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塑千禧年代之不要冲浪》 第1章 离开企娥 千禧年，3月的中国，当北方还乍暖还寒的时候，南海边的深圳早已是春暖花开。 此时天色已晚，正是一个个歌厅生意兴隆的时候，罗湖区一条破旧而喧闹街道上，靠街摆了一桌夜宵。老板娘上了酒菜，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去了，对他们的争吵丝毫不感兴趣。 “阿风，你这时候走对的起我们吗？现在正是公司最困难的时候，你却要走，你一点都不愧疚吗？”一个瘦瘦的眼睛男气愤的说道。 “说什么也不能这时候走，再过两年，我们一定能像icqq一样，价值数亿美元。”另一个有点壮硕的年轻人接着道。 除了这两人义愤填膺，另三个年纪相仿的年轻人不怎么言语，眼神却盯着最后一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年轻的过分，相对他们30岁左右的年纪，小了快一轮，他才18岁。 压抑的气氛过了许久，几人中明显是头的那人开口了：“人各有志，小风想去当作家，咱们也别拦着，说不定他能成为着名的大作家呢，总好过我们白天黑夜的和电脑打交道。” “他已经出名了，肯定挣了不少钱吧，阿风，你是不是觉得咱们挣不到钱才想走的。” 闻言，韩风站起来，给几位大哥都倒满酒，动情说道：“我加入这团队可算的上最早的，我对此也有感情，现在咱们公司虽然有困难，但我相信一定能渡过去的。我想离开，不是想当什么作家，是，我是写了本狗屁倒灶的小说，但我志不在此，实在是我想做一番别的事业，而这番事业，是咱们公司不会涉足的。况且，你们都是技术大牛，水平不见得比我差，我走了，对公司没什影响。” 韩风一番掏心窝子的话说完，大家都沉默了。男人之间的感情，往往是纯粹的，这小子和他们吃住一起快两年了，极度高超的技术早就折服了他们。但他突然说要走，从感情上来说，很舍不得，此时拿话相激，无非是想挽留他罢了。 少顷，那领头的男人身边一人开口道：“你在咱们公司可是有股权的，你走了，按协议，那股权可是要收回的。” “不是收回，是优先购买，你们谁有钱买呢。”领头人发话了。 几人面面相觑。是啊，公司现在一分钱不剩，开始时凑的50万早花没了，后来又凑了50万，也花没了。现在人人身上都没钱，除了韩风可能有钱，因为他去年刚刚发表了一部叫《诛仙》的小说，很火。 见此，韩风招呼大家干了一杯。一杯酒下肚，韩风盯着领头的人说道：“其实我今天喊大家吃饭，主要是为了解藤哥的燃煤之急。藤哥，你后天就要去香港吧，是想去融资吧。” “是的，公司的财务状况大家都心里有数，再没钱，撑不过3个月。”叫藤哥的男人很干脆。 “藤哥你无论是技术，还是管理能力都是顶尖的，但你不善言辞，融资的时候面对投资人，有几分把握呢。”韩风颇有深意的说道。 “三成吧。”藤哥也没底气报的更高。 “咱们公司缺钱，不知道我要投资的话，藤哥你接受不接受，你们也知道，我那本书卖的不错，版税收入不少。有了我这一笔钱，你再去融资，肯定能更从容，也能争取更好的条件。”韩风抛出一个重磅炸弹。他的小说确实挣了点钱，可只有一二十万，大多数钱还真不是靠小说挣的。 “什么，你要投资，那你干脆别走了啊。”另外几人嚷道。 “写书这么挣钱吗？我都想转行了。”有人打趣。 “我说了，我想做另外的事业呀，但是对你们也无限看好，说句爽快话，投资你们，我肯定挣得很多。”韩风爽快的笑着说道。 闻言，大家都有几分意动，两年来，大家没一分钱收入。有人投资的话，他们所有人的股份肯定要拆一部分出来换取现金，既能解决公司的资金问题，大家也能套一笔现金改善生活。再说，藤哥要去融资，大家都知道，谁投资不是投啊，与其让别人投资，还不如让熟人投呢。 藤哥敏锐的洞悉了其余人想法，他自己家境不错，可以不在乎失败，但其他人呢，跟着他打拼两年，凭什么，不就想挣钱吗。想挣钱，天经地义。 “此事，我口头答应你。明天我们上午开会讨论一下，你既然要走了，是以投资人身份和我们沟通，你就回避一下吧。下午我再和你单独沟通投资的事情，你看怎样？”藤哥斟酌一番道。 “该这样，那我们明天再聊。” “喝酒喝酒。” 一番畅饮，韩风结了帐，告别几人，回到了位于城中村的家中。此时的深圳，还不像十多年后繁华，不少老街破破烂烂的，突兀的扎根在各处。 坐在床上，还有点恍惚，似是不相信眼前的一切。十年来，韩风刻苦学习，苦学计算机技术，谋划炒股、赌球、写书，加入企娥团队，到今天，算是巨大的成功。不出意外，明天他就能获得企娥相当一部分股权，怎能让人不激动。 如果没有自己搅局，下个月，企娥就会获得idg和小超人的盈科数码各110万美元的投资，分别拿走20%的股权。而现在，到明天，自己能搞到一大块肉，超级肥肉。 韩风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挪开单人床，从床下的铁皮箱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就是他目前的财富——一张建行卡。卡里有800万人民币，除了他，只有他父母知道，因为里面的钱主要是韩风操作他父亲的股票账户和赌球挣的，父亲说给他做生意，没有没收！ 他的大哥和姐姐，对此是一无所知。 把玩了一番银行卡，韩风小心的收好，洗了个澡上床躺下。 第二天一早，韩风吃过早饭，喊父亲和他一起去公司。 韩风的父亲叫韩耀华，母亲叫苏丽，都在国企内工作。孩子从小早慧，又有主见，操作他父亲的股票账户赚了一大笔钱，16岁就深圳大学毕业，父母两人可以说是对韩风完全放养，韩风要做的一些事，父母也支持。 这次韩风带着父亲去公司，是为了签离职协议。在公司韩风的职位是技术负责人，加入企娥时刚刚过16岁，签的合同都要韩父签字才行，包括成年后自动转让给韩风的5%股份的协议。这次也要父亲韩耀华签字才行。 公司也没hr，还是藤哥和韩风两人对接。仔细检查一遍没啥问题，韩耀华和韩风大笔一挥，就意味着韩风在企娥的工作已经结束，同时韩父代持的5%企娥股权转让给了韩风。 完成工作的韩父起身离开了，韩风也下楼溜达，挨到下午才上楼。 “阿风，咱们商量之后，定的公司估值为550万美金，这一点你认可吗。”藤哥说道。 这一点韩风认可，即使讨价还价能降一点，也没必要，还伤了和气，于是点头。 “你自己有5%的股权，我们四人能剥离出最多40%的股权用于融资，但是不会都给你，我们考虑还是要引入更有实力有资源的投资者，所以你最多能再买10%。另外我去香港融资，这次你买的部分股权就不拆出来了，但是那早期的5%股权还是要拆一部分出来。” 很合理，早期的股权肯定是按比例稀释，这次的股权本就是按当前估值购买，不参与稀释。于是韩风也认可了。 10%的份额，需要55万美金，按照官方汇率，也就是450万左右，韩风完全吃的下。 “那我就买10%吧。” 韩风淡定的语气倒让藤哥小吃一惊。不过藤哥是个爽快人，你能吃的下，就给你，一口唾沫一个钉。 具体的融资协议很复杂，藤哥请了律师朋友进来，三人当面沟通，反复商讨，终于定了稿。 重点是三个，一是打款时间，签约时打款一半，另一半在一年后付清。这一点和韩风记忆中idgg和盈科数码的条件一样，韩风提出后据理力争，藤哥才答应，也是因为全球互联网泡沫刚刚破灭，藤哥也吓坏了，对后续融资不太乐观，想能拿多少是多少，十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 二是韩风若是想出售股份，企娥目前的几位股东有优先购买权，这是藤哥代表几位股东提出的条件，韩风打死都不可能卖，因此也同意了。 三是韩风虽股权占比达13%，但是不具有投票权和否决权。 检查无误，双方签字，协议达成。 韩风心里长出一口气，剩下的去银行转账不提。 第2章 融资之路 从企娥离开后，韩风倒是想休息一下，过去两年的工作是真累。 但是韩风不得不无缝衔接，第二天藤哥就要去香港融资。韩风打算也去一趟，因为他知道藤哥这次融资十有八九是会成功的，毕竟藤哥的父亲也不是吃素的。跟过去说不定能结个善缘。 第二天，韩风汇合藤哥，从罗湖口岸进入了香港。如果说此时的深圳是方兴未艾，那么香港就是如日中天。 因为国情，香港本就有很多英资大财团深耕多年，回归后更是成为大陆和外界资本沟通的中转站，不少外资都在香港包装一番作为港资进入内地，就是为了避开大陆各种各样的限制，毕竟对港资和外资，准入的门槛和行业是大大不同的。同时内地也有不少资金包装成港资再回流国内，为的是拿到对外资投资的优惠政策。 韩风饶有性质的打量着一路上的高楼大厦和路上的车水马龙，如此繁华的国际都市，谁能相信十多年后就能被上海超过呢。 而此时的藤哥却满怀心事，藤哥的父亲算是盐田港的高层，和香港李超人的企业打过不少交道，因此也是和超人有数面之缘。 其实从去年开始，企娥就已经到处寻找投资了，但是和美国此时对互联网的狂热投资不同，内地没多少人懂这个，融资事宜迟迟无果。 看着儿子每天都心事重重，儿子的公司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期，藤哥之父舍去脸面厚颜求到了超人头上。超人出于种种考虑，同意藤哥带着材料来香港一行，但是却交给小超人来对接这个事情，毕竟超人生意繁忙日理万机，业务一般以实业为主，对新兴的互联网公司，看不太懂。小超人毕竟是年轻人，创立的盈科数码，还是和科技能沾点边，这么点小事，交给后辈处理就行。 香港人聊生意，都喜欢在茶餐厅或者咖啡厅。 藤哥在来香港之前，已经和小超人一方联系过了，约在半岛茶餐厅喝下午茶。作为求人的一方，肯定没叫别人等的道理。 藤哥带着韩风找了个中餐馆简单对付了一顿，就打车直奔半岛茶餐厅。到的时间还不到1点，但是约的喝茶时间确是3点。 要了个包厢，韩风和藤哥都不爱喝咖啡，就点了一壶茶，喝了一杯解渴。藤哥就拿出随身带的大号文件包整理起文件来。 这次来，藤哥是做了充分准备的，光说明书和发展规划书就有数十页，不论是是从诚意还是专业度来看，都做到了极致。 “藤哥，我觉得这次希望还是很大的，qicqq已经是国内最大的社交软件了。”韩风宽慰道。 其实韩风是知道结果的。小超人是一定会投资的，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超人一家在大陆投资那么多，和盐田港也有很多合作，没必要为了小小一笔投资恶了藤哥父亲。 也就是藤哥自己，怕对方不给自己老爸面子，患得患失。香港的超级富豪，也确实可能不会把一个副职放在眼里。 茶水喝了三壶，跑了好几趟厕所，服务员领着一个气场不凡的中年男子进了包厢。小超人来了，藤哥赶紧和韩风都连忙起身迎接。 “李总您好，我是麻花藤。”藤哥赶紧上去握手，礼数十足。 “哦，你就是麻陈述儿子？”小超人不咸不淡的问道。 “是的。” 小超人和麻花藤握完手，韩风也上去握手道：“李总好，我是韩风。” “你好。” 小超人对韩风比对麻花藤更冷淡，韩风也不在意，别人是超级富豪，放在眼里的人不多，刷了个照面就行了。 接下来，韩风做了个旁观者，听藤哥和小超人在那聊天。 “阿藤，你觉得qicqq的价值在哪里？”小超人问。 “用户！icqq有上千万用户，价值2.8亿美元，咱们qicqq也有数百万用户，自然是有价值的。” “用户的价值？既然用户有价值，你们公司赚钱了吗？” 麻花藤哑口无言，小超人一句话就点了他的死穴。qicqq用户没有吹嘘的数百万，实际只有一百万左右，假如有变现的方法，又怎么会沦落到来此化缘呢。 变现之道，是麻花藤一直苦苦思索的。 小超人心里叹气，老头子让自己来和他谈，到底是什么意思，其实很明显。只要价格不离谱，投就投了，就当结善缘了。成了赚钱，不成就当打水漂，小超人心里早就认定肯定要打了水漂，互联网神话早就破灭了，就在香港，这个月因为投资互联网科技股票跳楼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这样吧，你刚刚说icqq价值2.8亿美元，按单个客户价值算，一个11美元，我觉得过于虚高了。你这个咱们砍一半，就当一个5.5美元，100万用户价值550万美元怎么样？”小超人随意说道。 “可以！”麻花藤点头回应道，简直太可以了。 “你们公司要多少钱？”小超人正色问道。 “正题来了！”韩风心道。 “165万美金。”藤哥心中盘算了下股权结构，张嘴报了个数。 “艹，当我是大水喉呢！”小超人心里骂娘，以为几十万美金就能打发了，结果对方想要165万美金。有这钱，多找几个妞不好吗，搁你这水花都听不到。 小超人心思一转，道：“我觉得没问题，但是我建议再引入一个有实力的投资方。我一个人吃下这么多，再说，你不怕股权分散吗？” “韩风也是投资人。”麻花藤一指稳坐一边的韩风道。 小超人心里微微一惊，刚才倒是冷落了别人，马上转过来道：“小兄弟年纪轻轻就如此有本事，我很佩服啊，要不咱们一人一半。” 小超人以为韩风还没有投资，因此试探的问了一问。 “李总客气了，其实我已经投了55万美金了，出于股权结构的考虑，藤哥不让我多投。”韩风只好微微欠身笑着回答道。 “哦，这样啊。”小超人很失望。要他一人拿出165万美金，他是不愿意的，有钱也不是这么乱花的。 “要不这样，我和idg亚太区负责人关系很熟，他们也对大陆市场很有信心，要不我喊他来一起投吧。” 还有这好事，麻花藤求之不得。给小超人一人30%股份，实在是很危险的事，因为此次融资之后，麻花藤自己的股份都到不了30%了，万一对方非要投票权，自己的决策权管理权可能受到威胁。若是两方分摊，即便对方执意要投票权，对自己的威胁也小很多。 麻花藤搁这盘算呢，殊不知对方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 idg是国内最早的风投基金，合伙人很多，在香江也是有人常驻的。idg在香江的办事处就在中环，离半岛茶餐厅很近。小超人一个电话打过去，半个小时不到，对方就来了。 来人名叫李嘉豪，四十多岁，是idg亚太区合伙人之一，主要负责亚太地区的风险投资。 李嘉豪没多看材料，小超人说了，一人一半，吃下qicqq30%股份，也就82.5万美金，多大点事儿，小超人的面子必须给，就当买辆车了。 “ok，小超人都投，我肯定投，我相信小超人的眼光。”李嘉豪故作豪爽。 闻言，韩风很淡定，麻花藤激动的不得了，连忙把草拟的投资协议递过去。 “这是草拟的投资协议，你们可以看一下，若是有什么不同意见，都可以可以商量。” 一般的投资，都是投资人出协议，哪有被投资人出协议的道理。不过麻花藤说了，什么都可以谈，那就无所谓了，小超人和李嘉豪想怎么改就可以怎么改！ “好说，好说。” 小超人和李嘉豪接了协议，又天南海北的聊了一阵，就纷纷告辞。 一连几天，麻花藤都要和另外两方商定协议细节。韩风开始以为能继续和小超人、李总打交道，还跟着去了盈科数码和idg一次，结果发现都是下面的人负责商议，韩风也就懒得去了。 这天，麻花藤又去谈协议去了，韩风便去了一家证券公司。香港一共有大大小小数百家证券公司，港资、中资、美资、英资和日资证券公司竞争激烈。韩风去的这家证券公司是美资证券公司——高盛证券，背靠高盛银行，实力雄厚，服务也不差。 提供了身份信息，缴纳了200港币开户费用之后，韩风就开好了账户，一个港股账户，一个美股账户，各自独立操作。 然后韩风分别往里面存入了1万港币和1万美金，彻底激活账户。 韩风再也不用操作他爸的账户了。 五天之后，好消息传来，idg和小超人终于和麻花藤签订了投资协议。当天就把一半的钱打到了公司账户。当天晚上，不善言辞、甚少喝酒的藤哥破天荒主动拉着韩风下楼喝酒。 “恭喜藤哥顺利拿到融资，qicqq一定会一飞冲天，来，干了。”韩风满斟一杯，碰杯之后一饮而尽。 “干！”麻花藤也跟着一饮而尽。 喝了几杯，两人都有了些酒意。 “藤哥，不知道你认为qicqq是什么？” qicqq是什么？麻花藤想过很多，但具体也说不上来，目前看怎么着就是个聊天工具。 “聊天软件吧，其余的我还没想明白。”麻花藤坦诚道。 “我认为，它是一个流量入口。”韩风喝了一口啤酒，放下酒杯道。 “流量入口？”麻花藤不解。 “是的，你试想，假如qicqq有一千万用户，你想把这些用户引导到别的网站上，只需要对所有人弹出一个消息即可。” “是啊，假如我开发一个游戏，岂不是很轻易的就能获取用户？”麻花藤恍然大悟。 呃，麻花藤心心念念的还是游戏！ 此时的麻花藤，感觉前进的方向瞬间明晰了。游戏！还是游戏！ 当晚，麻花藤罕见的喝醉了，让韩风不得不将他扛回酒店。 第3章 北上京城 要说中国互联网的沃土，bj当仁不让。 京城能成为一票互联网企业的发源地，有很多因素。韩风最看重的，一是bj庞大的计算机人才，此时的中国，除了bj没有哪个城市有那么多大学开设了计算机课程。二是相对公平开放的营商环境，内陆地区和东北地区，干点大生意，绝对要有关系有背景，沿海地区和京城相对好很多，因为市场足够大，没有什么关系户能绝对垄断整个市场。 从香港返回之后，休息了几天，韩风准备北上京城，他心目中未来的事业，就要扎根在那里。 “爸，妈，就送到这里吧。我到了bj，一定第一时间给你们打电话。”宝安机场内，韩风劝着。 “你到了bj，一定要注意安全，吃的喝的也不要舍不得，吃好喝好身体才会好。工作也不要太累，要多休息。知道吗？”韩风妈妈仔细交代。 “行了，咱儿子心里有数。只一条，一个人出门在外，万事多留个心眼，安全第一。”韩父言简意赅。 “我知道了，你们放心吧！过年我就回来，你们放国庆什么的，也可以来京城玩。” 挥手告别了父母，韩风迈步走进了安检口。 4个小时候后，飞机降落在了bj国际机场。 四月份的京城，温度比深圳低将近15度。在深圳还是短裤短袖呢，一出飞机，韩风冷的一哆嗦，赶紧从行李箱拿出外套穿上。 打车直奔知春路，找了个酒店住下。 为什么选择知春路，是因为知春路周边三公里内有五道口职业技术学院、学院路小飞机实验学校、明光村男子职业技术学院、魏公村男子职业技术学院等着名理工学府，人才济济。而且交通方便，又适当远离中关村那一带的浮躁。 第二天早上八点，吃过早饭，估摸着房产中介都已经上班了，找了个名字叫中原地产的中介门店就钻了进去。 中原地产是正儿八经的老牌地产中介，连锁店很多。这不，都统一装修统一着装呢，正对着门就坐着两人。 “你两谁接待？”韩风坐到椅子上问。 “我负责，先生您租房还是买房？”靠外侧的年轻人问。 “我租房，租个三室一厅。”韩风简明的说明来意。 明显的不是来闹着玩的，是真实客户，立马就有人端了一杯水来。 “您具体有什么要求没有。”中介问道。 “房子大一点，交通方便，环境安全一点的。” “行，我明白了。我帮您看看，居民房的话这附近满足您要求的很多。您先休息会，我选几个一起看。” 地产中介这行，特别讲究团队合作。那个负责接待的中介手里有几套合适的房源，又跟同事要了几个房源，就和另外一个同事一起带着韩风去看房。 要看的房源很近，走路就到。一共看了三个小区10套房子，才不到2小时。因为三个小区紧挨着，知春路47号院3套，知春路57号院4套，两个小区马路对面的知春路56号院3套。三个小区都有点年头了，好在房屋质量还是很不错，房间里面的设施也还成。 其中韩风比较倾向的是57号院，这院子西、南两侧都是公路，公交站点多，交通很便利。东边100米韩风就看到了一座大厦，叫西格玛大厦，很新，看样子档次很高。 看完了房子，几人又返回中介门店，这下要谈一下租金了。 “这几个小区早期都是各单位的配套家属楼，房子质量肯定没得说。价格也不贵，基本上是500到600一个月，性价比很高的。”中介在旁边夸着。 韩风心里琢磨了一下，相比深圳的三居室租金略高一丢丢，应该不存在明显的高价。因此点头道：“那个57号院8栋3楼的房子多少钱。” 韩风说的那个房子，是所有房子中实际面积最大的，三个卧室面积都差不多，也比较干净。 “那个啊，560一个月。” “550吧。” “行，就这么着吧，咱们签合同。” 一般来说，可以还价的东西设置的价格比较讲究，比如租金1350，那零头50就是让你砍的，一辆车22万，那至少2万的零头是可以砍的。 签了一年的长租合同，交完租金和佣金，拿了钥匙，这房子就随韩风折腾了，只要不损坏墙体就行。 签完合同，拿了钥匙，已经中午了。对付了一顿快餐，韩风去酒店退了房，直接把行李搬到了出租房。 韩风的行李不多，就一个行李箱，里面有三套换洗的衣服，外加一个从不示人的笔记本，因此搬起来很简单。 出租房里没有任何电器，卧室里各有一张床，床上干干净净，啥也没有。厨房里灶具什么的有一套，可以生火做饭。 放了行李，韩风直奔小区附近的商店，买了整套床上用品，也不洗，直接铺上就开始午睡。 睡到下午两点，韩风起来换了身西装，就朝西格玛大厦而去。 西格玛大厦是1998年才落成的，因此很新，在这个年代看起来很有档次。这种独栋的大厦里一般有物业负责租赁业务。韩风轻而易举在一楼找到了管理方。 大门敞开着的，韩风敲了敲门，吸引了里面几人的目光。许是韩风一身的西装革履，看起来气度不凡，几人态度很好。 “小伙子，你找谁？”一个矮胖中年人问道。 “您好，我是来租办公室的，你们这能租吗？”韩风进到屋里说道。 “当然可以了，是你要租？”看韩风太年轻，矮胖子都有点不信。 “是啊，我想租100平左右，能去看看吗？” “小伙子，咱们这最小都是180平，没有100平的。” “那就看180平的吧！” 矮胖子看韩风认真的，也正经起来。拿了一串钥匙，就要带韩风去看现场。 大厦不高，总共十层，每层面积是2000平，出租的规格是180、240、260、320、450、800、1200、2000几个规格，180平这种最小平的，都在下三层，越往上面积越大。 下面三层被分割为几种小面积的组合，180平的一共有6间，已经租了5间，只剩第一层还有一间，因此也只能看这一间。 这间办公室位于该层东侧第三间，位置怎么说呢，不算好。租办公室的往往不喜欢租一楼，因为一楼最喧哗，不利于办公，视野也不开阔，安全性也相对差一点。看了一下，韩风又提出看看别的面积，实打实把整个大厦看了一遍，确实只有这么一间180平的，240、260的都还有剩余。 无论如何，来都来了，看完办公室，韩风还是和那个姓葛的矮胖男人了解了一番情况。 租金是1块钱/平/天，水电费自行承担，个人和公司都能租，给钱就行，也能用租下来的地址注册公司。了解了情况，韩风借口考虑考虑就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老葛还提醒道：“小伙子，别考虑太久哈，你不租，保不齐过几天就有人租了。” 老葛有这个底气，2000年是京城写字楼需求爆发的一年，大量的互联网公司相继成立，租用了大量办公面积，而写字楼供应面积却比过去两年都低，是真正的供不应求。 一个月大几千一年就好几万的事情，韩风还是要多对比，因此又跑了周边量子芯座、天利大厦等好几个大厦看了看，还真是出租率都接近100%，剩下的办公室也都是比价差的，好的早租出去了。 甚至第二天韩风又去中关村、五道口、四道口等地看了一下，情况和这个差不多。既然如此，韩风也不再看了，直接回来租了西格玛的那间180平的办公室。虽然面积比设想的大了足足80平，但转过来一想，大的话能满足较长时间内的发展，也值了。 第三天，韩风开始奔波注册公司。注册公司这事吧，在有的地方，直到现在，个人去跑流程，那基本上就意味着要花半个月甚至一个月的时间，奔波多次，不停的补文件才行。 2000年自己注册公司得慢成啥样? 况且，开办互联网公司，不是一个办个营业执照就行的。按照2000年出台的规定，必须办理“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才行，这类许可证涵盖的范围很广，自己申请也没戏，必须找到代理。 因此韩风直奔工商局，工商局门口一般有一堆的代办公司的业务员。韩风选了一个公司就开在工商局对面的。提供了相关文件，付了900块钱之后，对方告诉他，一个星期后来拿证章。 注册公司的第一步是核名，也就是给公司取名字，一般提供五个，没有重复的话就可以使用。 第二天，对方打电话给韩风，京城优酷科技有限公司、京城火星科技有限公司、京城顺风科技有限公司都可以注册，问到底选哪个。韩风毫不犹豫的选了京城优酷科技有限公司。 为啥选优酷呢？因为韩风觉得这个名称很中性，既不是动物植物，也没有什么特定的联想，很适合作为一个互联网公司的名称，因此早就注册了优酷及优酷相关的一些列域名等。公司名称和域名相同当然更好了。 韩风的野心不大，手里都企娥的股权了，做一个和未来的阅文集团规模的公司已经挺好了。 因此，韩风准备现先做一个读书网站，随着电脑的普及，网上读书和玩游戏已经是年轻人的潮流，在一两年后着名的换剑书盟和奇点中文就会成立，其中换剑书盟发展的不行，但奇点中文会越来越壮大，直到市值上百亿。 干什么挂号网的傻事，韩风是万万不会考虑的。医院又不缺生意，还需要连接个屁的医院和病人嘛。再说了，医院这样的地方，行政体系复杂，院长都不稀得见你！ 这边等着代办公司走流程，韩风开始布置办公室。办公室里面有装修，韩风也不打算单独隔一间小办公室出来，因此就省了装修，缺的就是桌椅和电脑了。找物业的葛胖子要了个卖办公设备的公司联系人，直接拉了满足20人办公的桌椅和一些文件柜。 接着是购买电脑，这时候国产电脑和外国品牌激战正酣，国内的有联想、方正、实达、长城等品牌，国外的有戴尔、ibm、惠普等。几经比较，韩风一口气买了10台ibm，一台就是8000人民币。 贵吗？不贵，两年前配置更差的电脑都得上万，只能说早期的电子产品，成本没有降下来，就是这么个价，爱买不买。 配好了电脑，公司证章也下来了，顺道着icp许可证也下来了。 至此，韩风的创业之路算是开头了一半！ 第4章 招聘 2000年招聘通过什么渠道？ 答案是报纸、招聘会或者等人上门。不是没有招聘网站，只是用的人少，效果很差！ 弄好电脑的第二天，韩风就先到bj日报社在bj日报上买了一个月的招聘信息。bj日报有专门的招聘版块，因为发行量大，招聘信息是一个字一天1块钱，要排在前面的话还得加钱。 没得说，直接加钱顶到第一。 “赵哥，你看，这几个公司都招程序员。”水木大学附近的一间破烂民房里，一个瘦高年轻人挥着一张报纸对另一个略矮一些的年轻人说道。 “是吗，我看看。优酷科技有限公司，这公司待遇这么好啊，不会是骗人的吧！”矮个年轻人抓过来看了看，略一比较，就发现优酷的待遇是最好的。也不怪他觉得是骗子，因为这个时代，骗子确实太多了。 “是啊，工资高不说，还包吃包住。” “管他呢，咱两一起去看看呗，你看地址是西格玛大厦，那地方不是小居民楼，事情不对头咱们能跑啊。” 其实招聘信息上有办公室座机电话，但是空口无凭，反正是要去看的，直接去就得了。他们两就是这么想的。 “喂，您好，对对，是优酷科技。嗯，我是老板，白天来都行，我都在，好好，明天见。” “嗯，是的，待遇是真实的，前提是有真本事。对，不放心您亲来自来看看，也不耽误事。” 招聘广告的效果是杠杠的，刚打出去广告第一天，韩风就在办公室里不停的接电话。甚至当天就有直接来的应聘者。 第二天，当韩风一个人孤零零的正在公司搭建网站架构时，响起了敲门声。抬头一看，是两个年轻人，一高一矮，都瘦。 “请问这儿是优酷科技吗？”矮个年轻人问道。门上没挂公司名，但看门牌号和招聘信息上一样。 “是啊，门牌还没做好，你们进来吧。”韩风停了手里的活，站起来迎接道。 两人打量一眼，除了面前这人，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但办公设备真齐全，尤其是中间一排ibm电脑，看着都气派。关键是吧，这人看着太年轻。 像骗子公司，但又不那么像！ “我们是来应聘程序员的。” “哦，看气质就很像，随便坐。” 两人随便坐了，韩风给两人倒了一杯凉开水，道：“我们公司待遇高，但是要有真本事。你们有吗？” “当然有。”两人异口同声。 “好，那先做完这套笔试题吧。”韩风给两人一张试题，顺便拿了他们的简历看起来。简历上有的信息，有的招聘者非要别人说一遍，何必呢？ 这套题目是韩风自己出的，涵盖了网站开发相关的各种知识，如果是三脚猫，根本得不了高分。 两人接过试卷，分开两米，就开始做题。做着做着就开始头疼了，前面的题目还很基础，后面的就开始难了，有一些他们根本不会。一开始还很自信的两人都有点心里惴惴。 “好了，时间到了。”一个小时后，韩风宣布道。 拿过来一看，韩风就清楚两人还是有点水平的，理论还算扎实，其中矮个子的水平比高个的略高。 韩风审视两人的试题时，面试的两人面面相觑，都有点受到打击。 “还行，理论部分过了。你们去开两台电脑，我给你们一个题目，半天之内能做完，就通过了。” 韩风给的上机实操题目是搭建一个简洁的网站，能实现看一篇文章。其实就是韩风搭建的小说网站的极致精简版的精简版。 在接了数十个电话，面试了七八个人，还给两人订了一顿中午饭吃过之后。在下午四点多钟，两人搭建的网页先后完成了。 韩风分别调了两人的代码看了一下，沈辉也就是那个矮个子的代码明显更简洁，基本上没什么bug，李树也就是那个高个的代码比较臃肿。 “沈辉，李树，你们两人都通过面试了。按你们的水平，怎么会来我这面试呢？很多国企都愿意要你们吧，毕竟你们可是水木大学毕业生。” “我来回答吧。”沈辉叹了口气道：“本来我们俩毕业后都去了石油公司工作，但是那边电脑都摸不着，我们是计算机专业毕业的，天天让我们当勤杂工，我们觉得无聊，就辞职了。” “哦，辞职之后去别的公司看过吗？” “去过几个，看着都不太靠谱。前几天还有个公司老板说要做的超过雅虎呢？吹牛也不打草稿。” 这各年代的很多互联网创业者，都是被90年代米国的互联网造富神话给刺激的。红着眼嗷嗷上，完全不考虑客观条件。 韩风哈哈一笑道：“你们看我这靠谱吗？我这是前天刚成立，你看那门牌都还没挂呢，现在一个员工都没？” “说实话，也不是很靠谱，不过冲这10台ibm，我觉得又不像骗子。我们啥也没有，这投资太大了。”李树笑着道。 “哈哈，有疑虑正常的，你们还有什么想了解的，尽可以问。问完了你们大概也能判断骗不骗你们了。” “那行，公司月薪真的有4500吗？” “有，但是晚上肯定会加班，早九晚九很正常，再晚都可能。” “还交社保？“ “对，公司给交。” “包食宿？” “住的地方就在旁边小区，我租了间房，倒时候搬几张高低床就是宿舍，我也在那住。早中晚三餐我都会从旁边小饭馆订。” “一个月休息几天？” “按照国家法定节假日休息，假如要加班，后面可以调休。” 巴拉巴拉又问了几个问题，两人表示没问题，需要回去考虑，韩风哈哈一笑，送他们出了门。 “你觉得这公司咋样？”回去的路上，沈辉问道。 “我觉得很好，就待遇来说，基本上称得上顶尖。而且我看老板虽然年轻，但是是个实在人。”李树回答道，完全忽略了什么加班之类的东西。 平均工资才1000左右的年代，月薪4500，还不想加班，想屁呢？就他们有几个同学在私企工作，不也没黑没夜的干吗。 “那行，咱们明天就去吧。反正咱们也没钱租房了，早点过去还省房租。” “行！” 韩风对他们说要考虑考虑也没放在心里，面试嘛，双向选择，来不来都正常。时间并不着急，总会招到人的。 第二天早上，韩风刚到公司，两人就来了。倒让韩风挺意外，决定做的也太果决了。 “吃过早饭没？”韩风问。 “吃了吃了。” “准备来我这公司？” “是的。” “行，你们这决定做的很对。”韩风略带自信的递了两份合同给两人道：“签了这合同，就算咱们公司员工了。” “咱们今天就算上班了？”李树问。 “是的，不过有事情要处理也可以先去处理，处理完了再来。” “哦哦，不用，我就一问。”一天就是一百多块钱，又没要紧事，干嘛不挣。 自从沈辉和李树入职之后，陆续又入职了五个程序员。既然拿的工资比一般计算机公司的程序员高，要求自然也高，韩风亲自考核的，水平都不错。 七人中，沈辉、李树去年刚毕业于水木大学，王建也是刚毕业于邮电大学。李晓龙、陈庆平、王强、王定山都是杂牌大学毕业自学成才的，有两三年经验了。 大家年纪相仿，都是二十岁到二十五岁之间，很快就处的融洽起来。 4月20，距韩风来bj已经整整一个月了。今天正好是周五，下了个早班。 “今晚蜀香居，我定了包厢，咱们一起搓一顿。”韩风宣布。 “耶！”众人高呼。 “能喝酒吗？”有人问道。 “都成年人了，还不能喝酒啊。” “大家随意，只要能喝，喝多少我都不拦着。”韩风豪气道。 锁了公司大门，一行人闹哄哄往蜀香居去。蜀香居是小区门口的一家不大不小的馆子，韩风给公司订的早晚餐快餐，都是这儿送的。价格实惠，味道不错，回头客很多。 “来啦。”老板娘看见韩风带人来了，连忙招呼服务员把他们往包厢里引，特意留着呢。 “嗯。”韩风点头打了个招呼，生意太忙，意思一下就行了。 很快，一席酒菜上桌。韩风举杯道：“咱们先碰一个，庆祝优酷成立。” “祝优酷成立。”众人纷纷附和，有的人一饮而尽，有的人浅尝辄止。 韩风没整那些虚的，不讲假大空虚的套话，就是为了一起吃顿饭，加深一下各位的认知。 一帮男人吃饭，一般会聊女人。一帮男程序员聊天，总会聊到互联网，尤其是公司初创，话题就拐到了小说网站上。 “老板，咱们这小说网站，真有人来看吗？”王建问道。 “我觉得有，以前谁在网上玩游戏啊，现在不都在网上玩么？为什么啊，现实里能玩的东西有限，但是网络游戏，层出不穷，总有新东西。小说也一样啊，你在书店里，买来买去都是些名着，要么是工具书，那些不入流的书没得卖。我就在天涯上看了好几篇小说。”李晓龙说道。 “那也就是说，咱们要大量提供书店里没有的内容才行。”沈辉总结道。 “怎么提供这么多内容呢？咱们要约稿吗？”李树疑惑道。 “不是谁都能写的，找谁约啊？一万个人里面不见得有一个人能写小说。” “不至于，我就能写啊。” “拉倒吧，老实写你的代码。咱们这样的人，就干不了文学，哈哈。” “有内容也不行啊，没人知道，要不就打广告，不然肯定没人来。” “打广告？那要花的钱可少不了。” 一帮人七嘴八舌聊的火热，酒却没喝两杯。 “行了大家伙，咱们喝酒吃菜，下周一咱们开会，我给大家讲一下。”韩风终结了这个话题。 当晚，几人都喝的略醉，一路搀扶着回到了宿舍。 第5章 第一次会议 “人都到齐了吧，咱们这也算是第一次全体会议了吧，大家伙严肃点。”站在办公室中间，韩风笑着对坐成一排的七人道。 “首先，我给大家讲一下。有两个事实是我创办优酷的前提条件，一是我国有13亿人口，去年我国有近2000万网民，而且网民数量在飞速增长，要不了几年，就能达到一亿甚至更多。二是人们越来越多样化的精神需求，建国时，能听广播就不错了，八十年代，能听收音机就很好，后来有黑白电视看，现在要看彩色电视，不光要看电视，还要玩游戏、看电影、看动漫，小说肯定也是有需求的，大家有知道天涯、西祠社区的吗？上面有少数人写文章，看的人很多吧。” 韩风喝了口水，接着说道：“当然，小说网站要能发展壮大，有几个关键点。一是要提供丰富的内容，没有好书，即使有人来了，也留不住。二是推广，好酒也怕巷子深，有了内容，还需要想办法让人知道，要广而告之。三是良好的体验，如果网站做的差，换谁也受不了吧，所以你们的任务，就是要代入读者的视角，把网站的使用体验做好。做好这三点，咱们离成功就不远了。” 下面七人听的直点头，觉得事情就是这么个道理。 “但是，做这一切都要钱。光这一个办公室，一年就是6万，还有大家的工资，一年要七八十万，租服务器和宽带，也要几十万，另外假如还要做推广，也要花钱。保守估计，一年至少要100万，所以咱们速度要快。” “今天是4月21，5月20日之前，咱们必须把小说网站做好。”韩风斩钉截铁的说道。 晨会之后，优酷小说网的搭建正式进入加班加点模式 韩风每天至少要花大半天的时间搭建架构，然后让其他人进行补充。剩余的小半天时间，韩风弄了一堆招聘小广告，在附近十多个学校和街边路口到处张贴，当然了，大厦门口也立了一张招聘牌子。 招聘普通岗位，再去报纸上花万把块打广告，实在太骚包了，一百块钱能解决的事，没必要花那么多。 这次招聘主要不是为了技术人员，对小说网站来说，至少一年内，有七八个技术人员就够了。换剑书盟月活4000万的时候，全公司才三四个程序员呢。 “月薪1200招全职打字员，包食宿，交有五险。要求：身体健康、扎实肯干，每天打字字以上。” “底薪300招业务员，有提成，包食宿，交五险，要求：身体健康，机智敏捷，能适应加班出差。” “招兼职打字员，每5000字5元，工资日结，上班时间灵活。” 虽然招聘上没有限制性别和年龄，韩风还是选择性多招收了一些女生，业务员更全部都是女生。公司全是男人，工作氛围太沉重！而且，很多业务，男人拍马都干不过女人。 很快，公司规模又扩大了，打字员有3人，一男二女，都是触手怪。业务员是两个可爱的妹子。另外还有一些大学生兼职打字员，多达十几人。 为此，韩风又一口气添置了15台电脑，国产的方正电脑，性能不错，价格便宜。又在小区租了一间二居室，给四个女生当宿舍。 要说来了四个女生，最高兴的莫过于一帮程序员了。以前吧，每天不是对着电脑，就是对着一帮男人，睾酮都不分泌了。 “潘华盛、冯薇、李秀梅、欧阳丽丽、付晶晶，你们过来一下，咱们开个小会。”韩风对着忙碌的几人说道。 公司没有隔间，开会一般都是在房间一角。 “各位，都说下工作进度吧。冯薇你先说。” 每个人入职，韩风都会给他们讲解一番工作内容和岗位职责等，这已经过了一周了，周一是一周的开始，有必要检查一下上周的工作情况。 “我负责的《蜀山剑侠传》已经码了22万字了。”冯薇道。 “我负责的《聊斋》已经有10万字。”潘华盛道。 “我负责的《战争与和平》也码了10万字。” 中国法律规定，作者去世50年后，版权保护就过期了。先把丧失着作版权的的作品给大量上线是优酷小说网萌芽阶段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没有这些书打底，可能网站面临着上线半年甚至一年都空空荡荡的局面。 韩风选择的这些书，不像四大名着那样遍及全国，深入乡镇。比如外国着作，很多小书店里没得卖，还有仙侠鼻祖《蜀山剑侠传》，很多人闻所未闻。 “不错，再接再厉。” “丽丽，晶晶，你两联系网络小说作者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老板，咱们才来两天啊。不过老板你给我们说的几个社区，我们已经逛了一阵了，真的有人在写小说呢，我们已经盯上他们了。”欧阳丽丽说道。 “嗯嗯，我们在社区里聊天，争取早日和他们打好关系，然后再邀请他们到咱们的网站上写。” “行了，你两今天下班之前把目标名单报一份给我。要多挣钱，就多用心思，知道吗？”韩风老气横秋的说道。 “知道了，老板。” 欧阳丽丽和付晶晶只有300块钱底薪，只有挖网络作者到网站上写书，才有奖金。挖来一个人只要写5000字就奖励10块钱，连载10万字奖励300块，完本之后再奖励200。 这是为了防止两人随便喊亲戚朋友来注册一个作者名额凑数。 这也意味着，头两个月内，两人的工资很可能一直是三四百块钱。但一旦找到路子，后期的工资水平会很高，但谁又说的好呢？ 要不是两人文化水平不高，又喜欢上网，还真不一定能接受。 当天晚上，女生宿舍内，熄灯躺下之后。 “晶晶，你说，咱们真能把别人喊过来咱们网站上写书啊。”欧阳丽丽问道。 “可以吧，在哪写不是写，我觉得那些社区呀论坛呀太嘈杂了，吹牛的居多，没几个人写书。还不如到专业的小说网站写书呢。”付晶晶迟疑了一下回道。 “你不就喜欢在论坛里胡侃吗？” “我那是拉关系，我是个姑娘，把那些作者一顿帅哥帅哥叫着，还不被我迷得五迷三道的，倒时候我喊他们来咱们网站写两本书，有什么难的。” “你可真有一套，唉，倒时候让他们把写过的书也可以重新发一份啊，你看潘哥他们，还抄古书呢。” “嗯嗯，一个月不忽悠十个八个作者过来，老娘就不叫付晶晶。” “吹牛，小心倒时候月月底薪，哈哈。” 第6章 网站上线 “老板，咱们这就上线？” “上线吧，该做的测试已经做过了，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2000年5月18日，提前两天，优酷小说网正式上线。 小说网站很简洁，进入网站之后，并不像很多网站一样，设计内容直接杵到屏幕左右两头，优酷小说的所有网页都有左右间距。最上方是优酷小说网的名字、书架和成为作者，当然书架功能和成为作者是需要注册的，而登录和注册功能则在网页右上角。 下面接着基本分为左中右三块，左边是作品分类，目前只有名着、玄幻、武侠、仙侠、言情、短篇6个分类，中间是正在连载小说，右侧是编辑推荐。 最下面有所有小说列表，然后是意见栏。 就这样，优酷小说网上线的时候，只有20多本书，且基本上没有完本的，招聘的兼职打字员负责大部分书的连载上传工作。 同时，公司里的12个员工和兼职的打字员成了网站的第一批注册用户。 “帅哥，吃饭了吗？” “晶晶，你吃了吗?” “我吃了，正无聊呢，在优酷小说网上看小说。” “这网站我没听说过，新出的吗？” “嗯嗯，不信你看看，可漂亮了。” 少顷。 “嗯，是很简洁，看着很舒服。就是书太少了。” “有人写不就多了吗？你不是就在写小说吗，来这儿写呗。” “哦，我考虑考虑。” 各种各样的聊天套路被两个小姑娘开发出来，瞄准了西路、天涯、金庸客栈等论坛的小说作者。效果怎么样还不知道，反正目前还没有一个作者转投优酷小说网。 韩风对此早有预料，这个年代的论坛，基本上是精英聚集地，一起谈天说地，靠感情维系，对常年混迹的论坛认同感很高，很难轻易挖过来。 当然，解决办法韩风早就想好了。这个年代的人在网上写小说，更多的还是自娱自乐，没想过挣什么钱，也没有什么版权意识。韩风相信只要愿意出钱去买版权，去花钱签约作者，一定能短时间内丰富网站上的内容。 但是，不能什么方法都靠老板想，员工需要锻炼。 6月1日，儿童节，优酷公司内一片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成年人当然是不过儿童节的，不同往日的喧闹来自于一场脑暴大会。 当韩风提出头脑风暴的时候，除了三个正经大学生比较淡定，其余的人都很新奇。头脑风暴是啥，第一次听说啊。 韩风解释之后大家恍然大悟，就是针对一个问题，可以天马行空的提出方法，不拘对与错、好与坏，胡说八道都行。 现在，脑暴的两个主题一是怎么进一步丰富内容，二是怎么吸引读者。这两个问题互相影响，内容越丰富越容易吸引读者，读者越多越容易吸引作者来写。 先讨论的是第一个问题。 “我觉得可以把打字员的数量再增加一些，名着那么多，咱们才上传了多少。” “这个意义不大，大多数名着书店有的卖，没必要网上看，连书店都没有的地方，估计也没网吧，也不会普及电脑。” “其实抄书没必要管什么版权啊，美国那么多音乐网站，咱们国内也有，有几首歌是有版权的，现在市面上的书，甭管是实体书还是网络小说，咱们直接搬过来就行了。” “万一别人找我们打官司，要赔钱怎么办？” “咱们可以约稿啊” “约稿，找谁约啊。” “我有个想法，咱们可以学一下唱片公司，唱片公司有签约歌手，咱们也可以签约作者啊。晶晶不是说了嘛，在别的论坛上写东西一分钱没有就图一乐，咱们给他签约费，签个十年八年的，让他只能在我们网站上写小说不就得了。”久不发言的冯薇说道。 “冯薇这个办法好，就是有点花钱。” “这花的值啊，万一签到一个“追风人”这样的作者，肯定爆火啊。” 咳咳，追风人就是韩风发表《诛仙》的笔名的，诛仙在98年末发表之后就异常火热，一年内就卖出了50万本，更是1998年十大畅销书之一，很多书店都有卖。没想到公司就有一个《诛仙》读者。 讨论了个把小时，瓜子磕了几袋。关于如何增加内容的相对靠谱的方法有这么几个。 1.签约作者 2.买版权 3.自己培养作者 前两个方法，韩风本就准备这么干。但第三个方法，韩方也拿不定主意，需知人才都是莫名其妙涌现出来的，自己招的人，能写好网文吗？若是给他们大纲，又有没有一些可能性呢？ 韩风记下之后，继续讨论第二点。 “请人发传单，笨办法一定管用。” “发给谁呀，去哪发？盲目发传单是不行的，发给买菜大爷有什么用？再说发传单的人没人监督，容易偷懒。” “李树，你们学校不是有bbs吗，去上面发帖子应该不错。” “那你们学校也有，很多大学都有，都可以发。” “还有还有，碧聊、四通聊天室这些都能打广告。” “没钱呢？”韩风故意问道。 “不用钱，注册的时候填性别女就行了，女人说几句话，那帮男人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大家伙都可以发动起来啊。”付晶晶笑道。 “啊，我们也假装女的啊。” 得，假装人妖终究是获取用户得好办法。 “其实，现在已经有很多网吧管理软件了，我们是不是可以找他们打点广告。” 韩风比较排斥花钱打广告，互联网产品不像实体产品，要通过广告来树立品牌形象。互联网产品的生命力，永远来自产品本身，而且互联网时代，信息传播速度很快，一旦有人发现了一个好东西，总是会分享给朋友。所以互联网公司打广告，基本上是浪费钱，打的越狠，死的越快的案例那可太多了。 当然，不是意味着广告打不得，初期的用户有时候就得靠各种形式的广告获得。 “嗯，这个可以考虑考虑，不过现在内容太少，花太多钱有点划不来。” 划水了两个小时之后，脑暴大会结束。鉴于脑暴大会对全体员工思维的开拓作用，韩风在大会结束时宣布以后每月都举行一次全体脑暴大会。 同时，韩风要求每个人都在目前国内的常见论坛和聊天室注册女号，每天吃完午饭和晚饭之后都可以通过聊天打屁暗搓搓的宣传优酷小说网站。 然后，韩风把欧阳丽丽和付晶晶叫到了一旁。 “丽丽，晶晶，这是你两最近提供的目标名单。”韩风抽出一张纸对着两人说道：“你们能搞清楚这些人的名字、电话、住址这些信息吗？” “可以，有些人我早搞清楚了，只要我问，肯定能问到。” “好，一个星期内，你俩把这些信息全部搞到，这事晶晶负责。” 付晶晶在这半个月的表现，明显比欧阳丽丽更好一点，脑子活泛点子多，因此韩风决定让她负责。 “好，你两拉作者的事情还是要继续，不花钱就搞来的，奖金还是原来那个标准。这些我打算花钱的，你们还可以继续联系，真联系来了，也算奖金。但是假如花钱签来了，那奖金就少很多了哦。” “明白，星期五我给你消息。” 第7章 蜀山剑侠传 当韩风指导着两个小姑娘暗搓搓的收集其他论坛上的作者信息时，《蜀山剑侠传》一书在网上开始意想不到的快速发酵。 在上线头十天，网站的每天访问量也就几十人。一切的变化都是脑暴大会之后，连续一个星期，都有一帮子昵称叫什么茜茜公主、小蓉儿、静若繁花、博爱姐姐的人，活跃在论坛和聊天室之中，言语之中对《蜀山剑侠传》推崇备至，极力推荐，然后甩出优酷小说网的网址。 对《蜀山剑侠传》的喜爱，并不是假的。这本书想象玄妙、世界观庞大，实乃我国仙侠小说鼻祖。韩风推荐给大家之后，除了几个女生不感冒，一帮子男人每天晚上下了班都要看一会，要不是要上班，恨不得通宵达旦。 如此优秀的狂篇巨作，一经推荐，就开始一传十，十传百。 “强哥，这本书真他妈好看。不骗你，我昨天翻墙出来就是为了看这书，妈的，太好看了，害的老子早饭都没吃。”网吧内，一个黄毛打着哈欠对旁边机位刚来的杂毛小子道。 “有这么好看吗？有这功夫玩会游戏不好吗，看什么书？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杂毛小子冷哼一声。 “你看看就是了，看个开头，你肯定放不下来。” “呵，老子才不信。”杂毛小子嘴上这么说，还是瞟了一眼黄毛的电脑，在网上输入了优酷小说网开始看书。 半个小时后 “麻痹的，真几把好看。” 某大学文学系课堂里，下课后。 “常军，你知道《蜀山剑侠传》不。” “不知道啊，怎么了，新出的武侠小说吗？” “不是，是仙侠小说。知道什么叫仙侠不，可以御剑的那种，想象力比金庸古龙之流，高十个档次。” “这么厉害？” “你看看就知道了。”说着这人还站起来对收拾书包的同学们道：“同学们，我昨天逛论坛发现了一本牛的不得了的书，叫《蜀山剑侠传》，推荐你们看看，不看包你们后悔。” “哪个论坛。”有人问道。 “论坛看不了，只能在优酷小说网看，你们回去看呗。” 相似的场景发生在不知道多少校园内、网吧里。 结果就是，6月2日，网站的访问量破百，6月4日破500，7号破1000，10号破2000。后面增长的势头虽然没那么猛，但仍然在缓慢增加中。 “老板，目前每天的访问量基本维持在2500-3000左右，平均停留时长达到了20分钟。还收到了很多留言。” “有多少注册用户？” “433人，不过包括咱们员工和兼职在内。” “嗯，留言你们不用回复，我一会亲自回复。” “还有五个人注册成为了作者，有两人都已经开始交稿了。” “好的，暂时把稿子给潘华盛审一下，没问题就可以发布，也该招一个编辑了。” 优酷小说网目前的作者写作模式是注册成为作者后，就有一个大大的文本框，可以直接编辑或者粘贴文本进去，提交后这边可以看到，但是需要再编辑之后重新传一次。 数据的增长让技术人员高兴不已，感觉付出有了回报。而付晶晶和欧阳丽丽则感觉到了压力。自己这边毫无进展，网站自己吸引了五个作者入驻，能不有压力吗？ 对此韩风视如不见，开始看读者留言。 “每天能不能多写一点，五万字半天不到就看完了。” “除了蜀山剑侠传，怎么没有别的仙侠小说。” “网站也太无耻了，明明是还珠楼主的小说，你们堂而皇之的连载。” 翻了一百多条留言，基本上都是关于《蜀山剑侠传》的，可见本书的魅力。 终于，有一条与众不同的。 “网站不错，我儿子看书可以不用花钱了。” 呵呵，上线名着非我本意啊，马上就会是网文的天下了，你儿子怕不是会沉迷网文哦。 选择性的回复了了一些，无非是感谢读者的支持和喜爱，然后希望读者能够帮忙宣传宣传之类的。 回复了读者的留言，韩风又给老爸的单位打电话。 “您好，我找韩耀华。” “哦哦，老韩，有人找。” “你好，你是哪位？” “爸，是我啊。” “小风啊，怎么往这儿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啊。”电话里，韩父笑呵呵的说道。 “怎么会有困难呢，没什么问题，很顺利。就是缺能放心的人。” “还说没困难，双拳难敌四手，干什么事业，兄弟姐妹齐上阵多好啊，你需要多少人。”韩父直言。 “嗯，至少两个吧，越多越好。”韩风脸皮挺厚。 “那我让你哥你姐都过去，再找族里喊几个人去。” 也就是韩家是潮汕人，宗族认同感很强，兄弟姐妹之间异常团结，韩父才能一言而决，说让韩风的哥哥姐姐过去帮忙。 韩风大哥自己开个小店，姐姐在当记者，在韩父眼里，都没啥钱途。家里要论本事，还是韩风最有本事。 “那太好了，让他们赶紧来吧。” “嗯，我下班了跟他们说。” “你们身体还好吧，等国庆节，你和妈都来bj玩一玩呗。” “都好都好，呵呵，国庆再说。” 和老爸打电话，韩风又在企娥创始人群里发了消息。 “藤哥，东哥，丹哥，青哥，华哥，小弟我的网站上线啦，各位大哥帮忙掌掌眼。”后附网站链接。 不一会嘀嘀嘀声音就响起了。 “速度很快呀。” “不错不错，很美观，干净整洁，是我喜欢的风格。” “怎么没有你的《诛仙》，内容不够啊。” “恭喜小风成功迈出第一步，慢慢来，你还年轻。” “加油。”这个最简单的消息来自藤哥。 第8章 横向发展 2000年，互联网世界算的上蛮荒时代。 韩风正在看的是2000年百家优秀网站名单，这是《互联网周刊》评选出来的一份榜单。新朗、搜湖、网义三大门户网站也有转载。 此时的100家优秀网站有啥呢，除人人皆知的三大门户外，有未来的互联网一霸阿狸八八，有域名超级好的中华网。还有啥呢，哦，还有周红衣创立的3721、还有联想触网的fm375，其余的要么是传统媒体为了迎合线上化推出的网站，要么就是韩风听都没听过的网站。 接着是一个新闻，网义的上市工作正在稳步推进，预计不久就会登录纳斯达克。去年有中华网登陆纳斯达克、今年4月份新朗接棒，这次网易的上市应该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2000年一共有三只互联网股票登陆纳斯达克，分别是4月的新朗、6月的网义以及12月的搜湖，在2000年3月互联网泡沫破灭后上市虽然流血，但也获得了发展的宝贵资金。未来三年，将有无数没有上市又没有融到资的互联网公司关门大吉，这三年，就是韩风的宝贵时机。 这天，韩风离开公司，到bj西客站接人。 韩家的后援来的很快，韩风和父亲通完电话后，一周后人就到了。韩父说除了他大哥和姐姐，还有大伯家的堂哥韩城、二伯家的堂姐韩小莹两人也来了。 韩风眼巴巴的守在出站口，广播里说他们乘坐的火车已经进站了。终于，十多分钟后，韩风在人流中看到了十分醒目的大哥一行人。一般来说，广东人身高普遍不高，但韩风一家都是高个子，韩风自己有186cm，他哥更高，188cm。 “这儿，大哥，姐。”韩风挥着手迎了上去，说着要帮两人拿行李。 “城哥，小莹姐，你们好，欢迎你们来帮我。” “嗨，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咱们家都知道你最出息，我来跟你混，肯定能发财啊。”刚大学毕业的韩小莹打趣着说道。 韩风从小就聪明，16岁就大学毕业，在韩家是出名的神童而她韩小莹不过一个不入流的大学毕业生，差的太远。 “不是说不用带什么行李么，还带这么多。”韩风在电话里说有住的地方，bj天气炎热，只需要带两件衣服就行，来了再买铺盖。但是现在看，人人一大包行李，不消说，肯定是铺盖被褥、洗漱用品都带全了。 “小弟，创业不易，处处都要花钱，不能浪费，咱们带行李来，又不用一直抱着，往行李架上一放不就来了。”大哥韩海教训道。 “行行，咱们先到宿舍。” 韩风要打车，5个人加一堆行李，要打两辆出租车，韩海也不让，没办法，只好坐公交回去。 “这地方可以啊，比我在电视台的宿舍都好。”当韩风把姐姐韩采薇，堂姐韩小莹引到女生宿舍的时候，韩采薇赞道。 “不嫌弃就行，这两个房间住了人了，你们住这间吧。我去带我哥去了，你们收拾一下就下来。” 女生宿舍也是一样户型的三居室，韩风有备用钥匙，基本上不来。 下了楼，韩风又带着大哥和堂哥到男宿舍，这边条件相对女舍就差一些了。同样的面积，女舍现在只有6个人，而男宿舍，此前是9个人住，现在好了，有11个人了。 “这边条件艰苦，大哥，城哥，你们将就将就，等公司发展了，咱们再搬。”韩风挺不好意思的，大老远的来帮忙，还没给安排好地方住。 不是韩风舍不得租，韩风是知道大哥的性格的，其实韩家人都讲究勤俭，对吃喝住行都没什么讲究。要是给他们单独租一间房，大哥肯定要退了。 “不错了，不是很挤，还有电风扇凉席，能睡踏实。”大哥韩海说道。 “这比我跑船的时候舒服多了，跑船你知道吗？你肯定不知道，那条件比这差远了。”堂哥韩城说道。 韩风帮两人铺好了铺盖，下楼汇合了大姐和堂姐，还是直奔蜀香居吃饭，都下午五点了，先吃个晚饭再说。 虽然韩风恨不得他们马上能挑大梁，但是大哥韩海高中毕业就开始闯荡，堂哥韩城也是高中毕业去跑船，堂姐韩小莹是垃圾大学毕业生，只有姐姐韩采薇同样是深圳大学毕业的。 四人刚来，对公司一点不了解，又没有什么特别的本事。按照韩风交代的，少说多问多做，除了编程干不了，能干的事情都干一遍再说。 后援们熟悉公司情况需要时间，但时间很宝贵。欧阳丽丽和付晶晶6月份终于能够拿到奖金了，付晶晶成功说动了金庸客栈、西陆论坛的4个人把发表的也同步发布，欧阳丽丽也忽悠了两个人，加上自动注册的作者，网站的连载作者达到了10人。 这年代的网络小说很有意思，8成是武侠小说，1成半是言情。反映到小说网，就是连载的全是武侠。 丰富内容的事情缓缓推进，韩风准备过一至两个月后，让大哥堂哥出去跑跑，线下见面买版权和签约作者。付晶晶用小号沟通过邮寄合同来买版权和签约的事情，无一例外，全都是拒绝。 这年头骗子太多了，能上网的都算得上见识不错的，更加谨慎，谁知道你拿了合同准备干什么坏事，不同意也是人之常情。 这边厢，网站上线一个多月，技术力量就出现了巨大的浪费。维护一个日访问量两三千人的网站只需要1-2人，其余的人不利用起来太浪费了。 于是韩风又提了一个阶段目标。1个月内，搭建好女生小说网和漫画网，并实现三个网站的互联。也就是说，打开三个网站的任何一个，都能在网页内直接点击跳转到其余两个网站。 闲着也是闲着，搂草打兔子之举。 上次一共花了28天，这次两个网站的底层架构和之前的大差不差，1个月时间绰绰有余。 在一帮眼镜技术男埋头奋斗时，韩风又悄然注册了一家名叫“bj清风文化有限公司”的公司。这个公司认缴金额10万，都是韩风出的，韩风占70%股权，大哥韩海和姐姐韩采薇分别占15%。 第9章 买版权 7月13日，优酷女生小说网站上线，7月24日，优酷漫画网站上线。 整个七月，公司的技术团队几乎每天都要工作到晚上11点。为了调节一下技术团队的心情，看着网站比较稳定了。韩风宣布技术团队放假两天，7人技术团队分两批休假。等放完假，韩风更是宣布7月30日，公司集体出游。 “咱们这公司，真是与众不同啊，挺人性化，我上过班的公司，数咱们公司待遇好。”程序员李晓龙说道。 “那是，李哥，我以前那公司，天天挤在民房里办公，办公和睡觉都一个地，跟这个一比没法看啊。”陈庆平附和道。 “听说美国的互联网公司，早中晚都有自助，还有水果吃，公司里还能打球玩游戏。”李树带着一丝憧憬说道。 “得，咱们这样已经很不错了，美国毕竟是美国，不信你去搜湖看看，条件还不如咱呢。” “你怎么知道。” “我有个朋友就在那上班啊，上周咱们吃饭，我说起咱们公司包吃包住，还交社保，他都觉得我骗他呢。” 韩风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安排还引发了技术部的讨论。相对于一帮男人的理性讨论，姑娘们包括韩采薇、韩小莹更关心去哪里玩。 “我不给方案，大家讨论，少数服从多数，预算1000块钱。”韩风表态。 最后，经过一个晚上的宿舍座谈会，去八达岭爬长城的方案获得了大多数人的支持。于是30号一早，天蒙蒙亮，一行人就去西直门坐班车。8点半到长城脚下，买票登长城，中午12点下山。吃了碗杂酱面返程，下午3点回京后时间还早，预算才花了一半，又去逛了恭王府和什刹海，最后晚上七点回知春路吃了顿烧烤才回宿舍休息。 8月1日，韩风带着韩海、韩城、韩采薇离开了bj，坐火车直奔晋省yq市。 离开之前，韩风给7位技术人员下达了一个任务。在保证网站稳定运行的情况下，多出去上网，去不同的网吧上网，询问一下当前的网瘾少年对网站的看法，收集建议，顺便也看看网吧里的人都在干嘛，做好统计。 娘子关火电站外。一脸风尘的韩风一行，在树荫下站成一团。几人的穿着打扮与普通人格格不入。韩风、韩海、韩城都是一身西装革履，韩采薇则是一身西装短裙高跟鞋，画着淡妆，散发着迷人女性气息。韩采薇模样身材不算特别拔尖，只是两年的工作和阅历让她显得比较有知性气质。 “小弟，这儿真有你说的大作家？”一脸风尘的韩海问同样一脸风尘的韩风。 也难为他们，先是坐火车到阳泉，接着坐了两个小时大巴到平定县，又搭了一辆拖拉机到娘子关火电站，还按照韩风要求穿皮鞋，累的不行。 “肯定有啊，联系过了，他知道我们来。”韩风肯定的道。 韩风来这里，是为了见一见刘词欣。整个五月和六月，他以及晶晶、丽丽等人都把注意力过多的放在了互联网论坛上，直到有一天有人拿了一本《科幻世界》杂志到宿舍消遣，韩风看到了《流浪地球》一书，才发现漏掉了实体杂志这一块。 然后韩风费尽心机，总算从杂志主办方拿到了大刘的联系方式。因为大刘没有个人电话，韩风只好写信联系，告知欲前往拜访，并打算邀请其入驻优酷小说网写书以及购买版权。对这些事情，大刘也不排斥，回信直言可以商谈。 这会儿临近下班，韩风让保卫处的人给大刘的科室打了电话，然后保卫处回复说大刘下班之后马上就来。 等了半个多小时，就看到一浓眉大眼的三十多岁中年男人缓缓而来。 “喏，那就是刘词欣。小刘，快来，他们等你好久了。”保卫处大爷远远招呼。 那人闻言加快了脚步，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韩风一行面前。 “刘老师您好，我是韩风，对您可是神交已久。”韩风上前握住大刘的手满脸笑容的说道。 “你好，你就是韩风啊，太年轻了，难以置信呀。”大刘上下审视了韩风一番，感叹道。 “来，刘老师，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女士是我们清风文化的ceo。”韩风把韩采薇介绍给大刘，不是瞎说，回去之后韩采薇就会正式成为清风文老总。 “刘老师您好，小女子也是对您钦佩的很，您的小说我都看过。”韩采薇来之前是做过功课的，把大刘前几本发表在《科幻世界》的小说都看了一遍，说起话来也是不眨眼。说完还上去伸手意思要握个手，倒让大刘有点局促。 可怜大刘，快四十的人了，一直窝在这么个电厂，和机械设备打交道，哪有这么好看的小姑娘和自己说话。 接着，韩风又指了指大哥和堂哥“这位是清风文化市场总监，这位是是清风文化总编辑。” 这两职位就是随便说的了，韩风都提前交代过。 介绍完，两人也上前打招呼问好。 “好了，咱们找个地方聊吧，刘老师，这儿有餐厅吗，或者咖啡厅茶馆都行。”韩风问道。 “没，电厂只有食堂，干脆去我家，我家就在旁边。” “那，行吧！” 韩风没想到这电厂的条件是真差，啥也没。可能只有在这样枯燥沉闷的环境中，大刘才能在生活的沉淀中写出令人惊艳的科幻巨着吧。 电厂附近有家属楼，大刘作为老职工，也分的有一套房子，和老婆孩子住一起。在家属院前面，韩风终于看到了一杂货店，也有水果卖，韩风赶紧跑过去买了两兜水果。上别人家，总不能空手。 “老婆，来客人了。”刚进门，大刘就冲屋内喊。接着，一个腰间系着围裙的温婉女人从厨房走了出来。 “老婆，倒茶。” “哦，好好，你们快坐。” 韩风则趁机打量这屋子，面积不大，估计五十平左右。除开厨房、两间卧室，客厅就很狭小。整体看显得老旧，昏暗的灯光映衬着，更显压抑之感。 趁着老婆倒茶的功夫，大刘赶紧收拾了下凌乱的茶几，略带不好意思的道：“家里平常没人来，有点乱，呵呵，大家坐吧。” 韩风几人在沙发上随意坐了，女主人就端着茶杯来上茶，普通绿茶。 “刘老师，没想到一个能写出那么优秀的科幻小说的人，居然藏身在小小电厂里啊。”韩风笑着道。 “唉，打发时间胡乱写的，谈不上好。”大刘淡淡的道，把对方的夸赞当作违心的场面话。 “刘老师太谦虚了，我以前也没看过您的小说，但看到刘老师的小说后，再和其他科幻小说一对比，明显还是您的更胜一筹。” 一个夸，一个谦，一会儿两人就开始开怀畅谈起来。期间大刘老婆出去了一趟，很快买了一鸡一鱼回来。 这，事情不受控制了啊！ 韩风本打算请大刘吃饭，现在好了，吃人嘴短，一会谈钱都不好杀价了。 吃过晚饭，大刘媳妇就借故出去了，给他们留下点谈正事的空间。 “那个，我在信上说过了，我那个网站上，目前优秀的小说近乎没有，所以十分希望您能在上面连载小说，已经发表过的，我也希望买下版权，然后再上传上去。在咱们网上连载小说，给您按大神作家签约，一年的签约费是3000，但必须最少写完一篇小说，然后《科幻世界》上已经发表的小说按照情况，每本1000到5000不等，您觉得如何。”韩风一本正经的说道。 “嗯，这事我觉得挺好啊，改善生活嘛，我给《科幻世界》投稿，一次稿费才几十块钱，哈哈，遇到你们，才有机会挣钱哦。”大刘十分爽快的笑道。 挣钱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家里吃穿，孩子读书，夫妻双方老两口看病吃药，哪样不花钱。大刘心底里还觉得对方给的太多，签约就是一年3000，其实自己一年也就写一两本短篇，这价格比杂志社高十倍。 至于版权嘛，那玩意有啥用，大刘觉得没什么价值，不过是对方是讲道理的人，没有白嫖着把小说上线。真要不经他同意，把以前的小说都一股脑搬上线，还去告他们去？没那个精力和财力。 “那真是太好了，你能同意，对广大网民来说，可是一件幸事。” “哪里哪里。” 接下来就是签合同，大哥的公文包里准备了好几份合同。首先是入驻协议，这份协议以bj优酷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签的。协议约定自2000年9月1日起，4年内大刘只能在优酷小说网上连载小说，违规的话有相应的赔偿，还不少。 接着是版权购买协议，以bj清风文化有限公司名义签约。大刘表示早年还写了两本小说，《超新星纪元》和《中国2185》，但是没有发表，不知道韩风要不要版权。 韩风当即表示都要了，打包购买嘛。 《超新星纪元》3000元，《中国2185》《鲸歌》《微观尽头》《带上她的眼睛》《地火》五本都是1000元，《流浪地球》5000元，这就是大刘所有小说的版权。 此时，《流浪地球》已经全部写完了，但是在《科幻世界》上才连载了两期，还有两期才能连载完。这也是为什么大刘说从9月1日才开始在优酷小说网发表小说，韩风不好做恶人，也就同意了。反正《科幻世界》发行量不大，连载完了再重新上网连载吧。 版权费加上签约费1万6千块钱，一大摞红彤彤的毛爷爷让大刘十分激动。写书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有这么多钱啊，哪怕是去年获奖的作品，收入连2000块钱都不到。 第10章 发展缓慢 顺利拿下大刘至今为止所有小说的完整版权之后，一行人又直奔gd省莞城，这次由韩采薇出马，顺利从笔名叫“今何在否”的作者手里购下了《悟空传记》的全部版权。 “今何在否”是个不谙世事的理工男，平常除了逛论坛，就是玩游戏，再有空才写写文章。文章都是发表在金庸客栈的，纯属兴趣爱好，一分钱都没拿过。美女韩采薇一出马，又报了个500块钱的价格，对方屁颠儿的就卖了，不过对于签约优酷小说网的事情，对方因为不敢保证每年至少写一本小说而婉拒了。 但至少交情是打下了，对方表示以后有空，肯定会在优酷小说网上写作的，倒时候再签约。 有了两次成功的案例打底，韩风就让大哥、堂哥和姐姐分三路，按照名单去挖人，去买版权。 韩风则返回了bj。 “目前，优酷小说网的日均访问量已达5000，连载小说42本，入驻作者18人。” “优酷女生小说网日均访问量不到300，优酷漫画网还不到100，内容寥寥无几。” 办公室内，李树正在汇报。技术人员中，李树的技术水平不是最高，但是性格最外向，很多统计沟通和汇报的工作，都是李树来。 “嗯，我知道了，你们去网吧混了一段时间，有什么收获没有。” “还真有。”李树兴奋道。 “首先，咱们网站上小说字较小，有人反映长时间看书太累，我建议把字号放大一些。具体多大，咱们可以内部试验一下。” “其次，我发现目前所有论坛的网页，打开之后都是黑字白底，咱们最好把网页设计的美观一些。” “还有，阅读的时候，背景是白色特别费眼力，假如把背景改为暗黄或者淡绿，就能缓解很多。” “哦，这一点你怎么得来的。” “我问了北大医学院的朋友啊，他们这么说的。” “想法很好，着手优化吧。” 李树汇报完毕，轮到潘华盛，他每天可以适当少码字，但要费心思整理兼职人员的工作成果，并进行记录以便发工钱。 “老板，目前咱们三个主要是码各种名着，附近书店里能借的书基本上快码完了，当前的重点是《蜀山剑侠传》，预计还有20天就能结束。” 名着虽多，但作者去世五十年以上的却不多。本来公司附近有个小书店，开始都是去那租书回来照着码，三个月过去了，能租的都租完了。 “这样吧，周六你去办一个国家图书馆的借书证，去那找找，肯定还有不少。”韩风想了个办法。 “目前兼职打字员已经有三十多人了，而且还在增加。” “这么多？咱们没这么多电脑吧。” “是这样，绝大多数都是大学生，学校都有机房，没几个人来咱们这码字。” “哦，那可以继续扩大人数，多多益善。” “好的，还有一个事，您不在公司的时候，有个学生问我能不能把脚盆漫画给传到优酷漫画上，一本漫画10块钱他就干。” 韩风想了想，这会儿还没加入wto呢，脚盆漫画，嫖了也就嫖了吧。因此点头道：“告诉他5块钱一本，数量不限，但是不能要色情漫画。” 想了想，韩风又说：“我本来是准备招一个编辑，结果忙着出差没时间办这事。这样吧，没招到编辑之前，你帮忙盯着点，宣扬色情、反党、辱国的东西，统统都不许上，要不然被政府查封了就惨了。” “我晓得，即使政府不管，咱们也不能昧着良心干这事啊。”潘华盛连忙点头保证。 等潘华盛离开了，欧阳丽丽和付晶晶也没有来找韩风的意思。没办法，韩风只好过去找她们。 “丽丽，晶晶，你们忙啥呢？”韩风站在旁边故意问道。 “呃，是老板呀，我们在策反作者呢。”付晶晶也装作才发现老板过来的样子，拍着胸口说道。 “那你们上个月策反几个？”韩风其实有数据，就是故意这么问。 “我三个，丽丽两个。”数据太差了，付晶晶都不好意思了，欧阳丽丽更是低下了头。 韩风拉了张凳子坐在两人旁边道：“其实，你们的工作还是很不错的，我看了你们找的这些作者连载的小说，水平还是可以的。” 人不能老打击，打击多了就没自信了，适当的要夸赞一番，而且韩风说的也是实话。 “对啊对啊，我们都是瞄准的优质作者，有很多作者写一章两章就不写了的，我们都没邀请。” “其实，这些作者都可以邀请来，你说这些人写的东西为什么断更。” “什么是断更？”晶晶不懂。 “就是写着写着不写了。”韩风解释道。 “哦，那肯定是没人看呗，没人看还写个什么劲。” 这年代的网络作者真的绝大多数都是凭兴趣写着好玩，在论坛里有人看有人夸，自然会激发写下去的动力。而有一些写了半天，还是没人夸的，就写不动了。这些半截小说韩风看了一些，从文笔上来说，比未来那些无脑文文笔好很多，为什么没人夸，时代因素占比很大。 这个年代，能上网的，平均素质比未来要高很多，尤其是混论坛的，绝大部分是高知。这些人的审美或者说思想，是有一定的局限的，当越来越多的普通人开始上网之后，谁管你文笔才华，写个文章还要引经据典烦不烦啊，爽就行了。 因此，论坛上的半截子小说，不是不行，单纯是不被那帮子人喜欢而已。不要紧，弄到优酷小说网可以啊，每年的上网人数都几何增长，这些小说一定有自己的受众的。 甚至为了激发作者连载的动力，优酷小说网刚上线不久，就增加了评论功能。现在正在连载的小说，很多已经有读者给评论了。哪怕是没人评论的，公司做的虚拟账号也会去评论一番。 目前看，效果不错，据统计，优酷小说网的小说更新速度，明显高于绝大多数的论坛作者。 “那你觉得，咱们网站上的书有人看没？” “肯定有啊，李树不是说咱们每天有好几千人看嘛。” “呃，实际没那么多，不是每个点击进来的都会看的。不过每天一千多人看书还是有的，这么多人看书，比那些论坛上看的人多吧。” “那是。” “所以，你们挖人的时候，不管他写的好不好，连载稳定不稳定，能挖一个是一个，明白吗。” 最后，韩风找到她堂姐韩小莹聊天。 堂姐来了这么久，公司里各岗位也做过了，韩风想问下堂姐想做什么。目前公司缺财务、编辑、客服。 “我想当会计。”韩小莹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大学没学过啊。”韩风有点怀疑她的专业性。 “我可以学啊！”韩小莹说完又看看左右，凑到韩风耳边悄悄说：“公司的财政大权，还是自家人靠谱呀。” 啪，韩小莹挨了一脑瓜崩。 “抓紧学吧，同时你把客服兼了，对读者、作者都礼貌点知道吗？” “yes，sir”韩小莹搞怪道。 第11章 还是游戏挣钱 创业是十分花钱的，而互联网创业一般来说更花钱。 长时间烧钱而没有收入来源是互联网创业的常态，就拿韩风来说，自公司成立至今，支出超过40万元，但一分钱的收入都没看见，韩风身上的资金只有300万了。 按照这个烧钱的速度看，假如一直没有收入，韩风身上的钱能够支持到2002年。当然，韩风有《诛仙》小说的版税收入，预计2000年还是能个几十万的，具体多少不好说，盗版横行。 然而，这天韩风却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韩小莹屁颠颠跑过来和韩风说，刚刚接了一个电话，对方声称想在优酷小说网上打广告。 没想到日均pv几千的网站，还能吸引别人打广告呢，这是韩风没想到的。对方也在bj，因此就约了第二天在公司谈。 韩风临时抱佛脚，迅速查询了一番当前的报刊杂志广告费用以作参考，然后连夜设计了几种广告模式。当然，这些广告模式只是个参考，对方只要出的钱到位，什么样的形式都行。 第二天上午，广告方来到了公司。来者只身一人，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 “没想到韩总比我还年轻。”来人显然十分震惊，他以为自己算很年轻的创业者了呢，没想到对方更年轻，看样子20左右。 “欢迎王总，我读书早，赶上了好时代罢了。”韩风淡定说道。 “是啊，好时代，也是大时代。”对方感叹道。 “小莹，上茶。”韩风喊自家堂姐倒茶，又转头说道：“不好意思哈，咱们这地方简朴，没有独立办公室，只能靠窗坐一坐了。” “哪里，很好了，比我的公司强的多。”王总心说你这不是埋汰我吗，这么好的大楼，这么宽敞的办公室，全bj有几个互联网公司有这条件啊，上市的不算。 韩风昨天就知道了对方是做游戏的，都是技术人员出身，聊了几句，就进入正题。 “王总，咱们这网站这么小，怎么会引起你们注意的？”韩风很想搞清这个问题。 “不小不小，你们不是最早的小说网站，但是我觉得是最专业的。你们网站和别的网站、论坛不一样，你们网站上的小说，更符合大多数人的胃口。因此我预计用不了两年，你们一定会成为小说网站里面的龙头，就是现在，也足以排进前五了。”王总喝了口水，放下水杯又继续道：“实话说，我只是借着打广告的幌子来看看你们公司而已，本来我想收购你们的，但一看你们这样，就不是甘心被收购的公司。” 艹，来消遣我呢！ 韩风心里气的骂娘，表面上还是笑呵呵的道：“承蒙王总瞧的上，那就借王总吉言了。” 既然广告生意不存在了，两人又聊了聊目前互联网的趣事的，留了私人联系方式，对方就离开了。 “王威！”韩风把玩着对方给的名片喃喃道：“还是游戏挣钱啊，名不见经传的一个小游戏公司，也想收购我？” “韩总，那人神气什么，咱们也做游戏，反过来把他给收购了。”韩风正发呆呢，韩小莹突然出现了。 在公司，堂姐也管韩风叫韩总。 做游戏，做吗？ 老实说，韩风一开始真没考虑过做游戏。 为什么做小说网站，无非是觉得手持企娥的股权，未来肯定是一大笔钱，自己最多再做一个未来类似悦文集团的公司就得了，趁机自己收一点版权，日后躺在家里靠版权授权过日子。 可是，企娥万一没有如历史上一样起来怎么办？ 得了，干了！ 一个悦文集团是打不住了，说不定能再造一个盛大！ 想通了的韩风，第二天就宣布进行游戏开发。 听到此消息的所有程序员都欢呼雀跃，今年7月，第一款真正意义上的网络游戏《万王之王》推出了，风靡全国。 他们在按照韩风的吩咐去网吧搞调研的时候发现了这个游戏，几乎瞬间就入了迷，最近好些周末都是在网吧中度过的。 果然，男人最爱的还是游戏，胜过女人！ 但是吧，这游戏玩着玩着，就感觉缺点啥，尤其是图像看着过于粗糙。现在有机会亲手打造游戏，那不得按照自己心意整啊。 “瞧你们那高兴的样子，你们懂游戏策划吗？懂美工吗？以前开发过游戏吗？” 韩风一连串的质疑给火热的情绪浇了冷水。 “韩总，我，我以前做过。” 韩风一看，是陈庆平，平常很低调的一人。 “哦，做的啥？” “单机游戏。” “那你算有经验了。”韩风调侃了陈庆平一下，接着又道：“开发游戏，我们是花姑娘上轿头一回，先做一款简单的小游戏试试水。” 韩风想到的小游戏是“植物大战僵尸”，未来会出现很多经典耐玩的小游戏，想来想去，在韩风的记忆里，这款游戏是最适合的。配置要求低，开发简单，现在的整体的互联网硬件水平，还不足以支撑过于炫酷逼真的大型游戏。 这游戏上手无难度，男女皆宜，适合打发时间。韩风说了大致的思路之后，大家都觉得不错，然后就陷入了激烈讨论中。 当然，这款游戏原本是美国公司开发的，韩风当然要进行本土化修改。 首先是僵尸这个东西，不太符合中国文化，再说原游戏的僵尸模型是丧尸，没有大量丧尸电影的洗礼，国人肯定欣赏不来。橄榄球僵尸、铁桶僵尸，都是什么鬼。 经过讨论，选择了来自西游记的几个妖怪替代了原来僵尸的角色，例如黑熊精的抵抗力强，九尾狐的速度快，水性妖怪金鱼精、鲶鱼怪，能够跳的黄风怪、能打洞的老鼠精等。 关卡分为试炼之路1-30关，西域乱战31-40关，决战天山41-50关，以及根据通关表现可能出现也可能不出现的隐藏关51-56关。 而场景也有白天、夜晚、水塘、沙漠、雪地、岩浆、屋顶、浓雾等。 最耗时的是植物的确定，韩小莹为此专门去图书馆买了一本《中国植物大全》，一群人翻着书一个个挑，挑来挑去，初步选定了近40种植物，很多植物都是中国独有的。 思想上得到了统一，刚刚喘口气的技术团队又开始疯狂忙碌起来。韩风承担起了关键的建模工作，此时，公司里不多的女员工都成了评审，对韩风做的游戏模型指指点点。 在女员工的干预下，模型变得很卡哇伊，能讨女孩子喜欢，男生也不讨厌。 时间很快进入了九月，公司的重点游戏项目“植物大战妖怪”已初见雏形。韩风终于从紧张的游戏开发工作中抽出身来。 此时，在外奔波了一个月的韩家三人回到了公司。 “一共15本小说全部版权，24本小说的影视和游戏改编权，一共花了3万2千块钱。签约11位作者，一共是2万，加上车票住宿吃饭，一共是6万块钱。” 公司里，一脸疲惫的韩海跟韩风说着此行的成果。 “大哥，姐，城哥，你们辛苦了。”没有接风宴，韩风只给风尘仆仆的三人倒了杯热水。 “不辛苦不辛苦，就当公费旅游了，我这一个月去的地方，那真是比过去二十多年都多，可是长见识了。”大哥摆摆手道。 “等忙完这阵，国庆咱们一家人好好休息休息，这几天你们还休息不了，有事情要做。” “什么事？”大哥问道。 “这事得姐姐挑起来，我不是成立了清风文化么？这公司现在还是空壳，这个公司成立的目的，就是购买版权，小说咱们主要买影视和游戏改编权，对于游戏则购买影视改编版权，对电视电影则购买游戏改编版权，现在看不出来价值，但时代在发展，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值钱的。” “这能值钱吗？盗版那么多，谁还管你这个。”堂哥韩城在一边开口道。 这段时间，他们三人也是对版权的概念和价值有深入了解了，但是目前国内这盗版横行，毫不尊重知识产权的风气下，赚钱怕是很难。 “还是那句话，时代在发展，随着经济发展，法律肯定会越来越完善，现在可以钻空子，十年二十年后呢，你看看现在西方和rb对知识产权的保护就知道咱们国家一定会达到他们一样的程度。” “韩风说的有理，这知识产权保护是wto谈判里面的一项重点内容，国家肯定会重视的。”读书最多的韩采薇非常赞同韩风的观点。 “那你们两大学生都这么说，那肯定有的搞。”两个大学生的判断，令韩城不得不信服。 “接下来，你们三就先负责清风文化的事情吧，我姐当总经理，你们两对外就是市场总监或者总编辑，去印一套名片，再招两三个喜欢玩游戏、看小说、看电视电影的年轻人，让他们每天挖掘目标，你们三出去买去，尽量买那种名气大的，今年我打算投入50万买版权。”韩风先做了大体布置，然后豪气干云的说道。 对韩采薇明明在三人中年纪最小，却能当总经理领导自己，大哥和堂哥都没意见。大学生的本事肯定比高中生强吧，服！ 除了大哥带回来的成果让韩风十分满意之外，优酷小说网和优酷漫画网的发展的十分顺利也让韩风很开心。 在九月份，优酷小说网的连载小说数量增长了两倍，连载作者数量突破40人。而且相当一部分是质量上乘的科幻和武侠小说，由此带动了网站的访问人数开始新一轮快速增长，日均访问量已达到8000-9000，很快就能破万。 优酷漫画原先内容寥寥，在那个学生开始批量上传脚盆盗版漫画之后，也带动了一些其他想挣钱的大学生，内容数量爆发式增长。由此带来的结果是优酷漫画的访问量很快就超过了优酷女生小说网，达到了1000以上。 唯有优酷女生小说网的发展还很缓慢，主要是内容上不去，而且女网民的数量还远远低于男性网民。女性网民和男性网民持平，可能要到移动互联时代才行。 快速发展的代价就是资金的消耗远超韩风的预计，超出的部分主要来自两块。一是内容上的投资，花费比预计的多的多；二是清风文化和新成立的bj优酷游戏有限公司人员扩张带来的工资成本大涨。 9月之前，算上韩家自己人，优酷科技和清风文化只有16名正式员工。现在则是优酷科技有技术人员4人，打字员3人，新招编辑兼校对1人，业务员兼宣传员2人，客服兼办公室文员由韩小莹充任，计11人。清风文化新招两实习生，算上韩家3人，一共5人。新成立的优酷游戏公司，把优酷科技的技术员调去3人后，又招了3名技术，1名策划，1名美工，2名市场经理，一共是10人。三个公司的员工的达到26人，翻了一翻还多。 在花钱速度大幅提升的情况下，韩风也开始考虑起成本控制来。未来有很多优秀而创意十足的企业，不是死于业务扩张速度慢，而是死于成本控制太差。 典型的团购网站千团大战胜出者美美团，就是把成本控制做到了极致。花钱如流水的类似拉手之流，终究落入败局。 当然，成本控制不是一朝一夕说控制就控制下来的，而是来源于一套严苛而有执行性的制度。目前三个公司都没有系统的制度可言，全凭韩风每天盯着。 韩风打算在游戏上市之后，正式推出一套公司制度予以施行。 “韩总，咱们这游戏已经开发完了，您看看。”陈庆平作为游戏开发骨干，发挥了重大作用，这会正在向韩风汇报。 陈庆平没读过正经大学，家里穷读了个高中就来bj打工，但这人其实智商很高，学东西很快，在别的公司打工时候，看到了程序员的发展潜力，就边打工边节衣缩食上编程培训班。短短一年时间，就比原来公司的技术人员水平还要高，然后几经辗转，到了韩风这里。 依韩风的眼光看，这人也是技术水平很不错的，而且为人沉稳，办事很靠谱。 “好，我玩一下。你把游戏下载的链接发给公司其他人。还有，跟潘华盛说一下，发动兼职试玩，做好测试再推出。在国庆前推出游戏，来的及吗？” 现在是9月21日，还有9天时间做测试，陈庆华心里盘算了一下，点头道：“来的及。” 游戏上线安排在国庆之前，就是为了最大限度的吸引年轻人来玩。时间是个好时间，却也要宣传配合。 李杰、郭晓威就是为了推广游戏招聘的人才。2000年，游戏推广还是个新鲜事，很多人玩游戏还在买光盘呢，如何让“植物大战妖怪”这款游戏曝光在人们眼中是首要问题。 李杰、郭晓威以前都在联众游戏任职。联众游戏开发了不少棋牌类单机游戏，还有国内最大的游戏平台，在电脑游戏领域是鼻祖之一了。 “你们有什么想法没有。”在郭、李两人坐定后，韩风问道。 “韩总，咱们考虑了四个办法。”李杰说完，看韩风示意他继续说，就接着道：“一是我们的网站可以上线下载链接，二是可以把游戏链接发到各种论坛的游戏版块中去，三是在各大高校张贴广告，四是我两有点全国网吧的资源，我们给他们打电话推荐推荐。” “嗯，你们等会，我把他们喊来开个协调会。” 他们说的这四点，肯定不是他两自己能搞定的是，需要老板协调各方力量呢。 很快优酷小说那边李树、欧阳丽丽、付晶晶、韩小莹，清风文化那边全体都被韩风叫过来开会了。 任务分派下去，李树负责给优酷小说、优酷漫画的网页左右设计广告，以暴露的美女吸引眼球，以美女吸引眼球是很多广告提升点击的不二法宝。 欧阳丽丽和付晶晶负责在各大论坛中吹彩虹屁，散发下载链接。 韩小莹负责联系印刷厂定制纸质海报，然后和清风文化的人把海报贴遍bj的所有高校。 第12章 仙剑奇侠传(3合1) 魏公村理工大学内，一群学生围着海报栏指指点点，男生居多。 指点的对象是一张巨幅海报，海报内容是一个身材无比惹火的几乎**的女神邀请大家国庆期间来玩“植物大战妖怪”。明明是游戏宣传海报，游戏的篇幅占了不到三分之一。效果是明显的，从一个个男生眼里的猥琐目光中就可以明白，不少人已经把游戏记在了心里。 于此同时，和海报相似的内容，也大量出现在很多论坛中，伴随着的是一些人的暗中的吹捧。 “植物大战妖怪，看起来就很有意思，这些妖怪也太可爱了吧。” “内幕消息，我有一同学被邀请做这个游戏的测试，他说这游戏是他玩过最好玩的单机游戏之一，一玩就停不下来。” “这游戏看着就很有创意，国内绝对还没有这种类型的游戏吧。” 反正是不要钱的吹捧，欧阳丽丽和付晶晶在论坛里吹的飞起。 9月30日，往日经常在优酷小说看书的读者发现，网页又有变化了。打开的页面两侧多了一个链接，前几天，还只是一个预热海报，宣传一个叫啥子“植物大战妖怪”的游戏，而今天则多了一个下载链接。 “可以玩了吗？”某网吧内，一个眼镜男心里道。 不知道什么支配着他的手指，把光标滑到下载图标上，点了一下左键。下载需要一点点时间，他就继续看他的小说，很快叮的一声，提示他游戏下载好了。 “有点意思啊，通关也太简单了吧。” 过了几分钟。 “哎哟卧槽，这比怪会钻洞，mmp。” 不服气的他继续从这一关开始，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这一关也很快过了。 “艹，差一点就过了。” “我日你先人哦，什么比玩意，还能跳。” 这人的大呼小叫吸引了旁边几个玩游戏的人，纷纷探头问是什么游戏。 “植物大战妖怪啊。”沉迷游戏的眼镜男一个字都不愿多说。 “怎么下载啊。” “打开优酷小说网，里面有下载链接。”眼镜男开始烦了。 “哦哦，好的。” 仅9月30日一天，游戏下载量就达到了1300次。根据潜伏在各大论坛的丽丽和晶晶的汇报，玩过游戏的人基本上都在给好评，甚至有的人还在自发的推荐。在口碑发酵下，“植物大战妖怪”游戏迅速在年轻人群体中传播开来。 多情公子：“请问楼主，这游戏要钱吗？” 段誉：“同问。” 一统江湖：“不要钱，免费下载。” 小狐狸：“不可能，现在哪有免费游戏。” 一统江湖：“骗你死全家，绝对免费下载，链接拿去。” 免费下载、上手简单，场景丰富，模型可爱是该游戏的四大特点，其中免费下载是最重要的。 那么问题来了，游戏免费下载的话，怎么挣钱呢？ 答案是靠道具挣钱，游戏内的植物，可以靠向日葵产生的阳光购买，也可以用优币购买。不用优币的话，前40关花心思动脑筋是可以打过去的，但后面的关卡极难打过去，这时候就不得不考虑用优币买强力植物道具了。只要肯氪金，通关也是很容易的。 整个国庆，优酷游戏全员加班。10月1日，下载量达5000；2日，达1万；3日破3万；6日破10万。国庆期间，植物大战妖怪这款游戏总下载量达到30万。有意思的是，因为有游戏的下载链接，优酷小说网等三个网站的访问量都暴涨一大截，白白得了不少读者，更有一些人因此注册成为了作者。 话说回来，当玩家们绞尽脑子想办法通关时，对购买优币的呼声也越来越高。此时，所有玩家都收到了一条系统通知，优酷游戏点卡正式推出，1元钱兑换100优酷币。 顺利推出游戏点卡，才是郭李两人的最大价值。在其他人按照他们的想法做宣传时，他们在联系生产商和经销商。趁着游戏下载量大涨，首批10万张游戏点卡在国庆最后一天被铺到了bj、上海、gd省、浙省、蜀省、hub省等多个省市。因为是第一次做游戏，经销商不怎么信任，给经销商的利润点足足有30%。 一个特殊道具的售价不贵，一般在1毛-3毛之间，十分的良心价了。如果不想费很大的心思想破脑袋免费通关，通过一关花的钱在两三毛到1块钱之间，全部通关的话，只需要花10块钱左右。然鹅，有的人会一关反复过，就是想试一下不同的植物组合，同理，有的人也会反复通关。 “老板，我们想到一个活动，想给您汇报一下，看成不成。” 这天，韩风正在看着销售报表傻乐，李杰找了过来。 傻乐是因为挣了大钱了，第一批10万张点卡的销售额是100万，除去经销商的30个点分成，还有点卡制作商的20万货款，纯赚50万。而第二批20万张点卡也已经下单，两天后就能铺出去。 “什么活动啊。”心情大好的韩风不知不觉说话都带着点兴奋。 “国庆之后，游戏下载数量增长缓慢，两天后又是周末。我想推出一个活动，第一个不用道具通关50关的玩家，奖励5万块钱。这么大的奖励，肯定能刺激更多的人下载。” 韩风略一思索，就明白了这个活动的价值。看上去这个活动在鼓励大家不花钱通关，但是刺激了下载量之后，总会有1个人得到奖励。既然有人得到了奖励，那再绞尽脑汁免费通关就没多大意义，买点卡快速通关就成了自然的选择。在庞大的游戏人群下，点卡反而能铺到更多的省市。 “这样吧，就说前三名分别奖励5万、3万、1万吧。”挣了钱，韩风也有底气稍微大气一点。 事情就是这样，游戏上线整整10天，还没有一个人能免费通关的。最后的五关，非常难。不用优币就能通关是不可能的这样的言论，在游戏玩家心里十分认可。 “我就不信了，肯定是有办法过关的。”武汉大学旁边的一个网吧内，一个不修边幅的学生模样的玩家正对着电脑屏幕较劲。身后还围了几个人观战。 这是一个大神，硬是免费把游戏玩到了第48关，但在第49关试了很久了，还是不得寸进。也因此吸引了很多同学在身边指手画脚。 “凯子，快看通知。刚刚游戏里有通知了，最先免费通关的人，奖金5万块，第二三名分别是3万、1万。” “啥，这公司这么舍得？”正在玩游戏的学生模样男人转过头来。 “是啊，md，我要去研究游戏了，你自己玩。”身后刚刚跑来通知的人仅仅呆了十秒钟，就跑回了自己的机位。紧接着，围观的学生也纷纷招呼老板开机。 5万块钱啊，都是武大的学生，谁比谁差啊！ 活动奖励通知一经发布，植物大战妖怪的下载量如火箭一般蹿升。在国庆后的第一个周末下载量达到了80万，让公司租用的服务器差点宕机。为此韩风紧急租用了8台服务器才解决问题。 活动刺激下，固然有很多人自认为有得奖的机会而对自己的尝试方案敝帚自珍，也有很多玩家对获奖什么的不抱希望，在论坛里各种讨论。 天涯论坛游戏天地版块里，讨论如何通关植物大战妖怪的楼已经盖了600多层。 采花大盗田伯光：第47关，重点是第一排妖怪，一定要种两个南瓜，不然你扛不住一连5个妖怪的破坏。 王牌后卫：楼上，我用三个玉米炮加一个南瓜就可以了。 小樱桃：搞那么麻烦干嘛，我一路用樱桃炸弹，通关轻轻松松。 玉面郎君：咱们这不是讨论免费通关吗？樱桃炸弹要花钱的吧！ 小樱桃：哦，是这样吗？哈哈，我没那个耐心。 bj，福码大厦b座，联众游戏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内。 “月桥，市面上新出的游戏植物大战妖怪你玩了没？”一个西装三十来岁青年人推开办公室大门，对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瘦瘦的差不多年纪的眼镜男说道。 “建华啊，这么轰动的游戏我当然关注了，刚刚就在玩，卡在了47关，哈哈。”办公桌后面的眼镜男回道。 西装男人自个倒了一杯水，随意的坐到沙发上，先喝了一大口，才开口道：“这个游戏给了我很大启发啊。据我估计，这款游戏每天起码能给优酷游戏带去10万块钱的收入，再看看咱们那些棋牌游戏，全是些赔钱货，咱们也可以学他们开发这样游戏，通过道具赚钱啊。” “嗯，你的想法很好。不过，我们为什么不能收购他们呢？” “收购？有这么挣钱的游戏，只怕对方未必愿意啊？” “我早让人查过了，优酷游戏不过是刚成立一个月出头的小公司，咱们愿意花一百万收购，对方未必不愿意。这个游戏现在挣钱，再过一个月，风头过了，可就未必那么挣钱了。等过了这一个月，投身咱们联众游戏，未尝不是明智的选择。” “这，倒是有点道理。我去试试看吧，不过咱们这边新游戏开发也不能放松。” 鲍月桥为什么有底气说收购优酷游戏，是因为去年刚刚被中公网收购，当即中公网就注资了220万元，今年继续注资250万元，现在公司账上有足够的现金。 当鲍月桥打着收购优酷游戏的主意时，中公网却正在打着收购优酷小说、优酷女生小说和优酷漫画的主意。 中公网有上市公司做靠山，成立短短三年来，算上去年刚刚收购的联众游戏，已经收购了6家互联网公司了。中公疯狂的收购互联网公司的目的，就是拓展互联网版图，谋求上市。因此收购的6家公司业务互不冲突，而这6家公司都没有涉足互联网文学，当总经理谢文偶然听说优酷小说网的时候就有所留心，这次因为植物大战妖怪导致优酷小说也跟着出了名，就下定了收购的决心。 对两家公司不约而同把目光集中到自己身上，韩风毫无知觉。 韩风很忙，非常忙！ 植物大战妖怪9月30日正式上线，到10月12日，就铺了2批共30万张点卡，毛利150万，可谓是捡钱一般的速度。 “好了，全员开会。”韩风放下最新一期的bj日报，对着优酷游戏的全体工作人员说道。 bj日报用一个不大的篇幅报道了植物大战妖怪这款游戏推出的大额现金奖励活动。 不一会儿，10个人都围到了靠窗的大圆桌边，看着这样的场景，韩风觉得有必要对办公室做一点调整了。 三个公司的人在一间屋办公，每次开会都是往窗边一围，说话声音大点都能影响其他人工作，不是长久之计。 “庆平，你先汇报一下游戏相关数据吧。” “好的，老板。”陈庆平清了清嗓子，接着道：“截止昨天晚上，游戏下载量达到了95万4千余次，注册玩家72万，同时在线人数稳定在1万左右。按增长趋势测算，在10月20日能增长到120万下载量，注册玩家90万左右。以后的话可能会缓慢增长，也可能保持稳定，都有可能。” “嗯，我们这款游戏成功的关键，是因为市面上没这样的游戏，大家图个新鲜。说实话，玩多了也腻，过了这阵新鲜劲，也就偶尔玩一玩消遣一下，我预计过不了多久，在线人数就会下降，然后稳定在一个某一个水平上，即使下载数量仍会缓慢上涨。”韩风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也许时韩风的判断多少有点消极，刚刚众人还喜笑颜开，这会马上都拉下了脸。 韩风见此，摆手笑道：“不用沮丧，还是能挣钱的。” 安慰了一下大家的情绪，韩风继续问陈庆平：“庆平，那个活动，还没有全免费通关的吗？” “还没，预计这两天就能出现免费通关的，毕竟目前免费打到49关的人数已经有1000多人了。” “免费通关玩家出现之后，一定要第一时间发通知，前三名都发一遍，不要等着一起发，免得有人怀疑公平性。” “明白。” “李杰，点卡销售情况怎么样。” “代理商反馈第一批10万张已经全部售罄，第二批 20万张各代理商所剩也不多。第三批的话正在制作，按照您的吩咐，和代理商的分成比例也下降了2个点。” “好，趁这个机会，把经销商网络搭建起来，以后咱们继续发游戏就有底气多了。” “董刚，你负责后续对游戏进行优化，适当的推出一些新道具、新妖怪，也可增加新的玩法模式，大胆尝试，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跟我说，明白么。” 董刚是李杰帮忙从联众游戏挖来的策划，很年轻，也很跳脱，因此不得联众高层的喜欢。 “明白，老板。” 简短的会议之后，员工们各忙各的。韩风找了个笔记本，开始编辑公司人事安排。 三个公司，每个公司有好几个部门，没有正经的领导关系，也没有明确的责任分工的话，不利于发展。 清风文化早就安排好了，略过不提。 优酷科技，技术部主管定为李树，此人技术比不上沈辉，但是沟通协调能力强很多。内容生产部主管是潘华盛，男人的上进心比另外两女生强很多，多次圆满完成韩风交代的工作。业务部负责人定为付晶晶。 优酷游戏，技术部主管定为陈庆平，市场部主管定为李杰。 其余的部门，一般也就一个人，谈不上管理问题，直接向韩风汇报就是。 翻过这页，韩风继续起草公司的规章制度，考勤制度、奖惩制度等都是优先考虑的内容。 “李杰，你在这里上班啊？。” 西格玛大厦一楼大厅，一个满脸痘印的青年看到正在往外走的李杰，欣喜的迎上去打招呼。 “家志！我来了一个多月了，你来这里干嘛，也太巧了吧。”李杰听到有人喊他，转头发现是以前的同事陈家志。 “嗨，我来找优酷游戏谈点事，你等我会，谈完事咱们小聚一下，很快的。”说完，拍拍李杰的肩膀就欲里面去。 “找优酷游戏？也太tm巧了，我现在就在优酷游戏。”李杰拉住那人说道。 “难怪你在这儿，怎么样，方便帮忙引见一下吗，我找你们老板。” “方便倒是方便，我怎么感觉你不怀好意呢。” “看你说的，聊点正事而已，真没啥！” “行吧，你跟我来吧，我们老板在呢。”说完，李杰带着陈家志返回了公司。 “韩总，您好，我是联众游戏的市场经理陈家志。” 韩风正在聚精会神起草制度呢，李杰带了个人来，说是求见。 联众游戏，韩风在做游戏的时候了解过。目前国内最大的休闲游戏公司，开发有围棋、象棋、军棋、升级、麻将等多种休闲游戏，玩起来免费，用户很多。 “陈经理啊，有什么事吗？”韩风不动声色的合上笔记本，又吩咐韩小莹倒一杯茶来。 “贵司开发了一款爆炸***，没想到他们老板如此年轻，哈哈。”陈家志干笑两声，继续道：“我此次来是代表联众，向您问问有没有加入咱们公司的想法，呵呵。” 这是想收购啊！ “没有！你回去跟你们老板说，优酷游戏比较喜欢独立自主，而且我们收入稳定，没有经济压力，暂时不考虑选一棵大树乘凉啊。” “是我冒昧打扰了，那我就告辞了。韩总，如果以后有什么困难，不妨考虑考虑我们联众。”陈家志起身，礼貌告辞。 在没有隔断的办公室里谈事情，坏处就是全体员工几分钟后就能知道。有公司想要收购优酷游戏的事情，在公司内还引起了不小的议论。 最先找上来的是陈庆平，他问：“老板，对方出价多少啊？” “没问，我不打算卖。” “其实，出价1000万的话，就卖给他们算了。咱们另起炉灶，开发更好的游戏。”陈庆平贱兮兮的道。 “想啥呢？别人脑子又没进水，1000万？有几个公司值1000万？” “那倒也是。” 陈庆平走了之后，来的是韩小莹。 “韩总，都有公司来收购咱们了呀。” “很正常，互联网行业，卖来卖去，很频繁的。” “咱们可不能卖，只能买别人家。”韩小莹说着涨士气的话。 “呵呵，有时候能卖的及时，卖上价，也是本事。你以后就知道了。” “哦哦，我觉得还是不卖好，卖了就没了。” “去去去，干你事去。” 韩风很不礼貌的把自家堂姐轰去了工位。 原以为收购的事情就算过了，没想到第二天，又有一人号称中公网总经理助理的人找来，说想打包收购优酷文学三大网站。 “戚小姐，我们这三个网站，都没盈利呢，你们买了有什么用呢？” 买游戏公司，韩风能理解，明眼人一看就挣钱！买小说网站，韩风不理解，三个网站都是免费阅读，要盈利还遥遥无期，这价值他们怎么看出来的？ “我们不在乎挣不挣钱，只是想扩大业务版块而已。我们测算过，这三个网站，一年最多也就投入200万，这点钱在我们看来不值一提，哪怕是连续10年不盈利，我们也负担的起。” “戚小姐似乎很笃定我会卖?” “当然，只要价格合适，没什么不能卖的，不是吗？”戚小姐撩了撩头发，自信的笑道。 “那你们准备出什么价？” “你要什么价。” 于是韩风竖起了右手食指。 似是被韩风的举动激怒，戚小姐陡然提高音量：“一千万？狮子大开口也不是这么报价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1个亿。” “你！”戚小姐豁然起身，忍着把茶水泼在韩风脸上的冲动，提起包快步离开了公司。 “谢总，这个韩风简直是目中无人，把我当猴耍，开口就要1个亿，这不是搞笑吗？” 中公网总经理办公室内，和韩风谈判时还气场十足的戚助理，此时正弯腰俯身给坐在老板椅上的老总捏肩，一边恶狠狠的说着韩风的坏话。 “呜，呃，舒服，用点力。”谢总似乎根本没听他助理讲话，闭着眼睛享受着按摩服务。 “谢总！这小子太嚣张了，不给他点教训尝尝，我都咽不下这口气。”戚助理开始撒娇大法。 “年轻气盛嘛，能够理解，他不卖公司，我们能怎么办？”谢总轻描淡写道。 “一个破网站有什么牛的，咱们也做一个，和他打擂台。”戚助理小嘴一瘪，出了个主意。 “你呀，跟了我这么久，一点长进都没有。”谢总拍了拍助理的翘臀：“你说，他那优酷游戏和优酷小说，哪个挣钱？” “当然是游戏。”这游戏助理也在玩，还花了钱，就是个傻子，也知道游戏挣钱啊。 “那你盯着小说网站干什么？”谢总呵呵一笑。 “哦，我明白了，他做游戏，是为了挣钱养活小说网站，我知道针对他的游戏公司下手，自然如同打蛇七寸。”助理恍然大悟。 “嗯，你帮我联系联众鲍总。” “好嘞！”助理从身后跳到一边，俯身拨了个电话，又转过身坐到自家老总腿上。 电话很快接通。 “喂，月桥吗？” “知道优酷游戏吗？” “对，你们想想办法，给他一点打击。嗯，没什么，削弱对手是你们该做的事情。” “好，我等你们消息。” 韩风根本不知道中公和联众的关系，当然，即使知道了又如何，韩风就是不爽那小助理进了公司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 既然不打算卖，恶心一下对方也是好的。 老子云：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伏！ 联众游戏得了控股公司的命令，要给优酷游戏一点教训瞧瞧，具体怎么出招还未可知。 宝岛大宇、韩国actoz、欧洲eidos、rb索尼则分别主动联系优酷游戏，希望能代理发行“植物大战妖怪” 最先敲定的是eidos，对方以10万欧元加30%的收益分成为代价，获得欧洲地区10年发行权，仅限此游戏的初始版本，如果有后续版本，则要重新商定代理合约。 紧接着索尼以1000万日元买断在脚盆10年的发行权，其他条件和eidos一样。 宝岛大宇和韩国actoz有韩风盯上的宝贝，因此打算亲自去谈一下，看能不能把宝贝弄回来。 没错，韩风盯上的宝贝，一是宝岛大宇的仙剑奇侠传系列的影视改编权，二是actoz公司的热血传奇游戏的代理权。 还好韩风成年之后就办了护照，出国办商务签倒也顺利，否则还真没法办出国。 万能员工韩小莹被韩风拉过来当了助理，负责和两家游戏公司对接行程问题。和大宇方面约好10月22日在宝岛商谈，actoz方面安排在24日。 离出发日期还有两天，韩风又拉着优酷游戏除市场外的全体开会，给大家讲“保卫萝卜”的设计思路。 保卫萝卜是一款经典的塔防游戏，韩风当然不记得所有的游戏细节，因此只给大家说了个大概。 算起来，植物大战妖怪也是典型的塔防游戏了，有这个打底，此时韩风一点出塔防游戏的概念，大家理解起来都很容易。 讨论起来，这款游戏又和原本的游戏有了偏差。道具上，选定了箭塔、滚木、火油、淤泥、床弩、开花弹等典型战争风道具，怪物则是小兵、盾兵、骑兵、狼骑兵、狼牙将军等，由此陈庆平提议把名字取做“保卫皇帝”。韩风再三考虑，觉得保卫皇帝的说法多少有点封建残余的感觉，最后拍板把名字叫做“保卫公主。” 把游戏交给手下自由发挥之后，韩风登上了去往宝岛的飞机。 10月的bj秋高气爽，而10月的宝岛仍湿热异常。飞机停在台北松山机场，一下飞机，韩风就感觉很闷热难受。 “阿风，这机场也不怎么样嘛！还以为宝岛比内地发达很多呢！”不在公司，韩小莹就叫阿风了。 “偏居一隅，潜力有限，好了，不谈了。接我们的人在前面。”韩风摆摆手，止住了话题。 大宇方面来接人的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举着一块牌子很显眼。 “您是韩风韩总吧，太年轻了，出乎意料。”来接人的男人难以置信，那女人也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我十八岁的时候在干嘛，刚读大一吧！ “我是，感谢你们专程来接我们。”韩风很客气的道。 “应该的应该的，车就在外面，咱们先去酒店吧。”说完在前边引路，那女人则接过韩小莹手中的行李，跟在后面。 下榻的酒店是位于大宇公司附近的一家君悦酒店，无论是从接人的商务车还是下榻的酒店看，对方商务礼节做的很到位。 晚上大宇方面安排了一场简单的接风宴，高层都没出席，仅董事长的一个助理出席了一下。事情都还没谈成呢，没必要大张旗鼓。 吃完了晚餐，韩风和堂姐准备去逛逛台北的夜市，在餐桌上几人就极力推荐，说来一次宝岛，不逛一次夜市就是白来。 韩风和韩小莹都没逛过夜市，自然从善如流。选了离住处很近的公馆夜市，打了个计程车就到了。 一身商务西装短裙的韩小莹挽着一身西装的韩风，在人流如潮的夜市就挺格格不入的。 “这边人说话好嗲哦。”韩小莹低声耳语。 “我觉得女生说话嗲一点还很可爱，男生娘炮的很。” “什么啊，你就是好色，你眼睛往哪看呢，不许看！”韩小莹把老弟的头掰过来。 韩风正在看一个衣着超级暴露的槟榔妹，这是韩风听说过没见过的职业，因此多看了两眼。 “呵呵，好奇而已，这夜市和我们深圳那种小吃一条街也差不多，但是我们那没槟榔妹。” “色胚！喂，你吃不吃棺材板。”韩小莹在一个摊位前停下来问。 “我不吃。”什么棺材板，名字都晦气。 “老板，来一个。” 走了没十米，韩小莹就吃完了棺材板，又要买别的。 “老板，来一份猪血糕。” “老板，要一杯珍珠奶茶！” “姐，我很佩服你，晚上吃了晚饭还能吃这么多。” “我在运动啊，再说小吃又不占肚子。” 逛了不到一个小时，韩风感觉自家堂姐起码吃了两三斤的食物。 “喂喂喂，老弟，快看快看，那边有美女。”嘴巴咬着吸管的韩小莹突然激动起来，晃着韩风的胳膊提示他看美女。 “刚才你说我是色胚，现在又让我看美女，你很矛盾啊。”韩风无奈道。 “真的好看啊，你看看就知道了。” 既然堂姐这么说，韩风勉为其难就看了一眼。嗨，张钧宁嘛，少女时代的张钧宁。 韩风前面10米左右，两个女生挽着手走了过来，左边那个个子高挑、气质卓绝的女生，明显艳压一条街，韩风看过她演的很多剧，这岁数还小的时候，清纯学生范十足。 “我认识左边那个，叫张钧宁。”韩风不以为然道。 “放屁，你又没来过宝岛，你怎么认识她的。说，你什么时候认识的？”韩小莹质疑。 “我就是认识啊，梦里认识的。”韩风敷衍道。 “张钧宁！”韩小莹突然大喊，然后对面那个女生一脸莫名其妙的看过来。 “完了，她好像真叫张钧宁。”韩小莹转过头把脸贴在韩风后背上。 “你在叫我吗？”此时，张钧宁挽着同伴，已经走到了两人面前。 “我姐在恶作剧，不好意思哈，对不起对不起。”韩风只能给堂姐擦屁股。 “是吗？帅哥，不要以为用这样的手段就能吸引我们宁宁的注意，想追她，门都没有啦。”张钧宁的同伴开口道。 “真不是，我们单纯的想逛一下夜市而已，我姐恶作剧来的。”韩风好心解释。 “呵呵，一听你的口音就是大陆人啊，穷酸小子还想追我们宁宁，撒泡尿照照镜子吧！”那女生突然就趾高气扬起来。 “小姑娘，我看你斯斯文文怎么满嘴喷粪呢，会不会说话，穷乡僻壤出刁民。”韩小莹气不过，转过头就开始回怼，杀伤力十足。 这下好，一下子又得罪了张钧宁。 两人还欲继续对骂，韩风赶紧把堂姐往后拉，不是说吵架不好，韩风怕这人惹了众怒被打。 张钧宁也拉着同伴往后退，直到两人分开五米开外，才消停下来。 安抚了一阵堂姐，韩风迈步走到张钧宁身前。 “你干嘛？”小姐姐问道。 “没什么，我代我姐给你道歉，你以后若是来大陆发展，可以联系我。”说完韩风递给张钧宁一张名片。 然后又对着张钧宁旁边的同伴道：“小姑娘，不要做井底之蛙，有空到大陆看看。” 吵完架，韩小莹也没再逛街的兴致，两人打车回酒店。 “怎么样，不当韩总的感觉如何？” “很轻松。” “你说你才18岁，一天天老气横秋的，一点都不像一个年轻人。”韩小莹拿出堂姐的架子说教着。 “辛苦这十来年，幸福一辈子，你愿意吗？”韩风反问。 “那我肯定愿意啊？” “我就在朝这个目标了努力。” “行行，你努力，但你可以不那么紧绷，可以娱乐啊，也可以谈恋爱啊。” “你比我大5岁，你先顾好自己吧，真是。” “我大学谈过，分了。倒是你，大学里比别人小四岁，肯定没女孩子喜欢你吧，哈哈。” “有，只不过我要求很高。” “多高？刚刚那么漂亮的，你看得上眼吗？”韩小莹开始八卦了。 “可以，比她漂亮的很少，气质也好。”韩风坦诚道。 “难怪你给她一张名片？不会是指望别人去大陆吧，别做梦了，你还是在咱们内地找女朋友吧，哈哈哈。” “优酷科技、优酷游戏董事长韩风？”张钧宁看着名片上的名头。 “装，那人明明看着和我们一般大，还什么董事长，肯定是骗女人的。”同伴笃定道。 “不像吧，看起来很有礼貌。”张钧宁小声说着。 “切，那样的帅哥装骗子才好骗你这种单纯的姑娘啊。好了，名片给我吧。”同伴说着，抢过了名片，一挥手，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 对韩风来说，逛夜市还有偶然的吵架，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第二天，大宇派了人来把两人接到了公司。 先参观了一下公司，对方一个口齿伶俐的小姑娘又介绍了一下公司的游戏产品，才移步到会客室和大宇董事长面谈。 大宇董事长叫李永进，是个40多岁中年人，1988年创立大宇以来，开发了很多单机游戏，最出名的就要数1995年开发的“仙剑奇侠传”了。 “你就是优酷游戏的董事长？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跟你一比，我们都老喽。”李永进哈哈一笑。 “哪里，李总你现在是正值壮年，是最年富力强的时候，倒是我们才是初出茅庐的新嫩。” “行了，我比你长一辈，你远道而来，咱们也别韩总李总的叫了，你叫我一声李叔就行。” “行，那我就斗胆叫一声李叔了。” “好、好，小风啊，你做的那个游戏，我也玩过了，确实很有趣，画面和模型，都是上乘，能够火爆，一点不奇怪呀。不过，引进了这款游戏，以后咱们大宇就再也不会引进单机游戏了，以后的游戏世界，终究是大型网络游戏的天下。” “谢谢李叔瞧的上，我也很认可您的判断，这不我们公司初创，先练练手，我相信以后我们肯定还会有很多合作机会的。” “那感情好。对了，我们两边的人都谈的差不多了，你为什么说要亲自来谈点别的呢。” 任何公司和集体，谈合作都是下面的人先谈，谈的细节差不多达成一致了，老大才出面一锤定音。大宇的人和李杰其实已经把细节谈的很到位了，以10万人民币加30%收入分成取得台湾10年代理权，不过韩风叫停了。 “李叔，是这样的，我打算开一个娱乐公司，拍一些电视剧什么的，我觉得大宇的仙剑奇侠传有改编成电视剧的潜力。就想着，那10万块钱我们不要了，换仙剑奇侠传大陆的影视改编权。”韩风张口就来，显得十分诚挚。 李永进暗骂一声小狐狸，10万块钱就想换版权，10万块钱够干嘛的，一辆小轿车都买不到，起码得把那30%分成抹了才行，那才是游戏收入得大头。 “那不行，你这个价出的可太低，你要真想要，把”植物大战妖怪“免费给我代理10年怎么样。” 韩风心里暗喜，看来这姓李的低估了版权的价值。 韩风假意思索了一会，才一副让你占了大便宜的模样开口：“行，贵司招待我们非常周到，我也不讨价还价了，就这么着吧。” 李永进也大喜，这不是白捡一个游戏吗？版权？换不了钱有什么意义，自己公司那么多游戏，要是这傻子都拿真金白银来换什么影视改编版权就好了。 老大拍了板，很快就签了一个三方协议。优酷游戏以“植物大战妖怪”宝岛地区10年代理权交换宝岛大宇“仙剑奇侠传”大陆地区的影视改编版权，然后再授权给清风文化全权管理运营此改编权。 第13章 热血传奇 离开了宝岛，韩风韩小莹二人又直奔韩国actoz总部，两人都不通韩语，国内找的翻译直接从bj飞到韩国和韩风汇合。 如果说从大宇获得的仙剑奇侠传的改编权在四五年后就是下蛋的金鸡，那么“热血传奇”从2001年开始，就是挤奶的奶牛。 既然走上了游戏的路子，代理热血传奇就是爆发式发展的不二选择。历史上，盛大就是靠着代理传奇，从2001年到2005年挣了6个亿，盛大上市后，老板陈天巧直接成为当时的中国首富。 到了韩国，坐下来一聊，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原来此时的actoz运营的传奇，和韩风玩过的传奇根本不是一回事，一打听，对方就支支吾吾。 见对方有鬼，韩风就不急着谈代理的事情，一边在韩国转悠，一边旁敲侧击。 三天之后，才打听明白事情的原委。原来因为传奇在韩国的反响不及预期，actoz正在开发传奇2，可这要紧关头，传奇2的开发组长带着手下几个骨干自立门户，成立了wemade游戏公司。现在actoz和wemade正在谈入股的事情呢。 “朴关浩，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你一没有资金，二没有渠道，只有技术，你觉得能坚持的了几个月呢？” “崔前辈，可是你要以30%股份占据50%的收益，我实在接受不了。” “你觉得低吗，我们还要负责游戏的运营，帮你把游戏卖到全世界，不是我小瞧你，你们能有那个能力卖到国外吗？” “前辈，我听说有三个中国人正在向您兜售游戏，而我打听过他们的资料，他们开发了一款很受欢迎的游戏，我相信他们对代理传奇2一定是有兴趣的。” 崔雄心中大怒，肯定是公司里有人暗地里给这人传了消息，不然对方只来了3天，在公司露了一面而已，他怎么可能知道。 “呵呵，他们只是来推销游戏，不可能对代理传奇感兴趣。而且，即便对方代理了传奇，你就只考虑中国市场吗？北美、欧洲你都不考虑么？ “对我们这种小公司来说，一个中国足够吃饱喝足了。” “ok，那你想怎么办？”崔雄恼怒的问道。 “崔前辈，我知道你垂涎中国庞大的市场已久，实话说我也十分垂涎，那可是一个13亿人的超级大市场啊。我建议，直接邀请韩风一起合作，由他做我们开拓中国市场的马前卒。” “呵呵，你倒是想的长远。明天10点，你来我办公室，我会邀请他的。” 第二天10点，韩风来到了actoz老板崔雄的办公室。昨晚，对方的秘书打电话邀请他来谈事情，具体谈什么，没有提。因此韩风心中也没数。（以下对话有翻译参与） “崔先生，这位是？”一进办公室，韩风就看到另外一个男人。 “韩先生，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wemade创始人朴关浩先生，传奇2就是他一手主导开发的。”崔雄热情的介绍了那人的身份，又对那人介绍韩风：“韩风，中国优酷游戏的董事长。” “幸会” “幸会” “不知两位有什么事找我谈，我是个很直接的人，你们两不妨名言。” 两人对视一眼，都感觉这年轻人十分干脆，不像印象里的中国人说话很委婉。 “韩先生，不知道你对代理传奇这款游戏有没有意向？”崔雄也开门见山。 “传奇？恕我直言，我觉得这款游戏质量一般。” “不是传奇，而是朴先生开发的传奇2。” 哦豁，瞌睡送枕头！ “我还没见到过传奇2，谈不上什么意向。” “韩先生，其实游戏已经开发完毕，现在正在内测，你可以试玩一下。现在我可以给你看一个动画。” 朴关浩打开带来的笔记本电脑，播放了一段游戏动画。 从动画看，似乎是韩风印象中的传奇。 1分钟后，动画播放完毕。 韩风抬头道：“仅从动画的效果来看，我愿意以5万美金获得这款游戏在中国10年的代理权。” 5万美金！打发叫花子吗？韩国现在可是四小龙，经济十分发达，自然瞧不上5万美金。 不过嘛，做生意讲究一个讨价还价。 “韩先生，我觉得你给出的价格体现不了诚意。”崔雄沉声道。 “不好意思，我目前还没有玩过这个游戏，没法给出评价。不如这样，我玩两天游戏，两天后我们再谈。” 两天时间，韩风基本上都在玩传奇。玩过之后，韩风确认，这款游戏和他玩过的传奇有90%的相似性，不同的地方，肯定是根据市场反应进行了优化。 两天后，韩风又来到崔雄办公室。 “我玩过了，我愿意将价格提高到15万美金。” 15万美金！崔雄和朴关浩对视一眼，显然低于他们的预期，他们两预期是25万美金，但代理期限只有5年，还要20%的收入分成。 “30万美金，代理3年，另外收益我们要30%。”崔雄回复也很干脆。 “30万美金太多了，我们国内的上网人数还不如贵国，30万美金的价格，风险太大了，而且3年时间太短了，意味着我可能刚刚盈利，你们就可以换一个代理商。至于30%的分成，更不可能，所有的硬件成本和运营成本都是我的，你们坐享其成，天下没有这样的好事。”韩风摇头道，反正一百二十个不愿意。 “那我们最低报价是28万美金，代理4年，收入分成25%。” “22万美金，代理8年，15%分成。” 互相报价之后，大家都松了口气，俗话说还价才是买货人。至于成交价格，慢慢会达成妥协的。 多轮沟通之后，以25万美金、18%的收入分成代理5年，收入分成低于预期两个点，崔雄和朴关浩也认了。因为韩风搬出来的理由他们感同身受，要运营游戏，就得打点关系，这个花费可是个无底洞。 而对韩风来说，因为知道这款游戏有多么吸金，也很满意，其实他不知道这个条件远远优于历史上盛达游戏和他们的条件，只不过这边早一年，传奇2在韩国也还没上线，对方也不太保证这游戏能火。 谈完了这个，韩风又顺道和崔雄确定了“植物大战妖怪”在韩国的代理，5万美金加20%收入分成获得10年代理权。 那么，韩风就以优酷游戏为主体和actoz、wemade签了协议。至于actoz和wemade自己怎么分配，韩风就懒得操心了。 需要支出25万美金，抵消掉5万美金，韩风要支付给actoz20万美金。当然这20万美金不是现在就付，分两期付款，一期是wemade方面完成全面内测之后，二期是优酷游戏自己完成中国版测试之后。 搞定了这个现金奶牛，韩风心情大好，带着韩小莹买了一些韩国化妆品及特产才回国。 然而，回国之后，就面对两个坏消息。 一是市面上出现了几款模仿植物大战妖怪的游戏，什么植物大战魔鬼、植物大战臭虫之类的，制作水平参差不齐，都免费下载，甚至有的通关都免费。因此严重影响了植物大战妖怪的数据增长。 陈庆平汇报，植物大战妖怪在达到180万下载量后几乎不动弹了，同时在线人数3000左右，每天收入下降到3万多块钱。 这一点韩风觉得还好，根本算不上坏消息，任何一款成功的游戏，都有无数模仿者。即便每天只有3万块的收入，一个月也是90万啊，要知道优酷游戏全部员工工资一个月才5万，租服务器一个月也就差不多5万。还是暴利！ 第二个消息就很不爽了，本来准备回国后正式宣布任命李杰为市场部主管呢，结果陈郭两人都被挖走了，公司的点卡经销网络实质上陷入瘫痪。 啪！ 韩风把文件拍在桌上，响亮而突兀的声音，让公司里所有人吓了一跳。 “小莹，来一下。” “来了。”在公司，韩小莹又是万能员工的角色。 “去大楼门口立块牌子，招一个人事，顺便招个财务，你跟着学学。”韩风快速的下着命令。 “好的。” “韩城，咱们出去走走。”吩咐完韩小莹，韩风又拍了拍堂哥的肩膀，示意他到外面小花园说话。 “小风，有什么事？”韩城点了支烟，沉声问道。 “城哥，我们游戏公司的点卡经销网络，要掌握在可信的人手里，我想把你抽出来负责这个事，你愿意干吗？” “愿意啊，怎么不愿意。你咋说我咋干。”韩城高中文化，跑船多年，很能吃苦。 “好，我的意思，经销网络要下沉到市一级，不能每个省只有一个省代理，每个市可以有多个代理，你去找当地网吧老板谈，会有老板愿意做的。” “可以啊，又能挣开网吧的钱，又能顺道挣卖点卡的钱，何乐不为啊。” “嗯，给市级代理的分成根据情况灵活掌握，但一个省要统一，明白吗。” “那省代理呢。” “不要了，一个省交给一两个人，风险太大，渠道越下沉越分散越好。” “行，我明白了，明天我就开始干这个。” “不急，你招几个人再说。” 回到公司，韩风又喊来陈庆平询问情况。 “庆平，郭李两人知道咱们开发的”保卫公主”这个游戏的情况吗？” “知道一点，小王和他们玩的挺好，跟他们说过一些事，但是具体情况肯定不知道。” “那行，保卫萝卜的开发正常推进。你知不知道怎么大量招技术人员，我们要提速了，游戏产业即将爆发，要快速积累用户，只能多开发优质游戏。” “我认识一些朋友，可以互相介绍介绍，不过能来多少人不好说。” “行，你去联系吧。” 韩风为什么要快速扩张，并不是知道了郭李二人被联众又挖回去了要正面宣战，而是深刻的知道今年就是游戏产业爆发的前夕，时不我待。 韩风敢快速扩张的底气是充足的现金，开发植物大战妖怪游戏前，韩风手里还有大概300万。开发之后，卖点卡净赚小300万，卖代理权又挣了150万，现在游戏收入虽然下降，但随着在国外的铺开，月收入100万不难。 在未来几个月内，要支付actoz25万美金，账上资金也起码还有六七百万，已经很多了。 打发了陈庆平，韩风来到办公室中间，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目光后道：“各位停一停，我说几件事。” “第一，这周末，大家都不用加班，我联系了施工队来装修办公室。第二，公司正在招聘人事和财务，鉴于李杰离职带来的巨大损失，到时候公司会和大家补签一份竞业协议和违约协议，希望大家理解。三是欢迎大家推荐游戏开发相关的技术人员，一旦入职满3个月，就给推荐人发奖金，根据其能力不同，发200-1000元不等的奖金。” 韩风话音刚落，欧阳丽丽和付晶晶就欢呼起来。 “怎么，你们开心什么？” “老板，你可说话算话，我们在网上认识了很多牛人，我要是真把他们请来了，岂不是白得一笔钱。”付晶晶兴奋道。 “算话，只要通过考核，我就发钱，越厉害得人发的越多！” 当然招聘人才也不能只靠员工得推荐，韩风还是在新朗、搜湖、网义三大门户网站上打了个招聘广告，看看这三个网站的效果。因为后面的游戏宣传，韩风还是准备试一下在这几个网站上投放广告。 第14章 新台阶 时间来到11月，办公室的格局发生了大变样，原来一眼望尽全部的样子不见了，变成了三个独立的空间。 清风文化人数最少，只占了16平，设置了两排靠墙共8个工位，外带一个档案柜，现在只有两实习生在办公。还有新入职的人事和财务，统一负责三个公司的相关事务，但另外两公司经常会爆发激烈讨论，两位女士就被安排在了清风文化这边办公，清净！大哥韩海和姐姐韩采薇则都出门买版权去了。 优酷小说等三个网站占了50平，设置了4排24个工位，现在也只坐了11个人，韩风估计三个网站再发展一段时间都够用了。 优酷游戏占了90平，一共有40个工位，现在就8个人，显得空空荡荡。 剩下的才是一个单独的办公室，充作韩风的独立办公室和会议室。 优酷游戏办公室内空旷的环境没有维持多久，在相互介绍和广告效应下，人员很快充实起来。 既然员工多了起来，组织架构也开始完善起来。设有策划部，新招聘的1名经验丰富名叫郝锦鹏的人任主策划，主持部门工作；美工部，暂时没有合适的主管人选，韩风亲自负责；程序部，陈庆平技术不错，当仁不让的当了部门主管；还有一个市场部，韩城肯定是负责人，现在正在招人。另有客服1人，事情不多的时候也兼做文员。 一时间，游戏公司的人员迅速扩充到近30人。 韩风的办公室太小，五六个人开个小会还行，近30人的大会就有点不够了。 因此优酷游戏的第一次大会，只能在大办公室举行了。韩风就找了张办公桌靠着，员工们都拉着椅子围成两圈。 “首先，欢迎大家的加入，原来我们优酷游戏啊，就是个小作坊，偶然之间做了一个不错的小游戏，赚了点资本，但终究是个小作坊。现在有了各位俊杰加入，我们优酷游戏可以说真正的成为了一个有战斗力的正规公司了。”这番话是对新加入的员工说的，说完大家都热烈鼓掌。 “其次，我宣布几个事情。” “第一，我们公司即将代理一款韩国的游戏，名叫热血传奇，这游戏是一款大型网游，我玩过，比目前国内的网游质量都要高，等那边做完测试，我们也要做相关测试，如果顺利的话，春节期间就能上线。” “第二，为了尽快扩大优酷游戏的影响力，我打算再开发几个游戏。咱们公司，以后按照项目负责，现在有植物大战妖怪，是正在运营的。还有正在开发的保卫公主，这就是两个项目组。同时再组织两个项目组，一个开发一款类似极品飞车的游戏，但是要能支持单机和网络对战两种模式，一个开发一款类似反恐精英的游戏。各组的负责人，庆平负责定好，各组的人员不用定死，要机动支援的。” 说完这两点，士气大振。 游戏公司最怕什么？最怕手上没挣钱的游戏，这样迟早会倒闭，等待员工的就是另谋出路。 现在公司又是代理大型网游，又要先后开发3款游戏，怎么听都是前途光明的样子。自然是充满干劲了。 开完了迎新兼动员大会，韩风把策划部的人都叫道小办公室单独开会。 目的是为飞车游戏和射击游戏定调！ “各位随便坐，茶水自己倒哈。”韩风招呼策划部几人落座。 也没让几人开口，韩风直接开口道：“咱们这两款游戏，仍然是游戏免费，增值服务付费的模式。这个应该好理解吧，就像咱们植物大战妖怪，通过道具赚钱。” 几人都点头表示理解。 韩风喝了口茶，继续道：“先说飞车游戏，你们去玩一下极品飞车，然后再做相应的中国化改造。第一是地图和赛道，我们国内有很多美丽的风景，有各种各样的地质环境，有很多不可思议的公路，可以实景取材，让玩家玩游戏的时候视觉冲击感强烈点。第二是故事背景要中国化，不要宣传暴力袭警这些，可以宣传我国警方抓毒贩、军方演习这些都可以。” 韩风看大家都在飞速记录，停下来等了等他们，看大家都停了笔，继续倒：“最后是挣钱模式，大家有没有什么想法？” 韩风卖了个关子，故意考大家。 “韩总，我觉得可以通过卖道具挣钱。”一个年轻人举手道，说完感觉说的太蠢了，就像一句废话，又连忙补充道：“比如可以让赛车掉落各种东西，互相干扰，这样游戏也激烈。” “嗯，想法不错，但是我心目中的这个游戏暂用不上这个想法。”韩风先表示夸奖，再进行否定。 “韩总，我们可以卖改装设备啊，特殊发动机、特殊轮胎等等，都可以卖。不花钱也有很多可以选择的，但是性能达不到极致。”董刚说道。 “不错，这孩子想法挺好，怎么就被联众瞧不上呢？”韩风心想。 “还可以卖喷绘，不花钱就是普通色，或者图案很少，花了钱喷绘图案好看有格调。” “可以卖赛车服啊，赛车总有人开吧，既然有人物，就可以卖很多衣服饰品什么的。” 好家伙，都打定主意卖皮肤吗？可造之才！ “很好，你们说的这几点都很好，下去好好研究。” 得到了认可的策划部小伙子们都非常激动，恨不得马上去开始工作。 不过还有一款游戏没说完呢。 “类似反恐精英的射击游戏，首先咱们要定好调。咱们开发的是武警或者军队比赛，我的想法是选出世界各国的特种部队进行小队较量，每个国家的队伍只能使用该国的装备。游戏模式就是参考反恐精英就行了，但是地图要风格多样化，突出实战化！” “这款游戏可以不用考虑怎么挣钱，能保本就行。” 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全力运转起来。 而韩风，有更重要的事情，他要做的是游戏平台的建设。目前国内最大的游戏平台就是联众游戏平台，上面有数十款小游戏，棋牌游戏居多。 就这么个平台，占据了国内七成的份额，居然不赚钱，韩风也是佩服。 既然你这么不争气，韩风就毫不客气的下手了，韩风的目标是打造中国版的steam。当然，说这个还早，先弄几款游戏放上去再说吧，时间不是很紧张，有足够的时间发展。 韩风再忙，也要抽出时间关心另外两家公司的情况。 这天，韩风就到清风文化看情况。三个公司，就属这间办公室阴气最重，此时只有4个女员工。 “忙啥呢？”韩风问靠外的那个实习生。 实习生叫李红丽，高中毕业，一头大波浪，衣着倒是正常，刚来面试那会，这人整一身牛仔夹克配喇叭裤，吸引了公司不少人眼球。此时正在电脑上翻着网页。 “哦，韩总，我在找书呢。” “哦，有些什么书啊。” 韩风曾多次强调过，买版权不能乱买，要买有受众基础，有知名度，有改编潜力的文化产品。 “目标都写在这了，您看。”李红丽递过一个笔记本，上面列了一大串目标。 有小说，也有电视剧电影和网络游戏。 《平凡的世界》、《活着》、《草房子》等赫然在上。 “你倒聪明，盯上了着名作家。” “是呀，这些作品看的人多，情节也精彩，挺好的呀。” “嗯，不错，继续加油。” 又看了另外一人的目标列表，韩风就撤了。 目标很多，能买多少不好说，一是联系版权所有人很麻烦，二是韩风给大哥和姐姐定的报价很低。 在网文ip价值爆发前，买这些东西，纯属芝麻里面挑绿豆，能捞一个是一个了。 出了清风文化办公室，韩风又去优酷科技办公室。相比于优酷游戏里面的热火朝天，这边更为平静，只有键盘发出的呃噼里啪啦的响声。 “老板，你可知道关心关心咱们了。”看到韩风最近破天荒视察起这边，李树站起来打趣笑道。全公司也就他敢这么和韩风说话，这人心大。 “都忙吧，我就看看。你有什么问题，还是有啥困难。” “没有，啥也没有，这不是看着旁边一片火热，还能挣钱，我们心里急嘛。”李树笑呵呵的说道。 “你急什么，短期内不指望你们挣钱。” “嘿嘿，其实吧，我们几个维护网站花不了多长时间，就想做一个挣钱的网站，要不然陈庆平那家伙总在我们面前得瑟。” 自己想做点别的事，韩风当然支持，人力资源浪费是可耻的。 “那你想做什么网站呢？”韩风笑问。 “我想做招聘网站。” 此时，早在三年前就诞生了中华人才网、智连招聘和钱途无忧等一批招聘网站。但是韩风一直没打过这方面的主意，因为韩风深知这是一个非常不容易的道路，一边是要获取大量真实的企业，一边要在c端打响名头。尤其是获取企业的认可并愿意付费使用，要付出的人力资源极大，要么是成百上千的业务员去拜访企业，要么是成百上千的电话销售打电话，或者是两则结合，稍不注意就是一个烧钱上亿黯黯离场的下场。 有人肯定会问，韩城去联系 韩风喜欢的是轻资产运营的公司，只要提供一流的服务体验，就大概率能长久生存下去。 “这个不做，费力不讨好。”韩风毫不犹豫否定了他的想法。 “那，老板，你给我们出个主意。” “音乐网站。” “音乐网站？我怎么感觉和咱们小说网站一样呢，也挣不了钱。”李树很聪明，马上就想明白了扩充内容要花海量的钱，但是让用户付费听歌，那是不可能的。 第15章 优酷音乐 既然提出了要做优酷音乐，韩风就把小说网站仅剩的四个程序员喊到了办公室。 其中李树、沈辉、王建三人，算创业元老了。 亲自给四人倒了杯茶，韩风才坐回办公椅。 “你们做了这么久的小说漫画网站了，觉得我们现在的三个网站未来能靠什么挣钱？” “付费阅读，广告。”李树道。 “我国的网民，短时间内不可能有付费阅读的习惯，再说了，我国盗版横行，有的是免费渠道看书。”沈辉补充。 “还有什么挣钱的渠道？” 四人互相打量，显然是没有想到别的办法。 其实，优秀原创小说的ip才是最有价值的啊，可惜，韩风不好点明。李杰离职带来的影响，韩风记得。 “我们来分析一下现有的三个网站，现在网站上的作者写书，绝大多数是没收入的是吧，而我们也是免费让读者看。但是，试想一下，一旦某个作者的书火了，他还愿意免费写吗？” “那肯定不愿意啊。” “所以，不久的将来，我们肯定要支付作者一定的酬劳。而读者付费阅读的习惯，我预计至少要培养15年，同样，治理盗版现象，起码也需要是10多年的功夫，所以15年内都不要想赚钱喽。” 15年不赚钱，老板的判断吓了大家一跳。 “那是不是同样的道理，音乐网站也赚不了钱。”李树问。 “不完全一样，我说这个的意思，是咱们游戏公司暂时不可能同时养两个赔钱大户。所以，音乐网站，要吸引草根歌手免费上传歌曲，我们则选择性购买其版权，如果有歌曲火了，我们就有回一点本的希望。我们不追求最大，最全，但一定要拿到大量正规版权，一旦国家治理网络盗版现象，就是我们的出头之日。” “明白了，老板您的意思就是我们做的网站，一定要非常便于普通创作者上传作品，同时要引导他们把版权卖给我们。” “就是这样，但是用户的体验感也要好，还是那句话，用户体验高于一切。” 小说网站和清风文化的发展就是那样，快也快不起来。按照韩风的想法，现在还是高筑墙、广积粮的阶段。 很快，韩风的重心又转回了优酷游戏身上。 11月底，优酷游戏的第二款游戏“保卫公主”正式上线。一样的宣传套路，效果还不如当初植物大战妖怪上线之时。 反映在数据上，上线当天下载量不到1000，10日后下载量只有50万，每天创造的收入只有五千多块钱。 为此陈庆平还专程过来检讨一番，让韩风好一顿宽慰。 陈庆平的低落没持续两天，一项重大任务就让他没时间再考虑什么保卫公主了。 热血传奇要开始内测了！ 蒋东雷是一个大学在校生，平常没什么爱好，就爱在学校那1块钱一小时的机房内上网冲浪。 他是优酷小说的注册用户，非常喜欢看上面的武侠和科幻小说。同时也玩过优酷游戏推出的两款单机游戏，他的评价是画面精美，但玩法单调，他玩了一段时间后就不想再玩了。 这天，当他又抢到一台机子，打开优酷网小说网时，页面两侧换了新的广告。 “大型网络游戏热血传奇开始内测，现在申请就有机会获得内测资格，限额100人。” 网络游戏，蒋东雷是知道的，他玩过万王之王，玩起来还行。不知道这个游戏怎么样，出于对优酷游戏一丝丝的信任，蒋东雷花了两分钟时间提交了申请。 然后就开始津津有味的看起小说来了，为什么喜欢用优酷小说网看书，一是免费，二是字大，不像榕树下什么的，看的费眼。 第二天，蒋东雷就得到了回复，非常幸运的获得了内测资格。 其实，像蒋东雷一样申请内测的人总共就两百多人，内测是什么意思，很多人不明白。人数不多，优酷游戏干脆全部给发了内测资格，说好的100人，多一点也没啥，那就是一说明内测资格宝贵的手段，200多人有资格，真正愿意下载来玩的，指不定有多少呢。 “下载挺慢啊，希望别让我失望。”蒋东雷心里嘀咕。 热血传奇足有1.2g，以学校里的垃圾网速，足足下载了2个小时才搞定。也就是蒋东雷反正是在看小说，边看边等呗。 “战士、法师、道士，看起来有点意思。” 蒋东雷一上手，就发现这游戏和玩过的所有游戏不一样，挖矿采药、打怪升级，实在是太好玩了，就是里面的玩家少了点，玩了半天没遇到多少人。 平常蒋东雷都是上网到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就下机去食堂吃饭，这次却忘了时间，好似那胃是不存在的一样，直接玩到了机房关门，才恋恋不舍的下机走人。 第二天，上完几节课，去食堂打包了几个包子，蒋东雷又第一时间冲向机房。 “狗日的还原精灵，又要重新下载。” 大学的机房当然不像家用机，学生乱下载东西，没这个东西，用不了三天，电脑就能卡死。 浪费了2个小时重新下载的蒋东雷打定主意，无论如何要攒钱买一台属于自己的电脑，至于要攒多久，蒋东雷没想那么多。 又经过五六个小时的努力，蒋东雷终于升到了2级，也加了几个好友。 “川大小豹子，你不玩了？” 川大小豹子，是蒋东雷的昵称。 “不玩了，学校机房要关门了，明天再玩，再见。” 看着好友下线，陈一川只能独自一人走上打怪的道路。陈一川家是做生意的，平常白天替自己爹妈看看店，晚上就在房间玩游戏。自从玩了热血传奇，每天晚上睡觉的时间从10点推迟到了12点。 可惜每天下午都要看店，不然陈一川恨不得玩通宵。 “内测数据怎么样。”韩风因为玩的游戏太多，对这款游戏瞧不上眼，自然是没深入玩的。而且韩风更相信数据而不是直观感觉。 “实际参与内测参与人数131人，平均每天每人在线时长达到4小时23分钟，有12%的玩家能平均在线8小时以上，最长连续在线时长61小时。”陈庆平在汇报数据。 “哦，那说明这款游戏的可玩性很高啊，玩家粘性也很好。”韩风满意的道。 “是的，不出意外的话，这款游戏肯定能够爆火。”陈庆平兴奋道。 “那行，你们的公测按计划推进吧，还是定在12月31号那天开始。” 技术部继续内测，韩风作为老板有更重要的事情做，一是租高性能服务器，二是申请安装大宽带。 服务器方面，韩风一直是和浪朝合作，这次也直接找他们，租用了一组刚刚推出的英信网泰服务器，是国内首款八路服务器，不过价格也很昂贵，一组4台服务器一年的租金就是20万。 大宽带这个就只能去电信部门申请了，不用担心电信部门会卡这东西。只要花钱，都给装，现在全国都讲究一个市场经济，改革开放的口号不是白叫的。 手里有钱好办事，不到半个月，硬件就搞定了。 当真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第16章 韩城 2000年中国有多少家网吧，没有一个准确数据，估计两三万家的数量还是有的。 此时中国的电脑装机量大约近2000万台，大部分都是机关单位和网吧装的，动辄大几千上万的价格，导致极少有家庭能装电脑。 韩城带人最早奔赴的省份是gd省，在老家打开局面，相对简单。在gd省一家家拜访网吧的过程中，韩城知道了一句致富宝经——要想发、开网吧。 1996年，中国上海诞生了第一家网吧，一小时的上网费是40元，而那时上海的平均月薪不到800元。这几年，都是网吧急速发展期，上网费用虽有所降低，但仍很高，不夸张的说，50万块钱办一个网吧，1个月就能回本，后面就是纯赚。 所以在gd省联系一家家网吧的时候，韩城说服自己家里，让母亲转让了小卖部，开了一家小网吧。 对此韩风说：“只要能摆平街头混混，注意消防安全，我就同意。” “放心啦，我们韩家人那么多，我叫几个人看场子，不怕人闹事的啦。”韩城是这么保证的。 现在，韩城正在宁夏省yc市拜访一家网吧，他招的十多个人都分赴不同的省份去了。公司说了，谁开发了一个省的市场，谁就是该省的主管人员，享受网卡销售的提成。 如此刺激之下，一群小伙子小姑娘嗷嗷叫的奔赴了一个个经济发达的省份，沿海省份和sc省、hun省、hub省、东三省这些早就被抢完了。韩城作为老大，只好到经济相对落后的西北地区来了。 “老板，我是优酷游戏的市场经理。”韩城一身西装，给收银台后面的明显是老板模样的人递烟。 韩城早就跑出经验来了，不是小姑娘小年轻当网管的，十有八九就是老板。 “啥，优酷游戏？是个啥游戏！”老板接过了烟，没有赶人。 “听过植物大战妖怪吗，保卫公主这两游戏吗？”韩城尽量把普通话说标准一点，他的gd省口音是他搞业务的最大障碍。 “哦，这两游戏啊，我们网吧有。” “我们公司开发的。” “哦，那你找我谈是什么事啊？”既然是两款热门游戏的开发公司的人，老板就出门拉了两张板凳和韩城聊天。 “我们公司又开发了一款大型网络游戏，非常好玩，比市面上所有的游戏都好玩，但是玩游戏需要买点卡充游戏时间，你有没有兴趣卖这个点卡。”韩城使劲夸着游戏。 “可以啊，我这里反正有点卡卖，多一个不多。不过你这点卡怎么个卖法。”老板倒不反对。 “有10块钱100点，30块钱310点两种，两点可以玩一个小时。”韩城说着掏出两张样卡给老板看。 “这倒不贵，玩一天2块钱嘛。” “那么你对做代理感兴趣不，我10个点利润给你，你怎么卖我们不管。” 老板心里盘算开了，原来网吧卖的点卡可都是没好处的，不过是为了方便玩家不得不从经销商那里备些货。现在卖一张就是10%的好处，万一卖的火，一天多挣个几十块钱不要太轻松，再加上自己可以给其他网吧供货，再抽两三个点，又能挣一笔，这买卖可以啊！ 不过天上不会掉馅饼，肯定有条件的。 “那有什么条件没有？”老板问道。 “那肯定有啊，前3个月，我们不管你进货数量，这是我们的诚意。但是三个月后，再要进货一批至少要拿1000张，至于其他的规定，这是我们的协议，你看看，我给你解答疑问。” 韩城又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合同，给老板详细解答起来。其中关于代理范围、违约责任、宣传配合等等有比较严格的规定。 搞清楚了所有问题，老板倒也爽快，直接签了合同。 这下到宁夏倒是开了个好头，要知道不是每个老板都是愿意签代理协议的，让他卖点卡他愿意，给他限制一些条件，大多数就打了退堂鼓。 接下来，韩城又拜访了几家网吧，在离这个“蓝龙网吧”七八公里远之外，又有一家“佳佳网吧”签了代理协议。这样的话，一个只有不到20家网吧的城市，2个代理商足够了，其实1家就够，2家是安全冗余而已。 宁夏不大，10天之内，全宁夏所有市都至少有了1个代理商。宁夏的代理网络，就这么搭建起来了。 搞定了宁夏，还有更艰苦的甘省和疆省等着他。 