头观察,就被黏稠的沥青糊满观察窗。\"开火!开火!\" 他疯狂转动炮塔,却看见北军阵地上竖起三十根铁管,那是用下水道钢管改造的没良心炮。 \"放!\" 王名章点燃导火索。 铸铁锅制成的炮弹在空中划出弧线,装满硝酸铵的弹头撞上沥青瞬间爆燃。 鹰酱重型坦克的铆接装甲在高温中崩裂,车组成员惨叫着爬出炮塔,又被马克沁子弹钉在滚烫的铁皮上。 \"军长,三号机枪点卡壳了!\" 满脸是血的机枪手嘶吼。 王树汉扑到枪位前,扯开冒着蒸汽的散热筒:\"尿!往水冷管里尿!\" 当淡黄色液体注入瞬间,机枪再度喷出火舌。 第123章 北军突袭,切断鹰酱补给 鹰酱东城指挥部内。 杰克已经开始借酒消愁了,汤姆森的前线队伍已经打了三天了,愣是没能前进半米,伤亡也越来越高了。 他把威士忌浇在作战地图上,东城湾的轮廓在酒液中扭曲。 “特么的,连重型坦克都用上了,还是打不赢,这还怎么玩!” 参谋长指着地图:\"将军,如今之计,不如试试夜袭,至少打赢一次,这样我们撤回去也能讲讲故事......\" 杰克听后点了点头:“可以,今天就是月黑风高,适合偷袭,派我们的特种部队出发,这次总能成!” “将军放心,这次一定是必须的必!” 夜幕降临时。 鹰酱发动了最疯狂的夜袭。 五百名头戴红外夜视仪的鹰酱特种部队摸向阵地,却在战壕前三十米集体僵住。 整片雷区插满倭人武士刀,刀柄上绑着的铃铛在风中叮当作响。 \"八嘎...\" 带路的倭人刚骂出声,就被北军的狙击枪打爆夜视仪。 王名章冷笑着按下起爆器,埋在地下的二百个空油桶同时喷出掺了磷粉的骨灰,漫天荧光瞬间照亮战场。 \"开灯!\" 随着王名章的吼声,三十台用汽车大灯改造的探照灯骤然亮起。 鹰酱夜视仪在强光下迸出火花,士兵们捂着眼睛惨叫。 就在此时,一直潜伏在暗处等待时机的王树汉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兄弟们,跟我冲啊!” 他身先士卒,带领着英勇无畏的突击队杀向敌阵。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动地,枪炮声响彻整个战场。 砰!砰!砰! 一声声清脆而又致命的枪声不断响起,每一声枪响都意味着一个鹰酱士兵中弹倒地。 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气息。 然而战斗并没有就此结束,一名负责观察敌情的观测员突然惊恐地尖叫起来:“军长!不好啦!东侧发现大批谢尔曼坦克集群正在快速逼近!” 王树汉面不改色心不跳,他镇定自若地指着不远处严阵以待的反坦克炮兵营,大声喊:“大家不要慌!我们早就有所防备,北帅已经提前做好了安排!” 话音未落,只见那反坦克炮兵营迅速调整炮口方向,瞄准了正气势汹汹扑来的谢尔曼坦克集群。 紧接着便是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轰!轰! 一枚枚威力巨大的炮弹呼啸着飞射而出,准确无误地击中了目标。 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翻腾,一辆辆谢尔曼坦克被炸成了一堆堆燃烧着的废铁。 ……… 鹰酱指挥部内。 通讯兵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将军,我们又输了,夜袭失败!” 杰克气得直拍大腿。 “特么的,这下子真的是麻烦了,赶紧给我准备好飞机,以防不测!” 一旁的史蒂芬自从上次和北军交过一次手,就已经早有准备了! “将军,已经准备好了!” “这么快?!” 倭人防空洞内。 岛国国君也是瑟瑟发抖:“你们觉得,鹰酱是不是马上要输了?” 大臣一个个都是愁眉苦脸的模样。 “国君,我觉得我们还是尽快北撤,鹰酱现在的情况非常不乐观!” “唉,还是通知下去,让大家都准备好!” “领命!” ……… 北军指挥部内。 张定国指了指沙盘:“是时候把鹰酱赶跑了!” 马战山举手:“北帅,这次为了让倭人和鹰酱逃跑,一定要速战速决!” 张定国点了点头:“空军部队全面切断鹰酱的补给,地面部队联合发起总攻!” “领命!” ……… 东城内。 马战山用刺刀划开丝绸和服,泛黄的布料在月光下泛着诡异光泽。 三十名空降兵正把这种从艺伎馆缴获的布料缝制成降落伞,机舱里弥漫着脂粉与硝烟混合的怪味。 \"这玩意真能撑住二百斤汉子?\" 王名章扯了扯伞绳,改装运输机的引擎声盖过了他的疑虑。 马战山把降落伞包拍在他胸口:\"放心,这些布料比你老家牛皮还结实。\" 机舱红灯突然亮起。 王名章扒着舷窗往下看,东京湾码头的探照灯光柱像发狂的银蛇。 \"高度三千五!\"飞行员在驾驶舱嘶吼,\"鹰酱高炮阵地开始转动了!\" 王名章扯开舱门,咸腥的海风灌进机舱。他腰间绑着用留声机喇叭改造的扩音器:\"记住!落地后先炸变电所,再用镁光弹标记油库!\" 突然,三发防空炮弹擦着机翼掠过,机身剧烈倾斜。 \"跳!\" 马战山踹开第一个犹豫的士兵。 \"当自己是娘们绣花呢?\" 降落伞在夜空中绽开,杰克在指挥部里看着雷达屏幕,突然摔了咖啡杯:\"这些光点是什么鬼东西?\" \"将军...他们用丝绸当降落伞!\" 观测员话音未落,第一枚燃烧弹已在变电所炸开。 王名章拽着伞绳精准落向储油罐,腰间的怀表式高度计咔哒作响。 在离地三百米时,他突然抽出伞兵刀割断主伞绳,备用伞砰地展开。 \"八嘎!\" 码头上的倭人顾问拔刀要冲,被从天而降的王名章用伞靴踢碎喉结。 马战山落地时滚进沙包掩体,掏出改造的定时炸弹:\"爷爷给你们送你个起床铃!\" 油库区的警报响到第三声时,王名章正用刀劈开输油管道。 汽油喷溅在他特制的防静电靴上,远处传来马战山的破锣嗓子:\"给老子点个亮!\" 士兵掏出镁光弹砸向地面。 当美军装甲车冲进火场时,王名章和士兵已经找好了掩体。 砰!砰!砰! 地上的油被点燃,火球在装甲车群中炸开。 而变电站方面,荣臻正用缴获的将刀劈开变电所铁门。 副将突然拽住他:\"门上有电线!这是早期的电容陷阱。\" 荣臻用刀尖挑起电线:\"小伙子不错!区区断电!\" ……… 杰克指挥部内。 瞬间全部灯光熄灭,外加上不远处一直响起的枪炮声。 他们全部人都意识到,北军已经打进来了,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第124章 困兽犹斗 杰克把威士忌倒在沙盘上的东城模型,琥珀色酒液顺着瓦当滴落。 \"传令下去,和北军拼了,我们可是蓝星第一,不会输的!” 倭人助理摸着胡须提醒:\"阁下,你这话说得......\" \"闭嘴!\" 杰克把雪茄按在沙盘上,踢了倭人一脚! \"狗东西,我不是过来帮你们,会这样,我要让每条街道都变成绞肉机!\" 指挥部剧烈摇晃,尘埃落在沙盘上正在布防的鹰酱模型头顶。 ……… \"报告!第三装甲师已抵达新宿防线。\" 通讯官的声音裹挟着电波杂音,\"王树汉工兵营在涩谷埋设了三百吨硝酸铵炸药。\" 张定国的手指在布满弹痕的作战地图上划过,指尖停在标注着\"鹰酱指挥部\"位置上。 \"让飞行中队提前二十分钟出击。我要看到东城变成铁水沸腾的熔炉。\" 五十架银色机翼刺破云层。 北军士兵坐在领航机的玻璃舱里,戴着皮手套的右手轻轻拨动投弹瞄准器。 下方蜿蜒的水流反射着鱼肚白的天光,鹰酱高射炮阵地的探照灯像受惊的萤火虫胡乱扫射。 \"高度三千,风速西北二十节。\" 副驾驶转动陀螺仪的手在微微发抖,仪表盘蓝光照亮他嘴角的青春痘,\"发现敌军装甲列车!\" 中队长从喉麦里听到螺旋桨的轰鸣与心跳共振,他调整着刻度盘上的十字线。 突然,六道火舌从樱花林里窜起,这是杰克布置的m2高射机枪阵地。 \"护航组清理地面。\" 他按下通话器的瞬间,二十架零式战斗机俯冲而下。 机腹的20毫米机炮喷吐火舌,将盛开的弹道花束洒向鹰酱阵地。 被掀翻的沙袋像爆裂的米袋,机枪手残缺的躯体随着泥土飞溅到半空。 投弹指示灯转为刺眼的猩红,中队长拉动操纵杆,机身剧烈震颤中,十二枚250公斤燃烧弹脱离挂架。 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美军士兵惊恐仰望的脸庞,下一秒整个河岸化作沸腾的火海。 ……… 马战山站在坦克炮塔上,左眼戴着单片测距仪。 装甲手套拍打舱盖发出闷响:\"全速突破!让马克沁机枪手给老子撕开铁丝网!\" 三百辆坦克的柴油引擎同时咆哮,履带碾过铺满焦土的街道。 ak47突击队猫腰跟在坦克后方,三棱刺刀在晨光中泛着蓝晕。 \"三点钟方向!谢尔曼坦克群!\" 观测手的尖叫被炮声淹没。马战山看到鹰酱阵地上腾起数十个钢铁怪兽,76毫米炮管正在调整仰角。 他狞笑着钻进炮塔,怒吼:\"穿甲弹装填!给这些铁棺材开个天窗!\" 当85毫米炮口喷出火舌时,冲在最前的谢尔曼坦克像被重锤击中的罐头盒般扭曲变形。 穿甲弹贯穿车体的瞬间,内部弹药被引爆的火焰从每个缝隙喷涌而出,炮塔旋转着飞上三十米高空。 \"保持楔形阵!\" 马战山抹去溅到脸上的滚烫金属屑。 他看到鹰酱步兵正从下水道口钻出,举着火焰喷射器扑向坦克纵队。 突然,跟在侧翼的装甲运兵车顶盖掀开,北军士兵扛着rpg-7跃上街道。 \"轰!\" 火箭弹拖着尾焰钻进混凝土掩体,将三个喷火兵连同他们的装备炸成燃烧的碎块。 马克沁机枪的帆布弹链疯狂跳动,7.62毫米子弹将举着加兰德步枪冲锋的鹰酱打成筛子。 路面的血泊里漂浮着撕碎的旗帜。 ……… 一封封战报从前线传来,枪声、炮声、喊叫声是越来越近了。 杰克看着沙盘上代表第六军的蓝色小旗接连倒下,参谋官正在焚烧文件,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将军!北军的海军舰队也抵达了海岸边。\" 通讯兵的话被震耳欲聋的轰鸣打断。杰克扑到观察孔前,瞳孔里倒映出令人生理恐惧的巨影,北军战舰的200毫米主炮正在喷吐火球。 三枚高爆弹带着死神呼啸掠过海湾。 第一发掀飞了指挥部的房顶,第二发将混凝土柱拦腰斩断,第三发直接贯穿地下三层工事。冲击波震碎了所有玻璃,参谋们的耳孔渗出鲜血。 海面上,张学司看着望远镜里升起的蘑菇云。 他转身对传令兵点头:\"不能停,继续开炮。\" 轰!轰!轰! 整个战场瞬间成了熔炉一般,数万的鹰酱士兵正在被一一摧毁。 鹰酱士兵什么招数都试过了,就是打不赢,大部队是且战且退! 指挥部上方的天空传来引擎轰鸣,二十架鹰酱战机残骸拖着火尾坠落。 北军中队长在燃烧的驾驶舱里狂笑:\"老子给你们办个谢幕礼!\" 燃烧的铝片如血色樱花纷扬,点燃了杰克最后的旗帜。 杰克现在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跑路。 “来人,迅速带我们前去战机营,我们要赶紧撤退!” “报!!报!!!” 满身是血的通讯兵还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准备用来跑路的战机全都被被炸毁了。” \"特么的,真的是服了.....\" 杰克心灰意冷地走出指挥部。 ……… 倭人防空洞内。 岛国国君听着这声音就感觉不对劲。 “来人,来人,我们要赶紧撤离,特么的,这个鹰酱真的是菜,这样的话,我们值钱的东西都带不走了!” 轰!轰!轰! 外面爆炸声是一刻没有停。 “国君,来不及,得马上撤离,你还是赶紧撤吧!” “我的妃子呢,这可怎么办?” “现在时间太紧了,不可能能带走这么多人!” “唉……好吧,赶紧撤!” ……… 东城广场的百年樱树簌簌落花,杰克挥舞将官刀劈砍树干,刀刃卡在年轮间嗡嗡震颤。 “狗倭人,真特么气死我了!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张定国踏着满地残瓣走来。 \"知道樱花为什么七日凋零吗?那是因为不想看倭人的丑样。\" 杰克听后瞪大双眼,缓缓回头。 “张……张……定国!” 无数ak枪口已经指着杰克,北军将领已经彻底占领了东城。 “投了吧,留你一条命回去宣传一下北军的恐怖!” 杰克无奈地放下军刀,瘫坐在地上。 “行了,我投了!” 这时,通讯兵匆匆跑来。 “北帅,发现了倭人的藏身之处!” 张定国听后会心一笑:“有点意思!” 第125章 妃子 岛国防空洞内。 硝烟在防空洞阴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张定国的军靴踏碎满地残片。 三十三名和服女子蜷缩在应急灯惨白的光晕里,织锦十二单衣的层叠褶皱间沾着墙灰。 一旁的士兵马上报告:“北帅,这是俘获的岛国妃子!” 张定国会心一笑:“这下子大家有福了!” 张定国解开将校呢大衣的铜扣,鹿皮手套拂过最前排妃子颤抖的珍珠头冠。 这些曾经被供奉在神坛上的女人们,此刻睫毛膏混着墙灰在脸颊拖出墨痕。 \"抬头。\" 马战山用ak47枪管挑起第二个女人的下巴,她耳垂上垂挂的菊纹翡翠晃出一汪春水。 荣臻突然扯开第三人的绯红腰封,藏在衣襟里的金漆莳绘梳子叮当落地,断齿间还缠着几根带血的长发。 不得不说,这个狗东西的眼光真的是可以,这些个女子,个个都可以说是倭人中的精品。 平均身高都有165了,而且,一个比一个身材好。 张定国的视线掠过三十多双惊惶眼眸,最终停在一双缠枝莲纹木屐前。 眼前的素衣妃子向后仰起的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松脱的腰纽在肋骨处垂落,让最里层葡萄染襦袢顺着汗湿的肌肤滑下半寸。 被扯断的菊缀丝绦下,凝脂般的肌肤浮着层薄汗。 洞顶凝结的水珠,一滴寒露正坠在锁骨凹陷处。 那里蜿蜒着朱砂绘就的蝴蝶纹,此刻被水光浸润,竟似要从瓷白的肌肤上振翅飞去。 湿透的绢衣紧贴着起伏的轮廓。 显然,在这全部人里面,此人最为突出。 那女子抬眸看向张定国,只是一眼便被他眼中的寒光所震慑,心中不禁一沉,今天怕是此番难逃一劫了。 她紧咬牙关:“北帅若是应允妾身提出的三个请求,妾身愿意奉上一份远比肉体更为珍贵的战利品。” 张定国闻得此言,不由微微一愣,短暂的沉默之后,他嘴角泛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哦?倒是有些意思!来人啊,将此女暂且留下,其余人就交给你们处置!” “谢北帅!” 素衣妃子连忙喊话:“我的第一个请求就是要放过这里全部人!” 张定国摇了摇头:“这个不算!动手!” 只见马战山、王名章以及荣臻三人如猛虎下山一般迅速冲上前去,各自扛起一名倭人妃子,便洞外跑。 一阵阵“雅啥叠”过后,防空洞又变得异常安静,只剩下张定国与那位身着素衣的妃子相对而立。 素衣女子此时也是惊魂未定,这个张定国简直是恶魔。 只见张定国缓缓地将自己身上那件厚重的外套卸下,双手拎着衣服两角,放置在身旁石桌之上。 随后,他微微抬起头,目光如炬地凝视着眼前的素衣女子:“好了,你现在可以说出你的请求了。” 那素衣女子也是醉了,她原本还抱有一丝希望, 觉得这三个请求或许能有一个得到应允。 可如今看来,搞不好一个都不会同意呢! 深吸一口气后,素衣女子定了定神,缓缓开口:“我知道倭人的宝库所在之处,但我如今仅有一个请求,便是求你放过我!” 张定国还是摇了摇头:“不行,这个请求我无法答应。你难道没有看到外头那些妃子们都已被带走?此时此刻,对于我来说,唯一的战利品便只剩下你一人了!” 闻听此言,那素衣女子懵逼了:“将军啊,你这般不讲情面......即便让我去死,我也决计不会吐露宝库之位告诉你!” 张定国见状,略作思索,随即换了个话题:“这样吧,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张定国摘下手套,指尖抹过她锁骨处结痂的伤痕。 \"奈子。\" 破损的唇釉在嘴角裂成红梅状纹路。 当她抬手绾起散落的发丝时,探照灯光突然照亮她后颈,金箔烙制的凤凰纹身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尾羽延伸进衣领深处。 “不错,不错!你知不道道,哪怕我一枪打死你,这个倭人的宝库还是跑不掉的,这里已经被我彻底拿下了!” 随着张定国的靠近,奈子的脸变得越来越红,毕竟,她进宫这么久,可一直还都是个黄花大闺女,谁让那个倭人没能力了。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选择,如果你真的宁死不屈,我可以请你吃一个子弹!怎么样?” 奈子直接愣住了,这个男人,简直是魔鬼。 “这………” 张定国掏出手枪指着奈子的眉心。 “怎么样,你的选择是什么?告诉我!” 奈子吓得腿都在抖,如果她真的敢去死,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将……军……” 张定国贴着奈子的耳朵:“如果你真想去死,早就去死了,你既然留下来,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吗?” “这………” 张定国又缓缓走到奈子身后,用枪顶着她得后脑勺。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个地方太简陋了,连个能躺下的地方都没有。 “怎么样,想好了没有,想好了就握着旁边这个石桌,然后不要动!如果你想去死,那你就转过身来。” 奈子也是自闭了:“我……可以……那……那你……是不是……可以……饶我一命!” 张定国点了点头:“你刚刚说过,有一个请求,这个可以作数!” 两行眼泪已经从奈子的脸上滑下:“可以,那我也将宝库的位置告诉你,就换我一命!” 张定国会心一笑:“你哭什么,你看你,这么会做交易,这不都是你情我愿的!” 奈子用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然后把最外层的单衣卸下,只留下了一层纱衣。 张定国不禁在心里面又夸奖了一遍倭人的眼光。 “将……军……希望你……说到……做到……” “我可是北军的统帅,我说话一言九鼎,这个你绝对可以放心,毕竟,我也想多和你沟通一下!” “将军…你…这……” “听我的,握紧这个石桌,就可以了!” ……… 付费剧情,内容比较激烈,直接跳过…… 人,从,众,仚,丛……… 第126章 倭人宝库 在昏暗的防空洞里面。 奈子的眼泪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她也记不清楚了,这个张定国,做……了……多少回。 …………… 数小时后。 奈子将地上的衣服捡起,穿了起来。 张定国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什么时候可以去给我带路!” “将军,可不可以容我休息一下,我的腿都麻了!东西就在这个洞里面。” “可以可以!” 张定国缓缓走出防空洞:“传令下去,叫上通讯兵和财务,然后带一支队伍跟我到洞里一探究竟!” 传令兵听后迅速传令,很快,一支队伍马上集结完毕,几位将军也一同前往。 ……… 奈子一瘸一拐地走在队伍的前头,某个位置是真的很疼,让她走路都不自然。 身后的几位将领见状,不由地会心一笑,还是北帅的身体好。 大概在洞里七拐八拐地走了半个小时,终于抵达了一道铁制栅栏前。 奈子用手指了指栅栏后面的钢门:“东西就在这里面!” 张定国把奈子拉到身后:“可以了,你可以退下了!” 钢制闸门上的菊花纹在探照灯下泛着冷光,张定国伸手拂去军装前襟的浮尘。 “动手!” 在他身后,三个工兵连的焊枪马上喷吐蓝焰,将合金栅栏熔成赤红的铁水。 空气中飘荡着焦糊的沥青味,这是岛国人用五层柏油浇筑的防护层,此刻却像融化的黑蜡般顺着墙壁蜿蜒而下。 \"报告!金库气压已平衡!\" 戴着防毒面具的工兵中尉递上压力表,玻璃表盘里颤抖的指针正停在猩红的\"危\"字区域。 马战山皱了皱眉头:“北帅,这个钢门不如让爆破组来?” \"用不着。\" 奈子走过来用手扭了一下闸门锁眼,黄铜弹壳跳出的瞬间,重达三十吨的钢门竟发出龙吟般的轰鸣。 张定国拍了拍tun:“真不错,今天再好好奖励你一下!” 奈子脸上通红,慢慢退后。 尘封的气浪裹挟着檀香扑面而来,在场所有军官的瞳孔都在此刻骤然收缩。 探照灯雪亮的光柱刺入黑暗,照出个令人窒息的黄金宇宙。 十米高的穹顶缀满夜明珠,其下是整面墙的铂金砖块,每块都烙着\"xx三年造\"的钢印。 七根金柱撑起穹顶,上面悬着的翡翠宫灯还在微微晃动,显然这里还有活人。 \"全体警戒!\" 王树汉的喝令在甬道里炸响。 三个步兵排立即呈战术队形散开,防弹盾牌在黄金地砖上刮出刺耳声响。 张定国却径自踏入金库,军靴踏碎满地青花瓷片的脆响,惊起了藏在珊瑚树后的白毛鼬鼠。 \"记录组进场!\"随着荣臻的吆喝,二十名背着打字机的文员小跑而入。 他们手中的黄铜量尺刚触到金砖堆,突然齐声惊呼——这些半人高的金砖方阵,竟是用纯金浇筑的围棋棋盘,每枚\"棋子\"都是拳头大的金珠。 张学司用刺刀挑开角落的锦缎,露出成箱的现金:\"这是鹰酱的,这油墨味做不得假。\" 他抓起一沓票子,指腹摩挲着水印,\"这个钱够回本了。\" \"不止。\" 张定国用佩剑鞘尖挑起幅卷轴,北宋时期的绝迹,在众人面前徐徐展开。 他的指尖抚过泛黄的绢本,在题跋处摸到个烧焦的破洞,这是当年清帝偷运出宫时被烟头烫的痕迹。 突然,西北角传来金属碰撞声。 两个士兵正用撬棍对付个鎏金保险柜,柜门弹开的刹那,成串的东珠噼里啪啦滚落满地。 王名章弯腰捡起颗鸽卵大小的黑珍珠,突然触电般缩回手:\"这...这是凤冠上的镇珠!\" \"拍照存档!\" 张定国声线陡然凌厉。镁光灯炸亮的瞬间,财务兵捧着清单的手在发抖:\"初步估算,单是贵金属就值八亿银元。这些字画古籍......\" 他咽了口唾沫:\"足够建十座北府。\" 马战山突然用枪托砸碎个青瓷罐,哗啦倾泻的永乐通宝在地上汇成铜钱的溪流。 \"狗日的倭人!\"。 \"现在终于是物归原主。\" 张定国抓起把墨国鹰洋任其从指缝滑落,银币撞击金砖的脆响在穹顶下久久回荡:\"通知运输队,按甲字号预案装箱。所有文物单独造册,全部都要保留好\" 凄厉的破空声打断了他的命令。 十八支苦无突然从穹顶射下,三个文员应声倒地。 张定国旋身躲过淬毒的十字镖,后背重重撞在金柱上。 金柱的图案突然翻转,露出黑洞洞的枪口! \"总座趴下!\" 荣臻飞扑而来,九二式重机枪的弹雨已将三箱银元打得四散飞溅。 张定国在满地金砖上翻滚,子弹追着他的军靴在黄金地面犁出耀眼的沟壑。 北军直接扫射金柱,没多久,整根金柱轰然倒塌,藏在其中的机枪手被压成肉泥。 突然三十名白衣忍者顺着穹顶钢丝滑降。他们手中的太刀泛着蓝光,刀锋过处竟将防弹盾牌劈出火星。 \"特么的,还有忍者,换穿甲弹!\" 张定国厉喝,扯开军装露出绑满弹链的胸膛。他抄起士兵的波波沙冲锋枪,钢芯子弹穿透三个叠罗汉的忍者,在黄金墙壁上炸出灿烂的喷泉。 某个濒死的武士突然掷出怀表,镶满钻石的珐琅表盖在空中弹开,露出里面滋滋作响的雷管。 轰,气浪掀翻了三辆运车,漫天的灰烬里。 张定国咬了咬牙:“找死,一个不留,全杀了!” \"你们...永远...带不走...\" 一个倭人忍者用汉语嘶吼着,鲜血从他耳鼻喷涌而出。 马战山猛然扯开他的衣服,露出绑满全身的tnt炸药。 倒计时器猩红的数字停在\"11\",连接线却埋在腹腔的刀疤里。 “蛙趣,这个狗东西!” 张定国拿出小刀,他可是特种兵,这个年代的炸弹,对于他来说,是轻而易举! “我来!” 他拔出匕首插进倭人腹中,很快取出了一根红线,一根蓝线! 马战山有点紧张:“北帅,是不是得赌一把,红线和蓝线其中一个是安全线?” 张定国摇了摇头:“都不是!” 第127章 改造神厕 时间已经不多了,几位将领汗都出来了! 如果不是红线,也不是蓝线,那不就无解了! “这炸弹,真正的安全线是在红线背后的铜线!” 张定国顺手一剪,果然,倒计时停止了! 众将领看后都愣住了,想不到北帅还是个拆弹专家! “北帅万岁!” 张定国缓缓起身:“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搬东西!” “是!” 奈子脸色惨白:“将……军……我不知道……里面有人!” “不怪你!” ……… 拿下了东城,有一件事是必须要做的。 以前没穿越的时候,有件事一直想干,但是没办法干,现在,终于可以解恨了。 张定国用铅笔圈出了一个位置。 “众将领听令,这个地方,需要好好改造!” “领命!” 东城的晨雾还未散尽。 十二辆坦克的履带已经碾碎了岛国神社的鸟居。 张定国站在装甲指挥车上,用望远镜扫过神社门前跪成三排的神官,他们怀里紧抱的木牌子在寒风中哗哗作响。 \"马战山,你带人把前殿的柱子都刷上红漆。\" 张定国跳下指挥车,军靴踩碎一块刻着\"长久\"的瓦当。 \"要刷得比倭人的血还艳。\" 马战山挥动工兵铲劈开神龛前的幔帐,露出后面密密麻麻的灵位。 一块木牌被ak47的刺刀挑起,在空中划出抛物线落进推土机铲斗。 \"北帅,这些木头疙瘩烧起来不旺啊。\" 他扯下白手套擦掉额头的冰碴。 \"谁说要烧了?\" 张定国突然露出森然笑意,从公文包抽出一叠图纸扔在汉白玉台阶上。 \"照着这个改,每个马桶隔间用三哥牌子当垫脚石,尿池要用这些刀熔铸的钢板。\" 这里的神官听后,突然冲破封锁,发疯般扑向正在测绘的工程兵:\"你们不能...这是自………以来.…..\" 荣臻的毛瑟枪声在庭院炸响,尸体栽进结冰的洗手池,血水顺着铜匾往下淌。 张定国挥了挥手:“敢反抗?一个不留!” 砰!砰!砰! 跪在地上的神官一个个倒地! 很快,北军士兵迅速将地上的尸体一个个拖走! “马上用最快的速度,动工,我要马上看到效果!” “领命!” ……… 马战山迅速找来三十台蒸汽挖掘机开始刨地基。 北境兵工厂特制的合金钻头轻松凿穿三米厚的花岗岩地砖,戴着防毒面具的工兵正在往裂缝中灌注混凝土。 \"北帅,主梁结构比预估的结实。\" 马战山挥动工兵铲敲了敲拜殿的楠木立柱,千年古木发出沉闷的回响。 \"要不要上炸药?\" 张定国接过卫兵递来的武士刀:\"用这个。\" 他突然挥刀劈向立柱,锋刃切入木纹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让倭奴来。\" 当第七个倭人因力竭昏倒时,二十米高的主梁终于轰然倒塌。 烟尘中飞出群受惊的乌鸦,撞在临时架设的电网上一一爆成火球。 王树汉趁机指挥推土机碾过偏殿,履带卷起一个个幔帐,连同殿内八百张灵位牌一并压进泥浆。 神社本殿废墟上,三百名倭奴在刺刀监督下搬运砖石。 有个戴圆框眼镜的倭人突然扑向地上的木牌。 负责监工的王树汉吹了声口哨,正在调试马克沁机枪的士兵立即调转枪口。 哒!哒!哒! 血花在水泥墙面上绽开时。 整个岛国神社的改造开始火速进行。 ……… 零下十度的寒夜里,东城电力公司的输电线全部接入神社旧址。 五百盏探照灯将工地照得亮如白昼,张定国裹着大衣站在混凝土搅拌机旁监督着倭奴动工。 \"北帅,按您要求熔了三百把武士刀。\" 王名章指着模具里逐渐凝固的钢板。 \"尿槽边沿刻了您题的诗。\" 在氩弧焊的蓝光中,\"铁骑踏碎樱花梦\"七个汉字正在成形。 张定国点了点头:“不错!还在,把那个冲水声接在汽笛上,要把冲水的声音放大。” “领命!” ……… 落成典礼很快举行,几万倭奴被迫跪在铺满倭旗碎片的广场上瑟瑟发抖 \"此厕就命名为''神厕'',为的是帮助你们转变思想,老信这些东西没用。\" 张定国敲了敲麦克风。 \"来,大家请看——\" 他拽动绳索,遮住厕所正门的倭旗应声而落,露出镌刻在花岗岩门楣上的对联。 上联\"铁血洗冤魂\",下联\"粪池镇恶鬼\",横批\"遗臭万年\"。 被俘的岛国大臣被王树汉用枪托砸跪在便池前,此刻正对着小便器发抖。 \"你们不是喜欢这个神厕吗?\" 张定国按下冲水按钮,汽笛声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现在可以天天来用。\" 人群里突然站起个倭奴女子。 她颤抖着解开衣襟,露出绑满雷管的躯体:\"不可饶恕…...\" 话音未落,十二把ak47同时开火,7.62毫米子弹在女子胸前绽放出血花。 \"拖出去。\"张定国面不改色地继续宣读,\"开放时间为每日寅时三刻至戌时正。\" \"现在演示如厕流程。\" 张定国打了个响指,二十个大臣被押上典礼台,每人脖颈挂着刻有自己罪状的木牌。 张定国举起ak:“我向来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这几个人都是查出来,罪行累累的,今天就在这里行刑!” 砰!砰!砰! 北军士兵纷纷开枪,一个个大臣倒地。 “行了,你们也是时候上路了,去到西伯和北境,好好干活赎罪!传令下去,把人都押上船吧!” “领命!” 张定国会心一笑,除了这个,还有一件大事要干,那就是要想办法彻底抹去倭人的痕迹。 ……… 鹰酱指挥部内。 一脸土灰的杰克被带了进来。 鹰酱国君一脸愤怒:“一整个精英军团,就这么被你打没了,还没了一艘航母!” 杰克低着头:“国君,这些个北军实在是太可怕,我想了很多种策略,竟然全都败了!” “你……你的军职就地解除,把这个人给我拖下去!” “是!” 杰克也是一脸无奈,现在他的心情,恐怕只有不远处的麦克最懂了。 第128章 焚书 北军指挥部内。 张定国站在巨大的军事地图前,目光专注地凝视着地图上的每一个标记和线条。 他时而伸出手指轻轻触摸着某些区域,时而又陷入沉思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头来,用手摸了摸自己下巴处那微微冒出胡茬儿的皮肤。 “各位将领,下一步我们要迅速北上,将所有的倭人一网打尽并统统抓走。然而,在此之前,还有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要我们去完成!” 听闻此言,坐在一旁的马战山立刻举起了右手:“北帅,不知您所说的什么大事啊?” 张定国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狠厉之色:“我们要将倭人从历史的长河中彻底抹去!把整个东城的书籍,无论其种类、数量多少,全部付之一炬!而且从今往后,不再给这个地方撰写任何记录!让倭人的存在痕迹永远消失于世间!” “领命!” ……… 焚书行动迅速进行。 倭人藏书阁内。 海风裹挟着硝烟味灌入东城废墟,张定国踩着军靴踏上残存的鸟居横梁。 断裂的桧木茬口还渗着松脂,在他脚下发出细碎的爆裂声。 十二辆加装推土铲的t-34坦克正在外围街道往来穿梭,履带碾过残卷时带起漫天纸蝶。 \"大帅,这是第三批。\" 荣臻递上烫金封面的清单,参谋长的眼镜片在火光中映出跳动的数字:\"大学藏书七十八万册、文库三十九万卷、宫内厅典籍十二万件...\" 张定国接过清单扫了一眼,突然用钢笔划掉\"x句集\"栏目:\"这些风花雪月的东西,让炊事班拿去当引火柴。\" 说着将清单拍在临时拼凑的弹药箱上。 ……… 二十公里外的田区,探照灯刺破了书馆穹顶的暮色。 戴着防毒面具的工兵正在用液压剪肢解青铜书柜,泛黄各种抄本像被解剖的内脏般散落一地。 某个二等兵不慎碰倒了青瓷卷缸,浸泡在防腐液中的《xx物语》绘卷顿时如海蜇皮般瘫软在地。 \"八嘎!\" 暗处突然窜出个白发老者,枯枝般的手指死死抠住士兵的防毒面具滤罐。 老人另一只手攥着半截烛台,疯癫地戳向那些浸泡在药水里的古籍:\"这些...这些是要传给千年后的...\" 哒!哒!哒! 三发点射从二楼廊柱后袭来,老者直接倒地。 张学司吹散ak枪口的青烟,皮靴碾过还在抽搐的尸体:\"第七个了。通知工兵连,把福尔马林储罐换成汽油。\" 当最后一辆运输卡车驶离书馆时,车斗里浸泡着各种手稿的玻璃缸正在颠簸中碎裂。淡黄色的防腐液顺着车板缝隙滴落,在石板路上蜿蜒出蜿蜒的泪痕。 ……… 草寺的晨钟没能按时响起。 取而代之的是火焰喷射器的嘶吼,百年古刹的经阁在蓝白色火浪中扭曲变形。 马战山抱着双臂站在山门外,看士兵们用工兵铲将烧焦的残页铲进竹筐。 \"报告军长!发现地窖!\" 混凝土爆破的轰鸣惊飞了歇在尊像上的乌鸦。 硝烟散尽后,露出墙上密密麻麻的古文拓片。 王名章捡起半片烧焦的龟甲,突然触电般缩回手。 \"这...这估计有千年了...\" 随军顾问的声音被马战山的狂笑打断:\"管他呢,统统扔火堆里!没听见大帅说片纸不留?\" ……… 野园中,樱花树下。 王树汉身着笔挺的军装,威风凛凛地站着,他那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四周忙碌的士兵们。 只见士兵们正紧张有序地搭建着一座高大的焚书高台,汗水湿透了他们的额头,但每个人都不敢有丝毫懈怠。 那些原本用于祭祀的神轿,被强行征用来充当运输工具。 神轿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它们的金箔封面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上颠簸摇晃,不时有几本从轿子上滑落下来,散落在地上。 随后,一辆辆沉重的坦克轰鸣而过,无情的履带将这些珍贵的书籍连同它们的金箔封面一起狠狠地轧进了湿润的春泥之中。 “动作快点!别磨蹭!”王树汉大声呵斥道。 他一边怒吼着,一边抬脚猛力地踹向一名正在偷偷翻看一本名为《xxx 秘戏图》的勤务兵。 这一脚不偏不倚,正好踢在了勤务兵的屁股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哎哟!将军饶命啊!” 勤务兵捂着屁股,满脸惊恐地看着王树汉。 王树汉瞪了他一眼:“还不快去干活!把这些秽书画统统给我铺在最底层当柴火烧掉!” 勤务兵连忙点头哈腰,应声道:“是,将军!小的马上就办!” 说完,他便抱起那本《xxx 秘戏图》以及其他一些类似的书籍,匆匆忙忙地跑向焚书高台。 ……… 三天后。 东城二十多区的典籍终于汇聚在东城广场。 只见北军士兵们忙碌地穿梭于由五百吨书籍堆砌而成的巨大金字塔之间,他们手中提着一桶桶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汽油,还有一种经过特制的凝固汽油弹燃料。 张定国身姿挺拔地站立在高台之上,他面无表情地俯瞰着下方的一切,眼神冷漠而坚定。 \"开始吧。\" 十具火焰喷射器同时咆哮,特殊改造的燃烧剂让火焰呈现出诡异的青紫色,一个个绢本在高温中卷曲成蝴蝶形状,各类书籍灰烬像黑雪般飘向大海。 马战山望着那些在火中舞蹈的人形,突然狠狠灌了口高粱酒:\"特么的,烧书比烧倭人带劲多了!\" 这话引得周边一片哄笑。 很快,广场上升起的火旋风。 上百年来,倭人精心搜集整理的典籍,如今已化作一条冲天而起的火龙,肆意舞动着它那狰狞可怖的身躯。 滚滚热浪如汹涌澎湃的波涛一般不断冲击着广场四周的气流,使得张定国身上那件披风迎风烈烈作响。 “今天过后,倭人的痕迹将会逐渐被彻底抹去!传令下去,全军北上,以最快的速度结束这次的战争!” 众将领听后纷纷敬礼:“领命!” 第129章 北军一路扫荡过茨城 东城北军宴会厅内。 王树汉的佩刀劈开烤乳猪时,油脂滴在军情地图上,把九岛染成琥珀色。 \"北帅,那些沙币又送来和谈书,怎么老做白日梦。\" 他将油汪汪的密信拍在桌上,镶金筷子插进野山参汤里搅动。 张定国摩挲着腰间手枪的雕花握把,鎏金吊灯在他将星肩章上折射出冷光。 宴会厅二十米长桌铺满战利品:东城西阵织包裹着的古董,青森苹果泡在清酒樽里,十几个艺伎跪在角落给参谋们斟酒。 \"念。\" 他切开神户牛排,刀刃在瓷盘上刮出刺响。 \"倭人愿献出公主...北海渔场...还有南部全部土地...\" 荣臻参谋长突然卡住,喉结上下滚动。 张学司夺过信笺冷笑:\"死到临头了!还讲这个!\" 张定国举起酒杯杯,山西老陈醋混着红酒一饮而尽。 窗外传来履带碾过碎瓦的轰鸣,五十辆虎式坦克正在银座大街待命。 \"告诉倭人,我要他们都当奴隶好好替我们干活!\" 他擦掉嘴角血渍。 王名章猛地踹翻榻榻米:\"跟他们废什么话!老子的装甲师三天就能平推札城!\" 他军靴踩碎艺伎的三味线,琴弦崩断声里夹杂着女孩啜泣。 \"我们明天就出发。\" 张定国擦拭着手枪,枪油混着神城牛肉香气在空气里弥漫。 他忽然将枪口顶住瑟瑟发抖的翻译倭奴阳穴:\"你得好好带路,否则你就没有活着的理由!\" 在对方裤裆漫出尿渍时扣动扳机,空膛声吓得艺伎们尖叫着抱成一团。 \"明日辰时,第五机械化师打头阵。\" 王名章起身时撞翻酒,液体顺着明黄团龙地毯流向门口卫兵的马靴:\"末将这就去给战车团换冬季防滑链!\" 翌日清晨。 薄雾中,二十辆虎式坦克撞碎茨城的大门,履带卷着经幡碾过雷门灯笼。 张定国站在九五式高射炮改装的指挥车上,看着朝阳把整个地方残骸染成血色。 马战山举着铁皮喇叭嘶吼:\"兔崽子们听好!破城之时,抢到的东西三成成归自己,抓满五个倭奴升伍长!\" 城门外,三十门150mm榴弹炮同时转向北方。 炮长赵铁柱用罗盘针尖对准茨城方位:\"装填燃烧弹!让那帮种倭人的尝尝火烧连营!\" 弹药手扛着炮弹箱踉跄跑来,木箱在柏油路上拖出长长血痕。 \"北帅,先锋团逮着个会说汉语的。\" 荣臻扯着个穿西装的秃顶男人过来,那人眼镜片上还粘着米粒。 \"太君...不...将军!\" 男人满脸惊恐地跪在那深深的履带印之中,身体颤抖着不断磕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砰砰的声响。 他一边磕着头,一边嘶声大喊:“我是茨城浪村长啊,将军大人,这里有我们全村的地契......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这些可怜人吧!” 然而,他的话语还未完全说出口,就见马战山猛地一挥手中的马鞭,精准地挑起了男人的下巴。 马战山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男人,脸上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村里还有多少适龄女人?” 听到这话,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结结巴巴地说道:“这......将军......求求您了,饶过我们吧!我们都是老实本分的村民,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啊!” 说着,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涌出。 马战山见状,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上扬:“放心,我们不会杀了你和你的村民们。相反,我们会给你们提供一些非常不错的工作机会!” 男人一听,急忙抬起头,难以置信地问道:“真的吗?将军大人,您所言当真?” 马战山哈哈一笑,大声说道:“那当然是真的啦!不过嘛......先把你们都绑起来再说!” ……… 三百辆道奇卡车在秋田犬狂吠中冲出城门,车厢里士兵们擦拭着冲锋枪。 十七岁的机枪手二嘎子舔着缴获的水果糖,突然指着路旁稻田尖叫:\"北帅!稻草堆在动!\" 话音未落,十几个倭军残兵嚎叫着冲出来,最前头的举着绑菜刀的竹竿。 张定国眼皮都没抬,指挥车上的mg42机枪瞬间将人体撕成肉沫。 张学司的吉普车从血泥上碾过,他探身抓起半截胳膊大笑:\"这手腕上的表归老子啦!这还是西洲货!\" “北帅,前面就是茨城浪村!” “那还等什么,马上去扫荡!” “领命!” 当虎式坦克撞碎浪速村鸟居时,百年楠木轰然倒下,砸塌了供奉着岛国神的祠堂。 张定国踩着经书走进大堂,勃朗宁手枪顶着倭人眉心:\"听说你们这里有不少好东西?\" “将军,误会啊,我们这里啥都没有啊!” “既然如此,那就人绑起来,然后烧了吧!” ……… 村口晒谷场,三百村民被马克沁机枪逼到角落,倭人们一个个瑟瑟发抖。 王名章用武士刀挑起倭女和服下摆,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有没有钱?赶紧给老子交出来!要是让我搜出来,可别怪我不客气,少不了要挨一顿毒打!” 倭女吓得脸色苍白,紧紧咬着嘴唇:“没……没有了!” 王名章按着她的脖子:“那就信你一次,全部绑起来!” 与此同时,荣臻正带领着手下的士兵们逐家逐户地进行搜查,翻箱倒柜,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有值钱物品的地方。 一旦有所发现,便毫不留情地将那些财物席卷一空。 在搜刮完之后,就点燃火把,将那些房屋付之一炬,熊熊大火瞬间吞噬了整个村庄,浓烟滚滚直冲天际。 海风突然送来腥气,二十艘运奴船鸣笛。马战山挥舞皮鞭驱赶战俘:\"女人统一去一号船,会炼钢的去三号船!识字的押五号船!\" 一个个倭人被士兵押着进入了不同的船舱。 张定国站在装甲车顶,看着最后一批倭人装上船只。 “传令下去,下一步,跨过北山,进攻仙城!” “领命!” 第130章 北山地下兵工厂 北山北麓的针叶林在履带碾压下发出碎裂声。 王树汉的装甲指挥车碾过刻着“八幡”的石碑,车载电台里传出马战山的咆哮:“特么的!速度再快点,再慢点,倭人都跑路了!” “领命!我们的先头部队已经快到山顶了!” 张定国掀开坦克舱盖,寒风中夹杂着硫磺味扑面而来。 他举起望远镜,看到半山腰的寺庙飞檐下闪过钢盔反光。 “让喷火兵烧穿那片鸟居。” 他话音刚落,十二道火龙便窜上朱红色牌坊,裹着经幡的倭人残兵惨叫着滚下山崖。 “北帅!地热探测器有反应!” 工兵连长踹开吱呀作响的仪器箱,指着仪表盘上狂跳的指针:“山体里有条五年前修的隧道,直通倭军地下兵工厂!” “好家伙,学司,赶紧把入口找出来!” 张学司闻言立刻拔出南部十四式手枪顶住俘虏太阳穴:“说!入口在哪个腌臜角落?” 被烧焦半边脸的倭军突然啐出血痰,王树汉的工兵铲已劈进他锁骨:“找什么入口?直接炸穿山脊!” 二十辆喀秋莎火箭炮在火山灰覆盖的停车场展开,炮手们用刺刀刮掉瞄准镜上的冰碴。 荣臻展开泛黄的地质图,手指顺着岩浆管道滑动:“装填炸药,引爆点设在海拔一千三百米处。” 随着红色信号弹升空,整座北山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颤抖。 轰!轰!轰! 千年积雪混着钢筋水泥从新炸开的缺口喷涌而出。 \"找到了!兵工厂的入口就在这里!\" 一声兴奋而又紧张的呼喊打破了短暂的沉寂。 \"冲进去!!\" 伴随着这声怒吼,张学司毫不犹豫地戴上防毒面具,身先士卒地纵身一跃,跳入了黑暗深邃的隧道之中。 他手中紧握的 ak47 喷射出耀眼的枪火,瞬间将周围的黑暗驱散开来,同时也照亮了墙壁上那已经略显斑驳、但依然清晰可辨的\"长久\"标语。 进入兵工厂内部后,只见流水线上摆放着一架架尚未组装完成的零式战机。 这些战机的机身散发着机油特有的光泽,在微弱的光线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 马战山见状,怒不可遏地抡起手中沉重的铁锤,狠狠地砸向其中一架战机的仪表盘,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仪表盘应声碎裂成无数碎片。 \"狗日的倭人,还想造这飞机器!\" “那边还有不少子弹,枪支弹药!” 王名章指了指一旁的箱子。 张学司点了点头:“大家要小心点,说不定这里有倭人残兵!” “杀!杀!杀!” 突然,暗门后传来齿轮转动声,三十个绑着炸药的倭军“敢死队”嚎叫着冲来。 “退后!” 王名章拽着张学司扑向机床,荣臻已点燃火焰喷射器。 四千度烈焰瞬间灌满通道,人体油脂在高温下爆裂的噼啪声中,张学司却盯着墙角的钢门两眼放光:“这钢印是银行的!给老子拿炸药来!这里面应该还有好东西!快叫工兵连!” “领命!” 北军工兵们迅速展开了行动。 “报告!我们发现了倭人银行的地下银库!” 一名工兵激动地喊道。这个消息瞬间让所有人精神一振。 伴随着工兵们爆破钢筋混凝土那震耳欲聋的声响,整个场面紧张而有序。 轰! 洞内抖落不少尘土。 “特么的,炸不开,再这么炸,这个洞都顶不住了!” 就在这时,马战山如同猛虎下山般冲了过来,他手中紧紧抓着一个倭人俘虏。 只见他怒目圆睁,扬起手中的皮鞭,狠狠地抽打着倭人俘虏,口中怒吼道:“快说!钢门到底怎么开?” 然而,倭人俘虏却表现得异常顽强,突然间,他猛地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狗东西!” 马战山大骂一声,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 一旁的张学司见状,直接抄起一把焊枪,对准那扇坚固的门锁就开始烧熔起来。 “跟老子玩这一套?今天我非把你祖宗的陪葬品都给熔了不可!” 很快锁芯逐渐被烧熔。 此时,其他工兵也纷纷迅速拿起各种工具,齐心协力地行动起来。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金库的大门终于被打开了。 刹那间,成堆的金块如潮水般从台阶上滚滚而下,耀眼的光芒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王树汉眼疾手快,一把抓起几把金币,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嘿嘿,还真不错啊!这里面不仅有金子,还有银子呢!兄弟们,加把劲,赶紧把这些宝贝全都搬走!” “领命!” ……… 半山腰。 通讯兵拿着最新的战报来报。 “北帅,前方部队发现了倭人兵工厂和银库!” 张定国会心一笑:“不错不错,这次又赚不少,我们也得赶紧行动!烧村。” 随着三发绿色信号弹升空,三百具马克沁机枪同时喷出火舌,山上数个村庄瞬间陷入火海。 “北帅!村口发现了一个藏满女人的粮仓!” 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来报告。 王树汉听闻后,立即敬了个礼:“北帅,请允许我带队前去查看一番!” 北帅点了点头,。 王树汉毫不犹豫地带领着一队人马迅速赶到了村口的粮仓前。 只见那粮仓大门紧闭,但从门缝里却隐隐约约传出一些女子的嘤嘤哭泣声。 王树汉飞起一脚猛地踹开了粮仓的门,刹那间,一股浓烈的脂粉味扑面而来。 定睛一看,这粮仓里面竟然密密麻麻地藏匿着上百个身着和服的倭国女人。 就在这时,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女缓缓地站了起来,并一步步朝着王树汉走了过去。 王树汉见状,伸手捏住了少女的下巴,仔细端详起她那双水汪汪的杏眼:“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然而,还未等王树汉反应过来,少女突然用力扯开了自己身上那件和服的腰带。与此同时,绑在她胸前的炸药引信瞬间发出了“滋滋”的声响。 说时迟那时快,一旁的副将手疾眼快,手中的军刀如闪电般划过半空,精准无误地斩断了那根正在燃烧的引信。 紧接着,副将手中的军刀顺势而下,狠狠地劈在了少女的肩胛骨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少女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区区倭奴也敢在我们面前耍这种手段?” 其余的那些倭国女人早已被吓得花容失色,一个个面色惨白,浑身颤抖不止。 王树汉随即大手一挥:“来人啊!将这些女人统统绑起来,带走!” “领命!” 身后的士兵们齐声应道,然后纷纷冲上前去,七手八脚地将那些倭国女人捆绑了起来。 “收队,回去报告北帅,我们马上就得打仙城了!” “领命!” 第131章 贵族一窝端 仙城外。 岛国不少贵族都逃到了这里,这里再往北就得过海才能到的札城。 残垣上硝烟未散,十二辆虎式坦克的履带碾过满地倭旗碎片。 张定国将望远镜随手抛给身后卫兵:\"把殿里的牌匾拆下来当柴烧。\" \"得令!\" 装甲师长抡起工兵铲,正要劈向鎏金牌匾,供台后突然寒光暴起。 七名兜鍪倭人武士破窗跃出,野太刀直劈机枪手咽喉。 \"受死吧!\" 为首武士刀锋距士兵喉头三寸时,马克沁重机枪的怒吼骤然撕裂空气。 7.92毫米子弹将武士连人带刀绞成碎肉,飞溅的骨渣嵌入神龛上的神像木雕里。 张定国面色冷峻地踩在那黏腻的血浆之上,每一步落下都会发出“噗嗤”声。 手中的枪管轻轻一挑,便将那垂落下来的注连绳拨到一旁。 “王树汉,你带些人手把这殿中的梁柱都仔细搜查一番。” 他的话音尚未完全落下,突然间三道寒光划破空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他们疾射而来。 只见荣臻反应迅速,猛地举起手中的钢盾,只听得三声清脆的撞击声响彻整个大殿,原来是三枚淬毒的手里剑狠狠地钉在了钢盾之上。 “哼,如此雕虫小技,都已经是什么年代了,居然还玩这种过时的手段。” 张定国不屑地冷哼一声,随即抬起手中的 ak 步枪,对着上方就是一阵扫射。 刹那间,枪声如雷,火舌喷吐,隐藏在高处的那些倭人顿时发出阵阵凄惨的叫声,一个个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坠落而下。 就在此时,猛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整座大殿都微微颤动起来。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神龛后的那面墙壁竟然在瞬间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的尘土和碎石。 十几名身着白色和服的倭人从废墟之中冲了出来。 这些倭人个个面容狰狞扭曲,嘴里疯狂地嘶吼着:“大神万岁!” 他们紧紧抱住怀中裹满炸药的陶罐,不顾一切地朝着张定国等人扑来。 张定国闪电般抬枪点射,ak47的子弹精准穿透陶罐引信。 连环爆炸将倭人们炸成血雨,飞溅的碎肉挂满墙壁。 \"北帅,逮着条大鱼!\" 马战山拎着个和服倭人从废墟走出,扯开其金线刺绣的羽织:\"瞧瞧这菊纹,一定是个大官!\" 倭人突然暴起咬向马战山手腕,被张定国一枪托砸碎满口金牙:\"你这个倭人,想死?\" 倭人怒吼:“我是仙城的王山下二币,你们只要放过我,我可以给你们钱!” “打死你,钱也是我的!” 张定国拽着山下二币头发拖到廊下,远处突然传来海啸般的吼声。 观测兵狂奔入殿:\"东北方出现三千平民,绑着炸药冲过来了!\" 血色的夕阳下,密密麻麻的倭人踏着涌来。 白发老妪冲在最前,后方浪人推着裹满炸药的牛车。 张学司在了望塔眯起眼睛:\"82毫米迫击炮装填白磷弹,方位东北27,距离四百!\" 第一轮齐射将先锋队烧成翻滚的火球,人群的炸药被引爆,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第二轮炮弹直接命中牛车队,冲击波震碎百年楠木,燃烧的牛尸撞进人群引发更大混乱。 \"停火。\" 张定国突然抬手,拽着山下二币登上残破的观景台。 下方正在撕咬树根的饥民突然僵住,他们看见山下二币被扒光挂在旗杆上飘扬。 “恶魔啊!恶魔啊!” 跛脚老汉突然扯开衣襟,露出绑满前胸的雷管。 王树汉闪电般抬枪,子弹穿过百米外雷管缝隙。 轰! 飞溅的东西挂在山下二币脸上,这位贵族终于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这就是反抗的后果!” 突然枪口转向下方人群,一梭子子弹扫倒二十余名跪拜的妇孺:\"马战山,泼汽油!\" 装甲兵们狞笑着抛出油桶,粘稠的液体顺着石阶流淌。 当第一个火把掷入人堆时,惨叫声甚至压过了重炮轰鸣。 三百名浑身着火的倭人狂奔着撞向铁丝网,被马克沁机枪成片扫倒。 \"大帅,西南方有支骑兵队!\" 观测兵话音未落,五十匹战马已冲破浓烟。 倭人武士高举长刀,战马眼睛被黑布蒙住,鞍袋里塞满炸药。 \"放近到五十米。\" 张定国慢条斯理地给ak47换弹匣。 当领头的马具清晰可见时,二十挺马克沁突然同时开火。 子弹穿透马腹引爆炸药,燃烧的马尸如流星雨砸回倭军本阵。 山下二币暴起嘶吼:\"八嘎!只恨当初不能灭了你们......\" 话音未落,张定国将滚烫的枪管塞进他嘴里:\"这就是你们的命!\" 砰! 很快,北军队伍直接碾进了仙城,残兵纷纷溃败。 ……… 血色月光下,三百名倭人贵族女眷被铁链拴在大营前庭。 荣臻正指挥士兵用烧红的铁钎,在她们肩头烙下\"奴\"字。 凄厉的惨叫中,王树汉捧来族谱:\"有点意思,这些贵族都在这里了。\" \"左边赏给工兵营。\" 张定国用刺刀划开最前排女子的和服。 突然寒光一闪,女子发簪中刺出淬毒短刃,被他徒手拧断手腕。 \"竟敢偷袭北帅?\" 马战山正要补枪,张定国却捏住女子下巴,直接将她推倒在地。 “留她一命,让她知道反抗的恐怖!” “领命!” 远处传来蒸汽船的鸣笛,二十辆船支板车碾过满地残骸,将各种搜刮到的东西运上船。 一个个倭人也被押着上船,等待他们的就是挖矿修铁路和种土豆。 ……… 札城内。 岛国国君是瑟瑟发抖,北军已经攻破仙城,下一步就是打到他这里来了,好不容易跑这么远。 “众大臣啊,我们才跑到这里,怎么张定国就打过来了!” 大臣叹了叹气:“国君,我们什么手段都试过了,昨天还有大臣写和书,说只要张定国放过我们,可以认他做爹!” 岛国国君一脸愤怒:“你们这些王八蛋,那最后怎么样?” “张定国还是要打过来!” 岛国国君:…… 第132章 凯旋 北军陆续在北岛登陆,为拿下札城做准备,这可是最后一役了。 王名章正用冻僵的手指敲击炮表计算器。\"风向西北,湿度70%,装填高爆弹!\" 他呵出的白雾在瞄准镜上结霜,忽然瞥见城墙缺口处闪过倭旗。 \"等等!换穿甲燃烧弹!那垛口后面绝对藏着好东西!\" 三十门150mm榴弹炮同时怒吼,札城城墙的十六层夯土在夜空中炸成齑粉。 倭人的城墙直接被打出一个3米左右大洞。 张定国站在镇海号战列舰的舰桥上,用望远镜看着渐渐起火的城墙,挥手下令。 “全面进攻!活抓倭人国君!” 马战山踹开结冰的弹药箱,波波沙冲锋枪的枪托砸碎冰棱:\"一营的崽子们听着!搬出库房的清酒全归你们,人得全部绑起来!冲锋!\" 杀!杀!杀! 砰!砰!砰! 激烈的枪炮声响彻整个战场,北军将士气势汹汹地直接攻进了城内。 那些原本负隅顽抗的倭人残兵,在北军强大的攻势面前显得不堪一击,纷纷被击倒在地。 与此同时,北军的轰炸机在天空中呼啸而过,不断地向下方投下一枚枚致命的燃烧弹。 轰!轰!轰! 随着一声声巨响传来,札城十字街的柏油路面瞬间燃起熊熊大火,在燃烧弹的高温炙烤之下,坚硬的柏油路开始融化,逐渐形成一片可怕的沥青沼泽。 然而,即便面对如此恐怖的场景,仍有三十名头戴鬼面的倭人武士毫不畏惧地踩着同伴的尸体,疯狂地朝着北军冲杀过来。 北军士兵们见状,迅速举起手中的马克沁重机枪,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狠狠地射向那一群冲过来的倭人。刹那间,倭人的身体被高速飞来的子弹打得四分五裂,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马战山冷笑一声:“还拿刀,真的是蝌蚪上面绣青蛙,你秀你妈啊!” …… \"小心有持枪倭兵!\" 王树汉的警告晚了一步,两个北军士兵中弹倒地。 “特么的,给我扫过去!” “是!” 第一营步兵提着ak就是对着倭人一顿扫。 王名章直接抢过火焰喷射器,火龙贴着路面横扫,七名武士在烈焰中跳起能剧般的舞蹈。 倭人根本就没办法反抗,这也是他们组织起来的最后一次反抗。 倭人的大营之内。 原本嘈杂混乱的营地此刻变得鸦雀无声,只有那震耳欲聋的枪炮声正不断逼近。 岛国国君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他的心脏急速跳动,瞪大双眼,满脸惊恐之色:“你们这些饭桶!快给想想办法,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好啊!!” 只见一位身材矮小、面容猥琐的岛国大臣战战兢兢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弓着身子,唯唯诺诺地:“国君,小臣以为,如今之计唯有逃到北面的那片森林,才能活下去。” 听到这话,国君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面露难色:“这……这片森林可是凶险万分呐!其中野兽众多,万一被吃了咋办!” 大臣苦着脸争辩:“国君啊,眼下已是生死存亡之际,根本没有其他好办法!如果还不赶紧走,等北军杀来,咱们可就全完啦!到时恐怕不仅性命难保,还得被抓去做苦力挖矿!” 国君听后,脸色愈发阴沉,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唉,那就赶紧召集人马,速速组织起一支护卫队来保护我逃到林子里!” “领命!” ……… 哒!哒!哒! 砰!砰!砰! 倭人的抵抗持续不到一个小时,就全面崩塌,札城路上全是残骸,北军已经开始打扫战场,房子里面全部搬空,倭人全部绑起来送上船。 ……… 当北军在北部森林边缘发现了金线刺绣的御袍残片。 \"雪橇印往克海方向去了!\" 马战山捏着冻硬的马粪。 \"还有余温,最多半小时路程!马上报告北帅!\" 北军指挥部内。 通讯兵拿着战报走来。 “报告北帅,倭人国君北逃,要不要继续追击?” 张定国解开貂皮大氅扔给电报员:\"传令飞行中队,用燃烧弹把整片森林烧了,至于人能不能活下去,就看天命了!\" “领命!” 轰隆!轰隆! 北军上百台战机呼啸而过,向北部森林疯狂投掷燃烧弹。 北部森林迅速燃起了熊熊大火,大火持续了将近一个月才灭。 ……… 北军指挥部内。 张学司敬礼:“北帅,现在倭奴已经有将数百万运输到各地了,他们已经开始了干活!现在大概还剩个50多万,还在打包!” 张定国点了点:“这个地方已经彻底平了,我们也是时候回去了,就留点士兵好好看守,那些残余的工厂也得搞起来!” “是!” “马上通知传令兵,可以发通报了,北军大获全胜,从此便多了数百万的倭奴!” “领命!” 张定国摸了摸下巴:“我们后面的仗会更难打,下一步必须要把经济和生产力彻底搞起来!” 马战山举手:“北帅,我们现在的工业,其实也算是可以,之前建立了这么多个产业园!” “国与国之间博弈,很多时候不仅仅是工业,还有种东西,可以兵不血刃地摧毁一个地方!” 张学司举手:“北帅,那是什么?” “金融!” 隔行如隔山,在场的将领听后都有点愣住了,他们大多数人都对这个概念不熟悉。 王名章挠了挠头:“北帅,我们虽然不是很懂,但是全听你的吩咐!” “好!现在就凯旋而归,下一步的目标,就是要将海城打造成蓝星的金rong中心。等到了那会,我们就有绝对的实力拿下全部列强!” “领命!” 会议结束后,荣臻小声发问:“北帅,在你大营的那两个倭人娘们准备怎么处置?” “自然是带回去大帅府当丫鬟!” 荣臻挠了挠头:“你就不怕她们在饭菜里下毒?” “我说的是暖床丫鬟!” “哦……还是北帅高明!那我手上那个也可以参考来办!” 第133章 收租区 北帅凯旋归来的信息不仅让整个大夏震惊,还让整个蓝星震惊,最让人震惊的并不是打赢了,而且打赢得太快了,倭人根本没得抵抗,鹰酱也支援了还是没用,这不代表,多了一个恐怖的列强。 现在整个西洲的局势非常紧张,日耳曼战车又替北军碾压了几个债主,大夏要还的钱又少了不少。 而高卢和日不落还没做好开战的准备,他们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而张定国凯旋后将北军指挥部移到了北府。 北府指挥部内。 张定国把地图上的海城被标记了出来。 “各位将领,我们下一阶段的目标就是搞金融和扩军,后面要打的大仗,至少需要我们练出来30个军团!” 搞金融的目的很简单,金融是工业的血液,一是可以刺激工业,二是可以将蓝星的资产引流进来,三是可以打经济战。 马战山举手:“北帅,扩军的任务就交给我吧,但是,这个金融,不知道怎么搞!” 张学司也举手:“北帅,你之前还说要在海城搞,但是现在海城租区都是列强的地盘?” 张定国会心一笑:“这个很简单,强制收回来!” 在场的将领都一脸懵逼。 荣臻举起了手:“北帅,我们现在虽然强大了,但是,如果一次性得罪这么多的列强,万一他们联手,我们就麻烦了!” 其他人也大多数是这个想法。 张定国摇了摇头:“你们不懂列强,你越是怂,他就越是欺负你,如果你按着他锤,他反而更加尊敬你!” 众将领想了想,现在的情况好像确实是这样,不然他们也不会看着日耳曼帮大夏铲除债主。 “就这么定了,把这几个列强的人叫过来,跟他们通报,让他们滚!” “领命!” ………… 三天后,北府的会议室内。 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照得通明,红木雕花的太师椅上,张定国端坐正中,一身墨绿色军装笔挺。 \"诸位!\"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今日请各位前来,是有一件要事相商。\" 日不落使臣约翰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手中的文明杖在地毯上轻轻敲击。 高卢使臣杜邦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他总觉得今天这大厅里的暖气开得太足了。 鹰酱使臣史密斯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悠闲地品着手中的红茶,毕竟涉及到利益最多的是前面两个。 \"自今日起,\"张定国的声音陡然提高,\"一个月内,北军要收回所有租区!\" \"啪!\" 约翰的文明杖重重砸在地毯上,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张先生,你这是在开玩笑吗?” 杜邦的手帕掉在了地上,他顾不得去捡:\"这...这不可能!我们可是签了条约的...\" \"合法?你们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北军的坦克,你信不信我现在让你签一个,把你们高卢租给我?\" “你………” 史密斯放下茶杯:\"张先生,我劝你三思。租区牵涉到各国利益,不是你说收回就能收回的。\" 张定国站起身,军靴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走到大厅中央,环视众人:\"各位,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一个月内主动归还租区,我可以保证你们在这里的资产如数归还;第二...\"他的眼神陡然凌厉,\"我亲自带兵去取,全部资产没收!\" \"狂妄!\" \"不可理喻!\" \"你这是在与全蓝星为敌!\" 各国使臣纷纷拍案而起,大厅里一片哗然。 \"张先生,\"约翰强压怒火,\"你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日不落的远征舰队可是未逢敌手…...\" 张定国打断了约翰的话。 \"停在港城的战列舰,排水量吨,主炮口径14英寸,最高航速28节。不过,你说我现在派兵打进去,你怕不怕…...\" 约翰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个人真的疯子,但是,他也知道,如果张定国真的打,结果真不好说。 “啪!” 张定国直接将一把倭刀放在桌子上。 “曾经有一个人,就是不听劝,非要跟北军打,现在,他的坟头草长得比我都高!” 大厅里顿时一片死寂。 这把刀他们都知道是倭刀,张定国抓了百万倭奴的事也是历历在目,现在张定国在西洲还有一个外号,就是张疯子。 \"各位,\"张定国走回主位,重新坐下。 \"时代变了。现在的北军,不是你们用几艘军舰就能吓倒的。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要看到你们同意归还的正式文件。\" \"张先生!\" 约翰咬了咬牙:\"你这是要逼我们开战吗?\" 张定国笑出了声:“开战?!好啊,刚打完倭人,正愁手痒,刚好练练!” 约翰已经有点后悔了,早上国君还提醒他,尽可能不要跟张定国来硬的,可是,这实在是欺负人。 众使臣们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这不明摆着挑事的吗。 他们作为使臣也很清楚,这个张定国是真有可能打,毕竟倭人的教训就在眼前,如果直接同意了,以后回去还不得被人骂个半死,说不定还能为千古罪人! 杜邦叹了叹气:“不如这样,你允许我们回去汇报一下,最后再给你一个结果,怎么样?” 张定国摇了摇头:“你们还是没听懂我的意思,我不是跟你们商量,我只是通知你们一声,一个月后,北军就会正式进驻租区!” 约翰气得站起身:“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张定国摆了摆手:“当初你们要租区的时候,可曾讲过道理?” “你……” 约翰血压都飙升了,谈了一辈子的判,头一次碰到这样的,简直是完全不讲道理。 “行了行了,北军已经通知到位了,如果你们想抵抗,还有时间回去召集军队!散了吧!” “行,你等着!” 一个个使臣气哄哄地转身离开,简直是奇耻大辱,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蓝星只有他这一路才是列强。 第134章 密谋演练 租区密室内。 三十平米的空间被雪茄烟雾填满,橡木桌上摊着沾满威士忌渍的报纸。 四盏黄铜台灯在桃花心木墙板上投下扭曲的影子,通风口传来远处海关大楼的钟声。 约翰解开白金袖扣,把电报拍在杜邦面前:\"你看看!这个张定国已经发报说要收回租区,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杜邦用银质打火机点燃雪茄。 \"先生们,这些照片是今早用高倍望远镜拍的,他们的重型坦克,可比我们先进,唉。\" 史密斯的酒杯突然脱手,红酒在地毯上洇开血渍般的痕迹:\"怪不得,让我们连吃了两次败仗!这个张定国,真的不简单。\" \"现在不是恐慌的时候!\" 约翰用指节叩击桌面,\"我们一定不能让事态这么发展下去,只要联合起来,我们绝无对手!\" 意国使臣突然插话:\"不如把租区的海关控制权让出去,先稳住张定国,一人退一步...\" \"懦夫!\" 约翰拍案而起。 毕竟,这里面日不落国的利益涉及比较大。 另外的几个人也知道,所以都各怀鬼胎。 “我跟你说,他今天敢拿租区,明天就敢在你头上拉baba!” 意国使臣也是醉了,天天说要绅士,这时候怎么就急了。 “还有鹰酱,你别忘了,当初张定国是怎么打你的,你就不想让张定国吃点教训!” 史密斯不为所动:“我也想帮你,只是,我们国君说,暂时保持中立,不能再惹张定国了,这个人是个疯子!” 杜邦从公文包里将一叠电报推至桌心:\"还有一个好消息,张定国的航母舰队镇海号已经外出执行任务,现在并不在淞城附近。\" 约翰不禁竖起大拇指:“兄弟,还是你们手段了得啊,这对于我们来说可是个机会,说明,他不一定真敢打!” 意国使臣的烟斗停在半空:“这个张定国我接触得少,隐约记得几年前,那会他们还是到处挨打的,至于敢挑战我们的因为,估计也只是说说!在蓝星上,三岁小孩都知道我们的实力!” 史密斯抽出一份战报:“时过境迁了,这个是我们杰克将军写的一份报告,他这里面提出了一个观点,说跟北军打的都是脑子进水了!” 鹰酱这会就是抱着见不得这几个列强好的心态,他自己挨打了,也希望这几个人吃点亏。 这几个人纷纷浏览了一遍报告。 约翰咬了咬牙:“我看这个人才是脑子进水了!这都把张定国都妖魔化了,各种兄弟,我们首先得不能怕啊!” 意国使臣看了报告也开始有点怂了,这里面写着,杰克当时想了很多办法,都没办法赢张定国一次,最后都打得体无完肤。 “我觉得,我们还得从长计议,切不可冲动!” \"难道要像狗一样交出租区?如果这么干,我们以后的脸还往哪里放,以后我们回国了,国人怎么看我们!\" 约翰气得站起了身。 杜邦迅速响应:“我们不一定要真的跟他开火,不如我们搞一个演练,让他知道我们的实力,从而知难而退!” 约翰握紧拳头,抓起铅笔在地图上画出一条弧线:“说得有道理,淞城海岸附近,就是最好的演练地点,我们日不落可以派出一个战列舰编队,绝对能吓到张定国!” 史密斯一听就知道这里面利弊关系,日不落国也是怕损失,他们也是有航母的。 杜邦也赶紧响应:“可以,我这边也出一个战列舰编队!你们几个呢,怎么说?我们可不能妥协了!” 史密斯点了点头,出个战列舰群其实也不是很吃亏,毕竟他们航母编队都有几个。 “可以可以,我们也出一个!” 意国使臣愣了愣,也缓缓举手加入,不过,对于他们来说,一个编队都算比较多了:“我们也出一个!” ……… 约翰在清点着数量:“很好,我们现在都五个编队了,80多艘战舰,10多万吨的排水量,这次的阵容,张定国定然不敢轻举妄动!” 杜邦一脸坚定:“好!我们今天算是统一了意见,时间就定在半个月后,到时候,一定要让张定国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 北府作战室内。 张定国指尖摩挲着青花瓷杯沿,墙上的巨幅地图插满赤旗。 荣臻捧着电报疾步而入:\"北帅根据线人确认,那几个使臣藏在一个酒吧密室内密谋超过三小时。据说他们想搞一场演练!\" 张定国听后不禁笑出了声:“搞演练,那就说明他们根本不敢动手!你们怎么看?” 王铭章也会心一笑:“北帅,要么直接把他们的舰队打了?就他们那点实力,还敢山长水远跑过来,得给点教训!” “别人怎么也是老牌的列强,还是给点面子吧。传令下去,让海军时刻准备着,只要进入我们的海域,先警告,如果不听劝,那就直接开炮!” 张学司敬礼:“北帅,我们的航母舰队现在正瞅着没地方练练,他们现在过来,刚刚好!” “空军到时候也可以出动,练练手!” 马战山敬礼:“领命!” ……… 西洲高卢会议室内。 几国国君齐聚一堂,他们此刻正在商量演练的事情,这可是大事,稍有不慎,就会爆发大战。 日不落国君率先发言:“各位国君,你们也都知道,北军现在要抢我们的地盘,我们得采取必要手段!” 高卢国君也响应:“那是一定的,这么多年来,只有我们欺负别人,从来没有别人欺负我们的!” 意国国君也点了点头:“你们说得有道理,我们的舰队现在可以出发了!” “嗯嗯,不过,我们日不落的舰队覆盖整个蓝星,随时可以抵达!但是这次的演练有一点最重要的,一定不能真的打,炮弹不能用真的!” 高卢国君点了点头:“是的,大家一定要注意,不能真打,如果爆发战争,那就麻烦了,这个张定国出了名的疯子!” “行,了解了,我们的战舰现在就出发!这么大规模的演练可是少见,哪怕他是个疯子,也得给我们低头!” ……… 第135章 演练去哪了? 一星期后,早上8点。 海城饭店五楼的孔雀厅内,水晶吊灯将香槟塔照得流光溢彩。 这是约翰特地找的地方,据说这里看演练时间最好。 约翰用银叉敲了敲果汁杯子:\"先生们,为我们伟大的演练干杯!\" 杜邦等人纷纷举杯:“来!庆祝我们这次能把张定国吓跑!” “好!” 约翰润了润嗓子:“演练准备在9点开始,大家吃完早餐,休息一下,就可以观看了!” ……… 东部海域。 清晨的薄雾被螺旋桨搅碎,二十架北军战斗机呈雁形掠过浪尖。 驾驶舱里的小队长盯着平视显示器上跳动的红色光斑,左手拇指轻轻摩挲着操纵杆顶端的射击按钮。 耳机里突然炸响刺耳的警报声,雷达屏幕上二十七个目标正呈战斗队形突进。 \"猎鹰中队注意,四号空域发现敌舰群。\" 通讯频道传出镇海号航中张学司的指令,\"按第三预案展开威慑,只要敢反抗,那就直接开打。\" 张学司会心一笑,这群货真的来了,于是,迅速将情况反馈到北府指挥部。 三十海里外,日不落国将军汉密尔顿正用银汤匙搅动锡兰红茶。 无畏战列舰406毫米主炮塔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突然,了望塔传来变了调的呼喊:\"空中目标!十点钟方向!\" 茶杯在柚木地板上炸成碎片。 汉密尔顿扑到舷窗前,瞳孔里倒映出遮天蔽日的机群。 二十架轰炸机在八千米高空不断靠近。 \"防空炮!\" 凄厉的警报声中,汉密尔顿刚伸出手按开炮的按钮,副将却把他的手腕抓住了。 “将军,不可以开炮啊,这是国君的命令,而且,对面这么多战斗机,如果我们开炮,断不可能能活着离开!” 汉密尔顿皱了皱眉头,确实如此,他们真的打不过,那现在还能怎么办? 公共频道突然响起广播:\"警告!警告!你已进入大夏海域,请立即撤离,否则,后果自负!\" 无畏号的无线电员突然尖叫起来,仪表盘上所有指针都在疯狂跳动,二十个新出现的红点从声呐屏幕边缘包抄而来。 \"我的天!他们什么时候发现的...……\" 副将话音未落,海平线突然升起六道黑色巨影。 北军巡洋舰380毫米三联装主炮缓缓转动,炮口制退器上的龙纹在阳光下纤毫毕现。 广播不停地响起:“请马上撤离,否则,我方马上开火!” 汉密尔顿直接懵逼了,现在没办法了:“传令下去,迅速掉头,快!” “是!” “将军,那大使那边怎么回复!” “你傻啊,就说我们还在路上,有事情耽搁了,让他等等!” “领命!” 日不落战舰队伍极速掉头,原路返回。 另一边的两个队友情况也差不多。 意国的安东尼奥舰长还没进入大夏海域,抓起望远镜一看,冷汗顺着山羊胡往下淌。 在他们战列舰群前方,隐约可见镇海号航母的轮廓,巨大得简直像一座大山,而且甲板上有序排列着一排排战斗机。 这还玩什么,他直接掉头了。 而高卢舰队则是硬刚了0.5海里。 公共频道突然传出冰冷的中文倒数:\"最后通牒,十、九、八...\" 高卢将军不为所动:“大家放心,北军只是纸老虎,听我的,前进!” 北军中队长摇了摇头:“良言难劝要死的鬼!开始攻击!” 当那声“三”字刚刚从广播中吐出之际,一道令人瞠目结舌的景象骤然出现在了东南方的天际之上。 数架呼啸而过的战斗机,以雷霆万钧之势向着目标疾驰而去。 它那两侧悬挂着的炮弹,就像是被点燃了引信的火药桶一般,接二连三地疯狂倾泻而下。 轰!轰!轰! 整个海面都被这股狂暴的力量所震撼,掀起了层层巨浪。 而位于高卢前方的那三艘战舰在那密集如雨的炮弹轰炸之下,它们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只听得一阵金属撕裂和爆炸声响起,紧接着便是滚滚浓烟升腾而起,将那几艘战舰彻底笼罩其中。 眨眼之间,这三艘战舰便在海面上失去了平衡,缓缓倾斜下沉。 \"这不可能…...\" 高卢将军扯开浆洗挺括的领口,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战列舰在对方舰载机面前活像移动靶船。 “特么的,这么下去,不行,撤退!撤退!” 高卢将军脸色都白了:“你们去问问日不落,他们什么时候到?” “报告,将军,他们说有事耽误了,让我们先演练,他随后就到!” “王八蛋!” ………… 晚上8点,约翰几个已经在海城饭店吃完晚饭了。 “杜邦大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战舰呢,不是说好要演练?”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战舰上的将军回复说在路上,让我们等等!” 意国使臣托第二十次擦拭单片眼镜,袖口金线刺绣蹭得镜片雾蒙蒙:\"或许我们应该再确认下电报,怎么同时迟到了…...\" 话音未落,史密斯突然推开法式雕花门,手里报纸头版标题触目惊心:外敌入侵,已全部驱赶。 \"不用看,肯定是虚张声势!\"杜邦将方糖夹得咔咔作响,\"我们上百艘战舰,足够把他们的船轰成渣。\" 此时此刻,江面依旧平静。 侍应生第十次续满锡兰红茶时,约翰突然指着窗外尖叫:\"看!那是我们海军的旗帜!\" 所有人扑到落地窗前,却只是某洋行的货轮拖着煤烟经过。 “特么的,搞什么?” 外面所有灯开始慢慢熄灭。 这里的几个人也开始不耐烦了。 约翰叹了叹气:“不如,我们看看这报纸里面的内容?看看张定国怎么虚张声势?” 众人也纷纷点头,桌子上的报纸被慢慢摊开。 众人顿时愣住了。 有图有真相,上面的照片里赫然出现了他们的战列舰的样子,而且,还有冒烟的高卢战舰。 “这………看来我们不用等下去了,那群王八,办的假消息,说什么晚点到,狗东西!”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张定国马上就来收租区了!” 第136章 反抗? 约翰一脸无奈:“我们现在只有陆军了!” 史密斯起身,大步离开。 “我们国君说了,不能和北军起冲突,我们就撤了!” 鹰酱跟张定国打了几回,也怕了,他们现在最大的任务是布局东洋的防线,而且,这里根本就不涉及他们多少利益。 杜邦咬了咬牙:“我们没和北军的陆军交过手,但是,他们能灭了倭人,实力不可小觑!” “我们的坦克队伍,在中洲打仗也是没输过啊!” “你说得有道理,我们去怂恿租区陆军将军不能撤退,只要能打赢一两场胜仗,就能让全部人知道,北军并不可怕!” “行,就这么干!” 意国使臣没有说话,毕竟他在这里没有队伍。 ……… 距离收回期限仅剩一天,北军指挥部内。 \"北帅,这是最新的租区布防图。\"参谋长张学司展开新绘制地图,黄浦江蜿蜒的线条映着他眼角的疤痕。 “高卢士兵在霞飞路埋了三百箱炸药,日不落士兵在入口架起十二门野战炮。\" 张定国听后不禁笑了笑:“就他们那里能耐,还敢反抗,那就准备打!” 他用红铅笔在地图上划出血色弧线:\"告诉王名章,我要他的装甲师在二十四小时后推进到圣母路,把日不落和高卢的队伍全端了。\" 钢笔尖突然戳破租区位置,墨水在汇地区晕染开来。 \"北帅!\" 马战山撞开雕花木门冲进来,手上的血珠甩在波斯地毯上。 \"刚宰了七个列强探子,从他们裤裆里搜出这个!\" 他摔出个镀金烟盒,内衬夹层藏着微型胶卷。 “这些人,确实是皮痒了!” 荣臻拿着探报也走了进来:\"这是某风银行的地下金库平面图,在这里藏有军火库,还有这些地方,都有军火……\" \"看来有人想给棺材钉钉子了。\" 张定国冷笑一声:\"传令下去,时间一过,马上行动,还要,我要向全蓝星宣告,二十四小时后,北军正式收回租区,一旦出现反抗,即代表向北军宣战!\" “领命!” ………… 北军强硬夺租区的消息迅速传至蓝星各地,租区内的百姓已经准备好举行庆祝活动了,而压力直接给到了各路列强。 日不落指挥部内。 日不落国君眉头紧锁:“这个张定国,也太不拿我们当回事了吧,向全蓝星宣告,他以为他是谁啊!!” 日不落将军敬礼:“国君,既然这样,那我们要不要动手,约翰上次不是说要在租区抵抗,说北军是纸老虎!” 日不落国君摇了摇头:“租区隔的太远了,又是北军的地盘,而且,鹰酱的士兵都打不过北军,而且,这个人竟然将倭人全部抓去当奴隶,绝对不能惹,我们有精力还是得放在日耳曼上,决不能忘了上次蓝星大战的事!” “国君,那我们的租区就这么送给张定国?” “你怎么就听不懂,现在不是我们想送,如果想打北军,代价太大了,让约翰见机行事,不能冲动,绝不能开火!” “领命!” 高卢指挥部内。 高卢国君在来回踱步:“当了这么多年的列强,头一次被中洲的国家这么挑衅,特么的!” 高卢大臣拱手:“国君,要不,派我们的海军去支援!” 高卢国君看着大臣,皱了皱眉头:“海军不是刚回来,还被炸沉了三艘,现在谁敢去!服了!” “那怎么办好?”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你是国君还是我是国君,天天就问问问!” ……… 租区使臣办公室内。 约翰的银质餐叉狠狠插进烤乳猪:\"那个张定国竟敢用最后通牒羞辱我们,可恶,太可恶了!!\" 杜邦捏碎手中马卡龙:\"我们在这里有军队,而且我们还有坦克,只是,我们虽然忽悠了陆军,但是我们的国君不支持...\" “我国君让我见机行事,不要动手,万一迫不得已,动手也不能怪我吧!” “只是,北军的实力如何,现在我们都没有底,这次恐怕凶多吉少!” “凶多吉少又如何,如果我们就这么赔了地盘,以后还怎么见人!” “是,我们不能跟那几个怂包一样,收拾东西就跑路了!” ………… 二十三小时三十分。 北军指挥部内。 荣臻拿着战报跑了进来:“报告北帅,高卢和日不落的队伍没有撤离,倒是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张定国已经在地图上画好了每一支队伍的进攻路线。 “有点意思,看来就是打得少了!部署你们都看懂了吧!” 马战山、王名章两人敬礼:“北帅,我们的队伍已经做好了准备!” 张定国点了点头:“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为了避免百姓误伤,飞机就不用了,只用步兵和坦克协同作战,记得,一定要速战速决,少开炮!” “领命!” ……… 高卢租区外围。 北军的坦克和步兵已经集结完毕,在马战山的指挥下缓缓过桥。 高卢队长拿着喇叭大喊:“对面的士兵听着,你们再动,我们就开枪了!” 北军营长一脸坚决:“只要你们敢开枪,我保证你们一个人都活不下去!” 对面的高卢士兵一个都不敢动,北军队伍前方全是重型坦克,密密麻麻的一片,这阵势直接把他们吓到了。 北军营长继续用喇叭大喊:“不敢开枪就赶紧让路,别挡着,后面会放你们回老家的!” ………… 租区地下掩体,高卢勒克莱的雪茄烟灰掉在作战地图上。 通风管传来装甲车履带的碾压声,震得香槟杯叮咚作响。 “报告将军,北军已经进来了!” “啥???他们怎么进来的?” “他们算是重型坦克啊,没人敢开枪!” \"他们哪里来这么多重型坦克?\" 他揪住传令兵的领子。 传令兵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而且炮管口径比我们的大两倍!\" 突然整个建筑剧烈摇晃,尘埃从巴洛克浮雕上簌簌落下。 通讯兵使劲撞开铁门:\"北军的坦克就在我们头上,根本没有人敢反抗啊!\" “现在怎么办啊?” 第137章 夺回租区 勒克莱也是醉了。 “别问我怎么办,这还打个毛啊,杜邦那混蛋还跟我说北军很菜!艹………投了!” 霞路上,高卢大队长看着街角转出的钢铁巨兽。那辆改装过的虎式坦克焊接着三十毫米钢板,炮塔上架着四挺马克沁机枪。 \"放下枪!\" 马战山的吼声通过扩音器向着高卢队伍输出! \"否则把你们砌进霞路的沥青里!\" 高卢士兵只能无奈地举起了手,手中的步枪,估计要把北军坦克擦个皮都难。 日不落租区入口。 海城大楼钟声敲响第八下时,日不落陆军上校哈灵顿正用白手套擦拭柯尔特手枪。他身后三十名士兵在街垒后匍匐。 \"北军只会虚张声势。\"他踢了脚沙袋旁的空威士忌瓶,\"等他们的农民军看到马克沁机枪就知道害怕...\" 话音未落,安寺路方向突然传来履带碾碎青石板的轰鸣。 十二辆改装道奇卡车撞碎街角砖墙,车头焊接的菱形钢板将路障撞成碎木。 王名章站在首辆车顶,手里举着的不是枪而是喇叭:“不投降的话,后面就没机会投降了!” 哈灵顿吐了吐口水:“投降是不可能投降的,你们有坦克又怎么样,这年头谁没有坦克!” 王名章挠了挠头:“见过愣的,没见过这么愣的,那就只能开打了!” 哒!哒!哒! 震耳欲聋的枪声此起彼伏地响起,马克沁疯狂地向外喷吐着熊熊火舌。 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径直朝着对面的日不落士兵扑去,瞬间形成了一道强大无比的火力网,将敌人牢牢地压制在了原地。 日不落士兵们惊恐万分,纷纷狼狈不堪地躲进掩体之中。 一个个面色惨白、满脸惊愕,完全被眼前这恐怖的场景所震慑住了。 “将军,这北军的武器也太可怕了吧!我们根本无法抵挡啊,怎么办啊?” 哈灵顿也是眉头紧皱,额头上冷汗涔涔,咬牙切齿:“该死!没想到他们的武器竟然都经过了改装,威力如此巨大!” 说话间,又有不少日不落国的士兵惨叫着倒在了血泊之中。 王名章大手一挥:“好了,坦克队伍听令,直接碾压过去,一举冲破敌军防线!” “领命!” 一辆辆北军坦克排山倒海般向着日不落军队冲了过去。 ……… 日不落指挥部内。 艾登专门把指挥部设在教堂里面,这里的防御他已经全面加固了,门还是钢铁门。 一个士兵满头是血地跑了进来:“将军,我们的防线已经全面崩溃了!” 艾登直接愣住了:“什么?!这还不到半个小时?” “他们的坦克和武器太先进了,我们根本扛不住啊!” “能有多先进?” “我们的坦克跟他们的坦克比,炮管和钢铁厚度都差了一倍!” 哒!哒!哒! 枪声是越来越近了! 租区的百姓有不少人在阳台围观。 艾登迅速跑上大楼。 北军士兵推出二十台反坦克炮。 \"放!\" 轰!轰!轰! 日不落坦克侧面装甲像牛皮纸般被炸裂开,坦克兵直接在里面成了灰。 一整个坦克群被轰得七零八落。 艾登在望远镜里看到最荒诞的场景:很多士兵一看到北军就举起双手,连坦克兵都爬出来投。 这还玩个毛线啊! \"将军!他们用钟楼当炮台!\" 副官满脸是血地撞进来。 艾登转头望去,四门75毫米野战炮正对着他的指挥部。 彩绘玻璃窗后,北军炮兵测量员在用算盘计算弹道。 轰!轰!轰! 副将迅速拉着艾登趴下,教堂的顶部已经被炸出来数个大孔。 窗外突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王树汉带人撞开了某风银行地下金库,成箱的鹰洋在阳光下倾泻如瀑。 而且,在金库深处发现的各式步枪和大炮,这藏得够好的,这说明,只要你弱一点,他们随时开战。 副将大喊:\"日不落的指挥部就在前面的教堂里,把野战炮拉上来。\" 王名章挥了挥手:“哪用什么什么野战炮,直接火攻,全燃了吧!” 工兵迅速准备各种棉线,火油。 \"点火!\" 王名章点燃浸透火油的麻绳,烈焰顺着提前埋设的棉线瞬间吞噬整个教堂门口。 艾登引以为傲的维克斯坦克正在变成铁棺材。 艾登此刻耳朵都在嗡嗡地叫。 “将军,将军,他们用火烧,完了,我们出不去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们现在投降的机会都没有了!” “啊?!” ……… 海城机场。 杜邦和约翰两人刚好相遇,两人相视无言,他们都知道,大家都不好受,这次回去,肯定也是要挨批了。 ……… 暮色降临。 十二辆装甲车列队驶过大道,北军已经将战场全部打扫完毕。 投降的士兵全部被抓起来,给海城搞工程建设,毕竟这次也损毁了一些建筑。 车头绑着的铜锣敲出震天响动,马战山站在车顶,用缴获的日不落指挥刀挑起哈灵顿的军帽:\"父老乡亲们!!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北军来了!\" “北军万岁!北军万岁!” 百姓们也纷纷走出街头,现在走在这街道上,腰杆都硬不少。 张定国站在海城大楼钟楼顶层。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王名章费力地拎来了两个巨大的铁皮桶,桶里装满了从日不落使臣住所酒窖里缴获而来的苏格兰威士忌。 王名章喘着粗气来到张定国身旁,放下手中的铁皮桶,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北帅,有好酒!” \"刚刚好,浇上去!\" “领命!” 王名章没有丝毫犹豫,迅速打开铁皮桶盖子,双手用力提起桶身,将那琥珀色的酒液朝着下方的旗杆倾泻而去。 张定国从怀中掏出一盒火柴,轻轻一划,一道明亮的火光在黑暗中闪烁起来。 他毫不犹豫地将燃烧着的火柴扔向了那被酒液浸泡的旗杆处。 刹那间,火苗接触到酒精,形成了一团熊熊燃烧的冲天烈焰,将原本悬挂在旗杆顶端的旗帜卷入其中。 悬挂在这里多年的旗帜在烈火中扭曲、变形,最终化为灰烬。 张定国看着这一幕,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既然这些列强敢反抗,后面得陪他们好好玩!” 第138章 宣战 北军指挥部内。 众人围绕着巨大的军事地图,目光聚焦在其中一处重要的地理位置——gang城。 张定国用手中的红笔毫不犹豫地将gang城重重地圈了起来。 \"既然这日不落和高卢都胆敢公然反抗我们,那咱们就不妨趁着这个绝佳的时机,进一步扩大事态,派大军挥师南下,一举夺取gang城!\" 一旁的王名章听闻此言,立刻挺直身子,向张定国敬了一个军礼:\"北帅所言极是!此时此刻,正是趁热打铁的最佳时刻。依我看呐,这两个所谓的列强不过是外强中干罢了,谅他们也绝对没有胆量跟我们来一场真正的硬仗!\" 张定国的眼光又落在了gang城的南部:\"想要让海城成功崛起并成为金rong中心,目前还有至关重要的一步需要迈出。那就是必须牢牢掌控住这些列强对外贸易的咽喉要道!\" 一旁沉思的张学司抬起了头,看了看地图,然后指出马馏海峡的位置。 “北帅,你说的是马馏海峡吧,如果能够成功拿下此地,那么日后那些列强的船只想要进入东洋,就得先通过我们同意。\" 张定国听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正是如此,除此之外啊,这里可隐藏着不少好东西!\" 张学司被张定国这番话吊起了胃口:\"北帅,这里到底藏着些什么好东西呀?\" \"据本帅掐指一算,这一带可有不少油!\" 马战山听后迅速敬礼:“北帅,既然如此,不如让我带一个军团去,一定能在三个月内拿下这里!” 张定国挥了挥手:“不急,现在先发个公告,要求日不落24小时内撤离gang城,否则我们就会开打!” “领命!” ……… \"号外!号外!北帅通电四海,洋兵限期离境!\" 报童的喊声惊飞了玄武湖畔的灰鸽。 路上的行人听到这个消息后纷纷停在原地。 这一条重磅消息迅速传遍大江南北。 某大学内,穿着旗袍的女学生攥着报纸冲进大学礼堂,油墨未干的标题在投影仪下放大成一面旗帜。 历史系教授扶了扶圆框眼镜,粉笔在黑板划出带火药味的弧线:\"同学们,我们挨打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不怕任何列强了!\" 租区码头。 苦力们扔掉了印着日不落旗的货箱。 老赵头用汗巾抽打着某洋行的仓库铁门:\"格老子的!把这些ya片给我沉到江里去!以后再也不怕这些列强了,北帅马上还要打gang城!\" 他身后三十辆黄包车正把\"hua人与狗不得入内\"的铜牌拉往工厂熔炉。 秦淮河画舫里,说书人醒木拍碎水面的霓虹倒影:\"且说那北帅张定国,三月平高丽,七日定倭国,如今百万倭奴正在关外修铁路,还种着土豆,简直是大快人心呐...\" 穿香云纱的太太们边听着故事,边摇着檀香扇,翡翠耳环在笑声中叮当作响。 坐在角落的一个中年男子,手上正拿着最新的报纸。 “这个张定国,总是不按套路出牌,败给此人,真的是无可厚非!” ……… 日不落指挥部内。 日不落国君将报纸扔在约翰的脸上:“你看看这个报纸,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不可以动手,不可以动手!现在酿成大祸了!” 约翰低着头,瑟瑟发抖,他实在没想到,张定国竟然说要向日不落宣战! “国君………我……我当时真不知道,当时也是北军先动手,我们才没办法反抗的!” “你还在这里狡辩,陆军逃回来的人都跟我说了,你可以回老家了!滚!” 约翰一脸无奈,默默转头离开。 各位大臣,你们赶紧想想办法,gang城可是非常重要的,丢了,我们就亏大了!” “国君,不如我们这次来硬一点,跟他打一场大仗!” 日不落国君皱了皱眉头:“打个毛,你们没看到倭人和鹰酱的情况吗,这两个都不弱的,但是被张定国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之前都说北军菜,这个肯定是谣言!” 又一位大臣站了出来:“国君,不如我们先和张定国和谈,然后再通知守军迅速布防!让他们一定要万分小心!” “只能如此了,你去安排吧!真的是服了,这次是惹了不该惹的!” “领命!” …… 北军指挥部内。 黄铜吊灯在十二米高的穹顶上投射出菱形光斑,张定国解开黑色大氅的银质扣环,露出墨绿军装。 马战山拿着最新的情报走了进来。 “北帅,gang城的日不落队伍无动于衷,看来是做好了打仗的准备!” 王名章笑了笑:“那几个二货,收了一堆假情报,估计现在还在想着我们是怎么不堪一击!” \"报告北帅!\"王树汉向前跨步,腰间ak47的钢制弹匣撞在皮带扣上发出金属刮擦声。 \"第三装甲师五十九辆虎式完成检修,随时可以突破罗桥。\" 张学司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划过沙盘边缘:\"日不落军今晨增派了巡洋舰克塞特号和塞特郡号,总吨位超过两万吨。\" 张定国抄起红木指挥棒戳在沙盘上的gang城模型,细碎砂砾从维港位置簌簌滚落:\"海军什么时候能封锁gang口?\" 张学司举手:\"镇海号航母战斗群已抵达南部列岛以东二十海里。六艘驱逐舰完成扇形布阵,随时可以切断日不落军补给线。\" \"空军呢?\" \"野马战机大队完成挂弹。\" 马战山翻开牛皮封面的记录本,\"燃烧弹四百吨,高爆弹六百吨,足够把北部机场犁三遍。\" 张定国突然抓起沙盘上的坦克模型:\"让王树汉的装甲旅明天拂晓前在边界线展开。王名章,你的冲锋枪团跟上坦克推进速度需要多久?\" \"报告北帅!\"王名章扯开嗓门。 \"装甲车引擎发动那一刻起,我的兵绝对踩着坦克履带印往前冲!\" 张定国也会心一笑:“很好,大家回去马上布置,准备好一举夺下gang城!” “领命!” 第139章 gang城海战 gang城指挥部内。 水晶吊灯折射着威士忌的琥珀色光芒,查尔斯用佩剑挑开餐盘里的牛排,银质刀叉碰撞声里,他对着墙上的地图嗤笑:\"听说北军士兵还在用绑腿布?国君居然还叫我万分小心!\" 海军安德鲁吐出雪茄烟圈:\"他们最大的军舰是抢的倭国的铁甲舰,水兵们或许还在用铜炮。上次他们拿下租区恐怕是利用人数优势。\" “你的情报是从哪里来的?” “自然是我的探子啊,我可是花了不少钱才打探到的消息!” 查尔斯挠了挠头:“不过,你说,北军是用了什么样的战术打赢了鹰酱和倭人?” 安德鲁一脸不屑:“估计是这两伙人大意了,我们现在的海军舰队,绝对是蓝星上数一数二的,只要北军敢来,一定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也是,还说什么24小时夺回gang城,我看就是个痴人说梦!” 这时,通讯兵急匆匆跑了进来。 “报告,国君说一定要想办法和张定国和谈,一定不能硬碰硬!” 查尔斯挥了挥手:“知道了,退下吧!” “国君也真是的,太过度紧张了吧,虽然我们有段时间没打仗了,但是也不至于打不赢中洲的国家!” 安德鲁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马上就是24个小时过去了!” “那就看看这个张定国能耍点什么花样!” 轰!轰!轰! \"这是?\" 士兵慌张扶住酒柜,威士忌在雕花玻璃瓶里泛起涟漪。 \"应该是岸防炮试射。\" 查尔斯用叉戳起整块牛排塞进嘴里:\"明天让机械营去边界转一圈,那些农民军就会尿裤子。\" “有道理!不过,我们也有段时间没有打仗了,现在还不知道鹰酱那几个武器发展得怎么样了!” “放心,肯定没我们的先进!” 突然间,宴会厅大门突然被撞开,满头大汗的通讯兵攥着电报纸:\"将军!北军五十九辆重型坦克出现在罗桥北侧!\" “怕个啥,用我们的榴弹炮,全部清了不就行了!” 通讯兵支支吾吾:“我们……就是……这么干的……没效果!” “什么?!特么的,看来我们要亲自去指挥!” 安德鲁点了点头。 ……… 罗桥附近。 王树汉扯了扯皮质手套,虎式坦克特有的柴油气息还萦绕在他将官大衣上:\"北帅,第三装甲师已经控制北部机场,野马战机的挂弹时间缩短到七分钟。\" 舷窗外突然传来蒸汽轮机低吼,十六门406毫米主炮缓缓转向。 张学司放下望远镜,镜片上倒映着港口的数个战舰:\"日不落东部舰队正在港口外摆出战斗队形,看来,他们想反击...\" “那就交给我吧!” 电台里传来马战山的声音。 他透过野马战机的防风玻璃看到下方海面。 耳机里传来镇海号的加密电波:\"海鹰注意,三分钟后进入投弹区。\" \"明白。\"他按下喉部通话器,\"各机组检查燃烧弹保险栓,按商量的方案俯冲。\" 二十四架银色战机的引擎轰鸣撕裂夜空,日不落军探照灯刚刚扫到云层边缘,第一枚燃烧弹已经落在港口炮台。 赤红火球腾起三十米高,弹药库的连锁爆炸把两门六英寸岸防炮掀进海里。 \"这里是海鹰三号!\"飞行员的吼声混着爆炸声传来,\"发现日不落军巡洋舰正在转向!\" 张学司站在镇海号舰桥,雷达屏幕上的绿色光点显示六艘驱逐舰已完成合围。他抓起通话器:\"鱼雷艇中队出击,别让塞特郡号逃出海峡。\" 十二艘北军鱼雷艇划开浪涌,1500马力的引擎在身后拖出白色航迹。 “蛙趣,北军竟然有这么多舰队!” 日不落军水兵慌乱调整舰炮仰角时,二十枚鱼雷已经咬住巡洋舰右舷。 钢铁撕裂声穿透海面,塞特郡号的烟囱歪斜着插入海水。 \"北帅急电!\"电报员撕下译电纸,\"装甲旅已突破沙角,命你部两小时内肃清海面残敌。\" \"通知马战山,让他把西部机场的机库炸成筛子。告诉马将军,海军陆战队三团随时可以登陆码头了。\" “收到收到!海面上的杂毛都交给我!” ……… \"轮机舱报告损伤!\" 安德鲁的佩剑在铁制舱壁上划出火星,发报员蜷缩在无线电台前颤抖:\"左舷引擎停转,航速降至12节!\" 副将准将扯开领口,海图桌上的咖啡杯随着船体震动滚落:\"让皇牌兵团上甲板灭火!快!\" \"将军!北军战机群第三波来袭!\" 观测员突然撞开舱门,硝烟顺着门缝涌入舰桥。 安德鲁扑向防弹观察窗,瞳孔里倒映出十二架银色野马战机组成的楔形队列。 \"防空炮组就位!\" 他刚吼完这句话,甲板右侧的40毫米博福斯炮就被火箭弹掀上半空。燃烧的炮管砸穿救生艇,汽油在海面燃起蓝焰。 马战山握住操纵杆的手背青筋暴起:\"海鹰中队注意,保持800米投弹高度。\" 他的野马战机在云层边缘突然翻转俯冲,机腹悬挂的500公斤穿甲弹脱离挂架。 \"投弹完毕,爬升!\" 他猛拉操纵杆时,下方战舰甲板爆出直径三十米的火球。 冲击波震碎舰桥玻璃,安德鲁被气浪掀翻在导航仪上。 \"c弹药库进水!\"浑身湿透的水兵冲进来,\"防水闸门卡死了!\" 副将抓起救生衣扔给安德鲁:\"该弃舰了!\" \"日不落海军绝不会输的,北军不可能......\" 安德鲁话音未落,主桅杆在金属扭曲声中轰然倒塌,砸穿了下层军官餐厅。 “将军,快逃吧!晚了就不来了!!” 救生艇坠海瞬间,安德鲁看到镇海号的雷达天线在朝阳下旋转。 二十架北军战机正在航母甲板重新挂弹,地勤人员用牵引车运送弹药的速度比他们快了整整三倍。 这明摆着是蓝星绝对一流的军队! “完了,完了,赶紧跟查尔斯汇报,我们的情报有误,这下子出大事了……” 第140章 gang城收复战结束 gang城边界。 \"穿甲弹装填完毕!\" 装填手额头撞在炮闩上渗出血迹,王树汉旅长透过观瞄镜锁定八百米外的十字路口:\"十点钟方向,日不落军装甲车纵队,三发速射!\" 虎式坦克的88毫米炮连续震颤,第一辆戴姆勒侦察车变成燃烧的铁架。 日不落车长跳出第二辆车的浓烟,被履带碾进路基碎石里。 \"步兵跟进!\" 王名章踹开装甲车后门,三十名北军士兵呈散兵线跃出。 ak47的7.62毫米子弹打穿砖墙,把日不落高地团士兵钉死在邮局柜台后方。 喷火兵猫腰冲到教堂侧翼,二十米长的火舌灌进地堡射击孔。 焦糊味混着惨叫传出时,北军上等兵扯开嗓门:\"二班占领制高点!架设重机枪!\" \"旅长!三营报告遭遇日不落军反坦克炮阵地!\"通讯员顶着爆炸声嘶吼。 王树汉按下喉麦:\"让五连虎式从西侧果园包抄,告诉王军长需要烟雾弹掩护。\" 十秒后,六门北军迫击炮打出烟幕弹。 白色浓烟中,五辆虎式坦克碾倒苹果树发起侧击。 日不落军炮兵还没解开骡马缰绳,钨芯穿甲弹已经贯穿他们的25磅野战炮防盾。 \"这里是野马07!\" 飞行员的呼叫混着电流声传来,\"发现日不落军预备队从埔区方向开来,二十辆卡车搭载步兵。\" 王树汉擦掉观瞄镜上的尘土:\"呼叫炮兵指挥部,请求152毫米榴弹炮覆盖325高地区域。\" “领命!” 轰!轰!轰! 日不落预备队直接被炸成了炮灰。 ……… \"北帅!紧急军情!\" 通讯兵踉跄着摔在台阶上。 “威尔号战列舰带着三艘重巡洋舰冲破封锁线!” 王树汉的坦克炮塔立刻转向南方:\"属下请求带装甲旅去干他......\" \"用不着。\" 张定国抬手制止。 \"荣臻,现在涨潮时间是?\" \"两小时十七分后满潮。\" \"通知马战山,野马战机挂载延迟引信炸弹。\" 张定国扯过海图,\"等战列舰进鱼门水道,炸塌附近山体堵塞航道。\" “领命!” 南边海面腾起夹杂岩石碎片的百米水柱。 日不落战列舰的381毫米主炮尚未开火,就被二十万吨山石永远封死港内。 码头附近。 \"三号机枪位卡壳!\" 北军营长踹开马克沁的防盾板,发红的枪管冒出青烟,\"给老子拿备用枪机!\" 王名章抓起工兵铲砸开日不落军弹药箱:\"用缴获的维克斯机枪顶上!\" 他转头对通讯兵喊:\"通知王树汉,我需要坦克炮打掉九点钟方向混凝土掩体!\" 四百米外,王树汉的虎式坦克炮塔正在校准:\"高爆弹装填!距离370米,风向东南2级!\" 炮口喷出的气浪掀翻路障,六名日不落机枪手被预制破片钉在墙上。 \"王军长!\" 荣臻带着二十名海军陆战队员跳下登陆艇。 \"镇海号发现潜艇活动,建议加快码头清理速度。\" 王名章给ak47换上75发弹鼓:\"让倭奴工兵把轨道铺过来!\" 他指向被炸毁的起重机。 \"五小时内要恢复码头装卸能力。\" 倭奴监工挥舞鞭抽打倭奴:\"三分钟内搬完钢轨!\" 百名剃光头的倭奴扛着三百公斤钢轨冲过火场,脚镣在沥青地面擦出火星。 日不落军扒着铁丝网惊呼:\"上帝,他们要用炸药破碎混凝土!\" \"报告!七号码头地下油库已控制!\" 工兵连长扯着被熏黑的衣领。 \"发现二十个储油罐,建议立即转移。\" \"调三辆虎式坦克过来。\"王树汉展开码头平面图。 \"迅速拖走油罐,送去指挥部。\" ……… 日不落国指挥部内。 查尔斯用望远镜看着远处的场景,整个人都不好了。 通讯兵脸色惨白:“报告,海军已经全军覆没,北军已经突破码头,很快就要打到指挥部了。” 查尔斯直接瘫坐在地上,这就跟做梦一样,这么多道防线竟然在一个小时内全部被突破,而且,他们最引以为傲的海军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这……这北军是魔鬼吧!” 这时,又一名通讯兵跑了进来。 “报告,我军已经全线溃败,装甲部队已经是十不存一,北军的战斗力和大炮远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可怕!” 查尔斯挥了挥手:“知道了,都退下吧!” 轰!轰!轰! 哒!哒!哒! 枪炮声是越来越来了,海军没了,机场丢了,他已经是无路可走了,现在才终于意识到,为啥北军能打赢鹰酱和倭人,为啥国君要让他万分小心。 真的是大意了,竟然没有闪。 一旁的副将咬了咬牙:“将军,我们现在已经是逃不了,不如拼了!” 查尔斯摇了摇头:“怎么拼,我们的大军一个小时都顶不住,我们两个人加起来,恐怕一分钟都顶不下来!” 副将叹了叹气:“将军,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现在只能投了!” ……… 远处北军高地。 张定国放下望远镜,镜头里最后一面日不落旗从教堂尖顶滑落。 荣臻拿着伤亡报告走了过来! \"北帅,伤亡报告出来了。” “念!” \"装甲旅损失三辆虎式,全数中弹位置在履带和观察窗。王树汉部下阵亡83人,重伤120人。\" \"海军呢?\" \"镇海号右舷中弹三发,航速未受影响。鱼雷艇中队沉没两艘,换掉日不落军六艘驱逐舰。\" 山脚下突然传来引擎轰鸣,王树汉的坦克冲上盘山道。 王名章从装甲车顶探出身子:\"北帅!督府地窖抓了二十个洋人将领!\" 张定国点了点头:“很好,那就问问日不落要不要拿钱来赎人,不拿钱的话就抓去修铁路吧!” “领命!” 翌日清晨。 枪炮声是不见了。 gang城百姓缓缓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很多倭奴开始修复战争损毁的地方,到处都已经插上了赤旗。 道路已经已经修复好,完全不影响日常生活! 一位大叔激动得大喊:“我……我们……终于不用……看日不落人的脸色了!” “北军万岁!” “万岁!” 第141章 南下会议 gang城北军指挥部会议室里。 十二盏防爆灯将花岗岩墙壁照得惨白。张定国解开黑色呢绒大氅的铜扣。 他屈指敲了敲三米长的红木会议桌,金属指节与实木相撞发出闷响。 \"人到齐了?\" 张定国的目光扫过在座八名将领,\"今天讨论的是绝密级作战计划,代号''镇南''。\" 荣臻立即起身拉开墙上的黑丝绒幕布,露出覆盖整面墙的中洲东南部地形图。 红蓝两色图钉密密麻麻扎在从倭人湾到克啦地峡的区域内,三条粗重的黑色箭头直指马城、河城与金城。 \"根据侨盟会的情报,高卢印那现有直民军五万七千人。\" 荣臻用指挥棍点在河城位置。 \"其中,河城有白人部队八千,伪军两万九千。他们的重武器还停留在二十年前的水平,最先进的装甲车是十五辆雷诺ft-17。\" 马战山中将突然把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青花瓷盖跳起来又落回杯口:\"扯这些洋码子有屁用!之前打倭人,倭人九二式重机枪能把松树拦腰打断。现在要钻热带雨林,ak47能比三八大盖强多少?\" \"这是昨天刚到的测试报告。\" 王名章将一叠文件滑过桌面。 \"我们在南岛模拟丛林环境做过三个月试验,ak47在湿度90%的环境下故障率0.7%,而倭人军缴获的恩菲尔德步枪卡壳率是23%。\" 张定国从大衣内袋掏出个锡铁盒扔在桌上,盒盖上印着\"奎强化片\"的字样:\"日耳曼公司特供的抗疟疾药,足够二十万人份。医疗队已经培训了三百名丛林医护兵。\" 王树汉突然站起来,厚重的皮靴在地板上踏出闷响:\"报告北帅!我的虎式坦克团需要明确作战半径。那些高卢佬把铁路都修成米轨,咱们的装甲列车根本开不进去。\" \"不需要铁路。\" 张定国突然戳向地图边缘,\"海港到河城的洪河三角洲,现在是枯水期。工兵处测算过河床硬度,虎式坦克的履带压强完全能承受。\" 荣臻上将摸着下巴上的胡子:“高卢人在挝山区修的那些碉堡,可不好打...\" \"这是航拍照片。\" 张学司又从公文包抽出一沓相片。 \"高卢军所谓的钢筋混凝土工事,厚度不超过三十厘米。我们的105毫米榴弹炮能在两千米外打穿这种豆腐渣工程。\" 会议室突然陷入寂静,只有换气扇的嗡嗡声在石壁间回荡。 张定国起身走到地图前,食指从镇海号航母的锚地位置划出一道弧线:\"三天前,医疗船已经伪装成商船抵达见港。三天后,镇海号搭载的野马战机会摧毁高卢在金湾的航空队。\" 马战山突然拍着桌子大笑:\"特么的!当年要是有这阵仗,倭人连连城的边都摸不到!\"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不过北帅,咱们的补给线...\" \"这是华侨盟会提供的物资清单。\" 张定国从副官手中接过文件册,\" 西米商承诺提供二十万吨大米,橡胶园主准备了五万条轮胎。还有暹罗将领披汶...\" 他故意停顿两秒。 \"答应开放铁路运输,只要我们把高卢人赶出三角洲。\" 荣臻突然掏出怀表看了眼:\"已经谈了两个钟头,该让弟兄们看看真家伙了。\" 他朝门口卫兵挥手。 \"把沙盘推进来!\" 四名士兵抬着巨大的沙盘挤进会议室,洪河三角洲的地形在等高线间起伏。 二十辆虎式坦克模型漆成铁灰色,沿着河床摆出楔形队列。 张学司将代表高卢军的蓝色小旗插在一处山坡:\"这里是直民军第七步兵团驻地,他们配有六门75毫米野战炮。\" \"这种古董炮射程不到五公里。\" 王树汉抓起坦克模型重重按在沙盘上,\"我的装甲集群可以在他们射程外进行火力覆盖。不过...\" 他转头看向张定国。 \"我需要空中支援压制敌方炮兵观测员。\" \"野马战机会准时抵达。\" 张定国从沙盘边缘拈起三架银色飞机模型。 \"每架携带两枚五百公斤高爆弹,足够把那个山头削平三米。\" 王铭章突然抓起代表机枪阵地的红色木块:\"那我马克沁大队往哪摆?总不能跟着坦克吃灰吧?\" \"洪河左岸的椰子种植园。\" 荣臻点在一处绿色区域。 \"这里地势高出河岸两米,射界可以覆盖整个滩头阵地。不过...需要先清理疟蚊滋生的沼泽区。\" \"火焰喷射器连已经待命。\" 王名章翻开笔记本。 \"工兵会在进攻前二十四小时焚烧沼泽,氯气弹也能解决地堡里的残敌。\"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士兵捧着电报夹疾步走到张定国身边。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张薄薄的电报纸,看着它被对折两次后塞进张定国的掌心。 \"曼城来的密电。\" 张定国展开电文扫了一眼,嘴角扯出冷笑。 \"披汶要求我们''意外''击落一架飞往贡城的高卢邮政飞机。作为回报,暹罗会''暂时失明''二十四小时。\" 荣臻突然用指节叩响桌面:\"这是要借刀杀人!那架飞机上肯定有他们见不得光的东西。\" \"恰恰相反。\" 张定国将电文传给众人传阅,\"上面坐着高卢远东舰队指挥部的私生子,刚在巴城惹出强jian丑闻的纨绔子弟。 暹罗人想给直民者添点乱子,顺便卖我们个人情。\" 王树汉摸着坦克模型的炮管突然开口:\"野马战机的20毫米机炮打民航机是不是太显眼了?\" \"湄河最近海盗猖獗。\" 荣臻从公文包抽出气象报告。 \"后天有热带风暴过境,很适合发生不幸的航空事故。\" 墙上的电子钟突然发出整点报时声,张定国敲了敲沙盘边缘:\"现在是凌晨两点,我命令...\" 八名将领同时起立,皮靴碰撞。 \"镇海号航母特混舰队即刻起锚,七十二小时后抵达指定海域。\" \"荣臻的第一集团军沿滇部铁路推进,四十八小时内占领老城海关。\" \"王树汉的装甲集群从芒城突破,我要在三十六小时后看见虎式坦克出现在海港码头。\" \"王名章的机枪大队负责清剿残敌,遇到负隅顽抗的直民军堡垒...\" 张定国的金属指节划过喉咙。 \"用火焰喷射器说话。\" 当最后一道命令下达完毕,张定国抓起桌上的军帽扣在头顶。 帽檐阴影下的双眼扫过每一张面孔:\"让高卢人记住今天这个日子,从现在开始,印那地区…...\" 他伸手按下墙上的电铃,会议室外突然传来蒸汽轮机启动的轰鸣。 \"该换主人了。\" 第142章 北军全面进攻印那地区 镇海号航母舰桥上。 舰桥外十六座锅炉同时加压的震颤顺着甲板传来。 \"航向135,航速保持18节。\" 张学司盯着六分仪上的刻度。 “三小时后进入琼海峡。” \"报告!声呐室捕捉到异常信号。\" 通讯兵突然扯下耳机,\"方位273,距离十五链,疑似高卢潜艇监听。\" 张学司抓起望远镜扫过漆黑海面:\"释放主动声呐脉冲,频率调至25千赫。\" 随着操作员转动旋钮,海水深处炸开一串高频爆鸣。三十秒后,声呐兵举起拇指:\"目标消失,确认是高卢潜艇,他们的老式声呐接收器过载了。\" 轮机舱突然传来电话铃声,副将摘下听筒后脸色骤变:\"三号锅炉压力异常,需要减速检修。\" \"不准减速。把备用燃油泵全开,告诉轮机长,我要在日出前看到压力表指针回到红线区。\" “领命!” 海湾指挥部内。 高卢总督让邦用银餐刀划开溏心蛋,蛋黄顺着印那地图流到贡城位置。他拿起餐巾擦拭着镀金肩章:\"北军那些舢板也配叫海军?通知战列舰,时刻做好准备。\" \"但国君提醒我们,日不落...\"副官话音未落就被打断。 \"日不落的破炮艇更不值一提。\" 让邦把电报扔进咖啡杯。 \"张定国要是真敢来,我的军团会用刺刀教他们游泳回广城。\" ……… 镇海号甲板下层机库内。 北军机械师拧紧最后一颗野马战机的铆钉,地勤组长用粉笔在机翼写上\"07\"。 他们身后,四十架战机被折叠机翼悬吊在滑轨上,弹链上的12.7毫米穿甲弹泛着蓝光。 \"挂载调整完毕。\" 武器官检查着机腹弹舱。 \"每架携带两枚500公斤半穿甲弹,延时引信设定0.5秒。\" 升降机突然震动起来,甲板长挥舞荧光棒大吼:\"第一攻击波次准备!十五分钟后弹射起飞!\" “领命!” 张定国看着第一架野马战机被蒸汽弹射器推出甲板。 通讯器里传来飞行中队长的呼叫:\"泰山呼叫龙宫,发现高卢机场,请求攻击授权。\" \"按原计划执行。\"张定国按下加密通讯按钮,\"优先摧毁油库和塔台。\" 高卢金湾航空队指挥塔。(位于印那区南部) 值班军官贝特朗放下葡萄酒瓶,他面前的无线电操作台积满灰尘。 雷达屏幕突然亮起光点,技术兵揉着眼睛凑近观察:\"东北方向出现不明机群,数量约四十...\" \"是日不落的侦察机又在搞演习。\" 贝特朗踢开配电箱。 \"关闭雷达,我要补个觉。\" 地勤兵正推着汽油罐车走向机库,他听见云层里传来蜂群般的嗡鸣。 当第一枚500公斤炸弹穿透机库顶棚时,他本能地扑向消防沙堆,身后二十架布雷盖19型轰炸机在火光中解体。 北军中队长拉起操纵杆,看着后视镜里腾起的蘑菇云:\"泰山报告,高卢三十架战机全部瘫痪在机库,重复,全部瘫痪。\" 机场的高卢士兵都懵逼了。 “快!迅速报告指挥部,北军进攻了!” 贝特郎直接被吓醒了:“我……” ……… 镇海号作战会议室内。 张定国展开海图,\"潜艇分队继续封锁海港,航空队第二波次重点打击高卢岸防炮台。\" \"陆军方面来电。\"通讯兵递上电报,\"荣臻的先头部队已控制老城火车站,缴获二十节车皮的75毫米炮弹。\" 王树汉用红铅笔圈住地图上的洪河三角洲:\"我的坦克团需要空中支援清扫雷区。\" \"野马战机挂载的磁性扫雷具已经测试完毕。\" 张定国调出飞行日志。 \"三小时后执行低空扫雷作业,告诉工兵连准备铺设临时浮桥。\" “领命!” 高卢战列舰舰桥 舰长勒克莱尔用望远镜看着北边天际的红光:\"那帮空军蠢货又在搞爆破演习。\" 了望塔突然传来尖叫:\"发现北军航母航迹!左舷30度!\" “什么?!马上准备开炮!” 军医正在给轮机兵缝合伤口,突然被爆炸震得手术刀脱手。 警报器红光中,了望哨的喊叫从传声筒传来:\"发现高卢战列舰开火!距离八海里!\" 张学司冲进医疗舱抓起电话:\"所有127毫米高平两用炮调整仰角,装填延时引信榴弹!\" \"敌炮口径240毫米!\" 火控官的声音带着杂音。 \"弹道计算需要三十秒...\" \"用目视瞄准!\" 张学司扯开舱门大吼,\"鱼雷艇也出动,一定得灭了这群孙子!\" 北军鱼雷艇火速靠近高卢战列舰 两枚氧气鱼雷划开水面,在舰体中部撕开六米宽的裂口。 海水涌入锅炉房的瞬间,镇海号鱼雷艇编队指挥官的声音在无线电响起:\"这里是东海蛟龙,高卢战列舰已丧失动力。\" 轰隆!轰隆! 野马战机缓缓返回。 张定国看着最后一批返航战机挂钩降落,甲板上的弹痕还在冒着青烟。 副将递上战损报告:\"击沉高卢战列舰一艘、驱逐舰三艘,摧毁机场两座、岸防炮台十二处。我军损失战机四架,潜艇一艘。\" \"给牺牲的潜艇兵家属发双倍抚恤金。\" 张定国撕碎电报纸。 \"通知王树汉的装甲集群,洪河雷区已清除,按原计划抢滩登陆。\" ……… 高卢印那指挥部地下室 让邦看着最新的战报,直接懵逼了,北军这是要玩突袭,他们可是没有一点点防备。 让邦扯断电话线,冲着瑟瑟发抖的通讯兵咆哮:\"立即联络河城守军!启动马诺防线东南版防御计划!\" \"可是,将军...\" 参谋指着墙上的防御图。 \"我们在洪河三角洲布置的碉堡,厚度完全不够...\" 让邦踹翻沙盘,\"让外籍军团带着炸药包冲锋!\" 这时,通讯兵脸色惨白地跑了进来,拿着一个信件,手都在抖。 “你有什么事?” “将军……将军……飞机……出问题了!” 让邦愣了愣:“哪个飞机出问题?” “少爷的……” “什么?!” 第143章 北军抵达河城郊外 “哪个天杀的干的!” “情报上说,可能是意外!” “我……肯定是……北军…” 这消息直接把让邦干自闭了,这个儿子,可是他的独苗。 ………… 洪河北岸临时指挥部。 柴油发电机的嗡鸣声中,王树汉用改锥敲了敲虎式坦克的侧装甲板,飞溅的火星照亮了履带缝隙里的碎骨渣。 通讯兵从帆布帐篷里探出头:\"报告!三营二连在d4区域触雷,两辆坦克履带受损。\" \"让他们原地建立环形防线!\" 王树汉抓起野战电话。 \"工兵连呢?五分钟内给老子滚到前线排雷!\" 三百米外的铁轨旁,北军工兵用探雷器扫过枕木间隙,仪表盘指针突然剧烈抖动。 \"磁性反坦克雷!\" 他单膝跪地,工兵铲轻轻拨开红土。 \"引信连着铁轨震动传感器,tc-6型意大利货。\" 装甲兵小李拎着工具箱跳下坦克:\"这玩意儿触发压力200公斤,用三硝基甲苯装药。\" 他掏出压力钳剪断铜导线。 \"得先让铁轨断电,高卢佬可能在附近埋了诡雷。\" \"拿水冷机枪的冷却液来!\" 工兵朝身后挥手。 \"意国雷管受潮就哑火,浇完再拆保险栓!\" 六名工兵提着铁皮桶跑来,乳白色冷却液顺着铁轨缝隙渗入雷体。 小李用刺刀撬开雷壳,扯出裹着沥青的雷管:\"安全了!通知装甲列车可以通行!\" ……… 高卢河城指挥部地下掩体。 这里可是高卢军的总部。 让邦的镀金手杖敲打着沙盘边缘,震翻了代表外籍军团的锡制兵人。 \"北部军团第四营全灭?\" 他抓起电报撕成碎片。 \"让皇牌骑兵团出击!每人发双份苦艾酒!\" 副官擦着额头的汗:\"将军,骑兵团只有1892型卡宾枪和马刀,对抗坦克...\" \"用马刀砍履带!\" 杜邦踹开弹药箱,露出里面生锈的骑兵斧。 \"把这些发给土着民兵,告诉他们砍坏一辆坦克赏五十银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报仇!\" 此时的让邦已经彻底入魔了。 通讯兵突然撞开门:\"北军装甲列车突破c7防线!距离河城只剩三十公里!\" 让邦拔出手枪击碎墙上的直民地图:\"怕什么,马诺防线还在,把所有水泥碉堡的机枪口对准铁路!\" \"可是...\" 参谋指着防御图纸。 \"我们的碉堡是竹筋混凝土结构,厚度只有二十厘米...\" “没什么可是,快去!” ……… 洪河三角洲d13区域。(从外到里,逐渐变小) 高卢骑兵上尉杜勒将镀银兰经塞进胸甲,八百匹阿拉战马在晨雾中刨着前蹄。 \"为了荣耀!\" 他高举弯刀用柏柏尔语嘶吼。 \"冲锋!\" 虎式坦克车长从潜望镜看到地平线扬起的烟尘:\"三点钟方向骑兵集群,距离一千二百米!装填高爆弹!\" 装填手将黄铜弹壳推进炮膛:\"高爆弹装填完毕!\" \"八百米...六百米...\" 车长盯着合像式测距仪。 \"开火!\" 88毫米炮口喷出三米长的火舌,炮弹在骑兵队列中央炸出直径七米的弹坑。 三十匹战马被冲击波撕成碎片,断臂挂在棕榈树枝上摇晃。 杜勒的坐骑前腿被弹片削断,他翻滚着摔进泥潭,眼睁睁看着钢铁巨兽从五米外碾过,履带卷起的碎骨渣打在他胸甲上叮当作响。 ……… 北军前沿医疗站。 军医用止血钳夹住伤员腹腔的动脉,血浆顺着橡胶管流进玻璃瓶。 \"血压降到60了!\"护士大喊,\"需要紧急输血!\" \"直接切开静脉!\" 军医用手术刀划开患者大腿。 \"把o型血瓶倒挂在帐篷梁上!\" 帐篷帘突然被掀开,营长拎着冒烟的枪管闯进来:\"大夫!抓了四个高卢骑兵,有个会说汉语的...\" \"没看见在做手术吗!\" 军医头也不抬,\"让你的人把马克沁机枪架到门口,流弹打进来了!\" 担架员抬进新的伤员:\"左胸贯通伤,弹片卡在第三肋骨!\" \"准备开胸器!\" 王名章扯开急救包。 \"麻醉师还剩多少乙醚?\" 帐篷外突然响起高卢语咒骂声,被俘的高卢骑兵挣扎着要冲向手术台。 营长抡起枪托砸倒一人:\"再动毙了你们!大夫,这有个中弹的娃娃兵...\" \"按伤情分级!\" 军医剪断缝合线。 \"先救能活的!\" ……… 河城郊外橡胶园。 虎式坦克排长掀开舱盖,热带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十点钟方向有机枪巢!\" 他对着车内通话器大吼。 \"装填榴霰弹!\" 炮手转动方向机,88毫米炮管缓缓指向白蚁丘后的霍奇基斯机枪阵地。 高卢上尉对着电话机嘶吼:\"请求炮兵支援!坐标d7区域...\" 三公里外的高卢炮兵阵地,观测员放下望远镜:\"北军坦克在橡胶林第三区,距离三千一百米!\" 高卢炮长转动m18型野战炮方向轮:\"高爆弹装填!\" 炮弹尖啸着掠过树梢,在虎式坦克正面装甲弹开。 张志强摸着烫手的跳弹痕迹大笑:\"高卢佬的75毫米炮给老子挠痒痒呢!前进两百米,用高爆弹端了他们老窝!\" ……… 北军临时通讯中心。 张学司戴着耳机,摩尔斯电码的滴答声在帆布帐篷里回响。 他突然扯下耳麦抓起红色电话:\"王军长!截获法军第三师密电,他们要炸红河铁路桥!\" 王树汉的怒吼从听筒传出:\"让工兵营带塑性炸药过去!老子的装甲列车还有三小时就到!\" 译电员突然举手:\"新情报!高卢工兵在桥墩埋了五百公斤苦味酸炸药!\" \"通知装甲列车减速!\" 张学司拍响电键。 \"派喷火兵清理桥下灌木丛,可能有引爆线!\" 河城火车站调度室内。 高卢工兵中尉将起爆器接上电线,苦味酸炸药的刺鼻气味弥漫在月台上。 \"准备起爆!\"他朝部下挥手。 \"炸了桥就撤回市区!\" 履带碾碎地砖的轰鸣突然逼近,虎式坦克撞穿砖墙冲进调度室。 高卢工兵拉动起爆杆,却发现引信早被换成染色麻绳。 \"surprise!\" 坦克舱盖里伸出支鲁格手枪。 \"你们埋炸药时,我的侦察兵在二十米外看着呢!降者不杀!\" 这可是一伙工兵,怎么反抗! “长官,我们投了!” ……… 北军前线指挥部内。 张定国的金属手指划过作战地图:\"荣臻的第六师到哪了?\" \"刚拿下北部电厂。\" 参谋长递上电报,\"但军医在战俘营发现霍乱疫情,请求调五吨漂白粉。\" \"批准。\" \"命令王树汉的装甲集群加速推进,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拿下河城发电站!\" “领命!” ………… 第144章 北军收复印那地区 芒区前线指挥部内。(马诺防线) 柴油发电机的嗡鸣声中,王树汉的装甲手套砸在混凝土桌面上,震得沙盘里代表法军工事的蓝色图钉簌簌掉落。 八名军官的防毒面具挂在脖子上,汗珠顺着下巴滴在作战地图上。 \"二十五分钟!\" 王树汉扯开领口透气阀。 \"二十五分钟撕不开芒区防线,老子亲自开坦克撞过去!\" 工兵团长摘下被芥子气腐蚀的护目镜:\"高卢工兵埋了四层雷区,tc-6磁性雷和s型跳雷交替布设,间隔不超过五米。\" 装甲连长铁柱抓起虎式坦克模型拍在沙盘上:\"用推土机铲出安全通道!老子的坦克加装三层复合装甲,触发雷也炸不穿!\" 军医突然摔下检测报告:\"最新空气样本显示,高卢在雷区喷洒了芥子气毒雾!推土机驾驶舱的防化等级只有三级,无法防护皮肤渗透!\" 张定国的金属指节叩响军用地图:\"工兵连穿戴全封闭防化服作业,液氮冷冻排雷!\" \"报告!\" 后勤主任的钢笔在物资清单上颤抖。 \"液氮储备只剩二十二吨,河城电站抢修还要留五吨...\" \"全调过来!\" 张定国扯断电话线。 \"通知化学迫击炮营,五分钟后向高卢阵地发射窒息弹!\" 通讯兵突然撞开门:\"暹罗边界观察站发来警报,高卢两个外籍兵团正在向芒区移动!\" \"让野马战机挂载燃烧弹待命!\" 张定国撕开文件袋。 \"王树汉,你的装甲集群必须在援军到达前突破防线!\" “领命!” ……… 芒区街道上。 北军工兵班长跪在焦土上,液氮喷枪对准tc-6地雷的触发杆,白雾瞬间包裹住金属外壳:\"引信冻结!剪断铜线!\" 新兵的手套被寒霜粘在排雷钳上:\"班...班长,旁边这枚s型跳雷的击针在动!\" \"浇三倍液氮!\" 新兵将喷枪怼到跳雷外壳。 \"日耳曼货的弹簧在零下120度会卡死!\" 高卢观察哨的探照灯突然扫过雷区,上尉抓着野战电话嘶吼:\"北军工兵在排雷!所有机枪堡开火!\" 十二挺哈奇开斯机枪喷出火舌,7.5mm子弹打在防化服上溅起火星。 班长扑倒新兵,子弹擦着钢盔划过:\"继续作业!装甲部队在等通道!\" \"烟雾弹齐射!\" 张定国的声音从无线电炸响。 \"王树汉,用高爆弹敲掉机枪堡!\" 六门120mm迫击炮打出烟雾弹幕,虎式坦克的88mm炮同时轰鸣。 北军营长从潜望镜看到混凝土碎块飞溅:\"十点钟方向观测塔,穿甲弹装填!\" 装填手将28公斤重的穿甲弹推进炮膛:\"穿甲弹装填完毕!\" \"距离八百,风速修正右一密位!\" 营长盯着合像式测距仪。 \"开火!\" 炮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中,高卢观测塔被拦腰炸断。高卢上尉抓着半截电话机栽进战壕:\"请求炮火覆盖!北军坦克集群冲锋了!\" \"通道清理完毕!\" 排雷班长的嘶吼混着电流杂音。 \"宽度十二米,纵深三百米!\" 王树汉的虎式坦克率先碾过冻土,履带将冻结的地雷压成铁片:\"全速冲锋!别给高卢军装填炮弹的时间!\" 高卢少校杜瓦尔在碉堡内狂摇电话机:\"炮兵阵地!立即覆盖雷区!\" \"我们的75mm野战炮打不穿装甲!\" 观测员摔下望远镜。 \"他们正面装甲有100mm厚!\" 北军营长的炮塔转向混凝土工事:\"高爆弹装填!给老子端了这乌龟壳!\" 88mm炮弹贯穿三米厚土层,在碉堡内部炸出直径五米的火球。 杜瓦尔被气浪掀翻,半本《凡er登战史》残页贴在他冒血的面孔上。 \"换燃烧弹!\" 王树汉看着溃逃的高卢军团。 \"把战壕里的杂碎烤熟!\" 六辆虎式坦克同时发射铝热燃烧弹,战壕瞬间变成熔炉。 高卢士兵的橡胶防毒面具在高温中融化,粘在溃烂的面皮上。 \"右翼发现雷诺ft-17!\" 装填手大喊。 \"距离四百米!\" \"那破铁棺材也配叫坦克?\" 北军营长冷笑:\"用高爆弹送他们回博物馆!\" 首发射击直接掀翻高卢坦克炮塔,第二发炮弹引爆车内弹药。 王树汉从车长舱盖探出身:\"工兵连铺设钢板!步兵跟紧坦克履带!\" 二十辆虎式坦克组成钢铁楔形,撞碎带刺铁丝网。 杜瓦尔举着白旗爬出废墟,被冲锋的北军步兵踩进泥里。 高卢指挥部内。 最新的战报已经传到了让邦的办公室。 “我特么的,马诺防线,不到一个小时就被干碎了,真特么服了!这北军到底是什么情况!” 副将脸色惨白,现在已经可以清晰地听到北军的枪炮声。 “将军,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我听这声音,不到半小时就能打到指挥部了,赶紧撤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领命!” ………… 高卢河城指挥部内。 张定国的金属指节敲击着让邦的桃花心木办公桌,震得水晶烟灰缸里的雪茄灰簌簌洒落。 八名将领的皮靴在地毯上碾出深痕,作战地图铺满整张桌面。 \"报告北帅!高卢残部在荣市集结。\" 荣臻将航拍照片甩在桌上。 \"吉普车改装的自爆卡车二十辆,配有定时起爆装置。\" 王名章扯开领口风纪扣:\"让老子的喷火连上,隔着两百米就能烧成铁棺材!\" 王树汉用坦克模型压住照片:\"不用这么麻烦,用狙击手打轮胎!虎式坦克的mg34机枪能在八百米外穿透吉普车引擎。\" “可以!” ……… 虎式坦克车长将眼睛贴在瞄准镜上,十字线锁定了三公里外的吉普车队。 装填手将穿甲弹推进炮膛:\"目标时速五十公里,提前量修正右二密位!\" \"等他们进入雷区。\" 车长按住通话器。 \"工兵连埋的绊发雷能逼停车队。\" 高卢少尉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发抖,后视镜里映出二十辆自爆卡车。 副驾驶的定时器显示还剩七分三十秒:\"上帝保佑,让我们冲进河城...\" 地面突然炸起三米高的土浪,头车在反坦克雷的爆炸中解体。 高卢少尉猛打方向盘,卡车撞进路边水沟。 \"狙击手就位!\" 北军军长拍响车体钢板。 mg34机枪的曳光弹划破晨雾,第三辆卡车的油箱被击中,火焰引燃了驾驶舱。 不到半小时,高卢最后一批残兵也全军覆没。 第145章 暹罗战役打响 高卢宫殿内。 高卢国君知道情况后直接自闭了。 “这个张定国,怎么回事,他抢我们的租区,我们也没动手,竟然直接打我们的印那地区。特么的,他今天必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一位大臣脸色惨白,拱手:“国君,我们已经发过信息了,而且,张定国刚刚也回了信息!” “他说了什么?” “他……他……说……柿子……专挑……软的捏!” “我………” ………… 河城北军指挥部内。 十二盏铜制吊灯将作战厅照得通明,墙壁上悬挂的中洲东南部全域地图被海风吹得微微卷起。 \"抬进来。\" 荣臻对门外打了个手势。 八名佩戴白手套的参谋军官推着三米见方的实木沙盘进入大厅。 沙盘表面精确复刻着金城到曼城的地形,铁路线路用红绳标注,代表北军的蓝色小旗已插满河城内周边。 \"报告北帅,野马战机作战半径测试数据。\" 马战山递上文件。 \"挂载四枚500公斤燃烧弹的情况下,从河城机场到曼城宫殿往返共计1987公里,剩余燃油足够30分钟滞空。\" 王名章抓起沙盘边的推杆:\"要俺说直接炸平曼城拉倒!之前打gang城的时候,日不落佬那几艘破船还没挨够炮子儿?\" \"gang城战役耗费了127吨弹药。\" 王树汉摘下单片眼镜擦拭着。 \"曼城里还有三十万大夏人,更不要说橡胶园和造船厂。\" 张定国突然抓起代表暹罗陆军的黄色棋子,金属旗杆在他掌心折成直角:\"三天后第一航空队挂燃烧弹升空,第二装甲师从北路突破。\" 被折断的旗杆戳进沙盘上的暹罗湾。 \"海军陆战队在这里建立滩头阵地需要多久?\" \"潮汐落差会导致登陆舰搁浅。\" 张学司翻开潮汐表。 \"17日05时满潮,误差窗口37分钟。\" \"通知镇海号航母编队。\" 张定国把折断的旗杆扔进废料桶。 \"17日04时30分开始舰炮准备,05时整实施登陆。\"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通讯参谋撞开双开木门:\"日不落舰队两艘战列舰驶进来了马溜海峡,航向东北!\" \"保持监测。\" 张定国拿起推杆点在沙盘上的暹罗和西部日不落军的交界。 \"重点在这条五十公里宽的陆桥,日不落人要支援暹罗只能从这里渗透。\" 王名章突然掏出腰间的手枪拍在桌上:\"让老子的重炮师沿湄河架设阵地,管他日不落兵暹罗兵,来多少轰多少!\" \"你的炮兵团留在金城待命。\" 张定国从大衣内袋掏出怀表。 \"17日06时,我要看到坦克集群突破北部地峡防线。\" “领命!” ……… 曼城宫殿内。 暹罗可以说是一个军事缓冲区,东面是高卢,西面是日不落,所以,它能在夹缝中生存。 披汶之前想赶跑高卢人,想不到,北军更狠,他有点后悔了,之前还帮了一下北军。 暹罗国君第三次调整绣金立领制服的领口,水晶吊灯的光斑在鎏金孔雀王座上流动。 日不落特使艾登的黑色漆皮鞋踩过柚木地板,鞋跟与地面接触时发出规律的咔嗒声。 “国君应该清楚,张定国的镇海号航母昨天炮击了金湾。\" 艾登转动着威士忌酒杯里的冰块。 \"日不落可以提供四艘潜艇,但需要暹罗陆军在北部地峡拖住北军五天。\" 暹罗将军披汶一拳砸在镶嵌象牙的会议桌上,震得银质果盘里的山竹滚落在地:\"五天?北军的虎式坦克三天就能打到曼城!\" \"所以你们需要这个。\" 艾登从公文包取出文件。 \"这是我们最新生产的磁性水雷,专门对付钢制船体。\" 暹罗国君拿起鎏金钢笔又放下:\"日不落海军为何不直接参战?\" “我们只是签过通商条约,并不包含军事同盟条款。”艾登抿了口威士忌。 \"不过如果贵国签署这份《协议》,以后跟北军彻底断绝关系的话……...\" 侍卫长突然推门闯入,佩刀撞在门框上发出闷响:\"北军侦察机出现在华城上空!\" 披汶抓起桌面的青瓷茶杯摔在地上:\"防空炮是摆设吗?\" \"对方飞行高度超过3000米。\" 侍卫长的额角渗出冷汗,\"我们的高射炮根本够不着...\" 艾登掏出怀表看了眼:\"我们的潜艇已经启程,预计48小时后抵达暹罗湾。\" 他起身整理西装下摆。 \"前提是明天太阳升起前,我看到你们通过这个协议。\" 暹罗国君指甲掐进王座扶手:\"几百年来,大夏商人控制着七成米行和九成航运...\" \"所以现在正是清算的好时机。\" 艾登戴上礼帽走向门口。 日不落自然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这会他们的援军早已准备好。 当雕花木门重新闭合,披汶抓起水雷设计图撕成两半:\"日不落佬给的肯定是过时货!\" \"立刻同意这个协议,我们已经没办法了。\" “唉,只是如果我们这么干,万一打不赢北军,那就凉凉了!” ………… 河城北军指挥部内。 地勤班长抹了把脸上的油污,手背在工装裤上擦出五道黑印。 他看着机械师把第五个副油箱挂上野马战机的机翼,钢制挂钩与机翼支架碰撞出火星。 \"这玩意真能飞两千公里?\" 他用扳手敲了敲副油箱。 \"r-2800发动机,单台功率2000马力。\" 飞行员把飞行图囊塞进皮质夹克。 \"暹罗那些老式双翼机,最大时速还不到300公里。\" 塔台突然亮起三盏红色信号灯,二十辆油罐车同时开始给机群加油。 输油管接口喷出的航空汽油在水泥地上积成反光的水洼。 \"燃烧弹装填完毕!\" 弹药兵从升降梯探出头。 \"每个弹舱四枚m47凝固汽油弹,引信保险已解除!\" 中队长顺着登机梯爬进驾驶舱,手指划过仪表盘上的高度表:\"告诉地勤组,方向舵液压管需要再检查...\" \"队长!指挥部急电!\" 通讯兵抱着无线电冲过跑道。 \"暹罗宣布冻结大夏百姓资产,逮捕名单达到169人!\" 中队长的飞行手套猛地攥紧操纵杆,抓起机载无线电:\"塔台,请求提前起飞。\" \"所有单位按原计划执行。\"广播里传出荣臻的声音。 \"北帅命令,首要目标变更为暹罗陆军指挥部。\" 跑道尽头亮起绿色信号弹,地勤人员开始撤除轮挡。陈锋启动发动机时,螺旋桨卷起的狂风吹飞了中队长的工装帽,燃油蒸汽的味道弥漫在黎明的空气中。 \"第1中队准备就绪!\" 中队长对着无线电喊道。 \"请求滑出跑道!\" \"风向280,风速每秒4米。\"塔台传来指令,\"准许起飞。\" ……… 第146章 抢滩大战 暹罗陆军指挥部内。 突然间,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轰隆!轰隆!\" 巨大的声响在空中炸响,整个指挥部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士兵们瞬间警觉起来,他们的目光迅速投向窗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很快,一些眼尖的士兵便惊恐地大叫道:\"北军飞机!北军飞机!\" 正在指挥室中的披汶一听到这个消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整个人都懵住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北军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他们的指挥部。 短暂的惊愕之后,他回过神来,扯开嗓子疯狂大喊:\"快跑,快到防空洞去!\" 此时,其他将领们如梦初醒,纷纷跟随着披汶朝着防空洞狂奔而去。 就在众人刚刚涌入防空洞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连串更为猛烈的爆炸声。 轰!轰!轰!\" 每一声巨响都像是要将大地撕裂开来一般,强烈的冲击波使得周围的建筑物摇摇欲坠,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剧烈的爆炸产生的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弥漫。 整个暹罗陆军指挥部在这恐怖的攻击下彻底被摧毁,化为一片废墟。 地面上,没有一个士兵能够幸免于难,横七竖八的尸体和残肢断臂随处可见。 躲在防空洞里的披汶此刻浑身颤抖不已,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望着眼前那惨烈的场景,终于意识到这次袭击背后所隐藏的严重问题,这次是招惹了不该惹的人。 ……… 东洋上。 雷达操作员调整阴极射线管的聚焦旋钮,绿色扫描线以每分钟12圈的速度掠过360度方位。 防水舱门外传来柴油发电机的震动,他突然按住耳机:\"方位127度,七个高速接触!\" \"确认目标属性!\" 舰长撞开舱门,大衣下摆还沾着夜巡时的露水。 操作员将脉冲信号与识别手册比对:\"峰值强度2.7,回波间隔0.8秒,符合暹罗海军t1型鱼雷艇特征。\" 舰长抓起舰桥通话器:\"战斗警报!主炮装填高爆弹,深水炸弹准备!\" 他转身对枪炮长喊:\"用光学测距仪交叉验证!\" 甲板传来130毫米双联装舰炮的液压驱动声,枪炮长的吼声通过铜制传声筒回荡在舱内:\"一号炮塔锁定127度方位,距离18链!\" \"保持雷达跟踪。\" 北军舰长盯着示波器上逼近的光点,\"航向修正数据?\" \"敌舰航向310,速度32节。\"李卫民敲击机械计算机,\"建议提前量修正3度。\" 第一波鱼雷艇已突进到12链距离,领航艇甲板上的57毫米速射炮开始喷吐火舌。 炮弹落点在镇海号左舷150米处,激起的水柱淋湿了高射炮组。 \"开火!\" 舰长拍下射击按钮。 三座主炮塔同时轰鸣,128公斤的高爆弹在暹罗艇群中炸出直径30米的火球。 枪炮长通过光学瞄准镜看到弹着点:\"近失弹!调整仰角+0.5密位!\" 第二轮齐射直接命中两艘鱼雷艇,燃烧的柴油在海面形成长200米的火墙。 舰长突然高喊:\"新接触!方位142度,回波强度5.3,疑似驱逐舰!\" \"日不落佬给的‘礼物’到了,启动电子干扰机。\" 通讯兵转动干扰仪的频率旋钮,暹罗驱逐舰的无线电频道立刻充斥刺耳噪音。 敌舰长猜蓬在指挥塔里摔了茶杯:\"为什么鱼雷数据链失效了?快请求岸防炮支援!\" 北军战舰雷达屏突然亮起密集光点,操作员额头渗出冷汗:\"方位60至110度,大量空中接触!\" \"是野马中队!\" 舰长看着窗外掠过的战机群。 \"可以,优先清除敌驱逐舰!\" 猜蓬直接懵逼了,这是撞见了战斗机群,全没了! 轰!轰!轰! ……… 暹罗北部地峡东侧滩头。 虎式坦克车长用帆布擦净潜望镜,登陆舰前挡板降下的瞬间,咸涩海水灌进驾驶舱。 \"驾驶员前进二档!装填手穿甲弹!\" 88毫米主炮的炮口制退器劈开浪花,履带碾上珊瑚礁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无线电传来营长嘶吼:\"注意反坦克壕!坐标d4-d7!\" \"左侧200米,暹罗军反坦克炮!\" 北军炮手转动tzf-9b瞄准镜。 \"穿甲弹装填完毕!\" 北军坦克车长按下电动击发按钮,炮口焰照亮了整个战斗室。 被帽穿甲弹贯穿沙包掩体,将火炮连同三名装填手撕成碎片。 \"继续推进!扫雷犁准备!\" 北军坦克车长对着喉麦大吼。 前部液压杆推动1.8吨重的扫雷犁插入沙滩,五米宽的雷区被犁出安全通道。 北军工兵连长在第二波登陆艇上架起扩音器:\"反坦克壕宽度4.2米,需要架设钢轨桥!\" \"用不着!\" 坦克车长推动操纵杆,\"全连注意,跟随扫雷犁轨迹!\" 当坦克集群碾过第一道壕沟时,暹罗守军指挥官在观测所摔了望远镜:\"起爆地雷!现在!\" 暹罗工兵按下起爆器,预埋的s型反坦克地雷毫无反应。 暹罗通讯兵颤抖着报告:\"北军坦克释放电了干扰...引爆电路失效了...\" \"所有火炮开火!\" 暹罗指挥官拔出手枪。 \"瞄准履带!\" 75毫米野战炮的穿甲弹击中虎式坦克正面装甲,只在倾斜100毫米钢板上留下白色刮痕。 北军坦克车长冷笑着调整瞄准镜:\"高爆弹,放!\" 炮塔旋转电机声中,暹罗炮兵阵地被轰上十米高空。 北军装填手从观察窗看到溃兵:\"车长,三点钟方向有迫击炮阵地!\" \"同轴机枪扫射!\" 坦克车长踩下脚踏发射器,7.92毫米mg34机枪喷出火舌,200发弹链将暹罗士兵钉死在沙袋上。 北军工兵队开始架设浮桥。 \"需要七分钟完成!\" \"给你们五分钟。\" 北军坦克车长查看地图。 \"d3区域有混凝土永备工事,需要工兵爆破组。\" \"三排带炸药过去了!\" 工兵连长跳下登陆艇:\"告诉坦克别压到我们的雷管导线!\" “没问题!” 第147章 北军夺得曼城制空权 轰!轰!轰! 暹罗的防御工事被一个个爆破。 北军开始不断推进。 北军工兵班长正在拧紧浮桥螺栓,m2火焰喷射器的燃料罐在背上叮当作响。 地面突然传来规律震动,棕榈树叶上的露珠簌簌落下。 \"象兵!三点钟方向!\" 警戒哨连开三枪示警。 三十头披挂5毫米钢甲的战象冲出丛林,暹罗象兵指挥官站在木制象轿上挥舞镀金军刀:\"冲锋!\" \"燃烧组上前!\" 工兵班长解开喷射器保险栓。 \"其他人继续作业!\" 火焰兵扣动扳机,50米长的火舌裹住两头战象。 橡胶助燃剂黏在象皮上剧烈燃烧,受惊的象群开始踩踏暹罗步兵。 \"换m74燃烧弹!\" 工兵班长将球形燃烧弹塞进掷弹筒。 \"瞄准膝关节!这群人,真的是不知道什么是科技的力量。\" 暹罗指挥官弯刀劈开着火的象轿,跳进泥潭时被三名北军士兵包围。 枪口顶住咽喉的瞬间,他嘶吼着生硬的中文:\"别……别杀我...\" 工兵队长捡起鎏金军刀,\"姓名?军衔?\" \"第7象兵团少校颂·猜那…...\" 无线电突然传来坦克车长的声音:\"浮桥还要多久?\" \"最后两段钢梁!\" 工兵班长看着工兵拧紧螺栓。 \"五分钟后通行!\" 当首辆虎式坦克驶过浮桥时,一个小兵踢了踢焦黑的象牙:\"这玩意能换十包香烟。\" \"上交军需处。\" 工兵班长在战报上盖章。 \"注明缴获暹罗军第7象兵团的物资。\" 丛林深处突然响起引擎声,三辆暹罗装甲车冲出烟雾。坦克车长立即下令:\"穿甲弹准备!\" 88毫米炮三次点射,装甲车在800米外炸成火球。 坦克兵从炮镜看到逃窜的驾驶员:\"要追击吗?\" \"保持队形。\" 坦克车长展开作战地图,\"向d5区域推进,工兵需要清理雷区。\" ………… 北军前线指挥部内。 张定国看着地图,摸了摸下巴:“这个暹罗,真的是不堪一击,马上我们都要打到曼城了!” 马战山举手:“北帅,不如,给他火上浇点油,打个心理战!我们直接让战机给他们撒点传单!” “也可以!” ……… 野马战机中队长推动节流阀,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密闭座舱内震荡。 他透过防弹玻璃俯瞰云层下的湄河,河面反射的阳光刺痛了视网膜。 \"各机注意,保持v形编队。\"中队长按住喉麦。 \"投弹舱切换为传单撒布器。\" 后座武器官启动液压装置,金属弹舱内传出齿轮咬合声:\"传弹链装填完毕,共计12万张。\" \"调整飞行高度至3000米。\" 中队长查看航图。 \"避开宫殿防空圈。\" 三十架野马战机同时俯冲,机腹抛洒的传单在气流中形成银色瀑布。 曼城街头,报童捡起飘落的传单,蜡纸上的文字油墨尚未干透:\"北军统帅张定国告暹罗民书:24小时内投降者免死,抵抗者屠戮殆尽。\" 暹罗士兵拔出手枪朝天射击:\"捡传单者按重罪论处!\" 子弹击中电线杆迸出火星,人群尖叫着四散奔逃。 宫殿内务大臣冲进议事厅:\"国君!现在街上到处是传单,士兵的军心不稳。\" 暹罗国君撕碎传单,金丝眼镜滑落到鼻梁:\"日不落提供的防空炮呢?\" \"部署在玉寺周边的六门博福斯炮...\" 防空司令擦着冷汗,\"射高只有2700米...\" ……… 曼城空中。 北军中队长的无线电突然响起警报:\"两点钟方向出现热源信号!\" \"是暹罗的侦察机。\" 中队长推动操纵杆。 \"3号机、7号机跟我爬升截击。\" 三架战机以70度仰角直冲云霄,中队长锁定那架涂着大象标志的双翼机:\"用机炮射击。\" 20毫米机炮打出的曳光弹在敌机前方织成火网,暹罗飞行员疯狂摆动操纵杆:\"请求撤离!对方速度太快了!\" \"不准退!\" 防空司令在塔台怒吼。 \"用照相机拍下北军编队!\" 北军中队长看着企图转向的敌机,按下通话键:\"7号机,打掉他的尾翼。\" 两串炮弹精准切断双翼机支柱,暹罗士兵在坠毁前拍下了野马战机的俯冲轨迹。 ……… 曼城空军指挥部内。 暹罗空军司令摔碎茶杯,看着侦察机残骸照片:\"让所有战机起飞!\" \"可是将军...\" 机械师指着机库里的老旧战机。 \"这些仿制日不落斗士式的飞机,最大时速只有350公里...\" \"装满燃油和弹药!\" 素帕猜拔出手枪。 \"谁敢抗命就地处决!\" 十五架战机从曼城机场强行升空,飞行员检查着仅有的两挺7.7毫米机枪:\"塔台,请求爬升到有利高度。\" \"敌机群在4500米高度。\" 雷达员盯着原始声波探测仪。 \"建议保持3000米以下。\" 北军中队长的雷达告警器突然鸣响,迅速切换无线电频道:\"发现暹罗机群,方位265,高度2800。\" \"全体切换空战配置。\" 北军中队长解除机炮保险。 \"2号中队正面诱敌,1号中队从上方切入。\" 野马战机群分成两个编队,阳光在镀铬机翼上反射出刺目光斑。 暹罗空军士兵眯眼看着高空:\"他们在太阳方向!\" 话音未落,六架野马以每秒15米的速率俯冲而下,20毫米机炮的射速达到每分钟800发。 首轮齐射就将三架暹罗战机凌空打爆。 \"散开!快散开!\" 暹罗空军队长猛拉操纵杆,战机在弹道中做出螺旋机动。 北军中队长咬住一架试图爬升的敌机,十字准星套住对方引擎:\"短点射。\" 五发炮弹洞穿星型发动机,失控的暹罗战机撞向大佛金塔。 仅用七分钟,十五架暹罗战机全数坠毁。 暹罗空军队长在降落伞飘落时被地面守军俘虏。 暹罗空军指挥官直接自闭了,这战力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如果他们真的不投,真怕会被屠戮殆尽,他得赶紧去劝国君。 第148章 包围曼城 取得制空权后,暹罗军队只能被动挨打。 曼城上空。 北军投弹手调整瞄准具,十字线对准河畔的巨型仓库群:\"确认目标特征,铁皮屋顶,四座了望塔。\" \"风速每秒6米,向右修正2密位。\" 领航员转动陀螺仪。 \"投弹高度2500米。\" 野马战机群在云层上方排成波浪队形。 北军中队长看着高度表:\"保持编队间距,避免燃烧区重叠。\" 首批燃烧弹击中3号仓库,白磷与橡胶助燃剂瞬间引燃五百吨弹药。 火焰蹿升到150米高空,冲击波震碎了方圆一公里的玻璃窗。 暹罗将领对着水泵车嘶吼:\"快加压!\" 但输水管刚触及火焰就汽化爆裂,六名消防员被熔化的橡胶黏在地上惨叫。 \"第二波投弹坐标b7。\" 北军中队长看着地面蔓延的火海。 \"注意避开华大夏商会标记区域。\" 日不落大使艾登在领事馆顶楼拍摄火场,镜头突然被浓烟遮蔽:\"立刻向伦城发电,北军要拿下曼城了!\" 三公里外,大夏商会会长陈嘉在地窖里核对名单:\"通知各商号,北军空袭期间关闭所有红色灯笼标记的仓库。\" 年轻伙计阿强指着透气孔外的火光:\"我们的米仓会不会...\" \"北帅亲自保证过。\" 陈嘉展开北军空投的丝绸地图。 \"画红圈的区域绝对安全。\" 暹罗国君都自闭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再这么下去,北军真有可能把他们屠戮殆尽。 这时,一个大臣拱手:“国君,其实,我们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张定国也是男人,公主说不定能化解这次的危机!” “你这………” ………… 曼城外围,反坦克壕沟防线上。 暹罗军工兵连长用铁锹敲击混凝土块,汗水顺着防毒面具边缘滴进战壕:\"深度再加三十公分!\" 新兵瘫坐在泥水里:\"已经挖了四米深...\" \"北军的虎式坦克高2.88米!等他们栽进壕沟,就用汽油弹烧穿底部装甲!\" 两百米外的观察哨突然鸣枪,哨兵挥舞信号旗:\"尘烟!东北方向尘烟!\" 披汶踩着参谋后背爬上了望塔,望远镜里出现跃动的金属洪流:\"反坦克炮准备!所有单位进入准备状态...\" 无线电突然爆出刺耳噪音,通讯兵摘下耳机:\"北军竟然释放干扰!\" 虎式坦克车长王推开潜望镜护盖:\"全连注意,前方出现反坦克壕沟群。\" 北军炮手转动瞄准镜:\"确认三道连续壕沟,间隔约十五米。\" \"启动扫雷犁。\" 坦克车长按下液压控制杆。 \"驾驶员保持二档匀速。\" 前部支架展开三吨重的钢制犁刀,履带卷起的泥土在壕沟边缘堆成斜坡。 暹罗军37毫米炮突然开火,炮弹在扫雷犁上擦出火星。 \"11点钟方向,反坦克炮!\" 北军装填手塞入被帽穿甲弹。 \"装填完毕!\" 坦克车长踩下击发踏板,88毫米炮后坐力震得车体微颤。 炮弹贯穿沙包掩体,将火炮连同五名士兵抛向空中。 \"继续推进!\" 北军车长对着喉麦喊。 \"工兵连准备架设临时通道!\" 暹罗连长看着坦克群轻松越过第一道壕沟,抓起电话机摇柄:\"起爆预设地雷!\" 工兵按下起爆器,预埋的s型地雷毫无反应。技术官扯开引爆线外皮:\"铜芯被北军烧熔了!\" \"上汽油弹!\" 暹罗连长跳出战壕挥舞军刀。 \"泼洒组前进!\" 三十名暹罗士兵抱着陶罐冲向坦克,北军士兵从观察窗发现异动:\"步兵集群接近!十点钟方向!\" \"同轴机枪自由射击!\" 北军车长踩下脚踏开关。 7.92毫米机枪喷出火舌,两百发弹链将泼洒组打成筛子。 燃烧的汽油在地面形成火墙,浓烟遮蔽了暹罗军视线。 暹罗援军这会也抵达了现场。 暹罗象兵团长擦拭金象轿,将镀银长矛插入固定架:\"给战象注射兴奋剂!\" 兽医举起针管扎进象耳静脉:\"剂量足够维持二十分钟冲锋。\" 暹罗团长用矛尖划开手掌。 \"战神庇佑我们!\" 五十头披挂5毫米钢甲的战象冲出树林,象蹄踏地声如闷雷。 北军观察员在坦克舱内大喊:\"动物部队!三点钟方向!\" 北军车长抓起无线电:\"全连注意!切换高爆弹!\" 装填手将弹头涂黄的高爆弹塞入炮膛:\"he弹装填!\" \"保持200米间距!\" 坦克车长额头抵住目镜橡胶护圈。 \"瞄准象群膝关节!\" 首轮齐射将三头战象掀翻,弹片撕开钢甲嵌入肌肉。 暹罗团长在象轿上拉紧缰绳:\"散开队形!撞毁他们的炮管!\" 北军7号车炮手锁定冲来的战象:\"太近了!无法俯角!\" \"驾驶员倒车!\" 车长周大海猛拍舱壁。 \"机枪手打象眼!\" 哒!哒!哒! 机枪子弹打在战象额甲上火星四溅,受惊的巨象用象牙猛撞坦克侧面。 暹罗团长掷出长矛插进观察窗缝隙。 \"炮塔三点钟方向!\" 北军士兵转动方向机。 \"碾压过去!\" 虎式坦克原地转向,履带将倒地的战象连同象轿碾成肉泥。 暹罗团长跳下坐骑时右腿被机枪打断,抓着通讯兵嘶吼:\"请求炮火覆盖!\" 暹罗炮兵指挥官在掩体里摔了电话:\"我们的火炮在射程外!\" 北军坦克车长看着溃散的象兵,按下营级通讯频道:\"这里是7连,请求工兵清理通道。\" 工兵连长驾驶装甲推土机上前:\"给老子五分钟!\" ……… 暹罗曼城前线指挥部内。 王树汉用铅笔戳着航空照片。 \"暹罗旗在这栋三层建筑楼顶。\" 侦察营长指着等高线图:\"东侧有两条雷区,建议从西侧民房区突破。\" \"让工兵营布置烟幕弹。\" 王树汉戴上坦克帽。 \"三连正面佯攻,主力绕后直插指挥部。\" “领命!” 虎式坦克群突然转向冲入甘蔗田,履带压断的茎秆喷出汁液。 暹罗哨兵诺伊刚要拉响警报,就被同轴机枪打成两截。 披汶砸碎最后一部电台:\"让卫队上刺刀!死守楼梯!\" 北军突击队长踹开指挥部大门,ak点射放倒三名卫兵:\"二楼机枪点!\" 北军工兵掷出m24手雷,爆炸气浪掀翻了沙袋掩体。 王树汉踏着瓦砾冲上三楼,枪托砸碎门锁:\"放下武器!\" 参谋官举起鎏金钢笔。 王树汉一枪打飞钢笔:\"把旗子降下来!\" “不……” 冲锋枪三连发将他打倒在旗帜上,北军士兵用匕首割断旗绳:\"需要战俘口供吗?\" 王树汉翻开桌上的作战地图:\"把标注雷区的文件全部带走,尸体留给暹罗人收尸。通知北帅,我们已经包围曼城了!\" “领命!” 第149章 暹罗战役结束 暹罗宫殿内。 众大臣个个都是愁眉苦脸,一封封战报传来,他们的士兵是吃了一个又一个的败仗,现在,已经差不多无路可走了! “众大臣,你们说说,这下子,该怎么办啊!” 一个大臣叹了叹气:“国君,现在我们已经无路可退了,恐怕只有投降这一条路了!” “投降?!张定国说要把我们屠戮殆尽!” 大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国君,正如我们上次说的,公主………” “别扯了!” “你有没有想过,亡国公主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这句话直接把暹罗国君控住了,是啊,如果真的没了,那公主还不得被……… “父皇,我愿意!” 众人朝大殿门口望去,公主诗琳正站在那里。 ……… 曼城街道上,北军已经发起了总攻。 北军陆战队员踹开糖厂的包铁木门,stg44突击步枪三发点射打穿橡木货箱:\"二楼东南角有脚步声!\" \"投掷组!\" 班长拉开m24长柄手雷保险栓。 \"延时三秒!\" 钢制螺旋楼梯被炸成扭曲的金属条,三名暹罗士兵滚落下来。 士兵用鲁格p08手枪补射:\"安全!继续推进!\" 街角突然冲出暹罗装甲车,车顶的马克沁机枪扫碎\"广泰兴\"商行橱窗。 北军连长扑进排水沟:\"反坦克组!十点钟方向!\" 火箭筒手单膝跪地扛起巴祖卡,铝制尾焰管喷出两米长火舌:\"距离150米!\" 60毫米破甲弹击中装甲车侧面观察窗,7.92mm钢板被金属射流熔穿,殉爆的弹药将炮塔掀飞十米高。 北军连长冲过燃烧的车体残骸:\"前方十字路口有沙袋工事!\" 暹罗禁卫军营长在工事后举起军刀:\"射击!优先击杀持冲锋枪者!\" 北军连长发架起mg42通用机枪:\"压制射击!弹链剩余83发!\" 每分钟1500发的弹雨压得暹罗军抬不起头,北军士兵带着突击组迂回到侧翼投掷烟雾弹:\"上刺刀!清理战壕!\" 白刃战在浓烟中爆发,北军士兵的工兵铲劈开禁卫军的胸甲:\"这玩意挡不住冷钢!\" \"撤退!退守王宫外围!\" 暹罗军长对着残部大吼。 \"启动最后防线!炸毁桥梁!\" 北军连长捡起暹罗指挥刀:\"三排绕后包抄!不能让他们破坏桥梁!\" 北军工兵中士贵剪断桥体炸药引信时,发现雷管连接着成捆的ya片烟土:\"狗日的用这些玩意当缓冲材料!\" \"全部收缴!迅速冲锋,拿下宫殿!\" 北军连长用刺刀划开麻袋。 “领命!” 暹罗宫殿内。 暹罗国君王座上,鎏金权杖滚落台阶。一名将领满身血污冲进大殿:\"国君!北军突破最后防线!\" \"投降吧...\" 暹罗国君颤抖着低着头。 \"让诗琳公主去谈判...\" 十八岁的诗琳身着素白丝长裙,手持白旗走出宫门。 北军士兵举起ak47:\"站住!\" \"我是暹罗代表诗琳。\"公主用流利的中文说道,\"请求面见北帅张定国。\" 北军连长用无线电请示:\"报告总部,暹罗公主请求谈判!\" “有点意思,我这就过去!” 十分钟后,张定国的吉普车队驶入王宫广场。 诗琳屈膝行礼:\"北帅阁下,我代表父王请求停战。\" 张定国定睛一看,黑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面容清丽,眉目如画,眼眸深邃身姿高挑,腰肢纤细,步履轻盈,肌肤白皙,总结来说就是四个字“童yan巨ru”! 还有这件裙子,都穿出来瑜伽裤的感觉,而且,一看就是不禁si。 \"现在都打到门口,你才投,而且,你们之前还封商会的产业!别做梦了!\" 诗琳咬咬牙:“暹罗全部军队愿意加入北军,我本人...愿侍奉北帅左右...\" 张定国:有点意思! 张定国摇了摇头:“你还是没搞清楚状况,你们已经没得反抗了,就算你不投,你还是我的,或者更惨地来说,你可能会被………” 诗琳脸色惨白:“北帅,只要你们能放过我们,什么条件我们都能答应!商会我们也会赔偿!” “很简单,帮忙藏起来的钱全部拿出来,以后的,我也会给你们的人安排一份好差事,给大夏修铁路,管饱!” 诗琳也是没有办法,只能点头:“只要你们不杀暹罗人,这些条件我们可以答应!” 张定国用手挑起诗琳的下巴:“至于你,给我放个暖床丫鬟吧!” 诗琳脸都红了,活了这么久,除了她爸,头一次和男子有肢体接触。 “还等什么,快带我进去!” 张定国还顺手抓了一个二筒,把诗琳搞得一脸懵逼。 大臣和国君都站在两侧。 北军互护送着张定国一步步走向王座,诗琳侍立一旁。 暹罗大臣跪满大殿,大将军双手呈上军刀。 \"解除武装!\" 张定国对连长下令。 \"收缴所有卫队武器!\" 诗琳马上传达命令:\"全体禁卫军放下武器!\" 全部将领咬牙交出手枪:\"北帅阁下,请善待暹罗子民...\" 张定国拍案而起:“别给我扯这个,能让你们去修铁路都算仁慈了。 诗琳轻抚张定国手臂:\"北帅息怒...我愿意用余生赎罪...\" 众大臣看着也是一脸懵,公主真的是豁出去了。 张定国点了点头:“那得先拿点利息!” “全部人都退下吧,荣臻,你负责去将全部财产清点好,全都抄了,安排人手,把这些人送去修铁路!” “领命!” 荣臻迅速带着北军行动,很快,大殿里就剩下了张定国和诗琳。 “想不到,你年纪轻轻还挺有勇气的!” 诗琳也是一脸无奈,如果不这样,说不定就被乱军……… “感谢北帅夸奖!” “咳咳,我说收利息,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啊?!” 诗琳愣在了原地,她是听不懂张定国的这句话。 “算了,我来教你一下!” ………… 付费剧情,内容比较激烈,跳过…… 人,从,众,仚,丛……… 第150章 入缅区第一战 数小时后的大殿上。 诗琳有种发现了新大陆的感觉。 “咳咳……,你赶紧回去吧!” “领命!” 一开始穿着的那件白纱裙,就这么被张定国si碎了一地,只能穿上张定国的军外套回到寝宫。 而张定国,伸了伸懒腰,又准备开始新一轮的吊打列强。 穿越的感觉,有时候确实不错,尤其是在这种战争年代。 张定国走到殿外:“传令下去,让众将军到会议室议事!” “领命!” ……… 暹罗会议室内。 \"把沙盘上的遮布掀了。\" 张定国指尖敲击着红木会议桌,十二名将官同时起身。 勤务兵拽开墨绿色绸布,三米见方的缅区地形沙盘显露了出来。 马战山摸着下巴:\"仰城港驻泊着两艘复仇级战列舰,王树汉的侦察营昨天传回消息...\" 王名章将红色小旗插在响应的位置上。 \"日不落第一师在这里布防。他们沿萨江修建了四十公里铁丝网,每隔三百米就有马克沁机枪巢。\" \"我要的不是敌军布防图。\" 张定国指着沙盘上蜿蜒的萨江。 \"三天前空军侦查显示,这段江面凌晨会起浓雾。工兵旅能不能在雾散前架起浮桥?\" 荣臻翻开作战日志:\"工兵携带的是改进型钢桁架桥构件,理论架桥速度每小时80米。但江面宽度...\" \"217米。\" 张定国打断道。 \"凌晨三点开始架桥,五点四十五分日出,浓雾可持续到六点二十分。告诉工兵连,他们有2小时57分钟。\" 马战山抓起沙盘旁的算盘噼啪作响:\"每小时要完成74米,这超过训练纪录...\" \"那就让工兵卸掉全部负重。\" 张定国抓起六面蓝色小旗插在江西岸。 \"装甲第一师凌晨五点渡江,六点整必须突破江畔的防线。\" 王名章突然指向沙盘某处:\"这里!日不落军在江畔埋设了反坦克地雷。上周暹罗战役,第三装甲团就吃了亏。\" 张定国从军装口袋掏出黄铜怀表。 \"现在是十二月七日晚八点十七分。\" 他扫视着将领们。 \"三小时后,两百架野马战机会把日不落军雷区变成筛子。你们要做的,是让装甲师踩着弹坑前进。\" “领命!” ……… 缅区江畔防线上。 钢制履带碾过焦黑的弹坑,编号107的虎式坦克潜望镜里,上等兵看到对岸碉堡正在冒烟。 驾驶员突然骂了句脏话。 坦克前轮卡进了半米宽的弹坑。 \"全连停车!\" 连长的吼声从无线电传来。 \"工兵连上前填坑!\" 连长掀开炮塔舱盖,腥咸的江风裹着硝烟灌进鼻腔。 二十米外,工兵们正用沙袋填补弹坑,江雾中隐约传来金属碰撞声。 \"注意!十点钟方向!\"炮手突然大喊。 连长扑回潜望镜,看到雾气中有黑影晃动。 车载机枪喷出火舌时,三十米外的芦苇丛里炸开惨叫。 五个抱着炸药包的日不落军士兵在弹雨中抽搐,猩红血雾混入江雾。 \"他娘的还想炸老子的坦克?\" 连长猛踩油门,62吨重的钢铁巨兽碾过填平的弹坑。 车载电台突然爆出电流杂音:\"全体注意!空中支援二十秒后抵达!\" 北军士兵感觉耳膜发胀,抬头看见十二架野马战机贴着江面掠过。 机翼下的火箭弹巢喷射火光,对岸阵地瞬间被火海吞没。 \"装甲一团,冲锋!\" 坦克车长的虎式率先冲上浮桥。连长看着江水在履带下翻涌,突然发现左前方浮桥接缝处有异常凸起。 \"停车!水雷!\" 他的尖叫和爆炸声同时响起。 第二辆坦克在冲天水柱中解体,炮塔旋转着砸进江心。 \"继续前进!\" 北军连长的坦克轧过还在燃烧的残骸。 \"工兵连立刻检修浮桥!\" 当北军坦克碾碎最后一道铁丝网时,车载时钟指向六点零七分。 浓雾正在消散,他透过硝烟看到火车站钟楼上的日不落旗。 \"装填穿甲弹!\" 炮手转动方向机。 \"距离四百,日不落佬的装甲车!\" 88毫米炮管喷出烈焰时,北军连长看到那辆戴姆勒装甲车像玩具般炸成两截。 轰!轰!轰! 北军的装甲部队全线进攻,日不落士兵很快就全线溃败。 车载电台突然传来欢呼:\"指挥部通报!我部已突破三道防线!\" ……… 北军暹罗机场内。 中队长李慕云推开座舱盖时,海风咸得发苦。野马战机的发动机在身后轰鸣,他看了眼绑在仪表盘上的照片——北平四合院门前抱着婴儿的妻子。 \"天鹰中队注意,高度保持两千,云层掩护。\" 耳机里传来预警机沉闷的指令。 \"仰城港防空炮火半径五公里,优先摧毁雷达站。\" 后座的武器官正在调试投弹瞄准器:\"队长,日不落舰正在港外组成环形防空阵。\" 李慕云推动操纵杆,战机微微右倾。透过薄云,他看见六艘日不落舰正在转向,甲板上的高射炮扬起黑色炮管。 \"各机组按三三制分散。\" 他按下通话键。 \"第一小队跟我俯冲港口油库,第二小队压制防空火力,第三小队解决战列舰。\" 机身突然剧烈震颤,二十毫米机炮弹道擦着左翼掠过。 李慕云猛拉操纵杆,野马战机以70度角开始俯冲。 \"投弹准备!\" 他大吼着,瞄准器十字线对准巨型储油罐。 后座武器官的声音带着哭腔:\"高度八百!快拉起来!\" 防空炮弹在四周炸开黑色烟团,李慕云在俯冲中看到港区铁轨上停着满载弹药的列车。 汗水流进眼睛的瞬间,他拇指重重按下投弹按钮。 两枚500公斤炸弹脱离挂架时,战机因重量骤减轻猛地抬头。 李慕云感觉五脏六腑都要从嘴里飞出,眼角瞥见下方腾起的蘑菇云吞没了半个码头。 \"第二小队报告!日不落战舰甲板起火!\" \"第三小队命中弹药列车!\" 爆炸声在耳机里此起彼伏,李慕云拉升战机时发现左发动机冒烟。 仪表盘上液压指针疯狂抖动,他咬牙转向海岸线方向。 \"队长!日不落战舰开始下沉!\" 李慕云从后视镜看到那艘万吨战列舰侧倾入水,落水的水兵像蚂蚁般在油污里挣扎。 “收队!” 第151章 北军跨过怒江 日不落国缅区指挥部内。 日不落指挥官比尔是一脸愁容,昨天他们还在讨论说北军要打缅至少得几年,特么的,结果还不到几天,边境的防线就被干碎了。 “各位弟兄,你们说说,这该怎么办啊?” “将军,不如我们用du气,非常之时,用非常手段!” “唉,那就试试!” 北军前线指挥部。 \"报告!三号监听站截获加密电报!\" 机要员撞开作战室木门时,张定国正在用红铅笔划掉仰光防御工事图。 马战山抓起搪瓷茶缸灌了口浓茶:\"狗ri的日不落佬又搞什么鬼?\" \"发报方是缅区指挥部,接收方标注''特殊物资管理处''。” 王名章用密码本快速对照。 \"关键词转换完成——芥子气、氯气罐、空投坐标...\" 张定国的铅笔尖\"啪\"地折断在作战图上。 \"把电讯处长叫来。\" 张定国推开沙盘上的坦克模型。 \"我需要破译完整坐标和时间节点。\" 五分钟后,满脸油墨的年轻中尉冲进房间:\"报告北帅!这是紫密,时间是9日凌晨4点,日不落军第77毒气中队将从密支机场起飞,空投坐标东经96°08′,北纬16°51′!\" 王名章扑到地图前:\"怒江东岸!正好是我军第14步兵师集结地!\" 荣臻扯开领口:\"立即疏散部队!\" \"不。\" 张定国把铅笔残骸按在地图坐标点。 \"给日不落人准备个惊喜。命令高射炮三团、四团连夜机动到该区域,伪装成步兵营地。\" 马战山瞪大眼睛:\"北帅,你要用假目标引诱他们投弹?\" \"工兵营库存还有多少烟雾发生器?\" \"至少两百套。\" 荣臻翻开物资清单。 \"全部部署到假阵地。\" 张定国抓起电话摇动手柄。 \"接空军指挥部,我要三十架野马战机挂载燃烧弹待命。\" 王名章挠了挠头:\"北帅,毒气罐坠地后可能泄露...\" \"所以需要精确计算。当日不落的运输机进入投弹航线时,燃烧弹会在半空引爆炸药。告诉飞行员,我要看到毒气罐在他们自己机舱里炸开。\" “领命!” ……… 怒江防线。 浪头砸在钢桁架上,北军工兵连长吐掉嘴里的泥沙:\"第二组固定东南角锚桩!\" 二十名士兵扛着碗口粗的钢索跳进齐腰深的江水,对岸突然亮起探照灯。 机枪子弹打在浮桥左侧水面,激起的水柱淋湿了发电机。 \"他妈的日不落佬发现我们了!\" 副连长扔下焊枪。 \"照明弹!三点钟方向有机枪巢!\" 工兵连长踹开卡住的液压千斤顶:\"爆破组上!把那个火力点端了!\" 三名士兵背着炸药包钻入夜色,江对岸突然升起三发红色信号弹。 王树汉的吼声从无线电传来:\"所有工兵趴下!\" 十二道火流星划破夜空,火箭筒齐射瞬间点亮日不落军阵地。 工兵连长看着混凝土碉堡在爆炸中坍塌,碎砖块雨点般落入江面。 \"继续作业!\" 他抡起大锤砸紧最后一块连接板。 \"测试组检查承重!\" 十八轮载重卡车缓缓驶上浮桥,钢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对岸突然传来坦克引擎声,两辆日不落坦克正从坡顶现身。 \"反坦克班!\" 他的吼声被炮火淹没。 日不落坦克的40毫米炮喷出火光,浮桥中段轰然断裂,载重卡车翻滚着坠入江心。 无线电突然传出王树汉的声音:\"工兵连后撤三百米。\" 工兵连长红着眼拽住不肯撤退的士兵:\"执行命令!\" 天际传来密集的轰鸣声。 六十架野马战机组成的人字形编队掠过江面,燃烧弹把日不落坦克阵地烧成熔炉。 \"北帅命令!\" 传令兵跳进战壕。 \"三连携带备用构件接替作业,你们有27分钟修复浮桥!\" 工兵连长撕开急救包按在伤员冒血的腹部:\"告诉北帅,完不成任务我提头来见!\" ……… 缅区南部,北军步兵陆续跨过密林。 \"全体隐蔽!把烂树叶盖在枪管上!\" 北军步兵连长压低声音在无线电里下令,三十七名士兵立即趴进预设的散兵坑。 一个士兵更是一把泥浆抹在钢盔上,看着两百米外林间小道扬起的尘土。 旁边的士兵呼吸声在战壕里格外粗重:\"连...连长,他们真会走这条道?\" \"闭上你的粪坑嘴。\" 步兵连长把ak47保险拨到连发档。 \"等会儿照着老子教的,扣住扳机扫扇形面。\" 枯枝断裂的脆响从东南方传来,日不落高地团团长骑马走在队列前,马刀挑开垂落的藤蔓:\"加快速度!要在中午前接应第七师,一定要守住怒江!\" 副将擦着步枪的瞄准镜:\"长官,是否需要派侦察兵...\" \"对付这些农民兵需要什么侦察?\" 北军连长数着进入伏击圈的熊皮帽,左手三根手指缓缓竖起,这是计数手势。 一个北军士兵突然咳嗽起来。 \"操!\" 连长一脚踹翻新兵,但已经迟了。 日不落高地兵团团长的马匹受惊扬起前蹄:\"三点钟方向!\" \"开火!\" 北军连长的吼声和三十七支ak47的咆哮同时炸响。 7.62毫米弹雨瞬间撕碎晨雾,走在最前的日不落排长连同四个士兵被打得凌空飞起,血雾染红了蕨类植物。 \"寻找掩护!\" 高地团长滚下马背时,坐骑已被子弹拦腰打断。 副将刚架起布伦式轻机枪,三发子弹就掀飞了他的天灵盖。 北军连长打空第一个弹匣,热气从枪管蒸腾而起:\"换弹!\" 新兵哆嗦着摸出弹匣,却把备用弹匣掉进泥里。 连长揪住他衣领拽到身前:\"看着!拇指按卡榫,旧弹匣自然脱落!\" 金属碰撞声中,新弹匣准确插入枪膛。 \"右翼压制!\" 单兵电台传来士兵吼叫。 \"日不落佬在组织反击!\" 北军连长探头看见二十多个熊皮帽正爬向岩石堆,立即拍打身旁的枪榴弹射手:\"敲掉那堆花岗岩!\" 40毫米枪榴弹划出弧线,爆炸将岩石堆变成漫天碎石。 两个侥幸存活的日不落士兵刚站起身,就被交叉火力网切成两截。 高地团长蜷缩在弹坑里,佩刀断成三截。 他听着此起彼伏的惨叫,突然抓住传令兵:\"发报求援!让炮兵覆盖这片区域!\" \"电台...电台被打烂了...\" 传令兵举起冒着火花的无线电残骸,下一秒就被子弹穿透钢盔。 第152章 东城空战 \"上刺刀!日不落勇士永不退缩!\" 高地团长抽出信号枪,却看到幸存的三十多名士兵全部趴在尸体堆里装死。 他刚要怒骂,三个试图冲锋的士兵突然凌空炸开,瞬间不敢动了。 \"停止射击!\" 北军连长突然下令。 \"留几个活口问话!\" 北军新兵的枪管烫得握不住:\"连...连长,那个军官在举手!\" 高地团长颤抖着举起断刀,用生硬的汉语喊叫:\"我投降,根据公约,你们要好好待我...\" \"公约你娘!\" 北军连长一枪托砸碎他门牙。 \"你们要扔du气弹的时候怎么不提公约?\" 北军新兵踢开脚边的机枪,蹲到满脸是血的日不落少校面前,ak47枪管戳进对方咽喉:\"会说汉语吗?\" \"我...我会...\" \"很好。\" 北军新兵突然调转枪口,三发子弹打爆了旁边装死的士兵。 旁边的尸体堆里面很快举起了很多双手。 这时,电台的无线电传来:“我军成功突破怒江防线,各部队迅速前进集结!” ……… 日不落缅区指挥部内。 比尔被一直传来的战报干自闭了,这北军,进攻得也太快了吧! 通讯兵一脸愁容:“将军,我们的du气队伍,被北军在空中全部剿灭了!” 比尔已经是听惯了这些坏消息。 “行了,知道了,退下吧!” 其他将领一个个都说不出话。 “这样下去,我们根本扛不住,马上通知海军支援!” “领命!” ……… 北军指挥部内。 张定国指着沙盘:“这场仗得速战速决!空降兵直接突袭东城,对内城行成三面合围!” 马战山点了点头:“北帅,这个主意好,我这就去安排,打他丫的!” ……… 东城上空。 \"检查伞包锁扣!\" 马战山的吼声在运输机舱内炸响,二十四名空降兵同时抬手拍打胸前伞具。 北军士兵摸到腰间的备用开伞绳,冰凉的金属钩刺得指尖发疼。 \"滑翔机三组已就位,反坦克炮挂在二号机!\" \"天气预报准不准?\" 马战山抓着舱壁扶手挪到驾驶舱。 \"说好西北风三级呢?\" 飞行员摘下氧气面罩:\"气象站最新通报,机场上空有强侧风!\" 运输机群突然剧烈颠簸,北军士兵看见舱门外云层裂开缝隙。 东城机场的跑道轮廓在晨曦中浮现,防空炮火炸开的黑烟像疮疤点缀在天幕上。 \"红绿灯准备!\" 领航员抓着通话器大吼。 \"三十秒后到达投放点!\" 马战山扯开伞包安全栓:\"全体起立!挂钩!\" 钢索与机舱顶轨摩擦的吱呀声中,二十四根牵引绳绷成直线。 \"跳!跳!跳!\" 北军士兵闭眼跃出舱门时,失重感让他胃部翻腾。 开伞冲击差点扯断肩膀,他看见上百朵伞花在晨光中绽放。 地面迅速逼近,日不落高射机枪的曳光弹从脚底掠过。 \"割断快卸锁!\" 耳机里炸响连长咆哮。 各士兵摸到腰间的伞刀,刀刃刚碰到伞绳就听到金属断裂声。 自由落体的瞬间,备用伞自动弹开。 北军连长重重砸在机场铁丝网上,右腿传来骨裂声。 他看见三十米外有个日不落机枪巢,三个士兵正在给维克斯机枪装弹链。 \"二班向我靠拢!\" 北军连长咬牙拔出信号枪,红色烟幕弹正中机枪巢顶棚。 三个日不落士兵被烟雾呛得剧烈咳嗽时,一个伞兵的工兵铲已经劈开钢盔。 北军连长拖着伤腿爬进战壕,发现里面堆着未开封的du气罐。 \"日不落佬果然在机场藏了脏东西。\" 无线电突然传来刺啦声:\"滑翔机群遭遇防空炮火!重复,三号机被击落!\" 马战山抓起通话器:\"防空阵地坐标?\" \"塔台东南侧,四门博福斯40毫米炮!\" 北军营长从背囊抽出信号旗:\"爆破组跟我来!\" 十二个伞兵呈散兵线穿过停机坪,日不落子弹打在报废的dc-3运输机外壳上当当作响。 \"看到那个油罐车了吗?\" 北军连长指着百米外冒烟的储油区。 \"我需要两发枪榴弹打爆它!\" 士兵给步枪装上发射器,冷汗顺着扳机护圈滴落。 第一发榴弹偏出五米炸飞了沙袋掩体,第二发正中油罐车轮胎。 冲天烈焰吞没了半个防空阵地,日不落炮手惨叫着在火海里打滚。 \"工兵排清理跑道!\" 北军士兵踩着烫脚的沥青路面。 \"给运输机群腾出降落区!冲锋!\"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哒!哒!哒! 北军迅速用机枪狂扫着日不落的防线,北军攻势太猛,日不落士兵被迫撤退出机场。 \"跑道清理完毕!\" 工兵排长挥动绿色信号旗。 天际传来雷鸣般的引擎声,三十架北军运输机拖着滑翔机开始降落。 ……… 比尔在指挥部内气得直咬牙,如果东城被拿下,他就容易成为瓮中之鳖,只能增派空军支援。 东城上空。 \"飓风中队全体注意!保持v字编队!\" 日不落空军少校汤姆对着无线电怒吼,握操纵杆的手心渗出冷汗。 十二架深绿色涂装的飓风战机掠过东城机场残骸,机翼下的八挺7.7毫米机枪同时解除保险。 僚机飞行员的嗓音带着颤音:\"十点钟方向发现敌机!数量...上帝啊,超过三十架!\" 汤姆猛推油门,透过防弹玻璃看到银色机群从云层俯冲而下。 \"自由接战!优先攻击运输机!\" 汤姆森刚拉起机头,耳机里突然爆出惨叫。 右翼的飓风战机凌空解体,残骸拖着黑烟坠向丛林。 北军中队长咬住最后一架飓风的尾翼,拇指在机枪按钮上摩挲:\"小刘,看看这菜鸟的飞行动作。\" 后座武器官盯着光学瞄准具:\"他在做标准滚筒机动,队长。\" \"教教他什么叫空战。\" 北军中队长猛拉操纵杆,野马战机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爬升。 发动机的尖啸声中,飓风战机笨拙的转弯半径暴露无遗。 汤姆感觉脖颈后的汗毛竖立,仪表盘反射镜里突然出现银色机影:“掩护我!” “我被咬住了!” 日不落士兵的尖叫混着机枪扫射声。 汤姆从倒飞状态瞥见僚机化作火球,四架野马战机正用交叉火力收割他的中队。 第153章 三面合围内城 北军中队长看着高度表突破六千米,突然切断油门让战机失速下坠。 汤姆的飓风因惯性冲向前方时,野马战机的八挺12.7毫米机枪喷出火舌。 穿甲燃烧弹打穿引擎盖的瞬间,汤姆闻到机油燃烧的焦糊味。 \"跳伞!快跳伞!\" 他拼命拉扯卡住的舱盖,却发现野马战机贴着座舱盖掠过。 北军中队长竖起中指的手势在防弹玻璃后清晰可见。 地面塔台里,马战山抓着无线电怒吼:\"野马中队,东侧有两架漏网之鱼在攻击运输机!\" \"收到!\" 北军小队长推动节流阀,野马战机俯冲时挂载的火箭弹齐齐发射。 正在扫射c-47运输机的飓风战机被火箭弹命中尾翼,旋转着撞向山崖。 \"还剩最后一个。\" 小队长瞥见仪表盘油量警告,咬牙做出殷麦曼翻转。 从太阳方向突袭的战术奏效了,最后一架飓风直到被机枪撕碎都没发现攻击来源。 地勤兵在跑道边挥舞信号旗:\"三号机腹部中弹!需要紧急降落!\" 中队长的野马歪斜着擦地滑行,左起落架在摩擦中迸出火星。 他踹开变形的舱盖时,看到机身上二十七个弹孔正在冒烟。 \"发动机报废了。\" 机械师检查着扭曲的螺旋桨。 \"不过你干掉了五架飓风。\" 马战山拎着冲锋枪跑来:“赶紧好好休息,休息好明天切断内城补给,打好缅区最后一战!” “领命!” ……… 翌日清晨。 \"把航拍图铺开!\" 张定国的军靴踩住地图卷轴,三名参谋立刻按住图纸四角。 泛黄的相纸上,日不落内城外围油田的储油罐排列成棋盘状,高射炮位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马战山用红铅笔圈出输油管道:\"地下管网埋深三米,普通航弹无法破坏。\" \"凝固汽油弹到了吗?\" 荣臻掀开弹药箱帆布:\"两百枚m47型燃烧弹,引信已经调成延时起爆。\" 突然,电讯兵撞翻野战桌:\"急电!日不落第七装甲旅正在向油田移动!\" 马战山抓起电话摇柄:\"接野马轰炸机中队。给你二十分钟摧毁a3至c7区域所有地面目标。\" \"风速超标,低空投弹风险太大。\" 中队长的嗓音夹杂着引擎轰鸣。 \"那就贴地飞行。北帅说过,要让日不落人看着自己的血被烧干。\" 十八架野马战机在跑道尽头咆哮,地勤兵正在给机腹挂载点安装燃烧弹。 机械师用扳手敲打卡住的挂架:\"狗日的接口有点不匹配!\" \"用锉刀打磨卡榫!\" 中队长抓着检查单跳下登机梯,\"告诉北帅,我需要四架护航机清扫防空火力。\" 新兵锁抱着燃烧弹踉跄跑来:\"李队,引信保险销什么时候拔?\" \"起飞后爬升到三千米再拔!\" 中队长云拽住他防弹背心。 \"这玩意提前解除保险能炸平整个机场!\" 机群升空时,张定国正用炮队镜观察北面扬尘。 日不落坦克的楔形队形已出现在地平线上,车载机枪扫起的尘土形成黄褐色烟墙。 \"让反坦克营前出三公里。\" 张定国放下镜筒,\"告诉小伙子们,每摧毁一辆坦克加授三等功!\" 野马机群抵达油田上空时,中队长发现高射炮火比侦察照片密集三倍。 他猛推操纵杆俯冲到五百米高度,机腹几乎擦到输油管道的防护堤。 \"投弹手准备!\" 后座武器官的声音被防空炮震得断断续续。 \"第一波次覆盖a区!\" 燃烧弹脱离挂架的瞬间,中队长感觉机身陡然上抬。 二十四枚m47燃烧弹在储油罐群上方二十米处炸开,粘稠的凝固汽油如暴雨般倾泻。 地面观察哨的士兵看见橘红色火球腾起三百米高,八个储油罐接连爆燃形成的火龙卷,把试图逃窜的日不落军防空兵吸进火海。 \"第二波次攻击输油站!\" 北军中队长拉起战机躲避浓烟,却发现仪表盘油量指针剧烈抖动。 \"谁特么没加满油就起飞?\" \"三号机中弹!\" 无线电传来僚机嘶吼。 中队长转头看见燃烧的野马撞向变电所,爆炸引发的短路让整个油田电网迸出蓝色电弧。 马战山在指挥部抓起通话器:\"b区还有两座加压站没摧毁!\" \"老子只剩两发燃烧弹了!\" 中队长擦掉护目镜上的油污。 \"标记目标!\" 地面突击队突然发射绿色信号弹,正在转移油罐车的英军暴露无遗。 中队长以60度角俯冲时,机翼挂载的燃烧弹因过载自动脱落。 两团白磷火焰精准覆盖加压站,融化的钢制阀门喷出二十米高的火柱。 \"全队返航!\" 北军中队长甩开两架飓风战机的追击时,从后视镜看见油田黑烟遮住了半边天。 无线电突然传来的张定国冷笑:\"日不落装甲旅开始溃退了,他们的坦克没油了。\" 内城油田燃烧了七天七夜,缅区全境都能看见地平线上的血色霞光。 日不落次日的头版标题是:远东火狱,恶魔张定国。 ………… 缅区日不落指挥部内。 比尔的脸上已经没了血色,他已经三天没休息了,指挥了这么多场战斗,竟然全输了,现在北军已经三面合围内城。 “众将领,打了一辈子的仗,这几天是打得最窝囊的!” 一个旅长叹了叹气:“唉,北军的武器比我们领先,而且他们的战术确实让人匪夷所思,士兵也是神出鬼没的!” “将军,我们现在补给已经完全跟不上了,恐怕是很难等到海军来支援了!现在装甲部队已经废了!” 比尔颤抖的手拿着铅笔在地图上画了一条路线。 “唉,实在不行,我们就只能放弃内城了,跑小道撤离到海岸边,让海军来救援!” 旅长点了点头:“将军,这个主意或许可以,我们还是迅速联系海军那群人吧!” 比尔缓缓起身,走到营帐门口,看着远处的天空,深深地叹了叹气。 “这个张定国,希望以后再也别碰到这个人了,特么的!有毒!” 第154章 内城争夺战 北军前线指挥部内。 荣臻敬礼汇报:“北帅三支队伍已经抵达指定位置!” 张定国缓缓起身,用铅笔圈住了地图上的内城。 “现在是时候把这个钉子拔了!传令下去,南北夹击,直接把内城吞了!” 众将领马上敬礼:“领命!” ……… 内城南部。 \"报告!三号街垒发现玛蒂尔达坦克集群!\" 步话机里的嘶吼混着金属撞击声,北军车长掀开虎式坦克舱盖,看到五百米外十字路口腾起的黑烟。 十二辆日不落坦克正用履带碾碎路障,日不落机枪手趴在车顶疯狂扫射。 王名章的声音从无线电传来:\"装甲一团正面迎击,二团包抄内城大道!\" \"穿甲弹装填!\" 北军车长踹醒发愣的装填手。 88毫米炮管缓缓转向时,车载机枪手突然大喊:\"右侧民房二楼有反坦克枪!\" 砖墙爆裂的瞬间,坦克车长看见穿甲弹擦过炮塔跳飞。 他抓起通话器:\"三连!把那个火力点炸了!\" 三发烟雾弹在街道炸开,突击队员王有福踹开民房门板。 二楼窗口的日不落军正在给博伊斯反坦克枪装弹,被冲锋枪扫倒时还保持着跪姿。 \"目标锁定!\" 炮手转动方向机。 \"距离一百七,开火!\" 虎式坦克的炮口制退器喷出烈焰,日不落坦克的正面装甲像纸板般撕裂。 坦克车长从潜望镜看到日不落车长从燃烧的舱盖爬出,被履带碾进了车轮。 \"前进!保持楔形队列!\" 王名章的吉普车在坦克群间穿梭。 \"工兵排清除路障!\" 工兵连长扛着火焰喷射器冲向街垒,突然被拽倒在地:\"别动!沥青下面有跳雷!\" 工兵用刺刀小心挑开伪装网,二十枚s型地雷的绊线在阳光下泛着银光。 \"扫雷器呢?\" 工兵额头渗出冷汗。 四个士兵推来带滚轮的金属框架。 “打火让它滚过去!” 前面地雷迅速接连自爆。 \"装甲一团注意!\" 步话机突然传出王名章的声音。 \"你们前方三百米教堂尖塔有炮兵观察哨。\" 北军车长调转机枪扫射哥特式彩窗,躲在钟楼里的日不落军观测员连同无线电设备一起粉碎。 第二辆日不落坦克趁机绕到侧面,40毫米炮弹打在虎式裙甲上迸出火星。 \"倒车!倒车!\" 装填手被震得撞上舱壁。 北军车长猛拉操纵杆,62吨钢铁巨兽竟做出漂移动作,炮管顺势捅穿日不落坦克发动机舱。 街道两侧突然洒下汽油,虎式坦克的通气孔窜进火苗。 车载灭火器自动启动时,北军车长听见王有福在无线电里骂街:\"房顶上全是日不落兵!\" \"二排上!逐屋清理!\" 突击队撞开沿街店铺后门,北军士兵的冲锋枪卡壳瞬间,被日不落士兵的弯刀划开军装。他抡起工兵铲劈向对方手腕,抬脚把惨叫的敌人踹下楼梯。 \"换弹匣!\" 北军士兵背靠货架喘息,货架上震落的罐头砸中钢盔。 二楼突然传来马克沁机枪的咆哮,压得突击队抬不起头。 北军军长转动炮塔瞄准承重墙,高爆弹把三层砖楼轰成废墟。砖石雨落尽后,只剩半截机枪管插在瓦砾堆里。 \"报告伤亡!\" 王名章的吉普车碾过一地的碎砾。 \"医疗队上不来!\" “死不了!” 北军连长用绑腿扎住大腿伤口。 \"让坦克给老子撞条路出来!\" 虎式坦克撞塌银行外墙时,北军车长发现街道尽头出现钢铁拒马。 六门六磅反坦克炮在沙包掩体后展开炮闩,日不落炮兵指挥官挥动红旗:\"开火!\" 第一发穿甲弹打在倾斜装甲上弹飞,第二发击中右侧履带。 北军车长感觉右耳瞬间失聪,鲜血从破裂的潜望镜滴落:\"倒车!找掩体!\" \"军长命令!\" 无线电突然切换频率。 \"所有坦克换装烟雾弹,五分钟后总攻!\" 三十发烟雾弹在街口炸开乳白色烟墙,北军工兵排趁机爬上屋顶。 当日不落炮兵揉着眼睛咳嗽时,四百公斤炸药从下水道引爆,六门反坦克炮连同掩体被抛上十米高空。 \"装甲一团全速突破!\" 王名章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 \"二团已切断大道!\" 陈二狗驾驶失去右侧履带的虎式碾过炮管残骸,车载机枪扫倒溃逃的日不落兵。 大楼钟楼传来九声钟响,王名章看着表盘愣住,从接敌到突破五道防线,只用了四十七分钟。 内城北线。 北军步兵开始陆续进城,溃退的日不落军大部分都在北逃。 \"把沙袋垒到二楼窗口!马克沁冷却水桶加满!\" 北军连长的吼声在百货公司大厅回荡,二十名士兵正将柜台推倒组成掩体。 北军新兵拖着弹药箱滑过大理石地面,黄铜弹链在地面划出凌乱痕迹。 北军连长掀开临街橱窗的防雨布:\"看见对面邮局的日不落军旗语兵了吗?\" \"距离一百五十米,风速三级。\" 狙击手调整瞄准镜焦距。 \"要留舌头问话吗?\" \"不留。\" 狙击手拉栓上膛,7.92毫米子弹穿透旗语兵喉结的瞬间,二楼马克沁机枪突然咆哮起来。 日不落军第22团的冲锋队形在街口炸开血花,北军连长看着第一个排的士兵像镰刀下的麦秆般倒下。 北军上等兵边压弹板边骂:\"狗日的日不落佬拿小兵当肉盾!\" \"换枪管!\" 机枪手的双手冒着蒸汽,副手立刻拔出烧红的枪管扔进冷却桶。 新枪管安装的金属碰撞声中,日不落军第二波冲锋已逼近到五十米。 北军连长踹翻货架组成临时路障:\"手榴弹预备!\" 三十枚木柄手榴弹同时飞出橱窗,爆炸气浪掀翻了运兵卡车。 浓烟中突然冲出三辆布伦机枪车,日不落营长阿米挥着指挥刀大喊:\"为了帝国!\" \"穿甲弹!\" 北军连长的单兵反坦克炮架在钢琴上。 37毫米炮弹贯穿首车发动机,殉爆的油箱将后面两辆炸成火球。 阿米拖着燃烧的军服爬向排水沟,被士兵用刺刀钉住手掌。 \"地下管道有动静!\" 北军士兵突然指着开裂的地砖。 连长抄起铁锤砸开下水道盖板,冲锋枪对着黑暗处扫射,惨叫声伴着水花溅起。 机枪手突然调转枪口:\"十点钟方向二楼!日不落观察员!\" 子弹穿透双筒望远镜的瞬间,日不落炮兵的颅骨碎片喷溅在墙纸上。 他身边的无线电设备冒着火花,未发出的炮击坐标永远留在了笔记本上。 \"节省弹药!\" 北军营长踢开打空的弹壳箱。 \"日不落士兵第三波要上来了!干!\" 第155章 缅区南部海战 部分士兵指着街尾:\"他们在推qf两磅炮!\" 北军连长扑到窗边,看见日不落军正将反坦克炮架在电车残骸后。 他抓起步话机:\"这里是突击二连!需要迫击炮支援!坐标d6区域!\" \"炮弹五秒后落地!\" 步话机里的回应被爆炸声淹没。 三轮迫击炮弹在反坦克炮阵地上空三米处空爆,预制破片将炮兵组切成碎肉。 \"北帅改进的引信真他娘带劲!\" 北军营长给马克沁换上新的弹链。 \"再来多少波都是送死!\" 日不落军第四波冲锋夹杂着火焰喷射器,火舌舔舐着百货公司外墙。 北军连长拎起消防斧劈开灭火水管:\"加压泵给我!\" 高压水柱与火焰对冲的嘶鸣中,北军新兵用捡来的步枪精准点射喷火兵。 燃料罐爆炸形成的火墙反而阻断了日不落军退路。 \"停止射击!停火!\" 街尾突然出现白旗,日不落军上校用生硬中文喊话。 \"我们愿意投降!\" 北军士兵抓起扩音器:\"让你们主子来!\" \"指挥官已经撤离。\" 日不落上校扯开染血的领口。 \"我们有三车伤员需要救治。\" 北军连长眯眼观察对方身后的卡车:\"车轮印深度不对,载重超标四倍。\" 他突然夺过扩音器。 \"车斗里藏着冲锋队吧?\" 日不落上校脸色骤变,抬手要掏信号枪时,北军士兵的子弹已经打穿他膝盖。 伪装成医护兵的日不落军掀开篷布,二十挺布伦机枪同时开火的瞬间,预设的炸药包在卡车底盘下爆炸。 \"北帅早料到这招!\" 工兵拉响预先埋设的诡雷引线,整条街道的排水沟连环爆炸。 日不落军最后的预备队在塌陷的路面里挣扎,被马克沁机枪挨个点名。 硝烟散尽时,连长踩着军旗清点弹药:\"机枪组消耗两万四千发,步枪组...\" \"别数了。\" 王名章扯下烧焦的袖章。 \"去地下室把日不落佬的香槟搬上来,北帅的装甲纵队已经到总督府了。\" ……… 北军临时指挥部内。 通讯兵拿着最新的战报跑了进来。 “北帅,日不落的海军舰队正在过来支援!” 张定国挥了挥手:“小事,通知张学司,务必让日不落海军知道,现在谁才是海上的霸主。” 众将领听后微微一笑:“这次打得真解气!” 缅区南部海洋。 \"上帝啊!北军的航母甲板上有三十架战机在起飞!\" 日不落了望元斯抓着栏杆的手青筋暴起,日不落海军的舰桥内却响起一阵哄笑。 日不落劳埃德中将用象牙烟斗敲打着海图桌:\"小子,你肯定把他们的玩具风筝看成了飞机。\" 他转身对参谋们挤了挤眼睛,\"我们已经称霸了这个海洋多年,所以我们才叫日不落。\" 枪炮长盯着双筒望远镜:\"将军,那些飞机的确在挂载炮弹......\" 劳埃德突然用烟斗戳向副官胸口。 \"你面前是参加过多场大海战的钢铁巨舰!十五英寸主炮能在二十公里外打穿任何装甲!\" 他喷着烟圈指向远方的镇海号。 \"那艘平顶船的前身估计是邮轮,甲板厚度还不如伦城地铁的车厢!\" 通讯官突然闯入:\"前方海峡发现潜艇踪迹!\" \"又是北佬的唬人把戏!\" 劳埃德一脚踢翻警报器。 \"他们连像样的鱼雷都没有!全舰队保持t字阵型,主炮装填高爆弹,我要用炮弹给他们的甲板烫个新发型!\" 镇海号舰桥上,张学司放下望远镜:\"日不落在用目视测距?\" \"雷达显示敌舰队未开启火控雷达。\" 副将冷笑着展开电文。 \"潜艇支队报告,日不落驱逐舰连声呐都没开机。\" \"让年轻人练练手。\" 张学司按下通话器。 \"航空大队先攻,潜艇第二波次,主炮最后收尾。\" “领命!” 三十架野马鱼雷机以500公里时速俯冲时,日不落水兵还沉浸在午餐的豌豆罐头里。 劳埃德站在露天舰桥大笑:\"看这些猴子的飞行表演!传令,高射炮手不许开火,省弹药打他们的主力舰!\" \"中将!他们进攻了!\" 副将看着十二条鱼雷入水。 劳埃德夺过望远镜:\"慌什么?我们的z字机动......\" 话音未落,mk13磁性鱼雷在日不落战舰龙骨下方炸开。 舰体像被巨人掰断的饼干般隆起,劳埃德摔进航海桌,金丝眼镜碎成两半。 \"报告!左舷破口三十米!\" \"不可能!\" 劳埃德抓着淌血的额头嘶吼。 \"北军的鱼雷怎么可能突破防雷隔舱!\" 轰!轰!轰! 当反击号侧舷炸起四道水柱时,劳埃德终于抓起无线电:\"驱逐舰立刻反潜!\" \"将军......\" 通讯官声音颤抖,\" 我们的深水炸弹架被已经炸毁了。\" “什么?!那就升起决斗旗!全速冲锋!\" 劳埃德拔出佩剑指向镇海号。 “让这些暴发户见识大炮巨舰的荣耀!” 日不落战舰剩余的三座炮塔刚完成装填,雷达官突然尖叫:\"被敌方战舰炮口锁定!\" 九发150毫米炮弹带着刺耳呼啸落下,其中一发直接贯穿前甲板。 \"他们在三万码外开火?\" 劳埃德瘫坐在倾覆的咖啡杯旁,\"这射程......这精度......\" 北军副将看着数据:\"穿甲弹着速测算,敌方装甲等效厚度低于预期40%。\" \"用高爆弹。\" 张学司调整望远镜焦距。 \"拆了他们的上层建筑。\" 第三轮齐射将日不落战舰舰桥炸成炼狱,劳埃德被气浪掀飞时,最后看到的是镇海号甲板上起飞的第二波攻击机群。 他的镀金怀表永远停在13:14分,从开战到旗舰沉没,仅用时30分钟。 失去了主心骨,其余的小战舰在北军飞机和潜艇的疯狂轰炸下,纷纷被炸毁。 夕阳将海面染成血色,海上到处是日不落战舰的残骸。 张学司站在舰台上听着副将的汇报。 “此役,日不落舰队主力舰全沉,阵亡4832人;我方仅损失2架飞机,11人轻伤。” “不错,看来,日不落百年海军神话,在这一刻灰飞烟灭了!” 第156章 吉港登陆战 北军吊打日不落海军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各地! 日耳曼指挥部内。 日耳曼国君拿着报纸,一脸震惊。 “这是以前找我们借钱的那个张定国?” 一旁的将领点了点头:“就是他!” “这个日不落,看来实力越来越菜,以后揍它估计能省不少事!” “我们还是先看看波国怎么打!” “嗯嗯!有道理!马上部署!” ……… 日不落国指挥部内。 日不落国君脸色铁青:“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的海军不是数一数二的吗?” 一位将领唯唯诺诺地站了出来:“国君,可能是北军玩偷袭!” “偷袭?!这也有可能,那我们后面怎么办,谁去把缅区夺回了!” 在场的将领一个个沉默不语…… ……… 北府内。 “杀疯了!杀疯了!日不落海军惨败,北军大获全胜,拿下内城!” 卖报郎拿着报纸疯狂叫喊。 这样的新闻已经是司空见惯,这些年来,北军就像没有输过一样,打哪里虐哪里。 “来一份!看看日不落的惨状!” “好嘞!” 北军内城指挥部内。 张定国站在沙盘面前,众将领列在两侧。 “这次的中洲东南部的战争马上就可以结束了,现在就剩马馏海峡,传令下去,修整三天后,登陆吉港。” “领命!” “把最新造出来的两栖坦克也拿出来溜溜!” 王名章敬礼:“领命!” ……… 吉港港口。 日不落海军战败后,北军完全掌握了这片海域的主动权。 \"所有两栖坦克启动喷水推进器!\" 北军陆战一师师长抓着无线电怒吼,浪花拍打着两栖坦克的斜面装甲。 三百米外的吉港海滩上,日不落军海岸炮台正在调整射界。 北军坦克车长敲了敲驾驶舱隔板:\"水深仪表正常吗?\" \"吃水两米四!\" 驾驶员刘海盯着压力表。 \"再往前三十米就触底!\" 日不落指挥部里,少校放下望远镜:\"北军的铁皮船搁浅了!让土着团准备集束手榴弹!\" \"那是什么鬼东西?\" 土着兵团长阿卜突然指着海面。 首批两栖坦克的炮塔开始升起,75毫米短管炮对准了混凝土碉堡。 \"开火!\" 一师师长的命令和炮声同时炸响。 第一发高爆弹掀飞了12号炮台的顶盖,第二发穿甲弹贯穿了弹药升降井。 \"登陆队形散开!\" 北军坦克车长推开顶盖,咸湿的海风混着硝烟灌进舱内。 \"二排压制左翼机枪堡!\" 北军新兵操作前置机枪扫射滩头,7.62毫米子弹打得椰子树屑横飞。 三个抱着炸药包的土着兵刚冲出掩体,就被交叉火力切成两截。 \"工兵组上前排雷!\" 一师师长跳出指挥车,工兵连长立刻带着金属探测器扑向沙滩。 小兵突然猛打方向:\"车长!前面有反坦克桩!\" \"继续冲!\" 坦克车长拍着装甲板。 \"这玩意能扛88炮正面!\" 两栖坦克的履带碾过混凝土三角锥时,底盘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北军新兵看着仪表盘油压报警:\"变速箱要炸了!\" \"闭嘴!\" 刘海把油门踩到底。 \"给老子碾过去!\" 日不落地下指挥部,少帅抓着电话摇柄:\"快接通空军!我们需要空中支援!\" \"抱歉少校。\" 通讯兵摘下耳机。 \"第三通讯站刚被舰炮炸飞了。\" 滩头阵地上,工兵连长用爆破筒炸开最后一道铁丝网:\"通道清理完毕!让后续部队...\" \"小心!\" 一师师长扑倒工兵连长,反步兵地雷在五米外炸开。 气浪掀飞两人钢盔时,三辆两栖坦克并排碾过雷区,履带把未被引爆的s型地雷压进沙地。 \"医疗兵!\" 一师师长捂着流血的耳朵。 \"二梯队冲锋!\" 北军坦克率先冲上公路,炮管捅穿了街垒沙袋。 五个土着兵举着步枪愣在原地,被同轴机枪扫成蜂窝。 \"报告师长!\" 北军新兵突然指着右前方。 \"前方钟楼有观测哨!\" 一师师长抓起反坦克步枪:\"工兵连长!带人把巴祖卡扛过来!\" \"不用。\" 坦克车长转动炮塔。 \"榴霰弹装填!\" 钟楼彩色玻璃在爆炸中碎裂,日不落观测员连同无线电设备从三十米高空坠落。 一师师长猛地下令:“敌人的指挥部就在前面都给我冲,坦克队伍,碾压过去!” “领命!” 轰隆!轰隆! 滩头传来引擎轰鸣,坦克群正在向市区突进。 北军新兵看着仪表盘上的里程数:\"车长,咱们已经推进四公里了!\" \"才刚开始呢。\" 北军车长给炮管套上防尘罩。 \"天黑前要拿下这里,北帅的航母战斗群等着进港补给。\" 土着和日不落兵都懵逼了,对着坦克就是一顿扫射,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只给坦克擦破了点皮。 哒!哒!哒! 轰!轰!轰! 北军坦克的猛烈炮击,直接把土着和日不落兵轰得到处乱飞。 日不落小兵躲在角落瑟瑟发抖:“连长,这根本打不过啊,吉港这样要丢了!” 日不落连长摸了摸脸上的汗:“丢了吉港,以后我们的商船就麻烦了!没办法了,传令下去,撤退!” 轰!轰!轰! 日不落士兵边撤边挨打,不到30分钟,北军就马上打到了日不落指挥部。 少校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海军输了,北军肯定来打这里,只是没想到,竟然来的这么快。 轰! 日不落指挥部的大门都被炸开了。 少校看着砸在指挥部门口的尸体,终于抽出白手帕。 \"投降?\" 一师师长用枪管挑起白手帕。 \"三个小时前你们还在广播里说要让我们喂鲨鱼。\" 少校擦着额头的血:\"根据公约...\" \"北帅说过,不跟敌人扯这些有的没有的。\" 一师师长扯下他的军衔章,\"你们用土着兵当人肉地雷的时候,公约就喂狗了。来人,全部抓起来!\" “领命!” 一师师长在燃烧的吉港指挥部前接通无线电:\"镇海号,这里是陆战一师,吉港登陆场已控制,可以卸载重装备了。\" 第157章 控制马馏海峡 镇海号舰队缓缓抵达吉港岸边,全部战舰开始在岸边补给。 张定国站在地图前,吉港是马馏海峡的咽喉位置,拿下这里,基本等于拿下马馏海峡的控制权。 “现在可以把海岸边的钉子给拔了!彻底把日不落人赶跑!” 王名章挠了挠头:“北帅,这里的炮楼可不容易端,这里地势太险要了!” 张定国用铅笔从地图上标记了一条线路:“佯攻,然后从这里爬上去,把这个端了!” 众将领看了看地图上的线条。 “北帅,这里的岩壁恐怕有点抖,我们这么上去,需要点时间!” “你们就使劲往上爬,会给你们争取时间!” ……… 马馏要塞附近。 \"正面强攻火力再加三成!把日不落佬的注意力钉死在东侧!\" 北军一师师长抓着无线电嘶吼,头顶掠过日不落要塞炮的尖啸声。 三辆北军两栖坦克的75毫米炮管同时喷火,将山坡上的观察哨炸成火球。 北军车长从坦克潜望镜看到混凝土碎块飞溅:\"装填手!换高爆弹!给工兵队清障!\" \"车长,穿甲弹只剩两发了!\" 装填手小陈的嗓音带着焦灼。 \"那就用这两发送日不落佬上天!\" 车长转动方向机,炮管对准山腰机枪堡:\"距离四百,风速修正左二!\" 轰!轰!轰! 爆炸的效果并不明显。 要塞里的日不落士兵一脸得意:“这些北军,可没那么容易打不来!” “就是就是!淡定!” ……… 爆炸声中,工兵连长带着十二名特种兵潜行至悬崖底部。 月光被云层遮蔽,夜视镜里的岩壁泛着幽绿冷光。 \"检查装备!\" 连长扯开战术背包,\"膨胀岩钉承重500公斤,安全绳抗拉强度800兆帕,消音武器全数待机!\" 北军士兵摸着腰间的微声冲锋枪:\"班长,这玩意真能打穿钢盔?\" \"30米内,点射模式。\" 连长将岩钉枪顶住石缝。 \"记住,攀爬时保持三点固定!\" “是!” 岩钉打入石壁的闷响被炮火掩盖。 工兵连长率先攀上五米高度,战术手套摩擦岩壁发出细碎沙沙声。 北军士兵紧随其后,汗水顺着下巴滴进领口。 \"十点钟方向有裂缝!\" 连长压低声音,。 \"把岩钉打进去...\" \"手雷!\" 后方士兵突然低吼。 一枚日不落军防御型手雷从崖顶滚落,连长猛地甩出飞虎爪勾住士兵的武装带。 爆炸气浪掀起的碎石擦过钢盔,硝烟中传来岩石崩裂声。 \"第三安全点脱落!\" 士兵的保险扣在岩壁上刮出火星。 \"班长!我撑不住了!\" \"卸负重!\" 连长单手拽紧安全绳。 \"把弹药包扔了!\" 士兵咬牙割断战术包绑带,二十公斤装备坠入深渊。 上方突然传来对话:\"那些北军士兵在爬墙?刚刚好像听到动静!\" \"不可能,这样的位置他们连十米都上不来!\" 日不落哨兵的笑声夹杂酒瓶碎裂声。 连长打出手势,全体悬停。 “北军的坦克也开始撤退了,都说我们的要塞是最牛的!” “哈哈哈……这下子不错!” 夜视镜里,两名哨兵的身影在崖顶晃动,探照灯扫过岩壁的瞬间,十二人紧贴石壁纹丝不动。 翌日清晨,正面战场。 一师师长挥着工兵铲劈开铁丝网:\"二排压制左侧机枪!三排爆破组上!\" 北军士兵扛着03型破甲弹冲向炮台基座,日不落狙击子弹突然打穿他的左肩。 \"医护兵!\" 一师师长翻滚到弹坑内,\"工兵连长到哪了?!\" \"攀岩队抵达标高80米!\" 通讯兵抹着脸上的血水。 \"但b3区域出现装甲车!\" \"车长!\"北军师长对着步话机咆哮。 \"你他娘的铁王八呢?!\" \"履带卡进反坦克壕了!\" 车长的怒吼混着金属刮擦声。 \"快切液压助力!\" 北军坦克的履带疯狂空转,搅起大团泥浆。 北军士兵突然推开顶盖,顶着流弹将爆破筒塞进壕沟:\"车长!倒车!\" 爆炸气浪将坦克推出壕沟的瞬间,日不落装甲车从侧翼冲出。 车长猛转炮塔:\"穿甲弹!快!\" \"最后一发了!\" 士兵将弹体推进炮膛。 “打!” 轰! 88毫米钨芯弹贯穿装甲车引擎,殉爆的燃油将三名日不落烧成火人。 ……… 崖顶,工兵连长扣住边缘岩石,战术匕首寒光闪过。 日不落哨兵的喉咙喷出鲜血时,探照灯恰好扫过另一侧。 \"a组控制制高点!b组跟我突入核心区!\" 连长踹开铁门,微声冲锋枪点倒两名日不落勤务兵。 士兵用炸药炸开火控室铁门,日不落将领一脸懵逼。 连长的枪托砸碎他下巴:\"带我们去你们要塞里面?!\" \"行……别杀我...\" 日不落将领吐着血沫指向墙角。 “大家伙把炸药包都带上,这下子可以炸要塞了!” “领命!” 炸弹包很快就被放在日不落要塞的各个关键位置。 轰!轰!轰! 山体突然剧烈震颤,要塞在爆炸的火光中解体。 北军师长挥军冲进浓烟弥漫的坑道,刺刀挑开最后一道铁丝网。 \"终于炸了,传令下去,冲锋!”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放下武器!\" 北军士兵的冲锋枪顶住日不落少尉脑门。\"给你们三十秒!\" \"我们投降!\" 少尉话音未落,北军士兵狠狠地踢了他一脚。 “早干嘛去了!真的是不禁打!” 要塞都被炸开了,日不落士兵见大势已去,纷纷举手投降。 一小时后,北军师长在燃烧的炮台前接通无线电:\"北帅,马馏海峡钥匙到手了。\" 电波另一端,张定国敲击着海图:\"战损?\" \"阵亡17人,重伤32人。\" 北军师长踢开脚边的熊皮帽。 \"俘虏212人,包括炮兵中校。\" \"把中校和密码本送上镇海号。\" 张定国顿了顿。 \"告诉工兵连长,他的攀岩队这次立了大功,全部送几枚勋章。这下子,马馏海峡就掌握在我们手里了,以后列强经过,必须得收个保护费!\" 众将领听后笑了笑:“北帅,那是必须的!” 第158章 经济战开幕,再遇表嫂 张定国微微一笑:“那以后,列强来往的船只必须交船上商品价值百分之二十的过路费。” 马战山挠了挠头:“北帅,这么高的比例,怕不怕列强不肯!” “这好说,不肯就不要过来做生意了!” 张定国缓缓起身:“我们现在下一步,就是返回海城,必须得有个金rong中心才能支撑起来我们后面的战争!” “还有,回去第一件事,把那些商会的人全部叫过来,大夏的钱要变一变了!” “领命!” 各路列强收到消息后,被气得血都吐出来了,这简直是太欺负人了,但是又没办法反抗。 ……… 一个月后,海城议事厅内。 十六盏黄铜吊灯全数点亮,将猩红色地毯照得泛着血光。 长七米的红木桌两侧坐着三十余人,左侧是各省商会代表,右列清一色军装将星。张定国坐在主位,元帅服袖口的金丝滚边压住桌沿,指尖规律叩击着刚送来的《银元流通统计册》。 晋省钱庄联合会的崔明仁突然拍案而起,胸前挂的怀表链子哗啦作响:“北帅帅要废银元?除非黄河水倒流!” 他抓起桌上的青瓷茶盏,半温的龙井泼湿了文件。 “晋内二十七家票号、四十八座银窖,凭您一纸文书就全成了破铜烂铁?” 马战山“噌”地拔枪拍在桌面,枪管撞翻黄铜烟灰缸:“崔老板,你裤腰带上还别着北帅发的议事厅安全通行证呢!” “马战山,收起来。” 张定国抬手虚按,目光扫过左侧席位。 “今天请诸君来不是听枪响的,发材料。” 王树汉将牛皮纸档案袋逐一推给商会代表。 荣臻站在西墙边突然开口:“劳烦各位先看第三页,在min二十年至二十五年间银元劫案统计。” 翻纸声骤然密集。 上海通商银行的李维金扶了扶金丝眼镜,念出数据:“六年内武装抢劫运银车四百七十二次,损耗白银八十九万两……这数字准确?” “这是各地案底复印件。” 张定国翻开自己面前的册子,“去年十二月,汉城银楼被劫现银八万两,护院死了六个。今年一月,郑城至洛城的运银专列遭爆破,损失白银十二万两。” 他忽然抬头盯住崔明仁。 “崔老板,你上个月往太原运银的镖队,在娘子关折了十七人吧?” 崔明仁脸色发青:“江湖恩怨,与北帅的货币政策何干?” “换成纸币呢?” 张定国从档案袋抽出一张浅红色钞票。 “一百元面额,重量0.8克。同样的价值,白银要带六斤半。” 他将纸币甩向空中,纸片轻飘飘落在崔明仁面前。 锡城商代表陈启元忽然冷笑:“北帅说得轻巧,当年yuan大头搞币制改革,结果呢?老百姓拿着纸币换不到米,南府发行的fa币现在还在东北当糊墙纸!” 张定国向后靠上椅背,荣臻立刻按下墙上的电铃。 四名卫兵抬着蒙黑布的方箱进来,金属碰撞声从箱内传出。 “这是造币厂三天前印制的首版纸币。” 张定国掀开黑布,露出玻璃罩内的钞票样本,“水印是北海白塔,金属线嵌入位置随机分布。”他忽然将样本扔给李维金。 “撕开右下角。” 李维金迟疑地扯开钞票,一条细银丝闪着光垂下来。 “每张纸币的金属线都有独立编码。” 张定国示意王树汉启动投影仪,墙面显出放大五十倍的钞票局部。 “大家可以看看图案边缘的微缩文字。” 会场响起一片掏放大镜的窸窣声。 津城盐商赵秉忠突然高喊:“这防伪技术,德国人都做不到!” “所以我们要全面禁用银元。” 张定国打开镀银烟盒,却并不取烟。 “北府下周开始回收旧币,兑换比率1银元兑1.2元纸币。三个月后,市面上流通银元超过十枚者,按走私贵金属论处。” 崔明仁猛地站起来,紫檀木椅在地板上刮出刺耳声响:“晋人只认真金白银!您这是要逼反三百八十万晋商子弟!” 王名章突然踹开侧门进来,军靴上的泥浆溅到地毯上。 他拎着个铁皮箱往桌上一墩,箱盖弹开露出泛油光的枪械零件。 “崔老板,认识这玩意儿吗?” 王名章咔嗒一声装上弹夹? “太城兵工厂上月试产的冲锋枪,用的就是你们商会提供的钢材。” 他忽然调转枪口指向天花板,扣动扳机打碎三盏吊灯。” 玻璃碎片雨点般砸在桌面上。 张定国纹丝不动坐着,直到最后一块碎玻璃落定才开口:“王名章,赔灯的钱从你饷银里扣。” 崔明仁跌坐回椅子,喉结上下滚动。 张定国起身撑住桌沿,影子罩住半个会议室:“下午两点,十二家报社开始刊登《银元兑换指南》。三天后,海关到太城的铁路沿线会出现四十七个兑换点。谁挡铁道,我的兵就铺谁的血当枕木。” 众会长是话都不敢说一声,张定国的手段是出了名的。 “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同意的举手!” 他们自然知道,这会,命比钱重要。 于是,一只只手慢慢举了起来。 “很好很好!感谢支持!” 这时,一个小兵小步走了进来:“北帅,纺织巨头林家掌柜求见,她说非常支持你搞改革!” 张定国听后愣了愣,纺织巨头,林家掌柜,一阵阵回忆涌现在大脑。 那会的他才10多岁,就已经和这个女人有了交集。 “你们都退下吧,带我去见见她!” “领命!” ……… 小兵带着张定国前往接待室。 忽然,飘来一缕茉莉香。 林烟烟倚着门框轻笑:“哟,我们的六子这么久没见,都成大老爷们了?” 她穿着墨绿蕾丝旗袍,臂弯搭着匹金丝绣凤凰的绸布。 梳着是一头的大波浪,五官非常精致,皮肤白皙,还有吸人眼光的凹凸身材,这看起来,撑死也就三十岁。 有钱,果然保养的好。 张定国愣在了原地,这都多少年没见了,这张脸感觉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表嫂,你……怎么来了!” 第159章 印刷厂 两人缓缓进入接待室。 核桃木门在张定国身后合拢,将走廊的喧闹截断。 二十平米的接待室里,百叶窗缝隙漏进的光线切割着林烟烟的脸,她正摸着接待室的陶瓷,腕间翡翠镯子碰出细响。 看着这年轻帅气的张定国,林烟烟一阵躁动。 “警卫说这里隔音最好。” 张定国解开风纪扣,故意坐到离她最远的单人沙发上。 “表嫂要谈支持新币,可以先和王树汉说说。” 林烟烟跷起腿,丝袜在皮质沙发面压出细微褶皱:“六子,你非要让秘书在场听我们聊十六岁在奉城偷酒喝的事?” 张定国这会终于理解到,什么叫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她从鳄鱼皮手袋抽出镀金烟盒。 “来一根?哈城老毛子的军用烟。” “戒了。” 张定国:我可是正人君人,也就有时候玩几个呀灭带,这会得忍住。 “你看你,怎么还是以前那个老样子,见到表嫂就腼腼腆腆的!” 金属打火机盖弹开。 林烟烟看着这一身肌肉还穿着军装的张定国,心跳也是快了不少,缓缓吐出的烟雾绕过水晶吊灯:“你当初离开我的时候,腰带上还别着我绣的烟荷包。你现在,了不起了,可是北帅了!” 她忽然倾身向前,旗袍开衩处露出缠着珍珠链的脚踝。 大山在张定国眼前若隐若现。 “表嫂,你想怎么帮我!我看你这样子,是想跟我做生意吧!” \"十年零七个月,北帅连张明信片都不肯寄。\" 他军装左胸的口袋被她的胸针勾出丝线。 \"我肯定是来谈生意,不然,难不成来跟你再续前缘?\" 林烟烟用烟卷戳他胸前的徽章。 \"全大夏百分之三十的服装厂在我手里,包括十二家印染厂和八座棉纺基地。\" 她从大腿外侧抽出一卷文件。 \"我的纺织厂能生产带暗纹的防伪绸布,每米我可以让利两角,而且,以后和我做生意的人,全部用纸币交易。\" 张定国扫过报价单:\"比市价低四成,你要什么?\" \"南府三栋洋房的产权。\" 她忽然用文件拍他脸颊。 \"我当年陪嫁的宅子,你忘了,当初我们就在那里见的面,后来被你表哥转赠给了倭人。\" \"早炸平了。\" \"那就把滩外十八号给我。\" \"那是交易大楼。\" \"所以才要啊。\" 她忽然压住他腰间武装带。 \"我手里有海城股市三成散户的委托书,加上证交所的席位!\" “不行!” “那~我~要你!” 叮!叮!叮! 电话铃骤响。 张定国抓起听筒时,林烟烟的膝盖顶进他双腿间。 副官的声音混着电流声传来:“北帅,印钞厂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生产!不过,有一些老工人不肯干了!” “好等我过去。” 张定国挂断电话的瞬间,林烟烟已经咬开他领口的铜扣。 “我可藏了不少能帮你的情报,北帅,要不亲自检查?” 林烟烟扯开旗袍领扣,露出锁骨下的玫瑰纹身。 张定国:这…这…谁顶得住啊!这女人真的是,这身材怎么是越长越好了! 咚!咚!咚!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北帅,专车已经准备好,等你去印钞厂视察!” 林烟烟迅速口感扣子:“这人来的真不是时候!服了,到口的肉得晚点吃了!” 张定国松了一口气,真差点要被这女人吃了。 “表嫂,要不要跟我一块去看看,这个厂可是数一数二的?” 林烟烟点了点头。 “行吧!走走!” ……… 南府工厂内。 蒸汽管道在天花板嘶鸣,三十七名雕版师傅堵在胶印机前。 老师傅陈大奎手握刻刀敲击铁台,火星溅到运钞轨道上:\"机器印的票子没魂!俺爷爷那辈就给乾隆爷刻过宝钞!\" 荣臻突然抬枪打碎吊灯,玻璃雨落中怒吼:\"造反的按战时条例处置!\" \"把枪收起来。\" 张定国踩住滚到脚边的雕版碎屑。 \"陈师傅,你刻一张百元雕版要多久?\" \"二十七天!\" 老匠人梗着脖子。 \"得先用梨木打底稿,再往铜板上......\" \"以你这个速度,得多久才能让大夏换完货币,你知不知道,二十七天够这台机器印两亿张。\" “两亿,怎么可能?!” 年轻工人扯下沾满油污的白手套,指着墙上的生产进度表:\"昨天的手工组产量是八百张,这台机器每小时能印一万两千张。\" 老匠人拿着进度表,一脸不敢置信。 “这……这……能不能,让我看看,这机器怎么运作的!” 他这些年天天沉迷雕版,确实是不知道现在最新的技术咋样了! 张定国点了点头。 林烟烟忽然轻笑出声,高跟鞋尖踢了踢胶印机的脚踏板:\"这么高的运转效率,我赌这铁疙瘩撑不过三小时。\" \"要不,来点赌注?\" 张定国启动机器,传动轴发出金属摩擦声。 \"要是我赢了,造币厂明年用的纺织全从林氏采购。\" \"要是六子赢了......\" 她踮起脚,贴耳:\"我床上给你留位置。\" 张定国:……… 胶印机轰然运转,白纸流泻成银色瀑布。 陈大奎突然扑到出纸口,老花镜片几乎贴上票面:\"这...这龙纹比手工刻的还细!\" \"旋转式凹版印刷,压力是手工雕刻的二十倍。\" 工人抽出一张纸币甩在刘顺子脸上,\"摸摸水印部位的温度。\" 学徒哆嗦着伸手:\"烫的?\" \"特种纸张遇热显影,这是最后一道防伪。\" 林烟烟咬了咬嘴唇:“六子,看情况,是你赢了,这可咋办~” 张定国摆了摆手:“表嫂,我可是是个正经人!” 林烟烟小声贴耳:“就你还正经,谁十几岁就天天往我炕上钻!” 张定国一脸无奈:“小点声!” “算了,看你这么不情愿,送你一个情报吧!” 林烟烟突然拽着张定国退到液压机后方,压低声音:\"几天前,日不落大臣见了我,他们开价两百万买大帅府的平面图。\" 她指甲抠进他皮带扣。 \"我替你卖了份假的,抽了三成佣金。\" “这日不落人,看来又想挨打了!” “我也想挨打,你啥时候打我一下!” 张定国:…… 第160章 伪钞风波 张定国的新货币铺天盖地地席卷开来。 新币确实要比银元方便很多,交易的时候也是非常便利,大宗交易再也不用成箱成箱的白银搬来搬去。 那几个商会会长也吃到了便利,从一开始想抵抗,到后来都是慢慢接受。 日不落指挥部内。 日不落国君拿着大夏报纸,一脸得意:“这个张定国,学别人搞纸币,既然如此,我们就给他造个假,让他见识一下日不落的工业!” 底下的大臣个个微笑。 “国君高明啊,我已经让大使,寄几张过来,到时候我们就印他张定国的币,搞乱他的市场,套他的钱!!” 日不落国君点了点头,嘴角比ak都难压。 “哈哈哈……终于可以一雪前耻了!” ………… 大夏银行挂牌宴会上。 宴会厅水晶吊灯将金色浮雕照得刺眼,日不落大使威尔逊端着香槟挡住张定国去路:“北帅确定要用纸币取代白银?日不落帝国在印区的银矿年产量足够买下半个大夏。” 他身后的侍应生突然掀开银盘,露出整摞泛黄的二十三年金圆券。 “忘了宋先生的教训?这些废纸擦皮鞋都嫌硬。” 一旁的荣臻都差点拔枪了。 张定国挥了挥手:“跟这些跳梁小丑,赌什么气!” 张定国扯下侍应生领结里的微型相机,胶卷滑入红酒杯:“你们更应该担心加尔城的银库,上周被暴雨淹了三座。” 他弹开镀金打火机点燃金圆券。 “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林烟烟从舞池旋身插入两人之间:“大使先生不如担心自己的股票账户。” 她将香槟倾倒在银盘上:“好几个银行今早抛售了您抵押的非区金矿股,还有你手上拿着的那几个股票都跌得毛都不剩了。” 威尔逊脸色骤变,他的全副身家都差不多在这里了。 真的是可恶,想不到,这个女人还有这个手段。 “你……” 他今天可是带了任务来的,就是要让张定国丢脸。 马上挥手招来高卢大使杜克:“北帅的纸币能比得过高卢帝国的军票?” 杜克一脸嘲讽:“在南府,一张军票能换十斤大米!一个纸币值不值钱,看的是黄金和白银储备,不然,怎么印也是一张废纸!” 威尔逊点了点头:“像我们日不落帝国,那是有上百吨的黄金储备,我们的纸币才这么值钱!” 杜克马上附和:“就是,有多大本事就干多大事,学别人搞这个,没用!” 荣臻拍了拍手:“一群井底之蛙!” 宴会厅侧门轰然洞开,六辆推车载着金砖堆成的金字塔驶入,荣臻举着扩音器喊:“大夏银行黄金储备公示——两百吨!” “什么?!” 威尔逊指着金砖堆:“用假黄金骗人的把戏!北境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黄金!” 这里面有不少还是倭国国库里面的! 荣臻一脸不屑:“你不信有种验验!” 威尔逊伸手从最里面掏出一块。 “全部记者朋友过来,我这就帮忙验一下,如果是假的,我就把它吃了!” 荣臻给他递来了火枪和瓷盘。 “来,给你!” 威尔逊看到荣臻这不慌不忙的的样子,又重新找了一块更里面的金块。 “来,大家看看!” 火枪一烧,黄金融化,没有一丝杂质,全是金子。 威尔逊懵逼了,愣在了原地。 “假的东西在这里!” 张定国挥手示意卫兵封锁出口,六名士兵抬着铁箱冲进宴会厅,箱盖弹开露出成捆的伪钞。 \"日不落国的手艺退步了。\" 张定国抽出最顶层的假币,指尖划过水印边缘。 \"北塔第七层飞檐少刻了两道瓦当纹。\" 他甩手将伪钞拍在威尔逊胸前。 \"查查你们伦城印刷厂的质检员,说不定是我的人。\" 林烟烟走来,高跟鞋底碾过杜克掉落的军票:\"虹区公寓地下印刷厂的日产量是三万张,油墨配方错把氧化铁标成硫化汞。\" 她抽出一沓伪钞甩向空中。 \"知道为什么这些假币闻着有腥味吗?你们用的纸浆掺了你们战俘的血。\" 威尔逊后退撞翻香槟塔,酒液浸透假钞堆。 张定国扯过侍应生托盘上的白兰地浇在伪钞上,打火机窜起的火苗瞬间引燃烈焰:\"这几个月,日不落联合高卢制造的假币总计两百三十七万四千五百张,现在全在这里。\" 火光中伪钞的金属线扭曲变形,显露出\"made in ld\"的微缩字样。 杜克一暴吼着扑向火堆,被荣臻用枪托击碎膝盖:\"这些钱能买下小半个巴城了!\" \"现在只能买你们的棺材。\" 张定国将未燃尽的半张假币塞进杜克嘴里,\"告诉巴城,下次造假记得用辽东楮树皮,这种澳区桉树纸烧起来的焦味太呛人。\" 威尔逊愣在原地:“你……你这个……野蛮人!” \"你们以前卖ya片那会,怎没说野蛮。\" \"两百吨黄金只是定金。\" 张定国按下怀表按钮,海城金属交易所铜钟声响彻全场。 \"大夏元与黄金正式挂钩,汇率每克35元,现在生效。\" 林烟烟突然拽过威尔逊西装内袋,扯出密令:一定要破坏张定国发纸币。 她将密令抛进火堆,火光窜起半米高。 “真的是可笑,就凭你们几个歪瓜裂枣,就想破坏我们北帅的大计,我看你们国君的脑子是瓦特了!” 张定国狠狠地盯了这两人一眼。 “这些伪钞的源头早已查清楚了,跟你们两个可脱不了关系,这可是重罪,来人,抓起来!” 全部记者纷纷拍照,这可是重大新闻,两国联合做假钞,竟然都失败了,这说明大夏的机器,已经处于蓝星非常领先的水平。 威尔逊和杜克连忙用手挡着了。 “别拍了!别拍了,我们是冤枉的!” 北军士兵直接把两人拖了出去。 张定国站在全部记者面前。 “我向全蓝星通告,我们的纸币背后有有足够的金银储备,而且,但凡敢造假搞破坏的,一律重罪!欢迎全蓝星的朋友使用!” 第161章 大a 北帅办公室内。 林烟烟倚在黄铜保险柜上,身上仅着一件素白绡纱长衣,细银线绣的并蒂莲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两指捏着绣花针挑起垂落的发丝,绢纱下透出蕾丝衬裙的黑色藤蔓纹:\"六子,这些天我帮了你这么多,你准备怎么报答我啊?\" 张定国汗都出来了:\"表嫂,我还在工作呢,能不能正经点!” “哟,十年前你扯我衣服的时候,怎么不说正经点!” 林烟烟旋身将他逼到紫檀书案前,她抬腿踩住他膝间的枪套,然后扯开纱衣系带,素绢如雾散落,露出贴身的衣物。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和王名章的声音:“北帅,大家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你开会了!” 林烟烟一听,翻了翻白眼:“每次都这样,你这几个手下,是不是故意的!走吧!” 张定国还好年轻,不然鼻血早就喷出来了。 “感谢表嫂不杀之恩!” “哼!这衣服,我可是专门定制穿给你看的,扫兴” 林烟烟将纱衣重新绑好,翻着眼坐到一旁的沙发上。 ………… 会议室内。 张定国坐在长桌的首位,面前摊开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马战山、王名章、王树汉、张学司、荣臻等北军核心将领分列两侧。 张定国轻轻敲了敲桌面,打破了沉默:“各位,今天召集大家来,是为了讨论一件关乎大夏未来的大事。” 马战山抬起头:“北帅,您指的是什么大事?难道又有新的军事行动?” 张定国摇了摇头,语气沉稳:“不,不是军事行动。我们的军队已经足够强大,倭人被灭,东南部也已平定,马馏海峡在我们的掌控之中。现在,我们需要的是另一种力量,经济力量。” 王名章有些疑惑地开口:“经济力量?北帅,您是说……钱?” 张定国微微一笑,点头道:“没错,就是钱。战争打的是国力,而国力的根本在于经济。如果我们能让大夏的经济彻底强大起来。” 王树汉挠了挠头,显然对经济并不熟悉:“大帅,您说得有道理,可是我们这些粗人,打仗还行,搞经济……恐怕不太在行啊。” 张学司沉吟片刻,开口道:“大帅,您具体有什么计划?” 张定国从公文包抽出一叠文件甩在桌上。 “这是海城洋人银行的流水单,他们用股票吸干大夏商人的血,转手拿钱造军舰!今日起,这游戏规则得改!” 文件滑到王名章面前,他眯眼扫过密密麻麻的数字:“股piao?这怎么是洋人骗钱的戏法?” “戏法?” 张定国冷笑起身。 “三个月前法国橡胶股暴跌,跳浦江的商人尸首能铺满滩外!若这戏法攥在咱们手里,就是捅向列强的刀!” 荣臻摸着八字胡:“大帅想建大夏自己的股市?” “不止。” 张定国抓起粉笔在黑板上疾书。 “我们要设涨停板、跌停板,用保证金制度锁死投机客。还要推‘基建股’——修铁路、开矿山的项目,让百姓跟着国运赚钱!” 张学司突然拍案:“妙啊!去年江南水灾,富商宁把钱埋后院也不赈灾。若告诉他们买股比埋银元赚十倍……” “十倍?” 张定国笔尖狠狠划过黑板。 “自由国磨跟银行上月盈利八十万两白银,靠的就是操纵股价!等咱们的交易所开张,我要让洋行哭着割肉!” 王树汉挠着络腮胡嘟囔:“可百姓哪懂这些弯弯绕?” “所以需要示范。” 张定国突然转向门口。 “进来吧。” 木门吱呀推开,林烟烟踩着细高跟袅袅而入。 月白缎面旗袍掐出曼妙曲线,指尖夹着份文件轻晃:“北帅非要拿我的华裳纺织厂当样板,说是要演场好戏呢。” 马战山瞪圆了眼:“嫂子要上市?” “叫林总,虽然嫂子我更爱听。” 林烟烟眼波流转,文件“啪”地甩在张定国胸口。 “先说好,若股价跌了,你可得拿帅府地契赔我。” “听着,明天日报头版会登华裳厂引进新型缝纫机的消息。三天后交易所开盘,你的股价会从1元涨到5元。” 王名章倒抽冷气:“四倍?这不成抢钱了吗!” “就是要抢。” 张定国指尖划过她留在文件上的朱砂印。 “洋人用ya片抢我们百年,现在该换玩法了。林总先赚十万两给将军们开开眼,如何?” 林烟烟红唇贴近他耳畔:“赚不到的话……就拿你卧房的钥匙抵债。” 说罢踩着笑声离去,留下一室茉莉香。 荣臻忽然起身抱拳:“大帅这招请君入瓮,是要用林老板的美人计钓大鱼?” “美人在前,黄金在后,鱼群自会咬钩。” 张定国抽出钢笔在批文上签字。 “三日后海城交易所重启,我要看到各国领事排队递银票。至于诸位—” 他抬眼扫视众将。 “马战山带兵驻守交易所,王名章查封所有私盘黑市。记住,枪杆子要撑住钱袋子!” 众人轰然应诺。 三日后清晨。 檀木长桌上铺着深绿呢绒,张定国屈指叩响铜铃,十二名穿灰布长衫的账房捧着算盘鱼贯而入。 窗外黄浦江的汽笛声与楼下股民的喧嚷交织,玻璃窗被初阳镀成金色。 “今日开盘价必须钉死在5块2。” 张定国将烟烟纺织厂的股票代码“001”用红笔圈住,“马战山,让你的人盯紧江口码头,那批新式缝纫机要卡在午时三刻到港。” 马战山摸着腰间枪套:“北帅放心,货轮周围三艘巡逻艇守着,苍蝇都飞不进去。” “王名章!” 张定国转头看向正在啃葱油饼的王名章。 “都已经安排好了!”王名章抹了把油嘴。 “保证今天没人敢举抗议牌。” 门突然被推开,林烟烟冲进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鼓点:“北帅!汇风银行的人正在楼下收散户股票!” “收了多少?” “开盘前半小时,他们用三十个假账户扫了五万股!” 第162章 张定国操盘 大a的发行让整个蓝星震惊,自然免不了眼红的列强来捣乱。 张定国冷笑一声抓过电话:“接三号线路,陈经理吗?把纺织厂第三仓库‘失火’的消息放给日报。” 挂断后转头吩咐账房:“开盘价改挂4块8,量调高到十万股。” 荣臻急得扯断两根胡子:“这……这不是自砍身价吗?” “洋人想压价吸筹,我就把掺了毒的肉喂到他们嘴边。” 大a这玩意,你是股神来了都得被收割。 张定国推开窗户,楼下黑压压的股民正仰头盯着交易所铜钟。 “等他们吞够了,我会让股价涨到他们吐出血来。” 铜钟骤响,声浪如潮。 “hs001,开盘价4块8!” 交易员嘶吼声穿透楼板,张定国盯着墙上的铜制传声管,听到楼下传来日不落语的咆哮:“all in!(全押)!” 林烟烟忽然揪住他袖口:“自由国磨跟银行的人也在抢购。” “来得正好。” 张定国甩开她的手。 “王树汉,把二号预案抬上来!” 四名士兵吭哧吭哧扛进包铁皮箱,掀盖瞬间满室金光,整箱刻着纺织厂徽记的小金条哗啦倾倒在桌上。 “这是……” “每根金条兑一百股。” 张定国用镊子夹起一根扔给张学司。 “派人到茶楼酒肆散布消息,就说纺织厂用黄金保底分红。” 王名章突然指着窗外惊呼:“北帅快看!江面有黑烟!” 众人扑到窗边,只见一艘插着日不落旗的货轮正冲向码头,甲板上站着持望远镜的洋人。 马战山脸色骤变:“那不是我盯着的货轮!” “调虎离山?码头三号岗,立刻检查货轮货舱!” 电流杂音中传来士兵颤抖的声音:“报、报告大帅!货舱里……全是稻草包,缝纫机不见了!” 林烟烟指甲掐进掌心:“开盘才二十分钟,没有缝纫机到港的照片,股价要崩!” 张定国会心一笑:“不急,我们失火的消息也发出去,让之前吸筹的洋人先吐血!” 在两条利空的压力下,001的价格疯狂下跌,直接把买多的那部分洋人平仓了。 高卢商人威尔直接站在天台之上。 “之前国君许诺,说只要破坏张定国的这个股piao,就许我爵位,现在不仅爵位没了,特么的,钱还全部没了………” 交易会议室内。 林烟烟突然把股piao凭证拍在桌上:“001持仓量最大的账户是已和洋行,他们今早加了十倍杠杆做空!” “十倍?这群傻子!” 张定国抓起电话。 “准备好资金,这次我们要赚一笔大的!!” 王名章挠了挠头:“北帅!股价跌破2块了!” 张定国心想,就这群洋人,要想在大a里活下来,还太嫩了!” “启动熔断机制,停盘半小时!让他们去筹钱。” 林烟烟突然拽住他胳膊:“你答应过我的股价不会崩!” “崩?” 张定国走到了窗前。 “看见对面交易大楼顶的天台没?那是我给洋行准备的墓碑!” 日不落使馆内。 一群商人正得意洋洋地盯着股票。 “哈哈哈,这个张定国,虽然他打仗有点厉害,但是要玩股票,我们能甩他几条街!” “是啊,还是你们牛逼,竟然能想到换他们的货!” “毕竟是我们的船,东西丢了,赔他点钱就行了,不过,那几台缝纫机,都是破玩意,奇了怪!” “各位兄弟,张定国现在还熔断了,说明他撑不住了!趁有时间,我们再去筹点钱,直接把他弄垮了!” “有道理,这次回去,我们都将成为日不落的英雄!” ……… 交易会议室内。 一个工作人员拿来最新的情报:“北帅,日不落的商人开始筹钱了!” 张定国会心一笑:“好戏才刚开场!” 林烟烟咬着嘴唇,股票每跌一点,她的钱可损失不少,看着张定国这胸有成竹的样子,满脸的问号。 王名章大步走了进来。 “北帅,资金已经全部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反攻!” 张定国猛地推开窗户,江风卷着海盐味扑进来。 “那就解除熔断,开始吧,今天必须来个涨停板!” 大a怎能没有涨停板机制,只是现在的幅度比较大,30个点。 “领命!” 交易大厅内。 一个股民大喊:“熔断开始解除了,001估计要跌没了!” 绿油油的001在大量资金的注入下开始回马枪反弹。 站着的日不落人一脸懵逼:“这么多坏消息,怎么还能涨,估计是回光返照!” “握草!握草!3块钱了,涨得好快!” 日不落人的账户里面,收益已经少了一半。 “真的是不讲道理啊,出坏消息,还涨!” 股民纷纷呐喊:“涨了,又涨了,直线飙升!” 日不落商人是懵逼了,这完全不像结构性反弹。 “快去,快去筹钱,张定国可能是发力了!” 交易会议室内。 张定国微微一笑:“大a这东西,最是折磨人,让股价再跌一点,让他们有点盼头!” “领命!” ……… 日不落使馆内。 日不落商人看了看报来的价格:“终于结构反弹完毕,后面肯定是无底洞,我们得马上加空单!” “好,这次发财了!” ………… 铜钟再次炸响时,张定国抓起所有电话:“001开始大量杀入!我要看到空头合约按十倍杠杆平仓,让已和洋行的棺材板从浦江漂到泰晤河!” 楼下的尖叫声突然变成欢呼。 “疯了,杀疯了,001一路狂飙!” 林烟烟的心,终于是定下来了,走到张定国身后,给他揉了揉肩。 “还是我们家六子厉害!这都到65块了,那些洋人应该爆仓了!你想要什么奖励,我都可以给你~” “表嫂,这里还是会议室!” “会议室怎么了,你没见过在会议室耍的?” 这个女人,真会玩火! 日不落使馆内。 一阵沉默,他们的本金已经亏没了。 一个个下人跑了进来:“老板,资金已经筹集好了!” 为首的日不落商人皱了皱眉头:“这个001,可能有什么我们不知道得利好消息,现在,为了保本,只能买入!” “只能这样了,希望他能多涨点,现在已经5.5元了!” “all in!” 第163章 磨根败北 交易会议室内。 王名章微微一笑:“北帅,那群傻子又加仓了!” 张定国忍不住笑出声:“那就开始砸盘!” 001的价格又调转枪头,一路杀跌。 日不落商人全懵逼了,这才刚买进去啊,毫无道理可讲。 一日之内的双重打击,直接让这群人彻底怀疑人生,一个个跑上天台。 ……… 日不落指挥部内。 日不落国君脸色铁青。 “这个张定国,竟然一下子把我们商会的钱都卷跑了,岂有此理!” 一个大臣一脸无奈:“国君,这个张定国不可小觑,以后这个a股我们还是不碰的好点!” “可恨啊,再这么下去,没人能治得了这个北军了!” “国君,最近听闻,鹰酱的磨根要去和张定国玩!” “哦?这可是好消息,磨根应该能治一治这个张定国,到时候我们也要配合他们!” “领命!” ……… 海城交易所内。 铜钟卡在九点二十九分,穿马甲的经纪人挤在黑板前,粉笔写的“郑棉纱2105合约”价格在剧烈跳动。 林烟烟斜倚着贵宾室的钢化玻璃幕墙,指尖敲击窗台:“磨根把价格抬到每担五块二了,你的多头仓位还剩多少保证金?” 张定国扯开军装领口,盯着电报机吐出的行情纸带:“磨根合了八家鹰酱商社,持仓量占市场总仓的67%。” 他忽然抓起红色电话。 “王树汉,让郑城的棉农把现货往火车站运,每车皮补贴二十块!” ……… 磨根大本营内。 磨根缓缓吐出一口雪茄。 “这个张定国,想跟我们财团斗,他还没这个能力,我们在这市场上,纵横了这么多年,就没输过!” “董事长,我们这次设计得妙啊,就看出他们铁路的问题,然后掐住这个时间点,炒他们的棉花,这次得赚得盆满钵满!” “那不是必须的,等着发大财吧!” ……… 林氏公司的玻璃门被撞开,磨根经理挥舞着合约单冲进来:“张定国现在平仓还能留条底裤!铁路被雨水冲毁,你们的棉花运不出中原!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把林氏卖给我,一切问题就解决了!!” “先生左手腕的劳力士是假的。” 林烟烟一脸不屑。 “真表的日历窗在三点位,你这个在四点位,就像你们在仓库虚报的棉花库存一样。” 林烟烟拍了拍手,下人马上把拍到仓库情况的照片拿了进来。 磨根经理直接说不错话。 “说不出话了吧,你们在郑城的所谓十万吨库存,实际不到三万吨,你们根本就没这个实力跟我们斗!” 磨根经理咬了咬牙:“不知所谓!” “还想收下林氏,就你们这几个歪瓜裂枣!滚!” 林烟烟挥了挥手,下人马上将情况通知张定国。 交易所内。 王名章按下扩音器按钮,交易所广播突然插播新闻:“陇海铁路特快专列已抵达上海北站,首批五千吨郑棉正在卸货!” 黑板上的价格应声暴跌,粉笔字被擦出火星。 磨根经理瘫坐在沙发上:“不可能...我们的情报显示所有铁路线都停运了...” 林烟烟往他身上吐了一口烟:“你真的是傻,这都没搞懂就学人跑过来炒东西,大夏铁路千千万,绕个路不就来了!” 林烟烟拿出成捆的股票凭证:“磨根可是质押了底下的银行42%的股权做多,现在该爆仓了。” 她抽出带血指印的平仓通知,“你们在伦城金属交易所的铝期货也跌破了保证金线,因为北帅往南洋抛售了三十万吨战略储备。” 磨根经理拔出手枪对准林烟烟:“你这个可恶的女人,竟然敢算计我,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王名章在他身后迅速偷袭,一把躲过手枪,一脚把他踢倒在地。 “啥玩意,还输不起了!” 黑板上的价格跌至每担三块八,磨根经纪人们开始撕扯交易单。 张定国抓起麦克风:“所有鹰酱机构持仓已经达到了强制平仓的线,强制执行!” 磨根经理双眼布满血丝,不顾一切地朝着电话机猛扑过去。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荣臻手中的枪托挥出,狠狠地砸在了磨根经理伸出去的手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磨根经理的几根手指瞬间被砸得粉碎,鲜血四溅。 “啊!” 磨根经理痛苦地惨叫起来,身体蜷缩成一团倒在地上。 但他仍然强忍着剧痛,颤抖着:“不……不……我只是想找人筹钱还债啊……” 荣臻冷笑一声,一脸不屑:“哼,少在这里装可怜!你们抵押的那些财产已经足够还清债务了,赶紧给我滚!” 这时,林烟烟快步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平仓清算单,毫不犹豫地拍在了磨根经理那张扭曲的脸上。 “你们在青城的那三十家纱厂如今都已经归北军所有了,里面的机器设备正好可以拿来制造子弹壳。” 说完,她转身朝会议室走去。 进入会议室后,林烟烟将门锁上了。 径直走到张定国身旁,微微俯身,凑近他的耳朵轻声说道:“这次我可是又帮了你一个大忙哦,所以作为报酬,我想要铁路沿线的十家棉纺厂当作我的佣金。” “最多只能给你五家。” 林烟烟闻言,秀眉一挑,伸手按住张定国身上的军服:“那剩下的五家呢?难道你想用其他东西来抵押吗?” 张定国的心也在加速,门被锁上了,眼前这个尤物又一步步逼近。 “表嫂,你这…这里是会议室…” 林烟烟说什么也不想放过他了。 “我看那沙发不错,六子,你忘了当初,是谁天天喊着喜欢表嫂!” 张定国一步步后退。 “我已经跟你手下说了,不得进入会议室打扰北帅,今天,你跑不掉了!” 林烟烟将外套卸去,火辣身材呼之欲出。 张定国被逼到了沙发之上,这完全就是要挑战人的底线。 “表嫂,你这………” “别说话……” 三个小时后………… 第164章 狙击 林烟烟整理了一下衣服,用舌头舔了舔嘴唇,满面春风地打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十多年了,这感觉,好久没试过了。 张定国则是缓缓走出会议室,左手扶着腰,右手扶着墙。 果然,只有被耕坏的牛。 ……… 三天后,北军会议室内。 要彻底搞垮列强的经济,还有一个手段,那就是金rong狙击。 \"报告!伦城市场英币兑换汇率昨日收于4.86!\" 作战参谋撞开镶铜包角的橡木门,军靴在墨绿色大理石地面上踩出清脆的声响。 他手里攥着的电报纸簌簌发抖。 张定国从紫檀木椅上直起身,接过电报扫了一眼,指节敲在黄花梨木会议桌上发出闷响:\"都说说,日不落人这个汇率能撑几天?\" 椭圆会议桌两侧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翻纸声。 十二位金融顾问同时翻开面前的黑皮笔记本,钢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里裹着刻意压低的议论。 \"北帅,这是英币自金本位制以来的最低点。\" 首席经济顾问宋文推了推金丝眼镜,苍白的手指划过报表上的红色数字。 \"但伦城交易所还在强行托市。\" \"托市?\" 张定国突然冷笑,抓起桌上的青花瓷茶盏猛灌一口。 褐色茶汤顺着他的下巴滑进领口。\" 去年他们往缅区战场投了七千万英币军费,今年又给印区镇压起义拨了四千万。现在国库里还剩几块金砖?\" 张定国转头看向角落里始终沉默的年轻人:\"赵立夫,你从纽城带回来的消息?\" 被点名的青年猛地站起,后腰撞得椅子吱呀作响:\"是!鹰酱昨天又批准了五千万美元信贷给日不落,但...\" 他咽了口唾沫。 \"但鹰酱操盘手说,日不落银行的黄金储备实际不足公告的三成。\" 张定国突然起身,马靴铁掌踏在大理石地面发出铿响。 他抓起红蓝铅笔在墙上的巨幅世界地图划出血色轨迹:\"三个月前我们做空意国,他们用全国黄金储备死守7意元兑1华元的防线。结果呢?\" \"结果他们连造船厂的龙门吊都拆了卖废铁!\" 马战山将军的狂笑震得水晶吊灯微微摇晃。 \"这次我要的不是拆船厂。\" 张定国突然转身,铅笔尖重重戳在日不落本土的位置。 \"我要拆掉整个日不落的金融脊梁!宋顾问,现在我们在伦城市场建立了多少空头头寸?\" \"通过二十七个匿名账户,累计做空八亿九千万。\" 宋文的声音突然拔高。 \"不过大帅,保证金已经用到极限,如果汇率反弹超过2%......\" \"没有如果。\" 张定国抓起桌上的军帽扣在头上。 财务次长突然举手:\"大帅,我们在巴城的代理人请示,要不要同步做空高卢币\" \"先让法郎喘口气。\" 张定国抬手截断话头,嘴角勾起冷笑。 \"等英币崩盘那天,巴城银行家会自己把高卢币送进屠宰场。\" 他突然抓起电话机摇动手柄:\"接交易所!通知所有经纪行,今日午盘前把汇率再拉高三个百分点!\" 墙角的电报机突然疯狂作响,译电员撕下纸条:\"急电!伦城交易所提前开市,英币跳水至4.79!\" “不错不错,快了!” \"大帅!\"荣臻突然指着窗外。五架银色战斗机正掠过统帅府穹顶。 \"是马战山的飞行中队。\" 张定国眯眼看着天际线。 \"他们刚从马馏海峡运回二十吨天然橡胶。\" 张定国突然转身抓起红色专线电话:\"给我接吉港驻军!对,现在!明天开始所有途经海峡的日不落商船,通行费涨三倍!\" 宋文突然倒抽冷气:\"这样会直接推日不落国本土的粮价.!\" \"就是要让伦城主妇发现面包涨价!\" 张定国的手指在电话机上敲出鼓点。 \"等日不落工人上街游行,唐街那帮老爷就该知道,金融战的炮弹,比战列舰的穿甲弹更可怕!\" 操盘室内。 \"所有席位就位!\" 保安队长拉下电闸,三层挑空的交易大厅瞬间被两百盏钨丝灯照亮。 红木柜台后三十名交易员同时翻开账本,黄铜扶手电梯里冲出抱着电报机的文书,空气里弥漫着油墨和汗水的味道。 宋文扯松领带跨上观测台,黑色皮鞋踩得铁网格地面铿铿作响:\"现在伦城时间凌晨两点,海城午市开盘就是他们的收盘前最后两小时。保证金到位没有?\" \"信贷账户到账八千万美元!\" 穿条纹西装的中年人举起三根手指。 \"东洲银行那边又加了五百万英币信用额度!\" \"不够。\"宋文抓过话筒,声音通过铜制传声筒响彻大厅。 \"所有账户杠杆提到十五倍,暹罗那笔钱全部押上!\" 他忽然抓住正要跑过的年轻交易员:\"小陈,三号账户还剩多少授信额度?\" \"报告宋先生,橡胶园的抵押贷款刚批下来,折合一千两百万华元!\" “很好!” 交易大厅内。 大厅西侧突然爆发出尖叫。穿白色西装的日不落经纪人抓着电话听筒大吼:\"不可能!英币兑华元怎么可能跌破4.6?\" 他身后的印区助手正疯狂拍打电报机:\"孟城分所说加尔城出现挤兑!\" 操盘室内。 宋文抓起红色电话机:\"接北帅府专线!对,现在!\" 他扯着嗓子喊:\"北帅,日不落银行在抛售印区币!要不要吃掉?\" 电话那头传来张定国冷硬的声音:\"让他们抛,等印区币跌到一华元兑五块三,用暹罗账户接盘。 大厅东侧突然亮起三盏红灯。穿长衫的老账房敲响铜锣:\"警报!七号账户保证金跌破平仓线!\" \"调华元储备!\" 宋文把钢笔摔在行情板上。 戴圆框眼镜的女会计抱着账本冲过来:\"宋先生,高卢银行正在买入英镑托市!\" \"不怕,他们自身难保。\" 交易大厅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盯着中央的青铜指针钟,距离收盘还有十七分钟。 宋文掏出怀表啪地按开,\"三分钟后启动第二阶段,所有交易台听令!\" 他抓起一叠空白交易单拍在桌上:\"做空单编号从b-110到b-456全部生效,保证金比例提到25%!\" \"最后五分钟!\"宋子文扯开衣领,脖子上青筋暴起:\"启动暹罗账户,全部抛售!\" \"收盘价!\"老账房的声音带着颤抖:\"英币兑美元4.1,创五十年年以来新低!\" 宋文抓起整瓶威士忌灌了两口,酒液顺着下巴流进衬衫:\"统计战果!\" \"累计建立空头头寸九亿三千万英币!\" 女会计的算盘珠子噼啪作响。 \"浮盈四千七百万元!\" “很好,可以报告北帅了!” 第165章 英币崩盘 日不落指挥部内。 \"日不落帝国的信用正在被北军当擦脚布!\" 财政大臣将报纸摔在桃花心木会议桌上,头版标题\"英币暴跌至50年最低位\"被咖啡渍染出褐色污迹。 海军大臣用象牙烟斗敲了敲镀金烟灰缸:“加尔城刚发来急电,张定国把关税提高了300%,我们的棉纱现在比荷国货贵四倍!” 一个老臣突然抬手按住震动的电话机,骨瓷杯碟在银托盘上咔嗒作响:\"安静!纽城股市开盘了。\" 他抓起听筒时袖口露出磨损的衬里,\"什么?暴跌5%?\" \"鹰酱佬在抛售我们的债券!\" 财政大臣抢过财政报告撕成两半。 \"上周还有六家华尔街银行承诺托市!\" 海军大臣冷笑着展开电报,\"知道昨天在吉港出什么事吗?三艘运载茶叶的货轮被大夏扣留,理由是有蟑螂卵鞘!\" 老臣突然推开雕花木窗,冬雨裹着雾气涌进会议室:\"看看楼下这些示威者!失业矿工在烧旗!你们还有心情互相指责?\" 日不落国君抓过水晶酒瓶猛灌一口:\"银行今早动用最后八吨黄金储备,可英币汇率还在跌!现在连高卢银行都在抛售我们的债券!\" \"国君,高卢人?他们上个月还说要组建联盟......\" 日不落国君突然剧烈咳嗽:\"立刻联系鹰酱......\" \"联系过了!磨根要求15%的抵押利率!\" “特么的,狮子大开口!” 日不落国君拔出手枪对准窗外:\"我要让战列舰踏平......\" “国君,大夏的海军已经今非昔比了!!” “那就立刻把利率提高到6%!\" \"6%?\"财政大臣的眼球布满血丝。 \"银行会破产的!\" \"不提高就等着英币变废纸!\" 日不落国君捶桌:\"命令所有海外舰队撤回本土!\" 海军大臣的烟斗掉在地毯上:\"撤回本土?那南洋......\" \"南洋?\" 日不落国君举起最新电报。 \"知道现在吉港停着谁的航母吗?大夏舰队昨天下午举行炮术演习,炮弹落点距离商船只有两百码!\" 老臣眉头紧锁:\"找日耳曼合作!他们一直想......\" \"日耳曼?\" 海军大臣举起密电:\"日耳曼昨天和夏国签订了合作协议,而且,日耳曼对我们虎视眈眈!\" 电话铃再次响起。 老臣抓起听筒听了三秒,突然砸碎镀金电话机:\"加国宣布暂停英币兑换!澳国议会正在讨论脱离英币区!\" \"全完了......\" 敲门声再次响起。 大夏大使推门而入,雪茄烟雾在他头顶盘旋:\"先生们,我建议你们接受现实!\" 他把文件袋扔在桌上。 \"这是北帅府开出的停战条件。\" 日不落国君颤抖着抽出文件,泛黄的纸张上印着纹章:\"第一条:承认大夏货币为国际结算货币......第二条:海军禁止开进东洋......第三条:国君需亲笔签署谢罪书......\" 日不落国君突然癫痫般抽搐起来:\"这是要把日不落国钉在耻辱柱上!\" \"或者钉在棺材里。\" 大夏大使用皮鞋碾灭烟头。 “这……不可能……滚,哪怕死,我们也要站着死!” “随你!” ……… 海城交易大楼内。 \"英币汇率4.3!\"交易员老周扯着嘶哑的嗓子大喊,手里的铜铃铛砸碎了行情板玻璃。 十五块黑板同时被穿灰布衫的学徒刷新数字,粉笔灰在吊扇搅动下形成呛人的白雾。 大夏特派员推开防弹玻璃门,黑色风衣裹着硝烟味:\"宋先生在哪?不少日不落人混进大楼了!\" \"在核心交易室!\" 女会计反锁铁门,三台电报机正同时吐出黄纸条。 “好,我要去保护他!” 核心交易室内。 \"日不落银行全力进场了!\" 穿白衬衫的交易员小吴冲进来。 宋文抓起算盘一抖,檀木珠子撞出暴雨声:\"吃进!用我们的傀儡公司接盘!\" 警报器突然尖啸。穿西装的警卫撞门进来:\"三楼发现定时炸弹!\" \"扔进防爆桶!\" 特派员眼皮都没眨。 宋文当做没事发生。 \"小吴,启动b计划,所有英币债券转手给高卢银行!\" 玻璃窗外传来爆炸声,特派员拔出手枪:\"是日不落的汽车炸弹!\" \"正好!\" 宋文推开窗户,硝烟涌进来混着海腥味。 \"让记者拍清楚点,标题写‘日不落的垂死挣扎’!\" 交易大厅突然沸腾。学徒举着黑板狂奔:\"跌穿4了!日不落银行宣布加息至7%!\" 穿旗袍的女接线员突然尖叫:\"纽城急电!磨根停止英币结算业务!\" \"再浇桶油!\"宋文扯开领带。 \"一号到五号账户,清空英币多头仓位!\" \"六号到十号账户,买入加国币对冲!\" \"二十号账户启动伦城金属交易所的铜期货合约!\" 宋文的声音在爆炸震动中稳如铁砧。特派员突然把电话筒塞过来:\"北帅要和你说话!\" \"我是宋文!\"他抹了把脸上的玻璃渣。 \"对,已经触发英币死亡螺旋......明白!\" 交易大厅突然断电,应急灯把人群照成青面獠牙。 学徒们点燃汽油灯,火光中映出宋文扭曲的身影:\"现在公布真实汇率!英币兑华元——\" 所有人屏住呼吸。 \"1比1!\" 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老账房疯狂摇动铜铃:\"平仓!全部平仓!\" 宋文踹开保险柜,成捆的英镑现钞雪崩般涌出:\"这一波,日不落要亏死了,哈哈哈哈……!\" 日不落指挥部内。 全部人都懵逼了,这相当于他们的资产,一天之内不见了70%多,这是从古至今都没出现过的。 “疯了,这个张定国,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财政大臣脸色惨白:“国君,他们一开始偷偷买入了大量的英币,直到最后,他们联合了多个地方,一起抛售,我们的华元和黄金储备完全不够,所以,没办法还手……” “这个张定国,怎么玩金融还这么6,醉了!” 第166章 高卢币崩盘 日不落中枪后,张定国就开始瞄准了日不落的难兄难弟,高卢国。 巴城咖啡厅内。 \"这是最后的防线!\" 高卢银行行长勒菲弗把咖啡杯砸在镶金边的烟灰缸上,褐色的液体溅湿了日报头版,标题是\"高卢币单日暴跌11%。 一个大臣一脸愁容:\"今早收到急电,大夏扣押了我们价值八千万高卢币的橡胶!\" \"安静!\" 财政大臣用银勺敲击水晶杯,六名侍应生立即拉上天鹅绒窗帘。 街对面面包店排队的市民突然骚动,举着\"要面包不要高卢币\"的标语牌冲向大街。 特工把电报机放在托盘上:\"最新情报,大夏在到处煽动叛乱。\" 防弹玻璃窗突然震颤,抗议者的石块砸在铁艺窗棂上。 特工拔出鲁格手枪:\"要不要驱散暴民?\" \"让他们砸!\" 财政大臣冷笑着展开地图。 \"通知下去,以后橡胶只要黄金结算!\" 行长突然扯断怀表链:\"你疯了?这等于承认高卢币崩溃!\" \"崩溃?\" 财政大臣从公文包抽出成捆纸币,\"印刷厂现在每分钟能印三百万高卢币,可这些纸连厕所都糊不住!\" 他突然撕碎钞票抛向空中。 电报员撞开大门:\"急电!高卢信贷银行发生挤兑!\" 一个大臣按住颤抖的手:\"摩国驻军刚要求用银元发饷,他们说...说法郎擦屁股都嫌硬。\" 财政大臣突然掀翻桌子,瓷器碎片在波斯地毯上飞溅:\"告诉那些黑士兵,要么收高卢币,要么吃子弹!\" 小兵默默递上密电:\"更糟的是,大夏在阿尔地区开了十二家货币兑换所,挂牌价1克金兑200高卢币。\" 拔出手枪打碎吊灯:\"让士兵炸了那些兑换所!\" \"然后给夏国开战借口?\" 咖啡馆后门突然冲进满身煤灰的信使:\"马港工人罢工!他们要求用金银支付工资!\" \"吊死十个带头的!\" 老臣一脸无奈:\"通知各地总督,即日起以物易物!\" 财政大臣突然狂笑:\"不如恢复贝壳货币?\" 他踢开脚边的碎瓷片:\"知道昨天金库发生了什么?市民用卡车运来三十吨高卢币要求兑换黄金!\" \"大夏这是用对付日不落人的招数?\" 一个大臣抓起冰桶浇在头上, 财政大臣突然掏出转轮手枪:\"先解决内鬼!\" 他枪口指向角落里的年轻秘书:\"这小子昨晚去了大夏使馆!\" \"我是去打听消息!\" 秘书刚起身就被打穿膝盖。 一个大臣踩住惨叫的秘书:\"大夏人给了你多少金条?\" \"他们...他们答应我...钱...\" 秘书咳着血沫。 \"巴城黑市...一克黄金换八百高卢币......\" 财政大臣手枪打碎秘书的头颅:\"通知各大报社,就说发现间谍破坏金融稳定!\" 街外突然传来装甲车履带声。 老臣掀开窗帘一角:\"士兵队在向市民开枪!\" \"早该这么干!\" 财政大臣把染血的枪管塞回枪套,\"现在表决:是否向国君申请动用黄金储备?\" 老臣掏出手帕擦脸:\"阿尔地区金库还剩十三吨。\" \"不够!\" 财政翻开账本。 \"大夏在马馏海峡征收的过路费,每天就有一吨黄金!\" 一个女报务员走了过来:\"伦城密电!日不落愿意提供两亿贷款......\" \"条件?\" 所有人异口同声。 \"割让摩国。\" 女报务员的声音在发抖。 财政大臣掀翻咖啡桌:\"告诉日不落佬,让他和高卢币一起下地狱!\" ……… 大夏交易所内。 \"高卢人在抛售黄金储备!\" 特派员推开疯狂的人群,黑色公文包砸在橡木交易台上:\"通知下去,把阿尔地区债券评级降到垃圾级!\" 突然响起的七声钟响让所有人僵住。 穿绿马甲的报单员尖叫:\"法郎兑华元跌破120:1!创历史新低!\" 高卢使臣疯狂摇动电话手柄:\"接巴城!快接巴城!\" \"不用接了。\" 郑森甩出带血的电报。 \"贵国财政大臣刚刚吞枪自杀。\" 他突然抬高声音:\"现在开始接受高卢币空单追加保证金!\" 整座交易所瞬间沸腾。 意国经纪人踩上椅子大喊:\"银行要求追加300%抵押物!\" 荷国交易员把成捆债券抛向空中:\"阿姆城停止高卢币结算!\" 高卢大臣的脸憋成紫红色:\"你们.........\" \"我们要让全蓝星看着高卢币咽气!\" 宋文扯开窗帘。 他转头对操作员喊:\"继续抛售!把高卢抵押品清空!\" 高卢老银行家突然抽搐倒地,人群惊叫着散开。 \"法郎兑华元130:1!\" 报单员的声音带着哭腔。 \"比国宣布与高卢币脱钩!\" 宋文一脸坚定:\"启动第二阶段!所有关联账户做空比国的法郎!\" ……… 高卢交易大楼内。 高卢交易员们集体瘫坐在大理石地面上。 \"魔鬼!你们这些东方魔鬼......\" “这下子真的是完了,跌没了,这相当于他们掠夺了我们全部人的财产!” “太可恶了!” ……… 大夏交易所内。 宋文宣布:\"现在开始,高卢汇率由大夏银行定价!\" \"最后通牒!所有持有高卢币的机构,限三天内到大夏结算中心登记!\" 意国经纪人突然举枪对准太阳穴:\"我的家族基金全完了......\" 枪声与钟声同时响起。报单员带着满脸脑浆尖叫:\"收盘价!高卢币兑华元150:1!\" 宋文跨过尸体走向镀金电话机:\"接统帅府!高卢币已死,重复,高卢币已死。\" “宋文,你要记住,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不能给他们喘气的机会!” 他突然立正:\"是!明白!立即执行肃清计划!\" 闯入的外籍记者高举话筒:\"现在日不落和高卢国的经济崩盘了,你们这是经济屠杀!\" 宋文推了推眼镜:“只怪这两国太弱了,弱肉强食的道理你们不懂,现在整个蓝星的资金都往海城流动,非常欢迎来投资!” 第167章 下南洋 海城逐渐成为蓝星最大的资本市场。 北帅府内。 张定国可以好好休息几天了。 现在,小凤的肚子已经是微微隆起。 张定国正给小凤捏着肩膀。 “小凤,你要好好休息好,平时能干的都让下人去干!” 小凤把手放在张定国的手上。 “定国,你放心!倒是你,身上任重这么重,要休息好了!” 这时,赵雅穆也走了过来。 “北帅,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姐姐的!” 张定国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平时你们两个都辛苦了,要打理好北帅府!” 美奈子端了一杯奶茶走了进来。 “老爷,给你准备了奶茶!” “不错!不错!你们好好干!” 这几天,张定国是白天照顾小凤,晚上就照顾赵雅穆,有时候也去找找美奈子深入交流,可算是过了几天逍遥日子。 下一步就是要取南洋了。 北府议事厅内。 张定国手指重重敲在覆盖整面墙的南洋岛地图上。 \"三个月!三个月内必须把镇海号战斗群送进爪海!\" 荣臻起身:\"北帅,中洲东南部刚平定半年,现在开辟南洋战线,怕是......\" \"怕什么?\" 张定国抓起茶杯灌了口凉茶:\"日不落和高卢那几艘铁皮棺材?还是荷国人从博物馆拖出来的风帆战列舰?\" 王名章突然拍案而起,震得沙盘上的小旗簌簌晃动:\"要我说就该打!去年打港城,日不落佬那几门岸防炮,咱们野马战机一轮俯冲就哑火了!\" \"可这次是远洋作战!\" 张学司掏出怀表啪地按在桌上。 \"舰队补给可是个大问题......\" 张定国突然抓起铅笔在地图上划出弧线:\"马六甲海峡控制在我们手里,新城要塞上周已经被王树汉的第三装甲师接管。这里——\" 铅笔尖戳在安曼群岛位置。 \"新建的军港能停靠五万吨级油轮。\" 会议厅突然陷入死寂,只有电扇叶片切割空气的声响。 王树汉翻着牛皮账本幽幽开口:\"去年军费占财政支出七成,南洋各岛资源虽丰,但前期投入有点大......\" \"巴达城的橡胶园,巨港的油田,邦岛的锡矿。\" 张定国每说一个词就掰下一根手指。 \"以前日不落和高卢用几船鸦片换走我们多少真金白银?现在该连本带利收回来了!\" 通讯兵突然进来,将电报放在檀木会议桌上:\"巴城、伦城、纽城同时发来照会,警告我们不得破坏南洋现状。\" 张定国抓起电报扫了两眼,突然冷笑出声:\"这群歪瓜裂枣,就知道叫。\" 说着将电报撕成两半扔进痰盂,纸屑沾着茶渍慢慢沉底。 \"报告!\" 又一个通讯兵捧着密码本冲进来。 \"雅加城密电,荷国舰队昨日接收了六艘日不落驱逐舰!\" 王名章猛地踹翻椅子,腰间的毛瑟枪套撞在桌角哐当作响:\"狗日的洋鬼子果然勾搭上了!北帅,给我两个陆战师,半个月拿下爪岛!\" \"急什么?\"张定国突然露出笑容,从文件袋抽出一沓照片甩在桌上。 照片里赫然是正在苏门丛林铺设铁路的倭奴战俘,远处海面上隐约可见航母轮廓。 荣臻凑近细看,忽然倒吸冷气:\"这是......三周前的照片?难道北帅早就......\" \"三个月前就派了工程兵团过去。\" 张定国用佩刀鞘尖挑起照片。 \"现在有三个野战机场,附近海峡两岸部署了二十四门380mm岸防炮。\" 他突然转头盯着张学司:\"镇海号的舰载机联队完成夜间起降训练了吗?\" 张学司啪地立正:\"报告!野马战机已完成三百架次夜间着舰,随时可以......\" \"不够!\" 张定国突然提高音量。 \"我要的是暴雨天气也能出击!告诉飞行大队,训练强度再加三成!\" 角落里的军需处长突然弱弱出声:\"可是燃油库存......\" \"山省油田上个月增产四成,炼油厂新投产的催化裂化装置是吃素的?\" 张定国抓起茶杯又放下,陶瓷杯底在桌面磕出白印。 \"明天开始,所有倭奴战俘的口粮减半,省下来的运输船空间全装航空燃油!\" 王树汉的钢笔尖突然划破账页:\"这恐怕得死不少倭奴......\" \"怕啥,有的是倭奴。\" 张定国的声音突然降到冰点,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左臂枪伤疤痕。 \"告诉后勤部,死一个倭奴就补抓两个,倭国那边多的是战俘来源。\" 窗外传来野马战机的轰鸣声,十二架银灰色战机正编队掠过北府。 \"七天后舰队启程。\" 张定国重重敲在沙盘边缘。 \"王名章带第一陆战师跟舰行动,王树汉的装甲部队在苏门登陆后四十八小时内必须建立滩头阵地。\" 马战山突然开口:\"日不落在南洋各岛有三个航空中队,到时候打起来,恐怕有点难度......\" \"那就让他们的飞机飞不起来!\" 张定国从地图下方抽出作战计划书。 \"三百架野马战机今晚转场吉港,明天拂晓玩个突袭,轰炸各大机场,这事三天前就安排好了。\" 荣臻的钢笔啪嗒掉在桌上,墨水在文件上晕开蓝斑。 张学司喃喃自语:\"原来北帅早把棋子摆好了,绝了......\" “那么,现在你们都清楚了任务没有?三天内,必须要拿下苏门岛!” “报告北帅,我们都明白了,这就下去布置兵马!” \"报告!\" 突然,又一名通讯兵冲进来,\"倭奴劳工在鞍山闹事,打死三个监工!\" 张定国抓起军帽扣在头上,帽檐阴影遮住眼睛:\"这些个狗东西,让宪兵队带着火焰喷射器去,现场抽杀十分之一。\" 他转身走向大门,忽然回头露出森白牙齿:\"对了,把尸体吊在铁路的桥墩上,让那些畜生知道,他们的命连铁轨下的枕木都不如。\" 沉重的橡木门轰然关闭,会议厅里只剩电扇转动的嗡嗡声。 第168章 列强联合舰队 雅加城总督府内。 荷国总督范德登用象牙烟斗敲着柚木会议桌:\"先生们,我的巡洋舰甲板锈得能种郁金香了!你们皇家海军到底什么时候到位?\" 日不落舰队司令克劳福扯开海军蓝制服的领口:\"本土只给我调来两艘复仇级战列舰,轮机舱里还住着老鼠家族!\" 他突然抓起威士忌酒杯砸向墙上的南洋海图,玻璃碎片混着冰块溅落在高卢旗上。 高卢将领勒克莱翘着二郎腿,指尖转着镀金拆信刀:\"马港三个月前就派出装甲巡洋舰,现在应该还在马达岛补鲸油。\" 他突然用刀尖挑起电报。 \"你们荷国海关扣押我们运往南洋的十五门75毫米野战炮,这事怎么算?\" \"安静!\" 范德的烟斗重重磕在烟灰缸里,震得桌面的咖啡杯叮当响:\"张定国的舰队已经过了新城!知道他们航母搭载多少架战机吗?整整九十六架!\" 克劳福突然笑出声,络腮胡子沾着威士忌酒渍:\"我赌五百英镑,那些黄皮猴子根本不会操作现代航母。去年香港战役?肯定是德国顾问在指挥!\" 橡木门突然被撞开,副将抱着文件踉跄进来:\"最新情报!他们的战列舰主炮射程超过二十海里!\" \"放屁!\" 勒克莱把拆信刀插进桌面。 \"我们最新式的敦刻号才十八海里!\" 副将颤抖着抽出照片:\"马尼城的观察员拍到的,他们的380毫米主炮正在试射!\" 照片上清晰可见炮口暴风掀起的海浪,远处标靶船正在倾斜下沉。 克劳福抢过照片对着灯细看,突然扯开嗓门:\"假的!他们连螺丝钉都要从汉堡进口......\" \"上个月他们在沈城新建了兵工厂。\" 情报官突然插话,手里的文件夹哗啦作响:\"这是间谍拍到的生产线,每月能造三百支自动步枪。\" 勒克莱突然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声响:\"自动步枪?你当是打字机吗?我们精锐部队还在用勒贝86!\" 范德抓起电话机摇动手柄:\"接泗城要塞!让岸防炮台进入......\" 听筒里突然传来忙音,他暴怒地扯断电话线:\"这帮土着连交换机都维护不好!\" 克劳福掏出手帕擦拭额头:\"我建议组成联合舰队,在巽海峡设伏。\" 他在海图上画出红色箭头。 \"用战列舰主炮封住航道,驱逐舰释放烟幕......\" \"然后被他们的鱼雷艇包饺子?\" 勒克莱冷笑着撕碎作战方案,\"我在阿尔地区见过日耳曼人的狼群战术,他们的潜艇......\" 副将突然指着窗外大喊:\"那是什么?\" 众人扑到百叶窗前,看见四架银色战机正掠过总督府穹顶,机翼上的赤旗标志在阳光下刺目。 \"野马战机!\"情报官的声音突然变调。 \"它们时速超过七百公里!\" \"七百?\" 克劳福手里的怀表链突然绷断。 \"喷火式才五百八!\" 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范德抓起备用话机:\"说!\"他的脸色突然煞白,\"什么?安岛的雷达站被炸了?什么时候?\" 勒克莱抢过话机用高卢语咆哮:\"接金湾驻军!让高射炮时刻准备好......\" 范德林登将烟灰缸砸在卫兵钢盔上,转身揪住克劳福的衣领:\"你们皇家海军到底能不能守住海峡?\" 日不落海军上将拍开他的手,从公文包抽出密码本:\"我已经请求本土调派光辉号航母......\" \"等你那破船绕过好望角,张定国都该在总督府开茶会了!\" 勒克莱踹翻咖啡桌,褐色的液体在地毯上蔓延开。 副将突然抽出佩刀砍向海图,刀尖钉在苏门岛位置:\"我们还有五万军队!用丛林拖住他们......\" \"丛林?\" 情报官颤抖着举起照片,画面里虎式坦克正碾过热带雨林,履带上沾着破碎的竹矛:\"他们的坦克连红树林都能压平!\" 范德突然瘫坐在座椅里,抓起白兰地瓶对嘴灌:\"那就用要塞消耗战!巴达城墙有五米厚......\" \"这是今早马港传来的照片。\" 情报官又递上文件夹,黑白影像里380毫米舰炮正在轰击花岗岩堡垒,城墙像饼干般碎裂。 克劳福突然扯下墙上的骑士勋章摔在地上:\"我们需要空中支援!从印区调飓风战斗机......\" \"昨天多个机场刚被炸。\" 门口传来阴恻恻的声音,日不落特派员夹着雨伞走进来。 \"三百架野马战机在黎明时分出现,我们的高射炮连运输箱都没拆封。\" 勒克莱突然掀开窗帘,阳光刺痛所有人的眼睛:\"见鬼!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要在集结空军?\" 特派员用伞尖挑起破碎的威士忌酒杯:\"北平有个姓戴的人,负责了北军的情报,据说他手下特工比伦城的鸽子还多。\" 他突然转向范德林,。 \"总督阁下,您的情妇上周刚买了栋新别墅都被他们曝光了!\" “可恶,太可恶了!” ……… 马馏海峡附近 \"左舷十五度发现烟柱!\" 雷达官抓着通话器嘶吼,镇海号舰桥内的机械式雷达屏闪烁着绿光。 张定国俯身在火控海图上:\"航向不变,把了望哨全部撤下来。\" 张学司抓着铜制传声筒:\"战备等级升到红色!所有高射炮位装填延时引信!\" \"荷国人还真把破船开出来了。\" 北军海军士兵凑近潜望镜。 \"那烟囱冒的黑烟,老子在五海里外都能闻到机油味。\" \"距离二十二链,确认目标为荷国海军巡洋舰!\" 声呐兵突然抬头,\"两艘驱逐舰呈钳形包抄!\" 张定国抓起通话器:\"航空长,甲板风速?\" \"东风四级,全甲板攻击状态!\" 通话器里传来金属震颤声。 \"第一攻击波次准备完毕,十二架野马挂载500公斤穿甲弹!\" \"让小伙子们热身。\" 张定国转头盯着海图。 \"通知王名章,陆战队做好接舷战准备。\" 第169章 荷国舰队覆灭 刺耳的警报声中,穿着褐色飞行夹装的飞行员们冲出待命室。 飞行中队长拍着新兵肩膀:\"记住,俯冲角度不能超过70度,这些荷国佬的高射炮......\" \"就是礼花炮!\" 老飞行员撞开舱门,海风灌进机库。 \"上个月打苏岛,老子在2000米高度都能看见他们炮兵在手动摇炮管!\" 甲板升降机轰鸣着将战机送上飞行甲板。地勤组长挥舞荧光棒嘶吼:\"3号机挂弹完毕!襟翼检查!\" 荷国舰队方向突然爆出三发红色信号弹,马战山一脸不屑:\"哟呵,还他娘的打起旗语了!\" \"他们在要求我们降旗投降。\" \"回电。用明码发:让整个荷国投降,否则全部抓去当奴隶。\" 舰桥爆发哄笑时,了望哨突然尖叫:\"敌舰主炮开火!\" 六道水柱在镇海号左舷三百米处炸起,张学司抓起通话器:\"全舰机动!深水炸弹预备!\" \"不急。\" 张定国按住他肩膀。 \"连航母都没有,他们打个毛。\" 荷国驱逐舰舰桥上,范斯特举着望远镜狂笑:\"这些北军连规避动作都不会!装填高爆弹!\" \"他们在甲板上摆弄什么?\" 炮术长突然眯起眼睛。 \"像是......飞机?\" 海天线上突然响起引擎轰鸣,十二架野马战机贴着浪尖袭来。 北军老兵按住喉部通话器:\"菜鸟们看好了,这叫掠海突防!\" 荷国舰队机枪手刚摸到枪柄,领航机翼尖突然爆出火舌。 20毫米机炮横扫舰桥,范斯特的望远镜连同右眼一起炸成血雾。 \"第一编队攻击巡洋舰!\" 中队长猛拉操纵杆,野马战机以60度角开始俯冲。 \"投弹高度800米!\" 战列舰上的荷国水兵疯狂摇动防空炮,37毫米炮弹在战机后方织出破碎的弹幕。 北军老兵看着仪表盘冷笑:\"航速差200公里,打鸟呢?\" 500公斤穿甲弹穿透巡洋舰前甲板的瞬间,中队长感觉操纵杆剧烈震颤。 冲天火柱从弹药库位置喷涌而出,冲击波将两座炮塔掀进海里。 \"打中了!\" 镇海号舰桥内,观测员抓着测距仪的手直抖。 \"敌舰前部断裂!\" 张定国抓起通话器:\"第二波次起飞!挂燃烧弹!\" 甲板尾端,十二架野马正在滑跑。 地勤组长突然扑向4号机:\"弹链!弹链没卡死!\" 飞行员竖起大拇指,机腹下的m2重机枪闪着寒光。 荷国驱逐舰上,轮机长抓着通话管哀嚎:\"全速后退!释放烟幕!\" \"后退?\" 马战山从舰桥望远镜里看到这一幕,笑得直拍大腿。 \"传令兵!让侧舷马克沁打个招呼!\" 北军驱逐舰右舷突然爆出十二道火舌,12.7毫米子弹穿透驱逐舰烟囱。 荷国水兵像破布娃娃般被弹雨撕碎,燃烧的柴油在甲板上流淌成火河。 \"接陆战队频道。\" 张定国把耳机扔给参谋。 \"王名章,看到烟花了吗?\" \"他娘的过瘾!\" 通话器里炸出粗粝的男声。 \"我这边ak47都擦了三遍,连个跳帮的机会都不给?\" \"想要跳帮战?\" 张定国转头看向海图。 \"十点钟方向还有条鱼雷艇。\" 突然刺入的尖啸声让所有人捂住耳朵,荷国巡洋舰的残骸中升起橙色信号弹。 张学司皱眉:\"他们在发求救信号?\" \"告诉驱逐舰分队。\" 张定国端起茶杯又放下。 \"用深水炸弹回应。\" 三艘北军驱逐舰呈品字形包抄,声呐兵突然举手:\"水下有金属回音!疑似潜艇!\" \"是荷国的o-19级!\"反潜官抓着头发。 \"他们居然还有能动的潜艇?\" 张定国抓起通话器:\"让海鹰三号投掷声呐浮标!\" 深水炸弹的冲击波将海水掀起二十米高时,北军老兵正在做第三次俯冲。 他的机翼擦着荷国鱼雷艇桅杆掠过,后射机枪手突然大喊:\"艇长在挥舞白床单!\" \"现在投降?\" 中队长看着油量表冷笑。 轰!轰!轰! 野马中队疯狂在空中投弹,爆炸直接将白旗淹没。 大海上泛起了一阵火光,到处都是战舰的残骸。 列强指挥部内。 荷国范德登气得血都吐了,他的舰队,竟然伤不到北军分毫。 “几位兄弟,这样下去,我们根本守不住南洋,你们要赶紧想想办法!” 日不落将领眉头紧锁:“现在只能从澳区调兵,那边的空军会过来支援,你们大可放心!” 高卢将领点了点头:“稳住,我们能赢!” 荷国将领心里已经在骂娘了,这次受伤的可是荷国的舰队,这些人自然是不心疼。 “南洋可是我们重要的根据地,一旦丢失,后果不堪设想啊,希望我们能团结一致啊!” “放心,输不了,我们三个的实力加起来,接近蓝星第一了!” ……… 北军指挥部内。 通讯兵拿着最新的战报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北帅,南部发现日不落战机群,应该是从澳区来支援的!” 张定国会心一笑:“就他们这点实力,还想跟我们打!做梦!让野马中队去把他们收割了!” “领命!” “众将领,下一步我们得拿下整个苏门岛了………” 爪海上空。 \"鹰巢呼叫猎鹰中队,敌机群方位280,高度4000,速度500。\" 无线电里传出刺啦电流声。 \"确认日不落空军第19中队喷火式战斗机,数量二十四架。\" 中队长把氧气面罩扯到下巴,拇指摩挲着操纵杆上的刀刻划痕:\"十二打二十四??\" \"保持编队高度。\" 北军老兵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菜鸟跟紧我,谁掉队就滚去扫厕所!\" 十二架野马战机在云层上方拉出白色尾迹。 新兵舔着干裂的嘴唇,手指悬在机枪扳机上方发抖:\"队长,他们...他们机翼上有红蓝圆圈!\" \"那是击坠标志!\" 中队长猛推油门。 \"每个圆圈代表五架敌机,看见左数第三架没有?那狗日的画了十一个!\" 日不落少校调整喉部通话器:\"保持v字队形,这些北军货肯定是从鹰酱那里偷的p-51。\" 他的喷火式机翼下挂着90加仑副油箱。 \"记住,别让他们俯冲......\" \"敌机俯冲!\"僚机飞行员突然尖叫。 \"上帝啊他们俯冲了!\" 第170章 爪海空战 老兵的野马战机以80度角俯冲而下,时速瞬间突破800公里。 日不落少校的护目镜映出急速放大的银色机影:\"散开!散......\" 20毫米机炮的怒吼撕裂云层,两架喷火式凌空解体。 中队长拉起机头时瞥见仪表盘:\"还剩七成弹药,够宰十头猪猡!\" \"三点钟方向!\" 北军新兵突然大喊,四架喷火式正从侧翼包抄。 他的野马战机猛地横滚,子弹擦着垂尾飞过。 \"别他妈躲!\" 老兵的野马突然从云层钻出,m2机枪喷出半米长火舌。 \"对头冲!\" 两架喷火式在弹道交汇处炸成火球,北军新兵感觉热浪扑进座舱:\"他们...他们机枪射程不够!\" \"记住!\" 中队长咬开氧气面罩灌了口凉水。 \"野马的六挺机枪射程多他们200米!\" 日不落少校的机舱突然响起金属撞击声,仪表盘迸出火花:\"该死!他们子弹能打穿装甲板!\" 他猛拉操纵杆,喷火式在失速边缘剧烈颤抖。 \"鹰巢呼叫猎鹰,敌增援机群方位310。\" 无线电突然插入新指令。 \"日不落空军第56中队飓风式十六架,携带火箭弹。\" 老兵扫了眼油量表:\"飓风?那堆破铜烂铁也敢叫战斗机?\" 他突然打开全体频道:\"全体注意,执行剪刀绞杀战术!\" 十二架野马突然分成四组,三机编队如铰链般交错飞行。 日不落飞行员看着战术板上的光点乱窜:\"他们在跳华尔兹吗?\" \"别管队形!\" 日不落少校的机翼擦过友机残骸。 \"用数量压......\" 他的声音被爆炸声切断,野马的后射机枪手精准点爆了飓风式的火箭巢。 新兵咬破舌尖保持清醒,汗珠在负g力作用下飘向座舱盖:\"队长!我的油路警告灯亮了!\" \"关辅助油箱!\" 中队长一个桶滚避开弹雨。 \"你开的是野马不是驴车!\" 海面上突然升起六发绿色信号弹,北军老兵咒骂着拉起机头:\"狗日的日不落航母!他们居然有护航舰队!\" \"猎鹰中队,这里是鲨鱼群。\" 新的无线电呼号插入频道。 \"二十架零式正从东南方接近,挂载鱼雷。\" 中队长猛捶仪表盘:\"倭人残党!不是说肃清了吗?\" \"零式二十一型,航程够从菲区飞过来。\" 北军老兵打开武器保险。 \"狗杂种肯定躲在某个岛上!\" 日不落少校看着突然出现的倭机,狂笑着按下通话器:\"居然有帮手!\" 倭人大尉的护额飘带被气流扯直:\"诸君,尽忠的时刻到了!\" 二十架零式同时抛掉副油箱,机腹下的鱼雷闪着寒光。 \"猎鹰中队,执行b方案。\" 镇海号的无线电突然变得清晰。 \"优先攻击鱼雷机。\" 中队长猛推操纵杆,野马战机几乎垂直俯冲:\"小兵!跟我切断零式攻击路线!\" 两架野马从云层中呼啸而下,12.7毫米子弹组成的火网将三架零式撕成碎片。 倭人大尉的鱼雷操作杆突然卡死:\"八嘎!他们的机枪射速......\" 北军老兵的野马掠过海面,机腹几乎擦到浪尖。 后射机枪手突然大喊:\"日不落佬咬住我们了!\" \"让他咬!\" 北军老兵猛拉襟翼,野马战机以不可思议的半径急转。 追击的喷火式因过载失控,螺旋桨劈进海面溅起白浪。 新兵看着油量表红色警报:\"中队长!我真的要返航了!\" \"打完这轮!\" 陈怀民连续三个横滚避开高射炮,\"看见那架倭机的没有?那是中队指挥机!\" 倭人大尉的零式突然剧烈震颤,仪表盘全部失灵:\"电子干扰!他们用了电子......\" 野马的20毫米机炮将座舱轰成蜂窝。 \"猎鹰中队,这里是龙牙。\" 新的呼号切入频道。 \"六点钟方向,二十四架野马前来支援!\" \"优先清理零式!\" 中队长咬开手榴弹拉环扔出座舱,这是北军飞行员的传统,每击落一架敌机就扔颗手榴弹纪念。 日不落少校的喷火式油箱报警灯突然亮起:\"所有单位注意,立即撤......\"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野马的子弹穿透防弹玻璃,将飞行头盔连同头颅一起击碎。 \"日不落佬要跑!\" 北军新兵发现剩余喷火式集体转向。 \"他们副油箱还没抛!\" \"追!\" 中队长按下加力燃烧按钮。 \"让他们尝尝野马的腿长!\" 幸存的八架喷火式拼命爬升,野马战机却如附骨之疽般紧咬不放。 日不落飞行员看着高度表:\"不可能!他们的涡轮增压器......\" \"再见。\" 北军老兵在3000米高度按下扳机,最后一架喷火式化作火球。 海面上,日不落航母的舰长砸碎望远镜:\"全速撤退!放出烟雾!\" \"想跑?\" 中队长擦着护目镜上的血渍。\"老子还剩三发炮弹!\" 十二架野马同时俯冲,20毫米机炮将航母甲板犁出三道火沟。 北军老兵拉起机头时瞥见弹射器上的海喷火战斗机正在燃烧:\"告诉北帅,可以派潜艇收人头了!\" 轰!轰!轰! 一枚枚炮弹砸在日不落的航母之上。 日不落的将领直接懵逼了,他们的战机群竟然被全歼了,现在的战舰就都成了靶子,可不好跑! 一艘艘日不落战舰不断被轰沉,他们几乎是无力回天了。 ……… 北军指挥部内。 通讯兵拿着最新的战报跑了进来。 “北帅,列强的空军已经被全歼了!” 这一切早就在张定国的意料之中。 “这些人,真的是不自量力,就他们那点实力,跟我们都不是一个级别的,下一步,可以准备登陆战了,一个一个岛地拔!” 王名章点了点头:“北帅,泗港的防御部署已经全部摸清楚,建议直接用飞机把岸边的防御工事全拔了!” “那是肯定的,传令下去,修整三天后,以最快的速度夺下泗港!” “领命!” 第171章 泗港登陆 三天后,泗港上空。 \"这里是秃鹫三号,确认泗水港西侧岸防炮群。\" 飞行中队长调整喉部通话器频率。 \"六座混凝土工事,炮管长度约45倍径,疑似克虏伯280毫米要塞炮。\" \"收到。\" 马战山的声音混着电流声从耳机传出。 \"按第三预案执行,十五分钟后陆军重炮群将进行延伸射击。\" 俯冲轰炸机编队后方,小队长握着驾驶杆的手心渗汗:\"他们高射炮阵地在三点钟方向......\" \"闭嘴!\" 中队长猛推操纵杆,轰炸机发出刺耳啸叫。 \"保持60度俯冲角,听我倒数!\" 十二架轰炸机同时展开襟翼,泗港上空骤然响起防空警报。 荷国炮兵指挥官抓着电话怒吼:\"所有高射炮换装延时引信!照明弹准备!\" \"照明弹升空!\" 观测员话音未落,六发白光弹在2000米高空炸开。 中队长冷笑:\"开探照灯!\" 机腹下的氙气探照灯突然点亮,强光刺得荷国炮兵短暂失明。 指挥官撞翻咖啡杯:\"他们疯了!俯冲轰炸机开灯?\" \"三、二、一,投弹!\" 中队长猛拉投弹杆,500公斤半穿甲弹脱离挂架。 机身因重量骤减猛然上抬时,他瞥见瞄准镜里正在转向的要塞炮塔。 六团火球在要塞区同时腾起,冲击波震碎三公里外的指挥部玻璃。 小队长跟着投弹后立即拉升:\"命中了!\" \"命中个屁!\" 中队长对着通话器大骂。 \"左边第二座炮塔还在转!补枪!\" 两架野马战机突然从云层中俯冲而下,20毫米机炮对准炮塔观测孔扫射。 荷国炮手刚摸到方向轮就被穿甲弹腰斩,血雾喷在测距仪镜片上。 泗港地下指挥所,荷国指挥官揪着通讯兵衣领:\"让潜艇支队出击!立刻!\" \"潜艇昨夜就被鱼雷艇驱逐了......\" 通讯兵话音未落,电话突然响起。 指挥官抓起听筒:\"说!\" \"这里是岸防第三团!我们需要......\" 爆炸声切断通话,电流杂音中传来汉语喊声:\"缴枪不杀!\" 中队长盘旋观察战果时,突然发现港内闪烁灯光信号:\"注意!九点钟方向货轮在发摩尔斯电码!\" \"是日不落间谍船!\"领航员快速破译,\"他们在给岸防炮指示方位......\" \"小队长!\" 中队长调转机头。 \"用燃烧弹招呼日不落佬!\" 两架轰炸机掠过货轮桅杆,凝固汽油弹将甲板烧成熔炉。 日不落士兵跳海前对着发报机嘶吼:\"他们用了新式燃烧......\" 火舌吞没后半句话。 地面突击队频道突然炸响:\"这里是东北虎,三号碉堡机枪点压制我军前进!\" \"收到。\" 中队长按下机炮按钮。 \"秃鹫中队换装穿甲燃烧弹,清扫a区火力点。\" 俯冲轰炸机贴着棕榈树梢掠过,20毫米机炮在地面犁出火焰沟壑。 突击队长看着荷国机枪手被烧成焦炭:\"空军兄弟够意思!弟兄们上!\" 指挥官突然抢过重机枪扫射天花板:\"让预备队从下水道反攻!用火焰喷射器!\" \"总督,下水道里......\" 参谋话音未落,爆炸声从地底传来。 突击队员的声音在无线电里大笑:\"没想到吧?老子往老鼠洞里灌了五百斤硝酸甘油!\" 中队长正要爬升时,机舱突然响起金属撞击声:\"该死!隐蔽高射炮!\" 四道火链从教堂尖塔射出,37毫米炮弹撕开秃鹫五号左翼。 北军飞行员的声音带着喘息:\"我跳伞了!别让那狗日的炮......\" \"小队长!\" 中队长猛推油门。 \"跟我玩命!\" 两架轰炸机迎着弹雨俯冲,小队长看着高度表尖叫:\"要撞上了!\" \"就是现在!\" 中队长在200米高度投弹,250公斤高爆弹精准落入教堂玫瑰花窗。 冲击波将四门高射炮抛向空中,荷国炮手撞碎彩绘玻璃跌落街头。 突击队长带着突击队冲进指挥所时,指挥官正举着白旗用法语求饶。突击队员扯下他胸前的勋章:\"让你们得瑟,还不投降,后面有你们受的!” 港口突然传来闷响,中队长调转机头:\"注意!水雷区!\" 五艘荷国雷击舰正在疯狂布雷,舰长对着无线电嘶吼:\"就算沉了也要封住航道!\" \"鲨鱼群注意。\" 张学司的声音插入频道。 \"开始清扫。\" 十二架挂载深水炸弹的野马战机超低空掠过海面,舰长看着逼近的机群狂笑:\"他们想用炸弹炸水雷?蠢......\" 深水炸弹在接触水面瞬间爆炸,冲击波引爆整片雷区。 荷国雷击舰被自家水雷掀翻,舰长在沉没前最后一刻看到潜艇潜望镜划过的涟漪。 \"这里是蛟龙三号。\"潜艇艇长陈咬着槟榔。 \"荷国佬还剩条驱逐舰,要不要放鱼雷?\" \"留活口。\" 张学司看着怀表。 \"让陆战队练习移动靶射击。\" 泗港钟楼突然响起北军的军曲,突击队员用缴获的荷国乐队乐器奏响凯歌。 突击队长对着无线电喊:\"空军兄弟,来段特技表演助兴!\" 中队长带领机群以10米高度掠过广场,机翼气流掀飞荷国旗帜。 张定国登上码头残骸:\"二十四小时拿下要塞,伤亡多少?\" \"阵亡二十七,伤一百六。\" 王名章递上战报。 \"比演习伤亡还少。\" “这次干的不错,下次争取再进步一点点!传令下去,可以全面登陆苏门岛了!” “领命!” ………… 另一方面,西洲也发生了剧烈的变化,日耳曼和北军一样,闪电战直接拿下了波国,波国这个时候也终于想明白了,为啥日耳曼和毛熊明明没有相邻,却签了互不侵犯条约。 日不落和高卢开始有点怕了,这次日耳曼恐怕是报仇来了,尤其是高卢,现在可顾不了这么多,随时可能会被打过来,而且,日耳曼的实力远超他们想象。 第172章 夺下苏门岛 苏门岛东部海岸。 \"滩头五十米!烟雾弹准备!\" 登陆艇驾驶员叼着卷烟猛打方向舵,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里混着弹雨击打钢板的脆响。 陆战队长扯开帆布枪衣,ak47的枪管在晨雾中泛着冷光。 十二艘登陆艇同时打开前舱门,咸腥海水灌进船舱。 新兵被浪头拍在钢盔上:\"班...班长!水里有东西!\" \"闭嘴!跟紧我!\" 班长把三十发弹匣拍进枪身。 \"看见戴船形帽的就扫!\" 荷国守军机枪手趴在棕榈木掩体后,手指扣着马克沁扳机:\"等他们到三十米再......\" 他的瞳孔突然放大,雾中浮现的北军士兵竟端着没有脚架的自动武器冲锋。 \"开火!\" 荷国少尉刚喊出口,北军的ak47已经喷出火舌。 7.62毫米子弹穿透沙袋,将三名机枪组成员钉在椰树干上。 北军士兵看着冒烟的枪口发愣:\"这枪改良后后坐力比训练时还小!\" \"右侧碉堡!\" 北军班长单膝跪地换弹匣。 \"二狗子给我压枪!\" 两个短点射敲碎碉堡观察孔,荷国士兵的惨叫声混着血水从射击孔涌出。 滩头指挥部里,王名章抓着野战电话:\"重机枪组上岸没有?\" \"报告!三连已经控制左翼!\" 电话里炸响着枪声。 \"荷国佬在用曼利夏步枪反击,打不过咱们的连发!\" \"让喷火器班烧了那排椰木工事!\" 王名章踹开弹壳箱。 \"二十分钟内我要看到赤旗插上灯塔!\" 荷国守备司令抓着电话线咆哮:\"请求舰炮支援!重复!请求......\" 听筒里突然传来北军士兵的汉语吼声:\"缴枪不杀,优待俘虏!\" 北军上等兵踹开指挥所木门,ak47枪托砸在守备司令下巴上:\"会说汉话不?\" 他吐着血沫举起双手,钢盔滚到角落的野战地图上。 \"报告!b区发现装甲车!\" 无线电突然炸响。 北军班长抽出信号枪:\"反坦克组!三点钟方向!\" 两辆荷国超轻型坦克碾过灌木丛,7.92毫米机枪刚喷出火舌,肩扛式火箭筒的陆战队员已经从侧翼包抄。 北军小兵看着火箭弹贯穿坦克装甲:\"这铁皮棺材还不如咱们的拖拉机!\" \"别愣着!\" 班长拽着小兵卧倒,20毫米机炮的弹道掠过他们头顶。 四架野马战机俯冲扫射,将后续增援的荷国卡车打成火球。 王名章用望远镜看着燃烧的滩头:\"让工兵连铺设跑道,三十分钟后我要看到野马战机在这里加油!\" \"北军弟兄!我们是组建的百姓义勇队!\" 左侧丛林突然冲出百余名持猎枪的百姓,领头的老者举着赤旗。 \"带我们杀红毛鬼!\" 班长扔过去三把缴获的步枪:\"会用吗?\" 老者熟练拉栓上膛:\"光绪年间打过荷国巡捕!\" 荷国预备队从山坡冲下时,迎接他们的是交叉火力网。 义勇队趴在地上装弹:\"这枪能打连发?\" 班长把ak47塞给他:\"扣住别松手!\" 三十发弹匣七秒打空,义勇队员看着倒下的二十多个荷国兵:\"我的娘!这比割稻子还快!\" \"节约弹药!\" 北军班长踹开冒烟的枪管。 \"换弹匣要按战术手册......\" \"十点钟方向!\" 观察哨突然尖叫。 \"日不落雇佣兵!\" 三百名戴贝雷帽的日不落军从侧翼包抄,李恩菲尔德步枪的齐射压得陆战队抬不起头。 北军小兵钢盔中弹火星四溅:\"他们枪法准!\" \"准有个屁用!\" 王名章的声音在无线电炸响。 \"让装甲连的吉普车上来!\" 六辆加装12.7毫米机枪的威利斯吉普冲出滩头。 日不落指挥官举着望远镜冷笑:\"这种薄铁皮......\" 他的头颅突然被穿甲弹掀飞,重机枪子弹穿透五名日不落士兵后才嵌入桉树。 北军班长换上75发弹鼓:\"二狗子!跟我冲散他们!\" 两人交替掩护跃进,ak47的持续火力打得日不落军无法组织齐射。 义勇队老者大喊:\"红毛鬼要炸油库!\" 王名章抓起反坦克枪:\"三连!跟我来!\" 二十名荷国工兵正在往储油罐贴炸药,领头的技术官狂笑:\"同归于尽吧!\" 王名章在百米外单膝跪地,14.5毫米穿甲弹贯穿八个油桶后将他钉在铁架上。 \"快撤!\" 北军班长拽着义勇队员后退。 小兵点燃信号弹:\"野马!给我烧干净!\" 两架挂载燃烧弹的战机掠过,火龙瞬间吞噬整个油库区。 北军士兵抹着黑灰:\"班长,这算不算杀俘?\" \"他们身上绑炸药的时候就不是俘虏了。\" 班长踢开烧焦的工兵牌,\"统计弹药!\" 野战医院帐篷里,军医老周骂骂咧咧给荷国伤兵包扎:\"狗日的打中老子三发子弹都没死,现在还得救你!\" 突然抓起吗啡针:\"说!你的物资仓库在哪?\" \"在...在教堂地窖......\" 荷国少尉刚说完就挨了耳光。 老周扯着嗓子喊:\"侦察连!快去搜刮干净!\" 王名章踩着未燃尽的文件走进指挥部:\"发电报给北帅,苏门岛登陆场已控制,荷国的队伍根本毫无抵抗之力!\" “领命!” 北军指挥部内。 通讯兵将最新的战报递给了张定国。 “报告北帅,苏门岛已经拿下,我军大获全胜!” 张定国接下军报,看着战术沙盘,陷入沉思。 这几个岛,别的不多,石油可是有不少,日不落和高卢肯定还会挣扎,得把他们彻底打怕了! “日不落和高卢的陆军虽然陆军三流,但是他们的海军恐怕不止这么一点实力,要让海军加强巡逻!” 这时,一个通讯兵急匆匆跑了进来。 “报告北帅,东面海域,发现列强的战舰群!” 张定国摸了摸下巴:“好家伙,终于露头了,可以好好敲打敲打。传令下去,让潜艇舰队,去把他们一锅端了!” “领命!” 第173章 狼群战术 爪海上。 \"声呐接触!方位275,螺旋桨噪音特征确认,日不落战列舰厌战号!\" 潜艇声呐员摘下耳机,油污顺着脸颊滑到海图桌上。 \"距离十二链,航速18节,护航驱逐舰三艘!\" 艇长咬着未点燃的雪茄,手指在潜望镜握把上敲出摩尔斯码节奏:\"通报狼群,按第三方案展开。鱼雷舱注水准备!\" \"1至4号鱼雷管注水完毕!\" 鱼雷长从底舱探出头。 \"电动鱼雷,定深6米,装药量280公斤!\" \"保持潜望镜深度!\" 艇长的眼眶紧贴目镜。 \"日不落驱逐舰正在释放深水炸弹......不对,是声呐浮标!\" 日不落驱逐舰舰桥上,声呐官抓着耳机大喊:\"接触!水下金属回音,疑似日耳曼制ixc型潜艇!\" \"深水炸弹准备!\" 舰长卡大喊。 \"全速右满舵!\" \"晚了。\" 北军艇长看着测距仪刻度。 \"距离八百米,三发齐射!放!\" 潜艇猛地一颤,三条鱼雷划出白色航迹。航海长王德顺盯着秒表:\"撞击倒计时......35秒!\" 日不落厌战号战列舰的了望哨突然尖叫:\"右舷鱼雷!三条!\" 舰长扑向传声筒:\"左满舵!全速倒车!\" 四百米长的钢铁巨兽在海面划出白浪,第一条鱼雷擦着舰艏掠过。 \"该死!\" 艇长猛捶潜望镜支架。 \"二号艇在搞什么?说好的交叉射击......\" 轰! 第二发鱼雷正中厌战号右舷中部,海水从十米宽的破口疯狂涌入。 日不落损管队长抓着消防水管:\"堵不住!隔壁就是锅炉舱!\" \"狼群报告!\" 电报员摘下耳机。 \"u-39击中敌舰尾部!u-41正在攻击驱逐舰!\" \"下潜至90米!\" 艇长转动潜望镜。 \"''猎人号''驱逐舰过来了,准备释放诱饵器!\" 日不落驱逐舰舰长抓着扶手:\"投掷深水炸弹!设定深度100米!\" 十二枚深水炸弹入水的瞬间,u-37舱内照明忽明忽暗。 北军新兵撞在鱼雷管上:\"艇长!他们找到我们了!\" \"慌个屁!\" 艇长抓起通话器。 \"轮机长!给我把静音电机开到最大!\" 潜艇尾部突然传来金属撕裂声,一个士兵从底舱爬上来:\"3号电池组漏液!\" \"关掉所有非必要电源!\" 艇长扯开防水手电筒。 \"损管组戴防毒面具!\" 深水炸弹的冲击波将艇壳压得嘎吱作响,北军士兵突然摘下耳机:\"''驱逐舰螺旋桨噪音消失!u-41得手了!\" \"上浮至潜望镜深度!\" 艇长抹了把冷汗。 \"看看厌战号死了没!\" 潜望镜刚伸出水面,就见厌战号主炮塔正在缓缓转向。 日不落舰长满手是血地抓着通话器:\"所有主炮装填高爆弹!给我把海面犁一遍!\" \"疯子!\" 北军艇长啐了口唾沫。\"全艇注意,紧急下潜至150米!\" 380毫米巨炮的轰鸣震碎海面,厌战号竟用主炮轰击潜艇可能存在的水域。 日不落炮术长抓着计算尺:\"装填延时引信!\" \"他们当咱们是战列舰对轰呢?\" 北军士兵看着压力表指针颤抖,\"艇长,耐压壳撑不住了!\" \"释放油污和杂物!\" 艇长扯开应急柜。 \"伪装沉船!\" 海面上突然浮起大片油污和木箱碎片,日不落舰长举着望远镜狂喜:\"击沉了!停止投弹!\" \"声呐接触消失!\" 日不落士兵摘下耳机。 \"建议撤离反潜阵位!\" \"想跑?\" 北军艇长听着渐远的螺旋桨声。 \"上浮至发射深度!1号、2号鱼雷管装填!\" 厌战号舰桥上,日不落舰长正给海军部发电:\"击沉两艘敌潜......\" 船体突然剧烈震颤,第四条鱼雷在舰尾弹药库位置炸开。 \"全舰弃船!\" 损管队长看着蔓延的火势嘶吼。 \"我去,这要引爆三号炮塔弹药库!\" u-37浮出海面时,厌战号的残骸正在缓缓下沉。 北军艇长爬出指挥塔,抓起信号枪发射绿色照明弹:\"狼群集结!\" 五艘潜艇陆续浮出水面,u-41士兵拿着铁皮喇叭喊:\"艇长!还留着雪茄呢?\" \"留着熏鱼!\" 艇长把雪茄扔进海里,\"全体注意,按预定坐标分散撤离!\" \"艇长!\" 士兵突然指着东南方。 \"水上飞机!\" 日不落\"剑鱼\"式水上飞机贴着海面袭来,机枪子弹在潜艇外壳上溅起火星。 艇长踹开高射机枪手:\"20毫米炮准备!\" \"咔嗒!\" 炮弹卡壳声让所有人僵住。 新兵突然扛起火箭筒:\"让我试试!\" 反坦克火箭弹在空中划出弧线,剑鱼机的浮筒轰然炸裂。 骂声从喇叭传来:\"你他娘的打飞机用火箭炮?\" \"总比等死强!\" 艇长抓起通话器:\"全体下潜!日不落还有舰队在附近!\" 海平面下,声呐显示屏突然亮起密集光点。 新兵牙齿打颤:\"十二艘驱逐舰!全冲我们来了!\" \"释放诱饵潜艇!\" 艇长按下红色按钮,六艘携带发动机噪音模拟器的袖珍潜艇从发射管射出。 日不落驱逐舰\"勇猛号\"舰桥上,声呐官疯狂标记目标:\"六个接触点!都是潜艇!\" \"分组追击!\" 舰队指挥官扯断望远镜皮带。 \"别让他们进深海!\" u-37舱内,士兵盯着海图:\"前面是海底断崖,深度骤降!\" \"坐沉海底!\" 艇长扯开氧气面罩。 \"关闭所有设备!\" 日不落驱逐舰的主动声呐脉冲在艇壳上回荡,艇长数着秒数:\"深弹来了!\" 十二枚深水炸弹在断崖边缘爆炸,掀起海底泥浆。 北军士兵突然拍桌:\"他们转向了!在追诱饵潜艇!\" \"电机启动!\" 艇长抹掉鼻血。 \"贴海底爬出包围圈!\" 五小时后,u-37在预定坐标浮出充电。 北军士兵的潜艇顶着破损的指挥塔靠近:\"老子干掉两艘驱逐舰!\" \"战果统计!\" 电报员挥着密码本:\"击沉战列舰1艘、驱逐舰5艘,重伤士兵上千人......\" “不错不错!迅速报告北帅!” 第174章 倭人残余队伍 北军指挥部内。 王名章拿着最新的战报走了进来。 “北帅,苏门岛已经清理完毕,爪海的海战,我们也大获全胜,现在高卢和日不落的海军可谓元气大伤!” 张定国摸了摸下巴:“上次出现的那些零式战机,找到他们的窝点没有?” “北帅,我刚想汇报,那些倭人藏在加里岛的丛林里面!大概一个旅的兵力,是之前出来侵略,后来发现家没了,就藏在这里了!” “很好,这些个狗东西,全清理了吧!” 王名章敬礼:“领命,加里岛的地形已经摸清楚,随时可以出击!!” 马战山也敬礼:“北帅,加里岛的滩头也清理出来几个,随时可以登陆!” “很好,那就把这些漏网之鱼煮了!” ……… 加里岛丛林中。 \"三点钟方向有金属反光!\" 北军侦察兵猛地扑进泥潭,腐叶下的积水溅在ak47的散热孔上滋滋作响。 陆战队长抬手打出战术手势,十二名士兵瞬间散入红树林。 北军小兵的钢盔磕在板状树根上:\"班...班长!像是电台天线!\" \"闭嘴!\" 班长扯开防蚊面罩。 \"带烟雾弹绕后,二组火力掩护!\" 三十米外的榕树气根间,倭军队长山田握着南部十四式手枪发抖:“刚刚侦察兵看到北军登陆了,大家要打醒十二分精神...” 树干突然炸开木屑,7.62毫米子弹穿透三名倭军。 \"八嘎!\" 山田踹翻机枪手。 \"迅速反击啊!\" 弹药手满脸是血地举起空弹板:\"子弹...不多了…看不到人...\" 话音未落,燃烧瓶从空中划出弧线,将机枪阵地烧成火团。 北军突击队长单手持枪连续点射:\"不是残兵!他们换了日不落的步枪!\" 营长踹开冒烟的树桩:\"一看就是日不落佬给的军火!二狗!把喷火器扛上来!\" 上等兵二狗背着火焰喷射器匍匐前进,燃料罐撞在蚁穴上叮当乱响:\"五十米!要进射程了!\" \"烟雾弹!\" 突击队长甩出两枚m18,白色烟幕瞬间笼罩丛林。 山田对着无线电嘶吼:\"请求特种弹支援!\" \"毒气!\" 北军小兵看着飘来的黄绿色烟雾。 \"全员戴防毒面具!倭人就知道玩这个。\" 突击队长扯开密封袋时,小兵的面罩带突然断裂。 二狗甩出自己的备用面罩:\"菜鸟找死啊!\" \"三号预案!\" 突击队长的声音透过过滤器闷响。 \"喷火器开路!\" 二狗扣动扳机时,40米长的火龙瞬间引燃毒雾。 倭人防化兵看着火焰逆卷而来:\"热...热流回卷!\" 黏稠的凝固汽油沾满防化服,五名倭军在惨叫中化为火炬。 \"突进去!\" 突击队长踹开烧焦的树干。 \"留两个活口问话!\" 砰!砰!砰! 哒!哒!哒! 倭人不停地被收割。 山田躲在地洞中颤抖,手里的电报机突然被步枪托砸碎。 二狗的刺刀顶住他咽喉:\"说!日不落补给点在哪儿?\" \"陛下万岁......\" 山田刚要咬破衣领,下颌就被枪托砸脱臼。 二狗扯开他的军服:\"氰化物胶囊缝在领口?老套路了。\" \"报告!\" 小兵踢开伪装网。 \"发现地下仓库,全是标着日不落制造的弹药箱!\" 突击队长用刺刀撬开木箱:\".303步枪弹...还有斯登冲锋枪!\" 突然转身揪住山田的头发:\"你们怎么和日不落佬勾搭上的?不说,就给你吃10颗子弹,胳膊,腿,慢慢给你上强度。\" 山田吓得不轻,顿时怂了。 \"荷国人...牵线...日不落的军火库,在南面……\" 山田吐着血沫。 \"录音机拿来!\" 突击队长扯出磁带。 \"给老子重复一遍!\" 丛林上空突然传来引擎轰鸣,四架日不落战机俯冲扫射。 直接把山田扫成了筛子。 突击队长拽着小兵滚进弹坑:\"野马呢?咱们的空中支援呢!\" \"在起飞了!\" 营长对着无线电嘶吼。 \"反坦克组!用巴祖卡打飞机!\" 火箭弹在树冠层炸开,日不落长飞行员拉起操纵杆:\"愚蠢的北军......\" 话音未落,三发12.7毫米子弹贯穿座舱盖。 \"谁说打飞机要用高射炮?\" 王名章的声音从吉普车顶的重机枪位传来。 \"装甲连包抄!\" 八辆虎式坦克碾倒望天树,88毫米主炮平射炸飞倭军掩体。 倭人看着破碎的防炮洞:\"这根本不是战车...是移动要塞!\" \"留活口!\" 突击队长大喊。 \"这杂种刚招供日不落国军火库位置!\" 坦克车长钻出舱盖:\"东南方三公里有车队痕迹,可能是运输队!\" \"猎鹰中队呼叫地面。\" 无线电突然插入电流声。 \"发现十五辆日不落布伦机枪车,已投掷烟雾标记!\" 王名章摊开航拍地图:\"二排左翼穿插,喷火器班烧毁车辆!\" 二狗重新灌满燃料罐:\"这次要烧个痛快!\" 突然被突击队长按倒,一梭子机枪子弹扫过头顶。 \"日不落雇佣兵!\" 突击队长指着迷彩服身影。 \"带红贝雷帽的!\" 雇佣兵端着布伦机枪冷笑:\"黄猴子会用喷火器?\" 话音未落,火龙舔过他的掩体,橡胶轮胎燃烧的恶臭弥漫丛林。 \"啊!!!\" 日不落雇佣兵拍打燃烧的贝雷帽冲出火场,被ak47的短点射钉在桉树上。 营长拉开喷火器保险:\"孙子!爷爷在东城烧过倭人一个联队!\" 虎式坦克的履带碾过机枪车残骸,车长用车载机枪扫射溃兵:\"注意!树干上有电线!\" 工兵班长迅速剪断引信:\"日不落造的克莱莫地雷,绊发线都长霉了!\" \"留几个雷当礼物!\" 王名章阴笑着布置诡雷。 \"日不落佬来找尸体时,刚好用上......\" \"报告!\" 通讯兵背着步话机冲来。 \"一营正在日不落军火库交火!\" 突击队长扯开急救包包扎手臂:\"这里交给装甲连,一排跟我去支援!通知空军支援!\" \"猎鹰中队!\" 马战山抓着无线电怒吼。 \"炸掉日不落的军火库!\" 南面升起黑烟,四架野马战机正俯冲投弹。 日不落营长看着的满仓库的炮弹箱:\"上帝啊!...快撤..….\" 500公斤炸弹贯穿货舱的瞬间,直接将弹药库将撕成碎片,一旁的日不落士兵全部被炸飞。 \"清点伤亡!\" 突击队长的吉普车已经冲到。 \"有没有抓到活口?\" \"捞到个日不落大副!\" 小兵拽着湿漉漉的白人男子。 “不错,拖下去,让他招清楚日不落的部署!” “领命!” 第175章 加里岛拔碉堡 加里岛是南洋最大的岛,这里的势力也比较复杂,有日不落、高卢,所以倭人才能夹缝生存。 倭人和日不落都已经被端了,那就剩下南部的高卢势力了。 北军指挥部内。 张定国看着身后的地图。 “加里岛现在就还剩高卢的势力,拔下这里之后,就剩吕宋了!” 王名章敬礼:“北帅,高卢地盘里主要还是碉堡,只要我们的装甲部队碾过去,绝对一天之内结束战斗!” “那就去吧,把这里面的碉堡拔了!” “领命!” ……… 加里岛南部,高卢阵营。 \"全油门!撞过去!\" 北军虎式坦克车长踹开舱盖,88毫米主炮的制退器喷出硝烟。 高卢第3装甲团的索玛坦克正在橡胶园里倒车,铸铁履带在泥地上犁出深沟。 高卢指挥官勒克莱尔抓着无线电怒吼:\"瞄准车体接缝处!\" 话音未落,穿甲弹已击穿三辆高卢坦克,爆炸的气浪掀翻整排油棕树。 北军装填手拍着炮弹箱大笑:\"高卢佬的47毫米炮给咱坦克挠痒呢!\" 驾驶员猛打方向盘,虎式坦克撞断混凝土路障:\"前方200米,机枪碉堡!\" \"高爆弹!\" 车长踹响发射踏板,碉堡顶盖像罐头般被掀开。 法军机枪手抱着断腿哀嚎:\"魔鬼!这是魔鬼的战车......\" \"工兵连清障!\" 王名章站在指挥车上挥动信号旗。 \"三小时拿下第一道防线!\" 六辆缴获的日不落推土机挂上钢索,将反坦克拒马拖进沼泽。 工兵班长抡起大锤砸开地雷引信:\"高卢人埋的1935型反坦克雷,装药量还不够咱坦克履带啃的!\" 高卢地下指挥部里,电报员扯着勒克莱尔的袖口:\"北军先头部队距指挥部只剩五公里!\" \"让雇佣兵军团顶上去!\" 勒克莱尔砸碎红酒瓶。 \"用燃烧瓶迟滞他们!\" 燃烧瓶刚举过头顶,ak47的子弹已穿透棕榈叶屏障。 北军营长带着步兵班跃进射击:\"孙子!爷爷见过这招不少次!\" \"喷火器!\" 王名章的声音在无线电炸响。 \"烧出隔离带!\" 火龙扫过灌木丛,二十多名雇佣兵在烈焰中翻滚。 不少人打燃烧的头巾跳进沼泽,被虎式坦克的履带碾入泥底。 \"报告!第二道防线有新型战车!\" 侦察吉普车甩尾停住。 \"高卢佬把75毫米野战炮装卡车上了!\" 北军车长调整潜望镜:\"那玩意叫‘突击炮’,装甲厚度25毫米,穿甲弹装填!\" 高卢炮手转动方向机:\"瞄准履带!\" 炮弹在虎式坦克正面装甲弹飞,观测员尖叫:\"跳弹!他们装甲有100毫米厚!\" \"撤退!\" 高卢炮手刚跳出炮位,整辆突击炮被88毫米高爆弹轰成零件状态。 王名章踩着坦克舱盖看地图:\"绕开雷区,从东面7号公路穿插!\" 工兵连长摊开工程图:\"7号公路桥被炸毁,需要工兵重新修复......\" \"让架桥车上来!\" 王名章踹开挡路的树干。 \"六十吨载重够用了!\" 高卢狙击手趴在榕树上,准星对准架桥车驾驶员。 扳机扣动的瞬间,北军营长的ak47扫落整段树枝:\"玩冷枪?老子送你吃枪子!\" \"第三道防线!\" 北军车长看着冒烟的城市轮廓。 \"前面还有五座钢筋混凝土炮塔!\" 高卢要塞司令抓着电话线:\"所有155毫米榴弹炮换装混凝土破坏弹!\" 虎式坦克群在2000米外停驻,炮管齐刷刷仰起。 王名章抽着烟:\"打烟幕弹!给喷火坦克开道!\" 十二发烟雾弹在要塞前炸开,高卢观测员疯狂摇动测距仪:\"看不见目标!\" 三辆喷火坦克从侧翼冲出,200米长的火舌舔舐炮塔观察孔。 高卢司令的胡子都要被热浪烤焦:\"快注水!给炮管降温!\" \"降温?\" 北军车长看着红外夜视仪的热源信号。 \"穿甲弹装填!\" 88毫米炮弹顺着注水口贯入炮塔,155毫米炮弹在炮膛内殉爆。 整座要塞在蘑菇云中坍塌,高卢工兵上尉跪地划十字:\"要塞才扛了十五分钟,北军实在是太恐怖了......\" 北军步兵紧跟在装甲部队后面。 轰!轰!轰! 虎式坦克对着碉堡是疯狂轰炸,高卢士兵是有点绝望,想不到,北军的火力竟然这么猛。 一座座碉堡被炸得支离破碎,高卢士兵纷纷升起白旗。 ……… 鹰酱吕宋指挥部内。 \"报告!北军装甲师突破加里岛防线!\" 鹰酱观察员汤姆撞开马尼城会议室大门,咖啡泼在吕宋沙盘上。 鹰酱指挥官阿瑟的玉米芯烟斗差点掉落:\"多少辆?具体型号?\" \"至少两百辆...\" 汤姆擦着汗珠翻照片。 \"虎式坦克,正面装甲102毫米,主炮口径88毫米......\" 鹰酱海军中将抢过照片冷笑:\"我赌五百美元他们在虚张声势!\" 他的金丝眼镜反射着吊扇光影。 \"我们的m3斯图亚特能绕到侧面......\" \"将军!\"通讯兵冲进来打断。 \"克拉克机场观测站报告,北军装甲纵队距马尼城只剩百余公里!随时能打过来!\" 阿瑟用烟斗敲着沙盘边缘:\"如果他们敢来,让第192坦克营出击!用m3的37毫米炮教他们......\" \"最新战报!\" 情报官撞翻椅子冲进来。 \"倭人残部想阻击北军,半小时内被全歼!\" 投影仪突然亮起,黑白画面里五辆虎式坦克呈楔形队列推进。 鹰酱将领看了不禁感叹:\"上帝啊!他们的装甲弹高卢的炮弹都打不穿......\" \"倒回去!\" 阿瑟的烟灰落在军裤上。 \"放大左侧坦克的细节!\" 技术员旋转胶片齿轮,虎式坦克炮塔侧面弹痕清晰可见:\"根据弹道测算,倭人九七式坦克的57毫米炮在500米距离只能留下凹痕。\" “这下子是不好打了,怪不得当初在高丽,他们打得这么猛!” 第176章 雅城巷战,活抓总督 北军指挥部内。 南洋这些岛,已经被北军夺下了一大半。 荷国在雅城还想挣扎,鹰酱在吕宋已经是瑟瑟发抖。 张定国挥了挥手:“拿下南洋已成定局,荷国那几些人,还不肯投降吗?” 马战山敬礼:“北帅,已经劝了,不听!” “那就是欠打了,让队伍横推过去,真的是不自量力!” 王名章敬礼:“北帅,我们随时可以拿下雅城!“ “那就去吧,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绝望!” “领命!” 北军登陆雅城就没遇到像样点的反抗,荷国知道野战肯定没把握,于是准备拼巷战。 雅城内。 \"b区十字路口有重机枪!\" 向导贴着墙根嘶吼,荷国造钢盔被流弹打得叮当作响。 北军巷战特攻队长踹开糖厂铁门,ak47的枪管还冒着热气:\"二组上房顶!用燃烧瓶招呼!\" 北军小兵顺着排水管往上爬,腰间的弹匣袋刮落瓦片。 荷国狙击手刚探出阁楼窗户,就被三发短点射爆头。\"第...第四个!\" 小兵的手指还在扳机上发抖。 \"发什么愣!\" 北军连长从二楼窗口抛出绳索。 \"荡到对面烟草店!\" 五名特攻队员凌空滑过街道,荷国守军少校抱头鼠窜:\"他们怎么会有自动火器?!\" 话音未落,30发弹匣的扫射将大理石柜台打成蜂窝。 \"换弹!\" 队长背靠砖墙,空弹匣砸在直民时期铜像上铛铛作响。 \"小兵,盯住钟楼方向!\" \"钟楼有闪光!\" 小兵声刚喊出口,连长的枪托已经砸碎玻璃窗。 荷国机枪手皮特看着胸口三个血洞:\"这什么鬼,不公平......\" 马克沁机枪的帆布弹链还卡在供弹口。 \"公平?\" 队长踹翻机枪架。 \"你们用虐打土着的时候讲公平吗?\" 突然拽过小兵:\"市政厅地下通道在哪?\" \"香料仓库第三个货架!\" 小兵扯开染血的地图。 \"但荷国佬肯定埋了......\" \"工兵班!\" 北军队长对着无线电吼。 \"c4炸药准备!\" 地下通道入口,荷国工兵颤抖着连接引爆线:\"炸死你们这些黄......\" 红外观瞄仪的光点突然出现在胸口,消音手枪的噗嗤声与尸体倒地声同时响起。 \"暗哨清除。\" 北军狙击手嚼着槟榔拉动枪栓。 \"可以爆破了。\" 震耳欲聋的爆炸掀飞三十吨肉豆蔻,队长率先冲进硝烟:\"遇敌全自动射击!节约弹药个屁!\" 市政厅大厅内,荷国总督抓着镀金电话机:\"让步兵营从后门......\" 钢化玻璃轰然爆裂,特攻队员索降突入。 总督刚拔出鲁格手枪,ak47的7.62毫米子弹已穿透六名卫兵。 \"投降!我们投降!各位大哥,别杀我!\" 突击队长突然扯过总督的绶带:\"说!你们的物资藏在哪?\" 总督颤抖的手微微举起:“都在保鲜库里面了,密码是……” 小兵迅速踢开保险库门 成箱的金条堆满防弹密室。 “你们挺有钱啊!” 总督的鼻涕滴在黄金上,\"这些都是正常贸易赚来的......\" \"正常?\" 队长抓起账本。 \"38年用两箱ya片换走五吨钨砂!\" 账本砸在总督脸上溅起血花。 \"顶楼有电台!\" 连长的声音从楼梯间传来。 \"日不落顾问在销毁文件!\" 队长两阶一跳冲上螺旋楼梯,撞见日不落军特工正往壁炉塞密码本。 ak47的枪口顶住他后脑:“狗东西,别动?” 史密斯突然转身甩出匕首,刀锋被枪管格挡的瞬间,三发子弹穿透他的西装。 小兵马上翻查烧焦的文件:\"电报记录!他们几个企图瓜分这里的收益,而且秘密经营ya片!\" \"拍下来!\" 北军队长踩灭余烬。 \"明天报纸的头条有了!\" 突然整栋建筑剧烈摇晃,小兵撞在维多利亚式壁炉上:\"坦克!荷国人的雷诺ft17!\" 街道上,五辆一战老古董正喷着黑烟推进。 北军车长在虎式坦克里笑出眼泪:\"37毫米炮?给老子撞过去!\" 铸铁履带碾碎鹅卵石路面,雷诺ft17的铆接装甲像蛋壳般破裂。 荷国车长爬出炮塔:\"我们要求体面投降......\" \"体面?\" 北军车长吐出槟榔渣。 “狗东西,一律灭了!” \"肃清残敌!\" 北军车长从窗口抛出烟雾弹。 \"把旗插到总督府楼顶!\" 小兵抓着赤旗攀爬旗杆,子弹在铸铁栏杆上溅出火星。 连长连开五枪点掉荷国狙击手:\"菜鸟快爬!\" 旗杆顶端突然中弹倾斜,一个士兵甩出登山绳套住旗杆:\"拉直了!!\" 当旗帜展开时,野马战机编队正掠过城市上空。 飞行员打开全体频道:\"地面弟兄辛苦了!需要哪个街区挨炸弹?\" \"省点弹药!荷国的队伍几乎都投了!\" 突然有士兵惊呼:\"地牢里关着三百同胞!\" 铁门打开的瞬间,恶臭扑面而来。白发老者扶着墙走出:\"他们抓我时说偷税......\" 脚镣在地面拖出一丁点火星。 \"拿液压剪!\" 北军队长的枪托砸断锁链。 \"医务兵!优先治疗百姓!\" 总督府内。 “把画像摘下来!” 马战山一脚踹翻镶金边的橡木椅,指挥刀鞘重重敲在总督府的大理石地面。 荷国总督被反绑双手按在观礼席。 张定国举起怀表:\"升旗时间到了。\" 总督府广场上,三百名倭奴战犯正在铺设红毯。 \"礼炮预备!\" 马战山挥动指挥刀,虎式坦克的88毫米主炮齐指苍穹。 十二声轰鸣震碎直民徽章,赤旗在硝烟中冉冉升起。 张定国踏着余烬走上观礼台:\"即日起,以前的条约尽数作废!\" “通讯兵,通报全部列强,最后通牒,三天内,不撤离出南洋,北军的大炮就会替你们搬家!\" 底下跪着的百姓一脸激动,以前在这里,列强可没把他们当人,动不动就打,连狗都不如。 现在好了,北军把他们救了,大部分人边擦眼泪,边欢呼:“北军万岁!” 现在,南洋就剩下吕宋没拿下来了。 第177章 苏海海战 为了守住吕宋,阿瑟找了东洋舰队来支援。 北军雅城指挥部内。 张定国拿着最新的情报,微微一笑:“鹰酱这会还想着反抗,海军都调过来支援了,他们就不知道,远水救不了近火!” 张学司敬礼:“北帅,镇海号随时准备开进苏海!把鹰酱赶出南洋!” “领命!” ……… 苏海上。 \"水温26.3度,盐度34.8‰。\" 北军声呐员摘下耳机,汗珠顺着电缆滑落到海图桌。 \"确认主动声呐脉冲,美舰队主力方位195,距离25链!\" 北军潜艇艇长咬着未点燃的雪茄,手指在潜望镜握把上敲出摩尔斯码:\"通报狼群,执行‘蛟龙入海’预案。鱼雷舱注水准备!\" \"1至4号管装填声导鱼雷!\" 北军鱼雷长从底舱探出头。 \"定深6米,装药量280公斤,磁性引信已激活!\" 鹰酱航母舰桥上,弗莱彻的咖啡杯在桌沿颤动:\"该死的台风转向了?为什么气象站没预警?\" \"北军可能操控了气象!\"气象官擦着冷汗指向雷达屏,\"三小时前台风还在guan岛以东......\" \"胡扯!挨了几次打,你们就怕北军了?\" 弗莱彻砸碎咖啡杯。 \"让侦察机起飞!我要知道他们航母的位置......\" 三十海里外,张定国站在镇海号舰桥内,手指划过气象云图:\"告诉艇长,二十分钟后海况会升到六级!\" 苏海波涛中,十二艘潜艇同时上浮到潜望镜深度。 北军艇长转动方位盘:\"锁定鹰酱航母右舷,三发齐射!\" 三条鱼雷划出白色尾迹,美军驱逐舰了望哨狂拉警报:\"右舷鱼雷!紧急规避!\" \"晚了。\" 艇长看着怀表。 \"声导鱼雷,听见螺旋桨就会转向!\" 鱼雷在最后100米突然急转,精准命中鹰酱航母航空燃油舱。 冲天火柱掀翻两架甲板上的sbd俯冲轰炸机,燃油在倾斜甲板上汇成火河。 \"损管队!\" 弗莱彻抓着燃烧的栏杆怒吼。 \"往弹药库注水!\" \"注水阀门被炸飞了!\" 损管队长满脸焦黑。 \"火势蔓延到机库......\" \"弃舰!\" 弗莱彻刚跳上救生艇,九架野马战机穿透云层俯冲而下。 \"猎鹰中队注意!\" 中队长在座舱内调整瞄准镜。 \"先打航母的升降机!\" 鹰酱战斗机指挥官抓起无线电:\"所有f4f升空拦截!别让那些魔鬼俯冲!\" \"俯冲?\" 中队长拉起机头冷笑。 \"老子用bz战术玩死你!\" 野马战机以70度角爬升,六挺12.7毫米机枪同时开火,三架f4f凌空解体。 北军新兵看着仪表盘:\"他们爬升率好慢!\" \"莱特兄弟时代的老古董!\" 中队长一个横滚避开弹幕。 \"菜鸟看好了,这叫极限空战!\" 鹰酱巡洋舰长狂按警报器:\"高射炮换装vt引信!拦住那些......\" 20毫米机炮扫过舰桥,将火控机打成废铁。 中队长拉起时瞥见油量表:\"够再玩三趟!\" 海底突然传来闷响,u-37潜艇发射的诱饵装置在鹰酱驱逐舰群中炸开。 鹰酱声呐兵疯狂标记:\"十二个接触点!全是潜艇!\" \"深水炸弹全数投放!\" 鹰酱驱逐舰长扯断领带。 \"设定最大深度!\" \"他们在炸鱼呢。\" 北军艇长听着远去的螺旋桨声,\"上浮到发射位置,给鹰酱舰队补刀!\" \"北帅!\" 镇海号航空长冲进舰桥。 \"雷达发现鹰酱机群!\" 张定国抓起望远镜:\"来得正好!让高射炮换装燃烧弹!\" 鹰酱战机中队长调整喉部通话器:\"所有单位注意,北军航母没有护航......\" \"谁说没有?\" 北军中队长突然从云层钻出,曳光弹链贯穿小野座机。 \"老子就是护航!\" 鹰酱飞行员看着燃烧的长机:\"转向!转向!\" \"转个屁!\" 北军空军士兵咬住他的六点钟方向。 \"你们的滚转率就是笑话!\" 海面上突然升起十二道烟柱,鹰酱重巡用主炮对空射击。 北军空军士兵猛拉操纵杆:\"他们用203毫米炮打飞机?\" \"别躲!\" 中队长迎着弹幕俯冲。 \"计算提前量!\" 三架野马同时投下500公斤穿甲弹,其中一枚贯穿鹰酱巡洋舰前甲板,在二号炮塔弹药库引爆。 冲击波将406毫米炮管抛向空中,砸沉旁边的驱逐舰。 \"漂亮!\" 张定国一拳砸在海图上。 \"告诉王名章,陆战队可以登陆马尼城了!\" 海底突然传来诡异声呐回波,北军艇长皱眉:\"主动声呐探测到金属......鹰酱布设了反潜网!\" \"用‘蛟龙’开路!\" 张定国按下红色按钮。 \"该试试我们的的水下爆破器了!\" 三艘特制潜艇释放出潜航器,贴附在反潜网上引爆炸药。 鹰酱声呐兵抱头惨叫:\"他们炸开了两海里宽的缺口!我们的潜网被突破了。\" \"全速突破!\" 北军艇长踹开舱门。 四条鱼雷呈扇形射出,鹰酱驱逐舰试图用舰体阻挡。 鱼雷转弯引信突然启动,两枚绕驱逐舰击中航母右舷,一枚击穿驱逐舰龙骨。 鹰酱航母吃了这一击过后已经完全扛不住了,水不断地涌入船舱。 从远处望去,就像是一座大山在慢慢下沉。 张定国站在镇海号上,用望远镜看着远方的战况,到处是升起的黑烟。 \"报告战果!\" \"击沉航母一艘、重巡三艘、驱逐舰九艘!\" 张学司挥着电报冲进来。 \"王名章已经带着装甲部队开始登陆,吕宋已经基本稳了!!\" 张定国点了点头:“速战速决!” 弗莱彻在救生艇上看着燃烧的舰队,突然抢过通讯兵的密码本:\"给阿瑟发电......我们需要飞机!立刻!立刻!\" 经过这一场战役,他已经彻底绝望了,终于知道了,为啥之前屡战屡败。 一是北军擅长突袭,出其不意。二是北军的武器也是相当先进。 鹰酱指挥部内。 阿瑟看着海军战败的消息,脸都黑了…… 第178章 定南洋 通讯兵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报告将军,北军已经开始登陆了!” “服了,这败得也太快了吧!” 阿瑟雪茄都掉地上了,迅速摊开地图。 “他们在哪个方向登陆的?” “西南方向!” “传令下去,马上让步兵守住主干道,装甲部队全部都给我上,一定要拦住北军!” “领命!” 前线战场上。 \"穿甲弹装填!\" 虎式坦克车长踹开舱盖,88毫米主炮的十字准星锁死仓库的混凝土工事。 鹰酱士兵都懵逼了,北军这武器的威力,有点吓人。 \"三号车瞄准钟楼!二组步兵准备清场!\" 北军士兵把ak47枪托抵在肩窝,汗珠顺着钢盔带滴进衣领:\"班长!他们用沙包堵了侧门!\" \"堵个屁!\" 班长甩出烟雾弹。 \"喷火器上前!给老子烧穿这玩意!\" 白色烟幕中,上等兵的火焰喷射器喷出四十米长的火龙。 木制长椅瞬间爆燃,鹰酱机枪手拍打着起火的军服从仓库里滚出:\"停火!我们投降......\" \"投降举左手!\" 班长一枪托砸碎窗户玻璃。 \"二狗子看右边!\" 二狗刚转身,就见三名鹰酱从后面跃出。 ak47的连发声在穹顶下炸响,7.62毫米子弹穿透石膏像,将偷袭者钉在墙上。 \"节省弹药!\" 车长从坦克潜望镜里怒吼。 \"用坦克同轴机枪扫二楼走廊!\" 虎式坦克的7.92毫米机枪撕楼上混凝土墙壁,藏身其中的鹰酱狙击手连人带枪摔下楼梯。 王名章踩着燃烧谷物:\"工兵班!炸通地下通道!\" \"等等!\" 班长按住工兵肩膀,\"先扔闪光弹!\" 强光过后,五名握着炸药起爆器的鹰酱残兵捂着眼睛惨叫。 二狗用刺刀挑断引信:\"鹰酱还想玩自杀冲锋?\" \"留活口!\" 王名章踩住鹰酱士兵的手腕,\"阿瑟躲在哪?\" 士兵刚要咬舌,班长的枪托精准砸落他三颗槽牙。 \"带路!\" 王名章将鹰酱士兵踹进地道。 \"让你那将军也尝尝火焰喷射器的味道!\" 马尼城街道上。 十二辆虎式坦克呈扇形推进。 鹰酱少校斯抓着野战电话:\"所有反坦克炮换装钨芯弹!瞄准......\" \"轰!\" 88毫米高爆弹将m3反坦克炮掀翻,炮手残肢挂在棕榈树上。 北军车长对着通话器冷笑:\"37毫米炮给老子挠痒呢?\" \"房顶!\" 二狗突然指向巴洛克式拱顶。 \"有火箭筒!\" 班长一个点射打碎阁楼玻璃,肩扛巴祖卡的雇佣兵仰面栽倒。 火箭弹歪斜着击中路灯,将躲在下方的鹰酱上尉烧成火人。 砰!砰!砰! 哒!哒!哒! 北军步兵也紧跟在坦克队伍后面。 阿瑟在指挥部用望远镜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北军已经打过来了!服了!我们的队伍怎么跟纸糊的一样!” 副将赶紧跑了过来:“将军,前线的队伍已经开始溃败了!” 轰!轰!轰! 北军的虎式坦克如入无人之境,一路狂飙。 阿瑟眉头紧锁,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是无力回天了,丢了吕宋,鹰酱以后要来南洋,就更难了! 砰!砰!砰! 枪声是越来越近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副将,马上准备飞机,我们马上返回夏威岛!” “将军,飞机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赶紧撤吧!!” “好!!” ……… 鹰酱士兵没了主心骨,马上开始溃败,不到一天马尼城就被北军拿下了。 北军指挥部内。 张定国看着南洋的地图,直接将东部和南部的几个岛屿圈了起来。 “这几个地方,全部人抓去当奴隶给我们修路!” 其他几个将领是有点不解,北帅怎么对这几个地方意见这么大,他们也没有问,北帅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张定国也看出了这几个人的想法。 “这几个地方,我感觉对我们意见很大,随时可能造反,所以,斩草除根!” 张定国作为穿越而来的人,自然是知道后来的情况,这不得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领命!” “现在我们的地盘已经是非常大了,而且,很多都是新拿下来的,不够稳固,下一步的重点就是把基建搞起来,让我们的士兵能迅速调动到每一个角落!” 王树汉敬礼:“北帅,现在我们的几个大企业,也是在一刻不停地生产,大夏铁路公司现在一年能修上万里!” 马战山也敬礼:“北帅,现在各大城市的机场也是陆续建成,很快,我们的飞机就能覆盖各大城市!” 张定国点了点头:“这只是第一步,等这一切稳定下来了,我们就要开始打五大副本了!” 张学司挠了挠头:“北帅,什么是五大副本?” “说来话长,也就是这么几个地区……” 张定国在地图上将几大列强都圈了起来。 众将领都是一脸震惊,虽然大夏强大了,但是这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岂不是成了当代的秦始皇。 但是,想了想,又是非常激动,如果真能有这么一天,那得是多大的荣誉。 众将领纷纷敬礼:“领命!” ……… 西洲各国也是不太平,日耳曼是到处攻城掠地,现在更是和高卢干上了,这个火药桶终于是爆发了。 所以,这会蓝星上大部分地区把张定国和日耳曼国君看成了队友,毕竟,这两队人都是一直在按着各路列强摩擦。 北府办公室内。 通讯兵拿着最新的报告走了进来。 “北帅,收到日耳曼发来的信息,他们的国君想要跟你见面谈一谈!” 张定国听后,脑子里迅速闪过了很多历史事件,他对这个人自然也是非常了解,这次的见面,恐怕是有大生意要谈! 张定国挥了挥手:“给他们回电,我们非常欢迎他们能来谈!” “领命!” 一旁的王名章愣了愣:“北帅,这个日耳曼已经得罪了很多地方,我们这么跟他谈,怕不怕其他地区的人有意见?” 张定国会心一笑:“你说的其他地区,有那个没跟我们打过仗,他们对我们的仇恨值恐怕更大!” 王名章拍了拍脑袋:“北帅说的有道理!” 第179章 会晤 双方要见面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各地。 西洲高卢宫殿内。 高卢国君把他的几个小伙伴都叫了过来。 “各位国君,这次日耳曼要和张定国碰头了,你们怎么看!” 日不落国君眉头紧锁:“这两个人碰面,肯定没好事,张定国在中洲可以说是魔头一般,而日耳曼也是西洲的魔头!” 斗牛国国君叹了叹气:“这两个魔头碰面,说不定就是想着怎么瓜分我们!” 鹰酱国君咬了咬牙:“不如,我们联合起来,以我们目前的实力,绝对能爆锤这两个家伙!” 高卢国君纷纷点头:“有道理,我们一定不能坐以待毙,决不能成为下一个波国!” 日不落国君也开始起哄:“我们一定要联合起来,将这两个家伙打倒!” “好!” “好!” ……… 北府。 日耳曼国君坐着专车抵达北府门口。 张定国和他握了握手,便一起进入接待室。 这个人的形象和他之前在众多影视剧看到的中相差不大。 “北帅,我就直接开门见山了,这次前来,就是想和你合作的!” 张定国点了点头:“不知,你想怎么合作?” “纵观整个蓝星,我们的实力是数一数二,我希望你不要干扰我在西洲的行动,自然,我也不会干扰你在中洲和东洲的行动!” 张定国会心一笑,这说的很明白了,也就是他打西洲,北军打中洲和东洲,各打各的! 这样也好,北军后面去打西洲压力就没这么大了,毕竟有日耳曼在帮忙削弱西洲。 “你说的这个想法,我觉得很可以,那我们也可以签个互不侵犯协议!” “这……恐怕签了这个,全部列强都得坐不住了,毕竟,波国可是个好例子!”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我提醒你一句,你找队友可不能找意国!” 日耳曼国君听后愣了愣,意国可是一直都是他最好的合作伙伴。 “北帅,何出此言?意国也是强国啊!” “以我对意国的了解,他们的实力还差远了,这是给你的忠告,有你在西洲拖住高卢和日不落,对北军来说,也算是件好事!” 日耳曼国君摸了摸下巴:“作为朋友,我自然也希望,你能拿下鹰酱!” “你就放心,鹰酱绝对没办法分身去管你西洲的事!” 日耳曼国君听后笑了笑:“北帅,如此甚好,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打仗比的是综合国力,后面北军的重点就是发展。 北府指挥部内。 钢制推门被两名卫兵左右拉开,马战山挟着寒气跨进铺满地暖的作战室。 黑色马靴在柚木地板上踏出清脆声响,他摘下沾雪的貂皮帽,露出左额的弹疤。 \"报告!镇海号航母特混舰队已完成换装。\" 马战山将文件拍在沙盘边缘,粗壮手指点着黄海模型:\"二十四艘驱逐舰全部配备新型声呐,王树汉在葫岛船坞盯着最后两艘重巡洋舰下水。\" 张定国从辽东岛沙盘前直起身,他抓起铜质教鞭敲打连港模型,焊接钢筋的微型吊车旁密密麻麻排列着红色小人偶。 \"战俘营昨天又死了多少人?\" \"三百七十六个。\" 张学司从文件堆里抬头:\"倭奴第三工兵联队试图破坏输油管道,宪兵队当场击毙两百人,剩余一千二百名俘虏已经转运西伯利亚。\" 马战山抓起沙盘上的模型:\"要我说就该全毙了,留着这些倭奴浪费粮食。\" \"死了的倭奴才是好倭奴。\" 张定国把教鞭扔在沙盘上,金属碰撞声让门口卫兵下意识挺直腰板:\"通知基建兵团,从明天开始战俘口粮减半。完成连港三期工程的班组,奖励猪肉罐头。\" 走廊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荣臻拎着漆木食盒闯进来:\"北帅,这是今天要处决的名单。\" 他抽出最上层的电报。 \"造反倭奴和南洋等一百二十名犯人,定于九点在奉城监狱执行枪决。\" 张定国接过名单扫了一眼:\"把行刑过程拍成新闻片,拷贝送往南洋各占领区放映。\" \"明白!\" 荣臻掏出钢笔在掌心记录。 \"还有件事,日不落领事馆抗议我们在马馏海峡查抄的二十吨ya片...\" \"让海guan总署照单全收。\" 张定国抓起搪瓷缸灌了口浓茶。 窗外引擎轰鸣突然压过说话声,张学司快步推开防弹玻璃窗。 十二架野马战斗机正掠过奉天城上空。 \"第三大队的例行巡逻。\" 马战山瞥了眼怀表。 \"今天轮到他们对马馏海峡侦查任务。\" 张定国走到巨幅东亚地图前,用红铅笔在九岛位置画圈:\"告诉空军司令部,战俘营再发生暴动就直接饱和轰炸。王名章的特种运输队什么时候能到位?\" \"正在装卸虎式坦克。\" 张学司翻动后勤报表。 \"五十辆坦克连同两个工兵营,已经在连港完成登船。\" 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荣臻抓起黑色话筒听了几句,脸色骤变:\"北帅,鞍山钢铁厂报告!两小时前有战俘引爆炼钢炉,三号车间全毁。\" 作战室瞬间死寂,马战山咔嚓一声给手枪上膛:\"我带装甲车过去...\" \"坐下。\" 张定国手指叩击着桌面,转头看向张学司:\"上个月战俘管理条令修订稿第几条?\" \"第四章第十二款。\" 张学司立即应答:\"凡造成三千元以上损失者,连坐处决同班组一百人。\" \"翻倍执行。\" 张定国扯下处决名单扔给荣臻。 \"把鞍山事件和处决过程剪成新闻片,今晚六点在所有占领区广播电台循环播放。\" 马战山摸着下巴的胡茬咧嘴笑:\"要我说就该把倭奴全家老小...\" \"报告!\" 通讯兵突然冲进来敬礼。 \"马馏急电!高卢远东舰队两艘巡洋舰闯入,声称是不小心经过。\" 张定国抓起红色电话直接拨通海军司令部:\"我是北帅,命令镇海号航母战斗群立即出港。告诉高卢人,四小时内不撤出领海,就把他们的军舰焊在海底当人工礁石。\" 马战山抓起军帽就往外走:\"我亲自去压阵,正好试试新装的130毫米舰炮。\" \"你留下。\" 张定国按住海军司令的肩膀,转头看向沙盘旁待命的年轻参谋:\"让学司,高卢人要是开火,就击沉他们填海。\" 荣臻突然想起什么,从公文包抽出照片:\"对了,缅区铁路工地送来这些。\" 黑白照片上,赤裸上身的倭奴正在热带雨林里铺设铁轨,周围站着持枪监工的北军士兵。 \"告诉报纸编辑,头版标题写''倭奴再造南洋动脉''。\" 张定国把照片甩在桌上。 \"做批宣传画,要突出倭奴劳动改造场景,下周贴满所有占领区车站。\" “领命!” “我今天把大家叫过来,主要是要公布一项重要的计划!” 第180章 疯狂修铁路 士兵将烫金封面的《五年工业计划纲要》推到长桌中央。 众将领连忙翻看了起来,这里面写的非常细,每一年的目标任务,主要的工作措施,分工都一一列了出来。 “大家面前的报告书有三百七十页,但核心就三条。” “明年鞍钢铁产量突破五百万吨,三年内建成5万公里标准轨距铁路,五年实现全部乡镇通电。” 马战山摸着下巴,突然站起来:\"北帅,咱们现在年产钢才八十万吨,抚城煤矿的运输线现在有点跟不上......\" \"运输问题用战俘解决。\" 张定国把刺刀插进北境地图。 \"十万倭奴今天开始铺设鞍城到营城的复线铁路,三个月后抚城的焦煤可以直接走传送带进炼钢炉。\" 王树汉的钢笔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按现有预算,扩建鞍钢需要六千万银元。如果从江南调拨......\" \"钱从海guan出。海城、天城、广城三大口岸的关税提高三成,高卢和日不落商船要么交钱,要么滚。\" 荣臻翻开计划书附录的表格,手指顺着数字栏下滑:\"铁路公司呈报的枕木缺口还有四百万根,是否启用高丽伐木场?\" \"让倭奴抽三万人进白山。\" 张定国拍了拍手。 一座长十五米的巨型沙盘被抬了进来,精细的铁路模型从北府和南府延伸至各地。 “这就是铁路部门规划的设计图!现在已经在全速施工!” 张定国用钢尺敲了敲行山脉的石膏模型,碎石粉末簌簌落下:“五条穿山隧道必须提前三个月贯通,否则西南铁路网全要卡在娘子关!” 铁路公司负责人擦着额头的汗,指着沙盘上的红色标记:“北帅,按照您给的‘盾构法’图纸,我们在梁山试挖的隧道每天只能推进八米。工程师说花岗岩硬度……” 张定国扯过施工进度表摔在桌上。 “那就让军校爆破专业的学生顶上。通知战俘营调两万倭奴去扛炸药,每人每天背三十公斤,背不够量不用吃饭了。” 马战山蹲在沙盘边拨弄火车模型,忽然咧嘴笑了:“上个月有个倭奴崽子偷藏雷管想炸铁轨,老子把他绑在炸药箱上扔进塌方区了。” 王树汉翻开物资清单:“行山段需要三十万吨钢轨,但鞍钢本月只能供应十八万吨。” “钢轨不够就用战俘补!” 张定国抽出钢笔在沙盘边缘写下一串数字,。 “告诉鞍钢,把倭奴三班倒改成四班倒,高炉熄火的时间超过十分钟,全部倭奴吊在炉口烤。” 马战山凑到沙盘前戳了戳南北大桥模型:“南北大桥的钢梁不是说月底到货?怎么汉口站还堆着木料?” “汉阳厂在赶制坦克履带。” 王树汉推了推眼镜。 “不过按北帅的命令,昨天已经扣下二十艘日不落商船,卸了他们的船用钢板应急。” 张定国突然用钢尺劈开沙盘上的湘江模型,木屑飞溅:“在衡城增设机车维修厂,配五十台移动式蒸汽吊车。南方雨季铁轨容易打滑,让所有火车头加装沙箱撒砂器。” 张学司抱着一摞电报挤进来:“平绥线工人罢工,说要涨三成工钱。” “把罢工头子绑上明天首班列车车头。”张定国扯开窗帘指向调车场。 “告诉其他人,跟着专家学开内燃机车的工资翻倍——但必须通过内燃机原理考试!” 马左相突然指着沙盘:“北帅!按新规划,成渝铁路要穿过三百米深的石灰岩层,我们现有的炸药……” “用硝酸铵混合柴油。” 张定国在笔记本上画出分子式。 “庆城兵工厂每月能产五百吨,不够就把仓库的北境倭人遗留弹药拆了取炸药——马战山,这事交给你的人办。” 王树汉突然举手:“北境遗留的铁路巡道车改装的装甲列车已经下线,是否优先部署到猛区?” “调十辆去缅区。” 张定国用红笔在地图上划出箭头。 “日不落在印区边境蠢蠢欲动,每辆装甲列车配四门马克沁机枪,全部配发ak-47。” 屋顶的灰尘突然簌簌落下,远处传来沉闷的爆炸声。 荣臻推开窗户:“应该是战俘营爆破队在开凿铁路的隧道。” “爆破组进度太慢。” 张定国抓起电话拨通战俘管理处。 “从现在开始,修铁路的倭奴每天必须一天工作20个小时,完不成的送去给盾构机做润滑剂!” 马战山忽然掏出一把沾血的钳子扔在桌上:“今早逮到个想剪铁轨的倭奴,牙齿全敲了正好去啃硬馒头。” “这种小事别拿来耽误时间。” 张定国用钳子夹起沙盘上的微型火车头。 “三个月后我要在北府站看到直达广城的特快列车!” 有上百万的倭奴在,确实为大夏的建设提供了不少保障。 王树汉翻着报表突然抬头:“北帅,还有一个问题,铁路职工宿舍严重不足,现有三十万工人住在帐篷里。” “倭奴的话,有个帐篷就行了,至于我们大夏的工人,那就就地取材,搭建简易铁皮房!” 张定国忽然缓缓起身。 “还有一个重大的工程,可能得耗费几十万倭奴,不过,到时候倭奴没了,继续去抓!!” 众将领听后一脸期待。 “北帅,不知道是什么重大工程!” 张定国瞥见沙盘上已连成蛛网状的铁路线,抓起一把钢钉撒向西南方向:“为了方便高原地方的百姓,防止被印区的人来骚扰,我们的铁路,必须要修到萨城!” 众将领听后一脸震惊,这可以说是奇迹般地工程,这里的海拔,可是蓝星数一数二的,而且,这到处都是山。 张学司点了点头:“北帅,这么大的工程,到时候建成了,估计整个蓝星都得震惊!” 张定国会心一笑:“我们有这么多倭奴,也有足够的资金,这一条铁路的修成只是时间问题,等铁路通到萨城,我们要修个全蓝星最高的火车站!” 第181章 高原铁路 海拔4700米的昆山垭口。 三百台蒸汽打桩机喷出的白雾笼罩着工地。 北军营长踩着冻硬的碎石登上观测台,黑色将校呢大衣结满冰霜,身后跟着握紧ak-47的卫兵队列。 “报告营长!三号隧道今日进度落后十二米!” 工程连长递上施工日志,手指冻得发紫。 “冻土层比预计厚八米,倭奴今天已经累死四十七人。” 营长抓过望远镜看向半山腰,赤脚的战俘用铁镐凿着冰岩。 监工抡起皮鞭抽在瘫倒的倭奴背上:“狗东西!快起来搬炸药!” “把硝酸铵掺入量提到15%。” 北军营长扯过工程图纸拍在铁架上,“爆破组每组加派五名战俘搬运炸药,完不成定额的班组直接埋进塌方区。” 步兵连长踹开挡路的冰坨子走过来,羊皮袄上沾着血渍:“刚毙了三个想藏雷管的倭奴,尸体扔进蒸汽融冰车了。” “尸体留着铺路基。” 北军营长抓起对讲机喊话,“爆破队注意!五分钟后引爆七号作业面!” 山体突然剧烈震颤,冲击波掀翻两个监工岗亭。 浓烟散开后,露出三十米长的隧道断面,工兵拿着温度计凑近岩壁:“零下二十五度,灌注的水泥三小时才凝固。” “改用新产的速凝剂。” 营长用刺刀在冻土上划出深痕,“告诉化工厂,三天内再送二十吨过来,耽误工期就让他们厂长来抡铁镐。” 远处传来钢轨碰撞声,八百名倭奴用肩膀扛着十二米长的钢轨挪动。 监工队长抓着喇叭怒吼:“每组必须十分钟运到位!掉队的直接焊在铁轨上当道钉!” 连长抱着电报机挤过来:“鞍钢急电!特制钢轨的锰含量不够,厂长请示是否改用普通……” 营长一脚踢飞脚边的冰锥,“告诉质量监督队,发现不合格钢轨,就把生产班组的倭奴塞进炼钢炉重炼!” 工兵连长突然指着山顶惊呼:“雪崩!” 百米高的雪浪裹着碎石冲向工地,北军营长抢过对讲机:“所有蒸汽铲车开到迎波面!打开高压锅炉泄压阀!” 二十台铲车喷出炽热蒸汽,融化的雪水在低温中瞬间凝成冰墙。 步兵连长拎起两个倭奴扔进铲车驾驶室:“不想被埋的就给老子拼命烧锅炉!” 雪崩在距离工地五十米处被蒸汽墙阻挡,连长擦着镜片上的冰花:“营长,保温材料不够了,铁轨之间的伸缩缝……” “拆了所有倭奴的棉被!” 营长扯开军大衣扔给卫兵。 “搅碎成纤维混入沥青,今天日落前必须铺完昆山口北坡的二十公里!” 山脚下传来急促的哨声,一队战俘突然暴动抢夺铁锹。 监工队长拉响警报:“3317到3350班组造反!” “调喷火兵上来。” 北军营长掏出毛瑟手枪上膛。 “对准脚镣锁链烧,逃跑的按铁道兵手册第三条处理。” 五道火龙窜入人群,橡胶燃烧的焦臭味弥漫开来。 三十多个着火翻滚的倭奴被推土机铲起,直接填入刚挖好的路基坑。 班长拎着喷火器大笑:“这下省了压路机的柴油!” “把暴动班组剩余人员编入敢死队。” 北军营长在花名册上划红叉。 “明天派他们去勘探唐古山垭口,每人发三根火柴和半块压缩饼干。” 步兵连长带着气象报告挤过人群:“下周持续暴风雪,运输队要求暂停钢轨运送。” “请示上级,让飞艇大队夜间强行空投。” 营长在航拍图上画出红色标记。 隧道里突然传出闷响,北军士兵抓起对讲机听完后脸色发白:“五号隧道渗水结冰,铁轨基座被顶高三十公分!” “调两个火焰喷射器班组进去。” 营长扯过地质剖面图。 “每小时用喷火器烘烤岩壁,告诉施工队,铁轨平整度误差决不能超过两毫米!” 山腰处传来蒸汽钻机的轰鸣,班长看着压力表皱眉:“日耳曼产的钻头又断了,库存只剩十二个。” “用沈城仿制的钨钢钻头。” 连长从工具箱抓起国产钻头扔过去, “把报废的日耳曼货熔了铸成铁镐,发给战俘挖冻土,你亲自盯着熔炼炉!” 观测台突然倾斜,基座下的冻土开始塌陷。 卫兵们扑上来拉营长,被他挥手挡开:“慌什么!调两辆蒸汽压路机过来夯实地面!” 暴风雪突然加剧,能见度降到不足五米。班长大喊:“是否暂停施工?” “继续爆破!” 营长抢过信号枪打出一发红色照明弹,“让战俘用身体围成挡风墙,死的人直接填进隧道当支撑柱!” “领命!” 晚上。 连长看着温度计皱眉:“夜间气温将降到零下四十度,战俘营帐篷被风吹走了一半。” “让他们挖雪洞过夜。” 北军营长踢开脚边的冻尸。 “每个雪洞塞二十人,洞口用尸体堵住保暖,通知炊事班,明早的稀粥浓度降低一半,省下的粮食给监工队加餐。” 山脚下传来汽笛声,十二辆改装过的虎式坦克拖着钢轨爬上来。 营长抓起扩音器喊话:“坦克营注意!每辆拖挂量再加五吨!” 连长递上伤亡统计表:“今日累计死亡九百三十七人,需要从北境倭奴营紧急调拨……” “那就马上向上级汇报,这条铁路,可是大工程,绝对不能耽误的,北帅下了令,慢了要挨处置的!” “领命!” 观测台的钢架在狂风中发出哀鸣,北军营长扯紧大衣领口:“今夜必须突破昆山垭口!告诉全体监工,每提前一小时贯通隧道,奖励三斤白酒!” 冰原上突然爆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上百个监工抡起带电的钢鞭冲进倭奴群。 一根根铁轨不停地铺在冻土上,一个个倭奴不停地倒地。 这其中,难免有不少倭奴想跑,抓到了,后果可想而知。 北军营长转身走向装甲指挥车,身后传来蒸汽钻机刺破冻岩的尖啸,混着ak-47处决逃犯的枪声。 “来人,报告北帅,保证按时完成任务!” “领命!” 第182章 南北大桥开通 除了高原铁路外,南北大桥便是另外一个大的工程。 南北大桥建设指挥部。 江风裹着泥沙灌进铁皮工棚,王树汉把沾满泥浆的军靴踩在步枪箱上,盯着水文监测图:“七号桥墩的沉井为什么偏了二十公分?” 工程师擦着额头的汗:“昨晚江底暗流突然加强,倭奴潜水员有六个被卷走……” “把备用沉井调过来。” 王树汉用红铅笔划掉设计图上的原坐标。 “再从战俘营调五百个会游泳的倭奴,每人绑三十斤配重下潜作业。” 小兵跑来汇报:“工地暴动!两百多倭奴抢了凿岩机要炸隧道!” “调火焰喷射器班组过去。” 王树汉抓起电话接通防空警报器,“让装甲列车上的马克沁机枪封锁所有出口,逃跑的用高射炮平射。” 营长抱着一摞钢板样本挤到桌前:“低碳钢焊接后出现裂缝,专家建议改用铆接……” “用哈城的电弧焊机。” 王树汉扯过钢板砸在桌上。 江面突然传来爆炸声,观测员抓着望远镜大喊:“七号沉井被暗流冲歪了!” 王树汉抓起对讲机跳上吉普车:“工程舰全体注意!用五百毫米锚链固定沉井,拖船马力开到最大!” 十艘拖轮喷着黑烟拉紧钢索,江底传来金属扭曲的吱嘎声。 工程师看着测距仪读数:“偏斜扩大到三十公分!” “让潜水战俘用身体抵住沉井。” 王树汉掏出信号枪打出一发。 “每人腰间绑炸药,活着完成任务奖三天饱饭,临阵退缩的当场引爆!” 连长拎着两个浑身湿透的倭奴扔在吉普车前:“抓到的暴动头子,嘴里镶着金牙。” “金牙撬下来熔了。” 王树汉用刺刀撬开倭奴的嘴。 “尸体吊上示众,挂个告示牌,用倭文写‘这就是反抗的下场’。” 施工栈桥突然剧烈晃动,工人大喊:“钢梁滑脱!” 王树汉抢过焊枪冲向桥面:“调二十个战俘过来当人肉支撑!去把起重机钢丝绳换成三十毫米钢缆!” 六个倭奴被枪托逼着顶住下坠的钢梁,电弧焊的火花烧焦了他们的头发。工程师抓着水平仪尖叫:“左端高了五毫米!” “用铁锤砸下去!” 王树汉把焊枪扔给技术员。 “偏差超过三毫米,就把倭奴焊在一起沉江!” 江心传来汽笛长鸣,王树汉指着冒黑烟的货轮:“汉阳厂的焊接钢梁到了.加快施工。” 突然,狂风突然掀起巨浪,刚焊接的钢梁发出骇人的声响。 工程师抓着风速计大喊:“必须暂停施工!” “用铁链把倭奴绑在桥墩上挡浪!” 王树汉扯过扩音器喊话。 “蒸汽拖轮全部开到上游截流,告诉轮机长,锅炉压力敢低于15个大气压就把他塞进燃烧室!” 很快,暴雨倾泻而下,电弧焊在雨幕中爆出蓝紫色闪光。 王树汉站在摇晃的桥面上,看着对岸亮起的探照灯:“告诉所有施工队,今夜必须合拢!” 连长在暴雨中拎着酒壶狂笑:“这可比打东城刺激多了!” 江底突然传来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工程师看着水平仪尖叫:“沉井到位了!误差两公分!” “两公分用血来补!” 王树汉抓过五个倭奴推下江岸,“绑上沙袋沉到偏差位置。” 凌晨三点,最后一根钢梁在液压千斤顶的推动下嵌入卡槽。 王树汉用扳手砸紧螺栓:“全线通电测试!” 二十万盏照明灯瞬间点亮南北大桥,探照灯柱刺破雨幕。 王树汉看着电流表:“电阻值正常,输电线路验收合格!” 江面突然升起三发红色信号弹,对岸传来山呼海啸的“万岁”声。 王树汉抓起电话接通广播:“这里是南北大桥指挥部,天堑从此变通途!” ……… 大夏的变化可以说是日新月异,各式的工厂也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越来越多的百姓开始经商。 北府指挥部内。 张定国指了指沈城。 “现在沈城兵工厂改造好了没有?” 王名章敬礼:“北帅,已经改造完成,现在沈城兵工厂可以说是中洲最大的兵工厂!” 张定国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陪我一起去溜溜!” “领命!” ……… 沈城兵工厂内。 刺鼻的枪油味裹着金属切削特有的铁腥扑面而来,张定国伸手按住被气锤震得发颤的钢制护栏。 流水线尽头,三十二台冲压机正以每分钟十五次的频率将钢坯锻成枪管。 \"报告北帅!\" 王树汉的嗓门压过车间噪音。 \"三号车间本月已交付ak-47突击步枪两万四千支,合格率九成八。\" 张定国屈指叩了叩传送带上的成品枪身,冷钢的回响让他嘴角微扬:\"比上个月增产三成?\" \"全赖北帅设计的流水线。\" 总工程师扶了扶圆框眼镜,袖口还沾着切削液。 \"您发明的工位分解法,让学徒工七天就能上岗。\" 流水线突然停转,正在装配击发装置的工人们齐刷刷起立。 张定国瞥见第七工位台钳上夹着的复进簧,伸手抄起旁边待组装的枪机组件,十指翻飞间三十七个零件已严丝合缝。 \"卡壳问题解决没有?\" 他把组装好的枪机抛给质检员。 \"上周试射那批,每千发就有三例供弹故障。\" 总工程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们调整了弹匣弹簧的...\" \"改用锰钢。\" 张定国打断他,指尖点在图纸的弹匣井位置。 \"淬火温度提到850度,油冷时间延长二十秒。\" 车间突然安静得能听见蒸汽管道的嗡鸣。 王树汉猛踢了脚发愣的工程师:\"还不记下来!\" \"北帅英明!\" 马战山粗犷的笑声从车间门口传来。 \"您给战车厂画的新式虎式坦克图纸,昨个儿试车把士兵吓尿了!\" 张定国接过卫兵递来的白手套:\"说说。\" \"七十五毫米滑膛炮,正面装甲一百二十毫米!\" 马战山比划着。 \"咱用缴获的倭寇94式战车试炮,八百米距离直接打穿五辆!\" 军靴铁掌踏过淬火池上方的铁网栈桥,一行人转入地下试验场。 第183章 万公里公路 三辆迷彩涂装的虎式坦克正在做转向测试,柴油引擎的咆哮震得顶棚直落灰。 \"转向机还是太钝。\" 张定国皱眉看着坦克履带在混凝土地面划出的白痕。 \"液压系统要加装双联泵。\" \"北帅,这已经比高卢国人的雷诺...\" 军工署长刚开口就被张定国冰冷的眼神截断。 \"七天。\" 张定国竖起食指。 \"我要看到改进型样车。\" 他突然抬脚踹在坦克侧装甲上,钢靴与轧制均质钢的碰撞声惊得众人一颤。 \"记住,战场上多转半圈,就是给敌人多送条命!\" 王树汉的钢笔在本子上划出长长墨迹:\"属下这就抽调机械组...\" 地下靶场的防爆门缓缓升起,二十个射击位前跪着刚下产线的ak-47。 张定国抄起第七把枪,单手卸下弧形弹匣:\"三十发装弹量还是太少。\" \"但比倭寇的三八式多十发...\" 军械处长话音未落,张定国突然抬枪扫射。 三十发7.62mm子弹在五秒内倾泻而出,两百米外的铸铁靶板应声碎裂。 空仓挂机声里,他抛开发烫的步枪:\"供弹坡角度再调两度,弹匣容量扩到四十发。\" \"可这要重新设计冲压模具...\" 总工程师的冷汗滴在图纸上。 张定国从副官公文包抽出一叠图纸甩在工作台上:\"三天前就画好了。\" 马战山凑过来看了眼密密麻麻的剖面图,突然大笑:\"怪不得大帅让我扣着那批日耳曼冲床不许动,原来在这等着!\" \"明天开始三班倒,这些可是打胜仗的关键。\" 张定国转身走向弹药测试区。 \"下月十五号前,我要看到十万支新枪。\" \"领命...\" 王树汉话音未落,枪声骤响。 三百米外,穿着缴获倭军将校呢大衣的草人靶被钨芯穿甲弹撕成碎片。 张定国放下冒着青烟的狙击枪,转头看向呆若木鸡的军需官:\"之前旧产线改产狙击型枪,光学瞄准镜找沈城光机所解决。\" “领命!” 张定国看着这工厂的情况也是非常满意,武器弹药的供应基本不愁了。 要发展经济,发达的交通也是必不可少的,正如秦始皇当年,也修了秦直道和驰道。 ……… 北府会议室内。 张定国左手按着工程蓝图。 \"啪!\" 王树汉的账本打在了会议桌上:\"十万公里?北帅您是要把白山挖空铺路吗?按每公里三千新币算...\" \"三百七十六万两黄金。\" 张定国头也不抬地打断。 \"这是精确核算后的总预算。\" 钢笔尖在纸上划出尖锐的折线,他突然抬头:\"王名章!铁路实测数据!\" \"报告!采用北帅设计的级配碎石基层,每公里造价压到八百银元。\" \"辽城水泥厂月产三十万吨特种水泥,掺入12%粉煤灰后抗压强度达42兆帕!\" 荣臻手指指向地图:\"漠北冻土层...去年修呼城支线,开春后路基塌陷了八公里...\" \"用蒸汽锤打入六米钢桩。\" 张定国从公文包甩出厚达三厘米的《永冻土施工规范》。 \"每五十米设测温井,地温超过-1c的路段铺设通风管。\" 张学司愣了愣:\"北帅,十万公里要六百万立方混凝土!光砂石料...\" \"渤海抽砂船队已就位。\" 王名章抽出生产报表。 “十艘万吨级抽砂船日供骨料五万方,配比试验昨天刚完成。” 他从文件袋抖出碎石样本。 \"粒径5-20毫米的花岗岩,压碎值7.8%!\" \"钱呢?\" 王树汉打开账册。 \"去年军费占七成,剩下三成要养三十万官员...\" \"咔嗒!\" 张定国掀开身后帆布,竟是二十公斤金条:\"这可都是之前在南洋的收获,这还只是北山一角,我们现在在南洋的石油企业,那都是日进斗金。\" 王树汉听后点了点头。 张左相听后摸了摸胡子:\"就算有钱,五十万吨沥青从哪来?去年全国产量不过...\" \"抚城油页岩炼油厂改造完成。\" 张定国抽出化学分析报告。 \"每天出渣油一千吨,掺30%石灰岩粉就是合格沥青。\" 马战山挠了挠头:\"北帅,有这钱不如造两千辆坦克横扫西洲!\" \"坦克需要公路机动。\" 张定国用刺刀在地图上划出六条红线。 \"从沈城到西北,重装集团军三天直达。\" \"报告!\"通讯兵撞开殿门。 \"兰城急电,陇海线施工队遭遇地震带!\" 张定国抓起电话筒:\"调三台旋挖钻机,灌注桩深度加到四十米。\" 他忽然转头。 \"王名章,预应力混凝土配方调试好了?\" \"抗压强度七十兆帕!按您给的硅灰掺量,弹性模量提升三成。\" “那可以!” 突然传来引擎轰鸣,张定国带着众将领会议室,抓起卡车上的玄武岩样本:\"压碎值多少?\" \"6.7%!\" 工程师满手血泡敬礼。 \"符合高等级路面要求!\" \"不够。\" 张定国用地质锤砸碎岩石。 \"换成辉绿岩,压碎值必须低于5%。\" \"最近的辉绿岩矿在奉城产量不够...\" \"炸一下白山。\" 张定国在军用地图上画红叉。 \"调两个重炮团清理山体表层。\" 马战山突然狂笑:\"老子的240mm榴弹炮终于能听个响!\" \"报告!\" 电报员挥舞着纸卷。 \"高原线先遣队遭遇暴风雪!\" 张定国扯过电报扫了眼:\"派五架运输机空投棉帐篷,让西城兵工厂连夜赶制五百套防滑链,然后马上送过去。\" 王名章突然展开一份报告:\"这是南北大桥刚测出来的荷载试验数据...\" \"念重点。\" \"按您设计的双层桁架结构,下层铁轨可承载80吨炮车,上层公路满足坦克集群通行!\" \"抗风系数?\" \"八级风力下横向位移小于五厘米!\" 张定国终于露出笑意:\"不错不错!我们的10万公里公路也要抓紧,路上的车是越来越多了,另外,还需要建一部分高速公路来收钱!\" 王树汉摸了摸脑袋:“北帅,什么是高速公路?” “你们可以理解为秦直道,就是汽车上去后,可以一直高速行驶,整条大道比较笔直,当然,上去自然是要收费的,这样我们也能赚点!” 众将领听后纷纷点头,这主意确实不错! “还有,新建的钢铁厂完成了吗?” 王名章点了点头:“北帅,已经建成,每月产量,可发百万吨!” “很好,不如我们一同去看看!” 第184章 武城钢铁厂 武城钢铁厂内。 五号高炉投料口的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张定国摘下墨镜,用扳手敲了敲出铁槽:\"硅含量还是高。\" \"报告北帅!\" 总工程师擦着被高温烤出盐渍的领口。 \"按您给的配方,生铁成分已经控制在c:4.1%、si:1.2%...\" \"我要的是0.8%!\" 张定国把扳手扔进淬火池,蒸汽腾起三米高。 \"炉温提到1650c,焦比降到0.45。\" 轧钢车间突然响起刺耳警报,王名章抓着对讲机冲进来:\"三号连铸机结晶器漏水!\" 张定国扯过防烫手套就往通道跑,高温辐射烤焦了安全帽带。 十五米长的钢坯正卡在扇形段,冷却水喷溅在1200c的钢坯表面炸出白雾。 \"关水!\" 张定国抄起气割枪烧断卡死的辊轮。 \"手动拉坯!二十秒内抽不出来就炸炉!\" 三十个工人喊着号子拽动钢索,通红的钢坯从张定国后背滑过,工作服瞬间窜起火苗。 马战山抄起灭火器喷过去:\"艹!这他妈比打仗还险!\" \"军工转民用都这德行。\" 张定国撕掉焦黑的衣袖,露出烫伤的胳膊。 \"板坯连铸比造炮管难十倍。\" 化验室小兵举着光谱分析报告撞开门:\"北帅!刚才那炉的硫含量...\" \"0.015%?\"张定国扫了眼数据。 \"把铁水包预热到800c,加两吨合金。\" 张定国推开电炉控制室的门。 八台五百吨混铁炉正在倾倒铁水,张定国突然按住操作员的手:\"停!第三包温度低了七十度。\" \"红外测温仪显示1450c...\" \"那是炉口温度!实际过桥温度不到1380c,倒进转炉就得结瘤!\" 马战山用刀挑开取样口的耐火砖,通红的铁水映亮他满脸油污:\"真神了!北帅,您这眼睛比仪器还毒?\" \"铁水表面飘的是氧化铁皮,不是液态渣。\" 张定国抓起长柄勺舀起铁水。 \"看这流动性,粘度至少增加三倍。\" 小兵突然冲进来挥舞电报:\"平汉铁路急要五千吨钢轨!\" \"让他们等着!\" 张定国踹开变形的渣罐车。 \"现在的问题是转炉炉龄!\" 他指着满是蜂窝状侵蚀的炉衬。 \"镁碳砖铬含量不够,明天开始改用大连产的铬铁矿。\" 轧机区突然传来金属撕裂声,二十吨重的轧辊崩出裂缝。 张定国抓起对讲机:\"三号轧机停车!立刻更换备用辊!\" 设备科长瘫坐在油污里:\"日耳曼的轧辊要三个月...\" \"用沈城生产的复合轧辊。\" 张定国扯过图纸画了个剖面图。 \"外层高铬铸铁,内层球墨铸铁,水冷孔道改成螺旋式。\" 总工程师的圆珠笔在笔记本上划出火星:\"铬含量多少?\" \"外层22%,内层3.5%。\" 张定国把图纸拍在控制台上。 \"告诉铸造车间,今晚十二点前我要看到试制品。\" 马战山突然用刀抵住设备科长的咽喉:\"要是误了工期,老子把你塞进轧机当润滑脂!\" \"够了。\" 张定国扯开两人。 \"去冷床看看型钢矫直。\" 五号冷床前,工人们正处理弯曲的h型钢。 张定国蹲下测量翘曲度:\"辊式矫直机的压力值设错了。\" \"按您给的参数,设定是850吨...\" \"那是针对碳素钢。\" 张定国调整液压表。 \"现在生产的是低合金钢,屈服强度高15%,压力加到980吨。\" 钢坯经过矫直机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王名章突然指着成品库惊呼:\"平炉车间出钢了!\" 三百吨钢水注入钢包,张定国盯着秒表:\"精炼时间不够,再吹氩气三分钟。\" \"但钢包耐材...\" \"用尖晶石浇注料。氩气流量调到每分钟12立方米。\" 光谱仪突然发出蜂鸣,化验员声音发抖:\"碳含量0.24%,锰含量1.35%...达到顶配标准了!\" 张定国抓起热检锤砸向钢样,迸射的火花呈现均匀橘黄色:\"合格!\" 轧机区突然爆发欢呼,钢轨正以每分钟120米的速度冲出生产线。 张定国用卡尺测量轨腰厚度:\"误差超过0.5毫米,调整轧辊间隙!\" 张定国擦掉脸上的氧化铁皮。 \"给各列强发报价单,钢轨每吨比日不落货便宜三成。\" 他忽然冷笑。 \"我们的钢铁要走向蓝星!\" 马战山突然指着窗外:\"快看!\" 厂区铁轨上,首列满载钢轨的火车正鸣笛启程。 \"北帅!这么一算,我们的钢产量破纪录了,足以媲美各路列强!\" 张定国点了点头:“刚刚出现的事故,你们一定要避免再次发生,还有,我们的九鼎计划,得提上日程了!” ……… 高卢宫殿内。 各路国君是齐聚一堂。 高卢国君眉头紧锁:“现在张定国的钢铁都已经往西洲卖了,我们一定要团结起来,坚决抵制!” 日不落国君也点了点头:“各位国君,高卢国君说得有道理,买张定国的钢铁,不就相当于出张定国打我们的子弹钱!” 荷国国君咬了咬牙:“这个张定国,他们产的钢铁价格低,而且耐用,这几年,大夏变化太大了!” 其他几个小国自然知道利弊关系,他们产不了这么多钢铁,从北军那里买,能省不少钱,但是,在这个公共场所,还是得保持沉默,这事情,偷偷干就好了! “有道理,我们就这么干!” 高卢国君现在是高兴不起来,日耳曼已经向他开战了,唯一的好处是,他有马诺防线,应该能抵挡很长时间。 “还有那个日耳曼,我们要团结起来,共同抵抗,否则,我们和波国的下场肯定一样!” 日不落国君马上响应:“确实如此,现在日耳曼的坦克到处开火,迟早会打到我们头上!” 现在东面几个地区已经都被日耳曼拿下了,剩下最强的就是高卢和日不落,其他小国也是瑟瑟发抖。 “不如,我们联合起来,大家都派兵到马诺防线支援,我保证日耳曼绝不可能西进!” 第185章 九鼎计划 北府会议室内。 檀木长桌上摊开的《九鼎计划书》被四台黄铜镇纸压住边角。 天下九鼎才能稳定江山,而为了稳固地位,张定国也需要九鼎。 张定国指尖重重敲在辽东半岛的模型上:\"王树汉,大连船厂的一号坞进度报上来。\" 王树汉唰地起身,硬壳笔记本磕在桌沿:\"报告北帅!一号坞昨天完成龙骨铺设,两万根铆钉全部采用您设计的液压铆接法,比传统工期缩短十五天。\" \"不够快。\" 张定国抽出钢笔在计划书划出红线。 \"通知厂长,明天开始三班制,夜班用汽灯照明施工。鞍钢的装甲板什么时候到货?\" \"第三批五百吨渗碳钢今早六点已装车。\" 王名章:\"奉天铁路局特批了十二列军用车皮,每小时发一趟专列。\" 马战山突然把搪瓷茶缸砸在沙盘底座上,震得旅顺港的模型舰船晃了晃:\"北帅!按照九鼎计划,八大航母同时开建,咱们船坞连龙门吊都不够用!\" \"沈城重工上个月仿制的五十吨级龙门吊已经投产。\" 张定国从公文包甩出三张照片。 \"江南厂用新式机床加工的齿轮组,精度比日不落货高两成。\" 荣臻用放大镜细看照片上的钢架结构:\"但焊接工艺......\" \"大学上周培训出三百名电焊工。\" 张定国抽出一沓档案。 \"全部通过认证,每人每天能焊八十米焊缝。\" 张学司突然举手:\"报告!青城船厂报告二号舰的锅炉舱模块组装卡壳,蒸汽管道接缝漏气。\" \"用我上次给的金属填料。\" 张定国抓起电话摇动手柄。 \"接青岛船厂总工?把法兰盘加热到三百度再紧固,压力测试提到二十个大气压。\" 马战山抓过计划书哗哗翻页:\"每艘航母要装四台蒸汽轮机,汉城厂现在月产才两台!\" \"海城厂新建的涡轮车间下周一投产。\" 张定国用红铅笔在地图上圈出位置。 \"新的生产线,月产能提到五台,次品率压到千分之三。\" 王树汉擦着汗插话:\"可铜材供应......\" \"云省个旧锡矿增产三倍,江省铜矿改用炸药开采。\" 张定国从文件夹抽出一张电报。 荣臻突然咳嗽一声:\"北帅,日不落在报纸上质疑我们的舰载机起降技术。\" \"这有啥的,到时候他们挨打了就知道疼。\" 张定国冷笑。 张学司翻着报表抬头:\"动力系统所需的轴承钢......\" \"连城钢铁厂上个月破解了西洲的配方。\" 张定国扔过一块银灰色钢锭。 \"寿命测试达到八千小时,成本只有进口货的三分之一。\" 马战山摸着下巴胡茬:\"雷达用的真空管......\" \"南城电子厂新建了无尘车间。\" 张定国敲敲桌角的黑色方盒。 \"仿制鹰酱rc型号,故障间隔从两百小时提到五百小时。\" 王名章翻着翻着:\"计划书第89页,每艘航母要配八千吨淡水?\" \"青城海水淡化厂昨天投产。\" 张定国拉开窗帘指向东面。 \"日产淡水两万吨,盐渣卖给化工总厂做烧碱。\" 马战山突然咧嘴笑:\"他娘的,当年打倭人要是有这效率......\" \"所以现在要补课!\" 张定国抓起电话。 \"接海城船厂?你们的三号舰飞行甲板用渗碳钢整体锻造,别他妈给我用铆接!\" 荣臻用镊子夹起微型舰岛模型:\"这个岛式上层建筑......\" \"用空心钢梁结构减重两百吨。\" 张定国在蓝图上画出交叉线。 \"内部走线全部预设管道,维修通道拓宽到一米二。\" 张学司举手:\"报告!葫岛船厂请求增派两百名钳工。\" \"从津城机械厂调人。\" 张定国在人员调度表签字。 \"完成节点提前一天,每人多发二十块奖金!\" 马战山翻到计划书末页:\"这预算......\" \"从南洋和倭国拿到的资金大部分投入这里,有了这九个鼎,不怕捞不到钱。\" 王树汉摸了摸下巴:\"最近倭奴在修公路的时候闹过三次罢工!\" \"把带头的送去西伯修铁路和种土豆。\" 窗外传来震耳欲聋的汽笛声,列车将装甲板驶向各大船厂。 张定国看着怀表。 \"通知各船厂,今晚通宵赶工,八大航母必须赶在明年台风季前全部下水!\" 会议室突然陷入寂静,只有电风扇的嗡嗡声。 张定国走到沙盘前,将八面小型航母旗插在从东海到西海的弧线上:“等这八艘钢铁巨兽巡弋四海之日,我要让伦城唐街的座钟都按北府时间校准!” ……… 旅城造船厂内。 五万吨级船坞的弧形闸门在晨雾中缓缓开启,海水裹着冰碴涌进干船坞。 张定国踩着结霜的钢板走到观测台,身后跟着二十余名将领和三名戴着安全帽的记者。 \"液压泵压力稳定在三百公斤!\" 总工程师抓着通话器大吼,他的棉袄袖口露出半截烫伤的疤痕。 \"准备合拢舰艏分段!\" 马战山用皮手套抹去栏杆上的冰霜:\"北帅,这钢板厚度是不是太夸张了?\" \"二百八十毫米渗碳钢。\" 张定国敲了敲脚下的甲板。 \"能扛住八百公斤航弹直击。\" 船坞底部突然爆出刺眼的电弧光,三百名焊工同时开始焊接龙骨接缝。 荣臻举:\"第三区焊缝有气泡。\" \"换备用焊条!\" 总工程师对着通话器喊。 \"加热温度提到四百五十度!\" 记者掏出怀表计时:\"大夏工人太厉害了,每分钟能打三十颗铆钉?\" \"液压铆枪的效率是人工六倍。\" 王树汉抱着报表冲上观测台:\"北帅!大连钢厂说这批装甲板含碳量超标0.2%。\" \"送去青城厂做舰体内部结构。\" 张定国扯过图纸画了个圈。 \"告诉质检科,下次误差超0.1%就扣厂长半年薪水。\" 船坞西侧突然响起警报,六台五十吨龙门吊同时停止运转。 工程师额头暴起青筋:\"哪个王八蛋拉的闸?\" \"产齿轮箱裂了!\" 维修主任在下面挥手。 \"需要更换备件!\" 张定国解下大衣扔给副官:\"让开。\" 他顺着铁梯滑进故障区,工程师正用千分尺测量裂缝。 第186章 北军航母下水,日耳曼绕过马诺防线 \"把沈城制的备件拿来。\" 张定国踹开工具箱。 \"用液氮冷却法安装,温差可以过盈配合。\" 他手中的焊枪喷出蓝白色火焰,把两块三十厘米厚的钢板熔成一体。 \"报告!\" 电报员挤过人群。 \"江南厂说二号舰的蒸汽轮机主轴加工误差0.05毫米。\" \"重新磨。\" 张定国头也不抬。 \"精度要控制在0.01毫米以内。\" 荣臻核对清单:\"雷达基座还没到位。\" 张定国把沾满油污的手套扔进铁桶。 \"让他们拿渔船在黄海实测三个月。\" 海风突然卷走总工程师的帽子,露出他斑白的鬓角:\"北帅!潮汐窗口只剩四小时了!\" \"启动备用电源。\" 张定国按下控制台的红色按钮。 \"用连城电厂刚并网的那条线路。\" 船坞东侧传来蒸汽机的轰鸣声,十二台发电机同时运转。 马战山看着重新抬升的龙门吊:\"他娘的,这电够点亮半个北城了!\" 记者纷纷拍照。 张定国指向船坞边缘的预制件堆场。 \"五百七十三种零件全部统一规格,哪怕在兰城分厂造的铆钉,也能严丝合缝装上这艘航母。\" 王树汉擦着汗挤过来:\"输油管道被冻住了!\" \"调二十台喷灯过去。\" 张定国扯过施工图。 \"告诉后勤处,今晚所有人加二两烧刀子。\" 当太阳升到正空时,总工程师对着通话器嘶吼:\"准备注水!\" 三十六个泄水阀同时开启,海水咆哮着涌入船坞。 记者的钢笔冻在记事本上:\"不可思议,从龙骨合拢到下水只用了五十八天!\" \"慢着!\" 荣臻突然指向舰艉。 \"防水密封胶还没干透!\" \"用蒸汽管路加热。\" 张定国看着表。 \"十五分钟内把温度提到六十度。\" 马战山摸着冰凉的舰炮基座:\"这主炮塔转向机构......\" \"哈城兵工厂特制的三百滚珠轴承。\" 张定国踢了踢液压驱动装置。 \"每秒旋转三度,比日不落纳尔逊级快一倍。\" 正午十二点的汽笛响起时,巨大的舰体开始浮起。 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总工程师却盯着逐渐缩小的装配缝隙:\"右舷三号舱室渗水!\" \"派蛙人队下水封堵。把预备队的二百名铆工调过来,两小时内必须解决!\" 王树汉看着逐渐上浮的航母:\"吃水线比设计多出二十厘米。\" \"卸掉左舷的备用装甲板。\" 张定国在施工图上打叉。 \"换成防雷隔舱结构。\" 当舰艏终于对准出海口时,船坞闸门再次轰鸣开启。 “北帅真不愧是奇才,连修航母都会!” 张定国转身对记者们竖起三根手指:\"三个月后,会有九艘这样的钢铁巨兽巡弋在四大洋。届时大家可以比较一下,是列强的战列舰好看,还是我们的航母战斗群实用。\" 焊工老周对徒弟嘀咕:\"今晚加完班,俺要去夜校学那个什么......三视图?\" \"是机械制图。\" 年轻徒弟给焊枪换钨极。 \"学好了能当技术员哩。\" 海风卷着雪花掠过船坞,十二架野马战机呼啸着掠过舰岛,在航母甲板上投下转瞬即逝的阴影。 这个惊天的新闻迅速席卷整个蓝星。 大夏的百姓人人是倍受鼓舞,九大航母舰队,这如果造出来,绝对的蓝星第一了,这可不是一般的自豪! 鹰酱指挥部内。 鹰酱国君拿着报纸一脸愁容。 “这个张定国,竟然说要搞9个航母群,如果他真搞出来了,那我们东洋的霸权恐怕就得没了!” 麦克皱了皱眉头:“国君,虽然北军是厉害,但是要造这么多的航母,几乎不太可能,这需要巨量的资金,而且,有了资金,技术也是难题!” 鹰酱国君听后点了点头:“我也觉得不太可能,但是,哪怕他们只搞出来5艘,我们东洋的霸权也得没了,以他们的尿性,肯定得东进!” 麦克摇了摇头:“国君,5个估计都悬,他们现在有两艘,我感觉撑死也就三艘,他们下一步应该就是攻打澳区,至于要在东洋跟我们打,估计太可能!” 鹰酱国君又转头看向一旁的尼福。 “我们的秘密武器,现在研发得怎么样了?” “国君放心,现在已经基本制造完成,就剩下一些基础参数的调整,这武器威力巨大,我们必须得小心谨慎!” 鹰酱国君听后表情稍微舒展:“那就好,到时候,我们可不怕这个张定国了!” ……… 日耳曼指挥部内。 日耳曼国君拿着笔从地图上画出了一条弧线。 “北军估计很快就东进,我们得赶紧西进了,这次我们终于要向高卢复仇了!” 隆美敬礼:“国君放心,我们的速度一定不会比北军慢!” “说句实在话,我们最后的敌人肯定就是北军,他们现在说要造9艘航母,我们也得赶紧练好海军!” 隆美点了点头:“国君,海军现在一直都在练,不过,现在最紧急的就是要攻下高卢!” 日耳曼国君皱了皱眉:“这个高卢的马诺防线,这几天又增加了不少援军,我们现在要攻破这里,有点难度!” 古德敬礼:“国君,高卢的马诺防线虽然稳固,但是我们已经找到了破解的办法!” 日耳曼国君眼前一亮:“怎么破解?” 古德指了指地图:“我们可以直接从北部绕过去,到时候,我们的队伍两面夹击,这个防线就成了虚设了,他们只能投降!” 日耳曼国君一脸微笑:“这个主意确实不错,那我们的装甲部队修整好了没有?” 古德敬礼:“我们现在随时可以闪击高卢,到时候定能直接打乱日不落和高卢的部署!拿下整个西洲也是指日可待!” “很好!很好!传令下去,装甲部队准备出击,绕路突袭高卢,但是你们绝对不能大意,这一战可是非常关键,真能拿下高卢,剩下那几个小国定会马上投降!大局就定了!” “国君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 第187章 九大舰队下海 大夏的造船厂一刻不停地生产着,一艘又一艘地下水,每艘都以地名来命名,广城、海城、福城、连城……… 很快,第九艘威城号也到了下海试航的时期。 七盏探照灯将航母甲板照得雪亮,柴油引擎的轰鸣震得舰桥玻璃嗡嗡作响。 张定国盯着仪表台上跳动的指针:\"航速保持三十节,侧风补偿器调到第三档!\" \"报告!\"声呐员突然摘下耳机,\"东北方向发现异常回波,深度四十米!\" \"是试验用的遥控靶艇。\" 总工程师擦着油污的手套。 \"昨天布设的,模拟敌方鱼雷攻击。\" 甲板末端突然亮起红色警示灯,十二架野马战机在云层上方盘旋成环。 荣臻扶着倾斜的仪表台:\"甲板横摇超过五度!\" \"开减摇鳍!\" 张定国拍下控制台的黑色按钮。 \"告诉飞行员,照常降落!\" 高空传来引擎尖啸,领航机长王海的声音从无线电炸响:\"洞幺请求下降!\" \"准降!\" 张定国抓起通话器。 \"弹射组注意拦阻索电压!\" 战机俯冲时卷起的气流掀翻了两捆缆绳,甲板地勤班长抄起铁钩拽住乱飞的绳索:\"三组去固定左舷弹药车!\" \"拦阻索张力突破临界值!\" 技术员盯着仪表盘。 \"3600公斤!3800公斤!\" 张定国一拳砸在应急切断钮上:\"换二号电容组缓冲!\" 电磁拦阻索爆出刺眼电弧,战机尾钩擦着甲板拖出十米火花。 马战山抓着扶手骂:\"沈城厂不是保证这玩意能扛二十吨冲击?\" \"降落速度超标15%!\" 总工程师翻着数据本。 \"飞行员油门没收死!\" \"洞幺报告!\" 空军士兵的喘息声混着电流杂音。 \"左起落架液压失效!\" 张定国:\"手动释放备用锁扣!三秒内不制动就跳伞!\" 甲板传来金属撕裂声,野马战机歪斜着冲出跑道。 消防组提着泡沫枪狂奔时,士兵已经翻进驾驶舱:\"拿撬棍来!卡死的轮轴得硬别!\" \"加油车退后五十米!\" 荣臻抓着通话器的手背青筋暴起。 \"甲板下弹药库启动隔离程序!\" \"报告!\" 轮机长从底舱爬上来。 \"四号锅炉压力表异常!\" \"切到备用蒸汽管道。\" 张定国扯过管线图。 \"让连城厂的人去查冷凝阀!\" 高空又传来引擎轰鸣,荣臻看着雷达屏:\"洞两请求进场!\" \"压十五秒间隔!\" 张定国抹了把额头的汗。 \"甲板组清理跑道要多久?\" 赵大刚抡起大锤砸开变形的起落架:\"三分钟!\" \"洞两保持盘旋!\" 总工程师对着无线电喊。 \"油耗低于30%允许空中待命!\" 张定国突然夺过通话器:\"洞两!做一次模拟俯冲轰炸!目标左舷三号靶船!\" \"北帅!\" 总工程师按住控制台。 \"甲板还没清理完!\" \"练的就是紧急作战!\" 张定国指着云层中隐约的机影。 \"挂载训练弹!\" 僚机呼啸着俯冲而下,甲板照明弹突然炸亮。 马战山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艹!谁他妈开的全功率!\" \"我要让飞行员看清每一颗铆钉!\" 张定国盯着战机投弹轨迹。 \"偏左五米!回去加练三十次!\" 训练弹激起的水柱还未落下,轮机长又冲进舰桥:\"四号锅炉过热!\" \"降压运行!\" 张定国扯开蒸汽阀剖面图。 \"把冷却水循环速率提到120%!\" 甲板传来金属碰撞声,赵大刚带着组员把残骸推下海:\"清障完成!\" \"洞两进场!\" 张定国拍下绿色按钮。 \"开第三、第四拦阻索!\" 马战山数着成功降落的战机:\"七成了!够写报告了吧?\" \"继续!\" 张定国把空水壶砸在控制台上。 \"洞三到洞六按编队顺序进场!\" 海风卷着冰碴扑进舰桥,工程师裹紧棉大衣:\"侧风速超过设计值了!\" \"航向转东偏十度!告诉飞行员对准新基准线!\" \"报告!\"声呐员突然摘下耳机。 \"遥控靶艇发射模拟鱼雷!\" 张定国抓起战术板:\"反潜直升机升空!深弹准备!\" \"左满舵!全速前进!\" 张定国转动舵轮的手暴起青筋。 \"让驱逐舰编队释放干扰弹!\" 二十秒后,靶艇发射的浮标在舰尾三百米处炸起水柱。 荣臻看着海图:\"规避成功!\" \"成功个屁!\"张定国把铅笔摔在图上。 \"实战中这个距离早被冲击波掀翻轮机了!\" 高空传来燃油告警的蜂鸣,总工程师抓着无线电喊:\"洞六必须立刻降落!\" \"甲板横摇七度!\" 观测员声音发颤。 \"超出安全阈值!\" \"洞六,给我降!\"张定国按住通话器。 飞行员喃喃自语:\"......侧风着陆时,瞄准线偏移量为风速的1\/3.....” \"执行!\" 战机以诡异的角度切入跑道,尾钩擦着第三拦阻索边缘弹起。 赵大刚抄起信号枪打出发光弹:\"右偏两米!\" \"重启动力复飞!绕场重降!\" 当最后一架战机成功钩住钢索时,底舱传来欢呼。 荣臻看着统计表:\"十六架次起降,成功十三次。\" \"不及格!\" 张定国撕碎报表。 \"夜航训练强度翻倍!\" 张定国走过尚有余温的飞行甲板,马战山拎着灌满热水的铁壶跟上来:\"北帅,青城所问明天试射406主炮还照常吗?\" \"照常!\" 张定国扯开冻在栏杆上的手套。 \"让弹药库装填高爆弹,靶船再后撤五海里!\" 荣臻抱着海图凑近:\"气象台预报明早有大浪。\" \"八级浪以下照常出港!\" 马战山看着漆黑的海面:\"北帅,九大舰队已经成了,咱们得把军港修到夏威岛去。\" “不急,我们先把南部那个软柿子拿下来!” 马战山会心一笑。 “也是!拿下这里,列强以后进东洋就悬了!” “传令下去,让全部士兵加强训练,来年春天我们就打进去澳区!那里可有不少好东西!” “领命!” 第188章 过年 腊月廿九的北城笼罩在细雪中。 北帅府十六进院落的青瓦上积着三寸厚的雪。 奈子踮脚往垂花门挂鎏金琉璃灯时,望见西跨院升起袅袅蒸汽,那是美代子带着三十个倭奴在烧地龙,青铜管道里汩汩流动的热泉正将寒意驱散。 \"往左半寸!\" 奈子用倭腔中文喊着,浅樱色和服下摆沾满雪粒。 她忽然瞥见影壁转出墨狐大氅的衣角,慌忙要从梯子上下来。 却见张定国已经站在了门口。 \"当心摔了灯笼。\" 张定国话音未落,西厢房雕花木门吱呀推开。 赵雅穆捧着缠枝莲纹梅瓶出来,绛红织金马面裙扫过青砖,飞行夹克却随意搭在肩头:\"我说外头怎么叮当响,原来北帅出来了。\" 她将红梅斜插进瓶里,袖口露出的腕表泛着冷光。 东厢忽然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小凤扶着酸枝木门框探身,六个月身孕让她月白旗袍绷出圆润弧度:\"雅穆妹妹,这醋要吃到来年元宵了。\" 话音未落,张定国已解下大氅将她裹住,狐裘里滚烫的体温惊得她轻呼。 张定国的手指抚过她微隆的小腹,袖口金线绣的盘龙在雪光中游动。 “外面冷,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好嘞!定国!” 赵雅穆挥了挥手:“我得赶紧去包饺子!新年哪能能用饺子!” 张定国拍了拍赵雅穆的肩膀:“那我们就等着你的饺子!年夜饭我可准备了不少菜,不用包太多!” “知道了,你们就等着!” 才过去一个时辰……… \"北帅,饺子皮已经擀好三盖帘了。\" 书房内,听筒里传来赵雅穆带着笑意的声音,背景音里夹杂着瓷碗相碰的清脆响动。 张定国望着电话机旁的两尊青铜镇纸,此刻正压着的澳区水文图微微颤动。 当张定国穿过回廊时,军靴在青砖地上敲出独特的韵律。 暖气管烘着新刷的朱漆散发出淡淡松香,电线沿着彩绘横梁蜿蜒,在灯笼状的电灯旁盘成整齐的线圈。 厨房内。 推拉门刚开条缝,鲅鱼的鲜香就混着米醋的酸味扑面而来。 美代子正踮脚擦拭玻璃上的冰花,浅粉色夹袄在腰间束着苏绣围裙,木屐上的金鱼图案随着动作在瓷砖上若隐若现。 \"北帅请看。\" 她转身时腕间的银铃铛叮当作响,指尖还沾着糯米粉。 \"奴婢按您说的,用蓬莱米浆调了金粉写福字。\" 鎏金窗花映着不锈钢料理台的反光,玻璃上「五谷丰登」的倒影恰好笼罩在冰面上。 “不错!不错!你学的挺快!” 小凤扶着腹部站在灶台前,铁锅里的花生油正泛起细密气泡。 她耳垂上那对翡翠坠子随着翻炒动作轻晃。 \"雅穆非要包什么龙虾饺...\" 她嗔怪地瞪了眼冷藏室,旗袍开衩处露出半截丝袜,这是金陵纺织厂新制的年货。 冷藏室内。 赵雅穆从零下十八度的白雾中探出头来,马尾辫上沾着片白菜叶:\"姐姐快来!你存在这里的澳洲龙虾要越狱了!\" 她穿着嫣红织锦袄。 \"小心冰...\" 张定国话音未落,奈子已经捧着绒布拖鞋跪滑到冷藏室门口。 当赵雅穆用戴着翡翠镯子的手腕举起青花瓷盘时,虾肉在灯光下透出珍珠般的光泽。 “这可是北帅从南洋带回来的好东西,我们今天可以好好尝尝!” 暗格里突然传来机械运转声,张定国抬手按住墙壁。 防弹钢板无声滑开,露出恒温酒柜里排列整齐的琥珀色液体,全是高度粮食酒,瓶身标签印着「沈城酿造局特供」。 “难得过年,今晚大家得好好庆祝庆祝!这些可都是好酒,也可以分给下人喝一点!” ……… 晚宴上。 八仙桌上的转盘缓缓转动,奈子带着六个侍女布菜时,水晶吊灯忽然暗了下来。 美代子捧出鎏金烛台,钨丝在雕花琉璃罩里模拟出烛火跃动的效果。 \"这是我当年改造的应急灯。\" 张定国用筷子轻点烛台底座。 \"他们现在专门生产民用设备。\" 话音未落,奈子端上来的刺身拼盘让他瞳孔微缩,蓝鳍金枪鱼旁边,赫然摆着用萝卜雕成的镇海号航母。 下人开始将一个个大菜上桌,还有大龙虾,焖xiong掌,桂花鱼……… 赵雅穆一脸得意的端出来一盘饺子。 “来,大家看看我的劳动成果,这可是龙虾馅的饺子!” 张定国点了点头:“不错,看着很可以!” 小凤也笑了笑:“妹妹这厨艺,是越来越好了!” “来,大家快吃!这都是准备的好东西!” 张定国纷纷给众人夹菜。 整个饭桌上是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玻璃外,十二架野马战机拖着彩色烟带掠过夜空。 赵雅穆突然指着惊呼:\"快看!他们用曳光弹画了头麒麟!\" 小凤的羊绒披肩滑落半截,张定国伸手去扶时,掌心的暖玉坠子贴在她腹间,这枚从外面征战找到的古玉,放在这里,挺合适。 子夜钟声敲响时,镇海号航母的汽笛声从海湾传来。 张定国站在露台上展开将校呢大氅,把两位夫人裹进带着硝烟味的温暖里。 千里之外的澳区海岸线正在作战图上泛着磷光,而此刻他的世界只剩下怀中两个最重要的人。 轰!轰!轰! 北城的上空被一声声巨响所震撼。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一朵朵绚丽多彩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开来。 它们如同一颗颗璀璨的明珠,瞬间照亮了整个北城。 烟花的颜色五彩斑斓,红的似火,粉的像霞,黄的如金,绿的若玉,蓝的如海……它们相互交织、融合,形成了一幅美轮美奂的画卷。 ……… 三天后,北军指挥部内。 张定国站在澳区的巨大地图面前。 “众将领,我们现在九大舰队已经开始执行任务,是时候开始下一次的军事行动了!” 张学司敬礼:“北帅,我们的队伍已经准备好,大军已经在南洋集结完毕,这次我们预计两个军的兵力就够了!” “这里的队伍不强,足够了!” 第189章 澳区战争前夕 \"报告大帅!北纬22度至34度海域气象数据汇总完毕。\" 荣臻递上文件夹。 \"三小时前截获的印区洋舰队电文,破译科刚送来。\" 张定国接过文件却不翻开,食指敲了敲柚木会议桌:\"先看沙盘。\" 五米长的澳洲地形模型被抬了进来。。 马战山摸着下巴胡茬凑近模型,忽然用指挥棒戳向悉城湾:\"这鬼地方暗礁密布,咱们的登陆艇吃水够深吗?\" \"这问题很好。你注意看这里——\" 张学司转动模型上方的黄铜旋钮,海水层竟像真正的潮汐般退去,露出海底电缆般交错的黑色物体。 \"日不落军布设的磁性水雷?\" 王名章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悬停在模型上方三寸。 \"数量比预估多三倍。\" 作战室突然响起金属刮擦声。 张定国用剑挑开沙盘底部的暗格,抽出一卷泛着机油味的蓝图铺在桌上:\"三个月前,海狼三号潜艇测绘的原始数据。\" 剑尖点在悉城港西南角的浅滩区,\"涨潮时水深4.2米,正好够lcvp登陆艇通过。\" 马战山抓起放大镜查看蓝图:\"这和他们公开的海图差了整整...他娘的!日不落人故意伪造水文数据?\" \"所以需要双保险。\" 张定国从军装内袋掏出怀表按开,表面玻璃下嵌着微型照片。 赫然是悉城总督府宴会厅的吊灯。 \"三天前,咱们的''金丝雀''混进总督府维修电路,在吊灯里装了这东西。\" 他手指轻弹表盖,吊灯照片翻转露出针孔相机的结构图。 王树汉突然笑出声,扯动脸上那道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的伤疤:\"我说怎么上个月后勤处要采购两百个水晶灯饰,敢情是给洋鬼子备礼呢。\" \"现在说正事。\" 张定国剑鞘敲在沙盘边缘,昆兰海岸应声亮起二十七个绿色光点。 \"第一波登陆要在四十八小时内拿下这些滩头,王名章的重装师...\" \"报告!\" 通讯兵撞开会议室门,手里电报纸还在冒烟。 \"爪海观测站急电!日不落舰队突然转向马六甲海峡,要支援澳区!\" 参谋们齐刷刷转头看墙上的铜制航海钟,距离预定进攻时间还剩71小时。 荣臻已经抓过电报开始口译:\"威尔号战列舰、竞神号航母...共计二十三艘主力舰,航速22节...\" \"慌什么?\" 张定国把佩剑收回鲨鱼皮剑鞘,金属摩擦声压住了参谋们的骚动。 \"三天前他们还在孟城港补给淡水和ji女。\" \"传令南洋舰队,今晚九点准时在爪海放烟花。\" \"用新造的电动鱼雷?\"张学司眼睛发亮。 \"可以。\"张定国说着从模型里摘下一艘微型航母,轻轻放在新城外海。 \"通知潜艇部队,他的潜艇支队该去日不落的航线上撒些水雷当伴手礼了。\" 张定国突然抽出荣臻腋下的情报夹,翻开第三页拍在桌上。 泛黄纸页上密密麻麻的全是货运清单:\"看看这个,墨成周刊的印刷厂过去半年采购了三百吨新闻纸。\" 他手指划过某个用红圈标记的数字。 \"实际发行量连五十吨都用不到。\" \"他们在囤积防毒面具包装材料!\" 王树汉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声响。 \"所以你的装甲师要带这个。\" 张定国从公文包抽出文件夹甩过去,封面赫然印着《火焰喷射器改装方案》。 当王树汉翻开看到坦克炮塔上加装的燃料罐设计图时,脸上伤疤都激动得发红。 \"最后确认各舰坐标,让野马战机挂载燃烧弹待命。\" \"是否先派侦察机?\" 荣臻递上航线图。 \"日不落在周围布置了新式雷达。\" 张定国走到舷窗前,望着正在给战机装弹的勤务兵们:\"还记得去年咱们做过得电子干扰实验吗?\" 他突然转身,披风下摆扫落沙盘上的几艘模型舰。 \"这次给雷达站送点真正的礼物,用铝箔条造个空中迷宫如何?\" 参谋们哄笑起来,张学司已经开始在笔记本上狂写计算公式。 当马战山摸着胡子询问铝箔用量时,张定国已经走到舱门口:\"你们继续推演,我去看看飞行员。\" 他忽然停步,从副官捧着的托盘上端起青花瓷茶杯。 钢制舱门重新闭合时,作战室里爆发出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荣臻正在分发电码本,王名章对着海岸线模型调整坦克编队阵型,而王树汉抓着电话朝轮机舱大吼:\"把老子的虎式坦克再检查三遍!要是履带卡块石头,我就把你们塞进炮管打出去!\" ………… 澳区总督府内。 水晶吊灯在橡木会议桌上投下细碎光斑,澳区总督托马斯用银质拆信刀敲了敲威士忌酒杯。 十二名军官的交谈声骤然停止,雪茄烟雾里浮动着日不落旗的暗红色投影。 \"先生们,该讨论北军的玩具舰队了。\" 青城军港的航拍照片铺满整面墙。 照片里镇海号航母甲板上的野马战机被红墨水圈出滑稽的翅膀造型。 日不落海军舰队司令查尔斯笑出声,白金怀表链在将官服上晃动着:\"这种平直机翼的木头飞机,恐怕连我们的剑鱼都能击落二十架。\" 他故意用食指戳着照片里ak47步枪的枪管。 \"看这可笑的弧形弹匣,简直是给土着设计的烧火棍。\" \"但他们的登陆部队...\" 年轻的陆军中校刚开口就被打断。 \"中校去年才毕业吧?\" 空军准将转动着地球仪,手指停在印区。 \"知道为什么印区人能造神庙却造不出轰炸机吗?\" 他忽然把地球仪转得飞快。 \"某些缺陷是刻在基因里的。\" 会议室爆发哄笑,侍者适时端上杜松子酒。 总督用拆信刀尖挑起电报:\"青城港三天前运出二十万吨物资,诸位认为他们真敢进攻?\" \"虚张声势罢了。\" 查尔斯解开领口金锚扣。 \"去年他们所谓的九大舰队演习,旗舰居然用拖船拽着出港。\" 他模仿着东方口音尖声说:\"报告司令,发动机又吃坏肚子啦!\" 第190章 自大的澳区队伍 哄笑声中,海军参谋忽然咳嗽着推门进来:\"抱歉迟到了,刚拿到北军新装备的侦察报告。\" 他颤抖着手指翻开文件夹,\"他们的坦克装甲厚度可能达到100毫米,主炮口径...\" \"你昨晚在十字街喝了多少假酒?\" 少校抢过报告扔进壁炉,纸张在火焰里卷曲成灰。 \"日耳曼最先进的四号坦克才80毫米装甲,北军要是能造出更好的,我明天就改行卖袋鼠皮!\" 少校盯着壁炉里未燃尽的残页:\"但照片显示他们的登陆艇确实具备气密舱结构...\" \"那是抄袭15年的马克i型坦克设计!\" 托马斯把酒杯重重砸在会议桌上。 \"诸君知道我在海城领事馆工作时见过什么?他们的兵工厂连合格的滚珠轴承都造不出,前年有艘驱逐舰因为齿轮箱生锈在长江口搁浅!\" 侍者开始分发烫金菜单,总督用拆信刀划着鲑鱼排:\"比起军事会议,这更像下午茶闲聊。少校不如说说你在昆兰新建的高尔夫球场吧。\" 这群人是天天待在澳区,已经有段时间没留意外面的变化了,毕竟,这里的生活很爽。 \"安装了自动喷淋系统,第十八洞的水塘里养了鳄鱼。\" 少校把地球仪转到澳区位置。 \"等打完这场滑稽的入侵闹剧,我邀请诸位去体验用坦克履带当球车的新玩法。\" 海军参谋突然冲到地图前,用红笔圈出爪海:\"至少应该在北部加强水雷布设,他们的潜艇...\" \"上尉!\" 总督突然用拆信刀刺穿菜单。 \"如果你再提‘水雷’这个词,明天就去守灯塔。\" 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雪茄灰落在波斯地毯上的声响。 少校起身整理白色手套:\"诸位知道镇海号的吨位为什么标四万三千吨吗?因为北军连数字都会虚报,实际能有二万八千吨就该感谢上帝了。\" 他故意用靴跟跺着地板,\"这种薄铁皮包裹的棺材,威尔号的主炮能在二十海里外把它轰成渔礁!\" \"可是...\" 参谋从公文包抽出海狼三号潜艇的照片。 \"没有可是!\" 少校抢过照片撕成两半。 \"上次战争证明,只有白人才能驾驭精密机械。知道为什么倭人的战机要偷师日不落设计吗?因为他们的脑容量...\" 他用手指在太阳穴旁画圈。 参谋突然站起来,勋章撞在桌沿叮当作响:\"至少应该让墨城的工厂转产防毒面具,他们的火焰喷射器...\" \"坐下!\" 总督的拆信刀扎进橡木桌面。 \"日不落在澳洲有三十万正规军,两百艘战舰正在赶来。而你要我们像胆小鬼那样生产面具?\" 他掏出丝绸手帕擦拭刀尖。 \"下周的《悉城日报》头版应该这样写:日不落空军用茶歇时间击沉北军舰队。\" 军官们笑得前仰后合。 总督用指挥棒戳着青岛照片里的虎式坦克:\"看这滑稽的倾斜装甲,抄袭我们玛蒂尔达坦克都抄不像。\" 总督示意侍者添酒,然后举杯。 军官们齐刷刷起立碰杯。 参谋趁机捡起未燃尽的报告残页,上面模糊的\"88毫米炮液压悬挂\"等词在火光中忽明忽暗。 \"为陛下的健康!\" 总督举杯高呼。 \"为即将到来的骑士勋章!\" 少校把雪茄灰弹向青城港照片。 \"为...\" 总督看着残页犹豫片刻。 \"为帝国永恒的荣耀。\" 侍者开始布置晚餐的银质烛台。 总督将张定国的航拍照片钉在墙上。 \"先生们,让我们用甜点时间打个赌。\" 总督切着牛排说,\"我赌北军的舰队会在珊瑚礁迷路,少校赌他们的飞机会被袋鼠撞毁。\" 哄笑声中,没人注意到参谋悄悄退出会议室。 他在走廊尽头的电话亭拨通墨城工厂:\"我是海军参谋,立即启动b12预案,对,所有防空洞增设过滤系统...\" 电话突然被掐断,听筒里传来总督的声音:\"上尉想在防空洞里开茶话会?\" 雪茄烟味透过电话线传来。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去守灯塔,要么现在回来把松露蛋糕吃完。\" ……… 六千海里外的镇海号上,张学司放下望远镜,海风掀起他披风下摆露出腰间的手枪。 “方位175,距离22链,确认日不落舰队!” 声呐员摘下耳机大喊,镇海号舰桥的电子告警屏瞬间跳满红色光点。 张学司抓着观测镜的手背青筋暴起:“航空长,甲板风速?” “东北风7级,浪高3米! ”穿着棕色飞行夹克的中年军官抹了把额头的汗。 “野马战机群可以紧急升空。” “让中队长带队撕开防空网。” 张学司按下通话器。 “注意,执行第三套接敌方案。” 十五海里外,日不落舰桥飘着红茶香气。 舰队司令阿奇博尔德跷着腿翻阅报纸,金丝眼镜滑到鼻尖:“这些北军倒是会挑日子送死。” “雷达显示敌方一艘航母,四艘驱逐舰。” 通讯官捧着电报的手在发抖。 “疑似装备新型舰载机...” “新型?” 阿奇博尔德抖了抖报纸笑出声。 “上次他们所谓的‘秘密武器’,不过是把马克沁机枪绑在渔船甲板上。” 他突然用报纸拍打舷窗。 “让剑鱼中队挂载鱼雷,我要看木制飞机击沉钢铁战舰的奇观!” “将军,之前我们的海军可是败过给北军,得小心啊!” “败?你没听到,他们都说是北军运气好,还玩偷袭,而且他们还是舰艇出了故障,才输的!” ……… 海风卷着咸腥味灌进镇海号指挥室,张学司盯着战术沙盘上六个移动的蓝色标记:“电子干扰组准备好了?” “铝箔弹装填完毕!” 戴着圆框眼镜的技术官推了推镜架,。“但日不落佬的雷达可能...” “我要的不是可能。” 张学司突然抓起通话器。 “南洋游击舰队,执行诱饵计划!” 八十海里外,六艘北军驱逐舰突然转向。 舰长扔掉烟头:“放烟幕!把鱼雷推进器水温调到临界值!” 海面顿时腾起灰白色烟雾,二十枚修长的鱼雷划出异常笔直的航迹。 日不落驱逐舰的了望员瞪大眼睛:“左舷发现鱼雷!航速...上帝啊,这不可能!” 第191章 日不落舰队兵败 “慌什么?” 舰长叼着雪茄凑近观测镜。 “最多25节的古董...” 他的瞳孔突然收缩,鱼雷尾迹泛着诡异的蓝光。 “40节!不,45节!” 声呐员的尖叫被爆炸声淹没。 左舷炸开十米高的水柱,鱼雷直接撕开了防雷隔舱。 日不落舰桥的下午茶餐具震落一地。 舰长咬了咬牙抓着栏杆怒吼:“战列舰主炮齐射!击沉那些该死的冒牌货!” “敌方舰队正在释放金属干扰物!” 雷达官看着屏幕上的雪花惊呼。 “他们...他们消失了!” 镇海号甲板上,野马战机的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中队长扣紧飞行头盔:“菜鸟们记住,先打防空炮位再扔燃烧弹!” 三十架银色战机冲破铝箔云,机腹下挂载的500公斤炸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日不落海军呆呆望着天空:“不是说他们的飞机都是木头模型吗?” “防空炮就位!” 日不落战舰炮术长一脚踹醒发呆的炮手。 “把那些玩具飞机轰下来!” 20毫米厄利孔机炮刚喷出火舌,野马战机群突然分成三组俯冲。 陈纳德对着电台大笑:“日不落佬还在用一战阵型!二中队去拆了他们的舰桥!” 日不落舰长看着俯冲而来的机群,手里的茶杯摔得粉碎:“高射炮在干什么?快让剑鱼中队起飞!” “弹射器故障!” 地勤组长满脸油污地爬进舰桥。 “三架剑鱼卡在轨道上了!” 海城号的观测镜里映出冲天火光。 北军舰长抓起话筒:“军长,日不落战列舰甲板起火!” “让驱逐舰支队贴上去。” 张学司调整望远镜焦距。 “用高压水炮给日不落佬降降温。” 两艘北军驱逐舰突然冲破烟雾,舰首的消防水炮喷出六十米长的水龙。 日不落海军刚抓起灭火器,就被高压水流冲下甲板。 日不落少校在格驱逐舰残骸上咆哮:“这是违反海战公约的!” “公约?” 北军舰长冷笑着转动舵轮。 “几年前你们用船撞击我渔民时可没提公约。” 海城号突然响起警报:“水下发现潜艇!声纹识别为日不落潜艇!” “深水炸弹定深30米。” 张学司手指在战术图上划出扇形区域。 “让声呐组干扰。” 诡异的低频声波在海水中扩散,日不落潜艇长盯着声呐屏目瞪口呆:“十五个目标?他们哪来这么多潜艇?” “舰长,水温异常升高!” 轮机长突然尖叫。 “冷却管压力超标!” “紧急上浮!快!” 潜艇长的话被爆炸声打断。 深水炸弹将潜艇撕成两截时,北军声呐员摘下耳机:“搞定,可以收工了。” 日不落战列舰的雷达屏突然恢复清晰,日不落舰长盯着逼近的亮点:“往前冲,用主炮,让这些猴子见识406毫米的...” “敌机群第二波攻击!” 防空警报撕心裂肺地响起。 野马战机擦着桅杆掠过,机炮在战列舰甲板上犁出两道血肉胡同。 “我的剑鱼中队呢?” 日不落舰长抓着航空长的衣领怒吼。 航空长指着正在燃烧的机库哭喊:“他们的燃烧弹里有白磷!灭火系统失灵了!” 北军驱逐舰已经逼近到五链距离,马克沁机枪开始清扫日不落甲板。北军士兵小刘边换弹链边喊:“舰长,抓俘虏吗?” “抓个屁!先打了再说!” 舰长一脚踢开滚烫的弹壳。 ……… 镇海号上,张定国看着战术图被红色覆盖:“给伦城发报:以后他们的舰队来多少,我们就打多少!” 轰!轰!轰! 哒!哒!哒! 北军战机和战舰疯狂收割日不落的队伍。 海城号的扩音器突然播起:“日不落佬听好了!要么挂白旗,要么喂鲨鱼!” 日不落舰长绝望地看向海平面时,最后映入眼帘的是野马战机机翼上狰狞的鲨鱼涂装。 ……… 海城号上。 探照灯将航母甲板照得雪亮,十二张铺着白布的餐桌围成半圆。 张学司用刺刀撬开威士忌木箱,酒瓶碰撞声混着海风传进日不落俘虏的耳中。 被反绑双手的日不落舰长中将挣扎着抬头,金质肩章在强光下反射着刺目光斑。 \"给日不落将军松绑。\" 张学司解开披风抛给副官,黑色军靴踩住滚到脚边的酒瓶。 \"摄像机准备好了?\" \"电影机三台,录音设备两套。\" 通讯兵调整着镁光灯角度。 日不落舰长吐出口中血沫,发出含糊咒骂。 军医捏住他脸颊灌进半瓶烧酒:\"军长说了,不能让你昏过去。\" \"开始录。\" 张学司敲了敲餐桌上的铜铃。 三十名海军陆战队员同时拉动枪栓,空弹壳坠地的脆响让日不落舰长浑身一颤。 张学司拎着理发箱上前,箱盖弹开时露出锃亮的剃刀和毛刷:\"将军的络腮胡挺气派,刮干净能年轻二十岁。\" \"你们这是践踏公约!\" 舰长用日不落语嘶吼,镶金门牙缺了半颗。 北军海军举枪托砸向甲板,金属撞击声浪如同海啸。 士兵捧着文件夹宣读:\"根据大夏战俘管理条例第17条,对俘虏实施形象改造。\" 四名士兵按住日不落舰长,张学司往铜盆里倒热水:\"当年你们在海城用烙铁烫中国劳工时,没想到今天吧?\" \"我要求公约待遇!\" 日不落舰长踢翻铜盆,热水在甲板上冒着白气。 摄像机开始转动。 张学司冷冷发声:\"再动就把筷子钉进颅骨。\" 甲板上响起哄笑,日不落舰长僵直着脖子不敢动弹。 \"你说,要不要给你留个全脸。\" 张学司突然把剑尖插进餐桌。 剃刀刮过喉结时,日不落舰长终于崩溃:\"停手!我交代日不落海军布防图!\" 张定国举起怀表:\"给你三十秒。\" \"达城有十二艘潜艇,悉城湾布置了磁性水雷...\" 日不落舰长语速飞快,鼻涕流进嘴里。 \"这些我们三天前就知道了,再给你个机会,你对着全部日不落士兵喊个话就行………\" 刀尖贴着眉骨游走,血珠渗出来。 剃刀移到上唇时,日不落舰长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疯子,真的是疯子!” 他的血一滴滴地落在甲板上。 日不落舰长瞳孔瞬间放大,对着话筒嘶吼:\"所有日不落官兵,我们根本打不过北军,建议投降!重复,建议投降!\" “不错,不错!拖下去!” 第192章 突袭达文港 日不落澳区指挥部内。 通讯兵拿着最新的战报跑了进来。 托马斯看了后,皱了皱眉头。 “这个狗东西,打输了也就算了,竟然还叫我们投降!” 坐在两侧的将领也是一脸懵逼,之前说北军很弱,看来是假消息。 “这怎么看起来像假消息,北军能有这么强?真这么强,不早打进来了!” ……… 镇海号指挥部上。 张定国站在舰桥上看着远处的海港。 “是时候登陆了,这些澳军和日不落军,不堪一击!” 王树汉敬礼:“北帅,我们的队伍已经准备好了!” “那就干!” ……… 达文港外。 \"气垫艇引擎预热完毕!\" 技术兵扯着嗓子喊,手指在机器上飞快敲击。 十二艘lcvp气垫登陆艇在镇海号坞舱内震颤,橡胶围裙鼓胀时发出的嘶鸣声盖过了涨潮的浪涌。 张定国抓着舱壁扶手走到首艇前:\"王名章,你的装甲矛头要插多深?\" \"天亮前拿下港区油库和通讯站。\" 王名章拍打虎式坦克炮塔。 \"这铁家伙能在滩头硬吃三发穿甲弹,日不落佬的2磅炮连油漆都刮不掉。\" \"报告!\" 通讯兵从舷梯滑下来。 \"飞机最后一次侦察显示,日不落军在东区新增了雷场。\" 王名章把坦克帽扣在头上:\"让工兵连带扫雷犁,老子的装甲车要碾着地雷阵开party。\" \"用不着。\" 张定国掀开首艇的防水布,露出加装在艇首的声波发射器。 \"三个小时前,海狼六号在雷区开了条八米宽的通道。\" 他敲了敲闪着绿光的定位仪。 \"跟着导航频率走,偏航超过两米就会触发感应水雷。\" 登陆警报突然炸响,红色警示灯把士兵们的脸映得血红。 \"记住,占领码头后立即架设激光指示器,野马战机会用钻地弹清理地下掩体。\" \"您就等着在悉城总督浴室泡澡吧!\" 王名章翻身跳进坦克舱盖。 气垫艇冲入夜幕的瞬间,悉城港探照灯正好扫过海面。 日不落岸防炮指挥官放下望远镜:\"又是假警报,这些北军肯定只敢在白天...\" \"热源信号!十点钟方向!\" 雷达操作员突然尖叫。 \"速度35节!数量...十二个?不,二十四个!\" 指挥官撞开操作员扑到雷达屏前,绿色光点正呈扇形扑向海岸:\"全体进入战斗位置!快给墨城发电...\" 爆炸声打断了命令。 第一波反炮弹精准命中雷达站,气浪掀翻了了望塔的机枪手。 王名章从坦克潜望镜里看着燃烧的废墟:\"打得挺准啊,技术连那帮书呆子没吹牛。\" \"距离滩头500米!\" 领航员盯着声呐屏。 \"检测到水下铁丝网。\" \"不用减速。\" 王名章按下车载电台。 \"所有气垫艇,打开前部喷火器!\" 二十道火龙撕破海面,浸泡过柴油的铁丝网在高温中扭曲断裂。 日不落军布设的捷克式反坦克桩刚露出尖头,就被气垫艇的涡流冲得东倒西歪。 滩头碉堡里,澳军上尉抓着电话吼:\"他们登陆艇为什么没触发水雷?\" \"上帝啊,这些船在贴着海面飞!\" 机枪手话音未落,碉堡观察孔突然灌进咸湿的海风,虎式坦克的88毫米炮管已经顶在射击口。 \"吉时已到。\" 王名章对着送话器说完,炮膛轰鸣震碎了碉堡的水泥穹顶。 坦克履带碾过废墟时,车载机枪手小赵突然大喊:\"三点钟方向,混凝土工事!\" \"那是遗留的地堡。\" 士兵从装甲车探出头。 \"这玩意,抗揍不...\" 王名章直接按下烟雾弹发射钮:\"管他娘哪年的,喷火兵上!\" 背着燃料罐的喷火兵跃出装甲车,火龙顺着地堡通风口灌入。 惨叫声中,五个浑身冒火的澳区士兵撞开铁门,被等候多时的冲锋枪手打成筛子。 \"控制a区!\" 王名章对着电台喊。 \"工程连铺设钢板,让后续部队的虎式过来!\" 海面上,第六波登陆艇正在卸载自行火炮。 工兵连长踹开卡住的舱门:\"电磁脉冲地雷!快拿扫雷套件!\" \"用这个。\" 张定国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两名卫兵抬着带天线的大型设备上前。 \"战场微波炉,专治花里胡哨。\" 设备启动瞬间,三百米内的电子引信地雷同时自爆。 工兵连长看着此起彼伏的火球:\"这玩意能对付坦克吗?\" \"改天让你烧开水试试。\" 张定国跨过冒烟的雷区。 \"告诉王名章,一个小时后后我要用码头起重机卸重炮。\" 港口指挥部里,日不落指挥官抓着冒烟的电台:\"请求空中支援!\" \"空军正在加油。\" 通讯兵突然扯掉耳机。 \"他们...他们说北军战机在轰炸机场!\" 轰!轰!轰! 北军坦克是一路上势不可挡。 王名章的坦克撞开指挥部铁门时,日不落指挥官正举着鲁格手枪对准地图:\"你们不可能突破第二道防线,而且,还这么快!...\" \"你们太弱了,还不够我们塞牙缝!\" 港区突然亮如白昼,三发照明弹悬浮在百米高空。 张定国站在码头起重机操的作室里,看着夜视仪里仓皇逃窜的澳区士兵:\"让狙击手专打军官,别伤着起重机操作台。\" \"b区清理完毕!\" 电台里传来吼声。 \"发现日不落秘密弹药库,但是门锁着,要不要爆破?\" \"等等。\" 张定国调整起重机抓斗。\"用这个把弹药库大门掀了。\" 当抓斗撞开钢筋混凝土大门时,等候多时的喷火兵立即朝里灌入燃料。 爆炸产生的火球照亮了整个海湾,燃烧的弹药箱碎片如流星雨般坠入海中。 \"报告伤亡!\" 王名章踢开脚边的沙袋工事。 \"阵亡七人,重伤二十三。\" 医务兵正在给伤员注射吗啡。 \"大部分是被地堡跳弹伤的。\" 张定国走下起重机,黑色披风被气浪掀得猎猎作响:\"把阵亡名单给我,全部厚葬。\" 港区制高点升起赤旗时,王名章正在检查缴获的通讯设备:\"日不落佬用摩尔斯电码发送求援信号,要干扰吗?\" \"帮他们加强信号。\" 张定国擦着望远镜镜头。 \"让墨城的援军来得再快些,我们的装甲师还嫌战功不够分。\" 海风送来焦糊的血腥味,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十二艘运输舰已经开始卸下重型工程机械。 张定国踩着澳军指挥部的碎玻璃走到海图桌前。 “不要停!” 第193章 北军装甲师纵深穿插 达文港南部小镇外。 履带碾碎混凝土路标的声响中,王名章半个身子探出坦克舱盖,夜视仪里跳动着绿色人影:\"三连报告,前方十字路口有反坦克桩。\" \"让工兵上破障车。\" 他抓着电台吼。 \"通知炮兵连,我要c4到c7区域火力覆盖。\" 三百米外,澳军少校卡特抓着战壕电话:\"他们坦克在400米外停下了!快让反坦克炮...\" \"长官!\" 观测兵突然指着夜空尖叫。 \"照明弹!\" 三发照明弹在百米高空炸开,把十字路口照得惨白。 卡特看见十二辆安装着滚筒式扫雷器的装甲车正碾过雷场,车头焊着的钢犁把反坦克桩连根拔起。 \"开火!快开火!\" 卡特踹着机枪手后背。 六门隐藏在学校钟楼里的6磅反坦克炮同时开火,炮弹在虎式坦克倾斜装甲上擦出刺目火花。 王名章缩回舱内大笑:\"日不落佬的穿甲弹过期二十年了吧?\" 炮长小李从瞄准镜前抬头:\"测距仪显示钟楼距离820米,要轰吗?\" \"省点炮弹。\" 王名章按下车载电台。 \"二排绕到西侧居民区,用热成像找炮位。\" 四辆坦克突然转向冲进民宅区,履带碾碎花园篱笆时,车载红外探测器锁定了钟楼里发烫的炮管。 北军排长对着电台喊:\"穿甲弹装填!\" \"等等!\" 随军参谋抓着坦克天线大叫。 \"蓝星法规定不能攻击教育设施!\" 排长掀开舱盖:\"那钟楼现在算军事目标还是学校?\" \"当他们把反坦克炮架在教室里的时候...\" 小兵话没说完,88毫米炮的轰鸣就震碎了所有窗户。 钟楼在烟尘中坍塌时,卡特抓着冒血的耳朵爬出战壕:\"让喷火兵上!烧了他们的...\" 喷火兵刚露出背燃料罐的轮廓,就被狙击枪打爆压缩气瓶。 火焰瞬间吞噬了整条战壕,观测兵浑身着火地栽进蓄水池。 \"三连推进!\" 王名章踹开舱盖。 \"二排去抄铁路仓库,别让日不落佬跑了!\" 虎式坦克撞开路障冲进十字路口,车载机枪把逃窜的澳军钉死在邮局砖墙上。 通讯兵小刘突然喊:\"截获日不落电报!他们在呼叫装甲列车支援!\" 王名章抓起地图铺在炮塔上:\"装甲列车?这年头还有人玩蒸汽朋克?\" 手指划过铁路线。 \"让工兵在弯道处埋磁性炸弹。\" 五公里外,澳军上尉罗杰斯站在装甲列车炮塔里,蒸汽轮机喷出的白雾模糊了观察窗:\"全速前进!用侧舷机枪扫射...\" 司机突然猛拉刹车,铸铁轮毂在铁轨上擦出四米长的火花。 罗杰斯撞在铜制仪表盘上:\"混蛋!为什么停车?\" \"铁轨...铁轨在发光!\" 司炉工指着前方扭曲的轨道。 十二枚吸附在铁轨上的磁性炸弹同时起爆,装甲列车像被斩首的蜈蚣般节节崩裂。罗杰斯爬出变形的炮塔时,看见虎式坦克的炮管已经顶住驾驶室。 \"要留活口吗?\" 装填手问。 王名章抓起列车时刻表:\"这趟车晚点了七分钟。\" 说完扣动同轴机枪扳机。 铁路线方向的爆炸声传来时,卡特正躲在下水道里发电报:\"请求撤退至第二防线!我们需要...\" 混凝土井盖突然被掀开,强光手电刺得他睁不开眼。 工兵连长蹲在井口笑:\"逮到大鱼了,这少校的领章是金的吧?\" \"我投降,别杀我!\" 卡特举着双手爬出来。 \"我请求战俘待遇……..\" 王名章用枪管挑起他的下巴:\"怂货,带下去!\" 小镇钟楼响起凌晨三点的钟声时,先头部队已经突进到发电厂外围。 澳军指挥官抓着威士忌酒瓶喊:\"启动特斯拉线圈!让北军尝尝电击疗法!\" 五层楼高的放电塔噼啪作响,蓝白色电弧在坦克集群前方织成电网。 冲在最前的坦克舱内仪表突然全部失灵,驾驶员老王拍打着方向盘:\"操!这玩意真能拦坦克?\" \"不就是个大型电蚊拍么。\" 王名章抓起野战电话。 \"让工兵给他们整点石墨!\" 工兵将几个简易石墨弹扔向电网。 轰! 电网突然短路爆炸,放电塔像融化的蜡烛般瘫软。 工兵连长迅速剪断最后一道铁丝网:\"可以进了!\" 澳军指挥官扔掉酒瓶去抓启爆器,却被狙击子弹打穿手腕。 王名章踩着碎玻璃走进控制室:\"想炸电厂?按钮在这呢。\" 突然按下红色按钮,远方水库方向传来沉闷爆炸声。 \"你干了什么!\" 澳军指挥官嘶吼。 \"帮你们更新水利设施。\" 王名章指着地图,泄洪闸会将蓄水导入干涸的土着保留地。 \"现在土着有灌溉渠了。\" 发电机组重新启动时,城市灯光逐片亮起。 通讯兵跑进来:\"截获墨城急电,日不落军派沙漠之鼠部队来增援!\" \"沙漠之鼠?\" 王名章扯下墙上的军旗擦手。 \"通知炊事班,明天加餐袋鼠肉罐头。\" 澳军指挥官被拖出去时突然狂笑:\"你们根本不懂沙漠作战!没有空中支援...\" \"空中支援在这呢。\" 王名章掀开窗帘,十二架野马战机正掠过城市上空,燃烧弹把日不落军撤退路线烧成火墙。 凌晨四点,先头部队抵达市郊农场。 装甲侦察兵踹开谷仓门:\"报告!发现日不落军装甲车隐藏点!\" 王名章用手电照着二十辆蒙着帆布的十字军坦克:\"怪不得打半天没见正经装甲部队,原来藏在这儿生锈。\" 突然跳上领头坦克,用刺刀撬开弹药箱。 \"五年前产穿甲弹?给咱们虎式搓澡都嫌不够劲。\" 农场主哆嗦着递上钥匙:\"将军,这些都是他们逼我...\" \"你仓库里那五十吨化肥不错。\" 王名章闻了闻手指。 \"硝铵含量够做不少炮弹。\" 突然用枪托砸碎坦克观瞄镜。 \"把这些铁棺材拖到路口当路障,别挡着咱们重炮部队过路。\"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王名章站在小镇指挥部天台调整电台频率:\"报告北帅,悉尼港至内陆八十公里走廊已肃清。\" 张定国的声音夹着电流声传来:\"让工程兵铺设道路,中午十二点我要看到从港口到前线的弹药通道。\" \"那帮日不落俘虏怎么处理?\" \"组成担架队搬运伤员,不听话的直接处决。\" 王名章转身下令时,看见二十辆改装过的虎式坦克正加装沙地履带,工程兵往炮塔上焊接附加装甲的焊花照亮了半个广场。 第194章 穿越沙漠 拿下的达文港,要进一步往东南打,就得穿越塔纳沙漠。 北军指挥部内。 \"这他妈的地图有问题!\" 马战山把铅笔摔在沙盘上。 \"塔纳沙漠的等高线全是空白!\" 作战帐篷里骤然安静,十二名参谋的目光聚焦在三维沙盘的缺口处。 张定国用匕首挑开帆布帘,沙漠的热浪裹着沙粒灌进来:\"澳区测绘局40版地图,当然没有原住民的水源标记。\" 情报参谋擦着汗凑近沙盘:\"我们的人去侦察好几回了,还有侦察兵失踪了,通讯设备到了都没有信号,可能遭遇沙尘暴...\" \"不是沙尘暴。\" 参谋掀开帐篷,手里的岩画拓片还在滴水。 \"是电磁干扰,沙漠深处有日不落的信号屏蔽站。\" 王名章扯开领口:\"管他有没有信号,老子的装甲师能横穿撒哈拉!\" \"你的虎式坦克油耗多少?\" 张定国突然把匕首插进沙盘。 \"每公里消耗八升柴油,而塔纳沙漠东西跨度六百公里。\" 匕首尖端划过沙盘上的空白区域。 \"等你们爬到中途,日不落的沙漠巡逻队早就...\" 帐篷外突然响起卫兵的呵斥声,夹杂着生硬的语言:\"祖先之路...带路...复仇!\" 参谋猛地转身:\"是加特拉族的语言!\" 他冲出帐篷时,参谋们的手枪已经对准三个皮肤黝黑的土着。 为首的老者手持刻满符文的木杖,脖子上的袋鼠牙项链沾着新鲜血迹。 \"放下枪!\" 参谋大喊。 \"他们带着和平礼物!\" 老者从腰间解下染血的日不落制服,指着上面的上尉肩章:\"白人猪玑杀了我的孙子。\" 他掏出一块刻着波浪纹的石头。 \"用祖灵之路换复仇之火。\" 张定国按住王名章拔枪的手:\"问问他有什么条件。\" \"他们要取回圣地的控制权。\" 参谋擦拭着石头上的图腾。 \"日不落在艾尔岩建造了雷达站。\" 马战山冷笑:\"绕六百公里沙漠就为块破石头?\" \"是七百二十公里。\" 老者突然开口,惊得参谋们后退半步。 \"白人不知道,我们的祖先把路刻在星空里。\" 他木杖指向沙盘空白处。 \"每口井的位置对应南十字星偏移三度的轨迹。\" 张定国抽出匕首抛给老者:\"展示你的价值。\" 老者割破手掌,将血滴在沙盘上。 血液诡异地凝聚成蜿蜒红线,穿过沙漠直指艾尔斯岩:\"二十七个秘密水井,每口井能补给一个装甲连。\" \"怎么证明?\" 王名章掏出指南针。 \"这鬼地方连仙人掌都能渴死。\" 老者从腰间皮囊抓出把褐色种子撒在地上,种子遇沙迅速膨胀成球茎植物。 参谋蹲下查看:\"是沙漠南瓜,只在原住民圣井附近生长!\" 张定国突然抓起卫星电话:\"接气象营,我要近三十年塔纳沙漠的降雨情况。\" 帐篷里只剩电话静电声时,老者用木杖敲击地面:\"月圆之夜,沙海会露出祖先的脊梁。\" \"报告!\" 通讯兵冲进来。 \"气象局回传数据,沙漠地下河走向与血线重合度98%!\" 马战山抓过数据单:\"地下河?那装甲部队...\" \"不是河。\" 参谋展开岩画拓片。 \"是古代商队踩实的盐壳地,暴雨后能承重六十吨。\" 张定国突然扯开帐篷帘子:\"工兵连集合!带地质勘探装备!\" 烈日下,老者用木杖在沙地上画出复杂符号。 工兵连长启动声波探测仪,屏幕立刻显示出致密地层:\"地下三米有硬化层!足够支撑虎式坦克!\" 王名章仍举着望远镜:\"要是日不落佬在途中伏击...\" \"他们不敢进祖灵之地。\" 老者撕开日不落制服,露出背上的鞭痕。 \"白人在这里损失了三十辆卡车,说闹鬼。\" 张定国抓起一把黄沙任其从指缝流下:\"参谋,带一个排保护向导。王名章的装甲师改道走古道,王树汉的步兵集团照原计划佯攻。\" 王树汉踢翻水桶:\"凭什么让我当诱饵?\" \"因为你的部队有二十辆改装沙地卡车。\" 张定国翻开情报夹。 \"日不落佬在沙漠边缘部署了三十门25磅榴弹炮,就等着重装甲部队送上门。\" 月升时分,三百辆虎式坦克关闭车灯驶入沙漠。老者坐在领航坦克炮塔上,用星象仪对准天蝎座星:\"左偏十五度,三公里后会有第一口井。\" 驾驶员看着全黑的红外夜视仪:\"北帅,这老头比雷达靠谱?\" \"七百年前郑和下西洋用的牵星术。\" 张定国擦拭着六分仪。 \"比日不落佬的陀螺仪早四百年。\" 沙漠忽然刮起怪风,沙粒在坦克装甲上敲出密集脆响。 老者突然大喊:\"停车!前方是流沙陷阱!\" 王名章急踩刹车,履带在距流沙坑十米处刹住。 工兵用探照灯照射,沙坑里露出半截日不落侦察车残骸。 \"你怎么知道的?\" 王名章擦着冷汗。 老者指向沙地上几乎被掩埋的石阵:\"祖先的警告标记。\" 凌晨三点,先头部队抵达第一口圣井。工兵连长检测水质后惊呼:\"ph值6.8,比青城啤酒还干净!\" 张定国灌满水壶:\"留两个班看守,每辆坦克只能取三吨。\" \"报告!\" 通讯兵钻出装甲车。 \"王树汉部遭遇日不落军伏击,请求支援!\" \"按原计划,让他死守六小时。\" 张定国看着星辰方位。 四小时后,装甲纵队突然转向东北。 老者用骨刀在坦克装甲上刻下图腾:\"前面是哭泣峡谷,引擎声会惊醒祖灵。\" \"全体关闭发动机,惯性滑行!\" 命令通过旗语传递,钢铁巨兽在月光下无声俯冲。 王名章抓着炮塔扶手:\"这他妈比过山车还刺激!\" 峡谷底部,日不落雷达站的操作员盯着空白屏幕:\"沙尘暴还没停?\" \"好像是电子干扰...\" 技术兵话音未落,虎式坦克的炮管已经捅破铁丝网。 晨光初现时,张定国站在艾尔岩顶部的日不落雷达站残骸上。 老者跪在圣石前吟唱,王名章则对着电台狂吼:\"全速前进!日不落佬的沙漠防线现在像脱光的娘们!\" 两千公里外,日不落部里,总督砸碎咖啡杯:\"他们怎么可能在十八小时内横穿塔纳沙漠?!\" \"将军...土着向导...\" 参谋颤抖着递上情报。 \"原住民?\" 总督抓起电话,\"立即轰炸他们的圣地!\" 第195章 野马vs袋鼠 北军空军指挥部。 通讯兵拿着最新的情况跑了过来。 “将军,澳区空军准备突袭,北帅下令,全面反击!” 马战山挥了挥手:“这群澳区人,真的是不知道什么是差距!起飞!” “领命!” ……… 墨城内。 \"袋鼠中队全体起飞!\" 澳区空军指挥官对着塔台话筒咆哮,金丝眼镜滑到鼻尖。 二十架喷火战机冲出墨城机场跑道时,地勤人员正用油漆在机翼上匆忙涂装袋鼠图案。 三百公里外的平流层,北军空军摘下氧气面罩:\"菜鸟们注意,日不落佬的雷达波束角度偏左15度,按三号干扰方案飞行。\" 十二架野马战机突然散成箭头队形,机腹挂载的铝箔弹舱自动开启。 日不落雷达兵盯着雪花屏咒骂:\"见鬼!又是电子干扰!\" \"保持目视搜索!\" 澳区指挥官踹开雷达操作员。 \"黄猴子只会这些小把戏...\" \"敌机群!十点钟方向!\" 观测员尖叫着指向云层缝隙。 北军的银色机翼刺破云海,阳光在20毫米机炮上折射出冷光。 澳区空军总指挥哈罗德抓起通话器:\"爬升!抢占高度优...\" 野马战机群突然集体俯冲,发动机尖啸声盖过了无线电指令。 北军空军士兵扣紧射击扳机:\"二队扫射塔台,三队解决跑道上的备用机!\" 四道火链瞬间犁过停机坪,未及起飞的喷火战机在燃油爆炸中变成火球。 哈罗德抓着跳伞包撞开塔台玻璃:\"防空炮!防空炮在哪?\" 地面上的40毫米博福斯炮刚调转炮口,野马战机的火箭弹已经钻进炮位。 弹药箱的殉爆把炮手掀到三十米外的游泳池里,染红了一池碧水。 \"袋鼠中队,反击!反击!\" 哈罗德在降落伞下挥舞手枪。 领队的喷火战机驾驶员咬住北军空军的尾翼:\"尝尝303子弹的滋味!\" 七挺机枪同时喷火,子弹却在野马战机尾部装甲上弹开。 北军空军士兵看着后视镜冷笑:\"澳区佬还在用牙签子弹?\" 突然拉起操纵杆,战机近乎垂直爬升。 澳区士兵的昏迷前最后看到的,是野马战机腹部的火箭巢喷出六道白烟。 他的机身在空中解体时,北军士兵对着电台说:\"记录:击坠耗时11秒。\" \"中队还剩七架!\" 暗区副队长戴维斯的声音带着哭腔。 \"请求撤...\" \"皇家空军永不撤退!\" 哈罗德摔在草坪上还在吼。 \"用撞击战术!\" 三架喷火战机突然放弃缠斗,直扑正在轰炸油库的野马机群。 北军空军瞥见逼近的敌机:\"三号,玩个滚筒。\" 被追击的野马战机猛然横滚,喷火战机擦着机腹掠过。 北军的机炮适时开火,将敌机拦腰截断:\"这是大夏杂技,免费教学。\" 地面指挥所里,张定国放下望远镜:\"让王名章的地面部队推进两公里,日不落佬的防空体系瘫痪了。\" \"北帅,三号跑道有异动!\" 观测员突然喊。 热成像仪显示地下机库正缓缓开启,五架造型怪异的大型战机正在滑出。 北军中队长眯起眼睛:\"这是什么玩意?\" \"澳区秘密武器——袋鼠轰炸机!\" 哈罗德瘸着腿冲进备用指挥所。 \"每架携带三吨燃烧弹,给我撞死他们!\" 袋鼠轰炸机的六台发动机发出轰鸣,机腹的蜂窝式弹舱全部打开。 北军中队长推动节流阀:\"全体换装穿甲燃烧弹,优先攻击引擎!\" 野马战机群迅速变换阵型,四机编队从四个方向包抄。 戴维斯看着逼近的银色死神:\"上帝啊,他们的速度至少450节!\" \"保持编队!\" 袋鼠轰炸机小队长握紧十字架,\"到十里距离就投...\" 领航轰炸机的右侧引擎突然爆出火球。北军中队长从俯冲中改平:\"记住,打四发引擎的要害在第三组散热片。\" 四架野马战机同时开火,十六台发动机在空中绽放火莲。 澳区中队长抓着燃烧的操纵杆:\"跳伞!全体跳...\" 第二波穿甲弹直接打穿驾驶舱,将十字架熔成铁水。 哈罗德看着坠落的轰炸机残骸:\"不!这些是最后的...\" \"还剩两架!\" 北军中队长咬住最后一架袋鼠轰炸机的尾部。 \"新兵,给你练手。\" 新飞行员的机炮扫射全部打偏,额头渗出冷汗:\"队长,我瞄不准!\" \"关掉瞄准具。\" 中队长冷静指导。 \"用机翼阴影盖住它的垂尾。\" 新兵猛推操纵杆,野马战机的影子如利刃切过敌机垂尾。 机炮随之怒吼,袋鼠轰炸机的方向舵在空中碎裂。 \"漂亮!\" 北军中队长看着失控坠下的敌机。 \"现在去解决地面那个挥拐杖的。\" 哈罗德拄着断椅腿一瘸一拐逃向车库,野马战机的阴影突然笼罩全身。 他抬头看见北军士兵驾驶的战机擦着树梢掠过。 哒!哒!哒! 地面的澳区士兵被打的四分五裂。 王名章的装甲车队此时碾过机场围栏,虎式坦克一炮轰飞备用指挥所。 王名章走进还在冒烟的塔台,扯断哈罗德没来得及带走的金穗绶带:\"让工程连修复跑道,两小时后这里要起降运输机。\" \"发现地下油库!\" 工兵连长踹开暗门。 \"储量至少十万吨!\" \"抽三分之二运往前线。\" 王名章踩灭哈罗德摔落的雪茄。 北军中队长带队返航时,无线电里突然响起士兵的惊呼:\"云层里有东西!是喷气式...\" 六道橘色尾焰刺破云层,me-262的金属蒙皮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哈罗德在战俘营里突然狂笑:\"盟友的复仇者来了!\" \"别慌!\" 中队长推动节流阀到极限,\"按应对手册第7条,爬升到9000米!\" 野马战机群急速攀升,喷气机群紧追不舍。 新兵看着速度表逼近650公里极限:\"队长,他们太快了!\" \"等高度表变红。\" 中队长盯着越来越近的敌机,\"三、二、一,俯冲!\" 十二架野马战机同时向下急降,me-262因高速惯性来不及转向。 中队长在倒飞状态按下发射钮,火箭弹精准命中喷气机脆弱的进气道。 \"喷气机的弱点在低速机动。\" 中队长拉起操纵杆,看着六团火球坠向大海。 很快,最后一架me-262在防空炮火中解体。 \"给日不落发电报,感谢他们送来的喷气机零件,正好填补野马战机的损耗。\" 第196章 蓝山绞肉机 北军澳区指挥部内。 张定国将地图摊开。 “我们现在的目标就是拔掉蓝山这颗钉子!这是我们队伍南下的必经之路!” 马战山敬礼:“北帅,不如让我的伞兵来!” “可以!拿下这里的关键在于拿下制高点!” “领命!” ……… 蓝山上。 “空降一营全员着地!” 北军营长扯开降落伞背带,ak47枪托砸在砂岩上溅起火星。 六十名伞兵正在悬崖边缘组装重机枪,脚下三百米处的盘山公路上,日不落卡车队的灯光如蛇群蜿蜒。 北军观察员吐出嘴里的沙粒:“营长,日不落人比预估早到四十分钟!” 营长按下无线电:“炮兵组,燃烧弹覆盖三号弯道,给老子争取五分钟!” 五公里外的自行火炮阵地腾起白烟,公路瞬间变成火海。 日不落少校踹开车门滚进排水沟:“防空营展开!把那些黄皮猴子打下来!” “他们...他们在山顶!” 机枪手刚指向悬崖,就被12.7毫米狙击弹掀翻头盖骨。 营长拉开枪榴弹发射器:“二连去东侧制高点,用交叉火力封死出口!” 伞兵们顺着岩缝攀爬时,日不落士兵正在架设迫击炮。 北军观测员的望远镜反光一闪,三发迫击炮弹立刻砸向悬崖。 “隐蔽!” 喊声未落,弹片已削断固定重机枪的绳索。 北军机枪手扑向坠落中的m2重机枪:“老子的嫁妆!” 他抱着滚烫的枪管滑下十米斜坡,作战裤被磨得露出膝盖。 “你他妈不要命了?” 营长揪着机枪手的领子拖进掩体。 “没这挺老干妈,封不住路口!” 机枪手踹开支架,子弹链哗啦展开。 日不落少将挥动佩剑:“掷弹兵队冲锋!拿下悬崖赏威士忌一箱!” 五十名日不落士兵借着卡车残骸掩护逼近山脚。 营长眯起左眼:“放近到三十米,送他们个惊喜。” 岩缝里突然伸出二十支ak47枪管,密集的7.62毫米子弹将日不落军钉死在斜坡上。 日不落少校抓着中弹的通讯兵当肉盾:“让装甲车撞开山路!” 履带式装甲车碾过燃烧的卡车残骸,20毫米机炮扫得岩壁碎石飞溅。 营长吐出嘴里的石屑:“反坦克组!给铁王八开瓢!” 两名伞兵扛着巴祖卡火箭筒跃出掩体,火箭弹却在装甲车正面装甲上弹开。 “草!是步兵坦克改装的!” 射手小王被机炮打断右臂。 营长抢过火箭筒:“攻顶模式!打它的发动机舱!” 火箭弹从45度角钻进车体尾部,燃油爆炸将炮塔掀飞十米高。 日不落少校躲在翻覆的装甲车后发电报:“请求喷火器支援!他们在岩缝里像老鼠...” 无线电突然传来电子杂音。 营长晃了晃手里的干扰器:“日不落佬还在用明码通话,当老子是聋子?” 悬崖东侧,北军二连长正带人布置诡雷。新兵哆嗦着连接引信:“连长,这跳雷会不会伤到自己人?” “怕死就别当空降兵!” 二连长把m18阔刀地雷插进岩缝。 “等日不落佬的敢死队上来,让他们尝尝横向破片雨。” 话音刚落,山下传来蒸汽引擎的轰鸣。 六辆安装着火焰喷射器的装甲列车沿着窄轨铁路逼近,车头加装的钢铲推着沙袋工事前进。 “燃烧弹!” 观测员尖叫。 营长抓起火焰喷射器:“三班跟我来!专烧他们的输油管!” 伞兵们顺着绳索速降到铁路旁,二连长用钢钳剪断铁丝网:“喷火器射程五十米,等车头过了弯道再动手!” 第一辆装甲列车喷出二十米长的火龙,岩壁上的枯草瞬间爆燃。 营长贴着铁轨翻滚,火焰擦着后背掠过:“就是现在!” 三支火焰喷射器同时开火,粘稠的燃烧剂灌入列车散热格栅。 锅炉在高压下炸裂,失控的蒸汽轮机拖着车厢冲下悬崖。 日不落少校看着坠入深渊的装甲列车,佩剑当啷落地:“让澳区的惩戒营上!用尸体堆条路!” 三百名戴着重镣的土着囚犯被机枪逼着冲锋,手脚上的铁链哗啦作响。 北军机枪手的拇指停在扳机上:“营长,打不打?” 营长扯开领口:“机枪抬高三寸!扫他们脚后跟!” 12.7毫米子弹犁过土着脚下的砂石,囚犯们成片跌倒。 二连长趁机用扩音器喊话:“扯断铁链!北军给你们自由!” 土着首领突然用石块砸倒日不落军看守,抢过钥匙串抛向空中:“祖先之灵在看着!” 暴动的囚犯调转枪口,日不落少校的指挥部瞬间被手榴弹淹没。 “营长!东北方发现日不落空降兵!” 观测员突然报警。 十二架日不落滑翔机正借着山风逼近隘口。 二连长抓起防空机枪:“老子的餐桌不招待双料杂种!” 滑翔机舱门开启瞬间,防空火力网已笼罩空域。 日不落伞兵还在半空就被打碎降落伞,像沙袋般砸在岩石上。 幸存的少尉刚掏出手枪,就被土着用铁链勒住喉咙:“这是替我的妹妹……” 夕阳西下时,北军营长清点着弹药箱:“还剩多少7.62子弹?” “每人不到三个弹匣。” 军需官踢开空弹药箱。 “重机枪只剩一条弹链。” 无线电突然传出马战山的声音:“空降一营,再坚守四十分钟。” 二连长把最后半壶水分给土着战士:“拿什么守?吐沫星子?” 北军营长突然走向日不落尸体堆,扯下二十几个手雷挂带:“教你们个法子。”他拔掉保险销,用伞绳将手雷绑在悬崖边缘的树根上。 “等会日不落人上来,给他们放场鞭炮。” 照明弹升起时,日不落士兵发起了最后一次冲锋。 北军机枪手的重机枪突然卡壳,他抡起枪托砸倒爬上山崖的日不落军:“日你祖宗!非逼老子用拳头!” 土着战士吹响兽骨号角,数百块滚石顺着陡坡倾泻。 营长割断伞绳,悬挂在崖边的诡雷阵轰然炸响,整片山体开始滑坡。 日不落少校被气浪掀下吉普车时,望远镜里最后的画面是北军运输机群掠过隘口。 舱门处,虎式坦克的炮管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蓝山防线...”他挣扎着去抓电台话筒,却被土着首领用铁链贯穿胸口。 北军营长看着源源不断的运输机群咧嘴一笑:“告诉北帅,这破口子能过坦克了!” 第197章 爆破雷达战 北军空军指挥部内。 马战山皱着眉头。 “要彻底拿到制空权,只能把日不落的雷达站端了,但是,他们的大炮可备了不少!!” 中队长走了出来。 “军长,这一次的任务交给我吧,以我的技术,才可能成功!” “这……不可逞强!” “明白!” \"雷达站热源异常!\" 北军技术员盯着红外屏幕。 \"他们在给天线阵列注水降温!\" 中队长扯开飞行夹克,露出胸口狰狞的弹痕:\"老法子不顶用了?\" 他抓起通话器。 \"气象组,东南方积雨云什么时候压过来?\" \"四十分钟后雷暴抵达。\" 气象官擦着观测镜上的雾气。 \"但云层带电粒子浓度超标三倍...\" \"够用了。\" 中队长套上抗荷服。 \"通知地勤给01号机挂载铝箔弹和燃烧弹。\" 机库大门轰然开启,野马战机的鲨鱼涂装在探照灯下泛着冷光。 机械师小吴摸着加装的副油箱:\"队长,这么改油料只够单程。\" \"要的就是单程。\" 中队长踹开登机梯。 \"告诉张帅,二十分钟后日不落军雷达波段会跳频到121.5mhz。\" 塔台突然亮起红灯,通讯兵冲进机库:\"截获密电!日不落军调来六门88毫米高炮!\" 中队长扣紧飞行头盔:\"正好试试新装甲。\" 他猛地推下节流阀,野马战机滑出时带起的狂风掀翻了工具架。 三千米高空,雷达站操纵员盯着屏幕上的光点:\"不明飞行物速度550公里,高度正在骤降!\" \"又是该死的铝箔干扰!\" 日不落上尉砸着控制台,\"所有高炮切换手动瞄准!\" 中队长的战机突然从云层俯冲,机身与地面呈85度角。 防空警报响彻峡谷时,他按下铝箔弹发射钮,漫天银片在探照灯光中化作金属风暴。 \"他在玩特技表演吗?\" 炮手眯着眼瞄准天空中的残影。 \"是自杀式俯冲!\" 观测员突然尖叫。 \"快调整仰角!\" 六门高炮同时抬起炮管,中队长却在触地前最后一秒拉平机身。 野马战机腹部擦着雷达天线掠过,火花在钢架上犁出十米长的裂痕。 \"摧毁率差不多3成!\" 中队长对着后视镜喊。 \"那就再来一圈。\" 中队长猛拉操纵杆,战机近乎垂直爬升时,燃烧弹舱突然卡死。 ………… 地面指挥所里,张定国放下望远镜:\"让王名章的装甲部队前压五公里,给空军创造二次突防窗口。\" \"北帅!\" 参谋递上电文。 \"日不落军启用备用雷达频段,正在引导夜间战斗机!\" 张定国撕碎电文:\"通知电子干扰组,全频段阻塞延时调整为0.3秒。\" 峡谷上空,六架蚊式战机包抄而来。 中队长瞥见敌机轮廓:\"菜鸟们,教你们什么叫滚筒战术!\" 野马战机突然横滚,机腹铝箔弹舱再度开启。 蚊式战机的驾驶员被金属云迷惑瞬间,中队长的20毫米机炮已经打碎两架敌机的引擎。 \"还剩四架!\" 僚机飞行员小陈在无线电里喊。 \"我帮您引开...\" \"执行b计划!\" 中队长突然关闭应答机。 \"你去西南方投放假热源弹。\" 地面雷达站里,日不落中蔚看着突然分裂的雷达信号:\"他们分兵了!优先追击热源信号!\" 四架蚊式战机调转方向时,中队长的战机悄然贴地飞行,机轮几乎擦着高压电线。 \"距离目标还有三公里!\" 领航员老郑的声音从耳机传来,\"右侧山体有隐藏炮位!\" 两门伪装成岩石的40毫米高炮突然开火。 中队长猛推操纵杆,战机在弹幕中蛇形机动,左翼被削掉三十厘米。 \"机体完整度受损!\" 战机警报声刺耳。 \"够用了。\" 中队长擦掉额头的血。 \"准备冲撞姿势!\" 雷达站内突然响起刺耳的金属扭曲声。 日不落中蔚抬头看见野马战机的螺旋桨正在切割天线支架:\"疯子!快启动电磁脉冲!\" 高压电弧瞬间包裹机身,仪表盘全部黑屏。 中队长扯断安全带,单手握着操纵杆:\"老郑,手动导航!\" \"左偏15度!\" 老郑的吼声混着电流声。 \"前方是主发电机组!\" 野马战机撞穿钢筋混凝土外墙的瞬间,中队长按下燃烧弹紧急投放钮。 五百加仑凝固汽油灌入通风管道,火浪顺着电缆井席卷整个地下设施。 \"跳伞!快跳伞!\" 老郑抓着降落伞包喊。 中队长却拔出鲁格手枪打爆舱盖锁:\"你跳!\" 他一脚把老郑踹出机舱,自己猛推节流阀到极限。 燃烧的野马战机如流星般砸进主控室,航空燃油引爆了地下弹药库。 日不落中尉被气浪掀飞时,最后看到的是北军中队长站在火海中比划的中指。 三十公里外,张定国看着冲天而起的蘑菇云:\"让工兵部队沿着电磁脉冲残留区推进。\" \"中队长他...\" 参谋的声音有些发抖。 地下排水管内,林国豪踹开变形的舱门,防火服冒着青烟。 两个日不落巡逻兵闻声而来,他甩出飞行员求生刀钉住一人喉咙,反手用头盔砸碎另一人的下巴。 \"密码机在哪?\" 中队长踩着卫兵的断手,\"不说就让你尝尝燃烧弹余温。\" \"b...b13区保险库...\" 卫兵咳着血沫。 中队长拖着伤腿走到保险库前,用机炮残片撬开锁芯。 成堆的恩尼格玛密码机零件散落一地,他抓起转子芯片塞进防火服:\"够造五百台干扰器了。\" 地面传来履带碾压声,虎式坦克一炮轰开逃生井盖:\"玩够了该回家了吧?\" 中队长抛出沾血的密码本:\"告诉北帅,下次该给我配喷气机了。\" 当夜,日不落司令部乱作一团。 总督摔碎第七个咖啡杯:\"他们怎么可能在电磁脉冲区推进?\" \"北军...北军的坦克装了橡胶履带!\" 通讯官举着模糊的照片,\"我们的电磁地雷全失效了!\" 中队长此时正在战地医院缝合伤口,护士剪开烧焦的飞行服时惊呼:\"您背上嵌着雷达碎片!\" \"留着当纪念品。\" 他抓起手术钳自己拔出一块铁片。 \"比勋章带劲。\" 第198章 解密 张定国走进帐篷,扔过崭新的飞行头盔:\"气象组报告,两小时后雷暴加强。\" \"够我再去炸个变电站。\" 中队长扯掉输液管,\"这次要双引擎战机。\" \"给你准备了更好的。\" 张定国掀开帐帘,四架改装过的野马战机停在雨中,机翼加装着蜂窝状发射器。 \"铝箔火箭弹,专治雷达波。\" 中队长两眼冒光。 “下一步,就是拿下墨城了!” ………… 墨城地下。 \"把消防栓编号和毒气浓度表对照。\" 澳区专家戴着防毒面具,声音在混凝土管道里嗡嗡作响。 他用手电筒照着墙上的供水管网图,六个红叉标记在墨城市政厅周边闪烁。 澳军工程兵擦着扳手上的油污:\"真要往医院的水塔灌芥子气?北军进城总得救治伤员...\" \"所以这才是绝杀。\" 专家拧开消防栓外壳,露出里面改装过的压力罐。 \"等他们用救护车运走''伤员'',整座城市都会变成停尸房。\" 通风口突然掉落几块碎石。 澳区少将拔出柯尔特手枪:\"去个人看看,是不是土着劳工又逃出来了。\" 两名日不落军士兵踩着铁梯爬上检修口,手电光束扫过布满蛛网的管道。 王名章的军靴卡在钢梁之间,屏息听着下方对话。 \"安全。\" 士兵朝下面喊。 \"是老鼠啃断了电线。\" 澳区专家继续转动压力罐阀门:\"记住,凌晨三点全市消防演习时启动装置。北军进城后第一次清洁用水,就会把死神送到每家每户。\" 王名章用战术匕首在管道内壁刻下记号,耳麦里传来电子干扰声。 当第二组巡逻队经过时,他像壁虎般贴着管壁滑下,ak47的消音器顶住小兵的后颈。 \"毒气中和剂配方。或者你的脊椎会代替阀门转动。\" 专家手中的压力表砰然落地:\"顾问?你们说过承诺过不干涉...\" \"我们还承诺过不制造毒气。\" 王名章一脚踹翻小兵,子弹擦着专家的防毒面具飞过。 \"三秒钟,配方或者脑浆。\" 小兵挣扎着去抓警报按钮,被王名章的枪托砸碎指骨:\"你们这些黄...啊!\" \"你的日不落帝国连毒气阀门都装反了。\" 王名章扯开专家的白大褂,露出内衬的毒剂检测报告。 \"把中和剂方程式写在地上,用你的血当墨水。\" 专家颤抖着手指在水泥地面书写化学式时,北军士兵带着特种兵破门而入:\"控制室已接管,但主泵房有三十个日不落士兵把守。\" 王名章将染血的公式写了下来:\"让工兵假装成维修队,就说输水管发现敌军间谍。\" 五分钟后,戴着臂章的特种兵踹开泵房铁门。 日不落上尉放下威士忌酒瓶:\"证件?\" \"这是上级亲自签发的紧急检修令。\" 北军士兵递上伪造的公文,钢印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日不落上尉醉醺醺地指着重型阀门:\"这玩意三天前才...呃...\" 他的咽喉突然被伞绳勒住,其他日不落军还没摸到枪就被消音子弹击穿眉心。 \"b组安装中和剂喷射装置。\" 王名章踩着上尉抽搐的尸体。 \"c组去把医院水塔里的毒剂换成染色自来水。\" 市政厅地下监控室,日不落士兵突然发现所有屏幕变成雪花。 他疯狂捶打着通讯台:\"备用电源!启动备用电源!\" \"在找这个吗?\" 王名章提着滴血的配电箱走进来,\"你们工程师居然用生日当密码,8月7日,真是个值得纪念的投降日。\" “好家伙,你们这里面还有不少密码机的材料!” 专家被铐在毒气罐上嘶吼:\"你们不可能破解恩尼格玛密码机的...\" \"多亏你写的方程式。\" 王名章按下控制台红色按钮,全市消防栓突然反向增压,\"现在让日不落帝国尝尝自己的毒药。\" 紫色雾气从日不落军营的下水道喷涌而出,正在整理仪容的士兵们抓着喉咙倒地。专家看着监控画面里的惨状:\"魔鬼!你们这些东方魔鬼!\" \"比不过用红十字标志运输毒气的绅士。\" 王名章将最后的毒气罐推进泄压井。 \"通知记者,日不落指挥官因操作失误导致毒气泄漏。\" 地面上的墨城广场,张定国看着日不落俘虏被戴上防毒面具押送而过。 王名章踢了踢抽搐的澳军少校:\"北帅,要不要留几个活口当证据?\" \"把澳区专家的实验记录交给记者。\" 张定国擦拭着缴获的毒气检测仪。 \"再给伦城发封电报:感谢贵国提供三万具防毒面具,正好装备我的工兵部队。\" 王名章拎着澳区专家走出地堡:\"问出十二个地下毒气库,全在教堂和医院底下,另外,还抓了几个通讯兵!\" “不错,这得好好利用起来!” ………… 北军指挥部内。 \"第七组转子齿轮偏移量不对!\" 荣臻扯开衬衫领口,钢笔尖在密码纸上戳出十几个孔洞。 二十台缴获的恩尼格玛密码机在情报部大厅嗡嗡作响,暴雨在防弹玻璃上炸成水花。 技术员小陈捧着咖啡杯的手在发抖:\"将军,截获的密电都用的是新型加密规则,连澳区专家的笔记里都没记载...\" 荣臻突然抓起三张电报纸平铺在紫外线灯下:\"看发报时间戳!9月7日03:15、03:17、03:19,间隔两分钟的短波信号。\" 他沾着红墨水的指尖划过报文。 \"这是坐标校对频率!\" 暴雨声中,门禁系统突然发出警报。 投诚的通讯兵露西扭着腰肢走进来,香水味冲散了空气中的机油味:\"将军,宵夜要凉了,我们会帮助你的。\" 她掀开食盒,蟹肉三明治下压着微缩胶卷。 荣臻头也不抬:\"把胶卷放进三号解码机,你右手袖口的氰化钾胶囊该换位置了。\" 露西的笑僵在脸上,涂着丹蔻的手指轻轻搭上荣臻肩膀:\"您怎么这么不解风情...\" 她突然用高跟鞋尖踢向警报按钮,却被荣臻反手扣住脚踝。 \"别人没教过你澳区毒蛇的习性? 荣臻扯下她的珍珠项链,十二颗珍珠滚落地面发出金属脆响,全是微型窃听器。 露西被按在密码机上,脸贴着滚烫的转子齿轮:\"您舍得毁掉这张脸?\" 她舌尖抵住后槽牙的刀片,\"我死了,对你们损失可大了...\" \"那我就要翻翻,你身上肯定有好东西\" 荣臻从她内衣夹层抽出防水地图,墨城港的布防图赫然在目。 第199章 发现铀矿 警报灯突然红光爆闪,通讯兵撞开防爆门:\"截获频率密电!日不落潜艇u-237正在珊瑚海集结!\" 荣臻拽着露西的头发拖到沙盘前:\"给你旧情人发报的机会,用你的死亡密钥。\" 露西的假睫毛颤抖着:\"我不知道什么密钥...\" 荣臻扔下几张照片,照片里露西在柏林酒吧与日不落密码官接吻,背景日历显示4月20日。 \"这是伪造的!\" 露西尖叫。 \"那就证明。\"荣臻将电报纸拍在她胸口。 \"用真密钥发送假坐标,否则明天报纸头条是你的床照。\" 露西颤抖着手指转动密码机转子,荣臻突然按住她的手:\"第三齿轮反装。\" 发报键按下的瞬间,日不落潜艇指挥部响起刺耳警报。 u-237艇长看着海图上的光点:\"黄种人的航母在外海?全速前进!\" 三百海里外的公海上,张学司用望远镜看着雷达屏:\"日不落鱼雷艇进入伏击圈,放他们到五链距离。\" \"报告!声呐检测到潜艇上浮!\" \"给客人放烟花。\" 张学司点燃雪茄。十二艘伪装成商船的驱逐舰同时撤去帆布,深水炸弹如雨点般砸向海面。 u-237的残骸标沉入海底。 荣臻扯开露西的衣领,露出锁骨下方的黑百合刺青。 \"该聊聊你的主子了。\" 露西突然暴起,刀片划过荣臻脖颈,却被防弹衣领挡住。 荣臻反手将她双臂扭到背后:\"特高课毕业生,代号''夜樱'',你的毕业照还在东城挂着。\" \"八嘎!\" 露西嘶吼着日语。 \"陛下万岁..….\" 荣臻将她的脸按在通讯器话筒上:\"给你们的倭奴临终问候。\" 他按下发送键,露西的惨叫声随着电波传向东城。 凌晨三点,技术员小陈突然高喊:\"破译成功!第三战区密电是铀矿坐标!\" 荣臻抓起电报冲向张定国办公室,暴雨浸透的军靴在地毯上留下水渍:\"北帅!日不落军在库伯有个秘密铀浓缩厂!\" 张定国正在擦拭佩剑,剑尖挑起澳区地图:\"让王名章的装甲师转向沙漠,张学司的舰队封锁南印洋。\" \"但密电可能是陷阱...\" 荣臻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爆炸声。 露西浑身绑着炸药撞破玻璃,牙齿咬住引信拉环:\"为了倭国!\" 荣臻扑倒张定国的瞬间,王树汉从阳台甩出锚钩缠住露西的腰。 炸药在高空引爆,火光中纷纷扬扬落下烧焦的樱花花瓣。 \"查清她怎么逃出地牢的。\" 张定国拂去肩上的灰烬。 \"把铀矿坐标泄露给记者,让鹰酱人去和日不落佬狗咬狗。\" 荣臻盯着掌心的花瓣残片:\"那真正的铀矿...\" \"在艾尔岩地下。\" 张定国剑尖刺入地图某点。 “露西窃取的假坐标正好帮我们打掩护。” ……… \"把盖革计数器调到最大灵敏度!\" 荣臻踹开吉普车门,沙漠热浪裹着辐射警报声扑面而来。 十二辆安装铅板的装甲车呈扇形包围矿坑入口,士兵们防化服上的辐射标识在月光下泛着荧光。 王树汉用刺刀撬开锈蚀的铁门:\"三个月前的地震暴露了竖井,日不落佬用土着部落当掩护...\" 他的话音被突然响起的自动机枪打断,子弹在铅板上凿出蜂窝状凹痕。 \"红外诱饵弹!\" 王名章躲在坦克后喊,三发燃烧弹射入矿洞,热源干扰器成功骗过防御系统。 荣臻擦着额头的汗:\"日不落军撤离前肯定埋了...\" 轰隆巨响打断他的话,矿洞深处升起蘑菇云状的尘埃。 张定国的声音从无线电传来:\"铀矿层在地震带活跃区,日不落佬玩的是同归于尽。\" \"要撤退吗?\" 王树汉看着辐射值飙升的仪表盘。 \"让工兵把隧道掘进机开上来。\" 张定国站在指挥车里。 \"从东南方15度夹角打迂回通道,避开主辐射区。\" 二十台盾构机开始轰鸣,王树汉突然抓住荣臻的胳膊:\"不对劲!掘进速度比预定快三倍!\" 荣臻扑向控制台,看到被篡改的导航参数:\"快关机!他们在引导我们撞向地下水脉!\" 操作员疯狂拍打急停按钮,盾构机的钻头在距暗河五米处卡死。 王树汉拔出佩剑劈开控制面板,扯出冒火花的线路。 \"铀矿坐标是双料陷阱!\" 荣臻撕开防化服,露出贴身的信号屏蔽衣。 \"日不落人要引发核泄漏,还想摧毁我们的工程部队。\" 矿坑外突然响起引擎轰鸣,十二辆日不落三号突击炮冲出沙丘。 车长通过扩音器喊:\"感谢你们清理辐射区!现在把铀矿石装...\" 王名章的虎式坦克一炮轰碎领头的突击炮:\"装你老母!\" 他按下全频段干扰器,日不落坦克的无线电瞬间失灵。 张定国跳上指挥车顶:\"工兵组改装盾构机钻头,给我把地下水引到日不落阵地!\" \"需要二十分钟!\" 工程师老李抓着电路板的手在发抖。 \"给你十五分钟。\" 张定国甩出怀表。 \"装甲师正在赶来,不能让日不落佬的88炮展开阵型。\" 矿坑内突然传出钢索断裂声,满载铀矿石的升降梯急速下坠。 王树汉抓着速降绳滑入竖井:\"c4炸药!贴在井壁承重点!\" \"你疯了吗?\" 荣臻看着辐射警报器爆红。 \"下面辐射值超过致死量三百倍!\" \"总比让日不落佬拿走强!\" 王树汉的防化面罩已经结满水雾。 他在升降梯坠入暗河前引爆c4,冲击波将铀矿石全部冲进地下暗河。 日不落车长看着监测仪上的辐射值骤降:\"该死的!他们污染了整个水系!\" 日不落坦克开始仓皇后撤,却被突然改道的暗河冲垮阵型。 北军装甲列车此时冲破沙暴,车顶的152毫米榴弹炮连续怒吼。 张定国抓着通讯器喊:\"别用穿甲弹!打烟幕弹掩护工兵!\" 白色烟幕笼罩战场时,荣臻带人冲进德军指挥车。 车长正要销毁密码本,被张学司的飞刀钉穿手掌:\"说说,你们的通讯密码?\" \"去地狱问吧!\" 车长咬碎毒牙,身体却突然僵住,荣臻的针管扎进他颈动脉。 \"吐真剂改良版,能让你保持清醒看着自己招供。\" 第200章 夺下悉城 车长的眼球充血:\"u-459潜艇...坐标南纬32度...\"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航线,突然被张定国按住。 \"这条航线经过鹰酱水雷区。\" 张定国用剑尖挑起车长的领章。 \"想借刀杀人?\" 车长的表情瞬间扭曲,荣臻已经破译电台密码:\"他在引导我们的舰队进入珊瑚礁雷区!\" \"将计就计。\" 张定国把假航线坐标塞回日不落车长口袋。 \"让张学司的驱逐舰挂旗,把日不落潜艇引过来。\" 三小时后,u-459潜艇在声呐屏上发现\"鹰酱舰队\"。 北军艇长笑着下令:\"发射所有鱼雷!给日不落送份大礼!\" 鱼雷锁定的却是尾随而至的日不落巡洋舰。 张学司看着雷达屏上的爆炸红光:\"鹰酱鱼雷打日不落军舰,明早报纸有乐子看了。\" 矿坑深处,张定国站在重新控制的铀矿层前,用佩剑敲击岩壁:\"让东城来的倭人勘探队进来。\" 他转头对荣臻冷笑。 \"让他们好好为北军做贡献!\" ……… 北军指挥部内。 张定国展开澳区的地图。 “澳区三分之一已经被我们拿下来了,现在的悉城已经没了屏障!” 王名章会心一笑:“北帅,我们的队伍现在可以直接拿下悉城,这里的士兵已经没多少士气了!” “而且,还有一个好消息,这里不少群众已经被我们策反了!” 张定国大手一挥:“那就来一次三路夹击,钳形攻势!然后,再里应外合,以最快的速度夺下这座大城!” “领命!” 悉城内。 \"三号车组报告,悉城大桥南侧出现混凝土路障!\" 王名章抓着坦克内部通讯器,虎式坦克的履带碾过有轨电车轨道,将澳区队伍匆忙堆砌的沙袋工事压成扁平地毯。 张定国的声音从无线电传来:\"让工兵连上微波清障车,澳区佬的水泥标号不够。\" 三辆安装着抛物面天线的装甲车冲到阵前,操作员老刘按下启动键:\"频率调到2450兆赫,给混凝土做个扫描!\" 微波束扫过路障,水泥中的钢筋迅速发热变红。 王名章对着望远镜大笑:\"澳区佬偷工减料,钢筋间距足足二十厘米!\" \"穿甲弹装填!\" 炮长小李转动瞄准镜。 \"距离三百,风速修正左二度!\" 虎式坦克的88毫米炮轰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高温钢筋在炮弹冲击下熔成铁水,混凝土块像饼干般碎裂。 澳军少尉从燃烧的装甲车残骸爬出:\"魔鬼!这是什么逆天的武器!\" 哒!哒!哒! 王名章的同轴机枪将汤姆森钉死在电话亭玻璃上。 城市西北方突然升起红色信号弹,荣臻的声音插入通讯频道:\"澳区第一装甲旅从帕拉马塔方向反扑,三十辆十字军坦克!\" \"来得正好!\" 张定国调整战术地图。 \"让王树汉的装甲火车横切铁路枢纽,还有,重炮群覆盖b7到d4区域。\" 王树汉站在装甲列车的旋转炮塔里,嚼着槟榔吼道:\"把穿甲弹换成高爆弹!澳区佬的薄皮棺材用不着正经炮弹!\" 十二门152毫米榴弹炮同时怒吼,十字军坦克群所在的商业街瞬间化作火海。 澳区车长看着热成像仪上消失的友军信号:\"转向!转向!从唐街包抄...\" \"想走?\" 重炮观测员放下测距仪。 \"装填空爆引信,送他们场钢铁暴雨!\" 炮弹在五十米高空炸开,预制破片将坦克顶部的薄弱装甲撕成筛子。 车长掀开冒烟的舱盖,被等候多时的狙击手一枪击碎瞄准镜片。 \"报告!澳区出动喷火坦克!\" 荣臻的预警声让通讯频道瞬间安静。 张定国冷笑:\"让特战营上冷冻弹,教教澳区佬热胀冷缩原理。\" 六名背着液氮罐的特种兵从下水道钻出,冷冻剂喷管对准喷火坦克的燃料箱。 零下196度的低温让橡胶密封圈脆化爆裂,泄漏的燃油还未点燃就被冻成凝胶。 \"白磷手雷准备!\" 特战队长老赵拉开保险栓。 \"给冷冻套餐加点热量!\" 蓝白色火光吞没街道时,张定国正在市政厅顶楼调整狙击枪标尺:\"通知记者,头版照片需要拍到旗帜坠落。\" \"北帅!\" 通讯兵突然大喊。 \"澳区海军陆战队在环形码头登陆!\" 王名章调转炮塔看向海湾:\"他娘的,这时候还有援军?\" \"不是援军。\" 张定国扣动扳机,千米外正在升旗的旗手应声倒地。 \"是弃子。\" 他拉动枪栓退出弹壳。 \"让连城号的406毫米主炮打个招呼。\" 停泊在外海的战列舰舰桥内,舰长抓着传声筒:\"全舰齐射!让澳区佬回忆下当初和我们海战的恐惧!\" 三发重达一吨的炮弹划过天际,环形码头的花岗岩地面在冲击波中如海浪般起伏。 澳区上校刚踏上栈桥,就被气浪掀进海里,怀表永远停在了进攻时刻。 “东北街区出现平民暴动!数百市民用酒瓶制作燃烧弹投向日不落装甲车。” 张定国调整军用频道:\"所有单位注意,避开红十字标记建筑。工兵连给起义军来点掩护!\" 五架运输机掠过城市上空,降落伞吊着的木箱砸碎百货公司橱窗。 市民老王撬开箱子:\"乖乖!全是冲锋枪和反坦克手雷!\" \"让开!我来教你们用!\" 潜伏多日的北军教导员冲出地下室,三十秒内组装好反坦克炮。 \"瞄准坦克尾部散热器!\" 澳区上校从海里爬回岸边时,正好看见市民用北军武器击毁最后一辆坦克。 他抓起浸水的左轮手枪:\"卑劣的煽动者...\" 话音未落,就被超市老板娘用购物车砸晕。 \"中部车站清理完毕!\" 王名章的坦克碾过月台时刻表。 \"铁轨已经通电,装甲火车随时可以进站!\" 张定国看着手表:\"正午十二点整,通知全部将领,一起在悉城歌剧院顶层用餐。荣臻,把总督府的藏酒清单发给炊事班。\" 第201章 歌剧院和总督府争夺战 歌剧院外围。 \"歌剧院顶部有狙击手!\" 王名章缩回虎式坦克炮塔,一发穿甲弹在防爆装甲上擦出半米长的裂痕。 透过潜望镜,他看见白色帆状屋顶的钢架结构间闪过瞄准镜反光。 张定国的声音从无线电传来:\"让工兵把声波共振器架到港口堤岸,频率调至悉城歌剧院的固有振动数。\" 荣臻在指挥车内敲击计算机键盘:\"需要七台设备同步,误差不超过0.5赫兹。\" \"给你三分钟。通知海军陆战队,准备白刃战。\" 十二名工兵冒着机枪扫射将设备推上海堤,操作员老周旋动调频旋钮:\"1号机准备完毕,基底频率114赫兹!\" 歌剧院的玻璃突然震颤,日不落狙击手威尔斯抱紧钢梁:\"地震了?\" \"是共振!快撤!\" 观测员话音未落,钢架接缝处开始崩裂。 张定国看着手表:\"三十秒后屋顶坍塌,让王树汉的重炮停火。\" 混凝土碎块如瀑布般倾泻,澳区营长连同他的李-恩菲尔德步枪被埋在二十吨建材下。 王名章推开舱盖:\"步兵连冲锋!拿下观众席!\" 三百名北军士兵从排水管道突入地下室,与澳区军陆战队撞个正着。 上士老赵的工兵铲劈开澳区士兵防毒面具:\"这玩意挡不住冷兵器!\" \"b区发现人质!\" 突击队员踹开化妆间,五十名被铁链锁在暖气管道上的歌剧演员正在呼救。 澳军上尉笑着按下起爆器:\"艺术与帝国共存亡!\" 起爆器冒出火星却未爆炸,荣臻的电子干扰车已瘫痪整栋建筑电路。 王树汉带人破窗而入,鲁格手枪顶着卡特的下巴:\"你该庆幸我不杀俘虏。\" 化妆镜突然炸裂,潜伏的澳区军突击队从暗道涌出。 刀光剑影中,王树汉用佩剑格开三把刺刀,剑柄猛击敌人喉结:\"留活口!要拍审判纪录片!\" 王名章在交响乐池架起马克沁机枪,子弹穿透实木地板将二楼包厢的英军火力点打成筛子。他扯着嗓子吼:\"找到总控室没有?\" \"在舞台下方!\" 北军爆破手用c4炸开钢制暗门,\"有自毁装置!\" 荣臻挤过满是弹孔的红丝绒幕布,盯着控制台闪烁的倒计时:\"还剩四分钟!\" 王树汉扯下剧场海报擦剑:\"让人把俘虏押过来。\" 倒计时跳到01:30时,王树汉拔剑抵住被俘工程师的脖子:\"说错一个数字就切一根手指。\" \"左转37度,密码盘会弹出备用接口!\" 工程师尿湿了裤子。 \"第三组线缆是假的!\" 荣臻剪断红色导线,倒计时定格在00:07,自毁装置泄气般发出嗤响。 王名章一屁股坐在钢琴上:\"这玩意比虎式坦克还难搞。\" 通讯兵突然大喊:“澳区的空军准备跟我们拼命,他们准备轰炸歌剧院!” \"让野马战机升空!\" 马战山撞开消防栓玻璃。 \"手动注水制造雾霾干扰!\" 六架挂载云爆弹的澳区轰炸机已进入俯冲航道。 北军中队长推动操纵杆到极限:\"菜鸟们,玩过穿针引线吗?\" 野马战机群从悉城大桥桥洞间穿过,机炮打断轰炸机投弹臂。 澳区驾驶员看着舱内警报:\"他们怎么可能在建筑群间...\" 中队长从歌剧院穹顶缺口倒飞而出,20毫米机炮将澳区驾驶员的尾翼打成蜂窝。 坠毁的轰炸机撞上大桥桥墩,王名章在剧场地窖里大喊:\"老子的虎式还在桥对面!\" 张定国踩着管风琴键盘跃上舞台:\"工兵连修复穹顶机械结构,把这里改成临时指挥所。\" 荣臻突然扯开贵宾席地毯,露出隐藏的铅板夹层:\"地下有核材料反应!澳区佬在剧场下埋了脏弹!\" \"让辐射处理组进来。\" 张定国用剑尖划开地板。 \"把铅板改装成移动屏障,顺带给记者发防辐射服。\" 马战山押着澳区军长冲进剧场时,脏弹的倒计时已被重置为北军控制。 军长挣扎着喊:\"你们永远无法获得蓝星各国的承认...\" “不认,那我就打到他们认!” ………… 澳区悉城总督府外。 \"总督府的青铜大门通着高压电!\" 工兵连长擦着额头的汗,钳子尖端在铁门上打出蓝色电弧。 王名章踹开烧焦的沙袋工事:\"用坦克炮给这破门来个物理开锁!\" 张定国按住炮管:\"门后是文物,让技术连把市政厅的蒸汽管道接过来。\" 荣臻在装甲指挥车里敲击键盘:\"蒸汽压力达到15个大气压,阀门已远程开启!\" 铸铁管道突然爆裂,滚烫的蒸汽如巨蟒般冲撞总督府大门。 青铜门栓在热胀冷缩中扭曲崩断,持枪冲出的澳区卫队被蒸汽烫得皮开肉绽。 \"补枪!\" 王名章的冲锋枪扫倒哀嚎的士兵。 \"留那个戴金穗帽的活口!\" 澳军上校捂着脸在地上打滚:\"你们违反...啊!\" 总督府大厅的水晶吊灯突然炸裂,二十名卫队从二楼包厢探出李-恩菲尔德步枪。 荣臻甩出烟雾弹。 \"关灯!\" 王名章击碎总电闸。 黑暗中的北军士兵同时戴上夜视仪,绿光视野里澳区军的热源轮廓清晰可见。 王名章用刺刀挑起波斯地毯:\"十点钟方向,穿甲弹准备!\" 虎式坦克的88毫米炮轰穿承重柱,躲在雕塑后的澳区军连人带大理石碎成齑粉。 澳区总督趁机扑向壁炉暗格:\"同归于尽吧!\" 他拽动黄铜拉杆,地下传来机械齿轮的轰鸣。 \"自毁装置启动了!\" 荣臻的盖革计数器疯狂鸣叫。 \"地下室门后有反应堆!\" 荣臻揪住澳区总督的领口撞向女王画像:\"门的密码是多少?!\" \"去地狱吧!\" 澳区总督吐出血沫狂笑。 王名章突然用枪管戳进他耳朵:\"你老婆孩子在中洲东南部的照片,想登在明天头版吗?\" 澳区的瞳孔骤缩:\"f7舱门密码是...是加冕日……\" 荣臻冲进地下室,铀棒正在缓缓插入反应堆芯。 第202章 沙漠坑道 他踹开操作员,手指在控制台翻飞:\"冷却剂泄露!需要手动注入硼酸溶液!\" \"让开!\" 王名章扯开防辐射服跳进反应池,铀棒灼烧的蓝光照亮他冷峻的侧脸。 手动阀门的齿轮锈死,他抽出佩剑插入转盘缝隙,剑身弯折时终于传来液体流动声。 荣臻看着辐射警报器数值回落:\"王军长!你的手...\" \"死不了。\" 王名章甩掉焦黑的皮肤碎屑。 \"把这个狗东西绑在反应堆外壳,让记者来报道。\" 总督府顶楼的旗突然降下,换上北军赤旗。 港外残余的澳区军巡洋舰正要开炮,连城号战列舰的406毫米主炮抢先怒吼。 炮弹精准削断巡洋舰桅杆。 \"让海军陆战队登陆!\" 张学司对着无线电下令。 \"用消防水炮给甲板消消毒。\" 十二艘冲锋艇冲破燃烧的油污带,海军老赵扛着火焰喷射器跳上敌舰:\"厨房在哪?老子给日不落牛做道烤牛排!\" 澳区海军看着融化变形的炮管,纷纷抛枪举手。 澳区舰长握着手枪对准太阳穴:\"皇家海军永不...\" 王名章甩出匕首击飞武器:\"想当英雄?先赔老子的修船费!\" 他扯下舰长胸口的十字勋章。 \"这破铜烂铁够付首付了。\" 市政广场上,十万市民沉默地看着北军装甲车巡街。 张定国踏上总督府阳台,扩音器将他的声音送进每扇窗户:\"从今天起,这里改名叫新青城。\" \"各家各户只要归顺的都能分田地和牧场。。\" 荣臻捧着文件箱挤过来:\"缴获的大量直民档案,要不要当众焚烧?\" \"建个博物馆。\"张定国用剑尖挑起泛黄的奴隶买卖契约。 \"让后人看看,这帮绅士怎么用圣经蘸着人血写字。\" ……… 北军悉城指挥部内。 现在整个澳区已经被北军拿下了一半。 “众将领,我们距离胜利只剩一步之遥了!下一步横穿荒漠,夺下整个澳区南部!” 王树汉点了点头:“北帅,有时候真感觉,还是我们祖宗挑的地方好,这些个地方,环境太恶劣了!不是缺水就是有沙尘暴!” 张定国用手指戳了戳地图。 “虽然这块现在看起来不咋地,但是这里也算是战略要地,而且,这里有不少好的资源!” 王铭章敬礼:“北帅,请你下令,保证半个月内拿下南部沙漠!” “装甲部队,全面南下,穿越沙漠,然后准备决战!” “领命!” ……… \"履带温度报警!\" 驾驶员老王拍打着虎式坦克的操作面板,沙漠热浪让仪表盘上的指针疯狂颤抖。 王名章扯开汗湿的衣领,对着无线电嘶吼:\"全旅停车!给散热系统灌冷却液!\" 张定国的声音刺破通讯频道的电流杂音:\"你还有三分钟处理时间,沙尘暴前锋已到五十公里外。\" 荣臻从装甲指挥车跳下,防沙面罩的滤网沾满黄沙:\"地下震动传感器显示,正西方有机械运转频率,疑似澳区地下工厂。\" \"让侦查机升空确认!\" 王名章踹开坦克舱盖,热风裹着沙粒砸在脸上生疼。 “风暴太大,没办法起飞!” 技术员小刘抱紧电子干扰设备:\"磁场异常!有高强度电磁屏蔽!\" 王名章突然抓起地质锤敲击地面,砂岩裂痕中露出黑色管线:\"顺着输油管道挖!澳区佬用石油钻井当掩护。\" 工兵连的挖掘机铲齿刚切入岩层,沙地突然塌陷出直径十米的深坑。 澳军指挥官的声音从坑底扩音器传出:\"北军还挺会找地方!\" 十二挺隐藏式机枪从坑壁探出,弹链的金属反光在沙尘中若隐若现。 王名章翻身滚到坦克侧面:\"烟雾弹掩护!上热成像!\" \"没用的!\" 澳区指挥官狂笑着按下按钮,坑道内瞬间充斥白磷燃烧弹的刺目光芒。 热成像仪屏幕顿时雪白一片,突击队员捂着眼睛惨叫倒地。 王名章扯断军装袖口缠住口鼻:\"工兵组上微波发射器!给他们的电子眼做个白内障手术!\" 两台卡车大小的设备在沙丘后展开天线,高频电磁脉冲让坑道内的自动武器系统集体死机。 荣臻趁机抛出绳枪钩住坑沿:\"c组跟我下!发现输气管就切断!\" 坑道底部,澳区指挥官盯着突然黑屏的监控器:\"启动备用柴油发电机!把毒气灌进通风系统!\" \"他们用氯气!\" 荣臻的检测仪发出刺耳警报。 \"b区管道压力正在上升!\" 王名章拽过防化兵背上的液氮罐:\"给输气阀降降温!\" 零下196度的液氮喷涌而出,铸铁阀门在温差中炸成碎片。 荣臻顺着绳索滑降,工兵铲劈开控制室玻璃:\"孙子!爷爷教你什么叫地道战!\" 他掐着暗区指挥官的脖子按在毒气控制台上,仪表盘的指针在红色警戒区颤动。 \"同归于尽吧!\" 澳区指挥官用头槌砸向紧急释放按钮。 王名章的剑抢先刺穿控制面板,电火花在剑刃上跳跃:\"你们总督没教过机械原理?\" 他拧转剑柄挑出核心电路。 \"气压锁死了。\" 荣臻踹开储藏室铁门,成排的毒气罐在荧光灯下泛着幽绿:\"足够毒杀半个澳区的芥子气,真是下血本。\" 地面突然剧烈震颤,沙暴中传来履带碾压声。 王树汉的吼声在无线电炸响:\"澳区装甲旅从东北方包抄!三十辆十字军坦克!\" \"来得正好!\" 王名章跳出坑道,\"让自行火炮挂载沙尘过滤器,全频段电磁静默!\" 王名章钻进虎式坦克:\"穿甲弹装填!让澳区佬尝尝沙漠烧烤!\" 沙暴中的能见度不足五米,十字军坦克车长盯着红外成像仪:\"十点钟方向热源!开火!\" 炮弹却击中沙暴卷起的废弃油桶,冲天火光暴露自身位置。 王名章冷笑着按下发射钮:\"再见!\" 88毫米穿甲弹贯穿三辆坦克,燃油在沙暴中形成火龙卷。 \"他们用了诱饵热源!\" 澳区车长疯狂转动观测镜。 \"全体后撤!\" \"撤个屁!\" 王树汉的装甲列车横切退路,152毫米榴弹炮将沙地炸成玻璃状结晶。 十字军坦克的履带在高温沙粒中打滑,成为活靶子。 荣臻突然按住耳机:\"地下工厂自毁程序启动!还有两分钟!\" 第203章 歌剧院遇刺,审讯金发碧眼女特务 王名章抓起澳区指挥官的军牌:\"你的命值多少升毒气?\" 他将澳区指挥官踹向正在闭合的防爆门。 \"或者你更喜欢当人肉塞子?\" \"停手!\" 澳区指挥官瘫坐在控制台前输入一串密码。 王名章用枪管挑起汤姆森的下巴:\"早这么听话多好。\" 他突然调转枪托砸碎其锁骨。 \"这算利息。\" 沙暴渐息时,地下工厂的起重机正将毒气罐装车。 张定国在运输清单上盖章:\"寄件人写日不落国君。\" ………… 南部的澳区军队已经是瑟瑟发抖,北军则开始休整准备最后决战。 悉城歌剧院内。 \"降b调单簧管少个音栓!\" 乐队指挥敲着谱架,悉城歌剧院化妆间的灯光忽明忽暗。 张定国摸着晚礼服内衬的鲁格手枪,目光扫过正在调音的管弦乐团:\"第二小提琴手的指茧位置不对。\" 荣臻将程序册翻到人员名单:\"登记的是墨城交响乐团,但这位先生...\" 他突然举起紫外线灯照向乐谱。 \"五线谱上的荧光标记是莫尔电码!\" 化妆镜突然炸裂,第二小提琴手甩出琴弓里的钢丝:\"去死吧!\" 钢丝在张定国咽喉前三厘米被军刀斩断,荣臻的刀柄还嵌着半块奶油蛋糕。 \"法式甜点的黄油含量超标了。\" 张定国抹掉溅到脸上的奶油,抬脚踹翻装蛋糕的推车。 藏在餐车夹层的冲锋枪手刚露头,就被飞来的银质餐叉钉穿手腕。 观众席爆发出雷鸣掌声,幕布却在此时异常升起。 本该空荡的舞台上,二十名芭蕾舞者手持镀铬手枪摆出阿拉贝斯克造型。\"精彩!\" 张定国鼓掌起身。 \"但天鹅湖该用32圈挥鞭转——\" 他突然甩出剑,剑刃穿透舞台地板切断液压管线。 十二名舞者随着坍塌的升降台坠落,剩余杀手刚想开火,交响乐团突然奏响。 王名章从定音鼓里抽出冲锋枪:\"老子给你们打拍子!\" 子弹在包金廊柱间织成火网,张定国拽着荣臻滑进贵宾包厢。 暗红色幕布后伸出枪管,被他用歌剧望远镜砸碎瞄准镜:\"三楼包厢,两点钟方向!\" \"是激光瞄准器!\" 荣臻扯开西装衬里,抛出的磁暴手雷在包厢炸出蓝色电弧。 焦黑的尸体栽进乐池时,伪装成指挥的杀手头目按下引爆器,镶满水晶的吊灯轰然坠落。 张定国翻身跃上枝形吊灯残骸,借着摆荡惯性踹碎二楼玻璃花窗。 夜风灌入的瞬间,对面钟楼闪过狙击镜反光。 \"空军!\"他对着袖珍电台喊。 \"九点钟方向,给我开个天窗!\" 野马战机呼啸着掠过歌剧院穹顶,20毫米机炮将钟楼尖顶削成平台。 狙击手抱着巴雷特滚落时,张定国的佩剑已经抵住他咽喉:\"mi6还是特搞课?\" \"去问撒旦吧!\" 狙击手咬破假牙,却被荣臻掐住下巴卸掉下颌骨。 \"氰化物胶囊过期三年了。\" 荣臻用镊子夹出毒囊。 \"你们军情处后勤该换供应商了。\" 王名章踹开消防通道:\"中计了!整栋建筑都是陷阱!\" 张定国剑尖挑开舞台地板夹层:\"真正的炸弹在这。\" 密密麻麻的化工管道泛着幽蓝光泽。 \"氯气混合硝酸甘油。\" 张定国扯断引线接上发报机,\"告诉马战山,我需要二十吨液氮。\" 钟楼废墟传来螺旋桨声,运输机空投的液氮罐在舞台炸开白雾。 急速冷冻的管道脆如玻璃,王名章用工兵铲轻敲就碎成齑粉。 \"记者马上抵达。要摆什么姿势?\" 张定国将特工拷在解体的钢琴上:\"给个特写镜头。\" 他突然按下琴键,暗格里的毒针射入特工大腿。 \"就说他拒捕自残。\" 剧院外传来装甲车轰鸣,澳区归顺女兵卡里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跨过瓦砾:\"北帅受惊了。\" 她胸前的蓝宝石项链闪过微光,两座大山非常突出,两条大长腿陪着军绿色的短群。 \"需要我帮您检查伤口吗?\" 张定国捏住她手腕。 “这个时候,你刚好出现,你说,我信吗?” 卡里的笑靥瞬间凝固。 \"真是的...\"她突然撕开上衣,肚子上绑满c4。 \"让我们跳最后一支...\" 张定国掏出手枪轰断引信线:\"骚娘们穿这么少不嫌冷?\" 消防喷淋系统突然启动,雨水浇灭所有爆炸物。 张定国拧干湿透的领结:\"通知澳区,我们半个月一定拿下他们!\" 他突然用剑尖挑起卡里的贴身衣物肩带。 \"清场,我得好好审审这个人。\" 张定国将染血的手帕扔进钢琴残骸。 张定国捏住她的手腕翻转:\"我审女特务,可是有一手的。” 卡里的笑声像钢丝刮过玻璃:\"我说是跟您玩笑的,您信吗!” 她大腿内侧的吊袜带突然绷断,镀金手枪滑落的瞬间被张定国一脚踢飞。 \"伦城最新款的ppk?\" 张定国卸下弹夹,嗅了嗅子弹底火。 \"火药掺了氰化物粉末!” 卡里终于瘫倒在地:\"你们怎么发现的...\" \"顺便说,你安在通风管道的炸弹,昨晚被换成电影道具了。\" 卡里趁机想逃,张定国的佩剑穿透裙摆钉在地板。 张定国将她拽回。 “我对待女特务,一般比较直接!” 金发碧眼的这种特务,还是张定国头一次碰到。 卡里也知道,现在这个情况,已经很难能全身而退了,恐怕能死得痛快点都奢侈。 “你………” 张定国用力抓了一个二筒。 “你什么?!我现在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不说?” 卡里将头侧了过去,双脸通红! ……… 付费情节,比较激烈,直接跳过! ………… 一小时后……… \"我知道,你妹妹在红灯区等赎金。\" 卡里的头发已经乱了,眼神比较迷离,这个男的,简直跟一头牛一样。 “你……你想怎么样?” 卡里突然僵住。 “我知道,别人拿你妹控制你,你也是可怜人,我可以帮你赎人,并保证你们的安全,这样够买你的真情报了吧。\" 卡里的假睫毛颤抖着。 \"你..….你能这么仁慈?如果你说到做到,我可以……\" “毕竟,你这体质,我觉得挺不错!” “你………” ……… 第204章 澳区决战打响 北军指挥部内。 张定国摊开澳区地图。 “根据女特务的招供,现在澳区的队伍主要集中在堪城!这里可是他们最后的装甲部队了!” 王名章听后一脸兴奋:“北帅,这一路打来,虽然屡战屡胜,但是,这些个列强队伍,真像个小强!” 张学司笑了笑:“小强而已,给它一脚就行了,现在估计他们都在瑟瑟发抖!” 张定国直指堪城。 “这是决战了!让这些人知道什么是绝望!” “领命!” ………… 三天后,堪城外。 \"十字军坦克群正面冲锋!三点钟方向!\" 北军观测员老赵趴在桉树顶的了望哨里,喉结上的青筋随着嘶吼跳动。 三十辆安装楔形装甲的澳区坦克碾过郊外牧场,被履带绞碎的羊群内脏在空中划出抛物线。 王名章把虎式坦克的潜望镜推到极限倍率:\"澳区佬给棺材镶金边呢?这装甲厚度得有120毫米!\" \"闭舱!切换地震感应模式!\" 张定国冷峻的声音刺破无线电杂音。 他手中沾着红蓝墨水的指挥笔在沙盘上划出弧线。 \"柴油引擎振动频率47赫兹,启动次声波共振器——荣臻!\" \"频率校准完毕!\" 电子战卡车顶的蝶形天线缓缓转向,荣臻的白手套在控制台敲出摩尔斯电码的节奏。 平原上的十字军坦克突然集体震颤,履带在地面刨出深沟。 澳区车长一拳砸在仪表盘上:\"见鬼!转速表卡死了!\" \"弃车!\" 副驾驶刚摸到逃生舱扳手,虎式坦克的88毫米穿甲弹已贯穿炮塔。 王名章对着电台狂笑:\"澳区棺材钉合服务,买一送三!\" 五公里外的暗区指挥车内,少将摔碎威士忌酒瓶:\"让袋鼠战术队上!给这些猴子看看澳区的待客之道!\" 二十辆改装矿用卡车突然从侧翼冲出土丘,焊接的钢板在阳光下泛着诡异蓝光。 张定国扯开领口纽扣:\"石墨炸弹准备!三号空域清场!\" \"野马中队收到!\" 中队长的声音混着引擎轰鸣传来。 三架战机俯冲投弹,碳纤维丝网如蛛群般笼罩车队。 澳区少将按下遥控起爆器,电火花却在石墨粉尘中湮灭。 \"用信号弹!\" 澳区少将踹开舱门举枪射击,子弹擦过卡车油箱带起火星。 王名章突然从虎式坦克跃出,工兵铲劈断牵引缆绳:\"澳区佬,爷爷教你放烟花!\" 硝铵炸药如瀑布般倾泻,张定国的火焰喷射器在三十米外吐出火舌。 火龙卷裹挟着沙尘扑向澳区阵地,三个机枪碉堡在高温中玻璃化。 \"喷火坦克支援!\" 少将抓着冒烟的通讯器嘶吼,却听见背后传来熟悉的履带碾压声。 十二辆坦克碾过战壕,炮塔上的北军旗猎猎作响。 王名章半个身子探出缴获的坦克舱盖:\"惊不惊喜?\" 他甩出澳区总督的金怀表砸碎观察窗。 \"这玩意加两斤二锅头比原厂润滑油还管用!\" 张定国剑指地平线上的钢铁堡垒:\"荣臻,把这个端了!\" 混凝土掩体顶部的八门铁道炮正在校准仰角。 荣臻看着热成像图:\"地下输弹轨道直通五公里外军火库,每发炮弹重300公斤。\" \"让装甲列车换装铝热剂弹头。王树汉的重炮群能打到通风井吗?\" 张定国指了指地图。 炮兵阵地上,王树汉吐掉嘴里的槟榔渣:\"仰角修正0.3度,风速补偿左偏1.2密位——但得先把那些该死的观测气球打下来!\" \"空军中队长!\" 张定国按下加密频道。 \"给绅士们的空中茶会加点料!\" 六架野马战机撕裂云层俯冲,机翼下的20毫米机炮喷出火舌。 系留气球的缆绳应声断裂,观测员抓着降落伞尖叫下坠。王树汉的重炮突然转向,炮弹擦着飘落的伞包灌入通风井。 轰!!! 大地震颤让指挥车的咖啡杯跳起十厘米高。 张定国剑尖抵住沙盘上的堡垒模型:\"工兵连上铝热剂切割器!我要在二十分钟内看到核心区!\" 蓝白火焰在混凝土表面咬出熔洞,王名章抱着炸药包滚进通道:\"老规矩,十分钟后没信号就给我立碑!十点钟方向弹药堆!\" 王名章踹翻油桶延缓追兵,布满老茧的手指在定时器旋钮上轻颤:\"五...四...\" 爆炸气浪将他拍在墙上时,成吨的维克斯机枪零件熔成铁水。 \"医疗兵!\" 王树汉扯开急救包,绷带在辐射警报器的红光中染成暗色。 \"别...别咒老子...\" 王名章吐着血沫摸出块变形的怀表。 \"从暗区将领尸体上扒的...至少值五箱汾酒...\" 荣臻突然撞开舱门:\"地下输弹轨道有异动!热源正在快速接近!\" \"是装甲列车!\" 观测员老赵的望远镜映出蒸汽烟柱。 \"他们用煤水车运载燃料空气炸弹!\" 张定国抓起反坦克导弹发射器:\"瞄准主动轮!王树汉的榴弹炮覆盖铁轨交叉点!\" 152毫米榴弹将铁轨炸成麻花,失控的装甲列车如巨蛇般扭曲。 王名章挣扎着爬进虎式坦克:\"穿甲弹装填!老子要打穿十节车厢!\" \"节省弹药!\" 张定国剑鞘敲击炮塔。 \"用铁轨静电触发雷!\" 工兵连在残存轨道上铺设铜网,高压电流在列车底盘拉出电弧。 第三节车厢的弹药库被引爆时,蘑菇云映亮了整个平原。 澳区少将从燃烧的指挥车残骸爬出,军装上沾满参谋的血浆:\"你们这些野蛮人...根本不懂战争艺术...\" \"艺术?\"张定国踩住他握枪的手腕,用剑尖挑起少将的领章。\"现在教你真正的战争美学!\" “整个战场态势都被我牢牢控制着。装甲师已切断a7公路,三分钟后完成合围。\" \"不!\"少将突然暴起。 \"我还有沙漠之鼠中队!\" \"你说那些藏在赛杜盐湖的谢尔曼坦克?\" 张定国甩出照片。 \"今早八点,他们的淡水补给车被土着游击队换了防冻液。\" 地平线升起三颗绿色信号弹。 马战山的吼声在无线电炸响:\"盐湖里的铁王八全熟了!\" 第205章 墨城空战 王名章用染血的绷带吊着胳膊:\"北帅,这老杂毛怎么处理?\" 张定国剑尖挑起少将的下巴:“拖下去,修铁路。” 平原尽头,十二辆安装扫雷犁的虎式坦克呈楔形推进。 荣臻调整着电子干扰频率:\"检测到地下电缆信号,疑似指挥所通讯线路。\" \"接驳逆向脉冲!\" 张定国戴上耳机。 \"让澳区佬听听战地音乐会。\" 埋在地底的电话线突然发出异响,正在地下掩体部署的澳区参谋们集体僵住。 澳区少校抓着冒烟的话筒:\"见鬼!线路被逆向入侵了!\" \"该谢幕了。\" 张定国按下起爆器,预先埋设的温压弹在掩体通风口炸开。 高压气浪从所有管线反灌而入,三十名军官尸骨无存。 \"打扫战场。所有缴获坦克喷涂北军徽记。\" 夕阳将钢铁残骸拉出长影,张定国站在虎式坦克上俯瞰战场。 他的指挥剑剑反射着最后一道余晖,剑尖所指处,幸存的澳军正成建制放下武器。 ………… 澳区南部墨城指挥部内。 澳区总指挥脸色铁青,一拳打在桌子上。 “为什么我们打了这么多场仗,全是败仗!马上整个澳区都要被北军拿下了!” 一名小将脸色惨白:“将军,他们的武器太先进了,而且神出鬼没的,根本猜不透他们的行军路线!” 一名老将点了点头:“是啊,他们竟然还穿越沙漠来打,确实是绝了!” 澳区总指挥一脸无奈:“我们总不能不打就投啊,澳区这么丢了,我们不服气啊!” “这……恐怕现在投了是最好的出路!” “不……我们还有战机和坦克!” ……… 北军指挥部内。 马战山敬礼:“北帅,现在澳区的局势已经明朗,澳区剩下的队伍基本毫无防守之力了!” 张定国点了点头:“但是,这群人竟然还想着抵抗,真的是不知好歹!” 王名章敬礼:“北帅,不如轰了吧,眼不见为净!” 张定国会心一笑:“有道理,那就让野马战机轰了!” “领命!” ………… 墨城上空。 \"野马中队进入投弹航道!\" 北军中队长的声音在无线电里炸响,三百架银色战机掠过云层,机腹挂载的500公斤燃烧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马战山站在装甲指挥车顶:\"先撕开防空网,再给步兵开道!\" 王名章用望远镜盯着天际线:\"澳区佬把88毫米炮架在教堂顶部!\" \"上铝箔弹!\" 荣臻的电子战卡车顶升起六组发射架。 \"三分钟后实施全频段阻塞!\" 墨城雷达站内,操作员突然拍打雪花屏:\"见鬼!所有波段都被金属云覆盖!\" \"切换光学观测!\" 防空指挥官推开士兵,额头抵上高倍率望远镜,野马战机群正以诡异的蛇形机动俯冲。 \"开火!开火!\" 二十门88毫米防空炮喷出火舌,炮弹却在铝箔云中接连空爆。 北军中队长推动操纵杆到极限:\"菜鸟们,记住俯冲角度不能超过70度!\" 领航机翼尖擦着教堂尖顶掠过,燃烧弹如雨点般砸向装甲集结点。 澳军少校刚钻出坦克就被气浪掀翻:\"灭火!快灭火!\" \"报告!\" 通讯兵抓着冒烟的电台。 \"燃烧剂掺了白磷!水浇不灭!\" 张定国看着热成像仪里溃散的红色光点:\"通知王名章,装甲师前压两公里!\" \"北帅!\" 荣臻突然扯开防弹玻璃。 \"澳区喷火战机从十二点钟方向突袭!\" 三十架喷火战机贴着树梢飞来,机翼下的303机枪将两架野马战机凌空打爆。 中队长猛拉操纵杆:\"三中队跟我来!让他们见识真正的滚筒战术!\" 野马战机群突然分作三组螺旋爬升,喷火战机驾驶员约翰逊瞪大双眼:\"他们...他们在垂直面上做钟摆机动!\" \"咬住他们!\" 澳区机长吼完,北军中队长的20毫米机炮已打碎他的尾翼。 燃烧的战机残骸坠入英军油料库,连环爆炸映红了半边天空。 王树汉用刺刀撬开缴获的防空炮保险柜:\"澳区佬的弹药库存代码是,这不他娘的是投降日吗?\" \"所以他们的炮弹会提前爆炸。\" 张定国将密码本抛给工兵。 \"把装药量减少10%,改装成烟雾弹!\" 荣臻突然大喊:\"检测到移动雷达信号!是安装在火车上的防空系统!\" \"经纬度!\" 张定国剑鞘戳向地图。 荣臻的指尖在触控屏划出红线:\"正沿墨悉铁路机动,时速80公里!\" 中队长推动节流阀:\"野马三队去拆铁轨!\" 三架战机俯冲投下穿甲弹,铁轨在爆炸中扭曲成麻花。 澳区军防空列车紧急制动时,王树汉的重炮群已校准坐标:\"高爆弹装填!送他们去见牛顿!\" 152毫米榴弹在火车头炸出直径五米的弹坑,瘫痪的防空雷达仍在徒劳旋转。 突然响起的尖啸声让所有人抬头——十二架me-262喷气式战机撕破云层。 \"执行飓风方案!\" 张定国按下红色按钮。 \"所有战机向中心空域集结!\" 野马战机群突然放弃攻击,在五千米高空组成密集环阵。 喷气式战机驾驶员冷笑:\"黄猴子吓傻了...\" 他的话音被无数铝箔弹淹没,雷达屏瞬间雪花纷飞。 \"就是现在!\" 中队长推动操纵杆,\"他们进气口怕沙尘!\" 八十架野马战机同时俯冲,机腹撒布器喷出掺着钢珠的沙暴。 me-262的涡喷引擎发出金属摩擦的尖叫,三架战机在空中解体。 \"跳伞!快跳伞!\" 澳区空军拍打弹射按钮,降落伞却被螺旋桨绞成碎片。 王名章在坦克里吹了声口哨:\"澳区佬的椅子弹射器不如咱们的炸药包好使!\" 张定国剑指西南方:\"雷达显示剩余喷气机在昆兰机场加油!\" \"让四中队换上特种弹头!\" 中队长的声音混着引擎轰鸣。 \"跑道清洗服务马上开始!\" 野马战机群掠过海面,机腹挂载的穿甲延时炸弹精准刺入跑道。 澳区地勤组长抓着油管尖叫:\"快撤!这些炸弹装药结构...\" 混凝土碎块在延时引信作用下垂直炸起,将整排喷气机钉死在机库。 第206章 投了 \"高度米!\" 中队长看着爬升的火箭尾焰。 \"我们够不着!\" 张定国剑鞘猛击通讯台:\"启动天幕计划!让所有铝箔弹在平流层展开!\" 三百架北军战机同时抛撒弹舱,五十吨铝箔在火箭路径上形成金属云。 v2火箭的制导系统将铝箔误认为城市轮廓,提前三十公里坠入荒野。 “落点坐标发给土着游击队” 王名章用刺刀在炮弹壳上刻字:\"澳区佬的火箭准头比娘们的绣花针还差!\" \"报告!\" 通讯兵撞开舱门。 \"澳军集中三十辆坦克在隘口!\" 张定国调出地图:\"战机中队换装碎甲弹!专打车体焊缝!\" 中队长带队俯冲到五十米高度,战机腹部的37毫米炮射出旋转弹头。 澳军车长捂着喷血的耳朵:\"他们在用航炮打坦克?\" 炮塔焊缝爆裂的瞬间,坦克变成人肉搅拌机。 王名章用缴获的司登冲锋枪扫射逃生舱口:\"澳区佬的坦克比棺材还严实!\" \"全体抛射热诱弹!\" 中队长按下紧急按钮。 \"让菜鸟记住间隔两秒!\" 数百发镁光弹在夜空绽放,hs-293导弹在热源间来回穿梭直至自毁。 突然的寂静令人心悸。 张定国剑尖在地图划出弧线。 \"让王树汉的重炮打照明弹!\" 152毫米照明弹将夜空变成白昼,暴露的澳区防空阵地被逐个点名。 王名章跳出战壕:\"该老子的装甲师收麦子了!\" 张定国按住他肩膀:\"慢着,让野马中队扔最后一份礼物。\" 二十架北军战机掠过战场,投下特制传单,劝降。 澳军士兵捡起纸张瞬间,重炮群的火力已覆盖他们的藏身地。 澳区残余的军官都懵逼了,根本就没法打,只能投了! 晨曦穿透硝烟时,荣臻大声报告:\"击毁坦克210台。\" 张定国点了点头:“不错,又结束了一场大仗!” …… 墨城内 六艘航母的钢铁舰艏劈开浪涛,灰蓝色涂装与阴云密布的天空融为一体。 张定国站在\"镇海号\"舰桥观测窗前,左手按着镀铬舰炮操纵杆,右手食指有节奏地敲击舷窗边缘。 他身后三步位置,张学司正在核对怀表时间。 \"报告北帅,七点五十九分。\" 张学司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岸防炮台已经插上赤旗。\" 张定国转身时黑色披风扬起一道弧线:\"让战列舰主炮保持仰角三十度。\" \"是!\" 作战参谋对着通话器重复指令,舰桥下方传来齿轮转动的金属摩擦声。 十二门460毫米舰炮缓缓抬高炮管,黑洞洞的炮口对准墨城城防。 九点整,三架野马战机从舰队上空掠过,引擎轰鸣声震碎了海湾的寂静。 张定国抓起望远镜看向码头,三百名澳军仪仗队正在列队,他们的步枪刺刀全部朝下。 \"告诉王名章,让坦克集群提前十五分钟进场。\" 张定国放下望远镜,皮带扣上的将官佩剑撞在观测台边缘。 \"用虎式坦克的履带把市政厅门前的投降书刻字压深两公分。\" \"遵命!\" 传令兵跑步离开时,钢底军靴在甲板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当登陆艇靠岸时,张定国第一脚就踩碎了码头木板上镶嵌的澳区徽章。 二十辆虎式坦克正沿着乔治大街推进,88毫米主炮全部转向左侧议会大厦方向。 柏油路面在六十吨重的履带碾压下,像热刀切黄油般塌陷出两指深的辙痕。 \"北帅请看。\" 王名章指着市政厅前的花岗岩台阶。两个工兵连正在用焊枪拆除铜像,飞溅的钢水在青石板上烫出密密麻麻的凹坑。 张定国抬手挡住刺眼的电弧光:\"铜像熔炼后送去沈城兵工厂,我要用这些金属铸造十万发子弹。\" 市政厅内的谈判桌是用军舰装甲板临时焊接的,桌面上摆着三份协议。 澳军总指挥的右手悬在签字区上方,钢笔尖在羊皮纸上洇出墨渍。 \"阁下是否清楚第七条?\" 张定国解下白手套扔在桌角,露出虎口处的老茧。 \"以后,无论哪路列强,直接靠近这里就等于宣战!\" 澳区总指挥的喉结上下滑动:\"这......\" \"咔嗒\"一声,王名章把鲁格手枪拍在降书上,枪身与装甲板碰撞出火星:\"现在你们可没得选。\" 签字笔尖划破羊皮纸的沙沙声持续了二十秒。 当澳区总指挥印鉴时,张定国突然按住他的手腕:\"印泥要用朱砂。\" \"这......\" 张定国用佩剑挑飞对方胸前的十字勋章,铜质奖章撞在墙上的力道让水晶吊灯晃了三下。 市政厅外的广场突然响起枪声。 张定国推开防弹玻璃窗,看见二十个白人青年正在冲击警戒线,他们手里的李-恩菲尔德步枪刚打出第一轮齐射。 \"第三装甲连,作战阵型。\" 他对着广场西北角的坦克集群比出战术手势。 三辆虎式坦克立刻组成楔形队列,车长舱盖全部打开,炮手直接站在炮塔上用mg34机枪扫射。 子弹打在坦克倾斜装甲上迸出橘红色火花,有个暴徒试图往履带下塞炸药包,被车载火焰喷射器喷出的三十米火柱烧成焦炭。 广场地面残留的澳区图案,在坦克履带反复碾压下变成了碎布条。 \"报告!击毙暴乱分子十八人,俘虏两人。\" 装甲连长从坦克舱口探出头,他的防毒面具还冒着硝烟。 张定国接过卫兵递来的ak47,拉栓上膛的动作让澳区总指挥打翻了墨水瓶:\"带俘虏过来。\" 两个满脸血污的白人青年被按跪在坦克履带前。 张定国用枪口挑起其中一人的下巴:\"名字?\" \"威廉,日不落帝国......\" 7.62毫米子弹穿透后脑时,脑浆溅在第二个人质脸上。 张定国把冒着青烟的枪管抵住幸存者的眉心:\"姓名?\" \"爱德华...爱德华......\" 俘虏的尿液顺着裤管流到坦克履带上,发出滋滋的蒸发声。 \"爱德华先生。\" 张定国退后两步突然调转枪口,子弹打碎了市政厅门前的投降书石刻基座。 \"现在去告诉所有澳区人——\" 他换上弹匣的动作行云流水。 \"这座广场今天起改名叫镇海广场。\" 第207章 演练 当虎式坦克把最后一块刻着帝国的界碑碾成石粉时,十二架野马战机组成的编队正从大桥上空掠过。 张定国站在被坦克履带压出凹痕的投降书石刻前,看着远处的大楼。 \"北帅,伦城广播电台正在造谣说我们屠杀平民。\" 荣臻递上电报稿,文件边缘还带着译电室的油墨味。 张定国把刺刀插回刀鞘,金属摩擦声让正在搬运金条的澳军士兵集体抖了一下:\"让记者团来拍摄战俘营,记得给每个劳工发双新布鞋。\" “领命!” ……… 各路列强直接懵逼了,西洲战场还处于胶着状态,北军竟然一鼓作气拿下了澳区,这速度,简直是醉了。 鹰酱海军指挥部内 鹰酱国君气得直咬牙。 “这个张定国,真的是服了!估计他很快会跟我们抢夺东洋!” 麦克皱着眉头。 “国君,张定国一定会来,这个人的狼子野心,是个人都看出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屡战屡败!” “这……” ……… 镇海号航母的飞行甲板在晨雾中泛着冷光,张定国站在舰岛前端的观测台上。他左手按着镶银指挥刀,右手攥紧刚收到的电报。 六名海军陆战队员持ak47步枪在他身后列队,枪管上的烤蓝在阳光下泛着幽光。 \"报告北帅!\" 王名章夹着文件夹登上钢制阶梯,皮鞋跟与金属板碰撞出清脆声响。 \"第七舰队三艘驱逐舰正在穿越巴海峡,航速22节,预计四小时后进入我方演习区域。\" 张定国把电报揉成纸团扔进海里,转身时披风下摆掀起一角,露出腰间的勃朗宁手枪。\" 通知马战山,让他的野马中队挂实弹升空。记者会提前半小时召开。\" 甲板后方突然传来金属摩擦声,十二架野马战机正被升降机送上飞行甲板。 地勤人员推着弹药车在机翼间穿梭,黄铜弹链从木箱里垂落到地面,弹头在甲板上磕出细碎声响。 \"北帅,记者团带到。\" 张学司领着二十多名记者登上观测台。 相机快门响个不停,记者在本子上快速记录。 张定国抬手示意安静,陆战队员立即用枪托敲击甲板,沉闷的撞击声让所有人闭嘴。 \"从今日起,\" 他的声音被海风送到甲板每个角落。 \"领海线向外延伸1200海里。任何未经许可进入该区域的军舰......\" 他故意停顿两秒,目光扫过记者们兴奋的脸,\"都将被视作侵略。\" 一个外国记者突然举手:\"张将军!您这是在挑战整个蓝星秩序!\" \"问得好。\" 张定国按住想要拔枪的张学司。 \"三个月前,你们的舰队也这么说过。\" 他指向西南方海面,\"现在他们的钢铁还在海里生锈。\" 甲板突然震动起来,第一架野马战机喷出黑烟。 飞行员陈海涛推开座舱盖大喊:\"北帅!挂弹完毕!\" \"按预定航线巡逻。\" 张定国说完转头看向记者。 \"诸位可以自由拍摄,除了密码室和轮机舱。\" 观测台下方突然跑上来个通信兵,汗珠顺着钢盔系带往下滴:\"急电!鹰酱驱逐舰突然提速到30节,航向修正为115!\" 王名章立即摊开海图:\"这个航向会抵达我们这里!\" \"他们想测试我的底线。\" 张定国抽出指挥刀插在甲板上,刀尖在钢板上划出火星。 \"告诉马战山,不用警告射击。\" \"直接开火?\"王名章声音发紧。 \"舆论......\" \"等他们活着回去再写报道。\" 张定国抓起通话器。 \"这里是镇海号,所有作战单位进入一级战备!重复,一级战备!\" 凄厉的战斗警报响彻全舰。 陆战队员迅速架起马克沁重机枪,炮塔旋转的电机声混着弹链装填的金属声,在甲板上交织成死亡交响曲。 \"北帅!\" 马战山的嗓音从通话器传出。 \"野马中队请求起飞!\" \"准予出击。\" 张定国转头看向记者团,。 \"诸位最好退到防爆墙后面。\" 十二架野马战机接连升空时,外国记者突然冲向舰岛:\"将军!您这是要挑起大战!\" 张学司横跨一步拦住他:\"你们之前到处宣战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 海天交界处突然出现三个黑点。 了望员举起望远镜大喊:\"确认鹰酱驱逐舰!距离35海里!\" \"开火许可还没到吗?\" 北军空军在无线电里喊。 \"他们主炮塔在旋转!\" 张定国抓起通话器:\"自由猎杀!重复,自由猎杀!\" 野马战机立即分成三组俯冲。 空军小兵的瞄准镜里,驱逐舰甲板上的水兵正在手摇高射炮。 \"去死吧洋鬼子!\" 他按下投弹钮,两枚250公斤炸弹脱离挂架。 驱逐舰的警报声被爆炸淹没。 第一枚炸弹贯穿前甲板,在轮机舱炸出火球;第二枚在舰桥旁爆炸,整座桅杆倒插进海里。燃烧的油料在海面铺开,落水水兵的惨叫被引擎轰鸣盖过。 \"这里是野马三号!\"另一名飞行员大喊。 \"第二艘正在转向!\" \"别让它跑出领海线!\"马战山命令,\"用燃烧弹!\" 三架野马战机从云层中垂直俯冲,机腹挂载的铝热剂燃烧弹接连坠落。 驱逐舰的后甲板瞬间变成熔炉,炮管在高温中弯曲变形,弹药库的殉爆把船体撕成两截。 \"还剩最后一艘!\" 空军小兵拉起操纵杆。 \"它在往公海逃!\" 张定国看着雷达上的光点:\"告诉王树汉,让潜艇支队收尾。\" 八十海里外,北军032号潜艇的声呐兵突然举手:\"接触!高速螺旋桨噪音!方位275!\" 艇长王树汉嚼着槟榔:\"装填鱼雷,定深三米。\" \"鹰酱军舰在公海!\" 副艇长提醒。 \"北帅说过……\"王树汉按下发射钮,\"过了领海线才算。\" 两枚鱼雷破浪而去。 三十秒后,水柱从驱逐舰底部冲天而起,舰体像被折断的筷子般缓缓下沉。 镇海号甲板上,外国记者笔记本掉在地上:\"这...这违反公约......\" \"公约?\" 张定国捡起笔记本拍在他胸口。 \"我的ak47就是新公约。\" 第208章 狼群潜艇作战 北军指挥部内。 张定国在地图上做了很多处标记。 “控制东洋的根本就在于这些岛屿!” 张学司听后点了点头:“北帅,鹰酱的海军实力也不弱,真打起来,又是一场硬仗!” 张定国指了指地图:“我们这些年打的硬仗还少吗?拿下东洋,我们就是妥妥的第一大列强!” ………… 马纳海沟上。 北军032号潜艇控制舱内弥漫着机油和汗酸味。 艇长波盯着舱壁上的机械钟,秒针跳动声与通气管的嘶鸣混在一起。 声呐兵突然摘下耳机:“接触!十点钟方向,多普勒信号增强!” “航速?” 艇长抓起通话器,喉结随着潜艇的摇晃上下滑动。 “十五节,螺旋桨频率匹配运输船。” 声呐兵调整着水听器旋钮,“数量三十艘以上,间隔两链。” 轮机长从动力舱探出头:“电池还剩43%电量。” “下潜到潜望镜深度。” 艇长转动升降舵轮。 “升起电子支援天线。” 副艇长凑近海图桌:“我们现在马纳海沟边缘,水深超过五千米。” “让鹰酱尝尝深渊的滋味。” 艇长把铅笔咬在嘴里。 “战斗警报,全员一级战备。” 红色警报灯开始旋转。 鱼雷舱传来装填手的吼声:“一号管装填完毕!定深三米!” 声呐屏突然跳出一串尖峰信号。 声呐兵扯开嗓门:“高速螺旋桨!是驱逐舰!方位275!” 李伏波吐掉铅笔:“关闭通气管,切换蓄电池供电。” 控制舱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电流声在仪器间流转。 副艇长擦着额头冷汗:“三艘弗莱彻级驱逐舰,呈三角护卫阵型。” “运输船队改变航向。” 声呐兵敲打水听器外壳,“正在朝劳群岛转向。” 艇长按住通话器:“给狼群发信号,执行b方案。” 二十海里外,035号潜艇艇长听到无线电信号,转头对舵手喊:“左满舵!卡住运输队转向角度!” 三十艘运输船在波涛中笨拙地转向时,034号潜艇突然在船队正前方上浮。 鹰酱驱逐舰长抓起望远镜:“正前方潜艇!深水炸弹准备!” 034号潜艇的了望塔刚露出水面就重新下潜。 鹰酱舰长挥手下令:“投掷标记浮标!保持声呐接触!” 032艇长趁机命令:“潜到三百米,贴海沟边缘移动。” 深度计指针颤抖着越过红色警戒区。 声呐兵盯着压力表:“耐压壳开始渗水。” “继续下潜。” 032艇长眼睛没离开潜望镜。 “三百二十米。” 声呐屏上的运输船信号突然清晰起来。声呐兵大喊:“运输队进入伏击圈!” “升起攻击潜望镜。” 032艇长转动镜头,“锁定领头运输船,距离八百米。” 火控官按下计算尺:“提前角15度,两发齐射。” 鱼雷舱传来机械锁扣声。 填炮手拍打发射管:“一号管准备!” “发射!” 艇长握紧舵轮。 潜艇轻微震动,两枚g7e电动鱼雷滑出发射管。 声呐兵戴上耳机:“鱼雷螺旋桨噪音确认,航向稳定。” 鹰酱舰长突然看到两条白浪逼近:“右满舵!释放干扰弹!” 运输船的船舵刚转动半圈,第一枚鱼雷击中船艉燃料舱。 四千吨航空燃油被引爆时,第二枚鱼雷撕开了二号货舱。 “命中!” 观察员从潜望镜前跳起来。 “目标开始下沉!” 另外五艘潜艇同时发起攻击。035号潜艇里,艇长吼着:“给老子打中间那艘油轮!” 二十枚鱼雷在海面划出死亡航迹。 另一艘运输船被三枚鱼雷同时命中,船体断成三截时,甲板上的谢尔曼坦克像玩具般坠入深渊。 舰长抓起麦克风:“所有驱逐舰投放深水炸弹!设定深度三百米!” 深水炸弹入水声让声呐兵脸色发白:“十点钟方向爆炸冲击!距离两百米!” 032艇长拍打舱壁:“左满舵!全速前进!” 潜艇在爆炸波中剧烈颠簸。 副艇长撞在柴油机上:“四号电池组短路!” “切断四号电路!” 032艇长盯着海图。 “往海沟里钻!” 十二枚深水炸弹在潜艇上方炸出沸腾的水柱。 鹰酱舰长看着声呐屏冷笑:“他们死定了。” 声呐兵突然摘掉耳机:“主动声呐脉冲!他们在定位我们!” “释放假目标!” 032艇长扯开领口。 “把最后两个诱饵弹打出去!” 两枚金属罐从潜艇尾部射出,在水中发出模拟螺旋桨噪音。 鹰酱舰长盯着声呐员:“两个目标?分两组追击!” 032艇长趁机命令:“静默航行,关闭所有非必要设备。” 控制舱陷入黑暗,只有荧光仪表盘泛着绿光。 副艇长压低声音:“水温升至38度。” “忍着。” 艇长擦掉流进眼睛的汗珠。 “等他们过去。” 两艘驱逐舰从潜艇上方驶过,螺旋桨噪音震得舱壁嗡嗡作响。声呐兵突然竖起拇指:“护卫舰转向了!” 032艇长立即打开通话器:“狼群注意,优先攻击驱逐舰。” 035号潜艇竖起潜望镜:“锁定领头驱逐舰,距离一千二百米。” 三艘潜艇同时发射鱼雷。 鹰酱舰长看到白浪逼近时已经来不及转向,九枚鱼雷将驱逐舰撕成燃烧的残骸。 “下一个。” 032艇长转动潜望镜。 “瞄准右侧驱逐舰。” 火控手突然按住计算尺:“他们在呼叫空中支援!” “来不及了。” 032艇长按下发射钮。 “二号管发射!” 鱼雷命中驱逐舰弹药库的瞬间,五架野马战机呼啸着掠过海面。 空军在无线电里大笑:“潜艇弟兄们,空中掩护来了!” 032艇长抓起通话器:“别抢功劳!我们还剩六艘运输船!” “北帅有令。” 空军降低高度扫射落水士兵。 “赶尽杀绝。” 最后三艘运输船试图逃向guan岛时,034号潜艇从正前方上浮。 艇长拿着扩音器喊:“投降不杀!” 鹰酱运输船长举起白旗:“我们投降!别开火!” 艇长冷笑:“北帅说过,运兵船不留活口。” 六枚鱼雷同时贯穿船体。 艇长看着海面漂浮的残骸,抓起通话器:“狼群报告战果。” “035号击沉八艘!” “034号击沉五艘!” “033号击沉九艘!” 032艇长在航海日志写下:“032号击沉两艘驱逐舰、六艘运输船。” 他转头对副艇长说:“给北帅发电,深渊狼群完成猎杀。” 第209章 威岛登陆 北军指挥部内。 张定国拿起最新的战报。 “鹰酱已经开始往东部运兵了!还被我们的潜艇拦截了!” 张学司笑了笑:“真的是不自量力!北帅,我们应该反击!” 张定国指了指地图:“那就把东部的威岛拔下来!” “领命!” 威岛外。 登陆舰l-307的舱室内弥漫着柴油和防锈漆的刺鼻气味。 北军陆战三团团长抓着舱壁扶手,防水手表显示05:47。他对着通话器吼道:\"距离滩头还有多少米?\" \"八百码!\" 舵手盯着测距仪,浪涛让六万吨级的登陆舰剧烈摇晃。 \"红外标记显示d3区有反坦克三角锥!\" \"工兵队准备!\" 团团长踹开舱门,咸涩海风灌进运输舱。 三十辆虎式坦克用钢缆固定在甲板上,车长们正在检查炮膛清洁度。 工兵连长把爆破筒塞进战术背心,转头对喷火兵喊:\"把你的燃料罐检查三遍!这他妈不是演习!\" \"检查五遍了!\" 喷火兵拍打m2火焰喷射器的压力表,\"290psi,够烧三个足球场!\" 舱顶红灯突然亮起。 三团团长抓着通话器的手暴起青筋:\"全体注意!三分钟后开启艏门!\" 运输舱后部传来金属摩擦声,十二辆加装扫雷犁的t-34推土机启动引擎。 驾驶员嚼着槟榔吼道:\"让开道!老子要第一个见阎王!\" \"烟雾弹三发急速射!\" 三团团长对着无线电咆哮。 \"方位270,覆盖滩头!\" 舰载迫击炮发出闷响,81毫米烟雾弹在滩头炸开灰白色烟墙。 陆战队员小王拉动ak47枪栓:\"团长,水里好像有......\" \"闭嘴!\" 三团团长把防毒面具套上脖子,\"记住登陆顺序:推土机清障-工兵排雷-坦克火力支援!\" 液压系统发出尖锐嗡鸣,十米宽的钢制艏门缓缓下降。 海水瞬间灌进运输舱,淹到士兵腰部。 \"操他娘的水雷!\" 连长第一个跳出舱门,海水灌进作战靴。 三十米外的滩头突然亮起六处机枪火舌,7.62毫米子弹打在水面溅起半米高水柱。 工兵小赵右臂中弹,血水染红浮筒:\"连长!三点钟方向暗堡!\" \"爆他娘的!\" 连长把tnt塞进礁石裂缝,拽开导火索滚进弹坑。 五秒后混凝土碎块混着人体残肢飞溅到登陆舰甲板上。 推土机引擎突然咆哮,士兵顶着子弹冲上滩头:\"都给老子让开!\" 扫雷犁撞上反坦克地雷的瞬间,五公斤tnt爆炸气浪让推土机右履带脱落。 \"换二号车!\" 三团团长在无线电里嘶吼。 \"坦克连准备火力覆盖!\" 虎式坦克车长从炮塔探出上半身:\"高爆弹装填!目标混凝土工事!\" 装填手把26公斤重的sprgr.39炮弹塞进炮膛:\"高爆弹就位!\" 88毫米kwk 36型坦克炮喷出三米长火舌,八百米外的海岸堡垒在烟雾中崩塌。 十二辆虎式坦克呈楔形队形碾上滩头,履带卷起的珊瑚碎屑打在侧裙板上噼啪作响。 \"十点钟方向反坦克炮!\" 驾驶员盯着潜望镜,\"距离四百米!\" 炮手转动炮塔:\"穿甲弹!三秒内!\" pzgr.40钨芯穿甲弹穿透m3反坦克炮防盾的瞬间,鹰酱炮兵班长被金属射流削掉半边脑袋。 副炮手瘫坐在血泊里,看着虎式坦克履带碾过37毫米炮管。 \"b连注意!\" 三团团长突然对着无线电咆哮,\"四号坦克陷进弹坑!\" 虎式坦克车长猛拍驾驶员肩膀:\"倒车!快倒车!\" 四十五吨重的钢铁巨兽在弹坑边缘打滑,右侧履带空转卷起黑色泥沙。 鹰酱中尉抓起巴祖卡火箭筒:\"瞄准诱导轮!\" 火箭弹命中炮塔正面装甲,只在倾斜装甲上留下焦黑痕迹。 车长踹开顶部舱盖,抄起mg34通用机枪扫射:\"狗日的还敢还手!\" 7.92毫米子弹把鹰酱副车长钉在椰树干上,尸体随着扫射节奏抽搐。 \"工兵队铺设钢板!\" 三团团长跳进齐腰深的海水,\"三分钟内打通通道!\" 连长带着爆破组冲向铁丝网:\"钳断组上!喷火兵压制碉堡!\" 小张的火焰喷射器喷出五十米长火龙,碉堡射击孔突然传出凄厉惨叫。 两个火人翻滚着摔出掩体,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焦臭。 \"北帅急电!\" 通讯兵顶着弹雨冲过来。 \"要求两小时内占领港口!\" 三团团长扯掉被子弹打穿的袖管:\"告诉北帅,老子四十分钟就......\" 滩头突然传来闷雷般的爆炸,五辆虎式坦克同时急刹。 副团长在无线电里狂吼:\"反坦克壕!深度超过三米!\" \"工兵队架设突击桥!\" 团长把ak47甩到背后。 \"老子的兵呢?\" 连长扛着三十公斤钢制桥板跃进弹坑:\"三班!跟老子填坑!\" 鹰酱狙击手突然从棕榈树顶开火,工兵眉心中弹倒下。 团长举枪点射:\"11点钟方向!烟雾弹掩护!\" 三发烟雾弹在树冠炸开的同时,喷火兵小张对准树顶扣动扳机。燃烧的凝固汽油裹着人体坠落在沙滩上。 \"桥梁铺设完毕!\" 工兵连长满手是血地打出手势,\"够过两辆坦克!\" 车长的虎式坦克率先冲过钢桥,履带碾碎混凝土碉堡的瞬间,车载机枪把逃窜的陆战队员打成筛子。 团长看着表盘冷笑:\"三十七分钟,必须拿下港口。\" “领命!” 轰!轰!轰! 哒!哒!哒! 北军的虎式坦克疯狂开炮,步兵也跟着坦克慢慢推进。 鹰酱士兵也是懵逼了,北军这明显是要宣战了,竟然敢打东洋,但是,北军的坦克和火力太猛了,他们一时间根本就顶不住。 虎式坦克编号117的炮塔内弥漫着发射药残留的辛辣味。 北军车长扯开喉部通话器:\"全连注意,楔形队形向03高地推进!\" 潜望镜里闪过被炮火点燃的棕榈树,燃烧的树干倒伏在履带碾压出的沟壑旁。 \"十点钟方向反坦克炮阵地!\" 装填手把穿甲弹推进炮膛,\"距离六百!\" 驾驶员猛踩油门,720匹马力的迈巴赫发动机发出咆哮:\"正在加速突破!\" \"高爆弹装填!\" 车长转动炮塔瞄准方位。 \"三发急速射!\" 88毫米炮管喷出炽热气浪,三枚sprgr.39高爆弹将m3反坦克炮阵地炸成直径五米的弹坑。 观测员从车长镜看到残肢挂在铁丝网上:\"确认击毁!\" 第210章 夺下威岛 无线电突然传来团长的吼声:\"b连遭遇磁性炸弹攻击!所有车组开启侧裙板电磁干扰!\" 车长拍打驾驶舱顶板:\"启动特斯拉线圈!\" 坦克侧面的裙板立刻迸发出蓝色电弧,两名试图靠近的鹰酱工兵被高压电击飞。 步兵连长带着ak47小队在坦克后方二十米跟进:\"二班!清理左侧战壕!\" 新兵小王刚跳进战壕,就被汤普森冲锋枪的子弹打穿钢盔。 卫生员拖着伤员后撤:\"医护兵!颅骨贯穿伤!\" \"让开!\" 喷火兵扣动m2火焰喷射器扳机,五十米长的火龙灌进坑道。 五名鹰酱士兵惨叫着冲出掩体,燃烧的作战服在地上滚出焦黑痕迹。 \"继续推进!\" 车长从炮塔探身挥手。 \"距离指挥部还有八百米!\" 虎式坦克的履带碾过37毫米反坦克炮残骸时,地面突然塌陷。 坦克兵猛拉操纵杆:\"反坦克壕!深度四米!\" 工兵队长顶着机枪扫射冲上前:\"铺设折叠桥!三班火力掩护!\" 四名工兵在弹雨中展开二十吨级钢制突击桥,子弹打在桥面迸出火星。 坦克车长对着无线电喊:\"a连提供烟幕弹掩护!\" 三发81毫米烟幕弹在壕沟对面炸开,虎式坦克压着钢桥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坦克兵盯着潜望镜:\"右履带悬空三十公分!\" \"全速通过!\" 坦克车长攥紧炮塔握把。 \"准备穿甲弹!\" 坦克刚冲过壕沟,六辆谢尔曼坦克从灌木丛后现身。 鹰酱车长大喊:\"瞄准诱导轮!\" \"穿甲弹就位!\" 北军坦克兵拍打炮闩。 北军车长瞳孔里倒映着谢尔曼的75毫米炮管:\"开火!\" 钨芯穿甲弹贯穿首辆谢尔曼的发动机舱,燃油泄漏引发二次爆炸。 剩余五辆谢尔曼慌忙倒车,虎式坦克的并列机枪将逃窜的装填手打成蜂窝。 \"北帅急电!\" 通讯员从步兵战车跳上坦克。 \"要求活捉敌军少将!\" 北军车长擦掉溅到脸上的金属碎屑:\"告诉指挥部,给他准备铁笼子!\" 无线电突然传来士兵的惨叫:\"c连触发履带雷!三辆坦克瘫痪!\" 北军工兵抱起扫雷滚轮冲向雷区:\"让开!老子用命开路!\" 扫雷链锤引爆五枚反坦克地雷的同时,冲击波将他整个人掀飞五米。 喷火兵张顺对准雷区残余位置扣动扳机,凝固汽油烧出二十米宽的焦土通道。 北军车长推开舱盖:\"全速突破!\" 虎式坦克撞开指挥部外围沙袋工事时,鹰酱少将正用柯尔特手枪指着通讯兵:\"呼叫空中支援!\" \"将军!\" 参谋官扯掉耳机。 \"所有频率都被干扰!\" 北军坦克炮管捅穿指挥部外墙,混凝土碎块砸在作战地图上。 鹰酱少将举枪射击,子弹在坦克倾斜装甲上弹飞。 \"投降不杀!\" 北军车长跳出炮塔,ak47枪口顶着鹰酱少将眉心。 \"鹰酱军人......\" 鹰酱少将伸手摸向腰间手雷。 新兵从侧面扑上来扭断他手腕:\"北帅说要活的!\" 医用绷带粗暴地塞进鹰酱少将嘴里。 步兵连长带着浑身硝烟的步兵冲进指挥部:\"清点战果!把加密机搬走!\" 坦克车长踢开文件柜,扯下墙上的旗扔进火盆:\"给北帅发电,03高地拿下!\" 地下指挥部入口的钢制防爆门被硝烟熏黑,工兵连长摸着门缝转头喊:\"至少二十公分厚!需要双倍药量!\" 爆破手把tnt炸药块垒成井字形:\"起爆当量计算好了,冲击波不会塌方。\" 他扯开导火索转身狂奔。 \"十秒引爆!\" 团长按下通话器:\"所有单位退到第二掩体!喷火组准备跟进!\" 防爆门在巨响中扭曲变形,气浪掀翻三个沙袋工事。 陆战队员小王顶着灰尘冲进缺口:\"左侧走廊清空!\" \"手雷开路!\" 连长甩出rgd-33手雷。 \"三连投!\" 三枚预制破片手雷顺着斜坡滚进地下二层,惨叫声混着自动武器走火的声响在通道回荡。 喷火兵调整压力阀:\"让老子烧个痛快!\" \"节约燃料!\" 连长按住他肩膀。 \"b区还有三个火力点!\" 鹰酱连长的声音突然从喇叭传出:\"滚出去!这里埋了五百公斤炸药!\" \"吓唬谁呢?\" 工兵连长用钳子剪断通讯电缆。 \"找两个活口问路!\" 医护兵拖着腿部中弹的俘虏过来:\"他说指挥部在第三层东侧。\" 连长扯开俘虏衣领,露出陆战队纹身:\"带错路就剁你手指!\" 突击队沿着渗水的通道推进时,拐角突然闪出m1919机枪火舌。 北军新兵的钢盔被跳弹打飞:\"操!交叉火力!\" \"烟幕弹!\" 连长甩出两枚发烟罐。 \"喷火组压制右翼!\" 北军士兵的半圆形火焰扫过天花板,点燃通风管滤网。 六名陆战队员咳嗽着冲出掩体,被ak47扫倒在三米宽的走廊里。 \"换弹匣!\" 北军士兵拍下空仓挂机。 \"掩护我!\" 连长连续点射打灭走廊顶灯:\"夜视仪!推进!\" 绿光视野中出现钢制气密门,工兵用听诊器贴着门板:\"里面有机械运转声。\" \"定向爆破!\" 工兵贴上塑性炸药,\"三秒倒计时!\" 门板炸飞的瞬间,虎式坦克的88毫米炮击震动整个地堡。 鹰酱连长对着无线电吼叫:\"所有人员销毁密码本!\" 北军连长冲进指挥室时,参谋官正用汤姆森冲锋枪扫射机器。 \"跪下!\" 北军连长打穿他膝盖。 鹰酱连长举起柯尔特手枪对准太阳穴。 \"想得美!\" 工兵甩出钳子打飞手枪。 北军连长用枪托砸掉他两颗门牙:\"c4在哪?\" \"在...在通风井......\" 鹰酱连长吐着血沫回答。 \"工兵排爆组!\" 北军连长对着无线电喊。 \"找到起爆器!\" 工兵攀着管道爬进通风井,剪断红蓝双线:\"拆除成功!\" \"打扫战场!\" 北军连长踢开武器柜。 \"把加密机和文件装箱!\" 三辆虎式坦克碾平地堡上方观察塔时,通讯员递来电报:\"北帅命令,押送战俘到镇海号!\" 北军连长把鹰酱连长铐在暖气管上:\"报告北帅,陆战三团超额完成任务! \"他转头看向满地弹壳,\"伤亡统计?\" \"阵亡27,重伤53。\" 医护兵包扎着头部伤口。 \"歼敌401人。\" “发捷报。” 第211章 蛙人队伍 鹰酱指挥部内。 通讯兵把威岛的最新战报拿了进来。 鹰酱国君看后脸色铁青。 “特么的,这个张定国,开始动手了,我就知道,他要打过来!” 一旁的将领个个是敢怒不敢言。 麦克颤抖地举起手:“国君,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派兵支援!” “慌什么,现在距离我们的位置还很遥远,先派一支舰队过去警告!希望北军适可而止!” ……… 北军指挥部内。 张学司拿来最新的战报。 “北帅,鹰酱这次又派了一个航母舰队来!” 张定国看了看地图:“这不,刚好让我们逐个击破!” 张学司敬礼:“北帅,不如让我最新训练出来的蛙人队伍上!” “可以!” ……… 东洋洋海面下15米,北军蛙人队长调整着氧气循环器的流量阀。 全封闭式潜水服的荧光刻度显示23:47,他伸出三根手指向前挥动,十二名队员组成的楔形队形开始向鹰酱队伍地移动。 \"距离目标码头1200米。\" 声呐兵敲击水听器外壳,金属震动通过骨传导耳机传入众人耳中。 \"确认九艘舰船声纹,最大目标是列克号航母。\" 爆破手检查磁吸水雷的定时器:\"队长,建议优先破坏船坞龙门吊。\" 队长按住喉部通话器:\"按原计划执行,a组负责航母,b组爆破油库。\" 他抽出潜水刀割断缠住脚蹼的海藻。 \"保持深度,规避声呐阵列。\" 队伍贴着海底岩层前进时,声呐兵突然举手握拳:\"主动声呐脉冲!方位310!\" 所有人立即贴住海底礁石。 两艘港口巡逻艇从头顶掠过,螺旋桨搅动的水流卷起沙砾。 队长盯着腕表倒计时:\"脉冲间隔37秒,间隙突破。\" 队伍加速穿过警戒区,航母的黑色船体在夜视镜里逐渐清晰。 维修架上悬挂的潜水员突然打开探照灯,光柱扫过海面。 \"灭口。\" 队长做出割喉手势。 队员端起水下弩枪,箭头穿透潜水员的颈动脉。 尸体缓缓下沉时,蛙人已经将磁吸水雷贴在航母龙骨接缝处。 \"定时四十五分钟。\" 小兵旋转密码锁。 \"足够撤离到五海里外。\" 队长按住他手腕:\"加倍装药,我要龙骨断成三截。\" \"会引发海啸式坍塌......\" \"执行命令。\" 队长踹开航母船底的藤壶。 \"a组全员上浮!\" 十二道黑影顺着锚链攀上航母右舷。 鹰酱哨兵听到水声转头:\"谁在那里?\" 队长甩出带倒钩的绳索缠住他脖子,五秒内绞断颈椎。 队员迅速分散到各战位,小兵撬开弹药升降机的防水盖。 \"c4布置完毕。\" 蛙人把炸药块塞进传动轴缝隙。 \"七处关键节点。\" 轮机舱突然传出脚步声,队长贴住舱壁:\"两人小组,消音武器。\" 两名轮机兵推开水密门瞬间,箭矢钉入喉结。 队长跨过尸体时,声呐兵正在主控台安装窃听器。 \"声纹记录仪启动。\" 声呐兵接入电缆。 \"能截获所有加密频段。\" 甲板传来刺耳的警报声,小兵撞开舱门:\"陆战队登舰了!\" \"按预案撤离。\" 队长引爆烟雾弹。 \"走海底泄压通道!\" 队伍跳入海中时,第一枚水雷准时起爆。 航母龙骨断裂的金属呻吟声穿透海水,队长看着夜视镜里倾斜的舰体:\"可以报告指挥部,油库那边也得抓紧。\" ……… guan岛油库。 油库区地下管廊弥漫着原油的刺鼻气味,蛙人组长用匕首挑开通风栅栏。 夜视镜显示七名守卫在输油泵旁抽烟,鹰酱粗话在混凝土管道里回响。 \"b组就位。\" 组长的声音从骨传导耳机传出。 \"正在架设窃听器。\" 组长伸出三根手指,爆破手立即组装塑性炸药。 三公斤c4被捏成薄片贴到主油管法兰盘上,倒计时显示器亮起红光。 \"四号泵压力异常!\" 突然响起的警报让守卫扔下烟头。 \"去b区检查!\" 组长猛拽战术背带,队员端起十字弩连续击发。 五支麻醉箭穿透尼龙作战服,守卫们瘫软倒地前被拖进阴影。 \"更改计划。\" 组长割断输油管压力传感器线路。 \"a组安装热敏引信,b组控制中控室。\" 副队长踹开配电室铁门,消音手枪击毙两名技术员。 屏幕显示油库储量:\"队长,二号罐存有八万吨航空燃油。\" 突然响起的枪声震落天花板灰尘。小兵撞进门框:\"巡逻队发现尸体!\" \"启动应急协议!\" 队长按下遥控器,管廊深处传来闷响。 热浪裹着碎石冲进房间,输油管爆裂的原油喷涌成火柱。 副队长正在记录输油管网图! \"烧光!\" 队长甩出燃烧棒,火苗顺着电缆槽窜向储油罐区。 五层楼高的二号油罐开始倾斜,铆接钢板在高温中扭曲崩裂。 \"撤退路线被封锁!\" 小兵从通风管缩回身子。 \"陆战队封锁了所有出口!\" 队长摊开防水地图:\"走污水处理管道,连接三号码头。\" 队伍在齐腰深的污水中跋涉时,小兵突然举手:\"前方二百米有栅栏门!\" \"水下切割组!\" 队长打出战术手语。 两名队员摘下背囊里的氧乙炔切割器,蓝白色火焰在铁栅上熔出半米宽缺口。 \"检测到生物电流!\" 小兵盯着腕部探测器。 \"是水下电网!\" 工兵掏出绝缘钳:\"电压380伏,频率50赫兹。给我九十秒破解。\" 巡逻艇探照灯扫过水面时,小兵潜入水下切断浮标缆绳。 伪装成垃圾袋的声呐浮标沉入海底,反蛙人声呐阵列出现二十米盲区。 \"电网关闭!\" 工兵竖起拇指。 \"安全窗口四分钟!\" 队伍刚游出港口警戒区,身后传来天崩地裂的爆炸声。 二号油罐的烈焰冲上三百米高空,冲击波掀翻四艘巡逻艇。 \"北帅会喜欢这份礼物。\" 队长按下防水电台。 \"夜枭呼叫巢穴,点燃了。\" 队长打出手势撕裂水面,十二名队员立即分散成两个箭头队形。 \"鹰酱马上就会反击,分两组撤离!\" 第212章 破译密码 副队长拽着装着图册的防水箱:\"b组遭遇螺旋桨噪音,方位190!\" 三艘mk vi巡逻艇切开黑色浪涛,探照灯扫过漂浮的油污。 鹰酱舵手抓着50机枪吼叫:\"十点钟方向气泡群!\" \"下潜20米!\" 队长按下配重带释放钮,铅块坠向海底的闷响被声呐捕捉。 深水炸弹入水声从头顶传来,冲击波震得潜水镜出现裂纹。 小兵吐出嘴里的血沫:\"队长,我的氧气循环器漏了!\" \"用备用气瓶!\" 队长甩出应急呼吸管插进队友面罩接口,\"副队长,干扰弹准备!\" 两枚声学诱饵弹从发射管弹出,模拟出潜艇推进器噪音。 鹰酱巡逻艇声呐员大喊:\"两个接触点!深度50米!\" 深水炸弹在错误坐标炸起冲天水柱时,队伍已贴着海底电缆爬行300米。 小兵突然被渔网缠住脚蹼:\"操!\" \"保持呼吸!\" 副队长抽出匕首割断尼龙绳。 \"九点钟方向有沉船!\" 货轮残骸在夜视镜中显现,队长打出手势:\"建立临时防线!\" 队员迅速占据船舱断裂口,水下弩枪对准来路。 四名鹰酱蛙人出现在射界内,手持水下冲锋枪搜索前进。 士兵扣动十字弩扳机,淬毒钢钉穿透对方咽喉。 血雾在海水中绽开时,副队长已绕到敌后扭断第四人的颈椎。 \"换气时间到!\" 小兵指着压力表。 \"必须上浮!\" 队长扯开沉船货舱的锈蚀门板:\"走通风管!避开声呐区!\" 队伍在狭窄管道内匍匐前进,小兵的氧气瓶刮擦金属壁发出刺耳鸣响。 巡逻艇主动声呐脉冲突然增强,震落管壁藤壶。 \"被锁定了!\" 副队长撞开出口挡板。 \"前方三十米有礁石区!\" 十二道身影全速冲向珊瑚礁时,深水炸弹的钢壳已垂直坠落。 队长猛推小兵躲进礁石缝隙,冲击波将两名队员掀向海面。 \"放弃伤员!\" 队长抓住被震晕的小兵。 \"注射肾上腺素!\" 副队长扒开队友眼皮,将针剂扎进颈动脉:\"醒过来!这是命令!\" 巡逻艇的机枪子弹开始穿透水面,曳光弹轨迹在队员头顶交织成火网。 队长抽出水面信号枪:\"a组制造假目标!\" 三枚充气假人弹射出海面,吸引全部火力。 队伍趁机在礁石阴影下换气,小兵吐出海水:\"我们的潜艇还没到!\" \"延迟十五分钟!\" 队长检查腕表防水屏幕。 \"向东南方移动两海里!\" 贴着涨潮线游动时,一个小兵突然抽搐下沉。 副队长抓住他战术背心:\"腿部中弹!贯穿伤!\" \"止血凝胶!\" 队长撕开急救包。 \"绑紧动脉!\" 鹰酱直升机突然出现在头顶,探照灯柱锁定海面涟漪。 队长按下潜水镜的遮光模式:\"紧急下潜!\" 深水炸弹入水声再次炸响,冲击波震碎珊瑚群。 副队长撞在海底岩石上,面罩渗出血丝:\"声呐浮标包围圈形成!\" \"启动电磁脉冲!\" 队长拧开手腕装置的保险盖。 \"覆盖半径五百米!\" 所有电子设备同时爆出电火花,声呐屏幕瞬间黑屏。 鹰酱指挥官捶打失控的雷达:\"该死!他们用了emp!\" \"全速突围!\" 队长拽着伤员冲向预定坐标。 \"看到潜艇黑影了!\" 北军032号潜艇的逃生舱口旋开时,六支水下步枪同时开火掩护。 队长把资料盒抛给接应员:\"战损报告!\" \"两人轻伤,一人重伤。\" 副队长把小兵推上担架,\"资料完整!\" 潜艇舱门关闭瞬间,深水炸弹在艇壳外十米爆炸。 艇长大笑:\"给鹰酱留个纪念品!\" 两枚533毫米鱼雷从发射管射出,准确贯穿巡逻艇燃料舱。 火光映红海平面时,队长瘫坐在通讯台前:\"夜枭全面完成任务。\" 北城密码破解室。 地下机房弥漫着继电器过载的焦糊味,密码员扯开领带摔在电传打字机上:\"第七次频率分析失败!密钥周期还是算不出来!\" 助理递上文件袋,\"这是三天前截获的联合舰队调度命令。\" 北军密码员抽出文件时带出半块烧焦的电路板:\"这是......鹰酱海军通讯格式?\" 他抓起放大镜对准电文抬头的navy op-20-g字样。 \"立即联络军长,我们找到密钥交叉点!\" 半小时后,张左相的军靴声在走廊炸响。 小兵小跑着推开门:\"军长,密码室说能破译鹰酱密码机了。\" \"我要具体方案。\" 张左相把马鞭扔在密码本堆上。 \"不是学术报告。\" 密码员将两张穿孔纸带拍在桌上:\"鹰酱把倭人的九七式印字机改装成新密码系统,但保留六转子结构。这是三天内截获的四百封密电,所有长电文都用‘回天’开头。\" 助理激活破译机械,读卡器开始吞吐打孔卡片:\"我们统计出‘回天’对应的密文都是g2-b7-f4组合,这是原始九七式军用码的校验位漏洞。\" \"我需要结论。\" 张左相敲打晶体管显示屏。 \"今晚十二点前能复刻出密码机。\" 密码员用红笔圈出电文段。 十二台电机柜同时超频运转,助理擦着额头的冷凝水:\"第三转子位移量确认!正在交叉比对校验码......\" \"军长!\" 密码员递上刚解密的电文,\"珍港的油料补给计划!\" 张左相扫过文件冷笑:\"告诉北帅,让第三航母战斗群往东偏移两百海里。\" 他转头盯着密码员。 \"伪造三份不同版本的情报,用他们的密码系统分级发送。\" \"分级加密需要不同权限密钥......\" \"用这个。\" 张左相扔出从鹰酱少将身上缴获的密钥盘。 \"东洋舰队的专属认证码。\" 助理将密钥输入调试。 \"同步成功!!\" \"第一封发往巡洋舰分队。\" 密码员口述电文内容。 \"‘在中岛发现潜艇活动,建议推迟补给行动’。\" 张左相指着海图。 \"‘北军主力航母出现在中岛以西’。\" \"第三封要逼真。用司令部名义命令鹰酱舰队向错误坐标集结。\" 密码员调整着密码机的齿轮耦合:\"需要四十分钟生成多层加密结构。\" 当第三封写着\"北军油料船队经北纬18°西进\"的假电文发送完毕时,张左相迅速将情报给到了前线。 ……… 第213章 企号航母战损,计划拿下guan岛 鹰酱指挥部内。 \"将军!收到最新指令,发现北军舰队位置!\" 通讯官扯下耳机。 海军上将哈尔西撞开作战室大门:\"优先级?\" \"司令部级加密。\" 通讯员转动解码滚轮,打字机吐出明文。 \"确认北军油料舰队坐标:北纬18°12′,西经157°30′。\" 作战参谋用圆规划过海图:\"夏岛西南四百海里,符合我军侦察机盲区。\" 哈尔西抓起电话:\"接企号航母战斗群!\" \"这里是企号,请指示。\" 舰长麦克的嗓音混着电流声。 \"立即向新坐标全速前进。\" 哈尔西敲打地球仪。 \"我要在日落前看到他们的油船燃烧!\" 北军032号潜艇指挥舱内。 \"声呐接触!\" 监听员拍打水听器外壳。 \"多普勒信号增强,三十七艘舰船进入雷区!\" 王树汉吐出槟榔渣:\"上浮到潜望镜深度,打开鱼雷发射管注水阀。\" 枪炮长转动陀螺仪瞄准器:\"1至6号管装填九三式氧气鱼雷,定深三米。\" \"让他们尝尝长矛的滋味。\" 王树汉按下战斗警报,\"全舰静默航行,等待交叉射击窗口。\" 企号航母舰桥上。 雷达官盯着荧光屏:\"未发现异常,海况三级。\" 麦克放下望远镜:\"保持反潜队形,驱逐舰前出十海里。\" \"声呐接触!\" 突然响起的警报让咖啡杯摔碎在地。 \"水下金属回波!距离八千码!\" \"释放深水炸弹!\" 麦克扯开领口:\"全舰队紧急转向!\" 032号潜艇内。 \"敌舰转向!\"艇长摘下耳机。 \"他们在规避预设雷区!\" \"提前攻击!\" 王树汉拍下发射钮。 \"1至3号管齐射!\" 三枚九三式鱼雷以52节航速扑向舰队,氧气发动机的气泡尾迹在海面划出死亡弧线。 声呐员开舱门:\"鱼雷!三点钟方向!\" 鹰酱舰长猛转舵轮:\"释放干扰弹!全速倒车!\" “来不及了!” 九十三秒后,480公斤炸药在舰体中部起爆。 驱逐舰冲击波掀飞时,断裂的龙骨刺穿海面。 企号舰桥上。 \"驱逐舰沉没!\" 通讯兵嗓音嘶哑。 \"北军潜艇数量超过二十艘!\" 麦克大喊:\"呼叫空中支援!\" \"无线电受干扰!\" 电子战军官扯下耳机。 \"他们在发射连续频谱阻塞波!\" 032号潜艇内。 \"命中确认!\" 艇长盯着声呐屏上消失的光点。 \"第三艘驱逐舰失去动力!\" 王树汉:\"4至6号管装填,目标企号右舷!\" 火控兵调整瞄准参数:\"距离一万两千码,提前角22度。\" \"全舰齐射!\" 王树汉拍下红色按钮,\"送航母去见龙王!\" 企号轮机舱内。 \"右满舵!\" 麦克的吼声在管道间回荡。 \"高射炮自由射击!\" 六枚鱼雷在舰尾后方十米错过,第七枚击中右舷升降机。 航空燃油管被撕裂的瞬间,甲板上十二架野猫战斗机化作火球。 \"损管队报告!\" 麦克抓着通话器的手青筋暴起。 \"第三水密舱破裂!\" \"注水平衡!\" 大副冲向阀门控制台。 \"左舷注水三千吨!\" ……… 北军指挥舰镇海号上。 张定国放下望远镜:\"回收所有潜艇,让第三航空队收尾。\" 马战山抓起无线电:\"野马中队注意,目标企号飞行甲板!\" 中队长推开座舱盖:\"俯冲轰炸组跟我来!\" 二十四架野马战机以70度角俯冲,1000公斤穿甲弹穿透六层装甲板。 麦克被气浪掀飞前,最后听到的是弹药库的连环殉爆。 鹰酱舰队司令部内。 哈尔西撕碎战报:\"三十七艘舰船仅五艘返航?\" \"北军可能破译了我们的密码。\" 通讯兵举起烧毁的密码机残骸。 \"他们用少将的密钥生成虚假指令。\" 密码员指着海图上的血红色标记:\"从我们收到电文开始,每一步都在对方计算中。\" 特么的,太可恶了!” ………… 威克岛北军指挥部内。 凌晨五点,依然灯火通明。 张定国的手指划过东洋沙盘上密克罗尼群岛的铜制模型。 \"报告!第三侦察中队发来航拍照片。\" 作战参谋张学司捧着文件夹疾步进门。 他展开三张泛着显影液味道的照片:\"guan岛阿普拉港停泊着受损的列克号航母,一艘战列舰,机场新增了三十七个机库。\" 马战山扯着浓重的东北口音震得沙盘边缘的小旗微微颤动:\"要俺说直接让九大舰队围上去,趁鹰酱大军还没集结,咱镇海号上百架野马,绝对能碾压鹰酱!\" \"现代战争不是拼人头。\" 张定国抬手截断老将的话头,钢笔尖在guan岛西侧的空军基地画了个红圈:\"三天前鹰酱往这里增派了第314轰炸机联队。\" “而且,上次被我们炸了油库后,他们现在派了补给舰过来!” 会议室响起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气声。 荣臻突然开口:\"如果要出其不意,我们要想办法突破雷达网?。\" \"问得好!\"张定国指着沙盘上标注着phx-3的黑色方块:\"鹰酱部署的是scr-270雷达,探测距离只有160公里,而我们...\" 他故意停顿两秒,目光扫过全场将官:\"昨天凌晨,镇海号航母已经搭载二十架安装an-15雷达的战机抵达威克岛。\" 王名章突然撑着桌面站起来:\"北帅的意思是让夜战机组当诱饵?\" \"准确说是电子干扰。\" 张定国从军装内袋掏出个香烟盒大小的金属装置,按下开关时整个作战厅的灯泡都开始频闪:\"这是最新研发的电子管干扰器,能在200公里范围内瘫痪所有米波雷达。\" 马战山抓起搪瓷缸灌了口浓茶:\"那地面部队咋整?总不能指望倭奴去填战壕吧?\" \"这次不动用倭奴劳工。\" 张定国转身拉开窗帘,晨曦中十二架运输机正从北大营机场准备升空:\"空降兵第一师全员换装ak-47突击步枪,每挺马克沁机枪配备三万发弹药,王名章…\" \"到!\" \"给你六小时准备,带人跳guan岛机场。\" 张定国将战术板推过去,红色箭头贯穿整个guan岛防御图:\"记住三点:第一波空袭后四十分钟是敌人最混乱的时候,第二要优先摧毁全部油库,第三...\" 他突然抓起沙盘上的企业号模型重重砸碎:\"活捉东洋舰队司令替身!\" 荣臻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北帅怎么确定是替身?\" \"真正的司令此刻正在珍港。\" 第214章 空袭guan岛 张定国敲敲情报处的钢印文件:\"三天前我们破译的电码显示,这位上将把指挥部设在了岩洞里。\" 张学司突然举起航拍照片:\"北帅,属下发现guan岛机场的机库排列有问题。\" 参谋的手指划过照片上的阴影区:\"按照标准机库间距应该...\" \"那是伪装机库。\" 张定国突然抓起红蓝铅笔:\"根据阳光入射角计算,真正存放b-29的机库藏在东北侧悬崖里,让轰炸机组用500磅穿甲弹对付。\" \"现代战争打的是信息差。现在是六点十七分,通知机场的野马战机挂载hvar火箭弹,七点整我要看到guan岛上空的制空权归属报告。\" 王树汉突然举手:\"北帅,燃油补给有点不足...\" \"四万吨航空汽油昨晚已输送到前线。\" 张定国从地图下方抽出一沓油料调拨单甩在桌上。 作战厅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电传打字机在墙角发出哒哒声响。 荣臻盯着单据上提前三天盖好的北帅大印,喉结上下滚动:\"您早就计划好今天进攻?\" \"准确说是从一个月前拿威克岛开始。记住,打仗和下棋一样,要比所有人多想三步。\" 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炸响,张学司抓起听筒后瞳孔骤缩:\"北帅!鹰酱第三舰队正在向guan岛移动!\" \"来得正好。命令广城号航母战斗群开启雷达静默,等舰队进入射程,就一窝端了...\" ……… guan岛上空。 \"野马中队抵达预定空域,高度8000米。\" 飞行队长按住喉部通话器,透过增压座舱玻璃俯瞰云层下若隐若现的guan岛轮廓。 他面前的an-15雷达屏幕突然亮起密集光点:\"十二点钟方向发现敌机群,数量24,高度4000。\" 无线电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机械式应答: \"蓝狐收到,正在切换火箭发射保险。\" \"白狼准备俯冲。\" \"青蛇组保持编队。\" 队长调整氧气面罩,黑色皮质手套握住操纵杆:\"按照三号预案,青蛇组开启电子干扰,其余机组挂五档增压。\" 野马战机的发动机发出尖啸,银色机腹下悬挂的十枚hvar火箭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云层下方突然冲出十架野猫战斗机,领队的鹰酱飞行员汤米在开放式座舱里瞪大眼睛:\"上帝啊!这些混蛋飞机在上面!\" 他的后座机枪手疯狂拍打舱盖:\"注意注意!\" \"青蛇1号启动干扰。\" 北军飞行员按下仪表盘上的红色按钮,机载电子干扰器立即发出刺耳蜂鸣。 guan岛守军的scr-270雷达屏幕上瞬间飘满雪花,操作员抓着耳机大喊:\"少校!所有波段都被杂波覆盖了!\" 三十架野马战机以45度角俯冲而下,速度表指针突破700公里\/小时。 北军队长用瞄准镜套住领头的野猫战机,拇指扣动20毫米机炮按钮:\"开火!\" 六道火链瞬间将f4f的帆布蒙皮撕成碎片,汤米还没来得及跳伞就被穿甲弹打穿了胸膛。 \"蓝狐报告,击落三架零式。\" \"白狼清除六点钟方向敌机。\" \"青蛇组持续干扰中。\" 地面防空警报响彻奥洛特机场,鹰酱守军指挥官抓着电话嘶吼:\"所有高射炮单位自由射击!\" 75毫米防空炮喷射出橘色火球,但都被野马战机躲开。 队长瞥见下方炸开的黑色烟云,冷笑着打开全体通讯频道:\"爬升到米,让他们尝尝火箭弹洗地的滋味。\" 七十二架野马战机同时抬起机头。 北军队长的机械瞄准具里浮现出整片机场跑道,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野马中队,齐射预备——放!\" 七百二十枚hvar火箭弹拖着白烟扑向地面,正在给战机装弹的地勤人员抬头看见漫天火雨。 弹药车被直接命中引发连锁爆炸,不少战机在烈焰中扭曲成废铁。 \"跑道清除完毕。\" 队长拉起操纵杆,野马战机近乎垂直地冲上云霄:\"蓝狐组负责压制防空炮,白狼组跟我去东北悬崖。\" 鹰酱少校从倒塌的指挥所里爬出来,左腿被钢筋刺穿也浑然不觉。 他呆望着原本停放轰炸机群的悬崖方向,二十架野马战机正用20毫米机炮对着伪装网扫射,混凝土机库在穿甲弹的持续轰击下像饼干般碎裂。 \"第314轰炸机联队完了...\" 鹰酱少校瘫坐在燃烧的油料堆旁,忽然抓起身边通讯兵的尸体疯狂摇晃:\"快联系列克号!让舰载机...\" 咻! 一枚火箭弹扎进他脚边的地下油库,三百吨航空燃油形成的火柱直冲百米高空。 爆炸冲击波震碎了二十公里外的guan岛总督府玻璃窗,正在打电话求援的总督被气浪掀翻在地。 \"总督阁下!\" 副官顶着漫天飞舞的文件冲进来:\"我们的雷达站遭到空降兵袭击!\" 王名章抓着降落伞操纵绳急速下坠,狂风刮得他脸上伤疤阵阵刺痛。 三百米高度时他果断割断伞绳,军靴重重砸在scr-270雷达天线的钢架上。 两个正在维修设备的鹰酱士兵刚举起汤普森冲锋枪,就被空降兵用ak-47扫成了筛子。 \"二班安装炸药!三班建立环形防线!\" 王名章扯开战术背心,掏出巴掌大的电子干扰器贴在雷达基座上。 显示屏上的汉字让他瞳孔骤缩——这根本不是美制雷达。 \"操!还是倭人造的破烂货!\" 耳机里传来张定国平静的声线:\"所以他们的防空反应比预计慢了八分钟。\" 远处突然传来履带碾压声,五辆谢尔曼坦克冲破灌木丛。 鹰酱车长从炮塔探出身子:\"干掉那些北军...\" 哒!哒!哒! 三个空降兵同时开火,7.62mm钢芯弹轻松贯穿谢尔曼坦克25毫米的侧面装甲。 车长的右臂连同步话机一起被打飞,他栽进炮塔时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北军士兵往坦克油箱里塞tnt炸药。 \"报告!机场方向升空六架p-38!\" 了望哨突然大喊。 第215章 全身而退 王名章眯眼望着天边闪烁的光点,从背囊取出荧光信号棒:\"给红鹰中队发定位。\" 正在返航的北军队长看到地面升起的绿色烟柱,立即推动节流阀:\"红鹰中队转向东南,剩余火箭弹全部招呼。\" 六架p-38飞行员还没找到目标,雷达告警器就发出凄厉尖叫。 鹰酱上尉对着无线电怒吼:\"他们怎么可能在云层上方锁定我们!\" 话音未落,二十枚火箭弹已经迎面扑来,两架闪电战斗机在空中炸成火球。 \"这是屠杀!\" 幸存的飞行员猛拉操纵杆,p-38的铝合金机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从后视镜看到野马战机鬼魅般的身影越来越近,20毫米机炮的轰鸣成了他在世上听到的最后声音。 北军队长看着仪表盘上归零的弹药计数器,打开全体频道:\"红鹰中队任务完成,战损零,重复,战损零。请求...等等!十点钟方向发现大型机群!\" 三十架b-17轰炸机正从云层缝隙中钻出,显然是刚从其他基地赶来增援。 北军队长正要通知指挥部,耳机里突然响起张定国的声音:\"继续返航,那些空中目标交给广城号的防空炮处理。\" 仿佛为了印证这句话,海平面突然升起数百条火链。 广城号航母上的四十八门防空炮同时开火,每分钟六千发的射速在空中编织出死亡弹幕。 b-17的驾驶员甚至没机会投弹,飞行堡垒的庞大身躯就在钨芯穿甲弹的洗礼下分崩离析。 王名章咧嘴一笑:“告诉弟兄们,空降行动得加快了!” \"风速12米每秒,高度修正到300米!\" 北军小队长对着喉麦大吼,漫天大火里,整个guan岛海岸如同扭曲的棋盘。 他背后的ak-47突击步枪弹匣在气流中嗡嗡震颤,十多架运输机在云层上方排出楔形队列。 机舱红灯突然转绿,机械师扯着嗓子喊:\"跳!\" 空降兵第二师三百名士兵鱼贯跃出舱门。 \"五班降落点偏移两百米!\" 王名章扯开战术地图:\"原计划不变,a队跟我端雷达站主控室,b队去切断通讯线路。\" 他突然按住耳麦,远处传来履带碾压碎石的声响:\"注意!东南方向有两辆m3斯图亚特! 北军小兵兵正在给弹匣压子弹,闻言手一抖:\"排长,咱没带反坦克...\" \"用这个。\" 排长甩过去两个油纸包,里面装着刚配发的pg-2磁性反坦克雷:\"贴到坦克后装甲,延时三秒。\" 灌木丛里突然冲出轻型坦克,37mm炮塔转向的瞬间,排长已经带着两人绕到侧翼。 驾驶员从观察窗看到黑影逼近,刚想倒车就被ak-47扫碎潜望镜:\"上帝!他们在用步枪打装甲!\" 小兵扑到坦克尾部,磁性雷\"咔\"地吸住钢板。 坦克车组听到异响掀开舱盖,正好看见空降兵翻滚进弹坑。 轰! 斯图亚特坦克的炮塔被炸飞几米高,燃烧的柴油引燃了第二辆坦克的履带。 \"b队报告,剪断三条电话线!\" \"c队拿下发电站!\" 排长踹开雷达站铁门,两个举着m1加兰德步枪的守军慌忙扣动扳机。 砰!砰!砰! 枪托的后坐力让士兵手腕发麻,7.62x63mm子弹全打在防弹盾牌上。 空降兵们直接举枪扫射,三十发弹匣五秒清空,混凝土墙面瞬间布满弹孔。 \"换弹!\" \"掩护!\" 北军小兵靠在走廊拐角,听着对面此起彼伏的拉栓声冷笑:\"他们打两发就要装弹。\" 说着突然闪身点射,正在往m1弹仓压八发弹夹的鹰酱士兵眉心爆出血花。 \"推进!保持交替火力!\" 北军排长打出手势,两个战斗小组呈v字形突进。 每当鹰酱试图组织反击,就会遭到至少三支ak-47的交叉扫射,m1918勃朗宁自动步枪手刚露头就被打成筛子。 地下指挥室里,鹰酱上尉抓着麦克风嘶吼:\"我们需要增援!对方有二十挺以上的机枪在持续...\" 轰! 天花板突然炸开窟窿,烟雾弹咕噜噜滚到作战地图上。 北军排长顺着速降绳滑进房间,枪口顶住史密斯太阳穴:\"告诉你的部下,三十秒内投降不杀。\" \"去死吧...\" 鹰酱上尉伸手摸向腰间的m1911手枪。 哒哒! 两个点射打碎他的膝盖和手肘,北军排长踩住掉落的手枪。 墙角通讯兵突然扑向电报机,小兵甩出工兵铲劈进他肩胛骨:\"排长!这鹰酱兵在发密电!\" “干的不错!” 地面突然剧烈震动,存放雷达设备的隔间传来爆炸声。 北军工兵提着冒烟的炸药包冲进来:\"排长!他们想炸毁核心机组!\" \"带路!\" 北军排长边跑边换弹匣,路过走廊时顺手扫倒三个举着霰弹枪冲来的守军。 核心机组室内,两个技术兵正在往ibm穿孔计算机里灌汽油。 北军士兵抬枪打碎他们脚边的油桶:\"抓活的!\"空降兵们一拥而上,用伞兵绳把技术人员捆成粽子。 \"检查设备!\" 北军用枪托砸开控制柜,成排的真空管还在发烫:\"把那个会说汉语的俘虏带过来!\" 翻译官被推进来时浑身发抖,北军排长指着雷达屏幕上的英文界面:\"念!\" \"这...这是九八式雷达的故障记录...\" 翻译官突然瞪大眼睛:\"三天前他们发现东经144度方向有不明信号!\" 排长瞳孔骤缩,东经144度是北军潜艇基地的方位。他立即按下通讯器:\"北帅!guan岛雷达站曾捕捉到镇海号...\" \"我知道。\" 张定国的声音混着电波杂音传来:\"那是故意泄露的假信号,现在带着雷达日志立刻撤离,四十分钟后该区域将遭到舰炮覆盖。 小兵正在给伤员包扎,闻言差点扯断绷带:\"排长!咱们才占领这里半小时!\" \"执行命令!\" 北军排长抓起三卷打孔纸带:\"把所有存储介质带走,安装定时炸弹!\" 撤退途中遭遇零散抵抗,整个鹰酱基地已经是一团糟。 三百米外海滩上,六艘lcvp登陆艇已经放下跳板。 空降兵跳上船时看了看表:23点47分。 随着引擎轰鸣声响起,背后山丘突然亮起数十道火光,广城号战列舰的406mm主炮开始怒吼。 \"操!\" 小兵望着被炮火覆盖的雷达站遗址:\"咱刚埋的炸弹白费了。\" 排长擦着枪管里的火药残渣:\"记住,北帅要的是整个关岛,不是个破雷达站。\" 张定国站在镇海号上,看着guan岛的火海。 \"现代战争可没有休息时间,装甲部队准备登陆。\" 第216章 装甲部队登陆 \"所有车组检查三防装置!\" 王树汉抓着坦克内部通话器,额头抵在虎式坦克的潜望镜上。 潮水拍打登陆艇的声音透过88毫米装甲板传来,他瞥见左前方运输舰甲板上,王树汉正在和工兵核对浮桥数据。 运输舰喇叭突然响起:\"距离滩头五链,浪高1.2米!\" 马战山踹开驾驶员头顶的舱盖:\"二愣子,给老子把油门焊死!\" 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中,三十辆虎式坦克同时放下防浪板,钢铁履带碾过登陆艇跳板扎进海水。 guan岛西海岸碉堡里,鹰酱上尉举着望远镜的手开始发抖。 背后是一片爆炸,说北军推了,现在又来了坦克队伍。 \"这些坦克怎么可能涉水!\"他抓起野战电话:\"所有反坦克炮瞄准吃水线!\" 六门m3反坦克炮刚褪去伪装网,虎式坦克的并列机枪就泼来弹雨。 马克沁机枪的帆布弹带疯狂收缩,7.92mm子弹把沙袋掩体打得碎屑横飞。 装填手刚抱起37mm穿甲弹,就被跳弹打穿钢盔。 \"穿甲弹装填!\" 王树汉踹开炮闩,炮手将88mm炮弹推进炮膛:\"装填完毕!\" \"给老子把那个水泥王八壳轰了!\" 炮口制退器喷出两米长的火舌,钢筋混凝土碉堡正面炸开直径三米的窟窿。 鹰酱上尉被冲击波掀翻在地,右耳流着血抓起电话:\"请求支援!坐标...\" 第二发高爆弹直接灌进射击孔,整个碉堡像膨胀的气球般炸裂。 鹰酱指挥部内。 鹰酱总指挥直接自闭了,北军这是不让他歇息啊,又玩空降,又完舰炮,现在还从另外一边登陆。 “太可恶了,这些个北军!大家迅速前往支援,我们的大部队还在,还有的打!” “领命!” 西部战线。 \"报告营长!三号车陷进弹坑了!\" 王树汉拧开观察窗,看到右翼坦克卡在反坦克壕里:\"工兵连死哪去了?\" 六名背着火焰喷射器的士兵突然从浅水区冒头,荣臻的吼声透过无线电传来:\"让你的人退二十米!\" 蓝色火焰瞬间吞没壕沟里的沥青,混凝土浇筑的障碍物在三千度高温下崩解。 陷坑里的虎式坦克猛轰油门,脱困时履带卷起的熔渣在空中拉出火星轨迹。 滩头突然升起红色信号弹,二十架鹰酱战斗机从云层俯冲而下。 王树汉对着无线电骂娘:\"怎么还有战机,马战山,你他妈不是说制空权拿下了吗?\" \"那是鹰酱自杀式攻击!\" 张定国的声音突然切入频道:\"所有坦克关闭舱门,防空组自由射击!\" 十二辆装备四联装马克沁的防空卡车冲上滩头,每分钟两千四百发的射速在低空织出火网。 鹰酱战机脆弱的铝合金机身如同撞进绞肉机,为首的长机在虎式坦克上空解体。 \"三号车注意!两点钟方向暗堡!\" 炮手转动炮塔时,潜望镜里突然出现举着反坦克雷的鹰酱。 马战山抢过航向机枪扫射,7.92mm子弹把那些个身影拦腰截断。 \"真的是不怕死!\" 滩头指挥部里,张学司盯着作战地图皱眉:\"王树汉右翼推进太快,和荣臻的工兵脱节了。\" 张定国撕开情报处的密封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把航拍照片摊在桌上,guan岛守军的预备队正在向右翼移动:\"命令王树汉假装履带故障,把敌军反坦克连引出来。\" 王树汉收到指令后猛拍驾驶员钢盔:\"停车!把左侧履带卸了五节!\" 虎式坦克立刻歪斜着瘫在沙滩上,炮管却始终指向密林方向。 十分钟后,六辆m10坦克歼击车钻出伪装网。 鹰酱车长兴奋地擦着瞄准镜:\"击毁一辆虎式就能拿银星勋...\" 轰! 静止的虎式坦克率先开火,88毫米穿甲弹贯穿m10的38毫米前装甲,正在装填的76毫米炮弹被诱爆,炮塔旋转着飞上三十米高空。 \"全体冲锋!\" 王树汉踹开顶盖钻出炮塔,挥着毛瑟手枪:\"步坦协同阵型!给老子碾过去!\" 三十辆虎式坦克排出楔形队列,车体后方的步兵猫腰躲在装甲阴影里。 守军用m2重机枪扫射,子弹在倾斜装甲上擦出连串火花,却伤不到紧贴坦克的北军士兵分毫。 \"喷火组上前!\" 荣臻带着工兵连从侧翼包抄,十道火龙灌进碉堡射击孔。 守军在烈焰中惨叫着跳出工事,立刻被ak-47点射击倒。 王树汉抓着无线电狂笑:\"老子的铁王八够劲吧?\" 突然整辆坦克剧烈震颤,仪表盘红灯全亮:\"操!履带断了!\" \"不是履带。\" 炮手盯着测距仪:\"十点钟方向,是藏在椰树林里的155毫米榴弹炮!\" 张定国的声音突然从耳机里炸响:\"王树汉,你们触发了敌军最后的重炮阵地。\" \"让空军来炸啊!\" \"不行,那片区域有我们需要的地下油库。\" 张定国敲击键盘的声音清晰可闻:\"用heat破甲弹,距离1750米,仰角修正2度。\" 炮手迅速转动方向机:\"装填手!高爆反坦克弹!\" 炮弹出膛时的气浪震碎潜望镜玻璃,三秒后椰树林腾起橙红色火球,六门伪装成棕榈树的榴弹炮被掀翻在地。 \"北帅怎么知道的...\" \"听指挥,干就完了!\" 滩头突然响起刺耳的金属扭曲声,最后两辆m4谢尔曼试图倒车逃跑,却被虎式坦克从侧面贯穿发动机。 王树汉踩着坦克残骸点烟,火星映亮他沾着油污的络腮胡:\"给指挥部发报,就说老子用三十辆坦克换了guan岛西海岸——\" 他吐着烟圈冷笑:\"零伤亡。\" 王名章一脸不服:“如果不是我的空降兵提前端了雷达,让鹰酱头晕脑花,你能打得这么容易!” 张学司也回了一句:“还有海军,舰炮已经把鹰酱大部分队伍打懵了,补给也跟不上!” 张定国挥了挥手:“等夺下guan岛再得瑟,后面还有硬仗!” 第217章 步坦协同破防线 张定国指了指前方的一排排碉堡:“装甲部队,继续前进!” 王树汉敬礼:“领命!” ……… \"烟幕弹覆盖c7区域!\" 王树汉半个身子探出坦克舱盖,硝烟把络腮胡染成灰白色。 五辆虎式坦克排出锋矢阵型,车载烟雾发射器喷出浓密白烟,将两公里长的战壕笼罩在人工雾墙里。 