当韩城在遥远的大西北顶着寒风大雪搭建深入县市的代理网络时，热血传奇的内测正式完毕，在内测期间，修改的bug多达两百多处，还有几项重要优化，例如取消黑夜模式等等。 随即，关于公测的宣传在优酷三大网站、三大门户网站、各大论坛和高校bbs、bj各大高校的宣传栏同步展开。 “大型网游热血传奇，12月31日全国公测” “要玩热血传奇，就上优酷游戏平台。” “呼朋引伴战沙场，手握屠龙几人敌！” 一时之间，只要打开门户网站，就能看到热血传奇的广告。 “东雷，你玩那个游戏马上就要公测了，玛德，我终于可以玩了。”蒋东雷的宿舍里，几个舍友激动万分，这段时间蒋东雷天天回来吹嘘说热血传奇好玩到爆，他们去看了几次，眼馋的不得了，可惜没内测账号，只能借他的号过个把小时的干瘾。 “那好啊，到时候大家加好友，一起组队啊。”蒋东雷也很开心，这下游戏里的玩家多了，肯定更好玩。倒时候带一帮兄弟pk，那得多带劲。 同样，各大论坛的游戏板块内，关于热血传奇的讨论也多如牛毛。 虎豹骑：优酷出品，品质有保障，我相信这款游戏肯定好玩。 小乔流水：好玩不好玩，玩过才知道，现在说好玩为时太早。 张无忌爱周芷若：看宣传动画，感觉比万王之王好玩啊，反正官方不是说了么，公测期间免费，倒时候玩玩呗。 凹凸曼：大家都闪一边，我是内测玩家，有发言权。我只能说，这游戏甩万王之王两条街，贼几把好玩，不好玩我出门被车撞死。 黄毛乌龟：上楼流弊，能透露下游戏情节不。 凹凸曼：自己玩了就知道了，我一时半会说不清。 12月29日，韩风办公室内，韩风、陈庆平、郝锦鹏、刚刚坐飞机从wlmq赶回来的韩城、唯一客服宁霞、公用财务王玉茵、万能员工韩小莹正在开会。 “韩总，昨晚我汇总了咱们部门的数据。现在我们在全国29个省级行政区203个市有代理商，共有代理网吧512家。从12月25号，我们就开始通知网吧老板安装优酷游戏平台，下载游戏客户端了，根据反馈，大部分网吧老板都下载了。”韩城照着笔记本汇报情况，满脸疲惫，但眼睛炯炯有神，这次他们市场部打了个漂亮仗。 当然这也和市场部员工的战斗力很高有关，在面试的时候，他就根据韩风的建议，选择家境贫寒、愿意拼搏的人，员工来自五湖四海，大部分省份的人都有，而且以女士居多，任何时候，异性效应都是极好用的。 “嗯，我们后台看到的数据也反映，目前有167个市的多台电脑已经下载好了客户端。”陈庆平在一边补充道。 “点卡铺设情况怎么样。”韩风问道。 韩城赶紧把笔记本翻到下一页，开口道：“我这没有具体执行的数据，这都是我们部门的员工电话汇报的数据，大部分网吧都是先买了100张左右，我算了一下，一共是3万6千张左右。到底有多少付钱的，王姐应该知道吧。” “公司到账了22万3千块钱，不排除有些老板并没有真正打款。打款的名单我和小莹正在统计，两天后应该能统计完。”王玉茵汇报道。 “太晚了，明天上午就统计完，我和韩采薇、韩海都来帮你们。”韩风当即决定。 “宣传海报做好了吗。”韩风又问郝锦鹏，这次做传奇的宣传海报是美工部的临时任务，除了高校贴的海报之外，还有在各网吧里张贴的版本。 “都做好了，一共做了2000张，现在就在我们办公室呢。” “好，明天下午就开始寄送点卡和海报，时间紧迫，咱们要抓紧时间。” 第17章 传奇上线 12月31日，上午8点，热血传奇正式开始公测！ 第二天就是元旦，这天是个工作日，不过对蓝龙网吧来说无所谓，无论是放假还是不放假，网吧的生意都是一样火爆。 全银川就这么几家网吧，一机难求，工作日也是如此。 前几天，老板马德方就按照韩城的要求，提前给网吧内所有的电脑装好了优酷游戏平台，又从游戏平台内下载了热血传奇这款游戏的客户端。 这会儿他和往常一样，打扫着一晚上过后走道上遍地的垃圾。在打扫的过程中，他顺便看看大家正在干嘛，经营网吧，马老板是认真的。 平常，大家要么是玩万王之王，要么是打半条命，要么是聊天室聊天，还有玩小游戏的。这次，打扫卫生的20多分钟时间内，马老板发现有5个人打开了热血传奇这个游戏。这不奇怪，电脑上的游戏就这么些，好不容易出现个新游戏，有人尝新是很正常的。 两个小时后，马老板在给一个老客户送饮料的时候发现，那一排人居然都在玩热血传奇。好奇之下，他逛遍了整个网吧，发现玩传奇的破天荒占到了70%以上。 中午和下午，马老板继续观察，通过玩家的游戏时长和玩家之间热烈的交流，马老板非常肯定这款游戏肯定要火了。 想到这里，马老板直接回到前台，用那部破烂座机给韩城打了个电话：“喂，韩经理吗，我是马德方啊，银川蓝龙网吧马德方，对，我要买2000张点卡，10块钱和30块钱一样一半，嗯，我马上给你们账户转钱，麻烦您了哈。” 都说内陆地区尤其是西北地区，民风保守，人皆不太会做生意，韩城觉得，这马老板倒是很果断。 晚上9点，公司里只有技术人员在继续工作，其余的人都下班了，回宿舍的回宿舍，回家的回家。 韩风在优酷游戏办公室内看游戏数据。 晚上是游戏在线的高峰，尤其第二天就要放元旦，无论是上班族还是学生，都有充足理由放开了玩。 同时在线人数超过7千人，可以说，热血传奇上线公测第一天，就取得了极为亮眼的成绩。 杜胖子是杜威的绰号，因为他体重足有近200斤，所以即便年过30，还是没找着媳妇。他也不急，每日下班了，就泡网吧里玩游戏，让双亲甚为着急。 昨儿个和几个兄弟喝了酒，没去网吧。今天是元旦，不需要陪媳妇的杜胖子一头就扎进了建国门一家网吧，他是这最早的一批客人了。 “哟，杜胖子来啦，今儿个也不去相亲啊。”老板娘打趣着招呼道。 “相什么亲，哪有姑娘看的上我这样的人啊。”杜胖子颇有自知之明。 “那怎么会呢，你好歹也是bj报社的副主编，有多少姑娘想攀你高枝呢。”老板娘磕着瓜子，又开始牵红线：“要不我把我老家的远房表妹介绍给你？那姑娘啥都好，就是没啥文化，只读了个小学。” “呃，这个，老板娘，我先玩去了，这事以后再说哈。”杜胖子拍下一张毛爷爷，急急忙忙开机去了，女人哪有游戏好玩啊。 在找机位的当口，杜胖子发现不少人玩的游戏和往日不一样。找着了机位，正好旁边那人也在玩那款游戏，杜胖子转身问道：“兄弟，问个事儿，您玩的这游戏是啥？我看着像新游戏。” “嗨，还能是啥，热血传奇呗，昨天刚出来的，您试试，甭提多好玩了。”那瘦子头也不回道。 “兄弟，在哪下载啊？” “不用下载，你开机就有。” “哦哦。” 杜胖子打开电脑，果然发现了一个新客户端。 整整一天，杜胖子都在网吧里度过的，玩了12个小时的游戏，两顿饭也是旁边馆子送到电脑前吃的。 元旦就放一天，第二天杜胖子到报社的时候，发现编辑室里，已经有人在讨论热血传奇这款游戏了。 “嗨，这游戏肯定值得报道，好玩，一玩就停不下来，我预计肯定能火遍全国。”一个同事在那建议。 “啥呀，我看已经火遍全国了，我昨儿就玩了一天，晚上还逛了会论坛，全都是讨论热血传奇的，这种热度前所未有。”杜胖子肯定道。 “哎，胖子来啦，你喜欢玩游戏，你这么说，大家伙都信五分。”刚才那人连忙道。 “那胖子你亲自执笔写篇稿子呗。”旁边一大姐出歪主意。 “那不成，我也不了解这游戏，就玩了一天而已，还是让记者去采访采访。”胖子立马摆手推脱道。 开玩笑，在报社上班，就是要会摸鱼，哪有自己主动抢着干活的。 几个副主编、编辑一合计，最后这活就落到了记者童佳佳身上。 童佳佳刚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不到半年，按理说，还没出师呢。也就是关于游戏的采访报社不太重视，否则这任务还轮不到她。 童佳佳拎着包出了报社，走了不到百米，就看见一家网吧，心里一合计，干脆直接进了网吧。 上网的，大部分是男人，对于一个美女记者的采访，多半是不会拒绝的。很顺利的，童佳佳就采访了几个游戏资深玩家，获取了一些信息。 末了，童佳佳问一个玩家知不知道优酷游戏的公司地址，她想去公司采访一下 “阿风，你那公司阵仗很大啊，我们这深圳的网吧里，玩传奇的人多的不得了。” “嗨，小打小闹，我这看的到数据，在线人数不多。” “阿风，你这就不实诚了，连我们几个老哥也不讲实话。” “真一般，倒是你们pq的用户，增长的挺猛的，你们啥时候把群人数上限提高一下啊，我们还准备建立玩家群呢。” 本来，pq群要到2003年才出现，韩风加入团队的时候，就提出了群的巨大作用，这群功能还是韩风亲自做的呢。 “唉，还不到时候。” “行吧，过年我回去找你们聚聚。” “欢迎。”这句最简单的还是麻花藤的发言。 正当韩风忙里偷闲，在企娥创始人群里胡吹滥侃的时候，办公室外响起了敲门声。然后就听见一个清脆的女声问：“请问，这里是优酷游戏公司吗？” 韩小莹的声音响起：“是啊，你是来面试的吗？” 现在，公司还在招人，财务、客服、程序员，还有韩风提出的游戏运营都差人。 “哦，我不是来面试的娥，我是bj报社的记者，想采访一下优酷游戏的负责人。”清脆女声道。 “韩总，韩总，有记者要采访你。”接着，韩小莹就一路小碎步推开韩风的办公室，略带惊喜道。 记者采访啊，说明啥，说明公司要上报纸了呗，那可是有面子的事情，韩小莹能不激动吗？自己可是老板她堂姐。 “知道了，激动什么，稳重点，去把人带来吧。”韩风笑道。 “知道了，真是，老气横秋。”韩小莹嘀咕了一句，出门把记者带进了办公室。 bj报社，直属bj市宣传口，旗下的bj日报、bj晚报可以说是bj人每日必看的报纸，发行量得占bj地区30%以上，要不然韩风当时在这两报纸上打招聘广告那么贵呢。 韩风起身相迎，来者是一位年轻女记者，一身休闲装打扮，高马尾，略施粉黛，还略有些稚嫩模样。 “哟，欢迎欢迎，不知您贵姓啊。”韩风问道。 “免贵姓童，儿童的童，您贵姓啊。”童佳佳一点不拘束的坐在正对办公桌的椅子上。 “哦，免贵姓韩。” 这时候，韩小莹端了一杯茶水进来，递给记者。 “韩总您好，这是我的记者证，我这次来，是想采访一下关于热血传奇这款游戏的事情，不知道您能不能配合一下。”童记者先出示了一下bj报社的记者证，然后礼貌的提出请求。 童佳佳内心里，还有点不相信这人是优酷游戏负责人，看起来也太年轻了吧，绝对比自己还小。 “非常乐意，不过我也有一个请求，不知童小姐能不能答应。” “什么请求？” “你们登报的时候，不要透露我的名字，可以吗？否则的话，我宁愿不接受采访。” “那也行，可以用化名。” 这不算多大的事，童佳佳答应了。实际上，在新闻采访中当事人不愿意用本名，或者出于保护当事人的目的，用化名的情况非常普遍。 “那行，你有什么想了解的，尽管问，不涉及商业机密的，我都可以告诉你。”韩风笑着坐回到办公桌后。 第18章 年会 第二天，bj晚报用不起眼的一个小版面刊登了热血传奇相关的报道。 “热血传奇称霸网吧，10名玩家8人打怪。” “热血传奇是优酷游戏引进的韩国大型网络游戏，相较于国内的mud游戏，可玩性更高，体验更好，不出意外，热血传奇将会在国内掀起一股热潮。” bj晚报的报道肯定在网民中引起不了多大的风浪，上网的人了，谁还看报纸啊。但是同一时间，搜湖、新朗、网义三大门户网站都进行了转载，着实给热血传奇提升了热度。 “月桥，这优酷游戏有本事啊，咱们挖走了李杰、郭晓威，没想到他们声势更大了。”王建华在总经理办公室里和老总鲍月桥聊天。 “谁能想到他会代理国外的游戏呢？这代理费肯定不菲，不知又是哪个家里不差钱的主，唉。”鲍月桥叹气道。 想当年，鲍月桥三人，东拼西凑凑了50万块钱，开发了几款棋牌游戏，怎么都赚不到钱，为了几百万资金，就把公司卖给了中工网。还是家里有钱好啊！ “要不咱们也代理一下外国游戏？”王建华建议道，都没提自行开发。自家公司这几个人，整几个棋牌游戏还凑合，开发大型网游，那纯粹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 “唉，还是算了吧，我们的基本盘，还是在休闲小游戏上。贸然代理一款大型网游，投入太大，风险太高了，一招不慎，咱们手里这点股权，怕是一点都保不住啊。” 无怪鲍月桥保守，现在联众的小游戏平台，占了85%的市场份额，正是巩固战果的时候。 热血传奇的火爆，不仅让曾经略有过节的联众游戏公司关注，还引起了亚联游戏的关注。 亚联游戏成立的时间和韩风成立优酷小说网的时间一样，都是今年5月份。开始只是做游戏网站，从上面可以下载一些小游戏什么的。后来又整合了几十个个人游戏网站，联合起来用亚联的牌子。 亚联游戏一般是由副总陈丽管理，真正的老板不大管事。网站成立以来，面临的困境和优酷小说网一样，不挣钱。 这年代的网站大多如此，要么是各单位的官方网站，要么是个人出于兴趣爱好做的个人网站，商业网站有一些，但是基本上都找不到挣钱的方式。 这时候，代理游戏来挣钱就开始萦绕在陈丽心头。凭什么只是做一个游戏介绍和下载的网站呢，如果代理游戏的话，卖点卡不是更挣钱吗？ 因此，今年10月份，亚联就开始代理了一款小型网络游戏——对战俄罗斯。一个半月之后，就停止运营了，小亏。 本来对代理游戏的火热心情，当即被浇了一盆冷水。这次陈丽看到热血传奇的报道，代理大型网游的想法又冒了出来。 你能代理韩国游戏，我也能代理啊！ 想到此，陈丽立马让副总经理丘治国赶紧和台湾圣斗士游戏公司敲定协议。 是的，对战俄罗斯失败后，并不是就彻底不考虑代理网游了，他们仍在仔细的搜寻目标，台湾圣斗士游戏公司代理的韩国游戏“千年”就很不错。 巧合的是，千年这款游戏的开发商，也是韩国actoz。 同时，一家名为bj仪华的公司，也下定决心，代理一款rb游戏——石器时代。 热血传奇的上线到底搅动了什么风云，韩风无法预料。此时的优酷游戏办公室内，热闹非凡，因为韩风宣布，将在1月15这天，举行公司年会，到时候将有神秘惊喜等待大家。 其实，另外两家公司也会一起参与年会，只是这边人最多，欢呼声最大，盖过了另外两间办公室的声音。 年会为什么选在1月15，1月24就是春节，1月17是小年。小年之后，各酒店的宴会宴席忙都忙不过来，要定一间能开年会的小宴会厅，价格不菲。小年之前，价格就便宜很多。 年会的筹办由韩风、韩小莹带着两个优酷游戏的美工来做，其他人都忙的不得了，不便于抽出来干这事。 本来假如不是热血传奇上线公测的关键期，韩风无论如何也得多整几个员工节目的。现在，自然是业务为重，节目就取消了。 1月15日，星期一，下午3时，西郊宾馆大厅，几个优酷的员工正在闲聊。 “王哥，你猜咱们这惊喜是什么啊，小莹搞的神神秘秘的，一点口风不漏。” “这我可不知道，你问问庆平哥，看他知道不。” “唉，他也不知道。” “他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反正一会年会就开始，马上不就揭晓了嘛。” 3点半，年会现场布置完毕，租的是一个小厅，摆了5排椅子，搭了一个舞台，员工们陆续落座。韩风也坐在下面，不过坐的是第一排，舞台上是姐姐韩采薇客串主持人，干过几年记者的她做这个还算手到擒来。 此时舞台下，员工正襟危坐，一身礼服的韩采薇颇有点艳光四射的样子，正在致开幕词。 致词完毕，就开始回顾优酷的发展。 2000年4月10日，优酷科技成立。5月18日，优酷小说网上线；7月13日，优酷女生小说网站上线；7月24日，优酷漫画网站上线；2001年1月14日，优酷音乐网上线。 2000年9月1日，优酷游戏成立。9月30日，上线游戏植物大战妖怪，最高同时在线人数达到7000人；11月28日，保卫公主上线，最高同时在线人数达到3000；12月31日，热血传奇公测，截止昨天，注册人数达90万，同时在线人数达到2万人。 韩风在下面听的也热血沸腾，自1998年来，自己想方设法辗转腾挪到今天，事业总算有点名目了。亲身参与其中时，不觉得有多么了不起，坐在台下做为听众，却能感觉到巨大的飞跃。 韩采薇没有回顾清风文化的情况，这是韩风的自留地。优酷游戏也好，优酷科技也罢，不可能不融资，即使不缺资金，也需要把蛋糕分给其他人。而清风文化，就不用融资了，低调的收集各类版权闷声发大财就好。 会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尤其是第一批入职的元老，对公司的发展是相当清楚的。公司发展的越好越快，作为元老，未来的发展前景也越好。君不见陈庆平和李树，实际上已经是两家公司的管事之人了吗，还有沈辉、王建等技术不错的人才，也很受重视。 开场致词之后，就是抽奖，这一轮抽的是三等奖，韩风一共安排了3轮抽奖，另外两轮后面再抽。 一提起要抽奖，那所有人就兴奋了，比刚刚听到公司的成就兴奋多了。 这年头也没法电子抽奖，一个酒店服务员这时候就抱着一个不透明大箱子走上台。里面是55个小球。 “请所有人依次上台抽奖，抽完了从另一边下台落座。” 随着韩采薇的声音，大家伙赶紧上台，抽奖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很快，就人手一球了，可是箱子里还有一个球。 “哎呦，我自己忘了拿。”韩采薇笑着把最后一个球拿了出来。 “好了，现在捏破小球，里面有红色纸条的是三等奖的中奖者，请凭纸条上台领奖。” 三等奖一共有20个，突出的就是个高中奖率，一时间小一半人都兴冲冲的上了台。 “大家肯定很好奇三等奖是什么对不对，好了，现在揭晓答案，礼仪小姐们请上台。” 又是几个服务员穿着旗袍客串礼仪小姐，端着盘子上台发奖。一目了然，人手一个高级保温杯、一条羊绒围巾。 都是实用的东西，获奖了的都高高兴兴下了台。 接着是韩风上台，感谢各位员工的辛苦付出的，并颁发了几个优秀员工奖，特别贡献奖。 第一批的七个元老程序员、董刚、郝锦鹏、财务王玉茵、市场部几个优秀经理等上台领奖，没有奖品，一人一个红包，里面是500元现金。 要激励一个人，不能光靠物质，也不能光靠精神奖励，必须要两者结合。这几人既领了一块奖牌，代表着公司对自己工作的认可，又有现金奖励，哎，就很好。 表彰完了优秀员工，接着是二轮抽奖。还是一样的流程，只是只有10人中奖了，奖品是一台卡带式随身听。 这时候还没有正儿八经的mp3这东西，一个卡带随身听那可是可以在朋友面前装逼的东西，获奖人无不兴高采烈。 接下来是压轴环节，韩风的关于“互联网时代，优酷必有所为”的主题演讲。 在演讲中，韩风展望了未来几年互联网发展的前景，也给优酷科技和优酷游戏定了极高的数据指标。 例如，优酷小说等三大网站的注册人数要达到10万，是注册人数，不是普通浏览的读者。优酷音乐要达到1万注册人数。 优酷游戏要全力运营热血传奇，注册玩家要达到500万，同时在线人数要达到50万人。另外赛车游戏和射击游戏要确保上线。 无一不让所有人感到压力巨大。 但是，有压力，也有奖励。 韩风演讲完毕，宣布了老早就说的神秘惊喜，年终奖。根据员工入职时间和基本工资水平，发放一定的奖金。比如最早入职的陈庆平等七人，就发了1个月工资，人均4500元，连最晚入职的客服姑娘，也奖了大几百。 年终奖一出，群情沸腾，可以说这年代的公司，还没有一家发放年终奖的，这待遇不是盖的。当然了，他们的工作强度也很高，基本上每天晚上干到11点是常态。周末说好的休息也往往没得休。 发年终不是财务打到各人的工资卡上，韩风选择的是现场发现金，一大托盘毛爷爷被韩小莹端上来摆在桌上，实在是很扎眼。看的几个在厅里服务的酒店服务员眼红不已。 大家排队领完奖金，还有一轮抽奖，那就是一等奖。 “好了，最后还有2个一等奖，我亲自给大家抽，来，上来吧。”韩风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纸箱，让员工们一个个摸小球。 最后是一个策划部的小姑娘和沈辉得了一等奖，一台电脑。 这次年会，可谓是诚意满满，韩风也是大出血，一共花了12万，相当于公司所有人1个月的工资。 正事都完了，接下来就是撤了椅子，摆上5桌酒席。年会年会，不吃饭不能叫年会吧！ 第19章 小挑战 “截止到2000年12月31日，中国共有上网计算机约892万台，上网用户数约2250万人”——《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 《统计报告》是2001年1月17日小年这天刚刚发表的一份权威报告，中午，公司的员工都在吃送来的水饺，韩风则在办公室仔细阅读这份报告。 按照这份报告的预计，2001年中国的计算机数量能达到2000万台，网民数量达到5000万左右。这么一想，热血传奇500万注册玩家的任务指标是不是定的有点过低了啊。 “阿嚏”正在吃饺子的陈庆平打了个喷嚏。 “庆平，是不是感冒了。”郝锦鹏关心问道。 “没，我感觉很好，刚刚可能被辣椒油呛了下。”陈庆平摆摆手道。 “没事就好，你可是咱们公司骨干，今年任务这么重，一定要注意身体啊。”郝锦鹏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郝锦鹏是优酷游戏里年纪最大的，今年28岁了，工作多年，深知太过拼命非常伤身体。这不，自己还不到30呢，保温杯里就泡上枸杞了。 “还好，热血传奇以维护为主，宣传上不是有葛周负责吗，我们技术部不用太操心。开发两款游戏的话，时间那么长，应该没问题，实在不行再让老板招点人吧。”陈庆平乐观道。 “你有信心就好，咱们策划部对那个赛车游戏，算是有了点方案，我去找老板汇报，老板说公司内部讨论决定就行。你看咱们什么时候再脑暴一下，把细节完善一下。” 郝锦鹏自加入公司后，参加过一次脑暴大会，觉得非常好。优酷公司，不太在意什么领导层级，只要是谈工作，什么人都可以随意发言，一帮年轻人很有活力和想法。 韩风现在不太干涉公司的运行，除非发生大偏差，他不会出手。在互联网蛮荒时代，就要让下面的人充分锻炼，不然人才怎么涌现出来呢。韩风只有一个，公司发展壮大了，总需要各种独当一面的人才的。 韩风不迷信什么未来的互联网名人，说白了，未来的有些大佬，这时候说不定还是个喽喽。 “行啊，就今晚8点吧。” 吃完午饭，韩风找到韩城，询问各市代理商点卡到货的情况。这年代没有快递，发点卡和海报都是靠平邮，优点是这玩意能保证通到全国任何一个地方，但是时间不好说。快的三五天，比如heb省和tj市，慢的说不定要半个月以上，比如xj省、云贵等地。 “现在发的第一批货，95%的点卡代理商都收到货了，只有极少数偏远地区还没到，估计这两天怎么着也会到吧。”韩城回答。 “你那经销网络至关重要，每个省的代理商，他们都上交了联系方式没。”韩风被李杰他们坑过一次，自然十分关心。 “那肯定都上交了，谁要是不干了，我一天之内就能找人顶了他的位置。”韩城底气十足的保证。 “行，辛苦你了，快去午休吧。” 午休过后，韩风又叫新来的运营负责人葛周。 葛周原来运营过一些mud游戏，最近运营的游戏是万王之王。这个游戏可以说是公司里不少员工的启蒙网游了，奈何缺陷太大，没有什么发展前途。 韩风的内部推荐一直生效，这人就被付晶晶一口一个大哥的忽悠来了。但他不后悔，跟原来的游戏一比，这热血传奇甩它好几条街呢。刚刚参加过年会，对自己作为运营负责人以后的前途，那是一点不担心。 “葛周，客服的两个小姑娘怎么样？”韩风笑问。 “挺好，很负责任，对玩家对经销商都很礼貌。”葛周十分满意，现在客服也归他管着，两个小姑娘的素质她很认可。 “满意就好，你对今年的运营，有什么想法没？有的话，咱们一起讨论讨论！”韩风平静说道。 葛周一听，心想：“来了，这明显就是考验我水平了。幸好我做过准备，不然这工作怕是干不下去。” 葛周清了清嗓子，沉声道：“我们运营部的责任，一是尽量提高游戏注册人数，二是让注册玩家尽可能多的来玩我们传奇，三是尽可能提高平均游戏时长。针对第一点，我设想线上线下两条腿走路，线下我们要保证所有的网吧都贴上咱们传奇的大幅宣传海报，重点城市的高校也要覆盖海报，线上我们还是可以做一些广告，我觉得pq、搜湖、新朗等都可以试一试，据我所知，现在线上广告价格不贵，要是想节约经费，可以只在节假日做广告。” 说完一大段，葛周停顿了一下，观察老板的脸上，发现一点变化没有。只好继续说：“针对第二点，热血传奇的游戏品质其实更重要，只要游戏好玩，玩家们口口相传，自然会带动朋友玩我们的游戏。我们可以做的不多，我有几个小建议，一是咱们官方组织几个美女行会，这就和酒吧类似，美女多男人就多；二是暑假的时候召开一次游戏大会，请一些知名玩家、行会会长来参加，提高这些人的忠诚度，让他们替我们吆喝。针对第三点，我的建议是游戏高峰期，也就是晚上六点以后的任务上，要设计好，让大家有boss打，能组织团战pk，让他们停不下来。” 韩风听了，非常满意。在面试时，韩风讲了一下五层转化的思路，这人马上就能融会贯通，表现很好。 “不错，想法很好，可行性也很高。你尽快做一份书面报告给我，需要其他部门配合的，你都直接标明，到时候开会来协调。”韩风点头笑道，不吝赞赏。 葛周兴奋的颠颠儿的去了。 千年、石器时代是最近上线的两款游戏，刚上线的时候，韩风和公司其他人一样，都担心对热血传奇造成影响，结果试玩之后，发现也就那么回事。 按照葛周的看法，这两款游戏不是热血传奇的一合之敌。后续的数据增长也让韩风松了口气，尽管两个游戏上线后打了不少广告。 1月20日，热血传奇注册玩家达130万，基本上保持了一天10万的增长量。而同时在线玩家也突破2万大关。 要不要结束公测，进行正式运营，是韩风当前考虑的主要问题。还有3天就是春节，现在开始正式运营，意味着春节期间一定就会收费，就要面临较大的压力。万一出了问题，大家伙都在家过年，问题解决不及时反而不美。 最终，韩风决定，正月初七开始正式运营，正好借着这一段时间的免费期，彻底与上线的两款游戏拉开差距。 第20章 黄花梨 1月23日，所有热血传奇的玩家都收到了三则消息。 一是“祝所有的热血传奇玩家，春节快乐，身体健康，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二是“优酷游戏春节期间，安排人员值班，但人员可能不足，若有什么问题，敬请谅解。” 三是一条通知“热血传奇将于1月31日结束公测，并停服一天进行维护升级，在2月2日进行正式运营。正式运营后，所有玩家都有50小时的免费游戏时间，50小时后则需要购买点卡充值方可进行游戏。广大玩家可在所属城市的网吧等处购买。” “瘪犊子，终于要收费了，老子还以为你们一直免费呢！” 盼着游戏收费的，当然不是普通玩家，而是一大票热血传奇的代理商。现在游戏这么火，还不开始收费，是不是嫌手里钱多烧的慌。 与代理商们高兴的心情不同，玩家们都开始担忧起来，万一收费太贵，自己可就玩不起了。对很多玩家来说，这上网费都是省吃俭用抠出来的，再来个游戏收费，还让不让人玩啊。 只希望到时候收费不会太贵吧！ 就在春节这天，一条消息在网上各大论坛开始流传。 热血传奇的点卡分两种，一是10元100点，二是30元310点，而且开始收费后，一个小时需要花5个点。 这当然是韩风精心炮制的谣言了。游戏收费，对所有玩家来说都不是好消息，尤其是如此高的价格，对于学生党来说是无法接受的。 “马勒戈壁的，这优酷游戏是想钱想疯了，这么贵谁玩啊，坚决不玩。” “丰寒这个傻逼，是欠了谁债吗？就知道捞钱。” 丰寒这个名，是韩风上次接受bj报社采访时的化名，不知怎的就开始流传于网络了。 “祝他那个龟孙出门被车撞死，吃饭被噎死，喝水被呛死。” “楼上，别说那么绝，那笔死了，你也没得游戏玩了。” “放你狗屁，死了张屠户，还吃带毛猪了？没有传奇，不能玩千年？不能玩石器时代？” “给你玩你玩吗？那游戏我试过了，跟智障一样。” “收费太贵没办法啊。” “你怎么知道那边不收费，现在免费，以后肯定还是要收费的。游戏商又不是慈善家。” “别扯了，网吧老板说了，2个点1小时，没那么贵。” 这是一个从某些点卡代理网吧那里知道准确消息的玩家。 “你知道个屁啊，瞎说。” “2个点？3个点一小时都烧高香了。” 真相就这么掩盖在无穷无尽的讨论中了。 网上围绕这则谣言的讨论甚嚣尘上，甚至有的已经骂了韩风祖宗十八代。韩风一点也不在乎，哪个互联网大佬，不是被上千万人骂？心理素质不好的，趁早转行。 网民骂他们的，韩风也不掉一块肉，此刻正和一家人安安稳稳待在深圳老宅看春晚呢。 “下面，请欣赏歌舞组合，动感时代。”电视里传来主持人周涛清丽的声音。 动感时代歌舞组合由三支歌舞组成，分别是《快请我跳舞》《世界多精彩》《网络时代》，欢快热情的舞蹈吸引了韩风的注意。 “大哥，姐，你看咱们国家，对互联网这块的认知，真是很敏感啊。”看完歌舞，韩风叹道。 “看电视还不忘惦记你那互联网，好好看，不想看过来给我按摩。”姐姐韩采薇埋怨道。 在家里，她可不是那个清风文化的韩总，是韩风她姐。让小弟给自己按摩那还不是天经地义。 “好嘞，姐姐劳苦功高，小弟我给你捏捏肩。”韩风哈哈一笑，走过去站在姐姐身后开始按摩服务。 “小风，来喝鸡汤，刚刚煲的。你呀，要补补身体。”这时母亲苏丽端着一碗鸡汤放到茶几上，招呼韩风去喝。 “妈，我怎么没有鸡汤喝啊，你也太偏心了吧。”韩采薇开始撒娇，而老大韩海则在一边纹丝不动。 母亲偏心，没办法，母亲爱幺儿。 “你自己去厨房端，多大人了，还要小风给你按摩？他不累吗？要按摩你让小海给你捏。” 韩海呵呵一笑，仍旧纹丝不动。韩采薇没法，只好去厨房自己端鸡汤出来喝。 一家人看春晚，话题和韩风的事业一点不沾边。主要围绕着大哥韩海的对象问题。 “你看你，都快30的人了，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你是笨啊还是傻啊？你那么高一个人，一表人才的，就不会讨好女孩子？”母亲恨铁不成钢。 韩海188的个子，五官也挺周正的，真当的起一句一表人才。除了学历差点，怎么看都不像找不到女朋友的人啊，再说了，母亲也没指望他找个什么大学生，差不多的就行。 “妈，不急，过两年，排着队的女人让他挑，现在找个嫂子，不划算。”韩风边喝汤边嘀咕。 “过两年？过两年他三十多了，还找啥？” 30岁还不结婚，这年代真算是超级晚婚了。 “他没看对眼的人呗。”韩采薇在边上开腔了。 “呵，还有脸说话，你呢，都26了吧，男朋友都没一个。”母亲转移了火力，开始喷韩采薇了。 韩采薇这个恨啊，好好的，为啥不一心一意喝鸡汤呢，非要插嘴？ “不是我不想找，你那宝贝小儿子，天天使唤我们俩，跑这跑那，没时间啊。”韩采薇开始甩锅了。 “对对，我们没时间。”韩海赶紧表示认可。 “合着这都是我的错了？”韩风无辜道。 “就是，你自己还小不想谈恋爱，也不让我和你哥找对象。妈，你得教育他，不然你再过几年都抱不上孙子。”韩采薇乱打一耙。 这句话就让韩父韩母都急了，一直不说话的韩父开口了：“小风，你那公司的事，我们也不懂。但你可得给你哥你姐留出时间来，天天在外面出差，怎么得了。” “知道了，爸。这次回去我给他们招几个下属，他们少亲自跑就行了。”韩风只能这么安排了。 “还有你，今年也19了，可以谈恋爱了。现在不抓紧，一晃几年过去了，和你大哥一样。”韩父接着指示。 “行，我一定抓紧。”韩风口头上先打了个包票。 “最后，挣多少钱无所谓，身体好才是关键。你们三都要注意身体，有空啊，要多锻炼，尤其是小风，不能总坐着。” 韩风需要锻炼吗？不需要，因为某种原因，他的身体非常好，可以说是远超常人，而且可以长期保持在巅峰状态。不然他也不会经常性工作到十一二点了。 在家好好休息了两天，正月初二，家人去走亲访友。韩风没和他们一起行动，一大早就从盐田口岸进了香港。 这次来香港，韩风不是为了操作那开在高盛证券的股票账户。操作那个不需要来香港，只要能上网，在哪都能操作。 香港中环，摩天大楼鳞次栉比，公司多，代理注册公司的小公司也多。 随便找了一个看起来挺正规的，韩风就钻了进去。不到半个小时，韩风就出来了，资料都已经提交完毕，一个星期后来拿证就行。 办完这个，韩风又去元朗、屯门等地逛街，一连逛了三天，韩风才回到家中。 一回家，韩风就把大哥韩海叫到一边。 “哥，我在香港注册了一家公司，这个公司我打算主要做投资的，你帮我去管着呗，到时候你从清风文化股东退出，到这个公司来，我给你10%股份。”韩风郑重说道。 “嗨，啥股份不股份的，你给我开工资就行。”大哥十分实在的说道。 “不，这个公司就是给你管的，你和我姐一人管理一家，都要有股份。我们是一家人，不能说我发了财，你们一无所得。” “那行，你既然这么说，我也不推辞了。你那公司准备干什么用？”韩海问道。 “屯黄花梨。” “黄花梨？”韩海对这个一窍不通。 “对，这个东西未来会涨价400倍，你说，咱们是不是应该使劲屯。” “什么？400倍，太夸张了吧！”韩海不可置信的说道。 “一点不夸张，这种木料，自古就是皇家贡品，现在是越来越少了。但是有钱人越来越多了，人有了钱，就爱收集这些木头啊、古玩啊、字画啊什么的，涨价是迟早的事。”韩风当然知道黄花梨未来的走势，给大哥分析着。 “那值得投资。我手里攒了十万块钱，这次也全部买这木头呗。” “行，稳赚不赔。你去香港把仓库租好，然后再去海南联系当地木头贩子，有多少收多少。” 为此暴富得大计，到正月初七，也就是1月31日，都没回公司。只有韩采薇带着韩城、韩小莹先行回了bj。 2月2日，热血传奇正式开始运行。韩风也和大哥拿到了香江一木有限公司的公司证章。 接着，又在元朗租了一间一层小屋作为仓库，这间仓库对面就是警局，四周很多高楼，治安很好，安全有保证。 韩海以后就要住在这里，按照这屋里的空间，至少可以屯500吨货。当然，按照韩风现在的财力，想屯500吨货几乎不可能的。 给韩海留了100万现金，韩风直接从香港飞bj。 第21章 大局已定 “寒假期间，3款大型国外网游展开激烈竞争，迫于竞争压力，热血传奇大幅降低收费价格。”——搜湖网 “2001年1月份，包括热血传奇、石器时代、千年在内的多款游戏被引入国内，引起年轻人的游戏热潮，2001年可谓网络游戏元年。”——中华网 “青少年逃课只为玩游戏，导致成绩一落千丈，多位家长称网络游戏是新型电子鸦片，呼吁有关部门进行整治。”——新朗网。 花十多分钟时间看了会相关新闻，2001年优酷第一次管理层大会召开了。优酷科技这边参会的是技术主管李树，内容产出主管潘华盛，还有技术骨干沈辉，王建；优酷游戏参会的有技术主管陈庆平、策划部主管郝锦鹏、运营部主管葛周、市场部主管韩城。 “好了，我先给大家拜个年，感谢各位的辛勤付出。”看大家或坐或靠，韩风先给大家问好，然后笑道：“我先宣布一项人事任命，李树担任优酷科技总经理，沈辉担任优酷音乐网站的主管，王建担任优酷小说等三个网站的主管。” 这项人事任命来的有点突然，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按理说，在这种人事任命之前，老板一定会找相关人员聊一聊，这次没有任何预兆的给几个人升职，当然让人吃惊。 “好了，大家不用惊讶。公司的职位空缺很多，大家都会有机会的。我建议，大家要想取得更大进步，除了专心本职工作之外，有空也多学习一下别的知识，尤其是管理和运营方面。领导其实也不难做，重要的是具备用户意识和市场意识。好了，我问大家，我说过的互联网公司生存关键是什么？” “用户体验。”一群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异口同声回答。 “好了，记住这四个字就行，现在正式开会。李树，你先说说优酷科技这一摊子事。” “好的，老板。我们优酷科技，现在发展最好的是优酷小说网，注册用户达到5000人了，日均访问量达2万，刨除搬运的名着，现有连载小说232本，完本小说30本，发表小说的作者180人，签约作者21人。优酷女生小说网、漫画网和优酷小说网共享注册用户，女生小说的访问量有3000左右，连载小说48本，完本小说11本，作者34人，签约作者8人。漫画网的访问量有6000左右，连载漫画161本，完本漫画80本，没有作者。优酷音乐刚刚上线半个月，还没有人上传音乐，我考虑是不是先充实一下内容，然后我们再开发一个播放软件放在网站里供下载。”李树平常也比较关注数据，因此此时能脱口而出。 韩风对李树的表现还算满意，笑道：“既然在年会上已经确定过任务指标了，你们下去做一个计划方案给我，今年你们的预算是200万。关于小说、漫画和音乐的版权问题，你们深入研究一下，看看如何控制风险，咱们不是说一点出格的事都不能做，相反，在国家法律法规完善起来之前，做这些有必要，获取更多的用户是头等大事。” “行，我们下去就研究，下周五我们再向您汇报方案。”李树点头道。 “ok，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现在，庆平你说下游戏的事情。”韩风转头对陈庆平说道。 “老板，你那个谣言真是太妙了，现在玩家不仅不说我们收费贵，还说我们收费很良心呢。”陈庆平开口就拍了个马屁。 “行了行了，少废话，说正事。”韩风笑骂道。 “这不是我们都学到了一手吗，哈哈。”陈庆平哈哈一笑，继续道：“我们目前有植物大战妖怪项目组，保卫公主项目组，热血传奇项目组和疯狂赛车项目组四个项目组，植物大战妖怪，目前下载量增长缓慢，刚刚达到210万下载量，最大同时在线人数维持在5000左右，日收益在2万多，加上欧洲和rb的分成，每月大概收入120万没问题。保卫公主下载量刚刚110万，最大同时在线量2000不到，日收益7000左右，月收入20万上下。不过我还是建议市场部可以用点心把保卫公主往海外卖一卖，这款游戏其实玩起来挺有趣的，尤其适合女生和上班族在午休空闲时玩一玩。” 听到这话，韩城立马表态：“这方面我们市场部一定多上心。” “代理我们植物大战妖怪的代理商，韩城你可以问问情况，钱少点无所谓，能赚一点是一点，你们的主要精力还是要放在开发国内点卡经销商上。”韩风可不想市场部花什么功夫推广保卫公主，热血传奇才是最重要的。 等韩风做完指示，陈庆平继续。 “热血传奇目前的注册玩家达到了200万，最大同时在线人数突破5万。还有咱们的疯狂赛车，正在筹备中，我们意思是派个人，去全国看看，实地拍摄考察一下，这是我们公司第一次自己开发网游，一定要做出高质量来。” “派人去考察的事情我赞同，你们有人选吗？”韩风问道。 “董刚，他比较灵活，点子也多，也会玩相机，而且这个游戏，他是主要策划人员，他不去谁去。”李树笑着解释道。 “他愿意去吗？” “愿意啊，他巴不得呢。” “行，让他去吧，去之前让他去财务那领点备用金，要不要给他配一部相机？” “不用，他自己有一部，咱们就省点钱吧。” “这个扑街，两百多万美元啊，不是两百万人民币，一年不到就花光了！” 半岛茶餐厅内，小超人正在骂娘。对面坐着的是idg负责中国大陆投资的王术，今天是王术约他谈关于企娥投资的事情。 小超人的电讯盈科和idg分别持有企娥15%的股份，但是企娥一直亏损，让两人都起了脱手的心思。 “所以喽，我打算找人接手，你要是不便于出面的话，我可以去找找搜湖、新朗，我和他们关系还不错，看看他们愿不愿意接手。”王术摊手无奈道。 “最好尽快啦，我这边也在香港看看有没有下家愿意接手。” “你愿意出面当然最好，香港这边国际大企业多，说不定真有接盘的。” 两人都是大忙人，三言两语谈完了正事，就准备散了，对他们来说，时间很宝贵。 就在这时，小超人的助理拿着电话过来。 “李总，有个大陆仔打电话过来，叫韩风。说是和您一起投资过企娥的，想跟您聊几句。” 助理这么一说，小超人想起来了，当时就是这个小伙子陪着麻花藤一起来找他谈的投资嘛。长得一表人才，气度也还不错的。 小超人琢磨，这会打电话，怕不是也想脱手企娥的股份吧。 想到这里，小超人拦住打算离开的王术。 “王总，等等啦，企娥的另一位大投资人也给我打电话了，看看他怎么说。” 小超人这么说，王术就不走了，坐回去继续喝茶，等着小超人通完电话再说。 “小超人啊，我是韩风，有个好事找您啊。”韩风坐在办公室内打电话，把坐在面前要汇报工作的财务王玉茵唬了一跳。 小超人是谁？那可是亚洲首富李超人的儿子，自己老板能和这么尊大佛拉上关系，难怪公司发展的这么快。那自己不得好好干，以后财务总监的位置，未必没有希望啊，财务心思电转。 “什么好事？你要接手我手里的企娥股份吗？只要价格合适，可以谈啊。”小超人心想，能有什么好事，咱们俩的交集不就是都是企娥的投资人吗？有好事，不就是想收自己的股份？自己一转手挣一笔钱，确实是好事。 韩风听到这句话，心里一动。只知道今年六月份him会收购电讯盈科和idg的企娥股份，没想到他这么早就想卖了，是不是有什么机会呢？ 想到此处，韩风连忙改口道：“哈哈，和企娥股份有点关系，不知能不能见面谈一谈，耽误您30分钟时间，保证让您觉得不是浪费时间。” “行啊，我在香港啊，你要谈的话明天上午11点来老地方，还有idg的王总也在。”小超人决定给他点时间。 “王总？上次不是李总负责投资企娥的吗？”韩风好奇道。 “李总去美国了，现在是王总负责大陆的投资，你来了就知道了。”小超人说完，就挂了电话。 结束了和小超人的通话，韩风示意王玉茵汇报财务情况。 王玉茵连忙收敛心神，打开文件道：“老板，我们现在收到的经销商的款项一共是83万，账上资金是423万。” “现在优酷游戏每个月的支出多少，利润多少，有准确数据吗？” “我手里有1月份的数据，2月还没结束，没有统计。”王玉茵道。 “那你先说说1月份的情况吧。” “好的，1月份优酷游戏人工工资10万2千3百元，代理费折算3.2万元，服务器租赁费折算6.5万，电信宽带费4万，公司租金折算4500、宿舍租金折算3000元，伙食费折算6000元，员工保险支出8700元，差旅费3万6千元，设备折旧5000元，水电费及办公用品等600元，合计30万3千1百元。” 说完成本，接下来汇报收入：“植物大战妖怪收入大陆收入82万3千元，欧洲及rb的分成收入18万2千元；保卫公主收入17万；热血传奇1月份的点卡收入19万8千，总计137.3万元，纯利润达106万9千9百元。” 植物大战妖怪最赚钱的时候是刚推出的10月份，一个月就赚了小200万，然后是11月也挣了有100多万。现在公司账上的钱基本上都是靠植物大战妖怪挣来的。当然因为1月份热血传奇还没正式运营，只收了一批最早的代理商试探性的点卡货款，预计2月份的收入肯定会暴涨。 “玉茵，你记一下，我们和actoz的分成协议是分给对方18%，这个你做账的时候体现一下，以前我没给你讲。从下个月开始，每月20日给他们打上个月的分成。但是分成比例，你一定要保密，这是公司机密，知道吗？”韩风叮嘱道。 “好的，放心吧老板，我连我老公都不会说。”王玉茵连忙保证，她要是还想升职加薪，就一定要管好嘴巴。 挥挥手让财务离开了办公室，韩风又让韩小莹帮忙买晚上到香港的机票。然后立马开始赶工一份资料，明天能不能达成目标，就靠这个了。 当天晚上11点，韩风就到了香港，找了个酒店入住，一夜无话。 第22章 换股1 第二天一早，韩风吃过早饭，先打车到元朗看望大哥韩海。 大哥现在手握韩风给的100万人民币的资金，加上自己手里攒的10万块，身怀110万巨款。身怀巨款，韩海还不敢贸然去han省收货，这小半个月都在学习黄花梨的相关知识。 怎么学？韩海买了本讲黄花梨的书，天天研读，又时不时在黄花梨博物馆闲逛。可以说理论知识是比较丰富了，实践经验为零。 韩风到兼做仓库的小房子时，大哥正搬了把躺椅在门口看书。 “怎么样，住的还习惯吗？” “习惯，香港这边和我们老家差不多，有什么不习惯的。” “那就好，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海南？” “下个月去吧，先少量买一点试试水。”韩海一向比较稳重。 “行，记住，优先选择大料，有黄花梨老家具也可以收一点。钱花完了跟我说，我再想办法。” “我晓得了，你放心。好好经营公司，这边不用你操心。香港离我们老家那么近，我自己会找帮手的。” 从大哥那离开，韩风才打车到半岛茶餐厅，幸好不是早上上班时间，也不是中午饭点。一路畅通无阻，抵达茶餐厅时才10点40分。 小超人和电话里提到的王术，很准时的联袂而来。韩风连忙上前迎接，现在韩风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小卒子，姿态肯定要放低一点。 当然因为是第二次见面，小超人这次热情了很多，拍着韩风的肩膀打趣：“一年不见，小伙子更靓仔了，要是到香江来发展，肯定有不少美女投怀送抱的啦。” 对小超人的玩笑，韩风置之一笑。 寒暄完毕，韩风表明来意：“我这次来呢，是给你们送钱来的。你们可以看看我公司的财务报表和发展情况。” 说完韩风拿出两张a4纸分别递给小超人和王术。两人心里腹诽，什么送钱，世界上有这么好的人吗？还不是另有所求！ 腹诽归腹诽，还是接过白纸看了起来，纸上把公司的收入、利润写的很清楚，活脱脱一只下蛋金鸡。再看发展情况，预计一年能净赚1个亿，夸张的不得了。 十分钟后，两人先后放下纸张。小超人和王术两人，毋庸置疑是小超人地位更高，因此小超人先开口道：“你说给我送钱，莫非是想拉我们入股？说实话，如果你这文件属实，简直是躺在家里数钱，换做是我，绝对不愿与别人分享的。” “没错，我也想不通你是怎么想的。”王术接着说道。 “哈哈，我这家公司，虽然挣钱，但不出意外，过不了两年，就会让人眼红。我一介白丁，怎么挡得住虎狼之人，当然需要借助小超人你的声威了。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让你占了这个便宜，我也能与你交好一番。而且，我们公司开发的游戏想要出海，从香港中转，也方便很多。”韩风这一番话，确实很实在，他本来说的就是真话。 “至于idg资本，我需要你们在以后的融资中帮我摇旗呐喊。你也知道的，公司要发展壮大，光靠我们几个人的钱是万万不够的。”这句话就是假话了，韩风盯上的是他们手里企娥的股权，不是为了图谋这个，凭什么要让idg吃一块肉。 “韩总倒是很懂得分享，年纪轻轻，做生意就有这份头脑，殊为难得啊。”小超人赞道。 “做生意，就是要把朋友弄的多多的，把对手弄的少少的，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啊。”韩风耸耸肩，用无奈的语气说着。 “如果这文件上都是真的，凭空送上门的好处，不要白不要。但是真是假，光靠你红口白牙，我们怎能判断呢？”小超人道，他倒是不怕吃了好处有什么麻烦，再大的麻烦，看在他面子上也都不算什么，他有这个自信。他怕的就是这大陆仔编造一场骗局来骗他的钱。 “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骗到小超人您的头上。我打算拿出20%的股份出来，作价1亿美元，按照计划，我们2003-2004年上市之后，市值起码有15亿美元，这生意很划算啊。”韩风喝了杯茶，笑道。 听完韩风的一席话，小超人笑了：“我看你不是没胆，是胆子太大，拿一张纸来，就想骗我们1亿美金，你快走吧，再晚的话，小心我报警说你诈骗啊。” 小超人不是他哥，掌握家族核心资产。就这么点体己，还是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开口闭口一个亿美金，小超人一时也拿不出来这么多现金。 王术长期在大陆生活，偶尔才到香港，知道中国网民的庞大数量，而且数量还在飞速增长。真要是有好游戏，像捡钱一般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这开口就是一亿，还是美金，确实夸张了。 俗话说，漫天要价，坐地还钱，王术开口道：“先不论你这文件的真假，20%的股份作价一亿美金，也就是你这公司开业不到1年，就值5亿美金，抢钱也没这么快。” “我知道你们没那多么钱，要不这样，你们不是愁企娥的股份没法脱手吗，折价换一点股份喽。相比那个不挣钱的互联网公司，咱们游戏公司好的多。”韩风看似随意的提出一个建议。 闻言，小超人和王术两人心中一动，倒是可行。企娥亏损巨大，而且根本看不到盈利的希望，前几天麻花藤就联系他希望再提供一笔融资，被他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现在美国互联网泡沫都崩盘崩到地下十八层了，小超人和王术都觉得投给企娥的钱九成九是打了水漂。能换点游戏公司的股票，也好过一场空。 但是，调查还是要调查的，谁知道这小子说的话有几分真假！ 小超人和王术暗地里对视一眼，小超人发话了：“无论如何，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派人去你们公司调查一番，你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介意，不过我丑化说在前头，咱们做生意，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再正常不过，到时候我们数据太好的话，我可不会让你还多少价的。”韩风笑着开玩笑，相信两位聪明人也能听懂意思。 “要是很挣钱，你就是大财神，我们怎么也没有放跑财神的道理。”小超人也开玩笑道。 入股一家公司这么重大的事情，肯定不是一次两次就能谈好的。这次见面能建立联系就不错了。 正事谈的差不多了，正好到了饭点，三人简单吃了顿午餐，各自告辞离开。 不知道能不能把小超人和idg手中的股权忽悠到手，不过先做好准备是万万没错的，万一成了呢。从今天见面的情况看，小超人和idg都不排斥用手里企娥股权换他们眼中更有价值的东西。 于是韩风找了一家十分正规的代理注册公司，委托其帮忙注册一家位于开曼群岛的投资公司，然后以该投资公司和韩风个人分别出资95%和5%的比例注册一家位于香港的控股公司。 为什么选择在开曼群岛注册投资公司再控股香港的控股公司，韩风考虑的是万一换股的事情成了，就把换到的企娥股权置于香港控股公司名下，但是香港公司不能做到对股东信息保密，只要愿意去商务局网站查看资料，什么信息都暴露了。 离岸公司能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在开曼群岛注册公司，股东信息完全保密，这是韩风最看重的。这样的话，明面上韩风所持有的企娥股权就没那么多了。 除了信息保密之外，离岸公司对资金的全球调配和税务筹划方面的好处，也是大大的，指不定哪一天就用的上了呢。 代理公司专门吃这碗饭的，收取了服务费用，告诉韩风半个月内就能搞定。到时候联系韩风过来接收文件证章之类。 忙完这个，韩风也没直接回bj，而是先去了趟深圳尚文出版社，2000年的版税，拖拖拉拉一直没给，要不是春节期间出版社都放了假，他早就杀上门要钱了。 深圳尚文出版社在深圳笋岗的一条老旧街道的三楼，面积不大，人也不多，往常上班的只有七八个人。 深圳尚文出版社打着出版社的名头，其实就是一家文化策划公司，再说直白点，就是个出版中介。在中国，出版社这样重要的意识形态领域，外资干不了，私人也干不了，只能是国有企业。国有企业没啥业绩压力，找上门去出版小说，挺难的。 这样的出版中介此时就有作用了，只要书不是被和谐的那种，都能帮忙搞定。韩风写的《诛仙》，就是他们负责搞定书号，后面的一系列事情也是他们操作的。 熟门熟路的爬到三楼，推开玻璃门，前台小姑娘正在呼呼大睡。也没叫醒她，韩风直奔主编办公室。 主编办公室大门敞开，里面一秃顶中年男子正摊开一份报纸看得起劲。 “周主编，小日子过得很惬意呀。”韩风笑道。 “哟，阿风来了，稀客稀客。”周主编收起报纸笑道：“随便坐。”又扯开嗓子喊人倒茶来。 “这不是日子过不下去了，来讨点生活费么。”韩风拉开椅子，坐在主编对面。 “是不是不为了那么点版税，你就不来了？你的书那么火，就不能配合我们做点签售？”周主编苦笑道。 “暂时还不考虑，过几年我再考虑考虑吧。不过到时候版税可不止10个点。” “这个到时再说。”周主编敷衍道。 “行了，周主编，你们去年的版税收入，什么时候打给我啊，我急着用呢！”韩风直接催促道。 “下周一，一上班我就安排财务打款，行吧。你放心，我敢不打款，你爸妈肯定来找我的麻烦。”周主编保证道。 “那就好，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韩风不怕他昧自己钱，韩风父母的工作，和这家公司的老板有点关系，不是什么领导，但要给他们出版社找点茬还不是轻而易举。 “治国，咱们这数据也太差了，按照你调研的数据，咱们千年的玩家，还不到热血传奇的十分之一？”亚联游戏总经理办公室内，副董陈丽正在发火。发火的对象倒也不是面前的副总经理求治国，而是千年这款游戏上线以来糟糕的数据。 热血传奇正式运营后，一直没公布过数据，亚联游戏也没法进行精确对比。但是千年的这块数据自己是一清二楚，同时在线人数最多也只有4千多，然后让人去bj各网吧一实地观察，就发现10个玩家8个在砍传奇，1个在玩cs，剩下的还不一定玩千年呢。 受到热血传奇的强势挤压，目前游戏注册玩家增长十分缓慢，按照这个速度下去，代理这款游戏1年之后都未必能回本。 “我也没办法啊，这游戏确实没传奇好玩，要不咱们找黑客攻击他一下？”丘治国十分无奈，游戏品质的差距是没法弥补的，只能想歪门邪道的办法了。 “你看着办吧，不要被抓住把柄就行。”陈丽把这事放权了，坏事自己肯定不能粘锅。 第23章 黑客攻击1 当亚联游戏暗地里准备对热血传奇下黑手时，电讯盈科方面的考察人员来到了优酷游戏。 全公司所有人早就知道自家老板能和小超人搭上线，风声是从王玉茵口中传出来的。但是当电讯盈科方面的代表真的来了之后，所有人还是兴奋异常，原来还有些怀疑，现在是实锤了。 来人一共两人，一男一女，男的负责考察公司管理水平和游戏运营情况，女的主要调查公司财务状况。 接风洗尘之后，两人都没让韩风安排住宿，自己住进了皇冠酒店。 两人执意自己住酒店，韩风乐得同意，还省了招待费呢。要知道他们这一来，就要待一个月，每天晚上两间五钻酒店的套房，还是挺贵的。 对两人的考察，韩风下过指示，不涉及机密的事情，他们想了解什么就让他们了解什么。 3月8日，妇女节。 王术一个大老爷们，肯定不会过节。这会儿他正在搜湖董事长办公室和另一个瘦瘦的年轻爷们聊天。 那个瘦瘦的年轻人，就是号称中国最后一个钻石王老五的张超扬。 张超杨的故事大家都知道，无需赘言。idg资本是中国最早的风投资本之一，当然投资过搜湖，不只是idg，小超人的电讯盈科也投资过搜湖。现在idg和电讯盈科，还都没有退出，手里都有搜湖的股份。 “超扬，你这办公室很大气啊，实在让人羡慕不已。”王术是第一次来这个办公室，早就听说张超扬爱玩乐、会享受，果然是名不虚传。 “王总，你过来不是为了夸我的办公室的吧，有什么事你直言吧，别墨迹了。”张超扬昨晚在迪厅蹦了半宿，这会实在没精神跟他多聊。 “行，我就开门见山了。pq聊天这款软件知道吧，现在有一亿用户了，我们手里有它15%的股份，电讯盈科也有它15%的股份，不知道搜湖有没有兴趣吃下这些股份，只要吃下这些股份，搜湖就能成为它的最大股东，这么多的用户，对你们网站可是重要资源。” 张超扬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道：“你看看我们现在，有钱吗？股价都跌到不足1美元了，实在没能力再接一个包袱。” 又喝了口咖啡提神，接着道：“要不你去问问新朗，他们背后资本强大，说不定会感兴趣的。” 看张超扬这副模样，王术知道多说无益，很干脆的告辞离开了。 “看来这搜湖前途也就这样了，idg手里的搜湖股份还是尽早脱手的好。”在电梯里，王术这样想到。 “韩总，你们这款游戏，玩起来确实不错。现在我相信你们给我看的数据不是掺水了的。”韩风办公室内，已经来了一个星期的盈科男考察员信服了。 刚来的时候，他对优酷游戏提供的注册玩家人数和在线人数都不相信，一款游戏上线不到2个月，就能做到注册玩家500万人，同时在线10万人，那可能吗？ 来之前他也做过功课的，现在大陆的网民才不到3000万，有六分之一注册传奇，他打死也不信。 韩风就建议他自己试着玩一玩，这下好了，一玩就上瘾了。有事没事都想玩一玩，他晚上最常去的，除了娱乐城，就是网吧了。 亲自见识过晚上上线时游戏内人山人海的打boss，pk，他是彻底信了。 “信了吧，我说过，咱们大陆人多，但可玩的东西少，有点好玩的游戏，就有数不清的人去玩啊。”韩风轻松的说道。 “确实，确实。放在我们香港，是不可能如此的。”男子点头道，香港才多少人，连大陆一个零头都不到。 过了一会，男子又问道：“我搞不懂一件事，你们大陆这么大，城市那么多，怎么保证点卡能触及到所有玩家呢。” “这个就靠我们强大的市场团队了，现在市场主管韩城不在，等他回来，你好好问问他，他会向你解答的。”现在代理商还在增加，最新的数据韩城最清楚，韩风也没让他每天汇报，实在没这个必要。三天汇报一次就可以了。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下个星期。” 还没等到韩城回bj，优酷游戏就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大麻烦。 最早是3月8日，当天晚上七点以后，服务器资源就被大量占用，导致很多玩家掉线。陈庆平汇集所有技术人员，也没发现问题。 3月9日晚上，仍然是晚上七点以后，服务器被大量攻击，造成宕机，所有玩家都无法登录游戏。 “什么垃圾游戏，动不动就掉线，老子正砍人呢。” “优酷游戏这是技术不行吧，连个服务器都维护不好。” “玩不了传奇，还是去玩千年吧，那游戏稳定。” …… 一时间，各大论坛里到处都是针对传奇的谩骂，甚至放学后高中生的讨论，也少不了吐槽几句优酷游戏。 “老板，我们肯定是被恶意攻击了。”陈庆平气愤的不得了，急得脸红脖子粗。 “行了，我知道了。看来我们挡了别人财路啊。”韩风压压手，示意陈庆平不要那么激动。 “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不然让他好看。”陈庆平恶狠狠的道。 “你下去吧，我来想办法。”韩风挥手道。 服务器遭到ddos攻击，肯定不是个人行为，谁吃饱了撑的去攻击一个公司的服务器？一点好处也没有。十有八九是竞争公司干的好事，从动机上判断，谁从热血传奇大规模掉线中获得的好处最大，谁就最有可能。 联众游戏？不像，这公司主要做棋牌游戏，和优酷游戏有小过节，那还是连众挖了优酷的员工，按理说优酷该找连众的麻烦，没道理连众继续给优酷下这样的狠手。 bj华仪游戏？也不像，虽然在今年三月代理的石器时代受到传奇的影响，数据不好看，但也还行。这款游戏主要是女玩家特别喜欢，然后带动的一批男玩家，和传奇没必要搞得你死我活，即便传奇玩家掉线，也不会去玩石器时代。 那可能性最大的就是亚联，他们代理的也是actoz的武侠游戏，和传奇的冲突最大。如果传奇出问题，毫无疑问去玩千年的可能性大很多。 韩风一分析，就把怀疑对象锁定在亚联身上。但能怎么办？没证据！ 奶奶的，早不下黑手晚不下黑手，在有人考察的当口下黑手。 电讯盈科的代表肯定早就知道此事了，不跟自己提不过是看自己能不能应付呢！ 想到此处，韩风又去优酷游戏办公室喊了陈庆平和韩小莹回来。 “韩小莹，你马上去报警，就说我们公司遭到了黑客攻击，损失五百万。” “庆平，你马上去浪朝那边，问问到底能不能维护好服务器，让他们抓紧解决，否则我们只能向他们启动索赔程序了。” 5万块钱租一台服务器，不只是一台机器，还包含维护费用。租赁合同里写的明白，服务器损坏、遭受攻击造成的损失，需要赔偿。 “还有，这次教训告诉我们，我们还是需要自己建设服务器机房，更加安全有保障，你下去做一个服务器建设规划给我。” 两人离开办公室之后，韩风开始打电话。 先打给bj报社童佳佳，说优酷游戏有意招聘网络安全专家，至少年薪20万，上不封顶，能力越高薪酬越高。 然后又从书架上找出一些报纸、杂志，找到联系电话，分别打过去。都是一个意思，高薪招聘网络安全专家，至少年薪20万。 2001年的年薪20万是个相当高的工资，此时bj居民的平均年收入才1万出头，这样有冲击力的事情，韩风相信有报纸和杂志愿意报道的。 快速做好安排，韩风深吸一口气，开始在键盘上敲击起来。 韩风最擅长的是架构，编程技术也很顶级，黑客技术当然也还行，但不是顶尖。韩风在心里祈祷发动攻击的黑客，也不是最顶尖的那种，否则自己还真不一定能抓到他的尾巴。 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死了1024个脑细胞后，韩风幸运的抓住了黑客的尾巴，一看定位，在hun省zz市的一栋民宅里。 韩风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多，想逮人是来不及了，明天再去吧，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晚上六点半，陈庆平汇报去浪朝沟通的情况：“老板，浪朝方面保证最近会加派技术人员做好值班，防止黑客攻击。同时答应提供10组备份服务器，一但遭到攻击，就启用备份。确保游戏运营。” 果然，当天晚上热血传奇的运营没出大问题，有几台服务器宕机之后，立马有备份服务器启用，玩家可以重新连入，影响不是很大。 “优酷游戏开出天价薪水，年薪20万招聘网络安全专家。根据本报记者昨晚获悉的消息，优酷游戏连续两天遭到黑客攻击，造成大量玩家游戏掉线或无法登录，初步统计对公司造成的损失数以百万。优酷游戏总经理丰寒呼吁政府立法规范网络行为，打击网络攻击乱象。”——bj日报 “互联网安全亟待重视，企业遭受攻击损失巨大。优酷游戏高薪招聘网络安全专家，凸显当前网络环境恶劣，企业经营风险巨大。”——互联网周刊 “年薪至少20万，根据能力上不封顶，互联网顶级人才价值终将体现。”——软件世界 …… 第二天一早，不少杂志报纸都开始报道韩风发出的高薪招聘安全专家的报道，像软件世界这样的杂志，还专门把这条新闻当作封面。 放下手里的报纸和杂志，韩风又拿起另一份《法制日报》，上面头版是：“优酷游戏昨日报警称遭受黑客攻击，损失巨大。目前国内互联网发展迅猛，但也成为了不少不法分子的法外之地。当前互联网犯罪方面的研究和法规，还是空白。此案也表明，对互联网领域进行立法规范其行为，刻不容缓。不过即便按照一般刑法定罪，该黑客也将面临5年以上刑期。” “薇薇，优酷游戏报警了，还要继续攻击他们吗？”株洲中学对面一栋民房里，一个一副营养不良模样的少年正在通过pq联系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丘治国，薇薇是他随便注册的一个pq号的昵称。 “滴滴”电脑上一个长发女生头像闪烁起来：“继续攻击，警察根本就找不到你的。” “昨天晚上对方的服务器安装了硬件防火墙，而且有很多备用的服务器，攻击难度很大。”少年噼里啪啦的快速打字。 “你搞不定吗？” “能够搞定，但是费点功夫。” “那你继续，我多给你两千块钱。” 第24章 黑客 “庆平，安排人去浪朝那边盯几天，就住那边。我们不盯好，他们未必那么上心尽力。” “韩小莹，通知所有人，不得接受记者采访。” “韩城，你让下面的人不要乱说话。有记者来采访的话，由你出面按照我给你的那套说辞应付，多的不要说。” 安排了公司的事情，韩风直奔机场，他要去株洲把那人逮出来。 株洲在hun省省会长沙南不远，飞机降落在长沙黄花机场后，韩风坐上大巴，从长株高速直奔株洲。韩风上午8点20离开的公司，下午2点就到了株洲。 打了个出租车到了株洲中学，韩风开始观察中学对面的情况。对面没有小区，都是临街一栋栋的老式居民楼，一共八栋，层高都在6层。基本上可以肯定那个黑客就是藏身在这几十户人家中。 绕了两圈，韩风拨打了韩小莹的手机：“喂，小莹姐，你去警局说我已经找到了黑客藏身地点了，就在株洲中学对面，让他们给株洲这边发一个协查要求。” 这案子已经见了报，而且很多门户网站都已经转载，造成了不小的舆论影响。 1998年，中国黑客第一案发生在上海，黑客杨某攻击某计算机企业的数据库，造成1.6万元损失，全上海甚至全国的报纸都在报道此事，轰动全国。 1999年，黑客第二案发生在广州， 2001年，这下又有黑客攻击企业的服务器，造成的损失比前两个案子都大的多，在门户网站的宣传加持下，舆论影响一点不比前两个案子小。 而且因为优酷游戏公开宣布高薪聘请网络安全专家，更是多了一份谈资。甚至有不少论坛上都有人打赌警方能不能破案了。 如此压力下，bj警方自然十分重视此案。听报案人韩小莹说自家老板已经找到了黑客藏身处，当然非常激动，还有一丝尴尬。这海淀警方这么多人，还不如对方一个人顶用。 至于对方是不是真的找到人了，负责此案的海淀分局刑侦支队支队长刘小平怀疑也好，不怀疑也罢，总要去试试。警局里可没有一个人懂什么黑客技术，既然优酷游戏是做互联网起家的，对这方面总比警局懂得多吧，刘小平如此想到。 让人给韩小莹倒了杯白开水，刘小平搓着手严肃道：“韩小姐，你通知一下你们老板，让他务必不要打草惊蛇，我们现在就派人去抓捕嫌疑人。对了，也不能联系株洲警方，万一他们私自行动，没抓到人就不美了，一切等我们到了再说。” 见刘队长如此严肃的样子，韩小莹当即打电话给韩风转述了一遍。 “这刘队长是想要功劳啊，看来只能再等一等了。”韩风心里叹道。 bj方面派人来指导抓人，那头功是刘队长的。若是让株洲警方主导摸排抓人，那头功可就是株洲警方的了。 既然要等bj来人，韩风就找了个酒店先住了进去。 酒店阳台外就是湘江，江中水波涛涛，远处层峦叠翠。虽然房间内没有电脑，但韩风也懒得下楼找网吧了。 就着这无边美色，正好静下心来梳理一下公司发展脉络。 韩风爱喝茶，绿茶红茶都爱喝，一点也不爱咖啡。拿矿泉水煮了开水，泡上一杯桌上的君山银针，端到阳台上，开始思索起来。 最近两个月，韩风都过于投入到优酷游戏上了，游戏运营需要他拍板很多活动，新开发的游戏也需要他把关剧情和美工方面的细节，牵涉了大量精力。 优酷游戏，发展迅速，挣钱速度很快，但问题也很多，这次的黑客攻击只是其中一方面的问题。 首先是人事方面的问题。 一是缺乏一个总揽全局的人物，韩风暂时可以处处过问，但长久以往是不现实的。几个部门主管，陈庆平长于技术，郝锦鹏只懂策划，葛周在运营上很有才华，但也不懂其他。关键是都太年轻，见识不够，管理艺术确实需要时间积累的。要么他们中有人能快速冒头，展现出过人的管理才能，要么就要外招一些专业管理人才了。 二是部门设置、人员结构上不够优化，财务和人事都是三个公司共用，到如今这个规模，确实需要单独的财务和人事来负责了。 三是没有员工培训，员工也没有发展路径。这次回去后一定要建立完善的员工培训体系，员工的发展路径也要明确下来，激发员工动力。 其次是安全方面的问题。 这次暴露的问题，让韩风决心建立一支网络安全队伍，互联网企业之间的竞争，不都是和和气气的，暗地里的阴招也少不了。直到十多年后，竞争对手之间互相攻击服务器，互相派遣间谍员工的事情，仍旧层出不穷。除了安全队伍之外，反腐败队伍也要适时建立起来，当然现在还早，可以缓一缓。 还有服务器问题，以前是租赁，一台服务器一年5万的租金，着实很贵，更要紧的是不掌握在自己手里，安全不放心。而且今年电信就要南北分治，南电信北网通的格局将会出现并长期维持下去，优酷游戏有必要在南北分别建立服务器。 还有办公场地问题，现在场地还凑合，但是一招聘网络安全人员、服务器工程师等等，加之其他部门也会扩大规模，目前的办公室就不够用了。今年4月，目前办公室的一年租期就要到期了，是续租还是搬到更大的地方，是个问题。 这几个方面的问题，都是亟待解决的，韩风打算这次回去后就适当把精力从游戏运营和开发上抽一些回来，把这些要紧事搞定再说。 除了这个亟待解决的问题之外，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声讯电话充值体系的建立。目前游戏玩家都是靠在网吧里买点卡玩游戏，但随着家用电脑的普及，很多地方安装了电脑但未必方便去网吧买点卡，此时推出声讯充值就很有必要了。 倒也不是全部要自己上，这种挣钱的事情，各地电信部门都会推出声讯充值业务的，只需要人去谈合作就是了。 优酷科技，是个注定要长期烧钱的公司。无论是小说漫画网站，还是音乐网站，要长期保持市场份额不掉队，烧钱都是迫不得已的事情。 优酷小说网、优酷女生小说网、优酷漫画网暂时都还没有竞争对手，更是要抓住目前的黄金期。这类网站其实没护城河可言，如果非要说有，那就是优秀的作者群体。一旦一个网站的优秀作者都流失了，那离他败落就很近了。当然了，优秀作者不是一成不变的那几个人，每个时期，都会涌现一大批广受读者喜欢的作者，但那要从成千上万的普通写手中涌现出来，怎么吸引越来越多的人来网站上发表作品，是关键中的关键。 当有人发现能通过在优酷网站上写东西养活自己、甚至能挣到大钱的时候，自然会有数不清的人进来试水，大浪淘沙之下，好的作品和优秀的作者也就涌现出来了。 现在付费阅读还不太现实，那么意味着要通过别的方式给作者让利。 为此可以全面推开作者签约，达到一定字数的作者进行签约，给作者一个最低保障。 还可以试一试按照作品点击量给作者一定的费用，还可以试着联系一下出版商，将完本的小说出版卖钱。 至于优酷音乐，韩风不是很重视。这东西未来就没一个挣钱的，版权费用高的一匹，收入没多少，网义云音乐一年赔十几亿不就是这么来的吗？趁着现在市场不规范的时候，冲一下市场份额，多低价收一点永久版权，未来不管是卖掉套现也好，还是放在手里低成本运营挣点小钱也好，都是可行的选择。 脑子里过完事情，心里有了打算。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吃完晚饭，韩风干脆开始走访起网吧。株洲这样的小城市的情况，应该很有代表性吧。 围绕着株洲中学、hun省工大、hun省工科学院、株洲师专等一片区域内，分布着七八家网吧。 韩风先去株洲中学旁的一家网吧，网吧里乌烟瘴气、人满为患，很多上网的一看就是高中生，怕不是从旁边学校翻墙出来的。 走了一圈，发现玩传奇的能够占到七八成，也有一些在局域网打cs对战的。 “艹，什么玩意这么值钱，你说说什么叫网络安全专家？”网吧内，一眼镜男边玩cs边和旁边的哥们说话。 “防黑客的呗，优酷游戏不是报警说被黑客攻击了吗？不找几个高手坐镇，以后不得安生。”旁边的爆炸头哥们头也不回的道。 “马勒戈壁的，要是老子懂黑客就好了，也能挣大钱。” “就你，二元一次函数都不会，还懂黑客，别做梦了。看着点a点，别被绕了。” “老子不会函数，不照样杀穿对面。麻痹，玩游戏不需要数学。” 韩风听的直乐，看来这高薪招聘的事情，传播的倒是挺广。希望到时候有不少大神能够露面吧。 离开了这家网吧，又随便看了几个，基本上大同小异，买点卡的话网吧也都有的卖。看来市场团队做的事情还是挺扎实的。 第25章 黑客2 第二天一早，韩风的手机就响了。 一接听，原来是四九城警方的人到了，问他在哪儿呢。韩风给报了地址，就在酒店大厅等着。没等多久，两个便装中年人出现在韩风的面前。 “你就是韩风吧，我是海定分局刑侦支队一队队长武源，他是何建坤。”走在前面的男子先开口道。 “是的，我是韩风。辛苦武队长，辛苦何警官，麻烦你们千里迢迢过来。”韩风很客气，对官方人士，客气总没错。 “呵呵，不麻烦不麻烦，咱们现在去朱洲警局吧，路上你把情况跟我们说说。”武队长昨晚就到了星城黄花机场，在机场附近休息了一晚，一早就急急忙忙赶来了。他是立功心切，因此行事就很利落。 “行，是这样的……，”在出租车上，韩风一五一十的把情况进行了汇报。 等到了朱洲警局，两人都觉得，这次十有八九能抓到人了。不就是几栋楼嘛，安排民警找个理由挨家挨户摸一下情况就知道了，这年头有电脑的人不多，谁家有电脑，可疑性就跑不了。 “什么？嫌疑人才17岁？”当天晚上，韩风在朱洲警局接待室内等到了这个消息。 “其实，还不到17岁，现在正在警务室接受问话呢。”一名年轻警官说道。 不止韩风很惊讶，抓到人的警方也很惊讶。以为黑客这样的高技术人士，怎么着也得成年了吧，二三十岁好像更靠谱。 警方一度怀疑抓错了人，但是上门摸排的朱洲警方发现那几栋楼里，总共就三户人家装了电脑，当即把所有人都请到了警局了解情况。另一组人一查三台电脑上的信息，在这个不到17岁的少年的电脑上，pq聊天记录表明这人就是攻击优酷游戏服务器的黑手。 “那小子都招了，确实是他干的，不过幕后有人指使。”武队长推门进来，带来了具体消息。 “能查到幕后黑手吗？” “只知道对方的pq名称叫薇薇，能不能查到这个薇薇是谁，不好说。”武队长不好意思的道。 “那这个17岁的年轻人，你们打算怎么办？”韩风皱眉问道。 “我们会将其带回京城，由法院提起诉讼。判几年是肯定的，赔偿的话看法院怎么认定损失额度了，太多的话估计他父母也赔不出来。”武队长道。 “那行，麻烦你们了，那我就先走了。” 既然抓到了人，后续的事情警方自然会负责，第二天一早，韩风就赶航班回到了京城。 “怎么样？人抓到了吗？”一回到公司，陈庆平就上来打听消息。 “抓到了，不到17岁的一个小孩。后面的事情不用我们操心，警方会处理的，你们继续工作。”韩风解释了一下，打发其去工作。 回到办公室，韩风叫来了唯一人事施瑶。施瑶是一个有三年人事经验的小姑娘，普通大学毕业，现在才25岁。公司里就数韩风自个年纪最小，但称呼员工哥啊姐啊的，不太合适，因此两个字的名字的员工，韩风都是直呼其名。三个字名字的员工，都叫后两字表示亲近。 “施瑶，有没有网络安全专家联系公司的？”放出消息有两天了，韩风当然要问一下情况。 “有很多，全国各地都有，但是老板不在，我们不敢说具体的面试时间，不过我记了他们的电话，可以通知他们陆续来面试。” “行，你安排吧，随时都可以，我最近应该都在公司的。” 韩风租赁这个办公室的时间是去年4月10日，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是一年了，三个公司目前有六十多号人，若是公司人数不再增加，倒是刚好够用。但明显会飞速发展的话，肯定要更大的办公面积。 租办公室，肯定还是考虑就在这栋写字楼里，租的宿舍都在公司旁边，公司离得太远，晚上加班的时间就没法那么长了。 因此韩风还是去找物业的葛胖子。 “哟，韩总，您有何贵干啊？”葛胖子态度热络的问道。 葛胖子是亲眼见着优酷发展壮大的，一个十八九岁年轻人，一年时间把功能公司干的这规模，着实是厉害。看这楼里的公司，能稳定干下去的都不错了，还有干倒闭的呢！ “哦，我想租一个大面积的办公室，有吗？”韩风开门见山。 “有啊，你要多大面积？”葛胖子内心佩服，这公司发展也太快了，这才一年，就要换大面积的办公室。 换做去年，肯定是没有的。这不现在纳斯达克互联网泡沫破了么，一票浑水摸鱼的小互联网公司假如在2000年之前没拿到融资，那是死伤惨重，而且周边又修了几栋大楼，分流了不少公司过去，这西格玛大厦就空了好些办公室出来。 葛胖子自然不知道第一个原因，只知道确实有公司搬走的。 韩风计划中，今年优酷游戏的员工规模至少要扩大到100人以上，优酷科技也会至少达到50人左右的规模。清风文化现在就自家姐姐一个人当主力，两个小姑娘打杂，肯定也要再招几个人，反正打杂跑腿的一个月几百块钱工资就行。 看了几间办公室，韩风看中了4楼的一间450平的。只有这间面积合适的且里面规整，不需要大拆大改。 如此的话，把优酷游戏搬上来，下面留给优酷科技和清风文化好了。一个在一楼，一个在四楼，韩风也能兼顾到两个公司的发展。 时间过了一年，租金却未涨，还是那个租金，1元/平/天。不仅如此，还提供半个月装修免租期。 很干脆的签了合同，让财务安排打款，韩风又联系去年装修办公室的施工队来。韩风的要求不高，不用太考虑什么艺术性，简单实用就行。 要有前台、访客等候区、总经理办公室、容纳10人的小型会议室、容纳30人的大型会议室、财务及人事办公室、至少七个半封闭的办公区域、一块休闲茶水区。 韩风和工头两人在办公室拿张纸比比划划，就算搞定了设计图。付了三成施工款，第二天就可以开工。 “优酷游戏黑客攻击案一嫌疑人被抓获，幕后主谋仍未现身。昨日，京城警方宣布，攻击优酷游戏服务器的黑客在hun省朱洲被抓获，该黑客是一名不满17岁的辍学少年，在网络上受人教唆对优酷游戏进行攻击。此案将由京城海定检察院发起公诉，同时警方表示一定会全力缉拿幕后主谋。”——法制日报 “17岁少年黑客落网，天才和疯子之间只有一线之隔。根据过去几年的黑客攻击案判断，此次犯罪仍会适用刑法二百八十六条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也就是说，该少年将面临3年以上有期徒刑，且需要赔付巨额损失。”——京城日报 在新办公室开始施工的第一天，各大媒体都开始报道优酷游戏黑客攻击案的情况。有人夸赞警方办案神速，3天之内就抓到了黑客。有人惋惜好好一个天才少年，走上了歪门邪道。也有人呼吁要加快互联网领域的立法工作，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过了两天，韩风正在面试一个网络安全专家。武队长带着一对满脸愁容的中年夫妻来到了办公室。 夫妻两个还提着水果等礼品，韩风马上反应过来，这十有八九就是那个少年黑客的父母了。 果然，一进办公室，那中年妇女就要给韩风下跪，武队长连忙把她拦住。韩风也连忙上前让夫妻两人落座，这长一辈的人给自己下跪，韩风也不敢受啊。 “武队长，您怎么来了，这是啥情况啊。”韩风眼神示意了一下，问道。、 “嗨，这是那少年的父母。情况我们了解了，这两口子都是国企职工，平常工作繁忙，整日里都要科研攻关，对孩子疏于管教，这才导致那孩子沉迷网络，犯了错误。这次来，就是想求您网开一面。”武队长解释道。 “是啊是啊，我们家小旭原来是个好孩子，还是我们两口子对他不够上心，这才整日沉迷网络的。他虽然辍学了，其实人不坏，从不和三教九流的不良分子打交道。”那中年妇女哽咽着说道。 “韩总，我对孩子对您公司造成的损失深表歉意，他造成的损失，我们一定赔偿给您。就是希望您能高抬贵手，原谅他这一次，不然他进了牢房，一辈子就算毁了啊！”旁边的男子安慰着自己的妻子，动情的说道。 这下韩风为了难，从企业角度出发，如果轻易放手，只怕会助长其他不法分子的气焰。以后都找些年轻黑客把公司一顿攻击然后求情就了事？ 但是，从人性角度说，韩风也确实理解这对父母的心情。 思虑了片刻，韩风抬头道：“武队长，我想和那个黑客谈一下，你看方便么？” “方便啊，怎么不方便，现在就可以去。”武队长轻松说道。 韩风在看守所见到了那个不到17岁的少年黑客，瘦高的身材，平头，带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和一般的高中生没什么两样。 “申柯旭，你能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学会黑客技术的吗？”韩风从他父母那里知道了他的名字。 “读初中的时候，我看了一部叫战争游戏的电影。就想着破解一些游戏来玩，那时候零花钱很少，我都是攒很长时间才能买一本电脑知识杂志，我最开始都是从那上面学的。后来在网上认识了一些黑客，就跟他们学。”并不明亮的谈话室内，少年抬头看了一眼韩风，低沉着声音说道。 “你很喜欢电脑吗？” “喜欢啊。我爷爷奶奶都去世的早，爸妈也天天加班，没人管我的，晚上在家我除了研究电脑，没什么事可做。后来就喜欢上了玩电脑了。”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攻击我们的服务器呢？如果说你的技术水平这么高的话，挣钱不是很容易吗？” “也不是为了钱，我就是想帮薇薇做些事！” 韩风理解了，这孩子长期缺少父母关爱，有一个叫薇薇的人突然出现，时不时关心一下他，缺爱的孩子就很容易陷进去。 他不是不知道对面是男是女都不一定，只是自我催眠的不愿意多想罢了。 “你知道这次犯法的后果是什么吗？你父母刚刚希望我能原谅你，也愿意承担所有的损失。” “不知道，我不是很懂法律。但是我知道他们肯定赔不起的，我爸妈虽有些积蓄，几百万的损失肯定赔不起。”少年懊恼道。 韩风对外的说法是损失几百万，其实是夸张说法，直接经济损失最多三十万而已。 “我提出一个方案，你看看感不感兴趣。你才17岁，如果有服刑经历的话，人生的道路很不好走，这也是你母亲恨不得给我下跪的原因。我可以如你父母所愿，不追究你的责任，但是你要来我们公司工作五年，来抵消给我们造成的损失。”韩风抛出了在办公室就想到的方法。 “我当然愿意，我父母也会同意的吧！”申柯旭不是傻子，这是对自己来说最好的结果了。 第26章 案情发布会 谈话之后，韩风把这个方案也告诉了申父申母，毫无疑问两人都感激不尽。 在他们看来，只要不坐牢，就是烧高香了。别人不计前嫌，愿意给你一份工作让你用劳动报酬抵消上百万的损失，简直是良心老板。 警方对此没什么好说的，反正抓人的功劳是跑不了。当事双方都愿意和解，没必要非去给孩子烙一个人生污点。此事说不定还会成为一桩美谈呢！ “武队长，麻烦您联系几家媒体来做个见证吧，我们开一个记者发布会！”韩风相信这样的事情武队长是不会拒绝的，不费力气就能让记者帮忙宣传一下自己的功绩，何乐不为啊。 优酷游戏公司则可以刷一波存在感，顺便博个好名声，双赢。 武队长是个聪明人，很快就知道这么做的好处。但这样事情肯定是他无法做主的，需要上级领导的批示，局里也要精心安排。所以武队长表示这个主意很好，他会向局里汇报这件事，让韩风等消息。至于申父申母，还不能把申柯旭带走，等所有的流程走完了才行。 当韩风在和武队长沟通开记者会的事情时。idg的王术王总，正在和小超人通话。 “小超人啊，情况很不好。搜湖和新朗对企娥的股份，都不感兴趣。”王术此时刚刚从新朗回到公司。 和王志冬聊了半个小时，这位企娥麻花藤的半个老乡，死活不愿意接手idg手里的企娥股份。王术的要求也不高，出的价让idg能挣一点，他也就卖了。可惜对方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不要。 为什么说王志冬和麻花藤是半个老乡，因为王志冬是gd省莞城人，而麻花藤祖籍是潮汕人。王志冬表示纳斯达克眼看着就要崩了，傻子也知道互联网那就是骗人的把戏，新朗都快玩不转了，还要啥企娥股份。 总体上，和搜湖差不多的意思。 “我这边也没找到买家愿意接盘。”小超人也透了消息。 小超人心里骂娘，1999年那会，一个空壳公司挂个的名头，一堆人挥舞着钞票表示要投资。现在好了，泡沫破灭了，所有人都对互联网公司避而远之。 “你那边派人去考察优酷游戏，结果如何？”王术想起了最近因为遭受黑客攻击的优酷游戏。为此他还专程去不少网吧看过情况，玩热血传奇的人，确实很多。他内心里，其实已经很认可上次韩风提出的想法了。至于价格，可以谈的嘛。 “最终报告还没出来，不过从他们反馈给我的邮件看，情况还行。”小超人每周都会看一次邮件，对优酷游戏的情况算是了解一些。 “那就再约他谈一次吧。”王术建议道。、 “莫着急。我让他们回来汇报一下结果再说吧，最近优酷游戏不是被黑客攻击了吗？看看他们怎么解决。” “ok，我等你几天。也别等太久。热血传奇的玩家，肯定每天都在增多，玩的人越多，我们的议价能力越弱。”王术即便不看优酷的数据，从网吧内的火热情况，就知道玩家肯定会飞涨。 数据确实涨的很快，2月份最大同时在线人数为10万人，三月刚过一半，最高在线人数就达到了14万，几乎是一天上涨1千人。 “韩总，公司来电话，让我们明天回去。”办公室内，盈科的两个代表向韩风告辞。 “哦，不是准备考察一个月吗？这才半个月呢！”韩风惊讶道，心想莫不是him集团跟小超人搭上头了？若是这样的话，情况有点不妙啊。 him就是历史上在2000年6月买了电信盈科和idg手中绝大多数企娥股权的。 “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男代表开口道。他对这儿还挺有好感的，娱乐城好玩又便宜，都有点乐不思蜀了。 “行，今晚我给你们践行。” 晚上，韩风带着公司的几个部门主管把他喝的酩酊大醉不提。 两天后的早晨八点，武队长联系韩风，说是发布会的事情都准备好了，定在上午10点在海淀分局举行，提醒韩风务必准时到达。 公司一般九点上班，韩风也不处理工作了。去四楼办公室看了一下装修情况，就打车朝海淀分局而去。 这次的记者发布会现场在局里一个小会堂里，记者不多，加上摄影师也才十几号人。台上一排长桌上，摆着几块铭牌，其中在最左边就是写着“优酷游戏总经理韩风”字样的牌子。还有最右边是申柯旭、申父申母的牌子。 时间还没到，台上空无一人，韩风不好上台落座，就在下面坐着。稍加观察，发现邀请的都官方电视台和报刊的记者，少而精。 终于等到10点，小会堂门口几位警装人员鱼贯而入，武队长也在其中，后面跟着申柯旭一家三口。 韩风和武队长招了招手算是打了招呼，上台落座。 看人员都到齐了，下面的记者摄影师也做好了准备。台上的唯一女性警察对着麦克风道：“大家都准备好了吧，现在优酷游戏黑客攻击案记者发布会正式开始。现在有请海淀分局刑侦大队一队长武警官介绍案情。” 武队长翻开稿子，照本宣科道：“3月10日，海淀警方接到优酷游戏公司报案.....，我方高度重视，调遣精兵强将.....，于3月12日抓获嫌疑人一名......” 念了20分钟稿子，武队长介绍完了案情的前因后果。 下面的记者一脸懵逼，心说这点破事还用开记者发布会？直接发个通告不就得了吗？ 这时，武队长又说道：“虽然我们已经抓获了嫌疑人，但当事双方已经达成了和解。优酷游戏方面表示不再追究过错方的刑事责任，警方经过慎重研究，决定不将此案移送检查机关。” 此话一出，记者们立马激动了。影响这么大的高科技犯罪，居然能达成和解，这也太让人意外了吧。这肯定算是一个爆炸性消息！ 按捺不住的记者们当下就想采访一下当事双方，但警方的领导不发话，高觉悟的记者们也就按兵不动。 “好了，先听完过错方的检讨和受害方的发言吧。两方发言之后，你们就可以自由提问了。”刘大队长补充道。 很快，申柯旭以及申父申母都发表了检讨。当听到申父申母长期加班进行科研攻关导致对孩子疏于管教，从而导致孩子沉迷网络的时候，所有人对能够达成和解也能够理解了。 最后是韩风的发言：“各位记者朋友们大家好。我是优酷游戏总经理韩风，特此代表优酷游戏就前几天发生的案件进行如下说明。鉴于申柯旭不是幕后主谋，且申柯旭同学年纪很小，不谙世事，受到不良分子的教唆才酿成大错，我个人及优酷游戏都接受申柯旭一家的道歉，不再追究其刑事责任，也是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同时对其造成的巨额损失，我们双方进行商量之后，由其在我们公司工作五年进行补偿。” 哗，记者无不哗然。这是什么骚操作，以工资抵损失吗？有点意思。 韩风的发言很简单，直白没啥文采。不过说的越少错的越少，韩风深信这一点。 记者一看都说完了，bj日报的记者赶紧举手提问：“韩总，为什么是工作五年呢？” “因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和间接损失约100万，按照我们前面发布的网络安全专家的薪资标准，年薪20万算的话，正好是工作5年。” “那这算不算是强迫劳动呢？”又有一位记者问道。 “不算，这个方案是我们双方都认可的，申柯旭同学和其父母都很乐意接受的方案。在其工作期间，我们会按时足额缴纳他的社保。他现在才17岁，五年后才22岁，无论是继续在我们公司工作，还是另谋高就，都很方便。” “是的，这孩子在家说不定还要犯错误，不如让他在优酷游戏上班，有同事和领导的关心和帮助，我们都很放心。”申母进行补充。 “韩总，您不担心申柯旭在你们公司工作期间，会再次犯错导致更大的损失吗？”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们公司愿意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们公司以价值观很正的年轻人为主，马上会进行一系列的文化和职业素质培训，申柯旭同学才17岁，具有很高的可塑性，相信在这样的环境中，他再次犯错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记者的提问的对象主要是韩风，一连回答了十多个问题，那个女警察才宣布发布会结束。 第27章 换股2 小超人惬意的躺在办公室的真皮椅子上，双手抱着后脑勺，思索着什么。 眼前的办公桌上，放着去优酷考察的代表刚刚提交的报告。报告很薄，就两页纸。一页半的内容是公司的情况，优势和缺陷等等。还有半页则是前景预判。 根据报告，优酷游戏公司的主要优势有三点。 一是最高领导人的能力和见识不凡，男代表对韩风创立优酷科技和优酷游戏的全过程都了解过，觉得韩风所做的一些事有超越常人的创意和判断力。 二是公司内技术人员、策划和美工的专业能力很强，韩风给开的薪水可以说是业界顶尖的薪水，所以在录用人员的要求上很高。 三是有覆盖全国深入到县的点卡经销网络，这一点其实很重要。自己培养的市场团队来直接管理各市的经销商，比找点卡代理商的成本低很多，比如全国最大点卡代理上海碧玉至少要收费35%。而优酷游戏给经销商的利润加上员工的工资，成本只有20%。且完全不担心被卡脖子。 另外公司内气氛活跃，积极向上。定期的脑暴大会充分发挥员工的创意和能动性等等也被提及。 缺点也有几条，一是管理架构还不完善，一个人往往要身兼数职或者负责多个项目。二是有家族企业的模样，堂哥堂姐都在公司任职。三是面临着大陆其他公司的不当竞争，存在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的可能。 在小超人看来，真正的缺点只有最后一条。哪个初创公司就能做到各司其职的，无非是哪里需要哪里搬，灵活机动能降低很多人员成本。还有所谓的家族成员任职，更好理解，不用信得过的亲人把控关键岗位，难道随便用一个吗？ 倒是优酷游戏的崛起，有点偶然因素，偶然引进了热血传奇，恰逢大陆网络游戏极少，游戏本身质量也不错，第一个吃到了螃蟹，趁着这个空子，就突然赚了大钱了。 既然优酷游戏可以偶然壮大，也可能随时落败。当一个更好的游戏出现而又不是优酷游戏开发或者代理的时候，落败就在所难免了。 不提这些，财务报告特别亮眼。目前的玩家数据下，日均利润可达到20万，非常夸张的数字。即便玩家数量不再增长，也是一年7千万的利润，很多上市公司的利润，可能还是负的呢。 最后男代表根据综合情况，认为优酷游戏继续保持高速增长的概率超过70%。以当前的盈利能力估值，其价值约在3-5亿人民币之间。若是考虑到成长性，则价值在12-15亿之间。 “妈，我想去bj。”广州一户普通人家的餐桌上，正在吃午饭的青年男子突然向她母亲说道。 此时客厅里的电视机，正在放着午间新闻。 “今日引起广泛关注的优酷游戏黑客攻击案告一段落，根据警方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的消息。优酷游戏总经理韩风表示原谅17岁少年黑客申柯旭的过错，不追究其刑事责任。” “当事双方经过协商，优酷游戏总经理韩风表示为申柯旭提供一份工作，工资薪酬按每年20万人民币记，工作五年后申柯旭就能尝清所造成的的损失。” “行，你去吧。这公司总经理是个有气量的，说不定愿意给你一份工作。”青年的母亲也看到了这条新闻，对此并不反对。 吃饭的矮个青年就是两年前广州电信系统攻击案的主角，吕凯。 吕凯每次都是拿电信系统当目标，反复找安全漏洞，找到一个就通知对方的工程师打补丁，纯属好玩，实际上没有造成一分钱的经济损失。就这样，还是被公安系统当了打击高科技犯罪的典型，按刑法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了一年多。 出狱的吕凯背了这么个污点，在哪里都找不到工作，只能在家消磨时间。早些时候他就看到了优酷游戏高薪招网络安全专家的消息，由于自己的污点，他就根本没动去那看看的心思。 今天看到韩风能够给申柯旭一个机会，他觉得自己也应该去试试。 就这样，一个比申柯旭更加天才的年轻人，登上了去bj的火车。 “小超人，你肯定已经看过考察报告了吧，考虑的怎么样了？”王术给小超人去了电话，距上次通电话才3天。 相对于家大业大的小超人，idg中国的资金是不值一提。因此对一笔87.5万美元的投资，重视程度比小超人高的多。因为重视，所以王术也急切的想为手里的股权找到下家。 “看起来不错，这份报告我可以给你看一看。然后由你出面和那家伙谈，我就不出面了，反正你们俩都在bj，要见面很容易。你可以和他谈谈具体的方案，看看能不能达成一致，方案不太差得话，我可以和你保持一致。”电话里传来小超人平静的声音。 “那行，有什么进展我会告诉你的。” 既然小超人也愿意出手，王术马上联系了韩风。 要王术去西格玛大厦找韩风，王术不愿意，主动上门会显得自己出手企娥股权的心思太急迫，谈判时肯定不利。同理，韩风也不愿意去idg中国找王术。 最后两人约在了一家东来顺火锅。边吃边聊，也是很符合中国的商业文化。 韩风是gd省人，但不挑食，除了吃不惯rb的生鱼片和印度的糊糊，对各地的美食都颇能接受。 小包厢里，热腾腾的锅底一架上，几盘肥羊肥牛一摆，几碟小菜点缀，亲切熟络的感觉就上来了。 “韩总，吃不惯这羊油炒麻豆腐吧！”王术刚刚给韩风推荐了bj地道小吃，韩风吃了一口就皱起了眉，故有此一说。 “能接受，乍入口略腥，回味起来酥香。”说完韩风又夹了一筷子。 “哈哈，吃的惯就好。这bj美食，兼收并蓄，既有宫廷名菜，也有市井小吃，你看这涮羊肉，本出自宫廷，这羊油炒麻豆腐，是最穷苦的老百姓才吃的，现在都摆在一桌上，相得益彰。” 吃bj涮锅，最配的是牛栏山二锅头。韩风不嗜酒，酒量却很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的脸上都微微泛了红，这谈话的气氛就很合适了，当服务员撤掉杯盏，换上茶水的时候，终于开始谈正事了。 “小风，你觉得优酷游戏值多少钱？”王术呷了口茶，眯着眼问道。 “怎么着也得10个亿吧。”韩风张嘴就来。 “太夸张，我看要打个对折！”这也是个狠人，直接砍一半。 “哈哈，不出所料的话，你看过小超人那边的报告了吧！我们公司的数据，五个亿配不上。” 王术当然仔细看过，数据比他预计的还要高。按照这个发展势头，两三年内挣个六七个亿的纯利润跟玩一样。这么多的纯利润，对应的市值是多少？10个亿？20亿？还是100亿？ “你们也面临很大的风险，万一政策上有什么变化呢？” “游戏是大势所趋，不涉及se情和暴力，政府不至于一巴掌拍死。” “那咱们各退一步，就算7个亿怎么样？” “狗日的，合着你退一小步，我退一大步啊。”韩风心里吐槽，嘴上却道：“你和小超人是接受了我的提议吧？” “接受啊，怎么不接受，关键是首先我们要把优酷游戏和企娥的价值确定好。”王术笑呵呵的道。 王术心里也不轻松，昨天他才联系了企娥那边，还没开始盈利呢，现在企娥账上的资金，最多还能撑两个月。而电讯盈科、idg和企娥去年签的投资协议，下个月就满一年了，还剩一半的钱下个月就要打过去。 当麻花藤反复和他确认下个月打不打钱的时候，王术心里凉了。这么紧张，说明情况很差。 “那你们觉得企娥的价值是多少呢？”韩风反问道。 “5亿。”王术伸开手掌，重重说道。 王术出5个亿，纯粹是狮子大开口，在他心里企娥值两三个亿差不多了。 “2个亿！”韩风头也不抬道。 一句话把王术噎的够呛。 “现在企娥有近亿用户，一个用户值5块钱不过分吧。” “去年的官方报告，中国网民才不到3千万呢，哪来的一个亿用户，真实用户有多少，想必只有麻花藤知道。但绝对不可能超过3千万吧！”韩风气定神闲。 “呵呵，那作价3个亿不过分吧？” 韩风心里急速盘算，按照3个亿的价值，电讯盈科和idg手中30%的企娥股权价值9千万。韩风的优酷游戏按照7个亿算，韩风最多能接受分出20%股份，那作价就是1.4个亿。也就是说其实不用20%的优酷游戏股份，只需要13%左右的股份就能换到手，怎么看都是大赚，只有韩风知道这30%股权的价值远远不是几个亿几十个亿能够衡量的。 “企娥可以估值3亿，但我们要估值7.5亿。” 王术略一思量，点头道：“可以。” “你们虽然可以入股优酷游戏，但不具有表决权和否决权，也没有董事会席位。” “可以，我们idg只追求收益，对管理不感兴趣，相信小超人也一样。”王术对这一条很爽快。 “那接下来就简单了，你们用企娥手里30%的股份换优酷游戏12%的股份。可是小超人不在，你我商量的这事，他能认吗？” “在来之前，我们通过气，这个方案我相信他会同意的。” “希望你能说服小超人吧，如果他同意，咱们下次见面就在香港了。小超人来bj，太过扎眼，我想对这次交易的事情进行保密。” “哟，奇了怪了，别人攀上了小超人这颗大树，恨不得昭告天下。你倒好，还保密，图什么？”王术不解的问道。 “呵呵，我不过是不想招人眼红而已，趁着这几年市场空白，先发笔横财才是正道啊。” 王术转念一想，若是此次交易公布出去，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游戏超级挣钱，到时候竞争激烈，可是影响挣钱大计啊。光明正大的竞争还好，就怕牛鬼蛇神打些歪主意。 “也好，闷声才能发大财。”王术同意。 第28章 调整 受优酷游戏黑客攻击案的舆论影响，联系优酷游戏的人才突然多了起来。不只是黑客，很多技术、策划和美工人才也在联系。对此韩风的态度是，一律接受面试，择优录取。 随之而来的是面试人数的增多，尽管有各主管进行一面筛选，韩风还是几乎每天都会亲自面试二十多人，尤其是网络安全专家，都是韩风亲自面试。 “吕凯，面试网络安全专家。”韩风看着眼前的淡淡胡须，带着眼镜的矮个青年，莫名感觉有些熟悉。 “我怎么感觉这名字很熟悉。”韩风说道。 “韩总，我1999年攻击gd省的电信系统，上过新闻。”吕凯也不隐瞒，直接说出了当年的事情。 “我想起来了，很厉害的电脑高手，欢迎你来面试。”韩风大笑着说道。 韩风对这个有意思的牛人还是很感兴趣的，不过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黑客面试过关的题目只有一个，攻击优酷小说网站，谁把这个网站弄瘫了，就可以得到谈薪的机会。 这个网站是韩风亲自搭建的架构，后来为了作为面试题目，韩风自己亲自测试过，能找到的漏洞全部都堵上了，就看有没有人比韩风的黑客技术更高了。 给了吕凯一台电脑，韩风打开了优酷小说网。仅仅十分钟，韩风就发现优酷小说网无法访问了。 “确实是个人才！”韩风心里叹道。 “韩总，这个网站的漏洞还很多。”吕凯挠挠头，站起身来道。 “你的面试通过了，下面我们来谈一下工资吧。你的期望工资是多少？说实话，把心里想法说出来，不要藏着掖着。”韩风很坦诚的说道。 “二、二十万？”年轻人试探着小声说道。他觉得20万年薪真的很高了，对方对外宣传的年薪20万招人，未必是真的愿意出这么高的工资。 韩风大笑道：“你不止这个价，我一向重视人才，真正有本事的人值得高工资。先给你开40万的年薪吧。” “四、四十万？”吕凯咽了咽口水，这个工资真的惊到他了。 “是的，不过我们公司加班很多，极多，你受的了吗？”韩风先给他打一针预防针。 “没问题没问题，我能接受！”吕凯连忙表态，加班算什么。一年就40万，相当于他父母两人十年的工资，这么高的工资，肯定不那么容易拿的。 “好了，我带你去找人事办入职。” 除了来试一试的吕凯这样的野生黑客，还有不少从金三、瑞兴等公司跳槽而来的行内老手。一时间，有七八个超级高手通过了遴选。 当面试的高峰期快过去之时，四楼的办公室也装修完成了。因为主要都是用的玻璃隔断加百叶帘的这种方式，几乎没用到油漆等含甲醛较高的装修材料，通了几天风，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3月31日，是优酷游戏搬家的日子。吃完午饭的当口，最早的七人元老，在楼下花坛边侃大山。 “庆平，你们都混上那么宽敞的办公室了，我们还在老地方。”李树不无羡慕的说道。 对此，陈庆平也感到很得意，自己不过一个自学成才的程序员，因为触及过游戏，就被点将带头开发游戏，直到如今成为优酷游戏的干将，时耶命耶？ “你们优酷科技也快有大动作了，你没看老板只给我们优酷游戏安排了三个网络安全专家吗？还有五个都安排到优酷科技了，这么多人才过去，难道白吃白喝？”经历过多年职场的陈庆平没有自鸣得意，反而很平和的分析起老板的心思来。 “压力大啊，这帮人，技术都太牛了，我感觉和他们一比，差好几条街。”几人中技术可以说最好的沈辉感叹道。 沈辉是正儿八经的水木大学高材生，高学历高智商，学习的也是计算机专业，技术还比不上一些没上过大学的人，让他颇受打击。 “我们也要继续进步啊，更关键的是，我们要发挥别的优势。以我的观点看，我们还是要注意管理能力的提升，以后休息的时候，多看看这方面的书才行。”优酷科技的骨干王建十分敏锐的意识到提升的关键。 “对对，王建说的有道理。”其余人都附和道。 4月1日，愚人节。这会儿中国人还不兴过这个节日，愚人节要广泛被大家接受还有好几年呢。 上午9点，优酷游戏搬家之后，韩风召开了第一次全体大会。当然，不算市场部，市场部的人都在各自负责的省份奔波，基本上不回总部，市场部只有一个头头韩城参会。 现在优酷游戏的员工已经有近八十人了，有二十多人都是最近面试的，今天算是正式入职。 公司最大的会议室挤破天，也就能站得下50号人，所以会议就在外面的开场办公空间。一米左右的隔断不影响人的视线，大家或坐或站，围成一个半圆。 韩风拍了拍手，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后，朗声道：“大家稍微安静一下，开完会大家下去再交流。” “首先，我们先欢迎一下新入职的员工。这一次，入职了二十多人。新入职的员工都站到前面来吧” 哗啦啦，新人们都在韩风后面站成一排。其中就有让陈庆平恨得牙痒痒的申柯旭，就是这人，让形势大好的优酷游戏折了面子，还差点伤了里子。不过韩风把申柯旭带到公司的时候，陈庆平及所有的员工都恨不起来，才17岁的小孩，你跟他计较什么呢？ 20个人的自我介绍，一人简短的一两分钟，等所有人介绍完毕，近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接下来，我宣布几个事项。第一是从今天起，我们公司实行新的员工制度；第二是鉴于公司人员急速增加，提供食宿有点困难，这一项会取消掉，但是老员工的工资也会适当提高，新员工不用担心，你们的工资一开始就考虑了食宿方面的补贴。” 取消食宿不是从成本方面考虑的，而是从管理的便捷性考虑的。要提供食宿，就要租房子、买高低床、管理宿舍安全情况，还要对接餐厅点餐结账等等，就这些活，就要耽误韩小莹、财务王玉茵不少精力，实在不值得。 “不过房子不会马上退掉，我们在5月1号之前会保留着，给大家找房子的时间。如果有合伙想把宿舍租下来的，也可以找财务。” 最后就是自由互动时间，韩风回答了一些员工感兴趣的话题，这见面会就算是开完了。 俗话说大会讲小事，小会定大事。解散了会议，还有一场领导会议。 参会的人员有技术主管陈庆平、策划主管郝锦鹏、运营主管葛周、市场主管韩城、新来的吕凯、世纪互连跳槽来的工程师谭作成、财务王玉茵、人事施瑶、新来的行政主管俞青霞。 十个人在小会议室开会正好，拉上百叶窗关上门，外面听不见看不着。 “吕凯和谭作成你们几人都熟悉了吧！”韩风指着吕凯和谭作成对几个老员工说道。 “早混熟了。”几人笑道。 “那好，大家以后都是领导，要团结合作，私下的关系也可以处好一点。”韩风这么说，是一点也不反感员工私下里关系亲密，说实话，在职场上和同事们不会搞关系的，领导力都不合格。故意避嫌的除外。 几个主管都没有茶杯，就韩风自己端了个杯子，刚刚开完大会，口干舌燥的，自顾自喝了口茶，韩风继续道：“现在我宣布一下公司的架构和领导组成。” 说完韩风放下水杯，走到旁边的白板边，拿起马克笔画了一条直线，往下分出好几条支线，分别写下游戏平台项目部、单机游戏项目部、热血传奇项目部、疯狂赛车项目部、市场部、财务部、人事部、行政部、网络安全部等。 “好了，以后咱们公司的架构就是这样，最最重要的事情，是把游戏运营好，同时也要有进取心，开发更多的更优质的游戏。所有的一切其他部门，都是为游戏开发运营保驾护航。” 韩风先点明了公司的重心，然后又说道：“我写的这几个项目部中，游戏平台项目部的等级最高，为什么呢？大家听说过亚马逊吧，亚马逊本身并不生产任何产品，他只是一个交易平台，他靠什么赚钱，靠收佣金挣钱。佣金模式是就像国家收税一样，具体是谁挣钱不重要，只要收到税就行。要打造游戏帝国，游戏平台是关键中的关键，我们未来目标是把优酷游戏平台推广到全国，甚至全世界。所以，这个项目部的部长由陈庆平担任，庆平，你有没有这个信心做好。” 这是韩风第一次吹牛，以前韩风是很务实的，从来不提什么做到行业第一，做到全国知名，更别提冲出中国走向世界了。 不过现在嘛，有热血传奇这个奶牛，韩风的野心也急剧膨胀起来了。 “有！”陈庆平大声应道。 “然后是这三个具体的项目部，每个项目部都编制完整一些，除部长外，设开发主管一人、测试主管1人，运营主管1人。开发组下面程序、策划、美术甚至音乐音效岗位都要配齐。测试组和运营组也一样，具体需要多少人做哪些事，也要尽快研究明白。这三个项目部的架构和人员构成，麻烦庆平、锦鹏还有葛周你们三人好好讨论之后出个方案来。如果差人，也列好人员需求，现在人事专门为你们服务。要求只有一个，组织不要太臃肿，要精干高效。” 陈庆平、郝锦鹏、葛周三人应是。 郝锦鹏和葛周二人是比较尴尬的，原来是所有的策划和运营都由这两人负责，以后改成项目部制，各个项目部自行负责，他们两人的地位实质上下降了一点，最多亲自任一两个项目部的主策划和运营主管。 此时正在开会，两人脸上也不好表露什么。 韩风不在乎这两人怎么想，职场上哪有什么一成不变，这点变化都适应不了的话，韩风也不介意再招人。 “市场部也要扩招，今年市场部要联系各地的电信部门，做好声讯电话购买点卡的体系建设，到时候线下售卖和电话售卖点卡要分开管理考核，韩城你还要把点卡制作运输这块找几个人负责起来，你做好统筹管理。” “吕凯以后将负责网络安全团队，他们的任务很简单，就是不停的找漏洞，还有反外挂的任务。” “谭作成将负责咱们自己的服务器建设，这块你先制定计划，公司在资金、场地和人员上都会全力支持。” “施瑶，你把各部门的人力需求统计好之后，给我过目。早日启动人才招聘，尽快把人员充实起来。” 第29章 换股3 既然优酷游戏搬到了4楼，优酷科技自然就占了原来优酷游戏的办公室。现在优酷科技也有小20号人了。 20号人占据这么大的办公室，确实很浪费。不过马上，就会显得不那么浪费了。 上午给优酷游戏开完会，下午韩风开始关注优酷科技，也召开了一次会议。参会的有优酷科技总经理李树，优酷小说网、女生小说网、优酷漫画的负责人王建，优酷音乐负责人沈辉，这都是技术人员。还有内容主管潘华盛，不知道什么定位的付晶晶，新招的财务李秀燕和人事冯雪，金三软件跳槽的大牛熊磊。 相较于优酷游戏一帮人的兴奋劲，这些人淡定很多。谁叫他们不挣钱呢，不挣钱就要低调。没看现在老板都不怎么关注他们了吗？ “李树，你最近成熟很多啊，都不爱笑了。”韩风一坐下就打趣起优酷科技的总经理来。 “这不是只花钱不挣钱没脸面么。”李树干笑着回道。 “不要紧，你们马上就有挣钱的项目了。”韩风笑道。 “真的？” “要不熊磊来干嘛呢？” “老板，你是说要做杀毒软件？”李树惊喜道。 熊磊来优酷科技也有几天了，他原来在金三软件是干嘛的，大家伙都清楚。 “行了，这个稍后再说，我们先关注现在的四个网站吧。”韩风把话题收回来。 “现在咱们的组织结构还不是很完善，影响网站的发展。先把组织结构调整好，我提几点，现有的四个网站，都要有直接的负责人。该负责人负责网站的优化升级、内容建设、运营和商务合作，在内容建设上，一定不要太出格，国家严厉打击的，一律不许出现，四个网站进行pk，综合评比访问量和注册会员增长率，谁表现得好，重用谁。李树、沈辉还有王建，你们三个下去把各岗位的人选确定好之后报给我看。” 三人一激灵，连忙异口同声答应。 “潘华盛，你们以后就不直接打字搬书了，你衡量一下，还有没有必要让兼职继续这个工作。你们三可以转为编辑，给网站上的内容把好关。” “还有付晶晶，你们也不用再挖人了，看看有什么岗位你们能干，主动转岗。我看做活动运营和商务倒是很适合你。” “熊磊你负责一个新的小组，进行杀毒软件的开发。我还会亲自负责一个组，进行浏览器的开发，以后浏览器和杀毒软件必然会进行绑定，咱们交流的时候多着呢。”韩风对着熊磊笑道，让熊磊感觉颇为亲切。 “没问题。”熊磊毫不含糊的点头。 开发杀毒软件，是他的老本行了。 “好了，再说点远期的事情，这个李树你可得盯好。第一，想办法在成本可控的前提下，增加作者收入，吸引作者来网站上发表小说和漫画，达到一定标准给签约费也好，月度保底也好，点击量付费也好，都可以考虑，你尽快做一个测算方案给我。第二，文学性的三个网站，年内择期举办一次线下会议，邀请国内知名的作者前来参会，这个大会的目的是宣传咱们的政策，挖掘优秀作者。第三，组建一个出版策划团队，负责人一定要有出版社的关系，方便咱们把优秀作品进行出版，能够出版小说，对不少作者来说也是一大吸引。” 两个公司的大调整，带来了巨大的人才需求，人事部门一时都全力忙碌起来。同时，架构的变化也让一些优秀员工得以迈入管理层级，哪怕是最低层的管理者，对他们来说，也意味着未来的进步空间陡然间打开了。 韩风忙于修炼内功时，王术又联系上了韩风，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小超人同意咱们的方案了，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去一趟香港。”王术的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兴奋。 “哦，今天周四，那周五晚上去吧，稍作休息，周一可以谈正事。” 韩风为什么想周五就去，是想周末去看看大哥的黄花梨收购情况，反正前几天通电话大哥正好从海南返回了香港。 “可以，那咱们一起飞吧。” “行啊，我让人安排。” “今天都4月1日了，北大青袅快对搜湖下手了吧。”韩风喃喃道。 这是个小赚一笔的机会，韩风不打算放过。不过具体要操作起来，还比较麻烦。搜湖是在美国上市的公司，韩风是在香港开的美股账户，怎么把大额金钱转到香港是个难题。 “还是要着落到新成立的公司上呀。”韩风心道。 4月2日，韩风和王术登上了飞往香江的飞机。 “小风，你也真省的，买两张经济舱。好歹买两张商务舱啊。”挤在狭小的座位上，王术开始调侃韩风的小气。 “一张经济舱的票钱，够开两个员工一个月工资了。”韩风一本正经的回答。 “你小子不嫌挤得慌就行，我比你矮一个头，腿也短，倒是好受很多，哈哈。”王术一点也不介意的自嘲。 “只有四个小时，很快的。”说完，韩风就拿出笔记本开始工作。 2001年新款的苹果电脑还不像以后那样方方正正，而是真的像个苹果一样有弧度，看起来很呆萌。 王术一看韩风见缝插针的还要工作，再一想张超扬那萎靡不振的样子，越发觉得这次换股方案做的太对了，还有手里的搜湖股份，真的该卖了。 哪里的美女最多？答案是有钱人多的地方美女多，美色作为一种相对稀缺的资源，总是不由自主的围着资本起舞。 八九十年代，港姐选美是平民美女傍上大款、进入豪门的唯一途径，美女质量空前绝后。 同样，八九十年代，能坐飞机的人，绝大多数都是有钱人，空姐的质量也是顶尖，多少空姐的人生目标就是钓到一位年少多金的金龟婿。2001年，空姐的质量是赶不上以往了，不过还没有二十年后那么拉胯。 韩风年方19，身材高大，仪表堂堂，还用着罕见的苹果电脑，怎么看也是个小有身家之人。惹得几个自认姿色不错的空姐频频来韩风身边转悠。 四个小时一晃而过，落地后已经是午夜时分。韩风也不好意思大半夜的去打扰大哥休息，只能和王术一起住酒店。 第二天一早，王术本来想带韩风去见见世面。韩风对此不感兴趣，借口要去探望朋友，约好周日再电话联系，就离开了。 再次到位于元朗的仓库时，仍旧是只有大哥韩海一人，不同的是仓库里多了几根木头。 “大哥，这就是黄花梨？”韩风摸着一根粗达20公分，长2米多的木头问道。 韩风只知道未来黄花梨的价格一斤就得上万，对黄花梨可没什么研究。要是你丢一根黄花梨和普通木头在韩风面前，韩风保准分不出来。 “应该是了，在han省我请了个人帮我鉴定过，确实是黄花梨。”韩海的语气很肯定。 “这几根木头花了多少钱？” “木头一共560斤，买木头只花了4万5千块钱，运过来就花了1万。”韩海语气中带着不爽的感觉，觉得过关费用太高。 “太值了，别舍不得过关的费用。不过按你这么个速度，要花完一百万要到猴年马月。” “这第一次是走一遍流程，这家进出口代理公司靠谱，以后可以加快速度了。我请了几个族里的兄弟在han省到处找货，还准备在在海口租个仓库中转。”韩海解释道。 “大哥，收的越多越好，越早越好。现在价格还不贵，往后肯定是一年比一年高。翻着翻涨也不稀奇。” “放心吧，小弟，我保证把钱全换成木头。到时候你别觉得花钱太快。”韩海也笑了。 “花吧花吧，不出意外的话，过两月我还能再给你一笔钱。” 来看木头不是韩风的主要目的，目的是拿大哥代领的一堆证章和文件。在韩风来的前几天，代理公司打电话说一切搞定。韩风一时也过不去，正好大哥在香港，就委托其代领。 暴风国际投资公司，位于开曼群岛，实际股东是韩风和韩海，分别占99%和1%。在开曼有一个名义上的办事处，实际就是一个当地人顶个空壳，每年帮忙交一下管理费什么的。 香港星辰控股有限公司，股东是暴风国际和韩风，分别占95%和5%股权。这5%是韩风抛出来让大家看的。 两天的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到了和小超人见面的日子。 因为换股一事的意向已经敲定，剩下的只是个别细节问题，就不需要在咖啡厅茶餐厅这样的场合非正式接触了，直接到小超人的办公室谈。 王术周日已经打电话通知了韩风见面的地址，英皇道979号太古坊。 作为超人的儿子、电讯盈科董事长，小超人的办公室可谓豪华。一百多平的面积，装修简洁大方，格调不俗。坐在办公椅上，转头就可以俯瞰维港景色，要是工作累了放松下眼神，端的是心旷神怡。还有身姿窈窕的美女秘书端茶送水，伺候周全。 真叫一个舒服！ 随着女秘书送上咖啡和绿茶，谈判正式开始。 现实中的谈判，和电视上的拉开架势唇枪舌剑的场景完全不一样。小超人祖籍也是潮汕人，又和韩风见过两三次，算是熟人了，说话也没有拿架子。 “阿风啊，你们商讨的方案我大致是认可的，不过我担心你们的游戏，能不能长期受到市场欢迎啊。”小超人心存担忧，他并不完全是游戏界外行，香港那么多年轻人玩游戏，他能不有所了解吗？事实上小超人本人也玩游戏的，有的游戏就像一阵风，突然火了，然后是昙花一现，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预计仅热血传奇这款游戏，就能持续3-5年的热度。国外的游戏开发公司，不懂中国文化和思维方式，很难开发出中国人喜欢的游戏，热血传奇的爆火完全是因为恰好是武侠风游戏，且可玩性还不错。而国内目前具有网游研发能力的公司，除了我们优酷游戏之外，一两年之内还难以出现第二家，也就是说短期内，除了我们公司在开发的游戏，还难以有游戏撼动热血传奇的市场份额。最关键的是，中国网民的数量一年翻一番都不稀奇，在巨大的增量面前，游戏玩家的增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韩风不慌不忙的打消着小超人的疑虑，说的话自然是有所夸大。 “况且，这次换股方案，对你们两位来说，已经是很好的办法了。短期内基本上不可能找到更好的接盘者。”韩风加了一句。 “你为什么那么看好企娥，去年自掏腰包就拿下了10%的份额，现在又要把我们30%的份额弄到手。”小超人突然问道。 小超人内心里，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走了眼，为什么这人就一直想搞企娥的股权呢。 “果然心里还是有怀疑的。”韩风心想，不过马上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借口：“企娥用户众多，是难得的广告载体。试想一下，若是我们推出一款新游戏，只需要企娥的pq发一条消息，所有的用户都知道咱们的新游戏，我们的游戏推广速度是其他公司难以企及的。”在韩风的解释里，企娥pq聊天软件就是一个广告工具。这不是假话，而是稍微一想就能想明白的事实，其实现在pq已经是新朗、搜湖等门户网站之后国内第三的互联网广告平台了。 “确实，只要有pq和优酷游戏深度绑定，你们的游戏宣传上确实方便很多。”小超人接受了这个说法。 真正能明白流量二字恐怖威力的人，现在有几个呢？小超人和王术肯定不在其中。 接下来讨论的就是纯细节问题，例如如何将优酷游戏从个人独资企业改为多人持股的有限责任公司等。 未免夜长梦多，韩风表示自己需要赶回去主持一款重点游戏的研发，希望能够干脆点，先把协议签好，好让自己能尽早赶回去。 “重点游戏？什么游戏？”小超人很感兴趣，因为韩风前面说过只有优酷游戏目前有网游开发能力，刚才觉得还是有吹牛的成分，现在看好像是真的。 “一款赛车游戏，肯定会很有意思的。到时候我想把游戏卖到海外，您作为股东，有义务帮一帮忙哦。”韩风玩笑着说道。 “没问题啦，游戏卖的好，我也能多点分红啊！”小超人爽快答应了。 一个是急迫想脱手的idg，一个是极力表示一定要早些回去主持游戏开发，小超人也不想多费时间。就让公司的法务立刻起草合同，当天下午，改了三版，三人就签字盖了章。 在盖完章之后，小超人突然问了一句：“阿风，你有没有兴趣接手搜湖的股份啊。” 小超人手里有搜湖3.5%的股份共134万股，现在美股市场上，搜湖的股价才0.8-0.9美元，价值不高，小超人觉得韩风有实力吃下。 王术对小超人提过对搜湖的判断，既然王术如此不看好搜湖，加之自搜湖上市之后，股价就跌跌不休，小超人对出手搜湖的股份也动了心思。 “搜湖吗？股票价格一路走低，您准备卖什么价呢？”韩风这次确实准备打搜湖的主意，不过要是小超人要价太高，就没必要接手了。 王术在旁边看着，心想要是韩风真愿意接，idg的搜湖股份也卖他得了。 “134万股，200万美元如何？” 200万美元，大概是1600万人民币，韩风果断打消了心思，钱不够。 “这个，我要回去考虑考虑。不过我建议您再持有一段时间，现在搜湖的股价明显偏低，无论是长期持有还是过段时间择机出手都行。”韩风建议着，给了个敷衍的答复。 韩风自然不会告诉他们自己是没钱吃不下，财务的底细，不能轻易透露，尤其是还有王术这样的风险投资人在场。 要是韩风自己说买不起，用不了多久护互联网圈内就能够盛传优酷资金短缺，经营困难，无端带来一些麻烦。 “既然你不想买，那就算了。”小超人也不纠结。 第30章 外挂 韩风带着一份轻飘飘、未来可能的价值几千亿的合同回到了bj，回到公司第一时间把合同锁进了保险柜。 “得意地笑 又得意的笑 笑看红尘人不老 ……” 韩风惬意的躺在办公椅上，哼着小曲，手指轻轻击打着桌面。 自协议签署的一刻，换股协议已经生效，只需要去工商局变更企业性质即可。想到此处，韩风立即联系了第一次代理注册公司的负责人进行工商变更。 趁着这个机会，把优酷科技和优酷游戏的股权也转一部分到星辰控股。只能转移一部分，转多了不行，因为做互联网公司必须要涉及大量的牌照。例如几乎是互联网公司必备的“增值电信业务许可证”就要求外资比例不超过50%，港资视同外资。 这个证只要是正规公司，要取得并不难，属于入门级牌照。优酷游戏和优酷科技都有，要是把公司的股权搞到港资占比超过50%，牌照作废不说还要罚款，严重的话甚至会被关闭网站。 因此，变更后，星辰控股持有优酷游戏30%的股权，韩风个人仍旧持有58%的股权；持有优酷科技40%的股权，韩风个人持有60%的股权。 “这样的话，以后融资之后，我的股权占比就不那么扎眼了吧！”韩风暗自想到。 低调、猥琐，是韩风的发展方针！ 韩风1998年参与企娥团队时，就有5%的股权，然后自己投资企娥获得了10%股权，同时初始的5%也被摊薄为3%，自己直接持有13%的企娥股权。 换股协议签字后，韩风以12%的优酷游戏股权换得了30%的企娥股权，这30%股权置于香港星辰控股之下。 实际上韩风个人直接就有了43%左右的企娥股权，这在将来是多么庞大的一笔财富呀！韩风当然要哼点小曲了。 “韩风，你什么时候安排我做财务啊？”陡然间，韩小莹推门进来嚷道。 整个公司，也只有韩小莹敢不敲门就闯进韩风的办公室。这会儿连名字都叫出来了，显然是有点小情绪。 韩小莹本来就打定主意做财务，为此晚上经常自学财会知识。本想着这次两个公司这么大调整，怎么着也能从万能打杂人员转成财务人员了吧，结果还是没戏。 “我的小莹姐，这两个公司财务账很复杂，我怕你适应不了。”韩风满脸赔笑。确实是因为两个公司的这次调整很关键，韩风才没有让她做财务。 “哼，你就是怕我捅出篓子吧！”韩小莹嘴上毫不留情，直接揭破了韩风的想法。 “好了好了，你去清风文化做财务怎么样？先练练手！”韩风想了个办法，反正现在清风文化一个月也没几笔款子进出，涉及的账目也不大。 “这还差不多，我去找采薇姐去了，你继续乐吧。对了，你哼歌真的难听，可别让别人听见，挺丢人的。”韩小莹走之前还不忘埋汰一下韩风。 呵！ “藤哥，没想到阿风这小子，不声不响成了我们企娥的大股东！”企娥一间办公室内，创始团队们聚在一起。因为小超人通知了藤哥这次股权交换的事情，他们正在讨论这件事的影响。 “我也没有料到，没想到阿风做游戏那么挣钱。”曾利青不无羡慕。 “是啊，咱们以后也可以做游戏啊。”张智东觉得走别人的路，一点也不可耻。 “跑题了，咱们讨论的是这件事的影响，做游戏的事以后再说吧，咱们现在没人没钱，拿什么做游戏啊。”陈亿丹一盆冷水泼下去。 “其实没什么影响，阿风虽然是咱们第一大股东，但是不具有表决权，不会参与咱们的管理的。”许尘烨说道。 “只怕阿风的公司实力不足，对咱们以后的发展没有正面帮助。”曾利青不无担心。 “没事，这次交易之前，idg和电讯盈科已经支付了尾款。咱们一时之间不会缺钱，乐观的话，再过两个月，我们就能盈利。只要能持续盈利，就再也不需要进行融资了。”麻花藤信心十足。自从去年底和移动梦网合作以来，电信增值业务的收入快速增加，已经快追平每个月的开销了。 “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张智东技术一流，性格也很豪爽，觉得不缺钱，有什么好担心的。 确实，只要企业能够持续盈利，对融资的需求就不是很迫切了。这次讨论，，更像一次通气大会，商量了一阵就散了。 韩小莹走后，陈庆平、郝锦鹏、葛周、吕凯、谭作成还有施瑶联袂而来。他们刚刚看到韩小莹出了办公室，因此知道这会儿韩风肯定是方便的。 “哟，你们都来了，自己倒茶吧，还有速溶咖啡。”从香港返回后，韩风还准备找他们问问上次会议安排的事情落实情况呢，没成想他们自己找上门了。 “很有觉悟！”韩风心想。 韩总，这是我们拟定的项目组组织架构名单，你看看吧。”陈庆平递上来一份方案。 方案中对现有的人力进行了充分调动，但也有很多空白直接用框框标注出来，意思是需要补充的人手。 郝锦鹏任热血传奇主策划，董刚任疯狂赛车主策划，葛周任热血传奇和疯狂赛车运营，李晓龙任疯狂赛车项目部长等等。 一些关键岗位，都是早些入职的老人担任，看起来比较公允。 “ok，这个没问题。明天我会让人事发布任职公告。”韩风对这份方案没有挑问题，给他们商量，就是给他们操作的余地。只要能办好事，用谁不用谁不是最关键的。 “那我们就走了。”陈庆平等三人来，就是为了准备解答老板的疑问，没想到老板没意见，那最好不过了。 等三人出了办公室，施瑶又拿了一份人力需求表递给韩风。根据需求表来看，还要招40人左右，其中30人是几个项目部的需求，一个完整的大型网游项目组，压缩再压缩也需要20-30人，有这些人填充，疯狂赛车和单机游戏项目部才能高效运转，热血传奇主要以运营为主，所需人员反而少一些。 另外10人是建设服务器、市场部扩编需要的人手。 如果招聘40人，则优酷游戏的员工数量就会突破120人，确实不少了。但也不多，即便达到120人的规模，一个月的工资支出也不过40万左右，相当于热血传奇2天的收入，完全养的起， “市场部现在才20人吧，管那么多省，还要联系电信部门，再加30个名额。”韩风直接给市场部加人，如果说产品是生存的根本，市场部则关系到赚钱的速度，韩风就是要让市场部更卷一些。 “好的。”施瑶微笑着答应，老板说啥就是啥。 “另外，给我招一个资讯助理，男女不限。要工作经验丰富，薪资面谈，你们先面试，我最后再定。还有招两个培训师，归你领导，三个月内把公司的培训体系建立起来，有信心吗？” 公司壮大了，事情也多了，一旦忙起来，韩风往往没时间去关注各种各样的信息。信息不仅关系到公司发展和关键决策，也关系到韩风个人的赚钱大计，这次韩风打定主意找一个靠谱的人帮忙搜集整理各方面信息，这样自己主要看信息报告就好了，好让自己有精力专注于产品的打磨。 一个资讯助理还是少的，未来很多大公司组建几十人上百人团队的情报组和政策研究室非常普遍。 至于培训体系，也是一定要建立的。企业能不能长久，企业文化也是非常关键的一项。有多少公司横空出世，又彗星一般消失，不就整个公司风气不好，从上到下都喜欢走歪门邪道吗？ 不是说歪门邪道走不得，在必要时候，该走就走，尤其是这些年的混乱年代。但是，万万要懂得分寸，知道收手，不能上瘾。 打发了人事，谭作成继续汇报：“韩总，我们制定了一个逐步建立服务器机房的方案，您过目。”说完也递上一份方案。 韩风仔细翻阅，方案规划就近找一个地方建立机房，初期面积需要80平，随着用户增长，逐步扩大。同时用半个月的时间采购调试设备，包括服务器、备份电源、空调设备、监控设备等。游戏新开的服务器使用自己机房的服务器，年内做到优酷游戏全部使用自家服务器。 “你让人去选址吧，最好就在附近找地方。面积适当大一些，扩展起来方便，服务器设备也适当多采购一些，优酷科技也会使用这些服务器，这个你去和楼下的李树沟通一下。”反正要自建服务器机房，干脆让优酷科技也顺便用了，到时候账务上的事情两家公司自行勾兑。 “好的，我这就去了解一下他们的需求。”谭作成十分平静的回复，一点也不因为老板没早告诉这个决定导致方案要修改生气。 谭作成走后，来人就只剩吕凯了。 吕凯以前没有职场经验，骤然间就负责一块事务，显得颇为稚嫩，这些韩风也看在眼里。不过无所谓，吕凯带着几个人的本事都是顶尖的，每日里模拟攻击来攻击去的，漏洞找了一堆，让技术部的人不得不服气。 “吕凯，有什么事要说？”韩风说话细声细气的，比跟前几个人都降了声调。 “韩总，我们发现现在外挂很多，想问问您怎么处理？”吕凯挠着头问道。 该来的还是要来啊，游戏运营两三个月了，肯定有外挂的。 外挂一定是坏事吗？不一定！ 虽然外挂影响了游戏平衡性，但也留住了很多没耐心的玩家，不是每个人都有耐心砍十天半个月怪才升1级的。几乎所有的游戏都有外挂，也是有其存在的原因和道理的。 有存在的道理，也有存在的必要，但打击一定是要打击的。打击之后，市场上仍旧会出现各种外挂，若是不打击，那就是彻底泛滥。 “你先调查一下外挂的种类，再和大家讨论一下处理办法。打击外挂要慎重，我暂时还拿不定主意，你们开一次大会讨论，也可以去做一下市场调查，一周内给我反馈。” 韩风确实不敢在没有调查和分析的情况下随便提出处理方案，这种事情不像搭建浏览器那样，见多识广的韩风胸有成竹，可以选择最优架构。而这种运营上的事情，要考虑市场反应，就不能拍脑门随便出方案了。 吕凯一听头都大了，他精通技术，可哪懂什么调查啊，还要反馈方案，这简直是要了他老命了。因此十分不好意思的支支吾吾的道：“韩、韩总，我、我不太懂这些。” 韩风听完一点也不生气，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有多少人，在领导面前啥都敢拍胸脯，啥都没问题，就是不承认自己干不了，实际上一干活，那就是狗屁！ 真有不会的，韩风很乐意看到员工敢直说出来。 “是我考虑不周，你去把葛周叫来吧，一起说这事。”韩风笑道。 不一会，葛周去而复返。 “葛周，现在市面上外挂很多吧？”葛周屁股刚坐下，韩风就问。 “应该很多，我在论坛都看到有人传播外挂下载方式呢！”说完，葛周心里就咯噔一下，心想这事自己都没汇报，那可是大大的失职。想到此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 韩风对葛周的表现视而不见，只是吩咐：“你好好调研一下外挂问题，集中大家的智慧，综合考虑玩家和公司的立场，出一份应对方案给我。技术上不懂的你问吕凯，一个星期内给我方案能行吗？” “可以，我马上去办！”必须行啊，哪怕加班加点，葛周也得把方案做出来。 第31章 挣笔块钱 两个公司进行了调整之后，各项工作自有下面的员工推动。 白天，上午的时间段韩风会在优酷游戏办公，盯紧各项工作的推进情况。下午则移步到优酷科技，稍微关注几个网站的情况和杀毒软件的开发情况之后，主要是进行浏览器的开发。 晚上，韩风又会移步优酷游戏，进行当天的工作总结，偶尔开开会，听取一下汇报什么的。 当然，韩风也没忘记搜湖这只股票的机会。为了这个机会，趁着股权置换达成的档口韩风抓紧准备起来。 公司性质变更，速度很快，一周就搞定了。变更完成之后，韩风让优酷游戏的财务把股权置换之前的利润打给星辰控股。按照约定，这部分利润是idg和电讯盈科不能享受的。 内地往香港转账，现在的个人转账管制还不是特别严，但也就百八十万的。上次韩风能给大哥留100万现金已经达到了上限，再多可就通不过了。 要想规避限制，只能进行公司间转账，子公司向母公司上缴利润，很正常吧，属于外汇管制条例中的常见项目，几乎没有限制。 缴纳税收之后，一共800万被转到了星辰控股账户内。 然后星辰控股再将利润分红下去，到了韩风的建行香港分行账户内。 一番折腾，花费了不少精力和时间。 韩风有三个股票账户，分别是a股、港股和美股。这美股交易时间，换算到bj时间，就是晚上9点半到第二天凌晨4点。 韩风买的股票只有一只，就是搜湖。去年7月搜湖在纳斯达克上市时，发行价16美元，市值4.9亿美元。 不过上市时间是在2000年初互联网泡面破灭之际，属于流血上市。上市这小一年时间，股价一路下行，现在一股的价格才0.81美元，市值足足跌了95%。 实际上，现在搜湖的价值是被严重低估的，2千多万美金的估值，实在是太低了。就目前而言，搜湖每一股对应的账面现金，都有1.6美元。 就是因为此，才引来北大青袅的觊觎。 韩风无意插手北大青袅和搜湖的纷争，再说也没这个本事。他只想搭车赚一笔快钱而已！ 趁机控股搜湖，韩风完全没那个想法，有想法也不行，钱不够，钱够也不行，二级市场买不到50%以上的股份。 每天晚上，韩风都悄悄的吸筹，少量多次。不敢多买，像小方总那样一口气买三家门户网站的股票，股价还不大涨的情况，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为了尽量低成本建仓，只能这样了。 搜湖的总股量大约为3500万股，除去各创始人和投资机构持有的股份，实际真正流通的约在1500万股左右。那么韩风的95万美金最多能够吃下100万股出头，占比不是很大。 一连几天，韩风每晚吸筹10-20万股，悄无声息的弄到了100万股的股份，成本线控制在0.92美元左右。 在韩风悄悄吸筹的时候，搜湖股价也在缓缓上涨。韩风4月10日晚上买入的时候，股价才0.81美元，等到吸筹完毕，股价已经上升到1美元了。在这个所有的互联网股票都在天天下跌的年代，一年10天的缓慢上涨显得是多么的不同寻常，毫无疑义，除了韩风在吸筹，也有其他知道内幕消息的人在少量偷偷买入。 4月23日，北大青袅旗下的香江青袅科技有限公司宣布收购英特尔手中307万股股票。搜湖股价应声上涨7.3%。 该事件自然引起了媒体的广泛关注和报道。 ——据称，青鸟集团从1999年下半年至2001年间，已购入多个省份有线网络公司49％的股份，由此不难勾画出青鸟旗下的广电网络与搜湖的网络门户结合的前景。青鸟近年来在媒体领域内的投资如《京华时报》等，亦提供了与搜湖整合为“跨媒体平台“的想像余地。——中国商报 不仅中国商报这样的商务领域权威报纸大肆宣传，其他报刊、电视台也不停的敲边鼓，宣传北大青袅的这一笔交易，将其形容为双方共赢的典范。 北大青袅作为bj大学仅次于北大方圆的第二大校产，当然毫不费力的获得了各大报纸和电视资源的吹捧。 对北大青袅的动作，搜湖方面表现的非常欢迎。 ——“像北大青袅集团这样的公司非常了解中国市场，因此他们对于搜狐在中国市场上的优势有很好的把握，便于我们将这种优势迅速转化为经营成效”——张超扬。 呵呵，还没发现对方的野心吧！ 右上角点叉，韩风关掉搜湖发布的新闻稿，将此事抛之脑后，开始关注起手头的事情。 经过几日的寻找，谭作成在附近实在没找到便宜的像模像样的空间设置机房，转了一圈，觉得公司开始租的宿舍就不错。 在旁边的小区，有连续三层三居室都被租了当宿舍，反正马上就不提供宿舍，又还没来得及退，收拾出来做机房挺好。三套三居室的话，就空间来说，可以应付1年内的需求了。 韩风二话没说就批准了这个方案，现在还不是几年后，设置机房需要电信部门批准，想在民宅里面设置机房，直接给你查封。现在既然政府还不管，先拿这地方应付一段时间再说吧。 处理了机房的事情，还有一个面试。韩风要求招聘的资讯助理，经过施瑶的多次筛选，有五个人入围。 其实施瑶也不太懂什么叫资讯助理，不过不要紧，人事不需要知道每一个岗位是干什么的，只需要登出招聘启事：招聘总经理资讯助理一名。 入围的五人中四男一女，无一例外，都是来自于这个时代的互联网大厂。何为这个时代的互联网大厂？搜湖、新朗、网义、中华网、金三软件等，有优酷游戏20万年薪招网络安全专家的事迹流传江湖，优酷的高薪待遇在互联网圈子是家喻户晓的。 五人中，王君来自新朗，曾任搜湖财经编辑；古爱国曾任新朗的某董事助理；项洪波来自网义，主要负责市场和对外联络；程少龙也是来自网义，是某团队管理人员；唯一的女士名叫单芳，原来是中华网的新闻负责人之一。 每个人都聊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每个人的优点就显露出来了。王君对如何收集和整理信息最为熟练，古爱国的情商最高，项洪波的战略眼光不错，程少龙管理能力较强，单芳的形象和气质最佳。 当然，韩风面试一向注重实际能力。因此韩风交代五人，第二天上午九点之前，各自整理一份本月截止到目前的资讯简报给他。 “网义，果然是内部出了问题啊！”韩风喃喃自语。 刚刚面试的时候，韩风了解到网义老大丁三石和总经理因为权力和业绩问题不对付。 这个信息让韩风又动了捞一笔的心思，5月初，网义就会爆出着名的假账风波，股价大跌。这事儿韩风是知道的，可是资金已经用于买搜湖的股票了，手里实在没钱。 没钱，怎么办？ 配资，风险太大！ 配资这个事不难，各券商给个5-10倍的配资额度都是很正常的，韩风有实打实的95万美金在股市里躺着，配资八九百万美金也不是问题。 问题是买某只股票跌的话，要么是以融券的形式操作，要么是买其个股看跌期权，这两个最常见。像网义这样的垃圾股，铁定没有个股期权可以交易。 只有融券一条路，所谓融券，简单说，就是你觉得哪只股票会下跌，就找券商借入一定数量的股票，以当前价格卖出，等股票下跌的时候则低价买回当初借的数量还给券商，中间的差价就是投资者的利润了。 那么问题来了，第一要准确把握时机，在配资状态下，一个没把握好，涨跌10%，本金就赔完了，必然会被强制平仓；第二，所看中的股票流动性要好，一个没什么流动性的股票，借来了股票半个月卖不完，根本就没法操作；第三，券商手中得持有目标公司的股票。 网义目前就是这样，流动性极差，韩风可以看到网义每天的交易额是几千到几万美金，实在是操作不了。 算了算了，先放一边，等以后有钱买点股票等着涨就好，配资的话还是算了吧！ 第二天一早，韩风收到了4份资讯简报，没有程少龙的，意味着他直接放弃了考核。 韩风仔细翻看，王君的资讯简报做的版式干净整洁，相当多信息都进行总结归纳，当然非互联网相关信息也一大堆，海外信息一条没有。 接着是古爱国的，资讯简报做的还不错，但是信息太少。 项洪波的资讯简报最不美观，细看确是最好的。可能因为其从事过市场工作的原因，很能从市场角度考虑问题。是这些人中唯一收集互联网广告代理、点卡经销、点卡声讯服务等方面的信息的人。 单芳的资讯中，则有不少政治方面的信息，考虑到中华网的华新社背景，也就不足为奇了。实际上单芳的资讯简报也有道理，作为一个公司领导人，最好不参与政治，但是一定要了解政治，从这个角度出发，单芳的思考和行动是正确的。 最终，韩风决定选择项洪波作为自己的资讯助理，因为这项工作没有休息日，无论放假还是过节，都需要在当天早上9点提交过去一天的资讯情况，项洪波更能接受这一点。 选定了资讯助理，韩风就开始交代其工作。重点搜集互联网领域的消息，无论是网络游戏，还是其他的领域都要搜集，不仅要把眼光放在国内，美国和香港的相关消息也要关注。 这就是拿着优酷游戏的钱发工资，让人把优酷科技相关的事情也做了。 5月7日和8日，北大青鸟又出手了，分别买下了电讯盈科134万股和高盛等投资机构的230万股搜湖股票，至此北大青鸟获得搜湖672万余股，占比18.9%，成为搜湖第三大股东。 此时，北大青鸟开始暴露出吞并搜湖的野心。当然，韩风不关心搜湖的控制权，在市场分析人员描绘的美好前景的加成下，搜湖股票价格一路看涨，很快涨到了1.5美元左右的价位。 本着不赚最后一分钱的原则，韩风果断开始分批卖出。仍旧是花了快10天，才堪堪卖光。 这笔交易，建仓成本95万美金，交易后套现达150万美金，收益率57%。实际上，从4月初到5月下旬，搜湖的股价从0.81美元涨到1.62美元，涨幅达100%。 韩风不敢拉满，流动性太差的股票，拉满了容易翻车。 1个月挣到55万美金，韩风还是很开心的。相当于热血传奇大半个月的利润了，关键的是，这钱是彻头彻尾的私人财富。 第32章 两场活动 手里有了150万美金怎么花？ 正好大哥韩海在海口租了一个中转仓库，叫了两个族人在那边帮忙，大量收购黄花梨，钱花的很快，韩风就给转了10万美金过去。 “小弟，我已经收了快八吨货了，现在等收到10吨，我再一次性运到香港去。”韩海满满的成就感。 越是扎到这一行，越是能感觉到未来的潜力。这黄花梨，质地好，花纹美观，产量低名头大，未来潜力无限。 “行，注意点安全，声势不要闹得太大。”韩风叮嘱道。 既然给了大哥韩海10万美金，姐姐韩采薇也不能不给钱。版权和黄花梨一样，是韩风的自留地。 说起来，韩风已经很久没有关注清风文化的事情了，都是姐姐一手打理。