堑壕指挥部内,鹰酱少将抓着电话嘶吼:\"所有反坦克小组前出!用巴祖卡攻击履带!\" 二十名士兵扛着m1火箭筒爬出战壕,领头的士官刚瞄准烟雾边缘晃动的黑影,就被7.92mm穿甲弹打穿右肩胛骨。 \"他们在烟雾里能看见我们!\" 伤兵捂着喷血的伤口惨叫。 王树汉冷笑着放下夜视仪,防毒面具滤罐随着呼吸咔哒作响:\"二愣子,左转十五度压战壕!\" 虎式坦克突然加速冲出战雾,倾斜装甲撞碎沙袋工事,右侧履带直接碾过整段z字形战壕。 躲在拐角处的机枪手被履带活生生卷进去,惨叫声随着金属摩擦音戛然而止。 \"步兵跟上!清剿残敌!\" 王树汉拍打炮塔顶盖,三十名佩戴防毒面具的士兵从坦克后方闪出,ak-47枪口不断点射试图爬出战壕的守军。 鹰酱少将的副官撞开指挥所木门:\"将军!北军用新式装备穿透了烟雾!\" \"用火焰喷射器封堵缺口!\" \"我们的m2火焰喷射器射程只有20米...\" 话音未落,整面墙壁突然被88mm高爆弹轰塌。 王树汉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废墟上回荡:\"鹰酱崽子听着!老子的坦克能喷四十米火!\" 六辆加装喷火器的虎式坦克齐射,凝固汽油覆盖了第二道防线。 无线电里突然响起张定国的声音:\"王树汉,你右翼三点钟方向有反坦克炮阵地。\" \"老子这就去...\" \"别动。\" 张定国敲击电报机的背景音清晰可辨:\"让工兵处理。\" 十二辆改装推土机的虎式坦克突然冲出灌木丛,铲斗里装着的不是泥土而是成箱tnt。 工兵连长踹开驾驶舱:\"定时器设五分钟!全速冲阵!\" 守军看着钢铁巨兽直扑火炮阵地,m5反坦克炮手疯狂转动方向机:\"开火!开火!\" 37mm穿甲弹在推土铲上擦出火星,工兵连长在驾驶室狞笑:\"挠痒痒呢?\"推土机撞翻沙袋墙的瞬间,他拉响炸药包跳车滚进排水沟。 轰! 六个反坦克炮位被炸成陨石坑,冲击波把鹰酱少将的钢盔掀飞十米高。他抓着冒烟的电话机:\"请求航空支援!\" \"将...将军...\" 通讯兵满嘴是血:\"机场昨天就被野马战机炸了。\" 王树汉此时正用履带碾压铁丝网,车载电台传来侦察兵报告:\"营长!前方发现混凝土永备工事!\" \"全体停车!\" 他举起望远镜,三米厚的混凝土墙上密布射击孔:\"操,怪不得北帅说不好打\" 张定国的声音突然插入频道:\"那是10年鹰酱军修建的要塞,注意顶部有装甲炮塔。\" \"北帅,给我座标!\" \"不需要。\" 张定国敲键盘的声音突然停顿:\"让步兵用磁性炸弹解决。\" 三十名突击队员匍匐接近要塞,背着的新型炸药包让荣臻眼皮直跳:\"这他妈是云爆弹?\" \"北帅说叫''温压弹''。\" 班长拍开保险装置:\"都闭气!\" 磁性炸弹吸附在混凝土表面的瞬间,荣臻立即下令后撤。橘色火球从射击孔喷涌而出,耗尽氧气的温压效应让内部守军七窍流血而死。 钢铁炮塔像开罐器般被掀开,重机枪手焦黑的尸体挂在扭曲的金属架上。 \"步坦协同组进攻!\" 王树汉踹开舱门,带着步兵冲进要塞缺口。 突然从上层传来吼叫:\"fire in the hole!\" 五枚mk2手雷顺着楼梯滚落,王树汉直接抓起脚边尸体压上去。 爆炸气浪掀翻两个士兵,他吐着血沫大吼:\"二楼有活口!\" 坦克兵摘下坦克帽当盾牌,ak-47扫射着冲上旋转楼梯。 拐角处突然冲出个举着霰弹枪的军官,陈大雷闪身避开铅弹,三发点射打碎对方膝盖:\"留个舌头!\" 王树汉踩着俘虏的断腿:\"说!指挥部在哪?\" \"地...地下三层...\" 俘虏指着通风管道:\"有直通港口的秘密通道...\" 工兵连迅速行动! \"报告!地下三层清理完毕!\" 工兵连长踢开变形的铁门,手电筒光束扫过布满弹痕的混凝土走廊。 王树汉用刺刀挑开地上的军旗,露出隐藏的蒸汽管道检修口:\"这下面有动静。\" 荣臻抓着mg42机枪冲过来,枪管还冒着热气:\"八成是条大鱼,留活口!\" 他踹开检修盖板的瞬间,底下传来惊呼:\"don''t shoot!\" 五名举着白旗的军官哆哆嗦嗦爬出来,领头的准将肩章沾着血渍。 荣臻用枪托抬起他的下巴:\"会说汉话不?\" \"我...我是东洋舰队参谋...\" \"问你话呢!\" 工兵连长突然用枪管戳他肋下。 王树汉的声音突然从后方传来:\"卡特准将,毕业于安纳海军学院。\" 他踩着满地文件走来,皮靴碾碎金丝眼镜:\"现任guan岛守备副司令,实际行使指挥权。\" 卡特瞳孔骤缩:\"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你在五天前修改了海岸布防图。\" 王树汉抽出张蓝图拍在他脸上:\"把105mm岸防炮从a区移到b区,对吧?\" 卡特颤抖着捡起蓝图,突然发现图纸边缘的油墨印记:\"这是...这是我们三天前销毁的初版图纸!\" \"准确说是复刻版。\" 王树汉从参谋手里接过真皮公文包,取出带有咖啡渍的原件:\"你们作战处的人是我们的人,每天用显影药水抄送情报。\" 卡特突然扑向腰间手枪,王树汉的工兵钳抢先夹住他手腕:\"这老小子藏了把柯尔特m1917!\" 荣臻一脚将卡特踢倒在地。 “狗东西,全部逮起来!” 第218章 guan岛战役结束 北军指挥部内。 张定国用笔在地图上将鹰酱指挥部圈了出来。 “全面进攻,夺下指挥部!” “领命!” ……… \"鹰酱指挥部就在这里面!\" 荣臻的测距仪在混凝土墙面打出十字标记,十二辆虎式坦克的履带碾过冒着青烟的谢尔曼残骸。 王树汉扯开坦克舱盖,柴油硝烟混着血腥味冲进鼻腔:\"二愣子,高爆弹三连发准备!\" 轰!轰!轰! 88mm主炮的冲击波震碎指挥部大楼的防弹玻璃,钢筋混凝土外墙裂开蛛网状缝隙。 王名章带着喷火兵抵近到二十米距离,十道火龙灌进射击孔,烧得里面传来烤肉般的滋滋声。 \"步坦协同组压上!\" 张定国的声音穿透无线电杂音。 \"东南角有装甲运兵车突围!\" 三辆m3半履带车刚冲出地下车库,就被预埋的磁性反坦克雷炸断车轴。 车上的海军陆战队员滚落在地,还没举起m1加兰德就被ak-47的扫射钉在燃烧的车架上。 \"操!有铁王八!\" 王树汉突然猛拍潜望镜。 两辆m26潘兴坦克撞穿围墙,90mm炮口闪着寒光。 \"穿甲弹装填!仰角修正左二!\" 炮手的吼声带着金属震颤,\"距离800!\" \"开火!\" 两发钨芯穿甲弹同时命中炮盾,火星四溅却未能击穿。 王树汉额头爆出青筋:\"他奶奶的换破甲弹!\" 张定国的命令突然插入频道:\"用碎甲弹打履带!\" 第三发炮弹精准打断坦克右侧履带,失衡的炮塔撞上水泥柱。 突击队趁机投掷烟雾弹,工兵组扛着120公斤的炸药包匍匐接近。 \"起爆!\" 震耳欲聋的爆炸将35吨重的潘兴掀翻,燃油泄漏引发二次爆炸。 热浪把五十米外的树叶瞬间烤焦,气浪掀翻了指挥部楼顶的旗。 \"红外成像显示目标在移动!\" 王名章的夜视仪里,六个热源正沿着地下电缆通道逃窜。 荣臻抡起工兵铲劈开通风栅格:\"喷火组封堵d3出口!\" guan岛总司令扯开将官服钻进下水道,身后的参谋官抱着密码本摔进污水:\"将军!他们的坦克在轰击逃生通道!\" \"闭嘴!\" 鹰酱总司令踹开生锈的铁门。 \"走备用路线去港口!\" 地面突然剧烈震颤,虎式坦克的履带正碾过他们头顶的混凝土板。 荣臻看着战术平板上的震动传感器读数:\"定向爆破!\" 工兵连在三十秒内布置好塑性炸药,轰开的窟窿里露出威尔逊惨白的脸。 \"活捉那个戴金丝眼镜的!\" 王树汉端着mg42跳进下水道,7.92mm子弹打碎参谋官怀里的电台。 鹰酱总指挥掏出手雷刚要拉环,被王名章的飞刀扎穿手腕。 \"你的m1911保险没开。\" 王名章踩着司令掉落的手枪,战术靴碾碎了珍珠握把。 \"顺便说,港口接应的驱逐舰已被广城号击沉。\" 鹰酱总司令瘫坐在污水里嘶吼:\"你们不可能突破所有防线!\" \"看看这个。\" 王名章展开浸湿的作战地图,上面用红笔圈着二十个被击穿的防御节点。 \"你每两个小时更换一次的密码,用的是圆周率小数点后六位做基数!\" 参谋官突然癫痫般抽搐:\"魔鬼...这是部刚启用的密码...\" \"你们的''密码''在我军情报局就是儿童填字游戏。\" \"顺便问候你的情妇艾丽卡。\" “这………” 海面突然传来406mm舰炮的轰鸣,镇海号战列舰的主炮齐射将最后的地面工事夷为平地。 王名章揪着威尔逊的领口拖到地面,燃烧的指挥部废墟映亮他扭曲的脸。 \"将军应该认识这个。\" 王树汉拎着喷火器燃料罐走来,罐体印着\"特殊实验品no.7\"。 \"这是...不可能!\" 鹰酱总司令眼球暴突。 \"我们在威克岛的时候就销毁了...\" \"感谢贵军运输队的酒鬼司机。\" 王名章拧开泄压阀,淡黄色气体嘶嘶溢出:\"现在你有十分钟交代实验品存放点,或者亲身体验你资助的研究成果。\" 鹰酱总司令已经崩溃:\"我说!所有武器都藏在...\" \"b29机库地下二层,坐标北纬13°26'',东经144°47''。\" 王名章打断他的供述。 \"三小时前已被空降兵控制。\" 他转身对通讯兵下令:\"通知医疗兵,准备记录销毁仪式。\" 当威尔逊被铐上装甲车时,王名章正用他的将官佩刀削苹果:\"顺便通知你,你的参谋驾驶的p-51战机,今早被我们改装过的野马击落了。” 鹰酱总司令一脸懵逼:“你……你们真的是魔鬼!” “魔鬼,我们不杀你你都算偷笑了,你们这些俘虏,就留在这里搞基建!” 鹰酱司令一脸懵逼:“那一天需要工作几个小时?” “起码12个小时!” guan岛海岸边上。 一箱箱生物武器被抬了出来,堆成了一座数米高的小山。 北军记者的摄像头正对着这些禁品。 张定国拿着一根火把:“你们好好拍,这是明天报纸的头条,这些个列强,总是不干人事!” 张学司会心一笑:“北帅,现在估计鹰酱的将领都要气得吐血了,已经丢了几个大的岛屿了!” 王树汉也点了点头:“北帅,按照我们现在的速度,估计不到一年就能拿下整个东洋!” 张定国将火把直接扔进了木箱山堆里面,马上就燃起了熊熊大火! “威克岛和guan岛后面要加强基础设施建设,机场得多搞几个,下一个目标就是中岛了!得稳住!” “领命!” 鹰酱指挥部内。 鹰酱国君看着最新的报纸气得直咬牙。 “特么的,怎么一直都战败,这北军就这么能打?” 鹰酱海军司令敬礼:“国君,这主要是我们的航母舰队没有集合,被他们逐个击破,我联系,马上让西洋和其他地方的舰队全部集合,一举打爆北军!” “那就按你的来,如果丢了东洋,我们就惨了!” “国君放心,决不能输!” 第219章 备战中岛 北军镇海号指挥部内。 镇海号航母的钢制舱门在液压装置推动下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咸涩的海风裹挟着航空燃油气味涌入指挥舱。 十二名作战参谋同时起立,黑色长筒军靴碰撞声在密闭空间里炸响,挂在舱壁上的太平洋海图被震得簌簌颤动。 \"开会。\" 张定国抬手解开披风铜扣,荣臻立即接过染着硝烟痕迹的墨绿色大氅。 王名章向前跨出半步,裤腿上还粘着虎式坦克履带压出的泥印:\"报告北帅!陆战三师已在环礁完成整备,七百辆两栖装甲车完成防腐蚀处理。\" 张学司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划过沙盘边缘:\"舰队昨日完成最后一次海上补给,航空燃油储备达到八千吨。\" 他翻开烫金封皮的记事本,念出精确到个位数的数据:\"镇海号剩余127毫米高爆弹九百四十发,广城号左舷鱼雷发射管需要两小时维修...\" \"直接说作战状态。\" 张定国扯下自己的手套扔在沙盘上,金属材质的中岛模型在灯照射下泛着冷光。 \"九大舰队现有三艘航母处于战斗状态,分别是镇海、广城、海城。\" 马战山啪地合上记事本。 \"每舰配备三个野马战机中队,每个中队十二架。其中第一中队全部改装了hvar火箭弹发射架,射程达到一千四百米。\" 王树汉突然插话,钢笔在手指间快速旋转:\"侦察机三小时前传回照片,鹰酱第四舰队正在向中岛靠拢。\" \"确切说是一艘正规航母。\" \"纠正。\" 张定国抓起红铅笔在作战地图划出弧形红线。 \"是一艘半。列号之前可是挨了潜艇三发鱼雷,轮机舱现在用木板撑着,航速不超过十五节。\" 铅笔尖突然戳在沙盘上的红色标识。 \"荣臻,我需要知道鹰酱陆战队第三师的重武器配置。\" 荣臻从公文包抽出文件夹,眼镜链随着航母引擎震动微微摇晃:\"他们在东部沙滩构筑了四十个混凝土碉堡,每个配备两挺m1919重机枪,射界覆盖角度一百二十度。\" 他抽出第二页情报。 \"第二道防线部署了二十四台m2火焰喷射器,有效杀伤距离四十米。滩头埋设了五千枚m1a1反坦克地雷,引信压力需要三百公斤以上才会触发。\" 王名章突然一拳砸在沙盘边框上,震得代表虎式坦克的金属模型叮当作响:\"给老子的装甲师三天时间,管他什么地雷阵都给他碾成铁饼!\" 他指着沙盘上标注为红色叉形的地雷区。 \"虎式的正面装甲有102毫米,m1a1那点装药量连履带都炸不断。\" \"虎式坦克要是能游过四百海里东洋,我现在就让你当先锋。\" 张学司冷笑着将驱逐舰模型推到沙盘中央。 \"舰队需要进行六小时火力准备,203毫米主炮至少要摧毁七成岸防工事才能登陆。\" 张定国突然抓起三个红色标识按在沙盘东侧:\"野马战机群从这三个方向突袭,马战山带队执行俯冲轰炸。\" 他的铅笔尖在沙盘上划出三道蓝色箭头,\"王名章的装甲师换乘lcvp登陆艇,必须在涨潮前六小时拿下东部机场。\" 铅笔突然转向张学司。 \"舰队在h时减三小时开始机动,航向调整为145度,航速保持28节。\" \"北帅,我建议先派潜艇部队进行...\" 张学司话说到一半,雷达兵突然摘下耳机大喊:\"东北方120海里发现不明机群!高度三千米,速度四百节!\" 指挥舱瞬间陷入死寂,只有雷达显示屏发出细微电流声。 张定国抓起望远镜冲到舷窗前,远处云层中隐约可见十余个闪烁的银点。通讯兵扯着嗓子汇报:\"对方用明码广播,说要给北帅送份见面礼!\" \"具体内容?\" 张定国转身时披风下摆扫过沙盘,将列号模型刮倒在地。 \"原话是:大夏洗衣工的飞机应该待在晾衣架上。\" 通讯兵咽了口唾沫。 王名章直接拔出腰间的毛瑟c96拍在桌上:\"老子要拿这杂碎的脑袋当夜壶!\" 几个年轻参谋跟着摸向枪套,被张学司用眼神制止。 \"用炮弹回话更体面。\" 张定国抓起通讯器按下通话键。 \"马战山,带你的人升空。记住别打驾驶舱,我要他们的无线电员活着传话。\" 他转头对张学司补充:\"让你的巡洋舰打两发校射弹,装药量减半。\" 甲板下方传来金属链条转动的轰鸣,三十六架野马战机顺着升降平台出现在飞行甲板。 地勤人员推着装载火箭弹的炸弹车在机腹下穿梭,黄铜弹壳碰撞声与引擎预热声混成尖锐的声浪。 荣臻突然举起刚破译的电报:\"情报站急电!鹰酱在中岛沙滩阵地后方隐藏了二十四门m1型240毫米榴弹炮,最大射程二十三公里。\" 他将电报铺在沙盘上。 \"正好覆盖我们的预定登陆区域。\" 王树汉抓起虎式坦克模型砸向代表榴弹炮阵地的标识:\"让航空队优先炸了这些铁棺材!\" \"调整轰炸优先级。\" 张定国用铅笔圈住沙盘上的新坐标。 \"野马中队负责清除炮兵阵地,王名章抽调两个装甲连组成快速反应队。\" \"陆战三师提前两小时登船,通知炊事班准备双份红油抄手。\" 雷达兵再次大喊:\"敌机进入八十海里范围!机型确认为野猫,数量二十四架!\" \"来得正好。\" 张定国抓起望远镜看向东北方。 \"传令各舰高射炮待命,但不许开火。\" 他转头对王名章冷笑:\"让你的坦克兵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钢铁洪流。\" 王名章突然指着海图插话:\"如果敌机继续逼近,我建议让广城号的野马中队起飞拦截。\" \"不急。\" 张定国抬手看了眼腕表。 \"等他们进入五十海里范围,让马战山从云层上方俯冲。\" 他忽然提高嗓门:\"全体注意,我要用鹰酱的血浇灌中岛的珊瑚礁!\" 飞行甲板上突然爆发出引擎轰鸣,第一架野马战机在蒸汽弹射器助推下冲天而起。 野马中队在空中毫不留情地将鹰酱战机一台台撕碎,在空中泛起了阵阵火光。 张定国透过舷窗看着银灰色机群撕裂云层,嘴角扬起冰冷的弧度:\"这些鹰酱的队伍,真的是不自量力,传令下去,让侦察机确认中岛和附近海域的情况,准备开打!” 第220章 侦查突袭 镇海号飞行甲板在正午阳光下反射着刺目光芒,十二架野马战机呈楔形队列刺破云层。 马战山握着操纵杆的手心渗出汗水,无线电里传来张定国的声音:\"记住,贴着云层底部飞行,发现鹰酱航母立即报告。\" \"明白,保持无线电静默。\" 马战山切换频道对僚机喊话。 \"二队爬升到六千米,三队跟着我钻云洞。\" 机群在积雨云中分裂成三个编队,银色机身被水汽镀上薄霜。 ………… 镇海号雷达室内。 荧光屏上的绿色光点突然剧烈闪烁。 雷达操作员猛地扯下耳机,对着通话管大喊:\"敌舰雷达波束扫描!方位东北27度,距离150海里!\" 指挥舱内瞬间响起刺耳的战斗警报,张定国抓起望远镜冲到右舷观察窗。 海平线上隐约可见升腾的黑色烟柱,那是鹰酱舰队全速航行产生的煤烟。 \"马战山的侦察中队到哪里了?\" 张定国转身时披风扫翻了沙盘上的航母模型。 \"十分钟前刚越过第二警戒线。\" 通讯兵快速翻阅记录本。 \"按预定计划,现在应该正在云层中进行蛇形机动。\" 突然,无线电接收器爆发出刺耳的鹰酱语广播:\"...这里是鹰酱海军第四舰队,请北军洗衣工们准备好熨斗,我们马上来帮你们平整皱巴巴的军装...\" 指挥舱内响起一片拉枪栓的声音,王名章直接把配枪顶在通讯器上:\"狗娘养的!让老子用127毫米炮给他们洗个澡!\" \"安静!\" 张定国一拳砸在战术地图台边缘。 \"荣臻,分析信号来源。\" 荣臻戴着耳机正在操作无线电测向仪,额头渗出细密汗珠:\"信号源在东北方向,仰角15度,是机载广播设备。\" 他突然摘下耳机。 \"是鹰酱的pb4y巡逻轰炸机,正在我们舰队上空盘旋!\" \"王树汉!\" 张定国抓起通话器。 \"让你的人用高射炮打节拍,给鹰酱佬的广播配点背景音乐!\" 镇海号四座双联装127毫米高射炮同时扬起炮管,炮弹在pb4y巡逻机四周炸出黑色烟团。 鹰酱飞行员惊慌的咒骂从公共频道传来:\"该死!他们怎么测到我们位置的?\" \"继续喊啊!\" 王名章对着通讯器咆哮,\"不是要给我们熨军装吗?\" 张定国突然按住王名章的肩膀:\"通知马战山,改变侦查路线,从东南方绕到敌舰队侧翼。\" 他转头对航空参谋下令:\"让第二波野马战机挂载燃烧弹,三分钟后起飞。\" ……… 此时,云层中的马战山正盯着下方逐渐清晰的舰队轮廓。 下方海面上,鹰酱第四舰队的灰色舰影正劈开浪花前进,航母的甲板上整齐排列着野猫战机。 \"发现目标!\" 三号机驾驶员突然打破静默。 \"十点钟方向,距离二十五海里,确认是鹰酱航母!\" 马战山加密频道:\"报告北帅,确认鹰酱舰队,护航驱逐舰五艘,正在组成环形防空阵型。\" \"优先攻击航母升降机。\" 张定国的声音混着电流杂音传来,\"别让他们的舰载机起飞。\" \"明白!\" 马战山对僚机打出战术手势,十二架野马战机突然从云层中俯冲而下。 机翼下的火箭弹发射架解除保险,发出机械锁扣弹开的咔嗒声。 鹰酱航母甲板瞬间乱作一团,地勤人员推着炸弹车疯狂逃窜。 防空警报响彻全舰,40毫米博福斯高射炮手却还在手忙脚乱地装填弹药。 \"尝尝这个!\" 马战山按下发射按钮,六枚火箭弹呼啸着扑向航母甲板。 连续爆炸将两架正在加油的野猫战机炸成火球,燃油流淌形成的火蛇顺着甲板缝隙钻进机库。 公共频道突然传来鹰酱语言的怒吼:\"这里是东洋司令部!你们这些北军竟敢...\" 马战山直接打断对方:\"建议您抓紧时间写遗书。\" 他猛拉操纵杆,野马战机擦着鹰酱航母的雷达桅杆掠过,机腹摄像头清晰拍下甲板上的慌乱景象。 此时镇海号指挥舱内,张定国正盯着刚冲洗出来的航拍照片:\"放大右舷第三号炮位。\" 照片在投影仪下显出细节,荣臻突然指着某处:\"这些帆布覆盖的物体!从轮廓判断应该是mk37型火控雷达,鹰酱最新装备。\" \"难怪我们的雷达被干扰。\" 王名章一拳砸在桌上? \"必须优先摧毁这些雷达平台!\" 张定国抓起通讯器:\"马战山,切换穿甲弹,重点攻击舰岛右侧的电子设备舱。\" 海面上,鹰酱航母舰长正对着话筒嘶吼:\"所有战斗机立即升空!别管该死的起飞程序了!\" 两架野猫战机勉强弹射升空,却被等待多时的野马战机咬住尾巴。 马战山的僚机驾驶员大笑:\"这比打靶训练还简单!\"12.7毫米机枪将野猫战机的机翼撕成碎片。 \"别恋战!\" 马战山在无线电里喊话。 \"二队去解决巡洋舰的防空炮,三队跟我进行第二轮俯冲!\" 突然,鹰酱航母甲板喷出密集的防空火力,弹道轨迹在空中织成火网。 马战山猛踩方向舵,野马战机做出剧烈的横滚机动,子弹擦着座舱罩飞过,在机翼上留下两道弹痕。 \"报告损伤情况!\" 张定国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 \"左侧机翼中弹,不影响作战。\" 马战山盯着仪表盘。 \"请求使用特种弹头。\" \"批准使用。\" 张定国转头对张学司下令,\"让广城号的巡洋舰进行牵制射击。\" 海面上突然炸起百米高的水柱,203毫米炮弹落在鹰酱航母左舷五百米处。 鹰酱舰长惊慌大喊:\"右满舵!他们在校射!\" 趁此混乱,马战山的战机群再次俯冲。这次发射的是装有延迟引信的穿甲弹,火箭弹直接贯穿航母的飞行甲板,在机库内引发连环爆炸。 \"命中弹药库!\" 观察员兴奋的声音在镇海号指挥舱炸响。 \"鹰酱航母舰尾开始下沉!\" 公共频道里突然传来鹰酱司令气急败坏的声音:\"张定国!我要把你的破船统统...\" \"将军,建议您先关心自己的救生艇够不够用。\" 张定国说完直接掐断通讯,转身下达新命令:\"让陆战三师提前登陆,王树汉的装甲部队换装两栖装备。\" 此时,马战山的战机正在鹰酱舰队上空盘旋,摄像枪不断记录着战果。 突然,鹰酱驱逐舰甲板亮起闪光灯,鹰酱摄影师居然在拍摄战场照片。 \"给他们留个纪念。\" 马战山按下机枪按钮,子弹将驱逐舰舰桥玻璃打得粉碎,吓得鹰酱摄影师抱着相机滚下楼梯。 当最后一架野马战机返航时,镇海号甲板响起震耳欲聋的欢呼。 地勤人员指着远处海面上倾斜的航母大喊:\"看!鹰酱佬的棺材入水了!\" 指挥舱内,张定国正在审阅战报:\"击沉驱逐舰两艘,重创鹰酱航母,确认击落敌机十九架...\" “不错,大军开始挺进中岛!” 第221章 中岛空战 距离中岛80海里处。 北军现在重要的是拿下制空权。 镇海号甲板上的蒸汽弹射器发出刺耳鸣响,马战山驾驶的野马战机在起飞瞬间被加速度压在座椅上。 他调整氧气面罩,对着无线电喊话:\"猎鹰中队注意,保持v字编队,高度保持六千米。\" \"二队收到,正在爬升。\" 僚机驾驶员的声音混着引擎轰鸣。 \"发现敌机热源!十点钟方向!\" 云层下方突然钻出十二架野猫,银色机翼反射着刺目阳光。 鹰酱飞行员在公共频道用英语嘲讽:\"小子们,准备好跳伞了吗?\" \"猎鹰三号请求接敌!\" 北军飞行员的声音带着颤音。 \"保持队形!\" 马战山猛推操纵杆,野马战机突然俯冲。 \"二队吸引火力,三队跟我绕后!\" 鹰酱机长发现意图,立即在频道大喊:\"红队散开!别让他们形成交叉火力!\" 但两架野猫已经咬住野马的尾翼,12.7毫米机枪子弹擦着机腹掠过。 \"猎鹰五号中弹!左翼油箱泄漏!\" 小兵的呼吸声突然粗重。 \"正在释放烟雾弹!\" \"坚持二十秒!\" 马战山的野马战机从云层上方俯冲而下,机头六挺机枪同时喷火。 子弹将追击北军小兵的野猫座舱盖打成蜂窝,鹰酱飞行员连降落伞都没来得及打开就坠入海中。 鹰酱频道顿时炸锅:\"该死!他们的机枪射速比我们快三倍!\" \"猎鹰中队,切换火箭弹。\" 马战山按下武器切换钮,机腹下挂载的六枚hvar火箭弹解除保险。 \"集中攻击领队机!\" 三架野马战机同时发射火箭,十八道白烟在空中织成死亡之网。 鹰酱机长做出高难度横滚机动,但马战山预判了动作轨迹,两枚火箭弹直接命中引擎。 燃烧的野猫战机拖着黑烟撞向海面,爆出百米高的水柱。 \"还剩九架!\" 北军队长兴奋过头,差点撞上友军战机。 \"闭嘴!注意三点钟方向!\" 马战山突然急转,六架野猫正从侧面包抄。 他对着加密频道喊:\"镇海号!请求火力掩护!\" 指挥舱内,张定国盯着雷达屏幕:\"让广城号发射烟雾弹,方位东北27度,距离八海里。\" 海面上突然升起六道黄色烟墙,野猫机群顿时失去视觉参照。 马战山抓住机会大喊:\"全体钻烟幕!用仪表飞行!\" 十八架野马战机冲进烟雾区,鹰酱飞行员在公共频道惊慌大喊:\"我看不到目标了!雷达显示他们在...啊!\" 惨叫声伴随着金属撕裂声。 \"猎鹰七号报告!击落两架!\" 野马的机枪还在咆哮。 \"他们在乱飞!完全没队形!\" \"别大意!\" 马战山突然看到仪表盘上的高度警告。 \"拉升!快拉升!\" 三架野马战机险险擦着浪尖改平,尾流在海面犁出白色沟壑。 鹰酱残余的四架野猫试图爬升逃窜,却被守候在云层上的第二中队逮个正着。 北军小兵虽然左翼冒着黑烟,仍然完成锁定:\"猎鹰二队攻击!\" 最后的野猫在交叉火力中炸成火球。 \"清理战场,检查弹药存量。\" 马战山松开发烫的机枪按钮。 \"三号机,去捞鹰酱飞行员的救生筏。\" 此时鹰酱中岛司令正对着通话器咆哮:\"舰载机呢?为什么还没升空?\" \"将军,甲板被火箭弹炸出五米深坑!\" 舰长的声音带着绝望,\"升降机卡死在机库层!\" \"那就用人力把飞机推上来!\" 鹰酱司令摔碎第七个咖啡杯,\" 让驱逐舰抵近发射防空火箭!\" 海面上,四艘弗莱彻级驱逐舰冒着炮火前进,mk12型127毫米炮对准天空疯狂射击。 镇海号雷达兵突然大喊:\"发现高速目标!速度七百节!\" \"是鹰酱的轰炸机!\" 荣臻盯着刚破译的电报。 \"从夏岛方向飞来,挂载了穿甲炸弹!\" 张定国抓起舰内广播话筒:\"所有高射炮换装延时引信,重点保护轮机舱!\" 他转头对航空参谋下令:\"让海城号的备用中队拦截,别让任何轰炸机突破防线!\" 十二架野马战机迎着夕阳起飞,机翼挂架满载燃烧弹。 鹰酱轰炸机群领队通过望远镜看到银灰色机影,立即在频道下令:\"分散编队!用尾部机枪封锁追击路线!\" \"猎鹰四队注意,\" 马战山的声音突然切入新频道。 \"从下方攻击,他们的机腹没有防御火力。\" 野马战机群突然俯冲到海平面,贴着浪尖飞行。 鹰酱机枪手对着高空疯狂扫射,全然没发现死神从下方逼近。 当野马战机在三百米距离同时开火时,轰炸机的机腹油箱被打成筛子,燃烧的航空燃油像瀑布般浇向海面。 \"还剩六架!\" 投弹手在燃烧的机舱里惨叫。 \"我们要坠...\" 爆炸声淹没了通讯,但最后一架轰炸机突破防线,将两枚穿甲弹投向镇海号。 张定国在指挥舱看到黑影逼近,厉声命令:\"左满舵!全速前进!\" 舰体剧烈倾斜,水兵们抓着固定物防止摔倒。 穿甲弹擦着右舷落入海中,在水线下三米处爆炸,震得镇海号向右倾斜十五度。 \"报告损伤!\" 张定国扶住战术台。 \"右舷装甲带出现裂缝!\" 损管队长在通话器里大喊。 \"正在启用防水隔舱!\" 张学司突然指着雷达屏幕:\"鹰酱潜艇!方位089,距离五链!\" \"深水炸弹准备!\" 张定国扯开领口。 \"投掷间隔设为十五米!\" 海面上炸起十米高的水柱,藏在下面的小鲨鱼级潜艇被冲击波压碎耐压壳。 \"猎鹰中队返航补给。\" 马战山的声音带着疲惫。 \"击落九架轰炸机,三架受伤迫降。\" 张定国抓起通话器:\"地勤组有十五分钟补给时间,给换装新型穿甲火箭弹。\" 甲板上顿时沸腾,弹药车和油罐车在野马战机间穿梭。 机械师用扳手指着机翼弹孔大喊:\"这里需要补强板!把三号工具箱拿来!\" 鹰酱中岛司令盯着作战地图上不断后退的战线:\"让留守夏岛的约克城号全速驰援!\" \"将军,约克城号轮机长说需要四十八小时检修...\" 通讯官的声音被鹰酱司令用枪托砸断。 \"告诉那群废物,二十四小时不到达战场就上jun事法庭!\" 鹰酱司令的咆哮让密码机操作员抖落了键帽。 第222章 鹰酱援兵 海面上,镇海号的雷达再次锁定目标。张定国看着逐渐清晰的信号:\"鹰酱驱逐舰在释放烟雾。\" 张定国抓着扶手登上舰桥,望远镜里映出美军驱逐舰释放的烟雾墙:\"张学司,让巡洋舰用燃烧弹撕开烟雾!\" \"广城号装填高爆燃烧弹,方位078!\" 张学司对着通话器嘶吼。 三座203毫米主炮同时喷出火舌,赤红色弹道划破夜空,将烟雾区烧出直径百米的缺口。 缺口中央赫然露出鹰酱主舰扭曲的舰体,甲板上挤满抢修的水兵。 王树汉突然指着左舷海面:\"潜艇潜望镜!距离三链!\" \"右满舵!深水炸弹准备!\" 张定国话音未落,两条鱼雷航迹已逼近到两百米。 镇海号引擎发出撕裂般的轰鸣,舰体堪堪避过第一枚鱼雷,第二枚擦着尾舵爆炸。 轮机长在通话器里尖叫:\"尾轴舱进水!航速降到18节!\" \"让损管队带水下焊接设备!\"张定国抓起机枪塔直连电话,\"所有马克沁阵地就位,美军要放登陆艇了!\" 鹰酱主舰甲板突然放下十二艘lcvp登陆艇,满载陆战队员向镇海号右舷突进。 鹰酱指挥官在艇上用扩音器喊话:\"北军的破船要沉了!抢到指挥舱的赏五千刀!\" \"把扩音器频率调到公共频道。\" 张定国接过耳机,对着麦克风冷笑:\"五千刀只够买你们的裹尸袋。\" 说完按下通播键:\"开火!\" 二十挺马克沁重机枪同时嘶吼,7.92毫米子弹在夜空中拉出火链。 最前方的登陆艇瞬间被打成筛子,柴油引擎爆炸将十二名鹰酱掀飞三米高。 \"换弹链!\" 机枪手踹开滚烫的弹壳箱,副射手把新弹链卡进供弹口。 第二波子弹将试图跳海逃生的鹰酱士兵拦腰截断,血雾在海面蔓延。 鹰酱指挥官躲在防弹钢板后大喊:\"散开队形!用烟雾弹掩护!\" 六发烟雾弹在海面炸开,剩余九艘登陆艇呈扇形包抄。 张定国抓起舰内广播:\"照明弹三连发!甲板探照灯全开!\" 三颗镁光照明弹升上三百米高空,惨白光芒下,马克沁机枪手们清晰看到鹰酱士兵惊恐的脸。 机枪塔旋转轴承发出嘎吱声,交叉火力网将两艘登陆艇直接撕成碎片。 \"右侧第三机枪塔卡壳!\" 观察员突然拍打钢门。 \"弹链变形!\" 张定国扯下将官大衣冲出指挥舱,在弹雨中跑到故障机枪位。 他单手拔出枪机卡榫,染血的弹链哗啦落地:\"换水冷箱!\" 副射手立刻提起备用冷却水罐,蒸汽从枪管套筒嘶鸣着喷出。 鹰酱指挥官趁机突进到五十米距离,举起汤姆逊冲锋枪扫射:\"冲上去!\" \"找死!\" 张定国亲自扣动扳机,马克沁的枪口焰照亮他冷硬的下颌线。 冲锋的鹰酱士兵像割麦子般倒下,尸体在镇海号船舷撞出闷响。 海城号此时从侧翼包抄而来,主炮对准鹰酱主舰水线位置:\"穿甲弹装填完毕!\" \"等等!\" 张定国突然按住炮术长肩膀,\"打舰桥下方电力舱,我要抓活的!\" 三发406毫米炮弹精准贯穿舰体,鹰酱主舰所有灯光瞬间熄灭。 鹰酱水兵在黑暗中尖叫:\"弃舰!弃舰!\" 十艘救生艇刚放下,就被马克沁机枪的曳光弹锁定。 张定国抓起扩音器:\"跳海不杀,持械者死!\" 扑通落水声接连响起,数百名鹰酱士兵举手浮在海面。 马战山带着陆战队乘快艇收押俘虏,用麻绳把俘虏手腕串成两列:\"谁动就喂鲨鱼!\" \"北帅!轮机舱控制住了!\" 浑身油污的轮机长爬上甲板。 \"航速能恢复到22节!\" 张定国擦着机枪润滑油:\"让俘虏去底舱排水,抽十鞭子能多排一吨。\" 他突然指向东北方。 \"马战山呢?他的野马中队该回来了!\" 无线电突然响起电流杂音:\"猎鹰中队返航,携带...重大情报...\" 马战山的声音断断续续。 \"美军新型战列舰.....正在接近...\" 指挥舱瞬间死寂,荣臻抽出密电本快速翻阅:\"夏岛情报站三天前的电报,提到密苏号装备406毫米三联装炮塔...\" \"航速?\" 张定国扯开领口。 \"31节,装甲带厚度307毫米。\" 张学司额头渗出冷汗。 \"我们的主炮很难击穿。\" \"让潜艇支队埋伏在夏岛航道。\" 张定国用匕首在桌刻出航线。 \"王树汉,把虎式坦克的88毫米炮拆下来改装到鱼雷艇上。\" \"那需要六小时!\" 军械处长惊呼。 \"你只有四小时。\"张定国把匕首插进密苏号的照片。 \"告诉工兵,完成改装每人赏五十块!\" 甲板上突然传来欢呼,猎鹰中队残存的九架野马战机掠过舰桥。 马战山的战机腹部摄像头还在运转,他对着无线电喊:\"拍到密苏号了!正在穿越铁湾!\" \"洗出照片!\" 张定国踹开暗房门。 \"全体参谋过来!我要这艘船的结构图!\" 二十平方米的作战室挤满将校,手绘的密苏里号剖面图被钉在墙上。 荣臻用红笔圈出弹药库位置:\"根据缴获的图纸,他们的炮弹提升井在这里。\" \"让潜艇发射定时水雷。\" 张学司指着海图。 \"在航道狭窄处布设!\" \"太慢。\" 张定国撕下图纸一角。 \"用野马战机挂载穿甲火箭弹,从顶部贯穿甲板。\" 王树汉突然举手:\"我的装甲兵可以乘高速鱼雷艇夜袭,贴上去炸螺旋桨!\" \"双管齐下。\" 张定国拍板。 \"马战山带队空袭,王树汉的水上装甲连同步进攻。张学司用巡洋舰吸引火力,凌晨三点行动!\" 海军炊事班抬着蒸笼挤进指挥舱:\"北帅,您一天没吃饭了...\" \"给机枪手送双份肉包。\" 张定国抓起馒头塞进嘴里。 \"告诉俘虏,修好轮机故障的赏包子。\" 鹰酱俘虏群里突然站出个轮机中士:\"我能修蒸汽管道!但要威士忌!\" \"给他。\" 张定国冷笑。 \"修不好就灌汽油。\" 当密苏号的轮廓出现在雷达屏时,镇海号所有炮塔开始旋转。 第223章 鹰酱海军撤退 密苏里号战列舰的雷达屏上,二十七个光点正从三个方向逼近。 舰长捏着雪茄的手微微颤抖:\"北军在发疯吗?用鱼雷艇对抗战列舰?\" \"保持主炮射速!\" 副舰长盯着测距仪。 \"距离十五链,进入副炮射程!\" 九门406毫米主炮同时怒吼,炮弹在夜空中划出橘红色轨迹。 王树汉站在改装鱼雷艇甲板上,抓着88毫米炮的击发绳大喊:\"左满舵!贴浪尖走!\" 炮弹在鱼雷艇后方炸起百米水柱,冲击波掀翻两艘友军舰艇。 北军轮机长满脸海水地吼着:\"距离八链!还要再近吗?\" \"进到五链!\" 王树汉扯开衣领。 \"告诉马战山,老子给他放烟花!\" 此时高空中的野马战机群正在云层待命,马战山的耳机里传来张定国的声音:\"等火光信号,优先攻击b炮塔基座。\" 海面上,王树汉的鱼雷艇突然打开探照灯,刺目光柱直射密苏号舰桥。 鹰酱舰长下意识抬手遮眼:\"打掉那盏灯!\" 五门127毫米副炮转向射击,但鱼雷艇以蛇形机动躲过弹幕。 王树汉踹开炮手亲自瞄准:\"穿甲弹装填!\" 改装自虎式坦克的88毫米炮发出轰鸣,炮弹精准命中密苏号右舷副炮位,炸飞三个炮组人员。 \"就是现在!\" 张定国在镇海号舰桥按下信号枪扳机,三发红色信号弹升空。 二十四架野马战机撕破云层俯冲而下,机腹挂载的穿甲火箭弹解除保险。 马战山对着无线电喊:\"一队攻舰桥,二队打炮塔,三队封烟囱!\" 密苏号的高射炮疯狂扫射,但野马战机在弹雨中做出桶滚机动。 马战山的战机被击中左翼,他单手稳住操纵杆:\"发射!\" 六枚火箭弹拖着白烟击中b炮塔基座,320毫米装甲在连续爆炸中扭曲变形。 鹰酱舰长抓着通话器尖叫:\"炮塔卡死了!手动旋转!\" \"该老子了!\" 王树汉的鱼雷艇突进到三链距离,88毫米炮对准水线位置连发五弹。 密苏号的装甲带爆出耀眼光团,但只留下浅坑。 \"上磁性水雷!\" 王树汉赤膊推开水兵,亲手把五百公斤水雷推下艇。 六艘鱼雷艇同时释放水雷,顺着洋流漂向战列舰。 鹰酱舰长发现雷达上的密集光点:\"右满舵!规避水雷!\" 密苏号庞大的舰体艰难转向,左舷副炮撞上友军驱逐舰。 张定国在望远镜里看到这一幕,抓起通话器:\"巡洋舰撞击!\" 四千吨级巡洋舰猛然加速,舰艏狠狠撞进密苏号右舷。 金属撕裂声震耳欲聋,北军舰长在倾覆前最后通电:\"告诉北帅,我舰完成任务!\" \"主炮装填高爆弹!\" 张定国眼睛充血。 \"瞄准撞击缺口!\" 镇海号406毫米主炮喷出十米火舌,三发炮弹顺着撞出的破口钻进密苏号轮机舱。 整艘战列舰剧烈震颤,蒸汽管道爆裂的白雾笼罩甲板。 \"弃舰!\" 舰长刚喊出口,马战山的野马战机俯冲扫射,子弹将救生艇打成碎片。 王树汉趁乱带着陆战队跳帮登舰,ak47扫射抵抗的水兵:\"跪地不杀!\" 密苏号底层突然传出爆炸,改装自虎式坦克引擎的喷火坦克从机库冲出。 王树汉抢过火焰喷射器:\"尝尝老子的东北烧烤!\" 三十米长的火舌吞没鹰酱陆战队,焦糊味弥漫全舰。 张学司带着卫队乘直升机降落在倾斜的甲板上,军靴踩过燃烧的文件:\"带我去舰长室。\" 鹰酱舰长被堵在保险柜前,握着手枪的手不停颤抖。 张学司直接坐在舰长椅上:\"给你两个选择:自己跳海,或者我帮你。\" \"去死吧!\" 鹰酱舰长扣动扳机,子弹却被张学司的钢盔弹开。 王树汉冲进来一个枪托砸碎他的下巴:\"捆起来挂旗杆!\" 当密苏号的军旗被扯下时,镇海号全体官兵的欢呼声震散了海雾。 张定国对着无线电向全军宣告:\"我们距离登陆中岛,一步之遥了。\" 在鹰酱珍港司令部,鹰酱司令看着密苏号最后传来的影像,一拳打碎玻璃幕墙:\"让所有舰队撤回,等待航母舰队集合,再进行决战!\" 鹰酱驱逐舰舰长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命令:\"让驱逐舰断后!撤退!\" 镇海号的炮击校正机立刻捕捉到鹰酱转向,六门406毫米主炮同时怒吼。 驱逐舰尾舵被直接命中,在原地打转成为活靶子。 野马战机群俯冲扫射,把鹰酱的甲板变成燃烧的炼狱。 \"报告战果!\"张定国看着燃烧的海平线。 \"确认击沉驱逐舰五艘,重创鹰酱主舰,击落敌机六十一架。\" 作战参谋的声音带着颤抖。 \"我军损失野马战机十一架,阵亡二十七人。\" \"给牺牲将士家属双倍抚恤金。\" ……… \"让虎式坦克上岸!\" 王名章看着中岛海岸咬了咬牙。 \"老子的装甲兵能在夜战中撕开他们的防线!\" \"现在涨潮还有两小时。\" 张学司查看潮汐表。 “登陆艇会被打成筛子!” 张定国突然抓起红色电话:\"命令陆基航空队,半小时内对中岛东岸实施地毯式轰炸。\" 轰隆!轰隆! 上百台野马战机迅速升空。 中岛的鹰酱士兵听到了海战的战报后,开始瑟瑟发抖,他们的海军和空军可是一直战无不胜的,现在却败得一塌糊涂。 上百台野马战机迅速掠过中岛上空,一枚枚炮弹疯狂投下。 轰!轰!轰! 整个中岛的基地迅速泛起一片火海,不少鹰酱士兵直接被炸成了灰! “快!快跑去防空洞,赶紧躲起来!” 鹰酱指挥官灰头土脸,疯狂大喊。 一个个士兵躲在防空洞瑟瑟发抖,外面的轰炸声是一刻不停,而且非常密集,这说明北军是弹药充足。 鹰酱指挥官也意识到,现在估计是无力回天了,海军都已经撤退了,明显是放弃了中岛。 丢了中岛,也就意味着北军可以控制半个东洋。 “可恶!可恶!我们可不能让北军这么容易就拿下中岛!” 第234章 中岛登陆战 北军指挥部内。 张定国用望远镜看着远处的中岛,会心一笑:“野马战机也轰炸得差不多了,差不多可以登陆了!” 王名章点了点头:“北帅,我的装甲部队早就忍不住了!” 张定国指了指地图:“那就以最快的速度,把这里的钉子全部拔了!” “领命,我这就带队登陆,这些个鹰酱,肯定得让他们知道我们的恐怖!” ……… 镇海号的甲板在黎明前震颤,王名章一脚踩在lcvp登陆艇的舱门上,对身后三十辆虎式坦克咆哮:\"都给老子检查履带销!淹死在半路的老子不捞!\" 张定国抓着舰桥栏杆俯瞰登陆编队,潮水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张学司,舰队火力覆盖还剩多久?\" \"六分钟后延伸射击。\" 张学司令盯着怀表,\"陆战队必须在十二分钟内建立滩头阵地。\" 突然,雷达兵摘下耳机:\"鹰酱雷达开机!方位089!\" \"让电子干扰组启动!\" 荣臻按下控制台的红色按钮,十公里外的鹰酱监听站顿时充斥刺耳噪音。 王名章钻进编号101的虎式坦克,抓着通话器吼:\"所有车组听好!上岸后保持三角队形,老子打头阵!\" 三百艘登陆艇同时放下跳板,引擎轰鸣声震碎海面晨雾。 鹰酱滩头阵地的探照灯刚亮起,就被镇海号的127毫米高爆弹打成碎片。 \"距离滩头八百米!\" 观测员在坦克舱内大喊。 \"发现反坦克锥!\" 马战山推开炮手,亲自操作88毫米炮:\"高爆弹装填!三发速射!\" 三团火球在混凝土障碍物上炸开,崩飞的钢筋将两名鹰酱士兵钉在沙滩上。 后方坦克立刻用履带碾平残骸,ak47的射击孔从坦克侧面弹出,对溃逃的鹰酱士兵扫射。 美军指挥官在碉堡内抓着电话:\"北军终于是打过来了,让m10坦克歼击车上前!瞄准履带!\" 五辆m10刚从掩体探头,马战山的野马战机群就俯冲而下。 火箭弹将首辆m10炮塔掀飞三十米,残骸堵住了后续车辆的出路。 \"推进!推进!\" 王名章半个身子探出舱盖,单手扫射冲锋枪。 \"二连去左翼包抄!\" 虎式坦克的履带碾过沙滩地雷,爆炸只在装甲上留下黑痕。 车长在通话器里大笑:\"鹰酱佬的鞭炮不够劲啊!\" 张定国在指挥舰看着实时航拍:\"让喷火坦克清理椰树林,别让狙击手躲着。\" 三辆加装火焰喷射器的虎式坦克并排推进,六十米长的火墙瞬间引燃整片丛林。 浑身着火的鹰酱士兵惨叫着滚进浅海,又被登陆艇的马克沁机枪补射。 鹰酱指挥官砸碎望远镜:\"调用预备队的m1918榴弹炮!\" \"将军,北军用烟雾弹遮蔽了坐标...\" 炮兵参谋话音未落,六发203毫米舰炮炮弹精准命中炮兵阵地。 震波将鹰酱指挥官掀翻在地,他吐出嘴里的沙子:\"上帝啊,他们在我们指挥部装了眼睛!\" 荣臻此时正盯着缴获的鹰酱密码本冷笑:\"通知特战队,鹰酱指挥官的指挥部在红杉树三点钟方向。\" 王名章收到坐标,一巴掌拍在装填手背上:\"换钨芯穿甲弹!给老树开个洞!\" 88毫米炮管喷出三米火舌,特种弹头贯穿五层沙包和混凝土墙,在指挥部中央炸开。 鹰酱指挥官被副官扑倒时,半张作战地图在他头顶燃烧。 \"将军!必须撤离!\" 通讯兵拖着断腿爬来。 \"北军的喷火坦克距离我们只剩三百米!\" \"让士兵顶上!\" 鹰酱指挥官扯开领口。 虎式坦克的履带碾压声打断了他的话,ak47子弹将指挥部外墙打成筛子。 王名章踹开变形的铁门,枪口顶着美军参谋的钢盔:\"举手!不然烧了你们!\" 张定国的声音突然从坦克电台传出:\"留活口,投降仪式需要观众。\" 王名章啐了口唾沫,用麻绳把二十名军官捆成串:\"都他妈走快点!老子的庆功酒要凉了!\" 滩头阵地上,工兵营正在架设临时码头。 浑身油污的机械师冲虎式坦克挥手:\"过来检修!履带里卡了反坦克刺!\" 小兵钻出舱盖扔了包香烟过去:\"整点好的防冻液!这破岛晚上能结冰!\" 镇海号此刻缓缓靠岸,张定国踏着跳板走下军舰。 荣臻递上电报:\"夏岛方向出动b-29机群,预计四小时后抵达。\" \"让高炮团布置在滩头东侧。\" 张定国用匕首划开椰子。 \"王名章的坦克装填高爆弹,给鹰酱佬的轰炸机办个欢迎会。\" 椰林深处突然传来引擎轰鸣,十辆谢尔曼坦克从侧面偷袭。 王名章抓起火箭筒:\"二连三连交叉火力!打履带!\" 88毫米炮与火箭弹组成的火网瞬间吞没鹰酱装甲连队,为首的谢尔曼炮塔被掀飞,砸断后面坦克的炮管。 车组成员爬出舱门投降,被王名章用枪托指着鼻子:\"早出来不省事?\" 当太阳升至中天时,滩头已立起北军战旗。 张定国踩着虎式坦克的履带板,对全军宣布:\"今晚加餐!每人半斤牛肉罐头!\" 海风中飘来炊事班的炒菜香。 鹰酱东洋司令撕毁中岛指挥官的求援电报,将碎纸撒向大海:\"告诉国君,航母舰队集结要加快了!\" ……… 通讯兵踩着弹壳跑了过来:\"鹰酱滩头部队的残部在椰林东侧集结,二十辆坦克正在布防。\" \"比谢尔曼厚三寸的装甲!\" 王名章拍打88毫米炮的液压复进机。 \"老子的钨芯弹能打穿四百米!\" 荣臻抱着电报机挤进坦克:\"截获美军密电,他们在坦克里装了无线电近炸引信。\" \"让电子干扰车开机!\" 王树汉扯开坦克电台面板。 \"频率调到120兆赫,功率拉满!\" 十公里外的鹰酱阵地上,鹰酱坦克车长正调试观瞄镜:\"北军还在挖战壕,还真是原始...\" 无线电突然爆出刺耳鸣叫,他扯掉耳机大骂:\"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 第235章 歼灭滩头部队残军 虎式坦克引擎的轰鸣惊起成群海鸟。 王名章钻进炮塔:\"全连注意,保持楔形队形,间隔五十米推进!\" 三十辆虎式坦克碾过被烧焦的椰树林,履带将鹰酱士兵尸体压进焦土。 观测员突然大喊:\"十点钟方向反光!\" \"烟雾弹!\" 王名章踹开舱盖投掷发烟罐。 三发90毫米炮弹擦着坦克装甲掠过,在后方炸出深坑。 张定国在指挥所盯着航拍图:\"让王树汉炸了他们的观测塔!\" 两架野马战机俯冲投弹,混凝土观测塔在爆炸中崩塌。 鹰酱炮兵失去指引,炮弹开始偏离目标。 \"距离四百米!\" 坦克兵额头撞在瞄准镜上流血。 \"确认鹰酱坦克群!\" 王名章吐掉嘴里的血沫:\"高爆弹准备!打他们履带!\" 88毫米炮的怒吼震落车顶尘土,首辆鹰酱坦克的诱导轮被炸飞。 车组成员爬出舱门时,被北军机枪手用航向机枪打成筛子。 \"右侧迂回!\" 王名章对着电台嘶吼。 \"三连吸引火力,二连包抄后路!\" 五辆虎式坦克突然加速冲出烟雾,鹰酱炮手慌乱转动炮塔。 张定国在望远镜里冷笑:\"通知喷火坦克,烧了他们的汽油桶堆!\" 十米长的火舌舔过鹰酱补给点,三百桶汽油连环爆炸。 热浪掀翻两辆鹰酱坦克,炮管插进沙地像扭曲的墓碑。 鹰酱营长在颠簸的坦克里抓着通话器:\"向三点钟方向集火!那辆指挥坦克的...\" 王名章的穿甲弹直接贯穿炮盾,鹰酱营长的头盔被金属射流打穿,鲜血喷在车长镜上。 失去指挥的鹰酱坦克开始各自为战,虎式坦克的交叉火力逐个点名。 \"报告弹药消耗!\" 张定国拍掉军装上的椰树碎屑。 \"平均每车还剩七发穿甲弹!\" 后勤官擦着油量表。 \"燃油够维持四小时!\" \"让运输连送弹药!\" 张定国踹开卡住的舱门。 \"王名章,给你十五分钟清了这些残兵!\" 虎式坦克群碾过鹰酱坦克残骸,履带沾满血肉碎块。 突然,地面传来剧烈震动,三辆m6重型坦克从反斜面冲出。 \"三百毫米正面装甲!\" 观测员声音变调。 \"我们的炮弹打不穿!\" \"换破甲弹!\" 王名章撕开弹药箱封条。 \"打他们的车体侧面!\" 北军炮手操纵炮塔飞速旋转:\"装填完成!\" 88毫米炮的破甲弹击中m6的传动轴,金属射流引燃变速箱。 鹰酱车长刚打开逃生舱盖,就被爆炸气浪掀飞十米高。 张定国抓起无线电:\"工兵连布置反坦克雷!把剩下的m6引到雷区!\" 二十枚反坦克地雷被匆忙埋设,喷火坦克用焦油覆盖伪装。 当最后两辆m6追击时,履带突然被炸断,车体倾斜成活靶子。 \"停火!停火!\" 鹰酱驾驶员举着白衬衫钻出炮塔,\"我们投降!\" 王名章用枪托砸开舱盖:\"早他妈该举白旗!\" 他转头对电台喊:\"北帅,抓了三个活口!\" 张定国跨坐在坦克炮管上审问俘虏:\"你们在岛上还有多少装甲部队?\" 鹰酱中尉颤抖着吐出血牙:\"总部,还有…第...第三装甲师...\" “今天必须拿下整个中岛,大部队继续挺进!” \"东南方向三公里发现野战机场!\" 荣臻跑来汇报。 \"二十架p-51战斗机停在机库,油料车正在补给。\" 王名章掏出雪茄盒扔给卫兵:\"让工兵营铺钢板!老子的坦克要碾过去!\" \"通知王树汉,野马中队挂燃烧弹。等油料车开到机库正门再炸。\" 十公里外的鹰酱机场,地勤中士正对着油罐车司机大骂:\"开快点!北军马上要打过来了!\" \"慌什么?\"守备团长踢翻空弹药箱,\"我们有三十挺m2重机枪,足够...\" 空中突然传来引擎尖啸,十二架野马战机贴着树梢掠过。 马战山按下投弹按钮:\"给鹰酱佬点天灯!\" 燃烧弹在油罐车顶部炸开,流淌的火焰瞬间吞没整个机库。 p-51战斗机的铝制机身像蜡烛般融化,鹰酱营长的脸被热浪灼出水泡:\"上帝啊!快拉防空警报!\" \"拉个屁!\" 中尉扑灭裤腿的火苗,\"电路全烧了!\" 张定国在望远镜里看着冲天黑烟,转身对王名章冷笑:\"该你上场了。\" 三十辆虎式坦克碾过临时铺设的钢板桥,履带将铁丝网扯成麻花。 王名章半个身子探出炮塔,用冲锋枪扫射溃逃的鹰酱士兵:\"投降不杀!\" \"做梦!\" 鹰酱营长抓起反坦克火箭筒,\"瞄准履带!\" 火箭弹击中虎式坦克正面装甲,只在钢板上留下黑痕。 王名章抓起通话器狞笑:\"二连,给这硬骨头喂发高爆弹!\" 88毫米炮的怒吼震碎掩体沙袋,鹰酱营长被气浪掀翻在战壕里。 他挣扎着摸向手枪,却被坦克履带碾住右腿:\"啊——!\" \"现在谁在做梦?\" 王名章跳下坦克,枪口顶住鹰酱营长的钢盔,\"让你的人放下武器!\" \"休想!\" 鹰酱营长吐出血沫,\"陆战队永不...\" ak47的枪托砸碎他的门牙:\"废话真多!\" 张定国带着工兵连抵达机场时,跑道已被虎式坦克压成麻子脸。 荣臻踢开烧焦的机翼残骸:\"截获电报,鹰酱中岛总部第三师正在驰援。\" \"来得正好。让王名章在跑道埋反坦克雷,用m1919机枪当饵。\" 三小时后,鹰酱m26坦克群出现在地平线上。 车长擦着观瞄镜:\"北军连工事都没挖?真是找死!\" \"保持楔形队形!\" 鹰酱营长对着无线电喊,\"碾平这些黄...\" 跑道突然塌陷,首辆m26栽进三米深坑。 王名章按下起爆器,三十枚反坦克雷同时爆炸,气浪将五辆坦克掀成底朝天。 \"开火!\" 埋伏在机库废墟里的虎式坦克齐射,钨芯穿甲弹贯穿m26的侧面装甲。 鹰酱营长踹开变形的舱盖:\"撤退!撤退!\" \"现在想跑?\" 马战山的野马战机群俯冲扫射,12.7毫米子弹打穿逃生舱口。 鹰酱营长的右手被齐腕打断,惨叫着滚进燃烧的草丛。 张定国跨坐在坦克炮管上审问俘虏:\"你们总指挥部在哪?\" \"在...在东北的榕树林里...\" 少尉颤抖着指向浓烟处。 \"有二十挺重机枪守卫...\" \"二十挺?\" 王名章往地上啐了一口。 \"老子一辆坦克就能收拾!\" 第236章 夺下中岛 鹰酱中岛指挥部内。 鹰酱中岛总指挥也是醉了,打了这么久的仗,没试过败得这么快的! “北军打得哪里了?” 一名将领脸色惨白:“他们一刻不停地进攻,马上打到指挥部了!” “太可恨了!!” ……… 滩头阵地的硝烟尚未散尽,张定国踩着鹰酱丢弃的m1钢盔,用匕首挑起染血的地图。 滩头探照灯的光柱扫过他冷硬的面部轮廓,脚下沙地里半埋着炸断的坦克履带。 荣臻他抬脚碾碎一只从沙里钻出的毒蝎。 \"这破岛连虫子都带毒。\" 野战帐篷里,工兵使用着仪器测试:\"热成像显示异常热源,地下电缆辐射量是普通掩体的二十倍。\" 他画出三维地形图。 \"混凝土结构分三层,顶层伪装成榕树根系,中层是生活区,底层是指挥部...\" 王名章把ak47枪管插进沙地,抓起缴获的m1919机枪试射。 子弹将五十米外的汽油桶打出蜂窝,惊起林间夜枭乱飞。 \"半小时前老子的装甲连折了五辆虎式!林子里全是跳雷和反坦克壕。\" 三艘气垫船突然在滩头西侧轰鸣,声呐浮标释放出密集的假信号。 密林碉堡内,美军上校盯着雷达屏冷笑:\"北军的声东击西太老套。\"他抓起加密电话,\"a连,用m202四管燃烧弹烧光东侧灌木丛!\" ……… 凌晨,北军机群如夜枭般升空。 马战山操作遥控杆,加密频道里传来各队汇报:\"一队抵达预定坐标,发现铁丝网屏障。\" \"二队热源标记完成,确认燃油储藏点。\" \"三队找到通风口,直径约1.2米。\" \"给老子炸!\" 马战山按下红色按钮。 第一波战机俯冲撞向榕树群,绑在机腹的链锯炸药瞬间切断三人合抱的树干。 藏匿树冠的鹰酱狙击手惨叫着坠落,被等候多时的喷火坦克烧成焦炭。 工兵连长掀开排雷车舱盖:\"反坦克壕宽四米深三米,建议架设折叠桥。\" \"架个屁!\" 张定国踹开虎式坦克舱盖。 \"用88毫米炮打烟幕弹,喷火坦克烧出通道!\" 五辆虎式坦克并排推进,铲刀将燃烧的树干碾成木屑。 履带压过反坦克地雷时,定向雷的钢珠在300毫米装甲上叮当作响。 北军观测员突然大喊:\"十点钟方向树洞!有反坦克...\" \"砰!\" 12.7毫米穿甲弹擦过观测员耳际,打碎他手中的望远镜。 王名章单手抓起osv反器材步枪,夜视镜里浮现榕树洞内的狙击手轮廓:\"喜欢躲?老子让你永远住树里!\" 子弹穿透两米厚树身,将鹰酱狙击手上半身轰成碎肉。 喷火坦克趁机推进,二十米长的火舌舔舐出隐藏在藤蔓后的混凝土射击孔。 碉堡地下二层。 卡特抓起火焰喷射器操作杆,屏上跳动着【环形防御系统启动】的提示。 三十个隐藏喷口从地面探出,燃油混合白磷的烈焰瞬间形成百米火圈。 \"温度1800度!\" 喷火坦克车长拍打仪表盘,\"液压油管要熔了!\" \"换云爆弹!\" 马战山赤膊跳上炮塔。 \"装填特种弹头,延时引信设定0.5秒!\" 三发pf-97式云爆弹在火墙上炸出缺口,瞬间抽干方圆百米的氧气。 鹰酱喷火兵窒息倒地,皮肤因负压效应爆裂出血。 王名章率突击队突入缺口,ak47换装钨芯穿甲弹:\"瞄准射击孔,三发点射!\" 7.62毫米子弹暴雨般灌入观测缝,混凝土碎渣混合脑浆在碉堡内飞溅。 鹰酱上校捂着被流弹击穿的肩膀,用止血带缠紧动脉:\"关闭a区防爆门!启动备用发电机!\" \"检测到电磁屏蔽!\" 荣臻的电子战车突然报警。 \"他们在启动emp防护罩!\" 张定国冷笑抓过话筒:\"那就用更大的浪冲垮龟壳!释放全频段阻塞干扰!\" 野战车顶升起十二米高的发射塔,20万安培瞬时电流脉冲撕裂夜空。 碉堡内的备用发电机冒出青烟,液晶屏炸出蛛网状裂纹。 鹰酱通讯兵疯狂敲打电报机,按键迸射的电火花点燃他的军装。 \"上校,你的无线电还能用吗?\" 张定国的声音从加密频道刺入碉堡广播系统。 \"给你两个选择:被烧成炭,或者被炸成渣。\" 马战山趁机将五百公斤cl-20炸药堆在防爆门前。 倒计时归零的瞬间,五米厚的合金门被炸成扭曲的铁花,气浪将二十名鹰酱卫兵拍在墙上形成人形血印。 “弟兄们,都给我冲!把鹰酱的老巢端了!” 砰!砰!砰! 北军步兵一拥而上,纷纷冲进去碉堡。 鹰酱士兵也是懵逼了,真没想到,北军士兵来的也太快了。 “竟然还有敢反抗的,扔雷!” 轰!轰!轰! 一个个鹰酱士兵不断倒地。 鹰酱指挥部的将领自然也知道,这次肯定是无力回天了! “降者不杀!降者不杀!” 鹰酱士兵基本是没啥士气,很快就纷纷投降,全部将领也举着白旗走了出来。 “我们,我们投降…别开枪…” 王名章踩着翻卷的钢板踏入指挥室,ak47枪口顶住鹰酱总指挥眉心。 “狗东西,再动就请你吃一颗子弹!” “别……” “那就给我滚出去!” 密林外响起野马战机的轰鸣,马战山的声音从无线电炸响:\"北帅,凝固汽油弹已就位!\" 王名章揪着鹰酱总指挥头发拖出碉堡,对天空打出一发红色信号弹。 十二架战机俯冲投弹,燃烧的汽油如熔岩般吞没整片榕树林。 藏在树根下的弹药库连环爆炸,蘑菇云腾起三百米高,冲击波将海滩上的登陆艇掀翻。 \"看好了!\" 王名章把鹰酱总指挥捆在虎式坦克炮管上,\"这就是反抗的下场!\"坦克碾过燃烧的旗,履带沾满焦黑的落叶。 王名章开着缴获的威利斯吉普巡游滩头:\"炊事班!北帅说把鹰酱佬的牛排罐头全开了!今晚酒水管够!\" ……… 西洲战场此刻也发生了大的变局,日耳曼的装甲部队饶过了马诺防线,高卢防线全面崩溃。 第237章 大洋海战布局 中岛地下指挥部内。 钢筋混凝土浇筑的拱顶下,八盏钨丝灯在长条会议桌上投下昏黄光晕。 张定国用虎式坦克履带改造的铜制烟灰缸磕了磕黄杨木烟斗,飞溅的火星落在铺满整张桌子的太平洋海图上。 张学司拿着最新战报一脸慌张地跑了进来。 “北帅,鹰酱的航母舰队开始在夏岛附近集结,这次是来势汹汹,将近30艘航母!” 张定国挥了挥手,指着沙盘:“我们新造的航母最近也下水了不少,现在九大舰队,合计也有20艘,鹰酱这30艘,有不少都是商船改装的,战斗机没有我们的强!” 张学司点了点头:“他们在空军方面,这次估计投入上千台战机,这一战,绝对是史上最大规模的战役!” 王名章一脸坚定:“这些年,我们都打了多少场战了。我们只要听北帅指挥,一定能胜利!” “是的!” \"报告北帅!第三侦察中队确认鹰酱航母战斗群位置。\" 马战山突然将电报拍在桌角。 \"距离我部220海里,航向正西,航速22节。\" 王树汉扯开风纪扣,露出脖颈处被ak47背带磨出的红痕:\"二十艘航母打三十艘?老子真想带陆战队去冲滩头!\" \"冲滩头?\" 王名章把钢盔往桌上一掼,震得马克沁机枪的弹链模型晃了晃。 \"你当还是打东城湾呢?这次可是大洋决战!\" 张定国突然用指挥棍敲击海图上的威克岛,金属与纸张碰撞的脆响让全场骤然安静。 他伸手调整沙盘上代表航母的青铜模型,六艘刻着\"镇海\"字样的舰船立即在中途岛西北侧形成楔形阵列。 \"马战山,计算野马战机的作战半径。\" 马战山立刻抽出计算尺:\"挂载副油箱情况下,最大航程680海里,但留空时间会缩短27分钟。\" \"足够了。\" 张定国把三枚红色棋子推到沙盘东侧。 \"第一波180架负责撕开防空网,马战山带队。\" \"等等!\" 荣臻突然按住沙盘边缘。 \"鹰酱的地狱猫数量是我们的两倍!\" 张定国从公文包抽出一叠照片甩在桌上,画面里成群结队的倭奴正在guan岛铺设钢管:\"二十座岸基机场今晚就能完工,每座部署六门88毫米高射炮。\" 王名章抓起照片眯起眼睛:\"用战俘当劳工?不怕他们破坏?\" \"每人脚踝都栓着五斤炸药。\" 张学司翻开登记册。 \"遥控起爆器在海岸警卫队手里。\" 王名章突然用匕首把海图钉死在桌上:\"北帅,给我二十四架加装火箭弹的野马,我能把鹰酱带头航母的飞行甲板掀了!\" \"不行。\" 张定国拨开匕首。 \"你要带的是挂载木质假弹的轰炸机。\" 全场哗然中,荣臻的茶杯盖跌碎在水泥地上。 \"木质炸弹.??\" \"我们要的是雷达信号,不是杀伤。\" 张定国把三艘航母模型推向不同方位。 \"等雷达显示三个攻击波次逼近,鹰酱指挥必定分兵拦截。\" 马战山突然大笑:\"然后真正的主力从云层上面钻出来?\" \"准确说是电离层反射区。\" 张定国用粉笔在黑板上画出曲线。 \"马战山上周发现的异常电磁传播现象,能让我们的雷达比对方早五分钟发现目标。\" 王树汉抓起野马战机模型在沙盘上划出弧线:\"但五分钟不够突破防空圈。\" \"所以需要这个。\" 张学司拉开墙上的帆布,露出覆盖整面墙的电缆网络图。 \"倭奴劳工铺设的通讯缆,每十五海里设中继站,命令传输延迟不超过三秒。\" 荣臻的手指顺着电缆走向滑动:\"比无线电保密性强,但铺设范围有点...\" \"从千群岛到马绍群岛,总长七千海里。\" 张定国将香烟的灰烬倒进坦克履带凹槽。 \"昨晚刚完成最后一段接驳。\" 马战山突然捶打桌面:\"我还是不明白!就算骗他们分兵,数量差距...\" 张定国突然掀开海图下的夹层,露出布满红色箭头的作战方案:\"三叉戟战术。第一梯队佯攻,第二梯队电磁干扰,第三梯队从火山喷发区利用热源掩护突袭。\" 王树汉抓起温度计模型插在海底火山位置:\"喷发区上空的热对流会扭曲雷达波!\" \"航速必须保持在28节以上。\" 张学司翻开气象报告。 \"否则会被上升气流掀翻。\" 马战山突然立正敬礼:\"野马战机可以做到!但需要双倍航空燃油。\" \"已经调拨了。\" 张定国用红铅笔圈住中岛东侧的补给舰图标。 \"五十艘油轮藏在环礁背面,每艘载重两万吨。\" 荣臻摸着下巴上的弹片伤疤:\"如果鹰酱不上当...\" \"他会上当的。\" 张定国拉开抽屉,取出盖着\"绝密\"印戳的文件。 \"三天前我们故意让航母在珊瑚海''故障'',现在他们认定北军航母缺编严重。\" 王树汉抓起文件扫视:\"用一艘轻巡洋舰伪装成航母失火?这主意好!” \"报告!\" 通讯兵突然撞开铁门,\"珍港密电!鹰酱把第16特混舰队调往南部了!\" 张定国立即将沙盘上的八艘蓝色模型扫进废料箱:\"看,鱼咬钩了。\" 马战山突然冲到电话机前:\"我要重新计算航空队出击顺序!\" \"不急。\" 张定国按住他的手。 \"先让炊事班给所有飞行员加餐,每人两个煎蛋一碗红烧肉。\" 王树汉舔了舔嘴唇:\"有点饿了,能不能搞点...\" \"陆战队员吃罐头。\" 张定国把盒子里最后的一根香烟点燃。\" 等拿下这场大战,我请你们吃最顶级的海鲜和牛排。\" 钢制防爆门再次关闭时,海图上的红色箭头已刺穿整个蓝方防线。 马战山摸着野马战机的金属模型,听见洞库外传来倭奴监工抽打战俘的鞭响,混着海浪声一起卷进太平洋的风暴前夕。 “狗东西,快干活,再慢点的全部扔到海里喂鲨鱼!” 第238章 倭奴搞基建 倭奴营内。 三百盏探照灯将海岸照成白昼,十万名倭奴在刺刀逼迫下搬运钢管。 浪花拍打着重型运输舰的舷侧,王树汉踩着浸透机油的军靴踏上码头,ak47枪托撞开挡路的战俘。 \"报告军长!三号岸基机场跑道还剩两百米未浇筑。\" 监工队长小跑着递上施工图,图纸边角沾着新鲜血渍。 \"今天处决了十七个偷懒的。\" 王树汉用刺刀挑开铁丝网门:\"海底电缆进度?\" \"正在铺设第七段主干线。\" 监工队长掀开防水布,露出直径半米的铅封电缆。 \"每根钢管焊接耗时四分钟,今天超额完成三百米。\" 混凝土搅拌机的轰鸣声中,突然传来钢钎落水的闷响。 五名战俘跳进海里试图潜逃,脚踝处的炸药项圈在浪花里泛着冷光。 \"引爆三号到七号。\" 监工队长从裤袋掏出遥控器按下红色按钮。 五道水柱冲天而起,混着残肢撞在运输舰装甲板上。 正在搬运水泥的战俘山田次郎突然跪地呕吐,被监工队长用鞭子抽打后背:\"狗东西!继续干活!\" \"太君...不,长官!\" 山田次郎蜷缩着护住头部。 \"给我弟弟收尸...\" 马战山一脚踩住战俘的手掌,骨骼碎裂声淹没在打桩机的撞击里:\"你弟弟现在成鱼饲料了。\" 他转身对机枪塔比划手势,马克沁机枪立即向海面扫射五十发子弹示警。 监工对长抓起广播话筒:\"全体注意!提前完成今日指标,奖励米饭团!\" 战俘群出现短暂骚动,推着独轮车的倭人老兵突然摔倒。 监工队副队长冲过来踹他的肋骨:\"装死?信不信把你塞进水泥搅拌机!\" \"等等。\" 王树汉蹲下看着倭奴锁骨处的纹身。 \"你是倭军第三师团的?\" 老兵挣扎着点头:\"参加过不少战役...\" \"正好。\" 王树汉揪着衣领把人拖到电缆沟前。 \"你带二十个人去检修海底中继站。\" \"水下作业需要减压舱...\" 倭人老兵刚开口就被枪管捅进嘴里。 监工队长踢过来一套潜水装备:\"项圈炸药防水深度五十米,别耍花样。\" 电缆沟旁的木箱突然炸开,两名战俘举着钢筋冲向马战山。 倭人老兵突然扑倒其中一人:\"别动手!他们会在广场杀一百人报复!\" 马克沁机枪的7.92毫米子弹瞬间将反抗者打成筛子,血雾溅在未凝固的混凝土跑道上。 王树汉擦掉脸上的组织碎屑:\"倭奴,你刚才救了我?\" \"我只想活到战争结束...\" 倭奴老兵颤抖着举起双手。 \"给他脚镣加十公斤配重。\" 王树汉转身走向雷达站。 \"这种会思考的畜生最危险。\" 监工副队长拽着铁链过来时,运输舰传来汽笛声。 张学司带着电报跳下舷梯:\"北帅命令加速铺设电缆,敌军可能实施无线电干扰。\" 王树汉用油污手套接过文件:\"告诉北帅,明天日出前保证通电测试。\" \"这些倭奴撑得住吗?\" 张学司会心一笑,看着成排昏倒的战俘。 \"撑不住就填海。\" 王树汉指着正在沉箱作业的奴隶。 \"昨天累死八十个,直接扔进海底当礁石基座。\" 倭奴老兵突然挣断脚镣扑向张学司,却被监工对长用钢管砸中膝盖。 监工副队长举起鲁格手枪对准他太阳穴:\"师座,毙了吧?\" \"绑到龙门吊上。\" 王树汉点燃香烟。 \"让所有人看着,违反纪律的后果。\" 三十米高的起重机吊臂上,倭奴老兵的惨叫声随着海风扩散。 倭奴小兵戴着铜制潜水头盔,带领维修队潜入十五米深的海底。 探照灯照亮珊瑚丛时,他发现了被鲨鱼啃噬的同伴尸体。 \"调整气压阀!\" 倭奴小兵敲击头盔传递信号,气泡从海底电缆的接驳口不断涌出。 当他摸到中继站外壳的裂缝时,监工在潜水钟里用指示灯发出警告:\"三分钟内修复!\" 岸上的混凝土泵突然故障,王树汉直接掀开操作员:\"滚开!\"他徒手扳动压力阀,青筋暴起的手臂将水泥浆喷速提升两倍。 监工对长看着流量表惊呼:\"师座!会爆管的!\" \"爆了就用倭奴的血来浇跑道!\" 王树汉抹掉溅到眼睑的水泥,看着战俘们跪地用手抹平混凝土表面。 午夜十二点的汽笛响起时,监工队长捧着登记册汇报:\"今日死亡一百四十三人,超额完成施工量12%。\" 监工对长把遥控器抛给副队长:\"给活着的畜生看半小时照片,北帅说这能提高效率。\" 倭人老兵被放下来时,盯着照片上上女儿的照片疯狂磕头:\"让我修完跑道!我可以三天不睡觉!\" \"早这么听话多好。\" 李铁柱把铁锹塞进他手里。 \"去加固东侧防波堤,潮水要涨了。\" 张学司检查完雷达站线路后,突然按住王树汉的枪套:\"北帅特别交代,电缆沟要埋设感应地雷。\" \"对付这些废物需要地雷?\" 王树汉踢飞脚边的空弹壳。 \"防的是敌军特种部队。\" 张学司展开防御部署图。 \"每二十米交叉火力点,配备马克沁机枪和37毫米速射炮。\" 海浪声突然加剧,倭奴维修队浮出水面打出手势。 王树汉看着仪表盘亮起的绿灯:\"海底线路通了?\" \"电压稳定在220伏。\" 张学司合上测试仪。 \"现在就算鹰酱炸毁所有无线电塔,我们照样能指挥舰队。\" 探照灯熄灭的瞬间,十万战俘被驱赶回铁笼。 王树汉站在新建成的雷达站顶端,听着潮汐声里混杂的压抑呜咽,给ak47换上满弹夹。 “距离大战,越来越近了!” ………… 珍港司令部内。 鹰酱总指挥尼米用雪茄刀切掉哈瓦那雪茄末端,火星溅在东洋战区沙盘上。 六名作战参谋正在调整代表第16特混舰队的青铜模型,金属摩擦声与吊扇嗡鸣混成一片。 \"将军,北军无线电静默已持续72小时。\" 通讯主任将监听报告拍在橡木桌上。 \"最后截获的信号显示他们在维修航母。\" 鹰酱副指挥扯开领带甩到沙盘边缘:\"狗娘养的张定国只剩八艘航母了!\" 鹰酱上校用圆规测量海图比例尺:\"但侦察机发现中岛环礁有大规模油轮集结。\" \"障眼法。\" 尼米吐出烟圈笼罩住沙盘上的中岛。 \"他们在珊瑚海损失了一艘航母,现在用油轮伪装成航母。\" 第239章 调虎离山 电子钟跳至23:15,情报官撞开防弹门:\"破译了北军密码!他们请求本土增派二十艘潜艇!\" 鹰酱少校抓起电报纸:\"潜艇型号是虎鲨级,配备改良型磁性鱼雷...\" \"潜艇?\" 鹰酱用匕首扎穿吕宋位置。 \"航母对决用潜艇?张定国脑子被威士忌泡坏了!\" 尼米突然用雪茄烫穿沙盘上的南部群岛:\"通知第16特混舰队转向北东洋,三天内封锁海峡。\" \"将军!\" 鹰酱参谋按住海图。 \"这会让中岛东部防线出现缺口!\" \"缺口?\" 尼米拉开窗帘指向港口里的鹰号。 \"我们三十艘航母就算分兵十艘,照样碾压张定国。\" 鹰酱少校调整无线电监听仪:\"但北军今天突然恢复东城湾海底电缆通讯...\" \"电缆?\" 鹰酱参谋踢翻废纸篓。 \"这年头谁还用有线通讯?张定国该不会在用信鸽传令吧?\" 作战参谋们哄笑声中,雷达操作员突然大喊:\"发现不明机群!方位280,距离150海里!\" 尼米抓起通话器:\"航母甲板清空!所有地狱猫立即升空!\" 鹰酱参谋盯着雷达屏上的光点:\"数量超过两百架,但反射信号不稳定...\" \"反射面积过大。\" 技术员敲击示波器。 \"可能是挂载大型武器的轰炸机群。\" 鹰酱少校戴上飞行帽:\"让我带中队去拦截!\" \"等等!\" 鹰酱参谋用放大镜观察雷达波形图。 \"信号脉冲频率与野马战机不符,疑似木质结构...\" 尼米抢过通话器:\"第一、第二战斗机联队全员出击!怎么可能是飞机带木头!\" 鹰号甲板瞬间被引擎轰鸣笼罩,120架地狱猫战机呼啸升空。 ………… 中岛以东空域内。 王名章用冻僵的手指解开安全带锁扣,野马战机的全金属座舱在零下40度气温中结满冰霜。 他敲击高度计表面震碎玻璃上的霜花,泛着绿光的仪表显示当前海拔5500米。 \"秃鹫一号呼叫狼群,航向215,速度300。\" 马战山按下喉部通话器,机翼挂载的木质假弹在气流中发出吱呀声。 \"各机间距压缩至150米,雷达反射器功率提升至120千瓦。\" 僚机飞行员的呼吸声带着电流杂音:\"真要飞这么慢?地狱猫的爬升率可比我们快50%!\" \"闭嘴菜鸟!\" 第三中队队长的怒喝震得耳机发颤。 \"照战术手册第三条执行!\" 十二架野马同时展开折叠式雷达角反射器,珍港雷达站的警报声立即穿透无线电频道。 鹰酱空兵操作员嘶吼着:\"反射面积相当于四十架b-29!\" 马战山瞥见下方云层透出的微弱火光:\"鹰酱航母开始弹射战斗机,各机准备箔条弹!\" 北军小兵调整机腹弹射器的保险栓:\"铝箔混合比例是70%铝片加30%玻璃纤维?\" \"80%铝片,20%碳纤维。\" 中队长拉动装填手柄的金属撞击声清晰可辨。 \"要模拟出轰炸机的电磁特征。\" 当电子钟跳至04:31时,王名章猛推操纵杆:\"三秒后齐射!三、二、一!\" 数百公斤铝箔云在平流层炸开,鹰酱航母雷达屏瞬间被雪花点淹没。 鹰酱少校抓着舰桥栏杆咆哮:\"所有防空炮切换光学瞄准!\" \"秃鹫三号中弹!\" 飞行员的惨叫突然插入频道。 \"左引擎起火!\" 马战山咬开氧气面罩固定带:\"执行b方案,立即抛弃挂载!\" 两枚木质假弹从机腹脱落,在下降过程中自动点燃内置烟雾罐。 鹰酱少校的望远镜里顿时出现两团燃烧的残骸:\"击落两架!继续攻击!\" \"秃鹫三号成功脱出!\" 北军的战机突然从烟雾中蹿升。 \"油压正常!\" 赵大勇猛拉操纵杆避开防空炮火:\"这帮孙子还真信了!\" \"保持编队!\" 马战山盯着不断逼近的地狱猫群,\"第二中队开始滚筒机动!\" 六架野马突然以鹰酱航母烟囱为轴心进行螺旋下降,雷达回波在鹰酱屏幕上形成龙卷风状信号。 鹰酱上尉擦着额头冷汗:\"这些轰炸机会特技飞行?\" 鹰酱少校抢过火控台通话器:\"别管机动!所有机组集中攻击领航机!\" 马战山座舱突然被二十道探照灯锁定,曳光弹擦着机翼掠过。 他猛踩方向舵踏板:\"全体注意,执行交叉热诱弹!\" 二十四枚镁光弹在机群后方炸开,五架地狱猫因追踪热源相撞。 北军士兵看着坠落的敌机残骸:\"这可比打靶训练带劲!\" \"秃鹫五号燃油剩余30%!\" 飞行员小陈的报告带着喘息声。 马战山扫视油量表:\"坚持住,潜艇支队已抵达g-7海域。\" 海底电缆传来加密信号时,十二架野马突然同时关闭反射器。 鹰酱航母雷达员惊呼:\"目标消失!重复,目标消失!\" 鹰酱少校的拳头砸在钢制指挥台上:\"打开红外追踪!\" \"检测到海底热源喷发!\" 声呐兵突然插入频道,\"坐标北纬28°19'',西经177°21''!\" 马战山打开机载无线电干扰器:\"这里是毛熊军航空队,正在执行侦察任务。\" 纯正的毛熊语从公共频道传出,\"请立即停止攻击行为。\" 刚抵达战场的第二波地狱猫飞行员集体愣住:\"毛熊佬怎么在这儿?\" \"别上当!\" 鹰酱少校扯断通话器线缆,\"那是北军的...\" 海底突然升起的火山灰云遮蔽了所有光学视野,真正的攻击梯队从电离层俯冲而下。 鹰酱少校看着雷达上暴涨的红点:\"敌军数量翻倍了!\" 马战山调整襟翼角度:\"诱饵任务完成,全体向k-3空域撤离!\" \"想跑?\" 鹰酱战机咬住野马尾部。 \"尝尝50口径的子弹!\" 中队长突然横插到两者之间,机腹装甲板弹开数十发子弹:\"菜鸟!做剪刀机动!\" 两架野马在空中划出交叉轨迹,鹰酱队长的座舱盖被螺旋桨气流震裂。 小兵擦着海平面拉起时大喊:\"谢了队长!\" \"油量警报!\" 秃鹫七号的警告灯突然亮起。 \"必须迫降!\" 马战山切换至备用频道:\"海城号注意,在a12海域布置紧急着舰网。\" 鹰酱航母甲板此刻已陷入火海。 北军潜艇支队发射的磁性水雷正在撕扯船体。 鹰酱少校看着油料不足的警示灯:\"全体撤回夏岛!\" \"想来就来?\" 马战山按下机炮按钮,20毫米炮弹在敌机撤退路线上打出一道火墙。 \"该收过路费了!\" 第240章 中岛潜艇海战 当野马编队掠过冒烟的鹰酱航母时,小兵将最后一枚木质假弹精准投入破损的升降机井。 鹰酱少校看着甲板上滚动的松木炸弹,喉结剧烈颤动:\"张定国...我要杀了你...\" 海底电缆传来张定国的指令:\"诱饵编队立即返航,第二波次由荣臻的电磁干扰大队接管。\" 马战山调整航向朝中途岛飞去,座舱内的油量表指针已触及红色区域。 中队长吹着口哨调侃:\"你说那老小子发现炸弹是木头刻的,会不会气到跳海?\" \"他该庆幸不是真家伙。\" 小兵检查着机翼上的弹孔。 \"否则鹰酱航母早沉了。\" 旭日跃出海平面时,十二架野马陆续降落在镇海号航母。 地勤组长踹开结冰的舱盖:\"怎么少了秃鹫九号?\" \"在这呢!\" 小兵的飞机拖着黑烟砸在拦阻网上。 \"燃油刚好烧完!\" ……… 中岛西北暗礁区。 荣臻摘下铜制潜水头盔,额头压痕在昏暗的舱灯下泛着油光。 他踩过用马克沁机枪零件改造的舱门铰链,声呐屏的绿色波纹在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深度保持42米,航速降至5节。\" 荣臻按住通话管。 \"首舱报告鱼雷状态。\" 轮机长闷响的声音从管道传来:\"九七式氧爆鱼雷预热完毕,定深6米,电磁引信灵敏度调至二级。\" 舷窗外突然掠过巨型章鱼的触腕,潜艇外壳与珊瑚礁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声呐员摘下耳机:\"东北方向检测到螺旋桨噪音,频率匹配鹰酱航母一艘!\" 荣臻用粉笔在战术板上画出航迹线:\"计算敌舰队阵列宽度。\" \"主力舰间距800米,呈环形防御阵型。\" 导航官转动六分仪齿轮。 \"距离我部12海里,航速18节。\" 艇长从底舱钻上来,手里拎着虎式坦克履带改装的扳手:\"电磁脉冲装置充能完毕,但上次测试烧毁了三个变压器。\" 荣臻撕开防水密封袋,取出张定国的手写指令:\"北帅要求我们瘫痪通讯即可,不需要击沉旗舰。\" \"那这八条鱼雷...\" 武器官摸着发射管控制杆。 \"给小伙子们练练手。\" 荣臻把咖啡粉倒进滤网。 \"十秒后释放通讯浮标。\" 涂着防鲨涂装的浮标升上海面,天线迅速展开。 通讯员截获明码电报:\"敌舰队正在呼叫夏岛机场支援!\" 荣臻拧开压力阀:\"全舰静默,启动蓄电池供电。\" 黑暗瞬间笼罩指挥舱,只有雷达屏的微光照亮众人瞳孔。 北军小兵突然举起戴着手套的右手:\"检测到主动声呐脉冲!方位089,距离8海里!\" \"释放模拟器!\" 荣臻踹开脚边的弹药箱。 两具潜艇模型从舷侧射出,内部蒸汽锅炉立即制造出与虎鲨潜艇相同的声纹特征。 鹰酱声呐兵大喊:\"发现两艘敌潜艇!深度50米!\" 鹰酱航母舰长的声音透过水介质隐约传来:\"投掷深水炸弹!标准散布模式!\" 二十枚mk6深水炸弹在下潜极限深度炸开,冲击波震落舱顶的锈屑。 北军小兵撞在陀螺仪上:\"三号舱渗水!\" \"用坦克履带板焊接裂缝!\" 荣臻把焊枪扔给武器官。 \"准备电磁脉冲!\" 小兵擦掉鼻血:\"敌舰队进入最佳作用范围!\" \"电容器充电98%...99%...100%!\" 小兵猛地按下虎式坦克发动机改造的启动杆。 海底突然亮起蓝色电弧,鹰酱航母的无线电频道爆出尖锐啸叫。 鹰酱上尉抓着冒烟的通话器:\"所有通讯设备烧毁!重复,所有电子仪器失效!\" 荣臻透过潜望镜看到敌舰乱转的探照灯:\"发射1到4号鱼雷!\" 四条鱼雷以15度夹角射出,氧动力发动机只在尾部留下微弱气泡。 鹰酱航母了望员发现航迹时,最近的那枚距离舰艉只剩300米。 \"右满舵!\" 鹰酱上尉的吼声让舵手直接拧断轮盘把手。 第一条鱼雷擦着船底掠过,引信在磁场作用下提前爆炸。 鹰酱航母舰体被冲击波抬离水面两米,第二枚鱼雷趁机钻进右舷动力舱。 荣臻数着秒表:\"3...2...1...\" 氧爆装置在水线下方炸开,高温直接汽化了六间轮机舱。 小兵截获敌军乱频呼叫:\"丧失动力!重复,丧失动力!\" \"上浮至潜望镜深度!\" 荣臻转动升降舵轮。 \"打开主动声呐挑衅他们。\" 虎鲨潜艇的主动声呐脉冲故意调制成毛熊海军密码节奏,鹰酱海军残存的纸质密码本被翻得哗哗作响。 情报官抓狂地嘶吼:\"是毛熊舰队!\" 鹰酱上尉用左轮手枪砸开保险柜取出备用电台:\"别管密码!所有驱逐舰保护航母撤离!\" 荣臻嚼着压缩饼干看敌军重整队形:\"释放最后四枚鱼雷,定深20米。\" 艇长愣住:\"这个深度只能打驱逐舰...\" \"打的就是驱逐舰。\" 荣臻指着战术板上分散的护航舰。 \"让他们没船反潜。\" 四条鱼雷呈扇形射出,正在投放深水炸弹的弗莱彻级驱逐舰接连中弹。 北军小兵听着水下传来的金属撕裂声:\"四发四中!\" 鹰酱航母甲板燃起的大火照亮海面,荣臻趁机收回通讯浮标:\"下潜至200米,开启海床伪装系统。\" 潜艇底部释放出大量沉积物,声呐回波瞬间与海底岩石无异。 鹰酱上尉看着声呐屏上的光点集体消失,把备用电台摔向海图桌:\"张定国养的鱼都特么会隐身!\" 小兵翻译完敌军咒骂,笑着递过电报纸:\"北帅嘉奖令,让我们撤出战场休整。\" \"不急。\" 荣臻展开暗礁区水文图。 \"还记得上个月训练的''坐底战术''吗?\" 艇长拉动液压杆:\"你是说用珊瑚礁当发射台?\" \"装填最后两枚训练鱼雷。\" 荣臻调整潜望镜焦距。 \"里面灌水泥的那种。\" 假鱼雷击中鹰酱航母侧舷时,鹰酱上尉正在组织损管队堵漏。 木匠长摸着舰体凹痕:\"将军...这是混凝土弹头...\" \"混蛋!\" 鹰酱上尉拔出手枪对海面连开三枪。 \"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荣臻通过水听器欣赏完敌军咆哮,拧开淡水阀冲洗战术板:\"全舰返航。\" 第241章 鹰酱先锋部队覆灭 漫天的野马从鹰酱特战16舰队的头顶掠过。 鹰酱海军全部懵逼了,这下子,肯定凉凉了! 海里的潜艇也已经开始包围了起来。 当雷达显示双方距离缩短至50海里时,通讯频道突然炸响电磁杂音。 \"见鬼!所有仪表失灵!\" 鹰酱少校的怒吼从无线电传来。 \"我在靠肉眼飞行!\" 鹰酱舰长摔碎咖啡杯:\"启动备用无线电频道!\" \"备用频道也全是杂音!\" 鹰酱通讯兵扯掉烧毁的保险丝。 \"他们在用大功率干扰器!\" 鹰酱参谋突然掀开地板暗格,拉出直连的热线电话:“要不要马上跟司令说明情况!” \"闭嘴!\" 舰长掐断电话线。 \"让三航母战斗群发射照明弹!\" 十二枚镁光照明弹在云层上炸开时,雷达员惊呼:\"敌机消失了!\" 战术时钟指向23:47时,鹰号的警报器突然尖啸。 声呐兵撞开指挥室大门:\"水下发现大量金属回声!数量超过三十!\" \"深水炸弹全弹发射!\" 鹰酱舰长的拳头砸在红色警报按钮上。 港口水面被炸起百米高的水柱,但声呐屏上的光点仍在逼近。 鹰酱参谋抓起水下听音器:\"是海底火山喷发!他们用热源掩护潜艇突袭!\" \"启动反潜机!\" 鹰酱潜艇队长的咆哮混着引擎故障声传来。 \"反潜机都被骗去拦截假目标了!\" 鹰酱参谋毁电报纸。 \"北军真正的攻击梯队现在才出现!\" 鹰酱舰长拔出柯尔特手枪对准通讯兵:\"给我接司令部!\" \"已经接不通了...\" 鹰酱参谋扯下冒烟的耳机。 \"他们切断了电缆。\" 雷达屏突然亮起密集红点,技术员声音变调:\"新机群!方位350,高度八千米!\" \"让高射炮开火!\" 舰长踹开防爆门冲向甲板。 野马战机的呼啸声压过防空警报,首批俯冲的二十四架战机精准投下穿甲弹。 轰!轰!轰! 一艘艘战舰毫无防守之力,瞬间成了一片火海。 ……… 中岛雷达站内。 张学司用瞄准镜改装的测距仪抵住眼眶,汗珠顺着钢制目镜框滑进领口。 三十米长的光学基线横贯混凝土观测台,两个物镜组的铜制调节轮被他转出火星。 \"仰角修正0.3密位。\" 张学司踹了踹脚边的计算兵。 \"用三角函数核对。\" 北军中士在硝石斑驳的黑板上演算:\"目标方位角58-22,距离误差±200米。\" 马战山扯开观测台的防雨帆布,带进的海风掀飞了桌上的海图:\"别整这些洋码字,直接说鬼子舰队到哪儿了!\" 张学司按下通话器按钮:\"总台,这里是海城号,检测到南部方向异常航迹。\" 扬声器里传来张定国的声音:\"具体参数?\" \"航速25节,但尾流扩散角比标准值大12度。\" 张学司用游标卡尺测量海图标记。 \"推测是轻巡洋舰伪装成战列舰。\" 马战山抢过望远镜:\"我怎么看不出区别?\" \"看烟囱排烟节奏。\" 张学司抽出温度记录纸。 \"正版南达科他级每分钟排烟18次,这些冒牌货为了模仿吨位,蒸汽压力超标导致21次。\" 北军士兵突然敲打测距仪基座:\"基线偏移!需要重新校准!\" 张学司抽出马克沁机枪的复进簧卡进齿轮箱:\"用这个当阻尼器,能撑二十分钟。\" 观测台下方传来倭奴劳工的惨叫,监工正在用电流催促维修电缆。 马战山拉开保险栓:\"吵死了,老子崩了那群...\" \"别动劳工!\" 张学司抓住枪管。 \"他们正在修复雷达站供电线路。\" 张定国的声音突然插入:\"报告敌军阵型变化。\" 张学司将测距仪转向东北:\"敌第三驱逐舰支队正在脱离编队,航向转为135度。\" \"135度是珊瑚礁区。\" 北军海军士兵用两脚规戳着海图,\"他们在绕开暗礁?\" \"不。\" 张学司拧开物镜盖擦拭镜片。 \"那个坐标有海底火山活动,昨天荣臻的潜艇在那里释放过地热干扰器。\" 王树汉用匕首把海图钉在墙上:\"能让鹰酱绕路的只有更大的威胁。\" 无线电突然爆出电流声,通讯员摘下耳机:\"截获敌舰队明码通讯,提及''规避放射性污染''。\" 张学司踢翻板凳冲向光谱分析仪:\"把昨天的海水样本拿过来!\" 技术兵抱来贴着\"火山喷发区-7\"标签的玻璃瓶。 张学司将海水滴在胶片上,显影液立刻浮现出绿色荧光:\"果然掺了铀矿石粉末!\" \"铀矿石能吓退鹰酱军?\" 王树汉捏碎玻璃瓶,手掌被染成暗黄色。 \"他们以为我们掌握了核技术。\" 张学司用纱布缠住对方流血的手。 \"通知北帅,可以实施''幽灵舰队''计划。\" 张定国的指令从三个扩音器同时响起:\"释放烟雾弹,浓度调至七级。\" \"哪来的烟雾弹?\" \"用二十艘改装渔船拖着燃烧镁粉的浮筒。\" 张学司调整测距仪焦距。 \"配合海底火山喷发的二氧化硫,能制造出覆盖三百平方公里的辐射尘假象。\" 北军士兵摇动手摇计算机:\"需要东南风风速维持12节以上。\" \"现在风速正好13节。\" 张学司推开观测窗,咸湿气流吹乱桌上的演算纸。 王树汉看着海岸线上扬起的黄色烟雾:\"这玩意儿真能骗过鹰酱军队?\" \"还记得两个月前的guan岛事件吗?\" 张学司将光谱分析结果塞进传真机。 \"我们用染发剂冒充生化武器,让他们撤退了二十海里。\" 雷达屏突然出现雪花点,技术兵猛拍设备外壳:\"电源不稳!\" 张学司掀开地板跳进电缆沟,十二名倭奴劳工正在抢修被酸雨腐蚀的线路。 他抢过电工钳:\"黄线接二号端子,蓝线接五号!\" 王树汉用枪托砸开变电箱:\"备用发电机还能撑多久?\" \"最多十五分钟!\" 监工扯着被电弧烧焦的头发喊。 张学司爬回观测台时,发现测距仪基座正在偏移。 他抽出马克沁机枪的撞针插进校准孔:\"用我的血当润滑剂!\" \"什么?\" 计算兵愣住时,张学司已经割开手臂让血滴进齿轮组。 王树汉按住他的伤口:\"你他娘疯了?\" \"血液里的铁离子能临时替代润滑油。\" 第242章 东洋决战前夕 张学司转动目镜调节轮。 \"读数稳定了,距离修正为184海里。\" 张定国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鹰酱主力转向了?\" \"正在向正东撤退!\" 张学司用染血的手指在海图上划出轨迹。 \"他们进入了荣臻的潜艇伏击区!\" 北军士兵突然扯断计算尺:\"发现异常!敌航母甲板起降频率降低60%!\" 张学司将测距仪对准鹰酱航母:\"甲板温度异常升高,他们在焚烧文件!\" 王树汉抢过通讯器:\"北帅!那孙子要跑!\" \"跑不了。\" 张定国的语气像在讨论晚餐菜色。 \"马战山的野马中队已经绕到台风眼东南侧。\" 雷达屏突然清晰显示敌军阵型,张学司看着重新稳定的电源指示灯:\"劳工修好线路了?\" 监工拖着烧伤的左腿爬上来:\"接驳好了,能供电到明天中午。\" 张学司扔过去一管药膏:\"给那个被电击的劳工用。\" 王树汉用望远镜看着鹰酱舰队慌乱变阵:\"你小子对倭奴还挺上心?\" \"北帅说过,这些劳工是战略资源。\" 张学司将染血的纱布按在伤口上。 \"比子弹金贵。\" 传真机突然吐出带加密标记的文件,张定国的最新指令让所有人瞳孔收缩。 张学司烧毁译码本后宣布:\"发起总攻,各单元进入一级战备。\" 王树汉撞开弹药箱,露出里面用虎式坦克装甲板改造的防弹盾:\"早该让老子活动筋骨了!\" \"你留在这里守总机。\" 张学司将通讯密码盘锁进保险柜。 \"观测台需要有人操作马克沁机枪防空。\" \"操!\" 王树汉一脚踢翻沙袋。 \"又让老子当保姆!\" 张学司戴上耳机前最后看了眼海平线,荣臻的潜艇潜望镜正在浪尖反射阳光。 他调整光谱分析仪滤光片时,听见鹰酱舰队方向传来第一声鱼雷爆炸的闷响。 轰!轰!轰! 轰炸机的炮弹和鱼雷在肆意爆炸,鹰酱的舰队直接被炸得体无完肤,鹰酱的士兵更是绝望,只能看着一个个人被爆炸吞噬。 ……… 珍港鹰酱指挥部内。 尼米气得血都吐了,先头部队竟然全军覆没,一下子损失了五艘航母,这可是奇耻大辱。 “特么的,这个北军,这个张定国,竟然,竟然如此厉害……” 尼米的拳头砸向东洋战区沙盘,航母的青铜模型弹起一米高。 五艘代表主力航母的蓝色标识正被参谋用镊子逐个夹出,金属与玻璃碰撞的脆响在防空洞里格外刺耳。 \"你再说一遍损失数字!\" 尼米扯开领口将咖啡杯摔向情报官,褐色液体在防弹玻璃上溅出放射状痕迹。 \"鹰号、约城号、黄蜂号、突击号、萨拉号确认沉没。\" 鹰酱少校的喉结上下滚动。 \"护航舰队损失十六艘驱逐舰、九艘巡洋舰...\" 尼米突然掀翻海图桌,图纸上的中途岛标记被皮鞋碾进地缝:\"不可能!五艘航母四个小时全灭?张定国是撒旦吗!\" \"他们用了电离层反射战术。\" 技术参谋抱着冒烟的无线电零件冲进来。 \"我们的雷达把云层反射波误判为火山灰!\" 尼米拔出柯尔特手枪顶住参谋太阳穴:\"三个小时前你说电离层干扰是自然现象!\" \"北军用海底电缆传输火山喷发数据...\" 参谋裤管滴下液体,\"他们计算了大气折射率...\" 枪声突然炸响,子弹擦着参谋耳朵打穿身后的密码机。 尼米甩掉弹壳:\"把这坨狗屎拖去电刑室!\" \"将军!国君热线!\" 通讯兵捧着烧焦的电话机颤抖。 \"赢不了,就别回来了...\" 尼米沉默了…… 鹰酱副司令踹开满地文件,将声呐记录拍在战术板上:\"监听组截获关键情报——北军所有攻击指令通过东城湾海底电缆传输。\" \"那玩意不是被b29炸毁了吗?\" \"你上周亲自签的战报!\" \"他们用倭奴战俘当劳工。\" 情报员擦着单片眼镜。 \"二十万人三班倒铺设,电缆埋设在海底火山岩层里...\" 尼米手指划过沙盘上中岛的裂痕:\"我们的潜艇呢?\" \"全部失联。\" 反潜指挥官摘下军帽。 \"最后传回的信息显示...北军虎鲨潜艇配备了坦克履带改造的坐底支架。\" \"坦克履带?\" 参谋的冷笑卡在喉咙里。 \"你在编科幻小说?\" \"这是照片!\" 情报员甩出航拍图,虎鲨潜艇正趴在珊瑚礁上,明显焊接了虎式坦克的负重轮,\" 他们用这种结构抵御洋流冲击!\" 防爆门突然被撞开,焦黑的飞行员拖着降落伞冲进来:\"最后消息...敌方用马克沁机枪改造的速射炮...\" 尼米抓起飞行员衣领:\"马克沁?那种老古董?\" \"冷却水套灌满航空煤油...\" 飞行员咳出血沫,\"他们造出射程三十米的喷火器...\" 你尼米差点被气得吐血:“不……不……我们还有机会!我们还有20多艘航母,依然有数量优势!” 参谋一脸坚定:“司令,我们现在只要合并一处,不再分散,一鼓作气冲向北军,他们根本不可能能防守的!” 尼米点了点头:“是的,我们可是有上千架战机,绝对是蓝星最强海军!我们有的是翻盘的机会!” 副司令马上敬礼:“司令,这次绝对是优势在我,我们不如全军开向中岛与张定国的海军决一死战!” “是,区区张定国那10多艘航母,也就只能玩偷袭,如果我们直接打他的大本营,他肯定得逃跑!” 鹰酱参谋敬礼:“司令,不如我们跟北军拼了,把珍港的航母舰队也全部带上,这么恐怖的实力,绝对不可能会输!” 尼米看着港口上停放着的上百艘战舰,缓缓吐出了一口烟。 “确实是,我们的东洋舰队,一直都是所向披靡的,北军只是拿了个小胜。” 尼米指了指沙盘上的中岛。 “决战的地点,就选择在这里!必须得让北军知道,谁才是东洋的霸主!” 第243章 黑云压城城欲摧 北军指挥部内。 通讯兵急匆匆地拿着最新的情报跑了进来。 “北帅,鹰酱的航母全部集合了起来,正在全速开来中岛!” 张学司摸了摸下巴:“北帅,看来,这个鹰酱是想要拼命了!” 张定国点了点头:“上次被我们干了5艘航母,现在估计是不敢分兵了,这次就是决战!” 马战山摸了摸脑袋:“北帅,这场仗应该怎么打?” “全部航母出动,干就完了!” ……… 镇海号指挥室内。 十二台铜制电风扇在全速运转,依然驱不散海图桌上凝结的汗味。 张定国用两脚规戳着中岛以东230海里的坐标点,不锈钢尺重重拍在夏岛海盆等深线上。 \"北帅,第三驱逐舰支队报告油料存量。\" 张学司摘下被蒸气模糊的眼镜。 \"按当前航速,重油只够维持14小时。\" 荣臻从航海日志上抬起灰白眉毛:\"鹰酱舰队昨夜消失前,最后一次雷达接触在这里。\" 烟斗柄在地图西北角敲出凹痕。 \"我建议派海城号的侦察机向北扩大搜索圈。\" \"来不及了。\" 马战山把铅笔折成两段扔进烟灰缸。 \"鹰酱舰载机航程比我们多出120海里,他们肯定换了新型液压弹射器。\" 金属门铰链的尖啸打断讨论,通讯兵攥着电文的手指关节发白:\"预警机确认敌机群!方位075,距离150海里,高度4000米,速度265节!f6f中队打头阵,后方伴随sb2c轰炸机群!\" 张定国扯开风纪扣,作战参谋已经掀开射击指挥仪防尘罩:\"雷达显示第一波敌机312架,第二波407架正在爬升。\" \"马战山的拦截机群位置?\" 张定国按下通话器开关,金属按钮在掌心留下红印。 \"第三航空联队正在通过6000米高度层。\" 导航官盯着荧光屏上的绿点。 \"60架野马完成集结,但20毫米机炮平均只剩82发弹药。\" 指挥室突然陷入黑暗,蓄电池组的应急灯随即亮起青白冷光。 张定国旋开通话器频率旋钮,防撞灯的红光在他下巴投出血色阴影:\"这里是泰山,所有雏鹰注意,立即抛副油箱,执行火凤回巢预案。重复,这不是演习。\" ……… 野马战斗机座舱内。 马战山的皮质飞行手套被操纵杆上的汗水浸透,喉部送话器随着吞咽动作摩擦喉结:\"红狐中队,检查武器保险。\" 他左手拇指依次扳动三个银色开关,\"1号机炮通电,2号机炮通电,防空机枪通电。\" \"红狐二号准备完毕。\" \"红狐五号弹药基数78发。\" \"红狐九号氧气压力正常。\" 耳麦里突然炸响预警机调度官沙哑的吼叫:\"敌机群十二点钟方向!高度差五百米!数量超过三百!\" 马战山瞥见风挡玻璃外的黑点迅速放大,左手猛推油门杆:\"全体爬升!抢占高度优势!\" 野马的普惠发动机爆发出尖啸,过载压力把他死死压在座椅上。 后视镜里,银色战机群呈扇形展开,阳光在20毫米机炮上折射出冷光。 \"红狐三号报告!右下方出现曳光弹!\" \"规避!是地狱猫的12.7毫米机枪!\" 金属撕裂声混着电流杂音灌入耳膜,马战山看见右翼一架野马凌空爆炸,燃烧的铝合金碎片击穿僚机的座舱盖。 \"红狐五号中弹!座舱失压!\"通讯频道里传来剧烈喘息,\"氧气面罩破裂!我正在下高度...\" \"别脱头盔!\" 马战山对着送话器大吼。 \"保持俯冲姿态!用重力供油!\" 回答他的是金属扭曲的哀鸣,两架相撞的地狱猫残骸擦着风挡掠过。 ……… 镇海号飞行甲板上。 \"装弹组!给三号炮位补充穿甲弹!\" 地勤组长踹开卡住的升降机闸门,二十名水兵扛着127毫米炮弹在倾斜的甲板狂奔。 荣臻抓着舰桥铁栏探出半个身子:\"还有多少战机没升空?\" \"机库还有十二架野马!\" 轮机长从浓烟里钻出来,脸上混着油污和血迹。 \"液压油管爆了!升降机至少要修八分钟!\" 王树汉扯开防火门冲进舰岛,手里攥着被熏黑的电报稿:\"广城号遭袭!左舷中了两枚500磅炸弹!\" \"让王名章的潜艇支队前出掩护!\" 张定国抓起光学测距仪。 \"通知海城号释放烟幕!\" 甲板突然剧烈震动,燃烧的无畏式轰炸机残骸擦过广城号舰岛。 地勤组长扑倒正在装弹的水兵:\"抓紧!\" 失控的野马战机擦着高炮位掠过,折断的起落架削飞两顶钢盔。 \"医护兵!右舷有人落水!\" \"别管跳伞的!先抢救火炮甲板!\" ……… \"红狐七号发动机过热!请求脱离编队!\" \"不准散开!保持交叉火力网!\" \"下方海域发现鲨鱼群!重复,跳伞者务必避开9号海域!\" \"泰山!这里是预警机,第二波敌机群突破拦截线!\" \"机枪卡壳!谁有备用撞针?\" \"去死吧混蛋!\" 持续六秒的机炮扫射声…… \"海面有友军驱逐舰!注意射界!\" \"我被咬住了!红狐九号请求...轰!” 马战山战机上燃油警告灯在仪表盘上疯狂闪烁,他扯断氧气管,野马在五架地狱猫追击下冲入积雨云。 高度表显示4300米时,他猛拉操纵杆改出俯冲。 两架追击者来不及拉起,在云层中撞成一团火球。 \"红狐中队,向我靠拢!\" 马战山按下机炮按钮,20毫米炮弹将第三架地狱猫的水平尾翼撕碎。 跳伞的鹰酱飞行员刚脱离座舱,马战山已经按下操纵杆侧的红色按钮——这是改装在机首的ak47防空机枪。 三十发7.62毫米子弹穿透降落伞,人体坠入鲨鱼翻腾的海面。 \"第14个。\" 他舔掉溅到唇边的润滑油,野马迎着新出现的敌机群冲去。 后座机枪手正在更换弹链,滚烫的弹壳在机舱底板跳动。 \"注意油量!\"后座员踢了踢驾驶椅,\"只剩够返航150公里的燃油!\" \"那就够再杀三波!\" 马战山推动节流阀,野马发动机爆发出最后的嘶吼。 第244章 空中混战 第一波空战鹰酱折损了300架飞机,而北军则是100多架。 镇海号会议室内。 \"把声呐图挂上来!\" 张定国扯开指挥室东侧的防弹遮光帘,十二名将官的影子在航海图上交错重叠。 马战山用匕首削尖的铅笔正在标注潜艇航线,木屑落在标有\"绝密\"字样的水文报告上。 荣臻的烟斗在沙盘边缘磕出凹痕:\"王名章的i-16潜艇支队已抵达e-7海域,但最大潜航速度只有17.8节。\" \"足够完成合围。\" 张定国将红色磁铁压在代表鹰酱航母的模型上。 \"火凤回巢的关键时间节点在这里——\" 不锈钢尺划过海图的时间轴。 \"运输机队暴露后,鹰酱护航机群转向需要6分42秒,野马俯冲准备需4分18秒,误差允许范围15秒。\" 张学司突然起身打翻咖啡杯:\"这是屠杀!!\" \"去年十月七日,\" 张定国掀开窗帘,甲板上鲨鱼旗正在降半旗。 \"鹰酱b-25轰炸机用红十字标识低空突袭上海难民船时,约定就失效了。\" 马战山把匕首插进沙盘:\"我带运输机队,但需要四门防空炮。\" \"从宁海号驱逐舰拆两门博福斯40毫米炮,\" 张定国撕下签令扔给副官。 \"再从平海号拆两门,四十分钟内运抵飞行甲板。\" 轮机长突然撞开铁门:\"北帅!广城号轮机舱进水,航速降到22节!\" \"让马战山分五架野马挂深水炸弹护航。\" 张定国抓起测距仪。 \"告诉损管队,堵不住漏口就封舱!\" 通讯兵冲进来时防毒面具歪斜:\"预警机报告!敌第二波攻击机群提前15分钟起飞!\" \"启动备用方案。\" 张定国按下全舰广播按钮。 \"所有岗位进入一级战备,重复,这不是演习。\" ……… 北军航母甲板上。 \"焊缝强度不够!\" 地勤组长用铁锤猛击c-47货舱地板,四门博福斯40毫米炮的底座在撞击中震颤。 \"拿铬钼钢螺栓来固定!\" 马战山踹开变形的机舱门,机油顺着飞行靴在甲板拖出痕迹:\"马克沁的水冷套筒测试过了?\" 机械师举起发红的枪管:\"连续射击112秒后变形,建议每轮攻击间隔30秒散热。\" \"没时间散热。\" 马战山将弹链拍在机翼蒙皮上。 \"告诉飞行员,俯冲阶段保持70度角,速度超过700公里就开火。\" 升降机齿轮发出刺耳摩擦声,张定国带着硝烟味踏上甲板:\"火凤中队集合!\" 二十名飞行员在倾斜的甲板列队,海风裹着燃烧的航空燃油灌进鼻腔。 \"诱敌编队升空后,\" 张定国用粉笔在甲板画出俯冲航线,\"你们藏在积雨云西南侧,利用太阳方位角遮蔽雷达信号。 \"粉笔突然折断,\"攻击窗口只有11秒,错过就撞向敌舰!\" 第三中队长举手时护目镜反光:\"发动机过热停车如何处理?\" \"重启流程贴在仪表盘左侧。\" 张定国踢开粉笔头。 \"如果失败,跳伞坐标已标记在救生筏地图上。\" 王树汉从c-47货舱探出头:\"炮架焊死了,降落时无法抛弃!\" \"不需要降落。\" 张定国检查博福斯炮的俯仰轴。 \"返航油量只够单程,打完这仗活着的运输机全部改为特攻队!\" 焊工突然惨叫,乙炔火焰引燃液压油。 地勤组长抄起灭火沙桶泼洒:\"把伤员抬到二号医疗站!其他人继续作业!\" 马战山抓住机械师衣领:\"给每挺马克沁加装备用撞针!用我的飞行口粮袋装!\" 升降机再次启动时,四名水兵扛着深水炸弹跑过:\"宁海号的炮到了!\" \"装弹组!把穿甲弹和榴霰弹按3:1比例混装!\" 荣臻的吼声从舰桥传来,\"轮机舱报告动力恢复情况!\" ……… 中岛东部上空。 \"红鹰一号到达诱饵区!\" 马战山握紧驾驶盘,c-47舱口的博福斯炮管在阳光下泛蓝。 无线电突然爆出:\"confirmed enemy transports! all units switch to armor-piercing rounds!\"(确认运输船,换上穿甲弹!) 十二架地狱猫脱离主队俯冲,机翼挂载的hvar火箭弹对准运输机群。 \"放近到700米!\" 马战山额头青筋暴起,\"等他们进入博福斯有效射程!\" 后舱炮手转动方向机:\"目标锁定!\" \"fire!\" 四门博福斯40毫米炮同时嘶吼,首轮齐射将三架地狱猫撕成碎片。 一架被击中的敌机撞向友军,燃烧的火箭弹在编队中心炸开火球。 \"火凤中队,出击!\" 马战山关闭增压器,野马战机以70度角俯冲。 速度表突破710公里\/小时,改装马克沁机炮的冷却水管迸出高压蒸汽。 八架地狱猫紧急爬升,被交叉火网逼向海面。 马战山按住射击按钮:\"给我们的士兵偿命!\" 20毫米机炮与马克沁机枪形成立体弹幕,四架敌机凌空爆炸,燃烧的发动机砸中下方潜艇潜望镜。 \"泰山,火凤请求收网!\" \"马战山,发射!\" 张定国在舰桥捏碎怀表玻璃。 五十条九三式氧气鱼雷从海底窜出,逃窜的敌机群下方炸起百米水柱。 一架地狱猫被冲击波掀翻,飞行员撞在己方航母舰岛粉身碎骨。 \"战损报告!\" 张定国扯开被汗水浸透的领口,血丝在眼球表面蔓延。 作战参谋念出数据:\"损失c-47运输机五架、野马四架,确认击落敌机93架,损伤航母一艘...\" \"不够!\" 张定国摔碎茶杯,陶瓷碎片嵌入柚木地板。 \"告诉马战山,剩余十六架改装机全部挂载九一式鱼雷,三分钟后发动第二波次攻击!\" 甲板尽头,机械师正在用铁锤砸开卡死的弹射器。 马战山往飞行夹克塞进三支吗啡针:\"不用检修了,这次不需要返航油量。\" 第245章 血色航道 镇海号舰桥上。 \"左舷15度!六条鱼雷航迹!\" 了望员扯着被硝烟灼伤的嗓子嘶吼,张定国抓起望远镜的手背暴起青筋。 六道白色水线正以48节航速刺破浪尖,直指镇海号侧舷吃水线。 王树汉撞开防火门,防毒面具吊带在脖颈勒出血痕:\"宁海号的深水炸弹投射器卡壳!\" \"让海城号驱逐舰前出拦截!\" 张定国按下全舰广播按钮。 \"所有127毫米炮换用近炸引信榴弹!五秒后齐射!\" 荣臻的烟斗柄在海图上戳出裂口:\"最近的护航舰在11.7海里外,航速差3节。\" 轮机长的声音从通话器爆出:\"四号锅炉完全损毁!三号锅炉压力只剩18个大气压!\" 鱼雷逼近到700米时,张定国突然抓起信号枪:\"发射红色烟雾弹!通知马战山执行b预案!\" 三发红色信号弹撕裂烟云,正在与地狱猫缠斗的野马战机群立即以70度角爬升。 \"泰山!这里是火凤!\" 马战山的野马擦着浪尖掠过。 \"确认执行‘断戟’方案?\" \"立即执行!\" 张定国踹开防弹窗。 \"所有防空炮停火!关闭磁感引信装置!\" 王树汉抓住张定国右臂:\"全舰三千弟兄会没有活路!\" \"看鱼雷轨迹。\" 张定国甩开他的手。 \"三、二、一!\" 六条鱼雷在距舰体50米处突然右转,径直撞向尾随的鹰酱\"弗莱彻\"级驱逐舰。 龙骨断裂的巨响震碎指挥室玻璃,飞溅的铝片在张定国脸颊划出血线。 \"磁性干扰器。\" 张定国抹掉血迹。 \"王名章昨夜带蛙人在鱼雷装了电磁偏转模块。\" 张学司扶正破碎的眼镜:\"但根据公约禁止改造战利品武器!\" \"去年他们在吕宋用氯气弹时……\" 张定国抓起铁锤砸开卡死的海图柜。 \"公约就进焚化炉了。\" 航母甲板上。 \"用铁链固定升降机绞盘!\" 地勤组长在35度倾斜的甲板上嘶吼,二十名水兵拖拽着野马战机的尾翼。 燃烧的航空燃油顺着排水沟蔓延,将橡胶鞋底熔出焦痕。 马战山的07号野马砸在阻拦索上,左起落架断裂擦出火星:\"给老子装满20毫米炮弹!燃油罐扔了!\" 机械师扒着机翼裂缝吼:\"弹链只剩四发穿甲弹!\" \"装弹!\" 马战山扯出座椅下的急救包。 \"再塞两捆91式手雷!\" 广城号传来的爆炸震得甲板颤动,王树汉拎着消防斧冲来:\"带伤员去下层!二号弹药库防火门要撑不住了!\" \"北帅命令!\" 通讯兵挥舞被烧焦半边的信号旗。 \"所有能动的飞机立即挂载深水炸弹!\" 马战山踹开机枪舱盖:\"挂个屁!老子的马克沁还能打!\" 抓起弹链塞进供弹口。 \"谁有备用撞针?\" 十五岁的水兵爬过甲板:\"轮机长给的!用三包哈德门香烟换的!\" \"有种!\" 马战山装上撞针。 \"等打完仗,老子把女儿嫁你!\" 升降机钢缆突然断裂,满载弹药的拖车滑向大海。 地勤组长飞扑抓住拖车挂钩,双腿悬空挂在甲板边缘:\"拉我上去!水下有鲨鱼群!\" 王树汉抛出消防斧勾住铁链:\"抓住!一、二、三!\" 十名水兵同时发力拖拽时,右舷炸起水柱。 燃烧的油污溅入机枪位,马战山抄起灭火毯盖住弹药箱:\"谁敢退半步,老子现在就毙了他!\" ……… \"火凤中队还剩五架能飞!\" 马战山对着无线电怒吼。 \"给老子调两挺九六式机枪!\" 张定国的声音穿透静电杂音:\"看西南积雨云!\" 十二架拆除装甲的野马撕开云层,机腹挂着改装九一式鱼雷。 马战山狂笑:\"北帅果然留了后手!\" 鹰酱飞行频道炸开英语:\"bank left! torpedo bombers below!\" \"晚啦!\" 马战山按住射击按钮,弹幕封住敌机爬升路线。 五架鱼雷野马俯冲到30米高度,机轮几乎擦到浪尖。 鹰酱航母了望员尖叫:\"kamikaze!! port side!!\" \"这叫精准打击!\" 马战山看着战友的野马撞碎防空炮台。 \"给老子记清楚!\" 鱼雷接连入水,鹰酱航母右舷炸开五个直径七米的破洞。 海水灌入机库时,张定国掐着秒表:\"引爆炸药!\" 潜伏在敌舰队下方的i-16潜艇释放磁性水雷,冲击波掀翻三艘护航驱逐舰。 王树汉率残存运输机群俯冲,40毫米炮弹将\"巴尔的摩\"号重巡洋舰的指挥塔轰成废铁。 \"停火!\"张定国突然下令。 \"发灯光信号:降旗不杀。\" 幸存的鹰酱战舰陆续降下旗,马战山驾机掠过鹰酱航母甲板,ak47防空机枪扫射旗杆:\"换赤旗!立刻!\" 当赤旗升到半桅时,广城号传来最后通讯:\"轮机舱...封舱完毕...永别了...\" 张定国摘下军帽:\"统计伤亡。\" 作战参谋念道:\"击沉航母三艘、驱逐舰九艘,损失航母一艘、战机四十三架...\" \"把阵亡名单给我。\" 张定国走向甲板。 \"明天日出前,每人坟头插一柄赤旗。\" 鹰酱指挥部内。 尼米看着最新的战报,脸色铁青,一拳打在了会议桌上。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北军就算再厉害,跟我们的差距又能有多少!你们竟然屡战屡败,究竟是什么原因!” 参谋脸色惨白:“司令,北军太狡猾了,他们的战机神出鬼没的,而且,他们操控飞机的技术可以说是一流的!所以,我们打不出优势!” 副司令叹了叹气:“虽然我们吃了败仗,但是我们的主力队伍还在,依然有数量优势!只要指挥好,还是能赢的!” 参谋听后马上点了点头:“是的是的,我们还有20多艘航母,这战斗力,绝对蓝星第一!” 尼米握紧拳头:“这场战役,一定不能输,输了整个东洋都是张定国的了,传令下去,后面的进攻要非常谨慎!” “领命!” 第246章 鹰酱损兵折将 北军指挥部内。 \"拿出来夏岛海盆水文图!\" 张定国扯开镇海号指挥室的防弹窗帘,晨光刺入堆满烟蒂的铜制烟灰缸。 十二名将官围在沙盘旁,马战山正用匕首将代表鹰酱航母的模型钉在沙盘西北角,刀刃在黄铜舰徽上擦出火星。 荣臻的烟斗在航迹图上敲出焦痕:\"卫星礁雷达站最后通报,鹰酱航母舰队航速32节,比我方快5节。\" \"他们用了新型燃油添加剂。\" 张学司翻动情报册,纸张焦边簌簌掉落。 \"硫磺含量降到0.3%,锅炉热效率提升17%。\" 作战参谋撞开铁门时防毒面具歪斜:\"预警机报告!方位310发现可疑光点群!\" 张定国抓起光学测距仪:\"高度?速度?回波特征?\" \"高度50米,速度280节,正在突破积雨云底层!反射面呈椭圆状!\" 王树汉的汗珠顺着喉结滚落:\"是贴着海面突防的复仇者!挂载了mark13型鱼雷!\" \"全舰战斗警报!\" 张定国按下全舰广播按钮。 \"所有防空炮换装九八式近炸引信弹!重复,这不是演习!\" 张定国捶打海图桌,传令:宁海号、平海号前出组成交叉火力网!\" ……… \"装弹组!给三号炮位补榴霰弹!\" 地勤组长打开弹药升降机闸门,二十名水兵扛着37毫米炮弹箱在倾斜12度的甲板狂奔。 燃烧的航空燃油从排水孔溢出,在钢板上烧出蓝紫色火焰。 马战山抓着野马战机的机舱盖边缘朝舰桥嘶吼:\"还有多少飞机能起飞?\" \"液压弹射器故障!\" 机械师用24磅扳手猛砸变形的导轨。 \"只剩二号手动弹射架能用!需要十五分钟预热!\" 第一架复仇者撕裂云层,机腹的mark13鱼雷反射着冷光。 镇海号右舷的九六式25毫米机炮同时开火,弹幕在敌机前方三百米炸出火墙。 了望员拍打防弹玻璃:\"两枚鱼雷入水!方位275!\" 张定国抓起通话器:\"左满舵!全速倒车!通知深水炸弹投射器准备!\" 海城号航母突然传来闷响,橘色火球从二号升降机喷出,燃烧的野马战机残骸砸中护航驱逐舰的炮塔。 王树汉撞进指挥室,防火服左袖冒着青烟:\"广城号轮机舱中弹!航速降到18节!\" \"让王名章的潜艇支队前出掩护!通知宁海号释放九四式烟幕弹!覆盖半径三海里!\" “领命!” 东洋海上。 \"堵住四号蒸汽管道裂口!\" 轮机长用防火泥封住泄漏点,三名水兵顶着120c高温攀爬铁梯。 少年新兵蜷缩在涡轮机后方,怀里抱着爆裂的压力表。 \"压力表指针卡死了!\" 新兵的声音带着哭腔。 \"用你的棉衬衣裹住泄压阀!\" 轮机长扯下他的衣服。 \"等海水倒灌进来,我们全得变成蒸笼里的肉包子!\" 甲板突然倾斜35度,装满润滑油的铁桶砸断输气管。 损管队长抡起消防斧劈开变形的舱门:\"带伤员去上层甲板!立即封死b-12水密门!\" 焊工抓着电弧焊枪发抖:\"封门密码!\" \"三长两短敲击!\" 轮机长踹开扭曲的阀门。 \"先焊四角再封边!\" 蒸汽泄漏的尖啸声中,新兵突然指向压力表:\"读数回升了!15个大气压!\" \"不够!\" 轮机长撕开急救包缠住烫伤的手掌。 \"主锅炉需要至少23个大气压才能维持战速!\" ……… 东洋空中。 \"火凤中队还剩九架能飞!\" 马战山的野马擦着浪尖掠过镇海号舰艏。 \"请求执行''折剑''预案!\" 张定国捏碎陶瓷咖啡杯:\"批准!所有驱逐舰释放九四式烟幕!覆盖半径扩大到五海里!\" 六艘驱逐舰同时喷射黑烟,两公里宽的海面瞬间被遮蔽。 刺鼻的硫化氢味道灌入舰桥,了望员戴上防毒面具继续观测。 鹰酱航母舰桥内响起英语惊呼:\"lost visual contact! switch to radar guidance!\"(看不见!切换雷达制导!) \"就是现在!\" 张定国拍下磁暴干扰器按钮,北军舰队雷达反射信号突然增强二十倍。 十二架tbf复仇者被诱入陷阱区,海城号的127毫米高炮同时开火。 燃烧的敌机残骸如钢铁暴雨坠落,鲨鱼群在沸腾的海面撕扯尸体。 马战山按住机炮按钮扫射海面:\"给老子把跳伞的全都喂鱼!\" \"全舰反击!\" 张定国挥动信号旗。 \"所有能动的飞机挂载九五式改深水炸弹!目标敌舰队右翼!\" 马战山的野马拆除装甲和无线电,挂着两枚250公斤炸弹撞向鹰酱航母舰岛:\"这是为东洋战争还的债!\"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迅速淹没了鹰酱航母。 整个东洋一下子变成了一片火海。 ……… 镇海号上。 \"确认击沉克利夫兰级巡洋舰两艘、弗莱彻级驱逐舰三艘,击落敌机67架。\" 作战参谋的声音在冒烟的指挥室回荡,\"我军损失野马战机41架、i-16潜艇两艘...\" 张定国扯下被烧焦的鲨鱼战旗:\"不要停,继续打!不能给鹰酱士兵喘气的机会!\" 王树汉拎着变形的防空炮管撞门而入:\"破译组找到规律了!鹰酱航母舰队每27分钟修正一次航向,误差不超过1.5度!\" \"够用了。\" 张定国摊开密码本。 \"给王名章发报:执行''蛟龙入海''计划,鱼雷定深12米,间隔15秒连射。\"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十二艘伊-16潜艇正在海底悄无声息地扑向鹰酱舰队,九三式氧气鱼雷的螺旋桨搅动起致命漩涡。 轰!轰!轰! 航母上的鹰酱海军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鱼雷的爆炸吞没。 鹰酱航母舰长直接懵逼了。 “这些个北军,怎么一直神出鬼没的,这一战,又是损兵折将了!特么的!快去报告司令部!” “领命!” 轰!轰!轰! 不到半小时,整艘航母成了一片火海。 第247章 致命诱惑 北军指挥部内。 张定国用手指着东洋地图。 “距离最后的决战,仅剩一步之遥了!要打赢,必须得拉开鹰酱的队伍,逐个击破!” 张学司点了点头:“北帅,可以使用诱饵,拉开他们的防线!” “这个主意可以!拉开防线后,就让野马开始突袭!” 张定国拿起野马的模型放在地图上。 ……… \"报告北帅!''蛟龙三号''诱饵舰队已经抵达预定坐标!\" 通讯兵摘下耳机,汗水顺着钢盔带子流进领口。 镇海号的舰桥里弥漫着机油与海盐混合的气味,张定国正用铅笔在海图上标注着不断变化的战线。 王树汉抓起望远镜冲向舷窗:\"鹰酱侦察机群,十一点钟方向,距离十五海里!\" 他背后的ak47步枪撞在舱壁上发出闷响,\"要启动烟雾发生器吗?\" \"等他们再靠近两海里。\" 张定国抬手制止要拉警报的水兵,转头看向正在调试电台的荣臻。 \"给伪装舰队发报:按计划释放无线电噪音,轮机舱把黑烟浓度提高三倍。\" 马战山盯着雷达屏幕上的光点:\"尼米这老狐狸真会咬钩?咱们用货轮改的假航母,甲板上那些木头飞机连螺旋桨都不会转。\" \"当二十五艘真航母摆在面前,人就会相信第二十六艘也是真的。\" 张定国把铅笔扔在桌上,金属碰撞声让所有人安静下来。 \"三天前让广城号故意泄露的假电报,现在该起作用了。\" 两千海里外,鹰酱航母上。。 \"将军!北军主力正在向中岛岛方向溃逃!\" 通讯官挥舞着刚破译的电文冲进指挥室。 \"截获他们明码通讯,说是镇海号动力系统故障!\" 鹰酱少将抓过电文扫视,威士忌酒气喷在参谋脸上:\"狗娘养的!怪不得这两天他们的战斗机出动率下降三成。\" 他抬脚踹开舱门,咸湿的海风灌进指挥室。 \"反击的机会终于来了!命令所有俯冲轰炸机挂载穿甲弹,战列舰编队全速追击!\" \"需要联系尼米上将吗?\" 副官按住被风吹乱的文件。 \"等我们带着张定国的脑袋回珍港,尼米就该给我授勋了!\" 少将的拳头砸在舷窗玻璃上,远处海平面隐约可见黑色烟柱。 \"告诉小伙子们,击沉镇海号的机组奖励三个月假期!\" 太平洋正午的烈日下,六艘经过伪装的北军货轮正在喷吐浓烟。 焊着木制飞行甲板的船体布满弹痕——这是三天前撤离中岛时故意制造的伤痕。 甲板上,二十架用帆布和竹子扎成的\"野马战机\"在海风中摇晃,藏在船舱里的四十门高射炮已褪去炮衣。 \"鹰酱编队进入目视范围!\" 了望员嘶哑的喊声从传声筒里传出。 \"确认有三十架sbd俯冲轰炸机护航!\" 伪装舰队指挥官王名章扣上飞行皮帽,转身对甲板上的水兵们吼道:\"所有人注意!按第三号预案行动!轮机组保持最大烟尘输出,高射炮射击时故意压低三度!\" 货轮改造的烟囱突然喷出夹杂火星的黑烟,甲板上的水兵们开始推着木质飞机模型来回跑动。 当第一颗鹰酱照明弹在头顶炸开时,王名章抓起话筒:\"这里是镇海号!遭遇鹰酱空袭!请求支援!\" ——这句用英语喊出的求救信号,立即被美军无线电监听到。 \"他们上钩了!\" 鹰酱航母上的通讯兵扯下耳机。 \"确认是北军旗舰的呼号!\" 少将抓起通话器,喉结随着吼叫上下滚动:\"所有机组注意,优先攻击瘫痪的航母!重复,优先攻击镇海号!\" 海天之间顿时被引擎轰鸣填满,七十架挂着鱼雷的tbf复仇者式轰炸机从云层中钻出。 为首的鹰酱长机驾驶员吹了声口哨:\"看那些黄皮猴子,连防空炮都打不准!\"他按下机头时,看见甲板上的北军水兵正在\"慌乱\"地搬运木箱。 十二海里外的真实北军舰队,张定国正通过潜望镜观察战场。 当第一枚1000磅炸弹落在伪装舰队附近时,他转头对荣臻说:\"给第二潜艇大队发信号,等鹰酱投弹完毕就切断他们的退路。\" \"北帅,王名章他们...\" 马战山摸着腰间手枪欲言又止。 \"二十艘潜艇正在他们下方待命。\" 张定国掏出怀表。 \"三分钟后,我要看到鹰酱的护航舰队进入伏击圈。\" 伪装舰队的甲板此刻已变成炼狱。 真正的防空炮火突然从货轮两侧的装甲板后伸出,正在俯冲的鹰酱飞行员惊恐地发现,那些\"惊慌失措\"的北军水兵突然整齐地冲向战位。 \"是陷阱!\" 长机驾驶员刚要拉起机头,改装货船上安装的八联装40mm博福斯高炮同时开火。 十二架sbd轰炸机当即在空中炸成火球,燃烧的铝片像暴雨般砸在海面上。 王名章抹掉溅到脸上的炮油,对着通话器大笑:\"兔崽子们,知道什么叫请君入瓮吗?\" 他踢开滚到脚边的炮弹壳,\"给广城号发信号:猎物已入网!\" 鹰酱航母雷达室突然警报大作,操作员看着屏幕上浮现的大片光点:\"将军!西北方向出现大量空中目标!\" \"慌什么!那是我们的第二波攻击群...\" 少将的话戛然而止,因为通讯频道突然传来惊恐的尖叫。 \"不是飞机!是潜艇!上百艘潜艇!\" 海面突然炸开无数水柱,北军潜艇特攻队从伪装舰队下方浮出。 这些加装了火箭弹发射器的自杀式潜艇,此刻正对着低空飞行的鹰酱轰炸机群齐射。 二十架tbf复仇者还没投弹就变成燃烧的碎片,铝制机身残骸下雨般砸向鹰酱护航驱逐舰。 \"转向!全体转向!\" 少将的指甲抠进橡木指挥台,他看着雷达屏幕上原本\"溃逃\"的北军主力舰队突然分成两翼包抄过来,\"让战列舰编队顶上去!\" 但为时已晚。 三百架从真实航母起飞的野马战机,正从云层上方俯冲而下。 这些憋了三天的精锐飞行员,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扑向乱了阵型的鹰酱舰队。 王名章站在剧烈摇晃的伪装舰桥上,看着鹰酱轰炸机群在潜艇火箭弹与战斗机绞杀下纷纷坠落。 他抓起发烫的无线电话筒:\"报告大帅,诱饵任务完成。六艘伪装舰损失四艘,剩余两艘正在撤离。\" \"准许撤离。\" 张定国的声音混着炮火声传来。 \"记得把鹰酱的旗舰留给我。\" 当鹰酱航母的了望员终于发现十五海里外的镇海号时,鹰酱舰队已有三艘护航航母起火倾斜。 少将瘫坐在指挥椅上,看着海图上代表北军主力的红色箭头完成合围——那个精心策划的包围圈,恰好与他三天前在珍港会议上画的进攻路线完全重合。 “服了,这些北军,是魔鬼!” 第248章 斩首行动 “大帅!鹰酱指挥舰确认是cv-6鹰酱号!” 侦察机飞行员的声音在镇海号舰桥炸响,无线电杂音中夹杂着高射炮的轰鸣。 “护航舰队正在收缩防御圈,发现四十架f6f地狱猫在舰队上空盘旋!” 张定国扯开将官服的铜扣,露出里面的飞行夹克。 指挥室瞬间安静下来,马占山手里的铅笔“啪嗒”掉在雷达屏幕上。 “好家伙,给我准备野马战机。” 张定国抓起飞行头盔,皮革摩擦声让王树汉浑身一颤。 “您不能...” 荣臻刚跨出半步就被瞪得僵在原地。 “二十多年前郭松兵变时,是我开着飞机去炸的军火库。” 张定国把m1911手枪插进腿袋,金属撞针声清晰可闻,“传令:第一、第三战斗机大队正面佯攻,第二大队从云层上方绕后,五分钟后同时发起攻击。” 马战山堵住舱门:“至少带两个中队护航!” “护航?” 张定国推开他。 “等尼米看到三百架战机扑过去,鹰酱号的防空炮会把整片空域封死。” 他大步走向升降梯,钢底军靴在甲板上踏出回响。 “我只要十二架敢死队——要家里有兄弟的,父母健在的不要。” 飞行甲板突然刮起侧风,地勤组长抓着通话器吼叫:“野马九号准备完毕!八挺12.7毫米机枪满载!” 张定国翻身爬进座舱时,看到机翼下方焊着二十三个击坠标志,这是全军击坠数最高的王牌座机。 “塔台呼叫野马九号,风向右侧15节,准许起飞。” “收到。” 张定国推动油门杆,引擎咆哮震得仪表盘微微颤动。 他透过防弹玻璃看到,十二架同样拆除识别涂装的战机在两侧列队。 机群升空三分钟后,鹰酱雷达操作员突然大喊:“东北方向出现不明编队!数量十二,高度两千!” 鹰酱号舰桥顿时骚动,尼米扯开领带:“让防空炮预热!战斗机中队去拦截!” “将军,对方没有回应敌我识别信号...” “管他是谁!给老子打下来!” 张定国座舱内。 高度表指向四千五百米,云层在下方铺成灰白色地毯。 无线电里突然响起僚机飞行员的声音:“野马九号,前方发现鹰酱巡逻机群,数量四,高度三千。” “保持无线电静默。” 张定国推动操纵杆,战机以45度角俯冲。 云层被撕裂的瞬间,四架f4f野猫正在下方慢速巡航。 鹰酱长机驾驶员正在调整氧气面罩,副驾驶突然尖叫:“九点钟方向!敌机!” 十二道火舌同时喷发,张定国按住机枪按钮直到瞄准镜里的野猫炸成火球。 仪表盘震动着显示四架敌机被击落,整个过程耗时十一秒。 “继续下降,贴海飞行。” 他对着喉麦说道,机腹几乎擦到浪尖。盐雾在挡风玻璃上结成白霜,时速表定格在620公里。 鹰酱号舰桥 “将军!那支小编队突破第一道防线了!” 雷达官的声音变了调。 “他们在海平面五米高度飞行,我们的高射炮俯角不够!” 尼米踢翻咖啡杯:“让所有地狱猫去围剿!战列舰用副炮封锁海域!” 企业号甲板乱作一团,地勤推着弹药车撞上系留索。 四十架地狱猫刚升空就收到矛盾指令——正面战场有北军大机群佯攻,后方又出现突袭编队。 海平面突然耸起钢铁巨墙,鹰酱号的舰岛像山峰刺破云层。 张定国瞥见甲板上有架sbd轰炸机正在加油,燃油管在阳光下泛着虹彩。 “全体注意,按三号预案散开。” 他猛拉操纵杆,野马战机几乎垂直爬升。 十二架战机突然炸成六组,每组两架朝不同方向急转。 鹰酱防空指挥官抓着望远镜的手在抖:“他们...他们在画十字!所有炮位自由射击!” 张定国的战机从两艘驱逐舰中间穿过,127毫米高炮的弹幕在身后织成火网。 他听到机身被弹片击中的闷响,仪表盘右侧油压表开始缓降。 “野马九号中弹,右油箱泄漏。” “要返航吗?” 僚机在左后方大喊。 “继续前进。” 张定国打开武器保险,20毫米机炮进入待发状态。 鹰酱号的甲板在瞄准镜里急速放大,他看到防空炮手正在转动炮塔。 尼米的副官抓着钢制扶手呕吐,舰体在急速转向中倾斜到15度。 “右舷发现鱼雷机!” 了望员的尖叫被爆炸声淹没,三架北军tbf复仇者突然从太阳方向冲出——这是张定国安排的第二个佯攻编队。 所有防空火力转向右侧时,张定国的战机从左侧海面突然跃起。 甲板上的鹰酱看到机翼下的赤旗和徽章,瞳孔瞬间放大。 “是北军统帅!活捉他!” 四挺12.7毫米机枪同时开火,扫射路径上的水兵像割麦子般倒下。 张定国看到尼米在舰桥里挥舞手枪,嘴角勾起冷笑。 战机以230公里时速擦过舰岛,20毫米机炮对准指挥室倾泻弹药。 张定国按下全体广播按钮,钢铁被撕裂的巨响成为背景音:“鹰酱号已被击毁,所有鹰酱舰艇立即停火。” 企业号的烟囱突然喷出三十米高的火柱,尼米看着眼前被机炮撕碎的航海图,对通讯兵嘶吼:“快发电报!让舰队...” “将军!轮机舱进水了!” 鹰酱战斗机群看到鹰酱号燃起大火,无线电里充满杂乱的呼喊。 “鹰酱号沉没了!” “上帝啊!他们在广播里说尼米将军阵亡了!” 张定国拉起严重受损的战机时,看到海面上漂浮的鹰酱号舰员正在跳海。 他打开冷却剂阀门,对着无线电说:“全体注意,向剩余敌舰发送明码电报:投降者不杀。” 五分钟后,三艘鹰酱巡洋舰降下了旗帜。 镇海号舰桥上。 马战山抓着被弹片打穿的飞行头盔冲进来:“北帅的座机回来了!左翼缺失,起落架损毁!” 荣臻推开医护兵冲向甲板,看到野马战机用机腹在甲板上擦出百米火花。 张定国踹开变形的舱盖时,手里还抓着打空的m1911弹夹。 “给鹰酱发电报。” 他扯下氧气面罩,脸上混着机油和血迹,“告诉他们,东洋容不下两面旗。” 第249章 怒海焚天 指挥舰被炸沉,整个鹰酱的队伍陷入了混乱。 镇海号航母作战室内。 张定国用红铅笔划开海图上的晨雾,金属笔尖在鹰酱阵营的坐标上戳出凹痕。 马战山抱着刚送来的弹药清单撞开门:\"北帅,广城号的燃烧弹库存还剩四百吨,王名章问要不要留预备量。\" \"全打出去。\" 张定国抓起望远镜走向观测窗。 \"让第三驱逐舰支队前压二十海里,用烟雾弹掩护轰炸航线。\" 王树汉突然扯着电报冲进来:\"雷达发现鹰酱潜艇群!方位东南117,距离三十五链!\" \"老把戏,这群乌合之众。\" 张定国把望远镜扔给副官。 \"通知反潜机群,按二号预案投掷深水炸弹。荣臻,给各舰传令:主炮换装高爆弹,五分钟后覆盖射击敌军右翼。\" 钢制舱门被海风吹得哐当作响,通讯兵对着话筒重复指令的吼叫声与轮机轰鸣混成一片。 广城号飞行甲板上。 地勤组长用扳手敲打轰炸机起落架:\"狗日的鹰酱弹簧!\" 他扭头冲维修队喊:\"三号机液压管漏油,换备用机!\" 飞行员抓着登机梯回头:\"给九号挂架多缠两圈铁丝!\" \"晓得!\" 地勤组长把口香糖粘在弹舱门上。 \"这批燃烧弹引信敏感得很,俯冲别超75度!\" 甲板突然震颤,十架野马轰炸机同时发动引擎。 地勤们猫腰穿过螺旋桨气流,把最后的凝固汽油弹推进弹舱。 弹药手擦着汗大喊:\"六号机装填完毕!保险栓检查三遍!\" ……… 鹰酱约城号舰桥上。 尼米把带血的绷带摔在战术板上:\"北军的侦察机比苍蝇还烦!让布鲁号带着四艘驱逐舰去清场!\" 航空参谋擦着额头的汗:\"将军,我们的战斗机只剩六十架能升空...\" \"那就让驱逐舰用127炮打!\" 尼米的拳头砸在防弹玻璃上,\"告诉飞行员,击落一架北军轰炸机奖励1000块!\" 雷达官突然捶打屏幕:\"敌机群!高度五千,数量过百!\" ……… 北军中队长拉下护目镜:\"各机注意,按大帅教的''雁翎阵''展开。\" 无线电传来整齐的回复:\"二队收到!\" \"三队就位!\" 后座武器官突然拍打舱壁:\"十点钟方向!鹰酱战斗机群!\" \"散开!\" 中队长猛推操纵杆,二十四架野马轰炸机同时抛投副油箱。 银色金属罐在空中翻滚,被尾焰点燃后炸成火球。 鹰酱地狱猫长机驾驶员对着无线电狂笑:\"菜鸟才会乱扔油箱!兄弟们收战果...\" 他的笑容突然凝固——燃烧的油罐竟形成环形火墙,十二架地狱猫收势不及撞进烈焰。 \"就是现在!\" 中队长按下机头,轰炸机以70度角俯冲。风速表指针飙到红色区域,机身蒙皮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约城号甲板上。 防空炮手转动方向机:\"装弹!快他妈的装弹!\" 装填手卡特刚抱起56公斤的炮弹,燃烧弹撕裂机库的爆炸气浪就把他掀飞。 黄色凝固汽油顺着升降机井流淌,遇水瞬间爆开的蓝色火球吞没了整个弹药输送队。 鹰酱损管队长抓着对讲机冲进浓烟:\"启动泡沫灭火系统!\" \"系统故障!\" \"用手提灭火器!\" \"泡沫对凝固汽油没用!\" 火舌窜进轮机舱时,锅炉兵绝望地捶打密封门:\"开门!让我们出去!\" 门外的水兵看着温度表攀升到800度,流着泪拧死阀门。 镇海号雷达室内。 荣臻盯着荧光屏:\"鹰酱左翼三艘护航航母失去动力!\" 张定国抓起通话器:\"王名章,让潜艇大队封住东南航道。\" 马战山递上刚破译的电文:\"尼米换乘到dd-459驱逐舰了。\" \"发信号弹。\" 张定国敲了敲桌子。 \"该陆航上场了。\" 三发红色信号弹窜上云霄,藏在积雨云上方的五十架b25轰炸机显露身形。 鹰酱驱逐舰dd-459号上。 尼米抓着舰长的领口咆哮:\"让利斯号用主炮开路!\" \"将军!北军撒传单!\" 了望员的声音带着哭腔。 漫天金属箔片中混杂着雪白的纸片,一张飘进高射炮位,炮手念出:\"投降坐标:北纬28°19'',东经177°21''。\" \"特么的!\" 尼米刚吼完,舰体突然剧烈震颤。铝热燃烧弹贯穿前甲板,三千度高温烧穿三层钢板,融化的钢水像岩浆般滴进轮机舱。 轮机长在通话器里尖叫:\"b舱室全毁!\" \"封舱!立即封舱!\" 舰长嘶吼。 \"可是里面还有...\" \"执行命令!\" ……… \"确认约城号沉没。\" 飞行员用莱卡相机拍摄海面油污。 \"第三波换装穿甲燃烧弹。\" 中队长检查剩余弹药:\"给老子留两枚特种弹。\" 后座武器官调整瞄准具:\"按北帅规矩,等弃船人数过半。\" 无线电突然传来张定国的声音:\"队长,东南方向有鹰酱医疗船,别碰红十字。\" \"明白!\" 李国栋推动操纵杆。 \"三队跟我来!\" 海上到处是救生艇。 落水的美军上尉抓着艇沿,看见北军轰炸机群再次降低高度。 他撕开衬衫疯狂挥舞:\"我们已经解除武装!\" 燃烧弹在救生艇三十米外入水,却没有爆炸。 二等兵起漂浮的传单,背面中文警告像刀子扎进眼睛:\"下次投弹点:你们头顶。\" 艇长颤抖着掏出指南针:\"往北纬28°19''划...这是最后机会...\" 镇海号甲板上 张定国踩着约城号的残骸碎片:\"找到密码机的人官升三级。\" 马战山递上电文:\"鹰酱国会发来停战请求。\" \"告诉他们,承认东洋属于我们即可。\" 张定国扯开被硝烟染黑的领口。 \"不听话的话,老子就送燃烧弹到旧山湾。\" 打捞队长突然举起个铁箱:\"北帅!找到个带鹰徽的密码机!\" 张定国眯起眼睛:\"不错!不错!东洋,现在是唾手可得了!\" ……… 第250章 困兽之斗 鹰酱密苏号舰桥上。 少将的拳头砸在布满弹痕的海图桌上,震得咖啡杯里的液体泼溅在最新版《东洋水文图》上。 他扯开被火焰燎焦的军装袖子,露出小臂上被弹片划开的血口:\"传令所有还能动的船!航向135,速度提到22节!\" 航海长用绷带按住流血的额头:\"将军,东南缺口有北军潜艇群...\" \"让四艘弗莱彻级驱逐舰前出!\" 少将抓起通话器,喉结随着吼声上下滚动。 \"每舰携带四十枚深水炸弹,每三十秒投掷一次!\" 他转头对炮术长吼道。 \"密苏里号主炮换半穿甲高爆弹,目标北军航母!\" 损管队长冲进舰桥:\"右舷c区大火蔓延到二号弹药库!\" \"注水!立即注水!\" 少将扯住损管队长的救生衣。 \"如果三分钟内控制不住火势,就把整个c区给我封死!\" 雷达操作员突然摘下耳机:\"北军航母正在转向!距离码!\" 少将扑到潜望镜前,看见海平线上吨的钢铁巨兽正横切航线:\"狗娘养的想抢t字头!一号到三号炮塔装填穿甲弹!\" ……… 北军镇海号作战指挥室内。 张定国的手指在立体海图上敲出节奏,二十枚代表潜艇的红色磁铁正围成新月阵型。 马战山抱着弹药清单撞开门:\"先头航母穿甲弹库存还剩87发!\" \"告诉舰长,打光所有弹药后用燃烧弹洗甲板。\" 张定国按下全舰队广播按钮,\"各舰注意,密苏号的指挥塔装甲厚度457毫米,瞄准观测窗与烟囱接合部。\" 雷达员突然调高示波器亮度:\"鹰酱四艘驱逐舰前出!声呐探测到主动声呐脉冲!\" \"反潜机群升空。\" 张定国抓起红色电话。 \"让ss-307到ss-310潜艇下潜到温跃层,关闭所有非必要设备。\" 荣臻快速记录命令:\"已通知第三反潜中队携带深水炸弹出击。\" ……… 鹰酱密苏号主炮塔。 装填手约翰逊推动液压杆,三枚1225公斤的穿甲弹滑入炮膛:\"一号炮塔装填完毕!\" 他的右臂被卡在送弹机齿轮间,血滴在炮弹铜带上。 炮长抓起液压钳:\"医疗兵!把止血带拿来!\" \"打完这轮齐射再处理!\" 观测员在潜望镜前大喊,\"距离北军航母码!风速15节,横摇角3度!\" 少将的声音通过传声管炸响:\"三号炮塔校准方位角,高爆弹预备!\" \"将军,穿甲弹已经装填...\" \"执行命令!\" 九门406毫米主炮同时怒吼,炮口风暴将甲板上的救生艇掀进大海。 ……… 北军航母火控中心。 \"鹰酱炮弹落点偏左200码!\" 观测员盯着测距仪,\" 三号炮塔重新计算弹道!\" 舰长抓着扶手嘶吼:\"右满舵!把侧舷装甲带迎过去!\" 吨的钢铁巨兽在海面划出白色弧线,三枚高爆弹在舰艏前方炸起百米水墙。 炮术长李振彪推开满脸海水的操作员,亲自调整射击参数:\"密苏号航速22节,方位角修正0.3度!\" \"开火!\" 九门406毫米主炮齐射的震动让舱顶的防爆灯炸裂,弹壳退膛的金属撞击声震耳欲聋。 密苏里号轮机舱内。 \"输出功率98%!\" 轮机长盯着压力表。 \"蒸汽管道温度超标!\" \"保持压力!\" 少将的副官抓着通话器。 \"将军说冲不出包围圈大家都得死!\" 突然整艘战舰剧烈震颤,三枚穿甲弹接连命中右舷。 损管队员在浓烟中尖叫:\"二号弹药库进水!\" \"关闭水密门!\" \"还有人在里面!\" \"执行命令!\" ……… 北军潜艇指挥舱内。 艇长盯着潜望镜里的鹰酱驱逐舰:\"鱼雷定深6米,航速45节!\" 鱼雷长转动陀螺仪:\"目标dd-573,距离1200码!\" \"一号到四号发射管间隔两秒发射!\" 艇长拍下发射钮。 \"立即下潜到200米!\" 四条610毫米氧气鱼雷破浪而出,热动力引擎的尾迹在海面画出白色弧线。 ……… 鹰酱驱逐舰声呐室内。 \"右舷30度发现鱼雷!数量四!速度50节!\" 声呐员扯着嗓子大吼。 舰长撞开舱门:\"全速倒车!释放深水炸弹干扰!\" 深水炸弹在鱼雷航线上炸起水墙,两条鱼雷被诱爆。 第三条擦着舰艏掠过,第四条击中舰体中部。 \"轮机舱进水!动力丧失!\" ……… 北军先头航母火控室内。 炮术参谋的铅笔在海图上划出红色轨迹:\"密苏号进入码有效射程!\" 舰长抓起通话器:\"换超重型穿甲弹!瞄准指挥塔与烟囱接合处!\" 主炮塔缓缓转动,测距仪的十字线锁定密苏里号舰桥的观测窗。 密苏号舰桥上。 \"右舷装甲带被击穿!\" 损管队的尖叫混着金属撕裂声传来。 \"c炮塔卡死!\" 少将抹掉脸上的玻璃碴:\"继续冲锋!把距离拉近到码!\" 航海长指着雷达屏幕:\"七点钟方向发现鱼雷航迹!\" \"左满舵!释放烟雾弹!\" ……… 北军先头航母甲板上。 \"第二波齐射命中!\" 观测员看着密苏号腾起的火球。 \"确认摧毁敌方火控系统!\" 舰长按下全体广播:\"继续射击!打到他们龙骨断为止!\" 装填手将第五十七枚穿甲弹推入炮膛,弹壳退膛时带着暗红色余温。 密苏号甲板上。 少将推开压在腿上的钢梁,白骨刺破将官裤:\"升起z字旗!全舰突击!\" 信号兵颤抖着爬上桅杆,被北军的12.7毫米机枪打成筛子。 z字旗裹着尸体坠入燃烧的海面。 ……… 北军航空兵频道。 \"野马中队发现鹰酱巡洋舰集群!\" 张定国的声音切入频道:\"用57毫米穿甲火箭弹攻击水线!\" 十二架战机俯冲而下,火箭弹凿穿科罗拉号侧舷时,北军潜艇补射两枚鱼雷。 密苏号轮机舱内。 \"蒸汽压力归零!\" 轮机长抓着断裂的管道。 \"全舰停电!\" 少将拖着残腿爬进控制室:\"给我接北军旗舰!\" 通讯兵砸烂冒火花的电台:\"所有设备被毁!\" \"用信号灯发莫尔电码!\" 少将抢过灯控器,\"我们...投降...\" 信号兵快速翻译灯光信号:\"鹰酱请求停火!\" 张定国放下望远镜:\"通知先头航母继续炮击。\" \"可他们已丧失战斗力...\" \"等密苏号沉到舰桥再停火,这是海上的规矩。\" 鹰酱残余的队伍全部撤退到了夏岛,经历了多轮战役,现在兵力数量已经出现了劣势。 第251章 夺取东洋制空权 北军中岛指挥部内。 通讯兵拿着最新的战报跑了进来。 “北帅,鹰酱残余部队全部套到了夏岛,中岛东部海域,沉船绵延百里!” 张定国拿起一个野马的模型,放在了地图上的夏岛位置。 “是时候全歼鹰酱的东洋舰队了!全面夺取制空权,以后,东洋我们说了算!” 马战山迅速敬礼:“北帅,我这就带队出发!” ……… 密密麻麻的战机迅速出动,飞向各个海域。 夏岛西部100海里,高空6000米。 \"这里是泰山,全体解除无线电静默!\" 王树汉攥着发烫的麦克风,镇海号舰桥的玻璃被炮火映得通红。 \"按照第三预案展开攻击队形,重复,第三预案!\" 二十架银色野马从云层中俯冲而下,机腹挂载的500公斤炸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中队长推动操纵杆,座舱里的陀螺仪发出细微嗡鸣:\"朱雀中队,保持菱形编队。小兵,注意你的三点钟方向。\" \"看到那四架地狱猫了。\" 小兵的呼吸声在耳机里格外清晰。 \"正在爬升准备拦截,请求二号方案。\" \"准许。\" 中队长拇指扣在机枪按钮上。 \"三号机跟我做剪刀机动,把他们的阵型撕开!\" 四架f6f突然从云隙中杀出,12.7毫米机枪在机翼上喷出火舌。 中队长猛拉操纵杆,野马战机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向上跃升,仪表盘上的过载指示瞬间飙到6g。 \"他们上钩了!\" 僚机飞行员大喊。 \"三点钟方向出现空当!\" 中队长突然改出爬升状态,战机像秤砣般直坠而下。 两架追击的地狱猫来不及反应,擦着野马的尾翼冲过头去。 小兵的机枪立即开火,曳光弹在空中织出死亡网络,将其中一架地狱猫的左翼生生打断。 \"击落确认!\" 观察员在镇海号舰桥高举望远镜。 \"朱雀中队首开纪录!\" ……… 珍港东南海域,鹰酱航母基地。 鹰酱副司令一拳砸在海图桌上:\"让中队马上起飞!告诉那群菜鸟,再让北军的飞机靠近舰队,我就把他们塞进鱼雷管发射出去!\" \"长官,我们的战斗机群正在被分割。\" 通讯官擦着额头的冷汗,\"对方采用了一种新型编队战术,三机组的配合......\" \"三机组?\" 鹰酱副司令抓起通话器吼道,\"航母上所有防空炮位注意,改用交叉射击模式!把对空射界扩展到4500米!\" 突然整艘航母剧烈震动,一枚250公斤炸弹在右舷二十米处爆炸,激起的水柱将两架待命的tbf鱼雷机冲下甲板。 损管队员抱着消防水管狂奔时,了望塔传来尖叫:\"俯冲轰炸机!十点钟方向!\" ……… 夏岛上空5000米处。 北军中队长的座机在密集的防空炮火中剧烈颠簸,仪表盘上的油压表开始闪烁红光。 他低头看了眼绑在大腿上的照片,妻子抱着三岁女儿在奉城火车站送别的画面已经泛黄。 \"泰山,这里是玄武01。\" 中队长按下通讯按钮。 \"我的右侧油箱被击中,请求撤离战斗序列。\" \"玄武01,立即转向140方位。\" 王名章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 \"广城号正在你东南方15海里处待命。\" 这时公共频道突然响起鹰酱叫骂:\"该死的东方佬,让你见识真正的王牌!\" 一架画着红骷髅涂装的f4u海盗船从中队长头顶掠过,机翼机枪喷出火舌。 中队长猛推操纵杆,野马战机几乎贴着海面做蛇形机动。 咸涩的海水被螺旋桨卷起,在座舱盖上留下白色盐渍。 \"泰山,我可能逮到大鱼了。\" 中队长将节流阀推到极限。 \"请求实施''断刀''战术。\" “允许!” 珍港防空指挥部。 少校抓着电话筒的手在发抖:\"第七战斗机中队损失过半,请求将预备队投入东线!\" \"不行!\" 副司令盯着沙盘上不断后移的舰船模型。 \"告诉前线队伍,必须守住珍港入口的防空网,哪怕用战列舰当盾牌!\" 突然刺耳的金属撕裂声从头顶传来,整座混凝土掩体都在簌簌落灰。 少尉冲进来时防毒面具歪在一边:\"将军!北军空中敢死队突破了港口西侧防线,两艘驱逐舰正在燃烧!\" 副司令抓起柯尔特手枪插进腰带:\"让战列舰开出到港口入口,用406主炮进行水面封锁。通知所有还能起飞的飞机,给我集中攻击他们的战机!\" 太平洋上空6000米处。 中队长看着油量表叹了口气:\"朱雀中队,准备返航补给。小兵,你带三架飞机留下掩护。\" \"等等!十点钟方向有情况!\" 小兵突然猛拉操纵杆。 \"是队长的座机!他被两架海盗船咬住了!\" 北军队长的野马左翼拖着黑烟,机腹的起落架舱盖不知何时被掀飞。 公共频道里突然响起他平静的声音:\"这里是玄武01,执行最终指令。\" \"你疯了?\" 王名章的咆哮震得耳机嗡嗡作响。 \"马上跳伞!广城号的救生艇已经......\" \"来不及了。\" 队长关闭了受损的右引擎。 \"告诉北帅,玄武不负所托。\" 野马战机突然迎着防空炮火向上爬升,机腹挂载的炸弹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鹰酱指挥航母舰桥。 \"那架飞机想干什么?\" 鹰酱少将的雪茄掉在军装前襟。 \"快让防空炮......\" 话音未落,队长的野马以75度角撞向舰岛。 1500马力的帕卡德发动机带着烈焰贯入指挥舱,悬挂在舰桥顶部的舰队时钟永远定格在09:42。 ……… 张定国握着刚解密的电报,马靴在水泥地上敲出急促的节奏:\"野马队长确认牺牲了?\" \"广城号亲眼目睹撞击过程。\" 张学司把军帽攥得变形。 \"但鹰酱指挥航母的火势已经蔓延到弹药库,鹰酱少将确认阵亡,而且,我们的队伍已经歼灭了鹰酱数百架战机。\" 张定国突然抓起桌上的马克沁枪栓砸向海图:\"告诉王名章,我要在三天后看到鹰酱旗从夏岛消失!让所有倭奴工兵准备好浮桥组件,陆军必须在明天登陆!\" 第252章 航母坟场 夏岛主航道。 \"左满舵!把舰艏对准防波堤缺口!\" 张学司抓着扶手,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让他的命令必须用吼的才能传出。 透过破碎的观察窗,能看到鹰酱航母的防空炮火正在向这边倾泻弹雨。 大副踹开变形的舱门冲进来,钢制门框在他身后扭曲成麻花:\"潜艇支队回报,六枚九三式鱼雷已就位,定深15米!\" \"五分钟准备!\" 张学司掏出怀表拍在海图桌上,表面玻璃早被弹片划出蛛网状裂痕。 \"通知轮机舱,把剩余燃油全部泵向左舷舱室!\" 轮机长的咆哮突然从传声筒炸响:\"你他娘要抽空右舷燃油?船会侧翻的!\" \"就是要让船往右倾!\" 张学司扯开领口。 \"等撞进航道后,左舷燃油能让船体燃烧更久!\" 整艘船突然剧烈震颤,医疗舱方向传来金属撕裂声。 枪炮长满脸是血地爬进舰桥:\"c炮塔还能动!让俺们再干他娘的一炮!\" 张学司抓起通话器:\"c炮塔注意!目标鹰酱航母飞行甲板,三式烧霰弹两连发!\" 轰!轰!轰! 155毫米主炮喷出十米长的火舌,上千颗燃烧钢珠覆盖鹰酱航母甲板。 正在加油的f4u战机接连爆炸,浑身着火的机械师尖叫着跳海。 \"报告!左舷燃油泵送完成!\" 轮机长的声音带着破锣般的喘息。 \"但锅炉压力只能维持七分钟!\" 张学司转头看向枪炮长:\"带兄弟们撤,鱼雷艇在右舷待命。\" \"舰长你呢?\" \"总得有人确保航向。\" 张学司拔出毛瑟手枪拍在怀表旁。 \"告诉北帅,连城号全体必须......\" \"我不走!\" 轮机长突然踹开舱门闯进来,工作服上沾满油污。 \"老子烧了这么久锅炉,这船就是我媳妇!要留也是我留!\" 两人对视三秒,张学司突然抓起怀表揣进内袋:\"保重!\" 转身时听到轮机长最后的怒吼:\"告诉岸上的小崽子们,一鼓作气把鹰酱的航母全部干报废!\" 连城号以15节航速撞向航道,龙骨擦过暗礁的尖啸声让海面救生筏上的鹰酱捂耳惨叫。 “主舰队也快到了!” 甲板上的士兵大喊。 北军的几大舰队开始合围鹰酱的队伍。 鹰酱的士兵看到这一幕直接自闭了。 镇海号舰桥上。 炮长抓着通话器嘶吼:\"穿甲弹装填完毕!引信定时4.3秒!\" 张定国推开瞄准手,右眼贴上32倍光学瞄准镜:\"风向西南,风速12节,湿度修正0.7密位。\" \"北帅!\" 轮机舱传来惊呼。 \"三号锅炉压力不稳!\" \"关掉空调系统!所有电力优先保障火控雷达!\" 张定国转动方向机,十字线稳稳咬住密苏里号b炮塔基座。 \"通知各舰,五分钟后执行''龙吟''计划。\" 王名章的声音从舰桥传来:\"鹰酱舰队的驱逐舰正在施放烟雾!\" \"烟雾对光学瞄准无效。\" 张定国冷笑。 \"距离码,预备——\" 二十艘北军战舰的炮口同时扬起,三百八十毫米以上口径主炮发出机械锁定的嗡鸣。 \"开火!\" 镇海号三座三联装主炮轰出九团直径十五米的火球,后坐力让四万吨舰体横移三米。 张定国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中大吼:\"装弹机加速运转!我要二十秒内第二轮齐射!\" 鹰酱舰队舰桥上。 \"右满舵!释放烟雾弹!\" 鹰酱舰长在罗经柜上,他的金丝眼镜裂开一道缝。 \"主炮塔转向西北!\" 枪炮官抓着弹道计算机狂吼:\"敌舰散布面超过预期!建议改用......\" 整艘战舰突然向左倾斜,九枚穿甲弹同时命中右舷。 第四号炮弹贯穿b炮塔弹药库时,鹰酱上等兵正在搬运发射药包。 \"快注水!\" 鹰酱损管队长刚拧开阀门,第二轮齐射的炮弹已呼啸而至。 第五号炮弹精准钻入密苏里号的火控指挥塔,将二十名军官连同mk8型计算机炸成碎片。 鹰酱舰长抓着栏杆爬向传声筒:\"向旗舰发报!我们需......\" 第三轮齐射的六枚五百公斤高爆弹将舰桥彻底抹平,燃烧的舰体从第三号炮塔处断成两截。 张定国跳上冲锋艇,马克沁机枪的冷却水筒在晨雾中结满露珠。 海军陆战队团长递上弹链:\"左舷三艘救生艇,约两百人。\" \"都是军官。\" 张定国拉开枪栓。 \"鹰酱的高级将领可能都在里边。\" 救生艇上突然有人用汉语大喊:\"别开枪!我们携带重要情报!\" \"停船!双手举过头顶!\" 北军士兵的冲锋枪扫过水面。 当救生艇靠近到三十米时,张定国突然按下扳机。 马克沁机枪每分钟六百发的射速将木制救生艇打成筛子,血水染红整片海域。 \"北帅!\" 观测员惊呼。 \"三点钟方向有将官旗!\" 张定国调转枪口,看着救生艇上白发将领的将星:\"太平洋的风浪可还舒坦?\" \"野蛮人!\" 鹰酱副指挥的汉语带着浓重口音,\"你们违反海战......\" \"砰!\" 张定国单发点射击穿对方右肩:\"拖上来!用盐水给他止血!\" ……… 镇海号甲板上。 王名章抓着鹰酱副指挥的领口按在栏杆上:\"让你看看什么叫现代海战!\" 海面突然沸腾,二十艘北军航母同时转向,五百架野马战机升空组成骷髅图案。 张定国对着无线电公共频道用宣步:\"鹰酱东洋舰队已不复存在。\" 张定国转身下令:\"第一轰炸机联队立即起飞,航向珍港!\" 鹰酱副指挥咳着血沫嘶吼:\"疯子!你们这样会彻底激怒我们的......\" \"激怒你们?搞笑呢!就要打得你们说最狠的话,挨最毒的打。\" 张定国抽出将官佩刀砍断旗杆。 \"你们国君,可以准备和谈了,北军要东洋的归属,每拖延一小时和谈,我就往你们大陆送一百战机!\" ……… 中岛东侧岛屿。 \"八嘎!\" 监军上尉的皮鞭抽在倭奴背上,\"这个弹坑再填不平,你们小队今晚喂鲨鱼!\" \"嗨依!\" 倭奴用日语催促部下。 \"钢板铺底!混凝土要掺碎石子!\" 两百米外突然落下未爆弹,十几个倭奴本能趴倒。 监军直接对天鸣枪:\"继续干活!北帅有令,日落前不能起降轰炸机,所有人断粮三天!\" 倭奴小伙瞥见混凝土里混着半截鹰酱断臂,默不作声用铁锹拍进地基。 当压路机碾过新铺路面时,远处传来监工的怒吼:\"为什么还有凹陷?随机处决开始!\" 广播刺耳响起。 倭奴小伙看着第十小队被拖到未干的水泥地上,自动步枪的短点射打得血浆四溅。 \"加快速度!\" 倭奴小伙赤脚踩进混凝土,灼烧感从脚底直窜脑门。 “再不积极点,全部扔海里!” ……… 第253章 轰炸珍港 鹰酱指挥部内。 鹰酱国君知道前线的战况后,血都吐了。 “这些个北军,竟然把我们的东洋舰队打得体无完肤,真的是没有道理啊!” 一旁的鹰酱陆军司令摇了摇头:“海军那群家伙,真的是不堪一击!” 海军将领低着头一声不吭:你行你上! 鹰酱国君看着这两伙人,叹了叹气:“你们都说说,该怎么办?” 陆军司令咬了咬牙:“国君,现在我们很难再夺回东洋,我们的秘密武器马上就研发出来了,到时候,我们就能报仇了!” “有道理!” ……… 北军可不会给鹰酱喘息的机会,首要任务就是把鹰酱海军基地给端了。 珍港东油库区内。 轰隆!轰隆! 鹰酱士兵沿着声音看向远方的天空,竟是密密麻麻的北军战机。 “大家注意!迅速防守!北军来袭!!” “上校!b区防空炮全哑了!” 鹰酱中尉跌进掩体,钢盔上嵌着半截弹片。 他背后的储油罐正喷出三十米高的黑烟,北军野马战机的啸叫撕裂云层。 鹰酱上校攥着被电磁干扰的无线电,一脚踢翻沙袋:“让剩余的舰炮转向海岸!要拦住这些战机!” “舰桥说主电路烧了!” 通讯兵刚摘下耳机,一发20毫米机炮扫过掩体顶部,混凝土碎块砸烂了电话交换机。 “北军战机在扫射通讯车!” 上校抓起中尉的衣领,两人鼻尖几乎相撞:“带你的人去启动应急发电机!我不管是用手摇还是用牙咬,五分钟内必须恢复雷达!这特么打的是什么仗!” 轰!轰!轰! 油库的围墙瞬间坍塌,暴露出的油罐车被高爆弹点燃,流淌火顺着沥青路面扑向鹰酱阵地。 北军旗舰镇海号舰桥内。 “雷达显示f4中队还剩三架。” 通讯参谋摘下耳机,手指在加密电报上敲出摩尔斯码节奏。 海风裹着硝烟灌进舰桥,张定国的大氅被吹得猎猎作响。 荣臻抓着火控黑板:“野马机群报告,鹰酱在机库藏了自杀艇。” “让野马中队换凝固汽油弹。传令马战山,三分钟内必须把油库区炸了?” 观测员突然撞开舱门:“东南方出现鹰酱潜艇潜望镜!” “这些个漏网之鱼,深水炸弹全部投放!” 张定国一脚踩在罗经柜基座上。 “给王名章发信号,他的潜艇支队该收网了!” 二十海里外,五艘北军潜艇同时解除无线电静默。 声呐屏上,代表鹰酱潜艇的绿点被红色三角包围。 一个个深水炸弹轰向鹰酱潜艇,鹰酱潜艇部队不到半小时就全军覆没。 ……… 珍港东北空域。 \"朱雀01呼叫泰山,进入攻击航路!\" 中队长推动野马战机的节流阀,襟翼在晨风中震颤。 机腹挂载的500公斤凝固汽油弹泛着冷光,翼下12.7毫米机枪完成最后校验。 无线电传来马战山嘶哑的指令:\"按第三预案执行,优先摧毁b区油库!\" \"明白!\" 中队长打开增压器,二十架野马战机呈楔形编队撕裂云层。 下方珍港的防空警报疯狂拉响。 鹰酱雷达兵在掩体内狂吼:\"方位角075,高度3500,速度420!\" \"所有高炮开火!\" 鹰酱上校一脚踢翻咖啡杯,40毫米博福斯炮的曳光弹幕擦过领航机的尾翼。 中队长猛拉操纵杆,战机以70度角俯冲:\"朱雀中队散开!三机一组交叉轰炸!\" 珍港b区油库上空。 \"投弹准备!\" 中队长右眼紧贴mk-9瞄准具,十字线锁定八座并联储油罐。 \"高度800,速度550!\" 僚机飞行员的声音炸响:\"两点钟方向,四挺m2重机枪!\" \"不管!继续俯冲!\" 中队长拇指扣住投弹按钮,仪表盘过载指针飙到6g。 地面鹰酱的12.7毫米子弹穿透左翼,液压油喷溅在挡风玻璃上。 \"投弹!\" 二十架野马同时释放挂架,六十吨凝固汽油弹形成死亡瀑布。 鹰酱上校的怒吼被淹没在连环爆炸中:\"快启动泡沫灭火......\" 话音未落,b区油库腾起橙色蘑菇云,黏稠的燃烧剂顺着输油管道灌入地下工事。 观测员在镇海号舰桥尖叫:\"油库区温度突破2000c!\" a区残余阵地上。 \"这里是朱雀07,请求第二轮清扫!\" 北军飞行员的战机贴着海面掠过,机翼几乎擦断鹰酱舰队雷达桅杆。 \"发现鹰酱残部在3号船坞集结!\" 张定国冷硬的声音切入频道:\"换装高爆弹,攻击半径扩展到港口西侧!\" \"朱雀中队注意!\" 中队长拉起机头规避防空炮火。 \"2号机组压制船坞防空,3号机组覆盖撤退路线!\" 鹰酱上尉抱着巴祖卡火箭筒从掩体冲出:\"瞄准那个红色机头的战机,特么的,这些北军,太过分了......\" \"突突突!\" 野马的机腹机枪扫出三米宽的血肉走廊,鹰酱上尉上半身被12.7毫米子弹撕成碎块。 三十名正在登船的鹰酱被航空燃油点燃,惨叫着跳入漂浮火海。 “可恶啊!这些个北军,太恶心了!大家快撤退!” 鹰酱士兵是一脸懵逼,根本就很难防守,只能疯狂撤退,避免站着挨打。 这一战鹰酱可谓是损失惨重。 镇海号舰桥上。 \"确认战果!\" 张定国用刺刀挑开被熏黑的海图。 \"油库区100%摧毁,残余鹰酱海军歼灭率97.3%。\" 王名章递上损毁报告:\"野马战机损失十架,朱雀中队返航时引擎出问题,被迫停在周边小岛上。。\" \"救回来!\" 张定国一拳砸在桌案,目光看向地图上夏岛。 “鹰酱没了几年绝对喘不过气,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中间的这颗钉子拔了! 张学司点了点头:“北帅,这里的鹰酱士兵几乎没有士兵,可谓是唾手可得!” 王树汉敬礼:“北帅,我们要不要打进鹰酱的大陆,一鼓作气!” 张定国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要先把东洋的势力稳定下来!当务之急,拿下整个东洋!” “领命!” 第254章 夺取夏岛 夏岛的鹰酱士兵已经彻底成为了瓮中之鳖,此刻正躲在瑟瑟发抖。 北军连抢滩登陆都遇不到半点反抗,一路长驱直入。 夏岛街道上。 王树汉抓着坦克舱盖边缘,左手绷带渗出的血在88毫米炮管上抹出暗痕:\"二排从邮电建筑废墟迂回!喷火器组占领钟楼制高点!\" \"三班跟我上!\" 王名章踹开咖啡厅旋转门,ak47的枪托砸碎橱窗玻璃,\"每个房间先扔眩晕弹!\" 玻璃爆裂声中,北军陆军上等兵突然栽倒,胸口炸开碗口大的血洞。 三楼传来鹰酱士兵的得瑟:\"北军!这是送你们的见面礼!\" \"汤普森冲锋枪!\" 王名章拽着尸体退到立柱后。 \"二组烟幕弹掩护!三组从下水道摸进去!\" 五枚m18烟雾弹在街道炸开,灰白色烟墙瞬间遮蔽半条街。 王树汉抓着同轴机枪手柄冷笑:\"以为老子看不见?\"7.92毫米子弹顺着声源扫射,三楼窗台溅起一串血花。 \"突击组到位!\" 下水道井盖突然掀开,五名北军士兵从女厕所破门而出。 \"二楼清除完毕!\" 大厦正门突然洞开,裹着修女袍的鹰酱士兵举着白床单颤抖:\"别开枪!这里有儿童!\" \"去年你们用教堂当炮兵观察哨!\" 王名章抓起扩音器怒吼,\"把袍子撩起来!让老子看看你们带没带手雷!\" \"砰!\" 修女袍下飞出m24手榴弹,炸翻最前排两名士兵。 王名章的ak47立即扫射:\"穿甲弹打承重墙!把这帮杂种活埋!\" 虎式坦克猛然开火,高爆弹在砖石结构上撕开三米缺口。 浑身尘土的鹰酱少校从瓦砾堆爬出,举着加密电台大喊:\"我们掌握很多……......\" \"突突突!\" 王树汉的mg34机枪将电台与人一起打烂:\"留个舌头就行!其余全宰了!\" ……… 地下档案室内。 \"报告!地下室发现加密档案库!\" 北军工兵踹开变形的保险门。 \"铁门厚30公分,建议爆破!\" 王名章抓起门缝里飘出的文件碎片:\"等等!这是鹰酱东部部署图!用乙炔切割!\" 火焰刚喷出两米,暗处的鹰酱语言吼叫突然炸响:\"fire in the hole!\" \"趴下!\" 王名章扑倒三名士兵,m2爆破筒的冲击波震碎所有吊灯。 烟尘中冲出六名鹰酱士兵,手持霰弹枪疯狂开火。 \"换弹匣!\" 北军士兵的ak47卡壳,反手拔出毛瑟c96手枪。 \"砰砰\"两枪打碎敌人膝盖。 \"留活口!这杂种戴着将官戒指!\" 王树汉的声音从坦克传来:\"拖到街心!老子要现场审讯!\" ……… 钟楼上。 北军喷火器手刚爬上钟楼顶层,.30-06子弹便擦过钢盔:\"九点钟方向!教堂尖塔有狙击手!\" 观测员举起炮队镜:\"确认m1903春田步枪,配8倍unertl瞄准镜!\" \"给老子坐标!\" 王树汉转动坦克炮塔,\"距离280,风速4,湿度......\" \"直接打!\" 王名章抢过通话器,\"那杂种在瞄我的突击组!\" 88毫米高爆弹贯穿教堂玫瑰花窗,狙击手连同铜钟一起被气浪掀飞。 北军骑兵趁机点燃喷火器,粘稠的凝固汽油从钟楼倾泻而下,将试图突围的鹰酱士兵烧成火人。 夏岛火山北坡。 荣臻用刺刀挑开观测站铁丝网,硫磺蒸汽灼得眼角膜生疼:\"工兵队!五分钟内测出主通道结构!\" 倭奴跪着摊开图纸:\"仓库有三个通风口,鹰酱埋设了五百公斤tnt!\" \"让第三批倭奴进去拆引信!\" 张学司踹翻瑟瑟发抖的倭奴战俘。 \"每人发三根火柴,氧气不够就点火预警!\" 火山口突然传来闷响,岩浆管道的震动让吉普车警报狂鸣。 观测员抓着测震仪狂吼:\"鹰酱引爆了西侧通道!岩浆流速每分钟增加三米!\" \"坦克连冲锋!\" 荣臻跳上炮塔。 \"用履带把爆破口压住!\" 虎式坦克的锰钢履带碾过火山岩爆出火星,王树汉的声音从无线电炸响:\"火山气体浓度超标!老子的坦克兵开始呕吐了!\" \"关死舱门!用尿液浸湿布条过滤!\" 张定学司扯开防毒面具。 \"舰队炮火覆盖火山南麓!把鹰酱逼出来!\" 二十海里外传来雷鸣般的齐射,406毫米高爆弹将火山岩炸成熔融状态。 浑身着火的鹰酱从坑道翻滚而出,被等候多时的喷火器烧成焦炭。 \"抓活的!\" 张学司一枪打碎少尉膝盖。 \"说!主控室在哪?\" 鹰酱少尉吐着血沫指向观测塔:\"在......在旗杆基座下面......\" \"晚了!\"张学司突然拽倒张定国,旗杆基座喷出十米高的岩浆柱。 \"这帮杂种设置了延时自毁!\" \"岩浆距主通道仅剩80米!\" 观测员声音嘶哑。 \"温度监测仪显示1024c!\" 张学司抢过火焰喷射器:\"工兵队!用速凝水泥构筑隔离墙!\" \"水泥不够!\" 倭奴指着坍塌的仓库。 \"只剩二十袋!\" \"混入金属残渣!\" 荣臻踹开弹药箱。 \"把坦克废装甲板熔进去!\" 虎式坦克主炮对准岩壁连续轰击,炸出的玄武岩碎块被倭奴工兵填入钢筋笼。 当岩浆洪流撞上隔离墙时,王树汉抓起无线电狂吼:\"引爆预设炸药!改变流向!\" 三吨tnt将岩浆引向鹰酱藏匿的坑道,惨叫声瞬间被沸腾的岩石吞没。 ………… 不到半天时间,鹰酱士兵全面溃败。 三百名鹰酱战俘被铁链拴在火山口边缘,张定国手持喷火器走过队列:\"你们有三分钟忏悔,用汉语!\" \"我参与了huan岛杀了......\" 鹰酱少校话音未落,被喷火器点燃成火炬。 \"我下令焚烧过华街......\" 鹰酱上尉被推入硫磺池。 当最后一名战俘被处决时,王树汉突然报告:\"东南坡发现溃逃鹰酱士兵!\" \"让倭奴工兵去追!\" 张定国擦拭刺刀。 \"告诉他们,抓回一个活的赏半斤米饭!\" “领命!” ……… 第255章 关税 跟东部的战争相比,西部虽然规模没那么大,但是却更加热闹,新闻是天天到处飞,日耳曼战胜了,将日不落和高卢赶到了岛上,西部的战争也开始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北军指挥部内。 钨丝吊灯在檀木长桌上投下昏黄的光晕,张定国用刺刀削开雪茄,刀刃划过桌面方案的封皮,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现在东洋已经拿下来,必须要限制鹰酱的发展,鹰酱的商品必须得加税!” 张定国环顾了一下在场的各位将领。 “一个个商品来,大豆关税定多少?\" 王树汉点了点头:\"每吨大豆加征200%关税。\" 他的指尖重重戳在文件第七款。 \"让鹰酱农场主用玉米喂牲口去吧。\" 王名章举手:\"北帅,鹰酱去年向在中洲东南部倾销了八十万吨大豆。若按此税率,他们的运输成本将超过货值。\" \"这正是我要的效果。\" 张定国抓起红笔在条款旁批注。 张学司转动地球仪,手指卡住东洋:\"不如按船舶吨位阶梯征税。万吨轮每海里收三块,十万吨收三十块。\" \"这可不行!\" 马战山一脚踹开椅子,ak47枪托砸在地图上的旧山。 \"要我说,所有鹰酱货进东洋先交五百吨废钢当买路钱!\" \"这样,再加一条——所有经过东洋商船,必须购买北军航运保险,费率按货物价值35%征收。\" 张学司突然笑出声:\"恐怕宁愿把咖啡豆倒进海里,也不愿付我们30%的过路费。\" \"这次他们没得选。\" 张定国的刺刀突然钉住地球仪:\"那就这样吧,这次全部物资都给他加到350%翻三倍,从棉花到轴承钢全给他锁死!让鹰酱的货彻底出不来!\" 底下的将领听后纷纷点头:这个主意不错! ……… 鹰酱指挥部内。 \"啪!\" 鹰酱国君将电报摔在财务大臣脸上,轮椅撞翻了咖啡桌:\"什么叫''北军扣押我们最后三艘油轮''?\" 鹰酱大臣擦着冷汗:\"他们新增了碳关税......每吨油要交7刀环境补偿费。我们的公司拒绝付款,现在船被扣了。\" \"强盗!这是赤裸裸的抢劫!\" 鹰酱国君将拳头砸向战略沙盘。 \"我们要向蓝星fating......\" \"没用的。\" 经济顾问颓然坐下,将报纸翻了一面。 报纸另外一面是张定国的宣言:......包括棉花、废钢、汽车零部件在内共147类商品,即日起实施第管制。 \"张定国今早宣布成立''东洋贸易仲裁ting'',所有关税纠纷必须在那里审理,而首席fa官是他三姨夫的侄子。\" 鹰酱国君突然剧烈咳嗽,气得血都快吐出来了。 \"立即联系摩财团,让华街......\" \"北军的银行今早宣布冻结我们企业信贷。张定国用三百吨黄金砸盘,现在伦敦交易所的鹰酱币汇率不堪入目......\" 鹰酱国君听后愣在了原地…… 夏岛北军基地。 马战山用刺刀挑起旗,将它塞进碎纸机:\"看清楚!这是最后通牒!\" 鹰酱公司公司代表盯着缓缓绞碎的旗,喉结上下滚动:\"这么高的税和运费,会要了我们的命!\" \"你们有这么娇气?\" 马战山将一份协议拍在桌上,\"签了它,你的油轮今晚就能卸货。\" 鹰酱代表颤抖着翻开文件:\"用大夏币结算......还要绑定港口的仓储费?还要交钱?\" \"或者你可以游回旧山。\" 马战山掏出怀表。 \"给你三十秒。\" 当秒针划过罗马数字Ⅻ时,窗外突然传来汽笛长鸣。 二十艘悬挂赤旗的货轮驶入,甲板上堆满本该运往鹰酱的橡胶和钨砂。 鹰酱代表无奈叹气:“行,签了!” \"恭喜你。\"荣臻抓过鹰酱代表的手指按印泥。 \"你刚为鹰酱保留了最后5%的工业原料配额。\" ………… 半个月后,鹰酱指挥部内。 \"咖啡期货暴跌70%!\" 鹰酱财政大臣扯断领带。 \"海城交易所把我们航线运费定价权抢走了!\" 鹰酱国君撞翻战略地图:\"让太平洋舰队......\" \"我们没有太平洋舰队了。\" 鹰酱海军新司令盯着墙上的缺口,那里原本挂着企号航母的照片。 \"北军控制了全球16条核心航道,连巴拿运河都挂着赤旗。\" 经济顾问颤抖着递上报表:\"西海岸罐头厂停产,旧山港积压三十万吨货物......\" \"国君!大事不好了!你看着报纸!\" 头版头条上:鹰酱牛排价格暴涨800%,家庭主妇用银器换土豆。 鹰酱国君:……… 鹰酱大臣:还让不让人活了…… ………… 鹰酱的形势是越来越严峻了,又过了半个月。 鹰酱指挥部内。 \"最新统计!\" 劳工大臣冲进门时被地毯绊倒。 \"底城汽车厂时薪降到0.2美元,够买半块黑面包!\" 鹰酱国君踩着散落的文件:\"启动战略储备!把国库的黄金......\" \"金库昨晚遭挤兑。\" 鹰酱国君听后瘫坐在沙发上。 \"民众用卡车运走最后十五吨黄金。\" 财政大臣叹了叹气:“而且,证券交易所人群疯狂抛售股票。我们的大盘暴跌89%,创单日最大跌幅纪录。\" \"国君!\" 秘书举着染血的电报冲进来。 \"西雅城发生暴动,饥民抢了国家粮仓......警卫队开枪镇压,死伤......\" \"够了!\" 鹰酱国君抓起桌上的青铜镇纸砸在地上,爆出了火花。 他突然捂住胸口,暗红的血从指缝渗出。 “可恶,太可恶了!这些北军,这个张定国,简直不让人活!” 财政大臣大喊:“医疗队,快进来!快进来!” 医疗团队破门而入时,最后众人听到的是收音机里的广播:\"现在播报特别通告:废钢关税即日起上调至每吨300鹰酱币,我们物资充足,这些税率,一百年都不会变。\" 第256章 印区 结束的东洋的战争后,张定国在北帅府过了一个多月没羞没臊的生活。 现在日不落和高卢已经完全没法分身兼顾中洲的战争,北军自然就看上了旁边的一块肥肉。 ……… 镇海号航母作战室内。 十六盏防爆灯将钢铁穹顶照得雪亮。 张定国解开深灰色呢料军装的铜扣,露出内衬黑绸唐装,指尖划过沙盘上起伏的喜马山脉,电子元件在树脂模型里泛着蓝光。 \"报告!海城号发来战备确认。\" 通讯兵捧着电报夹小跑上前,马靴铁掌在钢板上敲出脆响。 \"第七舰载机联队完成最后检修,随时可以...\" 王名章突然捏着鼻子跳开,手里的茶缸溅出半杯水:\"这破船空调又坏了?还好北帅准备了水源,这里的水就有股子粪味?\" \"王军长您可金贵,\" 马战山扯开领口,露出脖颈处蜈蚣状的弹痕。 \"这河水是您非要接来检测的,现在倒嫌臭了?\" 满屋将校哄笑起来,震得墙上的水文图簌簌作响。 张定国抬手叩了叩沙盘边缘,腕间手表在钢架上发出清鸣。 笑声像被刀切断似的戛然而止,三十七双军靴同时并拢,钢制地板发出沉闷的震颤。 \"三分钟前,新城皇宫。\" 张学司掀开黑色幕布。 “三分钟前,头戴孔雀翎的印区国君正在祭坛前跪拜,星象仪在他身后缓缓转动。\" “占星师预言我军会在月食日溃败!\" 情报处长停顿两秒,喉结滚动着咽下荒诞。 \"不抵抗。\" 马战山一拳砸在孟加拉湾的模型上,两艘驱逐舰应声翻倒:\"老子带兵三十年,头回听说打仗要看星星的!\" \"所以他们用青铜炮对抗我们的460mm舰炮。\" 荣臻指尖点在沙盘西侧。 \"按这个速度,明天日落前就能拿下科摩城。但问题是...\" 他忽然收声,转头看向正在调试电报机的通讯兵。 张定国从副官手中接过红蓝铅笔,在安达岛划出三道弧线:\"张学司的第五舰队今晚十二点前必须完成合围,告诉后勤部,预制浮桥组件加运两百吨。\" \"北帅!\" 王名章突然指着沙盘惊叫。 \"他们真要把整个南方军区撤空?\" 最新情报显示印军大规模北撤,铁路线上蒸汽机车拖着火炮往德里方向疾驰。 作战室温度骤降,空调出风口发出呜咽般的风声。 张学司看着地图,点了点头:\"倭奴战俘修建的跨海铁路还剩最后三十公里,如果印军继续撤退...\" 他调出计算尺飞快滑动。 \"施工进度能提前四十八小时。\" \"报告!\" 轮机舱传来电话铃声,通讯兵抓着听筒大喊,\"广城号说他们雷达屏上全是货船!挂着日不落旗的货船正在通过马六甲!\" 荣臻的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伦城方面上个月才承认我们对香城和中洲东南部的主权,这是...\" \"告诉舰长!\" 张定国抓起红色电话。 \"派连城号带两条巡洋舰过去。记住...\" 他拇指摩挲着电话机上的龙纹雕花。 \"用照明弹打招呼,用穿甲弹送行。\" 马战山突然狂笑起来,震得头顶防爆灯都在摇晃:\"上次这么干的时候,还吕宋的鹰酱基地...\" \"北帅!\" 机要秘书撞开防爆门冲进来,手里电报飘落在沙盘上的h河流域。 \"倭奴劳工暴动!他们拆了铁轨要造...\" 张定国抓起沙盘旁的铜镇纸,二十厘米长的青铜虎符重重拍在电报上。 嗡鸣声在钢制舱室内久久回荡,几个年轻参谋下意识捂住耳朵。 \"传令工程兵第三师。\" 他从牙缝里挤出命令:\"把闹事的倭奴捆在铁轨上,让下一趟军列从他们身上开过去。\" 副官记录的手突然颤抖,钢笔在电报纸上洇出墨团。 王名章突然抓起h河水的检测报告:\"大帅!这水里霍乱弧菌超标四百倍,要不要通知卫生部...\" \"不用。\" 张定国推开沙盘上的战舰模型,露出底下南印洋的深蓝色涂层。 \"等铁路修到德里,让倭奴战俘喝个够。\" 作战警报突然拉响,红色警示灯在舱顶疯狂旋转。 张学司扑到舷窗前抓起望远镜:\"东南方!南印的古董舰队!\" 张定国扯开防爆窗的钢制遮板,黄昏的海面上,三艘木质战船正扬起风帆。 船首的神像在落日下泛着金光,青铜火炮还保持着十八世纪的原貌。 \"让飞行员练练移动靶。\" 他转身按下通讯器按钮。 \"告诉野马中队,打沉一艘赏十斤黄金。\" 电流杂音中传来欢呼声,很快被喷气引擎的轰鸣淹没。 当第一架野马战机俯冲时,张定国抬手看了眼腕表。 轰!轰!轰! 秒针划过十二的瞬间,二十公里外的海面炸开冲天水柱,几艘南印的战舰全部沉入大海,冲击波甚至震碎了镇海号作战室的防弹玻璃。 “不合格,投掷距离没有把握好,这些个新兵,还得练练!” 孔雀宝石镶嵌的穹顶下,三百六十五盏酥油灯在青铜吊架上摇曳。 印区国君推开跪在台阶上的侍从,黄金甲胄摩擦着白色大理石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他抓起占星师的亚麻长袍,镶嵌在眼窝里的猫眼石倒映着星象仪的光斑。 \"你说北军会在月食之夜自溃?\" 印区的呼吸喷在占星师布满皱纹的脸上,金丝编成的胡须簌簌抖动。 \"要是预言不准,本王就把你的骨头磨成占星粉!\" 占星师的银铃在腕间叮当作响,枯瘦的手指划过黄铜星盘:\"湿神昨夜托梦,月蚀时分罗睺星将吞噬北军统帅的命宫。\" 他突然剧烈咳嗽,咳出的血沫溅在星象仪的水晶镜片上。 \"只需...咳咳...牺牲三千头圣牛...\" 财政大臣猛地掀开丝绸帐幔,翡翠鼻环撞在石柱上碎成两半:\"陛下!南方军区急报!北军推土机已经铲平了神庙!\" 印区国君抬脚踹翻鎏金香炉,没药燃烧的浓烟瞬间吞没了星象仪:\"让第七步兵师后撤三十里,把那些贱民赶去挡推土机。\" 第257章 不反抗 \"不可!\" 禁卫军统领攥断手中檀木念珠,黑色缠头布下青筋暴起。 \"北军的铁鸟能在百里外投弹,昨日迈索尔要塞...\" 印区国君突然抽出嵌满钻石的弯刀,刀锋抵住统领的咽喉:\"你也敢质疑天的启示?\" 血珠顺着鎏金刀槽滚落,在白色大理石上绽开红花。 \"传令!所有青铜炮撤出海岸防线,打开马德港的仓库,本王要让那些异教徒的枪炮在圣牛血肉前失效!\" 占星师突然举起天文望远镜,镜筒上的咒语在烟雾中泛着幽光:\"来了!月蚀开始了!\" 水晶镜片里,地球阴影正缓缓爬上月球表面。 宫殿突然剧烈震动,金箔从梁柱上剥落。 一位将领扑到窗前嘶吼:\"不是月蚀!是北军的铁鸟在投弹!\" 他扯开绣满孔雀翎的窗帘,西南天际亮起数十个火球,爆炸声像湿神鼓般震得人胸腔发麻。 印区国君狂笑着挥刀劈开星象仪,齿轮和弹簧崩落在跪拜的祭司们身上:\"看啊!天在吞噬他们的光明!\" 他踩着黄铜星盘碎片走向露台,黄金战靴碾过占星师吐出的血块,\"准备十万坛h河圣水,等北军溃退时...\" \"陛下!马德城急电!\" 信使的缠腰布还在冒烟,左臂伤口露出森森白骨。 \"北军没有杀人!他们在用铁兽推平甘蔗田!\" 宫殿突然死寂,只有远方的爆炸声透过彩色玻璃窗闷闷传来。 将领抓起摔碎的翡翠鼻环碎片,在星图地板上划出计算符号:\"他们修铁路的速度是日不落时期的三倍,照这个进度...\" 印区国君一脚踩住财政大臣的手指,黄金甲胄下传出骨骼碎裂的脆响:\"蠢货!等月蚀结束,他们的铁兽都会变成废铁!\" 他突然揪住占星师的白发,把他的头颅按在露台栏杆上。 \"告诉本王,月蚀还要持续多久?\" 占星师浑浊的右眼渗出黑血,颤抖的手指在星图上摸索:\"...应该...还有三小时...\" 三百公里外的天空,北军侦察机掠过印度洋上空。 地面接收站里,张学司摘下耳机转向电报员:\"通知北帅,月蚀实际持续时间是五十七分二十四秒。\" 此刻镇海号甲板上,张定国看着腕表轻笑:\"给新城皇宫送份礼,用照明弹给他们造个人工月亮。\" 占星师的独眼突然瞪大,他看见本应昏暗的月轮竟重新亮起惨白光芒。 二十颗照明弹在新城上空炸开,将黑夜照得如同正午,国君铜像在强光下投出扭曲的阴影。 \"天啊!\" 老占星师喷出最后一口黑血,手指在露台刻下带血的彗星轨迹。 印区国君疯狂劈砍着栏杆,钻石弯刀在花岗岩上迸出火星:\"这是幻术!是异教徒的幻术!\" 统领突然夺过侍卫的燧发枪对准国君:\"陛下!请立即下令启用喀拉拉邦的地下军火库!\" 枪声与爆炸声同时响起。 禁卫军统领的眉心绽开血花,印区国君举着冒烟的黄金手枪咆哮:\"谁再敢提抵抗,就送去喂h河鳄鱼!\" 他转身揪住瘫软的财政大臣,\"把国库里的日不落币全换成圣牛,明天日出前要凑齐十万头!\" 宫殿深处突然传来机关转动声,三千年前建造的巨型日晷缓缓升起。 占星师用最后的力气爬向晷针,在基座上按下带血的手印:\"快启动...终极...\" 老臣看着永远定格在月蚀时刻的日晷,突然发疯般大笑:\"陛下!您的星象仪比日不落老爷的怀表还慢了三小时!\" 印区国君扣动扳机的手突然僵住。 在照明弹强光中,他看清了腕表上的罗马数字。 \"不可能!\" 国王扯断黄金表链砸向日晷。 \"这是异教徒的诅咒!\" 表盘在花岗岩上碎裂的瞬间,北军的炸弹落入宫殿东翼,保存千年的典籍在火海中化为灰烬。 占星师的尸体突然直挺挺立起,被炸断的双腿在白石地板上拖出血痕。 他残存的左眼盯着印区国君,喉咙里发出齿轮卡死的声响:\"...吞错了...月亮...\" 三百公里外,张定国放下红外望远镜:\"告诉王树汉,可以开始填海造机场了。\" 他脚边的沙盘上,代表印军主力的檀木象棋子正被金属推土机模型逐个碾碎。 ………… 科城内。 六台卡特彼勒d8推土机并排冲上海滩,履带碾碎椰木制成的防御栅栏。 海军陆战队长跳下两栖装甲车,作战靴刚踩上砂砾就陷进半指深的血泥——三千头圣牛的尸体正在涨潮中浮沉。 \"报告!三号区域清理完毕!\" 工兵扯着嗓子大喊,手里红旗指向被铲平的神庙废墟。 \"地质组说这底下是花岗岩基,适合铺铁路!\" 张定国摘下防毒面具,腐臭的牛血味混着硝烟灌进鼻腔。 他抬脚踢开卡在履带里的湿婆神像头颅:\"两小时内把预制轨道铺到河岸,让倭奴战俘队上前清理残骸。\" \"北帅!东南方有印军使者!\" 侦察兵从了望塔滑下,指节敲了敲坦克装甲。 \"举着白旗,但后面藏着祭祀队伍。\" 马战山吐掉嚼了半天的槟榔,黄铜弹壳在虎式坦克炮塔上敲出脆响:\"老子去崩了这群神棍!\" \"让他们过来。\" 张定国掏出镀铬打火机点燃雪茄,火苗在腥风里笔直向上。 三十米外,披挂金盏花的祭司正摇晃铜铃,抬神轿的苦力踩到牛肠滑倒,镶满宝石的神像轰然栽进血泊。 印区大使踩着象轿靠近,鼻翼翕动着避开浓烈的尸臭:\"奉湿神谕,月蚀期间不得动土...\" 他忽然僵住,发现对方指挥官正在用刺刀削苹果。 \"还剩四十七分钟。\" 张定国瞥了眼腕表,苹果皮完整地垂进血水。 \"你们国王没教你看卫星云图?\" 大使的翡翠额饰突然崩裂,北军侦察机呼啸着掠过百米低空。 他攥紧镶金象牙柄手枪:\"立刻停止亵渎圣地!否则天将降下七种瘟疫...\" \"报告!\" 戴防化面具的工兵跑步前来,手里试管泛着诡异的荧绿色。 \"圣牛血液检测出鼠疫,建议使用火焰喷射器清理现场。\" 第258章 北军推土车碾压 张定国把削好的苹果扔给警卫:\"调二十台喷火坦克过来。\" 他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印军大使。 \"顺便帮你们火化圣牛。\" 祭司突然抽出经卷展开,咒语在硝烟中颤动:\"你们根本不懂!科城是三洋交汇的灵脉!强行动土会引发...\" 推土机轰鸣声淹没了他的怒吼,d8的铲刀撞开神像残骸,液压杆压碎大理石基座时发出爆响。 王名章拎着测距仪从工事坑跳出:\"灵脉?我们刚炸出一条深三十米的潜艇通道!\" \"你们会遭天谴的!\" 祭司的缠头巾被气浪掀飞,露出额头上用朱砂画的第三只眼。 \"天已经让h河倒流...\" 张定国突然举起右手,所有工程机械同时熄火。 海风卷着燃烧的经页掠过死寂的战场,他抬脚踩住滚到面前的石雕:\"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现在投降,或者...\" \"轰!\" 三百米外突然升起一朵小蘑菇云,正在铺设铁轨的倭奴战俘被气浪掀翻。 祭司疯狂大笑:\"这才是天的力量!你们这些...\" 荣臻抓着被震裂的望远镜冲来:\"北帅!是印区士兵埋在滩涂下的黑火药!至少两百吨!\" 硝烟散尽,预制的钢筋混凝土地基完好无损,只有表层防爆涂层轻微剥落。 张定国弹了弹军装上的灰尘:\"告诉工程兵,改用高标号水泥加固震塌区。\" 大使瘫坐在象轿里,看着北军工兵用液压钻机打穿神庙地宫。 六辆平板卡车正运送核反应堆防护级别的钢板,电弧焊枪的蓝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不可能...\" 他撕开刺绣胸甲,露出画满符咒的胸膛,\"这下面有沉睡的蛇神,你们...\" \"找到了!\" 地质组突然欢呼,金刚石钻头从地下三百米带出岩芯样本。 \"北帅!和探测结果一致,果然是金矿!!\" 张定国用军靴碾灭雪茄:\"通知沈城重工,提前过来开矿。\" 他转头看向浑身颤抖的大使。 \"替我谢谢你们国君,帮我们省了半年地质勘探。\" 大使突然尖叫着举起转轮手枪,子弹击中虎式坦克的复合装甲迸出火星。 马战山甩出匕首钉穿他手腕,象牙柄手枪掉进推土机的履带间隙。 \"绑到预制桩上。\" 张定国跨过还在抽搐的祭司尸体。 \"等打地基的时候,用混凝土把他和蛇神埋一块儿。\" 十二台混凝土泵车开始轰鸣,大使被钢筋箍在五十米深的桩孔里。 \"天会惩罚...\" 他的诅咒被混凝土轰鸣淹没,工兵队长按下固化剂喷射钮的瞬间,对讲机里传来欢呼:\"铁路贯通!第一列军火专列已经发出!\" 张定国接过工程进度表,钢笔在\"科城金矿\"条目上画圈:\"给新城发报,感谢他们提供的优质矿石,全部人,跟我去夺下南部港口!\" “领命!” ……… 马德港上。 六艘镇海级航母的阴影笼罩着港口,海水在舰体挤压下形成两米高的涌浪。 张定国扶着舰桥栏杆,看着港口栈桥上跪成方阵的五千印区士兵,他们的白色制服被涨潮的海水浸透,经幡在ak47枪口下瑟瑟发抖。 \"报告!港口水深测量完成。\" 王树汉踩着湿滑的甲板跑来,防水地图在咸风中哗啦作响。 \"吃水十五米的货轮可以直接靠岸,但需要先清理沉船障碍。\" 张定国用望远镜锁定正在焚烧经书的祭司:\"让三号舰的声波驱散器待命,等会升旗仪式可能会有人捣乱。\" 港口方向突然传来铜锣声,二十头白象驮着黄金神龛走向码头。 印军南方总督拉奥摘下嵌满红宝石的头盔,光脚踩过被履带压碎的莲花浮雕:\"根据法典,第三条...\" \"跪下说话。\" 马战山用枪托砸碎了大理石灯柱,沈城工厂特制的加重枪托在花岗岩上擦出火星。 拉奥的黄金脚链突然绷断,他踉跄着跪倒在混着柴油的海水里。 张定国走下舷梯,将校靴踩住漂浮的茉莉花环:\"给你们半小时移交港口设施。\" 他抬手指向正在组装龙门吊的工程兵,\"包括所有仓储区的建筑图纸。\" \"但上天...\" 拉奥刚开口就被浪花呛住,镶着钻石的鼻环脱落沉入海底。 他身后的祭司突然摇响法铃,五千降兵齐声诵经,声浪竟暂时压过了舰载机引擎的轰鸣。 荣臻愣了愣:\"北帅,这是招魂咒!\" \"用这个。\" 张定国从副官手中接过火焰喷射器,对准码头旁三百年的树扣动扳机。 凝固汽油瞬间引燃经幡,正在树冠上准备洒圣水的苦行僧尖叫着坠落。 拉奥突然撕开丝绸上衣,露出用朱砂画满符咒的胸膛:\"你们触怒了h河女神!看啊!\" 他指向突然泛起血色的海浪,数十条鳄鱼正浮出水面。 王名章抓起对讲机大笑:\"生物组!把你们养的食人鱼放出来!\" 二十个密封罐被抛入海中,亚马逊食人鱼群瞬间将鳄鱼撕成骨架。 \"不可能!\" 拉奥的缠头巾被爆炸气浪掀飞,他疯狂抓挠着胸口的符咒。 \"这咒语是大祭司亲自...\" 张定国扯开军装领口,露出锁骨处的弹痕:\"一个星期前,你们的大祭司在h河源头试过同样的把戏。\" 他踩住拉奥颤抖的手指。 \"现在他的头骨成了我军化学实验室的器皿。\" 海面突然剧烈翻腾,六艘潜艇浮出水面。 潜艇的消音瓦上还挂着藤壶,排水口喷出的冷却水将血色海浪冲散。张学司从指挥塔探出头:\"北帅!声呐显示港口水下有混凝土掩体!\" \"那是供奉女神的圣库,你们...\" 拉奥突然闭嘴,但已经晚了。 张定国挥手示意,两栖工程车直接撞破防波堤,液压破碎锤开始凿击水下六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地基。 \"报告!发现未知空间!!\" 潜水员浮出水面,手里举着镶满祖母绿的黄金门环。 “里面有大量日不落币和军火箱!” 第259章 倭奴造反 马战山一脚踢翻准备逃窜的祭司:\"不是说好了不抵抗?这些马克沁机枪怎么回事?\" 他扯开防水油布,露出印有日不落兵工厂标记的枪管编号。 祭司突然跃起扑向海面,被荣臻的枪带绊倒。 张定国踩住他的后背:\"伦城运来的?还是巴城?\" 他弯腰扯下总督的宝石耳坠。 \"去年日不落人在仰港卸的货?\" 港口西侧突然传来爆炸声,正在铺设输油管的倭奴战俘被气浪掀翻。 工兵队长抓着对讲机冲来:\"北帅!他们在输油站下面埋了黑火药!\" \"按三号预案处理。\" 张定国掏出怀表计时。 \"给你们十五分钟。\" 三十辆混凝土搅拌车立刻包围爆炸点,速干水泥像火山岩浆般灌入弹坑。 祭司看着瞬间被填平的废墟,忽然癫狂大笑:\"没用的!输油管经过湿神庙遗址,上天会...\" \"你说这个?\" 王树汉展开绘图纸。 \"我们改了管线走向,正好从你老婆的嫁妆花园下面穿过。\" 他指了指正在庄园里施工的盾构机。 \"顺便说,你藏在玫瑰丛里的金砖成色不错。\" 涨潮的海水突然退去三百米,露出布满沉船残骸的海床。 祭司们疯狂磕头:“h河女神显灵了!” 大祭司挣脱束缚冲向浅滩:\"神罚来了!你们的钢铁巨舰都要搁浅!\" 张定国按下舰桥上的红色按钮,港口防波堤内传来沉闷的爆炸声。 十二道水闸缓缓开启,人工蓄水库的存水轰然涌入航道,将吃水线抬高四米。 航母群汽笛长鸣,镇海号的锚链直接压碎了沉船桅杆。 \"潮汐发电站的副产品。\" 荣臻扶正被震歪的眼镜。 \"顺便提醒你,现在海床上的淤泥很适合种水稻。\" 大祭司跪在重新上涨的海水里,看着倭奴战俘用乙炔切割枪拆解神庙青铜门。 他突然抓住张定国的靴子:\"给我留件圣物!至少...至少留下神像的眼睛!\" \"你说这个?\" 张学司抛接着两颗鸽血红宝石。 \"已经装上运输机了,今晚就送到沈城兵工厂——做激光瞄准器的聚焦镜正好。\" 夕阳西下时,二十面北军帅旗在港口升起。 马战山用喷火器点燃最后一座神龛,忽然扭头大喊:\"北帅!抓了条日不落间谍船!\" 张定国看向正在被拖轮押解的蒸汽货轮,船首的维多女王像正在脱落金漆:\"把俘虏绑在新建的输油管上。\" 他接过工程进度表签字。 \"等明天重油过来,让他们第一个体验全自动加油系统。\" 当夜,伦城报纸头条刊登了马德拉斯港照片:被改造成军港的圣殿遗址上。倭奴战俘用神庙金砖铺设铁轨。 ………… 北军这一路可以说是非常顺利,连半点反抗都没有,为了加固控制,基建是第一位。 马港上。 十二台电弧焊机在预制桥梁构件上迸发蓝光,戴脚镣的倭奴战俘被探照灯照出佝偻剪影。 王树汉用皮靴踢开滚到脚边的螺栓,战术手电筒光束扫过编号为\"731-0923\"的战俘后背:\"第三组进度落后四十分钟,今晚的饭换成混凝土添加剂。\" 监工队长舞带倒刺的皮鞭抽打空气,旁边的倭奴吓得瑟瑟发抖。 三百米外,张定国突然按住荣臻举望远镜的手:\"七点钟方向,第三排第五个战俘。\" 荣臻调整焦距,看见那个消瘦的倭奴正用水泥袋掩护拆卸脚镣:\"要通知警卫队吗?\" \"把七号探照灯转向b区。\"张定国按下对讲机。 \"让生化组准备三号气雾剂。\" 监工皮鞭突然被抓住,倭奴扯掉防尘面罩,露出布满烫伤疤痕的脸:\"诸君!还记得岛国的耻辱吗!\" 他撕开水泥包装袋,扬起的粉尘中闪过自制匕首的寒光。 二十七个战俘同时甩脱脚镣,他们用钢筋在混凝土搅拌机上敲出暗号。 王名章刚举起冲锋枪就被张定国按住枪管:\"等他们拿到武器。\" 一个倭奴踹开配电箱,用匕首切断照明电路。 整个工地瞬间陷入黑暗,只有电弧焊的蓝光映出鬼魅般的身影。 三百名战俘突然齐唱倭歌。 \"开灯。\" 张定国点燃雪茄。 十二盏氙气探照灯骤然亮起,光柱里漂浮着淡绿色气雾。 暴动战俘的嘶吼突然变成咳嗽,倭奴的匕首当啷落地,他抓挠着喉咙跪倒:\"毒...毒气...\" \"只是高浓度辣椒素。\" 荣臻翻开实验记录本。 \"混合了结核菌代谢产物——专门针对倭人的呼吸道。\" 马战山踹开铁丝网门,防暴盾牌撞飞两个抽搐的战俘:\"操!这就趴下了?老子刚给火焰喷射器加完油!\" 张定国走到口吐白沫的倭奴面前,将雪茄烟灰弹在他痉挛的手背上:\"你们在兵工厂学的爆破技术?\" 他突然用军靴踩住战俘的右耳。 \"还是倭人给的生物战剂配方?\" \"天......\" 倭奴的瞳孔开始扩散,手指在地面抓出血痕。 王树汉用镊子从他牙缝夹出氰化物胶囊:\"改良型k2毒剂。\" 突然,五公里外的铁路桥发生爆炸,冲击波震碎了工地临时指挥所的玻璃。 张学司抓着电报冲进来:\"北帅!c47区铁轨被炸断!\" 张定国扯开军装领口,露出锁骨处的弹片疤痕:\"启动磁暴装置。\"他转身看向正在抽搐的暴动战俘。 \"把这些废物装进混凝土模具,浇灌到断裂的桥墩里。\" 六台重型塔吊立即转动吊臂,防酸蚀钢索捆住战俘的身体。 监工自操作搅拌机按钮,看着昔日的部下被水泥浆淹没:\"能为北帅铺路是你们的荣耀!\" \"报告!电磁干扰成功!\" 通讯兵摘下耳机。 \"引爆器遥控信号已屏蔽!\" 马战山拎着冒烟的火焰喷射器回来:\"逮到六个想炸油库的杂碎,都烤成焦炭了!\" 他踢了踢脚边的焦黑头骨。 \"这混蛋临死前还喊什么神风...\" 张定国突然抓起工程图纸:\"c47区用的是新型锰钢轨,普通炸药不可能...\" 他停顿两秒,猛地扯开地图。 \"调三辆探伤车过去!查铁轨内部的x光记录!\" 探伤车显示屏上,被炸断的铁轨截面露出蜂窝状孔洞。 材料主任擦着冷汗:\"有...有人用液态氧在焊缝处制造了脆性断裂点!\" \"昨晚第三班次是谁负责焊接?\" 荣臻的枪口已经顶住监工后背。 监工翻查记录的手在颤抖:\"是...是战俘编号731-0923!但他在今早的暴动中...\" 张定国突然夺过记录本撕碎:\"把昨晚当值的二十个倭奴全部浇进桥墩。\" 他转身看向监工。 \"你亲自操作混凝土泵。\" 第260章 印区空战 当第十七个倭奴被推进搅拌机时,王树汉在断裂铁轨旁举起检测仪:\"北帅!发现镍基合金碎屑!这不是我们的材料!\" 张学司用放大镜观察金属断面:\"伦城金属公司渗碳工艺——日不落人在搞鬼!\" \"伦城方面现在还在和日耳曼交火...\" 荣臻突然闭嘴。 张定国掏出镀铬手枪检查弹匣:\"让海城号航母战斗群转向西行…...\" 刺耳的防空警报突然响起,雷达兵从了望塔探身大喊:\"不明飞行物!高度三千!速度五百!\" 十架日不落战斗机掠过云层,机翼下的米字徽章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马战山狂笑着跳上高射炮:\"终于能打真飞机了!\" 张定国按住炮管:\"放他们低空扫射。\" 他转头看向工程兵。 \"把准备好的木制坦克模型推出来。\" 日不落战机俯冲时,飞行员透过瞄准镜看到\"虎式坦克集群\"正在机动。 他按下机炮按钮的瞬间,木屑在曳光弹中四溅纷飞:\"这是陷阱!\" \"现在。\" 张定国挥手,十二台伪装成岩石的88毫米高射炮同时开火。 五架战斗机在空中解体,飞行员的降落伞被高射炮刻意保留。 王树汉踩着飞行员的背脊搜身,从飞行靴夹层抽出微型胶卷:\"虎式坦克弱点分析图,还有我们铁路网的渗透计划。\" 张定国用枪管挑起飞行员的下巴:\"下次记得派喷气式飞机来。\" 他扣动扳机,子弹精准擦过飞行员耳尖。 \"滚回去告诉你的国君,距离北军碾平伦城的日子不远了。\" 当夜,被浇灌在桥墩里的战俘尸体开始渗出暗红色液体。 生化组长兴奋地采集样本:\"北帅!他们的血液与混凝土发生反应,形成了天然防锈涂层!\" 工兵在工程日志上批注\"增加战俘血浆比例\"。 抬头看向正在架设的铁路桥。 探照灯下,监工亲自驾驶压路机碾平最后一段路基。 ………… 北军兵分两路继续前进,一路走海路从南面出发,一路也是走陆路,从东面出发。 孟湾内。 这里的印区士兵不听指挥企图反抗。 \"野马中队注意,十点钟方向发现羽毛群。\" 马战山的指节在雷达屏上敲出脆响,四十架p-51d的航迹在阴极射线管上拉出绿色弧光。 \"对方高度1500,速度...见鬼,只有280公里每小时!\" 无线电里爆发出哄笑,飞行员嚼着口香糖拉起座舱盖:\"长官,我能用机炮跟他们对决吗?我赌二十块打不中推进器。\" \"闭嘴菜鸟!\" 中队长推下护目镜。 \"全体爬升到6000米,关闭增压器——别让这帮骑自行车的看见尾焰!\" 万米高空,印军中队的双翼机群正在云层下盘旋。队长用绑腿固定住颤抖的双腿,对着铜制通话管大喊:\"保持v字队形!神会指引我们撞碎恶魔的铁鸟!我们一定不会输!\" 后座机枪手正往马克沁机枪上绑经幡,机翼间的张线在狂风中嗡嗡作响:\"上尉!罗盘指针在乱转!\" \"那是北军的妖术!\" 印区队长猛拉操纵杆,霍克飓风双翼机的帆布蒙皮裂开细缝。 \"瞄准他们的影子射击!长老说钢铁飞鸟害怕自己的倒影!\" 云层突然破开十二道银光,野马战机的平直翼剖开积雨云。 中队长盯着瞄准具里蚂蚁大小的双翼机:\"各机自由猎杀,注意规避友军——如果这算得上战斗的话。\" 小兵率先俯冲,六挺12.7mm机枪喷出火舌。 曳光弹组成的火鞭扫过印军编队,三架双翼机凌空解体。 印区队长的座机左翼突然消失,他疯狂转动黄铜方向舵:\"拉升!快拉升!\" \"他们在上面!\" 武器官对着通话管尖叫,机枪射出的7.7mm子弹在野马机腹擦出火星。 北军小兵推动操纵杆做出桶滚:\"还挺能折腾!\" 他故意掠过双翼机上方,喷气尾流瞬间撕碎了剩下的帆布机翼。 荣臻在镇海号舰桥拍下秒表:\"平均击落时间23秒,比训练成绩慢了三秒。\" 张学司放下红外望远镜:\"让五号机做低速通场,测试对方防空火力。\" \"野马五号收到。\" 中队长将油门收到最低,战机以失速速度掠过正在坠落的双翼机。 印区队长挣扎着掏出转轮手枪射击,子弹在防弹玻璃上弹出火星。 \"他们在羞辱我们!\" 印区武器官扯掉缠头巾绑住流血的大腿。 \"用天咒术!\" 海面突然升起十二道黑色烟柱,安装在渔船上的维克斯机枪开始对空扫射。 荣臻踹开高射炮防盾:\"他娘的!这玩意比打野鸭还容易!\" \"保持2000米盘旋。\" 马战山抓起通话器,\"测试新型燃烧弹对木质目标的引燃效率。\" 北军小兵按下红色投弹钮,两枚凝固汽油弹在渔船群中炸开。 燃烧剂黏在经幡上剧烈燃烧,落水的水手被沸海烫得惨叫。 剩余七架双翼机突然爬升,飞行员们解开安全带准备跳帮作战。 北军小兵看着逼近的帆布机翼大笑:\"他们想用弯刀砍飞机!\" \"别玩了。\" 中队长按下导弹发射钮——这是沈城兵工厂刚制的r4m火箭弹。 六枚火箭弹齐射形成钢雨,将双翼机群炸成燃烧的骨架。 印区中尉的座舱盖突然爆裂,小兵用身体挡住飞溅的玻璃碎片:\"跳伞!快跳...\" 他的遗言被12.7mm子弹打断,半截缠头巾飘进北军飞行员的进气口。 \"野马三号报告,发动机吸入异物。\" 北军士兵推动节流阀,梅林引擎发出怪响。 \"请求迫降。\" 张学司抓起舰桥电话:\"让广城号清理第三跑道。\" 他转头看向雷达屏幕。 \"五号机继续追踪漏网之鱼。\" 野马在200米高度咬住最后一架双翼机,机载摄像机清晰拍到飞行员正在往油箱倾倒h河水。 \"他在搞什么鬼?\" \"他们相信圣水能让内燃机熄火。\" 北军士兵按下机枪按钮的瞬间,双翼机突然抛出大量铜币。 中队长在无线电里大骂:\"是占星铜符!避开那些...\" 野马的涡轮增压器吸入铜币,引擎爆出黑烟。 小兵猛拉弹射手柄,降落伞在千米高空绽开。 海面上的张学司举起信号枪:\"抓活的!\" 印区中尉看着飘向航母的飞行员,突然调转机头撞向降落伞。 北军小兵从侧方切入,机枪打断双翼机的方向舵:\"想当敢死队?老子送你见神!\" 燃烧的霍克飓风擦着广城号舰艉坠海,荣臻用高射机枪扫射落水飞行员:\"别他妈装死!游过来!\" 张学司用红铅笔在海图上画圈:\"告诉工程兵,用被击落飞机的残骸铺设第二跑道。\" 他踢了踢脚边的星象仪残骸。 \"下次空投传单时,把占星师的脑袋塞进弹舱。\" 黄昏时分,北军士兵蹲在机库检修梅林引擎,从进气口扯出半截带血的缠头巾:\"这料子当抹布不错。\" 第261章 商会密谋 胡桃木会议桌在吊扇阴影下泛着油光,孟城商会会长摘下金丝单边眼镜,丝绸手帕擦过镜片时发出细碎的摩擦声:\"诸君,北军的铁路明天就会铺到威城仓库区——那是我们最后的藏金窟。\" 他敲了敲桌下的暗格,二十根印着东印公司标记的金条在烛光中闪烁。 日不落洋行代表转动纯银雪茄剪,剪刃寒光掠过六份股权转让书:\"运输科长的血指印担保书在此,他的妻儿正在曼彻城‘度假’。\" 羊皮纸右下角的朱砂指印渗出诡异光泽,。 \"只要三车次‘特殊钢材’混入北军物资,怡和洋行在伦城证交所的股价...\" \"蠢货!\" 印区钢铁大王的镶钻假肢猛击桌板,黄铜痰盂滚落在地。 \"上周三辆运输车在胡格利河大桥爆炸,北军把司机浇进铁轨当缓冲层!\" 他扯开衬衫,胸口的辐射灼伤疤痕狰狞可怖。 \"知道他们怎么检测掺假钢材?用反应堆中子流扫描车皮!\" 暗室铁门吱呀推开,戴面纱的侍女踉跄跪倒,银壶中的h河圣水泼湿日不落代表的定制西装。 \"贱人!\" 会长的镀镍左轮抵住侍女额头。 \"谁派你来的?\" \"是...是给老爷们净手...这些水据说是北军处理了!\" 侍女颤抖。 钢铁大王的机械假手突然钳住侍女喉咙:\"说,你是谁派来的?\" 他撕开侍女内襟,纽扣状传感器滚落桌面。 \"北军往h河投放的净化剂?\" \"氯化铁和纳米氧化钛的复合胶体。\" 王树汉踹开暗门,战术手电筒光束刺破烟雾。 \"顺便说,你们藏在通风管里的两位朋友该换电池了。\" 两名伪装成侍者的北军侦察兵摔落在地,袖珍相机的红外滤镜还在反光。 日不落代表的金条突然砸向暗格机关,地板翻板弹开的瞬间被马战山的工兵铲卡死。 张定国踩着满室狼藉踏入,防弹风衣下露出反应堆冷却管的轮廓:\"日不落绅士、印区商人、还有女间谍——\" 他踢开侍女的尸体。 \"还有伦城动物园车站发来的加密电报,真是大联欢。\" 间谍的假发套突然迸出电火花,暗藏的发报机零件烧焦头皮:\"你们根本不懂!加尔城八十万贫民靠我们养活!没有商会协调粮食配给...\" \"自动化粮仓每天吞吐量四千吨。\" 荣臻展开蓝图,激光笔点在机械化装卸区。 \"履带分拣机的图像识别系统,误差率0.03%。\" \"顺便说,你们藏在威城的十五台发报机,现在正给北军气象站传送假数据。\" 会长的假眼突然弹射而出,微型胶卷滚向排水口。 王树汉的飞刀钉穿眼球,刀刃在柚木桌面上震颤:\"伦城到西伯铀矿的运输时刻表?日不落工厂的润滑剂配方?\" 他举起放大镜。 \"钢印还是6月份的。\" 日不落代表的后槽牙突然碎裂,氰化钾胶囊被张学司的磁吸镊子截获:\"l药丸改良版,军情chu停产前最后一批次。\" 他掰开日不落人的嘴。 \"臼齿里的铂金信号发射器,频率121.5mhz——正好是北军战机的敌我识别频段。\" \"说说‘镀锌钢轨’计划。\" 张定国扯开印区钢铁大王的真丝衬衫,绑满胸口的雷管电子引信暴露在强光下。 \"每吨钢轨掺15%孟城废铁,账面数据却显示屈服强度420mpa——\" 他甩出检测报告,\"谁帮你们伪造的洛氏硬度曲线?\" 会长的假肢弹簧刀突然弹出,淬毒刀锋被马战山的防爆盾震碎:\"伦城军工厂今年刚申请的液压弹出专利。\" 他踩住钢铁大王的金属膝盖。 \"需要我拆开看看离心机的轴承型号吗?\" \"何必闹这么僵!\" 会长突然撕开裤管,小腿上的皮下通讯器红光闪烁。 \"h河母亲会庇护她的子民!\" 他按下引爆钮的瞬间,张定国的怀表发出电磁脉冲,雷管引信集体失效。 荣臻拿着情报走了进来:\"北帅!倭奴战俘营暴动!他们在用劣质钢材磨制武器!\" \"正好。\" 张定国将掺假钢轨样本塞进会长喉咙,\"告诉工程兵,把暴动者送进电弧炉——骨灰里的磷酸钙能提高钢材耐磨性。\" 他转身看向被捆在桌腿的三人。 \"至于诸位,达尔广场新建的废料处理厂缺几个搬运工。\" 当夜,三百台改装t-34坦克碾碎商会大楼,全部人都被带走。 北军从东部和南部两个方向慢慢攻进印区。 印区宫殿内。 印区国君已经是一脸问号,事情并没有按照他预想的方向发展,如果再不反抗,他们恐怕没多久就被北军拿下了。 “各路将军啊,北军实在是不可饶恕,竟然不知悔改,一路进军,我们再不还手,估计就要凉凉了!” 在场的人最近都是见识过北军实力的,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你们都说说,改怎么办,你们也看到那些倭奴了,这个张定国,随时把我们也抓过去当劳工!” 一位将领唯唯诺诺地举手:“国君,北军虽然厉害,但不是不可战胜的,只要我们的军队认真地打,未必打不赢!而且,我们还有圣水,只要喝下了,战斗力倍增!” 印区国君听后点了点头:“有道理,这么多年来,我们从来没试过被东方拿下,马上传令下去,各地组织反抗北军,一定要把他们赶跑!” 底下的将领个个点头:“国君放心,当初日不落人都被我们赶跑,北军肯定没有日不落军队那么难打!” 一个老将不敢说话,当初的日不落军队并不是被他们赶跑的,而是日不落自己跑的,如果打起来,战斗力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印区国君一脸自信:“看见你们这么有信心,那我就放心了,你们都说说,多久能赶跑北军!” 一名小将举手:“三个月!” “两个月!这年轻人,怎么就这么没把握!” “一个月!什么都够了!” ……… 印区国君越听越自信:“好,那就十五天,必须赶走北军!” “领命!” 第262章 巴特城大战 巴特城外围。 \"报告!热成像显示正前方三百米有移动热源!\" 北军炮长的脸颊紧贴虎式坦克观测镜的橡胶护圈。 \"数量过百,体型...操!是大象!红外特征显示体表覆盖金属!\" 车长推开顶盖,柴油引擎的轰鸣中夹杂着刺耳的象鸣。 晨雾被青铜撞角撕开,十二头披挂鳞甲的战象显形,象轿上的印军弓箭手正在用h河水浸泡箭矢。 \"全连停车!装填高爆弹!\" 北军车长抓起电台话筒的手背青筋暴起,\"重复!非人类目标!使用反步兵霰弹!\" \"用个屁霰弹!\" 王树汉的怒吼从指挥车传来,伴随金属撞击声——他正在给12.7mm并列机枪上弹链。 \"老子的坦克连还怕畜生?直接碾过去!履带挂倒挡都能压碎这些古董!\" 张定国踹开装甲运兵车舱门,野战望远镜的十字线锁定象群后方:\"二排左翼包抄,青铜炮有效射程八百米,别让那些古董靠近!\" \"北帅!象鼻上绑着炸药包!\"荣臻的激光测距仪发出锁定提示音。 \"麻绳引信,燃烧时间七秒!建议...\" \"释放烟雾弹!工兵组铺设电击网!\" 张定国按下全频段通讯器的红色按钮。 \"三排用热诱饵弹制造假目标!\" 虎式坦克的烟雾发射器喷出六联装烟幕弹,灰白色烟雾瞬间吞噬公路。 工兵队长跳出装甲车,用射钉枪将碳纤维网锚定在沥青地面:\"通电!十万伏特准备!\" 十二头战象冲入烟雾的刹那,高压电流在合金网间炸出蓝白色电弧。 领头的披甲象发出悲鸣,象鼻上的炸药包引信被提前引燃。 \"轰!\" 象头在火光中四分五裂,飞溅的青铜甲片在虎式坦克的前装甲上擦出火星。 北军车长抹了把观测镜上的血沫:\"装填手!穿甲弹预备!\" \"穿甲弹装填完毕!\" 北军装填手将53公斤重的钨芯弹推入炮膛,\"距离一百五!\" \"开火!\" 120mm滑膛炮的膛压将炮管震退半米,炮弹精准命中第二头战象背部的青铜塔楼。 北军车长从周视镜看到象轿里的弓箭手被气浪掀飞:\"继续装填!打关节!\" 印军将领站在改装战车上,黄金弯刀劈开浓烟:\"赐福!转向b阵型!\" 幸存的八头战象突然调头,铁链拖拽的青铜神像在地面犁出深沟。 \"穿甲弹!瞄准神像底座!\" 王德发的喉结在冷汗中滚动。 \"那玩意至少二十吨!\" \"轰!\" 钨芯弹头贯穿三吨重的青铜莲花座,裂纹顺着神像腿部急速蔓延。 北军车长猛拍装填手后背:\"再来一发!打右膝!\" 第二发穿甲弹在神像关节处炸开,倒塌的湿婆手臂将后方战车砸成铁饼。 印区将领扯断脖颈上的黄金项链,对通讯兵嘶吼:\"吹法螺!唤醒蛇神!\" 三十六个祭司同时吹响嵌满宝石的海螺号角,低频声波震得坦克观测镜泛起涟漪。 工兵队长的探地雷达突然报警:\"地下有生物热源!体积相当于...相当于五节火车头!\" \"全连后撤两百米!释放热诱饵弹!\" 张定国刚吼完指令,沥青路面轰然隆起。 直径五米的鳞状头颅破土而出,巨蟒的毒牙滴落荧绿色液体,在地面腐蚀出嘶嘶作响的坑洞。 \"操!这玩意吃铀矿长大的?\" 王树汉操作指挥车顶的高射机枪扫射,12.7mm穿甲燃烧弹直接击穿了蛇鳞,巨蛇倒地。 “无论是什么动物,都挡不了子弹!再上点烧烤吧!” 六台喷火坦克呈扇形包围,驾驶员按下燃料增压按钮。 王树汉踹开机枪支架:\"给老子烧!\" 凝固汽油从三十米长的喷管激射而出,粘性燃烧剂裹住蛇身。 巨蟒在火海中翻滚,鳞片缝隙渗出的毒液被高温蒸发出紫色烟雾。 张定国抓起车载生化检测仪,液晶屏瞬间飙红:\"神经毒素浓度致死量!全员三级防护!\" 防毒面具的过滤罐发出急促的吸气声,车长在密闭炮塔里大喊:\"观测镜被腐蚀了!切换热成像!\" 印区将领的改装战车突然爆胎,他瘸着腿爬出倾覆的车厢,转轮手枪对准最近的虎式坦克:\"上天会降下七重灾...\" 子弹击中侧裙板的倾斜装甲,跳弹打穿他自己的髌骨。 “泥马!” \"留活口!\" 张定国踹开变形的装甲车门。 \"注射双倍吐真剂!\" 荣臻撕开印区将领的缠头布,将针头扎进颈动脉。 印区将领眼球凸出:\"城...地下有百蛇巢穴...日不落人给的生长激素...\" \"果然。\" 王树汉踢开战车残骸,捡起印有日不落公司标志的玻璃安瓿。 \"类固醇激素。\" 他举起紫外手电照出瓶底的隐形编码。 \"批次号对应汉堡港失踪的那艘医疗船!\" 王树汉用刺刀剖开仍在抽搐的蛇头:\"这眼珠子咋是红的?\" 他忽然愣住。 \"里头有玻璃反光!\" 王名章戴着防辐射手套剥开蛇眼晶状体,微型摄像机镜头泛着冷光:\"日不落公司的广角成像仪!\" \"全频段电磁干扰!\" 张定国拍下电子战车的红色按钮。 \"工兵组扫描战场,所有蛇尸烧成灰!骨灰过筛!\" 三小时后,巴特那城主干道布满履带印。 虎式坦克的主动防御系统发出嗡鸣,自动击碎最后几块坠落的青铜像碎片。 张定国跳下指挥车,便携式盖革计数器贴近蛇灰:\"辐射值0.8西弗,掺进混凝土做反应堆屏蔽层。\" 荣臻突然扯开医护兵急救包:\"三号车组皮肤溃烂!伤口呈网状扩散!\" \"用喷火器灼烧创面!\" 张定国撕开密封的硼砂纱布。 \"把伤员送移动方舱,通知生化部队带镊子来取样!\" 王树汉从焚烧区跑来,防护服沾满荧光灰烬:\"蛇灰检出铀235!丰度0.83%!和伦城实验室失窃的那批同位素特征吻合!\" \"给哈城工厂发急电。\" 张定国展开沾血的地图。 \"迅速带队来处理了,这可对我们日后研究新武器有大作用!\" 第263章 夺取阿格要塞 北军陆军是一路西进,毕竟武器上先进太多,一路上可以说是势如破竹。 印区宫殿内。 巴特城失守的消息已经传来。 印区国君和各路将领简直是自闭了。 “你们不是说,只要我们的士兵反抗,就能赶跑北军!你们看看,巴特城居然一天就丢了!” 一个老将脸色惨白:“国君,这些北军的武器太先进了!按照这么下去,不到一个月我们就凉凉了!” 印区国君气得大拍桌子。 “你们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一位将领举手:“国君,我们还有一个计策,那就是美人计,之前日不落在我们这里留了间谍!现在他已经进了敌人的内部!” “这个好!” ……… 东部拉尔要塞内。 \"报告!激光测绘显示城墙厚度十二米,外层是莫卧儿时期的带孔大理石,内嵌日不落浇铸的钢筋混凝土!\" 工兵马上画出了要塞三维模型。 \"这里有三条地下甬道直通火药库。\" 张定国扯开被硝烟熏黑的领口,野战望远镜里映出城墙上新刻的符咒:\"王树汉,把那些鬼画符给老子刮干净!\" \"得嘞!\" 王树汉踹开马克沁机枪的三脚架,特制穿甲弹链哗啦作响。 \"这玩意打人浪费,拆墙正好!\" 城墙垛口后,印军守将扯断孔雀翎头冠:\"异教徒!大帝的英灵...\" 他的咆哮被机枪轰鸣打断,12.7mm钢芯弹凿穿千年石砖,飞溅的碎屑削掉他半个耳朵。 \"装填破障弹!\" 王树汉在工兵车顶挥舞信号旗。 \"推土机清理护城河!给云梯车开道!\" 卡特彼勒d9的铲刀碾碎护城河堤,腥臭的河水裹着腐烂经幡涌入壕沟。 守军突然推出三十门青铜火炮,炮身用铁链捆着神像。 \"停火!\" 张定国突然按住马战山的枪管。 \"让他们开第一炮。\" 印区将领黄金弯刀劈开晨雾:\"装填圣火药!\" 士兵们将混着硫磺与骨灰的粘土塞进炮膛。 \"神之怒!\" \"轰!\" 青铜炮在巨响中炸膛,冲击波掀翻半个城墙垛口。 \"粘土里掺了白磷和硝酸钾!他们在制造燃烧弹!\" \"释放声波驱散器!\" 张定国按下腕表控制器。 \"频率调到声共振点!\" 低频声波撕裂空气,城墙表面的梵文符咒剥落如雨。 印区将领在藏兵洞内吐血:\"放圣蛇!快!\" 六条浸泡过致幻剂的巨蟒从排水渠窜出,毒牙滴落的黏液腐蚀着履带。王树汉狂笑着转动高射机枪:\"老子等的就是这些长虫!\" 12.7mm燃烧弹撕开蛇鳞,白磷在蟒蛇体内爆燃。 张定国抓起工兵通讯器:\"收集毒液样本!正好需要新的腐蚀剂配方!\" \"北帅!甬道里有火药运输痕迹!\" 王名章的探测器疯狂鸣叫。 \"至少两百吨黑火药!\" \"定向爆破组就位!\" 张定国扯开工程车篷布,露出液压钻孔机。 \"在城墙根基打十五个装药孔!\" 钻头刺入大理石的尖啸声中,新区将领突然敲响铜锣。 城墙暗格里弹出三百架青铜连弩,箭镞浸泡的棕榈油正在燃烧。 \"火焰屏障!\" 张定国踹开防爆盾。 \"工兵组上碳酸钠干粉!\" 三台改装消防车喷出白色雾墙,化学粉末瞬间扑灭火箭。 王树汉趁机架起反器材步枪:\"孙子!让你见识什么叫狙击!\" 50口径弹头贯穿印区将领的黄金胸甲,冲击力将他钉在孔雀旗上。 守军突然推出裹满经幡的木箱:\"同归于尽吧!这是大帝的...\" \"黑火药库!\" 荣臻的氧气面罩被气浪掀飞。 \"引信已点燃!\" 张定国扯过工兵队的液压剪:\"剪断导火索!往壕沟注水!\" 高压水柱从推土机后方喷射而出,正在燃烧的引信在浪花中嘶嘶熄灭。 王树汉踹开木箱盖板:\"全是日不落公司的雷管!\" \"给伦城发抗议照会。\" 张定国用刺刀挑起雷管编号, \"顺便把这批货送给黑子游击队。\" 城墙根基突然传来闷响,定向爆破炸出二十米缺口。 王树汉跳上虎式坦克炮塔:\"步兵冲锋!抓活的!\" 印区将领在废墟中举起半截经书:\"你们触怒了...\" 工兵铲劈开经书,刀刃卡在对方锁骨:\"日不落佬教你们的东西还挺多!\" \"报告!地下甬道连通藏宝库!\" 浑身尘土的士兵钻出爆破口。 \"发现十六门拿破仑炮,还有...\" 他举起锈迹斑斑的铁盒,\"东印公司的鸦片贸易账册!\" 张定国用刺刀撬开铁盒,发黄的纸页记载着日不落商人名单:\"复印二十份,空投到伦城国会广场。\" 残阳如血时,王树汉正在清点战利品:\"日不落造蒸汽压路机三台,适合改装成装甲车。\" 张定国撕开沾血的城防图。 \"顺便告诉高卢人,我们在火药库里发现了他们产的润滑油桶。\" 马战山踹了踹昏迷的将领:\"这货咋处理?\" \"绑到新修的铁路桥上。\" 张定国展开工程蓝图。 \"等第一列军火专列经过时,让他听听什么叫工业文明的咆哮。\" 当夜,伦城地下掩体内,将领看着前线照片皱眉:\"连黑火药都对付不了张定国!还好,我们留了后手,这次一定能把张定国灭了!\" ……… 巴特城张定国临时办公室内。 最近是多了一名协助处理印区事物的女秘书,这秘书在印区呆了近10年,非常了解情况。 \"北帅,您要的印区铁路运力报告。\" 女秘书莎尔米拉捧着文件盒推开指挥所木门,金丝纱丽下的腰肢摇曳生姿。 张定国从满桌的密码本里抬头,金丝眼镜映出她脖颈处的红宝石项链:\"放桌上,把门锁扣好。\" 莎尔米拉反锁门闩的瞬间,檀香精油的气息在电扇气流中扩散。 她正对着张定国俯身整理文件时,纱丽肩带自然滑落:\"北帅,您需要按摩吗?这些天看电报累坏了吧?\" 张定国的双眼隐约看到了一片雪白,这个人的所为所为早已打探清楚。 第264章 女探子 张定国拍了拍肩膀:“来,给揉揉!肩膀确实有点酸!” 莎尔米拉站在张定国身后,用纤细的双手揉着张定国的肩膀。 昨天荣臻已经收到了情报,这个间谍是假装投降,准备是要到北军阵营投毒。 “北帅,这个力度怎么样?” 张定国摇了摇头:“再大力一点点!” 莎尔米拉轻声说道:“北帅,我已经用力了!” 张定国用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一用地,直接让莎尔米拉坐到了他的腿上。 “你的工作能力还算不错,提供的建议也适合现在的情况,只是,我看你今天好像不只是想给我揉肩。” 莎尔米拉双脸泛红,她自然是认为,张定国这是s心起来,为了能成功投毒,这点牺牲的觉悟自然是有的。 纱莎尔米拉用手扶在张定国的肩膀上。 “北帅,我其实想去军营一趟,最近听说军营里的食材价格有点对不上!” 张定国忽然起身,然后站在了莎尔米拉身后,贴耳:“你有这个心,是好事,只不过,我听说……” 莎尔米拉心跳加速,真怕会被识破,她也知道张定国这是要做什么,只能配合。 “北帅,其实,我一直很仰慕你……” 她用双手解开纱裙背后的一衣带,一袭长裙掉落在地上。 张定国不由地感叹,做密探,确实是需要几分姿色。 张定国用脚把她的双脚踢开。 两小时后……… 莎尔米拉趴在了办公桌上,脸上已经全部是汗水。 张定国缓缓穿好了外套。 \"别动。\" 张定国的配枪顶住她腰窝。 \"你项链里嵌的氰化物,足够毒杀整个指挥部。\" 莎尔米拉的笑靥瞬间凝固,假睫毛在冷汗中颤动:\"北帅,您误会了,这是家族传承的,里面没有毒药...\" \"传承自日不落军情chu?你三天前在电报局厕所跟日不落人接头,被摄像机拍得清清楚楚。\" 张定国用刺刀挑开她的发髻,微型胶卷从孔雀簪中掉落:\"你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莎尔米拉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这是被白piao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突然旋身踢飞配枪,用地上的纱丽里掏出淬毒匕首:\"去死吧!\" 刀刃刺向张定国咽喉的瞬间,防刺西装的内衬陶瓷板迸出火星。 \"x3型陶瓷穿透弹都打不穿这玩意。\" 张定国扯开西装前襟,露出复合装甲内衬。 \"现在说说,谁给你的毒药?\" \"你们永远别想...\" 莎尔米拉的氰化物还在衣服上,只能拿着匕首准备给自己一刀。 张定国直接将她控制住,按在了办公桌上。 “你这个狗,折腾这么久,劲还这么大!” “日不落训练了你三年,怎么连基本反审讯技巧都没学会?\" 张定国将档案袋摔在桌上。 \"几年前你在爱丁城受训时的照片,都在这里面?\" 莎尔米拉的瞳孔剧烈收缩:\"不可能!那些档案早就被炸毁了...\" \"烧毁了?\"张定国抽出照片。 \"可惜我们的探子发现的地下备份库没被炸穿。\" \"要杀就杀!\" 莎尔米拉扯断项链,胶囊滚向电扇开关。 张定国突然举起她的右手:\"无名指第二关节有注射痕迹,最近两周注射过硫喷妥钠,想要有抗体?军情chu还在用这么古老吐真剂配方?\" \"你们根本不懂!\" 莎尔米拉突然癫狂大笑。 \"全城水源都被我下了缓释毒药!没有解药的话...\" 啪! 张定国狠狠地拍了她一下。 \"我们的水厂,每小时五百吨的逆渗透机组,今早刚过滤完最后一滴h河水。你投的毒素被我们回收做润滑剂了。\" 莎尔米拉瘫坐在地,全身被冷汗浸透:\"你们...究竟想要什么...\" \"很简单。\" 张定国展开伦城地图。 \"用你的联络频道给狼穴发报,就说北军主力正在向南部移动移动。\" \"然后他们会抽调装甲师增援西洲。\" 张定国将加密电报模板推到她面前。 \"而真正的目标在...\" \"突袭伦城。\" 莎尔米拉突然抬头。 \"你们和日耳曼达成了交易???\" 张定国抬起她的下巴:\"聪明,可惜你的上线没告诉你,日耳曼都随时可能灭了你们!\" 莎尔米拉颤抖着敲击发报键,张定国突然按住她手腕:\"摩尔斯码里掺了凯撒密码?别耍花样,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发报机响起确认音时,莎尔米拉突然撞向窗台。 防弹玻璃将她弹回,张定国甩出绳索:\"想跳楼?这栋楼所有窗户都强化了!\" \"看来得给你注射lsd混合剂。\" 张定国将针剂一把扎进了莎尔米拉的脖子。 “小间谍,让你见识一下北军的吐真剂,这一针下去,你什么都说出来的!” “你……你这个恶魔……有种杀了我!” “来,很快你就感觉不到痛苦了!” 莎尔米拉在药物作用下眼神涣散:\"任务代号''红玫瑰''...联络人是印区新德城商会副会长...密码藏在她房间诗集第...\" \"第143页,字母矩阵对应维吉尼亚密码。\" 张定国翻开缴获的诗集。 \"这招日不落去年也用过,早就被我们破解了。\" 莎尔米拉彻底崩溃,布局了这么久,牺牲了这么多,竟然全失败了。 \"你们早有计划!为什么还要玩我……...\" \"为什么陪你演戏?\" 张定国将她的指纹录入系统。 \"因为需要你的声纹解锁伦城的情报中转站。\" 他按下播放键,录音机传出她刚才的尖叫,完美匹配声纹锁的频率。 当夜,日不落驻德城领事收到加密电报:\"北军西进受阻,建议增派五个装甲师支援,而且,北军有突袭伦城的打算!\" ……… 日不落指挥部内。 日不落国君收到消息后,人都气疯了。 “这个北军,难道真的要和日耳曼一起打过来了!” 底下的将领纷纷叹气:“国君,不如把印区的探子都撤了,还是别惹这个人了!” 日不落国君点了点头:“只能如此了,传令下去,虽然做好和日耳曼决战的准备!” “领命!” 第265章 夺下孟城 为了彻底截断印区援军,北军又派出了第三路队伍,从西面袭击印区的孟城。 孟城港口外。 海城号号战列舰的蒸汽轮机在凌晨四点开始轰鸣,八台锅炉同时加压产生的震动沿着钢铁甲板传导到舰桥。 舰长解开风纪扣走到海图桌前,作战参谋立即将三色铅笔递到他手边。 \"舰长,第三驱逐舰支队已经完成雷区清扫。\" 陆战师长摘下沾着露水的海军斗篷,指着海图上新标注的绿色箭头。 \"陆战队两个营正在lcvp登陆艇待命。\" 舰长用圆规在海图上划出半径十八海里的半圆:\"岸防炮最大射程多少?\" \"根据上个月加尔城战役的数据。\" 参谋翻开皮质笔记本。 \"mark xiii型9.2英寸岸防炮,最大射程十五海里。\" \"通知各舰保持十六海里间距。\" 舰长在科巴要塞位置画上红叉。 \"让侦察机再确认一遍潮汐数据。\" 舰桥右侧的航空指挥台突然亮起红灯,穿着黄色马甲的引导员挥舞荧光棒。 伴随蒸汽弹射器的轰鸣,三架水上侦察机从镇海号后甲板升空,机翼下挂载的镁光弹在夜幕中划出银线。 陆战师长摸着下巴上的刀疤感叹:\"当年要有这些家伙,倭人当年哪会在北境这么嚣张。\" \"报告!\" 通讯兵扯着电话线冲进舰桥。 \"广城号请示主炮装药类型。\" 舰长接过通话器:\"一号炮塔用91式穿甲弹,二三号炮塔换燃烧弹。\" 他转身对枪炮长竖起三根手指。 \"先撕开乌龟壳,再烧了他们的眉毛。\" 舰桥顶部的火控雷达开始旋转,绿色扫描线在示波器上跳动。两名操作员戴着耳机报告参数:\"目标方位273,距离米,横风每秒4米。\" \"让小伙子们活动下手腕。\" 舰长对正在检查测距仪的女观测员抬了抬下巴,\"小苏,打偏超过五十米就罚你洗全舰厕所。\" 马尾辫在海军制服后摆晃动着,小苏把眼睛贴在二十倍镜上:\"放心,我拿过沈城炮兵学院狙击科第一名。\" 此刻的科巴要塞顶层观测台,印区指挥官正用镀银怀表核对潮汐时间。 印区少校捧着铜质星盘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别像个娘们似的。\" 指挥官往h河水里加了块冰。 \"长官,潮水比预测早涨了二十分钟。\" 少校指着海面逐渐漫过礁石的白色泡沫。 \"这可能影响...\" \"影响个屁!\" 印区指挥官把杯子砸在花岗岩护栏上。 \"十二门9.2英寸炮足够把北军人送进海底喂鱼!\" 震耳欲聋的炮声突然撕裂晨雾,但声音来自海平面另一端。 印区少校扑到炮队镜前时,瞳孔里倒映出六道赤色流星——那是三艘战列舰主炮齐射的弹道轨迹。 \"防冲击!\" 印区指挥官刚喊出口,第一发406毫米穿甲弹就凿穿了四米厚的水泥顶盖。 观测台的地板像煎饼般隆起,少校被气浪掀飞撞在保险柜上,碎裂的军装露出里面绣着梵文的护身符。 第二发炮弹精准钻进电梯井,沿着垂直通道贯穿五层工事。 正在地下二层搬运弹药的印军突然发现头顶钢板发红,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三千度高温气化成扭曲的影子,在墙上留下十几具人形焦痕。 \"上天啊!这他妈是什么武器?\" 印区指挥官抓着半截铁梯爬回地面,原本三十米高的花岗岩要塞变成了冒着热气的火山口。 第三发燃烧弹在军火库位置炸开,融化的铜质弹壳汇成金色溪流,顺着裂缝淌进大海。 海城号舰桥上,小苏突然摘下耳机:\"声呐探测到水下异常震动!\" \"是日不落的潜艇!他们居然还在!\" 陆军师长抓起通话器。 \"反潜飞机立即升空!深水炸弹准备!\" 舰长却按住他的手:\"等等。\"他指着雷达屏上移动的红点。 \"放近到五链距离。\" 当日不落m级潜艇的潜望镜刚露出水面,广城号侧舷的六门37毫米机炮同时开火。 钨芯穿甲弹像解剖刀般剥开潜艇外壳,日不落艇长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鱼雷舱里泄露的压缩空气把水兵尸体吹成气球。 \"让直升机吊个救生圈过去。\" 舰长在航海日志上签字。 \"记得把艇号牌带回来,参谋长要做个日不落潜艇击沉纪念墙。\" 海面重归平静时,朝阳正从镇海号460毫米主炮的炮管上升起。 舰长接过炊事兵递来的搪瓷饭盒,夹起腌黄瓜对着要塞废墟比划:\"你们看像不像被啃过的窝头?\" 突然响起的警报声打断了他的调侃。雷达兵大喊:\"东南方向出现机群!高度三千,速度二百!\" \"是印区飞机!\" 陆战师长抓起望远镜。 \"至少二十架!\" \"慌什么。\" 舰长舀了勺小米粥。 \"让防空炮组练练手。\" 十二座双联装127毫米高平两用炮同时扬起炮管,vt近炸引信装填指示灯在各个炮塔亮起。 当日不落机群进入八千米射程时,橘红色的防空弹幕瞬间布满天空。 领航的印区少校还没来得及投弹,仪表盘就被弹片打成了蜂窝。 他对着无线电绝望咆哮:\"他们的武器太恐怖了!\" 一架燃烧的轰炸机歪歪斜斜撞向海城号舰桥,小苏直接爬上防空炮位,踩着黄铜弹壳手动调整射界。 20毫米机炮的怒吼声中,战机在五十米外凌空解体,螺旋桨叶片\"叮\"地钉在防弹玻璃前。 \"漂亮!\" 舰长把空饭盒抛给勤务兵。 \"给苏观测员记三等功,奖励红烧肉罐头两听。\" 此时的海滩上,海军陆战队三连连长正带人清理残余地堡。 新兵用火焰喷射器烧开锈死的铁门,突然惊叫着后退:\"有活人!\" 满脸血污的印区少校举着发报机爬出来,用日不落语嘶喊:\"我掌握重要情报!\" \"说汉话!\" 新兵的枪托砸在他锁骨上。 \"东南...三公里...有隐藏炮群...\" 少校咳着血沫。 \"用神庙做掩护...\" 新兵掏出信号枪打出发烟弹,转头对通讯兵吼:\"让坦克连掉头!88炮准备破甲弹!\" 五分钟后,十二辆虎式坦克的柴油引擎轰鸣着碾过神庙的门廊。 藏在神像后的六门25磅炮刚要开火,钨合金弹头就贯穿了雕像的腹部。 在北军的强烈攻势下,不到半天,整个孟城就被拿下。 第266章 钢铁洪流碾碎h河防线 印区指挥部内。 各路将领已经自闭了,各大城市接连失守。 印区国君脸色铁青:“大家说说,这样下去,恐怕我们撑不过三个月,该怎么办?” 一位老将缓缓举手:“国君,不如拼了,用我们的皇牌部队,当初日不落在这里不是留了不少装甲车,我们的装甲部队还没输过!” 印区国君听后眼里又有了光。 “那就按你说的去办!” ……… 东部战线。 柴油引擎的轰鸣声震得地面发颤,履带碾过焦黑的公路路基,卷起漫天黄沙。 王树汉半个身子探出坦克指挥塔,望远镜镜片上倒映着远处腾起的烟柱。 无线电耳麦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汇报声: “铁锤1-1,前方两公里发现敌军装甲纵队!” “铁锤2-3,右翼灌木丛有反坦克炮闪光!” “这里是猎鹰观测组,确认日不落制十字军坦克十四辆,配属印区第7装甲旅徽标!” 王树汉按下通话键,喉结贴着冰凉的金属麦片:“全体注意,三三制冲击队形,装填钨芯穿甲弹。” 他转头对驾驶员敲了敲舱盖。 “保持二十五公里时速,别把步兵甩太远。” 十二辆虎式坦克排成楔形队列,88毫米炮管统一抬高两度——这是预留俯角应对平原突坡的设计。 跟在坦克群后的步兵班小跑着调整呼吸器,ak47的枪管在阳光下泛着蓝光。 三百米外,印区的马蒂尔达坦克的车长正用袖口擦拭观察镜。 他盯着突然出现在地平线上的钢铁巨兽,喉结上下滚动:“那…那是什么型号?” 装填手从炮闩后方探头:“日不落顾问说北军好像只有雷诺ft-17…” 话音未落,虎式坦克的炮口闪过橘红色火光。 88毫米穿甲弹直接贯穿马蒂尔达坦克的75毫米正面装甲,装填手最后看到的画面是被钨芯弹头烧成赤红的炮栓零件,像爆米花般炸满整个战斗舱。 “铁锤1-1击毁首辆!” 北军炮长兴奋地拍打装填手肩膀。 “再来一发!” 王树汉按住躁动的炮长:“节省弹药,用机枪扫射步兵。” 他切换无线电频道。 “工兵连前出,把反坦克壕给我填平了!” 六名背着火焰喷射器的工兵猫腰冲到弹坑边缘,压缩空气罐喷出的凝固汽油瞬间灌满三米宽的反坦克壕。 火焰还未熄灭,虎式坦克已经压着炽热的焦土碾过障碍,履带齿间黏着燃烧的印区士兵绑腿布条。 印区阵地后方,日不落顾问抓着无线电怒吼:“让预备队的十字军坦克顶上去!瞄准他们的…” “长官!我们的2磅炮连对方装甲都擦不花!” 印区车长指着观测镜里弹开的穿甲弹,“他们正面装甲至少100毫米!” 顾问夺过望远镜的手在发抖——他看见一辆虎式坦克的履带被反坦克地雷炸断,但车组人员居然掀开舱盖现场更换履带板,步兵班立刻在坦克周围架起环形防线。 “穿甲弹!快装穿甲弹!” 印区车长踹着装填手的椅背。 “装填完毕!” “瞄准!” “开火!” 十字军坦克的40毫米炮弹命中虎式坦克倾斜装甲,跳弹在炮塔上擦出一串火星。 北军车长抹掉溅到脸上的滚烫金属屑:“他娘的,日不落佬给啊三的炮弹掺沙子了吧?” 王树汉踹开炮塔舱盖,抄起车顶的mg34机枪横扫印区军队散兵线:“教他们什么叫穿深!” 炮管缓缓转动时的液压声像死神的磨刀石。 十字军坦克的驾驶员看着测距仪里不断放大的炮口,突然扯开安全带跳出舱门。 88毫米炮弹在下一秒将整辆坦克撕成两半,炮塔旋转着飞过印区车长。头顶,砸塌了后方机枪阵地。 “步兵跟上!清剿战壕!” 王树汉单手抓着机枪握把,弹壳雨点般砸在坦克前装甲上叮当作响。 北军新兵差点被坦克排气口的黑烟呛到,班长一把扯住他的武装带:“瓜娃子!别离排气管太近!” 说着往他手里塞了颗烟雾弹。 “看到那个地堡没?封住射孔!” 三个步兵组呈箭镞阵型跃入战壕,ak47的连发声瞬间盖过李-恩菲尔德步枪的零星反击。 印军少尉刚举起韦伯利左轮手枪,就被侦察兵一枪托砸在鼻梁上。 “会说汉话不?” 侦察兵踩住少尉的手腕。 “我…我是军校毕业的…会说……” “早说啊!” 侦察兵突然笑着把他拽起来。 “给我们指认指挥部位置,待遇从优。” 坦克群此时已撕开第二道防线,王树汉看着地图上标注的炮兵阵地坐标,按下无线电:“猎鹰观测组,引导野马战机清扫d4区域。” 两架野马战机擦着树梢高度掠过,机翼下的火箭弹巢喷出白烟。 印军阵地上正在装填的bl 5.5英寸榴弹炮被直接命中,炮管扭曲着插进旁边运弹车的车厢。 “这里是野马1号,确认摧毁六门重炮。” “野马2号报告,发现敌军装甲车集结点。” “允许使用燃烧弹。” 马战山说完又补了句。 “别烧到甘蔗田,战后的百姓还要过活的。” 航空燃油混合燃烧剂泼洒在印军卡车群上空,二十辆装载弹药的福特卡车顿时变成连环火球。 印区炮兵跪在观测所里,捧着被冲击波震碎的神像喃喃自语:“这根本不是战争…” 当虎式坦克的履带碾过印区旅部指挥所的门牌时,日不落顾问正在焚烧文件。 他突然举起鲁格手枪对准太阳穴,却被破门而入的周文海用ak47挑飞武器。 “日不落佬?” 北军士兵瞥见他肩章。 “你们国君没教你怎么投降?” 日不落顾问盯着眼前还在冒烟的枪管:“根据公约…” “公约你娘!” 北军士兵扯下他胸前的勋章。 “你们运鸦片的时候怎么不提公约?” 王树汉此时走进指挥部,皮靴踩在散落的地图上咔咔作响。 他捡起半张烧焦的兵力部署图:“解释一下,你们在新德城郊区的化工厂怎么回事。” 第267章 丛林野战 日不落顾问脸色煞白:“那是…民用设施…” “用氯气标记‘民用’?” 王树汉把图纸甩在他脸上。 “押下去。” 门外忽然传来欢呼声,小兵举着半截断旗跑进来:“军长!我们把他们的旅旗拔了!” 王树汉接过军旗看了看,突然铺在桌上:“不错,马上清理战场,继续出发!” ……… 工兵连长正在带人检测缴获的十字军坦克,他敲了敲装甲板:“这铁皮棺材拉回去熔了,能给炊事班造二十口行军锅。” 医护兵抬着担架穿梭在战壕间,突然有个印区士兵用生硬的汉语喊:“我会修坦克!别杀我!” “带过来!” 王树汉示意警卫松开手铐,“说说看,日不落佬教你们什么了?” “变速箱…传动轴…” 印区俘虏结结巴巴地说。 “还有测距仪校准…” 王树汉点了点头:“把这批战俘编入机械维修营,按技术等级发工分。” 他又指着远处冒烟的化工厂。 “通知防化团,带火焰喷射器去消毒。” 夕阳西下时,虎式坦克群在平原上拉出长长的剪影。 王树汉靠着炮塔吃压缩饼干,无线电里传来新的战报: “这里是海东青侦察队,已控制恒河大桥!” “飞鲨中队报告,击溃敌军空中编队!” “步兵三连占领火车站,缴获三十节车皮大米!” …………… 印区东部雨林内。 王名章的陆军慢慢前进。 腐叶层在军靴下发出黏腻的挤压声王名章抬手示意十二人小队停止前进。 他拨开面前的板根植物,指间夹着的指南针微微颤动——磁极异常区到了。 \"检查消音器。\" 他卸下ak47的弹匣,借着树冠缝隙透下的阳光确认子弹底火。 身后传来七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这是特种分队全员准备完毕的信号。 侦察兵突然压低身子:\"两点钟方向,象鸣!\" 三十米外的溪流边,六头披挂锁子甲的战象正在汲水。 象背上的藤制塔楼里,两名缠头巾的士兵正在给李-恩菲尔德步枪装填弹药。 王名章眯眼观察象腿上的铁链装饰,突然冷笑:\"拿十九世纪的玩意打现代战争?\" \"第一连连长带爆破组去上游截流。\" 王名章扯断藤蔓测量风速。 \"第二连连长用荧光粉标记撤退路线。\" 新兵陈摸着腰间的阔刃刀:\"军长,要不让我摸过去割象鼻...\" \"割个屁!\" 王名章把消音器拧紧。 \"看见象鞍两侧的弹药箱没?\" 他掏出测距仪。 \"距离七十五米,风速每秒两米,三连发点射能打爆那些黑火药。\" 爆破手突然拽住他胳膊:\"头儿,三点钟树冠有反光!\" 二十米高的望天树上,裹着芭蕉叶的印军观察哨正在调整炮队镜。 王名章从腿袋抽出带瞄准镜的改进型aks,枪托抵肩的瞬间扣动扳机。 观察哨应声坠落,绑在脚踝的铜铃铛叮当乱响。 \"暴露了!\" 小兵刚要移动,溪边突然响起刺耳的骨笛声。 六头战象调转方向,塔楼里的士兵举起缠着油布的火箭。 \"散开!三三制!\" 王名章翻滚到榕树气根后方。 \"优先打象鞍弹药箱!\" 消音器特有的闷响在雨林间此起彼伏。第一头战象的右侧弹药箱被7.62mm子弹穿透,黑火药遇空气自燃的蓝火瞬间吞没藤制塔楼。 象奴被烧得惨叫跳河,失去控制的战象撞向旁边同伴。 \"换普通弹匣!\" 王名章甩掉消音器。 \"第三连封住左侧通道!\" 小兵抽出信号枪,红色照明弹钉进棕榈树干。 受惊的象群调头冲向光源,塔楼里的印区指挥官对着通讯器狂吼:\"他们子弹打不穿象甲!压上去!\" \"是吗?\" 王名章冷笑着打空弹匣。 三十发钢芯穿透弹凿穿战象额头的铁质护甲,血箭从弹孔飚出两米高。 巨象前蹄跪地时,背上的弹药箱顺着斜坡滚进溪流,引爆了水下暗藏的触发雷。 爆炸的冲击波掀翻三名印区士兵,第二连连长趁机带人穿插到侧翼。 两个满脸焦黑的象兵刚从河里爬出来,就被侦察兵用枪托砸晕:\"绑结实点!这俩知道后勤路线!\" 残余的印军指挥官躲在龟背竹丛后装填燧发枪,王名章抽出匕首甩过去。 刀刃扎穿他正要扣扳机的手掌,燧石砸在花岗岩上迸出火星。 \"你们.....\" 指挥官捂着流血的手腕后退。 王名章踩住他掉落的老式怀表:\"把你知道的都招了,否则死路一条!\" 北军爆破组正在给昏迷的战象注射镇静剂:\"头儿,这些大家伙怎么处理?\" \"卸了铁甲放归丛林。\" 王名章翻看缴获的物资清单。 \"通知后勤队,象背塔楼用的紫檀木全拆了运回去。\" 通讯兵突然摘下耳机:\"军长!东南方三公里发现敌援军,三十人左右,配有迫击炮!\" \"来得正好。\" 王名章给ak47换上75发弹鼓。 \"连长带两人布置诡雷,其他人跟我去拿快递。\" 印军少校带着援兵冲到交战区时,只看到满地弹壳和冒着青烟的象鞍。 他踢了踢还在抽搐的战象:\"废物!连群土匪都拦不住!\" 躲在树冠上的小兵咬着野战刀,轻轻松开手里的藤条。 绑在树杈间的黑火药包垂直坠落,正好掉进迫击炮组的弹药箱。 冲天而起的火光中,王名章带人从四面合围。 \"投降不杀!\" 北军士兵大喊。 印区少校举着司登冲锋枪扫射:\"印区勇士绝不...\" 王名章单发点射击飞他的武器:\"绑了,这身丝绸军服能换三箱盘尼西林。\" ………… 王名章展开密码本翻译电文。 \"全体注意,明日凌晨有运输机在野山空投物资。\" \"要截胡?\" 第一连连长眼睛发亮。 “那必须的,这些都是日不落支援印区的物资,估计有不少好东西!“ 王名章撕碎电文,然后给ak47枪管涂防锈油,\"通知兄弟们,五分钟后向野山机动。\" 第268章 策反 空投物资被北军陆军全部截获,丛林里的印区队伍全线溃败投降。 腐臭的羊皮纸在火堆里卷曲发黑,烫金的梵文《摩奴法典》章节化作青烟。 王名章用刺刀挑开铁箱里最后三本名册,转头对蹲在墙角的账房先生晃了晃枪口:\"你亲自来念。\" \"大人...这...\" 戴金丝眼镜的印区文书官浑身发抖,\"烧了种姓档案,轮回转世会...\" \"砰!\" ak47的子弹擦着文书官耳畔飞过,打碎背后镶满绿松石的种姓图腾。 北军士兵把冒着烟的枪管抵在他太阳穴:\"让你念就念,哪来这么多神神鬼鬼!\" 文书官颤抖着翻开《刹帝军籍册》,汗珠滴在1654年的牛皮纸上:\"拉杰普特联队第7营,辛格家族,父系血统可追溯至...\" \"停。\"王名章突然按住名册。 \"翻到伤亡抚恤金那页。\" 泛黄的账本上突然出现大片空白,只有零星几个名字后面标注着\"10卢\"。 北军士兵抢过名册对着阳光细看:\"他娘的,低种姓士兵阵亡名单全被撕了!\" \"不是撕了。\" 参谋用匕首刮开纸张夹层。 \"两层宣纸裱糊,伤亡的贱民名字根本就没登记过。\" 王名章一脚踹翻铁皮柜,数以千计的阵亡通知书雪片般飞出。 他抓起张被虫蛀的信纸:\"查卡拉,首陀,15年入伍,阵亡于白沙战役——抚恤金被谁领了?\" 文书官扑向火堆想毁灭证据,被士兵揪着头发拖回来:\"账本上写着呢,布拉,这不是现任军长他爹?\" 庙门外突然传来喧哗,二十几个低种姓士兵被枪托赶进庭院。 王名章注意到他们脚镣磨出的血痕:\"谁让你们锁人的?\" 印区看守挺起胸膛:\"这些贱民企图逃跑...\" \"解镣!\" 王名章的枪口顶住看守下颌。 \"现在!\" 铸铁脚镣落地瞬间,有个独眼士兵突然冲向火堆。 众人以为他要抢救名册,他却把怀里揣着的破布包扔进火焰:\"这是他们给我弟弟发的阵亡证明!\" 燃烧的破布里露出半枚带齿痕的铜牌,王名章用刺刀挑起来:\"番号都被锉掉了?\" \"拉哈战役死了三百个首陀,最后名册上只有八个刹帝军官!\" 独眼士兵扯开衣襟,露出胸口被鞭打的烙印。 \"我弟弟连尸体都找不到!\" 北军小兵突然举起账本:\"19年军费支出栏,阵亡抚恤金总计八万卢——实际发放记录呢?\" \"在军长家地窖!\" 人群里爆出吼声。 \"换成金条运到伦城了!\" 庙外突然响起引擎声,三辆装载机枪的英制装甲车撞开院墙。 穿丝绸长袍的军长举着喇叭喊话:\"士兵们!别听异教徒蛊惑!守护正法...\" 王名章闪电般抽出信号枪,绿色照明弹直接命中装甲车观察窗。 北军士兵趁机滚到石雕底座后,扯出反坦克雷拉响引信。 \"轰!\" 装甲车炮塔被掀翻的瞬间,王名章用印地语大吼:\"有种姓的躲左边!没种姓的趴右边!\" 机枪手刚爬出冒烟的车体,发现独眼士兵们全挡在装甲车前。 有人捡起滚烫的弹壳砸向市长:\"我们的卖命钱呢!\" \"开火!开火!\" 印区军长躲回装甲车。 机枪却突然卡壳——北军小兵早带人往弹链上浇了白糖。 王名章抬手两发点射打穿车胎:\"活捉那个穿金线的!\" “领命,让他怎么跑都跑不掉!” 北军士兵迅速行动,三下两除二就把写个军长逮住了。 北军士兵把军长按跪在火堆前时,独眼士兵们已经自发排成队列。 王名章抽出名册扉页:\"谁第一个来烧?\" \"我!\" 断了两根手指的老兵挤出人群。 \"我替八岁就被拉去当人盾的儿子烧!\" 羊皮纸接触火苗的刹那,庙宇穹顶突然落下积灰。 文书官尖叫着蜷缩:\"你们触怒天神了!\" \"狗屁天神!\" 士兵抡起工兵铲劈碎神像,\"这石膏像里灌的是日不落的水泥!\" 王名章把整箱名册倒进火堆,抄起扩音器:\"现在听好!北军只认战功不认血统!拿上这些枪——\" 他踢开装满李-恩菲尔德步枪的木箱。 \"跟我们打进去城里,拿回你们的卖命钱!\" 三百名低种姓士兵换上北军提供的绑腿,跟着装甲车残骸向城市中心推进。有个瘸腿老兵突然指着钟楼:\"顶楼!重机枪!\" 王名章抬手三发子弹打碎齿轮箱,卡住的铜钟正好挡住射击孔。 北军士兵带人撞开银行金库时,发现成箱的金条上还沾着阵亡通知书碎屑。 \"这是查卡的卖命钱!\" 独眼士兵举起带编号的金锭。 \"他阵亡时才十七岁!\" 军长被反绑着拖进金库,王名章用金条敲他脑袋:\"解释下,阵亡抚恤金怎么变成日不落股票了?\" \"你们...你们这是暴乱!\" \"不。\" 王名章把股票账本塞进他嘴里。 \"这叫清算。\" 砰!砰!砰! 印区这些被策反的小兵是越战越勇,倒下一个,后面的就继续冲向中心的大楼。 守军也是懵逼了,想不到,自己人打自己人才是最狠的,以前还没见过这么不要命。 不到两个小时,守军全部选择投了。 当夜,中心广场架起二十口行军锅。王名章站在成堆的金条前喊话:\"现在发还三十年抚恤金!领完钱想回家的站左边,想参军的站右边!\" 独眼士兵突然砸碎金条:\"我要参军!给我弟弟那份也换成子弹!\" 瘸腿老兵挤出人群:\"长官!我儿子那份...能买个识字班名额吗?\" \"不要钱!\" 王名章展开北军手册,\"扫盲班免费,还能学坦克维修!\" 火光映照下,三百份入伍申请书按满血手印。 北军小兵清点名册时突然愣住:\"头儿,他们都在姓氏栏填了''北军''。\" \"挺好,这样后面的仗才会越来越好打!\" 王名章把染血的种姓名册余烬装进铁盒。 \"把这玩意送回指挥部,把这里的情况也向北帅汇报。\" 第269章 活抓亲王 印区宫殿内。 印区国君已经有点自闭了,按照北军现在这个速度,不到半个月,就能打到这里。 “各位将领啊,你们快想想办法,这日不落才有没多久,北军就来了,真的是醉了!” “国君,不行我们就撤吧,到了最后,或者我们可以逃到其他地方!” 印区国君脸色铁青:“你……你们……” 东部战线,印区亲王府附近。 孔雀石镶嵌的宫门被液压剪撕开缺口时,王名章的夜视仪镜片上划过一道红外警报线。 他抬手示意突击组停步,从战术背心抽出热成像仪——三十米外的鎏金宝座上,裹着锦缎的肥胖身影正在发抖,左手死死攥着镶满红宝石的权杖。 \"热源四个,三点钟立柱后两人,九点钟帷幔里两人。\" 王名章用战术手语分配目标。 \"我直取主目标,留活口。\" 消音器压低的枪声在宫殿内响起,四名贴身侍卫刚拔出古董燧发枪,额头已绽开血花。 王名章踹翻孔雀屏风,枪口顶住土邦亲王的三重下巴:\"黄金权杖交出来。\" \"野蛮人!你知道这是神赐...\" 亲王话音未落,王名章突然调转枪托砸向他左手腕。 权杖坠地的脆响中,三根毒针从杖头狮口激射而出,钉进天花板木梁滋滋冒烟。 \"公元七世纪的弹簧机关?\" 王名章用军靴踩住权杖。 \"改装的硝酸甘油触发装置倒是挺新潮。\" 亲王突然拍响宝座扶手,地面轰然裂开翻板陷阱。 王名章在失重瞬间抓住吊灯铁链,单手举枪扫断天花板垂落的铁笼锁链。 两百斤重的铁笼擦着他作战靴砸进地洞,底部尖刺戳穿笼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日不落佬教你的机关?\" 王名章荡到安全区,甩出登山绳套住亲王脖子。 \"不如我们玩点更刺激的?\" 亲王被拖行着撞上象牙装饰柜,柜门震开露出暗格里的发报机。 他挣扎着按下红色按钮,整座宫殿顿时警报大作。 \"你完了...\" 亲王咳着血沫狞笑。 \"三百护卫正在赶来!\" 王名章掏出遥控器按下开关,宫墙外接连爆出七团火球。 无线电耳麦里传来小兵的声音:\"头儿,外围伏击圈报销了二十四辆装甲吉普。\" \"听见了?\" 王名章把亲王拽到窗边。 \"你的日不落制防弹车正在河里泡澡呢。\" 北军士兵带人冲进密室时,正看见王名章用刺刀撬权杖顶端的蓝宝石。 \"军长!这玩意值钱...\" \"值钱?\" 王名章刀尖一挑,宝石脱落处露出微型胶卷仓。 \"去年孟港失踪的青霉素配方在这吧?\" 亲王瞳孔骤缩:\"你怎么知道...\" \"你上个月用翡翠佛像跟日不落间谍换的货。\" 王名章展开胶卷对着灯光。 \"可惜密码本在加尔城就被我们破了。\" 亲王突然暴起,肥硕身躯撞翻武器架,抓起镶金弯刀劈来。 王名章侧身闪过刀锋,擒拿手扣住他脉门顺势一拧。弯刀当啷落地,刀柄滚出六颗切割完美的钻石。 \"瑞城银行保险箱密码?\" 王名章踩住钻石。 \"正好充当我们修建铁路的军费。\" \"你们不能杀我!\" 亲王瘫在碎玉堆里叫嚷。 \"没有我签字,城外两万军队不会投降!\" 王名章从公文包抽出文件拍在他脸上:\"三小时前,你的参谋长已经用无线电发布投降令了。\" 他翻开签字页,\"瞧瞧,连你小老婆的情书笔迹都模仿得挺像。\" 亲王突然撕开锦袍,露出绑满炸药的胸膛:\"那就同归于尽!\" \"硝酸铵混合剃须膏?\" 王名章嗅了嗅导线。 \"教你个常识——\" 他突然扯断雷管。 \"湿度超70%时这玩意就是坨烂泥。\" 亲王瘫坐在地上,直接被带走。 小兵押着个穿纱丽的少女进来:\"军长,地牢里找到的,说是亲王的第十七个女儿。\" 少女突然甩出藏在袖中的匕首,刀锋却被王名章双指夹住:\"日不落情报局去年培训的特工?\" 他亮出从权杖拆下的胶卷。 \"你上司没告诉你,青霉素配方第二页有防伪标记?\" \"你...你早就替换了真货!\" 少女脸色煞白。 \"不然怎么钓出你们在缅区的运输线?\" 王名章把假胶卷塞进她衣领。 \"顺便告诉你,接应你的船队昨晚在仰港被潜艇击沉了。\" 当王名章拎着亲王走出宫殿时,两千名低种姓士兵正列队接受整编。 独眼老兵跑过来敬礼:\"报告长官!按您吩咐,把亲王的粮仓改成扫盲班教室了!\" \"很好。\" 王名章把黄金权杖扔给工程兵。 “这玩意想办法处理了,能值不少钱!。” 亲王突然挣扎:\"那是传承千年的圣物!\" \"传承?\" 王名章指向正在分发课本的平民。 \"从今天起,这里只传承知识和子弹。\" 审讯帐篷里,北军小兵拿着钻石密码本皱眉:\"军长,瑞城银行要求生物特征验证...\" 王名章把亲王的断指按在指纹机上:\"现在齐了。\" 他转头对瑟瑟发抖的亲王冷笑,\"顺便说下,你存在伦城金库的十二吨黄金,昨天已经变成北军造船厂的钢板了。\" 无线电突然响起总参急电,王树汉听完命令后抓起地图:\"通知装甲营,明天开拔西进。\" “领命!” 北军指挥部内。 张定国展开印区地图。 “我们现在的三路大军可以说是毫无阻挡,距离新德城越来越近了,估计再过一个星期,就能拿下整个印区!” 荣臻点了点头:“北帅,我们的装甲队伍在印区可以说是毫无敌手,只要下令,让坦克直接推进去,保证一周内完成任务!” 张定国指了指地图上的新德城。 “拿下印区,我们的实力定会大增,这里可以作为未来的农业和工业的基地,后面就能更好地打西洲!” “全部将领听令,三路大军围攻新德城,以最快的速度拿下新德城!” “领命,保证完成任务!” 第270章 攻打新德城 新德城外。 \"报告!气象观测站确认能见度12公里!\" 王树汉摘下耳机,虎式坦克的柴油引擎轰鸣声震得指挥车仪表盘微微颤动。 张定国透过望远镜凝视新德里城墙,手指在作战地图上敲击:\"通知重炮集群,按第三号预案覆盖射击。\" 他突然按住通讯兵肩膀。 \"特别关照日不落佬修的''维多门''。\" 城墙上,印区的士兵看着来势汹汹的北军直接懵逼了,城下的这些士兵和武器,明显是他们打不赢的存在。 二十公里外,五十门155毫米榴弹炮同时怒吼。 炮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中,城墙上的马克沁机枪阵地连同直民时期的铜制徽章一起被抛向半空。 日不落工程师设计的棱堡在现代化炮火下如同酥脆的饼干,崩落的石块砸进护城河激起浑浊水花。 \"穿甲弹装填!\"坦克连长拍打装填手的钢盔。 \"瞄准三点钟方向裂缝!\" 虎式坦克的88毫米主炮三次齐射,千年历史的城墙露出五米宽的缺口。 观测员从无人机操控台抬头:\"红外扫描显示缺口后方有反坦克壕!\" \"工兵连前出!\" 张定国推开舱盖探身怒吼,\"五分钟内给老子铺出三条通道!就这么一点防御能力,马上给破了!\" 六辆加装扫雷滚的虎式坦克呈楔形推进,履带将嵌满铁钉的路障碾成废铁。 城墙缺口处突然冒出三门qf6磅反坦克炮,炮弹在坦克倾斜装甲上擦出火星。 \"烟雾弹掩护!\" 北军连长对着喉麦咆哮。 \"步兵班给我端了那些铁疙瘩!\" 北军新兵猫腰跃出装甲运兵车,ak47的枪托顶在肩窝连续点射。 反坦克炮手刚摸到炮弹,就被7.62毫米子弹掀翻在沙袋上。 爆破手趁机贴上炸药包,日不落最新式的反坦克炮在气浪中扭曲成麻花。 城墙制高点的印军区挥官扯着电话线嘶吼:\"点燃沥青沟!\" 粘稠的黑色液体从城墙暗槽奔涌而出,却在接触地面瞬间哑火。 北军工兵连长举起引爆器狞笑:\"日不落佬的输油管早被老子换了煤油!\" 轰!轰!轰! 北军的炮弹把新德城的城墙轰得千疮百孔。 北军队伍开始陆续打进城内。 \"喷火组!清理右侧建筑!\" 张定国的指挥车碾过坍塌的城门,车载机枪将试图点燃鸡尾酒的印区士兵钉死在断墙上。 火焰喷射器手背着重达30公斤的m2装备突进,四十米长的火龙灌入市政厅拱窗。 躲在大理石柱后的日不落顾问惨叫打滚,他珍藏的威士忌助长了火势。 \"节省燃料!\" 马战山少将踹开焦黑的橡木门。 \"二楼有重机枪巢!\" 突击队沿旋转楼梯向上攀爬时,屋顶突然传来直升机桨叶声。 三架日不落\"旋风\"运输机垂下索降绳,两百名雇佣兵试图实施反突击。 \"野马中队收到!\" 无线电里传来飞行员冷冽的回应。 \"让他们尝尝20毫米机炮的滋味。\" 六架野马战机从云层俯冲而下,机翼下的火箭弹将运输机撕成燃烧的残骸。 雇佣兵还未落地就化作火球,镶银的弯刀在高温中熔成铁水。 中心大厦哥特式尖顶在炮火中摇摇欲坠,张定国的指挥车撞碎铸铁围栏。 五辆虎式坦克组成环形防线,炮管统一指向地下车库入口。 \"热成像显示地下工事有四十个热源。\" 士兵将化学分析报告贴在防弹玻璃上。 \"空气成分分析检测到芥子气残留!\" 防化团长扣紧面具:\"北帅,让我的喷火队上!\" \"不急。\" 张定国转向通讯兵。 \"接总督府专线。\" 电话接通瞬间,他按下免提键:“印区总督,给你两个选择——自己爬出来,或者被烧成壁画颜料。” \"野蛮人!这里容不得你们放肆……...\" \"文明人可不会在医院下面修毒气室。\" 张定国亮出情报照片。 \"顺便告诉你,我们的内线已经把你走私印区东西的账本寄到报纸上了。\" 日不落在这里的总督气得血都快吐出来了,他们的国君本来让他不要反抗,赶紧撤退的,可惜来不及了,现在没办法了。 大理石立柱后传来瓷器碎裂声,二十名印区军官举着白旗鱼贯而出。 总督的丝绸手套刚触到地面,就被工兵用液压剪绞成碎片:\"这料子不错,正好给伤员当绷带。\" “通通带走!” ……… \"报告!中的银行发现黄金储备!\" \"报告!邮电大楼缴获日不落部队实验记录!\" \"报告!在印区学院解救三百名童工!\" 此起彼伏的捷报声中,张定国登上中心大厦穹顶。 他扯下旗帜扔给工兵:\"该换一面旗帜了。\" 马战山少将押着被反绑的总督走来:\"这老小子在密室藏了二十箱鸦片。\" \"正好。\" 张定国点燃雪茄。 \"明天公开审判时当物证,记得邀请各路记者。\" ……… 工兵连长蹲在城墙缺口处,用测距仪比对弹坑数据:\"88炮穿深比计算值多了15%!\" \"因为沈城原厂钨芯弹。\" 军械主任从坦克舱取出弹壳。 \"我们在莱茵金属的设计图上改进了膛线缠距。\" 防化团正在给火焰喷射器加注新型燃料, 团长拍着钢瓶解释:\"添加白磷粉末后,附着燃烧时间延长三倍。\" 市政厅废墟里,北军士兵测绘三维地图:\"每块砖头都要录入数据库,写得要建个战争纪念馆。\" 当赤旗在中心大厦升起时,二十万北军将士的怒吼震散云层:\"北帅万岁!\" 三公里外的难民营里,独眼老兵给儿童分发压缩饼干。 他指着旗帜对男孩说:\"记住,这颜色是用英雄的鲜血染红的!\" 张定国俯瞰满城硝烟,对参谋团下达最新指令:\"通知工程兵部队,用城墙砖石铺设德里城-萨城铁路。 张定国踩熄雪茄,目光看着远方。 \"告诉印区百姓,我们砸碎锁链,是为了给他们铸造更坚固的桥梁。\" 第271章 战火下的手术台 新德城内。 十二盏无影灯在野战医院帐篷顶摇晃,柴油发电机的轰鸣声与远处炮火形成双重奏。 医疗团长林婉如的橡胶手套沾满黑红血渍,她抓起剪断的肠管扔进铁盘:\"三号手术台准备截肢!弹片卡在股动脉的优先!\" \"林主任!磺胺粉用完了!\" 护士扯开药品柜大喊。 \"最后一箱被弹片打穿了!\" 林婉如猛然抬头,额头的汗珠滚落进护目镜:\"用高压锅煮沸纱布!二十分钟内我要看到三十卷灭菌敷料!\" 她转身按住担架上抽搐的印区少年。 \"按住他!吗啡!\" 麻醉师掀开铁盒又重重合上:\"只剩三支了!日不落战俘营长刚用掉两支...\" \"给他打。\" 林婉如用止血钳夹住少年大腿根部。 \"这孩子不到十六岁,登记表上写的是被强征的贱民。\" 帐篷布帘突然被撞开,四名士兵抬着担架冲进来:\"重炮观测员!头部贯穿伤!\" 林婉如扫过伤员凹陷的颅骨:\"送临终关怀区,把镇痛剂留给能活的。\" \"你们这是谋杀!\" 日不落上尉安德鲁撞翻器械架,被两名警卫反扣在x光机旁。 他盯着屏幕上蠕动的肺部阴影。 \"这枚弹头距离心脏只有两厘米,必须立即手术!\" 林婉如扯下沾满脓血的白大褂砸向他:\"看看你右后方那个胸膜贯穿伤!他的手术优先级比你高十倍!\" 她掀开隔壁床的纱布,露出溃烂的伤口。 \"认识这种绿色脓液吗?你们在弹头涂的破伤风菌!\" 日不落上尉的蓝眼珠颤动:\"我要求按照公约...\" \"他们上个月刚收到你签字的活体解剖报告。\" 护士长甩出文件夹,照片里被铁链锁住的患者胸腔大开。 \"需要我念编号吗?in-1121,这可是你亲笔写的''术后观察记录''!\" 手术台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心电监护仪划出直线。 林婉如推开日不落上尉扑到患者身旁:\"肾上腺素1mg静推!除颤仪200焦耳准备!\" \"没有心跳!\" \"继续!300焦耳!\" 帐篷外传来履带碾压碎石的声响,三辆装甲救护车急刹在门口。 张学司的大氅带着硝烟味卷进来:\"林大夫!野马战机中队需要血浆!\" \"o型血全在冰柜!自己搬!\" 林婉如头也不抬地按压患者胸膛。 \"让开!别挡着通风口!\" \"你们竟敢用未经检验的血液!\" 日不落上尉看着护士将暗红血液注入印度少校静脉。 \"这是违反...\" \"闭嘴!\" 林婉如亮出输血管上的标签。 \"看到条形码了吗?每个战俘入院都做了血型普查!\" 她拽过手持式验血仪。 \"这是沈城医疗机械厂的血型快速检测器,比你们日不落的试管法快十倍!\" 少校突然剧烈咳嗽,监护仪数值骤降。 上尉抓起听诊器按在他胸口:\"急性肺水肿!立刻停止输血!\" \"是过敏反应!\" 林婉如将肾上腺素注入输液管,\"小刘,准备气管切开包!\" 帐篷外突然传来爆炸声,气浪掀翻了两箱纱布。 张学司持枪冲进来:\"东南角落下迫击炮弹!所有医护人员趴下!\" 林婉如纹丝不动地握着手术刀:\"按好他的头!我要切管了!\" 刀刃精准划开环甲膜,插入的金属导管喷出带血泡沫。 \"血氧回升了!\" 护士盯着监护仪欢呼。 上尉瘫坐在血泊中:\"你们...怎么会有便携式呼吸机?\" \"沈城早就能生产了。\" 林婉如扯开机器外壳,露出\"沈阳制造\"的钢印。 ……… 尖锐的防空警报撕裂空气,防化兵撞开帐篷:\"芥子气弹!全员佩戴面具!\" 林婉如将最后一个防毒面具扣在少年脸上,转身用纱布捂住口鼻:\"把重伤员转移到地下掩体!轻伤员用尿浸湿布条!\" 日不落上尉蜷缩在角落干呕:\"救...救我...\" \"你不是有上帝保佑吗?\" 林婉如将针灸包砸在他身上。 \"合谷穴按压能缓解神经毒剂症状!\" 俘虏士兵突然抽搐着滚下担架,咽喉肿得发紫。 林婉如扒开他的眼皮:\"喉头痉挛!需要即刻切管!\" \"没有麻醉剂了!\" \"让他咬住这个!\" 小兵递上带血的皮带。 \"三个医护兵死在手术台上了,没时间矫情!\" 银针扎入内关穴的瞬间,林婉如的手术刀已经切开气管。 当氧气导管插入时,日不落上尉突然扑到操作台前:\"让我来缝合!我受过显微外科训练!\" \"用8号可吸收线。\" 林婉如甩给他针持。 \"血管吻合误差超过0.5毫米,我亲自把你送回日不落战俘营。\" ……… 各路记者举着相机闯进来,闪光灯照亮帐篷角落的铁笼。 被俘的日不落少校正用汤匙挖墙,指甲缝里塞满水泥碎屑。 \"他们在销毁证据!\" 林婉如掀开少校的衣领,露出烙铁烫出的囚犯编号。 \"看看这个in-47,代表第四十七劳工营!\" 张学司踹开铁箱,倒出数百枚带刺的脚镣:\"需要我解释这些镣铐上的定位器吗?你们用苦力踩雷区排雷!\" 记者的镜头转向正在输液的印区少校:\"但伦城方面说这些是伪造...\" \"那就看看真货!\" 林婉如按下投影仪,幕布上显出文件: 《关于利用战俘测试新型生物武器的可行性报告》 签发人:xxx上尉 日不落上尉疯狂扑向电源线,被张学司的枪托砸倒在地。 林婉如抽出文件袋:\"你在克城用细菌污染水源的记录,包括儿童死亡统计数据。\" \"恶魔...你们这些恶魔...\" \"刚做完八台手术的恶魔?\" 林婉如将手术刀插进他指缝。 \"比起在活人身上切脑叶的绅士,我更喜欢当恶魔。\" 晨光穿透帐篷帆布时,最后一台心电监护仪停止了蜂鸣。 林婉如瘫坐在弹药箱上,盯着掌心干涸的血迹。 张学司扔给她铁水壶:\"喝点,缴获的日不落红茶。\" \"伤员死亡率多少?\" \"17%,比印区战俘营低四倍。\" 帐篷外突然传来喧哗,昨夜获救的廓尔喀士兵列队站立。 他们割断世代相传的弯刀穗子,将刀刃堆成铁山。 为首的百夫长用生硬中文喊:\"我们服了!\" 第272章 审判 新德城中心广场上。 国会大厦穹顶悬挂的英王画像轰然坠落,二十架摄像机对准铺满缴获文件的青铜长桌。 张定国解开军装领口,将三枚锈迹斑斑的毒气弹放在台面上:\"各路记者,镜头对准弹体编号——b-47,与日不落陆军部采购清单完全吻合。\" 日耳曼记者刚举起手,张定国已经敲响铜铃:\"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他展开泛黄的档案。 \"38年4月17日,日不落会议记录:''建议在镇压起义时试用芥子气''。\" \"这是伪造的!\" 一个日不落将领涨红脸。 \"日不绝不会...\" \"砰!\" 张定国将带血的手指虎砸在桌面,压住全场骚动:\"带证人!\" 四名士兵押着穿囚服的日不落少校入场。 印区记者突然尖叫:\"这是我父亲!三年前才被宣布''失踪''!\" \"拉吉夫,这是被迫参与试验的医学博士。\" 张定国打开投影仪,幕布显现溃烂的皮肤照片。 \"你父亲用梵文在囚室墙壁写下毒剂配方,救了我们三个村庄。\" 鹰酱记者举起录音机:\"如何证明这些不是摆拍?\" \"去地下室自己看!\" 张定国甩出钥匙串。 \"四号库房存着十万份指纹档案,每个罐都有操作员签字!\" 记者刚调整焦距,张定国突然掀开红绸布。 “今天,除了这件事,还有一件大事要宣布!” 堆积如山的地契在镜头前坍塌,最上方是标注\"克莱庄园\"的羊皮卷。 \"这是东印公司签发的掠夺凭证。\" 张定国抽出刺刀插进地契堆。 \"从今天起,所有百姓都能分到田地!!\" 全场哗然中,十二台印刷机被推进会场。 戴着镣铐的日不落会计师颤抖着解释:\"这些机器...过去三年印制了四百万份奴工契约。\" \"现在它们有新使命。\" 张定国将模板塞进机器,滚筒吐出首张红色土地证: 持有人:苏尼 地块编号:nd-0017 面积:8.2英亩(含灌溉渠使用权) \"不公平!\" 印区记者跳起来。 \"高姓家族世代经营这些土地!\" \"你口中的''经营'',是指把首陀农民吊死在芒果树上?\" 张定国亮出航拍图。 \"卫星测绘重新分配,优先补偿无地农民!\" 记者擦拭着冷汗提问:\"如果日不落否认这些...\" \"他们不敢。\" 张定国按下留声机开关,日不落将领的声音响彻会场:\"必要时可在印区使用非常规武器维持秩序...\" \"这段会议录音,已经到处就通了!\" 他关闭音源。 高卢记者刚张嘴,张定国甩出照片:\"这是你们部队与日不落的菌株交易记录,需要我翻译上面的片假名吗?\" \"您这是破坏外交!\" \"外交?\" 张定国指向窗外冒烟的鸦片仓库。 \"当你们用舰炮推销鸦片时,可没讲过外交礼仪。\" 记者:……… ……… 就在会场侧门紧闭的时候,突然间,一阵嘈杂的喧闹声打破了原本的宁静。人们惊愕地转过头,只见三百名农民如潮水般涌入会场,他们的手臂上缠着浸满鲜血的绷带,神情激动而决绝。 在人群的最前方,站着一位独眼的老兵,他的嗓音如同洪钟一般,高喊着:“我们挖出地界碑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会场上空炸响,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来得正好!” 张定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快步走向那名独眼老兵,将手中的土地证塞进老人的手中。 “达曼村七十六英亩,包括被改建成高尔夫球场的水井。” 张定国的声音清晰而坚定,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这片土地的归属。 接着,他高高举起一块带有位置信息的铜牌,上面刻着达曼村的地界范围,以及被侵占的土地情况。 “强占土地者——” 张定国的目光扫视全场,最后落在腰间的枪套上,他用手轻轻拍了拍。 “按罪论处。”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身着印区传统服饰的祭司突然冲进会场,他满脸怒容,对着张定国咆哮道:“亵渎!低姓不配拥有土地!” 张定国的眉头微微一皱,他毫不退缩地用枪指着那名祭司的额头,冷冷地说道:“这是你能定的吗?” 祭司被张定国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而此时,会场外的印区百姓们也纷纷得知了这个消息,他们如汹涌的海浪一般涌向中心广场,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期待。 因为对于他们来说,拥有土地意味着不再挨饿受冻,意味着生活有了保障。 整个印区都被这个信息燃爆了。 ……… 当着全部百姓的面,张定国将日不落总督的金玺扔进熔炉:\"现在我以北军的名义宣布——\" \"第一,没收所有资产,用于建设基础设施! \"第二,审判全部犯人,允许受害者当庭控诉! \"第三,即刻启动h河净化工程,由战俘负责清理毒剂残渣!\" “今后,北军将好好建设印区,这里将不再会被西洲各国欺负!” 底下的百姓们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动着一般,一个接一个地跪了下来,他们的膝盖重重地撞击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北军万岁!” “北帅万岁!” 这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响彻云霄。 ……… 十二名达利特妇女抬着陶罐走进会场。 为首的妇人揭开罐封,陈年咖喱香弥漫大厅:\"这是用盐税仓库里的香料煮的,请将军...不,请北帅尝尝。\" 张定国徒手抓起米饭:\"应该请你们坐在总督宝座上吃。\" 他转头对镜头宣布。 \"明天这时候,中心大厦将更名为''万民宫''!西洲各国如果想打,随时奉陪!\" ……… 铺天盖地的新闻马上席卷整个蓝星。 日不落、高卢、日耳曼、毛熊都震惊了,想不到,北军的速度竟然这么快。 日不落和高卢现在是在岛上防御,日耳曼正在准备东进。 第273章 巩固印区 为了增强实力,印区的发展也是刻不容缓。 整个印区开始红红火火起来。 孟城造船厂内。 \"混凝土标号必须达到c60!\" 海军工程队长踹开掺了海沙的料斗,水泥灰沾满他的高筒军靴。 倭奴战俘跪在花岗岩地基坑里,颤抖着举起检测仪:\"报告...报告长官!日不落佬原来的钢筋抗拉强度只有300兆帕...\" 监工扯过检测报告冷笑:\"北军标准是785兆帕!把东城造船所那套偷工减料的法子收起来!\" 他掏出战术匕首插进混凝土试块,刀刃在石料上擦出火星。 \"看见没?这才是能扛住深水炸弹的强度!\" 倭奴突然扑向基岩裂缝:\"这里有地下水渗漏!需要注浆加固...\" \"等你发现早淹了!\" 技术员李出地质雷达屏幕。 \"日不落勘探队留下的漏洞,我们用三维声波探测三天前就标记了!\" 他甩给松本一捆化学注浆管。 \"按图纸标注的27个点位施工,误差超过五厘米——\" 他指了指头顶悬着的十吨级塔吊。 \"就把你挂在吊钩上配平!\" 船坞顶部的露天指挥台,张学司用望远镜扫视六座同步施工的船台:\"三号船台的龙门吊轨道偏了0.3度。\" \"您这眼力比全站仪还毒!\" 队长擦着冷汗打开对讲机。 \"三号区注意!立刻停用日不落轨道,换哈城产的淬火钢轨!\" \"等等。\" 张学司按住他肩膀。 \"让倭奴技工去处理,他在海军工厂调整过更大的偏差。\" 倭奴在无线电里听到同乡的名字,突然红着眼眶抢过注浆枪:\"诸君!不能输给那家伙啊!\" ……… 加尔城机械厂内。 加尔各答机械厂弥漫着切削液的气味,北军专家举着千分尺怒吼:\"这台劳斯机床的主轴跳动超标两倍!\" 印区女工踮脚调整平衡块:\"可日不落工程师说这是顶级设备...\" \"顶级垃圾!\" 专家扯开防护罩,露出锈迹斑斑的齿轮箱,\"看好了!\" 他掏出沈城第一机床厂的图纸。 \"我们设计的静压导轨,精度是这破铜烂铁的二十倍!\" 车间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正在试车的五轴联动铣床冒出青烟。 倭奴技工从维修通道钻出:\"主轴伺服电机过载!需要更换…...\" \"换这个!\" 总工扛着木箱冲进来。 \"大连电机厂仿制的永磁同步电机,扭矩提升40%!\" 他扯开倭奴胸前的\"技术指导\"胸牌,\"给你半小时改装,否则滚回战俘营掏粪!\" 女工突然举手:\"让我试试!我父亲修过日不落蒸汽机...\" \"蒸汽机?\" 专家大笑着按下启动键,\"现在教你什么是数字控制系统!\" 他抓着女孩的手点在触摸屏上,\"x轴补偿0.003,y轴预紧力调至...\" 机床轰鸣声再度响起时,总共对着监控屏幕点头:\"加工精度0.001毫米,达标!\" ……… 南部海军基地内。 探照灯划破雨幕,哨兵突然举起红外望远镜:\"11点方向!热源移动!\" 两道黑影刚摸到相控阵雷达基座,就被高压水炮冲进排水渠。 保卫队长栋踩着间谍后背:\"说!怎么破解我们的声纹锁?\" 日不落间谍吐出海水:\"你们用语音指令...太原始...\" \"原始?\" 队长掏出加密对讲机,\"猎鹰!验证口令:黄河入海流!\" 雷达站顶部的扩音器突然响起机械音:\"声纹匹配通过,防御系统解除。\" 间谍瞪大眼睛:\"这不可能!我们监听过所有频率...\" \"监听个屁!\" 舰长踏着积水走来。 \"这是哈城大学研发的语音加密——你们日不落再偷一百年也破译不了!\" 他转身对技术员下令。 \"给这位绅士装上定位项圈,扔到正在建设的安达基地当苦力!\" ……… 印区电厂内。 三十块屏幕实时显示着十二个邦的电力数据。总工指着飙升的负荷曲线:\"立刻启动第三套乙醇发电机组!\" 印区工程师狂敲击键盘:\"乙醇泵压力不足!需要日不落产的密封件...\" \"用这个!\" 倭奴技工跪着捧上石棉橡胶垫。 \"按连城化机院的标准改良过,耐高温提升200度!\" 总工抓起垫片对着灯光:\"你怎么知道参数?\" \"我...我偷看过技术手册...\" 倭奴额头紧贴地面。 \"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惩罚?\" 总工突然大笑。 \"给这倭奴加50积分!再去材料库领套新工作服!\" 突然整个厂房剧烈震动,汽轮机发出恐怖啸叫。 一名女工冲进中控室:\"冷却塔泄露!需要立即...\" \"启动b方案!\" 总工砸碎玻璃罩按下红色按钮,\"把日不落佬建的破塔炸了!换哈城产的模块化冷却系统!\" 科港外海。 镇海号航母的电磁弹射器发出雷鸣。 舰长峰盯着全息海图:\"第五潜艇支队,下潜至300米测试静音性能!\" 倭奴焊接组长在指挥舱瑟瑟发抖:\"阁下...海军最多潜到200米...\" \"所以你们输了。\" 质检员甩出x光片。 \"看看你焊的耐压壳接缝,比你们倭国全部混凝土还结实!\" 潜艇声呐屏突然亮起密集光点,声呐兵大喊:\"发现日不落机敏级潜艇!\" \"锁定目标!\" 舰长冷笑着打开武器保险。 \"用他们最骄傲的2076型声呐当陪练!\" 小兵突然扑到控制台:\"左舷30度有海底断崖!建议释放诱饵弹!\" \"批准!\" 轰!轰!轰! 几个诱饵弹下去,日不落的潜艇是一脸懵逼,他们认为,以他们的技术,绝对不可能被识破。 “过去看看,估计是北军在演练,刚好能搞到他们的数据!” 北军小兵看到雷达上的情况,一脸坏笑:“鱼儿上钩了,申请投放深水炸弹!” “批准!” 数个深水炸弹慢慢靠近日不落潜艇。 轰!轰!轰! 日不落潜艇全部沉入海底…… 第274章 中部战役打响 拿下印区后,北军的实力已经足以称为第一,张定国在府内休息了一两个月后,又准备开始新的行动。 北军指挥部内。 张定国看着地图,若有所思。 马战山挠了挠头:“北帅,我们下一步打哪里比较好?” 张定国大手一挥:“目前这形式,最合适就是进攻中洲中部!只要拿下这里,以后打西洲就容易了!” 其他将领也纷纷点头。 中部各路人马开始集结联合抵抗北军。 ……… 西部机场上,地勤人员正在给野马战机挂载凝固汽油弹。 张定国把镀铬怀表按在作战地图上,表盘边缘压住了塔什干城的坐标。 \"报告!第三侦察中队在瓦罕走廊击落双翼机三架。\" 通讯兵摘下耳机喊道。 \"确认是布哈国的侦察分队。\" 荣臻立即用红铅笔在地图上画叉:\"按预定方案,航空大队二十分钟后...\" \"提前出击。他们估计已经知道了\" 张定国突然开口,金属表链撞在桌面上发出脆响。 \"让王树汉的装甲师停止休整,现在开始炮火准备。\" 马战山抓着电话的手顿了顿:\"北帅,原计划是等中部联军主力进入山口再...\" \"他们既然派侦察机过来。\" 张定国用指节敲了敲玻璃窗外的战机群。 \"我们就用两百吨燃烧弹回答。\" 甲板突然震动起来,蒸汽弹射器的气压表指针猛跳到红色区域。 地勤组长挥舞绿色信号旗,第一架野马战机的螺旋桨骤然加速,在七十米甲板尽头腾空而起。 飞行员的声音从广播器传出:\"猎鹰1号升空,挂载四枚m47燃烧弹,油量充足。\" \"猎鹰2号跟进,确认机枪供弹正常。\"第二架战机的黑影掠过指挥室舷窗。 荣臻看着起飞序列皱眉:\"北帅,提前出击会打乱轰炸波次。\" 张定国抓起加密电话:\"王名章,你那边能看到城防炮台吗?\" 无线电传来沙沙声:\"报告北帅,我的观察哨确认塔什干西侧有三十六门高卢造m1897速射炮。\" \"记录。\" 张定国转头对书记官说。 \"给航空大队新指令:第一波次专攻炮兵阵地,第二波次覆盖步兵集结点。\" 马战山突然指着雷达屏:\"十点钟方向出现不明飞行物!\" \"高度三千,速度二百二十节。\" 雷达员快速报数。 \"双引擎特征,疑似运输机。\" 张定国按下通话键:\"中队,带你的分队去看看。\" 四架野马战机立即偏转航向。 中队长透过瞄准镜看到云层间的黑点:\"确认是容克ju-52运输机,机翼有布哈国徽记。\" \"猎鹰1号请求攻击。\" \"准予自由开火。\" 中队长推动操纵杆,野马战机俯冲时翼面反射出冷光。运输机侧面的射击舱口突然喷出火舌,7.92mm机枪子弹在机翼上擦出火星。 \"猎鹰3号,你左我右。\" 中队长按下机枪按钮,六挺12.7mm口径m2重机枪同时开火。运输机左引擎轰然爆炸,拖着黑烟向下坠落。 \"猎鹰分队注意,三号目标坠毁坐标东经69°13'',北纬41°16''。\" 中队长拉起战机时汇报。 \"观察到七具降落伞。\" 张定国听完战报冷笑:\"让王树汉派装甲车去抓人,我要知道运输机里装的是什么。\" 塔什城防司令部里,阿卜将军扯开领口:\"为什么北军的飞机会提前出现?不是说他们中午才开始轰炸吗?\" 参谋官擦着冷汗:\"可能是侦察分队暴露了...\" \"让高炮部队全部进入战位!\" 阿卜砸碎茶杯。 \"告诉俄国顾问团,他们的m1939高射炮要是打不下一架飞机,尾款就别想要了!\" 二十门76mm高射炮扬起炮管时,野马战机群已抵达城市上空。 中队长看着下方乱窜的士兵:\"猎鹰分队注意,优先攻击环形工事内的炮位。\" 凝固汽油弹脱离挂架时发出金属摩擦声,第一枚m47在炮兵阵地上空三十米处炸开,四千摄氏度的高温火雨笼罩了八门高射炮。 装填手身上的棉质军服瞬间碳化,融化的炮管像蜡烛般弯曲垂落。 \"这里是猎鹰5号,东城区发现步兵纵队。\" 飞行员的声音混着机枪扫射声。 \"正在用20mm机炮清扫街道。\" 阿卜在防空洞里抓着电话怒吼:\"骑兵师呢?让骑兵师带人冲击机场!\" 三千头缠红布的骑兵冲出胡杨林,战马却在本能地抗拒前进——三十辆虎式坦克的柴油引擎声如同巨兽低吼。 王名章从坦克舱盖探出身子:\"全连注意,骑兵进入八百米范围后,用同轴机枪自由射击。\" 冲在最前的骑兵团长举起恰西克弯刀,马镫上的银链哗哗作响。 当领头的战马踏入七百米标线时,十二挺mg34机枪同时嘶吼。 7.92mm钢芯弹穿透锁子甲,战马与骑手成片栽倒,血雾在荒原上连成红幕。 \"停止射击!\"王名章突然命令,\"留几个活口回去报信。\" 三个幸存的骑兵调转马头时,坦克炮塔缓缓转动。 88mm高爆弹在溃兵前方炸出十米深坑,冲击波把最后两匹战马掀翻在地。 指挥室里,张定国正在审问俘虏。毛熊飞行员被反绑双手:\"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运输药品!\" \"药品需要三架运输机?\" 张定国用佩刀挑开木箱,二十支毛瑟kar98k散落出来。 \"告诉你们将军。\" \"用上个时期的武器对抗北军,就像用木棍挑战火山。\" 野马机组返航时,地勤组长发现战机腹部有弹孔:\"中队长,需要检修吗?\" \"不用。\" 中队长摘下降落伞包。 \"7.92mm子弹连散热器都没打穿。\" 荣臻拿着战损报告过来:\"北帅,第一波攻击摧毁敌方87%防空力量,我军仅消耗弹药基数的12%。\" 张定国却盯着沙盘:\"让马战山的重炮旅前移五公里,王树汉的装甲师两小时后开始攻城。\" 突然,通讯兵大喊:\"急电!布哈国使节请求停战谈判!\" \"告诉使者。\" 张定国把怀表收进军装口袋。 \"不用见了,等我的坦克停在阿卜的办公桌上,他会得到十五分钟投降时间。\" 第275章 骑兵团全军覆没 中部指挥部内。 众国君都懵逼了,北军的战斗力实在是太强了,这么打下去,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北军现在是不接受我们的谈判,简直是可恶啊!” 布哈国君义愤填膺。 “现在的话,我们只能联合团结,现在毛熊也没时间顾及我们,可恨啊!” “各位老铁,阿卜将军可是老手,应该没问题的!” “是的是的!” ……… 塔什城外围。 王名章抓着坦克舱盖边缘,柴油废气呛得他眯起眼睛。 车载无线电突然响起:\"猎犬3号报告,前方山口发现土木工事,疑似反坦克壕。\" \"全连停车!\" 他对着喉麦喊完,转头对观测手说:\"把望远镜倍数调到15倍。\" 光学镜片里呈现出伊尔坦山口的全貌:三道锯齿形战壕沿着山脊分布,沙袋垒砌的机枪巢正对着公路。 更远处隐约可见用圆木加固的掩体,两门老式加农炮的炮管从射击孔探出。 \"报告师长!\" 工兵连长跑过来敲打坦克装甲。 \"无人机侦察显示壕沟宽四米,深三米,布设了反坦克地雷。\" 王名章钻出炮塔蹲在履带上:\"用推土铲需要多久?\" \"敌军火力覆盖下至少要两小时...\" \"给你二十分钟。\" 王名章跳下坦克,皮靴砸起一团尘土。 \"调三辆装甲工程车过来,用烟雾弹掩护。\" 山腰处的布哈守军阵地上,上尉抓着电话筒大喊:\"毛熊顾问说北军坦克停了!他们的推土机在作业!\" 电话那头传来师长的咆哮:\"立即炮击!绝不能让装甲部队通过山口!\" 两门m1902型76mm野战炮喷出火光,炮弹落在推土机前方三十米处。 北军车长对着工程车驾驶室怒吼:\"继续推!烟幕弹还有十五秒生效!\" 十二发烟雾弹从迫击炮管射出,灰白色烟墙瞬间遮蔽整段公路。 上尉对着炮兵阵地挥手:\"装榴霰弹!覆盖射击!\" \"报告上尉!\" 观测兵突然尖叫。 \"烟幕里出现移动黑影!\" 虎式坦克的楔形装甲撞破烟墙,炮口制退器还冒着青烟。 王名章的声音通过车外喇叭炸响:\"全体注意,距离1500米,高爆弹装填!\" \"穿甲弹!\" 炮长突然纠正。 \"11点钟方向圆木掩体后方有装甲目标!\" 炮闩闭合的金属撞击声中,88mm主炮对准疑似目标。 上尉此时正对着电话喊:\"我们需要反坦克炮支援...\" 话音未落,炮弹穿透两层圆木,将藏在后面的雷诺ft-17坦克炸成火球。 \"猎犬连全体冲锋!\" 王名章缩回炮塔扣紧舱盖。 \"机枪手自由扫射!\" 三十辆虎式坦克呈楔形队展开,履带碾碎石块的声响震得守军耳膜生疼。 mg34机枪的弹链疯狂缩短,7.92mm子弹把沙袋工事打得棉絮纷飞。 躲在第三道战壕里的新兵捂着耳朵哭喊:\"子弹打不穿他们的铁壳子!\" \"用燃烧瓶!\" 上尉踹开弹药箱。 \"组成敢死队!\" 二十名缠着头巾的士兵刚跃出战壕,坦克同轴机枪的交叉火力就把他们钉死在焦土上。 王名章从观察窗看到有个燃烧瓶砸在2号坦克前装甲,火焰顺着倾斜钢板滑落,连烤漆都没烧穿。 \"猎犬5号中弹!\" 无线电传来急报。 \"右履带受损!\" \"原地建立支援点!\" 王名章按下通话键。 \"3号车向左翼包抄,7号车补位!\" 受损坦克的炮塔仍在旋转,高爆弹把试图靠近的工兵炸成碎块。 炮长突然大喊:\"发现指挥所!花岗岩建筑,顶部有天线!\" \"上钨芯穿甲弹!\" 王名章拍击火控面板。 \"距离800米,风速修正2密位!\" 炮弹出膛的气浪震得车体后坐,炮弹贯穿三层石墙,在指挥部里炸出直径五米的弹坑。 电话残骸旁,布哈第六师师长推开参谋尸体,抓起手枪对准太阳穴。 \"砰!\" 枪声被坦克引擎轰鸣吞没。 三小时后,王名章用刺刀挑开指挥部废墟里的军旗,对通讯兵说:\"接北帅专线。\" 张定国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战损如何?\" \"摧毁雷诺坦克四辆,虏获加农炮十二门。\" 王名章踢开脚边的莫辛纳甘步枪。 \"敌军阵亡约两千三百人,我军...\" 他转头看向正在检修履带的5号坦克。 \"损失两吨柴油和三十发炮弹。\" \"俘虏呢?\" \"有个自称联军司令的家伙。\" 王名章用枪管戳了戳跪在地上的大胡子。 \"他说要见您。\" 运输直升机卷起的沙尘中,被反绑双手的指挥巴希昂着头:\"你们这是野蛮入侵!\" 张定国接过卫兵递来的档案:\"十多年前你带兵血洗喀什城。\" 他抽出照片甩在对方脸上。 \"用马刀砍杀妇孺时,怎么不说野蛮?\" 巴希瞥见照片里焦黑的婴儿尸体,喉结滚动:\"那是战争必要...\" \"必要?\" \"用高卢人卖给你的毒气弹也是必要?\" 他挥手示意,士兵抬出印着法文标识的弹药箱。 \"这是栽赃!\" 巴希挣扎着后退,\"我没有使用过...\" \"三小时前,你的炮兵向平民区发射芥子气炮弹。\" 王名章亮出弹片。 \"需要我把幸存者抬过来吗?\" 张定国戴上白手套:\"根据公约第23条,你将被移交给军事法ting。\" \"通告全战线,敌军司令因使用化学武器被捕。\" 巴希突然扑向张定国:\"你们这些异教徒...\" 话音未落,卫兵的枪托砸碎了他三颗牙齿。 \"对了。\" 张定国走出帐篷前回头。 \"你引以为傲的骑兵团,半小时前用马刀冲击装甲师。\" 他掀开帘布,露出远处正在焚烧战马尸体的浓烟。 整支骑兵队伍全军覆没,地面上是一片狼藉! \"需要我借你望远镜看看吗?\" 巴希看向远方,直接瘫坐在地上:“什么?!怎么可能?!这可是我们的皇牌,你们这些恶魔……竟然……” 第276章 夺取布哈城 塔什城被攻破后,北军一路北上,可以说是毫无阻挡,一路高歌猛进。 布哈城墙的垛口后方。 守军指挥官用黄铜望远镜扫过荒原。 十五门qf18磅野战炮沿着城墙根排开,炮手们正在用麻袋装填黑火药。 \"报告将军!\" 传令兵喘着粗气爬上台阶。 \"北军装甲部队在五公里外停止前进,正在展开队形。\" 指挥官扯动镶金边的披风:\"让工兵把沥青桶搬到西侧城墙,等坦克靠近就倒下去点燃。\" 城墙下的巷道里,三百名头缠白布的敢死队员正在检查莫洛托夫鸡尾酒。 队长起生锈的恰西克弯刀:\"主会保佑我们焚毁异教徒的铁兽!\" 十公里外的北军阵地,王名章从虎式坦克舱盖钻出,举起野战电话:\"重炮旅,我要城墙坐标复核。\" \"报告军长!\" 观测员的声音混着风声传来。 \"布哈城墙基部厚六米,顶部宽三米,外层为夯土内嵌花岗岩条石。\" 王名章转头对工兵团长说:\"计算爆破当量。\" \"如果只用高爆弹...\" 工兵团长翻着工程手册,\"需要三十辆坦克集中轰击同一区段。\" \"我们没有三十辆坦克。\" 王名章用铅笔敲击地图。 \"北帅要求两小时内破城。\" 工兵团长推了推眼镜:\"建议使用88mm穿甲弹连续打击同一点,配合工兵定向爆破。\" 无线电突然响起张定国的声音:\"王名章,你看到城墙上的金顶寺庙了吗?\" 王名章举起望远镜,圆形金顶在阳光下泛着刺目光芒:\"确认目标。\" \"用五发高爆弹给我掀了那个屋顶。\" 张定国的命令带着电流杂音。 \"让守军知道他们的神庇护不了任何人。\" 炮长张大雷转动方向机,炮塔液压装置发出嗡鸣。 装填手将一枚pzgr.39穿甲弹塞进炮膛:\"装填完毕!\" \"距离1800米,风速4级西南。\" 观测员报出参数。 炮口制退器喷出炽热气浪,弹体旋转着撕开空气。 第一发炮弹命中金顶基部,鎏金铜板像碎纸片般四散飞溅。 第二发直接钻进穹顶内部爆炸,冲击波把新月标志抛上三百米高空。 布哈指挥官扑倒在箭楼里,碎石砸碎了他的黄铜望远镜:\"让所有火炮开火!\" 日不落造野战炮喷出黑烟,铸铁弹丸在坦克阵线前方掀起土浪。 王名章抓着无线电冷笑:\"穿甲弹换高爆弹,先把那些古董炮废了。\" 十辆虎式坦克同时开火,88mm高爆弹将野战炮连人带炮炸成零件。 躲在墙后的哈桑看着四分五裂的炮管,握燃烧瓶的手开始发抖。 \"工兵组上前!\" 王名章挥动信号旗。 \"烟雾弹掩护!\" 三十发烟雾弹在城墙前炸开灰白色帷幕,六辆装甲工程车冲出烟墙。 布哈指挥官对着箭楼下的士兵大喊:\"倒沥青!\" 滚烫的黑色粘稠物从城墙缺口倾泻而下,工兵车立即倒车。 布哈连长带着敢死队跃出城门,燃烧瓶在沥青表面引燃十米高的火墙。 \"热成像开启。\" 王名章按下面板开关。 \"穿甲弹打城门铰链!\" 三发钨芯穿甲弹连续命中包铁木门的青铜铰链,二十厘米厚的城门轰然倒塌。 火墙后的布哈连长起弯刀:\"为了布哈!\" 三百敢死队员嚎叫着冲出烈焰。 \"全体车长注意。\" 王名章对着喉麦下令。 \"同轴机枪自由射击,步兵战车跟进清扫。\" 十二挺mg34机枪形成交叉火力网,7.92mm子弹穿透棉甲迸出血花。 布哈指挥官左腿中弹跪倒,仍奋力掷出燃烧瓶。 玻璃瓶在3号坦克前装甲炸开,火焰顺着倾斜装甲滑落,连防锈漆都没烧穿。 \"手榴弹!\" 伴随北军步兵班长的吼声,三十枚m24木柄手榴弹飞入敢死队残部。 连续爆炸声中,布哈指挥官被气浪掀到护城河里。 王名章钻出炮塔:\"工兵爆破组上!\" 五名背着炸药包的士兵在坦克掩护下冲向城墙缺口。 布哈营长在箭楼上嘶吼:\"倒火油!\" 最后两桶沥青混合着火药倾泻而下,工兵班长侧身翻滚避开。 他掏出起爆器大喊:\"引爆!\" 埋在城墙基部的四十公斤tnt炸药轰然起爆,花岗岩条石像积木般崩塌。 王名章挥动信号枪:\"全体冲锋!\" 三十辆虎式坦克碾过六米宽的城墙缺口,履带沾满碎石和血肉残渣。 布哈营长抽出镶宝石的舍施尔弯刀,带着卫队扑向领头的坦克。 \"11点钟方向,冷兵器目标。\" 北军炮手转动同轴机枪,\"距离五十米。\" 王名章按住机枪手柄:\"抓活的。\" mg34机枪精确点射击飞弯刀,布哈营长被子弹打断右腿肌腱栽倒在地。 王名章跳下坦克,用枪管挑起对方将星:\"给你们两小时撤离平民,为什么还在巷道布置炸药?\" \"异教徒没资格...\" 布哈营长突然咬向王名章的军靴。 卫兵一枪托砸碎他满口牙齿。 王名章踩着对方断腿:\"把将军绑在炮管上,我们去找总督府。\" 坦克集群驶过中央广场时,藏匿在市场的守军突然开火。 反坦克步枪子弹在炮塔上擦出火星,北军士兵立即转动炮塔:\"高爆弹装填!\" \"换成烟雾弹。\" 王名章盯着市场拱顶。 \"里面有平民。\" 三发烟雾弹在巴扎入口炸开,伴随步兵冲进浓烟。 十分钟后,二十名守军俘虏被押到街心。士兵报告:\"他们用女人和孩子当盾牌。\" 王名章抓起领头中尉的领口:\"你们将军知道这里有平民吗?\" 中尉吐出血沫冷笑:\"战士不怕...\" 枪声打断了后半句话。王名章收起冒烟的配枪:\"通告全城,再有人以平民为盾,格杀勿论。\" 当坦克炮管顶住总督府大理石立柱时,张定国的直升机正在降落。 他跨过弹坑走到指挥官面前:\"三天前我给你的最后通牒里,明确写着不得在zj场所驻军。\" \"你们这些异教徒...\" 布哈指挥官挣扎着抬头。 张定国从副官手中接过文件:\"这是日不落总督签署的密约,贵国用三十吨黄金换取日不落的保护。\" 他把文件拍在对方脸上。 \"你誓死扞卫的人,六十年前就把你们卖给异教徒了。\" 指挥官盯着文件末尾的印章,喉咙里发出咯咯声。 张定国挥了挥手:“全体注意,拿下总督府!” ……… 第277章 战后审判 总督府地牢的铁栅栏被炸药轰开时,腐臭味扑面而来。 王名章打开防毒面具的过滤阀,手电筒光束扫过墙上的铁链:\"报告伤亡情况!\" \"发现二十三具尸体,死亡时间不超过四十八小时。\" 医务官李雪梅蹲在担架旁。 \"致命伤集中在四肢关节,疑似虐杀。\" 张学司用刺刀挑起半截烧焦的文件:\"把地窖里的保险柜切割开,我要知道...\" \"小心!\" 卫兵突然扑倒他,生锈的捕熊夹咔嚓咬在防弹衣上。 工兵班长立即用撬棍固定机关:\"触发式诡雷!所有人退后十米!\" 切割机喷出的火花中,保险柜门轰然倒地。 财政大臣蜷缩在角落,怀里紧抱着黄金封面的账册:\"别过来!这是圣物!\" 王名章挥退要开枪的士兵,掏出证件:\"我是北军军长,现在依法对你实施逮捕。\" \"异教徒没资格审判...\" 财政大臣突然掀开长袍,绑满胸口的雷管引线滋滋冒烟。 \"卧倒!\" 爆炸气浪掀翻三个文件柜,硝烟散尽后,王名章推开压住左腿的碎石:\"优先抢救账册残页!\" 张学司抹去脸上的血渍,举起半张烧焦的纸片:\"东印公司支付五万镑购买ya片专营权。\" 他踩住焦黑的断手。 \"你们用毒害同胞的钱买火炮?\" \"这是必要的...\" 垂死的财政大臣咳出血沫。 \"没有军火怎么镇压起义...\" 城市东区突然传来连环爆炸,通讯兵冲进地窖:\"三号主干道发现反坦克地雷!三辆装甲车履带受损!\" 张定国抓起野战电话:\"王树汉,调两辆扫雷坦克开路,把两侧建筑全部铲平!\" \"可那些商铺可能有文物...\" \"执行命令!\" 张定国扯开领口。 \"二十分钟后我要看到通往寺庙的道路畅通!\" 推土机的钢铁铲刃撞进夯土建筑时,藏在阁楼的守军狙击手被迫现身。 北军士兵立即扣动莫辛纳甘扳机,7.62mm子弹穿透木窗,将敌人连同砖墙一起贯穿。 \"d区发现武装分子挟持人质!\" 侦察兵从装甲车顶探出身。 \"至少三十个平民被控制在前面大楼!\" 王名章抓起冲锋枪跳上指挥车:\"二连跟我来!保持无线电静默!\" 被炸毁的建筑,头目弯刀抵住男孩喉咙:\"放下武器!否则每十分钟杀一个!\" 热成像仪屏幕上,十二个红点在人质群中闪烁。 王名章按住喉麦:\"狙击组能否识别目标?\" \"七名武装分子暴露头部。\" 北军士兵的声音从耳机传来。 \"但有个戴白头巾的躲在承重柱后面。\" \"烟雾弹准备。\" 王名章对喷火兵打手势,\"听我倒数。\" 三发烟雾弹在巷道炸开时,喷火器射出二十米长的橙红火流。 头目尖叫着推开人质:\"他们真敢烧!快撤...\" 十二声枪响同时爆发,暴露的武装分子天灵盖集体掀飞。 喷火器故意打偏的火线封死退路,王名章带人冲进烟幕:\"平民趴下!\" 北军工兵用防弹盾牌护住男孩时,头目突然拉响手雷扑来。 侦察兵飞身将其撞进火堆,爆炸气浪掀翻两个货摊。 \"清点伤亡!\" 王名章扶起摔倒的老妇人。 \"医护兵!优先处理烧伤!\" 医护兵撕开急救包:\"大娘把袖子卷起来,我检查有没有骨折。\" 她突然按住老人手臂的淤青。 \"这是捆绑伤?什么时候受的?\" \"那些畜生把我儿子抓去当人盾...\" 老人掀起衣襟露出肋下的刀伤。 \"他们逼我举白旗走在坦克前面...\" 王名章拳头攥得咔咔响:\"警卫排!把地牢里所有军官拖到广场!\" ……… 临时审讯室里。 后勤官被铐在铁椅上:\"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把带血的军刀是你的吧?\" 王名章将刻有波斯文的银鞘短刀拍在桌上。 头目额头渗出冷汗:\"这是正常战利品收缴...\" 张定国推门而入,甩出档案册:\"去年六月十七日,你强征两百名少女,运输清单写着''特殊军需品''。\" 他抽出照片砸向对方。 \"需要我叫幸存者进来指认吗?\" 照片里赤身裸体的尸体让头目开始发抖:\"我是执行上级命令...\" \"哪个上级?\" 张定国翻开审讯记录。 \"指挥官将军的供词显示,是你提议用妇女换取弹药。\" 头目突然撞向桌角,被卫兵死死按住。 “想死,可没有这么容易!后面记者还得把你们这些恶行公之于众!” 这时,通讯兵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北帅,南部仓库发现大量违禁品!” 张定国点了点头:“全部销毁!” ……… 在宽阔的广场上。 工兵连长站在一堆木箱前,手持指挥旗,高声喊道:“第三组的士兵们,听好了!把鸦片按照十字通风结构码放整齐,每箱之间的间隔要保持二十厘米!” 随着他的命令,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将一箱箱沉重的鸦片搬移到指定位置。 然而,当他们用铁钩拖拽其中一个货箱时,箱子的裂缝中突然渗出了褐色的膏体。这股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引得成群的苍蝇嗡嗡乱飞。 与此同时,在广场的另一角,北军的士兵们正在忙碌地搭建着两个巨大的石灰池子。 池子的四周用木板围起,里面填满了白色的石灰粉末。 张定国站在一旁,看着士兵们的工作,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 他大手一挥,果断地喊道:“不用管那些,直接把这些违禁品都扔进石灰池子里销毁!” 于是,一箱箱的鸦片被士兵们抬起来,毫不犹豫地扔进了石灰池子中。 随着箱子的落入,白色的石灰粉末立刻被激起,形成一片灰蒙蒙的烟雾。 而众多联军将领也被压到广场上,还没审判,底下的百姓就纷纷投来青菜和臭鸡蛋,有的把鞋子都扔上去了。 而众多记者则在一旁疯狂拍照记录这个情况。 ………… 第278章 沙漠游击战 联军指挥部内。 布哈国君自闭了,他的地盘几乎都拿下了。 “各位老铁,南部几座大城都被北军拿下来了,我们后面危险了!” 斯坦国君叹了叹气:“阿卜将军的主力部队还没输,我们还有希望!” 布哈国君无奈地点了点头:“现在阿卜将军的主力在沙漠上,利用有利地形应该能阻挡北军,真的是醉了!” “但愿如此了!” ……… 中洲中部沙漠。 地表温度计的水银柱顶到53c刻度时,王树汉摘下被汗湿透的军帽,冲着无线电吼:\"三号车队报告位置!\" \"距离绿洲坐标还有八公里!\" 耳机里传来工兵连长的声音,\"推土机履带被流沙卡住了!\" 十二辆虎式坦克组成的楔形队列在沙丘间缓缓推进,车长们开启增压过滤系统,空调出风口喷出的白雾在观察窗上结出细密水珠。 王树汉抓起水壶灌了两口,咸涩的电解质水滑过喉管:\"全队停车!侦察组放飞机!\" 侦察机升空的嗡鸣声中,通讯兵突然摘下耳机:\"截获不明无线电信号,波段4.2mhz,加密方式类似恩尼码!\" \"开启电子干扰。\" 王树汉敲击控制面板。 \"让反坦克连展开扇形防御阵型。\" 沙丘背面三百米处,联军游击队长叼着铜制烟斗,用单筒望远镜观察北军动向:\"等他们的推土机陷进流沙坑,就用燃烧瓶招呼坦克散热口!\" 趴在掩体里的副手拉动枪栓:\"毛熊给的rpg-40反坦克火箭筒真能打穿那些铁怪物?\" \"三十米内垂直射击,保证...\" 队长的话被突如其来的沙暴呼啸声打断,天地间骤然升起百米高的黄色帷幕。 \"能见度归零!\" 虎式坦克驾驶员猛踩刹车。 \"热成像仪显示右侧沙丘有移动热源!\" 王树汉扑到观测口:\"全体关闭舱门!启动红外对抗系统!\" 沙粒噼里啪啦砸在装甲上,十名游击队员借着风沙掩护匍匐靠近。 联军队长肩扛rpg-40跃出战壕,瞄准器里的十字线刚对准坦克排气栅,车载告警器突然尖啸。 \"十点钟方向!\" 北军炮长按下自动装弹机按钮,\"穿甲弹装填完毕!\" 88mm主炮在沙暴中喷出火舌,高爆弹将三名游击队员连同沙丘炸成凹坑。 北军车长推动操纵杆,虎式坦克的履带碾过燃烧的火箭筒残骸:\"确认击毁反坦克小组!\" 联军连长抹掉满脸沙粒,抓起野战电话:\"启动二号方案!放火骆驼!\" 三十头背负油桶的骆驼被长矛刺入臀部,哀嚎着冲向坦克队列。 王树汉从热成像仪看到成片移动的红点:\"机枪手自由射击!\" 并列机枪喷出火舌,7.92mm钢芯弹穿透骆驼胸腔,燃油在沙漠上燃起熊熊火墙。 工兵班长跳出装甲车:\"发现绊发式地雷!请求排爆支援!\" \"用扫雷滚轮!\" 王树汉踹开舱盖,\"三号车到五号车组成交叉火力网!\" 哒!哒!哒! 北军士兵跪在滚烫的沙地上,排爆钳剪断第一根绊线:\"tm-46反坦克雷,装药量7公斤!\" 他的防爆服内衬已被汗水浸透。 \"十米内还有三枚连环雷!\" 联军连长在掩体里狞笑按下起爆器,预埋在雷区下方的炸药却毫无反应。 队长惊恐后退:\"遥控装置失灵了!\" \"开启全频段阻塞干扰时,这些老式电子引信就是废铁。\" 王树汉冷笑着打开车载扩音器。 \"你养的骆驼可比你有种!\" 游击队长抓起莫辛纳甘步枪瞄准扩音器,子弹却被倾斜装甲弹飞。 虎式坦克的同轴机枪一个点射打碎他的右膝,联军连长栽进沙坑时嘶吼:\"主会诅咒你们...\" \"抬过来。\" 王树汉跳下坦克,军靴踩住对方断腿。 \"毛熊给你们多少挺dp机枪换这条命?\" 联军连长吐出血沫:\"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北军工兵从雷区挖出未爆弹堆到阵前:\"起获二十四枚地雷,序列号显示是毛熊兵工厂产品。\" 王树汉用刺刀挑开游击队长衣襟,露出内衬上的徽章:\"果然,是毛熊的人!” ……… 临时搭建的审讯帐篷里。 连长被铐在折叠桌上。 北军情报官将档案袋摔在他面前:\"去年十一月,你用二十张雪豹皮换取了毛熊一个迫击炮连的支援。\" \"这是合法贸易...\" 连长眼神躲闪。 帐篷帘布突然掀开,王树汉拎着半截燃烧的骆驼缰绳走进来:\"贸易?\" 他将缰绳甩到桌上。 \"缰绳上绑的tnt炸药,可是几十年年的库存货。\" 连长额头渗出冷汗:\"我不知情...\" \"不知道?\" 王树汉翻开审讯记录。 \"被俘的顾问已经招供,你们计划在绿洲水源投毒。\" 王树汉将水样检测报告拍在桌上:\"砷化物浓度超标四百倍,够毒死整个方面军!\" 游击队长突然挣扎起来:\"这是战争!你们这些侵略者没资格...\" 王树汉拔出鲁格手枪顶住他下颌:\"看来你是不想活了,只要你好好招供,就能活下去!” 连长瘫软在椅子上:\"我说...我们确实是下了毒,我这里还有一个情报,联军在七十公里外的城镇建有秘密机场…...准备轰炸……\" ……… 北军侦查李传回的照片被挂在北军指挥部内,上清晰显示:四架涂着沙漠迷彩的伊尔-2攻击机停放在伪装的机库内。 马战山用红笔圈出坐标:\"让航空队挂载反跑道炸弹。\" \"跑道用钢板拼接,普通炸弹难以摧毁。\" 荣臻调出照片。 \"建议使用混凝土穿透弹。\" 张定国转动着子弹壳:\"野马战机出动,直接把敌人的机场给轰了!” 联军秘密机场上。 轰隆!轰隆! 还在赶着工期的联军工兵朝着轰鸣声望去,全部人都懵逼了。 天上竟然是密密麻麻的北军战机,这下子是凉凉了! “被发现了,快撤!” ……… 第279章 联军兵败 联军沙漠指挥部内。 阿卜气得一拳打在墙上。 “先行部队已经全军覆没,这些个北军究竟是什么情况!” 一旁的副将愣了愣:“将军,他们的武器比日不落的还要先进!我们很难抵挡!” 阿卜紧皱眉头:“我们现在还有一个军的兵力,而且,在沙漠上,优势在我!” “这……” ……… 沙漠上。 王树汉的军靴碾碎沙地上的蝎子,侦察机传回的实时照片。 四架伊尔-2攻击机正被推入伪装成沙丘的机库。 他抓起野战电话:\"反坦克连前出两公里建立阻击阵地,工兵组准备扫雷滚轮!\" \"报告!\" 通讯兵摘下耳机。 \"电子侦察确认机场东南角有防空雷达!频谱特征匹配freya雷达!\" 张定国将子弹壳按在沙盘边缘:\"让航空队挂载agm-88反辐射导弹,五分钟后发起第一波次打击。\" 他转身对王树汉说:\"你带装甲营从西侧沙沟切入,用烟雾弹遮蔽高射炮视野。\" 三百米外的沙坑里,阿卜放下望远镜:\"北军装甲部队进入雷区了,启动''红十月''计划!\" 他对着无线电低吼:\"释放诱饵热源,把他们的坦克引向二号雷区!\" 虎式坦克的履带碾过反坦克地雷时,车长对着无线电怒吼:\"三号车急停!触发式引信!\" 他跳下装甲车,工兵铲插进沙地:\"表层沙粒湿度异常,下面是人工夯实的硬土!\" 工兵已扑向雷区,排爆钳剪断绊线的瞬间,沙地突然塌陷——二十头捆绑炸药的骆驼从坑道冲出。 马战山推开舱盖:\"全体注意!车载火焰喷射器预备!\" \"热成像锁定!\" 炮长大吼,88mm主炮连续轰击。 爆炸气浪将骆驼残躯掀上十米高空,燃烧的内脏碎片砸在坦克装甲上滋滋作响。 北军士兵在机枪塔上大骂:\"就会用这些下三滥手段!\" 阿卜在掩体里冷笑:\"该第二梯队上了!\" 三十名特种兵从地下通道钻出,手持ppsh-41冲锋枪扑向坦克散热器。 王树汉推开舱盖:\"步兵班下车!交叉火力网!\" ak47的7.62mm子弹穿透木质枪托,联军队长看着胸前的弹孔倒下:\"这不公平...\" \"用波波沙冲锋枪打装甲部队才叫不公平。\" 北军士兵踹开尸体,给打空的弹匣填装钢芯弹,\"班长!十点钟方向地下通风口!\" 工兵班长将塑胶炸药贴在铁栅栏上:\"引爆后灌入催泪瓦斯!\" 轰隆声中,浓烟涌入地下工事,几十名参谋咳嗽着爬出洞口,被守候的步兵按倒在地。 战场上空。 野马战机的呼啸声划破天际,飞行员陈海按下投弹按钮:\"猎鹰分队,投掷反跑道炸弹!高度3000,速度500!\" 六枚500公斤的gbu-12炸弹垂直坠落,钨合金弹芯将跑道钢板撕成卷曲的铁片。 联军地勤兵抱着燃油桶尖叫:\"快启动防空炮!\" k38高射炮刚扬起炮管,agm-88反辐射导弹已顺着雷达波袭来。 啊卜看着化为火球的防空阵地,一拳砸在通讯台上:\"让伊尔强行起飞!别管跑道长度了!\" 机库大门被炸药轰开时,王树汉的热成像仪捕捉到引擎热源:\"所有坦克穿甲弹装填!距离800米!\" 十辆虎式坦克同时开火,正在滑跑的伊尔-2被88mm炮弹贯穿油箱,燃烧的航空燃油顺着跑道流淌成火河。 \"猎鹰3号报告,发现地下油库通风口!\" 北军中队长推动操纵杆俯冲。 \"使用mk82低阻炸弹!\" 轰!轰!轰! 联军基地的油库被引爆,发生剧烈的爆炸。 王树汉踢开变形的铁门,地下指挥所的日光灯管滋滋闪烁。 啊卜举着托卡列夫手枪后退:\"你们这是赤裸裸的侵略!你们………\" \"举起手,我们只不过是想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王树汉用刺刀挑开保险柜:\"支援计划重启的密电,毛熊方面承诺给你们多少辆虎式坦克?\" \"我不知道...\" 张定国按下录音机按钮,啊卜与毛熊的通话声炸响……… 阿卜脸色惨白,这一切已经是无力回天了,他的骆驼战法和主力部队都被打得四分五裂。 他突然扑向自毁按钮,然而被卫兵一枪托砸碎腕骨:\"老实点!\" 张定国踩住他断手:\"我的情报官三天前就破译了你们的恩尼密码机。\" 阿卜一脸震惊:“这……“ ……… 工兵从油库拖出二十具焦尸,工兵队长翻查牌子:\"确认是毛熊第6装甲师的技术顾问。\" 张定国用军靴踩住阿卜的胸口:\"告诉他们,我的装甲部队不介意跨过勒河。\" 他接过电报员递来的文件。 “我们的队伍北上一路畅通无阻,劝你们马上投了!没必要做无谓的反抗!” 阿卜咬了咬牙:“不可能,我们还有库山要塞,你们绝不可能能突破!” 张定国微微一笑:“你们是不知道什么叫当代战争!” ……… 联军指挥部内,气氛紧张而凝重。 突然,一名通讯兵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他手中紧握着一份最新的战报,仿佛那是一份生死判决书。 “国……国君,大……大事不好了!” 通讯兵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颤抖着,他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布哈国君原本正坐在椅子上沉思,听到通讯兵的呼喊,他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惊愕。 然而,在这一瞬间,他似乎又恢复了平静,只是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你先把气喘匀了,再说!” 他心中的不安却在不断蔓延。 通讯兵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但他的身体仍然在微微颤抖。终于,他缓过神来,结结巴巴:“我们的大军……被打得全军覆没了……北军现在准备继续北上!” “什么?!” 布哈国君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怎么可能?!” “不怕,我们还有库山要塞!” 第280章 抢夺库山要塞 库山要塞可是联军重要的屏障。 冰原之上。 马战山推开米-6运输机的舱门,极地飓风卷着冰粒砸在防寒面罩上,面罩内层瞬间凝结出蛛网状的霜纹。 他按住喉麦吼道:\"特战一团,坐标!\" \"阿尔要塞3.2公里!雪层厚度2.4米!\" 北军爆破专家的声音被风声撕扯成碎片,\"震荡炸药布置完毕,冲击波半径50米!\" 王名章蹲在机舱尾部,用乙炔喷灯烘烤t-54坦克的履带:\"柴油机预热到多少了?\" 坦克兵拍打结霜的仪表盘:\"缸体温度零下18度!主炮液压油冻得像混凝土!\" 他抓起防冻液罐猛灌。 \"再给我五分钟!\" 三十公里外的联军要塞内,指挥官摔碎伏特加酒瓶,玻璃碎片溅到作战地图上的莫城坐标:\"北军疯了吗?零下四十五度用直升机吊坦克?\" 他抓起野战电话嘶吼:\"所有zsu-23高炮上穿甲燃烧弹!把那些铁棺材打成火球!\" “领命!” ……… \"猎鹰分队,投掷热诱弹!\" 北军飞行员推动操纵杆,六架野马战机以30度俯冲角掠过冰原。 镁铝燃烧弹在雪地炸出直径二十米的火环,千年冻土在3000c高温下崩裂,蒸腾的水汽瞬间凝结成冰雾。 北军工兵班长跃出机舱,雪橇板在冰面擦出蓝白色火星:\"a组安装聚能装药!b组铺设铝箔反射层!\" 他盯着起爆器倒计时:\"起爆倒计时30秒!全员退避!\" \"全机脱钩!\" 随着指令,二十四辆t-54砸穿冰层,履带防滑钉在冰面犁出深沟。 荣臻抓住速降索滑向地面,钢索与防寒手套摩擦迸出火星:\"二营用82mm无后坐力炮封锁要塞出口!漏掉一只耗子我枪毙你们!\" 联军机枪手拉动dp-27的枪栓:\"瞄准那些降落伞...\" 话音未落,12.7mm穿甲燃烧弹打碎他上半身,鲜血在雪地上泼出放射状图案,瞬间冻结成猩红色的冰晶。 联军士兵们都惊呆了,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北军的攻击会如此猛烈! 这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荣臻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 ak:“全体听令,立刻发起冲锋!”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战场上回荡。 北军士兵们纷纷响应,他们端起武器,义无反顾地向前冲去。 砰!砰!砰! 哒!哒!哒! 一时间,枪炮声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冰原。 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炮弹在空中呼啸而过,爆炸产生的火光和烟雾弥漫在战场上。 北军士兵则毫不畏惧,如同一群凶猛的野兽,勇往直前。 联军的士兵们看着直接懵逼了。 这些北军士兵,在这么恶劣的条件下,竟然跟没事一样,简直就是一支铁军! “前面就是指挥部,冲啊!” ……… 荣臻踹开变形的气密门,ak47枪托砸碎防弹玻璃:\"a队清左翼通道!喷火兵烧右翼机枪巢!\" \"门框有钢琴线诡雷!\" 工兵剪断0.2毫米钢丝,m18a1阔刀地雷的700颗钢珠呈60度扇形嵌入混凝土墙。 工兵队长举起热成像仪:\"十点钟方向三个热源,躲在供暖管道后面!\" 荣臻抽出信号枪:\"铝热剂手雷准备!\" 燃烧的金属射流熔穿三十厘米钢板,三名联军参谋跌进铁水,惨叫声被喷火器的轰鸣淹没。 联军指挥官在指挥所砸碎无线电:\"启动自毁程序!把整个要塞...\" \"密码被篡改了!\" 技术员盯着闪烁的控制屏。 \"他们用''雪崩''电子战系统接管了起爆程序!\" 北军情报官迅速撬开三防保险柜,成摞微缩胶卷滚落一地:\"这里有密码本!!\" \"硬盘销毁程序启动!\" 荣臻山扑向冒烟的焚化炉,液氮罐喷出-196c的白雾冻结磁盘主轴:\"快拆存储单元!\" “好勒!” 技术员迅速拆除。 “一切安全!” 马战山用鲁格手枪顶住指挥官太阳穴:\"你还有什么话说?\" 联军指挥官这下子是心服口服了。 “你们……你们……竟然还有这技术,服了……” 剩下的联军士兵也是意识到已经无力回天了,现在能做的只有投了! 医疗帐篷内。 军医正在处理冻伤士兵:\"把伤员靴子剪开!禁止用力脱除!\" 她将冻成紫黑色的脚掌浸入40c恒温水槽。 \"静脉注射肝素钠!每小时监测凝血时间!\" 担架员抬进一名胸口中弹的侦察兵:\"肺叶贯穿伤!血氧饱和度75%!\" 护士长撕开急救包:\"上闭式胸腔引流管!准备40o型血!\" 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警报,军医抓起除颤器:\"200焦耳准备!所有人离床!\" “收到!” 北军士兵的死亡率在军医队伍的努力下,已经低于百分之五,可以说是冰原上的奇迹。 北军营地上。 炊事班长在雪地里架起野战灶台:\"把柴油喷灯调至蓝色火焰!\" 他抡起铁锤砸碎冻硬的压缩干粮。 \"加热雪水到70c再放脱水蔬菜!\" 运输连长检查雪地卡车链条:\"每辆车加挂两副防滑履带!油路加热器保持工作状态!\" 他拍打结冰的油箱。 \"再给柴油掺10%航空煤油!\" “现在仗打完了,后面我们就可以下山,一路北上了!” 一旁的审讯帐篷内。 小兵将针管刺入指挥官静脉:\"硫喷妥钠0.2克,两分钟后进入催眠状态。\" 荣臻甩出照片:\"这个猎人被你们关进冷冻舱七十二小时,内脏冻成冰坨。\" \"劣等人能为科研献身是荣幸...\" 马战山的枪托砸碎他鼻梁:\"你们这些人啊,看来是没救了,放心,我们会让你们安心地走!\" \"根据公约...你们不可以这么对待我们………你们可是北军……\" \"公约不保护不把人当人的货!\" 指挥官脸色惨白:“将军,我们还有利用价值,我们知道很多情报!” “好,那你说!” ………… 砰! 第281章 突破马尔防线 北军夺下库什要塞后,各路联军可以说是毫无士气。 北军则是继续乘胜追击。 马尔防线上空。 \"猎鹰一号呼叫塔台,高度八千,航向正西,风速每秒十二米。\" 北军中队长用戴着羊皮手套的右手调整氧气面罩,左掌稳稳握住p-51d野马战斗机的操纵杆。 他透过防眩光玻璃向下俯瞰,四十架银灰色战机组成的楔形编队正掠过山脉积雪的峰顶,阳光在铝制机翼上折射出刺目的光斑。 无线电里传来电流杂音:\"北帅指挥部确认坐标,36°15′44″n 66°52′15″e,准许执行''铁砧行动''。\" \"收到,轰炸高度四千五百米,编队间隔三百米。\" 中队长用拇指拨动襟翼开关,战机的平直翼尖微微震颤。 他转头看向右侧僚机,透过座舱罩能看到炮手正在检查投弹保险装置。 后舱机枪手突然敲击隔板:\"队长,三号机报告左翼云层有异常活动!\" \"保持编队,可能是热气流。\" 中队长扫视仪表盘,空速表指针稳定在每小时610公里。 他突然注意到高度表出现五米误差,立即按下喉部通话器:\"全体注意,校准陀螺仪,重复,校准陀螺仪!\" 机群开始俯冲时,机腹挂载的六枚500磅an-m76凝固汽油弹发出金属碰撞声。 中队长感觉抗荷服自动充气压迫腹部,视网膜边缘因过载开始出现灰斑。 在血液涌向头部的晕眩中,握着飞行中队旗帜的手指关节泛白。 \"北帅说过,这仗要打出三十年太平。\" 炮手的沙哑嗓音从无线电传来,\"你猜那些骆驼兵能扛住几轮轰炸?\" \"赌五块钱,撑不过今天中午。\" 中队长话音刚落,后舱机枪手突然厉声预警:\"十点钟方向!防空炮火!\" 十二朵黑云在六千米高度炸开,布哈国军队的k 36型88毫米高射炮将钢珠弹幕洒向天空。 中队长冷笑看着炮弹在编队下方三百米处爆散:\"传令各机,保持v形队,让他们见识下什么叫跨代碾压!\" \"猎鹰五号明白!\" \"七号收到!\" \"四号正在修正航向!\" 应答声在无线电频道接连响起时,中队长已经推动操纵杆进入70度俯冲。 高度表指针逆时针狂转,呼啸的气流擦过机翼发出尖啸。 当数字指向四千七百米,他拇指重重按下投弹按钮,机身猛地向上一抬。 六枚凝固汽油弹旋转着脱离挂架,尾翼稳定器发出蜂鸣。 中队长立即拉满操纵杆,过载力将他死死压在座椅上,眼前瞬间陷入漆黑。 三秒后视力恢复时,他从后视镜看到整个撒马尔防线正在绽放地狱之花。 第一波爆炸产生的火柱直冲三百米高空,布哈国禁卫军引以为傲的混凝土工事像酥饼般崩解。 二十吨凝固汽油将五平方公里阵地变成熔岩池,八个防空炮位连同操作手在两千摄氏度高温中直接碳化。 浓烟中传出非人的惨嚎,十几个火人从战壕窜出,狂奔三十米后陆续栽倒。 \"猎鹰三号报告,第一轮打击完成!\" \"五号编队正在穿越烟幕区!\" \"七号发现东南方骑兵集群!\" 中队长翻转机身,看到沙漠边缘扬起的沙暴中,上千匹战马正疯狂逃窜。 那些缠着白头巾的布哈骑兵举着莫辛-纳甘m1891步枪,徒劳地向天空射击,7.62x54mmr子弹在五千米高度就失去动能。 \"该洗地了。\" 他按下机炮按钮,六挺12.7毫米m2勃朗宁机枪同时喷出火舌。 曳光弹组成的金属风暴扫过沙丘,三十匹战马瞬间被拦腰截断。 有个骑手被12.7毫米子弹命中胸腔,上半身直接炸成血雾,下半身还保持着夹紧马腹的姿势。 无线电突然传来地面观测员的呼叫:\"猎鹰编队注意,九点钟方向发现疑似指挥部!混凝土结构,顶部有无线电天线阵列!\" \"三队继续清扫残敌!\" 中队长猛拉操纵杆,野马战机几乎垂直爬升。 \"二队跟我来,给他们送个地道套餐!\" 五架挂载1000磅an-m65穿甲弹的战机立即变换队形。 在八千米高度重新编组后,陈长明看着光学瞄准具里的十字线缓缓套住地面目标:\"俯冲角度80,投弹高度三千米,预备——\" 战机以近乎自杀的角度俯冲时,机翼蒙皮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中队长能清晰看到地面工事顶部的伪装网正在抖动,四个机枪碉堡喷吐着火舌。在高度表指向三千米的瞬间,他连续按下投弹按钮。 1000磅穿甲弹凭借重力加速度突破五层钢筋混凝土,在地下十五米处引爆。 指挥所防爆门像纸片般被撕碎,冲击波顺着通风管道灌入核心区域,将正在开会的十二名参谋直接震成肉泥。 此时在地下备用指挥所,布哈亲王一脚踹翻通讯兵,抓着话筒嘶吼:\"给我接斯坦参谋部!立刻!马上!\" 电话那头传来斯坦总参谋懒洋洋的声音:\"亲王殿下,您现在怎么样了?\" \"你们承诺的空中支援呢?\" 布哈亲王一拳砸在作战地图上,震倒了代表禁卫军的青铜骆驼模型。 \"三十架霍克飓风连北军一架飞机都没打下来!\" 斯坦参谋突然暴怒:\"十五分钟前我的飞行中队就全灭了!那些北军飞机能在俯冲时开火,还能做出45度角的水平急转!你见过能在七百公里时速发射火箭弹的战斗机吗?\" 亲王抓起密码本砸向正在焚烧文件的机要秘书:\"不许销毁档案!卫兵!把逃跑的都枪毙!\" 但往日驯顺的卫队长却站在原地,双手死死抓着冒烟的通风管盖板。 \"亲王...您听...\" 作战参谋突然瘫坐在地,瞳孔里映出天花板簌簌落下的水泥碎屑。 比雷鸣更沉重的轰响穿透三米厚的花岗岩,所有灯泡同时炸裂,备用油灯将众人扭曲的影子投在墙上。 通讯官突然尖叫着扑向防爆门,却被把手烫得皮开肉绽。 亲王看到橘红色的火舌正从通风口涌入,他疯狂转动保险柜密码盘想取出毒药胶囊,却发现高温已经熔毁了机械锁。 \"北军往通风系统灌了铝热剂!\" 卫队长刚喊出这句话,整个人突然自燃成火柱。 亲王最后的意识停留在自己镶满宝石的佩刀开始熔化的瞬间,刀刃上的纹章在1500度高温中卷曲成废铁。 ………… 第282章 地面部队挺进 空军已经打了首战,北军的地面部队也开始全面挺进。 布哈士兵的防线已经开始溃败。 \"军长!三号观测气球传讯,禁卫军第二道防线出现溃逃!\" 传令兵撞开野战指挥所的帆布门,钢盔上沾着新鲜的血沫。 王名章把镀银怀表塞进呢子军装口袋,抬脚踩住还在冒烟的弹壳堆,黄铜弹壳在他将官靴底发出咯吱声。 \"你的装甲先锋营到哪了?\" 王名章抓起野战电话,硝烟染黑的食指按在转轮上。 沙哑的电流声里传来金属碰撞的回响:\"报告军长!十二辆虎式已突破反坦克壕,正在用88炮点名机枪碉堡!\" 七百米外的焦土阵地上,编号b-307的虎式坦克猛地刹停。 车长从潜望镜里看到混凝土工事裂缝中闪动的枪焰,扭头对装填手吼道:\"高爆弹!十点钟方向,标尺三百!\" \"高爆弹装填完毕!\" \"开火!\" 88毫米kwk 36坦克炮喷出两米长的火舌,钢筋混凝土碎块混着人体残肢冲上十米高空。 车载机枪手突然拍打炮塔内壁:\"右侧战壕!步兵!\" 五名布哈士兵抱着炸药包从弹坑跃出,领头的缠头巾被气浪掀开,露出烧焦的右耳。 \"七点方向!\" 装填手踹开顶部舱盖,抄起架设的mg34机枪,7.92毫米子弹扫出六十度扇形。 三个士兵像破布般栽倒,剩下两人被履带碾进半米深的弹坑。 地下十五米的加固掩体内,禁卫军第三兵团司令扯断电话线,镶金马靴踩碎滚落的水晶烟灰缸。 \"让督战队上!后退者全部绞死!\" 参谋长抓着被弹片划破的领口:\"司令!北军的铁甲车会喷火!我们反坦克枪连全灭,而且..…南面亲王的的指挥部已经没了…….\" 司令掏出鲁格手枪顶住参谋长太阳穴:\"再敢扰乱军心,我现在就...\" 轰! 整座掩体剧烈摇晃,沙土从钢梁缝隙簌簌坠落。 通讯兵尖叫着摘下耳机:\"北军重炮群开始延伸射击!\" “让士兵们不能退,谁退就杀谁,马上组织士兵发起冲锋,我们还没试过被打成这个样子的……” 地表阵地上,北军第57机枪连的二十四挺马克沁正在架设。 上士掀开防水帆布,黄铜散热筒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老规矩!三角交叉火力!\" 他扯开弹药箱,把帆布弹链卡进供弹口。 \"每挺机枪配三个弹药手!\" 三百米外的战壕突然冒出几十个缠头巾的身影,布哈士兵举着恩菲尔德步枪发起自杀冲锋。 机枪手猛地压下击发板,枪口喷出半米长的火舌。 哒!哒!哒! 水冷式枪管急速旋转,每分钟600发的.303子弹形成死亡弹幕。 冲在最前的士兵胸腔炸开血洞,后面的人被友军尸体绊倒,紧接着被7.7毫米子弹打碎膝盖。 \"换弹!\" 机枪手嘶吼着,弹药手立刻将新弹链拍进卡槽。 整条散兵线已变成修罗场,四百具尸体在硝烟中堆积成肉毯。 有个断腿的布哈士兵拖着肠子爬行,被第二波扫射击中后颈,头颅像西瓜般爆裂。 禁卫军指挥部内。 司令踢开变形的防爆门,发现督战队正在和溃兵交火。 \"谁敢后退!\" 他对着天空连开三枪。 \"主在看着...\" 砰! 突然响起的冷枪让司令僵在原地,他低头看见胸前扩散的血花。 参谋长举着冒烟的韦伯利左轮,颤抖着后退:\"对不住...弟兄们想活命...\" 溃兵潮瞬间吞没指挥所,二十名参谋争抢密道钥匙。 司令倒在血泊里,镶金马靴被踩得满是鞋印,他最后听见的是北军坦克引擎的轰鸣。 北军的士兵长驱直入,拿着ak就是一顿嘎嘎乱杀! \"步兵班注意!清理左侧战壕!\" 王名章的声音通过坦克外部喇叭炸响,十二名手持ak47的士兵立即呈散兵线推进。 上等兵踹开半塌的沙袋工事,三个蜷缩在角落的布哈士兵慌忙举起双手。 \"不杀俘虏!\" 周卫国枪口下压。 \"会说汉语吗?\" “会,别……别杀我……” 最年长的士兵突然摸向腰间,上等兵扣动扳机,7.62x39mm子弹穿透对方手掌,钉进后面的弹药箱。 另外两人尖叫着跪倒,尿液浸透粗布裤子。 车长从坦克舱口探出身子,抛给上等兵一包止血粉:\"给那孙子包扎!北帅说过要活的!到时候好好审审,这些俘虏也是资源!\" \"明白,谢车长!\" 上等兵撕开绷带。 \"这王八蛋差点害老子犯纪律!一会真得吊打一顿!\" 车长挥了挥手:“至于那些不投的,自然是噶了,你们看着办!” ……… 地下通讯室内。 机要员疯狂敲击电键:\"总部!总部!这里是第三兵团!北军攻势太猛烈,武器太先进了,我们根本不可能收得住……...\" 木门轰然倒塌,两名北军喷火兵出现在烟雾中。 通讯兵抓起密码本砸向对方,却被火焰喷射器喷出的火龙吞没。 焦黑的电键上,未发送的电文在火光中卷曲: 所有防线的均已崩溃,请求... ……… 王名章跨过还在抽搐的战马尸体,将官大衣下摆扫过冒烟的机枪零件。 他停在虎式坦克炮管前,伸手抹了把尚未冷却的防锈油。 \"报告伤亡。\" \"装甲营轻伤三人,步兵连阵亡零人。\" 通讯兵递上战报。 \"俘获三千七百三十人,击毙约五千。\" 王名章用钢笔在作战地图划掉马尔标记:\"给北帅发电——铁砧行动第一阶段全部完成。\" 十八辆卡车拖着野战厨房驶入阵地,炊事班长敲着铁锅大喊:\"猪肉炖粉条管够!吃完继续北上!\" 新兵捧着铝制饭盒发抖,被上等兵拍了下钢盔:\"怕个球!只要我们跟着坦克冲,子弹都绕着你走!\" “是的,这些联军也是太弱了,他们的武器比我们落后几十年!” 远处传来引擎轰鸣,第二装甲梯队已扬起新的沙尘。 第283章 攻进布哈 布哈宫殿内。 \"报——!马尔防线全面失守!北军很快就会抵达都城!\" 传令官靴跟上的金马刺卡在宫殿门槛,怀中被血浸透的战报滚落到波斯地毯上。 国君一脚踢翻黄金沙盘,三公斤重的和田玉军旗砸碎了大理石地砖。 \"十万精锐!三天!就三天!\" 国君抓着财政大臣的丝绸领口,镶满红宝石的佩刀刀鞘抽打在对方脸上。 \"你保证过防线能撑三个月!\" 国防大臣着捡起战报:\"陛下,北军使用了会燃烧的天空之火,我们的骑兵团几乎无一升官,按照现在这个情况,我们根本反抗不了……\" \"废物!\" 国君拔刀劈碎檀木会议桌。 \"把第七山地师调回来!立刻!\" 宫廷侍卫长突然撞开鎏金大门:\"北军侦察机出现在宫殿上空!\" 话音未落,窗外传来野马战机俯冲的尖啸。 轰隆!轰隆! 国君扑向玻璃窗,看见三架银灰色战机擦着寺庙金顶掠过,机腹下的北军徽章清晰可见。 布哈众将领看到后脸色都发白了,北军现在随时可能打过来。 \"都过来!\" 国君用刀尖指着三米见方的黄金沙盘。 \"这里!南部要塞还有二十门重炮!\" 总参谋长擦拭着单片眼镜:\"国君,那些05年产的克虏伯要塞炮,射程不到北军重炮的三分之一,就算搬过来,也没用了………\" \"闭嘴!\" 国君抓起代表北军的黑曜石战车模型,猛砸在沙盘上的克孜沙漠。 \"让沙漠骑兵夜袭!切断他们的补给线!\" 外交大臣突然冷笑:\"陛下,我们的骑兵昨天就用弯刀冲击过坦克集群。结果三百把祖传大马士革钢刀,换回来三吨被坦克履带压成铁片的废料。\" 国君的佩刀突然架在外交大臣脖子上:\"你敢动摇军心?\" \"臣不敢。\" 外交大臣直视刀锋。 \"但北军今早空投的传单写着,投降者赏十块银元,抵抗者灭三族,而且,如果我们再反抗,他们说一个不留……\" “狗东西……不要怕,鹿死谁手哪里说的准!” 轰隆!轰隆! “警报,警报,北军飞机来了,北军飞机来了!!迅速躲避……” 尖利的防空警报骤然响起。 八名侍卫架着国君冲进地下掩体。 电力中断的瞬间,后勤大臣摸黑抓住国君的貂皮大氅:\"陛下!国库黄金应该优先转移…\" \"滚开!现在时间紧迫!\" 国君甩开对方的手。 \"卫兵!把金库钥匙交给将军!\" 将军在应急灯下展开地图:\"国君,我建议启用‘毒蝎计划’。\" 所有大臣瞬间安静,国君的佩刀当啷落地:\"你疯了?那是到了万不得已,才用来对付……\" \"北军今天处决了我们派去的毒剂部队。\" 将军踢开脚边的电报残片。 \"他们在战俘营发现了特殊细菌培养罐。我们的计划没用!\" “什么?!这些北军是魔鬼吗?!” 轰!轰!轰! 地面上持续不断地发生爆炸,到处都是惨叫声。 ……… 一小时后,地面恢复了平静,众人开始返回。 返回地面的国君突然狂笑:\"拿酒来!把地窖里那三百桶高卢葡萄酒全打开!\" 侍卫长僵在原地:\"陛下,现在这个时候…这…\" \"国都要亡了!\" 国君扯断珍珠项链。 \"让后宫所有人都来!立刻!\" 当六十名妃子战战兢兢走进大殿时,国君正用金杯痛饮波尔多红酒。 他拽过最年轻的第七王妃,将酒液倒在她绣着金线的面纱上:\"你们这些废物!连个能打仗的儿子都生不出!\" 禁卫军统领突然破门而入:\"陛下!北军先头部队距王宫不足三十里!\" “什么?!来的这么快!特么的!!” 国君摇摇晃晃走到黄金诏书台前,抓起玉玺砸碎砚台:\"传旨!全国十五岁以上男子全部征召!拆毁所有寺庙,用石料建造街垒!\" 寺庙领袖暴怒起身:\"你竟敢亵渎神灵!\" 四名侍卫立刻按住白须老者,国君蘸着砚台碎片划破手指,用血在诏书上盖章:\"再传令!焚烧所有粮仓!一粒麦子也不留给北军!\" \"陛下不可!\" 农业大臣扑上来抢诏书。 \"秋收刚过,百万民众这样可能都会饿死的……\" 国君抬手就是一枪,韦伯利左轮的.455子弹打穿农业大臣右肩:\"谁再抗旨,就地正法!\" 整个宫殿内皆是人心惶惶,不少人开始想着后路。 布哈军械库大臣悄悄拉住高卢顾问:\"把那批mg42机枪和图纸交给北军,能换条活路吗?\" 高卢顾问扯掉胸前的铁十字勋章:\"没用,北军ak47的火力是我们的五倍,他们上周击落的运输机残骸,现在已经是战利品展览了。\" \"报告!\" 浑身是血的通讯兵跌进大殿。 \"南部…南部守军打开城门了!\" 国君愣了两秒,突然举起黄金沙盘上的和田玉首都模型,猛砸向防弹玻璃窗。 模型在特种玻璃上撞得粉碎,窗外恰好掠过北军侦察机的黑影。 \"特么的,把地牢里那人拖出来!\" 国君双眼充血,\"每半小时吊死十个,尸体挂在城墙…\" 宫廷侍卫长突然拔枪指向国君:\"国君,一切都结束了。\" 十二名侍卫同时调转枪口,将军扯下肩章扔在地上:\"三小时前,第二、第五军团已经向王树汉将军投降。\" 国君疯狂按动王座扶手的紧急按钮,却发现连响七声都无人响应。 他跌坐回镶嵌两千颗钻石的王座,看着大臣们集体脱下官帽向外走去,防空洞方向传来妃子们争抢珠宝的尖叫声。 宫墙外的广场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广播:\"布哈军民听着!你们有半小时缴械投降!重复,放下武器者不杀!\" 国君抓起镀金冲锋枪对空扫射,直到打光所有子弹。 他转身看着王座后方的手绘蓝星地图,用刀尖将自己的疆域整个剜了下来。 “真的是可笑,真的是可笑啊!!” 第284章 清算 \"动作快!晌午前必须拆干净!\" 工程兵连长挥舞着工兵铲,二十名倭奴战俘正用气焊切割宫殿铁门。 戴着\"丙字三二七\"号牌的独眼战俘操着生硬汉语:\"将军...这里雕花铁柱能保留?\" \"保留个屁!\" 工兵连长一脚踹在铁栏杆上。 \"这破门挡了百姓六十年,熔了打农具!\" 气焊枪蓝火骤起,镌刻着布哈徽记的铁门轰然倒塌。 围观人群里有个缠头巾的老汉突然跪下,摸着地上温热的铁渣嚎啕:\"我爹就是被这铁门夹断腿的!\" “以后再也不会了,全部人快点到广场,有重要事情宣布!” ……… \"咣——\" 青铜大锣在布哈中心广场炸响,广场上残余的弹孔还冒着青烟。 张定国踩着半截断剑登上高台,身后两名士兵展开三米长的布告,泛黄的宣纸被硝烟熏出焦痕。 张定国举起铁皮喇叭:\"父老乡亲们,今日起按户分田,你们再也不用担心吃不饱了!\" 人群嗡地炸开,穿补丁长袍的粮店伙计挤到前排:\"官爷,我这种给皇宫送过菜的能分吗?\" \"分!\" 张定国拍开警卫递来的水壶。 \"十六岁以上男丁每人五亩旱田、三亩水浇地!人人都有份!\" 羊皮袄老汉颤巍巍举手:\"我三个儿子都被抓去当兵了...\" \"如果加入北军,多分三成!\" 张定国示意书记员登记,\"还有,加入北军后战死的按烈士家属待遇,每月领三十斤高粱米!\" “来人,把东西拿上来!” 八张榆木桌在皇宫广场排开,会计兵掀开墨绿铁皮箱,露出整摞铅印地契。 “全部人,到这里来登记,登记完就能领取土地!” 十五岁的记录员扶了扶眼镜:\"姓名?家里几口人?\" \"库尔班,家里就我和瞎眼老娘。\" 驼背青年攥着破毡帽。 \"原先给巴依老爷种三十亩地,自己只得两成收成...\" \"新规矩,收成留六成!\" 记录员手中的笔如行云流水般在纸张上飞舞,唰唰声不绝于耳,地契上的字迹迅速被填满。 他抬起头对库尔班说:“你家分到十二亩地,按红手印吧!” 库尔班的手颤抖着伸向印泥,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官爷,真的不用给你们交钱吗?” 就在这时,警卫排长迅速从腰间拔出一把毛瑟 c96 手枪,熟练地拉动枪栓,子弹上膛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如同一道惊雷,吓得人群像被惊扰的蜂群一样,集体向后退了三步。 然而,警卫排长并没有把枪口对准任何人,而是将手枪重重地拍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怒目圆睁:“哪个狗东西敢来收钱,老子带兵直接抄他家!” 张定国见状,连忙挥了挥手,示意警卫排长稍安勿躁。 “大家别害怕,我们北军是来拯救你们的,不是来欺压你们的。这地,是免费分给你们的,一分钱都不用交!” 张定国的话音刚落,原本还心存疑虑的百姓们突然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纷纷双膝跪地,口中高呼:“北军万岁!” 这声音起初还有些参差不齐,但很快就汇聚成了一片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在这片土地上久久回荡。 ……… 城西塔楼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铜哨声,紧接着,五辆吉普车风驰电掣般地冲进了布哈老爷的府邸。 吉普车在府邸前嘎然停下,车门猛地被推开,一群身着北军士兵如狼似虎地跳下车来。 他们迅速包围了府邸。 北军士兵毫不客气地推开了府邸的包金大门,门轴发出“嘎吱”的响声。 一个身材魁梧的士兵站在门口,高声喊道:“布哈老爷,你强占民田四百亩,依北帅命令,即刻没收!” 布哈老爷听到声音,从屋子里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 他身材肥胖,胖得像座肉山,脸上的肥肉随着他的奔跑而颤动。 他挥舞着手中的地契,气急败坏地喊道:“我有官府文书!这地是我的!” “看清楚!” 士兵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告示,用力抖开。 只见告示上盖着北军的大印,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旧朝地契全部作废!” 布哈老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手无力地垂下,地契飘落在地上。 “来人!清点全部东西!” 那士兵一声令下,其他士兵如饿虎扑食般冲进了府邸,开始搜查粮仓。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从角落里窜了出来,原来是布哈老爷的管家。 他手中握着一把匕首,趁着士兵们不注意,猛地向那士兵扑去。 然而,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只听“砰”的一声,一名警卫迅速举起枪托,狠狠地砸在管家的手腕上。 管家惨叫一声,匕首掉落在地,他的腕骨也被砸碎了。 士兵们立刻冲上去,将管家死死地按在地上。 “私藏武器,罪加一等!” 随后,他转身对缩在墙角的女眷们喝道:“丫鬟仆役站左边,家眷站右边!” 女眷们吓得浑身发抖,纷纷按照士兵的指示站好。 突然,一个绿眼睛的丫鬟站了出来,她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锁骨上烙着的一个“奴”字。 “官爷!我是被抢来做小的!我不是他们家的人!” 那士兵看了看她,点了点头,说道:“你能分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袋银元,扔给了丫鬟。 “去广场登记,再领五块安家费!” 丫鬟一脸激动,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 “谢谢官爷!” 皇宫废墟上。 北军搭起临时木台,二十盏汽灯把夜空照得雪亮。 王树汉翻开罪状簿:\"带人犯!\" 八名被反绑的老爷跪成一排,其中白须老者突然高喊:\"我有日不落领事馆的...\" \"闭嘴!\" 陪审的本地铁匠脱下破鞋砸过去。 \"你去年强买我祖宅时怎么不说洋人?\" 王树汉展开判决书:\"经查,这八人侵占民田两千三百亩,私设水牢残害六十七条人命...判斩立决!\" \"北帅万岁!\" 人群爆发出嘶吼,无数草鞋烂鞋飞向刑台。 第285章 沙漠行宫 北军在布哈又继续征兵,随后马上北上,北方的斯坦国以及其他几个小国瑟瑟发抖。 \"炮塔三点钟方向!沙丘后有热源反应!\" 虎式坦克车长踹开头顶舱盖,沙漠热浪裹着沙粒灌进观察口。 他扯着嗓子对驾驶员吼:\"左转三十度!保持履带转速!\" 十二辆虎式坦克呈楔形队切入库姆沙漠,88毫米主炮在正午阳光下泛着蓝光。 无线电里突然炸响王树汉的咆哮:\"全体注意!前方三公里发现骆驼骑兵!\" 装填手把高爆弹推进炮膛:\"车长,打骑兵用高爆弹?\" \"用穿甲弹!\" 北军车长拍掉潜望镜上的沙尘。 \"打穿前排骆驼,用尸体绊倒后面的!\" 驾驶员突然猛踩刹车,坦克在沙丘顶部骤然停止,巨大的惯性让车内的人都向前猛地一冲。 “九点钟方向!反坦克壕!” 车长的声音在车内回荡,充满了紧张和急迫。 北军车长毫不犹豫地抓起通话器,对着话筒大声喊道:“工兵连!马上给我上来铺钢板!” 话音未落,五名倭奴战俘已经拖着锰钢桥板,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上来。 然而,就在领头的“丙字四五六”号战俘快要跑到坦克跟前时,他突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猛地僵在了原地。 “沙子里有……”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反坦克地雷爆炸了! 爆炸掀起的沙柱高达三米,仿佛是一条愤怒的沙龙腾空而起。 两条断腿在空中飞舞了一下,然后重重地落在了坦克的前装甲上,发出“砰砰”的两声闷响。 北军车长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震得头晕目眩,嘴里也被灌进了不少沙子。 他呸呸地吐掉嘴里的沙粒,怒骂道:“妈的!斯坦崽子竟然埋了 s 型跳雷!二狗,快给我换烟雾弹!” “领命!” 二狗的回答干脆利落,他迅速操作着车内的设备,准备发射烟雾弹。 三公里外,斯坦国禁卫军统领抽出镶宝石弯刀:\"真主的勇士们!冲垮那些铁棺材!\" 两千匹单峰骆驼开始加速,骑手们端着李-恩菲尔德步枪,腰间的黑火药炸药包随风晃动。 虎式坦克炮口同时喷出烟雾弹,白色烟幕瞬间覆盖三百米战线。 统领狂笑着高举弯刀:\"他们怕了!冲进烟雾就是胜利!布哈也是奇了怪,这么容易就被端了!\" 骆驼群冲进烟幕的瞬间,车长按下机枪按钮:\"开火!\" 十二挺mg34机枪从烟雾中喷出火舌,7.92毫米子弹形成交叉火力网。 前排骆驼的胸腔被撕开,内脏和沙土混成血泥喷溅。 有个骑手被子弹打飞头巾,露出缠满绷带的耳朵,正是三天前从马尔防线逃出的残兵。 \"换燃烧弹!\" 王树汉的命令通过无线电传来。 \"烧光这群杂碎!\" 车长将燃烧弹推入炮膛的瞬间,坦克猛地后坐。 穿甲燃烧弹在驼群中央炸开,白磷粘液溅满三十匹骆驼。 惨叫声中,燃烧的骆驼狂奔着撞翻友军,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焦臭。 沙漠行宫内。 十公里外的沙漠行宫里,斯坦太子捏碎水晶酒杯:\"废物!两千精锐打不过十二辆坦克?\" 情报官趴在地上颤抖:\"殿下,北军坦克装配了红外夜视仪,我们的夜袭队刚出绿洲就被...\" \"闭嘴!\" 太子踢翻沙盘。 \"地牢里不是有几个北军俘虏,都拖出来!绑在坦克必经之路!\" 侍卫长犹豫道:\"殿下,按公约...…而且这么干容易收到北军报复!\" 太子掏出镀金鲁格手枪顶住侍卫长眉心:\"这里只有主的公约!快去!怕什么北军!\" 虎式坦克群在沙丘后暂停,王树汉抓着望远镜的手背青筋暴起:\"前方八百米有我军战俘!\" 三名北军士兵被铁链绑在木桩上,身后埋着反坦克地雷。 车长一拳砸在炮塔内壁:\"营长,我带人摸过去!\" \"来不及!\" 王树汉盯着怀表。 \"空军十分钟后轰炸行宫!\" 突然抓起无线电:\"所有车组注意!用高精度点射打断铁链!\" 炮手转动操纵杆,虎式坦克炮塔发出液压嗡鸣。 车长把眼睛贴住瞄准镜:\"穿甲弹!标尺八百!\" 88毫米炮弹擦着战俘头皮掠过,精准打断生锈的铁链。 被气浪掀翻的二等兵嘶吼:\"趴下!全体趴下!\" \"机枪手掩护!\" 王树汉跳出指挥坦克,ak47扫射压制沙丘后的斯坦国狙击手。 医务兵顶着弹雨冲到雷区,匕首割断最后三根绊线时,空中传来野马战机的呼啸。 \"猎鹰中队呼叫铁甲营!\" 无线电传出飞行员中队长的声音,\"请撤离红色烟雾区!\" 王树汉朝天空发射红色信号弹:\"全体后撤两公里!\" 十二架野马战机以七十度角俯冲,机腹下的500磅炸弹接连脱落。 太子的行宫在火光中坍塌,汉白玉立柱砸碎黄金王座。 太子亲卫队长抱着镶钻经书狂奔,被航炮打成两截。 浑身着火的太子冲进地下军火库,撕开装满氰化钾的密封罐:\"北军杂种!一起下地...\" 通风管突然灌进高压氮气,化学武器尚未挥发就被中和。 三名北军防化兵踹开铁门,05式冲锋枪对准太子太阳穴:\"你被俘虏了!子弹不长眼,别乱动!\" “无了………特么的……” ……… 车长用刺刀挑开沙地上的绷带,露出下面连片的s型跳雷:\"工兵排!过来排雷!\" 倭奴战俘\"丙字三二一\"跪着用探雷器扫描,突然指着沙丘阴影:\"那里有活口!\" 被炸断双腿的骆驼骑兵挣扎着摸向步枪,北军车长抢先扣动扳机,7.92毫米子弹穿透对方手掌:\"医务兵!给他止血!将军要审战俘!\" 王树汉看着战术地图,用红笔划掉行宫坐标:\"给北帅发电,黄沙行动第一阶段完成,俘虏斯坦太子,简直打得不要太轻松,目标一个星期灭了联军。\" 第286章 图南城攻坚战 斯坦国国君现在是瑟瑟发抖,北军这一路打过来,谁都挡不住,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图南城,这里有他们的精英队伍。 而且北军一路北上,也碰到了这颗钉子。 图南城外。 \"报告!图南城墙出现裂缝!\" 侦察兵扯着被硝烟灼伤的嗓子,将航拍照片拍在野战桌上。 王树汉用刺刀挑开被沙尘黏住的照片边角,五十倍放大镜下,城墙豁口处的钢筋像断裂的兽骨般支棱着。 “既然如此,那就瞄着缺口打!” “领命!” ……… \"标尺143,方向修正左0-03!\" 炮兵团团长抓着电话筒吼叫,二十门155毫米榴弹炮同时昂起炮管。 装填手抹了把被火药染黑的脸:\"团长,这都第七轮齐射了,城墙还没塌?\" \"军长要的是精准摧毁,不是犁地!\" 团长踹开滚烫的弹壳。 \"换混凝土破坏弹!引信延时0.5秒!\" 炮闩闭合的金属撞击声中,观测员突然从潜望镜前跳起:\"城墙第三射击孔!有重机枪火力点复活!\" 团长夺过通讯兵耳机:\"反炮兵雷达组!给我算出坐标!\" 三公里外的机动雷达车上,技术员盯着屏幕跳动的光点:\"方位角076,距离3120米,高程差+15!\" \"全团集火!\" 团长挥动红旗,\"五发急速射!\" 炮弹破空声盖过了城墙守军的惨叫,混凝土碎块混着人体残肢冲上二十米高空。 有个断手的斯坦士兵挂在炸歪的钢筋上,肠子垂下来缠住了城头残破的军旗。 图南的城墙开始被炸出来一个个缺口。 城墙西北角的排水渠里,突击队长按住身后新兵颤抖的枪管:\"关保险!你想害死全队?\" 十八名黑衣士兵贴着潮湿的渠壁挪动,防毒面具的目镜上凝结着水珠。 爆破手摸到铁栅栏前,剪开三道生锈的铁链:\"队长,有诡雷!\" 突击队长用战术手电照向连接绊线的木柄手榴弹:\"m24,延时四秒。\" 他掏出钳子咬断铜丝。 \"上塑性炸药!\" c4炸药被拍在混凝土接缝处时,城头突然传来布哈语的吼叫。 突击队长抬手两枪,7.62毫米微声冲锋枪子弹穿透两个哨兵的喉骨。 \"引爆!\" 闷响中炸开半米宽的缺口,腐臭的污水裹着碎石喷涌而出。 突击队长率先钻过豁口,夜视仪里跳出三十米外机枪巢的热源信号:\"二组左翼包抄!三组压制城垛!\" 突击队冲进街道的瞬间,屋顶突然亮起探照灯。 “北军中埋伏了!马上反击!!!” 埋伏的斯坦士兵掀开伪装网,五挺马克沁机枪同时喷出火舌。 \"找掩体!\" 哒!哒!哒! 突击队长翻滚进弹坑,子弹追着他的脚后跟打进石板路。 新兵钢盔中弹,金属变形声震得他耳鼻出血。 \"反坦克组!\" 突击队长对着无线电怒吼。 \"给老子轰了那个阁楼!\" 扛着pf-89火箭筒的士兵撞开店门,抵肩瞄准时被流弹击中右臂。 副射手抢过发射器,120毫米破甲弹穿透三层砖墙,将机枪组连同瓦砾炸成碎片。 图南城指挥部内。 图南城防司令怒不可遏地砸碎了最后一台发报机,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给那三个小国发讯!再不支援,老子就打开毒气罐!” 参谋长急忙上前,紧紧按住司令掏钥匙的手,焦急地喊道:“司令!那些毒气会杀死全城百姓啊!” “包括北军!” 司令咆哮着,用力甩开参谋长的手。 “地堡通风系统能撑四小时,够空军……” 参谋长还想说些什么,但话还没说完,突然,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响起,防爆门被火箭弹硬生生地轰开。 紧接着,一枚震撼弹被甩了进来,瞬间,强光和巨响充斥着整个房间。 在这短暂的混乱中,突击队如鬼魅一般鱼贯而入。 司令见状,毫不犹豫地伸手摸向毒气控制台,然而,他的动作却被突击队长精准地捕捉到。 只见突击队长抬手就是一枪,子弹瞬间击碎了司令的腕骨,鲜血四溅。 “绑了!” 突击队长一声令下,队员们迅速冲上前,将受伤的司令五花大绑起来。 突击队长一步跨到控制台前,狠狠地踩住那还在滴血的按钮,同时高声喊道:“工兵排!过来拆毒气管道!” 随着他的命令,二十名全副武装的防化兵如旋风般冲进地下室。 他们手持乙炔切割器,蓝色的火焰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 北军野马战机飞行员推动节流阀,机群在六千米高度展开攻击队形。 后舱机枪手突然拍打隔板:\"塔台指令!禁止轰炸老城区!\" \"妈的!下面全是自己人!\" 中队长猛拉操纵杆避开防空炮火。 \"猎鹰中队全体注意!改用火箭弹精确打击!\" 二十四架战机俯冲到八百米高度,57毫米hvar火箭弹钻进城墙缺口。 有个斯坦喷火兵刚从掩体探头,就被爆炸气浪掀飞进护城河。 轰!轰!轰! 整个图南城瞬间成了一片火海。 ……… 战地临时救护所里。 北军军医撕开小兵的染血绷带:\"颅骨骨裂!需要马上开颅减压!\" 麻醉师按住抽搐的伤员:\"血压60\/40!来不及送后方医院了!\" \"拿骨钻!\" 军医将手术刀咬在嘴里。 \"想想你刚分到的十亩地!给老娘撑住!\" 电钻声混着炮击的震动,止血钳夹住的血管三次滑脱。 当脑压监测仪恢复绿色时,城外传来坦克集群引擎的轰鸣。 王树汉的虎式坦克撞塌最后一段城墙,车载机枪对着街垒后的反坦克小组扫射。 有个斯坦士兵抱着炸药包滚到履带下,引爆前的刹那被炮塔机枪打成筛子。 \"步坦协同!\" 王树汉钻出舱盖挥舞信号旗。 \"每条巷子留五名步兵!\" 上等兵踹开民宅木门,ak47枪口扫过空荡的堂屋。 衣柜突然晃动,他闪身避开劈来的菜刀,枪托砸翻举刀的斯坦国老汉:\"我们不杀平民!\" 老汉吐着血沫嘶吼:\"你们毁了我的杂货铺!\" \"北帅会双倍赔偿!\" 张建军甩出三块银元。 \"现在去南城救济站!\" 老汉看见这一幕,一脸懵逼,竟然还有这么好的士兵。 第287章 生擒元帅 图南城外围。 斯坦的士兵开始全面溃退。 \"弹链卡死了!你他娘怎么装的弹!\" 马克沁机枪手一脚踹在枪架底座上,副射手扑上来用通条捅开变形弹链。 三百米外街道拐角处,五百多名斯坦国溃兵推挤着冲向城门,钢盔碰撞声混杂着俄语叫骂。 \"三班去银行金库搬沙袋!\" 北军连长抓着野战电话吼叫,\"把东南侧窗口堵死!\" 十二名士兵扛着印有\"斯坦银行\"字样的麻袋冲上天台,弹链搬运工突然指着西侧:\"连长!迫击炮阵地!\" 三发81毫米迫击炮弹在街心炸开,冲击波震碎银行大楼的彩绘玻璃。 北军连长吐掉嘴里的玻璃渣:\"反炮兵雷达组!给老子算坐标!\" 机动雷达车上,技术员盯着跳动的绿点:\"方位角275,距离870米,六门迫击炮呈扇形分布!\" \"炮兵团!\" 连长对着无线电嘶吼。 \"敲掉西侧糕点铺二楼目标!\" 五秒后,155毫米榴弹炮的尖啸声撕裂空气,六团火球从建筑物窗口喷出。 观测员举着剪式望远镜:\"确认摧毁!有个炮管插进烤炉了!\" \"把坦克钥匙交出来!\" 斯坦上尉揪住少校的领章。 \"你以为军衔高就能逃命?\" 三十多名溃兵围在t-34\/85坦克旁,车长用tt-33手枪顶住装填手的后腰:\"发动引擎!\" 柴油引擎轰鸣声引来北军狙击手的注意。 北军士兵转动马克沁机枪:\"狗日的坦克要跑!\" 连长按住他的肩膀:\"等他们出城,用反坦克地雷解决!\" 坦克突然倒车撞塌面包店外墙,炮塔转向溃兵人群:\"滚开!\"76毫米主炮喷出火舌,高爆弹在人群中央炸出三米弹坑。 斯坦上尉被气浪掀翻,爬起来时左耳血流如注:\"狗东西!我发誓要把你送进军事法庭!\" \"先活过今天再说!\" 斯坦少校谢尔盖缩回炮塔。 \"装高爆弹!炸开路障!\" 炮手刚瞄准混凝土路障,车载机枪手突然惨叫:\"履带!履带卡住了!\" 北军连长抓住机会扣动扳机,穿甲燃烧弹穿透坦克侧面装甲。汽油味瞬间弥漫驾驶舱,少校疯狂捶打逃生舱盖:\"弃车!弃车!\" 北军士兵早已绕后围堵。 “降者不杀!降者不杀!” 斯坦溃兵心态炸裂,这仗根本没法打,简直跟送一样,于是,纷纷投降! ……… 斯坦元帅府内。 斯坦元帅是一脸懵逼,北军马上要来了。 他撕碎劝降传单,金丝眼镜滑落到鼻尖:\"让妇女儿童上屋顶!现在!立刻!\" 参谋颤抖着指向窗外:\"可是元帅...北军的装甲车已经突破第二道防线...\" \"执行命令!\" 元帅掏出镀金马卡洛夫手枪顶住参谋太阳穴。 \"把学校改成临时指挥所!\" 十二名不到十五岁的少年兵被迫操作85毫米高射炮,观测员瓦西里哆嗦着调整测距仪:\"距离...距离一千二百米...\" \"开火!\" 斯坦元帅踹向炮架,炮弹偏离目标三百米,在居民区炸毁两栋木屋。 少年装填手萨沙被后坐力震倒,第二发炮弹卡在炮膛:\"元帅!炮弹卡住了!\" \"废物!\" 斯坦元帅抢过通条猛捅炮膛,炮栓突然崩飞,削掉他半截手指。 惨叫声中,王树汉的虎式坦克撞塌街角邮局,88毫米主炮精确命中高射炮阵地。 裁缝铺老板撞开北军步兵班的防线:\"求求你们!我女儿卡在阁楼!\" 北军班长扯开防毒面具,露出被硝烟熏黑的脸:\"位置?\" \"红顶三层楼!窗口挂着蓝窗帘!\" 老板指着冒烟的屋顶。 \"楼梯被炸塌了!\" 北军班长朝身后挥手:\"二组火力掩护!三组架云梯!\" 突击队员周扛着折叠铝梯冲过街道,两发子弹打在脚边:\"班长!机枪封锁!\" 班长摘下烟雾弹拉环:\"掩护投掷!\"三枚烟雾弹在街道形成屏障,云梯哐当架在三楼窗口。 \"闭眼!抱紧!\" 突击队长用军毯裹住八岁女孩娜塔莎,从燃烧的窗口跃向晾衣绳。 麻绳在重力下绷断的瞬间,虎式坦克的并列机枪扫碎二楼窗框,两人跌进沙堆。 裁缝老板扑上来抱住女儿:\"上帝保佑你们!\" \"要谢就谢北帅!\" 北军班长吐掉嘴里的沙子。 \"顺着黄色箭头去防空洞!医疗队有盘尼西林!\" 街道上。 观测员突然闷哼倒地,左肩爆出血花:\"十点钟方向...钟楼狙击手...\" 北军连长扭头看见子弹打在马克沁水冷筒上的火星:\"班长!带人摸过去!\" 上等兵贴着墙根移动:\"三点钟方向水塔!反光!\" 北军狙击手架起莫辛-纳甘狙击枪,pu光学瞄准镜十字线锁定水塔缝隙。 斯坦狙击手正在退弹壳,4倍镜里突然出现冷笑的嘴角。 \"风速3,距离550...\" 北军狙击手扣动扳机,7.62x54mmr子弹穿透水塔铁皮。 斯坦狙击手的右眼连同破碎的蔡司瞄准镜扎进大脑,尸体顺着铁梯滚落。 \"清除。\" 北军狙击手拉动枪栓,黄铜弹壳弹落在瓦砾堆里。 \"下一个。\" ……… 斯坦元帅躲进地下酒窖,颤抖的手捏着氰化钾胶囊:\"通讯兵!接通总部!\" 参谋摘下冒火花的耳机:\"线路全断!北军在用无线电干扰!\" 通风管突然传来北军广播:\"立即投降!你们元帅在酒窖藏了三十箱黄金!\" \"污蔑!这是污蔑!\" 元帅砸碎红酒,突然抓起电话机:\"炮兵旅!向我所在坐标开...\" 天花板轰然坍塌,虎式坦克履带碾碎橡木酒桶,柴油废气灌满地窖。 王树汉跳下坦克,踩着满地红酒抓住元帅衣领:\"想当殉道者?老子偏要你活着受审!\" \"你们休想审判我!\" 斯坦元帅咬向衣领毒囊,被枪托砸碎满口金牙。 “通通带走!后面好好审审,这家伙能有不少有用的信息!” ………… 第288章 联军夜袭 北军一步步北上,联军是被一路吊打。 联军指挥部内。 几位国君围坐在会议桌前,每个人的眉头都紧紧地皱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重压笼罩着。 “我们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妙啊!” 其中一位国君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中透露出焦虑和无奈。 “我们是越战越败,北军的攻势越来越猛,他们马上就要打过来了!” 斯坦国君的脸色铁青,他紧握着拳头,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愤怒和不安。 “我们的元帅和大军都已经战败了,现在想要扭转战局,恐怕只能赌一把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怎么赌?” 另一位国君急切地问道。 “我们已经没有多少兵力了,而且北军的实力如此强大,夜袭真的能行吗?” 斯坦国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这确实是一场冒险,但我们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用我们最后的军队,趁着夜色发动突然袭击,也许能够给北军一个出其不意,打乱他们的部署。” 其他国君们面面相觑。 “而且,我们还有底牌,毒罐……” ………… 北军大营内。 \"报告!反步兵雷达显示九点钟方向有热源移动!\" 雷达操作员的吼声刺破指挥部帐篷的宁静,王树汉甩开作战地图,将镀铬左轮拍在沙盘边缘。 三盏汽灯突然熄灭,黑暗中传来子弹上膛的金属脆响。 \"启动认证!\" 王树汉踹开保险柜,露出闪着红光的指纹识别器。 \"所有参谋原地待命,擅动者视为奸细!\" 技术员扑到控制台前,防弹玻璃面罩被屏幕蓝光映亮:\"纹锁开启!正在比对指挥层声纹库...\" 帐篷外骤然响起akm突击步枪的扫射声,子弹打在防弹钢板上的闷响如同暴雨。 通讯兵李二牛抓着冒火花的电台大喊:\"c区哨卡失联!\" \"关闭电磁屏障!\" 王树汉扯断喉部通话器。 \"放他们进雷区!\" 二十米外的铁丝网突然停止放电,七名披着光学迷彩的死士跃入雷场。 领头者阿米尔抽出弯刀:\"按主指引的路线...\" 轰! 反步兵跳雷炸断两名死士的右腿,钢珠嵌入防弹插板的声响如同冰雹。 阿米尔翻滚着甩出烟雾弹:\"第二组强攻!\" 王树汉抄起夜视望远镜:\"西北角!五人突击组!\" 北军亲卫队长拉动56式冲锋枪枪栓:\"三班封堵通风口!二班上燃烧弹!\" 帐篷顶部突然传来“噗噗噗”三声沉闷的响声,三把锋利无比的钨钢破障刀如同闪电一般刺破了帐篷的帆布,然后在帐篷内高速旋转着,其锋利的刀刃就像切豆腐一样轻易地将帆布切开。 紧接着,两名身着黑色夜行衣的死士如同鬼魅一般倒吊着从破洞中突入了指挥部。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矫健,手中紧握着两把蝎式冲锋枪,一进入帐篷便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疯狂地扫射起来。 刹那间,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打在帐篷内的各种物品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作战参谋见状,毫不犹豫地飞身扑倒在王树汉身上,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挡住了这一阵弹雨。 然而,子弹的威力实在太大,尽管有作战参谋的保护,王树汉还是被一些流弹击中。 与此同时,子弹也将沙盘上的坦克模型打得粉碎,原本精致的模型瞬间变成了一堆塑料碎片。 “抓活的!” 王树汉大喝一声,他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把战术匕首,手臂一挥,只见那匕首如同闪电一般飞射而出,准确无误地扎穿了其中一名突袭者的右手腕。 那名突袭者吃痛,手中的蝎式冲锋枪顿时掉落。 就在这时,作战参谋也迅速反应过来,他从腰间掏出一把捕网枪,瞄准另一名突袭者扣动了扳机。 只听“嗖”的一声,一张由高强度纤维制成的大网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一般迅速张开,然后以极快的速度飞向那名突袭者。 那名突袭者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他被大网紧紧缠住,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 更可怕的是,这张大网在接触到敌人的瞬间便自动通上了电,强大的电流瞬间将那名突袭者电得浑身抽搐,一股焦糊味顿时在帐篷内弥漫开来。 王树汉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他挥了挥手,说道:“就这两下子,还想学别人搞夜袭,真是不自量力。传令下去,给我一窝端了!” “领命!” ………… 荣臻戴着防毒面具踹开临时牢房,医用无影灯照在俘虏溃烂的脸上。他翻开病例夹:\"阿卜杜,35岁,对吗?\" 俘虏吐出血痰:\"你们永远找不到毒气罐...\" 荣臻按下电击椅开关,50毫安电流让俘虏浑身抽搐:\"知道为什么用医用椅吗?这样你猝死会被记录为医疗事故。\" \"畜生...\" \"说得好。\" 荣臻举起针管。 \"这是硫喷妥钠,能让你说三天三夜。\" 他突然扯开俘虏衣领,露出锁骨处的蝎子纹身:\"黑蝎小队去年布哈用过相同招数。\" 俘虏瞳孔骤缩:\"你怎么知道...\" 荣臻将针头扎进颈动脉。 \"现在聊聊兴都库什山脉的四个毒气仓库?\" 防化兵班长进指挥部:\"东南七公里发现毒剂储存罐!\" 王树汉扯开防毒面具:\"排爆组就位!\" 窝奴战俘\"丙字七四九\"跪在毒气罐前,颤抖的手握着铜制剪刀:\"太君...蓝线还是红线...\" 排爆专家通过望远镜怒吼:\"剪第三根银线!你他妈倒是剪啊!\" 金属断裂声响起,压力表指针归零。赵铁柱擦着冷汗:\"中和剂喷洒开始!\" 二十台高压喷雾器同时轰鸣,次氯酸钙溶液在夜空形成雾墙。 阿米看着被中和的毒气,绝望地举起遥控器,他们彻底输了 \"同归于尽吧!\" 北军狙击手的85式狙击枪突然开火,12.7毫米子弹穿透阿米右肩。 小兵飞扑夺下遥控器,膝盖压碎对方胸腔:\"密码!\" “主至大...” 砰! ……… 第289章 联军投了 联军已经彻底没了翻盘的机会,北军很快就抵达了他们的大本营。 斯坦王宫地下密室内。 四个君主围着青铜长案,烛火将他们的影子扭曲在绘有战神壁画的墙上。 \"北军前锋已到孔河!\" 斯坦国君将密报拍在案上,震倒了金樽,\"昨夜三更,他们用飞机烧了我的粮仓!\" 撒马王子扯开染血的绷带:\"看看这个!他们的铁甲车从三百丈外发炮,我的近卫军还没摸到刀柄就...\" 他突然剧烈咳嗽,侍女慌忙用绸缎接住他吐出的半截牙齿。 \"都这时候了还藏着掖着?\" 希瓦国太后掀开面纱,露出被火焰灼伤的左脸,。 \"我亲眼看见他们用会喷火的铁管,隔着城墙把神庙金顶熔成了金水!\" 浩罕国君突然拔出镶满绿松石的匕首:\"不如拼死一搏!把地宫里那些黑火药...\" \"你疯了吗?\" 斯坦国君打落他的匕首。 \"上个月他们炸开克孜关用的那种会拐弯的炮弹,你还没见识够?\" 密室忽然剧烈摇晃,沙土从穹顶簌簌落下。 侍卫长撞开石门嘶喊:\"北军的铁马开始撞城门了!\" “这也来得太快了吧!” “唉,我们已经没有希望了!恐怕只能投了!” ……… 正午时分,斯坦国百年铁木城门在第三辆坦克撞击下轰然倒塌。 百姓蜷缩在街角,看着从未见过的钢铁巨兽碾过祖辈铺就的青石板。 \"把红毯铺开!\" 王树汉从坦克舱口探身,黑色披风猎猎作响,\"让这些蛮王看看什么是王师!\" 三百辆坦克排成三列纵队驶入王都,履带在地面压出深达三寸的凹痕。 撒马王子躲在阁楼偷看,发现每辆坦克炮管上都刻着不同的战功: \"第七装甲旅——平窝奴之乱\" \"第五师团——克撒马\" \"近卫营——屠布哈\" 当最后一辆插着赤旗的指挥车驶过时,车顶突然升起十二面残破军旗。 斯坦大祭司认出其中绣着圣月图腾的那面,当场昏死在窗边。 \"奏乐!\" 荣臻在指挥车上一挥手,五十支铜号同时吹响。 音浪震得街边陶罐纷纷炸裂,屋檐下的鸽子扑棱着翅膀栽进装甲缝隙。 联军士兵已经意识到无力回天,没有人敢反抗。 ……… 正殿广场上。 七口青铜熔炉冒着青烟。 王树汉一脚踢翻斯坦王座,镶着鸽血石的椅背在青砖上摔成两截。 \"开始吧。\" 荣臻展开三尺长的羊皮卷。 “按战前通报顺序,斯坦国先来。” 随着这一声喊,斯坦国的国君面色苍白如纸,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他缓缓地捧起传国玉玺,此刻却在他手中显得如此沉重。 当他的目光落在玉玺下方时,心中猛地一沉——只见玉玺下面竟然垫着一块沾满油污的麻布! 这块麻布显然是北军士兵随意找来的,上面的油渍已经渗透到了玉玺的底部,使得那原本应该光洁如镜的玉玺表面,此刻也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国君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这块麻布,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就在他刚要开口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颈间传来。 他惊愕地转过头,只见王树汉的佩刀正横在他的脖颈处,刀刃闪烁着寒光,离他的咽喉仅有一线之隔。 “怎么?嫌我们擦得不够亮?” 王树汉的声音冰冷而戏谑,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国君,眼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讽。 国君的身体猛地一颤,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 王树汉随手将玉玺重重地按在了降书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尖叫突然划破了宫殿的宁静。 只见希瓦太后满脸惊恐地指着降书上的玉玺,失声喊道:“那是伪造的!真正的玉玺在……”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荣臻猛地甩出的一枚金印打断。 众人定睛看去,只见那金印的印纽上还粘着一些地宫苔藓,显然是刚刚从地宫中取出的。 “你说的是藏在石棺夹层里这个?” 荣臻的声音冷漠而带着一丝嘲讽,他慢慢地走到希瓦太后面前,用刀尖挑起了她颈间的珍珠项链。 “下次记得,陪葬品里别用南海珍珠,水汽太重。” 说完,荣臻随手将珍珠项链扔在地上,然后转身离去。 全部国君都瑟瑟发抖,都不敢乱来了。 四张降书依次铺在熔炉前的铁砧上,每份都浸过特制药水。 \"这是用你们去年进贡的黄金溶的纸。\" 荣臻用佩刀敲打铁砧。 \"放心,就算把手指咬断了,也改不了一个字。\" 撒马王子轮到第三位,他刚屈膝就听见铠甲铿锵声。 二十名北军重步兵抬着三丈长的铸铁板走来,板上密密麻麻镶着各国贵族的家徽。 \"跪这里。\" 当王子膝盖触及铸铁板的瞬间,熔炉方向突然传来欢呼。 工匠们正将斯坦王冠投入炉中,飞溅的金水滴在铸铁板上,烫出无数细小的凹坑。 \"等等!\" 斯坦老国王突然扯开衣襟,露出胸口纹着的藏宝图。 \"我用这个换王族性命!\" 王树汉用刀尖挑起老人下巴:\"你以为我们没找到黑水秘库?\" 他吹了声口哨,士兵立刻抬上十二箱珠宝,每件宝物都系着写有\"黑水\"二字的麻绳。 “啊?!我们服了……” \"时辰到!\" 日晷指针指向申时三刻,荣臻挥刀斩断四根挂着王室旗帜的绳索。 镶着金边的丝绸还未落地,就被熔炉热浪卷成灰烬。 当最后一位国君按完血印,七十二名工匠推着烧红的铁碑进场。 碑文在冷却过程中逐渐显现: 普天之下,莫非夏土。 ——北帅张定国 王树汉突然拔枪向天连开三响,惊得群鸦乱飞。 他刀指西方雪山:\"把这些铁碑立到天山每个垭口,我要让西风每夜都带着北帅的威名!\" “领命!” “还有,按照北帅的策略,打到哪里,铁路就修到哪里!” ………… 第290章 把铁路修到中部 冰天雪地,一片白茫茫的世界,狂风呼啸着,卷起漫天的飞雪。 “丙字六六六号!接缝超差两毫米!” 监工赵大锤的怒吼声在空旷的雪地上回荡着,他手中的牛皮鞭狠狠地抽在钢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鞭梢抽起的冰渣四处飞溅,有一些溅到了窝奴战俘那龟裂的脸上,让他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零下三十度的寒风如刀子般刮过,裹挟着雪粒,在乌尔山脉的垭口形成了凶猛的白毛风。 那五十斤重的钢轨刚刚落地,就立刻被冰雪覆盖,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冰壳。 山田踉跄着跪倒在坚硬的冻土上,他的身体因为寒冷而瑟瑟发抖。 他用那双生满冻疮的手,艰难地扒开积雪,露出了下面的钢轨。 “太君……螺栓孔结冰了……” 山田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他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牙齿也在不停地打颤。 赵大锤根本不理会山田的哀求,他的靴尖狠狠地碾着山田的后颈,仿佛要把他踩进地里一般,冷酷地说道:“用舌头舔!” 三百米外的避风棚里,技术员盯着温度计汞柱:\"把三号抗冻胶加热到七十度!\" \"油炉冻住了!\" 士兵踹翻结冰的汽油桶。 \"这鬼天气...\" \"用体温捂!\" 技术员扯开军大衣,将密封罐塞进怀里。旁边的战俘突然栽倒,被铁轨压住的手指瞬间粘掉一层皮。 \"都他妈动作快!\" 王名章掀开装甲列车的防寒帘,热浪裹着烤土豆的香气涌出,\"午时三刻接不通轨道,老子把你们砌进隧道当人桩!\" 荣臻裹着貂皮大氅走下月台,军用地图在风中猎猎作响:\"十九号隧道渗水结冰,掘进机卡住了。\" \"让丙字队去肉除冰!\" 王名章哈出的白雾凝成冰晶。 \"每人发半斤烧酒,完不成任务的...\" 砰! 隧道口突然炸起雪雾,三个窝奴战俘被气浪掀飞。 监工满脸惊恐地提着还在冒烟的炸药包残骸,像只无头苍蝇一样狂奔而来,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哑炮!雷管受潮了……” “用窝奴填!” 王名章面无表情地吼道,他的声音在这冰天雪地中显得格外冷酷。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王名章如饿虎扑食一般,猛地夺过监工手中的火把,毫不犹豫地将其扔进了漆黑的隧道里。 “把今天没完成定额的废物都给老子绑上炸药包!” 王名章的吼声在山谷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山田突然像发疯的野兽一样暴起,他手中的道钉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向了赵大锤的后脑。 说时迟那时快,丙字六六六号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死死地扑倒了山田。 两人在雪地里翻滚着,纠缠在一起,难分难解。 “故乡的樱花……” 山田的口中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绝望和哀伤。 突然,一声清脆的枪声划破了夜空的寂静。 荣臻手中的毛瑟枪枪口冒着青烟,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山田。 山田的右臂齐肩断裂,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溅落在冰冷的钢轨上,瞬间凝结成了冰。 “八……八嘎……” 山田用左手去抓滚落一旁的道钉锤,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道钉锤,就被马战山的军靴狠狠地踩住了腕骨。 “狗东西!” 就在这时,张定国的轿车缓缓驶过新铺的铁轨,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张定国那张冷漠的脸。 “给这残废喂三斤高粱。” 张定国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北帅仁慈!” 赵大锤如蒙大赦,他连忙揪住山田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往粮车的方向拖去。 “听见没?这可是赏给你的断头饭!” ……… 数月后。 十二台虎式坦克在铁路两侧组成钢铁仪仗队,炮管上系着的红绸带在热风中猎猎作响。 张定国踩着锃亮的军靴踏上观礼台,黑色大氅扫过刚刚浇筑完成的水泥路基,空气中还飘散着沥青未干的热气。 \"报告北帅!铁路全线贯通,三十七座桥梁、九条隧道验收完毕!\" 荣臻捧着工程图册立正敬礼,翻开的内页里密密麻麻标注着施工数据。 \"第七工程队三天前打通天山隧道时,活埋了二百三十个闹事的窝奴。\" 张定国接过图册随手递给副官,望远镜扫过远处衣衫褴褛的窝奴方阵。 那些佝偻的身影正在士兵鞭影下拆卸临时工棚,ak47枪口不时喷出火光,将动作迟缓的倭奴打成筛子。 \"告诉王名章,今晚给工程兵加餐,每人半斤牛肉。\" 他扯了扯雪白的手套。 \"让窝奴把铁轨再检查三遍,通车典礼结束前敢出岔子,监管队全体吊死在信号塔上。\" 铁路另一侧突然传来骚动,镶着金线的地毯从骆驼队上滚滚铺开,十六名壮汉抬着鎏金轿辇撞开警戒线。 蓄着山羊胡的斯坦亲王掀开珠帘,腰间弯刀撞得翡翠佩饰叮当乱响:\"这片牧场是我祖先的!你们汉人凭什么...\" 砰! 王树汉的枪管冒着青烟,轿辇前跪着的奴隶捂着喷血的膝盖惨叫。 王树汉用枪托挑起亲王的下巴:\"三分钟内让你的骆驼吃草,或者让我的坦克吃铁。\" \"北帅容禀!\" 哈吉姆滚下轿辇举起泛黄的羊皮卷。 \"这是乾隆三十年的地契,上面盖着八旗都统的印!按照草原规矩...\" 张定国抽出配枪顶住羊皮卷扣动扳机,飞溅的羊皮碎屑粘在亲王惨白的脸上。 \"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在做梦!\" 观礼台西侧突然传来履带轰鸣,五辆涂着北军徽章的推土机把界碑全部推倒。 荣臻突然指着东南方向眯起眼睛:\"那些举着经幡的是?\" 三百多名牧民赶着羊群冲破警戒线,打头的白须老者捧着镶宝石的匕首跪在铁轨上:\"尊贵的上天!自从铁路修到阿姆,我们的羊毛七天就能运到中原!\" 老人颤抖着割开鼓囊囊的羊皮袋,银元哗啦啦洒在枕木间。 张定国扶起老者,对摄影记者打了个手势:\"把这些钱换成物资发给牧民。\" 他转身踹翻斯坦亲王,\"看见了吗?\" 突然拔高嗓音:\"传令!凡铁路沿线二十里内荒田,开垦者免赋税五年!\" 欢呼声惊飞了戈壁上的秃鹫,蒸汽机车鸣笛声撕破长空,北军是看看控制了中洲中部,下一步,更重要的就是要打造粮仓。 第291章 中部粮仓 各种化肥厂陆续建到了中洲中部,张定国想要把这里打造成日后进攻西洲的补给站。 塔什试验站的铁皮屋顶在烈日下泛着白光,十二台抽水机正将掺着化学药剂的棕红色液体注入灌溉渠。 张定国解开风纪扣,抓起把泛着白霜的土壤,盐粒在指缝间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简直是胡闹!\" 檀木会议桌前的专家猛然起身,检测报告重重拍在桌面上,\"ph值9.8!电导率超过4500μs\/cm!这种盐碱地要能种出粮食,我把脑袋割下来给诸位当夜壶!\" 张学司刚要开口,张定国抬手制止。 他踱步到土壤检测仪前,抽出三份图表甩在老者面前:\"不妨看看这份动态数据——去年三月地表盐分浓度17.8%,现在降到2.3%。\" \"数据造假!\" 专家扯断圆框眼镜的金丝链,枯瘦的手指戳着玻璃器皿。 \"我在河套平原改良三十年盐碱地,每亩成本至少要八块大洋!这鬼地方...\" 他突然抓起水培槽里的麦苗。 \"用营养液泡出来的样品能骗谁?\" 门帘被马鞭猛地抽开,热浪裹着马粪味冲进来。 王名章拎着滴血的鞭子咧嘴冷笑:\"老棺材瓤子,敢跟大帅这么说话?信不信老子把你种进试验田当绿肥?\" “名章!” 张定国厉声喝止,转身按下墙上的铜铃。 \"传劳改营押二十个窝奴过来,再取不同深度的土样。\" 十五分钟后,三十个戴脚镣的窝奴跪在烈日下,皮肤上的盐渍结成了灰白硬壳。 戴防毒面具的技术员推来钻孔机,螺旋钻头嘶吼着插入地面。 专家突然抢过刚取出的土层样本,指甲在石膏层刮出深深划痕:\"这...这不可能!两米深的盐分扩散层居然被阻断了!\" \"每亩地浇灌两吨脱硫石膏,配合暗管排盐技术。\" 张定国扯过墙上的施工图,钢管构造剖面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三百公里输水管直通山上融雪,每八小时冲洗一次盐分。\" 他突然揪住老教授的衣领。 \"你那些用草木灰中和的法子,早该进历史垃圾堆了!\" 履带式拖拉机的轰鸣声从窗外传来,二十台喷洒车正在麦田施叶面肥。 专家扑到显微镜前,浑浊的眼球紧贴目镜:\"这些小麦根部的菌丝...为什么会有放射状网络?\" \"这是从北境运来的耐盐菌种。\" 年轻技术员打开恒温培养箱,玻璃器皿里漂浮着墨绿色菌群。 \"配合三倍浓度的磷酸二氢钾溶液,根系能下扎三米深。\" 他突然立正敬礼。 \"报告北帅!一号试验田亩产测算完毕!\" 张定国把报表甩在专家脸上:\"念!\" \"冬小麦亩产一百八十五公斤!春播高粱预计突破三百公斤!\" 技术员的声音在铁皮屋里炸响。 \"对比当地传统作物增产十二倍!\" 马战山踹门而入,枪套拍在桌上啪啪作响:\"莫城电台又在造谣,说咱们的粮仓照片是画的!\" 他揪起窝奴的头发按在显微镜上。 \"让这些畜生对着相机啃麦穗,拍完片子的全宰了喂坦克!\" \"且慢!\" 专家踉跄着扶住桌角,手指在分析仪上颤抖,\"你们...怎么解决微量元素失衡?\" \"每周喷洒千分之三的硫酸锌溶液,配合四十八台离心泵循环地下水。\" 张定国拉开仓库铁门,印着\"沈城化工厂\"标识的化肥袋堆成小山。 \"北境的合成氨工厂日产两百吨化肥,专列七天就能运到咸海。\" 急促的哨音突然撕裂空气,四名士兵拖着逃跑的窝奴冲进来。 张定国抓起把盐碱土塞进窝奴嘴里:\"灌三斤石膏浆,吊在了望塔晒成肉干。\" \"北帅!三号田出事了!\" 满身油污的机械师撞进门,手里还攥着断裂的齿轮。 \"联合收割机陷进排盐暗沟了!\" 张定国抄起维修扳手砸在窝奴头上,颅骨碎裂声吓得专家跌坐在地。 \"把操作机械的窝奴手脚剁了喂军犬!\" 他抹了把溅到脸上的浆液。 \"通知荣臻,今晚所有劳改营加装十道电网!\" 专家突然发疯似的扑向试验田,指甲抠进松软的土层:\"腐殖质含量居然达到4.7%!\" \"十万倭奴每天工作十八小时,用铁筛子筛了三百万吨客土。\" 张学司展开改造营分布图,红色标记覆盖整个中部地区。 \"每个窝奴每天运输两吨改良土,累死的直接埋进田里当肥料。\" 蒸汽拖拉机的汽笛声震落屋檐盐粒,张定国把老教授拽到十米高的了望塔顶。 广袤的麦田如金色海洋般延伸,自动喷灌器旋转的水雾中浮现七道彩虹。 二十架野马战机呼啸掠过,弹舱里洒下的不是炸弹,而是耐旱苜蓿种子。 \"看见那些蓝顶仓库了吗?\" 张定国指着铁路旁绵延五公里的粮仓群。 \"等粮仓全面建成,军粮运输成本能缩减六成。\" 他突然抢过卫兵的汤姆逊冲锋枪对空扫射。 \"这他娘的才是真正的科学!\" 专家哆嗦着掏出钢笔记录数据,圆筒军帽突然被掀飞。 马战山拎着血淋淋的窝奴头颅狞笑:\"老东西,现在信不信坦克能犁地?\" 试验田边缘突然传来骚动,两个窝奴试图用铁锹袭击看守。 张定国夺过狙击枪,8毫米子弹连续穿透两人眉心。 \"把这些尸体拖去堆肥池!\" 他拉动枪栓退出弹壳。 \"告诉王名章,今天所有改造营的配给减半!\" 蒸汽锅炉的轰鸣声中,三十台联合收割机开始作业。 专家呆望着金灿灿的麦粒如瀑布般倾泻进卡车货箱,突然跪倒在地抓起把麦穗塞进嘴里咀嚼,混着泥土的麦香让他老泪纵横。 张定国微微一笑。 \"明天开始给他们注射兴奋剂,收割进度再提三成。\" 夕阳将麦田染成血色时,二十艘载满粮食的专列鸣笛启程。 张定国望着车头悬挂的窝奴尸体在风中摇晃,对专家露出森白牙齿:\"回北城告诉那些老古董,科学进步是要流血的——只不过流的不是我们的血。\" 第292章 解决水源 北军指挥部内。 张定国站在巨大的地图前,手中的笔不停地在地图上圈出一个个点。 “中部的土地要想发展得好,水是关键!” 张定国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地图。 一旁的王树汉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似乎对张定国的话有些不解。 “北帅,这道理我们都懂,但是这水源问题可不好解决啊!” 张定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我有办法!” 众将领们面面相觑,脸上都写满了疑惑,他们实在想不出张定国有什么办法能够解决如此棘手的水源问题。 “北帅,这……” 有人忍不住开口问。 张定国却不慌不忙,他从桌子上拿起一份文件,然后将其展开,展示给众人看,“来,给你们看看,这个叫坎儿井!” ……… 塔克沙漠腹地的探照灯将夜空照成惨白色,三百台柴油发电机在沙丘背面轰鸣。 王名章踩着军靴踏过滚烫的砂砾,马鞭抽在跪成一排的窝奴背上:\"今夜挖不通三号竖井,把你们砌进引水渠当基桩!\" 五名窝奴颤抖着将炸药包塞进岩缝,监工用刺刀抵住最后那人的后颈:\"引爆线再短三米!\" 窝奴哀求被防毒面具闷成呜咽,火星顺着导火索窜进爆破孔。 \"轰!\" 硝烟中崩出的人体残肢砸在钢制护盾上,荣臻拿着爆破效果图跨过血泊:\"砂岩层打通了!\" 他踢开半截断手。 \"定向爆破误差0.3米,符合设计要求。\" 张定国一把抓起对讲机,对着里面大喊:“二队,给我推进!” 随着他的命令,五百名戴着沉重脚镣的窝奴们如汹涌的潮水一般,猛地冲进了那仍弥漫着烟尘的坑道之中。 他们手中紧握着铁镐,每一次挥动都与坚硬的玄武岩撞击出点点火星。 然而,就在这紧张而有序的劳作中,突然有人用生硬的汉语高声呼喊:“要喝水!” 这一声呼喊,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原本埋头苦干的人群像是被惊扰的蜂群一般,开始骚动起来。 而在不远处,三台黑洞洞的马克沁机枪立刻抬高了枪口,黑洞洞的枪口如同恶魔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群骚动的窝奴。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张学司不紧不慢地翻开那本烫金封面的管理细则,然后用手中的激光笔,准确地射向岩壁上的一条红色标语。 “每人每天五百毫升盐水,工程手册第三条。”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这嘈杂的环境中清晰地传了出来。 “否则,就当损耗品来处理!” 底下的窝奴吓得瑟瑟发抖! ……… 在测绘台前,老工程师满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扯着嗓门,声音震耳欲聋地咆哮:“你们懂什么水文地质!” 他的手在空中挥舞着,仿佛要把那张等高线图撕碎一般。 那张图在他的手中不停地颤抖着,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愤怒。 “竖井间距必须保持 80 米!” 老工程师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技术员却毫不示弱,他“啪”的一声把计算尺重重地拍在桌上,站起身来,直视着老工程师的眼睛,反驳道:“根据达西定律,在砾石层每百米渗透系数会降低 27%!” 说着,技术员迅速调转绘图板,将红色标记覆盖在整个坎儿井网络上,显得格外醒目。 “按我军方案,竖井间距缩至 65 米,输水量将增加四成!” 技术员的话语坚定而自信,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老工程师的金丝眼镜在他激动的情绪下,竟然顺着鼻梁滑落到了鼻尖处,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技术员,怒吼道:“你们这是在用士兵思维搞工程!”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王树汉突然“砰”的一声拔出手枪,毫不犹豫地打碎了头顶的吊灯。 瞬间,玻璃碴四处飞溅,有的甚至溅到了老工程师的脸上。 王树汉面沉似水,他的声音冰冷而决绝:“按李技术员的方案执行!北帅说过,可以缩短距离!马上让窝奴行动!” ……… 地下三十米处,窝奴队长山田一郎突然用镐头砸断脚镣。 三百人嘶吼着日语冲向升降梯,沾满血污的毛巾裹住口鼻。 通风管里突然喷出黄色烟雾,惨叫声在坑道里回荡。 \"氰化氢气体灌注完毕。\" 化学战专家推了推护目镜。 \"死亡率100%,尸体处理班可以进场了。\" 王树汉踩着防化靴踢开抽搐的躯体:\"把领头的剥皮做成鼓风机蒙皮!\" 他扯下还在痉挛的左手塞进采样袋。 \"解剖数据今晚必须送到沈城!后面得做好宣传,让这些人不再敢反抗\" “领命!” ……… 履带式挖掘机突然在七号竖井熄火,窝奴技工小野被拖到王树汉面前。 \"是...是故意破坏!\" 翻译官一脚踹断小野肋骨。 \"他说输油管里掺了沙子!\" 王树汉抽出佩刀削掉小野耳垂:\"把动力舱焊死,让这畜生用手摇曲柄驱动挖掘机。\" 他转身对机械师冷笑。 \"再坏一台,你们整个技术组去替换窝奴!\" ……… 在这个寂静的凌晨三点,指挥部里的人们都沉浸在梦乡之中,突然,技术员像一阵狂风般冲进了房间,他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宁静:“暗渠贯通了!” 随着他的呼喊,投影仪在沙盘上瞬间亮起,蓝色的光流如同一股清泉,在沙盘中流淌而过。 “每秒输水量达到了12立方米,这超出了我们设计标准的20%啊!” 技术员的声音中透露出兴奋和惊讶。 王树汉听闻这个消息,立刻弹起,他一把抓起水文监测报告,狠狠地砸在了日耳曼老专家的脸上,怒吼道:“你们克虏公司必须把专利费吐出来!” 而在施工现场,那些窝奴们则显得有些麻木。 他们机械地搅拌着速凝水泥,仿佛对周围发生的一切都无动于衷。 然而,在他们头顶上方,飞机正在忙碌地喷洒着神经兴奋剂,试图让这些疲惫不堪的工人保持清醒。 终于,当第一股雪水从闸门中喷涌而出时,那强大的冲击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然而,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二十个早已累瘫的窝奴,竟然被这股巨大的水流直接冲进了沉淀池。 瞬间,血水染红了整个过滤系统,场面异常惨烈。 不过,中部的水源得到了显着的改善。这不仅意味着农作物的产量将会更上一层楼,也为这片土地带来了新的生机与希望。 第293章 产量破纪录 北境制造的收割机在七号作业区突然发出金属扭曲的尖啸,滚筒卡住六具窝奴尸体。 王名章扯开沾满麦秸的军装,枪托砸在操作面板上:\"传动轴实时扭矩数据!\" \"报告军长!\" 机械师擦着满脸油污调出仪表盘。 \"主轴负荷从285牛·米飙升至380牛·米,振动频率达到危险值48hz!\" 他举起断裂的渐开线齿轮,\"这些畜生把玄武岩石块裹在麦捆里,真的是反了,还想阻碍收割...\" 王名章抓起窝奴技工的头发按在滚烫的发动机外壳,皮肤焦糊味混着窝语惨叫弥漫驾驶舱。 \"尸体绞碎掺入0号柴油当润滑剂!\" 王名章扯断故障传感器的can总线。 \"通知机械厂,运输机两小时内空投新变速箱!\" “领命!” ……… 专家风风火火地冲进中部控制塔,他的手里紧紧抓着一把麦穗。 他的老花镜片上粘着一些碎秸,看起来有些狼狈不堪,但他的目光却异常锐利,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们。 \"这些籽粒的直径超过了 4 毫米!\"专家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 \"你们一定是用了赤霉素!\" 技术员站出来,他调出了施药记录,平静地说:\"ga3 溶液浓度 20ppm,在叶面喷施了三次。\" \"还有呢?\" 技术员接着说:\"配合 0.5%磷酸二氢钾溶液,每公顷喷施了 300 升。\" 老教授走到气象雷达前,仔细观察着屏幕上的数据,他的声音低沉:\"风速 8.4m\/s,相对湿度 62%,露点温度 14c!\" 他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地扯过气象预测曲线,仔细研究着上面的线条和数字。 最后,老教授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墙上的时钟上:\"收割窗口还剩 117 分钟!,我们的产量,不可估量!这下子,我们的军队不愁吃喝了!\" ………… 西北角的粮仓。 原本平静的氛围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 只见那里突然腾起了一团橙红色的火焰,这是硝酸铵燃烧时特有的颜色。 紧接着,三十个窝奴如鬼魅一般从暗处窜出,他们手中挥舞着蘸有航空煤油的火把,径直冲向了油料库。 面对这一紧急情况,王树汉毫不犹豫地抢过了一旁的02式火焰喷射器,并迅速扣动了扳机。 刹那间,一股高达1200c的凝胶状燃烧剂如火龙般喷涌而出,瞬间将冲在最前面的五个袭击者碳化。 “启动麦田防御协议!” 王名章见状,立刻高声喊道,并果断地按下了控制台上的红色按钮。 随着他的命令,原本埋设在田埂下的10kv高压电网应声而动,破土而出。 窝奴们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防御措施,他们在蓝白色的电弧中遭受了剧烈的电击,身体不停地抽搐着。 最终,这些窝奴的尸体被烧焦,悬挂在镀锌铁丝网上,形成了一个个恐怖的人形警示牌。 王名章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的怒火并没有平息。 他狠狠地扯断了已经冒烟的操纵杆,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些狗东西,既然如此,那就给剩余的窝奴静脉注射双倍剂量的神经抑制剂!” ……… 全部粮食收割后。 二十台地磅同时启动,荣臻盯着跳动的数字:\"第一车毛重28.4吨!扣除杂质后净重24.7吨!\" 自动扦样机将麦粒送入近红外分析仪,蛋白质含量曲线在屏幕上暴涨。 \"干粒重52克!容重798g\/l!\" 技术员声音发颤。 \"面筋指数95,降落数值362s!\" 技术员撕碎自己论文手稿:\"河城最高纪录才亩产150公斤!这不科学!\" 马战山踹开粮仓闸门,金色麦浪轰然倾泻将老教授埋至胸口:\"每小时收割60亩,每台配备4组脱粒滚筒!\" 他抓起麦粒塞进技术员嘴里,\"尝出来了吗?这是用窝奴骨灰调制的磷酸二铵!” 二十辆吉普车如同一群脱缰的野马一般,风驰电掣般地冲破漫天的沙尘,径直驶入了农场。 车轮扬起的沙尘在阳光下形成了一道黄色的烟幕,仿佛是一场沙尘暴正在席卷这片土地。 与此同时,摄影组迅速地行动起来。他们熟练地架起三脚架,调整好摄像机的位置和角度,准备捕捉这激动人心的一刻。 首席记者站在镜头前,他的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嘶哑,但他依然扯着嗓子对着镜头嘶吼道:“这里是塔什三号农场!” 镜头随着他的话语缓缓移动,扫过了那一片金色的麦浪。 麦浪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宛如金色的海洋一般,美不胜收。 而就在这时,三十台联合收割机如同钢铁巨兽一般,编队驶过麦浪,发出阵阵轰鸣声。 记者们见状,纷纷兴奋地冲上前去,抓起一把麦穗,将它们怼到镜头前,展示给观众看。 其中一名记者激动地喊道:“这里的产量据说是蓝星最高!!”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叹和不可思议。 其他记者们也不甘示弱,纷纷举起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这可是一个大新闻,明天的头条肯定非它莫属了! ……… 北城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突然,一阵高亢的叫卖声传来:“大新闻,大新闻,中部粮仓建成了!” 这声音像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卖报郎手举着一叠报纸,满脸兴奋地高喊着,他的声音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回荡。 人们纷纷围拢过来,好奇地看着他手中的报纸。 “给我来一份!” 卖糖葫芦的小贩王老四喊道。他迫不及待地从卖报郎手中接过报纸,快速浏览着上面的内容。 “额滴亲娘咧!这麦穗比俺胳膊还粗!” 王老四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叫道。 他的声音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大家都纷纷凑过来,想看看这惊人的消息。 “快看!” 这时,一个女学生突然惊叫起来。她手中的书包不小心被撞翻在地,书本散落一地,但她完全顾不上这些,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报纸上的照片。 “课本上写亩产最多 150 公斤,这都翻四倍了!” 女学生激动地说,声音中充满了惊喜。 这一消息像野火一样迅速蔓延开来,茶馆里的茶客们也都被惊动了。 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茶客老周把手中的紫砂壶狠狠地摔在地上,溅起一地的茶水。 “掌柜的!沏最好的龙井!老子要请整条街喝茶!以后,再也不怕饿肚子了!” 第294章 进击波湾 现在日耳曼的大战正处于白热化阶段,双方开始疯狂火拼。 北军指挥部内。 张定国站在一幅巨大的地图前,他的目光凝视着地图上的中洲西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战略决策。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张定国终于开口说道:“目前的局势对我们来说,最好的选择就是继续向西进军,一举拿下中洲西部。” 然而,站在一旁的张学司却有些犹豫,挠了挠头:“北帅,我理解您的想法,但这片地区看起来相当贫瘠,即使我们能够成功夺取,恐怕也不会带来太大的实际利益。” 张定国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你只看到了表面,这片地区其实隐藏着许多宝贵的资源,只是还没有被发现罢了。” ………… 波湾上空。 \"泰山指挥部呼叫秃鹫中队,频率切换至y-12波段。\" 马战山按着喉部通话器,金丝眼镜映着雷达屏幕绿光。 \"确认敌雷达站坐标:北纬26°18'',东经50°13''。\" 耳机里传来电流杂音,随后是飞行员李慕云的应答:\"秃鹫1号收到,火控雷达锁定目标。等等...英国人把防空炮架在油罐车旁边?\" 指挥所里响起嗤笑。 张定国放下望远镜,黑色皮手套敲在航空照片上:\"告诉小伙子们,这次不用顾忌平民。\" 他指了指照片边缘的日不落帐篷:\"都是穿军装的。\" 五架野马战机从甲板弹射升空,襟翼在晨雾中划出白痕。 李慕云推动节流阀,仪表盘转速指针跳进红色区域:\"爬升到6500米,投弹前保持菱形编队。\" \"秃鹫2号报告,发现日不落旗语兵在挥白旗。\" 新兵王铁柱的声音发紧,\"要停火确认吗?\" \"那是诱饵!\" 李慕云突然猛拉操纵杆,战机右侧掠过两串40mm曳光弹。 \"2点钟方向双联装博福斯炮!散开!\" 凝固汽油弹的保险栓同时解除声在频道里炸响。 张定国抓起通话器:\"秃鹫中队,授权使用s-3攻击模式。\" 指挥部瞬间安静——s-3代表无差别燃烧轰炸。 \"秃鹫3号进入俯冲轨道!\" 飞行员陈德海的声音混着过载时的喘息。 \"看见日不落指挥官在挥手...去你m的!\" 127mm火箭弹呼啸而出,地面腾起六团火球。 马战山盯着航拍图上的炼油厂轮廓:\"优先摧毁储油罐,日不落佬用沥青铺了防火带。\" \"防火带?\" 张定国冷笑着展开轰炸指令书。 \"让凝固汽油教他们什么叫流淌火。\" 李慕云的战机在3000米高度改平,瞄准具套住直径三十米的巨型油罐:\"投弹!\" 两枚500kg凝固汽油弹脱离挂架,弹体风车状稳定翼发出尖啸。 \"全体注意!\" 李慕云猛踩方向舵躲开防空炮火,\"燃烧弹空爆高度300米,闭眼!\" 六十个凝固汽油罐在预定高度炸开,黄色粘稠剂如暴雨倾泻。 日不落士兵刚抬头就被点燃,着火的人形在沥青防火带上跑出五十米才倒下。 \"秃鹫4号报告,储油罐区起爆成功。\" 浓烟中传来咳嗽声。 \"请求二次进入投掷火箭弹。\" 张定国突然抢过通话器:\"秃鹫中队,立刻爬升到8000米!日不落飓风战斗机从岸边起飞了!\" 雷达官突然捶打显示屏:\"东北方向出现十二个光点!高度5500,速度520!\" \"是飓风mk ii!\" 马战山扯松领带,\"他们有八挺7.7mm机枪!\" \"机枪?\" 张定国把陶瓷烟灰缸砸向警报器。 \"野马挂载的可是六挺12.7mm!\" 李慕云推动油门到加力档:\"秃鹫中队,爬升到敌机上方。2号3号跟我正面冲击,4号5号绕后咬尾。\" 日不落指挥官威廉姆斯的咆哮声突然插入公共频道:\"猴子滚回...滋滋...\" \"截断他们无线电!\" 张定国朝通讯兵吼。 \"上个月缴获的干扰机呢?\" 飓风战机在朝阳下露出轮廓时,野马机群的12.7mm机枪同时开火。 王铁柱看着三架敌机凌空爆炸:\"这么脆?\" \"铝制蒙皮当然扛不住穿甲弹。\" 李慕云一个横滚躲开子弹链。 \"盯住带黄色识别条的,那是队长机!\" 日不落机长的座机突然俯冲,机翼机枪在野马3号尾翼擦出火花。 \"秃鹫3号垂尾受损!\"陈德海猛拉跳伞手柄。 \"我...\" 降落伞刚张开就被燃烧的航空汽油引燃。 \"3号坠毁!\" 雷达官的声音变调。 \"需要撤离吗?\" 张定国拔出柯尔特手枪拍在桌上:\"继续作战!马战山,第二波机群什么时候到?\" \"凤凰中队已升空,携带反跑道炸弹。\" 马战山的钢笔戳穿地图,\"七分钟后抵达战场。\" 日不落机长突然从浓烟中钻出,8挺机枪全数开火。 李慕云战机的左翼被打出两排弹孔:\"液压系统失效!改用手动操纵!\" \"跳伞!\" 张定国对着话筒吼。 \"还剩两枚火箭弹!\" 李慕云猛推操纵杆,战机倒扣着从飓风机腹掠过。 \"去死吧!\" 六发火箭弹全部命中,日不落机长的座机变成火球栽向炼油厂。 一辆野马战机拖着黑烟撞毁两座防空阵地时,凤凰中队的机群正好抵达。 \"投弹高度1500米,反跑道炸弹延时引信设定3秒。\" 中队长的声音冰冷如铁。 \"让他们尝尝混凝土粉碎弹。\" 二十四枚黑色炸弹垂直坠落,跑道被炸出深达五米的弹坑。 日不落地勤人员抱着105mm高炮炮弹狂奔,却被飞溅的钢珠打成筛子。 \"泰山指挥部,这里是秃鹫1号。\" 李慕云的喘息声混着警报声。 \"击落敌机九架,剩余三架逃往沙特方向。\" \"追到麦城也要打下来!\" 张定国用红铅笔划掉地图上的日不落机场代号。 \"马战山,让第三波机群挂传单。\" \"燃烧弹还没扔完...\" 浓烟遮蔽整个波湾时,张学司的密电传来:\"广城号击沉日不落油轮三艘,俘虏水兵128人。\" \"按老规矩办。\" 张定国把电报纸扔进火盆。 当最后一架野马在甲板钩住阻拦索。李慕云爬出座舱时,机械师指着机身上的43个弹孔:\"这玩意还能飞?\" \"北帅说修不好就毙你。\" 李慕云吐掉带血的唾沫。 \"给我拿瓶饮料,要冰镇的。\" 第295章 突破新月防线 北军陆续跨过波湾,在波湾周围建立基地。 下一步自然是继续北上。 新月防线上。 \"铁流1号呼叫狼穴,距离敌军第一道堑壕800米。\" 王名章半个身子探出炮塔,布满油污的皮质坦克帽歪斜着。 \"他奶奶的,日不落佬在铁丝网上挂铃铛!\" 耳机里传来张定国的声音:\"三分钟后野马机群结束轰炸,我要你踩着爆炸点突破。\" 突然传来纸张撕裂声。 \"王树汉刚送来二十车燃烧瓶,给你五分钟分配。\" 王名章踹开装填手的钢盔:\"通知各车组!每辆虎式挂六箱燃烧瓶,遇到地堡就往射击孔里灌!\" 他抓起望远镜,看到日不落阵地上飘扬的旗子:\"狗东西,还敢挂旗!炮手!\" \"到!\" 炮塔里传来金属碰撞声。 \"给老子把那旗杆轰了!\" 88mm炮管缓缓转动,钨芯穿甲弹撞碎混凝土旗台。 旗帜燃烧着落在铁丝网上,引爆了连环地雷。 坦克集群突然集体急刹,履带卷起的沙尘形成黄色幕墙。\"报告!反坦克壕!\" 驾驶员猛拍仪表盘,\"宽五米深三米,工兵营那帮龟儿子没填平!\" 王名章抓起火焰喷射器接管:\"全体注意!燃烧瓶准备!\" 他朝后方挥动信号旗。 \"喷火坦克上前!给老子烧条路出来!\" 十二辆加装火焰喷射器的虎式坦克冲出队列,200米长的火舌舔舐反坦克壕。 隐藏在沙地里的沥青被点燃,日不落布置的木质支撑架爆出冲天火光。 \"狼穴呼叫铁流1号,空军报告壕沟东侧有暗堡群。\" 张定国的声音混着电报机声响。 \"给你调两辆扫雷坦克。\" \"等不及了!\" 王名章拔出柯尔特手枪顶住驾驶员后脑:\"给老子冲进火墙!虎式正面装甲扛得住!\" 钢铁洪流碾过燃烧的壕沟,车体金属在高温下发蓝。 炮手突然惨叫:\"潜望镜融化了!\" \"要个屁潜望镜!\" 王名章掀开舱盖,热浪灼焦了他的眉毛,\"10点钟方向沙丘!给老子轰!\" 88mm炮连续速射,伪装成沙丘的混凝土暗堡炸出钢筋骨架。 二十名日不落士兵浑身着火跳出工事,被并列机枪打成碎块。 \"铁流3号中弹!\" 右翼传来爆炸声。 \"57mm穿甲弹击穿侧装甲!\" 王名章抓起战地电话:\"3号车组弃车!把燃烧瓶扔进弹药架!\" 燃烧的虎式坦克变成巨型炸弹,冲击波掀翻了三个暗堡顶盖。 日不落指挥官的广播突然响起:\"野蛮人!你们会葬身沙...\" \"葬你娘!\" 王名章抢过无线电手台。 \"老子看见你指挥部天线了!全体注意,正前方白色帐篷,榴弹齐射!\" 二十发高爆弹同时炸响,帐篷碎片混着人体残肢飞上三十米高空。 指挥官的金怀表被气浪冲到王名章坦克履带下,表盘嵌进沙地仍滴答作响。 \"停止前进!\" 王名章突然捶打炮塔,\"地下有震动!工兵队拿探地器来!\" 四名戴防毒面具的工兵跳下装甲车,手持磁力探测仪扫描地面。\"报告!反坦克地雷阵,排雷需要半小时!\" \"半小时?\" 王名章扯开军服露出胸毛。 \"给老子调喷火坦克烧地面!\" 凝固汽油覆盖三百平米雷区,高温引爆了反步兵雷。 反坦克雷因耐热外壳未爆,但地表沥青熔化形成粘稠层。\"驾驶员!最大油门冲过去!\" 王名章踹开炮手自己操炮。 \"用履带把地雷碾进沥青里!\" 五十四吨重的虎式坦克咆哮着冲进胶状地带,八颗反坦克雷被挤压到底盘下方却未起爆。 \"哈哈哈!日不落佬的破铜烂铁!\" 王名章对着无线电狂笑。 \"全体跟进!走老子压出来的车辙!\" 当第一道太阳光照亮战场时,坦克集群已撕开二十公里缺口。 王名章抓起水壶灌了口汽油味的水:\"维修连上前!给老子的坦克换负重轮!\" 他踢了踢炮塔内壁:\"炮手!清点弹药!\" \"还剩12发穿甲弹、7发高爆弹。\" \"够用了。\" 王名章展开带血渍的地图,\"前方三公里是日不落装甲旅,三十辆十字军坦克。\" 装填手突然插话:\"日不落坦克正面装甲才51mm...\" \"闭嘴!\" 王名章用地图抽他脑袋,\"老子要全歼!通知各车组,摆楔形阵!\" 虎式坦克群在沙丘背面完成集结,王名章用刺刀在炮塔上刻下第四道划痕:\"听老子口令!三!二!一!杀!\" 88mm炮同时怒吼,两公里外的日不落坦克接连起火。 日不落车长惊恐的无线电呼叫被截获:\"他们能在2000米外击穿我们!\" \"穿甲弹装填!\" 王名章亲自踩下击发踏板。 \"给老子打穿五辆!\" 炮手突然大喊:\"11点钟方向!日不落步兵坦克!\" \"垃圾!\" 王名章转动方向机。 \"先打右侧诱导轮!\" 102mm厚的日不落坦克侧面装甲被洞穿,车内弹药殉爆把炮塔掀飞十米高。 王名章抓起无线电:\"全体注意!专打行走机构!让日不落佬爬着回去!\" 七点四十五分,最后三辆十字军坦克升起白旗。 王名章钻出炮塔,踩着发烫的装甲板走到俘虏面前:\"谁是指挥官?\" 鼻梁骨折的日不落少校踉跄出列:\"根据公约...\" 王名章直接喘了他一脸:\"老子就是公约!\" 他扭头吼:\"焊枪拿来!把战俘和坦克履带焊一起!\" 当焊条接触钢铁的瞬间,张定国的命令通过无线电传来:\"留十个活口,绑在坦克前面当人盾。\" \"北帅要打心理战?\"王名章舔了舔开裂的嘴唇。 \"挑十个没受伤的,浇上汽油绑在前装甲!\" 八点整,坦克集群冲向最后防线。 日不落机枪手看着被绑在前装甲的自己人,手指僵在扳机上。 王名章对着扩音器怒吼:\"开枪啊!你们不开枪,老子碾过去他们也是嘎!\" 十二座机枪堡垒集体沉默的瞬间,虎式坦克的履带已碾碎铁丝网。 王名章点燃绑在炮管上的火把:\"喷火坦克上前!给老子把战壕变烤箱!\" “领命!” 轰!轰!轰! 日不落的队伍自闭了,整条防线全面溃败,北军开始陆续增兵,建立新基地。 第296章 轰炸麦城机场 \"夜枭1组呼叫狼穴,距离目标1.2公里。\" 连长用砂纸打磨刺刀刃口,黑色作战服与夜色融为一体。 \"确认机场有六座机枪塔,跑道末端停着三架运输机。\" 耳机里响起三声叩击,突击队员张铁头的声音从右翼传来:\"骆驼队正在装货,驼峰鼓胀疑似炸药。\" \"等他们进雷区。\" 连长将夜视仪调到热成像模式。 \"二班去切断柴油发电机,我要他们用油灯照明。\" 贝都骑兵队长抽出镶银弯刀,月光在刀刃上泛起蓝光:\"主的勇士们!异教徒的鲜血将浇灌圣城!\" 三百匹骆驼同时发出嘶鸣,驼铃声撕破沙漠寂静。 \"红外灯全开!\" 连长踹开伪装网,二十道暗红色光柱锁住冲锋的骑兵队。 突击队员拉动枪栓:\"七百米...六百米...进入反坦克雷区!\" 十头骆驼触发苏制tm-46地雷,燃烧的驼肉块飞溅到机库顶棚。 骑兵队长挥刀砍断受伤骆驼的缰绳:\"继续冲锋!砍下异教徒的头颅!\" 残余骑兵抽出燧发枪开始射击,铅弹打在突击队员的stsh-40钢盔上叮当作响。 \"开火!\" 连长扣死扳机,75发弹鼓的7.62mm子弹形成金属风暴。 突击队长单膝跪地更换弹鼓:\"cao!这帮蛮子不穿防弹衣!\" 他的枪管因连续射击已经发红,随手抓起沙土降温。 骑兵队长的战袍被血浸透,他举起镶满绿松石的弯刀:\"瞄准他们的灯...\" 话音未落,连长一个三连发点射,子弹精准打碎刀柄。 突击队长身形如闪电一般,从掩体中猛地窜出,速度之快犹如猎豹。 他手持刺刀,如同一道寒光,直直地顶住了对方的咽喉。 “机场里藏着多少日不落人?” 声音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对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冷汗涔涔。 然而,他并没有被突击队长的气势所吓倒,反而瞪大了眼睛,怒视着突击队长:“异教徒!你们竟然敢亵渎圣地……” 话还没说完,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响声,突击队长手中的枪托狠狠地砸在了对方的脸上。这一击力道极大,不仅砸断了对方的牙齿,甚至连骨头都被砸碎了。 对方惨叫一声,口中喷出一股鲜血,溅落在地上。 突击队长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然后毫不留情地扯下对方头上的头巾,用来擦拭自己的枪支。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最后一次机会。” 突击队长的声音依旧冰冷,仿佛没有受到刚才那血腥一幕的影响。 骑兵队长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他的嘴里还不断地吐出血沫。 尽管遭受了如此重创,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毫不退缩地迎上了突击队长的目光,说道:“主的战士,是不会害怕的……” “很好。” 突击队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就在这时,突击队长突然毫无征兆地举起手中的冲锋枪,朝着天空猛地扣动扳机。刹那间,枪声如雷,弹鼓里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片密集的火力网。 “全体注意!”突击队长的吼声如同惊雷一般在战场上炸响,“不留活口!” ……… 凌晨,突击队呈散兵线推进至机场铁丝网。 工兵队长剪断带电铁丝时,指尖被电出焦痕:\"他娘的380伏电压!把炸药贴到岗楼承重柱!\" 轰隆! 砖石结构的哨塔坍塌成废墟,日不落哨兵被气浪掀出十米远。 连长踹开机库铁门,红外灯照亮三架未完工的喷火战斗机:\"操!他们居然在造飞机!\" 他按下无线电:\"呼叫秃鹫中队,坐标32-j-7,需要燃烧弹洗地!\" \"不准轰炸!\" 张定国的声音突然切入频道。 \"完整的喷火战斗机比击落值钱十倍!工兵队上前拆解!\" 六名戴电焊面具的工兵冲进机库,日不落工程师举着扳手反抗:\"你们这些小偷!这是我们的财产!\" \"现在姓张了。\" 连长用刺刀挑起他的工作证,\"把图纸交出来,给你留全尸。\" 工程师突然扑向控制台的自毁按钮,张铁头的子弹抢先打断他脊椎。 \"搜身!\" 连长踩住工程师手掌。 \"左胸口内袋,用油纸包着的肯定是图纸。\" 突击队长扯出带血的设计图:\"头儿!这上面有零件编号!\" \"果然。\" 张定国的冷笑声从电台传出。 \"把他们的顾问给我押到广场,明天当众绞死。\" 此时东侧油料库突然爆炸,日不落守备队长点燃最后储备:\"你们休想得到一滴油!\" \"白痴。\" 连长看着冲天火光,\"老子的喷火坦克烧的就是空汽油。\" 他抓起守备队长衣领:\"说!你们的情报官藏在哪?说出来……\" \"你们永远找不到.……..\" 张定国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在排水管里,带军犬去搜。\" 守备队长瞳孔骤缩:\"你怎么可能...\" \"你们密电用了的密码,早就被我们破解了。\" 张定国顿了顿。 五条狼狗如离弦之箭般冲进了排水渠,它们的速度极快。 与此同时,日不落情报官马上就被发现了,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的手紧紧握住鲁格手枪,声音略微有些发颤地说道:“我要求战俘待遇……”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只听见“砰”的一声枪响,连长毫不犹豫地开枪打飞了卡特手中的手枪。 “你策动部落袭击我军车队的时候,可曾给过我们的士兵战俘待遇?” 连长的声音冰冷而严厉,带着无法掩饰的愤怒。 说完,连长迅速抽出一根尼龙扎带,紧紧地将卡特的双手捆住,然后冷声道:“北帅有令,要你活着上审判台。” 就在这时,机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金属撕裂的声音,那声音异常刺耳,让人不禁心头一紧。 紧接着,工兵队长满脸油污地从驾驶舱里钻了出来,他兴奋地喊道:“发动机拆下来了!这劳梅 12 缸引擎真是太带劲了!” “小心点!” 张定国突然插话。 “把气缸编号抄下来。 “领命!” ………… 突击队清理时发现地下密室。 连长用c4炸开保险门,成箱的金条在灯光下刺眼,这下子发财了! \"来人,马上报告北帅!发现正在转移的黄金!\" “领命!” 通讯兵很快跑了回来。 \"北帅说充公,全部拉走。\" ……… 第297章 焚烧军火库 北军指挥部内。 众人围坐在一张巨大的地图前,眉头紧锁,讨论着战略和战术。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沉默。一名通讯兵急匆匆地冲进房间,满脸焦急地向将军们报告:“报告将军,发现日不落军火库!” 王名章将军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好家伙,”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那就一锅端了!” ……… \"毒蛇小队就位,c4炸药贴在通风管道第三节点。\" 工兵队长用牙齿咬紧手电筒,军用匕首撬开通风栅格的铆钉。 \"发现mk5手雷箱堆叠在西北角,建议优先引爆制造破口。\" 耳机里传来王名章翻阅文件的沙沙声:\"起爆器接在7号弹药架上,我要连环殉爆覆盖整个a区。\" “领命!” …… 哨兵提着马灯巡逻至3号仓库,军靴踩到黏在地面的口香糖。 \"该死的布佬...\" 抱怨声戛然而止——士兵的钢琴钢丝绞索勒进他气管,尸体被拖进阴影时撞翻了一箱m24型手榴弹。 \"毒蛇2号控制配电室!\" 突击队员的声音混着枪栓声,\" 备用发电机已安装奥克托今炸药,起爆线接在总闸上。\" \"等信号。\" 小兵将硝化甘油注入锁孔。 \"三、二、一...\" 沉闷的爆炸震落墙皮,军火库防爆门在液压系统失效后吱呀着开启半米缝隙。 十二名突击队员鱼贯而入,枪灯照亮堆积如山的木箱,箱体上\"马防线专用\"的钢印在灯光下反光。 \"cao!全是75mm野战炮!\" 突击队长撬开板条箱,刺刀刮掉炮管上的黑色涂层。 \"序列号被锉掉了。\" \"拍照留证,每件部件特写三张。\" 连长用匕首划开炮弹箱麻绳,\"这批次7.5公斤高爆弹是上个月刚出厂的。\" 高卢将领的怒吼突然从天花板扩音器炸响:\"放下武器!你们已被二十挺水冷机枪锁定!\" 环形射击平台从屋顶降下,机枪的铜制冷却管泛着寒光,穿甲燃烧弹的弹链垂落如毒蛇信子。 士兵抓起对讲机:\"将军,有埋伏!\" \"正好。\" 王名章的打火机开合声清晰可闻,\"喷火坦克预热完毕,授权使用‘地狱火’协议。\" 仓库5吨重的防爆门被88mm穿甲弹轰开,改装喷火坦克的履带碾碎混凝土门槛。 车长从观察窗探出头,手里晃着打火机:\"龟孙子们!尝尝老子的洗澡水!\" 150米长的火龙灌入通风管道,日不落机枪手在装甲平台上惨叫打滚,冷却水蒸发产生的蒸汽烫烂皮肤。 \"关闭通风系统!\" 高卢将领咒骂被爆炸声打断——北军突击队长趁机引爆配电室的奥克托今炸药。 密室钢制柜门被炸成锯齿状,泛黄的m原件完好无损。 王名章的声音突然从对讲机传出:\"念第七条第四款。\" 小兵就着火光朗读:\"缔约方同意在必要时动用芥子气与光气,并于吉港建立五处秘密储存点,由...\" \"够了。\" 王名章冷笑。 \"用广播系统循环播放这条,音量调到最大!\" ……… 码头聚集的劳工听到密约内容后骚动如沸水。 督战官挥舞镀银鞭子抽打人群:\"回到装卸岗位!这是北军的谎言!\" \"是不是谎言,让证据说话!\" 北军小兵将密约复印件撒向人群,原件上的火漆印章清晰可见。 \"看看你们主子怎么计划用毒气清理贫民窟!\" 北军车长转动炮塔扫射货堆,燃烧的朗姆酒桶流出的蓝火席卷码头:\"还有谁想试试烧烤?\" 混乱中,高卢上突然扑向控制台启动自毁装置:\"你们休想得到...\" \"得到什么?\" 王名章的声音从仓库广播炸响。 “潜艇里的十二吨芥气?\" 他顿了顿。 \"顺便通知你,潜艇已被深水炸弹送进海底。\" 砰!砰!砰! 北军士兵迅速控制住了场面。 高卢将领瘫坐在地时,北军士兵扯下他领口的十字架:\"谁都救不了卖du气的杂碎。\" 他将十字架塞进对方喉咙,用枪托敲击下颌:\"吞下去向你的忏悔吧!\" ……… 轰!轰!轰! 军火库主体建筑在连环爆炸中倾斜。 北军士兵抓起将领的怀表:\"瑞货?正好当起爆计时器!\" 他将怀表齿轮接进引爆电路。 \"三分十五秒撤离!所有人从四号通道撤退!\" 突击队冲向码头时,劳工首领带着三十人拦住去路:\"我们把监工锁在冷藏舱了!求你们带我们...\" \"滚开!\" 北军士兵枪口顶住他眉心,\"北帅有令:所有协助的一律按通敌论处!\" 子弹贯穿头颅的闷响中,劳工们尖叫着散开。 震耳欲聋的殉爆将夜空染成橘红,燃烧的弹药箱在港口海面形成火圈。 张定国在电台里下达最后指令:\"把密约照片发给报社,标题写‘文明地区的深夜交易’,副标题注明d气库存坐标。\" 北军连长望着吞噬货轮的火浪:\"可惜这些军火了,够武装三个师...\" \"不可惜。\" 王名章踹飞燃烧的头盔。 \"大帅刚来电:用这批武器的保险金给全军加发双饷!\" \"这堆废纸还能值八百万币呢!!\" ……… 十二辆 wc63 卡车如脱缰野马般冲进港口,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车斗里的三百名戴防毒面具的窝奴劳工像被惊扰的蜂群一样,纷纷跳下卡车。 监工站在高处,手中挥舞着皮鞭,面目狰狞地咆哮着:“都给我快点!半小时内必须把这些未爆弹清理干净!要是搬不完,今晚你们就去喂鲨鱼吧!” 窝奴们在监工的怒斥下,战战兢兢地开始搬运那些未爆弹。 这些未爆弹沉重无比,窝奴们吃力地扛在肩上,艰难地迈着脚步,仿佛每一步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然而,就在他们埋头苦干的时候,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 “轰!”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如同一股狂风,将附近的几个窝奴直接炸飞了出去! 他们的身体在空中翻滚着,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生死不明。 ……… 第298章 巴城攻坚 北军指挥部内。 张定国站在巨大的地图前,他的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地图上的b城。 他手中的红笔在b城的位置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众将领们,” 张定国转过身来,面对着一群神情严肃的将领们,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我们现在的任务是继续北上,一举拿下b城!” 他的话语如同军令一般,在指挥部内回荡,众将领们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这时,王名章站了出来。 “北帅,我的装甲队伍绝对能够在三天之内拿下b城!” 张定国看着王名章。 “好,既然你有如此把握,那这次攻打b城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王名章立刻敬礼。 “是,北帅!我一定不辱使命!” b城外围。 \"铁甲1号呼叫狼穴,距离城墙三公里。\" 王名章探出炮塔,望远镜里映出晨雾中的锯齿状城墙。 \"他们把高炮藏在寺里,真是缺德冒烟!\" 张定国的声音混着电报机滴答声传来:\"工兵营挖通地下通道没有?\" 工兵队长的咳嗽声插入频道:\"挖到护城河下方了,但日不落佬在墙根埋了...\" 爆炸声突然震得无线电嘶鸣,王名章一巴掌拍在通话器上:\"老子装甲师等着呢!给你二十分钟!\" 十二辆喷火坦克呈扇形展开。 车长掀开燃料罐压力阀:\"北帅有令,先把护城河烧开!\" 150米长的火龙撞向沥青护城河,工程师精心调配的防火液体反而助长火势。 城墙守军指挥官尖叫:\"快启动水冷系统!\" \"启动你娘!\" 王名章抓起无线电怒吼,\"给老子把城墙上的喷水口炸了!\" 三架野马战机俯冲投弹,在城墙暗槽里铺设的铜制水管被炸成麻花。 滚烫的沥青顺着城墙流下,将两名哨兵浇成琥珀状雕像。 地下传来闷响。 士兵兴奋的吼声震得耳机发颤:\"起爆成功!城墙西南角塌了二十米!\" \"放屁!\" 王名章看着完好无损的城墙,\"塌的是你的裤腰带吧?\" \"他们在墙基加了钢板夹层!\" 士兵吐掉嘴里的沙土。 \"申请动用次声波破墙器!\" 张定国的佩刀出鞘声清晰可闻:\"王树汉,你带坦克群佯攻东门。工兵队在西侧墙角装设次声波装置。\" \"又让我当诱饵?\" 王树汉踹开装填手的钢盔,\"全体注意!给老子把烟幕弹打光!\" 八十辆虎式坦克同时发射烟幕弹,乳白色浓雾笼罩三公里战线。 日不落炮术长疯狂转动测距仪:\"他们在烟雾里装了什么反光板!\" \"那是老子的铜锣!\" 王树汉狂笑着敲响挂在炮塔外的黄铜锣。 \"孙子们!朝这儿打啊!\" 城墙暗堡的88mm高炮喷出火舌,却只击中镶着镜面的假目标。 小兵趁机将次声波发生器贴住城墙:\"频率调到16赫兹,通电!\" 城墙内部的钢筋开始共振,工兵的耳孔突然流血:\"撤!这墙要...\" 五十米长的城墙段轰然崩塌,露出内部旋转炮台。 王名章的炮手一炮轰碎齿轮组:\"还玩旋转木马呢?\" ……… 王名章大手一挥:“突击队可以马上行动了,迅速夺c!” “领命!” 突击队冲入缺口时遭遇敢死队。 日不落少校手持火焰喷射器冲出掩体:\"为了首领!\" \"你们首领可管不了这儿!\" 北军突击队员甩出铁钩缠住燃料罐,\"送你见!\" 子弹打穿罐体,少校瞬间变成火球滚进弹药库。 连环爆炸震塌半座城墙,张定国的声音突然冰冷响起:\"王名章,你浪费了二十七分钟。\" \"这帮杂碎在城里埋了...\" \"埋了什么?\" 张定国突然截断通话。 \"工兵队用金属探测器找到八百个诡雷,你却在和烧火棍较劲!\" ……… 不到三小时,虎式坦克群碾过城门。 王名章用履带压碎城门上的铜钉:\"什么狗屁花园,老子给你改成装甲车坟场!\" 守军指挥举着旗冲出来:\"根据蓝星公约,你们不能...\" \"根据你娘!\" 王名章一枪打飞他军帽。 \"昨天你们用弹打伤老子三个兵!\" 张定国的装甲指挥车咆哮着冲入广场。 车停稳后,张定国从车上跳下,他的黑色军靴如同战锤一般,狠狠地踩在守军指挥官的手掌上。 指挥官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一颤。 张定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给你两个选择:一,带路找出所有军火库;二,把你钉在城门口当风向标。” 那指挥官脸色苍白,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结结巴巴:“我……我要求战俘待遇……” “战俘?” 张定国冷笑一声,他用刺刀挑起那指挥官的领章。 “你们之前把战俘绑在坦克前挡地雷,这叫待遇?” 指挥官的脸色更加惨白,他的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 最后抵抗的士兵被喷火坦克逼入死巷。雇佣兵首领高呼:\"宁死不...\" \"成全你。\" 张定国抬手示意,工兵队立刻用高压水枪喷湿巷道上空。 小兵点燃凝固汽油弹,下坠的火雨将百人化为焦炭。 “报告!发现地下指挥所!” 随着一声高呼,一名小兵手提声波探测器从废墟中冲了出来。 张定国听闻,面不改色,他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然后对着身后的王名章说道:“王名章,给你五分钟。” 王名章领命后,立刻带领一队人如饿虎扑食般冲向地下指挥所。 他们手中的液压切割机发出耀眼的火花,瞬间将厚重的钢铁大门切开。 就在突击队员们准备冲进指挥所时,突然听到队长一声惊呼:“柜子里有不少好东西!”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巨大的保险柜出现在眼前,柜门已经被切开,里面的物品一览无余。 张定国听到这声呼喊,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充公。” 然而,就在这时,马战山却一脚踹开了酒窖的大门:“喝特么的红酒!”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指挥所里回荡着,显得格外突兀。 “放下。” “把这些送去拍卖,能换二十辆新坦克。” “领命!” 第299章 北上沙漠城 西部的几个小区也是醉了,北军的实力确实是比他们强太多了,不过还好,他们比之前的那些家伙要仁慈很多。 北军指挥部内。 张定国端坐在指挥桌前,眼神专注地盯着地图,思考着下一步的战略部署。突然,他抬起手,提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嗯,现在的进展还算顺利。” 张定国放下茶杯,缓缓说道。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次的战役应该能够迅速结束。” 王名章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北帅,虽然战争进展顺利,但这里的百姓生活却异常艰难。我们打赢这场仗后,一定要想办法改善他们的生活状况。” 张定国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他深知战争给百姓带来的痛苦和损失,因此对于王名章的提议,他毫不犹豫地回答:“这是当然,这也是我们的责任所在。” 这时,马战山挠了挠头,有些疑惑地插话道:“北帅,我觉得现在我们的野马部队根本没有出击的机会啊,这里的敌军实力实在是太弱了。” 张定国闻言,挥了挥手:“切不可轻敌!虽然敌人目前看起来弱小,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继续向北推进,保持警惕!” “是,北帅!我明白了,一定不会轻敌!” “好,立即执行!” ……… 沙漠城外。 \"狼穴呼叫铁甲群,禁卫军驱赶平民组成三道人墙!\" 北军侦察兵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声,\"前排骆驼绑着妇女儿童,间距不足两米!\" 王树汉一拳砸在坦克舱盖上:\"他娘的!把老子的喷火坦克调上来!直接烧穿...\" \"闭嘴!\" 张定国猛地一把扯过无线电,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 “广场东侧立柱结构扫描完成没有?” 他的声音低沉而急切,透露出一种无法抑制的紧张。 无线电那头传来工兵队长的呼吸声,那声音有些急促,显然他也感受到了张定国的焦虑。 伴随着呼吸声,还有仪器发出的滴答声,这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十二根花岗岩柱,直径两米,承重点在……” 工兵队长的报告还没说完,就被张定国粗暴地打断。 “用穿甲弹打断第六、第九柱!” 张定国的命令简洁明了,没有丝毫犹豫。 他迅速撕开弹药箱的油纸,露出里面的穿甲弹。 这些炮弹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仿佛是一群饥饿的猛兽,等待着被释放的时刻。 张定国毫不犹豫地将炮弹装入炮膛。 “倒塌方向覆盖禁卫军右翼!” 他下达了最后的命令,然后紧紧地握住炮柄,准备迎接那震撼的一刻。 三辆虎式坦克同时开火,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 88mm 钨芯穿甲弹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出,准确地击中了目标。 千年石柱在瞬间被打断,巨大的石块如雨点般落下,砸向禁卫军的右翼。 禁卫军统帅的白袍在飞溅的石屑中被划破,他的身影在烟尘中若隐若现。 “他们的炮弹打完了!勇士们!冲锋!”禁卫军统帅的呼喊声在混乱中响起。 四千匹战马扬起沙暴,妇女的哭喊声中,六岁男孩的手腕被拴在头驼缰绳上。 马克沁机枪手喉结滚动:\"北帅,有个女娃在弹道上...\" \"等骆驼群进入二百米。打前肢关节,平民落地后火力覆盖后排。\" \"他们不敢杀!冲垮机枪阵地!\" 镶满祖母绿的弯刀劈开热浪,禁卫军的锁子甲在阳光下泛着鱼鳞般的寒光。 \"开火!\" 张定国挥下佩刀。十二挺马克沁同时嘶吼,7.92mm钢芯弹打断骆驼膝关节。 前排牲畜哀嚎着跪倒,妇女儿童滚落沙地。 北军队长带突击队匍匐前出:\"快!把娃子们拖到坦克底下!\" 禁卫统帅的白袍溅上骆驼血:\"继续冲!踩死他们!\" 第二梯队骑兵高举燧发枪,铅弹打在虎式坦克正面装甲上火星四溅。 \"换曳光弹!\" 张定国夺过机枪握把。 \"瞄准锁子甲腋下接缝!\" 绿色光链穿透骑兵腋窝,统帅的镀金胸甲被五发子弹凿穿。 禁卫军副将拉滚下战马:\"魔鬼!你们亵渎...\" \"亵渎你个头!\" 机枪疯狂扫射,子弹将禁卫军的地毯打成棉絮。 工兵队长趁机带工兵突入广场:\"安装定向雷!堵住西门缺口!\" 城墙暗孔喷出黑色液体。 统帅点燃火把掷向护城河:\"启动圣火!\"三十米高的火墙吞没北军先锋,王树汉的眉毛瞬间焦糊:\"c!!\" 张定国冷笑着展开地图:\"引爆油管。\" 三天前埋设的tnt炸药将火海反推回城,统帅的白袍燃起蓝焰。 \"还敢反抗!\" 王树汉提起冒烟的枪管,\"跪着爬过来,舔干净老子的鞋底!\" 工兵队架起高压水枪冲洗广场,混着石油的血液汇成黑溪。 最后一队禁卫军被困在塔上。张定国接过火焰喷射器:\"马战山,记不记得兵工厂的规矩?\" \"负隅顽抗者...\" 马战山点燃喷火器。 \"诛九族!\" 两千度烈焰灌入塔楼,焦黑的人形从五十米高处坠落。 突击队长扯下禁卫旗:\"北帅,这破布当擦枪布都嫌糙!\" \"挂到坦克炮管上。\" 张定国用刺刀挑起统帅的头巾,\"通知路记者,明天在焚烧现场开新闻发布会。 \"他突然扯过投了的副将:\"你负责点火。\" ……… 十二辆装满各种契约的车辆被整齐地排列在一起,这些契约堆积如山,形成了一座巨大的金字塔。 阳光照射在这些契约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张定国站在金字塔前,他的手中紧握着一面收缴来的旗帜。 这面旗帜原本应该飘扬在某个重要的地方,但现在却成为了机枪脚架的垫脚石。 张定国毫不犹豫地将旗帜垫在机枪脚架下,然后下达了命令:“开火!”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马克沁机枪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枪口喷出的火舌如同一条凶猛的火龙,吞噬着眼前的一切。 机枪的震动使得各种装饰纷纷剥落,它们像雨点一样洒落在地上。 弹壳则像流星一般在空中飞舞,然后重重地砸在广场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些弹壳迅速堆积起来,在广场上铺成了一层厚厚的金属地毯。 它们反射着阳光,闪耀着冰冷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残酷。 最后,张定国下令点燃了一把火。 火焰迅速蔓延,将那座契约金字塔吞没。熊熊大火燃烧起来,黑烟滚滚,直冲云霄。 第300章 援军海战 北军岸边指挥部内。 通讯兵手持一份最新的情报,脚步匆匆地闯入房间。 他的额头上挂着豆大的汗珠,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将军,有重大发现!” 通讯兵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这个消息让他感到震惊和不安。 张学司原本正凝视着桌上的地图,听到通讯兵的报告,他猛地抬起头,眉头紧紧地皱起。 “什么发现?快说!” 他的语气急切而严厉。 通讯兵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说道:“将军,我们发现了日不落的援军!” 张学司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从哪个方向来的?” 他追问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通讯兵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海里……” “看来,我们还是打得不够狠,他们竟然还敢来!” ……… 海上。 \"雷达接触!方位270,距离115公里!\" 镇海号雷达官陈铁柱拍打an\/aps-4雷达屏。 \"脉冲信号确认战列舰轮廓,烟囱特征匹配厌战号!\" 张学司扯开风纪扣:\"全舰队进入一级战备!广城号、连城号弹射侦察机!\" 他抓起舰桥通话器:\"轮机舱加压蒸汽弹射器,优先升空带摄像机的侦查中队!\" 日不落厌战号上,雷达官捶打type 79雷达面板:\"该死的热带湿气!我们就像瞎子!\" 舰长擦拭单筒望远镜:\"保持z字航线,让驱逐舰前出二十海里警戒...\" \"他们不需要警戒了。\" 张学司的声音突然切入日不落公共频道,\"五分钟后,你们会看到这辈子最后的日出。\" ……… 野马战机从镇海号甲板弹射升空,飞行员李慕云推动节流阀:\"海鹰中队注意,爬升到7000米突防!\" \"收到!\" 小兵检查炮弹保险栓。 \"日不落佬的高炮射高只有4800米,我们从云层上方灌顶!\" 厌战号了望员突然尖叫:\"敌机!云层裂缝!\" \"所有40mm博福斯炮开火!\" 小兵撞响警报铃。 \"主炮装对空榴霰弹!\" 381mm主炮的冲击波震碎舰桥玻璃时,中队长的战机已俯冲到2000米:\"投弹!\"两枚500kg半穿甲弹贯穿b炮塔装甲,16名装填手被高温金属射流汽化。 \"海鹰3号报告,四艘驱逐舰加速冲来!\" 野马的机翼被高炮碎片击穿。 \"请求使用rs-82火弹!\" \"准!\" 张学司一拳砸在海图桌,\"交叉覆盖射击!\" 24架野马战机同时发射火箭弹,钢雨覆盖j级驱逐舰\"闪电号\"。 舰长抓着燃烧的航海日志:\"发信号给本土...我们遭遇了……...\" \"你祖宗!\" 中队长掠过桅杆扫射,12.7mm子弹将信号旗打成布条。 \"看清楚老子的机徽!” 不远处的水面之上。 六艘北军重巡洋舰在晨雾中现身,203mm主炮齐射。 观测员在镇海号舰桥高喊:\"跨射!厌战号前甲板中弹!\" \"换燃烧弹!\" 张学司扯下领带。 \"烧光他们的防空炮位!\" 厌战号c炮塔炮手发现异常:\"他们在用信号灯发摩尔斯电码!\" 坎宁安扑到舷窗前——北军重巡用灯光反复闪烁:“找!si!” \"开火!全装药射击!\" 日不落指挥官踹开炮术长。 381mm主炮怒吼的瞬间,十二架鱼雷机从海平面突袭。 \"左满舵!\" 指挥官的尖叫与鱼雷入水声重叠,六条533mm氧气鱼雷在右舷撕开豁口。海水灌入动力舱时,轮机长的遗言被录音机捕捉:\"他们的鱼雷...没有气泡轨迹...\" 海底下。 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之下,“海狼号”s 级潜艇悄然潜行。 它的潜望镜如同一双敏锐的眼睛,小心翼翼地伸出波涛,观察着周围的海域。 艇长站在控制台前,全神贯注地转动着方位盘,将目标锁定在远处的镇海号上。 他果断地下达命令:“鱼雷舱注水!准备发射鱼雷!” 与此同时,镇海号的声呐员突然察觉到了异常。他瞪大了眼睛,紧张地捶打着舱壁,高声喊道:“主动声呐接触!” 这一喊,让整个潜艇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张学司立刻抓起通话器,向其他两艘潜艇发出指令:“海城号、广城号,交叉投弹!深弹定深 80 米!” 三十枚 mk6 深弹如雨点般从潜艇上方落下,在水中爆炸开来。 巨大的冲击力掀起了层层巨浪,海水剧烈翻腾。 耐压壳破裂的闷响通过水听器传来,这意味着深弹成功击中了目标。 “捞上来!”张学司果断地命令道。 “把潜艇残骸焊在厌战号的甲板上,送给日不落首领当圣诞礼物!” ……… 北军如饿虎扑食一般,迅速展开了围猎模式。 厌战号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摇摇欲坠,舰体已经倾斜了整整 15 度,仿佛随时都可能会倾覆。 在浸水的舰桥上,指挥官面色惨白,浑身颤抖着,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发……发电文……投……” “投?” 张学司的声音突然从广播中传出,带着一丝冷酷的冷笑。 “你觉得可能吗?” “做梦!” 他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指挥官的话。 “我们北军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紧接着,张学司果断地挥动信号旗,下达了命令:“登舰队出发!” 随着他的命令,一艘艘登陆艇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厌战号,准备给敌人致命一击。 “留十个活口刷甲板!” 不到三个小时,战斗结束!!! 甲板上。 中队长驾驶受损战机在厌战号甲板迫降,机轮碾过瘫倒的旗。 他跳出座舱,用喷漆在381mm炮管上写下\"血债\",转头对指挥官咧嘴一笑:\"这炮管能造三千把铁锹,正好挖你家的祖坟!\" 被俘水兵被迫用军服擦拭甲板血迹时,张学司一步步走向指挥室。 “就你们这点本事,也敢来惹北军,真的是醉了!” 第301章 沙漠遭遇战 各路联军也是自闭了,现在不落和卢的队伍已经是慢慢败退,这一块肯定得让出去了。 他们的大军现在是守在沙漠之上。 沙漠之上,两军相遇。 北军车长攥着望远镜,汗珠滴在120mm厚的了望台装甲上:\"第三公里标处铁轨反光异常!接缝打磨痕迹超过安全标准0.3毫米!\" 王名章扯开卡其军装领口,战术地图被沙漠热浪烤得卷边:\"带工兵队...\" \"来不及了!\" 王树汉踹开指挥室防爆门,手里攥着震动不止的铜铃。 \"驼铃共振仪响了三分钟!东南方三点钟方向!\" 装甲列车猛地急刹,侦察营营长撞在旋转炮座上:\"前方五百米!沙丘移动速度异常!\" 他扯开伪装网露出测距仪。 \"风速每秒8米,但沙丘位移达每秒2米——是伪装的油罐车!\" 王名章抓起无线电通话器:\"全炮位装高爆弹!我要空中支援坐标!\" \"野马中队被沙尘暴阻挡!\" 空军司令的回复夹杂着气流噪音。 \"能见度不足三百米!\" \"那就用铁路当标尺!\" 王名章用刺刀在钢板上刻出刻度线,\"传令!机枪阵地左旋15度,预热火焰喷射器!\" 联军也是马上发现了情况。 不落指挥官咬了咬牙:“蛙趣,北军竟然这么快就来了,不行,必须得打!” 卢指挥官也狠下心来:“打,必须打!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狠人!” 三十辆裹着沙尘伪装的油罐车突然加速,联军士兵点燃引信:\"我们一定能打赢北军!\" 改装车顶棚布掀开,露出焊接的20mm防空炮。 \"榴弹炮装瞬发引信!\" 王名章转动炮塔方向机。 \"先打头车左前轮!\" 150mm炮弹掀翻首辆油罐车,泄露的航空汽油被火星引燃。 第二辆油罐车却从火墙侧面冲出,车顶机枪手疯狂扫射铁轨:\"去死吧,北军!\" \"马克沁换穿甲燃烧弹!\" 王树汉踹开射击孔钢盖。 \"瞄准驾驶员三角窗!\" 12.7mm子弹穿透防弹玻璃,汽车驾驶员的头颅在方向盘上炸开。 失控的油罐车撞向检修轨道,小兵正带工兵拆卸不落制造的轨道炸弹。 \"红线接起爆器!绿线是诱导线!\" 工兵用牙齿咬断胶皮。 \"三组跟我拆...\" 油罐车在十米外爆炸,气浪掀飞三名工兵。 王树汉抓起火焰喷射器:\"喷火组上前!给老子烧出安全区!\" “领命!” ……… 北军装甲列车刚恢复行驶,sj-3型地磁感应器突然蜂鸣。 工兵盯着仪表盘跳脚:\"地下三米!金属反应呈六边形排列!是s型反列车雷!\" \"扫雷犁液压系统启动!\" 王名章扯过机械师衣领。 \"压力加到200个大气压!\" 钢制犁头切入沙地瞬间,五枚地雷被触发。 王名章在炮塔里咆哮:\"加速到40公里时速!用冲击波把未爆雷冲开!\" 连环爆炸震碎防弹玻璃,弹片在车厢内壁划出火星。 王名章抹去满脸沙土:\"营长!带你的人清理侧翼沙坑!\" 陆战队踹开车厢门,喷火兵点燃三十米火墙:\"烧干净这些地老鼠!\" 藏身沙坑的士兵浑身着火跃出,被狙击手逐个点名:\"一个基数子弹打完!换弹!\" 联军这次是拼了,把周边的几个小区的骆驼军队都带上了。 三百匹骆驼冲破沙尘暴,长老挥动镀金马刀:\"撕开铁皮!抢他们的水!\" \"水?\" 小兵转动四联装机枪。 \"马克沁换钢芯弹!专打骆驼膝关节!\" 子弹打断骆驼前肢,骑兵滚落沙地。 联军士兵举着反坦克枪跃出:\"尝尝老爷的礼物!\" \"礼物个屁!\" 王名章抢过炮位,150mm榴弹炮直射将反坦克枪炸成零件。 \"来人!把不落顾问的尸体挂到炮管上!\" 不落爆破专家的尸体在空中摇晃,他胸前还别着十字章。 王名章突然像触电般地抓起无线电:“空军!立即进行凝固汽油弹投掷坐标校正!” 然而,无线电那头传来的回复却让人感到有些沮丧:“沙暴太强,光学瞄准已经完全失效了……” 面对这个棘手的情况,王名章并没有丝毫犹豫。 他迅速撕开身边的地图,目光如炬地盯着上面的铁路线。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毫不犹豫地对说:“用铁路当标尺!” 接着,他详细地解释道:“让飞机沿着平行铁轨往西延伸扫射!这样即使在沙暴中,也能保证一定的准确性!” “领命!” ………… 轰隆!轰隆! 野马战机冲破沙尘俯冲,区士兵看着机腹下坠落的黑点狂笑:\"这种能见度根本...\" 凝固汽油弹在离地三十米空爆,火雨覆盖五平方公里。 全部士兵在沙地上打滚,却发现沙粒已被烧成玻璃。 \"热成像仪开机!\" 马战山拍打电子管屏幕。 \"清扫战场!留十个舌头!\" 王名章踩着发烫的沙粒揪起阿米尔:\"不落佬给你们多少挺维克斯机枪?\" \"会惩罚...\" \"惩罚??\" 王名章用枪管戳瞎他右眼,\"在老子炮管里吗?\" ……… 北军士兵们开始忙碌起来,他们有条不紊地清理着战场上遗留下来的各种物资。 工兵们小心翼翼地撬开了一枚地雷的外壳,仔细观察后惊讶:“这是最新的液压引信啊!而且还有压力传感带和二级延时装置!” 一旁的军官连忙下令:“把这个打包好,送到兵工厂去,让他们尽快研究一下。” 王名章站在一旁,看着士兵们忙碌的身影,他感到有些口渴,于是撕开了一个骆驼水囊,仰头大口地喝起水来。 喝完水后,王名章擦了擦嘴角,对身边的副官说道:“通知兵工厂,三天内仿制两千个这种地雷,下次空投到l城的码头。” 就在这时,装甲列车重新启动,发出了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突然,一名通讯兵跑过来,向王名章报告:“长官,王树汉发来的电报,空中侦察发现了不落沙漠的巡逻队!” 王名章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来得正好!”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染血的头巾,将其系在炮管上。 最后,王名章转头对副官:“通知炊事班,今晚给大家加个餐——烤骆驼肉!!!” “领命!” 第302章 突袭总部 联军总部天上。 \"全体注意!三十秒后抵达投送坐标!\" 北军运输机驾驶员猛拉操纵杆躲避防空炮火,机舱内红色警示灯将二十四名伞兵的面庞映成血色。 \"风向东南每秒8米,开舱后保持菱形编队!\" 空降兵指挥官扯开氧气面罩,防寒手套划过步枪的散热孔:\"检查三点!伞包挂钩!武器保险!红外识别章!\" 他踹开机舱门,零下20度的寒风裹着高射炮弹片灌入舱内。 “记住!不落佬在电报里吹牛说马城防空连蚊子都飞不进……” 这句话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带着一丝轻蔑和嘲讽。 然而,面对这样的挑衅,士兵们并没有丝毫退缩。 他们紧紧咬着牙关,目光坚定,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回应:“那咱们就当马蜂!” 话音未落,一名士兵迅速咬开手雷的保险栓,然后将其稳稳地插在自己的战术背心上。 这个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蛰烂这帮杂碎的屁股!” 随着一声怒吼,士兵们如同一群被激怒的马蜂,气势汹汹地冲向敌人。 就在这时,三架容克运输机在 3500 米的高空同时开启了舱门。 瞬间,氙气照明弹如流星般划过夜空,将黑暗驱散,照亮了整个战场。 卢雷达官紧紧抓着电话听筒,声嘶力竭地嘶吼着:“敌袭!所有探照灯开机!高炮装定瞬发引信!”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北军中队长在急速坠落的过程中,冷静地扣动了扳机。 轰!轰!轰! 哒!哒!哒! fg-42 的曳光弹如同绿色的光链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精准地击碎了三座探照灯。 然后北军伞兵开始降落。 联军狙击手拉趴在宣礼塔顶,李-恩菲尔德步枪的瞄准镜套住下坠伞兵:\"去死吧...\" \"死你老m!\" 伞兵在空中蜷身翻滚,mp40冲锋枪打光整个弹匣。 7.92mm子弹穿透木制护栏,狙击手的尸体从60米高处坠落。 88mm高炮阵地突然齐射,炮弹在编队中撕开缺口。 伞兵的主伞被弹片击穿,他果断割断伞绳:\"老子赌水泥屋顶比花岗岩软!\" 坠落途中用铁拳火箭筒轰碎街角机枪巢,撞进面包店二楼。 \"二组建立环形防线!\" 连长落地后翻滚进排水沟,折叠铁拳火箭筒\"咔嗒\"组合完毕。 \"营长!九点钟方向伪宣礼塔!给老子轰穿它!\" 火箭弹穿透石膏外壳,引爆塔内储存的128mm高爆弹。 冲击波将三个街区玻璃震碎,卢炮兵中尉的断臂挂在电线杆上,指尖还捏着未点燃的雪茄。 ……… 北军陆军也开始挺进,开始打起了巷战。 \"三点钟方向!卢装甲车!\" 侦察兵贴着墙根移动,钢盔被机枪子弹凿出凹痕。 \"带20mm机炮的雷诺ue!\" 小兵扯开烟雾弹扔向十字路口:\"烟雾掩护!三组绕后!用铝热剂烧穿发动机!\" 联军士兵操纵机炮扫射,突然发现瞄准镜里出现诡异红光——伞兵胸前的红外识别章在夜视仪中闪烁。 \"见鬼!他们戴了...\" 就在话音未落之际,一枚铝热剂手雷如闪电般被塞进了装甲车的散热格栅里。 刹那间,剧烈的化学反应引发了高达 1500 度的高温,犹如火山喷发一般,瞬间将引擎缸体熔穿。 与此同时,卢指挥官的咒骂声通过无线电传了过来:“卑鄙的北军!你们这是对文明的亵渎……” 然而,北军连长却毫不示弱,他迅速抢过步话机,打断了卢指挥官的话语,冷笑道:“文明?你们把村庄当作靶场肆意攻击的时候,怎么就不讲文明了呢?” 说罢,他猛地踹开邮局的大门,对着身后的士兵们高喊:“爆破组!立刻把 tnt 炸药装在承重柱上!给我把这里炸个稀巴烂!” ……… 工兵熟练地将起爆器与那 20 公斤炸药连接在一起,然后设定好十秒的延迟时间。他深吸一口气,喊道:“准备……” 就在这时,总督府内突然响起一阵广播声,声音在整个区域回荡:“我们已经扣押了三千名平民!如果你们不立即停火,我们将会开始处决这些人质!” 这突如其来的广播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但工兵的无线电里很快传来了张定国的冷笑:“去年三月,你们用氯气毒杀那些工人的时候,给过他们选择吗?现在,执行火刑协议!” 随着张定国的命令,工兵毫不犹豫地挥动信号枪,六道熊熊燃烧的火龙如箭一般射向总督府的建筑通风口。 火龙瞬间钻入通风口,将里面的一切都点燃了起来。 “用凝固汽油,给卢老爷们暖暖身子!”工兵大喊一声,然后踹开地下室的铁门。门被踹开的瞬间,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报告!发现卢佬的黄金储备!整整二十箱!”工兵兴奋地喊道。 “发财了,这下子立大功了!!” 其他人也纷纷欢呼起来。 “报告,残军全部退守到城外的寺庙!” “那就打!” ………… 卢将领满脸怒容,瞪大双眼,扯着嗓子大吼道:“你们这些胆大包天的家伙,竟然敢攻打寺庙!” 然而,北军却毫不示弱,回应道:“有何不敢!” 工兵迅速将子弹扔给狙击手,动作娴熟而果断。 狙击手接过子弹,毫不犹豫地瞄准了卢指挥官。 只听“砰”的一声,7.92mm 子弹如闪电般疾驰而出,精准地击中了卢指挥官的肘关节。刹那间,鲜血四溅,卢指挥官惨叫一声,手中的经书也随之滑落,直直坠入正在熊熊燃烧的礼拜毯中。 与此同时,王名章高举着 ak,对着身后的众人喊道:“全部人,跟我冲!敌人根本不堪一击!” 联军士兵这会也发动了自杀式的冲锋。他们赤裸着上身,挥舞着锋利的弯刀,口中高喊着口号。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北军士兵们并没有丝毫慌乱。 他们冷静地架起 mg42 机枪,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嘲讽地说道:“兄弟,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工业化杀人!” 随着扳机被扣动,mg42 机枪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1200 发\/分钟的射速犹如狂风暴雨一般,将人体瞬间撕成碎块。 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在青石路面上汇聚成一条条猩红的溪流,触目惊心。 第303章 黑金 中洲西部北岸,一片广袤无垠的海域展现在眼前。 铁灰色的海面波涛汹涌,仿佛是大自然的怒吼。 而在这片波涛之中,三十艘庞大的战舰如钢铁巨兽般破浪前行,它们所划出的白浪在海面上交织成一幅壮观的画面。 战舰的五层舰桥顶端,鲜艳的旗帜在咸湿的海风中猎猎作响。 当张定国踩着军靴,踏上舷梯的那一刻,港口上的二十门礼炮同时轰鸣,震耳欲聋的炮声在海面上回荡,甚至连栈桥的木板都被震得微微颤动。 “北帅,三号油井的工程师说今天就能见油了。” 参谋长荣臻紧跟在张定国身后,他的手中捧着一叠厚厚的文件,左胸上挂着三枚金质的采油纪念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张定国微微点头,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叠文件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不过,那些酋长们还在闹事,说我们的开采活动惊动了沙海之神。” 荣臻继续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张定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扯了扯手上的白手套,然后从卫兵手中接过一把ak突击步枪。 这把枪的枪身烤蓝在烈日的照耀下泛着令人心悸的冷光,而弹匣里则压满了三十发钢芯弹,仿佛随时都能喷发出致命的火力。 “带路吧。” 张定国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让王树汉把坦克营调到油井区的外围,马战山的野马中队保持空中巡逻,确保油井的安全。” 穿过三道铁丝网构成的警戒区,热浪裹挟着柴油味扑面而来。 十二台蒸汽驱动的旋转钻机正在作业,戴着藤盔的鸡奴劳工在持枪士兵监视下搬运钢管。 当看到被卫兵团团护住的统帅车队时,几个监工慌忙甩响皮鞭。 \"报告!自喷井压力已达三百个大气压!\" 穿着油污工装的工程师小跑过来敬礼,手里还攥着压力表。 \"按您给的图纸改造的井口装置已经...\" 震耳欲聋的轰鸣打断了他的汇报。 八百米外的沙丘突然炸开黑色喷泉,三十米高的油柱冲上天空,粘稠的原油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虹彩。 骆驼队顿时炸了营,裹着头巾的骑手们死死拽住缰绳,惊恐的呼喊声混着骆驼嘶鸣响成一片。 \"慌什么!\" 张定国夺过警卫连长的喇叭,电流杂音让他的呵斥愈发刺耳。 \"这是正常现象!王树汉,带你的工兵连去控制井口!\" 二十辆履带式蒸汽拖拉机立刻喷着黑烟冲向油井,车尾绞盘拖着碗口粗的钢缆。 当看到工兵们熟练地给井口安装圣诞树状的控制阀时,原本跪地祈祷的老酋长突然跳起来,镶着象牙的弯刀直指张定国。 \"你们触怒了主!\" 老人枯瘦的手指几乎戳到张定国鼻尖,。 \"先知说过,地下的黑水是恶魔的血...\" 清脆的枪栓声连成一片,三十支ak47同时对准了部落长老们。 张定国却抬手压下最近的枪管,从副官手中接过一叠文件。 \"上个月,你们的女人要走六十公里打水。\" 他翻开照片册,指尖敲在泛黄的影像上:干涸的水井边躺着孩童的尸体。 \"现在我的输水管每天送来三百吨淡水。\" 第二张照片是新建的蓄水池。 他喉结动了动,刀尖微微下垂。 张定国又抽出张航拍图:\"这是我的侦察机拍到的,不落石油公司怎么对待反抗者。\" 照片里,焦黑的村庄废墟旁竖着绞刑架。 \"他们...他们说会分给我们两成利润...\" 年轻的酋长之子忍不住插话,腰间的镀金左轮手枪随着呼吸起伏。 \"两成?\" 张定国突然大笑,朝钻井区扬了扬下巴。 \"看到那些银色储油罐了吗?每个罐子装满能卖二十万。从今天起,你们部落每月能分到五个罐子的钱。\" 翻译官重复时,几个长老的弯刀当啷落地。 酋长嘴唇在白色胡须下颤抖:\"五个...罐子?\" 尖锐的哨音突然响起,打断了这场谈判。 王树汉满脸油污地跑来:\"报告!二号井也喷了!压力太大,手动闸门卡死了!\" 张定国扫了眼开始倾斜的井架,扯下白手套砸在沙地上:\"上液压千斤顶!给输油管注水降温!调两辆坦克过来,用钢缆固定井架!\" t-34坦克的柴油引擎轰鸣着碾过沙丘时,骆驼再次受惊。 当看到坦克炮塔上那挺马克沁重机枪的枪口,阿卜杜勒终于收刀入鞘。 张定国抓住时机拽着他胳膊往前拖:\"不是要见主的神迹吗?过来看!\" 控制阀前,六个赤膊的倭奴劳工正在转动比马车轮还大的手轮。 暗红色的压力表指针疯狂跳动,蒸汽驱动的液压泵发出尖锐的啸叫。 张定国突然抢过工程师的扳手,照着压力释放阀猛砸三下。 \"嗤——\" 白色蒸汽冲天而起,在场所有人都在后仰。 等气雾散尽,原本狂喷的油柱已经变成温顺的金色溪流,沿着镀锌钢管流向储油罐区。 仪表盘上的指针稳稳停在了绿色安全区。 \"这...这不合…..\" 酋长摸着冰凉的输油管,浑浊的眼睛瞪得滚圆。 张定国随手将扳手扔给副官,然后迅速接过湿毛巾,用力地擦拭着脸上的汗水和污垢。他深吸一口气,稍微缓解了一下身体的疲劳,接着对站在一旁的酋长们说道:“明天,我的工程队将会来到这里,为你们修缮学校。同时,他们还会教导孩子们如何正确读取压力表。”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神秘,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大家。 酋长们见状,都不约而同地靠近了一些,竖起耳朵聆听他接下来的话语。 张定国压低声音:“你们知道吗?为什么那些不落人一直不敢来阻止我呢?” 他的目光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酋长们也纷纷顺着他的指示看去。 只见遥远的海平线上,突然冒出了一根根高耸的战舰桅杆,就像一片钢铁森林从海平面上升起。 仔细看去,那竟然是由二十艘航母组成的特混舰队正在展开战斗队形,甲板上的野马战斗机整齐地排列着,它们的银翼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连成了一条令人瞩目的光带。 “这就是原因。” 张定国嘴角微微上扬。 “因为他们的战舰根本无法抵挡我的穿甲弹。” 第304章 连通 十二面铜锣在了望塔同时敲响,声浪惊飞了输电线上的沙雀。 张定国站在蒸汽机车驾驶室里,看着仪表盘上气压表指针跳进红色区域。 司炉工往炉膛猛铲三锹无烟煤,火光把他的将官大衣映成血红色。 \"气压够了。\" 他拉响汽笛,黄铜操纵杆推到底的瞬间,六十台蒸汽机车齐声嘶吼。 白雾从车底喷涌而出,遮住了站台上使节惊愕的脸。 荣正抓着扶手冲进驾驶室:\"北帅,日不落记者在第三节车厢安装了相机。\" \"让他们拍。\" 张定国扯开领口铜扣? \"等看到铁路沿线的机枪碉堡,这些绅士就该尿裤子了。\" 钢轮开始转动时,沙漠突然活了。 三百公里铁轨同时震颤,枕木下的碎石像黑潮般翻涌。当车头冲出月台的阴影,阳光照亮了铁路两侧的景象:每隔五十米就有持枪士兵站在沙袋掩体后,马克沁机枪的冷却水管在热浪中蒸腾白气。 \"报告!王树汉的装甲巡道车已抵达三号桥梁。\" 通讯兵顶着强风爬进驾驶室。 \"他说钢轨温度达到六十度,建议降速...\" 张定国把怀表拍在控制台上:\"七小时必须跑到南洋!通知护路队,铁轨要是变形超过三毫米,就让工程长滚去西伯铺枕木!\" 列车经过贝因落区时,骆驼皮帐篷外挂满了彩色毛毯。 张定国突然扳动紧急制动阀,金属摩擦声刺得人牙酸。他抓起望远镜对准三号水塔:\"那根避雷针角度不对。\" \"上周验收时是直的!\"荣正的钢笔在本子上戳出个洞。 \"马战山,带你的神枪手上车顶。 \"张定国从枪套抽出毛瑟c96,\"水塔西北侧沙丘,十点钟方向。\" 当狙击手们顺着钢梯爬上列车顶部时,水塔突然炸开。 伪装成避雷针的炸药包喷出火球,冲击波震碎了机车前窗玻璃。沙丘后冲出五匹快马,裹着长袍的袭击者端着李-恩菲尔德步枪朝列车射击。 \"日不落烧发枪。\" 张定国冷笑,单手给冲锋枪上膛。 \"空中巡逻队死绝了吗?\" 仿佛在回应他的质问,云层中突然俯冲出六架野马战机。 20毫米机炮扫射在袭击者前方筑起沙墙,领头的马匹前蹄扬起,把骑手甩进仙人掌丛。 当幸存的袭击者掏出韦伯利左轮手枪时,张定国已经踹开车门。 \"留活口!\" 他吼着跳出车厢,军靴在沙地上犁出两道沟。袭击者首领正要翻身上马,却被飞来的枪托砸中后颈。 张定国扯下对方头巾。 \"余孽?\"他用枪管挑起俘虏下巴,\"不对,这蠢货纹了鸢尾花。\" 俘虏突然咬破衣领,却被张定国掐住两腮。 \"氰化物?你们还是老套路。\"他转头对赶来的军医喊,\"给他洗胃!用石油管道里抽的沥青洗!\" 庆典重新启动时,铁轨上还冒着青烟。 张定国把染血的将官大衣扔给勤务兵,指着地图上的红海港口:\"等铁路贯通,我的重炮可以直接轰到西洲。\" \"但日不落刚刚递交抗议书...\" 荣正递上烫金封面的外交文书。 张定国直接把它塞进锅炉焚口,火舌瞬间吞噬了带皇家徽章的信纸。 \"告诉那群老爷,他们的铁路还在用十九世纪的鱼尾板,而我的铁轨能扛住125mm坦克炮直射。\" 列车驶入终点站时,咸风灌进驾驶室。张定国看着月台上发抖的日不落领事,突然拉下紧急制动杆。 车轮与铁轨擦出的火花溅到领事皮鞋上,吓得他撞翻了香槟塔。 \"诸位请看,这就是北军标准的刹车距离。\" 张定国跳下车厢踏板,军靴踩碎满地水晶杯,\"两百米误差不超过十五公分,贵国的窄轨铁路做得到吗?\" 高卢武官凑近观察铁轨接缝:\"难以置信...你们居然用上了焊接技术?\" \"这是最基础的。\" 张定国弹飞领口的玻璃渣,\"等我的全自动轧钢厂投产,每天能生产三十公里钢轨。\" 人群中爆发出压抑的笑声。张定国挥手示意士兵抬来展示品:\"看看这个!\"帆布掀开时,各国使节倒吸凉气——整根铁轨被弯成完美的圆弧,断口闪着银光。 \"冷弯成型钢轨,半径三百米弯道不用拼接。\"他用马鞭敲打钢轨,发出清越的颤音,\"给你们五年也仿造不出来。\" 庆典高潮时,二十艘航母突然出现在海平线。 第305章 沙漠绿洲 沙漠腹地的探照灯将夜空照成惨白色,三百台柴油发电机在沙丘背面轰鸣。 张定国踩着军靴踏过滚烫的砂砾,马鞭抽在跪成一排的倭奴背上:\"今夜挖不通三号竖井,把你们砌进引水渠当基桩!\" 五名倭奴颤抖着将炸药包塞进岩缝,监工王德发用刺刀抵住最后那人的后颈:\"引爆线再短三米!\" 倭奴的日语哀求被防毒面具闷成呜咽,火星顺着导火索窜进爆破孔。 \"轰!\" 硝烟中崩出的人体残肢砸在钢制护盾上,荣臻拿着爆破效果图跨过血泊:\"报告,砂岩层打通了!\"他踢开半截断手,\"定向爆破误差0.3米,符合设计要求。\" 张定国抓起对讲机:\"二队推进!\" 五百名戴脚镣的倭奴冲进烟尘未散的坑道,铁镐与玄武岩碰撞出火星。突然有人大喊:\"要喝水!\" 人群顿时骚动,三台马克沁机枪立刻抬高枪口。 \"每人每天500毫升盐水,工程手册第三条。\" 薛司翻开烫金封面的管理细则,激光笔射向岩壁上的红色标语,\"闹事者按''损耗物资''处理。\" 技术员李国栋把计算尺拍在桌上:\"根据定律,在砾石层每百米渗透系数降低27%!\" 他调转绘图板,红色标记覆盖整个坎儿井网络。 \"按我军方案缩至65米,输水量增加四成!\" \"按李技术员的方案执行!\" ………… 地下三十米处,倭奴队长山田突然用镐头砸断脚镣。 三百人嘶吼着冲向升降梯,沾满血污的毛巾裹住口鼻。 通风管里突然喷出黄色烟雾,惨叫声在坑道里回荡。 \"气体灌注完毕。\" 专家陈启明推了推护目镜,\"死亡率100%,尸体处理班可以进场了。\" 王树汉踩着防化靴踢开抽搐的躯体:\"把领头吊在外面,看谁敢造反!” 履带式挖掘机突然在七号竖井熄火,倭奴技工小野被拖到张定国面前。 \"是...是故意破坏!\" 小兵一脚踹断小野肋骨? \"他说输油管里掺了沙子!\" 薛司面沉似水,他的双眼紧紧盯着眼前的挖掘机,仿佛要将其看穿一般。 突然,他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刀,刀光闪烁,寒芒四射。 “把动力舱给我焊死!” 薛司的声音冰冷而决绝,“让这畜生用手摇曲柄来驱动挖掘机!” 凌晨三点,万籁俱寂,指挥部内一片宁静。然而,就在这时,一名小兵如旋风般冲进了房间,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愕和恐惧。 “暗渠贯通了!” 小兵的声音在寂静的指挥部内回荡,如同惊雷一般。 众人惊愕地望向沙盘,只见一道蓝色的光流如闪电般划过,瞬间照亮了整个沙盘。 那是暗渠中汹涌的水流,每秒的输水量高达 12 立方米,超出了设计标准整整 20%! 倭奴们麻木地站在速凝水泥前,机械地搅拌着。 他们的脸上毫无表情,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头顶上,飞机群盘旋着,不断地喷洒着神经兴奋剂,让这些倭奴们保持着最后的一丝清醒。 终于,第一股天山雪水如猛兽般冲破了闸门,咆哮着喷涌而出。 那巨大的冲击力让人瞠目结舌,而二十个早已累瘫的倭奴,在这股强大的水流面前,如同脆弱的纸人一般,被直接冲进了沉淀池。 刹那间,血花四溅,染红了整个过滤系统。 第306章 斯区 北军的地盘和实力已经达到了巅峰。 熊和尔曼的战争已经打得非常激烈,双方很快就进入了决战状态,然而,现在整个蓝星都意识到,北军有点儿猛。 在尔曼会议室内。 首领站在一幅巨大的地图前,眉头紧锁,目光如炬地盯着地图上的各个区域,仿佛要透过那薄薄的纸张看到实际的战场一般。 “我们已经付出了如此巨大的努力,经历了无数场激烈的战斗,可地盘才仅仅多了那么一点点。” 他的目光缓缓移动,突然停留在了地图上的某个区域,那里被一片鲜艳的颜色所覆盖,代表着张定国的地盘。 “怎么到处都是张定国的地盘!” 首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愕和难以置信,“我们如此拼命,却被他占据了如此多的地方。” 一旁的尔克见状,连忙挠了挠头,试图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首领,您别太着急。我们现在正处于胶着状态,双方都打得难舍难分,谁也占不到太大的便宜。现在绝对不能分神啊!” 首领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似乎在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是啊,不能分神……”他喃喃自语道,“我们必须集中精力,以最快的速度解决这场战斗。”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向尔克,下达命令:“尔克,立刻去传达我的命令,让所有人都全力以赴,不得有丝毫松懈!” 尔克挺直身子,大声回应道:“领命!”然后转身快步离去,去执行首领的命令。 ……… 北军会议室内。 两侧坐着北军的全部将领,他们身着整齐的军装,面容严肃。 而在会议室的正中央,坐着北军的统帅张定国。 张定国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用坚定的语气说道:“今天把大家召集到这里,是因为我们要再干一票大的!” 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众将领们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纷纷流露出激动的神色。 “现在,我们要去打鹰了!” 张定国继续说道,“只要我们能够将这只鹰打趴下,那么,我们就有机会让蓝星永远不再有战争!” 听到这里,众将领们不禁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 这时,薛司突然举起手来,说道:“北帅,我认为鹰一直以来都是个搅屎棍,现在去打他们,恐怕会非常惨烈啊!他们肯定会拼命抵抗的!” 张定国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薛司的担忧。他沉思片刻后说道:“你说得对,所以我们不能急于求成。我们可以采取慢慢打的策略,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 说着,张定国站起身来,走到会议室的地图前,指着北部的斯区说:“你们看,这里就是我们的突破口!我们可以从这里下手,逐步削弱鹰的实力。” 众将领们纷纷围拢过来,看着地图上的斯区,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这真是个好主意!” ……… 斯区海域。 巨大的“镇海号”如同移动的钢铁岛屿,破开灰黑色的冰冷海水,沉稳地航行在浮冰稀疏的海域。 刺骨的寒风呼啸着掠过飞行甲板,发出尖锐的嘶鸣,却被厚重的舰岛装甲隔绝在外。 舰岛顶部的雷达天线缓缓旋转,冰冷的电子眼扫视着苍茫的海天。 在它周围,庞大的特混舰队保持着严整的队形。 线条流畅的巡洋舰、驱逐舰,以及几艘破冰能力强劲的特种工程船在最前方开道。 天空中,数架野马编队呼啸而过,银灰色的机身反射着低垂的冬日寒光,警惕地巡逻着这片即将成为战场的海域。 旗舰“镇海号”的作战指挥室内。 巨大的海图桌占据了中心位置,上面精准地铺展着斯区海岸的详细海图。 从头到尾的海岸线,都被清晰的标记覆盖。 代表北军舰队的红色箭头,如同数柄利剑,直指几个预设的滩头。 各种颜色的线条、符号标注着航线、水深、已知敌情、预设炮击区域和空袭目标。 明亮的顶灯将指挥室照得如同白昼,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机油味、海图油墨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张定国站在海图桌前,双手撑在桌沿,深邃的目光紧紧锁住n港的位置。 他看起来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眉宇间凝聚着久经沙场的威严和一丝与年龄不符的、仿佛洞悉一切的沉稳。 在他周围,北军的核心将领们肃立待命。 王汉首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海风磨砺出的沙哑:“北帅,舰队已按预定计划抵达攻击发起位置。所有舰船状态良好,轮机运转正常。破冰船群报告前方冰层厚度在可承受范围内,预计三小时内可为主力舰队开辟出足够宽的航道,直抵港外海十五海里处。” 他用一根细长的推杆指向海图上代表破冰船群的标记,又滑动到港外的红色圆圈, “舰队已做好释放准备,随时可以投放两栖装甲突击营和陆战步兵。” 张定国微微颔首,目光没有离开海图:“舰载机群准备如何?第一波攻击必须彻底打哑他们的岸防火力点和任何敢于出港的船只。” 马山立刻上前一步:“报告大帅!六个‘野马’战斗机中队、四个俯冲轰炸机中队、两个鱼雷攻击机中队已全部完成挂弹、预热。飞行员状态饱满,作战简报已反复确认。我们拥有绝对的制空权,鹰部署的那些‘水牛’、‘野猫’,无论是速度、火力还是爬升率,都不是‘野马’的对手。只要天气允许,第一波攻击将在破冰船完成开道后四十分钟内准时升空,目标:炮台、雷达站、机场、以及任何漂浮的军舰。” 他的手指有力地敲在海图上的港区域,“保证让他们在第一波打击后就失去眼睛和拳头!” “很好。” 张定国终于抬起头,“记住,制空权是此战的生命线。不仅要摧毁,更要压制,确保登陆部队头顶的天空是我们的。” “是!北帅!” 马山挺直胸膛,声音斩钉截铁。 这时,王名上将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他的声音总是带着一种深思熟虑的冷静:“北帅,抢滩部队方面,第一陆战集团军先锋师已全员就位,全员都已装载完毕。冲锋艇编组检查无误。” “好!” 第307章 一切就绪 “不过,北帅,我必须再次强调后勤压力。这里不同于我们之前打得地区。这里的严寒是前所未有的挑战。” “我们的燃油在低温下流动性会变差,枪械、坦克的液压系统、橡胶部件都可能因低温而变得脆弱甚至失效。” “虽然已做了防寒改装,但实战中的损耗率仍难以精确预估。另外,部队的防寒装备、热食供应、野战医院的保暖……都是巨大的考验。” 张定国转过身,目光如电般射向王名:“你的担忧很有必要。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们为此做好了准备。”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告诉后勤部门,所有预案必须严格执行。倭奴劳工营不是摆设!” 提到倭奴劳工,张定国的语气冰冷了几分。 王名立刻接口道:“是,北帅。倭奴劳工方面,首批五十万工程队已集结完毕,随时待命。” “一旦滩头巩固,他们将立刻乘运输船抵达,在武装监工和工程兵指导下,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施工,优先抢建可供‘野马’起降的野战机场、深水码头、输油管道和简易兵营。” “冻土施工难度极大,预计……损耗率会很高。” 王名没有明说“损耗”意味着什么,但在场的人都清楚,那代表着在刺骨严寒和皮鞭、刺刀下,无数倭奴的生命将被消耗在铺设北军进攻之路的基石上。 “损耗?” 张定国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让他们记住,能作为北军前进道路上的铺路石,是这些倭奴唯一的价值。告诉监工,效率就是生命,他们的,或者倭奴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同时,命令前线军需官,对作战部队的防寒物资供应必须优先保障,不惜一切代价。冻伤减员必须控制在最低限度。士兵的生命,比那些倭奴珍贵万倍。” “明白!后勤系统已启动最高响应级别。” 王名肃然应道。 王汉此刻忍不住开口,他声音洪亮,带着急切:“北帅!我和弟兄们早就等不及了!ak在手,天下我有!管他什么严寒,咱们的热血是烫的!” “只要‘野马’和舰炮把岸上那帮鹰崽子炸懵了,我的陆战队保证第一个冲上滩头,把咱们的旗子插在最高的楼顶上!让那些鹰看看,什么叫北军的铁拳!” 他用力挥舞了一下拳头,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场景。 张定国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但语气依旧沉稳:“你的锐气很好。但抢滩,首重协同。舰炮覆盖、空中压制、坦克突击、步兵跟进,环环相扣,不容有失。” “你的任务是拿下滩头,建立稳固的桥头堡,为后续部队和倭奴工程队打开通道。不是让你一个人去逞英雄。” “荣正的‘虎式’会给你开道,但步坦协同必须做到完美。我不希望在滩头看到步兵和坦克脱节,被敌人的零星火力点造成无谓伤亡。” 王汉立刻收敛了些许急躁,大声道:“是!北帅放心!我老马亲自盯着,保证坦克开到哪里,步兵就跟到哪里,用ak把每一个耗子洞都给他扫干净了!” 荣正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虎式,已准备。碾压。” 简单的几个字,却透露出对麾下钢铁巨兽的绝对信心。 他相信那些薄皮的m3、m4坦克和简陋的反坦克炮,在“虎式”厚重的装甲和88mm主炮面前,如同纸糊。 张定国的目光再次扫过每一位将领坚毅的脸庞,最后落回那幅巨大的海图上。 港口的标记在他眼中放大。 如今,他的钢铁洪流终于抵达了这个大陆的门槛。 他深吸一口气,冰冷而带着咸腥的空气涌入肺腑,却点燃了他胸中更炽热的火焰。 “诸位。” 张定国的声音在指挥室内清晰地响起,带着一种决定性的力量。 “我们一路披荆斩棘,从白山黑水打到这世界尽头般的冰海。鹰以为靠着大洋阻隔和这片苦寒之地就能高枕无忧?今日,就用我们手中的钢铁和意志,告诉他们,北军的兵锋所向,无远弗届!无论是温暖的南洋,还是这冰封的北疆,都将沐浴在北军的荣光之下!” 他的手指如同钢铁一般重重地落在港口的位置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一震。 “命令!” 张定国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指挥室内回荡。 “各作战单位,按照最终作战计划执行!” “破冰船群,加速前进,务必按时开辟航道!” 张定国的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图上的破冰船群。 “舰载机群,做好起飞前的最后检查!确保每一架飞机都处于最佳状态,随时准备升空作战!” “登陆部队,最后检查装备,准备换乘!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登上陆地,给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此战,目标只有一个:拿下港口!把鹰,给我踢出去!” “是!北帅!” 众将领齐声怒吼,声音在钢铁铸就的指挥室内激荡,充满了必胜的决心和无畏的杀气。 “镇海号”庞大的舰体微微调整着航向,破开越来越密集的浮冰,坚定地朝着东方,朝着斯区,朝着即将被战火点燃港口,全速前进。 舰上的广播系统开始播放清晰而冰冷的指令,战争的齿轮,在张定国的一声令下,开始发出沉重而不可逆转的轰鸣。 ………… 港外海十五海里至滩头阵地。 灰白色的天空低垂,冰冷刺骨的海风卷起浪沫,拍打着钢铁舰体。 破冰船群已如计划在港外海开辟出足够宽阔的航道,北军庞大的特混舰队如同苏醒的钢铁巨兽,在浮冰稀疏的海域列开攻击阵型。 旗舰“镇海号”的飞行甲板上,引擎的轰鸣声骤然拔高,盖过了风声和海浪声。 “甲板清空!第一攻击波,起飞!” 随着飞行甲板指挥官手中的信号旗狠狠挥下,一架架机翼下挂载着炸弹和火箭弹的野马、俯冲轰炸机、鱼雷攻击机,在强劲的蒸汽弹射器助推下,如离弦之箭般从甲板尽头咆哮着冲上阴沉的天。 第308章 开打 银灰色的机群迅速在空中编队,引擎的嘶吼连成一片,如同宣告死亡的蜂群,直扑向肉眼已隐约可见的海岸线。 在“镇海号”高耸的舰桥上,定国放下高倍望远镜。 冰冷的海风掠过他坚毅的面庞,他不需要望远镜也能看到远方海岸线上升起的几缕黑烟——那是鹰酱的岸防炮台在盲目地试射,试图威慑这片海域的不速之客。 舰桥通讯器里传来空军司令薛司清晰冷静的声音,背景是机舱特有的噪音:“镇海号,飞鹰一号呼叫。我已目视港口。确认目标:港口东侧炮台群,西侧雷达站,港口内疑似驱逐舰一艘,运输船两艘。 未发现大规模空中拦截迹象。中队,按预定目标分配,开始攻击!” “准许攻击。薛司令,扫清天空和地面,为登陆部队开路。” 张定国对着送话器沉声命令。 “明白!各中队,开始狩猎!” 薛司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 几乎是同时,鹰部署在简陋机场上的“水牛”和“野猫”战斗机也仓促起飞迎战。 然而,它们的爬升速度和灵活性在“野马”面前显得笨拙不堪。 舰桥的无线电公共频道里,瞬间充满了飞行员们短促、激烈的通话: “野马三号发现‘水牛’四架,高度三千!请求接敌!” “野马七号,你左翼有两只‘野猫’咬上来了!小心!” “俯冲轰炸机中队注意!避开高射炮火,瞄准炮台基座!优先摧毁大口径岸防炮!” “鱼雷中队!锁定那艘驱逐舰!它想跑!封锁港口出口!” “野马十一号报告:击落‘水牛’一架!确认击落!” “这里是一号。压制机场跑道!别让更多的苍蝇飞起来!用火箭弹!” 空中顿时爆开一团团黑色的烟云和橘红色的火球。 鹰的老式战斗机在“野马”凶猛的20mm机炮和12.7mm机枪火力下,如同脆弱的玩具,不断被凌空打爆或拖着黑烟栽向冰冷的海面或冻土。 俯冲轰炸机发出尖锐的呼啸,精准地将炸弹投向岸防炮台的掩体和弹药库。剧烈的爆炸在地面不断闪现,火光冲天,泥土、混凝土碎块和被炸飞的炮管残骸四处飞溅。 港口内,那艘试图逃离的鹰酱驱逐舰被数架鱼雷攻击机盯上,几条致命的白色航迹直扑舰体,几声沉闷的巨响后,驱逐舰中部腾起巨大的水柱和火焰,舰体迅速倾斜,开始下沉。 海面上,北军的巡洋舰和驱逐舰编队也前出至有效射程。 装备先进火控雷达的舰炮开始了怒吼。 “方位030,距离一万五!港西侧疑似指挥所!主炮齐射!” 一艘巡洋舰的舰长在通讯频道中下令。 “驱逐舰分队,集中火力,覆盖滩头前沿阵地!压制步兵火力点!” 另一道命令响起。 轰!轰!轰! 重炮炮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连绵不绝,紧接着是海岸线上更为密集和恐怖的爆炸声。 泥土、冰雪、木屑和被炸碎的工事碎片被高高抛起。鹰酱在滩头匆忙构筑的堑壕、铁丝网、机枪掩体,在猛烈的舰炮火力覆盖下,如同被犁过一般,变得支离破碎。 就在海空火力将诺姆港沿岸化为一片火海与烟尘之时,庞大的登陆舰队开始行动了。 无数登陆艇如同离巢的马蜂,从运输舰的侧舷放下,载着全副武装的北军陆战队员和几辆先行下水的“虎式”坦克,在驱逐舰和炮艇的近距离火力掩护下,劈波斩浪,朝着硝烟弥漫的诺姆港滩头全速冲锋。 在其中一艘高速登陆艇上,挤满了二十多名陆战队员。 他们穿着厚重的防寒服,头戴钢盔,怀抱着崭新的ak-47自动步枪,脸色紧绷。艇首的挡板尚未放下,冰冷的海水不断溅入艇内。 引擎的轰鸣和海浪的拍击声震耳欲聋。 艇长对着艇内吼叫,声音几乎被噪音淹没:“抓紧了!还有三分钟!舰炮马上延伸!准备迎接岸上火力!” 他话音刚落,远处的舰炮齐射声果然开始向更内陆延伸。 “司令!先锋营第一波即将抢滩!请求确认滩头火力压制情况!” 登陆艇上的营长通过无线电呼叫坐镇后方指挥舰的马山。 马山暴躁的声音立刻在嘈杂的无线电中炸响,背景是连绵的爆炸声:“他娘的!舰炮和飞机干得漂亮!但肯定还有漏网之鱼!眼睛都给老子放亮点!ak端稳了!坦克一上岸就跟着冲!别当活靶子!记住北帅的话,步坦协同!荣正的铁王八会给你们开道!拿下滩头,老子给你们记头功!” “明白!司令!” 营长大声回应,转头对艇内的士兵吼道:“都听到了?准备战斗!ak检查弹药!上岸后,跟着坦克!扫清一切挡路的!” 登陆艇猛地一震,艇首的挡板在液压作用下轰然放下! 刺骨的寒风夹杂着浓烈的硝烟味、血腥味和焦糊味扑面而来。 眼前是地狱般的景象:被炸得坑坑洼洼的黑色沙滩上布满了弹坑、扭曲的铁丝网、燃烧的残骸和残缺不全的尸体。 远处,未被完全摧毁的鹰机枪掩体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冲啊!” 营长第一个跳出登陆艇,踩进冰冷刺骨、混杂着血水和碎肉的海水里。 士兵们怒吼着,如同下山的猛虎,端着ak-47,弓着腰,在坦克登陆艇释放出的“虎式”坦克的掩护下,向着滩头猛冲。 哒哒哒哒哒! ak-47特有的、密集而连续的枪声瞬间在滩头各处响起,压过了鹰守军零星的m1加兰德步枪的“砰、砰”声和勃朗宁自动步枪的短点射。 “十点钟方向!木屋后面!机枪!” 一名班长嘶吼着,手中的ak-47喷出长长的火舌,子弹泼水般扫向一栋半塌木屋后的掩体。 掩体后的鹰机枪手刚打出一个短点射,就被密集的弹雨打得血肉模糊,机枪哑火。 “北军,北军,太可怕了!!” 第309章 踏上新土地 “手榴弹!那个碉堡还有活口!” 另一名士兵大喊着,拔掉保险销,用力将一颗木柄手榴弹甩进一个半埋在地下的混凝土火力点。 轰的一声闷响,里面传来惨叫,再无动静。 “注意散兵坑!用火力压制!” ak-47强大的持续火力,让试图从散兵坑里探头射击的鹰士兵刚一露头,就被数条火舌锁定,非死即伤。 然而,鹰的抵抗并未完全崩溃。 一处未被舰炮摧毁的坚固混凝土工事里,重机枪疯狂地扫射着,将冲锋的北军士兵压制在一片礁石后,子弹打得礁石碎屑乱飞,几名士兵中弹倒地。 就在这时,一辆刚刚从lcm登陆艇冲上沙滩的“虎式”重型坦克,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咆哮,88毫米主炮的炮口猛地喷出一团巨大的火光和浓烟! 轰! 混凝土工事正面被炸开一个巨大的豁口,里面的机枪瞬间哑火。 “干得好!铁王八!” 礁石后的士兵兴奋地大喊。 “虎式”坦克毫不停留,沉重的履带碾过沙滩上的障碍物和尸体,如同不可阻挡的钢铁堡垒,继续向前推进。 车长通过观察窗和无线电指挥:“步兵!跟上!清理残敌!右侧沙丘后面有反坦克炮!主炮装填高爆弹!机枪手,压制沙丘!” 跟在坦克后面的步兵小队立刻散开,两名士兵在坦克机枪的掩护下,敏捷地匍匐前进,接近沙丘。 一名士兵猛地探身,ak-47一个长点射打哑了沙丘后试图操作一门37毫米反坦克炮的炮组。 另一名士兵迅速冲过去,向炮位扔进一颗手榴弹。爆炸过后,威胁解除。 滩头的战斗激烈而残酷。 ak-47的密集火力、手榴弹的爆炸声、坦克炮的轰鸣、机枪的嘶吼、伤员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军虽然装备和士气都处于劣势,且遭受了毁灭性的海空打击,但在本土作战的意志支撑下,仍在依托残存的工事和地形进行着绝望而凶狠的抵抗。 在滩头后方稍高一点的位置,几辆指挥型装甲车和通讯车已经建立起了临时指挥所。 马山将军跳下他的指挥吉普车,踩在冰冷的、浸染着鲜血和油污的沙滩上。 他抓过通讯兵递来的话筒,声音因为激动和战场噪音而有些嘶哑:“报告北帅!先锋营已成功抢滩!正在肃清滩头残敌!‘虎式’坦克上岸六辆,正在扩大突破口!我方遭遇零星但顽强的抵抗,伤亡…在可接受范围内!我部正在巩固登陆场!” 在“镇海号”舰桥上,张定国一直紧盯着滩头的战况。 听到马战山的报告,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对着送话器冷静下令:“马将军,做得好。命令后续登陆波次加快速度!巩固滩头,建立防线,向内陆推进至少五百米,建立安全区!工兵和倭奴工程队随后就到,必须在今天日落前抢出可供野马降落的简易跑道雏形!王汉,薛司,持续提供火力支援,压制任何试图反扑的敌军!” “是!北帅!” 马山、王汉、薛司的声音几乎同时在通讯频道中响起。 与此同时,在港后方一个相对完好的地下掩体里,鹰部防区指挥官,麦克里准将,正对着电话和无线电疯狂咆哮,他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 “什么?你说什么?滩头丢了?这才多久?!” “将军!他们的火力太猛了!那根本不是步枪,是魔鬼的武器!像机枪一样连续射击!还有那些坦克…我们的37炮打在它们正面就像挠痒痒!它们的主炮一炮就能摧毁一个碉堡!” “废物!顶住!给我顶住!援兵正在路上!空军呢?我们的空军在哪里?!” “将军…机场…机场被炸烂了…起飞的几架飞机全被击落了…他们的战斗机太快了…” “上帝啊…这不可能…” 麦克里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话筒从他手中滑落。 他之前还自信满满地认为,凭借阿拉斯加的严寒和地形,足以将任何入侵者拖垮在滩头。 而现在,残酷的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 滩头失守的速度,远超他最悲观的预计。 那连续不断的、如同撕裂布匹般的密集枪声,透过厚厚的土层隐隐传来,仿佛死神的嘲笑。 滩头上,一面被硝烟熏染的旗帜,被一名士兵奋力插在了一处被炸塌的岸防炮台废墟的最高点。 旗帜在凛冽的寒风中猎猎招展,宣告着初步胜利,也标志着北军的铁蹄,正式踏上了这片土地。 张定国通过望远镜,清晰地看到了那面飘扬的旗帜。 他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副官下令:“准备登陆艇。我要亲自踏上这里。” ……… 激烈的枪炮声已从滩头前沿向内陆延伸,变得稀疏而零散,但空气中弥漫的硝烟、血腥和焦糊气味依旧浓烈刺鼻。 被舰炮和航空炸弹反复耕耘过的沙滩上,布满了巨大的弹坑,海水灌入其中,混合着暗红色的液体。 扭曲变形的铁丝网、烧焦的木头、坦克履带碾压出的深沟、散落的武器零件(主要是鹰酱的m1加兰德步枪、bar自动步枪弹匣、钢盔)以及来不及收殓的双方士兵尸体,共同勾勒出这片刚刚被鲜血浸透的战场。 几辆涂装着北军铁灰色迷彩的“虎式”重型坦克,如同钢铁哨兵,分布在登陆场外围的关键路口和制高点,炮塔警惕地转动着,粗长的88毫米炮管指向内陆方向。 引擎低沉的轰鸣是这片区域持续的背景音。大量穿着深蓝色防寒军服、手持ak-47的北军士兵正在军官和士官的指挥下,紧张地进行着战场清理、工事加固和警戒布防。 工兵部队驾驶着推土机、挖掘机(冒着黑烟,显然是特制的防寒型号)在倭奴劳工的协助下,疯狂地平整土地,挖掘反坦克壕和步兵掩体,开辟通往内陆的道路。 在滩头后方一处相对避风、视野开阔的沙丘背后,利用几辆被打坏的鹰酱卡车残骸和迅速搭建的帆布棚,建立了临时的登陆场指挥部。 几根天线高高竖起,通讯兵戴着耳机,在电台前忙碌地呼叫着。 地图铺在一块还算平整的木板上,参谋人员用红蓝铅笔快速标注着最新的态势。 第310章 滩头阵地 马山脸上沾着硝烟和泥垢,军大衣敞着怀,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 他正对着步话机大声吼叫,声音因为持续咆哮而有些沙哑:“三营!三营听到没有?你们左翼那个高地,必须在天黑前给我拿下来!上面有鹰崽子的观察哨,威胁太大!调两辆‘虎式’过去支援!” “告诉荣正的人,步坦协同!别让步兵兄弟白白送死!ak火力覆盖,手榴弹开路!拿不下来,营长提头来见!” 步话机里传来三营营长同样嘶哑但坚定的回应:“是!司令!保证拿下!‘虎式’已经在路上了!” 马山刚放下步话机,一个满身是血的少校参谋跌跌撞撞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份伤亡初步统计报告,脸色凝重。 “司令!先锋营伤亡统计初步出来了!阵亡一百二十七人,重伤两百零三,轻伤…还在统计,估计超过四百。主要是抢滩时被残存火力点和后续反扑造成的。鹰崽子困兽犹斗,很凶悍。” 马山一把抓过报告,粗粗扫了一眼,眉头拧成了疙瘩,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弹药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娘的!这帮鹰崽子,死到临头还咬人这么狠!都是好兵啊!”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对参谋命令道:“告诉野战医院,不惜一切代价救治伤员!冻伤的处理也要跟上!阵亡兄弟的遗体…天太冷,先集中安置,做好标记!等后续部队上来再处理。另外,催一下后勤,防寒帐篷、热食、烈酒,优先送上来!弟兄们打了一天,又冷又累!” “是!司令!” 参谋敬礼,转身跑开。 这时,荣正上将沉默地走了过来。 他厚重的坦克兵夹克上也沾满了油污和泥土,但神情依旧如岩石般冷硬。 他看了一眼马战山手中的报告,没有多问,直接指向地图上一个向内陆延伸的箭头:“滩头安全区已初步建立,纵深约八百米。我的先头装甲侦察排报告,前方五公里处发现鹰酱有组织的抵抗线,依托一片废弃矿场。地形复杂,可能有埋伏。建议暂停大规模推进,巩固现有区域,等后续重炮和步兵主力完全上岸。” 马山虽然心急,但也知道荣正的建议是稳妥的。 他盯着地图,点了点头:“行!听你的,老荣。先把滩头给老子钉死了!让工兵和那些倭奴快点把简易机场的平地整出来!薛司令的‘野马’能转场过来,咱们心里才踏实!还有,你的坦克,多派几辆巡逻,防止小股敌人渗透偷袭!” “明白。已部署。” 荣正言简意赅。 突然,滩头方向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和士兵们略带惊讶的呼喊。 只见一支由数辆涂装特殊的“虎式”指挥坦克和轮式装甲运兵车组成的车队,在几辆轻型侦察车护卫下,碾过松软的沙滩,径直朝着指挥部方向驶来。 车队中央那辆体型更大、天线林立的指挥坦克炮塔上,飘扬着一面醒目的北军帅旗。 “是北帅!” 马战山和荣正几乎同时反应过来,立刻整理了一下仪容,快步迎了上去。 指挥坦克厚重的舱门打开,张定国敏捷地跳下车。 他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深蓝色元帅呢大衣,但外面套了一件同样深色的防寒风衣,头上戴着镶有金色龙纹徽章的防寒军帽。 他的靴子踩在冰冷、混杂着沙砾和暗红色冰碴的地面上,发出咯吱的声响。他身后,副官和卫兵迅速散开警戒。 “北帅!您怎么亲自来了!这里太危险!流弹还没清干净呢!” 马山第一个冲上前,语气急切中带着担忧。 张定国抬手制止了他,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忙碌的士兵、轰鸣的工程机械、远处警戒的坦克、空气中挥之不去的硝烟味和血腥味,以及更远处内陆方向零星传来的枪炮声。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长途跋涉的疲惫,只有一种深沉的冷峻。 “我的兵在这里流血,我的旗帜插在了这里,我为什么不能来?” 张定国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马山、荣正和周围所有竖起耳朵的官兵耳中,“告诉我,滩头控制情况如何?部队伤亡?下一步计划?” 他的目光落在马战山和荣正身上。 马山立刻挺直腰板,指着地图快速汇报:“报告北帅!滩头已完全控制!我军正向内陆推进了八百米,建立了初步安全区!鹰酱主要抵抗力量被压缩在五公里外的废弃矿场一带。我方伤亡…” 他顿了一下,声音低沉了些,“先锋营损失较大,阵亡一百二十七,重伤两百余。但后续部队正在源源不断登陆!工兵和倭奴劳工已开始抢建简易机场和码头!荣司令的坦克部队正在巩固防线,警戒巡逻!” 荣正补充道:“地形复杂,严寒影响装备。建议暂缓大规模进攻,巩固滩头,等待重火力。” 张定国走到地图前,仔细看了看马山和荣正标注的态势,又抬头望向内陆那片起伏的、被冰雪覆盖的荒原。 他沉默了片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远处工程机械的轰鸣和士兵搬运物资的号子声。 “马将军,荣将军,你们做得很好。” 张定国终于开口,语气带着肯定,“首战告捷,将士用命,打出了北军的威风!伤亡…是战争必然的代价。记住这些牺牲的将士,他们的血不会白流。后勤部门会全力保障伤员救治和部队补给。” 他话锋一转,手指重重地点在滩头区域:“但是,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这里的场地就是我们的生命线!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在最短时间内把它变成坚固的桥头堡!马山!” “在!” 马山一个激灵。 “命令所有登陆部队,加快卸载速度!后续的步兵师、重炮团、防空营,必须在十二小时内全部上岸!工兵部队,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冻土给我炸开!倭奴不够,再调!明天日出前,我要看到可供‘野马’紧急降落的跑道雏形!日落前,必须有一条能通行重载卡车的硬化道路向内陆延伸至少三公里!完不成任务,工兵指挥官和倭奴监工头,军法从事!” 张定国的命令冷酷而清晰。 “是!保证完成任务!” 马山大声应道,立刻转身对通讯兵吼道:“听见大帅的命令没有?立刻传达!给老子催!玩命催!” 张定国又看向荣正:“荣将军。” “在。” 荣正沉声应答。 “你的装甲部队是矛头。巩固滩头的同时,派出精锐侦察分队,配合空中侦察,务必在二十四小时内摸清废弃矿场敌军防御的详细部署、火力配置和可能的增援路线。为下一步总攻做好准备。虎式坦克是我们的拳头,要用在关键的地方,一击毙命!” 张定国的手在空中虚握了一下,仿佛攥住了敌人的咽喉。 “明白。侦察分队即刻出发。” 荣正点头。 第311章 建设基地 布置完任务,张定国迈步走向一处稍高的沙丘。 马山、荣正和副官紧随其后。 站在沙丘上,视野更加开阔。港残破的码头、冒着黑烟的废墟建筑依稀可见。 更广阔的,是身后波涛汹涌、舰队密布的灰色海洋,以及眼前这片广袤、荒凉、被冰雪覆盖的冻土荒原。 寒风卷起雪沫,扑打在他的脸上。 大批的登陆艇仍在不断靠岸,吐出更多的士兵、坦克、火炮和物资。 穿着破烂单薄棉衣、在武装监工皮鞭和刺刀驱赶下瑟瑟发抖的倭奴劳工,如同灰色的蚁群,在工兵的指挥下,喊着号子,搬运着沉重的钢轨、水泥预制块,操作着冰冷的机械,在冻土上艰难地挖掘、平整。 皮鞭的抽打声、监工的怒骂声、倭奴痛苦的哀嚎和日语夹杂着中文的号子声,形成一幅残酷而高效的征服图景。 “北帅,这就是斯区。” 马山看着眼前苍茫的白色大地,呼出一口白气,“真他娘的冷,也真他娘的大。” 张定国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越过忙碌的登陆场,越过零星的枪炮声传来的方向,投向更遥远的内陆深处,投向那冰雪覆盖的山脉和未知的远方。 那里,还有更强大的敌人,更残酷的战斗在等待。 “冷?大?” 张定国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锐利的弧度,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寒风的决绝,“再冷,冷不过北军征战的决心!再大,大不过我们的版图!” 他猛地转身,面向肃立在他身后的将领和周围渐渐聚拢、投来崇敬目光的士兵们。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出鞘的利剑,斩开凛冽的寒风: “将士们!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从此刻起,不再是鹰的斯区!” “它是我北军将士用鲜血和勇气换来的!” “它是我们新的疆土!” “今天,我们踏上了这里!明天,我们的旗帜,将插遍这片苦寒之地的每一个角落!” “北军,万胜!” “大夏,万胜!” 短暂的寂静之后,沙滩上、坦克旁、工地上…所有听到这宣言的北军士兵,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怒吼,声浪压过了寒风,压过了机械的轰鸣: “北军万胜!” “大帅万胜!” “大夏万胜!” 吼声在空旷的冰原上回荡,宣告着一个新时代的降临,也预示着更猛烈的钢铁风暴,即将席卷这片沉睡的北疆之地。 ………… 三天的时间,在数十万倭奴劳工近乎被榨干生命力的疯狂施工下,港口滩头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布满弹坑和废墟的沙滩,被强行平整、拓宽。 一条由碎石、冻土和预制钢板铺设的简陋跑道,如同一条灰色的伤疤,在冻原上延伸出去近千米,尽头停放着几架刚刚转场过来的“野马”战斗机,地勤人员正冒着严寒进行检修和加油。 跑道旁,用快速搭建的金属框架和厚重帆布覆盖的机库和指挥塔也已初具规模。 深水码头区域,几艘工程船和运输舰正在紧张地卸载着更多的重装备和物资。 巨大的吊臂将一门门155毫米重型榴弹炮、一箱箱炮弹、成桶的防冻燃油吊运上岸。 穿着臃肿防寒服的士兵们,在军官的呵斥下,操作着同样冒着白色防冻液蒸汽的卡车和牵引车,将这些战争物资运往内陆方向正在延伸的临时道路。 基地的核心区域,是用沙袋、木材和缴获的鹰酱建筑材料加固过的半地下掩体群。 最大的一个掩体门口,竖立着醒目的北军旗和天线林立的通讯杆,这里就是前进指挥部。 寒风依旧凛冽,卷起地面的雪沫,抽打在匆匆行走的劳工身上。 指挥部内,气氛比外面的严寒更加凝重。 巨大的沙盘占据了中心位置,从港滩头延伸出一条醒目的红色箭头,指向内陆深处的尔城,箭头两侧标注着复杂的地形符号(山脉、冰河、森林)和预估的敌军抵抗点。 几盏大功率电灯将室内照得通明,空气中混合着烟味、汗味、机油味和一股淡淡的血腥与药水味——隔壁就是临时野战医院。 王名正对着沙盘,眉头紧锁。 他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报告,眼神透着深深的忧虑。 他身边站着同样面色严肃的王汉和薛司。 “北帅!”王名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条理依旧清晰,“这是过去72小时的综合报告。首先,是倭奴劳工的损耗。严寒加上高强度劳动,非战斗减员数字…触目惊心。首批五万劳工,冻死、累死、被处决的已超过八千。虽然第二批十万劳工正在运来,但效率在持续下降,监工的压力极大。” 张定国站在沙盘的主位,披着厚重的将帅大氅,双手背在身后,目光锐利地盯着代表尔城的模型。 他身后站着风尘仆仆、眼带血丝的马战山和沉默如山的荣正。 “倭奴的命,本就是用来消耗的。” 张定国头也没回,声音冰冷,“告诉监工,效率不能降。死的,就地填进路基或者冻土坑里当填料。活的,继续干。完不成进度,监工自己顶上。” “是。” 王名没有质疑,继续翻动报告,“第二,是装备和人员面临的严寒挑战。比我们预估的更严重。” “部分ak-47的枪机在长时间暴露后出现冻结卡壳现象,需要频繁涂抹特制防冻枪油;‘马克沁’重机枪的水冷套筒在极端低温下有冻裂风险,已强制改用气冷或提前灌注防冻液。最棘手的是‘虎式’坦克和卡车。” 荣正这时开口了,声音低沉:“低温导致橡胶履带板变脆,断裂风险增加。发动机启动困难,预热时间长。液压系统和光学观瞄设备也受到严重影响,故障率上升了百分之三十。严寒大大降低了装甲部队的快速反应能力。” 王名点头补充:“卡车运输队的情况更糟。柴油在低温下流动性差,极易凝结,导致抛锚。沿途需要设立大量加热点,效率低下。非战斗减员方面,冻伤人数持续攀升,尽管防寒装备优先供应,但一线士兵长时间暴露在野外,冻伤致残的案例每天都在增加。野战医院人满为患。” “他娘的!这鬼天气!” 马山忍不住骂了一句,搓了搓冻得通红的耳朵,“比老家冷十倍!撒泡尿都能冻成冰棍!” 第312章 闪电突击 马山插话道:“北帅,空军的挑战也不小。虽然简易跑道能用,但起降风险极大。发动机预热时间长,地勤在露天作业极其艰苦。野马的航程和载弹量在严寒下也有缩减。最麻烦的是,鹰的侦察机活动开始频繁。昨天,一架p-38‘闪电’高空掠过我们基地上空,速度很快,我们的一架巡逻‘野马’没能追上。他们肯定已经知道我们的规模和位置了。” “知道又如何?” 张定国终于转过身,目光扫过众将,“我们首战成功,他们难道还指望我们退回去?薛司,舰队情况?” 薛司沉稳地回答:“舰队主力在海峡以西海域保持警戒,破冰船持续维护航道。补给船队正在克服浮冰和恶劣海况,尽力保障基地物资供应。但海上运输受天气制约很大,不确定性高。” 张定国走到沙盘前,手指沿着那条红色箭头,从港一直划到尔城,距离遥远,中间隔着大片代表山脉和荒原的复杂地形。 “诸位,我们没时间在这里和严寒慢慢耗下去。”张定国的声音斩钉截铁,“鹰正在调兵遣将。每拖延一天,他们在尔城防御就会增强一分,我们的补给线就会多承受一天的压力,士兵的士气也会在严寒和等待中消磨!” 他猛地一拍沙盘边缘,发出沉闷的响声:“尔城,地区的心脏!拿下它,才能切断南北联系,震慑整个地区的鹰守军!才能获得相对完善的港口、铁路枢纽和资源!才能让我们的后勤压力大大缓解!在这里冻着等,只有死路一条!必须动起来,用进攻来取暖,用胜利来御寒!” 马山立刻被点燃了,眼睛放光:“大帅说得对!干他娘的!咱们的‘虎式’和ak难道是摆设?冻点怕什么!只要轮子能转,枪能响,我老马保证把鹰崽子从费尔班克斯撵出去!” 王名却忧心忡忡地推了推眼镜:“北帅,我理解速战速决的必要性。但现实困难摆在这里。通往尔城的主要路线,只有几条冻土公路和废弃的矿道。路况极差,大部分区域我们的工兵和倭奴还来不及修缮。重炮和大量补给很难跟上装甲部队的快速推进。一旦装甲矛头突进过快,步兵和后勤跟不上,很容易被鹰依托复杂地形切断、包围。严寒会放大这种风险。” 荣正也沉声补充:“地形复杂,利于防守。我们的装甲优势在开阔地才能发挥。如果进入山地或密林,机动受限,很容易成为反坦克小组的靶子。情报显示,鹰在沿途险要处部署了反坦克炮和地雷。” 薛司也提出担忧:“空军可以提供支援,但受航程和恶劣天气影响,不可能全程覆盖。而且鹰肯定会加强尔城的防空力量。” 指挥部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电台的电流声和外面隐约传来的机械轰鸣。 速攻与稳进的分歧摆在桌面上。 张定国没有立刻说话,他再次凝视着沙盘,手指在代表废弃矿场和尔城之间的区域缓缓移动。 那里标注着几条曲折的路线和代表鹰预设防线的蓝色标记。 “王参谋长的担忧很有道理。荣司令和薛司令的提醒也很关键。”张定国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我们不能蛮干。但也不能被困难吓倒。”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计划调整。” 他清晰地吐出四个字,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第一,进攻矛头不变!目标:尔城!” “第二,进攻方式:闪电突击!但不是全线压上。” “荣正!” “在!” 荣正挺直身体。 “你的装甲集群,抽调最精锐、状态最好的两个‘虎式’坦克营和一个装甲掷弹兵团,组成快速突击集群!不要等道路完全修好!沿着冻土带和冰封河面,给我用履带碾出一条路来!你们的任务不是攻城,是高速穿插!绕过沿途可能的坚固据点,以最快速度直插尔城外围!打乱他们的防御部署,切断他们的增援路线!震慑敌胆!” 荣正眼中精光一闪,重重点头:“明白!高速穿插!直捣黄龙!” “王汉!” “在!” “你亲自指挥主力步兵师和重炮部队,沿着突击集群开辟的路线,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给我扫清突击集群绕过的钉子!保障后勤通道的安全!工兵和倭奴劳工,优先保障你这条主力的道路畅通和物资前送!你的速度决定了荣正的后背是否安全!” 王汉用力一拍胸脯:“北帅放心!我就是钉钉子拔钉子的好手!保证把路给荣司令铺平了!” “马山!” “在!” “你的空军,首要任务:确保突击集群头顶的天空是我们的!集中力量,压制突击集群前进轴线上的任何空中威胁和地面防空火力!其次,为主力提供战场遮断和火力支援!天气允许,就给我不间断地飞!把炸弹和子弹,都给我砸到鹰的头上!” 马山眼中战意燃烧:“是!北帅!保证突击集群畅通无阻!” “王名!” “在!” “后勤,是你的命!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倭奴死光了就用战俘,战俘不够就让士兵轮班去推车!必须保证突击集群的油料、弹药,保证主力的补给!冻伤减员,野战医院给我尽全力!但进攻,绝不能停!” 王名深吸一口气,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但眼神坚定:“是!北帅!后勤系统,全力以赴!” 张定国的目光最后扫过所有人,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这是一场豪赌!赌的是我们的钢铁意志和装备优势,赌的是鹰反应不及!荣正的装甲矛头要像烧红的刀子切黄油一样,撕开阿拉斯加的冻土!王汉的主力要像铁砧一样,牢牢砸实我们打下的每一寸土地!拿下尔城,打通斯区的脊梁,我们才能活!才能赢!” 他指向沙盘上尔城的标记,下达了最终命令: “命令:快速突击集群,二十四小时内完成集结和战备!明日拂晓,准时出发!目标:尔城!用你们的履带和炮火,告诉鹰,北军的铁流,来了!” “是!北帅!” 荣正、马山、薛司、王名齐声领命,声音在指挥所内激荡。 一场顶着严寒、依托钢铁与意志的“冻土闪电战”,即将在这片冰雪荒原上拉开序幕。 第313章 北军推进遇敌 冻土荒原,距离滩头基地约150公里处。 铅灰色的天空低垂,仿佛触手可及。 凛冽的寒风如同无形的剃刀,刮过一望无际的、被厚厚积雪覆盖的荒原。 天地间一片死寂的灰白,只有引擎的咆哮、履带碾压冰雪的刺耳声响以及电台的电流噪音,打破了这片冰封世界的宁静。 一支钢铁洪流正以惊人的速度在这片苦寒之地上狂飙突进。 打头的是两辆并行的“虎式”重型坦克,其后是十几辆同样涂着铁灰色防寒迷彩的“虎式”,再后面是数十辆搭载着步兵的半履带装甲运兵车。 所有车辆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霜,排气管喷出滚滚白烟,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凝结、飘散。 这就是荣正上将亲自率领的装甲快速突击集群前锋。 在领头的一辆“虎式”指挥型坦克内,空气浑浊而冰冷。 引擎的震动和噪音充斥着狭窄的空间。车长荣正上将透过布满冰花的车长潜望镜,警惕地扫视着前方灰蒙蒙的地平线。 驾驶员全神贯注地操控着沉重的操纵杆,努力在松软的积雪和隐藏的冻土块之间寻找相对平稳的路径,车身不时剧烈颠簸。炮长和装填手也处于高度戒备状态。 “集群呼叫猎犬一号,报告前方情况。完毕。” 荣正对着喉部送话器,声音在坦克的轰鸣中显得有些沉闷。 短暂的电流嘶嘶声后,耳机里传来侦察排排长略显失真的声音:“猎犬一号收到。前方视野相对开阔,积雪深度约三十至五十厘米,未发现明显障碍或敌军活动迹象。能见度约两公里,正在下降。风速加大,可能有雪盲风险。完毕。” “收到。保持侦察距离,注意侧翼和隐蔽地形。完毕。” 荣正回复。 他切换频道:“各车注意,我是荣正。保持现有队形和速度。驾驶员注意观察路面,避开可疑凹陷和冰裂缝。炮长、装填手,保持警惕,随时准备接敌。步兵单位,注意保暖,活动手脚,保持战斗状态。完毕。” 耳机里传来各车车长和步兵分队指挥官简短的回应: “猎犬二号收到!完毕。” “铁拳三号明白!完毕。” “掷弹兵一连收到!完毕。” 在后方一辆颠簸的半履带装甲车上,挤着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装甲掷弹兵。 厚重的防寒服让他们行动有些笨拙,但怀里的ak-47自动步枪被仔细地用特制枪套包裹着,只露出枪口和扳机护圈。 张铁柱在装甲车停稳的瞬间,一脚踹开车尾挡板,第一个端着ak-47跳进了冰冷的积雪中。 士兵们怒吼着紧随其后,以坦克庞大的车体为掩护,弓着腰向前跃进。 “注意散兵坑!冰碛堆后面有敌人!” 张铁柱边冲边吼,“二组!火力压制左边冰碛堆!一组!跟我上右边!手榴弹准备!” 哒哒哒哒哒! ak-47密集的枪声瞬间成为战场的主旋律。 班长张铁柱,一个脸上带着冻疮的东北老兵,正对着车内的士兵大声吼叫,盖过引擎和履带的噪音:“都精神点!别他娘的睡!脚趾头给老子活动活动!手指头也动动!这鬼地方睡着了就醒不过来了!枪抱紧了!随时准备下车干他娘的鹰崽子!” 一个新兵牙齿打着颤:“班…班长,太冷了…这车…颠得我骨头都要散了…” “闭嘴!冷?想想滩头倒下的兄弟!想想北帅的命令!” 张铁柱瞪了他一眼,“咱们是跟着‘铁王八’冲锋的!是荣司令的拳头!这点苦都吃不了,当什么北军?等会儿要是打起来,你小子要是敢怂,老子第一个崩了你!ak端稳了!听到没有?” “是!班长!” 新兵和其他士兵强打起精神,用力搓着手脚。 突然! 轰!轰!轰! 几声沉闷的爆炸声从车队右前方大约一公里处传来! 紧接着,密集的机枪射击声撕裂了寒风的呼啸!子弹打在积雪和冻土上,激起一蓬蓬白色的雪雾! “敌袭!右前方!反坦克炮和机枪阵地!” 侦察排排长急促的警告声瞬间在无线电里炸响! “猎犬一号报告!遭遇伏击!数量不明!依托前方小土丘和冰碛堆!反坦克炮至少两门!重机枪三挺以上!请求支援!完毕!” 荣正的反应快如闪电,没有丝毫慌乱:“各车注意!战斗队形!散开!主炮装填高爆弹!目标:右前方敌反坦克炮阵地!机枪手,压制敌步兵火力点!掷弹兵,准备下车作战!猎犬一号,报告具体坐标!完毕!” “猎犬一号明白!坐标:方位075,距离八百!反坦克炮在土丘后反斜面!机枪在冰碛堆棱线!完毕!” “收到!” 荣正立刻对炮长下令:“炮长!方位075,距离八百!高爆弹!打掉反坦克炮!” “明白!高爆弹装填!” 炮长迅速转动炮塔,瞄准手通过结霜的光学瞄准镜紧张地搜索目标。 轰! 101号“虎式”的88毫米主炮猛地向后一坐,炮口喷出巨大的火焰和浓烟!炮弹呼啸着飞向目标。 轰隆!远处土丘后方腾起一股夹杂着泥土和雪块的烟柱,但未能命中反坦克炮掩体。 “近弹!修正!加十米!” 炮长吼道。装填手以惊人的速度退出滚烫的弹壳,塞入另一发高爆弹。 轰!第二炮!这次准确命中了土丘后的目标!剧烈的爆炸将一门伪装巧妙的37毫米反坦克炮连同炮组一起掀上了半空! 与此同时,其他“虎式”坦克也纷纷开火。88毫米高爆弹和7.92毫米同轴机枪的弹雨泼洒向鹰的伏击阵地。 鹰的反坦克炮和机枪火力点顿时被压制下去不少。 “掷弹兵!下车!跟着坦克!清剿残敌!” 第314章 冰风峡 北军步兵以娴熟的班组战术,互相掩护,用强大的火力压制着试图探头射击的鹰步兵。 “鹰崽子在坑里!扔手榴弹!” 一名士兵大喊着,拔掉保险销,奋力将一颗木柄手榴弹甩进一个积雪覆盖的散兵坑。爆炸声夹杂着惨叫响起。 “班长!反坦克炮!左边还有一门!” 一个新兵惊恐地指向冰碛堆侧面一个隐蔽的射击口,一门57毫米反坦克炮正试图瞄准一辆正在开炮的“虎式”坦克侧面! “他娘的!” 张铁柱目眦欲裂,“火力掩护我!” 他端起ak-47,对着炮位方向就是一个长点射,打得冰碛堆碎石飞溅,暂时压制了炮手。同时,他猛地从腰间抽出一颗反坦克手雷,拉掉保险环,冒着被机枪扫射的风险,奋力向前冲刺了几步,用尽全身力气将手雷投掷出去! 手雷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入了反坦克炮的射击掩体!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掩体内部发生剧烈爆炸,炮管都被炸歪了,彻底哑火。 战斗来得快,去得也快。 在“虎式”坦克强大的直射火力和ak-47步兵凶狠的近距离突击下,这支试图依托地形迟滞北军突进的鹰伏击部队很快被歼灭。 雪地上留下了几十具士兵的尸体、被摧毁的反坦克炮和冒着烟的机枪残骸。 北军方面,有几名掷弹兵在冲锋中中弹牺牲或负伤,一辆“虎式”坦克的履带被地雷炸断,正在抢修。 荣正没有下车,他通过电台冷静地指挥着:“各车报告损伤和弹药消耗!步兵分队,快速打扫战场!收集有用情报和补给!工兵,标记雷区,协助维修受损坦克!动作快!我们没有时间停留!猎犬一号,继续前出侦察!注意警戒!” “猎犬一号收到!正在前出!完毕!” “铁拳三号报告:左侧履带受损,正在抢修!预计需要三十分钟!弹药消耗百分之十五!完毕!” “掷弹兵一连报告:阵亡三人,重伤五人,轻伤七人。正在打扫战场!完毕!” 张铁柱带着几个士兵,小心翼翼地检查着鹰酱的尸体和散落的文件。 他捡起一个染血的笔记本,翻开看了看,里面是潦草的文字和手绘的地图。 他看不懂文字,但地图上的标记似乎指向更前方的某个隘口。 “班长!这有个当官的!” 一个士兵从一具尸体上搜出一个军官证和一份折叠的作战命令。 张铁柱接过来,看了一眼军官证上的照片和军衔,立刻拿起步话机:“报告司令!我是掷弹兵一连三班长张铁柱!在敌军官尸体上发现文件!可能是作战命令!看不懂鸟文,但地图上有标记!请求上交!完毕!” 荣正的声音传来:“立刻将文件送到101车!动作快!” “是!” 张铁柱揣好文件,深一脚浅一脚地在积雪中跑向荣正的指挥坦克。 几分钟后,在101号“虎式”坦克旁,荣正借着坦克发动机散发的微弱热量,快速翻阅着那份染血的作战命令和地图。 一名懂鹰语的参谋在一旁紧张地翻译着关键信息。 “…命令…威利战斗群…不惜一切代价…在‘冰风峡’隘口…阻滞敌军至少48小时…等待主力增援…隘口已构筑坚固反坦克工事…部署有76毫米反坦克炮和重型地雷…” 参谋的声音带着凝重。 荣正的目光死死盯在地图上那个用红笔重重圈出的隘口标记——“冰风峡”。 这是通往尔城的必经之路之一,地形极其险要。 “威利战斗群…哼。” 荣正冷笑一声,将文件扔给参谋,“告诉北帅,我们在前方遭遇小股阻击,已清除。发现关键情报:鹰已调派部队(番号威利战斗群)在‘冰风峡’隘口设防,企图阻滞我军。该隘口是通往尔城的重要通道,地形险要,预估有较强反坦克火力。” 他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同时,命令集群:受损车辆抓紧抢修!其余车辆,补充油弹!伤员由后续医疗车收容!二十分钟后,继续前进!目标:冰风峡!告诉所有人,我们没有退路,只能前进!用最快的速度,在鹰的增援和工事完全到位之前,给我冲过去!”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引擎的轰鸣声再次成为荒原的主旋律。 这支钢铁洪流,带着战斗的硝烟和刺骨的寒意,如同不知疲倦的钢铁巨兽,再次碾过敌人的尸体和冰冷的冻土,朝着那座名为“冰风峡”的死亡隘口,义无反顾地疾驰而去。 鹰指挥官威利斯在尔城指挥部接到伏击部队全军覆没的消息时,难以置信的咆哮声,似乎已被淹没在北军突击集群履带碾压冰雪的轰鸣声中。 ……… “冰风峡”隘口。 冰风峡,名不虚传。 两侧是陡峭的、覆盖着厚厚冰壳的黑色玄武岩山崖,如同两扇巨大的、冰冷的门扉。 中间是一条宽度仅够两辆卡车并行的狭窄通道,蜿蜒曲折,长度超过一公里。 通道地面是凹凸不平的冻土和裸露的岩石,此刻已被厚厚的积雪覆盖。 凛冽的寒风从峡谷深处呼啸而出,发出鬼哭般的尖啸,卷起的雪沫如同白色的沙尘暴,严重阻碍视线。 这里,就是威利战斗群为北军装甲矛头精心准备的死亡陷阱。 荣正的装甲突击集群前锋,在黎明前最黑暗寒冷的时刻,抵达了冰风峡西侧入口。 引擎的轰鸣在峡谷的拢音效果下被放大,如同困兽的低吼。 打头的“虎式”坦克炮塔上,荣正上将透过结满冰霜的车长潜望镜,死死盯着前方那片被风雪笼罩的、如同巨兽咽喉般的通道。空气中弥漫着不祥的寂静,只有风雪的嘶吼。 “猎犬一号,报告峡谷内情况!完毕!” 荣正的声音在通讯器里显得格外凝重。 短暂的沉默后,侦察排排长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紧张:“猎犬一号报告!峡谷入口发现大量反坦克地雷和铁丝网!雪下有绊线!无法深入!两侧山崖上发现多个机枪火力点!反光!疑似反坦克炮炮管!能见度极差,无法精确定位!完毕!” “收到。保持隐蔽监视。完毕。” 荣正的心沉了下去。 情况比他预想的更糟。 第315章 血战冰风 几乎就在他放下送话器的瞬间! 咻——轰! 一发炮弹带着刺耳的尖啸,狠狠砸在101车前方五十米处的积雪中,爆炸掀起冲天的雪泥混合物! “炮击!隐蔽!” 荣正厉声警告。 紧接着,峡谷两侧山崖上,数个隐藏的火力点同时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重机枪子弹如同冰雹般泼洒下来,叮叮当当地打在“虎式”坦克厚重的正面装甲上,溅起密集的火星! 更有数道拖着白烟的火箭弹轨迹,从高处的岩石缝隙中射出,直扑打头的几辆坦克! “反击!压制火力点!主炮装填高爆弹!” 荣正怒吼。 轰!轰!轰! 北军的“虎式”坦克群立刻开火还击! 88毫米高爆弹呼啸着砸向山崖上的火力点,炸得碎石和冰块四溅! 同轴机枪也疯狂扫射,压制着鹰步兵的射击。 然而,峡谷地形限制了坦克炮的仰角,很多目标处于射击死角。 鹰的火力点依托天然岩洞和精心构筑的混凝土掩体,异常坚固,北军的炮击效果有限。更要命的是,几发巴祖卡火箭弹命中了打头两辆“虎式”的侧面和履带! 轰!轰! 剧烈的爆炸中,一辆“虎式”的履带被炸断,瘫痪在原地,侧面装甲被撕开一个口子,冒出黑烟。另一辆的炮塔侧面被击中,观瞄设备受损,暂时失去战斗力。 “铁拳五号履带断裂!铁拳七号炮塔受损!请求支援!完毕!” 急促的报告声在无线电中响起。 “他娘的!鹰崽子躲得真阴!” 王汉暴躁的声音突然插入了通讯频道。 他的主力步兵先头团,顶着风雪和严寒,终于赶到了峡谷西口! 王汉跳下他的指挥吉普车,几步冲到荣正的101车旁,拍打着冰冷的装甲。“老荣!情况怎么样?” 荣正推开舱盖,探出半个身子,风雪立刻灌了他一脸。 他指着前方硝烟弥漫、枪炮声大作的峡谷,声音冰冷:“入口被雷区和火力封锁。山崖上火力点坚固,反坦克武器威胁大。我们的坦克在这里施展不开!硬冲,损失太大!” 王汉看着前方被压制得抬不起头、还损失了两辆坦克的突击集群,又看了看两侧如同刀削斧劈般的陡峭山崖,眼中怒火燃烧:“不能停!北帅的命令是冲过去!停在这里就是活靶子!” 他猛地转身,对着刚刚抵达、正在风雪中展开队形的步兵吼道:“一营!二营!给老子听着!峡谷入口的雷区,工兵给老子用命去排!用爆破筒炸开通道!三营!四营!看到两侧山崖上的火力点没有?给老子爬上去!用手榴弹!用炸药包!用喷火器!把那些耗子洞里的鹰崽子,都给老子烧出来!ak火力掩护!机枪连!给老子把弹幕泼上去!压制!压制!” “是!司令!” 几个步兵营长嘶吼着领命,转身冲回自己的队伍。 “工兵排!跟老子上!” 工兵排长是个满脸胡茬的老兵,他抱起一捆沉重的爆破筒,对着手下几十个同样背着炸药、探雷器的工兵吼道:“弟兄们!没退路了!用咱们的血肉,给坦克开条路出来!死了的,家里领双倍抚恤!活着的,老子请你们喝酒!冲!” “冲啊!” 工兵们发出悲壮的怒吼,在后方重机枪和步兵ak-47的密集火力掩护下,迎着峡谷入口处鹰猛烈的机枪扫射,悍不畏死地扑向雷区! 噗噗噗! 子弹打在雪地上,打在工兵身上,不断有人倒下。鲜血染红了洁白的雪地。 “探雷器!动作快!” “这里!反坦克雷!爆破组!上!” 轰!一声巨响,一颗地雷被诱爆,两名工兵消失在烟尘中。 “继续!别停!” “爆破筒!接上!炸铁丝网!” 轰隆! 又一声巨响,铁丝网被炸开一段缺口,但付出的代价是又一名工兵被飞溅的弹片击中。 惨烈! 每一寸通道的打开,都浸透了工兵的鲜血和生命。 与此同时,步兵的攀岩强攻也开始了。三营和四营的士兵,在机枪和部分坦克高爆弹的掩护下,利用绳索、冰镐,甚至徒手,开始向两侧陡峭、湿滑的冰崖发起近乎自杀式的仰攻! “注意落石!” “机枪!十点钟岩缝!压制!” “手榴弹!往那个洞里扔!” 哒哒哒哒! ak-47的枪声在山崖间激烈回荡。不断有士兵在攀爬中被子弹击中,惨叫着跌落下来。 但更多的人,如同攀附在绝壁上的蚂蚁,顽强地向上蠕动。 “喷火器!喷火器上来!” 一名连长在岩壁上一个相对安全的凹陷处嘶吼。 两名喷火兵背着沉重的火焰喷射器,在战友的拉扯和托举下,艰难地爬了上来。 他们调整角度,对准上方一个不断喷吐火舌的岩洞掩体,猛地扣下扳机! 呼——! 一条炽热的火龙咆哮而出,瞬间灌满了整个岩洞! 凄厉的惨叫声和皮肉烧焦的可怕气味顿时从洞中弥漫出来! 火焰熄灭后,那个火力点彻底沉寂了。 峡谷入口处,工兵用巨大的牺牲,终于在雷区和铁丝网中开辟出一条勉强可供坦克通行的狭窄通道!通道两侧,倒伏着数十名工兵的遗体。 “通道打开了!坦克!快冲过去!” 浑身是血、断了一条胳膊的工兵排长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喊完,便倒在了血泊中。 荣正目睹了这一切,双目赤红。 他猛地缩回坦克,对着送话器怒吼:“所有能动的坦克!跟我冲!碾过去!用履带给工兵兄弟报仇!炮长!机枪手!全力压制两侧残存火力点!掷弹兵!跟在坦克后面!冲进峡谷!肃清每一个角落!” “101车明白!” “铁拳三号明白!跟着司令!” “掷弹兵一连!冲锋!” 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剩余的“虎式”坦克,开足马力,排气管喷出浓重的黑烟,碾过工兵用生命开辟的血路, 一头扎进了风雪弥漫、杀机四伏的冰风峡!履带碾过碎石和尸体,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峡谷内的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两侧山崖上残存的鹰火力点,不顾一切地向狭窄通道内倾泻火力! 子弹、手榴弹、甚至石块,如同雨点般落下! “左侧山崖!机枪!压制!” “右前方拐角!反坦克炮!主炮!快!” 轰! 一辆“虎式”的炮塔被高处射来的巴祖卡火箭弹击中侧面,虽然未能击穿主装甲,但剧烈的爆炸震伤了车组成员,坦克暂时失去控制,撞在岩壁上。 “铁拳九号受损!车组受伤!” “别停!冲过去!” 荣正的声音冷酷如冰。 第316章 尔城外围 哒哒哒哒! 跟在坦克后面的掷弹兵,用ak-47向两侧山崖上一切可疑的目标疯狂扫射,压制敌火力,同时还要提防从岩缝中跳出来进行自杀式攻击的鹰士兵。 惨烈的近战在通道内每一个拐角、每一块巨石后爆发。 荣正的101车作为箭头,一路猛冲猛打。 炮长和装填手配合默契,88毫米高爆弹精准地拔掉了一个又一个暴露出来的火力点。 机枪子弹如同金属风暴,扫荡着敢于露头的步兵。 “司令!前方出口!有路障!反坦克水泥墩!” 驾驶员急促地报告。 荣正透过潜望镜,看到峡谷东侧出口处,堆放着沙袋、混凝土块和砍倒的树木,构成了简易但坚固的路障。 路障后方,隐隐可见几门黑洞洞的反坦克炮口! “冲过去!撞开它!” 荣正毫不犹豫地下令。 “是!” 驾驶员猛踩油门,101号“虎式”如同发狂的钢铁巨兽,引擎嘶吼到极限,对准路障狠狠撞了上去! 轰隆!咔嚓! 沉重的路障被撞得四分五裂! 巨大的冲击力让坦克车身剧烈震动,但厚重的装甲顶住了!就在撞开路障的瞬间! 轰!轰!轰! 埋伏在出口两侧的数门76毫米反坦克炮同时开火! 炮弹狠狠砸在101车的正面和侧面装甲上! 当当当!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震耳欲聋!装甲上出现数个深深的凹坑和划痕,火星四溅! 但“虎式”强悍的正面装甲,硬生生抗住了76炮在近距离的直射! 只是车内的成员被震得气血翻涌。 “反击!干掉反坦克炮!” 荣正强忍着眩晕吼道。 炮长反应极快,炮塔迅速转动,88毫米主炮怒吼! 轰! 一辆暴露的76毫米反坦克炮连同炮组被炸上了天! 其他紧随其后的“虎式”坦克也冲出了峡谷,88毫米炮和机枪火力瞬间覆盖了出口处惊慌失措的鹰反坦克炮阵地和步兵! 鹰的最后防线崩溃了! 当最后一辆能动的“虎式”坦克冲出冰风峡东口,沐浴在虽然依旧寒冷但开阔许多的荒原阳光下时,峡谷内的枪炮声也渐渐平息。 掷弹兵们正在肃清残敌,山崖上偶尔还有零星的抵抗,但已不成气候。 荣正推开舱盖,探出身。他回头望去,冰风峡内硝烟弥漫,尸横遍野,被摧毁的坦克残骸还在燃烧。刺骨的寒风中,浓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令人作呕。 代价是惨重的,超过十辆“虎式”坦克受损或瘫痪,工兵排几乎全员战死,步兵伤亡超过两百人。 王汉也带着后续部队冲出了峡谷,他跳下吉普车,看着眼前惨烈的景象,又看了看荣正和他身后冲出地狱的钢铁残部,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嘶哑:“他娘的…总算…冲出来了!” 荣正没有看王汉,他的目光投向东面,费尔班克斯的方向。 他拿起送话器,声音疲惫却带着钢铁般的意志: “集群呼叫北帅,呼叫主力。这里是荣正。冰风峡隘口,已突破。我军付出重大代价,但通道已打开。敌军威利战斗群主力被击溃,残部向尔城溃逃。请求指示下一步行动。完毕。” 在鹰指挥部,威利斯接到前线崩溃的报告,脸色惨白如纸,对着电话语无伦次:“什么?冰风峡…失守了?才一天?不…不可能!他们有坦克…魔鬼的坦克…打不穿…我们完了…” 电话从他手中滑落。他精心准备的48小时阻滞计划,在不到24小时内,就被北军的钢铁与血肉碾得粉碎。 ………… 尔城西约五公里处,一处视野开阔的冰碛丘。 凛冽的寒风卷起干燥的雪粒,抽打在覆盖着伪装网的前沿观察所上。 这里地势较高,可以清晰地俯瞰前方那片被冰雪覆盖、此刻却弥漫着紧张气氛的斯区第一大城——尔城。 城市的轮廓在灰白的天空下显得模糊不清,但那些林立的、冒着黑烟的工厂烟囱,纵横交错的街道,以及城市外围新构筑的、如同巨大伤疤般的防御工事,都清晰可见。 观察所内,气氛肃杀。 张定国,裹着厚重的白色防寒伪装斗篷,站在高倍炮队镜前,一动不动地凝视着这座即将被战火吞噬的城市。 他身后,陆军参谋长王名、刚刚从冰风峡血战中撤下来休整补充的装甲兵司令荣正、以及负责围城主力部队的悍将王汉肃立一旁。 马山则通过无线电与后方机场保持着联络。 “报告北帅!” 一名风尘仆仆的装甲侦察排排长被带进观察所,他脸上带着冻伤,但眼神锐利,“我排对尔城外围防线进行了抵近侦察。情况如下:” 排长走到铺在弹药箱上的城防草图前,用冻得通红的手指指点着: “敌军依托城市外围原有的建筑群(木材厂、仓库区、工人住宅区)和天然河道(现已冰封),构筑了三道主要防线。” “第一道,是外围警戒线。由大量铁丝网、雷区、反坦克壕(部分灌水结冰)和分散的步兵支撑点构成。火力以机枪和迫击炮为主。” “第二道,是主防御带。这里工事最为坚固。利用混凝土建筑(如废弃工厂、仓库)改造的永备火力点,部署有大量重机枪、反坦克炮(目测有37毫米、57毫米,可能还有少量76毫米)、迫击炮和步兵战壕。部分区域挖掘了地道连接各火力点。反坦克壕更深更宽,并设有垂直崖壁。我们观察到多处预设的炮兵阵地,但火炮尚未完全展开。” “第三道,是城区边缘防线。依托城市外围的坚固建筑(砖石结构),构筑了街垒和火力点。这里也是防空火力最密集的区域,高射炮和高射机枪阵地林立。” “整个防御体系纵深很大,环环相扣。敌军兵力密度很高,调动频繁。我们发现了大量新到的增援部队番号。指挥官…” 排长顿了顿,加重语气,“确认是巴克,他的指挥部旗帜在市中心市政厅大楼升起。” “巴克…” 张定国缓缓直起身,离开炮队镜,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就是那个宣称要把尔城变成‘北军坟墓’的家伙?” “是的,北帅!” 第317章 外围攻坚战 王汉抢先一步,瓮声瓮气地说,眼中闪烁着好战的光芒,“这老小子口气不小!现在咱们的‘虎式’炮管都杵到他鼻子底下了!看他还能嘴硬到几时!” 王名推了推眼镜,神情凝重地补充道:“北帅,侦察情报与我们空中侦察和无线电监听的结果基本吻合。巴克并非浪得虚名。他将整个尔城打造成了一个巨大的要塞。防御体系完整,火力配置合理,兵力充足,预估超过三个师,且依托城市进行巷战的准备非常充分。加上严寒和复杂城区地形,强攻…代价会非常大。” 他看向张定国,“而且,天气预警显示,未来两天可能有强降雪,能见度和空军活动将受到严重影响。” 荣正沉默地听着,他刚从惨烈的冰风峡战斗下来,深知攻坚的残酷。 他指着草图上第二道防线的混凝土工事群:“这些永备火力点,是硬骨头。我们的坦克炮能摧毁,但需要精确射击和抵近冒险。反坦克壕和垂直崖壁,会严重迟滞装甲部队的推进速度,让坦克成为靶子。巷战…更是步兵的绞肉机。” 马山也接口道:“空军方面,野马可以执行轰炸任务,但城区目标混杂,精确轰炸难度大,误伤平民…可能引发舆论问题。而且,强降雪一旦来临,空中支援将完全中断。” 张定国没有说话,他再次走到炮队镜前,调整焦距,视野掠过那些冰冷的铁丝网、深邃的反坦克壕、森严的混凝土堡垒,最终定格在市中心那座高耸的市政厅大楼。 巴克的将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仿佛是一种无声的挑衅。 观察所内陷入短暂的沉寂,只有寒风掠过伪装网的呜咽声和电台的电流嘶嘶声。 突然,张定国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巴克想打一场消耗战。想用尔城的钢筋水泥和这里的严寒,拖垮我们,耗尽我们的血,冻僵我们的意志。” 他转过身,目光如电般扫过众将,“他以为,我们远道而来,补给困难,天时地利都不在我们这边,只要龟缩在乌龟壳里,就能等到转机。” 他嘴角的弧度扩大,露出一抹近乎残酷的笑意:“可惜,他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众将都看向他。 “他忘了,我们是谁。” 张定国一字一顿地说,“我们是北军!是从白山黑水一路杀到蓝星尽头的铁血之师!我们手中的,是超越时代的钢铁!我们心中的,是征服一切的火焰!严寒?只会让我们的钢铁更冷!堡垒?只会被我们的炮火碾得更碎!” 他猛地一挥手:“传令兵!” “在!” 一名年轻的传令兵挺胸应道。 “命令:” “一、炮兵集群,立刻在预设阵地展开!所有155毫米重炮、105毫米榴弹炮、多管火箭炮,给我瞄准城市外围第一、第二道防线!尤其是那些钢筋混凝土工事群!我要在总攻前,用钢铁和火焰,把巴克精心构筑的乌龟壳,给我一寸寸地砸烂!告诉炮兵指挥官,不要吝啬炮弹!把库存的三分之一,给我在二十四小时内砸出去!” “是!” 传令兵迅速记录。 “二、空军!” 张定国看向马山,“在天气恶化前,给我组织最大规模的轰炸机群!目标:敌军指挥部、通讯中心、已知的炮兵阵地、油料仓库、火车站!还有,那些高射炮阵地!给我用重磅炸弹和燃烧弹,狠狠地炸!我要让尔城的天空,燃烧起来!让城里的每一个鹰士兵,都听到死神的呼啸!” 马山眼中战意升腾:“明白!北帅!保证让鹰尝尝‘铁雨’的滋味!” “三、王名!” “在!” “后勤!给我保障炮击和轰炸的弹药供应!倭奴劳工不够,就让刚抓的那些鹰俘去扛炮弹!累死冻死,是他们唯一的归宿!同时,印制传单,大量印制!” “传单?” 王名一愣。 “对!” 张定国眼中寒光一闪,“内容很简单!” “标题:尔城的士兵与市民。” “正文:负隅顽抗,死路一条!北军兵锋所至,皆为帝国疆土!放下武器,走出工事,可保性命!顽抗到底,格杀勿论!城破之日,玉石俱焚!” “命令空军,在轰炸的同时,把传单给我撒遍每一个角落!我要让恐惧,比寒风更早钻进他们的骨头缝里!” 王名倒吸一口冷气,立刻意识到这心理战的狠辣:“是!北帅!我立刻安排印制和空投!” “四、王汉!荣正!” “在!” 两人齐声应道。 “你们的部队,抓紧最后时间休整、补充!检查装备,特别是防寒和武器保养!步兵演练巷战协同,坦克部队研究如何快速克服反坦克障碍!总攻时间,视炮击和轰炸效果,以及天气情况而定!但最迟,不会超过三天!” “是!北帅!” 王汉和荣正沉声领命。 命令迅速下达。 很快,大地开始隐隐震动。后方,北军庞大的炮兵阵地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 轰!轰!轰! 如同滚雷般的炮声连绵不绝,重炮炮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由远及近,最终化作城市外围防线上一团团冲天而起的火光和烟柱! 剧烈的爆炸此起彼伏,钢筋混凝土的碎块和被炸飞的鹿砦、铁丝网在空中飞舞。 整个西郊,瞬间被笼罩在一片钢铁与火焰的风暴之中! 与此同时,天空中也传来了野马战斗机和轰炸机群引擎的轰鸣。 机群如同乌云般压向城市上空。 紧接着,重磅炸弹如同下饺子般落下,精准地砸向预定的高价值目标! 市政厅方向腾起巨大的火球和烟柱! 火车站被烈焰吞没! 油料仓库发生惊天动地的殉爆,火光映红了半边灰暗的天空! 燃烧弹投下,大片大片的木质建筑区陷入火海! 高射炮弹在空中炸开朵朵黑云,但根本无法阻挡俯冲而下的死神。 无数的传单如同雪片般,在爆炸的气浪和寒风中纷纷扬扬地飘落,覆盖在燃烧的城市和冰冷的工事之上。 第318章 打进尔城 在尔城中心,坚固的市政厅地下指挥所里,巴克听着外面连绵不绝、如同末日降临般的爆炸声,感受着脚下大地传来的剧烈震动,脸色铁青。 副官将一张飘落在指挥所入口处、被熏黑的传单递到他面前。 巴克扫了一眼传单上那冰冷而充满杀气的文字,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但旋即被更深的怒火和固执取代。 他猛地将传单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对着周围面色苍白的参谋们咆哮道: “懦夫的把戏!心理战?想动摇我的军心?做梦!尔城固若金汤!我们有坚固的工事!有充足的弹药!有保卫家园的决心!张定国?一个靠着几件新式武器耀武扬威的暴发户!他以为他是谁?这里是斯区!不是他的后花园!” 他冲到通讯器前,打开全城广播,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通过扩音器,在炮火轰鸣中显得格外刺耳: “士兵们!市民们!我是巴克!不要被敌人的炮火和传单吓倒!他们已经是强弩之末!严寒和漫长的补给线会拖垮他们!我们脚下是坚固的要塞!坚持住!援兵就在路上!让这些狂妄的侵略者,在尔城的城墙下撞得头破血流!这里,就是他们的坟墓!!” 然而,他的咆哮,在窗外那地动山摇的炮火和天空中不断落下的死亡之雨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市政厅大楼再次被一枚重磅炸弹直接命中,剧烈的震动让指挥所顶部的灰尘簌簌落下,灯光忽明忽暗。 巴克一个踉跄,扶住桌子才没有摔倒,他脸上那强装的镇定,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前沿观察所内,张定国放下望远镜,炮火映红了他冷峻的侧脸。 他听到了隐约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巴克广播声,嘴角那抹残酷的笑意愈发深刻。 “坟墓?”他轻声自语,“那就让我看看,是你的混凝土硬,还是我的炮火猛,是我的决心坚!” ……… 持续了一天一夜的恐怖炮击和轰炸终于停歇。 尔城西郊,曾经坚固的第一、第二道防线已面目全非。 大地仿佛被犁过无数次,巨大的弹坑如同月球表面,焦黑的泥土混合着融化的冰雪,形成粘稠的泥泞。 扭曲的钢筋、破碎的混凝土块、炸断的铁丝网、烧焦的木料和被摧毁的火炮残骸随处可见。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焦糊味和浓烈的血腥气。北军倾泻的钢铁风暴,硬生生将巴克吹嘘的“固若金汤”的外围防线撕开了一道数公里宽的、血肉模糊的巨大缺口。 然而,第三道防线——依托城市外围坚固砖石建筑构筑的城区边缘阵地——虽然也伤痕累累,但核心部分依然顽强地屹立着。 残破的街垒、用沙袋和瓦砾堆砌的火力点、窗户后黑洞洞的枪口,以及街道上临时布设的反坦克障碍物,都昭示着守军顽抗到底的决心。 铅灰色的天空再次飘起细密的雪粉,能见度降低。寒风卷起地面的灰烬,打着旋儿。 在泥泞和废墟中,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片残破的城市轮廓。 北军进攻部队已悄然进入攻击位置。 打头的是荣正亲自督战的“虎式”坦克集群,经过短暂休整和补充,这些钢铁巨兽再次披挂上阵,炮口森然指向前方。 坦克后面,是王汉亲自率领的、装备ak-47自动步枪和冲锋枪的突击步兵集群,他们匍匐在弹坑和瓦砾堆后,脸色紧绷,眼神中燃烧着战意。 临时架设的高音喇叭里,传来王汉那标志性的、带着金属摩擦感的咆哮,盖过了风声: “全体进攻部队注意!” “炮火停了!鹰的乌龟壳被砸烂了!但城里还有硬骨头!” “看到前面那些破房子了吗?看到那些街垒了吗?那就是鹰崽子最后的窝!” “北帅有令:城破之日,就在今天!” “坦克!给老子冲上去!用你们的铁疙瘩,撞开那些碍事的街垒!碾碎那些‘捷克刺猬’!把躲在房子里的耗子,给老子轰出来!” “步兵!都他娘的跟紧了!坦克开到哪里,你们就跟到哪里!眼睛放亮点!耳朵竖起来!用你们手里的ak,把每一个窗户、每一个门洞、每一个耗子洞都给老子扫干净了!看到拿枪的鹰崽子,不用请示,直接突突了!手榴弹、炸药包、喷火器,都给老子招呼上!” “记住!步坦协同!谁他娘的掉队,谁他娘的被冷枪撂倒,别怪老子没提醒!拿下费尔班克斯,大帅重重有赏!第一个冲进市政厅的,老子给他请头功!” “全体都有——进攻!!” “进攻!!” 震天的怒吼瞬间在进攻阵地上爆发!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喷发! 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打头的“虎式”坦克猛地开动,沉重的履带碾过泥泞和废墟,卷起黑色的泥浪,如同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朝着残破的城区边缘猛扑过去! “各车注意!保持队形!主炮装填高爆弹!目标:前方街垒和火力点!机枪手,压制窗口!步兵,跟上!” 荣正冷静的声音在坦克集群的通讯频道中响起。 “铁拳一号明白!” “铁拳五号收到!” 轰!轰! 88毫米主炮率先开火! 高爆弹精准地砸在几个用沙袋和瓦砾堆砌的街垒上,瞬间将其炸得四分五裂!隐藏在后面的守军士兵惨叫着被炸飞。 哒哒哒哒! 坦克的同轴机枪和车顶机枪同时喷吐火舌,密集的弹雨泼洒向两侧残破建筑的窗口和门洞,压制着可能出现的火力。 “冲啊!跟着坦克!” 王汉在后方一辆装甲指挥车里,通过无线电对着步话机狂吼。 “掷弹兵营!冲!” “一营!左边!掩护坦克侧翼!” “二营!右边!肃清残敌!” 各级步兵军官的嘶吼声在枪炮声中此起彼伏。 端着ak-47的北军步兵,如同决堤的洪水,紧跟在坦克后面,弓着腰,在坦克庞大车体的掩护下,冲过布满弹坑的开阔地,涌向城市的边缘! 然而,鹰的抵抗比想象中更加凶狠和狡猾! 就在第一波坦克和步兵冲入外围街道的瞬间! 砰!砰!砰! 狙击枪清脆而致命的声音响起! 噗!噗! 两名冲在最前面的北军步兵头部中弹,应声倒地。 第319章 魔鬼 哒哒哒哒! 从两侧半塌的楼房高层窗口、地下室通气孔、甚至废墟堆后面,突然喷吐出密集的机枪和冲锋枪火力!子弹如同雨点般泼洒下来! “隐蔽!有埋伏!” “十点钟方向!二楼窗口!机枪!” “右侧废墟!冲锋枪手!” ak-47特有的密集连射声瞬间激烈地回响起来! 北军步兵反应极快,立刻依托坦克、断墙、弹坑进行还击。 双方士兵在极近距离内疯狂对射,子弹打在墙壁、装甲上,溅起无数碎石和火星。 不断有人中弹倒下,鲜血迅速染红了泥泞的雪地。 “铁拳三号!注意右侧!反坦克炮!” 一辆“虎式”坦克的车长在观察窗里惊恐地看到,一栋看似废弃的仓库大门突然被推开,一门57毫米反坦克炮黑洞洞的炮口正对着他的侧面! 轰! 反坦克炮开火了!炮弹狠狠撞在“虎式”坦克的侧面装甲上! 当!! 一声巨响! 装甲板出现一个明显的凹坑和裂纹,但未被击穿!巨大的冲击力让坦克猛地一震。 “他娘的!” 车长惊出一身冷汗,随即怒吼:“炮塔左转!高爆弹!干掉它!” 炮长迅速瞄准,88毫米主炮怒吼! 轰隆! 仓库大门连同里面的反坦克炮被炸得粉碎! 但就在炮塔转动的间隙,另一侧一栋楼房的二楼窗口,一个鹰士兵扛着“巴祖卡”火箭筒探出身! “火箭筒!九点钟方向!” 跟在坦克后面的步兵班长张铁柱眼尖,嘶声大吼,同时手中的ak-47对着窗口就是一个长点射! 哒哒哒哒! 子弹打得窗框碎屑乱飞,那名火箭筒手身体一晃,火箭弹打偏了,擦着坦克炮塔飞过,在远处废墟中爆炸。 “干得好!” 车长在通话器里喊道。 “不能停!冲进去!肃清街道!” 荣正的声音在无线电中催促。他所在的101车,正用88炮和机枪,将前方一个依托半截电车残骸构建的火力点连人带掩体一起轰上了天。 坦克集群顶着两侧不断射来的冷枪和火箭弹,强行向前推进。 履带碾过“捷克刺猬”,将其压扁或推开。 遇到坚固的街垒,直接用高爆弹轰开或者用庞大的车身撞开!为步兵开辟道路。 步兵的战斗则更加血腥残酷。 他们必须逐屋逐巷地清剿残敌。 “一班!左边那栋红砖楼!二楼有狙击手!压制!” “二班!跟我上!手榴弹开路!” “喷火器!这里有个地下室入口!有枪眼!烧了它!” 哒哒哒!轰!呼——! 枪声、爆炸声、火焰喷射器的咆哮声、士兵的怒吼和伤员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ak-47在巷战中火力持续性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往往能压制住守军士兵使用栓动步枪或需要频繁换弹匣的汤姆逊冲锋枪。 但守军士兵熟悉地形,利用断壁残垣、下水道、地下室进行神出鬼没的袭扰,也给北军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张铁柱带着他的班,刚清理完一栋半塌的公寓楼底层,击毙了四名顽抗的鹰士兵。 他靠在满是弹孔的墙壁上喘着粗气,给打空的ak弹匣换上一个新的。 一个脸上稚气未脱的新兵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战友,声音带着哭腔:“班长…二狗子他…” “闭嘴!” 张铁柱低吼一声,眼神凶狠,“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想给兄弟报仇,就多杀几个鹰崽子!跟紧老子!前面还有硬骨头!” 他指着街道前方一个用沙袋和混凝土块垒砌的、异常坚固的环形地堡,地堡的射击孔里正喷吐着凶猛的重机枪火力,死死封锁着通往城中心的主干道。 几辆“虎式”坦克被压制在拐角处,无法前进,步兵更难以靠近。 “荣司令!王司令!前面十字路口有个硬地堡!火力太猛!我们被压制了!” 前方坦克车长焦急的报告传来。 “看到了!” 王汉在指挥车里,用望远镜看着那个喷吐火舌的地堡,气得直拍桌子,“他娘的!工兵!爆破组!给老子炸了它!” “不行!