当然并不是意味着韩风对清风文化的事情一无所知。 以前租的员工宿舍，基本上都被员工们组团接手了。韩风和韩小莹、韩采薇选了一套房子住一起，一人一间房，不缺钱的情况下韩风也不想两个姐姐和七八个人挤高低铺。韩城长期在外出差，没留房间，回京的话和韩风挤一下。 是故晚上回家，喝汤聊天的档口，三人还是会经常会谈到清风文化的事情的。 自从优酷科技搬到原来优酷游戏的办公室去了，清风文化也占了原来优酷科技的办公室。韩海在香港屯黄花梨，只有姐姐一人管理公司，跑出去买版权的人就没了。所以最近也扩充了人手，招了两个颇懂版权购买这里面道道的的人负责到处买版权，只要是目标上的，买下一部都有数百到数千元的奖励。 资源挖掘方面也加了人手，招了几个不入流编剧出身的人，负责挖掘有改编潜力的小说、动漫和游戏。 现在清风文化手里，有刘词欣的一系列小说版权，还有《悟空传》全部版权、《仙剑奇侠传》的影视改编权，韩采薇操作负责购买的《平凡的世界》《活着》等现代小说作者的名篇影视改编权。除了这些，在金庸客栈、榕树下等线上论坛网站发表的一些武侠、言情类小说，今古传奇杂志上发表的武侠、玄幻小说，科幻世界上的科幻小说等，影视改编版权也有不少被收入囊中。 公司的版权资源大大扩充了，但是50万的采购费用也花的差不多了，十分有必要再注入一笔资金。 于是韩风又转了10万美金到清风文化账上，十分顺利。 不得不说国家也挺鸡贼，个人往国外转钱，限制的死死的。个人往国内公司转账，恨不得鼓掌欢迎，正缺外资呢，还限制啥，多多益善。 还有要花钱的地方，优酷科技是个花钱大户。为何？还要从半个月前的新政策说起。 李树在领取韩风的任务之后，做了一版作者增收计划，不甚完美。韩风对其修改了两次，终于定稿的方案在三个文学网站上同步发布了。 每天保底更新4000字，全勤奖200元每月；每一万点击量作者收益50元；知名作者签约费一年1000-元等。 漫画的保底是每天更新1话，其他条件一样。 当然，点击量计算有效点击数，小说类是每篇文章停留10分钟，漫画是停留5分钟才算有效点击。 通知发布后，立刻在几个网站的供稿作者中引起了强烈反响。对一个大学生或是上班族来说，每天晚上码码字就能获得一个月最少200元的零花钱，何乐而不为？ 带来的效应就是，向几个网站供稿的作者数量大增。固然有不少人写了短短几篇开头就写不下去的，大浪淘沙之下，也有一些好作品冒出来，引起网站流量大幅增长。 “没想到效果这么好，钱果然是万能的！”李树在韩风办公室感叹。 “效果好，花钱也快，照你的预计，一年要花五六百万吧！”韩风去年还只准备给优酷科技一年200万的预算，这下好了，光三个文学网站就这么烧钱。 “少说也要这个数，不过值了，已经有广告商接洽我们了！”李树道出了好消息。 “哦，什么广告？是真的吗？”韩风好奇，去年被某游戏公司耍的事情，他可还记得呢。 “真的，我们聊过了，对方是一家药物公司，卖壮阳药的！”李树也有点不好意思。 韩风再三强调，编辑人员在审稿时，严格控制不良言论，什么详细的船戏描写、过于血腥暴力的内容等一律驳回。这么一个正儿八经的网站，要不要打卖壮阳药的广告，李树不敢决断。 “上吧，内容上我们网站是总负责方，一定要慎之又慎。广告上放开一点吧，毕竟产品不是我们生产的，广告内容不要太色情就好。还有，价格太低也别接了，显得咱们也太没品了！”韩风做出指示。 李树等的就是这句话，有了指示，他就敢放心开口要钱了，这帮子无良公司，一定要狠狠报个高价。 “对了，我让你组建的出版策划团队有进展了吗？”韩风想起了这事。 “还在招人，带头人不好找，既要有出版社的关系能搞定书号这些事，还要有各地书商的人脉帮忙铺货，一般人干不来。”李树解释了一下。 “行，抓紧吧，怎么着也不能在暑假之前还没搞定。你们不是安排在8月8日举办网络文学大会吗？那时候出版团队一定要齐备。”韩风督促着。 “没问题。”李树拍着胸脯保证。 李树办事还是靠谱的，他本人技术不是拔尖，但智商在线。聪明人真想学什么，是很快的，这段时间，韩风就经常看到他看德鲁克的书籍。 优酷科技正在筹备的第一届网络文学线下论坛是这段时间李树关心的重点，但是李树本人还有不少技术性工作，这事主要负责人就成了潘华盛，另外带着运营付晶晶、人事冯雪还有几个新人来做。 大家伙都是花姑娘上轿，头一回。韩风就给出了个想法，看看别人家的论坛是怎么做的，可以照葫芦画瓢！ 于是一帮子人参照某经济论坛的流程，做了一版方案。第一步，签到；第二步，开幕式；第三步，主题对话；第四步，交流晚宴。地址就定在西郊宾馆，时间一共是3天。8月7日晚之前，各作者就要入住到西郊宾馆，全国各地的作者过来当天一个来回是不现实的，必须安排住宿。 宝岛，作为比大陆更早的网络文学先行地区，有不少作者的作品不仅在宝岛当地的论坛上爆火，在大陆也有数不尽的盗版，粉丝颇多。 罗森大神正在连载的《风姿物语》，在大陆地区就有很多读者每日追更。 痞子蔡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在大陆更是有上百万本盗版小说，就在今年3月份bj人艺实验剧场还演出了根据其小说改编的话剧，影响力不可谓不大。 为了提高一点第一届网络文学线下论坛的影响力，优酷科技也试着给这两位发了电子邀请函。 台湾，一个破旧的民房中，昏暗的白炽灯泛着黄色光芒，一个一身背心短裤的男子正在电脑前看着什么。 罗森读完优酷科技的邀请函，不禁哑然失笑。因为自己一直用笔名发表文章，对方竟以为自己本名就是罗森，开头就是“尊敬的罗森先生”，让人无语。 优酷小说网，罗森是知道的，在宝岛交通大学的bbs连载《风姿物语》期间，他不止一次看到有人提及优酷小说网，他自己也经常登录这个网站看小说。《蜀山剑侠传》就是他最喜欢的一部小说了。 “既然自己收到了邀请函，那么痞子蔡应该也收到了吧！”罗森心想，于是他马上给痞子蔡发消息咨询。罗森是台湾铭传大学的，痞子蔡是台湾水利大学的，两人都在bbs上写小说，互相是有联系的。 “老蔡，你有没有收到优酷科技的邀请函。”罗森直接问道。 过了几分钟，痞子蔡回复了消息：“收到了。” “你去吗？”罗森心里想去，他对大陆是很好奇的，趁着这个机会去旅游也不错啊，而且邀请函中说了，全额报销来往差旅费，还提供住宿。如果痞子蔡也去的话，可以结伴同行。 “我会去的。”痞子蔡刚刚博士毕业，31岁才毕业，暑假期间休息，去大陆走一趟也不错。 “那太好了，我们一起去啊。” “可以啊，到时候再联系吧，先回复一下对方说我们参加。” 除了罗森和痞子蔡，刚刚获得新概念作文一等奖的韩寒；榕树下三驾马车李寻欢、宁财神、邢雨森等也收到了邀请函。这些人都是作为论坛嘉宾邀请的。 另外优酷文学网站上的作者、金庸客栈、天涯论坛等文学聚集地的大量作者也收到了邀请函。 这次邀请的对象突出一个草根化、网络化，一个知名当代作家都没有邀请。 “罗森、痞子蔡、韩寒和李寻欢确认参加，另外现在已经有300多名作者回复要参加论坛了，还有1200多名作者尚待确认。”周会上，李树向韩风汇报着进展。 “嗯，抓紧确认。这么多人，早点确认才好安排食宿，一定要周到，不要出什么岔子。”韩风叮嘱着。 “好的。另外出版团队的负责人有眉目了，三连书店的一位副主编来面试过。”李树接着汇报。 三连书店不是只开书店，也是一家知名大型出版社。如果是从三连书店出来的中上层领导，既能轻易搞定书号问题，又有各地的书店渠道，确实是很好的选择。 “三连书店？不是在上海吗？” “这位副主编是heb省人，离开三连也有想着离家更近一点的意思。”李树解释道。 “行，你安排他让我面试一次吧。” 这边优酷科技在筹备论坛，那边优酷游戏也在筹备一场见面会——热血传奇玩家见面会。 这次见面会也是定在暑假，比网络文学论坛还早，选在7月21日。热血传奇的运营团队不仅向各大公会的会长发出了邀请，还邀请了一些等级高、投入时间长的知名玩家，另外还举行了一次抽奖活动，一共200个名额，凡是抽中的玩家，都能参加见面会。 活动一出，瞬间在玩家群里炸开了锅。不到一天时间，200个名额就被抽完。 甚至引起了一波名额贩卖热潮，不少家离的实在太远的或者年纪太小的玩家，无法前来，就向其他玩家兜售名额，一个名额一度被炒到了数百元。 第33章 三大新产品 两场活动都有人筹备，韩风时不时过问下情况即可，不是什么高难工作，下面的人做起来并不是很慌乱。 韩风更关注的是正在开发中的三个产品。 一个是优酷游戏的疯狂赛车，这款游戏前期的准备工作足足有三个月。董刚几乎跑遍了大半个中国，拍摄了无数照片，最后选定了很多别具一格的公路进行复刻。 例如广西石林公路，甘肃沙漠公路，内蒙草原公路，长白山雪山公路、长城沿线公路、bj城市道路等等，包含长城、黄河壶口瀑布、天池、紫禁城等数十个中国着名景点。 各款汽车模型则是在真实汽车款式上进行大改，一是避免侵权，二是韩风不想宣传外国汽车品牌。既然款式和真实的有差别，汽车品牌的名字也就是随便乱起的了，韩风还恶搞了几个汽车品牌叫特斯拉、法拉第什么的。 最后一拍脑门，干脆找了个公司帮忙申请了游戏里所有汽车的文字和图形商标。 韩风的目的就是做中国人的游戏，所有的游戏按钮、剧情对话、场景赛道等，不会出现一个英文，百分百纯中文。 3个月准备，三十多号人一起全力开发，经过两个月的奋战，开发进展缓慢。这是韩风和陈庆平去年都低估了开发一款网游的难度，原来开发的单机塔防游戏的经验在网游面前完全不够看。 最大的难点在于帧率，若是单机模式下这个好解决，一旦联网比赛，那对网速和服务端的要求就很高了。 其次是同步和碰撞问题，赛车免不了发生碰撞翻滚什么的，这些设计难度很高，一时半会突破不了。 什么计时系统、赛道设置、速度设置等等相对来说，还好解决一些。 总之，进度很慢，陈庆平向韩风汇报，今年能把疯狂赛车上线就不错了。 “现在所有的技术力量全部调动了，乐观的话10月能见个雏形。”陈庆平尴尬地说道。想当初自己大言不惭的样子，确实打脸。 “12月开发完成，不要贪大求全，赛道和车型可以在后续升级中逐步添加，先把游戏做的小一点，积累经验。然后花两个月时间做测试，寒假前推出，这样可以吧。”韩风也做出调整，一口气吃成个大胖子也不现实，自己确实心急了。 但是学生放寒假的游戏高峰期务必不能错过。 “这个没问题！”都妥协到这样了，再说不行，陈庆平担心老板把自己撤了。 “研发游戏固然重要，但维护传奇的人手不能少，这是我们摇钱树，千万不能出问题。”热血传奇每个月稳定上升的利润，是韩风全盘计划的弹药，不容有失。 “再怎么抽人也不会动传奇项目部的人，那边是24小时值班。”陈庆平也万分重视传奇，研发的新游戏挣不挣钱不知道，这游戏是真挣钱。现在同时在线人数已经突破30万，每个月的收入少说1千万是跑不了的。 疯狂赛车的进度缓慢，杀毒软件的开发倒是一帆风顺。来自金三的熊磊本就是高手，深度参与金三杀毒软件项目，加上韩风提出的通过行为判断、文件结构分析等手段查毒，一款在特征码杀毒基础上升级而来的较少依赖特征码杀毒的软件就出炉了。 “熊磊，你们速度很快啊！”韩风听到熊磊的汇报，不得不赞叹他们的速度。 “不快了，大家能力都很强，干起来很顺手。”熊磊谦虚道。 能不快吗？光他们一个杀毒小组，一年的薪资就要近200万，上次大招聘招来的几个大神，分了一半到优酷科技，这几个人都归他带，还有补充的技术人员，要是3个月还做不出一个软件，干脆卷铺盖走人吧！ “你们做好测试吧，自测完了再送到国家计算机病毒防治产品检验中心去测一下，看看得分，我要求很高，得分必须在95分以上。”韩风提出了要求。 到国家检测中心需要测试上百个项目，70分就能合格，80分算二级产品，90分以上算1级产品。韩风提出95分的高分要求，无疑是相当严格的。 “我们有信心。”熊磊是底气十足，他觉得开发的这款软件，比金三正在开发的金三毒霸还要好。 “你们有信心就行，抓紧测试吧。”韩风心情很好，果然高薪聘请的人才给力，钱花的不冤。 产品再好，也愁销路。不是说产品好就能卖的好的，这年代私人电脑毕竟占比太少，主要都是企事业单位和网吧装机，要向这些地方卖杀毒软件，没点过硬的关系是很难卖进去的。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和电脑厂商、电脑经销商谈，现在人买电脑，店里基本都会免费帮忙安装一个杀毒软件，这杀毒软件也不是白来的，也需要电脑厂商或者经销商向软件公司采购。 目前，瑞兴、江民杀毒软件霸占天下，自家的杀毒软件要咬一块肉下来，是相当难的。 而且市面上除了这两款款主流软件之外，也有一些五花八门滥竽充数的东西，凭借价格战顽强的存活着。 能打价格战的原因是卖杀毒软件表面上的高利润，此时一套大型游戏四张光盘才卖六十块钱，而一张主流杀毒软件的光盘就能卖到近200块钱，制作成本不过10块钱，这么高的利润自然吸引很多公司浑水摸鱼了。 而卖杀毒软件的一锤子买卖背后，则是巨大的运维成本。正规的公司，例如瑞兴这样的，需要不停的更新病毒特征库，再将更新的内容推送到客户安装的杀毒软件本地，否则的话杀毒软件根本无法应对层出不穷的新病毒，简单来说就是杀毒软件需要跟上病毒的进化。 那些低价卖出软件的公司，这方面做的肯定是奇差无比的，本身就是捞一笔的事，也不指望有多久的效力了。所以瑞兴这样的公司，在背后的付出是不小的。 这次韩风指导的低依赖特征库的杀毒软件，也免不了要费不小的心思和成本来应对这些。低依赖只是让软件在面对新病毒时不至于完全防不了，要真正的发挥十成效果，完备的病毒特征库是必不可少的。 好就好在，韩风知道正确的道路，也有一定的资金，他相信这款产品一定能生存下去。 生存的关键，就是韩风亲自领头开发的优酷浏览器以及搜索引擎。当然了，现在浏览器还在开发中，更别说搜索引擎了，韩风打算在浏览器开发完毕后，集中优酷科技所有技术力量开发搜索引擎。 浏览器和搜索引擎是pc时代的最大的流量入口！ 在韩风看来，现在是发展浏览器和搜索引擎的绝佳时机。目前主流浏览器只有两个，一个是装机自带的ie浏览器，占据市场八层份额，另外就是无名大神“changyou”在网上免费发布的畅游浏览器。ie浏览器仗着装机自带，难用是出了名的，只不过这年头没什么好产品代替，网民们的认知也不多，在大家认知中，浏览器和那个大大的e标可以画等号。 畅游是基于ie内核开发的一款浏览器，新增了“多标签页浏览”和链接默认在“新标签页”打开功能，同时做到了比ie浏览器占用的资源更少。奈何是个免费产品，没人宣传推广，全靠口碑宣传，使用量增长极为缓慢。 韩风新开发的浏览器，也是基于ie内核，除了畅游浏览器的功能，还加入了“截图”、“收藏夹”等新功能，占用的资源相对畅游浏览器更小。 至于搜索引擎，现在主流的是谷歌。白度还没有推出针对个人用户的搜索引擎，只是一家为门户网站提供搜索技术服务的技术服务商。 在1999年，长城防火墙计划正式启动，而在明年长城防火墙将投入使用，届时国内与国外的互联网将被这堵城墙分为两个独立的部分。受此影响，谷歌会经常无法使用，导致白度弯道超车，成为国内唯一搜索引擎。 现在么，2001年的6月，白度刚刚站上跑道还没起跑，优酷科技已经算进入了体育场大门，韩风有信心和白度掰头掰头。 关键的是时间，而不是资金，韩风个人账户上还有一百多万美金，优酷游戏带来源源不断的利润。对优酷科技来说，时间才真的贵如黄金。 一发狠，韩风又进行了一波招聘。6月正好是大学毕业季，两个公司的人事几乎每天都去各大高校进行校园招聘。几乎所有高校的计算机专业，都被摸了个遍。一个月下来给优酷科技充实了10多名技术相当不错的毕业生，优酷游戏也有不少新鲜血液加入。 在招人的同时，所有人感到加班强度也大大提高了。总经理李树带头，技术人员几乎每天都要加班到12点以后，到凌晨两三点也是常态，为此还专门在公司添置了一些行军床以便大家休息。 第34章 年6月 2001年的6月，对中国互联网界来说，十分不平静。 先是五月份网义爆发假账风波，同时网义内部的权力斗争也开始白热化。到了六月，纷争落下帷幕，网义的首席执行官黎景辉和首席运营官陈素贞被丁三石扫地出门。双方保镖在公司总部楼下一通推推嚷嚷，差点上演全武行，让业内笑掉大牙。 无论如何，丁三石又开始亲自执掌网义，代理首席执行官和首席运营官。 权力斗争带来的负面影响是巨大的，网义股价一路下跌，最低跌到了0.44美元。能跌到这个价位上，实际上是投资者的恐慌性抛售，见此机会，韩风果断出手了，连续扫货，第一天购入30万股，第二天购入10万股，一周的时间内买入100万股，把股价拉到了1美元以上。平均成本0.71美元。 韩风买网义的股票，可不是为了救网义。虽然根据美国纳斯达克的规矩，股价长期低于1美元，可是要退市的。 韩风心知网义的发展，当然是想长期持有网义股票的。不过在这个过程中，韩风发现自己的一百万美金左右的操作，就能操纵网义的股票涨跌了，自然是打算当几个月的庄家割一波韭菜的。 每日的交易量不多，但耐不住隔两天就做t割韭菜，涨跌三五个点的利润也是肉肉。几个月下来韩风还挣了30多万美金不提。 除了网义，新朗的创始人、总经理王志冬突然宣布辞职，也是互联网界的一个重磅炸弹。此时的新朗，可谓是门户网站之首，总经理突然辞职，不会毫无缘由。 一时间各大媒体猜测纷纷，有人说王志冬反对新朗和中华网的合并，有人说董事会对新朗的业绩不满拿他开刀，有人说是他自愿辞职再次创业。 满天飞的舆论很快平息下来，但这件事给所有互联网创业者一个极大的教训——对公司的控股权一定要抓牢。 王志冬被赶出新朗的根本原因，就是因为作为创始人，其股权占比只有6.2%。完全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 同样，六月末，还有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几乎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优酷科技低调推出杀毒软件——优酷杀毒。 不是不想高调，销售渠道还没搭好，浪费钱做宣传没有什么意义。 优酷杀毒软件先后两次进行国家检测，第一次就得到92分的高分，离韩风的要求只差3分。进行优化后第二次检测拿到了97分，可以说表现堪称完美。 “好了，现在的问题就是卖软件了！”办公室内，韩风和熊磊相对而坐，边喝茶边聊天。对这样的技术大牛，韩风还是很礼待的。 “是啊，我觉得，我们也应该组建一个市场部来专门卖软件了。”熊磊连续高强度工作几个月，脸上带着浓浓的黑眼圈，面色疲惫。 “你休息两天吧，你们组的人，都休息两天。组建市场部很有必要，也不急这两天，你先让人事发招聘启事，过两天你来面试。”韩风体贴的给熊磊放了假，不能让员工觉得老板太不讲人情了。 “那行，我去跟人事沟通一下。”熊磊爽快道。 熊磊休息两天，韩风则在这两天中谋划对优酷科技的调整，分别和一些骨干员工谈话。 在熊磊归来后的第一个星期一，韩风召开了一次全体周会。一般周一的周会，是韩风和几个管理层开会，这次扩大到全体员工，说明宣布的事项很重大。 40多个员工在优酷科技的开敞办公区坐定，前排坐着李树、王建、沈辉、熊磊等人。每个人都流露着期待的眼神。 因为韩风分别和他们谈过了，早已知道各自的安排，这会儿正期盼着老板的正式宣布呢。 韩风也不多说废话，开门见山：“各位，优酷科技发展到现在，从刚开始的七八个人，壮大到现在的43个人，从最早只做小说阅读网站，到涉及漫画、音乐和杀毒软件。有必要对公司的架构进行调整，以适应未来的发展和挑战。” 韩风一停顿，员工们纷纷鼓掌。大多数还是出自真心，公司的薪资水平高，福利待遇好，工作气氛也很轻松愉快。至于加班？哪个公司不加班。 “所以，我宣布按照涉及的业务板块，将公司化为三个事业部。” “优酷小说、优酷女生小说、优酷漫画和优酷音乐，组成文娱事业部，王建任事业部部长。”是的，只是个部长，而不是后来所谓的什么总裁，毕竟十多个人的部门，挂个总裁确实有点搞笑了。 “优酷杀毒小组升级为网络安全事业部，熊磊任部长。” “优酷浏览器和即将开发的搜索引擎，组成平台搜索事业部，沈辉任部长。” “陈庆平任优酷科技首席执行官，各部长、财务、人事和行政负责人直接向他汇报。” 这么安排，是有一番考虑的。 文娱事业部不需要太高的技术水平，王建技术不是特别高，为人处世经过历练，成长的很快。而这个事业部短期不可能盈利，只需要不停的提供丰富的内容，根据用户反馈优化网站架构就行，领导人要耐得住寂寞，要有打磨产品的心态，王建比较适合。 网络安全事业部不说，非熊磊莫属，将来部门内组建的市场团队也会直接由其负责，怎么卖东西，多探索多尝试吧。再怎么说，现在的任何商业竞争强度，都不能和十年后比，现在优酷杀毒毫无名气不要紧，有人到处跑销售总能卖出一些的。 至于浏览器和搜索引擎，韩风实在不想做成只要给钱就能无节操打广告的样子，那样确实赚钱，但是非议也是多的不得了，用户体验非常差。正好需要沈辉这种技术能力强而功利性不高的人负责。 宣布了架构调整和人事任命，韩风又叫几人继续开小会。几个人刚刚都获得了新任命，备受重用，个个喜气洋洋。 王建独管四个网站，熊磊彻底站稳脚跟，沈辉更是执掌老板很看重的平台搜索事业部，陈庆平的管理宽度也扩大了不少，大家都有收获，能不开心吗？ “看你们一个个都很兴奋的样子，以为捡钱了呢。”韩风开着玩笑，活跃气氛。 “那当然开心了，跟着老板有前途！”李树乐呵呵的，还不声不响拍着马屁。 “那大家可跟好了，不要掉队。各位加把劲，发展的好，开过年就给大家分期权！”韩风不声不响的抛出一个重磅炸弹，让大家震惊不已，随之则是大喜！ 期权啊，多少打工人的梦想，君不见前些日子被赶出网义的两个高管，手里的股权少说也值几百万美金啊。 老板给期权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老板要把公司往上市的路上带！ 只要公司上市，获得期权的人那真是一夜暴富！ “好了，好好干，公司发展的不好，期权再多也没意义。还有，这事暂时不要声张，免得别人瞎想，这事就限你们几人知道就行了。”韩风压下了几人的兴奋劲，让几人低调。 “嘿嘿，这不是激动嘛，我们保证守口如瓶。”李树腆着脸笑道。 “好了，我说下下一步的计划。王建，你要抓紧把文学网站的内容提升起来，先抓数量，再抓质量，同时注意控制成本，开发广告收入。音乐网站对手太多，你的重心是要买版权，一时的混战毫无意义，只有有了版权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这都是老生常谈，这次不过是又强调一遍。这时候的音乐网站，有好些，什么九天音乐网之类，都做的比优酷音乐早，音乐资源很丰富。 “我明白！”王建沉声道。 “年会定的任务，还是要完成，上次开会说的pk，还是继续执行。”韩风加了一句。 年会定的小说网站10万注册用户，音乐网站1万注册用户的目标，还有各网站大pk的事情，韩风可记得好着呢。 “我们保证完成任务！”王建心里略没底，不过还是承诺了。不拼一把，怎么知道结果呢！ “网络安全部组建市场部刻不容缓，同时组建电销小组。除了卖软件，你们还要做两项工作，建立病毒库和恶意网址库，为安全事业提供坚实后盾。”韩风给满血复活元气满满的熊磊加了任务，一肩挑市场，一肩挑产品。 熊磊一点也不觉得不好，加担子，是晋升的前提啊。 “一定不会辜负老板的信任，我就是不睡觉，也要从两大厂商身上咬一块肉下来。”熊磊这话说的，毫不给自己留退路了。 “该休息还是要休息，你要是病倒了，可拿不到高薪，也拿不到期权了。”韩风打趣道，接着又正色道：“注意售后服务，要是有客户投诉到公司，我可要拿你是问了。” “我晓得，我们不做那些小公司的行径。”熊磊对这个还是拎得清的，老板都准备奔着上市去了，怎么也不能做一锤子买卖啊！ “优酷浏览器正在开发，沈辉你来了之后，正好把浏览器和优酷文学、优酷音乐打通，我要用户一打开浏览器，下面就有这些网站的图标和入口！我的目标是再过两个月就推向市场！”韩风向沈辉说着计划。 优酷浏览器是韩风计划中的未来的流量王牌，只要这个能占据份额，优酷文学和优酷音乐的流量就不愁了。 “好，这个想法好！”沈辉赞叹道，他是技术厉害，不代表他没有眼光，这样的王牌让他负责，让他十分兴奋。感觉自己一身本事，终于有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除这三个部门之外，陈庆平你还要直接管辖人事、财务和行政，还有出版团队，建立之后也要归你直接负责。” “最后，仍是用一句话结尾，用户导向、产品为王、重视营收、控本提效。” 去年，韩风多次提出过注重用户体验，产品质量是生存的关键这样的话语，也一直在向各负责人强调。 今年，韩风就正式提出了“用户导向、产品为王、重视营收、控本提效”的理念。现在优酷科技和优酷游戏都挂着横幅呢。 何为用户导向，就是一切都要从用户的需求出发、从用户痛点出发、从用户体验出发，根据这一条，韩风要求公司管理层不能闭门造车，要注重调研，注意观察留意网民的声音。 何为产品为王，就是把产品要做到极致，即便是为了抢时间快速推出的东西，也要持续优化。 何为重视营收，就是提醒管理者不要只有产品思维，也要有商业思维，不能理想化。该想办法创收的，要想办法，不挣钱的企业，是发展不下去的。 何为控本提效。控本，就是要控制成本，不花钱的不花，能少花的少花，鼓励大家想办法花小钱办大事，为此，任何一笔支出，都需要写邮件向上级和财务申请，交代缘由，超过500元的支出都需要韩风亲自确认方可。提效，就是要提高效率，做事情要有时间意识，有结果意识，表现不佳的员工，一律开除。 第35章 申奥1 “欢迎各位俊杰加入优酷科技大家庭，来，干杯。”在蜀香居的包厢内，优酷科技的管理层齐聚一堂，气氛热烈。 “干杯！” “我干了！” 这次聚餐，是为了迎接刚入职的出版策划负责人汪福成、市场组负责人赵松、电销负责人孟婷。 汪福成年纪最大，已有38岁，一直在出版行业工作，经验丰富，人脉资源广阔。当然，薪资也不低，月薪高达八千。在这个平均月薪一千出头的年代，算得上绝对的高薪。 赵松是优酷游戏市场组转来的，曾负责hun省的点卡销售工作，也是潮汕人，年纪不大，才25岁。为什么他能成为负责人，不是因为他是韩风分老乡，而是他在岗位上的优秀表现，被韩城专门推荐来的。本着用生不如用熟的想法，这个岗位就让他干了。 电销负责人孟婷是结过婚的女人，也没有过电销经验。电销本身也是个新鲜事，真正要开始快速发展，还得到2003年非典以后。只不过韩风觉得其人是个安稳性子，打电话的声音非常好听，才拍板录用。 声音好听，耐得住性子，也是韩风给她交代的后续招人的关键。 “老汪，来我们公司有些日子了吧，感觉如何！”李树作为总经理，关心下属的感受是应有之意。 “很好，大家伙都很年轻，干劲十足，我才来不久，感觉自己都年轻了几岁！哈哈。”汪福成笑呵呵的回道。 “老汪你也很年轻，男人三四十岁，正是黄金年龄！不像我们女人，一过了30岁，就年老朱黄了。”孟婷笑道。 “好了，你们两位都是成家的人了，你看看现场，一帮子单身。孟姐，假如有合适的姑娘，可以给他们介绍介绍，我可以保证，他们都是年轻俊杰。”韩风话题一转，扯到了找对象的事情上。一句话让几人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也没拒绝，他们平日工作繁忙，确实没什么时间搞对象，有人给介绍的话，也是桩好事。 “没问题，我认识的小姑娘多着呢，我帮你们留心着。”孟婷乐呵呵的应承道。 “还有，你们工作一年也攒了点钱吧，赶紧买房子，买不起大的就买小的，买不起新的就买二手的。京城毕竟是首都，现在房子还不贵，过几年发展好了，价格可就不是现在的三五千一平了，而是三五万一平了。”韩风真心实意的建议道。 “对对，是这个道理，我估摸着，今年申奥肯定能成，上次就没成，这次怎么着也得成了。到时候肯定建成国际都市，这电视上不都说么，把京城、上海建成国际化大都市。”孟婷作为一个京城土着大妞，对这块比外地人敏感的多。 孟婷这一番话，大家都觉得有理，加上老板的判断一向敏锐，吃完这顿饭后的一段时间，两个公司的不少员工陆续都买了房。 过去一年优酷包吃包住，不少员工攒了四五万块钱，有的人买了二手的，有的人找家里借点钱买了新房，算是在京城安了家。 这些都是后话了。 “怎么把申奥给忘了。”第二天一早，韩风在办公室喃喃自语。 “是不是应该趁机做点营销呢？”韩风心想，随即叫来了陈庆平、葛周、李树和熊磊。 “有个事你们紧急办一下，7月13号就要宣布2008年奥运会的主办城市，bj的机会很大，你们下去发动所有人，以bj申奥成功为前提，想一想营销方案，尽量不花钱的那种。各个游戏、无论是老游戏还是在开发的，各个网站、还有杀毒软件和浏览器，都可以宣传。” 现在已经是7月2日，时间确实紧迫。 “要不搞个有奖征集，调动大家的积极性。”葛周建议道。 “可以，方案一经采纳，奖励1000元。”韩风同意了，1000元不算少，很多非技术岗位的员工，工资也就这个水平，甚至更低，1000块钱对员工还是有很强的吸引力的。 这件事不耽误什么时间，交代了这些事，韩风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优酷科技上来。 汪福成能力不错，很快配齐了美术、校对、编辑，组成了一个4人小组。小组的第一项任务是将韩风买来的刘词欣的小说集结成一本科幻小说集，这事韩风和刘词欣联系过，根据市场行情，给大刘8%的版税，大刘十分乐意。 按理说，韩风买的版权是全部权力，哪怕是出版了挣钱也和大刘再没有关系。不过韩风对大刘是万分敬佩的，本来低价买了他的版权已经够坑人了，版税还是给大刘，人一几十岁的男人养家糊口的不容易。 见老汪联系出版社、联系书店和一些经销商十分熟络，韩风就没多关注了，想来办事也是靠谱的。 赵松虽年轻，但是脑子活、点子多，有冲劲。他提出先从各地网吧下手的建议，因为优酷游戏在各市基本都有网吧代理，让各负责人帮忙从中牵线搭桥，看在销售游戏点卡利润不菲的面子上，起码比直接闷着头去联系好的多。 “想法很好，团队组建上，参考优酷游戏的思路。培训之后先从京城开始练手吧，练熟了再去攻克其他的城市。”对杀毒软件的售卖，韩风并不很着急，起码没有搭建点卡经销体系那么着急。 “老板，那我去找韩总去了。”赵松说的韩总，就是韩城。他掌管着全国的网卡经销体系，赵松要和京城的负责人搞好关系，还得老上级从中说话才好使。 “去吧，什么方法都可以试一试，放手干！”韩风鼓励道，他也很欣赏这人，不吝鼓励。 从一省的点卡市场负责人转成杀毒软件的市场主管，确实算的上晋升了。但是要知道原来单独负责一省，每个月的提成可是有近一万，能舍弃这么高的薪水来搏一个未来不可知的杀毒软件市场组长，至少说明魄力不错。 最近的一系列工作筹备上，韩风暗中观察，发现这人年纪不大，办事很老成，工作起来也非常卖力，具备很高的培养潜力。 真正让韩风略头疼的就是电销了。电销小组暂时被整合在网络安全事业部内，但是韩风对其的重视程度还在市场组之上。 在韩风的规划中，电销小组迟早会被剥离出来，不仅卖杀毒软件，卖竞价广告也得靠电销。 按计划，今年九十月份，会推出优酷浏览器，最迟明年5月份，就要推出优酷搜索引擎。这两款流量利器也是吸金利器，到时候需要电销小组在全国卖广告。组建线下团队去卖广告是不现实的，只能靠电销，从这个角度来说，多重视电销都不过分。 难就难在孟婷以前没接触过电销业务，毫无经验。更让人为难的是，现在没地方学经验去，电销就是个新鲜事。 没办法，韩风只能告诉她一些自己的有限认知，然后让她买两本电销方面的书自学。电销这玩意80年代就在美国盛行了，而国内因为电话根本不普及，没有发展。 当然随着手机用户量的增长，电销还是会迅猛发展的。 在1000元奖金的激励下，所有员工纷纷脑洞大开，献计献策，三天内就提出了上百条方案。 刨除一些明显不靠谱的，还有八十多个方案。有的十分常规，有的剑走偏锋，一时间不好分辨好坏。 7月5号，吃过晚饭，韩风干脆叫了所有的管理层一起讨论，一条条仔细过方案。 “热血传奇游戏推出申奥成功纪念武器，来一个大抽奖活动。”葛周念出一个方案，接着道：“这方案不会提高游戏的曝光，也不会提高公司知名度，很常规。” “确实很平常，不过这样的大事，做个抽奖活动也应该，这也属于活动运营了，应该安排！”陈庆平现在对游戏业务越来越熟练了，知道逢年过节什么的，都要搞搞活动，刺激一下老玩家。 “那这条采纳，明天我来安排！不过这个太常规，不能拿奖金。”葛周点头道。 大家都点头认可。 “优酷游戏宣布，如果京城申奥成功，热血传奇游戏免费一周！”陈庆平读出下一个方案。 “不行不行，一天的收入二三十万，免费一周成本太高了！”财务王玉茵从成本角度考虑。 “也没啥轰动效果，除了老玩家开心，没法引起普通人关注！”葛周说道。 “那这条就过！”韩风也觉得这个不行，开口道。 一连过了二十多条方案，终于有个方案大家觉得挺有想法。 “优酷科技与瑞兴杀毒打赌，表示京城申奥一定会成功，如果京城申奥不成功，将会免费赠送价值2000万人民币的杀毒软件！”熊磊念出自己手底下人提出的想法。 “可以啊，把优酷科技和瑞兴杀毒软件并列，让大家觉得咱们的杀毒软件是和瑞兴杀毒一个档次的东西。”葛周从宣传的角度，觉得这个挺好的。 “会不会有法律风险？”李树问道。 “不会，又没有贬低抹黑竞争对手，算不上违法！”汪福成年纪大，什么没见过，这方案哪里违法了？离违法的边缘都差十万八千里。 “万一申奥不成功呢？2000万的杀毒软件，成本多少？”沈辉问道。 “不到100万！”熊磊说道，一份杀毒光盘的成本不到10块。 “没事，肯定会成的。”韩风十分肯定的道。 “那干脆宣布赠送2个亿的杀毒软件得了，2个亿可比2千万震撼多了。”葛周道。 “这方案不错，细节上再优化一点。”韩风开口，表示采纳这条建议。 过了一会，又有一个方案更加惊爆的想法来了。 “从即日起，旗下各大网站和游戏内，都发通知，祝贺京城获得2008年奥运会举办权。若是有人质疑，就公开发言表示如果不成功，全体领导在长安街裸奔！”李树憋着笑，叙述这个方案。这个想法就是他自个提出来的，蔫坏蔫坏的。 “呵呵，你这是把我们架火上烤啊！” “就是，你们大老爷们不要脸，我们女流之辈可不敢裸奔！”王玉茵是真怕，万一被采纳了，万一申奥不成功，乐子就大了。 “这个玩的太大了，你不要脸我们还要脸呢。”陈庆平笑着反对。 “就这个吧，放心吧，今年再不给bj申奥成功说不过去，上次就被耍了，这次怎么着也要给点面子的。”韩风一锤定音，决定用这个方案。 第36章 申奥2 7月7日，营销开始了。 “热烈祝贺bj获得2008年奥运会举办权！什么玩意啊？”某网吧里，一个尖嘴猴腮的青年打开优酷小说网，就看到页面两侧的一排排祝贺词。 红色大字，整整齐齐数十排，十分扎眼！ 青年毫不在意，继续看他的小说，最近有一本叫《搜神记》的小说正在连载，才写了没多少章，但他觉得十分好看，每天都要追着看完才开始玩游戏。 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这样忽略了祝贺词，小说网站数十万读者，有的人直接写评论，有的人在论坛里把这事作为谈资，这事情逐渐就开始发酵了。 接着，很多人发现，不仅优酷小说网，优酷音乐、优酷漫画网站，热血传奇甚至植物大战妖怪、保卫公主等游戏内，都有“祝贺京城获得2008年奥运会举办权”的消息。 “优酷为了博人眼球，行此哗众取宠行为！” “还没宣布呢？优酷就知道能成？万一不成怎么办？” “我相信优酷只是希望京城能申奥成功，这次几率挺大的，好几个城市都退出了，京城申奥成功的几率高达8成！” 一时间，网上关于优酷祝贺京城申奥成功的消息甚嚣尘上，几乎人尽皆知！ 7月10日，离宣布最终结果还有3天。 新朗、网义、搜湖首页都挂了两条新闻。 一条是：“优酷游戏和优酷科技联合宣布，若是此次京城申奥不成功，优酷管理层全体将在长安街裸奔！” 一条是：“优酷科技与瑞兴杀毒打赌，表示此次申奥肯定能成功。如果不成功，优酷科技将向社会各学校、机关单位等捐赠价值2亿人民币的杀毒软件！” 一时间，舆论哗然！ 紧接着，各地报纸、电视台等，纷纷报道了这件事，这下不仅网民们知道了这事，恨不得菜市场大妈都知道了。 天涯社区内，关于优酷的话题全部都是热点话题，楼不知盖得多高！ 看尽繁华：优酷玩的溜，两条消息打了超级广告！ 奥特曼大哥：呵呵，就看万一不成功，他们去不去裸奔。 京城老牛：于公，我希望咱们京城能申奥成功；于私，我希望看他们裸奔，哈哈哈！ 瘸腿的老虎：哪位好心人跟我说说这优酷什么来头，一口气就是2个亿，咋这么牛逼啊！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屁的来头，成立一年，哪有2个亿，2百万都没！ 看尽繁华：楼上，优酷都不知道？植物大战妖怪你没玩吗？热血传奇你没玩吗？是不是火星来的！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那是优酷游戏，跟优酷科技有啥关系。 西北的小骆驼：怎么没关系，看名字就知道是一个老板。 除了天涯，什么西陆社区、西祠胡同等论坛，也是一样的场景。 “哈哈，这5万花的值，优酷两个字的名声，算是打响了！”办公室内，韩风翘着二郎腿，十分惬意的浏览着新闻。 5万是花给三大门户登消息的费用，其中优酷游戏出了3万，优酷科技出了2万。不过后续各地报纸和电视台的自发报道，可是一分钱没花。 5万打这么大广告，太合算了！ 而赵松和孟婷也趁热打铁，一个带着新招的草草培训完毕的几个女销售，奔波在京城各网吧和电子城。 一个带着刚成立的电销小组，按照每天每人200个电话的量，不停的打到各地企事业单位，推销优酷杀毒软件。 “雷君，你看，又来一个新玩家，一出马就是一声惊雷啊！” 金三软件董事长办公室内，董事长求伯军对坐在前面沙发上的总裁雷君感叹着。 “这公司我知道，技术带头人熊磊是从我们这儿过去的。”雷君说道，熊磊离职的时候，他们谈过话，对他的去向雷君还是清楚的。 “原来如此，这才4个月吧，就把杀毒软件开发出来了，我记得我们可是干了三年！”求伯军道。 “听说优酷科技高薪招了一大票高手，加上照葫芦画瓢重走一遍，自然是快的很。” “咱们的产品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吧？”求伯军口中的产品，就是他们金三软件研发了3年之久的杀毒软件，雷君亲自取名叫金三毒霸。 “测试已经完成了，随时可以推出！” “做好销售计划之后就推出吧，这市场越来越热闹了，咱们可不能落后！”求伯军笑呵呵的说道。 金三软件，确实是此时的互联网大厂。不过在杀毒软件上，那就是妥妥的后辈，这会鼎鼎大名的金三毒霸还没上市呢。 国内最早的杀毒软件，是王江民开创的江民杀毒；而最早的杀毒公司，是王欣的瑞兴。 现在么，瑞兴独占6成市场，江民杀毒紧随其后。在求伯军眼里，优酷和自己一样，都是市场的挑战者。 “68块钱一套？”京城瑞兴公司内，老板王欣满脸震惊之色。 刚刚，公司的总经理刘旭进来告诉他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 “确定吗？”王欣追问。 “确定，个人版68块钱一套，企业版128块钱一套！”刘旭十分肯定，他上午收到一个经销商的消息还不敢相信，直到他亲自去电子城问了一些商家。 个人版零售价68，企业版零售价128。 个人版经销商拿货价20元，企业版拿货价30元。 这是公司经过反复讨论定下的价格。 软件一旦开发完毕，如果不考虑运维成本，那么成本就沉淀了。批量制作软件光盘的成本才不到10块钱，以20块钱卖出去，仍然是100%的毛利。优酷科技觉得太能接受了！ 但是瑞兴和江民杀毒可受不了，他们每年的广告费、公关费没个上千万可打不住，要是20块钱给经销商，一年下来相当于白干。 “妈了个巴子，这优酷先是说和我们打赌，现在又准备打价格战，铁了心让我们不好过啊！”王欣恶狠狠骂道。 “要不，我们起诉他，说他恶意宣传、虚假宣传，咱们没和他打赌啊！”刘旭提出建议。 “有屁用？起诉他不正好给他们提升知名度吗？先按兵不动，看看他们到底出什么牌。” 和电子城的商家接触，不过是优酷科技有意让他们散布消息。中关村电子城作为中国北方最大的电子市场，三教九流无所不有，在那里晃悠一天，不出两天，整个京城甚至是华北市场就能收到消息。 赵松终究是选择了走经销商代理的路子，而不是自营销售。原来他提出的找网吧逐个攻克的想法，在跑了半个月市场之后就被放弃了。 和点卡经销不同，点卡的主要售卖场景，就是网吧，网吧老板为了吸引玩家，一定会备一定量的点卡，反正卖一家的也是卖，两家的也是卖，有些网吧成为优酷的点卡经销商自然是顺理成章的。而一旦一个市有了一个网吧销售优酷游戏的点卡，出于争取玩家的考虑，其他网吧甚至报刊亭去找该网吧拿货是必须的。 只要游戏好玩，对应的游戏点卡就不愁卖，公司建立下沉到县市的经销体系，不过是为了不被卡脖子和降低成本。 而卖杀毒软件就不行了，市面上各种各样的杀毒软件太多，一个人买了你家的，就不会买别家的，而且一旦购买一款，后续基本上也不会再消费了。 市场部要把产品卖到全国，光靠自己的团队是万万不行的。还是得靠代理商，赵松在跑市场的过程中发现，中国本身就有很多软件代理商，他们在各地开店，店里卖的软件五花八门，只要让其有利可图，和他们达成合作不难。 2001年7月13日，吃过晚饭，公司没让加班。 优酷旗下各游戏和网站上，只有一条消息：公司管理层携全体员工前往长安街，见证中国申奥成功的历史时刻！ 很多玩家和读者瞬间乐了。 “哈哈，裸奔不裸奔，就看今晚！” “有没有去长安街的兄弟，带好相机，拍照记录啊！” “我敢打赌他们不会裸奔，因为刚脱衣服就得被警察抓起来。” 各论坛关于优酷的议论，又开始多了起来。 夜晚的长安街，微风习习，吹走了白日的暑气。今晚就要揭晓2008年奥运会的举办城市，无数群众带着美好的期盼，自发的聚集在天安门广场上，静待最终答案。 韩风左手被韩小莹挽着，右手被韩采薇挽着，带着公司所有人，缓缓走在热闹的长安大街上。 “小风，你说申奥真的会成功吗？”韩小莹嘴里吃着糖葫芦，含糊问道。 “当然，我什么时候会做没把握的事情，我又不想真的裸奔！”韩风轻轻一笑，知道结果的他，胸有成竹。 “你又不是神算，万一不成功，看你到时候怎么办，丢咱们韩家人的脸。”韩采薇笑道。 “再丢人也是你弟弟啊。” 与韩风的淡定不同，后面跟着的人好些都是内心忐忑。在网上吹牛一时爽，可后果也可能很严重。 一想到自己的裸照登上门户网站的首页，大家伙心里都发颤。 “但愿能成吧，不成的话，我揍死你！”陈庆平恶狠狠的对李树道，谁叫他出这个馊主意呢！ “哎呀，我也后悔了，现在是骑虎难下，恨不得全国人民都知道了，到时候不裸奔是不行了！”李树情绪也不高。 “怕什么，老板都不怕，我们怕啥？大不了豁出去了！” “我看十有八九会成的，不用担心啦。” 几人议论纷纷，互相安慰。 “我的妈呀，走不动了，就在这休息吧，怎么还不宣布结果啊。”走了一阵，韩小莹就嚷着要休息。 “行，就在这吧，你去看看东西少没少！”这里是天安门广场最前面，紧邻长安街，隔着马路对着天安门城楼。 韩风一行人来，也不是空手来的，除了十多袋子上千面国旗，还有一幅巨大的画布和巨幅国旗，都是40米长，画布上书“优酷游戏、优酷科技热烈祝贺bj申奥成功”几个大字，这会叠好了放在一个大挎包里，由两个公司的大高个拎着。 韩小莹闻言，连忙去检查东西，怕的就是画布丢失。还好，大高个人高马大，视野是一览众山小，紧紧跟着老板没掉队。 大家就这么席地而坐，说笑着等着国际奥委会的宣布。 突然，远处人群喧闹起来。 “号外，号外，申奥成功啦！” “bj申奥成功啦！” 呐喊声一阵阵传来，所有人沸腾了！成千上万人欢呼着，呐喊者，奔跑着！ “哈哈，真的成功了，太好了！”韩小莹激动地跳了起来。 “申奥成功啦，我们不用裸奔啦！”李树一跃而起，兴奋异常。 “快快，国旗！把国旗发下去。大国旗也打开！” “把画布打开，把画布拉起来，让所有人都能看到。” 优酷上百号员工人手一面小国旗，一半人擎着国旗，一半人擎着画布，精神抖擞的大步向前，逢人就发多带的小国旗。有巨幅国旗领头，无数人跟谁上来，队伍越来越大！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预备唱！”韩风也是激动地不得了，在这样举国欢腾的时刻，再冷静的人，也会心情澎湃吧。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胜利歌声多么响亮 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 从今走向繁荣富强 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 从今走向繁荣富强 ……” 几百人的合唱逐渐扩大成成千上万人的大合唱，嘹亮的歌声响彻云霄。 很快，人越来越多了，汽车的的喇叭声越来越多，记者们也连忙赶到。巨幅国旗和画布，吸引了不少记者过来拍摄，也有记者上前采访。 “你好，我是新华社记者王菊，请问你现在有什么感想呢？”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记者把话筒对准了外侧的李树，旁边还有摄像机拍摄。 “我们非常开心，非常激动，bj申奥成功，说明我们国家影响力越来越强了，国际地位变高了，在此我个人，我们优酷游戏还有优酷科技全体，祝愿我们祖国越来越繁荣富强。”李树一番官方的不能再官方的回答，让记者满意极了，连带着摄像大哥都多拍了几组镜头。 第37章 申奥3 当天晚上，天安门底下四十万人挥手、呐喊、跳跃着，接着绚丽的烟花冲天而起，点亮夜空。 狂热的庆祝持续了整整一夜，韩风一行倒没有挨那么久，在12点后就陆续撤了。12点的京城，仍旧是车水马龙，公交车一直跑到了凌晨2点，公交集团加派了2000多辆公交车转运人群。 还好第二天就是周六，不然不知道多少人会因为迟到被扣工资。 一般的打工人，周末肯定是不工作的。赵松不是普通的打工人，或者说，不想做一个普通的打工人。 7月8号下午，赵松在公司等到了老板来公司。 韩风作为老板，周末一般不会休息两天，有时候休一天，有时候休两个半天，也有时候不休。 “哟，赵松啊，你没休息吗？”公司周末不是没有人，但是主要是技术人员值班。 “没呢，我想跟您汇报一下情况。” “什么事情？有事情应该向熊磊汇报呀！”韩风打开办公室，边走边说道。按照正常流程，汇报找要直接上级。 “是这样的，熊总去工厂验货去了，我给他打电话，他让我先跟您汇报的。”赵松跟了进来。 掩上门，赵松继续道：“这不是咱们搞了点花样么，今天早上就有经销商给我打电话，想约我谈合作的事情，我想问问具体条件怎么谈！” 赵松心情轻松，这次营销一搞，对他的助力很大，以前跑市场的时候，绝大多数人不知道“优酷”二字。现在只要一提优酷科技，大家都知道。 门户网站上，优酷的员工举着国旗和画布的照片，都登上新闻热点了！ “你看着谈吧，也别急着签。条件嘛，看对方怎么出吧，优酷杀毒还没经过市场检验，好的条件估计也争取不到，只要出厂价能保住就行。”韩风对出什么条件也没想好，只好交给下属自由发挥了，这事重要，也不是特别重要。 赵松收到放权，兴冲冲的去了。 赵松走后，韩风有心问问电销的进展，一看电销组的人都不在。也是，周末的话，其他公司基本上是放假的，打电话也没用。 于是韩风看了看网上的新闻。固然门户网站上有优酷的热点新闻，各论坛里，也是议论纷纷，都言优酷运气好，也有人惋惜看不到长安街裸奔的稀世场面。 “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韩风暗道。 看新闻也没用多久，这些新闻无非是你引用我，我引用你，讲的都差不多。 正好沈辉带着团队还在做浏览器，韩风去找他聊了会情况。现在几个重点队伍，实质上是一周要上6天班，各领导要求的，韩风也没管加班好还是不好这事。 正聊着呢，两个陌生男人走进了办公室。 “韩风在吗？”其中一个年纪较小的男人开口问道，另一人好整以暇的打量着公司各处。 “我就是，有什么事情？”这两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精气内敛，眼神锐利。 “你好，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该男子走到韩风面前，从怀里掏出证件。 韩风定睛一看，心中一跳，不过很快镇定下来。 “行，我换双鞋就去。”天太热，韩风在公司穿的凉拖鞋，休闲鞋在小办公室呢。 看着众人疑惑的眼神，韩风笑了笑：“没事，你们继续工作。”然后又走到沈辉旁边叮嘱道：“千万不要给我姐他们说，我估计最多晚上就回来了。” 沈辉点头答应。 上了一辆吉普，汽车一路开到了bj足球队大楼。最后两人把韩风带到一间小房间，就出去了。 “把我带到这里，没有茶就算了，白开水也没有啊！”韩心中吐槽。 韩风左等右等，等的百无聊赖之际，终于小铁门打开了，进来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 那男人呵呵一笑，问道：“等久了吧，你抽不抽烟，这里可以抽。” 韩风摇头道：“我不抽烟，倒是可以来杯茶，我都小半天没喝水了。” “行，不过没什么好茶，都是市面上普通的。”两人坐定，那男人按了按桌子上的一个按钮：“送一杯茶进来。” 很快，就有人给韩风端来了一杯茶水，韩风一看，两三片茶叶孤零零飘在上面，不知道是不是缺乏经费。 “谢谢！”韩风笑着对几人致谢。 “好了，我们这次只是想向你了解一下情况，请你务必要配合我们！”男人说的轻松，那女人已经铺开纸，提笔欲记了。 “没问题，我一定知无不言！” 简单问过个人信息之后，男人开始进入正题：“据我们了解，你在18岁时，建行卡里面就有800万资金，请你解释一下这笔钱的来源。” “好的，这卡是我12岁的时候我爸陪我去办的。我爸不是有股票账户吗，他自己不怎么会炒股，我那会儿特别聪明，别人都叫我神童，我就帮我爸炒股，大部分钱都是炒股挣的，我爸也没要，都给我了。还有一部分是去香港旅游的时候，买世界杯彩票中的奖，最后是前几年写了本小说，叫《诛仙》，得了一点钱。前前后后加起来就有这么多了！”韩风老实回答，这都是事实，就连去买足彩的票据，韩风都还收着呢。 “那这次你怎么知道京城会申奥成功呢？”这才是男人关心的正事。 “你们不也差不多提前知道结果了吗？不然当天晚上13万份人民日报的号外是临时印的？”韩风问道。 “好好回答！”男人不满意了，一拍桌子沉声道。 “是这样的，1996年是亚特兰大举办奥运会，2000年是xn，2004年是雅典，按惯例，奥运会向来是几个大洲轮着来，这次怎么着也得是亚洲或者南美洲了，可是第二轮只有bj、伊斯坦布尔、巴黎、大阪、多伦多。欧洲巴黎和北美多伦多排除，rb举办过多次，也不会给他们办，剩下的伊斯坦布尔怎么着也不能和bj比吧。所以我们判断，bj获得2008年奥运会举办权的几率超过9成！”韩风平静的说出自己的分析，这都是后来网上传烂了的。 “那万一不是，你们有实力捐2个亿的杀毒软件吗？” “捐，怎么不捐。价值2个亿的杀毒软件，即便全部是制作成光盘，也才1000万，何况给单位和政府部门安装不需要每个电脑都做一个光盘，实际成本可能才几百万甚至更低。” 接着，又问了些其余的问题，时针都指向了六点，这次问话才结束。 “怎么样？你觉得他有没有问题。”足球队大楼一间朝向大街的办公室内，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用手挑着窗帘，向站在办公室中央的男子问道。 这站的笔直的男子，赫然就是刚刚和韩风交流的男人。 “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并不是只有他猜到bj会申奥成功了，网上有很多人都这么分析的。他这次的行为，是一次彻头彻尾的宣传作秀罢了。”男子面无表情的回答着。 “那就终止调查，把结果给上面报上去吧！上的手段也可以撤了。”气度不凡的男子道。 “好的，我这就通知他们。”便装男子面无表情的应道。 韩风对办公室的对话一无所知，此时他正在足球队门口的大街上打车呢。 韩风回到公司，已经是月上树梢。 看着韩风面色平静的进了办公室，沈辉才松了一口气，有心进去问一下情况，又觉得没必要。 喝茶事件虽没产生实质上影响，但韩风还是在心里给自己敲了警铃。有些事做起来，真的要特别考虑国家利益。这次营销事件闹得挺大，让国外媒体抓住机会黑了一波，相关部门肯定要调查一番的。 很快，这件事就被韩风抛之脑后。 两个公司的事情都很多。 优酷科技方面，优酷浏览器的开发是重中之重，现在虽然是沈辉在带着小组在开发，但是韩风可是绝对的骨干技术人员，可以说韩风就是产品经理加主程序员，每天下午都要码一会代码的。另外市场组和电销组的情况韩风也不能毫不过问，还好李树在管理上越来越得心应手，让韩风轻松不少。 另外优酷游戏方面，重要的事情有这么几件，一是疯狂赛车的开发进度需要时刻关注，二是热血传奇的反外挂工作需要韩风部署和检查，三是培训体系虽然有施瑶尽力在搭建，关键之处还是要韩风补充一些，最后就是7月21日就要举办的第一届热血传奇线下见面会。 离7月21日没几天了，本来各项准备工作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结果来了个突发情况。 原来这个线下见面会，公司方面的意思是自己举办一下，主要是增加一下游戏玩家的黏性，在玩家群体中树立良好的口碑。没想到因为申奥营销事件搞得挺大，优酷游戏的受到的关注瞬间就不一样了，bj多家报社杂志社都希望派人来采访，方案里面要增加接待媒体朋友这一项。 一旦涉及到媒体，重要性就陡然上升了，若是接待的不周到，办的不完美，别人回去大笔一挥，写几篇贬低优酷游戏的文章评论什么的，于公司形象不利。 这不，陈庆平就在汇报修改后的方案。 “我们会专门布置一间媒体休息室，矿泉水饮品、点心水果之类已经采购好了，7月21日上午7点就会搬过去，施瑶带人负责布置，媒体人员也由她接待，不过老板你到时候还是要露面和他们交流一下。” “没问题，我什么时候过去？”韩风问道。 “这个不急，我到时看现场情况给您打电话，接到电话再去不迟。” 倒也行，西郊宾馆离公司不远，打车几分钟就到。 “另外我们打算给来的媒体朋友都准备一点礼物，男士是电动剃须刀，女士的话就送丝巾。” “再准备一些现金，买点信封，参会的记者朋友都给点车马费，就一人一百吧。”韩风不知道为什么方案里没提出给车马费，但是韩风知道这几乎是行内文化了，又不是什么超级大厂，该给的还是要给。 “ok，我马上安排。”陈庆平点头道。 商讨了一会方案，感觉没什么差错，陈庆平才告辞离去。 第38章 热血传奇线下见面会 第一届热血传奇线下见面会的时间是7月21日，不过7月15开始就有人陆续到了bj。 优酷游戏只提供7月20日、21日两晚的住宿，来的早的都是想来趁机旅游的，没到时间就需要自己负责食宿了。 这次见面会，邀请了20多个公会会长，50位知名玩家，还有200位抽中签的幸运玩家，实际到场人数有260人左右，到场率相当高。 为了接待这么多人，优酷游戏内的非技术人员抽调一空，只有财务因为每天都要收账对账没有参与。 “看来就是这儿了，还立着牌子呢。”上午九点，董佳佳拎着包抵达了西郊宾馆，门口的广场上立着巨大的指示牌。 按着指示牌的提示，董佳佳来到了西三宴会厅，隔着老远，就能听到某间大厅内嘈杂喧闹的声音。 “请签到！”门口一个女员工拦住了她。 “我是记者” “那签这个，另外这是送给您的礼物，还有车马费。”女员工面带微笑，从桌子后面拿出一个礼品袋，再抽出一张信封递给董佳佳。 董佳佳现在也不是初出茅庐了，坦然接受了礼物。 “里面很吵闹，如果想安静一些的话，旁边有休息室，顺着这个牌子就能到。” “没事，我进去看看。”董佳佳推门而入，瞬间感觉声音提高了20分贝。 董佳佳终于知道为什么要关着门了，要是开门的话，宴会厅这边的声音只怕是能传到住宿区。 近1000平的宴会厅里，里面搭了一个巨大的舞台，背后是热血传奇的背景。舞台两侧是红地毯延伸，尽头是30张圆桌。 优酷游戏的想法很简单，都是全国各地来的玩家，素质也高不到哪去，什么演讲啊，讲座啊啥的统统不需要，让大家尽情的吃喝玩就行了。 此时，一帮天南海北的年轻人正尽情的在舞台背景上签名，互相拍照。大厅里，一群群人围在一起，吹牛打屁。 “真是欢乐啊，要是杜胖子来岂不是开心死了。”董佳佳心中暗想，她不爱玩游戏，来这边只是工作而已。 很快，她就尽职尽责的采访了几个玩家，算是搜集了一些素材。再采访一下优酷的管理层，这次任务就算完成了，可是环顾一圈，只有一些员工穿插其中服务，没有见到领导模样的人。 还好没让她多等，10点钟。大门再次打开，韩风一马当先率先而入，后面跟着陈庆平、葛周、杨凯等优酷游戏管理层，最后是一群记者摄影师什么的。 韩风一行走到正中的一张圆桌落座，记者和摄影师们各自分散开来，抢好位置，准备干活。 玩家们一看这阵势，就知道不能再闹腾了，还不等从舞台背景后走出的主持人提醒，就纷纷各自找地方坐了。 主持人有两个，一男一女，女主持人是优酷游戏的一名行政，bj大妞，身高腿长，落落大方，化上妆再穿上礼服，看着很有点模样。男主持人是在天安门广场拎国旗的大高个，穿上西装，也很帅气。 “各位热血传奇的玩家朋友们，各位光临现场的媒体朋友们，欢迎你们参加优酷游戏热血传奇第一届线下见面会。我是主持人朱玉芳。”主持人热情的开场 “我是主持人王伟。”可惜男主持的介绍被上百人的口哨和欢呼声淹没了。 “呵呵，这帮人，真是热情的没边。”韩风心情很好，说话都乐呵呵的。 “呸，瞧着咱们小芳漂亮而已。”陈庆平非要说实话。 “有请优酷游戏的总经理韩风上台致辞！”男主持人的声音响起。 韩风连忙站起来拍了拍衣服，准备上台讲话。韩风讲话不拿稿子，也不喜欢长篇大论，也说不出什么华丽辞藻，就是很直白简短。， “哇，这老总也太年轻了吧，和我差不多大啊。”一个稚气未脱的年轻女孩惊讶道。 “你才知道啊，我估计他也就20岁。”旁边另一个寸头男子回应道。 “还很帅啊！”女孩心里呻吟着。 “大家好，我是优酷游戏的总经理韩风，我知道大家玩游戏的时候会经常骂我，打怪、pk、骂韩风，是广大玩家的三大乐事嘛！”韩风抖了个包袱，惹得大家哈哈大笑，接着是一阵掌声。 “大家骂我，其实没什么必要，骂我我也不掉一斤肉对不对。大家有什么建议和意见，还是要找我们的客服，我们的客服都是一群小姑娘，服务态度还是很好的。” 说完，众人大乐！ “太乐了，这总经理说话太有趣了。” “这是个逗比总经理啊！” “好了，我们优酷游戏办这次线下见面会，主要目的也不是为了让大家见面聊天的，其实就想着你们回去帮忙多宣传宣传这款游戏，带动更多的朋友来玩，当然也不能让你们白帮忙是不，所以一会儿大家尽情的吃喝。” 下面的陈庆平恨不得把脑袋埋桌子底下去，这老板怎么尽说大实话呢。 又说了几句没营养的废话，韩风最后道：“我们优酷游戏今年底，将会推出一款自行开发的网络游戏，名字叫做疯狂赛车，到时候希望大家在玩热血传奇之余，也玩一玩新游戏！” 韩风下台后，杨凯又上去照着稿子宣读一下优酷游戏打击外挂的措施，表明了坚决打击一切外挂的态度。 这真的只是一个表态，外挂会打击，但也不是无差别打击。有一些不严重破坏游戏平衡性，影响不大的外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两人都没花多长时间，加起来连半个小时都没有。离吃饭还有一个多小时，干嘛呢？ 颁奖！ 好不容易办一次线下见面会，高低要整几个奖项发一发。颁奖是所有活动的标配，不发点奖感觉这活动没办似的。 优酷游戏一共设置了10个奖项，什么最佳公会奖，最佳战士奖，最佳女玩家奖，最高人气奖等等。 反正10个奖颁完，时间就挨到了12点。 服务员流水一般的端菜上席，优酷游戏的工作人员也趁机给每个玩家发礼物。 每一桌都有白酒、啤酒和饮料，闹得嗨了，一帮人过来给韩风敬酒。一个个喝是不可能的，喝酒也是不可能的，就是喝啤酒也能喝醉。韩风喝的是雪碧，别人喝一杯，他就抿一口的那种。 韩风死皮赖脸的赖酒的样子，都被角落里一个摄影师拍了下来，多年以后，不知多少玩家声称当年和韩风喝过酒，该摄影师也凭借着这条视频发了一笔小财。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韩风准备撤了，几百人下午的游玩和晚上的饮食，自有员工安排。 “韩总，等一等，我能采访一下你吗？”韩风刚刚离开宴会厅不久，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你是bj报社的记者吧，董，董什么来着？”韩风记得这人来公司采访过自己，但是名字叫什么一时竟想不起来。 “董佳佳。” “对，董小姐，那咱们边走边聊吧！”西郊宾馆并不直接挨着马路，得往前走一两百米才能到马路边打车。 “行，我开个录音器，免得记不住。”董佳佳从包里拿出一个录音器打开，拎着包和礼物，和韩风一起往外走去。 “韩总，您今年也就20岁吧？”董佳佳先问了个私人问题，这是她非常好奇的一点。 “差不多，今年19岁。” “那你创办优酷的时候，岂不是只有18岁？”董佳佳猜测韩风年轻，但亲耳听说只有19岁，还是大受震撼。 “是的。” “那你创立优酷游戏的初衷是什么呢？” “初衷啊，有两条，一是另一家公司优酷科技不挣钱而且会长期不挣钱，需要一个赚钱的公司来提供资金，二是觉得游戏在未来一定是重要的意识形态领域，外国公司开发的游戏无形之中会对我国的年轻人进行洗脑，而我们公司的目标就是开发中国人自己的游戏。在游戏中弘扬中国文化，最好的结果是能够走出国门，把中国的文化和价值观带给更多人。”韩风一本正经的回答着，格局拉满。 “那你现在为什么代理韩国的游戏呢？” “因为目前就国内的情况来说，还不具备自行开发大型网络游戏的经验，普遍都是代理国外的游戏。我们公司自行开发的两款单机游戏，也很受欢迎，但是想开发网游，仍然是个巨大的挑战，通过代理热血传奇，我们公司的团队也能理解游戏开发中的一些问题，为自行开发游戏打下基础。我预计，快则两三年，慢则三五年，我们国产游戏一定能发扬光大！而且，日韩两国深受我国文化的影响，他们的游戏和动漫之类的，天生就比较能被我们接受！” “你是说中日韩三国因为同种文化的影响，在思想上比较一致是吗？” “是的，不得不说儒家文化圈的思维方式和西方文化是截然不同的。” “那你能透露下目前热血传奇的相关数据吗？” “可以，目前注册玩家已经突破1400万，同时在线人数达40万。” “这么多吗？数据准确吗？” “准确，这都是后台可以统计的数据，没必要作假。” “那方便透露一下收入和利润吗？” “这个，确实不太方便，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公开的。”看着记者一副期待的样子，韩风报之以歉意的笑容，果断拒绝了。 营收和利润这东西，现在是不能公布的，只要没上市，韩风就不会主动公布财务方面的数据。 第39章 搅局者 “优酷游戏举办大型线下见面会，数百名玩家欢聚一堂。昨日，优酷游戏举办了第一届热血传奇线下见面会，现场气氛热烈，优酷游戏贴心的为每位玩家报销了路费，提供两晚的住宿，更是包下宾馆1000平的宴会厅招待玩家。优酷游戏方面表示，这是为了拉近企业和玩家之间的距离，同时更好的聆听玩家们的心声！……”——bj娱乐信报 “19岁掌门人风趣幽默，大受玩家喜爱。昨日优酷游戏举办的线下见面会上，19岁的总经理韩风致辞如下……，犹如单口相声一般的发言逗得玩家们哈哈大笑。不少玩家表示非常喜欢这样的总经理。”——bj青年报 “对话优酷游戏总经理，感受年轻创业者的雄心壮志……”——bj晚报 7月22日，bj当地的不少报纸都报道了优酷游戏的这场见面会。收了礼物和车马费的记者，很给面子，无论从玩家、企业还是韩风本身着眼，都是一片夸赞。 连带着韩风这个19岁的创业者也小小的出了名，“看，别人18岁就开公司了，你看看自个！”成了不少家长说教孩子的口头禅。 然后，一些媒体联系公司表示希望能对韩风做一个专访。 韩风看了看媒体名单，无非是一些商业刊物，还不是多么有名的刊物，没得说，统统拒绝掉。 在优酷游戏黑客攻击案之前，韩风还不想抛头露面，想着苟着发育，连接受采访都是要化名丰寒。在攻击案之后，韩风觉得个人曝光也不错，一个有人气的领导者，对公司的发展来说，也是有正面影响的。 但这不意味着想着法的上报纸上电视上刊物，没什么档次的报纸电视刊物，上了也没啥用！ 与其浪费那个时间做采访，还不如关心一下优酷杀毒的售卖情况，更准确的说，是开导熊磊。 熊磊很头疼，他做技术方面的事情是手拿把攥，做市场方面的事情是二把刀一个。韩风对此早有心里准备，基本没给过他压力。 按照韩风的交代，你老熊的首要任务，不是关心什么销售情况，这事情让赵松和孟婷折腾去，而是持续的关注病毒库和网址库的建设。 一年内建立国内最大的病毒特征库和网址库是重中之重，按照韩风的交代，网址库要设立白名单网址库和黑名单网址库，这是搜索引擎和未来的杀毒引擎的核心基础。 “成本会不会太大？”病毒库是当前杀毒软件的必要条件，所有的杀毒软件公司都有，但是网址库的话是个新鲜玩意，那需要的服务器就太多了，目前全国网址有几十万个，而且还在飞速增加中，可以预见将来肯定需要海量的服务器。 “没事，这两年还没有那么大数据量，成本的事情不用太考虑，我估计杀毒软件卖的再差，覆盖你们的人力成本还是没问题。”韩风耐心的开导着，韩风看的开，杀毒什么的，过几年就要免费的东西，一点不指望挣钱。产品做好了，和浏览器、搜索引擎联动发力才是真正的杀手锏。 “那倒是，赵松他们把华北地区的代理基本搞好了，正准备去上海和深圳呢。孟婷那边也开了张。”熊磊对覆盖人力成本倒是比较乐观。 瑞兴和江民杀毒的出厂价基本是50-70块钱左右，零售价是200元以上，再怎么做活动，也要卖个一百五六，而优酷杀毒的出厂价直接打到20，建议零售价68块钱，虽然代理商的利润可能少一点，但肯定很好卖，要知道消费者对价格是极为敏感的。 本着试一试的想法，华北地区的一些代理商总共订购了1万套产品，20万入账，至少一个技术大牛的工资是有了。再去华东、华南、华中和西南地区搞一搞，电销小组零零碎碎搞点业绩，一年搞个两三百万不难，一个杀毒小组的总年薪也就200万左右。 “那不就得了，让他们充分发挥，咱们的核心是产品。” 给熊磊宽了心，韩风却有点糟心了。 要说2001年世界上发生的影响力最大的事情是什么，肯定是9.11事件。韩风不关心其造成的影响，只想利用这个天赐良机狠狠的捞一笔。 9.11事件人人都记得，飞机撞上世贸大楼的美丽景象韩风欣赏了无数遍，长达半个月，各媒体的报道热点一定是911事件。即便韩风没看过相关的新闻报道，就是用屁股腚想，也能知道航空股肯定跌的惨的不得了，还有死了那么多人，倒了那么大一栋楼，保险公司不得赔的底掉？ 必须狠狠的捞一笔！ 狠捞一笔，需要大量资金。韩风个人账上只有建行香港分行的那130万美金，太少了点。 于是韩风只好双管齐下筹钱，一边是通知小超人和idg对优酷游戏的利润进行分红。听到有分红，两方都开心的不得了，才换股没多久就见到了回头钱，可比那企娥强太多了。 7月底优酷游戏账上有资金4500万出头，95%都是热血传奇贡献的，剩下的来自植物大战妖怪和保卫公主的细水长流。 但能分红的钱不是这么算的，首先只能分净利润，其次还得计提公积金，最后韩风拿出了3800万进行了分红，按照比例，星辰控股分红是3344万，又交了20%的税，还剩2600万左右到了手上。 这也不够，加上原来的钱，总共才400万美金出头，够干什么的？ “舍不得鞋子套不着狼，干了。”韩风心底发狠，开始给小超人打电话。 “小超人，您忙吗？”韩风热情洋溢的问道。 “不忙，有什么事？”小超人语气倒是热络，才分了红，虽然不多，也是好兆头。 “我想以优酷游戏股权作抵押向您借点钱。”韩风一副恳求的语气。 “借钱？借多少？”小超人没有直接拒绝，要是空口白借肯定就一口回绝了，要是以股权抵押来借，倒是没问题。 现在小超人对优酷游戏很看好，入股没多久就能分红，盈利这么高，过两年港股上市有望！ “以我的全部股权抵押，借1亿美金。”韩风脸不红心不跳的狮子大开口。 “什么？太多了。”小超人大惊，一亿美金，倒不是韩风的股权不值1亿美金，而是他一时拿不出来这么多现金。 “5000万美金怎么样？”小超人砍掉一半。 “行，我明天去找你签协议。”韩风干脆的同意，能借这么多，不错了。 “你这么急？”小超人诧异。 “不急就不用找你这尊大佛了，我找银行也可以呀！”韩风笑道。 “明天我等你。”小超人果断的挂断了电话。同时心里暗想“最好还不起，还不起这优酷游戏就要姓李了。” 第二天，韩风赶到香港，一纸协议借到了5000万美金。 “后生仔有气魄。”签完协议的小超人竖着大拇指满脸笑容的夸赞韩风。 “哪里哪里，还不是穷，要办点事都要借钱，还是李家底蕴十足，5000万美金眼睛都不眨。”韩风也恭维道。 说回杀毒软件这档子事，如果说优酷杀毒68元的零售价，是平静的水桶里丢了块石头，引起了一阵动荡，但终究影响有限。 那么金三软件宣布金三毒霸5块钱试用一年的声明，直接就是把水桶捅了个底儿穿。金三软件在软件开发这一行的地位，可不是愣头青优酷科技可以比的。 中国第一程序员求伯军一手创立的金三软件，旗下多款软件畅销全国，尤其是wps，更是独领风骚。这么一家实力雄厚，经营多年且经销网络广泛的公司一杆子杵进来，让杀毒市场大呼真正的狼来了。 优酷科技推出优酷杀毒时，瑞兴和江民杀毒还可以淡定的笑看风云，这一下可就坐不住了。 江民杀毒宣布下调零售价至70元，出厂价到40元，紧接着瑞兴也宣布下调零售价至70元，出厂价30元。想凭借对经销商更多的让利引诱经销商多推销自己的杀毒软件，毕竟大家的经销商，很多都是重叠的，总不能让经销商只独家代理你的软件吧，大家都还没这个实力。 “呵呵，热闹啊，真是晋西北打成了一锅粥！” 8月的京城，那真是热的如同蒸桑拿，不过倒不影响韩风在办公室吹着空调喝着可乐同时翻阅着各部门的工作汇报。钱到手，韩风心情当然大好。 现在事情多，不仅韩风忙，各层级管理人员也是忙的很，很多时候都没有亲自汇报的时间。所以就改成了有事情就发邮件汇报，重大事情才当面汇报的机制。 “什么晋西北？刘词欣说了来不了。”沙发上的韩小莹听见韩风的嘀咕，还以为是说山西的作者刘词欣呢。 “哦哦，我知道，他给我打过电话了。你喝不喝可乐，喝的话自己拿。”韩风的办公室里，现在添了个二手冰箱，还有一个置物柜。冰箱里放的有雪糕、冰棒和各种饮料，置物架上有几罐茶叶，都是韩风自个买的，引得李树他们总是在饭后偷偷来打秋风。 “不喝，喝多了会长胖的。”韩小莹半个人都窝在沙发里，舒服极了，清风文化办公室内可没有沙发。 伸了伸腰，韩小莹催促道：“什么时候看合同啊，前几天一直催，真到你面前了又不看。” 韩小莹说的合同，是清风文化收购出版物版权的系列合同。 以前韩风拟过一版收购小说版权的合同。8月8日就要举办网络文学论坛，到时候清风文化也会趁机收购一批版权，而有一些小说还在连载中，这合同就要修改一下，对版权购买费的支付时间和取得版权的时间进行了调整。 简单来说，就是签字时，无论作品完结与否，作品版权就已经归属清风文化，针对未完结的作品，在作品结束之后，清风文化才会支付购买费用。 当然如果没法拿到全部版权，或者作者对支付时间有强烈要求，可以在补充协议进行一定的修改。 例如只重点要求网络发行传播权、影视改编权、游戏改编权和漫画改编权，放弃实体发行出版权。 同理，优酷科技那边也会出面捞一波版权，两边的合同略有不同，供作者们选择，反正最后都会转到清风文化去。 除了这个合同之外，韩风觉得此时还没有网络发行和传播权的意识，趁机多收一些电影电视剧的网络播放权也挺好的。因此让韩小莹还起草了一版购买影视剧网络播放权的合同。 贾会计的乐看就是靠着早期低价买播放权起家的，这么个金矿，韩风也准备挖一点。 第40章 网络文学论坛 自热血传奇的玩家见面会之后，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到了优酷科技网络文学论坛举办的日子。 提早两天，痞子蔡和罗森就到了。痞子蔡30岁左右，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面容普通，身材瘦削，总是带着憨憨的笑容，显得十分内向。 罗森则年纪略小，大约二十七八，个子不高，圆圆的脸上戴着银框眼镜，略显猥琐。 8月7日，韩含和李寻欢结伴而来。 李寻欢其人，与宁财神、邢育森号称榕树下三驾马车，而榕树下算的上是中国最早的网络文学网站，能号称三驾马车的，自然是有两把刷子。2000年其发表的小说《迷失在网络中的爱情》一书让其一举成名，成名时才25岁。 韩含不用多说，一篇小说就让人家喻户晓，前年因为七科考试不及格引起了全国网民对教育是培养全才还是专才的讨论。 此时的韩含，是李寻欢的迷弟，去年就因为想见见心中的偶像，参加了榕树下举办的第一届网络文学大会。在会上韩寒颇得李寻欢的赏识，因此关系处的不错，常有联系。这次正好结伴同来。 此时就名气来说，以韩含最大，他的话题度不是另外三人可比的，即便其岁数最小，和韩风一般大，只有19岁。 出于对四人的重视，8月7日晚，韩风专程在宾馆里设宴招待四人，李树、王建和韩采薇也出席作陪。 “蔡先生，你是第一次来大陆吧，欢迎欢迎。” “是的，感谢你的邀请。”痞子蔡性格内向，不善言辞，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廖先生，对员工搞错你名字的事情，我向你道歉。”韩风又双手紧握住罗森的手诚挚的道歉，罗森本姓廖。 “没事，很多人都会搞错的啦，我早就习惯的啦。”罗森微微一笑，爽快的回答道，一股子机车味道。 “路老师，我对你可是仰慕已久，李寻欢的大名真是如雷贯耳啊，今日一见，感觉比小李飞刀还帅。”韩风说的是实话，路老师年轻时真是风度翩翩，相貌不凡。 李寻欢是笔名，本名路劲波。 “过奖过奖，大家吹捧而已。” “你就是韩含吧，真是年少有为呀。”韩风有点神色复杂的看着韩含，思绪复杂，这样一位充满才气又争议不断的男人，以前是韩风拍马也赶不上的，现在正一脸稚气的站在面前。 “还行！”韩含极度自信，一点也不谦虚。 韩风听完哈哈一笑，和大家打了一圈招呼，然后给他们介绍了三位陪客。 饭局上，两个台湾人坐在一起，偶尔交头接耳。韩含紧挨着李寻欢，一声不吭。韩风一看这气氛不对，一点都不热烈。 气氛搞不热烈，这关系就拉不近，关系拉不近，后面忽悠版权就不好办。版权忽悠不来，这人不就白请了嘛！ 再一看李树和王建，这两人傻子一样，自顾自吃菜，气的韩风恨不得把这两人给撤了。 没办法，韩风只好亲自来了。 韩风啪的一声打开一瓶啤酒，给自己倒满，举起杯道：“我看大家有点拘束，两位台湾朋友来咱们大陆，我们可要好好招待啊，作为东道主，我先敬廖先生一杯。” 打了一圈，气氛稍微热络点。韩风又不动声色的走到李树和王建身边，暗地里一人给了一脚，两人才恍然大悟，纷纷举杯拼起酒来。两人不善喝酒，这会儿就是再不能喝酒，也得顶上去。 最后，气质不俗的韩采薇也端着红酒加入进来，几人一通吹捧，把话题往文学上这么一带，四人就撤去心防，打开话匣子胡侃起来。 在韩风刻意的引导之下，一通乱侃之后，酒酣耳热之际，话题就转到了网络文学的文化影响力上来。 “蔡哥，你的小说去年被改编成话剧了吧，可惜没有改编成电视剧，要不然影响力更大，也会有更多人来看。”韩风又敬完痞子蔡一杯酒，放下酒杯带着惋惜的神情说着，这会儿，韩风连蔡哥都叫上了。 “我倒是没想过这个，写小说是打发时间用的，出版和改编话剧都是挺偶然的。”痞子蔡脸色通红，挠着脑袋茫然的说道。 “还有廖哥，你的《风姿物语》真是了不起，想象奇特、架构宏大，我看了是无比佩服，恨不得催着你更新。就目前连载的部分来看，真的很适合改成游戏或者动漫，这样才不至于埋没了珠玉的价值呀。”转过头，韩风又搂着罗森的肩膀感叹道。 “呃，我觉得你们大陆不一定能让传播吧。”罗森也是喝的半迷糊，不过还存着三分理智，这本书真是挺yellow的。 “没事，适当删减一些就可以，我们公司里，好多人都是你的粉丝，要是能改编，他们肯定第一个支持。”韩风接着忽悠。 韩风的主要目标也是这两人，这两人都是台湾人，对大陆不熟悉，也不方便在大陆捞钱，出售版权的可能性很大。 李寻欢岁年纪不大，却担任着榕树下的主编，见识不凡不好忽悠，本身一个月2万的工资也不缺钱。韩寒则是年纪太小，一些事情做不了主，卖版权这样的事情还得他爸做主，沟通起来不方便。 即便这样，韩风还是和这两人略微提了提，明天看韩采薇怎么谈了，万一能买成呢。 第二天，韩风是在西郊宾馆的标间里醒来的。昨晚喝的太晚，散席之后直接在酒店睡了。 转头一看，李树和王建两人和衣而睡，胳膊腿压在一起，嘴角挂着一长串哈喇子。 “嘿，嘿，起床了。”韩风给他们屁股一人来了一下，将两人打醒。 “怎么了？”李树眯着眼，迷迷糊糊问道。 “8点了，赶紧洗洗吃早饭去，一会你两还要主持论坛呢。”李树作为总经理，王建作为文娱事业部部长，要全程参与这次论坛的。 “啥？8点了？”李树一跃而起，赶紧往洗手间冲。近千名作者，被安排在西郊宾馆和附近几个酒店内，作者们9点就要签到，11点论坛就要开幕，时间很紧迫了。 反应过来的王建也跟着冲进了洗手间。韩风摇摇头，转身去了另一间房洗澡。 这次线下论坛，韩风还是要参加的，不过不需要上台。上台讲话的事情，交给了李树和王建，韩风主要就是出席一下意思意思，然后下午配合着搞定一些优秀作品的版权。 一般的作品韩风不用操心，下午的论坛结束后，有三个小时的签约大会，既签作者，也买版权。 1000人的大会，放在宾馆的会议中心。不用担心拥挤，超大的会议中心最多可容纳1200人，容纳1000人绰绰有余，连全国政协会议、世界妇女大会等高规格会议都能承办的场子，承办这个线下论坛显得逼格十足。 一听西郊宾馆的名字，感觉像个普通的小旅馆，真正进里面之后，才明白定点的涉外宾馆内部的豪华。 韩风不紧不慢的洗完澡，陪姐姐吃完早餐，才不慌不忙慢悠悠踱步到会议中心。 签到早已开始的，一溜红地毯从大厅铺到走廊，配上走廊两侧竖立着的多台摄像机，从视觉冲击力上看比优酷游戏的线下见面会阵势大多了。 因为有热点人物韩含的出席，公司放出风声之后，来的媒体很多，除了京城的媒体，还有韩寒老家上海的一些媒体记者也赶到了现场。 “重点作品名单带着的吧？”韩风挽着姐姐，在大厅里转悠了一会，走到一个角落休息时问道。 “当然带了，你准备拿下多少？” “能拿多少拿多少吧，这部《搜神记》务必要拿下来。” 嘉宾和作者代表纷纷发表演讲，韩风就做了个看客。论坛的真正目的，就不是交流啥网络文学的发展。网络文学发不发展，怎么个发展法，因为开一次论坛就能改变了？ 真正的目的就是网罗作者和忽悠版权，就像培训机构搞家长节是为了卖课，各式各样的展览会是为了卖货和谈生意。 上午是开幕式和颁奖。 开幕式上李树的讲话非常简短，作为总经理，表示一下态度就可以了。王建的讲话略长，或者说念稿子时间较长，主要介绍了作者增收计划，也是炒剩饭，各项政策早就在网站上公布了。最后是汪福成带着出版团队亮相，团队亮相的目的，是向大家表明王建所言非虚，作者增收计划是确确实实准备推进的，你看王总提出的出版优秀作品的事儿是不是靠谱，出版团队都整齐备了，那么为了大家的收入着想，买大家的版权也是实实在在的福利。 奖项不多，最佳网络武侠小说、最佳网络玄幻小说、最佳网络言情小说、最佳网络漫画、最佳网络科幻小说五项。这也确立了以后各届论坛的奖项模式。 这五项奖都是发给优酷文学上面的作品，两个台湾人、李寻欢和韩含都与奖项无关。 午宴之后是论坛，论坛本来预计在三点结束，结果拖到了4点，留给签约会的时间只有2个小时了。 大厅里清风文化和优酷科技的签约席各自摆在两边，精挑细选出来的能说回道的女员工们凭着一张花言巧嘴，以极低的价格收纳着一份份作者签约协议和版权。 “阿风，刚刚李寻欢找到我，愿意出售他手中小说的影视改编权给我。”韩风刚刚忽悠了一个作者，以几百钱的价格拿下了其所有版权，韩采薇找了过来。 “多少钱？” “他只要5000块钱！关键是，他要了我的电话号码！”韩采薇的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明的味道。 “哈哈哈，你看着办吧，说不定他对你有点意思呢！”韩风大笑，李寻欢这人，身材、模样、才华、能力都不差，真要是对自己姐姐有意，韩风倒是乐意促成。自己姐姐也二十五六了，该找男朋友了。 “我问问他3000卖不卖吧，他那本书不一定适合拍电视。”韩采薇说完，转身去了。 第41章 做空1 最后的晚宴韩风并没有参加，确实没必要参加，该达到的目的基本达成了。下午韩采薇出面，和痞子蔡、罗森直言想买小说版权。 两人都不会在bj久留，有昨天晚上一顿饭的交情在，两人也爽快的同意了卖出版权。 痞子蔡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大陆地区影视改编权以5000元成交，但是痞子蔡要求如果真的有一天被改编成电视剧，作为作者能参与到剧本的改编之中。这一条韩采薇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甚至写在了补充协议中。 罗森的《风姿物语》一书的游戏改编权、动画动漫影视改编权、漫画改编权也打包成交，成交价1万元。先支付5000元，完本后再支付5000元。 到了快吃晚饭的点，李寻欢还真把《迷失在网络中的爱情》的影视改编权以3000块钱的价格卖给了韩采薇，耐人寻味。 晚上7点，在外面随便对付了一口，韩风回到了公司。优酷科技内仍旧灯火通明，网络安全和平台搜索部的所有技术员都在老大的带领下奋战。 军心可嘉！看来明年有必要加薪！ 没有打扰大家工作，韩风自个回到办公室。 桌上静静的躺着一份资讯简报，白天老板不在公司，助理就把资讯简报放在了办公桌上。 【瑞兴公司以不正当竞争罪起诉金三软件】 在优酷科技推出优酷杀毒以后，相关公司的资讯重要性大幅提升，本条资讯排名相当靠前。 “怎么不起诉我们呢，可惜可惜！”韩风心中暗想，随即提笔写道：“于明后两日内，宣称瑞兴和江民杀毒技术老旧，不敢应对优酷杀毒和金三毒霸的挑战，择适当媒体发布。” 瑞兴不想让优酷杀毒出一点点风头，韩风只好主动找风头了。刚做完申奥营销那会，杀毒软件的销量小爆发了一波，最近又卖不太动了，有机会碰瓷一下韩风不会放过。 项洪波有媒体渠道，发这么一条消息小事一桩。 【金三软件求伯军于bj、上海、武汉、长沙举行签售会，全力推广金三毒霸。】 求总牛叉，没办法，一般的程序员哪有什么粉丝，可这人就有。一个程序员有粉丝可怕不可怕，夸张不夸张？哎，还就只有他这独一份，中国第一程序员的名头不是开玩笑的，雷君也是他的迷弟来着，死心塌地在金三干了十多年。 纳斯达克早就宣布网义股价长期低于1美元，面临退市风险，只怕退市通知书都寄到了网义。网义一方也在竭力避免退市的命运。韩风知道马上9月初网义就会停牌，然后在明年某个时候复牌，复牌后的网义因为开了窍开始做游戏挣钱，2003年一年内，股价就从不到1美元涨到70美元的高点。 “不急不急，明年再买吧，现在还是集中弹药从911事件中疯狂捞一笔再说。”韩风摇摇头，按捺住心思。 离911事件只有一个月时间了，韩风沉住气，一边关注美股和期货的行情，一边投入到工作中。经过一年多的积淀，韩风对未来的事业规划更清晰更明确，处理起工作来更加游刃有余。 “作成，你的想法是切入idc业务？”韩风仔细的看完谭作成递上来的报告的，不得不说，这份方案做的很不错。能在2001年的互联网寒冬之中，提出建立idc的想法，很有魄力。 “是的，我们觉得我们的服务器可以发挥更大的价值。”谭作成回答的很官方。 idc是互联网数据中心的缩写，可以说idc就是互联网世界的基础设施。随着互联网的腾飞，对idc的需求是爆发式增长的。现在这块市场就是一块亟待开发的处女地。 蓝海，妥妥的蓝海！ 但是，也真的重资产。这么说吧，建立idc，需要机房，无论是租赁还是购买还是自建，花费都不低。还有服务器，最差的一台也要好几万，要是用优酷游戏配套的高性能服务器，一台20-30万，其他配套的安保、电力、温控等等等等系统，哪项都要花钱。 盈利呢？盈利水平稳定，但是也很微薄，微薄到啥程度呢？和大酒店的盈利水平差不多，几个点罢了！ 看起来可做，做起来投资很大，回报很慢。 谭作成为什么想做，韩风能理解，无非是为了提高在公司中的地位，人之常情。 “你先下去吧，我考虑考虑过一段时间给你答复。” 韩风当然没法立即决定做还是不做，做决定之前，至少得了解一下关键数据。 刚刚的方案，很明显的体现出了一个理工男的思维特征，把技术方面的东西规划的很好。但是从财务角度考虑的很少，韩风想的就是了解一下跟财务相关的数据再让他做方案看看。 何为财务相关的数据，就是土地的价格、建筑费用等。 如果方案可行的话，韩风一定不会考虑租赁场地，他又不是不知道未来地产的价格，从长期角度看，租赁场地未来的成本会堆砌的很高，而自建的话未来成本就相当低。 这有点像某些自建或自购场地的豪华酒店和高档商场的思路，其每年表面上的利润率极低，但是享受到超高的地产增值，其实际价值是那些租场地开的酒店和商场无法比拟的。 一旦租金上涨，靠租赁运营的酒店和商场，其风险抵御能力是很差的。 数据哪里查，当然是国土资源局了。国土资源局掌管土地出让、办证这类的事情，去这儿打听消息肯定是最准确的。 bj市国土局在东城，去这样的政府部门，韩风还是穿了一身西裤衬衣皮鞋，太休闲只怕效果不好。 万幸的是，bj作为首都，政务服务上能够让人满意。也没带五斤橘子，在门口登了记，韩风就这么走进了国土局大厅。 一楼大厅空荡荡的，这年代不兴什么服务大厅。还好墙上挂着各科室的牌子和楼层导引。 事务咨询办公室——一楼107。韩风看好了地方，在一楼找到了对应的办公室。 作为对位服务的一个办公室，办公室门口摆了两条长座椅，大门敞开。里面面积颇大，七八个工作人员正在工作，还有一男的正在咨询什么事情。 当当当，韩风礼貌的敲门。 “你有什么事儿？”靠门的一个30出头的少妇操着一口京腔，面无表情的问道。 “美女，您好！我来咨询一下买地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来这里。”韩风上前两步，拉近了点距离，面带微笑的说着违心话。 哪是什么美女，普通模样罢了。 也许是看韩风颇为帅气，也许是韩风一声美女让这少妇听着舒服，再开口时就少了些冷清的味道：“你才多大点，就来问这个？” 无怪别人问。可不是，即便是一身正装，但看相貌白白净净的，没有半分沧桑之色，年纪就无法伪装。 “美女，我刚22，我是做互联网公司的，公司发展的还行。”韩风把年纪虚报了3岁 “那行吧，你去找小苏问问吧。”说完又一指靠窗的一个小年轻：“那就是小苏。” “呵呵，你想看什么地？”小苏也看着这边呢，办公室无聊，来个人大家都瞧着，不用非得装作低头工作的模样。 “工业用地吧，也许是商业用地。苏哥，您说互联网数据中心用地算商业还是工业？”这个问题韩风也拿不准，只好问问人了。 “互联网数据中心啊？这个，我看看哈。”苏性青年也拿不准啊，工作这几年，也没遇到问这样问题的。 只见他从文件柜里找出一本册子，韩风眼神一瞟，《bj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以及bj市政府1993年第6号令映入眼帘。 也真是可以的，都2001年了，拿着1993年的条例办事！ 小苏翻着条例，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互联网或是数据中心这几个字的有关说明。只有这么一条补充说明：其他未列入上述范围的用地，其用途类别可参照相关或相近用地的用途类别确定。 “你叫什么，你跟我说说，这数据中心干啥用的。”小苏转头问道。这会儿韩风怕他太有压迫感，找了一张椅子坐在了他身边。 “我叫韩风，这数据中心就是储存、运算、利用各种互联网相关的数据，打比方说就是一个数据仓储和加工中心，是互联网行业的基本设施。”韩风只能这么解释。 “商业？完全不沾边，应该算工业。”小苏考虑了一阵，给了这么个答案。 “那工业用地现在价格怎么样？” 小苏又从桌上打开一个文件，《bj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基准地价》，仍旧是1993年的。 “你自己看吧，这上面有价格表，也有土地等级和范围，看不明白就看那地图。”小苏直接把文件递给韩风，翻到相应的页数，然后指着墙上的大幅bj地图说道。 给韩风看文件可不算泄密，这文件出了都快10年了，早就流传出去了，再说最后的出让价格，都是综合各方面考虑的。这上面的价格表意义不大，只是让买地的人心里对至少花多少钱有个数 文件对土地划了十几级，无论是商业用地还是工业用地，都把范围圈的仔仔细细。一看价格，韩风心里一惊。 太便宜了！ 通州、大兴、顺义、昌平地的工业用地，五通一平的熟地差不多才15万一亩，买个一百亩才1500万，差不多是优酷游戏两个月的利润。 这个价格的话，搞idc业务的最大问题，成本一项直接就不是问题了啊。 好奇的韩风又看了看商业用地价格，未来的五环附近很多地方居然才是八级地块，价格30-60万一亩。就是王府井、西单附近的一级商业地块，价格也才五六百万一亩。 这么便宜，高低给优酷整一个全国总部基地，韩风打定主意。 “请问确定要买的话，怎么个流程？”韩风看了一阵，心里圈了几个地方。这些地方未来都是有地铁线经过的，离将来的五环很近，实乃一等一的好地方。买下来无论干什么都是大赚！ “你倒是干脆，不过也好，明年就要出新的规划了，到时候价格肯定要涨一些的。”局里今年的一个大工作就是编制新的土地使用权受让条例，无论如何明年肯定是要出台的，土地涨价也是必然的。 苏姓青年给他讲解了一番，倒让韩风心里有了点数。 从国土局回到公司，韩风就叫来了谭作成。 “作成，你那个方案再修改一下，把财务和人事编制这两方面的内容完善一下，你记一下这么几点。”韩风说着，翻开笔记本，上面有他记录的一些想法和数据。 谭作成也连忙翻开笔记本，提笔欲写。 “一是京城的工业用地价格，大约在15万一亩，按照这个价格参考，自建idc的模式从长远来说更划得来，你再调研一下建筑、装饰市场行情，还有配套系统的价格，做好成本预算。” “二是你长于工程技术，但是管理、营销等等都很重要，你按照独立运营一个idc中心的需求出发，把初步需要的人力资源定一下。” “三是互联网发展迅速，你要按照每年网民数量翻一番、网站数量翻一番、数据量翻一番的规模做计划。” 谭作成心里一惊，好家伙，老板一开口，比他原来的计划不知道大了多少，野心勃勃。 同时，又暗喜，这项目越大，自己就越能展示一番，只要办事办的好，何愁不飞黄腾达？ 等到了8月25日，韩风觉着布局的时间到了。当天，韩风交代了两个公司管理层自己有事离开半个月左右，让他们按照规划工作，有事电话联系之后，连夜飞到了香港。 韩风以前是个金融小白，买卖股票仅限a股。但现在不同，狠狠恶补过金融知识的他，理论知识丰富。 911发生后，毫无疑问美国和欧洲的股票市场一定是一片下跌。既然能百分百确定该事件，意味着韩风可以完全规避风险，所做的是最大限度的追求获利了。 要做空美股，通常有两种方式可以选择。一是采取融券的办法，二是买入美股看跌期权。 通过融券的办法，杠杆大概率是5-8倍，5440万美金能获得的利润有限，况且融券的方式操作起来不是很方便，需要开设保证金账户，目前韩风的现金账户就不成了。 而买看跌期权，实质上已经加了10-20倍的杠杆，意味着收益会被放大10-20倍。而且期货操作方便，更妙的是，美式期权可以提前行权，非常适合韩风这样知道具体时间的开挂者。 休息一夜之后，韩风准备去开设美国期货账户。思虑再三，韩风选择了港资证券公司新鸿基证券开户。5440万美金莫名其妙的在911之前做空美股，尤其是精确的选择跌幅最大的航空和保险股，怎么着都会比较扎眼，继续选择美资背景的高盛证券开户，怕不是分分钟被对方查个底掉。 查个底掉倒也没什么，假如一辈子不去美国做生意，就不怕。但是万一呢？ 假如真去美国投资，就不能被查出来。就如历史上德银在2008年做空美国，事后被美国记了10年，终究是一把报复回来了。 要是真的有朝一日在美国有投资，还想平安，就得低调。要是像小方总拿着大喇叭喊着要做空雷曼，还能保住美国的投资，韩风送他两个字——牛逼。 同理，英资和日资证券也不合适，英国是美国的儿子，rb是美国的狗子。中资证券在香港还影子都没，选来选去只好选了港资证券中的老牌证券公司新鸿基证券了。 在银行账户上实打实5千多万美金的前提下，韩风轻而易举的办好了美国期货账户。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第42章 做空2 8月26日晚，韩风换了一家高档酒店入住。原来的经济酒店不提供上网服务，新入住的酒店有wifi。 wifi这个东西，这年头还不流行，国内没影，也就是香港这边接轨国际，略微普及一些。 从26日晚，韩风就小批量的买入美国航空、美国联合航空以及一些美国股指期权的一月期看跌期权。不是韩风不想全部买个股看跌期权，而是个股看跌期权合约毕竟不多，扫货困难，只好退而求其次。毕竟航空个股跌幅肯定是远大于股指的，要是可以的话，何必买股指看跌期权呢？ 5440万美金一点水花都没溅起来，就消失在了市场中。 合约到手，离911还有几天时间，韩风懒得再回bj。最近韩风偶尔会接几个电话，只要不是技术方向上的问题，韩风都不给建议，让一帮下属自由发挥。 上午则会看工作邮件。公司里能直接给韩风发邮件的不多，无非是优酷游戏各项目部和支持部门的负责人，优酷科技各事业部的负责人。这些人一般一周会汇报两到三次，看起来花不了多少时间。 基层员工不需要线上汇报，现在还没建立起线上汇报的制度，韩风也不准备在现在就推出什么周报月报制度。往往是各团队负责人每周一、周五开一下小组会，以便全盘了解工作情况。 剩下的时间，韩风就当休假。大哥韩海又去han省收货去了，韩风就一个人行动。白天去看赛马、爬山、逛博物馆，晚上看夜景，也去蒲过一次，没遇到什么艳遇。 韩风不在，大家伙干的都还不错。自从申奥营销事件后，两个公司管理层就对“营销”这事上了心。 一次申奥营销活动效果是杠杠的。 文学网站的访问量和注册用户数量都大增10%，作者数量几乎翻倍。 优酷音乐这个几乎毫无起色的网站，访问量居然增长10倍，播放器下载量同步增加。当然也是因为其基数太小。 新鲜出炉的杀毒软件，也组建起了华北、华东、华南、华中、东北和川渝几个重点区域的经销网络，虽说都是当地二三流实力的代理商，好歹也把货铺了一些下去了。就连电销小组，隔三差五的都能搞一点企业订单，10份20份的，对方要么银行汇款要么网银转账，这边则通过邮政发货，把电销小组的三人工资找补了还有剩余。 赵松现在转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营销派，从营销上获益最大，自然成了营销派的拥趸。无怪一个市场组组长操心营销，实在是营销对销量有好处啊，卖的越多，提成越多。 要钱的营销方案，领导不爱批钱，不花钱的营销，熊磊和李树都表示你随便折腾，公司都配合。 这不，从项洪波那里知道了韩风批示碰瓷瑞兴的事后，脑子里突然就更活泛了。 ——优酷科技市场部长大放厥词：金三软件只会作秀，堂堂一个董事长，消费粉丝，毫无胆量来比一比软件质量。 ——优酷科技方面宣称，将在中关村举办杀毒软件公开测试，优酷杀毒将与瑞兴杀毒、江民杀毒、金三毒霸一较高低。 ——优酷科技表示，若是国足获得2002年世界杯决赛资格，将免费向体育局、足协提供10年杀毒服务。 …… 反正是隔两天，这小子就整点花活。最近杀毒软件大战在互联网界还是颇吸引人眼球的，每次赵松的这些言论，总有媒体愿意刊载。 赵松敢这么乱说，可不是自作主张就做的，在行动前都要给韩风发邮件，韩风则都会回复一下：自行酌情处置。 什么意思，赵松当然理解，无非是只要不是违法乱纪的事情，都可以做！只是不好明言罢了。 唯有在举行杀毒软件pk活动时间上，韩风批示务必准备妥当，于两三周后举行为宜。若是赶在911发生的档口办活动，一点关注都得不到，白忙活一场。 9月11日夜，一切都和往日一样。 维港的迷人夜景引得游客流连忘返，钵兰街的夜总会、酒吧里人满为患，深水涉的大排档热气腾腾。 韩风早早吃过晚饭，洗的干干净净，守在电脑前，一会儿刷刷新闻，一会儿看看期货。 高高的楼层和厚实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纷扰，房间里寂静无声，只有时钟几乎微不可闻的哒哒声。 时间来到了晚上八点半，股指期货和航空公司的股票期货突然直线下降，跌幅之大如同跳楼，标普500股指期货数分钟就跌了30点。再打开美国股票账户一看，满屏红。 要是网义9月4日没停牌的话，可能直接打到0.4美元，而不是停牌时的0.68美元。不过这些和韩风无关，为了这次做空，韩风动用了所有的资金，股票账户上没一分钱。 “哈哈哈，成了，撞得好的撞得妙！”韩风笑得有点失态，这一撞，预计将给他带来至少3倍收益，有了这一笔钱，韩风可以做的事情就更多了。 关注了没几分钟，标普500居然开始上扬了。 “怎么回事，应该跌的呀。” 还好又过了数十分钟，应该是第二架飞机撞了，指数再度掉头向下。再然后，就没了，这等史无前例闻所未闻的大事之下，美国股票、期货和汇市都紧急闭市了。 不出意外的话，这次闭市时间长达一周，韩风什么操作也做不了。遂回深圳家里探望了一下父母，待了两天之后返回了bj。 “哈哈，这次美国佬可是遭了罪，死的人不少！” “你说这撞白宫的飞机怎么就掉下来了呢，要是真撞了多好啊！” “可惜可惜，不过咱们要是办一次庆祝活动的话，是不是挺好。” 韩风回来后召开的会议上，一帮优酷科技的管理层们，议论纷纷，无不洋溢着节日的喜悦之情。 可不是，911对美国佬是恐怖袭击，举国哀悼。传到中国，那真是举国欢庆，1993年美国扣押银河号货轮33天、1999年美国鬼子炸南联盟大使馆、2001年也就是今年4月1日****撞机事件，中国人可记着呢。 要说现在谁最乐意看到美国人去死，那中国人可以排前三。 这不，事发当天，四个中国驻美记者在现场亲眼目睹飞机撞大楼，高兴地手舞足蹈，热烈鼓掌，被驱逐出境。 各大论坛上，庆祝911的楼是盖了一栋又一栋，清一色热烈祝贺。 放眼到全国各地，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大肆庆祝的数不胜数。 “行了行了，自己乐就行了，庆祝活动还是免了。”上次的喝茶事件韩风还记得呢，这中美两国，毕竟没撕破脸皮，现阶段是中国还要仰仗美国，官方对这些活动，可是有一定管制的。 开会前的短暂闲聊过后，正式进入主题。这次会议是本应该在8月底开的月度会议，那时韩风不在，才挪到了今天。 “先说一下，以后我不在的话，你们各项工作，各阶段会议总结都照常展开，不要等我。有什么结果，邮件反馈给我就好了。”韩风这句话，是对李树的委婉批评，老板不在连月度会议都不主持了吗？ 挨打要立正，李树马上表态以后会改正。 “好了，各部门开始吧，按老规来吧。”所谓的老规矩，是各部门汇报的顺序。 会议参会者除了各事业部负责人、各部门负责人，还有各事业部下属各网站或小组的负责人。当然了，工作汇报主要还是由事业部负责人来，次一级的负责人旁听，或者负责汇报分管的一部分工作。。 经过一年多的积淀，汇报工作时的大体框架已经比较完善。 第一部分是数据展示，这一部分是最重要的，事业部的表现怎么样，关键还是看数据。各事业部根据自身属性，选择适当的能反映发展情况的数据。 第二部分是数据分析，光展示数据没有意义，数据背后的东西才是关键。所以这一部分往往需要提供调研情况，用户调研是韩风极力推动的，是“用户导向”这一价值观的重要体现。调研的方法多种多样，可以咨询注册用户，可以在聊天室或者论坛与网民讨论，也可以去大学、网吧咨询路人或者观察实际情况。 第三部分是竞对分析，比如小说网站就有潜在对手榕树下、今年刚成立的换剑书盟、红袖添香为代表的一票个人书站等等，优酷杀毒的对手瑞兴杀毒、江民杀毒，正在最后测试阶段的浏览器的对手畅游、ie等等。 第四部分是下阶段的工作计划和目标，要求实事求是可执行。 第五部分是自由发挥，可以写战略上的思考、运营建议、组织架构方面的想法、人力资源需求，甚至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都行，对此韩风大力鼓励，再荒谬的想法，韩风都不会批评一句。 文娱事业部负责人王建第一个汇报。 数据反映，三大文学网站总注册用户达7.6万，总月活120万。拆分来看，优酷小说网月活95万，完结小说320部，连载作品4000多部；优酷女生小说网月活30万，完结作品70部，连载作品700部；优酷漫画月活8万，作品500余部，不过自产作品只有30多部。 “考虑到《蜀山剑侠传》、《搜神记》等优秀作品的明显拉动作用，有必要加强作品管理。建立编辑推荐制度、优化页面展示等是下一步的重点。”观察到最近正在连载的《搜神记》的巨大效应，以及回忆了刚开始《蜀山剑侠传》上线时的一波小爆发，王建提出了他的思考。 “另外由于作者数量在增收计划的刺激下快速增长，建立作者等级管理制度迫在眉睫，对于产量大、作品优秀的作者，资源上应该向其倾斜。”王建又提出了一条建议，有限的资金平均撒下去意义不大，扶持一些骨干作者更加合算。 除此之外，对优酷漫画、优酷音乐的发展，王建也有很多思考和建议。 足足两个小时，王建的汇报才结束，刷新单人汇报的时长记录。不得不说，王建作为创业初始七人中，除李树和沈辉之外的唯一一个邮电大学高材生，本身的能力是很高的。从具体的技术工作中抽身之后，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练，其思考水平和洞察力都不错。 个人的汇报结束，不是真的结束，这才一半呢。接下来几乎所有人都要展开点评和讨论，甚至可以提出建议，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嘛，韩风也非常喜欢有人积极发言。各位与会者也乐得表现，这是在老板面前展示才华的机会，再说了除汪福成外，大家都是年轻人，极度推崇互联网行业中的言论自由、就事论事、直来直往的工作风格。 实事求是、敢于直言、虚心学习，是韩风提倡的工作态度。 韩风曾在会上多次直言过，如果说谁要是溜须拍马、只夸不批、狂妄自负，韩风就考虑换人。 这次王建的汇报，可以说是一次全面的优化升级，也是其掌管该事业部全面了解情况之后提出的一次综合报告。 涉及的改动多，提出的建议多，大家又激烈讨论了个把小时，才平息了争论。 “很好，王建，你的想法非常好，你综合一下大家的建议，做一版全面的方案上来吧，争取早日开始实施。” 最后，王建的汇报以韩风的高度肯定结束。 第43章 做空3 王建汇报之后，是熊磊继续。 上次韩风提出建立最大的病毒库和网站黑白名单之后，熊磊一直在朝这方向努力，因此其汇报也主要是涉及这方面的进度。 “病毒库收录的病毒已经有近7000个病毒，其中最近三年出现的恶性病毒全部被收录，另外以每天新增收录200个左右的数量在增长。” “从总体趋势上看，病毒的出现量随着计算机和网民数量的增长在同步急速增长，就如老板说的，等着病毒出现再收录病毒不是长久之计。” “建立网站黑白名单需要极大的服务器资源，且需要新的技术来快速获取已知和新出现的网站，这方面需要进行技术攻关。” 熊磊面沉如水，语气严肃，作为一个技术大牛，受到韩风思维的影响，对面临的技术挑战，是充分重视的。 “好，这块问题先不论，把销售情况汇报之后，再继续讨论。”要是讨论偏技术方面的问题，在场的赵松和孟婷完全听不懂，在这干坐着浪费时间，还不如汇报完销售情况让他们去忙，大家休息休息，喝点水抽支烟再来讨论。 线下销售的情况由赵松汇报：“目前出货3万套，华北地区是1万套，东南、华东地区各5000套，东北地区4000套，华中地区、川渝地区分别是3000套。” “根据经销商的反馈，都卖的不快，华北地区尤其是bj，是瑞兴的大本营，瑞兴降价之后，配合广告宣传，我们抢市场有点难。同理，上海是江民杀毒的大本营，也不好搞。”赵松直言不讳的说出困难，情况确实是这么个情况，不是说喊什么靠精神力量就能促进销量的。 门店内的显眼位置没你的份，张贴的海报、布告牌是别人家的，店员也不多么积极的推销你，销量不高也就是情理之中了。 “根据销售进度预测，这出货的3万套软件，要到11月才能卖完。”赵松说完，会场陷入低沉。 韩风给网络安全事业部设定的目标是年销售额300万，事业部内又拆分为线下卖260万，电销卖40万，这事大家都知道。目前线下只卖了60万，即使11月再拿一批货的话也就差不多水平，离260万的目标还远着呢。 “别看我，我也没什么好办法，广告不可能投的哈。”大家都面色沉重，就韩风还笑得出来。 线下卖货这事，没半点捷径，没积累就是这样。各种不要钱的办法都试过，也持续在做，什么碰瓷、论坛里水帖子、bj各大学里贴海报都试过了，效果不好说。 打广告是不可能打的，瑞兴、江民杀毒、金三软件最近广告大战打的飞起，不知道要花多少钱，真要打广告，几百万广告费下去，卖货的钱刚刚抵消广告费，何苦呢。等着过几年免费开放一棍子把他们打死不就得了！ “行了，继续努力，电销销量怎么样？”过了市场组的情况，韩风点了电销组继续。 孟婷早就准备好了，拢了拢头发，落落大方的开始了。 “老板，8月卖出了783套软件，其中企业版750套，个人版33套，销售额9.8万。” “我建议扩大电销组人员，将全国分为几个大区，招聘对应地区出身的电销员来卖，效果肯定更好。因为我们目前这三个人，打电话的过程中经常遇到对方说方言的情况，我们应付不来浪费了不少机会。” “另外，方便的话，咱们优酷科技还是需要一个官方网站。有的客户上网一搜，搜不到官网，觉得我们是骗子。” 呃，这倒是韩风的疏忽了，搞了一年多，没提出做个官方网站。都在琢磨做产品了，自家门面都忽略了。 “这个没问题，王建你们负责做一下官网吧，要高端大气上档次。”韩风一张嘴，任务就落到了王建头上，谁叫他们组的技术员加班最少呢。 “行吧，半个月做好。”王建苦笑，韩风话刚开口，他就知道这任务八成要到自己手里。熊磊和沈辉负责的事业部，重要程度很高，各自都有一堆技术难题，程序员早就满负荷运转了。唯独自己这边，五六个人维护一下网站啥的，相对轻松。 人事、行政和财务都是单独汇报，不参与月会。放了赵松和孟婷去忙自己的事，其余人中场休息。 20分钟后，吸烟的、放水的都完事了，会议继续。 都是技术出身，互相之间关系处的都还不错，讨论起来直来直去的，效率挺高。 最终决定，加人，技术力量要大大充实。 针对互联网安全，韩风的理念是防毒终将取代杀毒，防毒的核心一是海量的经过识别的网址库，二是云技术。现在云概念还没萌芽，网址库这个护城河要打牢，根据国家公开的数据，2001年的网站是40万个左右，可以预测未来还会爆发式增长。这么多的网站，怎么一一找出来识别安全不安全，爬虫工具和自动检测工具必不可少。 同时爬虫技术，又是浏览器开发完毕后开发搜索引擎的关键，沈辉和熊磊都极力建议再加强技术力量。 “可以，你们把人力需求报给人事，让她安排。”韩风爽快的同意了，马上能发一笔横财，多招点人不是问题。 “但是，10月份必须推出优酷浏览器，咱们时间宝贵，推出浏览器之后，还要开发搜索引擎呢。” 优酷科技迟来的月会，持续了一个下午。 后来有人回忆这次会议，认为这次会议的重要程度，可称的上优酷科技的古田会议。这次会议实质上确定了优酷文娱事业部扶持优质内容的方针，网络安全事业部树立了防毒必将取代杀毒的正确理念。 与后来分析优酷搜索的发展路径、决定建立优酷科技生态矩阵并称为优酷科技三大关键时刻。 优酷科技的这边会议开起来耗费心神，优酷游戏这边则不要太轻松。 前段时间，韩风也向优酷游戏的管理层提出了奖励期权的想法，把一帮人激励的嗷嗷叫。 热血传奇稳定增长，注册玩家增长到1500万，在线玩家达到50万，每日净利润达50万。即便市场上出现了不少新网络游戏，来自韩国的《龙族》、国产网游《金庸群侠online》先后推出。一方面这些游戏的可玩性不如热血传奇，另一方面中国的网民数量增长极快，市场容得下多款游戏一起走向繁荣。 疯狂赛车的开发工作艰难但好歹在推动着，预计年末推出。 谭作成的idc方案也进行了充分讨论，韩风正式决定在一年内启动这个项目。到时候，idc业务会另外成立公司独立运营，而优酷游戏专注于打造游戏平台和开发pc游戏。 七天之后，许是觉得市面上的恐慌情绪释放的差不多了，美国宣布股票、期货和汇市全面开市。 开市第一天，美股暴跌；第二天，暴跌；第三天，暴跌。 实在是这次恐怖袭击的影响太大，本土被袭击，死伤数千人，比二战时rb偷袭珍珠港死的人都多。美国的金融业、保险和再保险、旅游和航空、进出口贸易等等，全部大受影响，市场悲观情绪弥漫。 韩风稳坐钓鱼台，这一轮持续下行，会一直持续到9月底，还不到行权的最佳时机。 成千上万的美股投资人，愁的都快长出了白头发。韩风则心情极佳的筹备起idc的事情，首先让代理公司帮忙注册bj优酷数据有限公司，为了日后能够办理idc许可证，星辰控股这个港资公司只能占股40%，韩风占比60%。 注册公司的事情有代理公司去办，韩风自己则飞到香港。 “小超人，有没有空啊，有空的话一起饮茶啊！”韩风是打定主意在香港整一个办事处了，让星辰控股不再是个空壳，毕竟以后还要由这家公司出面办不少事情呢。打电话是再想让小超人帮忙。 “怎么，要还钱了？”小超人语气倒很平静。 “呃，不是，还钱还要过一段时间。”还没行权呢，哪来现金还钱。 “那是有别的事喽？”小超人拉高语气道。 “是啊，想劳您介绍一点人才呀。”韩风语气诚恳。 “ok啦，下午四点，还是老地方。” “哈哈哈，小超人情场得意，难怪精神这么好啊！”韩风笑着给推门而入的小超人拉开座椅，还开了个无关痛痒的小玩笑。 最近小超人的感情风波铺天盖地，引得香港媒体争相报道。 “身不由己喽，总不能堵住别人的嘴，爱议论就议论吧，早就习惯了！”小超人毫不在乎，身为香江首富的儿子，一举一动注定逃不过有心人的视野，从他第一个女朋友开始，脸皮早就练出来了。 “喝点什么啊？我记得你好像不爱喝茶。”韩风拿起单页，准备点单。 “一份马蹄露，心情好就要喝糖水，你也试试，他们家的糖水也很不错的。”小超人面带微笑，语气随和，不知道心情好在哪里。 也就是韩风才19岁，小超人才露出点本性，要是和一帮老家伙见面，他笑都不带笑的。 “行啊，那我来一份芒果捞。”深圳人也爱喝糖水吃甜品的，至少韩风就很喜欢，小时候在爷爷奶奶家他经常摘芒果自己做着吃。 寒暄了两句，服务员上了糖水甜品，吃了两口，韩风开口道：“小超人，实不相瞒，这次约你出来是找你帮忙来的，我准备扩大业务，半年前不是成立了星辰控股吗，一直是个空壳，这次想把它充实起来去国内做点投资，想找点人帮忙打理事务。不过我在香港无半点根基，想找点人才十分不易，要是您在圈里漏一点消息，我相信用不了几天就能把团队找齐。” “多大点事，你想找些什么方面的人，我让助理出面去办！”介绍人才嘛，多容易的事情。 “要找一个了解大陆情况的总经理，还有法务、财务也最好精通大陆相关的法律和条例，有了这三人，普通员工慢慢找就行了。”韩风说出来自己的计划。 “ok啦，到时候我让助理联系你。” 即便只是小超人的助理出面去办，办事速度仍是极快。不到三天，小超人的助理就给韩风介绍了不少求职者来见面。 自从97年亚洲金融危机之后，香港的经济发展就很差。房价下降、股市走熊，制造业转移到大陆，只剩个服务业不温不火。失业率自然是居高不下，随便一个岗位，都有人抢着做，韩风愿意给的薪水不低，挑人自然是很严格的。 最终，韩风选了一位祖籍广东中山的中年男子做星辰控股的总经理，此人叫汤显生，四十二岁，早已娶妻生子，背负着房贷车贷，迫切需要工作。上一份工作是在一家制衣厂当厂长，曾长期往返内地和香港之间帮助老板考察内地服装市场，结果老板一场赌局输了个倾家荡产，手下的员工们也落得个树倒猢狲散的下场。 需要工作，没那么多屁事，熟悉内地官面上的一套潜规则，又有近百人的管理经验。当个总经理问题不大，薪资是年薪45万港币。 之后，又敲定了法务主管马世诚、财务主管黎可儿。韩风喜欢选择女人做财务主管，女人的野心没那么大，管财务相对安全。两人都是工作3-5年，脱离了新手期，又不像十多年经验的人那么贵，年薪20万搞定。 草台班子齐了，尴尬的是连个办公室都还没有。 韩风手上的资金都在期货市场躺着呢，还没套现，目前是真正的兜比脸干净。 不要紧，再过三五天韩风就准备套现，美国航空和美国联合航空的股票价格跌了近40%了，标普500股指期货也跌的差不多了。 李超人说过，不赚最后一分钱，没必要非得等到9月底。 “汤显生，你去找一个离你们的住址相对近，但是价格便宜一点的办公室，能够容纳10个人办公就行。” 三人住的地方不在一个区，但是没一个在元朗，考虑到上班的便利性，再强制把办公室选在这会儿算的上偏僻的元朗，也太不合适了。索性让他们自己去找。 第44章 做空4 9月23日开始，韩风逐步出手手里的期货合约，到25日，全部清仓。 5440万美金入场，2亿美金离场，一个月翻了近4倍，当真是天蚕土豆放大招——恐怖如斯！ 先还掉借小超人的本钱加利息5100万美金，还有1.49亿美金。 按照此时的汇率，就是12.2亿人民币，当然这些钱还是以美元存在银行账户的。这些钱，怎么花呢？韩风也开始头疼了，终于体验到了钱太多的苦恼。 建立idc和韩风念想的总部基地，买地皮花不了多少钱，估计2亿人民币左右就差不多。这笔钱也不是马上就要支出，可以分批付款的，真要买地的话，头一年付款三成就可。 建楼和采购设备，分期支付也没多大压力，再说优酷游戏持续挤奶呢，钱不是问题。 此时，汤显生也看好了几处办公室，带着韩风去实勘。最后韩风选择了一间位于荃湾的20平左右的小办公室作为办公场地。 这里靠近荃湾货柜码头，周边的工业大厦和仓库很多。韩风正是看中了这一点，元朗的小房屋存放木材逐渐暴露出一些弊端。大哥打电话说木材存放时间越长，存放条件太差的话，容易发霉蛀虫或者开裂。 搬迁木材仓库，寻找合适的高标准仓库本来就在韩风的计划中。到时候让大哥在附近找一个好仓库，时不时在星辰控股公司上个班，去仓库检查也方便，既盯了星辰控股的人，也盯了货，一举两得。 爽快的付过租金，这间办公司三年的使用权就归星辰控股了。 上个公司留下的东西全是破烂，但凡有点值钱的，早就被房东卖了废品了。请保洁公司好好打扫了一番之后，采买了一些办公设备，星辰控股正式开门营业了。 “各位，我是星辰控股的执行董事，先给大家透露一下星辰控股参股的公司，bj三家分别是优酷游戏公司、优酷科技公司、正在注册的优酷数据公司，这三家公司我个人都是大股东，此外我个人在bj还有bj清风文化传媒公司，香港还有一家公司，现在是我大哥负责打理的。将来星辰控股和三个参股公司的业务往来，可就靠你们了。” 韩风一句话，就镇住了三人。这人看着年纪轻轻，产业做的端的是大，内心里那点轻视赶紧丢到爪哇国去。 “眼下有一项关键事情，半个月内，由汤总领队，代表星辰控股，去找bj市政府买地，具体买哪块，买多大面积，到了bj之后再定夺。”韩风说这番话，是为了给他们一点心里准备，抓紧整理整理材料，研究研究政策。 “好的，我们这边还有时间找一些去内地买过地的人问问经验。”汤显生老成持重，考虑的很细。 “很好！对了，我在香港的那家公司，只有我大哥一个人负责，他也会来这里办公，有什么问题，你们也要帮忙解决一下。” 三人点头称是。 留下三人在香港做各项准备工作，韩风急急忙忙在国庆前赶回了公司。 为什么韩风这么着急，是因为沈辉向其汇报，白度搜索出现了。白度搜索在9月20日正式推出了面向c端的中文搜索引擎网站，一个长方形框框加一个熊掌图案。 “我们试用过了，在加载速度上比谷歌差一些，但是在中文搜索的表现上比谷歌搜索更好。”沈辉面色沉重的向韩风汇报着情况。 “优酷浏览器什么时候能推出？”韩风突然问道。 “10月底可以。” “能再快点吗？”韩风不知不觉，语气严厉了几分。一个浏览器而已，又不是开发搜索引擎。浏览器的内核基于ie核，其代码都是开源的，前半程韩风已经把架构搭建的差不多了，怎么拖了这么久还出不来呢？ “10月20日一定推出。”沈辉咬牙说道，这意味着小组全体都要放弃国庆休假，他面对手下时心里肯定不好受。 “好，我亲自督战。你快去忙吧，顺便把人事给我喊进来。” 不一会儿，人事负责人就进了办公室。一抬头，看到韩风脸上一脸严肃，心头一跳。人事小姐姐知道自家老板一向都是面带微笑的，很少板着脸。 人事小姐姐绞手低声问道：“老板，有什么事找我？” “招人进度怎么这么慢？半个月才入职2个人？”韩风从沈辉的邮件中知道人员招聘情况，回到公司一看，人没增加两个。 “来面试的很多，沈部长和熊部长要求太高，只录了两个。”人事小姐姐委屈巴巴的。 “好了，你去联系一下新朗和搜湖，准备投放一下招聘广告。一会我给你招聘文案！”挥挥手让人事小姐姐退下，韩风找熊磊和沈辉继续了解情况。 “其实吧，我算不上对口，开发浏览器还行，要我继续带队开发搜索引擎，我觉得够呛。”沈辉说了实话。 “我是搞网络安全这方面的，对别的也不是特别精通。”熊磊接着说道。 “谁让你们说这个了，我是说面试的人里面真的有水平的只有2人，还是说有水平的人因为其他原因没有选择我们！”韩风都被这两人气笑了。 “呃，还有几个不错的，主要是你不在，李总谈薪不太敢开价。”沈辉接着说道。 得，转了一圈，李树也有问题。可是再一想，主要是还是自己的问题，实话说，整个优酷科技，除了韩风之外，没有一个技术特牛的。 几个网络安全专家，擅长发现网络漏洞，在开发起杀毒软件时，能力很对口。其他人的水平，只是拔尖的程序员罢，远远谈不上一个合格的开发者，尤其是技术难度很高的项目。 把一个技术能力不拔尖的李树放在总经理的位置上，其对技术的敏感度有点差。也不知道把需求哪方面的技术人员分门别类的梳理好，然后进行补漏。 “看来李树并不是一个能够支撑优酷科技快速发展的总经理。”韩风心里想着。 不过，韩风现在也没有撤换他的想法，韩风自己暂时还有足够的精力进行把关。 有个很奇怪也很必然的现象，后来大家耳熟能详的大厂，其领导者必然是一个或一群技术能力堪称顶级的人物。 金三的求伯军、大米手机的雷君、网义的丁三石、白度的李颜宏、矮人集团史大胆、361度周鸿衣，包括企娥麻花藤，都是技术能力相当强的人。唯有阿狸八八不需要多么强的技术，跟一群商家做生意，要的是胡吹烂侃，马芸一个技术门外汉这才搞的有声有色。 产品做的差了，营销做的再疯狂，都属于事倍功半，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是，大牛又有多少呢，要真是大牛，早就混的风生水起了，万不会寂寂无名。 韩风只好辛苦辛苦再亲自上阵了。 接下来的日子，韩风除了偶尔上四楼关心一下优酷游戏的研发，其余时间都是在优酷科技里度过。 韩风不是闷在公司不闻窗外事，他时刻专注着白度搜索的动向。白度搜索独立推出网站之后，等于站到了门户网站的对立面，真要是习惯了通过搜索查东西，浏览门户网站的人还有多少呢？ 白度又没有自己的浏览器，还是要依附于ie浏览器生存，ie也不是白度亲爹，没理由给白度导流量。 白度一年前还是个给其他互联网公司提供搜索技术服务的幕后公司，从未站到过前台过，毫无名气，多重因素之下导致白度的流量很低。至少通过韩风的观察，能得出这个结论。 日后搜勾的输入法→浏览器→搜索引擎的三级火箭模式，能够取得很大程度的成功，是有道理的。对现在的优酷科技来说，借鉴意义很大。 因为韩风正在打造的，其实正是杀毒软件→浏览器→搜索引擎三级火箭模式。这个模式现在还未发威，真正发威的时候大家自然会明白。 韩风还要操心的是人才招聘，找不来顶级大牛，招一些次级大牛也成啊。 “优酷科技年薪20-50万招聘搜索引擎开发专家。”——新朗新闻 “求贤若渴、扫榻以待，优酷科技重金招聘搜索引擎专家，年薪20-50万。”——搜湖新闻 优酷科技又一次的豪横招聘引起了门户网站和传统媒体的争相报道。半年前就是你优酷科技年薪20万起招聘网络安全专家吧，这次又来？ 一时间，优酷科技名声大噪。 还有不少媒体把“最豪it公司”，“待遇最好it公司”的名头加到了优酷科技头上。 “一个企业，愿意花费如此高的薪资来招聘技术人才，说明该企业对技术的重视程度是相当高的……”——bj青年报 “长期以来，我国企业都不重视技术研发，忽视对技术的资金投入。一个初创的民营企业，能够如此重视技术投入，其创始人是具有远见卓识的……”——光明日报 官方上的媒体基本上都给出来了正面评价。实际国家上层领导才真是对互联网的发展高瞻远瞩，对各项全国性互联网基础设施的建设，肯投资，办事效率高。 这一时期，社会上对追赶欧美发达国家、对中国如何崛起与世界民族之林普遍是非常昂扬的进取精神。 一个企业家，敢于创业、敢于创新，媒体和民众就很认可了。更别提在互联网技术上有所追求的公司了，媒体说几句好话也是正常。 “老板，中国企业家杂志想对您做一个专访！”韩风的资讯助理项洪波轻轻推门而进。 因为韩风一时还没找到其他的助理，项洪波在搜集资讯之余，也会承担一些其他的工作。 上次因为没有第一时间提交关于白度推出搜索引擎的报告，老板赶回来大为光火的找了几个部长和人事了解情况，项洪波心里就有点惴惴，生怕触更大的霉头。最近办事更加小心翼翼，推门的动作都不敢太大，以免打扰老板写程序。 “这是个什么杂志？”韩风文言，抬起头来，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 “经济日报社下属的子期刊，影响力不错。”项洪波赶紧回答。 经济日报社由国务院主管，发行的经济日报乃经济领域权威。优酷游戏和优酷科技现在的名气虽大，可创始人年纪太小，经济日报自然不会对他进行采访了。下属的的杂志社愿意采访他，已经是够看的起他了。 能拒绝吗？不能！既然不能拒绝，韩风也只好安慰自己“19岁就能上官方期刊，算是官方认证了吧”。 “你和他们沟通吧，时间地点都随他们，但是要把采访大纲拿回来！” 专访这事，韩风没太放在心上。 韩风的第一次采访，是bj日报社的董佳佳关于游戏的采访，两人都是临场发挥，事后只在不起眼的版面上刊登了一块豆腐大小的文章，以玩家的评论为主。 第二次是热血传奇玩家线下见面会，也是边走边聊。最后虽然报道篇幅挺长的，关于韩风的对话内容就选择性发了几句。 这次是专访，专访怎么了？能比得上写网络爬虫的程序重要吗？ 专访这事韩风分分钟忘在了脑后，杀毒软件大赛倒是让韩风稍微把注意力转移了一些。 10月10日，大赛就要在中关村电子大厦举办。熊磊对此倒是信心十足，就杀毒水平来说，优酷杀毒绝对是第一流的水平。和另三款杀毒软件的水平，实际上在伯仲之间。 但是！这活动还是优酷自己办的，就像俄罗斯办坦克两项大赛，名次早就定好了——优酷杀毒第一、金三毒霸第二、瑞兴杀毒第三、江民杀毒最后。 “不要大意，万一有对方的人来踢场子，你们预案吗？”看着熊磊信心十足的样子，韩风不得不给他醒醒神。 “这段时间我们内部做过很多测试，还请了优酷游戏的一些高手来帮忙，以现有的病毒库的病毒，是不可能攻破防线的，翻车的可能性不大。最可能来捣乱的是瑞兴杀毒和金三软件，他们也在bj，相对而言，金三也是杀毒软件新势力，没有必要踢场，江民杀毒远在上海，没有时间准备的。而瑞兴杀毒要捣乱，最可能的是拿一些新病毒来要求试一试我们的软件，我们的网络安全专家可不是吃素的，我们的病毒库中的很多新病毒都是我们自己开发的，市面上都没出现过，瑞兴不大可能做出更厉害的病毒。”熊磊一副早有准备模样的解释了好一会。 “那我给你们交个底，大赛要完整的办完，优酷杀毒最差不能是第三第四名。另外有一个建议，预案做的更充分一些，多请几个保安，存心想捣乱的，及时赶出去，别托大！” “好的，我这就去落实一下。”熊磊听出老板的意思了，还是自己太单纯啊，还想着万一有人踢馆，就放人上去打擂。 第45章 事故 “什么狗屁大赛？不就是自导自演么，干脆自己封自己第一得了！”瑞兴的董事长办公室内，董事长王欣一脸不屑的冲自家总经理说道。 刚刚他看到了新浪上的一条消息，说是优酷科技宣布于10月10日在中关村电子大厦举办杀毒软件大赛，因此叫来了总经理讨论对策。 “我发现他们这帮小子，营销挺有一套，一分钱不花，名声打的贼响亮。”总经理刘旭很不爽，他们瑞兴创办小十年，一年几百万的广告费撒下去，才有如今的名气，这优酷科技钱花的没几个子，名声倒是整的响亮。 他们做过一些调研，不说网民了，随便在街上找一个18-40岁之间的男性，问他们知不知道优酷科技，50%都说知道。一问从哪知道的呢？大家说了，一个是优酷科技的黑客入侵案，闹的沸沸扬扬，还有20万招安全专家，这次又是招技术员，报纸啊，电视啊都报道了，看新闻看的呗。 老百姓分不明白什么优酷游戏、优酷科技，反正都是优酷。 还好这帮人只知道优酷两个字，对优酷有哪些产品，卖不卖杀毒软件，基本上一无所知。这到底算喜还是忧呢？ 喜的是大家不知道优酷旗下有优酷杀毒这个产品，瑞兴的市场地位暂时无虞，忧的是优酷的知名度高了，再让大家知道了他家也有杀毒软件，对杀毒市场的冲击不得了啊！ “想踩着我们上位，想的挺美，你安排一下，务必去闹闹场子，让他们这狗屁大赛办不下去！”王欣也不是傻子，对方想刷名声，偏不让他们得逞。 “放心吧，我早就安排了，倒时候有他们好看的！”刘旭漏出阴恻恻的笑容。 “快点，把线牵过来，电脑摆好。” “媒体朋友一会肯定会到，小礼物准备好。” “座位摆好了之后，把安全线拉上，你去交代保安，看好场子，谁闹事的话及时拉远点！” 赵松作为这次活动的主策划，早早就在大厅里亲自指挥。这地方是他租来的，在跑市场的时候，和大厦的物业拉过关系，一起抽过烟吃过饭，有那么点小小的交情。这次花了500块钱就租了一天的场地使用权。 这地方确实好，周边都是大学，也是bj最大的电子市场，学生多，买电脑买光盘的也多，人流如炽。办活动根本不愁没人来围观。 怕的是人太多，万一出现一点骚乱就不好了。 “这么多保安，应该没事吧！”赵松看着场边足足20名保安，心里稍稍安定。 刚刚布置好场地，围观的人就越来越多，这里是进入电子大厦必经之地。无论是柜台老板，还是买电子产品的顾客，都得从这过。 一看这架势，还不留下来看热闹？不看的话损失大了。 不一会，媒体记者们开始陆续到场。优酷在bj的记者圈子里，名声是很好的。每次办活动，都会给记者们送点礼物，包个车马费红包什么的，因此一般优酷方面打电话请人来采访一下，大家都很乐意来。 “辛苦了，感谢你们来参加我们的活动，来，抽支烟。” “哟，小路美女，又是你来啊，礼物拿了吗？没拿我亲自给你拿一份。” …… 赵松一常年跑市场的，人情世故上做的极到位，亲自出面招呼了一圈记者，才转到台后。 接下来就不是他的事了，熊总会上台开个场，然后安排现场实装软件进行测试。 殊不知，四楼的一双眼睛，正密切的关注着下面的一举一动呢。 “他们快开始了！”四楼的男子掏出手机，只说了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很高兴各位朋友能来参加这次的杀毒挑战赛，我们的比赛很简单。分别使用同样的系统病毒、蠕虫病毒、木马病毒、脚本病毒等对安装有四种杀毒软件的电脑进行攻击，最后看四种杀毒软件的表现……”熊磊拿着话筒，在简易台子上侃侃而谈。 “就是他，妈的，对我姐始乱终弃。” “不能放过他，把场子给我砸喽！” 突然间，大门口冲进来一帮四五十号二流子，一边喊着话一边不由分说往活动场地挤过去。 围观群众一看不对，纷纷逃避，看热闹是看热闹，不能被打伤了不是。就连记者们，也赶紧撤到了一边。 “你们干什么？”熊磊发现了异常，拿着话筒喊道。 可惜无人理他，众人闯入场地，手脚并用，把精心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座椅踢得东倒西歪。 “保安，保安，赶紧拦住他们！”熊磊还竭力呼喊着，试图让保安来阻止这一切，可哪有保安的影子，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后面的赵松第一时间也发现了异常，但是他没有上去叫熊磊扯呼。而是脑子一转，第一时间拿了一个礼品袋跑到了洗手间。 脱掉外套，漏出里面的衬衣。给记者准备的礼品袋分男女两种，男士礼品袋里面有太阳镜，拿出来戴上。再把裤腿卷起来，用水打湿头发，让几缕头发贴着脑门。 等大致乔装打扮了一番的赵松赶回去的时候，打砸还在继续，有些人已经跳到了台上，熊磊张开双手徒劳的护着几台电脑，却被人一个搂抱扔到一边，然后几人飞起两脚，把电脑踹到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赵松连忙冲到场内，抱起一台电脑往地上一摔，大声喊道：“兄弟们，狠狠的砸！” 一群人早就热血上涌，缺失了对周围环境的判断，丝毫没在意赵松说的根本不是京腔，而是不标准的普通话，也没发现这人是后来的。 又踢了几脚，赵松指着退到一边看戏的群众，大声喊道：“在bj，只能卖我们瑞兴杀毒，优酷杀毒做的再好，也没用！” 喊完这句，又转了个方向：“我告诉大家，bj是瑞兴杀毒的地盘，优酷杀毒再好，也没用！” 喊完两嗓子，赵松大手一挥，当先走出了大厅，然后撒丫子飞奔而逃。 不一会儿，打砸的二流子撤了，看戏的人群也接着散去。几个优酷科技的员工赶紧上前把熊磊扶起来，刚刚他被扔一边，顺势就躺下了。 “熊总，没事吧，有没有哪里摔得厉害的？”一女孩关心的问道。 “没事没事，他们不求伤人，没用力。”熊磊这会儿定了定神，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熊总，刚刚那好像赵哥，听声音像！”另一个小姑娘接着道。 “放屁，那不是他。”熊磊大声驳斥，他怎么会不知道那是谁呢？就不说那声音，那鞋那衬衣，他都认得。 “这小子机灵啊！”熊磊心中暗道。 “那咱们怎么办啊，电脑都坏了。”一个测试技术员问道。 “回去吧，不得接受任何人采访，知道吗？要是谁接受采访了，视为重大违规，立即开除！”熊磊严肃的说完，开始打电话给老板汇报情况。 得到消息的韩风心中一跳，接着马上平静下来，让熊磊详细汇报了一下情况。 “你先在那不动，打个电话报警。我一会就来！” “再挽留几个关系好的记者，我一会儿要讲点话。” 同时，四楼的男子也在给某人打着电话： “嗯，都办妥了。你们的人最后喊的话特别有气势。” 电话的那头正是刘旭，他们没有见过面，只是通过中间人介绍用不记名电话卡联系。 “喊什么了？”刘旭疑惑，自己没再安排人过去啊。 “优酷杀毒再好，也没用！” “哦，行吧，你把账号给我，我把尾款转给你。”刘旭也没多想，只觉得是不是对方看错了。 从知春路到中关村，一共3公里5个红绿灯。韩风拦了辆出租车，五分钟就赶到了现场。 现场一片狼藉，熊磊和几个员工正围坐在一起，接受着警察的问话。 这边派出所离现场更近，比韩风到的还快。 “老板，你来了！”熊磊看到韩风走过来，连忙站起来不好意思的低声打着招呼。 “人没事就好，你们继续配合警察吧，我去讲两句话！”拍了拍熊磊的肩膀。韩风找准记者扎堆的地方，走了过去。 “大家好，我是优酷科技的负责人韩风，想说两句话，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帮忙记一下。” 简直太可以了，记者们赶紧拿出话筒，纷纷往前递过去，摄像老哥们也打开了摄像机。 韩风调整了一下情绪，声情并茂的说道：“我刚刚知道了这边的消息，因此马上就赶了过来。万幸的是，只有一些财产损失，没有人员受伤。” “但是，这个事情让我备受震动，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无数群众的眼皮底下，我们的竞争对手对我们的正常活动大肆破坏，居然以暴力手段来阻挠。我觉得，做企业，要靠实力靠产品说话，当然合理合法的宣传活动也很有必要，但绝不是通过违法手段来打击对手。” …… “我们会全力配合警方，希望我们优酷科技能得到一个公正的结果。谢谢大家！” 说完，韩风深深的鞠了一躬。 “优酷科技的杀毒软件大赛，还未开始，活动现场暨招一群不明分子的打砸破坏，打砸者现场高呼“bj只能有瑞兴杀毒，优酷杀毒再好也不行”，打砸之后现场一片狼藉，损失的桌椅板凳和电脑价值约5万元，所幸未造成人员伤亡。”——bj都市报 “优酷科技公司举办的杀毒软件大赛活动，疑招竞争对手瑞兴公司遣人破坏，现场一度十分混乱。优酷科技网络安全事业部部长在接受警方问话之后表示，完全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对本次活动未能正常进行下去感到十分遗憾！同时表示优酷科技会择日再次举办软件大赛活动。”——bj晨报 “优酷科技负责人韩风闻讯赶到现场，他向媒体声明，企业之间的竞争是正常商业行为，能够促进社会整体进步，企业之间的竞争，重点比的是产品，而不是以非法手段打击对手。他表示，一定不会向恶势力低头，在未来要继续提供更多更好的产品和服务。”——新朗新闻 第二天，这场打砸事件不出意料的被京城本地的十来份报纸报道了，几乎每一个到场的记者，回去都交了一份长长的稿子。 哪怕不看在往日收礼物和车马费的份上，如此仗势欺人，也让人义愤填膺。 还是不是文明社会了？ bj城还有没有王法了？ 记者们不仅添油加醋有意无意的把指使方定为瑞兴，还把打砸后一片狼藉的现场照片往媒体上发。 bj纸媒的影响力，毕竟只限于bj城。 bj卫视的播报和互联网上的传播就像两个助推器，迅速把此事件炒到了全国皆知。 广东媒体的报道就具有明显的偏向性，例如： “19岁广东少年闯荡京城，却遭百般磨难。” “bj作为首都，更需要提升营商条件，不能让外来的创业者寒了心。” 等等等等，都是向着韩风说话。 这些都还罢了，那一句“bj只能卖瑞兴，优酷杀毒再好也不行”在网上广为流传。把瑞兴推上了风口浪尖，同时也让不少人心中留下了一个印记——“原来优酷杀毒这么厉害，厉害到瑞兴必须通过打砸阻止他们发展” 啪，一杯热茶被王欣摔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炸裂声。 “这就是你的安排？”王欣怒火中烧的吼道。他发怒不是因为使了下作手段被警察找上门来了解情况。这都不是事，警察不可能找到他们参与的证据。即便找到了，他也没有明确指使，一切都是下属自作主张嘛！ 他发火是因为自己总经理太蠢，安排的事情办的不好，居然有人喊那样的话。 “不是，那人真不是我安排的。”刘旭十分无语，他做这样的事不是第一回了，这次他也想不通。 “那是谁喊的？难道是他们优酷自己喊的？”王欣气的太阳穴都快爆炸。 “不排除这个可能。” “放屁，你这么说，别人会信吗？” “赵松，你去广东督战吧，我觉得广东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韩风的办公室，同样大门紧闭，韩风和赵松相对而坐。 昨天的事情，熊磊汇报之后，赵松回来一个字没提。正因为没提，韩风才更欣赏他。他这是准备一个人把这事扛下来，烂在肚子里。哪怕以后有人挖出了事实真相，不管是韩风还是他自己，都可以说是自作主张，老板不知情。 “好的老板，我也觉得广东是机会之地，我们都是广东人，经销商应该更好争取一些。”赵松面色平静的就事论事，显出不合年龄的成熟。 他和韩风一样，思想上的成熟都领先年龄一大截。 “好好干，明年你就是优酷科技的营销总监。”既然有才，韩风也愿意快速提拔。 “感谢老板，我会努力的。”赵松仍然很平静。 “但是我要劝告你一句，一定要保持自我学习自我提高，以后歪门邪道的路子，少走或者不走。须知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韩风这番话是肺腑之言，一时的机灵不代表长久的能力，时代抛弃一个人的时候，招呼都不打一声。 瑞兴这边，知道打砸这事是自己做的，但是这喊话肯定不是自己做的。 能怎么办？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即便这样，也还得发声明。如果不声明的话，岂不是默认瑞兴就是幕后黑手？ “瑞兴声明这起事件和瑞兴没有任何联系，优酷场地被打砸可能是其高管私生活不检点导致有人蓄意报复！”——京城晚报 “有现场居民指出，当时一群人冲进活动场地时，曾高喊对方高管私生活不检点。因此瑞兴怀疑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其招人寻机报复！”——bj都市报 瑞兴也很快联系了一波媒体，发了一些消息来转移视线。 双方的隔空对战没有多久，热度就维持不下去了，老百姓总是喜欢新鲜事而不是旧闻。当警方抓到几个参与打砸的二流子判了几个月的刑期后，该事件算是彻底落下了帷幕。 第46章 谋划 赵松以市场主管的身份去华南市场督战杀毒软件的销售，市场组就只剩一个叫赵琳娜的女孩了，其负责的是华北地区的经销网络。 说的好听点是华北，不好听就是bj，最多带一个天津。这姑娘是典型bj大妞，身材火爆，性格直爽，唯独学历不高，大专毕业。这让韩风一度以为赵松这小子是不是故意招个美女进来，以权谋私。 赵松走后，韩风就发现了这姑娘的优点。 办事爽快，情商高。要知道经销商，100个里面95个是大老爷们一点不过分，一朵鲜花混迹在这么一群老爷们中间，效果出奇的好。 广东人赵松一走，这华北市场让这个bj小姑娘玩的团团转，有的经销商甚至以拿货之名，跑到公司来约小姑娘吃饭。 “这是第三个送花的了，看样子也没得逞！”熊磊挑着百叶穿，看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一脸郁闷的从写字楼门口往路边走去。 “行了，给她强调一下公司规章制度，不要让无关人等往公司里随便来。”韩风好整以暇的把玩着一串花纹精美的黄花梨珠子，语气平静的对其说道。 这串珠子是大哥在海南收的一根小料车珠子串成的，一共串了20串，韩海自己留了两串，其余的都让汤显生给韩风带过来了。 前些日子，韩风在香港的时候，韩海在海南寻货。等韩风走了，韩海又恰好押着一批木料到了香港，两兄弟完美的错开了。 两兄弟只好电话联系，韩风把香港的一些情况跟大哥说了，让大哥去荃湾找汤显生。这次汤显生带队来办事，就带了这些珠串过来。 话说回来，上次事件后，熊磊和韩风都进行了反思，韩风也没怪罪熊磊把事情办砸了。显然两人都高估了对手的底线，这事也给韩风提了个醒，不是什么事情别人都给你讲道理的，尤其是现在法律不完善，离法治社会还差的远呢。 两人说着话，办公室外响起了敲门声。 “老板，没事那我先走了。”熊磊的事情汇报完了，刚刚只是闲聊了两句，这会没事，正好借机告退。 