司令!机枪太密!爆破组冲不上去!” 工兵连长在步话机里喊道。 “那就用坦克炮轰!” “角度太刁!我们的炮打不到它的正面!” 荣正的声音带着凝重,“它在街角,侧面有厚墙挡着。” 就在僵持之时,张铁柱盯着那个地堡,又看了看旁边一栋被炸得摇摇欲坠的五层百货大楼。 一个大胆而疯狂的计划在他脑中形成。他抓起步话机,调到营级频率:“营长!我是三班张铁柱!请求炮火支援!目标:地堡旁边那栋百货大楼!把它给老子轰塌!用大楼的废墟埋了那个地堡!” 频道里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营长惊愕的声音:“张铁柱?你疯了?那楼里可能还有人!而且炮击精度要求太高!” “营长!顾不了那么多了!那地堡不除,咱们的人都得被耗死在这!用155重炮!直接轰大楼地基!快!” 张铁柱吼道。 营长显然被这个疯狂的建议震住了,但他也看到了僵局,立刻将请求上报。 命令很快传到了后方炮兵阵地。短暂的沉寂后,天空中传来重炮炮弹特有的、令人心悸的尖啸! 咻——轰隆! 第一发155毫米重炮炮弹狠狠砸在百货大楼靠近地堡一侧的地基上! 剧烈的爆炸让整栋大楼都剧烈摇晃起来! 咻——轰隆! 第二发!几乎落在同一个位置! 哗啦啦——!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那栋庞大的五层建筑,如同被抽掉了筋骨,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呻吟,然后朝着地堡的方向,轰然倒塌! 无数的砖石、钢筋、混凝土块如同山崩海啸般倾泻而下! 轰隆隆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和冲天的烟尘瞬间淹没了整个十字路口! 那个坚固的地堡,连同里面凶猛的火力点,被数以吨计的废墟彻底掩埋!只留下一片巨大的瓦砾堆! 短暂的死寂之后。 “干得漂亮!张铁柱!老子给你记大功!” 王汉兴奋的咆哮在无线电中炸响。 “坦克!前进!步兵!跟上!冲过去!” 荣正抓住战机,厉声命令。 钢铁洪流再次启动,碾过那堆刚刚制造出来的废墟,步兵怒吼着紧随其后,沿着被撕开的突破口,向着尔城更加血腥的市中心腹地,汹涌杀去! 在市中心市政厅地下指挥所,巴克听着前线传来的“西城区外围防线被突破”、“十字路口核心地堡被大楼废墟掩埋”的噩耗,脸色惨白如纸,手中的咖啡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精心构筑的第三道防线,在对方野蛮而高效的进攻下,竟然也如此不堪一击?那个张定国…是魔鬼吗? 第320章 地下爆破 硝烟将尔城的市中心笼罩在一片昏黄的暮色之中,尽管时间尚早。 持续不断的爆炸、燃烧的建筑以及浓密的烟尘,遮蔽了本就惨淡的冬日阳光。 枪声、爆炸声、喊杀声如同沸腾的熔炉,在每一条街道、每一栋残破的建筑中激荡。 北军的钢铁洪流和步兵狂潮,在付出了巨大代价后,终于推进到了城市的绝对核心——市政厅广场。 这里,是巴克最后的堡垒,也是守军最疯狂、最绝望的抵抗点。 市政厅大楼本身是一座坚固的古典主义花岗岩建筑,此刻却被改造成了狰狞的战争机器。 所有的窗户都被沙袋和钢板封死,只留下狭窄的射击孔,黑洞洞的枪口如同毒蛇的信子。 大楼正面和侧面,构筑了数道由混凝土、沙袋和铁轨焊接而成的厚重街垒,上面架设着重机枪和反坦克炮。 大楼前的广场上,布满了“捷克刺猬”、铁丝网和诡雷。几栋环绕广场的附属建筑也被改造成火力支撑点,与主楼形成交叉火力网。 广场的地面,早已被炮火犁过无数次,布满了弹坑和焦黑的尸体残骸。 荣正的装甲突击集群残部和马战山的步兵主力,被这密集而凶猛的火力死死压制在广场外围的街道和废墟中,难以寸进。 每一次试图冲击广场的尝试,都招致毁灭性的打击。 机枪子弹如同金属风暴,扫荡着开阔地。 反坦克炮弹呼啸着飞来,虽然大部分被“虎式”厚重的正面装甲弹开或硬抗,但巨大的冲击和破片仍对车组成员造成震伤,侧面和履带更是重点打击对象。 步兵的伤亡更是惨重,冲上去的士兵如同割麦子般倒下。 “他娘的!这乌龟壳比冰风峡还硬!” 王汉躲在一处半塌的银行柜台后面,头盔上满是灰尘和血迹,对着步话机狂吼,“荣正!你的坦克呢?给老子轰开一条路啊!” 荣正的声音从101指挥坦克里传来,带着压抑的怒火和凝重:“火力太猛!正面强冲伤亡太大!76炮对我们的侧面威胁很大!步兵根本冲不过那片开阔地!我们需要空中支援!或者重炮直瞄!” “空中?” 王汉抬头看了看被浓烟遮蔽的天空,又望了望近在咫尺却如同天堑的市政厅,“空军,我们需要轰炸!把市政厅给老子炸平了!炸平了!” 马山的声音在无线电中带着无奈:“我们试过了!市政厅主体是花岗岩结构,极其坚固!500磅炸弹只能炸塌一部分外墙和屋顶,无法彻底摧毁!而且,下面可能有大量平民和重要设施,北帅命令…慎用超大规模轰炸!野马正在外围压制其他火力点,暂时无法集中力量!” “那怎么办?难道让弟兄们用命去填?” 王汉一拳砸在旁边的碎石上。 就在这时,张定国在卫队的护卫下,冒着零星的冷枪和炮火,抵达了最前沿的一处临时指挥所。 他脸上沾着硝烟,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扫视着眼前如同绞肉机般的战场态势图。 “报告北帅!” 王名立刻汇报,“市政厅防御异常坚固,火力凶猛。我步坦协同强攻受阻,伤亡很大。空中支援效果有限。巴克显然把这里当成了最后的坟墓。” 张定国没有说话,他走到观察孔前,拿起望远镜。 透过弥漫的硝烟,他清晰地看到市政厅大楼那如同刺猬般的防御工事,看到广场上不断闪烁的枪炮火光,看到己方士兵在冲锋中不断倒下的身影。 他放下望远镜,目光冷冽如冰。 “坟墓?那就让他和他的堡垒,一起埋葬!” 张 定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决定性的寒意,“强攻不行,就智取!用炸药,从地下送他们上路!” “地下?” 王名和王汉都一愣。 “对!” 张定国指向市政厅大楼侧面一条相对安静、但堆满瓦砾的小巷,“情报显示,市政厅有庞大的地下设施,包括防空洞、管道系统和旧的下水道网络。这条小巷下方,很可能有废弃的维修通道或者下水道入口,能直接通到市政厅地下!” 他立刻下达命令: “一、王汉!” “在!” “立刻组织最精锐的突击队!人数要少,装备要精!ak-47、冲锋枪、手榴弹、炸药包、喷火器!工兵爆破专家必须跟队!任务:找到并潜入通往市政厅地下的通道!找到承重结构或者锅炉房、弹药库!安装炸药!把整栋大楼,给我从下面炸塌!” “二、荣正!” “在!” “你的坦克集群,在突击队行动期间,继续施加压力!组织佯攻!吸引守军注意力!火力要猛!要让他们以为我们还在强攻正面!掩护突击队行动!” “三、马山!” “在!” “命令所有能起飞的野马,加强对广场外围附属火力点的压制和轰炸!尤其是可能威胁到小巷突击方向的火力点!把他们的眼睛和爪子,给我钉死!” “四、王名!” “在!” “立刻调集所有可用的重迫击炮和火焰喷射器分队,部署到小巷附近!一旦突击队得手或暴露,提供最猛烈的火力支援!” “行动代号:地陷!开始!” 命令如同冰冷的钢针,刺破了战场上的僵局。 王汉亲自挑选了以张铁柱为队长的三十人突击队,他们装备精良,眼神决绝。 “弟兄们!任务都清楚了?” 王汉瞪着通红的眼睛,“钻地洞!埋炸药!炸塌市政厅!九死一生!怕死的,现在给老子滚蛋!” “不怕!” “干他娘的!” “炸死巴克那个老杂毛!” 突击队员们低吼回应。 “张铁柱!” “到!” “你带队!老子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炸药给老子安到市政厅的脚底板下!完不成任务,你也别回来了!” “是!司令!保证完成任务!” 张铁柱用力捶了下胸口,转身对着队员:“检查装备!跟我来!” 趁着荣正指挥坦克集群对市政厅正面发起一波极为猛烈的佯攻,吸引了守军绝大部分火力。 第321章 夺下,结束! 张铁柱带着突击队,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那条堆满瓦砾的小巷。 很快,工兵在厚厚的积雪和瓦砾下,发现了一个被炸塌一半的下水道检修井入口。撬开锈蚀的井盖,一股浓烈的恶臭和寒气扑面而来。 “就是这里!下!” 张铁柱毫不犹豫,第一个抓着冰冷的铁梯,滑入了漆黑、潮湿、狭窄的下水道中。队员们紧随其后。 地道内一片漆黑,只有手电筒微弱的光柱晃动。 脚下是及膝深的、混合着冰碴和污物的脏水,刺骨的寒冷瞬间浸透防寒服。 空气中弥漫着腐烂和粪便的恶臭,令人窒息。他们只能弓着腰,艰难地在狭窄的管道中跋涉,方向全靠工兵手中的简易地图和指北针。 “注意脚下!可能有陷阱!” “前面有岔路!向左!地图显示向左通市政厅地下室!” “有声音!上面有脚步声!隐蔽!” 突击队员们神经紧绷,在黑暗中摸索前进。不时能听到头顶上方传来的枪炮声、爆炸声和隐约的呼喊声,提醒着他们战斗的激烈和地面的近在咫尺。 经过近一个小时地狱般的潜行,他们终于抵达了地图标记的位置——市政厅庞大的地下室下方。 工兵用听音器仔细探查,确认上方是一个相对空旷的空间,而且墙壁相对单薄。 “就是这里!安装炸药!塑胶炸药!定时起爆!威力要足!把承重柱和这面墙一起送上天!” 工兵队长低声下令,声音带着兴奋。 爆破手们立刻行动起来,在冰冷潮湿的墙壁上熟练地安置炸药块,连接导爆索和定时器。 时间设定:十五分钟! 与此同时,市政厅地下指挥所内。 巴克如同困兽般在狭小的空间里踱步。外面的枪炮声震耳欲聋,每一次爆炸都让头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通讯兵不断传来坏消息: “将军!东侧附属楼失守!” “将军!北面街垒被坦克撞开了!步兵正在涌入!” “将军!我们的反坦克炮又被摧毁两门!” 巴克脸色灰败,眼中充满了血丝和绝望。他冲到通讯器前,最后一次对着残余的部队嘶吼,声音沙哑而疯狂:“顶住!给我顶住!援兵…援兵马上就到!战斗到最后一个人!让这些………” 轰隆隆隆!!! 他疯狂的叫嚣被一阵来自地底深处的、沉闷得令人心悸的剧烈震动和轰鸣声打断!整个地下指挥所如同遭遇了十级地震! 天花板的水泥块大块大块地剥落!灯光瞬间熄灭!通讯中断! 刺耳的钢筋扭曲断裂声和岩石崩塌的巨响,如同地狱的丧钟,从头顶上方滚滚传来! “怎么回事?!哪里爆炸?!” 巴克惊恐地扶住桌子,声嘶力竭地吼道。 但没人能回答他。 剧烈的震动和崩塌声持续不断,灰尘弥漫了整个空间。 指挥所的门被震开,外面走廊里传来士兵惊恐绝望的哭喊和奔跑声。 “是地下!他们在下面…” 一个参谋刚喊出半句,就被一块掉落的巨大水泥块砸中,当场毙命! 地面上,市政厅广场。 正在组织佯攻的荣正和苦苦支撑的王汉,都感受到了脚下传来的恐怖震动!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市政厅大楼那宏伟的西北角,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内部撕裂、掏空!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和冲天的烟尘,整个大楼的西北侧墙体轰然向内塌陷! 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狰狞的v字形缺口!无数的碎石、钢筋、家具和人体残骸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大楼的主体结构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摇摇欲坠! “是突击队!他们得手了!” 王汉狂喜地跳了起来! “坦克!目标:缺口!全速冲击!撞进去!” 荣正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步兵!全体冲锋!目标:市政厅!杀!” 王汉的咆哮响彻战场! 引擎发出最后的咆哮! 剩余的“虎式”坦克,如同闻到血腥味的猛兽,开足马力,碾过广场上最后的障碍,对准那还在不断掉落碎石的巨大缺口,狠狠地撞了进去!履带碾过废墟,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步兵们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怒吼,紧跟在坦克后面,如同决堤的洪流,涌入了市政厅的破口! 激烈的枪声、爆炸声和喊杀声,瞬间在市政厅的内部爆发开来! 在摇摇欲坠、烟尘弥漫的地下指挥所里,巴克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满身灰尘,额头被碎石划破,鲜血直流。 他听着头顶上方越来越近的、ak-47那特有的密集枪声、坦克碾压的轰鸣、以及北军士兵“投了不杀!” 的怒吼,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住他的心脏。 他踉跄着走到办公桌前,颤抖着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把擦得锃亮的柯尔特m1911手枪。 他看了一眼墙上那面已经蒙尘的星条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彻底的疯狂和绝望。 “不…我不会成为你的俘虏…张定国…” 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他缓缓举起手枪,冰冷的枪口抵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诅咒这片土地…诅咒…” 他的遗言被一声沉闷的枪响打断。 砰! 当张铁柱带着突击队员,踹开摇摇欲坠的指挥所大门,冲进来时,看到的只是瘫倒在血泊中、太阳穴上一个黑洞洞枪口的巴克,以及那把掉落在手边、枪口还冒着缕缕青烟的手枪。 “报告北帅!报告司令!” 张铁柱抓起步话机,声音因为激动和疲惫而嘶哑,“市政厅地下指挥所已被我突击队控制!指挥官巴克…已自戕身亡!!” 消息如同闪电般传遍战场。还在负隅顽抗的守军,听到最高指挥官自杀、指挥所被占的消息,最后的抵抗意志瞬间崩溃。 枪声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投了!”的呼喊。 一面被硝烟熏染、布满弹孔的战旗,被一名士兵奋力插在了市政厅那残破不堪、仍在冒着滚滚浓烟的屋顶最高处。 旗帜在凛冽的寒风和尚未散尽的硝烟中,猎猎招展! 第322章 清扫 市政厅大楼依旧弥漫着硝烟、血腥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 巴克的血迹已被冲刷干净,但墙壁上的弹孔、焦黑的痕迹以及部分垮塌区域临时用木料和帆布遮挡的景象,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的惨烈。 然而,胜利的喜悦尚未散去,阴云已然笼罩。 临时设立的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得如同外面的严寒。 巨大的沙盘上,代表北军的红色箭头虽然钉在尔城,但代表鹰的蓝色箭头正从南方内陆快速汇聚而来。 沙盘边缘,还标注着几个醒目的红色感叹号。 王名的脸色异常严峻,他指着沙盘,声音低沉: “北帅,诸位将军,形势不容乐观。我们虽然拿下了尔城,但代价巨大,部队疲惫,补给线更是被拉伸到了极限。” “第一,倭奴劳工问题爆发。严寒、高压和持续的死亡损耗,让这批奴隶的忍耐力达到了极限。昨天,在城西修复铁路的倭奴工程营发生大规模暴动!他们抢夺监工的武器,杀死看守,试图冲击军火库!虽然被镇压下去,但恐慌和反抗情绪已在所有倭奴营中蔓延!他们成了我们腹心之地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王名的话让在座的马山、荣正、薛司等将领眉头紧锁。马山忍不住骂了一句:“他娘的!这群喂不熟的倭狗!就该全宰了!” 王名没有理会马山的牢骚,继续道:“第二,也是更紧迫的威胁!来自南面方向!” 他指向沙盘上的位置,一条粗大的蓝色箭头直指尔城。 “情报确认!鹰已从本土紧急运来最精锐的部队——陆军游骑兵,一个加强营!同时,还有新组建的、装备了试验型重型坦克的独立装甲连!他们与南面原有守军合并,由以凶悍顽强着称的艾伦将统一指挥!目标很明确:趁我们立足未稳,夺回城,或者至少将我们钉死在这里,等待更多援军!” “第三,天气!持续的严寒和强降雪,让我们的空中优势大打折扣!野马出动率不足三成!后勤运输更是雪上加霜!前线部队的油料、弹药、防寒物资储备都在快速消耗!冻伤减员数字触目惊心!” 这时,荣正沉声补充,他刚从城外装甲维修场赶来:“北帅,装甲部队情况同样糟糕。冰风峡和尔城巷战损失太大。能作战的‘虎式’只剩不到三十辆,且半数带伤,亟需大修。严寒对装备的损害持续加剧,橡胶件脆化,发动机故障频发。更麻烦的是,” 他指向沙盘上一个隘口标记,“鹰这支增援部队,很可能选择从‘石隘口’方向突袭。那里地形复杂,利于伏击,我们的装甲优势难以发挥。而且,他们的坦克…情报显示,其90毫米主炮,可能对我们的‘虎式’正面装甲构成威胁。” “威胁?” 王汉猛地一拍桌子,“他奶奶的!咱们的‘虎式’还怕那些试验品?一炮轰烂它!” 荣正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冷静:“不可轻敌。这样的设计就是为了对抗重型坦克。在特定距离和角度,它的穿甲能力不容忽视。我们的‘虎式’并非无敌。而且,游骑兵最擅长渗透、破坏和反坦克作战。地形和天气,对他们更有利。” 马山也忧心忡忡地开口:“空军确实被天气捆住了手脚。就算强行起飞,在低能见度和强气流下,对地攻击效果极差,误伤风险也高。” 会议室内陷入了压抑的沉默。窗外,寒风呼啸,卷起地面的积雪。城内,隐约还能听到零星的枪声,以及倭奴劳工在武装监工皮鞭下凄厉的号子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位的张定国身上。 他穿着整洁的元帅服,但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盯着沙盘上那指向尔城的蓝色箭头,以及标注着倭奴暴动和坦克的标记,眼神锐利如鹰。 “哼。” 一声冰冷的轻哼打破了沉寂,张定国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众将,那眼神中没有慌乱,只有一种被激怒的、更加深沉的冷酷。 “困兽犹斗?亮獠牙?很好。”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头。 “那就让他们看看,在真正的猛虎面前,野狗的獠牙,能有多锋利!” 他猛地站起身,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整个会议室: “命令:” “第一,倭奴问题!” 他看向王名,眼神没有丝毫温度,“暴动?反抗?那就让他们明白,反抗的代价是什么!命令:” “1. 所有倭奴工程营,立刻停止一切非必要作业!全部集中看管!实行连坐制度!一人反抗,全队处决!” “2. 抽调两个步兵营,配属重机枪和迫击炮,成立‘督战清剿队’!任务:监视所有倭奴营地!发现任何骚动苗头,无需警告,就地格杀!尸体悬挂示众!” “3. 将昨日暴动中被俘的两千倭奴,全部押往城外冻土荒原!公开处决!用他们的血,给剩下的倭奴上一课!告诉他们,在征服车轮下,反抗者,唯有死路一条!” “4. 立刻向后方发电!再调三十万倭奴劳工!告诉他们,能活着踏上这片土地,是他们唯一的生路!完不成任务或再有暴动,监工头与倭奴同罪,一并处决!” 张定国的命令冷酷至极,带着血腥的铁锈味。 王名深吸一口气,肃然应道:“是!立刻执行!” “第二,游骑兵和鹰坦克!” 张定国的目光转向荣正和王汉。 “荣正!” “在!” “你的装甲部队,是防御核心!但不是被动挨打!” “1. 立刻将能动的‘虎式’坦克,部署到外围关键隘口和预设防御阵地!尤其是石隘口方向!依托地形,构筑反坦克炮和步兵反坦克小组阵地!形成梯次防御!” “2. 组织精干的装甲侦察分队,前出至石隘口外围!给我死死盯住艾伦的动向!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发现其前锋,立刻报告!” “3. 命令维修部队,不惜一切代价,抢修受损坦克!特别是那些被击伤但能修复的!我需要更多的‘虎式’!” “明白!” 荣正重重点头,眼中燃起战意。 第323章 隘口 “王汉!” “在!” “你的步兵,是城市和外围防线的基石!任务更重!” “1. 肃清城内所有残敌和抵抗组织!实行最严厉的宵禁和军管!发现携带武器者,格杀勿论!可疑分子,就地关押!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我要一个绝对安全的尔城!” “2. 立刻在城外预设防御阵地,挖掘反坦克壕,布设雷区!构建完备的步兵防御工事!把你的ak和机枪,给老子架到鹰进攻的必经之路上!” “3. 组织反坦克猎杀小组!挑选最勇敢、技术最好的士兵,配发‘铁拳’火箭筒!任务:在坦克部队的配合下,专门猎杀鹰的坦克!打掉一辆,老子给他连升三级!” “4. 预备队!给我留足最精锐的预备队!随时准备投入反击!” 王汉拍着胸脯吼道:“大帅放心!保证把尔城守得跟铁桶一样!让艾伦那小子有来无回!” “第三,空军!” 张定国看向马山。 “天气恶劣,但不是无所作为!” “1. 利用一切可飞行的窗口期,哪怕只有半小时!组织小规模、最精锐的‘野马’编队,执行战场遮断任务!重点打击艾伦的后勤车队、炮兵阵地!迟滞他的推进!” “2. 加强防空警戒!鹰肯定会利用天气进行空袭或空投!雷达给我二十四小时开机!高射炮阵地随时待命!我要尔城的天空,依旧是禁飞区!” “3. 气象部门给我盯紧了!一旦天气好转,哪怕只有半天!我要看到你的机群覆盖整个战场!” 马山挺直腰板:“是!大帅!空军时刻准备着!” “第四,后勤!王名!” “在!” “后勤是生命线!再难,也要保障!” “1. 所有战俘,全部投入最危险的运输和筑路工作!累死冻死,是他们唯一的结局!” “2. 组织敢死运输队!征用一切能动的车辆,包括缴获的!由精锐部队押运,不惜代价,打通诺港口到城市的运输走廊!雪橇、狗拉爬犁都用上!我需要弹药、油料、防寒药品!” “3. 城内所有资源,实行严格军管配给!优先保障作战部队!平民?让他们去找上帝祈祷天气好转!” “明白!后勤系统,将竭尽全力!” 王名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但眼神坚定。 张定国最后走到窗前,望着外面依旧飘雪的费尔班克斯。城市的伤痕尚未愈合,新的风暴已在酝酿。他转过身,面对着肃立的将领们,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艾伦想反扑?倭奴想造反?严寒想困死我们?” “告诉他们,妄想!” “尔城,既然插上了我们的旗帜,就永远是我们的疆土!” “用钢铁!用火焰!用敌人的血!告诉所有胆敢觊觎者——” “北军的刀锋,只会越磨越利!” “此战,许胜不许败!各部,立刻执行命令!散会!” 将领们齐声领命,带着沉重的责任和凛冽的杀意,快步离开会议室,奔赴各自的战场。张定国独自站在窗前,冰冷的玻璃映出他坚毅而冷酷的侧影。 窗外,一片肃杀的雪白中,尔城,这座刚刚被征服又即将面临血火考验的城市,正在北军的铁腕下,发出无声的呻吟。真正的困兽之斗,才刚刚开始。 ……… 石隘口,名如其地。 两侧是陡峭、嶙峋、覆盖着黑色玄武岩和厚厚积雪的山崖,中间是一条蜿蜒、狭窄、被冰层覆盖的河谷通道。 这里是连接安城与尔城的咽喉要道之一,此刻却成了北军阻击鹰精锐反扑的生死线。 寒风在隘口中呼啸,卷起地面的雪沫,抽打在士兵们的脸上,如同冰冷的鞭子。 能见度不足百米。 荣正亲自坐镇隘口北端一处经过加固的岩石掩体后方,这里是北军的核心阻击阵地。 通过高倍望远镜(镜片结着霜花),他死死盯着隘口南端那一片白茫茫的风雪世界。 几辆状态相对较好的“虎式”坦克(被巧妙地部署在隘口转弯处和岩石凹陷处,只露出厚重的正面装甲和黑洞洞的炮口。 反坦克炮被安置在两侧高处的岩洞里,炮口指向狭窄的通道。 步兵则隐藏在冰冷的战壕、岩缝和临时搭建的雪墙后面,紧握着冰冷的ak-47和“铁拳”反坦克火箭筒。整个阵地笼罩在一种大战前的死寂和刺骨寒意中。 无线电里传来装甲侦察分队队长急促的声音:“猎鹰一号呼叫狼穴(荣正代号)!发现敌军前锋!数量:中型卡车约十五辆,吉普车数辆,伴随步兵!已进入隘口南端入口!未发现坦克!完毕!” “狼穴收到。继续监视。注意隐蔽。完毕。” 荣正冷静回复,随即切换频道:“各车注意!各炮位注意!鹰步兵前锋已至!按计划!放他们进来!等坦克现身!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火!步兵,隐蔽!不许暴露!完毕!” “铁拳101明白!完毕!” “反坦克一队收到!完毕!” “步兵三连收到!完毕!” 风雪中,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很快,一队涂着雪地迷彩的鹰吉普车和卡车,在少量步兵的伴随下,小心翼翼地驶入了石隘口。 车上的士兵显然非常紧张,枪口警惕地指向两侧的山崖。他们缓慢地推进,不时停车观察。 “他们在试探。” 荣正身边的参谋低声道。 “嗯。让他们的侦察兵过去。” 荣正目光如炬,“告诉后面的人,沉住气。艾伦的重头戏在后面。” 果然,这队前锋在通过隘口中段,没有遭遇任何攻击后,似乎松了口气,加速向北驶去,很快消失在隘口北端的风雪中。 他们是诱饵,也是为后续主力探路的棋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寒风依旧,雪势似乎更大了。 掩体内冰冷刺骨,士兵们搓着手,跺着脚,努力保持体温和清醒。 突然! 一阵低沉、浑厚、不同于卡车引擎的轰鸣声,隐隐透过风雪的呼啸传来!紧接着,地面传来轻微的、有节奏的震动! “猎鹰一号紧急呼叫狼穴!发现目标!发现坦克!数量…至少十辆!新型号!体型庞大!炮管粗长!伴随大量步兵!是‘潘兴’!还有游骑兵!他们来了!距离隘口南端入口约一公里!完毕!” 侦察分队长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惊骇。 “终于来了!” 第324章 新的坦克 荣正眼中寒光一闪,“猎鹰一号,立刻后撤!避免接敌!其他单位!准备战斗!目标:敌装甲集群!放近打!瞄准薄弱部位!步兵反坦克小组,隐蔽待机!听我命令!完毕!” 命令迅速传遍阵地。所有炮口、枪口都对准了隘口南端那风雪弥漫的拐角。坦克炮长的手指扣在击发扳机上,装填手抱着沉重的穿甲弹。 步兵反坦克手紧紧握着冰冷的“铁拳”发射筒,身体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颤抖。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风雪的声音和那越来越近、越来越沉重的履带碾压声。 轰隆隆… 沉重的钢铁履带碾压着冰层和碎石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风雪中,几个庞大、棱角分明、涂着冬季迷彩的钢铁轮廓,如同从地狱中钻出的巨兽,缓缓出现在隘口南端的拐角处! 正是鹰最新的重型坦克!其90毫米主炮的炮管,在风雪中显得格外粗壮和狰狞!紧随其后的是更多的坦克和搭载着游骑兵的半履带车、吉普车。 “距离八百!确认目标:坦克!数量十二辆!伴随步兵约一个连!” 反坦克炮观测员急促地报告。 “稳住!放近到五百米!” 荣正的声音在无线电里异常沉稳,“优先集火打头车辆!穿甲弹准备!” “铁拳101锁定目标!穿甲弹装填完毕!” “反坦克一队锁定!高爆弹准备压制步兵!完毕!” 艾伦的装甲矛头显然没有发现埋伏,或者仗着新式坦克的威力有恃无恐。 打头的三辆呈楔形队形,引擎轰鸣着,加速冲入相对开阔的隘口中段,试图快速通过这个死亡地带。 “五百米!开火!” 荣正猛地一声令下! 轰!轰!轰! 几乎在同一瞬间! 101号“虎式”的88毫米主炮率先怒吼! 炮口喷出巨大的火焰和浓烟!穿甲弹呼啸着扑向打头的那辆坦克! 紧接着,部署在两侧岩洞里的75毫米和76毫米反坦克炮也猛烈开火! 炮弹如同冰雹般砸向鹰的坦克纵队! 哒哒哒哒! 高射炮和高射机枪也被放平,对着伴随的步兵车辆和暴露的游骑兵疯狂扫射! 当当当!噗嗤! 88毫米穿甲弹狠狠撞在为首那辆坦克的炮塔正面! 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装甲上出现一个深坑和放射状的裂纹,火星四溅!但…未能击穿! “正面跳弹!未击穿!” 101号车长在观察镜中看到结果,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 几乎同时! 轰! 那辆被打中的坦克炮口火光一闪!90毫米穿甲弹以惊人的速度回敬过来! 当!!!! 炮弹狠狠砸在101号“虎式”的炮盾下方!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响起! 厚重的装甲被硬生生撕开一个拳头大的破洞! 炽热的金属射流和破片瞬间涌入炮塔内部! “啊——!” 凄厉的惨叫声从通话器里传出!101车内部瞬间被火焰和浓烟吞噬!炮塔停止了转动! “101车中弹!炮塔损毁!车组…车组完了!” 旁边105号车的车长目睹惨状,嘶声报告。 “什么?!” 掩体后的荣正瞳孔骤缩!虎式正面装甲…竟然被击穿了?!90炮…威力远超预估!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集火!集火侧面和履带!” 荣正厉声怒吼,强行压下震惊。 轰!轰! 其他“虎式”和反坦克炮调整目标,炮弹纷纷砸向鹰坦克的侧面和行走机构。 当当!轰隆! 一辆鹰坦克的侧面装甲被88炮洞穿!内部发生弹药殉爆,炮塔被掀飞! 另一辆的履带被76毫米炮打断,瘫痪在原地! 但鹰的反应同样迅猛! 坦克群立刻散开,一边机动规避,一边猛烈还击!90毫米穿甲弹呼啸着飞来! 轰! 又一发90炮命中105号“虎式”的车体正面!虽然没有击穿主装甲,但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车组成员口鼻流血,观瞄设备失灵! 轰! 一发90炮打在反坦克一队的岩洞炮位附近,炸塌了部分岩石,一门75毫米炮被埋,炮组伤亡惨重! “游骑兵!游骑兵下车了!他们在向两侧高地渗透!” 步兵指挥官惊恐的声音在无线电中响起。 风雪中,无数穿着白色伪装服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半履带车和吉普车上跳下,利用岩石和积雪的掩护,敏捷地向北军阵地两侧的高地发起冲锋! 他们装备着自动武器、手雷和大量的“巴祖卡”火箭筒!目标直指北军的反坦克炮位和“虎式”坦克薄弱的顶部、后方! “步兵!拦住他们!别让他们靠近坦克和炮位!” 荣正急令。 哒哒哒哒! ak-47的密集枪声瞬间在阵地两侧激烈响起! 北军步兵依托工事,拼命阻击着这些精锐的游骑兵。 但游兵极其狡猾和悍勇,利用地形和风雪掩护,不断逼近,火箭弹拖着白烟不时射向暴露的目标。 轰! 一辆部署位置稍差的“虎式”坦克被侧面射来的“巴祖卡”击中发动机舱,燃起大火! 轰! 又一个岩洞炮位被火箭弹击中,火光冲天! 隘口内,钢铁巨兽的咆哮、炮弹的尖啸爆炸、机枪的嘶吼、士兵的呐喊惨叫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混乱血腥的死亡交响曲。 风雪被爆炸的气浪搅动得更加狂乱,硝烟混合着血腥和油料燃烧的恶臭,弥漫了整个战场。 每一秒都有生命在消逝。 “司令!这样下去不行!游兵太近了!我们的侧翼快被撕开了!” 步兵营长在步话机里嘶吼,背景是激烈的枪声和爆炸声。 荣正看着沙盘上代表己方阵地被不断压缩的态势,又看了一眼风雪中那些不断逼近的鹰坦克和游骑兵,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抓起送话器: “王司令,这里是荣正!石隘口遭遇敌主力强攻!火力凶猛!游兵侧翼渗透严重!我部伤亡很大!请求预备队支援!请求反坦克猎杀小组立刻投入战斗!目标:敌坦克!完毕!” 几乎就在荣正呼叫的同时,在隘口北端后方一处隐蔽的雪坡后,王汉亲自带着一支二十人组成的精锐反坦克猎杀小组,早已严阵以待。 他们装备着崭新的“铁拳”60反坦克火箭筒,眼神凶狠,如同潜伏的恶狼。张铁柱赫然在列,他是第一小队的队长。 “他娘的!听这动静!前面打翻天了!” 王汉听着隘口内传来的激烈枪炮声,对着张铁柱吼道,“张铁柱!荣司令呼叫支援了!轮到你们上场了!看到那些铁王八了吗?用你们手里的‘铁拳’,给老子敲碎它们的乌龟壳!打掉一辆,老子升你当营长!” “是!司令!” 张铁柱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燃烧的战意和复仇的火焰。 他转身对着猎杀小队的队员们,声音嘶哑却充满力量:“弟兄们!前面就是鹰的新式坦克!就是它们打穿了咱们的‘虎式’!血债血偿的时候到了!跟我上!专打侧面和屁股!打完就跑!别恋战!冲啊!” “冲啊!干他娘的!” 队员们发出低吼,抱着沉重的“铁拳”发射筒,在机枪火力的掩护下,如同离弦之箭,分成数个小队,借助岩石和硝烟的掩护,朝着正在隘口内肆虐的坦克群,猛扑过去! 真正的猎杀,开始了! 第325章 猎杀时刻 风雪狂舞,卷起地面的积雪与硝烟,形成一片混沌的灰白帷幕。能见度降到最低,枪炮的闪光如同鬼火般在风雪中明灭。 引擎的嘶吼、炮弹的尖啸爆炸、钢铁的撞击撕裂声、机枪的咆哮以及士兵濒死的惨叫,构成了一曲绝望的交响。 荣正上将所在的掩体剧烈震动,尘土簌簌落下。 他紧盯着沙盘,代表己方阵地的红色区域正被代表鹰进攻的蓝色箭头不断侵蚀。 无线电里充斥着混乱而危急的报告: “铁拳107呼叫狼穴!右侧高地失守!游骑兵上来了!反坦克炮位全完了!我们被压制了!请求支援!完毕!” “反坦克二队报告!弹药告急!76炮只剩五发穿甲弹!完毕!” “步兵五连伤亡过半!游骑兵的自动火力太猛!顶不住了!请求后撤!完毕!” “105车报告!主炮观瞄彻底失灵!只能盲射!完毕!” 更糟的是,风雪中,那几辆未被摧毁的鹰坦克,在游骑兵的掩护下,正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步步紧逼! 它们利用岩石和燃烧的残骸作为掩护,90毫米主炮每一次轰鸣,都带来致命的威胁!一辆试图转移位置的“虎式”被侧面袭来的“巴祖卡”击中履带,瘫痪在原地,紧接着就被一发90毫米穿甲弹精准命中炮塔侧面! 轰!!! 剧烈的爆炸中,109号“虎式”的炮塔被整个掀飞! 燃烧的车体成了隘口内又一堆刺眼的残骸! “司令!隘口…隘口守不住了!必须后撤!” 参谋看着沙盘上岌岌可危的态势,声音带着绝望。 荣正脸色铁青,手指因用力而关节发白。他盯着那几辆肆虐的鹰坦克,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就在他几乎要下达后撤命令的瞬间,无线电里传来了马战山那标志性的、如同炸雷般的咆哮: “狼穴!狼穴!这里是老马!猎杀小组进去了!张铁柱那小子带人摸进去了!等着看好戏吧!完毕!” 仿佛是为了印证马山的话,风雪硝烟弥漫的战场一角,异变陡生! 一辆正小心翼翼绕过109车残骸、准备向北军最后一道防线射击的鹰坦克,其宽大的侧面装甲完全暴露在了一处不起眼的岩石堆后!突然! 呼——嗤! 一道炽热的火龙从岩石堆后不足五十米的距离猛然窜出! 带着刺耳的尖啸,狠狠撞在鹰坦克脆弱的车体侧面中部! 轰隆!!!! 剧烈的爆炸瞬间发生!破甲战斗部产生的高温高速金属射流,如同烧红的钢针刺穿黄油,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鹰坦克的侧装甲!油箱被引燃!弹药架被引爆! 鹰坦克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随即被内部殉爆产生的恐怖力量撕扯开来! 炮塔被巨大的冲击波高高抛起十几米,又重重砸落在冰面上! 熊熊烈焰瞬间吞噬了车体残骸,映红了周围的风雪! 里面的车组成员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为灰烬! “打中了!打中了!干掉一辆!” 岩石堆后,传来张铁柱兴奋到变形的嘶吼! 他扔掉冒着青烟的“铁拳”60发射筒,迅速缩回掩体,对着步话机:“第一小队!转移位置!找下一个目标!” 这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冷水! 战场上出现了短暂的、诡异的寂静!无论是正在冲锋的游骑兵,还是步步紧逼的鹰坦克车组,都被这近在咫尺的恐怖景象惊呆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重型坦克,竟然被单兵武器如此轻易地摧毁了?! “猎杀小组!干得漂亮!” 荣正猛地一拳砸在掩体墙壁上,眼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他立刻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战机,对着无线电怒吼:“全体注意!反坦克猎杀小组已投入战斗!目标:敌坦克!所有单位!全力掩护猎杀小组!火力压制!吸引敌坦克注意力!坦克和反坦克炮!给我盯紧了!一旦被‘铁拳’击中或暴露侧翼,立刻补炮!步兵!缠住游骑兵!别让他们干扰猎杀行动!进攻!反击!把鹰崽子打回去!” “是!司令!” “明白!” “弟兄们!掩护猎杀小组!杀啊!” 北军的士气瞬间被点燃! 残余的“虎式”坦克、反坦克炮不顾一切地开火,压制剩余的坦克和伴随步兵! 步兵们从掩体后探出身,ak-47的密集火力泼水般扫向惊魂未定的游骑兵! 高射机枪更是放平了疯狂扫射,压制鹰酱的步兵! 张铁柱和他的猎杀小队,如同战场上的幽灵,利用硝烟、风雪、岩石和燃烧的残骸作为掩护,分成多个小组,在混乱的战场上高速机动! 他们抱着沉重的“铁拳”,眼神凶狠,如同最老练的猎人,死死盯着那些因为恐慌而开始规避机动、暴露出更多弱点的鹰坦克! “第二小队!两点钟方向!那辆鹰坦克在倒车!打它屁股!” 张铁柱在步话机里吼道。 呼——嗤!轰隆! 又一辆鹰坦克的发动机舱被“铁拳”精准命中! 尾部燃起大火,浓烟滚滚,瘫痪在原地! 车组成员惊慌失措地爬出舱门,立刻被密集的子弹扫倒! “第三小队!左侧!那辆想躲到岩石后面!它侧面露出来了!快!” 呼——嗤!轰! 岩石后方传来沉闷的爆炸和金属撕裂声!那辆鹰坦克的侧面被开了个大洞,彻底报废!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鹰装甲兵和游骑兵中蔓延!他们引以为傲的鹰坦克,在这些神出鬼没、手持致命“铁拳”的北军步兵面前,竟变得如此脆弱! 他们不知道下一个致命的火流会从哪个方向袭来! “魔鬼!他们是魔鬼!” 一辆鹰坦克的车长在无线电里惊恐地尖叫,他疯狂地转动炮塔,试图寻找那看不见的死神,却将自己的侧面完全暴露在一门隐藏的75毫米反坦克炮面前! 轰! 穿甲弹精准命中!这辆坦克步了同伴的后尘! “撤退!撤退!艾伦将军!请求撤退!我们遭遇了可怕的步兵反坦克武器!我们损失惨重!重复!请求立刻撤退!” 鹰装甲部队指挥官在无线电里发出绝望的哀嚎。 在隘口南端后方,艾伦站在他的指挥车旁,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第326章 安城 他通过望远镜,亲眼目睹了自己寄予厚望的坦克,一辆接一辆地在近距离被不知名的武器摧毁! 那爆炸的火光和腾起的浓烟,如同冰冷的巴掌,狠狠抽打在他的脸上! “反坦克武器…怎么可能…威力如此之大…” 艾伦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挫败。 他精心策划的反击,他倚仗的王牌,在这片该死的风雪隘口,在这群如同附骨之疽的北军步兵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他仿佛看到了张定国那冷酷而嘲讽的眼神。 “将军!游骑兵报告!他们被北军步兵死死咬住!伤亡巨大!无法继续掩护坦克!请求脱离战斗!” 游骑兵指挥官的声音也充满了焦灼。 “将军!再不撤退!整个前锋集群都要葬送在这里了!” 参谋急切地喊道。 艾伦痛苦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只剩下屈辱和不甘。他从牙缝里挤出命令:“命令…所有部队…交替掩护…撤出隘口…撤…” 撤退的命令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就陷入恐慌的鹰部队瞬间崩溃!幸存的坦克掉头就跑,完全不顾阵型和掩护!游骑兵更是丢下伤亡的同伴,拼命向隘口外涌去! 北军的炮火和子弹如同跗骨之蛆,紧紧追咬着溃逃的敌人! “敌人溃退了!全线进攻!追击!别让他们跑了!” 荣正抓住战机,发出了总攻的命令! “杀啊!” “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北军士兵爆发出震天的怒吼,从掩体、战壕中跃出,端着ak-47,如同猛虎下山般追向溃逃的鹰的部队! 坦克和反坦克炮也延伸火力,炮弹在溃兵群中不断炸开! 石隘口,瞬间变成了鹰精锐的屠宰场! 风雪中,只留下燃烧的坦克残骸、遍地的尸体和仓皇逃窜的背影。 张铁柱靠在一块冰冷的岩石上,剧烈地喘息着,手中的“铁拳”发射筒滚烫。 他看着眼前溃败的敌人和燃烧的残骸,脸上沾满了硝烟和油污,却露出了一个疲惫而凶狠的笑容。 他抓起步话机: “报告司令!报告马司令!猎杀任务完成!确认击毁坦克四辆!协助击毁一辆!鹰…滚蛋了!完毕!” 消息传到后方北帅部。张定国放下手中的战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走到窗前,望着依旧飘雪的天空,仿佛穿透了风雪,看到了石隘口那场惊心动魄的逆转。 “困兽的獠牙?” 他轻声自语,“在真正的猎人面前,不过是待宰的猎物罢了。告诉荣正和马山,打扫战场,巩固防线。艾伦…跑不远。阿拉斯加的天空,该彻底放晴了。” 窗外,风雪的势头,似乎真的在悄然减弱。 ……… 市政厅内,巨大的阿拉斯加全境沙盘占据了会议厅的中心,原本代表鹰势力的蓝色标识已被尽数拔除,取而代之的是密集的北军红色标识和延伸的控制区线条。 从港口,到冰风峡隘口,再到尔城,直至刚刚被肃清的黑石隘口,一条用鲜血和钢铁铺就的征服之路清晰可见。 安城,这座斯区最后的鹰堡垒,如同孤岛般被红色箭头包围。 张定国端坐主位,身着笔挺的礼服,肩章上的将星在吊灯下熠熠生辉。 他目光平静地扫视着肃立两侧的核心将领:陆军参谋长王名、陆军悍将王汉、装甲兵司令荣正、空军司令马山、海军司薛司。 王名首先汇报,声音沉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北帅,诸位将军。战役总结如下:” “一、军事层面:尔城战役及后续石隘口阻击战,我军共歼灭、俘虏守军及增援部队约六万七千人。缴获大量武器装备,包括部分完好的坦克,已交由荣正司令的维修部队研究。艾伦残部已确认退守安城及其周边港口,依托海岸线和坚固工事负隅顽抗,但已成困兽,失去战略反击能力。其舰队残部无力突破我海军封锁,制海权、制空权已牢牢掌握在我方手中。” “二、除安城及其附近狭小区域,区的全境,包括所有主要城镇、交通枢纽、资源产地均已纳入我军实际控制。倭奴劳工营正全力修复铁路、公路及港口设施,贯通南北运输线。” “三、内部问题:倭奴暴动已按北帅严令处置完毕。首恶及参与暴动者共计三千七百余人,已在港外冻土荒原公开处决,尸体示众。剩余倭奴劳工营实行十人连坐、武装监工日夜巡逻的‘铁笼’政策,目前暂无异动。鹰战俘营同样实行高压管制,投入最繁重危险的基建工程,损耗率极高。” “四、代价:我军自打进港以来,阵亡将士三万一千五百余人,重伤致残两万八千余人,冻伤等非战斗减员超过五万。各类装备损失巨大,尤其装甲部队,‘虎式’坦克可作战数量不足战前三分之一,亟需补充和休整。” 沉重的伤亡数字让会议室内的空气更加凝滞。马山烦躁地松了松领口,荣正则面无表情,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痛惜。 张定国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那冰冷的数字只是无关紧要的符号。他微微颔首:“将士们的血不会白流。抚恤、追授、安置,必须最高规格执行。伤残者,养其终身。” “是!北帅!相关章程已拟定,正在落实。” 王名应道。 “北帅!” 王汉按捺不住,洪亮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安城那帮鹰崽子,现在就是瓮中之鳖!我请命!给我两个师,再加老荣的坦克!十天!不!七天!我保证把艾伦那小子的脑袋拧下来,挂在城城头!” 他眼中燃烧着好战的光芒,手指狠狠戳在沙盘上安克雷奇的位置。 荣正眉头微皱,沉声道:“安城奇背靠海岸,地形复杂,防御体系经营多年。艾伦虽败,但收拢残兵,依托坚固工事和舰炮支援,强攻代价必然巨大。我军疲惫,装备损耗严重,不宜再行大规模攻坚。” 第327章 封锁 他看向张定国,“北帅,我建议围而不攻,利用海军封锁和空中优势,持续削弱,待其粮弹耗尽,内部生变,再一举而下。同时,部队亟需休整补充。” “休整?等?” 王汉瞪着眼睛,“等鹰再派援兵?还是等艾伦缓过气来?夜长梦多啊北帅!咱们北军,就该一鼓作气!” “王将军的锐气可嘉。” 张定国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瞬间压下了争论,“但荣将军的顾虑,亦是实情。”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巨大的地图前,手指沿着漫长的海岸线划过。 “安城,是斯区最后的钉子。拔掉它,只是时间问题,且代价可控。” 他话锋一转,手指猛地敲在广袤的土地上,“但我们的目标,从来不只是拔掉一颗钉子!而是这片蕴藏着无尽黄金、石油、木材和战略位置的土地!” 他转过身,目光如电,扫过每一位将领: “因此,命令:” “一、建立总督府,即设于此地!” 张定国的手重重按在尔城的位置。 “总督人选…” 他的目光在马山和荣正之间停留了一瞬,“由陆军参谋长王名上将,兼任首任总督!” 王名身体一震,显然有些意外,但立刻挺直腰板:“是!北帅!王名领命!必不负重托,将这里打造为帝国坚实北疆!” 马山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没敢出声。荣正依旧沉静。 “王总督!” 张定国看向王名,语气严厉,“你的首要任务,非军事,乃治理!” “1. 即刻颁布《法令》:所有土地、矿产、森林、河流资源,收归!所有原住民,需向总督府登记违令者,视为叛逆,格杀勿论!” “2. 资源开发:倭奴劳工、鹰酱战俘,是主要劳力!总督府下设资源开发局,统筹金矿、油田开采,伐木及渔业!所有产出,优先供应帝国及前线军需!效率!我要看到源源不断的财富和物资!” “3. 高压维稳:保留两个精锐步兵师,配合军法处及情报机构,维持绝对秩序!对任何反抗、怠工、破坏分子,要用恐惧,让顺服刻入他们的骨髓!” 王名深吸一口气,感受到了这权力背后沉甸甸的铁血责任:“是!北帅!法令即日颁布!资源开发与高压维稳,同步进行!” 张定国点点头,目光转向马山和荣正:“马山!荣正!” “在!” 两人齐声应道。 “你们的任务:” “1. 整合现有陆、装甲部队,以这里为核心,建立完善的防御体系!重点防范安城方向及可能的南部海岸渗透!” “2. 休整!补充兵员!维修装备!尤其是荣正的装甲部队!我要在三个月内,看到一支恢复战斗力的‘虎式’集群!新式装备的试验,同步进行!” “3. 对安城!实行铁桶封锁!海军!” 张定国看向无线电方向。 薛司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来,带着海风的沉稳:“海军明白!镇海号战斗群已就位,封锁安城所有出海口!舰炮随时可提供火力支援!广城、海城号分舰队负责巡逻其余海岸线!保证一只舢板也出不去!” “空军!马山!” “在!” “利用一切好转天气!持续轰炸港口设施、仓库、军营!我要艾伦和他的兵,在饥寒交迫和爆炸声中颤抖!心理战传单,继续给我撒!” “明白!北帅!轰炸机群随时待命!” 薛司眼中精光闪动。 “4. 清剿残敌!绝不允许存在成建制的鹰武装!组织精锐猎杀队,由张铁柱这类老兵带队,深入荒野、森林、冰原,清剿溃散的游骑兵及其他残兵败将!投降者,为奴!反抗者,就地格杀!” “是!北帅!” 王汉和荣正肃然领命。马山脸上重新焕发光彩,荣正则思考着部队整补的具体方案。 张定国最后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风雪渐歇、但依旧肃杀的尔城。 城市的轮廓在冬日惨淡的阳光下延伸,远方是望不到边的、皑皑白雪覆盖的广袤疆土。 “诸位,”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会议厅内,带着一种穿透时空的力量,“从白山黑水,到诸岛,再到这世界的尽头的冰原。我们一路征战,百万倭奴成了帝国的基石。” “今日,定鼎!” “我们的目光,不应再局限于这片冻土。”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南方,指向那无垠的彼岸,“那里,是鹰的地盘!是滋生出贪婪、傲慢,妄图阻挡帝国洪流的源头!” “安城的残火,终将熄灭。这里将成为帝国永不沉没的北疆堡垒!!” 将领们被这宏大的宣言所震撼,胸中热血翻涌,齐声怒吼: “北帅万岁!大夏万岁!” 吼声在坚固的市政厅内激荡,宣告着一个旧时代的彻底终结,和一个以征服为名的新时代,在这片冰雪覆盖的北疆之地,正式拉开了序幕。 ……… 持续月余的围困与轰炸,已将安城这座堡垒彻底拖入绝望的深渊。 冬末的寒风依旧凛冽,但比寒风更刺骨的,是笼罩全城的死寂与绝望。 曾经繁忙的港口,如今一片狼藉。码头设施被炸得七零八落,扭曲的起重机钢架斜插入冰冷的海水中。 几艘被击伤搁浅或自沉的运输船、护卫舰残骸,如同巨大的钢铁坟墓,半露在浑浊的海面上,无声地诉说着海权的易手。 城市上空,终日弥漫着燃烧未尽的烟雾和防空炮火留下的灰烬,遮蔽了本就不甚明亮的春日阳光。 北军的“铁桶”策略发挥了恐怖的效力。 薛司的舰队如同冰冷的锁链,牢牢封锁着所有出海口。“镇海号”庞大的身影在远海游弋,如同蛰伏的巨兽。 驱逐舰和巡洋舰则如同耐心的猎犬,在近海巡弋,任何试图突破封锁的船只,无论是军用还是民用,都遭到无情的炮击或勒令返航。 饥饿,如同最可怕的瘟疫,开始在城内蔓延。 配给早已断绝,士兵和平民都在靠搜刮最后的存粮和捕捉老鼠度日。 药品更是极度匮乏,冻伤和疾病每天都在夺走生命。 马山抓住了每一个天气稍好的窗口期。p-51“野马”战斗轰炸机群如同死神的使者,呼啸着掠过城市上空,投下高爆弹和燃烧弹。 第328章 斯区战役结束 港口仓库区早已化为一片焦土,储存的最后一点物资也在烈焰中化为乌有。 军营、指挥所、发电站、供水设施…所有有价值的目标都在反复的轰炸中化为废墟。 传单如同雪片般洒落,上面张定国的冷酷宣言和城内饿殍遍野的照片,比炸弹更能摧毁守军的意志。 在安城的地下指挥所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昏黄的灯光下,艾伦枯坐在椅子上,眼窝深陷,脸颊瘦削,曾经锐利的蓝眼睛如今布满了血丝和麻木。 军装肮脏破旧,沾满了灰尘和油渍。桌子上散落着最后几份几乎全是坏消息的报告。 一名同样憔悴的上校参谋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声音嘶哑:“将军!港口…港口最后的秘密补给点被发现了!北军的炮艇抵近炮击…所有…所有物资都毁了…连那点救命的鱼干也没了…” 艾伦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没听见。 “将军!城东…城东又爆发了抢粮暴动!士兵和饥民打起来了…死了好多人…我们…我们弹压不住了…” 另一名少尉带着哭腔报告。 艾伦依旧沉默,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将军!无线电监听…北军…北军海军旗舰‘镇海号’…发出明码通告…” 通讯兵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他念着截获的电文:“…致全体守军………,是尔等唯一生路…限二十四小时内,升起白旗,所有武装人员放下武器,列队至港口码头…逾期…城破之日…玉石俱焚………” “张…定…国…” 艾伦终于有了反应,他缓缓抬起头,干裂的嘴唇蠕动,吐出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 这个名字,如同噩梦般缠绕了他一个月。 他眼前仿佛又浮现了石隘口那燃烧的坦克残骸,那神出鬼没的“铁拳”火龙,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北军士兵………。 “将军…我们…我们怎么办?” 参谋们围着他,眼中充满了恐惧和茫然。 艾伦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些跟随他多年的部下,扫过这间弥漫着绝望和死亡气息的指挥所。 他看到了墙壁上那面蒙尘的旗帜。他看到了抽屉里那把擦得锃亮、却从未在战场上使用过的柯尔特m1911手枪。 没有援兵。没有希望。只有饥饿、寒冷、死亡和那个冷酷如冰的征服者张定国。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僵硬得如同生锈的机器。 他走到那面旗帜前,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那粗糙的布料。 然后,他猛地转身,对着参谋们,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却因虚弱而显得格外凄厉: “绝不投!我们的军人…永不向侵略者低头!命令…所有还能拿得起枪的士兵…战斗!战斗到最后一个人!让张定国…让那些北军…踩着我们的尸体……!” 然而,这绝望的咆哮,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 参谋们看着他,眼神中只有麻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没有人动。 艾伦看着部下的眼神,最后的疯狂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无边的空洞和冰冷。 他明白了。他的命令,已经无人会执行。 这座他发誓要坚守到底的堡垒,人心…早已崩溃。 他不再看任何人,踉跄着走回座位,拉开抽屉,拿出了那把冰冷的m1911。 他熟练地检查了一下弹匣,然后,缓缓地,将冰冷的枪口抵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他的目光最后一次投向通往地面的楼梯口,仿佛想再看一眼外面的天空。 “告诉…总部…”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丢了…不是输给了武器…是输给了…饥饿…和…魔鬼…” 砰! 沉闷的枪声在死寂的地下指挥所里格外刺耳。 艾伦的身体颓然倒在地上,鲜血迅速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蔓延开来,浸染了那份未署名的“永不投降”命令。 指挥所内,一片死寂。参谋们看着将军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彻底的麻木和…解脱。 艾伦自杀的消息,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传遍了整个城市。 本就摇摇欲坠的抵抗意志彻底崩溃。几个小时后,一面巨大的白旗,在无数双绝望或麻木的眼睛注视下,被缓缓升上了那残破不堪的塔楼。 二十四小时时限未到,这座斯区最后的堡垒,已投。 消息第一时间传回北军前线指挥部。 “北帅!升起白旗了!艾伦…自杀了!” 王名拿着电报,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激动。 张定国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南方,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他淡淡下令:“命令:王汉、荣正,率部接收城池!马山,空军升空警戒!薛司,舰队前出,控制港口!仪式,按最高规格准备!” “是!北帅!” 命令迅速传达。 码头。 残雪未融,寒风刺骨。 曾经鹰的骄傲,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和一片死寂。 码头上,黑压压地站满了放下武器的鹰士兵和少数平民代表,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神空洞,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武装到牙齿的北军士兵端着ak-47,如同冰冷的雕像,在四周警戒。 几辆“虎式”坦克停在码头入口,炮口森然。 海面上,“镇海号”庞大的舰体缓缓驶入港湾,在其周围,巡洋舰、驱逐舰列队护航,炮口低垂,却散发着无言的威慑。 天空中,数十架“野马”战机呼啸盘旋,引擎的轰鸣如同胜利的礼炮。 一艘登陆艇缓缓靠岸。 舱门打开。张定国第一个踏上这片土地。肩章上的将星在惨淡的阳光下熠熠生辉。他身后,跟着马山、荣正、王名、薛司等核心将领,以及全副武装的卫队。 死寂的码头上,只有寒风的呼啸和战舰引擎的低沉轰鸣。 一名鹰军衔最高的军官被带到张定国面前。 “北军元帅…阁下…” 少校的声音干涩嘶哑,几乎不成调,“我…我代表…所有守军…向您…投…” 他深深低下头,不敢直视张定国那锐利如鹰的眼睛。 张定国没有立刻去接降书。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码头上那些形容枯槁、眼神麻木的俘虏,扫过这座满目疮痍的城市,最后落在那面在塔楼上无力飘动的白旗上。 第329章 枫区 片刻的沉默,如同巨大的压力,让在场的每一个鹰酱人都感到窒息。 终于,张定国伸出手,没有碰那把军刀,只是用两根手指,拈起了那份书。 他看也没看,随手递给身后的王名。然后,他向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如同冰冷的钢针,清晰地刺入每一个人的耳膜,并通过无线电,传遍舰队,传向整个地区: “自今日起,此地,再无安城。” “此地,名为‘定北港’!” 他的话音落下,马山猛地一挥手! 一面巨大的、崭新的北军战旗,在市政厅塔楼顶端,被两名士兵奋力升起! 与此同时,“镇海号”拉响了长长的汽笛!所有战舰鸣笛响应! 天空中的“野马”战机俯冲而下,喷出象征胜利的彩色烟带! 码头上,所有北军士兵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怒吼: “大帅万胜!大夏万胜!” 吼声震天动地,盖过了寒风,盖过了海浪,在这片刚刚被彻底征服的土地上久久回荡。 ……… 北军指挥部内。 室内温度恒定,空气却因肃杀而显得凝滞。 巨大的作战沙盘占据了房间中央,精细地模拟着从育空河谷直至枫区西海岸的每一处山川、河流、城镇。 惨白的光线从高窗泻入,落在张定国深的军服上。 他背对门口,双手撑在沙盘冰冷的金属边缘,身体前倾,锐利的目光如同探针,一寸寸扫过沙盘上代表枫区的蓝色区域。 陆军前线总指挥王名、装甲集群指挥官王汉、总参谋长荣正,三位北军核心将领,在张定国身后三步外肃立,如同三尊铁铸的雕像。 他们的呼吸声微不可闻,只有墙角的巨型自鸣钟,秒针每一次“咔哒”的跳动,都在死寂中敲打着紧绷的神经。 张定国没有回头,声音不高,却带着冰层被巨力压裂的穿透力,骤然打破了沉寂:“王名,王汉,荣正。过来。” 三人立刻迈步上前,军靴踏地发出整齐划一的闷响。 张定国的手指猛地戳向沙盘上代表枫区的蓝色区域,指尖敲在坚硬的模型上发出笃笃声:“看清楚了?这就是横在我们面前最后一道破烂篱笆。从今天起,这里的城市名称将出现在北军的战功簿上!” 王名挺直胸膛,声音沉厚:“是,北帅!陆军集群全体将士,早已磨刀霍霍,只等您一声令下!部队随时可以沿河谷主轴线发起南下突击!” 张定国的目光转向王汉,带着审视:“王汉,你的铁拳,磨利了没有?河谷的地形,你的装甲集群能展开几成?会不会变成挤在一起的铁乌龟?” 王汉胸膛一挺,语速快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报告北帅!河谷开阔地带,我的虎式集群能排开冲击阵型,正面撕开任何防线!遇到狭窄地段,立刻转为纵队突击,火力梯次配置,首尾相顾!工兵营配属了最新式的重型推土机和机械化架桥设备,逢山开路,遇水架桥!只要步兵兄弟能跟上推进速度,我的坦克履带就能碾平一切障碍!我请求,担任全军南下先锋!” 张定国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好!要的就是这股子破釜沉舟的锐气!命令:陆军集群,由王名统一指挥,沿河谷主轴线,全力向南推进!装甲集群,王汉!你打头阵!我不要稳扎稳打,我要你像烧红的烙铁烫透薄纸一样,给我捅穿枫区西部的所有防线!目标,三天之内,你的前锋必须给我钉在白河口城下!能不能做到?” 王名和王汉同时并腿立正,军靴后跟碰撞发出清脆响声,声音洪亮:“遵命!北帅!保证完成任务!” 张定国的视线转向沙盘上蜿蜒的海岸线:“薛司人呢?他的舰队现在在什么位置?” 荣正立刻翻开文件夹,看了一眼记录,流畅地回答:“薛司令目前正在旗舰‘镇海号’上待命。他半小时前发来密电,我海军主力舰队已在湾口预定海域完成集结,所有舰船完成战前检修,弹药油料补充完毕,士气高昂。薛司令请求确认最终作战发起时间。” 张定国的手指重重敲在沙盘上代表海岸线的蓝色区域,发出“咚”的一声:“告诉薛司!他的舰队,就是砸开枫区海上门户的攻城锤!命令他:行动发起后,舰队立刻前出至外海!给我把整个枫区海岸彻底封锁起来!一只舢板也不许进出!切断他们海上增援和逃跑的所有通道!同时,舰载机群随时待命升空,准备对沿岸关键目标实施精确打击!优先摧毁几座大城港口设施、机场、岸防炮台和雷达站!我要让枫区人从海上望见的,只有我北军舰队的钢铁巨影和猎猎鹰旗!” 荣正迅速在文件夹的空白页上记录,笔尖沙沙作响:“是!北帅!命令要点:舰队封锁枫区海岸;舰载机精确打击沿岸港口、机场、岸防工事、雷达站。我立刻将命令传达给薛司令。” 张定国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屋顶,投向灰蒙蒙的天空:“马山!他的空军准备好没有?” 荣正立刻接话:“马司令的空军前进指挥部就设在基地东侧机场的地下掩体内。他本人一直在塔台指挥中心待命,随时可以联系。” 张定国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丝毫折扣:“传令马山!我不管他用什么战术,开战第一天,日落之前,我要枫区西部上空,只能有我们北军的‘飞龙’在翱翔!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起来!他的机群,必须在陆军装甲集群越过边境线的同一时间,给我把枫区在西部的主要机场、备用机场、雷达站,统统炸成废墟!把那些可能起飞的枫区飞机,还有鹰偷偷摸摸塞过去的什么‘航空队’,统统给我拍死在跑道上!我要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制空权!陆军的钢铁洪流推进到哪里,空中的掩护和打击就跟进到哪里!你告诉他,从明天起,枫区西部的天空,必须姓张!” 荣正笔下不停,清晰复述:“明白!北帅!命令要点:行动发起日夺取绝对制空权;第一时间压制摧毁所有敌机场及雷达站;确保敌机无法升空;全程掩护支援陆军地面推进。我立刻通知马司令。” 第330章 下一步部署 张定国直起身,环视着面前三位心腹大将,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军刀:“各自的职责和任务,都清楚了?” 王名、王汉、荣正同时挺直腰板,声音如同铁锤砸在钢板上:“清楚!北帅!” 张定国:“好!总攻发起时间,就定在明日拂晓,0时整!以三十分钟覆盖式炮火准备为号!” 作战室内的气氛瞬间绷紧到极致,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但荣正却上前半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凝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北帅,作战命令已明确。但…请允许我汇报当前后勤保障的最新情况和外部态势。” 张定国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眼神依旧冷峻:“说。” 荣正翻开文件夹的另一页,声音平稳地念道:“首先是后勤线。从本土核心区经西部铁路大动脉转运至定北堡的主干线,目前运转效率维持在85%。但南下河谷的支线铁路和公路,尤其是穿越永冻土和山区的路段,工程进度受到严寒和地质影响,部分地段仍在进行加固抢修。倭奴战俘的日死亡率已攀升至千分之三。虽然我们在定北堡仓库区储备了海量的物资,” 他停顿了一下,加重语气,“包括足够全军高强度作战三个月的各类弹药;一百万吨航空燃油及车辆燃油;足以支撑一百五十万大军半年消耗的军粮、被服、药品;以及大量的工程储备物资如钢轨、枕木、水泥、爆破器材。然而,一旦前线推进速度过快,尤其是装甲集群高速突进,河谷这条唯一的陆上运输线将承受前所未有的压力。油料、弹药、食品的日消耗量将是天文数字。我担心,持续高强度作战下,后勤补给可能出现断档风险。” 张定国猛地转头,冰冷的目光直视荣正:“担心?担心我的虎式坦克因为没有油料变成废铁?担心我的士兵抱着ak47却没有子弹?还是担心百万将士饿着肚子去冲锋陷阵?” 荣正迎着张定国的目光,深吸一口气,保持冷静:“北帅,我只是基于数据和地理环境,陈述客观存在的风险因素。我们即将面对的是比斯区腹地更广袤、气候同样恶劣的枫区腹地。后勤保障的难度是几何级上升。而且…” 他翻过一页,语气更加凝重,“鹰方面,反应速度和介入力度超出了参谋部此前的预估。鹰已于昨日支援首批援助物资,包含至少百架战斗机、百辆m3轻型坦克、以及数量庞大的反坦克炮、卡车和航空燃油,已经装船启运。我们潜伏在枫区的情报人员确认,至少有三支大型运输船队正在全速驶向枫区海岸。同时,一支由鹰退役飞行员组成的第54航空队’,已被证实秘密部署到了温区附近的几个主要机场。鹰,这是铁了心要下场,利用枫区的广阔纵深和严寒,拖住我们北军主力!” 王名和王汉的脸色瞬间变得严峻。鹰酱庞大的工业潜力和战争机器,他们心知肚明。 王名沉声开口,带着一丝谨慎:“北帅,鹰的介入力度确实远超预期。他们的战斗机虽然综合性能可能略逊于我们的‘飞龙’,但数量庞大。一旦让他们在枫区站稳脚跟,建立起稳固的空中力量和装甲预备队,依托有利地形层层抵抗,我们的推进速度必然会被迟滞,部队伤亡也会急剧增加。是否…考虑在初期进攻阶段,适当控制一下推进的强度和节奏?优先巩固河谷的运输线,确保后勤通道绝对畅通,再图后续?” 王汉一听,立刻显得有些急躁,声音也提高了些:“战机稍纵即逝!现在枫区西部防御相对空虚,鹰的援助刚到,船还在海上,飞机坦克还没完全卸货部署,飞行员也还没熟悉枫区空域!这正是我们装甲集群发挥速度优势,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的最佳时机!等他们准备好了,工事修得跟铁桶一样,飞机坦克都部署到位了,那才叫真正的硬骨头!到时候再啃,伤亡只会更大!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 张定国没有立刻表态。 他缓缓踱步,离开沙盘,走向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定北堡”基地的宏大景象:密密麻麻如同蜂巢的营房;排列整齐、望不到尽头、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坦克和装甲车;堆积如山、覆盖着防雨帆布的油罐和弹药箱。更远处,在刺骨的寒风中,隐约可见无数衣衫褴褛、形如枯槁的身影——那是倭奴,在北军士兵冰冷的刺刀和皮鞭的监视下,如同行尸走肉般搬运着沉重的钢轨、枕木和石料,在冻土上艰难地拓展着通往南方的铁路线。 这幅景象,无声地诉说着北军的冷酷力量。 张定国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犹豫或动摇,只有钢铁浇铸般的决断:“荣正。” 荣正:“在,北帅。” 张定国:“你刚才说,定北堡仓库区的物资储备是‘海量’的。具体数字,再报一遍。” 荣正毫不犹豫,清晰准确地复述:“储备各类口径弹药,足够全军高强度作战三个月;航空燃油和车辆燃油,储备总量一百万吨;各类军粮、野战口粮、被服、急救药品,足以支撑一百五十万大军六个月所需。工程储备物资,包括标准钢轨、枕木、速干水泥、各类爆破器材,储量同样极为充足,足以支撑两条主要铁路干线的快速抢修和延伸。” 张定国的目光扫过王名和王汉:“听到了吗?这就是我们北军的底气!” 他猛地指向窗外那些在寒风中蠕动的倭奴身影,“看看外面!那些倭奴,就是为我们铺路的牲口!死多少,就去抓多少!我们的身后,是整个大夏!鹰想用区区几百架破飞机、几百辆薄皮罐头一样的坦克,就妄想拖住我北军征服的步伐?痴人说梦!” 他大步走回沙盘前,一掌重重拍在枫区的地图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沙盘都微微震动。 张定国盯着王名:“你担心后勤?我告诉你,王名!最好的后勤保障是什么?是进攻!是速度!是占领敌人的仓库!拿下白河口,拿下温区!那里有现成的深水良港,有完善的铁路枢纽,更重要的是,有鹰酱刚刚送过去、还没来得及拆封的物资!那些,就是我们新的、现成的补给基地!以战养战!懂不懂这个道理?” 第331章 火力全开 他的目光如电,瞬间刺向王汉:“王汉!你的装甲集群,给我冲!放开手脚冲!不要过分顾虑侧翼!不要怕什么孤军深入!马山的‘飞龙’会把所有敢露头的敌机都撕碎!天空是你的!你的任务只有一个:用你虎式坦克的履带和88毫米炮,在枫区人和鹰援兵的脑门上,刻下‘北军不可战胜’六个血淋淋的大字!把他们那点可怜的自信和防线,彻底碾碎!碾成齑粉!” 最后,张定国冰冷的目光落在荣正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荣正!保障后勤线畅通无阻,是你的职责!倭奴死光了,就用抓来的枫区战俘!枫区战俘不够,就用战俘!用鞭子!用刺刀!用他们的人命!给我把运输线打通!保证前线的油料、弹药、食物供应!我不关心你用什么手段,过程有多血腥,我只要结果!如果因为后勤问题拖了前线将士的后腿,延误了战机,我唯你是问!明白吗?” 荣正猛地挺直腰板,镜片后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和坚定,再无半分犹豫:“是!北帅!属下完全明白!定当竭尽全力,不惜一切代价,保障大军前进无后顾之忧!倭奴和战俘,我会让他们发挥出最大的‘价值’,用他们的血肉铺平我军的胜利之路!” 张定国深吸一口气,那气息仿佛带着冰原的寒意,声音如同命运最终的宣判:“鹰想支援?好啊!让他们来!让他们睁大眼睛看清楚,他们送来的飞机坦克,是怎么在战场上变成一堆堆燃烧的废铁!让他们亲身体会一下,他们寄予厚望的枫区,是怎么在我北军钢铁洪流的冲击下颤抖、崩溃!用枫区的资源,去打垮鹰!这就是我张定国的战略!” 他猛地转身,背对三位将领,再次面向落地窗外。窗外,是苍茫无尽的冻土,远处落基山脉的轮廓在灰暗的天幕下若隐若现,那是通往枫区的天然屏障。 张定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决定亿万人生死的重量:“命令已下!明日0时,总攻开始!我要枫区的天空,从此只飘荡我北军战鹰的呼啸!我要枫区的大地,插满我北军旗!现在,都给我去准备!此战,许胜不许败!北军的荣耀,不容玷污!” 王名、王汉、荣正同时并腿立正,肃然敬礼,手臂划破空气的声音清晰可闻,三人的吼声汇聚在一起,震得作战室的空气都在嗡嗡作响:“遵命!北帅!北军必胜!必胜!必胜!” 沉重的军靴踏地声急促响起,三人迅速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作战室,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急促回响,带着决战的紧迫。 张定国依旧伫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如同一座孤峰。 他冰冷的目光穿透了寒雾,牢牢锁定了南方那片即将被战火点燃的土地。 窗外的寒风吹过基地,卷起尘土和雪花,却无法撼动他分毫,只有那深蓝军服下的身躯,散发着钢铁般的意志和征服一切的凛冽气息。 ……… 南部的冻土荒原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沉睡着,死寂而冰冷。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柴油味和金属的寒气。 地平线上,微弱的晨曦尚未撕开夜幕,但大地却在一种低沉、持续、令人心悸的轰鸣中微微震颤。 王汉站在编号为“101”的指挥型虎式坦克炮塔上,上半身探出舱盖。 刺骨的寒风像刀子般刮过他的脸颊,他却浑然不觉。 他戴着皮质坦克帽,护目镜推在额头上,露出那双在黑暗中依旧锐利如鹰隼的眼睛。 无线电耳麦紧紧贴着他的耳朵。 在他身后,是数百辆涂着北军冬季迷彩的虎式重型坦克,庞大的钢铁身躯在微弱的天光下勾勒出连绵起伏的轮廓,如同匍匐在冻土上的史前巨兽群。 发动机喷出的白气在寒风中迅速凝结。更后方,是搭载着步兵的装甲运兵车和负责支援的自行火炮。 无线电里传来各营、连指挥官清晰而压抑着兴奋的汇报声: “猎鹰1号报告,先锋营,全装待命!油料弹药满仓!” “猎鹰2号报告,左翼营,准备完毕!” “猎鹰3号报告,右翼营,准备完毕!” “步战群‘利刃’报告,步兵已登车,随时跟进!” “雷神1号报告,自行火炮群,坐标已装定,随时提供火力覆盖!” 王汉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上荧光指针的位置:23:59:45。距离总攻炮火准备还有最后十五秒。他深深吸了一口冰冷刺骨的空气,寒气直冲肺腑,却点燃了胸中沸腾的战意。 他一把抓起喉部通话器,声音通过无线电瞬间传遍整个装甲突击集群,清晰、冷硬、带着金属的质感:“全体注意!我是王汉!总攻倒计时!十秒!” “十!” “九!” “八!” 数百辆坦克的引擎轰鸣声陡然拔高,如同沉睡的巨兽被唤醒,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排气口喷出更浓烈的黑烟。履带开始微微转动,碾碎了地表的冰壳。 “七!” “六!” “五!” 装甲运兵车内的步兵们握紧了手中的ak47突击步枪,冰冷的枪身传递着力量。炮手们的手指悬在击发按钮上方,眼睛紧贴在瞄准镜上。 “四!” “三!” “二!” “一!”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轰!轰!轰!轰隆隆——!!! 骤然间,仿佛天崩地裂!在突击集群后方更远的黑暗中,无数道刺目的火舌撕裂了黎明前的黑暗! 北军庞大的重炮集群发出了震彻寰宇的怒吼! 密集如雨的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如同毁灭的流星群,狠狠砸向边境线对面枫区军队的预设阵地、哨所、雷区和简易工事! 剧烈的爆炸火光连绵不断地在枫区一侧的地平线上炸开,形成一片翻滚燃烧的火海!泥土、冰雪、破碎的木石被抛向高空,浓烟滚滚,遮蔽了视线。 大地在持续的爆炸中剧烈颤抖。 第332章 首战告捷 王汉的声音在炮火的轰鸣中,通过无线电如同惊雷般炸响:“炮火延伸!装甲集群!进攻!进攻!进攻——!!!” “进攻!进攻!进攻!!!” 无线电里瞬间被各营连指挥官狂热的吼声淹没。 “101,前进!最高速度!” 王汉猛地一拍身下虎式坦克厚重的炮塔装甲。 驾驶员一脚将油门踩到底,550匹马力的汽油发动机爆发出澎湃的动力,沉重的虎式坦克猛地向前一窜,履带卷起大块的冻土和冰雪,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猎鹰1号,跟我冲!碾碎他们!” “猎鹰2号,左翼展开!火力压制侧翼!” “猎鹰3号,右翼包抄!切断退路!” “利刃!利刃!步兵下车!跟上坦克!清扫残敌!” “雷神1号!炮火向敌纵深延伸!坐标xxx,xxx!急速射!” 整个装甲突击集群瞬间化作一股咆哮的钢铁洪流! 数百辆虎式坦克引擎轰鸣,排气管喷吐着烈焰,以超过40公里\/小时的速度,在冻土荒原上卷起漫天雪尘,向着边境线猛扑过去!沉重的履带碾过冰冻的地面,留下深而杂乱的痕迹。 装甲运兵车紧随其后,车尾门打开,头戴钢盔、身穿白色雪地伪装服的北军步兵如同潮水般涌出,手持ak47,在坦克的掩护下快速散开,形成散兵线。 炮火在枫区阵地纵深爆炸,压制着可能的反击火力。 突击集群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便轻易碾过了象征性的边境线铁丝网和木桩。王汉的指挥车冲在最前方,他紧盯着车长潜望镜,视野里是被炮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枫区前沿阵地,燃烧的残骸和弹坑遍布。 “注意!前方三公里,守军预设防线!反坦克壕!疑似反坦克炮阵地!” 无线电里传来前方尖刀车组的报告。 王汉冷笑一声:“反坦克壕?哼!工兵连!给我上!用爆破筒和推土机,五分钟内给我开出路来!坦克群,减速,主炮瞄准敌火力点!自由射击!压制他们!” 几辆加装了推土铲的工兵虎式和专门的装甲工程车加速冲出队列,冒着零星射来的机枪子弹,冲向那道横亘在前进路线上的、被炸得残缺不全的反坦克壕。 工兵们跳下车,在坦克机枪的掩护下,将成捆的爆破筒塞进冻土和冰雪中。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接连响起,冻土和冰雪被炸得四处飞溅。 推土机轰鸣着将松动的土石推入壕沟。突破口迅速被打开。 就在这时,枫区阵地的纵深,几处伪装良好的掩体突然掀开了覆盖物,露出了黑洞洞的炮口——那是几门匆忙进入阵地的mk-3型6磅反坦克炮! “反坦克炮!11点钟方向!距离800米!” 王汉车组的炮长在内部通话器里大吼。 “猎鹰1-3号!集火!干掉它们!” 王汉厉声下令。 几乎在王汉下令的同时,几辆冲在前面的虎式坦克已经转动炮塔。88毫米 kwk 36 l\/56坦克炮那粗长的炮管迅速指向目标。 砰!砰!砰! 沉闷而震撼的炮声响起!几发高爆榴弹和穿甲弹带着刺耳的尖啸,瞬间跨越八百米的距离!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在枫区的反坦克炮阵地上腾起!一门反坦克炮连同炮组士兵被直接命中,炸成了扭曲的废铁和残肢断臂!另一门炮被爆炸的气浪掀翻,炮手们被震得七窍流血,倒在雪地上抽搐。 侥幸躲过第一轮打击的炮手惊恐地试图装弹反击。 但北军的火力打击如同疾风骤雨!更多的虎式坦克加入了炮击。 88毫米炮弹精准地砸在掩体周围,掀起漫天泥土和雪块 。一个枫区炮手刚把一发穿甲弹塞进炮膛,一发88毫米榴弹就在他身边不到三米处爆炸!猛烈的冲击波将他狠狠拍在冰冷的炮盾上,瞬间失去了意识。 “反坦克炮威胁清除!继续前进!” 无线电里报告。 “好!全速通过突破口!冲进他们的阵地!” 王汉吼道。 钢铁洪流毫不停歇,碾过刚刚开辟的通道,冲进了枫区军队的第一道防线。这里原本驻扎着枫区步兵团的一个连队。 猛烈的炮火覆盖后,幸存下来的士兵们刚从被炸塌的掩体和防炮洞里爬出来,就被眼前排山倒海般压过来的钢铁巨兽惊呆了! “上帝啊…那是什么怪物坦克?!” 一个枫区少尉看着冲在最前面、炮塔上喷着狰狞鹰徽的虎式101车,失声惊叫。 “开火!快开火!阻止他们!” 一名枫区上尉挥舞着手枪,声嘶力竭地吼叫。 幸存的枫区士兵们慌忙架起李-恩菲尔德步枪和为数不多的布伦轻机枪,向着滚滚而来的钢铁洪流射击。 7.7毫米的步枪子弹打在虎式坦克厚重的前装甲和倾斜的炮塔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溅起细小的火花,却如同挠痒痒一般,连个凹痕都很难留下! 只有布伦轻机枪的子弹打在履带或观察窗上,偶尔能造成一些麻烦,但根本无法阻止坦克的推进。 “步战群!利刃!清理战壕!一个不留!” 王汉冷酷的声音在步兵的无线电频道响起。 “利刃收到!兄弟们!跟我上!用子弹招呼这些枫叶佬!” 步兵指挥官大吼。 伴随着ak47那独特而密集的“哒哒哒哒哒”的连发声响起,如同死神的镰刀在挥舞! 装备着栓动步枪的枫区士兵在射速和火力密度上被彻底碾压! 一个枫区士兵刚拉完枪栓,还没来得及瞄准,就被至少三发7.62x39mm中间威力步枪弹击中胸口,整个人被打得向后栽倒。另一个躲在弹坑里试图用布伦机枪射击的士兵,瞬间被几支ak47集火,连人带枪被打成了筛子! 北军步兵三人一组,交替掩护,动作迅猛而高效。 他们手中的ak47喷射出致命的火舌,不断有枫区士兵中弹倒下。 手榴弹被精准地投入掩体和散兵坑,爆炸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在虎式坦克那令人绝望的钢铁身躯和ak47狂暴火力的双重打击下,枫区守军的抵抗迅速瓦解。 残存的士兵要么惊恐地丢下武器,高举双手跪在冰冷的雪地上,要么转身亡命地向后方溃逃。 第333章 继续进攻 “报告指挥官!第一道防线已突破!毙敌约八十,俘获三十!我方损失轻微,两辆坦克履带受损,正在抢修!步兵伤亡十余人!” 一名营长的声音在无线电里响起,带着战斗后的喘息和兴奋。 王汉站在炮塔上,冷冷地扫视着这片刚刚被鲜血和火焰浸染的战场。 硝烟弥漫,燃烧的车辆残骸发出噼啪声,枫区士兵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雪地上,暗红的血液在白色的冰雪上格外刺眼。 投降的俘虏在北军士兵的枪口下瑟瑟发抖。 他抓起通话器,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怜悯,清晰地传遍整个突击集群:“我是王汉!战场不需要俘虏!清理干净!所有敌军尸体和重伤员,就地处理!轻伤员能走的,押送后方充作劳工!坦克群继续前进!目标不变!天黑之前,我要看到白河口的城墙!挡路者,碾碎!重复,清理战场,继续前进!” “猎鹰收到!清理战场!” “利刃收到!不留活口!” 冷酷的命令被迅速执行。北军士兵面无表情地用刺刀或手枪给地上的重伤员补刀,收缴武器,将少数还能走动的俘虏驱赶在一起。 装甲集群的引擎再次发出咆哮,履带碾过破碎的工事和敌人的尸体,卷起混杂着血腥味的雪尘,毫不停歇地向着育空河谷的纵深,向着枫区腹地,滚滚碾压而去! 在它们身后,只留下一条由钢铁履带、火焰、硝烟和死亡铺就的征服之路。 ……… 白城,枫区重要的交通枢纽和空军基地所在地,此刻正笼罩在拂晓的微光与刺耳的防空警报声中。 尖锐的汽笛声在城市上空疯狂回荡,撕破了清晨的宁静。地面上,探照灯粗大的光柱如同受惊的巨蟒,在灰蒙蒙的天空中徒劳地扫来扫去。 高射炮阵地上的守军士兵和匆忙赶到的鹰士兵们,正手忙脚乱地将炮弹塞入炮膛,炮口紧张地指向北方天际。 空军基地的地下指挥掩体内,气氛凝重得如同灌了铅。 枫区西部防空司令哈里森脸色铁青,鹰“第54航空队”指挥官,绰罗杰斯则焦躁地踱着步,嘴里叼着一根粗大的雪茄,烟雾缭绕。 “雷达站报告!北方空域!发现大规模不明机群!高度七千米!速度极快!距离一百五十公里!数量…上帝,数量超过一百架!还在增加!” 雷达操作员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通过扬声器在掩体内炸响。 “什么?!” 哈里森猛地扑到雷达屏幕前,看着上面密密麻麻如同蝗虫般的光点,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一百架?!怎么可能!北军哪来这么多先进战机?他们不是刚从冰天雪地里爬出来吗?!” 罗杰斯一把扯下嘴里的雪茄,狠狠摔在地上,对着通讯兵咆哮:“还愣着干什么?!拉响最高级别空袭警报!所有能飞的!我是说所有!p-40,飓风,管他妈的什么!立刻给我起飞!立刻!抢占高度!拦截他们!” 他转向哈里森,眼神凶狠,“少将!让你所有的高炮给我玩命地打!把天空给我封住!” 凄厉的战斗警报在机场跑道上响起。 地勤人员发疯似的奔跑着,拼命将一架架战斗机推出机库。 穿着不同制服的飞行员们跌跌撞撞地冲向自己的座机。 “快快快!菜鸟们!都给我动起来!不想被炸成碎片就赶紧升空!” 罗杰斯的声音通过机场广播嘶吼着。 第一架鹰酱的p-40“战斧”战斗机在跑道上剧烈地颠簸着,引擎嘶吼着,艰难地拉起机头。 紧接着是第二架、第三架…枫区装备的老式“飓风”战斗机也挣扎着升空。 机场上一片混乱,飞机争抢着跑道,引擎的轰鸣和警报声混杂在一起,令人窒息。 与此同时,在七千米的高空,北军空军司令马山,正稳稳地坐在一架涂装成醒目的银灰色、机首绘着狰狞飞龙图案的“飞龙”式战斗机(p-51野马)座舱里。 他戴着的飞行头盔内置的耳机里,清晰地传来后方大型预警指挥机“天眼一号”冷静的报告: “飞龙领队,这里是天眼一号。目标区域:敌防空警报已拉响,高炮阵地激活。敌战斗机正在紧急升空,数量约四十架,型号混杂,主要为p-40和飓风。高度两千米,正在爬升,速度慢。预计三分钟后进入我方攻击包线。” 马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锋。 他扫了一眼下方遥远地面上如同火柴盒般的机场,调整了一下喉部通话器:“天眼一号收到。飞龙全体注意,我是领队马山!目标确认:机场及防空阵地!按预定方案,执行‘净空’行动!猎鹰中队,跟我来!高度降到五千米,准备俯冲!目标:正在爬升的敌战斗机群!把他们都给我拍死在半空中!” “猎鹰中队收到!领队!” “猎鹰1号明白!” “猎鹰2号收到,跟着您!” …… 无线电频道里瞬间响起一片整齐而充满杀气的回应。 马山一推操纵杆,他驾驶的“飞龙-01”如同捕食的鹰隼,率先带着一个精锐的中队开始俯冲,银灰色的机身切开稀薄寒冷的空气,速度急剧增加。 “雷鸟中队!” 马山继续下令,“高度保持七千米!目标:机场跑道、机库、油库!给我用高爆弹和燃烧弹,把机场犁一遍!一只停在跑道上的鸟都不许放过!” “雷鸟中队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另一个中队的指挥官声音洪亮。 “利爪中队!” 马山的声音冷酷,“高度四千!目标:地面高炮阵地和雷达站!俯冲扫射!给我把那些探照灯和炮管子都打哑巴了!” “利爪明白!交给我们了!” 庞大的北军“飞龙”机群瞬间如同散开的死亡之网,按照精确的分工,从不同的高度和角度,向着下方乱成一团的白城猛扑下去! “见鬼!他们下来了!好多!太快了!” 一架刚刚爬升到三千米高度的鹰p-40座舱里,飞行员汤姆惊恐地看着高空俯冲而下的银色机群,那些战机的轮廓流畅而致命,速度快得惊人! “野牛!野牛!这里是秃鹫小队!敌机俯冲!速度极快!型号不明!重复,型号不明!他们比p-40快太多了!” 汤姆的队长在无线电里嘶声力竭地呼叫。 “稳住!稳住!菜鸟们!组成防御圈!互相掩护!用我们的火力…” 罗杰斯的声音在无线电里响起,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刺耳的呼啸声和爆裂的枪声打断! 第334章 枫区空战 马山的“飞龙-01”如同闪电般冲入了正在艰难爬升的鹰和枫区战斗机群! 他牢牢锁定了前方一架动作笨拙的p-40。瞄准光环稳稳套住目标。 “猎鹰1号,锁定目标。开火!” 马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的大拇指沉稳地按下了操纵杆上的射击按钮。 哒哒哒哒哒——!!! “飞龙”机翼根部安装的六挺12.7毫米勃朗宁m2重机枪同时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密集的曳光弹如同赤红色的长鞭,瞬间抽打在那架p-40的机身和机翼上! 噗噗噗噗噗! 铝制蒙皮如同纸片般被轻易撕裂! 油箱被打穿,航空燃油猛地喷溅出来!发动机冒起浓烟,瞬间起火! “啊——!我被击中了!我中弹了!跳伞!跳伞!” 汤姆的惨叫声在无线电频道里凄厉地响起,他的p-40瞬间化作一团火球,翻滚着向下坠去! 这仅仅是个开始! “猎鹰2号!击落一架飓风!” “猎鹰3号!干掉一架p-40!” “猎鹰5号!双杀!两架p-40!” 无线电频道里,北军飞行员冷静而高效的报告声此起彼伏,伴随着机枪的嘶吼和敌机爆炸的轰鸣!装备着六挺重机枪、拥有绝对速度、爬升率和机动性优势的“飞龙”,对上还在使用老式战术、爬升缓慢、火力贫弱的p-40和“飓风”,完全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上帝啊!这不可能!他们的火力太猛了!我打中他了!子弹全跳开了!” 一个枫区飞行员绝望地看着自己射出的7.62mm子弹打在俯冲而过的“飞龙”机身上,只溅起几点微不足道的火花。 “他们的速度太快了!我跟不上!我咬不住他!” 另一个鹰飞行员徒劳地试图转弯追击一架刚刚掠过的“飞龙”,却被对方轻易摆脱,反而将自己暴露在另一架“飞龙”的枪口下。 “撤退!撤退!这不是战斗!这是送死!”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幸存的联军飞行员中蔓延。 与此同时,低空传来的爆炸声更加密集恐怖! “雷鸟中队报告!跑道命中!重复,主跑道被高爆弹彻底切断!” “机库区域!燃烧弹覆盖!效果良好!火光冲天!” “油库!油库命中!引发殉爆!巨大的火球!目标摧毁!” “利爪中队报告!3号高炮阵地沉默!炮管扭曲,人员伤亡!” “4号探照灯阵地摧毁!雷达站天线被扫射打烂!确认失效!” “雷鸟”中队的俯冲轰炸机和“利爪”中队的战斗轰炸机如同死神投下的标枪,精准地将死亡倾泻在地面目标上。 整个河口机场陷入一片火海,跑道上布满了巨大的弹坑和燃烧的飞机残骸,机库被炸塌,油库腾起的烈焰高达数十米,浓烟遮天蔽日。 高炮阵地被俯冲扫射打得千疮百孔,炮手们死伤枕藉。 “完了…全完了…” 地下掩体内,哈里森少将面如死灰地看着外面炼狱般的景象,听着无线电里飞行员们绝望的惨叫和呼救,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罗杰斯双目赤红,一拳狠狠砸在指挥台上,对着话筒发出不甘的咆哮:“坚持住!你们这群懦夫!跟他们拼了!用撞击战术!为了自由的世界!撞…” 他的话被一声近在咫尺的巨大爆炸声打断,掩体的顶灯剧烈摇晃,灰尘簌簌落下。一枚偏离的炸弹或炮弹击中了附近的建筑。 无线电里传来一个枫区飞行员带着哭腔的嘶喊:“撞你妈的头!罗杰斯!他们的飞机比我们快一倍!火力强三倍!我们连他们的尾巴都摸不到!这是自杀!第54中队…请求脱离战斗!重复!请求脱离!允许跳伞!!” 接着是一片杂乱的、充满恐惧和求生欲的附和声。 空中的抵抗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彻底崩溃了。 幸存的几架p-40和“飓风”完全丧失了斗志,不顾一切地调转机头,向着低空或远离战场的方向狼狈逃窜,只求能保住性命。 马山驾驶着“飞龙-01”做了一个漂亮的桶滚,轻松避开了一串徒劳射来的高射炮弹。 他扫视着下方如同火炉般燃烧的机场和溃散的敌机,目光冷冽。他调整了无线电频道,接通了与后方指挥部的专线。 “天眼一号,转接定北堡作战室。北帅专线。”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 几秒钟后,耳机里传来了张定国那标志性的、沉稳而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马山,讲。” 马山深吸一口高空冰冷的空气,清晰而有力地报告:“北帅,我是马山。河口上空‘净空’行动已完成。敌机场跑道、机库、油库、主要防空阵地及雷达站,已确认摧毁。敌方紧急起飞拦截的战斗机群,包括鹰酱‘第54志愿航空队’主力,已被我部击溃。初步统计,击落敌机三十架以上,余者溃散。我方损失轻微,仅两架‘飞龙’被高炮轻微击伤,均已安全返航。重复,河口上空已净空!制空权,在我方手中!” 短暂的沉默后,张定国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很好!马山,干得漂亮!保持空中压制,为王汉的装甲集群扫清道路!天空,必须牢牢掌握在我们手里!” “明白!北帅!飞龙机群将持续提供空中掩护!天空,属于北军!” 马山斩钉截铁地回答。 他关闭了专线通讯,重新切回作战频道,声音传遍所有“飞龙”战机:“猎鹰、雷鸟、利爪,任务完成得漂亮!现在,执行第二阶段任务!猎鹰中队,高度三千米,沿育空河谷巡航,为王汉的钢铁洪流提供空中掩护和侦察!雷鸟、利爪,返航补充弹药油料,随时待命!这片天空,现在是我们的了!保持警戒!” “猎鹰收到!” “雷鸟收到!” “利爪收到!” 银灰色的“飞龙”机群在空中灵活地调整着队形。 一部分如同忠诚的猎鹰,开始沿着河谷低空巡航,机翼下是王汉装甲集群推进卷起的漫天烟尘。 另一部分则调转机头,向着定北堡基地的方向返航。下方,白河口市依旧在燃烧,浓烟滚滚,如同这座枫区西部重镇为北军征服之路献上的黑色祭品。 天空,再无一丝敌机的踪影,唯有北军战鹰的引擎声,如同胜利的宣言,在硝烟弥漫的天际隆隆回响。 第335章 海军出击 浩瀚的太洋东北部海域。 冰冷的海风卷起层层白浪,不断拍打着钢铁巨舰的船舷,发出沉闷而持续的轰响。 庞大的北军特混舰队如同一群沉默的深海巨兽,在波涛中保持着威严的阵型航行。 舰队核心,是那艘令人望而生畏的钢铁浮岛——旗舰“镇海号”。 巨大的飞行甲板在灰暗的天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甲板边缘,一架架折叠机翼的“飞龙”式舰载战斗机、俯冲轰炸机和鱼雷攻击机整齐排列,如同蓄势待发的猛禽。 舰岛顶层的舰队指挥中心内,气氛凝重而专注。 巨大的海图桌占据了中心位置,上面精确标注着舰队位置、预定航线、以及用红色圆圈标出的目标——枫区西海岸重镇温城及其周边海域。 通讯台、雷达屏幕、航海定位设备前,穿着深蓝色海军制服的操作员们正全神贯注地工作着,各种仪器发出的指示灯光和低沉的电子嗡鸣声交织在一起。 薛司笔挺地站在巨大的防弹舷窗前。 他面容冷峻,线条如同刀削斧凿,深蓝色的海军将官制服一尘不染,肩章上的金色锚链和将星在舷窗透入的微光下闪烁。 他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穿透翻腾的海浪和低垂的阴云,仿佛已经锁定了数百海里之外的目标。 冰冷的海风吹拂着他鬓角几缕灰白的发丝,却无法撼动他如同礁石般沉稳的身姿。 “司令,定北堡密电,最高优先级。” 副官快步上前,双手递上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文纸,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有力。 薛司转过身,接过电文。他的目光迅速扫过纸面,上面是张定国那熟悉的、力透纸背的笔迹和醒目的帅印。 内容简洁而充满铁血意志: “陆空已发,王汉锋锐,马山净空。 海军铁拳,砸开温港!” 薛司的嘴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眼中寒光一闪。 他将电文递给身旁肃立的舰队参谋长李振邦。 李振邦迅速看完,脸上也浮现出肃杀之气:“北帅令下,海军当为先锋,直捣黄龙!司令,时机已到!” 薛司微微颔首,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大步走向指挥台,脚步沉稳有力。 他拿起专用的舰队广播话筒,手指按下通话键。 他那低沉、冷静、带着金属般质感的声音,瞬间通过舰队的内部广播系统,清晰地传遍“镇海号”的每一个角落,并通过无线电,同步传递到特混舰队每一艘战舰的指挥室: “全体舰队注意!我是舰队司令薛司!最高统帅令下:目标,枫区温城!行动代号:‘怒涛’!现在,我命令:全舰队,一级战斗部署!” 随着他一声令下,整个指挥中心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刺耳的战斗警报声在“镇海号”上空凄厉地拉响! 紧接着,如同连锁反应,舰队中其他航母“广城号”、“海城号”、“连城号”,以及护航的重巡洋舰、轻巡洋舰、驱逐舰上,尖锐的警报声此起彼伏,响彻海天! 水兵们如同精密的齿轮般瞬间高速运转起来,奔跑声、口令声、机械设备的启动声汇成一片。 薛司的声音在警报声中依旧清晰无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舰载航空兵部队!立即进入起飞准备!第一攻击波次:战斗机中队‘海鹰’,负责护航及夺取目标区域局部制空权;俯冲轰炸机中队‘雷暴’,负责摧毁温城港口设施、岸防炮台、雷达站;鱼雷攻击机中队‘猎鲨’,目标:锚地内一切大型舰船,尤其是运输船!优先打击鹰运输船队!重复,优先打击鹰目标!” 命令迅速通过航空指挥频道传达至飞行甲板和机库。 地勤人员如同上了发条,以惊人的效率为战机加油、挂弹、检查引擎、牵引飞机。飞行员们冲出待命室,奔向自己的座机,脸上写满亢奋与杀意。 薛司的目光转向海图桌旁的重巡洋舰分队指挥官赵铁锚和战列舰分队指挥官孙定海:“赵将军!孙将军!” “在!司令!” 两人同时挺胸应道。 “命令重巡洋舰分队、战列舰分队!组成炮击编队,前出至外海有效射程边缘!” 薛司的手指重重戳在海图上的位置,“待舰载航空兵第一波次打击削弱敌岸防力量后,你们给我抵近海岸线!用你们的主炮!把城里的港区、疑似军事仓库、指挥通讯节点,给我狠狠地犁一遍!我要看到港口化为火海!让枫区人和那些躲在后面的鹰佬,听听我北军巨炮的怒吼!” 赵铁锚眼中闪烁着好战的光芒:“明白!司令!重巡的203毫米炮,早就饥渴难耐了!保证把港炸成废墟!” 孙定海声音浑厚,带着战列舰的厚重感:“战列舰分队‘定海’、‘镇远’主炮准备就绪!381毫米穿甲弹和高爆弹已装填!只等司令一声令下,定叫地动山摇!” “很好!” 薛司点头,目光最后扫过负责舰队防空和反潜的驱逐舰支队指挥官周海波,“周上校!” “在!司令!” 周海波精神抖擞。 “你的驱逐舰群,负责舰队核心区域防空反潜!严密监视海空!警惕敌潜艇和可能的空中反击!确保航母和主力舰安全!一只苍蝇也不许靠近!” 薛司的语气斩钉截铁。 “司令放心!驱逐舰支队全体官兵,誓死拱卫核心!” 周海波声音铿锵。 薛司抬起手腕,看了一眼精准的航海计时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飞行甲板上的准备已接近尾声。 航空指挥官的声音通过舰桥通讯传来:“报告司令!第一攻击波次准备完毕!战斗机24架,俯冲轰炸机36架,鱼雷攻击机18架,总计78架!随时可以起飞!” 薛司深吸一口气,冰冷咸腥的海风似乎也带着硝烟的味道。 他再次拿起舰队广播话筒,声音通过电波传向整装待发的舰载机群和全体舰队官兵: “舰载机飞行员们!全体舰队将士们!北帅的目光注视着我们!陆军的兄弟正在枫区的土地上浴血奋战!空军的雄鹰已经撕碎了敌人的天空!现在,轮到我们海军了!轮到我们,用舰队的铁拳和舰载机的利爪,去砸碎枫区海上的门户!去摧毁鹰援助的妄想!为了北军的荣耀!为了北帅!起飞!” “为了北帅!为了荣耀!” 震耳欲聋的吼声仿佛要掀翻舰桥的顶盖,从飞行甲板、从各舰的喇叭中爆发出来! 第336章 进攻港口 “弹射官!开始弹射!” 薛司对着航空指挥频道下达了最终命令。 “镇海号”宽阔的飞行甲板瞬间变成了沸腾的战场。 强劲的蒸汽从甲板前部的弹射器槽道中猛烈喷出,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第一架挂满了炸弹的“雷暴”中队俯冲轰炸机被牢牢固定在弹射梭上。飞行员竖起大拇指。 “弹射!!”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强大的蒸汽动力将沉重的轰炸机猛地加速,如同离弦之箭般从甲板前端弹射出去! 引擎咆哮着,战机在脱离甲板的瞬间奋力拉起,冲上阴云密布的天空! 紧接着是第二架、第三架…战斗机、轰炸机、鱼雷机,一架接一架地在蒸汽弹射器的狂暴推送下,怒吼着冲上云霄! 引擎的轰鸣声汇聚成一片震耳欲聋的雷霆,彻底压过了海浪的咆哮! 银灰色的战鹰在铅灰色的天幕下迅速编队,形成庞大的攻击机群,如同扑向猎物的致命蜂群,带着毁灭的气息,向着西南方向的温哥华,呼啸而去! 薛司站在舰桥指挥窗前,目光紧紧追随着逐渐消失在远方天际的庞大机群。 他脸上的冷峻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对着身边的参谋长,沉声下达了后续命令:“命令炮击编队,按计划前出!保持与航母编队通讯畅通!命令‘天眼二号’预警机,全程监视空域及海面动态,实时传回情报!” “是!司令!” 参谋长迅速记录并传达命令。 薛司的目光重新投向波涛汹涌的海面,投向城市的方向。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指挥中心:“现在,让我们静候‘怒涛’的第一声惊雷,在上空炸响。鹰的运输船?哼,我要让他们,连人带货,永远沉在枫区的海底!” 冰冷的杀意,随着他的话语,弥漫在整个舰队上空。 ……… 枫区港口,此刻正沐浴在上午阴郁的天光下,却丝毫感受不到往日的繁忙与宁静。 刺耳的防空警报声在城市各个角落疯狂嘶鸣,如同垂死巨兽的哀嚎。 港口内,一片混乱。几艘悬挂着枫叶旗的货轮和客轮正在解缆,试图驶离这个即将成为靶子的区域。 更引人注目的是几艘吨位庞大、悬挂着鹰酱星条旗的运输船,它们正紧张地进行着最后的卸货作业,起重机吊臂慌乱地摆动,将标注着“军援”字样的木箱和油桶往码头上堆砌。 岸防炮台上,枫区炮兵和夹杂其中的鹰“技术顾问”正满头大汗地将粗大的炮弹塞入炮膛,炮口徒劳地指向北方海天相接的阴云处。 “快快快!把那批反坦克炮卸下来!该死的!北军的飞机随时会到!” 一艘鹰运输船“自由号”的船长,詹姆斯·霍尔特,对着甲板上的水手和码头工人咆哮着,汗水浸透了他的制服前襟。 他的副手,一个年轻的大副,正拿着望远镜紧张地扫视着北方的天空。 “船长!雷达站报告!东北方向!大批高速目标接近!高度很低!速度极快!是舰载机!是舰载机!” 船上的无线电通讯员声音带着哭腔冲上舰桥。 船长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上帝啊!来不及了!弃船!所有人!弃…” 他的话音未落,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越来越近的尖啸声便撕裂了空气,压过了警报和嘈杂的人声! 呜嗡——!!! 如同死神的尖啸! “俯冲轰炸机!规避!!” 岸防炮台的一名鹰顾问声嘶力竭地吼道,但为时已晚! 天空中,北军“雷暴”中队的俯冲轰炸机群如同扑食的秃鹫,从阴云中俯冲而下!为首的一架机翼下,两枚硕大的高爆航空炸弹脱离了挂架,带着死亡的啸叫,精准地砸向运输船的中部甲板! 轰隆——!!!! 地动山摇般的巨响! 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伴随着浓密的黑烟从船舯部猛烈腾起! 甲板上堆放的弹药和油桶瞬间被引爆,引发了恐怖的二次殉爆! 整艘万吨巨轮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中折断,钢铁船体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灼热的气浪裹挟着致命的碎片横扫码头,将附近的人和货物像稻草般吹飞! 燃烧的燃油如同粘稠的血液,迅速在海面上蔓延开来! “自由号!完了!” 另一艘鹰运输船的舰桥上,船长目睹了这地狱般的景象,惊恐地对着话筒狂吼:“轮机长!最大战速!离开泊位!离开码头!快啊!” 然而,天空的死神不止一个。 “雷暴中队!目标确认!港口装卸区!油库!岸防炮台!自由投弹!” “雷暴”中队长的声音冰冷地在无线电中响起。 轰!轰!轰! 轰隆隆——!!! 密集的爆炸如同狂暴的鼓点,在港口各处疯狂炸响! 高爆航空炸弹准确地落在堆满货物的码头区,将成箱的军火、物资连同码头设施一起炸上天空,燃起熊熊大火! 几枚燃烧弹精准地命中了港区的油库区,引发了冲天烈焰和更猛烈的爆炸,浓烟直冲云霄,形成巨大的黑色烟柱! 岸防炮台更是重点照顾对象,俯冲而下的轰炸机将炸弹直接丢进炮位掩体,坚固的混凝土工事在剧烈的爆炸中如同积木般崩塌,炮管扭曲,炮手连同大炮一起被撕成碎片! “啊——!我的腿!救命!” “灭火!快灭火!” “医护兵!这里需要医护兵!” 港口瞬间化为人间炼狱! 爆炸声、燃烧的噼啪声、建筑物倒塌的轰鸣声、以及无数人惊恐绝望的哭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死亡交响乐。 “猎鲨中队!猎鲨中队注意!我是领队海狼!” 无线电里传来鱼雷攻击机中队指挥官沉稳而冷酷的声音,“目标:锚地内所有大型舰船!优先攻击鹰运输船!左舷暴露!1、2小队跟我上!高度50米!速度250节!进入攻击航路!释放鱼雷!” 十几架低空掠海飞行的“猎鲨”鱼雷攻击机,如同贴着海面飞行的死神,引擎咆哮着,机腹下挂载着沉重的航空鱼雷。 它们巧妙地利用港口的混乱和浓烟作为掩护,分成几个小队,从不同方向扑向各自锁定的目标。 船长看到几架低空逼近的鱼雷机,目眦欲裂:“左满舵!所有防空炮火!拦住它们!拦住它们!” 第337章 夺下港口 船上装备的20毫米厄利孔高炮和12.7毫米勃朗宁机枪疯狂开火,曳光弹编织成一道道火网扫向海面。 一架“猎鲨”被密集的弹雨击中引擎,冒着黑烟翻滚着栽进冰冷的海水里,炸起巨大的水柱。 但更多的“猎鲨”如同灵活的飞鱼,在弹雨中穿梭! “海狼锁定目标!距离800米!鱼雷…发射!” 领队长机飞行员冷静地按下投掷按钮。 嗖!嗖! 两条修长的航空鱼雷脱离挂架,猛地扎入水中,只在海面上留下两道迅速扩散的白色航迹,如同死神的标枪,无声而致命地射向“堪萨斯之星”庞大的船身! “右舷!鱼雷!两条!快规避!” 了望哨发出撕心裂肺的警告。 鹰鱼雷舰拼命转向,笨重的船身在海面上划出巨大的白色尾迹。 轰!!!! 一声沉闷得令人心脏停跳的巨响从船体右舷中部传来!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 船体猛地一震,被炸开一个恐怖的破洞!冰冷的海水疯狂涌入! 轰隆!!! 仅仅几秒后,第二条鱼雷再次命中几乎同一位置! 致命的二次打击彻底撕裂了船体结构!鱼雷舰发出钢铁扭曲断裂的哀鸣,迅速向右倾斜,甲板上的货物、集装箱、甚至整台起重机都滑落海中! 船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沉! “弃船!全员弃船!” 船长绝望的吼声淹没在船体断裂的巨响和船员惊恐的哭喊中。 与此同时,负责护航和夺取制空权的“海鹰”战斗机中队,正在港口上空与仓促起飞的鹰残余战斗机进行着同样一边倒的“空战”。 “海鹰1号报告!左翼两架p-40!企图攻击轰炸机群!” “海鹰3号收到!交给我!” 一架涂着海蓝色迷彩的“飞龙”战斗机灵活地切入航线,六挺12.7mm机枪瞬间喷出火舌。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弹雨将一架试图偷袭的p-40凌空打爆! “海鹰5号!咬住一架飓风!他跑不了!开火!” 又一架老旧的枫区战斗机拖着黑烟坠向燃烧的港口。 “这里是海鹰领队!保持高度优势!自由猎杀!不准放一架敌机靠近攻击机群!” 中队长的命令简短有力。 枫区空军的“飓风”和鹰酱“志愿者”的p-40,在性能全面碾压的北军“飞龙”面前,如同笨拙的飞蛾扑火,不断被击落。 空中的抵抗迅速瓦解,幸存的敌机要么狼狈逃窜,要么被死死压制在低空,自身难保。 就在港口空袭达到高潮时,外海,低沉而威严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看!海面上!那是什么?” 一个躲在码头废墟中的枫区水手指着海平面,声音颤抖。 只见远处的海平线上,几艘如同海上城堡般的巨大战舰,正排成威严的战列线,缓缓驶来!那是北军战列舰分队! 巨大的炮塔缓缓转动,粗得吓人的炮管高高昂起,对准了燃烧的港口! 战列舰的舰桥上,孙定海放下望远镜,对着通讯器,声音洪亮如钟:“炮击编队注意!我是孙定海!目标:港口残余岸防工事、疑似军事仓库区、港口指挥大楼!距离:两万三千米!高爆弹齐射!预备——放!” 轰!轰!轰! 轰隆隆——!!! 如同天神震怒!数门381毫米口径的巨炮同时发出毁天灭地的咆哮! 炮口喷出的烈焰和浓烟瞬间遮蔽了小半个舰体!巨大的炮弹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跨越二十多公里的距离,狠狠砸向早已满目疮痍的港口! 轰隆!!!! 比舰载机炸弹恐怖十倍以上的爆炸在港口深处腾起! 一栋疑似军用仓库的巨大建筑在火光中如同积木般被彻底抹平!坚固的混凝土码头被炸出直径数十米的深坑!冲击波将数公里外的窗户玻璃全部震碎!整个城市都在这一轮齐射下颤抖! “修正弹着点!方位350!距离1000!穿甲弹!目标:残余岸防炮台核心堡垒!给我彻底摧毁!” 孙定海冷酷的命令再次下达。 更大口径的毁灭之锤,再次高高举起,狠狠砸下! 港口,连同它所承载的鹰援助希望,在北军海空一体的绝对暴力下,彻底化为一片燃烧、沸腾、充斥着死亡与绝望的钢铁与火焰的炼狱! 港口的天空,被浓烟和火光染成了地狱的颜色。 ……… 枫区地下深处的战时指挥中心。厚重的铅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却隔绝不了弥漫在空气中那令人窒息的恐慌和绝望。 惨白的日光灯管照亮了巨大的橡木会议桌,桌面上摊开着几张刚刚冲洗出来的、画面模糊却触目惊心的航拍照片:港口化为一片燃烧的废墟,巨大的运输船倾覆沉没,码头区只剩下扭曲的钢铁骨架和冲天的黑烟。 首领威廉坐在主位,他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银发此刻显得有些凌乱,脸上失去了往日的从容,只剩下灰败和深深的疲惫。 他双手紧紧交握放在桌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围坐在桌边的将领们,同样面如死灰。 陆军参谋长盯着照片上那艘断裂的鹰运输船,额头上布满冷汗。 海军司令则颓然地靠在椅背上,双眼无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雪茄的烟雾和压抑的沉默,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声在回荡。 “砰!” 会议室厚重的门被猛地推开,打破了死寂。鹰大使,身材高大、神情倨傲,在两名武官的陪同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甚至没有敲门,也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将一份文件“啪”地一声甩在桌子上。 “先生们!” 大使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块砸在桌面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和指责,“看看!都给我好好看看!这就是你们承诺的‘堡垒’?不到二十四小时!不到二十四小时!港口就变成了一片燃烧的垃圾场!我们价值数亿的援助物资!整整两支运输船队!连同上面的船员和技术人员!全都沉进了该死的太平洋!你们的海军呢?空军呢?岸防部队呢?都在梦游吗?!” 第338章 枫区的计划 首领看着桌上那份文件,封面醒目的“损失评估报告”字样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艰难地抬起头,试图辩解:“大使…这…这不能全怪我们…北军的攻击太突然,太猛烈了!他们的舰队…他们的舰载机性能远超我们的情报预估…” “情报预估?” 大使嗤笑一声,粗暴地打断他,鹰隼般的目光扫过在座的将领,“情报部门都是吃干饭的吗?你们告诉我,你们事先对北军如此庞大的航母战斗群和那种…那种该死的‘飞龙’舰载机,真的一无所知?还是你们选择了隐瞒?或者说,你们军队,根本就是一群毫无战斗力的乌合之众?!” 陆军参谋长猛地站起来,脸色涨红:“大使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们的士兵正在前线浴血奋战!但北军的装备优势是客观存在的!他们的坦克坚不可摧,步兵火力凶猛异常!空中更是他们的绝对领域!我们在河谷和河口的防线正在承受难以想象的压力!王汉的装甲集群推进速度极快!我们的反坦克武器在他们面前就像玩具!” “装备优势?” 大使冷笑,手指重重戳在照片上,“难道援助给你们的p-40战斗机、m3坦克、反坦克炮也是玩具吗?为什么它们没有发挥任何作用就被摧毁在港口和机场?为什么你们的飞行员在空中被像打火鸡一样击落?无能!这是彻头彻尾的无能!你们辜负了期望!辜负了慷慨援助!” 海军司令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声音沙哑:“大使先生…海战…更是绝望。我们仅有的几艘老式驱逐舰甚至没能靠近北军舰队就被他们的舰载机击沉了…他们的战列舰在几十公里外就能用巨炮轰击我们的港口…我们的岸防炮台…在北军精准的空袭和舰炮面前,如同纸糊的一样…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屠杀…” “够了!” 首领猛地一拍桌子,试图控制局面,但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城市失陷已成定局!河口也岌岌可危!当务之急是制定应对策略!前线的真实情况到底如何?” 参谋长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屈辱和愤怒,走到墙上的大幅军事地图前,拿起指示棒,声音沉重:“诸位。情况…极其严峻。” 他用指示棒指向西部沿海:“港口及周边区域,经此海空联合打击,已彻底丧失作为后勤枢纽和空军基地的功能。港口设施被摧毁殆尽,守军损失惨重,士气崩溃。西部…实际上已经洞开。” 指示棒移向河谷:“北军陆军前线总指挥王名的主力,正沿河谷持续南下。而他们的装甲先锋,王汉的集群,其推进速度远超我们的预估。河口…根据一小时前最后收到的无线电讯号,外围防线已被突破,城内正在爆发惨烈巷战。守军指挥官报告…他们最多还能坚持十二个小时。” 最后,指示棒沉重地落在象征枫区心脏地带的区域:“更致命的是,王汉的装甲矛头,在突破河口后,很可能不会停留,而是会继续向东,直插山脉的隘口!一旦让他们突破山脉天险,进入东部大平原…后果不堪设想!” 地图室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沉重的呼吸声。财政大臣喃喃道:“山脉…那是我们最后的天然屏障了…” “屏障?” 大使再次开口,声音冰冷,“你们以为躲在山脉后面就安全了?看看港口下场!北军的航母舰队能炮击港口,就能炮击你们其他的沿海地方!他们的舰载机能轰炸港口机场,就能轰炸你们东部纵深的任何目标!躲在石头后面,只会被慢慢炸成碎片!” 首领看向温斯洛普,眼中带着一丝哀求:“大使先生,鹰…鹰不能坐视不理!我们需要更直接的援助!我们需要鹰的陆军!需要你们强大的空军直接参战!需要你们的海军去找到并消灭北军那支该死的舰队!” 大使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极具压迫感地盯着首领:“阁下和参谋长联席会议正在紧急磋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鹰绝不会放弃你们!绝不会让北军的铁蹄踏上这里的土地!更多的援助已经在路上!包括更先进的p-38战斗机、m4谢尔曼坦克、以及更多的飞行员!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严厉:“这些援助需要时间!需要港口!需要安全的运输线!而你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为援军的到来争取时间!拖住北军!消耗他们!” “不惜一切代价?” 参谋长声音干涩,“我们已经在这么做了!士兵们正在用生命填防线!可北军的火力太猛了!我们损失惨重!” “那就用空间换时间!” 大使斩钉截铁地说,眼中闪过一丝冷酷,“我建议,立即执行‘jt计划’!” “jt计划?!” 首领和几位文职部长脸色大变。 “是的!jt计划!” 大使的声音不容置疑,“命令西部所有残余部队,放弃无法坚守的城市和据点,包括河口!但撤退不是溃逃!是战略收缩!在撤退过程中,炸毁所有桥梁、铁路枢纽、公路干线!破坏一切可能被北军利用的基础设施!焚烧来不及运走的物资!在河谷和通往山脉的必经之路上,大规模布设地雷!把每一寸可能成为北军前进道路的土地,都变成死亡陷阱和无法通行的废墟!用废墟和烈火,迟滞他们的钢铁洪流!用空间,换取我们重整旗鼓和援军抵达的时间!” 参谋长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随即被一种军人特有的决绝取代:“…明白了。虽然这会让西部的百姓承受巨大的苦难…但这或许是唯一能减缓北军推进速度的办法了。我立刻下令执行!工兵部队和爆破专家会负责具体实施!” “很好!” 大使点头,目光转向首领,“这还不够!你们必须立刻、马上,向鹰发出最正式、最急切的求援!不是要物资!是要鹰陆军主力部队!要求他们立刻从出发,增援山脉防线!同时,要求舰队,不惜一切代价,寻找并攻击北军的航母舰队!切断他们的海上补给线!甚至…反攻北上,攻击他们的后方基地‘定北堡’!” 第339章 鹰涧 首领看着温斯洛普咄咄逼人的目光,又看了看桌面上城市燃烧的照片,以及地图上象征着北军推进的、触目惊心的红色箭头。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和无力感淹没了他。他明白,所谓的“求援”,本质上就是彻底将指挥权和命运,交到鹰手中。 他颓然地低下头,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我明白了,执行‘计划’吧…尽一切可能,拖住北军。将军…命令所有残余海军舰艇,撤往东部港口…保存实力。另外…” 他艰难地抬起头,“立刻起草一份…措辞最恳切的求援书…以我的名义,发给鹰…请求…请求鹰立即、直接出兵!生死存亡…就拜托了!”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无比沉重。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有温斯洛普大使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全局的冷峻。 这枚对抗北军扩张的关键棋子,在冲天烈焰中,已被彻底推到了悬崖边缘,而唯一的救命绳索,正紧紧攥在鹰的手中。 ……… 山脉巨大的阴影如同冰冷的铁幕。 此刻,在靠近山脉东麓一处被强行开辟出的临时营地里,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柴油、以及钢铁被烧灼后的刺鼻气味。这里刚刚结束一场惨烈的战斗。 王汉的装甲突击集群,这支曾如烧红尖刀般撕开河谷和河口防线的钢铁洪流,终于在这片被冰雪覆盖的险峻隘口前,第一次感受到了沉重的阻力。 营地中央,几辆虎式坦克停靠着,巨大的车身布满了弹痕和爆炸熏黑的痕迹。 其中一辆的履带被彻底炸断,扭曲的金属如同怪物的残肢耷拉在雪地上,维修兵正围着它紧张抢修,敲击金属的声音叮当作响。 另一辆的炮塔侧面被大口径穿甲弹凿开了一个狰狞的窟窿,装甲向内翻卷,焦黑一片,显然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更远处,几辆半履带装甲运兵车也冒着黑烟,车体上布满了机枪子弹的凹坑和弹片撕裂的破口。 头戴钢盔、穿着厚重冬季作战服的北军步兵们,脸上带着疲惫和战斗后的硝烟污迹,或靠坐在坦克履带旁休息,或沉默地清理着武器,或帮助医护兵将呻吟的伤员抬上担架。 雪地被履带和军靴踩得泥泞不堪,混杂着暗红的血迹和黑色的油污。 空气中,除了机械的噪音,便是伤员的压抑呻吟和士兵们粗重的喘息。 王汉站在他那辆编号“101”的指挥虎式旁。 这辆钢铁巨兽的炮塔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划痕,前装甲上镶嵌着几颗变形的反坦克炮弹头,但主体结构依然完好,显示着它恐怖的防御力。 然而,王汉的脸色却阴沉得如同头顶铅灰色的天空。 他紧抿着嘴唇,下颌线绷紧,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燃烧着不甘的怒火。 “伤亡统计出来了?” 王汉的声音嘶哑,带着强行压抑的情绪,问向匆匆走来的副官。 副官手里拿着一个沾着污迹的笔记本,脸色凝重:“报告指挥官!初步统计:虎式坦克,彻底损毁三辆,重伤失去战斗力五辆,其余均有不同程度损伤,需要维修。半履带运兵车损毁七辆。步兵伤亡…阵亡八十七人,重伤一百三十五人,轻伤无法统计。” “八十七…一百三十五…” 王汉的拳头猛地砸在冰冷的坦克装甲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手上的皮手套都裂开了口子,“他妈的!那些该死的鹰反坦克炮!竟然藏在这种鬼地方!” “指挥官,枫和鹰联军显然早有准备。” 参谋长走过来,指着不远处被皑皑白雪覆盖、怪石嶙峋的隘口方向,“他们充分利用了‘鹰涧’的地形。隘口狭窄,两侧山壁陡峭,易守难攻。他们在隘口入口和两侧山腰上,构筑了大量的反坦克壕、雷区、钢筋混凝土碉堡群。火力配置很完善,交叉火力网覆盖了整个进攻通道。我们之前的炮火准备和空袭,因为地形和风雪影响,效果大打折扣,没能完全清除这些硬骨头。” 参谋长展开一张沾着血迹的手绘地图,上面用红蓝铅笔标注着敌军的火力点:“更麻烦的是天气。山区的风雪比平原猛烈得多,能见度极差,严重影响了坦克的观察和射击精度。步兵在齐膝深的积雪中推进缓慢,成了敌方机枪和迫击炮的活靶子。而且,他们似乎得到了鹰新援助的无线电设备,指挥协调比之前顺畅得多。” “还有那些地雷!” 一名脸上带着新伤疤的步兵营长愤恨地插话,“反坦克雷、步兵雷…埋得又刁钻又深!我们的扫雷坦克和工兵根本排不过来!冲在最前面的几辆坦克就是被这些该死的地雷炸断了履带,然后成了反坦克炮的固定靶子!步兵兄弟们为了掩护坦克抢修,伤亡惨重!” 王汉沉默地听着,目光死死盯着地图上那个被红圈重重标注的隘口——“鹰涧”。 那里仿佛是一张狰狞的巨口,吞噬了他麾下最精锐的士兵和钢铁巨兽。他抓起无线电通话器,接通了前线总指挥部:“指挥部!这里是王汉!我需要和总指挥通话!” 几秒钟后,王名沉稳但同样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传来:“王汉,我是王名。你那边情况怎么样?‘鹰涧’拿下来没有?” 王汉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躁和愤怒,“‘鹰愁涧’就是块硬骨头!联军利用地形和天气,构筑了坚固的防御工事!反坦克壕、雷区、碉堡群!交叉火力网非常严密!我的坦克冲了三次!损失很大!步兵兄弟伤亡惨重!风雪太大,空军支援效果有限!请求炮兵集群进行更长时间的饱和覆盖!或者…或者让步兵发起夜袭!” 无线电那头沉默了片刻,王名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王汉,冷静!饱和炮击?炮弹不是无限的!而且那种地形,炮击效果你也看到了,有限!夜袭?风雪夜,地形不熟,敌人工事坚固,风险太大!我不能拿士兵的生命去填无底洞!” “那怎么办?!” 第340章 下定决心 王汉几乎是吼了出来,“难道就在这里干耗着?!北帅的命令是打通隘口!打通南下通道!时间不等人!鹰的援兵正源源不断通过铁路向落基山脉后面集结!拖得越久,他们防线越坚固!到时候伤亡会更大!” “我知道时间紧迫!” 王名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但蛮干只会造成更大损失!我已经命令工兵部队和后续的倭奴营,顶着风雪,全力抢修我们后方到前线的临时公路和补给线!确保你的弹药油料和预备队能上来!同时,让部队就地构筑防御工事,防止敌人反扑!我需要时间!需要更详细的敌情侦察!需要等风雪小一些,让马山的空军发挥更大作用!你现在的任务,是稳住战线,保存实力,等待时机!这是命令!” “我…” 王汉还想争辩。 “执行命令!王汉!” 王名的声音斩钉截铁,“保存你的铁拳!别让它在这里砸碎了!时机到了,我会让你第一个冲过去!” 说完,通讯被切断了。 王汉狠狠地将通话器摔在坦克舱盖上,胸膛剧烈起伏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看着周围疲惫的士兵、冒烟的坦克和担架上的伤员,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和怒火在胸中燃烧。他从未打过如此憋屈的仗! 就在这时,一辆沾满泥雪的吉普车颠簸着冲进营地,在“101”坦克旁停下。 总参谋长荣正带着两名副官,裹着厚厚的军大衣,跳下车,快步走了过来。他的脸色同样凝重,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锐利依旧。 “王汉将军。” 荣正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营地的嘈杂。 王汉转过身,看到荣正,勉强压下火气,敬了个礼:“参谋长!您怎么到前线来了?这里危险!” 荣正摆摆手,目光扫过惨烈的战场,最后落在王汉脸上:“北帅很关心‘鹰涧’的进展。最新的情报汇总和战损报告,我必须亲自掌握,向北帅汇报。” 他示意副官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刚收到的前线综合战报,以及…后勤和敌情的评估。” 王汉接过文件,快速浏览着。 除了他已知的惨重损失,报告还详细记录了其他战线的情况:王名的主力部队在更广阔的战线上同样遭遇了依托城镇和森林的顽强抵抗,推进速度大大放缓;风雪天气严重影响了空军的出动效率和打击精度;倭奴营在严寒和高压下死亡率飙升,后勤运输线受到严峻挑战,部分路段因风雪和游击队袭扰而中断。 更刺眼的是关于鹰援军的情报:“根据空中侦察和破译电文,鹰至少三个齐装满员的步兵师,正通过铁路网,全速向山脉以东的城市集结。同时,大量m4谢尔曼坦克、新型反坦克炮及航空燃油,正源源不断运抵枫区东部。鹰已公开宣布,将‘不惜一切代价’阻止我军突破山脉。” 荣正推了推眼镜,声音低沉:“王汉将军,形势不容乐观。‘鹰涧’的受阻,并非孤立事件。敌人正在利用天险和恶劣天气,以及鹰不断注入的血液,试图将我们拖入消耗战的泥潭。北帅需要的,不是莽撞的冲锋,而是打破僵局的利剑。” 王汉捏紧了拳头,文件在他手中发出轻微的声响:“参谋长,我明白!但隘口就在眼前!只要冲过去,前面就是一马平川!我…” 他的话被一阵急促的无线电呼叫声打断。通讯兵从坦克里探出头:“指挥官!定北堡!北帅专线!” 王汉和荣正同时神色一凛。王汉立刻抓起通话器:“我是王汉!北帅请讲!” 耳机里,传来了张定国那特有的、沉稳中蕴含着钢铁意志的声音,没有丝毫废话,直抵核心:“王汉,鹰涧啃不动了?” 王汉心中一紧,挺直身体:“报告北帅!敌人利用天险,工事坚固,火力凶猛!风雪阻碍,我部进攻受阻,损失…较大!但将士们士气仍在!只要…” 张定国打断了他,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伤亡报告,荣正已经给我了。三个虎式没了,五个趴窝了?步兵伤亡两百多?” “…是!北帅!” 王汉感觉喉咙发干。 “很好。” 张定国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知道疼了?知道鹰不是泥捏的了?” 王汉沉默,紧握着通话器。 “王名让你停下来,稳一稳,是对的。” 张定国继续说道,“但稳,不是停!更不是等!等鹰把山脉后面变成第二个马诺防线吗?” 张定国的语气陡然转厉,如同出鞘的利刃:“王汉!你听着!山脉,不是我们的终点!是起点!是通往鹰心脏的起点!遇山开山,遇水架桥!这道理还用我教你吗?!” “北帅!我…” 王汉感到一股热血涌上头顶。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张定国的声音斩钉截铁,“马山的空军,我会命令他,无论风雪多大,必须全力配合你!压制敌人火力点!轰炸他们的工事!我给你绝对的空中支援!工兵部队,还有那些倭奴战俘,我会让荣正协调,全部调给你!用炸药炸!用推土机推!用人命填!也要给我在最短时间内,在‘鹰涧’给我开出一条路来!你的铁拳不能停!给我继续砸!砸开这道门!明白吗?!” 王汉只觉得一股滚烫的力量从心底涌遍全身,所有的挫败和犹豫瞬间被驱散!他对着话筒,用尽全身力气吼道:“明白!北帅!遇山开山,遇水架桥!我王汉,就算用坦克撞!用人堆!也一定在三天内,给您砸开‘鹰涧’的大门!把北军的战旗,插在隘口最高处!” “好!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张定国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具体战术,你和王名、马山、荣正协调!记住,时间!速度!就是生命!就是胜利!砸不开门,你就给我用头撞开它!我等着你的捷报!” 通讯结束。 王汉放下通话器,胸膛剧烈起伏,眼中重新燃起熊熊战火,那是一种混合着决绝和疯狂的斗志。 他猛地转身,看向荣正和围拢过来的营连军官们,声音如同炸雷般在营地中响起: “都听到了?!北帅的命令!三天!三天之内,砸开‘鹰涧’!工兵!立刻集合!带上所有炸药!所有推土设备!所有倭奴!跟我去前沿勘测!找出最薄弱的突破口!马司令的空军马上就到!步兵!抓紧时间休整,补充弹药!检查防寒装备!下一次进攻,我们要让鹰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钢铁洪流!什么叫做北军的意志!准备战斗!” 第341章 血染山脉 山脉的寒风如同裹挟着冰刀的怒兽,在“鹰涧”狭窄的通道里疯狂呼啸、盘旋。能见度不足百米,密集的雪花被狂风卷成白茫茫的雪幕,抽打在冰冷的钢铁和血肉之躯上。 隘口两侧陡峭的灰黑色山壁如同巨兽的獠牙,沉默地俯瞰着下方即将爆发的血腥炼狱。 隘口入口处,北军工兵营营长陈大锤,一个脸上带着冻疮、眼神却像淬火钢钉般坚毅的汉子,正对着喉部通话器嘶吼,声音在风雪和爆炸的余音中断续传来:“…2号!2号爆破点!装药量再增加百分之二十!妈的!冻土层比想象的硬!…倭奴队!第三组!上去!把爆破筒塞进那个反坦克壕的冰缝里!快!动作快!皮鞭是吃素的吗?!” 在他的指挥下,一群群衣衫褴褛、在刺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的倭奴,在北军工兵和手持ak47、皮鞭的监工驱赶下,如同蝼蚁般涌向死亡前沿。 他们扛着沉重的爆破筒、炸药箱,在齐膝深的积雪中艰难跋涉,冲向被炮火炸得坑坑洼洼但依然顽固存在的反坦克壕和雷区边缘。风雪中,不时传来零星的枪声和迫击炮弹的尖啸,这是隘口上方山腰碉堡里残存的联军在试图阻挠工兵作业。 噗!噗!噗! 沉闷的枪声响起! 几个扛着爆破筒冲在最前面的倭奴身体猛地一僵,胸前绽开血花,一声不吭地栽倒在雪地里,暗红的血液迅速在洁白的雪地上洇开。 “狙击手!左侧山腰!火力掩护!” 陈大锤怒吼。 哒哒哒哒——! 几辆伴随掩护的虎式坦克和装甲运兵车上的车载机枪立刻喷出火舌,密集的子弹扫向可疑的山腰位置,打得岩石碎屑飞溅。 “别停下!下一组!上!” 监工冷酷的皮鞭抽在犹豫的倭奴背上,发出脆响。又一群倭奴在死亡的威胁下,哭嚎着,麻木地冲向同伴倒下的地方。 轰!轰!轰! 剧烈的爆破声接连响起!冻土、冰雪、碎石被炸得冲天飞起!一段段反坦克壕在定向爆破的威力下崩塌、被填平。 倭奴敢死队用生命和炸药,在雷区和障碍中硬生生撕开一道道狭窄的、充满死亡陷阱的通道。每一次爆炸,都伴随着倭奴的惨叫和监工无情的呵斥。 “王将军!通道快打开了!但只能勉强通过一辆坦克!而且两侧山腰的碉堡火力太猛!步兵冲不上去!” 陈大锤的声音在王汉的无线电里响起,带着焦急和风雪的呼啸。 王汉站在他的“101”指挥虎式旁,上半身探出炮塔,任凭风雪抽打着脸颊。 他死死盯着风雪弥漫的隘口深处,那里隐约可见钢筋混凝土碉堡黑洞洞的射击孔喷吐着致命的火舌。 他抓起通话器,声音如同砂纸摩擦:“马山!马山!我是王汉!你他娘的飞机呢?!再不过来把山上的王八壳子给我掀了!老子的工兵和步兵就要被当靶子打光了!” 几秒钟后,马山冷静的声音穿透风雪和干扰传来:“王汉,我是马山!飞龙机群已抵达‘鹰涧’上空!风雪太大,能见度极低!无法进行精确俯冲轰炸!重复,无法精确俯冲!我们只能进行低空通场扫射和压制性投弹!效果无法保证!” “管不了那么多了!压制!给我狠狠地压制!” 王汉咆哮,“把你们所有的子弹和炸弹都给我倾泻到两侧山腰!掩护步兵冲锋!快!” 呜嗡——!!! 引擎的轰鸣声压过了风雪的呼啸!几架银灰色的“飞龙”战斗机如同穿行在白色地狱中的幽灵,顶着狂暴的侧风,强行降低高度,几乎是贴着陡峭的山脊掠过!机翼下的六挺12.7毫米机枪同时喷吐出长长的火舌!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曳光弹如同灼热的钢雨,狠狠泼洒在山腰的岩石、积雪和碉堡的射击孔周围!打得岩石崩裂,积雪飞溅!子弹打在碉堡的混凝土外墙上,溅起一连串的火星和碎屑! “压制射击!压制射击!” 飞龙飞行员的声音在无线电中吼叫。 轰!轰! 几枚高爆航空炸弹被盲目地投下,在碉堡附近的山坡上炸开,掀起巨大的雪浪和泥土,冲击波震得山石滚落,虽然未能直接摧毁碉堡,但巨大的爆炸声和飞溅的破片,确实让碉堡内的火力为之一窒! “好!就是现在!” 王汉眼中凶光暴涨,他猛地一拍坦克炮塔,“工兵!通道开了吗?!” “报告!1号通道勉强可用!但…只能单车通行!风险极大!” 陈大锤的声音传来。 “单车就单车!老子带头冲!” 王汉厉声吼道,缩回炮塔,重重关上舱盖。“101车组!前进!最高速度!目标:隘口中央!碾过去!” “驾驶员!前进!” “炮长!穿甲弹装填!看到碉堡就给老子轰!” “机电员!保持通讯!机枪手!准备压制两侧步兵!” 王汉在狭窄闷热的坦克舱内迅速下达命令。 “101明白!” 车组成员齐声怒吼。 550匹马力的迈巴赫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沉重的虎式坦克如同被激怒的钢铁巨兽,履带卷起混合着冰雪和泥土的泥浆,猛地冲向那道由工兵和倭奴尸体铺就的狭窄通道! “装甲集群!猎鹰1营!跟我冲!单车依次通过通道!冲进去!” 王汉的声音在装甲集群的频道里炸响。 “猎鹰1号收到!” “猎鹰3号跟上!” …… “步兵!利刃!利刃!全体注意!” 步兵指挥官的声音在风雪中嘶吼,“坦克进去了!该我们了!三人一组!跟着坦克的履带印!冲上山腰!用火焰喷射器和爆破筒!给我把那些碉堡里的杂碎都烧出来!炸出来!为了北帅!冲啊!” “冲啊——!!!” 震天的喊杀声压过了风雪! 无数头戴钢盔、身穿白色雪地伪装服的北军步兵,如同决堤的白色洪流,从隐蔽处跃出,紧跟在王汉的“101”和后续冲入隘口的虎式坦克后面,冒着两侧山腰重新响起的、如同泼水般的机枪子弹和迫击炮弹,向着陡峭的山坡发起了决死冲锋! 第342章 夺下山脉隘口 “101!11点钟方向!山腰凸起部!混凝土碉堡!距离300米!” 炮长在瞄准镜里死死锁定目标。 “穿甲弹!放!” 王汉怒吼。 砰——! 88毫米坦克炮发出沉闷而震撼的怒吼! 炮口制退器喷出巨大的火焰和气浪!穿甲弹如同死神的标枪,瞬间跨越三百米的距离,狠狠砸在碉堡正面的射击口下方! 轰!!! 坚硬的钢筋混凝土被凿开一个脸盆大的窟窿!爆炸的火焰和破片从射击孔和破口处猛烈喷出!碉堡内的机枪瞬间哑火!浓烟滚滚! “打得好!下一个!2点钟方向!” 王汉吼道。 坦克继续在狭窄的、布满弹坑和障碍的通道内颠簸前行,两侧是不断落下的子弹打在装甲上发出的叮当声和跳弹的尖啸。一辆紧随其后的虎式坦克不幸碾上了未被完全清除的压发反坦克地雷! 轰隆!!! 巨大的爆炸将左侧履带炸得粉碎!沉重的车身猛地一歪,堵住了部分通道! “猎鹰5号中雷!履带断了!堵路了!” 无线电里传来焦急的呼喊。 “工兵!爆破组!炸开障碍物!清理道路!” 王汉的声音冷酷,“步兵!不要停!从侧面绕过去!攻上山腰!” 步兵们顶着巨大的伤亡,在齐膝深的积雪中艰难攀爬。火焰喷射器兵在战友的掩护下,逼近碉堡,按下喷射按钮! 呼——!!! 一条长达数十米的炽热火龙猛地喷出,瞬间吞噬了碉堡的射击孔! 凄厉的惨叫声从碉堡内传来!紧接着,爆破手冲上去,将集束手榴弹或爆破筒塞进射击孔或炸开的缺口! 轰!轰! 又一座碉堡在爆炸中化为废墟! 战斗进入了最血腥残酷的短兵相接!隘口狭窄的空间内,坦克的炮击声、机枪的扫射声、火焰喷射器的呼啸声、手榴弹的爆炸声、士兵的怒吼声和垂死的惨叫声混杂在一起,震耳欲聋! 雪地被鲜血染红,又被新的炮火和爆炸覆盖。 北军士兵凭借着ak47强大的近战火力和悍不畏死的冲锋,以及坦克的直瞄火力支援,一个接一个地拔除着山腰的火力点。 王汉的“101”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88毫米炮和同轴机枪不断喷吐着死亡,为步兵清扫障碍。 但前进依旧艰难。一发大口径迫击炮弹在坦克前方不远处爆炸,剧烈的冲击波震得坦克舱内嗡嗡作响。 “指挥官!右前方!反坦克炮!隐蔽在岩石后面!” 驾驶员惊恐地喊道。 王汉透过观察缝,看到一门被伪装得很好的反坦克炮炮口正指向自己!距离太近,来不及瞄准了! “驾驶员!左满舵!撞过去!!” 王汉几乎是本能地嘶吼。 驾驶员猛打方向,沉重的虎式坦克发出刺耳的履带摩擦声,庞大的车身猛地向左一甩! 砰! 几乎在同时,那门反坦克炮开火了!穿甲弹擦着“101”炮塔右侧飞过,在后面的岩石上炸开一个大坑! “好险!” 炮长惊出一身冷汗。 “炮塔右转!干掉它!” 王汉的声音冰冷。 炮塔迅速转动,88毫米炮管稳稳指向目标。 轰! 穿甲弹精准地命中了那门反坦克炮的炮盾,将其连同后面的炮手一起炸上了天! 战斗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风雪似乎小了一些,能见度略微好转。 王汉的“101”坦克履带碾过最后一段布满尸体和残骸的通道,前方豁然开朗!隘口狭窄的“瓶颈”终于被彻底贯穿! 山脉以东,枫区广袤的东部平原,在风雪渐息的视野中,露出了它苍茫的轮廓! 王汉推开舱盖,不顾凛冽的寒风,再次探出上半身。 他脸上沾满了硝烟和油污,眼中布满血丝,却燃烧着狂热的火焰。 他抓起无线电通话器,声音因为激动和疲惫而沙哑,却如同惊雷般传遍整个战场,传向后方指挥部: “指挥部!指挥部!我是王汉!报告北帅!报告总指挥!鹰涧!鹰涧通了!通了!北军的战旗…插在隘口最高处了!我们…冲过来了!!!” ……… 定北堡前线总指挥部的地下掩体深处,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巨大的作战地图铺满了整面墙壁,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部队番号、推进箭头、敌我态势。 代表“鹰涧”隘口的位置,一个醒目的红色箭头终于艰难地刺穿了象征山脉的蓝色屏障,指向了枫区东部广袤的平原。然而,指挥部内的气氛却没有丝毫突破天险的喜悦。 张定国背对着地图,站在巨大的落地防弹窗前。 窗外是永夜的暮色,风雪依旧肆虐,映衬着他深蓝色统帅制服下如同钢铁浇铸般的背影。 他手中捏着一份刚刚送达的战报,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王名、荣正肃立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压力。 “啪!” 张定国将手中的战报重重拍在旁边的金属指挥台上,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指挥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跳动着冰冷而锐利的火焰。 “王汉的报告,看过了?” 张定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目光首先落在王名身上。 王名挺直胸膛,声音沉稳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是,北帅。王汉部已成功突破‘鹰涧’隘口,前锋侦察部队已进入东部平原边缘。此役…打通了南下最关键的门户,战略意义重大。” “战略意义?” 张定国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手指敲在刚刚拍下的战报上,“那这上面的数字呢?三天强攻!虎式坦克,永久损失五辆,重伤失去战力九辆,其余带伤!步兵伤亡…阵亡三百一十七人,重伤四百八十五人!轻伤无算!这就是你们给我交出的,突破‘区区一道隘口’的代价?!” 王名感觉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硬着头皮解释:“北帅,鹰涧地形极端险要,敌军依托天险构筑了坚固的纵深防御体系,火力配置完善,且有鹰新式反坦克武器支援。加之山区风雪恶劣,极大限制了空军和炮兵的支援效果,也迟滞了步兵和装甲的协同推进…王汉将军和前线将士,已竭尽全力,甚至…身先士卒,带头冲锋…” 第343章 空中力量 “竭尽全力?身先士卒?” 张定国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出鞘的军刀,寒气逼人,“王名!你是陆军总指挥!我要的不是伤亡数字!我要的是胜利!是摧枯拉朽的推进!是敌人防线的崩溃!不是拿我北军最精锐的装甲集群和百战老兵,去跟枫和鹰的工事拼消耗!” 他猛地向前一步,目光如电,直视王名:“‘鹰涧’是通了!但王汉的装甲先锋被打残了!需要休整补充!后续主力部队被风雪和破坏的交通线拖住,无法立刻跟上!敌人呢?他们在干什么?他们在山脉后面,利用我们被拖住的这几天,拼命加固防线!鹰的援兵正坐着火车,源源不断地开过来!你告诉我,这样的‘胜利’,代价是不是太大了点?!” 王名低下头,无言以对。 隘口突破的惨烈代价,确实远超预期。指挥室内一片死寂,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 张定国的目光转向荣正,语气依旧冰冷:“荣正!后勤!倭奴!伤亡!还有那些该死的国际噪音!都给我报上来!我要听最真实的!不准有丝毫隐瞒!” 荣正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凝重而专业。他翻开随身携带的厚重文件夹,声音平稳地开始汇报,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报告北帅。首先,后勤方面。育空河谷至鹰愁涧前线的临时运输线,在工兵部队和倭奴战俘的全力抢修下,主干道已恢复通行。但通行能力仅为战前的百分之六十。暴风雪和零星游击队袭扰仍是主要威胁。定北堡储备物资消耗速度远超预期,尤其是装甲部队急需的88毫米穿甲弹、航空燃油、以及虎式坦克的专用配件。按当前消耗速率,高强度作战状态下,部分关键物资储备仅能维持十五至二十天。” 他翻过一页:“其次,倭奴劳工营情况。严寒、高强度劳作、恶劣伙食以及…战场清理等特殊任务,导致倭奴死亡率急剧攀升。最新统计,日均死亡率已突破千分之四点八。多个劳工营出现疫病苗头。虽然从后方又调集了五万名倭奴补充,但补充速度跟不上消耗速度。人力缺口正在扩大,已影响部分路段抢修和后方机场维护进度。” 接着,他的语气更加沉重:“第三,关于鹰援军及国际动向。空中侦察和情报部门综合确认:鹰本土至少又有两个步兵师通过铁路抵达枫区东部。同时,超过两百辆m4谢尔曼中型坦克、数量不详但预计不少于一百门的新型m1 57毫米及少量76毫米反坦克炮、以及大量航空燃油,已被确认卸货并开始配发前线部队。鹰首领于六小时前发表全国广播讲话,宣称‘枫的战斗就是鹰的战斗’,‘绝不会屈服于北军的扩张’,并宣布将进一步扩大征兵规模及战争物资生产。其舰队主力,包括多艘战列舰和航母,动向不明,但情报显示其正加强在西海域的巡逻力度,极有可能在搜寻薛司令的舰队。” 汇报完毕,荣正合上文件夹,静静地等待。指挥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王名脸色更加难看,鹰的增援速度和规模远超他的预估。 张定国沉默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他缓缓踱步到巨大的作战地图前,目光死死锁定在山脉以东那片广袤的平原,以及代表鹰援军集结地的几个巨大红叉上。 足足过了半分钟,他才猛地转身,一掌重重拍在金属指挥台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伤亡?!倭奴死光了?!那就再去抓!” 张定国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意志,“抓枫区的战俘!抓鹰的战俘!用鞭子!用刺刀!用他们的人命,给我把运输线打通!把物资送到前线!告诉劳工营的监工,倭奴死亡率超过百分之五?那就让他们死得更有‘价值’!去排最危险的雷!去修最危险的路段!死一个,补两个!我要看到道路畅通!物资到位!否则,监工提头来见!” 他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荣正:“后勤是你的职责!荣正!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过程有多血腥!我只要结果!前线将士的子弹、炮弹、油料、口粮,一样都不能少!短缺一样,我唯你是问!” 荣正挺直腰板,镜片后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是!北帅!属下明白!定当不惜一切代价,保障前线供应!倭奴和战俘,我会榨干他们最后一丝‘价值’!” 张定国随即看向王名,杀气腾腾:“王名!你担心王汉的装甲集群被打残了?担心后续部队跟不上?担心敌人利用时间加固防线?” 他的手指狠狠戳在地图上落基山脉以东的平原:“那就不要给他们时间!命令王汉!他的装甲集群,就算只剩下一半的坦克能动,也要给我继续往前压!不要休整!不要停留!用进攻代替休整!用敌人的仓库和物资补充自己!后续部队!给我顶着风雪!踩着倭奴和工兵的尸体!全速跟进!落基山脉以东的城镇、交通枢纽、仓库,尤其是鹰援军的集结地,给我用最快的速度打下来!占领它!摧毁它!把鹰刚送来的坦克大炮,变成一堆堆燃烧的废铁!让他们的援兵,还没下车就葬身火海!” 王名被张定国话语中的疯狂进攻意志所震撼,但也感到一股热血上涌:“北帅!我立刻命令部队全速推进!绝不给敌人喘息之机!只是…部队连续作战,极度疲惫,物资补充需要时间…” “时间?!” 张定国厉声打断他,眼中闪烁着近乎冷酷的寒光,“时间就是敌人的援兵!就是敌人修好的工事!就是国际上的聒噪!我们没有时间!告诉所有将士!他们的疲惫,要用敌人的鲜血来洗刷!他们的给养,要用敌人的仓库来补充!他们的荣誉,要用敌人的崩溃来铸就!进攻!只有进攻!不停的进攻!才能粉碎敌人的一切幻想!” 他猛地转向通讯台,对着负责联络空军的参谋吼道:“给我接马山!” 几秒钟后,马山的声音通过专线传来,带着飞行后的疲惫和干扰的电流声:“北帅!我是马山!请指示!” 第344章 突袭后方 “马山!” 张定国的声音斩钉截铁,“‘鹰涧’虽然通了,但战斗远未结束!你的空军,给我咬死山脉以东的敌军!尤其东部区域!那是鹰援兵和物资的集结地!我要你集中所有能飞的重型轰炸机!不管白天黑夜!不管风雪多大!给我进行饱和轰炸!地毯式轰炸!把那里炸成月球表面!把鹰的火车、坦克、仓库,统统炸上天!同时,战斗机群必须确保前线部队头顶的天空绝对安全!配合王汉和王名的推进!天空,必须牢牢控制在我们手里!能不能做到?!” 马山没有丝毫犹豫,声音坚定有力:“能!北帅!轰炸机群已挂弹待命!‘飞龙’机群随时可以升空!天空,永远是北军的天空!我保证,鹰的援兵,会先尝尝从天而降的钢铁和火焰!” “好!” 张定国最后将目光投向荣正,下达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心头一震的命令:“还有!命令薛司!” 荣正立刻拿起另一部专线电话的听筒。 张定国的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告诉薛司!他的舰队在大洋干得不错!但现在,我需要他做一件更大胆的事!命令他,立刻从主力舰队中,分出一支快速航母编队!以‘海城号’或‘连城号’为核心,配属高速巡洋舰和驱逐舰!给我绕过枫区南端!突入西部大洋!” “突入西部大洋??!” 荣正和王名都吃了一惊。 “没错!” 张定国眼中闪烁着疯狂而锐利的光芒,“目标:鹰东海岸!随便哪里!给我去袭扰!去示威!用舰载机轰炸他们的造船厂!港口设施!雷达站!甚至…飞到他们大城上空去转一圈!我要让鹰的首领和那些坐在山里的老爷们,亲耳听听炸弹落在他们家门口的声音!亲眼看看北军的战鹰在他们头顶盘旋!让他们也尝尝战火烧到家门口的滋味!让他们知道,支援枫区,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把他们的注意力,从大洋给我拉回来!把他们的海军主力,从薛司的主力舰队身边引开!” 荣正迅速记录,眼中也闪过一丝震撼和了然:“明白!北帅!命令要点:分遣快速航母编队,突入西部,袭扰鹰东海,制造恐慌,牵制其海军力量!我立刻将命令加密传达给薛司令!” 张定国走到巨大的作战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代表鹰本土的广袤区域上,声音如同最终的宣判:“伤亡?倭奴?后勤?国际噪音?哼!在绝对的力量和决心面前,这些都是杂音!敌人以为用天险和风雪就能拖住我们?以为用援助和舆论就能吓倒我们?做梦!” 他猛地转身,面对王名和荣正,以及指挥室内所有屏息凝神的参谋军官,声音如同战鼓般擂响: “告诉前线的将士们!他们的血不会白流!他们的牺牲,是为了更伟大的胜利!为了彻底打断鹰的脊梁,永远地踩在北军的铁蹄之下!进攻!进攻!再进攻!用钢铁!用火焰!用速度!碾碎一切敢于阻挡北军的敌人!此战,不胜不休!” “是!北帅!不胜不休!” 王名、荣正以及所有参谋军官,同时并腿立正,肃然敬礼,吼声震动了整个地下指挥室!张定国的铁血意志和破局命令,如同一剂强心针,瞬间驱散了伤亡带来的阴霾,重新点燃了征服的烈焰!战争的巨轮,在短暂的阻滞后,将以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态,再次碾向枫区的腹地和鹰那尚未被战火触及的本土! ……… 山脉以东,广袤的枫区东部平原,此刻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天地间一片肃杀的银白。 刺骨的寒风卷起雪沫,抽打在冰冷的钢铁和冻僵的脸上。 在这片看似平静的白色荒原上,却横亘着一条由堑壕、铁丝网、反坦克壕、雷区和依托城镇废墟构筑的、蜿蜒曲折的死亡战线。 这里,北军主力与得到联军,陷入了残酷的拉锯战和消耗战。 靠近战线前沿的一处北军前进观察所,实际上是一个被加固的农场地下室。 陆军前线总指挥王名,裹着厚重的军大衣,眉头紧锁,透过炮队镜狭小的视野,观察着几公里外被标注为“橡树镇”的战场。 外面,零星的炮击声、机枪点射声和沉闷的爆炸声,如同背景噪音般持续不断。 “情况怎么样?还是冲不动?” 王名放下炮队镜,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问向身旁举着望远镜的集团军司令赵振武。 赵振武放下望远镜,脸色凝重地摇头:“总指挥,难啃!鹰的谢尔曼坦克和反坦克炮上来了,数量不少!依托城镇废墟和预设阵地,跟我们玩起了捉迷藏!他们的步兵也学精了,利用地形和我们的炮击间隙,不断加固工事。” 这时,一名风尘仆仆、脸上带着冻伤的装甲营长冲了进来,身上还带着硝烟味,正是刚从一线撤下来补充弹药的刘铁柱营长。 “报告总指挥!报告赵司令!” 刘铁柱喘着粗气,语速很快,“刚打退敌人一次小规模反击!妈的,这帮鹰佬的谢尔曼(m4),皮是薄了点,一炮就能开罐!但数量真他娘的多!而且学狡猾了!不跟我们虎式硬碰硬,利用镇子里的废墟当掩体,打一炮就跑!专门偷袭我们的步兵和侧翼!我们的步兵兄弟拿着ak47,火力是猛,但在开阔地被他们的机枪和迫击炮压制得厉害!推进一米,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王名脸色阴沉:“虎式呢?损失怎么样?” 刘铁柱抹了把脸上的雪水:“还好!谢尔曼的75炮打在咱们正面装甲上基本就是挠痒痒!侧面和后部得小心。今天又损失一辆,是被他们埋伏的反坦克炮从侧面近距离打穿了行走机构,瘫痪了。另外两辆轻伤,不影响战斗。主要问题是…油料和炮弹消耗太大了!尤其是88毫米穿甲弹!打那些躲在废墟里的谢尔曼和反坦克炮,太费劲!” “空军呢?马司令的轰炸呢?” 王名看向负责联络空军的参谋。 空军联络参谋立刻回答:“报告总指挥!马司令的轰炸机群一直在努力!但敌人防空火力加强了,鹰新调来了不少40毫米博福斯高炮,火力很猛!而且天气太差,风雪不断,能见度低,高空轰炸精度难以保证,低空突袭风险太大。今天上午对橡树镇后方的疑似补给点进行了两次轰炸,效果…有待评估。” 第345章 雪狼 “有待评估?那就是没炸到要害!” 王名烦躁地一拳砸在冰冷的土墙上,“荣正!荣正那边怎么说?后勤!油料!弹药!尤其是88炮的穿甲弹!再这样耗下去,老子的虎式就得当固定炮台用了!” 负责后勤联络的军官一脸苦相:“报告总指挥!荣参谋长已经竭尽全力了!倭奴劳工营在风雪中抢修道路,死亡率高得吓人!新抓的枫区战俘和少量鹰战俘也顶上去当苦力了,但效率不高,还总有人逃跑或冻死。从定北堡运来的弹药油料车队,昨天又在‘黑风谷’路段遭遇了游击队伏击,损失了三辆卡车!荣参谋长急得嘴上起泡,正在亲自督战,用…用非常手段驱赶战俘加快进度!但最快也要明天下午,下一批关键补给才能送到前沿!” “明天下午?!” 刘铁柱急了,“总指挥!弟兄们现在就在雪地里啃着冻硬的罐头!坦克油料只剩三分之一基数!穿甲弹平均每车不到十发了!再这么耗下去,敌人要是组织一次大规模反扑…” “他们也在耗!” 赵振武指着地图上代表敌军的蓝色区域,“鹰的援兵和物资是源源不断,但他们的伤亡同样不小!谢尔曼坦克在我们虎式面前就是铁棺材!他们的步兵更惨,被我们的ak火力压制得抬不起头!看这态势,他们是想利用寒冬和地形,把我们拖垮在这片平原上!等我们疲惫不堪,补给耗尽,再发动致命一击!” “把我们拖垮?” 王名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哼,想得美!” 他抓起桌上的野战电话,直接要通了装甲集群指挥官王汉的临时指挥部:“王汉!我是王名!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王汉沙哑却依旧凶悍的声音:“总指挥!还能怎么样?跟赵司令那边一样!狗日的鹰谢尔曼和反坦克炮,跟地老鼠似的躲在镇子里、农庄里!我的坦克冲进去,巷战太吃亏!步兵兄弟伤亡大!不冲,他们就用迫击炮和冷枪骚扰!憋屈!真他娘的憋屈!油料弹药也快见底了!北帅的命令是进攻进攻再进攻!可这拳头打在棉花上,有力使不出啊!” 王名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王汉,我知道你憋屈。我也憋屈。但现在,强攻伤亡太大,效果不好。我们需要改变策略。” “改变策略?怎么改?” 王汉问道。 “耗!但不是被动的耗!” 王名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命令部队,依托现有战线,构筑更坚固的防御工事!把虎式坦克当移动炮台,利用射程和火力优势,定点清除发现的敌军火力点和装甲目标!节省弹药!步兵轮换休整,保存体力!派出精锐侦察分队,摸清敌后交通线和补给节点的具体位置!尤其是铁路枢纽和大型物资仓库!同时,让马司令的空军,集中力量,不惜代价,给我找出并摧毁鹰援兵和物资运输的铁路线!掐断他们的动脉!” “耗?” 王汉的声音带着不甘,“总指挥,这…这跟北帅的命令…” “执行命令!” 王名语气转厉,“北帅要的是胜利!不是无谓的牺牲!在找到敌人的致命弱点之前,保存力量,积攒拳头!把侦察到的敌后重要节点坐标,立刻汇总上报给我和荣参谋长!我有大用!” “是!总指挥!” 王汉虽然不解,但军令如山。 放下电话,王名转向赵振武和刘铁柱:“听到了?改变战术!以守代攻,积蓄力量,摸清敌后要害!这仗,不能这么打下去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距离前沿数十公里外,一处被厚重积雪覆盖、极其隐蔽的山谷内,矗立着几顶与雪地融为一体的白色大型帐篷。 这里正是北军装甲集群兼特种作战指挥官王汉的秘密指挥部,也是他手中最锋利匕首——“雪狼”特种作战营的驻地。 王汉刚刚结束与王名的通话,脸色依旧阴沉。 他大步走进中央最大的帐篷。帐篷内温暖如春,与外界的酷寒形成鲜明对比。十几名精悍的特战军官和士官长围在一张铺着详图的桌子旁,看到王汉进来,立刻全体起立,肃然无声。 这些人眼神锐利如鹰,身形精悍,身上带着一种不同于普通士兵的冷冽杀气。他们是“雪狼”的核心骨干。 王汉走到桌前,没有废话,直接将一份标注着“绝密”的地图拍在桌子上。 地图上清晰地标注着几条贯穿枫区东部平原、连接后方的铁路干线,以及几个用红圈重点标出的枢纽站和大型物资转运基地。其中一个名为“铁脊梁”的大型铁路编组站,被画了三个重重的红圈。 “都看看!” 王汉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这是情报部门和空军侦察,用弟兄们的命换回来的!‘铁脊梁’!枫区东部最大、最关键的铁路枢纽!鹰从本土运来的援兵、坦克、大炮、油料、弹药…所有的一切,都要经过这里,再分发到前线各个狗娘养的阵地!它就是鹰和枫区联军的心脏!是他们能在这冰天雪地里跟我们耗下去的血泵!” 王汉的手指重重戳在“铁脊梁”的位置,目光扫过每一名特战队员的脸:“现在,王名总指挥在前线跟敌人拼消耗,每一分钟,我们的兄弟都在流血!我们的坦克因为缺油缺弹趴窝!而敌人,靠着这个‘铁脊梁’,正源源不断地获得新鲜血液!这样耗下去,对我们不利!”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如同捕食前的饿狼:“北帅有令!要打破僵局!要掐断敌人的命脉!而这个任务…” 他猛地抬头,声音斩钉截铁,“就落在我们‘雪狼’的头上!” 帐篷内一片寂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每一个特战队员的眼神都瞬间变得无比灼热,仿佛听到了猎物的召唤。 王汉拿起一根细长的指挥棒,点在“铁脊梁”枢纽站上:“目标:彻底瘫痪‘铁脊梁’!任务要求:第一,炸毁主要铁路桥梁、转辙器、调度中心!第二,摧毁囤积在货场的大型物资仓库,尤其是油料和弹药库!第三,尽可能制造混乱,猎杀对方高级指挥官和铁路调度人员!第四,全身而退!任务时间窗口:三天后的午夜!行动代号:‘断脊’!” 第346章 铁脊梁 “嘶…” 尽管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听到这个目标,还是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铁脊梁”位于敌军战线后方近一百公里,守备森严,是真正的龙潭虎穴! “指挥官!距离太远!地形复杂,风雪阻隔!敌军后方警戒肯定严密!我们怎么渗透进去?” 特战营副营长,绰号“山魈”的耿彪沉声问道。 “问得好!” 王汉早有准备,指挥棒在地图上划出一条曲折的路线,“不走大路!走这里!沿着‘黑水河’的冰面潜行!河道两侧有天然屏障,能避开大部分巡逻队!空军侦察确认,这段河道冰层足够厚实,可以通行!但要注意暗流和冰缝!全程约九十公里!你们需要在严寒和风雪中,依靠雪橇和自身负重,隐蔽行军至少两天两夜!” 他看向负责装备的军官:“老枪!装备准备得怎么样?” 被叫做“老枪”的军官立刻回答:“报告指挥官!全部到位!加厚雪地伪装服,带面罩和护目镜!特制雪橇,轻便坚固!所有武器:改进型ak短突击步枪,加装消音器!狙击步枪配消焰器!每人携带双倍基数的弹药!特制爆破器材:塑性炸药、定时引信、燃烧弹、反坦克雷改装的地雷!还有攀登爪、破拆工具、急救包!每人携带高热量浓缩口粮和烈酒,应付严寒!” “通讯呢?” 王汉问。 “最新型背负式短波电台,功率大,抗干扰强!密码本已更新!但深入敌后,不到万不得已,保持无线电静默!” 通讯军官回答。 王汉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再次扫过众人:“任务艰巨!九死一生!但一旦成功,就能像一把尖刀,狠狠捅进敌人的心脏!让前线的兄弟少流血!让鹰佬知道,惹怒北军的代价!告诉我,你们怕不怕?!” “不怕!” 十几条汉子齐声低吼,声音不大,却蕴含着钢铁般的意志。 “好!” 王汉眼中凶光毕露,“耿彪!” “到!” “由你担任‘断脊’行动队长!负责具体指挥!人选由你从全营最精锐的老兵中挑!只要十五个人!要最好的!最硬的!最不怕死的!” “是!指挥官!保证完成任务!” 耿彪挺身立正,眼中闪烁着兴奋和嗜血的光芒。 “给你们一天时间准备!熟悉装备!熟悉路线!记住每一个细节!” 王汉的声音如同寒冰,“一天后,午夜零点,从这里出发!三天后午夜,我要听到‘铁脊梁’化为火海的报告!有没有问题?!” “没有!” 回答依旧整齐划一,充满杀气。 王汉走到耿彪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兄弟们的命,交给你了。北帅在看着我们!前线的兄弟在等着我们!给我把‘铁脊梁’…彻底砸断!” “雪狼!必胜!” 耿彪低声吼道。 “雪狼!必胜!” 帐篷内,十五道冰冷而坚定的目光,如同即将出鞘的利刃,锁定了地图上那个名为“铁脊梁”的目标。 ……… “铁脊梁”枢纽站,这座枫区东部最大铁路神经中枢,在午夜的风雪中依旧灯火通明,如同钢铁巨兽盘踞在平原上。 巨大的探照灯光柱在密集的铁轨、编组场、仓库区和高耸的水塔间来回扫射,在风雪中形成一道道晃动的光柱。 蒸汽机车的嘶鸣声、车厢挂钩的撞击声、吊装设备的轰鸣声,以及士兵的口令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繁忙而戒备森严的景象。 一列列满载着军火、油罐车、平板车的火车,如同钢铁长龙,在这里分解、重组,然后驶向前线各个方向。 距离枢纽站核心区域约一公里外,一处被积雪覆盖的铁路路基排水涵洞内,冰冷刺骨,滴水成冰。 十五双锐利的眼睛,透过涵洞边缘的缝隙和积雪,死死盯着灯火通明的目标区域。正是历经艰险、潜行三天两夜的“雪狼”小队。 队长耿彪脸上涂着防冻油膏和伪装迷彩,眼中没有丝毫疲惫,只有冰冷的杀意和即将狩猎的兴奋。 “确认目标区域。” 耿彪的声音压得极低,在涵洞内几乎被风声淹没,“‘夜鹰’,报告侦察情况!” 尖兵“夜鹰”如同鬼魅般从涵洞另一侧滑进来,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队长!情况比预想的复杂。巡逻密度很高。主要通道有固定哨卡和装甲车巡逻。编组场和仓库区外围有铁丝网和探照灯。内部有流动哨。水塔上有了望哨和重机枪。核心调度中心是那栋三层钢筋混凝土大楼,灯火通明,守卫森严,门口有沙袋工事和双岗。油料库和弹药库在编组场西北角,有独立围墙和哨塔。好消息是,风雪太大,能见度差,探照灯效果打折,巡逻队也有点懈怠。” 耿彪快速在脑海中勾勒出攻击路线图:“‘雷公’,爆破方案?” 爆破专家“雷公”立刻摊开一张手绘的简易枢纽站草图,指着几个关键点:“队长,按原计划,分三组行动!a组,由我带领‘地鼠’、‘扳手’,负责主目标:调度中心大楼!用塑性炸药炸毁主承重柱和通讯机房!确保彻底瘫痪指挥!b组,‘重锤’、‘铁砧’、‘灰狼’,负责次要目标:油料库和弹药库!用定时燃烧弹和集束炸药!要引发大火和殉爆!c组,‘夜鹰’、‘指南针’、‘白鸽’、‘影子’、‘刀子’、‘猎犬’,由副队耿彪亲自指挥,负责制造混乱、清除哨兵、阻击援兵、并掩护撤退!所有爆破点,定时引信统一设定在四十五分钟后!00:45分,准时起爆!” “四十五分钟…” 耿彪看了一眼夜光手表,时间指向午夜零点。 “时间很紧!各组明确任务和撤退路线!a、b组完成任务后,立刻向c组靠拢,按预定路线撤退到‘黑风坳’汇合点!记住!行动要快!要狠!要准!优先使用消音武器!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暴露!” “明白!” 十四名队员低声应道,眼中燃烧着战意。 第347章 爆破成功 “对表!00:00整!” 耿彪下令。十五只夜光腕表的指针同时指向零点。 “行动!” 十五道白色的身影如同融入风雪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滑出涵洞,分成三股,向着各自的目标区域潜行而去。 ……… c组在耿彪的亲自带领下,如同阴影般贴近枢纽站外围的铁丝网。探照灯的光柱在头顶扫过,他们立刻紧贴地面,与雪地融为一体。 “铁丝网,带电。‘扳手’,交给你了。” 耿彪低语。 队员“扳手”立刻从雪橇里取出特制的绝缘剪和短接工具,动作娴熟地剪断了几根铁丝,并用携带的铜线短接,制造出一个安全的通道缺口。队伍鱼贯而入。 “前方,固定哨卡。两个哨兵,一挺轻机枪在沙袋后面。左侧三十米,巡逻队刚过去。”“夜鹰”如同最敏锐的雷达,不断提供信息。 “刀子,猎犬,左侧迂回,无声解决哨兵!‘重锤’,准备火力压制机枪位!其他人警戒!” 耿彪迅速下令。 两名近战好手“刀子”和“猎犬”如同捕食的猎豹,借着风雪和废弃车厢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哨卡侧后方。 噗!噗! 两声极其轻微的、安装了高效消音器的短突击步枪点射! 两名哨兵身体一僵,软软倒下。“重锤”的消音狙击步枪几乎同时开火,噗!一声闷响,沙袋后的机枪手额头爆开血花,一声不吭地栽倒。 “清除!” “刀子”低声道。 c组毫不停留,继续深入。 与此同时,a组已经绕到了调度大楼的后方。这里守卫相对松懈。 “‘地鼠’,通风管道入口,能进吗?” “雷公”问道。 “地鼠”检查了一下大楼后墙高处一个被积雪半掩的通风口栅栏:“有点高,冰封了。但能撬开!给我两分钟!” 他迅速从背包里取出冰镐和破拆工具,在“扳手”的托举下,灵巧地攀上墙壁,开始无声地撬动结冰的栅栏螺丝。 b组则面临着更大的挑战。油料库和弹药库区域独立成区,有高达三米的围墙,墙上还有铁丝网。唯一的入口是一个有顶棚的检查站,有两名哨兵和一盏探照灯。 “‘灰狼’,你腿脚不便,留在外面这个掩体后警戒,用狙击枪支援!”“重锤”命令道。 “是!” “灰狼”立刻架起他的带消音器狙击步枪。 “‘铁砧’,跟我来!用这个!”“重锤”从雪橇里取出一具单兵火箭筒(rpg-7的类似物),但弹头换成了特制的温压弹头(设定为北军秘密装备)。 “等我们靠近检查站,你吸引注意力!我送他们份大礼!” “明白!” “铁砧”端起消音短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各组都在紧张地执行任务。 耿彪带领的c组如同手术刀般在枢纽站内游走,不断清除着零星的哨兵和巡逻队,制造着一些小的“意外”,比如切断某处电缆引起小范围停电,或者在非关键区域放置小型定时炸弹制造混乱,将守卫的注意力引开核心目标区域。 00:35分。 a组:“雷公”和“扳手”已经通过通风管道潜入了调度中心大楼内部。走廊里空无一人,大部分人员都在值班室或调度大厅。 他们迅速找到主承重柱位置和标有“通讯中心”的房间。 “雷公”快速而精准地将一块块塑性炸药贴在承重柱的关键节点和通讯机房的设备上,插入电子定时引信,设定时间。 “搞定!撤!” “雷公”低声道。两人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回通风管道。 b组:“重锤”和“铁砧”已经利用一次小停电的混乱,摸到了检查站侧面。“铁砧”猛地朝检查站旁边的一个油桶开了一枪(消音器效果下声音不大)。 噗! “什么声音?!” 检查站的哨兵警觉地端起枪。 就在这时,“重锤”扛着火箭筒,从黑暗中猛然站起! “fire in the hole!” 他低吼一声,扣动扳机! 嗤——! 火箭弹拖着尾焰,瞬间跨越几十米距离,狠狠撞在检查站的沙袋工事上! 轰隆——!!! 一声沉闷而威力巨大的爆炸!没有剧烈的火光,但瞬间产生的高压冲击波和超高温,如同无形的重锤,将整个检查站连同里面的两名哨兵瞬间摧毁! 沙袋、木料、人体残骸被冲击波撕得粉碎!围墙也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缺口! “冲进去!” “重锤”和“铁砧”如同猛虎下山,冲过缺口,直奔油料库和弹药库! 00:42分。 耿彪的夜光手表指针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绿光。 他带着c组隐蔽在一堆废弃的枕木后面,焦急地等待着。远处,b组的方向传来激烈的枪声和爆炸声! 显然他们触发了警报,与守卫交上火了!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枢纽站!探照灯疯狂扫射!大批士兵从营房里涌出! “a组!b组!报告情况!” 耿彪对着喉麦低吼。 “a组完成任务!正在按路线撤退!遭遇小股敌人!能应付!” “雷公”的声音伴随着消音武器的噗噗声传来。 “b组…正在安装炸药!被咬住了!妈的!守卫太多了!‘灰狼’在外面提供火力支援!我们被压制在仓库区了!” “重锤”的声音带着喘息和枪声。 “坚持住!引信还有三分钟!” 耿彪眼中寒光一闪,“c组全体!火力支援b组!把水塔上的重机枪给我敲掉!‘夜鹰’、‘猎犬’,去接应a组!其他人,跟我来!目标:仓库区!打掉追兵!” 哒哒哒哒——! c组的消音武器瞬间爆发出致命的火力!狙击手“白鸽”冷静地瞄准水塔上的重机枪手。 噗! 机枪手的脑袋如同西瓜般炸开! “重锤”趁机将最后一块燃烧弹塞进敞开的油料库大门! “撤!快撤!” “重锤”吼道。他和“铁砧”在“灰狼”的精准狙击掩护下,冲出仓库区,与赶来的耿彪等人汇合。 00:44分。 整个枢纽站乱成一锅粥!警报尖啸!枪声四起!士兵们如同无头苍蝇般乱跑。 “撤!全体按预定路线撤退!快!” 耿彪大吼。三组人马汇合,边打边撤,利用复杂的铁路设施和风雪作为掩护,向着枢纽站外围狂奔。 00:45分!整! 轰!!!! 一声沉闷却撼动大地的巨响首先从调度中心大楼内部传来! 坚固的钢筋混凝土大楼如同被抽掉了脊梁,从中间猛地塌陷下去!烟尘混合着火光冲天而起!紧接着! 轰隆!轰隆隆隆——!!! 更加猛烈、如同火山喷发般的爆炸从仓库区响起! 油料库被引燃,引发了冲天烈焰!紧接着,堆积如山的弹药被殉爆!连锁反应般的恐怖爆炸将整个仓库区彻底吞噬! 第348章 直击工业园 巨大的火球照亮了半边夜空,冲击波将附近的火车车厢像玩具一样掀翻! 无数的碎片和燃烧的油料如同雨点般落下! 整个“铁脊梁”枢纽站,瞬间化为人间炼狱! 铁路扭曲断裂,调度中心化为废墟,油料弹药库区变成一片燃烧爆炸的死亡火海! 烈焰映红了风雪,浓烟遮蔽了星辰!混乱达到了顶点! 耿彪带着小队,头也不回地冲入风雪弥漫的黑暗之中,身后是照亮天际的烈焰和敌人绝望的哀嚎。他对着喉麦,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无比清晰和冷酷: “山魈报告狼穴!‘断脊’行动完成!‘铁脊梁’…断了!” ……… 上空,厚重的云层如同灰色的铅盖,低低压在广阔的水域和繁忙的工业城市上空。 凛冽的寒风在万米高空呼啸,卷动着冰冷的云絮。然而,这片看似压抑的天空,此刻却被另一种更加狂暴的声音撕裂——那是数百台航空引擎汇聚而成的、震耳欲聋的雷霆! 庞大的北军战略轰炸机群,在精锐的“飞龙”战斗机护航下,如同铺天盖地的钢铁秃鹫,正以无可阻挡的气势,越过山脉的余脉,向着枫区东部的心脏地带——工业区猛扑而来! 机群的核心,是数十架体型庞大的四引擎重型轰炸机,机腹下挂满了致命的航空炸弹。 它们被数量更多的、银灰色涂装的“飞龙”式战斗机如同忠诚的猎鹰般簇拥着,在云层上方保持着严密的编队。 一架涂装着醒目的红色飞龙标志、编号为“猎鹰-01”的“飞龙”战斗机座舱内,北军空军司令马山稳坐其中。 他戴着氧气面罩,护目镜下的眼神锐利如鹰,冷静地扫视着下方翻滚的云海和隐约可见的、如同巨大伤疤般横亘在大地上的轮廓。耳机里充斥着各编队清晰而有序的汇报声: “雷鸟领队报告!轰炸机群高度8000米!航速320公里\/小时!航向正东!预计十五分钟后抵达第一目标区:底特律外围福特工厂及坦克集结地!” “猎鹰2号报告!护航战斗机群就位!高度9000米!未发现敌机拦截!” “天眼三号报告!预警机雷达扫描!五大湖区域发现大规模空中活动!高度4000-6000米!数量庞大!正向西迎面而来!型号混杂,主要为p-40,部分p-38闪电!确认敌拦截机群升空!距离八十公里!速度400!” 马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鹰和枫区,果然把压箱底的空中力量都集中到这里了。 他调整喉部通话器,声音平稳而充满力量,清晰地传遍整个作战频道: “全体注意!我是领队马山!目标确认:工业区、钢铁厂、铁路枢纽!敌拦截机群已出动!数量可观!但记住,在‘飞龙’面前,他们只是待宰的火鸡!” “猎鹰各中队!执行‘净空’方案a!高度下降到6000米!抢占高度优势!组成防御圈!保护‘雷神’!自由猎杀!不准放一架敌机靠近轰炸机群!重复,不准放一架敌机靠近轰炸机群!” “雷鸟中队!保持高度和航向!无视下方骚扰!目标区域上空,按计划分波次投弹!我要看到那些工厂和坦克,变成燃烧的废铁!” “猎鹰收到!净空方案a!高度下降!准备接敌!” “雷鸟明白!保持航向!准备投弹!” ………… 庞大的机群如同精密的战争机器,瞬间调整姿态。 “飞龙”战斗机群引擎爆发出更强劲的嘶吼,机头下压,如同俯冲的鹰群,从9000米高空迅速下降到6000米,在轰炸机群前方和侧翼展开,形成一道银灰色的空中屏障。 轰炸机群则保持着稳定的高度和航向,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坚定地飞向目标。 几分钟后,前方灰蒙蒙的云层中,出现了密密麻麻如同蝗虫般的黑点! 鹰和枫区的联合拦截机群出现了!以老旧的p-40“战斧”为主力,夹杂着一些双机身、造型独特的p-38“闪电”战斗机。 他们显然也发现了北军机群,开始加速,试图抢占有利攻击位置。 “敌机!正前方!高度5000米!数量…上帝,至少两百架!” 一架“飞龙”的飞行员在频道里喊道,声音带着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兴奋。 “稳住!保持编队!高度优势在我们这边!让他们先爬上来!” 马山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各中队!自由选择目标!优先攻击p-38!那东西速度快点!用速度和火力碾压他们!开火!” 双方机群如同两股汹涌的钢铁洪流,在五大湖上空轰然对撞! 哒哒哒哒哒——!!! 瞬间,无数道赤红色的曳光弹撕裂了灰暗的天空! 机枪的嘶吼声、引擎的尖啸声、飞行员急促的呼叫声混杂在一起,奏响了死亡的交响曲! “猎鹰3号!锁定一架p-38!咬住他了!开火!” 一架“飞龙”凭借优异的爬升率和速度,轻松咬住了一架试图爬升抢占高度的p-38。 六挺12.7毫米勃朗宁重机枪同时喷吐火舌! 密集的弹雨瞬间将那架p-38的左侧引擎和机翼撕得粉碎! p-38拖着浓烟和火焰,翻滚着栽向下方冰冷的伊利湖! “击落一架闪电!” 飞行员冷静报告。 “猎鹰7号!小心后面!两架p-40!” “收到!交给我!” 另一架“飞龙”一个漂亮的桶滚,轻松摆脱了p-40笨拙的追击,反而绕到了其中一架的侧后方。 短促的点射!噗噗噗!那架p-40的机尾被打得碎片横飞,失去控制,旋转着坠向大地。 “p-40一架!确认击毁!” 空战呈现出一边倒的屠杀态势。“飞龙”凭借压倒性的速度、爬升率、盘旋性能和凶猛的火力,在鹰和枫区的机群中纵横捭阖,如入无人之境! 第349章 突击鹰东岸 “该死!他们的飞机太快了!我根本追不上!” 一架枫区的p-40飞行员在无线电里绝望地嘶吼。 “我的子弹打中他了!但好像没用!上帝啊,他们的飞机是铁打的吗?” 另一名鹰飞行员惊恐地看着自己射出的7.62mm子弹打在“飞龙”的机身上,只溅起几点微不足道的火花。 “第7小队!向我靠拢!用编队火力…啊——!” 一名试图组织反击的鹰中队长话音未落,就被一架从高空俯冲而下的“飞龙”用精准的长点射打成了火球! “撤退!快撤退!这不是战斗!是自杀!”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联合机群中蔓延,幸存的p-40和p-38开始不顾一切地调转机头,试图逃离这片死亡空域。 马山驾驶着“猎鹰-01”,如同空中王者般巡弋在战场边缘。他冷静地观察着战局,偶尔用精准的点射将试图靠近轰炸机群的漏网之鱼凌空打爆。看到敌机开始溃散,他立刻下令: “猎鹰各中队!扩大战果!自由追击溃散敌机!确保轰炸机群上空绝对安全!雷鸟!雷鸟!这里是猎鹰领队!空域已净空!重复,空域已净空!你们可以开始投弹了!给我狠狠地炸!” “雷鸟领队收到!感谢猎鹰的掩护!雷鸟全体!降低高度至5000米!进入轰炸航路!目标:工业园!工厂!坦克集结地!投弹手准备!” 庞大的“雷神”轰炸机群开始缓缓降低高度,机腹弹舱门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排列整齐的、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航空炸弹——高爆弹、燃烧弹、穿甲弹!机群下方,这座庞大的工业城市轮廓越来越清晰,巨大的汽车工厂、排列在铁路编组场上密密麻麻的新坦克、以及城市边缘的炼钢厂,都暴露在投弹瞄准镜的十字线下。 刺耳的防空警报声从地面隐隐传来,无数细小的曳光弹开始从地面升起,试图编织成拦截火网,但在高空轰炸面前显得徒劳而渺小。 “瞄准点锁定!保持稳定!投弹!” 各轰炸机的投弹手冷静地下令。 嗡——! 一连串沉闷的机械释放声响起!成吨成吨的死亡之卵脱离了挂架,带着刺耳的呼啸,如同黑色的雨点般,密密麻麻地砸向地面! 轰!轰!轰! 轰隆隆——!!! 地动山摇的爆炸声瞬间淹没了城市!工厂巨大的厂房在冲天而起的火球和浓烟中被撕裂、坍塌! 流水线上的半成品坦克被炸成扭曲的废铁!停放在编组场上的数十辆崭新的m4谢尔曼坦克,在猛烈的爆炸中被掀翻、撕裂,燃起熊熊大火! 炼钢厂的高炉被击中,炽热的钢水如同地狱的熔岩般喷溅而出,点燃了周围的一切!整个底特律工业区,瞬间陷入一片火海与浓烟的地狱! “目标命中!效果良好!” “雷鸟”轰炸机群的报告声在无线电中此起彼伏。 “修正坐标!第二目标!钢铁厂!继续投弹!” 轰炸机群毫不停留,在“飞龙”的严密护航下,如同移动的死亡之神,继续飞向下一个工业心脏! 工业园的天空,彻底被北军的战鹰主宰!鹰苦心经营的后方工业命脉,正在这从天而降的钢铁与火焰中,化为齑粉! ……… 浩瀚的大洋,此刻笼罩在铅灰色的低云和冰冷的海雾之中。 海浪不像太平洋那般狂暴,却带着一种深沉的、令人不安的涌动。 一支规模精悍却散发着致命气息的钢铁舰队,正如同深海的掠食者,悄然破开迷雾,出现在距离鹰东岸不足两百海里的海域。 舰队核心,是北军“海城号”,流线型的舰体在灰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环绕在它周围的,是两艘高速重巡洋舰“破浪号”、“斩波号”,以及四艘最新锐的驱逐舰“疾风”、“迅雷”、“怒涛”、“惊雷”。 这支由海军司令薛司亲自指定的分舰队,正执行着一项极其大胆的任务。 “海城号”航母高耸的舰岛指挥室内,气氛凝重而专注。分舰队指挥官,海军少将周海峰,笔挺地站在巨大的防弹海图桌前。 他面容刚毅,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紧紧盯着海图上清晰标注的鹰东岸线…这些繁华的城市名字,此刻在他的眼中,只是即将被战火洗礼的目标。 “报告将军!‘天眼五号’远程侦察机最新发回情报!” 通讯参谋快步上前,递上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文,“海军基地活动频繁!至少有两艘战列舰和数艘重巡洋舰正在离港!航向…正东!目标海域指向…指向我们!” 指挥室内瞬间弥漫开紧张的气氛。副官陈锐倒吸一口凉气:“将军!鹰主力舰队出动了!目标很明确,就是我们!” 周海峰脸上没有任何惊慌,反而露出一丝冰冷的、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般的笑意:“哼,终于被引出来了?薛司令料事如神!命令:全舰队一级战斗部署!航向转东南,航速提升至30节!保持无线电静默!雷达开机!严密监视敌舰队动向!” 刺耳的战斗警报声瞬间在“海城号”上空凄厉拉响,并迅速传递到整个编队的每一艘战舰!水兵们如同精密的齿轮般高速运转起来。 “‘天眼五号’持续跟踪敌舰队!报告最新方位和速度!” 周海峰命令道。 雷达官紧盯着屏幕:“报告!敌战列舰编队,,距离一百五十海里!航速20节!正在加速!预计三小时后进入我方有效打击范围!” “三小时…” 周海峰手指敲击着海图桌,“够我们送他们一份‘见面礼’了!航空指挥官!” “在!将军!” 航空指挥官立刻上前。 “舰载机立即准备!第一攻击波次:战斗机中队‘海鹰’,负责护航及夺取目标区域局部制空权;俯冲轰炸机中队‘惊雷’,目标:东港造船厂、港口设施、岸防雷达站!鱼雷攻击机中队‘猎鲨’,目标:如发现大型商船或辅助舰艇,可酌情攻击!行动代号:‘惊涛拍岸’!立刻执行!” 第350章 打完收工 飞行甲板上瞬间沸腾起来! 地勤人员顶着冰冷的海风,以令人惊叹的速度为战机加油、挂弹、检查引擎。一架架折叠机翼的“飞龙”战斗机和“惊雷”俯冲轰炸机被牵引到起飞位置。飞行员们冲出待命室,奔向座机。 “海鹰中队!准备起飞!” “惊雷中队!准备完毕!” “猎鲨中队!随时待命!” 引擎的预热轰鸣声开始汇聚成一片低沉而充满力量的雷霆。 周海峰走到舰桥舷窗前,望着下方忙碌的飞行甲板,拿起舰队广播话筒,声音通过电波传遍整个编队: “全体舰员注意!我是分舰队指挥官周海峰!鹰的战列舰正在向我们扑来!他们以为我们是落单的肥羊?大错特错!我们是插向鹰贼心脏的尖刀!在主力舰队到来之前,我们要让鹰的东部海岸,也尝尝北军铁拳的滋味!飞行员们!给我狠狠地炸!炸掉他们的造船厂!炸毁他们的港口!让鹰的民众看看,战火,已经烧到了他们的家门口!为了北帅!为了海军荣耀!起飞!” “为了北帅!为了荣耀!” 震天的吼声从各舰爆发! “弹射官!开始弹射!” 周海峰对着航空指挥频道下达命令。 强劲的蒸汽从“海城号”甲板前部的弹射器槽道中猛烈喷出!第一架挂载着两颗500公斤高爆弹的“惊雷”俯冲轰炸机被固定在弹射梭上。飞行员竖起大拇指。 “弹射!!” 砰——! 蒸汽弹射器发出沉闷的巨响,将沉重的轰炸机猛地加速推出甲板!引擎咆哮着,战机奋力拉起,冲入阴云密布的天空! 紧接着是第二架、第三架…战斗机、轰炸机…一架接一架地在蒸汽弹射器的狂暴推送下,怒吼着冲上云霄! 引擎的轰鸣声彻底压过了海浪的咆哮! 银灰色的战鹰在空中迅速编队,形成一支致命的攻击矛头,向着西北方向的波士顿港,呼啸而去! 几个小时后,东海岸。 这座历史悠久的港口城市,尚未从清晨的宁静中完全苏醒。 港口内,船只穿梭,起重机忙碌,巨大的干船坞里,隐约可见正在建造或维修的舰船轮廓。 岸防炮台和高射炮阵地上,士兵们正在进行例行操练,警惕性并不算太高。毕竟,战争,似乎还远在大洋和枫区。 凄厉的防空警报声骤然划破长空! “空袭!空袭!不明机群接近!高度五千米!速度极快!” 港口雷达站的报告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岸防部队瞬间乱成一团!士兵们手忙脚乱地冲向炮位,炮口徒劳地指向东南方的天空。 呜嗡——!!! 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如同死神的低语! “上帝啊!那是什么飞机?从未见过!” 一名高炮指挥官举着望远镜,看着从低垂云层中钻出的、银灰色流线型的“飞龙”战斗机群,失声叫道。 “开火!所有高炮!开火!” 指挥官嘶声力竭地下令。 砰砰砰! 咚咚咚! 20毫米、40毫米、乃至老式的3英寸高炮疯狂开火,曳光弹在空中编织出凌乱的火网。 但为时已晚! “海鹰领队报告!压制敌防空火力!自由猎杀!” 北军战斗机中队长冷静下令。 哒哒哒哒哒——! “飞龙”机翼下的六挺重机枪同时喷吐火舌!致命的弹雨如同长鞭般抽打在岸防炮台和高炮阵地上! 打得炮盾火星四溅,炮手们血肉横飞!几门暴露的高炮瞬间被打哑! “惊雷中队!进入俯冲轰炸航路!目标:一号干船坞!三号仓库区!岸防雷达站!投弹!” 俯冲轰炸机中队长冷酷的声音响起。 一架架“惊雷”轰炸机如同捕食的鱼鹰,从五千米高度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带着刺耳的尖啸声俯冲而下! 轰!轰!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在港口各处疯狂炸响! 一枚500公斤高爆弹精准地命中了巨大的干船坞闸门! 钢铁闸门如同纸片般被撕裂!汹涌的海水瞬间灌入船坞,将里面一艘正在维修的轻巡洋舰冲得东倒西歪! 另一枚炸弹直接命中了堆满木材和物资的三号仓库区!冲天烈焰瞬间腾起,浓烟滚滚! 岸防雷达站更是被重点照顾,在剧烈的爆炸中化为一片废墟! “港口起火了!” “船坞被炸了!” “快跑啊!” 港口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水手、工人、市民惊恐地尖叫着,四处奔逃!停泊在码头的一艘大型运煤船被弹片击中,燃起大火! “猎鲨中队报告!未发现值得攻击的大型舰船!请求攻击辅助目标!码头起重机!铁路设施!” “批准攻击!自由选择目标!” 中队长回复。 鱼雷攻击机降低高度,用机炮猛烈扫射码头上的起重机、铁路轨道和货运车厢,制造更大的混乱。 整个袭击过程如同闪电般迅猛,不到二十分钟,投弹完毕的北军机群迅速脱离战场,向着东南方向的“海城号”返航,留下一片狼藉的燃烧和浓烟。鹰的战斗机虽然紧急起飞,但数量少且仓促,被护航的“海鹰”中队轻松击落或驱散。 “海城号”舰桥。 “报告将军!第一攻击波次所有飞机正在返航!初步战报:成功轰炸主要目标!摧毁干船坞闸门一座,大型仓库三座,岸防雷达站一座!重创维修轻巡洋舰一艘!击落拦截敌机五架!我方损失轻微,两架轰炸机被高炮击伤,均已成功返航!” 航空指挥官兴奋地报告。 “干得好!” 周海峰赞许地点点头,但目光依旧锐利地盯着海图,“敌战列舰编队到哪了?” 雷达官:“报告!敌编队距离九十海里!航速提升至25节!仍在逼近!预计两小时后进入其主炮射程!” 周海峰冷笑一声:“想用大炮巨舰来教训我们?哼!命令舰队!航向转正南!航速保持30节!与敌舰队保持距离!同时,舰载机立即准备第二攻击波次!” 副官陈锐有些担忧:“将军,敌舰队来势汹汹,战列舰主炮射程远超我方舰炮,我们是否…暂避锋芒?” “避?” 周海峰眼中闪烁着好战的光芒。 第351章 地下指挥部 “薛司令把‘海城号’交给我,不是让我来大西洋观光的!敌舰队主力被我们引出来了,这正是消耗他们的好机会!用航母打战列舰,靠的是机动和飞机!不是硬拼炮管子!命令:第二攻击波次准备!战斗机中队‘海鹰’,负责护航;俯冲轰炸机中队‘惊雷’,鱼雷攻击机中队‘猎鲨’,目标:敌战列舰编队!给我重点招呼那两条最大的战列舰!” “是!将军!” 航空指挥官精神大振。 就在第二波攻击紧张准备时,雷达官突然大喊:“将军!发现高速水上目标!距离四十海里!速度极快!数量四!型号推断…是敌驱逐舰!正全速向我方接近!可能是敌舰队的先锋!” “驱逐舰?想用雷击?” 周海峰立刻判断,“命令‘疾风’、‘迅雷’、‘怒涛’、‘惊雷’四艘驱逐舰!前出拦截!务必将其阻挡在鱼雷射程之外!用你们的127毫米炮和鱼雷,给我干掉他们!保护航母!” “是!” 驱逐舰分队指挥官的声音充满杀气。 四艘北军新锐驱逐舰如同离弦之箭,引擎轰鸣,舰艏劈开波浪,高速迎向扑来的鹰酱驱逐舰。双方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迅速接近。 “距离两万米!主炮准备!” “目标锁定!敌驱逐舰领舰!开火!” 砰砰砰! 北军驱逐舰装备的新型127毫米高平两用炮率先发出怒吼! 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砸向鹰酱驱逐舰! 海战瞬间爆发!炮弹激起的水柱在双方战舰周围不断腾起! 鹰驱逐舰也猛烈还击,同时试图利用速度和机动抢占有利的鱼雷发射阵位。 “左舷发现鱼雷航迹!四条!距离三千米!” “迅雷”号驱逐舰的了望哨发出撕心裂肺的警告! “右满舵!全速规避!深水炸弹准备反制!” 舰长怒吼。 驱逐舰猛地转向,在海面上划出巨大的白色尾迹。四道致命的鱼雷航迹擦着舰艉险险掠过! “好险!该我们了!鱼雷兵!目标敌旗舰!发射!” 嗤嗤嗤——! 北军驱逐舰抓住对方发射鱼雷后的短暂间隙,迅速还以颜色! 四条重型鱼雷拖着白色的死亡航迹,射向冲在最前面的鹰驱逐舰! 轰!轰! 两声沉闷的巨响!两条鱼雷精准命中!那艘鹰驱逐舰舰艏和舯部猛地炸开两个大洞!火光冲天!舰体迅速倾斜,开始下沉! “打得好!继续攻击!别让剩下的跑了!” 驱逐舰分队指挥官兴奋地吼道。 就在驱逐舰分队缠住敌先锋时,“海城号”的第二攻击波次已经准备完毕! “第二攻击波次!起飞!” 周海峰果断下令。 更多的“飞龙”、“惊雷”和“猎鲨”怒吼着冲上云霄,在空中编队后,迎着凛冽的海风,义无反顾地扑向西北方那支庞大的、由钢铁巨兽组成的鹰战列舰编队! ………… 鹰指挥部地下战时指挥中心,空气凝重得如同凝固的沥青。 巨大的电子地图墙上,象征着灾难的红点不断闪烁:代表五大工业区的位置,被醒目的爆炸图标覆盖;代表东部海岸的港口区域,同样标记着燃烧的符号;而代表大西洋海域,一个代表“海城号”分舰队的红色箭头,正与代表鹰主力舰队的蓝色箭头纠缠在一起,旁边标注着“激烈交战中”。 长条会议桌旁,鹰首领坐在轮椅上,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抓着轮椅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往日睿智从容的眼神,此刻燃烧着熊熊怒火和难以掩饰的焦虑。 围坐在桌边的成员、海军首领、陆军首领以及几位核心幕僚,同样面沉似水,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砰!” 首领猛地一拳砸在厚重的橡木桌面上,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解释!谁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就在我们的家门口!在我们的工业心脏!北军的飞机和舰队,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想来就来,想炸就炸!我们的海军呢?我们的空军呢?我们的防空体系呢?!都睡着了吗?!” 海军队长擦了擦的冷汗,声音干涩:“首领…港口的袭击…完全是突然的、无耻的偷袭!我们的雷达确实发现了不明机群,但他们的速度太快了!从发现到投弹,只有不到十分钟的反应时间!岸防部队…措手不及!我们的战斗机虽然紧急起飞,但数量不足,性能…性能也确实落后于北军的‘飞龙’…损失了五架,未能有效拦截…” “措手不及?性能落后?” 首领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刺骨的嘲讽,“这就是你用了几百亿美元打造的海军和海岸防御?连自己的港口都保护不了?!还有你,阿诺将军!” 他锐利的目光转向空军阿诺,“五大工业区!我们的坦克工厂!我们的钢铁厂!被炸成了废墟!我们的拦截机群呢?两百多架飞机!结果呢?被北军像打火鸡一样击落!损失报告呢?!” 阿诺脸色惨白,艰难地开口:“首领…我们…我们确实出动了所有能调动的战机…包括新服役的p-38闪电…但是…北军的‘飞龙’战斗机,在速度、爬升率、火力和防护上…全面碾压我们现有的任何机型…空战…完全是一边倒…我们的飞行员…已经尽力了…损失…损失超过一百二十架战斗机…轰炸机群…轰炸机群几乎没有受到有效阻碍…” “一百二十架!!” 首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数字,胸膛剧烈起伏,“一天!一天之内!我们就损失了超过一百二十架飞机!还有生产线!还有港口!这就是你们给我的答卷?!” “首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陆军马歇沉声开口,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工业区遭受重创,坦克和弹药的生产能力短期内将下降百分之四十以上!更严重的是‘铁脊梁’枢纽站被彻底摧毁!从本土运往枫区前线的援兵和物资通道被硬生生掐断!王名指挥的北军主力正在东部平原步步紧逼,前线部队的补给和增援都面临巨大困难!枫区一个小时前发来了近乎绝望的求援电报,他们…他们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第352章 崩溃前夕 “枫!枫!”首领烦躁地挥手,“他们要是能守住山脉,我们至于这么被动吗?!现在好了!北军冲进了平原!我们的援助又被切断了!难道要我们把最后的老本都填进那个无底洞吗?!” “首领,” 海军作战部长欧内金上将的声音带着海军特有的冷静,但眼神异常凝重,“西部洋方向的危机同样迫在眉睫!我们本土的主力舰队,已经咬住了北军那支胆大包天的航母分舰队‘海城号’!目前正在交战!” “交战情况如何?能不能击沉它?!” 首领立刻追问,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击沉一艘北军航母,是挽回颜面和士气的关键! 上将的脸色却更加难看:“情况…非常棘手。北军的‘海城号’极其狡猾!他们利用航母的速度和舰载机的攻击范围优势,根本不与我战列舰编队正面交锋!始终保持在战列舰主炮射程(约35公里)之外游弋!他们的舰载机群…对我们的战列舰编队发动了多波次袭扰!俯冲轰炸和鱼雷攻击非常凶狠!我们的甲板被一枚500公斤炸弹命中,引发大火,舰体轻微受损!一艘护航的驱逐舰被鱼雷击沉!我们的舰载机…数量少,性能差距大,根本无法突破‘海城号’自身强大的战斗机防御圈去攻击其航母本体!反而损失了十几架舰载机!” “也就是说,我们庞大的战列舰舰队,被一艘航母当猴耍?!连它的毛都摸不到?!还白白挨打?!” 首领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暴怒。 “这是航母战术的优势……” 金上将的声音带着苦涩,“我们的战列舰…在这种追逐战中,非常被动…除非…除非我们赌上所有,命令舰队全速逼近,强行拉近距离进行炮战!但这风险极高!在逼近的过程中,我们将承受北军舰载机更猛烈的攻击!损失可能会极其惨重!而且,北军的航母速度比我们最快的战列舰还要快几节,他们完全可以一直跑…” 会议室陷入一片死寂。战列舰追不上航母,航母的舰载机却能肆意攻击战列舰…这个残酷的现实,让信奉“大舰巨炮”主义的鹰海军高层感到深深的无力。 “那大洋呢?” 首领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看向舰队的代表,“你们的将军有什么计划?能不能找到薛司的主力舰队?攻击他们的后方?比如‘定北堡’?” 大洋舰队代表立刻回答:“将军一直在全力搜索北军薛司的主力舰队!但大洋太过广阔,北军舰队行踪诡秘,且拥有强大的航母力量,我们的侦察力量有限。目前尚未锁定其确切位置。至于攻击‘定北堡’…那需要庞大的登陆部队和极其漫长的补给线,风险巨大,而且…而且薛司的主力舰队很可能就在附近海域游弋,我们贸然进攻,极有可能陷入北军陆海空三军的夹击之中!将军建议…目前应集中力量,先解决西部洋的‘海城号’威胁,稳定东部海岸局势!” “集中力量?拿什么集中?!” 陆军部长忍不住插话,“五大工业区被炸!‘铁脊梁’枢纽被毁!前线补给困难!枫区危在旦夕!东部海岸又遭袭击!海军主力被一艘航母牵制在大西洋动弹不得!太平洋方向找不到敌人主力!首领,我们…我们正在面临前所未有的多线危机!资源…兵力…捉襟见肘!” 巨大的压力如同实质般压在每个人心头。是优先保住摇摇欲坠的枫区?还是回防本土,确保东部海岸安全?是继续让海军主力在西部洋与“海城号”周旋,承受损失?还是调他们回太平洋寻找薛司的主力决战?每一个选择都充满风险,每一个决定都关乎国运。 首领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疲惫却更加决绝的光芒。他环视着在座的军政要员,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背水一战的沉重: “先生们,争论到此为止。我们没有时间犹豫了。我命令:” “第一,枫的方向!告诉他们,鹰绝不会抛弃盟友!陆军部!立刻将本土最后两个整编的战略预备师——第82空降师和第101空降师,通过尚存的北部铁路线,火速增援枫的东部防线!不惜一切代价,帮助他们守住最后防线!同时,命令我们的后勤部门,利用一切可能的手段,包括空运,绕过‘铁脊梁’,向前线运送最急需的反坦克武器和油料!枫,必须守住!” “第二,西部洋方向!金上将!命令我们的战列舰编队!不要怕损失!给我死死咬住‘海城号’!调集东海岸所有能调动的潜艇、驱逐舰、甚至海岸巡逻队!组成围猎网!一定要把这艘该死的航母给我击沉在大西洋!不惜代价!这是关乎本土安全和海军颜面的生死之战!同时,东部海岸所有城市,进入最高级别防空戒备!雷达站24小时开机!高炮部队全员待命!我不希望再看到第二个港口!” “第三,大洋方向!告诉将军!继续搜寻薛司主力舰队的踪迹!舰队保持高度戒备!一旦发现目标,立刻报告!但…暂不主动发起大规模进攻。” 首领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负责绝密项目的陆军部长和科学顾问身上,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冰冷: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歼灭工程’!进度汇报!” 陆军部长和一位戴着眼镜的科学家对视一眼,科学家上前一步,声音带着紧张和激动:“我们取得了突破性进展!理论验证已经完成!在橡树林的实验室,关键数据和材料提纯工艺有了重大突破!我们确信…我们正在制造一种前所未有的武器!一种…足以瞬间摧毁一座城市的终极武器!如果…如果资源和人手能够进一步倾斜…我们预计…最快可能在一年,甚至更短的时间内…取得…‘那个东西’!” “一年…甚至更短…” 首领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光芒,“太慢了!但还是…必须加速!部长!‘歼灭工程’优先级提升至最高!高于一切!资金、资源、顶尖科学家、稀有材料…要什么给什么!我授权你,使用一切必要手段!不计成本!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听到‘那个东西’试验成功的消息!这是我们…对抗北军钢铁洪流…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希望了!” 会议室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明白总统最后那道命令的分量。那是在绝望中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一场以国运为赌注的疯狂竞赛。 “执行命令吧,先生们。” 首领疲惫地挥了挥手,靠在椅背上,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记住,命运,就在我们手中。我们…没有退路。” 军政要员们肃然起身,面色凝重地快步离开指挥室,去执行那一道道关乎生死存亡的艰巨命令。 地下指挥中心,只剩下一人,面对着地图墙上那一片片刺眼的红色和不断闪烁的危机警报,陷入了长久的、沉重的沉默。 战争的阴影,从未像此刻这样,如此真切地笼罩在上空。 第353章 绝望抵抗 多城,是鹰和枫区联军在山脉以东最后的、最坚固的堡垒。 此刻,这座曾经繁华的都市外围,已被战火彻底重塑,变成了一座名为“自由壁垒”的巨大血肉磨坊。 城市北郊,依托着连绵的工厂区、仓库群和密集的居民社区,联军构筑了一条纵深超过十公里的、由无数街垒、反坦克壕、雷区、钢筋混凝土碉堡和经过加固的楼房火力点组成的复杂防御体系。 鹰徽和枫区旗帜在硝烟弥漫的残垣断壁间猎猎作响。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燃烧的橡胶、木头和…尸体腐烂的恶臭。 北军陆军前线总指挥王名,站在距离前线不到两公里的一处被炸毁的水塔废墟上,举着高倍望远镜,脸色凝重得如同化不开的寒冰。 望远镜的视野里,是多伦多北郊炼狱般的景象。 炮弹爆炸的火光此起彼伏,机枪的嘶吼声如同永不停歇的潮汐,将整个战场笼罩在一片死亡的喧嚣中。 “报告总指挥!王汉将军的装甲先锋,在‘铁橡镇’街区遭遇顽强阻击!推进受阻!损失…不小!” 一名浑身硝烟、脸上带着血痕的通讯兵跌跌撞撞地跑上水塔废墟,声音嘶哑地报告。 王名放下望远镜,声音低沉:“带我去王汉的前沿指挥所!” 很快,王名在几名卫兵的护卫下,冒着零星落下的迫击炮弹,穿过一片狼藉的废墟,来到了设立在一栋半塌工厂地下室内的装甲集群前沿指挥所。 这里空气污浊,弥漫着机油、汗水和血腥味。 装甲集群指挥官王汉,正对着无线电通话器咆哮,他眼窝深陷,胡子拉碴,作战服上沾满了泥泞和油污,如同刚从地狱爬出来的凶神。 “…我不管牺牲多大!给我冲!用步兵爆破筒!给我把那个该死的反坦克炮阵地端掉!再调两辆虎式过来!从侧面绕!用穿甲弹给我轰开那栋红砖楼!里面至少有三挺重机枪在扫射!妈的!‘铁橡镇’!今天必须给我啃下来!” 王汉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戾气。 “王汉!” 王名走进指挥所,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汉猛地转过头,看到王名,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有焦躁,有愤怒,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放下通话器,挥了挥手让周围的参谋和通讯兵暂时退开几步。 “您怎么到这么前沿来了?这里太危险!” 王汉迎上前。 “不来前沿,怎么知道我们的‘陆战之王’被挡在了什么地方?” 王名走到一张铺着布满弹孔和血迹地图的桌子前,手指重重敲在“铁橡镇”的位置,“说说!怎么回事?你的虎式呢?你的装甲矛头呢?一个‘铁橡镇’就打了两天还没拿下来?” 王汉一拳砸在地图上,震得灰尘簌簌落下:“不是弟兄们不拼命!是敌人太他妈的狡猾!太他妈的顽固了!鹰佬把这里经营得跟铁桶一样!” 他指着地图,语速极快,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您看!‘铁橡镇’是进入城市核心区的北大门!街道狭窄弯曲,建筑物密集坚固!鹰佬和枫佬把这里变成了死亡陷阱!他们炸塌了主要街道两旁的楼房,制造了无数的瓦砾堆和路障!在废墟里埋了数不清的地雷和诡雷!更他妈缺德的是,他们把反坦克壕挖得又宽又深,里面灌满了泥浆和汽油!我们的坦克冲进去,不是被炸断履带,就是陷在里面当活靶子!” 王名眉头紧锁:“你的虎式88炮呢?不是能拆楼吗?” “拆楼?” 王汉苦笑一声,带着无尽的憋屈,“是能拆!但敌人学精了!他们把反坦克炮和重机枪火力点,都藏在厚厚的废墟后面,或者坚固的地下室里!只露出很小的射击孔!我们的坦克炮很难直接命中!而且,他们用无线电协调,打一炮就换地方!更恶心的是那些该死的‘谢尔曼’!” 他眼中喷火:“鹰佬的m4谢尔曼坦克,皮薄馅大,正面扛不住我们一炮!但他们数量多!像老鼠一样,利用我们对废墟的顾忌,从断墙后面、小巷子里突然冲出来,对着我们坦克的侧面或后面开一炮就跑!或者用它们的75炮支援步兵反坦克小组!我们的步兵兄弟为了掩护坦克,伤亡太大了!” 仿佛为了印证王汉的话,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和金属撕裂的刺耳噪音!紧接着,无线电里传来一个坦克车长带着哭腔的嘶吼: “猎鹰7号中弹!侧面!是谢尔曼!从右边废墟里冲出来的!穿甲弹!炮塔卡死了!驾驶员重伤!我们…我们动不了了!” “步兵!利刃3连!快掩护猎鹰7号!清除右翼废墟里的敌人!” 另一个声音焦急地喊着。 哒哒哒哒——!轰! 激烈的枪声和手榴弹爆炸声再次响起,中间夹杂着士兵的惨叫。 王名和王汉的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王名拿起望远镜,走到观察口,向外望去。只见前方几百米处,一辆编号“猎鹰7号”的虎式坦克,炮塔侧面被凿开一个狰狞的大洞,浓烟滚滚,瘫痪在街道中央。 几名北军步兵正依托坦克残骸和瓦砾堆,与从两侧废墟中涌出的联军士兵激烈交火。 ak47狂暴的火力压制着对方,但联军士兵利用地形,不断投掷手榴弹和用“巴祖卡”火箭筒(进行偷袭。 不断有北军士兵中弹倒下。 “看到了吗?” 王汉指着外面,声音带着痛心,“我们的步兵火力是猛!ak47在巷战中优势明显!但敌人躲得太好!冷枪冷炮防不胜防!而且,他们在很多关键路口和建筑里,布置了火焰喷射器!我们的步兵兄弟冲进去,经常被烧成火人!推进一米,都要付出一条甚至几条人命!鹰佬的援兵和武器,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其他城区通过地下通道和废墟小路运过来!” 这时,负责指挥“铁橡镇”方向步兵攻坚的团长,绰号“铁头”的赵刚,头上缠着渗血的绷带,满身尘土,冲进了指挥所。他顾不上敬礼,嘶哑地吼道: “王将军!不能再这么硬冲了!弟兄们伤亡太大了!我的1营,打到现在,能动的不到一半了!2营3营也快打残了!敌人把每栋楼、每个地下室都变成了堡垒!我们清剿一层,他们就在下一层埋炸药!同归于尽!这仗…打得憋屈啊!” 第354章 爆破行动 王名放下望远镜,目光扫过王汉和赵刚充满血丝和疲惫的眼睛,又看向地图上那片被标注为“自由壁垒”的血红色区域。他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而凝重: “伤亡报告,汇总了吗?” 旁边的参谋立刻递上一份文件,声音沉重:“报告总指挥!仅‘铁橡镇’方向,过去48小时:虎式坦克永久损失八辆,重伤失去战斗力十二辆。步兵…阵亡四百六十三人,重伤七百八十九人,轻伤无算。鹰的谢尔曼坦克损失估计在二十辆以上,但他们的步兵损失…可能只有我们的一半甚至三分之一。” “一半…” 王名喃喃道,眼中寒光闪烁。他知道,敌人利用地利和坚固工事,在用士兵的生命和北军进行着残酷的交换比。北军的伤亡,远高于依托防御的联军。这样打下去,就算最终拿下这里,他的主力兵团也将被打残! “北帅的命令是进攻!是拿下多城!难道我们就这么耗下去?” 王汉不甘心地低吼,“给我更多的坦克!更多的步兵!我用人堆!也要堆出一条血路来!” “堆?” 王名猛地转身,目光如电般刺向王汉,“王汉!你冷静点!看看你周围的兄弟!看看担架上那些缺胳膊少腿的伤员!看看外面那些烧焦的尸体!北帅要的是胜利!不是无谓的牺牲!更不是一支被打残的军队!敌人想用多伦多这座血肉磨坊,磨掉我们的锋芒!我们不能上当!”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多伦多市中心:“‘自由壁垒’的核心,是多伦多市政厅和议会大厦!那里是敌人的精神象征,也是他们的指挥枢纽!强攻外围街区,代价太大!我们必须改变战术!” “怎么改?” 王汉和赵刚同时问道。 王名的目光投向一直沉默地站在角落的工兵指挥官陈大锤:“陈大锤!你手下最精锐的爆破组,还有多少?敢不敢玩把大的?” 陈大锤,这个经历过“鹰愁涧”血战的老工兵,眼中立刻燃起火焰,挺直腰板:“报告总指挥!直属爆破连还有三个排!个个都是不怕死的老兵!炸药管够!您说炸哪?我们就炸哪!就算把多伦多炸上天,也保证完成任务!” 王名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近乎残酷的笑意:“炸上天?暂时不用。我要你集中所有爆破专家和敢死队!带上最猛的炸药!不是去炸一栋楼,一条街!我要你们,给我在敌人防线上,炸开几条直通市中心的‘死亡通道’!”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几条粗犷的、不顾一切的直线,“不管沿途有什么!楼房!废墟!碉堡!统统给我用定向爆破炸平!推出一条足够虎式坦克集群冲锋的、平坦的死亡走廊!用炸药,给王汉的装甲洪流开路!” 王汉和赵刚的眼睛瞬间亮了!这简直是疯狂而大胆的想法!用绝对的暴力,在复杂的城市废墟中,强行开辟出冲锋的道路! “可是…!这样的爆破,需要海量的炸药,需要时间抵近安装,而且…执行爆破的工兵兄弟…” 陈大锤声音带着一丝犹豫。 “炸药!管够!荣正会全力保障!” 王名斩钉截铁,“时间!我给你争取!王汉!赵刚!” “在!” 两人立刻应道。 “命令所有部队!从即刻起,改变战术!” 王名声音如同钢铁般坚硬,“全线停止盲目强攻!以现有控制区域为基点,构筑稳固的防御支撑点!炮兵集群!给我进行前所未有的高强度、长时间、覆盖式炮击!目标:非爆破通道区域的敌前沿和浅纵深阵地!把他们的地雷、障碍、火力点,统统给我犁一遍!马山的空军!给我调集所有能飞的轰炸机!不管什么天气!给我进行饱和轰炸!燃烧弹!高爆弹!给我把‘自由壁垒’外围烧成焦土!炸成月球表面!用钢铁和火焰,压制敌人!掩护陈大锤的爆破队抵近作业!” 他最后看向陈大锤,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和一丝悲壮:“陈大锤!你的爆破队,是打开城池大门的钥匙!我知道任务九死一生!但为了减少整个部队的伤亡,为了早日结束这场该死的战争!我需要你和你的人,用生命和炸药,给我炸开一条通往胜利的血路!告诉我,能不能做到?!” 陈大锤胸膛剧烈起伏,猛地并腿立正,嘶声吼道:“能!总指挥!工兵营爆破连!保证完成任务!就算用命填,也一定给您炸开冲锋的通道!为了北帅!为了死去的兄弟!” “好!” 王名重重拍在陈大锤的肩膀上,“去准备!炸药马上送到!王汉!赵刚!立刻部署防御和火力掩护!让炮兵和空军,给我唱响‘破壁’行动的前奏!这‘自由壁垒’…我要让它,变成埋葬鹰和枫佬的…最后坟墓!” 指挥部内,肃杀之气冲天而起! 一场以绝对暴力破开钢铁壁垒的最终决战,即将拉开血腥的序幕! ……… 多城北郊的天空,不再是灰暗的铅色,而是被翻滚的浓烟和地狱般的火光彻底染红。 空气中充斥着硫磺、硝化甘油和肉体烧焦的混合恶臭,浓烈得令人窒息。 持续了整整十二个小时的、前所未有的“破壁”前奏——覆盖式炮击和饱和轰炸,将“自由壁垒”外围的广阔区域彻底化为焦土。 此刻,炮火和轰炸的狂潮刚刚停歇,但震耳欲聋的轰鸣并未消失,而是被另一种更加狂暴、更加集中的毁灭之声取代。 “破壁行动!开始!” 王名冰冷而充满力量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遍了北军前沿所有部队! 呜嗡——!!!! 如同地狱之门洞开!北军部署在战线后方的所有重炮、火箭炮,甚至临时调来的列车炮,发出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怒吼! 目标不再是面,而是精准地指向陈大锤的工兵爆破队用生命和炸药标定出的三条狭窄“死亡通道”的入口和纵深区域! 轰!轰!轰隆——!!! 第355章 北帅出现 密集如雨的炮弹带着刺耳的尖啸,如同毁灭的巨锤,狠狠砸在“死亡通道”的起始点和沿途可能残存的障碍物上! 剧烈的爆炸此起彼伏,火光冲天!原本就被炸得七零八落的废墟再次被翻犁、被粉碎!烟尘混合着雪沫,形成遮天蔽日的尘暴! “工兵!爆破队!上!” 工兵营长陈大锤的声音在爆炸的间隙嘶吼着,他本人亲自扛着一捆沉重的塑性炸药,冲在最前面!身后是数十名同样悍不畏死的工兵爆破手,在残存步兵火力掩护下,如同扑火的飞蛾,冲向硝烟弥漫的通道入口! “a组!目标!左翼残存反坦克炮掩体!给我炸塌它!” “b组!清理通道入口的巨型混凝土块!用集团装药!” “c组!跟我来!通道中段有疑似加固点!安装主爆破药!” 爆破队员们顶着不时落下的冷枪冷炮和震耳欲聋的炮击余波,在烟尘中奋力工作。 他们熟练地将成捆的炸药塞进残垣断壁的缝隙,贴在巨大的混凝土块上,连接引信。 “引爆器准备!3!2!1!起爆!” 轰!轰!轰隆——!!! 比炮击更加集中、更加猛烈的爆炸沿着三条狭窄的通道轴线疯狂炸响! 定向爆破的巨大威力将阻挡在前的最后障碍——扭曲的钢梁、巨大的混凝土块、半塌的楼房、甚至埋设的地雷——统统炸飞、推平! 三条宽度勉强够一辆虎式坦克通行的、由火焰、浓烟、碎石和敌人血肉铺就的“死亡走廊”,在震天的爆炸声和弥漫的烟尘中,硬生生地被开辟出来!通道两侧,是被爆破冲击波彻底撕碎的联军防御工事和士兵残骸! “通道开了!通道开了!” 观察哨的嘶喊声穿透烟尘。 “王汉!” 王名在指挥所里对着话筒狂吼,“通道已开!装甲集群!冲锋!!!” “装甲集群!全体注意!我是王汉!” 王汉站在他的“101”指挥虎式炮塔上,上半身探出,任凭灼热的烟尘和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抓起喉部通话器,用尽全身力气发出震天的咆哮:“目标!多伦多市中心!市政厅!议会大厦!沿着爆破通道!给我冲!碾碎一切挡路的东西!冲锋——!!!” 轰!轰!轰! 数百台虎式坦克的迈巴赫汽油引擎同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如同沉睡的钢铁巨兽被彻底唤醒! 王汉的“101”车一马当先,沉重的履带碾压过滚烫的碎石和焦黑的尸体,卷起漫天烟尘,如同离弦之箭般冲进了最中央那条还在冒着青烟的“死亡走廊”! “猎鹰1营!跟我冲中路!” “猎鹰2营!左翼通道!” “猎鹰3营!右翼通道!冲进去!” “步战群!利刃!跟上坦克!清扫残敌!占领通道两侧制高点!” 钢铁洪流!真正的钢铁洪流! 数百辆虎式重型坦克,引擎轰鸣,排气管喷吐着烈焰,以排山倒海之势,沿着三条狭窄却致命的通道,向着多伦多城市心脏猛扑过去! 沉重的履带碾过废墟,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炮塔上的88毫米炮管如同死神的獠牙,指向任何可能威胁的方向! 联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毁灭性的进攻方式彻底打懵了! 他们依托的复杂废墟和巷战工事,在绝对暴力的定向爆破和钢铁履带面前,如同纸糊般脆弱! 残存的士兵从被炮火和轰炸震得晕头转向的掩体里爬出来,看到的不是熟悉的巷战绞杀,而是如同墙壁般压过来的钢铁巨兽! “上帝啊!坦克!好多坦克!” “他们…他们把路炸平了!直接冲进来了!” “反坦克炮!快开火!拦住他们!” 一门侥幸未被摧毁的鹰m157毫米反坦克炮,在通道侧翼的废墟后仓促开火! 砰! 穿甲弹狠狠打在“101”车厚重的前装甲上,发出一声巨响!火光四溅!但只在倾斜的装甲板上留下一个浅坑和几道裂痕! “11点钟方向!反坦克炮!干掉它!” 王汉在车内怒吼。 “101”炮塔迅速转动,88毫米炮喷出烈焰! 轰! 那门反坦克炮连同炮组和掩体,被炸上了天! “步兵!火焰喷射器!烧死他们!” 一名鹰酱军官在残破的楼房里嘶吼。 两名士兵扛着火焰喷射器刚在窗口露头。 哒哒哒哒——! 伴随坦克冲锋的北军步兵早已在通道两侧散开,手中的ak47喷射出致命的火舌!密集的子弹瞬间将窗口笼罩! 两名火焰兵被打成了筛子,火焰喷射器摔落在地,引发了小范围的火灾! 虎式坦克群在通道内横冲直撞! 88毫米炮近距离直射,将任何敢于露头的火力点、机枪巢、甚至躲藏士兵的残破楼房,一一轰成废墟! 同轴机枪和车载机枪泼洒着弹雨,压制着两侧废墟中零星的抵抗。 北军步兵紧跟在坦克履带后,利用ak47强大的近战火力,高效地清剿着残敌,将试图靠近坦克埋设炸药或使用“巴祖卡”的联军士兵打成蜂窝。 “报告总指挥!中央通道先锋已突破‘铁橡镇’!正在向‘灰堡区’突进!” “左翼通道遭遇小股谢尔曼反击!已被猎鹰2营击溃!击毁谢尔曼四辆!” “右翼通道进展顺利!已摧毁敌指挥部一个!” 捷报频传! 王汉的装甲集群如同三把烧红的尖刀,沿着爆破开辟的血路,狠狠捅进了“自由壁垒”的心脏! 联军精心构筑的纵深防御,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土崩瓦解! 就在这时,一个令所有北军将士血脉贲张的消息传来: “北帅!北帅到前沿了!” 通讯兵激动地冲进王名的指挥所。 王名和王汉同时一震! 只见一辆涂装着醒目的金色鹰徽、加装了厚重装甲的指挥型虎式坦克,在精锐卫队的护卫下,轰鸣着驶入了刚刚被占领的“铁橡镇”边缘废墟! 炮塔舱盖打开,张定国一身笔挺的深蓝色统帅制服,笔直地站在炮塔上! 他面容冷峻如万载寒冰,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前方硝烟弥漫、烈火熊熊的战场,那眼神,仿佛穿透了重重阻碍,直接锁定了城市中心的大厦! “北帅!您怎么…” 王名和王汉的声音同时带着震惊和担忧。 第356章 最后的防线 张定国拿起指挥车上的扩音器,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钢铁意志和滔天霸气,清晰地压过了战场的一切喧嚣,传遍正在浴血奋战的北军将士耳中: “王名!王汉!还有所有北军的将士们!我就在这里!看着你们!” “你们用钢铁的意志,撕碎了敌人的壁垒!用无畏的牺牲,铺就了胜利的道路!你们,没有辜负北军的荣耀!” “现在!敌人的心脏就在眼前!他们的旗帜还在大楼上空苟延残喘!朕要你们,用你们的履带!用你们的炮火!用你们的刺刀!给朕碾过去!把鹰和枫旗,给我踩在脚下!把胜利的旗帜,插在议会大厦的最顶端!” “进攻!进攻!再进攻!用敌人的鲜血和哀嚎,奏响北军征服的最终乐章!!前进!!!” 山呼海啸般的怒吼瞬间席卷了整个战场!所有北军将士的士气被点燃到了顶点!如同注入了狂暴的药剂! “装甲集群!全速冲锋!目标:大厦!挡我者死!” 王汉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狂热,驾驶着“101”车,油门踩到底,庞大的虎式坦克如同发狂的巨兽,撞开挡路的最后一段残墙,彻底冲出了“死亡通道”,碾入了相对开阔的市区街道! 昔日象征着枫区权力与尊严的大厦区域,此刻已沦为血腥风暴的核心。 这座宏伟的新哥特式建筑,其精致的尖顶和石雕窗棂,在硝烟和火光中显得脆弱而悲凉。 大厦周围,由坚固沙袋、街垒、铁丝网和几辆充当固定炮台的m4谢尔曼坦克组成的最后防线,正在北军装甲洪流和步兵狂潮的冲击下,如同暴风雨中的纸船般摇摇欲坠。 大厦顶层一间临时加固的作战室内,空气污浊,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汗味和绝望的气息。 枫区司令哈里森少将脸色惨白如纸,双手颤抖着抓着一份刚刚收到的电文,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城池…丢了!鹰第82空降师和第101空降师…被北军的装甲集群和空军…分割包围…几乎…全军覆没!五湖方向的援兵和物资…彻底断了!我们…我们被抛弃了!” 枫区首领,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眼中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他精心梳理的银发凌乱不堪,昂贵的西装沾满了灰尘。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鹰大使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傲慢。 他额头青筋暴起,一拳狠狠砸在铺满地图的桌子上,震得咖啡杯跳起:“该死!该死!那群无能的废物!连两天都撑不住!我们还有议会大厦!这里是最后的堡垒!必须守住!等待奇迹!” “奇迹?!” 哈里森少将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指着窗外那如同地狱般的景象,声音带着哭腔和崩溃边缘的疯狂,“大使先生!您看看外面!听听那声音!那是什么奇迹?!那是北军的钢铁怪兽在咆哮!是他们的ak47在嘶吼!我们的士兵在用血肉之躯抵挡钢铁洪流!每一分钟都在成片地倒下!我们拿什么守?!拿什么等?!” 仿佛为了印证哈里森的话,大厦外猛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仿佛要撕裂灵魂的巨响! 轰隆——!!! 紧接着是钢板被强行撕裂的刺耳噪音和士兵们临死前凄厉的惨叫! “报告将军!北军虎式坦克!至少一个连!冲破了中部公园的最后防线!撞开了议会广场的铁门!正在向大厦正门冲击!” 一名满脸血污的军官冲进来,声音带着濒死的惊恐。 “什么?!正门?!” 哈里森和鹰大使同时扑到朝向广场的观察窗前。 只见议会广场上,一片狼藉。 残存的沙袋工事在熊熊燃烧,几辆充当固定炮台的谢尔曼坦克变成了扭曲燃烧的废铁。而在广场中央,如同钢铁魔神般碾压过来的,正是王汉的“101”指挥虎式!它那庞大的身躯上布满了弹痕和熏黑的印记,88毫米炮管依旧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同轴机枪喷吐着致命的火舌,扫射着任何敢于露头的抵抗者。 在它身后,更多的虎式坦克和如潮水般的北军步兵,正源源不断地涌入广场! “拦住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守住大门!” 哈里森对着无线电嘶吼,声音已经完全变调。 “顶住!开火!开火!” 鹰大使也失态地咆哮着。 大厦底层和窗口,残存的枫区和鹰兵们发起了绝望的反扑! 重机枪、步枪、冲锋枪子弹如同泼水般射向冲锋的北军! 手榴弹、燃烧瓶雨点般落下!几发“巴祖卡”火箭弹拖着尾焰射向领头的“101”车! “101注意!火箭弹!左前方!” 王汉车组的机电员在内部通话器里尖叫。 驾驶员猛打方向!沉重的虎式坦克一个急转! 轰!轰! 火箭弹擦着坦克侧裙板爆炸!剧烈的冲击波震得坦克舱内嗡嗡作响,碎片打得装甲叮当作响! “没事!继续冲!目标:议会大厦正门!撞开它!” 王汉的声音冰冷如铁。 “炮长!高爆弹!轰掉大门旁边的火力点!” 砰! 88毫米炮发出怒吼!高爆弹精准地命中了大门右侧一个喷吐火舌的机枪掩体!将其连同里面的士兵一起炸飞! “步兵!利刃!跟我上!清剿窗口火力!掩护坦克!” 步兵指挥官赵刚的声音在枪林弹雨中嘶吼。 他亲自抱着一挺缴获的勃朗宁重机枪,对着大厦二层一个不断射击的窗口猛烈扫射! ak47武装的北军士兵们如同凶猛的狼群,在坦克掩护下,利用广场上的雕塑、喷泉残骸作为掩体,与大厦守军展开惨烈的对射和近身搏杀! 子弹横飞,手榴弹爆炸声此起彼伏,不断有人中弹倒下。 “101!撞门!” 王汉厉声下令。 驾驶员将油门一踩到底!550匹马力的引擎发出狂暴的咆哮!沉重的虎式坦克如同失控的钢铁巨兽,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狠狠撞向议会大厦那雕刻着枫叶徽章的厚重橡木大门! 第357章 旗帜升起来了 轰咔——!!! 令人牙酸的巨大撞击声和木材碎裂声响起!坚固的大门如同玩具般被撞得向内凹陷、碎裂!门框周围的砖石簌簌落下! “大门开了!冲进去!” 王汉大吼。 “猎鹰1营!坦克掩护!步兵冲锋!肃清大厅!” 营长的声音在无线电中炸响。 虎式坦克的炮口和机枪指向漆黑的大厅内部,猛烈开火,压制可能的抵抗。 头戴钢盔、手持ak47和火焰喷射器的北军步兵,如同决堤的洪水,从被撞开的大门和旁边被炸开的窗户缺口,怒吼着冲进了议会大厦! 激烈的枪声、爆炸声和垂死的惨叫声瞬间从大厦内部爆发出来! “完了…全完了…” 哈里森看着楼下大厅入口处激烈的交火和不断倒下的守军身影,无力地瘫软在地。鹰大使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任何豪言壮语。 首领闭上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无声滑落。 大厦顶层的战斗也在激烈进行。 一小队忠于职守近卫军和鹰陆战队,依托楼梯和回廊进行着最后的顽抗。 但面对装备ak47、战斗经验丰富且士气如虹的北军精锐步兵,他们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 “报告指挥官!顶层肃清!残余敌人已被歼灭或投降!” 一名北军排长的声音在王汉的无线电里响起。 王汉推开“101”炮塔的舱盖,再次探出上半身。 他脸上沾满了硝烟和血污,眼中燃烧着征服者的火焰。 议会广场上,激烈的战斗已接近尾声,残存的联军士兵要么投降,要么被消灭。 北军的旗帜开始在广场各处升起。他的目光,牢牢锁定了议会大厦那高耸入云的中部塔楼顶端——那里,一面残破却依旧悬挂的枫区旗帜,在硝烟和寒风中无力地飘荡着。 “找个人!去把楼顶那面破旗子给老子扯下来!换上我们北军的旗!” 王汉对着身边的步兵吼道,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力量。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一辆被打瘫的装甲运兵车后面冲了出来。 那是一名非常年轻的北军列兵,脸上还带着稚气,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身上的军装破烂不堪,胳膊上缠着渗血的绷带,手里紧紧攥着一面折叠好的、鲜艳的北军旗。 “长官!我去!” 小兵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清亮和不容置疑的决绝,“我跑得快!我能爬上去!” 王汉看了他一眼,没有废话,只是重重地点了下头:“小心冷枪!活着把旗子插上去!” “是!” 小兵将旗塞进怀里,如同灵巧的猿猴般,避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和燃烧的残骸,向着大厦侧面一处被炸开的、可供攀爬的破损墙体冲去! 大厦内部零星的枪声还在响起。 小兵手脚并用,利用突出的砖石、破碎的窗台和排水管道,不顾一切地向上攀爬! 子弹不时从他身边掠过,打在墙壁上溅起碎石! 一枚手榴弹在下方爆炸,气浪和破片几乎将他掀下去!但他死死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咬紧牙关,眼中只有那越来越近的塔楼顶端! “掩护他!火力压制所有能看到塔楼的窗口!” 赵刚发现了小兵的壮举,立刻嘶声下令。 哒哒哒哒——! 广场上和刚冲进大厦的北军士兵,立刻调转枪口,用猛烈的火力压制大厦中上层的窗口,掩护那个渺小却无比勇敢的身影。 小兵终于攀上了塔楼基座! 他没有任何犹豫,顺着最后一段陡峭的、布满冰雪的金属维修梯,手脚并用地向上爬! 寒风如同刀子般割在脸上,脚下是令人眩晕的高度和地狱般的战场。但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把北军的旗帜插上去! 他爬到了塔楼顶端的平台! 平台边缘,那面残破的枫旗还在无力地飘荡。 两名躲在这里的枫区士兵惊恐地看着这个如同天降神兵般的北军小兵,刚举起枪。 哒哒哒! 小兵手中的ak47抢先开火!精准的两发点射!两名士兵应声倒地! 他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环顾四周,整个燃烧的多伦多城,如同匍匐在他脚下的战利品。 他掏出怀中那面鲜艳的北军鹰旗。 他大步走到旗杆前,一把抓住那面肮脏破败的枫区旗帜,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将其扯下!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呼啸的寒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然后,他奋力展开那面代表着征服与荣耀的旗帜,将其牢牢系在旗杆的绳索上! 他拉动绳索,旗帜在硝烟弥漫的夜空中,在无数北军将士和残存联军士兵的注视下,迎着凛冽的寒风,猎猎展开,迎风飘扬! “北军!万岁——!!!” 小兵站在高高的塔楼顶端,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着下方的战场,向着整个枫区,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呐喊! 这一声呐喊,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信! 整个议会广场,所有浴血奋战的北军将士,无论是坦克兵、步兵、工兵,还是刚刚冲进大厦的突击队,同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震彻寰宇的怒吼: “北军!万岁——!!!” “万岁!万岁!万岁!!!” 吼声如同狂暴的海啸,席卷了整个城市! 大厦内外,残存的枫区和鹰联军士兵,目睹了塔楼顶端的旗帜变换,听着那震耳欲聋的“万岁”怒吼,最后一丝抵抗意志瞬间崩溃! 他们面如死灰,眼神空洞,纷纷丢下武器,高举双手,跪倒在冰冷的、沾满血污的地面上。 大厦,这座枫区最后的堡垒,象征着最后抵抗的旗帜,终于坠落。 取而代之的,是北军那猎猎飞扬,铁血的旗!枫区东部平原的抵抗力量,在钢铁洪流与无畏意志的碾压下,彻底瓦解。 王汉站在他的“101”坦克上,看着塔楼顶端飘扬的旗帜,看着广场上跪倒一片的俘虏,对着无线电,用嘶哑而激动的声音吼道: “指挥部!北帅!报告!议会大厦!拿下了!旗帜…升起来了!!!” 第358章 新的建设 港口,这座曾经繁华的西部海岸明珠,如今只剩下一片触目惊心的废墟。 断裂扭曲的码头钢梁刺向灰暗的天空,焦黑的仓库骨架如同巨兽的残骸,海水中漂浮着船只的残骸和油污,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焦糊味、海腥味和…挥之不去的死亡气息。 刺骨的寒风从太平洋呼啸而入,卷起港口地面的灰烬和未燃尽的碎屑。 就在这片巨大的废墟边缘,靠近曾经的主码头区,一场令人不寒而栗的“工程”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这里,将成为张定国威慑鹰及整个西洲的“杰作”——京观。 数千名衣衫褴褛、形销骨立的倭奴战俘,在北军士兵冰冷的刺刀、挥舞的皮鞭和黑洞洞的枪口监视下,如同行尸走肉般麻木地劳作着。 在长期的奴役、严寒和饥饿折磨下,早已失去了人形,只剩下求生的本能驱动着枯槁的躯体。 刺骨的寒风穿透他们单薄的、沾满污垢的破烂衣衫,冻得他们瑟瑟发抖,皮肤呈现出不健康的青紫色。许多人脸上、手上布满了冻疮,流着脓血。 他们的任务,是将一具具早已冻僵、或被刻意摆放成扭曲姿态的联军士兵尸体——主要是鹰和枫区战俘中那些被认定为“顽固抵抗者”或“有价值军官”的尸体——如同垒砌砖石般,层层堆叠起来。 尸体被冻得僵硬,皮肤呈现出灰白色或诡异的蜡黄,有的肢体残缺,有的面容狰狞,保持着死亡瞬间的痛苦。 暗红的、早已凝固的血液在白色的冰雪和黑色的冻土上,形成一幅幅地狱般的抽象画。 “快!动作快点!你们这些懒惰的倭奴!” 一名北军监工头目,脸上带着防寒面罩,只露出一双冷酷无情的眼睛,挥舞着沾血的皮鞭,狠狠抽打在一个动作稍慢的倭奴背上。 鞭子发出清脆的炸响,破烂的衣物被撕裂,皮开肉绽。那倭奴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猛地一颤,却不敢有丝毫停顿,更加卖力地拖拽着一具沉重的鹰军官尸体。 “不准停!把这些‘材料’都堆上去!堆结实了!” 另一名监工用生硬的日语呵斥着,用枪托捅着倭奴的腰眼。 京观的基座已经初步成型,直径超过三十米,由冻土和碎石混合夯实,上面密密麻麻地铺满了第一层尸体。 倭奴们麻木地将新的尸体抬上来,在监工的指挥和皮鞭下,如同摆放货物般,将尸体头脚交错,层层叠压,空隙处用雪块和碎冰填塞,以求结构的稳固。 尸体特有的、混合着血腥和腐败的怪味,在寒风中弥漫,令人作呕。 港口边缘一处地势稍高的、相对完好的混凝土平台上,搭建着临时的工程指挥部帐篷。 帐篷里生着炭火,相对温暖。 王名和荣正,正站在帐篷门口,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下方如同蚁群般蠕动的倭奴和那逐渐拔高的、由尸体构成的人造山丘。 几名穿着厚实军大衣的参谋军官和工程技术人员在一旁待命。 “总督阁下,荣参谋长。” 负责现场督造的工兵指挥官陈大锤快步走来,敬了个礼,脸上带着一种执行特殊任务特有的冷硬,“工程进度汇报:基座已完成,第一层、第二层尸墙已基本垒砌完毕,高度约三米。第三层正在堆砌。 按此速度,预计七天后,可完成主体结构,高度达到预定要求的十五米。” 王名的目光扫过下方,看着一个倭奴因为力竭而摔倒,被监工拖到一旁,几鞭子下去便没了声息,尸体被随意地丢到一边等待处理。 他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淡淡地问:“材料…供应充足吗?” 陈大锤立刻回答:“报告总督!目前港口区域清理出的联军尸体,总计约一万两千具。倭奴劳工营…目前在场四千三百人,日均死亡率约百分之三。后方正陆续转运更多倭奴补充,同时…新的‘材料’也在持续收集中。” 他口中的“新材料”,自然是指后续作战中俘获并处决的鹰和枫区战俘。 荣正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平稳而专业,仿佛在谈论一项普通的基建项目:“按照北帅的最高指示,京观主体需以鹰战俘尸体为主,尤其是军官尸体,置于显眼位置,以增强震慑效果。枫区战俘尸体为辅。倭奴…只负责施工和填充。” 王名微微颔首,目光投向港口外波涛汹涌的太平洋,声音低沉:“很好。北帅要的,不是速度,是效果。是让每一个看到它的人,从骨子里感到恐惧!让鹰佬知道,对抗北军的下场!让那些躲在后面的西洲佬看看,所谓的‘文明’在绝对力量面前的脆弱!” 他顿了一下,语气转冷,“告诉监工,倭奴可以死,但工程不能停。死一个,补两个。尸体…也是‘材料’的一部分,堆不上去,就填在基座里!” “是!总督!属下明白!” 陈大锤肃然应道。 就在这时,一名副官匆匆走来,脸上带着一丝异样:“报告!港口外海…发现一艘日不落的轻型巡洋舰!在安全距离外徘徊…似乎…在观察。” 王名和荣正同时望向海面。 果然,在灰蒙蒙的海平线上,隐约可见一艘巡洋舰轮廓,舰桥和桅杆上,似乎有望远镜的反光闪烁。 “哼,闻着味就来了。” 王名冷笑一声,“让他们看!看得越清楚越好!把北帅的意志,带回去!” 荣正嘴角也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总督,或许…我们可以‘帮’他们看得更清楚一点?” 他转身对一名参谋下令:“命令港口炮台!不用开炮警告!给我朝那艘舰艇附近的海域,打几发高爆弹!不用瞄准舰体,就打在它船头前方五百米!告诉他们,这里不欢迎看客!再靠近,后果自负!” “是!” 参谋立刻去传达命令。 很快,港口残存的岸防炮台发出几声沉闷的轰鸣! 轰!轰!轰! 几道水柱在不列颠巡洋舰前方数百米的海面上冲天而起! 巨大的爆炸声在海天间回荡! 巡洋舰显然被这赤裸裸的武力警告吓了一跳,舰身明显一滞,随即缓缓调转航向,加速驶离了这片死亡海域,消失在远方的迷雾中。 “懦夫。” 王名不屑地吐出两个字,目光重新投向下方那如同地狱绘图般的工程现场。 第359章 新的大战 鹰可以说是自闭了,在枫区竟然一直被吊打,现在北军随时都可能南下。 而在西面,日耳曼正在寒冬里打着最后的决战。 枫区指挥部内。 时间仿佛在这座被冰雪覆盖的城市里凝固了。 刺骨的寒风卷着雪沫,抽打着总督府那栋厚重花岗岩建筑的外墙,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然而,建筑内部却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炽热、紧绷,充斥着金属、皮革、油墨和浓烈咖啡混合的气息。 这里,是北军南下攻鹰的战争心脏,每一个空气分子都饱含着即将喷发的雷霆之力。 巨大的作战指挥厅占据了建筑的核心。 原本属于枫区总督的华丽装饰被粗暴地剥离,取而代之的是覆盖了整面墙壁的巨幅作战地图。 地图精度极高,每一道山脉、每一条河流、每一个重要的城镇和交通枢纽都清晰标注。 此刻,代表北军征服力量的鲜红色箭头,如同数条择人而噬的巨蟒,从刚刚被彻底染红的加枫区全境探出,越过漫长而脆弱的边境线,直直地刺向地图下方那片广袤的、被标注为“鹰”的土地。 地图前,站着一个人。 张定国。 他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深灰色呢料元帅常服,肩章上是闪耀的金星和交叉的权杖与军刀,领口紧扣,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 他身形挺拔,比周围所有人都高出半头,背脊像标枪一样笔直。 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锐利地扫视着地图上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箭头,仿佛要将整个大陆的脉络都刻印在脑海中。 “报告北帅!荣请求进行‘雷霆南下’最终作战方案简报!” 一个沉稳有力、带着一丝金属摩擦质感的声音在张定国身后响起。 张定国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颔首。“开始吧,荣正。”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间让指挥厅内所有其他杂音都消失了。 所有参谋人员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目光聚焦过来。 荣正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金属教鞭,步伐坚定地走到巨幅地图前,与张定国并肩而立。 他先是对张定国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转身,教鞭的尖端精准地指向地图上与鹰接壤的漫长边境线。 “北帅,各部已按最高统帅部指令,于七十二小时内完成最终集结与战役展开部署。我北军南下之‘雷霆’铁拳,已紧握成型!” 荣正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纯粹的事实和数据。 “西线集群,王名上将。” 教鞭指向山脉以西的地区,数个粗大的红色箭头指向西部城市。 “下辖:第一、第三、第五装甲集团军(配备虎式坦克共计一千八百辆),第七、第九、第十一步兵集团军(全员换装ak-47突击步枪),独立重炮第一、第三旅(203mm口径以上重炮三百六十门)。总兵力:六十二万。目标:突破边境,夺取西部城市,摧毁鹰西岸最后之海空军基地,并沿大洋海岸线向南高速穿插,分割鹰西岸!” “中线集群,王汉。” 教鞭下移,指向五湖区域,这里的红色箭头最为密集,如同数把尖刀。 “下辖:第二、第四、第六、第八步兵集团军(主力装备ak-47及马克沁重机枪),第十二装甲集团军(虎式坦克九百辆),独立重炮第二、第四、第五旅,工程兵总部直属三个旅。总兵力:八十五万!此为全军主攻方向!目标:从五湖区多个地段强行突破鹰军‘北方壁垒’防线,攻占几大工业城市,而后直插鹰腹地心脏此路,将面临鹰军最顽强抵抗,故集结兵力、火力最为雄厚!” “东线辅助集群。”教鞭移向东北部。“下辖:第十、第十四步兵集团军,独立重炮第六旅。总兵力:二十八万。目标:佯攻牵制鹰军东岸主力,掩护中线主攻集群侧翼,伺机夺取附近的港口城市,切断其海上退路及增援通道!” 荣正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如同冰冷的钢珠砸在地板上。他手中的教鞭在地图上精准滑动,勾勒出三股庞大的、足以碾碎一切的钢铁洪流。 “空军方面,马山。” 荣正抬头,目光扫过地图上方广阔的空白区域,仿佛那里正翱翔着北军的铁翼。 “已集结野马战斗机作战联队二十个(每联队战机四十八架),战略轰炸机联队八个,侦察、运输机群若干。总计可用作战飞机超过两千架!部署于枫区南部新建及缴获之大型空军基地共十五处。战役发起后,首要任务:夺取并绝对掌控战役空域,瘫痪鹰军指挥、通信及后勤节点,对敌重兵集团、坚固工事实施战略战术轰炸,全力支援地面部队突击!” “海军方面,总司令薛司。” 教鞭这次指向了西岸外的大洋。“镇海号、广城号为核心之第一、第二航母特混舰队,已于外海完成战役展开。海城号、连城号为核心之第三、第四航母特混舰队,正西部基地全速北上汇合。总计四个主力航母战斗群,各类护航舰艇超过一百二十艘!任务:彻底封锁鹰西岸,摧毁其残存之大洋舰队力量,以舰载航空兵支援西线集群登陆及陆上作战,并随时准备对鹰西岸纵深目标实施打击!” 荣正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张定国:“北帅,我三军将士,士气如虹,求战心切!北军兵锋所指,无不披靡!将士们皆言,鹰乃最后之绊脚石,此战,必将其踏为齑粉!” 指挥厅内一片寂静,只有荣正铿锵的话语在回荡,以及地图前那巨大沙盘上代表部队的密密麻麻模型所散发出的无形杀气。 参谋军官们屏息凝神,等待着北帅的决断。 张定国依旧凝视着地图,仿佛要将那象征鹰的广袤土地看穿。 半晌,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敲在每个人的心头:“兵力部署,火力配置,没有问题。荣正,你的计划很周密。” 他向前迈了一步,几乎要贴到地图上,手指猛地戳在五湖区中段的一个点上,那里标注着鹰“北方壁垒”防线的核心要塞。“但是,我关心的只有一点——速度!” 第360章 开战 他的目光如电,扫过荣正和周围几名核心将领的脸。 “鹰,工业底子还在。他们在本土作战,拥有我们暂时无法比拟的动员潜力和后勤纵深。一旦让他们缓过气来,依托东部山脉建立第二、第三道防线,甚至将战争拖入消耗泥潭,那将是我北军的灾难!我们跨越大洋远征,补给线漫长,每一发子弹,每一滴燃油,都弥足珍贵!我们没有时间,也没有资本,跟他们打一场旷日持久的烂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金属般的穿透力:“我要的是闪电!是雷霆!是碾碎一切的钢铁风暴!王汉!”他猛地看向肃立在一旁、身材魁梧如铁塔的中线集群司令官王汉上将。 “末将在!”王汉声如洪钟,向前一步,胸膛挺得笔直。 “你的中路,是铁拳!是尖刀!是破局的唯一希望!” 张定国的手指狠狠敲在地图上,“我不要你稳扎稳打!我要你不惜一切代价,撕开他们的‘北方壁垒’!装甲集群给我冲在最前面,不要怕损失!虎式坦克的履带,必须碾过芝加哥的街道!步兵集团给我死死跟上,用ak47给我扫清一切障碍!遇到坚固据点,不要犹豫,呼叫重炮!呼叫空军!给我炸平它!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个月!一个月之内,我要看到你的先头部队,兵临鹰东城下!能不能做到?!” 王汉眼中瞬间燃起狂热的战意,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吼道:“能!北帅!末将立军令状!三十天内,必陷东城!若完不成,提头来见!” “好!” 张定国低喝一声,目光转向荣正,“命令马山,战役发起前十二小时,他的野马机群必须升空,给我把鹰边境一线的雷达站、机场、指挥所,统统抹掉!战役发起后,制空权必须牢牢掌握在我们手里!一只鹰的苍蝇,也不许飞起来干扰我的地面部队!” “是!北帅!空军保证完成任务!”荣正沉声应道,迅速记录。 “薛司的海军,” 张定国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大洋上的钢铁巨舰,“他的舰载机群,必须配合西线王名的攻势,第一时间瘫痪西部的海空力量。告诉他,我不需要他保存实力,我要他像饿狼一样扑上去,把鹰残存在大洋上的那点家当,彻底撕碎!” “明白!海军必将全力以赴!”荣正再次记录。 张定国深吸一口气,那冰冷的、带着硝烟味的空气似乎让他更加清醒。 他缓缓转过身,面对着指挥厅内所有屏息凝神的军官。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缓缓扫过每一张或年轻、或沧桑、但都写满忠诚与狂热的脸庞。 “诸位,”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却蕴含着更加可怕的力量,“此战,非为征服一地一城,乃为我大夏千秋万代之生存空间!为雪百年屈辱!为告慰无数倒在列强铁蹄下的英灵!鹰,自诩天命昭昭,视我东方为鱼肉,今日,便是他们偿还血债之时!” 他猛地抬起手,指向地图下方那片象征着鹰的广袤土地,仿佛下达了最终的审判: “传我帅令:” “战役代号‘雷霆南下’,总攻时间,定于四十八小时后,凌晨五时整!” “各部,按既定方案,全力突击!” “此战,有我无敌!有敌无我!” “目标只有一个——” 张定国的声音如同冰原上炸响的雷霆,充满了粉碎一切的意志: “碾碎鹰!饮马西西比!将大夏旗,插上鹰山之巅!” “让整个世界,在我北军的铁蹄下,颤抖吧!” “是!北帅!碾碎鹰!饮马西西比!大夏必胜!北帅万岁!” 指挥厅内,所有军官,包括荣正、王汉在内,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怒吼! 那吼声汇聚成一股无形的洪流,冲破了总督府厚重的墙壁,在这片被征服的枫区上空激荡,仿佛预示着即将席卷整个东大陆的血与火的风暴! 张定国面无表情地承受着这狂热的声浪,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地图上那片即将被战火点燃的土地,嘴角勾起一丝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战争机器,已然全速开动。 鹰的噩梦,开始了。 …… 西部军港,此刻是钢铁与怒火的森林。 刺骨的大洋寒风卷着咸腥的海水气息,狂暴地抽打着庞大的钢铁舰体,发出沉闷如擂鼓般的巨响。 天空是铅灰色的,低垂的云层仿佛随时要压下来,与海面上翻涌的、泛着白沫的墨色波涛连成一片。 然而,这恶劣的天象,丝毫无法压抑港内那冲天的肃杀之气。 视线所及,是令人窒息的钢铁巨兽阵列。 最引人瞩目的,是如同海上移动堡垒般的航空母舰。 巨大的“镇海号”和“广城号”如同两座钢铁岛屿,稳稳地锚泊在港区核心。 它们高耸的舰岛在阴云下显得格外冷峻,宽阔的飞行甲板此刻虽空荡,却仿佛蛰伏着无数即将振翅的致命铁鹰。 甲板边缘,密集的25毫米高平两用炮炮管如林般指向阴沉的天空。 巨大的烟囱喷吐着滚滚浓烟,与低垂的云层交织,如同巨兽压抑的呼吸。 在它们周围,是体型稍小但同样杀气腾腾的“海城号”与“连城号”航母,以及如同忠诚护卫般拱卫在侧的钢铁丛林:线条冷硬、主炮粗壮的战列舰;修长迅捷、炮塔林立的巡洋舰;数量众多、如同海上猎犬般穿梭的驱逐舰;还有潜伏在水下、只露出潜望镜和指挥塔的黝黑潜艇。 密密麻麻的舰船桅杆如同钢铁森林,舰体上深灰色的涂装在海浪的拍打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粗大的锚链绷得笔直,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抵抗着风浪的撕扯。 港区内,是另一番景象。 无数运输驳船、油料补给船、弹药运输船如同工蚁般在巨舰之间穿梭。 巨大的吊臂发出沉闷的液压声,将成吨的航空炸弹、鱼雷、大口径炮弹、燃油管线,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各艘战舰的“腹中”。 蒸汽弥漫,金属碰撞声、水兵的号子声、引擎的轰鸣声、军官的指令声,混杂着海浪的咆哮,汇聚成一首震耳欲聋的战争交响曲。 在“镇海号”航母宽阔但湿滑的前甲板上,此刻却是一片肃静。 第361章 该还债了 数千名北军海军官兵,如同钉在甲板上的钉子,列成整齐的方阵。 他们身着海军制服,头戴镶嵌着金色铁锚徽章的军帽,任凭冰冷的海风夹杂着咸涩的水珠抽打在脸上,身形却纹丝不动。 每个人的眼神都如同淬火的钢钉,锐利、坚定,燃烧着压抑已久的战意。 他们手中紧握着最新式的半自动步枪,枪刺在灰暗的天光下闪烁着寒芒。 在这片钢铁与血肉组成的方阵前方,一个身影孑然而立。 薛司穿着笔挺的深蓝色海军将官服,肩章上四颗硕大的金星在阴沉的天色下依旧夺目。 他身形并不特别魁梧,却站得如同舰艏的撞角,笔直、锋锐,带着一股劈波斩浪、无坚不摧的气势。 饱经风霜的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如同战舰装甲上的铆钉般坚硬。 一双眼睛,深邃得如同此刻脚下翻涌的大洋,平静之下蕴藏着足以撕裂一切的狂澜。 他缓缓抬起右手,动作标准而有力。 瞬间,整个甲板上数千名官兵,连同周围战舰甲板上所有能望见这里的官兵,齐刷刷地抬起右手,行注目礼。 动作整齐划一,带起一片轻微的布料摩擦声,随即又被风浪吞没。 薛司放下手,目光如同实质的探照灯,缓缓扫过面前每一张年轻或沧桑、但都写满坚毅的脸庞。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风浪的喧嚣,如同战列舰主炮发射前的低吼,直接撞入每个人的耳膜和心脏: “弟兄们!” 仅仅三个字,甲板上的空气仿佛又凝固了几分。 “我们脚下的,是什么?” 薛司猛地一跺脚,厚重的军靴砸在钢铁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是镇海号!是我们北军的海上堡垒!是北帅赐予我们,向宿敌讨还血债的利剑!”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金属般的穿透力:“看看你们周围!广城号!海城号!连城号!还有我们身后,这片钢铁的怒涛!整整四个主力航母战斗群!一百二十艘艨艟巨舰!这是大夏强大以来,从未有过的海上力量!这是北帅横扫六合,为我们积攒下的、足以碾碎一切海上之敌的本钱!” 他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仿佛能刺破历史的迷雾:“但是!你们告诉我!拥有如此强大的舰队,我们该满足了吗?我们该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了吗?” “不该!” 数千个喉咙里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声浪甚至短暂压过了风涛。 “对!不该!” 薛司的声音斩钉截铁,“因为我们的耻辱,还没有彻底洗刷!我们的血仇,还没有完全清算!”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遥远的南方,指向大洋的深处,指向那片被标注为鹰的大陆。 “以前,北洋水师,定远、镇远,何等威武?结果呢?甲午一战,黄海泣血!舰沉人亡,国门洞开!奇耻大辱!” 薛司的声音如同受伤的猛虎在咆哮,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历史重量。 “我们的先辈,倒在了炮火下!我们的国土,被列强的铁蹄肆意践踏!我们的姐妹,在租区里受尽屈辱!这笔账,算清了吗?!” “没有!” 官兵们的怒吼声带着冲天的悲愤,眼睛都红了。 “他们用炮舰政策,轰开我们的国门!强迫我们签下条约!掠夺我们的财富!还有那些所谓的租区!哪一处,不是浸泡在我们祖先的血泪之中?!他们在我们的家门口耀武扬威,视我大夏海军如无物!这份羞辱,你们能忘吗?!” “不能忘!血债血偿!” 愤怒的声浪几乎要掀翻航母的甲板。 “好!”薛司眼中寒光爆射,“北帅雄才大略!带领我们,打倭!雪了甲之恨!将百万倭奴踩在脚下,让他们用血汗赎罪!再收故土!租区也插上了我们大夏的旗!整个大洋,现在姓大夏!” 他的话语充满了无上的自豪与铁血的征服感:“如今,拉区是我们的!加区也是我们的!鹰最后的屏障,已经被陆军弟兄们踏平!他们的本土,就在眼前!” 他再次指向南方,手臂如同战刀般劈下。 “现在!轮到我们海军了!” 薛司的声音如同海啸般席卷全场,“陆军弟兄们,已经磨亮了战刀,擦亮了枪炮,准备从陆地上碾碎鹰!而我们海军的任务是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电扫视全场,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敲击: “我命令你们:用你们舰炮的怒吼!用你们舰载机的俯冲!用你们鱼雷的航迹!给我把鹰西岸,变成一片火海!把他们的港口、船坞、机场、兵营,统统给我砸烂!把他们残存在大洋上的那点可怜家当,彻底送进海底喂鱼!” “镇海号!广城号!海城号!连城号!还有你们每一个人!都是北帅手中的利刃!此战,目标只有一个——” 薛司的声音陡然提升到极限,如同战舰的汽笛长鸣: “彻底封锁鹰西岸!断绝他们海上的一切增援和退路!支援陆军西线集群,登陆!进攻!把鹰,赶下大洋!为陆军兄弟扫清障碍!为我大夏海军,正名!洗刷百年屈辱!告诉全部人,从今往后,大洋之上,唯我大夏独尊!” “吼!吼!吼!” 甲板上,所有的官兵都沸腾了。 他们用力地捶打着自己的胸膛,跺着脚下的钢铁甲板,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眼中燃烧的火焰,仿佛要将这冰冷的海风都点燃。 薛司看着眼前这沸腾的、充满毁灭力量的海洋,冷硬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近乎狰狞的、属于复仇者的笑意。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指挥刀,雪亮的刀锋在阴郁的天光下划出一道刺目的寒芒,直指南方! “我命令!各舰!完成最后补给!检查所有武备!轮机预热!全员进入一级战备!” “四十八小时后!随我出击!” “目标:鹰西岸!” “此战——” 薛司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号角,响彻整个军港: “有我无敌!有敌无我!不胜!不归!” “大夏海军!前进!” “北帅万岁!大夏万岁!海军万岁!” 狂热的声浪如同海啸般从“镇海号”席卷开来,迅速蔓延至“广城号”、“海城号”、“连城号”以及港内每一艘战舰! 水兵们挥舞着拳头,敲打着栏杆,声嘶力竭地呐喊。 这汇聚了百年屈辱、无尽仇恨以及此刻澎湃力量的怒吼,压过了大的风暴,直冲云霄! 冰冷的钢铁巨舰,仿佛被这沸腾的热血彻底点燃,化作了即将扑向猎物的洪荒巨兽。 薛司缓缓收刀入鞘,冰冷的金属摩擦声在狂热的背景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最后看了一眼南方那片即将被战火点燃的海域,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 “债,该还了。” 第362章 挥师向鹰巢 凌晨一点。 鹰边境,所谓的“北方壁垒”防线最北端,代号“冰点”的前哨警戒区域。 天气极端恶劣,狂风暴雪。 能见度骤降至不足五十米。 气温零下二十五摄氏度。 寒风如同裹挟着冰刀的巨兽,在荒芜的、被深雪覆盖的丘陵和林地间咆哮,将一切声响都吞噬、扭曲。 鹰军第77国民警卫师第三步兵团c连的二等兵汤姆,缩在冰冷的、半埋入地的前沿观察哨里,用力裹紧了身上厚重的呢子大衣,牙齿冻得咯咯作响。 他对着几乎冻僵的双手哈着白气,徒劳地试图获取一丝温暖。 观察哨的了望口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他必须每隔几分钟就用小刀费力地刮掉一些,才能勉强看到外面那一片混沌的、黑白交织的死亡世界。 “见鬼的天气!见鬼的边境!见鬼的战争!” 汤姆低声咒骂着,声音在狭小的哨所里显得有气无力。 旁边的柴油小暖炉散发出微弱的热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无线电里偶尔传来后方连部要求例行汇报的嘶哑声音,夹杂着静电的噪音。 “c连前沿3号哨位,一切正常。over.”汤姆有气无力地对着话筒说道,然后狠狠敲了敲那台老旧的无线电,“这破玩意儿没冻坏真是个奇迹。嘿,老杰克,你说那帮黄皮…呃…北军,真的会打过来吗?这种鬼天气,他们不怕冻死?” 哨所里另一个年纪大些的士兵,靠在角落里打着瞌睡,含糊地回应:“谁知道呢…上面说他们还在几百英里外整理缴获的枫兵呢…安心待着吧小子,这天气,连麋鹿都不会出来…天亮换班就好了…” 汤姆嘟囔了几句,再次凑到了望口前,费力地刮着冰霜。 外面的风雪似乎更大了,整个世界只剩下风的怒号和雪片砸在掩体上的噗噗声。 他隐约觉得,远处风雪弥漫的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一片比夜色更浓的阴影? 他眨了眨被冻得生疼的眼睛,觉得可能是自己眼花了。 但下一秒,那片阴影陡然清晰! 那不是阴影!那是一辆!不!是数辆! 庞大到超出他认知的钢铁巨兽! 它们低矮的、棱角分明的轮廓如同从地狱中驶出的噩梦,巨大的履带碾过深深的积雪和冻土,发出沉闷而恐怖的嘎吱声,却奇异地被风雪的咆哮掩盖了大半! 它们没有开灯,如同幽灵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距离哨所不足一百米的地方! “上帝啊!坦…坦…” 汤姆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巨大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后面的“克”字卡在嗓子眼里,变成了一声扭曲的、不成调的嘶鸣! 他连滚带爬地扑向无线电,疯狂地摇动着呼叫器:“指挥部!指挥部!这里是c连3号哨位!发现敌军坦克!重复!发现敌军坦克!数量不明!它们已经越境了!它们…”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咻——轰!!” 一声尖锐的呼啸划破风雪声,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爆炸! 一枚来自领头那辆领头虎式坦克的高爆炮弹,精准地命中了汤姆所在观察哨侧后方不到二十米的一个机枪火力点! 那个用沙包和木头垒砌的工事,连同里面的三名鹰军士兵和一挺勃朗宁m1917重机枪,瞬间被炸上了天! 火光一闪而逝,照亮了周围纷飞的雪花和破碎的肢体,随即又被黑暗和风雪吞没,只留下一个冒着青烟的焦黑弹坑和弥漫开来的血腥味。 “敌袭!!” 汤姆终于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变调的尖叫,几乎刺破了无线电那头的耳膜! “开火!快开火!” 他扔下话筒,手忙脚乱地去抓身边那支冰冷的m1加兰德步枪。 但是,太晚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如同死神急促的敲门声,一连串狂暴的、丝毫不间断的连发射击声,猛然从风雪中炸响! 那不是他们熟悉的加兰德步枪清脆的“乒”声和退夹声,也不是汤普森冲锋枪“哒哒哒”的点射,更不是勃朗宁自动步枪“叭叭叭”的缓慢连射!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持续不断的、高速而沉闷的咆哮!是金属风暴的嘶鸣! “噗噗噗噗噗…” 汤姆面前的观察哨墙壁,瞬间被无数灼热的子弹洞穿! 木质结构和薄薄的钢板根本无法阻挡这种狂暴的打击!子弹带着可怕的动能钻进来,将他身边那台老旧的无线电打得粉碎,火花四溅! 将那个柴油暖炉打得千疮百孔,滚烫的柴油溅射出来,遇空气瞬间燃烧! 也将角落里刚刚被惊醒、还没来得及抓起枪的老杰克,打得如同筛子一般剧烈抖动,鲜血和碎肉喷溅了汤姆一脸! 汤姆吓得魂飞魄散,瘫倒在地,温热的、腥臭的液体糊住了他的眼睛。 他听到外面,枪声、爆炸声、惨叫声瞬间响成一片!但那恐怖的、持续不断的连发射击声,完全压制了其他一切声响! 哨所外,地狱之门已然洞开。 数十名身披白色雪地伪装服的北军步兵,如同鬼魅般从虎式坦克后面跃出,三人一组,战术动作极其娴熟。 他们手中那造型奇特的、带有弧形弹匣的武ak-47,正持续不断地喷吐着致命的火舌!枪口焰在风雪中闪烁不定。 一个鹰军士兵刚从散兵坑里探出头,试图用他的加兰德步枪瞄准,至少三发7.62mm中间威力步枪弹就精准地击中了他的胸口和头部,巨大的动能几乎将他的上半身打烂! 另一个阵地上,一挺勃朗宁m1919a4轻机枪刚刚开始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试图进行压制射击。 立刻,至少两支ak-47调转枪口,超过三十发子弹如同暴雨般泼洒过去! 机枪手的副射手当场毙命,机枪手被压制得根本抬不起头!紧接着,一枚木柄手榴弹划着弧线精准地落入了机枪工事。 “轰!”的一声,那挺机枪和它的射手彻底哑火。 第363章 边境突袭 “前进!前进!保持队形!火力不要停!压制所有可见目标!” 一名北军步兵班长声嘶力竭地吼道,他的ak-47枪口不断跳跃,将一个试图投掷手雷的鹰军士兵打翻在地。 “一班向左!清理那个散兵坑群!二班跟我来!坦克!跟上坦克!” 而那几辆庞大的虎式坦克,则成为了真正的移动堡垒和破城锤。 它们那厚重的正面装甲,轻松弹开了零星射来的.30-06步枪弹和机枪子弹,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如同雨打芭蕉。 它们那威力巨大的88mm主炮,不时发出沉闷的怒吼,将远处任何一个试图组织抵抗的火力点、简易工事、甚至是怀疑有人的房屋,直接轰成碎片! 同轴机枪和车顶的高射机枪更是如同死神的镰刀,泼洒出大片的弹雨,清扫着坦克前方和侧翼的一切障碍。 一辆虎式坦克甚至毫不停留,直接粗暴地撞垮了鹰军设置的第一道路障——一道由沙包、木头和铁丝网组成的脆弱防线。 履带碾过沙包,将里面的积雪和泥土挤压出来,然后毫不减速地继续向前推进! 鹰军的防线,在这突如其来的、暴风雪掩护下的、由绝对优势火力和钢铁洪流发起的突袭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 他们的士兵大多还在睡袋里或是躲在避风处,就被这恐怖的打击彻底打懵了。 很多人在死前,甚至没看清敌人长什么样,只听到那从未听过的、如同撕裂布帛般的恐怖枪声,以及坦克引擎的低沉咆哮。 “撤退!快撤退!挡不住了!” 一名鹰军少尉满脸是血,声嘶力竭地对着几个残存的士兵喊道,“是魔鬼!他们的武器…他们的坦克…我们根本…”他的话被一串ak-47子弹打断,身体无力地倒在雪地里。 残存的鹰军士兵彻底崩溃了。 他们丢弃了武器,惊恐万状地跳出战壕和散兵坑,试图向后方黑暗的风雪中逃窜。 但北军步兵精准的点射和坦克机枪的扫射,如同追命的死神,不断将这些逃跑的背影撂倒在雪地中。 洁白的雪地被鲜血染红,然后又迅速被新的雪花覆盖。 一辆涂着北军雪地迷彩、天线林立的半履带指挥车开了上来,停在刚刚被占领的鹰军连指挥部——一个加固的半地下掩体外。 车门打开,一名年轻但眼神锐利如鹰的北军陆军上校跳下车,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大步走向正在打扫战场的一名少校营长。 “报告团长!一营已成功突破敌军‘冰点’前沿警戒阵地!毙敌约八十人,俘虏十五人,其余溃散!我部伤亡轻微,三人轻伤,无人阵亡!虎式坦克连无一损毁!” 少校敬礼,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震撼,“他们的防线不堪一击!我们的新式步枪和坦克…太厉害了!” 上校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些鹰军士兵的尸体和那些被打得千疮百孔的加兰德步枪、勃朗宁机枪,眼神冰冷:“很好。这只是开胃小菜。他们的主防线还在后面。命令部队,不要停留!不要给他们反应时间!装甲先锋连,继续向前突击!步兵清理残敌,巩固阵地,后续部队会跟上!” 他拿起车载无线电的话筒,声音冷静得如同这风雪:“狼穴,狼穴,这里是头狼。牙已撕开猎物最外皮肉,口感绵软,未遇硬骨。按原计划,继续深入。over.” 无线电那头传来了清晰的回应:“头狼,狼穴收到。鹰群已升空,将为你开辟前路。祝猎杀愉快。over.” 上校放下话筒,目光再次投向南方那片被风雪和黑暗笼罩的、鹰腹地的方向。风雪拍打在他冷峻的脸上,他却仿佛毫无知觉。 “告诉兄弟们,”他对身边的少校说,声音不高,却带着铁血的味道,“这只是开始。北帅要的是速度!用我们手里的铁和火,给鹰佬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继续进攻!” “是!团长!”少校再次敬礼,转身大吼道:“全体都有!继续前进!目标,南方十公里处的鹰军连支撑点!碾碎他们!” 引擎再次轰鸣,钢铁履带碾过废墟和尸体,穿着白色伪装服的步兵们再次跃起,以战斗队形紧随坦克之后,如同冰冷的死亡潮水,向着鹰纵深的、尚未完全惊醒的防线,汹涌扑去! 风雪依旧,却再也无法掩盖这由钢铁、火焰和意志组成的战争咆哮。 边境线的寂静,被彻底、永久地打破了。 与边境线上那冰天雪地、枪炮齐鸣的血火地狱相比,位于后方数十英里处、深藏于地下岩层中的鹰军北部战线总司令部,显得异常“平静”。 但这份平静,只是表象。 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混合着高级雪茄的烟雾、浓咖啡的苦涩,以及一种无声蔓延的、令人窒息的焦虑。 大型发电机低沉的嗡鸣是这里不变的背景音,掩盖不住无线电操作员刻意压低的通话声和打字机噼里啪啦的敲击声。 墙壁上悬挂的巨幅作战地图,与北军指挥部里的那张形成了可悲的对比。 代表鹰军防线的蓝色标记依旧密密麻麻地布置在边境线以南,看上去似乎固若金汤,所谓的“北方壁垒”防线被用粗重的蓝线醒目地标出。 几个代表已知北军集结位置的红色标记,稀疏地分布在加拿大境内,与那庞大的蓝色防御体系相比,显得微不足道。 这种视觉上的对比,在过去的几周里,给这里的每一个人——从最高司令官到最低阶的参谋——注入了一种虚假的安全感。 北部战线总司令,罗伯特上将,正坐在他那张宽大的橡木办公桌后。 他年近六十,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尽管身着笔挺的三星上将制服,眉宇间却难掩一丝疲惫和长期养尊处优带来的臃肿。 他刚刚享用完一顿不算丰盛但热量充足的早餐,正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翻阅着由国内送来的、关于战时生产增长的乐观报告。 第364章 风暴 报告里充斥着“产量飙升”、“新技术应用”、“源源不断”之类的词汇,这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看来,国内那帮家伙总算知道着急了。”布莱德利呷了一口咖啡,对站在桌前的参谋长威廉姆斯少将说道,“只要再给我们两个月,不,甚至只要六周,新的谢尔曼坦克和p-51就能大量补充到前线。到时候,局面会不一样的,威廉姆斯。” 威廉姆斯少将是个精瘦、脸色常年苍白的职业军人。 他并没有上司那么乐观,谨慎地回应:“希望如此,将军。但前线侦察单位报告,加区境内的敌军调动异常频繁,尤其是他们的装甲部队。天气虽然恶劣,但似乎并未完全阻止他们的活动。我们是否应该…” “活动?”布莱德利打断了他,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威廉姆斯,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你要看清楚。”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用手指敲打着那片代表加区的、几乎空白的区域,“他们在加区缴获了大量物资,需要时间消化。他们在适应那里的严寒天气。他们的后勤线拉得比我们长得多!这种鬼天气,大规模装甲集群进攻?简直是自杀!他们的统帅除非疯了,否则绝不会选择在这种时候…” 他的话被一阵急促得近乎失礼的敲门声打断。 “进来!” 布莱德利不悦地皱起眉头。 门被猛地推开,一名脸色煞白、额头上布满冷汗的情报参谋中校,几乎是用冲的闯了进来,他甚至忘了敬礼,手里紧紧攥着一份电文纸,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将军!紧急…紧急军情!” 中校的声音尖锐而颤抖,几乎破音。 布莱德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冷静点,中校!天塌不下来!是哪个前沿观察哨又被风雪困住了,还是后勤车队又抛锚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显然对这类“紧急情况”早已习以为常。 “不…不是的!将军!” 中校猛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但效果甚微,“是…是边境!全线!多个地段同时报告遭遇敌军大规模装甲部队和步兵突击!” “什么?!” 布莱德利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愕和一丝难以置信,“大规模?多大规模?是他们的巡逻队加强火力试探吗?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小题大做!” “不是试探!将军!”中校几乎是在喊叫,他将手中的电文递过去,声音带着哭腔,“是进攻!真正的进攻!‘冰点’、‘哨兵’、‘铁砧’…至少七个前沿警戒阵地,在几乎同一时间失去联系!最后传来的讯息都是…都是发现大量敌军坦克!还有那种…那种从未听过的、连续不断的猛烈枪声!” 布莱德利一把夺过电文,威廉姆斯少将也立刻凑了过来。 电文上的字迹因为发送者的慌乱而有些潦草,但关键信息触目惊心: “…遭遇数十辆重型坦克突击!型号不明,体型巨大,火力凶猛!” “…我军机枪阵地被一发炮弹直接摧毁!” “…敌人步兵武器极其恐怖!火力从未间断!我们根本无法抬头!” “…请求炮火支援!请求任何支援!我们顶不…” 电文在此处中断,后面是通讯兵标注的“信号丢失”。 “这不可能!” 布莱德利猛地将电文拍在桌子上,咖啡杯被震得跳了起来,褐色的液体溅落在那些乐观的生产报告上。 “数十辆重型坦克?在这种天气?他们的坦克难道是冰做的吗?!还有那见鬼的连续枪声?是哪个吓破了胆的混蛋在胡说八道?!肯定是通讯故障加上士兵的幻觉!” “将军!” 又一名通讯兵冲了进来,脸色同样难看,“第77警卫师师部紧急报告!他们确认c连前沿阵地已彻底失联!最后收到片段信息,提及‘魔鬼坦克’和‘撕布机一样的枪声’!他们派出的一个排的预备队,在前往增援的路上遭遇炮火覆盖和…和那种密集枪声的伏击,损失惨重,被迫退回!” 指挥部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所有参谋军官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目光聚焦在暴怒的布莱德利和那两份要命的电文上。 “将军,”威廉姆斯少将的声音变得极其沉重,“多个不同地点的报告相互印证…恐怕…恐怕这不是偶然,也不是幻觉。北军…他们真的发动进攻了!” “就算是进攻!” 布莱德利低吼道,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维持自己的判断,“也只是局部的、加强版的武力侦察!他们想试探我们的防线强度!或者为后续真正的进攻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对!一定是这样!命令各部队,坚守阵地!不得擅自后退!命令师属、军属炮兵,对已失联阵地后方进行阻拦射击!命令空军…对!命令空军立刻派出侦察机!我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攻击我们!” 他的命令迅速被传达下去。指挥部里顿时陷入一片忙乱,电话铃声、无线电呼叫声、军官们的喊叫声响成一片。然而,坏消息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汹涌而来。 “将军!第11步兵师报告,其左翼‘铁砧’区域失守!观测到至少一个营的敌军步兵,在超过二十辆重型坦克掩护下,正向其主防线侧翼迂回!” “将军!第5装甲骑兵团遭遇敌装甲部队!他们…他们报告说,我们的谢尔曼坦克的75mm主炮,在正面无法击穿对方坦克的装甲!反而对方一炮就能摧毁我们一辆坦克!骑兵团损失了整整一个中队!被迫后撤!” “将军!空军基地报告,天气极端恶劣,能见度极低,侦察机无法起飞!强行起飞风险极大!” “将军!多个后方炮兵阵地报告,他们遭到敌方远程炮火的反制射击!炮击极为精准,我们损失了至少三个炮兵连!” 每一个报告都像一记沉重的耳光,狠狠扇在布莱德利将军的脸上。他最初的震惊和质疑,逐渐被一种冰冷的、彻骨的恐惧所取代。他那套“局部试探”、“天气阻碍”、“装备优势”的理论,在这些血淋淋的现实面前,被撕得粉碎。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椅子上,脸色变得和威廉姆斯少将一样苍白,甚至更加难看。他呆呆地看着墙上那幅巨大的地图,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懂了它。 那稀疏的红色标记,此刻在他眼中,化作了无数咆哮的钢铁巨兽和喷吐着火舌的魔鬼步兵,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力量,无情地撕裂着他那自以为固若金汤的蓝色防线。 “那种枪声…撕布机…” 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沙哑,“还有那些打不穿的坦克…难道…难道情报部门那些关于北军新式武器的传言…都是真的?” 威廉姆斯少将没有回答,他只是面色凝重地看着窗外——尽管地下指挥部根本没有窗户,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厚厚的岩层,看到了北方那片正被战火和风雪笼罩的天空,听到了那来自地狱般的、连续不断的枪声和爆炸声。 指挥部内,只剩下无线电里传来的、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绝望的求救和报告声,以及布莱德利将军那粗重得如同风箱般的喘息声。 一场风暴,并非只存在于边境线上。这场由绝对劣势和残酷现实带来的风暴,此刻正同样猛烈地席卷着这座深藏于地下的鹰军指挥部,将所有的傲慢、轻蔑和侥幸心理,彻底摧毁。 第365章 空中战场碾压边境 与深埋地下、陷入恐慌和混乱的鹰军指挥部不同,北军的前进空军指挥所设在一处经过巧妙伪装的、靠近边境的前线机场塔台内。 这里虽然也忙碌,却充满了井井有条的高效和一种冰冷的自信。 空气里弥漫着航空燃油的特殊气味、无线电波的嗡鸣,以及一种临战前的肃杀。 巨大的玻璃窗外,天色依旧阴沉,但风雪较之前几个小时已经略有减弱,云层高度有所提升,这对于空中行动而言,勉强算是个好消息。 北军空军总司令,马山,一身皮质飞行夹克,肩章上的三颗将星熠熠生辉。 他并未像传统将领那样坐在办公桌后,而是直接站在庞大的雷达屏幕和空情态势图前。 屏幕上,无数光点和线条交织,实时反映着广阔空域的动态。几名经验丰富的雷达操作员和情报官紧盯着屏幕,语速极快却清晰地报告着情况。 “报告总司令!远程预警雷达发现多个空中目标集群,正从鹰军纵深机场起飞,高度正在快速爬升!数量…超过一百五十架!识别信号特征分析,主要为p-40战斧、p-39飞蛇,混编部分p-38闪电和少量早期型p-51野马!” 一名少校情报官大声报告,手指在雷达屏幕上点出几个密集的光点群。 马山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只有一丝冷酷的笑意。 “终于来了。布莱德利还不算太蠢,知道不能坐视他的地面部队被炸烂。可惜,太晚了。”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作战参谋,“我们的鹰崽子们都准备好了吗?” “回总司令!‘利剑’、‘狂风’、‘雷暴’三个野马战斗机联队,共计一百四十四架战机,已全部在预定空域完成集结待命!高度六千米,处于云层上方,随时可以俯冲攻击!‘猎犬’侦察机联队报告,敌机群正沿预判航线接近,预计二十分钟后进入我拦截空域!”作战参谋的回答干脆利落,充满了把握。 “很好。” 马山点点头,拿起专用的空地通讯麦克风,他的声音通过加密无线电波,瞬间传达到正在高空待命的每一个北军野马战斗机飞行员耳中。 “各联队注意,我是马山。” 他的声音冷静得如同冰原,“猎物已经出巢,正向你们飞来。机型混杂,多为老旧型号。记住你们的优势:高度、速度、爬升率,还有你们机翼下的六挺点五零重机枪。保持编队,利用高度优势,优先攻击他们的护航战斗机,撕开他们的阵型!轰炸机交给后续波次处理。自由猎杀,但注意相互掩护。我不希望听到因为鲁莽而造成的无谓损失。明白了吗?” 无线电里立刻传来一片嘈杂却兴奋的回应: “利剑一号明白!小伙子们早就等不及了!” “狂风联队收到!保证把他们撕成碎片!” “雷暴明白!为您献上一场空中盛宴,总司令!” 高空,六千米,云海之上。这里是阳光普照的另一片世界。 一百四十四架北军的p-51d“野马”战斗机,如同蓄势待发的蜂群,排列成庞大的、层次分明的攻击编队。 银灰色的机身在下方的云顶上投下小小的阴影。 座舱内,北军飞行员们穿着厚重的抗荷服,氧气面罩下的眼神锐利而专注。他们轻轻推动操纵杆,调整着油门,确保发动机处于最佳状态。 机翼下,六挺12.7mm勃朗宁m2重机枪的枪口闪烁着冷光,弹药箱满载。 “所有单位,检查武器系统,最后确认弹药状态。保持无线电静默,听我命令俯冲。” “利剑”联队长的声音在加密频道里响起,平静而专业。 与此同时,在低得多的空域,约三千米高度,鹰军的庞大机群正轰鸣着向北飞来。他们组成的编队略显松散,各种不同型号、不同性能的战机勉强混合在一起。 p-40机群飞行在较为靠前的位置,它们的飞行员紧张地扫视着上方灰蒙蒙的云层。 p-39们努力保持着编队,其独特的发动机后置布局让它们看起来有些怪异。 少量的p-38双身恶魔和p-51a\/b型则飞行在队伍侧翼和后上方,试图为这支混杂的队伍提供一些掩护。 鹰军“飓风”中队队长,驾驶着一架p-51b,在无线电里不断呼叫:“保持高度!保持编队!注意观察云层上方!敌人很可能占据高度优势!发现目标后,轰炸机群立即脱离,战斗机上前缠斗!记住你们的任务是为轰炸机开辟通道!” 他的话音未落。 “发现敌机!十一点钟方向!高空!上帝啊,好多!他们冲下来了!” 一声惊恐的尖叫突然在鹰军通讯频道里炸响! 只见从上方那厚厚的云层中,如同流星坠地般,猛然钻出无数个银灰色的死神! 北军的野马战斗机群,利用其优异的俯冲性能,以极高的速度撕裂云层,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势,向着低空的鹰军机群猛扑下来! 阳光第一次照射在它们的机身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如同死神的微笑。 “该死!是野马!是d型!他们的新野马!” 飓风队长声音变了调,他惊恐地发现,对方的速度和俯冲角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所有单位!规避!立刻规避!轰炸机群散开!” 但是,太晚了。 北军野马们俯冲带来的速度优势是压倒性的。 几乎是眨眼之间,它们就冲入了鹰军机群之中。 “开火!” 北军“利剑”联队长冷静地下达命令。 “咚咚咚咚咚!!” 瞬间,整个空域被狂暴的机枪扫射声所笼罩! 北军野马机翼下的六挺.50机枪同时开火,形成的火力密度远超鹰军战机普遍装备的.30 caliber 机枪甚至p-40\/p-39上的50机枪。 长长的火舌从枪口喷出,灼热的弹壳如同雨点般从抛壳窗抛出。 “啊!我被打中了!” 一架试图转向迎战的p-40,瞬间被至少两架野马交叉火力击中。 它的机体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机翼被打得断裂解体,发动机冒起浓烟,拖着火焰和碎片螺旋着向下坠落。 “混蛋!”一架p-38飞行员试图用其机首集中的火力瞄准一架掠过的野马,但那架野马以一个极其灵敏的滚筒机动轻松摆脱,反而绕到了他的侧后方。 短暂的机枪点射,精准地打碎了p-38右侧的尾撑和引擎,这架双身战机立刻失去平衡,翻滚着坠向大地。 “他们的速度太快了!我跟不上!”一架p-39飞行员绝望地喊着,他的飞机在盘旋格斗中笨拙得像只鸭子,被一架野马轻易咬住尾巴,一阵短促的射击后就化为了空中的火球。 空战完全呈现一边倒的屠杀态势。 北军野马凭借其全面的性能优势——更快的速度、更优异的爬升和俯冲、更灵敏的盘旋、更凶猛的火力,以及飞行员们经过严格训练的高超战术素养,如同虎入羊群。 第366章 铁堡镇 鹰军通讯频道里一片混乱和绝望的惨叫: “求救!求救!我被至少三架咬住了!” “摆脱不掉!根本摆脱不掉!” “约翰逊坠毁了!” “他们的飞机太灵活了!火力太猛了!” “撤退!命令撤退!任务失败!” 那位飓风中队长,驾驶着他的p-51b,这已经是鹰军此时为数不多能勉强与野马d型周旋一下的飞机了。 他凭借经验躲过了一轮偷袭,咬住了一架似乎有些冒进的北军野马的尾部。 他心中刚刚升起一丝希望,按下射击按钮。 “咚咚咚!”他的机首机枪射出子弹。 但那架北军野马仿佛脑后长眼,一个轻巧的加力爬升,瞬间就摆脱了他的瞄准圈,子弹全部打空。 下一秒,那架野马竟然以惊人的爬升率直接跃升到了他的头顶,然后一个干净利落的半滚倒转,反过来占据了他的后上方优势位置! “怎么可能?!这爬升率!” 飓风队长惊骇万分,拼命推杆试图俯冲摆脱。 但已经来不及了。 “咚咚咚咚咚!” 一连串致命的.50子弹精准地从上方袭来,轻易地撕开了他飞机的舱盖、机身和机翼。 他感到机身剧烈一震,仪表盘瞬间爆裂,发动机发出刺耳的哀鸣,火焰迅速窜入驾驶舱… “呃啊…” 这是他最后的意识。 在地面的指挥所里,马山上将通过无线电和雷达屏幕,冷静地观看着这场空中猎杀。 “报告,雷暴联队击落敌机十二架,大部分为p-40。” “利剑联队报告,已清除敌护航战斗机主力,正在追击残敌。” “狂风联队报告,敌轰炸机群已溃散,正在各自逃命,请求授权进行自由猎杀。” 战报如同雪片般传来,全是捷报。 马山嘴角那丝冷酷的笑意扩大了。他拿起麦克风:“批准自由猎杀。重复,所有单位,自由猎杀逃散敌机。不必吝啬弹药,我要让鹰国空军今天流尽最后一滴血。让他们以后听到野马的引擎声,就浑身发抖。” “明白!” “收到!总司令!” 无线电里传来飞行员们兴奋的回应,伴随着背景音里不绝于耳的机枪扫射声和偶尔的爆炸声。 天空,已然成为了北军野马的狩猎场。 溃散的鹰军飞机如同受惊的鸟群,拼命地向各个方向逃窜,但速度更快的野马们如同附骨之疽,轻易地追上去,用密集的弹雨将它们一一点燃、打爆。 洁白的云层上,不断绽放出一团团黑色的烟云和耀眼的火球,如同死亡之花在竞相绽放。燃烧的碎片和降落伞零星地飘落向下方的大地。 一场精心策划的鹰军空中反击,在北军绝对优势的空中力量面前,不到半个小时,就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性溃败。 马山上将放下话筒,对作战参谋淡淡地说道:“给北帅和前指发报:鹰军空中反击已被我部粉碎于国境线以北空域。初步统计,击落敌机超过一百二十架,我部损失轻微,仅七架迫降,飞行员大部获救。我军已掌握绝对制空权。” 他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只是报告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 铁堡镇,鹰军“北方壁垒”防线规划中一个至关重要的核心支撑点。 它的名字源于镇子外围匆忙构筑的、一系列号称“坚固”的防御工事:反坦克壕、钢筋混凝土碉堡群、密布的铁丝网、以及密密麻麻的雷区。 鹰军第29步兵师的一个加强团,配属了一个营的m4谢尔曼坦克和一个105mm榴弹炮营,奉命死守此地,企图将北军的钢铁洪流阻挡在这片预设的杀戮地带之外。 然而,当北军装甲集群的先锋——王名上将麾下第一装甲师“猛虎”团——出现在地平线上时,鹰军士兵才真正理解了什么叫做“钢铁洪流”。 站在前沿观察哨里的鹰军团长巴顿上校,举着望远镜的手微微颤抖。尽管早已收到预警,但亲眼看到那景象,依然超出了他的心理承受能力。 风雪稍歇,视野变得相对清晰。在地平线上,首先出现的是一片低沉的、如同滚雷般越来越近的引擎轰鸣声,压过了风声。 紧接着,一片移动的、深灰色的“钢铁城墙”出现了。 那不是零散的坦克,而是成建制、成梯队、如同古代重骑兵冲锋般的装甲集群!数十辆,不,是上百辆体型庞大、棱角分明、炮管粗长得令人心寒的重型坦克,以稳定的速度,排着极具压迫感的进攻阵型,履带碾过冻土和残雪,不可阻挡地向前推进。 它们在冰冷的天光下泛着死亡的光泽,仿佛一群从冰河世纪走来的钢铁巨兽。 “上帝啊…这…这就是情报里说的‘重型坦克’?” 巴顿上校的声音干涩发紧,他身边的参谋官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开火!命令所有炮兵!所有反坦克炮!开火!拦住它们!” 巴顿几乎是嘶吼着下达了命令,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 瞬间,鹰军的防线喷吐出火舌。部署在后方的105mm榴弹炮群首先发出轰鸣,炮弹带着尖啸声划过天空,砸向北军坦克集群的前方和两翼,炸起一团团混合着冰雪和泥土的烟柱。 几门部署在预设阵地里的57mm反坦克炮也拼命开火,炮弹呼啸着飞向冲在最前面的虎式坦克。 “铛!哐当!” 清脆的、如同敲钟般的响声在虎式坦克厚重的首上装甲上响起。 炮弹要么被直接弹飞,只在装甲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或凹坑,要么就是提前触发引信,炸开一团无关痛痒的火花,根本无法造成有效穿透! 一辆冲在最前面的虎式坦克,炮塔微微转动,车长冷静的声音通过车内通话器传出:“注意,十点钟方向,敌军反坦克炮阵地。 高爆弹,装填。驾驶员,短停。” 炮手迅速瞄准,装填手将一枚高爆弹塞入炮膛。 “轰!” 第367章 堡垒上的钢铁洪流 88mm主炮发出一声沉闷而极具威慑力的怒吼,炮口制退器喷出大团炽热的燃气和烟尘。 远处,那个正在疯狂射击的鹰军反坦克炮阵地,连同周围的沙包、火炮和士兵,瞬间被一团巨大的火光和烟尘吞噬,破碎的零件和人体组织被抛向空中。 “目标摧毁。继续前进。” 虎王车长的声音毫无波澜。 类似的场景在整个进攻正面同时发生。虎式坦克群根本无视那些小口径反坦克炮的攻击,它们如同移动的堡垒,一边稳步前进,一边用精准而致命的88mm主炮,逐一清除着任何敢于开火的鹰军火力点。 碉堡、机枪巢、炮兵观察所,只要暴露,立刻就会招致毁灭性的打击。 “谢尔曼!我们的谢尔曼呢?让坦克营顶上去!” 巴顿上校看着防线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对着无线电疯狂叫喊。 鹰军那个营的m4谢尔曼坦克,硬着头皮从掩体后开了出来,试图发起反击。它们体型相对矮小,75mm主炮在虎式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注意,正面出现敌军坦克,型号m4。穿甲弹,装填。优先射击。” 各虎式坦克的车长几乎同时下达了类似的命令。 一场不对等的坦克对决瞬间爆发。 一辆谢尔曼试图迂回,刚露出半个车身。 “轰!” 一发来自八百米外的88mm钨芯穿甲弹,如同热刀切黄油般,轻易撕开了它侧面薄弱的装甲,钻入车内。 “轰隆!”二次效应瞬间发生,这辆谢尔曼的炮塔被殉爆的弹药直接掀飞出去十几米高,车体燃起熊熊大火。 另一辆谢尔曼在行进中仓促开火,75mm炮弹精准命中了一辆虎式的正面首上装甲。 “铛!”一声巨响后,虎式坦克只是轻微震动了一下,继续前进,炮塔再次转动,瞄准,然后一击必杀! 谢尔曼坦克的损失速度快得惊人。它们发射的炮弹几乎无法对虎式构成威胁,而虎式的每一次炮口闪光,都意味着一辆谢尔曼的终结。 战场上空很快弥漫起坦克燃烧产生的滚滚黑烟和刺鼻的燃油味。 “步坦协同!步兵跟上!清理战壕!解决他们的‘巴祖卡’!” 王名将军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清晰地传达到进攻部队的每一个单位。 他的指挥装甲车就在进攻序列后方不远处,冷静地观察着战局。 随着命令,紧跟在虎式坦克集群后方的北军步兵战车和装甲运兵车迅速散开,大批身穿冬季作战服、手持ak-47突击步枪的北军步兵跃下车,以坦克为移动掩体,开始向前突击。 鹰军步兵蜷缩在战壕和散兵坑里,被坦克对决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 当他们看到北军步兵接近时,一些勇敢者或者被军官逼迫的士兵,试图用他们的m1加兰德步枪和勃朗宁自动步枪进行阻击。 但ak-47的恐怖火力再次展现了压倒性优势。 “哒哒哒哒哒哒!”北军步兵三人一组,交替掩护,手中的ak-47持续不断地喷吐火舌,形成密集的压制弹幕。 子弹如同暴雨般泼洒在鹰军的战壕边缘,压得他们根本抬不起头。 偶尔有鹰军士兵试图冒头射击,立刻会被精准的短点射打倒。 几个鹰军士兵扛着“巴祖卡”火箭筒,试图从侧翼偷袭虎式坦克。 “一点钟方向!反坦克小组!” 一名眼尖的北军步兵班长立刻吼道。 几乎不用瞄准,至少两支ak-47立刻调转枪口,一个长点射扫过去。那个火箭筒小组连同他们的武器,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北军步兵如同高效的杀戮机器,配合着碾压前进的虎式坦克,迅速清理着一条条战壕,一个个散兵坑。 手榴弹的爆炸声、ak-47的连发声、濒死者的惨叫声、以及军官声嘶力竭的命令声,在战场上交织。 防线彻底崩溃了。 巴顿上校在指挥部里,听着无线电里传来的各处阵地失守、损失惨重、请求撤退甚至直接是崩溃的哭喊声,面如死灰。 他看着窗外,一辆庞大的、炮管上画着击杀环的虎式坦克,已经碾过了最后一道铁丝网,撞垮了镇口的沙包工事,巨大的履带毫不留情地碾过一具鹰军士兵的尸体,冲入了铁堡镇的主街道。 紧随其后的北军步兵,如同潮水般涌入镇内,零星的抵抗枪声迅速被ak-47的咆哮所淹没。 “完了…全完了…” 巴顿喃喃自语,手中的望远镜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屠杀…是钢铁对血肉的碾压…” 他赖以自豪的防线,他寄予厚望的谢尔曼坦克和反坦克炮,在对方那种恐怖的坦克和步枪面前,脆弱得可笑。 一名浑身是血、丢了头盔的少尉冲进指挥部,带着哭腔喊道:“上校!守不住了!快撤吧!他们的坦克打不穿!他们的步兵火力太猛了!我们的人快死光了!” 巴顿仿佛没有听见,他只是呆呆地看着那辆冲入镇子的虎式坦克,它的炮塔缓缓转动,88mm炮口指向了镇中心最高的那栋建筑——他的团指挥部所在地。 “给师部发报…” 巴顿的声音沙哑而绝望,“铁堡镇失守。我军遭遇敌军绝对优势之装甲部队及步兵…损失…损失殆尽。敌方拥有前所未见之重型坦克及自动火器…我们…毫无还手之力…”他的话还没说完。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团指挥部所在的楼房剧烈摇晃,砖石横飞,浓烟从下层冒起。那辆虎式坦克开火了。 指挥部内一片惊呼和惨叫,通讯中断,电灯熄灭。 “撤退!全体撤退!”巴顿终于反应过来,在参谋的搀扶下,踉跄着从后门逃离了即将坍塌的指挥部。 铁堡镇,这座被鹰军寄予厚望的“铁堡”,在北军装甲钢铁洪流的首次重击之下,连一个小时都没能撑到,就宣告易主。 王名将军的指挥车缓缓驶入弥漫着硝烟和死亡气息的镇子。 他看着沿途被摧毁的工事、燃烧的谢尔曼残骸、以及成群举手投降、面带惊恐的鹰军士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拿起无线电: “报告前指,我部已攻克铁堡镇。歼敌约两千,俘获五百余。击毁敌军坦克三十一辆,摧毁火炮阵地无数。我部损失虎式坦克两辆,步兵伤亡百余人。请求下一步指示。” 他的汇报简洁、冷酷,充满了胜利者的自信,仿佛刚刚结束的不过是一场轻松的军事演习。 钢铁洪流,碾过边境,继续向着鹰腹地,无可阻挡地汹涌前进。 第368章 废墟中的绞肉机 哥城,这座鹰腹地的工业巨擘,此刻已化身为一座巨大而血腥的堡垒。 城市外围,原本林立的厂房、仓库、居民区,如今大多已成为断壁残垣。 破碎的砖石、扭曲的钢筋、烧焦的木头、以及各式各样战争垃圾,混杂在尚未融化的肮脏积雪中,构成了一副末日般的景象。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令人作呕的气味——硝烟、尘埃、烧焦的皮肉、凝固的血块、以及尸体开始腐烂的甜腥恶臭。 枪声,从未真正停歇过。 不再是开阔地上那种钢铁洪流推进时相对整齐的轰鸣,而是变成了无数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的、令人神经撕裂的嘈杂协奏曲:ak-47那标志性的连续咆哮、m1加兰德步枪清脆但间隔明显的单发或八连发快射、勃朗宁自动步枪试图还击的短点射、汤普森冲锋枪在近距离的“哒哒”声、手榴弹在不同建筑内或街道上爆炸的闷响与脆响、偶尔还有狙击步枪冷枪夺命的单一枪声、以及伤员绝望的哀嚎和濒死的呻吟。 在这里,北军无往不利的钢铁洪流陷入了泥潭。 王汉的步兵集团军主力,被死死地拖在了芝加哥外围这片广阔的工业区和居民区废墟之中。 虎式坦克依然强大,但在狭窄的街道、遍布障碍物的厂区,它们的机动性受到极大限制,厚重的侧面和尾部装甲不时成为鹰军反坦克小组和隐蔽炮兵的死角目标。 虽然损失相对鹰军而言微乎其微,但已有多辆虎式因履带被炸断或侧面被火箭弹击伤而暂时失去行动能力,被迫拖后维修。 真正的绞肉战,发生在步兵之间。 北军士兵们,即使拥有ak-47的火力优势,也必须付出鲜血的代价,一寸一寸地争夺每一栋残破的建筑、每一条堆满瓦砾的街道、甚至每一个地下室和屋顶。 鹰军守军——主要由残存的陆军正规军、疯狂的海军陆战队、被武装起来的工厂民兵以及少数死硬的法西斯民兵组成——依托对地形的熟悉,进行了异常顽强的抵抗。 他们利用地下室和下水道进行机动和渗透,从意想不到的角落和窗口射出子弹、投出手榴弹、或者突然冲出发动自杀式攻击。 北军前线突击指挥部,设在一栋被炸得只剩一半的三层楼房里,这里原本可能是个纺织厂办公室。 墙壁上布满了弹孔,窗户用沙包和钢板堵死,只留下狭窄的观察孔。 外面不时有流弹击中墙体,发出“噗噗”的声响,或者有炮弹在附近爆炸,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王汉上将站在一张铺满灰尘的桌子前,桌子上摊着一张被标记得密密麻麻的芝加哥城区地图。 他脸色铁青,眼窝深陷,军服上沾满了泥灰和已经变黑的血迹。他刚刚从前沿阵地回来,那里又一个突击排在一栋仓库的争夺战中损失了近三分之一的人手。 “妈的!这群鹰佬是属老鼠的吗?!” 王汉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地图跳了一下,“打冷枪,放冷炮,钻地道!正面交锋一触即溃,但这种阴险的把戏没完没了!” 他的声音因为连日的吼叫和吸入烟尘而变得沙哑。 一名脸上缠着渗血绷带的团长喘着粗气报告:“将军,三团二营对‘铸铁厂’区域的进攻又受阻了。敌人至少在那里布置了五个机枪火力点,交叉封锁了所有接近路线。我们组织了两次爆破组,都被他们的狙击手打掉了。伤亡很大。” 另一名参谋看着刚刚送来的战报,语气沉重:“统计上来了,过去二十四小时,我军阵亡三百二十七人,重伤无法战斗五百余人,轻伤不计。推进…平均不足两百米。鹰军的抵抗强度和狡猾程度,远超预期。他们是在用空间换我们的伤亡,拖延时间。” 王汉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知道北帅要的是速度,但照这样打下去,别说一个月拿下芝加哥,就是打上三个月,恐怕也只能在外围打转,还要付出难以承受的伤亡代价。 这种消耗战,是北军,更是北帅绝对无法接受的。 “炮兵呢?!我们的重炮是摆设吗?请求师属、军属炮火覆盖!把那些藏老鼠的破楼都给我轰平!” 王汉对着无线电吼叫。 “将军,试过了!”炮兵联络官无奈地回答,“对方分散隐蔽,目标小而多。大规模炮击效果有限,还容易误伤我们自己的突击部队。而且,我们的炮弹也不是无限的,后勤压力很大。” “空军!马山的野马呢?让他们挂上炸弹,进行精确打击!” “将军,城市上空低云密布,能见度依然很差。敌军零星的高射炮火威胁仍在,低空精确轰炸风险高,战果也不理想。” 空军联络官的回答同样令人沮丧。 指挥部里陷入一片压抑的沉默,只有外面持续不断的枪炮声和无线电里偶尔传来的伤亡报告,提醒着众人残酷的现实。 就在这时,指挥部外面传来一阵不同于往常的引擎声和一阵轻微的骚动。卫兵提高了警惕的喝问声,随即变成了惊讶和无比恭敬的立正敬礼声。 厚重的、用来防破片的毛毡门帘被掀开,一股外面冰冷的、带着硝烟味的空气灌了进来。一个身影在一群精悍的特种卫兵簇拥下,迈步走了进来。 他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深灰色帅常服,一尘不染,与指挥部内所有人的狼狈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睛,如同探照灯般扫过指挥部内的一切——布满灰尘的地图、脸上带着疲惫和焦虑的军官、以及窗外那一片狼藉的战场。 整个指挥部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军官,包括王汉上将在内,立刻挺直身体,啪地立正敬礼,脸上充满了震惊和敬畏。 “北帅!” “北帅!您怎么到这儿来了?!这里太危险了!” 王汉急忙上前一步,语气充满了担忧。这里是距离前线不足一千五百米的危险地带,流弹和冷炮随时可能光顾。 张定国摆了摆手,示意众人稍息。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王汉脸上,又扫过那张标记着无数箭头和受阻符号的地图。 第369章 钢铁风暴犁过废墟 “王将军,你的推进速度,慢了。” 张定国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我需要的哥城,不是一个打上几个月的绞肉场。告诉我,怎么回事。” 王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焦躁,尽可能简洁地汇报:“报告北帅!鹰军抵抗异常顽强,利用城市废墟和地下管网与我军周旋,避免正面决战。我军装备优势在巷战中难以完全发挥,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代价。炮兵和空中支援受限於地形和天气,效果不佳。目前…进展缓慢,伤亡持续增加。” 张定国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他走到地图前,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标注着激烈战斗的区域——“铸铁厂”、“货运站”、“第六街区”… “他们的指挥部,主要兵力集结地,重要物资仓库,判断在哪里?”张定国突然问道,手指点着地图上市中心偏北的一片区域,那里标注着大量的问号和推测的鹰军防御符号。 “根据审讯俘虏和侦察情报综合判断,”一名情报参谋立刻上前,“应该主要集中在这片老工业区,建筑坚固,地下设施完善。但具体分布…很难精确掌握。他们隐藏得很深。” 张定国点了点头,似乎早已料到。他转过身,面对指挥部内所有军官,声音依旧平稳,却下达了让所有人心中一凛的命令: “命令。”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立刻停止这种添油式的步兵强攻。所有一线部队,后撤至安全距离,就地转入防御,清剿已占领区域残敌,巩固战线。” 王汉和几位师长面面相觑,停止进攻? “二:集中所有师属、军属以及集团军配属的重炮部队——包括所有150mm以上榴弹炮、加农炮、甚至203mm重迫击炮。给我划定区域,” 他的手指重重地戳在地图上那片鹰军核心防御区,“就是这里,还有这里,这几个怀疑敌军重兵集结和指挥节点所在的区域。不需要精确坐标。” 他顿了顿,目光冷冽如冰: “给我进行无差别、饱和式炮火覆盖!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给我炸!把所有炮弹,都给我砸过去!直到把这片区域,彻底犁平!把每一栋建筑都轰成粉末!把每一个地下室都炸塌!我不要活口,我只要这片土地彻底安静下来!” 指挥部内一片死寂,只有张定国冰冷的声音在回荡。无差别饱和轰炸?这意味着… “三:命令空军。恶劣天气不是借口。云层低?那就进行中空面积轰炸!野马战机群,全部挂载高爆炸弹和燃烧弹。炮击开始后,你们的任务不是精确打击,是给我进行补充性轰炸!尤其是燃烧弹,我要让城市的天空,被大火映红!我要让躲在地下的老鼠,要么被炸死,要么被烧死,要么被活埋!” “四:炮击和轰炸结束后,王汉,你的装甲集群和步兵,再给我上去!用推土机坦克开路,用火焰喷射器清剿每一个角落!我不希望再听到还有成建制的抵抗!” 张定国的目光扫过每一位将领震惊的脸:“还有什么问题吗?” 王汉第一个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随即被军人的铁血和服从所取代。他深知这是最快、最有效,最残酷的破局方法。他猛地立正:“没有问题,北帅!坚决执行命令!” 其他军官也立刻反应过来,齐声应道:“是!北帅!” 张定国最后看了一眼地图上那片即将遭受灭顶之灾的区域,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战争,就是要用最有效的手段,最快地达成目的。仁慈,是对我们自己士兵生命的犯罪。” “执行命令吧。” 说完,他转身,在卫兵的簇拥下,离开了这座弥漫着硝烟和死亡气息的前线指挥部,仿佛从未出现过。 指挥部内,只剩下军官们沉重的呼吸声,以及王汉上将那斩钉截铁、开始下达一连串冰冷指令的声音: “接通所有炮兵单位!最高优先级命令!” “给我接空军前进指挥所!” “命令前线所有部队,立即后撤至第二防线!” “后勤部门!我需要所有炮弹!立刻!全部!” 窗外,北军的炮火似乎短暂地停歇了一下。但这片寂静,却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更加疯狂和毁灭性的风暴。 哥城,即将迎来它历史上最黑暗的时刻。 ………… 郊外北军重炮集群阵地。 一片相对开阔、经过工兵紧急加固的田野上,看不到士兵密集的身影,只有一门门如同钢铁巨兽般蹲伏着的重型火炮,炮口森然指向阴沉的城区方向。 这里是北军第1重炮旅的阵地,配备了36门155mm“长脚汤姆”榴弹炮和12门203mm m1式重型榴弹炮。 更远处,还有其他炮兵旅的阵地,同样炮口高昂。 炮兵阵地上,气氛紧张而高效。通讯兵奔跑着传递最后的射击诸元,装填手们已经将沉重的黄铜药筒和硕大的高爆弹头从弹药堆叠处推至炮位。 炮长们拿着电话听筒或守着无线电,脸色肃穆,等待着最终指令。 电话铃声刺耳地响起。一名上校炮兵团团长一把抓起电话:“讲!…是!明白!最高优先级指令!‘风暴’行动!坐标区域:城内,无差别饱和覆盖!弹药基数:五个!重复,五个基数!立即执行!” 他放下电话,深吸一口气,对着身边所有等待命令的军官和通讯兵吼道:“传令各营!全旅!最高射速!无差别轰击!打光五个基数的弹药!开炮!” 命令通过电话线、无线电和旗语,瞬间传达到每一门火炮的炮位。 炮长们声嘶力竭地重复命令:“全连!急促射!放!” 装填手猛地拉动发射绳! “轰!!!!!!!” “轰!!!!!!!” “轰!!!!!!!” 仿佛大地本身在怒吼! 数十门重炮同时喷吐出巨大的火焰和浓烟,炮口风暴瞬间席卷阵地,将地面的积雪和尘土狠狠掀起! 灼热的气浪和震耳欲聋的巨响,即使隔着耳塞,也震得附近的士兵内脏发颤,耳鸣不已。庞大的炮身剧烈后坐,复进机发出刺耳的液压声。 第370章 最后的疯狂 第一轮齐射的炮弹尚未落地,训练有素的炮组已经开始了疯狂的操作。退壳、清膛、装填、关闩、调整! 整个过程在极短时间内完成。 “快!快!快!装填!” 炮长的吼声在持续的轰鸣中几乎听不见。 “第二发!放!” “轰!!!” “第三发!放!” “轰!!!” 炮兵阵地彻底被雷鸣般的炮击声、弥漫的硝烟和飞扬的尘土所笼罩。 火炮以惊人的速度持续射击,炮管因为高速射击而开始发烫、发红! 弹药壳如同金色的雨点般不断从炮闩中抛出,叮叮当当地砸在冰冷的土地上,很快堆积起来。 运送弹药的卡车和拖车来回穿梭,将更多的炮弹运送到每一个饥渴的炮位。 观测气球和前沿观察所的数据不断传回,进行微小的修正,但核心指令不变:覆盖!覆盖!再覆盖!将那片指定的区域,用钢铁和火焰彻底犁一遍! 鹰军核心防御区内。 这里,在几分钟前,还是鹰军第29师师部所在地,是兵力集结中心,是弹药囤积点,是抵抗信心的来源。 士兵们蜷缩在加固的地下室、半埋式掩体、以及看似坚固的厂房建筑里,紧张地等待着北军下一次步兵突击的到来。 一些军官还在试图鼓舞士气,声称只要再坚持一下,援军或许就会到来,或者北军的锐气会被耗光。 然后,天空传来了死亡的声音。 那是一种不同于以往炮击的声响。 不是零星的一两发试射,也不是针对某个特定目标的精准打击。 而是一种低沉压抑、并且迅速变得尖锐刺耳、如同狂风暴雨般密集袭来的尖啸声!覆盖了整个天空!仿佛天幕本身正在被撕裂! “炮击!大规模炮击!” 有经验的老兵发出了绝望的嘶吼,但他们的声音瞬间被淹没。 下一秒,地狱降临。 无数颗155mm和203mm的高爆炮弹,如同冰雹般密集地砸落下来! 它们几乎不分先后,覆盖了这片区域的每一寸土地! “轰隆!!!” “轰隆隆隆!!!” “咣!!!”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成一片,几乎分辨不出单一的声响,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毁灭性的低频轰鸣! 大地在疯狂地颤抖、跳跃!巨大的火球一团接一团地腾空而起,混合着黑色的硝烟、黄色的尘土、以及无数被炸上天的碎石、砖块、木屑、金属零件和…人体组织! 一栋四层楼的砖混结构厂房,被一发203mm炮弹直接命中顶层。 巨大的爆炸瞬间将顶层及以上结构彻底炸飞,下面的楼层如同积木般层层垮塌下来,扬起遮天蔽日的尘埃。 一个隐蔽的街垒工事,连同里面一个班的鹰军士兵,被就近爆炸的冲击波直接掀飞、撕碎。 囤放着大量弹药的地下室,不幸被一枚穿甲弹偶然命中,引发了惊天动地的连锁殉爆!整个地面被猛地拱起然后塌陷下去,形成一个巨大的弹坑,周围的几个街区所有建筑的玻璃瞬间被震得粉碎! 狭窄的街道被炸得面目全非,巨大的弹坑一个挨着一个。下水道系统被炸塌,污水混合着血水从裂缝中涌出。 侥幸未被直接命中的掩体里,鹰军士兵们如同身处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 剧烈的震动让他们根本无法站立,天花板和墙壁上的灰尘、碎屑噗噗落下,仿佛随时都会坍塌。 冲击波透过缝隙钻进来,震得他们耳鼻流血,内脏受损。 恐惧和绝望扼住了每一个人,他们蜷缩在角落,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张大嘴巴减少压力,无声地尖叫着,祈祷着这噩梦般的炮击尽快结束。 通讯彻底中断。 指挥系统完全瘫痪。没有人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能下达任何命令。 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在无边的恐惧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等待死亡,或者…奇迹。 北军机场 。 即使远在炮兵阵地后方,野马战机联队的飞行员们也能感受到远处地面传来的沉闷震动,看到城市上空那一片被硝烟和火光染成暗红色的天空。 “利剑联队注意,我是长机。命令确认。目标区域:与炮兵覆盖区一致。任务:补充轰炸,重点投掷燃烧弹。高度:三千五百米。编队进入。” 联队长的声音透过无线电传来,冷静而专业。 尽管云层较低,能见度不佳,但他们不需要精确瞄准。庞大的野马机群,每架都挂载着多枚500磅高爆炸弹和凝固汽油弹,呼啸着飞临炮火连天的区域上空。 “投弹手注意,参照地面炮火闪光点,覆盖投弹。第一批,高爆弹,投!” 飞行员按下投弹按钮。 一枚枚黑色的航空炸弹脱离挂架,摇晃着坠向下方的火海。 “第二批,燃烧弹,投!” 更多的炸弹落下,其中那些装着凝固汽油的罐体在较低高度破裂,将黏稠的、极其易燃的胶状物泼洒得到处都是,随即被地面的火焰和爆炸引燃,形成一片片跳跃蔓延的、温度极高的恐怖火海! 钢铁在熔化,木材在剧烈燃烧,甚至石头都在高温下崩裂。 从空中望去,整个目标区域已经彻底被爆炸的火光、浓密的黑烟以及新燃起的苍白烈焰所吞噬。 几乎看不到任何完整的建筑轮廓,只有一片沸腾的、死亡的地狱景象。 “任务完成。返航。看来地面部队的伙计们,接下来要打扫一片焦土了。” 一名飞行员在无线电里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放松,也有一丝对下方景象的敬畏。 野马机群盘旋一圈,开始返航。 将这片依旧被持续不断的炮火疯狂蹂躏的土地,留给了死神和即将到来的北军地面部队。 在北军前沿观察所,观测军官通过高倍望远镜看着那片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区域,对着电话冷静地报告:“炮击效果良好。目标区域已无可见大规模地面活动迹象。建筑毁伤率预计超过百分之八十。建议按计划时间点,延伸炮火,为步兵清扫队开辟通道。” 钢铁风暴,正如张定国所命令的那样,毫不留情地将这片区域,连同其中隐藏的抵抗者和他们的意志,一同彻底“犁平”。 第371章 定乾坤 持续了整整二十四小时的恐怖炮击和轰炸,终于在黎明时分逐渐停歇。 并非因为怜悯,而是因为北军的炮管需要冷却,弹药需要补充,并且预定的打击计划已经完成。 当最后一发203mm重炮的余音在芝加哥上空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原本嘈杂的枪声、爆炸声、呼喊声全都消失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极致的焦糊味、硝烟味、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蛋白质烧焦后的恶臭,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浓稠和令人作呕。 北军的地面部队,在王汉上将的命令下,再次开始向前推进。 但这次的推进,与之前惨烈的巷战截然不同。 首先开上这片焦土的,是几辆经过特殊改装的“工兵坦克”——它们的炮塔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坚固的推土铲。 它们是“清道夫”,任务是推开堵塞街道的砖石瓦砾和扭曲的金属,为后续部队开辟通道。 它们的履带碾过尚有余温的土地,推土铲粗暴地将各种残骸推向两边,偶尔会碾压或推开一些已经无法辨认形状的焦黑物体。 紧随其后的,是真正的杀戮清理小组。以连排为单位,北军步兵们再次进入了这片被彻底重塑的土地。 他们脸上的表情不再是之前巷战时的紧张和警惕,而是变成了一种麻木的、职业化的谨慎,混合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 眼前的景象,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哪里还有什么街道,哪里还有什么建筑。 目光所及之处,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被翻搅了无数遍的、黑色的废墟之海。 巨大的弹坑如同月球表面般密密麻麻,彼此重叠。 几乎找不到任何一堵竖立着的高度超过一米的墙壁。破碎的砖块、融化后又凝固的金属、烧焦的木头、以及各种难以辨识的杂物,全部被混合在一起,铺满了大地。 许多地方仍在冒着滚滚浓烟,或者闪烁着未熄的火光。 高温甚至让部分区域的积雪彻底消失,地面被烧灼得硬化、玻璃化。 “我的天…这…这就是五个基数重炮加航空炸弹的效果?” 一名年轻的北军下士端着ak-47,看着眼前的景象,下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在防毒面具后面显得有些沉闷。 “闭嘴!保持警惕!注意那些弹坑和废墟下面!可能还有没死透的老鼠!” 经验丰富的老兵班长低声呵斥道,但他的目光扫过这片绝对毁灭的区域时,也忍不住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参加过灭倭战争,也经历过不少硬仗,但如此彻底的地毯式火力覆盖,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清理工作迅速、高效且冷酷地展开。 小队之间相互掩护,交替前进。士兵们用刺刀或者工兵锹,谨慎地捅刺、翻动那些可能藏人的瓦砾堆和弹坑。 火焰喷射器兵走在队伍中间,他们的武器此刻成为了清理地下室、下水道口和大型废墟缝隙的最有效工具。 “一点钟方向,那个半塌的地下室入口,看到没有?里面有动静!” 一名尖兵突然蹲下,举枪指向不远处。 班长打了个手势。 火焰喷射器兵上前几步,对准那个黑黝黝的洞口。 “噗——呼!!!” 一条长达数十米的狰狞火龙猛地窜出,瞬间灌满了整个地下室入口! 炽热的高温甚至让远处的士兵都感到热浪扑面。 里面立刻传出一阵非人的、凄厉至极的惨叫声和什么东西剧烈燃烧的噼啪声,但很快就微弱下去,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呼呼声。 “清理完毕。继续前进。” 班长冷漠地说道,仿佛刚才只是烧掉了一堆垃圾。 另一处,几个北军士兵发现了一个被炸塌了大半的防炮掩体,入口被堵死,但里面似乎有微弱的敲击声和呻吟声传出。 “里面有人!可能被埋了!”一个士兵说道。 带队的排长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对着无线电说道:“工兵班,这里有个老鼠洞,入口堵塞,里面有活物。过来处理一下。” 很快,两名工兵背着炸药包过来,简单勘察后,在几个关键支撑点放置了小块炸药。 “爆破!隐蔽!” 几声不大的爆炸后,原本就脆弱的掩体结构彻底坍塌,将里面所有的声音和生命迹象彻底掩埋。 “隐患清除。走吧。”工兵报告道。 零星的抵抗并非完全没有。 偶尔,会从某个意想不到的角落射出一两颗子弹,或者扔出一枚手榴弹。 但这种绝望的反击,在北军士兵高度警惕和绝对的火力优势面前,显得徒劳而可笑。 往往枪声刚响,至少三四支ak-47就会瞬间对准那个方向,倾泻出暴雨般的子弹,将那片区域彻底打烂。 然后火焰喷射器或者手榴弹就会跟上,确保彻底肃清。 越往区域中心走,景象越是惨烈。这里承受了最密集的炮火和最集中的轰炸。 甚至发现了不少被直接命中的鹰军指挥部和通讯中心的遗迹——破碎的无线电设备、烧焦的文件、以及更多无法辨认的残骸。 他们也开始接收到大群大群的俘虏。 这些幸存下来的鹰军士兵,大多神情呆滞,目光空洞,脸上身上满是黑灰和干涸的血迹。很多人的耳朵、鼻子、嘴角还在渗血,这是严重冲击波内伤的表现。 他们几乎失去了所有抵抗意志,如同行尸走肉般,在北军士兵的喝令下,踉跄着从各个藏身的角落里走出来,高举双手,聚集在一起。 看向北军士兵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麻木,再无之前的凶狠。 “这边!发现一个大型地下室入口,里面挤满了人!好像是个野战医院!” 一名士兵大声报告。 一个排的北军士兵立刻包围了入口,枪口指向下面。里面传来惊恐的哭喊声和英语的哀求声。 “派人下去看看!小心诡雷!”排长命令道。 几分钟后,下去的士兵回来报告:“排长,里面大多是伤员,还有几个军医和护士。没有武器。怎么办?” 排长皱了皱眉,对着无线电请示:“连部,我是三排,发现一个敌军地下医疗点,内有大量伤兵和非战斗人员。请求指示。” 无线电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了连长冰冷的声音:“北帅的命令是彻底肃清抵抗,不留隐患。非战斗人员?谁定义的?能拿动枪的伤员就是兵。处理掉。确保没有后患。” 排长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那个黑洞洞的入口,又看了看周围士兵们沉默的脸。 他挥了挥手。 火焰喷射器兵再次上前。 “不!不要!我们是医生!他们是伤员!” 下面传来的尖叫声。 “噗——呼!!!” 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响起,但比之前那次更加密集和短暂。 排长转过身,不再去看那喷吐着火舌的洞口,只是对着无线电说道:“三排报告,医疗点隐患已清除。” 类似的场景在这片死亡的区域不断上演。北军士兵们严格地、一丝不苟地执行着来自北帅的命令:清理、肃清、不留隐患。效率至上,冷酷无情。 第372章 空战反扑 几个小时后,王汉上将的指挥车再次开进了这片区域,停在了原本可能是十字路口的位置。 他走下车,靴子踩在厚厚的灰烬和碎渣上,发出咯吱的声响。他环视四周,目光所及,唯有毁灭。 一名满身灰土的师长跑来,敬礼汇报:“将军,目标区域已基本清理完毕。未再遭遇成建制抵抗。俘虏共计约八百余人,均为严重伤残或精神崩溃者。击毙零星抵抗者数量无法统计。我军…无人阵亡,仅有数人因误触未爆弹或废墟塌方轻伤。” 王汉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这个结果,在他看到这片土地的第一眼时,就已经预料到了。他拿起无线电,接通了后方的最高指挥部。 “狼穴,狼穴,这里是头狼。北部钉子已拔除。区域已肃清。请求下一步指令。over.” 无线电那头,传来了一个平静而熟悉的声音,正是张定国:“收到。做得很好,王将军。巩固阵地,休整部队。下一步目标,市中心。我希望不要再遇到同样的麻烦。” “明白,统帅!绝不会!” 王汉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他放下无线电,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如同被天神用巨锤反复捶打过的土地。这里,曾经是鹰军重兵防守的核心堡垒,如今,只剩下死亡和寂静。 鹰北部的门户,被用最暴力、最残酷的方式,彻底砸开了。 ………… 哥城的陷落,如同在北军已然势不可挡的战争车轮上又加注了沉重的推力,其带来的震动远远超出了这座工业城市本身。 恐慌如同瘟疫,沿着铁路、公路和无线电波,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着鹰的心脏蔓延。 在地下深处那间空气混浊的战情室里,鹰首领看着地图上那支巨大的、代表北军中路装甲矛头的红色箭头,已经深深刺入五湖区,并且毫不停顿地继续向东挺进,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哥城的失守,不仅仅意味着一个工业中心的损失,更意味着“北方壁垒”防线的总崩溃,意味着通往东部沿海平原的门户已经洞开。 “必须阻止他们!必须迟滞他们的速度!” 首领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我们的陆军需要时间重新组织防线!我们需要时间从东海岸调兵!我们需要时间!” “首领先生,”一名头发花白、眼神疲惫的空军上将沉声道,“目前唯一有可能,哪怕只是暂时干扰北军推进速度的,只有空军了。他们的装甲部队依赖补给线,他们的步兵集群在旷野上行军时,也是脆弱的。” “那就动用空军!全部!把你们所有能飞的东西都派出去!” 首领几乎是在咆哮,“轰炸他们的行军纵队!轰炸他们的补给车队!轰炸他们的架桥工兵!哪怕只是骚扰!也要让他们每前进一步都付出代价!为我们争取时间!” 阿诺德将军脸色凝重:“首领先生,我们剩余的空中力量…特别是能执行对地攻击任务的机队,已经非常宝贵。北军的野马战斗机…” “我不管他们的野马还是野驴!” 首领粗暴地打断他,“这是命令!集结所有可用的p-47、p-51、b-25、甚至那些老旧的a-20!给他们配上最好的飞行员!告诉他们,这不是为了胜利,这是为了生存!为了争取最后的时间!必须出击!” 这道带着绝望和最后疯狂的命令,被不折不扣地执行了下去。 尽管许多前线指挥官和飞行员心中充满了不祥的预感,但军令如山。 北军前进空军指挥所内。 这里的气氛,与鹰军那边的绝望和疯狂截然不同。 虽然同样忙碌,但一切井然有序,充满了冰冷的自信。 巨大的雷达屏幕墙上,光点闪烁。通讯频道里,是各巡逻机组清晰冷静的例行汇报。 北军空军总司令,马山,依旧穿着他那件皮夹克,站在空情态势图前。 他刚刚收到了一份来自北帅部的通报,关于哥城已被完全占领,王汉所部正在休整补充,预计很快将继续东进。 “鹰,不会坐视我们轻松东进的。” 马山忽然开口,对身边的作战参谋长说道,“他们的总统不是傻子,他们的将军们也知道时间的重要性。我要是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拿出所有家底,拼死一搏,用空中力量打击我们的地面部队,哪怕只是拖延。” 参谋长点头:“总司令判断准确。我们的高空侦察机和无线电侦听部门都发现,鹰军位于东海岸和中部地区的多个大型机场,活动异常频繁。加油车、弹药车调动密集。看来,他们是想孤注一掷了。” 马山脸上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困兽之斗,最是凶猛,但也最是徒劳。他们以为我们拿下哥城后就会放松警惕?通知下去,‘猎鹰’计划启动。所有野马战斗机联队,取消轮休,进入最高战备状态。巡逻范围向前延伸一百公里。预警机升空,我要牢牢掌握他们机群的每一动动向。” “是!” 参谋长立刻转身传达命令。 命令迅速通过加密无线电传达到各个前线机场。地勤人员奔跑着为野马战机加注燃油、挂载副油箱、检查机枪弹药。 飞行员们从待命室冲出,奔向自己的座机。引擎开始预热,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 不到三十分钟,雷达屏幕上出现了预料之中的情况。 “报告!远程预警雷达发现大规模空中目标!数量…超过二百架!高度三千至五千米,正在爬升!识别信号混杂,包括p-47 、p-51、b-25轰炸机、a-20攻击机!航向正西,目标疑似我地面部队主要推进路线!” 雷达操作员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而非紧张。 “来了。” 马山走到大型通讯台前,拿起麦克风。 他的声音,通过强大的无线电中继,瞬间传达到所有待命的野马战机联队,以及正在空中巡逻的机群耳中。 第373章 鹰反扑失败 “所有单位注意,我是马山。鹰隼已出巢,正飞向猎场。各联队按预定计划,依次升空,前往预设拦截空域集结。高度八千米,保持编队。” “猎犬预警机,持续监控敌机群动态,实时共享数据。” “巡逻机组,‘利爪’小队,‘毒牙’小队,你们是诱饵。降低高度至四千米,装作例行巡逻,吸引对方护航战斗机注意力。一旦对方扑下来,立刻向主力编队方向撤退,引他们上来。” “主力机群注意,优先攻击他们的护航战斗机!撕碎他们的保护伞!p-47皮糙肉厚但笨重,p-51b\/c是我们的主要对手,但性能不如你们!记住你们的优势:高度、速度、能量!解决掉战斗机后,那些轰炸机和攻击机,就是砧板上的肉!” “各联队长,空域指挥权下放给你们。自由猎杀,但我要求:务必全歼!我不要看到任何一架敌机飞到我们地面部队的头上!明白了吗?” 无线电频道里瞬间爆发出激昂的回应: “飓风联队明白!” “雷暴联队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天箭联队已开始爬升!” “利爪小队收到,开始扮演小鸟!” “猎犬明白,数据链持续更新中!” 庞大的北军野马战机群,如同被惊扰的蜂群,从分布在各处的机场陆续起飞,在空中完成编队后,向着预定的拦截空域高速扑去。 银灰色的机身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 鹰中部空域。 鹰军的庞大机群,怀着悲壮和忐忑的心情,飞行在寒冷的空中。 p-47和p-51b\/c战斗机飞行在编队外围和上方,飞行员们紧张地扫视着四周的天空。 庞大的b-25中型轰炸机和灵活的a-20攻击机则飞行在核心,它们的飞行员紧紧跟着领航机,祈祷能顺利找到目标并投下炸弹。 “所有单位注意,保持高度,保持编队。我们即将进入敌军控制空域。战斗机小组,提高警惕。” 鹰军此次行动的指挥官,一位资深的上校,在无线电里提醒道,但他的声音也难免一丝紧张。 突然,前方负责高空警戒的p-51飞行员发出了警告:“发现小股敌机!四点钟方向,低空!好像是他们的巡逻队!只有四架!” “不要理会!可能是陷阱!继续护航任务!” 指挥官立刻下令,他听说过北军空军的狡猾。 但已经晚了。看到“肥肉”的鹰军战斗机飞行员们,特别是那些急于为之前失败报仇的p-51飞行员,有些按捺不住。 一个小队的四架p-51b脱离了编队,俯冲扑向那四架看似落单的北军野马。 “蠢货!回来!” 指挥官气得大骂。 那四架北军野马似乎吓了一跳,立刻转向,开加力向西逃窜,速度极快。 那四架p-51b紧追不舍,不断缩小距离。 “他们上钩了。” “利爪”小队长冷静地说道,看着后方追来的敌机,“保持速度,带他们去派对现场。” 就在此时,更高的高空,云层之上。 “猎犬报告,敌护航战斗机部分被诱离。主力机群出现混乱。攻击机群和轰炸机群暴露。雷暴联队,你们可以上了。” 预警机的声音传来。 “雷暴明白。全体注意,我是雷暴一号。目标,敌轰炸机群。俯冲攻击!从太阳方向!第一中队跟我来,解决护航的p-47!第二中队,攻击轰炸机!第三中队高位掩护!行动!” 瞬间,超过四十架北军野马d型战斗机,如同捕食的隼鹰,从八千米高空的阳光中猛然俯冲而下!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钻,让下方毫无准备的鹰军机群大惊失色! “敌袭!高空!十点钟方向!数量很多!” 凄厉的警报声在鹰军通讯频道里炸响。 混乱瞬间爆发! 北军野马利用俯冲带来的极高速度,如同闪电般切入鹰军编队。 6挺.50机枪同时开火的咆哮声瞬间压过了一切! 咚咚咚咚咚!! 一架正在笨拙转向试图抢占位置的p-47,瞬间被至少两架野马交叉火力击中。 它的机体虽然坚固,但也无法承受如此密集的大口径子弹打击,机翼断裂,发动机停车,拖着浓烟螺旋下坠。 “该死的!他们的速度太快了!”一架p-51b的飞行员刚刚咬住一架野马的尾巴,还没来得及瞄准,目标一个轻巧的滚筒机动外加猛拉操纵杆,瞬间获得高度优势,反而出现在了他的后方。 短暂的机枪点射,.50子弹轻易地撕开了p-51b相对脆弱的机身和油箱。 “轰炸机编队散开!立刻散开!自行寻找目标投弹!” 指挥官绝望地喊道,但他知道已经晚了。 北军野马第二中队的战机如同虎入羊群,冲入了缺乏保护的b-25和a-20机群中。 这些笨重的对地攻击飞机在灵活的野马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 “咚咚咚!” 一架b-25的右侧引擎被击中,燃起大火。 “轰!” 另一架a-20的机舱被直接打穿,飞行员当场毙命,飞机失控翻滚着坠落。 试图用自卫机枪还击的轰炸机机枪手,往往还没看清目标,就被疾驰而过的野马用精准的点射打掉了机枪位。 空战彻底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北军野马凭借绝对的性能优势、高度优势、数量优势,以及精妙的战术配合,无情地猎杀着天空中的每一个鹰军目标。 鹰军通讯频道里充满了绝望的呼喊、咒骂和最后的惨叫: “我被咬住了!摆脱不掉!” “求救!我的引擎不行了!” “约翰逊坠毁了!” “撤退!全体撤退!任务失败!” 但撤退,在北军野马的追击下,也成为一种奢望。 马山上将在指挥所里,听着无线电里传来的捷报和鹰军绝望的通讯,面无表情。 “报告,雷暴联队击落敌机二十五架。” “飓风联队报告,拦截企图逃窜的敌机群,击落十八架。” “天箭联队正在清扫战场。” 不到四十分钟,天空逐渐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零星北军野马在追逐最后几个逃窜的目标,以及无数朵洁白的降落伞和拖着黑烟坠向大地的鹰军飞机残骸。 “给北帅和前指发报,” 马山平静地对通讯官说,“鹰军大规模空中反击已被我部拦截并全歼于中西部空域。 初步统计,击落敌机一百八十五架以上,可能超过二百架。 我部损失野马战机九架,飞行员五名获救,四名阵亡。我军已掌握绝对制空权。鹰东部天空,已向我军敞开。” 第374章 长空鏖战 五湖上空。 鹰地下指挥中心内的绝望和压力,终于转化为了鹰空军所能拼凑起来的、最后也是最大规模的一次空中反击。 布莱德利上将歇斯底里的命令、首领苍白的脸孔、以及国内舆论即将崩溃的恐惧,像鞭子一样抽打着鹰空军剩余的每一份力量。 从西部乃至更东部城市的所有还能起飞的机场,鹰军几乎掏空了家底。 他们不再保留任何预备队,将所有能飞上天的、具备一定空战能力的飞机全部集结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p-40和p-39为主力的杂牌军,而是鹰目前所能拿出的、最精锐的机型:数量较多的p-47“雷电”战斗机、性能较为均衡的p-38“闪电”战斗机。 超过两百架各型战机,如同被逼到绝境的蜂群,从各个机场咆哮着升空,在预定的空域艰难地完成编队。 他们的目标明确而绝望:突破北军的空中屏障,哪怕只是暂时性的,对正在猛攻哥城和威胁底城的北军地面部队进行一次致命的打击,延缓其攻势,为地面部队重整旗鼓争取哪怕一丝喘息之机。 “各中队注意,这里是‘王冠’指挥官。”鹰军此次行动的总指挥,一名资深的空军少将,在无线电中的声音沉重而沙哑,“记住我们的任务!突破!不顾一切代价突破他们的巡逻线!攻击他们的坦克和补给线!为地面的兄弟们打开局面!上帝保佑鹰!” “为了鹰!” 无线电里传来参差不齐、却带着悲壮意味的回应。 飞行员们都知道,这次任务生还的可能性极低,但他们已无路可退。 然而,他们的一切行动,早已被北军严密的雷达预警网络牢牢锁定。 北军前线空军指挥所。 巨大的雷达屏幕上,代表着鹰军机群的大片光点集群,正从多个方向汇聚,然后朝着五湖区、哥城方向压来。 操作员冷静而迅速地报出数据:“方位175,高度4000,速度380,目标数量…超过二百二十架!型号混杂,能量信号特征分析,主要为p-47、p-38,包含部分p-51早期型。” 空军总司令马山上将就站在雷达屏幕前,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猎人看到猎物终于全部跳进陷阱时的笑意。 “终于肯把最后一点家当都押上来了吗?很好,省得我们再去一个个机场找他们。” 他转身,对着整个指挥所下令,“命令!‘利剑’、‘狂风’、‘雷暴’、‘天罚’,所有四个野马联队,全部升空!按照预定方案一执行!‘猎犬’侦察机群前出,提供额外视野。我要让这五湖,成为鹰空军的集体墓地!” “是!总司令!” 凄厉的战斗警报在北军各个前线机场响起。早已待命多时的北军野马飞行员们迅速奔向自己的座机。 地勤人员以最高的效率完成最后的检查。很快,一架架银灰色的p-51d“野马”战斗机轰鸣着冲上跑道,疾速爬升,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蓝天。 他们并没有直接冲向鹰军庞大的机群,而是利用其优异的爬升率,迅速爬升到七千五百米以上的高度,远远超过了鹰军机群的飞行高度,占据了绝对的战术优势位置。 阳光照射在更高的云层上,而下方的鹰军机群则像是在一片灰蒙蒙的“地板”上移动。 “所有单位注意,这里是‘利剑一号’。” 负责此次空战前线总指挥的联队长声音在加密频道中响起,冷静得如同在进行演习,“目标已确认,位于我下方约三千米。各联队按预定攻击波次展开。第一波,‘狂风’联队,跟我俯冲攻击他们的p-38和p-51机群,打乱他们的护航阵型!第二波,‘雷暴’联队,攻击他们的p-47机群!‘利剑’和‘天罚’担任高位掩护和自由猎杀!记住你们的优势:能量、速度!一击即走,不要缠斗!优先攻击他们的护航战斗机!” “狂风明白!” “雷暴收到!” “利剑\/天罚就位!” 交战空域。 鹰军的庞大机群正在忐忑不安地飞行着,飞行员们紧张地扫视着四周的天空,尤其是上方那一片阳光刺眼、空无一物的空域。 突然! “敌机!高空!十点钟方向!他们来了!” 一声惊恐的呼叫打破了无线电的沉默! 只见从高高的云层之上,如同流星坠地,无数个银灰色的斑点骤然出现,并且以惊人的速度变大! 北军的野马机群,利用高度转换成的速度优势,发起了致命的俯冲攻击! “该死的!他们的高度!速度太快了!” 鹰军指挥官的声音充满了绝望,“所有单位,规避!护航机组上前拦截!轰炸机群继续前进!” 但他的命令在突如其来的打击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咚咚咚咚咚!!” 狂暴的.50机枪扫射声瞬间充斥了天空! 北军野马们以双机或四机编队,如同猛禽扑食,从高空呼啸而下,精准地切入鹰军的护航编队! 一场极其不对等的空战瞬间爆发! 一架试图拉起来迎战的p-38“闪电”,还没来得及完全转过机身,就被一架俯冲而下的野马用短暂的点射打中了右侧引擎和连接桥,瞬间断裂成两截,拖着火焰坠落。 一架p-51b“野马”试图与一架北军的d型野马进行水平盘旋格斗,但仅仅两圈之后,它就绝望地发现对方不仅转弯半径更小,而且能量保持得更好,轻易地咬住了它的尾巴。 短暂的机枪嘶鸣后,这架鹰军的野马化作了一团火球。 “他们的飞机比我们的强太多了!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一名鹰军p-47飞行员在无线电里绝望地喊道。 他的“雷电”虽然坚固,但在野马d型的灵活和速度面前显得笨重,他拼命俯冲试图摆脱,但那架野马如同附骨之疽,紧跟而下,子弹不断在他机体周围划过,最终一团火焰从他的发动机舱爆出。 第375章 全面袭击 空战完全呈现一边倒的态势。北军飞行员严格遵守战术纪律,利用俯冲攻击获取战果后,立刻利用优越的能量优势重新爬升,准备下一次攻击。 他们避免与数量依然占优的鹰军机群进行低空低速的缠斗,始终保持着速度和高度优势。 鹰军通讯频道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我被咬住了!求救!” “查尔斯坠毁了!” “他们的火力太猛了!一次点射我的机翼就快断了!” “撤退!必须撤退!这是自杀!” “不行!不能退!继续向前!攻击地面目标!” 鹰军指挥官还在徒劳地试图维持命令。 但溃败已经开始。 鹰军的编队被彻底打散,飞行员们各自为战,或者干脆试图逃跑。 那些试图冲向地面目标的轰炸机和攻击机,失去了战斗机的保护,成为了北军后续波次野马战机最好的猎物。 “第二波!‘雷暴’联队!攻击!目标,他们的攻击机群!” “雷暴”联队长下达命令。 更多的野马从高空扑下,如同狼入羊群,专门猎杀那些笨重的a-20攻击机和b-25轰炸机。 空中不断爆开一团团火球和黑色烟云,燃烧的碎片如同雨点般洒向下方广阔的五大湖湖面。 “自由猎杀!自由猎杀!不要放跑一个!” “利剑一号”看到大局已定,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剩余的北军野马们开始分散开来,追逐着那些试图向各个方向逃窜的鹰军飞机。 这是一场彻底的猎杀。 性能的绝对代差和战术的完全失败,让鹰军空军最后的挣扎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在地面的北军雷达站和指挥所里,马山上将通过无线电和不断传来的战报,冷静地观看着这场空中决战。 “报告,击落p-38十一架。” “‘狂风’联队报告,已基本摧毁敌护航战斗机集群。” “发现敌机群开始溃散,正在向南和向东逃窜。” “请求授权追击至其机场附近空域。” 马山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他拿起话筒:“批准有限追击。注意油料和防空火力。告诉我最终战果。” 一小时后,初步统计结果出来。 作战参谋拿着电报,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向马山报告:“总司令,空战基本结束。初步统计,击落确认敌机一百八十五架,可能击落三十余架。敌机群彻底溃散,未能对我地面部队造成任何威胁。我军损失…损失野马战机九架,其中五名飞行员跳伞获救。” 马山点了点头,这个战果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好。他走到通讯台前,亲自接通了通往最高统帅部和前线陆军指挥部的线路。 “这里是空军司令部。鹰军空中主力已于五大湖区上空被我部全歼。我军已掌握绝对制空权。重复,绝对制空权。” 这条讯息,如同最终判决书,通过电波,传向了四面八方。 它意味着,鹰天空的最后一道屏障,已被彻底撕碎。 北军的铁翼,将从此毫无阻碍地笼罩鹰的每一寸土地。 ……… 五湖上空的胜利捷报,如同最强劲的兴奋剂,注入了北军战略空军部队。 马山上将的命令没有丝毫延迟,早已待命多时的战略利刃,终于可以出鞘,直刺鹰跳动的心脏——其东海岸的工业核心地带。 北军轰炸机基地内。 巨大的机场跑道旁,一排排体型庞大的银灰色巨鸟静静地蛰伏着。 这是北军的战略轰炸机部队主力——b-29“鲲鹏”重型轰炸机。 它们的体型远比野马战斗机庞大得多,四台大功率发动机、高耸的垂直尾翼、以及玻璃化的机头和多处炮塔,赋予了它们一种沉默而强大的威慑力。 地勤人员正在进行最后的忙碌。 加油车、挂弹车在机群间穿梭。一枚枚500磅、1000磅甚至2000磅的高爆炸弹,以及成串的燃烧弹,被专用的挂载设备小心翼翼地吊起,送入轰炸机巨大的弹舱内。 每一枚炸弹的尾翼上,都被士兵们用白色油漆画上了各种简单的图案或文字,诸如“来自大洋的问候”、“鹰佬收”、“北帅的礼物”。 飞行员和机组成员们正在接受任务简报。巨大的地图上,清晰地标注着本次轰炸的目标,鹰的各大工业城市。 联队长站在地图前,声音洪亮:“弟兄们!野马部队的兄弟们已经为我们扫清了天空!现在,轮到我们了!你们的任务很明确:在护航机群的掩护下,飞抵目标上空,高度八千五百米,使用瞄准仪进行区域轰炸。优先摧毁工厂区、炼油厂、港口设施、铁路枢纽。把他们的战争潜力,给我狠狠地砸碎!明白了吗?” “明白!长官!”机组成员们齐声回答,脸上混合着紧张和兴奋。 “登机!” 飞行员、副驾驶、投弹手、领航员、机械师、无线电操作员以及炮塔射手们,迅速而有序地通过舷梯,钻进各自庞大的b-29轰炸机。 舱门关闭,发动机启动,四台巨大的螺旋桨开始旋转,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一架接一架的b-29开始滑行,在跑道上加速,最终昂起机头,带着沉重的炸弹负载和满油的油箱,艰难但坚定地爬入高空。 它们在预定空域组成庞大的盒形编队,如同移动的钢铁城堡群,在野马战斗机群的层层护卫下,向着东南方向,朝着鹰东海岸,扑去。 b-29“鲲鹏”909号机舱内。 机舱内并不舒适,充满了引擎的噪音、燃油和金属的气味。 投弹手“鹰眼”正趴在机头下方的诺顿瞄准仪上,仔细地做着最后的校准。 领航员“指南针”不断地核对地图和仪表数据,通过内部电话向飞行员提供航向修正。 “高度8500米保持。速度320。预计二十分钟后抵达目标区上空。天气良好,云层稀疏。”飞行员“船长”沉稳的声音通过机内通讯系统传来。 “收到。无线电,保持静默,监听预警频道。” “船长”命令道。 “无线电明白。” 第376章 东海岸 机舱内各司其职,气氛紧张但有序。 透过舷窗,可以看到下方无边无际的云海,以及周围同样庞大的友机身影,阳光照射在铝制机身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报告船长,右前方发现零星高射炮火。高度较低,威胁不大。” 机顶炮塔的射手报告道。可以看到远处下方一些小小的灰色烟团炸开,距离编队还很远。 “应该是城市外围的防空火力。无视它,保持队形和高度。” “船长”命令道。b-29优越的高空性能,使得大部分鹰军的中低空防空火炮难以企及。 “即将进入目标区!各机做好投弹准备!”联队长的声音在无线电中响起,打破了长时间的静默。 所有机组成员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 “投弹手准备!”“鹰眼”大声回应,眼睛紧紧贴在了瞄准镜上。 下方,城市庞大的城市轮廓和工业区已经隐约可见,蜿蜒的河流和密集的建筑变得清晰。 “瞄准目标区域:河畔造船厂及附属工业区。” “指南针”报出最终目标参数。 “弹舱门打开!” “船长”下令。 机械师拉下操纵杆。b-29机身下部巨大的弹舱门缓缓向内打开,冰冷的高空气流瞬间灌入弹舱。 “鹰眼”的手稳稳地放在投弹按钮上,瞄准镜里的十字线稳稳地压在了下方那片庞大的工厂和船坞设施上。 他的呼吸变得平稳,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瞄准镜里的景象和等待指令。 “投弹准备完毕!” “鹰眼”报告。 “编队同步!…投弹!” 随着联队长一声令下,“鹰眼”用力按下了投弹按钮。 一瞬间,909号机机体猛地向上一轻!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弹舱内的炸弹按照预设的间隔,如同下饺子般依次脱离挂架,翻滚着坠向下方遥远的大地。 不仅仅是909号,整个庞大的b-29编队,几乎在同一时间投下了死亡的重量。 数以百吨计的高爆炸弹和燃烧弹,组成了一片死亡的钢铁瀑布,向着费城的工业心脏倾泻而下! “弹舱门关闭!立刻脱离目标区!规避机动!” “船长”迅速下达命令。 b-29开始转向爬升,尽快离开高射炮火可能密集的区域。 机组成员们不由自主地透过舷窗向下望去。 工业区上空。 最初的片刻寂静之后,地狱的画卷在下方缓缓展开。 先是无数个小黑点变得越来越大,然后—— “轰!!!!!” “轰隆隆隆!!!!” “咣!!!” 一连串巨大无比的爆炸声,即使在高空也能隐约听到! 首先腾起的是无数巨大的、褐色的蘑菇状烟云和火光,那是高爆炸弹命中厂房、仓库、船坞后产生的效果。 巨大的冲击波肉眼可见地扩散开来,将周围的建筑像玩具一样推倒、撕碎! 紧接着,更多较小的、但更加致命的白色火光和烟雾迅速蔓延开来,那是凝固汽油弹被引爆了。 黏稠的燃烧剂被泼洒得到处都是,引发了一场场温度极高的地狱之火。 火势迅速连成一片,形成一片翻滚燃烧的火海,吞噬着一切可以燃烧的东西——木材、油料、甚至金属! 浓密的黑烟冲天而起,几乎要触及到b-29的飞行高度,将整个天空都染成了污浊的暗灰色。从高空俯瞰,原本规整的工厂区和城市街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被爆炸、火焰和浓烟所覆盖、抹平。 “上帝啊…”机枪射手下意识地喃喃自语,即使身为攻击者,也被这毁灭的宏大规模所震撼。 “记录轰炸效果。初步判断,目标区域被严重覆盖。” “船长”的声音依旧冷静,但似乎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导航员,设定返航航线。任务完成,我们回家。” 庞大的b-29机群,在野马战斗机的护卫下,开始返航。 它们的身后,留下的是数座陷入火海、爆炸和浓烟中的鹰工业城市。燃烧产生的上升气流,甚至让庞大的轰炸机都感到了一些颠簸。 东海岸防空司令部。 这里早已乱作一团。电话铃声、惊呼声、绝望的报告声此起彼伏。 “报告!遭到大规模空袭!工业区损失惨重!” “报告!港口和化工厂发生连环爆炸!火势无法控制!” “东部城市完全失去联系!观测站报告市中心和船坞区完全被火海覆盖!” “我们的战斗机呢?高射炮呢?”一名将军对着电话咆哮。 “将军…我们的战斗机…五大湖那边…几乎全军覆没…剩下的根本无法拦截他们的高度…高射炮…大部分够不到他们…” 将军无力地放下电话,瘫坐在椅子上,面色死灰。他看着墙上地图那几个正在被参谋用红色马克笔狠狠打上叉的城市标志,喃喃道:“他们的轰炸机…竟然能飞到东海岸…我们…我们彻底失去了天空…” 死亡之翼,第一次如此真实地掠过了鹰东海岸。 带来的不是阴影,而是炼狱般的火焰和无可挽回的毁灭。 ………… 鹰地下之后中心。 与外界相对“平静”的夜晚相比,深埋于草坪之下、 钢筋混凝土包裹的战时指挥中心内,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以下。 空气循环系统单调地嗡嗡作响,却无法驱散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汗味、廉价雪茄的烟雾味,以及一种更为浓烈的、名为“绝望”的气息。 巨大的作战地图墙上,代表鹰空军主力部队的蓝色飞机图标,在五湖区域几乎被清扫一空,只剩下寥寥几个狼狈逃回机场的残存符号。 而代表北军轰炸机群的红色箭头,则刚刚从东海岸那几个主要工业城的位置撤回,每一个箭头都像一把血淋淋的刀子,插在在场每一个鹰最高决策者的心上。 首领,这位几个月前还试图展现强硬姿态的领袖,此刻脸色苍白地瘫坐在主位上,原本精心梳理的头发变得凌乱,眼神空洞地盯着面前那份刚刚汇总出来的、墨迹未干的损失初步评估报告。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颤抖着,几乎捏不住那几张轻飘飘的纸。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377章 上空的阴霾 他的声音嘶哑,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桌前那些同样面色灰败的将军和部长们,“两百多架!我们最后的主力!就这么…就这么没了?!连一个小时都没撑到?!还有东海岸!钢铁厂!化工厂!海军船坞!全都完了!报告说大火还在烧,可能几天都扑不灭!” 他将报告狠狠摔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我们的飞机呢?我们的飞行员呢?我们的防空炮呢?都成了摆设吗?!我们的钱就养出了这么一群废物?!” 他的咆哮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却只显得外强中干。 将军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艰难地开口:“首领…我们…我们尽力了。但是北军的野马战斗机,性能远超我们的预期…他们的飞行员训练有素,战术先进…我们…” “远超预期?又是远超预期!” 首领猛地打断他,声音尖厉,“从加区失守开始!从那种该死的连发步枪出现开始!从那种打不穿的坦克开始!你们就一直在告诉我‘远超预期’!预期!预期!我们的情报部门难道都是一群在海滩上晒太阳的瞎子吗?!到底还有多少‘远超预期’的东西在等着我们?!” 情报总监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可辩驳。北军的技术跨越和战斗力,确实彻底颠覆了他们之前所有的评估模型。 “现在讨论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首领先生。”一个相对冷静,但同样沉重的声音响起。是陆军参谋长马歇上将,他看起来苍老了许多,但还保持着军人的最后一丝镇定,“事实是,我们失去了五湖区的制空权。并且,从今天轰炸的规模和效果来看,北军具备了对我本土任意目标进行战略轰炸的能力。他们的轰炸机高度和速度,使得我们绝大多数防空火炮难以有效拦截。” “那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把我们的城市一个个炸回石器时代吗?!” 首领几乎是在哀嚎,“哥城还在苦战!底城危在旦夕!现在东海岸也完了!下一步呢?是不是明天他们的炸弹就要掉到我们的头上了?!就在这里!就在这上面!” 这句话仿佛触发了某个开关,指挥中心内的所有人,包括那些站岗的精英卫兵,脸色都变得更加苍白。 一些人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 浇筑的天花板,仿佛能听到想象中炸弹坠落的尖啸声。 “我们的…我们的‘超级堡垒’项目呢?” 首领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看向空军司令,“我们自己的b-29呢?什么时候能形成战斗力?我们也能轰炸他们!” 空军司令痛苦地摇了摇头:“首领先生,原型机还在测试…而且,而且我们恐怕没有机会飞到他们的头顶了。” 他指了指地图,“可能都在他们的雷达和战斗机巡逻范围内。我们的轰炸机即使造出来,也没有足够的航程和护航力量去执行任务。他们…他们已经把我们锁死在了本土。” 又是一阵死寂。连最后一丝以牙还牙的希望都被掐灭了。 首领把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使臣,“他们就看着北军这么肆无忌惮?他们就不怕下一个是自己吗?我们必须获得援助!哪怕是象征性的!” 使臣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无奈:“总统先生,日不落本土正遭受德意志的不断空袭,自身难保。熊不得我们和北军两败俱伤。他们最多发表一些不痛不痒的谴责声明。实质性的援助…几乎没有可能。而且,北军的海军实力…您也知道,大洋舰队覆灭后,我们几乎失去了远洋干预能力。” “所以我们就只能在这里等死?!等着那个该死的张定国开着他的虎式坦克开到门口来接受我的投降吗?!” 首领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官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甚至忘了敬礼,直接将一份最新的电文递给了布莱上将。 布莱快速扫了一眼,他的手也开始颤抖,纸页发出簌簌的响声。他抬起头,看着总统,嘴唇哆嗦着,几乎发不出声音。 “又…又怎么了?” 首领感到一阵心悸,声音发虚。 “前线…哥城前线最新急电…” 布莱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北军…北军动用了前所未有的重炮和轰炸…对北部工业区进行了长达二十四小时的…无差别饱和攻击…” “然…然后呢?” 首领有了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然后…他们的地面部队刚刚发动总攻…几乎…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我军…我军在哥城北部的主要防御力量…估计…估计已经…全军覆没了…” 布莱说完,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全军覆没…” 首领重复着这四个字,眼神彻底失去了焦点。他缓缓地坐回椅子,喃喃自语:“哥城…也要丢了…东海岸被炸烂…空军打光了…”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扫过眼前这一张张绝望的脸,问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想知道,却没有人能回答的问题: “先生们…告诉我…我们…到底还能怎么办?” 指挥中心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冰冷的机器嗡鸣声,以及远方隐约传来的、象征着毁灭的沉闷爆炸声。 鹰的阴影,从未像此刻一样,如此真实、如此沉重地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第378章 千里奔袭 近海鹰军“海狼”潜艇补给基地。 鹰东海岸,一处偏僻而陡峭的海岸线。 漆黑的夜幕下,冰冷的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嶙峋的礁石,发出单调而响亮的轰鸣声,有效地掩盖了其他一切细微的声响。 远离主要航道和城市灯光,这里显得异常荒凉而死寂。 然而,在这片看似原始的海域之下,一股暗流正在悄然涌动。 三艘漆黑如墨、几乎不反射任何光线的微型潜艇,如同幽灵般悄然浮出水面,只露出顶部的舱盖和潜望镜。 它们体积小巧,结构紧凑,是北军科技部门为特种水下渗透量身打造的利器,代号“黑鱼”。 中间那艘“黑鱼”的舱盖被无声地推开,一个戴着黑色潜水头盔、脸上涂着厚重油彩的面孔探了出来,锐利的目光如同夜行动物般迅速扫过漆黑的海岸线。 他举起一只戴着防水手套的手,对着微型麦克风低声说道: “夜枭一号呼叫巢穴,已抵达‘黑礁石’预定汇合点。海况良好,浪声掩护充足。未发现敌方巡逻迹象。” 片刻后,耳机里传来一个清晰而冷静的声音,正是远在后方总部的荣正:“巢穴收到。按计划执行。记住,速度、沉默、致命。切断他们的海上血脉。” “夜枭明白。完毕。” 代号“夜枭”的特种部队队长低声回应,随即对着身后打了个手势。 另外两艘微型潜艇的舱盖也悄然打开。 总共十二名全副武装的北军特种队员,如同鬼魅般无声地滑入冰冷刺骨的海水中。他们装备着先进的潜水装备,身穿防水潜水服,外部挂着各种战术装备:加装消音器的mp40冲锋枪、战斗刀、塑性炸药、水下爆破器材、以及专门用于渗透任务的特殊工具。 他们在水下迅速集结,队形紧凑。 夜枭队长通过水下手势下达指令:检查装备,确认目标方位,出发。 十二道身影无声地潜下水面,向着数百米外那片被悬崖阴影笼罩的海岸线游去。 他们的动作协调而高效,如同一个整体,最大限度地减少水流扰动。 情报显示,这里是鹰军大西洋舰队残存潜艇力量最重要的后勤节点之一,为那些试图骚扰北军西洋航运线的u艇提供燃料、弹药和维修保障。 基地巧妙地隐藏在一处天然形成的海湾内,入口狭窄,两侧有峭壁掩护,防空伪装极佳,难以从空中发现和摧毁。 因此,荣正派出了他手中最锋利的匕首。 队伍避开可能设有水下传感器或障碍物的正面入口,沿着陡峭的海底悬崖壁悄然潜行。 很快,他们找到了预定渗透点——一处因为地质活动形成的水下岩洞,出口隐藏在基地内部港口区的水面之下,这是情报人员和前期侦察小组付出了巨大代价才确认的通道。 夜枭打出手势,两名队员率先潜入岩洞,进行安全检查。 几分钟后,绿色的安全信号灯在水下闪烁。 队伍依次潜入黑暗的岩洞。 洞内水流复杂,能见度几乎为零,但他们依靠预先记熟的路线图和微光水下灯,精准地导航。 经过一段压抑而漫长的潜行,前方出现了微弱的光亮。 夜枭缓缓上浮,将眼睛刚好露出水面。眼前是一个被混凝土码头和巨大支撑柱环绕的、相对隐蔽的码头角落。 远处,基地的主要码头区灯火相对通明一些,可以看到一艘体型庞大的舰队补给舰正靠泊在那里,旁边似乎还有一艘正在接受补给的潜艇的轮廓,更远处还有油罐和仓库的阴影。 探照灯的光柱有规律地扫过主要通道和水面,但这个角落恰好处于盲区。 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隐约的机器轰鸣声和英语的吆喝声。 “安全。” 夜枭低声对着麦克风说道,再次确认周围没有巡逻队。 队员们依次悄无声息地浮出水面,迅速卸下笨重的潜水装备,将其沉入水下隐蔽处。他们露出里面的黑色作战服和战术背心,武器瞬间处于待命状态。 十二个人湿漉漉的,却没有任何人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只有水珠从衣角滴落的声音,也被浪花和远处的噪音所掩盖。 夜枭再次打出几个手势。队伍立刻分成四个三人小组。 一组(爆破组a):目标,主要码头区的补给舰和潜艇。 二组(爆破组b):目标,燃料储存区(油罐)和弹药库。 三组(警戒组):占领制高点(附近的一个起重机操作台和一个仓库屋顶),提供视野和火力掩护。 四组(通讯\/支援组):随队长行动,建立临时通讯点,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行动开始。 警戒组的两人如同灵猫般,利用阴影和设备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攀爬上高大的起重机支架和仓库外的消防梯,迅速占据了有利位置。 他们的狙击步枪和观察镜开始扫描整个基地。 “警戒组就位。视野良好。发现零星巡逻队,间隔三分钟。主要目标区域守卫相对松懈。” “收到。保持监视。” 夜枭回应。 与此同时,爆破组a和b的成员们,如同融入阴影的流水,开始向各自的目标快速而隐蔽地移动。 他们避开灯光区域,紧贴墙壁、利用集装箱和堆砌物的阴影前进。遇到巡逻队,便提前隐匿,待其走过后再继续行动。 爆破组a抵达码头区。两名队员隐藏在阴影中警戒,队长和爆破手迅速靠近那艘庞大的补给舰和旁边的潜艇。 爆破手从背包里取出预先准备好的磁性水雷和塑性炸药。 “目标确认,‘巨鲸’级补给舰,‘白鱼’级潜艇。放置药量:舰体吃水线以下关键部位,轮机舱外侧。定时:三十分钟。” 爆破手一边熟练地操作,一边极低声地汇报。他将一块块如同泥巴般的塑性炸药拍在舰船钢板上,设置好雷管和计时器。 “确认。继续。” 队长低声道。 另一名队员则迅速在潜艇的艇艏鱼雷舱附近和指挥塔下方也安置了炸药。 爆破组b的行动同样顺利。他们渗透到了燃料储存区,巨大的油罐在黑暗中如同沉默的巨兽。 “一号油罐,航空燃油。二号油罐,重油。放置药量:足以引发殉爆。定时:三十分钟。” 爆破手冷静地报告,将炸药放置在油罐的关键阀门和支撑结构处。旁边的弹药库门口有卫兵,但他们从通风管道潜入,在堆放的弹药箱深处安置了更多的炸药。 整个过程高效、安静、致命。这些北军特种队员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显示出极其严苛的训练水平和心理素质。 “爆破组a任务完成。” “爆破组b任务完成。弹药库需要额外两分钟。” “准许。加快速度。” 很快,所有爆破点都已设置完毕。 第379章 逐步靠岸 夜枭队长听着各组的汇报,看了一眼夜光手表。“全体注意,任务完成。按预定路线b,向撤离点集结。警戒组最后撤离。保持静默。” 队员们开始有序后撤,如同他们来时一样无声无息。他们沿着原路,再次潜入那个隐蔽的水下岩洞入口。 就在最后一名警戒组成员刚刚滑入水中时,基地的主要探照灯似乎无意间扫过了他们刚才藏身的角落,但那里早已空无一物。 十几分钟后,所有队员都在预定撤离点——距离基地更远的一处荒凉小海湾——浮出水面。那三艘“黑鱼”微型潜艇如同忠诚的海兽,早已在此等候。 队员们迅速登艇,舱盖关闭。 夜枭队长最后看了一眼“海狼巢穴”的方向,那里依旧灯火闪烁,似乎毫无察觉。他对着麦克风说道: “巢穴,巢穴,这里是夜枭。包裹已投递。收货时间,三十分钟后。正在返回。” 荣正的声音很快传来,依旧冷静,但似乎带着一丝满意:“巢穴收到。干得漂亮。返航。” “黑鱼”微型潜艇悄然下潜,载着这些无声的毁灭者,消失在西大洋冰冷黑暗的海水之中。 他们身后,那座鹰军至关重要的潜艇补给基地,依然沉浸在夜晚的“宁静”之中,对即将到来的、源自内部的毁灭性爆炸,毫无所知。 ………… 广袤而寒冷的北大洋洋面上,一支庞大的舰队正以战斗队形破浪前行。 钢铁舰首切开深灰色的、涌动着不安浪涛的海面,留下长长的、翻滚着白色泡沫的航迹。 这支舰队的核心,是如同海上移动堡垒般的“镇海号”和“广城号”航母,其巨大的飞行甲板在阴郁的天光下显得异常空旷,但这份空旷之下,却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 它们周围,如同忠诚的护卫巨兽般,拱卫着新型战列舰“定远号”、“镇远号”,以及数量众多的重巡洋舰、轻巡洋舰和驱逐舰。 整个特混舰队组成严密的环形防空反潜阵型,气势磅礴,带着无可阻挡的威压。 舰队总司令薛司,屹立在“镇海号”高大舰桥的指挥室内。 他身穿笔挺的深蓝色海军将官服,肩章上的四颗将星熠熠生辉。他双手扶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窗外庞大的舰队和远方海天一线的交界处。 舰桥内,军官和各岗位战位人员各司其职,雷达屏幕闪烁,通讯频道里不时传来各舰的报告声,气氛紧张而有序。 “报告总司令!” 一名年轻的雷达官大声报告,打破了指挥室内的低嗡声,“远程对空搜索雷达发现多个空中目标!方位245,距离300公里,高度约5000米,速度偏慢,正在向我方接近!数量…超过八十个!识别特征…疑似大型轰炸机或攻击机!” 薛司的眉头微微挑起,嘴角却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终于来了。看来布莱把家里最后能飞的玩意儿都凑起来,想给我们来个惊喜了。命令!所有战斗机联队,立即起飞!组成拦截屏障,决不能让一架敌机突破到我舰队上空!” “是!总司令!” 航空作战参谋立刻抓起电话,向飞行指挥塔下达命令。 凄厉的战斗警报瞬间响彻“镇海号”和“广城号”! 飞行甲板上立刻沸腾起来。 地勤人员以惊人的效率将一架架早已准备就绪的f6f“地狱猫”战斗机,推上起飞位置。飞行员们迅速攀爬进座舱。 “发动机启动!” “弹射器准备!” “放飞!” 随着蒸汽弹射器巨大的轰鸣和喷涌的蒸汽,一架接一架的“地狱猫”战斗机被猛烈地弹射出去,如同离弦之箭,迅速爬升,在空中组成编队。 短短时间内,超过六十架北军舰载战斗机呼啸着迎向来袭的鹰军机群。 “这里是‘海东青’一号。已目视确认敌机群。机型混杂:b-17、b-24、b-25、tbf鱼雷机,还有p-40、p-38护航。高度4000,编队松散。各中队,按预定方案攻击!优先解决鱼雷机和俯冲轰炸机!‘猎鹰’中队负责缠住他们的护航战斗机!” 战斗机联队长的声音在无线电中响起,冷静而充满杀意。 “猎鹰明白!” “秃鹫中队收到!” 空战在距离北军舰队上百公里的空域率先爆发。北军的“地狱猫”战斗机性能全面优于鹰军的老式护航战斗机,飞行员训练水平更是高出不止一筹。 它们如同猛虎冲入羊群,迅速撕开了鹰军简陋的护航编队。 “咚咚咚咚咚!” .50机枪的咆哮声响彻云霄。 一架试图投掷鱼雷的tbf“复仇者”鱼雷机瞬间被打得凌空爆炸。 一架b-17“空中堡垒”拖着浓烟烈火,歪歪扭扭地坠向大海。 鹰军的p-40和p-38拼命试图拦截,但却被灵巧的“地狱猫”轻易绕到身后,变成一团团下坠的火球。 鹰军通讯频道里一片混乱和绝望: “我们被拦截了!他们的战斗机太多了!” “护航队!我们需要护航!” “无法突破!根本无法突破!” “撤退!命令撤退!” 然而,为时已晚。北军舰载机群高效的猎杀下,鹰军这支拼凑起来的攻击机群几乎被全歼于远程拦截线上,仅有寥寥数架侥幸逃脱,根本无法对北军舰队构成任何实质威胁。 薛司在舰桥上通过无线电冷静地听着空战汇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这只是预料之中的开胃小菜。 “命令返航战斗机补充弹药油料,准备下一波次。侦察机有发现吗?” “报告总司令!” 另一名负责对海搜索的雷达官喊道,“对海搜索雷达发现水面目标!方位220,距离400公里!速度20节!型号识别…大型水面舰艇特征!数量…至少十艘以上!包括战列舰!” 薛司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猛地走到海图桌前。 “终于肯出来了吗?我还以为他们要一直躲在港口里锈蚀到死呢。” 他的手指点在海图上,“命令舰队,转向220!全速接敌!航母编队保持距离,继续放飞侦察机,精确定位!战列舰分队前出!准备炮战!” 第380章 最后的舰队 庞大的北军舰队开始优雅而高效地转向,如同一个整体。 巨大的战列舰“定远号”和“镇远号”率先加速,脱离编队,率领着护航的巡洋舰和驱逐舰,如同出鞘的战刀,直扑远方出现的鹰军舰队。 它们的406mm巨炮炮塔开始缓缓转动,粗长的炮管指向远方的海平线。 鹰军舰队,这是他们能从西海岸各个船坞里紧急修复、拼凑出来的最后一点家底:以老式战列舰“科罗拉多号”和“马里兰号”为核心,辅以几艘重巡洋舰和驱逐舰。 他们自知航母力量已失,空优尽丧,只能寄希望于利用视距内的传统炮战,进行一场悲壮的自杀式攻击,试图重创北军舰队。 “距离米!” “目标确认,鹰军战列舰两艘,重巡洋舰三艘…” “主炮装填穿甲弹!” “定远号”舰桥上,炮术长通过光学测距仪和雷达数据,紧张地报着参数。 北军战列舰占据了绝对的“t字横头”优势阵位,可以充分发挥全部主炮火力。 “距离米!进入射程!” “开火!”“定远号”舰长一声令下。 “轰!!!!!!!” “轰!!!!!!!” “定远号”和“镇远号”的共9门406mm主炮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 巨大的炮口风暴几乎将舰艏的海水都压陷下去!沉重的穿甲弹以超过800米\/秒的初速,撕裂空气,呼啸着飞向远方的鹰军舰队。 炮弹在空中飞行了近一分钟。 “近失!跨射!敌舰‘科罗拉多号’被跨射!”观测员高声报告。 跨射意味着弹着点极其接近目标,下一次齐射极有可能命中。 鹰军舰队也开始还击,他们的16英寸炮弹同样巨大而致命,但无论是火控雷达的精度、射击指挥系统的先进性,还是官兵的训练水平,都与北军相差甚远。炮弹大多落在北军舰队周围,激起冲天的水柱,却难以构成实质威胁。 “修正参数!齐射!” “轰!!!” 第二次齐射。 这一次,观测员的声音带上了兴奋:“命中!命中‘科罗拉多号’舰艏!确认命中!巨大爆炸!” 远方,鹰军“科罗拉多号”战列舰的舰艏腾起一团巨大的火光和浓烟,整个舰体猛地一震。 与此同时,北军的航母舰载机群并没有闲着。在解决了空中威胁后,大量的“地狱猫”战斗机和sb2c“地狱俯冲者”俯冲轰炸机、tbf“复仇者”鱼雷攻击机再次起飞,如同蜂群般扑向已是伤痕累累的鹰军舰队。 “这里是‘海雕’攻击队。发现鹰军舰队。正在攻击‘马里兰号’!” “俯冲轰炸机队,跟我上!” “鱼雷机队,左舷夹击!” 天空中是呼啸而下的俯冲轰炸机和它们投下的重磅炸弹,海面上是贴着浪尖飞行的鱼雷机投下的一条条致命的鱼雷航迹。 “马里兰号”同时被至少三枚炸弹命中上层建筑,燃起大火,又被两枚鱼雷击中左舷,舰体迅速倾斜。 一艘鹰军重巡洋舰被一枚500磅炸弹直接命中弹药库,引发了惊天动地的大殉爆,瞬间断成两截,迅速沉没。 驱逐舰更是如同玩具般,在北军舰载机和战列舰副炮的联合打击下,接连爆炸、沉没。 海战变成了一场彻底的屠杀。 薛司在“镇海号”舰桥上,通过高倍望远镜冷静地观看着这场他主导的毁灭。 “命令各舰,自由开火,尽快结束战斗。我们没时间在这里浪费。” 一小时后,曾经代表着鹰大洋最后希望的这支舰队,已然从海面上消失大半。只剩下“科罗拉多号”和另一艘重巡洋舰还在燃烧着漂浮在水面上,但已完全失去动力和战斗力,船员正在纷纷跳海逃生。海面上满是油污、碎片和挣扎的水兵。 “报告总司令,鹰军舰队主力已被歼灭。是否救援落水者?”副官问道。 薛司放下望远镜,面无表情地看着那片漂浮着残骸和挣扎者的海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冷冷地说道:“不必了。打扫战场,击沉所有残骸。舰队转向,目标,西雅图。该让陆军的小伙子们上岸了。” 他转身,不再看那片死亡之海。 “给北帅和前指发报:鹰军大洋最后舰队已于今日被我特混舰队全歼。我已牢牢控制制海权。” 冰冷的电波,携带着胜利的讯息和无数鹰军水兵的亡魂,传向远方。 位于鹰中部广袤平原深处的“黑水”劳改营,是鹰军用来关押和“有效利用”北军转运来的大量倭奴战俘的众多营地之一。 这里关押着超过一万五千名倭奴俘虏。营地被层层带电的铁丝网环绕,四角矗立着高高的了望塔,上面架着重机枪。 探照灯的光柱在夜晚来回扫视着营区内如同蜂巢般密集排列的简陋木板营房和外面尘土飞扬的操场。 这些倭奴俘虏的日子,远比在北军手下搞基建时更加凄惨。 鹰军看守普遍对这些倭极端蔑视和残忍,认为他们是导致鹰陷入这场战争的帮凶之一。 劳动强度极大——修建永备防御工事、挖掘反坦克壕、铺设军事公路、搬运沉重的军需物资。 食物配给不足且极其粗劣,勉强维持生存。 医疗条件几乎没有,伤病员往往被直接遗弃等死。殴打、虐待、随意枪杀,几乎是每日都在上演的常态。 绝望、仇恨、以及对死亡的麻木,如同瘟疫一般在营地里蔓延。这些倭奴早已失去了昔日的嚣张,只剩下苟延残喘的卑微和刻骨的怨毒,不仅对北军,也对现在奴役他们的鹰军。 深夜,劳改营沉寂下来,只有巡逻队皮靴踩在砂石地上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咳嗽声、呻吟声。 在营地边缘一个破败的、散发着恶臭的厕所后面,几个黑影借着阴影悄然聚集。他们是倭奴俘虏中少数还残存着一点组织力和反抗意志的原中下级军官和士官。 第381章 后院起火 “山本君,情况不能再坏了。” 一个脸上带着狰狞刀疤、名叫中村的原陆军中尉压低声音,用日语嘶哑地说道,“今天又死了十七个。佐藤那个混蛋看守长,因为有人偷藏了一个土豆,就活活打死了五个人!我们就像牲畜一样,随时会被宰杀!” “我知道,中村。” 另一个看起来稍微沉稳些,名叫山本的原少佐,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狼一样的光芒,“但我们缺少武器,外面是机枪和铁丝网,硬冲只是送死。” “也许…不是送死。” 第三个声音加入,更加低沉,几乎微不可闻。这是一个面容枯槁、但眼神异常锐利的倭奴,他自称“渡边”,是几个月前才被转运来的,沉默寡言,但似乎懂得很多,总能弄到一点点额外的食物或药品分给其他人。 山本和中村立刻看向他。“渡边,你有什么办法?” “渡边”警惕地扫视四周,声音压得更低:“我观察了很久。西面的铁丝网,有一段因为前几天的暴雨冲刷,地基有点松动了,而且那个区域的探照灯有个盲点,持续时间大约十五秒。仓库区看守换岗的时候,有三分钟的空隙。 最重要的是…”“渡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我听说,北军…我们的‘主人’,正在东面狠狠地教训鹰人。鹰人快顶不住了。这是我们的机会。” “机会?什么机会?”中村急切地问。 “反抗的机会。逃跑的机会。甚至…报复的机会。” “渡边”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力,“我们不需要武器。我们有手,有脚,有石头,有木棍!我们有怒火!我们有一万五千条被逼到绝路的命!鹰人的注意力都在东面的战场上,这里的守卫看似凶狠,实则外强中干,人数也不多。只要我们同时发难,制造足够大的混乱,就有机会冲出去!烧掉他们的仓库!破坏他们的铁路!让这些傲慢的猪尝尝我们的厉害!” 山本的眼神亮了起来,但又带着疑虑:“同时发难?怎么组织?一旦泄密…” “明天晚上。” “渡边”似乎早已计划好,“明天是周末,看守们会喝更多酒,警惕性最低。午夜十二点整,我会想办法让西面岗楼的探照灯短路熄灭三分钟。这就是信号。中村,你带你的人,用藏起来的工具和削尖的木棍,去解决西面巡逻队和岗哨,打开缺口。山本少佐,你威望最高,负责煽动所有人!一旦听到动静,就让大家一起吼叫,冲击营房,制造最大混乱!然后,向西面冲!见人就杀!见东西就砸!见房子就烧!” “好!” 中村的血性被完全激发起来,脸上露出残忍的兴奋。 山本沉思片刻,最终重重地点了下头:“就这么干!为了活下去!为了报复!” “渡边”的嘴角,在无人看到的阴影下,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笑。 他根本不是什么倭奴军官,他是荣正手下的北军特工,代号“影狐”,奉命潜伏进来,目的就是寻找时机,点燃这座压抑已久的火山,在鹰后院制造最大的混乱。 那些关于北军进展的消息,也是他巧妙散布的。 第二天夜晚,果然如“渡边”所料,营地里的鹰军看守比平时更加松懈,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威士忌味道。 午夜临近,营地死寂,但一种无形的、紧张的暗流在倭奴中涌动。 十二点整! 西面岗楼的探照灯,突然“啪”地一声,猛地熄灭了!整个营地西侧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就是现在!” 中村如同野兽般低吼一声,带着几十个心腹亡命徒,如同鬼魅般扑向正在西面铁丝网附近巡逻的一支四人巡逻队。他们用磨尖的铁锹柄、偷偷藏起来的石块、甚至用牙齿和手指,疯狂地攻击!那几个鹰军士兵根本没反应过来,就在短暂的、压抑的闷响和惨叫中被迅速解决! “信号!是信号!” 山本在营区中央跳上一个木箱,用尽全身力气用日语嘶吼:“同胞们!机会来了!北面的大军打过来了!鹰人完了!不想死的!想报仇的!跟我冲出去!杀光猪!烧了这里!” 仿佛一点火星掉入了炸药桶! 压抑了太久的恐惧、绝望、仇恨和求生的欲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引爆! “板载!!!” “杀啊!!!” “冲出去!!” 一万五千名倭奴俘虏发出了惊天动地的、非人的咆哮声! 他们砸开脆弱的营房门,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水般涌出! 没有武器,他们就捡起石头、木棍、甚至徒手,疯狂地攻击任何看到的鹰军看守!人数形成了绝对的优势! 几个落单的看守瞬间被人潮淹没,撕成了碎片! 混乱迅速蔓延! 倭奴们开始疯狂地打砸抢烧!他们点燃了营房,浓烟滚滚而起!他们冲向仓库区,抢夺里面的一切——食物、工具、甚至还有少量储存的燃油! “渡边”混在人群中,冷静地引导着一股最疯狂的人流冲向营地边缘的铁路支线和附近的军需仓库:“那边!那边有火车!有弹药!抢了它!” 失控的人群咆哮着冲破了本就脆弱的内部防线,涌向了铁路线。 一列刚刚停靠、正在装卸补给物资的火车成为了目标。倭奴们爬上车厢,疯狂地抢夺物资,并将燃油泼洒得到处都是,然后点燃! 冲天的大火瞬间燃起!引爆了部分弹药,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火光将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整个“黑水”劳改营及其周边区域,彻底陷入了无政府状态的暴乱和毁灭之中!疯狂的倭奴们四处纵火、破坏、杀戮! 消息像野火一样蔓延,附近其他的劳改营也相继发生了规模不等的暴动! 附近的鹰军后勤基地和城镇拉响了凄厉的警报。驻扎在附近的、原本就兵力捉襟见肘的鹰军国民警卫队和宪兵部队,被迫紧急调动,前往镇压这突如其来的、规模空前的大暴动。 电话线和无线电波瞬间被求援和告急的信息塞满: “黑水营地暴动!重复!黑水营地全面暴动!我们需要增援!急需增援!” “倭奴正在攻击铁路枢纽!物资列车被焚毁!” “他们正在向‘红石’补给基地移动!人数上万!我们挡不住!” “请求正规军支援!请求一切可用的兵力!” 第382章 滩头战斗 鹰军后方的指挥系统,本就因前线压力而紧绷,此刻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来自背后的狠狠一刀,刺得彻底乱了阵脚。 宝贵的、原本应该送往前线的兵力和资源,被迫转向来处理这场灾难性的内部危机。 “影狐”站在远处的一个小土坡上,冷漠地看着山下那片火海和混乱,对着隐藏在衣领里的微型麦克风,用汉语低声说道:“巢穴,巢穴,这里是影狐。包裹已引爆,火势猛烈。正在按计划撤离。” 耳机里传来荣正冷静的回应:“巢穴收到。干得好。鹰喉已伤。归队。” 这场由北军特工精心策划、利用倭奴俘虏的绝望怒火点燃的大暴动,如同一条致命的毒蛇,狠狠地咬在了鹰军本就脆弱的后勤命脉上。 其造成的混乱和破坏,远比损失一些物资更加严重,它彻底动摇了鹰军后方的稳定,牵制了其本已枯竭的兵力,为北军主力即将发起的致命总攻,创造了无比有利的条件。 ………… 黎明前的黑暗笼罩着太平洋东北部的海面,冰冷的海水呈现出一种近乎墨黑的颜色。 然而,在这片深邃的黑暗之下,却潜藏着令人窒息的杀机。 庞大的北军登陆舰队,如同从深海中浮出的史前巨兽群,已经悄然逼近了鹰西海岸最重要的港口城市之一——雅城。 舰队核心,依旧是那两艘如同海上浮岛的“镇海号”和“广城号”航空母舰,但它们此刻的角色并非主角。 真正的主角,是那些数量更加庞大的着陆舰艇:船坞着陆舰、坦克舰、以及数以百计的步兵艇和车辆人员艇。 它们吃水很深,肚子里装载着王名上将麾下西线集群最精锐的装甲部队和海军陆战队士兵。 在更远的海面上,战列舰“定远号”、“镇远号”以及伴随的巡洋舰、驱逐舰,已经一字排开,粗长的炮口高高扬起,指向雅城漫长的海岸线。 它们的任务是:用毁灭性的舰炮火力,为登陆部队撕开鹰军的海岸防御。 “镇海号”舰桥内,气氛如同拉满的弓弦。 薛司海军上将站在舷窗前,望着远方那片在晨曦微光中逐渐显现的、轮廓模糊的海岸线。 他的身边,站着一位同样神色严肃的陆军将领——西线集群司令官王名。 两位上将罕见地同处一舰,标志着这将是一场空前规模的陆海空协同作战。 “王将军,我的舰炮和飞机已经准备好了。你的小伙子们呢?” 薛司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地问道。 王名看着海面上那密密麻麻的艇群,眼中闪烁着铁血的光芒:“我的坦克和士兵早已饥渴难耐。就等你的钢铁风暴犁过滩头,薛司令。” 薛司点了点头,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时间到。”他对着通讯麦克风,声音陡然提升,清晰而有力,传遍整个特混舰队:“所有单位注意!‘海神之怒’行动,开始!战列舰、巡洋舰编队,目标:预设滩头火力点、永备工事、雷区、反登陆障碍!无差别火力覆盖!开火!” 命令如同投入静湖的巨石,瞬间激起了滔天巨浪。 “轰!!!!!!!” “轰!!!!!!!” “轰!!!!!!!” “定远号”和“镇远号”的406mm巨炮再次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巨大的炮口焰瞬间照亮了黑暗的海面! 紧接着,重巡洋舰的203mm主炮、驱逐舰的127mm副炮也加入了合唱! 无数吨的高爆炮弹,如同疾风暴雨般,呼啸着砸向西雅图的海岸防御工事! 远方海岸线上,瞬间腾起无数巨大的、连绵不断的爆炸火光和浓烟!地动山摇!鹰军苦心经营多年的滩头碉堡、混凝土机枪巢、炮兵阵地、铁丝网、反坦克锥,在这毁灭性的舰炮火力打击下,如同纸糊的玩具般被轻易撕碎、炸上天! 预设的雷区被接连诱爆,沙滩被炸出无数巨大的弹坑。 几乎在同一时间,天空中也传来了死亡的轰鸣声。 从“镇海号”和“广城号”起飞的“地狱猫”战斗机和“地狱俯冲者”俯冲轰炸机群,如同觅食的秃鹫般出现在海岸线上空。 他们精准地扑向舰炮火力未能完全摧毁的残余目标,以及更纵深的指挥所、通讯枢纽、炮兵阵地和兵力集结地。 “这里是‘海鹰’中队,正在清理d区残余机枪巢。” “发现敌军隐蔽炮兵阵地,请求授权攻击。” “授权攻击。送他们下地狱。” “咻——轰!!!” 俯冲轰炸机投下的炸弹和火箭弹,再次将海岸线变成一片燃烧的火海。 鹰军的海岸守备部队何曾见过如此恐怖的火力准备? 许多人甚至还没看到北军士兵的影子,就被这从天而降、从海面袭来的钢铁风暴炸得粉身碎骨,或者被震得精神崩溃,蜷缩在残破的工事里瑟瑟发抖。 通讯被炸断,指挥系统陷入瘫痪。 舰炮火力开始向纵深延伸,为部队清扫前进道路。 “第一波次!上!”王名上将对着陆战队指挥频道下达了命令。 海面上,数百艘lcvp和lcu艇,如同离弦之箭,开足马力,迎着被炮弹炸得波涛汹涌的海面,向着硝烟弥漫的海滩发起冲击! 每艘艇上都挤满了全副武装、面色紧绷的海军陆战队士兵。海浪拍打着艇身,冰冷的海水不时溅入艇内。 “保持低头!抓紧了!马上就要冲滩了!”艇长们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发动机轰鸣,艇首劈开浪花。紧张的气氛在每一艘艇上弥漫。 “砰!”“砰!”“砰!” 登陆艇的艇首猛地撞上了沙滩!前跳板瞬间放下! “冲!冲!冲!快下船!离开滩头!” 军官和士官们第一个跳入齐腰深、冰冷刺骨的海水中,挥舞着手中的ak-47突击步枪,声嘶力竭地催促着。 士兵们怒吼着,如同下饺子般跳下登陆艇,顶着可能存在的零星狙击火力,深一脚浅一脚地拼命向滩头冲去!他们的战术背心和武器沉重地拖拽着身体,但求生的本能和严格的训练驱使着他们向前、向前! 出乎意料的是,滩头上的抵抗微弱得可怜。 鹰军的主要防御力量已经在刚才那场恐怖的舰炮和空袭中化为齑粉。 只有零星的、绝望的步枪射击和机枪点射从一些废墟中射出,但很快就被北军士兵用密集的ak-47火力或者随队登陆的迫击炮、无后坐力炮压制、清除。 第383章 交通枢纽 “建立滩头阵地!快!工程兵清理障碍!开辟通道给后续部队!” 先头部队的团长踩着松软的沙滩,一边指挥,一边用望远镜观察着内陆情况。 紧接着第二波、第三波艇靠岸。 更多的步兵、轻型车辆、以及最重要的——坦克,开始上岸! 几辆特制的两栖坦克直接从海上浮渡而来,它们的履带碾上沙滩,随即用短促的炮火和机枪扫射,为步兵提供直接的火力支援。 随后,真正的重型装备开始卸载! 大型登陆舰打开巨大的首门,放下跳板。 一辆辆涂着北军灰绿色涂装、体型庞大的虎式重型坦克,轰鸣着驶下登陆舰,沉重的履带深深陷入沙滩,然后又牢牢抓住地面! 它们一上岸,就成为了滩头上最令人安心的钢铁堡垒。 “坦克连!向前推进!掩护步兵巩固滩头!向纵深发展!” 坦克营营长的声音在无线电中响起。 虎式坦克的柴油发动机发出低沉有力的咆哮,引导着步兵,开始向鹰军残存的、零星的内陆防线发起了冲击。 滩头指挥所迅速建立起来。通讯兵架设天线,军官们摊开地图。 “报告!红滩、黄滩、蓝滩均已成功建立!抵抗轻微!我军伤亡极小!” “工兵正在开辟更多通道!” “装甲部队正在向内陆推进!” 王名上将在“镇海号”上通过无线电和侦察机传回的画面,实时掌握着登陆进程。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很好。命令后续梯队,所有重装备,全部上岸!建立稳固的登陆场!今天日落之前,我要看到我的坦克出现在西雅图的郊区!” 薛司上将也露出了笑容:“看来,鹰佬的海岸防线,比我们预想的还要脆弱。我的舰队会继续提供火力支援,直到你的炮兵部队完全展开。” 登陆行动顺利得超乎想象。 北军绝对的海空优势,以及前所未有的强大舰炮火力准备,几乎将鹰军的海岸防御彻底碾碎。 源源不断的北军士兵、坦克、火炮、车辆,如同潮水般涌上雅城的海滩,并迅速向内陆扩散。 鹰军试图组织的一些零星反冲击,在虎式坦克和ak-47步枪组成的钢铁洪流面前,显得徒劳而可笑,迅速被粉碎。 雅城的大门,被北军用最暴力、最直接的方式,狠狠地撞开了!这座鹰西海岸的重要城市,已然暴露在北军的兵锋之下。 ……… 北军的行动出乎意料地顺利,滩头阵地迅速巩固并扩大。 王名上将的西线集群主力,包括庞大的虎式坦克群和装备ak-47的机械化步兵,开始沿着海岸公路和向内陆延伸的交通要道,向西雅图市区中心推进。 初期几乎未遇像样的抵抗,溃散的鹰军零星部队一触即溃。 然而,当先头部队——第一装甲师第三团——“钢铁先锋团”推进至距离市中心约十公里处的“雷尼尔”交通枢纽时,势头被猛地扼住了。 这里是由数条高架公路、铁路线和一个大型货运站场组成的复杂交通节点,四周环绕着坚固的钢筋混凝土建筑:废弃的多层仓库、货运公司的办公楼、以及一个巨大的、城堡般的火车站。 鹰军事先显然将这里设为了外围防御的核心支撑点。 “钢铁先锋团”团长赵锐上校的指挥车停在一条相对安全的侧街,他通过望远镜观察着前方混乱的战局,脸色铁青。 无线电里充斥着各营连焦急甚至带点慌乱的报告。 “一团一营报告!正面冲击受阻!三号仓库楼顶和窗口有大量反坦克火力!像是‘巴祖卡’和重机枪!我们损失了两辆谢尔曼和至少一个班的步兵!” “一团二营报告!尝试从左侧迂回,被火车站主楼的火力压制!那楼像个碉堡,机枪火力太猛,冲不上去!” “团长!他们的狙击手很讨厌!专门打军官和无线电兵!我们已经损失三个排长了!” “二团三连报告!我们试图从高架路下面穿过去,结果遭遇了预设的诡雷和定向地雷!伤亡不小!” 赵锐一拳砸在指挥车的装甲板上:“妈的!就知道没这么简单!鹰国佬把这里变成刺猬了!” 他抓起无线电:“各单位注意!停止盲目冲锋!原地寻找掩护!坦克后撤到安全距离!呼叫迫击炮和随队步兵炮,给我敲掉那些明显的火力点!” 北军的反应很快,训练有素的士兵们立刻依托街垒、残破的车辆和建筑角落隐蔽起来。80mm和120mm迫击炮小组迅速架设,开始向那些不断喷吐火舌的窗口和楼顶进行压制射击。 “咚!咚!咚!” 迫击炮弹精准地砸在目标建筑上,炸起一团团烟尘和碎片,确实暂时压制了几个火力点。 但鹰军的射手非常狡猾,打几枪就换地方,而且建筑结构异常坚固,除非直接命中窗口,否则难以造成致命杀伤。 “报告团长!迫击炮效果有限!他们的工事很结实!而且很多火力点设在射击死角!” 炮兵观察员无奈地报告。 一辆试图利用废墟掩护前进的虎式坦克,突然被从一条地下通道出口射出的“巴祖卡”火箭弹击中侧面履带! 虽然厚重的侧裙板挡住了大部分伤害,但履带被打断,坦克顿时瘫在原地,成了固定靶! “该死!工兵!烟雾弹掩护!把坦克拖回来!” 赵锐吼道。 一时间,战局陷入了僵持。 北军空有强大的火力和装甲优势,却被地形和敌人分散而隐蔽的防御体系所限制,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代价,推进速度骤然降了下来。 消息很快传回了后方刚刚建立的前进指挥所。 王名看着地图上卡在“雷尼尔枢纽”的箭头,眉头紧锁。 他拿起直通赵锐团部的电话:“赵锐,怎么回事?一个小小枢纽就把你一个精锐团拦住了?” 赵锐的声音带着憋屈和焦急:“将军!不是弟兄们不拼命!是鹰佬把这里修得跟铁桶一样!楼高墙厚,火力点刁钻,到处是狙击手和陷阱!我们的重炮还在滩头卸载,一时跟不上!轻型火炮又啃不动!” 第384章 枢纽鳌兵 王名沉默了几秒,冷静地问道:“他们的防御核心是哪里?哪个建筑火力最猛,最能支撑他们的防线?” 赵锐毫不犹豫地回答:“火车站主楼!还有它旁边那个五层的货运仓库!这两个点是枢纽,火力交叉,压制了我们所有进攻路线!” “知道了。” 王名的声音变得冰冷,“停止无谓的步兵冲击。让你的部队后撤五百米,建立警戒线。给我精确标注那两个核心建筑的坐标。” “将军,您是要…” “既然轻家伙啃不动,那就换重锤!” 王名打断他,随即对身边的参谋命令:“接通海军火力支援频道!还有空军前进引导员!” 几分钟后,王名的声音通过加密无线电,传达到了正在外海提供火力支援的“定远号”战列舰和空中巡逻的“地狱俯冲者”攻击机群。 “这里是西线总指挥王名。授权使用重型攻坚弹药。目标火车站主楼,货运仓库。要求:彻底摧毁。重复,彻底摧毁。我不希望进攻部队再受到来自这两个方向的任何骚扰。” “定远号收到。目标坐标确认。406mm穿甲弹和高爆弹混合装填。三分钟后首次齐射。” 战列舰炮术长的回应冷静而专业。 “空中支援收到。‘死神’小队正在前往目标空域。携带1000磅穿甲炸弹。” 赵锐团长立刻命令部队后撤,士兵们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严格执行命令,带着伤员和损坏的装备后撤到了安全距离,紧张地望着远处那两栋巨大的、仍在不断喷射火舌的建筑。 三分钟刚到。 天空传来了熟悉的、但更加令人心悸的尖啸声! 不同于之前滩头火力准备的覆盖面打击,这次的声音更加集中和精准! 轰!!!!!!! 一声几乎要震裂耳膜的巨响! 火车站主楼的楼顶猛地向上拱起,然后整层楼在巨大的爆炸中四分五裂! 406mm巨型穿甲弹直接钻透了数层楼板,在建筑内部爆炸,将承重结构彻底粉碎! “轰!!!!” 紧接着又一发高爆弹命中主楼中部,巨大的爆炸几乎将大楼拦腰斩断! “轰隆!!!” 几乎是同时,货运仓库也被至少两枚406mm炮弹接连命中! 巨大的仓库屋顶如同纸片般被掀飞,墙体成片地坍塌下来,内部的火光和浓烟冲天而起! 这还没完! 就在舰炮轰击的烟尘尚未散去时,四架“地狱俯冲者”俯冲轰炸机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声,从云层中俯冲而下! “咻——咻——咻——咻!” 四枚1000磅重的航空穿甲炸弹,精准地投向了那两个已经摇摇欲坠的建筑残骸! “轰!!!!!” 更加剧烈的爆炸声响起! 地面都在颤抖! 火车站主楼在连续打击下,再也支撑不住,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钢铁扭曲声,如同被推倒的积木般,轰然向内塌陷,化作一座巨大的、燃烧的废墟! 货运仓库也彻底被火光和浓烟吞噬,内部储存的物资可能被引燃,发生了连绵的次级爆炸! 仅仅几分钟时间,那两个曾经不可一世、阻挡了整个装甲团前进的坚固堡垒,就在绝对的重火力面前,被彻底地从地图上抹去了! 爆炸的余波尚未散去,卷起的尘埃和烟雾弥漫了整个枢纽区域。 赵锐团长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甚至忘了回应无线电里的呼叫。 直到耳机里再次响起王名冷静的声音:“赵团长,障碍已清除。现在,带着你的坦克和步兵,穿过那片废墟。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延迟的报告。” 赵锐猛地回过神来,压下心中的震撼,抓起话筒,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全体注意!我是赵锐!前进!坦克开路!步兵跟上!占领枢纽!肃清残敌!” 残余的鹰军士兵要么被刚才那场天崩地裂般的打击震傻、炸死,要么就被埋在废墟之下。 零星的抵抗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 北军的虎式坦克轰鸣着,毫不费力地碾过还在燃烧的砖石瓦砾,钢铁履带发出刺耳的碾压声。 步兵们紧随其后,警惕地搜索着废墟中的每一个角落,用ak-47清脆的点射声,结果着少数幸存但已毫无战意的鹰军士兵。 “雷尼尔”枢纽,这颗卡在北军进攻路线上的硬钉子,被用最暴力、最直接的方式,生生砸碎了! 王名在指挥所里,收到赵锐“枢纽已完全占领,正在向市区推进”的报告后,只是淡淡地对参谋说:“记录下来。城市攻坚,遇到坚固据点,不要浪费士兵的生命去硬冲。直接呼叫最大口径的火力,予以彻底毁灭。这是北帅的命令,也是最高效的战术。” 北军以势不可挡的趋势一路进攻,鹰现在只能依靠天险了。 ………… 密河,哥城以南的河段变得异常宽阔、水流湍急,成为了鹰军“中部堡垒”计划中寄予厚望的天然屏障。 东岸,鹰军利用数月时间,依托河堤和后方城镇,构筑了连绵不绝的防御工事:钢筋混凝土永备火力点、密布的铁丝网和雷区、隐蔽的反坦克炮阵地、以及纵横交错的堑壕体系。 残存的鹰军主力,包括从哥!城溃退下来的部队和新调来的预备队,都收缩到了这条防线后面,企图凭借天险和坚固工事,将北军的钢铁洪流阻挡在西岸。 北军中线集群司令官王汉上将,站在西岸一处被炸得只剩半截的钟楼改建的前沿观察所里,脸色凝重地用高倍望远镜观察着对岸。 河面上漂浮着前一天强攻失利后留下的艇残骸和零星尸体,浑浊的河水被鲜血染成了淡淡的褐色。 “妈的,这河真他娘的宽!” 王汉放下望远镜,骂了一句,声音沙哑。 他刚刚听取了昨夜渡河失利的详细报告,损失了不少精锐步兵和两栖坦克。 “将军,鹰军在东岸的火力配置比预想的还要密集。” 参谋长指着地图,上面标注了无数个红色的敌方火力点符号,“他们的炮兵得到了加强,尤其是那种105mm榴弹炮,射程覆盖整个河面。我们的舟桥部队根本靠不近岸边,就被他们的直瞄火力和炮火覆盖打散了。尝试用烟雾弹掩护,但对岸风大,效果不好。” 第385章 天险前的血浪 “我们的炮火呢?空军呢?” 王汉皱眉问道。 “我们的重炮一直在进行压制射击,但对方工事坚固,很多火力点藏在反斜面或者混凝土掩体里,难以彻底清除。空军轰炸也进行了多次,但同样的问题,精度不足以消灭所有点目标,而且鹰军战斗机残骸和高射炮还在零星抵抗,轰炸机不敢飞得太低。” 空军联络官无奈地回答。 这时,一名通讯兵快步走来:“报告将军!北帅部急电!” 王汉接过电文,快速浏览,眉头先是紧锁,随后慢慢舒展开,甚至露出一丝难以置信和兴奋的神色。他将电文递给参谋长:“看看!北帅的指令!” 参谋长接过一看,也愣住了:“这…上游佯攻,下游秘密架桥…同时…进行大规模空降作战,在河东岸敌军后方关键节点实施‘中心开花’?空降兵?我们什么时候有…” “北帅既然说了,那就一定有!” 王汉打断他,眼中重新燃起战火,“立刻按北帅的命令执行!命令!” “一:上游第38军,立刻组织所有火炮和次要登陆艇,给我大张旗鼓地猛攻!做出主力要从上游渡河的姿态!把布莱德利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二:下游第12装甲军,工兵旅全部加强过去!集中所有架桥器材和两栖坦克,利用夜色和烟幕弹,秘密选择登陆点,全力抢修浮桥和加固码头!动作要快!” “三:立刻联系空军司令部马山上将!确认空降部队情况,请求他们按计划准时在敌后空降!告诉他们,我们需要他们在h时准时搅乱敌人的后方!” 命令被迅速下达。庞大的北军战争机器再次高效运转起来。 上游方向,北军突然爆发出猛烈的炮火,无数炮弹砸向东岸鹰军阵地,数十艘登陆艇满载士兵,冒着炮火向对岸冲去,虽然损失惨重,但确实造成了北军主力欲从此地突破的假象。 鹰军指挥部果然上当,急忙从其他防段,特别是下游地区,抽调预备队和炮兵向上游增援。 下游方向,夜色和北军释放的大量烟幕提供了掩护。 北军工兵部队冒着零星的炮火,驾驶着特制的架桥坦克和舟桥车辆,悄悄下水,开始紧张地架设重型浮桥。 两栖坦克和装甲运兵车也开始下水,准备进行一波突击登陆,抢占滩头阵地,掩护架桥作业。 对岸的鹰军似乎察觉到了下游的动静,火力开始向这边转移。炮弹开始落在河面和西岸,子弹啾啾地射入水中。 “加快速度!不要停!把桥给我架过去!” 工兵旅长在无线电里嘶吼着。 “两栖营!跟我上!抢占那个码头废墟!” 一名装甲营长指挥着他的两栖坦克冲入冰冷的河水。 真正的杀招,却来自天空。 就在下游激战正酣,吸引了对岸鹰军大部分注意力的时候。 遥远的夜空中,传来了低沉而密集的引擎轰鸣声。那不是轰炸机,而是数量庞大的运输机群! “看!天上!那是什么?” 东岸鹰军阵地后方,一些士兵惊恐地指向天空。 只见厚重的云层之下,无数朵白色的伞花骤然绽开! 如同天女散花般,密密麻麻的北军空降兵,精准地飘落在鹰军防线后方5-10公里的关键区域——交通枢纽、炮兵阵地附近、预备队集结地! “空降兵!是北军的空降兵!” 鹰军后方通讯瞬间炸锅! “他们落在我们后面了!” “报告!7号公路枢纽发现大量敌军空降兵!” “我们的105炮兵团被攻击了!他们正在冲击阵地!” 率领空降先遣队的,是荣正手下另一员悍将,空降兵指挥官孙锐上校。 他刚一落地,就割断伞绳,举起加装了瞄准镜的ak-47,对着周围还在愣神的部下吼道:“快!集合!按照预定计划!一排夺取前面那个路口!二排三排,跟我来,端掉那个炮兵观察所!速度快!在我们被包围之前,制造最大的混乱!” 训练有素的北军空降兵们迅速集结,以班排为单位,如同致命的匕首,刺向鹰军毫无防备的后方软肋。 他们用ak-47的密集火力和手榴弹,疯狂攻击着一切重要目标。 鹰军后方彻底乱了套!炮兵阵地遭到袭击,弹药车被引爆! 通讯线路被切断!预备队被突然出现的敌人缠住,无法向前线增援!指挥系统再次陷入瘫痪! 东岸正面防线上的鹰军士兵惊恐地发现,身后的枪声、爆炸声越来越近,甚至能看到远处升起的黑烟。 补给中断了,命令混乱了,后路可能被抄了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每一个人。 “将军!将军!后方出现大量北军空降兵!我们的炮兵和指挥系统受到攻击!” 一名参谋惊慌失措地冲进鹰军前线指挥部向布莱报告。 布莱目瞪口呆,他完全没料到北军还有这一手,而且规模如此之大! “顶住!让他们顶住!调动一切力量围剿空降兵!前线部队不许后退一步!” 但已经晚了。 西岸的王汉看到了东岸后方升起的信号弹和爆炸火光,听到了越来越密集的从敌人身后传来的枪声。 他猛地一拍桌子:“好!空降兵得手了!命令下游部队,总攻开始!所有火炮,最大射速,覆盖东岸滩头阵地!装甲部队,过桥!步兵,跟上!冲破他们的防线!” 下游,浮桥终于架设成功! 更多的北军坦克和装甲车轰鸣着冲过浮桥! 步兵们如同潮水般涌上东岸滩头! 而此时的鹰军正面防线,因为后方遇袭、指挥失灵、士气崩溃,抵抗变得零星而混乱。 北军的虎式坦克轻易碾碎了残存的街垒,ak-47的火力彻底压制了堑壕里惊慌失措的鹰军士兵。 突破口被迅速打开,并不断扩大。 天险,被张定国出其不意的奇谋妙计, 结合北军强大的工程能力和空降兵力,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北军的主力,终于踏上了密河东岸的土地。 王汉站在即将过桥的指挥车前,看着对岸的烽火,拿起无线电:“报告北帅!‘龙门’已跃!我军正在向东岸纵深发展进攻!” 第386章 钢铁巨兽冲锋 北军成功强渡密河并建立稳固桥头堡的消息,如同一声发令枪,唤醒了早已蓄势待发的庞大战争机器。 王名上将麾下的西线装甲集群主力,此刻不再是之前啃咬哥城坚固城防的猛虎,而是化作了在广阔东岸平原上全速奔驰、肆意猎杀的钢铁狼群。 王名将军的指挥车紧随先头部队之后,也驶过了仍在微微晃动的浮桥。 他站在车长位,戴着风镜,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夹杂着硝烟和泥土气息的风。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前方一望无际、适合装甲部队机动的田野和公路网。 “命令!” 王名对着无线电,声音因高速行驶的风噪而显得有些失真,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所有装甲单位,不要停留!不要理会零星抵抗!以团为单位,呈攻击梯队展开!最大战斗速度!向预定纵深目标——春田市——全速突击!撕开他们的纵深防线,分割他们,包围他们!” “第一装甲师明白!” “第三装甲师收到!正在展开!” “第五机械化步兵师跟进!” 无线电里传来各师指挥官简短而有力的回应。 瞬间,数百辆北军坦克和装甲车引擎轰鸣声陡然加大,如同挣脱了锁链的洪荒巨兽,以惊人的速度向东岸纵深席卷而去! 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钢铁履带碾过农田、公路和村庄,势不可挡。 冲在最前面的,是“钢铁先锋团”团长赵锐上校指挥的装甲矛头,以连队的虎式坦克为核心,配属着搭载步兵的半履带装甲车和自行火炮。 “各车注意!保持队形!间隔五百米!步兵车注意侧翼警戒!遇到抵抗,不要减速,直接碾过去或者呼叫后方火炮覆盖!”赵锐在坦克电台里不断下达指令。 他的虎式坦克一马当先,88mm炮管指向前方,如同一柄出鞘的战刀。 北军的推进速度极快,许多从河防溃退下来、试图收拢建立第二道防线的鹰军步兵部队,还没来得及构筑像样的工事,就被这支狂暴的钢铁洪流瞬间冲垮、碾碎。 ak-47的子弹从飞驰的装甲车射击孔泼洒而出,收割着那些惊慌失措的鹰军士兵。 然而,布莱并非毫无准备。 他深知一旦河防被突破,平坦的东岸将无险可守,唯一的希望就是用手头最精锐的装甲力量进行反冲击,迟滞甚至击退北军的突击锋芒。 他将手中最后一张王牌——装备着最新式m26“潘兴”坦克和第76毫米长身管炮的谢尔曼坦克的第1装甲师(“大红一师”),紧急调往北军的主要突破方向,企图进行一次决定性的装甲对决。 “团长!前方侦察分队报告!发现大规模敌军装甲部队!正面向我开来!距离五公里!型号…有大家伙!像是新型号!数量至少一个团!” 无线电里突然传来尖兵急促的报告。 赵锐精神一振,非但没有紧张,反而露出兴奋的神色:“终于来了点像样的硬骨头了!全团!减速!呈战斗队形展开!坦克在前,步兵车在后,自行火炮寻找发射阵地!准备接敌!” 北军装甲集群迅速由行军队形转变为攻击队形,如同一面移动的钢铁城墙,在平原上缓缓铺开。 车长们纷纷升起潜望镜,炮长们紧张地摇动方向机和高低机,装填手将沉重的穿甲弹塞入炮膛。 远处的地平线上,扬起了同样巨大的烟尘,一支庞大的鹰军装甲部队出现了。m26“潘兴”坦克厚重的前装甲和90mm主炮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光,两侧是数量更多的“谢尔曼。 “各车注意!优先瞄准那些大家伙!穿甲弹装填!距离三千米!” 赵锐冷静地命令。他对虎式坦克的装甲和火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鹰军坦克群也发现了严阵以待的北军,开始减速,试图抢占有利射击位置。 “开火!”几乎在同时,双方指挥官都下达了命令! “轰!!!” “轰!!!” “轰!!!” 震耳欲聋的炮声瞬间响彻平原!一道道炽热的火线划破空气,飞向各自的目标! “铛!!!” 一声巨响,赵锐的虎式坦克猛地一震!一发90mm穿甲弹狠狠地砸在了它的首上装甲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凹坑和放射状的裂纹,但未能击穿! “他娘的!这帮家伙炮不错!” 赵锐骂了一句,随即吼道:“瞄准那辆开炮的潘兴!干掉它!” 他的炮长反应极快,早已锁定了目标。 “轰!” 虎式的88mm kwk 36主炮发出怒吼! 几乎在同一时间,那辆m26“潘兴”的炮塔正面被精准命中! 90mm的装甲未能挡住88mm高速穿甲弹的致命一击! 炮塔被瞬间洞穿,内部发生剧烈爆炸,整个炮塔都被掀飞起来! 类似的场景在整个战线同时上演。 虎式坦克厚重的正面装甲(对于鹰军76mm和90mm炮在常规交战距离上拥有显着优势,除非极近距离或者被命中侧面薄弱处,否则极难被击穿。 而虎式坦克的88mm炮,却可以在一千五百米甚至更远的距离上,轻易撕开m26和谢尔曼的装甲! “他们的坦克打不穿!” “我们需要绕到侧面!” “撤退!撤退!” 鹰军通讯频道里传来惊恐的呼喊。 但北军不会给他们机会。虎式坦克一边稳健地前进,一边进行精准的射击,不断将一辆辆鹰军坦克点燃、打爆。 北军的自行火炮和迫击炮也开始发言,炮弹如同雨点般落在鹰军坦克集群中,干扰其机动,杀伤伴随的步兵。 “装甲车!步兵下车!掩护坦克侧翼!清理那些想绕后的家伙!”赵锐继续指挥。 北军步兵从半履带车中跃出,以熟练的战术动作散开,用手中的ak-47和火箭筒,精准地打击试图靠近的鹰军步兵和那些侥幸绕到侧面的轻型坦克、装甲车。 ak-47的持续火力完全压制了鹰军加兰德步枪和卡宾枪。 鹰军第1装甲师虽然英勇,但在装备、战术和士气上遭遇了全方位的碾压。 他们的坦克不断化为燃烧的铁棺材,步兵被凶猛的火力压得抬不起头。 阵型开始混乱,指挥官试图重整队形,但在北军持续不断的压力和精准打击下,最终演变成了一场溃败。 第387章 渡长河 “冲锋!全体冲锋!碾碎他们!”赵锐看到时机已到,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剩余的虎式坦克和装甲车开足马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向已经支离破碎的鹰军装甲集群。 履带碾过燃烧的残骸和尸体,机枪疯狂扫射着溃逃的敌人。 一场原本被鹰军寄予厚望的决定性装甲反击,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内,就以北军的绝对胜利和鹰军最精锐装甲师的几乎全军覆没而告终。 广袤的平原上,到处是燃烧的鹰军坦克残骸和死伤的士兵,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和焦糊味。 赵锐的坦克停在战场中央,他打开舱盖,望着这片狼藉的战场和远方再无屏障的鹰国腹地,拿起无线电:“报告将军!敌第1装甲师已被我部击溃!歼灭敌坦克约八十辆,我方损失虎式坦克七辆。请求继续向春田市突击!” 王名的声音很快传来,带着满意的语气:“批准!干得漂亮,赵锐!继续前进!不要让敌人有任何喘息之机!” 钢铁洪流再次启动,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 ………… 北军装甲集群在平原上摧枯拉朽般粉碎鹰军第1装甲师的反击后,并未丝毫停留。 王名上将严格贯彻了张定国“速度至上”的命令,指挥麾下各机械化师如同几把锋利无比的尖刀,沿着公路网和开阔地,向鹰军纵深迅猛穿插。 他们的目标明确:赶在鹰军统帅部反应过来、重新组织防御或下令撤退之前,完成对滞留在密河两岸地区的鹰军主力——“铁砧”集团军群,超过三十万兵力——的战略合围。 北军前线联合指挥所内。 电话线和电报线如同蜘蛛网般密集。 各级参谋人员步履匆匆,声音沙哑但语速极快地传递着信息,巨大的态势图上,代表北军的红色箭头正以惊人的速度向敌后迂回、延伸。 “报告!第一装甲师先头部队已占领罗克福德东部101号公路枢纽!切断了敌军向南的主要退路!” “报告!第三装甲师强渡德斯普兰斯河成功,正沿80号州际公路向乔利埃特方向快速推进!” “报告!第五机械化步兵师已击溃敌军零星抵抗,占领马塞恩外围制高点,建立了阻击阵地!” “空军侦察报告:敌军集群出现混乱迹象,部分部队开始向西、向南盲目移动,但主要交通节点已被我控制!” 王名上将站在地图前,听着雪片般飞来的捷报,脸上没有任何放松。 他的手指沿着几个关键点划过,最终重重地按在鹰军“铁砧”集团军群目前大致集中的区域。 “命令各部,加快合围速度!缩小包围圈!空军持续进行战场遮断轰炸,尤其是任何试图向西靠近密河的敌军!我要把他们彻底关在这个笼子里!” “将军,敌军数量依然庞大,如果他们狗急跳墙,集中兵力向我们一点突围…”参谋长提醒道。 “那就正好!” 王名眼中寒光一闪,“正面的王汉将军正在加大压力。布莱如果敢把屁股露出来突围,王汉就能从他背后狠狠捅一刀!而我们的装甲部队,最喜欢的就是在野战中消灭失去工事依托的敌人!告诉各部队,扎紧口袋的同时,做好打恶仗的准备!但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把北帅的最后通牒,用一切手段,传达到包围圈里的每一个鹰军士兵耳朵里!” 被围鹰军“铁砧”集团军群指挥部内。 这里的气氛与北军指挥部的高效紧张截然不同,充满了绝望、恐慌和一种末日来临的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汗味、烟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通讯设备里传来的几乎全是坏消息: “司令部!我部向罗克方向突围尝试失败!遭遇北军重型坦克集群阻击!损失惨重!” “乔利城失守!北军装甲部队已经出现在我们东面!” “后勤报告:弹药存量不足三日,燃油即将耗尽,药品极度短缺!” “空中侦察…我们已无空中掩护。北军轰炸机正在肆意轰炸我们的集结地。” 集团军群司令官,劳埃德,一位头发花白、以稳重着称的老将,此刻仿佛一夜之间又老了十岁。 他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原本笔挺的军服变得皱巴巴,眼神空洞地看着地图上那越来越小、几乎被红色箭头彻底淹没的蓝色区域。 他的参谋长拿着刚刚截获的北军最后通牒,声音干涩地念着:“…致被围之鹰军将士:尔等已身陷绝境,外无援兵,内无粮弹。继续抵抗,唯有全军覆没一途。北帅张定国仁德,不忍见无数生命无谓牺牲。现给予尔等最后机会:自电文收到起十二小时内,放下武器,集体投降。我军将保证战俘人身安全,给予基本人道待遇。逾期不降,我军将发动总攻,届时玉石俱焚,勿谓言之不预也…” “投降…” 劳埃德喃喃自语,这个词像毒刺一样扎在他的心上。作为一名职业军人,投降是最大的耻辱。 “将军!我们不能投降!” 一名年轻的、激进的少将参谋猛地站起来,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我们还有三十万将士!我们还可以战斗!就算死,也要崩掉北军几颗牙!为了鹰的荣誉!” “荣誉?” 劳埃德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着他,声音沙哑,“用三十万饿着肚子、没有弹药、被包围在平原上、任由对方飞机坦克屠杀的士兵的生命,去换一个虚无缥缈的‘荣誉’吗?看看外面!” 他猛地指向掩体出口方向,“士兵们正在死去!不是英勇的战死,而是因为缺医少药,因为绝望!我们已经被抛弃了!布莱在哪里?都城在哪里?他们有给我们派来一兵一卒、一颗子弹的援助吗?!” 掩体内一片死寂。 激进派军官张了张嘴,却无法反驳。事实残酷得让人窒息。 他们确实被抛弃了,成为了拖延北军进攻步伐的弃子。 “将军…” 一名脸上带着绷带、刚从前沿撤下来的师长低沉地说道,“弟兄们…撑不住了。北军的传单撒得到处都是,他们的高音喇叭日夜不停地喊话。很多人都…已经没有战斗意志了。强行命令他们打,恐怕…恐怕会先发生内乱。” 就在这时,掩体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头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剧烈的爆炸声即使在地下也听得清清楚楚。 第388章 渡长河 “怎么回事?!” “报告!北军集中了至少五个炮兵旅的重炮,正在对我核心阵地进行…进行威慑性炮击!他们…他们好像在测算射击!” 这阵突如其来的、展示绝对火力优势的炮击,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劳埃德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一种如释重负的决绝。 “接通…接通北军指挥部的无线电频率。”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将军!您要…” “执行命令!” 劳埃德低吼道。 无线电很快接通了。 “这里是鹰军‘铁砧’集团军群司令部,弗雷德里克上将。请求与北军前线最高指挥官通话。” 他的声音通过电波,传到了北军指挥部。 王名拿起话筒:“我是北军中线集群司令官,王名上将。劳埃德上将,请讲。” “王将军,” 劳埃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贵军的通牒…我们收到了。我…我代表被围的鹰军‘铁砧’集团军群全体官兵…请求…请求停火。” 王名的嘴角露出一丝胜利的微笑,但语气依旧严肃:“劳埃德将军,我们只接受无条件投降。这不是谈判,这是你们唯一的选择。时间是十二小时,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小时。” “…我明白。” 劳埃德沉默了几秒,艰难地回应,“我们需要时间…向下传达命令,收缴武器,防止…防止意外发生。” “可以。”王名干脆地回答,“我给你六小时。六小时后,也就是当地时间下午四时整,我必须看到你们的士兵,成建制、有秩序地走出阵地,放下所有武器,举手投降。我的部队会接管防区。如果到时我看到任何抵抗迹象,炮击和总攻将立即开始,绝不姑息。” “…成交。” 劳埃德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下午四时整。我们会…照办。” 无线电通话结束。 北军指挥部里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欢呼声!兵不血刃,迫使三十万敌军投降! 这是何等巨大的胜利! 而在鹰军的地下掩体内,则是一片死寂和压抑的哭泣声。 劳埃德瘫坐在椅子上,老泪纵横。那名激进的少将掏出手枪,想要自尽,被其他人死死拦住。 下午四时整。 在无数北军坦克、火炮和士兵的枪口注视下,一面白旗首先从鹰军的主阵地上竖起。 随后,如同决堤的洪水,无数面色惨白、眼神空洞、衣衫褴褛的鹰军士兵,排着早已不成形的队伍,垂头丧气地从战壕、掩体里走出来,将他们手中的步枪、机枪、以及一切武器,杂乱地堆放在指定的空地上。场面浩大,却寂静得可怕,只有脚步声和武器碰撞声。 王名站在指挥车上,用望远镜看着这史诗般的投降场面,拿起无线电:“报告北帅!‘铁砧’已碎。 敌‘铁砧’集团军群主力三十余万人,已向我部集体投降。密河方向,已无成建制敌军抵抗。” 这场规模空前的围歼战,最终以北军的完胜告终。鹰中部防线,彻底洞开。 ………… 被北军装甲矛头迅猛穿插分割包围的,并非只有步兵集团。 鹰军西部战区最后一支具备机动作战能力的精锐拳头——代号“铁拳”的第11装甲师,以及配属给它的第29机械化步兵师一部,总计超过四百辆坦克及相应步兵,同样陷入了北军精心编织的死亡陷阱之中。 他们被压缩在了一片相对平坦但缺乏坚固防御工事的乡村地带,周围几个关键村镇和高地已被北军先头部队抢占。 北军的合围圈并非密不透风的铁桶阵,而是经典的“围三阙一”但“一”面布置了致命火力陷阱的部署。 然而,“铁拳”师师长凯恩少将深知,一旦放弃现有阵地盲目突围,他的部队在野战中只会被北军的虎式坦克群和空中力量更快地撕成碎片。 他只能下令各部收缩防线,依托临时挖掘的战壕和坦克掩体,组成一个环形防御圈,企图固守待援——尽管他知道,援军永远不会来了。 北军前线联合攻击指挥中心内。 王名上将的指挥部已经前移至距离包围圈不足五公里的一处高地上。 巨大的帐篷里,电台、电话响个不停,侦察机持续传回最新的敌军部署照片和坐标。 “确认敌‘铁拳’集群已被我第1、第3装甲师,第5、第7机械化步兵师合围于以7号公路交叉点为中心的直径约15公里区域内。敌正在构筑环形防御,以坦克为固定火力点,配属步兵反坦克小组。” 作战参谋指着沙盘迅速汇报。 “固守待援?哼,倒是省了我们到处追着他们跑的麻烦。” 王名冷笑一声,“布莱连三十万人的集团军群都放弃了,还会管他这一个师?命令!” “一:所有师属、军属炮兵,包括刚刚前推的独立重炮旅,立即建立发射阵地!给我划区负责,覆盖敌军整个防御圈!尤其是他们的坦克集结区和疑似指挥所位置!弹药不限量,给我轰!持续轰击六小时,我要把他们炸得头晕眼花,抬不起头!” “二:空军!马山上将的人呢?通知他们,我需要他们的‘地狱猫’和‘地狱俯冲者’!炮兵轰击期间,不间断战场巡逻,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目标,尤其是移动的坦克或补给车队,立即予以摧毁!轰炸机群待命,等我命令进行重点区域饱和轰炸!” “三:装甲部队和步兵,抓紧时间休整补给,检查装备。炮击结束后,从东、南、北三个方向同时发起总攻!西面留出缺口,但给我把火力埋伏好了!我要让他们自己冲进死亡地带!” 命令被迅速转化为一道道具体的指令,通过无线电波传达到各个作战单位。 刹那间,北军庞大的炮兵集群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轰隆隆隆——!” “咻——咻——咻——!” 无数口径各异的炮弹——从105mm榴弹炮到203mm重型加农炮——如同瓢泼大雨般,铺天盖地地砸向鹰军的环形防御圈! 整个大地都在剧烈颤抖,仿佛发生了持续不断的地震。鹰军阵地瞬间被浓密的硝烟、火光和冲天而起的泥土所笼罩。 “炮击!猛烈的炮击!” 鹰军前沿观察所的士兵在电话里嘶吼,但声音很快被爆炸声淹没。 第389章 合围 临时挖掘的战壕被炸塌,坦克掩体被直接命中,火炮被掀翻,士兵被震得耳鼻流血甚至直接撕碎。 持续不断的高强度炮击,不仅造成物理杀伤,更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这里是‘猎鹰1-1’,”一架在北军阵地上空盘旋的“地狱猫”战斗机飞行员报告,“观察到敌军阵地东南角有车辆移动,疑似弹药输送车。请求攻击。” “授权攻击。” “猎鹰明白。” 战斗机一个俯冲,机翼下的火箭弹呼啸而出,准确地将那几辆卡车炸成了火球。 另一处,一架“地狱俯冲者”发现了试图变换阵地的两辆“潘兴”坦克。 “发现硬目标,投弹!” 一枚500磅炸弹落下,虽然没有直接命中,但近失弹的巨大冲击波将坦克掀翻,震死了舱内的成员。 炮击和空中打击持续了整整六个小时,几乎没有间断。 鹰军的防御圈内部已然一片狼藉,通讯中断,指挥失灵,伤亡惨重,士气跌落谷底。 下午三时,北军的炮火开始向敌军阵地纵深延伸,同时,三个方向的北军地面攻击部队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全体注意!总攻开始!坦克引导!步兵跟上!碾碎他们!” 各级指挥官的吼声在无线电中响起。 数以百计的虎式坦克和t-34\/85中型坦克引擎轰鸣,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引导着潮水般的北军步兵,向鹰军支离破碎的防线发起了最后的冲击。 残存的鹰军士兵试图抵抗,但他们的反击在北军绝对的优势火力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一辆“谢尔曼”坦克刚从废墟后探出头,就被至少三发来自不同方向的虎式坦克炮弹同时命中,瞬间化为一堆废铁。 一个鹰军反坦克小组扛着“巴祖卡”试图偷袭,立刻被伴随坦克的北军步兵用ak-47密集的火力打成了筛子。 鹰军的阵地被一块块啃噬、突破。 “顶住!不许退!” 凯恩师长在摇摇欲坠的指挥部里对着无线电嘶吼,但回应他的只有杂音和爆炸声。 “师长!东线崩溃了!” “南线请求支援!我们挡不住虎式坦克!” “北线…北线联系不上了!” 崩溃开始了。 幸存的鹰军士兵开始放弃阵地,下意识地向着炮火相对稀薄的西面“缺口”溃逃。 “他们从西面跑了!”北军观察员报告。 “命令伏击部队,开火!”王名冷冷地下令。 早已在西面预设阵地上等待多时的北军自行火炮、重机枪和坦克部队,如同死神般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炮弹、子弹如同金属风暴般扫向溃逃的鹰军人群和车辆! 试图从西面突围的鹰军部队,迎头撞上了最猛烈的火力,成片成片地倒下,车辆被打得千疮百孔,熊熊燃烧。 所谓的“生路”,其实是通往地狱最快的一条路。 与此同时,北军正面的攻击部队已经彻底碾碎了鹰军的核心抵抗。 虎式坦克碾压过最后的防线,步兵开始清剿战壕和废墟中的残敌。 凯恩师长的指挥部被一辆虎式坦克的88mm炮弹直接命中,连同里面的指挥官和参谋们一起,化为乌有。 失去统一指挥的鹰军“铁拳”集群,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 部分士兵绝望地举手投降,部分则还在盲目地逃窜或被消灭。 战斗持续到黄昏时分,枪炮声渐渐稀疏下来。 广阔的战场上,到处都是燃烧的坦克残骸、冒着青烟的汽车骨架、以及密密麻麻的鹰军士兵尸体和丢弃的装备。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令人作呕的硝烟味、燃油味和血肉烧焦的气味。 一名北军装甲营长站在他的虎式坦克上,看着眼前这片恐怖的景象,对着无线电报告:“报告团部,我部区域抵抗已停止。俘虏敌军约五百人,击毁坦克数量…无法准确统计,遍地都是。” 类似的报告从战场各个方向传来。 王名上将在指挥所里,接到了最终的汇总报告。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点了点头。 “给北帅和前指发报:‘铁拳’已碎。敌第11装甲师及第29机步师一部,已被我部全歼于7号公路区域。击毁、俘获敌坦克三百八十余辆,歼敌无数。我军正打扫战场。中部战区,已无敌军成建制装甲力量。” 电文发出。标志着鹰军在西线最后一支战略机动力量的彻底覆灭。北军的三军合围钢铁壁,最终将鹰军的精锐,彻底碾磨成了灰烬。 ……… “铁拳”装甲集群的覆灭,如同砸碎了鹰军西部战区最后的主心骨。 残存的、尚未被合围的鹰军部队,以及从包围圈边缘侥幸逃脱的散兵游勇,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向东跑,拼命地向东跑,远离北军那无可阻挡的钢铁洪流和死亡炮火。 他们沿着公路、田野,漫无建制地向后溃退,军官找不到士兵,士兵找不到长官,混乱不堪。 鹰军高层,特别是布莱,深知让这股溃退潮毫无组织地涌向后方的灾难性后果。 他强令几位还能联系上的军团级指挥官,不惜一切代价,收拢溃兵,在距离芝加哥约两百公里的、预设的第二道防线——“绿草”防线——紧急组织防御,企图稳住阵脚,为从东海岸抽调哪怕一兵一卒争取时间。 然而,北军绝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王名上将的命令清晰而冷酷:“全力追击,不予喘息。空军在前,炮兵延伸,装甲步兵紧随。我要让溃败变成屠杀,让恐慌彻底摧毁他们!” 北军野战机场内。 机场上一片忙碌景象。 地勤人员冒着寒风,紧张地为返航的“地狱猫”战斗机和“地狱俯冲者”俯冲轰炸机补充燃料、挂载弹药。 飞行员们利用短暂的间隙,围着简易帐篷里的航拍照片和地图,听取情报官介绍最新敌情。 第390章 灰飞烟灭 “猎鹰联队注意!最新侦察照片显示,大量敌军溃兵正沿80号、55号州际公路及其辅路向东逃窜。其先头混乱部队已接近‘绿草’防线西侧五十公里处。鹰军正试图在‘绿草’防线收拢部队,建立阻击点。”联队长指着地图,“你们的任务:战场遮断!优先攻击以下目标:一、任何成建制的敌军部队,尤其是携带重装备的!二、公路上的车辆纵队,特别是油罐车、弹药车!三、‘绿草’防线敌军正在构筑的工事和炮兵阵地!让他们不得安宁!明白了吗?” “明白!长官!” 飞行员们齐声应答,脸上带着猎人般的兴奋。 “很好!登机!让鹰佬尝尝什么叫绝对的制空权!” 很快,一架架北军战机再次咆哮着冲上天空,组成编队,向着东方扑去。 80号公路,鹰军溃退纵队上空。 一支由数十辆卡车、吉普车、甚至夹杂着几辆拖着火炮的牵引车组成的鹰军纵队,正沿着公路缓慢而混乱地向东行驶。 士兵们挤在车厢里,个个面带惊恐,疲惫不堪。突然,远方传来了令他们魂飞魄散的引擎轰鸣声! “飞机!北军的飞机!”有士兵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 只见四架“地狱猫”战斗机如同发现猎物的秃鹫,从云层中俯冲而下!机翼下的火箭弹巢闪烁着死亡的光芒! “咻咻咻咻——!” 一连串的火箭弹拖着白烟,精准地射入了车队之中! “轰!轰!轰!” 领头和押尾的几辆卡车瞬间被炸得粉碎,燃烧的残骸堵塞了公路! 中间的车辆来不及刹车,猛烈地追尾相撞,顿时乱成一团! “扫射!扫射!”长机飞行员命令道。 “地狱猫”们重新拉高,然后再次俯冲,机头的12.7mm重机枪喷吐出长长的火舌,如同死神的镰刀般,反复扫射着公路上挤成一团的车辆和四散奔逃的士兵! 子弹轻易地穿透薄弱的车体,将里面的人打成筛子。田野上奔跑的士兵如同割麦子般一片片倒下。 “这里是猎鹰3-2,目标车队已被摧毁。正在寻找下一个目标。” 飞行员冷静地报告,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日常训练。 鹰军一处试图建立临时炮兵阵地的树林内。 几门侥幸从包围圈里拖出来的105mm榴弹炮刚刚放下助锄,炮兵们正在手忙脚乱地卸炮弹。 他们已经能听到远处公路上传来的爆炸声和枪声,恐慌情绪在不断蔓延。 “快!快!架好炮!给我们的人提供点掩护!” 炮兵连长声嘶力竭地催促。 然而,他们太慢了。 一架在高空巡逻的“地狱俯冲者”俯冲轰炸机发现了他们。 “指挥部,这里是海雕1-5,发现敌军炮兵阵地,正在架设。请求攻击。” “授权攻击。清除它。” “地狱俯冲者”发出刺耳的尖啸声,几乎垂直地向地面俯冲!在最后时刻投下了两枚250公斤高爆炸弹! “轰!!!!” 巨大的爆炸几乎将整片小树林夷为平地!火炮被炸成扭曲的废铁,炮弹被诱爆,发生连环爆炸,炮兵连瞬间全军覆没。 北军远程火箭炮阵地内。 不仅空军在发力,北军强大的地面远程火力也加入了这场死亡交响乐。 刚刚部署到位的“飓风”300mm多管火箭炮营接到了射击指令。 “目标区域:g-7,疑似敌军团级指挥所及预备队集结地。全营齐射!放!” 营长一声令下。 “啾啾啾啾啾——!”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齐射声! 数十枚300mm火箭弹拖着巨大的尾焰,如同升腾的流星火雨,划过长长的弧线,飞向数十公里外的目标区域。 片刻后,目标区域被一片密集而恐怖的爆炸彻底覆盖! 轰!!!!!!轰!!!!! 巨大的杀伤半径和震撼效应,让任何处于该区域的生物都难逃一死,更别提什么指挥所和预备队了。 鹰军“绿草”防线临时指挥部内。 这里的混乱和绝望比前线好不了多少。无线电里充斥着各处的求救和噩耗。 “司令部!我们遭到空袭!损失惨重!” “公路被炸断了!撤退队伍过不来了!” “炮兵阵地没了!联系不上了!” “北军的远程火箭弹!他们打到了我们后方!” 负责在此收拢部队、组织防御的查尔斯·格伦中将,面对雪崩般的坏消息,彻底绝望了。 他手里根本没有像样的部队,溃兵毫无斗志,建制混乱,而北军的空中和远程打击如同跗骨之蛆,根本不给他任何时间和空间来重整队伍。 “将军!北军的先头装甲部队已经出现在西面二十公里外了!他们的速度太快了!”一名参谋惊慌地跑进来报告。 格伦中将看着地图上那几个代表着北军装甲矛头的、快速移动的红色箭头,又看了看窗外灰蒙蒙的、不时传来爆炸声的天空,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命令…”他的声音沙哑而空洞,“…放弃‘绿草’防线…所有部队…自行向东撤退…能跑多远跑多远吧…” 这道命令,等同于承认了彻底的战败和崩溃。 本就摇摇欲坠的“绿草”防线,尚未接敌,就已名存实亡。 北军前进指挥所内。 王名听着空军和炮兵部队不断传来的捷报,以及侦察机关于敌军彻底崩溃、放弃防线的报告,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命令装甲部队,继续全力向东推进!占领一切重要交通枢纽和城镇!步兵部队跟进清剿!空军,继续扩大战果,重点打击任何试图重新集结的敌军小股部队!我要让这场溃败,一直持续到华盛顿的大门下!” 天空中,北军的战机依旧在肆意猎杀。 地面上,北军的坦克在无人阻挡的公路上狂飙突进。鹰军西部战区的有组织抵抗,在这一天,伴随着空中无尽的爆炸声和地面溃军的哀嚎,彻底化为了历史的尘埃。 ………… 第391章 最后的据点 持续了数日的围困、炮击和空中打击,已将鹰军“铁砧”集团军群最后残存的抵抗力量压缩在了一个直径不足五公里的狭小区域内。 这里原本是一个工业小镇及其周边的一些高地,如今已彻底化为一片焦土。断壁残垣间,弥漫着硝烟、尘土和尸体腐烂的恶臭。鹰军士兵龟缩在深深的地下掩体、下水道以及加固的地下室里,缺粮少弹,士气低落至冰点,全靠军官的弹压和对北军宣传的“格杀勿论”的恐惧勉强维持着最后一点组织度。 北军方面,则已完成总攻的一切准备。 王汉上将的前进指挥所几乎就设在了包围圈的眼皮底下,他要通过望远镜亲眼看着这只庞大的困兽咽下最后一口气。 北军总攻前沿指挥所内。 指挥所内气氛肃杀,各级军官屏息凝神,等待着最终命令。 巨大的态势图上,代表北军的红色箭头如同绞索般紧紧勒住了最后一块蓝色区域。 “各部队报告准备情况。” 王汉的声音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报告!东线第4军所有炮兵阵地准备完毕!弹药充足!” “报告!南线第8装甲师突击梯队已进入出发阵地!坦克完成最后检查!” “报告!西线第11步兵军所有攻坚分队已就位!火焰喷射器、爆破筒准备完毕!” “报告!北线空降兵特遣队已控制所有制高点,封锁了所有可能的地下通道出口!” “空军报告:攻击机群已挂弹升空,随时可提供近距离空中支援!” 王汉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所有将领:“很好。最后重复一遍总攻计划:炮火准备四十分钟,覆盖性轰炸,重点照顾他们的指挥所、通讯中心、弹药库和任何疑似集结地。炮火延伸后,南北两线为主攻,装甲部队开路,步兵跟进清剿,逐屋逐洞,不留死角。东西两线为辅攻,施加压力,防止他们向一点突围。空军,盯紧了,哪里有硬骨头,就给我敲掉哪里。我要在日落之前,看到这座小镇彻底安静下来。有没有问题?” “没有!” 众将领齐声低吼。 “开始吧。” 王汉抬起手腕,看着表针指向预定时间。 北军炮兵阵地内。 随着王汉一声令下,沉默了片刻的大地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全营!急促射!放!” “放!” “放!” 成千上万门火炮——从重炮旅的155mm、203mm巨炮到师属的105mm榴弹炮,再到团营级的120mm、82mm迫击炮——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炮弹如同钢铁风暴般,再次倾泻在鹰军最后的核心阵地上! 这一次的炮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集中!爆炸的火光几乎连成一片,将那片小小的区域彻底变成了一座喷发的火山,巨大的声浪甚至震碎了远处北军指挥所的玻璃。 鹰军地下指挥部内。 此刻如同正在经历末日审判。头顶的 顶棚在剧烈摇晃,灰尘和碎屑不断落下,灯光忽明忽暗。 通讯设备里充斥着爆炸的轰鸣和静电噪音,几乎无法听清任何报告。 集团军群司令官弗雷德或者他的继任者,面如死灰地坐在角落里,听着外面那毁灭一切的声响,仿佛灵魂都已经出窍。 他周围的参谋军官们则是一片绝望的死寂,有人甚至开始低声啜泣。 “司令…司令官阁下…” 一名通讯兵挣扎着从一台尚能工作的电台前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各师…各团…都联系不上了…前沿观察哨最后报告…北军…北军的步兵和坦克…开始冲锋了…” 没有人回应。最后的时刻,终于到了。 地点:地表,北军进攻部队 炮火开始向更远方延伸。 嘹亮的冲锋号声响起! “冲啊!” “为了北帅!前进!” 无数北军士兵如同潮水般从战壕中跃出,在坦克的掩护下,向那片如同月球表面般的废墟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坦克!注意反坦克壕和街垒!工兵!上前爆破!” “步兵一班!左边那栋红楼!清理掉楼里的机枪!” “火焰喷射器!过来!给我烧了那个地下室入口!”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虽然鹰军主力已被摧毁,但残存的死硬分子和少数还有战斗意志的部队,依然依托着复杂的地形和残破的建筑进行着绝望的抵抗。 冷枪、冷炮、诡雷、突然从地下冒出来的火力点,依然给进攻的北军造成了伤亡。 “砰!” 一声冷枪,一名冲在前面的北军排长应声倒地。 “两点钟方向!二楼窗口!狙击手!”立刻有士兵大吼。 “机枪掩护!爆破组上!” 一辆虎式坦克粗暴地撞开一堵残墙,将后面藏着的一个反坦克炮小组连人带炮碾成肉泥。 几个北军士兵冲进一栋半塌的建筑,与里面的鹰军士兵爆发了激烈的近距离枪战,ak-47的连发声和m1加兰德的射击声交错响起,最终以鹰军士兵全部被击毙告终。 火焰喷射器兵对着一个黑黝黝的地下室入口喷出长长的火龙,里面立刻传出凄厉的惨叫声和东西燃烧的噼啪声。 战斗残酷而血腥,但进程无可逆转。北军凭借绝对优势的兵力、火力和高昂的士气,一步步地压缩着鹰军的生存空间,清除着每一个抵抗点。 鹰军最后的核心堡垒内。 这里聚集了最后一批鹰军高级军官和死忠的卫队。 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枪声、爆炸声和北军士兵的吼声,以及坦克履带碾过废墟的可怕声音,所有人都知道结局已定。 “将军…” 一名满身血污的上校看向他们的最高指挥官,“…我们…我们投降吧…为了还能活下来的孩子们…” 指挥官目光呆滞地看着手中那把将官配枪,手指微微颤抖。 外面的撞门声和“投降不杀!”的吼声已经清晰可闻。 突然,“轰隆”一声巨响!金库厚重的金属大门被外部安装的炸药直接炸开! 浓烟中,无数戴着防毒面具、手持ak-47的北军精锐士兵冲了进来! “不许动!” “放下武器!” “举起手来!” 第392章 碾过废墟 短暂的、象征性的交火后,鹰军卫队被全部射杀。 那名指挥官看着对准自己的无数枪口,又看了看周围面如土色的同僚,最终,他惨笑一声,将那把精致的配枪“当啷”一声扔在了地上。 “我们…投降。”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说出了这两个字。 这个消息如同最后的瘟疫,迅速传遍了残存的鹰军阵地。 失去了指挥中心,抵抗彻底失去了意义。 幸存的鹰军士兵们,如同行尸走肉般,从各个藏身之处走出来,麻木地将手中的武器扔在堆积如山的废铁堆上,然后举起双手。 枪声逐渐停歇,只剩下燃烧的噼啪声和北军士兵喝令俘虏集合的喊声。 王汉上将在参谋的陪同下,踏着仍在冒烟的废墟,走进了被占领的银行金库。 他看了一眼那些垂头丧气的鹰军将官,没有停留,直接走到电台前,拿起话筒: “报告北帅!‘铁砧’已彻底粉碎。敌‘铁砧’集团军群残余兵力已全部停止抵抗,向我部投降。我军已完成对最后据点之清剿。中部战事,至此终结。” 电波载着这最终的胜利讯号,飞向远方。标志着鹰在中部地区最后一支战略重兵集团的彻底覆灭,也标志着通往都城的最后一道大门,已向北军轰然洞开。 ……… 北军的钢铁洪流在平坦的中西部平原上势如破竹,但当先头部队推进至雄伟崎岖的阿巴山脉西麓时,势头不可避免地受到了阻碍。 并非来自鹰军顽强的抵抗——事实上,成建制的鹰军抵抗已近乎消失——而是来自鹰军绝望中实施的、残酷的“焦土政策”。 眼前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 所有主要公路和铁路的关键节点——桥梁、隧道、隘口——都被彻底破坏。 巨大的钢筋混凝土桥梁被炸得只剩下扭曲的桥墩,深入山体的隧道被精心安置的炸药彻底炸塌堵塞,关键的山口道路被大量巨石和伐倒的巨木层层阻断。 沿途的村镇被焚毁,水井被投毒,农田被烧焦。 鹰军撤退时,企图用这种毁灭性的方式,最大限度地迟滞北军的推进速度,为他们在山脉东侧构建最后一道防线——“蓝岭”防线——争取时间。 “钢铁先锋团”团长赵锐上校的指挥车停在一处被炸毁的公路桥前。 看着下方深邃的河谷和对面无法通行的断桥,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无线电里,各营连长正在纷纷报告类似的情况。 “团长!一号公路隧道完全堵塞,清理需要至少一周!” “团长!三号隘口被巨石和路障堵死,我们的推土机工作量太大!” “后勤车队被堵在后面十几公里外了!步兵的弹药和口粮补给开始吃紧!” 焦土政策确实起到了效果,北军迅猛的进攻势头第一次被硬生生地阻滞了下来。 消息很快传回了后方的主力部队。王名上将看着侦察机传回的照片和前线发来的报告,眉头紧锁,但没有丝毫慌乱。 他立刻接通了与总参谋长荣正以及后勤总指挥的通讯。 “情况都知道了。鹰人想用这招拖住我们。”王名的声音冷静,“荣参谋长,你的工兵总部直属旅,该上了。我要求你们以最快速度,修复主要交通线。需要什么,直接提。” 荣正的声音从电台里传来,同样沉着:“明白。王将军。‘开路先锋’旅早已待命。他们装备了全套重型工程机械和特种架桥设备。我们需要空军工兵团的协助,进行空中侦察和可能的险峻地形的初步清理。” “可以。马山上将会配合你。” 王名点头,又转向后勤频道,“后勤部门,立刻组织所有可用的运输直升机和平板拖车,将工兵旅的重型设备和预制桥构件,以最高优先级运抵前线!不能让他们等在路上!” “是!将军!” 北军恐怖的战争机器再次展现出其高效的另一面。命令下达后不到两小时,第一批ch-47“支奴干”重型运输直升机的巨大旋翼声就响彻了西麓山谷。 它们吊装着巨大的推土机、挖掘机和预制钢桥构件,越过地面拥堵的队伍,直接降落在受阻最严重的关键节点附近。 与此同时,庞大的车队载着更多的工程机械、燃料和工兵人员,在武装巡逻队的护卫下,艰难但坚定地向前线开进。 遇到障碍,工兵立刻下车,操作随身携带的小型设备进行爆破或清理,为车队本身开辟道路。 赵锐在前线看到了令他印象深刻的一幕:一支工兵分队乘直升机抵达被炸毁的桥梁处,工程师迅速勘测现场,然后巨大的打桩机和起重机开始作业。预制桥墩被精准吊装,巨大的钢梁被铆接固定。效率高得惊人,仿佛不是在修复一座被战争摧毁的大桥,而是在进行一场预先演练过的工程表演。 “报告团长!工兵弟兄们说,这座桥,十二小时内就能恢复通行!” 一名参谋兴奋地跑来报告。 “好!”赵锐一拍大腿,“告诉弟兄们,轮流休息,保持警戒!桥一通,立刻过河!” 不仅仅是桥梁。 面对被炸塌的隧道,工兵们采取了更激进的方法。他们调用来了重型钻探设备和大量炸药。 “计算好装药量!定向爆破!既要炸开通路,又不能引起二次塌方!” 工兵指挥官在现场声嘶力竭地指挥。 “轰!轰!” 几声沉闷的爆炸后,堵塞洞口的巨石被清理开来,虽然隧道内部依然需要后续清理,但至少可以先让坦克和车辆通过了。 对于被堵塞的山口,大量的推土机、挖掘机同时作业,如同巨大的蚂蚁,硬生生地将巨石推开,将路障清除,重新平整出道路。 空军的“地狱俯冲者”轰炸机也挂载着精确制导炸弹,被召唤来对付一些特别棘手的目标,比如悬在山崖上的危岩,或者特别坚固的遗留工事。 鹰军的破坏是疯狂的,但北军的工程恢复能力更是堪称变态。 依靠强大的空中运输能力、先进高效的工程机械、训练有素的工兵部队和近乎无限的资源投入,一条条被切断的交通命脉,以惊人的速度被重新连接起来。 第393章 北军一路推进 焦土政策带来的阻碍,正在被北军用钢铁和炸药,硬生生地碾平! 布莱和鹰军最高统帅部寄予厚望的迟滞效果,仅仅维持了不到四十八小时,就宣告破产。 赵锐的装甲团作为第一批部队,通过了刚刚修复的桥梁。 坦克履带碾压着还带着焦糊味的泥土,继续向东前进。 虽然速度比在平原上慢了不少,但推进从未真正停止。 越靠近山脉脊线,遭遇的抵抗也开始零星出现。 鹰军的“蓝岭”防线就在前方。他们利用崎岖的地形,构筑了新的炮兵阵地、机枪巢和雷区。 “报告!前方发现敌军阻击阵地!依托山脊,火力不明!” 赵锐拿起望远镜观察了一下,冷笑一声:“垂死挣扎。呼叫师属炮兵!火力覆盖!自行火炮前出,直瞄射击!空军呢?给我敲掉那几个山头上的可疑目标!” 北军的回应迅速而猛烈。师属155mm榴弹炮群的炮弹很快就呼啸着砸向了鹰军阵地。 同时,几辆北军的203mm自行加农炮利用射程优势,在安全距离外对鹰军的永备工事进行点名式的精确打击。 两架“地狱俯冲者”俯冲而下,将炸弹投向了鹰军暴露的炮兵阵地,引发了连环爆炸。 鹰军在这条仓促构建的防线上,根本无法抵挡如此强度的综合火力打击。 他们的工事在重炮面前显得脆弱不堪,士兵们被炸得晕头转向。 炮火准备半小时后,赵锐一挥手下令:“装甲营!进攻!撕开他们的防线!” 虎式坦克再次引领着进攻浪潮,冲向硝烟弥漫的鹰军阵地。 残存的鹰军士兵试图用“巴祖卡”和机枪抵抗,但很快就被坦克炮和伴随步兵的ak-47火力淹没。 “蓝岭”防线,这道鹰军寄予最后希望的壁垒,在北军绝对的火力和高效的工程保障能力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赵锐的坦克碾过了鹰军的战壕,冲上了山脉的脊线。 他打开舱盖,向东望去。虽然前方还有起伏的山峦,但最艰难的路段已经过去。更远处,似乎已经可以隐约望见沿海平原的轮廓。 他拿起无线电,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报告师部!我已突破敌军‘蓝岭’防线!正在向东追击溃敌!鹰的大门,已经向我们敞开了!” 焦土政策,未能阻挡雷霆万钧之势。 北军的钢铁洪流,正不可逆转地涌向最终的目标。 ………… 北军工兵部队以惊人的效率撕碎了鹰军依靠焦土政策和“蓝岭”防线构筑的迟滞梦想。 当赵锐的装甲团坦克履带碾过山脉脊线上还在冒烟的鹰军工事废墟时,通往鹰东部沿海平原的最后一道地理屏障,宣告洞开。 展现在北军眼前的,不再是崎岖的山地,而是相对平缓、适宜装甲部队机动的丘陵与河谷地带。 而更重要的是,在他们前方,是那些从“蓝岭”防线上溃败下来、正惊慌失措地向东逃窜的鹰军残兵败将。 这些部队建制被打散,指挥系统近乎瘫痪,士兵们失去了所有战斗意志,只剩下求生的本能,混乱地涌向通往都城方向的公路和田野。 王名上将在接到前线突破报告的那一刻,就下达了最为冷酷也最为有效的命令:“所有部队,不予休整,全力追击!装甲部队为先锋,扩大突破口,沿主要交通线全力向东穿插!步兵乘坐一切可用车辆跟进!空军!给我盯死他们!攻击所有成建制的撤退队伍、车辆纵队、后勤节点!我要让这场撤退,变成一场彻头彻尾的溃败和屠杀!直到都城下!” 北军“钢铁先锋团”战斗群。 赵锐上校的部队再次被赋予了先锋的任务。 他的坦克油箱被重新加满,弹药基数补充完毕,甚至还加强了一个连的机械化步兵和几辆自行防空炮。 “全体注意!”赵锐的声音通过坦克电台传达到每一辆车,“目标:正东方向!沿着这条公路,全速前进!遇到小股敌人,无需纠缠,直接碾压或者呼叫后方步兵清理!遇到坚固抵抗,呼叫炮兵和空军!我们的任务是穿插!穿插!再穿插!跑到他们前面去,切断他们的退路!明白了吗?” “明白!团长!”各车长和连长们轰然应答,引擎的轰鸣声骤然加大。 钢铁洪流再次启动,如同脱缰的野马,沿着公路向东狂飙。 虎式坦克沉重的履带碾压着路面,发出隆隆的巨响,速度却丝毫不慢。 很快,他们就追上了溃退鹰军的尾巴。那是一片悲惨的景象:丢弃的步枪、钢盔、破损的车辆堵塞了部分路面,无数衣衫褴褛、面带惊恐的鹰军士兵如同受惊的羊群,在田野和公路上盲目奔逃。 “机枪手!警告射击!驱散他们!不要挡路!” 赵锐命令道。 坦克上的同轴机枪和车顶机枪哒哒哒地响了起来,子弹打在溃兵前方的地面上,溅起一串串尘土。 溃兵们发出惊恐的尖叫,连滚带爬地让开道路。 北军的坦克和装甲车毫不减速,直接从这些丧失抵抗意志的敌人中间穿行而过,甚至偶尔有躲闪不及的溃兵被卷入履带之下,场面残酷而真实。 北军的目标不是这些散兵游勇,而是前方还有可能组织起来的抵抗。 鹰军临时阻击点。 一名鹰军上校带着他的警卫连,试图在一条河流的桥梁西侧收拢溃兵,建立一道临时防线,为后续部队撤退争取时间。他们甚至勉强架起了几挺重机枪。 “站住!不许再退了!就地防御!北军马上就…” 上校声嘶力竭地喊叫着,试图阻止溃兵。 但他的声音被远处传来的坦克轰鸣声淹没了。地平线上,出现了北军坦克的身影,速度极快。 “坦克!北军坦克!” 刚刚被收拢的溃兵再次炸营,发一声喊,扔下武器就跑,根本不顾军官的阻拦。 上校脸色惨白,看着越来越近的北军坦克群,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他徒劳地命令警卫连开火。 重机枪子弹打在虎式坦克的正面装甲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如同挠痒痒。 领头的一辆虎式坦克炮塔微微转动。 “轰!” 一枚高爆弹直接命中了那挺叫得最欢的重机枪阵地,连人带枪炸上了天。 剩下的警卫连士兵瞬间崩溃,四散逃窜。那名上校呆呆地站在原地,被随后冲上的北军装甲车上的步兵用ak-47扫倒在地。 第394章 心理战 北军先锋甚至没有停下来看一眼战果,继续轰鸣着冲过桥梁,向东追去。 北军机场上。 从空中俯瞰,地面的追逐战更加清晰。北军的攻击机群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在溃退的鹰军头顶盘旋猎杀。 “指挥部,这里是猎鹰3-1。发现敌军一个车队,大约三十辆卡车和吉普车,正沿124号公路向东行驶。请求攻击。” “授权攻击。摧毁它们。” “猎鹰明白。” 两架“地狱猫”战斗机俯冲而下,火箭弹和机枪炮弹如同雨点般落入车队之中。车辆纷纷爆炸起火,堵塞了公路,燃烧的残骸和死伤的士兵随处可见。 另一处,一架“地狱俯冲者”发现了隐藏在树林里、试图躲避的一个鹰军炮兵营。 “锁定目标。投弹!” 几枚炸弹落下,将隐藏的火炮和弹药车炸成了碎片。 空中绝对的制空权,使得北军可以肆无忌惮地攻击任何有价值的目标,将鹰军任何重新组织起来的企图都扼杀在摇篮里,极大地加剧了地面的混乱和恐慌。 鹰军东部总指挥部内。 这里的混乱和绝望已经达到了顶点。电话铃声、电报机的嘀嗒声、军官们声嘶力竭却又无力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 “报告!第14步兵师彻底失去联系!可能已被全歼!” “报告!北军装甲先头部队已越过红河!距离我们不到一百公里了!” “报告!所有通往都城的主要公路都发现北军坦克!撤退部队损失惨重!” “空军!我们的空军在哪里?!” 一名将军对着电话咆哮。 “将军…我们…我们没有空军了…”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哭腔的回答。 布莱上将或者他的临时替代者,面色死灰地坐在主位上,仿佛已经听不到周围的嘈杂。 地图上,代表北军的红色箭头正从多个方向,如同毒蛇般迅猛扑向都城外围。 代表鹰军的蓝色区域则支离破碎,并且正在快速消失。 “完了…全完了…”他喃喃自语,“蓝岭防线连四十八小时都没撑到…焦土政策…就是个笑话…”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一片慌乱的指挥部,“命令…”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向他。 “…所有部队…自行向华盛顿堡垒区撤退…能撤回去多少…是多少吧…”这道命令,等同于放弃了所有外围部队,承认了野战部队的彻底失败,准备龟缩到都城进行最后的、绝望的巷战。 消息通过尚存的通讯渠道散发出去,更是加速了所有仍在野外的鹰军部队的崩溃。最后一点组织性也消失了,彻底变成了各自逃命的溃散。 北军追击部队先头。 赵锐的部队已经深入敌后近百公里,沿途摧毁了无数小股抵抗,俘获了成千上万名丧失斗志的鹰军士兵。 他们毫不理会那些俘虏,留给后续跟进的步兵部队处理,他们的刀锋始终指向东方。 一名参谋兴奋地拿着刚收到的电报跑向赵锐的指挥车:“团长!好消息!鹰军指挥部下令全线撤向都城!他们放弃野外抵抗了!” 赵锐接过电报看了一眼,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放弃抵抗?想躲进城里当乌龟?没那么容易!命令部队,继续加快速度!抢在他们完全缩进乌龟壳之前,尽量多地吃掉他们!特别是他们的重装备!告诉弟兄们,华盛顿就在眼前了!第一个把坦克开到都城郊区的,我给他向北帅请头功!” 无线电里传来各车长兴奋的嚎叫和引擎更加狂野的轰鸣。 北军的钢铁洪流,以无可阻挡的气势,追亡逐北,向着最终的目标,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 北军东西两线大军,如同两股不可阻挡的铁流,在粉碎了所有野外抵抗后,最终于都城的远郊会师。 王名上将的西线装甲集群和王汉上将的中线步兵集团军,如同巨大的钢铁钳臂,缓缓但坚定地合拢,将这座象征着鹰的城市及其周边城镇,彻底包围在了铁壁之中。 站在城市西北方向一处的制高点上,王名、王汉两位上将,在一众高级将领和参谋的簇拥下,正用高倍望远镜观察着前方的城市轮廓。 “终于…打到这了。” 王汉放下望远镜,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从冰天雪地的加拿大边境一路打到这心脏地带,血战无数,此刻终于看到了终点。 “是啊,没想到他们连外围最后一点象征性的抵抗都放弃了,全都缩回了城里。”王名接口道,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看来是打定主意,要在这座城市里和我们打最后一场烂仗了。” 眼前的城市,已然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堡垒。城市外围,鹰军利用最后的时间,匆忙构筑了数道防线:密密麻麻的反坦克壕、钢筋混凝土碉堡、用沙包和废墟堆砌的街垒、以及埋设了无数地雷的无人区。 更远处,城市内部的建筑物也被加固,窗户被封死,变成了一个个火力点。 “困兽犹斗。”王名冷哼一声,“命令各部,立即建立进攻出发阵地!炮兵前推,给我把炮口对准城里的每一个重要坐标!装甲部队分散配置,担任机动火力点和突击矛头!工程兵部队,开始向前挖掘交通壕,清理雷区,为总攻做准备!” “是!” 参谋们立刻记录并传达命令。 庞大的北军战争机器再次高效运转起来。无数门重炮被牵引进入精心伪装的发射阵地,粗长的炮管缓缓扬起,指向了城市中心。 坦克和装甲车分散隐蔽在树林、废墟和临时构筑的掩体之后。步兵们开始土工作业,挖掘战壕和防炮洞。 整个城市外围,仿佛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北军兵营和武器库,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北军临时设立的心理战广播站内。 就在军事准备紧锣密鼓进行的同时,另一种攻势也悄然展开。 荣正上将负责的心理战部门早已准备就绪。 几十辆装备着大功率扩音器的装甲广播车被部署到了最前沿,对准了城市。 第395章 兵临城下 一名声音沉稳、流利的北军宣传军官,坐在广播设备前,调整了一下话筒,开始用清晰的语调进行广播。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被放大到足以传到数公里外的城区: “城内的鹰军士兵们,市民们。这里是北军司令部。你们已经被完全包围了。你们的高层,早已放弃了你们,正躲在安全的地堡里,准备用你们的生命为他们争取时间,甚至可能已经准备逃跑。” “继续抵抗,毫无意义。看看你们的周围,你们没有任何援军,没有任何胜利的希望。每一分钟徒劳的抵抗,只会带来更多无谓的伤亡和城市的毁灭。” “北帅张定国阁下心怀仁慈,不愿见这座历史名城化为灰烬,不愿见更多生命消逝。现给予你们最后的机会:放下武器,走出城市,向我军投降。我们将保证所有投降者的生命安全,并提供基本的人道待遇。” “不要再为那些抛弃你们的将军卖命了。为了你们自己,为了你们的家人,为了城市的未来,做出明智的选择。投降吧。” 广播日夜不停地重复播放,配合着如同雪花般撒入城内的传单,内容无非是劝降、指明投降路线、以及宣传北军的政策。 城内一处前沿观察哨上。 几名年轻的鹰军警卫队士兵蜷缩在冰冷的地下室里,也能隐约听到外面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北军广播声。 他们的补给已经削减,士气低落。 “…他们说…说的是真的吗?上面的人…真的跑了?” 一个士兵颤抖着声音问。 “别听他们胡说!那是宣传!” 一个士官低吼道,但他自己的眼神也充满了不安。 “可是…我们已经被包围了…外面全是北军的炮口…” 另一个士兵看着外面远处那密密麻麻的北军阵地,咽了口唾沫。 恐慌和绝望的情绪,如同无形的瘟疫,在北军的军事压力和心理攻势的双重作用下,在城内守军和市民中悄然蔓延。 北军炮兵前进观察所内。 王名并不指望仅仅靠喊话就能让敌人投降。 他需要施加更大的、更直接的压力。 “炮兵观测组报告:已精确定位敌军大厦区域疑似指挥所、河上桥梁、以及多处外围坚固火力点坐标。请求进行威慑性炮击。” 一名观测员通过电话汇报。 王名拿起专用炮兵热线:“批准。命令:第1重炮旅,目标:国会大厦区域周边空地。第3炮兵师,目标:桥梁桥墩附近水域。第5火箭炮营,目标:敌军外围雷区及前沿阵地。装填高爆弹。齐射一轮。我要让整个城市都听到我们的声音,感受到我们的力量!” 命令下达。 片刻的死寂之后。 “轰!!!!!!!” “轰!!!!!!!” “轰!!!!!!!” 地动山摇! 北军部署在后方的大口径重炮、火箭炮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 成群的炮弹带着刺耳的呼啸声,划过晴朗的天空,精准地落在了预定目标附近! 大厦周围腾起巨大的烟柱和火光,剧烈的爆炸声即使远在郊区也清晰可闻! 河上炸起冲天的水柱,几乎要触及桥面! 外围阵地更是被火箭弹的覆盖式轰炸再次犁了一遍! 虽然刻意避开了主要建筑,但这轮精准而猛烈的炮击,其带来的心理震撼是无与伦比的。 它向北军清晰地传递了一个信息:我们有能力将城市的任何地方置于炮火之下,我们随时可以将其彻底摧毁。 炮击过后,广播车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更加清晰了:“刚才的炮击,只是一个小小的演示。如果继续抵抗,下一次落下的炮弹,将不会再有丝毫偏差。珍惜生命,立即投降。” 鹰军地下指挥中心内。 这里的气氛已经不能用绝望来形容,而是彻底的死寂。 刚才那轮炮击的震动,即使在地下深处也能明显感觉到。 “他们…他们竟然炮击…” 一名官员喃喃自语,脸色惨白。 “我们的炮兵呢?为什么不开火还击?”另一人嘶哑地问。 “还击?拿什么还击?我们仅剩的炮兵只要一开火,立刻就会被他们的反炮兵雷达锁定,接下来就是毁灭性打击…” 一个将军无力地回答。 布莱坐在椅子上,仿佛已经变成了一尊雕塑。 他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北军完全合围的态势图,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炮声和广播声,知道最后的时刻已经来临。 北军没有立刻发动总攻,不是在犹豫,而是在进行最后的心理折磨和战术准备。 “首领…”他看向同样面无人色的总统,“…我们…已经没有希望了。是时候考虑…考虑…” 他没有说出那个词,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那是什么。 北军指挥部内。 王名和王汉收到了侦察兵和监听单位发回的报告:城内恐慌情绪加剧,部分区域出现小规模混乱,甚至有零星士兵试图偷偷越线投降。 “看来我们的‘问候’起作用了。” 王名对王汉说。 “嗯。”王汉点头,“合围已经完成,心理攻势和炮火威慑也已到位。总攻的各项准备基本就绪。可以向北帅汇报了。” 王名走到通讯台前,亲自拿起话筒,他的声音通过电波,传向远方的总指挥部: “报告北帅!我东、西两线大军已于城外完成会师,并对该城形成严密合围。敌军所有外部联系已被彻底切断。威慑性炮击已实施,心理攻势正在进行中。总攻准备即将完成。城市门户,已向我洞开。随时待命,给予最终一击!” 电文发出。 标志这里已然彻底成为北军砧板上的一块肉,只待最后一声令下,便会迎来最终的命运。兵临城下,最终的审判日,即将到来。 第396章 北帅检阅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深沉,但在城市西北郊的北军主要进攻集结地域,却是一片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却又秩序井然的景象。 无数坦克、装甲车、自行火炮、卡车以及成建制的士兵,如同暗夜中蓄势待发的钢铁巨兽,静静地匍匐在进攻出发线上。 引擎低沉的轰鸣声、金属轻微的碰撞声、以及军官们压低嗓音的最后指令声,交织成一曲大战前的低沉序曲。 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混合着柴油、钢铁和泥土的气息,每一个士兵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期待,以及一种历经百战后的沉稳。 他们都知道,几个小时后,将对鹰心脏发起最终的总攻。 突然,一列车队打着明亮的车灯,穿过层层警戒线,驶入了核心集结区域。 车队中央,是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涂装着北军元帅徽标的重型装甲指挥车。 车队所到之处,沿途所有的官兵,无论军衔高低,无论正在忙碌什么,都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啪地立正,向车队行注目礼,眼神中充满了狂热与敬畏。 车队在一个临时搭起的小型阅兵台前停下。 车门打开,在众多精锐卫兵的簇拥下,一个身影迈步而出。 张定国,北军最高统帅。 他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一尘不染的深灰色元帅制服,大衣的领口紧扣,抵御着清晨的寒意。 他的脸庞在车灯和临时照明灯的映照下,显得棱角分明,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眼前这片庞大的战争机器和无数忠诚的将士。 王名、王汉、薛司、马山等一众高级将领早已在此等候,立刻上前,啪地敬礼:“北帅!” 张定国抬手回了一个军礼,动作干脆利落。“都准备好了?”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回北帅!” 王名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地回答,“我西线集群所有突击部队已进入指定位置!炮兵已完成诸元校对!弹药充足!只等您一声令下!” “报告!”王汉紧接着报告,“我中线集群步兵攻坚部队已全部就位!工程兵已开辟多条前进通道!所有官兵士气高昂,随时可投入攻城作战!” “海军舰队已部署于波托马克河下游及皮克湾,舰炮已瞄准预定岸上目标,随时提供火力支援!” 薛司沉声道。 “空军所有攻击机群已挂弹完毕,飞行员待命,将全程提供空中掩护和对地打击!” 马山自信地汇报。 张定国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仿佛这一切辉煌的战力汇报早已在他预料之中。 他微微颔首,目光再次投向远处黑暗中城市模糊的轮廓,以及更远处那依稀可见的、被探照灯划过的天空。 “很好。”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转向王名和王汉,“带我看看小伙子们。” “是!北帅请!” 两位上将立刻侧身引路。 张定国没有乘坐车辆,而是迈开步伐,直接走向最近的一个坦克集结阵地。 那里,一排排虎式重型坦克如同蛰伏的巨兽,坦克兵们站在车旁,看到北帅走来,更是挺直了胸膛,激动得难以自已。 张定国走到一辆编号为“101”的虎式坦克前,停下脚步。 车长是一名年轻的二级军校尉,脸上还带着一丝稚气,但眼神坚定。 “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张定国开口问道,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报告北帅!我是李振,连城人!” 车长大声回答,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大连…好地方。这辆坦克,性能如何?有没有信心第一个冲进城市?” 张定国用手拍了拍冰冷而厚重的装甲。 “报告北帅!‘猛虎’101号状态完美!无坚不摧!卑职和全体车组有信心碾碎一切挡路的敌人!为北帅开路!” 李振几乎是吼出来的,脸涨得通红。 “好!”张定国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其他坦克兵,“记住,你们是帝国的铁拳!你们的履带,将要碾过的是鹰最后的尊严!别给我丢脸!” “誓死效忠北帅!!” 所有坦克兵齐声怒吼,声震四野。 接着,张定国又走向一个步兵方阵。士兵们手持ak-47,胸前挂满弹匣,眼神中充满了战意。 “你们呢?怕不怕打巷战?” 张定国问道。 “不怕!北帅!” 一名老兵带头喊道,“咱们的枪比他们猛!咱们的炮比他们凶!咱们的人比他们狠!一定把白宫给您打下来!” “对!打下来!” “活捉鹰首领!” 士兵们群情激昂,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张定国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从冰天雪地的加拿大,一直打到这里,身经百战,辛苦了。” 张定国的声音提高了一些,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所有的官兵,“这一路,我们碾碎了无数敢于阻挡我们的敌人!今天,我们站在这里,站在鹰的大门前!” 他的声音逐渐变得铿锵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感染力:“这一战,不是为了征服,而是为了清算!为了告慰百年来所有倒在列强铁蹄下的英灵!为了洗刷我们承受的所有屈辱!为了告诉这个蓝星,从今往后,寰宇之内,由我大夏说了算!” “吼!吼!吼!” 士兵们发出震天的咆哮,情绪被彻底点燃。 “我知道,巷战艰难,会有牺牲。” 张定国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冰冷而决绝,“但我不要你们吝惜生命!我要你们拿出百分之两百的勇气和狠劲!用你们手中的钢枪,用无畏的冲锋,告诉城里的敌人,抵抗,只有死路一条!” “对于鹰最后的要求,”他顿了顿,声音如同寒冰,“没有谈判,没有妥协!要么放下武器,走出城市!要么,就和这座城市一起,化为历史的尘埃!” “你们,”他的手指向眼前的千军万马,“就是我意志的执行者!用你们的火焰和钢铁,去传达我的最终通牒!” “万岁!北帅万岁!大夏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声浪再次响起,几乎要掀翻黎明前的天空。 张定国抬起手,示意安静。全场瞬间鸦雀无声,只有无数双狂热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他缓缓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只精致的军表。 “总攻时间,按原计划不变!清晨六时整!” 他的声音如同最终审判的钟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现在,各就各位!” “此战,有我无敌!有敌无我!” “目标只有一个——” 他的手臂猛地挥出,直指远处华盛顿的中心: “碾碎!将赤旗,插上大厦之巅!” “碾碎!插旗!北帅万岁!!” 疯狂的呐喊声再次爆发,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集结地域! 张定国面无表情地承受着这狂热的声浪,对王名等将领微微颔首,随即转身,在自己的卫队护卫下,走向他的指挥车。 他的到来,如同一剂最强劲的兴奋剂,将北军本就高昂的士气,推向了沸腾的顶点! 钢铁巨兽,已然苏醒,獠牙毕露,只待那一刻的到来。 第397章 发起总攻 清晨六时整,天色微明。 城市西北郊的死寂被一声划破天际的尖厉信号弹骤然打破! 紧接着,仿佛地狱之门洞开,北军部署在后方及侧翼的上千门火炮——从155mm、203mm重型榴弹炮到130mm加农炮,再到数量庞大的122mm、107mm火箭炮——同时发出了毁灭性的咆哮! “轰隆隆隆——!!!” “咻咻咻咻——!!!” 巨大的声浪瞬间吞噬了一切! 成千上万枚炮弹和火箭弹,如同钢铁打造的暴雨,带着死亡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砸向城市西北方向的鹰军外围防线! 整个大地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发生了持续不断的大地震。 鹰军苦心经营了数周的外围防线,瞬间被淹没在无数团腾空而起的巨大火光、浓密烟柱和漫天飞舞的泥土、碎屑之中!预先标定的碉堡、火力点、指挥所、炮兵阵地、雷区、铁丝网…所有一切,都在这场前所未有的饱和式炮火覆盖下,遭受着毁灭性的打击。 “炮击!全面炮击!” 鹰军前沿观察所里,幸存的观察员对着电话嘶吼,但声音立刻被外面连绵不绝的爆炸声淹没。 坚固的混凝土工事在重炮直瞄射击下如同积木般碎裂坍塌,暴露在外的士兵和武器被撕成碎片,埋设的地雷被成片诱爆。 炮击持续了整整四十分钟,毫无间断。 当炮声终于开始向敌军纵深延伸时,城市西北外围的鹰军第一道防线已然面目全非,如同被巨犁反复翻搅过的土地,笼罩在浓重的硝烟和灰尘之中。 “全体注意!突击开始!坦克引导!步兵跟上!冲啊!” 各级北军指挥官的吼声在无线电中几乎同时响起! “钢铁先锋团”团长赵锐上校的“猛虎101号”一马当先,沉重的履带碾过还在冒烟的焦土,率先冲出了进攻出发阵地! 紧随其后,数以百计的虎式坦克和t-34\/85中型坦克轰然启动,组成数道宽阔的进攻正面,如同决堤的钢铁洪流,向着被炸得七零八落的鹰军防线发起了迅猛的突击! “保持队形!间隔五十米!步兵车跟上!注意残存火力点!” 赵锐在电台里不断下达指令,眼睛紧紧盯着潜望镜。 坦克集群很快冲近了防线。虽然经过猛烈炮击,但仍有零星的鹰军火力点残存下来,开始喷射出绝望的火舌。 “一点钟方向!砖石结构碉堡!还有活动!高爆弹!装填!” 李振车长吼道。 装填手迅速将一枚高爆弹塞入炮膛。 “轰!”88mm炮口喷出火焰,那个碉堡瞬间被炸开了花。 “左侧田野!反坦克炮!穿甲弹!”另一辆坦克车长发现目标。 几乎是炮响的同时,那门试图偷袭的57mm反坦克炮连同它的炮组就被精准的炮火摧毁。 北军的坦克一边高速前进,一边用精准的火力清除着任何敢于露头的目标。 同轴机枪和车顶高射机枪泼洒出密集的弹雨,压制着战壕里可能存在的步兵。 紧跟在坦克后面的装甲运兵车和半履带车迅速靠近到坦克冲击出的缺口,车门打开,无数北军步兵跃下车,以娴熟的战术动作,三人一组,紧随坦克之后,开始清剿残存的战壕和掩体。 “一班!清理左边那段战壕!手榴弹!” “二班!右边那个地下室!火焰喷射器!” “机枪组!架枪!掩护!” ak-47特有的连续射击声如同爆豆般响起,彻底压制了鹰军零星的单发步枪还击。手榴弹的爆炸声、火焰喷射器的呼啸声、以及短促激烈的交火声,在坦克发动机的轰鸣和远处依然持续的炮声背景下,奏响了一曲残酷的巷战序曲。 鹰军的抵抗比预想的还要微弱。猛烈的炮击不仅摧毁了工事,更彻底摧毁了大部分守军的意志。 许多鹰军士兵要么被震死在掩体里,要么就被吓得精神崩溃,蜷缩在战壕底部,看到北军士兵冲过来,便毫不犹豫地举手投降。 只有少数死硬分子和被军官强迫的士兵还在进行着徒劳的抵抗,但很快就被北军绝对的火力和兵力优势所淹没。 “突破口已打开!宽度约一公里!纵深五百米!敌军第一道防线已被我部突破!”赵锐一边指挥坦克继续向前碾压,一边向团部汇报,“敌军抵抗微弱,俘虏众多!请求指示!” “继续向前推进!向第二道防线攻击前进!不要停留!肃清残敌交给后续部队!”王名的声音从师部直接传来,冷静而果断。 “明白!”赵锐放下话筒,吼道:“全体注意!目标正前方!第二道防线!全速前进!” 北军的装甲矛头没有丝毫停顿,如同烧红的刀子切黄油般,轻易地撕开了鹰军仓促构筑的第二道、甚至第三道外围防线。 推进速度远远超出了战前的预期。 空中,北军的“地狱猫”和“地狱俯冲者”机群如约而至,它们盘旋在战场上空,如同盘旋的猎鹰,一旦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目标——例如试图机动的装甲车辆、重新集结的步兵、或者顽固的火力点——立刻就会俯冲而下,用火箭弹、机枪和炸弹将其彻底抹去。 绝对的制空权,使得北军地面部队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全力进攻。 “这里是猎鹰2-1,发现敌军一个连级规模部队正试图沿河岸公路向南撤退,请求攻击。” “授权攻击。阻止他们。” “猎鹰明白。” 几架战斗机俯冲下去,顷刻间将那条公路变成了死亡走廊。 在地面部队和空中力量的协同打击下,鹰军的外围防御体系以雪崩的速度瓦解。 北军的先头部队,在总攻开始后不到两小时内,就已经突入到了华盛顿的城郊结合部,开始与依托外围建筑物进行抵抗的鹰军守军交火。 真正的城市巷战,即将开始。但北军的初期突破,已然以一场教科书般的、碾压式的胜利告终。 鹰军试图在野外迟滞北军的幻想,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彻底破灭。 赵锐的坦克停在了一处被摧毁的街垒前,前方已经是密密麻麻的建筑群。 他拿起望远镜,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更远处那些标志性建筑的轮廓了。 “报告师部!我已抵达预定区域,前方即将进入密集城区。请求下一步指令。” 王名的回复很快传来:“巩固现有阵地,等待后续步兵和重装备跟上。炮兵将进行下一轮火力准备,目标城区内部预设抵抗节点。你们将是冲进城市市区的第一把尖刀!做好准备!” “是!” 赵锐放下话筒,看着眼前这座巨大的、仿佛张开了黑暗巨口的城市,眼中燃烧着战意。 最初的障碍已经扫清,最残酷的战斗,还在后面。 第398章 投票 北军凶猛的外围攻势暂时告一段落,并非因为受阻,而是出于战术调整。 先头装甲部队在城郊结合部稳稳地站住了脚跟,后续的步兵师和重型攻坚装备正源源不断地通过被撕开的突破口,进入预定攻击位置。 更庞大的炮兵群正在建立新的发射阵地,将炮口对准了城市市区的核心地带。 天空中,北军的侦察机和中空巡逻机群如同秃鹫般盘旋,牢牢掌控着每一寸天空。 一种暴风雨前的短暂宁静笼罩着战场,但这宁静之下,是更加令人窒息的死亡压力。所有人都知道,下一次攻击的烈度,将远超之前。 就在这片诡异的寂静中,一个冰冷而威严的声音,通过北军强大的无线电广播系统,使用明码和国际通用频率,响彻了整个城市上空,甚至穿透了厚厚的地层,传入了那深深的地下指挥中心。 “呼叫守军及鹰首领。这里是北军最高统帅,张定国。” 声音平稳,清晰,不带一丝情绪波动,却蕴含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 地下指挥中心内,正在为下一阶段防御焦头烂额的鹰首领、布莱、以及一众核心幕僚,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惊愕地抬起头,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它来自墙上的广播扬声器。 “基于当前军事态势,你部已被我军团团包围,外无援兵,内无胜算。任何形式的抵抗,从军事角度均已毫无意义,只会徒增无谓伤亡,并将这座历史名城推向彻底毁灭的深渊。” 张定国的声音继续回荡在死寂的指挥中心里,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我,北军统帅张定国,出于减少生命损失及保护城市部分设施之考量,现给予你们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指挥中心内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他们知道决定命运的时刻到了。 “自本通牒发布之日起,限时六小时。” “条件如下:第一,城内所有鹰武装力量,必须于六小时内,无条件放下武器,停止一切敌对行动。” “第二,鹰需下令所有残余军队,立即停火,并准备向我军投了。” “第三,鹰首领及主要人员,需在规定时间内,向我军前线指挥官正式交出权力。” “满足上述条件,我军将保证投降官兵人身安全,可给予战俘待遇。对于文职官员,将进行必要审查后予以处置。城市可免遭全面破坏。” 通牒的条件冷酷而彻底,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紧接着,张定国的语气陡然变得凌厉无比,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逾期,或拒绝上述条件…” 他略微停顿了一下,仿佛在让恐惧充分发酵, “…我军将视为你方选择战斗到底。六小时一过,我军将立即发动无限制总攻。届时,所有军事手段将被毫无保留地使用于攻城作战。我将不再区分军事目标与非军事目标。城内的一切,都将被视为合法打击目标。炮火将覆盖每一寸土地,空军将轰炸所有可见区域,直到这座城市及其所有防御者,从物理上彻底消失。” “勿谓言之不预。” “何去何从,尔等自行抉择。” “通话完毕。” 广播结束了。但那冰冷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依旧在指挥中心内萦绕不去,带来刺骨的寒意。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他…他怎么敢…”一名文官模样的人颤抖着声音,打破了沉默,“无条件投降…交出权力…这…这是亡国!” “这是最后通牒…赤裸裸的最后通牒…”另一人喃喃道。 “总首领!我们不能接受!” 一名身着军装、看起来较为强硬的将领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这是奇耻大辱!我们还有几十万军队在城里!我们还能打巷战!就算死,也要让北军付出代价!” “代价?” 布莱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和深深的疲惫,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付出什么代价?用几十万士兵和几百万市民的生命,去换对方可能多死几万人?然后呢?然后华盛顿变成一片废墟,我们所有人一样死无葬身之地!这就是你想要的代价吗?!” “可是将军!尊严…” “尊严?!”布莱猛地一拍桌子,咆哮起来,积压已久的绝望和压力瞬间爆发,“尊严是靠无数活生生的人命堆出来的!现在外面到处都是北军的炮口!他们的飞机就在我们头顶!他们的坦克已经堵在了门口!我们拿什么去谈尊严?!你告诉我!拿什么去谈?!” 那名将领被吼得哑口无言,颓然坐下。 “首领,”布莱转向脸色苍白如纸的总统,声音低沉而绝望,“现实很残酷。我们…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筹码了。外围防线在他们面前如同纸糊,我们的士兵士气崩溃,弹药补给最多只能维持三天…继续抵抗…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为了…为了还能活下来的人…” 首领双手捂着脸,身体微微颤抖。 他何尝不知道布莱说的是事实?但下达投降的命令,这个责任太重了,重到他几乎无法呼吸。 “也许…也许我们可以尝试谈判?争取一些条件?比如保证政府官员的安全,或者…”一名幕僚小心翼翼地建议。 “谈判?”布莱惨笑一声,“你觉得张定国是那种会接受谈判的人吗?他的通牒里说得清清楚楚——无条件!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他现在是猎人,我们是掉进陷阱里的猎物,他没有立刻开枪,已经是他所谓的‘仁慈’了!” “但是…”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官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上毫无血色:“首领!将军!刚收到前线多处报告…北军…北军的部分重炮群开始进行…进行试射和效力射…目标…目标是市区的几个重要路口和广场…他们…他们像是在校准射击角度!”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地面隐约传来一阵沉闷的爆炸声,即使在地下深处也能感受到轻微的震动。 北军用最直接的方式,强调了他们最后通牒的严肃性。 指挥中心内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一些人压抑的啜泣声。 死亡的倒计时,仿佛已经随着那炮声,正式开始。 首领缓缓地放下手,露出了一张仿佛瞬间老了二十岁的脸。 他的目光扫过眼前每一张绝望、恐惧、或不甘的脸庞,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却依旧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召集…召集所有还能联系上军队最高指挥官…” “我们…需要…” “决定……最终命运。” 他的话语,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绝望。地堡之内,鹰最后的决策者们,迎来了他们历史上最黑暗的时刻。 而在地面之上,北军的钢铁巨兽,正耐心地等待着,等待着六小时后的最终审判,或者,一场毁灭一切的风暴。 第399章 投了 地下指挥部内。 空气中混杂着高级雪茄的烟雾、汗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灰尘味,那是头顶上方城市不断震动落下的碎屑。 昏暗的应急灯光下,每一个人的脸色都显得异常苍白。 首领坐在长桌的主位,双手紧握,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西装皱巴巴的,领带也松开了。 副将霍普金斯坐在他左手边,不停地用一块手帕擦拭着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 将军布莱和陆军参谋长查尔斯将军则站在一幅巨大的地图前,那地图上代表北军的蓝色箭头已经密密麻麻地覆盖了城市周边,甚至刺入了市中心区域。 “先生们,” 首领的声音嘶哑,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北帅张定国的最后通牒,你们都看到了。他给我们留下的时间不多了。” 一份文件被随意地扔在桌子上,上面用多种语言写着措辞严厉的最后通牒。 “投?绝对不可能!” 查尔斯将军猛地一拳砸在地图桌上,震得上面的标记物都跳了一下。 他是一位身材高大、头发花白的老派军人,脸上刻满了顽固和愤怒的皱纹。 “这里是鹰!!我们还有忠诚的士兵,我们还有街道,还有建筑!我们可以和他们打巷战,让每一栋楼都变成他们的坟墓!让北军为他们的狂妄付出鲜血的代价!” 布莱看起来相对冷静一些,但紧抿的嘴唇也显示着他内心的巨大压力。 “查尔斯,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们必须正视现实。我们的空军在哪里?几乎被打光了!他们的野马战机在我们的领空如入无人之境。我们的坦克?在北军的虎式面前就像纸糊的玩具!他们的士兵拿着那种…那种叫ak-47的自动火器,火力密度是我们的十倍以上!巷战?他们巴不得我们打巷战,正好方便他们的坦克和自动武器火力清剿!我们已经试过了,结果呢?短短几天,外围阵地全部丢失,伤亡数字是敌人的几十倍!” “那难道就像待宰的羔羊一样举手投降吗?” 查尔斯将军怒吼道,“布莱,你这是懦弱!我们还有希望!只要我们坚持下去,只要……” “希望?” 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是情报的负责人莫里斯。 他坐在阴影里,手里拿着一份电文,“查尔斯将军,你所说的希望是指我们海岸那几个刚刚被北军薛司的航母舰队摧毁的港口吗?还是指我们那些已经被北军战略轰炸机群彻底瘫痪的兵工厂?或者是指望西洲那些自身难保的队友能伸出援手?他们现在只怕北军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 莫里斯将电文轻轻放在桌上。 “最新情报,虽然很多线路已经被炸毁,但这几份来自前线的消息不会错。北军的王名和王汉集团军已经完成了对这里的绝对合围。而我们,各位,我们部署在城区的部队,弹药存量不足百分之三十,药品奇缺,重武器几乎损失殆尽。士兵们……很多士兵已经失去了战斗意志。北军的传单和广播比他们的炸弹更厉害。” “我们不能投!” 首领似乎被查尔斯将军的情绪感染,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一旦投,鹰就完了!我们将会失去一切!……所有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我们将成为罪人!” “但是不投,我们现在就会失去一切,包括生命!” 霍普金斯的声音带着哭腔,“首领,请您清醒一点!看看外面的城市!它正在燃烧!北军的轰炸刚刚停止,但下一次呢?张定国给出的时限一到,下一次落下来的就不仅仅是常规炸弹了!他们的广播里暗示可能会使用超级炸弹!我们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肯定比我们现在承受的要可怕一百倍!” “那是恫吓!” 查尔斯将军坚持道。 “恫吓?” 霍普金斯几乎要尖叫起来,“看看倭人!看看加区!张定国哪一次是恫吓?他说要灭掉倭,现在倭在哪?只剩下百万倭奴在给他修路挖矿!他说要拿下加区,现在那里已经是北军南下的大本营!他的威胁,从来都是说到做到!” 掩体的门被推开,一个通讯官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惨白如纸。 “首领!紧急消息!北军……北军的前线部队已经开始向前推进了!他们的坦克集群正在清理外围最后的障碍!而且……而且我们监听到他们的通讯,似乎……似乎总攻命令已经下达了!就在我们争论的时候!” “什么?!”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查尔斯将军。 “他们……他们不是说给我们时间考虑吗?” 首领的声音颤抖着。 通讯官咽了口唾沫,“北军对外广播说……因为我们未能按时答复,且侦测到我军有小规模调动迹象,视为拒绝投降和挑衅行为。通牒自动失效……战争……继续。” “小规模调动?” 查尔斯将军一愣,“那只是我命令一支残存的炮兵连变换阵地……” “就因为你这愚蠢的命令!” 布莱终于爆发了,指着查尔斯将军的鼻子,“你给了他们借口!张定国根本就没想给我们太多时间!他一直在等一个借口提前发动总攻!”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紧接着是整个掩体剧烈的晃动,灯光疯狂闪烁,灰尘簌簌落下。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蹲下或抓住身边固定的物体。 “主体建筑被直接命中了吗?” 有人惊恐地喊道。 剧烈的震动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掩体内一片死寂,只有通风系统发出不堪重负的呜咽声。 首领瘫坐回椅子上,眼神涣散,最后的勇气似乎也随着刚才那枚重磅炸弹而烟消云散。他喃喃自语:“完了……一切都完了……” 霍普金斯抓住他的胳膊,“首领!必须做决定了!立刻!马上!趁着北军还没有完全切断所有通讯,趁着我们还能发出信号!投了吧!” 查尔斯将军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着周围那些充满恐惧和祈求的目光,看着总统那彻底崩溃的神情,他最终只是颓然地低下头,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不再言语。 布莱深吸一口气,对通讯官命令道:“立刻!尽一切可能,联系北军前线指挥部,或者公共频道!发出明码电报!…请求停火!我们……我们愿意谈判!” “不,” 首领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声音微弱但却清晰地说,“不是谈判……是……投了。告诉他们,鹰……接受北帅提出的一切条件。只请求……立刻停止攻击。” 通讯官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反应过来:“是!!”他转身飞快地跑向通讯室。 掩体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之前主战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屈辱感和劫后余生的虚幻感。 首领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他知道,鹰,在他手中,在这一刻,彻底改变了。 而他,以及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将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第400章 堡垒攻防战 北军密集的炮火延伸射击刚刚停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和尘土的味道,几乎令人窒息。 城市市区的街道上遍布瓦砾、废弃的车辆和鹰军士兵的尸体。 虎式重型坦克那低沉而威严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履带碾压过碎石和残骸,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陆军重装甲集群司令王名,站在一辆编号为“101”的虎式坦克旁边,通过望远镜观察着前方那栋虽然已有破损但依旧矗立的白色建筑。 他身材魁梧,穿着笔挺的北军将官制服,外面套着一件防弹风衣,脸上带着历经沙场的冷峻和一丝不耐烦。 “报告司令!步兵第三团一营已清除外围最后两个街垒,击毙抵抗者四十七人,俘虏十一人。我方轻伤三人。” 一名传令兵跑过来,大声报告。 王名放下望远镜,点了点头。“告诉王汉将军,他的步兵打得很利索。现在,该我们了。” 他转向身边的坦克车长和已经集结待命的精锐突击队——来自张定国帅府卫队的一个加强连。这些士兵个个眼神锐利,装备着最新的ak-47突击步枪,身上挂满了弹匣和手雷。 “都听清楚了!” 王名的声音洪亮,压过了远处的零星枪声,“前面那栋白房子,就是鹰佬最后的脸面!北帅要我们在最短时间内,把它拿下来!把他们的人,要么抓出来,要么变成尸体抬出来!有没有问题?” “没有!长官!” 士兵们发出低沉而整齐的吼声,士气高昂。 “很好!”王名大手一挥,“装甲分队,正面推进!用你们的88毫米炮,把那些看起来像火力点的地方都给我敲掉!别怕打烂了,北帅说了,打烂了以后让倭奴再给我们盖新的!” “明白!” 坦克车长们兴奋地回应。 “突击队,跟着坦克!清理残敌,注意房间角落,防止冷枪!行动!” 命令一下,三辆虎式坦克并排向前推进,庞大的钢铁身躯几乎占据了整个街道。它们的履带碾过草坪上的装饰栏杆,将精心修剪的草坪压得一片狼藉。 内部,卫队和少数死硬分子依托门窗、走廊和房间构筑了临时的防御工事。 他们的武器主要是m1903春田步枪、m1加兰德和一些汤姆逊冲锋枪,偶尔还有一挺勃朗宁自动步枪在点射。 “开火!为了鹰!万岁!” 一个鹰军上尉躲在二楼的窗户后面,声嘶力竭地喊道。 砰砰砰!哒哒哒! 鹰军士兵开火了。 子弹打在虎式坦克厚重的正面装甲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除了留下一些白印子,毫无作用。 “哼,挠痒痒吗?” 101号虎式坦克的车长冷哼一声,“机枪手,伺候一下那些窗户!” 坦克的同轴机枪和航向机枪立刻喷出火舌,7.92毫米的子弹如同金属风暴般扫向白宫的窗户。 玻璃瞬间粉碎,窗框被打得木屑纷飞,躲在后面的鹰军士兵惨叫着倒下。 “目标,正门右侧那个沙包工事!高爆弹!装填!”车长命令道。 “高爆弹装填完毕!” “开火!” 轰! 虎式坦克的炮口喷出巨大的火焰和浓烟,一枚88毫米高爆炮弹精准地命中了大门右侧用沙包和家具堆砌的机枪阵地。 剧烈的爆炸直接将工事炸上了天,沙土、木屑和人体残肢四处飞溅。 “前进!撞开正门!” 王名通过无线电命令道。他本人也跳上一辆装甲车,紧随坦克之后。 101号虎式坦克加大马力,如同钢铁巨兽般,毫不减速地直接撞向白宫那华丽的橡木大门。 轰隆!咔嚓! 厚重的木门连同门框一起被轻易撞碎、碾压倒塌,坦克庞大的车体直接冲进了内部大厅,碎木和灰尘弥漫。 “突击队!上!上!上!” 王名在装甲车上大喊。 北军精锐突击队员们立刻以娴熟的战术动作,三人一组,紧贴着坦克两侧和尾部,迅速冲入了大厅。 ak-47那独特的连发射击声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发现敌人!左侧走廊!” “开火压制!” “手雷!清房间!” 哒哒哒哒!砰砰!轰! ak-47的火力持续性完全压制了鹰军士兵手中的单发步枪和射速有限的冲锋枪。 往往鹰军士兵刚开一枪,就被数发甚至十几发自动步枪子弹击中倒地。 北军士兵配合默契,交替掩护,投掷手雷清除房间,推进速度极快。 大厅内、走廊上、楼梯口,爆发着激烈而短促的交火。 但这是一边倒的战斗。鹰军士兵的勇气在绝对的火力劣势和钢铁巨兽的压迫下,迅速瓦解。 “撤退!退到二楼!守住楼梯!” 一个鹰军军官试图组织抵抗。 “想得美!”一名北军突击队长喊道,“火箭筒!给我轰那个楼梯拐角!” 一名士兵立刻扛起一门巴祖卡火箭筒,对准挤满了鹰军士兵的楼梯拐角。 咻——轰! 爆炸过后,楼梯上一片狼藉,抵抗瞬间减弱。 王名也走进了大厅,踩着满地的碎玻璃、弹壳和瓦砾。 他环顾四周,看着墙上挂着的画像有些已经被流弹击穿,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报告司令!一楼已基本清除!” “报告!西翼发现大量文职人员,已投降!” “报告!东翼有零星抵抗,正在清剿!” 王名对着无线电说道:“告诉王汉,一楼拿下。让他的人加紧清剿周边建筑,别让苍蝇飞进来。突击队,跟我上二楼!目标,椭圆形办公室和地下掩体入口!” 就在这时,大厅内部残存的广播系统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充满了惊恐和颤抖: “请注意!请注意!我们请求停火!我们投了!重复,我们投了!请立即停止攻击!请停止攻击!” 这个声音如同按下了暂停键。 还在零星抵抗的鹰军士兵愣住了,有些人下意识地放下了武器。 突击队长看向王名:“司令,这……” 王名皱紧了眉头,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和怀疑。“投?早干嘛去了?眼看守不住了才投降?谁知道是不是缓兵之计!” 他拿起无线电,直接接通了总指挥部。“指挥部,这里是王名。我部已攻入主体建筑,正在清剿残敌。现在听到广播,声称鹰投了,请求停火。是否可信?” 无线电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了总参谋长荣正冷静的声音:“王司令,消息基本确认。鹰首领确实刚刚通过残余电台发出了请求。北帅命令,前线各部队暂停主要进攻行动,但务必保持高度警戒,控制关键节点和要人。你们立刻控制所有人员,确保他们的人身安全…暂时确保。等待后续指令。” 王名撇撇嘴,显然对不能亲手彻底打下这里有些遗憾,但他毫不犹豫地执行命令:“明白!” 他放下无线电,对周围的士兵大声命令道:“都听到了?鹰佬怂了!投了!但是,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防止他们耍花样!突击队,继续控制所有房间和通道,收缴所有武器!把所有活着的人,全部集中看管起来!动作要快!” “是!”士兵们领命,立刻行动起来。他们的动作从激烈的进攻模式转变为迅速的控制和搜查模式。 “你!还有你!带一个班,去找地下掩体入口!” “把手举起来!靠在墙上!” “武器放下!立刻!” ak-47的枪口指着,幸存的鹰军士兵和工作人员面色惨白,颤抖着举起双手,被北军士兵粗暴地推到墙边搜身,然后押解着集中到大厅角落。 第401章 结束战斗 王名在一群士兵的护卫下,大步走向白宫深处。他看着周围奢华却已残破的装饰,看着那些昔日高高在上的鹰精锐卫兵如今惊恐失措、任人摆布的模样,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自豪感油然而生。 “哼,什么最强,在北军的铁拳之下,也不过如此。” 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枪声已基本停歇,只剩下零星几声短促的射击,那是北军士兵在清理最后几个负隅顽抗的死硬分子。 浓烈的硝烟味、血腥味和灰尘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原本奢华却已残破不堪的宫殿内。 北军士兵粗粝的吆喝声、鹰俘虏压抑的啜泣声、以及靴子踩在碎玻璃和瓦砾上的咔嚓声,构成了这里的主旋律。 陆军重装甲集群司令王名站在白宫中央大厅,脸色并不好看。 他刚刚接到总指挥部确认投了的消息,命令他停止大规模进攻,这让他有一种拳头打到空处的郁闷感。 他更愿意用坦克炮把这里彻底犁一遍,然后把那个什么首领从废墟里拖出来。 “报告司令!地下掩体入口找到了,但大门很坚固,里面的人似乎锁死了。” 一名满脸烟尘的突击队长跑过来报告。 王名眉头一拧,不耐烦地挥挥手:“锁死了?用炸药!要么就用坦克炮给我轰开!北帅要的是人,活的死的都行,但必须尽快控制局面!” “是!”突击队长转身就要去执行。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兵背着电台,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穿过满是瓦砾的大厅,来到王名面前立正敬礼:“报告王司令!总指挥部急电!最高优先级!” 王名接过电文纸,快速扫了一眼。是总参谋长荣正亲自签发的命令,内容简洁明确:前线各部立即停止一切攻击性军事行动,全力转为控制与警戒状态。务必确保主要人员人身安全,并等待受降小组抵达。 “妈的,还真投了。” 王名低声骂了一句,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立刻对身边的参谋和传令兵下令:“传令下去!各部队停止开火!原地警戒!控制所有交通要道和关键建筑。大厅,把所有还能喘气的鹰佬都看管起来,清点人数!”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大厅内和外界的枪声彻底停止了,一种诡异的寂静笼罩下来,只有士兵跑动和喝令俘虏的声音。 突然,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从通往地下掩体的方向传来。 只见那扇厚重的防爆门正在缓缓地、艰难地从里面打开一条缝隙。 “注意警戒!” 王名身边的卫兵立刻举起了ak-47,枪口对准了门口。 门缝越开越大,首先伸出来的是一面临时找来的白床单,被一根拖把杆挑着,不停地颤抖着。 然后,几个身影颤巍巍地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个头发凌乱、面色灰败、西装皱巴巴的中年男人,正是首领。 他身边跟着同样面色惶恐的几位将领。后面还有几个文职,包括那位之前主张死战到底的查尔斯将军,他此刻低着头,军帽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整个人仿佛苍老了二十岁。 首领看到大厅里荷枪实弹、眼神冰冷的北军士兵,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 王名迈着大步走过去,钢铁的靴底敲击着大理石地面,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他停在戴维斯面前几步远的地方,上下打量了一下这群人,嘴角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就是首领?” 王名开口,声音洪亮,带着军人特有的直率。 首领被这直呼其名的问话方式弄得一僵,嘴唇哆嗦了一下,才用生硬的、略带口音的汉语回答:“是…是我。我…我们已经通过广播,发表了声明。请…请贵军遵守…遵守…” “遵守什么?” 王名打断他,语气咄咄逼人,“你们早干嘛去了?我们北帅给了你们时间,你们不是选择抵抗吗?怎么,这我们还没完全打下来,你就投了?”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首领和他身后所有官员的脸上。 查尔斯将军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似乎想反驳,但看到周围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又死死地咬住嘴唇,把话咽了回去,拳头攥得紧紧的。 布莱深吸一口气,上前半步,试图缓和气氛:“这位将军,战争已经结束。我们承认战败,并接受北帅提出的一切条件。现在,我们请求得到符合身份的对待,并希望贵军能尽快停止所有军事行动,避免进一步的流血和破坏。” 王名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是不是结束,你们说了不算。要等我们北帅定夺。至于对待?” 他环视了一下周围狼藉的环境和那些惊恐的俘虏,“没把你们直接突突了,就算符合身份了。现在,全部给我到那边墙角蹲着去!等我们的人来接收!” 首领的脸瞬间涨红,他身后的官员们也发出了一阵压抑的骚动。 “将军!你不能这样!我们是…” 一个年轻的人员忍不住出声抗议。 “是什么?” 王名猛地瞪过去,眼神锐利如刀,“现在是败军之将,是俘虏!搞清楚你们的身份!我的兵,手里的家伙可没长眼睛!要么乖乖听话,要么,”他拍了拍腰间的手枪,“我可以帮你们体面一点。” 王名对突击队长吩咐道:“看好他们,一个都不准少,也不准死了。给他们点水喝,别饿死了,北帅可能还有用。” “是,司令!” 王名这才走到一边,拿起无线电,向总指挥部报告:“指挥部,我是王名。这里已完全控制。” 无线电那头传来了回应,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轻松的笑意:“干得漂亮,王司令。北帅已经知悉。受降小组和宪兵队正在路上,很快就会赶到。你们辛苦了。” “为北帅效力!” 王名洪亮地回答,然后放下了无线电。 ……… 第402章 继续前进 北军打了胜仗的消息很快就传回来大大夏,整个大夏非常轰动,当天的报纸一扫而空。 北军可以说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熊和日耳曼现在是一脸懵逼,他们打得难舍难分,这北军,竟然一下子打了鹰,双方现在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北军的实力,可以把他们两个连着一起打。 熊更是将部分队伍调往东面。 ………… 三个月后,北军作战室内。 挑高的天花板上悬挂着数盏功率强大的白炽灯,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纸张味以及一种无形的、紧绷的压迫感。 占据整整一面墙壁的是一幅极其庞大的地图,代表北军控制区域的蓝色几乎覆盖了大部分。 而在北部,广袤的西伯地区则被标注为暗红色,那是熊的势力范围。一条粗壮的蓝色箭头已经从勒河东岸蓄势待发,直指西方。 北帅张定国背对着房间,负手而立,如同一尊凝固的雕像,凝视着地图上那片广袤的暗红色区域。 他身穿笔挺的深绿色北军元帅服,肩章上的金色徽章在灯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芒。 脚步声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回响。 总参谋长荣正穿着一丝不苟的军装,手里拿着厚厚一叠文件,快步走了进来。他的表情严肃,眼神锐利。 “北帅。” 荣正在张定国身后三步处站定,声音沉稳。 张定国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嗯。都到了?” “是的,马司令、薛司令、王名将军、王汉将军都已在外间等候。”荣正回答道。 “让他们进来。” 张定国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是!” 荣正转身走向厚重的橡木大门,对门外的卫兵点了点头。 很快,一阵更加杂乱而有力的脚步声传来。 空军司令马山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表情;海军司令薛司,神色沉稳,目光如深潭,带着常年在海上历练出的冷静;陆军大将王名,身材高大魁梧,脸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眼神凶狠如鹰隼;陆军大将王汉,同样体格健壮,但气质相对内敛一些,目光中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毅。 四位北军的擎天巨柱依次走入作战室,在张定国身后站成一排,连同荣正一起,静静等待着最高统帅的指示。 房间内异常安静,只有墙壁上巨大的电子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清晰可闻。 沉默了近一分钟,张定国终于缓缓转过身。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每一位将领的脸庞,每一位被他目光触及的将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 “都看看吧。”张定国抬起手,用手指关节敲了敲身后地图上勒河沿线,“我们北面的这位邻居,最近好像有点不老实。”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 荣正立刻上前一步,将手中的一份文件打开:“北帅,各位同僚。综合情报最新汇总。过去一个月内,熊在勒河以西的兵力增加了至少三十万。他们新建了五个大型空军前线机场,部署了超过五百架战机,虽然大部分还是伊-15、伊-16这类老旧型号,但最新型的米格-1战机数量也在增加。” 王名冷哼一声,声音粗粝:“增加三十万?一堆拿着莫辛纳甘的灰色牲口罢了。他们的坦克,无论是t-26还是bt系列,在我们的虎式面前就是纸糊的玩具。米格-1?马司令的野马能把它撕成碎片。” 马山嘴角勾起一丝自信的笑容:“王将军说得没错。我们的野马战机无论在速度、火力、防护还是航程上,都对毛熊的任何飞机形成代差优势。夺取并保持制空权,最多只需要三天。” 薛司接口道:“北部舰队已经完成例行检修和补给,镇海号、广城号、海城号三个主力航母战斗群随时可以前出至北洋。他。” 王汉沉声道:“陆军主力突击集群已完成休整和补充。第一、第三、第五装甲集团军状态正佳,虎式坦克和iii号突击炮的装备率已达到百分之九十五。所有一线步兵部队均已换装‘北式四四突击步铳’。后勤仓库堆满了弹药和燃油,足够支撑一场大规模战役。士兵们士气高昂,就等着北帅您一声令下。” 张定国静静地听着部下们的汇报和请战,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走到巨大的沙盘前,沙盘清晰地模拟了勒河沿岸及西伯地区的地形。 “士气高昂?” 张定国重复了一遍,然后抬眼看向王汉,“他们知道要去哪里?要面对什么吗?” 王汉愣了一下,随即坚定地回答:“报告北帅!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无论刀山火海,北帅所指,我军所向!” 张定国微微摇了摇头:“光有服从和勇气还不够。他们要清楚为何而战。”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提高了几分,清晰地传入每一位将领的耳中,“我们刚刚经历了连场大战。战士们很疲惫,现在需要消化胜利果实。很多人认为,我们应该停下来,享受和平。” 他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得冰冷锐利:“但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我们北面的这头熊,它看着我们一路征战,它害怕了!但它选择的不是和平共处,而是加紧扩军备战!它以为我们打下了偌大的地盘就会变得保守怯懦!” 张定国的手掌猛地拍在沙盘的边缘,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让所有将领的心神都为之一震。 “错了!”他断喝道,“它打错了算盘!一时的和平,换不来永久的安宁!尤其是面对一个充满不安全感的邻居!我们现在不打,难道要等它彻底缓过气来,等它和日耳曼分出胜负,然后纠集全部力量,在我们背后捅刀子吗?”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日耳曼和熊在西洲上拼得你死我活,这正是千载难逢的时机!我们要趁它病,要它命!一举解决北方这个延续了数百年的心腹大患!打出一个真正安全、稳定、广阔的生存空间!” 荣正深吸一口气,补充道:“北帅英明。从战略上看,此刻熊东西两线压力巨大,其精锐主力被日耳曼牢牢牵制在西线。我们在东方发动攻势,正可击中其最虚弱的后背。若等战事平息,无论谁胜谁负,我们都将面对一个整合了西洲资源、变得更难对付的敌人。” “所以,这一战,不是我们要打,是不得不打!是预防性的战争!” 张定国的声音斩钉截铁,“我决定,启动‘北方净化’行动计划!目标:歼熊全部军事力量,彻底消除北方威胁!” “是!” 五位高级将领没有任何犹豫,同时挺胸抬头,齐声应喝,声音在巨大的作战室内回荡,充满了铁血的味道。 第403章 河畔的烽烟 “马山!” “在!” “你的空军,我要在开战第一周内,就让熊的天空变成我们的领空!彻底摧毁他们的空军和防空力量,瘫痪其交通枢纽和指挥系统!”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薛司!” “在!” “北海舰队立即按预定方案前出!封锁海岸线,轰击沿岸目标,必要时进行两栖登陆佯动,我要让熊搞不清我们的主攻方向!” “是!舰队即刻起航!” “王名!王汉!” “在!”两人同时踏前一步。 “你们的装甲集群,是这场战役的铁拳!我要你们以最快的速度,最强的力度,砸碎在勒河的防线!然后向西!一直向西!不要给敌人任何喘息和重组防线的机会!” “请北帅放心!我的坦克一定会碾平一切障碍!”王名低吼道。 “陆军必将为您赢得胜利!”王汉的声音同样坚定。 “荣正!” “在!” “统筹全局后勤,我要弹药、燃油、兵员补给源源不断!这场战争,打的就是后勤!不要前线将士们因为补给问题而流血!” “是!总参谋部已制定详细计划,保证后勤线畅通无阻,绝不影响前线进攻节奏!” 张定国看着麾下这些战意昂扬、信心十足的将领, 缓缓点了点头。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支粗大的红色铅笔,在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上,河以西那片广袤的暗红色区域,用力地画上了一个巨大的、充满杀气的“x”! “命令!”他吐出两个字。 所有将领屏息凝神。 “全军,一级战备!‘北方净化’行动,正式开始!” “是!!!” 吼声震动了整个北帅府。一场将彻底改变格局的钢铁风暴,就此拉开了序幕。 ………… 凛冽的寒风吹过城外辽阔的兵站,卷起地表的尘土,却吹不散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浓重机油味、柴油废气以及一种冰冷的钢铁气息。 这里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军事集结地,而更像是一座瞬间拔地而起的、专为战争而生的钢铁之城。 视野所及,是一片望不到边的墨绿色海洋。 数以百计的虎式坦克如同蛰伏的钢铁巨兽,整齐地排列成一个个巨大的方阵。 它们厚重的倾斜装甲在夕阳余晖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超长的88毫米炮管森然指向前方,带着一种无言的威慑力。 坦克发动机并未完全熄火,低沉的轰鸣声汇聚在一起,形成一种持续的背景音,仿佛大地在低沉地咆哮。 在坦克集群的间隙和后方,是同样数不清的装甲运兵车、卡车、自行火炮以及牵引式重炮。 士兵们,成千上万,如同忙碌的工蚁,围绕着这些钢铁造物进行着最后的检查和准备工作。 他们身上穿着统一的冬季作战棉服,外面套着战术携行具,手中持有的不再是这个时代常见的栓动步枪,而是造型更显现代、火力强大的“北式四四突击步铳”。 一辆坦克的舱盖被推开,第1装甲集团军司令官王名大将敏捷地跳了下来,重重地落在冻得坚硬的土地上。 他脸上的那道疤在冷风中显得更加深刻。几名师长和参谋军官立刻围拢过来。 “都检查妥当了?” 王名的声音沙哑而直接,如同锉刀刮过金属。 他的目光扫过身边一辆虎式坦克的履带和侧装甲。 “报告司令!第3装甲师所有战车已完成最终出勤检查,燃油、弹药全部满载!随时可以开拔!” 一名身材壮实的少将师长大声回答,口中呼出的白气瞬间被风吹散。 “我的第7机械化步兵师也一样!” 另一名将领接口,“步铳、机枪、迫击炮、弹药基数,所有装备状态良好,士兵士气高昂!” 王名走到一辆虎式坦克旁边,伸出手,用带着皮手套的手指敲了敲那厚实的装甲,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好。北帅的命令已经下来了。”他环视着周围的将领们,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北方净化’,开始了。我们就是最先砸过去的那个铁锤!” 将领们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锐利,充满了期待和战意。 “熊在勒河对岸堆了三十万人。” 王名继续说道,语气带着一丝不屑,“以为靠着几条破船、几条冻硬的河岸,就能挡住我们?做梦!”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西方:“北帅说了,这一仗,不是为了守,是为了攻!是为了彻底把北边的威胁连根拔起!是为了给我们,给子孙后代,打出一个再也无人敢来挑衅的太平天下!” “吼!” 周围的军官和附近听到谈话的士兵们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应和,如同虎啸。 “司令,弟兄们都憋着一股劲呢!” 一个脸上还带着些许稚气,但眼神已经如同老兵的坦克车长从炮塔里探出身子说道,“早就看那帮熊不顺眼了!天天在对面晃悠,真以为我们打完鹰就没力气收拾他们了?” 王名抬头看了那年轻车长一眼,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近乎狰狞的笑意:“小子,说得对!这次就让他们好好尝尝我们铁拳的滋味!你的车,首发射击必须给我命中!别他妈浪费炮弹!” “您就瞧好吧司令!我的88炮还没怕过谁!”年轻车长拍着胸脯保证道。 王名点点头,转向后勤主管军官:“老李,补给线绝对不能出问题!我的坦克集群冲起来,油料和弹药消耗是天文数字!要是因为补给跟不上导致进攻停顿,我第一个找你!” 后勤主管李上校是个精干的中年人,他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回答:“王司令放心。总参的荣正长官亲自协调。前沿的补给枢纽,我们已经建立了三条主干运输线和十几个中转仓库。卡车队、运输机已经全部动员。我立军令状,只要道路不被完全摧毁,前线部队的消耗绝对跟得上!” “很好!” 王名满意地哼了一声,“要的就是这个保证!” 第405章 深海利刃 这时,一名通讯兵跑了过来,敬礼:“报告司令!北帅府电令!” 王名接过电文纸,快速扫了一眼。 内容是正式确认行动开始时间以及最初的进攻部署。他看完,将电文仔细折好,塞进上衣口袋。 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再次看向他麾下这支强大的钢铁雄师。 坦克兵们正在做最后的调试,装填手再次清点着舱内的炮弹;步兵们检查着手中的突击步铳,将弹匣一个个插进战术背心;工兵部队的车辆也在待命,准备随时为突击集群开辟道路。 “传令下去!” 王名的声音陡然提高,压过了发动机的轰鸣,清晰地传遍周围,“所有单位,最后检查!一小时后,按预定序列,向勒河前线开进!” “是!” 众军官轰然应诺,迅速散开,奔向各自的部队。 命令像电流一样迅速传遍整个兵站。 原本就紧张忙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炽烈。 坦克发动机的轰鸣声陡然加大,排气口喷出浓黑的柴油烟雾。 军官们的口令声、车辆调度员的哨声、金属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钢铁交响乐。 王名登上了一辆加装了额外天线和通讯设备的指挥型虎式坦克。 他站在炮塔上,拿起望远镜,再次望向他的军队。 他看到士兵们动作迅速而有效率,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即将投入狩猎般的兴奋和专注。 一名随军记者拿着相机,想要拍照,被王名的副官拦了下来。王名却摆了摆手:“让他拍!让后面的人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北军精锐!” 闪光灯亮起,记录下了这位疤面将军站在钢铁坐骑上,背后是无数即将开赴战场的坦克和士兵的瞬间。 “司令,先头部队请示,是否可以提前出发?”通讯兵问道。 王名放下望远镜,看了看腕表:“准!让侦察营和第1装甲先锋营立刻出发!我要他们在总攻开始前二十四小时,抵达勒河东岸预设阵地,并清除掉对方所有前沿观察点!” “是!” 命令下达,几支规模稍小但更加精悍的部队率先动了起来。 轻型装甲车和加装了附加装甲的虎式坦克引擎发出咆哮,开始缓缓驶出兵站,沿着早已规划好的路线,汇入通往北方的主干道,扬起漫天尘土。 王名拿起坦克里的通讯器,接通了各师级指挥频道。 “各单位注意,我是王名。”他的声音通过电波,传达到每一辆指挥坦克里,“废话不多说,北帅看着我们,人民看着我们。这一仗,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要用最小的代价,最快的速度,把北帅画在地图上的那个红叉,变成实实在在的土地!” 通讯器里传来各师师长简洁有力的回应:“第1装甲师明白!”“第3装甲师明白!”“第7机步师明白!……” “记住我们的优势!” 王名继续说道,“我们有最好的坦克,最好的枪,最好的飞机支援!但最终决定胜负的,是人!是你们的勇气和决心!别给老子丢脸!也别给北帅丢脸!” “首战用我!用我必胜!” 通讯频道里,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立刻引起了其他将领的共鸣,声音通过电流传来,显得有些失真,却充满了力量。 王名结束了通话,拍了拍坦克车长的肩膀:“走吧,老伙计。该我们上场了。” 他的指挥坦克也开始缓缓移动,汇入到正在逐渐加速的钢铁洪流之中。 成千上万的车辆和士兵,组成了一条望不到尽头的长龙,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向着北方,向着勒河,向着战争,轰然开去。 ……… 与兵站那粗犷外露的钢铁洪流不同,北部舰队司令部的地下指挥中心弥漫着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紧张氛围。 这里听不到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也看不到漫天尘土,取而代之的是低沉的嗡鸣声、各种仪器设备指示灯规律性的闪烁,以及空气中淡淡的电子元件和海水过滤后的微咸气味。 指挥中心巨大无比,仿佛一个被掏空的山体腹部。 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一个巨大的、可以模拟水文和天气情况的液压沙盘,此刻清晰地展示着广阔海域。 沙盘上,代表北军北海舰队的小型模型舰船——尤其是那二十艘航母的模型——正静静地停泊在港口位置,但它们的姿态,却仿佛随时准备扑出的猎鲨。 舰队司令薛司海军大将站在沙盘前,他身姿挺拔,穿着深蓝色的海军将官服,肩章上的金色锚链和将星在冷光源下微微反光。 他的面容沉静,眼神专注地凝视着沙盘上的海域,如同一位棋手在审视棋盘。周围,十数名海军高级军官、作战参谋、通讯官各司其职,忙碌却有序。 “司令,北帅府急电,加密等级最高。”一名年轻干练的通讯参谋快步走来,将一份文件夹递给薛司。 薛司接过文件,快速输入密码打开,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周围几名靠得近的高级军官都感觉到,司令周身的气场似乎瞬间变得更加凝练和锐利。 