来人是谭作成，今天中午汤显生、马世诚、黎可儿三人集体从香港飞到bj，韩风和谭作成一起去机场接机，让谭作成安排三人住宿之后，韩风自己先回了公司。 显然这会儿已经安排好了。 “老板，安排在了丽亭华苑酒店，晚上的接风宴也安排在那了。” 丽亭华苑酒店是今年刚开的大酒店，档次很高，就在北航南门，离公司只有数百米。 “好，下午5点你安排让他们来参观一下公司，再给他们介绍一下咱们国内互联网公司的情况，让他们对这行有点直观印象。再多的纸面研究，也不如实地看一看来的好。”韩风知道这三人这半个月在香港是狠下了一番苦功研究内地市场和互联网行业的，但毕竟没见过大型互联网公司怎么运作的。未避免在和政府沟通的时候显得太过业余，有必要参观参观，学一下相关常识。 是的，可以说，优酷游戏和优酷科技加一起，绝对算的上国内员工数量前五的互联网公司。 三大门户网站是轻资产运营，本身要不了员工，在韩风看来，有几十号员工也就差不多了。白度正在扩张，现在人肯定多不了。北慧聪南阿狸的说法还未流行，这两公司估计人数也就一二百人顶破天。企娥韩风了解的不得了，时不时和麻花藤他们在pq商聊天，现在企娥也开始挣钱了，从6月份开始，就扭亏为盈，不过人还不多，三十来号人。 优酷游戏加上优酷科技，小两百人，说一句国内大型互联网公司不过分。 优酷游戏公司，技术人员的比例超过70%。下午五点多，大多数年轻的开发者们仍都在埋头工作，一排排联想电脑泛着幽幽蓝光。少数人在窗边、小会议室、茶水区等各处稍偏的地方激烈讨论着某些问题。 “这是优酷游戏公司，现有员工162人，目前除了在代理热血传奇这款游戏之外，正在开发一款赛车游戏。”陈庆平充当讲解员，向汤显生一行大致介绍情况。 几个陌生人的到来引起了大家的注意，长时间埋头敲代码的年轻小伙子们纷纷仰着脖子，视线随着几人的步伐而移动。 “现在热血传奇的在线人数有四十多万，每一万的在线人数，就需要配置至少3台服务器，当然机房不在这里。你们一会下楼可以顺便去看看。” 公司面积不大，四五百平而已，几分钟就能看完。 在韩风的眼里，这家公司规模很小，与未来那些动辄几万人员工的大厂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但在汤显生一行人眼里，这就是大公司，香港的公司，很少有这么多人的，可以说95%的公司都是100人以下，甚至一两个人就敢叫公司。 “老板，员工们都很有精神，朝气蓬勃啊。”汤显生真心实意的夸赞着。 “毕竟都是年轻人，有激情！”韩风微笑着回应，绝大多数人的最后一面都是韩风亲自面试的，这人有没有水平有没有干劲，韩风起码能判断个八成。 优酷游戏和优酷科技一样，招聘的技术人员普遍在23-30岁之间，以本科生和硕士生为主。千万不要以为开发游需要的戏技术水平不高，那是大错特错的，要是排除两家公司的几个拿超高薪的牛人，这家公司的平均技术水平比下面优酷科技高一大截。 年轻人的特点是，只要工资给到位，工作氛围好，大家都是非常热情洋溢的，充满激情。这群人里面以开发赛车游戏的人最为得意，开发国内第一款大型3d游戏的荣誉，眼看着就要到手了。 3d贴图也算3d！ 参观公司，不同于调研，走马观花建立一下直观印象就行了。 看完了优酷游戏，去下面优酷科技逛了一圈，最后就是去看机房。这个很关键，汤显生来的目的，就是以港商的身份投资兴建idc，如果连服务器的实物都没见过，和政府聊天岂不是两眼一抹黑。 不能真以为官方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问啊。早年间被外商骗的多了，现在也学会旁敲侧击的试探一下是不是真的投资。 知春路57号院是很多公司员工租房爱选的地方，几个人合租一间，又便宜又方便。8号楼3单元，靠右侧的4、5、6层都被租下来当做了机房。 刚来到3楼，就已经可以听见大量服务器工作发出的微弱的嗡嗡嗡的声音了。等打开402房门之后，声音更嘈杂了。 “这就是临时机房，你们走动的时候尽量小心，也不要拉扯机柜上的线缆。”这次是谭作成领人进去，陈庆平没来，等三人都进去之后，韩风紧随其后。 服务器还是选择的清一色浪潮服务器，国产的嘛，比外国货便宜，性能还不错。一组机柜里摆放4台，一间房真要摆满了，可以摆放近200台，但那样不行，要留出走道便于维护检查，还要考虑散热等等。 “如果说一家it企业就需要这么多服务器，我觉得您跟我说的idc业务，肯定很挣钱啊。”看完机房，一下楼，汤显生就这么说道。 “不能这么算，idc的投入很大，这一台服务器就是二十多万，想回本要很长时间的。”韩风摆摆手说道。 “只要有业务可以做，可以找银行贷款的嘛，尽量减少自有资金的投入。”汤显生笑着说道，这种重资产业务，谁会全靠自己投资呢？ 当然，韩风也是这么想的，于是韩风开口道：“晚上边吃边说吧，作成都已经定好包间了，我们这就过去。” 一个高档酒店，里面往往有茶室、中餐厅、西餐厅、自助餐厅、日料餐厅，还有按摩保健等康乐服务，甚至还有健身房、游泳池。 酒店二楼西侧，是一家老牌中餐馆承租运营的。招牌菜有烤鸭、京酱肉丝、焦溜丸子等十多道地道老bj菜肴。 来吃饭的只有五人，因此只点了七个菜。趁着没上菜的功夫，几人边喝茶边聊天。 “作成，idc公司买地之后，新建大楼和装修至少要一年多，这段时间可能会在外面找个地方临时办公，要耐心等一等，有这个耐心吗？”韩风举杯将一杯温茶一饮而尽，冲谭作成问道。 “当然有，老板您的事业眼看就要腾飞而起，我当然紧跟您的步伐，别说等一年多，等三年也值啊。”谭作成脸皮厚，说话直白，但直白怎么了，关键是要表忠心表决心，让老板放心重用自己。 “行，最近传言，电信要南北分家，我预计也就这段时间的事。到时候南北互不联通，南边也要设置服务器中心，你要有心里准备。”韩风提点了一句。 “我也看到相关讨论，有利有弊吧。如果明年就落实分家的事，我准备下个月就去南边架设服务器，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正好现在三间房没有什么增加设备的空间了。” “我建议多点分布，围绕大城市架设服务器中心，深圳、上海、杭州、成都和武汉都要布局，三五年内优酷数据公司就要进入这些市场，你先去练练手。”韩风这句话透露了其真正的野心，干idc，肯定不能仅限bj一地，那有个什么意思，要做就做到全国去。 现在手里有点钱，韩风打算除了在bj买地，到这些地方也买地，买商业用地。买完地没钱开发不要紧，按国家规定，2年后开发嘛，到时候自然有钱进行开发。实在不行，联合开发也可以。 要说此时最高兴的是谁，肯定是谭作成。另外三个香港人只任星辰控股的职位，权力范围只限于星辰控股公司内部，idc公司越大，他谭作成收益越多。 前提是不能下车。 “明白，那人手方面是不是要增加一些？”谭作成小心问道，生怕老板觉得自己野心膨胀的太快。 “我去和人事说，将你们的员额增加两倍，你抓紧面试。记住，主要选择南方地区的人，倒时候带到南方工作，就没有抵触了。”韩风交代着招人的细节，韩风用人一直很注重地域性。 比如招一个市场部员工，要各城市窜来窜去，十分辛苦，大城市出身的人相对就没那么合适。选一个管理者，需要其有清晰的思考，还要有精细的管理，粗线条的东北人韩风就不考虑。营销人员最好不要没见过世面的小地方出身的人，财务人员全部是胆子小、家住本地的女生。 “明白了！”谭作成十分努力的压住内心的激动之情，尽量面色平静的回答。 和谭作成说了两句，也不能把远道而来的三人晾一边。 于是韩风转头说道： “汤总，你们这段时间适应一下这边的情况，顺便把星辰控股和我这几家公司的关系弄清楚，过几天你们再出面和政府招商方面的人接触。” 韩风虽然给做了工商变更，为了彻底稳妥保险，韩风把股权转给星辰控股的事情，还是需要补签一下协议的。 星辰控股的大股东是在开曼群岛注册的暴风科技，以星辰控股彻底控制优酷系公司，这些公司无论是在美股还是港股上市，都方便很多。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大公司选择在开曼群岛注册的最主要原因。 合理的避税只是附带的好处，这并不涉及逃税。如果优酷游戏产生了利润，肯定是在营业归属国也就是中国缴税，缴税之后的净利润无论是分红给国内还是国外或者香港的其他公司，都不需要重复缴税。而韩风若是从星辰控股取得分红，只要还是内地身份，仍然需要在内地申报缴税，税率不低，20%。但是若是取得香港身份，那按照香港的法律，一分钱的税都不用交。 是否要入港籍，韩风还在考虑，暂且不表。 此外还有一个好处，香港的特殊地位，让其资金能够全球流通，还不会像内地企业投资国外一样面临严格的审查，这样用星辰控股投资其他国家就十分方便了。当然，这一点更是不知多少年后才能有的事。 “好的，我们来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签署相关的转让协议就可以了。不过我建议您租一个银行保险柜，再有类似的重要文件，都做一份备份存在银行里，这样比较安全。”谭作成毕竟在香港跟着老板见识多，知道大老板们的操作，因此这么建议道。 “这方面我倒是没想到，你的建议很好。”韩风笑了笑，接着又说道：“咱们口径是这样，优酷集团准备出资2个亿建设全国最大的数据中心，要买几十亩工业用地，还有打造优酷集团的全国总部，要买一两百亩商业用地。” “那我建议先对外宣布一下，这么大笔的投资，相信政府会很重视的，媒体报道也不会少，对提升企业形象很有好处。” “我正有此意，不过还要等两天，倒时候我们会联系相关媒体进行公布的。”韩风为什么要等两天呢，就是因为再过两天，优酷浏览器就要推出。正好趁着这次机会，顺道宣传一把。 第47章 三连书店的合作 聊了不多久，一道道菜肴上桌，就不再聊正事，挑着一些天南海北的新闻八卦胡吹乱侃。 觥筹交错之间，大家都喝的有点多，就连唯一的女士黎可儿也喝了两杯红的。堪堪喝到九点，韩风提议结束，明天上午他还要去接受专访，若是晚上喝的太多，第二天一身酒味十分不合适。 “ok，我们已经酒足饭饱了，老板，我们送你到门口啊！”汤显生从人情世故的角度出发，怎么着也觉得要送送自己老板。 “不用不用，我就住附近，走回去很快的。我去买单，作成你陪他们坐一会儿。”韩风摆摆手，制止了执意要送的一帮人，拿上衣服前去买单。 韩风走后，汤显生叹道：“老板年纪轻轻创下如此事业，可谓人中龙凤，为人处世也十分爽快，比那些富家公子哥好打交道多了。” 这是汤显生的处世技巧之一，夸别人，当着别人面夸，往往会让人觉得是奉承。而在背后夸人，要是传到了被夸者的耳朵里，印象就好的多。 “那当然，我们老板是天才，16岁就大学毕业了。”谭作成不无炫耀的说道。 韩风不知道走了之后下属怎么议论他，此刻月朗星稀，凉风习习，肩上搭着外套，沿着路边辅路慢悠悠往回走。一想到从去年到今年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不由生出几分豪情来，于是兴致勃发的大声唱起来。 “一生要走多远的路程 经过多少年 才能走到终点 梦想需要多久的时间 多少血和泪 才能慢慢实现 天地间任我展翅高飞 谁说那是天真的预言 风中挥舞狂乱的双手 写下灿烂的诗篇 不管有多么疲倦 潮来潮往世界多变迁 迎接光辉岁月 为它一生奉献 ……” 一首《光辉岁月》唱完，恰好走到租住的楼下。 “哎呦，差点忘了珠子！”韩风一拍额头，又折去公司拿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回来。18串珠子，都在盒子里装着呢。 一开门，发现韩小莹和姐姐都在客厅里看电视。 “喂，你去吃好吃的，也不给我们带点好吃的回来？”韩小莹一看韩风只抱了个破盒子回来，跳起来扑过来嚷嚷。 “美女晚上不要吃东西，免得长胖。”韩风扒开胳膊上紧紧箍着的手腕，举着盒子道：“大哥送的礼物，你们自己挑吧，一人两串。” 说完把盒子放在茶几上，掀开盖子，露出漂亮的珠串来。 “哇，我们又不信佛，要这个干嘛！”韩小莹瞥了一眼，一点都瞧不上。女孩子一般都喜欢亮闪闪的东西，这珠串土黄土黄的，有啥好看的。 “不要一边去，以后别后悔。” “哼，不要白不要。”说完韩小莹随便拿了两串。 “姐，你也拿两串吧，以后结婚了和老公一人一串戴着挺好的。”韩风笑嘻嘻的把盒子往姐姐面前推了推。 “对对对，拿两串，马上就用的上！”韩小莹立即起哄道。最近李寻欢经常给韩采薇打电话，本来打电话没什么，可是通话也太频繁了。韩风和她都有所了解，觉得是不是这两人有情况。 “去去去，小丫头别乱说。”韩采薇脸色微红，连忙拿话堵她的嘴。 “姐，别不好意思，你俩年纪差不多，真有想法，可以试着处一处。”韩风一副大人模样的劝着。 “好了好了，你们别操心，我自有分寸。”韩采薇随意拿了两副珠串，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ok，那我不说了，不过姐，你们账上还有钱吗？”清风文化即将有一个大开支项目，那就是买老电影电视的网络传播权。 马上就要召开第九届全国人大会议，最近网上对关于正式确认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提案十分关注。中国互联网诞生时间不长，法律法规十分不健全，网上侵权事件数不胜数，时不时就有歌手、作者控告一些网站侵权的。 这次舆论造势，对《着作权法》的修正应该八九不离十了。这对清风文化来说是好消息，可以放心大胆的购买电影电视的网络传播权。 对优酷科技来说，利弊皆有，但是利大于弊。文娱事业部的重点是优酷小说网和女生小说网，这两个网站上一篇涉及侵权的作品都没有。王建对作品和作者进行分类梳理后，和作者有两种合作模式，一种是共享版权模式，在该模式下，优酷完全拥有作品的传播发行权，和作者各拥有50%的影视改编、游戏改编和漫画、动画改编收益。 另一种是买断模式，该模式下优酷直接买断该作品的所有版权，同时按照字数给作者稿费。得到一部小说的花费更多，但远期收益可能更大。 而优酷漫画、优酷音乐都有大量的盗版，严格来说，不能说优酷科技违法，这些作品毕竟不是优酷自己传上去的，而是“个人”自发自觉的传上去的，优酷科技属于管理不严，有人投诉就下架。一旦法律修正，对这两块会造成一定的影响，更有必要建立起版权库了，同时逐步把侵权的作品慢慢的剔除掉，韩风给王建的规划是5-8年内做到无盗版无侵权。 “不多了，还有20万，如果你有钱的话可以再注入一点。我估计找制片厂买这些，花费不会少到哪去。”说起正事，韩采薇立马就进入状态了，脸都不红了。 韩风白天的工作一般围绕着优酷科技和优酷游戏，只有晚上才回家和姐姐聊几句清风文化的事情，基本上是彻底放权给姐姐操持。 “买这个不像买小说和游戏版权，能直接找到版权所有人，这个可要有点门路的，你准备怎么下手。”韩风皱眉问道，影视圈是一个特别独立的圈子，国内这些老制片厂一个个闭门造车，顽固守旧，官僚思想根深蒂固，跟他们谈什么互联网传播，只怕是对牛弹琴。 “我当记者的时候认识几个朋友，能和珠江电源制片厂攀上关系，元旦的时候我去拜访一下，看看能不能有点突破吧。”韩采薇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他们不是没想过招一个背景深厚的人帮忙牵线搭桥，后来韩风想了想免得以后被人说搞什么权力利益输送，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最多进度慢点，花钱多点呗，现在每年拍的影视剧多的不得了，派人去影视基地收也行啊。 对啊，影视基地！怎么忘了横店呢，有这么个宝地，清风文化在那戳个办事处，一年能收多少啊。 想到此，韩风赶紧说道：“姐，你过两天去横店看看呗，那边剧组多，直接在那收不就得了。” “嗯，是个好办法，那我们两条腿走路。”韩采薇点头道。 喝了点小酒，晚上睡觉睡的很香 一夜无梦，安安稳稳的睡到早上八点。起床之后，来到客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油条包子茶叶蛋和牛奶。 韩采薇和韩小莹正相对而坐，安安静静的慢慢吃着早餐。韩风很快洗漱完毕，坐到桌边开始吃饭。三下五除二解决了早餐，兄妹三人一起去公司上班。 韩风到公司的时间一般都是最早的，其他的员工一般在九点半左右才会到。要别人时不时加班到十一二点，还要早上九点前上班，也太不近人情了。 昨晚没回公司，好些邮件没看，这会儿正好处理一番。 首先是汪福成的汇报，最近汪福成在上海出差，《刘词欣科幻小说集》集结成册之后，汪福成就带人去了上海，要通过老关系将其出版并铺货。 邮件里汇报说，书号已经买下来了，正在洽谈的利益分配是优酷科技这边拿12%，是售价的12%，这12%是因为优酷科技给的是设计编排好的成稿，汪福成强烈要求拿5%的设计排版分成，再加上7%的作者版税。也就是汪福成以前就是三连书店高层，否则对方只愿意一次性支付设计排版费用，给优酷科技7%的分成。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在图书发行链路上，最挣钱的其实是渠道方，作者挣个辛苦钱，出版社要承担风险，只有渠道商稳赚不赔。能拿个12%也不错了，最重要的是开个头，后续优酷小说的那么多作品，都可以陆续发行了。 接着是说和三连书店谈的战略合作的事情，比较顺利。韩风受《今古传奇》的启发，想自己推出一个小说故事集，要知道《今古传奇》的销量是很恐怖的，几乎全国大部分中学门口的书店里都一箱一箱的卖。 优酷小说网那么多资源，不用那就是浪费了，趁现在还算出版纸质书籍的黄金期，挣一笔钱补贴补贴公司多好。 汪福成和韩风商量后，准备找出版社联合推出名为《幻武世界》和《纯甄年代》的两个系列的故事绘本。 《幻武世界》主要选择优酷小说网上的武侠玄幻小说，《纯甄年代》则选择优酷女生小说网上的言情故事。暂定为半月一期，如果销量好的话再改为一周一期。 看完邮件，韩风回复：提醒对方可以在当当商城上进行网络发行，但是网络发行的收益分成不得低于10%，能和线下发行的收益一致最好，其余事情，可酌情处置。 网络发行的出货价，比线下发行的出货价还要低30-40%左右，出版商的利润更薄，也不知道能不能拿下12%的分成。 处理完这封邮件，接着是赵松的汇报。 上次搞杀毒比赛没搞成，一句口号倒是弄得恨不得人尽皆知。瑞兴的人砸场子的时候喊的“优酷杀毒再好……”这句话说明啥，说明优酷杀毒比你瑞兴杀毒好啊，要是比你差你至于气急败坏干这样的事？ 结果就是很多人去店里买杀毒软件的时候，点名要买优酷杀毒，价格68块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赵松说几乎所有地区的经销商都要求增加拿货量，尤其是广东这边，一口气要拿2万套。请公司务必和代工厂方面做好协调，扩大一下生产量。 接着都是一些正常的工作汇报，韩风都是被抄送者，自有他们的直接上级处理。韩风来不及看完，时间都快9点了，再不走，就要放杂志社的鸽子了。 《中国企业家》作为经济日报社的子刊，和经济日报社在一起办公，都在xc区白纸坊。约的时间是11点正式专访，最好提前一些到，好有时间和主持人沟通沟通。 仍旧是打车，比较顺利的在10点钟之前就到了经济日报大楼。 第48章 专访 《中国企业家》创刊于1985年，踩着改革开放的步伐走来，早年还比较僵化。进入20世纪末后，才算正儿八经打开思想禁锢快速发展。 对韩风进行专访的主持人是个30岁出头的男人，说话轻言细语，问问题还挺犀利。问题清单韩风早就拿到过了，也没什么特别不好回答的。因此韩风也没修改，由着主持人随便问。 主持人：韩先生，您为什么选择到bj创业呢？ 韩风：选择到bj创业主要是因为bj的人才资源丰富，这边的互联网人才数量，比国内任何其他的城市都多，足够支撑很多家互联网企业发展壮大。 主持人：您提到bj的互联网人才很多，你们公司也多次高薪招聘技术人才，你对人才是持一个什么观点呢？ 韩风：嗯，我们优酷游戏和优酷科技都是互联网公司，互联网技术发展的特别快，可以说日新月异，这就要求我们必须在技术上能够跟上时代，否者一个不留神就可能落后甚至消失在时代浪潮中。尤其是现在，拿国内互联网公司和美国的互联网公司对比，就可以发现我们处于跟随状态，实际上是远远落后的，无论是硬件技术和软件水平上，都还差的远。如果我们想做一个和美国谷歌、雅虎等公司媲美的公司，就一定要重视技术投入，重视技术人才。 主持人：那你觉得花那么高的薪水值得吗？ 韩风：当然值得，高端的人才值这个价。也许在几年之后，他们的价值就会远远超出我现在开的薪资水平。 主此人：你对你们公司的规划是怎样的呢？ 韩风：首先是立足于当下，立足于中国，能够活下去是我们的最基本目标。其次是成长壮大，成为国内、甚至国际性领先的互联网公司，无论是优酷游戏还是优酷科技，我都希望能够给世界带去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主持人：哈哈，您真的非常有雄心，除了您自己的公司，您对国内其他的互联网公司怎么看呢？能点评一下吗？ 韩风：这个，其实不用点评具体的哪一家公司，从宏观数据和发展潜力来说一下吧。我国有13亿人口，现在互联网发展十分迅猛，上网人数几乎一年翻一番，我狂妄的预测一下，年我国办奥运会的时候，我国网民数量就能超过美国，而我们的潜力比美国大多了，我们可以做到10亿人规模的网民，而美国撑死只有3亿，有如此大规模的用户群提供养分，我们一定能诞生出超级互联网公司，而这些超级互联网公司，可能有一些现在就已经开始萌芽了。 主持人：你对我国互联网的发展很有信心啊。 韩风：是的，从客观条件上分析，一定是非常乐观的。 主持人：现在有很多人批评优酷游戏运营的《热血传奇》导致青少年沉迷网路，影响学习，影响身心健康，对这一点您怎么看？ 韩风：这一点我不反驳，从电子游戏诞生以来，这顶帽子就戴上了。这是整个电子游戏行业的问题，甚至是整个社会的问题，而不是优酷游戏的问题。没有优酷游戏，会有别的游戏公司，没有《热血传奇》，会有别的游戏。我们优酷游戏能做的，就是尽最大努力规范自身，做一个合法的公司。不过，国家和社会也要看到电子游戏积极的一面，游戏和战争一样，能极大的促进科技的发展进步，这是其一；其二，我曾说过，游戏是非常贴近青少年的意识形态领域，这个领域内，如果大量三观不正的内容隐藏在游戏内，并大范围流行，在潜移默化中对广大青少年进行洗脑，那就很可怕了。而我们优酷游戏致力于独立开发适合中国人玩的游戏，在游戏中宣传中国文化，当然现在我们还在代理国外的游戏，不过终究我们主要会靠自行开发的游戏。 …… 整体的专访时间持续了大约40分钟，韩风对所有的问题都进行了回答。直言直语，没什么拐弯抹角的。 采访完了，杂志社也没说请吃个午饭，端的是抠门无比。没法，韩风拦了个出租先回公司再说。 只是这去哪里都要打车，让韩风琢磨着是不是早点学个驾照，买辆车自己开着还是方便的多。 自高薪招聘搜索引擎专家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吸引了全国各地的人才来面试。其中不乏浙大数学系的计算机天才、清华大学的研究生，中科院的研究员等等，还有一些白度的程序员偷偷跑来面试。 “赵国伟，你和白度之间有竞业协议吗？”中午面试完一个抽空跑来面试的白度技术员，韩风问道。这人技术水平不错，主要是熟悉白度的架构，但是如果有竞业协议的话，麻烦很多。 “没有，白度都没签这个。”刘国伟提供了关键情报。 “行，薪资翻一倍，随时都可以来入职。我们这边可是要签竞业协议的，你明白吗？”韩风大气的说道，白度给的工资是真的抠门，翻一倍也就是优酷今年招聘技术骨干的正常薪酬。 “明白，我回去就办离职手续。”刘国伟大喜，马上点头道。 看着刘国伟屁颠儿的出了办公室，韩风嘴角咧开了笑容。 果然如韩风预料的那样，作为国内第一家正儿八经的搜索引擎开发公司，白度的人才队伍质量很高，但是人都想多赚点钱，他们知道了消息肯定会有忍不住来面试的。 “这下子，压力到白度那边了。”韩风喃喃道。 话说赵国伟坐公交车赶回公司，马上找到了人事负责人。 “赵姐，我想离职。”赵国伟面色平静的对主管人事的赵姐说道。 “为什么啊，你才工作不到一年呢。”赵姐纳闷道，这年头很多人的观念还是比较老旧的，觉得找到工作了就要长长久久的好好干，才一年半载就不干了，是非常不好的事。 “唉，我家里给我安排了一个工作，非让我回去。”赵国伟随口扯了个谎话。 “这样啊，那你和你上级说一下吧，把这些表签完。”赵姐也不能判断事实，只能递给他一张离职签字表，让他去找领导签字办交接。 “国伟，实话告诉我，为什么想离职啊？”精明的领导哪里不知道下属说的是假话，这孩子农村家庭出身，哪有可能父母给安排工作。 “唉，就是想离职，咱们公司没有规定不许离职吧？”赵国伟怎么可能说实话呢。 “行吧，你要走我也拦不住你。”领导无奈的在离职单上刷刷刷签上字。 离职很顺利，真存心要走，谁能拦得住呢？ 优酷科技不声不响的入职了一位技术骨干，没半点波澜。在白度那边却引起了轩然大波。 “你知道吗，国伟去优酷科技了，薪资翻倍呢。” “真的吗？” “那还有假，昨晚他亲口跟我说的。”这人是赵国伟的合租室友。 “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优酷财大气粗，动不动几十万年薪招人，挖个人薪资翻倍不稀奇。” “是啊是啊” “不知道我们去的话，工资会不会翻倍。” “谁知道呢，去试试呗。” 员工的议论很快就传到了李颜宏的耳朵里，让他马上意识到事情大条了。优酷科技的高薪招聘让白度的技术人员有大量流失的风险。 很快，白度的管理层聚集到了李颜宏办公室开会。 “剑国，您觉得应该怎么办？”李彦宏首先问的就是刘剑国，他是工程师团队的总负责人。 “加薪吧，如果不加薪，很多人都会离职的。”刘剑国能有什么好办法呢，人性如此。 “不可，我们去年只融资了1000万美金，如果加薪的话，资金消耗太快了，坚持不了两年。” 白度目前员工有50人左右，就这50人，一年的薪资就要花400多万。但是，业务不能不扩张，那就还得招人，就今年薪资花费一年花600万是打不住的。明年呢？ 还有各种硬件投入，日常运营费用，一年也有几百万。最最大头的是宽带费和服务器租赁费用，做搜索引擎需要的宽带费和服务器数量，是门户网站的好几倍不止，一年1000万不算多，只要流量往上涨，国内的网站数量继续暴涨，这块的费用也得跟着暴涨。 本来拿到1000万美金融资的白度，两三年内都不会缺钱的，若是人力成本上升，对资金的消耗无疑会加速不少，对公司而言多少是个隐患。 “不加薪，用不了几天团队能少一半的人，没人的话，公司怎么运转下去。”刘剑国大声反驳道。 “我们可以用期权的方式激励员工，尽量少发现金。” “期权多少有点虚无缥缈，没有现金实在。” “好了好了，先找员工逐个谈话吧，稳住大家的情绪。加薪和期权激励等我召开董事会之后再说。还有，借这次机会，把竞业协议都补签一下，免得以后再被人阴一脚。” 眼见讨论不出什么东西来，李颜宏终止了会议，这帮人干技术是把好手，在管理上屁本事没有。 李颜宏在会上小小的发了脾气，会议不欢而散。 韩风的办公室内则欢声笑语，韩风、沈辉，来自浙大数学系的计算机天才龚鹏、清华大学硕士研究生姜文华，中科院研究员胡超，五人不知道说道什么话题，都在哈哈大笑。 三人是这次招聘中技术能力最高的，尤其是龚鹏，在数学上的深厚造诣让其对搜索技术的理解最为深刻，韩风非常看好他。 “龚鹏、姜文华、胡超，你们三个刚刚来咱们优酷，争取早日融入进来，我相信你们在优酷一定能大显身手的。不过你们目前还不熟悉优酷的情况，平台搜索事业部的业务还是要靠沈辉担起来，你们三个要大力支持沈辉的工作。”韩风不声不响的说着，同时暗中观察几人的表情。 沈辉则明显的松了口气，他最担心的是被撸了职位。他上次跟老板坦言自己技术能力不够，说的是实话，可是谁愿意被降职呢。 韩风这么安排也是有自己的考虑，刚招到人就让新人取代老人，让公司的全体老员工怎么想？新员工再有本事，也需要证明自己之后，才能被提拔。 好在三人拿着那么高的工资，对这个倒没太在意。 “我们一定听辉哥的安排。”三人都是聪明人，赶紧表态。 “好了，你们有这个表态我就放心了。我们优酷科技发展的很快，机会随时都有，有本事的人总会成长起来的。”韩风对三人的表态很满意，也稍微激励了他们一下。 “对了，优酷浏览器准备好了吗？明天可就要官宣了。”给四人安了心之后，韩风问起了浏览器的情况。 “准备好了，明天中午12点准时上线。”沈辉沉声说道。 第49章 个亿 2001年10月21日，上午10点。 西格玛大厦门前，记者云集。早几天，优酷方面就发动自己的资源，给bj城的多家权威媒体打了电话，说是10月21日上午10点要宣布重要消息，欢迎媒体朋友前往报道采访。 多个重量级媒体都有记者到场，十分给优酷面子。或者说，十分给车马费的面子！ 10点整，韩风、李树、汤显生、陈庆平、谭作成等人联袂来到大厅门前的台阶上。大厦楼前的台阶被布置成一个简单的会场，没有桌椅，没有地毯，只有一个插电的麦克风。 记者和摄影师们在台阶下围成一团，静待消息。 韩风拿起话筒，试了试音。面带微笑的开口道：“欢迎各位媒体朋友来捧场，招待不周之处，希望大家能多多体谅。今天，我代表优酷集团宣布三个重要消息。第一，优酷科技公司今天会推出一款国产浏览器，这款浏览器比ie浏览器功能更多，更符合人们的使用习惯，同时占用的计算机资源更小。这款浏览器的名称叫做优酷浏览器，可以在优酷科技旗下所有网站上找到下载链接。” 这消息很普通，记者们都不带一丝反应的。 接着，韩风又道：“同时，为了满足优酷集团的快速发展。正式成立了优酷数据公司，不仅向优酷科技和优酷游戏提供服务器租赁和托管服务，将来也会对外开放，我们立志在数年内成为全国最大的民营idc公司。为此，集团向优酷数据公司投资2个亿，寻求购买100亩工业用地，以便于支持该公司的业务发展！” 呵，好的手笔，好大的口气。投资2个亿！这年头能投资2个亿的民企，一双手能数的过来，打造全国最大的idc公司，记者们不太懂idc是什么，但“全国最大”的形容词暴露了其巨大的野心。 韩风压压手，让场面安静下来，继续道：“同时，考虑到优酷集团发展速度太快，员工数量成指数增长。优酷集团决定向bj市政府再购买100亩商业用地，在5-8年内，将其打造成优酷集团全球总部。” 全体哗然，买100亩商业用地，这可不是工业用地的地价，没大几千万不可能买的到，甚至要上亿甚至更多。买完地还要修建大楼，一栋楼少说好几个亿吧。这优酷集团哪来的这么多钱？ 搞不好，又是一个史大胆！史大胆一个矮人大厦就破了产，你这玩的比丫还大。 无视记者们的震惊表情和纷纷议论，韩风招招手，示意大家可以自由采访，然后后退一步。很多问题都不会由韩风亲自回答，几个下属会回答相关问题。 问：请问什么是idc？ 谭作成：idc就是数据中心的意思，是互联网发展不可缺少的基础设施。如同汽车除了需要公路来行驶，也需要车站来停靠，idc简单理解就是数据的停靠点。 问：优酷集团的购地事宜，已经在和bj市政府接洽了吗？ 韩风：还没有，不过我们马上会联系相关部门进行接洽，公司的发展计划，我们早就制定好了，就差购地事宜得到落实了。 问：优酷各公司成立时间都只有1年多，集团有钱进行这么大规模的投资吗？ 陈庆平：优酷游戏的业绩一直在稳步增长，能够带来稳定的利润，另外来自香港的星辰控股会进行大笔资金注入，足够支撑这么大的计划。 记者们一头雾水，这个冒出来的星辰控股是个什么？怎么以前从未听过？ 于是有记者问道：星辰控股和优酷系各公司是什么关系。 韩风：星辰控股是优酷科技、优酷游戏和优酷数据的相对控股母公司。 问：韩总，目前您是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呢？ 韩风：我以前是优酷科技、优酷游戏的董事长，现在是星辰控股的小股东，被委任为优酷集团国内业务负责人。 回答了近20个问题，韩风才带着人回到了公司内。 当天中午12点，优酷浏览器正式推出，毫无波澜，几乎无人下载。 “没事，会好转的，长期坚持，必有回响。”韩风安慰着苦瓜脸的沈辉。 “唉，ie还真是遮天蔽日啊。”沈辉叹道。 “不思进取者，迟早要败亡。”韩风悠悠说道，既说的是ie，也是提点沈辉。 “希望ie一直这么不思进取下去吧。” “好了，不要总希望别人不行，下去之后，务必保持对浏览器的常态更新，只有好用才能抢占市场。还有，搜索引擎的开发抓点紧，明年五一之前务必推出。” “明白，我这就去了。” 第二天，互联网圈子和bj地区的资本圈都被震惊了一把。 “优酷集团投资2亿人民币成立优酷数据公司，并表示要将此公司打造成全国最大的民营数据公司……” “优酷集团欲购买100亩土地打造集团总部，据优酷负责人韩风表示，将在此地块上建立优酷集团全球总部。” …… 一个19岁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一个成立才1年多的公司，声称要投资2个亿，还要买200亩地。 这世界是疯了吗？ 然后，韩风就接到了老爸的电话：“阿风，你哪来的那么多钱啊？” 韩风老爸自从儿子去bj创业之后，每天都要关注bj的新闻，对bj的风吹草动是了如指掌。 “炒股挣的。”韩风咂咂嘴，放下水杯，平静的说道。 “放屁，你有那本事吗？”韩父是不敢相信。 “真的，我炒股很厉害的，你看原来我读书的时候给你炒股，不也挣了几百万。” “真是炒股挣的？” “真的，要不然我去偷去抢啊。”韩风无语道。 “行，你别干违法乱纪的事情就行，做人要低调点，知道吗？”韩父不放心的交待着。 “好好，我心里有数。”可是低调是低调不了了，消息一出，就不可能低调了。 挂断电话，电话马上又响了，原来是麻花藤。 “阿风，你做的事业那么大，恭喜你啊！”麻花藤在电话那头笑咪咪的道喜。 “谢谢藤哥，这也是刚开头，我压力很大的。” “年轻人嘛，有压力才有动力，你现在的成就已经超过99%的同龄人了。” “哎，不说这个，你们企娥发展情况怎么样？”韩风知道企娥是已经盈利了额，只是具体多少不清楚。 “你是我们的大股东，年底你看看财报就知道了，不过我保证吓你一跳。”麻花藤故作神秘。 “那好啊，过年回去咱们聚一聚，已经有一年多没见了吧。”韩风去年过年回去没有见企娥的几个创始人，实在是太忙没顾上，今年是真想聚聚。 “ok，我做东迎接韩总。”麻花藤打趣道。 “什么韩总不韩总的，你叫我阿风，我叫你藤哥，这样最好了。” “行啊，你先忙吧，回来再说。” 接着电话又响了几次，有大哥韩海和堂哥韩城的祝贺电话。还有idg王术的电话，聊了些互联网内的故事，然后问韩风有没有兴趣接手网义。 网义自停牌之后，投资人对其是不抱希望了。其实丁三石早就想卖了，有些股东不同意。这下好了，停牌了，大家都想卖，问遍了所有人，却没人愿意要。 以前是没人找到韩风，因为觉得他没那个实力，不过这一口气豪掷好几亿，说不定能接手呢？ “你们idg还投资过网义？” “那倒没有，帮人问问。” “实话说，我没必要买网义，他们的门户网站模式我不太看好。”韩风说了假话，网义马上就是个假门户网站公司，是个九成九的游戏公司，未来还会大大的挣钱。 不是买不起，现在网义也就值三千万美金，可是买了有用吗？没了丁三石，在自己手上能发展成未来那样吗？韩风在bj，网义在广州，怎么管理？ 干脆，自己好好做自己的优酷游戏，别去眼馋什么网义了。 “那太可惜了，丁三石是真诚心想卖。” “这样吧，王哥，你帮我联系一些网义的股东呗，我可以买些股份。事成之后我给你5个点佣金怎么样？”韩风突然提了一嘴，让这人脉广大的人去联系看看，说不定真能买点呢？此时买点股份，可比明年在二级市场上慢悠悠吸筹方便啊。 “呵呵，你怎么会对网义的股份感兴趣。”王术假装随意问道。 “我想跟丁三石聊点事，不过没有网义的股份，那就没必要聊了。”韩风随便瞎扯。 “ok，我帮你问问，最近要卖股份的应该不少。”王术应下了此事。 王术的电话之后，总算清净一点。 “艹他娘的，这小子狂的没边了。”瑞兴公司内，王欣气的大骂。 接着是华中和华南的市场被金三、优酷抢了很多，最严重的是广东一带，经销商直接取消合作了。 这会又听见优酷大手笔花钱，再看看自家公司销量大跌，能不气的七窍生烟吗？ 此时生气的不止他王欣，李颜宏也是气的咬牙切齿。不过李颜宏是个文化人，有涵养，怎么着也不会骂娘的。 “人必须留住，尤其是骨干人员，必须加薪至少50%，否则人才都走了还做什么？”李颜宏拍着桌子说话，让一帮股东都面无表情。 “50%的加薪有效果吗？”某股东质疑道。 “所以才要分一些股权出来做期权激励。”李颜宏沉声说道。 “sorry，我们的投资协议里没这一条。”另一个投资人双手一摊，反对着。 “你们不准备拿是吗？那从我的股权里出。”李颜宏怒火中烧，强忍着怒气说道。 “你愿意出我们没有意见。” “既然我出了股权，我希望执行ab股方案，否则我的控制力不够。” “绝不可以。” “不可以？那我不做了，你们另请高明吧。”李颜宏说完，突然把桌上的手机拿起来，啪的一声砸在桌上。然后推门而出。 第50张 招商局 如果说白度不做了，最高兴的肯定非韩风莫属。 那白度是不是真的不做了呢？当然没有，不知道事后是怎么协商的，白度还是继续发展着。只不过一想到一个实力强大的潜在的对手露出獠牙，李颜宏就觉得心寒，对白度的发展速度越发不满起来。 白度做为独立网站上线以来，和门户网站们就闹得很不愉快。以新朗带头，纷纷停止了对白度提供的搜索技术服务的付费。 偏偏白度还不好撕破脸，现在白度不多的一点流量，可大部分是靠门户网站引进来的。门户网站是打定主意白嫖了，白度若是不提供服务，他们就把白度从门户网站的首页撤下去。 门户网站的钱拿不到，导进来的流量还少的可怜，李颜宏能不急吗？ 李颜宏急，韩风不急。 韩风不急，bj市政府的招商局急了。不是说好了投资的吗，还要买地的吗？怎么一直不来呢？莫不是随便发个声明只图搏一下名声，然后根本没投资打算吧！ 你不来，那我上门可以吧，怎么着也要探探情况。 要知道，这年代的各级政府，招商引资的压力是很大的。考核唯gdp是问，一切为了经济发展，尤其是要吸纳外资来带动国内经济发展。 bj虽是首都，可首都怎么了，也要搞经济。这马上就要办奥运会，如果政府没钱，那三环内成片的破胡同怎么拆，满大街的跟麻团一样的电车线缆怎么换，要配套建设的车站、高速路怎么动工。 一切都要钱，2个亿的投资，还要买200亩地，要花的钱不少了。 于是，招商局副局长张文彬带着手下赶到了西格玛大厦。 韩风听说招商局副局长来了，连忙放下工作，带着几个高管前去迎接。 “您好您好，欢迎您到我们公司考察，我们真是不胜荣幸，我代表优酷集团全体表示热烈欢迎。”韩风一路小跑，跑到当前为首的一人面前，双手握住，满面堆笑的说着。 “你就是韩风吧！”开口之人40多岁年纪，身材保持的还很好，漏出淡淡的威严来。 “是是，我是韩风，您贵姓？” “我姓张。”张局长淡淡一笑。 “张局长，里面请，我这里条件简陋，要不去我办公室坐一坐？” “好啊，实话实说，我们这次来是想了解了解你们说的投资的事情。”张局长说着话，抬腿跟着韩风往办公室走去。 张局长如此直白的表明来意，韩风干脆暗示汤显生进来一起坐。投资事宜两人早就对好了口径，让汤显生这个正儿八经香港人和政府谈，韩风不会怎么插手。 汤显生和内地官员打交道次数不少，也是老于世故的，深知和政府官员打交道的门道。太谄媚殷勤不行，让人瞧不起，觉得你实力不够。太傲气也不行，让人心生反感，在优惠条件上就给你扯皮。最好的就是不卑不亢，公事公办，就事论事。 笑脸相迎、端茶倒水的事情韩风亲自做了，那汤显生谈事情就是直言直语了，毕竟以后出面，汤显生名义上是优酷集团控股母公司的ceo。 因此汤显生面色如常的开口道：“张局长，我们当然要投资的，这次的投资是星辰控股出资，本来我们准备过两天就去招商局接洽的，没成想您亲自过来了。”说完微微一笑，显得很真挚。 张局长闻言，悬着的心马上放下了，也展颜笑道：“那好啊，我们欢迎你们来bj经营投资。” “bj的营商环境，我们是非常认可的，对bj甚至整个大陆的发展前景，我们也非常看好。我们投资，也是相信能够赚到钱的。”汤显生打着官腔说着夸赞的话。 张局长听了更是满意，难得有外资和港资商人这么会说话的，有些个外资尾巴都能翘到天上去。 “您能认可我们的发展前景，说明我们政府的工作做的还不赖嘛！”张局长也风趣起来。 “不过，该争取的优惠，我们还是想争取的。您看看我们的计划书，投资金额大，回报周期长，要是有一些优惠政策扶持，我们压力小很多。”汤显生也不拐弯抹角，拿了两份计划书递给张局长，直接就说了要优惠。 张局长接过之后，并不翻看，递给后面的下属，开口说道：“那当然，一切按照规章制度来，你们该享受到的优惠，咱们一样不少。” 这话说的就很有技巧了，按国家出台的条例，对外资的投资是有优惠政策的，但是具体能优惠多少，各级政府有很大的自主权，规定也没说死。张局长的话，看似诚意十足，其实内有玄机，说了优惠都有，没说具体给多大优惠。 不过，话说到这儿就差不多了。汤显生表了态，投资是会投的，但是要优惠政策，因为投资数额大，经营压力大。张局长也得到了信息，此人投资是八成真的，不是空口白话，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对方都开口要优惠了，俗话说还价才是买货人，要真是放空炮，万不会提到优惠政策的。 剩下的具体细节，肯定不是在这儿就能谈好的。怎么着也要多接触几次，最后十有八九在酒桌上谈好。 “好啊，那太感谢政府了。”汤显生满面堆笑，视乎对张局长的表态很满意。 对双方来说，谈到这，主要的事情就谈完了，又聊了些闲话，喝了杯茶。最后张局长又参观了一下公司，心满意足的走了。 “好了，看来明天咱们必须去招商局走一遭了。”送走了张局长，韩风对汤显生说道。张局长走的时候，都说了明天在局里恭候大驾，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肯定要去的。 “老板，您应该买辆车的，每天打车看起来不像一个亿万富翁啊。”第二天，在公司门口打车的时候，汤显生打趣道。 老话说的好，人靠衣装马靠鞍，没有一辆好点的座驾，不知情的人难免看低你一眼。 “不急不急，我还没驾照呢。”韩风摆摆手，不以为意。 去招商局的人一共有三人，韩风、汤显生和马世诚。到了招商局，下车后韩风就落后汤显生一步，突出汤显生的地位。 “欢迎汤总，你们来的很准时。”昨天陪同张副局长到公司的一个年轻人在大门口迎接韩风一行。 “时间就是生命，效率就是金钱，当然是越利落越好。”汤显生随口一扯，就是流行于广东等地的改开名言。 “确实确实，张局长在办公室等你们呢，请跟我来。”年轻人转身带路，几人依次跟上。 一阵寒暄过后，几人分宾主落座。 众人坐定之后，小年轻麻溜的给众人倒上茶，随后张局长挑起了话题：“昨天我们仔细研究了你们的方案，很有气魄啊。” “咱们国家发展这么快，没有气魄，都跟不上时代发展啊。”汤显生张口闭口就是我们国家，深得张局长认可。 “汤总，你们昨天说要优惠政策，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直说，我们一定慎重考虑。” “张局长果然爽快，那我们直言了。第一，我们要求购买的工业用地，最好离清华大学不太远，清华大学是我国互联网骨干节点，做idc业务，离骨干节点近一点节省成本，另外要求70年使用权。第二，购买的总部大楼用地，在四环附近，最好在四环东边或者北边，也要求70年使用权。第三，我们要求对优酷集团的所有企业，实行两免三减半的政策，且要认定为高新技术企业，营业税补贴政策和其他外商保持一致。第四，购买土地，我们分三年支付款项，且要进行50%的价格优惠。”汤显生早有准备，张口就来。 按照《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工业和综合用地的出让最高年限是50年，汤显生直接要求70年。这两点政府不会同意，韩风也不指望，只是个策略而已。政府在这两条上按规定办事不让步，在后面的条件上总要让一让吧。 第三条，政府很容易接受，无非是按照现行的规矩办，把目前没有享受的优惠政策落实而已。 最实质的是第四条，政府就靠着卖地收一笔钱呢，收税那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不收点卖地的钱怎么过活？分三年支付就算了，还一开口就是50%优惠，打劫啊？ 张局长气量好，有修养。倒也没生气，何必呢？外资都一个样，狮子大开口，想尽办法从中国吃肉，比这个要求更夸张的见得也多了。无非是继续谈呗，兴你漫天要价，我也可以坐地还钱。 只见张局长听完，哈哈大笑，笑了好一会，才道：“汤总您可真是狮子大开口，条件要的太高了。？” “高吗？我的朋友怎么跟我说以前来投资，待遇比这个还要好。”汤显生两手一摊，笑道。 “此一时彼一时嘛，就像饭馆做生意一样，开张时活动优惠最大！”张局长摆摆手，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我可以知道现在是个什么优惠条件吗？”汤显生正色道。 “税收优惠这一点，好说。工业用地，原则上只能受让15年使用权，多了不可能，商业用地最多受让50年。”张局长一副斩钉截铁的口吻。 所谓“原则上”，那就是有的谈嘛。汤总也懂，于是接道：“15年期限太短，按照我们的发展规划，数据中心要15年才彻底成型，刚建成就失去土地使用权，没有保障，与其如此，还不如不投资。”汤显生语气中略带点威胁，同时对商业用地50年的期限没有提出争议。 “行啦，这点我要跟上级领导沟通之后再说。” “那我们等你们消息。” “还有最后一点，整体50%的优惠绝对不可能，别说是我不同意，这收入又不是一家说了算，得看看具体哪块地才行，但是无论怎么说，都不能优惠那么多。” “那有没有合适的地块，我们先看一看再说？” 张局长闻言，拨了个号码，不一会就有人送来了一副地图。 “请看，这是我市的开发规划图，各块土地的性质和用途都分门别类标注好了，您看着挑。挑好了再去实地看看。”张局长把地图往桌上一摊，让汤显生随便看，自己坐一边喝茶去了。 韩风和马世诚凑上前，汤显生假模假样和两人时不时交流两句，其实主要是听韩风怎么说。 这幅图比上次在国土局看的更详细，国土局的地图就是一个框架，远没这个细致。端详了一会，商业用地地块，在四元桥东北现今四德公园边上，有一些可售土地。还有望和桥西北角，也有一块。这两块位置现在看着不怎么好，在四环外侧呢，要知道bj的四环路才开通没几个月，四环内都发展的不怎么地呢，甭提四环外了。但是，要不了多少年，这两块就会成为优质地块。 其实除了这两块之外，还有很多地块都让韩风流口水，可韩风深知贪多嚼不烂，主业还是要放在互联网上，地产这行韩风实在玩不转。 工业用地就有点头疼了，别说四环了，就是将来的五环内都没规划工业用地，尤其是北边，直到昌平才有工业用地，韩风只好选了南边的旧宫附近一块地。 选好地，韩风用手指在地图上圈了几下，确认汤显生看明白了，才闭口不言。 “张局长，目前我们有意的地块是这些。”汤显生指着几块韩风看好的地块，冲张局长说道。 张局长走上前一瞧，心想：“这地挑的也太偏了，卖不上价啊！” “这地方偏了点吧，交通不方便。要不这里怎么样。”张局长拿手一指，韩风乐了，张局长指的是未来鸟巢所在地。 “不了不了，偏点没事，正好省点钱好盖写字楼。过不了几年说不定就有人气了呢。”汤显生没得到韩风的指示，当机立断的拒绝道。 “行，明天我和国土局的同志陪你们去看看地，至于条件嘛，我们都研究研究，再商量。”既然投资商执意不换，张局长也懒得再说别的。 “那好，不过说来惭愧，我们来的充忙，座驾的事情都还没着落，明天只好麻烦政府出车了，我们可就不付车费了哟。”汤显生笑着半开玩笑的说道。 “好说好说，早知道如此，我安排人去接你们啊。这样吧，明天我就安排人去接你们，要不然你们可要怪我们政府待客不周了。”张局长也笑了。 第51章 看地 “老板，接下来怎么办？”一行人从招商局出来，感受到张局长的态度并不是很软，汤显生想听听老板的意见。 “不愧是首都，不是下面的县市可比的，走一步看一步吧。”韩风也没什么好办法，换做是一个普通的地级市，这么大的投资项目，恨不得求着你，什么条件都可以谈。 至于bj，可不是很稀罕你。这时候国内一年吸引的外资规模约500亿美元左右，大多数都集中在沿海城市和少数内陆大城市，bj作为首都，一年吸引四五十亿美元简直太轻松了。 说白了，你这两个亿人民币投资加买地，算一块肉，但是不算肥肉。没见走的时候张局长虽客气的送到门口，可就是不给你安排车送么。 要是投资2亿美元，保准能同意那些条件。 “要不要打点一下？”汤显生趁着马世诚在路边拦车的功夫，凑到韩风身边小声的问道。 韩风瞟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汤总，不知你可曾看过《汉书》” “没有看过。”汤显生老实的答道。说来惭愧，汤显生读书不多，中学辍学之后差点加入社团，还是阴差阳错之下去制衣厂当学徒，才一步一步混成厂长。 “你也许可以看看主父偃的故事，我不会做汉武帝，却缺少一个主父偃。”韩风说完，当先钻进出租车。 “主父偃？汉武帝？”汤显生摸了摸下吧，也跟着钻了进去。 回到公司之后，韩风回办公室工作，汤显生则跑到书店买了本《汉书》。汤显生能从一个学徒一步步当上厂长，难道只靠制衣的本事吗？当然不是，靠的是揣摩上意的本事。可以说，所有能从贫寒之家走上高位者，揣摩上意的本事都很强。 老板给自己说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汤显生十分迫切想搞明白。这个老板实力这么强，公司账户里两个亿的资金证明老板不是空架子，当然要好好抱大腿。 尊立卫皇后，及发燕王定国阴事，盖偃有功焉。大臣皆畏其口，赂遗累千金。 人或说偃曰：“太横矣。”主父曰：“臣结发游学四十馀年，身不得遂，亲不以 为子，昆弟不收，宾客弃我，我阸日久矣。且丈夫生不五鼎食，死即五鼎烹耳。 吾日暮途远，故倒行暴施之。” 元朔二年，主父言齐王内淫佚行僻，上拜主父为齐相。至齐，遍召昆弟宾客， 散五百金予之，数之曰：“始吾贫时，昆弟不我衣食，宾客不我内门；今吾相齐， 诸君迎我或千里。吾与诸君绝矣，毋复入偃之门！”乃使人以王与姊奸事动王， 王以为终不得脱罪，恐效燕王论死，乃自杀。有司以闻。 汤显生看完一遍，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香港不学文言文，汤显生实在是不懂。好在汤显生知道问人，问来问去，还是潘华盛给他解释了一番。 “汉武帝最怕的就是诸侯王，尾大不掉还想造反，主父偃正好深得上意，替皇帝干掉不少王爷，实在是大大的高明啊，可惜干完了脏活最后被推出来顶罪。”汤显生心里琢磨着，越琢磨越明白，再结合老板的一句话，汤显生悟了。 “老板的意思是脏活得我去干，万一出问题了我背锅，但是肯定不会让我下场很惨！”汤显生明白了老板的意思。 “难怪要对我说这番话，我是香港人，真出了问题大不了躲香港不去大陆喽！”汤显生心中暗道。 韩风确实是这个意思，就看汤显生能不能弄懂了。这事不能直说，说了就有把柄，保不齐日后汤显生这家伙出面大放厥词是韩风授意自己干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的。 韩风为什么欣赏赵松，就是因为赵松干了事，不对自己说，把韩风从事件中彻底摘了出去。 “就是这块，西北是中华女子学院，西边是住宅区，东边马上要修高速，南边是北四环，总面积87亩。这块地是五级商业熟地，基准地价1700元每平米。”国土局的一个小干部，带着韩风一行正在看望和桥西北的地块，招商局的一个同志作陪。 韩风拿出计算器一算，好家伙，9.9千万，近1个亿。 “看下一个吧！”汤显生语气平淡。 于是众人又辗转来到四元桥附近。这里明显比望和桥的开发程度差一些，四周都是树林子，还有个小湖泊在中间，远处则是些平房。 站在四环边上，地块的情况一览无余。 “西北是京密路，东南是坝河，东北以那条土路为界，西南界距这个引桥200米，总面积148亩，不过里面那个水塘应该有个十多亩。这块地也是熟地，六级商业地块，不过算六级地块里面好的，基准价1550元每平方米。” “那水塘算钱吗？”汤显生问。 “不算，不过不能把它填了盖楼，得维持原貌。” 这么一划算，地价1.4亿左右。 可利用面积比第一个大了1.55倍，总价格则只是1.41倍。第一个是块三角地块，眼前这个是标准的矩形。马上韩风心里就更倾向眼前这块地了。 看完了这两块地，最后去看旧宫那块工业用地。 驱车四十分钟，一行人来到了一块田地边，看地图在四环外，但在以后的五环内。风景挺好的，成片成片的田地和槐树林，东边还有条河，河水清澈，引来一群群水鸟在附近翩翩翱翔。 “这河水真漂亮，这条河叫什么河？”一下车，汤显生就指着眼前的小河问道。 “哦，凉水河。”土地局的小同志立马回答。 一听这名，汤显生脸色立即拉垮了。凉水河，喝凉水都塞牙啊！这名字一点不吉利。 一转头，发现北边还有条小河，汇入凉水河，汤显生抬手指着问道：“那条河呢？” “那是小龙河。” 小龙河，这名字好，再小的龙也是龙，商业上就讲究一个龙头地位。 “那我们要小龙河河口的一块。”汤显生稍稍自作主张了一下，这点韩风倒是无所谓，idc的位置在哪都差不多。 “都可以，这一大片几千亩都还没卖，你先到先得。”小同志无所谓，又不是自家地，爱怎么挑怎么挑。 汤显生和韩风在小龙河口看了几趟，确定地势上没有被淹的可能，才带着人折返城里。 汤显生最后划定的土地在小龙河以北，凉水河以西，方方正正的一百亩地。只不过这些地都还是毛地，也就是没有三通一平。根据规划，这块地属4级工业用地，基准价500一平，总体合算下来3.3千万。 晚上，韩风接到了大哥韩海的电话。 “阿风，汤总刚刚找我借50万块钱，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大哥在电话那头疑惑的说道。倒不是他没钱，韩风走之前，给他的账户上转了4百万资金，现在还没来的及花呢。 “缺钱了吧，你借给他吧，他可能急用。”韩风闻言，心中一动，莫非是汤显生悟明白了？ “那我明早就给他转账。”韩海也没多问，自己弟弟都说要借了，那就借呗。 “嗯，仓库找好了吗？” “我想了想，这几个月还是不找了，过完年再找。我有点想法，过年的时候你帮我参谋参谋，免得倒时候又多折腾。”韩海脑子里是有点计划，他不愿意只做一个木材囤积商。 “辛苦大哥了，大哥，这段时间可能还会转几笔大额款项，你就先别去海南了，转账可要靠你呢。” “一家人说这些干什么，海南那边的货都运到香港了，我去不去都行。”韩海这次回香港，一次性把货都运到了香港。海南只留两个同族人看着空仓库，顺便关注关注海南本地黄花梨市场的情况。短期内不去海南，影响不大。 韩风回bj之前，往星辰控股注入了2个亿。个人，哪怕是公司股东或者是大老板，和公司的资金往来也不是随便拿银行卡一转账就行的，这笔资金的注入，包括以前注资清风文化，都是以借款的形式给公司用的。什么时候还，由韩风决定，假如什么时候公司挣钱了，韩风想花钱，让公司还钱就可以销账了。 这么大一笔资金，韩风当然不放心让外人掌控。在bj的公司，韩风倒不怕，任何一笔超过5000的资金支出，都需要韩风签字，眼皮子底下，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星辰控股不一样，天高皇帝远，韩风只能遥控，财务携款潜逃，韩风那就真是欲哭无门了。 因此转账的密码只告诉了大哥，任何对外转账，都要大哥去银行操作。 第52章 人间天上 “张兄，我要请客娱乐，京城哪个地方最上档次啊！”给韩海打完电话，汤显生坐在酒店的沙发上，和香港商会在bj的一位老板打电话。 汤显生和这位老板也只有数面之交，还是以前陪着制衣厂老板跑内地的时候留下的一点交情。 在香港做准备的时候，汤显生费尽心思重拾了以前的一些人脉，尤其是混大陆的一帮人，主要目的是了解大陆各方面情况。知道张老板长期混迹京城搞关系，汤显生就留了心，把冷饭炒的热热乎乎的。 “当然是人间天上了，谁都知道那就是人间天堂啊。喂，我跟你说，那里的舞女、侍女，个个都称得上绝色啊，身临其境还以为到了港姐选美的现场啊。”汤显生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对面的咸湿味。 “那地方安全吗？”汤显生问道，他可不想翻船。 “放心啦，人间天上背景通天，哪个不开眼的敢去那里检查啊。不信你再打听打听！”张老板嗤笑一声，毫不在意的说道。 第二天，汤显生跟韩风说要出去办事，韩风没多问。 到了晚上，汤显生一回到公司，径直进了老板办公室。 “老板，我约了张橘子明晚在天上人间喝酒，我想请您也参与一下。”韩风正在看优酷游戏的员工培训总结，闻言一愣。 韩风愣神，是因为“人间天上”四个字。这四个字可是如雷贯耳，有点岁数的男人都知道。 说其是盘丝洞、销金窟一点不过分。 “人间天上的包厢，很难订到吧，你倒是有能耐。”韩风笑道。 “我找朋友借了会员卡，加价五倍才订到一个包厢。”汤显生也感慨道，人间天上的消费水平，一点不比香港低，一个中等包厢一晚上就要5000块钱。 “你去安排吧，明天去租一辆奔驰，不然我们可能进不去。”韩风怕他忘了这茬，提点道。 “我晓得，一定安排妥当。”汤显生连忙点头应道。 汤显生退下之后，韩风继续看培训总结。 前后花了两个月时间，培训小组组织优酷游戏的所有员工分批次都参与了培训。这次培训以十年后的眼光来看，肯定是不及格。但在2001年，能做员工培训，已经很了不得了。 培训小组名义上由优酷的人事主管施瑶负责，其实早期离不开韩风的布置和建议。这次的培训很简单，共三大块——企业、法律、个人。 企业方面，回顾创业历程，认知组织架构，强调公司制度，学习理解公司文化。这其中最有亮点的是公司文化这块。 韩风给出的公司愿景是打造世界一流的游戏平台，开发优秀原创游戏。经营理念是坚持长期主意，坚持弘扬正能量，坚持宣传中国文化，所谓三个坚持是也。 坚持长期主意意味着不要想着赚暴利，不能只顾眼前不顾未来，这一点公司管理层都能理解。 坚持弘扬正能量也好理解，现在外界对游戏的批评络绎不绝，几乎所有家长都视游戏为洪水猛兽，要是再在游戏里夹杂大量负能量，过不了多久就得关门大吉。 坚持宣传中国文化，大家也认可，只是觉得韩风的要求有点过了。韩风要求，游戏中不出现一个英文，尽量避免使用外国地名、人名，不引用外国故事，反正一个词总结——彻底去外国化。 没办法，韩风就是这么要求的，开发疯狂赛车游戏时就是这么个意思，这次是专门点出来告知全体员工的。不认同不要紧，执行就行，不执行卷铺盖走人。 法律方面，简单科普了一些与企业经营相关且员工们可能涉及到的方面。这当然不是什么《公司法》《劳动法》《税法》之类，而是个人接受采访、侵犯知识产权和肖像权、名誉权之类的事情适用的法律。目的是让员工记住，不能私自接受采访，私自做出侵害他人权利的事情，免得公司擦尾巴都擦不过来。 个人方面，给员工们设置了晋升道路，也宣读了一番员工享有的义务和承担的责任等等，提高一下员工的归属感和积极性。 整体看，培训很基础，不涉及能力提高培训。效果暂未可知，也许没什么效果，也许会在一些人心中种下一颗种子。 总结是施瑶提交的，总结里没有多提成绩。公司的主管们都知道韩风不爱听赞歌，所有人写总结都以归纳经验，找出不足为主，然后提出解决方案。 总结中提到几点问题。一是培训材料问题，培训材料特别简单，没有案例都是说教，需要加强培训课程建设；二是培训讲师的问题，仅有两个讲师，外聘的，对公司了解不深，对员工的提问解答不到位；三是市场部都在外面飘着，分批召回培训，市场部内部人员之间，就没法交流经验，没法把优秀员工的好点子推广到全体市场员工。 因此建议，公司管理层带头编制课程教案，带头担任讲师，这样课程质量和授课效果都会得到保障。同时，对市场部单独培训，可以择期集中统一培训，一年一次或者两次。 “你们要怪就怪施瑶去吧！”韩风心里念叨，同时打字回复：“将课程体系梳理拆分之后，每位主管领取一个教案编写任务，12月31日前完成。” 抄送所有人，点击发送！ 韩风看完总结，思考的当然不止这些。培训过于基础，忽视了管理的培训是真正的大问题。说白了，论对公司发展的影响，管理层显然大于基层员工。 “抽空得跟管理层们上上课了！”韩风心里想着。 第二天，夜晚9时许，韩风开车，载着汤显生接到了张橘子，然后直奔长城饭店而去。这也是韩风第一次开车，无证驾驶。不用担心被拦住，就冲这大奔的车标，没哪个不开眼的吃饱了撑的非拦这车不可。 2001年的京城，大奔是标准的稀罕货，保不齐里面就坐着什么达官贵人呢，何必跟自己前途过不去呢？ 人间天上就在长城饭店西侧的一栋独立副楼里，一路顺顺当当的驶下三环路，刚拐上农展馆北路，就能看到一栋金碧辉煌、灯光璀璨的小楼。 说是小楼，那是和旁边高大的长城饭店比。其实这栋楼也很宏伟，欧式建筑风格，占地数千平，门口一溜罗马柱就赶得上四五层楼那么高。 看在大奔的面子上，保安没有拦车，韩风稳稳当当的驾驶着车辆跟着引导停到了停车场。 第一次来这种场子，一下车，彩色灯光旋转，韩风晃得都有点发晕。倒是张一副平静模样，显然见过不少世面。 至于汤显生，则把它当成兰桂坊的夜总会，神色如常的带着张往里走。 “先生，你们有预约吗？”大门口，一位衬衫青年拦住三人。 “308号包厢。”汤显生沉声道。 “好的。”青年打量三人一眼，觉得气质不俗，没多加阻拦放行。 进到大厅，眼前景色一变，奢华浮夸的巴洛克风格装饰，处处都透着考究大气，这一下让刚刚还镇定异常的汤显生都面色微变，好在马上调整过来。远处的蹦迪大厅，音乐震天、灯光浮华，透露着燥热的气息。恨不得让人全身的血液都加速流动起来。 三人肯定不去蹦迪大厅，径直朝楼梯口走去。没走两步，一位风姿绰约的轻熟美女向三人走来。 “三位，看着有点面生。”美女巧笑嫣然。 “哦，我刚来京城不久，这儿还是第一次来，不过这张卡你认识吧。”汤显生从包里掏出张老板借给他的贵宾卡。 “自然是认识的，既然是朋友介绍，那跟我来吧。”美女是个琳珑八面的人物，近距离观察了3人，看面相就知道三人不是惹麻烦的人，因此转身在前面带路。 一路上遇到了几个女服务员，无不是精挑细选的，无论是身高、容貌、气质都是上佳。 “您三位稍坐，服务员一会就到，请问您三位要不要姑娘陪酒？”美女安排三人在包厢沙发上坐定，欠身问道。 “张兄，您看我们三个大男人挺无聊的，我的意思是叫几个人一起也多一点人气。”在这种场合，汤显生以张兄相称。 张在沙发上躺的四仰八叉的，惬意的不得了，闻言不动声色的道：“一切都听汤总安排”。 汤显生一听，没拒绝就是同意，抬头对美女道：“你看着安排吧，务必要让我张兄满意。” “放心吧，一会任你们挑。”美女抛了个媚眼，笑吟吟的退出门外。 美女一走，包厢里就只剩韩风3人了，韩风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环境。包厢面积近八十平，有k歌设备，有小舞台，甚至还有餐桌。欧洲风搭配些许中国元素，设备和用品都极为上档次。 难怪那么多人视在人间天上招待客人为对客人的极高尊敬呢。 “张兄，bj城果然是皇城，处处都透着不凡，这人间天上比咱们香港那夜总会格调高的多呀。”汤显生笑着说话，打破了平静。天上人间和香港的夜总会哪个格调高，他是万万不知道的，当了那么多年厂长，没去过香港顶级的娱乐场所。兰桂坊的夜总会倒是去过几次，但用屁股想也知道那不是最顶级的地方。 “哪里，差的远了。香港是真正的国际大都市，未必没有比这好的多夜总会。”张打着哈哈，笑道 “张兄，今晚咱们不醉不归。”汤显生谄媚的说道。 “那可不行，晚上喝醉了酒回家，我家那口子可不会给我喝醒酒汤。” “那就不回去了，我听说这楼上有套房，晚上就在这儿休息。” “喝多少酒可看你们表现。”张哈哈笑道，烟酒生博士的他，很少喝醉。 聊了这会儿话，其实才两分钟时间。接着门被推开了，进来两位服务员，和刚刚在走廊上看到几人穿着一样的服装。 一人端着果盘，麻利的放在案几上。一人直接在张面前跪下，递上一份酒水单。张坐在三人最中央，服务员自然是在当中之人面前跪下。 张倒是毫不客气，xo、皇家礼炮之类，点了好几瓶。 点完酒水，服务员退下。另外一位30出头的少妇领着一排打扮着花枝招展的年轻靓丽的女孩依次鱼贯而入。 少妇面带微笑，眼波流转，朱唇微启：“先生们，喜欢哪样的自己挑。” 这样的场面，韩风倒是不陌生。对此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反感，自己从不标榜多么圣人，只是觉得多少有点油腻感。 “张兄，您是贵人，您先挑。” 张打量片刻，挑了一个鹅蛋脸大胸女子。接着汤显生随意点了一个，轮到韩风。一些风尘女子，韩风看不上眼，又不准备发生什么，也就随意挑了一个看起来模样清秀的瘦高女孩。 韩风挑完，少妇正准备带人退场，汤显生却说了：“那个红衣服女孩留下来，和她一起好好伺候张。” 被点到的两人也不含糊，扭着水蛇腰一左一右就缠上了张。张乍享齐人之福，乐得合不拢嘴，心里对汤显生的安排满意极了。 假如只有三个男人喝酒，还是不太熟的男人，气氛肯定很诡异。可若是多了四个千娇百媚的姑娘，气氛就热烈起来了。 几人调笑了一会姑娘，讲了些荤段子。张和汤显生开始放浪形骸起来，和姑娘们搂搂抱抱，一会儿跳舞一会儿唱歌，酒也没少喝。 韩风酒量惊人，意识还十分清醒，倒是自认为烟酒生博士的张喝的五迷三道的，说话都开始大舌头。再一看汤显生，没好哪去。 一看喝的也差不多了，指望汤显生安排后续是不现实了。韩风只好亲自出马，找到大堂经理要定套房。 “早没了，定房间要趁早。你要是想带人出台，去旁边长城饭店吧，那里肯定有房。”经理好心好意的帮忙介绍道。大堂经理觉得韩风一看就是没经验，不给指条路，晚上怕是没戏。 谢了大堂经理，韩风先去结了账单，然后韩风返回包厢。拉了拉汤显生，让他跟自己走，韩风则去扶着张往门外走去。 几个姑娘则顺势跟上，韩风看了一眼身边的貌似清秀的姑娘，眉头一皱，沉声道：“你不用来了，另外三人跟着。” 说完，也不管女人诧异的眼神，带着人就走！ 第53章 捡了个助理 一行人歪歪扭扭走到长城饭店，开好三间房，把人推了进去，韩风独自一人进了自己房间。 不是韩风不想回去，鬼知道张橘子第二天早上何时起床，韩风必须留下来收拾首尾。刚准备洗澡，响起了敲门声。韩风从猫眼里一看，是汤显生扶着墙站在外面。 “怎么？那女人不合胃口？”韩风开门问道。 “不是，呃，老板，我借的贵宾卡落在包房了。”汤显生打了个酒嗝，不好意思道。 “我知道了，你进去吧，我去找找。”韩风回房穿好衣服鞋子，又朝天上人间而去。 “我就知道你们要来找，在这呢。”韩风被服务员领到四楼的一间房间，看样子像是办公室的样子。晚上进门时在大厅截住韩风一行人的轻熟美女正靠在沙发上休息，看到服务员领着韩风进来，立刻展颜微笑。转身从抽屉里拿出那张卡递给韩风。 表情随时切换，业务能力出色！ “谢了。”韩风语气不咸不淡，转身就走。 “以后常来啊，想办卡的话提红姐的名字，不用排队。”韩风出了门，身后传来这么一句话。 呵，韩风嘴角牵起一抹弧度，顺着走廊往楼梯口走去。 “呕，呕，哇……”走到一个走廊的十字交叉口，一个瘦瘦的年轻女孩浑身颤抖着扶着墙在呕吐，呕吐物在地上散开一大片，臭不可闻。 韩风不由得捂住了鼻子，准备加速离开，眼神好奇的一瞥，又马上停住了脚步。 “那小丫头跑不了，喝了催情水，浑身没力。” “那就好，分头找。” 突然，远远的传来男人的对话声，以及由远而近的脚步声。 “看来是冲你来的了，算你运气好，遇到我。”韩风上前一把抱起小丫头，挟在腰间，飞奔往楼梯口冲去。 躲是躲不了的，藏卫生间迟早被找到。韩风又不敢随便进一个包厢，万一里面是一位不得了的大人物，冲撞了别人，优酷第二天说不定就要关门。 只有一个办法，趁着人还没围上来之前跑出去。韩风人高马大，速度又快，等几个人发现有个高个男人挟着人跑起来的时候，阻拦不及了。 一帮软脚虾，也不敢大声呼喊，眼睁睁看着韩风的背影跑下了楼，然后失去了踪影。 “砰！” 浑身软成一团的姑娘被丢在酒店大床上，先弹了起来，最后又陷了下去。 姑娘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脸上发红，胡乱呓语。 “麻烦！”韩风嘀咕一声，还是跳上床，三下五除二褪去她身上所有的衣衫，漏出优雅柔软的身段来，皮肤光洁无暇，摸起来又滑又嫩。韩风饱了饱眼福，接着将其抱起来给丢到浴室的浴缸里。 打开花洒，冰凉的水花刺激的小姑娘直哆嗦，脸上的红晕也随之消退，可意识还没有苏醒。 差不多冲了十分钟，感觉再冲下去非得高烧不可，韩风给她拎起来擦干身子，又塞回被窝。 这下好了，韩风也不敢上床睡觉了。 这姑娘个子不高，大约165cm，身材苗条，腿型匀称，身上该有料的地方还算有料。冲去了妆容，脸上没那么白皙，漏出健康的小麦色肤色来。一张标准的鹅蛋脸，是韩风最爱的脸型，这会儿那小脸正露在被子外面，面带笑容的酣睡过去了。 韩风敢说，自己上了床肯定忍不住。他一个血气方刚的19岁男人，身边睡这么个大美女，不可能禽兽不如的。 倒不是韩风有精神洁癖，或者圣母心。实在是韩风怕发生点啥之后被告个qj，那可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了。 无奈之下，韩风干脆在沙发上躺下了，左右还有三个小时就天亮了。 不知道张橘子和汤显生晚上休息的咋样，是不是被折腾的够呛。带着一丝丝八卦心思，韩风进入了梦乡。 早晨八点，韩风的生物钟准时发作，醒了过来。一看床上，这丫头一动不动还在呼呼大睡呢。 到走廊上一看，另外两间房大门紧闭，不用说，不睡到日上三竿是不可能起得来的。韩风干脆去餐厅吃了个早餐，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又带了一份回房间。 眼看这丫头还在死睡，韩风过去啪啪两巴掌呼在她脸上，用力不大，声音倒很清脆。 效果不错，小丫头两手虚空抓了抓，揉了揉眼睛，醒了过来。 “啊！”一声高亢的尖叫，小丫头腾地一下坐了起来，不忘用被子掩在胸前。 “小点声，要吓死人了。”韩风坐回沙发，嘴角含笑。 “这、这怎么回事？”小丫头眼神迷茫，好似完全不记得昨晚的事情。 “你还记得昨晚到天生人间的事吗？” 听到天上人间，小丫头揉了揉额头，缓缓道：“昨天，我们歌舞团的领导跟我们几个说带我们去见总z歌舞团的领导，稀里糊涂的我们就被带到夜总会了。在包厢里他们拼命的灌我们喝酒，还调戏我们，对我们动手动脚，后来我觉得情况不对，假借接电话准备出门溜走，后来被人找到把我抱起来带走了，后面的事我不记得了。” 小丫头越说越低沉，接着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哎，你哭什么啊？” “呜呜呜，昨晚你把我带到这里，肯定占了我身子！”小丫头哽咽道：“呜呜呜，你们都是一伙的，都不是好人。” “你可拉倒吧，小黑妞一个，谁碰你了。你吗？是的话看看床上有没有血，不是的话我也没法证明，你爱信不信。” 小丫头闻言，脖子一缩钻到被子里，仔细看了好一会，才漏出头来。这下倒是止住了哭声，神色不安的四处乱看。 “昨晚我看有人要整你，把你带到这里来的。怎么着，没事吧，穿上衣服吃了早饭走吧。”韩风把散落在各处的衣服丢到床上，指了指桌上的早餐，转身进了浴室。 一则洗漱一下，二则小丫头面薄，回避一下。 数分钟后，韩风出来的时候发现丫头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桌前发呆。 “吃啊，吃完了快走。”韩风皱眉道。 “我，我没地方去了。”小丫头低着头闷闷的说道。 “歌舞团呢？” “我不敢回去。” “亲戚朋友家？” “没有！” 气氛沉默了起来，过了半晌，小丫头抬头诺诺的说道：“要不，我跟你打工吧。” 小丫头来自xj，自从两年前来京城参加大汇演见过bj的繁华之后，就下定决心将来一定要到bj去。这次，跟着歌舞团的队伍到京城参加民族文艺表演，本来是开开心心的，尤其是领导跟她说有人看中她想把她调到总z歌舞团的时候，简直高兴的要飞到天上去。可惜，这都是一场空。 小丫头暗地里下定决心，这次无论如何再也不要回到xj了，再也不想重返落后而保守的环境中了，一定要留在bj，有口饭吃就行。 眼前的这个男人，看起来很年轻，和自己年纪相仿。但是气质莫名，但肯定不是整天只知道吃喝嫖赌的公子哥的那种，是一种非常深沉稳重的气质。心地不错，长得也帅，说实话，昨天真的被他拿走第一次也不会很生气吧，起码他比昨晚灌自己喝酒的一群猥琐男人顺眼的多。 小丫头只是见得世面少，不代表她蠢，这句话带着点试探。不得不说小丫头做出的决定并不差，至少不是最劣解。 韩风似乎有些意动，他知道她是谁，有这么个人跟着自己，感觉想必很好吧！ “你会什么？”韩风摩挲着下巴问道。 “我，我会跳舞！” “我们公司不需要招舞蹈演员。”韩风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我还会洗衣做饭。” “行了，我身边缺个助理，月薪1000，你愿意干吗？” “愿意，我愿意。”小丫头忙不迭的点头。 “你先吃饭吧。”韩风示意小丫头吃早饭，自己拨通了韩小莹的电话。 本来，最好的是打给姐姐韩采薇。不过韩采薇前两日就带人往横店去了，不在家。 “小莹姐，你现在来一趟长城饭店2102号房间。带点你的衣服，还有墨镜帽子，速度要快！” “喂，你干什么了？昨晚不回家，祸害小姑娘了？”韩小莹应该还没出家门，否则不会大声嚷嚷。 “电话里说不清，你抓紧时间来就行了。我还有事，你来晚了安排不开。”韩南催促道。 “知道了知道了。”说完，韩小莹挂断了电话。 “阿风啊阿风，晚上偷偷带小姑娘开房，还要我去救火！” “不会是被人缠上了吧。” “阿风哪来的时间认识的小姑娘？每天从早到晚都是工作，不会是pc吧？” “阿风19岁，也没个女朋友，能够理解，能够理解！” 韩小莹心里嘀咕，一会儿就泛起八百个心思，手上不停，利索的把东西收到包里，冲下楼拦了辆出租车朝长城饭店飞奔而去。 知春路57号院在北三环北边，长城饭店在东三环东侧。这会儿bj的汽车还不多，出租车顺着三环路一路疾驰，没让韩风等多久，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韩小莹到了。 韩风打开房门，把堂姐放进来。 韩小莹一进屋子，就用审视的眼神把韩风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 “别看了，晚上再说。你先把她衣服换了，然后带回家去，我现在走不开。”在把张橘子送走之前，韩风肯定是没法走开的。 “哼。”韩小莹给了一个有你好看的眼神，带着小丫头进卫生间换衣服。 为什么要换衣服，还要带墨镜和帽子。韩风怕的是昨晚那伙人有人在附近蹲守，不乔装打扮一下，岂不是糟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小心点没错。 第54章 丫丫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回到租住的房子之后，韩小莹拉着小姑娘坐下，准备好好问问情况，刚刚在出租车上不方便问。 “我叫佟雅丽，大家都叫我丫丫。”小姑娘略显拘束，对话倒口齿清晰。 “哦，丫丫，韩风他晚上没把你怎么着吧？”韩小莹眼神里带着熊熊八卦之心。 “没，昨晚是他救了我。” “救了你？怎么回事？” 于是接下来，佟雅丽把晚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韩小莹，惹得韩小莹立即同仇敌忾的大骂歌舞团的领导畜生不如，同时安慰她让她就在这住下。 “小莹姐，我现在是他的助理，住这里不好吧？”佟雅丽怯生生的问道，刚刚聊天的时候，韩小莹自称是韩风的堂姐，还和韩风住一起。 自己一个助理住在老板家里算什么？ “没事，你和我住一个屋，他每天早出晚归的，不妨碍你。”韩小莹根本就没把这姑娘当成助理看。 什么助理？还不是韩风那色胚为了把妹耍的花招。韩小莹是这么理解的。 “不行的，晚上我问问他再说吧！”佟雅丽坚持，打工人要有打工人的觉悟。 “那好，晚上我跟他说，保准他同意。” 且不说佟雅丽和韩小莹回到家怎么相处。 这边厢，等到快10点钟，汤显生才施施然从房间出来。韩风一点也不生气，自己不喜欢和各色人物一起眠花卧柳，汤显生和别人打成一片挺好的。 既然汤显生比张早起，韩风就没必要死等了。之前为什么要等在酒店，是怕张先起了，韩风要送人，这会儿既然汤显生先起了，让他送就行了。 走之前，韩风将汤显生叫到房间里谈话。 “汤总，你觉得张这人怎样？”韩风好整以暇的问道。 汤显生这会回过了神，思索片刻道：“此人人前人后反差很大，贪花好色，不过为人处世很谨慎。” “嗯，此人只是个副职，说话未必有分量。政府里的关系，你慢慢拓深拓广一些，我们买地的事情不急。”韩风交代道，让汤显生去搞关系，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以放在台面上说。毕竟和官面人物喝点酒吃个饭是很正常的。 “好的，我明白了。” 把租来的奔驰留给汤显生，韩风打了个车回家，都快中午了，韩风准备回家吃个午饭再去公司。 推开门进屋，韩风看见小丫头和韩小莹两人手拉着手在沙发上聊得开心的不得了。 “没做饭吗？”换了鞋，韩风走到客厅，没闻到一点饭菜的香味。往常到饭点了，姐姐或者韩小莹总会提前做好饭等韩风回来吃。 “呀，聊天聊忘了。你等会，我去煮个面。”韩小莹站起来就要往厨房里去。 “小莹姐，我来吧。”小丫头也慌忙站起来，拦住韩小莹。 “行了，我的助理又不是保姆，不需要洗衣做饭。”韩风淡淡的道。 “哎，合该我就是保姆了，我就该洗衣做饭了？”韩小莹顿时不干了，嚷嚷道。 “好了好了，我下楼打包两个菜上来吃吧。”韩风无语，转身准备下楼。 “不行不行。我妈，还有婶婶专门交待我了，不能总吃馆子，做菜洗都不洗的，不健康。”韩小莹连忙摆手，不让韩风下楼。 自从优酷的名声越来越大之后，韩风在家族的地位和重要性是与日俱增。连韩小莹的爸妈，都专门交代，一定要把韩风的生活起居安排好。相似的还有韩采薇，也得了父母的命令。就连韩城都被他爸提点，工作上要尽心尽力，同时也要有眼力见，主动为韩风分忧。 韩风再怎么有成就，在长辈眼里，还是个不满20岁的毛头小子，一个人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精力照顾自己身体，两个做姐姐的，这时候就要承担起这个任务来。同理，两个女流之辈再怎么说，总有些事情不如男人好使，这时候就要靠韩城了。 韩城有这觉悟，只是一年大多数时间都在外面，不是检查各省的代理商情况，就是和电信部门谈声讯充值购买点卡的事情。 最终，还是韩小莹做了一锅鸡蛋面，一人盛了一碗开吃。 “阿风，丫丫住我们这里可以吗？和我住一个屋。”吃着面条，韩小莹提起来佟雅丽的安排来。 “我无所谓，看她愿不愿意。”韩风不置可否。 “那我替她答应了，嘿嘿。”不等佟雅丽开口，韩小莹就帮忙做了决定。 “今天是周六，今明两天你把自己的事情安排一下。你不去歌舞团，也要跟他们通知一声，免得他们到处找人，还有你也应该给家里说一下。只跟他们说不回去，但是不要透露住址和工作单位，以免节外生枝，明白吗？”韩风仔细交代着小丫头。 小丫头连忙点头。 “安排好了，下周一开始上班。”说完这句，韩风放下碗筷，表示吃完了。 静坐了十来分钟消食，韩风才回到公司。 优酷科技最近要做的事很多，几乎全员加班。 看了会资讯简报，没什么特别的大事。接着看了会邮件，比较重要的有一封，是汪福成发来的。 邮件中说，《刘词欣科幻小说集》的出版合作协议已经谈妥了，两个故事绘本的合作方案也确定好了，请韩风过去签约。 汪福成带人过去谈合作，肯定是没带公章或者合同章的。公司证章全部在韩风办公室的保险柜里，韩风亲自掌管的。 这事肯定要去，不要小看出版纸质书籍的利润。在这几年的出版黄金年代，万一捧出几个人气作者，搞不好能带来几千万的利润，甚至更多。 于是韩风回复道：“我将于下周一前往上海，请做好工作安排。” 处理完了的线上的工作，韩风叫来李树和沈辉。 “浏览器的下载量和使用量怎么样？”这是现阶段，搜索引擎开发出来之前，韩风最重视的东西。 “不太好，甚至可以说很不好，优酷浏览器推出一周，去重后的下载量只有877次。”沈辉神色沉重，面色疲惫。这几个月，沈辉的压力极大。 “也不能说没有一点好消息，下载的877人中，有843人在使用，说明浏览器的体验还是不错的，不然不会有这么高的使用率。”李树紧跟着说道。 “嗯，是什么原因造成下载量这么低，你们考虑过吗？”韩风内心平静，这数据他也能接受，要从ie的身上挖一块墙角，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不过能接受，不代表不追求更好的表现，原因要找一找的。 “我分析，是营销不够的原因。我们公司的营销力量薄弱，主要还集中在文娱事业部，沈辉那边一个人都没有，全靠他们自觉在论坛里宣传，还有把软件上传到一些免费软件站去。”李树最近就在思考这个事情，此时就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们上次的发布会上，不是宣布要推出浏览器吗？知名度应该很高吧！”韩风疑惑道。 “并不是，那次发布会之后，优酷在资本圈和互联网圈名气很大，普通网民并没有关注推出了什么产品，我们问过很多论坛的朋友，都说没关注过那条新闻，即便看过新闻，也没关注具体的产品。”沈辉也是做了调查的，和论坛里的人聊了这些日子，感受很深。 “主要是缺乏营销引导，那么大的新闻没有适当的引导，浪费了机会。”李树补充道。 “那你们觉得应该怎么办？” “我觉得，应该把营销力量集中起来，统一负责所有事业部的营销活动。”李树给出了方案。 “你觉得呢？”韩风又问沈辉。 “我也觉得应该如此，既能减少每个事业部的负担，让其专心打磨产品，也便于发挥营销人员的最大效能，节约成本。”沈辉也说出了赞同的话。 对这两人的看法，韩风不置可否。 “沈辉，你去把王建还有熊磊叫来，讨论一下。” 沈辉出去，一会儿就带着两人一起到了办公室。韩风把刚刚的问题和李沈两人的看法一说，两人都表示赞同。 看着两人连连点头的模样，韩风一阵无语，不知道是夸赞大家都没什么小心眼心思很纯粹呢，还是骂几人蠢。 韩南叹了口气，问道：“你们多大年纪？” 四人对视一眼，均是莫名其妙，不过还是一一回答了。 “王建，你27岁，沈辉、李树你们26岁，熊磊你29岁，都是30岁不到的年纪，你知道你们的最大问题是什么吗？” “是什么？”四人异口同声。 “野心，你们缺乏野心。你们觉得，你们负责的事业部能发展到多大规模？一个个说说。” “我觉得能有几个亿吧。”熊磊先说道，他们部门靠卖杀毒软件，还是颇有点前途的，最大的瑞兴杀毒一年能卖几千万，再过几年，电脑更多了，优酷杀毒市场份额提高了，一年营收几个亿不是问题。 “我说不好，估计几千万？”王建试探着报出几千万的数值。 “我也说不好，几千万吧。”沈辉也没敢多说。 韩风以为他们能说几十亿，再不济也说几个亿，没想到觉得只能干到几千万的规模。 “好了好了，你们可真是缺乏想象力，我跟你们说吧，未来三个事业部最差的，也能值几百亿，知道吗？是几百亿，不是几千万！”韩风恨铁不成钢，然后继续问道：“从未来这么大的规模出发，再想想，一个营销部负责几个这么大的事业部，能行吗？” 趁着四人思考的时候，韩风开始分析：“你们的想法，看起来很美好，但是只适合小公司，对公司的发展壮大没有好处。” “不仅不能把文娱事业部的一点营销力量抽出来统一安排，反而要在每个事业部里面编制营销人员。” “为什么这么做，一是因为每个事业部都要发展，其领导不能是只懂技术的人，财务、营销、市场、人事等等都要懂，要做一个一专多能的人。如果领导只懂技术，也限制了他的发展，你说我以后怎么提拔他到更高的位置呢？实际上，将来每一个事业部都是一个大号的单独的公司，领导者比一般公司的总经理要求更高，你觉得只懂技术，以后能胜任吗？” 说完这番话，四人都若有所思。 韩风接着道：“另外，把营销力量统一管理，看似效率高，其实发挥不出战斗力。假如一个事业部发展的好，另外一个发展的差，那是夸营销人员还是批评呢，责任、功劳分不清楚。” 这一点，大家都点头认可。 “所以，从现在起，每个事业部都加强一下营销力量，从明年起，各个事业部财务、人事、市场都独立负责，只有行政拎出来统一管理。” “我明白了，下去我就安排。”李树作为总经理，这些事肯定要他去安排的。 “好了，大家都去忙吧，李树留一下。” “什么事，老板？” “李树，刚刚说完这个事，我准备把公司的行政、法务、广告销售，再加上政府关系、媒体关系等等，组建为一个企业发展事业部，这个事业部你直接负责。” “老板，政府关系和媒体关系我们还没人呢！” “慢慢招，逐步完善，企业发展事业部的定位，是支持整个优酷科技的发展，你下去要思考一个企业发展，需要哪些方面的支持，然后再慢慢补齐。”韩风娓娓道来。 “好，我先把架子搭起来。有不完善的地方，再修正。”李树点头应道。 “不错！还有，你们几个年轻人，除了关注一下产品，有空也出去交流交流，有什么展览会、发布会、行业论坛之类的，都去参加一下，听一听别人的想法，看一看别人的模式，对你们的管理水平提升有好处。天天待在办公室，是觉得我们没差旅经费还是什么？” “这不是一直很忙么，还有老板您都没出去，我们也不好意思说要出去啊。”李树笑着开玩笑道。 “再忙也要交流，缺了一个领导，下面的人不干活了？也不用管我，你们想参加什么活动就说。”韩风不参加活动，是觉得没多大意思，这会儿太多五花八门的东西和各路牛鬼蛇神，让下属们去长长见识不错。韩风只需要搞钱，然后把控方向。 “ok，我懂了。” 第55章 熊小鸽 打发了李树，韩风看了会搜索引擎的开发代码，时间很快到了下午五点。 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韩风拿起一看，王术打来的。 “王总，快下班了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请我吃饭啊！”一接通电话，韩风就打趣道。 “要吃饭也该你请吧，你一个大老板好意思让我这个打工人请吃饭吗？”电话里王术笑得爽朗，显然心情不错。 “也行，上次那顿火锅是你请的，这次我请你。还是上次那地怎么样？” “没问题，不过我要带一个人。” “谁呀？”韩风问。 “我们老大，熊小鸽，他对你很感兴趣，想见见你。” “嗨，我还以为你要跟我说网义股权的事呢。” “不冲突，你让我打听的事情，我都打听好了，晚上吃完饭我再给你细说。” “ok，晚上七点见。” “呵，熊小鸽想见我，真有意思。”挂断电话，韩风喃喃自语。 熊小鸽，出身一般，但架不住人一直学习奋斗，机缘又好。尤其是在美国进入idg集团工作，是其人生最大的转折点。 要是知道熊小鸽曾经接见过什么人，就会知道他在国内的人脉定然是惊人的。这么一尊大佛，要见自己，打的什么主意？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再则，不可能是祸，就当搞关系了。下班后和韩小莹打了个招呼不回家吃饭，赴饭局去。 还是东来顺，韩风定好包厢没等多久，王术带着熊小鸽就到了。 熊小鸽实际上四十多了，保养的很好，看起来才三十多岁。圆圆脸庞，带着银边眼镜，一副儒雅随和模样。不过，要是真以为这位是个好相与的人物，那就太天真了。 “这位就是熊总吧，久仰大名。”大门推开，韩风上前和熊小鸽握手。韩风自然是认识熊小鸽的，这位也是常出现在荧幕上的风云人物。 “我是，你很年轻啊，真的只有19岁？”熊小鸽握着韩风的手笑眯眯的问道。 “确实，我毕业的早。快坐吧，还没点菜呢！”韩风把熊小鸽领到主位上坐下，又和王术亲热的打招呼。两人算是老熟人了，也不握手了，相视一笑，分坐在熊小鸽两边。 三人中，论江湖地位，肯定是熊小鸽最高，让他坐了主位。但是这种饭局上，地位最高的人不点菜。 很多人以为，在饭局上点菜，那都是地位最高的人来点菜。这种情况，一般是公司中下层或者普通老百姓中比较常见。真正上了一定的层次，点菜这样的小事，还需要自己动手动嘴和服务员沟通比划吗，多跌份啊，这时候请客的人或者了解他喜好的人就要主动承担起点菜的任务来。 “熊总，有什么忌口没？”韩风接过菜单问道。 “没忌口，我不挑食，你随意好了。”熊小鸽还是笑眯眯，他那脸上好像永远都是笑眯眯的样子。 王术就没必要问了，爱吃什么，韩风也知道的差不多。点了牛羊肉、烤鸭，还有些蔬菜、小菜，完活。 服务员出门了，留下三个男人吃饭。这时候聊点什么就很重要了。 聊什么，和在场的人有关。三人中，韩风和熊小鸽是第一次见面，不熟。三人代表的利益立场也不一样。 聊政治，不行！商人之间聊政治，改天被卖了那可比生意失败还严重，尤其是熊小鸽是个在天上人心里挂了名的人。 聊商业，也不合适，聊到商业不同的人就有不同的看法，看法不同就可能发生对立，对立了就可能有矛盾，不熟的人组的饭局上尽量不聊这个。 同理，三观也不聊，更容易产生矛盾。 若是官场人物吃饭，这时候就可以聊荤段子，既能活跃气氛，又没有风险。 可是这里荤段子也不能聊，都是文化人呢，聊这个被人鄙视。 那能聊什么呢，韩风选择聊人物生平故事。不要光说自己的事迹，谁愿意听你剖析自个，要围绕着中心人物聊。谁是中心人物？熊小鸽就是。 这样的人，按照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早就满足了生理需求和安全需求，缺乏的是社交需求和被尊重的需求。 有的饭局上，经常一堆人捧着大佬听大佬分享自己发迹的故事或者日常见闻什么的，就是这个理。 乱说话的人，无端得罪谁，又无端暴露了什么，自己还不知觉，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韩风一直觉得像冰清玉洁小方总那样嘴上没把门，瞎鸡儿乱说的人，成不了事。 韩风起身，给两人倒上麦茶，回到自己座位上，朝熊小鸽道：“熊总，您是湖南湘潭人吧？” “嘿，你怎么知道。”熊小鸽十分诧异。 “我当然知道了，不光是你，中国有名的投资人我都了解的很”韩风心里想着，满脸表情真挚的道：“我原来创业的时候，就想找您投资，可是专门了解过您，对您的经历无比佩服。” “哈哈，那我怎么没见你找我呢。”熊小鸽笑了。 “嗨，要说我当时没关系找不到您肯定是借口，真想见到您，我可以麻烦小超人牵线搭桥。主要吧，我当时身上还有点钱，一咬牙一闭眼自己干了。”韩风呵呵笑着，扯着鬼话。 “现在看来，干的还不错，优酷的名声现在很响。” “岂止是不错，我觉得相当成功了，一出手就是2个亿。”王术在一旁搭话道。 “我这算什么，指不定是昙花一现，还是熊总执掌idg，快10年了吧，把idg资本做的越来越大，那才是真的厉害。”韩风感慨道。 “时也运也，我也是一庸人，赶上国家快速发展的好时候罢了。”熊小鸽倒是很谦虚。 说了一会儿话，服务员陆续上齐了酒菜。 涮了几块肉下肚，韩风给三人倒上酒。 “熊总，我敬您，我是晚辈，您是长辈，虚言假话不说，我们这些人都是工作强度，精神压力极大的，祝您一直身体健健康康的，身体好比什么都好。”端着酒杯的韩风情真意切。 “是是是，身体好才是真的好，阿风这话实在。”王术嘴巴里还嚼着肉呢，说话含糊不清的。 “好，不过咱们少喝点，喝多了身体是不是不健康了？”熊小鸽反将一军，三人大笑。 席间，韩风有意引导，王术一旁搭话，熊小鸽把自己怎么考大学，怎么毕业之后去美国，怎么进入idg 的过程，一股脑儿吐露了一番。 熊小鸽也不是傻子，也是捡能说的说，捡脸上有光的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熊小鸽突然开玩笑的来了一句：“阿风，不知道你对融资的事情，有什么看法？” “融资当然算好事，融到钱的公司，才更可能活下去。”韩风装傻。 “滑头，我是说你们优酷有没有融资的想法。”熊小鸽直言。 “你是说优酷集团，还是单指某一个公司呢？”韩风问道。 “优酷科技和优酷数据。”熊小鸽喝了口汤，饶有意味的看着韩风。他也知道，优酷游戏是下蛋的金鸡，根本不需要投资，idg有6%的股权不错了。只有这两个公司，还有点机会。这两个公司的赛道，他本人都十分看好，更关键的是，他看好韩风这个人。 优酷数据，在韩风的规划中要在重点城市陆续全面铺开，有钱当然是成功的提前，但是和地方政府的关系，也至关重要要。idg一向在政府关系上处的很好，接受其投资也无不可。 至于优酷科技，现在板块较多，很花钱，可是韩风不缺钱。现在就融资的话，估值太低，韩风损失太大。 想了想，斟酌了一番措辞，韩风开口：“熊总，跟您说句实话，星辰控股账上不缺钱，几个亿的资金随时能拿的出来。无论是优酷科技，还是优酷数据，都没有融资的必要。不过优酷数据这个公司，有idg 的资源，肯定能发展的更好，我愿意现在接受融资。优酷科技的话，暂时不打算融资，我可以和您定个君子之约，若是一两年后，优酷科技需要融资，一定第一个考虑idg。”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下周我安排人和你们对接。”熊小鸽内心不满意，好在也能接受，多少投了一个，不算空手而归。 “熊总，有个想法我想提出来，您帮我分析分析。” “什么想法，直说。” “优酷数据这样的公司，涉及大量数据的储存，以后政府多少会有些不放心，我建议引入一两家官方背景的资本进来。国家基金也好，财政部也罢，都可以。”韩风不慌不忙的抛出这么句话。 这句话是实话，引入官方背景对优酷数据的发展是巨大的裨益，真要成了，意味着优酷数据的全国布局毫无障碍，要是不成，说明他熊小鸽的能量没想象中那么大，这就试出了他的底。 熊小鸽突然大笑，笑了好一阵才停下来：“我对这个项目更有信心了，你和所有的互联网创业者都不同，知道寻求政府的力量而不是排斥政府。这个想法很好，我回头试试。” 第56章 王术的消息 饭局很热烈，交锋也很激烈，结局还不错。 吃完饭，王术说要和韩风去工体转转，熊小鸽毕竟年纪大了点，不愿意去，在火锅店门口打了辆车走了。 看着车走远，王术带着韩风来到临街的茶馆，他两还有事要谈呢。 刚喝完酒，喝点茶解解酒很好。选了个静谧的包间，点了壶碧螺春，两人相对而坐。 “你知道网义六月份的高层人事变动吧？”王术说道。 “知道，一个姓黎一个姓陈，据说是被丁三石赶走的。”韩风语气平静 “十有八九吧，两人手脚不干净。不过这两人手里还有网义的股票，一共200万股，当初丁三石分给他们的。”王术提到了正事上来。 “他们愿意卖吗？” “怎么不愿意，网义都停牌了，指不定哪天就被退市，不卖留着过年吗？” “只有他们愿意卖吗？” “新闻集团也持有网义8.5%的股权，这部分股权不太好弄，人家远在美国，沟通起来太难了。” “那算了，下周你帮我约一下他们吧。”韩风果断放弃，网义能够复牌，相当程度上靠这些美国资本反复游说，买了这8.5%，万一网义复不了牌，那乐子可就大了。 “那好，他们也在bj，约起来方便。” 喝完茶，回到家已经是晚上11点。 刚打开门，韩风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身着棉绒睡衣的小助理正从韩小莹的卧室出来，睡眼惺忪，说不出的娇俏可爱。 “老板，我给你倒水。”小助理微微眯着眼适应了灯光，走进厨房。 家里没什么高大上的电气设备，保存热水靠开水瓶。 “丫丫叫自己老板，感觉很不一样。”韩风心思电转，觉得这世界可真有意思了。 “小心烫。”小丫头把水递到韩风手里，还不忘叮嘱一番。 “抬头，让我看看。”韩风接过水杯，突然开口。 小丫头扭捏了好一阵，才抬起头来，脸上红扑扑的。 “你是不是很少吃水果蔬菜，光吃羊肉了？” “啊，吃、吃的很少，也不是光吃羊肉，也吃土豆、米粉啊。”小丫头还以为什么呢，问这么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难怪这么黑。” 闻言，小丫头马上低下头，转身坐到沙发上去了。显然，是不开心了。 “黑色素的产生，本质上是个氧化过程，氧化你懂吗？”韩风继续没心没肺的说着：“既然黑色素是氧化产生的，那么就可以把它还原掉，维生素c和维生素e就是强效还原剂，水果蔬菜里很多。咱们家水果不断，以后你每天都吃水果蔬菜，包你变白。” “哦，知道了。”小姑娘有声无力的回应。 “还有，别晒太阳。”韩风接了一句。 “阿风，你回家不洗澡睡觉，跟丫丫掰扯什么？”突然，韩小莹开门出来嚷道。 “好，我现在去洗。明天你带她去买两部手机，还有买一张明晚飞上海的机票，哦，买两张，丫丫跟我一起去。”交代完事情，韩风果断溜到洗手间。 第二天，韩风找来汤显生和马世诚到办公室谈事。 “世诚，星辰控股和三家公司的关系理顺了吗？”这些事情不是一句话就能搞定的，需要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其中涉及的条款要仔细考虑，总需要点时间。 “协议方面已经拟定，以3亿人民币购买您手中持有的优酷系公司的部分股权，等您签字就可。” 这一招也是马世诚想出来的，一下子又把韩风在香港的钱转了一部分到了内地。 “你把文件给我吧。” “好的，都在这儿，协议都是四份，星辰控股和您各一份，还有两份分别是备份。”马世诚从包里拿出文件，厚厚一叠递给韩风。 “嗯，先放这里。有个事情你们要去办一下，马世诚你和黎可儿返回香港，以星辰控股的名义收购一个多年的空壳地产公司，这个公司的股东你找一些代持人，表面上把股权分散一下，星辰控股做一个明面上的小股东就好了。然后汤总，你在bj成立一个那个地产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以后买地就用这个公司的名义买吧。” 把地产及附属物的产权和优酷系三个公司剥离是韩风早就想好的，这三个公司迟早要融资，韩风可不想让投资方享受地产增值的好处。而且以后三家公司每年付出的租金，也很容易转到韩风的腰包里。 公司财产不等于个人财产，韩风分的很清楚。别看有的人账面财富几百亿，全是股票，让他一口气拿十个亿资金都拿不出来，纸面富贵罢了。 只有到个人手上的财富，才是真的财富。 买地的事情一时半会急不来，倒还有足够的时间操作此事。 晚上，在家里吃晚饭。 飞上海的机票是晚上10点，有足够的的时间吃饭。从知春路打车去机场，一个小时就够。 “这个手机你拿着，把我电话存一下。”韩风把她们刚买的两部手机其中的一部递给小丫头。 “啊，这个太贵了。”一部诺基亚8250，要3000块钱呢。 “从你工资里扣，这三个月就不给你发工资了。”韩风一本正经的说着。 “这明明是我出钱买的，怎么扣丫丫的工资？”韩小莹不满意了。 “当你帮忙垫付通讯设备开支，回头我让公司财务给你报销。” “哼，就知道欺负人。”韩小莹皱着眉，语气不善。 “公司得有规矩，我们公司还没有花钱给员工配手机的先例。”韩风解释道。 “没事，小莹姐，我不需要花钱的。”小姑娘拉住韩小莹的手臂，摇了摇，韩小莹也就不再说话了。 “这一部你也收好，这是我的工作手机，要保持随时有电，接到电话后你问清楚人再给我。”韩风又从兜里掏出自己用的手机递给小丫头。 “哦哦。”小丫头稀里糊涂的，只知道接过来放进衣服兜。 “这样不行，小莹，你去给她拿个包，免得掉了。”韩风一看这丫头，一身休闲装，上衣两个衣服兜又浅又斜，一不小心就要丢东西。 韩小莹回屋找了一个八成新的单肩小坤包，帮忙把手机塞进去，又帮忙收拾了一些化妆品，往小丫头身上一挎。 “挺配的。不是我不给你新包，我也没买包，就这个包最好了。”韩小莹笑着解释着。 韩小莹工资其实不高，哪有钱买什么包包衣服化妆品之类，就这些家当，还是韩风给付的钱呢。 “嗯，可以。时间差不多了，走吧。”韩风收起最后一部新手机，拎着行李箱出门。这部新手机，就是韩风的私人手机了，韩风不准备把电话号码告诉太多人。 一路平安落地到上海虹桥机场，已经是晚上12点多。 韩风没让汪福成来接，大晚上的让一快40岁的人来回奔波，没那个必要。上海这地儿，韩风也熟。 汪福成没来接人，在市内靠近三连书社边上定了酒店，酒店档次不高，三星水平而已。韩风在所有公司实行严格控制成本的措施，这几年自己还是要以身作则的。 2001年的bj，三环内到处是破旧的四合院，马路上的电车电缆杂乱无章如同一团团毛线，路边没什么公园绿化，也没多少高楼大厦，一到冬春时节，时不时来几场沙尘暴让整个城市一片黄沙如同中东沙漠。 这样的bj，已经让佟雅丽觉得是人间天堂了，确实，和她那出生长大的伊犁草原一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会儿到了上海，马路边一栋栋高耸的摩天大楼，大街上五光十色的绚丽灯光更让她目不暇接。 “老板，上海比bj还要漂亮。”佟雅丽趴在车窗边看了好一阵，蹦出这么一句。 “各有各的***j是威严大气，上海是精致洋气。” “嗯，我更喜欢bj。”佟雅丽幽幽道。 “你不是说上海更漂亮么。”韩风奇了。 “这地方晃得人眼花缭乱，不踏实，bj让人更踏实一些。” “踏不踏实看人心，心踏实了，人就踏实了。” 说话间，出租车到了酒店门口。佟雅丽拎着自己的行李包往里走，小心脏扑腾扑腾的急速跳动起来。 “万一老板只定了一间房怎么办？”佟雅丽的小脑瓜想着不可描述的画面，紧张的不得了。 “磨磨唧唧干什么？”韩风都走到前台了，小姑娘还落在五米开外呢。 “老板，有几间房啊？”小丫头踮着脚诺诺问道。 “怎么，你想和我睡一间房？”韩风调戏道。 “不是不是，我们还是分开住比较好。”小丫头吓的连连摆手。 “逗你的，老汪安排好了，一人一间。”韩风看着小姑娘的娇羞模样，心情都好了起来。 “嗷” 第57章 小助理初登场 三连书店是书店，也是出版社。出版、发行、销售一条龙通吃，在业内实力不俗。 上午9点，汪福成到酒店等着韩风。韩风和佟雅丽一出现在大厅，汪福成就上前道：“韩总，这次签约仪式三连总经理樊安也会来。”说话间完全无视了后面一身西装的女人。 今天是正式场合，佟雅丽也穿上了一套刚买的女士西装。只不过她穿上有一种反差萌，明明很商务的服装，给穿出了娇俏可爱的感觉。 “怎么突然要参加？”韩风诧异，来之前汪福成汇报说只有一个副总和总编辑参与签约仪式。 副总对应接待韩风，总编辑对应的是汪福成。二对二，安排的很好。 “樊总也是今天早上临时决定的。”汪福成小声解释道。 “只怕是我们在bj宣布的投资让他重视我了吧。”韩风只能想到这个解释。 在宣布投资2个亿之前，汪福成来谈事情，这边十有八九是看在汪福成的面子上，事情谈完了，也就派个副总参与一下签约仪式，很给你面子了。 这会随着2个亿的投资这新闻发酵，他们摸清楚了情况，对优酷的看法就变了。把优酷从一个普通的互联网公司升级为一个有实力的大型互联网公司，再只安排一个副总参与就显得不合适了。 “有可能，不过三连书店里面情况也不是很好。” “怎么说？” “还不是顽固派和市场派互相看不顺眼，我以前就属于市场派。”汪福成跟着韩风的脚步，边走边说。 这么一说，韩风明白了。三连书店这种传统老派出版社，讲究一个文化情怀、人文风骨，要保持学术风格，说白了就是装逼。但是这么顽固不化，肯定意味着经营情况好不了，是愿意看情情爱爱、玄幻武侠的人多呢还是看什么巴金老舍的人多呢？ 一派人要坚持老传统，一派人主张搞市场经济，分歧就这么产生了。 韩风估计这总经理和副总，也不是一个阵线的人。 “老板，一会我该怎么办？”在路上，小助理怯生生问道。她可是第一次当助理，对此是一窍不通。 “你们以前出去汇演，你们跟歌舞团领导怎么样行动？就按那个来，不过有涉及到我的重要事情，务必第一时间来找我。”韩风嘴角含笑，这小助理还真好玩。 “哦，我明白了。”佟雅丽点头，其实心里不是很明白，但是不能让老板觉得自己很傻，只好点头了。 9点多，三连书店或者说三连出版社门口，樊总带着一干三连书店的管理层迎接韩风一行。 “欢迎韩总，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呀。”樊安带着人走下台阶，握住韩风的手感慨着。 樊安已经快50了，再看看韩风的年纪，心里就平静不下来。 汪福成在门口提点过，韩风知道这人就是总经理。也满面堆笑，口中谦虚：“樊总，幸会幸会，我就是初出茅庐的小子而已，怎么好意思让您亲自在门口接我。” 韩风待人礼貌，不像本地一些公子哥盛气凌人，樊总更欣赏他了。拍了拍韩风的肩膀，引着韩风上楼。 拍肩膀这个动作，要么是上级对下级，要么是长辈对晚辈。潘总拍韩风的肩膀，倒不是拿大，而是出于长辈对晚辈的喜欢。 “韩总，第一次到我们三连书店，要不要参观参观？”在楼梯上，潘总随口问道。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韩风笑道。 小丫头在后面听得一头雾水，反正一帮人簇拥着自己老板和那老头，就随着人群紧紧跟在韩风身后。 “这是我们生活书店最早的店徽，后来被借用，成为三连书店的店徽，既代表三个书店的联合，也象征我们奋力开拓知识新天地。”樊总亲自充当讲解员，给韩风讲解各处题字、图画等等。 “我很佩服先辈，即使条件那么艰苦，也能坚守本心，实乃学者楷模。”韩风恭维道。 “这是邹韬奋先生的亲笔题字，‘竭诚为读者服务’，是我们三连书店的店训，也是我们的立身之本。” “这一点和我们互联网共通，要为用户服务，只有提供好服务，才能生存下去。”韩风点头附和着。 “是的，各行各业都一样。不过现在读者群体发生变化了，我们书店还在犹豫不决。”樊总不动声色。 “现在读者群的最大变化，其实是读者人群的大大扩张，尤其是年轻人和低知人群的急速扩张，人群的扩张带来各种各样的读者，众口难调。” “韩总，你说，这些读者我们应不应该服务呢？”潘总笑着问道，似是求教。 “当然应该服务，孔子云有教无类，作为文化阵地的代表，怎么能因为在乎所谓的格调就不注意对一般人的教化呢。”韩风不加思考的说道。 “是呀，不过也要注意传播作品的质量，下里巴人不代表粗制滥造，更不意味着宣传不良思想。” “那是，这也是我们优酷科技的观点。” “最近这段日子，我好好研究了你们的小说网站，可不像你说的这样啊。”潘总嘴角上扬，眯着眼看着韩风。 “嗨，网站上什么作者都有。我们一直要求，不得违反法律，不得有违公序良俗，思想上的多样化表达，我们不引导不参与，读者自然会选择的，好的作品能脱颖而出，一定是大众认可的。”韩风诚恳的说道。 “这就是民企和我们国企的区别了，我们身上的条条框框还是很多啊。”潘总小声叹道。 “理解理解，我们身上的责任不一样。” “小顾，你去看看会客室布置的怎么样了。”潘总对一直跟随的一中年人说道，那人迟疑一会，还是去了。看人走了， 看人走了，潘总突然正色道：“这次合作，对我们也是一次全新的尝试，也是一次机会。但是，也是一次考验。”一改刚才如沐春风的模样。 “哦，机会好理解，考验怎么说？”韩风问道。 “有的人，年纪很小，思想比我还老旧。若是合作效果不佳，只怕会有些麻烦。” “您担心这个？那我可以口头给您承诺，优酷科技一定在最大程度上予以宣传上的配合。”韩风表情诚挚，直视着潘总的眼睛。 “我相信你，来吧。会客室应该布置好了，我们去把协议签了。”潘总沉默了一两分钟，带头朝会客室走去。 两人谈话间，从一楼走到三楼，前后都看过一阵，一共花了20分钟左右。 潘总的意思韩风懂了，合作虽然成了，但是内部有阻力，有一些人不希望走市场模式，不思进取，冥顽不灵，就想抱着老本死啃。而潘总是希望跟上时代，争取有所作为的，其实就是要多挣钱，不能每年靠着财政补贴吃稀饭。合作好了，挣钱了，自然能堵住一些人的口，能获取更大的支持，自己说不定能继续升官，要是合作的效果不好没挣钱，合作肯定维持不下去，他作为主要领导，虽不至于背锅，但总有些麻烦的。所以，韩风务必要配合打好这一枪。 韩风的表态，潘总也收到了。他相信这么一个懂事理知进退的小辈，不至于光说不做。 真要那样，做不起这么一摊子事业。 可以说，这次来，就这20分钟有价值，甚至可以说只有最后五分钟有价值。 到了会客厅，人多眼杂，那就是闲聊，喝水吃茶。 汪福成作为三连前副主编，在其中穿针引线，气氛好不热闹。 “韩总，这是协议文本，请您过目。”休息了一会，一个小姐姐递给韩风一份协议。 协议的具体文本汪福成早就发给韩风看过，修改之处也早就商量着改好了。这会儿主要是检查，仔细翻过一遍，确认无误。 “潘总，那我现在就签了。”韩风向潘总示意了一下，接着对小助理招招手：“笔，还有合同章。” 小助理连忙从包包里找出来递给韩风。 刷刷两下，签上大名，盖上章。潘总那边继续同样的操作，合作正式达成。 “合作愉快，韩总。”潘总放下印章，过来握手。 “合作愉快！” “媒体朋友等着呢，我们一起过去。”潘总邀请道。 这是正儿八经的签约，一会还要在媒体面前表演一番。所谓签约仪式，就是作秀给大家看，真正的协议早就签好了，仪式上一般随便找个什么东西替代一下。 三连书店安排的是一篇带着封皮的讲话稿，也不知哪找来的。 无所谓，媒体拍不到这个。 一楼的接待大厅，上海本地的媒体记者们来了不少。着名的三连书店和知名互联网公司优酷的合作，噱头不小。 韩风、汪福成、潘总还有一个总编辑四人上台。潘总和韩风坐中间，汪福成各自坐自己老板旁边。 对着镁光灯，潘总和韩风装模作样龙飞凤舞签了个字，就意味着签约完成了。紧接着是记者提问。 ——“您好，我是东方财经的记者毛俞，请问韩总，是什么促成了这次合作呢？” 韩风：因为三连书店是全国非常有影响力的书籍出版和发行公司，我们优酷科技旗下的小说网站，也算的上是全国最大的在线小说网站。这次合作，优酷的线上资源和三连书店的线下资源联动，合作顺理成章。 ——“韩总，我是上海卫视的记者，您为什么不选择bj的出版机构而选择上海的三连书店呢？” 好家伙，这记者挖坑了。还好韩风可以实话实说：“很简单，我们公司有一位三连书店的前副主编加盟，就在我身边。因为他从中牵线搭桥，我们双方沟通的很顺利，自然就达成合作了。” ——“潘总，我是上海青年报的记者，请问您对这次合作前景怎么看？” 潘总是老江湖了，张嘴就来：“优酷旗下的优酷小说网站，有大量的草根文学或者说网络文学资源，对中国的文学文化格局，会造成巨大的冲击，我们也要顺应潮流。我们双方合作的态度都很诚恳，相信合作前景一定是美好的。” ——“潘总，您刚刚说网络文学对中国文化格局会造成巨大冲击，能具体说说吗？是好是坏？” 潘总哈哈一笑：“这问题让我们的主编回答更好。” 那记者马上对准了主编，主编只好一本正经的回答：“网络文学，实质上起源于数年前的网络论坛，大家有网上冲浪的，想必也看过一些论坛上的小说。还有一些个人书站，例如我们上海的榕树下，不少作者投稿。我想说，网络文学其实本质上是草根文学，以前，一个普通人写的东西没人看，也没地方发表。互联网出现之后，一个人只要会打字，就能在网上发表自己的看法，写作自己的作品。这些作品五花八门，甚至可以说稂莠不齐，但是泥沙之中，也有金子。如此广大的创作群体，以及同样广大的网络读者群体，势必影响传统文学的格局，也许过不了不少年，网络文学就是文学领域的重要阵地。” 一番话说完，韩风都不由得转头打量这个其貌不扬的主编，其认知水平很高啊，很有前瞻性。 正回答问题呢，韩风看见小助理那娇小的身影一溜烟跑上主席台，小碎步三步两步走到韩风身边。 韩风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小助理这会上来，肯定有大事发生。莫非是汤显生那货被抓了？还是公司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否则不至于在记者问答的时候上台啊。 “老板，你姐姐找你。”小助理俯身在韩风耳旁小声道。 “说没说什么事？”韩风回头低声问道？ “没说！” 呼，韩风松了口气，挥挥手让小丫头下去。 没说肯定就是没大事，这小丫头冒冒失失的，真得好好调教不可。 “韩总，可有什么重要事情吗？如果有事的话，咱们就到此为止了。”旁边的潘总看到这边情况，体贴的问道。 “没什么，继续吧。” 有了这么个插曲，问答也没有持续多久，11点不到就散了。记者时间也紧张，回去要赶稿子呢。 第58章 再见李寻欢 “小佟，你说说，你脑子里怎么想的，这么正式的场合你冒然上台好吗？”结束了记者问答，韩风下来开始调教小助理。 “老板，是你说有人找你的话我要马上出现在你身边的呀。”小姑娘垂着头，瘪嘴小声委屈的说道。 “我是不是说过要先要问清楚情况。”韩风被小姑娘给逗乐了。 “你说的是问清楚人，我问清了呀，是你姐姐。”小姑娘仍旧埋着头。 “哟，还挺会抓空子，你和以前你们歌舞团的领导也这么说话吗？”韩风被这傻丫头气死了。 “不，不是，那些胖子都不是好东西，我们都不和他们多说话，要说也是说假话。”小丫头说完，还偷偷抬头观察韩风的表情。 “你就没打算当我助理吧。” “没有，没有！”小丫头连忙说道。 “那你想做什么？”韩风语气很不爽。 “我是说，我会当好助理的。” “懒得跟你多说，回去多看看书。以后和我不要说假话，老板如果听的都是假话，就离失败不远了，知道吗？”韩风没好气的道。 “哦，我知道了。”小丫头点头，不说假话简单，她最不爱说假话了。 小小的教训了自家小助理，韩风赶紧给姐姐回电话。姐姐这会儿不正在横店么，打电话是什么事？ “姐，怎么了？”打电话的时候，韩风倒也没避讳小助理。 “刚刚接电话的是你招的助理，叫什么丫丫？”电话那头，韩采薇先提起这事。 “是的。” “听小莹说长得很漂亮。” 果然，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说正事把，我的姐姐。”韩风不欲多说。 “好了，你都19岁了，我不说你。我下午也到上海，你帮我订一间房，双人标间。”韩采薇交代道。 “怎么来上海？”韩风还挺诧异的，按计划，从横店考察离开之后应该去广州，联系珠江电影制片厂。 “李寻欢约我谈事情，我先来这边谈完再去广州。”韩采薇解释道。 企业之间达成了合作，自然是有一顿饭局的。 韩风假借下午还有事情，没有多喝。和一帮文化人聊天，说话间总是引经据典的，忒累人，没心情喝。 结束饭局，回到酒店，给韩采薇开好房间，韩风直接开始了午休。有一段日子没有好好休息了，韩风一觉沉沉睡去，直到下午四点才悠悠转醒。 左右没事，韩风带着小助理去机场接姐姐韩采薇。 姐姐韩采薇独掌一个公司，为了多多储备版权，工作上很用心。不仅要忙着工作，家里的三餐伙食，家务活之类，也承担了小半，韩风自然是很感激的，姐姐第一次来上海，自己肯定要去接的。 在机场，韩风接到了拎着大大行李箱的韩采薇，后面还跟着一个公司女员工。 韩风马上迎上去接过行李，韩采薇倒不先和韩风说话，却对韩风的小跟班道：“你就是丫丫？长得真靓。” 小姑娘笑笑。 “走，先去酒店。李寻欢约你谈什么事？”韩风拖着行李当先而行，边走边说。 “说是他们老板想卖掉榕树下，问问我有没有想法。”韩采薇撩了撩头发说道。 “哪是问你的想法，是想问我买不买吧。”上次在网络文学线下论坛上，韩风和李寻欢也没留电话，倒是李寻欢要了韩采薇电话，找不到自己，拐个弯探口风。 “管他呢，看看呗，他也是帮他们老板打前站。我对你们网站之间的买卖不感兴趣，我是打算把他挖到清风文化。”韩采薇嫣然一笑。 “真不是为了和他见面才来的？”韩风打趣道，姐姐和李寻欢经常煲电话粥，没点情况韩风不信。 “我打你。”韩采薇锤了锤韩风的后辈，脸微红。 本来按照计划，这边和三连书店搞完签字仪式，韩风就要回bj的。公司内部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不能掉以轻心。 这下李寻欢要找韩采薇聊事情，韩风干脆也不急着回去了，准备看情况再说。 “优酷科技和三连书店达成合作，双方表示将联合各自资源，利用各自优势，在网络文学传播上展开全方位合作！”——文汇报 “国内最大的网络文学网站优酷小说网和三连书店合作，即将联合推出《刘词欣科幻小说集》，优酷小说网负责人表示这本小说集是一本想象宏大的硬科幻巨着……”——东方早报 早晨，韩风在餐厅吃早餐，顺手从报刊架上拿了几份报纸，关于合作的事情，上海本地的报纸基本上都有报道。 “选择这本书第一个出版，应该能火吧。”韩采薇小口吃着灌汤包，也关心着新闻。这本书里面的大部分小说，她都是看过的，知道水平很高。 实际上，这本小说集里面的小说版权，全部都在清风文化名下。只是清风文化主要负责版权收集，暂时不涉及其他，算是委托汪福成这边代为出版，到时候收益五五分账。 “不一定，好酒也怕巷子深，三连书店这边主要是常规宣传，我们也要出大力才行。”韩风轻叹。优酷科技本来只想试水，三连书店却抱着那么高的期望，让韩风不能佛系处置。 文娱事业部的情况，韩风关注的相对没平台搜索事业部那么多。不过基本情况还是知道的，现在最火的是正在连载的《搜神记》，由于此书的带动，优酷小说网的数据增长很快。 作者增收计划推出的这几个月，加上网站的有意扶持，网站上的作品数量爆发式增长，签约的作者也翻了好几番，颇有点爆发前兆的意思。 网站上推出的各种榜单模式，《搜神记》是点击榜、搜藏榜第一，玄幻分类第一。《流浪地球》虽也是科幻榜第一，但是点击量就差很多了。 要不是《搜神记》还没完本，肯定选择《搜神记》第一个出版了。 “刘词欣没什么名气，宣传起来真的很难。”韩采薇一针见血。 “回bj再说，我有个大致想法，不过涉及的太庞大了，一旦做起来，你又有的忙了。”韩风不好意思的道。 “那好，欣欣很得力的，有些事交给她办我放心。”韩采薇指指身边的女员工。 要说哪个城市的星巴克最多，这会儿除了bj就是上海。 李寻欢和韩采薇约在淮海路的一家星巴克谈事情，韩风一琢磨，干脆也去了。至于小助理，让她在酒店休息吧。 “哟，韩总，您也来了！”韩风跟着韩采薇一露面，把李寻欢惊了一跳。李寻欢知道，现在对韩风不能以几个月前的态度对待了。 “没事，坐吧，我过来上海办事，顺便过来看看，不耽误你们谈事情。”韩风和李寻欢握了握手，笑了笑，坐到韩采薇一边。 “你来了，我怎么好聊天。”李寻欢腹诽。 “劲波，不用理他，你说说，要和我说什么事。”韩采薇瞪了一眼韩风，这家伙非要跟来，韩采薇赶都赶不走。 “这个，这个，既然韩总来了，我干脆和韩总直说吧。”李寻欢犹豫了几秒道。 “行啊，你直言。” “韩总，我们榕树下朱总快干不下去了，网站找不到盈利的方法，他现在正在到处找人出手，知道我去bj见过你们，就让我牵线问问您有没有收购的意向。”李寻欢开口就交底。 一般的，要卖东西，怎么都不能说实话，包装夸耀一番是必不可少。哪有一开口就说网站干不下的，李寻欢也是和韩采薇有那么点意思，才一上来就交了底，不想坑韩风。 “我真没这个意向，榕树下的定位，不符合时代潮流，商业价值几乎为零。”韩风想都不想的说道。 榕树下从建站开始，就一直采取作者投稿编辑审核选优的方法，作品太少，包装的几个作者，例如什么安妮贝贝之类，整天写些青春情爱的中短篇，没前途。一句话，装逼还想挣钱，没门。 而优酷小说投稿只审核内容违法不违法，作品数量增长极快，另外大力引导作者展开想象，各种题材都能写，早先有武侠言情，最近开始火热的玄幻西幻，都能有大量读者喜欢，有了优质作品和读者群，以后才能进行收费。 榕树下的老板，本质上来说更像个文人而不是商人。 “唉，没想到韩总这么不看好我们。”李寻欢黯然，他作为榕树下的总编，韩风的否定让他颇为难受。 “只是网站定位问题，你们这些人的才能我非常认可。”韩风连忙道。 “如果韩总都不看好我们的话，真不知道国内还有谁能接手我们。”李寻欢叹道。 “国内没有，国外有。中国马上就要加入wto，外国资本家可得垂涎我们这块香饽饽已久，坚持几个月，说不定就有老外愿意接盘呢。”韩风知道不出意外，明年榕树下就会被卖给全球传媒巨头贝塔斯曼，卖了1000万美元。 能卖这么高，一是榕树下表面繁荣，二是对方人傻钱多，就想买张进入中国的门票。当然，没过几年贝塔斯曼就发现干不下去，折价500万卖给了下家，亏到姥姥家。 “但愿如此吧，不然榕树下只有解散了。”李寻欢在榕树下工作时间不长，但是朱老板对他很好，还是希望榕树下有个好结局的。 “不说这个，姐，你跟他说说你的想法。” 韩采薇接过话头，轻声细语道：“劲波，榕树下既然快日落西山，干脆来清风文化呗。” “对，我很看好你的才能。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对爱情这块要主动一点。”韩风在旁边插嘴，让李寻欢和韩采薇都闹了个大红脸。 “这、这，我还真没想过。”平常干练的李寻欢这会儿直挠头。 “要不这样，开过年到清风文化工作。”韩采薇鼓动道。 “嗨，太拖沓了，要来，元旦前就可以来。”韩风在一边假意不满。 “呃，我要考虑考虑，韩总，采薇，这么大的事我肯定要跟朱总沟通一下。”李寻欢思索片刻，才缓缓开口。 又坐了几分钟，韩南觉得当一个电灯泡实在有点不识相，找了个借口走了，留下两人好好说话。 回到酒店，一想没必要继续再呆一晚上，干脆带着助理当天晚上就飞回了bj。 第59章 所谓管理 回到bj，马世诚和黎可儿已经回香港去了。 汤显生白天跑招商局、国土局，晚上穿梭于各类饭局。 韩风在自己办公室靠门边摆了张桌子，让小助理坐那办公。其实谈不上办公，主要任务是学习，厚厚一大摞书，什么人事类、法律类、财务类和投资类的书都买了一些，不是那些外国人写的，都是些国人写的偏科普类书籍。 外国人研究社会经济学，有个毛病，总是喜欢搞一堆什么相关性研究，复杂的社会经济问题，试图用几个公式表达，是不是脑子想的挺简单？那一堆公式，别说小助理看着要头晕，就是韩风自己都看不懂。她那样的小白，就适合看科普书籍。 除了看书，还要端茶倒水。 自从有了小助理，各管理层到韩风的办公室，终于不用韩风亲自给倒水了，聊天效率都高了不少。 买地的事暂无进展，韩风开始琢磨在上海和韩采薇提过的大计划。不过这个计划光靠清风文化一家还无法实施，需要优酷科技的深度参与。 为此，韩风找来了王建。 给王建大致讲了一下在上海遇到的情况，然后提到怎么宣传书籍的事情。 “打广告肯定不现实，一次广告铺下去，少则几十万上百万，多则大几百万上千万，效果不好说，就是效果好，卖书也挣不回来这个钱呀。他们三连没有宣传渠道吗？”王建不是刚来的时候那种愣头青了，他们网站上就有人打广告，为了做销售方案，他对广告这一行也做了不少功课，知道广告的价格。 “他们有，书店陈列上按照约定要给位置，各种海报也会有，但是直营书店没那么多，经销商的宣传不好实际把控。”韩风解释道。 有名气的书，可能给经销商带来巨额利润的书，不用你说话，他自己恨不得就到处找学校、书城这些宣传了，不知名的书，估计没这待遇。 “那我们这边宣传方式老三样，网络论坛，网上聊天室、bj高校宣传栏，来点话题引爆一下热度就好了。”跟着韩风这么久，王建还是学了些营销思维的。 “我跟你说个方案，你和清风文化那边去对接。我计划以清风文化为主，联合优酷科技，推出一系列民间奖项，例如科幻奖、网络小说奖、音乐奖、电影奖、电视奖这些，甚至还可以学习去年美国刚出现的烂番茄奖，我的意思是这些奖项全部不要官方参与，只是民间活动，做出影响力来。一来便于提高清风文化和优酷科技的知名度，二来便于你们捧人捧作品，三来运营奖项也能挣钱。” “挣钱？”王建不解。 “做大了，自然会有赞助的。你看看金像奖，多少赞助商，挣的盆满钵满的。”韩风笑着解释道。 “那倒是，要是做到那个知名度和权威性，肯定赚钱。”王建点头认可。 “今年还有2个月，看看能不能办几个活动，双方共出资800万设置奖项，尤其是科幻奖是重点。把噱头炒起来，重点炒一下刘词欣的那本书。”韩风也不管仓促不仓促，第一次办，差一点都行，积累经验，一届比一届好就行了。 “这我要和采薇姐商量，她什么时候回来？”王建问道，这事他一方也定不了，看老板的意思，他们优酷科技就是个协办，主要还是清风文化出面。 “快了，大概还有一周吧，你先想想方案，脑子活泛点，不要紧想着现有的那些形式，十几年没长进。这奖项运营，我给你说一下原则，一是不能有官方参与，纯属民间自娱自乐；二是不设什么评委，全靠民间自由投票，但是要用技术手段尽量避免刷票，还要引导增加你们那些网站的流量；三是举办形式要隆重，突出档次来，不要搞得寒酸。”韩风一口气说完。 王建越听越觉得有搞头，你想啊，办一个科幻奖或者网络小说奖，让人从优酷小说网站上投票，流量不就有了吗，投票记录器那东西多简单啊，分分钟做一个出来。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弄，原则就是花最少的钱搞最大的效果呗。”王建来个总结，还好不是完全没经验，组织的网络文学论坛也是线下活动。 “对对，你去弄吧。” 做方案的事情可以让下属负责，管理层的培训教案就不能让人代劳了。 给管理层培训这事，韩风去年就开始想，到现在还没做。一方面是忙，不仅是韩风忙，其他人也都很忙；另一方面，早些时候管理层还没定，培训对象都没几个。 这次做完优酷游戏的员工培训，韩风终于准备给管理层培训一下了。 要说韩风的管理水平高吗？不好说，这两年，韩风主要靠的是独一无二的远见，其次靠自己带头奋斗，要说有多高的管理水平不见得。。 管理，有人说是科学，有人说是艺术，终究靠经验积累。韩风的管理水平当然不会一直停滞不前，这十来年韩风博览群书，结合实际经验，思考的东西很多，也有点小见解，在工作的这一年多中，也在不断长进。 管理者，按照韩风的理解，分为战略型和战术型，直白说就是帅和将。 战术型管理者，从几人的小组长到一个部门的负责人都算是，重要的是服从、执行，要有目标感，最好是能以身作则，用中国话说就是要特别务实。德鲁克的管理学研究的大多是这方面的，适合中低层管理者，不适合顶层boss。 战略型管理者，大公司首席执行官、首席运营官，公司老板这些都算。一定要有丰富的知识面，要善于思考，善于思辨，能洞悉历史发展规律从而预见未来的发展情况，深刻认知社会的运转逻辑和国际关系等等，主要负责务虚，如果说一个人连新闻联播都看不懂，那基本可以判断没这个本事当战略管理者了。 优酷集团，现在需要什么呢？都需要，相对而言，更缺战略型管理者，缺帅才。将才，总会从人群中涌现出来的，给个机会，将才就冒头了，优酷集团现在快300人的员工体量，一两年内肯定能涌现不少将才。 帅才是真缺，三个公司的首席执行官、首席运营官配齐就是6个人，还有重要的事业部的负责人，最好也是帅才，最低限度，每个公司配一个，也要三个帅才，而公司现在还没有展现为帅天赋的人，重要决策全靠韩风一个人做。 俗话说猛将必发于卒伍，没听过良帅必发于卒伍的吧？老祖宗早就总结了，从小卒子里，总能出现一些将才，帅才怎么来呢？答案是随机，有可能是游侠，有可能是书生，有可能是农民，有可能是和尚，但一个共同的因素很重要，坚持学习。说不定学着学着，思考着思考着就顿悟了。 韩风一直强调要大家坚持学习，不拘泥于技术，各方面都要看，就是因为如此。 既然是这么个道理，还需要培训啥？ 韩风准备给大家讲点这个时代还很稀罕的东西，拔高一下大家的认知，然后希望这些东西在他们脑子里激荡，吸收，产生化学反应。 人的认知不是一成不变的，认知的上限取决于你能接触的东西的上限。 好在韩风以往时不时就琢磨，这会儿打发了王建，写起来还算顺手。 一下午，韩风都在写互联网思维。互联网思维未来总结的很好，韩风也很熟，主要是找案例颇为费劲，没那么多素材，只能从目前已有的公司中去找，大多数还是美国的互联网公司。 中途吃了晚饭，继续写，一直写到晚上10点多，看小助理哈欠连天的，韩风才收工回家。 第二天，韩风继续。昨天写了用户思维、极致思维和流量思维。韩风准备今天写完简约思维、迭代思维、社会化思维。明天一天写跨界思维、平台思维、大数据思维和生态思维。一共10大思维，配上定义和解释，还有案例，当真是不小的工作量。 周五下午，韩风写的正起劲呢，小助理递来了手机。 “老板，idg王总找您。”小丫头小声的说道。 这几天小丫头可是受了大罪，每天陪着老板加班到11点不说，还要用心搞学习。不用心不行，老板虽然忙于公务，吃饭的时候可是会考校的，回答的不好就要挨一顿批。 小丫头觉得比学跳舞还要累10倍。 好在，小丫头能吃苦。那些员工看老板的眼神和表情，小丫头看在眼里，就连自己这个小助理，也没人敢颐指气使、呼来喝去。再想想在歌舞团被那些领导们任意拿捏的姑娘们，小丫头觉得这样的日子比过去有意义多了。 “王总，下午好啊。”韩风伸了伸懒腰，站起来走到窗边打电话。 “好，好，没你好，你还整了个小秘书伺候着，我可是每日在外奔波。”王术开着玩笑。 “哪里，你打电话是约好他们了？” “约好了，我定的地方，明天下午2点，就在五道口星巴克。” “好啊，那地方离我倒是很近。”五道口到知春路，一公里多点。 第60章 培训——互联网思维 五道口星巴克距西格玛大厦也就一公里出头，京城的10月底，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 天朗气清，微风和煦，韩风也没打车，就这么走着去，只当散步。 卡着点，韩风在2点钟准时进入了咖啡厅。等了半个小时，不见人来。 “耍手段还是纯属意外？”韩风心里琢磨，拿出手机给小助理打了个电话：“喂，丫丫，三点钟给我打个电话。记住了，一定要打，不然晚上给我讲10个营销案例。” 韩风说完，就挂了电话。 “什么呀？莫名其妙！”小丫头心里嘀咕，把手机放回兜里，继续跟着韩小莹学习煲汤。 不是小丫头主动要学的，是韩小莹非拉着要教她，还说迟早得学，早学早了。 “怎么了，阿风给你打电话了？”韩小莹头也不回的问道，手里活不停，把剥好的虾肉放进砂锅里。 “没什么。说让我三点给他打电话。”小丫头踮着脚，看着韩小莹的操作。 “给他打呗，谁知道他有什么主意，不过他一般不会无事生非，肯定有用意。”韩小莹也是了解韩风的，从小就主意多。 韩风一个人等着，咖啡都快喝完，王术才带着一男一女走进了咖啡厅。 “韩总，让您久等了，路上堵车。”王术一进来，就笑着赔礼。 “没事，能理解，到处都在修路，开车确实容易堵。”韩风面无表情的点头说道。 “来，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黎景辉，网义前首席执行官，这位是陈素贞，网义前首席运营官。”王术分别指着一男一女向韩风介绍着。 “他我就不用多说了，韩风，你们应该知道。” 双方略作寒暄，重新坐下。 “韩总，您现在可是圈子里的名人，事业又大，资本也大，我是万分佩服。”黎景辉是个油滑的中年，一坐下就开始吹捧起来。 “那是，人韩总是商业奇才，这点成就不算什么，日后肯定比这还厉害十倍百倍。”陈素贞也是个心机深的女人，一旁附和着。 “你们这么说，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韩风假意笑道。 “吹得有点过了，不过你名气确实不小了，我去参加好些饭局，席间提到你的次数可不少。”王术开口了。 “行了，咱说正事吧，大家都是忙人，时间宝贵，都浪费快1个小时了。”韩风好似随意的说着，他自己反正是大忙人，王术也忙。但另外两人肯定不是忙人，从网义离开之后，两人名声很臭，短时间内是找不到下家了。韩风这么说，就是暗讽两人整天屁事没有，还不知道早点出发，故意晚到好看自己的态度，这点小心思，自个门清。 “那好，韩总是个爽快人，王总早跟我们说过了，您打算买我和小陈手里的网义股票，不知您愿意出什么价。”黎景辉语气轻松，似乎毫不在意。 “你们一共有200万股吧，停牌价格是0.64美元，我愿意以每股0.3美元价格收购。”韩风下嘴皮一碰上嘴皮，报了个价格。 紧接着，韩风观察到黎景辉太阳穴一阵鼓动，显然内心怒极。 黎景辉手里的这些股票，是丁三石为了激励他们或者说安抚他们以4美元一股的价格卖给他们的，当时可算的上低价，他们还以为捡了大便宜，那时候网义股价还有是近10美元呢。现在网义停牌了，纳斯达克的退市通知书都发到网义了，眼瞅着就要退市，到时候这些股票可就是一文不值了，黎景辉恼怒韩风趁火打劫，报的价格如此之低。但又不好发作，手里的这些股票，真真的是没人要，君不见丁三石满世界的找人要卖网义都没人要吗，大家不看好网义，目前只有眼前的韩总说过想买点网义的股票。 黎景辉压了压心头的火气，沉声道：“这价格未免太低了，低于1美元的价格，我们是不会出手的。” “网义的股价停牌前都连续好几个月低于1美元了，也是因此才被停牌的吧，哦，还有财务造假，你觉得现在能值1美元吗？”韩风嘴角上扬，反问道。 一句话，就让黎景辉哑巴了。 “那按停牌价交易怎么样？”陈素贞突然展颜一笑，开口表态。 黎景辉仍不说话，一个劲喝咖啡。 韩风也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表示不同意。 陈素贞还欲再说，韩风的手机响了。 “小丫头真准时，让三点打一分钟不带早一分钟不带晚的。”韩风一看时间，准三点，乐了。 “喂，丫丫啊，啊，沈辉找我是吗，很紧急吗，好，我马上回去。”韩风拿起手机贴到耳边装模作样的说了几句，起身道： “真不好意思，公司有点急事。那个，看在王总牵线的份上，我再涨0.1美元，你们商量一下，若是接受，就带着董事会的许可文件到西格玛大厦优酷科技找我，若是不接受，咱们就当交个朋友。”说完，韩风把最后一口咖啡一饮而尽，转身大步流星的推门而去。 留下黎陈二人面面相觑，王术则若有所思看着韩风离去的背影。 韩风故意走开，只是杀价的策略而已。 黎陈二人一条心，先是故意迟到看自己是不是在等，发现自己等了快1个小时没走给了他们自己很想买股票的判断，因此才敢开口1美元。而后两人一唱一和的，愿意接受0.64美元。 韩风安排小助理打电话，正是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这种情况。 你不是觉得我很在意么，我用行动告诉你我不在意！ 韩风判断，0.64美元不是他们的底线，眼看着就会成废纸的东西，谁都想脱手。低价脱手确实大亏，总比灰飞烟灭来的好，韩风相信理智的人会做出选择的。 只是王术为什么会一起来的这么晚，就有点难琢磨了。是巧合，还是对方和王术有什么利益纠葛或特别的关系？ 韩风确实很想买网义的股票，不说远景，就在03年一年内，就升值70倍。这么高的回报率，韩风眼馋。不过也不是非要买这两人的，明年网义复牌后，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股价还是在一美元左右波动，从二级市场收集筹码也不是不行，只是慢了点。 这次的接触也只是一次谈判，上市公司股东向非股东转让股票，可是需要半数以上的股东投票同意才行。这两人真要卖，下去还要联系股东们开会才行，好在网义的股票不值钱，其余的股东不愿意收，但也不会作恶人非不让你出手。 更绝的是，丁三石创立网义，融资很少，到现在其股权还超过50%，什么狗屁股东大会，就丁三石一个人说同意就行了。 韩风哼着小曲，不慌不忙回到公司，继续写昨晚没写完的互联网思维最后一部分——生态思维。 这段很重要，对未来优酷集团的发展具有重大指导意义，韩风写的很仔细。写完这段，韩风一查字数，好家伙，互联网思维就写了近2万字。 “倒是可以弄成小册子给大家发一份。”韩风暗想。 除了互联网思维，韩风还准备写写互联网技术发展历史回顾和未来展望、互联网应用发展总结与未来机会、深度剖析凯文凯利《失控》等三个部分，当然这三个部分写完，可能都要到2002年了，按照小步快跑、不断迭代的原则，韩风打算先召集管理层们讲讲互联网思维。 说动就动，星期天晚上，所有的管理层，无论是小组长还是事业部部长，只要在bj的，但凡管点事的，全部齐集优酷游戏的大会议室。 韩风不想占用太多工作时间，只好选择这样的时间段搞培训了，无论是不是心甘情愿，反正都要到。 大会议室设计容纳是30人开会，这会一共来了快50号人，稍显拥挤。干脆撤走大椅子，搬来一些塑料圆凳，人挤人将就着坐下。按照要求，人人都带了笔记本。 看着局面安静下来，韩风清了清嗓子之后：“长期以来，我们公司发展都是紧张快跑，取得了很不错的成绩，但也留下了不少隐患。大家伙都很年轻，在30不到甚至20出头的年纪，就当上了管理者，一部分是能力，还有一部分是因缘际会。” “我没有否定大家的意思，我对大家的工作非常认可。但是，未来你们能成长到什么地步，优酷集团能发展到什么地步，是我们要思考的。仅仅是原地踏步是不行的，甚至成长但是成长的慢了也是不行的，必须要快速成长。为此进行这次培训，希望大家能从中尽可能多的吸收消化一点东西，并将其发挥到工作中去。” 韩风的开场很严肃，下面所有人的表情也开始严肃起来。哦，佟雅丽同学不严肃，她坐在最后面一排，是被老板强制要求来的，这会儿一脸懵。 接着，韩风拿起笔，在玻璃水写下“互联网思维”几个大字。 “今天我们讲一讲互联网思维的第一个思维——用户思维，这个大家最好理解，我们集团的理念里就有‘用户导向’一说，现在我们发散开讲一讲……” 用户画像、用户分类、用户痛点、用户需求、用户行为模式、用户价值等等专业名词，韩风一一掰碎揉开了仔细讲来。 底下的人，除了个别开小差的，大多数人是越听越有滋味，听着听着，还讨论开了。 “我跟你说，我们上网聊天那就是寻找用户需求，挖掘用户痛点，真不是摸鱼。” “得了，你怎么不去大街上问人搞调查？” “大街上不行，很多人不上网啊，上次我们去大学搞问卷，那才叫针对性。” “咱们晚上设计任务打怪、pk，那不就是按照用户的行为模式来的吗？”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能利用的吗？” “你说这用户价值，我们小说网站的用户一点价值没有吧，免费看书。” “我也觉得，我们花钱请人写的作品，白让人看，太亏了。” “暂时没价值，未来咱们不就收费了吗？” “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啊！” 下面的讨论，韩风都听在耳里，对这些人的想法倒是更清楚了一些。听到有人讨论优酷小说网的用户价值。韩风就展开了。 “那位同学，你说说现在你们网站有没有广告收入？”韩风问道。 被点名的是刚刚说网站用户没价值的一位年轻人，看样子毕业不久，戴着厚厚的大眼镜，显得有点小呆萌。被点到了，年轻人一愣，马上开口道：“有，不过一个月未必有一个，首页一周的广告费用才5000块钱。” “那你思考一下，广告商愿意在上面打广告，是不是因为网站有人气。假如我们网站的用户翻倍再翻倍，你觉得广告价格能不能翻倍呢？”韩风笑着问道，他不觉得这位同学有什么错误，工作没多久，不能要求更多，能够积极讨论就很好了，因此韩风很宽容，语气温柔。 一个快速发展的互联网公司就是这样，年轻人努力一年甚至半年就可能向上走一步。 “那是必然的，哦，我明白了，用户的价值体现在广告费上。”年轻人恍然大悟。 “对，任何用户都是有价值的，过一段时间结合流量思维咱们再分析分析，大家能认识更深刻。”韩风总结道。 “哎呀，别过一段时间啊，就这两周，每天晚上抽两个小时学习。我听得心痒痒，赶紧听完才好。”陈庆平急道。 “我也赞同，晚上9点到11点，不是很耽误干正事。”李树表态。 “嗯，我觉得可以，反正大家都在公司，有紧急情况随时都能处理。”熊磊也开口说道。 第61章 安然事件 一周的时间，每个晚上，韩风都是满怀激情的给大家分享一个互联网思维。每次分享都会引起激烈的讨论，结果是没有一次分享是在晚上12点之前结束的。 在分享中，韩风发现了这群人明显的变化。如果说一开始大家都是没头的苍蝇乱飞，飞到哪算哪的状态，现在大家眼神里不再迷茫了，看问题更加深刻了，对公司的发展路径有想法了。 70%的管理层都是重点大学毕业生，学习能力不差。 时间转眼来到了11月8日，一则来自美国的消息让韩风瞪大了眼睛。 安然公司承认财务造假，自1997年以来，安然虚报盈利共计近6亿美元。受到此消息的影响，安然的股价大跌。 “安然事件，我怎么忘了安然事件！”韩风心中暗道。这次事件韩风没有记录到自己的绝密笔记本上，要不是这次新朗财经的转载，韩风根本想不起来。 有了这么个引子，韩风回忆起了安然事件的前因后果。安然本是一家位于美国德州的能源巨头，在今年年初的时候，股价是80-90美元左右，市值800亿美元。 但是该公司长期进行财务作假欺骗投资人，从今年起，不少机构对其产生了质疑。逐渐的管理层发现盖子盖不住了，带头跳船，暗地里抛售股票，叠加外界的质疑声，股价从80美元跌到了11月8日的不到不到10美元，从800亿美元市值跌到不到100亿市值，只用了10个月。 而后，更夸张的是，股价会在12月跌到不到0.26美元，市值2.6亿美元，然后轰然破产。 要知道安然作为一家能源巨头，哪怕是固定资产也有一大堆，实际上破产时，安然的净资产还有几十亿美元。 股价跌到比公司实际价值还低，恐慌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未必没有幕后黑手。 安然事件的影响极大，不仅是自身的破产，还导致全球最大的会计师事务所安达信的破产，8万员工各找各妈，从此之后，江湖上只闻德勤、安永、毕马威和普华永道的名声。 这事儿，夸一句金融界的911事件丝毫不为过。这么重大的事件，也是21世纪初不少政治老师和经济学老师上课必谈的案例。 “安然公司负面消息缠身，但仍具有良好的盈利能力，相信其日后的价值一定会反弹，此时是抄底的好机会。”——华尔街某评论员 “shit，这么大一家公司，股价不可能继续跌下去了，利空消息已经出尽，即将触底反弹。我们现在该做的是买它，然后等着股票升值。”——华尔街某分析师 这些分析师的判断，代表了相当一部分的看法。 是的，有人觉得要跌，也总有人觉得是抄底的机会。 这些跟韩风没有关系，韩风知道结果，抄底个锤子，抓紧做空才是王道。 韩风打开期货账户一查，运气不错，安然这样的大公司，果然有对应的个股期货。可惜，看跌期权合约不多，毫不犹豫的全部拿下。 看跌期权合约太少，韩风干脆准备融券。安然不像前几个月的网义，这可是大公司，有点实力的证券公司，大概率会持有安然的股票 有股票可以借，流动性也高，融券操作的完美对象。 打定主意，韩风连夜飞到香港。 连正在搞的还剩2次的分享培训都中断了。 但是，韩风心底里还是排斥找美资背景的证券公司开保证金账户，虽然做空这么一家公司一点不突然，韩风相信，一定不止有他一个人在这么做。 2001年11月9日，宜祭祀、祈福、斋醮、塑绘、开光、订盟、纳采、裁衣、冠笄、嫁娶、拆卸、入宅、安香、入殓、移柩、理发、安葬、修坟、谢土、赴任、移徙、沐浴、治病、破土；忌开市。 韩风穿着西装来的香港，早晨出酒店就换上了短袖休闲装。 “天气真好，微朊公司选择这一天开发布会，真是会选日子呀，看来也不是没研究过咱们的文化。” 今天，微软将在bj奥体中心举办windows xp的中文发布会，前期宣传搞得阵势很大，号称将会有5000人到场，微朊方面将进行产品说明和产品演示，不出意外会吸引互联网圈里的很多人的目光。 韩风包了一辆出租车，今天他将会跑很多证券公司，选择一家持有安然股票最多的能开展融券业务的证券公司开设保证金账户。 刚坐进出租车，韩风接到了李树的电话。 “老板，我们准备组团去看看微朊的发布会。”李树并不知道老板去哪了，只知道老板不在公司，这次发布会早几天他就说了带几个人去看看，这会又进行了汇报。 脱岗行为，进行上报，李树的职业素养还是不错的。 “去吧。”韩风欣然同意。 “下马威啊，狗日的微朊。”韩风感慨。 2001年11月10日，也就是明天，中国即将加入wto。这会儿，卡塔尔多哈，外交人员想必已经谈妥了，就等着明天的签约仪式了。 在这档口，微朊来一个发布会，就是嘲讽你，你的操作系统就是不行。加入了wto，没了保护，咱们就自由竞争，看你们以后什么下场，到时候，都得是微朊的天下。 狂，有狂的资本。 美国辛辛苦苦打造的“wintel”联盟，让现在所有国内的电子企业都得仰人鼻息，直到20年后，仍破局不得。 韩风收拾了一下思绪，先到了新鸿基证券。结果，这证券公司没有安然股票，pass。再到野村证券，同样没有，pass。 继续下去，获多利，持股太少，pass；渣打，pass；汇丰，pass。 一连去了十几家，综合比较之下，还就是美资证券公司持仓安然的更多，其中美林、高盛、jp摩根都差不多。 做熟不做生，韩风干脆就在高盛证券开设了保证金账户，把其持有的安然股票全部借了过来，其实也不多，才区区160万股，让人失望。 11月10日，韩风回到了公司。这一天，对中国来说仍是意义重大的一天。中国正式加入wto了。 “呵，都喜气洋洋的。”韩风进办公室一看，平常都面无表情的员工们居然都有说有笑。 “大事，喜事啊！”李树凑了上来。 “行了，那是国家战略，咱们不用操心。你说说昨天有什么收获没。”韩风朝办公室走去，李树也连忙跟上。 “有，我有个想法，挺不切实际的。为什么咱们不能像微朊的操作系统一样，在电脑售卖之前就把杀毒软件、浏览器，啊，还有在开发的搜索引擎装机呢？”李树砸吧着嘴，大言不惭。 “想法很好，外国三家，戴尔、惠普、ibm，牛逼哄哄。国内一堆，除了方正、联想、长城、实达这几个大的，还有浪潮、紫光等数十家品牌，太过分散，不好谈啊。”不是韩风不想合作，是现在实力不够，入不了电脑厂家的法眼。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我昨晚连夜构思了一下，我们把杀毒软件半价卖给电脑厂商，要求对方装机我们的浏览器，对电脑厂商来说省了不少采购杀毒软件的费用。大公司不好说，国产品牌能谈几个是几个。”李树坚持道。 李树说的有些道理，这年头，厂商卖电脑的时候都会赠送一套正版杀毒软件，这软件也是采购自杀毒软件公司的，优酷半价出售，合34块钱一套，能给一个电脑公司节省一笔可观的费用的。而且公司的销量越大，省的越多。 韩风眼神灼灼的盯着李树看了一会，看他并不退缩，于是道：“放手做吧，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你也该以优酷科技总经理的名头下山闯闯江湖了。” 自从李树挂了优酷科技总经理的名头以来，除了在公司处理工作，还真没搞过外部工作，严重的跛腿ceo。 放出去锻炼锻炼也好！ 第62章 奇点科幻奖 韩风觉得李树天天宅在公司不好，要放出去锻炼。 转头一想，自己在公司时间也挺长的。一年365天，大概有300多天在公司待着，上午在优酷游戏，下午和晚上在优酷科技。不这样不行，初创阶段，不盯紧点容易出大问题。 韩风也很羡慕方卓小方总，整日里飞华盛顿、纽约、洛杉矶、东京、bj和杭州等等，就差飞一趟国际空间站，要是月球上能住人，恨不得飞月球去骚包一通。 唉，谁叫别人家管理层和员工那么优秀呢，什么事情都干的麻溜的不说，还忠诚的要死，老板不在的日子里，绝不投机耍滑，绝不吃里扒外，绝不监守自盗，绝不偷闲摸鱼。 再看看自己，隔三差五就得过问一下各产品开发进度，下属出的方案反复看反复修改完善，带头加班到晚上十一二点；财务支出万把块钱，都要仔细过问。什么合同、证章都存在保险柜，除了自己或者自己允许，别人动不了。 既要防止员工懒，又要防止员工坏，韩风就真的羡慕当甩手掌柜又能干成事业的人。 再羡慕有什么用呢？再辛苦能怎么办呢？ 好在，韩风最近有一个调节心态的好办法，累的时候看看养眼的小助理。小助理青春貌美、娉婷袅娜，气质也不错，小制服一穿，在那儿安静的翻阅书籍做笔记的时候，真挺赏心悦目的。有时候看着看着，小助理的脸蛋会越来越红，好似一个红彤彤的苹果，这个时候，就会更散发出惊人的妩媚来，让人心情倍加愉悦。 韩风刚刚看完一封邮件，是谭作成汇报的关于在上海和深圳架设服务器的情况。这段时间老谭亲自带队在外负责此事，邮件中说机房已经租好了，服务器第一批次需要采购20台，上海深圳各10台，仍选择浪潮服务器，请求优酷游戏支付款项。 看了看采购款项，韩风直接回复：“和浪潮方面继续沟通价格，如果不降价20%，选择采购其他品牌的服务器。” 好家伙，最开始就是租赁浪潮的服务器，现在前前后后买了快300台服务器了，采购费用大几千万，现在还卖这价格呢？ 最开始买服务器，价格30万一台，后来买着买着，价格降到了26万。就这，韩风仍觉得贵，让谭作成拿这20台服务器看看浪潮的态度吧。 根据公开的分析报告，2000年国内的服务器销售数量是25万台，ibm占20%；hp占18%；浪潮占14.5%。但是这是数量占比，真正高端的服务器，浪潮卖不了多少，若是以销售额算，浪潮占比8%都不到。 可以说，优酷集团绝对算的上浪潮的大客户，为了运营游戏，优酷游戏采购的全部是浪潮最高端的一款产品。 现在，优酷该有点议价能力了吧！ 谈谈呗，能降多少降多少，下面的人怎么谈，谈崩了都无所谓，老大可以出面圆场。 处理了谭作成的邮件，韩风欣赏着小助理的姿容放空思绪。正瞧着呢，韩采薇和王建一起进来了。 “方案做好了？”韩风问道。 “嗯，时间紧迫，我们先做了个草案，只是科幻奖的草案，找您看看。”王建点头道，最近他也学会小步快跑，快速迭代了。先做一个草案出来，赶紧讨论，讨论了赶紧修改，比闷头想半天憋出来一个不一定合适的方案效率高。 韩采薇昨天才回bj，也就是今天上午快速沟通了一下。效率真挺高的。 韩风翻了翻草案。 “还在西郊宾馆举行？”韩风问道。 “时间太急，别的地方联系起来太费时间了。我们总在西郊宾馆办活动，价格上也能优惠。”韩采薇解释道。 韩风点点头，算是认可。西郊宾馆档次并不差，只是知名度低了点。 “邀请郑文光等着名科幻小说家来当颁奖嘉宾？能请来吗？” “所以我的建议是邀请作协一起办，让他们挂个名就行。”韩采薇皱眉道。 “不行不行，有了官方参与，长期以往，这个奖就没有公正性了。”王建连忙拒绝。 “作协不是官方，只是个群团组织而已。”韩采薇反驳道。 在这一点上，两人明显没达成统一意见，在韩风这儿寻求裁决呢。 “好了，我的建议是不要作协参与，挂名都不行。这些群团组织，利益纠葛太多，坏习气太多，让他们参与，过不了几年，这奖项就转不下去，别说越办越有影响力了。”韩风一锤定音。 既然韩风都做了决定，韩采薇就认了。 王建表示他出面尽可能去请，能请几个是几个，请不来算球。 继续往下看，草案中计划设置入围门槛，入围的书才能进行最终读者投票。很合理，有门槛能筛除一些太辣鸡的东西，也方便筛除一些不想让其获奖的东西。 奖项设置，长篇科幻小说和中短篇科幻小说，都分设金银铜奖。 “每个等级只能一部小说得奖，多了就不值钱了，千万不要搞双黄蛋。”韩风强调道。 “我们都是这么觉得的，物以稀为贵。”王建道。 “宣传渠道上，我加一条，联系一下企娥，在pq上做一下宣传，你负责对接，我把关系给你打通。” 关键的宣传上，传统媒体和门户网站都考虑到了，不过韩风觉得可以利用一下pq，自己这企娥大股东，总要给企娥创造点广告收入吧。 “但是我们的预算没那么多。”韩采薇说道，整体运营系列奖项的资金只有400万，一个科幻奖韩采薇分配150万。其中奖金就要发掉100万，剩余的钱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把门户网站去掉两个，纸媒渠道削减一半，省点钱出来。”没办法，钱少只能紧着花。 最后商量了一些其他细节，大体上是那么回事，再优化一下就可以执行了。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奖项名字该叫什么呢？ “你们没什么建议？”韩风无语，合着全靠自己想。 “想不到特别独特的名字。”王建嘿嘿一笑。 王建是没想象力，韩采薇是文科出生，对理科词汇不懂。 “黑洞，奇点，水滴，算了，《三体》不出水滴的意思大家不懂，要不就奇点吧。”韩风脑子里急速转动。 “奇点科幻奖。”说完，韩风提笔写下名字，递给两人。 “真好，宇宙大爆炸，科幻文学也会大爆炸。”王建一看就觉得不错，彩虹屁吹出来毫不含糊。 两人下去继续优化方案，进行前期筹备。 韩风则拿起手机给麻花藤打电话：“喂，藤哥，有点事情麻烦你。” “阿风，有什么事我能帮上忙的？”麻花藤的声音永远是不急不躁。 “我想用pq打点广告，当然，会付广告费。”韩风说着，慢慢走到窗边。pq这么大用户群体，当然是有广告业务的，而且还不错，其真正的广告收入在国内互联网公司中仅次于新朗、搜湖，比不挣钱的优酷科技不知道高多少倍。 “这对我们企娥是好事啊，我保证，广告形式随你们，价格上在正常价的基础上打五折，够意思吧。”麻花藤很大气。 一般情况下做生意，要说给朋友打九折，那是没当你是朋友；要打八折，泛泛之交；要打五折，那真是关系很铁。如果免单，要么是铁杆，要么是不怀好意。 “藤哥你也太实在了，过年回去我都不好意思大吃你一顿了。”韩风笑道。 “其实五折我也有的赚，三折都行，不过三折的话其他人有意见，我也要考虑他们的想法的。”麻花藤不以为意，继续说实话。 麻花藤的管理水平确实很高，思想很成熟，不是愣头青。也就是和韩风这个远在京城，没有冲突的小兄弟，说两句实话而已。否则，他可不会这样。 “总之，我很感谢藤哥，这样，我让下面的人和你下面的人对接。” “行啊，我把情况跟下面说一说，让他们全力配合。” 第63章 网义股票入手 优酷和企娥的一号人物通了气，剩余的事情下面的人去负责就好了。 双方效率都很高，第三天，韩风就在自己的pq号上看到了消息推送。 “清风文化联合优酷科技设立奇点科幻奖，总奖金达100万人民币。” “第一届奇点科幻奖将设置两个类别共6个奖项，意欲报名的作者可申请入围评选，入围的作品由大众投票决出最后的获奖者。” “入围申请即日开始，最终评选将于11月20日开始，颁奖仪式于11月30日举行。” 以企娥的用户体量，相关消息瞬间覆盖到了上千万网民，10万块钱花的很值。 同时，新朗网、bj和上海的一些报刊、优酷旗下的网站都开始出现相关的信息。 “史上最高，奖金100万的奇点科幻奖什么来头……” “没有评委，全民投票，选出心目中最佳科幻小说……” 各种各样的吸引眼球的标题，引得不少看到消息的人不由自主的多看几眼。 各大论坛和聊天室内，也有不少人开始带起相关的话题。 花钱做的营销一波下来，也带动一些媒体主动转载报道，这就属于免费获得了宣传。 民间的热度不好评判，网上的热度是一目了然的，就看当前几个大论坛内话题的火热程度，大概能了解宣传效果。 西祠社区内。 公牛队后补队员：清风文化是个什么公司？大气啊，出手就是一百万。 李清照：这是目前国内奖金最高的科幻奖了吧。 肚子里的蛔虫：肯定是，银河奖的特等奖才几千块钱奖金，抠抠搜搜的。 周润发的兄弟：我就关心谁能货金奖，长篇小说的金奖奖金30万，能买辆奔驰了。 不仅是西祠社区，天涯论坛、西路论坛，水木社区等等论坛内，关于奇点科幻奖的话题热度维持了快两个星期。 逐渐的从单纯的好奇，过渡到分析民间设立类似奖项对科幻小说的促进作用，民间奖项和官方奖项的优劣上来。 不知道多少知识青年，在论坛上激扬文字，发表长篇大论。 借着网上的声势，王建连续出击，四处奔波，真请了刘兴诗、叶永烈等一批国内最早的科幻小说作家来当颁奖嘉宾不提。要不是郑文光身体不好，也会答应来共襄盛举。 “好，有了这么几位大佬，奇点科幻奖就成功了一半，你最近辛苦了！”办公室内，韩风夸赞着王建的行动。 “我也没想到，这些老作家对此很关注，说起来都很认可这件事。”王建笑道，开始他以为请一位作家都难，没想到结果非常好。 “都是有情操的老同志，年纪那么大还不辞辛劳，倒时候接待工作一定要做好。”韩风提醒道。 “放心，保证安排的好好的。” “按计划，下一步该宣传刘词欣和他的作品了吧？” “是的，趁热度把话题转到作者和作品上来，我们会放出一批入围作品，进行大众点评，还会邀请一些名人点评，不付费的那种，呵呵。”王建狡黠的笑道。这么高热度的事情，让名人点评，他们得了名，优酷得了利，双赢。 他们老板对别的不抠门，唯独对做广告特别抠门，逼得公司所有人都特别会想不怎么花钱的手段。这方面网络安全事业部最擅长，光一个赵松就有想不尽的点子。连带着他们文娱事业部也学了不少招。 “你呀，简直是赵松第二！”韩风笑骂道。 奖项的事情推进顺利，按照计划，搞完了这次的奇点科幻奖，还有网络文学之夜。本来这两个活动，是清风文化主办，按理说韩采薇要主要负责。可是韩采薇韩忙着在横店设版权收购点，还要接洽珠江电源制片厂的领导，一时抽不开身。 结果这两件事就只好暂时由协办的王建负责了。 “这李寻欢怎么这么墨迹呢，一点不干脆呀。”韩风想到了这人，说回去商量，好长时间没下文了。 想到此，韩风给姐姐打电话：“姐，那个李寻欢还来吗？” “应该能来，他说下周来。”韩采薇那边声音嘈杂，也不知在干嘛。 “我还以为不来了呢，来了让他办网络文学之夜。” “一过来就负责这么重要的事，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都二十六七的人了，做了那么长时间的主编，还办过榕树下的网络文学大会，办这个还不小菜一碟。”韩风不以为然。 “行，你让他挑大梁就挑大梁吧。”韩采薇轻笑道。 “你在干什么呢？怎么叮铃桄榔的。”韩风好奇。 “哦，我在这边收拾屋子呢，我在影视城边上租了个独院，招了两个本地人干活，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试试吧，别太累！”韩风劝诫道。 “行了，不和你多说，招牌到了，我要挂招牌了哈。”韩采薇主动挂了电话。 “呵，好像就我没那么忙。”挂断电话，韩风心道。 姐姐在外奔波，王建也在忙着盯活动细节，熊磊加班加点搞韩风提出的最大最全病毒库和网址库，沈辉带着一帮高手没日没夜赶工搜索引擎。 优酷游戏方面，维持热血传奇的正常运转也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版本升级，活动运营，售后服务等等不能掉以轻心。还有新游戏的开发，更是绝对的硬仗。 “小佟，你现在很闲吗？”韩风自己不那么忙了，开始找小助理的麻烦了。刚刚韩风挂了电话，看见小助理没看书，也没做笔记，在那发呆。 “啊，老板，怎么了？”小助理一激灵，赶紧站起来。急切之下，小虎牙都漏出来了。 “我给你找点事做怎么样？”韩风不怀好意的说着。 “啊，什么事啊。”小助理迷迷糊糊的，感觉一点没进入状态。 “你去当颁奖主持人吧。”想了想，韩风就想到了一个她能干的活。 小丫头形象好，能上得了台面，还能省请主持人的费用，多好！ “我不会。”小丫头小声说道，十分紧张。要跳舞她会，当主持人真没那个经验。 “不会，可以学。” “好、好吧。”小丫头只好不情不愿的答应下来。 “就这么定了，来，你来看看别的主持人是怎么做的。”韩风不由分说，在网上找了找主持人的视频，画质都糊成渣渣了，勉强能看，招手让小助理来看。 “哦哦！”小助理被老板按在老板椅上，十分不安。 当当当！ 突然，办公室响起敲门声。 小丫头腾的一下站起来。 “哎呦，你有病啊，突然站起来。”韩风用手捂着嘴巴，表情十分痛苦。刚刚一个视频快结束，韩风正俯身准备给她换一个视频呢，这丫头突然站起来，全身最硬的头盖骨顶上韩风的下巴，让牙齿直接扎破了舌头。这会儿都能感觉到口腔里的血腥味。 “老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助理一看情况，一脸愧疚，连声道歉。 “行了，毛毛躁躁的，请进！”韩风心情不爽的冲门外喊道。 过了一会，一个行政推开门道：“韩总，有位叫黎景辉的找您。” “知道了，带他到会客室坐一会，我马上到。”韩风调整了一下表情，沉声道。 “继续看吧，有什么一惊一乍的。”韩风漱了漱口，清洗了一下口腔里的血腥气，才出了办公室。 “黎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呀。”韩风推开会客室的玻璃门，满脸笑容的打着招呼，浑然不觉嘴巴里的疼痛。 疼，也得忍着。 “我不请自来，哪好意思让您接呀，还好优酷的名声大，我随便一问都知道你们公司在哪间。”黎景辉也是一脸笑容，客套的不得了。 “怎么，来我这想通了？”韩风懒得跟他弯弯绕，直接开门见山。 “想通了，不过能不能以0.5美元的价格交易。”黎景辉恳请道。 黎景辉也不是想通了，是真找不到第二个买家了，但凡有第二人要买，他都不会主动上门。主动上门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完全丧失主动权，恳求一下0.5美元，也是看韩风年纪小，说不定好说话，有枣没枣打一竿子。 “不行！”韩风嘴巴里疼的厉害，不想多说话，就两个字。 黎景辉没想到韩风这么强硬，稍微顿了片刻，才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来，是董事会同意其转让股权的说明。 “那就这样吧，文件在这呢。你准备一下合同，我们这就签吧。”黎景辉语气低沉，闷闷不乐。 韩风仔细看了一下文件，内容没问题，公章也有。于是韩风转回办公室，抽了一份早就拟好的收购协议回到了会客室。 “这么快？看来韩总早就料到我们要卖。”黎景辉诧异道，随即反应过来。 “您是理性的，我觉得您来的可能性超过八成。”韩风打着哈哈，不慌不忙把协议递给黎景辉过目。 少顷！ “没问题！”黎景辉刷刷签下大名，转让协议就算达成了。 “行，我让财务给您转账。”韩风起身出门打电话去了 协议的双方主体是黎景辉个人和星辰控股，韩风准备以后还要在二级市场继续买网义的股票呢，把股权放到星辰控股名下，以后自己个人买就好操作了。 要知道，黎景辉和陈素贞有网义4%的股票，若是自己买下，以后再买1%可就达到5%的举牌线了。这4%放到星辰控股，以后自己还可以暗地里买5%以下的股票不需要举牌，操作余地大的多。 既然是星辰控股买下，那就要星辰控股出钱。 韩风分别给黎可儿和大哥打电话，让其给黎景辉的账户转393.6万人民币。黎景辉的股票有120万股，合人民币就是这么多。 打完电话，韩风又回到会客室。 “黎总，您相信我呢，现在就可以回了。如果不相信我呢，在这儿等到账也行。”韩风一脸轻松的模样。 “这有什么不相信的，您那么大一公司还能跑了不成。”黎景辉哈哈一笑，站起来和韩风握了握手，拎着包走了。 好似约好了一样，第二天，陈素贞也来了。 同样的价格，拿下陈素贞手中80万股，付出262.4万人民币。 “发了，我韩风就是段永拼第二！”韩风嘴巴里上了药，笑得极不自然。掸了掸协议，韩风小心的将其锁进保险柜里。 只要两年，这些可就是1.4亿美元。 两年后，网义的股价就会飚上70美元的高位，到时候这次买的股票，早就过了限售期，正好逢高出货。 第64章 汤显生 汤显生穿着丝绸大裤衩，光着膀子躺在温泉边的躺椅上，露出腹部松垮垮白花花的赘肉。半睁半合的眼睛，盯着汤池里的人影。即便身边一位窈窕美女敲打着他的小腿，都毫无兴致。 看其销魂的表情，似乎把今天的正事完全忘之脑后了。 “莫非是个酒桶饭袋！”汤显生心中不由得嘀咕。 光头男是天津的一位招商负责人，长期在bj驻扎，是为了挖一些外资到他们tj市投资。各地方政府之间互相抢人抢钱，早就司空见惯了。有的市，开着大巴在另一个市的外资考察团下榻的酒店门口挨个拉人，更别说天津的招商局私下里接触一下汤显生了。 在优酷声明要在bj投资的时候，外界肯定是没什么想法的。但是看着半个月过去了，好像没接下来的动作了，光头男就开始打起了主意，约汤显生出来吃饭喝酒泡温泉。 汤显生顺水推舟就答应了，汤显生肯定不会考虑天津，老板的规划中就没有涉及天津一丝半点。但是给bj市政府一点点小刺激，汤显生是乐意的。 汤显生来bj这一个月，日子过的很是滋润，几乎每日都有饭局酒局，有时候还会安排一些后续服务。有时候是和官面人物的宴会，或者是主动宴请关键部门的领导，有时候是和香港商会的所谓朋友们吃饭喝酒交换信息。 还好老板不太过问他的行踪和日常工作，只问他费用花销情况。找韩海借的50万已经花光，又借了50万。 老板不过问，不代表他没有压力。 汤显生清楚，自己在大陆活动的意义就是替老板办一些他不愿意办的事情，事情如果没有进展，自己在老板心中的评价就会越来越低，最终被老板扫地出门。 汤显生神游物外中，光头胖子终于泡够了温泉，费力的从汤池里走到汤显生身边的躺椅上躺下，热腾腾的皮肤接触到低温的空气，蒸腾起一阵阵白色雾气。 “汤总，我们是很有诚意的。税务方面，在两免三减的基础上，再免三年；土地上，你们随便挑，统统五折。”光头男一点不避讳身边的女人，大咧咧的说道。 “贵方诚意十足，我回去一定任真考虑考虑。毕竟投资方案更改起来，不是小事。”汤总假意微笑道。 “那好，您回去最好快点考虑，我也好跟市里汇报情况。”光头男急切道。 “诶，如此良辰美景，又有佳人相待，莫要辜负。走，我已经开好了套房，春宵一刻值千金呀。”汤显生站起来，拉着身边的美女，装作猴急的向外走去。 “呵呵，好。”胖子也搂着身边湿漉漉的姑娘跟上汤总的脚步。 回到房间，汤显生把女人赶去一边。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黄主任，不好意思啊，后天的会我没法参加了。” “没什么，天津的一位招商主任要带我去天津看看。” “嗯，诚意肯定是很到位的，我们只是去考察一下，放心，不会这么快决定。” 嗯嗯啊啊的给某位主任打完电话，汤显生才开始享受美人服务起来。 不享受白不享受，汤显生早就搞清楚了，这种场合的消费，肯定是那光头胖子买单。他们有大把的招待费。 啪！ 一个面色威严的男人把文件重重摔在办公桌上，把进来倒水添茶的秘书吓了一跳。连忙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出的给副市长和对面的招商局长倒了杯水，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还把办公室的门好好带上。 “林局长，这个投资还没敲定吗？”纪副市长面沉如水，毫无波澜的声音传出，却让坐在对面的男人心里发颤。 “是的，他们要价太高，我的意思是再晾一晾。”林局长小心解释道。 “还晾，再晾一阵别人都去天津了。”纪副市长没好气道。 “不会吧，他们说要在我市投资的嘛。”林局长愕然。 “难道他们开一次发布会就能百分百不变卦？你们是签了什么协议了？别人条件给的好，一切皆有可能。今天早上，办公室黄主任跟我汇报，说是天津的招商局都盯上了姓汤的。你们还被瞒在鼓里。” “我马上下去安排工作。”林局长一惊，大冬天的，背上瞬间汗津津的。 被领导质疑工作能力问题，自己还不是心腹，这事情可就严重了。 “行了，抓紧敲定投资，元旦之前，一切手续都要办完。”纪副市长不容置喙的说道。 “是是是，我们一定上心。您放心，一定以最快的速度办好。”林局长连连点头。 打发了林局长，纪副市长才有心喝茶。 纪副市长身为分管经济建设的副市长，也想再上一步。 刚刚加入wto，就能敲定一笔不小的外商投资，说出去好听。纪副市长还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最迟明年，就要拉拢港商侨商，让他们为建设bj奥运场馆、宣传奥运盛典出钱出力。 这事bj市政府要深度参与，这时候给港商一点甜头，要钱的时候也好开口。 汤显生只是想给bj方面一点点刺激，绝没有想到这样的结局。 陪光头胖子消遣完第二天下午，汤显生就接到了招商局的电话，邀请汤显生去落实投资洽谈的细节。 “老板，张局长请我们明天去局里，谈一谈投资的事情。”汤显生恭恭敬敬的跟自家老板汇报着情况。 “有进展了？” “我听张局长语气显得十分着急，对我们来说应该是好事。”汤显生分析道。 “嘉华置业、中元置业的事办完了吗？”韩风突然问了一件和汤显生汇报的事情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 嘉华置业，是马世诚按照韩风的吩咐，收购的一家香港空壳公司。宣称的公司业务是商业地产开发和物业租赁，实际上是个骗人的皮包公司，只不过其存在年代很久，已经存在近15年了。一则是存在时间很长，拿到内地好忽悠人，二则是韩风很喜欢“嘉华”这两个字，所以马世诚以20万港币的价格将其买下。 买下之后，明面上马世诚、汤显生还有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成为了公司的股东，星辰控股明面上只占有22%的股权。实际上所有权完全属于星辰控股。 中元置业是汤显生在bj注册的地产开发公司，属于嘉华置业的全资子公司。这香港人出面跑流程，都不用代理公司，几天时间就给批了。 “弄好了，嘉华置业暂时由马世诚负责，中元置业现在是个空壳，要去谈事情的话最好让马世诚代表母公司出面来谈。”汤显生忙道。 “好，让马世诚今晚就来，明天一起去。”韩风决定道。 “ok！” “另外，你让香港星辰控股发一份声明，任命我为星辰控股执行董事，优酷集团总裁，兼优酷游戏、优酷数据首席执行官，优酷游戏首席架构师。”韩风淡淡的吩咐道。 以前韩风没有正儿八经的对外公布过自己的职位，一会儿自称总经理，一会儿自称优酷大陆业务负责人，公司人都叫自己韩总，具体是个什么总，没人在乎。 以后免不了要时不时对外露露脸什么的，把身份定下来就很有必要了。定身份主要是为了让外界知道自己，让外界在和自己打交道过程中知道用什么规格的礼节和自己相处。 这其中对商界人士来说，最重要的身份，是星辰控股执行董事。星辰控股只有两个股东，一是暴风投资，一是韩风自己，只有两个股东没必要设置董事会，也就没有董事长，执行董事就是地位最高的人。对民间人士来说，星辰控股什么的，没听过，只知道优酷集团，那么优酷集团总裁的身份反而更吸引眼球。 “好的，今天下班之前发布，明天早上一些报纸就会刊载。”汤显生说的很有把握，实在是香港弹丸之地，报纸太多，连猫狗在马路上打架都有报纸长篇累牍报道一番，更别说在内地颇有影响力的优酷集团相关的人事消息了。 “好，那明天咱们地位上可就平起平坐了哟。”韩风笑道。 前几次，汤显生作为星辰控股大股东的全权代表，在地位上明显高韩风一个层次，这次一旦公布韩风的身份，有些人可能会解读为双方在权力上达成了妥协。 一下子，韩风的地位就急剧升高了。 当天晚上，马世诚就到了bj。三人碰了一下头，约定了一下洽谈中的口径，才各自安歇。 第65章 买地 第二天一早，香港的一些报纸果然刊登了一份声明。 “韩风任星辰控股执行董事、优酷集团总裁……” 最重要的是，香港商报也刊登了这则消息。香港商报作为一家特批允许在内地公开发行的报纸，是内地很多政商人士获取香港信息的重要渠道。 早上八点半，汤显生拿着一份崭新散发着油墨香味的香港商报走进了公司。把声明这一版块折到显眼位置，递给韩风。 “好了，以后抛头露面的事情少不了了。”韩风叹了口气。 不要小看圈内信息的传递速度，都不用到第二天。就在今天，凡是关注优酷、关注韩风的人基本上都能知道这条消息。 同样是去招商局。 上次是打车去，这一次是招商局派了两台大众帕萨特来接。 上次韩风跟着汤显生走在身后，这次是韩风走在前面，汤显生走在后面。 上次是在张副局长的办公室谈，这次换到了在林局长的办公室谈。 总之，一切都发生了那么点变化，这个变化对优酷方面来说，当然是好事。 林局长正处在年富力强的黄金年龄，40出头，这个岁数就能成为一把手，未来的进步空间很大。 和在副市长办公室内谨慎卑微的的模样不同，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林局长十分豪爽。 “欢迎汤总、韩总和马总，我这里地方小，委屈大家了。”林局长爽朗一笑，一语双关。 这办公室面积也不小，足足五十平呢。 话是这么说，韩风还是笑着应付道：“这地方确实配不上林局长的身份，说不定过一年半载，林局长就能换个更大的办公室。” “是啊是啊，我看林局长是个福运绵长的。”汤显生也说着半吊子算命先生的吉利话。 唯独位卑的马世诚只是礼貌的笑笑，握过手老实的坐在沙发上。 韩风和汤显生的一番恭维，让林局长心情大好，对接下来要给的优惠条件，心里都没那么不爽了。 “汤总，韩总，上次你们说的条件，经过我们局党委的反复研究，现在可以给你们答复了。”林局长喝了口茶，不疾不徐的说道：“土地使用权期限，就按照50年批，另外税收待遇方面，我们在年内落实。” “那可太好了，这对我们集团的发展至关重要，请政府放心，节省下来的资金，都会用于扩大规模、招聘人才。”韩风马上笑着表态，得了便宜就要卖乖。 “那就好，减税的目的也是为了希望企业扩大再生产。”林局长点头说道，说完，又组织了一下思路，才道：“最后一点，买地的款项打五折，实在是很难。本来按照规定，全款支付也只能在区级留存上打五折，市级留存优惠5%。我们研究之后，贵方分三年付款，我们区级留存就给打五折，要是再把看好的四元桥西南部也一起拿了，市级留存也给5%优惠。” 林局长说出的条件是汤显生和招商局几次磋商中都未提出过的，此时突然说出，让汤显生都很措手不及。 “那块地不是不在规划上么？”汤显生问道，他明明记得那块地在规划图上是城市绿地。 “哦，是这样，那块地太靠近引桥，且系湖泊清淤的淤泥堆积而成的，不适合建高楼，不过建六层以下矮楼是没问题的。”林局长笑呵呵的解释道。 俗话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按照领导的指示，可以给优酷他们比较好的条件，但是卖地收入不只是招商局和土地局的事，它关系所有部门。 沉吟片刻，韩风问道：“那块地多大？” “20亩地，可利用10亩。”林局长不假思索，显然早有准备。 韩风心中一算，20亩地价格大约2000万左右，即便不能建高楼，以中国地产增值的速度，也是非常值得的。 “那好，就按林局长的意思办。”韩风也爽快回复。 听完韩风的回答，林局长又看了看汤显生，显然林局长认为真正能做决定的还是汤总。 “嗯，韩总的话代表集团的态度。”汤显生笑了笑，对林局长说道。 林局长表情微微错愕，不过马上收敛起来。 “既然这样，那事情就好办了。我们有个要求，拿到地之后，一年内必须开工建设。”林局长提了个条件，实在是这些年太多所谓的外资屯了地不开发，让早期没有经验被骗的地方政府苦不堪言。 “林局长放心，这一点可以写在协议中。一年内，我们必然开工建设，只要没有意外因素，旧宫地块三年内建设完成，四元桥地块明年就开建第一栋大楼，五年内全部建设完成。”韩风斩钉截铁的表明态度。 “爽快，韩总是个爽快人，有气魄。那后续的事情就交给下面的人去办，又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 “林局长，既然谈完了事，晚上我们庆祝一番，请务必赏脸。”汤显生邀请着，林局长一露面就拍板了这么大事，搓一顿好的很有必要。 “诶，没必要，等你们动工那天，我再去叨扰。”林局长摆摆手，他哪有什么心思吃饭，工作这么多年，对吃喝这方面林局长早没什么追求了，只想着进步。 “好，到时候邀请林局长来参与奠基仪式，您可再不能推脱了。”韩风一脸诚挚。 “那没问题，我一定去。”林局长点头答应。 “汤总，再辛苦一个月，此事告一段落，你就可以回香港休整休整了。”回到公司，两人都心情大好，坐在办公室轻松写意的喝茶。 可惜添茶的小助理不在了，小助理要忙着学习主持技巧，还要熟悉各作品、各嘉宾的资料，在家练习呢。 汤显生给韩风的茶杯续上水，呵呵笑道：“签合同，打款，办证，一套流程下来，事情才刚开始呢。” “是啊，不过怎么说也等到明年再说，中元置业没有主事的人，还是个空壳，第一步先配齐一套人马。”韩风唏嘘道。 这次以中元置业的名义买地，四元桥地块转让成交价1.6亿。按照区市五五分账的比例，区一级留存优惠一半，优惠了4千万，市一级优惠了5%，优惠了400万。实际上中元置业要付1.16亿，按照第一批打款30%的协议，本月就要给土地局打过去3480万。 优惠了不少，该交的税还得交，契税3%、印花税5%、城建教育附加税等等加起来也有10%，合计总税率18%，还得按照1.6亿的18%来交，又要支出2800万。 旧宫地块，转让价格3.3千万，实际要付2390万，还是先打款30%，第一笔款子就要710万，工业用地税地低不少，总计交330万就够。 2001年底，中元置地一口气就要开支7320万。 买地果然很花钱，要不是韩风有股市里割的韭菜钱，这么玩肯定资金断裂。要知道优酷科技可是个吞金大户。 “过完元旦，就可以开启招聘，其实三五个人就可以运转起来。” “嗯，到时候还是有劳你来帮忙。” “老板，我们公司在香港没有业务，要是我不来大陆工作，岂不是吃白饭。”买地的事情结局良好，堪称完美，汤显生也卸下包袱，敢开起玩笑了。 “香港一木的事情你有空还是关注一下，以前走账个人和公司不分，回去赶紧把漏洞补上。”韩风话锋一转，提起了一木的事情。 关于正规化的事情，韩风和大哥也交代了，让他在黎可儿的协助下整改起来，这会儿给汤显生再交待一番，无非是让他更加重视罢了。 和政府的具体对接跑流程的事儿，韩风不用亲自去做。汤显生带着马世诚出面，两个香港人和政府各方面打交道，比较顺利。 款项一到，土地局办证神速，规划审批也走的飞快。 按照规划，在旧宫地块，将修建总建筑面积达20万平的数据大楼，一共10栋，每栋6层，3年内完工。四元桥地块将建设5栋大型写字楼和4栋6层写字楼，基本上把利用程度拉满，代价就是该地块的湖泊整治及产业园的绿化美化工程全部交给优酷负责。按开发规划，2002年必须开工建设，五年内完工，最终形成一个产业园。 第66章 京城俱乐部 韩风本以为，最大的一笔支出自己不用出面跑流程，能轻松不少。 有一天，优哉游哉的看完小助理的模拟练习，韩风捋了捋待办的重要事项，不捋一下还觉得事不多，一梳理下来韩风都下了一跳，事情也太多了。 事情多到韩风不得不用一个文档来写下来，免得遗漏。 重要的事情有这么些： 1.疯狂赛车游戏的公测和正式推出 2.各公司期权奖励方案的制定 3.各公司年度述职与总结 4.各公司明年工作计划和目标的制定 5.审核各公司财务报表和制定明年的财务预算 6.举办奇点科幻奖和网络文学之夜 7.公司组织架构微调 8.筹备集团年会 这些都是至关重要的事情，对公司的发展影响很大。 例如第1条，看似只是某游戏项目部推出一个游戏而已。但是如果在公司层面考虑，就能发现其重大战略意义，优酷游戏超过95%的收入来自热血传奇，即便现在仍在飞速增长期，也要考虑万一热血传奇熄火带来的灾难性影响，必须两条腿走路甚至多条腿走路，开辟传奇以外的第二增长点。如果站在全国的游戏界这个层面看问题，那更了不得，在不久之前，网义正式推出了《大话西游》这款游戏，网义的主业可是门户网站和邮箱，都能推出游戏了，如果优酷游戏这么个专业的游戏运营公司不能推出一款自行开发的网游，其业内地位是要严重下降的，外界只会当你是个游戏代理商而已。 中间2、3、4、5条不用说，总结经验，发现不足，在过去的基础上决策第二年的整体计划。 第6条，对清风文化来说，只是多了一个业务而已，可是对整个优酷科技文娱事业部的带动是不可估量的。奇点科幻奖还未正式评选，优酷小说网的访问量就翻了两倍，同时对文娱事业部的实体出版之路影响巨大，《流浪地球》一书火遍全网，三连书店直接把第一批的印刷量翻了一倍。 第7条主要是公司内部调整，以便更好地发挥效率，属于润物细无声。 第8条也不能不重视，公司年会不是为了图一乐，一是为了激励员工，二是为了让全体员工明确战略目标。只有统一思想，才能发挥战斗力。 这些韩风躲不开，也拖不得。 相对这些，高管培训，可以延后到春节后；做空安然，晚上抽时间关注即可。 韩风一一标上时间节点，开始心无旁骛的投入到工作中去。 即使韩风这么梳理了一遍，终究是漏了一件事。 11月20日，韩风正在看奇点科幻奖的入围名单，熊小鸽突然来电。 “韩总，我知道你最近肯定很忙，但是还是要请你出来聊聊融资的事情。”熊小鸽开口就表明态度。 “熊总，我都快把这事忘了，您说吧，时间地点随您，不过最好在bj。”韩风一拍脑门，这熊小鸽上次和自己说完融资的事情，二十多天杳无音信，韩风真把这事情忘之脑后了。 韩风知道熊小鸽掌管idg整体事务，全国各地到处飞，倒是真怕他给自己说个上千公里之外的地方，没得耽误时间。 “哪能呢，就在bj，京城俱乐部听过吗？明晚我带你去转转。” “当然听过，只是无缘一窥真面目。”韩风心中一动，这可是未来号称京城四大会所中的其中一家，韩风倒真是很好奇里面是个什么模样。 “没什么神秘的，去了就知道。”熊小鸽呵呵一笑，挂断了电话。 熊小鸽说没什么神秘之处，那肯定是骗人的。 四大会所的名头能传的那么响，可不是因为会员费高，必然有其不为人知的一面。就如同天上人间的名声享誉中国，绝不仅仅是因为迪厅和包厢多么豪华，里面的美女多么漂亮。全中国的夜总会多了去了，没有一家能有那么深厚的背景罢了。 一时间韩风倒还有点期待起来。 第二天晚上7点，熊小鸽在东直门地铁站出口和韩风碰上了头。 11月的bj是已经入冬，气温骤降，又干又冷。穿着一身西装的熊小鸽在地铁站出口等了好一会，直冷的浑身发抖，鼻子里都要流清鼻涕。 一看到韩风不紧不慢的的出了地铁站，急忙上去拉着韩风往主路边走。 “韩总，你堂堂一个大老板，就不能买辆车？”熊小鸽一边挥手拦车，一边吐槽。 “倒不是买不起，没时间学驾照。”韩风摊摊手，无奈道。熊小鸽也不是第一个吐槽自己没车的人了。 汤显生就多次建议韩风买辆上档次的车，以便彰显身份。 公司的几个管理层，也巴不得自己买车，好能够蹭车用用。 “连搞活动的海报，展架都要我们坐公交搬运，大冬天冻手。”不止一个员工抱怨过，哪怕是个面包车，也能避免风吹日晒啊。 “你就是没车，打车不行吗？非要在地铁口碰头，阿嚏、阿嚏！”熊小鸽一句话没说完，连打几个喷嚏。 “坐地铁快啊，这个点打车堵车，诶，你不会感冒了吧？可要注意身体，现在是流感高发期。”韩风呵呵笑道。 “没事没事。”熊小鸽摇摇头，正好一辆出租车靠边停车，急忙拉开门跳进去。 韩风麻利的跟上，挤进了后座，韩风好奇问道：“熊总，你怎么不开车？” “我？我在京城一年待不了一个月，买车干嘛？”熊小鸽反问。 “那倒也是。”韩风很认可。 本来，从东直门到京城大厦没多远，直线距离才2公里。结果不凑巧，出租车走了没多远，前面追尾，一下就堵上了。 “看吧，还不如骑自行车。”韩风看着窗外一辆辆从辅路上超过的自行车，苦笑道。 “我们是去俱乐部，不是去吃大排档。”熊小鸽今天就纳了闷，这韩风的脑回路怎么这么不正常呢？ 转身仔细打量了韩风几眼，熊小鸽实在无语：“你就准备穿这一身进去啊？” “怎么，不行吗？”韩风一身羽绒服、休闲裤，运动鞋。这一身行头配上韩风的身材相貌，倒是很帅气，就是忒休闲了些，不够商务。 又不是要上电视登报纸，韩风实在不想穿西装。去年韩风刚创业那会，正式场合韩风还穿一下西装，今年是真不想了。西装穿着还好，皮鞋穿着是真憋屈。 “呵，互联网精神。”熊小鸽无奈道，把这种不怎么在乎形象的行为归结为流行并起源于美国的互联网精神。 在美国，一帮互联网高管带头穿着沙滩短裤汲着拖鞋到处演讲，标榜特立独行，自称颠覆时代开创新世界的代表，处处学习美国文化的中国互联网人也确实学到了这点。 韩风耸耸肩，没必要解释。 磨磨蹭蹭过了半小时，出租车总算来到京城大厦楼下。 京城大厦落成于1991年，占地面积1400平。地下4层，地上52层，高183米。如此高的高度，让其傲视群雄，在整个亮马桥区域，都找不到一个能和其比肩的高楼，甚至可以说在整个bj，都难以找出第二栋。 要是一个乡下人来bj看京城大厦，其震撼程度，比20年后一个地级市的孩子看到上海环球金融中心还要大。 “走吧！”熊小鸽付过车费，整理了一下西装，当先朝大厦里面走去。 京城俱乐部设在京城大厦顶部，一共三层，从50层到52层。这样的顶尖俱乐部，当然不是用的公共电梯。 在大厅一楼，有一部专用电梯，可以直达50层，不过需要出示会员卡才能由服务小姐打开电梯。 熊小鸽到前台服务处出示了会员卡，两人得以顺利进入电梯。 专用电梯自是不凡，电梯厢四壁手工雕刻的红木木雕栩栩如生，镶嵌其中的玻璃镜在电梯暖色灯光的照耀下光芒流转，总体上典雅大气不落俗套。 高速电梯速度很快，不到1分钟，电梯稳稳地抵达了50层。电梯打开是俱乐部的接待台，看到电梯门打开，接待的小姐姐嘴角马上咧开一个标准甜美的笑容，上前恭声道：“先生，请出示会员卡。” 熊小鸽不得不再次掏出会员卡递过去。 趁着熊小鸽和接待的小姑娘说话的功夫，韩风打量了一下四周，灯光昏暗，色调偏红，美式风格的装修，墙上挂着一张张会员的活动照片。 接待台后的墙上中英文双语标注：“禁止穿着牛仔裤、t恤和旅游鞋”“请将手机调成静音或关机。” “我穿的是羽绒服、休闲裤、运动鞋，完美避开。”韩风心里直乐，同时觉得这会所也就这样，需要这么直白的提醒大家这些注意事项，其招收的会员身份地位未必高到哪里去。 韩风正思维发散的胡思乱想呢，接待小姐姐的甜美声音响起：“这位先生，您不符合我们俱乐部的着装要求，请您换一身衣服再进吧。” “啥？我哪里不符合要求了？”韩风反问道。 接待小姐姐还欲再说，熊小鸽挥手制止道：“好了，我给王总打个电话，他应该就在里面。” 熊小鸽打完电话，不到2分钟，一个颇有霸气的寸头男人昂首阔步而来。 韩风眼瞅着来人十分眼熟，一时又不敢确认。 熊小鸽看到来人，显得十分高兴，上前一步主动握了握手，指着韩风介绍道：“这就是优酷集团总裁韩风。” 男人眼神一扫，好似电射，把韩风从头到脚都看了个清清楚楚。 “阿风，这位是中信泰福董事长王君。”熊小鸽冲韩风介绍到。 呵，好一尊大佛，此时的韩风和王总一比，地位上差了不知有几个十万八千里。韩风知道这京城俱乐部可是中信和美国某俱乐部管理公司一起运营的，王君出面，什么事都解决了。 韩风不敢怠慢，赶紧上前打招呼。 “才19岁吧，比我强。我19岁那会还在地里玩泥巴呢。”王君此时倒是收敛了肃穆之气，语气平和的说道。 “行了，跟我进来吧。还有两位没到，估计也快了。你们没吃饭吧？”王君挥了挥手让接待员归位，带着两人沿着长长的走廊往里走。 “没呢，刚下班就过来了。”韩风实话相告。 “行，正好尝尝这儿的美食。不过说实话，我吃不惯，这西方菜没中国菜好吃。”王君倒是很有意思，说话一点不矫情。 “那就感谢您了。”韩风语气不卑不亢。 京城俱乐部最出名的是在50层大楼的高度，环绕一圈，可以观遍整个bj的风貌。当然晚上八点钟，除了远处的灯光，什么也看不见。 在落地窗边，摆放着一张张餐桌，表明此地也就是一些所谓的名流吃饭用餐的所在。可见京城俱乐部也是个注重盈利的会所，至少对美方来说，经营俱乐部只是个生意。 王君把两人带到一个私密包间，并不出去，而是也坐了进来。 “熊总，莫非你说的融资，是王总和我谈吧。”韩风瞧这架势，感觉不对。 “怎么，不可以吗？”熊小鸽还未回答，王君倒是直接接过了话头。 “自然可以，只是熊总保密工作做的太好，我到现在才知道。”韩风苦笑道。同时心中急转，暗骂熊小鸽这个老狐狸。 熊小鸽是欺自己年轻，把自己突然带到王总面前，换做一般人，很可能会露怯，或者受宠若惊乱了阵脚。这会儿他们一伙趁你思绪混乱时，三言两语提出一些条件，很可能稀里糊涂就答应下来。对这尊大佛，即便没签协议，口头约定还能反悔不成？ 这会儿韩风看熊小鸽，满脸都是老奸巨猾；再看王君，总觉得不怀好意。 “不止我，还有两人，他们已经到楼下了。”王君神秘莫测的说道。 说完这话，三人谈了些商界趣事，主要是王君和熊小鸽在说，韩风倾听。 又过了七八分钟，王君接了个电话，出去一趟，很快带了两个人进来。一男一女，男的比王君年纪小不少，也比王君略胖，带着一副黑框眼镜，面无表情，看起来颇有心机的样子。女士则是一位30左右的少妇，身材高挑，保养得体，气质不俗，不过浑身没一点商界人物的感觉。 “阿风，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连想控股常务副总裁、连想投资总裁朱立楠朱总，这位女士是信息部电子发展基金办公室主任梁影梁主任。”王君给韩风介绍了两位来客，又把韩风引见给两人。 “这位是星辰控股执行董事，优酷集团总裁，韩风。”熊小鸽介绍韩风也只提了两个最关键的职务。 “熊小鸽还真是有本事，不仅找了中信，还有连想和官方人物，人脉了得。”韩风心中暗想。 第67章 席间交锋 几人稍作寒暄，王君作为俱乐部的半个主人，招呼服务人员过来点餐。 “要不吃西餐？”梁影女士眼波流转，朱唇微启，笑着建议道。 作为在场的唯一的女性，梁影才懒得和一帮男人吃饭喝酒，除了在场唯一的一个年轻帅哥之外，都是些老家伙。 梁影很知道发挥一些细微的优势，比如说在场只有她是女性，只要她开口，相信没人会反对。 “好，这里的中餐没什么特别的，还不如外面的馆子。倒是西餐，尤其是美式西餐，厨师来自美国，做的很正宗。”王君也顺着说话。 既然官面人物和商界地位最高的人都这么说了，剩下三人自然没有别的意见。韩风不爱吃西餐，倒也是能接受，偶尔吃一顿也死不了人。 “七分熟菲力牛排，一小份草莓菠菜沙拉，谢谢。”梁影先点了餐，女士饭量小，点的不多。 “西冷牛排，全熟，煎扇贝，蔬菜沙拉，橙汁。”韩风随意看了看菜单，点了几份和中餐略有些像的。吃西餐还好，什么东西都霍霍上恶心的奶油那可真是难以下咽了。 “真是羡慕韩总，胃口好，吃的多还不长胖，我是一点不敢多吃，一吃就要长二两肉。”先点完餐的梁影正好坐在韩风对面，此时笑着和韩风搭话。 包间内是一张实木长条大桌，不是特别矩形，偏方形，窄边一侧靠门，一侧对门靠窗。王君坐在对门的主位，右侧第一位是熊小鸽，第二位是韩风；左侧第一位是朱立楠，第二位是梁影。 按理说按地位，梁影应该坐左侧第一位，不过她自己选了第二个座位，可能是不想夹在一堆男人中间。 “工作强度大，胃口好。等我清闲了，也得向您学习。”韩风抬头说道。 “年轻人能吃是好事，我像这么年轻的时候吃不饱饭，有一次去别人家吃席，一口气吃了一斤半大米饭。”王君点完餐，笑着说小时候的糗事。 “是啊，我读书那会，也是特别能吃，刚吃饱一个小时就饿了。你看我现在，吃了不消化，吃一点就长到肚子上了。”朱立楠也接上了话茬。 顺着吃饭的话题，几人就开始火热的聊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再夹杂一些趣事和笑话，片刻间气氛就活跃起来。 等餐上齐了，韩风发现吃西餐挺好。不用喝白酒，只需要偶尔举杯抿一口红酒，举杯十多次，半杯红酒还剩一半，不虞喝醉。 不得不说，一帮老家伙和这个年轻女人真挺能沉住气，只聊闲事，半点正事不提。 “妈的，真能憋啊，看谁憋不下去。”韩风面不改色，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应付自如。 最后还是梁影憋不住了，她没那么重的事业心，也没几个男人那么计较利益，早点回家陪老公孩子才是正经。 “我说，大家有什么想法，都直言呗，现在可已经九点了，我们女人不如你们男人能熬夜。”梁影喝了一口柠檬水，提起了正事。 “是是是，抓紧谈正事。想必大家肯定早已有想法了，在这儿开诚布公的谈，尽可以畅所欲言。”熊小鸽连忙开腔。 “可以，无论谈的怎么样，出了这个门，我建议大家都忘掉谈判过程的不愉快，即便不成，买卖不成仁义在嘛。”王君定下了调子。 “王总说的好，不过我想知道你们对优酷数据的估值怎么看。”韩风抚掌笑道。 “优酷数据刚刚成立，实际上是一片空白，不过听说优酷数据的团队是要从优酷游戏中剥离出来的，考虑到服务优酷游戏的经验以及技术能力，估值1000万人民币。”朱立楠首先表达意见。 这个估值，明显是知道买下地块的中元置业和优酷数据实际上完全独立，因此刨除了土地价值和建成后的建筑价值。1000万，倒也实在，业务还没开始呢，估值1000万不低了。 实际上，从2001年到2003年，是互联网的寒冬期，互联网泡沫的破灭，导致风投机构没有投资意愿，直到2004年开始，风投才又活跃起来，互联网真正进入发展的高速期。不像在2000年以前，一个项目写好ppt，可能都估值上亿，网义就是这样，丁三石个把人搞一个半拉子邮箱估值一个亿。 现在，看遍大江南北，哪有什么投资啊。 “我觉得给1500万估值不过分，多的500万，冲韩总这个人。”王君当起了好人。 “那就折中吧，算1250万好了。”梁影一手调和的本事出神入化。 “阿风，你觉得呢？”熊小鸽不表态，反而转头问韩风。 “听说张超扬身无分文的时候，找美国人融资，声称自我价值200万美元。”韩风顾左右而言他。 “此一时彼一时，那时候互联网创业火热，要是现在他再融资，估值50万美元了不得了。”朱立楠大口一张，把张超扬堂堂一个麻省博士的价值给砍到了四分之一，比麻省理工的教授都狠，好歹别人只砍了一半。 韩风不以为意，面色平静的说道：“恕我狂言妄语，中国整个互联网圈子里，论技术能力，我可以排前三，张超扬不在前三之列；论管理能力，也可以排前三，优酷游戏和优酷科技的发展已经能够证明一部分。” “那你的意思是你个人的价值还不止500万喽？”朱立楠忍不住讥笑道。 “当然，我个人，至少值3000万。”韩风大言不惭，张口就在王君的基础了涨了6倍。 听到韩风的话语，就连一直言语不多，神色淡然的梁影，都瞪大了眼睛。 “那不可能，4000万的估值太离谱了，要真是这样，我们中信另起炉灶得了。”王君沉声反驳。 “我也是这个意思，连想自己未必不能做idc业务，只是不想分散精力而已。”朱立楠摇头。 “风投投的就是人，如果不看好我，有什么必要投资呢？”韩风也毫不退步。 熊小鸽心中赞同，他是不折不扣的看人投资的代表。心中赞同，嘴巴上说着反话：“一个项目成功，领导的因素占比不高，政府政策、人脉资源甚至运气都很重要。” 这句话是为了抬高几人的价值，梁影来自政府，中信和连想、他熊小鸽有人脉。 “那熊总觉得多少合适呢？”韩风反问道。 “2000万合适，要知道我们今年一笔投资都没有，这可能是唯一一笔投资。” 熊小鸽的话，是不是实话，韩风大概能判断的出来，2001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听说过哪家互联网公司宣布获得了投资，这话九成九是真的。至于2000万的估值，韩风也接受，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 靠自己加谭作成带的几个工程师，一台服务器没有，一笔业务没做，能估到2000万，很不错了。去年，连想和金三共同创办的卓越网，不也才2000万估值么。 对这个估值，韩风认可，王君沉吟片刻，也认可了。梁影反正出的不是自己的钱，不表态。只有朱立楠，死活不同意，声称最多接受1500万的估值，从1000万一下提到2000万，涨幅太大，接受起来没有王君容易。 韩风寸步不让，局面一时僵持了起来。突然，王君把朱立楠叫到外面，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再进来的时候，朱立楠就认可了。 “那好，既然在这一点达成了一致。我再说两条，一是我只接受出让40%的股权，二是采取一些能在以后的融资中继续保持我方绝对控制权的措施，包括且不限于ab股方案。” 梁影仍然是无所谓，熊小鸽和朱立楠一心只求投资回报，同意了。 倒是王总提出了意见：“我方需要一席董事会席位，同时要求投票权和否决权。” “否决权不可能，如果王总坚持否决权的话，我宁愿不做这块业务。”韩风态度强硬的回绝了，然后给出了解释：“中信的业务和互联网不搭边，管理思维不一样，否决权会极大干扰公司的发展。” “那好，我不坚持否决权。”王君的目标可能也只是董事会席位，没有过分纠缠这一点。 重要的原则达成了一致，接下来都是些细节。仅仅一个小时之后，基本融资方案就差不多谈妥了。 中信泰福出资240万，持股12%；idg和联响投资分别出资200万，持股10%；电子发展基金出资160，持股8%。四家都是a类股，剩余星辰控股持股40%，韩风个人持股20%，全部为b类股。同时规划8%-10%的期权池，将来从星辰控股所持股权中剥离。 董事会设5席，星辰控股占1席，韩风1席，中信泰福、idg和连想投资分别占1席。电子基金持股比例不足10%，不进入董事会。同时约定10%是进入董事会的底线。 中信泰福、idg和连想投资只具有投票权，知情权，不具有否决权，且互相不得和任何一方及将来的其他方达成一致行动人约定。 另有分红及退出条件的约定，投资人义务等等不再细表。 当然，这些都只是口头约定，真正要签合同还需要过些时日。以最快的速度，几方的律师审合同都得好几天。 谈完了正事，时间来到了10点半。梁影告辞一番，当先离去。 韩风和几人年纪差太多，实在没什么共同语言，挨了一会，也离开了。 第68章 疯狂赛车 韩风离开之后。 包厢里的三人并没有散去，而是继续着谈话。 “这人年轻但不气盛，性格外柔而内刚，为人强硬又知分寸，当真是青年企业家的翘楚啊。”王君端着酒杯，俯瞰着窗外的灯火阑珊，轻轻叹道。 “呵，都不能叫青年企业家，叫少年企业家更合适。”朱立楠玩笑道。 可不是，低于45岁都可以叫青年企业家，这家伙才19岁，刚刚突破青年的下限18岁。放眼全国看看，那些小有名气的青年企业家，哪个不是30以上了。 “好了，不聊他了，这次京城市政府的软件招标，可是一出好戏即将开幕。”王君转而聊起了这次的招标会。 “你是不是有什么内幕消息。”熊小鸽问道。 “哪有什么内幕消息，一点猜测而已，不出意外，肯定是国产系统和办公软件中标。”王君语气平静的讲着能让外界掀起巨浪的信息。 “此话怎讲？”朱立楠好奇问道。 “测试！美国虽然放我国加入了wto，可美国对我们的实际态度到底怎么样，还不清楚。这次把微朊踢出局，正好能看出他们的真正面目。”王君不愧是能执掌一方巨头的牛人，格局很高，看问题的角度很独特。 “那这么说的话，前几个月让微朊中标沪市7000万的采购案，是为了在加入wto之前不出波澜喽。”朱立楠联想到这件事，反思起来。 “确实，当时谈判正在要紧关头，不宜出问题。”王君点头。 “你们呀，总是喜欢琢磨这么多，跟你们聊天真累。”熊小鸽无奈道。 熊小鸽和王君不同，他整日里研究的都是人，不涉政治。而王君不得不考虑很多政治上的事情，哪怕这京城俱乐部，也是设在这使馆区，会员中有三分之一都是各国的使馆工作人员，为其个人或者说中信提供政治上的助臂。 “真是奇了怪了，200万的投资，也值当王总亲自出面和我谈，有意思，有古怪。”韩风下了楼，披上羽绒服，边打车边嘀咕。 “算了，日后自会分晓的。”想不通的韩风，只好放弃纠结。大晚上的想太多，容易脱发。 回到家，已是午夜十分。 韩风小心翼翼的用钥匙打开大门，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客厅。晚上回家，总免不了担心打扰家人的休息，另外，还有一个睡眠很浅的小助理。 “老板，你回来了？”韩风刚准备借着月色去厨房倒杯水喝，小助理微弱的声音吓了韩风一跳。 “大半夜你不睡觉，吓谁啊？”韩风压着嗓子没好气的问道。 “我失眠，怕打扰小莹姐睡觉，出来坐坐。”小助理小心解释。 “你一个18岁的姑娘，还有失眠的时候？喝茶喝多了？”韩风奇道，韩风工作很多，基本上一睡觉就是深度睡眠，对外界的情况没什么知觉，也不知道以前这小助理晚上是不是这样。 “我怕主持不好仪式。” “多大点事，就当玩闹，放轻松点。”韩风开导着。 “老板，颁奖那天，你会去吗？”小助理突然问道。 “不知道，要是忙的话就不去了。不忙的话可以去看看，怎么，希望我去吗？”韩风咧嘴调笑起小助理来。 “不，不，不，我没这个意思。”也就是现在屋里漆黑一片，不然韩风肯定能看到小助理的小表情很精彩。 “好了，进去睡吧，想要我去的话，就跟我说，我肯定卖你一个面子。”韩风施施然走进厨房，还不忘继续挑逗她。 等韩风一口气喝完一杯温水，再去卫生间简单洗漱出来之后，客厅里已经是空无一人了。 “真听话呀。”韩风心里一乐，进房钻进被窝就睡。 就在韩风睡的像死猪一样时，一墙之隔的双人床上，小助理睁着双眼盯着天花板。其实拉上了窗帘，房间里无一丝光线，她就是这么直愣愣的盯着。 “佟雅丽呀佟雅丽，你怎么这么胆小呢？” “佟雅丽，别想多了，你是一个小黑妹，老板那么高大帅气、年轻多金、才华横溢，是不可能在乎你的。” “佟雅丽，要勇敢表达，有什么不敢说出口呢？” “老板都看过人家身子，仍是无动于衷，难道我就一点吸引力也没有吗？” 小助理的小脑瓜里，天人交战，无数个思绪搅成一团乱麻，不知过了多久，可能一个小时，可能两个小时，也可能四五个小时之后，直到脑子被折磨的筋疲力尽之后，才勉勉强强的进入了梦乡。 晚上睡不着的不止是佟雅丽，午夜之后，送走了朱立楠和熊小鸽。 回到家的王君仍没有马上睡觉，年纪大了，睡眠少。 “idg资本和idg集团是不是真正分割开了，就看这次表现了。”王君心道。 idg资本最开始脱胎于idg集团设立的风投部门，不过三年前熊小鸽已经从idg集团独立出来，单独成立了idg资本。 公开的消息是这么说的，实际的情况谁能说的好呢？商场如战场，谁会把所有信息都挑明呢？ 这一次微朊的行动，能判断熊小鸽的立场。 “熊小鸽啊熊小鸽，要是你是个香蕉人，这中国的投资界，也别想混了。”王君叹息一声，才闭上眼睛缓缓入眠。 一觉睡到天亮，神清气爽，韩风伸着懒腰走进客厅。餐桌上只有韩小莹一个人在吃饭。 “怎么就你一个人，丫丫呢？”韩风好奇。 “我起来的时候她还在睡呢，我推了两把都没醒，可能累坏了吧。”韩小莹解释道。 最近小助理还是很辛苦的，除了要背资料，和筹备小组沟通细节，也要练习专业素养，比如互动技巧、语言技巧、救场技巧等等，付出的心思一点不少。 “哦，那让她睡吧，今天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没有？”韩风拿起一个肉包子塞进嘴巴，吧唧吧唧的问道。 “没有啊，怎么了？” “那你干脆别上班了，等丫丫醒了陪她去买点衣服，颁奖典礼的礼服也买一套，刷这张卡，密码是我爸的生日，你知道的吧。”韩风摸出那张存着版税的建行卡，里面有20多万块钱，买点衣服还是够够的。 “哇，你对丫丫也太好了吧，都没见你对我这么大方的，哼。”韩小莹故作吃味。 “行了，改天我送一份大礼给你，好好工作。”韩风拍了拍堂姐的手臂，安慰道。 大哥，大姐，堂哥和堂姐工作辛苦，为了韩风的事业付出良多。给他们开的工资也仅仅是市场价，也应该给点好处给他们了。 大哥和大姐还好，有香港一木和清风文化的股权，日后想必值不少钱。堂哥的话，韩风觉得他办事很扎实，掌管市场部让韩风对优酷游戏放心很多，还在规划的年底期权激励方案上，韩城也是有份的，不会亏待。只有韩小莹作为清风文化的出纳，工资低不说，除了韩风偶尔给她报销一下衣服包包，屁也没有。 股权兑现成财富还有很长的时间，因此韩风就想趁这两年房价低的时候，送他们一人一套房。自己也不好总租房子住，日后总要有个落脚的地方，早买划得来。 吃完早餐，韩风到公司，先上四楼。召集疯狂赛车项目部的有关负责人开会。 疯狂赛车的开发进度紧赶慢赶，还是没达到预期进度。现在才刚刚进入内测，要想在2001年底正式推出是不可能了。 “内测进行的很顺利，目前内测玩家的反馈是画质很差。”陈庆平作为项目组的最高负责人，汇报的消息让人心中飘过乌云。 “是什么原因呢？”韩风问道。 “主要是电脑配置不足，大多数网吧和个人买的电脑都不足以体现出这款游戏的效果。”陈庆平回答道。 闻言，韩风暗道不好，高估了此时电脑硬件的发展水平了。自家技术人员用的电脑一向都是高配，自己开发自己试玩不觉得，一旦内测，发现了问题。 这肯定是韩风的锅，韩风的决策问题，没有深入生活中去，了解大众情况。 “比赛能够进行吗？” “这倒是可以，只是可惜我们做的那么漂亮的风景了。”陈庆平惋惜道。 “好吧，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游戏开发团队这么多人，开发过程中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提出问题呢。”韩风问道。 这个问题还是很重要的，到底是忽视了，还是有人发现了根本汇报不上来，是两码事。 “年初就有人提出过，不过我考虑到摩尔定律，以为到2002年，技术的发展会让游戏玩起来不成问题。”陈庆平倒是有担当，敢于站出来说实话。 “好了，问题下去再总结反思，现在讨论一下游戏是不是要按节点走。”韩风压了压手，抛出问题。 根据最新的计划，疯狂赛车在2001月12月31日完成内测，2002年1月1日到1月31日进行公测，在2月2日，一个星期六正式推出。 “我觉得应该按节点走，这款游戏即便有配置要求过高的问题，但不可否认是一款好游戏，我们觉得比极品飞车5好玩。”陈庆平赞同继续走下去。 “我也觉得可以推出，其实内测玩家反馈的问题除了画质问题之外，没有别的太多问题。我们做过调研，玩赛车游戏玩家重视的依次是刺激感、操作感和试听感。操作感方面，电脑游戏没法和主机游戏比，大家都差不多，刺激感方面我们的游戏更甚一筹。试听感上，我们的音乐配乐十分符合年轻人的喜好，只是视觉画面差一些。总体分析，对游戏的影响有一些，但是未必很大。”葛周也是主要负责该游戏的运营，做的工作也不少。 这两人说完，大家都不反对，一致觉得应该按时推出。 “好，既然如此，就按照节点推进。相关的营销要及时跟上，我建议调子不要起的太高，免得造车玩家的落差感。”韩风说道。 “我们会注意这一点，尽量不吹捧不拔高。”葛周点头道。 “好，现在看看营销方案。”韩风收拾情绪，推进下一步。 “我们准备了2万+5，1千+10的线下推广，100家媒体杂志的传统广告，新朗、搜湖的线上广告、pq的广告推送、线上免费渠道推广五路出击。”葛周胸有成竹，顿了顿，又进一步解释道：“2万+10是覆盖全国2万家网吧，每个网吧张贴至少5张海报；1千+10是覆盖全国1千家高校，每个高校至少张贴10张海报，预算是50万。100家媒体杂志中，选取重点城市的媒体和影响力大的媒体，预算100万。门户网站广告预算100万，pq推送预算50万。总预算300万。”葛周说完，紧张的看着老板，这份方案花钱很多，按老板一向抠门的性格，未必会批准。 “线上免费渠道推广一分钱预算没有么？”韩风奇怪，渠道免费，人员开销之类的还是要花钱的吧。 “这部分很少，基本上可以忽略，就没列出来。”葛周解释道。 “这样，你接触一些网上有名的人物，最好是游戏领域或者是受年轻人喜欢的，让他们帮忙摇旗呐喊，打一次广告给他们一笔小钱，相信他们也愿意。趁这个契机，建立起网络名人广告联盟，以后再有推广，让他们帮忙宣传，这块预算再加50万。”韩风说道。 这就类似于未来的微薄大v打广告，利用其影响力罢了。 葛周是营销专业人士，听完韩风的话就理解了其中的价值。网罗一大批网络名人和其建立关系，根据需求和受众特点选择特定的人，花费更低，效果可能更好。 “明白，在公测前我们一定落实。”葛周沉声说道。 “还有，把传统媒体的广告费降一半，挪到pq广告推送上去。”韩风实在不看好什么传统媒体，网瘾少年真不怎么看报看杂志。 “那这个，pq推送还是五折吗？”葛周腆着脸的问道，这方案也是受优酷科技推广奇点科幻奖的启发，据说当时是老板出马，让对方打的五折。 “算了，别总指望打折了，按市价来吧。”韩风叹道。 人情债最贵，欠了人情就要还。要是在商场上视人情为无物，一点礼尚往来的规矩都不讲，真的混不下去。 “那好吧，我们自己联系。不过线下海报的铺设上面，需要韩总帮忙搞定网吧的部分。”葛周的图谋告吹，只能面对现实，并提出了需求。他说的韩总，是掌管市场部的韩城。 “没问题，市场部六十多人全员深入一线，一家家网吧拉网式贴海报。”双方应该早有过一定的沟通，韩城答应的很爽快。 2万家网吧分摊到60个市场人员身上，每人平均背负333家网吧的任务，像核心大城市，一天走下来搞定几十家网吧不成问题，也就是下面各市各县的网吧分散，跑起来花点时间。不过1个月的时间，怎么着也够了。而且，也不是个个都要亲自贴，和网吧老板处的好的，把海报寄过去让老板自己贴也行。 “韩城，这事情很重要，这样吧，把任务按照难度分拆到每个人头上。谁完成的数量超标，给与奖励。具体的奖励方案马上去做，三天内把方案通知到每一个市场人员，总奖金预算10万块，就看能不能拿到了。”韩风笑着提出激励的事情，金钱激励比什么都管用。 “好。”韩城话不多，就一个字回复。 “高校的海报铺设，我们准备组建突击队，分赴东北、华北、西北、华中、华东、西南、东南片区，每个片区都会选择重点城市，招聘当地兼职，进入校园，考虑到海报容易被撕掉覆盖，在高校放假前，突击队会常驻当地，进行多轮张贴。”葛周继续讲解方案细节。 这个方案，意味着项目组的运营们要走出舒适的办公室，去祖国各地，体验旅途辗转之苦。决心不可谓不大。 看葛周眼神锐利，意志坚定的模样，韩风对此方案的完成，莫名多了几分信心。 这事不难，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需要的就是决心和执行力。 “好，葛周的决心很大。高校突击队和市场团队，要相互支援配合，相互监督。1月末，公司的高层，包括我在内，全部下到一线去，一是鼓舞士气，二是查看实际铺设情况，三是近距离接触市场，总是闷在公司，要不得。”韩风不动声色，说的话确是对葛周的巨大支持和认可。 第69章 忙碌的2001年底(1) “阿风，你看看，丫丫穿这一身是不是很好看。”晚上回到家，韩小莹献宝一样把穿着礼服的小助理推到韩风面前。 小助理略施粉黛，光泽透亮的黑发整齐的披散在肩头，娇艳欲滴。一身湖蓝色珍珠短礼服搭配香槟镶钻高跟鞋，凸显身材。往那一站，就让人眼前一亮。 韩风环绕小助理一圈，仔细打量了片刻，眼看着小助理娇小的脸庞上都泛起了红霞，才赞美道：“很漂亮，这么穿的话，在颁奖仪式上肯定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那当然，丫丫本来就好看，不过那颁奖仪式有一万个人吗？”韩小莹的嘴巴又开始发毒。 “呃，没有，大概几百人吧，也许能有一千人。”韩风实话实说。 奇点科幻奖第一次举办，没有官方背书，又没有大咖云集，号召力委实有点差。请来的几个嘉宾，只是在小小的科幻小说圈子里略有名声，根本不出圈。 科幻小说圈内大概来数十人，媒体记者来十几人，剩下的公司员工充数有二三十人，还有的都靠网上广发邀请函，甚至还准备了一些托，怕人来的太少尴尬。 “这么少啊，难怪路大哥一点不急。”韩小莹嘀咕道。 李寻欢终究是来到了清风文化，任首席运营官，比他历史上离开榕树下早了大半年。 这个所谓的首席运营官，地位在韩采薇的总经理之下，所有人之上，其实也管不了几个人。公司坐办公室的负责有价值作品挖掘的3个人，横店影视城2个收影视版权的当地小头目，在外奔波负责买版权的3个老油条，一共8个人能管。韩采薇的助理廖欣欣他没法管，一个会计一个出纳他也管不着。 李寻欢的能力十分出色，到公司没多久就全盘接手了王建的筹备工作，各项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让韩风十分认可。 “好了，大半夜的，别折腾了。对了，明天记得去公司人事那报备，记一天旷工。”韩风留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进了房间。 “什么人啊，不上班是你说的，还要记旷工，哼。”韩小莹背后挥了挥拳头。 回到房间的韩风，没有选择睡觉，而是看起了期货和股票市场。已经是11月26日，是时候进行操作了。 11月9日韩风入场的时候，安然的股价还在9美元以上，眼下已经跌到了0.5美元一下，跌幅达95%以上。 韩风购入的看跌期权的行权价在8美元左右，安然没几天就要破产，股票狗屁不值，直接卖掉合约，获利10倍以上，真香。 然后韩风开始购入安然的股票，市场的恐慌性抛售已经形成，韩风轻而易举购入了50万股股票，然后第二天，以更低的价格购入了足足110万股。 借来的160万股因为在卖的过程中跌价，只卖了不到960万美金，这会儿还回去160万股，只花了80万美金就买到了。一借一还，大赚880万美金，还是两个字，真香。 在安然事件中，韩风以不到500万美金的成本，斩获2800万美金的净收益，又小小的暴富了一下。 “2001年真是个好年景，先是搜湖网义出幺蛾子，接着是911，还有安然事件。” “暴富的机会，也就明年还有个世界杯，再下一波暴富的机会，真的要等到2008年了，唉！”赚快钱赚上瘾的韩风还在叹息。 世界杯暴富，也不能暴富太多。 搞几千万美金还行，真要是现在买巴西明年夺冠，买多了，那冠军就不知道是哪家了。 韩风趁机也盘点了下个人财富。 现金方面，在香港有1.1亿美金，买股权操作回内地的3个亿交完税还有2.4亿人民币。 股票和期货空仓。 公司持股方面，星辰控股持有30%的企娥股权、4%网义股权、30%优酷游戏股权、40%优酷数据股权、40%优酷科技股权、实际100%持有嘉华置业和中元置业股权，其中中元置业有四元桥和旧宫两块地块，星辰控股账面上还有1.31亿人民币。 个人持股方面，实际100%控制星辰控股，持有13%腾讯股权，58%优酷游戏股权，60%优酷科技股权，85%清风文化股权，90%香港一木股权。暂时还持有60%优酷数据股权，不过融资落实之后，就会下降到20%。 对了，还有个人无形资产方面。韩风手握《诛仙》版权，当前一文不值的特斯拉和法拉第的商标。 能躺平吗？可以，不说公司怎么样，只那些现金，要是全部买了茅台的股票，日后也一辈子不愁了。 想躺平吗？不想，创业一年来，韩风的野心和权力欲极度膨胀起来。男人只有钱，还不够有尊严，但是手握一两家超级公司，尊严和地位就会随之而来。 话说回来，优酷游戏这边，全员开动。 设计人员连夜设计海报，安排印刷厂制作海报预送到各省。市场部把任务拆到个人头上，并筛选了重点城市。运营团队确定突击队员名单，做好随时出京的准备。 第一轮宣传预热也在门户网站和网上论坛开始了。 “优酷游戏自主开发的首款国内大型网络赛车游戏——疯狂赛车，已经进入内测阶段，据内测玩家透露，该游戏有多种竞赛模式，既可以单机也可以联网pk。”——新朗网 “解密优酷游戏公司，探究其自主研发国产游戏的故事……”——搜湖网 天涯论坛某名人：网义的《大话西游》推出后，经常系统崩溃，可玩性不高。现在国产游戏的大旗只有优酷游戏来扛了，无论如何我都准备支持一下国产游戏。 …… 类似的声音在各大论坛上此起彼伏。 各种渠道，微微发力，小花一笔钱，优酷游戏将要推出一款全新的赛车游戏的消息已经泛起了波澜。 互联网界称优酷游戏为国产游戏的接棒者，接谁的棒，自然是网义的棒。网义推出的《大话西游》为了更好的推广触及更多人群，选择在浏览器上内置游戏端口，在一个浏览器都经常卡死的年代，在浏览器上直接玩游戏，一点不现实。 造成的后果是根本玩不成，网义辛苦一年推出的游戏也就此折戟沉沙。 游戏界则高呼2002年将会是国产电脑游戏元年，前有网义后由优酷，国产游戏的自主开发必将进入全新境地。 元年不元年的，韩风没怎么在意。无非是吹嘘罢了，年年都说是元年，未来还会见证一大堆各种各样的所谓元年。 11月30日傍晚时分，韩风正在西郊宾馆的一间包厢里陪刘兴诗、叶永烈等几位老人喝茶。在场的还有韩采薇、王建两人。 这些人都是王建亲自去请来的，所以吃饭的时候，王建就负责在席间活跃气氛。韩采薇是带着买版权的目的来的，席间这一位八面玲珑的女士也哄得几位六七十岁的老爷爷开怀大笑，着实对这个小姑娘喜欢的不得了。韩风么，则是出于对老一辈作家的敬意，亲自过来敬酒敬茶。 这会儿饭桌已经撤掉，服务员上了绿茶，给大家饭后消食。 都说文人相轻，这些老一辈作家，彼此之间满满都是真诚的认可。 “要说我小叶，没写几本科幻小说，当这个嘉宾不知道合适不合适。”叶永烈是这些作家里面最年轻的，晚饭上喝了一杯小酒，脸上有点微红，此时摸着下巴风趣的说道。在一干老前辈面前，他只敢称小叶。 “怎么不合适，你写科幻小说不多，却占了个早，你写的《石油蛋白》是真正掀起了我国第二波科幻浪潮。”一位老人说道。 “可惜老童，三年前去了，老郑，身体不好也没来。我有些年头没见过老郑了。”刘兴诗刘老惋惜道，语气中饱含遗憾。 “过不了几年，我们也得去喽，未来还是得靠年轻人。”叶永烈唏嘘。 “各位爷爷，不要感慨了。我们办这个奖项，也是为了促进科幻小说的发展。不过文学的载体，除了小说之外，还有电影，要是把大家的作品搬上大荧幕，就像美国的侏罗纪公园一样，能够让亿万国人，甚至亿万外国人看到，该有多好啊。”韩风真诚的说道。 以他19岁的年纪，叫这些人爷爷正合适。 闻言，各位老人都有所意动。 “唉，咱们国内的电影导演，整天只会拍武侠片、乡村风土片，再不济拍点狗屁倒灶的抗战片，不思进取。”一位白发老人，年纪很大，说话很愤青，愤青又实在。 “要是有年轻一辈的导演成长起来，局面应该好很多吧。我们清风文化准备过两年就投资一些电影，为中国的电影事业做点贡献。”韩采薇在一边笑着说道。 投资电影，买版权的老借口了！ “那感情好。” 几人正说在兴头上，包厢门推开了。 “韩总，典礼马上就要开始了，大家进去就坐吧。”一身西装的李寻欢推门而入，对众人说道。 李寻欢来到bj之后，收拾心情，飞快的进入了状态。这场颁奖典礼，现在就是他全权掌控的。 晚上七点，颁奖仪式即将开始，主要嘉宾们也该进场了。 “好好，我们现在就去。” 几位嘉宾年纪较大，又略饮了一杯酒，韩风等人一人搀扶一位，往会场走去。 会场第一排都还空着，正是给韩风等人留着的。整体上，设置的座位不多，只有一千席位，韩风看了看，基本上都坐满了。只是看情况，当托的群众就有好几百人。 第70章 忙碌的2001年底(2) “各位嘉宾，各位朋友，现在第一届奇点科幻奖的颁奖仪式就要开始了。” “本次奇点科幻奖，一共有512本小说报名，经过三轮筛选，共有50本小说进入网友投票评比阶段，在10天的投票之后，终于到了揭晓最终荣誉的时刻。” …… 佟雅丽手持话筒，手中没有提词卡片，非常流利的说着台词。 “阿风，丫丫表现的真好，优雅大方，举止得体，台风也不错。”坐在韩风左手边的是姐姐韩采薇，她拍了拍韩风的手臂，笑意盈盈的说着。 “嗯，神采飞扬的，她很适合这样的舞台。”韩风也夸赞道。 自家小助理在舞台上的水平，韩风是最有信心的，无论是在舞台上跳舞，还是当主持人。 “今年年会，我就不用当主持人了，她比我更合适。”韩采薇马上想偷懒了，既然有更合适的人选，何必自己上。 韩风在台下好整以暇的欣赏着小助理曼妙的身姿，佟雅丽在台上也发现了韩风，此时正坐在台下第一排有说有笑呢。 “老板不是说不来么，怎么又来了呢？” “老板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小助理当然能感觉到老板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明明还有一个男主持人呢，老板眼神就没看过那男主持人。 小助理大脑一走神，就说错了一句话。男主持人刚说了一位获奖作者，小助理接了一句： “下面有请老板上台领奖。” 台下哄然大笑，韩风也大笑。 好在小助理马上反应过来，不动声色的改口道：“有请作者渔雪上台领奖。” 这是一个长篇科幻小说铜奖，渔雪凭借一部《重塑千禧年》的长篇小说摘得铜奖。 台下第四排一个虚胖眼镜男，马上小跑着上台，瞧那模样，别提多开心了。能不开心吗，铜奖意味着足足10万块奖金。 “您好，您对自己的作品获奖有什么感想。”男主持人把话筒递到获奖作者嘴边。 这作者八成是个宅男，十分腼腆，紧张的腿肚子都抖得不行，嘴巴诺诺半天，憋出一句：“对于获奖我非常意外，但是也很开心。” “那您有什么创作心得呢？”男主持人继续问道。 “呃，我的心得就是科幻小说不是纪实文学，不用在乎逻辑，也不用在乎很多漏洞，创作起来更加自由，只需要脑洞大，怎么写都行，因为科幻小说总是科学上难以解释的。”这作者的创作心得倒是很有见地。显然是自成一家。 “比如呢，您能举个例子吗？” “有很多，比如获奖的这本书里面，可以把未来的节目提前几年举办，也可以把未来才会进入中国的风投机构提前到2000年。按照时空穿越理论来说，一切皆有可能。”眼镜男越说越自然，越说越流利，腿也不抖了，大致上是适应了会场的气氛。 “好，那就有请中国科幻小说鼻祖之一的刘兴诗刘老上台颁奖。”看到问答的差不多了，佟雅丽适时宣布颁奖。 在热闹欢快的气氛中，时间流逝，转眼间来到了长篇小说的金奖颁奖环节。长篇科幻小说的金奖，是颁奖典礼的压轴，奖金也最高，足足有30万。 “获得奇点科幻奖长篇科幻小说金奖的是”小助理拖了长长的尾音，才揭晓答案：“流浪地球，作者刘词欣。” 会场里响起了巨大的呼啸声，把气氛推到顶峰。 “这帮托，还真卖力啊。”韩风心中对此时托儿的竞业程度，十分认可。 在欢呼声中，韩风站了起来，缓缓走上舞台。 小助理懵了，怎么回事？不是说获奖者是刘词欣吗？怎么自家老板上台了。 小助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静观其变。 韩风径直走向小助理身前，拿过小助理手中的麦克风，站到舞台中央。 “各位观众、各位朋友、各位嘉宾，受《流浪地球》作者刘词欣所托，我帮他代领这个奖项。” “在这里，我转告几句刘词欣的话，第一句话是这么说的：中国是一个伟大的国家，是向往未来的国家，作为一个普通的科幻作者，生长在中国是幸运的。” “第二句话是：科幻小说代表了我们这一辈对未来对宇宙的美好愿景，但未来终将是更年轻的你们的。” 两句话，把整个颁奖仪式升华了。 小助理第一个带头啪啪啪鼓掌，接着下面的嘉宾、员工和托都配合的鼓起掌来。 第一届起点科幻将，多少是自娱自乐的意思，好在圆满结束了。 “《流浪地球》荣获奇点科幻奖长篇小说金奖，这本书到底讲述了什么故事，故事的背后展示了什么样的人文情怀，让我们来一探究竟。”——人民文学报 “30万奖金花落《流浪地球》作成刘词欣，此项奖金也打破我国文学创作类奖项的奖金记录。清风文化负责人表示，文学是纯粹的，但是更高的奖项无疑能更加刺激广大作者的创作激情，带来更多更优秀的作品。”——bj晚报。 颁奖仪式的结束意味着新一轮围绕着《流浪地球》的宣传开始了，在pq消息的推送下，至少数千万人知道了有这么一部作品获得了30万的奖金，而这部小说就被收录在《刘词欣科幻小说集》中。 上海的一家三连书店内，走进来几个高中生。这些学生都穿着校服，背着书包，一副乖乖学生的模样。 “包子，你看，你说的书摆的这么显眼，一眼就看到了。”当先一位男生指着门口热卖新书的展位说道。顺着手指的方向，是一本《刘词欣科幻小说集》。 “你们去买资料吧，我看会书再说。”几人中一个圆脸小胖墩上前拿起这本展示用书，快速翻页起来。 “快点看啊，一会还要去网吧呢。”当先的高中生丢下一句话，和剩余的几人朝书店深处走去。 二十分钟后，几人折返了，手里或多或少拿着点教辅资料。 “快走吧，包子。晚了没机子。” “你们先去，我再看会。”包子头也不抬，津津有味的看着小说，显然是入了迷。 “赶紧的，有这么好看吗？”高个男生劈手夺了过来，快速翻着。 “当然好看了，不然能得奖吗？”包子连忙抢过去。 “那就买了，买了去上网。”高个男生不容置喙的要求着。 买一本书要15块钱，15块钱能上网4个小时了，包子非常犹豫，纠结了片刻，包子到底是拿了一本新书去柜台付了钱。 因为小说屡次三番的出现在群众的眼前，耳旁。《刘词欣科幻小说集》在各地销量，到底是或多或少的增加了一些，一点一滴汇集起来，增加的幅度颇为可观。 汪福成和三连书店都对数据增长很有信心，具体的数据统计起来还要点时间，大致上已经有10万本被卖出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10万本，就可以称为小畅销，30万本就是中等畅销，60万本那就是大畅销，超过100万本，绝对的超级畅销。 “我去要求三连多投入一点精力，争取整一个2002年畅销榜上有名。”汪福成野心勃勃。汪福成在一个互联网公司中，算得上格格不入，能做的贡献只有好好卖书。 书卖的多，自身价值才会提高！ 即便是成为超级畅销书，单算起来，只能保本。卖一本书，优酷科技能分到1.8元，以100万本销量算，总共180万块钱，这次的奖项投入180万，刚好抵消。 不过账不是这么算的，运营各种奖项已经差不多可以定为未来清风文化的主营业务之一，这次举办奇点科幻奖，清风文化收益不少。另外第一本书一炮而红，对优酷科技与三连书店接下来的合作，更有好处。 另外，优酷科技和三连书店的合作，谈的条件只能说一般，算不上理想。清风文化手中还有大量版权呢，清风文化自己再出书就不会是这么差的条件了。 时间进入12月，韩风愈发忙碌起来。 每个公司的年底，想必都是最忙的时候了。 在工作清单上的的第一项事项后标注上：宣传预热中、内测稳步推进。韩风放下笔，去两个办公室各处转了一圈，通知管理层们，12月15日到16日进行年度总结述职，25日进行来年工作规划汇报。 “老板怎么这么没人性呢，12月25日是圣诞节啊！”等韩风走了，几个年轻人哀嚎起来。 “能怎么办，老板又没女朋友，不过圣诞节的。” 回到办公室，韩风把对应的时间节点标好。 又出去把李寻欢叫进办公室。李寻欢来了之后，韩风还一次都没和他正式聊过。 “韩总，您叫我有什么事？”李寻欢态度很端正，现在面对人的可不再是上次喝酒时候的身份了。上次喝酒吃饭，自己是优酷科技请来的嘉宾，现在自己是清风文化的员工。 “坐吧，别拘束。”韩风压压手，示意他坐下。 小助理也适时的给倒了杯热水。 “奇点科幻奖结束之后，马上要接着办网络文学之夜，方案准备的怎么样了？”韩风笑着问道。 “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在奇点科幻奖的方案基础上稍作修改，比从头来过轻松不少。”李寻欢老实的回答。 “嗯，做好了来找我汇报。现在有个事我问问你，我计划在1月11日举办一次集团年会，你负责策划组织的话，有问题没有，我这人喜欢实事求是，有问题就直说。”韩风语气温和，考虑到还有一个网络文学之夜要举办，韩风也怕他没精力顾得过来。 为什么要找李寻欢，是因为优酷科技和优酷游戏实在太忙了，技术人员不消说。财务要做年度报表，运营有好些活动运营工作，市场人员在冲刺业绩，人事在做人事工作年度总结。 “我和韩采薇韩总、王建王总沟通之后，网络文学之夜定在12月30日是共识。在12月30日之前，肯定是顾不上年会筹备，我建议让优酷科技和优酷游戏的行政们联合起来负责。”既然韩风说了要实事求是，李寻欢也就实话实说。 李寻欢的话让韩风为难了，两个公司打杂的行政，总共就四个人，还都是今年才来的新人。就这四个人，也被使唤的忙的不得了。 “行吧，你去忙吧。过年前抽空跟我汇报一下明年的工作计划，不要拘泥于目前的情况，大胆的想，有任何想法都可以和我姐姐，和我沟通。” 打发了李寻欢，挠了挠头，正好看到小助理的眼神看过来。 顿时，韩风计上心头。 “丫丫，我交给你一项任务。”韩风不怀好意的冲小助理说道。 “老板，什么任务啊？”小助理心思单纯的问道。 “你负责筹备年会吧，你刚才也听到了，公司人手都抽不出来。”韩风一本正经。 “啊，我一个人吗？” “你可以叫任何有空闲的人帮你。” “那我想让小莹姐一起做。”小助理犹豫着，提出了需求。 “没问题，她参加过去年的年会，有经验。”韩风一口答应。 末了，韩风还传授经验并提出要求：“年会现场布置这些事，让酒店方面负责就好了，你们只需要考虑一下年会的流程，节目表演也要有一些，最多十来个节目，总预算50万之内。” 去年的第一次年会，公司人不多，又忙，一个节目都没表演。今年公司人数达数百人，即便再忙，也总有一些人身怀才艺，自己抽空练习一下就能上台表演，不要求多高，气氛到了就ok。 至于韩风自己，不愿意上台献丑！ 第71章 忙碌的2001年底(3) 一旦工作特别忙碌的时候，感觉日子过的特别快。 转眼之间，就到了管理层年度总结述职的这天。 这期间，韩风还收到了两份很实用的礼物。一份是王君王总让秘书送来的驾照和车牌，驾照直接就是准驾车型b/d，车牌号是京a。 京城的车牌号，不按行政区来发，按时间线来发。京a就是最早发行的牌照，到1996年就停了。接着是1996年的京c，1997年开始到目前的京e。京b是出租车牌照，d容易和0混淆不用。 早年能买的起车的人凤毛麟角，无不是达官贵人、外国使节或者外资商人，这就有了京a车牌惹不起的传说。 韩风的这块牌照，，还是韩风的生日。韩风出生于1982年8月1日。王君给韩风送这么一块牌照，意味莫名。 暗示其神通广大？不至于。单纯送礼？犯不着。 无论怎么说，这份礼物用处很大。 第二份是招商局送来的，可能是汤显生在打交道的时候提过几嘴，招商局也乐得送不要钱的人情。 专门送了一张牌照过来，京e，不是或者、00007这类的超级好号段，也不错了，起码连号。关键是黑底白字白框，这个更有用，只有外国使领馆、外资商才能申请得到。以星辰控股的名头给一个牌照，不算多大事，人情送到了，一分钱不花。 可惜的是这类牌照只能挂在公司头上，不能挂在个人名下。 可以说，只要韩风开这两块牌子的车出门，基本上没有交警会拦他。 有了牌照和驾照，韩风当然想买车，不过眼下还是把年底忙过了再说。 12月15日，上午8点，优酷游戏的大会议室室内，优酷游戏和优酷科技的高管们汇聚一堂。 这么多人，还是年度总结，单人的述职时间恐怕会远超月度述职，韩风特意规划了两天时间，而且每天早上都是8点就开始，晚上什么时候结束不知道。要是两天时间不够，再加一天。 “时间紧张，废话就不多说了。买了早饭的赶紧吃，从优酷游戏开始，项目部负责人先来吧。”韩风不多做寒暄，直接宣布述职开始。 “那我先说吧。”站起来走到前面的是李晓龙，也是创业七剑客之一，没上过大学，自学成才的。在以前的人事调整中先是负责优酷游戏疯狂赛车项目部，后来韩风又让他改为负责游戏平台项目部。 “目前，优酷游戏平台定位是一个游戏下载平台、游戏对战平台。平台下载量达1600万人次，平台上有单机游戏2部，休闲小游戏8部，网络游戏1部。” “1600万人次的下载量，几乎全部来自为了下载安装热血传奇不得不下载的，下载之后的再次使用率很低。” 李晓龙说完，摆出一组数据，实在是不容乐观。 这结果说不上好，但也不差，好歹还有1060万下载量呢。 “你对游戏平台将来的发展，有什么考虑吗？”韩风问道。 对游戏平台将来的发展，韩风还没怎么透露过系统性的想法，日常会提一些畅想，都不系统，韩风想听听员工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要立足于游戏下载平台、游戏对战平台，按照老板的培训，平台经济模式是最高维的商业模式，如果平台足够大，我们就可以卖游戏、卖广告、吸引第三方公司从该平台上发行游戏从而收取分成等等，这样比单纯的自己发行运营游戏挣钱多的多。要做到这一点，要有极度丰富的游戏库，此外最好有一些别的功能，比如游戏社区、好友系统等等。”李晓龙缓缓开口说道。 闻言韩风眼神一亮，上次的培训，终究是有了效果。10大互联网思维加持之下，这些人结合工作情况，加上韩风时不时的思想启发，形成了自己的思维体系。 粗糙了一点，想的也没那么透彻，不要紧，已经入门了。入门之后，小步快跑，迅速学习，要不了多久就会日益完善。 “好，我讲两句，第一是游戏平台的地位，在地位上，游戏平台是优酷游戏公司最重要的产品。就好比中影集团和院线，不拍电影也能挣钱，而且在链路上处于最核心地位。没有游戏平台，我们最多只是一家电影制作公司，发行方面要仰人鼻息。第二，游戏平台的功能，除了下载、售卖游戏，提供对战之外，还要有社交系统，有游戏测评功能，将来还可以有虚拟资产商城，这样的一个大平台，才是生态完善的平台。”韩风直接道出了目标。 “社交系统和测评功能做起来不难，马上就可以开始着手。关键是游戏数量要上去，我建议利用我们代理热血传奇的经验，增加游戏代理数量，同时积极接触国内游戏开发公司，将他们的游戏接入到平台上来。”陈庆平建议道。 “好了，这一部分就过了，为什么让你们25号再说明年的计划，就是要对公司所有的项目进展情况进行充分了解之后，你们再定计划。”韩风把话题收住，推进下一步。 接着是单机游戏项目部的汇报，这个项目部人数不多。一年来的工作，除了维护一下植物大战妖怪和保卫公主之外，就是开发了一些小游戏，目前平台上的斗地主、打麻将、扎金花、下象棋等等都是这一年的时间内先后上线的。 棋牌游戏，没有彩头就会很不好玩。目前这些游戏的输赢都是用优币结算，签到就给，签到越多给的越多，可惜在小游戏平台这块，连众游戏平台的基本盘太稳固了，占到了市场8成以上的份额。就这么个免费给优币的模式，都没吸引多少人来玩。 “目前小游戏玩家数量2万人左右，每天的活跃玩家不到2000人。”项目负责人很没有底气，实在是数据难看。 “明年达到50万人，活跃玩家突破5万，上线点卡充值优币系统。”韩风也没多责怪，这项目部就没拿到过营销预算，全靠线上自来水。 这一年主要是锻炼能力，充值系统都没有，宣传个什么劲，没得白费钱。 接着是热血传奇项目部，也没什么好说的。经过一年的打磨，团队十分成熟，是公司当仁不让的现金奶牛。 最后是疯狂赛车项目部，还在内测中。 项目部讲完，市场部韩城开始汇报。市场部分两套人马，一套负责维护点卡经销网络，在31个省级行政区都有负责人；一套负责维护电话充值网络，只要开通了声讯充值服务的省市，都有建立合作关系。 优酷游戏的述职还算顺利，在晚上11点前结束了。 第二天，优酷科技的述职就没那么顺利了。 王建一上来就遭到批评，小说网站和音乐网站的注册人数没达标，尤其是优酷音乐的注册人数，只有3千人，远远低于目标人数1万人。 接着是杀毒软件的销售额，300万的目标只完成了200万，100万的缺口，剩下的半个月怎么看都不可能完成了。 平台搜索事业部同样被喷，浏览器的下载量寥寥无几，搜索引擎的开发进度缓慢，沈辉直言正式推出优酷搜索引擎需要等到2002年5月份。 “过年后就推出，也就是3月份，推出搜索引擎网站，必须在3月份推出，也不能拖到3月下旬，有什么需要你告诉我。”韩风不满意了，再等5个月是他不愿意的，在产品初期，落后一两个月都意味着巨大的差距。 “再把人数翻一倍，取消过年假期。”沈辉想了想，提出需求。 平台搜索事业部的人数已经是三个事业部中人数最多的了，达50多人，几乎全部都是技术。 “早说不就得了，我平常控制成本，不代表不愿意投钱，关键产品该要钱就要。人事，从明天起，招聘启动，另外带人去白度楼下守着，立块牌子挖人。”韩风数落完沈辉，发了狠话。 人事小姑娘一时有些为难。 “怎么，不愿意去？”韩风直接问道。 “不是不是，我怕被他们打。”小姑娘道出担忧。 谁招人是这么干的呀，犯法不犯法的先不说，白度公司有点血性直接把自己打一顿怎么办？ “安排几个男的去护着你，看见情况不对就撤。” “哦哦，好吧。”小姑娘不得不答应。 “一周之内，把人补齐。优酷科技的办公区不够了吧，我让清风文化和文娱事业部的出版团队先搬到四楼来。” 一楼只有180平，再增加50人，肯定没地方坐。只能想办法腾挪了，四楼的空地还很多，足够再容纳小100人。 业务部门的述职花光了两天的时间，第三天韩风继续让部分人单独述职。哪部分人呢？人事和财务。 他们参加集体述职，但是这两个部门的人要汇报的事情不适合在那么多人面前公开说，一向都是单独汇报的。 韩风没有看到年度财务报告，2001年还没过完，财务做出年度财务报告，至少要到2002年1月份了。 至于优酷数据公司，目前还是个空壳，谭作成隔三差五就和自己汇报一下工作情况，暂时用不着述职。 第72章 忙碌的2001年底(4) 述职完成之后，韩风开始和一些骨干、基层员工沟通。 这些沟通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是韩风觉得在上次推动疯狂赛车上线的集体会议上，明明有人提出了不同意见，可是都没有传达到自己耳朵里。让韩风觉得自己这一年来，确实没有和基层员工有什么沟通了 脱离基层、脱离群众、信息屏蔽，几个词当时就出现在了韩风的脑子里。 在和基层员工的沟通中，韩风真是收获颇多。最大的惊喜来自两位员工。 一位是优酷游戏单机游戏项目部的季荣。 “我觉得优酷游戏可以放弃单机游戏的开发，除了棋牌小游戏之外，没必要再投入精力开发单机游戏了。”当韩风问他有什么感悟和思考的时候，他是这么说的。 “为什么呢？”韩风很好奇。 “因为单机游戏没有互动性，其玩家数量必然和网络游戏相差极大，同时一款单机游戏的生存时间也很短，需要不停的升级版本。最关键的是极容易被盗版破解，一旦破解之后，游戏公司就再也无法挣到一分钱了。实际上目前植物大战妖怪和保卫公主两款游戏就因为盗版太多，挣不了钱。”季荣回答的很流畅，平日里肯定不少这方面的思考。 “那你觉得优酷游戏最重要的是什么呢？”韩风问道，带着点考校。 “当然是游戏平台，平台就像一个王国，凡是在王国上的经济活动，都可以收税，且掌握生杀大权。只要有平台，开不开发游戏都不重要，如同一个王国，没必要自己经营公司，向境内的每一个公司收税更好。”季荣说的斩钉截铁，不假思索。 韩风心中震动，这人可没参加集体述职，知道这些？莫非是有人下去宣讲过？要知道正常人都觉得最重要的是热血传奇，一年利润几千万甚至上亿的游戏，你说是不是最重要？ 韩风决定问点别的。 “你对优酷游戏未来的发展之路怎么看？” “立足国内，走向国外。因为国内的游戏市场刚刚起步，发展空间很大，按照中国人口的体量和发展速度，迟早会成为世界上最大的互联网人口国家，在十多年内，在国内好好经营足够企业的扩张。但是当国内网民数量不再增加，游戏公司巨头崛起竞争激烈之后，国内的发展就会停滞，及早布局拓展海外是不错的选择。” “你认为网义等一些国内的游戏公司是敌是友？”韩风不客气的把网义归为了游戏公司，即便网义只发布了一款扑街的《大话西游》。 “不做平台的话，是友。做平台的话，暂时是友，三年后是大敌。” “为什么不做平台，三年后才是大敌呢？” “因为目前游戏平台概念还没让世人所知，连众那个小游戏平台不算。有公司一起做平台的话，利于给游戏开发商进行教育，但是其一旦壮大，我们就要打生打死了。” 一位是优酷科技平台搜索事业部的技术大牛，年薪20万的那种，名叫姜文华，清华大学硕士毕业，大招聘时和龚鹏、胡超等一起进入的公司。 当韩风问他对优酷搜索引擎的发展有什么看法的时候，姜文华反问：“老板，你知道优酷搜索的敌人是谁，朋友是谁吗？” “呵呵，我问你，你倒是考校我。你想说什么直说。”韩风笑道。 “短期看，敌人是雅虎、谷歌还有白度，长期看只有白度。朋友嘛，是长城系统，或者说是中国政府。”姜文华这么说道。 “哦，此话何解？” “长城系统一旦建成，外国搜索引擎在国内的体验肯定大大下降，更严重的可能是逐步退出中国，因为任何一个国家政府的态度肯定是更支持国内企业，不愿意支持外国企业。搞不定中国政府，一切都是白搭。所以我说对手只有白度，或者国内其他什么搜索引擎公司。”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竞争呢？我们慢了一步。” “我看过老板您发给高管的小册子，是沈辉给我看的。我看完后启发很大，一个人一天的时间有限，在网上做的事情有限。按照生态思维和流量思维的指导，我们要建立一个围绕优酷浏览器和优酷搜索引擎的生态系统，这两个是流量入口，让网民通过入口，可以方便的体验一些上网经常做的事情，比如看书、听歌、聊天、看电视、玩游戏等等，我想老板打造的文娱事业部就是为这个准备的生态系统的一部分吧。” 姜文华的话让韩风一惊，不是因为他讲出了自己的真正规划，而是因为低估了小册子的作用。 一个姜文华看到这个大彻大悟，万一流传出去外人看到了怎么办呢？ 韩风马上叫小助理去收回所有的小册子，不可能避免外传，总有人会记住的，只是能把影响降低一点是一点吧。 韩风接着问：“优酷科技怎么赚钱？” “广告，广告是很多互联网公司的收入来源，我们有了流量，就能收广告费。其他的么，未来可能会有一些收费服务，但是大头肯定还是广告。” 和这两人聊完的当天，韩风就让人事调出两人的档案。 季荣，男，28岁，未婚，籍贯安辉安庆，毕业于北邮计算机专业，硕士学位。 姜文华，男，28岁，未婚，籍贯湖楠长莎，毕业于清华大学计算机专业，硕士学位。 其中季荣的兴趣爱好是这么写的：喜欢读书，偏好历史类和经济政治类。 而姜文华的本科是经济管理和计算机双学位。 看到两人档案，韩风不禁感叹，中国不愧为历史悠久、地域广袤的国家。学习历史可以看透未来，广阔的大地赋予人广阔的思维。不得不说，中国人更容易产生战略性思维，其思想深度、广度都远非rb这样的弹丸小国的所谓人杰可比的。 查完资料第二天，人事通过邮件发布了一条人事任命公告。任命季荣、姜文华为总裁特别助理！ 是的，韩风准备重点培养这两人了。 千军易得，良将也不难得，良帅难得！ 当然，此事之后，韩风也考虑在2002年正式推行全员述职制度，每个人都要向上级述职，其述职报告务必要抄送韩风。 几百人的公司，总能淘到一些金银珠宝的吧。 述职完成之后，中国电信南北分家的方案正式出台，北方10省划归网通，南方21省划归电信。 方案出台，实际落地还需要一些时日。实际上优酷游戏早已经做了准备，鹏城和沪市的服务器已经搭建完毕。 同时京城市政府软件招标工作也闹得沸沸扬扬，市政府要求参与投标的微朊交出部分源代码，微朊则态度强硬拒不配合。 国产操作系统和微朊的第一次明刀明枪的干仗，在网上的议论是纷纷扬扬。 韩风看了一会新闻和评论，就置之一边了，不用想，十几二十年内国产操作系统不会有出头之日。 国内外操作系统之争，根本不在于技术，甚至也不在于生态，在于国际博弈。 “唉，落后被人欺，老大防范的，永远是有实力的小弟。”韩风叹息一声。 “老板，什么事惹你不开心吗？”小助理关切的问道，这会儿小助理正在统计参与年会的人数，顺便思考一下年会的奖品。小助理还是第一次听见韩风叹气，往日里要么是沉稳淡定，要么是乐观积极的。 “这事中国人大多数不会开心吧。”韩风平静的回答着。 “老板那你跟我说一说吧，说开了心里就好受了。”小助理眨巴着圆圆的大眼睛，一副侧耳倾听的模样。 “这可是你说的，这事就跟你说影响不大，跟别人没法说。”韩风笑道。 小助理连连点头。 “你看现在京城市政府招标软件，国产操作系统和微朊都在投标，投标懂吗？”韩风暂停了一下，看到小助理点头，才继续说道：“这事情发生在加入wto之后，是政府试探美国，但是中央政府不好出面，让地方政府出面，事情无论怎么发展都有回转的余地。就像我们和其他公司谈事情，先让下属去谈，谈不谈的拢都无关大雅，还有高层能够回转。” 也不管小助理听不听得懂，韩风自顾自继续说道：“这次肯定要把微朊排除掉，看对方出动多高级别的人物来斡旋，如果是政府大佬，就说明美国不愿意让中国发展高科技，只想让中国成为提供廉价工业品的生产基地。” “为什么不让中国发展高科技呢？”小助理不明所以。 “因为美国想永远当老大，当老大好啊，日子舒服，谁愿意小弟掀翻自己的位置呢？香江的社团大佬也知道提防自己手下有实力的小弟呀。” “美国当老大的表面支柱有四，一是金融，二是文化，三是军事，四是高科技。核心只有两点，一是工业实力，二是信息系统。” “你想想，要是美国有世界最厉害的工业实力，就可以源源不断的制造飞机和航母；有遍布全球的信息触手，就可以掌控天下情报。” “操作系统事关美国信息体系，怎么会让与他国呢？不只是中国，所有国家要发展操作系统，都会遭到美国政府的各种打压，想方设法置之于死地，没有前途的。” “真就没办法了吗？”小助理愤慨起来。 “有啊，美国的死穴是人口不足。保不住工业实力，3亿人口和13亿人口比工业，比不过的。他只能选择最核心最关键的两到三个产业链，比如汽车和航空，汽车产业链需要几千万人，航空产业链需要一亿多人，还有一些人从事服务业，只有这么多人，别的产业链只好让与中国了。中国人多，可以具备世界上所有的产业链。按互联网的话说，全品类大平台对战垂直平台，垂直平台打不过。” 小助理听得云里雾里，还是作出一副努力在听的模样。 “有了最强的工业，就可以发展最强的军事。二十年后，当美国快速衰落，我国快速崛起时，美国能维持表面霸权的唯一支柱其实只有军事，军事一败，一败皆败。什么文化霸权、金融霸权、科技霸权全都灰飞烟灭。” “这就是美国一定要严抓信息系统的原因，只有掌控天下信息，才能到处精确点火搅乱，延迟或者打乱甚至阻挠各国的发展。” “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小助理紧张起来。 “有危险，不是特别大。我国会展开全面战略欺骗工程的，给他看假信息，还有庞大的国企与军队系统，可以最大限度的杜绝美国的刺探。说不定，美国自己被忽悠瘸了呢！”说到这里，韩风微微一笑，心情都有点好了。 “哈哈，那可太好了。”看到自家老板微笑起来，小助理也跟着开心起来。 “嗯，不过终究难免一战。”韩风又严肃起来。 “啊，要打仗啊。” “我给你杜撰一个故事。历史上有一国名叫秦国，实力不俗，困于函谷以西。有一国叫楚国，虽为东方各国之霸主，号称披甲二五十万，战车数千乘，战船数百，可国力虚胖。秦国要破了此国的护罩，有三策。上策，诱其攻打一浪带水产油之国，败绩，则霸主易位。中策，北方半岛有燕齐二国，燕靠大秦，齐有楚国，若燕齐大战，楚国不出兵，世人皆知其虚实，若出兵败绩，霸主易位。下策，秦国之东南，有一地曰六百里，曾割与楚国，若愤而起兵，以举国之力东出，楚不出兵，畏之如虎，世人皆知其不敢与秦国为敌也，是故楚必出兵决战，若楚决战大败，战船倾覆，丧师百万，则大秦一举扭转乾坤。” “这么多策，到底是哪个嘛？”小助理嘟着嘴。 “楚国非缺谋少智，上中二策甚难得逞，唯有下策。” “下策也好，一战定乾坤，楚国大败，四分五裂，万劫不复。”韩风沉声道。 第73章 忙碌的2001年底(5) 故事讲完了，迷迷糊糊的小助理啥也没听懂。 其实，秦国何止对抗一个楚国呢，对抗的是整个山东诸国。难呀！ 韩风收拾心情，结合年度总结述职的情况，开始规划明年的工作。韩风的规划是整体层面的规划，各管理层的规划是部门层面的规划，双方要在圣诞节那天进行沟通，达成一致。 “这帮人来了多少天了？”北大资源宾馆14楼的一间办公室里，李颜宏指着楼下的三个蹲在树边的人影问道。 “有几天了，像牛皮糖一样，赶不走。”徐用没好气的说道。 李颜宏和徐用说的，正是在资源宾馆楼下招人的优酷人事一行。一个人事小姑娘带着两个男员工，蹲在宾馆楼前的一颗大树下面，面前放了一块牌子。 牌子上写着“高薪招聘搜索引擎开发工程师，全行业最高薪资，缴纳社保，全职兼职皆可。” 这地方选的绝妙，正对资源宾馆，又在北大西门往中关村去的路上，既是给白度的工程师看的，又顺手搂草打兔子让北大的学子能看到。 “得想点办法，不然军心不稳。”李颜宏皱眉。 公司里的很多人都下去接触过这三人，还有的拿了对方的名片。万一再有人跳槽，又要耽误技术攻关了。 “报警吧。”徐用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报警有什么用，他们犯哪条法律了？”李颜宏白了徐用一眼。 两人是真恨优酷科技，上次一招高薪招聘，从白度挖了七八个骨干过去，同时迫使公司的人力资源成本上升了50%。本以为消停一会了，没想到转眼又来了。 下去赶人吧，别人说是来招北大学生的，反正就是死皮赖脸不走。 李颜宏和徐用两人在楼上注视着下面三人，下面的三人也不好受。12月份，室外温度低到了零下，三人穿着厚厚的棉袄棉鞋，戴着厚厚的帽子、围巾、耳罩，蹲在树边像傻狍子似的。冷了只能站起来围着大树散步活动活动。 “喂，珊珊，搞到几个人了？”一个大个子问道。 “白度去偷偷面试的有5个，北大学生有30多个。”崔珊珊道。 “可惜了，要是夏天，让珊珊把裙子这么一穿，保准引得白度全体过来面试。”另一个有点滑头的小胖子叹道。 崔珊珊来自山城，娇小玲珑，面容精致，号称优酷科技一枝花。目前优酷集团有好事者评出的所谓三朵金花，崔珊珊位列其中。 韩风的小助理不算，没人敢对小助理评头论足的，没见老板亲自把小助理放在自己办公室么。再说，小助理的颜值比这三朵金花都高多了，不能混在一块。 “去你的，他白度公司就没个女人吗？”崔珊珊啐了一口。 “可能有，但是肯定没有珊珊这么好看的。”小胖子还在口花花。 “得了，别说了，真不知道还要来几天，天天来不是个事呀。”大高个说道，每天受冻不说，还没入职一个，没见到效果。 “嗯，我发现这地方有个好处了，背靠北大，可以大量利用北大学生当兼职，人力成本比我们公司低多了。”小胖子眼光不差。 “唉，老大说了，必须坚持1个月，能招多少招多少。”崔珊珊无奈道。 韩风指示人事来白度楼下招人，当然不是觉得有多好的效果。真正有效果的是招聘广告，还有校园论坛的宣传。 白度搜索推出没几个月，现在的反应速度还比不上谷歌搜索，查全率也不如谷歌搜索那么高。 换位思考，要是韩风做为白度的首席执行官，现在一定会集中所有精力，打磨产品，进行技术攻关，争取在用户体验上提高到至少和谷歌搜索相媲美的程度。 让人去楼下立牌子，无非是恶心对方罢了。 哪怕有一点点效果，都是为优酷争取了时间。 2001年的平安夜和圣诞节可不像未来二十年后惨淡，节日氛围特别浓烈。这时候一切洋节都非常受年轻人推崇，一是国民整体崇洋媚外，二是资本推动。 平安夜这天，韩风大发慈悲，让人事通知全体员工不用加班。自己没女朋友，不少年轻人还是有对象的，把人留到11点钟，没得影响小情侣共度良宵。 公司员工没加班，韩风也在晚上7点回了家。 “阿风，我们去看电影吧。”韩小莹看到韩风回家，马上提议道。 可怜见的，这小姑娘自从来到京城之后，都没好好玩过。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做家务，生生压住了年轻小女孩爱玩的性子。 姐姐韩采薇和小助理也颇为意动。 “先去吃火锅再去看电影，怎么样。”韩风还没吃晚饭呢，看客厅餐桌上空空如野的样子，她们今天也没做。 “好啊，好啊，采薇姐，丫丫，我们去五道口吃火锅吧。”韩小莹欢呼雀跃。 “五道口？那边岂不是人山人海？”韩风讶然。 那边水木大学、北语、地大、矿大、北林等等学校太多了，用屁股想也知道晚上定然是人山人海。 “人多点才热闹啊。”韩小莹笑道。 韩风无语，不过另外两个女人没有反对，韩风也没破坏韩小莹的兴致，点头同意。 “哎呀，你要是有车就好了。”韩小莹还在叽叽喳喳 还没出门，韩风的手机响了，私人手机。打来电话的是熊小鸽。 看到韩风接起了电话，韩采薇三人都回房去打扮换衣服，留给他一个安静的环境。 “熊总，平安夜你不陪老婆，给我打电话干嘛？是不是给哪个小姑娘打电话打错了？”韩风开着熊小鸽的玩笑。 自从上次被熊小鸽带去京城俱乐部之后，韩风对他也没那么看着顺眼了，丫的神神秘秘事先不透露对面人物身份，想阴自己一波。还好最后结局不坏，钱不钱的不说，有中信的入局，以后的发展阻力会少很多，这就是最大收获。 尊敬之意顿去，说话就敢开一点不过分的玩笑。 “没有没有，我专门打给你的。”手机那边传来熊小鸽爽朗的声音。 “有什么事么？”韩风纳闷。 “你让人在白度楼下挖人吧？”熊小鸽笑问。 “有什么事情你直言呗。”韩风没承认也没否认。 “李颜宏找到我了，让我跟你说一说，把人撤了吧。”熊小鸽语气平静。 2000年9月，白度的第二轮融资，就是idg和德丰杰联合投的，投了1000万美金。此事宣传的互联网圈子都知道。idg恰好有持有优酷游戏和优酷数据的股权，此时熊小鸽作为中间人来说情，倒是能够理解。 “这事我还真不知道，明天我问问吧。”韩风不咸不淡的回应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刚挂断电话，三个女人同时推门而出。 “阿风，我们走吧。”韩小莹换好衣服，上前挽住韩风的胳膊。 韩采薇看了看丫丫，到底是没上去挽住另一只胳膊，和小助理并排走在后面。 “哎呀，对了，应该把路大哥叫上的。”下楼没走两步，韩小莹又开始一惊一乍。 “我们一家人吃饭看电影，不适合叫外人吧。”韩采薇不好意思的道。丝毫没觉得这句话有问题，小助理可还算不上自家人呢。 小助理闻言，脸上迅速闪过一片红霞，内心不争气的跳动起来。 “怎么不合适，你们两都有意思，何必拖拖拉拉呢。”韩小莹反驳道。 “我觉得小莹姐说的有道理，姐，你也老大不小了，考虑下个人问题很正常。我给他打电话，喊他一起吃饭。”韩风说完，就让小助理用工作手机给李寻欢拨号。 电话很快接通，韩风拿过手机。 “劲波，你现在有空吗？” 此时距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居民楼某户小房间内，一身棉睡衣的李寻欢正在上网。在工作之余，他的爱好也就是在论坛上发表一下文章，在网上激扬文字，和网友们谈天论地了。 平安夜接到老板的电话，李寻欢一个激灵，觉得有大事。 因此毫不犹豫说道：“有空，公司有事吗？我马上来。” “不是公司的事，来57号院门口，咱们一起去吃火锅。”韩风笑道。 “哦哦，呃，好，我马上过去。”李寻欢显然有点没料到状况，结结巴巴的。 等了十分钟不到，李寻欢急匆匆赶来。看到韩风一家人和小助理都在，顿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别拘束，咱们赶紧走，再晚排不到位置了。”韩风说完，当先朝公交站走去。 从知春路到五道口，公交车很多，几乎是几分钟一趟。只是这个平安夜公交车的拥挤程度，超乎意料。 李寻欢暗自把韩采薇护在身边，韩小莹和小助理靠在一起，韩风一个人手抓横杆，分配完美。即使这样，也是人挤人。 韩风一看，韩小莹和小助理身旁身后都是男人，干脆把两人拉到自己身前，转过身来用屁股把人隔开。 公交车一路晃晃悠悠，小助理的小脑瓜难免也在韩风的胳膊上蹭来蹭去。 “哎，丫丫，你脸怎么这么红啊。”到了五道口，下车之后，韩小莹这么问道。 不知道是真的没心没肺还是明知故问。 “我，我有点热。”小助理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热？热了把棉袄脱掉呗。”韩小莹伸手就要帮忙脱衣。 “不，不了，挺冷的。”小助理连忙制止。 “到底是热还是冷啊？”韩小莹无语。 第74章 忙碌的2001年底(6) 五道口为什么号称宇宙中心，因为这地方人太多。马路边张灯结彩，商场和路边的店铺音乐喧嚣，圣诞树和圣诞老人的造型摆放在广场各处，一群群活力十足的年轻大学生穿梭往来。平安夜晚上，用摩肩接踵形容不算夸张，而是写实。 路劲波护着韩采薇，韩风护着韩小莹和小助理，艰难的挤进了商场。 “天哪，这人也太多了。”来到一家老bj涮锅店外，韩小莹直接被排队的人群惊呆了。 2001年，海底捞还在四川打转，小肥羊也在内蒙厮混，呷哺呷哺还未崛起。吃火锅没有什么别的选择，就是bj涮锅。 “等呗，别的店人一样多。”韩风倒是见过世面，干脆的拿了个大桌号，搬了些凳子坐在外面等着。 坐了一会，瓜子嗑了两把，韩风开始无聊起来。三个女人叽叽喳喳聊些女孩子的事情，什么化妆品啦、流行服饰啦、歌星明星啦，韩风真插不上嘴，同样无聊的还有路劲波。 干脆，趁着前面排队还有十多桌，韩风挪到路劲波身边。 “劲波，你们想好了明年的规划没。”韩风开始问工作上的事了。 “呃，我和韩总沟通之后，有点想法。”路劲波明显没想到韩风突然问这个，先是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 “你说说看呗。”韩风报之以鼓励的语气。 “韩总，您看啊，清风文化一直是只花钱，不挣钱，而且越花越多，这么下去不是个事，肯定要想办法挣钱。您看一楼的家电区，彩色电视那么多，还有韩总去横店影城考察之后也说，拍摄的剧组多的不得了。我判断，两三年内，电视剧电影市场就会迎来爆发，而且未来规模会越来越大，我们可以在这上面做做文章。”路劲波一口气说了不少。 “你是说投资拍电视剧拍电影？”韩风问道。 “不是，没过硬的关系入不了那一行，我们只能用小说版权联合制片方一起拍摄，跟着喝汤。”路劲波说完，看老板一时没什么反应。 韩风在思考，韩风买版权是准备做版权授权，坐家里收钱，还真没想过用版权和制片方合作。 “没话语权的情况下，怕是分不到钱，别人随便做做账，把利润做没了，怎么分？”韩风不是很赞同。 有些人拿着钱就敢投资电影，不仅在国内投资，还去国外，真以为资本家都是善良老实的？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贪，多少欧洲老钱去好莱坞投资电影，坑的裤衩都没了？没制约制片方的实力，投入就是打水漂。 “这是远景规划，短期内我们商量有三条路。一是小说出版，这次《刘词欣科幻小说集》的出版，我关注了，有好书的情况下，实体出版能挣一笔，恰好清风文化在过去的积累下，和不少作者都有交情，和作者达成合作，一起赚钱大家也不会排斥。” 这一条倒是一个路子，因为买版权，清风文化和不少知名作者多少有点交情了，说动一批人合作，难度不是很大。 韩风不说话，继续嗑瓜子。 路劲波就继续道：“二是奖项运营，不过这个事需要长期坚持，还取决于优酷集团的影响力，优酷的集团的影响力越大，奖项的影响力也越大。” 这话也说的有道理，韩风让清风文化做奖项运营，也是自信优酷能发展起来，光靠一个清风文化办奖项，不容易。 “三是赛事运营，我观察到新思路模特公司做的选美大赛影响力很大，想必也是挣钱的，我们也可以办。”三条说完，路劲波观察韩风的反应。 这一条就算了，选美意味着大量内幕交易，还需要有通天的背景，关键是以后名声臭。 “第三条不做，赛事运营全是潜规则，坏名声。我总结，四条路，一是版权授权，二是实体出版，三是奖项运营，四是影视投资。明年最容易做的是实体出版，继续做奖项运营，版权授权可以寻找制片商洽谈，影视投资视情况可做可不做。”韩风总结道。 “老板这么一说，确实是这样。”路劲波适当的小小吹捧一下。 “明天的大会你也参与吧，我给你们定定明年的目标。” 既然有事要做，自然是要分配目标的，让他和韩采薇列席，应有之义。 又聊了些公司的其他琐事，终于轮到韩风一桌了。 老bj涮锅是炭火铜锅，葱姜锅底，配上冷切苏尼特羔羊肉和上好的鲜牛肉，墨鱼丸、虾肉丸、炸酥肉等点了好些，菌蔬一盘，还有韩风颇爱的爆肚、麻油豆腐、焦圈儿，果汁三杯，燕京啤酒两扎。 “来，祝大家节日快乐。”韩采薇作为大姐，举杯祝贺。 “节日快乐！” “祝老板节日快乐。”小助理笑颜如花。 …… 吃完火锅，又去看场电影，唯一的一部大片《火拼时速2》早就卖光了票，退而求其次，选择看一部香港片《暗战》。 “路大哥，你和我姐一起看，阿风，你陪丫丫一起。我坐一边，嘻嘻。”韩小莹拿到票，马上分配起来。 一句话让路劲波、韩采薇和佟雅丽都微微尴尬。 “很好，就这么来。丫丫，跟我走。”韩风很是赞同，拉起小助理的胳膊就往放映厅去。 昏暗的灯光下，小助理的嘴角扬起了难以察觉的笑意。 看完电影，时间来到了晚上12点，商场里仍旧人山人海。一个个年轻男女勾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空气中洋溢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回去吧，明天又是不轻松的一天。”韩风摇了摇头，当先而行。 12月25日，仍旧是老地方，不同的是与会的人员多了韩采薇、路劲波以及季荣、姜文华两位特别助理。 韩风没先提自己的规划，万一下面的人有更加宏伟更加好的计划呢。 于是韩风开场道：“好了，按照上次述职的顺序，各部门把明年的规划说一下吧。” 这个规划怎么写，韩风也是要求过的，必须有量化指标，该创造营收要有营收目标。 还是优酷游戏游戏平台项目部负责人李晓龙先说：“目前我们平台上有11款游戏，2002年，我们的目标是把游戏数量提高到50款，其中外部游戏占比要达到50%。平台下载数量突破2500万，月活跃人数达到100万。上线玩家社区及好友系统，上线游戏测评功能。” 目标很宏大，所需的支持也少不了。果然，需求就来了。 “为此，我们项目部的技术人员要增加到20人，对外商务人员2-4名，营销预算500万。” 一块钱换一个用户，只要能换来，肯定很划算。这李晓龙的目标，比韩风定的目标还多，韩风自然不会反驳，欣然同意。 接着是单机游戏项目部负责人上台。 “等等，以后你们改名叫小游戏项目部，单机游戏不做了，只做休闲小游戏。”韩风还没等他开口，就宣布改名。 名字都改了，负责人干脆临场把目标中的单机游戏开发计划换成小游戏开发计划。 “明年，我们上线12款小游戏，覆盖主流棋牌游戏。上线点卡充值系统，营收300万，不需要别的支持。” “那不行，最终月活跃人数达到100万了，你才300万营收？一个人贡献3块钱？太少了吧。”韩风没说话，陈庆平开始挑问题。 “至少1000万，一人贡献10块钱不过分吧。”韩风直接给出目标。 负责人踌躇片刻，咬牙点头道：“没问题。” 重头戏是热血传奇的规划，陈庆平兼任这个项目部的负责人，此时走到前台，朗声说道：“明年热血传奇的注册人数，要突破3000万，同时在线人数突破120万，年度营收5亿。” 全场哗然，4.5亿，是多么夸张的一个数字呀，除了少数几个人很淡定，其余的人真是被震撼到了。 原来自己公司一年能收入这么多吗？公司一年营收多少，真的是大多数人不知道的核心数据。 陈庆平是把握十足，目前游戏的在线人数已经突破70万，一天收入就是110万，在这个基础上完成5亿，小菜一碟。 “太低了，加1亿怎么样？”韩风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加了1个亿的目标。 “没问题，营销预算2000万。”陈庆平接下了任务。 优酷游戏这边，最后是疯狂赛车项目部，有刚刚的珠玉在前，负责人底气倒也十足。 “明年下载量突破400万，注册玩家300万，同时在线20万，营收5000万，营销预算1000万。” 新游戏，预算要的高一点，韩风理解，但是这注册玩家数量和在线人数，韩风有点不满意。 “目标加50%，营销预算不变，能不能做到？” 那必须能啊！ 负责人就是把牙咬碎也得答应。 优酷游戏过完，是优酷科技。 文娱事业部的目标是小说和漫画网站整体日均访问量达到200万次，注册人数达到30万，音乐网站日均访问量达到100万次，总体营收300万。 营收少没办法，这一年总共就接了2个广告，挣了20万块钱，王建敢报300万的目标，已经是破釜沉舟了。 至于数据方面，韩风也没为难他，小说和音乐不比游戏，这东西上瘾性不大，注册玩家怎么也高不了，基本上都是访客模式在用。 优酷科技的营收重点是杀毒软件，杀毒软件在未来免费是大势所趋，在免费之前，还是可以好好卖几年的，至少在2002年，优酷科技的营收全指望这个了。 “我们明年，目标是1000万。”熊磊代表网络安全事业部给出了目标。 韩风对这个数据极不满意，从趋势上看，每年的病毒数量和爆发频率在逐步加快，同时伴随着电脑销量的大幅提升，杀毒软件将迎来一个5年左右的黄金期，在2001年末的三个月的时间内能卖掉200万，2002年全年只卖1000万属实没有追求。 “3000万，有信心吗？”韩风直接给翻了三倍。 “2500万行吗？”熊磊心里打鼓。 “试试呗，先朝着3000万奋斗。”韩风笑笑。 “那行吧。”熊磊不情不愿答应下来。 平台搜索事业部，韩风不要求营收，目标很简单，一年内做到搜索领域前三。 除此之外，优酷数据和清风文化也明确了来年的目标。 第75章 官方视察 整个圣诞节，二三十人在会议室里度过。 有讨论，甚至可以说有不少争论，但是整体上大家对明年的发展预期，还是极高的。在大方向上分歧不大，具体的目标上，韩风的目标普遍更为激进。 官大一级压死人，韩风非要定高目标，下属们咬咬牙也都答应了。当然，目标定的高，相应的需求也多，说白了，要花的钱也就越多。 对韩风定的高目标，不是没有人质疑。 比如，韩风的姐姐韩采薇就觉得很疯狂，晚上吃饭的时候，韩采薇委婉的问道：“阿风，那么高的目标真的能完成吗？” “我也不知道，中国互联网是一个创造奇迹的地方，也许就完成了呢。即便完不成，所谓求其上者得其中，求其中者得其下，拼一把，干到哪算哪。”韩风微微一笑，平静的说道。 要说韩风真的对目标有十足把握吗？其实根本没有，最多五成罢了，目标定的高，既是刺激管理层，也是刺激自己。 听见韩风这么说，韩采薇也就理解了。就像小时候父亲总鼓励自己考试要拿95分以上一样，自己考到了92分，父亲也很开心。 12月26日，韩风和往常一样上班。 发现公司里气氛略有不同。哪里不同呢，员工的说笑少了。 韩风对员工在公司的言行举止方面，从没有做过多要求。而且韩风以及管理层整体上比较鼓励大家互相讨论，串部门聊天都行，是故往日里公司欢声笑语和争吵是比较多的。经常可以听见几个人为了诸如页面排版、背景图案、背景音乐等等问题激烈交锋。 今天不一样，公司里安安静静，很反常。 “怎么了，这是？”韩风问陈庆平 优酷游戏需要创意，平常是极为火热的。 “还不是一大早知道业绩目标呗，都有压力，我们不笑，中层管理不笑，基层员工更不敢笑了。”陈庆平坦诚说道。 “这样不好，不是反复提倡淡化等级观念么？除了任务布置，其他时候别摆什么领导的架子，都才二十多岁，当领导未必是真本事。”韩风把员工看领导的脸色归咎于平常领导爱摆谱上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陈庆平心中一激灵，心道老板这是不是敲打我？ 韩风则继续说道：“还有你们，心里素质也太差了，不就是任务吗？能死人？放轻松，你们没信心，下面的人更没信心。” 交代完陈庆平，韩风又向其他的一些管理层交代了一遍。 “还是缺乏历练，缺乏胆色！”韩风心道。 急不来，总的来说，早期入职的员工们，表现比刚来的时候，进步是极大的，还有什么过多要求呢？ 到了下午，韩风接到了一个电话。 区政府办公室打过来的，说是区长等一行人会在12月30日视察优酷集团，请优酷方面做好接待准备。 官方视察，这倒是韩风没经历过的。 怎么接待，韩风不知道，电视上看过一些片段，但鬼都知道那是摆拍。 “我倒是跟着见过几次。无非是过来走马观花一下，问问经营情况，既不吃饭也不喝酒，看完就走，主要是表达态度。最多和企业领导人座谈一下。”还是韩采薇当记者的时候，混在大部队里见过视察的场面。 韩风一想也对，主要是表明态度，一般的官员，哪懂什么互联网。 想通了，心态就轻松了，让小广告店做了两张欢迎领导莅临考察的条幅，准备30号早上挂上就完事。 12月28日，不出意料。京城市政府一脚把微朊的操作系统和办公软件踢出了招标案，国产红旗操作系统等6家国产软件公司中标。 微朊气急败坏，第二天就在报纸上发表了所谓“微朊六十条”，字里行间一个意思，就是bj市政府采购了一批垃圾软件，微朊是最好的，招标程序暗箱操作。 “狗日的，去别人家还这么嚣张，真拿自己当主人！”韩风看完网络评论，不由得想笑，又笑不出来。 这件事无论外界怎么沸沸扬扬，韩风不再关注了。 根据年度规划，还要做出一份期权激励方案。在去年下半年，韩风先后和优酷科技、优酷游戏的管理层提出过会有期权激励。 大家都翘首以盼，就等着方案公布之后大干一场呢。 期权方案的制定，非常复杂。首先需要和每一个涉及的人当面沟通，毕竟不同职位的关键成果是不一样的，需要个性化定制方案。 同时要考虑关键员工的思想动态，给少了，不满意，反而达不到效果。给多了，意味着其他人的就要少一些。 具体给多少，需要仔细斟酌！ 刚刚完成一轮谈话，转眼就到了区长大人来视察的日子。 上午10点，韩风带着几位高层，数十位员工在一楼迎接。一辆大众帕萨特当先驶到大厦楼下，紧接着几辆小轿车随后而来，依次停在后边。 来了！ 韩风连忙带人迎上去，大众帕萨特后门打开，下来一位约莫50的清癯男人，想必就是区长了。 “欢迎区长莅临我司，不胜荣幸！”韩风上前说着场面话，和区长握手致意。 “你这位小同志就是优酷的总裁吧，听说才19岁。”区长收回右手，嘴角带笑的说着。 “是的，快里面请。”韩风点头答应，让开身位请领导进楼。 一群员工见状，马上兴高采烈的鼓起掌来，气势非凡。 “你带我参观公司，也要向我介绍一些情况嘛。”区长来到一楼的优酷科技公司内，和工作的员工打了个招呼之后，笑眯眯的向韩风说道。 可能是怕韩风年纪太小，搞技术是把好手，对人情世故方面不太擅长，因此主动提点。 “李区长，我们优酷科技现有员工142人，主要的经营方向是网络文学和音乐传播，杀毒软件开发和销售，以及开发浏览器和搜索引擎。”韩风连忙介绍道。 “业务范围很广嘛！”李区长似懂非懂，反正是夸赞了一句。 “算不上广。”韩风谦虚道，这也是实话，跟未来的互联网大厂一比，这才哪跟哪呢。 “你们一年有多少营业额呀。”区长问着到每个企业必问的问题。 “今年有两百多万。”韩风实话相告，杀毒软件和广告销售，加起来确实才250万左右。 “这么点营业额，还有这么多员工？”李区长好奇，142人的员工，一年的薪资就要好几百万吧，也就是说还要倒赔。 “是的，主要是技术人员，互联网公司高度依赖技术支撑，不得不重金投入。”韩风解释道。 李区长颇为不解，也没再细问。 接着韩风带李区长一行到四楼参观优酷游戏。 “这个公司比下面那家公司大不少呀。”区长看到办公面积差别巨大，说着废话。 “是的，优酷游戏有近300名员工，在这里的就有230多名。”韩风介绍道。 “那这边的年营业额有多少？” “今年有1.7亿左右。” “什么？”李区长大惊，员工多了一倍，这营业额差了大几十倍，让人难以理解。 这下李区长可好奇起来了，区里的公司那么多，年营业额超过1亿的，还是民企，可没那么多，两个巴掌都数的过来。 1.7亿是什么概念，2000年的民营企业五百强入围门槛是营收9000万人民币，也就是说，这优酷游戏是个实打实的民企500强，甚至排名不会低。 本打算随意看看的李区长，这下甚至专门要求开座谈会，好好聊一下公司情况。 区长要求，那肯定是必须配合。结果去小会议室一看，有人在讨论；去大会议室一看，还有人在开会。 “李区长，去我办公室谈怎么样？”韩风不愿意把人赶出来，只好这么建议道。 “没问题，客随主便嘛。”李区长发现了新大陆，心情大好，十分痛快的答应了。 韩风的办公室其实不大，又有两张办公桌占空间。要是下属来找韩风汇报，韩风坐在老板椅上，员工可以坐沙发上，沙发上可以挤四五个人。 现在韩风自然是不能坐老板椅的，李区长也不坐，两人只好各坐沙发一头，办公室里还能挤下五六个人，都是有眼力劲的，没人来挤。 两人一问一答，聊了大半个小时。直到区长的秘书敲门提醒还有别的行程安排，李区长才起身。 “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及时找政府，我们政府就是给你们保驾护航的。”李区长临走前，这么叮嘱着韩风。 韩风连连点头，表示有困难一定寻求政府的帮助。 末了，李区长上车时，冲送到车门边的韩风笑了笑，轻声道：“白度楼下的人还是撤了吧，堂堂正正竞争。” 韩风一时尴尬不已，原来搞半天是为了这个。让秘书打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还要上门来说。 “我马上了解情况，马上改正。”韩风郑重回答道。 第76章 买房1 “呼，终于走了！” 送完区长，韩风终于松了口气。 还好过程比较顺利，应该没有留下不好的印象。 “这李颜宏找这么个人来，是警告我不要再玩花招！”韩风心中暗想。 怎么说，区长的面子是要给的。回到公司，韩风就让人事通知那边的人撤回来。 “颜宏，果然撤了。”北大资源宾馆14层，徐用来到李颜宏办公室，开心的说道。 李颜宏正在埋头码程序，闻言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回道：“有什么好开心的，对方还是挖走了我们几个人。” “md，韩风那个王八蛋，早晚有他好看。”徐用马上愤慨起来。 他曾经提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被李颜宏反驳了。李颜宏的话是“工资开不过人家，去了也白去，还浪费我们的精力。” “稍安勿躁，我们目前的重中之重是闪电计划，只要能做到比谷歌的搜索更好用，迟早能打败他们。至于优酷，跳梁小丑而已，会做游戏可不代表会做搜索引擎。”李颜宏劝导道。 “可是我看他们做的浏览器还不错，用起来比畅游浏览器还好。”徐用语气中有一丝担忧。 “我看了，在公开的畅游浏览器源代码上做了优化而已，整体的代码根本不是他们写的。而且我有超链接分析技术的专利，不用担心他们。”李颜宏轻笑道。 “那就好！”徐用松了口气。 等徐用离开办公室后，李颜宏马上眉头紧锁起来。 嘴上说的轻松，实际上李颜宏内心里是十分紧张的。对方看起来财大气粗，对技术人员的招聘不遗余力，自己的专利也并不是什么牢不可破的壁垒。 “速度，速度很重要，必须尽快的优化产品，尽快占领市场！”李颜宏喃喃道。 “老板，你真的不去现场？”韩风的办公室里，王建贱兮兮的试探着。 “不去不去，你们的期权方案还没做呢，没空去。”韩风想都不想就回绝了，手头事太多，网络文学之夜也不是多重要的活动，韩风自然不想去。 “哎呀，老板，我们都不急。”王建执意邀请道，谈话都谈了，期权还能跑？王建和大家一样，都不急。 “真不去，你们去吧！”韩风挥挥手，示意王建赶紧忙自己的去。 “唉，好吧。”王建叹了口气，自个出门去了。 韩风是真的忙，期权方案做起来一点不轻松。 给期权，总体分为先给和后给模式。 所谓先给，就是先把期权给到员工手中，但所有权暂时还不归属员工，同时给他一个目标，目标完成了，期权生效，没完成，以某种方式某种条件收回。 所谓后给，先给员工定目标，完成了再给，完不成不给。 韩风再三考虑，还是选择了先给，到了员工手中的东西，肯定不愿意再还给公司，为了保住期权，必然努力奋斗。后给的话，对员工的激励不足。 优酷游戏这边，韩风划出了7%的一期期权，留了5%预备以后再发，总共12%的期权池。 期权兑现期设置四年，考虑到优酷游戏营收太好，上市难度极低，韩风选择了减速成熟模式，第一年第二年完成目标，各兑现20%，后两年各兑现30%。 另外对过错、离职、未完成目标等情况的期权回收方案进行了详细说明。 最关键的是，韩风不打算全部由自己出这12%的期权。按照比例，idg和电讯盈科也要各自拨出0.72%的股权放进来，此事要和两方沟通，韩风估计问题不大。 优酷科技这边，韩风这次准备发出8%的期权，另外准备8%以后再发，总共设置16%的期权池。这边没有投资机构，自然是韩风自己掏。以后有投资的话，再另行约定。 为什么这边多足足6%，也是因为优酷科技的发展难度更大，刺激当然要更大才行。同样也是这个原因，同样是4年兑现期，这边是加速成熟模式，头两年各兑现30%，后两年各兑现20%。 当然精密的期权方案不是一天搞定的，足足持续到年会之后才正式敲定，此话不提。 说回网络文学之夜这边，这次优酷科技文娱事业部比上次更上心，号召了很多签约作者来走红毯，捧个场面。 文学这个词，定义严格一点，就是诗歌、小说、散文、剧本、童话之类。要是宽泛一点，漫画是可以算进去的。 因为优酷科技文娱事业部里面有漫画网站，为了便于宣传自己，网络文学之夜当然是包含有漫画方面的奖项的。 要不是音乐和文学实在不搭边，且会在明年举办音乐类奖项，王建恨不得这次把音乐类奖项都塞进去。 实在是办这个，对网站的流量提升巨大。 这年代的网民，能够接触的东西少，但凡有点新鲜玩意，都热情十足的参与进来。不像多年后信息爆炸，再大的瓜也就能吸引两三天关注而已。 韩风没去现场，晚上听韩小莹描述场面。三个累了大半天的女人穿着睡衣，敷着面膜，蜷缩在沙发上，放松身心。 “阿风，现场真的热闹极了，作者还走红毯了呢！” “还有丫丫，这次也可漂亮了，你是不在现场，那些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唉，我只是在后台打杂，没有记者采访我。” 韩小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网络小说作者和漫画作者走红毯，是什么光景？ 在2001年，那就是非常新潮，只听过明星走红毯，什么时候写小说的也能走红毯了？ “可惜没有直播！”韩风惋惜道，第一届网络文学之夜，要是能直播多有意义呀。不过不现实，没有视频直播网站，电视台更不可能来给一个民间活动搞直播。 “你想什么呢？还想电视台来直播，多大脸面啊！”韩采薇笑着嘲讽弟弟。 “好了，视频拍好了吧。”韩风关心这个，这都是宝贵的历史资料，以后做大了回忆起来，多有意义。 韩风对历次活动都要求拍视频留存，比如年中的网络文学论坛，热血传奇线下见面会，上次的奇点科幻奖等等。 “拍了拍了。丫丫这么美，不拍下来多可惜啊。”韩小莹脑回路清奇。 时间飞快的进入了2002年，元旦，公司要放假三天。当然不是人人都有三天假期，悲催的平台搜索事业部只能放假一天，韩风没选择跟着一起加班，而是准备去买房子。 期权分配仅限优酷科技和优酷游戏，连优酷数据都没有，对姐姐、大哥和堂姐自然也要表示一下的，堂哥韩城会有期权奖励，暂时先不考虑送房子。 韩风手中有2.4亿的现金可以动用，买房子自然不考虑普通住宅，再说送的都是至亲之人，一套豪宅怎么也是该的。 这年头的豪宅有限，集中连片的主要分为这么几块。一是机场附近的顺义中央别墅区，二是因为办亚运会而火爆的亚运村附近，此外还有略逊一筹的方庄。 即便韩风不自己住是送人，也得考虑环境配套和未来增值吧？ 中央别墅区直到20年后都是一副周边屁也没有的模样，还被不少拆迁安置房围绕，环境不咋地，要出去购物、吃饭、娱乐都得到城里，现在谈不上火热，以后单价也不是多贵，毕竟地块不好。 亚运村豪宅，以发展的眼光看，未来都算不上豪宅，方庄以后更差。 恰好韩风知道两个现在正在开发的未来豪宅区，一个是万柳巴沟地区，未来的代表是万柳书院，韩风眼馋的不得了的豪宅，周边好学校是真多；二是朝阳公园地区，未来是四环内的豪宅集中地。相对而言，现在韩风更倾向朝阳公园地区。 为什么？