他合上文件夹,抬起头,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传遍指挥中心:“诸位,北帅令。‘北方净化’行动,正式开始。” 简单的几个字,让整个指挥中心的气氛瞬间达到临界点。 所有军官的目光都聚焦到薛司身上。 薛司将文件夹递给身边的参谋长,走到沙盘的控制台前,按下一个按钮。 沙盘上,代表镇海号、广城号、海城号、连城号等航母战斗群的模型灯率先亮起,散发出蓝色的光芒。 “命令,” 薛司的声音不高,却如同锤击钢铁,字字清晰,“第一特混舰队,以镇海号、广城号为核心,配属四艘重巡洋舰,十二艘驱逐舰,立即起锚,前出至北部海域。” “是!” 一名负责第一特混舰队联络的上校立刻应声,抓起手边的电话开始传达指令。 第406章 部署就绪 “第二特混舰队,”薛司的手指移动到沙盘另一侧,“以海城号、连城号为核心,配属两艘战列巡洋舰,八艘驱逐舰,以及一个潜艇支队。任务:实施战役佯动,制造我主力可能于此处进行两栖登陆之假象,吸引并牵制熊北部沿岸防御兵力。舰载机群可对等沿岸军事设施进行试探性攻击,但注意控制强度,保持压迫感即可。” “明白!”另一名军官大声回应,迅速开始操作通讯设备。 “第三特混舰队,”薛司的目光投向更北方的冰冷海域,“以威海号、定远号航母为核心,配属破冰船及适应极地作战的特遣舰只。任务:展示存在,对熊舰队形成侧翼牵制,伺机破坏其极地补给线。此任务环境恶劣,命令他们务必谨慎,安全第一,但姿态必须做足!” “是,司令!第三舰队早已待命,破冰作业预案已演练多次。”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海军将领沉稳应答。 参谋长在一旁补充道:“司令,各舰队的补给舰和油船编队已按预定计划,在相关海域待命点就位。后勤保障线已全部打通。” “很好。”薛司点点头,他看向负责航空作战的副司令,“老刘,空军那边协调得如何?” 刘副司令立刻回答:“已经和马山司令的指挥部确认过。他们的远程侦察机将优先为我们提供目标区域的气象和敌情实时更新。” 薛司沉吟片刻,目光再次落回沙盘:“给各舰队指挥官发报:此次行动,海军之首要任务,非与敌舰队进行决战——熊剩余舰只已龟缩不出,决战机会渺茫。我们的核心任务,是掌控制海权,实施封锁,进行战略佯动与牵制,并以舰载航空兵打击其沿岸节点,为陆军兄弟的正面突击创造最有利条件!”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告诉各舰长,北帅正在看着我们。陆军和空军的兄弟们已经动起来了,我们海军,绝不能拖后腿!要让熊知道,不仅他们的陆地和天空不再安全,连他们赖以屏障的海洋,也已是我们的主场!” “是!”指挥中心内响起一片应和声,所有军官的眼神都充满了决心。 通讯频道里很快传来了各舰队的回应。 “镇海号报告:第一特混舰队已解缆起锚,正在按预定航线出港!” “海城号报告:第二特混舰队开始机动,预计二十四小时后抵达预定阵位!” “威海号报告:第三特混舰队已出发,破冰船在前,一切正常!” 薛司走到巨大的通讯控制台前,拿起专线电话。一名参谋低声道:“司令,线路已接通北帅府。” 薛司对着话筒,声音沉稳有力:“北帅,我是薛司。北海舰队已按‘北方净化’预案,全面展开行动。第一、第二、第三特混舰队均已出动,奔赴预定战位。请您放心,海军必将完成任务,封锁熊东之路,配合陆空主力,决胜勒河!” 他静静听了片刻,简短答道:“是!明白!绝不会让您失望!” 放下电话,薛司环视整个指挥中心。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开始实时显示各支舰队的航行轨迹、速度、方位信息。 通讯军官们戴着耳机,不断接收和发送着指令。 整个指挥中枢如同一颗精密大脑,高效地操控着远在千里之外的庞大舰队。 “报告!雷达监测到港内熊舰队有异常频繁的无线电信号,但未有舰只出港迹象。” “继续监视。命令第一特混舰队,保持安全距离,启用电子侦听,分析其通讯内容。” “是!” “报告!第二特混舰队发来电报,其先导侦察机发现海面有浮冰,但不影响舰队航行。” “告知刘司令,按预案处理,安全第一。” 一条条信息汇入,一道道指令发出。薛司就站在沙盘前,如同磐石,冷静地掌控着全局。 参谋长走到他身边,低声道:“司令,一切都按计划开始了。熊的海军力量本就薄弱,经过我们之前的打击和封锁,如今更是只能困守港口。他们不敢出来。” 薛司的目光依旧盯着沙盘上那不断向外延伸的蓝色箭头,缓缓说道:“他们不出来,最好。我们的任务就是让他们出不来,并且时刻感到窒息般的压力。真正的硬仗在陆军兄弟那边,但我们这里,一刻也不能松懈。告诉所有人,战争,已经开始了。” 指挥中心内,只剩下各种仪器运行的轻微声响和军官们压低的指令声,一种大战来临前的、高度压抑的寂静,笼罩着这片地下空间。 深蓝的利刃,已然出鞘,无声无息地滑向冰冷而广阔的北方海域,即将与陆地的钢铁洪流、天空的铁翼一起,构成三重死亡绞索。 ……… 勒河东岸,北军控制区,一片稀疏的桦木林与冰冻沼泽交界地带。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勒拿河东岸的冻土原,卷起地面上的雪沫,打在人的脸上生疼。 天空是铅灰色的,压得很低,仿佛随时会落下更大的雪。 这片被称为第73号巡逻区的边境地带,寂静得只剩下风声,以及偶尔从远处传来的、冰层断裂的细微嘎吱声。 一支北军的边境巡逻队正以标准的战术队形,小心翼翼地沿着一条几乎被积雪覆盖的旧车辙印行进。 这支小队共有十二人,隶属于北军边防部队第112团3营。 队长是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兵,叫赵铁柱,军衔中士。他们身上穿着厚重的白色冬季伪装服,但手中持有的,却是与这个时代其他军队截然不同的“北式四四突击步铳”。这种武器火力凶猛、射速快,在北军中也只有精锐和一线边防部队才优先换装。 “保持间隔,注意观察西岸动静。” 赵铁柱的声音通过冰冷的空气传来,低沉而清晰。 他一边说,一边举起望远镜,仔细眺望河对岸。宽阔的勒河大部分已经封冻,但冰层厚度不一,有些区域看似坚固,实则暗藏危险。 对岸的地势略高,可以看到一些枯黄的灌木和嶙峋的岩石,视野并不算太好。 “班长,这鬼天气,熊那边估计也缩在窝里不敢出来吧?”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是队伍里最年轻的列兵小李。他搓了搓几乎冻僵的手,哈出一口白气。 “闭嘴,小李!” 赵铁柱低喝一声,放下望远镜,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越是这种天气,越容易出事。别忘了上面的通报,熊最近小动作很多。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另一名老兵,王老蔫,嘿嘿笑了两声,拍了拍挎着的突击步铳:“出来更好,正好拿他们试试咱这新家伙的厉害。可比那老套筒强多了。” “就知道耍贫嘴!”赵铁柱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并没有太多责备。他再次举起望远镜,突然,他的动作凝固了。 第407章 首次碰撞 “有情况!” 他低吼一声,猛地蹲下身子,同时打出手势。 整个巡逻队瞬间散开,各自寻找掩体,动作迅捷而安静,显示出极高的训练素养。 “十点钟方向,对岸,那块大岩石后面!” 赵铁柱压低声音,通过手势传递信息,“我看到反光了,可能是望远镜。不止一个。” 所有士兵的心立刻提了起来。紧张的气氛瞬间取代了之前的些许松懈。 几乎就在同时,对岸也传来了几声模糊的呵斥声和拉枪栓的金属摩擦声——那是莫辛纳甘步枪特有的声音。 紧接着,七八个穿着土褐色棉袄、戴着厚重皮帽的熊士兵从对岸的掩体后冒了出来,他们手中端着上了刺刀的莫辛纳甘步枪,为首的是一名留着大胡子的士官,正对着北军巡逻队的方向,挥舞着手臂,大声嚷嚷着什么。 虽然听不懂,但语气中的挑衅和警告意味十足。 “妈的!他们怎么敢过线?!” 小李低声骂道,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护圈上。按照最新的边境管控令,勒河中心线即为实际控制线,双方巡逻队均不应越过。 “看样子是他们的一支巡逻队,可能也想趁天气不好摸过来看看我们的虚实。”赵铁柱脸色阴沉,迅速判断着形势,“他们人比我们少,但位置比我们高。” 对岸的熊士官见北军没有立刻后退,似乎更加嚣张,他指了指脚下,又指了指北军这边,做了一个极具侮辱性的手势,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他身后的熊士兵也跟着哄笑,甚至有人朝河面方向开了几枪。子弹打在冰面上,溅起一片冰屑。这是明显的挑衅和试探性攻击。 “班长!他们开枪了!” 王老蔫吼道,眼睛都红了。 赵铁柱额头青筋暴起。 北军军规极严,严禁擅自开火挑起边境争端。但对方已经率先开枪挑衅,而且明显越过了中线。 “无线电兵!”赵铁柱低吼,“立刻向连部报告!第73号巡逻区遭遇熊巡逻队越境挑衅,对方约一个小队,已率先向我方向开枪射击!请求指示!” “是!”背着步话机的士兵立刻开始呼叫。 而对岸的熊士兵见北军没有立即还击,似乎认为对方怯懦了。那名大胡子士官胆子更大了,他竟然带着两名士兵,小心翼翼地走下河岸,试探着踩上冰封的河面,朝着中心线方向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嘲弄和轻蔑的笑容。他们似乎笃定北军不敢把他们怎么样。 “狗日的!太欺负人了!”小李咬牙切齿,枪口已经瞄向了那个大胡子。 “稳住!都给我稳住!等命令!” 赵铁柱低喝道,但他自己的手指也紧紧扣着扳机,眼睛死死盯住那三个越来越近的熊兵。 距离在迅速缩短,已经能清晰看到对方脸上粗大的毛孔和傲慢的表情。 步话机里传来一阵静电杂音,然后是连部指挥官急促的声音:“铁柱!情况收到!最高指挥部已有授权:若遭遇熊武力挑衅,允许你们进行有限自卫还击!重复,允许有限自卫还击!务必干净利落,打出威风,但不能追击过河!明白吗?” “明白!” 赵铁柱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放下话筒。 就在这一刻,那三名熊兵已经越过了河中心线,踏上了东岸的冰面,距离北军隐蔽的阵地不足一百米了。大胡子士官甚至得意地朝后面挥了挥手。 “打!”赵铁柱没有任何犹豫,怒吼一声,率先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 一个精准的短点射。他手中的“北式四四突击步铳”发出清脆迅猛的射击声。 几乎同时,巡逻队其他士兵手中的突击步铳也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哒哒哒!” “哒哒哒哒!” 密集的弹雨瞬间泼洒过去。 这种自动火力的密度和射速,完全超出了对岸熊士兵的认知。 那三名刚刚踏上东岸冰面的士兵首当其冲,身上爆出好几团血花,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如同被重锤击中一般,直挺挺地倒在了冰面上,鲜血迅速染红了洁白的冰层。 对岸那些原本还在哄笑、看热闹的士兵瞬间懵了! 他们的笑容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震惊和恐惧。 他们根本没看清对方用了什么武器,只听到一阵从未听过的、极其急促恐怖的射击声,然后自己这边三个人就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上帝啊!那是什么枪?!” “自动火器!全是自动火器!” 有见识的老兵惊恐地大叫。 “反击!快开枪!” 剩下的熊士兵慌乱地叫喊着,纷纷卧倒,仓促地拉动莫辛纳甘的枪栓,开始零星地射击。 “砰!”“砰!”……熊那边响起了稀疏而缓慢的步枪声。 他们的射速在北军凶猛的火力面前,显得可怜又可笑。 “火力压制!” 赵铁柱一边更换弹匣,一边大吼。 北军士兵们依托简单的掩体,用突击步铳进行精准的短点射和长点射。 强大的火力完全压制了对岸的熊士兵,压得他们根本抬不起头。 子弹啾啾地打在士兵藏身的岩石和土坡上,碎石乱飞,泥土四溅。 一个士兵试图冒头还击,刚露出半个脑袋,就被王老蔫一个点射打得缩了回去,帽子都飞了,吓得他哇哇大叫。 “手榴弹!” 赵铁柱喊道。 两名士兵立刻掏出卵形手雷,奋力朝对岸掷去。 几声爆炸在对岸熊阵地前响起,虽然没造成伤亡,但爆炸的冲击波和破片进一步加剧了毛熊士兵的恐慌。 “撤退!快撤退!他们是魔鬼!” 不知谁先喊了一声,剩下的四五个熊士兵彻底崩溃了。 他们再也顾不上还击,连滚带爬地从掩体后爬起来,猫着腰,拼命地向后方的山坡跑去,恨不得多生两条腿,连同伴的尸体都顾不上了。 “停止射击!” 赵铁柱看到对方溃逃,立刻下令。枪声骤然停歇。 战场上瞬间只剩下风声和硝烟味。河对岸已经看不到一个站着的毛熊兵,只留下三具尸体和几顶丢弃的皮帽。 “一班,保持警戒!二班,跟我来,检查一下那三个!”赵铁柱命令道。 他带着几名士兵,小心翼翼地接近河中心线附近的那三具熊士兵尸体。 确认对方已经死透,并且没有其他埋伏后,赵铁柱对尸体进行了简单的搜查,找到了一些证件和个人物品。 “把他们的枪和证件带走,作为他们越境挑衅的证据。” 赵铁柱吩咐道,他的脸色依旧凝重,并没有因为小胜而喜悦。他知道,这绝不是结束,而仅仅是一个开始。 “无线电兵,”他转身道,“向连部报告:我已击退越境挑衅之敌,毙敌三人,缴获武器弹药及证件若干。我方无人员伤亡。完毕。” 消息通过电波,迅速向后传递,经过师部、军部,最终以最快的速度,直达北帅府的北帅张定国那里。 而在勒河西岸,那几个侥幸逃回的熊士兵,连滚带爬地跑回连队驻地,脸上写满了惊恐,语无伦次地向他们的长官报告着遭遇:“……自动武器!全是自动武器!火力像暴雨一样!我们根本没法还手!伊万他们瞬间就死了!太可怕了!北军……北军他们……” 这支小小的边境冲突,如同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早已堆满干柴的战线。 第408章 总攻开始 北军作战室内。 与前线冰冷刺骨的紧张截然不同,战室内弥漫着一种高温高压般的气氛。 虽然依旧安静,但那种静,是暴风雨来临前,空气都仿佛凝固的静。 巨大的地图上,勒河沿线微微闪烁,标志着刚刚发生的交火点。 北帅张定国站在地图前,背对着门口。 他刚刚听完荣正关于第73号巡逻区冲突的详细汇报。 他没有立刻转身,只是静静地站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地图边缘的木质框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而轻微的“嗒、嗒”声。这声音在寂静的作战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总参谋长荣正肃立在一旁,手中拿着刚刚译出的电文副本。 空军司令马山、海军司令薛司、以及陆军大将王名和王汉,都已经齐聚于此。 他们显然也是刚刚接到消息赶来,脸上还带着征尘和得知消息后的亢奋。 “确认了?我方零伤亡,毙敌三人,击溃其一个小队?” 张定国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但他敲击地图边框的手指停了下来。 “确认无误,北帅。” 荣正上前一步,语气肯定,“是边防第112团3营的一个巡逻队。对方率先越境,并开枪挑衅。 我巡逻队果断开火。 使用的是新换装的‘北式四四突击步铳’,火力上形成绝对压制。 熊士兵完全无法应对,短暂交火后即溃逃。” “好!” 王名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那道疤都兴奋得发亮,“打得好!就该这么干!让那熊崽子知道知道厉害!” 王汉虽然性格沉稳些,此刻也忍不住点头,眼中精光闪烁:“北帅,这是一个绝佳的借口!!” 马山嘿嘿一笑,摩拳擦掌:“北帅,我的小伙子们早就等不及了!是不是可以放开手脚干了?我保证,二十四小时内,让熊在勒河以西的机场全部变成废铁堆!” 薛司也沉声道:“北部舰队各特混舰队已就位。是否按原计划,加强对沿海目标的打击力度?” 所有将领的目光都灼灼地聚焦在张定国背上,等待着最终的决断。空气中充满了大战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张定国缓缓转过身。他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的表情,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军刀,扫过每一位将领的脸庞。 被他目光触及的人,都不自觉地更加挺直了腰板。 “借口?” 张定国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似乎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冷峭弧度,“我们需要借口吗?” 他走到巨大的沙盘前,拿起代表北军装甲部队的小旗,稳稳地插在了勒河东岸数个预设的进攻出发阵地上。 “从我们决定启动‘北方净化’行动的那一刻起,这就不是边境摩擦,而是战争!” 张定国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熊的挑衅,不过是预料之中的序曲,是给了我们一个将行动提前几分钟的由头而已!” 他目光如电,看向王名和王汉:“王名!王汉!” “在!”两人同时踏前一步,声如洪钟。 “原定于明日凌晨五点的总攻时间,提前!命令你们的前线部队,立即开始炮火准备!装甲突击集群,按第一方案,强渡勒河!我要在明天太阳升起之前,看到我的旗帜插在勒河的西岸!” 张定国的命令清晰、果断,没有丝毫犹豫。 “是!保证完成任务!” 王名和王汉激动地敬礼,转身就冲向通讯台,他们要立即向自己的集团军司令部下达这梦寐以求的进攻命令。 “马山!” “在!” “你的空军,不必再等预定时间了!所有前线机场,攻击机群立即起飞!目标:熊在勒河以西一百公里内的所有已知机场、雷达站、防空阵地、兵营、交通枢纽!给我把天炸亮!我要让熊在第一个小时就失去抵抗能力!” “明白!遮天蔽日的铁鸟,马上就到他们头上!” 马山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立刻抓起专线电话,对着话筒吼道:“我是马山!执行‘雷霆’预案!所有单位,立即出击!重复,立即出击!” “薛司!” “在!” “命令你的舰队,加强对沿海目标的打击强度!给我用舰炮轰!用飞机炸!制造我们要登陆的假象,牢牢吸住他们的岸防部队,绝不能让他们抽调兵力支援内陆战线!” “是!北帅!海军一定把动静闹得足够大!”薛司沉稳领命,也迅速走向海军通讯席位。 作战室内瞬间忙碌起来,各种命令通过无线电波,如同无形的箭矢,射向远方的陆、海、空三军。 通讯军官们大声复述着命令,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无线电通话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激昂的战前交响乐。 张定国走到荣正面前:“荣正,总参谋部立即进入最高指挥状态。协调所有后勤补给,确保前线弹药、油料供应畅通无阻。同时,向全国,向全世界,发布我们的声明:熊军队无视边境协定,悍然越境并首先向我开火,我北军被迫进行自卫还击!” “是!北帅!声明稿已准备好,即刻便可发出!”荣正立刻应道。 张定国最后将目光投向那幅巨大的地图,看着上面代表北军力量的标记开始如同潮水般向暗红色区域涌动。 他深吸一口气,对身旁的副官道:“接通前线观测哨的视频信号,我要亲眼看着,我们的钢铁洪流,是如何碾过勒河的!” 巨大的显示屏亮起,虽然雪花点不少,但已经可以模糊地看到远处勒拿河对岸的景象。 几乎就在信号接通的同时,沉闷如滚雷般的炮声,仿佛穿越了数百公里的距离,隐隐传到了作战室。 紧接着,显示屏上,勒拿河对岸的地平线,猛地亮起了无数朵橘红色的闪光,如同地狱之门骤然开启! 总攻,开始了! 张定国双手抱胸,静静地站在屏幕前,凝视着远方那代表毁灭与征服的火焰。 第409章 遮天的铁翼 北军前线机场内。 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但战机场的喧嚣已经持续了数小时。 探照灯的巨大光柱刺破黎明前的黑暗,将跑道和停机坪照得雪亮。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航空燃油味、滚烫的金属味和地面车辆排出的尾气味,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地勤人员的呼喊声、卡车引擎的轰鸣声、工具碰撞的金属声,以及那越来越密集、越来越震耳欲聋的飞机发动机的咆哮声。 机场跑道旁临时搭建的塔台指挥所里,空军司令马山穿着一件皮质飞行夹克,没有戴军帽,头发被窗外灌进来的寒风吹得有些凌乱。 他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但更多时候是凭肉眼和直觉观察着外面繁忙的景象。 他面前的操作台上,布满了通讯设备、机场平面图和空情态势图。 几名高级参谋和通讯官围绕在他身边,气氛紧张而高效。 “报告司令!‘雷暴’第一攻击波次,三个大队,七十二架‘野马’,已经全部升空完毕!正在按预定航线向一号目标区集结!” 一名负责调度的大校军官大声报告,声音几乎要压过窗外的噪音。 马山没有回头,只是点了点头,目光紧盯着窗外又一架正在跑道上加速、继而昂首冲入渐亮天空的野马战机。 这种北军主力战斗机线条流畅,动力强劲,机翼下挂载着沉重的炸弹,机头闪烁着机关炮冰冷的金属光泽。 “第二攻击波次,‘飓风’大队,准备得怎么样了?” 马山问道,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 “第二波次所有战机已完成最后检查,飞行员已进入座舱,随时可以起飞!” 另一名军官立刻回答。 “好!”马山猛地一挥手,“命令第二波次,五分钟间隔,依次起飞!目标:熊在赤塔的前线指挥所和后勤中心!” “是!” 命令迅速下达。 机场上,地勤人员挥舞着信号棒,引导着一架架野马战机滑向跑道起点。 发动机的轰鸣声陡然加剧,战机如同上紧了发条的钢铁巨鸟,一架接一架地呼啸着冲上跑道,加速,然后轻盈地脱离地面,收起起落架,汇入天空中那越来越庞大的机群。 马山拿起通往飞行员公共频道的麦克风,深吸一口气,用他特有的、带着煽动性的语气喊道:“小伙子们!我是马山!都听好了!” 他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入了每一架正在爬升或即将起飞的野马战机座舱。飞行员们精神一振,纷纷凝神倾听。 “看见你们西边那片天了吗?那是熊的地盘!过去几十年,上百年,他们就像一头贪婪的狗熊,时不时就想从我们北边咬下一块肉!今天,轮到我们了!” 马山的声音通过电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北帅的命令很简单:把熊的天空,给我变成我们北军野马战机的跑马场!我要你们像猎鹰抓兔子一样,把他们那些慢吞吞的伊-15、伊-16,还有他们自以为厉害点的米格,全都给我从天上揍下来!让他们的飞行员,听到野马发动机的声音就吓得尿裤子!” 频道里传来一阵压抑着的兴奋的笑声和嘈杂的回应:“司令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战斗机!” “都给我记住!” 马山的语气转为严肃,“优势在我!我们的飞机比他们快,比他们灵活,火力比他们猛!但谁也不准给老子轻敌!严格按照战术手册来,双机编队,互相掩护!谁要是因为莽撞掉了链子,别说战功,老子第一个处分他!” “明白!” 频道里传来整齐的回应。 “第一波次指挥官,‘雷公’收到请回话!”马山呼叫。 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立刻响起:“雷公收到,司令请讲!” “你们的首要任务,是清扫空域!遇到任何敢于升空的熊飞机,格杀勿论!为后续的轰炸机群开辟安全通道!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雷公明白!保证让目标区域上空干干净净!”代号“雷公”的大队长自信地回答。 “好!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马山放下麦克风,转头对参谋说,“接通与王名司令前指的直接通讯线路,我要实时了解他们对空中支援的反馈。” “线路已接通,司令。” 马山拿起另一个话筒:“王司令吗?我是马山!我的第一波‘野马’已经上路了!最多二十分钟,就能抵达你们头顶!需要炸哪里,尽管告诉我的前线空中管制员!” 听筒里传来王名那边夹杂着炮火背景音的吼声:“老马!你他娘的总算来了!太好了!先帮我敲掉河对岸三号高地上的那几个暗堡和炮兵观察所!老子的坦克过河的时候被它们咬了好几口!” “收到!坐标立刻转发给攻击机群!你就瞧好吧!”马山干脆利落地答应。 就在马山与王名通话的同时,机场的起飞行动仍在继续。 一架野马战机的飞行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代号“云雀”,在战机离地的瞬间,忍不住透过舷窗向下望去。 只见整个“鹰巢一号”机场,如同一个沸腾的钢铁蜂巢,无数飞机在起飞、降落、滑行,地勤车辆穿梭不息,场面极其壮观。 更远处,勒河方向的地平线上,火光闪烁,炮声隆隆,那是陆军兄弟正在浴血奋战。 “云雀,发什么呆!跟上编队!” 长机飞行员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 “是!长机!”云雀立刻收敛心神,操纵杆一拉,战机灵巧地爬升,汇入了庞大的攻击编队。 天空中,北军野马战机群已经形成了数个庞大的编队,如同迁徙的候鸟群,但带着致命的杀气,向着西方——勒河对岸的毛熊控制区——扑去。 阳光开始洒在它们的机翼上,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引擎的轰鸣声汇聚成一片持续的低沉雷声,预示着死亡风暴的降临。 马山走出塔台,站在一处稍高的土坡上,迎着寒风,目送着最后一架第二波次的战机消失在西方天际。 他掏出烟盒,点着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 参谋长走到他身边。 “司令,一切顺利。按照这个强度,今天之内,我们就能基本掌握勒拿河至赤塔一线的制空权。” 马山吐出一口烟圈,眯着眼睛看着西方:“这才刚刚开始。告诉后勤,油料和弹药必须跟上!告诉飞行员们,打光了就回来补,补好了就继续上去打!我要的不是一时的优势,是彻底的、绝对的制空权!让熊的地面部队,连抬头看天的勇气都没有!” “是!” 参谋长肃然应道。 东方的太阳终于完全跃出地平线,将金色的阳光洒满大地。但在西边的天空中,北军铁翼投下的阴影,正伴随着死亡的轰鸣,急速笼罩向惊恐万分的熊军队。 遮天蔽日的猎杀,开始了。 第410章 夺下制空权 赤城内。 地下深处司令部指挥中心。 与北军指挥中心的紧张有序不同,赤塔的地下指挥中心里弥漫着一种近乎窒息的恐慌和混乱。 空气中混杂着汗味、烟味、以及老旧电子设备过热产生的焦糊味。 灯光忽明忽暗,显然供电系统受到了外部攻击的影响。墙壁上的石灰粉不时因为远处传来的爆炸震动而簌簌落下。 司令官瓦西里·伊万诺维奇.彼得罗夫,脸色铁青地站在一幅巨大的作战地图前。 地图上,代表北军进攻的蓝色箭头已经凶狠地刺过了勒河,并且正在向纵深延伸。 更令人心悸的是,地图上代表己方空军基地和防空阵地的符号,正被参谋人员用红色叉号一个个划掉,每划掉一个,指挥中心内的压抑气氛就沉重一分。 “到底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我们的空军呢?!第12歼击航空兵团呢?!” 彼得罗夫猛地一拍桌子,震得上面的咖啡杯跳了起来,褐色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而微微颤抖。 一个负责通讯的少将手里拿着厚厚一叠电文纸,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报告:“司令……第12团……库利科夫少校他……他的编队在空中遭遇北军主力机群……损失……损失极其惨重……” “极其惨重是多少?!说具体数字!”彼得罗夫咆哮道,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少将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道:“起飞的四十架战斗机……目前确认能够返航的……不足十架,而且大多带伤……库利科夫少校本人……阵亡了。” “什么?!”彼得罗夫眼前一黑,差点晕厥,他赶紧用手撑住桌子。 四十架战机,几乎是赤城方向一半的空中力量,短短二十分钟内就没了?连指挥官都战死了?这怎么可能?! “他们到底是什么飞机?!是不是日耳曼秘密支援他们的新式战机?!” 彼得罗夫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厉声问道。 “不……不是的,司令同志。” 一个刚从外面跑进来、满身尘土的中校参谋气喘吁吁地插话,他是侥幸从被炸的机场逃回来的,“我看得很清楚!是一种我们从没见过的单翼战斗机,速度极快,火力非常猛!我们的伊-16在他们面前就像……就像玩具!米格-1也完全不是对手!他们的机枪子弹……能轻易打穿我们的装甲!” 这时,又一个通讯兵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几乎带着哭腔:“报告!北军轰炸机群!大批北军轰炸机出现在城市上空!我们的防空炮火……我们的防空炮火大部分都被他们之前的战斗机摧毁了!” 他的话音未落,一阵沉闷而连续的爆炸声就从头顶传来,虽然经过厚厚土层和混凝土的削弱,依然清晰地传到地下,伴随着更加剧烈的震动。天花板的灰尘像下雪一样落下,灯光疯狂闪烁。 “隐蔽!全体隐蔽!” 有人惊恐地大喊,但掩体内部其实相对安全。 彼得罗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走到观察孔前,听着外面连绵不绝的爆炸声,那是北军航空炸弹在摧毁他的指挥部周边设施、通讯枢纽、兵营和仓库。 “我们的通讯线路被炸断了多少?” 彼得罗夫的声音沙哑。 “超过一半……特别是通往莫斯科和前沿部队的干线……几乎都中断了!我们正在抢修,但北军的飞机不停地在轰炸……” 通讯主任绝望地回答。 “完了……制空权……彻底丢了……” 一个年纪较大的参谋瘫坐在椅子上,失神地喃喃自语,“没有天空……这仗还怎么打……” 这句话像瘟疫一样在指挥中心蔓延开来,恐慌情绪迅速加剧。 军官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绝望。他们曾经以为,凭借西伯利亚的严寒和广阔的纵深,至少能阻挡北军一段时间,甚至幻想过在防御中重创敌人。 但现在,开战仅仅几个小时,最致命的打击并非来自地面,而是来自他们几乎毫无还手之力的天空。 “司令员同志!我们必须立即向总部求援!请求西线抽调航空兵支援!否则……否则整个队伍都有被分割包围的危险!” 参谋长急切地说道。 彼得罗夫苦涩地摇了摇头:“西线?日耳曼虎视眈眈,哪里还有多余的飞机派给我们?” 他指着地图上那个巨大的蓝色箭头,“现在,我们只能依靠地面部队,依靠要塞,依靠巷战,一寸一寸地拖住他们!把每一座城市都变成他们的坟场!” 然而,就连这个决心,也显得底气不足。 没有空中掩护,地面部队在野战中就是北军飞机和坦克的活靶子。 没有顺畅的通讯,指挥体系就会瘫痪。没有安全的后勤通道,弹药和粮食很快就会耗尽。 又一个坏消息传来:“报告!火车站遭到猛烈轰炸!刚刚运到的一批弹药和燃油……全完了!” 指挥中心内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头顶持续不断的爆炸声和通讯设备里传来的杂乱静电噪音。 每个人都能感觉到,北军那双无形的铁翼,已经不仅仅是在摧毁他们的机场和防空,更是在一点点扼杀他们整个方面军的生机。 彼得罗夫大将缓缓坐回椅子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望着地图上那片正在被蓝色吞噬的红色区域,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他面对的不仅仅是一支装备精良的军队,更是一个拥有绝对技术代差、战争理念完全不在一个层面的恐怖对手。 遮天蔽日的,不仅仅是北军的飞机,更是失败和死亡的阴影。 他拿起笔,手微微颤抖着,开始起草一份注定充满悲观和求援意味的、发往总部的电报。 他知道,这封电报很可能无法改变什么,但这或许是他作为方面军司令,最后能尽的职责了。 第411章 大炮的威慑 北军总攻开始后四小时的北洋 浩瀚的大洋,海水呈现深沉的墨蓝色。 初升的太阳勉强穿透低垂的云层,在海面上投下破碎的金光。 一支庞大的舰队正以战斗队形破浪前行,为首的正是如同海上浮动机场般的“镇海号”航空母舰。 它庞大的舰体切开冰冷的海水,舰首激起白色的浪花。 甲板上,一架架机翼折叠的“海鹰”式舰载战斗机和“鱼鸦”式俯冲轰炸机整齐地排列着,地勤人员穿着不同颜色的马甲,在甲板上忙碌地穿梭,进行起飞前的最后检查。 舰队司令薛司,站在镇海号高耸的岛式上层建筑内的舰队指挥室里。 他身披深蓝色海军大衣,目光沉静地透过巨大的舷窗,望着外面无边无际的大海和护航的驱逐舰、重巡洋舰。 指挥室内,各种通讯设备、海图桌、雷达屏幕前,军官们各司其职,气氛严肃而有序。 “报告司令,舰队已抵达预定巡逻阵位,距离熊军港约120海里。” 航海长大声报告。 “报告,雷达扫描显示,港内有多艘大型舰船回波,活动迹象不明显。外围未发现敌舰艇活动。” 雷达官紧接着汇报。 薛司点了点头,走到巨大的海图桌前。海图上清晰地标注着敌我双方的位置。“看来,熊的舰队残部,是打定主意要做缩头乌龟了。” 他的语气平静,听不出失望,反而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司令,按预定计划,是否立即发起第一波空中打击?目标:港外围的岸防雷达站和防空阵地。” 第一特混舰队指挥官,一位精神矍铄的海军中将请示道。 薛司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着急。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封锁和威慑,并非强攻坚固设防的军港。贸然攻击,容易造成不必要的损失。先给他们打个招呼。” 他转向负责航空作战的参谋:“命令,‘海鹰’第一中队,起飞两架侦察机,对港进行抵近侦察,清晰拍摄港内舰船停泊情况。同时,起飞一个中队的‘海鹰’战斗机,在港外高空巡弋。如果熊飞机敢于升空拦截,坚决击落!” “是!司令!”航空参谋立刻拿起电话,向飞行指挥室传达命令。 命令很快下达到飞行甲板。 巨大的蒸汽弹射器发出轰鸣,将两架侦察机和一架架战斗机依次弹射升空。 引擎的咆哮声震耳欲聋,飞机离舰的瞬间,甲板上的人群发出一阵短暂的欢呼。 薛司走到通讯台前,拿起通往舰队广播的麦克风:“全体舰员注意,我是舰队司令薛司。” 他的声音通过广播系统,传遍了镇海号,也通过舰队通讯网络,传到了广城号航母以及每一艘护航舰只上。 水兵和军官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凝神倾听。 “我知道,很多人憋着一股劲,想直接冲进港口,把熊那几条破船送进海底。”薛司的声音平稳而有力,“但是,战争不是匹夫之勇。北帅给我们的任务,是掌控这片海,是掐住熊的咽喉,是让他们待在港口里发抖,而不是冲进去和他们拼消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武器!我们要让熊知道,他们的港口不再安全,他们的舰队出不了海!我们要配合陆地上的兄弟,让他们能放心地把后背交给我们!这才是我们海军的价值!” “侦察机已经出发,战斗机已经升空。这只是一个开始。告诉轮机舱,保持动力!告诉炮位,保持警惕!告诉飞行员们,擦亮眼睛!这场仗,有的打!胜利,必将属于我们北军!” “万岁!北帅万岁!北军舰队万岁!”广播里传来官兵们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士气高昂。 不久,侦察机传回了清晰的航拍照片。 照片显示,港内确实龟缩着熊舰队的主力,包括几艘老旧的战列舰、巡洋舰和驱逐舰,但它们都紧靠码头,周围布设了防雷网,显然没有任何出海的意图。 “果然如此。” 薛司看着照片,对身边的参谋长说,“命令巡洋舰分队前出,用主炮对海参崴港外无人滩头进行一轮威慑性炮击。不要打到港口设施,但要让他们听见动静。” “明白!” 很快,舰队中的两艘重巡洋舰缓缓转向,巨大的主炮塔开始旋转,瞄准了远方的海岸线。 “开火!” 轰!轰!轰! 重巡洋舰的203毫米主炮发出震天的怒吼,炮弹划破长空,落在港外十几公里的荒芜海岸上,掀起冲天的泥沙和水柱。 虽然不会造成实质损伤,但巨大的炮声和爆炸声,清晰地传入了港内每一个毛熊水兵和军官的耳中,如同敲响的丧钟。 几乎同时,高空巡弋的“海鹰”战斗机飞行员报告:“司令!港内起飞了两架熊侦察机,试图接近我舰队,已被我巡逻机队驱离!对方未敢接战,仓皇逃回!” 薛司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强大的武力展示,加上毫不留情的驱逐,让熊彻底认清现实。 “给北帅府发报,”薛司对通讯官说,“第一特混舰队已成功抵达阵位,完成初步威慑。港口之敌已被成功封锁于港内,制海权初步建立。舰队将保持压力,并随时准备执行下一步任务。” 他放下望远镜,再次望向西方港口的方向。他知道,那里的熊指挥官此刻一定如坐针毡。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412章 骗局 鄂海,北军第二特混舰队旗舰“海城号”航空母舰群。 这里的海面更加阴沉,灰色的海水在铅灰色天空下翻滚,带着刺骨的寒意。 低垂的云层仿佛触手可及,能见度时好时坏。 北军第二特混舰队,以“海城号”和“连城号”两艘航母为核心,正劈开冰冷的波浪,在这片荒凉的海域执行着战略佯动任务。 海城号的舰桥指挥室内,气氛与镇海号略有不同。这里少了几分初临战阵的紧绷,多了几分执行特定任务的专注。 舰队司令正听着侦察机的回报。 “报告司令,港外围观测到熊岸防部队活动迹象,防空阵地有加强。港口内船只不多,主要是些小型巡逻艇和运输船。未发现大型作战舰艇。” 侦察机飞行员的声音透过无线电传来,夹杂着引擎的噪音和静电干扰。 “很好。继续保持监视,注意低空云层,小心他们的高射炮。” 司令转身看向身边的航空参谋,“按计划,执行‘虚张声势’方案第一段。起飞一个中队的‘鱼鸦’俯冲轰炸机,在一个中队‘海鹰’战斗机护航下,对港外的预设靶场——那个废弃的旧码头进行模拟攻击。炸弹装填训练弹,但投弹动作要逼真,俯冲要凶狠!” “明白!使用训练弹,动作逼真!” 航空参谋复述命令,立刻转身去向飞行甲板下达指令。 司令又对通讯官说:“接通与‘连城号’的林司令。” 很快,通讯频道里传来了连城号舰长林永健少将的声音:“司令,怎么样?开始了吗?” “开始了。我这边先给熊提个醒。你那边按计划,一个小时后,让你的舰载机群出动,目标鄂城外的滩头,同样进行模拟攻击和低空通场。动静搞得越大越好!” “放心吧!我这边的小伙子们早就手痒了,保证把熊吓得屁滚尿流!” 林永健的声音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 命令下达,海城号的飞行甲板再次忙碌起来。 地勤人员推着挂载了蓝色训练弹的“鱼鸦”俯冲轰炸机进入弹射位置。 飞行员们在进行最后的准备。 中队长的声音在飞行员的耳机里响起:“各位,听好了!这次是佯攻,用的是训练弹,但谁要是给老子掉链子,飞得歪歪扭扭,投弹漫不经心,让熊看出破绽,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他!都把这次当成真正的战斗任务!明白吗?” “明白!队长!”飞行员们齐声回答。 “起飞!” 弹射器轰鸣,一架架“鱼鸦”和护航的“海鹰”依次升空,在阴沉的天幕下编好队形,朝着港口的方向扑去。 大约半小时后,机群抵达港外。正如侦察机报告,港口的防空阵地上,熊士兵已经紧张地就位,高射炮口指向天空。 “各机注意,发现目标区。按预定计划,展开模拟攻击队形!护航机组,高空警戒,注意可能的拦截!”中队长下令。 “鱼鸦”机群立刻散开,做出标准的攻击姿态。它们先是爬升到一定高度,然后机头猛地向下,发出凄厉的呼啸声,朝着那个废弃码头的方向进行俯冲! 虽然投下的是不会爆炸的训练弹,但俯冲轰炸机那标志性的、令人心悸的呼啸声,以及模拟投弹时凌厉的动作,却无比真实地传达到了地面熊守军的眼中和耳中。 “敌机俯冲!炮火准备!”熊岸防阵地上,指挥官声嘶力竭地大喊。 高射炮喷吐出火舌,在空中炸开一团团黑色的烟云。 但由于北军飞机保持在相对安全的空域进行模拟攻击,而且动作迅捷,熊的防空炮火显得杂乱无章,根本无法构成有效威胁。 “哈哈哈,看那帮熊,吓得乱放炮!”一架“海鹰”战斗机上的飞行员在无线电里笑道。 “别大意!注意观察!”护航队长提醒道。 完成一轮“攻击”后,“鱼鸦”机群重新爬升,在空中盘旋,似乎在评估“战果”,然后又再次组织起新一轮的“攻击”。 这种反复的、带有强烈压迫感的动作,让地面的熊守军精神高度紧张,消耗了大量的弹药,却连北军飞机的一根毛都没碰到。 与此同时,连城号派出的机群也对鄂城外滩头进行了类似的模拟攻击和低空高速通场,引擎的轰鸣声震得地面的窗户嗡嗡作响。 司令在舰桥上,通过侦察机传回的实时报告,密切关注着行动的进展。 “报告司令,熊守军反应激烈,防空火力持续射击,但毫无章法。未发现敌机升空拦截。” “报告,观察到港内有一定调动迹象,似有部队向沿海防御工事移动。” 司令的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佯动成功的关键,就在于让对方相信你真的要在这里发动主攻,从而吸引和牵制其兵力。 “给薛司令发报,” 司令对通讯官说,“第二特混舰队佯动计划初步成功。这里方向熊守军已被成功调动,防御注意力被吸引至沿海。建议第一特混舰队可趁机加强对海峡的实际控制。” 他走到海图前,看着代表自己舰队的标记,又看了看遥远西方正在爆发激战的陆地战线。 他知道,这里的炮声和飞机轰鸣声,虽然大部分是“假戏”,但只要能有效地帮助陆地上的兄弟们减轻压力,那就是最大的成功。 鄂海的咆哮,虽然带着欺骗,但其战略意义,丝毫不亚于任何一场真正的决战。 冰冷的波涛之上,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正在上演,而熊的指挥官,似乎已经开始咬饵了。 第413章 利刃出击 北洋边缘。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两种颜色:无边无际、令人窒息的灰白色冰原,以及深不见底、暗藏危险的墨蓝色海水。 气温低得呵气成冰,寒风卷着冰晶,如同刀子般刮过舰体,发出尖锐的呼啸。 庞大的北军第三特混舰队,在这片极北的苦寒之地,显得既渺小又倔强。 为首的“威海号”航母,舰首加装了特殊的破冰加强结构,但航行依然艰难,需要不时依靠专业的破冰船在前方开路。 舰队司令李国栋海军中将,是一位经验丰富、以沉稳着称的老将。 他站在威海号经过特殊防寒处理的舰桥内,透过厚厚的双层玻璃窗,望着外面那片令人心悸的冰海世界。 即使舰桥内有供暖,依然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从四周渗透进来。 “报告李司令,破冰船‘雪龙’号报告,前方发现大面积密集浮冰区,厚度超过预期,强行通过风险较大。建议稍微偏南航线绕行。” 航海长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李国栋走到海图桌前,看着上面标注的冰情信息。 “偏南航线……会更靠近熊在西港的岸基航空兵巡逻范围。” “是的,司令。但根据情报,西港的熊空军力量薄弱,主要是些老式的水上飞机和少量短程战斗机。而且这种天气,他们未必会频繁出动。”参谋长分析道。 李国栋思考片刻,果断下令:“不能冒险。命令舰队,跟随‘雪龙’号,按建议航线偏南航行。同时,提升舰队防空警戒级别至最高。命令‘定远’号航母,立即起飞一个中队的‘海鹰’战斗机,进行前方空中巡逻和预警。一旦发现毛熊飞机,立即驱离,若对方有敌意,可先行攻击!” “是!” 命令迅速执行。 庞大的舰队开始缓缓调整方向。不远处,体型较小的“定远”号航母上,甲板人员冒着严寒和强风,紧张地进行起飞作业。 一架架“海鹰”战斗机顶着狂风,艰难但成功地被弹射升空,迅速爬升,消失在灰蒙蒙的天空中。 “报告司令,舰队已开始转向。预计将比原计划晚两小时抵达西港外预定威慑阵位。” 李国栋点了点头:“时间不是问题,安全和任务的隐蔽性更重要。我们的目的是展示存在,牵制其北方舰队,不是去强攻要塞。”他顿了顿,问道,“西港最近有什么动静?” 情报官立刻回答:“根据破译的熊电文和最后一次高空侦察照片分析,西港内停泊有熊舰队的几艘驱逐舰和巡逻舰,还有若干潜艇。 港口防御工事一般。他们似乎认为北洋的天险足以保护他们,防御并不积极。” “哼,天险?”李国栋冷哼了一声,“时代变了。命令舰队,保持无线电静默,只接收必要信息。我们要给他们一个‘惊喜’。” 几个小时后,舰队有惊无险地绕过了大面积的浮冰区,重新调整航向,逼近了西港的外围海域。 天气依然恶劣,能见度很低。 “报告!前方巡逻的‘海鹰’中队发现一架熊的mbr-2水上飞机!对方似乎正在进行例行巡逻,并未发现我舰队!” 无线电里传来飞行员的报告。 “命令巡逻中队,隐蔽监视,不要打草惊蛇。只要它不靠近舰队核心区域,放它过去。”李国栋下令。现在还不是全面暴露的时候。 那架老旧的熊水上飞机显然没有发现隐藏在恶劣天气和海面杂波中的北军庞大舰队,慢悠悠地飞了一圈后,转向返航了。 “好机会!”李国栋眼中精光一闪,“等那架水上飞机飞远,立刻行动!命令‘威海’、‘定远’两舰,各起飞一个混合编队,包括战斗机和俯冲轰炸机!目标:西港外无人冰原和废弃的小型观测站,进行一轮实弹威慑性攻击!攻击完成后,机群在港口外围低空通场一圈,然后立刻返航!” “是!司令!” 趁着熊巡逻机离开、天气依然提供一定掩护的时机,两艘航母的飞行甲板上再次忙碌起来。 这一次,挂载的是真正的航空炸弹。飞行员们顶着寒风,驾驶战机依次升空,在指挥机的引导下,扑向西港方向。 当北军舰载机群突然从低垂的云层中钻出,出现在西港外围时,熊守军显然大吃一惊。 港口内响起了凄厉的空袭警报声,零星的防空炮火仓促响起,但在恶劣天气和北军飞行员高超的技术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轰炸机群对预定的无人区投下了炸弹,巨大的爆炸声在冰原上回荡,火光即使在白天也清晰可见。 完成投弹后,机群并没有离去,而是按照命令,降低高度,贴着海面,从西港外高速通场而过,引擎的轰鸣声如同雷鸣,清晰地传入了港口每一个熊军民的耳中。 “给薛司令和北帅府发报,” 李国栋在确认机群安全返航后,下达了最后一道指令,“第三特混舰队已成功抵达北冰洋预定阵位,并对西港之敌实施了首次威慑性打击。敌反应迟缓,防御薄弱。我舰队已成功达成战役突然性,将对熊航线及北方舰队形成有效牵制。” 他望着窗外依旧冰封千里、但已被北军铁翼划破的天空,缓缓呼出一口白气。 在这片连大自然都充满敌意的极北之地,北海军府的深蓝利刃,依然精准地抵住了敌人的咽喉。 三线的海军舰队把熊牢牢锁住,大部分队伍只能坚守挨打,为陆军创造了机会! 这也符意味着,毛熊即便是在他们自以为最安全的后方,也再也无法安枕了。 第414章 进攻西伯 西伯平原上。 勒河蜿蜒消失在东方弥漫的雪尘与硝烟之中。 北军强大的装甲集群,在王名大将的亲自督战下,已然如同一柄烧红的尖刀,狠狠切入了熊辽阔但此刻显得格外脆弱的腹地。 天空依旧是北军野马战机的天下,它们时而如鹰隼般在高空盘旋,时而呼啸着俯冲而下,用机枪和炸弹清扫着任何敢于出现在视野内的熊零星抵抗。 引擎的轰鸣取代了风声,成为这片白色荒原上的主旋律。 地面上,景象更为骇人。 数以百计的虎式重型坦克构成了这支钢铁洪流的核心。 它们庞大的身躯披着冬季白色迷彩,宽大的履带碾压着冻得坚硬的土地和积雪,留下深凹的辙印。 那令人望而生畏的88毫米长身管炮,如同毒蛇的信子,始终指向前方未知的地平线。在坦克集群之间和后方,是更多半履带式装甲运兵车、轮式卡车牵引着的各种口径火炮,以及无数身披白色斗篷、手持ak的北军机械化步兵。 整个队伍扬起的雪粉、尘土和柴油废气混合成一片巨大的黄白色烟云,绵延铺开数十公里,气势磅礴。 王名没有选择待在远离前线的舒适指挥所里。 他亲自乘坐一辆加装了额外通讯天线的指挥型虎式坦克,位于整个先头突击集群的中前部。 坦克内部空间逼仄,空气混浊,充斥着浓烈的机油味、汗味和金属的冰冷气息。 电台设备发出持续的嗡鸣和嘈杂的通话声,各种信息如同血液般在这支钢铁巨兽的神经系统中快速流动。 “先锋一营呼叫猎犬!先锋一营呼叫猎犬!” 耳机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叫,使用的是王名指挥部的代号。 王名一把抓起麦克风,声音沉稳:“猎犬收到,讲!” “报告司令!我营先头连在距离当前位置约八公里处,发现熊军阻击阵地!他们依托一个名为‘卡尔索夫卡’的废弃林场小镇布防!观察到有土木工事、铁丝网,至少有一个加强连的步兵,并配备了数量不明的反坦克炮和迫击炮!他们似乎想利用镇子里的残垣断壁拖延我们!” 王名眉头都没皱一下,立刻问道:“空中侦察情况如何?我们的飞机看到什么了?” “野马刚刚掠过,报告显示镇内敌人兵力大约一个连,确实有几门45毫米反坦克炮的发射位。镇子西侧有他们临时挖掘的战壕。没有发现坦克支援。” “很好。”王名嘴角扯出一丝冷硬的弧度,“一个加强连就想挡住我的装甲师?做梦!传令:先锋一营,正面展开,进行火力侦察,精确标定敌反坦克炮和机枪火力点位置!师属第155重炮团,给我瞄准那个小镇,进行十分钟火力急袭!我要把那些木头房子和工事全都掀上天!” “先锋一营明白!” “第155炮团收到!坐标已输入,火力准备开始!”电台里迅速传来回应。 几分钟后,一阵低沉而威严的呼啸声从头顶划过。 紧接着,远处那个隐约可见的小镇方向,猛地腾起一连串巨大的橘红色火球和冲天的黑烟! 如同滚雷般的爆炸声接连传来,即使隔着这么远,也能感受到脚下土地的轻微震颤。 155毫米重炮的炮弹如同冰雹般砸落在卡尔索夫卡小镇及其周边阵地上,瞬间将那片区域化为火海和废墟。 炮击尚未完全停止,王名的耳机里就响起了先锋营营长兴奋甚至带着点嗜血的声音:“猎犬!炮击效果极佳!观测到敌阵地大部分工事被毁,至少两门反坦克炮被直接命中!敌人一片混乱!” “不要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王名对着话筒低吼,“坦克连正面压上去,用高爆弹清理残敌!装甲步兵连跟随坦克,两侧迂回,肃清镇内残敌!动作要快!” “是!看我们的吧!” 透过指挥塔的观察窗,王名能看到前锋的数辆虎式坦克已经如同苏醒的巨兽,引擎咆哮着,加速冲向那片还在燃烧的废墟。 坦克的并列机枪和航向机枪率先开火,密集的子弹如同鞭子般抽打着任何可能藏匿敌人的角落。 接近镇口时,坦克主炮发出沉闷的怒吼,88毫米高爆弹将几处较为坚固的残破建筑直接轰成了瓦砾。 身穿白色雪地服的北军步兵们从半履带车上敏捷地跳下,以娴熟的三三制战术队形,紧跟着坦克的履带印,突入镇内。 他们手中的ak发出特有的清脆连射声,与毛熊士兵零星的莫辛纳甘步枪那缓慢而孤寂的射击声形成了鲜明对比。 抵抗微弱且混乱,往往几声北军突击步铳的短点射后,熊士兵的枪声就戛然而止。 战斗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不到半小时就接近了尾声。 “猎犬,先锋一营报告!卡尔索夫卡镇已完全清除!毙敌约八十,俘虏三十余人,包括一名负伤的熊中尉。缴获反坦克炮三门,迫击炮两门。我方损失轻微,两辆坦克履带被地雷炸伤,正在抢修,三名步兵轻伤。” 营长的报告带着胜利的喜悦。 “干得不错。”王名肯定道,“留下一个排看守俘虏,配合工兵扫清镇内可能的地雷和陷阱。主力部队不做停留,绕过镇子,继续向西全速推进!我们的目标是今天天黑前,兵临城下!” “明白!” 庞大的装甲集群几乎没有减速,只是先锋部队略微调整方向,主力如同绕过一块溪中石头的洪流,继续以每小时超过二十五公里的高速向西奔腾。 这种推进速度对于一支以重型坦克为主的部队而言是极其惊人的,充分展现了北军高效的指挥、顺畅的后勤和绝对的战场控制力。 王名切换了通讯频道,接通了后方集团军司令部:“老总,我是王名。我部已顺利突破勒河后熊设置的第一道象征性防线,攻克卡尔索夫卡支撑点,现正按最高速度向基廉铁路枢纽突进。敌军抵抗强度很低,像是临时拼凑的地方部队和警戒部队,一触即溃。” 电台里传来集团军司令沉稳的声音:“收到,王名。你部进展神速,北帅刚刚还问起你们的情况。但是,切不可因进展顺利而大意轻敌。空军高空侦察发现,熊正拼命利用西伯铁路干线,从西部分仓促调兵东运。他们的第一批增援部队,很可能就在基廉附近下车,试图建立新的防线。你的任务,就是抢在他们完成布防之前,以雷霆万钧之势,拿下基廉,彻底掐断这条铁路大动脉,将熊的增援计划扼杀在摇篮里!” 第415章 基廉 王名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对着话筒斩钉截铁地说:“请老总和北帅放心!我王名别的不敢说,打硬仗、打快仗,从来没含糊过!基廉,我拿定了!熊的援兵,就让他们在火车上看着自己的据点易主吧!” 结束与上级的通话,王名拍了拍身旁坦克车长的肩膀,声音透过坦克内部的噪音传来:“都听见了?硬骨头在前面等着呢。告诉各团团长,让弟兄们再加把劲!跑赢了毛熊的火车,基廉就是咱们盘里的菜!后勤油料和弹药必须跟紧,谁掉链子,我撤谁的职!” 命令如同电流,迅速传遍整个行进中的装甲纵队。电台网络里,各团、营指挥官的应答声简洁有力,充满了自信。 坦克引擎的咆哮声似乎更加响亮,整个队伍的速度在有序的调度下,竟然又隐隐提升了一丝。 这支庞大的军队,就像一台精密而狂暴的战争机器,在荒芜的西伯平原上疯狂冲刺,将死亡与毁灭的影子,急速投向熊后方那些尚未做好准备的城镇和守军。 王名透过观察窗,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被履带翻起的黑色冻土和雪块,脸上那道伤疤在车内闪烁的指示灯映照下,更添几分悍勇。 他深知这种高速度、大纵深的突击伴随着风险,漫长的后勤线需要保护,侧翼可能遭遇熊小股部队的袭扰。 但他更坚信北军装备的绝对优势、官兵的高昂士气以及掌握在手中的制空权。 他要的就是这种出乎熊意料的闪电速度,打乱对方的所有部署,在熊高层反应过来之前,就将其远东防御体系冲得七零八落。 “报告!左翼侦察分队遭遇小股熊骑兵骚扰,已被我装甲车击退!” “报告!无线电监听发现基廉斯克方向毛熊通讯频繁,似乎正在紧急布防!” “报告!师属工兵营请求优先修复前方一座被熊破坏的小桥,预计需要一小时!” 各种情报和需求源源不断地汇入指挥坦克,但都被王名及其参谋团队高效地处理着。 他就像一位经验极其丰富的骑手,驾驭着这支由钢铁和烈火组成的洪流,在熊广袤的腹地肆意驰骋。 西伯平原千年不变的寂静,被北军战车履带的轰鸣和引擎的咆哮彻底撕碎,一场旨在摧毁敌人战争潜力的闪电风暴,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席卷向熊赖以维系东战线的生命线。 ………… 首领办公室内。 与西伯前线炮火连天的景象截然不同,这里内弥漫着一种冰冷而粘稠的恐慌。 厚重的橡木门紧闭,隔绝了外界的声音,却隔绝不了那几乎凝成实质的焦虑。 办公室内,华丽的枝形吊灯散发出昏黄的光线,映照着一张张苍白或铁青的脸庞。空气中充斥着高级烟草的辛辣气味,但更多的是一种如同困兽般的压抑感。 首领此刻正背对着他巨大的办公桌,面向墙壁上那幅覆盖了整个欧亚大陆的巨幅地图。 他的背影僵硬,双手紧握成拳,背在身后,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地图上,代表北军进攻矛头的蓝色箭头,已经从勒河东岸凶狠地刺出,并且正在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向西延伸,箭头尖端已经逼近了战略要地基廉。 而在西洲部分,代表日耳曼军队的黑色箭头同样咄咄逼人,两线受敌的阴影沉重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废物!一群废物!” 首领猛地转身,一拳砸在光滑的桌面上,发出砰然巨响。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睛因愤怒和缺乏睡眠而布满血丝。 他抓起桌上那份由司令彼得罗夫大将发来的、字里行间都透着绝望的电报,狠狠地摔在了围站在桌前的几位最高级将领面前。 “彼得罗夫这个蠢货!他在电报里说什么?‘北军火力前所未见,空军已损失殆尽,勒河防线顷刻瓦解,敌军装甲部队正以每日上百公里的速度向纵深推进’?一天!才一天时间!他几十万军队,经营了数年的防线,就这么没了?!他怎么不把自己也丢在勒河里!” 一位身材肥胖、头发稀疏的老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艰难地开口:“首领,根据……根据目前零散的情报汇总,北军确实投入了我们从未见过的新式武器。他们的坦克装甲极厚,我们的反坦克炮很难击穿。他们的步兵普遍装备了某种自动火器,火力密度远超我军。最重要的是,他们的空军……完全掌握了制空权,我们的飞机几乎无法升空作战……” “新式武器?自动火器?”首领粗暴地打断他,声音尖利,“这难道是为失败找的借口吗?为什么日耳曼人有的东西,我们没有?为什么北军有的东西,我们也没有?!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每年的经费都花到哪里去了?!” 老将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无法回答。 使臣试图缓和气氛,但他的声音也同样干涩:“首领,是否……是否可以考虑通过外交渠道,向北军提出……提出停火谈判?哪怕是暂时的,为我们争取时间……” “谈判?!”首领像被蝎子蜇了一样,猛地瞪向使臣,眼神凶狠得几乎要杀人,“在我们刚刚遭受如此耻辱性失败的第二天,就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去祈求谈判?你是想让全蓝星都看我们的笑话吗?!这只会让北军和日耳曼更加肆无忌惮!绝对不行!” 他喘着粗气,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噤若寒蝉的面孔:“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打回去!用鲜血和钢铁,把北军赶过勒河!让张定国那个猴子知道,挑衅伟大的熊是什么下场!” 第416章 夺下基廉 一直沉默的年轻将军,一位脸色阴鸷、眼神锐利的中年人,此刻用他那特有的、不带感情的语调开口:“首领,当务之急,是稳定东战线。彼得罗夫大将的指挥显然已经失灵,前线部队士气崩溃。我建议,立即撤销彼得罗夫的一切职务,由内务部队接管远东方面军的指挥权,对怯战、溃退者执行战场纪律!同时,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守住基廉!那里是西伯利亚铁路的咽喉,一旦失守,整个东部的增援和补给线就被切断了!” 他的话让办公室内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度。内务部队的“战场纪律”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无情的清洗和枪决。 首领的瞳孔缩了缩,显然在权衡这个冷酷的建议。 最终,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残忍:“你说得对。非常时期,必须用非常手段。立刻给彼得罗夫发电,解除他的职务,任命……科瓦廖夫上将接任东部军司令!告诉他,守住基廉!如果守不住,他就和基廉一起毁灭!” “是!” 年轻将领立刻应道,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还有兵源!” 首领转向老将,“从总部军区,从格勒军区,从所有能抽调的地方,给我挤!哪怕是一个师,一个团,也要立刻装上火车,运往东方!告诉火车司机,用最快的速度!哪怕跑废了机车,也要把部队给我送到!” 老将面露难色:“首领,西线面对日耳曼的压力巨大,很多部队都是不满员的预备役,装备也不齐整……而且,铁路运力有限,大规模东调会影响西线的物资补给……” “西线!西线!难道东线就不是战线了吗?!”首领咆哮道,“日耳曼至少还在几百公里外!北军的坦克已经快要冲到我们家门口了!优先级必须改变!立刻执行!” “是……是!” 老将不敢再争辩。 就在这时,一个机要秘书神色慌张地推门而入,甚至忘了敲门,他手里拿着一份刚收到的电文:“首领!急电!来自东部……基……基廉……”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首领一把夺过电文,快速扫视。 他的脸色瞬间由铁青变成了死灰,拿着电文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电文纸飘落在地。 使臣壮着胆子捡起来,只看了一眼,也倒吸一口冷气,喃喃念出声:“……北军先头装甲部队已抵达基廉外围,并与我仓促组织的守军发生交火……敌军炮火极其猛烈,并有大量飞机支援……我城防司令报告……最多……最多只能坚持二十四小时……” “二十四小时……” 老将失神地重复着这个词。 办公室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首领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基廉一旦失守,不仅意味着熊失去了一个关键的铁路枢纽,更意味着北军的闪电突击获得了坚实的支撑点,整个西伯腹地将门户大开。 而他们刚才讨论的一切,换将、增兵,似乎都成了远水,救不了近在咫尺的烈火。 “出去……” 首领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沙哑和疲惫,他颓然坐回那张高大的扶手椅里,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都给我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官员们面面相觑,不敢多言,默默地、步履沉重地退出了办公室。 门被轻轻关上。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首领一个人。 他瘫坐在椅子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浮雕。窗外,夜空依旧平静,但他知道,遥远的东方,一场足以颠覆帝国根基的风暴已经降临。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面对的,可能是一个远比西线日耳曼更可怕、更强大的敌人。 尚未开始,似乎就已经看到了结局。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寒意,浸透了他的骨髓。 ………… 基廉,这座依靠西伯铁路而兴起的城镇,此刻正被前所未有的战争阴云笼罩。 城镇外围,原本覆盖着皑皑白雪的田野和稀疏的树林,如今布满了仓促挖掘的战壕、铁丝网和反坦克壕。 一队队穿着土褐色棉袄的士兵,在军官和内务部队督战队的呵斥下,手忙脚乱地加固着工事,将所剩不多的反坦克炮和重机枪推入预设阵地。 空气中弥漫着冻土的腥味、士兵的汗味,以及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 城镇边缘一栋较为坚固的石砌建筑里,刚刚被内务部紧急任命、接替彼得罗夫指挥残兵败将的科瓦廖夫上将,正脸色铁青地听着手下几个师长和参谋的报告。 科瓦廖夫身材瘦高,眼神阴鸷,内务部的蓝色帽檐下是一张毫无表情的脸。 他带来的特务和督战队已经控制了指挥部的要害位置,气氛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寒冷。 “科瓦廖夫同志,” 原基廉守备师师长,一个头发花白、面带疲惫的中将,指着摊在破桌子上的地图,声音沙哑地汇报,“情况非常糟糕。北军的先头装甲部队,至少是一个加强团的规模,已经抵达城东十公里处。他们的侦察部队非常活跃,我们的前沿哨所损失很大。” 他顿了顿,艰难地补充道:“更严重的是,从勒拿河方向溃退下来的部队,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建制完全被打乱,士气崩溃,很多人连武器都丢了。他们散布着关于北军坦克无法摧毁、北军步兵火力如同风暴的恐怖言论,严重影响了我们原有守备部队的士气。” 一个满脸横肉、带着特务臂章的上校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伊万诺夫中将!注意你的言论!你这是散布失败情绪!那些溃兵动摇军心,就应该按照战场纪律严厉处置!我已经命令督战队,在城外设立收容点,所有溃退下来的军官,就地审查,士兵重新编组,敢于违抗或散布谣言者,格杀勿论!” 伊万诺夫中将脸色一白,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 他知道,在这种时候,和特务的人争辩是徒劳且危险的。 科瓦廖夫冷冷地开口,声音像冰碴子一样:“伊万诺夫,城里的防御工事布置得怎么样了?我们有多少可用的反坦克武器?” 伊万诺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回答道:“将军,我们正在全力加固。以城镇中心的火车站和仓库区为核心,构筑了三道环形防线。但是……时间太紧了,很多工事只是象征性的。反坦克武器……非常缺乏。师属的反坦克炮营只有不到十门45毫米炮,加上溃退部队带来的几门,总数不超过二十门。对付一般的装甲车或许还行,但根据溃兵描述,北军的主力坦克……” “够了!”科瓦廖夫打断他,“我不想再听什么‘溃兵描述’!武器不足,就用勇气和鲜血来弥补!告诉士兵们,百姓正在看着他们!为了首领,必须战斗到最后一兵一卒!基廉绝不能丢!” 第417章 继续西进 他转向那个特务上校:“你的人要发挥作用。严密监控所有部队,尤其是军官。发现任何怯战、动摇或者试图撤退的迹象,立即逮捕,必要时执行战场纪律!我们要用铁腕,把基廉变成北军的坟墓!” “是!科瓦廖夫将军!请您放心!” 上校挺胸回答,眼中闪过冷酷的光芒。 就在这时,外面隐约传来了越来越近的炮声,不再是遥远的闷响,而是清晰可辨的爆炸声,甚至能感觉到脚下地面的轻微震动。 一个通讯兵慌张地跑进来:“报告!城东外围警戒阵地报告,与北军装甲侦察部队发生交火!敌军火力凶猛,请求支援!” 科瓦廖夫猛地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东方。 虽然看不到具体战况,但那越来越密集的炮声和隐约传来的机枪声,无疑表明北军的兵锋已经触及了基廉的外围。 “命令前沿阵地,坚决顶住!炮兵,给我轰击敌军可能集结的区域!把所有能用的炮都用上!” “将军,我们的炮弹储备不多了……”一个炮兵参谋小声提醒。 “那就省着点用!瞄准了打!”科瓦廖夫吼道。 指挥部里的气氛更加凝重。军官们面面相觑,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不安。 北军来得太快了,快得超乎所有人的想象。他们原本指望利用基廉的城防工事和增援部队,至少能坚守一段时间,但现在看来,北军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伊万诺夫中将走到科瓦廖夫身边,压低声音说:“将军,是不是……应该考虑将非必要的后勤单位和文职人员,还有部分重要物资,先向后方转移?万一……” 科瓦廖夫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伊万诺夫,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伊万诺夫同志,你又在想‘万一’?没有万一!基廉必须守住!任何转移人员和物资的行为,都会被视作动摇军心,按临阵脱逃论处!明白吗?!” 伊万诺夫打了个寒颤,低下头:“明……明白。” 窗外,炮声更加激烈了,甚至还夹杂起了北军那种特有的、连续而急促的突击步铳的射击声。 显然,北军的前锋已经不再是侦察部队,而是开始了正式的进攻。 科瓦廖夫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对指挥部里所有军官说道:“先生们,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回到你们的岗位上去,履行你们的职责。” 军官们默默地敬礼,然后快步离开,奔赴各自的岗位。 每个人心头都压着一块巨石。 他们知道,困兽之斗即将开始,但面对北军那势不可挡的钢铁洪流。 基廉城下,死亡的气息,随着炮声越来越近。 北军的武器和战术都比熊的好太多,熊的士兵根本没得反抗,不到三天,整个基廉投了。 北军开始继续西进,剑指库城。 ………… 库城控制着东西伯利亚交通命脉的重镇,远比基廉更大、更坚固。 熊军队在经历了勒河和基廉的惨败后,似乎终于清醒过来,开始利用城市外围的森林、河流以及大量钢筋混凝土构筑的永备工事,组织起层层叠叠的防御体系。 冰冷的空气中,除了西伯固有的寒意,更添了几分浓重的硝烟味和大战将至的肃杀。 王名大将的指挥所设立在距离城市外围防线仅五公里的一处高地反斜面。 这里可以避开熊炮火的直瞄射击,又能通过观测所和前方回报掌握战局。 指挥所由几个加固的半地下掩体构成,天线林立,通讯兵进进出出,一片繁忙。 王名站在观测口前,举着高倍望远镜,仔细打量着远处那座笼罩在冬日灰蒙光线下的城市轮廓。 城市边缘,可以看到明显的防御工事痕迹,以及一些被炮火熏黑的残破建筑。 “妈的,熊这次学乖了,不像基廉那样一冲就垮。” 王名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参谋长和几位主力师长说道。他脸上那道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看看这架势,是想跟我们打巷战,拼消耗。” 第一装甲师师长,一个身材魁梧、嗓门洪亮的少将,瓮声瓮气:“司令,管他什么战!咱们的虎式坦克就是为砸碎硬核桃生的!再坚固的工事,也顶不住88炮直瞄轰击!我请求让我师担任主攻,从东北方向撕开他们的口子!” 第二步兵师师长,相对沉稳一些,补充:“司令,根据侦察和空军拍照判读,熊在城外森林地带布置了大量的反坦克壕、雷区,还有隐藏的反坦克炮阵地。他们的步兵也挖掘了纵横交错的堑壕。强攻的话,恐怕会付出不小代价。是不是先让炮兵和空军进行更长时间的削弱?” 王名走到沙盘前,沙盘上清晰地标示着库城外围的防御工事和敌军兵力部署。他拿起代表坦克的模型,重重地敲在沙盘上标着“永备火力点”的位置。 “代价?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王名的声音斩钉截铁,“但是,我们不能给熊太多时间!他们在西洲的援兵正像蜗牛一样往东爬,每多给一天,城里的守军信心就增加一分,我们后续的困难就大一分!北帅要的是速度,是彻底打垮熊的抵抗意志!” 他目光扫过手下将领:“炮兵削弱?空军轰炸?那是自然!但最终解决问题,还得靠我们的坦克和步兵,靠刺刀见红!” 他指向沙盘:“我的决心已定!总体进攻方案如下:” “一是炮兵集群,集中所有155毫米以上重炮,包括新调上来的203毫米列车炮,对敌城外第一、第二道防线,进行为期两小时的毁灭性炮火准备!重点是摧毁已标定的永备工事、炮兵阵地和指挥所!我要把他们的地表工事犁一遍!” “二是空军,马山司令那边我已经协调好了。炮火准备后半段,野马战斗轰炸机群进场,进行战场遮断和精确打击,重点清除炮火未能摧毁的坚固点目标和可能出现的装甲反击力量。” “三是第一装甲师!” 他看向那位魁梧的少将。 “炮火延伸后,你师分成三个攻击箭头,在师属工兵营和喷火坦克的配合下,突击清理雷区、填平反坦克壕,为主力打开通道!不要怕损失,我要你在中午之前,至少给我突入敌前沿阵地三公里,建立稳固的出发阵地!” “四是第二步兵师、第三步兵师,” 他看向另外两位师长。 “装甲师打开缺口后,你们立刻跟进!步兵战车和装甲运兵车输送步兵,配合坦克清剿堑壕内的残敌!记住步坦协同!坦克负责啃硬骨头,步兵负责保护坦克侧后,清剿反坦克手!” “五是总攻时间,定于明日清晨六点整!各部队今晚必须完成所有攻击准备!弹药、油料、医疗救护,必须全部到位!” “都听明白了吗?”王名厉声问道。 “明白!”几位师长齐声吼道,眼中充满了战意。 第418章 西伯腹地 “回去准备吧!明天,我要让库城熊,听听我们北军钢铁巨兽的咆哮!” 各位师长领命而去。 王名对参谋长说:“给北帅府发报,我部已完成对库城之合围,决心于明日清晨发起总攻,力争速克此城!” 夜幕降临,但北军的阵地却无人入睡。 庞大的炮兵阵地上,一门门重炮褪去了伪装,黑洞洞的炮口昂起,指向库城方向。 弹药手们将沉重的炮弹和发射药包源源不断地运到炮位旁。 坦克部队在进行最后的检修和弹药装填,坦克兵们擦拭着炮膛,检查着观瞄设备。 步兵们检查着自己的ak、手榴弹和爆破筒,军官们在进行最后的战前动员。 寒冷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大战前特有的、混合着紧张、兴奋和决然的情绪。 第二天,清晨五点五十分。东方的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 王名站在指挥所观测口,手里拿着秒表。 整个前线死一般的寂静,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五点五十九分三十秒。 王名抬起手。 六点整!他猛地挥下手! 几乎在同一瞬间,天地间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撕裂! “开炮!” 随着一声令下,北军炮兵阵地上,成百上千门火炮同时喷吐出炽热的火焰和浓烟! 从105毫米榴弹炮到203毫米巨型列车炮,各种口径的炮弹如同疾风暴雨般掠过长空,带着死亡的尖啸,砸向库城外围的熊阵地! 轰!轰!轰! 轰隆隆——! 连绵不绝的爆炸声汇集成一片持续不断的、震耳欲聋的巨响! 远处的地平线上,瞬间腾起无数朵巨大的橘红色火球和冲天的烟柱,仿佛整个大地都在燃烧、在崩裂! 炮击的闪光甚至暂时驱散了黎明的昏暗,将天空映照得忽明忽暗。 炮火准备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库城外围的熊阵地遭受了开战以来最猛烈的饱和打击。 坚固的碉堡被重炮直接命中,坍塌成废墟;铁丝网和雷区被炸得七零八落;堑壕被泥土和弹片填平;隐蔽的反坦克炮阵地连同炮手一起被撕成碎片。 上午八点整,炮火开始向敌军纵深延伸。 早已待命多时的北军野马战机群如同蝗虫般扑向战场,对任何还在活动的目标进行扫射和轰炸。 “装甲部队!进攻!” 王名对着无线电怒吼。 第一装甲师的虎式坦克群,发出了震天的引擎咆哮,如同决堤的钢铁洪流,从出发阵地汹涌而出,向着那片已经被炮火犁过一遍、但仍然充满死亡陷阱的敌军阵地冲去! 这场注定惨烈的坚城攻防战,在北军钢铁巨兽的咆哮中,正式拉开了血腥的序幕。 ……… 库城内。 虎式坦克沉重的履带碾过破碎的柏油路面,将瓦砾、废弃的有轨电车残骸以及更不堪的物体一并压入泥土。 北军猛烈的炮火准备将城市外围犁了一遍,但真正进入城区,战斗才展现出其最残酷、最血腥的一面。 宽阔的街道变成了死亡走廊,两侧是熊熊燃烧的厂房、千疮百孔的居民楼和坍塌的商店。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木材燃烧的焦糊味、橡胶熔化的刺鼻气味,以及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王名大将的指挥所已经前移到了城内一栋相对完好的三层仓库建筑内。 这里视野较好,但也不时被熊零星的迫击炮或冷枪所骚扰。 无线电里传来的不再是突破外围时那种兴奋的报告,而是夹杂着爆炸声、枪声和嘶吼的、更加急促和紧张的通讯。 “猎犬!猎犬!这里是利爪一号!我连在‘红十月’拖拉机厂入口处遭遇顽强抵抗!狗娘养的熊在厂房屋顶布置了反坦克枪和机枪火力点!我们损失了一辆虎式,侧面装甲被击穿了!请求步兵支援清剿屋顶!” 无线电里传来一个坦克连连长焦急的呼喊,背景是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 王名一把抓过话筒,声音冷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利爪一号,我是猎犬!稳住!我让伴随你们的‘幽灵’步兵排上去!坦克后撤到安全距离,用高爆弹和机枪压制窗口火力,掩护步兵突击!” 他立刻切换到步兵指挥频道:“幽灵排!听到吗?立刻前出,清理红十月厂房屋顶和上层窗户的熊反坦克手!利爪一号的坦克会掩护你们!” “幽灵排明白!” 一个年轻但沉稳的声音回答道。 很快,通过指挥所窗口,王名能看到街道尽头,那家庞大的拖拉机厂门口的战斗景象。 一辆虎式坦克的侧面冒起黑烟,缓缓倒车,而其他几辆坦克则用机枪和炮火猛烈射击厂房的窗户和屋顶。 大约一个班的北军步兵,穿着灰色冬季作战服,以娴熟的战术动作,借助弹坑和废墟的掩护,快速向厂房接近。 他们手中的ak不时吐出短促的火舌,压制着来自上方的射击。 突然,厂房二楼的一个窗口伸出一支反坦克步枪的长管,瞄准了正在倒车的受伤坦克。 “二楼窗口!反坦克枪!” 观测员在王名身边大喊。 几乎就在同时,一名北军步兵也发现了威胁,他迅速半跪在地,端起突击步铳就是一个精准的长点射。 “哒哒哒哒!” 子弹穿过破碎的窗户,里面传来一声惨叫,那支反坦克步枪耷拉了下来。 “干得漂亮!” 王名忍不住赞了一句。 步兵们继续推进,有人向门口投掷手榴弹,爆炸声后,几名步兵迅速冲入厂房内部,里面立刻传来了更加激烈、如同爆豆般的室内近距离枪声。 几分钟后,无线电里传来“幽灵排”排长的报告:“猎犬,幽灵排报告!红十月厂房屋顶及上层已清理完毕,毙敌八人,包括两名反坦克枪手。我方轻伤两人。厂房内部清剿仍在继续。” “利爪一号,障碍已清除,继续前进!” 王名命令道。 “利爪一号明白!前进!” 坦克引擎再次轰鸣,碾过厂区大门,继续向纵深推进。 但王名知道,这仅仅是无数个类似战斗中的一个缩影。 库城,熊的抵抗意志也比预想的要顽强。他们利用建筑进行狙击和伏击。 第419章 绞肉机般的巷战 这时,参谋长拿着另一份电报走了过来,脸色凝重:“司令,第三步兵师报告,他们在城南大街推进受阻。熊利用坚固的石头建筑布置了交叉火力点,并且炸毁了街道制造路障。我们的坦克难以展开,步兵冲锋伤亡很大。师长请求调用喷火坦克和重型迫击炮。” 王名走到城区地图前,看着那条标红的街道。 “批准!立刻调一个喷火坦克排和一个120重型迫击炮连去支援第三师!告诉三师长,不要怕破坏!用火烧,用重炮砸!把躲在房子里的熊都给我逼出来!” “是!” “还有,”王名补充道,“通知各部队,巷战不同于野战!不要一味猛冲猛打!多用小股兵力,交替掩护,逐屋清剿!坦克和步兵要紧密配合,坦克是铁拳头,步兵是眼睛和盾牌!谁再犯低级错误,导致不必要的损失,我撤谁的职!” 命令迅速下达。 战场上,北军的战术开始调整。 坦克不再单独冒进,而是耐心地等待步兵标示出安全路径和潜在威胁。 喷火坦克那令人恐惧的火龙开始席卷一栋栋据守的楼房,将里面变成熔炉。 重型迫击炮将高爆弹和燃烧弹精准地砸进熊占据的院落和街垒。 然而,熊的抵抗依然疯狂。他们缺乏反坦克武器,就用“鸡尾酒”当燃烧瓶和集束手榴弹从屋顶和下水道发动自杀式攻击。 狙击手隐藏在废墟中,冷枪不断造成北军军官和通讯兵的伤亡。 战斗变成了惨烈的消耗战,每前进一米,都可能付出鲜血的代价。 王名通过望远镜,看着远处一条街道上,北军士兵正在一辆虎式坦克的掩护下,与据守在一所学校里的熊守军进行激烈交火。 子弹横飞,手榴弹爆炸声不绝于耳。 “报告司令!” 一个浑身硝烟和血污的通讯兵跑进指挥所,气喘吁吁,“第二装甲营营长………他……他的指挥车被熊的炸药包炸毁了……少校重伤……” 王名的心猛地一沉。这是他手下的一员猛将。“抢救!不惜一切代价抢救!” 他低吼道,拳头重重砸在墙上。 战争的残酷,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巷战就是绞肉机,考验的不仅是装备和战术,更是意志的较量。 他拿起通往所有一线部队的公共频道麦克风,声音透过电波,传遍硝烟弥漫的战场: “所有单位注意!我是王名!我知道兄弟们打得很苦,伤亡很大!我也心疼!但是,想想倒在勒河的兄弟,想想被熊欺凌的过去!今天,我们在这里流的每一滴血,都是为了子孙后代不再受这份罪!熊已经是困兽之斗,他们撑不了多久!” 他的声音提高,充满力量:“拿出我们北军的威风来!用你们手中的枪,用你们的勇气,碾碎他们!为了北帅!为了大夏!前进!” 无线电里沉寂了片刻,随即爆发出各种嘈杂但充满战意的回应: “为了北帅!碾碎他们!” “第一营,跟我上!” “炮兵,给我把那栋红房子轰平!” 战争的齿轮,在鲜血与钢铁的摩擦中,继续向着城市深处,缓慢而坚定地碾压过去。 库城的巷战,这台巨大的绞肉机,正吞噬着双方士兵的生命,但胜利的天平,正在北军顽强的意志和强大的火力下,一点一点地倾斜。 库市中心的战斗达到了顶点。 曾经象征着秩序与繁华的市政厅广场,如今变成了修罗场。 宏伟的沙俄时代建筑外墙布满弹孔,窗户破碎,屋顶的钟楼被炮火削去了一半。 广场上的雕塑喷泉早已干涸,取而代之的是被摧毁的街垒、燃烧的车辆和横七竖八的尸体。 空气灼热,硝烟呛人,枪声、爆炸声、喊杀声和伤员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构成地狱般的乐章。 在市政厅斜对面一栋被炮火严重损毁的银行大楼地下金库里,熊守军最高指挥官科瓦廖夫和他的最后一批参谋、特务,正进行着最后的挣扎。 金库里昏暗不堪,仅靠几盏应急灯和蜡烛照明。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汗臭和一丝绝望的气息。无线电设备嘶哑地响着,传来的大多是坏消息。 “科瓦廖夫!北军已经突破了大街最后的防线!他们离广场不到五百米了!” “城西的火车站完全失守!我们被彻底包围了!” “弹药库报告,重机枪子弹和反坦克炮弹即将耗尽!” “伤亡太大……很多连队已经失去联系……” 科瓦廖夫脸色惨白,眼窝深陷,昔日阴鸷的眼神此刻只剩下疯狂和偏执。 他一把推开正在汇报伤亡情况的参谋,对着无线电咆哮:“顶住!给我顶住!告诉每一个还能拿枪的士兵,这里就是总部!后退一步就是背叛!督战队就在你们身后!擅自撤退者,格杀勿论!” 特务上校站在他身旁,脸上也失去了往日的冷酷,多了几分仓皇,但他仍然强作镇定:“是不是……应该考虑向总部发出最后一电,然后……尝试突围?或许还能保留一点种子……” “突围?” 科瓦廖夫猛地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赫鲁晓夫,声音尖利刺耳,“往哪里突?四面八方都是北军!我们就像掉进陷阱里的熊!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死在这里,让北军为占领这座废墟付出最惨重的代价!” 他抢过电报员手中的笔,亲自口述发往总部的电文,语气近乎癫狂:“致统帅部……守军已战斗至最后一刻……全体官兵誓与阵地共存亡……我们绝不辜负………!” 电文尚未发完,外面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地下金库剧烈摇晃,灰尘簌簌落下,应急灯瞬间熄灭。 “怎么回事?!” 科瓦廖夫惊恐地大叫。 一个满身是血的军官连滚爬爬地冲进来,嘶喊道:“将军!不好了!北军的坦克……虎式坦克……冲进广场了!市政厅正门被轰塌了!” 此时,市政厅广场上,三辆虎式坦克呈品字形排列,厚重的装甲上布满弹痕,但88毫米炮口依然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坦克周围,是数十名北军步兵,依托坦克和广场上的障碍物,与据守市政厅大楼窗口、阳台和残破柱廊的守军进行着最后的对射。 北军突击步铳密集的火力完全压制了熊稀疏的步枪和机枪声。 第420章 困兽末路 王名的指挥所已经前移至广场边缘一栋相对完好的商店内。 他通过望远镜,可以清晰地看到市政厅大楼前激烈的战斗。 “猎犬呼叫铁锤!猎犬呼叫铁锤!” 王名对着无线电呼叫负责正面攻击的装甲营营长。 “铁锤收到!猎犬请讲!” “看到市政厅二楼那个还有机枪在响的窗口了吗?给我用高爆弹敲掉它!还有大门两侧的沙袋工事,用机枪清扫!掩护爆破组上去!” “铁锤明白!” 一辆虎式坦克微微调整炮口,轰!一声巨响,二楼那个喷吐火舌的窗口瞬间化作一个巨大的窟窿,碎石和残肢四处飞溅。 另外两辆坦克的并列机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弹雨将大门两侧的沙袋工事打得千疮百孔,里面的熊士兵非死即伤。 “爆破组!上!” 一名北军上尉连长挥手下令。 几名背着炸药包的北军工兵,在战友火力掩护下,如同猎豹般敏捷地冲过广场,贴近了市政厅厚重的大门。 他们将沉重的炸药包堆放在门轴和锁扣位置,拉燃导火索,然后迅速翻滚后撤。 “隐蔽!” 几秒钟后,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 市政厅厚重的橡木大门连同部分门框被炸得粉碎,露出里面黑洞洞的大厅。 “步兵!冲锋!” 北军上尉端起突击步铳,第一个冲了进去。身后的士兵们如同潮水般涌入市政厅大楼。 大楼内部立刻响起了爆豆般的枪声、手榴弹的爆炸声和双方士兵短兵相接的怒吼声、惨叫声。每一间办公室、每一条走廊都变成了战场。 地下金库里,科瓦廖夫能清晰地听到头顶传来的爆炸声、脚步声和越来越近的枪声。他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 “烧掉所有文件!砸毁电台!” 科瓦廖夫嘶哑地命令道,同时掏出了自己的配枪——一把tt-33手枪。 特务上校和几名特务也纷纷拔枪,脸上露出绝望的疯狂。 突然,金库厚重的铁门外传来沉重的撞击声和北军士兵的喊话。 接着是炸药包安置的声响。 科瓦廖夫脸上露出惨然的笑容,他举起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对着仅存的几名部下喊道:“为了熊!” 就在他即将扣动扳机的瞬间,轰隆一声巨响,金库铁门被炸开! 硝烟弥漫中,几名北军士兵端着突击步铳冲了进来。 “不许动!放下武器!” 特务等人下意识地举枪射击,但北军士兵的反应更快! “哒哒哒!”“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点射!特务上校和几名内务部特务身上爆出血花,当场毙命。 科瓦廖夫的手枪也被一颗流弹击中,脱手飞出。 他本人被爆炸的气浪和飞溅的弹片掀翻在地,满脸是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一名北军士兵上前,用枪托狠狠砸在他的背上,将他彻底制服。 另一名士兵捡起地上那封未发完的电报稿。 几分钟后,王名在几名警卫的护卫下,走进了这片狼藉的地下金库。 他看了一眼被反绑双手、瘫倒在地、目光呆滞的科瓦廖夫,又看了看那封电报稿的译文。 “哼,困兽之斗,不过如此。” 王名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对身边的参谋下令:“向全军通报,市政厅已被我攻克,守军最高指挥官被俘。残余敌军,限期一小时投降,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消息迅速传开。 仍在城内各处零散抵抗的守军,得知指挥部被端、指挥官被俘后,最后的抵抗意志终于崩溃。 枪声逐渐稀疏下来,取而代之的是零星的投降呼喊和北军士兵收缴武器的命令声。 一面北军的军旗,在残破的屋顶缓缓升起,尽管旗帜上布满了弹孔和硝烟痕迹,但它依然在寒冷的空气中顽强飘扬。 这座西伯的重镇,在经过惨烈无比的巷战碾碎之后,终于落入了北军之手。 王名走出市政厅,看着满目疮痍的城市和疲惫但胜利的士兵,脸上那道疤似乎也舒展了一些。 他知道,通往西方的道路,已经打开。 ………… 大战后,北军主力进行短暂休整和补充。 北帅府作战室内。 胜利的喜悦尚未完全散去,作战室内已经弥漫着新一轮战略筹划的紧张气氛。 巨大的地图上,代表北军控制区域的蓝色已经覆盖了勒拿河以西的大片土地,兵锋直指西伯腹地。 然而,张定国的目光却并未停留在已占领的区域,而是越过广袤的、尚未完全控制的西伯高原,投向了更西方,那里是熊力量更雄厚、交通线更密集的区域。 北帅张定国站在地图前,双手抱胸,眉头微蹙。 总参谋长荣正、空军司令马山、以及刚刚从伊尔库茨克前线通过加密电话接入会议的王名和王汉等将领,都以虚拟或实体的形式参与着这次高级别军事会议。 “库城拿下了,王名,你部和配合的各部队打得很好,打出了我们北军的威风。” 张定国首先肯定了前线的战绩,但他的语气很快转向凝重,“但是,代价也不小。惨烈的巷战消耗了我们的时间和兵力,更重要的是,给了熊喘息和调整部署的机会。” 他用手在地图上划过一条漫长的弧线,从库城以西一直延伸到遥远的乌山脉以东。“根据情报,熊正在利用西伯铁路干线,疯狂地从西洲部分抽调兵力东运。他们意识到正面防线难以抵挡我们的装甲突击,开始转向依托广袤纵深和关键交通枢纽,层层设防,企图拖延时间,消耗我们的锐气和后勤。” 王名的声音透过电话线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是不服:“北帅,熊不过是垂死挣扎!给我足够的油料和弹药,我的装甲集群还能继续向西推进,一路砸碎他们的乌龟壳!” 王汉也补充道:“是的,北帅。虽然巷战艰苦,但我军士气高昂,装备优势明显。正面强攻,虽有损失,但胜利必然属于我们。” 张定国摇了摇头,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队伍后方一个重要的铁路枢纽城市——“泰舍”。 “看这里,泰舍。它是连接西伯铁路大动脉和通往南方矿区支线的重要节点。熊从西洲来的援兵和物资,很大一部分要经过这里中转,再分发到北面的前线。这里,就是熊目前整个远东防御体系的‘筋络’之一!” 第421章 千里奔袭,直插敌后 荣正立刻领会了张定国的意图,他扶了扶眼镜,接口道:“北帅的意思是,与其在我们的补给线已经拉得很长的情况下,继续正面强攻熊层层设防的坚固据点,不如……出其不意,直接切断他们的后勤命脉?” “没错!” 张定国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打蛇打七寸!熊以为我们会沿着铁路线一步一步啃过去,那我们就偏偏不走寻常路!我们要派出一支强有力的快速突击部队,绕过他们正在构筑的主要防线,长途奔袭,直接拿下泰舍!” 此言一出,作战室内出现了一阵短暂的寂静。 长途奔袭,深入敌后,这风险极大。 马山率先发言,带着兴奋:“北帅,这个主意妙啊!我的空军可以全力提供掩护!保证这支突击部队头顶的天空是干净的!还可以提供空中侦察和近距离火力支援!” 王名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声音传来,带着谨慎:“北帅,奔袭泰舍,直线距离超过六百公里,实际行军路线可能更远。沿途多是荒原、森林和沼泽,道路条件极差。后勤补给如何解决?孤军深入,万一被熊发现并包围……” 张定国显然早已深思熟虑:“问得好!这次行动,关键在于‘快’和‘奇’!”他走到沙盘前,指着地形。 “路线,我已经让总参谋部规划了数条。其中一条,是借助这个季节贝加尔湖冰封的湖面!” 他的手指划过地图上那片巨大的蓝色区域,贝湖。 “虽然风险高,但这是最短、最出人意料的路径。熊绝想不到,我们敢让重型装甲部队从冰面上走!” “部队构成,不能是大兵团。需要一支高度合成、精锐、具备极强独立作战能力的特遣队。以加强的装甲营为拳头,配属精锐的机械化步兵、工兵、防空分队和充足的自行后勤单位。全部车辆必须适应严寒和复杂地形。” “装备,优先选择可靠性高的虎式坦克和iii号突击炮,全部加装冬季防滑履带和加强型防冻液。携带至少维持一周高强度作战的油料和弹药,以及必要的野战维修设备。” “后勤,主要依靠自身携带和空投补给。马山,你的运输机部队要随时待命,在预定空投点为他们补充给养。” “指挥,必须由一位胆大心细、敢于决断的将领负责。” 张定国的目光扫视全场,最终定格在实时通讯屏幕上王汉的名字上。“王汉!” “在!”王汉的声音立刻回应。 “你心思缜密,用兵稳健又不失果断。这次千里奔袭的任务,就交给你来指挥!你有没有信心?” 张定国沉声问道。 电话那头,王汉显然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斩钉截铁地答道:“北帅信任,王汉万死不辞!保证完成任务!” “好!”张定国满意地点点头,“你需要什么人员和装备,直接向荣正提,总参谋部和后勤部门会以最高优先级满足你!我给你四十八小时准备时间。四十八小时后,我要这支‘利刃’特遣队,从库城出发,直插熊的心脏!” “是!”王汉领命。 张定国又看向荣正和马山:“荣正,立刻协调所有资源,确保特遣队组建和补给畅通无阻。马山,空军的掩护和支援计划,我要在二十四小时内看到详细方案。” “明白!” “是,北帅!” 会议结束后,张定国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地图前,凝视着那条即将被划出的、深入敌后的致命箭头。 这是一步险棋,但如果成功,将彻底打乱熊的整个防御部署,甚至可能引发其前线部队的崩溃。他低声自语:“熊,你以为凭借纵深就能苟延残喘?我会让你知道,在绝对的实力和出其不意的战术面前,所谓的战略纵深,不过是更大的坟场。” 北帅府的奇策已定,一场足以改变战局的千里奔袭,即将在冰天雪地中悄然展开。 战争的主动权,再次被张定国牢牢握在手中。 ……… 库城以北,贝湖南岸秘密集结地。 凛冽的寒风如同刀子般刮过贝湖南岸一片隐蔽的山谷。 这里远离主要交通线,四周被白雪覆盖的针叶林环绕,只有一条临时开辟的土路与外界相连。 此刻,山谷内却与外面的寂静截然不同,充满了低沉而有序的喧嚣。 一支规模不大但极其精悍的部队正在做最后的出发准备——这正是王汉奉命组建的“利刃”特遣队。 特遣队的核心是一个加强装甲营,下辖三个坦克连,装备着经过严格筛选和适应性改装的三十余辆虎式重型坦克和十辆三号突击炮。 所有车辆都涂装了厚重的冬季白色迷彩,履带换上了防滑齿片,发动机使用了特殊的防冻液。 坦克和突击炮旁边,是数十辆半履带装甲运兵车、轮式卡车、以及专门配备的装甲工程车和装有37毫米高射炮的自行防空车。 近两千名官兵,都是从各主力部队中抽调出来的老兵和精锐,他们沉默而高效地进行着最后的工作,检查车辆、清点物资、调试通讯设备。 特遣队指挥官王汉大将,没有待在温暖的指挥车里,而是站在一处稍高的土坡上,裹着厚重的军大衣,亲自监督着部队的准备工作。 他手里拿着厚厚的清单,脸色严肃,眼神锐利地扫过山谷中的每一处细节。 寒风将他呼出的白气瞬间吹散。 “李团长!” 王汉对着不远处正在指挥坦克编队的一个上校喊道。 “到!司令!”李团长立刻跑过来,敬礼。 “所有坦克的发动机预热情况怎么样?燃油和主炮弹药基数确认满额了吗?” 王汉问道,声音在寒风中依然清晰。 “报告司令!所有战车引擎已连续预热两小时,状态良好!燃油全部加注至溢出状态,主炮炮弹、机枪子弹均已按双倍基数装载完毕!另外,每车额外携带了五发钨芯穿甲弹,以备不时之需。” 李团长大声回答。 “好。告诉各坦克车长,这次行军,对发动机和传动系统是极大考验。一旦发现异常,立刻报告,不得带病行驶!”王汉叮嘱道。 “明白!” 第422章 穿越冰原 王汉又走向工兵分队的位置。工兵分队长是个精干的中校,正在指挥士兵们将最后几捆钢制路面垫板和架桥器材固定在工程车上。 “周工兵,冰层探测组的最终报告出来了吗?”王汉问道。 “司令,刚出来!”周中校递过一份报告,语速很快,“根据多点钻探和超声波探测,我们选定的湖面行军路线,冰层平均厚度超过1.2米,理论上足以承受虎式坦克的重量。但是,有几个区域存在暗流,冰层厚度只有0.8到1米,存在风险。我们已经在这些区域用红旗标记了出来,届时需要引导车辆小心绕过,或者用我们携带的快速加固材料进行应急处理。” “风险必须控制在最低。”王汉看着报告,眉头微蹙,“我们的时间宝贵,但不能拿士兵和装备去赌博。绕行路线预案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如果冰面情况比预想的更糟,我们有三条备用的沿湖岸行军的路线,但都会多耗费至少一天时间,而且更容易暴露。”周中校答道。 “优先执行冰面方案,做好应急预案。你们工兵分队打头阵,责任重大。” “是!保证完成任务!” 接着,王汉来到了后勤补给车队前。 负责后勤的是一名戴着眼镜、看起来有些文弱但眼神十分专注的少校。 “张少校,空投补给点的坐标和识别信号都确认无误了?和空军那边反复核对过了吗?”王汉问道。长途奔袭,后勤是生命线。 “司令,请放心!” 张少校推了推眼镜,语气肯定,“我们已经与马山司令的空军运输司令部进行了三次联合图上推演和无线电校准。预设了五个空投点,覆盖了我们可能的行进路线。地面识别信号布板、烟雾信号弹都已分发到各连连部。只要天气允许,空军承诺,在我们发出请求后十二小时内,补给必到!” “油料是关键。我们自身携带的,只够高强度作战五到七天。后续的油料补给,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明白!油料补给是最高优先级的空投物资!” 王汉最后走到了特遣队的临时通讯中心——几辆加装了大型天线的装甲通讯车旁。通讯营营长是个年轻的少校,技术出身。 “通讯联络是孤军的神经。与伊尔库茨克大本营、与北帅府、与空军支援机群,以及特遣队内部的通讯,必须保持绝对畅通,但同时也要做好无线电静默和反侦察的准备。”王汉严肃地说。 “司令,我们配备了最新式的跳频电台,抗干扰能力强。制定了严格的通讯纪律,非紧急情况,营连级单位保持静默。我们还携带了备用的通讯设备和足够数量的密码本。即使部分设备受损,也能维持基本指挥。”通讯营长自信地回答。 巡视完主要单位,王汉将特遣队所有营级以上军官召集到他的指挥车旁。 军官们围拢过来,脸上带着出征前的凝重和兴奋。 王汉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声音沉稳有力:“诸位,任务的重要性,不用我再多说。北帅将这把‘利刃’交到我们手中,是对我们最高的信任,也是对我们最大的考验!”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面前,是六百里冰原险路,是未知的敌情,是严寒和疲惫的挑战!我们身后,是无数兄弟部队期待的目光,是北帅决胜千里的奇谋!我们没有退路,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我知道,大家心里可能都有疑问,都有担忧。这很正常。但我要告诉你们,我们装备着大厦最精良的武器,我们拥有空中战友的全力支援,我们更拥有在之前一系列胜利中锤炼出来的、无畏的勇气和坚定的信念!” 王汉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熊以为靠着广袤的土地就能拖延战争,以为躲在坚固的工事后面就能高枕无忧!我们要用这次行动,狠狠地打他们的脸!我们要像一柄烧红的尖刀,插入他们的软肋,切断他们的命脉!我们要让熊知道,在北军的钢铁意志面前,任何天险和纵深,都不堪一击!” 军官们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中的犹豫被决然取代。 “我命令!”王汉厉声道,“各部队,按预定行军序列,一小时后准时出发!第一阶段目标:在七十二小时内,隐蔽、安全地穿越贝湖冰面,抵达西岸预定集结地域!” “是!”军官们齐声低吼,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一小时后,庞大的特遣队开始缓缓移动。 打头的是工兵分队的探路车和轻型装甲车,紧接着是李团长的坦克营主力,然后是机械化步兵营、后勤车队、防空分队,王汉的指挥车位于队伍中前部,断后的是另一个坦克连和部分步兵。 车队如同一条白色的钢铁巨蟒,悄无声息地滑出山谷,沿着工兵开辟的路径,缓缓驶上了贝加尔湖那浩瀚、平坦、仿佛无边无际的冰封湖面。 车轮和履带压在坚实的冰层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的呼啸和引擎低沉的轰鸣。头顶,铅灰色的云层低垂,仿佛与冰面连成一体。 王汉站在指挥车车顶,举起望远镜回望。 长长的车队在洁白的冰原上留下清晰的车辙,延伸向远方模糊的湖岸。 他放下望远镜,深吸了一口冰冷彻骨的空气。 “利刃已经出鞘。”他低声自语,目光坚定地望向西方那未知的征途。“泰舍,我们来了。” ……… 三天后,泰舍东郊外森林边缘。 泰舍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沉睡,只有火车站方向还亮着零星灯火,隐约传来火车汽笛的嘶鸣。 这座依靠大铁路而繁荣起来的城市,此刻还完全不知道致命的威胁已经悄然逼近。 城东茂密的针叶林边缘,北军“利刃”特遣队的先头侦察分队如同幽灵般潜伏着,他们的白色伪装服与雪地融为一体。 特遣队指挥官王汉大将的临时指挥所设立在森林深处一片被积雪覆盖的洼地里,几辆指挥车和通讯车进行了严密伪装。 王汉没有休息,他裹着大衣,站在一辆装甲指挥车的旁边,借着车内微弱的灯光,最后一次审视着摊在引擎盖上的泰舍城防地图。 地图上已经用红蓝铅笔标注了最新的侦察信息。 侦察分队队长,一位身手矫健的少校,悄无声息地来到王汉身边,压低声音报告:“司令,情况基本摸清了。和我们预想的一样,熊的防御重点在西面和南面,主要是防备我们从库城方向过来的主力。城东防御相对薄弱,只有一些常规的警戒哨所和一道不算太深的野战工事。” 他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这里是他们的军营,驻扎兵力大约一个团,但看起来不是满编状态,很多是后勤和警卫部队。” “这里是城防司令部,位于市中心。最关键的是这里——铁路编组站和货运仓库区,守备兵力约一个营,有沙袋工事和几门高射炮平射阵地。” “我们观察到至少有三列满载物资的军列停在站内,还有一列刚刚进站,正在卸载,看样子是火炮和卡车。” 第423章 夺下,泰舍 王汉仔细听着,目光锐利:“火车站附近的防空火力配置清楚吗?” “清楚了。编组站四周布置了大约六到八个高射炮位,主要是37毫米和76毫米炮,威胁不大。城内其他区域还有零星高射炮,但不成体系。” “很好。” 王汉点点头,看向身边聚集的几位主要指挥官——装甲营李团长,机械化步兵营张营长,炮兵分队王队长,以及工兵和防空分队的负责人。 “诸位,天快亮了,这是我们发动攻击的最佳时机。”王汉的声音低沉而清晰。 “根据侦察情报,我决定,攻击立刻开始!总体部署如下:” “李团长!” “到!” “你的装甲营,分成两个箭头。一箭头,由你亲自带领主力坦克连和突击炮,从城东偏北方向突入,沿着大街直插火车站!不惜一切代价,在熊反应过来之前,控制编组站和仓库区!二箭头,一个坦克连配合部分步兵,向城南迂回,攻击熊军营,打掉他们的有生力量,制造混乱!” “明白!保证拿下火车站!”李团长摩拳擦掌。 “张营长!” “到!” “你的机械化步兵营,紧随装甲一箭头前进。坦克突破后,你们立刻下车,清剿街道残敌,占领城防司令部、电报局等关键节点!同时分出一个连,配合工兵,抢占安加拉河上的铁路桥,防止毛熊炸桥,也切断他们西逃的退路!” “是!司令!”张营长挺胸应答。 “王队长!” “到!” “你的自行火炮和迫击炮,在森林边缘建立临时发射阵地。攻击开始后,优先炮击敌军军营、城防司令部以及火车站附近可能集结的敌军!为装甲部队提供火力支援!” “明白!坐标已设定完毕!” “防空分队!全程警戒,重点保护指挥所和炮兵阵地!如果熊飞机敢来,给我狠狠地打!” “是!” “工兵分队,跟随步兵行动,负责爆破障碍,排除爆炸物!” “明白!” 王汉环视众人,最后强调:“记住!快、准、狠!我们要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切断毛熊的运输大动脉!同时制造最大的混乱!不要恋战,首要目标是摧毁物资、瘫痪枢纽!各部队保持通讯畅通,随时报告进展!” “是!”众军官低声应道,迅速返回各自部队。 凌晨五点三十分,天色依然昏暗。王汉抬起手腕,看着秒针一格一格走向预定位置。 五点三十分整!王汉对着无线电麦克风,沉声下达了攻击命令:“利刃,出鞘!攻击开始!” 刹那间,森林边缘的北军炮兵阵地上,火光迸发! 数十门自行榴弹炮和重型迫击炮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炮弹划破黎明前的寂静,带着刺耳的呼啸,如同冰雹般砸向泰舍特城的熊军营、城防司令部和火车站周边区域! 轰!轰!轰隆隆——! 巨大的爆炸声瞬间将整座城市从睡梦中惊醒!军营方向腾起滚滚浓烟,建筑物在火光中坍塌;城防司令部所在的大楼被直接命中,砖石飞溅;火车站附近也落下数发炮弹,引起一片混乱。 炮击仅仅开始五分钟,尚未完全延伸,李团长的装甲一箭头就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引擎咆哮! 近二十辆虎式坦克和数辆iii号突击炮,如同冲出牢笼的钢铁猛兽,撞开稀疏的木质路障,碾过熊仓促建立的外围战壕,沿着十月大街,向城内猛冲过去! 坦克的履带碾过积雪的街道,沉重的车身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炮塔上的机枪率先开火,密集的子弹如同火鞭般抽打着街道两侧任何可能藏匿敌人的窗口和巷口。 偶尔有熊士兵从房子里冲出来,试图用反坦克步枪或者燃烧瓶攻击,但立刻就被伴随坦克的北军步兵用精准的突击步铳点射打倒。 “前进!前进!不要停!目标火车站!”李团长在指挥车里大声吼道。 坦克集群根本不理睬零星的抵抗,以惊人的速度向城市中心穿插。 沿途的熊守军完全被打懵了,他们根本想不到敌人会从东面出现,而且是这样一支强大的装甲部队。 很多士兵还在军营里就被炮火覆盖,或者刚冲出营房,就被迎面冲来的钢铁巨兽吓得魂飞魄散,有的举手投降,有的四散奔逃。 城防一片混乱。 无线电里充斥着守军惊慌失措的呼叫: “东面!东面发现大量敌军坦克!” “我们被包围了!” “火车站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顶住!不许后退……” 与此同时,张营长的机械化步兵营紧紧跟在坦克后面。 装甲运兵车在主要路口停下,步兵们迅速下车,以班排为单位,开始逐街逐屋清剿残敌,并按照计划扑向城防司令部、电报局等目标。 王汉在指挥所里,通过无线电不断接收着各部队的报告。 “猎犬二号,报告!我已突破至火车站外围,正在清扫站前广场敌军!” “猎犬三号,报告!我部已占领城防司令部,毙敌数十,俘获包括城防司令在内军官多名!电报局也已控制,正在破坏其通讯设备!” “猎犬四号报告!城南敌军军营已被我部攻占,敌军大部溃散!” “工兵分队报告!铁路桥已控制,拆除爆破引信!” 进展之顺利,甚至超出了王汉的预期。泰舍的守军显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指挥系统在第一时间就被摧毁,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上午七点,天色大亮。 泰舍城中大部分区域的枪声已经变得稀疏,只有火车站方向还传来激烈的交火声。装甲部队正在肃清最后依托仓库和车厢负隅顽抗的士兵。 王汉命令指挥所前移。 当他乘车进入泰舍特市区时,看到的是满街的北军士兵正在维持秩序,收缴武器,看押俘虏。 街道两旁随处可见被摧毁的毛熊军车和尸体。火车站方向浓烟滚滚,那是被击中起火的军列和仓库。 一小时后,李团长发来捷报:“猎犬呼叫利刃!火车站已完全被我控制!缴获军列四列,满载弹药、燃油、食品和被服!仓库区内物资堆积如山!具体数量正在清点!” 王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他拿起无线电,向远在数千里外的北帅府发出了捷报:“呼叫北帅!任务完成!泰舍已在我手,熊后勤枢纽已被切断!” 他放下话筒,对参谋长说:“命令部队,抓紧时间肃清残敌,统计战果,加固城防。熊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的反扑很快就会到来。但我们,已经在这里钉下了一颗致命的钉子!” 泰舍的陷落,如同一柄利刃,精准地切断了熊前线最重要的补给生命线。 千里奔袭,终告功成。 战争的主动权,通过这次大胆而犀利的突击,被北军牢牢握在手中。 第424章 绝望与疯狂 熊总部办公室内。 办公室内的气氛比上一次得知库城失守时更加压抑和绝望。 厚重的窗帘紧闭,挡住了外面莫斯科灰暗的天光,只有桌上的台灯和壁炉里跳动的火焰提供着有限的光源,将围站在地图前的人影拉得忽长忽短,扭曲不定。 空气中烟草的辛辣味更加浓重,几乎令人窒息。 首领如同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衰老雄狮,在巨大的办公桌后来回踱步,他的步伐失去了往日的沉稳,变得急促而狂躁。 每当他目光扫过墙上那幅巨大的战略地图时,喉咙里都会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咆哮。 地图上,代表北军控制区的蓝色,已经从勒河像致命的霉菌一样蔓延开来,覆盖了库城,而现在,一支更加刺眼的蓝色箭头,如同毒针般,深深地扎入了中西伯腹地的泰舍特! “泰舍……泰舍……” 首领停下脚步,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他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仿佛要将它碾碎在牙齿间。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北军的坦克为什么会出现在泰舍?!那里距离库城有几百公里!他们是飞过去的吗?!还是说,我们的情报部门,我们的前线指挥官,全都是一群瞎子和白痴?!” 他的咆哮在办公室里回荡,震得吊灯上的水晶挂饰微微晃动。 站在他面前的将军、参谋长等寥寥数位核心成员,全都低垂着头,脸色惨白,无人敢与他对视。 之前的傲慢和强横,此刻已被残酷的现实击得粉碎。 头发稀疏的老元帅,声音颤抖地试图解释:“首领……根据……根据溃兵传来的零星消息,以及我们截获的少量北军无线电信号分析……他们……他们可能是一支高度机械化的特遣部队,利用了贝湖冰封的湖面,进行了一次极其大胆的……长途迂回穿插……” “迂回穿插?!” 首领猛地转过身,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老元帅,声音尖利得刺耳,“穿过贝湖?在零下几十度的严寒里?带着重型坦克?你以为这是在讲童话故事吗?!还是说,北军都是不怕冷的超人?!” 老元帅被噎得说不出话,冷汗浸透了他军装的领口。 脸色永远阴鸷的中年将军,此刻眼神中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惶,他上前一步,用他那特有的、不带感情的语调说:“首领,现在追究责任已于事无补。泰舍失守,意味着西伯铁路大动脉被彻底切断。我们在远东的数十万军队,包括正在驰援的部队,都将面临弹药、燃油和食品断绝的危险。北军主力可以从容地消化已占领区,然后东西对进……形势……万分危急。” 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刺破了最后一丝侥幸。 办公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首领粗重压抑的喘息。 “万分危急……呵呵……万分危急……” 首领喃喃自语,他踉跄着走到壁炉前,看着跳动的火焰,背影显得异常佝偻和苍老。 突然,他猛地挺直身体,眼中射出一种混合着绝望、疯狂和毁灭欲望的光芒。 “既然他们想要这片土地……既然他们不给我们活路……” 首领的声音变得异常平静,但这平静之下却隐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疯狂,“那就让他们什么也得不到!” 他猛地转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一字一顿地命令道:“传我的命令!以最高统帅部的名义,下发至远东所有尚且能够联系的部队、地方政权和内务机关!” “第一!立即执行焦政策!所有无法带走的战略物资——粮食、燃料、工业设备、原材料,全部销毁!所有桥梁、铁路、公路、通讯设施,在撤退时必须彻底破坏!所有城镇、村庄!我们不能留给北军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 “第二!强制迁移所有能够迁移的人口,特别是青壮年劳动力,向西撤退!不愿意走的,可以使用……必要手段!绝不能给北军留下人力资源!” “第三!组织游击队和破坏小组,留在敌后,利用森林、沼泽和山区,不间断地袭击北军的后勤线、小股部队和指挥机构!要让北军占领的每一寸土地,都不得安宁!” “第四!”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中年将领身上,带着一种冷酷的决绝,“对于那些可能无法及时撤离,或者……有可能落入北军手中,泄露重要情报的人员、设施……你知道该怎么做。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必须确保,北军得到的,只是一片充满死亡和仇恨的废墟!” 这道命令,如同严冬的寒风,让办公室内剩余的几个人的心都冻僵了。 他们明白,这不仅仅是军事策略,更是一种近乎同归于尽的、歇斯底里的报复。 这意味着,广袤的西伯和东部地区,将遭受一场空前的人为浩劫。 中年将领深吸一口气,立正,脸上恢复了惯有的冷酷:“是!首领!我们坚决执行命令!保证让北军举步维艰!” 老元帅和总参谋长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力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但他们没有选择,只能僵硬地敬礼:“是……首领。” 命令通过尚存的通讯网络,带着绝望和疯狂,如同瘟疫般向东方蔓延。 一场人为的、旨在将富饶土地化为焦土的灾难,即将降临在西伯广袤的土地上。而此刻,刚刚占领泰舍,正准备迎接下一步胜利的北军,还并未完全意识到,他们即将面对的,不仅仅是军事上的抵抗,更是一场由绝望催生出的、系统性的毁灭。 第425章 继续碾压前进 北军前锋部队。 广袤的西伯平原上,北军王名大将的装甲集群在攻克库城、并与王汉在泰舍形成东西呼应之势后,正士气高昂地向西、向北继续扩大战果,兵锋直指下一个重要目标——克拉城。 虎式坦克的履带轰鸣声,一度是这片土地上胜利进军的象征。 然而,这几日的推进,却让这支胜利之师感受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令人压抑的气氛。 王名站在他的指挥坦克炮塔上,举着望远镜,眉头紧锁地望着前方。 原本预计会遭遇顽强阻击的某个小镇,此刻却安静得诡异。 没有枪声,没有炮火,只有几缕浓黑的烟柱从镇子方向袅袅升起,融入铅灰色的天空。 “怎么回事?侦察分队有消息了吗?” 王名放下望远镜,对着电台麦克风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不耐。 很快,先锋团团长急促的声音从电台里传来,带着震惊和愤怒:“报告司令!先锋一团报告!我们已进入前方‘共青城’镇……镇子里……镇子里空无一人!大部分房屋被焚毁,水井被填埋或者投入了死牲畜!我们找到的少量粮仓也被烧成了白地!只有……只有一些来不及掩埋的平民尸体……看痕迹,是近期被处决的!” 王名的拳头猛地砸在炮塔舱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妈的!熊开始玩这套了!” 他早就通过情报系统得知了熊可能采取焦政策的风声,但亲眼看到其执行后的惨状,依然让他怒火中烧。 “继续侦察!扩大搜索范围!注意安全,小心诡雷和陷阱!”王名命令道。 他切换频道,联系后勤主官:“老李!听到先锋团的报告了吗?共这边指望不上任何补给了,原有的水源和可能的粮食储备都被毁了。我们的后勤车队到哪里了?油料和弹药还能支撑多久?” 后勤主官李部长的声音带着焦虑:“司令,情况不妙!不仅仅是这里!我们侧翼侦察部队报告,沿途好几个村庄都出现了类似情况,被焚毁,水源被破坏。” “更糟糕的是,熊的小股部队和游击队炸毁了我们后方好几座关键桥梁,虽然工兵在全力修复,但严重影响了补给车队的通行速度!” “按照现在的消耗和补给延迟,我们最多还能维持高强度进攻三天,油料是最大的问题!” 王名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深知,装甲部队一旦断了油,就是一堆废铁。 熊这一手,确实毒辣,试图用空间和毁灭来换取时间,消耗北军的锐气和后勤。 就在这时,通讯兵送来了另一份电报,是来自一支侧翼掩护部队的:“我部在清扫一处被遗弃的熊团级指挥所时,截获一份未完全销毁的命令文件碎片,经破译,内容为:‘……坚决执行焦指令……不惜一切代价延缓北军推进……所有无法带走之物资设施,彻底毁坏……对可能资敌之人口,进行必要处置……’” “必要处置……” 王名咀嚼着这四个字,眼中寒光闪烁。他明白,这轻描淡写的四个字背后,是无数被杀的平民和被刻意制造的饥荒。 他拿起通往北帅府的专用加密通讯线路的话筒,深吸一口气,开始汇报:“北帅,我是王名。我部在向西推进过程中,确认熊已开始系统性地执行焦政策。沿途村镇被焚毁,基础设施遭破坏,平民被驱离或……处!” “后勤补给线因桥梁被毁和游击队骚扰,压力巨大,推进速度受到严重影响。部队士气……受到一定影响……~。” 他详细描述了所见到的惨状和后勤面临的困境。 不久,北帅府的回电就到了,语气冰冷而决绝,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 王名仔细阅读着电文,脸上的阴沉逐渐被一种更加坚毅的神色取代。 他立刻下令召开前线高级军官紧急会议。 在临时搭建的野战帐篷里,王名将北帅的指示传达给各位师长、团长。 “兄弟们,熊想用焦土和废墟拖垮我们,用血腥和恐怖吓倒我们!” 王名的声音在帐篷里回荡,压过了外面寒风的呼啸。 “他们以为,毁了房子,填了水井,杀了平民,就能阻挡我们北军的铁蹄?做梦!” 他拿起一根教鞭,指着地图:“北帅命令!我们的战略不变,进攻节奏绝不能放缓!对于熊的政策,采取以下措施坚决应对!” “第一,后勤保障优先级提到最高!总参谋部已协调,加大空投补给力度,特别是油料和关键零部件!工兵部队,配属战斗工兵,全力保障交通线畅通,遇水架桥,遇雷排雷,二十四小时不停!” “各部队,就地取材能力要加强,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寻找一切可用资源,包括熊来不及彻底破坏的零星物资!” “第二,对于熊残忍屠杀我无辜平民、毁我家园之暴行,必须予以最严厉的回击!” “北帅授权:今后凡俘获之战俘,特别是军官和内务部队人员,需进行严厉审讯,对参与杀平民、执行政策者,一经核实,无需审判,就地枪决!以此告慰死难百姓,并震慑残余之敌!” 这条命令让帐篷里的军官们精神一振,纷纷叫好。 “第三,军事打击更需坚决!熊想用空间换时间,我们就偏不给他时间!各部队,调整战术,加强侦察,大胆迂回,绕过敌人重兵设防和破坏严重的区域,直插其防御薄弱点和后方指挥部!” “要以更快的速度,更强的力度,打碎他们任何建立新防线的企图!要让熊的政策,来不及完全展开,就失去意义!” 王名环视众人,语气斩钉截铁:“我们不仅要占领土地,更要摧毁熊继续战争的意志和能力!焦土?哼,等我们把熊彻底打趴下,这片土地,我们亲手来重建!现在,都回到岗位上去,执行命令!” “是!”军官们轰然应诺,斗志重新被点燃。 会议结束后,北军的进攻态势为之一变。 工兵部队冒着冷枪和游击队的骚扰,拼命修复道路和桥梁。 运输机群在战斗机的护航下,更加频繁地出现在天空,将宝贵的物资空投到前锋部队手中。 装甲部队不再拘泥于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发挥机动优势,寻找防线的缝隙,迅猛穿插。 而对于那些手上沾满平民鲜血的毛熊战俘,北军也毫不留情地执行了战场纪律。 焦政策确实给北军带来了巨大的困难和心理冲击,但在北帅果断的应对和王名坚决的执行下,北军的钢铁洪流并未被阻挡,反而以更加凌厉的姿态,向着熊的腹地继续碾压过去。 第426章 道义 北帅府核心作战室内。 灯火通明,但与往常那种充满进攻性激情的氛围不同,此刻弥漫着一种凝重而肃杀的气息。 巨大的地图上,代表北军推进的蓝色箭头依然在西伯广袤的土地上延伸,但箭头周围,参谋人员根据王名和其他前线部队发回的情报,用醒目的红色标记出了一个个被焚毁的村镇、被破坏的桥梁节点以及后勤补给线受威胁的区域。 这些红色的标记如同溃烂的伤口,分布在蓝色的进攻路径两侧和后方。 北帅张定国站在地图前,背影挺拔如松,但紧握在身后的拳头暴露了他内心的震怒。 总参谋长荣正站在他侧后方,手里拿着厚厚一叠前线发来的详细报告和照片,脸色同样严峻。 刚刚结束与王名的加密通讯,张定国已经清楚地了解了前线面临的困境——不仅仅是军事上的阻滞,更是熊以一种近乎反人类的疯狂,对自身国土和人民实施的系统性毁灭。 “北帅,”荣正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带着一丝沉痛,“综合王名、王汉以及其他方向部队的报告,可以确认,熊已经下达了全面的‘焦’命令。其执行力度和残忍程度,超出了我们之前的预估。” “他们不仅仅破坏军事设施和战略资源,还大规模焚毁民居、污染水源、处决无法迁移的平民……其目的,就是要在我们占领的土地上制造一片无法立足的真空地带,最大限度地迟滞我军,消耗我们的后勤和精力。” 张定国缓缓转过身,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但那双眼睛却冰冷得如同西伯的冻土。 “用自己百姓的鲜血和尸骨来构筑防线……很好,这很符合他们对内残暴、对外扩张的一贯本性。”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刃,让作战室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他走到巨大的通讯控制台前,目光扫过负责与各大战区联系的军官们。“接通所有主要战区指挥官,包括王名、王汉、马山、薛司,最高优先级加密线路。” “是!北帅!”通讯军官立刻忙碌起来。 很快,前线各位大将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作战室内响起。 “王名在线!” “王汉在线!” “马山在线!” “薛司在线!” 张定国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主题,他的声音通过电波,清晰地传达到每一位高级将领耳中:“诸位,前线的情况,我已经清楚。熊的政策,不仅是对战争的阻碍,更是对文明的践踏!他们以为,用这种无耻的、懦弱的、灭绝人性的手段,就能吓倒我们,阻挡我们北军的步伐?” 他的语气陡然提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和凛然杀气:“我现在宣布!” 所有在线将领都屏息凝神。 “第一,军事打击升级!对于任何敢于执行政策、杀平民的部队,一经发现,无需警告,无需俘虏,全力歼灭,格杀勿论!尤其对其指挥官和督战队,要重点清除!我们要用最猛烈的炮火,告诉这些刽子手,血债必须血偿!” 王名充满杀气的声音立刻回应:“明白!北帅!我前线将士早就憋着一股火了!一定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张定国继续下令:“第二,后勤保障体系全面动员!荣正!” “在!” “总参谋部立即协调所有资源!优先保障西线王名、王汉集群的油料、弹药和食品补给!空投频率增加一倍!必要时,可以动用战略储备!告诉后勤部门,前线的坦克不能停,士兵不能饿着肚子打仗!谁耽误了补给,军法处置!” “是!北帅!”荣正肃然领命。 “马山!” “在!” “你的空军,任务加重!不仅要掌握制空权,提供近距离支援,更要加强对补给线的空中巡逻和掩护,打击熊的游击队和破坏小组!同时,运输机群要冒风险,在更前沿、更复杂的环境下实施空投!能不能做到?” “保证完成任务!北帅!就算熊剩下几架飞机全出来,我的野马也能把它们全揍下来!运输机飞行员也不是孬种!”马山的声音充满自信。 “薛司!” “在!” “舰队继续保持对沿海的压力,牵制熊兵力。同时,研究利用北洋航线,尝试向极北地区投送小股部队或物资的可能性,开辟辅助补给线!” “是!北帅!我立刻组织参谋部进行可行性研究!”薛司沉稳应答。 “第三,占领区政策调整!” 张定国的语气稍缓,但依然严肃,。 “我们不能只破坏,不建设。对于被遗弃、破坏的城镇,在确保军事安全的前提下,工兵部队要协助后续跟进的政务人员,尽快恢复基本秩序,清理废墟,修复必要的水源和住所,救助幸存平民。” “我们要让全部人看到,我们北军,不仅是战无不胜的征服者,更是秩序和重建的带来者!这与对刽子手的无情打击,并行不悖!”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深沉有力:“诸位,熊的政策,暴露了其末日的疯狂。这不仅是军事上的较量,更是道义上的对决!我们不仅要赢得战争,更要赢得人心!” “我们北军,代表着更先进的文明,更强大的力量,更正义的事业!任何试图用野蛮和毁灭阻挡历史车轮的行为,都必将被碾得粉碎!” “我命令!各部队,严格执行上述指令!以雷霆手段打击暴行,以坚定意志克服困难,以仁爱之心对待平民!继续前进,直到最后的胜利!” “是!北帅!”所有将领的声音汇聚在一起,透过电波,充满了坚定的力量和昂扬的斗志。 通讯结束后,张定国对荣正说:“将我的命令形成正式文件,下发全军。同时,让宣传部门行动起来,将熊的暴行和我们的应对之策,向社会公布。我们要站在道义的制高点上。” “是,北帅!”荣正点头,迅速安排下去。 张定国再次将目光投向地图上那片广袤而正在承受苦难的土地,眼神深邃。 他知道,这道命令意味着战争将进入一个更加残酷、也更加复杂的阶段。 但他坚信,在绝对的实力、坚定的意志和正确的策略面前,熊绝望的疯狂,终究无法改变其覆灭的命运。 第427章 山雨欲来 北军克服焦政策影响,兵锋抵达乌山脉东麓。 广袤的西伯平原在此处走到了尽头,雄伟连绵的乌山脉如同大地的脊梁,横亘在天地之间。 山脉脚下,原本郁郁葱葱的针叶林带,此刻已被大片大片裸露的土地、纵横交错的战壕、反坦克壕、铁丝网以及密密麻麻的炮兵阵地所取代。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木材和金属的气息,更有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般的沉重压迫感。这里,就是熊倾尽全力构筑的“最终防线”,也是北军西进道路上最后,也是最坚硬的一道壁垒。 北军前进总指挥部设立在一处背靠山坡、经过严密伪装和加固的前沿基地内。 天线林立,车辆穿梭,人员往来匆忙却有序,无不彰显着大战来临前的紧张与高效。在最大的一个野战帐篷内,一场决定这场战役乃至整个北方战局走向的高级军事会议正在召开。 北帅张定国亲临前线! 他站在一个巨大的、极其精细的乌山麓战区沙盘前,神色冷峻。 沙盘上,山脉、河流、森林、道路、城镇,以及敌我双方密密麻麻的兵力部署和工事标记,都清晰可见。 熊的防御工事依山势而建,层层叠叠,重点扼守着几个通往西侧山谷和隘口的关键通道。 围在沙盘周围的,是北军几乎所有核心将领:前线总指挥王名大将、奇袭泰舍的功臣王汉大将、空军司令马山、总参谋长荣正,以及各主力集团军的司令官们。 帐篷内气氛凝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沙盘和北帅身上。 “诸位,”张定国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打破了帐篷内的寂静,“我们脚下,就是乌山。山的这边,是我们历经血战征服的土地;山的那边,就是熊经营了数百年的核心地带。” “熊把他们最后能搜刮到的兵力、最后一点家底,都堆在了这道防线上。他们想凭借天险,在这里挡住我们,甚至幻想把我们拖垮、击退。” 他的手指划过沙盘上那道蜿蜒曲折、布满红色标记的山脉线。 “情报显示,熊在这里集结了超过八十个师的兵力,其中不乏从西线紧急抽调回来的、有一定战斗经验的部队。” “他们构筑了完善的炮兵阵地、永备火力点、雷区和反坦克障碍。可以说,这是开战以来,我们遇到的最完整、最坚固的一条防线。” 王名盯着沙盘,脸上那道疤在帐篷内晃动的汽灯灯光下显得更加狰狞,他冷哼一声:“坚固?在勒河,在库城,他们哪道防线不自称坚固?最后还不是被我们砸得稀巴烂!北帅,请您下令吧!我的装甲集群已经休整补充完毕,将士们求战心切,就等着砸开这最后一道乌龟壳!” 张定国看了王名一眼,没有直接回应,而是将目光转向荣正:“荣正,总参谋部的敌情分析和进攻方案,你向大家汇报一下。” 荣正立刻上前一步,拿起一根细长的指挥棒,指向沙盘:“根据空中侦察、无线电监听和特工情报,熊的防御重点,主要放在这三个隘口:北面的沃尔通道,中部的叶卡门户,以及偏南的马格方向。” “其中,叶卡方向是传统交通要道,工事最为密集,守军也最多。沃尔通道地势险峻,但守军相对薄弱。马格则靠近工业区,防御工事与城市结合。”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总参谋部拟定的初步进攻方案是:集中绝对优势兵力于中部叶卡方向,由王名司令的主力集群负责正面强攻,吸引和牵制熊主力。同时,王汉司令的机动部队,向北迂回,伺机攻击沃尔通道,打开突破口。南线则以部分兵力进行辅助攻击,牵制敌军。” 王名听完,眉头紧锁,直接提出了异议:“北帅,荣参谋长,我认为这个方案过于保守!将主力集中于敌人防御最强的点进行硬碰硬,即便能突破,伤亡必然巨大,而且耗时日久。熊正拼命从欧洲部分搜刮援兵,时间不在我们这边!” 他手指猛地点在沙盘上沃尔通道的位置:“我的意见是,主攻方向应该放在这里!这里地势虽险,但守军薄弱,而且一旦突破,可以直接威胁熊防线北翼纵深,甚至切断其与极地港口的联系!我们可以利用装甲部队的机动性,打一场漂亮的迂回穿插战!” 王汉此时也开口了,他性格比王名沉稳,但眼神同样锐利:“我同意王名司令的部分看法。叶卡方向强攻,代价肯定小不了。但是,沃尔通道的地形确实限制了大规模装甲部队的展开和后勤补给。我的特遣队可以执行迂回任务,但需要主力在正面施加足够压力,迫使熊无法从容调动兵力堵截我的突破口。” 马山插话道:“空军没问题!不管主攻方向在哪里,我的野马和轰炸机都能保证把熊的阵地炸个底朝天!但是,山区天气复杂,低空云层会影响近距离支援效果,需要各部队的空中管制员引导必须更加精准。” 将领们你一言我一语,就主攻方向、兵力分配、战术细节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帐篷内充满了争论声,但所有人的目标都是一致的,如何以最小的代价、最快的速度,砸碎防线。 张定国一直沉默地听着,目光在沙盘和各位将领的脸上来回移动,权衡着每一种方案的利弊。 他没有急于做出决定。 等到争论声稍歇,他才缓缓开口:“你们的意见,都有道理。叶卡是硬骨头,啃下来意义重大,但伤亡会很大。沃尔是软肋,但风险也高,一旦迂回受挫,就可能陷入僵局。” 他走到沙盘前,手指先重重地点在叶卡方向,然后迅速划向北面的沃尔。 “我的决心是:采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策!” “王名!” “在!” “你的主力集群,摆出全力猛攻叶卡的架势!炮火准备要猛,步兵佯攻要像!你要打得熊认为,我们认准了这里就是主攻方向,把他们的预备队牢牢吸在叶卡周围!” “明白!我一定打得他们不敢动弹!”王名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王汉!” “在!” “你的机动部队,秘密向北集结!总参谋部会给你调配额外的工兵和后勤支援。在王名发起正面强攻,吸引住熊注意力之后,你部立即以最快速度,向沃尔通道发起突击!不要怕伤亡,不要吝啬弹药,我要你在四十八小时内,撕开一道口子!” “是!北帅!利刃必将再次出鞘,刺穿敌人的心脏!” 王汉沉声领命,语气坚定。 “马山!” “在!” “空军分阶段支援。前期,集中力量轰炸叶卡防线,配合王名的佯动。一旦王汉部开始突击,立刻转移轰炸重点,全力掩护北线突破!同时,严密监控熊纵深的兵力调动,发现敌预备队向北移动,不惜一切代价进行拦截!”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张定国的目光最后扫过所有人:“此战,关乎国运!没有任何退路!我要的不仅是突破,是击溃,是全歼!要把熊最后一点精锐,埋葬在乌山下!各部队务必精诚协作,严格执行命令!” “是!北帅!” 所有将领挺直身躯,齐声怒吼,帐篷内充满了必胜的决心和凛冽的杀气。 会议结束,将领们迅速离去,返回各自部队进行最后的部署。 张定国独自一人站在沙盘前,凝视着那条象征最终障碍的山脉线。 山雨欲来,钢铁与意志的终极碰撞,即将在这欧亚分界线上,猛烈爆发。 第428章 声东击西 沃尔通道并非想象中的狭窄关隘,而是一片被低矮但陡峭山脊夹峙的、相对开阔的谷地。 熊显然没有完全忽视这里,谷地入口处布满了铁丝网、反坦克壕和雷区,两侧山脊上构筑了密密麻麻的土木工事和混凝土火力点,黑洞洞的枪口和炮口指向下方唯一的通道。 虽然守军番号显示并非最精锐的部队,但他们占据了绝对的地利。 王汉大将的指挥所设立在通道入口外一处能够俯瞰大部分谷地的岩石后方,这里同样处于熊迫击炮的射程之内,不时有炮弹落下,激起一片片冻土和雪块。 王汉举着望远镜,脸色凝重地观察着前方的战况。 他麾下的坦克和步兵已经发起了数轮冲击,但进展缓慢。 “猎犬三号报告!正面雷区比预想的更宽更密!工兵在敌人火力下排雷困难!我们损失了两辆扫雷坦克了!” “猎犬四号报告!两侧山脊的机枪和迫击炮火力太猛!步兵被压制在反坦克壕附近,无法有效跟进掩护坦克!” “炮兵分队报告!敌军火力点大多构筑在山脊反斜面,我们的直瞄火炮很难有效清除!”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通过无线电传来。熊的防守异常顽强,他们显然得到了死命令,必须守住这条通道。 两侧山脊交叉射来的火力,在北军进攻部队的前方形成了一道几乎无法逾越的火墙。 王汉放下望远镜,对着话筒,声音依旧沉稳,但带着一丝急切:“猎犬三号,不要蛮干!坦克后退到安全距离,用高爆弹和机枪全力压制山脊火力点,哪怕效果有限,也要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猎犬四号,步兵寻找掩护,组织狙击手和精确射手,重点清除敌军机枪手和迫击炮观测员!” “炮兵,调整参数,集中火力轰击山脊棱线,就算打不掉工事,也要用爆炸和破片阻止他们探头射击!” 他刚下达完命令,通讯兵又喊道:“司令!空中管制员报告,野马战斗轰炸机群已抵达战场空域!请求指示目标!” 王汉眼中一亮,立刻抓过另一个话筒:“这里是利刃!欢迎到来!优先目标:通道入口两侧山脊,坐标区域a和b区!敌机枪阵地、迫击炮位和疑似指挥所!进行俯冲轰炸和扫射!注意,我地面部队已接近山脚,投弹务必精确!” “鹰巢明白!目标确认!开始攻击!” 很快,天空中传来了野马战机特有的引擎呼啸声。 数架战机如同猎鹰般从云层中俯冲而下,机翼下挂载的火箭弹和炸弹如同死神的请柬,精准地投向两侧山脊!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在山脊线上连绵不断地响起,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原本疯狂喷射火舌的火力点,瞬间被淹没在火海和硝烟之中。 战机随后又用机炮反复扫射可疑区域,压制得守军几乎抬不起头。 “空军干得漂亮!”王汉忍不住赞了一句,随即下令:“工兵!趁现在!上前排雷!装甲部队,准备跟进!” 在空军的有力支援下,北军工兵冒着依旧零星的射击,奋力上前,用爆破索和扫雷滚轮开辟通路。 坦克也再次轰鸣着向前推进,用炮火清理残存的目标。 然而,熊的抵抗意志超出了预期。 空袭过后不久,未被完全摧毁的火力点又开始喷吐火舌,甚至有一些士兵从残破的工事中冲出来,抱着集束手榴弹和燃烧瓶,发起了自杀式的反冲击。 战斗陷入了极其惨烈的拉锯战。 北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鲜血的代价。 通道入口处,已经留下了数辆被击毁或瘫痪的北军坦克和装甲车,冒着黑烟。 “司令!这样打下去不行!伤亡太大了!而且太慢!”参谋长焦急地对王汉说道,“王名司令那边压力也很大,他需要我们尽快打开突破口!” 王汉何尝不知。 他盯着地图,大脑飞速运转。 强攻正面,代价高昂。 他回想起北帅“暗度陈仓”的总体策略。 “我们不能只盯着通道正面。” 王汉突然说道,他的手指指向地图上山脊线侧后方一片标记着茂密森林的区域,“这里,侦察分队之前报告说有一条废弃的伐木小路,地势陡峭,车辆无法通行,但轻步兵或许可以攀爬。”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改变战术!正面进攻转为佯攻和牵制!命令装甲营和步兵营,继续对通道入口保持强大压力,但不必急于突破,吸引住敌人主力!” 他转向自己的警卫营营长:“赵营长!带上你的警卫营,全部轻装,只携带自动武器、手榴弹和爆破器材!” “从侧翼那片森林摸上去,沿着伐木小路,攀上山脊!给我从敌人背后捅一刀!端掉他们的指挥所和炮兵观测点!” 赵营长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兴奋和决然:“是!司令!保证完成任务!” “动作要快!要隐蔽!我们会在正面用最猛烈的炮火和进攻为你们掩护!”王汉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很快,一支近五百人的精锐步兵,在赵营长的带领下,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通道侧翼的密林之中。 正面战场,北军的炮火和进攻变得更加猛烈,几乎所有的坦克和步兵都投入了战斗,枪炮声震耳欲聋,完全吸引了守军的注意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王汉紧盯着手表和山脊方向,内心同样焦灼。 这是一步险棋,如果奇袭失败,或者正面部队顶不住压力,后果不堪设想。 大约一个半小时后,就在正面战事最为胶着的时候,守军山脊阵地的后方,突然响起了密集的、不同于莫辛纳甘步枪的、清脆而连贯的枪声! 紧接着,山脊上几个关键的机枪堡垒和迫击炮阵地发生了剧烈的爆炸,浓烟滚滚! “成了!”王汉猛地一拍大腿,立刻抓起无线电:“全体注意!赵营长奇袭成功!正面部队,总攻!坦克,碾压过去!步兵,跟上!一口气拿下通道!” 原本佯攻的部队瞬间转化为真正的总攻! 失去了后方指挥和重要火力点的守军,顿时陷入了混乱。 虎式坦克碾过刚刚开辟的雷区通道,咆哮着冲入谷地,炮火直指那些还在顽抗的零星据点。 北军步兵们士气大振,跃出战壕,高喊着发起了冲锋。 山脊上,赵营长的部队如同猛虎下山,从背后和侧翼猛烈攻击混乱的熊士兵。 正面强攻的铁锤,与敌后奇袭的铁砧,终于在这一刻,狠狠地合拢! 熊在北线沃尔库塔通道的防御,开始土崩瓦解。 王汉站在指挥所前,看着潮水般涌过通道入口的北军部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铁锤与铁砧的战术奏效了,通往熊腹地的北线大门,已经被砸开了一道裂缝! 第429章 南线崩溃 乌山南线,马格外围。 与北线沃尔库塔通道那相对狭窄而激烈的突破战不同,南线马格地区的战斗呈现出另一种形态。 这里地势相对开阔,靠近熊重要的工业区,防御体系更加庞大和复杂,碉堡群、雷场、反坦克壕和纵横交错的铁丝网构成了密集的防御地带。 然而,此刻这片庞大的防御体系,正承受着北军为之“量身定做”的、另一种形式的碾压。 在张定国“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总体战略下,南线部队的任务并非主攻突破,而是扮演“锁链”的角色,以强大的压力牢牢锁住当面的熊重兵集团,使其无法北上增援沃尔库塔通道,为王汉的奇袭创造决定性条件。 负责南线指挥的北军第3集团军司令孙立上将,正站在他的前沿观察所里。 这里距离熊第一道防线不足五公里,可以通过高倍望远镜清晰地观察到远处敌军阵地上不时腾起的爆炸烟柱。炮声如同持续不断的闷雷,从后方北军炮兵阵地传来,滚过天际,砸向远方的熊工事。 “报告司令!第7炮兵旅报告,对敌编号‘红十月’钢铁厂外围永备工事群的第三轮火力急袭完成,消耗155毫米炮弹八百发!” “报告!空军第5战斗轰炸机联队完成本轮战场遮断任务,击毁试图向前线运动的熊卡车队一支,并轰炸了其第二道防线后的一个疑似弹药堆积点!” “报告!第11装甲掷弹兵师报告,其下属第32团已按计划完成一次连级规模的战术佯攻,成功吸引敌师属炮兵还击,我方炮兵雷达已定位其三个炮兵连阵地,正在组织反制炮击!” 参谋们有条不紊地汇报着战况。 孙立面无表情地听着,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望远镜。 他知道,这种高强度、多波次的打击,虽然看似没有发起决定性的步兵冲锋,但对毛熊守军的消耗和压力是巨大的。他们在不断失血,精神时刻紧绷。 “命令炮兵,转换目标,轰击敌第二道与第三道防线之间的交通枢纽和预备队可能集结区域。 火力密度降低,但持续时间延长,我要让他们不得安宁。” 孙立放下望远镜,对参谋长说道。 “是!” “通知空军,保持巡逻队形,重点猎杀毛熊可能起飞的侦察机,绝对不能让他们的飞机窥探到我们后方的真实兵力部署和调动情况。” “明白!” 这时,通讯官送来一份加密电文:“司令,北线王汉司令密电。” 孙立人立刻接过,快速译读。电文内容简洁:“利刃已抵沃尔,正全力破门。南线压力,至关重要。” 孙立眼中精光一闪,将电文递给参谋长,随即拿起通往所有师级指挥部的电话:“各部队注意,我是孙立!北线兄弟部队已发起关键突击!我南线部队,必须像最坚固的锁链,死死缠住我们当面的熊第9、第21集团军!” “从现在起,各师、各团,加强攻势!炮火准备延长,佯攻频率加倍,电子干扰全开!我要让熊指挥官觉得,我们下一秒就要从他的防线上踏过去!绝不能让他们抽调一兵一卒北上!” 命令下达,南线的战火陡然升级。 北军的炮击变得更加没有规律,时而覆盖前沿,时而打击纵深,时而进行短促急促的射击。 小股步兵和坦克部队的战术动作更加频繁和具有欺骗性,多次做出强行开辟通路的姿态,迫使熊守军一次次进入阵地,消耗体力和弹药。 北军的无线电干扰也达到了最大功率,试图切断熊各部之间的联系。 与此同时,在马格内,熊南线总指挥部里,却是一片混乱和焦虑。 指挥官戈里·朱可大将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将,但他此刻也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巨大的沙盘上,代表北军进攻的蓝色标记在南线正面异常活跃,各种攻击试探此起彼伏。 “朱可将军!第42步兵师报告,北军再次对我左翼‘5号高地’发起营级规模冲击,请求炮火支援!” “第17坦克旅发现北军至少一个团的坦克在右翼集结,意图不明!” “我们的通讯受到严重干扰,与北线沃尔库塔守军的联系时断时续!” “炮兵弹药消耗速度远超预期,库存下降严重!” 坏消息接踵而至。 朱可眉头紧锁,盯着沙盘,试图看穿北军的真实意图。 “北军到底想干什么?”他喃喃自语,“他们在南线的攻击看似猛烈,但始终没有投入真正的王牌装甲部队进行决定性突破……更像是在……牵制?” 他的参谋长,一个神色紧张的中将说道:“大将同志,北军在沃尔方向的攻势也非常猛烈,据说已经投入了他们的精锐特遣部队。会不会……南线才是佯攻?他们的主攻方向在北线?” 朱可猛地抬头:“北线?沃尔地形险要,守军虽然不如我们这里雄厚,但依托工事,应该能支撑一段时间。” “如果北军主攻在北线,他们必须在南线投入足够兵力牵制我们,防止我们北上夹击……这就能解释他们现在这种高强度的骚扰和牵制战术了!” 他立刻走到通讯台前:“立刻给我接通沃尔前线!我要知道那里的确切情况!同时,命令第9集团军所属的第103坦克师,做好向北机动的准备!一旦确认北线吃紧,立刻……”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名机要参谋几乎是冲了进来,脸上毫无血色:“大……大将!紧急军情!来自沃尔……通道……通道被北军突破了!王汉的装甲部队已经越过山脊线,正在向纵深发展!北线……北线崩溃了!” “什么?!” 朱可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撞在沙盘边缘,沙盘上的模型剧烈晃动起来。 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指挥部内瞬间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惊呆了。 “完了……” 参谋长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北线一破,我们的侧翼就完全暴露了……北军主力可以从北面长驱直入,包抄我们的后路……” 朱可脸色灰败,他意识到,自己上了北军的当。 南线这看似凶猛的攻势,根本就是一条精心打造的、坚固无比的“锁链”,将他麾下几十万大军牢牢锁死在这里,眼睁睁看着北线的战友被击溃,看着整个乌山防线被撕开一个无法弥补的巨大缺口。 “命令……” 朱可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全线部队……转入防御……做好……向西撤退的准备……” 撤退? 谈何容易! 北军南线部队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 而北面,王汉的钢铁洪流正朝着他们毫无保护的侧翼汹涌而来。 崩溃,已经不可避免。 南线的“锁链”,在成功完成牵制使命的同时,也预示着熊整个乌山防线的总崩溃,即将开始。 第430章 最后的一搏 乌山防线中部,叶卡以东约三十公里处,北军王名主力集群的前沿指挥所。 指挥所设立在一处能够俯瞰大片起伏丘陵地带的高地上。 这里原本是熊一个团级指挥所,被攻克后稍加改造利用。 此刻,指挥所内气氛热烈,与外面依旧零星的炮声形成对比。 电台里不断传来各师、各团报告进展和缴获的战报,参谋们兴奋地在地图上更新着标记——蓝色的箭头正在从多个方向,向摇摇欲坠的熊纵深阵地渗透、穿插。 “北帅的计策成了!”王名一拳砸在铺着地图的桌子上,脸上那道疤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王汉这小子,果然没让人失望,硬是从北边啃开了口子!孙立在南边也干得漂亮,把毛熊主力钉得死死的!” 参谋长笑着递过一份刚译出的电文:“司令,北帅府嘉奖电,表彰我部在正面牵制中发挥的关键作用。同时命令,抓住敌军防线动摇、指挥混乱的有利时机,全线转入总攻,彻底粉碎乌山防线!” “那是自然!”王名意气风发,抓起无线电麦克风,正准备向全线部队下达总攻命令。 突然,负责监视正面敌军动向的侦察部门指挥官急匆匆地闯了进来,脸色带着一丝惊疑:“司令!不对劲!正面……正面的熊阵地方向,有异常大规模动静!” 王名眉头一皱,放下话筒:“什么异常动静?说清楚!” “我们的前沿观察哨和侦察机都报告,发现毛熊在其第一道防线后方,正在集结大量的坦克和步兵!” “数量……数量非常多!而且,他们似乎……似乎没有像往常一样进行战术展开和火力准备,就是……就是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正在向我们这边推进!” “挤在一起?密集队形?” 王名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快步走到大型炮队镜前,调整焦距,向远处熊阵地方向望去。 透过镜片,他看到了一幅令人心悸的景象:在弥漫的硝烟和冬日惨淡的光线下,无数穿着土褐色军装的熊士兵,如同灰色的潮水般,从他们的战壕和掩体里涌了出来。 他们排着极其密集、几乎可以说是混乱的队形,端着上了刺刀的莫辛纳甘步枪,沉默地向着北军阵地的方向涌来。 在这股步兵潮水的前方和间隙中,是数量众多的t-34坦克和少量kv重型坦克,它们同样没有进行战术编队,只是开足了马力,引擎发出沉闷的咆哮,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掩护着、或者说被裹挟在步兵浪潮之中,一同前进。 没有炮火准备,没有侧翼掩护,没有层次递进……这完全不符合任何正规的步兵-坦克协同战术条例,更像是一种……孤注一掷的、自杀式的集群冲锋! “妈的……这帮熊疯了?!”王名放下炮队镜,倒吸一口凉气,“他们这是要用人海和坦克海,硬冲我们的防线?!” 参谋长也看到了这一幕,脸色发白:“司令,看这架势,至少是两到三个师的兵力一次性投入!他们是想在我们全线总攻之前,用这种绝望的反冲锋,打乱我们的部署,甚至企图……冲垮我们的前沿阵地!” 王名瞬间就明白了熊指挥官的意图。 北线被突破,南线被牵制,中路防线面临被夹击的危险。 他们已经没有预备队,没有退路,只能押上所有筹码,进行这最后、最疯狂的一搏! 用士兵的鲜血和生命,来换取一丝渺茫的喘息之机,或者……仅仅是死得壮烈一些。 “想玩命?好啊!老子奉陪!” 王名的震惊只持续了片刻,随即被一种冷酷的、属于职业军人的镇定和杀意取代。 他猛地转身,对着指挥所内所有军官吼道:“全体都有!进入最高战斗状态!这不是进攻,是防御!我们要在这里,把熊最后一点血性,彻底打光!” 他语速极快,命令如同连珠炮般下达: “炮兵集群!所有单位,立刻停止对纵深目标的打击!全部火力,集中覆盖敌军冲锋集群!高爆弹、榴霰弹,给我狠狠地砸!计算好射程,进行徐进弹幕射击,从他们出发阵地开始,一层一层地给我犁过去!不要怕浪费炮弹!我要让他们的冲锋路上,铺满尸体!” “是!炮兵明白!”炮兵指挥官几乎是吼着回应,立刻抓起电话传达命令。 “前沿所有步兵单位!放弃出击准备,立刻进入防御阵地!检查所有机枪、迫击炮、反坦克炮!把炸药包都给我搬到战壕前沿!告诉每一个士兵,稳住!放近了打!用我们的火力,教他们怎么做人!” 命令通过无线电和电话线,瞬间传达到每一个前沿连队。 原本准备进攻的北军士兵们迅速转入防御状态,机枪手将成箱的子弹链搬到枪位旁,迫击炮手飞快地调整着射角,反坦克炮的炮口放平,指向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灰色浪潮。 “装甲部队!”王名看向装甲师师长,“你的坦克,前出到步兵防线后方预设的反击阵地,提供直瞄火力支援!重点敲掉那些kv重型坦克和冲在最前面的t-34!注意和步兵配合,防止熊的‘自杀犬’靠近!” “明白!坦克就位!”装甲师长领命而去。 “空军!呼叫空军支援!” 王名对着空中管制频道大喊,“这里是王名!敌军发动大规模集群冲锋!坐标区域‘死亡走廊’!请求所有可用战机,立即进行战场遮断和近距离火力支援!用火箭弹和机炮,收割他们!” “鹰巢收到!攻击机群已在路上!预计五分钟内抵达!” 几乎在北军完成防御转换的同时,熊那庞大而混乱的冲锋集群,已经进入了北军远程重炮的最大射程。 “开炮!”随着王名一声令下。 刹那间,北军阵地后方,成百上千门重炮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怒吼! 炮弹如同冰雹般划过天空,带着死亡的尖啸,砸入那密集的毛熊冲锋队形之中! 轰!轰!轰隆隆——! 每一发大口径高爆弹落地,都会在灰色的人潮中炸出一片恐怖的空缺,残肢断臂和武器零件被抛向空中。 榴霰弹在空中炸开,如同死神的镰刀,横扫大片区域。毛熊的冲锋队伍,瞬间被笼罩在一片火海、硝烟和钢铁破片构成的死亡风暴之中!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尽管伤亡惨重,熊的冲锋浪潮只是略微停滞了一下,后面的人踩着前面同伴的尸体,依旧如同失去理智的野兽般,继续向前涌动! 坦克也冒着炮火,艰难地跋涉前行。 他们冲过了炮火覆盖区,进入了北军师属、团属火炮的射程,又是一轮新的火力收割…… 第431章 无情收割 当距离接近到千米左右时,北军阵地上的重机枪,主要是威力巨大的马克沁水冷式机枪和仿制mg42的通用机枪,开始了持续不断的、撕布般的咆哮! “咚咚咚咚咚……” “嗤嗤嗤嗤嗤……” 密集的子弹如同泼水般扫向冲锋的熊士兵,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金属风暴。 成排成排的熊士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倒下,鲜血瞬间染红了雪地。 他们的莫辛纳甘步枪那稀疏的还击声,完全被北军凶猛的火力所淹没。 坦克继续前进,但北军的反坦克炮和虎式坦克的88毫米炮开始发言。 t-34的倾斜装甲在近距离也难以抵挡88炮的直射,一辆接一辆地被击中起火、爆炸。 kv坦克虽然厚重,但在多门反坦克炮和虎式坦克的集火下,也难逃被摧毁的命运。 天空中,北军的野马战机呼啸而至,火箭弹和机炮如同犁地般,在熊的冲锋队形中犁出一道道血与火的沟壑……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系统性的屠杀。 熊士兵的勇气是惊人的,但在北军绝对优势的火力体系面前,这种勇气显得如此苍白和徒劳。 绝望的冲锋,撞上了无情的、由钢铁和火药构筑的死亡之墙。 ………… 另外一侧,北军前沿核心防御阵地。 建立在一条横贯东西、略微隆起的长长丘陵脊线上,是北军防御体系的核心。 这里视野开阔。 此刻,这片丘陵已然化为了吞噬生命的熔炉。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浓烈的血腥味、以及弹药燃烧后的独特臭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震耳欲聋的枪炮声几乎要撕裂人的耳膜。 主阵地中央,一个加强连防守的核心机枪堡内,温度高得吓人。 四挺马克沁重机枪和两挺北军自产的“三六式”通用机枪正以极高的射速持续咆哮着,枪管因为连续射击而变得通红,副射手不停地用准备好的水壶往枪管套筒上浇水,发出“嗤嗤”的声响,蒸腾起大片白雾。 黄澄澄的弹壳如同瀑布般从抛壳窗涌出,在地面上堆积了厚厚一层。 连长是个脸上带着稚气但眼神凶狠的年轻上尉,他一边通过潜望镜观察前方,一边对着身边声嘶力竭地大喊:“稳住!都给老子稳住!瞄准了打!别浪费子弹!看见那些挤在一起的灰色牲口了吗?往人堆里扫!二排长!你右边那挺马克沁,枪口再压低半寸!对!就这样!给老子狠狠地打!” “放心吧连长!这帮来多少死多少!”一个光着膀子、浑身被汗水和硝烟染黑的机枪手头也不回地吼道,他肩膀顶着枪托,操控着沉重的马克沁,枪口喷吐出近半米长的火舌,弹链飞速地被吞入枪膛,密集的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呈扇面扫向丘陵下方。 下方,是真正的人间地狱。 士兵那密集的冲锋队形,在进入千米距离后,就彻底成为了北军火力的活靶子。 重机枪子弹形成交叉火网,如同钢铁风暴般席卷而过。 被击中的士兵,身体往往瞬间就被撕裂,残肢断臂混合着内脏四处飞溅,惨不忍睹。雪地被染成了暗红色,并且这红色还在迅速蔓延、扩大。 尸体层层叠叠,后面的人几乎是踩着同伴的尸骸在前进,但速度已经大减,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成片的生命。 “迫击炮!三号区域,急促射三发!放!” “反坦克炮!十点钟方向,那辆kv!穿甲弹!快!” 阵地上,各级军官和士官的吼声此起彼伏,与枪炮声交织在一起。 在机枪堡侧翼不远处的反坦克炮位上,一门pak 40 75毫米反坦克炮刚刚完成了一次射击。炮口制退器喷出的气浪将地面的积雪和尘土狠狠掀起。 “命中!狗r的,不动了!”炮长兴奋地喊道。 “别愣着!装填手,穿甲弹!下一辆t-34,快!” 装填手费力地将沉重的穿甲弹塞进炮膛,闭锁,炮长微微调整方向机和高低机,再次瞄准。 更后方一些的预设坦克掩体内,王名麾下的虎式坦克并没有急于前出。 它们如同耐心的猎人,利用地形只露出坚固的炮塔和长长的炮管。 车长们通过出色的观瞄设备,冷静地搜寻着有价值的目标。 “猎犬12号,瞄准那个指挥塔楼下的反坦克炮位,高爆弹,干掉它!” “猎犬07号,右侧冲过来一群抱着炸药包的,机枪手,扫掉他们!” 坦克的88炮不时发出沉闷而威严的怒吼,每一次射击,几乎都必然带来毛熊一方一个火力点或一辆坦克的毁灭。 而同轴机枪和航向机枪则持续不断地扫射着靠近的步兵。 天空中,北军的野马战机如同秃鹫般盘旋,时而俯冲而下,用火箭弹和机炮将地面上任何还在蠕动的熊集结点或顽强抵抗的火力点炸成碎片。 空中管制员趴在战壕里,用无线电精确地引导着攻击。 熊的冲锋,在这立体、多层、极度凶猛的火力打击下,彻底失去了任何章法和势头。 他们的勇气是可悲的,也是惊人的。即使面对如此恐怖的伤亡,依旧有零星的熊士兵嚎叫着冲过火力网,扑到北军的战壕前。 “手榴弹!” “铁拳!右边!打掉那个坦克!” 近身战斗瞬间爆发,但往往是短暂的。北军士兵装备的“北式四四突击步铳”在近距离战斗中占据绝对优势,短促精准的点射很快就能将冲入阵地的熊士兵打倒。 一个年轻的北军列兵,第一次经历如此惨烈的场面,看着下方那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景象,脸色惨白,握着步枪的手微微颤抖。 “嘿!新兵蛋子!发什么呆!”旁边一个满脸胡茬的老兵一巴掌拍在他钢盔上,吼道,“不想死就给我瞄准了打!看看下面!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想像他们一样躺在那儿吗?!” 新兵一个激灵,猛地摇头,咬紧牙关,将枪口对准下方一个正在艰难爬行的熊士兵,扣动了扳机。 第432章 崩溃 在熊冲锋集群的后方,一名熊团级政委,挥舞着tt手枪,声嘶力竭地驱赶着士兵:“前进!不许后退!” 然而,他的喊声很快被一声来自空中的呼啸掩盖。 一架野马战机俯冲而下,机翼下火光一闪,几发火箭弹精准地覆盖了他所在的位置。剧烈的爆炸过后,只剩下一个冒着烟的弹坑和四散的残骸。 这场绝望的冲锋,从开始到结束,持续了不到四十分钟。 当最后一股成建制的熊部队在北军阵地前约两百米处被密集的火力彻底打散、消灭后,战场上除了零星的枪声和伤兵的哀嚎,那震耳欲聋的集体冲锋的喧嚣,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王名从前沿指挥所来到铁壁主阵地,他踏过满是弹壳和狼藉的阵地,走到战壕边缘。 眼前的情景,即便是他这样久经沙场的老将,也感到一丝震撼。 目光所及,整个丘陵下方的斜坡乃至前方的平原地带,几乎被熊士兵和坦克的残骸铺满了。 灰色的尸体层层叠叠,几乎看不到地面的颜色。 被击毁的坦克和装甲车冒着黑烟,如同巨大的钢铁坟墓。 鲜血汇聚成涓涓细流,在低洼处形成了暗红色的冰洼。刺鼻的血腥味和焦糊味浓烈得几乎化不开。 北军士兵们,大多沉默地坐在战壕里,或是检查武器,或是默默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许多人脸上并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疲惫和一丝麻木。 医护兵忙碌地在阵地上穿梭,抢救着己方的伤员。 “报告司令,”参谋长走到王名身边,声音有些沙哑,“初步统计,击退敌军此次集团冲锋,毙敌估计超过一万五千人,摧毁坦克、自行火炮近百辆。我军……伤亡初步统计在八百人左右,主要是前沿步兵和部分反坦克炮位。” 王名沉默地点了点头。 这是一场交换比极其悬殊的战斗,一场工业化和战术体系对旧式人海战术的无情碾压。 “打扫战场,抢救伤员,加固工事。”王名的声音有些低沉,“另外,让政工干部下来,做好战士们的心理疏导。”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巨大的、令人窒息的尸山血海,转身离开。 ……… 叶卡城内,熊总指挥部地下掩体。 与战场上震耳欲聋的喧嚣和血腥形成鲜明对比,叶卡地下深处的指挥部里,此刻是一片死寂,一种近乎凝固的、令人窒息的绝望。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草的浓重烟雾、汗水的酸臭,以及一种无形的、名为失败的气息。 原本悬挂在墙壁上的巨大作战地图,此刻被扯下了一半,揉成一团扔在角落,剩下的部分也布满了参谋人员慌乱中留下的杂乱标记和划痕。 通讯设备大多已经沉默,只有几台还在发出无意义的静电噪音。 方面军总司令,那位曾经试图组织有效防御的老将,此刻瘫坐在一张破旧的扶手椅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因炮火震动而不断剥落的墙皮。 他的军装领口敞开,头发凌乱,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 几个小时前,他还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指望那场倾尽所有预备队的决死冲锋能够创造奇迹,哪怕只是迟滞北军的进攻,为后方的混乱调整争取一点时间。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指挥部厚重的铁门被猛地推开,一名浑身尘土、脸上带着血痕和惊恐表情的上校踉跄着冲了进来,他甚至忘了敬礼,声音嘶哑地喊道:“总司令!完了!全完了!冲锋部队……冲锋部队几乎全军覆没!北军的火力……那根本不是战斗,是屠杀!我们的人像麦子一样被割倒……活下来的人不到十分之一!” 老将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他没有抬头,只是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知道了。 这个结果,其实在他下令发动那次自杀式冲锋时,就已经预料到了,只是心底还残留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紧接着,负责通讯的少将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过来,手里拿着几份刚刚收到的、字迹潦草的电报,声音带着哭腔:“总司令……坏消息……北线,沃尔方向确认被北军王汉部彻底突破,他们的装甲先头部队已经越过山脉,正向西急进,目标直指我后方交通枢纽!南线……南线报告,他无法摆脱北军的纠缠,无法组织有效撤退,部队损失惨重,且侧翼完全暴露在北军王汉部的兵锋之下!” 他喘着粗气,又拿起另一份电报,念道:“还有……城东……城东外围最后一道屏障,‘工人新村’防线,在北军王名所部的猛攻下,刚刚……刚刚失守了!北军的坦克已经能看到城区的建筑了!” “完了……彻底完了……”一个年轻的参谋再也承受不住压力,失声痛哭起来,他的哭声在死寂的掩体里显得格外刺耳。 恐慌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其他军官们也面露绝望,有人开始偷偷撕毁文件,有人茫然地收拾着个人物品。 “肃静!” 老将猛地抬起头,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一声低吼,但他的声音沙哑而无力,根本无法压制住弥漫的恐慌。 他环顾四周,看着这些曾经意气风发的部下如今如同丧家之犬,心中一片悲凉。 他知道,局面已经无法挽回。 北军从北线迂回,南线被锁死,正面防线被粉碎,叶卡这座重镇,陷落只是时间问题。 继续坚守,除了让更多的士兵和平民白白送死,没有任何意义。 他颤巍巍地站起身,走到那台还能工作的、通往总部的电台前。 通讯兵看着他,眼神中带着询问。 老将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汲取最后的勇气,他用低沉而缓慢的语调口述电文,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 “……乌方面军最后报告……我军于叶卡外围防线……业已……全面崩溃……北军正从北、东、南三个方向向城市合围……我方……已无……可用之预备队……亦无……稳固之防线……” 他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最终还是说出了那句话:“继续抵抗……已无意义……为避免……无谓之牺牲与……城市之彻底毁灭……我……恳请……批准……组织部队……向西……撤退……” 口述完这封等同于承认战役彻底失败、请求撤退的电文,老将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重新跌坐回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这封电文发出去,他的军事生涯,乃至生命,都可能走到了尽头。 但在此时此刻,作为一名指挥官,他必须为自己麾下残余的将士,寻求一条或许并不存在的生路。 指挥部内再次陷入死寂,只有电台发报时发出的“滴滴答答”声,如同为整个乌防线敲响的丧钟。 崩溃,已经不再是序曲,而是血淋淋的现实。 第433章 一路西进 北军前进总指挥部,已前移至刚刚占领的叶卡外原熊方面军司令部。 叶卡城市上空,几缕黑烟仍在某些区域袅袅升起,标志着昨夜激烈巷战的余烬。 但大部分城区已经恢复了基本的秩序,北军的军旗在主要建筑物上飘扬,一队队北军士兵巡逻在街道上,看押着垂头丧气的战俘,清理着战争留下的废墟和尸体。 位于城郊的原熊方面军司令部,此刻成为了北军的前进总指挥部。 虽然建筑外部弹痕累累,但内部经过紧急清理和修复,已经恢复了基本功能。 天线林立,车辆穿梭,人员往来如织,一派胜利后的繁忙景象。 在司令部最大的作战指挥室内,一场决定战争下一阶段走向的最高级别军事会议正在召开。 张定国端坐在主位,神色平静,但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和审视。 总参谋长荣正、空军司令马山、海军司令薛司,以及刚刚创造了辉煌战绩的三位前线大将——王名、王汉、孙立人——悉数在座。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胜利的喜悦和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未来的期待和昂扬斗志。 张定国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主题,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指挥室:“诸位,天险已破。熊在东方的百万大军,或灰飞烟灭,或已成惊弓之鸟,仓皇西窜。这是我们北军自开战以来,取得的最具决定性的胜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将领,继续说道:“但是,胜利,不是终点。熊的核心区域还在西方,他们的战争机器尚未被完全摧毁。我们现在面临的抉择是:是停下来巩固战线,消化胜利果实?还是抓住战机,不给敌人任何喘息之机,继续西进,直捣黄龙?” 王名第一个站起来,他脸上那道疤因为激动而显得更加醒目,声音洪亮:“北帅!这还用选吗?当然是一鼓作气,打过乌山去!” “熊现在兵败如山倒,士气崩溃,指挥混乱,正是我们扩大战果、彻底解决威胁的千载良机!我的装甲集群已经完成初步补给,将士们士气正旺,就等着您一声令下,一路向西,打到熊总部去!” 他的话语充满了惯有的进攻性和自信,立刻得到了不少将领眼神上的赞同。 王汉相对沉稳,他沉吟片刻,也开口道:“北帅,王名司令所言极是。机不可失。熊新败,其西洲部分兵力空虚,且仓促间难以组织起有效的纵深防御。我军挟大胜之威,正宜乘胜追击。我部虽经长途奔袭和强攻,略有损耗,但稍作休整,即可再次担任先锋!” 孙立则从另一个角度补充:“南线我军也已击溃当面之敌,正扩大战果。若能三路并进,齐头西进,必能使熊首尾不能相顾,加速其全面崩溃。” 马山拍着胸脯保证:“空军没问题!我们的野战机场正在快速前移,航程足以覆盖接下来的作战区域!保证我们的铁蹄上空,永远是我们北军的雄鹰!” 薛司也表示:“舰队将继续封锁熊出海口,并伺机进行两栖佯动,牵制其兵力。” 几乎所有的前线指挥官都倾向于立即发动新一轮的、更大规模的攻势。 这时,总参谋长荣正扶了扶眼镜,提出了需要考虑的现实问题:“北帅,各位同僚,乘胜追击的战略方向无疑是正确的。但是,我们也不能忽视当前面临的困难。” “我军连续作战,人员和装备均有一定程度的损耗和疲劳。后勤补给线已经拉得非常长,从勒河到叶卡,近两千公里。” “虽然空运分担了部分压力,但主要依赖的陆路运输线非常脆弱,易受熊残兵和游击队的骚扰。更重要的是,我们即将进入的是熊经营了数百年的欧洲核心区域,人口密集,城镇众多,熊的抵抗意志可能会因为保卫家园而有所增强。” 他指着地图上乌山以西广袤的欧洲平原:“如果我们贸然全军深入,一旦后勤不继,或者熊缓过气来,在某个节点组织起顽强抵抗,我军可能会有孤军深入的风险。” 王名立刻反驳道:“荣参谋长,你太谨慎了!熊现在还有什么能力组织顽强抵抗?他们的精锐都在乌山下报销了!至于后勤,我们可以以战养战!缴获熊的物资,利用他们的交通网!只要我们速度够快,就能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打穿他们的防御!” 张定国静静地听着双方的争论,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 他没有急于表态。 等到争论声稍歇,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一锤定音的决断力:“荣正考虑的困难,是客观存在的。但是,王名、王汉他们抓住的战机,更是稍纵即逝!”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地图前,手指从叶卡猛地向西划去,直指伏河流域、顿河平原,最终停留在熊总部。 “战争的本质,是摧毁敌人的抵抗意志和能力。现在,熊的意志正处于最脆弱的时刻,能力正处于最低谷的时刻。我们绝不能给他们任何恢复的机会!”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我的决心已定!全线部队,不做长时间休整,立即转入追击作战!” “以强大的装甲突击集群为铁拳,以空军的绝对制空权为保障,以不惜一切代价维持的后勤补给为生命线,进行一场大纵深、高速度的连续进攻战役!” “目标,不是在某一地和敌人纠缠,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向熊的心脏挺进!在运动战中分割、包围、歼灭一切敢于抵抗之敌,最终兵临熊总部城下,逼迫熊无条件投降!” “王名!” “在!” “你的主力集群,作为中央突击集团,沿传统交通线,向喀山、下诺方向突击!你的任务是攻击前进,吸引熊残余主力的注意力!” “明白!我一定像一把尖刀,直插过去!”王名兴奋地领命。 “王汉!” “在!” “你的机动部队,加强配属,作为北翼迂回集团,向基洛、沃洛方向进攻!保护主攻集团侧翼,并伺机从北面威胁总部!” “是!北帅!” “孙立!” “在!” “你的集团军,作为南翼集团,向萨马、伏尔方向推进,控制伏河下游,保障南翼安全,并伺机向高加方向发展!” “是!” “马山!薛司!你们的任务不变,制空权,制海权,必须牢牢掌握!” “是!北帅!”两人齐声应答。 “荣正!”张定国最后看向总参谋长,“总参谋部立刻制定详细的追击战役计划,代号‘雷霆-扫荡’!” “协调所有后勤资源,我授权你,可以调用一切可能的手段,确保前线部队的供给!告诉后勤部门的每一个人,前线的坦克轮子能不能转起来,士兵的枪里有没有子弹,就看他们的了!” “是!北帅!保证完成任务!”荣正肃然应道。 张定国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语气变得无比凝重:“诸位,这将是我们与熊的最后一战!打出我们北军的威风来,让整个世界,都为我们此刻的决定而颤抖!执行命令吧!” “是!北帅!” 所有将领起身,齐声怒吼。 第434章 溃退的洪流 乌山以西。 叶卡陷落,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引发了熊整个东部战线雪崩式的崩溃。 北军多路突击集群,如同数把烧红的尖刀,毫不留情地插向熊辽阔但已近乎不设防的西洲腹地。 王名大将的中央突击集团,沿着最主要的公路和铁路线,向着喀山方向高速推进,他们的目标明确——速度,速度,还是速度! 公路上的景象,与北军严整有序的进军纵队形成骇人的对比。 这是一条溃退之路,一条充满了失败、恐慌和绝望的洪流。 曾经不可一世的熊军队,此刻已彻底丧失了组织。 各式各样的车辆——卡车、轿车、马车、甚至农用地拉机——混杂在一起,挤满了本就不算宽阔的公路。车辆上堆满了士兵、伤员、以及少数能够携带的物资,更多的人则如同行尸走肉般,拖着沉重的步伐,在车辆两侧和公路旁的田野里蹒跚西行。他们军装破烂,许多人都丢掉了沉重的步枪,脸上写满了麻木、疲惫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军官们声嘶力竭地试图维持秩序,但他们的命令如同投入汹涌波涛的石子,瞬间就被淹没。 “不要挤!保持队形!” “让开道路!让炮兵先走!” “混蛋!那是我的车!” 争吵声、哭喊声、引擎的轰鸣和故障车辆的喇叭声交织在一起,混乱不堪。 一辆抛锚的t-34坦克堵住了本就狭窄的路口,后面的车辆疯狂地按着喇叭,驾驶员从舱盖里探出头,绝望地挥舞着手臂,却无人理会。 几个士兵试图将它推开,但徒劳无功。 “丢下它!快走!北军的坦克就要追上来了!” 一个少尉模样的军官红着眼睛大吼,他的喊声引起了更大的恐慌。 人群像受惊的兽群,开始不顾一切地向前涌动,甚至有人为了抢道而拳脚相向。 天空中,不时有北军的野马战机如同死神般呼啸掠过。 它们并不总是投弹扫射,有时只是低空通场,那刺耳的引擎轰鸣声就足以让地面上的溃军魂飞魄散,引发新一轮的踩踏和混乱。 “飞机!北军的飞机!” “散开!快散开!” 人群像炸开的蚂蚁窝,四散奔逃,将公路和田野践踏得更加泥泞不堪。 偶尔,会有北军一支装甲侦察分队,如同幽灵般出现在溃军侧翼。 几辆装备了机枪和机关炮的装甲车,就能用凶猛的火力,将成千上万的溃兵像驱赶羊群一样,打得抱头鼠窜,留下满地狼藉和尸体。 在远离公路的一片白桦林边缘,一群被打散了的毛熊士兵围坐在一起,人数约有一个连,但建制已经完全混乱。 他们的团长,一个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的中校,正试图收拢部队。 “清点人数!还有多少人?武器呢?还有多少弹药?”中校的声音沙哑。 “团长……人……人差不多就这些了……武器……很多弟兄的枪都丢了……子弹……每人不到二十发……” 一个上尉苦涩地回答。 “吃的呢?” “最后一点面包干,昨天就分完了……” 士兵们沉默地坐着,眼神空洞。 远处公路上传来的混乱声响和偶尔的枪声,提醒着他们危险无处不在。 “团长……我们……我们还能回得去吗?”一个年轻的士兵带着哭腔问道。 中校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望着西方,那里是家乡的方向,但此刻,这条路显得如此漫长和绝望。 与此同时,在北军追击的先头部队——王名麾下第一装甲师的一支坦克连里,气氛则截然不同。 连长的指挥坦克里,电台传来营长的声音:“猎犬先锋,注意前方十公里处河流渡口,据侦察机报告,有大量敌军车辆和人员聚集,试图渡河。你连任务,迅速前出,占领渡口,截断敌军退路!” “猎犬先锋明白!” 连长放下话筒,对着车际通讯系统喊道:“各车注意,加速前进!目标前方渡口,有肉吃了!别让熊跑了!” 坦克引擎发出更加狂暴的咆哮,沉重的履带碾过泥泞的道路,超越了一路上看到的无数熊遗弃的装备和零星俘虏,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狼群,扑向预定的猎场。 几十分钟后,这支北军坦克连抵达了那条不算太宽的河流东岸。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都略微震惊:渡口处,数以千计的熊士兵和各式车辆挤作一团,争抢着几艘可怜的渡船和一座简陋的浮桥。 人喊马嘶,混乱到了极点。 “展开战斗队形!”连长冷静下令,“机枪手,瞄准渡口人群,进行威慑性射击!炮手,给我轰掉那几艘渡船和浮桥!切断他们的退路!” “咚!咚!” 虎式坦克的88炮发出怒吼,渡船和浮桥在爆炸声中化为碎片和燃烧的残骸。 “哒哒哒哒……” 坦克上的并列机枪和航向机枪喷吐出火舌,子弹打在渡口前方的水面上和空地上,溅起一排排水柱和泥土。 “我们投降!别开枪!我们投降!”渡口的熊军队瞬间崩溃了,无数人丢弃武器,跪倒在地,举起了双手。绝望的洪流,在这里被北军钢铁的堤坝,硬生生地截断了。 类似的场景,在广袤的平原上无数个角落同时上演。 溃退的洪流,失去了指挥,失去了斗志,失去了补给,在北军高速、无情的追击下,演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狩猎和围捕。崩溃,不仅仅是战线的瓦解,更是军队灵魂的消散。 追击,不仅仅是地理上的推进,更是对敌人最后抵抗意志的彻底碾碎。 通往熊总部的道路,正在这场大溃退中,被迅速清理出来。 第435章 总部震动 熊总部厚重的墙壁,此刻也无法阻挡外界传来的、那令人心悸的失败气息。 首领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远比之前任何一次危机会议都要沉重。 窗帘紧闭,只有一盏台灯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投下昏黄的光圈,将 首领那张因愤怒、恐惧和极度疲惫而扭曲的脸映照得半明半暗。 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空气中浓重的烟雾几乎令人窒息。 围站在办公桌前的,只剩下最核心的几名成员。 他们个个脸色灰败,眼神躲闪,不敢与首领那如同濒死野兽般凶狠的目光对视。桌子上,散乱地铺着刚刚送来的、字迹潦草甚至带有血污痕迹的战报。 “叶卡……喀山洞开……王名所部先头已越过马河……” “北翼,王汉所部攻占基洛,兵锋指向沃洛……” “南线,孙立所部突破萨马,伏河下游危在旦夕……” “我军……我军各部均失去有效联系,溃退无法遏制……北军追击速度极快,我军损失……无法统计……” 总参谋长用颤抖的声音,念着这些足以让任何一个帝国崩溃的消息,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哽咽。 “够了!” 首领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台灯都跳了一下。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死死盯着总参谋长,声音嘶哑而尖利:“无法统计?好一个无法统计!告诉我,我们放在乌山以东的一百多个师,现在在哪里?!我们寄予厚望的坦克集团军,在哪里?!难道他们都像雪花一样,被北军一口气吹化了吗?!” 总参谋长低下头,无言以对。 老将试图解释,但他的声音同样充满了绝望:“首领……北军的攻势……超出了我们所有的预料。他们的装甲部队推进速度太快,我们的防线根本来不及组织就被穿透、分割……制空权完全丧失,部队士气……已经崩溃了……” “崩溃?谁允许他们崩溃的?!”首领咆哮着,唾沫星子飞溅,“内务部呢?!督战队呢?!为什么没有执行战场纪律?!为什么没有把那些懦夫、逃兵全都枪毙?!” 另外一名大将脸色苍白,硬着头皮回答:“首领……情况……情况已经失控了。溃兵像潮水一样,督战队……督战队也被冲散了……很多地方,通讯完全中断,我们……我们甚至无法有效传达命令。”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首领暴怒地挥舞着手臂,将桌上的文件扫落在地,“你们对得起我的信任吗?!” 就在这时,使臣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首领……或许……或许我们现在应该考虑……通过某些渠道……试探一下……停战的可能性?” “停战?!” 首领猛地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同毒蛇般盯住外交人民委员,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你是要我,向那个张定国摇尾乞怜吗?!在我们失去了整个西伯,失去了乌山,眼看连伏河流域都要不保的时候,去祈求和平?!” 他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和平?他们会给我们和平吗?他们会把绞索套在我们的脖子上,然后把我们最后一件衬衣都扒走!这就是他们想要的!你现在去谈和,就是投降!” 使臣吓得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办公室内再次陷入令人难堪的沉默,只剩下首领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失败的阴影,如同冰冷的裹尸布,紧紧缠绕在每个人的心头。 他们都知道,首领的咆哮和愤怒,不过是绝望的掩饰。 现实是,熊在东方的支柱已经被彻底打断,北军的钢铁洪流正以无可阻挡之势,冲向总部。 战争的天平,已经无可挽回地倾斜了。 “出去……” 良久,首领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颓然跌坐回椅子上,用沙哑的声音说道,“都给我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如蒙大赦的官员们,低着头,步履沉重地迅速离开了办公室,仿佛逃离一座即将坍塌的坟墓。 当厚重的橡木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后,首领独自一人瘫坐在巨大的扶手椅里。 他不再咆哮,不再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和恐惧。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墙壁上那幅巨大的地图,目光掠过那片已经变成深蓝色、并且蓝色还在不断向西蔓延的广阔区域——那是北军占领和正在进攻的地方。 曾几何时,这片广袤的土地是他的骄傲,是他与西方列强抗衡的资本。 而现在,它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脱离他的掌控。 北军的推进速度,北军展现出的技术优势和战术水平,都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甚至超出了他对现代战争的理解。 “张……定……国……” 他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这个如同噩梦般缠绕着他的名字。 他原以为这只是一个侥幸统一了东方的军阀,一个可以利用和威慑的对象。 他从未想过,这个对手会如此强大,如此冷酷,如此……致命。 他想起了被摧毁的舰队,想起了在勒河边被碾碎的部队,想起了伊尔惨烈的巷战,想起了泰舍特被切断的命脉,想起了乌山下那片被鲜血染红的战场,想起了如今正在广袤平原上如同狩猎般追击他溃败军队的北军装甲集群……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下了一个致命的、无法挽回的错误。 他低估了这个巨人的力量和决心。现在,代价来了,如此的惨重,如此的迅速,让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他颤抖着手,从抽屉里拿出一瓶伏特加,甚至懒得用杯子,直接对着瓶口猛灌了几口。 烈酒灼烧着他的喉咙,却无法驱散他心头的寒意。 窗外的总部,夜色深沉,但在他眼中,仿佛已经能看到北军坦克那冰冷的履带碾过红场的情景。 震动,不仅仅来自前线崩溃的消息,更来自他内心那坚固如克里姆林宫墙壁般的信念,此刻正悄然裂开一道道缝隙。 崩溃,已经不仅仅发生在遥远的战场,也开始侵蚀这座权力核心的最深处。 他知道,必须做出某种决断了,无论这个决断有多么痛苦和屈辱。 但此刻,他只想在这无边的黑暗和寂静中,再多逃避片刻。 然而,北军推进的指针,不会因为他的绝望而停下分秒。 第436章 盘算 北军攻克叶卡捷琳堡并展开大纵深追击的消息得到多方确认后。 与熊总部那绝望压抑的气氛不同,日耳曼办公室内,此刻弥漫着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 巨大的办公桌后,首领正背对着房间,凝视着墙壁上那幅巨大的西洲及部分中洲地图。 地图上,代表日耳曼征服区域的黑色标记已经覆盖了大半个西洲。 然而,此刻他的目光,却久久停留在东方,那片正在被深蓝色以惊人速度吞噬的、原本属于敌人的广袤领土上。 办公室内,几位核心的军事和外交顾问肃立一旁,包括总参谋长凯特尔,空军司令戈林,以及使臣约里宾特洛甫。 没有人说话,都在等待着首领的决断。 终于,首领缓缓转过身,他的脸上没有了往常那种激昂与偏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凝重和审慎。 他走到办公桌前,用手指关节敲了敲地图上那片正在急速扩大的蓝色区域。 “先生们,”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东方的局势……发展之快,超乎了我们所有人的想象,包括我们那些……嗯………提供的情报。” 凯特尔首先开口,语气中充满了军事上的震惊:“我的元首,这简直难以置信。根据我们最后收到的、尚且可靠的情报,熊在乌山一线集结了超过百万军队,构筑了他们认为坚不可摧的防线。” “然而,从叶卡陷落到现在,才过去多久?北军就已经像热刀切黄油一样,突破了整条防线,并且正在向熊的腹地进行一场……一场我们从未见过的、如此迅猛和深远的追击作战。毛熊的抵抗,似乎已经完全崩溃了。” 戈林挺着他的大肚子,脸上带着一丝对熊的不屑,但眼神深处也有一丝忧虑:“熊的空军在我们面前都不堪一击,面对拥有更先进战机的北军,结果可想而知。失去了天空,他们的地面部队就是待宰的羔羊。不过,北军这种推进速度,他们的后勤是如何保障的?这同样令人费解。” 使臣里宾特洛甫轻咳一声,将话题引向了政治和战略层面:“我的元首,诸位阁下,北军的惊人胜利,彻底改变了整个力量平衡。熊……作为一个能够牵制北军、并在未来与我们讨价还价的强大陆地对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现在,一个更强大、更具攻击性、并且其势力范围即将与我们接壤的巨人,出现在了我们的东面。”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我们必须立刻重新评估我们的战略。北军的最终目标是什么?是仅仅满足于吞并熊的中洲部分,还是……会继续向西,直至大洋岸边?” 首领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街景,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张定国……这个人,他的野心绝不会止步于乌山。他扫平大洋,现在又如此迅速地碾碎了熊……他的目标,很可能是建立一个前所未有的巨大帝国。” “那我们该怎么办?”凯特尔问道,“是继续执行‘计划’,全力解决日不落?还是……需要调整重心?” “日不落当然要解决!那个蜷缩在岛上的宿敌必须屈服!”首领斩钉截铁地说,但他随即话锋一转,“但是,东面的新情况,迫使我们必须要采取行动,或者说……进行接触。” 他看向里宾特洛甫:“立刻通过我们在中立国的渠道,特别是那些可能与北军有联系的渠道,向北平发出信号。语气要谦恭,要表达我们对北军辉煌战绩的……‘祝贺’和‘钦佩’。同时,委婉地探询他们对西洲事务的看法,特别是……他们对于当前日耳曼与日不落之间战争的立场,以及……他们是否有兴趣就未来的秩序,进行某种程度的……‘沟通’。” 里宾特洛甫立刻领会了意图:“您是想……试探与北军达成某种……谅解甚至默契的可能性?比如,划分势力范围?” 首领的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意:“为什么不呢?如果张定国志在东方和熊打斗,那么,西方,至少是西洲大陆,就应该是我,日耳曼的生存空间!我们可以暗示,甚至明确表示,我们乐于见到一个强大的伙伴,并且愿意承认他们在东方的既得利益。作为回报,他们应当对我们在西方的行动保持……善意中立,或者至少是不干涉。” 戈林有些疑虑:“首领,张定国如此强势,他会接受这种划分吗?他会不会也想染指西洲?” “所以是试探!”首领强调道,“我们需要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同时,这也是在争取时间。如果能让北军的目光暂时停留在消化熊上,我们就能更从容地解决日不落这个后顾之忧。然后……”他没有说下去,但眼神中的野心不言而喻。 凯特尔从军事角度补充:“这也为我们调整东线防御提供了借口和时间。我们需要立即着手,在占领的波和熊西部领土上,构筑一道针对东方的、更加坚固的防线。北军展现出的装甲突击能力,我们必须认真对待。” “很好!”首领满意地点点头,“就这么办!里宾特洛甫,立刻去安排接触事宜,要隐秘,但要迅速。凯特尔,东线防御计划的制定提升到最高优先级,代号……就叫‘东方壁垒’计划。” 他最后看了一眼地图上那片刺眼的蓝色,语气变得深沉:“格局正在剧变。旧的角色正在退出舞台,新的玩家已经登场,而且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强大和危险。日耳曼必须在这场新的牌局中,拿到最好的牌,或者……至少不能成为第一个出局者。寂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假象。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办公室内的众人肃然领命。 蓝星的目光,在震惊于北军摧枯拉朽的胜利之余,也开始带着深深的忌惮与不安。 第437章 回应 北帅府内用于正式接见的厅堂,既保留了中式建筑的庄重典雅,又融入了符合北军气质的简洁与威严。 高大的梁柱,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墙壁上悬挂着巨大的、描绘着北军历次辉煌战役的写实风格油画,而非传统的山水花鸟。 此刻,厅堂内气氛肃穆。张定国端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身着他那身标志性的、没有任何冗余装饰的深蓝色元帅服,神色平静,目光深邃。 总参谋长荣正肃立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同样军容严整,表情沉稳。 空军司令马山和海军司令薛司则分别坐在下首左右两侧,虽然在这种外交场合他们无需多言,但他们的存在本身,就代表着北军无可置疑的陆海空实力。 他们的对面,坐着日耳曼派出的特使,施瓦岑贝格。 他年纪约莫五十岁,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外交礼服,举止间带着旧式贵族的矜持与谨慎。 他微微前倾着身体,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混合着恭敬与讨好的笑容,尽管这笑容背后隐藏着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紧张。 会谈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施瓦岑贝格在转达日耳曼首领对北军“辉煌战绩”的“高度赞赏”和“深切敬佩”,并委婉地表达了对未来局势的“关切”与“期待”。 “……因此,我的首领深信,” 冯·施瓦岑贝格伯爵用流利但带着口音的汉语总结道,语气极其诚恳,“一个强大而稳定的东方,对于维护蓝星的……呃,新的平衡,至关重要。日耳曼由衷地希望,能够与北军,就共同关心的区域事务,以及未来更为广泛的……合作。我们愿意充分尊重北军在东方,以及在新近获得的……广袤土地上的特殊利益和主导地位。” 他说完,微微屏息,等待着张定国的回应。 厅堂内一片寂静,只有角落座钟发出的细微滴答声。 张定国并没有立刻说话,他端起手边的青花瓷盖碗,轻轻拨弄了一下浮叶,呷了一口清茶,动作从容不迫。 放下茶碗后,他才缓缓抬起眼皮。 “特使先生,”张定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感谢首领的……祝贺。北军的胜利,是将士用命,科技领先,更是顺应历史潮流的结果。我们只是在清理门户,解决一些困扰数百年的边患而已。”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话语中的自信与霸气,却让施瓦岑贝格的心头为之一紧。 “至于未来的秩序,”张定国继续说道,嘴角似乎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我认为,现在讨论这个,为时尚早。熊的事情,还没有完全了结。我们的军队,还在执行必要的清剿和恢复秩序的任务。北军的首要目标,是确保新占领区的绝对安全与稳定,以及……彻底消除任何可能存在的、未来的威胁源头。” 他特意在“彻底消除”和“威胁源头”上稍微加重了语气,虽然没有明说,但暗示性极强。 北军的目标,很可能不仅仅是已经占领的土地。 施瓦岑贝格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他努力维持着镇定:“当然,当然……北帅的考量非常周全。彻底解决后顾之忧,是明智之举。只是……如今大陆的局势也颇为复杂,海峡对岸的那个老牌帝国,依旧冥顽不灵,阻碍着新秩序的建立。我的首领希望知道,对于目前的纷争,北帅阁下……持何种看法?北军政府是否愿意……秉持一种善意的中立立场?” 这才是日耳曼此次试探的核心目的。 希望北军在日耳曼与日不落的战争中保持中立,甚至默许日耳曼在西洲的行动。 张定国闻言,轻轻笑了一声,这笑声很轻,却让施瓦岑贝格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西洲的纷争?”张定国微微侧头,仿佛在思考一个遥远而无关紧要的问题,“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北军目前的重心在东方,在彻底巩固我们的胜利果实。我们对于插手遥远的西洲事务,兴趣不大。” 他话锋一转,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如同出鞘的军刀,直刺施瓦岑贝格:“但是,有一点,我需要明确告知贵国。” 施瓦岑贝格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背脊,全神贯注。 “北军的行动,不受任何外部势力的干涉或指引。我们做什么,不做什么,何时做,怎么做,只取决于我们自己的判断。” 张定国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同样,任何试图在我们周边,或者在我们认为至关重要的利益区域内,制造不稳定、威胁我方安全的行为,都将被视为对北军的挑衅,并将招致……相应的后果。” 他没有具体说明“周边”和“利益区域”的范围,也没有定义“相应的后果”是什么,但这模糊而强硬的表态,反而更具威慑力。 这等于是在警告日耳曼,不要试图在靠近北军势力范围的地方轻举妄动,同时也保留了北军未来介入西洲事务的绝对主动权。 马山在一旁忍不住插话,带着军人特有的直率:“说白了,我们打熊,是因为他们该打,而且我们打得过。你们在西洲怎么闹,我们暂时没空管。但谁要是觉得我们打完熊就累了、伤了,想来捡便宜,或者在我们家门口搞小动作,那就得先问问我的野马战机答不答应!” 薛司也沉稳地补充道:“北军舰队,以及我们遍布全蓝星的战斗群,将确保帝国利益不受侵犯,无论威胁来自何方。” 施瓦岑贝格的额头微微见汗。 北帅的回应,既没有明确接受中立,也没有断然拒绝合作,而是以一种绝对自信和强硬的姿态,划下了模糊而又不容逾越的红线。 这种态度,远比直接的拒绝或简单的同意,更让日耳曼感到不安和难以应对。 “北帅阁下的意思,我明白了。” 施瓦岑贝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我会将您的……宝贵意见,完整无误地转达给我的首领。” 张定国微微颔首,不再多言,端起了茶碗。荣正适时地上前一步,做出了送客的姿态。 会谈结束。 施瓦岑贝格带着复杂而沉重的心情离开了北帅府。 他意识到,日耳曼面对的不再是一个可以轻易算计或妥协的对手,而是一个拥有绝对实力、且意志极其坚定的新兴霸权。 蓝星的寂静已被打破,新的风暴眼,或许正从东方开始酝酿。 第438章 抉择 北军于东方取得决定性胜利、日耳曼特使秘密访问北帅府的消息,通过各种情报渠道陆续传至日不落。 日不落总部雾气似乎比往日更加浓重,沉甸甸地压在古老建筑的屋顶上。 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得如同窗外的天气。 厚重的红木长桌周围,坐着日不落此刻最重要的几位人物。 首领嘴里咬着标志性的雪茄,但烟雾后的眉头紧锁;使臣艾登,面色严峻;海军大臣、空军大臣以及陆军参谋长等军方高层,无一例外地表情肃穆。 桌面上摊开着来自世界各地的电报和情报摘要,其中最刺眼的,莫过于关于北军在东方势如破竹的推进,以及日耳曼人与北军可能进行接触的模糊情报。 首领拿下雪茄,在烟灰缸边缘用力磕了磕烟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强硬,但仔细听,却能察觉到底色深处的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先生们,我想我们都需要清醒地认识到,自上个时代以来,西洲,乃至蓝星,从未面临过如此……戏剧性的变局。一个我们几乎未曾真正关注过的东方势力,正在以摧枯拉朽之势,将那个庞大的陆上帝国撕成碎片。” 他拿起一份情报摘要,晃了晃:“张定国……这个名字,在一年前,还只是东部地区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军阀。而现在,他的军队已经打到了伏河流域,兵锋遥指熊总部。而我们的……而且,熊看起来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艾登接口道,语气沉重:“首领先生,情况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糟。我们收到一些未经完全证实,但来源可靠的情报显示,日耳曼人已经派出了特使,秘密前往北帅府。他们的目的,不言而喻,显然是试图与这个新崛起的巨人达成某种谅解,甚至是……瓜分势力范围的协议。” “狗娘养的!”海军大臣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他想稳住东线,然后集中全力来对付我们!” 空军大臣忧心忡忡地说:“如果……如果北军真的和日耳曼达成了某种默契,甚至只是保持善意的中立,都意味着日耳曼可以将部署在东线的大量兵力抽调至西线,包括那些可怕的装甲师和空军联队。这对我们,对即将到来的空战,将是灾难性的。” 陆军参谋长指着地图,声音干涩:“不仅仅是西线。诸位请看,北军已经控制了大洋,他们的海军力量同样不容小觑。如果他们的野心继续膨胀,与日耳曼形成东西夹击之势,我们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威胁。” 会议室内的气氛更加压抑。 所有人都明白,日不落正面临数百年来最严峻的挑战。 西有日耳曼虎视眈眈,东又崛起了一个比熊更强大、更具不确定性的军事巨人。 日不落的光辉,正在被东西两面的阴影迅速吞噬。 首领深吸了一口雪茄,浓烈的烟雾在他面前盘旋。他环视着在座的同僚,缓缓说道:“先生们,恐惧和抱怨解决不了问题。我们必须面对现实,做出最符合我们利益的抉择。” 他站起身,走到悬挂着的巨幅地图前,目光锐利:“张定国,以及他领导的北军。我们对他的了解太少,对他的野心、他的行事风格、他的最终目标,都缺乏清晰的判断。但是,有一点是确定的——他拥有强大的、足以改变蓝星格局的武力。” “那么,我们的选择是什么?” 首领自问自答,“第一,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子里,祈祷这个东方巨人对我们没有兴趣,然后独自面对解决了东线后顾之忧的。我相信,在座的没有人会认为这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众人沉默,这无疑是自杀。 “第二,”首领的手指指向地图上的北帅府,“尝试接触。主动与这位北帅建立联系。我们不能被抢先一步,独自定义与北军的关系。” “可是,首领,”艾登有些犹豫,“我们与北军……几乎没有任何交流基础。而且,他们的行动,都显示出他们并非善意的邻居。我们该如何接触?又能提供什么?” 首领转过身,眼中闪烁着老牌政治家的精明与务实:“没有基础,就创造基础!他们不是刚刚取得了巨大的胜利吗?我们可以……表示祝贺!现在是非常时期!”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我们能提供什么?首先,是承认。日不落的承认,在蓝星依然有着相当的分量。我们可以暗示,愿意在某种程度上承认他们在东方,以及在新占区的……地位和利益。” “其次,是情报和……有限的技术交流?当然,这需要极其谨慎。最重要的是,我们要试探出他们的真实意图,尤其是对西洲,对日耳曼的态度。” “最后,” 首领的目光变得深邃,“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们要让他们清楚,日不落,依然拥有强大的海军,拥有一定影响力。与我们合作,远比与那个疯狂且不可预测的日耳曼,更加稳定和有利可图。” 海军大臣点了点头:“海军依然有一定能力。这是我们的底气。” “但是,首领,”陆军参谋长仍有顾虑,“这样做,会不会激怒日耳曼,加速他对我们的进攻?而且,与北军接触,会不会是引狼入室?” 首领猛地挥了一下手:“日耳曼进攻我们是迟早的事!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增加我们生存的筹码!至于引狼入室……先生们,我们现在是同时面对两只猛虎。我们必须利用它们之间的矛盾,至少要让其中一只暂时保持观望!这是唯一的选择,是维系生存的关键!” 他走回座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语气斩钉截铁:“立刻行动!使臣全力寻找可靠渠道,务必将我们的‘善意’与‘祝贺’传达给北帅。” “同时,海军、空军,进入最高戒备状态!我们要让张定国看到,我们虽然暂时陷入困境,但绝非可以轻视的对手!也让东部的人知道,我们绝不会坐以待毙!” “是,首领!” 与会众人肃然应命。 第439章 郊外部署 熊总部郊外。 北军前沿指挥所。 寒风卷着零星的雪沫,敲打在巨大的军用帐篷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这座位于熊总部郊外森林边缘的前沿指挥所,与其说是帐篷,不如说是一个半埋入地下的坚固工事,内部空间广阔,灯火通明,足以容纳数十人同时作业。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咖啡、烟草、皮革和机油混合的特殊气味。 帐篷中央,一个巨大的沙盘几乎占据了全部视野,沙盘上精细地勾勒出城市及其周边地貌,环状分布的街道、标志性的建筑群,以及外围密密麻麻标注的防御工事:反坦克壕、铁丝网、混凝土碉堡、预设炮位。 沙盘旁,数台野战电话和一台大功率无线电电台正发出嗡嗡的低鸣,接线员和报务员压低声音,紧张地接收和传递着各方信息。 张定国就站在这沙盘的正前方。 穿越至今数载,铁与血的磨砺早已洗去了最初的彷徨,只剩下掌控一切的沉稳与杀伐决断的威严。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正轻轻点在沙盘上代表城市核心区域的那一小块模型上。 周围,是核心的将领们。 空军司令马山,身形精悍,脸上带着长期驾驭天空所带来的锐气;海军司令薛司,面容儒雅,眼神却深邃如海,即使在内陆战场,也保持着海军将领特有的严谨;陆军悍将王名,身材魁梧,脾气火爆,此刻正瞪着眼睛盯着沙盘,像一头急于扑食的猛虎;另一位陆军将领王汉,则相对沉稳,抱着双臂,眉头微蹙,似在沉思;而总后勤官荣正,则拿着厚厚的文件夹,站在稍远些的地方,随时准备汇报。 “诸位,”张定国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截止今日拂晓,我北军东、西、南三个主力突击集群,均已推进至城市外围最后一道防线。熊最后的重兵集团,就被我们压缩在这座城里。” 他的手指在沙盘上划了一个圈,将整个城市圈在其中。 “北,”王名率先粗声粗气地开口,语气急切,“熊困兽犹斗,城内至少还有三十个师的残部,加上临时征召的民兵,兵力不容小觑。他们的防御工事经营了数月,层层叠叠。要我说,就别搞什么花架子了,让老子的坦克一师打头阵,集中所有重炮,把城墙给我轰开几个口子,步兵跟着坦克直接往里冲!用不了三天,保证把旗插上中心!” 张定国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反驳,而是将目光投向马山:“马司令,你的空军,准备得如何?” 马山立刻挺直腰板,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报告北帅!我第一、第三野马战机航空队,共计五百架战机,已全部转场至前线六个野战机场,完成最后的检修和弹药挂载。” “随时可以升空,执行夺取制空权和对地攻击任务。熊那点落后的螺旋桨飞机,昨天试图反击,已经被我们敲掉了最后几十架,现在城市的天空,姓张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只要总攻开始,我的小伙子们能把熊阵地前沿至少犁三遍,保证让他们在工事里抬不起头!” 张定国点了点头,又看向薛司:“薛司令。” 薛司微微躬身:“北帅。我海军主力舰队,包括‘镇海’、‘广城’、‘海城’、‘连城’等二十艘航母,已按计划在相关海域展开战略巡逻,严密监控任何可能干预此战的第三方海上力量。” “目前,无任何势力有异动。海军航空兵部分中队也已待命,可随时听候调遣,支援内陆作战,虽然航程稍显紧张,但执行关键节点打击任务没有问题。”他的话语条理清晰,滴水不漏。 “很好。”张定国的目光回到沙盘,“王名将军的进攻欲望很强,这是好事。但是,”他话锋一转,手指重重敲在沙盘上莫斯科城的外围,“我们不能只用蛮力。熊不是倭,也不是被打懵了的鹰。这是他们最后的巢穴,抵抗会超乎想象的顽强。我们必须以最小的代价,最快的速度,拿下这里。” 他环视众将:“我的计划是,立体突击,重点突破,心理震慑,三管齐下。” “立体突击?”王名疑惑地重复了一句。 “不错。”张定国解释道,“第一,马山的空军,不仅要犁地,更要进行精准斩首。我会给你一份优先打击目标清单,包括熊的指挥节点、通讯枢纽、弹药囤积点和重炮阵地。我要让他们的指挥系统在第一时间瘫痪!”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马山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第二,”张定国的手指移动到河流以及几处看似坚固的城防区域,“王名、王汉,你二人的装甲集群,不是分散进攻,而是集中在我指定的这几个突破口。” “我会调集所有能调集的火炮,包括重炮旅的所有203毫米榴弹炮,进行长达两小时的炮火准备。炮火延伸后,坦克集群必须像热刀切黄油一样,迅速突入,撕裂他们的防线。” “步兵搭乘装甲运兵车紧随其后,清剿残敌,巩固突破口,绝对不能让战线胶着!” 王汉沉声应道:“北帅考虑周全,集中优势兵力于一点,确实比全线平推更有效率。我同意。” 王名也挠了挠头:“还是北帅想得远,就这么干!我的坦克早就饥渴难耐了!” 张定国继续部署:“第三,心理震慑。荣正!” 一直安静待命的荣正立刻上前一步,打开文件夹:“北帅,您要求紧急调运的‘声音放大器’和‘精神攻势传单’已经到位。五百台大功率扩音器部署在前沿阵地,可以确保将我们的劝降公告和……嗯,一些特殊声音,传到熊阵地深处。” “另外,三千万份印有熊俘虏和我军强大武备图片的传单,也已由空军接收,随时可以空投。” “特殊声音?”薛司好奇地问。 张定国嘴角勾起一丝冷峻的弧度:“倭奴劳工在西伯挖矿、筑路的号子声,以及……我们ak47连续射击的录音。我要让他们在精神崩溃前,先感受一下失败者和绝对武力的‘声音’。” 众将领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都露出了心领神会的表情。 这一招,攻心为上,堪称狠辣。 “最后,”张定国的目光变得极其锐利,“总攻时间,定于明日清晨六时整。以三发红色信号弹为号。炮火准备同时开始。各部队必须严格执行时间表,无线电保持全天候畅通!” “是!北帅!”众将齐声应道,声震帐篷。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的参谋官拿着一份电报,急匆匆地走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紧张:“报告!前线急电!熊约一个团的兵力,在t-34坦克掩护下,于我军东线第三步兵师结合部发动逆袭,试图破坏我炮兵阵地!第三师请求指示!” 帐篷内的气氛瞬间一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张定国身上。 第440章 外围激战 王名立刻吼道:“他娘的!死到临头还敢反扑!北帅,让我派一个坦克营过去,把他们全碾碎!” 张定国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他接过电报扫了一眼,随手扔在沙盘边缘。 “告诉第三师师长,”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稳住阵脚,放他们进来一点。命令配属给他们的‘虎式’坦克连前出,在预设伏击阵地解决掉t-34。同时,通知马司令,派一个中队的野马,不用带炸弹,就用机炮,给我扫清他们的步兵。二十分钟内,我要看到战报。” 命令清晰,果断,没有丝毫犹豫。 “是!”参谋官大声应答,转身快步离去。 张定国重新看向沙盘,手指再次点向城市的核心。 “看到了吗?这就是熊最后的挣扎。他们越是这样,越是说明他们害怕了,穷途末路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强大的自信,“明日此时,我要在这里,检阅我的军队。”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每一位将领的脸:“此战,不仅是为了彻底消灭隐患,更是为了奠定大夏万世不易之基业!百年屈辱,由我们亲手洗刷;未来寰宇,由我等共同执掌!诸位,可有信心?” “必胜!北帅万岁!”将领们胸中热血沸腾,齐声怒吼,声浪几乎要掀翻指挥所的顶棚。 ………… 清晨六时整,三发红色信号弹拖着耀眼的尾迹,尖啸着划破城市郊外阴沉的天空。几乎在同一瞬间,大地发出了咆哮。 轰——! 轰轰轰轰——! 北军炮兵阵地上,数以千计的重炮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怒吼。 从155毫米榴弹炮到203毫米重型攻城炮,所有炮口都喷吐出长达数米的炽烈火焰。 炮弹如同疾风暴雨般掠过天空,带着死亡般的尖啸,砸向城市外围精心构筑的熊防线。 首先是前沿的铁丝网和雷区。 肉眼可见的,那些纵横交错的铁丝网被爆炸的气浪撕成碎片,抛向空中。 埋设的地雷被接连诱爆,形成一条条不断向前延伸的火龙。 硝烟和尘土瞬间腾起数十米高,将整个熊前沿阵地笼罩在一片昏天黑地之中。 紧接着,炮火开始向纵深延伸。 反坦克壕在巨大的爆炸中被泥土填平,混凝土碉堡被直接命中后,如同积木般坍塌碎裂,里面的守军连同武器瞬间化为齑粉。 预设的炮兵阵地、指挥所、屯兵点,都遭到了毁灭性的覆盖。 炮击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天空仿佛被烧红的铁砧,持续的轰鸣声让人的耳朵暂时失去了其他声音,只剩下嗡嗡的回响。 在距离熊主防线仅三公里的一处隐蔽观察所内,张定国通过高倍率炮队镜,冷静地注视着这片被钢铁风暴蹂躏的土地。 他身后站着王名和王汉,两人都戴着耳机,与各自的进攻部队保持着联系。 “过瘾!真他娘的过瘾!”王名看着那片被火焰和浓烟覆盖的地域,兴奋地搓着手,“看这帮崽子还怎么嚣张!” 王汉则相对沉稳,他对着话筒重复命令:“各装甲单位注意,检查最后一遍油料弹药,炮火一延伸,按预定序列出击,不得混乱!” 上午八时整,震耳欲聋的炮击声戛然而止。 这种突如其来的寂静,甚至比之前的轰鸣更让人心悸。 下一秒,更加低沉、更加令人胆寒的轰鸣声从北军阵地后方响起。 那是数百台大功率柴油发动机同时咆哮的声音。 “装甲集群!出击!”张定国放下炮队镜,声音清晰地传入指挥系统。 “出击!” “全体坦克,前进!” 命令通过无线电迅速传达到每一辆战车。 刹那间,无数草绿色的钢铁巨兽,如同从沉睡中苏醒的史前凶兽,排成楔形攻击阵线,履带卷起湿漉的泥土和残雪,以无可阻挡的气势,向着熊仍在冒烟和燃烧的防线碾压过去。 那是北军主力——“虎式”重型坦克集群。 它们厚重的倾斜装甲在稀薄的晨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长长的88毫米炮管如同骑士的长矛,直指前方。 天空中也传来了野马战机群特有的、如同撕扯布匹般的引擎轰鸣声。 马山指挥的航空队准时抵达战场上空。它们以三机或四机编队,如同猎食的隼鹰,在已经被削弱的熊防空火力网中灵活穿梭。 “这里是飞鹰一号,发现敌军反坦克炮阵地,坐标xxx, yyy,请求攻击!” “批准攻击!用火箭弹和航炮清理干净!” “明白!” 野马战机俯冲而下,机翼下挂载的火箭弹呼啸着扑向地面暴露的火力点,20毫米机炮扫射出的弹幕如同死神的镰刀,将试图操作高射炮或反坦克炮的熊士兵连同他们的武器一起撕碎。 地面上,虎式坦克集群如同热刀切黄油,迅速突入熊支离破碎的前沿阵地。 “正前方,十点钟方向,土木火力点!高爆弹,装填!” “装填完毕!” “开火!” “轰!” 虎式坦克庞大的车身微微一震,炮口火光一闪,远处那个刚刚开始喷吐火舌的机枪碉堡就被炸上了天。 “前进!前进!不要停!碾过去!”坦克车长们在通话器里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偶尔有熊士兵抱着反坦克手雷或者燃烧瓶,从弹坑里疯狂地跳出来,试图进行自杀式攻击。 但跟随在坦克后面的北军步兵,立刻用手中的ak47进行了精准而残酷的点射。 “哒哒!哒哒哒!” 那些勇敢或者说绝望的熊士兵,往往还没靠近坦克,就被密集的子弹打成筛子,倒在冰冷的土地上。 “报告北帅!第一装甲矛头已突破敌军第一道防线!正在向纵深发展!” “报告!左翼发现熊约一个营的残部依托废墟抵抗,请求步兵清剿!” “批准!命令第三机械化步兵营跟上,肃清残敌!” 张定国的命令简洁而高效。 整个北军的进攻,如同精密咬合的齿轮,在空地协同下,高效而冷酷地运转着。 第441章 激烈巷战 然而,熊的抵抗比预想的还要顽强。 在通往城区的几个关键路口和桥梁处,残存的部队,利用炸毁的坦克残骸、倒塌的楼房,构筑了临时的阻击阵地。 他们装备了大量的反坦克步枪和数量不多的新式反坦克炮,给北军的先头部队造成了一些麻烦。 一辆冲得太猛的虎式坦克,履带被反坦克地雷炸断,瘫痪在路中央,瞬间成为了好几门隐藏的反坦克炮的集火目标。 “铛!铛!轰!” 几声沉闷的撞击声后,这辆坦克的侧面装甲被击穿,燃起了大火。 “妈的!”王名在观察所里看得真切,一拳砸在土墙上,“是他们的新式穿甲弹!命令坦克注意掩护侧翼!呼叫空中支援,把那些该死的反坦克炮找出来干掉!” 几分钟后,一个中队的野马战机呼啸而至,对那片区域进行了彻底的梳理,将暴露的火力点一一拔除。 与此同时,北军部署在前沿的“声音攻势”也开始发挥作用。数百台大功率扩音器被架设起来,巨大的声浪甚至一度压过了战场上的枪炮声。 里面先是播放着录制的劝降公告: “士兵和公民们!抵抗是徒劳的!北军优待俘虏!放下武器,走出掩体,你们将获得食物和安全!” 紧接着,就是一阵阵ak47连续射击的、极具辨识度和威慑力的录音。 最后,竟然响起了倭奴劳工在西伯矿区劳作时,那低沉、压抑、毫无希望的号子声…… 这诡异的声音组合,极大地动摇了部分守军的心理防线。 一些地段,开始有三五成群的士兵,举着旗,或者干脆空着手,失魂落魄地从废墟和掩体里走出来,向北军投了。 “北帅,您这攻心计,效果不错啊!”王汉看着前线传回来的报告,忍不住说道。 张定国脸上没有任何得意之色,只是淡淡地说:“瓦解他们的抵抗意志,比杀死他们更重要。告诉前线,严格执行俘虏政策,愿意投降的,一律按规矩办。” 战斗仍在继续,但胜利的天平已经不可逆转地倾斜。 北军的钢铁洪流,在付出了少量但不可避免的代价后,一步步碾碎了熊精心布置的层层防御,兵锋直指城区的边缘。 ……… 城区的战斗,与外围的钢铁洪流碾压截然不同。 这里,每一寸土地都在燃烧。 当虎式坦克庞大的身躯被狭窄的街道、遍布的瓦砾和巧妙布置的反坦克障碍所阻隔时,战争的形态迅速从装甲突击退化成了最原始、最残酷的步兵巷战。 北军的推进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代价却开始急剧攀升。 “砰!” “哒哒哒!” “手榴弹!隐蔽!” ak47的射击声在古老的街巷和宏伟的建筑内部变得格外清脆、急促,回声重重。 子弹打在斑驳的墙壁上,溅起一串串火星和石粉。 张定国的前进指挥所已经转移至一栋被炸塌了半边、原本是百货商场的建筑底层。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灰尘、硝烟和血腥味。电台里传来的不再是装甲集群势如破竹的捷报,而是各个步兵连排急促、紧张甚至带着一丝痛苦的求援和战况汇报。 “报告!中央大街拐角处,三号楼!熊至少一个排,在楼顶和二楼窗口布置了交叉火力,第三连被压制在街对面,伤亡很大!请求火力支援!” “报告!剧院方向,我们一个班陷入近战,熊使用了燃烧瓶!” “报告!七连在清理地下管道时遭遇伏击,连长牺牲!” 王名一拳砸在身边的断墙上,灰尘簌簌落下。“他娘的!这帮崽子,躲得像老鼠一样!正面打不过,就会打黑枪,扔燃烧瓶!” 王汉脸色凝重,对着话筒快速部署:“命令迫击炮排,前移阵地,给我敲掉三号楼的楼顶火力点!告诉二营长,组织突击队,用炸药包和火箭筒,把剧院外墙给我炸开,不要从正门硬冲!” 张定国站在一张摊开在弹药箱上的城区地图前,地图上已经用红蓝铅笔标记得密密麻麻。 他听着纷乱的战报,眼神依旧沉静,但下颌线绷得很紧。 “传令下去,”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冷硬的沙哑,“各部队,以排甚至班为单位,分散突击,交替掩护。不要吝啬弹药,遇到可疑火力点,先用枪榴弹或火箭筒开路。告诉士兵们,我们的目标是广场,但不是用尸体铺路过去。” 他抬起头,看向王名和王汉:“把我们的狙击手集中起来,分配到各个主要进攻方向。专门猎杀他们的指挥官、机枪手和反坦克射手。荣正!” 一直负责协调后勤和特殊装备的荣正立刻上前:“北帅!” “你之前准备的泵动式霰弹枪,立刻下发到一线突击队手里。巷战,这些比步枪更好用。” “是!已经安排运输队送上去了!” 命令被迅速执行。 战场上的节奏再次发生变化。 北军士兵们不再试图整连整营地沿着街道冲锋,而是化整为零,如同水银泻地般渗透进建筑的每一个角落。 “砰!”一声沉闷的枪响从远处传来。 “干得漂亮!‘鹰眼’打掉了那个窗口的机枪手!” 一个趴在瓦砾堆后的北军班长兴奋地低吼。 “爆破组!上!” 两名背着炸药包的士兵,在战友们密集的火力掩护下,快速匍匐到剧院厚重的墙壁下。 几声巨响后,墙壁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 “冲进去!见一个杀一个!” 班长端起ak47,第一个从窟窿跳了进去,里面立刻响起了爆豆般的枪声和怒吼声。 类似的场景在通往广场的各条街道上不断上演。 战斗进入了最血腥的阶段——室内近战。 走廊、房间、楼梯间,都成为了生死相搏的角斗场。 ak47的连发声、波波沙冲锋枪的嘶吼声、霰弹枪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刺刀碰撞声、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垂死的喘息与疯狂的呐喊……交织成一曲地狱的乐章。 伤亡数字在不断上升。 担架队忙碌地将浑身是血、或昏迷或呻吟的北军士兵从火线上抬下来。 阵亡者的遗体被暂时安置在相对安全的废墟后,盖上帆布。 第442章 清理周边 张定国走出了指挥所,在一小队精锐警卫的护卫下,登上了百货商场相对完好的二楼平台。 从这里,可以清晰地看到不远处的红场,以及那座有着彩色洋葱顶的大教堂。 但此刻,广场边缘,特别是那座博物馆,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堡垒和屠场。 博物馆厚重的墙壁上布满了枪眼和爆炸留下的焦黑痕迹,窗户都被沙袋堵死,只留下狭窄的射击孔。 熊最顽固的近卫军残部就聚集在这里,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他们的火力异常凶猛,而且枪法精准,显然都是百战余生的老兵。 北军几次试图冲锋,都被密集的火力打退,在博物馆前的开阔地上留下了不少尸体。 “北帅,这里太危险!流弹太多!”警卫排长试图劝阻。 张定国没有理会,他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博物馆的火力配置。“看到没有,左侧第三个窗口,那挺马克沁是核心。右侧二楼那个破损的阳台后面,隐藏着至少两支反坦克枪。正门的沙袋工事后面,是他们的冲锋枪手。” 他放下望远镜,脸色冰冷。“王名呢?” “王将军已经亲自到前面组织突击队了!” 就在这时,下方传来一阵更加激烈的枪声和呐喊声。 只见浑身硝烟、胳膊上缠着渗血绷带的王名,抱着一挺缴获的dp轻机枪,竟然亲自带着一支由高大魁梧士兵组成的敢死队,从侧翼一处被炸塌的围墙缺口冲了出来,直扑博物馆的正门! “妈的!跟老子上!用手榴弹开路!炸死这帮龟孙!” 王名的吼声即便在嘈杂的战场上也能依稀听见。 敢死队员们一边疯狂扫射,一边将身上的长柄手榴弹像雨点一样扔向正门的沙袋工事。 “轰!轰!轰!” 爆炸接连响起,沙袋被炸飞,后面的熊士兵被炸得血肉模糊。 但博物馆窗口和阳台的火力立刻转向,子弹如同泼水般射向这支暴露的敢死队。不断有士兵中弹倒下。 “火箭筒!给老子打掉那个窗口!”王名一边用轻机枪压制,一边声嘶力竭地喊道。 一名扛着“铁拳”火箭筒的士兵刚站起身瞄准,就被一颗不知从哪里飞来的子弹击中额头,一声不吭地倒了下去。 “操!”王名眼睛瞬间红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定国在平台上对着通话器厉声命令:“所有单位,集中火力,压制博物馆二楼和左侧窗口!狙击手,给我盯死那个阳台!马山的飞机呢?让他派一个编队,用机炮给我洗一遍楼顶!” 命令迅速得到执行。原本分散的火力瞬间集中,如同铁锤般砸向博物馆的上层。野马战机呼啸着俯冲而下,20毫米机炮的炮弹将楼顶的瓦砾和可能隐藏的射手位置犁了一遍。 压力骤减! 王名抓住这宝贵的机会,猛地从掩体后跃起,用尽全身力气吼道:“兄弟们!北帅在看着我们!为了大夏!冲啊——!” “杀——!” 残余的敢死队员,以及周围所有能看到这一幕的北军士兵,如同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爆发出惊人的勇气,跟着王名,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向了博物馆的正门。 最后的障碍被冲破。 激烈的枪声和爆炸声从博物馆内部传来,比外面更加密集,更加残酷。 张定国站在平台上,一动不动,如同雕塑。 他手中的望远镜始终对着博物馆的方向。 时间仿佛变得异常缓慢,每一秒都伴随着生命消逝的代价。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十几分钟,博物馆内部的枪声渐渐稀疏,最终,只剩下零星的、宣告清理完毕的短点射。 突然,博物馆最高处的穹顶,那面绣着熊标志的旗,被人用力扯了下来,扔下了楼。 紧接着,一面赤旗,被一名浑身浴血、摇摇晃晃的北军士兵,用力地插在了穹顶的旗杆基座上。 旗帜在城市带着硝烟味的寒风中,猎猎展开! 那一刻,战场上几乎所有目睹这一幕的北军士兵,都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欢呼! “万岁!” “北帅万岁!” “我们赢了!” 欢呼声如同滚雷,席卷了整个广场边缘,甚至压过了零星的枪声。 王汉快步走上平台,脸上带着激动和疲惫交织的神色,向张定国敬礼:“报告北帅!博物馆已被我部完全占领!广场边缘主要抵抗点均已肃清!王名将军受了轻伤,但无大碍!” 张定国缓缓放下望远镜,望着那面在废墟和硝烟中傲然飘扬的旗帜,深邃的眼眸中,终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充满死亡气息的空气,沉声道:“命令部队,巩固阵地,清剿残敌。明天,我要在广场上,检阅我的军队。”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定鼎乾坤的力量。 “领命!” ………… 这里的严寒,如同无形的刀刃,穿透厚重的军大衣,刺入骨髓。 昨夜下了一场急雪,未能完全覆盖满地的瓦砾、焦黑的坦克残骸和已经凝固发黑的血迹,反而给这片废墟增添了一种死寂的苍白。 北军的兵锋,在成功夺取广场边缘并升起旗帜后,遇到了开战以来最顽固的抵抗。 总部,这座由厚重红墙、高耸塔楼和坚固宫殿组成的庞大建筑群,本身就是一座超级堡垒。 最后、也是最忠诚的近卫军部队,以及从各处溃退下来的死硬分子,全部收缩于此,依托着几个世纪以来不断加固的工事,准备进行玉碎之战。 张定国的前沿指挥所,设在距离围墙仅五百米的一栋被炸毁的银行大楼地下金库里。 厚重的钢筋混凝土结构提供了良好的防护,但空气中弥漫的灰尘和隐约的硝烟味,以及头顶不时传来的炮弹爆炸的闷响。 第443章 最后的战斗 “情况比预想的棘手。” 王汉指着摊开在弹药箱上的克里姆林宫详细结构图,眉头紧锁。 他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眼白布满血丝。 “我们初步侦察发现,熊在宫墙内侧,利用地形和建筑,构筑了至少三道环形防御工事。特别是宫墙的几个塔楼,都被改造成了强大的火力支撑点,配备了重机枪和反坦克武器,射界开阔,相互形成交叉火力,覆盖了所有可能的接近路线。” 王名烦躁地扯了扯领口,他胳膊上的绷带又渗出了些许血迹:“他娘的,这鬼地方比博物馆难啃十倍!老子的坦克根本靠不上去,围墙太厚,街道太窄,而且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不少反坦克地雷,埋在路口和废墟下面。步兵冲锋了几次,都被塔楼和围墙上的火力压得抬不起头,伤亡不小。” 他看向张定国,语气带着不甘和焦躁:“统帅,不能再这么硬冲了!弟兄们的血不能白流!是不是让马山的飞机,用重磅炸弹直接把这片炸平算了!” 站在一旁的空军司令马山立刻摇头:“王将军,你的心情我理解。但宫殿结构复杂,地下还有大量可能存放重要文件和物资的密室。” “使用重磅炸弹无差别轰炸,很可能将我们需要的战利品连同敌人一起毁灭。而且,低空投弹风险极高,他们的防空火力在宫墙内布置得很密集,虽然落后,但数量不少,对我们的飞行员威胁很大。”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干耗着?让弟兄们用命去填?”王名提高了嗓门。 “我不是这个意思!”马山也有些上火,“但打仗不能只凭血气!” “好了。”张定国出声,打断了即将升级的争执。他一直沉默地看着地图,手指在几个关键塔楼和宫门位置轻轻敲击。 指挥所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张定国抬起头,目光扫过众将,最后落在王名脸上:“王名,你的部队伤亡情况,具体数字。” 王名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从进攻宫墙开始,不到六个小时,我麾下三个主力团,伤亡和失踪加起来,已经超过八百人。大部分都是在试图接近宫墙时,被塔楼和侧翼火力杀伤。” “看到了吗?”张定国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力,“这就是蛮干的代价。敌人正是希望我们失去耐心,用士兵的生命去冲击他们预设的死亡陷阱。” 王名的脸涨红了,想辩解,但在张定国平静的目光下,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是,统帅,是我急躁了。” 张定国走到地图前,拿起一支红蓝铅笔。“熊的防御,核心在于三点:塔楼的制高点火力、宫墙的物理屏障,以及他们依托内部建筑进行节节抵抗的企图。他们指望的,是严寒、时间和我们的伤亡来耗尽我们的进攻锐气。” 他的笔尖重重地点在几个塔楼上。“所以,我们的战术,也要针对这三点。” “第一,制空权要转化为精确打击优势。马山。” “在!” “你的野马战机,停止对宫墙区域的面积轰炸。改为小编队、多批次、持续不断的游猎和压制任务。任务目标变更:一,使用机炮和火箭弹,重点‘点名’那几个塔楼顶部的射击孔和观察口,不需要炸塌塔楼,但要让他们无法安全地观察和射击。二,严密监控宫墙内侧区域,发现任何部队集结或火力点暴露,立即进行攻击。我要让他们的塔楼变成瞎子和哑巴,让墙内的敌人不敢轻易露头。” 马山眼睛一亮:“明白!用持续的空中压力,废掉他们的眼睛和犄角!” “第二,”张定国的笔移到宫墙本身,“物理屏障,要用爆破和突击相结合的方式解决。王汉,王名。” “在!”两人同时应道。 “停止无意义的正面冲锋。立刻从各部队抽调最优秀的工兵和爆破手,组成突击爆破组。” “他们的任务不是强攻,而是在狙击手和空中火力的掩护下,利用夜色和烟幕弹接近宫墙底部。” “不是炸大门,那肯定是陷阱。选择宫墙相对薄弱或者被炮火损坏的部位,使用集中装药实施爆破,炸开缺口!缺口不需要多,每个方向有一两个可靠的突破口就足够!” 王汉立刻领会:“明白!打开缺口,避免在开阔地冲击大门和塔楼火力!” 王名也用力点头:“这个法子好!老子亲自去督战!”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张定国的声音变得格外冷峻,“一旦缺口打开,突击部队的战术必须改变。我们不能沿着走廊和大厅跟他们打消耗战。” 他环视众人,说出了一套让在场将领都感到有些陌生的战术词汇:“进攻部队,以连排为单位,组成‘风暴小组’。每个小组必须加强配属:至少两挺轻机枪或通用机枪提供压制火力,两名冲锋枪手或霰弹枪手负责近距清剿,两名以上的投弹手,携带大量手榴弹和炸药包,还有,把荣正调拨过来的所有‘铁拳’火箭筒,加强给一线突击队!” 他停顿了一下,强调道:“记住新的进攻原则:‘破墙开路,垂直突击,火力清场,避实击虚’!” “破墙开路?”王名有些不解。 “对!”张定国斩钉截铁地说,“不要总是走门、走走廊!那是敌人火力预置最密集的地方!用炸药包,用火箭筒,直接炸开房间与房间之间的墙壁,创造新的、敌人预料之外的进攻路线!让我们的士兵从墙壁的破洞钻过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垂直突击?”马山也好奇地问。 “利用一切可以攀爬的地方,或者直接用钩锁和简易梯子,抢占建筑物的上层。从上往下打,压制楼梯和走廊里的敌人。” “同时,狙击手要占领制高点,专门猎杀从窗户、阳台试图向我们投掷爆炸物或者射击的敌人。我们要控制建筑物的每一层,而不是仅仅清理地面一层!” 这番超越时代的巷战理念,让指挥所内的将领们先是愕然,随即眼中纷纷爆发出恍然大悟和兴奋的光芒。 王名猛地一拍大腿:“妙啊!北帅!不走他娘的正路,专捅他们的腰眼和屁股!这打法……太刁钻了!太狠了!” 王汉也深深吸了一口气,由衷赞道:“北帅此策,可谓釜底抽薪。避其锋芒,将战场主动权牢牢抓在我们手中。” 张定国面无表情,继续下令:“总攻时间,定于今夜二十点整。利用夜色掩护爆破和初期渗透。” “炮火进行间歇性扰乱射击,掩护部队运动。所有部队,按新战术进行紧急编组和简短训练。我要在明天太阳升起之前,看到我们的旗帜,插在宫最高的塔尖上!” “是!北帅!”众将齐声领命,声音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和杀伐之气。 当将领们匆匆离去,部署新的作战计划时,张定国走到金库厚重的铁门旁,望着外面被冰雪和硝烟笼罩的、隐约可见的宫殿轮廓。他知道,这套源自后世总结的残酷巷战经验,将在这片古老的战场上,展现出其狰狞的威力。 熊依仗的坚固工事和顽强意志,在绝对的实力和超越时代的战术思想面前,注定将被碾得粉碎。 第444章 强攻 夜色如墨,寒风裹挟着雪粒,抽打在宫殿暗红色的宫墙上。 这座见证了数个世纪权力更迭的庞大建筑群,此刻如同一个沉默的巨人,在冰雪与硝烟中蛰伏,每一个窗口、每一个垛口后,都可能隐藏着致命的杀机。 晚上八点整。 “咻——嘭!咻——嘭!” 几发照明弹拖着惨白的光焰,挣扎着升上城市阴霾的夜空,将宫殿及其周边区域照得一片诡异的明亮,阴影在光线下被拉得忽长忽短。 几乎在同时,北军部署在后方阵地的重炮开始了新一轮的咆哮,但这次的炮击并非覆盖性轰炸,而是精准而富有节奏的扰乱射击。 炮弹零星地落在宫墙内侧的院落或某些疑似集结点的区域,目的并非摧毁,而是威慑和压制,让墙内的守军无法判断北军的主攻方向和真实意图。 在炮声的掩护下,宫墙外的黑暗角落里,无数幽灵般的身影开始行动。 王名趴在一处被炸塌的街垒后面,身上披着白色的伪装布,几乎与积雪融为一体。 他通过望远镜,紧紧盯着前方大约一百五十米外的一段宫墙。 那段墙体在之前的炮击中出现了几道明显的裂纹,是工兵判断的相对薄弱点。 “爆破一组,报告位置!”王名压低声音对着通话器说道。 “一组已抵达预定位置,墙体检查完毕,正在安装炸药!”耳机里传来压抑而清晰的回应。 “狙击手,盯死左右两侧的塔楼!机枪组,准备好压制火力!空中支援什么时候到?”王名继续问道。 “飞鹰三队已进入待命空域,随时可以响应呼叫。”电台里传来马山指挥部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宫墙上的守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探照灯的光柱开始不安地扫视墙外的废墟,偶尔还有一梭子机枪子弹盲目地扫射过来,打在瓦砾上噗噗作响。 “爆破一组准备完毕!请求掩护!” “行动!”王名毫不犹豫地下令。 瞬间,布置在侧翼的几挺北军通用机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弹雨泼洒向宫墙上方和两侧塔楼的射击孔,压制可能出现的反击。 几乎在枪声响起的同时,几名黑影从墙根的阴影处迅速向后撤离。 “轰隆——!!!” 一声沉闷如惊雷的巨响! 那段布满裂纹的宫墙猛地向外鼓胀,然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轰然坍塌,露出了一个足以让两辆坦克并排通过的巨大缺口!碎石和尘土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缺口打开了!突击队,上!” 王名猛地站起身,扔掉身上的伪装布,端起了他的ak47,第一个冲了出去。 “为了北帅!冲啊!” 蓄势已久的北军风暴小组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各个隐蔽点涌出,吼叫着冲向那个刚刚诞生的缺口。 然而,熊的反应同样迅速。 缺口内侧,早已严阵以待的近卫军士兵,用波波沙冲锋枪、捷格加廖夫轻机枪甚至反坦克步枪,构筑了一道密集的火力网。 子弹如同飞蝗般从缺口内倾泻而出,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北军士兵瞬间被打倒。 “压制!火力压制!”王名一个翻滚,躲到一处半截雕像后面,子弹啾啾地打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火箭筒!给老子轰他娘的!” 一名扛着“铁拳”火箭筒的士兵半跪在地,瞄准缺口内侧一个喷吐火舌的窗口,扣动了扳机。 “咻——轰!”火箭弹准确钻入窗口,在里面发生了剧烈爆炸,那处的火力顿时哑火。 但更多的火力点从缺口两侧,以及更纵深的地方冒了出来。 熊显然对墙破有所准备,防御纵深和火力配置超出了预期。北军士兵被死死压制在缺口内外狭窄的区域,伤亡开始增加。 “他妈的!果然有埋伏!”王名咬牙切齿,对着通话器吼道:“北帅!缺口打开了,但里面是硬骨头,冲不进去!请求按第二方案执行!” 在后方指挥所的张定国,通过前方传回的混乱枪声和急促报告,立刻明白了局势。他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对着话筒冷静下令:“所有单位,执行‘破墙开路’战术。重复,执行‘破墙开路’战术!空中单位,按预定坐标,进行压制性扫射!” 命令迅速传达到每一个进攻分队。 战场形态瞬间改变! 不再执着于从缺口处硬冲,已经冲入缺口内、或者靠近其他方向宫墙的北军风暴小组,立刻行动起来。 在一栋靠近宫墙的西侧配楼外,一名北军班长指着侧面一堵看似坚固的墙壁喊道:“爆破手!就在这里,炸开它!” “轰!”一声不算太剧烈的爆炸后,墙壁被炸开一个大洞,露出了后面黑黢黢的房间。 班长率先钻了进去,里面的士兵显然没料到敌人会从墙壁里钻出来,还没来得及调转枪口,就被一阵ak47的扫射打倒。 “清理房间!注意角落!下一面墙!”班长毫不迟疑,指向房间另一侧的墙壁。 在建筑群内部,类似的场景不断上演。北军士兵们不再沿着灯火通明、危机四伏的走廊和楼梯推进,而是化身成为一群恐怖的“拆墙者”。 炸药包、集束手榴弹、甚至是“铁拳”火箭筒,都被用来在房间与房间之间、楼层与楼层之间,开辟出一条条完全出乎毛熊意料的进攻路线。 “报告!我们从一楼厨房炸通了隔壁的储藏室,里面有几个兵正在吃饭,全被我们解决了!” “报告!三连二排炸穿了二楼走廊的地板,直接掉到了一楼的一个办公室里,打了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垂直突击组报告!我们利用排水管和钩锁爬上了枢密院大厦的侧楼屋顶,正在从上往下清理楼层!” 混乱的汇报通过无线电传来,虽然零碎,却清晰地描绘出一幅让毛熊守军彻底陷入被动和恐慌的战场图景。 他们精心布置的走廊火力点、楼梯防御工事,大部分失去了作用。 敌人仿佛无处不在,可能从任何一面墙壁、甚至头顶天花板突然出现。 第445章 打进宫殿 “砰!砰!” 清脆的狙击枪声不时响起。 占据制高点的北军狙击手,冷静地猎杀着任何试图从窗户探身投掷燃烧瓶,或者指挥士兵调动的小头目。 野马战机呼啸着低空掠过,机炮的炮弹精准地扫过宫墙内的院落和广场,将试图集结发动反冲锋的士兵成片撂倒。 战斗变得极其残酷和零碎。 每一个房间,每一条走廊的拐角,都可能爆发一场猝不及防的短兵相接。 ak47的连发、波波沙的嘶吼、霰弹枪的轰鸣、手榴弹的爆炸、刺刀的碰撞声、垂死的咒骂与惨叫……在古老宫殿的每一个角落回响。 王名亲自带领的一个精锐排,利用连续爆破,已经深入到了核心区域。他们刚刚炸开了一面装饰华丽的墙壁,冲进了一个宽敞得如同大厅的房间。房间里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墙壁上挂着厚重的油画和挂毯。 “小心!这里像是议事厅!” 一名士兵喊道。 话音未落,从大厅另一头的巨大门廊和两侧的侧门后,猛地涌出了数十名穿着深蓝色内务部队制服、头戴蓝色帽檐军帽的熊士兵。 他们是首领最核心的警卫部队,装备着清一色的波波沙冲锋枪,眼神凶狠,动作矫健。 “打!”王名反应极快,手中的ak47立刻喷吐出火舌。 “哒哒哒哒——!” 双方在大厅内瞬间展开了最激烈的对射。 子弹在空中呼啸穿梭,打在水晶吊灯上,叮当作响,碎片四溅;打在厚重的油画上,留下一个个焦黑的弹孔;打在墙壁和立柱上,石屑纷飞。 不断有人中弹倒下,鲜血迅速在地面昂贵的地毯上蔓延开来。 “手榴弹!”王名一边更换弹匣,一边吼道。 几枚m24手榴弹划着弧线扔向对方人群。 “轰!轰!”爆炸暂时压制了对方的火力。 “喷火兵!上!”王名抓住机会下令。 一名背着燃料罐的喷火兵从掩体后冲出,对准警卫聚集最密集的门廊方向,扣动了扳机。 “嘭——嗤!”一条粗壮的火龙咆哮而出,瞬间吞噬了那片区域。 凄厉至极的惨叫声响起,好几个火人在门口疯狂地翻滚、挣扎。 这恐怖的一幕,即使是最悍勇的警卫,也不由得为之胆寒,火力出现了瞬间的迟疑。 “冲过去!解决他们!”王名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带头冲出了掩体。他身后的北军士兵们也怒吼着发起了决死冲锋。 ak47的精准和射速优势在近战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北军士兵们三人一组,互相掩护,用精准的点射和短连发,将一个又一个试图顽抗的警卫打倒。 战斗很快从对射变成了残酷的近距离格杀。刺刀、工兵铲、甚至枪托,都成为了武器。 怒吼声、喘息声、骨头碎裂声、利刃入肉声不绝于耳。 王名用ak47的枪托狠狠砸碎了一个试图抱住他的熊士兵的面门,随即调转枪口,一个点射将侧面冲来的另一个敌人撂倒。 他浑身浴血,如同从地狱归来的杀神。 当大厅内最后一个熊警卫倒下,枪声和喊杀声渐渐停息时,整个大厅已经如同被血洗过一般。 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王名拄着枪,大口喘息着,环视这片狼藉。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大厅最里面,那扇紧闭的、雕刻着复杂花纹的厚重木门上。门的上方,还悬挂着一个虽然蒙尘但依旧能辨认出的、巨大的熊国徽。 “就是这里了。”王名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汗,对身边的士兵们说道,声音嘶哑却带着无比的坚定,“准备好。里面,就是熊最后的巢穴。” 士兵们默默检查着手中的武器,更换弹匣,眼神中充满了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完成最终任务的决然。 王名深吸一口气,举起手中的ak47,枪口对准了门锁的位置。 “哒哒哒!” 清脆的枪声,在骤然寂静下来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厚重的橡木门在王名那梭子弹的射击下,门锁部位被打得木屑纷飞。 一名魁梧的北军士兵上前,用穿着厚重军靴的脚猛地一踹。 “砰!” 大门带着一声呻吟般的巨响,向内荡开,露出了门后的景象。 这里似乎是宫内最大的一间办公室,或者说,礼堂。 空间极其宽敞,挑高的穹顶上悬挂着巨大的、虽然蒙尘但依旧能看出昔日华丽的水晶吊灯,只是此刻大部分灯泡都已熄灭或破碎。 墙壁镶嵌着深色木质护板,悬挂着几幅巨大的军事主题油画,其中一幅被流弹击中,画布撕裂,露出后面斑驳的墙体。 巨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遮挡了大半,只有几缕惨白的晨光从缝隙中透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在激战后尚未完全沉降的灰尘。 办公室内一片狼藉。 文件、书籍、散落的纸张遍地都是,一些家具倾倒,玻璃器皿和瓷器的碎片散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空气中混合着硝烟、血腥、雪茄和一种陈腐的奢华气味。 而在办公室最深处,一张巨大的、雕刻繁复的暗红色办公桌后面,以及办公桌前的空地上,聚集着大约二三十人。 这些人,无疑是熊政权最后的核心。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制服或西装,有的肩膀上还残留着将帅的金色肩穗,有的则是一副政府高官的疲惫模样。 大多数人脸上充满了绝望、恐惧、不甘,还有一丝麻木。 他们手中,有的紧握着手枪,有的则空着手,眼神空洞地望着破门而入的北军士兵。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头发花白、身形略显佝偻的老者。 他穿着一身略显褶皱的元帅常服,胸前挂满了勋章,但此刻那些勋章在昏暗的光线下毫无光彩。 他就是首领。 脸上深刻的皱纹如同刀刻,眼神浑浊,却强自维持着一种最后的、摇摇欲坠的威严。 王名端着ak47,枪口还冒着缕缕青烟,他带着一队如狼似虎、浑身浴血的北军士兵,呈扇形缓缓逼近,冰冷的枪口对准了办公室内的每一个人。 靴子踩在碎玻璃和文件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放下武器!”王名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的目光如同鹰隼,扫过那些还握着手枪的人。 一阵轻微的骚动。 有几个人的手指松开了扳机,手枪“啪嗒”掉在地毯上。 但还有几个人,眼神凶狠,依旧死死握着枪,手指放在扳机护圈外,身体紧绷。 首领抬起手,做了一个轻微的下压手势。 那几名死硬分子犹豫了一下,最终极度不情愿地,慢慢将手枪放在了地上。 第446章 战争结束 “你们……是北军的指挥官?” 首领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带着浓重口音,但他使用的是汉语,显然,他对这一刻有所准备。 王名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冷冷地反问道:“你就是首领?” 老者挺了挺佝偻的背,试图找回一些气势:“是的,我要求,按照蓝星法则,给予我和我的同僚们……” “你没有资格提要求。”一个平静,却仿佛蕴含着冰风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张定国在一队精锐警卫的簇拥下,迈步走进了这间办公室。 他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深蓝色元帅服,与周围环境的狼狈和血腥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如同西伯利亚的冻土,冰冷地扫过办公室内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首领身上。 北军士兵们看到统帅亲临,下意识地挺直了身体,持枪的姿势更加标准,眼神中充满了狂热与敬畏。 首领和他身后的那些人,在张定国目光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寒意。 他们能感觉到,这个年轻的统帅,与他身后那些杀气腾腾的将领和士兵完全不同。 他身上散发出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生杀予夺的绝对权威。 “你……就是张定国?” 首领的声音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张定国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办公室中央,环视了一下这片狼藉,他的目光在那幅被击穿的油画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看向王名:“情况。” “报告北帅!”王名大声回答,“办公室内共发现敌高层人员二十八名,已全部解除武装!!” 张定国微微颔首,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首领。 “我该称呼你为……首领?”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首领的脸颊肌肉抽搐了一下。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首领深吸一口气,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你们赢了,北军。我承认失败。但是,作为首领,我希望我们能进行一次符合身份的对话,关于……” “关于什么?” 张定国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千钧之力,“关于你们的投的条件?还是关于你们幻想中的体面退场?” 他向前走了两步,逼近首领,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三米。 张定国虽然年轻,但身高与对方相仿,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让久居上位的首领感到呼吸有些困难。 “从你们在西部支持叛军,蚕食疆土开始;从你们在边境陈兵百万,试图趁火打劫开始;从你们傲慢地拒绝我最后的通牒开始……” 张定国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如同重锤,敲打在每一个熊高层的心上,“你们就已经失去了谈论‘条件’和‘体面’的资格。”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窗外:“看看外面!听听外面!你们引以为傲的广场,正在被我的士兵清理!你们经营了数十年的堡垒,已经插上了我的旗帜!你们百万大军,如今安在?你们广阔的领土,如今属谁?” 一连串的质问,让维萨里奥诺维奇脸色灰败,他身后的那些高官们,更是有人已经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现在,”张定国的声音恢复了冰冷,“我只给你们两个选择。” 整个办公室落针可闻,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北军士兵清理战场的号令声。 “第一,投了,命令所有仍在抵抗的部队,立即放下武器。你们个人,以及所有投降人员,将接受北军的审判。” “审判?!” 一个站在首领身后,穿着蓝色制服的胖子失声叫道,脸上充满了恐惧和愤怒,“我们是军人!不是犯人!” 张定国甚至没有看那个人一眼,只是淡淡地补充了第二个选择:“第二,不投。那么,你们可以尝试最后的抵抗。”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些被丢弃的手枪。“我会给你们五分钟时间,捡起你们的武器。然后,我的士兵,会负责肃清这个房间。” “肃清”两个字,如同冰冷的匕首,刺入了所有人的心脏。 没有人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外面走廊和大厅里尚未完全干涸的血迹,就是最好的证明。 绝望的死寂笼罩了整个办公室。 首领身体晃了晃,仿佛瞬间又苍老了十岁。他最后的一丝气力和伪装起来的尊严,在张定国绝对的实力和毫不留情的态度面前,彻底瓦解了。 他深知,所谓的“最后抵抗”,除了让这间办公室多添几十具尸体外,毫无意义。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张定国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嘶哑地问道:“……在哪里签……?” 张定国对身旁的荣正示意了一下。 荣正立刻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以及一支钢笔,放在了那张巨大的、布满划痕和灰尘的办公桌上。 首领颤抖着,一步一步挪到桌前。他拿起那份文件,粗略地扫了一眼。 他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那支笔。他回头看了一眼他那些面如死灰的同僚,没有人敢与他对视。 最终,他发出一声如同叹息般的呻吟,弯下腰。 当他放下笔的那一刻,仿佛整个身体的骨头都被抽走了,他瘫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 荣正上前,仔细检查了签名,然后对张定国点了点头。 张定国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仿佛这历史性的一幕,对他而言只是例行公事。 他转身,对王名下令:“接收俘虏,严加看管。清点办公室内所有文件和物品,封存待查。” “是!北帅!”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兵快步走进来,立正敬礼,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报告北帅!外面……外面来了很多外国人!要求觐见!” 张定国眉梢微挑:“什么人?” “有日不落的特使,高卢的代表,还有……他们说……他们是来祝贺北的,并……并希望能与您商讨……未来的……关系。” 通讯兵斟酌着用词。 办公室内,尚未被带走的降臣们,听到这番话,脸上更是血色尽失。 张定国嘴角终于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那是胜利者对旧秩序彻底的蔑视和嘲弄。 “让他们等着。”他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迈步,走向那扇巨大的、被窗帘遮挡的落地窗。 他伸手,“哗啦”一声,扯开了厚重的天鹅绒窗帘。 清晨的阳光,虽然依旧稀薄,却毫无阻碍地照射进来,驱散了房间内的阴暗尘埃。 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宫院内,北军的士兵们正在列队,一面巨大的北军旗帜,正在几名士兵的手中,缓缓升上钟楼那最高的旗杆顶端。 旗帜在清澈了许多的晨风中,猎猎招展,金色的龙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俯视着这片刚刚被彻底征服的土地。 ………… 第447章 北帅点兵 各使臣并没有得到张定国确切的态度,无功而返。 而北军目前的实力可以说是没有敌手,下一步必然就是大军东进。 毕竟军队并不是用来看的。 ……… 北军核心指挥部内。 厚重的橡木大门被两名神情肃穆、戎装笔挺的卫兵缓缓推开,清晨略显清冷的光线涌入北帅府内最为核心的作战大厅。 大厅内部空间极为开阔,挑高惊人,四面墙壁被巨大的军事地图完全覆盖——并非寻常的羊皮纸或布帛,而是某种经过特殊处理的坚韧材质,上面以极其精确的笔触勾勒出从广袤大彼岸一直到西洲腹地的山川河流、国境线以及密密麻麻的军事符号。 上面代表日耳曼疆域的深灰色块如同一片沉重的阴云,压在疆域的西陲。 厅心放置着一个长度超过十米、宽度近四米的巨大沙盘。 沙盘微缩再现了地形,河流的蜿蜒、斯山的起伏、以及那道被日耳曼吹嘘为“固若金汤”的齐防线工事,都清晰可见。 沙盘边缘,已经站立了数位身着北军将官制服的身影,他们肩章上的将星在头顶无影灯的照射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马山正双手抱胸,盯着沙盘上代表日耳曼空军基地的模型,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手臂。 薛司上微微俯身,仔细查看着沙盘上标注的大洋海域与北海沿岸。 王名、王汉,以及情报负责人荣正等核心将领均已到场,无人交谈,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大战前夕特有的、混合着期待与凝重的寂静。 一阵沉稳而清晰的脚步声自门外走廊传来,由远及近。 厅内所有将领瞬间停止了一切小动作,身体下意识地挺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张定国走了进来。 “北帅!” “北帅!” 众将齐声问候,声音洪亮,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 张定国微微颔首,径直走到沙盘的主位。 他的目光扫过沙盘,又缓缓抬起,逐一掠过每一位将领的脸庞。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他直接切入主题,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人都到齐了。那么,开始吧。” 他伸手指向沙盘上那片深灰色的区域,“日耳曼,最后的强敌,也是我们西征路上必须碾碎的顽石。诸位,对我们即将发起的‘雷霆’战役,最后再梳理一遍。谁先来?” 王汉率先开口,声若洪钟:“大帅,我陆军主力,三个重装集团军,已全部在东部战线部署完毕。超过三千辆‘虎式’完成最后检修,弹药、油料储备充足,足够支撑我们打穿到日耳曼总部!士兵们嗷嗷叫,就等您一声令下!”他挥舞着拳头,显得信心十足。 张定国目光转向王汉,语气平稳:“王将军的锐气很好。但日耳曼的‘虎王’坦克,以及他们的‘铁拳’反坦克火箭筒,不可小觑。” “我们的‘虎式’优势在于均衡,但并非无敌。装甲突击的战术,需要更加灵活,步坦协同必须做到极致,减少不必要的损失。”他顿了顿,看向旁边更显沉稳的王名,“王名,你的空降兵军团,准备得如何?” 王名上前一步,语气沉稳有力:“报告北帅,第五、第七空降师已完成三次大规模夜间空降演习,目标区域地形、气象资料已反复研判。只要空军能为我们撕开一条安全的空中走廊,我有信心在‘齐格菲防线’后方,钉下最关键的那几颗钉子!” “空中走廊?”马山接过话头,他看向张定国,语气带着空军特有的傲气与自信,“北帅,请您放心。目前部署在前线的野马战机超过两千架,后续还有一千架正在转场。根据情报,日耳曼人的me-262虽然棘手,但数量有限,且航程和可靠性都有问题。我向您保证,开战七十二小时内,战场制空权必定属于我们!日耳曼的飞机,别想轻易飞到我们空降兵的头顶上撒野!” 张定国点了点头,但对马山的绝对自信并未完全认同:“马山,不可轻敌。me-262的速度是我们的野马难以企及的。正面对抗吃亏,就要动脑子。利用它们的弱点——起降阶段脆弱,航程短,地勤保障复杂。多组织几个‘游猎’中队,专门埋伏在他们的机场附近。空战,不光是比拼飞机性能,更是比拼战术和情报。” 马山神色一凛,收起了些许傲气,郑重回应:“是!北帅英明,我们一定制定针对性战术,绝不给敌人可乘之机。” 这时,薛司轻轻咳嗽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引向沙盘西侧广袤的蓝色海域:“北帅,诸位,海军方面。我第一、第三航母特混舰队,已按计划进入大西洋预定阵位。‘镇海’、‘广城’、‘海城’、‘连城’等二十艘航母舰载机联队已完成最后磨合。我们的主要威胁,并非日耳曼那几艘不敢出港的主力舰,而是他们隐藏在水下的‘狼群’。” 他拿起沙盘边上的细长推杆,指向大西洋中部几条关键航线,“根据荣正将军那边提供的情报,至少有三个日耳曼潜艇群在这一带活动。登陆战役开始前,我们必须确保大洋航线的绝对安全,为登陆部队提供持续的海空火力支援,同时阻断日耳曼从海上获得任何外来补给的企图。”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情报负责人荣正。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 “薛司令所言极是。‘狼群’确实是心腹之患。我们最新的‘声呐’系统和反潜巡逻机已经锁定了其中大部分潜艇的日常活动范围。这是具体坐标和其指挥官的战术习惯分析报告,稍后会详细呈送海军司令部。” 他话锋一转,看向张定国。 “北帅,关于本土,我们渗透进去的‘鼹鼠’刚刚传回一份紧急情报。” “说。”张定国言简意赅。 “日耳曼首领似乎并未完全将主力集中于西线。” 荣正的手指在沙盘上日耳曼腹地几个隐蔽点划过,“他们有几个位于地下深处的工厂,正在日夜不停地生产一种代号为‘复仇武器’的新式装备。根据零碎的信息拼凑,可能是一种无需飞行员、能远程自动飞行的炸弹,或者射程极远的火箭。” 第448章 特殊武器 “远程火箭?无人飞弹?”王汉皱起浓眉,语气带着怀疑,“荣正,你不是在说神话吧?没有飞行员,铁疙瘩自己能飞过海峡来炸我们?” 马山也露出思索之色:“如果真有这种东西,对我们的前线机场、港口集结地,甚至是后方城市,都是巨大威胁。” 张定国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他深知这就是v1飞弹和v2火箭的雏形。 他抬手,制止了将领们的议论,目光锐利地看向荣正:“情报可信度有多高?” “超过百分之七十。”荣正肯定地回答,“我们的人付出了不小代价。而且,负责此项目的科学家名单,我们也掌握了一部分。” “很好。” 张定国的手指在沙盘边缘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笃笃的轻响,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件事,优先级提升。荣正,你领导的情报局,联合马山的空军特种侦察部队,成立一个代号‘断箭’的特别行动组。给我不惜一切代价,搞清楚这些工厂和试验场的具体位置、防御力量。必要时,”他顿了顿,声音斩钉截铁,“可以在总攻发起前,动用小股精锐力量,深入敌后,将其摧毁于萌芽状态!我们不能让任何不确定的武器,干扰我们的大战略。” “是!北帅!” 荣正和马山同时立正领命。 张定国再次将目光投向巨大的沙盘,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微缩的地形,看到了即将燃遍西洲的战火。 “日耳曼还在迷信他们那条所谓的‘齐格线’,以为能像上一次那样,依靠堡垒工事消耗我们。他们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他的声音陡然提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拥有的,不仅仅是ak-47的连射火力和马克沁的持续压制,不仅仅是虎式坦克的攻坚能力和野马战机的空中优势,也不仅仅是二十艘航母带来的绝对制海权!” 他环视众将,眼神灼灼:“我们拥有的是统一的意志,是碾压式的国力,是超越这个时代的战术思想!更重要的是,我们是在终结旧时代的混乱!” 他猛地一掌拍在沙盘的边缘框架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一声响。 “此战,没有退路,唯有胜利!” “陆海空三军,必须如臂使指,紧密协同!” “王名,你的空降兵要像尖刀,插入敌人心脏!” “马山,你的空军要成为敌人的噩梦,掌握每一片天空!” “薛司,你的海军要锁死大洋,让日耳曼成为孤岛!” “王汉,你的装甲洪流,要碾碎一切敢于阻挡之敌!” “荣正,你的情报网,要成为我们在黑暗中的眼睛和利刃!” “诸位,”张定国的声音低沉下来,却带着更重的分量,“历史的齿轮已经转动,我们站在了命运的十字路口。是成为开启新时代的巨人,还是沦为旧世界的陪葬,就在此一举。我,与诸君共勉!望诸君,不负这身军装,不负我大夏亿万百姓之期许!” 所有将领挺直胸膛,眼中燃烧着狂热的斗志与绝对的忠诚,齐声怒吼: “愿为北帅效死!愿为大夏开疆!必胜!必胜!必胜!” 吼声在大厅内震荡,仿佛连那巨大的沙盘都随之微微颤动。 ……… 北军基地。 巨大的运输机引擎轰鸣声逐渐远去,张定国及其麾下核心将领的车队,在前后各三辆武装吉普车的护卫下,驶出了戒备森严的北帅府,沿着笔直宽阔的大道,一路向西疾驰。 不到半小时,车队便抵达了被誉为“北军钢铁摇篮”的基地。 基地占地极广,高耸的围墙、密布的铁丝网和了望塔楼勾勒出其不容侵犯的轮廓。 车队经过数道由神情冷峻、手持ak-47冲锋枪的士兵把守的关卡,最终驶入了一片无比开阔的阅兵场。 阅兵场以水泥浇筑,平整如镜,足以容纳数个重装师同时展开。 此时,场地的气氛与帅府作战大厅的凝重截然不同,一种澎湃激昂、仿佛即将喷发的火山般的力量感扑面而来。 张定国推开车门,迈步下车。他没有立刻走向预设的检阅台,而是站在原地,目光沉静地扫视着眼前的一切。 就在他的正前方,一排排、一列列墨绿色的钢铁巨兽,如同蛰伏的远古凶兽,静静地停放在阅兵场的核心区域。 那是北军装甲力量的骄傲——“虎式”重型坦克集群。 它们低矮而强悍的车身,长达88毫米的粗长炮管斜指天空,厚重的倾斜装甲在春日阳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数以百计的坦克,排列成整齐的进攻楔形阵列,无声,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在坦克集群的侧后方,是同样庞大的自行火炮阵地和装备着马克沁重机枪的装甲运兵车方阵。 更远处,跑道的尽头,可以隐约看到成群结队的“野马”战斗机,它们银灰色的机翼连接一片,仿佛一片移动的金属森林。 空军总司令马山上将快步走到张定国身侧,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北帅,您看!这是第一装甲师的主力,全部是最新批次的‘虎式’,发动机进行了优化,故障率比初期型号降低了百分之三十!炮控系统也升级了,三千米内,首发命中率能有保证!” 张定国微微颔首,没有说话,迈步向坦克阵列走去。 履带碾压过的地面留下深深的印记,空气中弥漫着柴油、机油和钢铁特有的冰冷气息。 他走到一辆编号为“101”的坦克前,停下脚步。 坦克车组乘员早已在车旁列队站好,一共五人,为首的车长是一名年轻的中尉,脸上带着紧张与激动交织的红晕,胸膛挺得高高的。 张定国目光落在年轻中尉胸前佩戴的一枚银质突击勋章上,开口问道:“中尉,姓名?” “报告北帅!陆军装甲第一师,第一团,‘钢铁先锋’连,101车车长,王铁柱!”年轻中尉用尽全身力气吼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颤抖。 “王铁柱…” 张定国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平和,“在大洋夺岛攻坚战中,你驾驶旧式坦克,单车击毁过三辆倭寇的豆战车,并引导步兵攻克了一个永备火力点。这枚勋章,就是那时得的?” 王铁柱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他没想到日理万机的北帅,竟然能记得他这样一个基层军官的战功!“是!北帅!您…您记得?” 第449章 钢铁检阅 “每一个为我大夏流过血的勇士,我都记得。”张定国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周围每一个士兵的耳中。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身边“虎式”坦克那厚重而冰冷的装甲,“从今天起,你和你车组的任务,不再是对付那些铁皮罐头。你们面对的,将是日耳曼的‘虎王’,是他们的反坦克炮垒。告诉我,还有你,”他的目光扫过王铁柱身后同样激动不已的装填手、炮手、驾驶员,“你们怕不怕?” “不怕!”以王铁柱为首,五名车组成员异口同声,怒吼震天,“虎式无敌!北军必胜!” “很好。”张定国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却真实的笑意,“记住,钢铁很重要,但驾驭钢铁的勇气和智慧,更重要。” 他转向陪同在侧,一脸与有荣焉的装甲第一师师长,“看看你的兵,精神头不错。但要时刻提醒他们,日耳曼不是倭人,轻敌冒进,会付出血的代价。” 师长立刻收敛笑容,肃然立正:“是!大帅!卑职一定严加教导,绝不让任何一辆坦克,因为傲慢而损失!” 就在这时,一阵更加喧嚣、充满金属摩擦和引擎咆哮的噪音从跑道方向传来。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架涂着北军青天白日徽章、造型流畅矫健的“野马”战斗机,正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低空通场方式,呼啸着从阅兵场上空掠过,强大的气流甚至让地面的一些小石子都微微滚动。 “胡闹!”马山脸色一沉,对着身边的副官低喝道,“是谁安排的?北帅在此,竟敢如此放肆!” 副官也是一脸茫然和紧张。 然而,张定国却抬手制止了马山,他的目光追随着那架做出一个漂亮侧翻动作后,开始转向准备降落的战机,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无妨。看来我们的飞行员,很有个性。马山,这是哪个部队的?” 马山连忙回答:“看徽记,是第三战斗机联队,‘苍鹰’大队的飞机。这帮小子,仗着技术好,平时是有些骄纵…我回头一定严惩这个飞行员!” “先看看。”张定国不置可否,目光依旧锁定那架正在滑跑的野马战机。 战机稳稳地停在离检阅场不远的主跑道上,座舱盖打开,一名身着飞行夹克、身形矫健的飞行员利落地跳下飞机,摘下飞行头盔,露出一张年轻、英俊却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脸庞。 他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引起了多大波澜,反而朝着张定国和将领们所在的方向,小跑过来。 跑到近前,年轻飞行员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与自信:“空军第三战斗机联队,‘苍鹰’大队,少校飞行员,高志航!向大帅报到!向各位长官报到!” 马山脸色依旧不好看,厉声质问:“高志航!谁允许你进行低空通场表演的?惊扰了北帅,你担待得起吗?!” 高志航却毫无惧色,目光灼灼地看向张定国,大声道:“报告马总司令!卑职并非表演!而是向北帅和各位长官,展示我‘野马’战机的优异低空性能和飞行员的信心!卑职相信,凭借‘野马’的灵活与火力,日耳曼人的me-262,必将成为我们的击坠记录!”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激昂,“卑职请战!愿为先锋,第一个击落敌军的喷气机,以壮我军威!” 这番带着明显个人英雄主义色彩的话语,让一旁的王汉等陆军将领微微皱眉,觉得这小子太过张扬。 但张定国却并没有出言斥责。 “高志航…” 张定国念着这个名字,记忆中似乎有些印象,是空军中近年来崛起的王牌苗子,击坠数已经相当可观。 “信心可嘉。但高少校,你要明白,战争不是骑士决斗。me-262的速度优势是客观存在的,硬碰硬,吃亏的是我们。” 高志航似乎想反驳,但在张定国平静的目光注视下,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倔强地挺直了胸膛。 张定国话锋一转:“不过,你这股不服输的锐气,正是我军所需要的。马山,”他看向空军总司令,“像高少校这样的优秀飞行员,要善加使用,既要保护他们的进攻精神,也要引导他们理解现代空战的本质是体系对抗,而非个人勇武。我期待你们在空中,用智慧和战绩,为我军打开胜利之门。” 这话既肯定了高志航的勇气,又点明了战术核心,同时还给马山留了面子。 马山立刻领会:“是,北帅!我们一定科学筹划,既要敢打敢拼,也要减少不必要的损失!” 张定国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预设的检阅台。 他登上前所未有、经过改装的敞篷指挥车,车辆缓缓启动,沿着预设的检阅路线行驶。 当他乘坐的车辆驶过坦克方阵时,所有坦克的炮塔同步转动,炮口追随着他们北帅的身影,车组成员站在炮塔舱口,举起右臂致意,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北帅万岁!虎式无敌!” 声浪如同实质,冲击着人们的耳膜。 车辆驶过自行火炮方阵、防空炮方阵、装甲运兵车方阵……每一次,都激起震天的怒吼和无比狂热的注视。 士兵们看着车上那个年轻却如同定海神针般的身影,眼神中充满了近乎信仰的光芒。 正是这个人,带领他们从北境一隅,横扫寰宇,建立了前所未有的庞大帝国,让他们这些普通士兵,获得了无上的荣光与尊严。 检阅车辆最终在跑道的开端停下。 那里,整齐列队着即将随机出征的飞行员方阵和空降兵方阵。 张定国拿起车上配备的扩音器,他的声音通过电波,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龙城基地的每一个角落: “士兵们!将士们!” 仅仅一个开头,整个基地瞬间鸦雀无声,只剩下风声和他通过扩音器传出的、沉稳而充满力量的声音。 “站在这里,看着你们,看着我们无坚不摧的钢铁雄狮,看着我们翱翔苍穹的空中利刃,我心中,唯有骄傲!” “你们,是我大夏最优秀的儿女!你们手中的钢枪,胯下的战车,驾驶的战机,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武器!” “我们刚刚灭了肆虐倭,我们将百万倭奴踩在脚下,让他们为我们修路、建城,偿还血债!” “我们收回了所有租区,拔掉了钉在国土上的耻辱!” “我们的舰队,横跨大洋,这个蓝星上,只剩下最后几个敌人了,在西面,负隅顽抗!” “他们,还活在上一次的荣光里,以为凭借一道水泥防线,就能阻挡我大夏的铁蹄!” “他们错了!” 张定国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 “今天,我们在这里,不是为了炫耀武力!而是为了告诉我们的敌人,也告诉我们自己!” “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一统,终将取代分裂!” “和平与秩序,终将降临这个蓝星!而这一切,将由你们——我英勇无畏的北军将士,用你们手中的武器,去实现!” “我将与你们同在!你们的家人,大夏的亿万百姓,将与你们同在!” “此去,只为二字!” “胜利!” “胜利!” “胜利!”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彻底爆发的、如同海啸山崩般的咆哮! “胜利!胜利!胜利!” “北帅万岁!大夏万岁!” 坦克兵敲打着装甲,飞行员挥舞着头盔,步兵们举起手中的ak-47,整个龙城基地化为一片沸腾的海洋。 士气在这一刻,被提升到了顶点。 第450章 情报分析 地堡深处,情报室内。 基地那震耳欲聋的“胜利”呐喊声似乎还在空气中残留着余韵,张定国的座驾却已悄然返回北帅府,并通过一条隐蔽的专用通道,直接驶入了位于帅府地基下方数十米深处的地下建筑群。 这里是比地面作战大厅更加戒备森严的所在。“洞察”情报分析中心,厚重的合金大门需要密码、磁卡以及生物特征三重验证才能开启。 门内,是与地上传统风格截然不同的世界。 空气带着地下空间特有的微凉,以及机器运转时散发的淡淡臭氧味。 光线主要来源于悬挂在低矮天花板上的无数盏无影灯,以及排列在四壁和众多办公桌上大大小小的显示器屏幕发出的冷光。 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电报码和经过处理的照片。 穿着统一制服的情报分析员们坐在各自的岗位上,低声交谈或快速敲击着键盘,营造出一种高度紧张却又秩序井然的氛围。 中心最显眼的位置,是一面巨大的显示屏墙,虽然比不上后世的液晶屏幕,但在这里,已是顶尖科技的结晶。 屏幕上此刻正显示着一张极其详尽的欧陆中部军事地图,上面标注的敌我态势、兵力部署、交通枢纽等信息,远比地上沙盘更为精细和动态。 张定国步入中心,马山、薛司、王名、王汉等核心将领紧随其后。荣正早已在此等候,他身边站着几位主要的情报分析组长。见到张定国,所有人立刻起身。 “都坐,继续你们的工作。”张定国摆了摆手,径直走向那面主显示屏墙。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迅速捕捉着屏幕上每一个关键信息点。 “荣正,把日耳曼‘齐格防线’的骨头,一根根拆开来,给大家看清楚。” “是,北帅!”荣正拿起一根光点指示棒,走到屏幕前。 光点落在那条纵贯南北、被日耳曼宣传机器吹嘘为“最强盾牌”的防线上。 “诸位长官,这就是我们西进道路上最大的绊脚石——齐格防线。并非铁板一块,但其防御体系之复杂、火力配系之密集,确属罕见。” 他操控着指示棒,将防线局部放大,详细解说:“整体由数以千计的大小永备工事构成核心,分为前方障碍地带、主要防御地带和后方预备阵地。” “障碍地带,遍布反坦克壕、菱形拒马、雷区以及多层带刺铁丝网。其雷区布设非常阴险,混合了反步兵跳雷和重型反坦克地雷。” 王汉盯着屏幕上标注的雷区符号,浓眉紧锁:“他娘的,这地雷阵够喝一壶的。我们的扫雷车和工兵压力会很大。” “王将军所言极是。” 荣正点头,光点移动到主要防御地带,“突破障碍区后,将面对防线核心——永备发射点。多为钢筋混凝土结构,顶部厚度普遍超过两米五,甚至三米,能抵御我军现有大部分重炮的直接命中。” “工事之间通过地下坑道连接,形成交叉火力网。重点地段的堡垒群,配备了包括88毫米高平两用炮、105毫米加农炮以及大量mg-42机枪在内的强大火力。” 马山插言问道:“空中打击效果如何?我们的重磅炸弹能不能掀翻这些龟壳?” 荣正切换屏幕,显示出一些航拍照片,上面是堡垒顶部的特写:“马总司令,常规炸弹除非直接命中通风口或射击孔这类极小弱点,否则极难彻底摧毁主体结构。” “而且,他们在堡垒周围部署了大量高射炮群,尤其是其着名的88炮,对我低空突防的轰炸机构成严重威胁。这是我们评估的敌军防空火力密度图。” 另一张颜色深浅不一的地图叠加显示出来,可见防线纵深的几个关键节点区域,防空火力标识密密麻麻。 薛司看着那复杂的防线结构和强大的防御火力,语气凝重:“看来,正面强攻,即便能突破,代价也将极其惨重。我们必须找到其致命弱点。” “薛司令说到关键了。” 荣正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光点指示棒移动到防线中段一个相对不那么起眼的区域,“根据我们多方情报汇总,包括潜伏人员冒死送出的工事结构图、无线电侦听以及对比战俘口供,我们发现,防线在埃菲山区这一段,存在相对薄弱环节。” 他进一步放大该区域:“此地因地形复杂,大型永备工事密度低于北段平原地区。更多依赖的是中小型工事和利用天然洞穴改建的火力点。其地下坑道系统在此处也因地质原因,连贯性不如其他地段。” “更重要的是,”荣正切换图片,显示出一张有些模糊但能分辨出是铁路线和仓库设施的照片,“这里,是他们为这段防线提供弹药和给养的一个重要后勤枢纽。打掉它,就能极大削弱该区域守军的持续作战能力。” 众将领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被标注出的后勤枢纽上,若有所思。 张定国此时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中心里显得格外清晰:“荣正,关于德军的新型装备,特别是你提到的‘虎王’坦克和me-262,详细情况。” “是!”荣正立刻切换画面,屏幕上出现了一种体型比“虎式”更加庞大、炮管极长的坦克线图对比。“这就是敌人即将投入战场的‘虎王’重型坦克。其正面装甲极度倾斜,首上装甲厚度达到150毫米,且倾角巨大,等效防护惊人。我们的虎式坦克标配的88毫米炮,在常规交战距离很难从正面击穿它。” “什么?”王汉失声叫道,脸上写满了不服,“我们的88炮都打不穿?那玩意是铁疙瘩成的精吗?” “王将军,数据如此。”荣正冷静地回应,又调出另一张图表,“不过,‘虎王’并非无懈可击。其侧面和后部装甲相对薄弱,机动性差,转向笨拙,机械故障率据信远高于我们的‘虎式’。而且,其生产数量不会太多,无法像我们的‘虎式’这样形成绝对的规模优势。” 张定国微微颔首,这些信息与他所知的基本吻合。 “所以,对付‘虎王’,战术要灵活。避免正面硬撼,多利用地形迂回,攻击其侧后。我们的空军和炮兵,要优先照顾这些高价值目标。”他看向马山和王名,“明白吗?” 马山和王名同时肃然应道:“明白!” 荣正继续汇报,画面切换到一种造型奇特、后掠翼、没有螺旋桨的飞机。 “me-262‘雨燕’,喷气式战斗机。速度极快,远超我们的野马。如果被其占据高度和速度优势,我们的战斗机将非常被动。” 马山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这无疑是空军面临的最大挑战。 第451章 初次海战 张定国却似乎并不太担心,他看向马山和荣正:“我在地上说过,利用它的弱点。起降阶段,速度慢,是最脆弱的时候。荣正,我需要你们情报局,不惜代价,摸清敌人所有已知的、以及可能新建的me-262前线机场位置、跑道布局、警卫力量、日常巡逻规律。” “马山,你的任务,是组织精锐的‘野马’中队,挂载对地火箭弹和重型炸弹,根据荣正提供的情报,发起‘机场压制’作战。要么把它们炸毁在地面,要么在它们起降时猎杀!同时,研究利用野马更佳的盘旋性能和低空机动性,在特定空域进行缠斗的战术。” 马山眼中重新燃起斗志:“是!北帅!只要情报准确,我们就有办法敲掉这些‘燕子’的窝!” 张定国最后将目光投向荣正:“你之前提到的‘复仇武器’项目,进展如何?威胁等级评估。” 荣正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他切换到一个加密级别更高的文件界面,上面显示着一些模糊的工厂照片和火箭图纸片段。 “‘断箭’行动组已初步启动。根据最新情报,代号v-1的飞行炸弹可能已接近量产阶段,其发射基地主要设在日不落沿海。而v-2,一种真正的弹道导弹,仍处于后期试验阶段,但其潜在威胁更大,射程足以覆盖我们的前线基地,甚至威胁内陆城市。” 听到可能威胁内陆,所有将领的脸色都凝重起来。 张定国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控制台的边缘。 整个情报中心只剩下机器运行的微弱嗡鸣声和人们压抑的呼吸声。 “威胁等级,调至最高。” 张定国终于开口,声音冰冷而决绝,“荣正,‘断箭’行动优先级提升至与总攻准备同一级别。我给你最高授权,可以调用一切必要资源,包括薛司海军舰队的特种运输,马山空军的远程侦察和可能的空降突袭。” “我要你在‘雷霆’战役发起前,至少确定所有主要v-1发射阵地的位置,并尽最大可能,迟滞甚至摧毁v-2的研发与部署。必要时候,可以不必请示,临机决断。” “是!北帅!荣正必竭尽全力,不负重托!”荣正挺直身体,感到肩上的压力巨大,但也充满了被绝对信任的使命感。 张定国环视了一圈在场的将领和情报官员,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看到未来的战场。 “诸位,日耳曼的底牌,我们已经看到了大半。坚固的防线,新式的武器,还有最后的疯狂。但是,” 他加重了语气,“在绝对的实力和充分的准备面前,这些都不过是纸老虎!我们知道了他们的坚固所在,也找到了他们的柔软腹部。我们清楚了他们最锋利的爪牙,也准备好了敲断这些爪牙的铁锤!” 他指向屏幕上的齐格防线和日耳曼纵深地图。 “参谋部立刻根据今日所有情报,最终完善‘雷霆’战役计划。陆军,研究针对性地形和敌工事的突击战术。空军,细化制空权争夺和机场压制方案。” “海军,确保大洋通道,并为可能的两栖佯动或侧翼登陆做准备。情报局,继续深挖,我要知道日耳曼每一个决策者的性格和可能反应!” “是!” 众将齐声领命,声音在地下空间中回荡。 张定国最后看了一眼那面巨大的屏幕,上面交织着敌我双方的力量与弱点。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现在,我们既知己,也知彼。剩下的,就是用我们的钢铁洪流,去验证这一切!” 他转身,率先向出口走去,步伐坚定。 ………… 大洋的夜晚,并非纯粹的漆黑。在没有月光的厚重云层下,墨蓝色的海面偶尔会泛起一丝黯淡的磷光,映衬着更加深沉的、如同巨兽背脊般的浪涌轮廓。 一支规模庞大的舰队,正以战斗队形,沉默而坚定地破开这片无边的黑暗与海水。 这支舰队的核心,是如同移动钢铁山脉般的“镇海号”航空母舰,其庞大的舰体在夜色中只是一个更加浓重的阴影,只有航行灯像警惕的眼睛,在指定位置闪烁着微光。 周围,是如同忠诚信徒般拱卫着它的战列舰、重巡洋舰、轻巡洋舰以及数量更多的驱逐舰,所有舰船都实行着严格的灯火管制,在海面上划出一道道白色的航迹。 “镇海号”高大的封闭式舰桥内,光线昏暗,只有各种仪表盘、雷达屏幕散发着幽绿或淡黄的光芒,映照着一张张凝神屏息的面孔。 薛司并未留在后方舒适的司令部,而是亲临前线,坐镇旗舰。 他身披海军大衣,站在舰桥前端巨大的防弹玻璃窗前,目光如炬,似乎要穿透窗外无尽的黑暗,看清隐藏在其下的所有威胁。 舰长李洪涛大校站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神情同样严肃。 “司令,舰队已进入预定巡逻区‘海龙-7’。” 李洪涛低声报告,打破了舰桥内只有设备运行声和海浪背景音的寂静,“声呐阵列和反潜巡逻机均已部署就位。目前,未发现大规模水下接触。” 薛司没有回头,声音平稳:“‘狼群’不会在显眼的地方等我们。他们像真正的狼,耐心,狡猾,善于隐藏。告诉各舰,尤其是外围的驱逐舰,提高警惕。我们的声呐兵,必须比敌人的潜艇指挥官更了解这片海域的回声特性。” “是!”李洪涛立刻转身,向通讯官下达指令。 就在这时,安装在舰桥后方墙壁上的大型远程对海搜索雷达屏幕边缘,突然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弱、稍纵即逝的光点。雷达操作员立刻喊道:“报告!方位275,距离120链,发现低飞小型目标!速度很慢,疑似……浮空器?或者……” 几乎在同一时间,负责舰队内部通讯的军官也收到了来自外围护航驱逐舰“疾风号”的紧急加密通话:“旗舰!旗舰!这里是‘疾风’!我舰声呐室报告,捕捉到可疑水下噪音,方位268,距离约150链,特征分析……疑似潜艇通气管状态航行!重复,疑似潜艇通气管航行!” 舰桥内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 薛司猛地转身,目光锐利地扫过雷达屏幕和声呐信号接收器。“不是浮空器。”他斩钉截铁地说,“是敌人潜艇的通气管桅杆顶部的雷达波反射!他们就在附近,在用通气管为蓄电池充电,同时用潜望镜或简易雷达观察我们!李舰长!” “在!”李洪涛立刻应道。 “命令‘疾风号’、‘烈风号’两艘驱逐舰,立刻向目标方位机动,进行主动声呐探测,确认目标!” “命令反潜巡逻机向该空域集结,投放声呐浮标!舰队整体,右转15度,加速至25节,进行z字反潜机动!所有舰船,进入一级反潜战备!” 薛司的口令清晰、迅速,没有丝毫犹豫。 第452章 怒海争锋 命令通过无线电波瞬间传遍整个特混舰队。 庞大的舰队如同被惊醒的巨兽,开始灵活地转向、加速,外围的驱逐舰如同离弦之箭,劈开波浪,朝着可疑方位猛扑过去。 与此同时,在水下约十米深度,u-201潜艇正在悄然航行。 潜艇内部空间狭窄,充满了机油、汗液和压抑空气混合的怪味。 红色昏暗的灯光下,艇员们各司其职。艇长邓尼上尉,一个年约三十、脸色因长期不见阳光而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异常冷静的军官,正站在潜望镜操作位旁边。 通气管装置正在工作,为舱内带来宝贵的新鲜空气,同时为蓄电池组充电。 “艇长,通气管运行正常。雷达侦测器没有反应。”一名士官报告。 邓尼点了点头,但眉头微蹙。“保持警惕。北军的海军不同以往,他们的技术可能超出我们的预估。”他转向声呐员,“水听器有什么发现?” 声呐员戴着巨大的耳机,闭着眼睛,全力倾听着海洋的声音:“很多噪音,艇长。” “大型舰船螺旋桨,数量极多……距离还很远,但正在移动。等等……有高速螺旋桨噪音接近!非常快!方位……265!是驱逐舰!” 邓尼脸色一变:“关闭通气管!下潜至60米!全艇静默!” 他的命令刚落,艇内立刻响起一阵急促但有序的操作声。通气管被收回,潜艇首部向下倾斜,开始向更深的海水下潜。 然而,几乎就在u-201开始下潜的同时,一阵尖锐的、如同用力敲击空铁桶般的“砰——嗡——”的声音,透过厚重的海水,清晰地传入了潜艇内部每一个人的耳中。 “是主动声呐脉冲!”声呐员失声叫道,脸上血色褪尽,“他们发现我们了!” 邓尼的心脏猛地一沉。对方反应速度太快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度80米!保持静默!向左满舵,航向190!释放气泡幕诱饵!” 他希望能利用深海背景噪音和气泡幕干扰对方的声呐追踪。 海面上,“疾风号”驱逐舰的舰桥上,舰长紧盯着声呐屏幕。 屏幕上,代表u-201的光点正在移动。 “目标下潜,正在转向!深度80!它想溜!” “锁定它!”疾风号舰长吼道,“深水炸弹准备!设定攻击深度80米,覆盖式投放!” 与此同时,一架从“镇海号”起飞的“海鹰”反潜巡逻机也抵达了目标上空,投下了数枚声呐浮标。 浮标入水,将监听得到的水下音频信号实时传回飞机和旗舰。 在“镇海号”舰桥,薛司和李洪涛能够通过综合显示屏,看到由驱逐舰和反潜机共同构建出的水下态势图。 代表u-201的光点虽然模糊,但大致方位和深度已经被锁定。 “司令,目标很狡猾,在利用海底地形试图摆脱。” 李洪涛看着屏幕说道。 薛司面色冷峻:“告诉‘疾风’和‘烈风’,不要吝啬深弹,进行饱和攻击。命令另外两艘驱逐舰‘雷霆号’和‘闪电号’向预测逃逸方向包抄,封死它的退路。我们的任务是敲山震虎,把这第一头撞上来的‘狼’打死,让其他的‘狼’知道疼!” 命令下达后,“疾风号”和“烈风号”驱逐舰的舰尾,深水炸弹投放轨和发射炮开始工作。 一枚枚圆筒状的深弹被推入海中,沉向预定深度。 水下,u-201潜艇内,一片死寂,只能听到艇壳被海水压迫发出的轻微“嘎吱”声,以及远处越来越近的驱逐舰螺旋桨噪音。 突然。 “轰!轰隆!轰!” 沉闷而巨大的爆炸声从潜艇后方和侧上方传来,即使隔着海水和厚厚的艇壳,也震得整个潜艇剧烈摇晃,灯光闪烁,一些未固定好的物品叮当作响。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像无形的巨锤,敲击着潜艇的外壳。 “近失弹!很近!”大副扶着舱壁,声音带着一丝惊恐。 邓尼紧紧抓住身边的扶手,稳住身形,脸色更加苍白。 他没想到北军的反潜效率和攻击决心如此之强。对方的声呐性能和对战术的运用,远超他之前遭遇过的任何盟军舰队。 “继续下潜!到150米!最大静默航速!向右转,航向350!” 邓尼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向另一个方向突围。 然而,声呐员绝望的声音打破了他的希望:“艇长!左舷和右舷都发现高速螺旋桨噪音!我们被包围了!新的主动声呐脉冲从多个方向传来!” 屏幕上,代表u-201的光点已经被来自三个方向的光芒所包围,并且不断有代表深弹爆炸的闪光在光点周围亮起。 “轰!轰!轰!!” 又是一轮更加密集的深弹攻击,这次爆炸点离潜艇更近。 猛烈的冲击波导致艇内部分管路接头开始渗水,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报告损伤!艇首鱼雷舱轻微进水!主电机过载!”损管队员的声音带着哭腔。 邓尼看着舱内惊慌失措的部下,又看了看声呐屏幕上那如同天罗地网般的包围圈,他知道,u-201的第一次狩猎,很可能也是最后一次,已经结束了。 在绝对的技术优势和兵力优势面前,个人的勇气和技巧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用沙哑的声音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上浮吧……发出投降信号。为了……船员们的生命。” “镇海号”舰桥上,通讯官报告:“司令!‘疾风号’报告,目标潜艇已上浮,艇员正在甲板集合,打出白色旗!” 舰桥内响起一阵压抑的欢呼声,官兵们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自豪的神情。 李洪涛也面露喜色:“司令,首战告捷!干掉了一头‘狼’!” 薛司的脸上却看不到太多喜悦,他依旧盯着综合显示屏,上面显示着其他反潜单位仍在继续搜索更大范围海域。 “这只是开始,李舰长。”他缓缓说道,“u-201不会单独行动。它很可能是一个‘狼群’的哨兵或者前锋。它的失联,会惊动整个狼群。传令下去,舰队保持最高警戒,扩大搜索范围。真正的猎杀,现在才刚刚开始。我们要让日耳曼知道,这片大洋,从现在起,姓‘夏’了!” 第453章 首轮空战 俘虏u-201潜艇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镇海号”航母战斗群依旧保持着高度戒备,在微露的晨曦中破浪前行。 深蓝色的海面被舰首犁开巨大的白色v形航迹,空气中弥漫着咸湿的海风与淡淡的燃油味。 舰队刚刚完成了一次剧烈的战术机动,以规避可能存在的其他潜艇伏击,此刻正暂时恢复相对平稳的航行。 突然,位于舰队最外围的防空驱逐舰“锐眼号”拉响了凄厉的战斗警报,同时,旗舰“镇海号”舰桥内的远程对空搜索雷达屏幕上,也几乎同时出现了多个高速接近的光点! “警报!警报!不明空中目标接近!方位185,高度3000,速度……很快!数量……至少十二个!识别信号无回应!” 雷达操作员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在舰桥内回荡。 坐在指挥椅上的薛司上将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雷达屏幕前,目光锐利。 “方位185……是从西洲大陆方向来的。这个速度,不是普通的轰炸机。”他立刻做出判断,“是me-262!敌人知道我们在这里,他们想先发制人,敲掉我们的航母!” 他转向通讯官,语速极快,不容置疑:“命令!全舰队进入一级防空战备!所有高射炮位就位!战斗机引导室,立即下令‘苍鹰’大队所有值班战机紧急升空拦截!甲板待命战机,立刻做好出击准备!” “是!司令!” 命令如同电流般传遍整个舰队,也传到了下方忙碌的飞行甲板和飞行员待命室。 飞行甲板上,瞬间如同被点燃的蜂巢。穿着不同颜色马甲的地勤人员在各色头盔指挥员的哨声和旗语指挥下,以惊人的效率奔跑、操作。 牵引车将一架架机翼折叠的“野马”战斗机从机库提升至甲板,并迅速定位到弹射器或起飞位置。 维护人员快速进行最后检查,军械员为机翼下的50口径机枪装填弹药,挂载副油箱和对空火箭弹。 飞行员待命室内,刺耳的警报声和广播中传来的“‘苍鹰’大队,紧急起飞!紧急起飞!”的命令,让原本或坐或卧休息的飞行员们瞬间弹起。 高志航少校一把抓起挂在墙上的飞行夹克和头盔,第一个冲出了待命室,朝着他那架编号“107”,垂尾上涂着醒目三颗击坠星的野马战机跑去。 他的僚机飞行员,年轻的赵大海中尉,紧随其后。 “高队!是me-262吗?”赵大海一边跑一边大声问道,脸上既有紧张,也有兴奋。 “八成是!狗日的来得正好!让老子看看他们的喷气机是不是真的有三头六臂!” 高志航语气依旧带着那股桀骜,但眼神却异常专注。 他迅速攀上机翼,滑入座舱,地勤人员帮他系紧安全带,接通各种管线。 甲板指挥员挥舞着绿色信号旗,指向弹射器方向。 高志航的飞机被迅速牵引到位,弹射钩放下。 他熟练地启动引擎,普惠r-2800双排星形气冷发动机发出低沉而有力的咆哮,三叶螺旋桨高速旋转,吹开甲板上的湿气。 高志航对着甲板指挥员竖起大拇指,表示准备就绪。 指挥员立刻蹲下,手臂猛地向前一挥! “砰!” 一声闷响,蒸汽弹射器释放出巨大的能量,将重达数吨的野马战机如同弹弓射出的石子般,在短短几十米的甲板跑道上加速到起飞速度。 飞机猛地一震,脱离甲板,冲入渐亮的天空。 紧接着,赵大海的飞机,以及另外四架值班的野马,也依次被弹射升空。 六架战机在空中迅速编成两个三机编队,在高志航的带领下,朝着雷达指示的敌机来袭方向,开足马力爬升。 “所有单位注意,这里是‘苍鹰一号’!”高志航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入每个飞行员的耳机,也传回了舰队指挥中心。 “保持编队,检查武器系统。按照预定战术,优先攻击脱离编队或试图俯冲的敌机。记住,我们的优势是盘旋和火力持续性,别跟他们拼直线速度!” “苍鹰二号明白!” “苍鹰三号明白!” …… 无线电里传来一片沉稳的回应。 这些飞行员都是北军空军的精英,虽然大多是第一次面对传说中的喷气机,但严格的训练和高昂的士气让他们保持着冷静。 很快,在高空稀薄的云层边缘,高志航锐利的目光捕捉到了远方那几个快速移动的黑点。 它们的速度确实惊人,拖着淡淡的尾迹,如同鬼魅般迅速放大。 “发现目标!十一点钟方向,高度约3500,正在接近!”高志航通报,“各编队,散开,占据高度优势!准备接敌!” 六架野马立刻散开,利用活塞发动机战机更佳的爬升率,试图抢占更有利的攻击位置。 然而,me-262机群也发现了他们。德军指挥官显然没把这区区六架螺旋桨飞机放在眼里,其中四架me-262立刻脱离编队,带着俯冲的优势,以极高的速度从高空扑了下来,机首的30毫米航炮已经开始喷吐火舌! “敌机俯冲!规避!散开!” 高志航大吼,猛地一推操纵杆,野马战机灵巧地向左侧翻滚下降,一串致命的30毫米炮弹擦着他的机翼呼啸而过,在空中划出明亮的轨迹。 赵大海的僚机反应稍慢半拍,机翼瞬间被两发30毫米炮弹击中,蒙皮撕裂,铝片纷飞,飞机剧烈颤抖起来。 “我被击中了!操舵困难!”赵大海的声音在无线电里带着痛苦和愤怒。 “大海!坚持住!脱离编队,俯冲脱离!” 高志航一边急转规避,一边急切地喊道。 他看到另一架野马也在密集的炮火下被击中,拖着黑烟向下坠落,心中一沉。 me-262的首次攻击,速度和火力就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 “妈的!太快了!”另一名飞行员在无线电里咒骂,“根本跟不上他们的节奏!” 高志航强迫自己冷静,他回忆起张定国和地面简报时强调的弱点。 第454章 小胜 “别慌!他们速度快,但转弯笨!俯冲后拉起慢!我们缠住他们,消耗他们的能量和燃料!” 他看准一架刚刚结束俯冲,正在试图拉起的me-262,猛地压杆,野马战机以一个极其敏锐的转向,咬住了那架喷气机的尾部。 虽然野马的速度远逊于对方,但凭借着更小的转弯半径和提前量的预判,高志航成功地将其套入了瞄准具。 “吃老子一发!”他狠狠按下操纵杆上的射击按钮! “咚咚咚咚咚!”野马机翼下的六挺12.7毫米,50口径勃朗宁重机枪同时怒吼,形成一道密集的金属风暴,瞬间笼罩了那架me-262。 me-262的飞行员显然没料到这架螺旋桨飞机会如此难缠,而且火力如此凶猛。 他试图加速摆脱,但正处于拉起阶段,速度尚未完全提升。 只见那架me-262的机身上瞬间爆开一连串的火光,左侧引擎短舱冒出浓烟,随即断裂,飞机失去控制,旋转着栽向下方的大海。 “干掉一架!”无线电里传来其他飞行员兴奋的呼喊。 高志航没有丝毫停留,立刻寻找下一个目标。 他看到另一架me-262正在追击一架受伤的野马,立刻呼叫:“‘苍鹰四号’!右急转!引它过来!我来收拾它!” 那架被追击的野马飞行员闻言,立刻做了一个剧烈的右转机动。 追击的me-262果然跟着转弯,速度瞬间下降。高志航抓住机会,从侧上方切入,又是一阵精准的长点射。 50口径的子弹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命中了me-262脆弱的机尾和操纵面,那架敌人战机立刻变得步履蹒跚,最终也拖着浓烟脱离了战场。 空战陷入了混战。 野马战机们利用数量和盘旋优势,死死缠住这些速度远超自己的对手。 me-262虽然屡次凭借速度摆脱,但只要它们试图减速转向或发起攻击,就会陷入野马们交织的火网。 不断有me-262被击中,冒着烟退出战斗,也有一架野马不幸被30毫米炮弹直接命中凌空解体。 高志航在击伤第二架敌机后,自己的座机也被碎片击伤,机舱盖出现裂纹,但他毫不在意,依旧如同猎鹰般在战场上穿梭,寻找机会。 短短几分钟的空战,却仿佛过了几个世纪。 剩余的me-262见占不到便宜,而且燃料告急,终于放弃了攻击,利用速度优势,摆脱纠缠,向着来时的方向高速撤离。 海面上空,逐渐恢复了平静,只剩下硝烟和航空燃油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高志航拉起飞机,看着远去的敌机,没有追击,他知道追不上。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威胁后,开始清点编队。 “‘苍鹰’各机报告情况!” “‘苍鹰二号’安全。” “‘苍鹰三号’轻伤,可以返航。” “‘苍鹰五号’安全。” …… 赵大海虚弱的声音传来:“‘苍鹰六号’……勉强可控,正在迫降……” 之前被击落的那架野马,没有回应。 无线电里沉默了片刻。他们击伤击退了至少五架me-262,确认击落一架,但自己也损失了一架,赵大海重伤,多架飞机带伤。 “所有单位,依次返航。优先保障受伤飞机降落。” 高志航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经过血火淬炼后的沉稳,“‘镇海’,‘苍鹰’大队请求降落,有伤员,重复,有伤员。” “镇海号”甲板上,应急小组和消防车已经就位。降落引导员挥舞着信号牌,引导着一架架带着战火痕迹的野马战机,钩住拦阻索,稳稳地停在甲板上。 当高志航最后一个降落,滑行到指定位置,关闭发动机后,他摘下头盔,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地勤人员迅速围上来检查飞机上的弹孔。 薛司上将和李洪涛舰长从舰桥下来,走到了甲板上。 薛司看着高志航飞机上清晰的弹痕,以及飞行员们疲惫但坚毅的脸庞,点了点头。 “打得好。”薛司看着高志航,简单地说道,“你们证明了,野马依旧能猎杀‘雨燕’。北帅的战术是对的。” 高志航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硝烟混合物,敬了个礼:“司令,我们付出了代价。me-262……名不虚传。但我们北军的飞行员,更好!” 薛司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兄弟们去休息,总结经验。战斗才刚刚开始,我们需要你们下一次飞得更好。”他抬头望向德军战机消失的方向,眼神冰冷,“通知舰队,调整航线,加强空中巡逻力量。德国人这次没得手,绝不会善罢甘休。” “另外,把空战结果和me-262的实战数据,立刻加密发回北帅府。北帅和马总司令,正等着我们的消息。” 甲板上,新的战机正在被提升上来,地勤人员忙碌着为下一次出击做准备。 受损战机的抢修工作正在争分夺秒地进行,飞行员们则在待命室进行紧急战况复盘和休整。 而在“镇海号”水线以下,被重重装甲保护的舰队指挥中心内,气氛则是另一种极致的凝重与专注。 这里比舰桥更加拥挤,光线也更暗,只有无数仪表盘、通信面板和几面大型战术显示屏散发着幽幽光芒,映照着参谋军官和技术士官们专注而略显疲惫的脸庞。 空气中混合着电子设备散热、咖啡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汗水味道。 巨大的中央战术桌上,投射着当前舰队位置、周边海域态势以及刚刚结束的空战大致区域。 代表己方舰队的蓝色符号群正在缓慢移动,而代表已被击落或驱离的德军me-262的红色符号则散布在周边,其中一个红色符号上打着明显的“x”,代表确认击落。 薛司脱下了海军大衣,只穿着笔挺的将军常服,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站在战术桌的主位。 他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前倾,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桌面上不断更新的信息流。 第455章 料敌于先 李洪涛舰长站在他身侧,同样眉头紧锁。几名高级参谋和通讯官围在周围。 “空战损失和战果最终统计出来了吗?”薛司的声音不高,但在相对安静的指挥部内异常清晰。 一名负责空战协调的参谋立刻回答:“报告司令,初步统计确认。我‘苍鹰’大队紧急起飞六架野马,空战中损失一架,坠海,飞行员未能跳伞。赵大海中尉驾驶的‘苍鹰六号’重伤,成功迫降在海面,飞行员已被驱逐舰‘迅雷号’救起,但伤势严重,已送往医务室抢救。另有高志航少校等三架飞机不同程度受损,正在抢修。” “战果方面,高志航少校确认击落me-262一架,确认击伤一架。另外,‘苍鹰三号’和‘苍鹰五号’共同击伤一架。德军机群共计十二架,被确认击落一架,确认击伤至少三架,其余遁走。我防空火力未取得战果。” 薛司默默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也就是说,我们用一架换一架,外加几架击伤,勉强打了个平手,还差点损失一位优秀的僚机飞行员。” 李洪涛叹了口气:“me-262的速度优势太明显了。如果不是高志航他们拼死缠斗,利用盘旋和战术弥补,损失可能会更大。而且,这只是他们的一次试探性攻击。” “试探?”薛司直起身,目光投向战术桌上广阔的大洋海域图,“用十二架珍贵的喷气机进行试探?这次空袭,目的绝不简单。” 他踱步到通讯控制台前,问道:“电子侦听部门有没有收获?敌人机群在攻击前后,无线电通讯是否活跃?” 一名负责电子战的军官起身报告:“司令,我们截获到一些敌人战机与后方基地之间的短暂通话片段,信号很弱,加密等级很高,正在全力破译。” “但有一个异常情况,在空战发生前约十五分钟,我们监测到一个非常微弱、但持续了数秒的特定频率雷达波扫描,方位来自西北方向,距离很远,不像是来自飞机或者前方潜艇。” “西北?远距离雷达扫描?”薛司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息,“我们舰队的主要威胁来自东面的西洲大陆,西北方向是开阔大洋……除非……”他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除非他们有什么东西,需要从那个方向观察我们,或者……在引导什么。” 他立刻转向战术桌,手指点向舰队当前位置的西北方向海域:“立刻命令一架‘海鹰’反潜巡逻机,挂载远程副油箱,向西北方向进行扩展侦察,重点搜索有无可疑水面舰艇!尤其是那种可能装备远程对空搜索雷达的船只!” “是!”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 就在这时,通讯中心的一名上尉拿着一份刚解译出来的电文,快步走到薛司面前,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司令!我们的人,刚刚部分破译了敌人潜艇司令部与活动在大洋的‘狼群’之间,在大约三小时前,也就是u-201失联后不久发出的一份加密电报片段!” 薛司和李洪涛立刻看向他。“内容!” 上尉念道:“电文不完整,但关键短语可以辨认……‘……诱饵成功……‘女儿’……按计划……吸引注意力……‘海啸’行动……进入倒计时……’” “诱饵?女儿?海啸行动?”李洪涛重复着这几个词,面露疑惑。 薛司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大脑飞速运转,将所有的线索拼接起来:“u-201潜艇……它可能根本不是什么哨兵!它是个故意暴露的诱饵!目的是吸引我们舰队的注意力和反潜力量,让我们以为主要的威胁来自水下!”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而刚才那场me-262的空袭!它们速度那么快,完全可以打了就跑,为什么非要和我们缠斗?除非它们的目的不仅仅是攻击,同样也是为了吸引我们的目光,吸引我们所有的防空力量和空中巡逻力量到东南方向!” 他的手重重地拍在战术桌的西北海域上:“真正的杀招,不在东面,也不在水下,而是在西北方向!那个神秘的雷达信号,‘女儿’……这很可能是一个代号!‘海啸’行动……他们想对我们发动一场来自水面的突袭!” 这个推断让指挥部内的所有军官都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司令的判断正确,那么舰队目前的主力防卫方向完全错误,脆弱的侧翼正暴露在未知的威胁之下。 “司令,这……有可能吗?敌人大型水面舰艇不是都被我们封锁在港口里了吗?”一位参谋难以置信地问道。 “别忘了,他们还有伪装成商船的辅助巡洋舰,或者,我们不知道的,从峡湾或者其他秘密基地溜出来的袭击舰!” 薛司语气斩钉截铁,“立刻命令!舰队调整航向,转向正北!所有雷达,重点扫描西北至北部扇区!反潜机巡逻范围向西北延伸!命令‘广城号’航母战斗群向我们靠拢,形成犄角之势!命令所有舰船,做好应对水面舰艇炮击和鱼雷攻击的准备!” 整个指挥部瞬间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机器,各种指令通过无线电和内部通讯网络迅速下发。 庞大的舰队开始在海面上划出一个巨大的弧线,从原来的向东偏南航向,缓缓转向正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指挥部内的气氛几乎凝固。每个人都紧盯着雷达屏幕和通讯频道,等待着西北方向的侦察结果,或者……敌人的出现。 大约四十分钟后,派往西北方向的那架“海鹰”反潜巡逻机终于传回了紧急加密通讯: “旗舰!旗舰!这里是‘海鹰三号’!在预定方位,距离我舰队约250海里处,发现不明水面舰艇编队!数量三艘!初步判断,为首一艘体型较大,疑似经过伪装的重巡洋舰或小型战列舰!另外两艘体型较小,可能是驱逐舰或大型鱼雷艇!它们正在高速向我舰队原定航向前方迂回!重复,发现敌方水面编队!” 通讯内容清晰地回荡在指挥部内,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后怕。 如果不是薛司上将凭借零碎的信息做出了准确判断,舰队很可能在几个小时后,一头撞进这支袭击编队的伏击圈,在近距离遭遇对方的重炮和鱼雷! 李洪涛长舒一口气,看向薛司的目光充满了敬佩:“司令,您料中了!真的是水面袭击!” 薛司的脸上却没有丝毫轻松,他盯着战术桌上新出现的三个红色水面舰艇符号,眼神冰冷:“‘女儿’……果然来了。想用调虎离山,然后给我们来个侧翼突袭?想法不错,可惜,棋差一着。” 他抬起头,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沉稳和决断: “命令!取消原定转向北的指令!舰队主力,立刻转向西北,迎敌!” “命令‘广城号’战斗群加速向我靠拢,从外侧包抄,切断其退路!” “命令所有战列舰、重巡洋舰前出,组成炮击编队!” “命令‘苍鹰’大队所有可出战飞机,立刻挂载对舰火箭弹和鱼雷,准备起飞!这一次,我们要把这三条漏网之鱼,连同他们的‘海啸’行动,一起埋葬在大洋底!” 新的命令迅速传达,整个北军特混舰队如同苏醒的洪荒巨兽,调整着姿态,露出了锋利的獠牙,主动扑向了自以为得计的猎人。 第456章 兵临要塞 西部腹地的夜空,浓云密布,月光被彻底遮蔽,只有偶尔从云缝中透出的几颗寒星,见证着这场规模空前的敌后空降。 低沉而密集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如同席卷天地的闷雷。 这不是一架或几架飞机,而是由数百架c-47“天空列车”运输机组成的庞大机群,它们保持着紧密的编队,如同迁徙的庞大鸟群,正无畏地深入敌人的上空。 在领头的一架运输机剧烈颠簸的机舱内,灯光昏暗,红色的预备灯不断闪烁。 王名没有像寻常高级将领那样坐镇后方,而是亲自披挂,与第一批突击队员一同置身于这充满未知与危险的航程中。 他穿着一身与士兵无二的迷彩跳伞服,脸上涂着深色的油彩,只有肩章上那显眼的将星,在昏暗光线中隐约可见。 他稳稳地坐在舱壁边的折叠椅上,闭目养神,仿佛外面呼啸的气流和机身不时因高射炮火靠近而产生的震颤都与他无关。 坐在他对面的,是空降第一师“尖刀”团团长,李振上校。 李振透过舷窗,看着下方几乎完全漆黑、只能凭借微弱轮廓分辨出山脉与森林的大地,忍不住低声道:“将军,下面太安静了。按照计划,我们的野马和轰炸机应该已经清理过这片空域和预设降落场了才对。” 王名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神在黑暗中异常明亮,平静无波:“安静,不代表安全。李团长,告诉弟兄们,检查装备,最后确认空降顺序。我们可能会直接跳进敌人的火力网。” “是!”李振立刻转身,沿着拥挤的机舱过道,压低声音重复着命令:“检查装备!主伞!备用伞!武器!弹药!准备空降!” 机舱内,近百名全副武装的空降兵们沉默而迅速地执行着命令,金属卡扣和枪械部件发出轻微而规律的碰撞声。 每个人都背负着沉重的伞包,手持着ak-47冲锋枪,胸前挂满了弹匣和手雷,脸上混合着紧张与决然。 突然,机身猛地一震,外部传来几声沉闷的爆炸声,远处夜空中炸开几团橘红色的火焰——那是敌人的中小口径高射炮在试图拦截机群。 “接近目标区!遭遇零星防空火力!保持队形!”飞行员的声音透过机内通讯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 运输机群开始做出规避动作,颠簸更加剧烈。 领航员紧紧盯着仪表和地图,不断与飞行员核对位置。 “五分钟准备!”跳伞长站在敞开的舱门边,强劲的气流灌入机舱,吹得人衣衫猎猎作响。 红色的预备灯骤然熄灭,刺眼的绿色灯光亮起! “绿灯!绿灯!跳!跳!跳!”跳伞长声嘶力竭地吼叫着,用力拍打着第一个伞兵的肩膀。 没有丝毫犹豫,早已在舱门边列队完毕的伞兵们,一个接一个,如同下饺子般,果断地跃入漆黑的夜空。 王名拍了拍李振的肩膀,紧随在队伍中段,纵身跳出机舱。 瞬间,巨大的气流和失重感包裹了全身,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 王名熟练地控制着下坠的姿态,在心中默数,然后猛地拉开了伞绳。 “嘭!”的一声,洁白的降落伞在身后顺利张开,强大的拉力将他向上猛地一提,下坠速度骤减。 他抬起头,看到了终生难忘的景象——头顶的夜空中,无数朵白色的伞花在墨色的背景上同时绽放,密密麻麻,如同降临人间的蒲公英种子,无声地飘向下方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大地。 然而,这绝美的景象之下,是致命的危险。 几乎在伞花打开的瞬间,下方原本寂静的地面上,突然亮起了无数道火舌! 机枪、步枪、甚至还有20毫米高射炮平射的曳光弹,如同泼水般朝着空中缓慢下降的伞兵们席卷而来! “有埋伏!地面有敌人!” “快规避!” “火力掩护!” …… 短暂的无线电静默被打破,各个频道里瞬间充斥着伞兵们急促的呼喊和警告声。 不断有伞兵在空中被击中,洁白的伞花染上血色,歪斜着、或直接断裂,带着主人坠向大地。 降落伞被子弹撕裂的声音,受伤者的闷哼,以及落地后立即爆发出的激烈交火声,瞬间打破了黑夜的宁静。 王名在空中努力操控着伞绳,试图避开几串明显冲着他来的机枪弹道。 子弹“嗖嗖”地从他身边擦过,他甚至能感觉到炽热的气流。 “所有单位!向我靠拢!以三颗红色信号弹为集结点!优先压制左侧那个mg-42火力点!” 王名对着喉部通讯器冷静地下令,同时拔出手枪,对着地面火光最密集的方向概略射击,试图吸引火力,为其他士兵创造机会。 他幸运地降落在了一片相对低矮的灌木丛中,迅速解脱伞包,一个翻滚躲到一棵粗壮的橡树后面。 ak-47已经端在手中。 他刚稳住身形,就看到几名敌人士兵端着毛瑟98k步枪,高喊着“举起手来!” 向他藏身的位置冲来。 王名眼神一冷,没有丝毫犹豫,侧身,据枪,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ak-47清脆而连贯的短点射声,在充斥着敌人步枪单调射击和mg-42咆哮的战场上显得格外突出。 一个精准的三发点射,冲在最前面的两名士兵胸口爆出一团血雾,应声倒地。 后面的敌人显然被这凶猛而持续的火力吓了一跳,动作一滞。 王名抓住机会,一边持续用点射压制,一边对着通讯器喊道:“李振!李振!听到回答!报告你位置和情况!” 几秒钟后,李振略带喘息的声音传来:“将军!我在你十点钟方向,大约两百米处的一个土坡后面!我们团损失不小,降落场被敌人预判了!他娘的,至少有整整一个营的兵力在等着我们!还有装甲车!” “稳住!” 王名一边更换弹匣,一边观察着战场,“我们被算计了,但计划不变!‘鹰巢’必须拿下!立刻收拢你能找到的所有人,向预定攻击方向a点突击!我会带人从右侧迂回,吸引他们火力!记住,速度要快,在我们被完全包围之前,打进去!” “明白!” ……… 与此同时,在几公里外,“鹰巢”要塞核心指挥部的地下掩体内,气氛则是另一番景象。 敌人守备司令,施特劳斯,一个头发花白、面容刻板的老派军官,正端着一杯咖啡,站在巨大的沙盘前。 沙盘上清晰地标注着要塞周边地形和预设的空降区域。 第457章 死战 一名参谋兴奋地跑进来报告:“将军!前线报告,北军空降兵果然落入我们预设的‘收割区’!第15伞兵猎杀营和第233国民掷弹兵营已经与他们激烈交火,初步估计,敌军损失惨重,陷入混乱!” 施特劳斯脸上露出一丝矜持而得意的笑容:“很好。这些狂妄的北军,以为他们的空降兵是无敌的?哼,在我们钢铁和意志面前,不过是待宰的羔羊。命令部队,收紧包围圈,务必在天亮前,将这些空降老鼠全部消灭在要塞外围!” 另一名负责通讯的军官有些担忧地说:“将军,他们的火力很猛,有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连发步枪,射速极快,压制力很强。” 施特劳斯不以为然地摆摆手:“那又如何?他们孤立无援,缺乏重武器。而我们,拥有坚固的工事和充足的兵力。传令下去,让第502重装甲营的‘追猎者’坦克歼击车前出,配合步兵清剿残敌。我要用北军最精锐的空降兵的鲜血,来染红‘鹰巢’的基石!” “是,将军!”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在混乱的战场外围,王名和李振,正凭借着ak-47的火力优势和空降兵高超的单兵素质,如同两颗顽强的钉子,在敌人初步形成的包围圈上,硬生生地撕开着小口子,并迅速汇聚着同样散落但同样顽强的士兵。 一场里应外合、争夺“鹰巢”门户的血战,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 王名知道,他们必须快,必须在敌人完全反应过来、调动更多预备队之前,突入要塞内部。否则,这次精心策划的空降突袭,将真的变成一场灾难性的“收割”。 ………… 黑暗并未褪去,反而因为愈发密集的枪炮火光照耀,显得更加光怪陆离。 原本计划中的隐蔽集结和快速突袭,已然演变成了一场寸土必争的惨烈消耗战。 空降区域及通往“鹰巢”要塞主入口的必经之路——一道被敌人命名为“血岭”的漫长缓坡——上,到处是燃烧的树木、残破的降落伞、双方士兵的尸体和散落的装备。 ak-47特有的清脆连射声与mg-42机枪那撕布般的咆哮、毛瑟步枪单调的射击声、以及手榴弹沉闷的爆炸声交织在一起,谱写着死亡的乐章。 王名将军此刻已收拢了大约两个连的兵力,依托着几栋被部分炸毁的农舍和一道干涸的水渠,建立起了一个临时的环形防御阵地。 他半蹲在一堵断墙后,脸上被硝烟和汗水弄得漆黑,只有那双眼睛依旧锐利。李振上校猫着腰从侧翼跑过来,滑入掩体,急促地喘息着。 “将军!初步清点,我们团还能战斗的,不到四百人!损失了近三分之一!敌人火力太猛,尤其是侧翼那个由改造谷仓形成的坚固火力点,至少有三挺mg-42,封锁了整个斜坡正面!我们的几次试探性冲锋都被打回来了!” 李振的声音带着嘶哑和愤怒。 王名举起望远镜,透过弥漫的硝烟,观察着那个不断喷吐火舌的谷仓。它位置刁钻,正好卡在通往“鹰巢”大门的关键节点上,厚重的石墙看起来能抵御普通枪弹和手榴弹破片。“必须拔掉它。不然我们会被一直钉死在这里,等天一亮,德军的炮火和增援到了,我们就全完了。” “我带突击队上!”李振立刻请命,眼神决绝。 “不,”王名放下望远镜,摇了摇头,“你留在这里指挥,稳住防线。这个钉子,我来拔。” 他看到李振想反驳,抬手制止,“执行命令。把团里所有的‘铁拳’收集起来,再给我挑十个最不怕死的兵,要机灵的,枪法好的。” 李振知道争辩无用,咬牙道:“是!我马上办!” 很快,十名精悍的士兵被挑选出来,他们每人除了ak-47和额外弹药,还额外背负了一具沉重的“铁拳”火箭筒。王名自己也拿起一具,检查了一下。 “都听好了,”王名蹲在士兵们中间,声音低沉而清晰。 “我们的目标,是端掉那个谷仓。正面强攻是送死。我们需要分成两个小组。a组,由我带领,从右侧那片洼地迂回,尽量靠近,吸引火力。b组,由你,” 他指着一个脸上带着一道疤的老兵班长,“带领,从左侧那片灌木丛摸过去,那里视线更好,等我们吸引住敌人注意力,你们用‘铁拳’,给我精准地轰掉它的射击孔!明白吗?” “明白!”士兵们压低声音回应,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任务当前的专注。 “行动!” 两支小队如同幽灵般,借助地形和夜幕的掩护,离开了主阵地。 王名带着a组五人,沿着一条泥泞的洼地快速匍匐前进。 子弹不时从头顶啾啾飞过,打在洼地边缘,溅起泥土。他们尽可能压低身体,每一步都充满了危险。 距离谷仓大约一百米时,洼地到了尽头。王名打了个手势,小队停止前进。他 探头观察,谷仓的射击孔正对着主阵地方向疯狂扫射,似乎并未注意到他们这侧的小股渗透。 “准备吸引火力!”王名低吼一声,率先端起ak-47,对着谷仓侧面的墙壁和屋顶方向打了一个长点射。 “哒哒哒哒哒!” 枪声立刻引起了德军注意,至少一挺mg-42调转了枪口,炽热的弹雨如同镰刀般扫向他们藏身的洼地边缘,压得他们抬不起头。 碎石和泥土噼里啪啦地落下。 “他娘的!火力真猛!”一名年轻士兵吐掉嘴里的泥土,骂道。 “就是要它猛!”王名一边更换弹匣,一边对着通讯器低呼,“b组!b组!听到吗?我们被咬住了!你们有没有视野?能不能干掉它?” 短暂的沉默,只有耳机里传来的电流杂音和震耳欲聋的枪声。 几秒钟后,b组长老兵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看到了!将军!我们能看到两个主要射击孔!距离八十米!角度正好!请求开火!” “批准开火!重复,批准开火!a组,全力掩护!”王名大吼,同时示意身边的士兵们不顾危险地探身射击,哪怕只是干扰,也要为b组创造机会。 第458章 夺门 刹那间,a组剩下的四名士兵连同王名,五支ak-47同时开火,子弹如同泼水般射向谷仓,虽然大多被厚实的石墙弹开,但溅起的火花和声响成功吸引了德军的绝大部分注意力。 就在这短暂的窗口期! “咻——轰!” 一道炽热的火光从左侧灌木丛中窜出,带着清晰的尾焰,精准地钻入了谷仓下层的一个主要射击孔!紧接着是第二发! “轰!轰!” 两声巨大的爆炸几乎同时从谷仓内部传来! 原本疯狂咆哮的mg-42瞬间哑火,取而代之的是从射击孔和门窗缝隙中涌出的浓烟和隐约的惨叫声。 “打中了!”a组的士兵们兴奋地低呼。 “别停!冲进去!肃清残敌!” 王名第一个跃出洼地,端着枪向冒着浓烟的谷仓发起了冲刺。其他士兵紧随其后。 谷仓内部一片狼藉,爆炸引燃了堆积的草料,火光熊熊。几名被炸得血肉模糊的敌人士兵倒在武器旁,还有几个幸存的正在试图扑灭火势或寻找武器。 王名和突击队员们没有丝毫犹豫,见到移动的敌人身影便是一阵精准的点射。 ak-47在近距离巷战中的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敌人士兵手中的毛瑟步枪往往还没来得及拉栓上膛,就被密集的子弹打倒。 迅速肃清了谷仓底层的残敌,王名留下两人看守入口并灭火,带领其余人继续向二楼清剿。 战斗短暂而激烈,很快,整个谷仓火力点被彻底拔除。 站在谷仓二楼的窗口,王名终于能清晰地看到不远处“鹰巢”要塞那巨大而沉重的钢铁大门,以及大门两侧永备工事中仍在喷射的火舌。 拔掉了这个关键的侧翼火力点,主攻道路上的压力骤然减轻了不少。 李振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带着激动:“将军!成了!正面压力大减!部队可以向前推进了!” “不要冒进!”王名冷静地命令,“ 敌人不会轻易放弃大门。 让兄弟们巩固刚刚占领的阵地,把我们的重机枪架起来! 还有,把我们带来的那几门轻型迫击炮组装起来,给我瞄准大门两侧的工事,敲掉它们的射击孔!” “是!” 王名看着远处在晨曦微光中显现出轮廓的“鹰巢”要塞,那冰冷的钢铁大门如同巨兽的血盆大口。 他知道,最艰难的一步已经迈出,但真正的考验——如何砸开这扇门,攻入要塞内部——才刚刚开始。 他拿起通讯器,调整到特定频率: “这里是‘尖刀一号’,呼叫‘铁砧’!重复,呼叫‘铁砧’!‘鹰巢’大门已暴露,外围关键火力点已清除,请求按预定计划,对a区目标进行‘重锤’打击!坐标……快点,我们时间不多了!” 他是在呼叫远在数百公里外的北军远程炮兵,或者可能已经前移至前线的野马战机攻击编队。 能否在敌人援兵抵达和要塞内部守军反应过来之前,轰开这扇门,将决定这次空降行动的最终成败,也决定着这几百名空降兵的生死。 ………… 一小时后。 天空呈现出一种死寂的铅灰色,黎明的微光勉强勾勒出“鹰巢”要塞那庞大、狰狞的轮廓。 外围的枪声依旧密集,但焦点已经集中到了那道如同巨兽獠牙般紧闭的钢铁大门前。 王名将军和他率领的剩余空降兵们,利用谷仓、弹坑以及任何能找到的掩体,死死钉在距离大门不足两百米的区域内。 敌人从大门两侧永备工事里射出的交叉火力,依旧像两道致命的火鞭,抽打着任何敢于冒头的物体。 王名靠在一个被炸塌半边的混凝土掩体后,手中的ak-47枪管已经烫得难以握持。 他刚更换了一个新弹匣,对着通讯器再次催促:“‘铁砧’!‘铁砧’!这里是‘尖刀一号’!我们需要火力覆盖!立刻!坐标再确认一遍……德军援兵可能已经在路上了!” 他话音刚落,一阵截然不同的、由远及近的尖锐呼啸声便划破了战场上空的喧嚣! “炮击!是我们的炮击!”李振上校激动的声音在通讯器里炸响,他左臂简单包扎着,鲜血已经浸透了绷带。 下一刻,地动山摇! 无数道刺目的火光如同陨石般从天而降,精准地砸落在“鹰巢”要塞大门及其两侧的防御工事上! 这不是普通的野战炮,而是来自后方重炮群或者可能的前线火箭炮车的齐射!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成一片,巨大的火球和浓烟瞬间吞噬了大门区域。 坚固的钢筋混凝土工事在如此密集的重锤打击下剧烈颤抖、崩裂,敌人机枪的咆哮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砖石碎裂和结构坍塌的轰鸣! 炮击持续了整整三分钟,对于等待冲锋的空降兵而言,却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当炮火开始向要塞纵深延伸,压制可能的内层火力点时,原本大门所在的位置已经变成了一片冒着浓烟和火光的废墟。 厚重的钢制大门被炸得扭曲变形,镶嵌大门的混凝土门框塌了大半,露出了后面幽深、黑暗的通道入口。 “大门破了!”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王名猛地站起身,吐掉嘴里的尘土,举起ak-47,嘶声怒吼:“‘尖刀’团!跟我上!拿下‘鹰巢’!” “杀!” 残余的三百多名空降兵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各自的掩体后跃出,以散兵线向着那洞开的缺口发起了决死冲锋! 李振甚至用没受伤的右手单手举着冲锋枪,冲在了队伍的最前面。 然而,敌人的抵抗并未结束。就在第一批空降兵即将冲入缺口时,从废墟后方、从通道内侧的暗堡中,再次喷射出炽热的火力! 幸存的敌人士兵和匆忙增援过来的预备队,利用残垣断壁和坚固的内部结构,拼死阻拦。 “小心侧翼!右边那个塌了半边的地堡还有人!” “手榴弹!往通道里扔手榴弹!” 冲在最前面的士兵瞬间倒下了好几个。进攻势头为之一窒。 王名一个翻滚,躲到一块扭曲的钢板后面,子弹打得钢板叮当作响。 “不能停!停下来就是靶子!爆破组!上!”他对着通讯器大吼。 几名背着沉重炸药包的工兵,在战友们拼尽全力的火力掩护下,利用弹坑和瓦砾的掩护,低姿匍匐,顽强地向着仍在喷吐火力的内部火力点靠近。 不断有工兵在途中被击中倒下,但后面的人立刻接过炸药包,继续前进。 一名工兵终于成功地将炸药包塞进了一个暗堡的射击孔下方,拉燃导火索,迅速翻滚开。 “轰隆!” 一声巨响,那个顽固的火力点终于彻底哑火。 “打开通道了!冲啊!” 李振见状,再次带头跃起,冲向幽深的要塞内部。士兵们紧随其后,吼叫着涌入通道。 要塞内部的战斗更加残酷和混乱。 通道并不宽阔,灯光大部分被破坏,只有应急灯和交战双方枪口喷出的火焰提供着闪烁不定的照明。 双方士兵在狭窄的走廊、楼梯井、房间内展开了惨烈的近距离搏杀。 ak-47的连射声在封闭空间内震耳欲聋,往往一个照面就能压制住使用栓动步枪的敌人士兵。 第459章 打开缺口 但敌人同样凶悍,他们熟悉地形,利用每一个拐角、每一个房间门进行狙击和突袭。 mp-40冲锋枪的射击声、毛瑟步枪的冷枪、手榴弹在狭窄空间内加倍恐怖的爆炸声、士兵们受伤的惨嚎和临死前的咒骂、刺刀磕碰的声音……所有的一切混合在一起,构成了地狱般的景象。 王名和李振带着一股精锐,目标明确,直指位于要塞最深层的主指挥部。他们沿着主通道一路向前冲杀,不断留下士兵肃清沿途房间的残敌,兵力如同剥洋葱般不断减少。 在一个相对宽阔的十字通道口,他们遭遇了最顽强的抵抗。 大约一个排的德军精锐士兵,依托着沙袋工事和一挺架设起来的mg-42,死死封住了去路。 冲在前面的几名空降兵瞬间被扫倒。 “压制那挺机枪!”王名靠在墙后,对着李振喊道,同时快速更换了最后一个弹匣。 李振刚探出身试图用ak-47点射压制,那挺mg-42就如同毒蛇般盯上了他。 “噗噗噗!” 一串子弹击中了他身前的墙壁,溅起的碎石打在他脸上,其中一发子弹幸运地被他的弹匣包挡住,但巨大的冲击力让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老李!”王名一把扶住他。 “没事……死不了……”李振咬着牙,脸色苍白,“他娘的,这机枪位置太刁!” 王名眼神一凛,环顾四周,看到旁边房间里有一具尸体旁掉落着几枚m24型长柄手榴弹。“烟雾弹!还有谁有烟雾弹?”他喊道。 两名士兵凑出了最后三颗烟雾弹。 “听我命令,一起扔!封锁机枪视线!”王名下令,“其他人,准备手榴弹,烟雾起来后,给我往沙袋后面砸!爆破手,准备强攻!” “一、二、三、扔!” 三颗烟雾弹划着弧线落在通道中央,迅速释放出浓密的灰色烟幕,暂时遮蔽了敌人机枪手的视线。 “开火掩护!手榴弹!”王名一声令下,所有能开枪的士兵拼命向着烟雾后方概略射击,同时七八枚手榴弹被扔进了烟幕中。 “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从沙袋工事后传来,敌人的火力明显出现了混乱和减弱。 “上!”王名第一个冲过烟雾,手中的ak-47对着任何还能动弹的敌人身影猛烈开火。身后的士兵们如同猛虎下山,瞬间冲垮了德军最后的防线。 刺刀见红,枪托横飞,战斗在几分钟内结束,通道里留下了几十具双方士兵的尸体。 王名喘着粗气,踢开挡路的沙袋,看到了通道尽头那扇标注着“kommandantur”(指挥部)的厚重金属门。门紧闭着,但门上的观察窗后面,似乎有人影晃动。 “就是这里了!”王名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汗,对跟上来的李振和仅存的十几名士兵说道,“准备炸药!炸开它!” 工兵迅速上前,开始在门锁和合页位置安装塑性炸药。 就在这时,门上的一个扩音器突然响了起来,传出一个带着浓重日耳曼口音、试图保持镇定但难掩一丝慌乱的声音: “外面的北军士兵听着!这里是‘鹰巢’要塞司令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投降,我们可以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否则,等待你们的只有毁灭!” 王名和李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嘲讽和决绝。 王名走到门前,对着扩音器大概的方向,用冰冷而清晰的声音回答道:“里面的守军听着!我是大夏北军空降兵司令王名!你们的要塞已经被攻破,外围防线已经瓦解!现在,我命令你们立刻投了!否则,这扇门被炸开之时,就是你们的死期!” 门内沉默了几秒钟,显然被“空降兵司令”这个身份震惊了。随即,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色厉内荏的愤怒:“狂妄!你们不过是侥幸……” “引爆!”王名根本不听对方废话,直接对工兵下令。 工兵狠狠按下起爆器!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厚重的金属门连同部分门框被猛地炸开,向内倒塌下去,烟尘弥漫。 “冲!”王名端着枪,第一个冲进了硝烟弥漫的指挥部。 指挥部内,一群高级军官目瞪口呆地看着冲进来的北军士兵,有的试图去掏手枪,有的则僵在原地。 为首的正是守备司令施特劳斯少将,他脸色惨白,手中的鲁格手枪才刚刚抬起。 “放下武器!” 王名的枪口直接对准了他,声音如同西伯的寒流。他身后,浑身浴血、杀气腾腾的空降兵们迅速控制了整个指挥部,将所有德军军官缴械。 施特劳斯看着眼前这个虽然狼狈但气势逼人的北军将军,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些眼神如同饿狼般的士兵,知道大势已去。 他手臂无力地垂下,鲁格手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王名走到通讯台前,拿起话筒,调整到北军的通用频率,他的声音带着疲惫,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里是‘尖刀一号’!呼叫‘雷霆’总部!重复,呼叫‘雷霆’总部!” “‘鹰巢’已被我部攻克!重复,‘鹰巢’已被攻克!” “敌军守备司令施特劳斯少将以下指挥部全体成员,已被俘虏!” “任务……完成!” 说完,他放下话筒,环视着这片经过惨烈血战才占领的要塞核心,对李振说道:“清点伤亡,巩固防御,尤其是入口处。敌人援兵不会甘心,天亮之后,恐怕还有恶仗。” 李振忍着伤痛,立正回应:“是!将军!”他看着王名,补充了一句,“我们……做到了。” 王名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他走到被炸开的指挥部门口,望向外面逐渐亮起的天空,以及远方依旧传来隆隆炮声的方向。 “鹰巢”的陷落,如同在“齐格防线”上,狠狠地楔入了一颗拔不掉的钉子。这场流够了鲜血的空降突击,终于为整个“雷霆”战役,打开了第一道胜利之门。 第460章 平原对决 隆平原北部,初春的田野本该孕育着生机,此刻却被无数履带碾过,留下纵横交错的深痕,裸露的泥土混合着硝烟与油污的气息。 天空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垂,仿佛不愿目睹即将上演的惨烈。 由王汉上将指挥的北军第一装甲集团军先头部队——第101“钢铁猛虎”装甲师,正以攻击队形,谨慎地向前推进。 超过两百辆涂着北军标准墨绿色迷彩的“虎式”坦克,如同移动的钢铁丛林,引擎轰鸣声汇聚成一片沉闷的雷声,震动着大地。 王汉没有坐在舒适的后方指挥车里,他直接待在自己的改装指挥型“虎式”坦克——“猛虎一号”里,半截身子探出炮塔,手持望远镜,观察着前方那片被称为“黑森林”的稀疏林地和更远处开阔地的交界处。 他脸上那道浅疤在阴沉的光线下更显狰狞,眼神如同猎食的猛虎。 “师长,先头侦察营报告,前方林地未发现大规模敌军埋伏。但通过无人机侦察和无线电侦听,确认敌人至少一个装甲师的兵力,正在林地后方约五公里处展开,型号确认有‘黑豹’,还有……数量不明的‘虎王’。”师参谋长的声音从坦克内部通讯器传来,带着一丝凝重。 “虎王?”王汉放下望远镜,嘴角扯出一个冷酷的弧度,“总算来了点像样的硬骨头!传令各团,按预定攻击阵型展开!一团居中,二团、三团左右翼梯次配置!自行火炮营前出,提供火力准备!告诉小伙子们,别被‘虎王’的名头吓住,咱们的‘虎式’也不是吃素的!照北帅吩咐的,打它的侧面和屁股!” “是!师长!” 命令迅速下达。 庞大的装甲集群开始如同精密仪器般运转,各坦克连、排根据地形迅速散开,形成经典的楔形攻击队形。 伴随着引擎的咆哮,搭载着150毫米重型榴弹炮的“灰熊”自行火炮开始在前沿预设阵地停车,粗短的炮管缓缓扬起。 “火力准备!十分钟急袭!目标,敌军预设展开区域前沿及疑似反坦克阵地!开火!”王汉对着话筒吼道。 轰!轰!轰! 自行火炮群发出了震天的怒吼,炮弹划破空气的尖啸声瞬间压过了引擎的噪音,如同死神的请柬,飞向远方的敌人阵地。 远处的地平线上,立刻腾起一团团巨大的烟柱和火光,大地传来隐约的震动。 炮击尚未完全停止,王汉的“猛虎一号”已经率先冲出了林地边缘,庞大的车体碾过灌木丛,冲入了开阔的平原。他对着全师通讯频道发出怒吼:“‘猛虎’师!前进!为了北帅!为了大夏!碾碎他们!” “碾碎他们!” 无线电里传来各团、营长狂热的回应。霎时间,整个“钢铁猛虎”师如同出闸的猛虎,数百辆坦克同时加速,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炮火连天的敌军阵地发起了决死冲击! 履带卷起漫天尘土,钢铁洪流席卷平原。 几乎在北军坦克冲出林地的同时,敌人阵地后方,也响起了沉闷而巨大的引擎轰鸣声。 一辆辆外形硬朗、炮管细长的“黑豹”中型坦克,以及数量相对较少、但体型更加庞大、装甲厚重、炮管极长的“虎王”重型坦克,如同从巢穴中涌出的钢铁巨兽,出现在烟尘与硝烟之中。 它们同样形成了攻击阵型,毫不畏惧地迎了上来! 双方装甲主力,在这片注定要染血的土地上,迎面撞在了一起! 距离迅速拉近! “距离2500!穿甲弹装填!” “瞄准那些大家伙!优先攻击‘虎王’!” “黑豹冲过来了!注意掩护侧翼!” …… 各车长的命令声、装填手奋力装弹的喘息声、炮手调整瞄准的细微齿轮转动声,在每一辆北军坦克狭窄闷热的战斗室内响起。 王汉的“猛虎一号”冲在全师的最前方,炮手死死瞄准了远处一辆刚刚冲出烟雾的“虎王”坦克那极具压迫感的正面轮廓。 “瞄准完毕!” “开火!” 王汉狠狠一拍炮手的肩膀。 “轰!” 88毫米主炮喷出长达数米的炮口焰和浓烟,高爆穿甲弹以极高的初速脱膛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弹道,瞬间命中目标! “当——哐!” 一声巨响,炮弹精准地命中了那辆“虎王”坦克的首上装甲! 然而,令人心悸的一幕发生了——弹头在极度倾斜的厚重装甲上擦出一长串耀眼的火花,竟然被猛地弹飞了! 只在装甲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和一团熏黑! “跳弹!他娘的!正面打不穿!”炮手愤怒地吼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那辆“虎王”似乎被激怒了,炮塔缓缓转动,粗长的88毫米kwk 43 l\/71主炮,冷漠地指向了“猛虎一号”! “规避!左满舵!”王汉对着驾驶员大吼。 “猛虎一号”猛地向左侧急转,几乎在同一时刻,一枚高速穿甲弹擦着它的右侧履带护板飞过,将后方的一辆装甲运兵车打成了燃烧的火球。 “所有单位注意!‘虎王’正面装甲极厚!不要硬拼!利用机动,绕到侧面攻击!二团,从右侧迂回,吸引它们火力!一团,跟我从左面切进去!打乱他们的阵型!”王汉临危不乱,迅速调整战术。 战场瞬间陷入极度混乱。 数百辆钢铁巨兽在广阔的平原上相互追逐、撕咬、开火。 坦克主炮的轰鸣声、炮弹命中或落空的爆炸声、机枪的扫射声、坦克中弹后弹药殉爆的惊天动地巨响、以及无线电里嘈杂的呼喊和报告声,交织成了一曲钢铁与火焰的死亡交响乐。 北军的“虎式”坦克在面对敌人的“黑豹”时,凭借其均衡的防护和强大的火力,占据着明显优势。 88毫米炮往往能在一千五百米甚至更远的距离上轻易撕开“黑豹”的正面装甲。不断有“黑豹”坦克被击中,燃起熊熊大火或发生殉爆。 但面对数量虽少却如同定海神针般的“虎王”,北军坦克陷入了苦战。虎王那门威力巨大的主炮,可以在远距离对“虎式”构成致命威胁,而其变态的正面防护,让北军坦克手们感到棘手。 不断有冲得太猛的“虎式”被“虎王”精准的点名,化作一堆堆燃烧的废铁。 王汉的“猛虎一号”利用出色的机动性和车组默契,如同灵活的猛虎,在弹雨中穿梭。他们成功地迂回到了一辆“虎王”的侧翼。 “距离800!瞄准它的侧面!穿甲弹!” “装填完毕!” “开火!” “轰!” 这一次,88毫米穿甲弹没有让人失望,狠狠地凿入了“虎王”相对薄弱的车体侧面装甲! 炮弹在内部分引爆,将这头不可一世的钢铁巨兽炸得炮塔歪斜,浓烟滚滚,彻底瘫痪。 “干得漂亮!”王汉兴奋地一拍炮塔内壁。 然而,还没等他们高兴,一枚不知从何处射来的炮弹击中了“猛虎一号”的履带! “砰!”的一声巨响,坦克猛地一震,左侧履带被炸断,沉重的车体瞬间瘫痪在原地,无法移动。 “我们被断腿了!” 驾驶员焦急地喊道。 第461章 直插心脏 “该死!”王汉咒骂一声,他知道,在混乱的战场上,一辆无法移动的坦克,就是最好的靶子。 他透过观察窗,看到至少两辆“黑豹”和一辆“虎王”似乎注意到了这辆显眼的指挥车,正在调整炮口。 “全车组!准备弃车!”王汉当机立断,下达了最不愿下达的命令。他抓起坦克内的ak-47和几个弹匣,准备推开舱盖。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了野马战机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引擎呼啸声! 四架挂载着火箭弹和炸弹的野马,如同及时雨般,从云层中俯冲而下! “是空军!我们的空军来了!”装填手惊喜地叫道。 野马战机们无视地面稀疏的敌人防空火力,径直扑向那几辆试图围攻“猛虎一号”的敌人坦克。 机翼下火箭弹如同火雨般泼洒而下,虽然直接命中移动中的坦克难度极高,但爆炸和烟尘成功干扰了敌人坦克手的瞄准。 其中一架野马更是冒险进行低空扫射,12.7毫米机枪子弹打得敌人坦克装甲叮当作响,火星四溅。 这短暂的干扰,为王汉和他的车组赢得了宝贵的逃生时间。 他们迅速爬出坦克,翻滚到旁边的一个弹坑里。 王汉趴在弹坑边缘,看着天空中呼啸而过的野马,又看了看远处因为空军介入而略显混乱的敌人阵型,拿起便携式无线电,接通了师部:“我是王汉!我车被毁,人员安全!现在由参谋长接替指挥!各部队不要慌!空军兄弟帮我们拖住了敌人!按照预定战术,继续分割包围!优先干掉那些失去机动性的‘虎王’!我们数量占优,耗也能耗死他们!” 他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遍了整个激战中的装甲师,稳定了因为师长座驾被毁而可能产生的动摇军心。 王汉随后带着车组人员,冒着横飞的弹片和狙击手的冷枪,连滚带爬地撤到了后方一个由工兵匆忙挖掘出的、相对安全的步兵散兵坑群。 这里已经被设立为师部的临时前沿指挥点。 参谋长见到浑身尘土、额头被弹片划伤渗着血的王汉安全撤回,明显松了一口气,但脸上的凝重丝毫未减。 “师长!您没事太好了!”参谋长将一个新的耳机和送话器递给王汉,“情况不妙。德军抵抗异常顽强,尤其是那十几辆‘虎王’,像钉子一样钉在阵地上,我们的多次迂回穿插都被它们强大的火力和互相掩护挡住了。一团损失很大,三营营长牺牲了。二团的侧翼迂回也被敌人预设的反坦克炮阵地和步兵‘铁拳’伏击,进展缓慢。再这样消耗下去,即使我们能赢,整个‘猛虎’师也要打残了!” 王汉一把抓过通讯设备戴上,顾不上处理伤口,快步走到临时架设的野战观察镜前。 透过弥漫的硝烟,他可以清晰地看到战场态势:北军的坦克集群虽然仍在奋勇进攻,但敌人以“虎王”为核心,配合“黑豹”和大量装备“铁拳”的反坦克步兵,构建了数个难以啃动的支撑点。 北军的坦克一旦靠近,就会遭到“虎王”的远距离精准打击和侧翼“铁拳”的偷袭。好几辆冒着黑烟的“虎式”残骸散布在进攻路线上,触目惊心。 空军的野马战机进行了几轮扫射和轰炸,但面对分散且防护强大的重型坦克,效果有限,而且敌人伴随的防空车也开始发威,迫使战机不敢过分降低高度。 “他娘的,‘虎王’这龟壳是真硬!” 王汉一拳捶在观察镜的支架上,眼中布满血丝。 他知道,单纯的勇气和数量无法快速抵消质量上的差距,尤其是在敌方战术得当的情况下。 时间拖得越久,敌人的援兵可能赶到,或者侧翼的其他北军部队压力会更大。 “我们的炮兵呢?还能不能组织一次精准覆盖?就打那几个‘虎王’聚集的区域!”王汉问道。 参谋长摇头:“刚刚进行过火力准备,弹药消耗很大,需要时间补充。而且敌人坦克也在移动,炮击效果无法保证。师属的‘灰熊’自行火炮射程和精度,对付固定工事还行,打移动的重型坦克……难度太大。” 王汉沉默了几秒钟,大脑飞速运转,回忆着张定国在战前简报和日常教导中反复强调的要点——体系作战,协同打击,不要指望单一兵种包打天下。 他的目光扫过散兵坑里那些紧握着ak-47、眼神中带着对坦克天生畏惧但又充满决绝的步兵们,又看了看不远处几辆正在提供火力支援、但显然无法与“虎王”正面抗衡的装甲运兵车和装备着无后坐力炮的轻型车辆。 一个大胆而冒险的计划在他脑中迅速形成。 “传我命令!”王汉的声音陡然变得高昂而清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断,“一、师部所有非必要文职人员、后勤兵、包括能拿动枪的司机、炊事员,全部加强给警卫连,组成临时突击队,由我亲自指挥!” 参谋长一惊:“师长!这太危险了!您不能……” “执行命令!”王汉厉声打断他,“二、命令所有前沿坦克部队,停止正面强攻!以连排为单位,后撤五百米,进行机动防御和火力骚扰,重点用机枪和高爆弹清理敌人伴随步兵,吸引‘虎王’的注意力和火力!告诉他们,就算当诱饵,也要给老子当得像样点!” “三、把所有能调动的、装备‘铁拳’火箭筒的步兵班,全部给我集中起来!还有,把团属反坦克连那几门宝贵的、刚刚运上来的57毫米长身管反坦克炮,也给我推到最前沿,寻找隐蔽射击位置!” “四、通讯兵!立刻给我接通空军前线引导员和师属炮兵团团长!” 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尽管有些军官面露不解和担忧,但无人敢违抗杀红了眼的王汉。 第462章 力挽狂澜 很快,大约两百多名由各式人员组成的突击队集合完毕,他们中很多人甚至没经历过正面战斗,但此刻都紧握着分配到的武器,看着他们的师长。 王汉跳上一个弹药箱,目光扫过这些略显慌乱但强自镇定的面孔:“弟兄们!我是王汉!废话不多说,前面,敌人的‘虎王’坦克,挡住了我们‘猛虎’师的路,让我们很多兄弟白白送了命!我们的坦克暂时敲不开它们的硬壳子!”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洪亮:“但是!我们手里有‘铁拳’!有反坦克炮!还有不怕死的胆子!坦克干不了的活,我们步兵来干!现在,我带着你们,从侧面那片洼地和废弃农庄摸过去,靠近了打!用我们的‘铁拳’,捅穿‘虎王’的腰眼儿!” 他举起一具刚从运输车上搬下来的“铁拳”,继续吼道:“我知道,很多人没打过坦克,怕!我告诉你们,老子也怕!但怕有个卵用!想想死在坦克炮下的兄弟!想想在北帅面前立下的军令状!咱们‘猛虎’师,没有孬种!今天,不是‘虎王’死,就是咱们亡!跟着我,冲上去,干死它们!” “干死它们!”人群中,一些老兵和低级军官率先响应,很快,所有人的恐惧都被一种破釜沉舟的狂热所取代。 “出发!”王汉一挥手,亲自扛起一具“铁拳”,跳下弹药箱,率先向着预定的渗透路线弯着腰冲去。这支临时拼凑的突击队,紧随其后。 与此同时,接到命令的坦克部队开始有组织地后撤,并持续用机枪和高爆弹轰击德军阵地,特别是针对那些暴露的步兵和轻型目标,成功吸引了敌人坦克,尤其是“虎王”的注意力。 敌人指挥官显然认为北军装甲部队攻势受挫,开始退缩,不由得加强了正面火力压制,企图扩大战果。 王汉带着突击队,利用地形和烟幕的掩护,沿着一条干涸的河床和废弃的农庄残垣,快速而隐蔽地向德军阵地的侧翼迂回。 他们能听到头顶子弹呼啸而过的声音,感受到炮弹在不远处爆炸传来的震动。 “快!快!不要停!跟上!”王汉压低声音,不断催促着队伍。 经过二十多分钟的艰难跋涉和渗透,他们终于成功绕到了敌人主要支撑点的侧后方,距离最近的一辆“虎王”坦克,不足两百米! 那庞大的车身、粗长的炮管,以及炮塔上清晰的十字徽记,在望远镜中清晰可见。 它正在专注地向正面撤退的北军坦克射击,庞大的车体侧面,完全暴露在了王汉他们的枪口下。 “反坦克炮!寻找阵地,瞄准那辆‘虎王’的侧面,给我狠狠地打!‘铁拳’小组,分散开,各自寻找目标!记住,靠近了打!五十米内最有把握!机枪手,掩护!压制德军步兵!”王汉一口气下达了命令。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几门57毫米反坦克炮被迅速推到农庄断墙后,炮手们紧张地测算距离,调整射界。 “目标!敌人‘虎王’坦克!穿甲弹!装填!” “放!” “轰!” 一门反坦克炮率先开火!炮弹精准地命中了那辆“虎王”的车体侧面! “击中了!”炮手兴奋地喊道。 然而,那辆“虎王”只是猛地一震,侧面装甲被凿开一个窟窿,冒起了黑烟,但似乎并未完全丧失战斗力,炮塔开始艰难地试图转向威胁来源! “没完全打穿?再来!”反坦克炮连长急了。 但此时,敌人也发现了侧翼的威胁,伴随的步兵和另外几辆“黑豹”坦克的机枪、火炮开始向农庄方向倾泻火力,瞬间压制了反坦克炮阵地,造成了不少伤亡。 “不行!距离还是有点远!57炮啃不动它的侧面装甲!‘铁拳’小组!上!”王汉眼睛都红了,他知道关键时刻到了。 “第一组,跟我上!” 一名脸上带着稚气但眼神凶狠的年轻排长,抱着“铁拳”,带着几名士兵,跃出掩体,利用弹坑和土包,向那辆受伤的“虎王”发起了死亡冲锋。 敌人步兵的子弹如同雨点般泼来,不断有士兵倒在冲锋的路上。 年轻排长在距离坦克约六十米的地方被机枪击中倒地,他挣扎着举起“铁拳”,对着坦克大致方向扣动了扳机,火箭弹拖着尾焰飞出,却因为角度问题打在了坦克前方的地面上爆炸。 “第二组!上!”王汉嘶吼着。 又一组士兵冲了上去……同样在付出惨重代价后,一枚“铁拳”终于幸运地命中了“虎王”的履带和诱导轮结合部!爆炸瘫痪了它的行动能力,但炮塔仍在转动。 “妈的!老子亲自来!”王汉看得心急如焚,他知道必须尽快解决这个点,否则等敌人其他坦克完全调转炮口,他们这支突击队瞬间就会灰飞烟灭。他抓起一具新的“铁拳”,对警卫员吼道:“火力掩护!” 随即,他如同猎豹般窜了出去,动作迅猛得完全不像一个高级将领。 他利用一切可用的掩护,时而翻滚,时而短促冲刺,敌人子弹打得他身边的泥土噗噗作响。 在冲到距离那辆挣扎的“虎王”不到四十米的一个浅坑时,王汉猛地蹲起,肩扛“铁拳”,瞄准了那庞大车体侧面、发动机舱的大概位置! “去死吧!” 他扣动了扳机! “咻——轰!” 火箭弹准确地钻入了“虎王”的侧后部!一团巨大的火球从发动机舱和炮塔结合部腾起,紧接着是内部弹药被引爆的连环爆炸! “轰隆隆!!!” 这辆不可一世的钢铁巨兽,终于在内部爆裂的火焰中彻底解体,炮塔被殉爆的冲击波掀飞出去好几米远,重重砸在地上。 “打掉了!师长打掉‘虎王’了!”突击队员们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这一幕,极大地鼓舞了所有北军士兵的士气。 正面佯装撤退的坦克部队见状,立刻转身发起了真正的反冲击! 其他方向的“铁拳”小组和反坦克炮也抓住机会,纷纷开火,又有两辆“虎王”在近距离被“铁拳”集火摧毁或重伤。 敌人支撑点的核心被动摇,阵线开始出现混乱。 失去“虎王”掩护的“黑豹”坦克和步兵,在北军坦克和步兵的协同反击下,渐渐不支。 王汉站在废墟上,看着如潮水般再次涌上的北军钢铁洪流,对着无线电,用沙哑却充满力量的声音吼道:“全师!总攻!碾过去!一个不留!” “猛虎”师的士气达到了顶点,钢铁洪流以无可阻挡之势,彻底冲垮了敌人这个关键的装甲防御集群。 王汉以步兵之姿,手持“铁拳”,亲手敲掉了最难啃的“虎王”,力挽狂澜,成为了这场惨烈装甲大战的转折点。 第463章 纵深推进 战后六小时,傍晚。 硝烟尚未完全散尽,夕阳的余晖透过破碎的云层,洒在刚刚经历了一场钢铁风暴洗礼的科隆平原上,也为那座被临时征用为北军前线总指挥部的小镇教堂尖顶镀上了一层暗金色。 指挥部内,灯火通明,与窗外的断壁残垣形成鲜明对比。 各种通讯设备发出的嗡鸣声、电报机的滴答声、参谋军官急促而压低声音的交谈声,交织成一幅大战之后依旧高速运转的神经中枢图景。 张定国站在一张覆盖了整面墙壁的巨型作战地图前,地图上,代表北军进攻部队的蓝色箭头已经深深地刺入了河东岸的日耳曼腹地,其中一个蓝色的、标注着“猛虎”的盾形符号,尤为突出地钉在平原的位置。 他刚刚听取了关于“钢铁猛虎”师血战击溃德军精锐装甲师的初步战报,脸上看不出太多的表情,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与凝重。 “也就是说,王汉亲自带着步兵,用‘铁拳’敲掉了三辆‘虎王’,才打开了局面?” 张定国转过身,看向刚刚从前线返回、身上还带着尘土和硝烟气息的集团军参谋长。 “是的,北帅!”参谋长立正回答,语气中带着后怕与敬佩,“王汉师长座驾被毁后,临机决断,组织师部非战斗人员及剩余反坦克力量,冒险侧翼迂回,近距离发动突袭。战斗极其惨烈,突击队伤亡过半,但成功摧毁了敌人防御核心,为我装甲部队反击创造了决定性战机。此战,初步统计,我军损失‘虎式’坦克四十七辆,伤亡人员约一千二百人。确认击毁敌人‘虎王’重型坦克八辆,‘黑豹’中型坦克六十三辆,其他装甲车辆及反坦克炮无数,俘获敌军约五百人,余部溃散。低人这个装甲师,基本被打残了。” 张定国沉默地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地图上。 “虎王”的出现和其强悍的战斗力,在他的预料之中,但北军为此付出的代价,依然让他心头沉重。 王汉的悍勇和决断力毋庸置疑,但这种高级将领亲冒矢石、甚至需要带头打反坦克火箭筒的局面,也反映出基层军官和士兵在面对顶级重装甲目标时,依然缺乏更有效、更安全的打击手段。 “王汉现在人在哪里?”张定国问道。 “王师长正在返回指挥部的路上,他需要简单处理一下伤口,并安排部队休整和防御交接。” “让他直接来见我。”张定国吩咐道,随即又对旁边的通讯官说,“接通马山和薛司。” 很快,马山和薛司的声音先后通过加密无线电传来。 “马山,空军的支援很及时,为王汉他们赢得了喘息之机。但面对敌人分散配置的重型坦克集群,现有的对地攻击手段效率还需要提升。你们和装备部门,要加快对更大威力空对地火箭弹,以及专门对付顶部装甲的集束炸弹的研究和装备进度。” “是,北帅!我们已经注意到了这个问题,新的实验型号正在加紧测试。另外,我们扩大了战场遮蔽范围,敌人从后方起飞的me-262编队试图干扰,被我巡逻的野马中队击落了两架,它们现在不敢轻易靠近主战场了。” “很好。薛司,大西洋上那几条‘小杂鱼’,处理干净了?”张定国转而问道。 薛司的声音带着一丝轻松:“报告大帅,‘女儿’编队已被我舰载机群和前出炮击编队联手送入海底。确认击沉伪装重巡洋舰一艘,驱逐舰两艘。我舰队仅有轻微损伤,已按计划继续向预定海域机动,确保登陆场侧翼安全。” “做得好。保持压力,下一步的跨河作战,需要海军的火力全力支援。” 结束与海空军的通话不久,指挥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和卫兵的敬礼声。 身上随意裹着绷带、军服多处破损、脸上混合着疲惫与亢奋的王汉,大步走了进来。他见到张定国,立刻挺直身躯,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沙哑却响亮:“北帅!王汉前来报到!” 指挥部内的其他军官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目光聚焦在这位刚刚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悍将身上。 张定国没有说话,只是走上前,来到王汉面前,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他。 王汉在这样的注视下,原本因为胜利而高昂的情绪稍稍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知道,自己违抗了部分作战条例,甚至可以说是冒险赌博。 突然,张定国抬起手,轻轻拍了拍王汉没有受伤的那边肩膀。 “打得好。”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让身经百战、以硬汉着称的王汉鼻子一酸,眼眶瞬间有些发热。他猛地一低头,哽声道:“北帅……我……我违令了,还差点把老本赔光……” “战阵之间,不厌诈伪。为将者,当临机决断。” 张定国的语气依旧平稳,“你看到了战机的关键,并且有魄力、有能力去抓住它,甚至不惜以身犯险。这份果敢和担当,是我北军将领应有的气魄。你不仅无过,而且有功!大功!”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一些,确保指挥部内所有人都能听到:“我宣布,擢升王汉上将为北军陆军副总司令,仍兼第一装甲集团军司令官!其麾下第101‘钢铁猛虎’装甲师,全体记集体特等功一次!所有参战官兵,勋奖、抚恤,一律从优、从速办理!” “谢北帅!”王汉激动地再次敬礼,指挥部内也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所有人都明白,这是对王汉以及所有在科隆平原血战将士的肯定。 张定国抬手示意安静,他走到沙盘前,拿起指示棒,神情重新变得冷峻:“嘉奖和抚恤是后话。现在,我们要着眼下一步。王汉。” “在!” “你的部队需要多长时间完成休整和补充?我要的是一个能继续进攻的‘猛虎’,而不是需要长时间舔伤口的病猫。” 王汉略一思索,斩钉截铁地回答:“报告大帅!给我十二小时!补充坦克和兵员优先到位,我能让‘猛虎师’恢复七成以上的战斗力!其他各师损失较小,休整六到八小时即可投入战斗!” “好!”张定国的指示棒点在沙盘上那道蜿蜒的蓝色水带上。 “平原一战,我们敲掉了敌人在东岸最硬的一颗牙齿。但真正的考验,是这条河!敌人必然在西岸构筑了更加严密的防线,妄图凭借天堑,阻挡我军兵锋。” 他的目光扫过王汉、参谋长以及指挥部内所有的高级将领。“我们不能给他们喘息之机!必须在他们重新调整部署、加强西岸防御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强渡河!” “王汉,你的装甲集团军,是此次渡河战役的绝对主力!一旦步兵部队在炮火和空军掩护下打开突破口,建立桥头堡,你的坦克必须像楔子一样,第一时间给我冲过去,撕开他们的纵深防御!马山的空军,要确保渡河空域的绝对安全,并持续压制西岸敌军火力点。薛司的海军舰队,将沿河机动,提供舰炮火力支援,并协助工兵架设浮桥!” “诸位,”张定国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科隆平原的胜利,只是开始。莱茵河,才是我们踏平敌人本土的第一道,也是必须踏过去的一道门槛!我要你们拿出比今天更猛的劲头,更强的决心!” 他手中的指示棒重重地敲在河西岸的土地上。 “一周之内,我要在我的指挥部里,听到我军坦克轰鸣着踏上河西岸的消息!” “有没有信心?” “有!”以王汉为首,所有将领齐声怒吼,声震屋瓦。 王汉眼中的疲惫被熊熊燃烧的战意所取代。 第464章 云端争雄 河东岸的天空,晨曦尚未完全驱散夜色的寒意,高空的云层如同破碎的棉絮,被初升的阳光染上了一层金边。 四架北军的“野马”战斗机,正以松散的巡逻队形,在五千米的高度巡航。 发动机平稳的轰鸣声是这片空域唯一的主旋律,下方蜿蜒的河如同一条银色的丝带,对岸敌人的土地则笼罩在一片不祥的寂静之中。 带队的是高志航少校,他的座机“107”号野马,垂尾上那三颗击坠星旁边,新添了一个小小的、代表击落me-262的独特标记——一个抽象的喷气引擎侧影。 自从大洋上那次与me-262的遭遇战后,高志航和“苍鹰”大队的飞行员们进行了反复的复盘和针对性训练,对如何对付这种高速猎物有了更深的体会,但也更加清楚其危险性。 他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不断扫视着四周的空域,特别是阳光可能刺眼的方向和云层上方。 “各机注意,保持高度,注意观察云层间隙和太阳方向。敌人的‘燕子’就喜欢从那里钻出来搞偷袭。” 高志航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清晰地传达到其他三架僚机的飞行员耳中。 “苍鹰二号明白。” “苍鹰三号收到。” “苍鹰四号正在观察。” 僚机飞行员们沉稳地回应。 他们都是经历过多次空战的老手,深知制空权对于即将到来的渡河战役意味着什么。 突然,地面雷达引导站的声音插入了他们的通讯频道,带着一丝急促:“‘苍鹰’小队注意!‘苍鹰’小队注意!雷达发现高速目标!方位270,高度6000,正在快速接近!数量四……不,是六架!速度极快,识别信号……确认是‘燕子’!重复,六架me-262,正从西面向你部空域接近!预计三分钟后接触!” 所有飞行员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来得正好!”高志航非但没有紧张,反而感到一股热血上涌,“全体注意!抛掉副油箱!爬升到6500!抢占高度优势!按照预案,双机编队作战,相互掩护,绝不被他们单个咬住!记住,利用我们的盘旋,消耗他们的速度和燃料!” “明白!” 四架野马战斗机立刻抛弃了碍事的副油箱,机头扬起,强大的普惠发动机发出更加澎湃的咆哮,拖着白色的航迹,奋力向更高的空域爬升。 活塞发动机战机在爬升率上,面对喷气机并无优势,他们必须争分夺秒。 仅仅两分多钟后,高志航就在左前方的云层边缘,看到了那几个拖着淡淡尾迹、正以惊人速度扑来的黑点。 它们的轮廓与螺旋桨飞机截然不同,线条流畅,仿佛来自未来的造物。 “发现目标!十一点钟方向!高度比我们略高!准备接敌!”高志航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操纵杆。 六架me-262显然也发现了他们,立刻散开阵型,凭借着速度优势,如同闪电般俯冲下来,意图利用动能进行掠袭战术。 它们机首的30毫米航炮已经开始闪烁,致命的炮弹在空中划出耀眼的轨迹。 “规避!散开!” 高志航大吼一声,猛地一推操纵杆,野马战机灵巧地向右侧翻滚下降,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第一轮打击。 他的僚机“苍鹰二号”紧随其后。 另外两架野马组成的编队也做出了同样的规避动作。 但me-262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它们一击不中,并不恋战,立刻凭借速度拉开距离,爬升,准备再次俯冲。 “狗日的,滑得像泥鳅!”苍鹰三号的飞行员,一个名叫孙虎的粗犷汉子,在无线电里骂道。 他刚才差点被炮弹扫中机翼。 “别抱怨!跟上他们爬升的轨迹,预判他们的下一次攻击路线!” 高志航努力保持着冷静,试图咬住一架刚刚结束俯冲、正在拉起的me-262。 但那架敌机只是轻轻一带操纵杆,喷气引擎爆发出强劲的推力,瞬间就再次将距离拉开,让高志航的瞄准具徒劳地套了个空。 空战陷入了me-262最擅长的节奏——高速掠袭,打了就跑。 它们像一群敏捷的蜂鸟,不断俯冲、开火、脱离,绝不给野马任何缠斗的机会。 野马战机虽然盘旋性能更优,但根本追不上对方的速度,往往刚转向,目标就已经在几百米外了。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太被动了!” 苍鹰四号的飞行员,一个相对年轻的少尉,声音带着焦急。 他的飞机刚刚被一串30毫米炮弹擦过,机翼上留下了几个骇人的弹孔,蒙皮撕裂。 高志航眉头紧锁,他知道这样下去,他们只会被一点点耗死。必须改变战术,迫使对方进入他们不擅长的格斗。 “所有单位!听我命令!我们向下俯冲!到低空去!低空乱流大,视线复杂,限制他们的速度优势!”高志航果断下令。 四架野马立刻放弃爬升,机头一致向下,朝着三千米以下的中低空俯冲而去。 me-262机群显然没料到对方会主动放弃高度优势,略微迟疑后,也跟着俯冲下来,但它们的速度在俯冲中变得更快,更难控制。 到达三千米高度,高志航猛地拉平飞机,大声喊道:“就是现在!急转!内切!咬住第一架跟下来的!” 四架野马几乎同时做出剧烈的水平急转,试图切入敌人编队的内部。这一下果然奏效! 一架冲得太快的me-262,在高速下转弯半径过大,瞬间被高志航和孙虎的双机编队抓住了侧翼的机会! “瞄准它的引擎!打!”高志航和孙虎几乎同时开火! “咚咚咚咚咚!” 六挺12.7毫米机枪的火力瞬间笼罩了那架me-262的右侧引擎。 只见那台喷气引擎短舱立刻冒出浓密的黑烟,速度骤降,飞机失控地向右下方栽去。 “打中一架!”孙虎兴奋地喊道。 然而,他们的喜悦只持续了不到三秒钟。 就在他们攻击得手,速度因急转而下降的瞬间,另外两架me-262如同鬼魅般从更高的高度俯冲而下,30毫米航炮喷吐出死亡的火舌! “三号!四号!小心上面!”高志航目眦欲裂,急声警告。 但已经晚了! 孙虎的“苍鹰三号”被至少两发30毫米炮弹直接命中机身,脆弱的机体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破坏力,瞬间在空中解体,化为一团燃烧坠落的火球,连跳伞的机会都没有。 年轻的苍鹰四号少尉,飞机也被击中尾部,操纵失灵,拖着浓烟旋转着向下坠落,无线电里只传来他一声短暂的惊呼,随即寂然。 高志航和仅存的苍鹰二号目睹战友瞬间陨落,心脏如同被冰水浸透。 第465章 齐策破局 “队长!我们……”苍鹰二号飞行员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愤怒。 “撤退!立刻撤退!向基地方向俯冲脱离!”高志航强忍着悲痛和怒火,他知道不能再打了。 剩下的四架me-272显然不会放过他们,立刻追了上来。 一场绝望的逃亡在河上空展开。 两架野马将油门推到最大,拼命俯冲,利用活塞发动机战机更好的低空加速性和灵活性,在河谷和山丘间穿梭,试图摆脱追击。 me-262在后面紧追不舍,炮弹不时从机身旁边呼啸而过。 最终,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和一点点运气,高志航和苍鹰二号成功摆脱了追击,带着满身的弹孔和失去战友的沉痛,摇摇晃晃地向着己方的野战机场返航。 当两架伤痕累累的野马降落在跑道上,地勤人员迅速围上来时,高志航无力地靠在座舱里,看着孙虎那架永远无法归来的战机原本该停放的位置,一拳狠狠砸在仪表板上。 “报告伤亡情况。”他沙哑地对迎上来的地勤军官说道。 “高队长,你们……只回来了两架?孙队长他……” “死了。”高志航吐出两个字,推开舱盖,疲惫而沉重地爬下飞机。 他看着闻讯赶来的马山将军和其他飞行员们震惊和悲痛的眼神,深吸一口气,说道: “将军,‘燕子’……比我们想象的更难对付。我们的战术需要调整,必须有更好的办法,否则,渡河战役的天空,将会充满我军的鲜血。” 初战的严重受挫,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北军飞行员的头上。 夺取河上空的绝对制空权,远比预想的更加艰难和残酷。 高志航知道,他们必须尽快找到克制me-262的新战术,否则,整个“雷霆”战役的进程,都可能因此受阻。 ……… 两小时后,野战机场。 两架带着触目惊心弹孔的野马战机被地勤人员小心翼翼地拖回机库,进行紧急检修。 飞行员简报室内,烟雾缭绕,高志航少校坐在前排,双手紧握,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粗糙木桌上摊开的空战示意图,上面粗略标注着之前遭遇战的敌我运动轨迹。 他身边的飞行员们,无论是参与了刚才战斗幸存下来的,还是即将投入下一轮巡逻的,都沉默着,脸上失去了往日的飞扬神采,取而代之的是沉重、愤怒,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彷徨。 马山脸色铁青地站在前面,他没有立刻斥责,而是用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飞行员。 “损失两架飞机,两名优秀的飞行员,其中包括孙虎这样的老鸟。高志航,你把详细的经过,一五一十,再复述一遍,不要漏掉任何细节。” 高志航深吸一口呛人的烟尘,站起身,声音沙哑但清晰地开始叙述,从雷达预警,到爬升接敌,再到敌人掠袭战术的无力感,以及最后试图低空缠斗却导致战友陨落的绝望抉择。 他没有任何推诿,将责任揽在了自己身上:“……是我的战术指挥失误,低估了me-262在高速状态下的战术灵活性,以及其飞行员对我们试图缠斗的警惕性。我请求处分。” 马山沉默地听着,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等高志航说完,他摇了摇头:“处分?处分能让你死去的兄弟活过来,还是能让天上的‘燕子’掉下来?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是要找到办法!找到克制这些喷气机的办法!” 他走到示意图前,指着那代表me-262快速进退的箭头:“你们都看到了,也亲身体会了。它们快,非常快。正面对抗,我们的野马就像骑着毛驴去追骏马。但是,北帅早就提醒过我们,它们并非无懈可击!高志航,北帅当时是怎么说的?” 高志航立刻回答:“利用它们的弱点——起降阶段脆弱,航程短,地勤保障复杂。” “对!” 马山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起降阶段!航程短!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但我们之前的‘机场游猎’战术,效果并不理想。敌人对它们的宝贝机场防守极其严密,高射炮林立,我们的野马很难靠近。那么,问题就变成了,如何在它们最脆弱的时候,在我们的战场上,而不是在他们的机场上空,抓住它们?” 简报室内一片寂静,飞行员们都在苦苦思索。 硬拼速度不行,偷袭机场太难,似乎陷入了死胡同。 就在这时,简报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马山皱了皱眉:“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机场地勤总工程师,一位名叫陈明的中年技术军官,戴着厚厚的眼镜,身上穿着沾满油污的连体工服。 他通常只负责飞机维护,很少参与飞行员的战术简报。 “陈工?有什么事?”马山认得他,知道他是技术上的顶尖好手。 陈明显得有些拘谨,但还是鼓足勇气开口:“马总司令,高队长,还有各位飞行员兄弟。我刚才在机库检查返航的107号和112号飞机,也听维修的兄弟们说了空战的大致情况。我……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高志航此刻心情正糟,闻言有些不耐烦:“陈工,我们现在讨论的是玩命的空战战术,你们地勤搞好维护就行了……” 他话没说完,就被马山用眼神制止了。 马山看着陈明:“陈工,你说。现在任何想法都值得一听。” 陈明推了推眼镜,走到空战示意图前,他没有看那些复杂的飞行轨迹,而是指着代表野马战机的符号,说道:“各位长官,兄弟。我不懂空战战术,但我懂飞机。me-262是喷气式,它快,是因为它吸气、压缩、燃烧、喷气,这一套流程效率高,但也是个娇贵玩意。尤其是它的引擎,对进气要求极高,不能有任何异物。” 他拿起一支笔,在野马战机的机翼下画了几个小圈:“我们的野马,活塞式发动机,皮实耐操。如果我们不在速度上和它们硬拼,而是想办法‘污染’它们赖以生存的空气呢?” 第466章 捕燕 “污染空气?”高志航一愣,没明白过来。 “对!”陈明眼中闪过一丝技术人员的兴奋光芒,“我们可以改装一批野马,拆除不必要的装甲,甚至部分武器,最大限度地提升载重和航程。然后,在机翼下挂载特制的……‘烟雾生成器’或者‘金属箔条撒布器’!” “当然,不是普通的烟雾,最好是能持久滞留、具有一定粘附性或能严重干扰气流的东西!” 他越说越快,思路也越来越清晰:“当me-262机群对我们发起掠袭时,我们不再试图用机枪去击中它们——那太难了。我们提前计算好它们的攻击航线,在它们俯冲的路径上,大量、密集地释放这些特殊烟雾或箔条!形成一片短暂的‘污染空域’!” 陈明用笔在示意图上画出了一片阴影区域。“me-262速度极快,它们冲进这片区域,几乎无法躲避。那些细微的颗粒或者箔片,被高速吸入它们的引擎……轻则导致引擎喘振,功率下降,重则可能直接打坏高速旋转的叶片,造成停车甚至爆炸!” “就算运气好没立刻坏,飞行员也绝对不敢再让引擎吸入这些玩意,必然要脱离规避,这样,它们的掠袭节奏就被打断了!” 简报室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个看似异想天开,却又隐隐符合技术原理的想法震住了。 高志航猛地站起身,眼睛死死盯着陈明画的那片“污染空域”,大脑飞速运转。 他想起了之前战斗中,me-262那令人绝望的一击即走的战术,如果他们俯冲的路径上布满了这种看不见的“铁蒺藜”…… “而且!”陈明补充道,“这种战术对飞行员的要求没那么高,不需要去拼几乎不可能赢的格斗,只需要预判、撒布、然后脱离。甚至可以由经验丰富的老飞行员驾驶经过改装的‘撒布机’,在雷达引导下,提前在德军可能的进攻路线上布设‘陷阱’!其他护航的野马则负责保护和补刀!” 马山将军的眉头舒展开来,他看向高志航:“高志航,你觉得呢?” 高志航脸上重新焕发出神采,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陈工!你特么真是个天才!这法子……这法子说不定真的可行!我们不需要击落每一架‘燕子’,我们只需要让它们不敢再随心所欲地掠袭!只要打断它们的节奏,把它们逼到我们擅长的中低空,或者迫使它们提前返航,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他激动地走到陈明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陈工!你需要什么材料?要多久能改装出第一批……就叫‘捕燕网’特种战机!” 陈明被拍得龇牙咧嘴,但脸上也露出笑容:“材料仓库里应该能找到一些替代品,金属箔条有现成的,特殊烟雾剂需要化学部门配合。给我二十四小时,不,十八小时!我带着兄弟们连夜干,先改装出四架试验机!” “好!”马山当机立断,“陈明,我授予你全权,机场所有地勤、物资,随你调配,优先保障‘捕燕网’计划!高志航,你立刻挑选最优秀的飞行员,组成特种战术小队,和陈工密切配合,熟悉新装备,并基于这个新战术,立刻制定详细的作战预案!我要在明天这个时候,看到‘捕燕网’升空测试!” “是!司令!”高志航和陈明同时立正,高声领命。 简报室内的气氛彻底改变,之前的颓丧被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所取代。 技术军官的一个奇思妙想,仿佛在绝望的黑暗中,撕开了一道充满希望的光缝。 所有飞行员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讨论着细节,如何预判,如何撒布,如何协同。 高志航看着眼前热烈讨论的场面,又看了看窗外正在被紧急拖入机库进行改装的野马战机,用力握紧了拳头。 他知道,下一次再遇到那些嚣张的“燕子”,猎人与猎物的角色,或许就该互换一下了。 地勤老陈的慧眼,为他们找到了破解僵局的可能,而接下来,就需要他们这些翱翔苍穹的雄鹰,用勇气和智慧,将这种可能,变为击落敌酋的现实。 ……… 来河上空,云层比前几日更厚一些,阳光艰难地穿透云隙,在墨绿色的河面与焦黑的大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四架外形略显古怪的北军“野马”战机,在四千米的高度保持着平稳的巡航。它们正是经过陈明工程团队连夜改装完成的“捕燕网”特种战机。 与普通野马不同的是,它们的机翼下原本挂载火箭弹或副油箱的位置,现在安装着两个硕大的、流线型的金属容器,里面装满了特制的、混合了细微金属颗粒和粘滞剂的化学烟雾剂以及大量的干扰箔条。 担任长机的是高志航,他的107号机也经过了改装,此刻他正全神贯注地听着地面雷达引导站的通报,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捕燕网’小队注意,这里是‘鹰眼’。敌‘燕子’群再次出现,方位265,高度5500,数量八架,速度……依旧很快。” “正在朝你部巡逻空域方向前进。预计五分钟后接触。” 地面引导员的声音冷静而清晰。 “ ‘捕燕网’收到。” 高志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与一丝紧张,对着小队频道说道,“各机检查撒布器状态,按照预定计划,a、b两组分开,占据有利阵位。记住,我们的任务不是空战,是布网!等它们进入伏击圈,听我命令,一次性将所有‘礼物’送给他们!” “a组明白!” “b组明白!” 另外三架“捕燕网”战机的飞行员沉稳回应。他们都是从“苍鹰”大队精心挑选出来的老手,虽然对新战术的效果将信将疑,但执行命令毫无折扣。 高志航带领a组两架飞机开始向左前方爬升,占据阳光照射方向,b组两架则向右前方机动,准备形成夹击之势。 他们刻意保持着平稳飞行,装作毫无察觉的巡逻编队,引诱敌人上钩。 几分钟后,那熟悉的、带着尾迹的黑色身影再次出现在远方,八架me-262,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毫不犹豫地俯冲下来,依旧是那套令人厌恶的高速掠袭战术。 第467章 云开雾散 “各组注意,目标进入预设区域!准备……就是现在!a、b组同时启动撒布器!最大剂量!覆盖整个俯冲通道!” 高志航看准时机,在敌人机群刚刚进入最佳俯冲路线时,猛地下达了命令! 四架“捕燕网”战机机翼下的容器同时打开,瞬间,大量的灰白色、带着金属光泽的特殊烟雾和数以亿计的细小箔条被猛烈地喷射出来,如同在蔚蓝的画布上陡然泼洒开一大片污浊的墨迹,迅速弥漫、扩散,形成了一片宽度超过千米、高度数百米的巨大、浓密且持久不散的“污染云墙”,正好横亘在八架me-262的俯冲路径上! 敌人飞行员显然被这前所未见的景象惊呆了! 他们的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做出大幅度的规避动作,其中五架me-262一头就扎进了这片看似无害的烟云之中! 紧接着,令人振奋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冲入烟云的三架me-262,其机尾那明亮的喷气尾焰瞬间变得不稳定起来,忽明忽暗,甚至喷吐出异常的火花和黑烟! 其中一架的右侧引擎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随即彻底熄火,飞机立刻失去平衡,翻滚着向下坠落!另一架则如同喝醉了酒一般,轨迹变得飘忽不定,速度锐减,显然是引擎严重受损,飞行员拼命试图控制。 只有两架冲在边缘、沾染较少的me-262勉强穿出了烟云,但它们的引擎工作声音也明显异常,不敢再做任何剧烈机动,仓皇地向西逃窜。 剩余三架没有进入烟云的me-262飞行员,被这诡异而恐怖的一幕吓破了胆,根本不敢再靠近,远远地盘旋了一圈,也跟着落荒而逃。 “‘污染云墙’起效了!重复,起效了!”b组的长机飞行员兴奋地在无线电里大喊,“我看到至少一架‘燕子’引擎停车坠毁!还有两架重伤逃跑!” 高志航强忍着仰天长啸的冲动,立刻下令:“ ‘捕燕网’小队,任务完成,立刻脱离战场,返回基地!护航编队注意,清理战场,看看有没有跳伞的敌人飞行员,另外,追击那两架受伤的,别让它们轻易跑了!” 早已在附近空域埋伏、摩拳擦掌的四架普通野马战斗机,如同猛虎出闸,立刻扑向那两架步履蹒跚的受伤me-262和试图救援的飞机。 失去了速度优势和机动性的me-262,在灵活的野马面前,变成了笨拙的鸭子。 短短几分钟内,又一架受伤的me-262被野马的.50口径机枪撕碎了机翼,凌空爆炸,另一架则被迫在一片田野上迫降,飞行员被俘。 ………… 在北军前线野战机场的塔台内,马山、陈明以及众多地勤和参谋人员,正紧张地通过无线电和仅有的远方观察哨报告,关注着空战的进展。 当高志航“起效了”的报告和前方观察哨“目视确认一架me-262坠毁,多架逃离”的消息接连传来时,整个塔台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成功了!陈工!你的‘捕燕网’成功了!”马山用力拍着陈明的后背,激动得脸色通红,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 陈明扶了扶被拍歪的眼镜,脸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和难以置信的喜悦笑容,喃喃道:“真的……真的可以……理论计算是对的……” 很快,高志航带领着“捕燕网”小队和护航编队,完好无损地降落在机场跑道上。飞机刚停稳,地勤人员和飞行员们就涌了上去。 高志航跳下飞机,径直走到被众人围住的陈明面前,庄重地向他敬了一个军礼:“陈工!我代表‘苍鹰’大队所有飞行员,谢谢你!你救了无数兄弟的命,你为我们打开了胜利的天空!” 陈明有些手足无措,连忙摆手:“高队长,别这样,这是我该做的,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马山走过来,脸上洋溢着笑容:“都别谦让了!首战告捷,以零损失,确认击落me-262两架,击伤并迫降一架,吓跑五架!这是自me-262投入战场以来,我们取得的最大胜利!我已经向大帅发报为你们请功!陈明,记头功!” 他转向高志航和所有归来的飞行员:“小伙子们,打得好!证明了我们北军的飞行员,不仅有过人的勇气,更有驾驭新战术、克敌制胜的智慧!‘捕燕网’战术可行性得到验证,立刻进入大规模改装和应用阶段!我们要让大人的‘燕子’,从此不敢再轻易越过来河!” 与此同时,在来河西岸的一个敌人前线地下指挥部内,气氛则降到了冰点。 敌人前线航空兵司令里希特霍芬上将,脸色铁青地听着参谋的报告。 “将军……第7喷气战斗机联队汇报……他们……他们在东岸空域遭遇北军一种未知武器攻击……损失惨重……具体战果还在核实,但确认至少损失三架宝贵的me-262,多架受损……” “未知武器?是什么?是高射炮?还是他们的新式飞机?” 里希特霍芬低吼道,他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me-262是他手中最后的王牌,是阻挡北军空中优势的希望。 “飞行员报告……不是炮弹,也不是导弹……是一种……一种特殊的烟雾?他们冲进一片烟雾后,引擎就相继失灵了……北军似乎早有准备……” “烟雾?引擎失灵?”里希特霍芬愣住了,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仿佛能感受到那片失去制空权的阴影正迅速蔓延。 “立刻调查!搞清楚北军到底用了什么鬼东西!另外,没有我的命令,所有me-262联队,暂缓对来河东岸的大规模主动出击!我们需要重新评估局势。” 他知道,天空的优势,正在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迅速向北军倾斜。 而失去了天空,来河防线,又能支撑多久?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紧紧攫住了这位日耳曼空军统帅的心脏。 来河上空的这一次短暂交锋,以其出人意料的方式和结果,彻底扭转了双方空中力量的态势。 北军用技术和智慧编织的“捕燕网”,首战告捷,终于撕开了me-262不可战胜的神话。 第468章 暗流涌动 北军占领区内。 科城在战火中受损相对较轻,被北军占领后,迅速恢复了基本秩序。 原市厅大楼现在成为了北军军政府临时驻地,戒备森严。 夜深人静,大部分办公室都已熄灯,只有位于大楼顶层角落,窗户被厚重窗帘严密遮挡的几个房间,依旧亮着灯。 这里就是情报负责人荣正的临时指挥中心。 房间里烟雾缭绕,空气中混合着咖啡的苦涩和烟草的辛辣。 荣正坐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身上依旧穿着整齐的将军常服,但领口微松,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他的面前堆满了卷宗、电报稿和放大的照片。几名核心情报军官围坐在旁边的会议桌旁,同样面色凝重。 “将军,这是我们刚刚从不同渠道汇总上来的信息。” 一名负责反间谍的赵姓中校将一份文件推到荣正面前,声音低沉,“过去四十八小时内,我们设在科城的三个临时军火库,相继发生了原因不明的‘意外’。一个是电线短路引发的小范围火灾,一个是看守士兵‘意外’走火引爆了少量弹药,还有一个是运输车‘机械故障’撞毁了仓库大门。损失都不大,但时机太过巧合。” 荣正拿起文件,快速浏览着,眼神锐利:“巧合?在我们即将发起大规模渡河战役的关口,连续发生针对后勤设施的‘意外’?我不相信巧合。调查结果呢?” 赵中校摇头:“表面证据都指向意外或低级失误。火灾现场的电路老化确实存在;走火的士兵是个新兵,精神紧张;运输车司机有酗酒记录。但是……” 他顿了顿,“把这些孤立事件放在一起看,脉络就清晰了。有人在系统地、隐蔽地对我们进行骚扰和破坏,目的不是造成多大损失,而是干扰、迟滞我们的战役准备,制造混乱。” 另一名负责信号侦听的女军官接着汇报:“将军,我们的无线电侦听站,在过去一周内,捕捉到至少七个未经授权、加密方式陌生且不断变换频率的信号源,在科隆市区及周边活动。信号很短暂,发射位置也在不断移动,很难精确定位。可以确定,有一个活跃且专业的敌特电台网络在运作。” 荣正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夜莺’……日耳曼人潜伏下来的间谍网,终于开始冒头了。北帅和我们最担心的就是他们在我们后方搞乱。渡河战役需要稳定的后勤和通讯,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他看向赵中校:“老赵,你们反间谍处,现在手里有多少可靠的线索?” 赵中校面露难色:“将军,线索很零碎。我们抓捕了几个有嫌疑的日耳曼裔商人和社会名流,但审讯下来,要么是无关人员,要么就是小鱼小虾,根本接触不到‘夜莺’的核心。这个网络非常严密,层级分明,单线联系。我们甚至怀疑,他们有一些关键节点,就隐藏在我们眼皮底下,甚至……可能利用了我们体系内的某些漏洞。”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敌暗我明,这是情报工作最棘手的局面。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荣正的贴身警卫开门后,一名穿着便装、风尘仆仆的年轻男子快步走了进来。 他是荣正直接掌握的、潜伏在科城本地地下抵抗组织内部的卧底,代号“影子”。 “将军,‘影子’有紧急情报。”警卫低声报告后,便退了出去并关好门。 “影子”来不及客套,直接走到荣正桌前,语速很快但声音压得很低:“将军,我接到上线指令,要求我设法接近并获取北军设在来河东岸三号浮桥码头的具体部署图和守卫换岗时间。” 荣正眼神一凝:“三号浮桥码头?那是工兵部队重点保障的预设渡河点之一。你的上线是谁?怎么联系?” “是我的单线联系人,代号‘教授’,平时通过死信箱传递指令。这次他要求我明天中午十二点整,在中央火车站三号站台的公共电话亭接听一个电话,听取进一步指示。” “电话指令?这不符合他们以往的安全规程。”赵中校皱眉道。 “是的,我也觉得奇怪。”“影子”点头,“‘教授’非常谨慎,很少使用这种即时通讯方式。我怀疑……这可能是一个机会,也可能是个陷阱。” 荣正立刻站起身,走到墙边巨大的科隆市区地图前,目光锁定中央火车站区域。“不管是不是陷阱,这是‘夜莺’核心层首次如此急切地主动联系,并且目标直指关键军事设施。我们必须抓住这条线!” 他迅速做出决断:“‘影子’,你按时去接电话,我们会布控整个火车站区域。赵中校,你亲自带队,动用我们最精干的行动组,便衣混入人群。信号侦听组,全力追踪这个电话的来源,哪怕只有几秒钟,也要给我锁定的可能!” “是!”赵中校和女军官同时领命。 荣正看向“影子”,语气严肃:“你的任务很危险。既要获取对方的信任,套取更多关于‘夜莺’高层的信息,又要确保自身安全。如果情况不对,以自保为第一要务,我们会立即行动。” “明白,将军!”“影子”郑重地点了点头。 “去准备吧。”荣正挥了挥手。“影子”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办公室。 荣正重新坐回椅子上,对留下的军官们说道:“‘夜莺’沉不住气了。这说明我们的军事压力已经让他们感到恐慌,他们必须不惜代价获取有价值的情报,或者进行更大规模的破坏。这是我们顺藤摸瓜,揪出他们整个网络的最佳时机。但同时,也意味着斗争将更加残酷。” 他拿起一支红笔,在地图上中央火车站的位置画了一个圈,又在三号浮桥码头的位置画了一个圈,然后将两个圈连接起来。 “通知下去,所有相关部门,进入一级戒备状态。我们要和这位看不见的‘夜莺’先生,好好下一盘棋。看看是他啄瞎我们的眼睛,还是我们折断他的翅膀!” 办公室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都知道,一场无声却同样决定战役胜负的较量,已经在科城的夜色中悄然展开。 前方的钢铁洪流需要畅通无阻的后方,而荣正和他的情报网,就是守护这后方生命线的暗夜利剑。 寻找“夜莺”,清除“鼹鼠”,成为了渡河战役前夕,最为紧迫和关键的任务。 第469章 车站迷踪 次日中午十一时三十分。 科城火车站,这座往日繁忙的交通枢纽,在战火洗礼后显得颇为萧条。 大部分长途列车已经停运,只有少数维持城内交通的短途列车和运送军事物资的军列偶尔进出。 大厅里行人稀疏,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灰尘混合的味道。 破损的玻璃窗尚未完全修复,用木板钉着,阳光从缝隙中射入,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道道光斑。 穿着普通工人服装的“影子”,压低了帽檐,混在稀疏的人流中,不紧不慢地走向三号站台。 他的心跳比平时略快,但脸上没有任何异常,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视着周围。 他看到了扮成清洁工、正在慢吞吞擦拭栏杆的赵中校手下,看到了坐在长椅上假装看报纸的行动组员,也看到了推着售货车、眼神却异常锐利的小贩。 整个火车站,看似平静,实则已经布下了一张无形的网。 他走到三号站台尽头那个略显偏僻的公共电话亭旁,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靠在旁边的柱子上,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一根点上,仿佛在等车。 他的目光扫过站台上的挂钟,时针正缓缓指向十二点。 与此同时,在火车站对面一栋被部分炸毁、但经过清理的办公楼内,荣正将军亲临临时设立的前线指挥点。 房间的窗户用厚厚的帆布遮挡,只留下几个观察孔。 几台无线电侦测设备正在运行,技术人员戴着耳机,紧盯着闪烁的屏幕和跳动的指针。 赵中校站在荣正身边,拿着望远镜,透过观察孔紧盯着车站方向。 “所有单位报告位置。”赵中校对着手持式步话机低声说道。 “一组就位,控制大厅出入口。” “二组就位,分散在站台各处。” “三组就位,外围街道已封锁。” “技术组,信号捕捉准备完毕。” 荣正点了点头,目光沉静。 他知道,对方选择火车站这种人流复杂、易于逃脱的地点,并且使用风险较高的电话联系,本身就充满了不确定性。 站台上,“影子”手中的烟刚刚燃到一半,站台挂钟的指针终于重合,指向了十二点整。 几乎在秒针跳过十二点的瞬间,电话亭里那台老旧的黑色电话,骤然响起了刺耳的铃声! “铃铃铃——” 铃声在空旷的站台上显得格外突兀,瞬间吸引了附近寥寥几名旅客的注意。 “影子”掐灭烟头,没有任何犹豫,推开电话亭的玻璃门,走了进去,拿起了听筒。 “喂?”他模仿着略带本地口音,声音平稳。 听筒里传来一个经过明显失真处理、分辨不出年龄性别的电子合成音,语速很快:“听着,你只有三十秒。三号浮桥码头,我们需要守卫分布图和夜间探照灯的盲区资料。明天凌晨四点,把东西放在圣马教堂南侧墓园,从左数第三块刻有天使雕像的墓碑下。你会收到下一步指令和报酬。重复任务地点和时间。” 这个声音和指令的简洁、高效,让“影子”心中一凛。对方极其谨慎,甚至不给他任何套话的机会。 “明白。三号码头图纸,圣马教堂墓园,凌晨四点,天使墓碑。” “影子”清晰地重复了一遍,试图拖延哪怕一两秒钟,为外面的技术组争取时间。“但是,三号码头守卫很严,图纸不好弄,我需要更具体的……” “你只有三十秒!做不到,或者出错,你知道后果!” 那个电子音冰冷地打断了他,没有丝毫感情,“时间到。” “咔哒”一声,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整个通话过程,不到二十五秒。 “影子”放下听筒,手心微微出汗。他走出电话亭,若无其事地朝着与来时相反的方向走去,这是预先约定的安全撤离信号。 对面楼内的指挥点,气氛紧张。 “怎么样?追踪到了吗?”赵中校急切地问向负责信号侦听的技术组长。 技术组长懊恼地一拍机器:“将军,时间太短了!信号源经过多次跳转和加密,我们只锁定了大致区域——在城西的老工业区,范围太大了,至少覆盖了十几个街区!无法精确定位到具体建筑!” 荣正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如果“夜莺”这么容易被抓住尾巴,也不会活跃到现在了。 他更关注的是对方下达的指令。“圣马教堂墓园……凌晨四点……这是个死信箱交接点。他们不信任‘影子’,或者是在试探。交给‘影子’的任务是虚假的,真正的目的,是观察我们是否会去墓园布控,从而判断‘影子’是否暴露。” 赵中校立刻反应过来:“那我们怎么办?不去布控,可能会失去抓住他们取信人的机会;去布控,又可能打草惊蛇,导致‘影子’暴露,甚至让‘夜莺’察觉我们已经盯上他们了。” 荣正沉思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布控!但要换一种方式。‘夜莺’狡猾,我们就要比他们更狡猾。” 他迅速下达指令:“赵中校,你立刻安排两组人。第一组,明线,装作普通的巡逻队,在凌晨三点至五点期间,加强对圣马教堂周边的巡逻频率,尤其是墓园附近,要让他们‘无意中’发现我们的存在。” “第二组,暗线,挑选最精干的侦察兵,携带远程观察设备,提前潜入教堂钟楼和墓园对面合适的制高点,进行隐蔽监视。不要靠近墓园,只负责观察,记录任何接近指定墓碑的可疑人物和行为,尤其是观察是否有人也在远处监视墓园的情况。我要知道,到底是谁在看着这场戏。” “另外,”荣正看向地图上的城西老工业区,“虽然没能精确定位,但范围已经大大缩小。通知我们在那个区域的潜伏人员和外线侦察员,加强对该区域的秘密排查,重点注意那些有独立电源、位置隐蔽、近期有异常人员或信号活动的废弃工厂、仓库或地下室。‘教授’很可能就藏在那里。” “是!我马上去安排!”赵中校领命,立刻开始布置。 荣正走到观察孔前,看着远处渐渐恢复“正常”的火车站,目光深邃。这次短暂的电话接触,虽然没能直接抓住“教授”,却让“夜莺”进一步暴露了他们的行动模式和警惕性。 对方在试探,他也在试探。 这是一场斗智斗勇的心理战,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 “通知‘影子’,任务照常进行,但他不需要准备真实的码头图纸,我们会给他一份精心设计的、看似真实实则包含致命错误信息的‘诱饵’。 让他按计划放置,然后正常撤离。告诉他,自身安全第一,我们会保护好他。”荣正对身边的副官吩咐道。 副官记录后立刻去传达。 荣正知道,在圣马教堂墓园,即将上演的,将不是简单的交接,而是一场互相试探的暗战。 他抛出了诱饵,就看隐藏在最深处的“夜莺”,是否会忍不住啄食,以及在啄食的过程中,会露出多少破绽。 他必须耐心,必须比对手更有耐心。清除后方隐患,保障渡河战役顺利进行的重任,让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夜幕下的科城,情报的硝烟,远比战场上的更加诡异和致命。 第470章 顺藤摸瓜 圣马教堂的钟楼指针,在黑暗中缓缓指向凌晨四点。 墓园里一片死寂,只有早春的寒风吹过枯枝和残破墓碑,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月光被薄云遮蔽,光线昏暗,能见度极低。 按照荣正的部署,一队明显增加了巡逻频次的北军士兵,打着哈欠,用手电筒漫无目的地扫过墓园的铁栅栏,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这是故意展示给可能存在的监视者看的“明线”。 而在更高的教堂钟楼内部,以及墓园对面一栋无人居住的破败公寓楼顶层,北军最精锐的侦察兵,披着伪装网,借助先进的微光夜视仪和远程摄像设备,如同凝固的雕塑,无声地监视着墓园的每一个角落,特别是那块指定的、刻有天使雕像的墓碑。 他们是“暗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墓园内外除了风声和偶尔巡逻队的手电光柱,没有任何动静。 凌晨四点十分,四点二十分,四点三十分……目标墓碑周围,始终空无一人。 就在钟楼内的观察员几乎要认为对方不会出现时,他的耳机里传来了对面公寓楼观察点低沉而清晰的声音:“注意,墓园东南角,靠近河边围墙的灌木丛,有异常动静。不是人,是只……狗?一条黑色的野狗,嘴里好像叼着什么东西。” 钟楼观察员立刻将夜视仪转向东南角。果然,一条瘦骨嶙峋的黑色野狗,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嘴里衔着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小物件。 它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熟练地小跑到那块天使墓碑下,用爪子刨了一个浅坑,将油布包埋了进去,再用泥土和落叶匆匆掩盖,随后迅速原路返回,消失在灌木丛中。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干净利落,而且利用了动物,完全规避了任何人类直接暴露的风险! “目标未直接出现,使用动物传递。重复,使用动物传递信息。”观察员立刻向后方指挥点报告。 一直在临时指挥点等候消息的荣正和赵中校,接到报告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和一丝兴奋。 “果然狡猾!用野狗传递,就算我们抓住狗,也追查不到人。”赵中校说道。 荣正却摇了摇头:“不,这恰恰暴露了更多。第一,他们确实在远处监视,看到了我们的‘明线’巡逻,所以更加谨慎。第二,能如此熟练地驱使动物传递信息,说明这个传递点可能不是临时启用,而是他们一个相对固定的、经过训练的联络渠道。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那条狗来的方向,以及它消失的方向,和我们锁定的城西老工业区信号源大致区域,是吻合的!” 他立刻走到城西区域的详细地图前,手指沿着墓园东南角、河边围墙、再到老工业区划了一条线。 “命令暗线观察组,不要惊动那条狗,但要尽全力远距离跟踪它的大致逃离方向!通知在城西老工业区待命的所有外线侦察员,重点排查这个方向延伸过来的区域,特别是靠近河岸、便于隐蔽和与控制动物相关的废弃建筑!” 时间来到拂晓前最黑暗的时刻。 城西老工业区,这里遍布着在战前轰炸中受损或被废弃的工厂和仓库,断壁残垣,如同巨兽的骸骨,在夜色中显得阴森可怖。 多名北军外线侦察员,如同幽灵般在这些废墟间穿行,根据指挥点不断更新的指令,缩小着排查范围。 其中一名代号“山猫”的资深侦察兵,沿着河岸一带搜索。 当他接近一个挂着破烂“金属”标志的零配件仓库时,敏锐地注意到了一些不寻常的细节:仓库看似废弃,但其后方一个隐蔽的通风口处,有极其微弱的热源逸出,而且仓库周围几乎没有野狗或其他小动物活动的痕迹,这与周边区域的情况截然不同,仿佛有什么东西让动物本能地远离这里。 “山猫报告,发现可疑目标,‘金属’零配件仓库。观察到异常热源和生物活动迹象。请求进一步指示。”他压低声音,通过单兵电台汇报。 指挥点内,荣正和赵中校精神一振。 这个仓库的位置,正好符合信号源大致区域和野狗逃离方向的交汇点! “批准近距离侦察!注意安全,优先确认内部人员情况,如无把握,切勿打草惊蛇!”荣正下令。 “山猫明白。” “山猫”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靠近仓库,利用废墟的阴影掩护,贴近了一个破损的窗户。 他小心翼翼地用匕首撬开一块松动的木板,向内窥视。 仓库内部空间很大,堆满了生锈的机器残骸和杂物。 但在一个相对干净的角落,用帆布隔出了一个临时的工作区。 里面亮着一盏昏暗的蓄电池灯,隐约可见几台正在运行的无线电发报机和监听设备,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旧西装的中年男人,正背对着窗户,戴着耳机,专注地调试着机器。 在他的脚边,放着一个小巧的笼子,里面似乎关着几只用来传递信息的鸽子,而那条完成任务的黑色野狗,正温顺地趴在男人脚边,啃食着一块肉干。 “发现目标!”“山猫”强压住激动,低声报告,“确认一名男性操作员,配备多部无线电设备,有信鸽和一条黑狗。符合‘教授’特征。未发现其他守卫。” “太好了!”赵中校几乎要跳起来,“将军,动手吧!抓活的!” 荣正却显得异常冷静,他思考了几秒钟,问道:“‘山猫’,能否确认他是否正在发报?或者刚刚完成发报?” “山猫”仔细观察了一下:“设备指示灯亮着,他手放在电键上,但似乎是在监听,没有在发报。” “监听……”荣正眼中精光一闪,“他在等消息,等墓园那边是否安全的确认消息,或者等‘影子’放置的‘诱饵’是否被顺利取走的消息。现在抓捕,我们只能抓住他一个,可能无法摧毁整个网络。” 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山猫’,继续监视,记录他所有操作。赵中校,命令行动组,立刻秘密包围仓库,但要绝对隐蔽,不能让他察觉。我们等他下一次主动对外联系,或者等他的同伙出现!我们要放长线,钓大鱼!” “是!” 拂晓时分,天色微明。 仓库内的“教授”似乎结束了长时间的监听,他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怀表,然后拿起笔,在一张纸条上快速写着什么。 写完后,他小心地将纸条卷起,塞进一只信鸽腿上的小金属管内。 看到这个动作,荣正知道不能再等了。信鸽一旦放出,再想追踪就难了。 “行动!” 命令一下,早已埋伏在仓库四周的北军行动组如同猎豹般扑出! 两名队员用破门锤猛地撞开仓库侧门,另外几名队员同时从窗户突入! “不准动!举起手来!” 第471章 渡河总攻开始 “教授”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呆了,他下意识地要去掏藏在腰间的手枪,并试图打翻桌上的设备,但“山猫”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窜出,一个干净利落的擒拿,瞬间将他按倒在地,卸掉了武器。 另一名队员迅速控制住了信鸽和那条受惊龇牙的黑狗。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干净利落。 荣正和赵中校快步走入仓库。 赵中校立刻指挥技术人员接管和检查所有无线电设备,试图从中找到更多联系名单和密码本。 荣正走到被反铐双手、面色惨白但依旧强作镇定的“教授”面前,说道:“‘教授’先生,或者我该称呼你的真名,穆勒博士?军事情报局通讯专家。” 穆勒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冷漠:“你们抓到我,什么也得不到。” “是吗?”荣正拿起他还没来得及放出的那张纸条,展开,上面是一串加密代码和另一个地址。 “这是给你下一个联络点的指令?告诉我们,这个地址是哪里?‘夜莺’在科城的负责人是谁?” 穆勒闭上了眼睛,一言不发。 荣正也不着急,他环顾了一下这个简陋却功能齐全的通讯中心,对赵中校说:“仔细搜查,每一张纸片,每一个频率记录都不要放过。另外,把他和那条狗,还有鸽子,分开关押,严密看守。我们需要他脑子里装着的,整个‘夜莺’网络的结构图。” 他蹲下身,平视着穆勒:“穆勒博士,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明白,你们的失败已经注定。为你自己,也为你的家人考虑一下。合作,是你唯一的出路。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 说完,荣正站起身,不再看穆勒。 他知道,撬开这种受过专业训练、意志坚定的间谍的嘴,需要时间和策略,但抓住了“教授”这个关键节点,就等于抓住了撕开“夜莺”网络的线头。 科城内的暗战,取得了决定性的突破。 后方的威胁,虽然尚未完全清除,但最锋利的那颗毒牙,已经被拔掉了。 顺着这条线,很快将潜伏的“夜莺”一一揪出,渡河战役的后方,固若金汤。 ………… 三天后。 黎明前的黑暗浓重如墨,来河奔腾的流水声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喧嚣,仿佛一头被束缚的巨兽在低沉咆哮。 东岸,北军庞大的进攻阵容如同蛰伏的钢铁丛林,在夜幕下无声地展开。 坦克、火炮、运兵车、以及成千上万的步兵,全都屏息凝神,等待着总攻的信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柴油味、金属的冰冷气息,以及一种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紧张。 三号浮桥码头区域,是工兵部队预设的重点渡河点之一。 此刻,这里成为了整个战役初期最关键的焦点。 工兵旅旅长周大刚上校,一个皮肤黝黑、手掌粗糙如同砂纸的汉子,正蹲在一段临时垒起的沙袋工事后,借着微光最后一次检查着摊开在膝盖上的浮桥架设流程图。 他的身边,是已经准备就绪的工兵弟兄们,以及堆积如山的浮舟、钢梁、桥板等架桥材料。 “都再检查一遍装备!救生衣!工具!对讲机!” 周大刚的声音嘶哑,但穿透力极强,“一会儿信号弹一亮,日耳曼佬的炮弹就会像雨点一样砸过来!咱们的任务,就是用最快的速度,把桥给我架到河对岸去!哪怕是用人命填,也要把这条通道给我打通!听明白没有?” “明白!”周围的工兵们压低声音回应,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他们知道,自己是整个渡河战役的先锋,也是最危险的靶子。 就在此时,三发红色的信号弹,拖着耀眼的尾迹,如同死神的请柬,猛地从后方指挥部方向升上天空,撕裂了沉寂的夜幕! 总攻开始了! 几乎在信号弹升空的同一瞬间,来河西岸的日耳曼防线,如同被惊醒的火山,骤然喷发出无数道炽热的火舌! 机枪、迫击炮、榴弹炮、以及各种口径的反坦克炮,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朝着东岸所有可能的渡河点,尤其是像三号码头这样的重点区域,疯狂地覆盖过来! “轰!轰!轰!!” “咻——咻——!” “哒哒哒哒哒——!” 炮弹爆炸的巨响瞬间连成一片,震得大地剧烈颤抖。 灼热的气浪裹挟着弹片和碎石,如同风暴般席卷东岸滩头。火光映红了天空和河面,浓烈的硝烟味呛得人几乎窒息。 “工兵!第一突击队!上!”周大刚声嘶力竭地大吼,第一个跃出了工事。 早已等待多时的工兵们,立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冒着迎面而来的弹雨,扛着沉重的浮舟和构件,怒吼着冲向冰冷刺骨的莱茵河水! “快!快!把浮舟推下去!” “连接销!快敲紧!” “火力掩护!火力掩护!” 场面瞬间变得极其混乱和惨烈。 敌人的炮弹不断在河岸和浅水区爆炸,掀起巨大的水柱和泥浪。 不断有工兵被直接命中,或被横飞的弹片击中,鲜血瞬间染红了河水。 浮舟被炸碎,刚搭起一点的桥体被炸断,破碎的木材和扭曲的金属四处飞溅。 “二班!补上去!把缺口堵住!” “医务兵!这里有人受伤!” “妈的!狗日的炮火太猛了!” 周大刚在齐腰深的水里,一边奋力指挥,一边亲自扛起一根钢梁,试图稳定一段被炸得摇晃的桥体。 冰冷的河水浸透了他的军装,子弹和弹片不时从他身边呼啸而过,但他仿佛毫无察觉。 “旅长!小心!”一名年轻的工兵猛地将周大刚扑倒在水里。 “轰!”一发迫击炮弹就在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附近爆炸,激起的水浪劈头盖脸地砸下。 周大刚吐掉嘴里的泥水,拉起那个救了他的年轻士兵,发现他的后背被弹片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直流。 “医务兵!把他拖下去!” “旅长……我……我还能行……”年轻士兵脸色苍白,还想挣扎。 “执行命令!”周大刚不容置疑地吼道,随即转身继续投入混乱的架桥工作。他知道,每一秒钟,都有人在牺牲。 第472章 生死渡口 与此同时,在北军东岸的炮兵阵地上,报复性的炮火也开始发出怒吼。 无数炮弹划破夜空,带着凄厉的尖啸,砸向西岸敌人的火力点,试图压制对方的炮火,为工兵争取宝贵的时间。 天空中,北军的“野马”机群也呼啸而至,冒着敌人密集的防空火力,俯冲扫射和投弹,重点攻击西岸暴露的炮兵阵地和机枪堡垒。 然而,敌人在西岸经营已久的防线异常坚固,很多工事都是半地下或永久性的钢筋混凝土结构,北军的炮火和空袭虽然造成了一定压制,但无法完全摧毁。 火力依旧凶猛。 架桥进度异常缓慢,伤亡数字直线上升。 周大刚看着在炮火中不断损毁、又不断被修复的浮桥,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弟兄,心急如焚。 按照这个速度,在天亮前根本不可能完成架桥,而一旦天亮,失去夜幕掩护的工兵和后续等待渡河的部队,将成为敌人炮火和机枪更完美的靶子。 “不行!不能这样硬顶了!”周大刚对着身边同样浑身湿透、满脸烟尘的参谋长吼道,“日耳曼佬的火力点太刁!我们的炮火很难完全清除!必须改变策略!” 他快速观察着河面和对岸的火力分布,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组织敢死队!乘坐小艇和冲锋舟,强行渡河,进行渗透突击!不需要太多人,目标是打掉或者干扰那几个对我们架桥威胁最大的重机枪和反坦克炮阵地!为我们争取哪怕十五分钟的时间!” 参谋长一愣:“旅长!这太危险了!几乎是送死!” “顾不了那么多了!不拔掉那几个钉子,我们全都得死在这里,桥也架不起来!我去!”周大刚说着就要去拿靠在沙袋上的ak-47。 “旅长!你不能去!指挥部需要你!”几名军官死死拉住他。 “那我去!”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的工兵营长站了出来,“一营的!是爷们的,跟我上!坐‘水鸭子’,摸到对岸,端了狗日的机枪窝!” 很快,一支由二十多名水性好、战斗经验丰富的工兵组成的敢死队集合完毕。 他们只携带轻武器和爆破器材,登上了几艘马力强劲的小型冲锋舟。 “兄弟们!能不能让坦克开过去,就看咱们的了!出发!” 营长一声令下,几艘冲锋舟如同离弦之箭,冲出东岸的混乱,借着硝烟和尚未完全褪去的夜色掩护,开足马力,朝着炮火最密集的西岸冲去! 敌人的火力立刻被这支突然出现的敢死队吸引,部分机枪和步枪调转枪口,子弹如同雨点般打在冲锋舟周围的水面上,溅起无数水花。 不断有冲锋舟被击中,士兵落水,但剩下的依旧义无反顾地向前冲! 这悲壮而决绝的突击,果然在一定程度上干扰了西岸敌人的火力,特别是几个视野良好的重机枪阵地,不得不分心对付近在咫尺的威胁。 虽然敢死队几乎全军覆没,只有寥寥数人成功登岸,并陷入了更残酷的近战,但他们用生命为东岸的架桥工作,赢得了极其宝贵的喘息之机! “快!趁现在!加快速度!”周大强忍着悲痛,嘶哑着嗓子催促着工兵们。 浮桥,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一寸,艰难地向着死亡笼罩的西岸延伸。 河水已经被染成了淡淡的红色,浮桥的每一块桥板,似乎都浸透了工兵们的鲜血。 这场强渡莱茵河的血战,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最惨烈、最残酷的消耗阶段。 能否在天亮前架通这条生命线与死亡线,决定着无数人的命运,也决定着整个战役的走向。 ………… 另一战线上。 硝烟混合着晨雾,低低地笼罩在河面上,刺鼻的味道令人作呕。 十几艘被打得千疮百孔的冲锋舟和橡皮艇歪斜地搁浅在岸边,河水不断冲刷着艇身和散落在浅水区的士兵遗体,将一抹抹暗红带入浑浊的激流。 第一波成功冲上西岸的北军步兵,大约一个加强连的兵力,在付出了超过三分之一伤亡的代价后,此刻正依托着几个巨大的弹坑、一段被炸塌的堤坝残骸以及德军废弃的前沿战壕,建立了一个纵深不足百米、宽度仅有两三百米的极其脆弱的桥头堡。 军衔最高的指挥官是步兵第三师七团一营营长,刘锋少校。 他半张脸被硝烟和鲜血糊住,左臂简单包扎着,渗出的鲜血已经凝固。他半蹲在一个弹坑里,手中的ak-47枪口还冒着缕缕青烟。 “清点人数!报告伤亡!弹药情况!”刘锋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变形,对着身边同样狼狈不堪的通信兵吼道。 通信兵趴在弹坑边缘,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前方弥漫的烟雾,一边快速回答:“营长!还能动弹的,不到八十人!伤亡主要集中在登陆的时候。弹药消耗很大,尤其是手榴弹和机枪子弹!反坦克火箭筒只剩两具了!” 刘锋的心沉了下去。八十人,要守住这个滩头,等待后续部队和重武器过河,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抬头看了看河对岸,工兵们还在炮火中拼命延伸浮桥,但进度缓慢。而西岸正面和两翼,敌人的反击已经开始组织。 “都听好了!”刘锋对着周围能听到他声音的士兵们喊道。 “我们就是钉在这里的钉子!一步也不能退!浮桥没通之前,后面兄弟们的命,就攥在咱们手里!机枪手,占据左翼那个塌了一半的机枪巢!火箭筒小组,给我盯死正面可能出现的敌人装甲车!其他人,加固工事,节省弹药!” 他的话音刚落,敌人的第一波反击就到了!大约一个排的敌人士兵,在mg-42机枪的掩护下,从正前方一片残破的建筑废墟后冲了出来,高喊着“hurra!”,发起了冲锋! “敌人上来了!正前方!距离一百五!自由射击!”刘锋大吼一声,率先探出身,手中的ak-47喷吐出愤怒的火舌。 “哒哒哒!哒哒哒!” 清脆连贯的射击声瞬间在狭小的桥头堡阵地上响成一片。 第473章 桥架好了 北军士兵们利用ak-47的射速优势,形成了密集的拦阻火力。 冲在前面的几名敌人士兵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的墙壁,纷纷倒地。 但敌人的mg-42机枪立刻还以颜色,那特有的撕裂布匹般的咆哮声压过了ak-47的射击,子弹如同镰刀般扫过北军阵地,打得泥土飞溅,压得士兵们抬不起头。 “压制那挺机枪!”刘锋对着自己的机枪手吼道。 北军的通用机枪也开始怒吼,与敌人的mg-42展开了对射。子弹在空中交错飞舞,发出尖锐的呼啸。 “营长!右翼!右翼有动静!”一名眼尖的士兵惊恐地喊道。 刘锋猛地转头,只见右翼的河滩灌木丛中,出现了几个低矮的身影,伴随着柴油引擎的轰鸣——是三辆敌人sd.kfz. 251半履带装甲车! 车顶的mg-34机枪正朝着阵地疯狂扫射,更可怕的是,后面似乎还跟着步兵! “火箭筒!右翼!打掉那些铁皮罐头!”刘锋声嘶力竭地喊道。 仅存的两名火箭筒手,扛着沉重的“铁拳”,在战友们的拼死掩护下,试图瞄准高速接近的装甲车。 但敌人的火力太猛,一名火箭筒手刚站起身,就被装甲车上的机枪子弹击中胸口,倒地牺牲。 另一名火箭筒手也被压制在弹坑里,无法有效瞄准。 “妈的!”刘锋眼睛都红了,他抓起身边一枚长柄手榴弹,对着通信兵喊道,“火力掩护我!”说完,他就要跃出弹坑,做自杀式冲锋。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了熟悉的、令人振奋的引擎呼啸声! 两架北军的“野马”战斗机,如同神兵天降,从低空掠过,机翼下的火箭弹如同冰雹般砸向那三辆敌人半履带车和其后的步兵! “咻——轰!轰!轰!” 火箭弹的精准打击瞬间将两辆半履带车炸成了燃烧的火球,剩下一辆也被击伤,仓皇倒车。 跟进的敌人步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空中打击炸得人仰马翻,攻势为之一滞。 “是空军!空军兄弟来了!”阵地上幸存北军士兵发出了劫后余生的欢呼。 刘锋也松了一口气,瘫坐回弹坑里,大口喘着粗气。空军的及时支援,为他们赢得了宝贵的喘息时间。 然而,危机远未解除。正面的德军步兵虽然被击退,但更多的敌人正从纵深阵地调集过来。炮弹开始更加密集地落在狭小的桥头堡上, 显然敌人决心不惜代价,要将这颗钉子拔掉。 “营长!弹药快打光了!” “伤亡还在增加!” “浮桥!浮桥还要多久?!”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 刘锋看着身边越来越少、且大多带伤的士兵,又看了看河对岸依旧在炮火中缓慢延伸的浮桥,一股绝望感涌上心头。 他知道,他们可能等不到浮桥贯通的那一刻了。 “兄弟们!”刘锋挣扎着站起来,举起了手中刺刀已经上好ak-47,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看来,咱们是等不到坦克过河了!但是,咱们不能白死!就算死,也要多拉几个敌人垫背!让后面的兄弟知道,咱们七团一营,没有孬种!准备白刃战!” 残存的北军士兵们沉默着,纷纷检查了步枪上的刺刀,或将工兵锹握在手中,眼神中燃烧着最后疯狂的战意。他们已经做好了与阵地共存亡的准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河对岸突然传来了更加密集、更加沉重的炮火轰鸣! 这一次,炮火并非覆盖滩头,而是向着西岸敌人的纵深阵地和炮兵阵地进行了毁灭性的延伸射击! 同时,天空中出现了更多的“野马”战机,它们如同猎鹰般扑向敌人的后方集结点和指挥所。 通信兵手中的步话机突然传来了夹杂着强烈电流干扰、但依旧能分辨的声音:“……桥头堡……坚持住!浮桥……即将贯通!重装部队……马上过河支援!重复……坚持住!” 刘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猛地扑到弹坑边缘,向河对岸望去。只见在付出了惨重代价后,那条由鲜血和生命铺就的浮桥,终于如同一条受伤的钢铁巨蟒,顽强地延伸到了西岸滩头,与陆地连接在了一起! 虽然桥身依旧在炮火中摇晃,多处受损,但通道,终于被打通了! “兄弟们!桥通了!我们的坦克要过来了!坚持住!最后的时刻!杀!” 刘锋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震天的怒吼,仿佛要将所有的绝望和疲惫都吼出去。 残存的北军士兵们爆发出最后的斗志,用所剩无几的弹药,向着再次试图冲上来的敌人,倾泻出复仇的子弹。 希望,如同穿透厚重硝烟的第一缕阳光,虽然微弱,却真实地照进了这片死亡滩头。 决定来河战役命运的关键一环,终于被这支血染滩头的先锋部队,用巨大的牺牲,硬生生地叩开了。 第474章 大纵深推进 河西岸,刚刚建立并巩固的北军前进指挥部。 农庄的地下室原本是储存葡萄酒和粮食的地方,此刻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未散尽的硝烟以及浓烈的咖啡因味道。 空间狭小,顶部吊着一盏摇晃的瓦斯灯,昏黄的光线映照着墙壁上巨大的军事地图和几张疲惫而亢奋的脸。 张定国站在地图前,他刚刚渡过浮桥,踏上来河西岸的土地。 王汉、马山、薛司以及几位前线集团军司令官聚集在他周围,人人身上都带着征尘,但眼神锐利如鹰。 “汇报情况。”张定国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在地下室内回荡。 王汉首先上前,他的额角还贴着纱布,但精神矍铄,语气带着胜利后的亢奋:“北帅!我第一装甲集团军先头部队,第101‘钢铁猛虎’师主力已全部渡过河!正在滩头阵地后方集结,补充油弹。工兵部队正在全力加固浮桥,并紧急架设第二、第三座辅助浮桥,提升通行效率!敌人滩头防线已被我彻底粉碎,其残部正向后方溃退!” 张定国点了点头,目光投向地图上代表德军纵深防线的密密麻麻的符号:“敌人撤退时的抵抗力度如何?是溃败,还是有组织的后撤?” 负责正面攻击的步兵第三师师长回答道:“报告北帅,敌军抵抗依然顽强,尤其是在撤退途中,利用沿途村镇和预设工事进行节节抵抗,并广泛布设地雷和障碍物,迟滞我军推进。其炮兵也在持续进行骚扰性射击。可以判断,并非全线溃败,而是有计划地向其后方的‘齐格飞防线’核心地带收缩。” 马山接过话头,他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但依旧清晰:“空军方面,我军已完全掌握河两岸五十公里内的制空权。 “‘捕燕网’战术效果显着,me-262机群已不敢轻易升空与我军争夺制空权。侦察机发现,敌人正在纵深地带,特别是通往鲁工业区和克福的方向,加紧调动兵力,包括观察到有列车运送重型坦克的迹象。 其‘复仇武器’v-1飞弹的发射阵地也有活跃迹象,部分前线机场遭到其零星攻击,但损失不大。” 薛司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海军舰队已按计划前出至来河下游,舰炮射程可以覆盖沿岸部分敌人纵深目标,今日上午已对敌军两个疑似集结地和一处交通枢纽进行了炮火急袭,效果良好。河面安全目前由我内河巡逻艇部队负责。” 张定国默默听着,手指在地图上从来河滩头向西南、正西、西北三个方向缓缓移动。 局势明朗,但危机并存。渡河成功只是第一步,敌人主力尚存,并且退守到了更加坚固的预设防线。 他们像一只收缩起来的刺猬,等待着北军撞上去。 “诸位,我们踏过了来河,但这只意味着我们敲开了日耳曼的大门。” 张定国转过身,面对众将,语气凝重。 “门后的主人,并未放弃抵抗,反而聚集起了更多的力量。我们面前,至少有两条,甚至三条通往其心脏地带的道路,每一条都必然布满荆棘和陷坑。” 他指向地图西南方向:“这条路,直指萨盆地和铁矿区,工业资源丰富,但地形复杂,山地丘陵众多,利于防守。” 他又指向正西方向:“这条路,通往登高地,历史上曾有过惨烈的教训,地形同样崎岖,森林密布。” 最后,他的手指移向西北:“这条路,沿着来河左岸北上,直扑鲁工业区,这可是日耳曼的工业心脏! 这里地势相对平坦,利于我军装甲部队发挥,但必然是敌人重兵布防之地,攻坚难度极大。” 王汉立刻说道:“北帅,我建议主力直扑鲁城!拿下鲁城,就等于打断了日耳曼的脊梁!我的坦克集群需要开阔地带!那些山地丘陵,交给步兵去啃!” 步兵第三师师长却持有不同意见:“王司令,鲁城方向必然是敌军防御最强点,正面强攻,伤亡恐怕难以承受。是否可以考虑西南方向,虽然地形复杂,但敌军防御相对薄弱,我们可以出奇制胜,迂回包抄?” 马山在无线电里补充道:“无论选择哪条主攻方向,空军的支援都可以保障。但需要明确主要突击地段,以便集中力量进行战场遮断和对地支援。” 薛司也说道:“海军舰炮可以有效支援沿河推进的部队,但如果主力深入内陆,我们的支援力度会下降。” 将领们各抒己见,地下室内争论声渐起。 张定国没有立刻表态,他听着众人的分析,目光深邃。 他知道,这是一个关键的战略抉择,影响着整个战局的进程和无数将士的生命。 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你们的分析都有道理。鲁城是经济命脉,必须拿下。但正面强攻,确实代价高昂。西南方向可以迂回,但进度可能缓慢,会给敌人更多调整防线的时间。” 他走到地图前,拿起红色铅笔,在代表鲁城的位置画了一个巨大的圆圈,然后,又在西南方向和鲁成之间,画了一个迂回的箭头。 “我们的主要目标,毫无疑问,是鲁城!必须尽快拿下,瘫痪其战争潜力!” 他的笔尖重重地点在鲁城上。 “但是,我们不能只用蛮力。”他的笔沿着那条迂回箭头移动,“王汉。” “在!”王汉挺直身躯。 “你的装甲集团军,主力不必立刻强攻鲁尔外围坚固防线。我给你四十八小时休整和补充。之后,你部以‘钢铁猛虎’师为先锋,配属强击工兵和额外炮兵,沿着来河左岸,向西北方向,做出全力猛攻鲁城的姿态!要打得狠,打得像真的一样,牢牢吸住敌人鲁城防区的主力!” 张定国的笔锋陡然一转,指向西南方向。 “同时,步兵第三、第五集团军,配属部分轻型装甲部队,由我亲自指挥,秘密向西南方向机动!我们不过早暴露战略意图,初期只进行试探性攻击,让敌人误判我们只是在进行战术牵制。一旦王汉在鲁城方向吸引了敌人主力,我们这支‘西南集群’立刻转为真正的攻击前锋,沿着萨盆地边缘,高速向东北方向迂回!目标——直插鲁城的侧后!” 第475章 民心思变 他手中的红铅笔在地图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如同战刀般劈向鲁城的后背。 “我们要形成一把铁钳!王汉,你是钳子的正面,死死咬住敌人!我带领迂回部队,是钳子的另一臂,从侧后狠狠夹过去!我们要在鲁城,合围并歼灭敌人西线最后的主力兵团!” 这个大胆的、极具风险的双重攻击与战略迂回计划,让地下室内的所有将领都感到一阵心惊,随即是巨大的兴奋! 王汉眼中爆发出精光:“北帅!您这是要复制我们当年包抄倭人主力的战术!我明白了!我一定在正面把戏做足,把日耳曼佬的主力牢牢钉死在阵地上!” 马山立刻回应:“空军将全力配合,确保主攻和迂回方向的空中安全,并加强对敌人后方交通线的封锁,阻止其调动兵力增援鲁尔!” 薛司也说道:“海军会持续对沿河推进的正面集群提供火力支援,掩护其行动。” 张定国放下铅笔,环视众将:“此战关键在于时机和协同!王汉的正面攻击必须足够猛烈,迫使敌人不断向鲁成增兵。我的迂回部队必须足够隐蔽和迅速,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完成致命一击!各部无线电静默等级提升,后勤保障必须跟上!我们要打一场漂亮的歼灭战,彻底打断日耳曼在西线的脊梁!” “是!北帅!”众将齐声领命,声音在地下室内激荡,充满了必胜的信念。 新的作战计划迅速形成并下达。来河西岸的北军这台庞大的战争机器,在经历了强渡的血腥之后,再次调整了齿轮,即将以更加凶猛和灵活的态势,向着敌人最后的核心堡垒,发出致命的钳形攻势。 决战的气息,在鲁城的上空,开始凝聚。 ……… 一星期后……… 北军“西南迂回集群”先头部队刚刚占领的,位于萨盆地边缘的临时指挥部内。 格伦镇上空笼罩着不祥的浓烟,不是来自战火,而是来自于镇外田野里熊熊燃烧的麦秸堆和几处被点燃的农舍。 空气中弥漫着谷物烧焦的糊味、木头燃烧的烟味,以及一种更深沉的、绝望的气息。 这座小镇刚刚被北军步兵第三师先头部队占领,几乎未遭遇像样的抵抗,但占领后看到的景象,却让士兵们心头沉重。 镇公所内,临时设立的指挥部气氛压抑。 张定国站在窗边,看着外面街道上惊慌失措、面黄肌瘦的平民,他们扶老携幼,拖着简陋的行李,眼神空洞而恐惧。 一些北军士兵在军官的指挥下,试图帮助扑灭镇外的火焰,但火势蔓延很快,杯水车薪。 第三师师长陈启云少将,一脸愤懑地站在张定国身后,手里拿着一份刚统计上来的初步报告。 “北帅,情况比我们预想的更糟。敌人在撤退时,执行了彻底的‘焦政策’。我们沿途经过的村庄和小镇,几乎都是这样。能带走的粮食和物资全部带走,带不走的,就地销毁!粮仓被烧,水井被投毒或填埋,桥梁被炸毁,甚至一些主要的道路也被埋设了地雷和破坏了路面!” 他指着地图上几个刚被标注的地点:“这里是格伦,之前应该是个重要的粮食中转点,但现在……您也看到了。根据我们抓到的一些没来得及撤走的敌人伤兵和当地居民的说法,要让我们‘得不到一粒粮食,喝不到一口干净水’,企图将我们拖死、饿死在进攻的路上!” 张定国沉默地看着窗外,一个年迈的日耳曼老妇人正抱着一个哭闹不止的孩子,茫然地坐在街边的废墟上。 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但紧抿的嘴角透露着他内心的波澜。 “部队补给情况如何?”张定国转过身,问道。 陈启云叹了口气:“很不乐观。我们的后勤线刚刚渡过来河,还在努力巩固。前方的消耗很大,尤其是油料和弹药。原本计划在占领区进行部分就地补充,但现在……根本不可能。” “敌人这种不计后果的破坏,严重迟滞了我们的推进速度,工兵部队不得不花费大量时间清理路障和修复道路、桥梁。照这样下去,别说按计划迂回包抄鲁城,我们自身的补给都可能出现危机。” 这时,王汉的声音通过加密无线电接了进来,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火和急躁:“大帅!我这边正面压力巨大!敌人跟疯了一样,依托工事层层阻击,反击也非常凶猛!我的坦克需要油料,炮弹消耗也极大!后勤什么时候能跟上?再这样下去,我这把‘钳子’的正面,别说吸引敌人,自己都快被磨钝了!” 马山的声音也紧随其后,带着一丝疲惫:“空军侦察确认,敌人的焦政策范围极广,不仅针对我们迂回集群的方向,王汉司令的正面也同样如此。” “我们的前线机场推进受到限制,野战机群作战半径受到挑战。另外,v-1飞弹对后方补给节点的骚扰性攻击频率在增加,虽然损失不大,但造成了不小的混乱。”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 敌人的焦策略,确实打在了北军快速突进的软肋上——漫长的后勤线和对占领区资源的依赖。 指挥部内一片沉寂,所有军官都看着张定国,等待他的决断。 继续强行军,补给压力会越来越大,可能陷入困境。 放缓脚步,等待后勤,则会贻误战机,让敌人有机会巩固鲁城防线,甚至可能识破迂回意图。 张定国走到地图前,目光扫过那片被标注为“焦土区”的广阔地域,又看了看窗外那些惶惶不安的平民。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以及无线电另一端王汉和马山的耳中。 “敌人这是要牺牲他们自己的人民,来换取战争的一线生机。他们以为,毁灭就能阻挡我们,恐惧就能让占领区成为我们的泥潭。”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冷冽,“他们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他转向陈启云:“陈师长,立刻以我的名义,发布安民告示。内容主要有三点:第一,北军到此,是为终结战争,带来秩序,而非屠杀与掠夺。第二,所有平民,只要不持械反抗,生命财产安全将得到保障。第三,北军将开仓放粮——不是抢掠,而是动用我们自身的随军粮食储备,设立粥棚,优先救济妇孺和老弱!” 陈启云一愣:“北帅!这……我们的军粮也很紧张……” 第476章 秩序与面包 “执行命令!”张定国斩钉截铁,“粮食不够,就从我的配给里扣!我们要让这些平民看清楚,是谁在毁灭他们的家园,又是谁在给他们活下去的希望!人心,比粮食更重要!” 他又看向通讯官:“记录命令,发送给全军,特别是迂回集群各部!” “一、各部队在占领区,必须严格执行纪律,严禁抢劫、虐待平民。政治部门立刻开展工作,宣传我军的政策。 二、工兵部队和后勤部门,优先级调整。在保障主要进攻路线畅通的同时,抽调力量,协助当地平民修复最基本的生活设施,尤其是水源。 三、情报部门配合,全力搜捕潜伏下来执行破坏任务的德军小股部队和特务,稳定后方。 四、通知荣正,让他动用一切宣传手段,将日耳曼当局的‘焦政策’和我们的‘救济措施’形成鲜明对比,向还未被占领的地区广泛传播!” 这一连串的命令,让指挥部内的军官们面面相觑,随即眼中露出了醒悟和敬佩的神色。 北帅这是要将计就计! 张定国最后对着无线电说道:“王汉,马山,你们听到命令了。坚持住!正面压力越大,说明我们的迂回战略越有效!” “后勤问题,我会亲自协调,优先保障你部!但你的攻击不能停,必须保持高压态势!马山,你的空军,除了军事任务,也要空投传单,让敌人士兵和民众都知道他们上层做了什么!” “是!北帅!”王汉和马山的声音重新充满了力量。 命令迅速被传达下去。很快,格伦茨巴赫镇的北军士兵们开始行动起来。 粥棚在镇中心搭建起来,热气腾腾的米粥香气,第一次压过了焦糊味。 军医们开始为受伤的平民提供简单的救治。工兵们在水源旁设立了警戒,并开始检测和修复水井。 起初,平民们还充满戒惧,不敢靠近。 但当几个胆大的孩子和实在饿得不行的老人,在士兵们尽量显得和善的示意下,喝到了热粥后,情况开始慢慢改变。 那种弥漫在空气中的绝望和对抗情绪,似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松动。 张定国站在镇公所的门口,看着这一幕,对身边的陈启云说:“看见了吗?毁灭只能带来暂时的痛苦和仇恨,但生存的希望,却能瓦解最坚固的壁垒。” “日耳曼想用焦土困死我们,我们就用人心和秩序,来开辟一条新的道路。这条路,或许比单纯的军事进攻更慢,但它的终点,将是真正的胜利。” 他目光投向西南方向,那片即将被战火和他的新策略覆盖的广袤土地。 “通知各部,稳步推进,巩固占领区。我们要让‘焦土’,在我们的脚下,重新长出希望的幼苗。这场战争,不仅仅是钢铁的碰撞,更是意志和人心的较量。” ………… 另一小镇。 北军控制下的施瓦小镇的状况,与一周前的格伦茨形成了微妙对比。 街道虽然依旧可见战火痕迹,但主要道路已经被北军工兵粗略清理过,可以通行车辆。 镇广场上,北军设立的临时救济点前排起了不算长但秩序井然的队伍,大多是妇女、儿童和老人。 他们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容器,沉默地等待着分配食物和干净的饮用水。 空气中依然有硝烟味,但更多地混合了米粥的香气和消毒药水的气味。 步兵三师七团一营三连连长赵铁柱上尉,此刻正带着一个班的士兵,在小镇边缘巡逻。 他的连队负责这个区域的治安和与当地居民的初步接触。 赵铁柱是个典型的北军基层军官,脸庞黝黑,作风硬朗,但此刻他正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具有“威胁性”,尽管这让他显得有些别扭。 “都打起精神来!眼睛放亮点!但是,没有命令,谁也不准对平民动粗,听懂没有?”赵铁柱对着身后的士兵们叮嘱道。士兵们低声回应,好奇又警惕地打量着这座异国小镇。 他们路过一片被炮火波及的果园,一个穿着破旧围裙的老妇人正在倒塌的篱笆边,试图捡拾一些未被踩烂的苹果。 她看到北军士兵,吓得立刻缩回了手,蜷缩起身子,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赵铁柱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对身边的翻译说:“告诉她,我们不会伤害她。那些苹果,她可以拿走。” 翻译结结巴巴地用语言转达了意思。老妇人惊疑不定地看着赵铁柱,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士兵,不敢动弹。 赵铁柱皱了皱眉,亲自走上前,弯腰捡起几个还算完好的苹果,用尽量缓和的动作,放到了老妇人身边的篮子里。然后他后退了几步,示意士兵们也后退。 老妇人看着篮子里的苹果,又看了看保持距离的北军士兵,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她用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句:“谢谢。” 赵铁柱没听懂,但看懂了她的表情。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带着士兵们继续巡逻。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却让赵铁柱和士兵们感受到,北帅的命令似乎真的在起作用。 然而,并非所有接触都如此顺利。当他们巡逻到镇外一个较大的村庄时,情况就复杂得多。 这个村庄同样遭到了敌人撤退时的破坏,粮仓被焚毁。 北军的救济车队刚刚抵达,正在分发粮食。 但一些村民,主要是些青壮年男子,聚集在远处,眼神阴沉地看着,既不靠近领取食物,也不离开。 “连长,你看那些人,”一名班长低声对赵铁柱说,“眼神不对劲,怕不是想搞事?” 第477章 希望的种子 赵铁柱也注意到了,他示意队伍停下,保持警戒。“先看看,只要他们不动手,我们就不动。” 这时,一个拄着拐杖、须发皆白的老村长,在几个村民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到了赵铁柱面前。 老村长会说一些简单的话语,通过翻译,双方能进行基础交流。 “军官先生,”老村长的声音沙哑而疲惫,“你们……真的只是给我们食物,没有别的要求?”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历经战乱的沧桑。 赵铁柱挺直腰板,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可信:“老先生,我们北帅有令,我军到此,是为终结战争。只要你们不拿起武器与我们为敌,我们保证你们的安全,并尽可能提供帮助。这些粮食,是我们自己从后方运来的,不是抢你们的。” 老村长浑浊的眼睛盯着赵铁柱,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可是……之前我们的军队说,你们是野蛮人,所过之处,鸡犬不留……他们还烧了我们的粮食……” “那是他们在撒谎!”赵铁柱语气加重了一些,带着一丝愤怒,“你看看,是谁烧了你们的粮仓?是谁在你们的水井里投毒?是我们,还是你们自己的军队?我们如果要抢,何必还把我们自己都不宽裕的粮食分给你们?” 他指着远处那些聚集的青壮年:“你们的人,如果愿意,可以来帮忙修复水井,清理道路。我们会提供工具,并且支付报酬——用食物或者其他的必需品。我们不需要你们为我们打仗,只需要你们能活下去,让这片土地恢复秩序。” 老村长沉默了,他回头看了看那些面黄肌瘦的村民,又看了看正在分发食物的北军士兵,以及远处那些充满敌意但也充满迷茫的青壮年。 生存的现实,往往比任何宣传都更有力量。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和叫骂声! 只见那几个聚集的青壮年中,一个情绪激动的年轻人,似乎因为饥饿和愤怒,捡起一块石头,朝着分发食物的救济点扔了过去! 虽然没有砸中人,但引起了短暂的混乱和惊呼。 “抓住他!”负责警戒的北军士兵立刻举枪呵斥,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不要开枪!”赵铁柱立刻大吼,制止了士兵们的过激反应。他快步走到那个被同伴拉住、依旧在挣扎叫骂的年轻人面前,目光严厉地逼视着他:“你想干什么?用石头砸那些给你父母、妻女分发食物的人吗?” 年轻人被赵铁柱的气势所慑,但依旧梗着脖子,激动地喊着什么。 翻译脸色难看地转述:“他说……他说我们是侵略者,是骗子……说这些食物肯定有毒,或者后面会要求我们付出更大的代价……” 赵铁柱没有立刻反驳,他转头看向老村长,又看了看周围越来越多的、眼神复杂的村民。 他知道,这是关键时刻,处理不当,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可能白费。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翻译,也对着所有能听到的村民,大声说道:“好!你们怀疑食物有毒,是吗?” 他转身走到救济点,从一个刚刚领到粥的老妇人手里,拿过那个还冒着热气的碗。 在老妇人惊恐和所有村民震惊的目光中,赵铁柱端起碗,毫不犹豫地喝了一大口! 米粥温热,带着简单的咸味,没有任何异常。 他将碗递还给吓呆了的老妇人,然后抹了把嘴,看向那个扔石头的年轻人,以及所有村民:“现在,你们还觉得有毒吗?” 现场一片死寂。那个年轻人也愣住了,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老村长颤抖着走上前,对着那个年轻人和聚集的村民,激动地说了一番话。 翻译低声对赵铁柱说:“村长在骂他们,说这些北军和以前来的军队不一样……说他们至少给了我们活路,而我们自己的人却烧了我们的家……” 赵铁柱趁热打铁,对老村长和村民们说:“我们北帅说过,战争是上层的事情,与普通百姓无关。我们要摧毁的是发动战争的机器,不是承载人民生活的土地。” “愿意相信我们,愿意一起修复家园、活下去的人,我们欢迎。仍然选择与我们为敌的,”他的目光扫过那些青壮年,语气转冷,“那就是敌人,对待敌人,我们北军也从不手软!” 恩威并施。 一部分村民,尤其是老人和妇女,开始低声哭泣,或者向着救济点挪动脚步。 那些青壮年虽然依旧沉默,但眼中的敌意明显减弱了许多,有些人甚至低下了头。 赵铁柱知道,攻心之战,绝非一日之功。但今天,在这施瓦,一颗名为“秩序”与“生存”的种子,已经随着那碗被喝下的米粥,悄然埋下。 他命令士兵们继续维持秩序分发食物,并安排人手,准备第二天就开始组织村民,修复村里那口被堵塞的水井。 消息很快通过各级指挥部,传回了张定国那里。他听着汇报,脸上没有任何得意的表情,只是对身边的陈启云说道:“告诉赵铁柱,他做得很好。但更要提醒他,和后续所有执行此类任务的部队,这只是开始。人心的收复,比攻克一座城池更难,需要更多的耐心、真诚和纪律。我们要让‘秩序与面包’,成为比‘焦土与恐惧’更强大的武器,一路指向城,指向总部。” 策略的初步成效,如同在焦土上点燃的微弱但顽强的火种,开始在北军控制的区域悄然蔓延。 第478章 后勤新策略 两周后,北军前线后勤中心。 这座位于萨盆地边缘的铁路枢纽站,一周前还是一片被敌人撤退时严重破坏的废墟,铁轨扭曲,站台坍塌,仓库被焚毁。 如今,在北军工兵部队和大量招募的当地民工日夜不停的抢修下,已经初步恢复了功能。 主要铁轨被拉直铺平,虽然通行速度受限,但已经能够接驳从来河东岸运来的物资。临时搭建的站台上,堆积着如山的木箱和麻袋,上面覆盖着防水布。 北军后勤官兵和戴着不同颜色臂章、负责不同任务的士兵们川流不息,吆喝声、车辆引擎声、火车汽笛声混杂在一起,显得异常忙碌而充满生机。 后勤总管,一位名叫孙世安的中将,正陪着张定国视察这座焕发新生的枢纽站。孙世安年纪约莫五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脸上带着长期劳心劳力的疲惫,此刻却更多是兴奋。 “北帅,您看,”孙世安指着一列刚刚卸完物资、正在挂载空车皮准备返回东岸的火车,“这是我们新实施的‘循环运输法’。利用一切可用的回空车皮,将前线缴获的、或者就地收集的可利用物资,比如损坏的武器零件、废弃的金属、甚至敌人留下的军服,运回后方兵站进行修复或再利用。虽然单次运量不大,但积少成多,大大减轻了后方纯输出的压力。” 张定国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些正在被装车的、分类整齐的“废品”:“很好。战争打的就是后勤,能省一点,前线的压力就小一分。就地补充的情况怎么样?” 孙世安立刻引着张定国走向车站旁一片新开辟的区域,那里搭建着几个巨大的帐篷,上面挂着“军民合作物资收集点”的牌子。帐篷外,一些当地平民正排着队,他们手里拿着各种东西——旧铜器、铝锅、甚至是一些从战场上捡来的子弹壳。 北军后勤士兵正在对这些物品进行登记、称重,然后根据一份公开悬挂的价目表,支付给平民相应的报酬——主要是食物、食盐、火柴等生活必需品,偶尔也有一些北军发行的、可在占领区特定商店兑换物品的临时军票。 “北帅,这就是我们根据您的指示,设立的‘以物易物’点。” 孙世安介绍道。 “我们不需要他们直接为我们服务,而是通过公平交易,获取我们需要的金属、皮革等原材料。这些材料,一部分运回后方,一部分就地由我们跟随的流动修理所和小型兵工厂使用,用来修复枪械、打造工具,甚至制造简单的零部件。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很多平民,尤其是那些失去了土地和生计的,非常愿意用这些他们用不上的东西来换取急需的食物。” 张定国走到一个正在用几个旧铜烛台换取一袋面粉的老妇人面前,通过翻译问道:“老人家,你觉得这样交换公平吗?” 老妇人有些拘谨,但还是小声回答:“公平……比黑市上换到的多……至少,我和小孙子这个星期不会饿肚子了。” 张定国微微颔首。这时,一名负责当地民政事务的年轻军官跑来,向孙世安和张定国敬礼后报告:“北帅,孙将军,刚刚接到格伦镇的报告,有十几名当地木匠和泥瓦匠,主动找到我们的军代表,表示愿意接受雇佣,参与修复镇里的房屋和一座被炸毁的小桥,报酬只需要提供每日两餐和一些基本的工具材料。” 孙世安眼睛一亮:“哦?他们主动要求的?” “是的!据军代表说,起初他们也很犹豫,但看到我们确实在分发粮食,也没有骚扰平民,而且之前我们工兵帮他们修复了水井,他们就……就尝试着提出了请求。” 张定国脸上露出了这些天来罕见的、一丝真正的笑意。 他对孙世安说:“看到没有?孙将军。当我们给予生存的希望和基本的尊严时,人心就会开始转向。这种主动的合作,其产生的价值,远比我们强行征用要高得多,也稳定得多。” 他转向那名年轻军官:“批准他们的请求。按照我们制定的标准,给予合理的报酬,不仅仅是食物,也可以包括一些他们需要的布匹、药品。记住,诚信是合作的基础,我们答应的事情,必须做到。” “是!北帅!”年轻军官激动地领命而去。 孙世安感慨道:“北帅,您的‘秩序与面包’策略,现在看来,不仅仅稳定了后方,更开始反哺我们的后勤体系了。通过这些交易和雇佣,我们获得了一些急需的本地物资和劳力,虽然数量还不多,但极大地缓解了纯靠漫长补给线的压力。更重要的是,占领区的抵抗情绪明显减弱,我们不需要在每个村子都留下大量部队驻防,可以集中更多的兵力用于前线。” 张定国边走边说:“这只是开始。我们要把这种模式推广下去。告诉荣正,让他的人加大宣传力度,不仅要宣传焦政策如何残害自己的人民,更要宣传在我们控制区,秩序如何恢复,生活如何重建。同时,通知王汉和马山,将我们这边的进展通报给他们,让他们在正面和空中,继续给敌人施加巨大压力,迫使敌人统帅无法从容调整部署,也无法有效干扰我们后方的重建工作。” 他们走进临时设立在车站调度室内的指挥所。 张定国看着墙上那张巨大的、标注着双方态势和后勤线路的地图,上面代表北军控制区的区域,开始出现一些表示“秩序恢复”和“小型后勤节点”的绿色标记,虽然还很少,但在一片代表焦土和战火的红色与黄色中,显得格外醒目。 “孙将军,”张定国沉声道,“我们的后勤思想必须彻底转变。过去我们依赖一条漫长而脆弱的‘大动脉’,现在,我们要在占领区,建立起无数个微小的‘毛细血管’。 通过这些‘毛细血管’,我们将本地的人力、物力动员起来,形成一个能够自我造血、至少是部分自我维持的体系。 这不仅能支持我们眼前的迂回作战,更是为我们未来可能进行的更长久、更深入的军事行动,打下坚实的基础。” 孙世安肃然应道:“是,北帅!我立刻将您的指示形成具体条例,下发所有后勤单位执行。我们会尽快在每一个稳定的占领区,推广‘物资收集点’和‘本地雇佣’模式,并建立更灵活的、由骡马和轻型车辆组成的短途运输队,将各个‘毛细血管’连接起来!” 张定国最后说道:“记住,我们不仅仅是征服者,我们更是新秩序的建立者。用刀剑可以开辟领土,但只有用面包、秩序和公平,才能征服人心,才能真正巩固胜利。后勤,从来就不只是物资的运输,更是人心的维系。这把反击‘焦政策’的利剑,我们现在,才刚刚磨亮它的锋刃。” 新的后勤策略和民心政策,如同注入血管的新鲜血液,开始让北军这台庞大的战争机器,在敌国的土地上,以一种更加灵活、更具韧性的方式,持续而有力地运转起来。 焦土未能困死北军,反而在北军“秩序与面包”的反击下,逐渐显露出其战略上的短视与残酷。 通往西进的迂回道路上,军事进攻与思想攻势相辅相成,为最终的合围。 第479章 孤城落日 一个月后,总部以东约六十公里,北军前进总指挥部, 深秋的寒风已经带着凛冽的意味,卷起庄园庭院中枯黄的落叶,也带来了远方隐约可闻的、持续不断的炮火闷响。 庄园主建筑内,原本奢华的装饰大多被移除,取而代之的是覆盖整面墙壁的巨幅总部及周边地区军事地图,以及忙碌穿梭的参谋军官。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咖啡和紧张的气息。张定国、王汉、马山以及几位主要集团军司令官齐聚于此,人人脸上都带着长期征战的风霜,但眼神中燃烧着即将收获最终胜利的火焰。 “汇报当前态势。” 张定国站在地图前,声音沉稳,如同磐石。他手中的金属指示棒点在总部的位置,那个被无数红色箭头和包围圈符号紧紧缠绕的黑色核心。 王汉第一个上前,他用力指着地图上从西北方向延伸过来的粗大蓝色箭头,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兴奋:“北帅!我第一装甲集团军主力,已按计划攻克总部北部门户奥拉,其先头部队,‘钢铁猛虎’师下属的第103装甲团,已于今日上午十时零七分,与自东南方向迂回而来的步兵第三师先头部队,在总部东北郊的霍恩地区成功会师!” 他的指示棒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圈,将总部牢牢锁在中央:“至此,我军对总部的外层包围圈,已完全闭合!这座日耳曼帝国的心脏,现在是一只被我们关在铁笼里的困兽了!” 指挥部内响起一阵压抑的欢呼和兴奋的低语。历时一个多月的“铁钳”攻势,正面强攻与侧翼大迂回的完美配合,终于达成了最关键的战术目标。 马山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来,同样带着振奋,但更显冷静:“空军侦察和前线部队确认无误。柏林已被完全孤立。我军空中巡逻队已建立总部周边五十公里范围的绝对禁飞区,连日来击落、驱逐任何试图起降或突围的敌人飞机超过三十架次,包括数架me-262。总部守军与外界的空中联系,已被彻底切断。”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侦察机发现,总部内及近郊,敌人正在疯狂加固工事,特别是在通往市中心的各条主要交通干道、桥梁,构筑了大量街垒、反坦克障碍和炮兵阵地。其高射炮塔也被改造为强大的防御支撑点。可以预见,城内的战斗将异常残酷。” 张定国微微颔首,对马山说:“预料之中。困兽犹斗,何况是一个帝国的总部。你的空军,接下来的任务重心转变。第一,继续维持空中封锁,一只鸟也不准从柏林飞出去。第二,加强对城内重要目标,如兵营、指挥中心、通讯枢纽、以及疑似‘总部地堡’区域的侦察和精确打击。第三,为即将入城的步兵部队,提供最大限度的、随叫随到的近距离空中支援。” “明白!北帅!”马山干脆利落地回应。 张定国的目光转向王汉:“王汉,你的装甲集群,在完成合围后,立刻转入休整和战前最后准备。城里不适合大规模装甲突击,你的坦克将主要作为移动炮台和攻坚锤使用,配合步兵逐街逐屋清剿。各部队必须立刻开始进行针对性的巷战训练,尤其是步坦协同、爆破和清剿建筑物战术。” 王汉收起兴奋,表情变得凝重:“是,大帅!我已经下令各部队开展适应性训练。另外,我们缴获了不少敌人库存的‘铁拳’,这玩意在巷战里比我们的火箭筒更便携,正好可以配发给步兵,用来对付德军可能隐藏在建筑物里的坦克和火力点。” “很好,因地制宜。”张定国赞许道,随即看向负责情报汇总的荣正,“城内的最新情况?” 荣正上前一步,手里拿着几份电报稿:“大帅,根据我们多方情报来源,包括破译的敌人通讯、潜伏人员冒死送出的信息以及审讯战俘的口供,可以确认以下几点:” “一、城内的守军成分复杂,包括溃退下来的国防军残部、大量武装的卫军、冲锋队的老人和孩子,总兵力估计在二十万到三十万之间,但装备和训练水平参差不齐,指挥体系混乱。” “二、敌人帅部,至少是首领本人及其核心圈,目前仍在城内,确切位置极大可能就在府地下的‘地堡’。他们仍在发出命令,要求部队死守。” “三、城内物资短缺情况极其严重,尤其是食物和药品。敌人正在强行征用平民的储备,这加剧了城内平民的恐慌和绝望情绪。根据一些零星信息,似乎有部分敌人高级将领,对死守已产生动摇,但碍于首领的权威,尚未有明确动作。” 张定国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地图上总部的位置轻轻敲击。情况清晰而严峻。 这里已是一座孤城,守军虽众但已是强弩之末,且内部并非铁板一块。 然而,巷战固有的残酷性,以及敌人可能依托熟悉地形和坚固建筑进行的疯狂抵抗,注定这将是一场血流成河的硬仗。 他抬起头,环视在场所有将领,声音清晰而坚定,带着最终决断的力量: “诸位,经过数月血战,我们终于将战旗插到了总部城外。合围已经完成,帝国的覆灭,只剩下最后、也是最艰难的一步。” “我们面前,不再是无垠的原野和奔腾的江河,而是迷宫般的街道、林立的楼宇和无数准备进行最后绝望挣扎的敌人。” “我命令!” 所有将领瞬间挺直身躯,目光聚焦于他。 “第一,各攻城部队,完成最后休整和准备后,于七十二小时后,即本月八日清晨六时整,对城市外围防线,发起总攻!由东、北、西三个主要方向,同时向心突击!” “第二,攻城作战,以步兵为主,装甲和工兵紧密配合。严禁无谓的冒险,但要拿出比以往更甚的勇气和耐心,一寸一寸地清理,一栋一栋地占领!” “第三,思想攻势同步进行。利用广播、传单,向城内守军和平民喊话,阐明抵抗无益,敦促他们放弃无谓牺牲。对于愿意投降的敌军,给予战俘待遇。” “第四,特别注意对城内文化古迹、民用设施和平民的保护。我们的目标是摧毁军事抵抗,而非毁灭这座城市本身。任何针对平民的暴行,军法严惩不贷!”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王汉、马山以及几位步兵将领身上:“此战,可能是我们北军西征的最后一役,也必将是最为惨烈的一役。我要你们,拿出毕生所学,倾尽全力!我要在城市的中心,看到我们大夏的旗帜升起!” “是!北帅!” 众将齐声怒吼,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庄园外,秋风吹拂,带来了远方城市方向更加清晰的炮火声,仿佛在为这座即将迎来最终命运的城市,奏响最后的挽歌。 第480章 地堡狂言 北军完成对总部合围后四十八小时后,深夜。 地堡深处,空气污浊而压抑,混合着消毒水、汗液、燃油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败气息。 低矮的混凝土天花板仿佛随时会坍塌下来,昏暗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如同鬼魅般的阴影。 发电机持续不断的低沉嗡鸣,是这片地下空间唯一稳定的背景音,却更添几分烦闷与不安。 核心会议室内,气氛更是降到了冰点。 长条桌旁,坐着寥寥数人,个个面色憔悴,眼窝深陷。 坐在主位的首领,与往日宣传画中那个神采飞扬的形象判若两人。 他脸色灰败,左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眼神时而浑浊无光,时而爆发出一种病态的、灼人的狂热。 首领用颤抖的右手,猛地拍在摊开在桌上的总部城防地图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们进来了?那些来自东方的野蛮人,他们真的踏上了总部神圣的街道?”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难以置信和极度的愤怒。 魏德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和军人应有的报告姿态:“我的首领,是的。北军先头部队已在东部郊区与我们的国民冲锋队接火。” “他们攻势很猛,装备精良,尤其是他们的单兵自动火器,在巷战中给我们造成了很大麻烦。而且,他们的合围圈非常严密,温克将军的第12集团军……至今未能突破敌军阻击线。” “温克!温克会来的!他必须来!” 首领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偏执的光芒,“还有布塞的第9集团军!他们正在向柏林靠拢!他们会在关键时刻……不,是北军……给予北军致命一击!总部绝不会陷落!!” 他挥舞着手臂,语速越来越快,仿佛在说服自己,也仿佛在给部下打气:“我们还有强大的守军!我们有忠诚的党卫军!我们有无数愿意为帝国献身的青年!每一座房屋都将成为堡垒,每一条街道都将成为坟墓,埋葬那些胆敢亵渎圣地的侵略者!” 这时,戈培尔,这个瘦小、跛足但眼神同样狂热的男人,用他那特有的、带着煽动性的语调接口道:“我的首领说得完全正确!命运将最伟大的戏剧赋予了总部!这里将成为瓦尔殿堂,每一位战死的士兵、每一位牺牲的市民,都将成为永恒史诗中的英雄!我们已经通过电台向全体军民发出号召,抵抗到底,直到最后一息!怀疑和怯懦,是此刻最大的背叛!” 他的话语如同毒液,注入本已沉闷的空气。但并非所有人都被这种狂热所感染。 魏德林忍不住再次开口,语气沉重而务实:“戈培尔,我无意质疑决心。但现实情况是,城内弹药,尤其是反坦克武器和重炮炮弹,库存正在急剧减少。” “药品极度匮乏,伤员得不到有效救治。食物配给已降至维持生存的最低限度,甚至更低。” “平民的恐慌情绪在蔓延,这会影响部队的士气。我们是否应该考虑……呃……一种更……更灵活的防御策略?或者,为平民开辟一条疏散通道?” “疏散?逃跑吗?” 首领猛地转向魏德林,目光如同刀子,“不!绝不!魏德林,你要记住你的职责是保卫总部,直到最后一兵一卒!任何谈论撤退或投降的言论,都是失败主义!都是犯罪!我们要让总部成为敌人血流成河的沼泽!”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旁边的侍从赶紧递上水和药物。 服下药后,首领喘息稍平,但情绪更加不稳定:“我早就说过,如果在战争中证明自己不强大,那就是劣等的!如果总部失守,那说明它配不上我们!那就让它毁灭吧!彻底的毁灭!” 这番近乎疯癫的言论,让在场的几位将领脸色更加难看。 凯特尔和约德尔交换了一个无奈而绝望的眼神。 戈培尔立刻附和:“是的,我的首领!如果没有胜利,生存也将毫无意义!我们已经下令,摧毁一切可能对敌人有价值的设施和资源!焦政策,不仅适用于边境,也适用于心脏!” 魏德林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明白了,首长和这位部长,已经将柏林,连同城内的数百万军民,捆绑在了一辆注定坠入深渊的战车上,他们准备拉着所有人一起殉葬。 会议在不欢而散和更加浓重的绝望中结束。 将领们默默地退出会议室,只剩下少数几个死忠。 走到地堡相对僻静的通道,魏德林停下脚步,对身旁同样面色阴沉的约德尔低声说道:“阿尔弗雷德,你都听到了。这不是军事指挥,这是……疯狂。我们是在用士兵和平民的生命,为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陪葬。” 约德尔叹了口气,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我知道,赫尔穆特。但他是首领,我们宣誓效忠过。而且,…………” “效忠不等于盲从送死!”魏德林压抑着声音里的激动,“我们必须为这座城市的生灵负责!也许……也许我们该做点什么。” 约德尔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谨慎,非常谨慎。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被扣上背叛的帽子,死无葬身之地。现在……还不是时候。” 两人沉默地分开,各自怀着沉重的心事,走向地堡的不同方向。 而在他们身后,那间核心会议室内,首领正对着戈培尔,继续描绘着他那建立在废墟和尸骸之上的、虚幻的最后胜利图景。 地堡之外,北军的炮火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如同为这座疯狂地下剧场敲响的、无可回避的倒计时丧钟。 第481章 总攻前夜 几天后。 城内的夜晚,被远方和近处不时闪动的炮火光芒映照得忽明忽暗。 枪声、爆炸声比前几日更加密集和靠近,如同不断收紧的绞索发出的声响。 魏德林的临时指挥所位于市中心偏东一栋大楼的地下室里,这里相对靠近前线,能更直接地感受到战局的紧迫。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硝烟的味道,发电机的轰鸣声也掩盖不住外面隐约传来的喊杀声和建筑倒塌的轰鸣。 魏德林将军没有像往常一样站在地图前,而是独自坐在一张简陋的行军床边,手里捏着一份刚刚收到的、由信使冒死送来的战报,脸色在昏暗的煤油灯下显得异常凝重。 战报上的内容触目惊心:城东防线多个街区已告失守,北军步兵在坦克和一种会喷洒特殊烟雾的战机掩护下,清剿速度极快;城北的残余守军陷入重围,通讯中断;城西的补给通道被彻底切断。 更糟糕的是,城内多个区域的守军报告弹药见底,尤其是反坦克武器和机枪子弹。 他的副官,一名年轻的、脸上还带着稚气但眼神已充满疲惫的上尉,快步走进地下室,压低声音报告:“将军,第56装甲军残部指挥官刚通过无线电汇报,他们……他们只剩下不到十辆可用的坦克,而且燃油只够进行一次短途突击。他请求指示,或者……允许他们向市中心收缩。” 魏德林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他没有回答副官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地堡那边,有什么新的命令吗?” 副官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和绝望:“还是老样子,戈培尔刚刚又进行了一次广播演讲,要求所有士兵和市民战斗到最后一刻,将总部变成敌人的坟墓。地堡通讯官转达的命令只有一条:不许后退一步,违令者由战地宪兵就地正法。” 魏德林沉默了片刻,将手中的战报揉成一团,扔在脚下。 他站起身,走到挂在墙上的、已被红蓝铅笔标注得密密麻麻的柏林城防图前。地图上,代表北军的蓝色箭头已经从四面八方深深楔入城区,如同毒蛇般缠绕着柏林的核心区域。 “坟墓……坟墓……” 魏德林喃喃自语,他猛地转身,盯着副官,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汉斯,你跟我多久了?” 年轻上尉一愣,随即挺直身体:“三年了,将军。从前面战役开始。” “你觉得,我们现在做的,是在保卫总部,还是在为一场早已输掉的战争,进行一场毫无意义的、拉上数百万人陪葬的血腥仪式?”魏德林的问话如同重锤,敲在副官的心上。 汉斯上尉嘴唇动了动,他看着将军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地图上那令人绝望的态势,最终,他低下头,声音更轻:“将军……我……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再这样下去,柏林……就真的完了。不是被敌人摧毁,就是被我们自己人……” 魏德林深吸了一口污浊的空气,仿佛下定了决心。 他走到桌边,拿起笔,快速在一张信纸上书写起来。 写完后,他将信纸仔细折叠好,塞进一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没有署名,也没有写收信人。 他将信封递给汉斯上尉,眼神锐利而严肃:“汉斯,我需要你,和我个人的几名绝对可靠的卫士,执行一个可能被视为背叛的任务。” 汉斯上尉身体一颤,但没有退缩,他接过信封,感觉重若千钧。 “你想办法,避开卫军的耳目,找到北军的前线部队。” 魏德林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把这封信,交给他们级别足够高的军官。告诉他们,这是来自总部城防司令部内部的……沟通意愿。信里,我列出了城内几个关键防御节点的薄弱处,以及……地堡可能的具体入口区域和守卫力量的大致情况。” 汉斯上尉倒吸一口凉气,他明白了将军想做什么。 这是在寻求接触,寻求可能避免最终玉石俱焚的机会,或者说,是在为柏林寻找一条或许不那么血腥的出路。 “将军,这太危险了!如果被党卫军发现……” “所以必须绝对保密!”魏德林打断他,双手按在年轻上尉的肩膀上,“汉斯,这不是为了我个人,甚至不单单是为了还在战斗的士兵。你看看外面,看看那些躲在地下室里的平民!我们是在用他们的生命,为一种疯狂的理念陪葬!总得有人,尝试做点什么,来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屠杀!” 他看着汉斯眼中闪过的挣扎和最终浮现的坚定,继续说道:“我不要求北军停止进攻,那是不可能的。我只希望,这份情报,能让他们更快地结束战斗,减少双方,尤其是平民的伤亡。这也算是……我们作为军人,对这座城市和人民,最后的责任。” 汉斯上尉将信封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向魏德林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眼神中充满了决然:“我明白了,将军。我会尽力完成任务。为了总部。” “为了总部。”魏德林回了一个军礼,声音沙哑。 汉斯迅速转身,带着魏德林指派的几名心腹卫士,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外面混乱而危险的夜色之中。 几乎在同一时间,城外,北军前线指挥部内,同样是灯火通明,但气氛却与城内的绝望截然不同,充满了大战前最后的紧张与有序的忙碌。 张定国、王汉、马山以及主要攻城部队的指挥官都在。 巨大的沙盘上,总部的微缩模型被无数代表北军部队的小旗从四面紧紧包围。 荣正刚刚汇报完最新的情报:“北帅,各位将军,我们潜伏在城内的最后几个情报点,虽然大部分已被破坏或失去联系,但刚刚有一个点冒死传回碎片信息,提到城防司令部内部,似乎对死守产生了严重分歧,部分军官情绪极度悲观。另外,我们截获到一些零散的敌人下级部队通讯,内容多是抱怨弹药匮乏和指挥混乱。” 第482章 尖刀入城 王汉盯着沙盘,摩拳擦掌:“北帅,看来城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明天总攻,我的坦克虽然不能横冲直撞,但配合步兵敲掉那些街垒和坚固据点,绝对没问题!战士们士气高昂,就等您一声令下了!” 马山的声音传来:“空军已准备就绪,明天拂晓,第一波攻击机群将准时升空,对预定目标进行精确打击,为步兵开路。气象部门预报,明天天气晴朗,能见度良好,有利于空中支援。” 张定国听着汇报,目光沉静。他指向沙盘上市中心的核心区域:“所有的迹象都表明,敌人已是强弩之末。但越是到最后,越不能轻敌。困兽之斗,最为疯狂。我们要做好迎接最残酷巷战的心理和物质准备。” 他环视众将:“总攻计划不变,明日清晨六时,准时发起。各部队务必严格按照既定区域和任务执行,加强步、炮、坦、工协同。遇到顽强抵抗的据点,不要蛮干,多用爆破和迂回战术。同时,政治部门的喊话和心理攻势要持续进行,瓦解敌军士气。”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参谋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一丝诧异和兴奋,他径直走到荣正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并递上了一个小小的、沾着泥土的牛皮纸信封。 荣正接过信封,迅速打开,浏览着里面的内容。 他的眉头先是紧锁,随即缓缓舒展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快步走到张定国身边,将信纸递上,低声道:“北帅,您看这个!刚刚前沿部队一支侦察分队,在城东与敌人散兵交火后,俘虏了几名声称是奉命前来‘送信’的敌人士兵,为首的是一个叫汉斯的上尉。他们身上搜出了这个。” 张定国接过信纸,快速阅读起来。 旁边有随军翻译的即时译文。 里面详细标注了几个敌人防御节点的实际兵力和弹药情况,指出了其薄弱环节,甚至提供了关于总理府地下设施入口和守卫配置的推测性情报,落款处虽然没有名字,但暗示了信息来自敌人高层。 指挥部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张定国。 王汉忍不住问道:“北帅,信上说什么?可靠吗?” 张定国将信纸递给王汉传阅,脸上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信息提供得很具体,有些与我们侦察到的情况吻合。看来,总部这头困兽的内部,确实出现了我们期待的裂痕。有人不愿意跟着一起殉葬了。” 马山在无线电里说道:“如果情报属实,可以极大缩短我们攻克核心区域的时间,减少伤亡。” 张定国沉吟片刻,做出了决断:“情报的真伪,需要前线部队在进攻中验证。但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传令给前沿所有部队,在总攻过程中,注意甄别敌军的投降意愿,对于主动放下武器、尤其是提供有价值信息的敌人官兵,给予战俘待遇并记录在案。同时,进攻步伐不能因此有任何迟缓!我们要以泰山压顶之势,彻底粉碎守军任何残存的抵抗意志!” 他看向沙盘上那座被重重围困的城市模型,目光锐利如刀。 “无论有没有这封信,明天,太阳升起之时,就是柏林战役最终章的开始。我们要用事实告诉城内的每一个人,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而选择结束这场无意义流血的,将会看到新的黎明。” 命令被迅速下达。北军的战争机器,已经完成了最后的上弦,只待黎明时分,发出雷霆一击。 而在城内,一股微弱的、寻求生存的暗流,已经悄然涌动,试图在最终毁灭降临前,撬动一丝缝隙。 总攻前夜,双方都在等待着决定命运的钟声敲响。 ……… 北军对总部总攻发起后两小时后。 清晨六时整,如同千百个雷霆同时在柏林四周炸响,北军的总攻炮火准备拉开了地狱的序幕。 成千上万门火炮,从野战榴弹炮到重型攻城炮,将钢铁与火焰的暴雨倾泻在柏林的外围防线和预设目标上。 巨大的爆炸声连成一片持续不断的轰鸣,地面剧烈颤抖,城市的天际线被不断腾起的浓黑烟柱和橘红色火球所撕裂、重塑。 炮火准备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七时整,炮火开始向城内纵深延伸,与此同时,凄厉的冲锋号声和军官们的怒吼声在北军各个进攻出发阵地响起! “进攻!” “为了北帅!为了大夏!” “冲啊!” 在城市东部的大街起点,这片原本是工人住宅区和轻工业厂房的区域,此刻已沦为一片废墟的海洋。 作为步兵第三师七团一营的先锋连,赵铁柱上尉的连队是第一批踏着仍在冒烟的焦土,冲入城区的北军部队之一。 “全连!呈战斗队形!交替掩护!前进!” 赵铁柱的声音在爆炸的余音和子弹的呼啸中显得嘶哑而有力。 他第一个跃出由倒塌墙壁构成的掩体,手中的ak-47枪口警惕地指向任何可能隐藏敌人的方向。 他身后的士兵们,以班为单位,迅速散开,依托着弹坑、瓦砾堆和残破的房屋墙体,如同潮水般涌入了死寂而危险的街道。 最初的几百米,抵抗是零星的。 只有几声冷枪从不知名的角落射来,被士兵们迅速用密集的火力压制下去。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燃烧物的焦糊味和一种更浓重的、混合了石灰粉尘与某种不祥的腐败气息。 “保持警惕!注意窗户!地下室入口!” 赵铁柱一边快速通过一个十字路口,一边对着身旁的士兵们吼道。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踏入敌巢的高度紧张和兴奋。 突然,就在他们前方约一百米处,一栋看似被炸毁了一半的四层公寓楼里,猛然喷吐出五六道炽热的火舌! 至少两挺mg-42机枪和数支步枪,构成了一个交叉火力点,瞬间封锁了街道! “哒哒哒哒哒——!” “噗噗噗噗!” 子弹如同暴风雨般泼洒过来,打在柏油路面和周围的废墟上,溅起一串串火花和石屑。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士兵猝不及防,惨叫着倒地。 “卧倒!找掩护!” 赵铁柱一个飞扑,滚进一个被炸塌的商店门廊里,子弹紧跟着他扫过,将门廊的水泥柱打得碎屑纷飞。 “他娘的!果然有埋伏!”一班班长李栓柱躲在街对面的一个邮筒后面,愤怒地咒骂道,“是从那栋灰楼的三楼和顶楼打过来的!” 第483章 钢铁坟场 赵铁柱探头迅速观察了一下,那栋公寓楼位置刁钻,火力覆盖了整条街道和两侧的开阔地。“机枪组!压制敌人火力!火箭筒!给我敲掉它!” 连里的轻机枪手立刻在一个相对安全的断墙后架起机枪,对着公寓楼的窗口进行概略扫射,试图吸引和压制对方。 但敌人的mg-42射速更快,火力更猛,很快将北军的机枪压制得抬不起头。 两名背着“铁拳”火箭筒的士兵,试图利用街道上的瓦砾作为掩护靠近,但刚一起身,就被密集的子弹逼了回来,其中一人肩膀被流弹擦伤,鲜血直流。 “不行!连长!正面过不去!火力太猛了!”火箭筒手焦急地喊道。 赵铁柱额头青筋暴起,他知道不能在这里被拖住,每一分钟的延误都会增加伤亡,并给后方敌人调动增援的时间。 他想起了战前训练的巷战要点——避免正面强攻,多用迂回和爆破。 “李栓柱!”赵铁柱对着街对面喊道,“你带一班,从右边那条小巷子绕过去,看看能不能摸到那栋楼的侧面或者后面!二班、三班,火力掩护!吸引狗日的注意力!” “明白!”李栓柱应了一声,打了个手势,带着一班的士兵们,猫着腰,迅速消失在右侧一条堆满垃圾和碎砖的小巷里。 赵铁柱则指挥剩下的士兵,用所有能用的武器——步枪、机枪、甚至枪榴弹,对着那栋公寓楼猛烈开火,制造出全力正面进攻的假象。 敌人的火力果然被牢牢吸引在正面。 几分钟后,就在正面交火陷入僵持时,从那栋公寓楼的侧面,突然传来了几声沉闷的爆炸声和更加激烈的、短促的ak-47射击声!紧接着,楼顶的一挺mg-42机枪戛然而止! “李栓柱他们得手了!”赵铁柱精神一振,“全体!上!冲过去!” 失去了部分火力支撑的敌人阵地出现了混乱。 赵铁柱抓住机会,带领士兵们一跃而起,发起了冲锋。 他们一边冲刺,一边向还在喷吐火力的窗口投掷手榴弹。 “轰!轰!” 爆炸声在楼体内响起。 赵铁柱第一个冲到了公寓楼的楼下,他背靠墙壁,对紧随其后的士兵喊道:“二班守住门口和街道!三班,跟我清楼!逐层清理!注意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 清楼战斗更加残酷和近距离。黑暗的楼梯间,布满碎石的走廊,每一个紧闭的房门后都可能藏着枪口。 ak-47在狭窄空间内的优势尽显无遗,往往德军士兵刚听到脚步声,准备拉栓上膛,就被一阵精准的短点射打倒。 手榴弹在房间内的爆炸声、士兵们的怒吼声、垂死者的呻吟声、以及武器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赵铁柱带着一个战斗小组刚清理到二楼,在一个拐角处,与三名端着mp-40冲锋枪的党卫军士兵迎面撞上! “开火!” “开火!” 双方几乎同时扣动扳机! 子弹在狭窄的走廊里疯狂对射,墙壁上瞬间布满了弹孔。 一名北军士兵胸部中弹倒下,赵铁柱身边的另一名士兵则用手榴弹延迟引爆的方式扔了过去。 “轰!”的一声,爆炸的气浪将两名德军士兵掀飞,剩下的一个也被赵铁柱补枪击毙。 战斗持续了二十多分钟,这栋公寓楼才被彻底肃清。 赵铁柱站在顶楼,看着楼下街道上倒下的几名部下尸体,以及正在被医务兵拖下去的伤员,脸色阴沉。 他透过破碎的窗户向外望去,穆勒大街向前延伸,两旁是更多、更密集的废墟和建筑,无数个窗口如同黑洞洞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他们。 “统计伤亡,补充弹药。”赵铁柱的声音有些沙哑,“把俘虏集中看管。我们只休息五分钟,然后继续向前推进。” 李栓柱脸上带着硝烟和一道血痕走过来:“连长,这只是开始。越往市中心,敌人的抵抗肯定会越疯狂。” 赵铁柱点了点头,拿起水壶灌了一口水,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硝烟弥漫的街道:“我知道。但我们已经进来了,就没有退路。告诉兄弟们,稳住心神,照训练的打。我们多前进一米,总部就早一天陷落。这条通往地狱的路,我们得一步一步,把它踏平!” 他举起ak-47,对着空中打了一个点射,既是发泄,也是宣告。 “三连!继续前进!” ……… 城市中心,此刻却成为了钢铁巨兽的坟场和血肉磨盘。 街道两旁燃烧的树木和坍塌的古典风格建筑冒着滚滚浓烟,空气中混杂着橡胶燃烧的刺鼻气味、柴油泄漏的油腥味以及愈发浓重的血腥味。 路面布满了弹坑、废弃的武器和双方士兵的尸体。 王汉上将的指挥型“虎式”坦克——“猛虎二号”,此刻正隐蔽在一座被炸毁的胜利纪念柱基座后方。 他半截身子探出炮塔,举着望远镜,脸色铁青地观察着前方的战况。 无线电里充斥着各种嘈杂而紧急的报告声: “猎豹一号呼叫指挥部!右侧街角发现德军‘追猎者’坦克歼击车!请求支援!” “灰熊三号中弹!履带断了!我们需要工兵!” “步兵请求坦克掩护!前方大楼有敌军反坦克小组!” 王汉所在的装甲突击群,负责沿着这条主干道向市中心的核心政府区突进。然而,进展极其缓慢,代价惨重。 敌人利用每一栋坚固的建筑、每一个街心花园、甚至每一堆瓦砾作为抵抗据点,隐藏的反坦克炮、“铁拳”火箭筒小组,以及偶尔出现的敌人坦克和坦克歼击车,如同毒蛇般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发起攻击。 “他娘的!这仗打得憋屈!” 王汉一拳砸在炮塔舱盖上,对着无线电怒吼,“各车组注意!别他妈的光顾着往前冲!眼睛都给我放亮一点!注意两侧的建筑窗户、地下室出口!步兵!步兵跟上!没有步兵掩护,老子的坦克就是铁棺材!” 他的话音刚落,前方约两百米处,一辆冲得太靠前的北军“虎式”坦克,在试图跨越一个街垒时,侧面暴露了出来。 刹那间,从街道左侧一栋半塌的博物馆二楼窗口,射出一道炽热的火光! “咻——轰!” 一枚敌人“长矛”反坦克火箭弹精准地命中了那辆“虎式”的侧装甲! 虽然未能完全击穿,但爆炸引燃了挂在车体外的备用油箱,坦克瞬间被大火吞噬,舱盖打开,浑身着火的乘员惨叫着爬出来,翻滚着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 “该死的!反坦克小组!九点钟方向,博物馆二楼!”王汉目眦欲裂,对着话筒吼道,“火力覆盖那个窗口!快!” 附近的北军坦克和伴随步兵立刻调转枪口炮口,将密集的弹雨倾泻向那个窗口,将其彻底打烂。 然而,危机接踵而至。一辆敌人的“虎王”重型坦克,如同从地狱中爬出的巨兽,伴随着柴油引擎低沉的咆哮,缓缓从街道尽头的方向驶出,用它那门威力巨大的88毫米长身管主炮,冷漠地指向了北军坦克集群! 第484章 激烈的巷战 “是‘虎王’!正前方!”炮手在“猛虎二号”车内紧张地喊道。 “全体注意!‘虎王’出现!散开!寻找掩体!不要和它正面硬拼!”王汉立刻下达命令。他深知“虎王”正面装甲的恐怖。 北军的坦克纷纷机动,试图利用街道上的废墟和残骸作为掩护。 但那辆“虎王”经验丰富的老练,它稳稳地停在街道中央,利用射程和精度优势,开始逐个“点名”。 “轰!” 又一辆试图从侧翼迂回的北军中型坦克被准确命中炮塔,弹药殉爆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麻,炮塔被掀飞十几米高。 “妈的!这样下去不行!”王汉看着又一辆战车被毁,心急如焚。他的“猛虎二号”也被“虎王”的机枪子弹打得叮当作响。 “师座!我们的穿甲弹很难从正面打穿它!”装填手报告道,声音带着绝望。 王汉的大脑飞速运转,他回想起科隆平原的血战,回想起张定国关于攻击其侧后的指示。 但在这狭窄的街道上,迂回极其困难。 就在这时,无线电里传来一个沙哑但镇定的声音,是隶属于该装甲群的一个坦克连连长,他的座车似乎隐藏在“猛虎二号”右后方的一排破败的商铺后面。 “师座!我是‘山猫’连长周大河!我有个想法!我和另外两辆车能动弹!我们想办法从右边那条小巷穿过去,绕到广场侧面,攻击那辆‘虎王’的侧翼!但需要正面吸引住它的注意力!” 王汉立刻明白了周大河的意图,这是险棋,那条小巷是否通畅,是否能成功绕后,都是未知数。但眼下,这是打破僵局唯一的希望。 “批准!‘山猫’,你们去!动作要快!”王汉毫不犹豫,“其余所有单位,听我命令!集中火力,射击‘虎王’的观察窗和履带!就算打不穿,也要干扰它的视线,让它无暇他顾!步兵,用烟雾弹,封锁它正面的视线!” “明白!” “收到!” 刹那间,剩余的北军坦克和步兵同时行动起来。 坦克主炮轰鸣,虽然炮弹大多在“虎王”厚重的正面装甲上弹开,但溅起的火花和震动确实干扰了对方炮手的瞄准。 步兵们则奋力将烟雾弹投掷到街道中央,很快,灰白色的浓密烟雾开始弥漫开来,一定程度上遮蔽了“虎王”的视野。 那辆“虎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开始缓缓倒车,试图调整位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如同一年般漫长。 王汉紧握着望远镜,死死盯着烟雾后方“虎王”若隐若现的庞大身影,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突然,从广场的方向,传来了熟悉的“虎式”坦克炮的轰鸣声!不是一声,而是连续两三声! “轰!轰!轰!” 紧接着,无线电里传来了周大河兴奋到变形的声音:“打中了!师座!我们打中了!命中它的侧面和发动机舱!它起火了!” 王汉猛地站起身,只见远处那辆不可一世的“虎王”坦克,侧面冒出了浓密的黑烟,火苗从发动机舱窜出,炮塔的转动也变得僵硬而缓慢,最终彻底停了下来。 “干得漂亮!周大河!”王汉激动地大吼,“全体注意!‘虎王’已瘫痪!正面压制!步兵跟上,清剿残敌!冲过去!” 失去了最大的威胁,北军的坦克和步兵士气大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过烟雾,向着广场的方向发起了猛烈的冲击。 敌人的抵抗在失去重型装甲支撑后,明显减弱了许多。 王汉的“猛虎二号”也轰鸣着冲上前,他从炮塔里望出去,看到了那辆仍在燃烧的“虎王”残骸,也看到了从侧面小巷中驶出、同样带着累累弹痕的周大河的座车。 两辆坦克在硝烟弥漫的街头短暂汇合。周大河从炮塔里探出头,对着王汉挥了挥手,脸上混合着硝烟和胜利的喜悦。 王汉拿起无线电,切换到全频道,他的声音透过硝烟,传遍了这片血腥的战场:“弟兄们!看见没有?敌人最硬的乌龟壳,也被我们敲碎了!没有什么能阻挡我们北军的钢铁洪流!前进!目标——前方!让我们的旗帜,插上总部的心脏!” “前进!” “北军万岁!” 怒吼声伴随着坦克引擎的咆哮和步兵冲锋的脚步,如同滚滚雷鸣,沿着大街,向着总部最后的象征,汹涌而去。 这条通往市中心的核心干道,在付出了惨重的钢铁和鲜血代价后,终于被北军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巷战地狱的残酷,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但北军将士的勇气与智慧,也在这炼狱般的环境中,淬炼得愈发锋芒毕露。 ………… 总攻发起后第三天。 总部大厦,这座宏伟而饱经沧桑的巨石建筑,此刻如同一个浑身浴血的巨人,矗立在公园的边缘。 它那标志性的穹顶早已在之前的轰炸和炮击中坍塌,只留下一个巨大的、狰狞的缺口。 外墙布满弹孔和焦黑的燃烧痕迹,精美的雕塑被炸得粉碎。 大厦周围的广场和花园,变成了修罗场,遍布着双方士兵的尸体、燃烧的车辆残骸和炸毁的反坦克炮。 北军步兵第三师七团一营,在经历了大街和公园的残酷战斗后,伤亡近半,但他们依旧是攻击总部大厦的尖刀部队之一。 营长刘锋少校,此刻正匍匐在广场边缘一个巨大的弹坑里,他左臂的伤口因为连续作战已经恶化,简单包扎的纱布被鲜血浸透,但他浑然不觉,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栋巨大的建筑。 大厦的每一个窗口、每一个柱廊后面,都隐藏着致命的火力。 机枪的交叉火网覆盖了所有接近的路线。 不时有敌人狙击手冷枪射来,精准地夺走暴露目标的北军士兵的生命。 大厦正门台阶和柱廊后方,更是构筑了坚固的沙袋工事,配备了重机枪和反坦克武器。 “营长!正面强攻伤亡太大了!三连已经组织了三次冲锋,都被打回来了!连长也牺牲了!”一名满脸烟尘的通信兵爬进弹坑,带着哭腔报告。 第485章 大厦将倾 刘锋一拳砸在面前的焦土上,咬牙切齿:“我知道!但必须拿下这里!这是城市最后的象征!拿不下它,就算占领了整个城市,也不算真正的胜利!” 他拿起望远镜,再次仔细观察大厦的结构和火力点分布。 正门如同一个张开的、喷吐死亡火焰的巨口。 侧面和后方也有火力点,但相对薄弱一些。 “不能再从正面硬冲了。”刘锋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几个连长和指导员说道,“改变战术!组织爆破组和突击队!” 他快速下达指令: “一连!集中所有机枪和枪榴弹,火力压制正门和主要窗口,吸引敌人注意力!” “二连!挑选最悍勇的士兵,组成三个突击爆破组!一组从大厦左侧那个被炸开的缺口尝试渗透;二组从右侧地下室可能的入口摸进去;三组作为预备队!” “三连剩余人员,跟随突击组,一旦打开缺口,立刻跟进,向大厦内部发展!” “把所有能用的‘铁拳’和炸药包都集中给爆破组!告诉兄弟们,我们的任务,就是把北帅的旗帜,插上总部大厦的楼顶!”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很快,由经验丰富的老兵和党员组成的突击爆破组准备就绪。 他们身上挂满了弹链、手榴弹,手里紧握着ak-47,背上背着沉重的炸药包或“铁拳”火箭筒。 刘锋走到这些即将执行死亡任务的士兵面前,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弟兄们,多余的话我不说了。你们都知道这次任务意味着什么。 总部大厦,是敌人最后的精神支柱。 敲掉它,就等于敲断了他们的脊梁骨!为了死去的兄弟,为了北帅,为了大夏!拜托了!” “营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带队的排长,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山东汉子,瓮声瓮气地吼道。 “火力掩护!”刘锋一声令下。 一瞬间,北军阵地上的所有轻重武器同时开火! 子弹如同暴雨般泼向国会大厦的正门和各个窗口,打得石屑纷飞,火光四溅。 敌人的火力果然被这猛烈的压制吸引了过去。 “突击组!上!” 三个突击组如同离弦之箭,在弥漫的硝烟和震耳欲聋的枪炮声中,分别向着预定的目标猛冲过去! 左侧的突击组,利用广场上残存的雕像和弹坑作为掩护,艰难地向那个被炸开的缺口接近。 不断有士兵被侧翼射来的子弹击中倒下,但剩下的人依旧毫不犹豫地向前冲。 终于,在付出了大半伤亡的代价后,第一名士兵成功冲进了缺口,随即里面传来了激烈的交火声和爆炸声! 右侧寻找地下室入口的突击组则更加艰难,他们暴露在侧翼火力的威胁下,进展缓慢,伤亡惨重。 刘锋在弹坑里看得心急如焚。他看到正面的火力依旧凶猛,知道必须给突击的兄弟创造更多机会。 “迫击炮!给我轰击大厦正门前的工事!不要停!”刘锋对着步话机吼道。 几门伴随步兵的迫击炮立刻调整射界,炮弹带着尖啸落在敌人沙袋工事周围,虽然准头欠佳,但爆炸和破片还是给敌人造成了干扰。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了北军“野马”战机独特的引擎呼啸声! 两架战机冒着地面密集的防空火力,强行俯冲下来,机翼下的火箭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命中了国会大厦正门上方几个顽固的机枪火力点! “咻——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将窗户连同里面的敌人士兵一起炸飞! 空军的及时支援,极大地减轻了正面压力! “缺口打开了!二连!三连!跟我上!冲进大厦!”刘锋见状,知道机会来了,他顾不上手臂的剧痛,抓起一支上了刺刀的ak-47,第一个跃出了弹坑! “冲啊!” “杀!” 剩余的北军士兵发出震天的怒吼,如同潮水般涌向总部大厦的正门和左侧被打开的缺口。 冲进大厦内部的战斗,瞬间进入了最残酷、最混乱的阶段。 宏伟的中央大厅内,昏暗的光线下,双方士兵围绕着巨大的石柱、倒塌的楼梯残骸和堆砌的瓦砾,展开了惨烈的近距离枪战和白刃战。 ak-47的连射声、mp-40的射击声、毛瑟步枪的单调枪声、手榴弹的爆炸声、士兵们的怒吼和垂死的哀嚎,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放大,震耳欲聋。 刘锋带着人沿着右侧的走廊向前突击,在一个拐角处,与一群据守在一个办公室门口的党卫军士兵遭遇。双方立刻展开了对射。 “压制他们!手榴弹!”刘锋一边开枪一边喊道。 一枚手榴弹滚了过去,爆炸过后,北军士兵立刻发起了冲锋,刺刀见红,将残存的敌人士兵解决。 战斗在大厦的每一个楼层、每一个房间内激烈进行。 楼梯间成为了血腥的绞肉机,双方士兵为了争夺每一级台阶而拼死搏杀。 不时有敌人士兵身上绑着手榴弹从角落里冲出,企图与北军同归于尽。 刘锋带着一支小分队,沿着主楼梯艰难地向楼上攻击。 他的左臂已经完全麻木,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地上。在一个楼梯平台,他们遭遇了极其顽强的抵抗,一挺mg-42机枪封锁了向上的通道。 “火箭筒!打掉它!”刘锋吼道。 一名背着“铁拳”的士兵刚想瞄准,就被侧翼射来的冷枪击中牺牲。 “妈的!”刘锋眼睛血红,他看了看身边仅存的几名士兵,又看了看楼上那喷吐火舌的机枪,一股决绝的勇气涌上心头。他抓起牺牲士兵身边的“铁拳”,对其他人喊道:“火力吸引!老子亲自上!” 在战友们拼尽全力的火力掩护下,刘锋猛地从掩体后跃出,冒着横飞的子弹,一个箭步冲上几级台阶,单膝跪地,肩扛“铁拳”,瞄准了那个机枪火力点! “去死吧!” 他扣动了扳机! “咻——轰!” 火箭弹精准地钻进了射击孔,将后面的德军机枪手炸得粉碎。 “冲上去!”刘锋扔掉发射完的“铁拳”筒,端起ak-47,带头向楼上冲去。 第486章 地堡末日 他们一层一层地清剿,战斗异常惨烈。当刘锋带着最后几名士兵,浑身浴血、步履蹒跚地终于冲上总部大厦的顶层平台时,夕阳的余晖正透过硝烟,洒在这片布满弹坑和碎石的废墟上。 平台上还有零星的敌人在抵抗,但很快被肃清。 刘锋喘息着,靠在一段残破的栏杆上。他环顾四周,城市在脚下燃烧,硝烟弥漫,但北军的旗帜,已经开始在城市的各个方向升起。 一名跟在刘锋身后的年轻士兵,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面折叠整齐的北军军旗,眼神激动地看着刘锋:“营长……” 刘锋点了点头,用没受伤的右手,和那名士兵一起,将这面饱经战火、浸染了无数战友鲜血的旗帜,牢牢地绑在了一根从废墟中伸出的、扭曲的钢筋上。 旗帜在城市黄昏的寒风中,缓缓展开,猎猎作响。 刘锋凝视着那面迎风飘扬的旗帜,又看了看身边仅存的、个个带伤的兄弟们,声音哽咽却充满了无法撼动的力量:“弟兄们……我们……做到了。” 一名士兵拿起步话机,用尽全身力气,向着所有频道呼喊:“这里是总部大厦!这里是总部大厦!北军的旗帜……已经升起!重复,北军的旗帜,已经在总部大厦升起!” 这消息如同燎原的星火,迅速传遍了整个战场,传回了后方指挥部。 ……… 城市中心。 地堡内的空气仿佛已经凝固,污浊不堪,带着一种绝望的粘稠感。 发电机的轰鸣声似乎也变得有气无力,昏暗的灯光在颤抖,将人影拉长成扭曲的形状,投射在冰冷的水泥墙壁上。 外面隐约传来的爆炸声和枪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不再是模糊的背景噪音,而是死亡的倒计时,一下下敲打在每一个地堡居住者的心头。 核心会议室里,气氛已经不再是压抑,而是一种濒临崩溃的死寂。 首领瘫坐在扶手椅里,比几天前更加憔悴和佝偻,他的灰败脸色在灯光下泛着一种不健康的蜡黄,左手颤抖得更加厉害,眼神涣散,时而死死盯着桌上那张早已失去意义的地图,时而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他的周围,只剩下最核心的几个身影:戈培尔、鲍曼,以及几名神情麻木的副官和秘书。 一名通讯军官,军服凌乱,脸上带着汗水和油污,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会议室,他甚至忘记了基本的礼节,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刚刚……刚刚确认……大厦……失守了!北军的旗帜……已经在楼顶升起!城内的抵抗正在瓦解,北军先头部队报告,他们已经推进到中心街,距离不到五百米!” 这个消息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首领本就脆弱的神经。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一种骇人的、回光返照般的疯狂光芒,他用手杖狠狠杵着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叛徒!都是叛徒!懦夫!我的将军们!他们背叛了我!!” 他的声音嘶哑而尖利,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他们不配得到胜利!他们只配和这个失败的帝国一起毁灭!彻底的毁灭!” 戈培尔立刻上前,他的脸色同样苍白,但眼神依旧保持着一种病态的坚定,他试图安抚首领,也像是在说服自己:“首领,请您冷静。我们的牺牲,将成为永不磨灭的神话!” “神话?呵呵……哈哈哈……” 首领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干笑,他看向戈培尔,眼神诡异,“你说得对……神话……我们不能让敌人得到我们的尸体,不能让他们亵渎……不能……” 他突然停止了笑声,用一种异常平静,却让在场所有人不寒而栗的语气说道:“我决定留在这里。并且,在我生命终结之前,我将与爱娃小姐举行婚礼。” 这个消息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包括戈培尔。 “然后……” 首领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戈培尔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挺直了瘦小的身躯,语气狂热而决绝:“我的首领,如果您选择以这种方式成为永恒的神话,那么我和我的家人,将毫不犹豫地追随您的脚步!!” 首领看着戈培尔,浑浊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婚礼在几小时后,地堡的一个小会议室里仓促举行。 没有鲜花,没有祝福,只有寥寥几名证婚人和弥漫的绝望。 仪式简单而迅速,仿佛只是为了完成一个程序。 婚礼结束后,首领似乎耗尽了最后的力气,他变得更加沉默和脱离现实。 他将一些私人文件和物品交给了秘书,命令她们销毁。 随后,他将戈培尔和鲍曼叫到身边,口授了他的“遗嘱”。 完成这一切后,首领仿佛了却了所有心事,他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离开他的私人房间。 戈培尔和鲍曼默默地退了出来,轻轻带上了房门。 门外,地堡的走廊里,气氛更加诡异。一些人,主要是文职人员和秘书,开始偷偷哭泣,或者麻木地收拾着所剩无几的个人物品,准备寻找最后的逃生机会,尽管他们都知道希望渺茫。 而卫队士兵则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岗位上,执行着他们最后的、不知为谁而战的职责。 戈培尔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孩子们沉睡的面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平静。 鲍曼则显得焦躁不安,他不断地通过仅存的无线电试图与外界联系,寻找任何可能的突围或逃生路线。 地堡之外,枪声和爆炸声已经近在咫尺,甚至可以听到北军用扩音器喊话的声音,要求守军投降。 地堡的入口处,负责最后的守卫,正在与试图突入的北军先头部队进行着最后的、绝望的交火。 在地堡的最深处,那扇紧闭的私人房间门后,一声沉闷的枪响,被外面激烈的交火声所掩盖,却又仿佛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地堡,宣告了一个时代的终结,也宣告了地堡内所有残存希望的彻底破灭。 第487章 最后战役的部署 结束了西部的战斗,北军开始把目标锁定了北岛。 海岸边。 一座经过大规模加固和扩建的临海古堡。 这里不再有旧日贵族的慵懒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高效、充满力量的战争美学。 巨大的混凝土掩体与古老的石墙结合在一起,屋顶上密集布置着防空炮火和雷达天线,天线在灰蒙蒙的天空下不知疲倦地旋转着。 古堡面向海峡的窗户已被全部改造,换成了巨大的防弹玻璃,视野开阔,可以将波涛汹涌的海峡和对岸那若隐若现的白色悬崖尽收眼底。 室内,是一个占地面积超过五百平方米的作战指挥大厅。 大厅中央,一个巨大的沙盘几乎覆盖了整个海峡,以及两岸的地形。 沙盘上,蓝色的海洋是用染色的细沙铺就,海岸一侧,密密麻麻布满了代表北军海陆空部队的红色小模型——细长的航母、棱角分明的坦克、微缩的飞机群,以及无数代表步兵和后勤单位的标识。 而在海峡对岸的海岸线上,则稀疏地插着一些代表盟军防御力量的黄色小旗,它们簇拥在几个主要港口和预设防线后面,显得孤立而脆弱。 沙盘周围,是数排呈阶梯状排列的作战参谋席位,每张桌子上都摆放着多部电话、电报机以及摊开的巨大地图。 年轻的参谋们头戴耳机,不断地接收、发送着信息,他们的声音低沉而迅速,汇成一片充满紧迫感的嗡嗡声。 墙壁上,巨大的显示屏实时显示着气象数据、舰队位置更新和敌情简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沙盘旁,那个负手而立的高大身影。 张定国。 他没有戴军帽,短发根根竖立,面容刚毅,线条如同刀削斧凿。 他的眼神平静,深邃,正凝视着沙盘上那片决定蓝星命运的海峡。 年仅三十许的他,身上却散发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仿佛能掌控一切的沉稳与权威。 “报告北帅!”一名通讯参谋快步上前,立正敬礼,声音洪亮,“‘海王星’计划最后阶段,所有参战单位均已回报,准备就绪!空军第一至第五攻击波次,已于各前线机场完成最后检查,随时可以升空。海军第一、第二特混舰队,已在海峡中线预定阵位展开,炮口均已校准。陆军第一、第三、第七装甲集群,以及第八、第十一、第十五机械化步兵师,已在五个主要登船点完成装载,气垫船、两栖坦克单位引擎均已预热!” 整个指挥大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仪器运行的微弱电流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海浪声。 所有参谋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挺直腰板,目光炽热地望向他们的统帅。 张定国没有立刻回应,他缓缓抬起手,用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沙盘上代表盟军的那个黄色旗帜上。 “啪。”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那面黄色的小旗应声倒下。 他这才抬起头,目光扫过身边每一位将领的脸。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都准备好了?” “回北帅,全军上下,秣马厉兵,只等您一声令下!” 马山向前一步,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小伙子们看着对岸那些老掉牙的‘喷火’和‘飓风’,手早就痒得不行了。我们的‘野马’憋了这么久,该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天空之王了。” 薛司紧接着报告,语气沉稳如他指挥的航母:“舰队方面,所有‘镇海’级航母舰载机联队已完成最后简报。‘广城’号、‘海城’号率领的战列舰分队,主炮射界已覆盖敌军沿海所有已知堡垒群。只要您下令,半小时内,我们可以用钢铁和火焰,将他们的海岸线彻底犁一遍。” 王名和王汉两兄弟对视一眼,由王名开口,他的声音如同岩石摩擦:“陆军,已就位。虎式的履带,渴望碾过沙滩。ak的枪口,需要敌人的鲜血来润滑。北帅,战士们只有一个问题,”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我们登岛后,是直接向他们总部推进,还是先肃清整个半岛?” 张定国听着部下的汇报,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他走到巨大的防弹窗前,望着窗外阴云密布的天空和铅灰色的海面。 “总部?半岛?”他轻轻摇头,转过身,目光如炬,“你们的眼光,还是局限在一城一地的得失上。” 他走回沙盘边,拿起放在一旁的细长金属指示棒,直接越过东南部,重重地点在沙盘上总部的位置。 “这里,是工业基础。这里,苏高地,是他们可能设想的最后游击区。” 他的指示棒在沙盘上快速移动,每点一下,都让将领们的眼神凝重一分。 “但是,我们此战的目标,不是征服一片土地,不是占领几座城市。” 张定国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我们此战,是要碾碎一个旧时代!是要打断维系了三百年的最后脊梁!是要告诉那些还抱着贵族荣耀梦呓的老爷们,时代,已经变了!蓝星,需要一个新的秩序,一个由我们大夏引领的,永绝战争的秩序!” 他的话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连最桀骜的王汉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所以,登陆作战,只是开始,只是手段。”张定国的指示棒回到海峡,“我要的,不是惨胜,而是彻底的、碾压式的、让敌人从肉体到精神完全崩溃的胜利!” 他看向马山:“马山,你的空军,首要目标不是敌军机场,不是军事设施。我要你在第一波攻击中,集中至少三个联队的‘野马’,在战斗机掩护下,直扑他们的供电系统、广播电台、火车站!我要在部队踏上沙滩之前,就让整个盟军南部的神经中枢瘫痪!让他们的指挥系统失去耳朵和眼睛!让恐慌,像瘟疫一样在他们后方蔓延!” 第488章 上空五千米 马山眼中精光爆射,立刻领会了意图:“明白!摧毁神经,制造混乱!北帅高见!这样一来,他们的预备队调动、物资补给都会陷入巨大混乱!” “没错。”张定国目光转向薛司,“薛司,你的舰炮和舰载机,任务更重。我不要无差别的覆盖射击。你的炮弹和炸弹,必须像外科手术刀一样精准。根据荣正情报部门提供的坐标,优先清除掉他们沿海所有已知和疑似的大型指挥所、通讯枢纽、后勤仓库。尤其是那些深埋地下的,用你们最大口径的穿甲弹,给我一层一层地剥开!我要让他们的前线指挥官,在发起反击前,就先变成聋子和瞎子,甚至直接被埋在指挥所里!” 薛司深吸一口气,重重顿首:“是!北帅!我海军炮火,必不负使命,将为登陆部队扫清一切障碍!” 最后,他看向王名、王汉以及一众陆军将领:“至于你们,”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当你们的坦克冲上海滩,遇到的反抗将是零散的、无组织的。你们要做的,就是像热刀切黄油一样,毫不犹豫地向前穿插、分割、包围。” “不要吝啬弹药,不要计较一城一地的暂时得失。我要看到你们的钢铁洪流,在四十八小时内,撕裂他们所有预设防线,兵锋直指他们总部城外!我要用绝对的速度和力量,打碎他们一切抵抗的幻想!” “是!北帅!”王名、王汉等陆军将领齐声怒吼,胸膛因激动而剧烈起伏。他们仿佛已经看到虎式坦克轰鸣着碾过他们的田园,看到ak-47喷射的火舌席卷那些穿着红色军服的龙虾兵。” “荣正此时推了推眼镜,平静地补充道:“北帅,我们的人已经渗透到位。重点目标,包括首领可能藏身的地下掩体,以及准备撤离的路线,都已在我方监控之下。随时可以执行‘斩首’或‘控制’行动。” 张定国赞许地点点头:“很好。记住,我们要的是征服,更是重建。必要的精准打击是为了减少后续的抵抗,但无谓的破坏和屠杀,必须禁止。” 他环视全场,所有将领、所有参谋的眼神都汇聚在他身上,充满了狂热的崇拜和绝对的信任。 张定国缓缓抬起右手,握成拳头,然后猛地向下一挥! “命令!” 整个指挥大厅落针可闻,只有他斩钉截铁的声音在回荡。 “‘海王星’计划,最终阶段,启动!” “马山,让你的雄鹰,起飞!” “薛司,让你的舰队,开火!” “王名、王汉,让你们的钢铁洪流,出发!” “为了大夏!为了永久的和平!” “是!为了北帅!为了永久的和平!”震耳欲聋的回应几乎要掀翻指挥大厅的屋顶。 瞬间,整个指挥部如同上紧了发条的精密机器,以最高效率运转起来。 通讯参谋对着话筒声嘶力竭地重复着进攻指令,电报机发出密集的哒哒声,将统帅的意志转化为电波,传向天空,传向海洋,传向每一个待命的北军单位。 张定国再次转身,面向窗户。 远处的地平线上,隐隐传来了第一波轰炸机群启动引擎的沉闷轰鸣声,如同积雨云中酝酿的雷霆。 ………… 三天后,海峡云层稀疏。 阳光透过云隙,照射在金属蒙皮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北军空军总司令马山,此刻正坐在一架经过特殊改装的“野马”p-51d战斗机的座舱里。 这架飞机是他的临时空中指挥平台,加装了额外的无线电设备,机翼和机身上涂装着醒目的红色飞龙标志以及代表最高指挥权的三颗金星。 他没有选择留在舒适的地面指挥部,用他的话说——“空军的荣耀,必须在天空中被见证。” 他扣紧氧气面罩,透过防弹玻璃座舱盖,俯瞰着下方浩瀚的战场。在他的周围,是密密麻麻、如同迁徙候鸟般庞大的北军机群。 这是空军第一攻击波次的主力——超过三百架“野马”战斗机,分为三个大型编队,如同三柄巨大的钢铁梳子,正以无可阻挡之势,向着盟军南部海岸线“梳”过去。 “野马”们修长的机身和独特的层流翼型,赋予了它们超越这个时代任何活塞式战斗机的卓越性能。 每架“野马”的机翼下,都悬挂着额外的副油箱和炸弹,机鼻两侧装备着多挺12.7毫米重机枪。 马山调整了一下喉部送话器,冷静的声音通过加密无线电频道,传遍整个第一攻击波次的所有战机: “各编队注意,这里是‘龙首’。保持高度,保持队形。我们已经越过海峡中线。‘眼睛’报告,前方五十公里,发现敌方拦截机群,数量约八十,机型确认……呵,是‘喷火’mk.v和一些‘飓风’。真是……一点惊喜都没有。” 他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在他眼中,那些曾被引以为傲的“喷火”,其性能数据早已被北军情报部门和分析人员反复研究、彻底吃透。 面对经过张定国指点进行过“魔改”的“野马”,这些“喷火”无论是在极限速度、高空性能、火力持续性还是航程上,都全面落后。 无线电里立刻传来各编队指挥官充满自信的回应。 “龙爪一号收到。兄弟们等得花儿都谢了,总算来了点像样的靶子。” “龙牙大队明白。请求执行‘狩猎’方案a,请‘龙首’批准。” “一群扑火的飞蛾而已。北帅说过,要用绝对的力量,碾碎他们过时的勇气。” 马山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批准‘狩猎’方案a。各大队按照预定分工,自由猎杀。记住北帅的要求,这不是空战,这是清除。我要用最小的损失,换取对方最大的伤亡。让伦敦的那些老爷们,在他们温暖的壁炉边,听听他们空军陨落的声音。行动!” 命令一下,庞大的北军机群瞬间如同解开了缰绳的猎豹,爆发出惊人的效率。 原本紧密的防御编队迅速而有序地变换,化身为数个攻击性极强的“狩猎”小队,各自扑向分配给自己的目标空域。 整个过程中,无线电频道里只有简短的战术指令和确认声,没有一丝混乱。 与此同时,对面而来的敌人空军机群,也发现了这片遮天蔽日的死亡阴云。 皇家空军第19中队中队长,米勒少校,驾驶着他的“喷火”mk.v战斗机,此刻正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他透过座舱,看到远方那数量远超预估、队形严整得可怕的敌机群,阳光在对方机群金属表面形成的反光,几乎连成一片令人眩晕的光墙。 “上帝啊……这……这不可能!” 米勒的声音在皇家空军内部的vhf无线电频道里响起,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鹰巢,鹰巢!这里是匕首中队!敌方机群规模远超预计!重复,敌方机群规模超过三百!型号……型号无法完全识别,但绝不是我们已知的任何一种梅塞施密特或者福克沃尔夫!它们速度很快,队形……上帝,他们的队形变了!” 第489章 海峡上空易主 地面指挥部的回应带着杂音和一丝慌乱:“匕首中队,确认敌方数量?三百?你看清楚了吗?坚持预定拦截方案,保卫海岸线……” 话音未落,米勒就看到对方机群中,分出了一股小而精悍的编队,如同发现了猎物的鹰隼,以一种令他心惊胆战的速度和角度,朝着他所在的中队侧翼俯冲下来! “敌机俯冲!十点钟方向!全体注意,准备格斗!” 米勒声嘶力竭地吼道,猛地推杆,试图让自己的“喷火”转向,抢占有利位置。 但是,太慢了。 北军的“野马”在俯冲加速性能上拥有绝对优势。它们如同闪电般切入皇家空军略显松散的编队之中。 “咚咚咚咚咚!” 沉闷而连贯的重机枪射击声瞬间打破了高空的寂静。 12.7毫米子弹形成的火链,远比皇家空军“喷火”使用的7.7毫米机枪子弹更加致命和恐怖。 仅仅一个照面,米勒就看到他侧翼的一架“喷火”被至少三道火链同时命中。 那架“喷火”的机翼几乎在瞬间就被撕裂、折断,机身蒙皮如同纸片一样被撕开,油箱被打爆,化作一团巨大的、翻滚的火球,拖着浓烟向下方海峡坠落。 飞行员甚至没能跳伞。 “查理三号被击落!查理三号完了!”无线电里传来一名飞行员惊恐的尖叫。 “他们的火力太猛了!速度太快了!”另一个声音充满了绝望。 米勒咬紧牙关,好不容易将一架冲过的“野马”套入自己的瞄准镜,猛地按下射击按钮。“喷火”的八挺7.7毫米机枪同时开火,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细微的弹痕。 然而,那架“野马”只是轻巧地一个侧滑翻滚,灵巧地避开了大部分子弹,仅有几发打在它的机身后部,溅起几点微不足道的火星,似乎并未造成实质性的损伤。 紧接着,那架“野马”以一个近乎不可能的小半径转弯,反而咬住了米勒的尾部! “该死!我甩不掉他!”米勒拼命地做着各种规避动作,翻滚、俯冲、急转,汗水瞬间浸透了他的飞行服。 但他从后视镜里看到,那架涂着红色飞龙的“野马”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地跟在后面,距离还在不断拉近。 北军飞行员的无线电频道里,则是一片轻松,甚至带着点戏谑。 “龙牙七号报告,击落一架‘喷火’。确认战果。目标太慢了,转向像头喝醉的牛。” “龙爪十一号收到,我盯上了一个领队机。这家伙动作还挺花哨,可惜没什么用。” “注意节省弹药,按训练时的来,点射,点射!别跟用机炮打麻雀似的。” 马山在空中指挥机里,平静地听着各方的汇报。他的飞机在护航编队的保护下,在战场边缘游弋,如同一个冷静的旁观者。 “龙首,这里是龙眼三号。监测到敌军后方有第二波增援机群起飞,规模约四十架,预计二十分钟后抵达战场。” “收到。”马山淡淡回应,随即切换频道,“龙爪大队,龙牙大队,加快清理速度。十五分钟内,解决当前空域所有残余敌机。龙鳞大队,前出,准备拦截敌方第二波增援。我不想看到任何一架敌机,干扰到海军和陆军的行动。” “明白!” “龙爪大队收到!” “龙鳞大队开始行动!” 命令被高效执行。空中的屠杀仍在继续。 “野马”们利用其卓越的高空性能和速度,不断地占据有利位置,然后以精准猛烈的火力,将一架架“喷火”和“飓风”变成燃烧的碎片或拖着黑烟的坠落物。 皇家空军的飞行员不可谓不勇敢,他们试图缠斗,试图反击,但在绝对的技术代差和数量劣势面前,他们的勇气只能换来更快的毁灭。 米勒的座机终于没能逃脱追击。 一阵剧烈的震动从机身传来,仪表盘瞬间碎裂,操纵杆也变得僵硬。 他的“喷火”尾部被打得千疮百孔,发动机冒着浓烟,失去控制地向下螺旋坠落。 “我中弹了!我跳伞了!”米勒在绝望中拉动了弹射座椅的拉环。 座舱盖被抛飞,他连同座椅被弹射出去,在空中打开了一朵洁白的伞花。 他悬挂在降落伞下,茫然地看着这片天空。 曾经被视为帝国骄傲的皇家空军,此刻正在他眼前上演一场彻头彻尾的溃败。 无数燃烧的、破碎的飞机残骸,如同下饺子般坠向下方的海峡。 而涂着红色飞龙的北军战机,依旧在天空中傲慢地盘旋、狩猎,数量似乎丝毫没有减少。 引擎的轰鸣声、机枪的咆哮声、以及飞机解体的刺耳噪音,交织成一曲献给空军的挽歌。 马山的座机缓缓飞过这片刚刚结束战斗的空域,他低头看了一眼海面上漂浮的降落伞和碎片,还有那些挣扎的落水飞行员。 他对着无线电,平静地向地面指挥部报告,声音透过加密频道,传回了古堡: “北帅,这里是‘龙首’。海峡制空权,已于十分钟前确认夺取。第一波次拦截之敌,基本清除。我方初步统计,击落敌机六十七架,自身损失……零。重复,自身损失为零。空军,已为您扫清通往总部的天空之路。” 他的报告简短、精准,充满了毋庸置疑的自信。 在加莱指挥部,听到马山报告的将领们,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忍不住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张定国脸上,则露出了一丝预料之中的淡然微笑。 而在总部,皇家空军指挥部里,则是一片死寂。 雷达屏幕上代表己方飞机的光点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失,通讯频道里充满了混乱、求救和绝望的呼喊。 一位空军将领手中的咖啡杯掉在了地上,褐色的液体溅满了他的军裤,他却浑然不觉。 他知道,这片天空,从这一刻起,已经易主。这场战争,在最开始,似乎就已经看到了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