因为朝阳公园离四元桥地块——韩风计划中的优酷集团总部所在地很近，只有3公里。 韩风选择四元桥地块打造优酷集团的总部，那是挑的数一数二的宝地。正北边3公里是望京板块，现在还是大片的荒地，建设正在如火如荼；正南边3公里是朝阳公园，现在也是一片大水荡，但高端商场和高端房产会一一出现。四元桥买地加缴税，2个亿，以后建成大厦，产权价值至少400亿。 早在韩风决心买房时，就抽空关注过朝阳公园地区的豪宅，可惜现在该地块还未成形，只有一个2001年刚推出的棕榈泉在售。 棕榈泉作为老牌豪宅开发商，朝阳公园棕榈泉的广告也打的很牛“中央公园豪宅标杆”，啥叫中央公园？美国纽约有中央公园，这是把朝阳公园对标纽约中央公园呢！ 价格也很贵，是京城均价的2倍，售价高达9880元每平！ “我艹，真便宜！”这是韩风看到售价之后的第一反应，日后怎么也得十多万一平吧。 第77章 买房2 “姐姐，小莹姐，还有丫丫，今天逛公园去不去？”元旦这天，吃过早饭，韩风突然反常的问道。 “你发什么神经啊？大冷天的，去逛公园？”韩小莹直接开怼。在京城逛公园，要么是四五月份，要么是金秋十月，年轻人冬天逛公园，稀罕。 “我听说那边新开了一家粤菜馆，咱们去试试呗，元旦就不让你们开火了。”韩风继续说道。说完，拿小眼神看着姐姐和小莹姐。 至于小助理，韩风说要去哪让她跟着就得跟着。 “真的？”韩小莹不疑有他，好久没吃到正宗粤菜的她，顿时激动起来。 “那还能假。”韩风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我们去吧，采薇姐，丫丫，去吧。”韩小莹马上开始摇其韩采薇的胳膊来。 “好好好，我也好久没吃家乡味道了。”韩采薇笑意盈盈的答应了。 足足等了一个小时，催了四五遍，化好妆换好衣服的三个女人才跟着韩风出了门。四个人出门，打一辆出租车恰好能挤得下。 “师傅，到棕榈泉。”一上车，韩风坐在前排，跟师傅报出地址。 “哎，不是去朝阳公园吗，去棕榈泉干嘛？”韩小莹在奇怪道。 “姑娘，棕榈泉就在朝阳公园南边。”还不待韩风回答，师傅开始搭话了。 京城出租车师傅爱和乘客聊天，天南地北、古今中外，都能聊上那么一聊。 “哦。”韩小莹不说话了。 “小伙子，去那边看房？”师傅突然来这么一句，让韩风直呼师傅厉害。 当然嘴上是不承认的：“那房子多贵啊，买不起。” “嘿嘿，那不是一般的贵，一个破房子，卖一万一平，他丫的简直是抢钱。有钱得去海淀买房，孩子读书也方便，您说对不对。”师傅麻利的打灯起步，边开边说。 “是是是，不过我哪的房都买不起。”韩风笑道。 “别急，你才多年轻啊，好好工作，攒点钱，攒个四五年，不就够首付了吗？”师傅规劝道。师傅说的是实话，按照京城的均价4000算，一年攒几万块钱，四五年还真是够首付的，再说了，有的地方才2000块一平呢。 “您说的对！”韩风点头赞同。 “抓点紧，后坐那个年轻姑娘是你对象吧，多标致的一人啊，买了房好娶媳妇。” 一句话，把后坐的小助理闹了个大红脸。 “嗨，那不是我对象，是我姐姐的朋友。”韩风瞎说。 “没关系呀，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小伙子仪表堂堂，俊的很，大胆追人家呀。”师傅砸吧着嘴，诚心给着建议。 要说京城出租车师傅吧，是真能说，不过偶尔呢，也确实让人烦。 一路上，这师傅就扯开了，从自己怎么和媳妇相亲，怎么想办法把媳妇追到手，结婚生孩子那点事都一一道来。好在路程不远，在讲到孩子上小学的时候，目的地到了。 “师傅，谢谢您。”韩风掏出钱包付了车费，下车前诚挚道谢。即便是应该提供的服务，说一句谢谢也是必要的，既显得自己有素质，又让人听了舒心。 “甭客气，小伙子，抓点紧啊。”师傅收过钱，笑呵呵的叮嘱道。 “这师傅真能说。”下了车，整了整围巾，韩小莹唏嘘道。 “话痨了都。”韩采薇也十分认同。 “嗨，别人师傅一天拉那么多人，也没几个人愿意和他聊天，有个机会还不好好发挥一下。”韩风置之一笑，招了招手，示意三人跟上。 然后，韩风带着三人就走进了棕榈泉售楼处。 “喂，阿风，带我们来这里干嘛？”韩小莹不解其意。 “我不是说送你一个惊喜的吗，今天送你一套房，惊不惊喜？”韩风微笑道。 “好啊，还骗我说是来吃粤菜，没想到打这个主意。”韩小莹惊讶道。 “那要不算了？”韩风作势欲走。 “别别，吃不吃饭不重要，送我房子我当然要。”韩小莹连忙拉住韩风的胳膊，往售楼小姐那边走去。 “先生，您看房吗？”售楼小姐很有素质，也很有眼力见，这么年轻的男人，带着三个女人来这儿，尤其还有一个大美女，不是富家公子是什么？ “嗯，都有哪些户型啊。”韩风点头，轻声询问道。 “先生，您先喝茶。”售楼小姐接过同事端来的茶水，放在韩风面前。继续带着笑意介绍道：“我们有多个户型，主要的有123平的一室一厅，190平的三室一厅，221平的3室2厅，不知道您喜欢什么。” “都是什么价位？”韩风饮了口茶，追问。 “根据楼层还有位置，在9880元到1万2之间。”售楼小姐微笑着答道。 “姐姐，小莹姐，你们想要哪个户型的？”韩风转过头对两位姐姐说道。 “阿风，你不用送我房子，我自己买。”韩采薇摆手拒绝道。韩采薇当着清风文化的总经理。年薪是20万，攒了两年钱，又没怎么花钱，加上过去当记者的积蓄，付个123平的首付是足够的。 “采薇姐，你真是的，阿风送你还不要。”韩小莹推了推韩采薇，她的工资可不高，按出纳发的工资，一年实际工资只有3万块钱。 “阿风送你一套，你自己选吧。”韩采薇笑着对韩小莹说道。 “你真的要送？”韩小莹再次确认。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韩风点头。 “那好，我要一套123平的吧。”韩小莹也没贪心，一套123平的也要一百多万呢。 “哈哈哈，行了，逗你的。”韩风拍了拍堂姐的手。 “你带我们看看221平的吧。”韩风和颜悦色的对售楼小姐吩咐道。 售楼小姐闻言心里一喜，能够带看，多少是有点希望的。 “阿风，这太贵了，我不能要。”韩小莹闻言马上站起来，连连摆手，甚至转身就想出门。 “怎么不能要，我一个电话打回家，你们二话不说就来帮我，送你们一套房子怎么了。”韩风表情严肃。 “真不行，最多123平就行了，我一个人住不了那么大的。” “你不结婚啊？”韩风笑了。 “结婚也用不着那么大。”韩小莹急了。 “听我的，这不算什么。”韩风强硬表态。 韩风和韩小莹吵的激烈，一边听着的售楼小姐越发开心，她十分确认这人是个实力不俗的，卖给他的可能性急剧上升。 最后，韩小莹拗不过，还是被韩风拉着去看房。 要说这年头买房有个好处，建好了才卖，都是现房，不用担心烂尾。 2号楼和5号楼是整个棕榈泉国际公寓的豪宅楼栋，200平以上的大户型都是这两栋楼的。这两栋楼的位置也最好，北边正对朝阳公园，前方没任何遮挡，在房间里就能眺望一个近300公顷的超大城市公园。公园中绿树成荫，湖泊荡漾，景色上佳。 从这个角度说，棕榈泉号称中央公园豪宅标杆也说的上，纽约中央公园也就340公顷，比朝阳公园大的有限。 关键的是，京城4环内没什么水系，除了最大的北海——什刹海——中南海水系，还有玉渊潭公园之外，朝阳公园的南北湖已经可以算最大的水系了。 少，才珍贵！ 要说这个棕榈泉，推出的时间才不到一年，卖的也不好，居然空了七八成还没卖掉。尤其是221平的大户型，卖的很差。 “这套房子就是221平的，一梯一户，绝对私密。房间内一共有3个房间，超大客厅，超大厨房，南北通透，北边可以眺望朝阳公园……”售楼小姐在边上细致介绍。 韩风漫不经心的随意看着，倒是三个女人，看的仔仔细细。买不起，看看也好啊！ “这样的户型还剩哪些楼层的，高楼层的，低楼层不要。”韩风问道。 买大平层，当然是高层为好，视野上佳。买个五六层的，什么都看不到，有什么意思呢？ “这栋楼20层以上只卖了5套，还有15套，旁边5号楼还有14套。”售楼小姐姐对答如流。 “一层两套是吧。” “是的，但是两套是分隔开的，这也是私密性的体现。”售楼小姐回答问题也不忘夸赞。 “顶层呢，怎么不带我们看顶层呢？”韩风问道。 “呃，顶层是跃层复式，两层一共是400平。”售楼小姐回答道。 “还有吗？” “有的，顶层复式一共只有4套，还有2套。” “带我们看看。”韩风淡淡道。 顶层复式确实不同一般，不仅面积翻倍，就说顶层带来的心理满足感，就让人着迷，顶层，代表着没人在你之上。 难怪那么多富豪权贵追求顶层楼房和顶层办公室了，韩风也很喜欢。未来在这一片，都很难有这么好的大平层房源了。 不过只有2套，大哥大姐和韩小莹三个人不够分。 “这也太大了吧，阿风，用不着买这个，下面一层就挺好的了。”韩小莹真不贪心，400平的房子，要四五百万呢，她打工一辈子也挣不到这个钱呀。 “那好，小莹姐，我直说了，那个顶层的我挺喜欢的，准备买下来自己住，你可不要心里不平衡。”在电梯里，韩风直接说明了，免得误会。 来之前，韩风还不准备买这么大的房子，因为送人是必须要送的，自己的住房不急。几百万买黄花梨，是400倍的收益，买某些科技股或者茅台股票，也有上百倍收益，买房子，只有10倍收益，划不来。 但转而一想，何必非抓着这几百万不放呢。有心仪的房子，就出手吧。 “好啊，有那么大一个房子，我已经很满足了，超满足了。”韩小莹真挚的说道。 “那行，下去谈谈优惠吧。”韩风笑道。 房价很清楚了，次顶层元一平，顶层一平，韩风准备一口气买4套，一套顶层加3套次顶，不要点优惠怎么行。优惠一下，买两辆车的钱不就省出来了么。 谈优惠轮不到售楼小姐，售楼部经理亲自出马。 一番唇枪舌剑的交锋，整体打到9折，总价1160万，韩风比较满意，省了一百多万，不错了。 首付3成，需要支付350万。当然每个月的房贷是韩风承担。 第78章 买车 “阿风，买完房，是不是该买车了？”饭店里，韩采薇笑意盈盈的跟弟弟说笑。 “是啊，难得有空，把这些事都办了。”韩风点头，有辆车确实方便很多。 “丫丫真可怜，我们都有房了，她没有。”韩小莹摸着小助理的手，故意带着哭腔说道。 中午12点，四人当然真的来新开的粤菜馆吃饭，只不过不在朝阳公园，而是在三里屯附近。 韩小莹拉着韩采薇坐在一侧，对面是韩风和小助理坐一起。小助理从早上上出租车到来到饭店，一句话都没说，反正是大家走到哪跟到哪。 这会听到韩小莹故意打趣，连忙配合的瘪起了嘴，直哼哼。 “哎呀，你住阿风的房子嘛，多大啊，我都羡慕死了。”韩小莹还在乱开玩笑，让小助理脸一下子就通红的像红富士苹果。 “小莹姐，你，你别乱说了。”小助理扭捏着哼哼道。 “真是，别乱说，这么大人了，开玩笑没个分寸。”韩采薇作势打了一下自己堂妹，提醒她注意言辞。 韩采薇是个有分寸的，自己弟弟和这小姑娘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现在还说不清道不明。要说他对小姑娘没想法吧，有时候也挺关心，还让韩小莹带着去买衣服化妆品；要说有想法吧，没一点出格的举动，连单独带小姑娘出去吃个饭看个电影什么的都没有。 既然情况不明，就不能乱说，免得到时候尴尬。 “这个党参黄芪乌鸡汤很好喝的，丫丫，你尝尝？”韩风赶紧岔开话题，招呼大家吃菜。还不忘给小助理盛一碗汤。 韩风当然对小助理是有想法的，他不是圣人。不过现在工作繁忙，在事业没有决定性突破之前，不愿分心。 “嗯，很好喝。”小助理语气娇柔的说道。 “好喝多喝点，你看你瘦的，有90斤吗？”韩风不由分说，又给她盛了一碗，还夹了好几块鸡肉在里面。 “没有，只有85斤。”小助理低头喝汤，声音微弱。 “先长到90斤再说。”韩风笑道。 闻言，小助理马上开始吃肉。 韩采薇和韩小莹对视一眼，笑了。这两人真有意思！ 买完房，趁热打铁，下午干脆就去亚运村汽车交易市场买车。 “你们抓紧去学车考驾照，等有了驾照就可以买车了。”在汽车交易市场门口，韩风建议道。 “嗯嗯，开过年我们就去报名，争取早日买车。”韩小莹握着小拳头，信誓旦旦。 韩风没说送车，韩小莹自然是明白要靠自己买。可是一辆车也不便宜，要攒好久的钱呢。 “兄弟，您看车吗？”刚走没两步，一个三十来岁寸头男人靠了上来，一边问话，一边递名片。 “您去忙吧，我们自己转转。”韩风没有接，语气倒不生硬。 “兄弟，您自己转多费工夫啊，您跟我说说多少预算，想买什么车，我这全都有。”男人锲而不舍，紧跟着韩风一行人的步伐，叨叨不停。 这样的人，就是“拼缝”。穿梭于整个交易市场，跟绝大多数经销商、4s店都关系良好，你不管说要买什么车，他一定能把你带到相应的门店里。到了店里，一辆30万的车，给你报价31万，到时候给门店30万，挣一万缝儿钱。 这样的人，绝对比大多数门店的销售专业，关于买车的问题门清。不过韩风目标明确，直接去4s店就行了。目标明确的人，真不需要拼缝。 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个拼缝，又有其他拼缝贴上来，跟牛皮糖似的。好在走了不多远，目的地大众4儿子店到了。 进店的时候，还有一个拼缝试图假装是带客户上门的样子跟着要进去。 “哥们，您别跟了，我就看看，真不用您介绍。”韩风果断阻止道。 店里的销售已经上来了，眼看被揭穿，拼缝只好悻悻而退。 “先生，欢迎光临，您想看什么车？”销售是个女销售，瞪了那拼缝一眼，才微笑着招呼道。 “看看帕萨特。”韩风目标明确。 要说奥迪和帕萨特，都是大众旗下的车型，本身没比别的车强哪儿去，在欧洲就是一普通汽车。在德国，奥迪的档次比宝马低一级，比奔驰低两级。 德国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奔驰是老人开的，宝马是年轻人开的，买不起宝马的人就买奥迪。” 但是大众有个利害之处，会和政府签协议，因为德国政府是大众的股东，在德国的政府和国企里面，清一色奥迪。尝到甜头的大众果断和中国政府达成协议，奥迪和帕萨特是重要的政府用车，官大的坐奥迪，次一点的坐帕萨特，民间印象自然是奥迪和帕萨特代表着权力。 一下子，大众尤其是奥迪的品牌形象就高大上起来了。 韩风不准备买奥迪，买两辆帕萨特挺好，低调实用。一辆自己开，一辆放在公司当商务车。 “好的，请随我来。”销售小姐做了个手势，带着一行人去看车。 “这是上海大众去年刚推出的新款帕萨特b5，长4870，排量有1.8、2.0等不同排量……”销售小姐侃侃而谈。 韩风面无表情，实在是现在这车属实是丑到家，线条这么丑，怎么能说优雅流畅有气场呢？ 没有挑的空间，这年代的车都这鸟样。 既然没发挑，韩风关注的是价格。 “标准配置是27万，顶配的是37万。”销售小姐姐微笑着报出价格。 20年后也差不多这个价，可是货币价值已经贬值十倍不止了。这么辆破车，按购买力算，相当于20年后的300万。 “标配的有优惠吗？”韩风问道。 “可以送您一年的保险、2年的保养。” “没有现金优惠吗？” “没有。” “买两辆呢？” “也没有，可以送全车玻璃贴膜。” 得，好车不愁卖，一点不让步。不是不能磨价，韩风没这个闲工夫，磨个万儿八千的，耽误好几天功夫，不值得。 “现在付款什么时候能提车？” “一个月内。”小姐姐说道，一个月内，那就是一个月拿车了。 这一下，买房省的钱去了一半。 一天下来，又是买房又是买车，路走的不多，倒是费神，几人女人回到家都觉得累的够呛。 韩风一看这架势，也没要姐姐做饭，去楼下馆子里端了几个菜上来吃过了事。 新年开了个好头，元旦第一天买房又买车，至此韩风也是有车有房一族了。 1月2日，喜事接踵而至，网义复牌，当天的股价涨幅达300%。韩风低于停牌价收购的股票，一瞬间就增值三倍多。 不过也卖不了，从交易之日计算，还没过解禁期呢。而且就算能卖，韩风也不会出手，明年股价能到70美元的高位，傻子才卖呢。 不仅不卖，1月3日，网义股价冲高回落，又到了1美元附近徘徊。韩风开始暗地里吸筹，韩风是打定主意，每天晚上抽几分钟挂一个小买单，积少成多。 人逢喜事精神爽，1月4日，好好休息了两天的韩风神采奕奕的来到公司上班。从今天开始，各部门就要朝着2002年的目标努力了。 “老板，好消息，疯狂赛车的公测数据不错。”韩风刚进办公室没多久，陈庆平屁颠颠的来报喜。 “具体数据怎么样？”韩风关切问道。 “公测首日注册量就有1万，在线人数有3000多人。”陈庆平喜滋滋的报着数据。 这还是宣传没发力，要知道整体的宣传爆发期定在1月份和2月过年前，12月只是预热。 “嗯，不错，玩家有什么反馈没有。” “有不少，客服接到的画质和车型问题反馈最多，论坛上以正面评价为主，毕竟是个免费就能玩的游戏，玩家们心知肚明没有多批评。” “好的，密切关注，宣传动作抓紧推动吧，一定要抓住寒假之前的关键期。”韩风叮嘱道。 “明白，葛周和我都亲自盯着呢。” 疯狂赛车的公测，在游戏界引起了不小的关注。不断有人把疯狂赛车和大话西游作比较，甚至有人把优酷游戏和网义作比较。 “同属国产游戏，相比于大话西游把游戏端口镶嵌在浏览器中，疯狂赛车的从游戏平台中下载单独客户端的模式无疑表现更好。”——搜湖网 “大话西游和疯狂赛车都是国产游戏，从开发公司的背景上看，网义是一个门户网站，天然缺乏游戏开发基因，靠着收购别的游戏开发团队才能实现游戏开发。而优酷游戏从开发休闲游戏起步，逐步过渡到代理大型网络游戏，从中积累经验，提高技术，自力更生开发出第一款国产赛车类网游，无论游戏怎么样，其发展步伐更加扎实，前途光明。”——新朗网 “真是太小看大话西游了吧！也太轻视网义了！”韩风不由腹诽。 无论网上怎么评价，韩风也就看看，任你夸也好批评也好，心态平和。创业是长跑，别人说你前途光明，难道真的就光明了？ 上午在优酷游戏盯了半天，下午来到优酷科技。没想到，也有好消息。 “我们和浪潮达成了协议，他们的电脑出厂预装优酷浏览器和优酷杀毒软件。”李树也过来献宝。 “奇了，元旦前一点消息没有，怎么突然就成了？”韩风好奇不已。 “嗨，我们不是一直采购浪潮的服务器吗，上次杀价杀得对方找上门来了，趁机我就和他们提了这事。也许元旦期间他们想通了呢。”李树一五一十的汇报道。 “不错，开了个好头，浪潮电脑多少有点销量。”韩风鼓励道，这总经理第一次谈对外合作，虽说多少有点运气成分，也值得鼓励。 浪潮是个国产电脑厂商，不大不小，这两年这家公司的业务重心逐步在往服务器方向转移，个人电脑业务逐年萎缩。 “是的，年前我打算再去多谈谈，每谈成一家，离目标就近一点。”李树倒也实在，没有什么高大上的理由，就是为了目标。完成目标好拿期权，多简单的事情。 “去吧，把沈辉和熊磊多带出去见世面，遇到牛人可以试着邀请到我们公司。”韩风再次鼓励高管们多出去走动。 “好的，老板您忙，我出去了。”李树献完宝，知趣的走了。老板太忙，他也不好多耽误。 第79章 两个电话 “喂，韩总吗？我是李区长的秘书小张啊，市里上个星期发了通知，准备评比首届京城优秀青年企业家，您报名了吗？”李树走后，韩风正在看搜索引擎的代码，接到了张秘书的电话。 这个月，韩风都没空码代码，不过再怎么忙抽空检查一下代码还是必须做的。 “您好张秘书，我没注意这方面消息，您不说我都不知道呢。”韩风笑着向对方说明情况。这种参与评奖之类的事情，不在韩风给项洪波交待的信息收集范围内，韩风注意力又主要在工作上，对此自然是一无所知的。 “那好，李区长特意交待了，请您务必参加评选，为我们区争一争荣誉。”张秘书语气严肃起来，表明区长的重视。 “好的好的，我今天就报名。”韩风连忙答应。 “嗯，让人把资料带到前门大街23号，交给人事局。”对面提醒道。 “好好，我明白了，这就去。” “报完名之后给我回个电话。”见韩风答应报名，张秘书交待了一下，挂断了电话。 “唉，麻烦事！” 这事情没法避开，随着公司发展，身为掌门人，抛头露面的时候不了避免的越来越多。 打发人事小姑娘去张秘书说的地址跑报名的事情，韩风觉得该给某人打个电话了。 时间点很好，工作第一天，又是下午三点多的功夫，对方应该有空聊一聊。 于是韩风用自己的私人手机拨打了丁三石的电话，电话是王术给的，韩风保存之后还一直没打过。 羊城网义总部，说是总部，其实也就不到一百个人，挤在几间办公室内。 丁三石正在自己的办公室内总结《大话西游》去年底折戟的原因，准备吸取教训，今年再战。 突然手机响了，看了看号码，是个陌生的号码。 知道自己的手机号的人数量不多，能够打来，必然是有关系搞到号码的，因此丁三石也不怠慢，马上接通。 “喂，您是哪位？”丁三石问道。 “丁总，我是优酷韩风，网义股票复牌，还没有祝贺您呢。”韩风在办公室笑呵呵的说道。 “原来是韩总，久仰大名，您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丁三石直接问道。丁三石虽然一副书生模样，但是也和大多数互联网人一样，干脆直接。 丁三石知道韩风以星辰控股的名义买下了黎景辉和陈素贞手中的股票，不过从来未联系过自己，此番打电话，肯定不是单纯的祝贺自己，韩风这样的忙人，不会浪费时间，必然有正事的。 “丁总真是直爽，我确实有事想和您沟通，现在白度还是在给你们提供搜索服务吗？”韩风也很直接，谁在给网义提供搜索服务，对网义来说，不是什么关键信息，非要保密不可。 “确实是白度。”丁三石坦诚相告。 “那好，丁总，我们优酷想成为你们的搜索技术服务商，不知道您意下如何？”韩风试探道。 按照规划，优酷的搜索引擎在过完春节不久的3月份就要正式推出，韩风想试试能不能和门户网站达成合作。 现在仍是互联网寒冬期，各门户网站迟迟不盈利，采购搜索服务对门户网站而言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韩风相信除了白度之外再出现一家搜索技术服务商，肯定能引起门户网站的兴趣。 有竞争，门户网站才好压价。对门户网站拮据的财政状况来说，不需要采购最好的技术，只需要采购最便宜的够用的技术。 “从公司立场来说，当然是欢迎的，哪个公司的服务性价比高，我们就采购谁的。”丁三石也没有含糊其辞，在商言商，说的坦诚反而好一些。 “那好，我可以承诺，无论白度的价格是多少，我们都在白度的基础上便宜20%。”韩风语气平静的说道，平静的话语里包含着巨大的利益。 “哦，韩总真是好魄力，不知道有什么条件？。”丁三石反问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对方让步这么多，总有点别的要求吧。 “很简单，我们成为网义的服务商之后，白度的入口必须从网义的首页消失，而我们优酷搜索的入口必须显示在首页。”韩风不急不缓的说道，这个条件实在是不算什么，拿了好处，换个入口，轻而易举，甚至是理所当然。 韩风当然不想打价格战，而是现在明摆着白度搜索的重要流量入口就是几个门户网站，自然是要打蛇打七寸了。 此时不像未来十年后，现在的网络资源少，中文网站更少，中国网民上网还习惯于看门户网站而不是直接搜索，门户网站里面整合了一些有用的信息，例如股票、体育、明星娱乐、商业等等资源。对大家而言确实很方便。 “这事允许我考虑考虑。”丁三石缓缓说道，和白度合作这么久，真要换一个服务商，总要综合考虑一下的。 “好的，此事不急，我们的搜索引擎怎么着也要年中才会推出。”韩风哈哈一笑，说了个假话。 韩风自然是不敢说具体的推出时间的，大致推出时间仅限韩风、李树、沈辉以及姜学文四人知道。就连跳槽来的白度员工，除了码代码之外，任何关键信息都不会向其透露。 虽然劳务合同中有相关的保密条款，但是真要被泄密了，十有八九难以追查到泄密人。 防一手丁三石，也是怕万一丁三石转头就把时间信息告诉了白度，被白度趁着优酷搜索刚推出立足未稳整一波，于优酷不利。 说年中，即便丁三石告诉了李颜宏，说不定还能麻痹他数个月。 “年中出的东西，现在就开始联系，联系个什么劲。”丁三石心中腹诽，嘴上倒是客气：“没问题，等优酷的搜索引擎技术成熟，我们一定慎重全面考虑今天的提议。” “好啊，丁总，不知您过完年什么时候回到羊城？”韩风突然问起这个。 “大概正月初五，公司事多，放不了那么久的假。” “我和麻花藤麻准备年后小聚，干脆我们就定在正月初六，现在我是诚挚的邀请您来一起坐一坐，聊一聊。”韩风语气诚挚。 “行啊，我就厚脸皮去蹭吃蹭喝了。”丁三石爽朗的笑着答应了。 挂断电话，韩风面露笑意，随即陷入沉思。 三大门户中，韩风唯一有交集的就是网义，丁三石一人所占的股权又超过50%，是最好的突破口。 剩下两个就毫无交集了，到时候只能真打价格战。为了争夺门户网站的流量入口，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拿下。 有必要让人去和这两个网站的高层先接触一番了，思及此处，韩风招了沈辉进来。 “沈辉，进度怎么样？新来的人适应了吗？” “进度大大加快了，现在正在攻关语句切片分析技术，新来的人适应的还不错。”沈辉简短的回答。 语句切片分析技术，是搜索引擎的关键技术之一。搜索某事物时，往往会打成一句话，搜索引擎需要把关键词提炼出来，分出优先级高低，再匹配包含关键词的网页。 怎么把语句切片提炼关键词，就是所谓的语句切片分析技术。单纯的切片不难，难在汉语中一个词语的含义，往往要结合语境。 例如某人查询“一只野猪有多大”，关键词是“野猪”、“大”。这个大，到底是指体型、还是质量，不好说。 这还是好解决的，还有一些地方更难解决。比如说一个一个宠物爱好者和一个电子爱好者，搜“猫的种类”，到底是显示动物猫咪呢，还是调制解调器呢。 为此团队中也是专门配备了语言学方面的研究生，效果有一些，能解决不少问题，也有很多问题解决不了。 搜索结果的全面性和准确性，就是一对矛盾体。要追求全面，就必然不精准，要精准，就会漏掉很多网页。 调节起来，难！只能留待市场验证后快速迭代了。 当然韩风的目的是让沈辉出去谈合作，因此韩风打住这个话题，问道：“你觉得搜索引擎的流量来自哪里？” “浏览器、门户网站、网站导航。”沈辉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网站导航”，确实是一个，韩风还真是忽略了。 韩风不由赞一声沈辉，帮着查漏补缺了。 浏览器是打开一切网站的基础，搜索引擎本质上也是一个网站，即将开发完成的优酷搜索将会成为优酷浏览器的唯一搜索引擎。但是目前优酷浏览器的使用量太低，肯定要想办法从ie浏览器上找流量，韩风知道3721和白度历史上着名的插件之争，优酷少不得学一把。 门户网站不消说，韩风也有考虑。 唯独网址导航韩风给忘了，“好1234”这样的导航网站，在网民普遍不会在浏览器输入英文网址的年代，集合了大量常用网站，十分实用，确实是很可观的流量入口。 “很好，浏览器的流量短期几个月内先不考虑。门户网站方面，我和网义在沟通合作的事情。具体的是用比白度低的价格提供搜索服务，把白度在门户网站上的入口给顶掉。你在年前多去搜湖和新朗跑一跑，谈谈这方面的合作。网址导航方面，我打算试着收购一家，“hao1234知道”吗？”韩风临时提起了收购的事情。 “知道，我就是看到这个才说网址导航是流量入口的原因。” “你有空去接触试一试，万一不行，等搜索引擎推出后技术力量解放一部分之后，自己做一个，这玩意做起来不难，照抄就行了。”韩风也是个脸皮厚的，能买到最好，买不到干脆自己做。 网址导航技术水平不高，三五个人就能做出来。 “好的，那我下去准备准备就去这些地方看看，不过年前我打算以京城活动为主。”沈辉微微点头。 这马上要过年了，在京城活动一番就差不多了，远在粤省的hao1234，日后有机会再说吧。 “可以，你自己安排！”韩风没提出异议。 第80章 年度财务报告 “公司里有才艺的，抓紧报名年会节目啦！” “节目不多，先报先得。” “形式不限，唱歌跳舞说相声，弹琴吹箫吹唢呐，什么都行！” 优酷游戏公司内，陈庆平吆喝着通知员工们抓紧报名年会节目。老板的娇娇小助理说了，优酷游戏至少要出6个节目。 陈庆平倒是不担心节目凑不齐，这么多人，还找不出几个会点才艺的？因此一直拖到现在，眼瞅着没多少天就要开年会了，才开始通知。 前面在干嘛？忙呗，在陈庆平眼里，年会节目什么的，哪有正事重要。 不仅是陈庆平这么认为的，大多数领导层都是这么认为的。甚至韩风也是这么认为的。节目不求精良，无非是图一乐，就不要花时间搞彩排了，最多员工自个在家练练。 “玉茵姐，你不是会跳舞吗？还是芭蕾舞呢，不上台展示展示？”财务办公室里，会计小姑娘怂恿着自己直属领导报名。 “我倒是有心，时间不允许，9号之前年度财务报告必须提交。”王玉茵撩了撩头发，头也不抬的回道。 总收入好统计，把收入分门别类梳理好做出表格也不难。 难的是总成本，成本项目复杂，大体分为人力成本、营销成本、硬件成本、日常运营成本、税务成本等。 有的项目下还有细分，例如营销成本，就要统计各个渠道分别花了多少钱；日常运营成本就要细分差旅费、日常福利、办公室租金、电费、办公文具采购费、日常维修维护费、宽带费等等。总之，具体统计起来，十分繁琐。 为了按时交报告，王玉茵连续加了好几个大晚班了。 “唉，可惜大家没眼福了。”小会计叹了口气，也马上忙碌起来。 忙碌的不仅是王玉茵，优酷科技的财务也在忙碌。 好在公司配备的财务人员相对充裕，紧赶慢赶在1月9日这天提交了年度财务报告。 “辛苦你们了！”韩风接过厚厚的报告，向两个公司的财务负责人致谢。 “可把我们累劈叉了，老板您慢慢看吧，有什么疑问您再叫我下来。”王玉茵作为两人中早来的一个，平常又不挨批评，倒是不怎么畏惧老板。 “行，你先上去吧。你也去忙吧！”韩风笑着挥挥手，让两位财务出去。 韩风先打开上面的一份报告，报告是优酷科技的。 全年营收264万元，其中文娱事业部20万元，网络安全事业部244万元。 全年总成本2420万元，主要是是人力成本910万元，营销成本430万元，日常运营成本298万元，硬件及其折旧成本180万元，产品成本40万元，还有一个大头——内容采购及版权购买成本512万元，税务成本40万元，另外还有少部分其他项目。 利润负2176万元。 仔细看了好几遍，三个大头人力成本、内容和版权成本、营销成本实在减不了，今年还会增加，尤其是营销成本，其实很低了。没有什么铺天盖地的宣传，也就是偶尔投一下门户广告、做做低成本活动，最大的一笔还是为了卖书搞的宣传。 日常运营成本里面，房租电费不可能削减，行政办公成本无非是采购纸笔和笔记本，才花了一千多块钱。当然韩风也不准备以后提供什么抽纸、靠垫、毛毯、企业周边小饰品等等，现在人少看不出来，以后人多了还是很花钱的。差旅费等等标准也很低，宾馆住宿一晚上都不能超过50元。 看来看去，减不了钱！ 由己度人，由此韩风对白度的成本开支也大概心里有数了，其人员数量少，按其人数是优酷科技一半来估计，人力成本就算400万-500万，硬件成本90万，日常运营成本再怎么省200万还是要的，因为日常运营成本的大头是宽带费，白度的宽带费不说比优酷科技多，也少不了哪去，营销成本几十万。 一年八九百万，这只是保守估计。 如果要全面扩张，成本肯定要翻番往上涨。按其2000年9月融资1000万美金这个事实来预估，经过2001年一年的花销，应该还有7000万人民币，白度业务不扩张，可以撑五六年的，要扩张，一年翻一番，只能支持3年，给它算乐观一点4年。 “看来下一步就是全面限制白度的收入了，不能让其回血。”韩风暗暗想到。 怎么对付白度，韩风准备年会之后开一次战略分析会。 现在还是要把今年的预算做好。其实韩风做预算很简单，互联网发展日新月异，业务进程随时可能改变，哪有那么多分析，无非是靠主观拍脑袋。 首先是人力成本给到1400万，四大事业部都要扩张。按照韩风的计划，三个业务事业部都要独立做产品研发、营销、销售、财务统计、人力招聘等，人马要配齐。企业发展事业部也要招点法务、公关、行政等日常支持人员，也确实需要把部门充实起来，否则平常注册一点商标和专利什么的，都要领导们出头去跑，不是个事。 营销成本翻一倍到 1000万，日常运营成本同样翻倍到600万，硬件成本控制在200万，产品成本跟着杀毒软件的任务要销售的套数制定为700万，内容及版权成本增加到1500万，再增加300万机动额度，把税务成本排除掉。 总计5700万的预算！ 而按照理想的任务目标，全年营收也不过3300万元，亏损近3000万。 还好亏损没有扩大。 哪怕就这么维持下去，以韩风的个人资本，也能扛十年。 接着是优酷游戏，全年营收经过核算，达到1.85亿人民币，其中热血传奇一个游戏的营收就达到1.77亿，植物大战妖怪和保卫公主分别贡献600万和200万。 成本方面，最大的成本是自建服务器，耗资9千万，人力成本位居第二，也只有1千4百多万，营销成本也不大，加上别的七七八八的项目，总成本1.33亿. 净利润达到0.44亿，看上去为了借助911的机会大捞一笔而进行分红之后，第四季度的净利润几乎没有，是因为钱都买了服务器了。这一大笔投入下去，2002年及未来几年的利润就会好看很多。 同样看了几遍，看不到太大问题，韩风继续拍优酷游戏的预算了。 服务器还是要自建，优酷数据另起炉灶不代表优酷游戏的服务器就不建了，该建设还是要建设，只是未来会把大量服务器放在优酷数据的机房里，只出一笔场地租金。 所以硬件开支仍拍了1个亿的额度，人力成本0.2亿，营销预算翻3倍达到0.3亿，日常运营0.2亿，再加上别的，定了2个亿的预算额度。 如果今年能完成营收目标，净利润将会达到4亿以上。 看起来，很美好！ 总的来说，辛辛苦苦一年，两个公司合起来大概挣了2千万。 不能说少了，这份成绩单是相当的不错了。 如果单算优酷游戏，可以说其是所有国内互联网公司中营收最多的公司之一；同时也是利润最高的公司之一，很可能还是最高的。 虽然三大门户还未公布2001年年度财报，但其前三个季度的财报可都是早早公开过的。 只看新朗这个网民心中的门户网站老大，单单一个第三季度营收为500万美元，亏损近900万美元。 和其竞争激烈的搜湖第三季度营收700万美元，亏损也是900万美元。 开始走上游戏道路的网义第三季度营收90万美元左右，亏损700万美元； 可以说，中国此时的互联网标杆三大门户网站，年营收最多不过2000-3000万美元左右，亏损则至少是2000-3000万美元。 跟他们一比，优酷游戏当仁不让的是一枝独秀。 韩风也没打算公布数据，又不是上市公司，公布个锤子，低调是王道。除了给李区长这个政府方面的人介绍过营收情况，准确数据外人一概不知。 不对外公布，对电讯盈科和idg这两个股东，韩风还是必须得通知一番的。韩风也不准备发邮件，自己没有邮件系统，用别的公司的邮箱服务，存在泄漏的可能。 就是因为邮件存在泄密可能，优酷集团内部，很多重大决议、月度和年度汇报等等，才都是到办公室面对面交流或者打电话沟通，邮件传递的信息，都是些无关紧要的。 于是韩风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给小超人和熊小鸽分别打电话，口述了一下重点数据。 “情况就是这样，如果你们有疑问的话，可以派遣财务人员来进行审查。”韩风是这么说的。 两位当然不至于真派人来，派来了，就代表着对韩风的不信任。公司还没上市，就埋下不信任的种子，对后续发展不利。 两人都笑呵呵表示知道了，韩风管理和领导有功，充分相信韩风能给带领公司更进一步。 电话里还沟通了年底分红的事情，韩风意思是就不分了，等2002年干完再一起分。两人表示同意，01年分过一次，现在可分的也没几个子，有什么意思。 第81章 启动idc业务 “今天是优酷集团举行第二次年会的日子，以后每年的年会，都在1月11日举办。现在，有请优酷集团总裁，韩风先生致辞……”佟雅丽一本正经的念着稿子。 “行啦行啦，别练啦，表现很好了！”韩小莹躺在床上，脸上敷着面膜，一脸无奈的劝着小姑娘。 “小莹姐，这是最后一遍了，马上就好。”佟雅丽停下来说了一句，又马上接着读起来。 年会这么重要的时刻，佟雅丽心里十分重视。 “这可是老板一年中最重要的时刻，一定要表现完美一点。”小姑娘心里较着劲，对自己要求很严格。 前些日子，佟雅丽和韩小莹忙于年会具体流程的对接，都没时间好好准备一番主持人的事情。在年会上，佟雅丽不仅是主持人，还要表演一场舞蹈。 前几晚都是早早回来在客厅练习舞蹈，这两天开始突击主持人的台词了。明天就是1月11日，年会的日子，佟雅丽抓紧时间打磨。 佟雅丽怀着别样的心思默默准备着，韩风在旁边的房间中突击修改年会用的ppt。 第一次年会，限于西郊宾馆的设备不足，韩风没有进行ppt投影，演讲直接就是空讲。2001年，投影仪越来越普及，西郊宾馆也更新了一批设备，这次的年会就可以用上投影仪了。 为此韩风赶工了一份演讲用的ppt，不仅是韩风赶工了ppt。优酷游戏这边陈庆平，优酷科技的李树都被要求制作一份ppt用于演讲。 韩风做的ppt不花哨，默认模板，白底黑字。主要是回顾优酷的过去、2001年度数据总结、今年的年度目标，除此之外还有人事任命、福利公布等。 年度数据上，一开始回避了一些没达标的情况。韩风斟酌再三，决定还是把目标和实际完成数据做一个对比，对着广大员工，应该正视问题。顺便还可以刺激一下没完成任务的领导们。 为此才打开ppt临时修改起来。 韩风是最讨厌汇报工作把ppt做的极度精美的，以后的发展中也会极力避免此事。内部汇报，又不是对外展示，能把事情说清楚就行，花那么多时间做那么美观有意义吗？ 韩风不禁回忆起亲身经历过的两个故事。美美团一次城市经理月度述职，所有城市经理都是基本模板，白底黑字就事论事。然后一位城市经理上台打开ppt，花里胡哨，各种视频和动画，自以为高明，然后就被老大喷了2个小时。从这个事情上能够看到，美美团的成功不是偶然的。 过了几年有一家叫做从连家网升级成的蚌壳网，部门中心经理去向ceo汇报，周五汇报，从周一开始准备ppt，一周啥没干，就在琢磨怎么把ppt做的好看点，逼格高一点。上行下效，下面几乎每个团队的负责人向上级汇报，都是精心做ppt，每一周周一开会，从周一到周四都在做ppt，等着周五表演，不会做的还专门招聘ppt高手作为下属帮着做，本职工作不用心，紧盯ppt。长此以往，钱花了不老少，屁像样的成绩也没有，把连家和蚌壳的数据重复算一遍，说是gmv好几万亿，笑死人。 收回思绪，韩风修改完ppt，保存好。 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晚上12点多，赶紧上床睡觉。早上8点要起床，至少7个小时的睡眠要保证。 1月11日，上午，正常上班。年会下午3点才会开始，上午自然不能浪费了。 小助理已经先去酒店了，办公室空荡荡的，韩风看完了资讯简报，双手抱头靠在舒服的躺椅上，脑子里开始勾画优酷数据和中元置业的发展。 先是优酷数据，本来按照和谭作成沟通的情况，是暂时不着急。 可是中信泰福和idg的投资都敲定了，自然不能如此拖沓了，少不得马上就要动起来。 还有中元置业，也该开始招标设计了，大厦早一天建成，早一天搬家。用不完的面积可以对外出租挣钱，早建成划算。 “喂，作成，来我办公室一下。”韩风拿起桌上的座机给谭作成打了电话。 年会前几天，谭作成才回到京城，这会儿肯定在优酷游戏。 果不其然，一分钟内谭作成就到了办公室。 “老板，有什么事么？”谭作成轻轻问道。一回到公司，谭作成就向老板仔仔细细的汇报了情况，这会儿老板找自己，谭作成还真是一头雾水。 “作成，今年的期权激励方案，没有找你谈，有什么想法。”韩风笑呵呵的问着。 “我不急，这不是以后要去优酷数据公司工作嘛，这边自然是不需要期权了。”谭作成也笑道。要说对期权没想法，肯定是假的，但是再一想，到了新公司，肯定也会有期权的。 “有这份心态就好。本来，按照我们开始的计划，不会很着急启动idc业务，以借优酷游戏这个壳锻炼人才为主。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中信泰福和idg，还有电子产业扶持基金都投资优酷数据了，计划马上就要启动。”韩风面色严肃道。 谭作成心里暗暗激动，提前好啊，早启动早出成绩，出了成绩就能拿期权。 表面上，还是平静的道：“现在启动的话，人才储备足够先在京城开展业务，机房可以租一个便宜的场地。” 人才储备是没问题的，本来优酷游戏的服务器维护人员就是实际需求的三倍，为的就是独立运作的这一天。 “有心理准备就好，年会过后，你带一部分人从优酷游戏辞职，转到优酷数据吧。别把关键骨干全带走了。”韩风笑着交待道。 “我心里有数，不过能不能借人事用一段时间，帮忙招一下行政还有程序员。”谭作成乐呵呵的提着小要求。 公司开张，总不能全都是一帮服务器工程师吧，好歹做个官网，还有充场面的行政，毕竟机房租在哪里，办公地址肯定就要就近和机房在一起，起码得一个行政充当前台，干些杂活。 “这算什么大事，前期的招聘工作我会让她们帮忙的。”韩风笑道，继而表情严肃道：“市场人员可以招女人，毕竟异性优势很大，但是千万不能鼓励以色求钱。时刻都不能忘掉我们的企业文化，产品为王，关键的是服务，明白吗？” “明白，不过为了业绩，市场人员自愿的话，怎么办？”谭作成严肃的问道，这是个大问题。 “自愿的我们管不着，但是这样的人不能提拔，尝到甜头的人当了领导，就会鼓励下属这么做。到时候上行下效，积累到了一定的程度，整体上就烂掉了。”韩风沉声道。 “明白了，我会严格执行的。” “这次你的职务，对外是优酷数据首席执行官，但是我要明确告诉你，前面要加一个代理。明年能不能拿掉代理两个字，就看你的表现了，表现好，不仅拿掉代理，期权激励也少不了。”打一棒，要给个甜枣，该激励的就要激励。 这不算画饼，优酷游戏发生的一切，让谭作成明白这是实实在在的奖励。 “老板，我有信心。”谭作成嗓门大起来，表示着信心和决心。 “好，有信心是好事，一个好汉三个帮，自己再厉害，也有困难的时候，有问题就要找其他人或者我寻求解决之道。你是工程师出身，我最不担心的是你的专业技术，我担心的是你的管理能力和对外交流能力。”韩风说话直白，提出下属的问题，是为了他好。 “我会尽量注意这一点，在搭档上争取找一位能够互补一点人吧。”谭作成也没反驳，自己的短板自己知道，好在这段时间在南方各城市的奔波，见识了那么多鬼精鬼精的人物，让他的认知和思想有所提高，就连嘴皮子都利索了不少。 “行，去吧，办完年会启动。”韩风再次强调道。 优酷数据还有谭作成这么一位干将去做事，中元置业那就真是个空壳了。 “少不得要把汤显生这货喊过来把摊子支起来，年会后再说吧！”韩风想到。 中午时分，韩风打车来到了西郊宾馆。 是的，年会还是选在西郊宾馆，优酷集团都快成为西郊宾馆的vip客户了。即便这样，还是没打折，只是免费提供了一间客房作为主持人化妆休息间。 “喂，丫丫，在哪呢？”韩风打算去看看自家小助理，对自己小助理，韩风还是很喜欢的。工作时不能分心，年会这天稍微放空一下，韩风准备带小助理单独吃个饭。 “在428房间呢，正在化妆。” “知道了，挂了。”韩风挂掉电话，直奔428房间。 咚咚咚！ 刚落下手指，房门就打开了。 佟雅丽俏脸上刚上了一半的妆，略带羞涩的看着门外的韩风。 “看我干什么，放我进去呗。”韩风摸了摸小丫头的头发，笑呵呵的说道。 小助理脸上飘过两团红霞，连忙拉开大门让韩风进屋。进屋后，发现屋里还有韩小莹，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假寐。 床上摊着一件礼服，还有一件舞蹈服。 “快点化妆，画完了带你去吃饭。”韩风一屁股坐在床上，揪着韩小莹的耳朵，催促着小助理。 这下韩小莹没法装睡了，不得不起身。 “哦哦，好的。”小姑娘懦懦道，老老实实回到镜子前化妆。 “阿风，我早上吃多了，你们吃饭我就不去了。”韩小莹说着，还用手摸着肚子。 “别装了，你早上吃的什么我不知道？”韩风嗤笑道，一起吃的早餐，明明就吃了一个大包子加一碗豆浆，说什么吃多了。 “呃，来这边吃了一包薯片，撑死我了。” “随你，爱不去不。”韩风岂能不知道韩小莹的想法，坚持不去，韩风也不强迫她。中午她自己会找吃的。 等了十多分钟，小助理表示画好了妆。 “走吧。”韩风招招手。 “嗯！”小助理羞羞的答应一声，迈着小碎步跟上。 一路上，韩风不说话，小助理也不吭声，紧紧跟着，小脑袋还东张西望的。 佟雅丽担心被同事看到自己和老板单独去吃饭，在公司被人嚼舌根。 韩风浑不在意，大咧咧带着小助理从京城多样鸟语大学后门进了学校。 京城多样鸟语大学简称北语，男女比例1:7，北边后门对着就是矿大，南边正门隔条马路就是地大，东南角隔一个十字路口是北科，离六道口京城植树大学和中国种地大学也不过一公里的距离。 但是因其女生颜值平均值较高，家世条件普遍较好，自然是看不上一群挖矿的、搞地质勘察的，种树种地的男生的，找对象都去西北边一公里的水木大学找。 京城高校圈戏称其为水木大学后宫。 能拿下这个称号，证明其美女确实很多。 中午十分，下课的学生乌央乌央的往食堂走去，大冬天的，都裹着厚厚的羽绒服，也看不出身材的好坏来，只能分辨谁脸好看。 韩风带着小助理，一路来到清真餐厅。清真餐厅也是中国高校的一大特色了，汉人到了清真的地界要尊重他们的规矩，别人来了汉族的地界，却可以不尊重咱们的规矩，你说奇葩不奇葩？ 韩风倒也没展开想，挽开餐厅沉重厚实的防风门帘子，护着小助理进去。 第82章 共进午餐 小餐厅内摆了几十张四人小桌，还有少量双人桌。 此刻餐厅里面生意爆火，韩风带着小助理转了一圈，没发现空位。又转了一圈，刚看见一桌人起身，正准备过去，旁边的学生眼疾手快，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还好，韩风发现有一桌学生桌上的菜快吃的差不多了，想来过不了几分钟就要走人，立即拉着小助理站到旁边等着。 这一桌是四个女生，从穿着打扮上一看就不是大一的学生，应该是大三或者大四的。 站了一会，其中一个短发女生说道：“姐妹们，快点吃，给别人小情侣腾个地方。” “哦哦，马上，马上。”其中一个憨厚一点的小胖妹赶紧扒了几口炒粉，把盘子一撂就走。 “谢谢，谢谢。”等四人起了身，韩风诚挚的道谢。 “不客气，姑娘找个男朋友挺不容易的。”短发女生挥挥手，带着一帮姐妹走了。 “这些大学生真有意思。”佟雅丽坐下之后，略带羡慕的说道。佟雅丽自己没上过大学，看到这么多大学学子在校园里徜徉，自然是羡慕的。 “大学生还是很纯真的，在社会上历练几年就不这样了。好了，你点餐吧。”韩风把桌上的菜单推到小助理眼前，她是疆省人，对这个肯定比韩风懂得多。 小助理拿起菜单，看了一眼，点了个小份大盘鸡、皮辣红，想了想老板一个大男人，怎么着也要吃点肉吧，又加了一个炖羊排，最后点了两份手工酸奶，一盘炒粉。 韩风挥了挥手，跑来一个貌似勤工俭学的学生，嗖嗖嗖写了菜单，收了钱，留了个牌子走了。 “你想上大学吗？”等菜的功夫，韩风和小助理聊天。 “想上呀，可是我文化成绩不好，只会跳舞。”小助理神情恹恹的说道。 “其实没必要上，你跟着我长的见识，学到的东西比大学还多呢。”韩风颇为自信。 “我知道，只是很羡慕大学生活罢了。”小助理轻叹。 “没事，过些年说不定能实现愿望呢。”韩风安慰道。 “愿望哪有那么好实现的，就像我家乡的传说一样，总是实现不了。” “什么传说？”韩风好奇道，这会儿饭菜都没上桌，总要聊点什么。 “我们家乡查布查阿旁边有个霍成县，县里有一块被绿洲包围的沙漠。相传在古时候，那里有一位年轻的锡伯族姑娘叫穆尔丹，在一次拜盟的集市上，遇到了一个叫赛丁的男子。穆尔丹是一个普通牧民家的姑娘，长得很漂亮，号称草原明珠。漂亮的姿容自然是吸引了很多权贵的觊觎，有一个头领就找了个由头陷害穆尔丹，想把她据为己有，这个时候赛丁出现了，他救了这个姑娘。穆尔丹不禁对他一见钟情，可是穆尔丹只是一个普通牧民家的姑娘，赛丁则是一个大部族王公的儿子，他的父亲不允许他和这么地位低下的姑娘在一起，强迫他离开了集市，回到部族继承王位。而穆尔丹回到家乡后，一辈子没有出嫁，每天都到沙漠里眺望远方，暗自流泪，渐渐地，她的泪水化成了一块巨大的眼泪状岩石。直到穆尔丹去世，也没有再和赛丁相遇，只有那块巨石在沙漠了经受风吹日晒。”小助理嘴皮子巴拉巴拉说了一大串。 这哪是什么传说，不过是小姑娘借着传说的名义表示爱意！ 胆小、害羞，还有些自卑的小姑娘，只敢用这种方式试探了。 “这个姑娘可真是傻，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韩风假装听不懂，故意这么说道。 “因为爱情的魔力啊，赛丁在穆尔丹最危险的时候救了他，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小姑娘急忙道。 “那小姑娘是因为感恩而忘不掉，还是纯粹的爱情呢？” “先是感恩，但后来就是纯粹的爱情。”小姑娘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想必赛丁也感受到了，赛丁愿意救那个姑娘，也许就是因为喜欢呢，不过因为他身份特殊，顾虑重重，才不敢再去找那个小姑娘呢。”韩风直视着小助理的眼神，语气深沉的说道。 小姑娘的面庞上，本来是涂了白色粉底，几秒钟后，一片绯色渐渐地透破白色的粉底，再看小姑娘眼波流转，说不出去的娇俏动人。 于是韩风无视餐厅的所有人，把手伸到桌面上，握住了小助理的纤纤玉手。被韩风把小手握住，小助理身体突然紧绷，但是马上放松下来，任由自家老板把玩着自己的玉手。只是脸上的绯红之色，更浓了！ “两位同学，菜来了，小心一点。”服务员的到来打破了美妙的气氛。 小助理恋恋不舍的抽回了手，开始摆弄起桌上的饭菜。把皮辣红摆到自己这边，大盘鸡摆到中间，清炖羊肉放到老板面前，酸奶一人一份，再把炒米粉拨了大半到韩风面前的盘子里。 “好了好了，你也多吃点肉。”韩风笑眯眯的给小助理的盘子里夹了两块羊肉，敦促着她吃。 “今天中午不吃肉。”小助理嘟着嘴又把肉夹回去。 “为什么？”韩风不解。 “下午要主持，还要跳舞，吃多了怕不方便。”小助理小声解释道。 “哦，行，晚上再吃。”韩风不再纠结，很多明星在晚会之前或者大佬在发布会之前，确实不敢多吃，万一在台上内急就不美了。 小助理小口小口的吃了小半份米粉，吃了几筷子凉菜，就停住了筷子。韩风则风卷残云的收拾掉剩余的，韩风一向能吃，饭量几乎是常人的两倍。 回到酒店，韩小莹还在床上躺着。 “吃过饭了吗？”韩风问道。 “吃了，你们吃的什么？”韩小莹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一脸八卦之色。 “北语餐厅吃的。”韩风笑道。 “你可真行，不带人家吃西餐牛排就算了，吃学生食堂。”韩小莹鄙视道。 “挺好吃的，你们睡午觉吧，我出去转转。”说完，韩风和两人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来到楼下小花园，韩风掏出手机给远在香江的汤显生打电话。 “汤总，公司的事情多吗？”韩风问道。 星辰控股在香港的办公室没几个人，现在除了帮着韩海处理香江一木的事情之外，几乎没任何事情可做。 “老板，事情不多，每天都很闲。”汤显生也不说假话，闲就是闲。这边有韩海这么一个耳目在，什么情况老板能不知道？ “那后天你留一个人值班，把其他人都带到京城来，中元置业该动起来了。”韩风指示道。 “好的，我这就通知他们做准备。”汤显生利落的回答着。 挂了电话，韩风在花园里散了散步，过了没多久，一拨一拨的优酷员工开始到小花园散步、聊天、抽烟。 估计是吃过午饭之后，领导们就让他们放了羊，心里惦记着年会，工作也不用心。还有一个多小时年会就要开始，早来一会就当休息了。 看到老板在花园里散步，胆大一点的，懂社交的或者想刷一波存在感的员工纷纷上来打招呼，也有不少胆小的赶紧躲得远远的。 “哟，老板在呢。”李树和陈庆平带着一帮公司的管理层们联袂而来。 “你们都来了，来，一起散会步。”韩风招招手，示意大家跟上。 高管们相视一笑，都跟了上去。 走了两步，韩风开口道：“我们集团很久没有举办大型团建活动了吧。” “是啊，去年一年忙的昏天暗地的，没顾上。”陈庆平接过话茬。 “各组的小团建还是有一些的，吃吃饭，唱个歌什么的，都有。”李树补充道。 “太紧绷也不是个事，今年春天我准备办一个大团建，集体郊游，好好玩两天。”韩风笑着说道。 “那感情好啊，前年我们是去爬长城，累了一身臭汗，这次最好不去爬山。”李晓龙建议道。 “是的，公司人太多，爬山不够安全。最好去一个不爬山，也不玩水的地方，轻轻松松过两天。”沈辉也在一旁表示认同，他过去一年是真的心累的不得了，眼看着春节他们平台搜索事业部也没假期，就想着趁团建好好休息两天。 “找个大水库，旁边有大草甸的那种，在旁边搞烧烤怎么样，晚上再来个篝火晚会。”韩风提议道。 “不错啊，还能钓鱼，现钓现烤。”立马有人附和道。 老板都这么说了，大家伙都不反对，何况本身这个主意也不错。 “既然如此，就这么定了。”韩风一锤定音。 第83章 胆小的兔子 花园里散了会步，时间也就逼近了年会开始的时刻，于是韩风带着一帮人往宴会厅走去。 除了留在公司值班的人员，公司里一共有300多人参与了这次年会，定的宴会厅也是能容纳500人举行宴会和会议的中等厅。 一身暗黑色礼服的小助理和另外一个男主持正在测试音响设备。 韩风在第一排中间落座之后，年会正式开始了。 “有请优酷集团总裁韩风上台致辞。”小助理念完这句话，投影仪在舞台后的幕布上投下韩风的演讲ppt封面。 去年年会韩风是最后演讲，今年给提到开场。怕的是一会表演节目之后，员工们的注意力就散了，听不进去。这会儿讲，正是所有人注意力最集中的时候。 “各位优酷的同学们，大家下午好，很开心能借举办年会的机会，让大家共聚一堂。” “能够和所有人一起奋斗一整年，是我最大的荣耀。” “借着这个机会，我有很多东西想要和大家分享。” “今年是优酷的第二次年会，距离优酷科技成立，过去了一年零九个月，恰好是我国民营企业平均寿命的一半，我们集团要是想明年、后年甚至更多年以后还能够举办年会，就要靠在座的各位同学了。” “好了，我们先来回顾一下优酷集团在2001年取得的成果。” 说到这里，台下的一位员工马上把ppt翻到下一页。 “先说说优酷科技，文娱事业部，2001年，一共收录了5023部小说，477部漫画，78万首音乐，共有注册用户人，另外优酷音乐播放器下载量达到10万人次，目前优酷小说网是国内最大的小说网站、优酷漫画网是国内最大的漫画网站，优酷音乐网是国内前三的音乐网站。” 屏幕上显示的除了这些数据，还有去年定的目标和完成情况的对比。 “网络安全事业部，优酷杀毒软件，销量4万套，用户有2万多个家庭、1000余家网吧，还有100多个企事业单位。” “新成立的平台搜索事业部方面，开发的优酷浏览器口碑良好，仅在自然增长情况下，达到了5万次的下载量。” “优酷游戏这边，热血传奇游戏注册人数达到2000万，最高在线人数达到80万。” “游戏平台上的游戏逐步增多，自研小游戏逐步丰富。” “成功开发一款网络游戏，公测反响良好。” …… “除此之外，成立了优酷数据公司，将会独立拓展idc业务。” 回顾了一番2001年的成绩，韩风接着讲了一下今年的目标。基本上，战略性的东西没讲，会场人多眼杂，保不齐哪天一个员工离职去了别的公司，献宝似的把公司的战略露个底掉。 “公司的发展离不开大家的辛勤付出，今年的目标能不能完成也要靠在座的各位管理层们带着所有同学们努力奋斗，现在宣布几条人事任命。” “任命陈庆平为优酷游戏首席运营官。” “任命李晓龙为优酷游戏首席战略官，兼任游戏平台项目部部长。” “任命谭作成为优酷数据首席执行官。” “任命赵松为优酷科技平台搜索事业部营销总监。” “任命姜文华为优酷科技平台搜索事业部运营总监。” ...... 一连串任命下来，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以前，陈庆平的岗位不明，韩风一直在纠结是否引入外部高管替换掉他，今天是彻底定了，韩风亲自任优酷游戏这个优酷集团目前阶段最重要的公司的首席执行官。让其作为首席运营官，既是对其贡献的认可，同时他作为二把手，不会拖公司后腿。 李晓龙任优酷平台项目部部长期间，产生的一系列想法也是未来公司的战略方向，让其升一级更好地发挥作用。 至于为什么不用季荣，因为季荣的技术不够好、资历不够老、平常也不显山不漏水，能够成为韩风的特别助理已经是破格了，不宜揠苗助长。 谭作成的任命中没说代理，是给他一点权威性，毕竟加个代理，以后知情人多少不会那么重视他。 赵松是跨部门升职，搜索平台的营销力量急需加强，正好需要这么一个点子多的人来挑大梁。对其升职，也兑现了韩风打发他去粤省督战时的承诺。 姜文华本身就是技术大牛，放在优酷科技里面，连沈辉都是服气的，升职一下没人说什么。 “最后，宣布一条福利，感于大家工作辛苦，以后每天在饭补之外，还会提供水果和其他零食，人人有份。” 话音刚落，台下响起热烈的欢呼声，尤其是女员工，叫的最起劲。 现在公司员工的工资体系分三类，行政类员工只拿基本工资，业务类员工是基本工资+绩效工资，市场类员工拿基本工资+提成。最早实施的节假日加班补贴已经不声不响的取消了，因为加班实在太多，要是发加班费的话，人力成本飙升。 对百姓不好的事，要低调的做，但凡有点恩惠，一定要大力宣扬——《万历十五年》 这就是韩风默许取消加班补贴，不声不吭，而现在专门在年会上宣布小小福利的原因。 韩风讲完之后，陈庆平和李树也分别上台讲了一番。韩风讲的更加宏观，两人则回顾工作中一些关键时刻、感人故事等等，感谢了一些优秀员工，最后表态明年一定要完成目标。 年会仍旧免不了要抽奖，今年有节目表演，于是表演三个节目，就抽一次奖。韩风运气不错，抽到了三等奖，剃须刀一个。 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的节目之后，细心地人会发现女主持人不见了。 小助理已经溜到房间去换舞蹈服了。 “现在是年会的压轴节目，总裁助理佟雅丽带来的民族舞蹈。”男主持人热情洋溢的报幕。 极具民族风情的音乐响起，佟雅丽提着舞裙小跑着入场。 “哇，丫丫太漂亮了。”有女员工低呼。 “丫丫跳的真好，不比专业舞蹈演员差。” 韩风心中偷笑，人家可是在人民大会堂表演过舞蹈的，而且还是领舞，能不厉害吗？ “老板还没看过我跳舞呢。”舞台上翩翩起舞的佟雅丽心中想着。 于是小助理在跳舞的过程中，眼神就时不时关注一下自家老板，发现老板在全神贯注的欣赏自己的舞姿，小助理脸上就洋溢起浅浅的微笑来。 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今天不仅是为悦己者容，更是为悦己者舞了！ 一曲舞罢，掌声欢呼声经久不息。小助理做了个习惯性的答谢礼，迈着小碎步退到舞台后。 这时候韩风上台宣布宴会开始，门口的服务员马上用对讲机通知厨房上菜。 饶是韩风强调自己不喝酒，架不住下属一个劲劝，最后少不得小酌两杯。没有喝醉，倒是喝的脸红。 趁着宴会厅里面觥筹交错的功夫，韩风赶紧开溜，一旦喝酒起了头，再不溜就要被灌醉了。 咚咚咚。 “谁呀？”房间里响起小助理轻柔的声音。 “我。” “老板，你怎么来了，喝了多少酒呀？”小助理打开房门，看着自家老板脸色通红，似乎喝了很多酒，连忙把老板扶进去。 “嘿嘿，没事，你怎么不去吃饭？”韩风放松的往床上四仰八叉这么一趟，问道。 “有点累，这会没什么胃口。”小助理坐回梳妆台前说道。 “来床上躺一会。”韩风不怀好意的说道。 “啊！”小助理吃了一惊。 这还是自己认知中的老板吗？怎么看起来像个骗小红帽的大灰狼？ “你不是累了吗？累的话，躺着休息是最舒服的，就像我这样。”韩风一本正经的说着，还不忘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个人的位置来。 小助理犹豫不决，天人交战，过了好一会，才鼓起莫大的勇气，慢慢走到床边，缓缓的躺下去。 “你卸妆了？”韩风转过头，看到小助理一动不动的望着天花板，露出半张侧脸。 “啊，是啊。脸是不是很黑？”小助理嘟囔着问道。 “没有没有，比原来白很多了，其实你这样的肤色很健康，关键是肤质很好，一点瑕疵都没有。”韩风夸赞着，小助理的脸自然是完美的。 “真的吗？”小助理也略带欢喜的转过头来，和韩风面对面。 “真的，你要自信，你不知道自己很美吗？傻丫头！”韩风微笑着，语气温和，说罢宠溺的伸手刮了刮小助理的鼻子。 两人脸对着脸，隔着大约二十公分，说话的气息吹在彼此的脸上，加上韩风此时的举动，气氛一下子暧昧起来。 小助理的脸又红了，小助理就是这么容易脸红。 如此美色在前，韩风不由的把头往前又凑了凑。小助理明白了自己老板的意思，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韩风探头，嘴唇差一点都接触到眼前小姑娘水润润的红唇，门外响起了该死的敲门声。 小助理一惊，连忙翻身而起，迅速整理着衣服和头发。 “唉，胆小的兔子。”韩风心中暗叹。 第84章 优酷科技的战略会议 1月12rb来是个周六，按理说全体都要放假。 不过单休已经是优酷的常态了，韩风召集优酷科技的几个核心开会。哪几个算核心，无非是王建、熊磊、沈辉、姜文华和赵松。 6个人在韩风的办公室内，讨论的是优酷科技的战略方向。 韩风抛出一个话题，畅想一下互联网的盈利方式有哪些。 “首先是广告，这是目前的门户网站最大的收入来源。”沈辉回答道。 “接着是游戏，热血传奇是按时长收费；正在公测的疯狂赛车靠道具，这应该算一种增值服务吧。”李树接着说道，对优酷游戏的一些事情，他也是了解的。 “还有短信增值服务，现在网义公司等不就是靠着移动梦网的短信增值分成大挣一笔么。”姜文华说道，这个收入在网义每个季度的财报中是公开的，每次这几家上市互联网公司的财报发布，在网上都会热议一阵，大家都知道。 “其实虚拟道具、短信分成，还有我们文娱事业部以后可能会采用的付费阅读和付费听歌，都算作增值服务收费。” “还有收费服务，优酷数据就是这样啊，哪个公司给钱，就给提供服务器托管服务，收钱办事。”熊磊接着道。 “还有目前的招聘网站也是收费服务吧，企业付钱拿简历，发布职位。”赵松说道，在工作中他听不少老板谈起过招聘网站的事。 “这个算，增值服务和收费服务不同在于，收费服务是要获取服务必须付钱，增值服务是客户不付钱可以享受基础服务，要额外获得更多服务必须付费。这两者往往结合的比较紧密。”韩风总结道。 “电商呢，慧聪网和阿狸八八怎么挣钱？”赵松问道。 “电商盈利点有好些，可以收服务费，可以卖广告，也可以收佣金，还可以做直营电商，挣差价，现在阿狸八八还处于找入驻企业收年费的阶段呢，这就是服务费。”韩风解释道。 “电商这么多挣钱方式呢？要不我们也做？”李树赶紧建议道。 挣钱难，把他都快愁死了。 “电商不做，虽然挣钱，但是需要有一支具有非同一般的执行力的团队去洽谈商家，人数还要很多，这支团队打造起来不容易，人员散落在全国各地，管理也很困难。不像我们公司，全部在一个办公室，管理起来方便。”韩风不敢高估自己的管理能力。 “好吧，可惜了。”李树一脸遗憾之色。 现在入局电商，无疑是不晚的，再过多少年，都不晚。电商领域总会有新的玩家加入进来，并大获成功，除了阿狸，陆续不就有京咚和拼夕夕吗？还有o2o电商，另外一票垂直电商也颇有些亮点的。 但是韩风铁了心是不打算做，一个字——难！ 除了难之外，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暂且不表。 “其实还有一个挣钱的方式，大家都没发现，或者还没出现，那就是金融运作。”看大家议论来议论去也再说不出别的挣钱方式了，韩风笑着道。 “金融运作？怎么运作？”大家好奇。 “很简单，就比如阿狸，收商户的年费，这笔钱放在银行吃利息，也是好几个点的收益吧，比很多公司的利润率都高。”韩风解释道。 “是啊，收的钱越多，挣的利息也越多，这可是稳赚的买卖。”众人恍然大悟。 要知道，所谓民企五百强，那是指营收排名。真要看利润，一大票公司为负。 “要是放贷呢？”韩风又问道。 “这个我知道，粤省民间的借贷，利息甚至可达到15%以上。”赵松回答道。 “这么高？”众人大惊。 “不夸张，有的人有不少一夜暴富的渠道，缺钱的很，再高的利息都愿意借。”韩风笑道。 “那这就是金融模式了，但是民间借贷是违法的。”李树点出了关键。 “未来未必不会合法化。”熊磊倒是想到了这个可能。 “好了，总结起来，互联网盈利点，无非这几种。卖广告、服务收费、增值服务收费、佣金、金融运作，而且一个互联网公司，往往是多个赢利点交叉结合的。各位结合自己的工作，想一想优酷科技有哪些赢利点。”韩风总结了一下，抛出第二个问题。 “我先说，我们文娱事业部可以卖广告，未来可以推出增值服务收费，那我们现在的实体出版业务算什么？自营么？”王建说了一半，疑惑起来。 “就是自营，实体出版这块业务要么外包给别的公司，我们减少负担，只负责分钱，要么自己做。”韩风解释道。 “其实吧，我觉得分出去更好，我们能专注于做线上的东西，这块转给清风文化得了。”王建挠挠头，试探着提议。 王建的话倒是让韩风心中一动，他说的有道理，实体出版的人马确实和互联网公司的行事作风不搭，转给清风文化倒是不错，李寻欢不是正打算做一下实体出版的业务么。 关键是汪福成那边的想法，还有和三连书店的合作问题。韩风觉得开过年可以聊一聊。 没确定之前，韩风也不好决定，因此道：“这个先不说，等我考虑考虑再决定。” 看着王建不说话，韩风继续道：“我为什么让清风文化买版权，还让你们也使劲买，不管是小说、漫画还是音乐，随着国家打击盗版，国内版权意识的增强，以后的版权价格肯定会飙升的，无论是版权授权还是合作开发游戏、影视剧分钱，都是不错的，甚至这个盈利点才是文娱事业部未来盈利的关键。” “您一说我明白了，要不是现在签合同寄来寄去的太麻烦，还能买的更快点。”王建无奈道。大家不是没想过线上电子化签约，可是这种签约方式还没得到法律的认可，签了等于白签。 因此出现完本的小说或者漫画，草根音乐人上传的音乐，都是联系对方邮寄合同签约。 要不是优酷的名声越来越大了，被网民逐渐认可，这种邮件签约真实行不了，就如同第一年一样，一联系对方别人说你是骗子。 “好了，熊磊你们事业部呢？”韩风接续问熊磊。 “我们靠的是服务吧，用户出钱，我们提供杀毒服务。也许可以琢磨一下增值服务什么的。”熊磊踌躇道，卖软件肯定不是电商，走的是线下销售和电话销售的路子。 “嗯，你们这个事业部现在挣钱，未来可能是赔钱的部门。”韩风笑道 “怎么会呢？”熊磊满脸不信，去年末杀毒软件才卖没几个月，营收都快打平成本了。熊磊觉得他们这个事业部，成本是三个事业部最低的，营收是最高的，不可能不挣钱还倒赔。 “不信啊？一会儿讨论完就知道了。”韩风冲熊磊笑笑。 “咱们平台搜索事业部，未来广告收入肯定是一个重点，除此之外，暂时还没想到别的！”沈辉说话间，感觉挺不好意思的额，想来想去就找到一点。 “可以说就是靠广告，如果顺利的话，这个事业部的营收才是公司最多的，占比也是最高的。”韩风肯定道。 大伙都一脸不信，广告能收入多少？看新朗的财报就知道了，一年卖那么点广告，都不够它赔的。 “别不信，我来给大家分析一下，不过今天的内容不要外传。”韩风强调道。 众人点头。 “今天我给大家说说流量层级的事情，所有的网站都要在浏览器里打开，所以浏览器是流量的第一层，我为什么要大力做优酷浏览器，就是为了和ie、谷歌争夺这一层流量入口。” “第二层，目前有门户网站、网址导航网站、搜索引擎，因为现在网络资源少，国人习惯性看门户网站上的新闻，去网址导航网站找想看的网站，显得搜索引擎需要靠前二者导流。随着网络资源的爆炸式增长，门户网站和网址导航网站的首页必然只能容纳一小部分信息，网民会逐渐习惯用搜索引擎获取所需的信息。所以说搜索引擎将来会是最重要的流量第二层。” 说完两段，沈辉和姜文华的表情都凝重起来，眼神里也逐渐闪着兴奋的光。自己做的事那么重要，负责人当然高兴。 王建和熊磊表情就有些落寞了。 “第三层，才是其他应用层，比如小说网站、音乐网站、游戏网站、杀毒软件等等。这不是意味着这些不重要。” “人的一天只有24小时，在网上能做的事情无非游戏、聊天、看小说、听音乐、看新闻资讯、购物等等，所以王建负责的，就是把优酷的用户尽可能引导到优酷自己的娱乐网站去，尽量让用户花更长的时间在优酷的产品上，以便发挥最大价值，不仅是发挥了最大价值，也是建立了完整的生态，一个用户从打开优酷浏览器开始，后续的一系列需求都可以用优酷的产品解决，这样优酷浏览器和优酷搜索引擎才会有足够的护城河，毕竟对手再开发一个，没有这么多的生态，我们的用户是不会迁移过去的。”韩风对着王建笑眯眯的说完，让王建长出一口气。 “至于熊磊，以后主要是为我们的产品提供安全保障，同时也是另一个护城河。要是某一款软件大量被人安装且被人依赖，其可以捆绑让用户下载搜索引擎、浏览器等等，具备向上突破的能力。这样的软件，杀毒软件是其一。”韩风转而对熊磊解释道，不过没提杀毒软件免费的事，免费会在好几年后，不能提的太早了。 “那pq岂不是也具有这个能力？”熊磊问道。 目前pq已经是火遍全国了，基本上每个上网的人都会用，优酷公司的人也都在用。 “那当然了，只要他愿意，就能占到很大的份额。”韩风沉声道。 “为什么我们不做呢？”沈辉也疑惑，老板认知这么清晰，过去一年就没动过这方面的心思？ “没必要，其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再做一个聊天软件，难以改变大家的习惯。”韩风解释道。 韩风说的大半是实话，确实已经晚了。再说自己就没打算和企娥打对台，自己可是企娥的最大股东，干嘛拆自己台！ “为什么难以改变？咱们都在做浏览器了，ie可是占绝对份额的，我们都有信心。”沈辉继续追问。 “一是微朊不是中国公司，不了解国人痛点，自高自大不思改进。二是浏览器不连接他人，一个人换成别的浏览器他可以使用，但是你的朋友都用pq，你换一个别的聊天软件，你和谁聊天呢？要颠覆pq，就要一瞬间把其用户整体或者一大半迁移到新软件上，全国有几千万网民，可能吗？” “明白了。”众人连连点头。 “所以社交软件的连接带动效应必然会产生一个绝对的垄断者，其他的诸如浏览器、搜索引擎等等软件，都可能存在多强共存的局面，要取得绝对优势，非一日之功。” 韩风讲了老半天，喝了口茶，继续道：“所以我们的战略很明确，全力争夺一层流量和二层流量，打造生态和安全两道护城河。” “浏览器的争夺短期内难以见效，今年的重点是搜索引擎的推广，门户网站和网址导航网站的合作一定要全力争取，通过搜索的数据，分析网民上网的路径和习惯，针对性打造迎合他们的产品，形成一个环绕用户的完善的生态网。” “网络安全事业部的重任是大力提高杀毒软件装机量，同时做好优酷的安全保障。” “文娱事业部要快速拓展内容，这也是生态的一部分。” “为此，所有网站和产品之间的账号要打通，注册一个优酷账号，就能无障碍穿梭在所有的优酷产品中。” 韩风说完，所有人为之一振。 不得不感叹老板的构思远大，布局缜密。 “好了，姜文华，你再把上次给我分析的内容，向大家阐述一下吧。”韩风笑了笑，给新提拔的人一个表现的机会。 于是姜文华原原本本，又把那套谁是敌人的论断，打造生态的构想讲了一遍。 姜文华讲完，大家都觉得这小子不简单，难怪能被老板看中。 第85章 针对白度的作战方针 战略方向确定了，谁是敌人也确定了。 优酷科技接下来怎么做，大家心里就有了数。 但是，经营企业如同作战，不能只考虑自己，还要重点考虑敌人。 于是针对白度采取什么样的行动，就需要制定一个计划方针。 “白度2000年9份融资1000万美金大家都知道吧，按我的预计，白度2001年的总支出至少在1000万人民币左右。”韩风先抛出一个情报。 “收入是多少能确定吗？”姜文华问道。 “不能确定，不过他们向门户网站以及一些其他的网站提供搜索服务，收入还是有的。另外去年他们9月份推出了竞价排名，初期广告费肯定很少，如果继续发展下去，今年的广告费必然会大幅增长。”韩风沉声说道。 “那我们有两个办法，一是抢夺白度的搜索服务客户，二是我们搜索引擎推出后，抢夺白度的竞价广告收入。只是，抢客户意味着要打价格战，盈利肯定不多甚至不盈利。”沈辉也毫不犹豫的说出方法。 抢客户是韩风和他沟通过的，从门户网站开始抢。 “合着我们还得靠我们养公司两年呀。”熊磊笑着打趣道。 “那是，熊总你任务艰巨呀。”李树也笑呵呵的回应，然后李树话头一转：“其实沈辉说的是降低他们的收入，我们还可以想办法增加他们的成本，比如增加他们的宽带费。” 这个年代的企业宽带是按流量计费，优酷每年向电信部门交的费用都是老大一笔。 “你的意思是点击他们的网站？”姜文华问道。姜文华措辞也很有意思，没有用“恶意”两个字。 “是的。”李树点头道。 “可是他们也可以恶意点击我们的网站啊。”王建反驳道。 “我们不怕，我们公司的网络安全专家肯定是国内实力最强的一批，他们公司没有，他们对我们做不了什么手脚。”李树摆摆手道。 所谓恶意点击对方的网页，肯定不是靠人去点击，而是写一套程序去自动点击。谁的网络安全力量强大，谁就能防得住。 韩风闻言，压了压手，示意大家打住。这种事情肯定不能公开说，两个人单独聊可以，五六个人的场合，不方便。 韩风不愿意在这种场合聊一些非常规的手段，大家又讨论了一会，也就散会了。 没想到过了没多久，赵松又返回了办公室。 “赵松，有什么事吗？”韩风诧异道。 “没什么，我想借50万块钱，咱们对手不是白度么，我想到了一点办法对付他们。”赵松颇为平静的说道。 “方便说吗？”韩风面色凝重的问道。韩风有种预感，他想的办法估计是上不得台面的。 “不太方便，不过肯定不违法。”赵松保证道。 “那好，晚上我让我姐给你拿钱。”韩风不再追问。 “那我出去了。”赵松果断起身，离开了。 “不知道这个老乡会干些什么幺蛾子！”看着赵松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韩风暗暗想到。 “希望这小子能够聪明点。” 战略会议之后，韩风休息了一天，连汤显生到京城都没去管。 这次汤显生一共带了六人过来，韩风也没再给定什么豪华酒店，让人给安排了几间平价酒店了事。 一直到周一上班，汤显生才带着六个员工过来拜见大老板。马世诚是认识的，黎可儿留在香港值守，负责资金调配，还有五人韩风不认识。 “老板，这是杜常威，在恒隆地产工程部工作了五年，负责土建的。”汤显生指着左手第一个30岁不到的年轻男子说道。 “老板好。”杜常威连忙鞠躬行李，他们来之前都被汤显生交待过了，老板年纪不大，但是很有实力。 “嗯，不错。”韩风点头算是回礼。 “这是付有金，是一家建筑施工企业的水电工程师，经验丰富。”汤显生指着左手第二位介绍道。这是一位年纪至少50岁的男人，矮瘦个子。 “这位是李道和，从事过地产公司的市场、拓展和公关工作，地产方面的业务经验丰富。”中间的是一位富态的国字脸男人，年约40左右。 “这位是邬美琪，文员。” “这位是梁辉，在一家中型地产公司负责预算审核。” 好家伙，也就是这两年香港经济环境不行，房地产行业低迷，才能配齐这么一个小团队吧。 一一见过之后，韩风招呼大家落座，沙发稍微挤了挤，小助理很有眼力的出门搬了两把凳子进来。 “显生，你这是快给我搭了一套地产公司的班子呀。”韩风笑道，对汤显生招人的方向，非常满意。 “我们旗下既然有地产公司，当然要招几个人了。这几个人目前挂的是嘉华置地的职务，没放在星辰控股里。”汤显生也爽朗的笑道，向韩风说明情况。似乎没有因为住宿待遇下降而有什么情绪。 “不错，放在嘉华办起事来更方便。”韩风点头道。 中元置业是嘉华置业在内地的子公司，母公司派一帮人来指导业务，很正常。要是放在星辰控股，隔了一个明面上没控股的嘉华地产，来管中元置业的事情未免让人觉得奇怪。 “现在就让这几个人在四楼办公吧，无非是占几张办工桌。”汤显生建议道。 “就在四楼小会议室吧，单独划给你们用。” “那太好了，那间会议室采光好，视野又开阔。”汤显生笑道。 “你带他们熟悉一下内地的情况，过几日就公开招标设计方案吧。” “我晓得，这几天我带他们看看地，和同行交流交流。”汤显生应道。 稍微又寒暄了一会，汤显生带着人离开了办公室，来到大楼外的小广场上。 “韩老板这么年轻，气场好强啊。”年纪最小的邬美琪边走边语气夸张的说道。 “系呀，不过要是你掌管几百人的公司，气度一样不凡呀。”同样年轻的梁辉接着说道。 “汤总，韩老板他真的身家好几亿吗？”邬美琪睁着圆圆的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那还能假！”汤显生笑道，说完瞪了一眼小姑娘，随意打听老板的情况是大忌。 汤显生知道老板的身家不菲，最早星辰控股账面上的两个亿就是韩风私人注入的，后来又注入3个亿买大陆公司的股权，还显得颇有余力。汤显生估计老板身家有10亿以上，但是怎么会把这些细节告诉下面的人呢？只需要员工知道老板是个大富豪就行了，知道什么东西可以说，什么东西不要说，是他以前能当上厂长的宝贵品质。 “那我们现在去哪？”稳重的李道和问道。 “跟我走。”汤显生说完，当先走到路边拦车。 “唉，公司连车都不给我们配一辆啊。”邬美琪哀叹道。 昨儿个是打车到酒店，没想到现在还要打车。 “老板都没车，你还要求那么多干什么？老老实实干活，以后能不能发达，就看你表现。”汤显生教训着。 一行人分两辆车，先打车到四元桥。 “看到没，这块地就是中元置业买下的，一共一百多亩，准备建高档写字楼。”站在四元桥的引桥边，汤显生指着眼前的一大片荒地给几人看。 “这么大？”梁辉惊叹道。 他从文件上早就知道土地面积，不过现场看到实际的方方正正的一百多亩地块，还是震撼。 “这是中国首都啊，你当是我们香江那点小地方啊，找块整齐的地都难。”汤显生得意道，这可是自己付出了不少才优惠拿下的。 “这么大块地怎么也能建十几栋大楼吧？”杜常威感叹道。 “不行，容积率有限制的，水塘西边这边，可以建4栋6层小楼，东边只能建5栋写字楼，其余的是绿化。”汤显生解释道。 “真是浪费呀。”李道和叹息。 “走，去看看另一块地。” 1月15日，优酷集团发布消息：优酷数据公司正式独立运作，由原优酷游戏高级工程师谭作成担任首席执行官，负责公司的整体筹备和后期运营。 消息一经发布，就引起了互联网圈的广泛关注。 毕竟早就放出风声说要投资2个亿，大家都翘首以盼呢，这下靴子终于落地了。 ——2001年的互联网寒冬让所有的互联网公司都不好过，而优酷集团在2002一开始就积极探索新业务，表现出强烈的进取心。这也侧面反应优酷游戏和优酷科技在2001年的经营是富有成效的，尤其是优酷游戏，想必利润额颇高。——搜湖网 ——门户网站盈利无望，游戏公司大赚特赚。根据新朗、搜湖和网义的财报披露，可以推测2001年这三个公司都处于巨额亏损状态，而后成立的优酷游戏立足游戏业务，赚的盆满钵满。高额的利润也支撑着韩风的野心继续扩张，进军新的业务。——中华网 ——动真格还是玩虚的，深度分析优酷数据。去年10月份，优酷集团就宣布成立优酷数据公司，并号称投资2个亿打造国内顶尖的数据中心。3个月过去了，优酷数据项目启动，本报立即采访了优酷数据首席执行官谭作成先生，根据谭先生的说明。优酷数据前期会租赁场地建设服务器机房，在一两年后才会考虑整体迁入新建设的专业机房。也就是说，前期的投资最多不超过3000万……——青年商报 “作成，商报的分析很准确嘛，我们今年最多投资3000万。”办公室里，韩风优哉游哉的看完报纸，笑呵呵的对谭作成说道。 一台服务器是22万，100台服务器就是2千2百万，3000万采购不了多少服务器。 “多投资没必要，硬件技术发展很快，今年花巨资打造的服务器，明年可能就性能落后，没必要一口气建成那么大规模的。再说规模大了，拉不到业务太浪费。就这个投资额度，我还准备按月拆分呢。”谭作成笑道。 “对，慢慢来，先练兵。我有一个要求，2年内练出一支能征善战的队伍。”韩风严肃道。 “就是为了去掉我这头上的代字，我也会拼了。”谭作成苦笑道。 “好了，去吧，以后一周来汇报一次就行，平常有问题给我打电话即可。”韩风挥了挥手，打发谭作成去忙。 1月16日，李道和代表中元置业来到京城日报，在报纸上发了一个招标通知。 这年代还没有正规的招标平台，中元置业只能自己招标了。 招标通知字数不多，涉及的面积很大，足足200多亩，要设计5栋高层甲级写字楼和4栋6层小楼，还有10栋idc机房。 一时间，中元置业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在京城市内的建筑设计圈子出了名。 各建筑设计院关心的可不是什么设计，而是背后的建筑工程，这才是大买卖。 当天，汤显生就苦笑着告诉韩风，接了一天的电话，不仅有京城市内的建筑设计院，还有外地的设计院也知道了消息，打电话来咨询情况。 “我们定了1月21日举行招标现场说明会，预留2个星期给设计方进行场地实勘，争取在春节前把方案定下来。”汤显生接了一天电话，口干舌燥，不客气的自己接了杯水，一口喝光。 “辛苦你们了，除了把方案给我过目之外，其他的事情我就不参与了。”韩风交待道。 韩风是没时间参与，早就定好了1月下旬优酷游戏的高层带队去一线督战，顺便考察各地基础工作扎实不扎实。 “不辛苦，我们是甲方，少不得被别人供着，受不了什么罪。”汤显生笑道。 “倒也是。”韩风乐道，甲方自然是舒服的。 第86章 突击行动 1月21日，京城天气不错，没有降雪，阳光柔和。 上午8点，在丽亭华苑的一间小宴会厅里，汤显生正组织人手布置招标说明会的场地。这场大会汤显生也不会出面，他在京城商圈里也是挂了名的，标签是着名香港实业企业家。出面主持中元置业的招标会确实不合适，一会儿他只是个旁观者，名义上是关联公司派来的代表嘉宾。 说明会的主持人是李道和，这人见得世面多，能说会道，应付各方各面的人物都有一手。由他代表中元置业出面，很合适。 与此同时，优酷游戏的高管们和挑选出来的运营人员、部分闲下来的美工和策划，还有一个小助理，聚集在首都机场大厅。 “都到齐了吧。”韩风拍拍身边的行李箱，问道。 “到齐了，一共16人，一个不少。”陈庆平数过人数，确认道。 “那就好，我们先走了，有问题及时沟通。”韩风拉起行李箱，对三支队伍的领队交待了一声，转身带着一小队人向安检口走去。 这次行动是早就定好的1月下旬的突击行动。按照计划，全国分为七大片区，韩风负责最重要的华东片区，陈庆平去数据增长迅速的西南片区，韩城被韩风点名负责华北片区顺便留守bj，李晓龙主动请缨去了东北这块重工业之地，葛周也揽下了艰苦的西北片区，另外几块片区也有项目部部长负责。 为了节约费用，1月19日，也就是周六，一部分队伍已经乘火车出发了，这会儿估计都到了。 唯独远一点的西南、华东和东南片区，才今早乘飞机抵达战场。 “这是我们中元置地购得的地块，设计方必须根据国土局的规划要求进行设计，设计要求有如下几条，请各位注意记录。”李道和在临时的台子上指着一块大画布对下面的一干乙方代表侃侃而谈。 来的设计院很多，中国建筑设计院、京城建筑设计院、京城城建设计院、清华大学设计院、京城昆仑等一票京城知名设计院悉数到场，此外天津建筑设计院和河北建筑设计院等外地设计院也来了七八家。 “第一条，设计要包含整体建筑、室外景观和娱乐运动场地一体化设计。” “第二条，整个地块要相对封闭，考虑安全性和出入便捷性。” “第三条，建筑设计不需要奇形怪状，以常规结构建筑尽量降低成本，同时兼顾美观性。” “第四条，四栋小楼的设计图只需要一套，五栋大楼的四栋设计图可以用同一套，最中间的一栋楼必须最高。” 李道和一口气说出4条要求，下面的代表抓紧刷刷刷记录。 “这是旧宫地块，面积是100亩，打算建设成国内一流的数据中心。根据规划，建筑高度不得超过20米，建筑要求如下。” “一是要考虑安全，尤其是防火和防外部破坏。” “二是要注意节能，数据中心除了耗电之外，会产生大量的热量，这就需要降温，建议合理利用河水进行降温。” “三是注意建筑成本，不需要奇怪造型，造型越简洁越好。” “说明会结束之后，我会带大家到现场实地勘察，大家有两个星期的时间勘察地质情况。在2月4日进行投标，我方会在2月8日同样在此地进行开标。” “注意，这次投标仅仅是设计方案投标，建筑施工的招标工作在年后进行，和本次招标工作无关。”李道和语气十分严肃。 一番话讲完，乙方们纷纷提问，李道和也一一回答。 “好了，现在我们去现场看看吧！”李道和看时间不早，适时邀请道。 “你困了就睡一会，不用一直看着我工作。”飞机上，韩风在看搜索引擎的代码，小助理在旁边看着韩风聚精会神的工作。一开始还好，看了一会就忍不住打哈欠。 小助理平常都是早上7点半起床，今天为了赶飞机，5点半就起了。 “啊，你不睡吗？”小助理关心的问道。 “起来了就睡不着了，你睡吧，睡的多皮肤才好。”韩风停下工作，转头对小助理认真的说道。 “哦，那我睡了哟。”小助理很听话，马上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过了几分钟，韩风找空乘要了条毯子，给小助理细心盖上，继续工作起来。 然后小助理睡着睡着，脑袋就往韩风肩膀上靠了上去。终于，小助理的脑袋彻底的枕上了韩风的肩膀，还半梦半醒的伸了伸胳膊腿，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 “呵，现在也就是你敢这样。”韩风宠溺的抚摸了一下小助理的秀发，心道。 2个多小时后，飞机降落，小助理一脸微红的不好意思面对着韩风。 “好了，大家拿好行李，都跟上。”韩风挥手喊着，让小队成员靠拢过来。 “韩总，我们都拿好了，我帮您拿行李吧。”一个机灵的小伙子马上上前准备伸手。 “没必要，我比你还年轻。快走吧，接我们的人肯定早就等不及了。”韩风笑着挥挥手，让他别掺和，转身朝出口大步走去，小助理连忙拉着行李箱跟上。 在机场出口，韩风一行遇到了接机的两位年轻男员工。 “韩总，您好，我是魏杰。” “我是王雷。” 这两人身为市场部负责上海的员工，这只是第二次见到韩风。第一次是去总部参加培训的时候，见过一面。 “你们谁负责经销商，谁负责声讯电话啊？”韩风和两位年轻的员工握了握手，笑着问道。 “经销商是我负责，他负责电话销售。”魏杰抢先说道。 “这次行动，你们怎么规划的？”韩风问道。 “韩总，咱们边走边说吧，先去我们租的地方吧。”魏杰建议道。 “不用了，去市里找个酒店放了行李，直接去高校看情况，你们的海报都覆盖了吧？”韩风问道。 时间宝贵，一共11天时间，韩风一行一共6个人，只能分出5路人马。要尽可能的多检查一些城市，华东沪市、江苏、浙江和ah几省，一共有几十个地级市，重点的城市总要看一看的，哪怕是浮光掠影的看一看。 “都覆盖了，覆盖了之后总被别人覆盖，我们都补了两三次了。”魏杰底气十足的说道。 既然沪市的负责人十分自信，一行人直奔复旦大学，在学校外找了个酒店把行李放下，转身就钻进了学校。 来到学校的一处活动宣传栏，一看，海报一张没有。现场气氛顿时压抑起来。 “韩总，真的贴过的，不信您看看这海报下面。”魏杰一开始也傻了眼，好在这地方就是他亲自贴的，十分确信，指着一张海报信誓旦旦的说道。 韩风走上前，摸了摸最上面的海报，下面是厚厚的一层软软的东西。想来学生们贴海报一般也懒得撕干净，直接就在原来的海报上往上糊。 韩风看了看，这张海报是个什么寒假晚会，旁边还贴了好几张，也是够贪心。 二话不说，韩风直接把这张海报撕下来，果然漏出被撕的不干不净的疯狂赛车的海报来。 韩风脸色稍微好转，把手里的海报丢到垃圾桶里，问道：“学校还有别的活动栏吗？” “还有三个，走。”魏杰也是松了口气，连忙前面带路。 一连看完剩余三个，只有一个活动栏上面的疯狂赛车游戏海报还留存着，其余的早被覆盖了。 “其实有效果的，我们贴的时候，很多人看。”魏杰看韩风脸色不快，连忙报出一点点好的方面。 “嗯。”韩风沉着脸点头。 “果然没有未来美团团那样的强大地推队伍，干这个是真难。”韩风心道。 要知道为了千团大战和外卖大战，美团团缔造了一支全国上万人的地推团队。没怎么花钱打电视、电梯和互联网广告，硬是靠着这帮人发传单、扫写字楼、扫高校宿舍楼、满大街满校园贴海报，把宣传做的无人不知。 一个蜂窝的市场人员直接住在学校旁边，每天深更半夜的去学校宣传栏贴一遍海报不是个例，而是普遍现象。 而优酷游戏，一个大魔都，只有2个市场人员，能贴一遍就不错了，维持存在实在是难！ 想通了的韩风脸上倒是好看了些，随即一行人又去了上交大，看了看和复旦的情况差不多。 中午在一个小饭馆简单解决了午餐，稍事休息。 “好了，把名单都分一分吧，兵分5路，提高效率。”韩风说道。 “这是我们贴过海报的网吧和高校名单，按区分好了，一共有248家网吧，50所高校的68个校区。”魏杰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张，上面写的整整齐齐的名单，看来是专门为了韩风一行准备的。 “不过只有一份，我这有小本子，你们抄一抄。”魏杰不好意思的说道，说着从本子上扯下5张纸，王雷从饭馆老板那里借了几支笔，大家就着小饭桌抄起来。 “好了，这个xh区我去吧。”等大家都抄完了，韩风先挑了一个。 “我去pt区。” “那我就hp区和卢湾区，还有ja区。” 几人随意挑选了一下目标，分头行动。 “师傅，到民航职业技术学院南门。”拦了一辆出租车，带着小助理上了车，韩风对师傅说了个地址。 没有导航的年代，韩风对沪市又不熟，不知道方位。干脆就随便报了一个纸条上的地址。 十分钟左右，出租车到达了目的地。 “丰谷网吧！”韩风抬头扫视了一下，发现对面菜市场附近有一个大大的网吧招牌，正是目标之一。 “你在外面等我吧，去那个小卖部等我。”韩风在网吧门口止住了小助理的脚步。 现在的网吧，往往都是乌烟瘴气的，通风稍微差一点的，烟味、饭菜味混合着汗臭味，酸爽的不得了。 小助理乖乖去了小卖部门口站好，韩风见状，推门进了网吧。 要说门里门外，真是两个世界，门外行人寥寥，门内热火朝天，几乎没有空位。韩风看了看网吧的收银台和各处墙面，各色海报贴的到处都是，疯狂赛车的海报贴了七八张，居然还有一张泛黄的热血传奇的海报。 新海报上的美女身姿妖娆、妩媚勾人，很吸引少年男人的目光，那张泛黄的老海报上黄一块白一块，看起来丑的不得了。 走了一圈，发现玩传奇的比例还是很高，达到了百分之五十以上，疯狂赛车也有七八个人在玩。 一年来，有多款外国游戏登录国内，多少占了一些市场的。热血传奇的数据还能保持增长，很大程度是因为中国的网民增长速度太快了。 也就是说热血传奇吃的是增量市场！同样，托这个福，疯狂赛车公测期间数据也还可以。 在国内上网人数快速增长的十多年里，互联网公司之间有竞争，但还不是那么激烈，18年以后内卷的才叫一个厉害。 第87章 检查工作还是趁机约会 “您好，能问您个事吗？”韩风在收银台买了一包南京牌包烟，一瓶饮料，冲网管小姑娘问道。 “什么事呀？”小姑娘口音不是沪市本地人，有点川渝口音。 “姑娘，你们网吧，优酷游戏的点卡卖的怎么样？姑娘，这饮料我请你。”韩风笑呵呵的把饮料送给小姑娘，礼貌的问道。 因为优酷游戏有热血传奇，还有小游戏，接着还要推出疯狂赛车，去年年底推出了一款优酷游戏通用点卡，这种通用点卡，以后也是力推的主力。 小姑娘倒也不拒绝，拧开就喝了一口才道：“卖的还成，每天都能卖二十多张吧，好的时候四五十张也有，差的时候十多张。” “有没有比这个卖的还好的点卡？”韩风又问道。 “没，玩传奇的人多，占一大半。”小姑娘看在饮料的份上，努力挤了个笑脸道。 “好的，谢谢你了。”韩风看身后已经有人要来续费，果断的结束了问话。 然后又拿着香烟找到了一个正在玩疯狂赛车的玩家，电脑桌边还有打火机，想必也是抽烟的。 韩风凑上去给递了支烟，那人抬头看了一眼韩风，觉得莫名其妙，不过到底是把烟接了。 “哥们，问您个事呗，耽误一分钟时间。”韩风态度良好。 “说吧，什么事？”那人啪一下点燃香烟，看在一支南京烟的份上，语气挺平静的。 “我是优酷游戏的市场调查人员，您觉得疯狂赛车这个游戏玩起来怎么样？”韩风问道。 “还行吧，画面模糊了点，不过赛道设置的还行。”那人淡淡道。 “没别的缺点了吗？”韩风追问。 “呃，暂时说不出来，我也才玩几天。”那人坦诚道。 “那你愿意推荐别人一起玩吗？”韩风又问道。 “会吧，几个人一起组队比赛有点意思，不过说起来，这游戏每天玩个把小时还成，玩多了就不好玩了，跑来跑去就那些赛道。”那人吐了个烟圈，说着大实话。 “不是可以解锁新车辆么，赛车还能升级。” “总有一天能解锁完的吧，我估计等我把车都解锁完了，玩不了几天就不想玩了。” “哦哦，好的，谢谢您了，耽误您宝贵的时间。”韩风主动结束问话。 “没事。”那人挥了挥手，赶紧转过头去继续开始玩起游戏来。 如法炮制，韩风又问了两个玩家，或多或少有点收获。 “走吧，去学校看看。”韩风出了网吧，发现小姑娘老实在小卖部门口等着呢，手里拿着两瓶康师傅矿泉水。 “老板，喝水。”小助理递上一瓶水。 韩风和几个玩家扯了一会儿，冬天又容易嗓子发干，还真是想喝水。 “谢谢，下午还要走很多地方，你吃的消吗？”韩风喝了一大口，打量了一下小助理纤细的双腿，担忧道。 “吃得消，我学跳舞那会比这还要累。”小助理笑笑，自信满满的说道。 “那好，累了就跟我说。”韩风说完，带着小助理就往民航学校走去。 一下午奔波，打了十几次出租车，跑了近20个网吧和几个学校，天色已晚。纸条上的目标还有三分之一没检查。 韩风还是精神抖擞的，一看小助理已经十分疲惫了，嘴上没说，神情上是骗不了人的。 想了想，韩风带着小助理回到了酒店，结果一个人都还没回。 “呵，一帮小伙子们真能表现的。”韩风心道。 于是韩风电话一一联系了一番，都告知韩风网吧还没看完，大概9点会回到酒店，会在外面吃饭。 “都不是蠢货啊！” 带着这样的感叹，韩风敲了敲小助理的房门。小助理的房间就在韩风对门，敲门之后几秒钟，小助理打开了门。 “休息好了没？”韩风问道，这会儿离回酒店已经过去了半小时了。 “休息好了。”小助理低声道。 “还有没有力气去豫园吃饭？” “去吧，我还没去过呢。”小助理笑道。 韩风也从没没去过豫园，只在电视上看到过年节时候的豫园内外都是人山人海，据说里面有很多小吃店。 韩风不知道具体方位，但想着大概和京城的护国寺大街差不多吧，肯定不会在郊区。 拦了辆出租，从复旦到豫园倒也不是很远，半个小时就到了。 由于不是周末，游客不是很多。 大晚上的，两人也没力气再去逛豫园，就慢慢在豫园西边的小吃街上晃悠找吃食。 女生爱吃东西可能是天性，韩小莹如此，小助理也如此。 上百家店铺鳞次栉比，各色小吃应有尽有，小助理也看花了眼，恨不得什么都尝一口。 “来两个蟹黄包。”小助理在一家生意不错的包子铺前停下来，窗口上有蟹黄包、灌汤包、素小笼包等等点心牌子。 “好嘞！”老板娘麻利的递过来两个包子，韩风则掏出钱包给钱。 “老板，来，一人一个。”小助理笑盈盈的用签子串起一个包子，把另一个连纸袋递给韩风。 “真好吃呀，我以前从来没吃过螃蟹呢，都不知道蟹黄什么味道。”小助理满足的感叹道。 “傻丫头，一会你没吃过的都试试。”韩风笑笑，豪气十足的说道。 “太多了，我吃不了那么多。”小助理拍了拍肚子，表示很难办到。 “等会再买吃的，你都只买一份，我们俩一人吃一半不就能多吃一些种类了？” “老板，这，这不好吧。”小助理害羞起来。 “行了，走吧，前面还有呢。”韩风不由分说，抓起小助理的纤纤小手握住，牵着她往前去。 “老板是什么意思呀？”小助理脑子浆糊了，内心里带着三分雀跃三分害羞还有三分懵懂的随着老板的步子机械的走着。 “来一份酒酿圆子。两个勺子。”来到一个窗口前，韩风主动要了一份小吃，都快饿死了，必须垫垫肚子。 韩风风卷残云吃掉5个汤圆，只留了一个。 “吃不吃？”韩风端着碗问道。 “吃，吃。”小助理鬼使神差的点头。 于是韩风把碗塞到小助理手里，看着她一口把汤圆吞进殷桃小嘴里。 “还好这圆子小，不然你那小嘴巴一口吞不下。”韩风打趣道。 “大一点的话，我会分两口吃呀。”小助理憨憨的回道。 “大姐，一份叉烧包” “老板，一碗面筋百叶汤” “师傅，来一碗桂花粥” “一个蟹壳黄，对，一个就好了。” …… 一路上，凡是小助理眼睛看的时间比较长的东西，韩风都买了一份，两人你一口我一口，都混了个肚子溜圆。 “吃不动了，太多了。”终于，小助理摆着手拒绝了一块鸭血。 然后这份鸡鸭血汤都进了韩风的肚子。 吃饱喝足的韩风带着小助理没再多逛，怕太累。于是拦了个出租车返回酒店。 在酒店门口，小助理挣开了韩风的大手，一溜烟跑上楼去了。连酒店大厅里几个同事“佟助理”的招呼声都没听见。 “都在啊，来，碰一下头，说一下情况。”韩风毫不在意的慢慢走进大厅，招呼着几位员工。 “好的，我先说吧，我今天看了31家网吧，网吧里面疯狂赛车的海报率占有率达到100%，平均张数是6.8张。不过存在部分海报位置不佳的情况，应该是市场人员为了完成任务，没有过多要求位置。另外校区里面的海报留存率只有30%左右。” “还问了11个玩家，给出好评的有7个人，好评原因主要赛道很有意思，比赛模式多，有反馈说车型相对较少。” 半个小时之后，几个人都说完了情况。 韩风仔细提问，从几个人对答的速度和肯定性上判断，检查行动不是作伪。 等几个总部的员工汇报完毕，魏杰马上开口了： “我承认我们为了完成任务，以最快的速度贴完最多的网吧，以没有力争好位置，另外沪市还有至少一半以上的网吧没有张贴，偏僻小巷的、郊区的网吧我们放在相对次要的地位，这个月还有10天，这10天里我们主攻这些地方。”魏杰连忙表态，首先是承认了问题，但是也直白的说明了任务很重。 “好了，贴了比不贴好，以后再贴，要注意争取显眼的位置。网吧靠热血传奇赚了多少钱？连个墙面位置都不愿意给？大胆开口要，别不好意思。”韩风先是肯定魏杰等人的工作，也提了要求。 这种工作的辛苦韩风是能够理解的，能做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听到韩风这么说，魏杰和王雷两人松了一口气，就怕领导否定了两人近20天的努力。 “好了，今天各位奔波了一天，辛苦了吧，大家早点休息，明天早上你们就各自奔赴不同的城市了，我不一定能够送你们，出门在外，注意安全。”看时间快到10点，韩风语气诚挚的对几位队员说道。 “还好，才一天。再过七八天估计会很累。”有胆子大一点的一脸轻松的说道。 等队员都上了楼，韩风又和魏杰和王雷两人聊了会。 大老远来一趟，没怎么交流直接去检查工作，于两人的感情上肯定难以接受，总是要表示一下慰问的。 对两人的工作肯定了一番，又鼓励了一下两人业绩再创新高，韩风才放两人回去休息。 第88章 丫丫生病 “老板是喜欢我的吧？” “在西郊宾馆想要亲我，今天晚上又牵着我的手，如果不喜欢我会做这样的事吗？” “可是，万一老板只是无心的玩闹呢？” 晚上，走了至少两万步的小助理本应该躺床上就睡，可是洗完澡了，躺在床上无论如何睡不着。 脑子里无数念头闪过，小助理无奈的翻来覆去，时不时蹬蹬被子，拍拍床沿。 “啊，佟雅丽啊，你真是中毒不浅。” 最终，折腾了两个多小时的小助理长叹一声，把脑袋埋到枕头里，强迫自己睡去。 第二天清晨6点不到，韩风带着小助理登上了前往嘉兴的长途汽车。在沪市，整个小队只待一天，即便大家都没有百分百检查完。 只是，韩风看小助理脸色着实不好，血色不足，眼睛迷迷糊糊的。 “你生病了吗？” “没有啊，昨天太累了吧。”小助理口是心非的回答道。 “那今天你在酒店休息得了，跟着我，我效率还低。”韩风劝道。 “老板嫌我碍事了吗？”小助理瘪嘴委屈道。 “那倒没有。”韩风笑道。 “我还是跟老板一起吧，在酒店无聊。”小助理坚持着。 “行，你在车上补觉吧。” 于是，睡眠不足的小助理照旧在自家老板的肩膀上躺了2个小时。没有别的同事跟着，小助理胆子大了不少，韩风说完过了没过多久小助理脑袋就靠了上去。 一连几天，韩风带着小助理风尘仆仆的连续奔波。先是嘉兴，接着杭州，然后绍兴，继而宁波、台州、温州。 为了进一步赶进度，每日里白天微服私访一般检查一线工作落实情况，晚上坐火车或者汽车赶到下一个城市。 最后在南昌，韩风不得不停下行程。连续高强度作战，让小助理病倒了。 因为白天不停的走访，免不了一身汗，加上冬天时不时吹冷风，最后淋了一场冬雨，终于是发起了高烧，还带着咳嗽。 “你看，我说让你在京城呆着吧，非要跟着，这下好了，躺在酒店了吧。”韩风叹了口气，给小助理递上温水吃药。 第一天在沪市，小队都在，碍于公司的报销额度，韩风和大家一起住的是普通快捷宾馆。后面的行程，为了照顾小助理，韩风都是选择的高档酒店。自掏腰包，不报销就得了。 现在小助理卧床休息的酒店也是南昌的一家高档酒店，设施非常现代化。 “老板，你去忙吧，我在酒店躺会就好了。”小助理脸上烧的红彤彤的，嗓子沙哑的劝道。 “我也累了，今天休息一天。”韩风一脸平静的说道。看小助理吃完药，接过杯子放到床头柜上。 “那老板去房间休息吧。”小助理劝道。 “不了，我就在这边，你高烧38.6，我在对面不放心。”韩风脸上一板，十分严肃。 小助理没法，只好捂着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闭目养神。 看小助理貌似睡着了，韩风去对面拿了电脑过来，坐在沙发上开始工作。 酒店没法上网，韩风只能写写未完成的培训课程。第二部分是互联网技术发展的总结与预测，韩风写起来得心应手，不知不觉就写到了傍晚时分。 从中午住到酒店来，到傍晚7点，小助理躺着一动不动，似乎真的睡了一下午，韩风则是实打实的写了一下午的课程。 到了饭点，这肚子就有点饿，韩风站起来伸了伸懒腰。一眼看到小助理露出被子的面庞挂着甜蜜的微笑，腮上还有些发烧的红晕，真真一副睡美人图像。 于是韩风心中一动，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俯身下去，欣赏了半晌小助理的容颜，然后轻轻的吻上了小助理的唇。 “唔……”小助理惊醒过来，睁开眼看到老板近在眼前的脸庞，感受着嘴唇被温柔的侵犯，略显惊慌，微微泛红的脸庞瞬间染上了浓浓的红晕。 韩风可不客气，双手捧着小助理的脸庞。 （省略200字） 。。。。。。 “丫丫，你执意跟着我来，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这么一出，嗯？夺走了我的初吻。”热吻过后，韩风靠在床上，把小助理抱在自己怀里调笑道。 小助理则配合的环绕着韩风的腰。 “没有！”小助理连忙否认。 “真没有？” “真没有！” “好吧，我自作多情了。”韩风故意叹道。 “老板，我很喜欢你，你不是自作多情。这也是我的初吻！”小助理鼓起勇气，小声的说道。说完，害羞的把头埋到韩风的胸口。 “这还差不多。”韩风乐道，轻轻抚着小助理柔顺光亮的秀发。 “老板，那你喜欢我吗？”小助理小心的问道。 问完这句话，小助理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砰跳的飞快，比刚才跳的还快。 “喜欢啊！不然我在人间天上救你干嘛。”韩风感受着小助理胸腔的跳动，给予肯定的答复。 “那你第一次见我就喜欢我了？”小助理抬起小脑袋，漏出娇羞的脸庞，不可思议的问着。 韩风扪心自问，第一次见她就喜欢上了吗？可能没有，无非是男人的见色起意而已，是在这几个月的时间中，小助理每天坚持学习和工作的认真态度，在舞台上神采飞扬的模样，在家里温柔如水的为人处世风格，让韩风一点点喜欢上了这个小姑娘。 当然，不可否认，小助理的高分颜值是一切的先决条件！ “嗯，那天你在人间天上，又美丽又柔弱，我当然一见钟情了！”韩风笑道，没必要说实话，这个时候需要一点善意的欺骗，或者叫花言巧语。 “唔……”小助理闻言，往上挪了挪，大胆主动的抱着韩风的头给以一个热烈的吻。 这次坚持的时间更长。 “好了好了，再吻下去我就要忍不住吃掉你了。”韩风艰难的把小助理的脑袋撑到一边，满面笑容的温柔道。 “啊！”小助理轻轻惊呼一声。然后垂下头小声道：“我、我、我不介意的。” 闻言，韩风大笑。 “老板，你别笑嘛！”小助理羞羞的锤了韩风两下。 “你还在生病呢，以后再说吧，放心，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韩风伸出大手，做了一个如来佛抓住孙猴子的手势。 “哦。”小助理心中一松，随即又有点小小的失落。 “你继续躺着吧，我去打包晚餐回来。”韩风把小助理重新塞到被子里，掖好被子，在小助理含情脉脉的眼神注视下走出房间 酒店里面也有晚餐，韩风去看了看，没什么合意的。干脆走到外面大街上找吃的。 韩风一向对吃食方面不甚讲究，能吃，有点荤素搭配就可以。 不过小助理不是生病了么，饮食上还是要注意一点。这是韩风人生第一次用心的找一家餐馆。 沿着满是香樟的马路，走了三百多米，终于找到一家比较合心意的馆子——南昌瓦罐汤。这家店占地极大，门头老旧，想必是有点年头了，里面生意火爆，几乎座无虚席。 “您好，你们店能打包带走吗？”韩风在收银台问道，这年代没有那么多店做外卖，不一定有外卖盒的。 “可以打包。”貌似大堂经理模样的中年女人回答道。 “用什么餐盒？”韩风问道。 “这种。”女人指了指身后的发泡餐盒和纸碗。 韩风不由皱眉，这种餐盒几乎是最不健康的了。在家里，要是没做饭下楼端菜上来吃，都是连碗盘一起端上来，吃完了再给还回去。 “那你们用碗装行吗，我给你们五百块押金，吃完了我再把碗送回来。”韩风平静的说道。 女人犹豫了一会，觉得问题不大，不还回来最好，500块钱够买多少碗了。于是点头道：“可以，不过要等一会，客人有点多。” “没事，我先点菜吧。” 于是韩风点了一个天麻乳鸽汤，一个黄芪乌鸡汤，一盘豫章酥鸭，一盘粉蒸排骨，一份炒蔬菜，一份米饭，考虑到小助理高烧可能食欲不好，给点了一份爽口的南昌拌粉。 三十分钟后，韩风抱着一个大纸箱回到了酒店。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好的容器，只能用一个啤酒箱装了，碗盘都堆叠在一起。还好韩风小心翼翼的，没有洒出来。 “老板，买这么多菜吃的完吗？”小助理帮着把碗盘摆在桌上，惊叹的问道。 “都是汤水，不多，两个汤你挑一个，拌粉是你的，鸭子和排骨你也要吃。”韩风拿出筷子，递给小助理一个。 吃完晚饭，韩风把碗送回店里，又给小助理量了量体温。 “37.5了，好很多，睡一觉明天你直接坐飞机回bj吧，我让我姐去接你。”韩风安排着。 “嗯。”这次小助理没有逞强，已经耽误了一天时间了，再不走太碍事了。 晚上韩风还是在自己房间睡觉，第二天上午，把小助理送到机场，韩风才继续他的检查之旅。 第89章 赵松和谭作成 粤省的1月份，不像京城的1月。温度正好，某些日头足的日子，人们甚至可以穿着t恤和短裤出门。 赵松拎着一个半新不旧的公文包，搭上了从鹏城开往汕头的大巴车。 上了车，赵松选了个靠窗的座位，开始闭目沉思。 赵松来自汕头的一个普通农村，赵家在当地也只是个小家族。族里人丁不旺，也没出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长期以来，族里都靠是靠海吃海，日子过的不怎么好。 赵松是家里的老幺，他上头还有五个兄弟姐妹。从小学读到初中，赵松都是捡着哥哥们穿过的衣服穿。 潮汕地区，于读书方面不甚关心。最聪明的孩子送去做生意，次一点孩子送去从政，最蠢的送去读书，这种观点在当地十分流行。 赵松从小就聪明，学习成绩好，主意也多。他的梦想就是能够考上一所好大学，有一个完完整整的大学生活，可是在他初中毕业的时候，被父亲领到了一个同村的在鹏城做生意的叔叔那里，从此，赵松就开始了走南闯北的倒腾电子元器件的生意。 按规矩，在同村同族那里当学徒，没有工资，只有饭食和住宿。如果没有意外，待他18岁出师之后，师傅会资助他一笔钱让他自立门户。 所谓自立门户，也就是租一个柜台！ 可是在他刚满18岁那年，他师傅涉嫌走私，被抓了进去。他也就只好在各地电子城闯生活，直到遇到韩城，被忽悠着去开发什么点卡经销商。 一开始，他以为是要自己单干，赚个差价。没想到在京城培训的时候，才知道是作为公司员工，开发市场，卖出去的点卡，只能拿提成。 本来，他是准备一走了之的。但是那个18岁的老板让他很感兴趣，于是多呆了两天。 这两天里，他觉得加入这个公司比自己干有前途，公司刚刚成立，只要自己干的好，就能快速的爬上去。最重要的，他想学一学到底怎么做事业，为什么别人18岁就那么厉害，而自己二十多还是到处摸爬滚打。 现在呢，他觉得自己学到了很多，要是自己单独干点生意，赚个几百万说不定有可能。不过，这时候他看到了更大的前景。 也许，只要跟着这个年轻的老板，未来能得到的更多。 他只是一个市场人员，除了察言观色、油嘴滑舌的本事，偶尔能出点营销上的主意，不会技术，要想不被淘汰，就要做老板的白手套。 一些老板不方便做的事情，他可以做。不仅要做，还要做的干净，最重要的，嘴巴要严，不能瞎说。 赵松可是真的见过因为乱说被打断腿的人。 思绪飘散间，赵松在车上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他很累，一年来的辛苦，都快让他喘不过气来。 “老刘，优酷搜索引擎大概在年中推出。”北大资源宾馆，李颜宏办公室内，坐在桌后的李颜宏对坐在凳子上的刘剑国说道。刘剑国身边，是主管市场的徐用。 “快了，不过六七个月。”刘剑国面色沉重的说道，没有怀疑李颜宏的消息来源。作为联合创始人，这些事没必要问，他的工作是做好开发工作。 “是啊，行动很快，追的很紧，我们当初开发白度，用了一年多吧。”李颜宏感慨。 “一年半。”刘剑国说道。 “谁叫他们人多呢！”李颜宏叹道。 “颜宏，新朗、搜湖、网义的搜索服务费已经停了3个月了，我们的收入来源砍了一半，不知道竞价排名的收入，什么时候才能起来。”徐用也是长叹。 自从推出独立的搜索引擎网站以来，新朗当月就停了他们的费用，搜湖、网义紧随其后，第二个月也停了。几个月过去了，竞价排名的收费，一天不过几十上百块，杯水车薪。 “哼，这帮不思进取的门户网站，早晚跟不上时代。再过几年，什么门户网站，都是狗屁。”李颜宏也是恶语相向。 “要不，干脆停了他们的服务算了，免得白白浪费人力。”徐用沉声道。 “停也不能白停，不过不能都停，就停了新朗的吧。我准备春节期间停了新朗的服务，你下午准备一下，我要到时候用户在新朗一点击搜索，就弹出一条消息，就说’因为新朗欠费，白度停止对其搜索技术服务’吧！”李颜宏揉着额头说道。 “好主意，用新朗给我们宣传，肯定在网上能闹得沸沸扬扬。”徐用惊喜道。 “唉，迫不得已，最大化利用新朗一把而已。你出去准备吧，不能出岔子。”李颜宏意兴阑珊的挥了挥手，让自己的联合创始人出去。 几个小时后，赵松到了汕头，又转了两趟车，才到了家中。 “阿松，你回来啦！”幺儿的回家，让父母都很开心。 “嗯，我找一下大哥。”赵松任由父亲接过自己的公文包，笑着对母亲说道。 “他啊，在收网呢，一会就回来了。”母亲笑着，端来一杯热水。 按理说，赵松的大哥都快40了，应该早就单门独户过日子了。不过大哥早年出去打拼，丢了一只胳膊，回到家之后，也找不到媳妇，只好与自己的父母一起过，平日里替父母干些杂活。 等了半个小时，独臂的大哥缓缓走回了家。 “大哥，回来了。”赵松笑着迎上去，对这个大哥，弟弟妹妹们都是很感激的。 潮汕人家的大哥，往往为了家里的兴旺，什么事都干的出来。要不是为了搏出头，大哥也不会掉胳膊。 “阿松，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京城工作吗？”大哥也很开心，笑问道。 “回来是有事情和大哥说。”赵松一脸轻松的说道，随即拉着大哥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又把父亲放好的公文包拿了过来。 严严实实的关好门，赵松打开公文包，倒扣过来，一扎一扎的钱就像下雨的似的掉在床上。 “阿松，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钱？”大哥惊讶道，他这一辈子，就没亲眼见过这么多钱。 “大哥，你想在村里打一辈子的网吗？”赵松沉声问道。 赵松的大哥沉默半晌，缓缓开口道：“我自然是不想，不过我只有一只胳膊，出去能干什么呢？” “我有一点事想请你帮忙。”赵松继续说道：“而且这事谈不上犯法，顶多有些下作。只要大哥愿意干，不说大富大贵，一辈子都可以衣食无忧。”赵松的语气中充满诱惑，以及十分的肯定。 “什么事？”大哥仍旧很平淡，早年见过的事情多了，心态平淡。 “我老板有一个对头，公司里不少人，想请大哥找一帮漂亮的姑娘去勾引他们的员工，怎么让这些人不得安生怎么来。”赵松仍旧是不急不缓的说道。 闻言，大哥心里松了口气。这事不算什么，不是打打杀杀的事，都好说。 “行，我答应你了，不过要年后才行。”大哥点头道。 “自己不过是一个残缺之躯，能帮自家弟弟搏一个前途，有什么顾忌呢。”大哥心中叹道。 “那这些钱你都拿着，做这些事肯定要钱。现在，我把大致情况跟你说一说。”赵松把钱又装到公文包里，连包一起递给大哥，一五一十的把自己掌握的情况都跟大哥说了一遍。 在家里只过了一个夜，赵松就在父母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乡村，重新奔赴京城。 在那里，还有一番大事业需要他付出全部的力量！ 在赵松回到老家的日子里，谭作成正跟着一个中介在一个老旧小区中穿梭。 虽还未下雪，但是寒冬腊月的，呜呜呜的北风吹得人十分不好受。即便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戴着手套围脖，还是感到刺骨的凉意。 谭作成是在找优酷数据的机房所在地，任务委托了好几家中介，看了好多地方，都没有满意的。 “到了，这就是。”来到小区的西北角，有一个独立的红墙二层小楼，上面一块锈迹斑斑的铁招牌——春风招待所。 “够破旧的哈。”谭作成笑道。小楼外墙斑驳，正面墙上的油漆掉的斑斑点点的。连窗户上的柱子都透着厚厚的铁锈。 “年头长了，这里原来是一个单位的招待所。”中介回应道。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铜锁，推门带谭作成进去。 “这里面打扫的还挺干净的。”谭作成上下打量，惊讶道。 别看外面陈旧，里面确实打扫的不错，谈不上一尘不染，也是干净整洁。厚实的墙体和富有年代感的地面保存的还很完好，那个年代建房子，没偷工减料的，水泥钢筋用的扎实。 “走，二楼看看。”说完，中介带头走上二楼。 一楼有一个大厅，里面有10间房，二楼有15间房，每个房间基本上都是20平左右。 “怎么样？这地方也是那单位刚放出来，以前就没打算出租。” “还不错。” “那是，您看看这地段，西边出去就是清华，不知多少人看过之后想要呢。20万真心不贵，干点什么都能挣钱啊，开个小旅馆什么的，绝对不愁生意。”中介使劲夸着。 “那单位对用途有限制吗？我们租了是做机房，也就是放很多电脑。”谭作成问道，没说服务器，怕中介不懂，说的是电脑。 电脑和服务器，本质上也差不多！ “这个随你，不破坏结构就行。”中介笑道。 “那行，过两天我回复你。” “抓点紧啊，晚了就租出去了。” 第90章 你们不对劲 华东地区太大，10天之内，韩风跑了9个城市，另外的队员们也是基本如此。 各个都马不停蹄连轴转，可以说是久坐办公室的同学从未有过的苦难之旅。也许是因为韩风亲自带队，没有一个队员喊累的，有时候晚上通话，语气中还是是满满的干劲。 1月31日，大家都散开的相隔不知道多远。有的人到了苏省lyg，有的到了皖省淮南，有的到了浙省丽水，有的到了皖省安庆。而韩风来到了萍乡，萍乡是赣省西部的一个市，经济落后，整个市区面积也不大，没什么高楼大厦，寥寥几条街道。 所谓窥一斑而见全豹，即便是这样落后地区，去年还新开了一家网吧，虽然机子不多，不到30台。 韩风走进这家网吧的时候，座无虚席。一帮青年男女在网吧里冲浪。 “老板，生意很好啊。”韩风给收银台后正在玩着什么游戏的中年男子递了支烟，搭讪道。 “还行。”老板接过香烟，淡淡的回应道。 “我是优酷游戏的市场巡查人员，能和您聊几句吗？”韩风用着一路上都用的假身份。 “哟，优酷游戏的啊。来来来，到外边说。”老板也不玩游戏了，从柜台后走出来，带着韩风到网吧外。 网吧里面太吵，确实不适合聊天。网吧外面就是大马路，还要吹冷风，不过相对室内也清净一些。 “你们这有优酷的业务人员来过吗？”韩风随意坐了把椅子，问道。 “来过啊，开业之后就来了，不过以后就没来了，前半个月又来了一次，让我贴海报。”老板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哦，那你觉得优酷游戏的服务好不好？”韩风又问。 “这个无所谓好不好，来不来都一样。我们自己会下载游戏，不然哪有人来玩啊，点卡去另一家网吧那里拿货，几乎不需要你们来。你们关键是服务好玩家。”老板点上烟，贪婪的吸了一口，眯着眼说道。 老板说的是实话，开网吧的都懂点互联网，不懂的也会请懂行的网管。市内消息大家都灵通着呢，出了什么游戏有人玩，都会给装上。 “那你们装了疯狂赛车没有？”韩风继续问道。 “都装了，广告一打我们就装了，装了就有人玩，不过玩的人不多，玩你们传奇的还是主流。这游戏我也玩过，好玩是好玩，但是不过瘾，玩几盘就不想玩了，还是打怪升级的游戏，让人上瘾的多。”老板巴拉巴拉说了不少。 这是韩风第n次听到有人反馈疯狂赛车不能吸引人长时间玩了，看了这种感觉一定不是个别现象，而是一种普遍性的感觉。 这老板能说会道，和韩风东拉西扯的说了半天。最后又抽了一支烟，才结束谈话。 萍乡没有机场，好在离湘省省会长沙不远。韩风和这个老板聊完，也没再多看别的网吧，坐大巴赶到了长沙，再从长沙坐飞机回到了京城。 晚上8点多，韩风抵达了京城。 10点左右，韩风走进来楼道。在门外就能听见客厅里电视剧的声音，“紫薇”“小燕子”的称呼表明肯定是在看《还珠格格》。 “老板，你回来啦。”韩风刚开门，小助理就从沙发上蹦起来过来迎接，从韩风手里把行李箱接过去，好让韩风换拖鞋。 韩风没有提前通知大家，就是怕这三人大晚上跑到机场接他，一去一回的折腾。 韩采薇和韩小莹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看着小助理雀跃的模样，都嘴角带笑。 “你吃饭了吗？”把行李箱拉到桌边放好，小助理关切的问道。 “没吃饱，飞机餐分量很少。”韩风笑道。同时拿眼睛瞪了一下两位姐姐，这两人在沙发上看戏呢。 “要不我去煮面吧，厨房里有鸡肉，还有土豆，可以做大盘鸡拌面。”小助理浑然不觉的仰着头，笑意盈盈的说着。 “太麻烦了，煮碗面煮两个鸡蛋就可以了。” “不麻烦，老板你等着，半个小时就好了。”小助理说完，一溜烟跑进了厨房。 韩风笑了笑，没有再阻止，过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阿风，丫丫不对劲。”韩小莹掐了一下韩风的胳膊，以极低的声音坏笑道。 “瞎操心，你还是关心一下自己的事情吧。”韩风拍了拍韩小莹的手，回应道。 “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韩小莹吐槽了一句，转身回房去了。 韩小莹走了，韩采薇凑到韩风边上，轻声问道：“你们没发生什么吧？” 这次去一线检查，小助理执意跟着。韩采薇就担心这两人在路上干点什么出格的事情，一个20，一个19，正是青春年少荷尔蒙旺盛的时候。男女之间那点事倒没什么，阿风也是成年人，有个女人很正常。 韩采薇是担心两人年轻气盛，没采取安全措施！自家弟弟事业正处于上升期，整出一个孩子来，必然麻烦的很。 “没。”韩风摇摇头。 看自家弟弟的神情，也不像说假话，韩采薇倒是放下心来。 “那就好，你俩真要干点什么，注意安全。”韩采薇淡淡的说道。本来这事该父母教育他，谁叫父母不在身边呢，长姐如母，韩采薇必须负起责任来。 “我有分寸，对了，你和李寻欢怎么样了。”韩风转移话题道。 “还行吧，劲波家里条件不好，有点没胆，最近一心忙工作呢。”韩采薇笑道。 “这人，也是，唉。”韩风轻叹一声。 “我们的事你不用操心，现在整个韩家，就数你最重要，把自己顾好就行了。”韩采薇轻轻抚了抚弟弟的手掌，也进屋去了。 眼看着两位姐姐都进了房，厨房里丁铃桄榔的一阵响，韩风起身进了厨房。 原来是小助理正把煮的七八分熟的宽面条从锅里捞出来。 “来来，我来。”韩风连忙凑上去把火关掉，直接拿了个大笊篱捞面。 “老板，小莹姐和采薇姐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小助理把锅里的水倒掉，边洗锅边小声的问道。 小助理也是在厨房里才发觉今天的行为特别反常，简直就是个小媳妇伺候出差归来的老公。 “没什么，她们不会说什么的。”韩风柔声道。 看着小助理准备起锅烧油，放好笊篱的韩风走上去从背后抱住小助理，轻轻吻上小助理的耳朵，然后一路探寻，最后吻到了香唇上。 “唔……，老板，油烧热了。”小助理喘息着用力推开高大的老板，准备好好的露一手。 “好了，那你做吧，我先去洗澡。”韩风捏了捏小助理的俏鼻，柔声道。 “嗯！”小助理害羞的点点头。 韩风洗澡很快，十分钟不到就洗完了。换上睡衣到厨房一看，小助理还在煸炒鸡块土豆呢，韩风也不打搅，干脆回房。 一路上的见闻，韩风也是颇有启发，对这些情况，韩风要及时总结。明天也需要召开一场汇报总结会议，既是为了汇报情况，也是互相交流讨论。 韩风相信，经过一段时间的一线见闻，不止是他会有收获。 正当韩风埋头在笔记本（就是本子，不是电脑）上写东西的时候，敲门声响起了。 “进来吧，没锁！”韩风大声道。 吱呀！ 门开了，小助理带着一丝紧张和好奇走了进来，这是小助理第一次进这间房，不免四下打量着。 韩风的卧室是一间朝东的主卧，面积有20个平方，靠客厅的墙角摆了一张1.5米的床，床脚是一个书柜，床另一边墙角有个大衣柜，靠窗一套桌椅，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老板的房间就这样啊！” “这么多书，老板肯定很爱看书吧！” “还有这么多文件，难怪晚上也要工作。” 小助理心中想着！ “大盘鸡做好了？”韩风看小助理到处看，都忘了正事了，开口问道。 “啊，做好了，在餐桌上。”小助理回过神来，回应道。 “一起吃。”韩风牵起小助理的手，带着她走到餐桌边。 “老板，好吃吗？”话语间，小助理带着希冀的眼神望着韩风。 “很好吃，没想到你做饭还很有一手呢。”韩风眯着眼，露出一个十分享受的表情，笑着夸赞道。 “那你多吃点。”小助理端坐在韩风对面，捧着小脸看着韩风吃下一块块鸡肉。 “你也吃，太瘦了，该吃肉。”韩风柔声说完，夹起一块上好的肉块送到小助理嘴边。 “啊！”小助理本不想晚上再吃东西，不过看着自家老板坚定的眼神，无奈伸长脖子，张开小嘴去接那块肉。 “吱呀”一声突兀的开门声，让小助理一愣。 韩小莹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出来了。眼前的一幕让韩小莹吃了一惊。 “阿风，你也不对劲。”韩小莹撂下一句，匆匆往卫生间去了。 等韩小莹上完洗手间，经过客厅的时候，又来了一句：“你们都不对劲。” 小助理脸红的滴血，韩风倒是脸皮厚，仿若无事的优哉游哉的吃完一大碗大盘鸡。 “吃饱了，辛苦你了。”韩风把碗筷一放，就拿起桌上的一双小手抚摸起来。 不过一分钟后。 “老板，我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小助理抽出小手，走到自己和韩小莹住的房门口，却不敢进去，好似里面有什么洪水猛兽似的。犹豫了好一会，才一咬牙，推门而进。 第91章 行动总结 韩风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一场汇报和总结会议随即展开。 “在检查中发现，普遍存在海报张贴数量不足、位置随意、贴完不管的现象，这是不好的一面。好的一面是绝大多数地区的总数量达到了计划要求，甚至还有超出。考虑到网吧和高校的分散性，市场人员连续高强度工作，能够做到这个样子，已经很不容易了。”陈庆平语气平静的汇报着。 纸面上的计划都是完美的，真正执行起来，肯定会走样。只是变形多少的问题，陈庆平也不是傻子，知道这帮年轻人能做到这样，很不错了。 “发现弄虚作假应付差事的情况不多，不过仍旧发现了5个地区存在没有张贴海报而宣布张贴过的情况，这些人按照规定，都要记一次一类违规。”陈庆平继续说道，语气严肃起来。 按照公司的条例，员工违规分为二类违规、一类违规和重大违规。犯两次一类违规就要升级为重大违规，直接开除。 “庆平，对这个处理我没什么意见。出现这样的问题，也是我管理上没做好。”韩城表态支持，随即向大家检讨起来。 “别这么说，在我们公司，你是最辛苦的，不仅出差最多，和各地电信部门喝酒也是最多的，不容易。只有几个人出问题，已经比预料的好很多了，这都是你平时严格要求，时刻监督的结果。”陈庆平连忙开脱道，还说起了好话。 “是呀是呀。” “已经很好了。” 大家也是人精，老板的堂哥，当然不能说不好了。 “好了，别吹了，继续说问题。”韩风急忙打住，推进话题往下走。 “在一线走访过程中发现，疯狂赛车的玩家虽然好评不少，不过对于这款游戏的兴趣并不是很大。我们总结，一是这款游戏的社交属性不足，二是游戏没有升级的快感，三是具有对抗性但是不够有变化性，简单说就是玩这个游戏不用太多脑子。”葛周一脸凝重的说道。 “韩总，我个人建议，组成一个小组，深入玩家群体中，挖掘提炼玩家的好恶，针对性开发游戏。”这款游戏的主力策划董刚颇为大胆的提议道。 原来的策划老大郝锦鹏已经离职了，董刚算是策划人员中天赋不错的了。 董刚的这番话，无疑是质疑韩风拍脑子定下的游戏不够好，浪费了时间，在市场上的反响未必好。 韩风倒也没生气，下属敢说才是韩风希望看到的。 “董刚的提议很好，我个人认为，不同时代，流行的元素和大众的喜好肯定是不一样的。我个人或者某几个人做决定是不行的，成立一个研究小组确实很有必要。甚至我觉得这个小组，需要一些社会学家、经济学家和心理学家在里面。”韩风严肃道。 韩风了解互联网的发展规律，要说到游戏领域就不够专业了。两年后流行的游戏提前两年推出，能不能火是个问题。 “韩总的提议很好，我这就着手落实。”陈庆平点头应道。 “我还发现一个现象，这款游戏内测阶段，并没有上到优酷游戏平台去，下载量增长不快。可是一旦在公测阶段上到平台，下载量就很大，我问过了，有的网吧老板还没等市场人员要求下载呢，主动就下载了。”李晓龙说道。 “这说明什么？”董刚问道。 “我个人分析，网吧可玩的游戏太少，我数了数，现在大多数网吧可以玩的游戏在100个左右，但是网游只有不到20个，对新出现的游戏，网吧老板是很欢迎的，游戏多一些，能吸引更多人来上网。同时玩家试一试的可能性也非常高，毕竟很多玩家几乎每个游戏都玩过，出现一款新游戏，总想尝鲜。”李晓龙缓缓道来。 “按照晓龙的说法，现在是开发网游的黄金时期，每一款游戏上线面对的对手很少，而且推广起来并不是很难。”陈庆平也想明白了。 “对，只要质量不差，总会有人玩。你看红月、千年、龙族这些游戏，不都有至少几百万人在玩吗，我估计也是挣钱的，只是挣的没我们传奇这么多。”李晓龙点头道。 韩风听着大家的讨论，也是若有所思。不得不说，李晓龙的话十分有道理。现在确实开发网游的黄金期，不像十多年后，一年之内冒出的游戏多如牛毛。 现在大家的可选的娱乐少，可玩的游戏少，只要推出就能吸引人玩，要是质量再好一点，宣传再做一做，赔的几率低的可怜。 “李晓龙的话说明游戏平台的重要性是毋容置疑的，现在也确实是发展游戏的黄金时期。”韩风先认可了李晓龙的判断，转而问陈庆平：“庆平，疯狂赛车上线之后，能解放多少开发人员出来？” “至少50名程序员是没问题的，策划、美工等方面也能抽出十几人。”陈庆平张口就来。 陈庆平亲自抓的这个项目部，所以对这个项目部陈庆平是了如指掌，一旦上线，就不需要那么多开发人员了。最多就是升级维护而已。 “那好，争取在两个月内把游戏研究小组组建好，然后着手开发新游戏吧，一年一款的节奏不快吧？”韩风笑道。 “不快不快，不开发游戏的话，人员浪费太严重了。”陈庆平摆摆手道。 开完简短的总结会议，谭作成看着大家都从办公室出去了，赶紧挤进韩风的办公室。 “作成，有什么事？”韩风问道，手里拿着手机刚准备给熊小鸽打电话呢。 “我来汇报工作，已经两周没汇报了。”谭作成笑道，自从1月15号和韩风见了几个媒体放了一下风声，韩总每天忙着年底的一摊子事，1月21号就飞了上海。谭作成到处找场地，还要面试一些人，确实没汇报过。 “哦，你说吧。”韩风示意谭作成坐下，同时把手机也放在桌上。 “我委托不少中介看了很多地方，选了一个地方，就在西王庄小区里面，原来是一个职工招待所，对外招租呢。这地方有一个好处，距离中关村和清华大学、bj大学都很近，方便展开业务。” “租金多少钱？”韩风问道。 “一共是2层小楼，使用面积有620平，一年是20万租金。” 韩风心算了一下，单平租金倒也不贵。 “怎么，要我去看吗？”韩风奇道。 “咱们账上不是没钱么，付不起租金。”谭作成挠挠头，委屈吧啦的。 “我前段时间给忙忘了，现在我先给投资方打个电话，催一下款。你这笔钱要的急不急？”韩风问道。 “挺急的，有好几方都在看呢。” “行，我先给公司账户打点款进去。” “还有，我招了一个市场总监，是个女的，冀省人，原来是卖医疗器械的，我也带来了，在门外呢。” “让她进来吧，我看看。”韩风和气的说道。 对优酷数据这个公司，韩风注定不可能像优酷科技和优酷游戏一样倾注大量的心血，因此谭作成的自由度其实是最高的。 除了大笔资金的支出需要韩风审批以外，人事、销售等等事务，谭作成可以临机决断，韩风只需要听事后汇报即可。 谭作成出门，不一会带了一个看起来就很舒心的30多岁女人进来。女人穿着雪白针织羊毛衫，紧身牛仔裤，黑色长筒高跟皮靴，将自己成熟风韵的一面完美的展现出来，手里挽着黑手羽绒服和驼色围巾。公司里暖气十足，确实穿不住羽绒服。 “见过韩总，我叫张坤。”女人进门之后，不留痕迹的打量了一眼门口的小助理，随即展颜笑道，声音温婉。 “坐吧，丫丫，倒杯水来。”韩风伸手示意她坐下，然后吩咐着小助理。 “听说你以前是做医疗器械销售的，怎么转行做这个。”韩风直接问道。 “不瞒韩总，实在是做不下去了，有个大医院的领导非要包了我，我不愿意。他就给京城很多医院打了招呼，不让用我的货。”张坤也是张口就说实话，一点不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 “哦，岂不是说你的价值观还挺正的。”韩风笑道。 “谈不上，要是对方是个过的去的，我说不定就从了，实在对方长得不像个人样，接受不了。”张坤笑道，看到小助理递过水来，就双手接过水杯，捧着放在腿上不喝。 韩风听完乐了，这倒是个实在人。很少有人面对老板，敢这么说真话。 “那你做医疗器械销售，怎么做的？”韩风又问道。 “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无非是找到主任、院长什么的。有的贪财，那就给回扣；有的好色，就给他们送姑娘。这两套下来，单子大部分就成了。”张坤撩了撩头发，看着韩风微笑道。 “我们公司可不提倡这个。”韩风面色严肃起来，沉声道。 “这个我知道，谭总跟我交代过，不过对付男人嘛，女人上总比男人上效果好，聪明的姑娘，不仅能拿捏住客户，还能毫发无损。”说完，张坤不由骄傲的挺起了身，好似说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那你不懂idc，有信心做好吗？”韩风继续问道。 “我原来也不懂医疗器械，不用精通，能够聊几句就行了。” “有道理。行了，你出去吧。”韩风笑笑，让她出去。 “作成，你找的这个人挺邪乎呀。”韩风呷可口茶，笑呵呵的对着谭作成说道。 “是有点邪乎，不过我觉得不至于犯大错。”谭作成点头道。 “是你交代她在我面前实诚一点的吧。” “是啊，这不是怕她乱说么，您不就喜欢实事求是么。”谭作成笑道。 “对了，她成家没。”韩风突然问道，刚刚忘了问。 “还没呢，我看她也是个有心气的。” “那就好，我跟你强调一下，公司内部可不能谈恋爱，你可得注意点。”韩风盯着谭作成的眼睛，十分郑重的说道。 边上的小助理闻言，眉毛一跳，不动声色的瞟了一下韩风。 “您是怕我和她犯错误吧？放心吧，她那样的女人，我可驾驭不住。”谭作成挠挠头。 “好了，去忙吧，一会儿我就让人转账进去。” 第92章 坐论 送走了谭作成，韩风无视小助理投来的古怪表情。 韩风拨通了大哥韩海的电话，让其帮忙给优酷数据公司账上转50万美金。 然后，韩风又拨通了熊小鸽的电话。 “喂，熊总啊，在哪忙呢？”韩风问道。 “没忙，准备过年呢！”韩风听见手机里传来人声鼎沸的声音，想必是在闹市区。 “你们的钱什么时候到账？按照约定，可该到账了。”韩风十分直接的问道。 “下周吧，在小年前到账行吧。” “可以，王君和电子扶持基金那边，就有劳熊总帮忙催一催了。”韩风如是说道。 上次在京城俱乐部谈完投资的事情，韩风也没找王君要电话，王君也没主动给。现在韩风还真法联系上王君。电子扶持基金也是一样。 “呵，你连王总的电话都不留一个，真有你的。”熊小鸽调侃道。 “地位不搭，懒得上杆子去要。”韩风轻飘飘的回复道。 韩风总感觉这王总有什么古怪，内心里不太想和他打交道。 “好了，我帮你催一催。”说罢，熊小鸽挂断了电话。 此时，南海之畔的一栋古色古香建筑中，一位上海交通大学机电系的老者和清华大学机电系的老者正在聊着什么，看两者的表情，都不是很愉快。 “这个老鬼，是不安好心哦，你看看这措辞，十分强硬。”清华机电系的老者挥着一封信，对对面的老者说道。 “这也在我们的预料之中嘛。pt内某些的人幻想该打破喽。”上海交大机电系的老者微笑道。 “这美国佬，从来都只想我们给他打一辈子苦工，看不得我们好。”清华机电老者愤慨道。 “霸权思想根深蒂固嘛！好日子过惯了，舍不得。”上交机电的老者安慰道。 “我们中国人要发展，岂是他要阻挠就阻挠的了得？痴心妄想！”清华机电老者朗声道。 “现在身子不如人强硬，还是要低调一点。我们要偷偷摸摸的发展，继续贯彻韬光养晦的方针不动摇呀。”上交机电老者语气倒是平静，说完，又补了一句： “军方和央企，一定要发挥顶梁柱的作用，把他们的真实情况隐瞒起来。民间的东西，让他们看嘛，假消息满天飞，我看他们上当不上当。” “只是这样，民间舆论上，我们很被动呀。长期如此，国民自信心都快没喽。”清华机电老者皱眉起来。 “鱼与熊掌不可得兼，硬实力比软实力更重要呀。再说，我们几千年的文化，就能轻易被他一个250年不到的美国搞颠覆了？我看大可不必杞人忧天，身体硬了，心理就硬了。”上交机电老者劝道。 “我理解啊，打铁还需自身硬，我们把发展做好，坐看他犯错误。我国几无300年国祚之朝，强如大唐，不过289载。这美国已有226载，跨不跨的过250年之槛，我看还不一定呢！”清华机电老者悠悠说道。 “差不多就这么多年吧，这世界就是这样，隔三差五的，就有大变。稳住自己的阵脚，看他风云变幻呀。”上交老者嘿嘿一笑。 “没错，大明末年，国力仍强，为何而亡？。不是亡于女真，也不是亡于起义，更不是亡于天灾，实亡于党争。我看驴象两p，迟早要弄到你要置我于死地，我也要置你于死地的境地。凡事不问对错好坏，只为党争，要是出现这种局面，就没几年蹦跶喽。”清华机电老者点头道。 “好了，这次的招标已经结束了，结果不能修改。告诉小俞，我们不会处理她，让她安心工作。这封信，我来亲自给他写封回信，这美国的面子，还是要给的，现阶段，我们要把他捧得高高的，一直把他捧糊涂为止。”上交老者一锤定音，下了决断。 下午，优酷游戏，陈庆平也召开了一场脑暴大会。 大会的主题是什么样的游戏对优酷游戏而言才是好游戏，或者说，这样的好游戏应该有什么特点。 陈庆平为什么要召开这个大会，是因为这次的一线检查能够很明显的反映一个事情，那就是疯狂赛车的影响力，肯定比不上热血传奇，赚钱能力毋庸置疑也会差十万八千里。 居安思危是优酷游戏高层一直以来的共识，疯狂赛车其实本质上说，是为了摆脱公司只有热血传奇这么一个支柱的现实。 陈庆平当然重视平台化战略，不过韩风也给他们几个核心透露过，这一块要创造收益，起码要五六年之后，在这之前，必须重视新游戏的开发。 “我觉得，我们首先要对游戏做一个分类，目前大体上的分类，例如单机游戏、网络游戏、休闲游戏等等，太过于笼统，再细分一下，有角色扮演游戏、射击游戏、体育游戏、格斗游戏等等，可能每一类游戏都有自己的受众，我们要找出的是受众最广的游戏。”董刚先开头说道。 “其实从国内目前游戏市场来看，角色扮演游戏应该毫无疑问是受众最广的，玩家是最多的，而且也是最赚钱的。”李晓龙接着说道。 这个都不需要深入调研，只需要去网吧走两圈就能发现。 “那为什么呢？射击类游戏也很火啊，例如半条命。”有人问道。 “不能和传奇比，玩的人数不到传奇的一半。” “跑题了，我们要想的是玩游戏，到底是图一个什么。什么因素是玩家最看重的。”陈庆平拉回话题道。 “这个不好说，要是我自己，我就觉得要pk，团战，要能打怪升级。”有人说道。 “那我觉得能和别人比赛挺有意思的，打来打去没什么意思。”一人反对道。 “这是众口难调的事情，那我们每个人都把自己认为的关键因素写下来，做一次大型问卷调查才能搞清楚。”陈庆平压压手，出了个主意。 大家都觉得挺好，每人拿了一张纸开始写。 “美观、升级感、互动感” “女生多、刺激” “操作感、视觉感” “能赚钱、轻松” …… 数十个大家认为最重要的因素被提交了上来，有的重复，也有的很笼统，比如美观，到底是真实美呢还是萌萌的呢？需要进一步细分。 “我觉得这些因素还是不够，可以发动员工们再提一提别的，说不定有补充。问卷调查在寒假期间去做的话，时间上不急，把问卷设计完善一点再说。”陈庆平拍板道。 “其实，我们讨论了这么半天，有一个关键问题没讨论。”等陈庆平说完，季荣突然说道。 “什么问题？”陈庆平问道，语气平和。 这季荣是韩总的特别助理，是入了老板眼的人，说的话陈庆平也不能无视。 “我觉得要搞明白游戏玩家怎么来的，也就是说我们流量怎么来？”季荣面色沉重的说道。 现在大家都很有流量思维了，季荣一说，大家都明白，这确实是问题的关键。 “最大的游戏平台，连众游戏平台，我估计每日在线人数应该有数十万，他们有这个流量，但是没有研发网络游戏的实力，白白浪费。”季荣娓娓道来，继续道：“还有一个pq，用户两千万，每日在线人数估计更多，暂时还没进军游戏，但是一旦进军游戏，就是恐怖的巨无霸。” “我们有自己的游戏平台。”李晓龙大声道。 “暂时人数还太少了，这的确是未来一大流量来源。不过还有一个来源，我们忽视了。”季荣笑道。 “哪个？”李晓龙问道。 “优酷科技的注册会员！” 嘶！ 陈庆平恍然大悟，李晓龙眼睛发光，不少人点头认可。 灯下黑呀这是，楼下就有一个来源，大家一直没重视。 “我觉得，我们应该和优酷科技的账号打通，据我所知，他们内部已经开始着手打通娱乐、杀毒软件和开发中的搜索引擎的账号。”季荣提议道。 季荣作为韩风的特别助理，这些事情知道的还是比较多的，其实陈庆平和李晓龙也知道，没多想罢了。 “这件事我亲自去和李树沟通，我们要主动一点把这事推动起来，他们最近任务很重，肯定没人做这事的。”陈庆平下了决心。 “要不分一下工，调研的事情我来负责，你去推动这事，怎么样？”李晓龙对着陈庆平说道。 作为首席战略官，决定公司游戏开发方向上的事情，他是义不容辞。 “就这么办。”陈庆平不假思索，认可了李晓龙的提议。 第二天，韩风办公室里，陈庆平和李树都在。 “你们要推动二者打通，是好事呀，我准备等搜索引擎做完了再提的，你们倒是很有想法嘛。”韩风乐道。 对他们能主动想到这些事，韩风是很高兴的。下面的管理层是越来越进步了，让人欣慰。 “这事不劳烦李树，我们优酷游戏负责。疯狂赛车做完之后，我们的技术力量有富裕。”陈庆平豪爽的说道。 “可以，我支持，我抽不出人来，但是绝对在流程上大力配合。”李树也笑道。 打通两者的账号，对优酷科技没什么损失，李树当然要表这个态。 “我建议，不仅账号要打通，金钱系统上也要打通。我准备建立一套在优酷系产品之间通用的货币体系，我称之为优币和优点，优币是用人民币充值的，优点可以通过使用我们的产品来获得。”韩风继续说道。 陈庆平和李树面面相觑，这老板想的也太远了吧！ 目前优酷科技的产品，离收费还早呢。 “是不是觉得为时过早？”韩风笑问道。 两人点头。 “其实不早，你们看，今年要推出优酷平台的点卡充值体系，干脆趁这个机会一口气做了得了。假如再过一两年，等小说和音乐网站的优势地位牢固之后，是不是要推出付费？还有我们的搜索引擎，也不能永远免费吧，竞价排名暂时不做不代表以后不做，到时候是不是要充值？围绕搜索引擎建立的生态内容，也会有收费的时候，先把体系建起来，免得以后手忙脚乱。”韩风缓缓阐述道。 “是这么个理。”李树点头道。 第93章 购物 2月3日，是个周日。 韩风昨天工作了一天，好不容易抽个空去提车，前几天店里就打电话说车到了。 韩采薇和韩小莹都没驾照，小助理更别提了。没办法，韩风只好一个人去两趟，分别把车开回来。 挂着黑底白字车牌的一辆车，停在了公司楼下。 这西格玛大厦楼下空地很大，南北东三面都可以随便停车。韩风随便一停，也没人找他收什么停车费。 没画停车场的线呢，收啥费，随意进出！ 挂着京a车牌的车，韩风费劲的给开到了小区内。这老小区根本就没考虑过什么车位，那年代谁敢想家家户户都有小汽车呀，能骑上凤凰牌自行车都了不得了。 只能说，时代发展太快，快到出人意料！ 上了楼，韩风把钥匙往桌上一放，招呼道：“走，我们去逛街去。” “显摆！刚买车就要去逛街，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积极呢？”韩小莹不客气的怼着。 “新车要磨合，就是要多开。快过年了，我们该去买点年货礼品什么的。”韩风笑道。 “还是去吧，我们公司确实要采购一些过年礼品。”韩采薇响应道。 “给员工的？”韩风问道 这次年会的主角是优酷游戏和优酷科技，每一个员工过年前都有一笔年终奖。唯有清风文化是个实实在在的配角，总结和展望没提到他们，压根也没提到给他们发年终奖的事。 根本上，是韩风不太管清风文化的日常事务，全年也没一分钱收入。这家公司和优酷集团的互联网属性差的太远，主要是为了给韩风囤版权捞钱用的。 韩风不表示，韩采薇自然得表示一下，员工也不多，总共十来个人，每人买点礼物，一辆车拉的下。 “员工给现金，发礼物花了钱又不实在。这礼物是给合作目标对象挑的。”韩采薇笑道。 给员工发什么礼物都不如给现金实在，领到钱的人都欢天喜地，这方面韩采薇和韩风的想法一样。 “制片厂那些？”韩风问道。 “不止，横店那边有些道道也要意思意思，还有一些正在沟通的着名作家，要送点年节礼物表示一下。”韩采薇想的很全面。 “那就去王府井！” 这年头，京城哪里最热闹，东西最多最全，肯定是王府井、东单、西单这一块，商场多，服务好，也不坑人。尤其是王府井，因为在外地游客中很有名，人流最多。 一行人下楼，开上车直奔王府井而去。 王府井商圈，不单指王府井地铁站这一地，指的是从王府井地铁站到北边金鱼胡同这条王府井大街的南半段，北边金鱼胡同一直到中央美术馆的北半条街两边没商场，都是豪华酒店饭店什么的。 王府井大街上，有王府中环、王府井百货、王府井购物中心，还有日后改名apm的新东安市场，这几家商场规模宏大，人流如云。 大街上，还有不少独门独户的小商场小店铺，稻香村、全聚德、护国寺小吃等老bj特色应有尽有。 “这儿人多，来，牵着我。”刚走到街上，韩风就把小助理的小手给牵到了手里。 小助理挣扎了一下，想甩开，没得逞。 跟在后面的韩采薇和韩小莹摇摇头，当做视而不见。这两人的状况，她们两人能摸个大概，无非郎有情妾有意。 2002年是2月11过除夕，韩风准备2月10号当天回家。这还有一周时间，买糕点小吃是放不住，韩风打算先买点烟酒，再买点果脯蜜饯。 去年回家没带这个，带的是真空包装的烤鸭，要说这包装好的烤鸭，怎么都没有现烤出来的香，一点不好吃。今年韩风准备换成别的，大冬天的，脱水之后的果脯蜜饯能放个把月都不坏。 “御食园，现在就有了吗？”韩风心道。于是牵着小助理，带着姐姐往里面走去。 “欢迎光临，几位随便看，随便尝啦！”门口的迎宾小姐姐热情的喊道。 在京城做生意，尤其是卖食品，就讲究一个热情待客。现在人力成本不高，老板请多些人把服务做好很划算，日后人力成本高企，服务就越发差了。 京城果脯蜜饯，种类不下数百种。 所谓果脯，指的是风干或者加热脱水后的水果干，水分含量低。有的水果本身不甜，怎么办？在加工中也可以加入糖煮再烘干。 所谓蜜饯，原叫“蜜煎”，古时候产糖少，甜食主要靠蜂蜜提味。把新鲜水果放在蜂蜜里熬煮浓缩，成品含水量比果脯高，也更甜。 “哎呦，也太甜了。”韩小莹尝了一个金丝蜜枣，直呼甜的受不了。 “不爱吃甜的看看这边，苹果脯、梨脯、杏脯没那么甜。”服务员小姐姐急忙给介绍道。 “一天吃一两个还成。”韩小莹评论道。 “丫丫，尝尝这个梨脯，有没有你们老家的好吃。”韩风拿起一片金黄的梨脯，往小助理嘴边喂去。 小助理不好意思的看了韩采薇和韩小莹一眼，张开口接住。 “嗯，好吃。”果脯一入口，小助理马上眯着眼睛猛点头。 小助理吃的哪里是味道，疆省水果多样，堪称水果王国，什么果脯小助理都吃过。不过是自家老板喂的格外的甜罢了。 “酸死了。”韩小莹小声嘀咕，随即招来韩风的一胳膊肘。 最终，买了20多斤各色果脯，满满一大包。别看着多，回去几个亲戚一分，每家每户也落不下几斤。 光买果脯蜜饯是不够的的，还要买点酒水，不止是回家送长辈，优酷集团和清风文化过年送客户朋友和员工，都很合适。 买酒哪都能卖，来都来了，顺道买了算了。 京城的特色白酒，牛栏山二锅头当属名气第一。这年代茅台也是个普通酒水，并没有比谁高贵到哪去，要送亲戚，送京城本地特色更显得有心意。 茅台和二锅头放在一起比，韩风更愿意喝二锅头。未来茅台为什么冒头了，实在是一个经济落后省份，得给他整一个支柱产业。一个酒还不够，还得要烟来帮忙。 说实话，酿酒自古就是中国的文化之一，中国哪个市没个酒厂？要做营销编故事，历史比茅台还长，工艺比茅台还古老。 不仅贵省如此，经济落后的川省、东部地区相对落后的皖省，酒产业都很发达。不过有的省份不支持酒产业，因地制宜炒茶叶，也是一样的思路。 买了六箱上等的二锅头，韩风和店里小哥一起用小推车送到车库放到车里。 买完酒水，还要买烟。说起烟，韩风更外行了。韩风好歹偶尔还喝一杯白酒，可是烟真的是一点不沾。 “先生，您一看就不抽烟吧，要说这京城的烟，还得看中南海。中南海以前是只供中央领导，现在虽说是对外销售了，那质量肯定没得说。”烟草专卖店里，服务员看韩风几人看来看去，不知道选什么，干脆开口介绍道。 “特供？这东西不是宣传的噱头么。”韩小莹笑道。 “姑娘，可不兴这么说，真正有特供背景的，就只有四家。一是中南海，二是熊猫，三是钓鱼台，四是长城雪茄。中南海和长城雪茄那是特供中央，熊猫是中央领导和外国元首都抽的上，钓鱼台是国宾馆外宾抽的。除了这四个牌子，别的牌子那肯定是乱说。”服务员也是个嘴皮子利索的，一张嘴就分说的明明白白。 “那要是送礼，送哪个好。”韩风问道，这种事还真是要问问专业的人。 “那谁说的好呀，得看要送的人是什么身份，还要看他平常抽什么烟，送的比平常抽的烟一定要好一两个档次是不是？”服务员笑道。 “我爸和叔伯长辈抽10块钱不到的烟，客户就不知道了。”韩风说道。 “那送中南海就不错了，中南海也分档次高低呀，最高档的软中南海就挺好，差一点的特高也不错。中南海香烟原先是特供烟，但是公开在市面上销售之后，定位也就是中等档次的烟。要是觉得差了，就送中华，芙蓉王、黄鹤楼这些。要是送客户，高档的玉溪、黄山天都都拿得出手，要是身份高贵，黄金叶、云烟大重九可以，要是再高，就是黄熊猫了。蓝熊猫你买不着呀。”服务员侃侃而谈。 “那我明白了，给我来80条软中南海，玉溪50条，黄金叶50条，黄熊猫20条。”韩风一口气要了一堆。末了，转头还问了问姐姐：“这些烟够用不？” 中南海送给自家亲戚叔伯和爷爷辈，后面的三种都是送礼用的。 “够了够了，不够再买。”韩采薇点头道。 要送礼的也不多，一人两条，够够的了。 韩风和韩采薇也交代过，送礼送点烟酒意思意思可以，送钱那是不行的。免得以后翻出来老账说行贿，这可是犯法的，惹得一身骚。 “干脆呀，您来100条中南海，50条黄熊猫。这一箱烟，不多不少50条，整箱好拿。”服务员一听韩风的口气，不是个差钱的主，果断的建议多买点。 韩风一想也是，后备箱再装5箱烟是够的，烟这东西短期内也放不坏，于是欣然同意。 韩采薇和韩小莹好不容易来一次王府井，自然也买了不少的化妆品。唯独小助理一路走着，什么也没买。 “丫丫，你今年回家过年吗？”韩风稍微用力捏了捏小助理的玉手，问道。 “要回去吧，从歌舞团不辞而别已经很让他们生气了，再不回去过年，我怕被打断腿。”小助理吐了吐舌头，有点不开心。 小助理心里有些担心，因为自己父母重男轻女，一直希望自己普普通通的，在当地工作，找个当地人结婚生子。在京城这么远的地方闯荡，是父母说不定不会同意的。回去容易，再来京城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哪有父母会打断自己孩子腿呢？”韩风笑道，继而道：“回去一趟，给你父母带点礼物吧！” “嗯！”小助理小声答应道。 然后小助理就开始琢磨自己的家底，头3个月没发工资，当助理当到现在，就拿了一个月工资1000块钱。不出意外，公司过几天会给自己发一笔年终奖，不过自己的工作时间很短，人事说可能只有几百钱。 1000多块钱，对韩风而言不算什么，对小助理来说是一大笔钱呢！这是她人生第一次挣这么多钱，以前的表演都是免费劳动，歌舞团只管吃住。教别人跳舞，一次最多三四十块钱。 给父亲买两条好烟，两瓶好酒；再给母亲买一点化妆品，家乡气候干燥，非常有必要保养。还有从小带自己的爷爷奶奶，也要买一些东西回去。小助理如此盘算着。 “你身上有钱没？”韩风揉了揉脸，颇不好意思的问道。 把人家小助理的初吻都拿走了，一个月只给人开1000块钱的工资，真就是市场价。而且头三个月为了抵扣手机费，一分钱工资没发。 “我有钱啊，有1000块钱，还有年终奖要发呢。”小助理抬头小声说道。 “傻丫头，你那点钱还是攒着买零食吃吧。你父亲要是抽烟喝酒，我不是买了那么多烟酒么，你随意拿。再想买别的，我来付钱。”韩风捏了捏小助理的脸蛋，忍不住笑意的柔声道。 “丫丫，我们买的化妆品，就有你的份，你看我们两人，哪用的了这么多化妆品呀。”韩采薇也上来挽着小助理的胳膊说道。 韩采薇发现自家弟弟对这小姑娘是真的挺喜欢的，当着自己面都能牵上手，自然不会当一个简单的助理对待了。自己弟弟喜欢的，韩采薇也喜欢。买东西的时候，就算了她的那份。 “老板，采薇姐，我要用自己挣的钱买！”小助理坚持道。 “这个不冲突呀，你买一点表明心意就好了，我们送给叔叔阿姨的，是我们的心意，你可不能推辞。”韩采薇故意语气严肃起来。 “那，好吧！”小助理见推辞不得，只好接受了。 第94章 沈辉拜访新朗 在王府井逛了一整天，吃了晚饭，一行人带着满满一大车东西回到了出租屋。 “唉，这东西一放，就显得房子太小了，真想早日住上新房啊。”韩小莹看着客厅里一堆箱子，开始憧憬起新房来。 “你联系装修公司去呀，我们的房都要装修，只要你愿意给我们当监工，你那装修的费用我给你包了怎么样？”韩风闻言开玩笑打趣道。 韩风当然不会让堂姐自掏腰包装修，她监不监工，这钱都是韩风出。这番话无非是让韩小莹觉得不是白拿好处而已。 “这可是你说的，过完年我就去找装修公司，每天下午都请假去监工，可以吧。”韩小莹昂首道。 “请假工资照扣。”韩风故意脸一沉。 “扣就扣呗，一个月请22天半天假，要扣一半工资，才2000块钱，比起装修钱，这都是小钱。”韩小莹往沙发上一瘫，颇为精明的算道。 “行了，用得着每天去看吗？周末去看看就行了，你请了假，公司支出转账都没人负责。”韩采薇推了推韩小莹，挤出一个位置来坐下，顺道把小助理也拉到身边坐下。 “早点洗洗睡吧，逛了一天不累吗？”韩风笑道。 2月4日，立春，老天爷不给面子，结束了几天的艳阳高照，突然降温，并来了一场茫茫然大雪。 沈辉出公司大楼的时候，冷的一哆嗦。骤然间从室内近20度的暖气环境中走到零下好几度的室外，让人十分不适应。 “辉哥，幸好有车，不然咱们坐公交过去，遭多大罪啊。” 说话的是一个近30岁的男人，按照京城话说，长得是真“壮”，这会被沈辉抓来当了司机。 公务车是优酷游戏出钱买的，车牌也是挂在优酷游戏公司。不过韩风还是说了，哪个公司的高层要用车，都可以用。 沈辉没有驾照，不是说非要摆谱坐车。而是高层出去谈事情，打车去让人未免让人看轻了。 今天，沈辉要去找新朗聊一聊搜索服务的事情，要是堂堂一个优酷科技的事业部长，坐公交车去谈事情，多少有点被人小瞧。 以前是没车，大家出门只能打车。现在既然买了车，自然是要利用起来了。 新朗离优酷游戏不远，沈辉早就和新浪负责内容运营的陈姓副总裁取得了联系，在电话里也有数次沟通。今天是双方约定的第一次见面。 别看新朗是美股上市公司，号称国内第一门户网站，其实没几个员工，还没有优酷科技的员工数量多呢。员工这么少，自然是不可能有什么独立的大楼的，都窝在海淀万泉庄甲一号这么个老旧大楼里的几间办公室里。 崭新的帕萨特停在楼下，也没个人迎接。沈辉抬头打量了一眼，大楼进出口宽度才三米左右，比西格玛大厦差远了，不过进出口的上面离地四米左右的地方做了一个新朗的大招牌。 新朗——你的网上新世界！ “黄不拉几的，跟屎一样！”沈辉想着。 “辉哥，这新朗没把咱们当回事呢！”停好车的临时司机气愤不已。 双方高层约好了见面，时间点都定了，他两来的不早不晚，一个人都不出来等着，无非是装蒜。 “淡定！”沈辉说了一句韩风的口头禅，接着叹道：“谁叫我们有求于人呢！我给陈总打个电话吧。” “神气什么”大高个还在嘟哝。 数分钟后，一个瘦瘦的四十左右的男人快步走下了楼。沈辉也适时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沈总，欢迎欢迎。”来人热情的握住沈辉的双手，语气喜悦异常。 “您是陈总吧，久仰大名。”沈辉连忙说道。 “来来来，快上楼，外面冷。”陈副总做了个请的手势，当先在前面带路。 于是沈辉跟在陈副总后面，“司机”又跟在沈辉后面，爬了好几层楼，才到达了新朗所在的楼层。 陈副总把两人带到会客室，招呼人给倒了两杯开水。 “沈总，我们这条件简陋，让您见笑了。”陈副总笑笑，这地方确实不怎样，采光很差，墙面也很老旧，看起来就有一种腐朽的感觉。 “很不错了，这条件比我们公司好。”沈辉说道，某种程度上也是实话。这会客室里面的沙发等摆设，比优酷科技的好不知多少倍。 “好了，沈总这可是违心了。你们优酷声势多大，财大气粗，再怎么说西格玛大厦也比我们这破楼好啊。”陈副总自是不信，以为沈辉是吹捧呢。 “陈总，新朗采购的白度的搜索服务，还有多久到期？”沈辉年轻，哪会和老狐狸一样兜什么圈子，直接就开始问正事。 “这个，实在不方便透露。”陈副总微微一笑，摇摇头。 “陈总不方便告诉就算了，我们优酷在做搜索引擎的事情，想必您知道吧？”沈辉也不恼，反问道。 “圈内都知道，你们20万年薪招搜索引擎工程师。有那么多人才加入，你们的开发进度想必很快吧，现在开发完了没？”陈副总哈哈一笑，反过来套话。 沈辉是年轻，没有对外的经验，不意味他是个二百五。搜索引擎推出的时间，是公司的高度机密，这新朗和白度还有合作呢，谁知道会不会把信息透露给白度。 于是沈辉也摇摇头，叹了口气：“这搜索引擎开发起来很难，短时间内没有什么进展，要推出还有一段时间。” “没什么进展，沈总你就来挖白度的墙角？”陈副总调侃道。 “唉，公司吩咐了，和新朗这边先接触着，什么时候技术成熟了，也好过现场烧冷灶吧。”沈辉双手一摊，无奈道。 “从市场角度说，确实该这样，宜早不宜迟。”陈副总笑道。 “那当然，新朗可是国内最顶尖的互联网公司，肯定是我们最优先的目标了。”沈辉恭维道。接着说道：“韩总说了，无论白度报什么价，我们都比他便宜20%。” “这真是大优惠了，韩总很有诚意啊。”陈副总眯着眼说道。其实心里想着：“傻样，我们早没给白度付费了，白用。” “那当然，我们当然是诚意十足的。我们保证，在技术上一定不比它白度差。”不知情的沈辉还在诚意十足的承诺着。 “好说好说，不过换服务商的事情，需要公司开会决定，我个人做不了主。”陈副总这句话既是打太极，也是说实话，他一个没有实权的副总裁，这么大的事情决定不了。 “希望陈总能给贵司的ceo茅总知会一声，能让茅总知道这事，未必以后就没有合作呢！”沈辉请求着。 “沈总放心，等茅总回来，我一定向他汇报。”陈副总一口答应道。 “那太感谢陈总了。” “对了，你们优酷的数据公司怎么样了？”陈副总问道。 其实高层之间谈事情，和平常人聊天没什么区别，也爱互相打听。陈副总就是单纯对优酷的idc业务好奇。 “这个我不清楚，据说刚租好地方，采购的服务器正在安装吧。”沈辉有所耳闻，具体进度肯定是不甚了解的，这种无关痛痒的事情，说说倒是无妨。 “你们集团财大气粗啊，一分风投钱都没拿，硬是干到这地步，有个游戏挣钱就是好啊！”陈副总不无羡慕的说道。 也是优酷数据的融资一事还未正式公布，外界以为优酷数据是没有风投的。当然，不公布是不可能的，等资金到账，怎么着也会择机正式官宣。 接下来的聊天，就没什么营养了，聊了聊互联网内的事情，沈辉没怎么在外面跑，所知甚少，基本上是陈副总说，沈辉听着。倒真是让沈辉涨了不少见识。 聊了半个小时左右，沈辉起身告辞，陈副总到底是把沈辉送下了楼，看着沈辉上车才返回公司。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在办公室内，韩风把回到公司的沈辉叫过来问情况。 “我把替代白度的意思表达了，对方语气比较客气，到底感不感兴趣不好判断。”沈辉斟酌着汇报。 “见到茅道林没？”韩风追问道。 “没见到，听陈副总的意思，茅总不在公司。”沈辉摇摇头。 “这话未必是真的，估计是茅总不太想见你。”韩风笑道。 “有可能吧，您不想见的人，不也是交代大家说自己不在公司么。”沈辉点头道。 “不管怎么样，意思到了就行，年前你继续多跑几家。开发上的事我看龚鹏他们做的不错啊！” “他们技术水平高，心气也高，一心要做一个比谷歌好用的搜索引擎呢。”闻言，沈辉乐了。这些人来公司不久，野心勃勃的，干劲十足，让他这个领导十分喜欢。 干什么事，都要有这么一股劲，或者说这么一股心气、一个理想。 “一口气吃不成胖子，短期要实现可用，要想超过谷歌，在推出后抓紧迭代才是正途。不经过使用，谁知道哪里有问题呢。”韩风提点道。 “我会这么要求的。”沈辉表示明白，迭代思维嘛！ 第95章 设计方案 “韩总，这是投标的设计方案，都在这，您看看。” 2月4日晚上，李道和恭恭敬敬的把一大箱设计方案放在了韩风的桌上。 “全都交了方案了？”韩风抬起头来，惊讶不已。 要知道2月4日只是开始接受投标的日子，就有这么一大箱方案，让韩风怀疑是不是全都交了方案。 “是的，设计公司都怕晚了印象不好，2月4日虽然是投标的第一天，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后一天。”李道和规规矩矩的回答道。 “好了，你把方案放这里，没事的话就回去休息吧。”韩风点头道。现在是晚上8点多，对韩风而言，离下班至少还有一两个小时，对李道和而言可就是妥妥的加班了。 “那您注意休息！”李道和轻声说了一声，眼神中带着敬佩和不解的目光退出了办公室。 一开始，香江来的一行人以为身家这么大的一位老板，还这么年轻，肯定是和香江的豪门阔少一样，不说整日花天酒地，除了工作之外，业余生活肯定是十分精彩的。 结果这一段时间了解下来，才发现这老板近乎一个苦行僧。只要是工作日，雷打不动早上8点多到公司，晚上快11点离开公司。周末，至少会加班一天。 而且这么长时间的工作不是装样子，是真的在处理很多工作。据说连高层的培训材料，都是韩总亲自编写的。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年多，连加入公司的老员工都说，韩总才是公司第一劳模。 唯一的一点像正常人的地方，是招了个漂亮的小助理，据说还和小助理住在一起。但是也不是同居，住一起的还有韩总的两个姐姐。 “这就是所谓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吗？” “每天这样的话，要那多钱有什么意思呢？” 李道和十分不解。 李道和走后，小助理趁着办公室内没有别人，也小声问道：“老板，你每天这么工作，身体受的了吗？” “不是每天这样，每周也有休息的，我身体和常人不同，能受的了。”韩风头也不回的回应道。 这么多方案，韩风怎么也要看一两个小时了，争取在下班前看完！ “对了，以后你就别陪我加班到这么晚了，吃完晚饭你就不用到公司了，来了你也没什么事。”韩风拿起一份方案，对小助理这么说道。 “我可以来学习呀。”小助理抗议道。心里想的却是：“晚上可以陪着老板多好啊，老板喜欢在工作累了的时候看我的。” “最多到8点就走，睡眠不足皮肤会变差的，知道吗？现在就回去。”韩风停止了翻页的动作，抬起头来，颇为严肃的说道。 “哦！”小助理嘴巴一撅，不情愿的站起来收拾桌面。 赶走了小助理，办公室内的气息都没那么香甜了。韩风嗅了嗅，确实属于小助理的独特香味都淡了。 摇了摇头，驱散杂念，韩风专注到设计方案上来。 数据中心的设计方案一共只有6份。数据中心的概念，在国内刚刚起步，仅限于互联网内部圈子里知晓，不是所有设计院对这种新概念的东西都有接触的。 概念新，资料少，要求高，方案单一，必然是利润也低，种种因素导致递交方案的只有6家。 看起来都大同小异，只有一家设计了利用河水进行降温的水循环系统。 韩风也看不懂，只好把这一家重点记了一下。准备明天把方案都交给谭作成看看，这方面他多少比韩风专业一点。 四元桥地块的设计方案一共有15份，要做到造型常规与美观的结合，设计公司们可谓是绞尽脑汁。 看了好几份，韩风都感觉过于常规了，没有美感可言。 直到一份以北斗九星为创意的设计方案跃入眼帘，韩风才精神一震。 按照规划，四元桥地块可以建设5高4矮9栋楼，这份方案以北斗九星为设计概念，将九栋楼大致布置成一个北斗的形状，每栋大厦之间设计连廊相连。尤其是西侧4矮与东侧5高之间的连接，是一个超长的空中走廊，被设计成空中花园廊道，惊艳绝伦。 放下这份北斗九星方案，韩风直到看完，都没有特别看的上眼的。 最后韩风把北斗九星方案又拿到手上仔细翻看，这份设计来自清华大学建筑设计研究院。设计的五高四矮9栋楼全部都是圆柱体结构，因为星星就是圆形的，当然建筑也要是圆柱体的。5栋高楼中，以第四栋大楼最高，达到34层，因为这里对应的是北斗七星中亮度最高的天权星，视星等3.40，因此设计为34层楼高。其余四栋高楼倒没严格按照视星等来定层高，全部都是30层。 整体的设计方案报价也不低，高达280万人民币，是所有投标方中报价最高的。 这280万的设计费倒不是重点，关键是其设计的大楼，全都是圆柱形构造。韩风即便没有任何建筑背景，用屁股也能想到圆柱结构比方形结构复杂，施工费用肯定更高。还有那么多空中连廊，费用不会便宜。按照这份方案的预算，9栋楼的建筑费用高达45亿以上。 要是能省一省建筑施工费用，怕不是省一两个亿的事情。 带着这样的心思，第二天一早，韩风就把李道和叫到了办公室。 “道和，你去和这份方案的设计方沟通一下，问问把大楼改成正方体结构，取消空中连廊改为地面连廊，建筑预算是多少。我先给你透露一下，我很中意这份方案。”韩风坦然道。 “好的，韩总，我马上联系他们，让他们修改一下。讲标会还需要照常吗？”李道和应承下来，随即问道。 “数据中心的方案都拿给谭作成看看，打电话让他过来。讲方案的时候让他也在场，这边写字楼的方案讲解你们出面应付一下就行。”韩风交待道。 “好的，我明白了。”李道和点头道。 韩风在2001年年底和2002年1月初的辛苦工作和用心督促，导致韩风在春节前这几天难得的不是那么繁忙。 期权激励方案都确定了，合约已经签完。 财报提交看过了，今年的预算也拍脑门制定了一版。 各部门好好总结了一番，根据计划正准备大展拳脚，开创一番新天地。 大量需要思考烧脑的工作告一段落，韩风每天无非关注一下疯狂赛车的数据，搜索引擎的开发，签一些文件，听取汇报什么的。 再有空，就是写高层培训的第二阶段内容。 当韩风轻松的和李道和沟通着建楼方案时，离西格玛大厦不远的瑞兴公司会议室内，高层们一个个愁眉不展。 “王总，我们去年一年，营收达到6700万，也不是很差了。”财务总监开导着瑞兴的董事长王欣。 “这还不差吗？和2000年基本持平，去年一年，卖出去的电脑有数百万台，几个亿的市场，我们才占了多少？”王欣拍了拍桌子，语气非常不快的说道。 王欣说的言过其实，按照公开的数据统计，2001年全国卖的的计算机数量约700万台左右。按照每一台电脑安装一个杀毒软件，一个杀软价格100元来算，市场增量约7亿。但是，软件厂商向经销商出货的价格，一直是50-60元左右，似乎对杀毒厂商而言，光增量市场就是三四个亿。 但是，还是老问题，家庭个人买的数量占比不会超过30%，绝大多数是企事业单位和网吧购买，企事业单位和网吧是几十台电脑用一套杀毒软件，加上存量市场，对杀毒软件厂商而言，真正的杀毒软件市场，满打满算算他2个亿。 万万谈不上几个亿的市场的！ “还不是优酷杀毒和金三毒霸这两个搅局，不是他们杀进来，我们起码能有1个亿的份额。”总经理刘旭气愤不已。 按照瑞兴杀毒的江湖地位和一贯市场份额占比，本来营收达到1亿以上是不难的。由不得刘旭不把原因归咎于新的搅局者。 “优酷杀毒不足为虑，渠道稀烂，都是些二三流的小经销商，走不了多少货，心腹大敌是金三软件，他们的软件销售渠道根深蒂固，一点不比我们差。”一位分管市场的副总面沉如水的说道。 这位副总说的非常现实，事实也是如此。优酷杀毒的经销商就是些不入流的小经销商，甚至还有些偏远落后地区，只有一两个柜台的就来做了经销商。而金三软件，长期从事软件开发销售，搭建起来的渠道十分完善，一旦发力，出货能力极强。 “我预计去年，优酷杀毒的销售额应该不高，根据华北地区的数据估计，其在华北的销售额大约在40万左右，推开到全国来看，顶破天也就200-300万的销售额。区区几百万的销售额不值一提，其真正要成长起来，预计至少需要3年深耕渠道。而金三软件虽然没有公布金三毒霸的销售额，不过根据我们的估计，2000-3000万还是有的。已经对我们的市场造成了很大的冲击。”另一位负责渠道的副总也点头说道。 做渠道这么多年，方方面面的消息还是很灵通的，估一下各对手的市场情况，八九不离十。 “那今年怎么办？价格战还打吗？”渠道负责人问道。 自去年优酷和金三分别宣称推出低价杀毒软件之后，迫于金三毒霸带来的压力，瑞兴杀毒也大幅降价，销售指导价降到了79元的水平，连带着江民杀毒也大降价。 价格战一打，后果很严重，瑞兴公司干了6700万的销售额，净利润只有可怜的180万。外人眼中的偌大一个瑞兴公司，有多少人知道其中的真实情况呢？ “价格战不打也要打啊，定价过高，第一个要笑的就是他金三软件。”总经理刘旭叹道。 “那营销广告还做不做？”市场负责人追问道。 “做，还必须加强。今年我们就和金三、江民打一场硬仗，不仅要拼渠道，还要拼广告，拼服务，让金三这个后来的知道知道杀毒软件不是那么好做的市场。”刘旭突然豪气勃发起来。 身为总经理，不能垂头丧气，在下属面前必须振作起来，起好模范带头作用！ 第96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雷君，年后的行动策划的怎么样了？”求伯军笑眯眯的给自己的爱将亲自泡上一杯茶水，问起了年后的工作。 “已经策划的差不多了，我准备把这场行动称作’解放战争’”。雷君的脸上，有着说不出的疲惫，目光中却满是坚毅之色。 年纪轻轻掌管这么大一家公司，实在不是什么轻松的工作。尤其是和政府部门的沟通，十分耗费精力。 “我们这一手，可是捅了马蜂窝，这些经销商对我们肯定是怨气丛生，有把握拿下对手的经销商吗？”求伯军语气中不无担忧。 求伯军是国内第一程序员，并不是说只是技术厉害。经过多年的市场磨练，早就对人性、对商场上的事情洞若观火。 卖软件这个事谁最赚钱？肯定不是他们金三这样的软件开发公司，而是软件代理商、经销商。 还是拿杀毒软件举例，瑞兴给经销商的出货价格是50元左右，而去年降价以前，经销商对外的售价是230元。软件厂商和经销商的利润比例至少达1:5是行内常态，不止是杀毒软件，别的软件也是这样。 宣布降价，打价格战，损失最大的不是软件厂商，而是经销商。宣布的对外售价太低，侵害了经销商的利益，经销商自然不愿意再合作。 “我们除了杀毒软件，还有各种其他的软件，而瑞兴公司只有杀毒软件。为了能打包代理我们所有的软件，杀毒软件的市场价格低一些，经销商也会合作的。反而是瑞兴公司，一旦降价，经销商就可能抛弃他们。”雷君胸有成足的回应道。 “话是这么说，只怕这些经销商和我们达成了合作，也是不肯用心推销我们的产品啊。” 卖产品，不是达成了代理就完事的。一个软件经销商，不可能只代理一款杀毒软件，就好比你开超市好几个品牌的泡面都能上货架。哪个产品的利润高，具体的门店负责人心里有数，在软件光盘摆放上做点手脚，在售卖时稍微引导一下，结果可就差大了。 “这些经销商也蹦跶不了几年了，我预计过不了几年，就没什么人再去买光盘安装软件了，直接在线下载是未来的趋势，在线下载，在线付费，才是正道！”雷君大手一挥，接着说道：“在这几年里，我们关键是打出名气，决胜长远而不是眼下一时。” “有这么快？”求伯军疑问。 要知道，根据信息产业部的报告，目前75%的个人电脑用户，都是拨号上网，网速低的可怜，下载一款软件安装，太费时间。另一个制约因素是支付手段的不方便，网上买东西，还要到银行汇款，你说这事有多操蛋。 “我相信会的，计算机技术进步的速度是不可想象的。”雷君自信说道。 “但愿如此吧，作为一个互联网人，最希望看到的还是互联网的繁荣呀。”求伯军衷心说道。 从董事长办公室回到自己的总经理办公室的雷君，一点也不像在求伯军面前那样自信满满。 战略上的正确不代表没有战术上的压力。况且，金三软件在战略上也面临着一个巨无霸对手，微朊。 金三软件的发家之作，是wps办公软件，就在去年12月，wps击败微朊offce，一举拿下了京城市政府办公软件的采购大单，全公司上下一片沸腾，认为wps迟早能取代offce，实现中国每一台电脑都安装wps的宏伟目标。 只有雷君对此保持谨慎看法，这次中标，怎么看都像一次偶然事件，微朊在全球的巨大影响力，不是小小的金三软件能够抗衡的。 除了微朊这个巨无霸对手迟早要露出獠牙，金三软件的更现实的问题是财务压力。卖办公软件，卖的再多，净利润没有两个子儿。 为了多挣钱，金三软件同样和韩风一样，选择了游戏这条道路。幸运的是韩风凭借着热血传奇这款游戏大赚特赚，而金三开发的《剑侠情缘》不温不火，实在不挣钱。 同时，看到了电商的巨大潜力，金三果断布局，创立了b2c网站卓越网，发展的还不错，现在已经是国内数一数二的b2c电商网站，这个就更恐怖了，不挣钱不说，还是个吞金兽。即便寻求了连想投资的100万美金风投，也不够烧的。仅去年一年，卓越网已经烧掉了200万美金。 金三毒霸，是金三软件目前最寄予厚望的产品，这款产品能不能挣钱，真的关乎到整个公司的发展前途。 “董刚，你要竞选游戏研究院的院长一职？”韩风的办公室内，陈庆平和董刚一起坐在沙发上，听完陈庆平的汇报，韩风有些吃惊。 董刚可是优酷游戏里面天赋不错的游戏策划师，大家都十分看好其发展的，下一个游戏的开发就在眼前，其获任主策划的可能性高达9成。怎么突然就要来竞选游戏研究院的院长呢？ “是的，我觉得游戏研究院对公司来说更重要，对我个人来说，这个岗位既特别符合我的兴趣爱好，我个人的能力勉强也够。”董刚倒是很直接，反正是公司老人了，知道韩风就是喜欢直白性子。 “你有信心做好？下一个游戏的开发，可是高度依赖这个研究院的研究结果。”韩风略有些不放心。 “有！”董刚大声道。把安静坐着的小助理都吓了一跳。 “韩总，就给他一次机会呗，上次我们开会商量的社会调查问卷，就是他一手设计的。现在在网上的调查进展不错，线下的调查也正在展开，我看他是有兴趣的。您不是说过，兴趣是促使人把事情做到极致的关键吗？”陈庆平也在一旁帮腔，董刚要竞选这个，也是先和陈庆平沟通过的，陈庆平个人觉得，用公司老人当院长，总比招来一个外人好。 “那好吧，你先上任做着，要是做不好，还是回去做策划怎么样？”韩风语气随和，还给他留了台阶。 陈庆平都帮忙说项了，个人又有强烈愿望，试一试吧。 “谢谢韩总，我一定不辱使命。”董刚连忙激动的站起来，郑重表态。 “嗯，去忙吧，有什么需求，记得和陈庆平提。”韩风叮嘱道。 待董刚走了，陈庆平还不走，看来还有事情要汇报。 “庆平，有事直说。”韩风看陈庆平犹犹豫豫，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样子，不由得点醒他。 “韩总，是这样的，有两件事情想给您说，尤其是有一件说出来可能不太好，我这挺为难。”陈庆平仔细斟酌着措辞。 “别婆婆妈妈的了，直接说吧，我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韩风脸一板，语气严肃起来。 “那我说了，第一件嘛，是优酷科技都组建了4个事业部了，咱们优酷游戏一个事业部都没，下面的负责人多少有些微词。我想着，是不是把项目部改成事业部得了，听起来大气，安慰一下几个负责人。”陈庆平平静的说着。 叫项目部本来也没什么，但是和事业部一比，总感觉气势上就差老远。人家王建、沈辉一出门，说是事业部的部长，多上档次！这些项目部负责人一出门，总感觉自己像做土建的。 有对比，就有不小的羡慕心理，或多或少也有些攀比心理。情况反映到陈庆平这来了，他觉得改个名不算什么，就准备建议改一改。 “你们这些人啊，就这点小心思。”韩风恨铁不成钢的笑骂道：“人家发东风快递的叫了几十年的二炮，不也过了？” “情况不一样嘛，叫二炮是为了低调保密，我们这名称没有保密的需求吧！”陈庆平表示不认可。 “行了，改吧。反正折腾的是公司的人事，就改成游戏平台事业部，小游戏事业部，热血传奇事业部，疯狂赛车事业部。对了，学着”优酷科技，把公共服务岗位集合一下，也设立一个企业发展事业部吧，你先兼着部长。”韩风缓缓说道，改个名而已，不加工资，同意也无妨。 “那培训人员和研究院放不放在企业发展事业部？”陈庆平马上问道。 “单独成立优酷培训学院吧，和优酷游戏研究院并列，暂时放在企业发展事业部。”韩风琢磨了一下，这两个部门人数不会多，单独直管暂时还没必要。 这下好了，优酷游戏也是事业部制了，各个游戏事业部单独有开发、策划、运营、营销、财务、客服等一套完整体系。 “明白了。不过这第二件事，说起来您可别生气。”陈庆平讪讪一笑，挠着头说道，显然很不好开口。 “说吧，我不生气。”韩风没好气道。 “是这样，您看王强和王定山，是和我一起进来的最早一批员工了，现在跟不上节奏，职务很低。难免有些怨言，说您不重视员工。这还好，关键是不少员工都说您不重视员工，尤其是市场部的，风言风语的，说什么累死累活干两个月，也没见老板慰问一句。”陈庆国说完，心里忐忑的等着老板的反应，这事他可以不说。在老板面前背后说王强和王定山，特别容易给老板造成中伤同事的印象，而且市场部是韩城直接管理的，这是韩风的堂哥，韩城不汇报而他陈庆平去汇报，后果难料。 因此陈庆平自然是心里惴惴。 韩风听了陈庆平的反馈，心里一阵波动，面色也十分难看，好半晌没有言语。 过了好一阵，韩风才开口道：“庆平，在研究院的调查没有结果前，暂时是不开发新游戏吧。” 陈庆平一头雾水，不明白老板怎么突然说这个。不过还是回答道：“是的，暂时是没动作。” “那这样，你安排一下，30个工作日内，开发一款集团内部的聊天软件，还有一个内部的邮箱系统。”韩风吩咐道。 几十号闲人，开发一个小聊天工具和邮箱，小菜一碟了。 “没问题！”陈庆平只好点头答应。 “那你先下去吧，你反馈的问题很好，我会思考的。”在陈庆平起身之时，韩风笑着对他说道。 闻言，陈庆平心中长出一口气，这句话至少表明韩总没对他产生不好的看法。 第97章 老板和员工的对立 韩风开始反思，为什么员工们会觉得自己不重视他们。 韩风思考着，觉得可能有三个原因。 第一是对几个老员工，确实没有特殊关照，他们和陈庆平、李树等人职位、薪酬有差距，自然有怨言。王强和王定山二人，编程技术还可以，但是没有表现出其他过人的能力来。尤其是性格上，特别内向，不善言辞交际，不爱发言。这样的话看不出其有没有什么独到的思维。另外这样的特质导致陈庆平不敢将其放在领导岗位上，领导需要捏合团队，闷葫芦不合适。 第二是公司内高学历人才太多，这个年代，大学生不像20年后泛滥到送快递、送外卖，往往自视甚高，甚至恃才傲物。觉得自己堂堂一个名牌大学生，老板应该重视我，要和我交流，我要提出种种意见和建议，展示自己的能力。而恰恰韩风过于繁忙，没怎么和他们有交流，自然会让一部分自负者不爽。 这种不爽不是区区员工福利可以消除的，员工福利是一种普遍性笼络，说的不好听可以叫施舍，而这些人要的是精神上的满足。 第三是公司员工数量太少，尤其是市场部的员工，一两个人负责一个省。必然有人觉得自己很重要，劳苦功高，上万元的提成是应该的。干了点累活苦活，就不免发牢骚。归根结底一个原因——不够卷。十多年后，不少互联网公司的市场人员可不是拿提成，而是拿绩效，例如美美团的外卖bd，工资也就是当地平均线，不也干的带劲吗？员工那么多，你不干有的是人干，不干的话连这个工资的工作都找不到。 说实话，做市场，是不需要技术能力的，随便招两个人，培训半个月就能上手。干的好的留下了，干不好的不用公司辞退，自己就离职了。 转而再一想，这三个其实也只是表面原因。根本原因在于，老板和员工，利益上就是对立的。 老板希望员工少拿钱多创造效益，员工希望多拿钱。在效益好前景好的时候，老板还愿意多开点工资，笼络一下员工，双方的利益在某种程度上有一定的共同点——把饼做大。效益不好的时候，双方的对立就会非常尖锐。 做老板，内心里实际上确实没有重视员工的驱动力。要是真的很重视某人，多半是不得已装的，心里还是会琢磨怎么着能找人替代你。 韩风重不重视员工呢？ 可以说重视，也可以说不重视！ 对核心人才，例如负责优酷游戏安全和反外挂的吕凯，负责杀毒软件开发的熊磊，对优酷科技平台搜索事业部的技术大牛，对表现出战略思维的几个苗子，对有往白手套趋势发展的赵松，韩风很重视。 在早期和他们沟通，韩风都是非常礼节周到的，韩风经常和他们相对而坐，还给他们亲自倒茶。现在虽然不会亲自倒茶了，语气上也是很注意，以随和的语气和鼓励表扬为主，甚少板起脸给他们脸色看。 对一般的替代性极强的员工，心里自然是不够重视了，别说鼓励表扬了，连说话的时候都少。年前的那一波谈话，可能是很多基层员工第一次和韩风说上话。 想明白了的韩风，当即对小助理道：“丫丫，你去把优酷游戏的王强和王定山叫来吧。” 小助理俏生生答应一声，转身去了。 不消几分钟，两人一脸不安的随着小助理来到了韩风的办公室。 “王强，定山，坐吧。”韩风笑呵呵招呼道，起身亲自给两人倒了杯茶。 这一举动让两人更加不安了，一向内向的两人，讷讷的接过水杯，不知道说什么。 看这两人坐立不安的模样，韩风不得不主动挑起话题，于是问道：“你们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呢？” 公司数百人，韩风有好一阵没关注他们在干什么了。 “我在小游戏项目部做编程。”王强先小声回答。 “我在疯狂赛车项目部做编程。”王定山也跟着回道。 “工作还顺利吗？”韩风小声问道。 “还行。”两人简单回答着。 “你们对自己的发展，有什么考虑没？”韩风问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王强懦懦的说道。 “没什么具体规划。”王定山也低着头小声道。 “我们好歹还是在一起住过一年的，你们有什么不好跟我说的呢？真就没点上进心？”韩风微恼。 “这，这，我们当然也想往上走，不过，不过……”王强吞吞吐吐的说道。 “不过什么？你们真是没那个能力？无非是性格太温吞，太内向，不会沟通交流。要想往上走很简单，把这性格改一改就好了。我给你们出个主意，去市场部锻炼半年，半年之后再回来，你们愿意不愿意？”韩风直接说道。 “愿，愿意！”王强忙不迭点头。 “我也愿意。”王定山的回答多少有点不情愿。 “那你们先上去吧，我现在就给韩城打电话，让他安排你们。” “韩城，你还在东北吗？”韩风知道堂哥前几天又去了东北，因此问道。 “在呢，怎么了？”韩城疑问。自己这堂弟一般很少给自己打电话，今天能来一个电话，确实挺罕见的，说不得就有什么事情。 “什么时候回京城？”韩风直接问道。 “过两天吧，有事？” “没什么大事，王强和王定山知道吧，你给安排一下，去对接经销商去。另外还有点事等你回来再说。”韩风说完，挂了电话。 “没有什么大事？才怪！”韩城举着电话，嘟囔着。 自家这个堂弟，是真的有本事。白手起家，短短两年内，做起这么大一番事业，一年的营收近2个亿。 2个亿！韩城原来打死都不敢想的一个数字，在来京城之前，一年累死累活的干下来，运气好，收入不过七八万块钱，运气不好，倒赔都可能。 按照年会后韩风和他谈的期权激励方案，如果完全能够拿到，0.4%的期权，一旦优酷游戏上市，上市后的价值预计一千多万人民币，这是韩风告诉他的。 对此，韩城深信不疑，自家堂弟打小聪明，但是从来没有骗过家里人，绝对没有骗自家堂哥的必要。 现在，韩城不仅万分佩服韩风，百分百支持韩风，也是越来越看不透韩风了。 但是作为韩风的堂哥，韩城感觉到韩风的电话里必然有什么。 带着这样的心思，韩城见完这边的一个电信部门的负责人，急匆匆赶回了京城。 “韩总，肯定有什么大事吧。”韩城一本正经的往沙发上一坐，对坐在门边的小助理笑了笑，示意不需要倒水。 这个小助理不一般，韩城可不会当普通助理看。 “是有点事，我说的直接，你不要觉得我是对你有什么看法。”韩风笑道，打了个预防针。 “看你说的，于公我是你下属，于私我是你堂哥，我哪会起这个想法。”韩城两手一摊，笑道。 “那就好。你看现在，市场部有两条线，一条是经销商卖点卡，一条是电话充值，其实还有一个忽视的业务，那就是游戏推销，我们疯狂赛车也可以往海外卖一卖。你一个人总体负责起来，天天全国各地跑，累的不得了不说，效果真的好吗？”韩风非常直接。 “市场部的员工也太少，竞争不够激烈，我的意思是把市场部拆分一下，经销商体系用一个人负责，电话充值体系用一个人负责，游戏售卖也找一个人负责。我把这称为线下渠道、线上渠道、海外渠道。这线下和线上渠道，都建立起普通经理、高级经理、省经理、大区经理、中国南北方总经理、全国总经理6级体系，拉开工资差距，给他们一个晋升的盼头，同时大力扩招，让他们竞争激烈起来，市场人员数量多，个人工资会降低不少，总人力成本不会高太多。”韩风一口气说了不少。 “这么多层级建立起来，效率会不会受到影响？还有这么多管理层，一时半会也配不齐呀。”韩城当然没有什么想法，韩风说的确实有道理，他自己一个人管这么多，为了不拖后腿，真是拼掉了半条命。 今年又定了那么高的目标，他是真累，压力巨大！ “管理层级是公司必须的，只要管理人员数量合理，并不会降低效率的。至于管理人员的问题，省经理和大区经理这一级，开过年大竞聘吧，更高层的，先空着，慢慢招人，同时要注意留一些位置预备下面的人往上爬。”韩风娓娓道来。 “行，我心里有数了，那我只负责一个线下渠道行不？”韩城试探着问道。 “不行，你挂一个公司副总经理吧，分管所有的渠道。”韩风摇了摇头，无情的拒绝了。继而安慰道：“再辛苦两年吧，这块工作，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常在公司总部的员工，没有哪个领导层离职能带走一大片人。市场人员长期飘在外面，对公司的归属感最低，要是一个得人心的老大振臂一呼，带走底下一大半人，这渠道就塌了。 这方面，还是要暂时控制在绝对信得过的人手中。 第98章 董刚升职 “恭喜啊，刚哥，升任游戏研究院的院长。”优酷游戏的办公室内，人事刚刚发布了一系列的任职通知，主要是宣布把项目部的部长改为事业部的部长，同时宣布董刚升任优酷游戏研究院的院长。 院长，多上档次的职位啊！ 通知刚发布，前后左右的几人就连忙道喜。 升职，加薪，是职场人士的两件喜事。 “对啊，以后刚哥也是院长大人了。以后我们得叫一声董院长。”有关系好的打趣道。 “嗨，什么院长不院长的，还是叫我刚哥吧。”董刚哭笑不得的摆摆手，讨饶道。 “这研究院是干啥的，编制多少人啊。”有人问道。 每个部门，都有人员编制定额，要申请增加，还得往上打报告。 “顾名思义，就是研究游戏相关的一切，发掘影响玩家玩游戏的重要因素，指导公司的游戏开发和优化。”董刚解释道。 “不过具体编制还没确定，我还得招人呢，大家要是有朋友是研究社会学、心理学等等领域的，可以多多推荐。”董刚继续道。 优酷集团各公司，从01年中就实行的是用人部门自主招聘模式，人事只是帮忙登启事、收集简历，具体的面试还是用人部门自己来。 “这个真没有，喜欢玩游戏的朋友多，搞研究的真没有。”一人大笑道。 优酷游戏的员工，普遍都比较喜欢玩游戏，只要不在上班期间玩，公司也不管。员工玩游戏，对公司来说是好事，一个游戏公司的员工都不懂游戏，趁早别干了。 既然升任了游戏研究院的院长，董刚也得到了人事安排的一小块单独办公区域，也就是两排工位，坐满的话可以坐10个人。 “来，我给你说一下注意的事项。”陈庆平招了招手，把董刚带到了茶水区。 大会议室有人使用，小会议室被李道和一行人占了，韩风的办公室即便空着的时候也没人进去，陈庆平自己都是在外面和员工一起办公，要私下谈点事情只能找到茶水区这么个地方了。 “你现在单独管一个部门，招聘上的需求跟人事对接，年前估计来不及了，年后再招吧。然后你合计合计，找我申请一笔全年的预算，先少申请一点，不够再申请追加。你们研究院没有单独的财务人员，支出都要靠公司的财务记账，有空请别人财务吃一顿饭，搞好关系。”陈庆平谆谆教导着。 公司各游戏事业部都配了财务人员负责记录该部门的支出和收入，研究院肯定不会配，支出什么的，免不了要跟公司的财务打交道，搞好关系很有必要。 “好的，庆平哥，我明白了。”董刚十分感激的点头道。 “去吧，年前把线下的调查做完吧，现在可以抽调一些不忙的员工去干。”陈庆平说道。 “韩总，除了新朗之外，搜湖、263集团、tom公司、硅谷动力这些我都去接触了。”沈辉最近也是在外奔波不停，凡是白度提供搜索服务的公司，都跑了个遍。 因为暂时优酷搜索还没有正式推出，只是传达了一个愿意以更低的价格取代白度的位置的意思。 这些公司心动不心动不清楚，反正高层之间起码是建立起沟通了。 “这段时间辛苦了，每天都是大风大雪，跑起来不容易吧。”韩风表示了一下慰问。 “有什么不容易的，有车呀。”沈辉朗声笑道。 “好了，这下白度肯定也收到消息了，我们静观其变吧，我估计能不能抢下这些公司的服务，在技术不差的情况下，拼的还是价格。”韩风风轻云淡的说着。 这些公司和白度合作过，要是沈辉这么大举出击，白度连一点消息都得不到，那白度也就太差劲了。 “是的，韩总，不过我了解到搜湖去年采购的白度的搜索服务，一年的价格才10万美金。要是低价不行，我们干脆免费。”沈辉也是发了狠，这些入口关系搜索引擎的早期发展速度，免费抢过来，仍是值得的事。 “暂时先别自降身价，不到迫不得已，别免费服务。”韩风严肃道。 “明白，免得他们得寸进尺。”沈辉点点头，这段时间和一帮老狐狸斗心眼，沈辉长进不少。 “还是要抓技术，现在急的是白度。”韩风叮嘱道。 “颜宏，优酷在四处挖我们的客户，还说无论我们的价格怎么样，他们都便宜20%。”北大资源宾馆白度公司，分管市场的徐用火急火燎的向李颜宏汇报着。 “来者不善啊，这优酷不缺钱，任性妄为，确实是大麻烦。”李颜宏眉头紧皱，十分恼火，却也无可奈何。 “他们能把消息透露给我们，意思很明白，无非是想让我们也降价，只要价格低，还是会用我们的。”徐用分析道。 “没有用，新朗和搜湖这两个是关键，他们已经没有付费了，这两家我们实质上就是免费提供服务。”李颜宏十分清楚最关键的点，263集团和硅谷动力，无伤大雅，每年也没多少收入，门户网站可是流量来源的关键入口。 “那我们干脆给他们免费吧，只要能用我们的就行。”徐用叹气道。 “只能如此了，利用新朗营销的计划也取消吧，免得新朗下不来台彻底倒向优酷。”李颜宏琢磨了一会，决定道。 本来这一定是一次非常优秀的营销事件。想一想，在春节期间，多少网民会上网冲浪，当他们习惯性打开新朗网站，在新朗网的搜索框内搜索感兴趣的东西时，提示因为欠费，白度停止新朗的搜索服务。只需要这一下，白度就能在多少网民心中留下印象，绝佳的营销机会啊！ 但是再怎么权衡，相比于一次成功的营销，暂时的合作肯定更重要。 “一定要反制优酷，不然坚持不了两年。”待徐用走后，李颜宏暗自思索着。 公司账上的钱并不多，在眼下这种互联网寒冬的环境下，融资是不可能的事情。李颜宏自忖没有小方总和姚司令的本事，在这种情况下顺利拿到融资。 资本总是追逐着利益，在互联网泡沫破灭后，互联网风投就进入了蛰伏期，不是说不投资，而是面对白度这种看起来盈利遥遥无期的公司，都是离得远远的。 “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李颜宏咬牙切齿的在心中做出某个决定。 “现在，我宣布，京城建筑设计研究院中标旧宫数据中心设计项目，清华大学建筑设计研究院中标四元桥地块写字楼设计项目。恭喜你们。” 在丽亭华苑酒店的某个宴会厅内，李道和在台上一脸平静的宣布了中标的结果。 会场上，除了中标的两家公司喜不自禁，其他人都面色不愉，只是碍于基本的脸面，还是稀稀拉拉的鼓起了掌。 京城建筑设计研究院的旧宫数据中心的设计概念方案，并不是有水循环降温的那个方案。水和电整在一起，以前没有过经验，为了保险起见，谭作成力荐选择这个，韩风也就同意了。这个方案突出一个扎实，简单实用。总体的建筑预算也不高，一栋楼的造价只有900万。 清华大学建筑设计研究院的北斗九星方案，更是惊艳全场，大家都心服口服。概念好，寓意也好，兼顾了造价和美观，能够中标毫不意外。 中标的概念方案是将大楼的圆柱体结构改为了正方体结构，取消空中连廊改为地面连廊，就这两项改动，建筑预算就从45亿降到了32亿，足足下降了13亿。 “各位，请听我一言，为了感谢各位的付出，本公司特意布置了酒席，希望大家能赏一分薄面。”李道和在台上继续温言邀请。 “李总，那我们可不客气了，没中标，吃顿饭我们还是过意的去的。” “李总客气了，不过我们正好肚子饿了，就不客气啦。” 台下的设计方的代表，都纷纷笑颜说着，吃饭肯定是要吃的。他们不爽的是竞争对手，对甲方的代表，可没有半点看不顺眼。 实际上，这次招标的甲方是这些人见过的最规矩的甲方了。 无论是送礼，宴请还是美色勾引，李道和一行人都不为所动，端的是两袖清风，处处为公。让这些设计公司暗自感叹，不愧是香江公司来的人，办事都没有传统陋习。 殊不知，李道和不是不想收好处，是不敢。这事最终决定权根本不在他手里，收了好处办不了事，可是会出大问题的。 个中苦衷，就不值得对外言说了。 “就该这样，我们中国有句老话，买卖不成仁义在，是不是？一会大家都开怀畅饮，不醉不归。”李道和十分豪爽的说道。 中元置地，不是一锤子买卖，只做这么一个项目就算了的。只要有钱，韩风巴不得多做点项目，现在8个亿建一栋楼，十多年后就是80亿，建楼也不用全部自己出资，可以贷款，稳赚不赔的暴利生意，为什么不做呢？ 既然未来还可能继续做，些许人情还是要做到位的。这些设计院没什么，背靠的建筑公司还要投标施工项目呢。 第99章 丫丫回家1 2月9日，是2002年春节前最后一个周六。 韩风开车把小助理送到了首都机场。 小助理老家远在疆省伊犁，韩风也不想让她挨到春节前一天才回去。趁这天放假，直接给她买了飞wlmq转伊宁的机票，让她早点回去看望父母。 到了机场，还有2个小时才登机。小助理自是恋恋不舍，韩风干脆就在大厅陪着她。大厅里有一些座位，韩风坐着，把小助理抱在怀里，让小助理直接坐在大腿上。 “呸，有伤风化！”古板的老头暗自摇头 “年轻人就是不知羞。”嘴碎的大妈一脸鄙夷 “别看，别人是大人，你一个小孩看什么？”年轻的妈妈拉着自家小孩走远。 “老板，这样不好吧。”小助理一脸红晕，趴在韩风怀里不好意思的嘤嘤嘤。 “有什么不好啊，又没干什么坏事。”韩风一脸无所谓。 “我总觉得有人看我们。”小助理略有点不自在，确实很多人在看着呢。 “那是别人看你太美了，欣赏美人是人之常情，再说又没人认识我们，怕什么。”韩风捏着小助理的俏鼻说道。 “老板你哄女孩子的时候，和工作的模样完全不一样，就像两个人。”小助理娇笑道。 韩风工作起来，认真投入，气场十足。现在么，只是个大男孩。 “对了，东西收好了吧。”韩风问道。 所谓东西，是小助理带回去的礼物，已经办了托运了。 “早就收好了，采薇姐帮忙收拾的。有两瓶酒，4条烟，还有一大包化妆品、小饰品之类的。”小助理如数家珍。 “拿的什么烟？” “我说拿中—南海就行了，采薇姐要给熊猫，最后拿了中华。”小助理详细说来。 “傻丫头，给你熊猫还不要，非要拿差的。”韩风心疼的轻轻拍了拍小助理的小脑瓜。 小助理和韩风的两个姐姐住在一起，也是很有压力的，在言行上非常克制，生怕拿好烟给韩采薇带去不好的印象。 “中—南海已经很好了，我爸爸抽的烟，才两三块一盒呢。”小助理满足的说道。 “那这个你拿着用，平常对自己好点，想买什么衣服包包化妆品，都用这个卡，密码是。”韩风变戏法一样，从羽绒服内兜里掏出一张招商银行新卡，递给小助理。 卡里面有韩风特意转过去的100万块钱。 “老板，我不能要，要是拿了的话，就像被包养的女人一样了。”小助理把卡推到韩风怀里，一脸严肃的说着。 “你是认真的？”韩风问道。 “是的。”小助理用力点头。 “那好吧，这样的话你可要穷一辈子了。”韩风把卡收到怀中，故意叹道。 “钱够用就行了，我不贪心。”小助理双手环住韩风的脖子，嘟着嘴小声道。 mua，mua，mua，韩风飞快的吻了三下。惹得小助理连连挥着秀拳捶着韩风的胸口。 你侬我侬了好一会，时间飞快的流逝。 “好了，该安检了。”韩风把恋恋不舍的小助理抱起来。 “这么快啊！”小助理浑然不觉。 “你看，都快11点了，当然快了。”韩风揉了揉小助理的秀发。 送着小助理到了安检口，小助理回身给了韩风一个大大的热吻，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进去。 “到家了给我打电话。”韩风大声道。 小助理连忙点头。 看着小助理身影消失在登机的人流中，韩风才转身离开。 韩风回到家，韩采薇笑问道：“丫丫登机了？” “应该已经起飞了。”韩风回应道。 “阿风，你准备怎么安置她？”韩小莹一腔热情的挑选家装公司去了，家里只有亲姐弟两人，可以说点韩小莹在时不方便说的。 “现在不就是我的助理吗？”韩风笑道。 “一直当助理啊？”韩采薇白了一眼。 “当助理不好吗？”韩风喝了口茶，反问道。 “助理能够当一时，不能一直当下去。我问你，你准不准备给她个名分。”韩采薇严肃起来。 “这个，看发展吧，我才20岁，她才19岁，这么年轻，以后的事谁说的好呢！”韩风摊摊手，坦然道。 “你呀，也别太辜负别人小姑娘的感情，我看她是个淳朴孩子。”韩采薇叹道。 “放心，只要她不变心，我能养她一辈子。”韩风幽幽道。 “有这份心就好，我看你这一辈子，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但是你千万不能乱来。有的女人居心不良，和别人逢场作戏就算了，像这样的好姑娘，招惹了就要负责。”韩采薇轻轻说道。 自家弟弟年少有为，又仪表不凡，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普通男人还有过好几个女人呢，他这样的人物，即便不主动招惹女人，多的是女人恨不得主动扑上来。 再说了，有点成就的男人，找几个情人司空见惯，韩采薇也只能祈祷少弟弟少招惹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了。 “放心吧，一般的女人入不了我的眼，比丫丫漂亮，还懂事理体贴人的女人不多吧！”韩风拍了拍姐姐的手背，真诚的说道。 “那倒是。”韩采薇点点头。 下午睡了个结结实实的午觉，醒来发现韩小莹已经回来了 “看的怎么样？”韩风伸了伸懒腰，打着呵欠坐到沙发上。刚睡醒，身体还没回过劲来。 “唉，这些装修公司都吹得厉害，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韩小莹也累的够呛，摊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装修这行都这样，没交钱之前客户是上帝，交完钱他们是大爷。装修这行可是客户满意度最低的一个行当了，99%的人装修之后对装修公司都不满意。”韩风笑了笑，接着说道：“一要看设计水平，二要看材料质量。把握这两点就行了。” “那倒是有一家，貌似挺厉害的。叫什么东易日剩，说是什么外国设计师，全球采购材料，专做豪宅设计装修。” “哈哈，不过是利用国人崇洋媚外的心理捞钱罢了。那些全球采购的材料，指不定都是中国产的贴了个外国商标呢，要不就是采购的外国小厂子的货包装一下宣传成国际大牌。”韩风笑道。 这年代利用崇洋媚外的心理，确实能赚钱。好好的中国公司，取个洋名，外国的垃圾人、垃圾货、垃圾品牌，进了中国摇身一变就成了高大上的了。 装修这里面的道道，韩风也略知一二。就比如这毒芳漆，打着德国进口的牌子，其实就是一德国佬在中国注册的一家叫梅菲忒的小公司，注册了一个看起来是外国牌子的商标，然后在国内代工生产的，还煞有其事的编了个德国梅菲忒工业集团，故事编的挺好，真要去德国问，大家表示没听过毒芳漆，也没有梅菲忒工业集团。 还有炒的火热的欧松板，不就是一堆木料屑放上胶水压合而成的么，被北辛建材注册了个“欧松”的商标，立马感觉是欧洲生产的了。用屁股腚想，也知道这样没有技术含量的产品，还需要欧洲进口吗？ 反正这年代，信息不透明，国民又极度崇洋媚外，十分好骗。 “这水也太深了吧！”韩小莹咋舌。 “那当然，你也别去找家装公司了，你去找找工装公司，不用在乎价格，但是比须用正规品牌的材料，那些假进口材料一个都不许用。”韩风干脆给出了个主意。 对自己要住的房子，韩风还是非常上心的。不过房子要装修的好，装修费起码和买房费用达到1:1，也就是买房花了400万，装修也得花400万。 好几套房，装修下来1000万还是要的，不过韩风舍得。 话说这边，小助理到达伊宁机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7点。这个时间，京城早就是夜幕时分，华灯初上了。 而疆省最西边的伊宁，只是临近傍晚，太阳落山还要一个多小时呢！ 在疆省，经常说的是现在是早上10点，中午2点，下午7点。不了解的人以为是乱说，其实真就是这样。 小助理没有通知父母，自然也是没人来接。本来私自从疆省歌舞团溜走已经是触怒了父母，小助理也没好意思打电话，准备偷偷回到家再说。 小助理推着行李箱，费力的走到出租车载客区。在等出租的功夫，小助理拿出手机给自家老板打电话，准备按照老板的要求汇报情况。 况且刚刚分开几个小时，小助理已经开始想自家老板了。 “喂，老板，我已经到了。”小助理情绪不佳的报告。 “到机场还是到家了？”手机里传来熟悉的温柔声音。 “在机场等出租车。” “等会上车之前记得记一下车牌，上车了跟我说，让司机听到。”老板的体贴让小助理高兴极了。 “嗯！”即使自家老板不在身边，小助理的嘴角都忍不住咧开笑意。 无论是男是女，一个人打车都是有点危险的事情。尤其是一位美女单独在傍晚或者晚上打车，危险系数不小。韩风自然会提醒涉世不深的小姑娘，这人以前都是跟团行动的，人身安全无虞，单独一个人走动极少。 “你回家还有多久？”韩风随意问道。 “打车的话，用不了一个小时吧。”小助理也没打车从机场回过家呀，不过以前做大巴从家里到伊宁，要一个多小时，打车的话肯定快很多。 “你一会还是要给家里打个电话，让父母知道一下，好让他们做好接你的准备，你再惹他们不开心，都是他们的女儿，知道吗？”韩风循循善诱的劝解道。 这姑娘回家之前执意不肯给父母通知一声，非要说回去给他们一个惊喜，韩风还不知道她的小心思？ “知道了，你可真是操心。”小助理噘着嘴嘟囔着。 第100章 丫丫回家2 察布查尔的一个普通民居内，佟父和老婆正在拌嘴。 无非是鸡毛蒜皮的一些小事，夫妻时间长了，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小事吵一吵的，吵完了过不了多久又是原来的模样。 对此佟三石早就习以为常了，在房间里安安稳稳的写作业，等着吃晚饭。 突然，家里的座机响起了铃声。 “爸，有电话。”佟三石头也不抬的喊道。 “知道了！”佟父应了一句，赶忙快步走过去接起。 “喂，您是哪位？找谁？”电话上显生是个陌生号码，因此佟父这么问着。 “爸，是我啊，我是丫丫。”电话里传来女儿熟悉的甜美声音。 “丫丫啊！”佟父脸上立即露出了笑容，刚刚和老婆拌嘴的一点不快，一下子跑到了九霄云外。 这孩子自从给家里写了封信，告诉了一番离开歌舞团的前因后果，就再也没联系过家里，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十分不快。 心里再怎么埋怨，佟父还是十分牵挂女儿的。他固然是重男轻女，可女儿也是自己的骨肉，好几个月没有消息，能不牵挂吗？ “爸，我一会儿就回家了，现在正在回家的出租车上呢。”小丫头轻快的说道。 “怎么不早说啊，好让你妈做你最爱吃的大盘鸡还有拉条子。”佟父开心的埋怨道。 “不用折腾了，随便吃点就行了。” “好好，我们在家等你。”佟父笑容满面的挂断电话。 “闺女要回家？”等挂了电话，佟父才发现老婆已经在一边侧耳倾听了。 “是啊，在路上了，我估计再有半个小时就到了，你抓紧做饭，我去接她去。”佟父笑呵呵的屁颠屁颠下了楼。 在楼下的马路边来回走了几十趟，抽完了三支烟，一辆红色出租车吱一声停在了佟父面前。 接着，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迈出了车门，不是他的宝贝闺女是谁。 “爸，你怎么在这儿等啊？”小姑娘眯着眼笑着问道。 “等你。”佟父这会儿倒是收敛了一些，父亲的威严又重新回到了身上。不过手上还是把行李箱接了过去。 “妈呢？”小姑娘又问。和几乎所有人一样，回家先问妈在哪。 “在做饭呢？”佟级生没好气的说道。 “那我们快上楼吧，我给你们带了礼物。”小姑娘开心的说道。 一回到家，佟三石也不写作业了，凑到姐姐身边要礼物。 “都有都有。”佟雅丽笑着把弟弟从身边掀开，这皮孩子越大越烦人了，一点不尊重她这个姐姐。 “爸，这是你的酒，还有烟。妈，这是你的化妆品，围巾。小弟，这是你的羊毛衫，保暖裤。”小助理从行李箱里献宝似的把东西一一摆到桌上。 “呵呵，你这孩子，带这么多东西回来。”佟妈妈喜笑颜开的责怪道。闺女给家里带礼物，她当然十分受用，不过一看就要花不少钱。 “哎呀，难得回来一趟嘛。”佟雅丽摇着母亲的手，撒娇道。 晚上，佟妈妈到底赶做了一份大盘鸡，一家人围在桌边，其乐融融。谁也没有提佟雅丽私自从歌舞团开溜的事情。 吃完晚饭，一家人又开始闲聊。这下子，佟父佟母夫妻两个就开始打听闺女这几个月的情况了。 “丫丫，你现在在京城干什么呢？”佟级生漫不经心的问道。 “在一家互联网公司给老板当助理。”小姑娘小声回答道。 “互联网公司？干什么的？”佟级生又问道。 “公司很大，具体做什么，说了你们也不懂呀。”小姑娘无奈道。这几个月，她就像一块干透的海绵一样，疯狂的吸取着互联网相关的知识。 什么网络游戏、杀毒软件、大文娱、搜索引擎，流量、渗透率、转化率、留存率，互联网思维、生态系统等等词汇一股脑的往脑子里灌去，有的完全是一头雾水，有的是囫囵理解了。 虽然接触互联网不久，架不住天天在老板办公室里听他指示工作、开会讨论，学到的东西是普通从业者好几年都不一定能学到的。 至少，她把优酷是做什么的能说个八九不离十。只是，父母都是搞文艺的，对这块一窍不通。 “公司正规吗？”佟母关心的问道。 “当然正规啦，区长还来视察了呢！”小助理骄傲的说道。 “乖乖，不得了，京城的区长，相当于咱们这儿的市长吧。”佟父咂摸着嘴巴惊叹道。 “那你做助理，是个什么工作？”佟母继续问着。 “就是帮老板整理文件、接电话、联系员工，偶尔也接待一下访客之类。”小助理说话间，就想到了自家老板，言语间不经意就流露出了笑容。 “那老板是男是女啊，多大年纪？”佟母终于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是男的，今年20岁。”佟雅丽直言不讳，这些瞒也瞒不住，还不如老实交代。 “这么年轻？”佟级生不可置信。 “对啊，老板16岁就大学毕业了，18岁就开始创业。现在公司一年营业额有1个多亿呢。”小助理神气起来。 只是，一番话让两口子大为震撼。这19岁的小丫头不知道1个亿是什么概念，懵懂无知，他们能不知道？说实话，他们yn市一年的财政收入，都没有1个亿。 “1个亿，1个亿，了不得。”佟级生喃喃道。 知道了自家闺女的情况，尤其是知道给一个营收上亿的公司老板当助理之后，两口子就没再多问。开始聊一些孩子在京城的见闻，佟雅丽一张巧嘴说的是绘声绘色，惹得大家都笑开了怀。 只是到了晚上，佟级生夫妻两个躺在床上的时候，两口子又开始说起了悄悄话。 “丫丫这孩子，看来是不会留在咱们伊宁了。”佟父小声道。 “留在伊宁有什么好，穷的叮当响，吃糠咽菜的，还是去京城好。”佟母立即接上话题。 “京城太远了。”佟父幽幽说道，多少有点舍不得。 “儿孙自有儿孙福，不管去哪，都是她的命，我看我们也少操点心。你管好自家儿子要紧。”佟母在被子里用胳膊肘拐了老公一下，儿子的出路显然是两人更关心的。 “我怕她误入歧途，你看看这次她回来，多洋气啊，穿着打扮，一点都不像普通人家的姑娘。”佟父皱着眉，不过黑夜里谁也看不到。 “那叫时尚，在首都待的人能和我们这乡下一样？”佟母反驳道。 “倒也是，孩子大了，管也管不住了，不过你可得提醒她几句，不能误入歧途，一定要洁身自好。”佟父叮嘱道。 “我看不用，那么个年少多金的老板还会看上我们家这个小黑妞？”佟母笑道。 没错，在佟雅丽父母眼里，这孩子就是个黑妞，全身上下都不白净。现在还好一点，以前在乡下奶奶家的时候，活脱脱一个黑煤炭，远看都不像个女孩。 “那倒是！”佟父点头，对老婆这句话是十分认可。 佟父佟母在被窝里说着悄悄话，佟雅丽在房间里窝在被窝中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固然有一路上在飞机上睡了很久的缘故，更主要的是十分想念自家老板了。有心给老板打个电话，转念一想老板工作那么忙，这时候十有八九是在房间继续工作呢，多打会电话，就意味着老板要晚一会儿睡觉。 想想老板每日工作那么累，小助理顿时舍不得打电话了。 “睡吧，老板说睡眠不足皮肤会变差的！”小助理辗转许久，终于用被子捂住头，打算强迫自己睡过去。 “年前，最后就这么几件事了吧。”韩风丢掉手中的圆珠笔，往躺椅上一靠，心中想道。 2月11就是除夕，公司里的人走了大半，不过到底是还有一些值班人员。这些人员春节期间拿双倍工资，多少有点慰藉。 人少了，事情也就少了不少。 财务、行政方面的事情几乎没有，只有技术方面的工作。 “小丫头应该还没睡吧，打个电话看看。”韩风看了看时间，刚刚11点，还不晚。对拿走自己初吻的姑娘，韩风心中是很在意的。 于是韩风摸出手机打过去，几乎只过了一秒钟，电话就接通了。 “呵，手机肯定放在身边。”韩风心中笑了。 “丫丫，不是说过睡觉把手机放远一点吗？有辐射！”韩风责备道。 “哎呀，老板，我想给你打电话的，又怕打扰你工作，就把手机放枕头边了。”手机里传来小助理雀跃的黄鹂一般的声音。 “没事，只要是你的电话，我都不觉得打扰。”韩风柔声道。 有的人，对同事对领导对客户，温声细语极富耐心，对自己的亲人和爱人，一百个不耐烦。 韩风不这样，对自家亲人，真正在乎的人，再忙都愿意好好说话。这不是一种打扰，而是一种爱的财富。 “真的啊？”小助理压抑着声音，开心的问道。 “当然了，你可是我心爱的小助理。”韩风笑道。 “我都想回京城了。”小助理柔声道。 “才回家第一天，就想回京城，你父母知道了可要伤心的。” “就是想你嘛！”小助理轻轻的吐露着心声，语气娇羞。 佟雅丽现在是一种热恋般的感觉，虽然自家老板没有时间陪自己约会，整日里忙着工作，督促自己工作和学习上进步。可是佟雅丽几乎所有的心思，全都系在自家老板身上了。 “过完年多玩几天再回来吧，玩到元宵节之后，回家一趟不容易，好好陪陪父母。”韩风劝道。 “我不，我准备正月初七就回去。”小助理立即反对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十天不见，佟雅丽觉得自己会想疯掉的。 “那好吧，你父母都还好吧。”韩风问道。 “都很好，谢谢你和采薇姐帮我准备的礼物，我爸妈都很喜欢。” “那就好，你和我之间还说什么谢谢。”韩风故作生气的道。 “好了，我知道你最好了。”小助理开始撒娇。 “好了，你早点休息吧，我也要睡觉了。要是你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韩风柔声道。 “嗯，你要注意身体，吃的要好一点。”小助理十分关心。自家老板工作强度那么大，饮食上面也不讲究，这怎么行呢？ “要不，明年我来负责老板的饮食？”挂断电话，小助理心中想着。 “可是我来做饭的话，采薇姐和小莹姐会怎么看我呢？” “要是明年和单独和老板一起住就好了。” “老板会让我和她一起住吗？” 打完电话，想到这些，小助理更加睡不着了。 第101章 年前聚餐 2月10rb来是个周日，可是鉴于第二天就是除夕，连管理层都要走掉大半，韩风安排在这天晚上宴请公司的管理层们。 大家一起奋斗了一年，取得了不错的结果，在年前聚一聚是应有之义。受邀请的有优酷系三个公司的高层，清风文化这边韩采薇和李寻欢。 星辰控股的汤显生、马世诚，嘉华置地的几个员工，在前一天已经返回香港了，临走前都拿到了韩风的过年红包和烟酒礼物。 “作成，你小子一下就成了首席执行官，让人羡慕啊。”能这么说的，自然是陈庆平了，原来还是由他管着谭作成呢。 现在，他还是个首席运营官，手底下的谭作成先一步混成了首席执行官，能不让他羡慕吗？ “庆平，我只是个代理，指不定哪天就被撸了。”谭作成笑呵呵的自嘲道。 “代理的首席执行官，他也是首席执行官啊。”陈庆平笑道。 “得了，手下总共不到10个人，还不如你们一个组长管的多。”谭作成开怀大笑。 他和张坤，是两个领导，还有5个工程师建设和维护服务器机房，2个程序员维护官网。行政、市场和财务还一个没招到，怎么着也得开过年之后了。到时候最多也就十多个人。 “我看你们是老板不在，说话没个把门。老板可是亲自当着你们优酷游戏的首席执行官呢！”不知什么时候，李树绕到了两人身边，这三人算是三个公司除了韩风以外的第一负责人，自然凑在了一起。 “没事，老板你还不知道，不在乎这些。我们开点玩笑而已。”陈庆平笑道。 “单独和老板在一起那是可以开玩笑，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有的还是新提拔的，别人看见了怎么想？”李树小声说道。 “是是，以后确实要注意。”谭作成立马点头。 陈庆平也是脸色一变，是啊，一年来的好业绩确实让自己有点嘚瑟。这业绩多半也不是靠自己，而是热血传奇这游戏本来就好，换个别的人来做，也不会差。 “一定要自省！”陈庆平心中默念：“在大庭广众之下乱说话可是大忌。” “你看这里面新人不少，将来不知道谁就是独当一方的大将。”李树又低声说道。 “走，我们这些老人，应该把场面串起来。”陈庆平展颜一笑，掸了掸衣服，朝着人群走去。 丽亭华苑酒店可以容纳数十人的大包厢里，一群人聊得热火朝天，韩风和韩采薇还在楼下停车。 这个酒店离韩风租住的房子，最多也就两百米左右，开车是为了拉烟酒。停好了车，韩风打了个电话给陈庆平，让他喊人下来搬东西。 好几箱东西，韩风一个人搬不现实。 不一会，陈庆平带着几个男士下来，一人一箱，搬起来飞快进了酒店。 “庆平，今年过年又是你值班，辛苦了。”韩风拍着陈庆平的肩膀，客气的说道。 去年就是他负责优酷游戏的值班工作，今年他又主动请缨，事业心和责任心是值得认可的。 “明年就让晓龙值班了，我不能连续值班三年吧。”陈庆平走在韩风身边，闻言两手一摊，笑道。 “行，明年就让他值班，不能抓到一个壮丁一直使。”韩风也笑了。 “过年值班也挺好，想吃什么都有，今年年三十，我们这些值班的年夜饭都订好了。”陈庆平说道。 “那还不错，这年夜饭从公司走账，以后给你们几个一定的招待费额度。”韩风马上说道。 韩风非常重视控制成本，主要是不随便乱做广告，不随便采购物品。员工福利、招待费这些费用，该花的不能省。 本来就有人说韩风不重视员工了，福利待遇再差点，员工的归属感就彻底没了。 “那可太好了，省了我一大笔钱。”陈庆平笑道，这顿饭都准备自己买单了，这下公司愿意报销，省了好几百呢。 陈庆平在京城已经买了房，房子不大，这每个月的房贷还是要还的，省点是点。 言语间，两人和韩采薇走进了包厢。看着老板进来了，包厢里热闹的场面为之一肃。 “大家继续，放轻松，今天不谈工作。”看了这幅模样，韩风连忙挥挥手表态。 老板说了这话，大家算是松了口气。老板“加班狂魔”，“第一号劳模”的名声实在是太响亮，大家也怕吃饭还要谈工作，尤其是个别业绩不好的管理人员，生怕挨批。 “老板，这烟酒是送我们的吗？”有胆大的人开始喊起来了。 “给大家的一点小心意，算是感谢大家一年辛苦，为公司奉献良多。我提前给大家拜个年，祝各位身体健康，阖家幸福。”韩风十分诚挚的说道。 “感谢老板，要是祝我们明年升职加薪就好了。”孟婷这个小少妇倒是胆子不小，开始开玩笑了。 “不仅要升职加薪，还要越来越美！”韩风也不介意，些许玩笑，还能活跃气氛。而且公司的这些女生性格都很直爽，非常符合韩风的价值观。 “都30多的人了，能保持住就不错了，要是越来越美，真就是老妖婆了。倒是小赵她们，真的是越来越标致了。”孟婷继续笑道。 孟婷说的小赵，是原先优酷科技网络安全事业部的市场部负责华北渠道的赵琳娜，鉴于其工作业绩不错，赵松又调去了平台搜索事业部，就提拔了起来，担任市场负责人。 “孟姐真是嘴巴甜，你看我隔三差五的出差，哪能越来越美啊。”赵琳娜也是个局气的人，落落大方，在老板面前开玩笑，一点不怯场。 “孟婷说的不错啊，娜娜你是越来越自信了，成熟了。”韩风接过话头说道。 这丫头天生适合做市场，手段灵活，头脑不错，韩风还是比较看好这人的。 “我发现，在场所有人还是韩总说话最有水平。”孟婷继续娇笑道。 “不然怎么是韩总当老板，而不是我老熊当老板呢？”熊磊这个孟婷、赵琳娜的直属上级也逗趣道。 “老熊你看的不全面，我们老板最厉害的是他的技术，当时我们面试的时候，差点都过不了，上机实操都没及格。”李树摇着头，一本正经的吹捧。 “好了，围着我做什么，现场有那么多女士，应该比我有魅力吧。”韩风挥了挥手，想把人群分散。 现场有财务负责人、行政负责人等不少女同志，也有不少是单身的，真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不去献献殷勤。 “难道是怕内部恋爱被开除一个？”韩风心里琢磨道。 这一顿饭也是要走优酷游戏的公账，一共开了三桌，点的菜品是琳琅满目十分上档次。 “韩总，年会的时候您开溜了，这会儿可不许再跑了哈。”又是孟婷这个女士开始起哄。 “不跑不跑，今天不醉不归。”韩风豪气干云的说道。 韩风豪气干云，倒是让韩采薇暗自担心，不由瞟了一眼韩风，对此韩风只好忽视。这种场合，想站着回去是不大可能了，大家都憋着劲呢！ “听见没，还等什么，大家一个个上。”孟婷娇笑道开始招呼。 “但是，可要说好啊，你们人太多了，你们和我喝酒，我喝的只有大家的一半。”韩风连忙声明。 30多号人呢，韩风酒量再好也犯怵。 “那不行啊，不公平。”李晓龙憋着坏。 “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平，对不。”韩风笑着瞪了他一眼，辩解道。 “得得得，官大一级压死人，谁叫你是老板呢！你就是说我们喝一杯，你只喝一口，我们也认了。”李树连忙打着圆场。 “行，就按韩总说的办。那我第一个敬您一杯。”李晓龙端着酒杯，跑到韩风面前，十分真心的想敬一杯。 两人一碰杯，李晓龙一仰脖干了，韩风也一口喝了一半。还好是啤的，要是白的，当下两人就要不好受。 李晓龙的敬酒就如同一个号角，大家伙轮番前来敬酒，韩风菜没吃几口，酒喝的倒不少。 奈何韩风酒量惊人，每人都敬过一遍，韩风状态还不错。 “除了和我喝一杯之外，大家也要敬一敬自己的直属领导啊，还有跨部门之间也要喝起来，跨部门的感情融洽了，沟通才会顺畅嘛。”韩风端着酒杯，开始转移火力。 于是各公司的负责人和事业部的直接领导，又被灌了一轮。 酒量最差的李树、王建这些，当下就晕晕乎乎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最后，整个宴会厅倒了一大半，就连孟婷这个女人，也是人事不知的躺在了沙发上。嘴里还在嘟哝：“再喝一杯，我没醉！” “得，也是酒莽子！”韩风一瞧，笑了。 韩风终究是撑到了最后，环顾四周，只有寥寥数人还是清醒的。 “老汪，你酒量不错呀。”汪福成半醉半醒，倚在沙发上，到底是没有倒下。 “嗨，大家都是年轻人，没好意思为难我这个老家伙。”汪福成摆摆手，笑道。 “您才30多，哪里就老了。”韩风挪到汪福成身边，拍着汪福成的肩膀说道。 汪福成的话里有话，公司的管理层，清一色30不到的年轻人，就他一个三十多的，和大家在一起，确实有隔阂。既然有隔阂，大家肯定就没多敬酒了，哪是什么没好意思为难他。 “那倒也是。”汪福成自然是顺着老板的话往下说。 两人又闲聊了两句，韩风本来准备和他提一提有没有转到清风文化的想法，最后一想，没必要在过年前问这个，弄得人家过年都没心思。 第102章 路劲波 一场宴席之后，韩风干脆给所有人都开了房间安排休息，别看是高档酒店，优惠过后房价也不贵。 往往在过年前后，京城的酒店住宿生意是最差的，数百万北漂的打工人纷纷返乡，整个城市都会安静几天。 人少了，住宿的需求自然也少了。 除夕上午，韩风和几个公司负责留守的负责人分别沟通之后。和韩采薇和韩小莹，打车来到了首都国际机场。 回鹏城没必要带什么衣物，行李箱里都是香烟和各色礼物，至于酒，早就往家里发了邮政了，整整一箱。 在候机厅等着无聊的时候，韩小莹开始找话聊天。韩小莹这姑娘别看比韩风大几岁，着实是个话痨，一会不说话就浑身难受。 “采薇姐，你说路哥什么时候跟你表白啊。”韩小莹靠在韩采薇胳膊上，八卦的问道。 “死丫头，我哪知道啊？”韩采薇推了推堂妹，略有点不好意思。 “要不你主动一点，免得他有贼心没贼胆。”韩小莹怪笑道。 自从路劲波来了清风文化，这两人的情况越发有问题了。路劲波，工作上确实能力很强，也很用心，操办各项活动仅仅有条，指挥员工买版权也是眼光锐利。但是在感情上楞是没有往前迈一步，韩小莹身为局外人，看的都着急。 “我看不急，等他今年干出点名堂来，就有这个胆了。”韩风笑道。 换位想一想，要是韩风自己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是心里犯怵。况且还会涉及到一丝男人的尊严在里面。 “阿风，你说今年清风文化还是不盈利怎么办？”韩采薇有点担心。 去年，清风文化支出好几百万，公司除了积攒了一些看不出名堂的各色版权、改编权之外，一分钱的收入都没有。 韩采薇也不知道今年能不能挣到钱，万一又不挣钱，这姓路的还是一点表示都没，她韩采薇又得打一年光棍！ “盈利？我都没抱希望，今年还是以花钱为主。”韩风苦笑道。 “劲波他不是要搞什么出版么？这个也不挣钱？”韩采薇秀眉微皱。 “这个运气好能挣点，不过花钱的地方更多啊。”韩风直言。 “姐，你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清风文化本来目的就不是为了挣钱啊，阿风不就是要收版权么？版权收的多就行了！”韩小莹在一边嘀咕道。 “小莹姐说的有道理，你们啊，精力要注意分配，最大的一份精力还是要放在收购版权上。”韩风点头道。 “我知道了，只怕劲波的心态需要调整一下。”韩采薇微微颔首，叹道。 “这简单，劲波这人我觉得心态很成熟，给他说一说他自然就明白了。”韩风语调轻松。 从京城飞往鹏城的飞机冲天而起的时候，一列绿皮火车哼哧哼哧的飞驰在京广线上。路劲波扶着行李箱，挤在人堆中，恨不得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没办法，没买到卧铺和硬座，飞机票实在太贵，路劲波舍不得这个钱，只能买张站票对付一下。再怎么说，除夕夜一定是要到家的。在外闯到这么多年，这次已经是春节回家最晚的一次了。 看了看周围桌位下、座位上横七竖八的民工，路劲波彻底打消了找一块空地好伸展一下身体想法。还好行李箱十分结实，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路劲波直接把行李箱当做凳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周围的脚丫子味，放屁的臭味，烟味，汗臭味混合在一起，熏得人脑瓜子疼。 渐渐的，路劲波倒也习惯了，他自幼家境一般，就不是个娇惯的人。从小到大，什么样的恶劣环境没见过，小时候住的房子，一股鸡屎味和猪尿味，不也过了！ 也就这几年，趁着互联网的东风，在网上凭借自己的些许学问，混出了一点点名声，顺带着也改善了生活，才好久没和这么多民工混迹在一起了。 路劲波抽烟，但烟瘾不大。刚刚过去了一辆卖货的小推车，车厢里又喧闹起来，即便在人人都挤得难受的车厢里，老乡之间，甚至随便几个陌生人之间，都能聊得火热。 也许是一身干净上档次的服装，让路劲波周边的没人没人和他搭讪。路劲波也不欲多说，工作很累，和各色人物打交道已经够费劲了，有一点点休息的时间，都十分宝贵。 趁着返乡旅途上的这点时间，路劲波开始回顾其去过去一年的经历来。 自2000年9月加入榕树下担任总编辑，工作上平平淡淡，公司的发展艰难缓慢。因为采取和传统杂志类似的模式，编辑收稿之后选稿发表，固然有少数优秀的作家在榕树下网站上出了名，但是内容和创作者的数量几乎没什么增长。 去参加优酷科技举办的网络文学大会，本来是作为公司的探子去的。没成想，在那里开始了人生的转折。 第一，见识到了网络文学真正有未来的模式，那就是大量作者大量作品一股脑的登在网站上，全国的网民自然会帮助筛选出优秀的作品和作者。这种人人创作，几乎来者不拒的模式，恰好能激发出很多不可思议的作品出来。 关键是，需要钱！ 给作者一份至少保底的收入，让优秀作者收入大大增加，是维持下去的关键。 第二，遇到了韩采薇，不知道是挑动了哪根神经，在那天的宴席上，路劲波对韩采薇起了别样的心思。韩采薇的气质、气场和干练的行事风格，是路劲波喜欢的类型，再说韩采薇的容貌也不差。 只是，这身份上，路劲波自忖差距太大。她弟弟是优酷集团的总裁，实际上也是优酷集团的老板，优酷集团可不是什么小公司。单单一个优酷小说网，就比榕树下价值不知道高多少倍，何况还有游戏这么个金矿。 路劲波后来也鼓起勇气，试着和韩采薇联系了几次，没成想聊得十分投机，渐渐的双方好感加深，似乎有了那么一丢丢抱得美人归的可能。 接着是两个因素，导致路劲波去了清风文化。 其一，是榕树下的发展举步维艰，老板几乎支持不下去，起了转卖的心思。 其二，是韩风和韩采薇的极力邀请，加上自己本就喜欢韩采薇，顺势就同意了。 去到清风文化，工资从榕树下的一月2万降到了一月1万，但路劲波觉得值。不说和韩采薇可以共事，就发展的平台来说，也是不可同日而语。 再怎么说，清风文化背靠的，也是韩风这尊大佛，要想发展起来，并不是很难。 “一定要做出一番成绩来！” “有了成绩，就可以牵起采薇的手了吧！”路劲波暗自想着。 在哐当哐当的节奏中，劳累几个月，昨晚也没睡好的路劲波，进入了梦乡，直到列车员提醒他到了平顶山。 “爸，妈，你看我长胖了没？”一回到家，把行李箱往客厅里随便一放，韩风就拉着父母两人撒着娇问道。 回家了，韩风就不是那个掌管数百人的老板了，只是家里最受宠的小儿子。 “没有没有，还是那样，你姐没把你养好。”母亲苏丽摸了摸儿子的脸和腰背，埋怨道。 “妈，你养了十几年都没把他养胖，我一年能把他养胖啊？”韩采薇换完拖鞋，瘫在沙发上气呼呼的说着。 “那倒也是，还好没瘦。”母亲点点头，要是这小儿子变瘦了，她可会心疼的。 “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韩风也走到沙发边坐下问道。 “昨天才回来。”大哥韩海简短的回答道。 “辛苦了！”韩风说着，不自己又带上了老板的语气。 “好了，休息一会，该去酒店了。”韩耀华说完，对韩风招招手，示意韩风跟他去。 一看父亲这样子，韩风就知道肯定有什么事要单独说，只好起身跟着父亲去了自己房间。 “阿风，你给你哥哥、姐姐，还有韩小莹都买了房了？”韩耀华关好房门，小声问道。 “是啊，他们工资不高，我哥我姐现在负责的公司还不值钱，总要给些补偿的。堂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在公司能帮我姐不少忙，再说还给我做饭了，能不给买房吗？”韩风坐在床沿上，笑着回答。 “那怎么不给你堂哥买？”韩耀华继续问道。 “他不一样，有期权，过两年值一千多万，用不着买房了。”韩风耸耸肩道。 “哦，那还差不多。”韩耀华点点头，觉得自己儿子处事没有不公。 “我们家也得买一套，这房子太旧了，周围环境也不好。”韩风摸了摸崭新的被单，说道。 “我和你妈无所谓，这一套房子虽然老旧，但是面积够大，四间房我们一家人住的开。再说周围邻居都习惯了。”韩耀华摆摆手就拒绝道。 “你儿子不结婚啊？孙子出生了住哪？”韩风笑着问道。 “啊！你要结婚了？那丫头怀上了？”韩耀华顿时紧张起来，不过马上又笑起来。 对韩风身边有个漂亮的小助理的事情，韩耀华和苏丽两人也是了如指掌的，即便韩风没怎么说，韩采薇时不时都会汇报一下韩风的情况。 “爸，你想什么呢，怎么着也是我哥先结婚啊！他要是找女朋友，带到这里是不是不太好。”韩风无奈道。 听闻韩风否认，韩耀华倒是不笑了，还以为能抱上孙子呢，结果不是，还笑什么？ “我们家不欢迎那么势利的女人，带回这里怎么了？”韩耀华固执道。 “就当我孝敬你们的，过完年，我让大哥去看房，给你们买套大房子住。”韩风劝道。 “房子的事情再说，我问你，你到底有多少钱啊？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你妈都不说。”韩耀华严肃起来。 韩风倒是相信自己亲爹的口风，父亲这人一辈子成就不大，谨小慎微的性格是深入骨髓的。告诉他也无妨，自己亲爹怎么也不会害自己。 于是韩风挠了挠头，说道：“不算公司的价值的话，我有12亿不到的现金，不过只有2.4亿是人民币，其他的都是美元。个人还持有一些股票，价值不多，只有50万美金。还有公司的股权不好说，值几十个亿是有的吧。” 韩风对自己的资产是十分在意的，每过一两个月都要盘点一番。 去年趁着搜湖和网义的股价波动的机会，割了150万美金的韭菜。后来加上公司分红、借小超人的钱，趁着911事件全力做空美股，到手1.49亿美金，接着做空安然，又净赚2300万美金，这就是1.72亿美金，按汇率是14.1亿人民币。 这部分钱，第一次给星辰控股借了2个亿，方便买地；后来又借了3亿给星辰控股买自己手里优酷系公司的股权把钱转到内地卡上，交完税只剩2.4亿。 也就是说，韩风现在内地有2.4亿人民币现金，香港有9.1亿人民币（美元折算）现金，即便买房买车买，也才花了个零头，加起来确实还有12亿左右现金。 个人美股账户上慢慢吸纳网义的股票，也吸了50万股左右，成本价在1美金上下，价值就是50万美金。 至于公司股权，现在看最值钱的就是星辰控股持有的优酷系公司的股权，单独计算一个优酷游戏，价值怎么着也有二三十亿。还有星辰控股持有的30%企娥股权，现在还未展露出价值。其次是个人持有的13%企娥股权。 星辰控股持有的网义200万股股票，今年也不值钱。 总体来说，韩风现在说一句身家数十亿是当的起的。 “这么多？”韩耀华吓了一跳，知道自己儿子发了财，没想到有这么多钱。按照他们老两口的工资，得多少年才能挣这么多钱？1千年还是5千年？ “不多，以后还会更多。”韩风微微一笑，自信的道。 “那该给我们买房，换个大的，住着也舒服。”韩耀华瞪了一眼自己儿子，笑道。 “自己儿子这么有钱，也该我们老两口享享福了。这小子的启动资金还是我给的呢！”韩耀华心里得意的想着。 “买买买，买套大别墅算了，你们干脆把工作也辞了，研究研究养花种草。”韩风建议道。 “那叫买断工龄，什么辞职，辞职了以后养老金都不好拿。”韩耀华纠正道。 “那就买断，你们的任务，就是少干活，多享受，等着以后抱孙子。”韩风大收一挥，豪气！ “行，你说买断就买断，我和你妈晚年享享福。”韩耀华笑道。 “那过完年让大哥帮忙操办买房的事。”韩风点头道。 父母愿意享福，韩风非常开心，怕的就是自己这么有钱了，父母还要上那月薪几千块钱的班，早出晚归的，没有必要。 第103章 家族会议1 年夜饭仍旧是母亲亲自下厨做的满满一桌子饭菜，这次的菜品是下了大本钱。 清蒸东星斑、葱爆大龙虾、响螺鸽子汤等海鲜豪气十足，白斩鸡、脆皮鸭、猪肚鸡等飞禽样样俱全。还有各色蔬菜，一共是12道菜。 “妈，这一顿菜半个月工资没了吧！”韩采薇喝了一口响螺汤，舒服的眯着眼说道。 韩采薇也是好久没吃到正宗家乡菜，吃上一口，就感觉幸福满满。 “差不多，不过你们难得回家，我们家现在又不缺钱，当然要做点好的犒劳你们了。”母亲苏丽笑道。 自从儿子事业腾飞，两口子心里就舒坦起来，花钱也比过去舍得。 “我刚和爸说了，过完年给爸妈买一套别墅，让他们晚年好好享福，大哥你过完年帮忙操办一下呗。”韩风啃着鸡腿，含糊不清的说道。 “没问题，我办完这个事再去香港。我不出钱，出点力气还是应该的。”大哥韩海憨笑道。 自家弟弟给他和韩采薇都在京城买了房，尽管他可能住不上，但是弟弟的心意他是十分感动的，一套几百万的房子，说送就送，不是一般人舍得的，哪怕是亲兄弟。 给父母买房，他作为家里老大，没出钱就罢了，跑跑腿是无论如何都要做的。 “大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韩风连忙说道。 “对对，阿海，你不送房，给我们找个媳妇回来，就是最好的礼物了。”母亲苏丽半开玩笑半催促道。 “妈，我尽力。”韩海只好苦笑着点头答应。 一顿其乐融融的年夜饭吃完，照旧是看春晚。韩风虽然对春晚什么的不感兴趣，到底是陪着父母坚持从头看到尾。 看完了春晚，韩风拉了拉大哥，示意他下楼。只是兄弟俩下楼的时候，韩采薇也跟了上来。 “走，下楼放烟花。”韩采薇挥舞着几张百元大钞，意思是去买点烟花放。 “走吧！”韩风笑笑，只好和大哥跟上。 这片老街区，不像新城区，都是住了相当久的人了，不存在什么返乡的问题，越是过年，越是热闹的不得了。 街边的店铺都还开着，许多人都是边守着店铺，边看着电视。 在街角的一个小超市门口，韩采薇买到了一大捆烟花，让大哥和韩风两人分别抱着，带着两人朝一个小桥走去，桥上放烟花的人一拨一拨的，络绎不绝。 “大哥，公司还有钱吗？”韩风慢慢走着，问起了公司的情况。 “还有58万，这一年，一共花了2百多万买黄花梨，人工开支和仓库租金都不多。”韩海一本正经的回答着。 “买的有点少啊！”韩风微微皱眉，这一年买黄花梨花的太少，以后增值的基数就少了。 “海黄本来产量就很低，在民间找起来也很难找，而且我估计越往后，越难收。”韩海沉声道。 这一年在琼省混迹那么久，碰到过的收黄花梨的商人不止一个两个，显然是有不少人也很看好这块市场。海黄一年的流通量就那么点，好些人一瓜分，就更少了。要不然也不至于一年到头才收了十二三吨。 “也是，聪明人不止我一个。你不是说有什么打算的么，跟我说说看。”韩风想起前一段时间，大哥打电话说的话。 “我是想，每年只收货不出货也不是个事，以后收到的货总要变成钱的吧。我是想在香江置办一个家具厂，每年都生产一些家具流向市场，慢慢的把名气做起来。香江的富豪那么多，买的起高档的实木家具。”大哥缓缓说道。 “想法很好，可是工厂要厂房，还要熟练的师傅，这些怎么解决呢？”韩风问道。 要是在内地开厂子，比如粤省这一带，土地随便买一块，再建一个厂房，花不了多少钱，粤省的木匠师傅也是顶尖，轻而易举就能做起来。但是要是在香江置办一个厂子，还要招工人，难度不小。 但是韩风也没反对，这块交给大哥负责了，他选择在香江而不是家乡开厂，定然是有道理的。 “厂房的话可以租一个，其实买一个也行，现在香江空置的厂房很多，很多干不下去的老板想要转手。工人的话从粤省招过去做工，也是可以的。”韩海看来是全盘考虑过，应对自如。 “用我们辛辛苦苦收来的海黄做家具，现在卖不上价，太浪费了。”韩风又说道。 “其实可以进口越南黄花梨、印度小叶紫檀、老挝大红酸枝等等做家具，这些国家对木材出口也不限制，市场上这些木材我也了解过，和海黄一样，长得慢，产量也不高，迟早要涨价，多囤点这些货也可以。”韩海颇有远见的说道。 韩风不由得看了一眼大哥，没想到大哥读书不多，对互联网不在行，做商贸这块嗅觉倒是挺强。不错，这些木料日后虽然价格远远比不得海黄，但是也是大几十万甚至大几百万一吨的高档木材。例如小叶紫檀，上百万一吨，再例如越黄，稍微好一点的都是五六百万一吨。一件小家具卖到几十万、上百万轻而易举。 十多年后那些十几万买什么大件紫檀家具的，越南黄花梨家具的，想都别想，百分之一百是假货，普通实木贴皮而已。 “那你去办吧，缺钱的话跟我说。”韩风点点头，觉得让大哥去办这事没什么问题，就是亏了，也就顶多亏一点投资厂子的钱。 “我明白，厂不用太大，初期投资应该不会特别多。”韩海应道。 “还有，你干脆借着这次机会，申请香江身份吧，我记得投资达到一定的数额，是可以申请永居身份的。这方面你去问问汤显生，让他帮忙办一下。”韩风突然说道。 对自己要不要申请香江籍，韩风还没想好，但是让大哥先加入进去无妨。 “行，港商这块虎皮，借来用一用很好。”韩海也点头。 韩海也知道这年代，一个外商或者港商，只要说是要投资大陆，走到哪都是颇受礼待的。 “大哥，阿风，快点，你们有打火机吗？”韩采薇已经走到了小桥中央，韩风两人还没上桥，由不得韩采薇催促。 “来了来了，我带了。”韩海高声道。 兄妹三人合力，放完了50支烟花，才打道回府。 正月初一，一家人到大伯家串门。 韩风父亲韩耀华兄弟三人，上面还有两个兄弟，老大是韩保家，老二是韩卫国。兄弟三人都是鹏城刚刚成立特区时候就来这边打拼了。 韩风的大伯家里原先有几条内河机船，靠着珠江，跑跑运输。沾了这些年改开的光，沙子水泥等物资需求大增，连带着跑船的生意也是大好。后来还置办了了一家小卖部让老婆带着女儿守着。 大伯有三子二女，其中韩城就是最小的儿子。 韩风的二伯搞服装批发，在罗湖区有一间仓库，专门往北方供货。有一子二女，韩小莹是大女儿。 只有父亲韩耀华读过高中，进了一个当地国企上班，在里面结识了韩风的母亲。 每家每户都是五口人以上，聚在一起过大年没有谁家容的下，是故早就分开过年，在正月里串一下门就好。 “大伯，大伯母，给你们拜年了。” “二伯，二伯母，新年好。” 韩风跟在父亲身后，一一和长辈打着招呼。在外面不管多厉害，回到家还是晚辈，礼数上不可短了。 只是如今韩风的生意明显大的非同一般，大家都不会再随意对待他了，不管其他晚辈们有没有座位，大伯还是专门给韩风安排了椅子坐着，且大伯母还亲自端了茶。 “阿风，我家韩城去年表现还成吧？”大伯韩保家笑眯眯的问着。 大伯常年跑船，两鬓早已发白，容貌也苍老的厉害，稍微一笑，脸上皱纹更加深了。 “很好，城哥去年非常辛苦，工作上非常认真负责。”韩风客气道。 “辛苦什么，再累能有跑船累？常年风吹日晒的，吃住都在船上，那才叫辛苦。”大伯板着脸说道。 一旁站着的韩城只好尴尬的笑笑。 “那不一样，心理上的疲累是外人感觉不到的。”韩风解释道。 韩保家也理解不了韩风的说法，只好说起别的。 整个韩家人加上下面几岁的小辈，一共近20口人，一张桌挤不下，大伯家的房子也摆不开两桌，只好男人们坐着，女人们站着吃，勉强把这一顿对付过去了。 吃完饭，全家的女丁被大伯赶出去晒太阳，全家的成年男丁留在客厅。这是要开家族会议了，在韩风的印象中，家族会议开的不多，大伯贷款买船、二伯借钱盘下仓库这样的事情才会开会，那时候韩风还小，根本没参与，只在屋外听到过里面的讨论。 显然，这次韩风有资格参加会议了。 所谓家族会议，是个雅称。实际上就是男人们一人一把凳子，喝茶的喝茶，抽烟的抽烟，商量一些事情。 “阿风，现在你是我们韩家最有有本事、有地位的人，我们几个老家伙一没见识二没本事，你坐到这最上面来，我们坐下边。”韩保家把一把实木太师椅往客厅对门的上位一摆，请韩风上去坐。 “您是长辈，我坐那不合适。”韩风笑着摆手拒绝道。 “有什么不合适的，咱们不学族里的论资排辈那一套，有本事就坐这里。”韩保家直接走到身边，就要拉韩风。 “好了，你大伯让你作就坐吧，我看大家都服气。”二伯也在旁边开腔道。 还是韩风的父亲给了韩风一个“ok”的眼神，韩风才不好推脱的坐到了正位上。 坐到正位上，眼睛一扫，三位长辈，大哥和四个堂哥都分坐在两旁，没有一个露出半点不快的表情来。 “钱就是地位啊！”韩风不由叹道。 “那今天议什么呢？”韩风转头问了问身边左手的大伯。 “商量一下我们韩家的发展吧，我们不是眼红你发财，也不是平白无故的沾你的光。这时代不一样了，要有学问又见地的人才能挣大钱，靠卖苦挣钱的日子不多了，我们想听听你的高见。”韩保家情真意切的一番话，表明朴素的外表下，也是有些见识的。走南跑北二十年，见得东西多了，认知也提高了。 “对，我们老家伙倒是无所谓，半截都入土的人了，只是这些小辈，得谋个出路。这方面，我和大哥，还有你爸，都谋不到好路子。”韩卫国吐了口烟圈，严肃道。 三兄弟里面，一没人当官，二没人是大富豪，真是给晚辈谋不到好路子。 这下，韩风明白了，大家伙都想跟自己取致富经了，再不济，愿意帮扶一把，就像带韩城和韩小莹那样，也是好的啊。 对此韩风倒不排斥，还很乐意。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家里的人能团结起来是好事，粤省这边宗族观念极强，很少做吃里扒外，背后插刀的事情，往往是互帮互助，团结一心的更多。正是因为有这种文化观念，韩风才能一个电话，韩城和韩小莹就来到京城帮忙。 “我建议把我姐，大伯家的桂霞姐、晓洁姐，还有二伯家的小莹姐、小玉妹妹都叫进来。”韩风缓缓开口说道。 “阿风，没必要吧，迟早都要嫁人的，嫁出去就不是韩家的人了。”大伯迟疑道，重男轻女的老思想表露无遗。 “女人能顶半边天，你看要是加上她们，人手是不是多了一倍？”韩风笑道。 韩风这一辈，一共是六男五女，基本上是一比一的比例。 “那好吧，我去叫她们。”大伯想了想，到底是听了韩风的意见，出去把女孩子们都叫了进来。 第104章 家族会议2 “好了，人都到了，我先问问大家有没有自己想干的，真正感兴趣的？”韩风劈头就问。 一句话，让韩风的堂哥堂姐们都陷入了沉思。他们有的跟着父亲做事，有的还在读书，真正想干的东西，还真的没认真想过。 按照人生轨迹，他们应该接父亲的班，跑船的继续跑船，做服装批发的继续做服装批发，可能规模上有所扩大，但跳不出这个圈子。 “阿风，我没什么追求，跟着你当财务就行了。”韩小莹首先说道，她确实胸无大志，一副咸鱼模样。 “也行，做财务也很好。”韩风点头，这姑娘的想法韩风早就知道，帮自己管公司的钱嘛。完全交给她管是不可能的，当个耳目还是不错的。 “风哥，我还没上大学呢，我最想做的事是当明星。”韩卫国家的小闺女韩小玉紧接着说道，她比韩风小一岁半，才18岁，正在读高三。 “当明星？”韩风仔细打量了这个堂妹一眼，倒是长抽条了，五官也还行，比她姐姐韩小莹略漂亮，但也就是普通人中比较不错的颜值身材，当明星还差的远。关键是，娱乐圈又脏又黑，混起来付出太多。 “不行，你假如对明星感兴趣，毕业了来京城上班，你采薇姐负责的公司说不定会和明星打交道。”韩风一口否决掉，顺便给了个建议。 “那我当导演不行吗？”韩小玉眼神一转，脱口而出。 “这倒是可以，你成绩好吗？”韩风点点头，问道。 “还行吧，勉强能考个一本。”韩小玉说起来，还有点小得意。他们韩家读书普遍不行，最好的是韩风，其次是韩采薇，最后是韩小莹上了个普通大学。其他的都是学渣没上过大学，最多读个高中就开始工作了。 “你是理科生吧？” “嗯！” “那你加油，好好考大学，考到京城来。等大学毕业，再去读一个导演进修班。”韩风沉吟道。。 拍电影不需要多高的文化，这也是中国电影长时间不行的原因。一群考三本都费劲的家伙去搞电影，能理解什么叫电影工业？工业，需要理科思维！ 一群渣渣既不会拍动作片，也不会拍战争片，更不会拍科幻片，整日里拍些不需要技术含量的都市乡村故事，幻想着拿国际大奖，为什么啊？不想拍那些吗？想，拍不了，技术太差！ 她韩小玉一个能考一本的，就凭这学习能力，干个导演，绰绰有余，谁不会坐在摄像机后面喊几句。 “这样行吗？导演进修班就这么容易上？”韩小玉难以置信的问道。 “有什么不行的，倒时候我给你想办法。”韩风笑道。 什么办法？钞能力的办法。 “阿风，太感谢你了。”二伯看韩风三言两语就定了自家小女儿的出路，貌似还不差，因此十分感激。 “二伯，客气了，大事办不了，小事还是能办的。不过借此机会我还是说一下，韩家人要是谁吃里扒外，对兄弟姐妹下手，另外在外招摇撞骗、行事乖张、口无遮拦的给我惹祸，别怪我翻脸不认人。”韩风笑着对二伯说完，立马脸上严肃的对全场人说道。 韩风可以接受他们躺平，混吃等死，无所作为，但是对家里人下手和惹祸这两件事，韩风可不会忍。 “放心，我们家都是低调的人，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都懂。”大伯呵呵笑道。 “是啊，是啊。”其他人附和道。 “好了，我就这么一说，大家继续说吧。”看没人唱反调，韩风继续开口道。 “我们家的跑船生意，有前途吗？”大伯家的长子，韩江开口问道。韩江已经三十好几，早已娶妻生子了。对他要接班的跑船生意，还是十分关心的。 “有点前途，但是前途不大，不过做生不如做熟，继续发展也是不错的。”韩风斟酌了一下，回答道。 对内河航运韩风的了解不多，但是从未听闻过有什么大型的内河航运公司，也没听说过内河航运有多高的利润，但是中国境内水系发达，水运的高运力低成本优势必然不是铁路和公路运输可比的，应该说是个可以长期干下去的买卖，唯独挣钱肯定不会快。 “那就好，我打算继续干这行，做了二十年，做这个也熟门熟路。不过我有个想法，说来惭愧，我们家跑了20年船，家当没攒下多少，只是原来的旧船换成了现在的3艘新船。我想找你入个股，这三艘新船，折价80万，你只要再出80万，就让你占股40%怎么样？” 听韩江说完，韩风看大伯也没反对，就知道大伯只怕已经定了他做接班人了，这些事情他能做主。 80万占股40%，实在是太让韩风占便宜了，要知道韩风肯定不会参与管理的，韩江一家全权负责管理，劳心劳力，付出不小。 “你准备正规化经营，扩大规模了吧？”韩风问道。 “不错，我准备成立一家公司，有公司资质，接活也好接，现在到处都是工地，沙子水泥石头的运量涨的很快，我想多买几条船。”韩江点头。 “可以，我出100万占40%吧，等你公司注册的时候，你给我打电话，我给你转过去。”韩风毫不犹豫的答应道。 “那就太感谢你了。”韩江露出笑容，诚挚的致谢。有了这100万，能够再买五六条七八成新的二手船了。 “我跟着大哥干。”韩波此时开口道，家里的生意他们两人都出力很大，兄弟同心其利断金，韩波也不准备单干了。 “既然如此，趁着这个机会，我把家当分一分。这三条船，留给老大和老二，老三你有那个网吧，就不分了。剩余的现金，归桂霞和晓洁，你们想做点事情也好，想留着当陪嫁也好，随你们处置。”大伯干脆一拍腿，把家当分完了事。他都快60的人了，再跑船也跑不动了，后面的发展就靠子女们自己奋斗了。 对这种分家产的事情，韩风不好插嘴，反正桂霞姐和晓洁姐也没反对。 “你们俩我也可以干点别的，比如原来的小卖部不是干的挺好么，再开一家继续干。钱要是不够，我也可以投资一点，让大伯、伯母两个别跑船了，跟你们在城里住多好。”韩风建议道。 “这可行，坐着看店这事不难，你们也开过小卖店，有经验。”二伯也点头道。 闻言，大伯有些意动，原来的小卖部主要也是他媳妇和两个闺女看的，去年才转让了筹钱开网吧。现在重操旧业，把规模稍微扩大一些，不搞几千平的，搞两三百平的，看情况再雇两个人，这活也能拿的下来。 “那我们听阿风的，跑船这辛苦的事，就让大哥二哥干吧，我们女人不跟他俩风吹日晒了。”韩桂霞看到父亲意动的模样，开着玩笑做主答应下来。 “军哥，就只有你的安排没说了。”大家伙安排好大伯家的子女，二伯家只有一个儿子韩军没安排了。 “我啊，我就做服装这行，阿风说的有道理，做生不如做熟，我这好不容易入门了，换一行太可惜了。”韩军摊手一笑，决定道。 “服装这行机会很大，做的好也是不错的，单纯做贸易批发不如做品牌服装，尤其是女装，女人爱美，买衣服比男人多不知道多少倍，头脑也简单，做点营销就容易相信。”韩风微微颔首，缓缓说道。 “确实如此，我也有开店的想法，甚至都不用自己生产，从厂里拿货贴上牌子就可以，关键是营销这方面，我不擅长。”韩军摸着下巴，低声说道。 “慢慢学呗，看看台湾弟哥他们怎么干就怎么干。”韩风轻松的说道。营销这件事，说难确实难，说简单也简单，花钱打广告就行。 “瞧你说的轻松，我可不敢乱来。”韩军闻言笑道，他也是个谨慎的性子，对不熟的事情，本能的敬畏。 “要不这样吧，我出资成立一个控股公司，把你们要干的航运、服装还有超市的生意都放进来，你们要是有兴趣，可以来这个公司做个董事。”看各家都有了主意，韩军又有点犹犹豫豫，韩风干脆来个大的。 “这控股公司，是个什么模式？”大伯问道。 “就是我成立一家控股公司，把这些公司的属于我的部分的股权，都放在控股公司里面，这个控股公司称作母公司，下属的公司是控股子公司或者参股子公司，形成一个企业集团。这样便于调集集团的力量来发展各个公司。”韩风大致解释了一下，当然这方面的流程其实是很复杂的，一时半会也说不清。 “那好啊，集团公司听着就大气。”二伯两眼放光。 这年代，在广告上经常听到某某集团的称谓，一说到集团，就感觉是个实力不得了的东西。 要是韩家自己能搞出一个集团公司出来，岂不是祖坟冒青烟了？ 在集团公司这个名头的刺激下，全家人都热烈讨论起来，除了韩风，唯有韩海和韩采薇两个最淡定，他两的事情早就定好了，一人帮韩风管一家公司，别的也没精力再管了。 经过两个小时的充分沟通，韩风决定出资2000万成立一家实业公司，同时大伯家的韩江负责注册一家航运公司，大伯带着韩桂霞注册一家商贸公司做超市，二伯家的韩军注册一家服装公司开服装店。实业公司向航运公司投资100万占股40%，向商贸公司投资200万占股60%，向服装公司投资120万占股45%。同时韩城的网吧准备扩展为一家连锁网吧公司，实业公司投资300万，占股50%。二伯的服装批发生意也正规化，成立一家服装商贸公司，实业公司投资50万，占股20%。 实业公司设置董事会，董事长就由韩风的父亲韩耀华出任，正好买断工龄之后不算彻底闲下来，有个事做。大伯家的韩江、韩桂霞，二伯家的韩军，还有韩风的亲哥韩海是四个董事。 当然了，韩风父亲和亲哥是代持的韩风的股票，名义上韩风不出现在这家公司的股东名单里。 “这些事抓紧在3个月内办完，城哥，你的网吧执照一定要办下来，多花点钱打点一下，应该能行。”韩风对韩城交代道。 这里面，韩风最不放心的反而是网吧。21世纪初的网吧，挣钱的同时，也意味着混乱，是社会公认的害人场所，名声极臭。但凡哪里发生点涉及学生或者青年的恶性案件，网吧免不了成为严打的对象。 “我真没时间操心这个啊，网吧都是请的人在管，我妈帮忙收钱。”韩城无奈道，管理优酷游戏市场部这么一摊子事已经是够操心了，他已经大半年没过问网吧的生意了。 “那这样，你花钱请人帮忙办一个牌子，没牌子指不定哪天就被查封了。”韩风想了想，建议道。 “只能花钱办事了。”韩城点头道。 韩家人在热火朝天的商量心目中的宏伟蓝图时，汕头的一个小渔村的海边礁石边，赵松正和他的大哥，独臂的赵大海沿着土路散步。 村子里到处都是返乡的游子和串门的访客，有一事情，在这种没人的环境下才好说。 “大哥，我先给你说一说这个白度的情况。”赵松开口道，看见大哥在认真听，继续说道：“这白度公司，在北大资源宾馆14楼，有几十号员工。老板是个美国留学回来的人，叫李颜宏，技术很厉害，也有些人脉资源。此外还有两个重要的人物，一个是主管商务的徐用，一个是主管技术的刘剑国，原来是北大的副教授，技术也很厉害。他们的主要业务我一时半会给你说不明白，你只要知道他们有几个客户，重要的一个是新朗、一个是搜湖。” “你们想整垮他们？”赵大海沉声道。 “当然整垮更好，要是整不垮，尽量找麻烦拖住他们发展的步子也行。”赵松语气平静的说着。 “行，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赵大海不以为然的说道。 “但是要记住，千万不能做严重违法的事情，打一些擦边球可以，被抓住把柄哪怕罚款、拘留都可以，不能被叛重刑。”赵松不放心的说道。 “我心中有数，哪些事做得，哪些事做不得我是知道的。阿松，你放心，哪怕是真出了问题，我一个人担了，不会牵涉你。”赵大海抬起头，看着远处的茫茫大海，语气幽幽。 “大哥，唉！”赵松想说点什么，可是说不出来，只能叹息一声。 第105章 啤酒论英雄1 “你可真行啊，大言不惭的，把一家子人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晚上，韩风回到家给母亲说完这件事之后，自然遭到了母亲的吐槽。 “大伯、二伯都让我安排啊，我能怎么办？”韩风挪到母亲身边，把头往母亲腿上一躺，无奈道。 “呵，2000万说投就投了，你很有钱吗？”母亲翻了个白眼，伸手就开始揪韩风的耳朵。 “哎哎哎，妈，疼！”韩风笑嘻嘻的嚷嚷道。 “儿子有这个钱，你管他做什么。”韩父在一边看不下去，忍不住说道。 儿子几十亿身家，投2000万就跟玩一样，韩耀华现在是彻底不打算管这个儿子，太厉害，管不了！ “有钱也不能这么乱来啊，万一亏了呢？一分钱都收不回来，自家亲人还伤感情。”韩母微微皱眉道。 从某种角度说，这番考虑也有道理。 男人嘛，大多数对自己太过于自信，总觉得做的事情稳赚不赔，脑子一热，就没怎么考虑过失败的后果。而苏丽不一样，她觉得要是生意做失败了，这么多钱赔下去，即便韩风不说，几个兄弟姐妹也没脸再出现在韩风面前晃悠。 “没事，生意有赚有赔，现在我们加入了wto，经济发展很快，只要不乱来，挣钱还是能挣到的。”韩风拍着母亲的手安慰道。 “你看看你们老韩家，除了你和采薇，谁读书好？你爸才是个高中生，还有韩江他们，只读了个初中，没什么见识，掌管不了这么大的摊子。”韩母捏着儿子的耳朵，还不忘瞪一眼老公，气道。 韩母说的倒也是实话，韩家人普遍确实没文化，现在能攒点家业，挣点小钱，摊子大了未必控制的了。 别的不说，财务和法务方面的知识几乎为零。一着不慎，就可能捅了大篓子。 “学习呗，读书少也不是蠢，头几年慢点做，就当练手。”韩风笑道。 “反正到时候我可不管事，由你们爷们去折腾。”苏丽推开韩风的手，没好气道。 “好啊，等大哥给你们看好别墅，你就在家研究种种蔬菜水果，以后孙子不就有的吃了。”韩风转移话题。 一说起孙子，母亲果然不再追究投资2000万的事情了，追着大哥问感情上的事，末了又开始琢磨给自家孙子种什么水果吃。 “荔枝好啊，还有芒果，香蕉，木瓜、龙眼，每样都种上。”苏丽满心欢喜的畅想着。 除了去大伯家拜年顺便开了家族会议，当天韩风还给麻花藤、熊小鸽、小超人、李区长、区长秘书等等人物打电话拜了年。和小助理也煲了30分钟的电话粥。 自然，接到的拜年电话和拜年短信也是上百条，不一一细说。 在家里好好休整了几天，正月初四，麻花藤给韩风打电话，喊他出来吃饭。两人早就定好了是正月初五碰头吃饭，这次是再邀请一遍。 “没问题啊，我叫一下网义丁三石，你不介意吧。”韩风笑着说道。 “不介意不介意，我们其实早就认识了，在论坛上认识的，只是没见过面而已。”麻花藤连忙说道。 “那好，我现在给他打电话。”韩风笑道。 韩风倒是不知道这一出，没想到这两人还有这样的交集。 “明天晚上姚记海鲜大排档，你早点来，我把去年的财报给你看看。”麻花藤建议道。 “行，我知道了。” 公司的财报，又没上市，肯定不方便给外人看的，让韩风早点去是怕丁三石万一到的早了，不好拿出来。 挂了麻花藤的电话，韩风又给丁三石打电话，没想到丁三石昨日就已经到了羊城，接到电话表示一定会来。羊城离鹏城也不远，不管是坐火车还是大巴，也就几个小时的事。 正月初五下午5点不到，韩风赶到姚记大排档，麻花藤已经在包间里等他了。 “阿风，好久不见，气质越发出众了。” 一见到韩风，麻花藤就大笑着夸赞道。倒不是违心，确实是实话。前两年和韩风一起编程的时候，大家都是普通的程序员，韩风最多是个厉害的程序员。整日里吃住在公司，经常蓬头垢面的，不修边幅，谈不上气质可言。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韩风现在穿衣打扮有人操心，一身服装干净笔挺的，加上执掌公司近2年，气质自然不俗。 “藤哥，你还是这样斯斯文文的老样子。”韩风上前和麻花藤拥抱了一下，笑道。 麻花藤面相本来就斯文，再戴上眼镜，像个大学教授而不像一个公司掌门人。这样的面相也好，年纪大一点都不显油腻。 “来来来，坐下说。”麻花藤让韩风坐在旁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韩风道：“这是企娥2001年的财务报告，你看看。” 韩风作为企娥的实质上的大股东，虽然不参与公司管理，也没有投票权，知情权还是有的。 韩风接过来，大略翻看了一下。全年营收4900万，实现了1000万的净利润。利润来源主要是移动梦网的短信增值服务，小部分来自广告收入。其中sp业务的收入占到了96%，广告收入才4%。 从财报上看，企娥从6月份开始盈亏持平，随后的收入和利润逐步上升，后半年持续盈利，走势喜人！ “不错呀，去年都能盈利，今年应该会更多吧。”韩风看了一遍，就把文件递给麻花藤。 看一遍就行了，没必要细看，要不然显得多不信任他麻花藤似的。 “如果保持这个势头的话，肯定会更多的。”麻花藤也是喜不自胜，终于不用整天操心钱不够的事情了。 想想最紧张的时候公司账上只有1万块钱，公司员工的工资还没着落，好像第二天就要破产一样，现在的日子简直是幸福死了！ “这增值服务这么有搞头，我都后悔没有做这个了。”韩风笑笑，假意后悔道。 “手机越来越普及，互联网可以提供的服务越来越丰富，每年的短信收发量都是暴涨，去年全国一共发了190亿条短信，你想想，这是多大一个市场。你真的可以考虑考虑的！”麻花藤语气中兴奋不已。 他们企娥是去年开始和粤省移动梦网合作的，和移动的分成比例是8：2，他们企娥直接占据了全省移动短信增值7成的份额，紧随其后的是网义，也占据了2成的份额。 “这样的话，企娥的估值也会越来越高，我真的是坐在家中身家都暴涨。这都是你的功劳，一会儿我得好好敬你两杯。”韩风开玩笑道。 “可不是，我感觉亏大了，唉！”麻花藤故意叹气道。 “我建议谁要是想出手手中的股权的话，你都可以吃下来，你自己钱不够的话，找我借。”韩风诚恳道。 韩风自己短期内不可能出手企娥的股权，但是其他创始人手中多少有一些，这些人未必能坚持走下去，或者有变现改善生活的想法，抓住机会把股权收回来一些无论如何都是划算的。 “真的？那我先感谢你了。”麻花藤惊喜道。 虽然麻花藤自信现在的发展势头良好，他们这个团队暂时不会散伙，但俗话说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总有一天会有人离开的，倒时候按照估值收购他们手里的股权，需要不少现金，万一自己手上钱不够，这不就有一个外援么。 正说着，韩风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丁三石的电话。 “丁三石到了，我出去接一下他。”韩风接完电话，就要出门。 “一起去。”麻花藤跟着站起来。 来到大排档门口，韩风一眼就看到了一张嫩嫩的娃娃脸的丁三石在路边东张西望，这条街树木茂盛，不少店铺的招牌都被挡住了，真不好看清姚记大排档几个字。 “丁总，我们没去车站接你，可不要见怪。”韩风迎上去，远远就朗声说道。 “韩总客气了，我又不讲究这个。”丁三石摆摆手，上前和韩风握手。 不得不说，早年的互联网创业者都有共同的特质，说话做事直来直去，不讲究那么多繁文缛节。 “丁总你好，我是麻花藤，我们在论坛里可是认识很久了。”麻花藤也走上来打招呼道。 “你就是麻花藤啊，久仰久仰，今天可算是见到真人了。”丁三石咧开嘴笑道。 “好了，我们包厢里说话吧。”麻花藤作了个请的手势，带着丁三石往店里走去。 “韩总，纵观国内的互联网公司，盈利的寥寥无几，你们优酷游戏算一家。”进屋之后，寒暄了几句，丁三石就开始感叹起来。 “丁总，这就有点煮酒论英雄的意思了哟。”马化腾点完菜，把菜单往服务员姑娘手里一递，笑道。 “今天我们不煮黄酒，喝点啤酒论一论英雄又何妨。”丁三石一挥手，豪爽的说道。 丁三石别看总是一副笑眯眯的娃娃脸，气概相当不错。 “那行，等上完酒菜，我们就来论一论。”韩风笑道。 论一论互联网领域的英雄人物，在场的三人还是够格的。 “游戏领域，连众游戏平台市场份额高，用户多，鲍月桥可称英雄？”丁三石已经准备把网义从门户网站转成游戏公司，喝过一杯，上来就提起游戏上的事。 “用户增长缓慢，游戏以休闲游戏为主，后继乏力，不足为英雄。”韩风正色道。 “亚联游戏代理多款韩国网游，有上市公司背后撑腰，可称英雄否？”丁三石继续说道。 “只是代理，不会开发，为他人挣钱而已，势不长久，不足为英雄。”韩风笑道。 “金三软件实力雄厚，涉足游戏，也是自行开发，可称英雄？”丁三石追问道。 “业务繁多，各方掣肘，主要精力必然是软件开发，游戏上不值一提。”韩风摇摇头。 “那只剩优酷游戏，热血传奇大势已成，其势未衰，新游戏又来势汹汹，声势浩大。公司技术能力强横，足以称英雄吧。”丁三石眯着眼看着韩风。 麻花藤呷了口酒，也跟着点头。 闻言，韩风大笑，自己对面坐着的就是未来的游戏两霸，结果现在居然认为自己是游戏领域数一数二的力量。 真可谓时势造英雄！ “也许算是吧，游戏领域挣钱是众人皆知的，指不定哪天风云变幻，优酷游戏就掉队了！”韩风点点了头，语气上倒是十分谦虚。 看着丁三石和麻花藤不以为然的模样，韩风笑道：“你们两位早晚会是游戏领域的一方霸主，到时候我们说不得是个三足鼎立的局面呢。” “我？我们的《大话西游》一上线就扑了，何来一方霸主之说。”丁三石摇摇头，不敢相信韩风的论断。 “再接再厉嘛，今年你们肯定会接着推出的吧，要不放在我们优酷游戏平台上试试。”韩风诱导道。 往优酷游戏平台上增加新游戏，丰富游戏内容是游戏平台的重要战略，既然对方的老大都在这了，韩风就提一嘴，万一成了呢。 而且，优酷游戏平台好歹在国内大部分网吧里是装了的，一旦上线一款新游戏，玩家是不会少的，对刚刚失败的网义诱惑力应该很大。 果然，韩风刚说完，丁三石眼睛一亮，举在空中的手都顿了一下。 “那可真是太好了，第一次见面你就给我这么个大礼，让我很惶恐啊。”丁三石沉声说道。 韩风的提议固然让他惊喜，但是他也是老狐狸，深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固有“惶恐”一说。 韩风一听丁三石的话倒乐了，显然他还没意识到平台的价值，以为是占了自己便宜，殊不知这是双方互利的事情。 “诶，你把网义的搜索服务给我们优酷就行，首页给我们留个好点的入口。”韩风把一个螺蛳壳轻轻往盘子里一丢，笑着说道。 “这个好说，你们什么时候把产品研发完了，什么时候来找我，价格上只要和白度相当即可。”丁三石毫不犹豫的答应道。 对丁三石而言，用谁的搜索都是一样，只要价格不贵，换了也无妨！ “丁总爽快，来，干杯。”韩风举起一杯啤酒，和丁三石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第106章 啤酒论英雄2 “你们俩不是论英雄吗，怎么还谈起生意来了。”麻花藤看不过去，用筷子敲了敲碗，提醒道。 “好，我们谈完了，继续论。”丁三石笑呵呵告了个罪。 “那好，我们继续。论一论企娥怎么会成为游戏的一霸。”麻花藤也关心自家企业发展，对韩风的判断想问个清楚。 “藤哥，这个我们在第一次去香江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了，你会想明白的，我就不多说了。”韩风说着，隐晦的给麻花藤使了个眼色。 当时去找小超人融资的时候韩风就说过了，“流量”二字是企娥的最大价值，麻花藤也说过要做游戏，怕不是一年来搞短信增值服务忘了吧。 但是这个秘诀，肯定不好在丁磊面前说，万一说完了，丁磊看透了优酷游戏平台的目的，不合作了岂不是不美。 麻花藤收到韩风的眼色提示，也不好意思再问，只好打个哈哈说道：“那这个就过了，现在论论其他的英雄。” “电商里面，b2b的慧聪网、阿狸八八谁能笑到最后？”丁三石又换了个方向。 这个问题倒是让韩风为难。知道结果的韩风肯定选择阿狸八八，但是直到2006年，慧聪网在b2b模式上都是比阿狸八八还强一点的，至少交易额比阿狸八八高。最终阿狸八八的崛起，主要的功臣是c2c的淘宝业务。实际上，阿狸八八是b2b2c的全链条生意，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就b2b模式来说，两者不相伯仲，谁能笑道最后，取决于谁更早的转型做c2c。不过我个人更看好阿狸八八。”韩风笑道。 “为什么呢？”丁三石好奇的追问道。 “因为阿狸八八在杭州，而慧聪网在京城呀。北方的小企业和个体户数量远远比不上江南，经营灵活性也差的远，几年下来，自然会导致慧聪网的创新能力和商户开拓能力比不上阿狸八八，长期下来迟早要落后。” 韩风给出了一个自己的视角，这只是一方面的原因，不过韩风觉得多少有点道理。 “这么一说，确实有道理。”丁三石想了想，点头说道。 丁三石出生于宁波，在羊城创业，总部搬去过京城，现在又搬回羊城，对南北方商业活力的差距认识深刻，觉得韩风说的是这么回事。 “那b2c的卓越网，当当网，还有新朗商城、搜湖商城谁更有前途。”麻花藤问道。 “卓越网背靠金三软件，又有连想投资进行了第一轮风投，但是金三软件自身实力不足，连想投资也没有多少钱可以填窟窿，几年赔下去，迟早坚持不下去。当当网么，其实也差不多。现在这两个网站为了尽量减少亏损，采取的是经营少数品类而不是全品类的模式，如果没有魄力做全品类，这两个网站最终没有多大前途。至于搜湖商城和新朗商城，没有做电子商务的基因，这两个公司几乎什么都想掺一脚，结果是什么都抓不住。”韩风想了想，直言不讳。 “c2c方面的易趣网呢？”丁三石随意问道。 “这个要看命了，一个公司能不能发展起来，运气也很重要。”韩风沉声道。 说完这句话，韩风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公司，也不知道能不能发展的一帆风顺，说不定坚持几年就泯然众人。一时之间语气就低沉起来。 “确实如此，做企业，靠命。要不是移动梦网推出，我的公司早就关门大吉了。”麻花藤将杯中剩余的啤酒一饮而尽，叹道。 “来来来，我相信各位都是有运道的人，对未来要充满乐观。”丁三石给两人把酒倒满，举杯说道。 网义公司已经上市了，能做到这份上，全国的互联网公司又有几家呢？对此丁三石是十分满意的，相较于麻花藤，心里负担小的多。 麻花藤和韩风两人相视一笑，举起杯来，三人一饮而尽。 麻花藤酒量不佳，丁三石酒量尚可，不过照顾麻花藤是这个饭局的东道，韩风和丁三石两人也就适可而止。 喝了几瓶啤的，麻花藤酒意已经起来了，再喝下去就要结不了账，丁三石连忙表示喝好了，要准备休息。 “那行，这饭局是藤哥做的东，你晚上的住宿我给你安排了，不能让藤哥专美。”韩风勾着丁三石的肩膀，略带酒意的笑道。 “那可太好了，帮我省点钱。”麻花藤哈哈一笑，玩笑道。 丁三石闻言一乐，反正他只身一人来到鹏城，除了车费，吃饭住宿是不花钱的，谁安排都行。 和麻花藤、丁三石联系了一下感情，顺带着和丁三石谈完一个合作，韩风很满意。 双方老大之间有合作意向，谈起来确实很快。相反沈辉从各个潜在合作伙伴的高层下手，推进起来就慢悠悠。 正月初六又休息了一天，正月初七，韩风又一个人来到了香***姐韩采薇同一天返回了京城，堂哥韩城要帮着家里处理一些家族会议上的事情，会晚几天再去京城。韩海则会更晚才出发到香江，怎么着也要落实了买房子的事情才会动身。 韩风到香江是准备再抓住近年来最后的一次暴富机会，那就是2002年世界杯。最后顺便联系联系小超人，谈点合作。 2002年，趁着中国打进世界杯决赛圈的东风，中国的足彩正式推出，在彩票店买彩票是合理合法的。 奈何推出的玩法只有三种，一是烂大街的胜负平玩法，二是4强、8强竞猜，三是即开型彩票。而且奖金很低，一等奖也才200万。 关键的是，韩风哪知道4强和8强是哪几个国家，更别说记得这么多场次的结果了。因为是中国队唯一一次进入世界杯决赛，又是韩日联合举办。才导致这届世界杯的讨论长期以来连绵不绝，尤其是每年世界杯期间，总会翻出来说一说。 韩风也就知道中国队三战全败，一个球没进，对巴西输了个0:4，而后来巴西是最终的冠军，另外4强赛韩棒子买通裁判赢了意大利队也是经年老梗，大家都知道。 这种情况下，韩风在国内买足彩，有把握押中的就只有5场，分别是中国队三场小组赛、四强意大利对韩国，最后的决赛。 不得已韩风才到香江来买足彩，其实2002年香港的足彩还没合法化。真正的合法化要到2003年，因为在2002年世界杯期间地下博彩收入太多，无论怎么打击，根本没法禁止。经过一次世界杯，港府也想通了，索性干脆把足彩提到台面上来，大大方方赚钱，也省的警方费力打击地下庄家。 既然不合法，能买足彩吗？当然是能的。 对彩票的发展推动最大的，是信息技术的发展。一次是电话的普及，让赌徒可以足不出户一个电话就能投注，二是网络的发展，恰好赶上全世界的互联网浪潮，赌徒可以直接在网上选择信得过的博彩网站在线投注，更加方便快捷，安全性也更高。 其实在内地也能买通过网络买足彩，只是韩风担心多少有点不保险，才跑到香江来上网下注，买完就去内地，谁也没办法逮到自己。 韩风要买的也很简单，就是赌冠军。此时的冠军赔率基本上都差不多，法国和阿根廷是1:5，意大利1:6，西班牙1:7，巴西1:7.8，英格兰1:11。 二话不说，在网上选择了数个香江和macao的博彩网站，分别下注，一共买了500万美金。其中400万美金独买巴西，阿根廷、意大利也装模作样买了100万美金。 买彩票，只花了半天时间就搞定了，买完彩票之后，韩风又给小超人打电话。想借着拜年的机会谈一下优酷搜索和tom在线的合作。 tom在线的业务做的挺杂，不过也有一块门户网站的业务，规模不大，由白度搜索提供的搜索服务。 对即将出生的优酷搜索来说，任何一点流量支持都是宝贵的。tom在线是李超人家的产业，韩风当然想让小超人牵一牵线。 不巧的是，小超人一家出海度假去了。好在，这种一年几万美元的小事，小超人倒是爽快的表示会给tom在线的高层说一声，在技术服务质量相同的情况下，换成优酷来提供搜索也没什么。 人没见到，事情倒是答应了，韩风没什么遗憾，都没在香江过夜，当天下午就飞到了京城。 于此同时，汕头一个普通的海边渔村，一个独臂短发的中年男子，正在和自己的父母告别，正是赵松的大哥赵大海。 “爸，妈，回去吧，别送了！”赵大海挥了挥仅存的手臂，劝解着执意不走的父母。 “大海，你这次出去帮阿松，我们不拦你，但是你可千万不能乱来，以前的教训不能忘。”老父亲担心的叮嘱道。 “放心吧，我这次是做正行，不会再犯蠢了。”赵大海微微笑道。 “那就好，挣不挣钱不重要，务必要保重自己。”满脸皱纹的老母亲拍着自己大儿子的后背，一脸不舍之色。 “知道了，等过节放假，我就回来看你们。”赵大海展颜笑了笑，登上了路边的中巴车。 第107章 新年第一天 刚刚回到bj，韩风在正月初七早上就来到了公司，新一年的奋斗又要开始了。 这一天，也是优酷集团开过年上班的第一天，比不少公司提早了一天。 “早上好，韩总。” “新年好！” “大家辛苦了。” 韩风在两个公司都转了一圈，在员工们面前露了露面，打了一圈招呼，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没有发红包，公司里人迟早会越来越多，今年发了，以后还发不发？要是发的话，成本是多少？一万人的公司，一人发100也是100万块钱。公司总部上班的人发了，对市场部不在总部的同事是不是不公平？ 再说了，大多数地区的公司开过年上班也不流行发红包，粤省才流行这一套。 刚刚坐定，各负责人都开始陆续过来。整整七天，自家老总没过问公司的情况，当然要汇报了。 首先来的是优酷游戏的一帮管理层。 “热血传奇在年前达到60万在线人数的峰值后，在春节期间有所回落，维持在40万人上下，考虑到春节期间不少人走亲访友，上网的人数肯定会减少，这种回落应该实在正常现象，预计在一两天后数据就会逐渐恢复。”陈庆平汇报了优酷游戏目前最重要的现金奶牛的数据情况。 “当然我们也在密切关注是不是由其他原因造成的，毕竟春节值班期间，客服和维护人员数量不多。”陈庆平接着说道。 对此，韩风没什么太大反应，春节期间，没有手机的年代，上网人数不如春节前是必然现象。 “疯狂赛车目前的注册人数达到了200万，在线人数2万。”说这句话的时候，陈庆平语气有点不自然，数据说不上好看。 花了300万做营销，才换来200万注册用户，在线人数只有2万，甚至可以说效果很差。 “找找原因，总结一下，大家也不要急，这游戏才正式运营不到1个月，后续的增长还有很大空间，持续性的更新很重要。”韩风倒是沉得住气，哪有那么多顺风顺水的事情，一上来就大爆。 “明白，现在这款游戏的口碑还不错，应该是有后劲的。”陈庆平点点头，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己。 “好了，我交代的内部邮箱系统和聊天工具开发的怎么样了？”韩风转而问起这个。 “年前把员工们提的需求都整理了一下，梳理完毕就可以开发了。真正开发起来估计1个月就够了。初步想法是准备开发出一个通用版本，根据人事录入的员工信息，赋予不同的功能和权限。比如优酷科技和优酷数据的员工登录，具体的功能和展示上就和优酷游戏有些区别。”陈庆平回答道。 这个事情，说难不难，毕竟技术上没有难度可言。 说简单也不简单，优酷集团内，有三个公司，外加一个编外的清风文化也要照顾到。需求的提炼梳理是基础，结构的搭建很考验水平。 “这样很好，毕竟这些公司管理上是相对独立的。”韩风点头赞许道。 优酷游戏的人走了不久，优酷科技的人也来了。文娱事业部和网络安全事业部无甚可说，纯属来刷存在感。还是沈辉汇报了搜索平台事业部的进展。 “我们的搜索引擎开发已经进入尾声，下周一，也就是2月25日可以进行测试。如果顺利的话在3月上旬正式推出问题不大。”沈辉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倦意，春节期间，整个搜索平台项目部全员加班，没有一天休假，他作为领导，更是要操心的多。 “辛苦你了，等上线之后，给你们部门的人都陆续安排3天的调休吧。”韩风看着沈辉疲惫的面容，到底是心里过不去，即便是春节加班是双倍薪资，韩风觉得还是再补偿3天假比较合适。 “我代他们谢谢韩总了。”沈辉平静的说道。这倒不是他态度不好有情绪，实在是累的，情绪上都难以有波动了。 “你呀，有一些活适当的下放一下，抓好整体就不会出问题。我看龚鹏、姜文华、胡超他们能力都很强。”韩风看不下去，建议道。 “韩总，我也在尝试，这不是事情重要，心理压力大么，总是这里那里不放心。”沈辉苦笑道。 他负责的搜索平台事业部，人力配置是公司最强大的，管理层配置也是最完善的。不像文娱事业部，网络安全事业部，到现在就一个部长管所有事情，连个运营总监、营销总监都没。 越是如此，沈辉越是有压力，这个事业部是公司的战略重心所在。 对沈辉的话，韩风是极为欣慰的。到底是年轻人，有事业心、责任心，不像有些成熟大公司的老油条，当上了领导，操心是万万不会的，整日想着怎么摸鱼和向上管理。 “你慢慢琢磨吧，什么时候琢磨明白了，什么时候就彻底成熟了。”韩风笑道。 闻言沈辉默然不语。 同一时间，在西王庄小区由老旧招待所改造的优酷数据办公室里，谭作成正在给全体员工开会。 人不多，一共不到10个人，在一间房里坐着一点不挤。 “工程技术部的同学，抓紧在2月底之前把服务器安装调试完毕，有没有信心。”谭作成笑道。 “有！”几个憨厚的技术男大声喊道。 看到小伙子们热情洋溢、干劲十足，谭作成很满意。技术这方面，谭作成是手拿把攥，再加上亲自带出来的几个骨干，这块问题不大。 “张坤，抓紧招聘销售，开发市场的担子很重，要有打硬仗的准备。”谭作成继续对着新上任的市场总监说道。 “作成，我有信心。”张坤微微一笑，给肃穆的房间内带来了一缕春风。 “那就好，卜小刚，蔡志明，你们两人抓紧把官网做好，一定要看起来上档次一点。”紧接着，谭作成对最后两个人说道。 “我们参照优酷科技的官网做的，正在优化，做出来效果绝对不差。”卜小刚闻言笑道。 他和蔡志明都是跟着谭作成从优酷游戏出来的程序员，在优酷游戏发展，竞争激烈，难以冒头，两人就换了个赛道，赌一把未来。 做官网这种事情不难，优酷科技的官网是王建负责做的，美观大气上档次，卜小刚和蔡志明一合计，干脆就照葫芦画瓢，稍微改了改，准备拿来用。 “那就好，要是市场部好不容易联系的客户一搜我们的官网就没有合作的兴趣，我拿你们两是问。”谭作成板着脸“恶狠狠”的说道。 “不会的，成哥，要是真这样的话，我干脆跳楼算了。”卜小刚拍着胸脯说道。 “得了，你跳楼有什么用。今天的会就到此结束了，我们一起打扫一下卫生。”谭作成拍拍手，宣布新年的启动大会结束。 这栋2层小楼原先都是水泥地面，墙面也很老旧斑驳。在租下来之后，趁着年前的空档期，谭作成安排装修队把整栋楼的内部进行了一番改造。 第一次的租期就是5年，准备长用的话，改造一下十分有必要。不仅对需要干净环境的服务器来说有必要，就是员工工作的心情也好很多，招聘人员也会容易不少。 千万不要小瞧办公环境好坏对招聘的影响，优酷集团为什么招人比较容易，高大上的办公环境是一个重要加分项。能够在宽敞明亮的写字楼内当白领精英，何必去居民楼内挤着呢。 小楼整饬一新之后，水泥地面上铺上了干净明亮的瓷砖，房屋墙面重新刷上了白漆，顶面也做了简单吊顶。水电设备整体换新，旧货市场买来的七八成新的办公桌椅和文件柜安装到位，一个不错的办公场所就差不多了。 只是装修完成后，工人们打扫的不怎么用心，不少地方还有散落的装修垃圾。在服务器到货之前，有必要把整个环境都彻底打扫一遍。 “这地方这么宽敞，总感觉差点什么。”和大家一起劳动的谭作成停下扫地的动作，环顾着一楼近100平的大厅，对正在擦玻璃的张坤说道。 一楼的大厅很大，原先可能兼做招待所的用餐区，足足有近100平，被改造成了集体办公的地方。一楼的房间一共10间，一间是总经理办公室，一间是市场总监和未来的营销总监共用办公室，一间会客室，一间会议室，一间未来的人事财务办公室，一间储藏室，就去了6间。还拿出2间布置了男女休息室，晚上加班太晚可以直接在这里睡。还有2间暂无用途，机动待用。 2楼的15间房全部是服务器的地盘，业务只要不是爆发式增长，还是够用很长一段时间的。要是真的不够用，谭作成也想好了，把一楼也改成机房，全部人员都到大厅里办公。100平的大厅，极限情况下安排50个人的工位都行。 “缺点绿植，墙上也太空了，有点画就好了。”张坤看了看，笑道。整个大厅一片白茫茫，一点点缀都没有。 “确实，等招到了行政，让她去办吧。”谭作成一拍大腿，感觉确实是这样。 “这画不用买，我妹妹就是学美术的，天天画画，我去拿几幅过来装上就行。”蔡志明在一旁拖地，闻言说道。 整个优酷集团的节省是出了名的，原来在西格玛大厦的时候，每次需要增加办公桌椅，都是淘的二手货，结果就是整个公司里面办公桌椅的款式有五六种样式，没有绿植，没有任何装饰。 “那可太感谢你了，也感谢你妹妹。”谭作成笑道。 “我看绿植也不用买，只用买花盆，等天气回暖，我们周六去旁边村里挖点小树苗回来一栽就行了。”卜小刚也出着主意。 “你们不愧是陈庆平亲自招的人，比陈庆平还抠。”谭作成打趣道。 “控本增效嘛，公司文化。”蔡志明边拖地，边头也不抬的说着。 “看来我还要加强公司文化学习，也要向你们学习。”谭作成闻言表情一肃，颇有点感慨的说道。 还没经过公司文化熏陶的张坤，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不由得好笑，买点绿植和壁画能花几个钱，也真是抠的没边了。 不过同时，对这家公司以及整个优酷集团，心中不禁又更看好了三分。 第108章 小助理回京 优酷数据的员工们热火朝天的打扫着卫生，扫帚扫起一阵阵呛人的粉尘。这粉尘是各种涂料干裂的碎粒、水泥灰和沙子混合而成，完全是工业化的产物。 与这边不同的是，疆省大地上一辆疾驰而来的中巴车掀起的沙尘，百分百的纯天然。 在沙尘的笼罩中，佟雅丽拉着行李箱和父母、弟弟告别。 “爸，妈，一定要注意身体，工作不要太操劳了。”佟雅丽和父母拥抱过后，眼眸中含着泪水，不舍的说着。 “我们身体好着呢，到了京城一定要给我们报平安，平时有空多打打电话。”佟父也是眼睛微红。 “还有小弟，你要好好学习，将来考好大学，不要像我这样读不了大学。”拍了拍弟弟的脑瓜，佟雅丽劝勉道。 “放心吧，你赶紧走吧，司机都等不及了。”不懂离别滋味的佟三石，不以为然的挥了挥手说道。 “爸，妈，那我走了！”佟雅丽最后说了一声，拎起行李箱走上了中巴车。 几秒钟后，中巴车一脚油门，飞快的向前方而去。 靠在玻璃窗边，看着父母的身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佟雅丽擦了擦泪水。开始憧憬起和老板的见面来。 一想到今天就能回到京城，和心爱的男人相逢，佟雅丽的离乡之情逐渐淡去，嘴角又开始挂着淡淡的微笑起来。 优酷数据的全体员工，花费小半天功夫，把整个公司打扫的一尘不染。 略感腰酸的谭作成坐在大厅里满意的看着崭新的办公场地，这里就是他人生新的起点。 “高薪会有的、期权也迟早会有的！”谭作成心中给自己鼓气。 “我把你紧紧拥入怀里，捧你在我手心……”一阵手机铃声从谭作成兜中传来。 谭作成拿出来一看号码，马上坐直腰杆，这才把手机放到耳边接听。 “作成，你们还没吃午饭吧？” “没呢，刚刚打扫完卫生，正准确去吃。”谭作成面带微笑轻声说道。 “那行，你们等等我，我一会过来请你们吃饭，十分钟后就到。” “好好，我现在去小区门口等你。”谭作成连忙说道。 挂完电话，谭作成看到张坤一脸促狭的看着自己，不由的摸了摸脸。 “我脸上有什么吗？这么看我。”谭作成疑惑道。 “没有没有，我是好笑，你又没有个女朋友，选这么首歌曲当铃声。”张坤脸上带笑，一开口就是对谭作成的暴击。 谭作成都快30了，还是单身一人，也没发现有什么暧昧对象。 “这歌现在不是很流行么？”谭作成苦笑道，他下载彩铃，哪想这么多，就觉得这首歌火就选了这首。 说实话，除了彩铃的几段歌词，完整的歌词他是一点也不知道的。 “哦，是很流行。”张坤笑着点头。 “行了，韩总要来了，我们去小区门口等他，他一次没来过。”谭作成起身伸了伸腰杆，抬腿向外面走去。 张坤连忙小碎步跟上。 在小区门口等了没几分钟，一辆黑色帕萨特停在了路边。韩风下车直奔小区门口而来。 “韩总，您找地方可真是准。”谭作成迎上去，笑道。 “这地方我熟，走，去看看公司布置的怎么样了。”韩风和两人打过招呼，对谭作成说道。 谭作成当先而行领路，韩风跟在其后，张坤非常懂事的落后韩风半个身位，陪着一起往小区里走去。 这个小区也是个老小区了，都是六层的小楼，红色外墙诉说着岁月的痕迹，狭窄的柏油路面两旁，种着垂柳、松树还有些石榴树，环境很是清幽。 “你倒是会找地方，地理条件好，又安静。唯独一点，停车不方便。”韩风边打量着四周，边随口说着。 “也不是我找的，中介找的地方。我们也没车啊，好不好停车无所谓。”谭作成笑着。 “这地方招人很方便吧，背靠清华，招点实习生成本也低。”韩风三句话不离工作，紧接着就转到了人力成本上来。 “那确实，听说白度背靠北大，招了不少实习生，真是打的好主意。我们倒是可以学一学，招实习生都不用别人帮忙，我们去学校贴点海报就行。”谭作成点头道。 “张坤，你对idc业务，了解的怎么样了？”和谭作成聊了几句，韩风也不好冷落另一人，就问起她学习业务的情况。 “精通谈不上，这段时间作成给我讲解了不少，总算是有些了解。”张坤实话实说，倒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抓紧学，稍有了解不够，需要深入了解。”韩风不置可否，淡淡的说道。 对这人的感官，韩风觉得就是邪性，免不了语气就冷淡了不少。 “韩总，在出去谈业务之前，我保证能做到业务熟练。”张坤耐着性子表态道。 说话间，韩风走进了优酷数据的办公场地。韩风视察了一遍，对环境很满意，装修预算批的不多，能收拾成这样，很不错了。 韩风来这边视察，主要是表表态，新年第一天就来这边看，说明是很重视idc业务的发展的。 既然主要目的是表态，韩风就没仔细看，楼上楼下看了一遍，就到一楼大厅中去。 “同学们，大家打扫卫生辛苦了，新一年的工作任务非常重要，今天中午我请大家吃一顿，算是给各位启动鼓劲。”韩风压压手，朗声宣布道。 “谢谢韩总！” “韩总你太好了。” “韩总，我想吃烤鸭。” 几个年轻的员工们都是来自优酷游戏，对自家老板，多少了解一些，因此说话间多少有点跳脱。 “这个不行，少数服从多数，要大多数人同意才行。”韩风不以为忤，呵呵笑道。 “我同意。” “我也同意。” “韩总，我觉得吃烤鸭不错，小区门口街上有一家。”谭作成瞪了那个闹着要吃烤鸭的人一眼，转头就不知羞耻的说道。 最终是全体同意吃烤鸭，韩风大手一挥，带着一群人就出了小区，一路直奔烤鸭店而去。 毕竟是工作日的中午，大家都没喝酒，以可乐和雪碧代酒。 “来，祝愿我们优酷数据今年能勇创佳绩。”吃了点菜，韩风把可乐倒上，举杯道。 众人纷纷举杯，都说了一番场面话，然后一饮而尽。 吃到中途，韩风和身边的谭作成碰了一杯，问道：“作成，优酷科技拿到风投的事情，你觉得哪一天宣布比较好。” 在年前，idg、中信泰福、信息部电子产业扶持基金的款项都到了账，该择期公布一下此事了。具体选择在哪天，韩风不好武断决定，需要咨询一下直接负责人的意见。 谭作成考虑了一下，拿起桌上的台历看了一下，回复道：“选在3月4日吧，在2月底我们的服务器能安装调试完成，市场人员应该也能招不少，各项准备都能完成，只待开张。3月4号是个周一，各种节日也都过了，人们的关注中心自然会转到事业上来，这时候公布的话，正好大家都是一周上班第一天，曝光效果最佳。” 韩风沉吟了一番道：“考虑的很全面，你和张坤准备一下，做好方案，我联系他们确定时间。记住，务必把发布会办的声势大一点，预算方面不用考虑太多。” 韩风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要在互联网圈子里造出一点声势来。idc的用户，不是普罗大众，而是一个个互联网公司，发布会声势越大，越能引起圈内的关注。 在这种关键时候，该花的钱就要花，花钱能花出效果就值得。 “行，2月22号我去找您汇报方案。”谭作成沉声应道。 吃过午饭，韩风没有继续去优酷数据那边，直接开车返回了西格玛大厦。 工作到下午五点，韩风收拾了一下办公室，离开了公司。他的娇娇小助理是7点在机场落地，韩风要去接人。韩风虽然没有明确两人的关系，但现在对小助理来说，妥妥的处于热恋期，该有的服务还是要做到位的。 这个点正是下班高峰，韩风怕堵车，因此提前了足足两个小时的时间。 万幸的是，正月初七上班的人还不多，晚上没出现几乎每日都有的一堵几公里的景象。顺顺当当开到机场。 韩风在机场老老实实等到了归来的小助理。一见面，小助理就飞扑进了韩风的怀里。 “嗯，不错，回家长了点肉。”韩风把小助理抱着转了一圈，放在地上，捏着她稍微长了点肉的小脸柔声说道。 “老板，快90斤了。”小助理鼻子一抽，娇声道。 “来，亲一个。”韩风说完，扳过小助理的小脑瓜对着娇艳的红唇亲了下去。 “唔……”小助理惊呼一声，挥着粉拳不停的捶着韩风的后背。大厅里人来人往的，小助理十分害羞。 “好了，我先带你去吃晚饭吧。”韩风揉了揉小助理的头发，一手牵着小助理的小手，一手拉着行李，往停车场走去。 “嗯！”小助理轻哼一声，把自家老板的胳膊抱在怀里，步伐雀跃的跟着。 两人在外面单独吃过晚饭，才回到家。 “这是疆省的葡萄干，这是牛肉干，这是核桃，这是大枣。”回到家的小助理，不好意思的和韩采薇、韩小莹两人打过招呼，把行李箱中的疆省特产一样样拿出来摆在桌上，琳琅满目。 “傻姑娘，带这么多东西坐飞机，拎着不累吗？”韩采薇笑意盈盈的把小助理拉大沙发上坐下，轻声说道。 “不重，我拎的动，小时候我放羊的时候能抱起一只羊呢。”小助理握了握拳，展示着毫无肌肉的胳膊。 “你先休息会，早点睡觉，我去公司还有点事情。”韩风对小姑娘眨了眨眼，在小姑娘万分不舍的目光中出了门。 美人乡乃英雄冢，韩风实在不想沉沦在小助理的美色之中。 第109章 人才短缺 正月初八，几乎所有的公司都上班了。 韩风在公司忙到10点多钟，给熊小鸽打电话：“熊总，新年好啊，跟您商量个事。” “韩总，新年好新年好，你说吧，有什么事情。”电话里传来熊小鸽认真严肃的声音。 “我想把优酷数据拿到风投的事情在3月4日公布一下，请您到时候出席讲两句话。”韩风笑道。 “你还知道宣布啊？我以为你不准备宣布呢！”电话里是熊小鸽不满的玩笑。 “哪能呢，这不是年前时间太急，准备工作没做完，仓促宣布意义不大么。”韩风轻声解释道。 当然真正的原因肯定不是这个，年前到账太晚才是真正的原因。钱不到位，合同就不算完全生效，韩风自然懒得官宣造势。等钱到账了，都快过年了，官宣的影响力在节日氛围下急剧下降，也就没起这个心思。 “呵，你的小心思我还不知道。放心吧，那天我肯定到。需要用的着我的地方，我是义不容辞的！”熊小鸽笑了一声，爽快的答应了。 身为投资人，利用各种资源，发挥一切影响力帮助被投的公司是分内的职责。即便是韩风不打电话专程邀请，熊小鸽也要去。 给熊小鸽打完电话，韩风又给王君、朱立楠打了电话。 这电话，还是熊小鸽给韩风的，要投资款是熊小鸽代劳，这请人的事情，就不能让人代劳了。 王君表示事务太忙，肯定是没法亲自到场的，但是会派一个公司的高层来参加。 至于朱立楠，虽然投资的时候和韩风的分歧最大，但是本身只是连想的副总裁兼连想投资总裁，身份地位比王君差的远，事务也没王君那么多，因此爽快的表示会亲自到场。 从朱立楠不假思索的表态来看，连想投资其实是连想眼下极为看重的业务板块之一。有国外那么多赚大钱的风投珠玉在前，连想也眼红，幻想着通过一笔笔轻松的投资获取超额利润。 搞对了路，风投挣钱的速度，可比辛辛苦苦造电脑来的快。 “你看着我干嘛？”打完三个电话，韩风冲小助理笑道。 这姑娘一上午都在盯着自己看，韩风即便沉下心在工作，还是能感觉到小助理注视的目光。 “哦，没有没有，我在想东西。”小助理死鸭子嘴硬，死活不承认是在欣赏自家老板的英姿。 “想什么？”韩风笑问道，反正这会儿没人，韩风不介意和小助理多说两句。 “没什么，没什么。”小助理一时找不到借口，只好摇着头不回答。 “神神秘秘的，你上去帮我把李道和叫下来吧。”韩风轻笑一声，吩咐道。 没几分钟，李道和随着小助理来到了办公室。 李道和团队是昨天晚上到的京城，今天就投入了工作，至少从服从性上来说，还是让韩风满意的。 等李道和坐定，韩风就开始交代工作：“有三件事记得抓紧办，一个是趁着年初的招聘旺季，把中元置地的人员招聘一下，主要架构要建设完整。二是去找银行贷款，建那么多楼，不能只靠自有资金。三是进行建筑施工的招标。” 韩风说的很简要，对地产这方面的业务，韩风是几乎完全不懂，只能说个要办的事情的大概，具体业务交给专业的人士来办。 李道和主要操办的设计方案招标工作，让韩风还是很满意的，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整个过程组织的很完善，最后的结果也不错，初步向韩风表明了能力。 “韩总，面试这方面您最后参与面试吗？”李道和首先问道。 “我不露面，关键岗位最后的人选可以把资料给我看看。”韩风立即说道。 优酷集团和中元置地的实际关系，现在知道的人还不多，也就10多个人。虽然只要有这么多人知道，最终一定会造成千千万万人都知道，但是能藏多久算多久吧。 打着这样的算盘，韩风自然不会参与面试。 李道和敏锐的洞悉了韩风的想法，公司之间的关系，实控人的身份，本来就是高度的商业机密，不愿意暴露也是正常的。 “韩总，那我们的办公地址，是不是需要换一换。”李道和试探着问道。 面试，总要把人叫到公司吧。不像设计方案招标，除了在办公室通过电话和邮件联系，几场大会都是在酒店办的，外界根本不知道嘉华置地公司的办公地址在哪里。 应聘者到了公司，一看门口优酷游戏的牌子，有心人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是有必要，你去在别的地方另找一个办公室吧，找单独两间，档次要高一点，作为星辰控股和嘉华置地在京城的办事处。”韩风点头认可道。 现在已经发展到有必要设置办事处的地步了，再也不是靠着汤显生一个人混迹京城政商界的时候了。 作为香江公司在京城的办事处，写字楼的档次一定要高，才能体现出公司的实力来。两间办公室面积不用太大，租金也高不到哪去。 “好的韩总，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我这就去着手办理。”李道和点点头。 “人才啊，还是缺少人才！”望着李道和的身影出了办公室，韩风暗叹。 优酷集团发展的规模越大，人才缺乏的局面就越是突出。技术人才倒不怎么缺，营销、市场、财务、法务方面的人才短板明显。 今年，所有公司的任务目标都很重，规划了那么多的预算，需要财务把关。财务方面的短缺还不致命，因为年度预算是韩风自己拍脑门拍出来的，财务不需要制定预算，只需要把关花钱的事项和进度，定期向韩风汇报即可。 真正缺的是会花钱的营销人才，优酷游戏就一个葛周可堪一用，优酷科技赵松点子多，对营销的具体事项还是欠缺的很，而且也只管得了平台搜索事业部的事。至于优酷数据，营销人员一个没有。 “外招的岗位有必要扩大，招聘的层级有必要提高了。”韩风想了想，下了决心。 在整个2001年，对外招聘的岗位百分之90%是技术岗，其余岗位极少，而且招聘的都是基层员工。 为什么不招聘中高层管理者，一个是陈庆平、李树等人私心作祟，没有主动建议招聘这些重要人员，以免威胁自己的地位。这一点韩风也理解，好不容易得到手的岗位，万一和招来的人一对比显出能力太差的话，韩风保不齐就要动换人的心思。 二是韩风不愿挡住中低层员工的晋升通道，抹杀中低层员工奋斗的动力。要是大部分管理层都是外招，留给下面员工补位的坑就少了，眼看着奋斗一年说不定就有升职的希望，结果啪一下空降一个领导，对员工的积极性打击很大。 今年不同了，公司人数规模还要扩张，业务更多，产生的管理岗位也要增多不少，拿一部分出来外招，反而能刺激一下广大员工。 至于高层，要学会适应，加强进步，真的跟不上公司的发展了，韩风会毫不犹豫的换人。换下的人要是愿意留在公司，给个高位虚衔韩风也不会吝啬。 下定决心，韩风就招来了陈庆平和李树，以及两个公司的人事负责人。至于初创的优酷数据，不在考虑之内，创业早期不可能配置各种各样的管理人员，既浪费人力成本，又会导致工作效率下降。完善的组织结构是发展到一定程度才会考虑的事情。 “庆平，李树，今年的人事招聘我准备重点招这么几个岗位，你们要抓紧落实。”韩风沉声说道。 “韩总您说吧。”陈庆平点头道。 “两个公司都要招首席财务官，首席营销官，首席人力资源总监，优酷科技还要招一个首席运营官。一定要招聘具有多年互联网工作经验或高科技企业工作经验或者对应相关企业工作经历的人，学历要高。”韩风一口气说完。 这番话讲的很直白，没有考虑陈庆平的感受，要知道陈庆平的学历就很低。 陈庆平心里发生巨大的震动，但好歹面上没有表露出来，对老板的布置不动声色的答应下来。韩总的决定是无法更改的，既然如此，何不坦然接受呢？ 陈庆平是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工位上的，韩总内心深处，更喜欢高学历人才的偏好陈庆平早就有所感觉，但是刚刚韩总的话，彻底表明了他的态度。 优酷科技的高层里面，北大的李树、沈辉，北邮的王建，武大的谭作成，清华的熊磊，都在挑大梁。而优酷游戏这边，自己一直是首席运营官，李晓龙是首席战略官，学历不行，对此韩风就很不放心，亲自兼了首席执行官。 这就是陈庆功现在的想法，越琢磨越是这样。 韩风当然是更喜欢高学历的人才的，甚至可以武断一点的说，学历高的人学习能力更强。学习能力强意味着其适应工作、学习进步的能力也会更强，在读书的时候学习简单的数理化都学不过人家，凭什么说在工作上的学习能力比人家强呢？ 因此，韩风喜欢的不是高学历，而是高能力。这个能力既包含入职时的基本能力，也包括学习能力！ “怎么了，庆平，脸这么黑，韩总批评你了？”坐在对面的李晓龙察觉到了陈庆平的异样，因此小声笑问道。 “没什么，走，到楼顶抽支烟。”陈庆平勉强笑着回应了一声，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往公司外走去。 李晓龙也没犹豫，跟着出了门。 “你呀是关心则乱！”李晓龙听完陈庆平的讲述，弹了弹烟灰，笑道。 “怎么说？”陈庆平皱眉问道。 “我们老板做事，会没头没脑吗？”李晓龙反问道。 “应该不会吧！”陈庆平犹豫道，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看出来老板做什么事是没头没脑的，如果说拍脑袋要求开发疯狂赛车算一件的话，也就这么一件事。 “那不就得了，如果要替代你，也不会和你签期权协议。只要把工作办好，位置还是稳当的。”李晓龙把烟头丢在地上，用脚碾灭，笑道。 闻言，陈庆平抚摸着下巴，轻轻点头。 “要想再进一步，一是取决于你的表现，二是看韩总有没有更关注的事情。”李晓龙分析道。 “明白了，晓龙，咱两现在算是休戚与共了，合力把公司发展好才行啊。”陈庆平心头的阴霾消散，脸上露出了笑容，拍着李晓龙的肩膀说道。 “是啊，公司干不好，咱们的前途也就到此为止了。”李晓龙也是轻叹一声，刚刚提拔起来的他，心理压力也很大。 优酷科技组织架构2002年3月版 鉴于目前出现的人物已经很多，为了便于读者观看，将几个公司的组织架构列一下。 一：优酷科技公司（未融资，星辰控股40%，韩风52%，期权奖励8%） 1.高管团队； 首席执行官：李树， 首席营销官：郑伟， 首席财务官：林成俊 首席人力资源总监：段祁隆 2.事业部结构： （1）文娱事业部： 部长：王建 运营总监：史强 版权总监：宫雅 出版负责人：汪福成 技术总监：暂缺 （2）网络安全事业部： 部长：熊磊 运营总监：暂缺 营销总监：暂缺 渠道负责人：赵琳娜 电销总监：孟婷 技术总监：暂缺 （3）平台搜索事业部： 部长：沈辉 运营总监：姜文华 营销总监：赵松 技术总监：龚鹏 网页抓取、网页分析组长：龚鹏（兼） 语、音、视、图分析组长：胡超 （4）企业发展事业部： 部长：李树（兼） 财务主管：暂缺 法务主管：肖世民 公关主管：郝威 知识产权主管：高小鹿 培训学院院长：暂缺 行政主管：暂缺 优酷游戏组织架构2002年3月版 二：优酷游戏公司（1轮融资（暂且算吧），韩风占股53%，星辰控股30%，idg6%，盈科资讯6%，期权奖励5%） 1.高管团队； 首席执行官：韩风， 首席运营官：陈庆平 首席战略官：李晓龙 首席财务官：王勋 首席人力资源总监：魏杰 2.事业部结构： （1）游戏平台事业部： 部长：李晓龙 运营总监：暂缺 营销总监：焦艳芳 技术总监：李岩 （2）热血传奇事业部： 部长：陈庆平 运营总监：葛周 营销总监：暂缺 技术总监：王赫 （3）小游戏事业部： 部长：孙家宁 运营总监：邓志毅 营销总监：艾青青 技术总监：暂缺 （4）疯狂赛车事业部： 部长：张阳 运营总监：郗晨光 营销总监：暂缺 技术总监：韦炜 （5）企业发展事业部： 财务主管：暂缺 法务主管：马奔 公关主管：陆一封 知识产权主管：王芳 培训学院院长：施瑶 游戏研究院院长：董刚 行政主管：暂缺 渠道部长：韩城 线下分部分部长：暂缺 线上分部分部长：暂缺（其实是电话充值点卡，就叫线上吧） 海外分部分部长：陈贺龙 优酷数据组织架构2002年3月版 三：优酷数据公司（1轮融资，星辰控股40%，韩风20%，中信泰福12%，idg10%，连想投资10%，信息部产业基金8%） 首席执行官：谭作成 市场总监：张坤 网站负责人：卜小刚、蔡志明 清风、星辰、嘉华、中元、一木组织架构2002年3月版 1.清风文化： 总经理：韩采薇 首席运营官：路劲波 2.星辰控股： 总经理：汤显生 法务：马世诚 财务：黎可儿 3.嘉华置地 临时负责人：李道和 4.中元置地 临时负责人：李道和 5.香江一木 总经理：韩海 优酷数据的第一轮融资问题修正 这几天在查新浪上市时候的资料的时候，了解到中国大陆和香港法律不认可同股不同权。 中国大陆第一家实行ab股上市的公司，产生的时间还是2019年的科创板。香港第一家ab股上市的公司，是2018年4月上市的小米。 新浪上市的控股公司注册地址在开曼群岛，那里认可同股不同权。 搜狐上市的控股公司注册地址在美国特拉华州，那里也不认可同股不同权。 当然新浪也是2017才实行ab股，加强了曹的控制力。 由于以上资料的原因，在京城俱乐部优酷数据融资时，因为优酷数据的注册地址为京城，实行的ab股方案不可取。 特此修正为idg将投票权委托给韩风。 预测法国vs波兰 英格兰vs塞内加尔结果 体育永远关乎政治，越是重要，越是大型的比赛越是政治交锋的舞台。 波兰有求于法国，马克龙需要胜利帮助竞选，预测法国赢波兰。 塞内加尔以前是葡萄牙和法国的殖民地，非洲是法国的传统势力范围，英国和法国从来不是一条心，媾和的可能性很小，不过主裁判来自中美洲小国萨尔瓦多，英国更容易影响裁判。两队肯定打的很激烈，如果考虑裁判的偏向性，预测英格兰赢塞内加尔一个球，或者进入点球大战！ 预测日本vs克罗地亚 巴西vs韩国结果 继续猜着玩！ 日本对克罗地亚，主裁判是美国人，日本毕竟是美国的狗，裁判偏向自家宠物的可能性很大。 猜日本艰难取胜！ 巴西对韩国，都说巴西是热门，夺冠赔率最低，个人不看好，而且尹锡悦为了政局使了大力，不排除爆冷的可能。 所以买了几十块钱的常规赛巴西平韩国好玩！ 第158章 万每年 “季荣，坐吧。”结束了和陈庆平等人的会议，韩风将季荣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韩总，您有什么事？”季荣心中略有些不解的问道。 韩风一般只单独叫管理层到办公室谈事情，自己作为特别助理，从没有单独被叫来谈话过，除了那次韩风发掘到季荣的员工谈话之外。 “刚刚我们决定开发一款基于《诛仙》改编的网游，需要一个人来负责领头。暂时是一个小组的规模，等人员补充完毕之后，就会正式升格为事业部，你有没有认为合适的人选？”韩风似乎是随意的问道。 闻言，季荣低头思考起来 片刻后，季荣抬头道：“开发游戏，领头人一定要技术水平不错，不需要特别顶尖，但是也不能是二把刀；还要有换位思考的习惯，善于从玩家角度考虑问题而不是以自我为中心，这就要求其不能自负，善于听取别人的意见。我认为现在热血传奇事业部的王赫不错。” 王赫，刚在前不久内部竞选成功而被提拔为热血传奇事业部的技术总监。湘省人，二十八岁，三年前武汉大学计算机系毕业，技术水平十分了得。 韩风还记得面试时的场景，回忆起来，确实是汇报时不慌不忙，十分从容。对评委的问题甚至是挑刺，也是应对得当，情商不错。 “你倒是会挑人！”韩风笑骂道。 “我每天都在优酷游戏呆着，谁有本事我还是能看出来的。王赫做事，从来不大呼小叫，刚任职的时候还有人不服气，这才一个月吧，手底下人都服了。老话说的对，咬人的狗不叫，会叫的不咬人，放在人身上，也适用。”季荣也玩笑道。 “让他知道你用狗比喻他，你可不好下场。”韩风更乐了。 “没事，他的外号就是王狗，他还十分得意呢。” 季荣刚说完，门口的小助理噗嗤一笑，这外号也太不雅了。 “真的，意思是他找bug的能力，跟长了狗鼻子似的，又准又快，灵得很。但凡哪里有问题了，他出手保准能解决。”季荣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行了，你说的人我很满意，不过这次我点了你来挑头。你在技术上一般，让他给你把关技术吧。”韩风说出实情。 季荣是大吃一惊，从一个普通编程到总裁特别助理就已经让他觉得走了狗屎运了。这一下子又挑头办这么大的事，不用说，这个游戏只要开发完成。不，甚至都不需要开发完，说不定在半途就要升格为事业部，他说不好就要当事业部长，能不感到受宠若惊吗？ “我，我，我都没心理准备。”季荣吞吞吐吐的老实道。 “我们提倡拥抱变化，难道你没信心做这个？”韩风脸色故意一板，低声道。 “不不不，我有信心。”季荣把心一横，连忙朗声表态。 这往上爬的关键当口，无论如何不能退让，没有10成的信心，6成的信心还是有的。这些信心来自于公司雄厚的人力资源，强大的技术能力，还有雄厚的资金。 “好，下去吧，需要抽调什么人手，就找陈庆平，他会全力支持你的。”韩风挥挥手，结束了谈话。 “这帮人，整天不研究别的，就知道起外号。”等季荣关上了门，韩风哭笑不得。 “你又不怎么管员工的言行，大家肯定无法无天了啊。”小助理白了自己老板一眼。 不止是员工之间有外号，韩风和佟雅丽两人也被起了外号，还不止一个。 韩风的外号有“韩大帅”，这是女员工给取得，两层意思，一是说韩风长得帅，二是说韩风是公司的头头；“劳模”，比较中性的一个外号，也可能是讽刺他就知道带头加班；“韩疯子”，是说韩风工作起来十分疯狂。 小助理也有不少外号，还都不怎么好。例如“佟小蜜”、“韩夫人”、“佟昭仪”等等，无不是暗讽其傍老板。 “员工说什么，管不了的，你别当回事。” “我知道，她们就是羡慕嫉妒，哼！”小助理骄傲道。 “兄弟，好几个月没来这转悠了，忙啥呢？”中关村电子城的一个柜台前，一脸精明的老板凑过去让赵松点上烟，笑呵呵的问道。 这是以前赵松做杀毒软件的市场主管跑电子城的时候结识的一位大哥。 “嘿，瞎忙呗！”赵松来京城一年了，说话间的京腔颇是那么回事。 “哎，兄弟，我问问你，你们老板和他姐姐真有那么回事吗？”老板狠狠吐了口烟雾，也不顾忌左右有人，直接问出了心中最好奇的问题。 “那都是污蔑，你去我们公司上班就知道了，天天加班到11点多的人，回去哪有心思做别的。”赵松嗤之以鼻。 “那倒是！”老板点点头，想到自己的老腰子，就觉得万分的不可能。 “别被网上的言论忽悠了，你自己注册博客看去。对了，你认识卖收音设备的么，做录音棚用的，二手货就行。”赵松往烟灰缸掸了掸烟灰，眯着眼说道。 “我可懒得注册什么博客，看店盘货够累的了，没工夫，倒是家里的娘们喜欢玩。得了，不废话了，你去3楼找3112柜台的老方，秃顶那个，就说是我介绍的，他肯定不会乱报价。”柜台老板眼看几米之外有几个顾客往这边走来，连忙结束话题，准备招呼客人。 “得勒，谢谢您呐！”赵松丢下一盒烟，拍拍屁股走了。 “哼，按你说的去，不报高价才怪吧。”赵松心中冷笑，这人真当自己是初哥。 柜台老板最喜欢干的，就是宰熟客。 当然，去还是可以去一趟，做一个参考而已。 当赵松穿梭在中关村电子城咨询收音设备的价格，姜文华俯首起草《世界杯专区规划方案》之时，郑伟拿着笔记本找上了龚鹏。 “龚鹏，你看看能在下班前把这个文案用导航网站和浏览器弹窗出去吗？”郑伟把笔记本轻轻风放在龚鹏的工位上，指着本子上的某处段落问道。 “可以是可以，做的时候就设计了这个功能，只是，这东西树哥和韩总同意了没？”龚鹏仔细看了眼文案，抬起头问道。 无怪龚鹏谨慎，这个功能是设计来弹窗新闻的。弹自己家的声明不在计划内，按照公司制度，对外发布公司声明一类的东西，需要李树或韩风的亲自首肯。 员工别说私自发声明了，就是私自接受采访都要记过。 “你看邮件，我申请了，韩总刚回复不久。”郑伟说道。 郑伟去办公室找过韩风，被韩风要求写邮件申请。这让郑伟有点不适应，还十分不理解。公司总共就这么大，在办公室里大喊一声全公司恨不得都能听见，几句话就能当面吩咐的事情，非要在邮件里跑一边流程，多费事啊？ “哦，那我看看。”龚鹏不再多言，打开袋鼠邮箱，果然发现收件箱有一封最新的邮件，内容正是韩风回复同意郑伟的申请。 “既然这样，我马上安排人办。”说完，龚鹏站起身来，招来一个年轻人安排道：“你去把这段话发出去。下午4点和晚上8点各发一次。” 下午4点和晚上8点，是郑伟精心选择的时间。 下午4点钟，正好临近机关单位5-6点钟的下班点，这时候员工往往开始摸鱼，琢磨接孩子、买菜、晚上吃什么的事了，这时候来个消息，点击率高。 晚上8点，则是下班的白领吃过饭开始上网（前提是家里有电脑），学生们结束一天的课程到网吧奋战的时候，弹窗效果也不会差。 优酷导航网站和优酷浏览器，再怎么说也有近200万的安装量。第一次弹窗就迅速引起了网络上的关注。 “天价寻人，优酷科技寻找代言人，代言费500万每年！有意者请关注优酷科技官方博客。” 高昂的价格，让网民纷纷咋舌。 都不用郑伟再安排，没等20分钟，在各大论坛里就出现了无数帖子热议，继而，网义、搜湖等门户网站也进行了转载。 第159章 阳谋 王金花做经纪人有些年头了，早年，还要骑着自行车奔波于各个片场和娱乐公司。 自从大小王两兄弟邀请她加盟华艺兄弟并出任首席经纪人之后，事业越发顺风顺水了起来。 首席经纪人自然有首席经纪人的排场，不仅买了一辆桑塔纳做为座驾，公司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面，也是一应设备俱全，连电脑都是最新款的戴尔。 刚刚和手里的艺人打完一通电话，王金花重新把视线投向桌上的电脑，出于职业的敏锐感，右下角的一条弹窗消息立即引起了她的注意。 弹窗的文字很小，可是500万找代言人这几个字，在王金花眼里如同闪闪发光的黄金，耀眼夺目。 毫不迟疑，王金花点开弹窗，迅速的读完简短的整条消息。 下一秒，王金花就操作着鼠标，让光标在优酷导航网站首页上一排排往下寻找起来，很快，就找到了优酷博客四个蓝色汉字。 其实，王金花最快的操作应该是直接在搜索框里输入“优酷博客”四个字，优酷博客网的官方网址会出现在第一个结果上。 只是，王金花前几天在首页无意间看到过优酷博客四个字，虽然没有点进去注册账号来体验一番，这四个字到底是印在脑子里了。 打开博客官网，王金花开始注册优酷账号。 账号既不需要身份证，也不需要填写手机号码，只需要填写昵称和密码就可以，真的是十分方便。 换了几个昵称，王金花终于以“京城金花”为名注册了账号。 没有顾得上别的，先是在博客内的搜索框上输入“优酷科技”四个字，点击，随即在浏览器新页面中就出现了优酷科技的官方博客。 博客上的最新一篇内容，正是优酷科技选择代言人的方案。 方案说，为了选择契合优酷科技的最佳代言人，有意争取代言人的人需要注册优酷账号，体验优酷旗下的产品，并在优酷博客中有一定的动作，写日记、写文章、上传照片皆可；最重要的是获取粉丝支持。 优酷科技将会选择粉丝支持度最高的人成为代言人。 粉丝支持度计分规则如下，一个粉丝数量，算1分；一条评论，算1分；将个人博客链接对外发布一次，算5分。 并且告知，链接对外发布只有从优酷浏览器上粘贴发布才会记录到，其他浏览器将无法记录。 计分的截止时间是4月30日！ 看完方案，老练的王金花马上明白了，优酷科技着实玩的一手好营销。 500万一个子还没花呢，已经获取了相当的热度，再加上明星开通博客，得吸引多少人跟风注册呀！ 同时，王金花也终于知道公司的几个小年轻口中说的“粉丝”是个什么意思了，原来根本不是粉丝面条那个意思，而是fans的音译，就是过去所谓的“追星族”的意思。 “粉丝，翻译的倒是贴切，比追星族顺口多了！”王金花莞尔一笑。 优酷科技确实利用了明星要赚钱的心思，可是这是阳谋，只要觉得有机会拼一把的，谁都会试一试。 不成，也没什么损失，万一成了呢？ 心中转过好几个念头，王金花立即拨通了李二冰的电话。 电话嘟嘟几声，很快接通。 “二冰，你现在马上看看优酷博客上优酷科技的最新官方消息，然后体验一下优酷的产品，发一篇文章，再写点日记。对了，把你以前拍的最漂亮最性感的照片，发到博客上去。”王金花一句废话没有，半分钟就说完了事。 “为什么啊？”电话那头，李二冰还有些纳闷。 “你看了就知道了，不要敷衍，想赚钱就按我说的做。”王金花说完这句，挂断了电话。 结束了和李二冰的电话，王金花又给范二冰、任权等几个手中外形不错的艺人去了电话，说明了一番情况。 张白芝，是香江的着名女演员，从2001年进军国际市场之后，对内地的广大市场，也是十分看好，甚至可以说垂涎不已。 看着其他港台明星在内地大捞特捞，一个广告动辄几十万几百万，开个演唱会场场爆满，又有谁能不心动呢？ 因此，当正在逛街的她接到经纪人的电话之后，马上返回家中。 500万，这可是500万呀，目前她张白芝接到的最贵的一笔代言费，才不过300万。500万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飞跃，要是能争取到这么一个机会，以后的商务价值肯定能上涨一截。 在优酷科技的官方博客发布了方案之后，仅在当天，李二冰、范二冰、张白芝、容祖鹅、任权等等一大票实力明星纷纷注册了优酷账号，除了几个粗心大意的没有申请认证之外，都提交了认证申请。 毛蓉蓉是中山大学的大三学生，也是一名铁杆追星族，哦，按照现在的流行话来说，是一名粉丝。 她最喜欢的明星，是刘华dee。 晚上8点钟，她和几个好友正在大学外的网吧奋战，突然桌面右下角来了个弹窗。她根本没关注，直接给点了x。 不过，她的一个朋友好奇之下点开了弹窗，并看完了全文。 “蓉蓉，你看看，这你不得跟刘华dee加加油？”朋友让她侧身来看自己的电脑。 “不了不了，刘华dee看不上优酷科技。”毛蓉蓉摆摆手，自己喜欢的明星，岂会给这么掉价的公司做代言，想得美！ “那也是，我看看小燕子、紫薇她们有没有注册。”朋友点点头，随即笑着准备注册一个账号，好去看看博客里的其他明星。 “那我也注册一个。”毛蓉蓉嘻嘻一笑，像跟屁虫一般。 没有人规定只能喜欢一个明星，毛蓉蓉除了喜欢***之外，对泻立停、张国融也是十分喜欢的。 夜里10点，优酷科技办公室，仍旧是灯火通明。 小会议室里，博客小组全员俱在，郑伟也搬了个椅子守在一边。 “敏哥，涨的很快，提交认证的名人已经有50多人了。” “普通用户也在增加，平均每小时增加4000人。”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眼睛紧紧的盯着后台数据，激动万分的汇报道。 小伙子话音刚落，郑伟就恨不得跳起来击掌，但是一看一群小伙子的淡定模样，郑伟生生忍住了，不过暗地里，还是狠狠握了握拳。 用户增加迅猛，他郑伟可以记头功，安然无恙的渡过试用期是板上钉钉了！ 第160章 网络电台 “我滴乖乖，用户增长速度快了，也头疼啊！”第二天一早，李树听着刘敏的汇报，心中欣喜不已的同时，也不禁一阵头疼。 一天的时间，用户增长了4万，这速度比当初大家集体注册账号骂韩风也是不遑多让了。 要是再保持这个增长速度十天半个月的，一下子全年的目标又能完成一半。李树当然十分兴奋。 “服务器不够了？”刘敏猜测道。 博客做起来算的上简单，唯一一桩不好，消耗资源是当真恐怖。 优酷博客给每个用户划定了500m空间，目前的40多万博客用户，需要的服务器资源几乎相当于文娱事业部加平台搜索事业部之和。 “嗯，院里都加满了，买来服务器也没地方装了。”李树揉着额头，开始想办法。 租在知春路57号院的房子，再也没有增加一台服务器的地方了，再想租一间房，院里的居民死活都不同意。 三间机房的噪音，让临近的几户人家是苦不堪言，为此优酷科技不得不支付一笔补偿金，才堵住了几户人家的口。 别说再租，这几间房子，也未必能保住多久，迟早得挪地方。 好在，里面的服务器9成以上是优酷游戏的，李树要考虑的只是少部分优酷科技的服务器的安置问题。 “暂时让作成哥帮忙吧。”刘敏建议道。 几个公司里所有人，大家除了叫韩风韩总，佟雅丽佟助理之外，其余人都是互相直呼其名，或者叫哥叫姐，偶尔叫一下职务，例如“王总监”之类，就是不让叫“总”。 “只能这样了，我去找韩总汇报，你们去忙吧。注意打标的时候，资料看仔细点，被人浑水摸鱼就闹笑话了。”李树亲热的拍了拍刘敏的肩膀，示意其去忙自己的，开始思考服务器的安置问题。 片刻之后，有了主意的李树才起身往韩风的办公室而去。 “你说的确实是现实情况，这样吧，先让作成给你们托管着，等以后条件成熟了，再自己做数据中心吧。”听完李树的想法，韩风觉得也是这个理，因此微微颔首。 “那我找他去，服务器都快满负荷了，等不得了。”李树见韩风同意，急匆匆去了。 李树刚走，郑伟又顶着熊猫眼抢了进来。 “郑伟，你昨晚没睡？”韩风看着郑伟浓浓的黑眼圈，惊讶道。 “嗨，昨晚回家晚了点，一晚上兴奋的睡不着。这年纪大了，比不上20多岁的小伙子，睡眠不行就长黑眼圈。”郑伟虽然面色不佳，精神头却是十足，话语中难掩兴奋之色。 “从传统行业转到互联网行业，感受不一样吧！”韩风笑道。 “确实不一样，以前的工作，没这个过瘾呐！”郑伟砸吧着嘴，说道。 “哈哈，有意思！不过，你来不会光是给我谈感受的吧，有什么事。”韩风笑道。 “我昨晚看了小半夜的博客，总感觉这明星博客下面，不够带劲。您看，我们是不是应该挑动一下对立，调动粉丝们的情绪。”郑伟不愧是老传媒人，小手段一套一套的。 对这样的好点子，韩风怎么会不同意呢？ “可以，你去办吧。” “得嘞，韩总，您瞧好吧，我非得把这火烧的旺旺的。”郑伟拍着胸脯，气势十足。 “我是发现了，你现在的心态，和20多岁的人差不多了。”韩风看着30多的郑伟略显幼稚的动作，忍不住打趣道。 “呵呵，呵呵，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20多的人呆久了，心态自然年轻多了！”郑伟呵呵一笑。 郑伟出了韩风的办公室，马上叫来手底下唯一的一个兵，如此这般的吩咐起来。 “我怎么觉得这随意注册账号，就是给我们量身定做的呢？”郑伟一边和唯一的小兵共同注册着账号，思维不由得发散开来。 “好了，100个账号全部搞定了，下一步目标选谁？”小兵杨小芒花了30分钟，注册完100个账号，抬头询问直属老大。 “不急，先给部分账号整点日记或者文章，让账号看着真实一点。”郑伟在注册账号之前，还没想到这一茬，因此临时修改了一下步骤。 “小意思！” 杨小芒哪会编什么日记文章，直接打开优酷小说网，在言情小说专区随意打开几本书，照着伤痛文学的煽情句子就是一顿抄。 郑伟如法炮制，打开天涯论坛，在娱乐板块里面随意抄着帖子。 “好了，用一部分账号当做范二冰的粉丝，狠狠地诋毁小燕子；围绕着小燕子、紫薇和范二冰的关系，把火烧起来。”郑伟咬着牙说道。 “哇，这也太狠了吧！”杨小芒低声惊叹一声，随即佩服之极。 “别攻击太多了，围绕几个人就行了，假如全部都攻击了，明星该不敢注册博客了。”郑伟交代道。 “明白！” 看着不远处郑伟和杨小芒鬼鬼祟祟的交头接耳，一副生怕被人听到的模样，姜文华心中不由得生出些许不屑。 在他看来，获取用户最重要的是用户体验，在良好的用户体验的基础上，正儿八经的搞运营，而不是走一些歪门邪道的方法。 要说通过博客选代言人的事，确实算不上歪门邪道，客观的说，是个很好的主意。但是姜文华一看郑伟那个古怪的笑容，就先入为主的认为他在使歪招。 不是歪招，有必要压着声音说话吗？ “唉，老板也是个不择手段的人。” “莫不是我戴着有色眼镜看人，通过病毒强制修改用户首页的事，我也没反对呀！” 姜文华心中几股思想相互碰撞，连做方案的思路都停顿了一下。 “嗨，操心不了那么多了，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很不容易了！”姜文华摇摇头，驱散心中的念想，继续埋头编写起方案。 “和这统筹运营一个事业部一比，单纯的码代码可轻松多了！”好不容易写完一份方案，姜文华长出了一口，感叹不已。 仔细检查了两遍，觉得各项数据无误，姜文华才把方案贴在邮件里，附上自己的判断和建议，一道发到李树的邮箱，抄送韩风。 抬头一看，李树又出去了，姜文华只好越级去找韩风汇报。 “这事我知道了，我一时半会给不了你准信，等我回复吧。”韩风听完汇报，仔仔细细的看完了邮件，也陷入了沉思。 方案总体做的很漂亮，按照这个方案执行，韩风有八成的把握能取得很好的效果。只是，做语音直播解说的事情，韩风要斟酌。 按照方案里的数据，无论是继续续租一楼的办公室，还是另短租一个地方，2个月的租金需要2万元；再进行场地改进，搭一个最简易的播音棚，改造费用也要2万；还要买设备，二手的一套设备，质量好一点的牌子货，需要3万；再花3万请几个便宜货解说一个月；总计花的钱只有10万块钱。 钱，确实花的不多，和500万请一个代言人一比，可谓毛毛雨。 韩风考虑的不是钱，是这个语音直播未来的发展。 反正事业已经干到这个地步了，远远超出最早的做一个未来悦文集团规模的公司以便私人弄点版权躺着收钱的计划，再做别的，也得考虑长远。 在韩风的心目中，经过修正后的计划书是。 优酷小说网和优酷女生网，未来对标的是历史上的悦文集团； 优酷漫画网，未来对标的是快看漫画； 优酷音乐和目前的优酷音乐播放器，未来对标的是网义云音乐； 网络安全事业部，未来对标的是骑虎361； 平台搜索事业部，对标是白度； 就连刚做的博客，也是按照以后围脖的路子设计的。 这些方面，有的是为了赚钱，有的是为了提供生态，有的是为了提供护城河！ 这语音直播解说，假如是干一锤子买卖，专门为了世界杯打造一个播音室，大动干戈是何必呢？ 假如要长期发展，未来不过是一个喜马拉雅或者蜻蜓fm。 这样的话，问题就来了。 从优酷生态圈角度考虑，做这个是有些价值的，否则企娥也不会投资喜马拉雅；从财务角度考虑，这玩意是个大累赘，比长视频网站坑多了。 长视频网站，只要有优质内容，留住用户的能力强，在数年亏损之后，也有盈利的时候。这网络电台，历史上哪有盈利的，最大的喜马拉雅年年亏损，几次ipo铩羽而归。 为何，网络电台的商业价值太低了。 无论是视频网站，还是文字网站，都很方便植入广告。网络电台要植入广告，天难地难，广告主也甚少考虑。 另外，网络电台的生态价值并不大，一个人每天可以在视频网站上看几个小时甚至更长时间的剧或者综艺；但是听电台，即使在移动互联时代，抱歉，也是少的可怜，最多的场景可能是边开车边听吧，用户的平均停留时间不会超过1个小时。 花钱不多、价值有限、未来铁亏，三个因素综合起来，做还是不做？ 在方案最后，姜文华的建议是做，他认为通过这个方案，可以吸引至少2万人注册优酷账号，按照10万块钱的成本来算，平均获客成本不到5块钱。 一个用户5块钱，姜文华觉得不高。 拿500万找代言人来做对比，假如理想估计全年能吸引100万用户注册，平均获客成本也是5块钱。 这么一比的话，确实不贵！ 第161章 小助理进步很大 2002年，在马路上随便问一个人，内地最火的女明星是谁？ 十有八九都会告诉你是小燕子。 1998年起，一部《还珠格格》，让以前名不见经传的皖省小姑娘红透了半边天。 2001年，主演的《情深深雨蒙蒙》播出，这一下更是烈火浇油，小燕子一时春风得意、风头无两。 可惜，01年底的脚盆军旗事件，一盆大粪，把小燕子的形象泼到了谷底，事业上差点陷入绝地。 好在，刚刚过去不久的2月份，小燕子与梁超威、王非、张振合作主演的喜剧电影《天下无双》上映，加上去年和星爷合作的《少林足球》，小燕子成为内地为数不多的能与港台一线男星同屏亮相的女演员之一。 一时间，小燕子又借着港片的火热翻红了。 “嫂子，这次优酷科技的代言，我一定要拿到。”半夜十分，京城一个酒吧包房里，小燕子依偎在一个有些痞气的年轻寸头男子身边，摇晃着红酒杯，半眯着眼朝对面的嫂子兼经纪人陈荣说道。 500万一年的代言费，即便是小燕子形象未损之前的01年，也是只能在梦里想一下的数额。 这个代言，500万的收入还不是小燕子最看重的。她最看重的是这个最贵代言人的名头，对她洗刷污名，重振商业价值，裨益极大。 小燕子何等有心机的人物，故意当着身边男人的面，向自己的嫂子交代事情，还不是为了借助一番他的能量。 果然，年轻气盛的男人如她所料的那般，把杯中的龙舌兰一饮而尽，轻蔑的笑道：“这事简单，我递一句话的事。” “真的，那可太好了。”小燕子故作惊喜道，随即吧唧一声，当着嫂子的面给男人献上一个香吻。 “老板，哎呀，你慢点。” “歪了歪了，对准。” “气死我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窗外的夜色正浓，一轮明月向大地泼洒着清辉。韩风租住的房子客厅里，韩风抱着小助理在沙发上嬉闹。 原来是韩风见小助理在弄指甲，非要自告奋勇的给小助理染指甲，奈何笨手笨脚，不仅不会弄花色图案，还让柔荑一般的手指上，染上了五彩斑斓的颜色，让小助理撒着娇好一阵锤。 所谓张敞画眉，闺房情趣也！ 韩风乐在其中。 “我有经验了，洗了重新来！”韩风把小助理的粉拳挡住，笑道。 “你以为这是开发网站啊，还能优化迭代。弄多了伤指甲！”小助理娇哼道。 “行行行，你亲我十下我就不弄了。”韩风把手里的指甲油一收，挑着眉逗弄道。 “不行，最多3次！” “5次！” “mua、mua、mua、mua、mua！好了，把指甲油给我吧。”小助理轻笑着飞快的亲了5下，伸开手讨要指甲油。 “乖，我看你弄。”韩风把指甲油塞到小助理的手上，柔声道。 “去忙你的去吧，不是还有姜文华的方案没给结果吗？”小助理指甲油一到手，伸出娇嫩玉脚，就把韩风蹬开了老远。 没成想，韩风死皮赖脸，非但不走，还趁势把光洁的小脚捞在手中把玩起来。 一下子，佟雅丽的脸上就红到了耳朵根后面。 “呵，原来丫丫的脚，是个敏感点。”韩风看到此媚人景象，心中暗道。 当然，韩风也没再进一步行动，这丫头吃起来要循序渐进，再过分，就要跑回房间了。 “老板，我有一个想法，说给你听听吧！”小助理忍着触电般的感觉，咬着嘴唇小声道。 “什么想法？”韩风问道。 “我们疆省，有养马的，养羊的，养牛的，养鸡的，还有养骆驼的。”小助理说着，抬头看了一眼自家老板，发现老板虽然大手在自己脚上作怪不停，但是很认真的在听。 于是小助理继续道：“但是，一户人家，要是大量养殖的话，一般只养一种动物，不养第二种。” “你是建议我不要搞解说直播是吗？”韩风明白了小助理的意思。 “老板，这是我自己想的，公司就像人一样，每个公司都有每个公司的特质，一种特质的公司做不适合公司特质的事情，往往会事倍功半。你看公司里就连汪福成都和王建他们格格不入，再搞一个解说直播，影响其他人工作不说，反而分散了管理层的注意力。”小助理指甲油也不涂了，绷着俏脸一本正经的说着。 “我家小助理进步了，进步很大！”韩风赞许的点点头，笑道。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韩风整日里忙着听取汇报，检查工作，追问进度，在这事上还没有小助理看的清。 “那就不做了。嗯，你有大功，我该好好奖赏你。”韩风点点头，说完，一脸坏笑。 “奖什么，加薪吗？”小助理不觉有异。 “奖你一个吻！”韩风怪笑一声，手上一发力，就把娇小的小助理拉进了怀里，嘴唇毫不客气的印了上去。 “啊！”随之而来的是小助理的惊叫声。 第二天，姜文华刚来到公司，就被佟助理叫住，然后带到了老板的办公室。 “不做解说直播？”姜文华略有些吃惊。 “是的，你想想看，要是做解说直播，是不是需要一个人来筹划管理，这事情一般人还拿不下来，是你还是沈辉来负责？无论是谁负责，世界杯赛程一个月，这一个人就要被绊住一个月，实在是划不来。” “可是，我们可以通过这个活动来探索新的业务模式。”姜文华有些坚持。 “你说的是网络电台吧，我就知道你把方案做的这么细，必然还有深意。”韩风笑道。 网络电台不是个稀罕事，从98年官方媒体带头做，到目前为止也有不少民企在尝试。 被老板说破心思，姜文华挠了挠头，尴尬道：“这不是生态思维嘛！” 在接受老板的培训之后，互联网思维就是管理层们时刻谨记、经常琢磨的东西。按照生态思维来看，网络电台可以一做。 连小说、漫画、音乐网都做了，为何不做网络电台呢？这是姜文华的想法。 “嗯，网络电台第一是不具备很强的留住用户的能力，使用场景有限，你看现在那么多的广播电台，收听场景无非是司机群体和电视覆盖不到的偏僻乡村；第二是商业价值低，小说网还能打广告，一个广告打上去，谁来都能看，还能反复看，播音呢，光一段声音，广告不好打，而且还不好反复展示，未来不具备盈利的能力。”韩风耐心解释道。 对这个战略思维非常不错的人才，韩风是十分欣赏重视的，因此非常耐心的把这些问题说透，不说透，这人就要钻牛角尖。 “原来如此，可惜了。我一直觉得说评书和相声，挺适合网络电台的。”姜文华惋惜道。 “那是你父亲那一辈没法上网，只能听收音机，现在的青少年，假如能上网，谁听评书、相声？不都赶紧着玩游戏？”韩风点道。 “我懂了，那就不做。”姜文华轻轻的呼出一口气，说道。 “须知决定不做什么，有时候和决定做什么一样重要。你下去好好体会这句话吧！”韩风提点了一句，进而道： “你们当前主要的精力还是放在扩大导航网站安装量，提高搜索引擎的用户体验上来。不能本末倒置！” “确实是这样，这样一来，做世界杯专区也简化了很多，省下不少精力。”姜文华点点头。 “你去忙吧，沈辉最近时常不在公司，你要主动担起担子来。”姜文华临走前，韩风叮嘱了一句。 想必其中深意，以姜文华的聪慧，是能够明白的！ 第162章 汪公子来电 姜文华带着复杂的心情，走出了韩风的办公室。 来到自己的工位上，发现不远处的郑伟又在和杨小芒交头接耳。 解说直播不做，不意味着世界杯专区不做，姜文华很快就无视了两人的动作，转到另一个工位上和龚鹏商量如何实现专区功能上去了。 “昨日，多名网友在小燕子的博客里留言，斥骂其数典忘祖，不配做中国人！” “另有几人揭露在拍摄还珠格格期间，小燕子与林心茹的明争暗斗，直言其曾背地里说林心茹做人不知好歹、没有分寸，迟早会有报应。细心网友发现，这些人无一例外是范二冰的粉丝，在范二冰博客中大唱赞歌。” 郑伟也在全神贯注，浏览的是新朗网娱乐板块的新闻。 “这骂小燕子数典忘祖的账号，肯定不是我们。”杨小芒解释道。 “嗯，我知道，她现在的名声有点臭，有人骂正常的很。”郑伟也明白，这就是普通人去骂的。 只有下面挑事的，才是他两干的好事。 “接下来怎么办？”杨小芒小声问道。 “假装林心茹的粉丝骂回去呗，再暗讽范二冰为了博出位不择手段。嗯，网上以前的流言，你搜一下，肯定是有的。”郑伟交代道。 有人的地方就有勾心斗角，何况娱乐圈这么个名利场。早在还珠格格播放期间，几位主演之间的恩怨情仇就广为流传了，如今不过是炒冷饭罢了。 冷饭不要紧，有大厨操持，也能做一碗香喷喷的蛋炒饭！ “呸，她小燕子还有脸说我们家心茹，刚出名就抛弃前男友，不是好东西。” 博客里的言论，还没有让林心茹这个正主怎么着，粉丝团的组织者们倒先急了。 “不就是想争那500万吗，我们非不让她如意，让我们家心茹当第一。兄弟姐妹们，发动起来！” 在林心茹粉丝pq群里，群主一声号召，数百人闻令而动。 夸张的是，群主管理的粉丝群不止一个，而是有整整10个！ 没有优酷账号的立即注册优酷账号，有账号的的则先行一步。先关注明星，再写一条评论，有条件的还吧林心茹的博客链接往外传，誓要把自己追的明星顶到积分第一。 当然，其中也免不了不少人气不过，搜索出小燕子和范二冰的博客，一阵嘲讽。 你骂我薄情寡义，我骂你演技拙劣，你说我水性杨花，我喷你睡遍片场，你说我耍大牌，我讽刺你没有名气。 三方的粉丝之间，把三个人的博客当做战场，一番唇枪舌剑，热闹非凡。这一下，更是吸引了不少无关群众纷纷进来围观。 “漂亮，好，这就对了！” 在公司里实时关注事态进展的郑伟，看着博客里愈发浓烈的硝烟味，恨不得笑掉大牙。 一切尽在掌握中，郑伟心中能不得意吗？ “今晚要是把排名榜发出来，肯定效果会更好吧！”郑伟心中畅想着晚上的场景，让杨小芒都不禁一阵恶寒。 “得马上联系谭作成，我们采购的服务器还有两天才到，必须先匀几台服务器给我们用着。” 与郑伟的得意不同，李树此时是着急上火。今天上午一来，用户的增长量比昨晚还迅猛，达到了一小时新增10万注册量的恐怖数量。夸张的是，这些账号大多数还真的十分活跃，发评论发的不亦乐乎。 眼瞅着随时都有宕机的可能。 毫不犹豫，李树拨通了谭作成的手机，说明了情况。 放下电话，李树心中稍定，谭作成十分爽快的表示马上安排。 “不行，必须改变一下，能够随意注册的漏洞太大了，这帮粉丝毫无理智可言。”李树心中打定主意，赶紧往韩风的办公室跑。 “嘘，韩总在接电话，稍等！”在门口，佟雅丽拦住了急的快冒汗的李树。 刚刚韩风接了个电话，随即就把小助理赶出了办公室，说是让她拦住任何人。 “急事，十分紧急！”李树看了一助理，沉声道。 “再急也不行，韩总说通话期间任何人不能进去。”小助理语气严肃。 “那好，我等一下！”李树毫无办法，只能在门口站定，等着老板打完电话。 办公室内，韩风正在窗户边，表情严肃的接着电话。 “汪公子，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一向算得上对人礼貌的韩风并没有使用敬称。 虽然不知道这人打电话的意图，不过想来未必是好事，对电话那头的人，越是敬他，越是让人蹬鼻子上脸。 “呵呵，随意问问就知道了。”电话那头，是个十分轻浮的声音。 汪宇糊弄事的回答，让韩风一点信息都得不到。 “不知道你打我的电话，有何贵干，不会只是和我说声上午好吧！” “那我就直说了，你们公司正在选代言人，我想给你保荐一个人。”电话里传来的声音中，还夹杂着女人的说话声。 “汪公子，选择代言人的事情，我们优酷科技的官方博客说的很清楚了，此事天下皆知，要是能够随便指定，让我们公司的信誉往哪放呢？我看还是按照规矩来吧，谁是积分第一，谁就能拿到代言。”韩风笑呵呵的说道。 “你就不想知道我说的是谁吗？”对面的语气明显不快起来。 “你这么说，我倒真有的兴趣了。” “小燕子。” “小燕子大红大紫，还需要你来说项？在博客里凭真本事拿第一不就得了？” “那毕竟不保险，我告诉你，选择小燕子，对你们公司有好处。如果选了她，我汪宇承你一个人情，否则……” “汪公子，我只能告诉你，公事公办！”韩风脸上闪过不快之色，不等对方说完，立即开口道。 “好，你有种，这事我记下了。”汪宇语气森然，说完就挂了电话。 汪宇，韩风当然听过他的大名，第一版京城四少之一。 得益于王思葱的鼎鼎大名，以前韩风还真是关注过老版和新版四少的资料。 第一版京城四少中，仔细看看家世背景，就能知道这位是四人中背景最深厚之人。 不过么，这人根基在沪市，在沪市有人给三分脸色，来到京城，就没啥大不了的了。尤其是，老头子早就退了，又没个接班人，官场上，人走茶就凉。 “猪鼻子插大葱，装象。”韩风冷哼一声，走到门前拉开大门。 “韩总，我有重要事情找您。”一看到办公室门打开，李树马上挤了进去，一边挤一边说。 “什么事？”韩风看着李树急切的样子，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我觉得，优酷再不能随意注册账号了。怎么着也得有个限制，今天一上午，注册了30多万个账号，再这么下去，服务器马上就要宕机。”李树连忙说道。 “这么多？”韩风也是大吃一惊，这速度太恐怖了。 “要是不加限制，按照郑伟推出的计分规则，我看有的粉丝可以一直注册账号，毕竟一个粉丝数量就是1分。” “这是我的错，低估了粉丝的狂热了。”韩风十分干脆的承认了错误。 韩风不追星，潜意识里就低估了这年代年轻人的狂热劲。 “可是，拿什么限制呢？”韩风反问道。 手机号认证的事，还不知道要多少年呢。 现在pq为什么号称有上亿的用户，还不是因为有的人一注册就是好些个号。有的是为了掩盖聊天记录，来回切换；有的纯属忘了账号密码，干脆注册个新的。 “唉，确实没办法，那改一改计分规则吧！”李树摸着下巴，建议道。 “不行，官博的第一次亮相就朝令夕改，信誉扫地。”韩风断然否决道。 “那就硬撑？”李树反问。 突然，韩风笑了起来，拍着李树的肩膀道：“没事，我们紧张了，狂热的粉丝毕竟有限，现在突然爆发，未必能持续下去。而且，这些号注册之后，绝大多数都会沦为僵尸号，僵尸号不会占用多少资源。等到时机合适的时候，再把僵尸号清除掉。我倒要看看，这次能创个什么记录。” 第163章 新朗的关注 “宇哥，他不同意吗？”听着身边的男人撂下一句狠话，愤怒不已的挂断电话，小燕子抱着男人的手臂，小声的询问道。 “嗯！”汪宇咬牙道。 汪宇从小娇生惯养，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落过面子，心中的火气就如积累多年的火山，随时都要爆发。 “没事，不用生气，这事就这么算了吧，大家都是拼人气，公平竞争。”小燕子“懂事”的劝慰道。 “这事不算完。”汪宇恨恨道，随即调整心情，抚着小燕子的手说道：“没事，我再想想别的办法，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让你拿到代言。” 汪宇也不是蠢货，没有再应承什么，这次扯虎皮不成，再耍手段就难了。 自己在皇城地界，真的是小猫小狗而已。再怎么蹦跶，也就在娱乐圈周边混迹，真正的权贵子弟，看他就是看个笑话，不屑与其为伍。 李二冰，哈尔滨人，家境贫寒，一心想出名搞钱。 凭着前年火遍全国的《少年包青天》里楚楚的角色，被观众熟知。从此，在娱乐圈里有了些名气。 有了名气，也搞了点钱，只是，搞得不多，算是解决了温饱问题，要想彻底改变家境，还谈不上。 仅仅一部电视剧的配角，确实不足以配的上多高的商务报价，愿意找她的品牌方报价一般也就是十万到几十万的区间。 这次优酷科技500万的代言费，让她羡慕不已，同时幻想着，能不能拿下代言呢？ 翻看着几个圈内公认的一线明星的博客，李二冰开始琢磨差异化竞争。 有句话说的好，女人要吸引人的注意，就要豁得出去。 别人穿正装，我就穿短裙，别人穿短裙，我就穿比基尼，别人穿比基尼，我干脆不穿。 正好，李二冰就是特别能够豁得出去。 想到此节，李二冰又看了看自己博客上已经上传的照片，实在是平平无奇，乏善可陈。 心动不如行动，李二冰抓起手机，就约了一个合作过的摄影师上门，要拍一组私人写真。 一切加急之下，当天下午，李二冰就拿到了一个存满照片的u盘。 “哎呦，兄弟，快来快来，这美女带劲不。”乌烟瘴气的网吧里，一个爆炸头小年轻两眼放光的看着电脑上的美女，还不忘招呼兄弟一起欣赏。 美女衣衫半裸，关键之处在薄如蝉翼的衣物之下若隐若现，各种姿势无比诱人，让人想入非非。 “漂亮，肤白貌美，柰大屁股翘，要是在船上那得多带劲，还有没。”哥们也是个黄毛，还能拽一个四字成语，只是这话语间，一股又淫又贱的气息。 “有啊，好几张呢，你自己看呗，在李二冰的博客里。”爆炸头热心的指点道，随即猴急的又开始逐一欣赏起来，脑袋也是越凑越近，恨不得扎到电脑屏幕里去。 “看样子还有，这必须关注一个。” 以十分着急的网速，平均加载一个照片需要半分钟的速度，爆炸头耐心的看完了一组8张照片，随即毫不犹豫的关注了李二冰，成为了李二冰的一位光荣粉丝。 小燕子、李二冰，还有张白芝等人的行动，只是娱乐圈众多明星的一个缩影。 行动起来的，又何止这么几个人呢？ 当红的女星例如章紫衣、周公子、袁丽，哪一个没注册博客？ 除了女明星之外，陈昆、陆一等等自认青春帅气的男明星，也有所动作，毕竟优酷科技对代言人的性别，可是没做任何限制的。 “茅总，优酷博客的发展势头如此迅猛，我们有必要进行关注。”新朗公司内，一位公司的高层向茅道林建议道。 新朗和大多数互联网公司一样，对业内的新动态都是非常关注的。 由不得新朗不关注，互联网就是这么神奇的世界，一个好点子就可能诞生一个公司，产生一个巨大的生意。 有时候，不需要是先行者，但是，选择合适的赛道成为追随者，是一个很不错的战略。 “嗯，优酷博客我关注过了。博客也不是新鲜事物，在美国已经有了先河，确实有巨大的潜力，很值得做。你去做一份优酷博客的价值研究报告，我在下次的董事会期间会提出此事的。”茅道林微笑着十分和气的吩咐道。 建议的高层是茅道林的心腹，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忠心的向茅道林建议，同样因为如此，茅道林对他的态度才十分亲热。 “好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要？”男子小声询问道。 “一周之内！” 待男子离开办公室之后，茅道林的脸上又恢复了原来平静的表情。 随即，茅道林缓缓走到办公室的窗边，盯着楼下不远处车水马龙的立交桥，陷入了沉思。 在外人看来，新朗是中国的互联网巨头之一，门户网站当之无愧的霸主。 只是，不亲自近距离窥探，谁能知道个中苦楚呢？ 新朗成立之初，就有根子上的问题，那就是股权分散，没有绝对的大股东。在上市之前，各方还能和衷共济，为了上市这个目标一起使劲。 而上市之后，股权遭到了进一步的扩散和稀释，首任ceo王志东的持股更是低到6%左右。 过于分散的股权，造成了王志东被驱离新朗，而继任者茅道林，可以说是踩着王志东上位的。 王志东的下场，给公司的管理层带了很深的震撼。尤其是继任者茅道林，更是感到如履薄冰。 要知道，茅道林的股权，可以说是微乎其微，连创立者王志东都能被无情的驱逐，他茅道林更有可能随时被遗弃。 围绕着权力的勾心斗角，才是新朗的董事和高层的主旋律。 为了能够坐稳这个ceo的位置，茅道林是希望新朗向好的，新朗发展的好，他才能更容易获得董事会的信任。 不过，总裁汪炎，一直和他茅道林不对付。 不出意外，一旦自己在董事会上提出新的业务板块，必然遭到汪炎的强烈反对。不为什么，只是为了反对而反对。 想到汪炎必然会在董事会上反对自己的想法，茅道林就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奈。 当真是， 心有雄心壮志，奈何掣肘太多。 第164章 校招 韩风对新朗的ceo茅道林在苦恼于抄袭优酷博客能否获得董事会支持一事自然是毫无所知的。 与茅道林的苦恼不同，韩风的心情十分舒畅。 网民们骂了韩风小一个月，实在是骂不动了，这不，韩风的博客里面，都消停下来了。 网上关于韩风的议论，也是一日少过一日，最后几乎归于平静。 音乐着作权协会对优酷科技的起诉，已经开庭审理，甭说韩风亲自出庭了，就连高管都没派一个。只是文娱事业部的一个运营总监史强和法务主管肖世民在应付此事。 诉讼案虽然成功引起了不少财经媒体的关注，普通人是懒得关心的。也就没引起更大的舆论风波。 这日子，就好像从3月份的波诡云谲中，一下子进入了风平浪静的4月。 韩风也能够腾出手来，关心一下不涉及短期业务而是关乎长期发展的方面。 例如，人事工作！ “祁隆，魏杰，管培生招聘进行的怎么样了？”在办公室里，韩风询问着管培生计划的进度。 早在3月下旬，关于管培生的招聘和培养计划就已经初具雏形，韩风一直没有时间处理此事。 两人也没非要等着韩风最后的拍板，先去几个学校行动了起来，反正先看看情况，收集一波简历是没什么损失的。 因此老板过问，两人汇报道：“我们是分别以优酷游戏和优酷科技的名义去参加校园招聘会的，已经去了魏公村理工学院、明光桥理工学院和京城工业大学，收集了近1000份简历，现场面试了近200多人；初步筛选了40多人进入备选。” “这些人我们会一一打电话或者通过pq、邮件等方式通知其来公司进行后续的面试。” “今天一早，人事们已经去学院路小飞机实验学校和京城科技大学占位置去了，这两个学校完了，后面还有清华、北大。” “就这几个学校？”韩风问道。 “是的，计算机专业实力强劲的也就这些了，其他的学校不是很对口。”魏杰点点头，回答道。 “那行，今天我们一起去看看吧。”韩风左右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就动了去看看人事工作的心思，顺便的去见识一番这个年代的校园招聘是什么样子的。 “要是韩总您去的话，要多叫两个人，我怕学生们认出你，人少了压不住场面。”魏杰听了韩风的话，当即就是一头包。 要说韩风的知名度，经过3月份的肆意传播，现在可以说是炽手可热。什么韩含之流，根本无法与其相提并论。 别看两人年纪一般大，韩含再厉害，不就是个学习不咋地的写书的吗？比得上韩风天才少年16岁大学毕业，18岁独自创业，现在掌管一个集团？ 要是以前，韩风出门还不虞被人认出，因为没多少人看过韩风的照片。现在可好，韩风的照片在网上传的到处都是，几乎凡是关注过韩风事件的网民，都可以认出他来。 尤其是大学生，上网的人比例高，可以百分百确定，韩风一旦走进大学，不出3分钟，就要被人识破。 “不用担心，我还能被人吃了？”韩风摆摆手，对魏杰的建议表示否定。 “那好，我们也一起去吧。”魏杰见老板坚持，只能妥协一步。 “走吧，佟助理，你也一起。”韩风霍然起身，整理了一下装束，从抽屉里拿了车钥匙，大步流星的朝门外走去。 段祁隆和魏杰两人对视一眼，无奈的摇摇头，紧跟着佟助理出门。 学院路小飞机实验学校离公司不远，韩风驱车而来，先把车停在西门外的马路边，然后一行人从西门悠然自得的进了学校。 还好西门并不是学生进出的主门，学校里的人要是出去吃饭娱乐，要么从南门出去到罗园附近，要么从西北门出去到五道口。 加上正是上课的时候，学校的林荫大道上，没有多少学子走动，韩风一路风平浪静的走到了校招的主场地，如心会议中心。 刚进入会议中心，就发现大厅里人山人海，尤其是一楼的报告厅，被挤了个水泄不通。 韩风也是好奇不已，挤过去一看，原来是中航的，难怪如此。 “我们在3楼，这下面的都是央企国企，我们这种民营企业，只能安排在楼上了。”魏杰陪着韩风看了一会稀奇，略有感慨。 韩风没什么感触，国情如此，国企央企的地位比民企高多了，别说是2002年了，多少年后这种局面也没多大改观。 现在么，什么狗屁互联网公司，在不少人看来都是一帮臭鱼烂虾。 “走吧，上楼吧！” 韩风话音刚落，只听身旁一个洪亮的嗓音喊道：“你是韩风吗？哎哎哎，韩风来了。” 这一嗓子，瞬间吸引了大厅里汹涌的人群，人们纷纷把目光转向了韩风。 学院路小飞机实验学校的学生，以男生为主，韩风只觉得这些人看他的眼神，就像以前他第一次见到美团团的王星一样。 没有多少钦佩之意，大部分都是好奇。 “韩风，我热血传奇的号被封了，什么时候能给我解封啊？” “韩总，你的日记怎么不写了，继续写啊，我还想看呢？” “韩总，优酷游戏还开发新游戏吗？” “韩总，搜索引擎的速度太慢了，能不能快点呀。” …… 风华正茂的大学生们，总有些社交牛逼症的患者，毫不紧张的问着稀奇古怪的问题，让韩风哭笑不得。 看着围过来的人群有越来越多的趋势，韩风不得不把食指竖在嘴唇前，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还好，大学生们很配合的安静下来。 “同学们，这里是公众场合，大家都围在这里把路都堵了，我们正在3楼招聘英才，感兴趣的不妨上来投个简历。”韩风笑呵呵的大声说道。 “去了会回答我们的问题吗？”有个学生很勇敢的问道，让旁观者哈哈大笑。 “可以，回答10个问题吧，不然你们转头就该在网上说我太傲气了。”韩风笑道。 “那快走，我帮你按电梯。”那学生自告奋勇。 “不用，不占用宝贵的电梯了，我们爬楼就好了，3楼不高。”韩风本来也没打算坐电梯，整个大厅才那么几部电梯，这会儿上上下下的忙个不停，何必跟学生们抢。 随即，韩风一行人带着乌央乌央的一群人来到3楼。 3楼306和307两个会议室都是学校分给优酷的招聘地点，韩风随意进了一个，把正在讲台上组织宣讲的人事姑娘吓了一跳。 “没事，你继续，我就看看。”韩风挥挥手，让人事继续讲着，带着小助理径直走向空位。。 段祁隆和魏杰两人则没有进去，而是在楼道里站着，顺道拦住无关人等不让进去。两人看着还在涌来的人群，心中祈祷不要出乱子才好。 会议室里可以容纳近150人，这会儿才坐了不到一半，想来大部分人是简历都投一下，听宣讲的话，只会去几个重点目标听。 只见人事姑娘在讲台上，带着扩音器，逐一讲解着优酷游戏的福利待遇。 “我们公司福利待遇优厚，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是薪资水平远超其他互联网公司，技术人员薪水，最低月薪是4000元，最高年薪达40万。” “第二，公司给每一个员工都缴纳五险，让大家无后顾之忧。” “第三，有用餐补助，足以让大家吃两顿饭，除了餐补，还有每天2次的水果，免费茶点零食等等。” “第四，定期的团队建设，每人每个月都有一定的团建经费预算，可以选择聚餐、唱歌，也可以选择郊游，只要有好的想法，都能够实现。” 人事的话，总体上是真实的，没有多少言过其实之处。 如果严格要追究的话，只有小小的两个地方夸张了。一是免费的茶点零食，其中的零食只供应晚上加班的人员，白天是不供应的；二是团建不可能员工有什么想法就做什么，基本上是部门里投票决定，少数服从多数。 讲完福利待遇，人事继续讲道：“接下来是公司的培训晋升体系。” “我们公司会给每一位员工提供最少一年一次的职业培训，帮助大家更好的融入集体，提高工作能力。” “每半年，就会进行一次晋升考核，符合标准的同学会在职级上有所提升，升职加薪不在话下。” “如果大家有幸晋升中层，还会接受针对管理人员的额外培训。” “总之，我们公司提供完善的培训，充满着升职的机会，只要努力，就有回报。” “最后，我说一下招聘要求和注意事项，招聘要求门口的海报上有，我再强调一下。” “我们招聘计算机系的毕业生，如果是非计算机系的同学，只要技术过关，也会一视同仁予以考虑。” “在通过现场的初步面试后，公司会通知各位到总部进行后续轮次的面试，最终合格者，将会成为我们公司的第一届管理培训生。” “当然，也有注意事项。一旦和我们公司签订三方协议，就不能在毕业后不来报道，否则将面临高额的赔偿。” “另外，入职的3个月内是试用期，在试用期期间，工资按照正常薪资的80%发放。” “好了，大家有什么问题的，现在可以提问了。” “请问，每个月的五险，公司缴纳多少钱？” “每天的餐补是多少钱？” “试用期是怎么计算的。” 人事小姑娘讲完，准应届毕业生们纷纷举手提问。 韩风发现自己犯了个傻，在这里要回答外面的同学们的问题，至少要等到这里的招聘结束。 而韩风看到第一排还坐着一位公司的技术人员，桌子上一大摞试卷。 想来一会留下的同学，会被安排做一下笔试，笔试成绩作为第一轮筛选的判断条件了。 第165章 我有喜欢的人 韩风到底是没选择转身带着楼道里的学生们到会议中心外面的空地上互动，而是老老实实的挨到笔试结束。 甚至，韩风还饶有兴致的拿了一份笔试卷子审视起来。 “呵，难度堪比我当初给李树他们出的试题难度。”韩风看完笔试卷子，乐了。 看来两个公司都想着选择英才，不愿滥竽充数了。 笔试结束，公司的技术收了试卷，韩风让小助理在下面安坐，大步流星的走上讲台。 段祁隆和魏杰两人也适时让开大门的入口位置，让大群好事学生进去。 一下子，会议室涌进了不知道多少人，连两侧靠墙的位置，都是人挤人，这这样，门口还有一群人踮着脚呢。 找人事借来扩音设备别在腰上，韩风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各位天之骄子们，大家上午好，我是优酷集团的韩风，很高兴能在这个场合见到大家。” 说完一句话，整个会议室一下子安静下来，与刚才的嘈杂样子形成了强烈对比。 “大家不是有问题的吗，现在开始吧，只回答10个哦。”韩风笑了笑。 “我先来。”一个胖胖的眼镜男首先站起来，声音很响亮的道：“韩总，你认为现在国内的互联网公司，哪个最有前途！” 好家伙，一来就是刁钻问题！ 这胖子做记者的天赋倒是不错，声音响亮，普通话标准，问题犀利，心理素质也好。 好在，韩风什么问题没见过，当即回答道：“国内的互联网公司，做什么业务的都有，没法对比。比如不能拿游戏公司和门户网站对比，是不是？我只能说，每个业务模式里，都有很好的公司，当然优酷游戏和优酷科技，在各自领域都是最好的公司之一。” 韩风取巧的回答显然不能让一群天之骄子们满意，于是有一个瘦高青年站起来问道：“韩总，搜索引擎方面，现在是谷歌遥遥领先，不知道韩总有信心打败他们吗？” 韩风看了一眼提问之人，这就是在楼下嚷着优酷搜索反应慢的人。 于是韩风冲他笑了笑，回道：“搜索引擎固然是谷歌第一，其实还有一个雅虎，既是门户网站，也是实质上的搜索引擎，我们的搜索引擎暂时在响应速度上略有不足，但是我们正在做技术优化，想必在今年之内，在体验上就能比肩甚至超过谷歌，我相信未来优酷搜索一定会击败谷歌。” 韩风的话掷地有声，赢得了下面的一片掌声。 在目前的时代背景下，中国无论在哪个领域对抗美国，就是能引起人民的鼓励和支持，搜索引擎方面也不例外。 高个子之后，是一个女生，她问道：“韩总，你在网上被骂的那么狠，当时是怎么渡过的。” “中国被外国诋毁的也厉害，，一会儿说我们没有人权，一会儿说我们不负责任，任他们说的再厉害，我们就不发展了？同样，大家再怎么骂我，该向前走的还是要向前走，我对网上的绝大多数骂我的话，都能够做到无视。事实上，3月份我过得很充实，推出了导航网站和博客，目前看，反响还不错。对了，大家有用博客的吗？用的同学举手。”韩风回答完问题，顺势做了个现场调查。 只见下面有十来个人举起了手，约莫十分之一，比例上还算过的去了。 之后又问了几个问题，来到了最后一个。 只见角落里一个身材高挑，打扮时髦的女生，举起手问道：“韩总，您现在有女朋友吗？” 这真是个不好回答的问题！ 尤其是韩风注意到小助理原本随意的坐姿，在听到这个问题后立马挺胸收背，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显然非常关心答案。 这一刻，韩风都有点后悔带小助理来了。 好在，韩风脑子里灵光一闪，十分镇定的回答道：“我有喜欢的人。” 只是，听到韩风的回答，小助理闪亮的眼睛，多少有点黯淡下去。 从如心会议中心出来，韩风一行又驱车来到京城科技大学。 京城科技大学在六道口旁边，也不远，不到10分钟就到。 “你们先去吧，我去买点水，一会去找你们。佟助理，你跟我一起去买水。”进了校园，韩风淡淡的开口道。 段祁隆和魏杰不是职场小白，根本没说什么“老板，我们去买水”之类的话，得了老板的吩咐，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小助理闻言则一动不动，抱着双臂，脑袋偏向一边，看着天上的白云。 “哼，今天不能理他了，也不能给他亲了。”佟雅丽气呼呼的想着。 “走啦，我刚刚看到那里有卖珍珠奶茶的。”韩风死皮赖脸的上前拉住小助理的手。 “我不爱喝奶茶！”小助理马上毫不留情的甩开自家老板的手，冷清的说道。 “真的？那今天早上家里垃圾桶里的奶茶杯子哪来的？”韩风笑着柔声道。 被老板揭破事实，小助理略有些尴尬，不过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的，怎么能承认呢？ “那是我尝了一下，一点也不好喝！” “但是我不止一次看到家里有珍珠奶茶的杯子了呀！”韩风又嬉皮笑脸的拉住小助理的手。 “你……” “好了，跟我去买奶茶吧，我爱喝。”说完，韩风硬是拖着小助理往不远处的学校商店走去。 “老板，一杯原味珍珠奶茶，不加珍珠不加椰果。”来到商店旁边的奶茶小铺前面，韩风掏出2个一元硬币，放到前面的零钱桶里，对老板笑道。 “好嘞。”老板清唱一遍，然后麻利的调制起来。 一番海克斯科技之后，一杯新鲜出炉的原味奶茶就到了韩风的手里。 “丫丫，你喝不喝？”韩风晃着手里的奶茶，贱兮兮的冲小助理问道。 “不喝，哼！”小助理马上扭过头，志士不喝嗟来之奶茶。 “真的，太好喝了。”韩风把吸管插进去，大大的喝了一口，然后贱兮兮的一脸陶醉的感叹道。 “我自己买去。”小助理白了一眼不正经的老板，转身就要回去再买。 “别了，多浪费啊，我们喝一杯就行了。”韩风又吸了一口，把杯子塞进了小助理的手里。 小助理拿着奶茶，跟着老板走了上百米，终于忍不住喝了一口。 “嗯，就是免得浪费而已！”小助理自欺欺人的想着。 耽误了二十分钟，韩风带着小助理赶到了大学内的体育场。 不同于学院路小飞机实验学校是给每个招聘单位安排一间屋子，北科这边是所有单位集体在体育场摆摊。 反正天气晴朗，微风和煦，温度适宜，在体育场这样的地方，倒也合适，非常便于毕业生们快速光顾大量的摊位。 第166章 人就是那么贱 中国种地大学的家属院，修建已经有大几十年了，低矮的红墙5层小楼掩映在院中的成片柏树之中，沧桑而静谧。 正午十分，某个单元楼下锈迹斑斑的铁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内而外的推开。紧接着，一高一矮两个窈窕的身影挽着手从楼内款款而出。 其中，高个子的是一位芳华年纪的少女，脸若银盆（银盆不是指脸又圆又大，而是说脸上的皮肤如银月一样洁白，面相温和中带点冷清那种感觉），眉如远黛，眼含秋波，红唇微启，嘴角带笑，洋溢着挥之不去的青春靓丽气息。 远远看去，不用细看，就知少女身材极为高挑，至少180cm以上。紧身牛仔裤包裹的修长笔直大腿，每迈一步，都能吸引无数人的眼球。 而胸前一对硕大浑圆，即使在宽松外套的遮盖之下，仍给人傲然挺立之感。 相比于高个子的少女，矮个子的女士显得矮了，其实其也有1米7以上。女士年纪40多岁，身材保持的很好，岁月在她的脸上多少留下了一点痕迹，浑身散发着沉稳的学者气息。 两人一边往家属院大门走去，一边笑着说些什么。 “茵茵，你的文化成绩要抓紧，后面的体育训练就停了吧。”年长的女士谆谆教诲道。 “妈，我知道了，考过一本线嘛，不是很难的。”青春少女自信的笑道。 “要求不能这么低，考高一点才保险。”年长女士轻轻给了自家女儿一个脑瓜崩，严肃起来。 “哦哦，那这次是去见谁？” “见见卢叔叔，我们家附近的几个大学，就数北科还算不错了，我们大学和旁边的京城植树大学，毕业了不好找工作。到时候见了卢叔叔，你可要表现的乖一点。” “放心，我保证乖乖的！”少女打了个ok的手势，应承道。 说话间，两人坐上了公交车，10分钟之后，两人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北科的校园之内。 “妈，体育场那边好热闹，开运动会吗？”青春少女本来还在读高三，对大学的一切都是那么好奇。 “不是，是招聘会！”年长女士笑道。 “哦，跟赶集似的，真热闹，我们去看看吧！”少女说完，撒娇着摇晃起母亲的手臂来。 “先去看卢伯伯，看完了你再去玩。”年长女士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这次来，是为了和北科经管学院的院长说说孩子上大学的事情，这种重要时候，怎么能掉链子。 “哦，好吧！”少女噘着嘴应承一声，虽然脚步还跟着母亲的步伐，那眼睛总是投向远处体育场的热闹所在。 体育场里，确实如同赶集一样。 无论公司大小，知名度高低，学校给每家公司安排了大约3米宽的展位。 优酷游戏和优酷科技的展位紧邻，前面摆着学校提供的课桌，后面几张各色凳子，公司的宣传展架布置在展位两侧。 数千名学生在体育场里逛来逛去，时而大声交谈，时而上前询问，吵杂非凡。 “这里吵吵闹闹的，你们怎么做笔试？”韩风和小助理慢悠悠的来到优酷科技的摊位面前，皱眉问着摊位后面的人事姑娘。 “这边做不了笔试，只能看文化成绩了。”摊位后的人事小姑娘见到韩总的到来，先是吃了一惊，随后马上反应过来，还算稳重的回答道。 “哦，我知道了！” 韩风心中虽有些不满，但是没必要对人事小姑娘说什么，这么办事，肯定不是人事小姑娘定的。 于是韩风招了招手，段祁隆和魏杰看到老板招手，连忙小跑着来到韩风面前。 从韩风平静的脸色上，两人都觉得不会是夸赞。老板要是夸人的话，脸色一定是带着微笑的。 “以后的校园招聘，一定要现场做笔试，还要严格监督，防止作弊。学校这边如果不主动安排单独的场所，你们要积极和学校沟通，争取一下。”韩风平静的交代道。 不带两人说话，韩风继续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们公司的福利待遇，已经是业内甚至是国内的顶尖，在这样的条件下招人，不说优中选优，对人才的要求起码是要远远超出平均水平吧，那些水平不行的进来，不是浪费培训资源吗？” “是是是，我们以后一定注意，绝不会像今天这样。”两人忙不迭点头。 “今天呢？下午还有好几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人都来了一趟，在这杵着不是浪费人力？”韩风厉声质问道。 “我们马上去联系学校，请求一个房间。”魏杰连忙补救道。 “去吧！”韩风挥挥手，打发两人去联系校方。 段祁隆和魏杰一分钟都不多待，扭头就朝学校行政楼小跑着而去。 两人都知道，老板这是真的生气了，一会儿若是还补救不好，在老板心中可是大大的失分了。 “老板，你刚才的脸好臭啊！”看着两个30多的大男人被老板几句话吓成那样，小助理不由得压低声音在自家老板的耳边说道。 “好了，这边也没什么好看的，陪我走走吧！”韩风似乎没听到小助理的话，淡淡的说了一声，又给展位后的员工说了一声，转头就朝体育场外面走去。 “哎哎，你看那个人是不是韩风？”人群中，一个十分壮硕的男生拍了拍同伴的肩膀，指着和小助理并排而行的韩风说道。 “不可能，韩风哪有心思跑我们这里来。”同伴看都不看，就摇头否定道。 “真的，你看看，绝对是，我看过他的照片，不会认错的。”壮汉坚持道。 在壮汉的坚持下，同伴之人勉为其难的转头看了看。 “真的，确实是，我艹，他身边的女人真漂亮，比我们学校的狗屁校花漂亮。”同伴先是不可置信，随即惊叹不已。 “那不是废话，有钱了身边还愁没有美女？”壮汉嗤笑道。 “有道理！” “走走，去看看。”壮汉不由分说的把同伴一扯，改变方向，朝韩风走来。 简历什么的，什么时候不能投，先去看看稀奇要紧，。 哦不，先去看看美女要紧。 认出韩风的不止是这两人，韩风和小助理走着走着，身后就跟了一大片人。 对此，韩风懒得置喙，只要没人嚷嚷着起哄，韩风就不准备和学生们说话。 “丫丫，你说我刚刚的态度很差是吗？”韩风慢慢走着，和小助理说起刚才的话题。 “是啊！”小助理点点头。 “我是故意的，这种小事，我其实没必要追究，几个学校的招聘就足以选出优秀的人才了，一个科技大学而已，不差这一个。”当然，韩风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低，一米开外的人都听不清，否则真的要引起周围人的公愤了。 要是单独两人，说话的时候韩风喜欢刮刮小助理的俏鼻，捏捏小助理的脸蛋，或者拍拍小助理的小脑瓜。 这大庭广众之下，韩风就老老实实的，一点多余的动作没有。 “为什么呢？”小助理不解。 “要让他们更好的服从！”韩风嘴角上扬。 “那你怎么不对李树他们那样？”小助理追问道。 “这就是区别对待了。要让一个人服从，最高级的是通过自身实力、人格魅力等等让人折服，心甘情愿的服从，只是这样的情况少之又少，李树这一波最早跟我创业的，算的上被我的技术和眼光折服。所以我不用这样对他们，即便是批评，我也不会用这样的态度。” 韩风顿了顿，让小助理消化了一会，才继续道：“而后加入的，尤其是这一批中高层管理者，年纪大，加上以前就有不错的职位和薪酬，总觉得自己是有本事的，对我这样一个20岁的毛头小子，心中又有几分敬畏呢？别看表面上恭恭敬敬，说不定私下里怎么编排我呢！” “原来如此！”小助理大概明白了。 “所以找到点由头，就要损他们，不骂就不错了，还用的着给什么好脸色？”韩风笑道。 “哎呀，你心里算计的太多了。”小助理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轻声道。 “这不是算计，这是御人的手段。人呐，有时候就是那么贱，对他太柔了，他就蹬鼻子上脸，你给他一顿收拾，反而老实了。你现在是我的助理，以后万一有独当一面的时候，到时候记住我今天的话，说不定就用的上呢！” “那你对我有没有耍手段啊？”小助理做贼似的瞟了瞟周围的学生，压低声音问道。 “你？”韩风低头看了一眼矮了一个头的小助理，随即笑道：“当然有了，要不然你怎么给我当助理的？” “哼，心机男人！”小助理白了一眼韩风，娇哼道，表情不自觉的十分娇媚动人。 要不是周围人多，韩风这时候高低得把小助理拉到怀里蹂躏一阵。 第167章 我美还是她美? 一路教育着小助理，韩风也没太注意方向。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中就来到了学校东侧的教工公寓区。 “韩风，站住！”突然间，一个尖锐的女人声音打破了韩风和小助理之间的气氛。 韩风站住，左右四顾，没见到出声之人。 想来这人在极远处叫的，听声音，出声之人是上了年纪的女人。 几息之间，韩风终于看到身后远远有个四十多的女人手挎一个菜篮子，一路小跑着过来，表情狰狞，模样有些疯狂。 身后的人群纷纷让开一条路，生怕被这个疯婆子蹭到。 曲春丽家住北科教工公寓，老公是学校的教授，自己则是个全职主妇。每日里的工作，就是伺候着一家子人。 本来，曲春丽30多岁，才得了一个宝贝儿子，全家老小都恨不得捧在手心里。 原本儿子倒也乖巧的很，遗传了爹的聪明劲，学习成绩很好。 可惜，儿子升上了高中之后，被朋友带去网吧见识过网上的游戏世界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的沉溺其中起来。 从每周末都要去网吧，渐渐地发展到在学校翻墙出去上网。还跟着网吧的社会闲散人员，学了一身的坏毛病，为此曲春丽是隔三差五的就被老师叫到学校。 前些日子，曲春丽又被叫到学校，原来儿子的考试成绩成了班上的倒数第一，老师痛心的表示，这孩子被游戏毁了。 要是再这么下去，就要考虑开除学籍了。 为此，曲春丽坚信是游戏害了儿子，尤其是他经常玩的热血传奇，就是那个王八蛋老板韩风的优酷游戏做的，害人无数。 这天上午，去学校处理完孩子的事情，曲春丽才急急忙忙在菜市场买了菜，准备回家做午饭。 没想到刚进校门，就听到学生议论韩风来了。 这一下，早就把韩风恨得不得了的曲春丽哪里还忍耐的住，当下就顺着人流追了过来。 “你就是韩风？”曲春丽在四五米之外就叫喊道。 韩风点点头。 “害人的狗东西，你们公司的游戏害的我儿子整天不读书，每天夜不归宿，小雷学坏，都是你这个狗东西害的。” “王八蛋，不得好死！” 女人语无伦次，一边骂着一边靠近过来，右手还往篮子里摸去。 “小心！”韩风一看情形，本能的就把身边的小助理拉到怀里，随即转过身去，用后背护住她。 啪、啪、啪 连续3声脆响，是鸡蛋在后脑勺和后背破碎的声音。 韩风只觉得一股黏糊吧唧的东西，顺着脖领滑了进去。 “呀！”周围人惊呼。 看着女人要扬起整个菜篮子往韩风身上招呼，有几个仗义的学生终于看不过去了，上前架住疯女人。 “快走快走，去展位那里。”韩风不好和一个女人动手，只能用手臂护住小助理，略显狼狈的往体育场的方向跑去。 “哈哈，这人好惨！”刚刚跟着母亲从公寓楼转出来的青春少女，恰好目睹了这一场闹剧，忍俊不禁的拍手笑道。 “茵茵，不要幸灾乐祸。”少女的母亲教育道。 “不是幸灾乐祸，我是觉得那么个大老板，肯定是威风八面的，没想到也有这样狼狈不堪的时候。”青春少女天真的道。 韩风，少女也是知道的，其大名在学生群体中是如雷贯耳。 “我看这人还不错，一点架子都没有。不像有的老板，兜里没几个钱，拽的二五八万似的。”少女母亲却赞扬了一句。 “网上把他骂的可惨了，嘻嘻。” “好了，别人的事咱们别操心，你还去不去体育场？” “去的，去的。” 来到到体育场边上，看着那疯婆子没有追过来，韩风才松了口气。 “噗嗤！” 小助理看到自家老板后脑勺的黄稀稀的一团蛋液，忍不住笑了。 “老板对自己还是不错的，今天晚上就允许他亲我吧！”小助理心里美滋滋的想着。 女人，心里的变化果然很快！ “还笑，帮我擦一擦！”韩风没好气道。 “衣服染上色了，回去再弄吧！”小助理忍着嘴角的笑意，从包里抽出纸巾踮起脚给韩风擦脖颈。 “唉，可惜这一件衣服了。”韩风不无惋惜。 听韩风的语气，好像这身外套多贵似的，其实，这外套才48块钱。 “应该能洗掉的。” “行吧，坐会儿，我再也不瞎跑了。”韩风无语，一屁股坐在展位后的椅子上。 高挑的青春少女在体育场边，摆脱母亲的手臂，独自一人沿着一排排展位观望起来。 只是，1米8多的高挑身高，让她如鹤立鸡群，美丽的面庞，惹得一群20多岁的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们纷纷侧目。 对男人这样的目光，少女早就习惯了。 无论是在学校里，还是在校外，总是有一群大大小小的男人想给她献殷勤，仅仅是目光注视，算是好的了。 “营销专员？这是个什么意思？” “渠道专员？又是什么意思？” …… 少女才在读高三，哪里懂这些，好奇不已，时不时探头探脑的看看资料。 “管理培训生？这个听起来就不错，将来是管理别人的。”转悠着，少女就来到了优酷的展位前，看着宣传展架，暗暗点头。 “以后毕业了就选这个岗位！”少女心中想道。 然后一转头，就看见刚刚被砸了一身鸡蛋的男人坐在展位后面，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目光中，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有审视、有诧异、有欣赏，也有几分色眯眯。 没错，就是色眯眯，对男人这样的目光，少女是不会感觉错的。 “和别的男人一样，也是个好色之徒罢了，没有什么不凡之处！”少女心中冷哼一声，下了判断，然后一转身，扬起长长的马尾巴，迈着惊人的长腿远去。 “老板，刚刚那个姑娘是不是很美？”小助理酸极了，老板一看到美女，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韩风自然是认出了刚才在展位前驻足的少女，大名鼎鼎的世姐，现在的脸庞还有些稚嫩，但是轮廓是改不了的。 “嗯，美！”韩风点点头。 “我美还是她美？”小助理压低声音咬牙问道。 “都美，你们各有所长！”韩风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笑道。 “猪！” “今天晚上不给老板亲了，聊天都不跟他聊了！”小助理心中，又一次变了主意。 第168章 刷小红点 “老汤，这次政府准备成立一个港澳台侨同胞共建奥运场馆委员会，香江这边，是霍先生领头，我们这些在大陆有些投资的港商，也要积极参与呀。” 在京城的一个香江商人发起创立的会所内，一位大腹便便的男人，吸着雪茄，吞云吐雾的朝汤显生说道。 房内，除了此人和汤显生之外，还有二十来位男子，无一例外，都是港商。 “张兄，对这样的盛事，我肯定是要积极参与的，说出去，也是脸上有光的事。”汤显生打着哈哈。 “什么脸上有光，要不是我们在大陆有不少投资，才懒得掺和呢，政府……”一位满脸横肉，镶着金牙的男人嗤笑一声，直率的说道。 “小沈，慎言！”一位老者出声打断道。 老者似乎颇有些名望，闻言，沈姓男子果然住口不言。 “政府财力不足，为国出力也是我们分内之事，只是这捐款数额，定为多少合适呢？”另一位儒雅男子说道。 “此事还不好说，目前这委员会的班子组成还没确定，眼下也就是研究一下相关制度罢了。不过这捐款金额，肯定不能少，少了，霍先生脸上无光，我们港商也是脸上无光；但是也不能多，多了，就是僭越了。”张总，也就是借天上人间的贵宾卡给汤显生的男人斟酌道。 “那这事等霍先生捐款数额定了，我们再商议吧。” “有理！” “听上头的意思，对捐款的人还有一些奖励措施，大家不妨说一下自己的心声，想要些什么，也好反映上去供政府参考。”张总又说道。 “别的我们也不缺，不如给大家发个证书证件什么的，我们也能对外展示展示。”刚才发言的老者开口道。 车子房子，政府不会给，他们身家不菲，也不稀罕。 只有这证书证件，有一些价值，某些不出格的事情，拿出这个东西来，说不定就能解决。要知道，回归之前，侨办、果胺、新华社在香江发的证件，真的是保命保家产的稀缺东西，大家都记忆深刻呢！ “不错，有个证书证件就行！” 汤显生参与完聚会，马上回到公司向韩风汇报情况。 韩风虽然不是香江人，可是他的哥哥，可是准备加入港籍的。倒时候家族在香江、大陆两头都有男丁，还有资产。汤显生觉得，韩风对这样的事情应该是会感兴趣的。 果不其然，韩风对这事确实很感兴趣。 中国政府有个优点，喜欢对国家、公司和个人记账本，干一件坏事给你记个小黑点，干一件好事记一个小红点，要是有朝一日小黑点太多小红点没有，那可真是处境堪忧了。 有机会给大哥、星辰控股刷一下小红点的事情，韩风一定是要参与的。 “这样的事确实应该参与一下，你估计这个委员会什么时候能正式成立？”韩风关切的问道。 “不好说，有的说年末，有的说明年。反正短期内只是研究筹备，不接受外部捐款。”汤显生实事求是的回答道。 “嗯，你关注此事吧。我大哥在香江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韩风又问道。 大哥和韩风一直有电话联系，只是，韩风还是想听听汤显生的详细汇报。 汤显生几天前才来京城，此前一直在协助大哥操持家具厂的事情，当面说总会比电话说的详细些。 “您大哥买了一个快倒闭的锯木厂，连经营牌照，还有里面的设备都一块转给香港一木公司了。厂子地址在新界的上花山，这地方我和他去看过几次，距离荃湾港口区不过10公里，周边都是森林，不会有环保的问题，还通有公路，交通也方便。” “锯木厂的室内厂房面积就有2亩，还有3亩的堆料区，你大哥说绰绰有余了。” “关键是，花钱不多，这么大一块地，才花了300万港币。” “唯一的问题是厂房有些老旧，您大哥说要重新建高标准仓库。” “至于招工人的事情，这方面是您大哥在做，我要到京城这边来，就参与不了了。” 韩风听着汤显生的汇报，观察着汤显生的表情神色，看他一脸平静，语速稳定，想来其中没什么问题。 “辛苦你了，还要香江和京城两边跑。”听完汇报，韩风温言道。 “拿着老板的工资，就要帮老板做事，都是分内的。”汤显生笑道。 “大家都有你这样的觉悟，就太好了。好了，接下来你多跑跑两个工地，好歹星辰控股是嘉华置地的参股公司，中元置地又是嘉华置地的全资子公司，你顶着星辰控股总经理的名头去看看，也是应该的。免得施工方看没多少人盯着，偷工减料的厉害。” “放心，两个工地，轮番去。只是我不懂施工，就是施工方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招，我也未必能发现呀！”汤显生先是保证了一番，又无奈道。 “这样吧，你在本地招几个监理，让他们常驻工地，和李道和的那帮人分开共同监督。”韩风故作“想了想”的样子，给出了个主意。 韩风为什么把汤显生招到京城，就是担心耗资巨大的建筑项目出现问题，想让他来盯一下。 只用李道和的人来盯，不够保险。万一其和施工方沆瀣一气，韩风就得被蒙在鼓里。 加一个汤显生，再招本地监理驻场，两路人马一起盯，被蒙蔽的可能性就要低很多了。 韩风的小算盘，人精一般的汤显生岂会不知。 不过换位思考，要是汤显生坐在韩风的位置上，也会如此操作。 毕竟人心难测！ “看来日后和李道和，也要疏远一些，不能私下接触了！”汤显生心中盘算着。 第169章 出尔反尔 4月6日，是清明节后的第一个周六。 优酷科技现在租的办公室4天后就要到期，趁着这个休息日，全员加班，肩扛人抬的将公司的桌椅板凳、电脑文件等等全部搬到了新办公室。 好在就是上几层楼的事，倒也便当！ 原本美观大方的空间，塞进来五六种款式的办公桌椅，一下子又显得丑陋起来。 “唉，我们公司什么条件都好，就是这办公桌椅，太格格不入了。”有人不无埋怨的说道。 “好了好了，能用就行了，又不缺腿断脚的，颜色乱一点就乱一点吧？”李树拍着员工的肩膀，宽慰道。 内心里，李树也希望公司的形象更好，环境更漂亮，只是这两百多套办公桌椅加上几十个文件柜要更换，又得花好几万，能省就省点吧。 公司各项业务花钱如流水一般，又没多少进项，他提都不敢提一嘴换新的建议。 “学学谭作成，要是把绿植一摆上，就有生机了。”从优酷游戏过来参观，顺便帮忙的陈庆平在一旁建议道。 这次公司装修，倒不是四处墙面一片雪白了。 墙上刷着一些公司文化标语。 几处红色的“用户导向、产品为王、重视营收、控本提效”标语，格外醒目。 还有墨绿色的“坚持长期主义、坚持弘扬正能量”作为配色，化用自优酷游戏的三个坚持经营理念，只是比优酷游戏少了一个“坚持宣传中国文化”而已。 “好了，我比他更绝，号召大家伙自带绿植吧。”李树呵呵一笑，十足的葛朗台模样。 “树哥，你也太抠了，我们带小的绿萝什么的可以，那种大的发财树之类的，还是要买吧？”一个基层负责人吐槽道。 “没钱没钱，你的老大沈辉什么时候挣到了钱，你再找他说。”李树故意把脸一板，挥手道。 那人也不怎么惧怕李树，做了个鬼脸，才到自己的工位上忙碌起来。 “怎么样，这椅子舒服吧！” 韩风的总裁办公室里，韩风帮小助理摆好工位，让小助理坐到新买的躺椅上体验了一番，笑问道。 “舒服！”小助理微笑着点点头，随即犹豫道：“我坐这么好的椅子，大家会不会觉得不好？” 这一把躺椅，就花了3000多块钱，抵得上小助理3个月的工资了，可以买外面员工的100把椅子，佟雅丽坐的舒服，这心理却有些惴惴。 “不用在乎，我个人买的，没走公账。”韩风柔声道。 “哦！” “以后白天这门别关，公司的人进来，没有特殊情况都不用拦着。晚上你回家之后就把门带上，知道吗？” 原来在一楼的时候，韩风的办公室是毛玻璃隔断，隔音也不是很好，白天晚上都是关着门的，尽量减少噪音，以免打扰韩风的工作。 现在么，隔断是实心砖砌的37墙，加有隔音材料，韩风的办公位又在室内最深处，即便门开着，也没有什么噪音了。 再把门关着，员工们不知道怎么编排老板和助理的办公室故事呢。 “嗯！”小助理点点头。 交代完了小助理的工作，韩风来到自己的豪华工位上。 工位前部是一张实木弧形办公桌，整个曲线长度接近4米，宽有一米，十分气派。上面摆了两台最新款的戴尔电脑，一部苹果笔记本和一部电话。 桌后是一把价值1万的超豪华办公椅，无论是坐是躺，都非常舒服，最大程度的保护了腰椎。 椅子后面，是个简单的铁柜，韩风要装在柜子里的东西不多，柜子好坏又不影响身体，韩风也没讲究什么。 稍微欣赏了一下扩大不少的办公室，韩风伸手打开了两台电脑。 为什么要两台，因为一台关注外界消息和进行投资，一台处理公司内部事务。 开机之后，先是雷打不动的逛一下旗下的各个网站，一切正常。 之后，又看了看自己的博客。 “韩总，听说你在北科被人扔鸡蛋了是吗？” “我是北科学生，我来回答。确实如此，很多人都看见了，可惜，这么难得一见的场景，我不在现场。” “最可惜的是，现场没人带有照相机，要不然拍一张照片，必然流传千古。” …… 看着新日记下面的讨论，韩风无动于衷，随即来到了优酷科技的官方博客。 关于选择优酷科技代言人的事情，官方博客已经发了3天的排名。 到昨晚，也就是周五晚上12点截止。排名第一的是小燕子，总分33万；排名第二的是李二冰，总分13万；排名第三的是张白芝，总分12.5万。周公子、章紫衣、袁丽等人紧随其后。 第一名和第二名，有着断崖式的差距。 显然，这不是正常的情况。 “这汪公子还真用力！”韩风心中暗笑一声，随即沉思起来。 按照这个势头下去，小燕子夺得第一的可能性十分之高。 韩风虽然对娱乐圈的事情，一向不怎么关心，也没什么了解，可是小燕子的名气日渐衰败是不争的事实。 毕竟，02年之后，韩风真没看到小燕子有什么作品。 事实上，日后小燕子逐步转战幕后，甚至本身已经成为了资本玩家，托马芸的福，韩风对她的事情还有所闻。 500万花出去，虽然涨了不少用户，请这么个货色代言，韩风仍然觉得亏。 想到此处，韩风拿起座机给郑伟的工位拨了个号。 片刻之后，郑伟就来到了办公室里。 “郑伟，你对目前的排名怎么看？”韩风问道。 “呃，积分都很高，超乎意料，不过有的人显然是花钱买了号。”郑伟摸不着韩风的头绪，只好如实回答。 “要是小燕子真的成了第一，你觉得有必要签吗？”韩风不再啰嗦，直入正题。 郑伟心中急转，按照规定，谁第一就要签谁当代言人。可是老板既然这么问了，肯定有别的意思，无非就是不想签这人呗。 否则，有必要问吗？ “是有点不值得，前几个月她披着日本军旗参加活动，名声不好，签了对我们公司的形象有损害。”郑伟斟酌着说道。 说完，还看了看韩风的反应。 果然，郑伟看到韩风微微点头。 “说对了！”郑伟心道。 “既然如此，我们有必要做一个预案，要是小燕子拿了第一名，我们还是换人吧。”韩风面无波澜的说道。 “好，我下去想想办法。”郑伟只好答应下来。 老板只是表明了态度，具体的办法，郑伟还真是有些头疼。 换人，不是说换就换的。 要是没做这个什么博客选拔大赛，要换人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可是眼下，这事情传的那么广，白纸黑字的选拔方案可是挂在官方博客上的。要是公司不遵循自己的规定，广大网民看笑话不说，在业内也是信誉大损。 要换，还要换的影响不大，难！ 郑伟挠着头回到工位上，开始发挥全部脑细胞的能量思考办法。 首先，可以考虑操纵数据。积分的计算分为三部分，一是粉丝量，二是留言量，三是外传量。这个往外传播链接，其实当初是抱着增加优酷浏览器的安装量的想法加进去的，而实际上，公司根本没有办法监控到这个数据。 毕竟，复制链接的动作能够记录到，往哪里粘贴了，暂时是看不到的。 现在的积分，能够认准的就是粉丝量和留言量，第三部分是按照比例给人为赋予的一个数。 方法不是不行，假如几个人分数相近，操作一番根本没人怀疑。 这第一名和第二名差了那么远了，尤其是第一名和第二名的粉丝量差距很大的话，贸然把第一名排到后面去，怎么可能不引人怀疑呢？ 这方案不保险，郑伟继续考虑。 少不得，就要从小燕子身披军旗的事情上入手了。 思考了好一会，郑伟双手在虚空中用力一合，心中有了初步的想法。 第170章 解读《失控》 “人才多了就是好啊！”韩风看着郑伟的身影离去，不由微微感慨。 换做以前，什么事都需要韩风亲自思考部署，蹭一个申奥的营销，还需要韩风亲自主持会议讨论，确定方案。 现在么，各事业部和更高层面都有营销人员，不管水平怎么样，至少能搞出一些方案来，省了韩风不少精力。 这样，韩风恰好能把更多精力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来。 难得有空，韩风打开笔记本，找到一个文档，准备开始编写培训教案。 互联网技术发展的总结，技术发展带来的新业务模式推测部分已经写的差不多了，只剩最后一个部分——解读凯文凯利《失控》。 “哟，写《失控》的分析解读，大家连书都没看，哪来的共鸣与思考。”韩风拍了拍额头，马上打开当当网，下了20本书的订单。 找书到下订单只要了2分钟，网银转账花了韩风足足二十分钟。 吐槽了一下稀烂的转账系统，韩风凭着脑子里的记忆，结合自身的感悟，开始码字。 “蜂群思维在员工管理中的应用思考：非中心制的群系统具有可适应、可进化、弹性、无限性等优势，同时意味着巨大的冗余、不可控和不可预知。公司在管理过程中，要善于利用群体智慧，接受一定的人员冗余，允许员工犯错。在探索新业务上，杜绝线性和单一的处事方式，而是采取网络化、并行的处事逻辑，有利于产生更好的结果……；少量个体和大量个体在行为上具有明显的差异，在管理中要知道管理多人比管理单人更加简单；人数到了一定的程度，不可避免的会形成5-8个人的小群体，这也是一种群体的涌现；如何引导小群体的认知和立场符合大集体的利益是关键问题……” “蜂群思维在互联网用户上的体现：每一个用户通过互联网节点接入了网络世界，一个个体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网络，如同蜂群和蚁群分布式生存方式，没有一个个体控制整体，但是从中涌现出一种群体的规则……；网络社会必然也会涌现出一只看不见的手，能够影响群体的行为。” “蜂群思维在机器智能中的应用前景……” 仅仅《失控》一章的内容思考，韩风足足写了3000多字。 然后，就感觉脑子有点发烧，实在写不下去了。 虽然韩风前后看了5遍《失控》，还有多年的思考和实践经验，可是写起来才发现，没有一本书在身边对照，真的没法很好的解析其中伟大的想法。 “罢了，等书到了之后再写吧！”韩风将刚写了个开头的文档保存，揉着额头，如此思考着。 看了看时间，正好到了中午时分，韩风合上电脑，叫上小助理回家。 下午1点多钟，韩风作为嘉宾的《杨兰访谈录》就要播出，节目放出来是个什么样子，韩风还是很感兴趣的。 “老板，要不我们做饭吃吧？”回到家中，小助理期盼的提议道。 自从韩采薇和韩小莹搬走之后，两人的一日三餐基本上都是在馆子里解决，周末做饭的时候也很少。 “冰箱里有菜吗？”韩风问道。 两人不做饭，都没买过菜，冰箱里除了牛奶和充饥的面包等等，哪有可做饭的食材。 “我们去对面的京客隆超市买菜吧，刚开业的。”小助理说道。 这超市开业，韩风是一点也不知道的，可想而知，这小姑娘在晚上离开公司之后，没少去周围逛一逛，要不然，那些奶茶哪里买的？ “行，今天我给你露一手。”韩风欣然同意。 有了上次被砸鸡蛋的教训，韩风戴上了一个鸭舌帽，配上大号的太阳镜，连小助理都说不可能有人认得出来，才放心的出门。 刚开业的京客隆超市离知春路57号院果然不远，走路才100多米，在超市边上的小巷里，韩风还看到了巷口有一家奶茶店。 “你买奶茶是不是在这买的？”韩风指着奶茶店问道。 “嗯！”小助理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前几天还骗他说不爱喝呢，现在就要承认，怪难为情的。 “少喝点奶茶，这玩意没有奶，全是香精，对身体不好。实在想喝，在家里用牛奶茶叶随你怎么折腾都行。” “那我以后不喝了。”小助理很乖巧的答应道。 来到超市里头，韩风发现居然有卖海鲜的。 超市里卖菜在这年头都还很稀罕，更别提卖海鲜了，这京客隆倒是走在了时代前面。 看着海鲜十分鲜活，韩风也不客气，便宜的蛤蜊、蛏子各买了1斤；稍贵一点的鲍鱼、扇贝也买了几个；还买了1斤三文鱼腩，各种名字的蟹类也买了几只。 总共也就这么几样，想买好的也不行。 “等五一我们去四道口海鲜市场买海鲜，种类多。”把海鲜放到购物车里，韩风意犹未尽的说道。 “嗯。”小助理直点头。 吃多了羊肉的小助理，对海鲜还是很喜欢的。 买完海鲜，还要买米，各色调料，葱姜蒜辣椒等辅料。蔬菜、水果，小助理偶尔吃的零食也买上一些。 韩风不在乎价钱，只买最贵的，买起来倒也快的很。 20分钟之后，两个就返回了家中。 “你先去看电视，今天我来做，你不用动手。”韩风把小助理按到沙发上，体贴的打开电视，再把遥控器塞到小助理的手上，才转身到厨房。 上次在北科，韩风说了一句话让小助理不开心，小助理回家都没和他说话。 韩风又不是真的把小姑娘当助理，自然是要表示一下的。 不需要花钱买买买，只需要一顿好吃的，小助理就能很开心。 好像爱吃好吃的东西，确实是不少女人的共性。 麻利的系上围裙，把米淘好浸泡上备用。 趁着泡米的功夫，韩风将作料一一洗净切开，蒜剁蓉，姜切丝，香菜斩断，一丢丢尖椒切成圈。 然后再把蛤蜊、蛏子狠狠的洗了两遍，鲍鱼扇贝也洗刷干净，三文鱼切成片。 如此一番之后，米泡了十多分钟。 没有多的时间继续泡，韩风直接将米放进大砂锅，再放上10倍的水，开猛火熬粥。 熬粥不用太费心，现在就炒菜还为时尚早，韩风就脱下围裙来到客厅。 “几点开始知道吗？”韩风看着电视画面上放着京城卫视的新闻，问道。 “说是一点半。” “那还早，粥可以熬一个小时，等会我们把粥倒到电热锅里吃打边炉。”韩风抱着小助理，把玩着小助理的小手，柔声道。 “什么是打边炉啊？”小助理好奇。 “就是涮锅，粤省和香江这么叫的。”韩风解释道。 “哦，用粥涮菜？真奇怪。” “试一试你就知道了，饿了，来给我亲一个。” “不亲，你去亲那个高个姑娘去吧。”小助理扭头道。 “她不在这里啊！”韩风故意这么说道。 “她在这里你就要亲喽？”小助理的智商突然变高，抓住了韩风话里的漏洞。 “呃，我没这个意思。”韩风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小助理的小脑袋掰过来，使劲亲了上去。 于是小助理就像一个八爪章鱼一般，四肢无力的扑腾起来。 “据前方记者了解的情况，音乐着作权协会起诉优酷音乐版权侵权一案，即将在下周一再次开庭审理，这也将是此案的第二次开庭。此次开庭能否做出判决，让我们拭目以待。” “我们现在有请法律问题专家——罗祥先生对此案进行解读。” 两人正在腻歪，一段字正腔圆的播音打断了两人的动作。 韩风扭头一看，电视里一个眯眯眼，面带微笑的中年人正在对着记者伸过来的话筒侃侃而谈。 “去年的版权法修改之后，将作品的网络传播权正式纳入了法律之中。优酷科技未经版权所有人同意，擅自将音乐上传到网站上，一定是不折不扣的侵权行为。因此，我判断，此案最终会以优酷科技败诉告终。” “没事，来，继续。”韩风只看了几眼，浑没放在心上。 无论是胜诉还是败诉，公司早就定好了应对措施，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还有心思亲嘴，官司都要输了！”小助理好笑的推开韩风。 “专家的话，哪能相信。” 韩风到底是没有继续亲下去，到厨房给粥里加了点蚝油、盐，继续煮着，开始料理其他菜。 担心蛤蜊和蛏子里面有泥沙，韩风直接烧水先将两者烫开口，在水龙头下面冲了几遍，才开锅烧油，加入姜蒜辣椒爆香，再把二者放进去爆炒。 大火翻炒几十秒，再撒上香菜，一道爆炒蛤蜊蛏子就出锅了。 没有蒸笼，韩风只好在锅里支了两根筷子，把螃蟹装到盘子里放在筷子上蒸。 得益于以前的自力更生和小时候母亲的演示，韩风做的菜，看上去还不错。 “丫丫，来端菜，可以吃饭了。”韩风吆喝一声。 小助理噔噔蹬跑进厨房，还没端菜呢，先跟狗鼻子一样闻了闻。 “真香，老板还会做菜呢！”小助理先夸赞一句，接着玩笑道。 “我不会唱歌跳舞，只会码代码和做点饭菜，你端菜，我来盛粥。”韩风安排着。 客厅里吃火锅，只能把粥放到电锅里煮，以前多次涮火锅都是这么做的。 时间安排的很好，等把盛满粥的电热锅放到客厅的桌上时，杨兰访谈录开始播出了。 第171章 另一春 节目的开头，是一段视频。 视频中是韩风早上八点钟第一个到公司，开始看资料处理邮件等等。接着是公司员工开始陆续到来，紧张而忙碌的工作开始了。 随即是韩风召开会议，会议上讨论热烈，快速决策。 一直到晚上10点多钟，韩风步行回家，在家中查看邮件，临近12点钟，才结束一天的工作。 整个视频，第一体现了韩风的刻苦奋斗精神，告诉大家成功不是偶然的，是要有巨大的付出，日复一日的坚持不懈才有希望。 第二，对外展示了公司良好的工作氛围，还有坚强有力的领导团队。 总之，都是正面形象。 “来，尝一尝这个螃蟹。”韩风一边看，一边给小助理把螃蟹剥开。 小助理长在内陆，别说螃蟹了，吃个鱼都容易卡喉咙。这螃蟹要是放到小助理手里，折腾10分钟都不一定能打开蟹壳。 “好吃，蒸的恰到好处，再久一点就老了。嗯，好吃！”小助理一边吃，一边疯狂夸赞，让韩风怀疑这丫头是不是以后都准备忽悠自己做饭。 “韩总，有人说你的身家有十多亿人民币，你上次在采访中也进行了解释。据说，按现在的市场估值，你手中的公司股份，确实是值10多亿，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和姐姐们一起租房呢？月租才550块钱。”电视里传来杨兰的声音。 “我先纠正一点，现在涨价了，月租600了！”电视里韩风摆摆手微微一笑，继续道：“我确实比不少人有钱，在个人消费上，我也不是很注意节俭。租那个地方纯粹是因为离公司近，要是附近有更好的房子可以选择，我肯定换。” “但是您在公司推行的种种措施，可以说都是非常抠门的。对个人并不刻意节省，对公司却很抠门，这种反差你有什么感想？”杨兰笑道。 随即，节目中又插了一段行政挨个给加班的人员发水果的视频，一人一个，绝不多发。 电视中韩风大笑不止，似乎被问题给逗笑了。 “对公司抠门其实主要是为了节省成本，但是我再次强调，我们公司的员工福利是很好的。据我所知，国内好些互联网公司都没有五险，更别说提供水果供应了。至于我个人的消费，对拉动gdp还是有好处的，我挣很多钱攒着不花比花钱更不好。”韩风从容不迫的回答道 “三文鱼稍微涮一下就行，可以放点芥末。” 说实话，三文鱼不太适合在粥里涮着吃，这不是没别的鱼可买么。 “我可吃不了芥末，一吃就要打喷嚏流鼻涕！”小助理连忙拒绝。 还要吃饭呢，喷嚏喷到锅里怎么吃。 “韩总，有人称您为最富80后，还有人称呼您为最帅老板，您更喜欢哪一个称呼？” “这都是广大网民朋友的玩笑，当然，要我真的选一个的话，我更喜欢最帅老板的称呼。” “为什么呢？” “财富是后天的东西，帅气是天生的。后天的东西可以改变，天生的东西改变太难了，所以帅气比富有更宝贵一点！”韩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老板，你脸皮真厚！”看到这一段的小助理受不了了，鄙视道。 “脸皮厚是优点，那我当你是夸我！”韩风一挑眉头，戏谑道。 “其实，老板确实很帅的！”小助理低声如蚊蚋。 “老板身高185cm，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轮廓有型，虽然皮肤比大多数女人还嫩还白皙，却一点不显得文弱，身材又很好，力气也大，多阳刚的男人呀！这样的男人不帅，哪里还有几个帅哥嘛！”小助理娇羞的想着，脑子里用所学不多的几个成语狠狠地夸着自家老板，也是够难为她的了。 杨兰访谈录播了45分钟，两人就吃了45分钟的打边炉。 饱餐一顿之后的，韩风歪在沙发上消食。 小助理十分自觉的把餐具给收拾到厨房。 “老板，你下午还去公司吗？”小助理没有洗碗，把东西往水池一丢，就出来了。 “不去了，休息半天，晚上再去溜一圈。”经历了高强度的3月份，韩风确实想休整一下。 他不是超人，弦崩的太紧也会断。 “那你想想什么时候去郊游呗！”小助理往沙发上一跳，把脑袋歪到韩风胳膊上。 “上半年没机会了，马上就是5月份，有劳动节，还有世界杯也快来了，大家都忙不过来，下半年再去吧。”韩风揉揉脸，又要食言一次了。 消食之后，韩风又睡了个美美的午觉，直睡到日暮十分，才一觉醒来。睡饱了之后，当真是满血复活，精神好极了。 让小助理继续在家待着，韩风披了件外套就出了门。 能去公司转一转，还是去转一转的好！ 同样是日暮十分，徐用收拾了一番工位上的用品，穿上西装外套，到卫生间整理了一下仪容，踌躇满志的出了公司。 徐用最近的心情很复杂，一连一周，都没有这么精神饱满的时候。 在事业上，以为绝对能达成合作的hao1234网站，被人毁约，合作彻底告吹。 这让身为白度联合创始人的徐用郁闷了很久。 在情场上，徐用却感觉到又找到了另一春，让他心头快慰。 心中回忆着和王芳第一次在电梯见面的场景，在出租车上投缘的聊天，徐用的嘴角忍不住扬起了一个弧度。 来到公司楼下，徐用钻进自己的奔驰座驾，发动汽车，飞一般朝四环路入口驶去。 半个小时之后，徐用来到了一个高档小区门外，又等了半个小时，一身性感打扮的王芳才拎着包包缓缓而来。 “芳芳，今天你穿这一身，都可以去选美了！”看到美人到来，徐用非常绅士的下车帮忙拉开车门，由衷的赞美道。 “徐总，您说话可真甜！”王芳优雅的坐进副驾驶，拉上安全带。 “哈哈，我这是心里话。晚上我定了位置，我们先吃饭？” “自然要先吃饭，我可还饿着肚子呢！”王芳微笑着白了徐用一眼，魅惑之极。 “那好，现在时间刚刚好。”看到美人的模样，徐用心中一跳，语气都柔和下来。 徐用定的是一家西餐厅的餐位，在用餐的档口，徐用十二分的卖弄起来。 从读书时的成绩，到留学生涯，再到在美国的工作经历，以及如今的事业，说起来真是一个口若莲花。 王芳十分耐心，一边用心听，一边时不时的配合惊叹几声，又或者问一些问题，更加满足了徐用的面子。 用餐结束，徐用提出共同看一场电影，王芳斟酌再三，勉为其难的接受了建议。 “看完电影，你可要送我回家！”王芳在电影开始前不忘“提醒”道。 “放心，不送你回去，我也不放心！”徐用拍着胸脯保证道。 2个小时的电影看完，一出电影院，王芳就开口道：“很晚了，你送我回去吧。” “好好！” 徐用十分殷勤的将王芳送回小区，却没听到王芳邀请他上去坐一坐的话语，只好悻悻的独自驾车返回家中。 只是，吹着微凉的晚风，王芳那性感的身材，诱人的红唇，美艳的面庞，在徐用的心中印的越发深刻了。 第172章 第二波攻击 夜晚11点多钟，陪几个出版渠道商喝了一顿大酒的路劲波醉醺醺的回到了家中，用冷水洗了把脸，才稍微振作一些。 《诛仙》和《像少年啦飞驰》两本书的书号都搞定了，校对编辑排版也已经完成，随时都能付梓。 第一批到底印多少本，在和渠道商喝完这顿酒之后，路劲波心中也大致有谱了。 渠道商酒席间的意思，韩风的名气无与伦比，他的书在年轻人中根本不愁卖，第一批印个30万本是小意思，就是印40万本，他们也吃的下。 韩含么，虽然不如韩风那么有名，不过有去年的《零下一度》这本全国畅销榜第一的书打底，印个20万本也不成问题。 眼看着还有20多天就是五一劳动节，青少年都放假回家了，这么好的日子，不趁机卖一波书真是太可惜了。 假如韩风能参加一下签售会，对书籍的销售无疑是巨大的助力。 可是，韩风如今的身家，会同意参加什么劳什子的签售会吗？ “争取一下吧，这公司怎么说也是韩风的！”路劲波打定主意。 脑海中又整理了一番最近的工作情况，路劲波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韩风接到了姐姐韩采薇的电话。 “姐，珠影厂把版权卖你了？”韩风知道姐姐这些天在粤省接触珠影厂的领导，因此一接电话就问道。 “对方同意卖，只是价格还没谈拢。我找你不是这个事，劲波一早跟我说想请你参加一下诛仙的签售会，你同意不同意？”电话那头，韩采薇的声音十分轻快，想来和珠影厂的接触还算顺利的。 “这路劲波不好意思直接找我，还拐弯抹角的让你来问？”韩风哈哈一笑，然后道：“我同意了，不过跟他说安排之前和我确认一下具体时间。” 若是单独只为了卖书，韩风十有八九不会同意，多卖几十万本，分给清分文化的钱，也多不了多少。 若是考虑到自己现身对《诛仙》这本书影响力的加成，韩风就有必要去了，这本书越火，改编的游戏才越吸引人。 游戏，才是挣钱的大头！ “放心，这些细节他一向不会出岔子的，我这就转告他。” “好，和珠影厂的事情，你灵活把握，价格上没必要那么死，以拿到版权为重。”韩风叮嘱道。 “我知道，这边的人会同意我的报价的，与其把片子放在库里发霉，何必不弄几个钱改善一下处境，下周一我假装去长莎市，信不信他们马上会跟我联系。” 韩采薇早就摆正了态度，买老片子的网络播放权而已，现在绝对是买方市场，对方没什么议价能力。 “那好，辛苦了！” 结束和姐姐的通话，韩风来到公司。 看着面积宽敞的办公室，招呼着公司内忙碌的人影，韩风感到一种错觉。 3月初网上有人发文抹黑韩风之后，公司上层一致判断这是针对优酷的攻击行动的开端，结果，3月份过完了，第二波强力攻击还没到来。 音乐着作权协会起诉优酷科技的事情，越来越不像敌对方策划的行动，更可能是协会自己的行动，只是恰好赶上韩风被抹黑的时间段罢了。 “难道因为看到我们在抹黑中发展的更好，就虎头蛇尾的结束了？”韩风心中疑惑。 “罗伯特，你准备好了吗？”白度李颜宏办公室，大门紧闭，李颜宏正在和留学期间结识的美国好友通话。 “当然，一切都准备就绪。”电话那头，是一个粗犷的男子声音。 “我想，你最好快一点来中国，中国有句老话，宜早不宜迟。” “哦，这句话很有道理。不过，我对贵国的司法公正性十分怀疑，你怎么能够保证法院会按照法律来宣判案件呢？” “你的顾虑我理解，既然这样，我有个提议，你一定不会拒绝的。” “说说看？” “你过来行动的一切费用，都由我方支付，这样你即便毫无所得，也没有任何损失；但是如果捞到了好处，好处都归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随即洪亮的男子声音又响起来：“不错，看在我们多年交情的份上，我做好准备就过去。” “需要多久？” “至少一周！” “最多一周！” “好吧，你总是那么急性子！”男子说完，挂断了电话。 “呵，贪婪的胖子，虚伪的家伙！”放下电话，李颜宏心中冷笑一声。 冷笑之后，一抹愁云复又挂在了心头。 韩风这人顶着铺天盖地的抹黑，硬是在3月份推出了导航网站和优酷博客两款重点产品，而且发展的都还不错。 尤其是导航网站，突然之间就成了不少电脑的浏览器默认的首页了，据白度内部分析，其安装量可能在150-300万之间。 毫无疑问，优酷科技必然是采用了不光彩的手段。 李颜宏对此倒没有什么愤慨，这种手段不算多恶劣，白度自己推出的白度导航，其实也在这么干。 只是，优酷导航占了先手，又有韩风这么个风云人物助推，其安装量远远超过白度导航。 “仅仅靠几场官司，肯定无法遏制优酷搜索的前进步伐！”李颜宏眉头紧皱，觉得先前计划的事情，效果存疑。 “真的用其他手段？”李颜宏心中天人交战。 最终，理性的思考让李颜宏觉得不值得以身犯险。 公司做的不好，大不了退回美国；要是犯事被抓，可就身陷囹圄了。 第173章 审核尺度 史强，是优酷科技文娱事业部的运营总监，年纪不大，才27岁。 一张总是挂着笑容的略显憨厚的脸庞，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感觉，让人不自觉的对其没有恶感。 李树选这么个人带头去应付诉讼案子，也是想着法官对他的印象可能会好一点。万一就有点效果呢？ 周一上午9点，史强和公司的法务主管肖世民二人打车来到了丹棱街的海淀法院门口。 刚一下车，就有记者围上来准备采访。 关于网络知识产权的案子，尤其是涉及优酷的案子，可比一般的案件吸引人多了，随便采访一下发到自家新闻网上，关注度都不会低。 这不，京城日报、中国青年报、法制日报等相关媒体的记者一个不落，全部在场。 “史总监，您对今天的判决有信心吗？” “肖先生，贵司如果败诉的话，会采取什么样的下一步动作呢？” …… 记者们一个接一个的抛出问题，史强推了推眼镜，对着长枪短炮微微一笑，说道：“记者朋友们，一会大家都会旁听的吧，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不正面回答记者提问，打太极，是公司全员都必须学会的技巧。公司规定不得私自接受采访，史强只能这么回答了。 顾不上失望的记者们，史强和肖世民挤开人群，走进了法院的大门。 史强和肖世民两人进入法院大门不久，一辆标致汽车吱一声停在了法院门口，下来的两人是音乐着作权协会的负责人和律师。 两人也没接受采访，快步走进了法院大门。 “王先生，吃了没？”史强看到来人，笑呵呵的上前打了个招呼。 官司归官司，史强和对面的人都是为公办事，不影响私下接触。 再说了，史强对音乐着作权协会的版权还有所图谋呢，身为事业部的运营总监，帮着音乐网站搞一点版权，也不算逾越。 “吃了吃了，您呢？”对方的王姓负责人稍微吃了一惊，不过马上笑着回应道。 “也吃了，等会案子判完，我们一起吃个饭怎么样？这官司无论怎么样，不影响咱们交朋友是不是？”史强的语气十分诚恳，让人难以拒绝。 王姓男子倒也爽快，点点头道：“成，我老王最好交朋友，听口音您不是本地人吧？这样，我带您去吃正宗的京城菜！” “哟，那怎么好意思呢，让您破费了。” “小意思小意思，吃顿饭又不是去夜总会，不花几个钱！”王姓男子笑道。 “那您请吃饭，下次我请您去夜总会消遣消遣！”史强抓住机会，趁势道。 去夜总会消费，肯定超出了史强总监级的月招待费额度了，不过为了公事吃喝，是能够报销的。 消费多少不要紧，只要能有效果，老板保准还说干的不错呢。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王姓男子露出一个略显猥琐的表情，和史强一起迈上了去大厅的台阶。 打官司的过程，史强安安稳稳的坐在被告席，没啥事可做。偶尔按照备好的资料和话术说几句，绝大多数时间都是肖世民和对方的律师你来我往的唇枪舌剑。 甚至，史强还有时间神游物外，琢磨事业部的事情。 史强琢磨的，是小说审核的尺度问题。 去年，《搜神记》爆火，作者树下野狐狸的月收入可达8000块钱。8000块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超出此时大城市的人均薪资7倍有余。 写小说能挣大钱，刺激了一大批人注册成为了作者，开始在网上写小说。 在庞大的作者基数下，涌现了不少好书。 可以说，这是王建设计的作品和作者管理制度的巨大成功。 小说网，进入了作者越多，优秀作品越多，从而导致读者越多，又导致作者收入增加刺激作者更好的创作的正循环。 在今年，网上就出现了两本现象级好书《赫氏门徒》和《风月大陆》。 尤其是《风月大陆》，刚开始的时候，稿子还没什么问题，写着写着，皇色内容就多了起来。一开始，审核人员出于本书人气不错的考虑，没有卡死。现在倒好，人气是高了，皇色内容多的不得了，到底怎么处理，让事业部内部有了激烈讨论。 归根结底，是对审核尺度的讨论。 不少人认为审核要宽一点，网络小说不同于严肃的文学，写什么没必要太管。不管的话，还能节省审核人员的工资呢。 也有人认为要严格审核，毕竟法律大于天，这传播皇色内容的事情，确实是违法行为。 作为事业部的运营总监，处理这样的事情就是他的责任。 只是，他也两难，不敢随意下定论。 “主要是韩总只定了审核原则，没有具体的实施判别条款，把具体的条文定好才是根本办法，否则即便下架了《风月大陆》，保不齐过两天又来个《阿里不大》”史强眼睛虽然目不转睛的看着法官，脑子里却如此想到。 史强琢磨完了这个事，又开始琢磨起漫画网站的事情。 漫画网站的发展速度缓慢，事业部里想来想去，觉得最大限制还是设备问题。 画漫画可不是写小说，有个电脑就能写，随便哪个人去网吧开台机子就能码字。 画漫画除了要电脑之外，还要手绘板、扫描仪；这全套设备下来，价格好几万。国内根本没几个人有这样的条件，现在网上所谓的原创作者和作品，其实也是不知道在哪扒的然后上传的。 就这样，扒的人都不多。 “这漫画网，以我的看法还不如战略性放弃算了，还在上面投钱属实没必要，让其自由发展……” 史强思维还在发散，审判长的落锤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看审判长拿起一份文件的样子，是要宣读判词。史强连忙正襟危坐，仔细倾听。 “在充分听取了当事双方的事实、证据和意见之后，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优酷科技公司管理运营的优酷音乐网站，其上传的音乐确系网民自行上传，公司并无主动上传行为，不存在主动侵权动作和意识……” 二，优酷音乐网上的音乐，供网民免费试听、免费下载，不存在以此牟利的行为，对音乐着作权协会提出的被侵权音乐，不构成利益危害……” 综合以上所述，本院认为优酷科技不存在侵权行为，驳回音乐着作权协会的赔款10万人民币的请求。” “世民，我们这是胜诉了吗？”前面大段的陈述，史强就听了大概，这最后的驳回请求，史强是听得明明白白的。 “嗯，是这样。”肖世民微微点头 “我就说嘛，要是我们输了，全国有多少网站都是违法的。”史强笑了笑。 向法官大人们行礼之后，史强快步走到原告席。 “王先生，这中午饭还是要吃的吧！”史强一张笑脸对着音着协的人。 “吃！”王姓男子心情不算太好，不过看到史强那真挚的笑容，还是没有毁约。 第174章 webzen的盘算 和音着协的负责人吃了个午饭，史强回到公司。 随即召集员工们开会，讨论具体的审核条款的问题。 相对于法院里的沉闷气氛，史强还是更喜欢公司内欢腾的氛围。 七八个小年轻你一言我一语的，逐渐就把审核条款的框架搭建了起来。等行政小姑娘端着水果来一一发放的时候，第一版审核条款已经制定的差不多了。 史强在公司里，自然是有甘甜的苹果可吃。 而远在韩国的李晓龙和下属以及翻译，只能啃着烤焦的玉米。 “这韩国也不怎么样，吃饭就是泡菜，喝汤就是豆腐青菜汤，嘴巴里都快淡出鸟，还吃不饱。”李晓龙一边啃着玉米，一边和下属吐槽。 “所以他们个子不高呀！”下属也是嘴巴毒。 “要是地方好，还能让他独立？老祖宗早收入囊中了！”翻译嘴巴更毒。 无怪翻译嘴巴毒，实在是在韩国留学的经历让他不爽。 事情是这么回事，留学的时候，韩国同学都瞧不起他这个中国人，言行上十分无礼，甚至都可以用侮辱这个词。 有一次，他过完年返校上学，班里举办了一个开学活动，每个人都带了点吃的喝的，他没带。 一帮学生就阴阳怪气的挤兑。 “呀，这草莓你没吃过吧？” “这葡萄很贵的，你们中国没有吧！” “看，这有很多五花肉，你们中国人一年吃不了几次肉吧！” 各种笑死人的话，配上他们骄傲的表情，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从此，他深刻的理解了一句话——夏虫不可语冰，蟪蛄不知春秋。 通俗的说，就是山猪吃不了细糠。 也是，主菜还不如中国餐厅小料区的地方，能养出啥文化人？ “唉，吃完玉米，我们就去找webzen吧！”李晓龙叹了口气，没想到出国也不是好差事。 李晓龙此番和下属来到韩国，是为了给游戏平台继续扩充一些内容，直白说，就是试试再代理点游戏，然后把游戏通过优酷游戏平台发行。 3月份，李晓龙兴冲冲的跑到网龙公司，本想和对方谈一谈《幻灵游侠》通过优酷游戏平台发行的事。 结果，行动晚了一步，对方自己公测的数据不错，为了早日正式运营，拒绝了李晓龙的好意。 此后，整个3月份，李晓龙和下属跑遍了中国各游戏公司，虽不至于是一无所获，也只能说成效甚微。 为什么？ 因为这年头，不多的几个游戏公司开发游戏才刚刚起步，要把游戏做出来，不知道还要几个月呢。 不少公司口头上答应了李晓龙，一旦游戏开发完，一定上线优酷游戏平台，可一个月的成果还是零蛋不是。 没办法，李晓龙只能把目光投向海外，事业部的营销总监焦艳芳带人去了宝岛，企业发展事业部的渠道部海外分部部长陈贺龙带人去了。 至于游戏产业最发达的韩国，李晓龙亲自带队前来。 来之前，李晓龙也是做了一番功课的。 把在韩国已经上线而在国内还没有的游戏列了个单子，《精灵》和《奇迹》两款游戏在名单上位列前茅。 这两款游戏，开发公司都是小公司，李晓龙觉得洽谈成功的可能性更高。 在翻译的带领之下，一行人打车来到了webzen的公司所在。 翻译刚一自报家门，接待他们的女士就忍不住笑了：“你们中国的公司来了一个又一个，现在又来了一个。” 听完翻译的翻译之后，李晓龙心中就是一沉。 极坏的局面出现了！ 在来之前，公司内有过预测，有优酷游戏代理韩国的热血传奇赚的盆满钵满的例子在前。国内肯定有不少公司会纷纷把目光投向海外，尤其是投向韩国。 花一笔不算多的代理费，就有赚大几千万甚至上亿的可能，谁能不心动？ 紧随优酷游戏之后，亚联游戏不就代理了《红月》么。 既然如此，国内公司去联系韩国的游戏公司肯定是必然的。 只是，这姑娘说的“一个又一个”的局面，是超出李晓龙的预期的。 来的人越多，对方的报价肯定越高。 顶着优酷游戏事业部部长的名头，李晓龙顺利见到了webzen的ceo——金南州。 （以下对话有翻译参与） “金先生，我们开门见山吧，我此次前来，是代表优酷游戏向贵司寻求《奇迹》这款游戏的中国大陆代理权。”李晓龙将接待姑娘的话挥之脑后，笑呵呵的向对方说道。 “优酷游戏，现在是中国最大的游戏公司吧！”金南州眯着三角眼看着李晓龙，也是满脸笑容。 “不敢当不敢当，不过是同行谬赞而已。” “贵司这种有实力的公司愿意代理我们的游戏，我们是很欢迎的。”金南州说完，话音一转：“不过，我想和贵司换一种合作方式。” “不妨直言！”李晓龙心中诧异，脸上却没有什么波动。 “我方想和贵司成立合资公司，一起开发大陆市场。”金南州的吊梢眉一动，说出了一个李晓龙从没想过的方案。 “这倒奇了怪了，您为什么提出这种方案呢？要是我们代理的话，贵司不是省事多了？”李晓龙问道。 收一笔钱，把代理权交给优酷游戏，还能收取分成，等于是不用操心什么，坐在家中收钱。 成立合资公司，还要操心管理上的事情，跨国管理，麻烦不小。 “不瞒您说，在您找上门之前，有超过10家中国公司都来找过我，无一例外我全部拒绝了。因为他们没有那么强的实力，哪怕是代理游戏，也无法给我们带来多少利润。优酷游戏则不同，加上我本人十分看好中国市场，以这款游戏为契机，我们建立合作关系，双方才有长期共赢的基础。”金南州诚恳的说道。 热血传奇给actoz和wemade带来的利润，让每一个韩国公司都眼红不已。也让所有韩国游戏开发商发现，原来中国的市场是如此庞大，要想挣大钱，就要进入中国。 金南州当然也羡慕的很，因此听到优酷游戏这个热血传奇的代理商找上门来的时候，心中当即做出了决定。 代理，只能赚一款游戏的钱，而合资开公司，意味着在中国大陆扎下了根，webzen后续开发的每一款游戏都能顺顺当当的挣钱。 “原来如此，这家伙不止想捞一笔钱而已，还想长期在中国搞钱。”李晓龙明白了对方的想法，心中暗道。 不过，嘴上却是另一番说辞：“我恐怕没这个权力决定这种事情，需要请示我们的老板之后才能给您答复。” “没问题，我有时间等您的消息。这两天如果您不介意，由我们来安排你们的食宿如何？”金南州十分客气的说道。 “不必了，我还有其他事情，有任何消息，我会和您联系的。”李晓龙哪能同意，还要登门拜访别的公司呢。 “那就太可惜了，不能一尽地主之谊。” 相互留了联系方式，李晓龙带着人一点不拖泥带水的离开了webzen。 “走，继续去下一家。” 第175章 抢滩行动 当天，李晓龙除了拜访webzen之外，还拜访了另一家公司。并没有给韩风打电话汇报金南州的提议。 周一，是公司周会的时间，老板哪有时间听他汇报这事。又不是紧急的事情，晚一天汇报，有什么影响呢？ 韩风确实在开周会，而且晚上散会后还叫上几个人继续开小会。 讨论的事情，是优酷游戏渠道部线下渠道分部的“抢滩行动”的激励方案的细节。 “我觉得，城市的等级划分不够细，分3级太少了。你看，长沙和荆州，都定为3级城市，其网吧的数量，差了足足有80个，这两个城市用一套奖励办法，肯定是不公平的。”韩城指着一个表格，大声道。 “再细化的话，我们的工作量太大了。”沈辉发对道。 “反正都要统计数据，再细致一点有什么问题？”韩城据理力争。 “好了，我看还是要细化一点，分为五级，每个城市选择甲、乙哪个方案，有渠道经理自己决定，但是定好之后不可更改。”韩风拍板道。 全国200多个市，只分为3级，确实是太粗了。 看到韩风拍板，沈辉也不好再反对。 接着讨论下一个问题。 “时间线拉的太长了，足足半年，这半年内，优酷浏览器和导航网站上涨的数据肯定不都是渠道人员的功劳吧，我们做的营销，还有口碑传播导致的自然增长，这都是有的。把这些也归为他们，不合适。” “下面的兄弟虽然有小200号人，撒到全国，也就是撒胡椒面一样啊。你说只定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他能跑多少地方？” “最长不能超过2个月。” “3个月，否则太急了。” 韩城和沈辉争论的是行动的时间截止时间问题。 按照方案，在周一也就是今天，优酷科技的搜索平台事业部出了一份全国各地的优酷浏览器和优酷导航的安装量的表格，统计颗粒度精确到市（区）一级。 这就是行动开始前的初始数据，而行动后，会再次统计一版数据，根据增长量或者比例，给与参与行动的人金钱奖励。 当然，奖励会分阶段发放，每个阶段都能看到钱到手，更能激励基层的干劲。 问题来了，行动时间长了，世界杯期间的各种营销活动就会放大行动人员的成果。时间短了，那么多网吧跑不过来。 “管理不可能抠的那么死的，让员工一点便宜都不占，可能吗？事实上一旦行动开始，就没法确定这安装量是渠道部员工的努力还是自然的增长，既然分不开，就别分了，要抓住问题的关键，只要结果好，多花一点点钱值得。”韩风分说道。 “那350万块钱能不能留一点，都花了，我们没营销钱了。”沈辉挠着头恳求道。 “没事，这350万只是活动激励的最高额度，假如能花完，意味着数据取得了巨大的增长，你高兴还来不及。放心，到时候你没钱，可以再申请。”韩风宽慰道。 “行吧！”沈辉只能这么说。 “我们招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家境十分一般的。这么多钱，肯定让他们嗷嗷叫。关键是，平均学历有点低，普遍都是高中毕业的水平，我怕行动上效率太差。”韩城担忧道。 渠道部这些人，和经销商、网吧老板搞关系是把好手，操作电脑安装浏览器，修改浏览器的首页，未必十分拿手。 不是每个网吧老板或者网管，都愿意在渠道人员的规劝或者怂恿下亲自操作的，遇到不愿意自己动手的，可不得渠道人员自己操作？ “集训。”沈辉刚一开口，马上改口道：“不行不行，这么多人招到总部集训，车费住宿吃饭，十万块钱没了。” “把操作流程作成图册发下去吧，让他们抓紧学。”李树建议道。 “没必要，这上半年的员工培训不是还没做吗，马上安排渠道人员第一批来接受培训，一起来，顺便把这操作学会，费用走优酷游戏的账。”韩风决定道。 “好，这主意好。”李树抚掌赞同，不走优酷科技的账，就是好事。 “那培训不合格的，直接辞退？”韩城试探问道。 “按劳务合同办事。”韩风淡淡的说道。 “我明白了。”韩城点点头。 啥叫按劳务合同办？ 合同里白纸黑字写了，员工如在公司组织的培训中考核不合格，公司有直接辞退的权力。 几人仔细讨论了两个多小时，才把方案的细节完善完毕。 “就这样吧，不做也不知道哪里不合适，如果有明显的问题，每个月稍微修改一下。”韩风宣布了讨论的结束。 “行，反正一个月一发钱，修正一下也没问题。”韩城点点头。 第二日一早，韩风看完资讯简报，又看了看新闻。 不出意料，版权侵权诉讼案这样的案子，虽然新闻发的不少，看的人肯定也不少，可是讨论的网民不多。 这事情和大家毫无关系，又不是有趣的事情，讨论个什么劲。 天涯上关于某个明星出席什么活动，某个人的花边新闻，又或者某部电影即将上映的报道，讨论的人都比这个多。 总而言之，没多大水花。 看完简报，手机响了。李晓龙的来电。 “韩总，昨天我去webzen公司见到了他们的总经理，对方说要和我们成立合资公司，一起做国内的运营。”李晓龙言简意赅的汇报了情况。 “嗯，有点意思。”韩风笑了。 “那您是什么意见？” “可以考虑，你谈谈细节吧，放心大胆的谈。只记住一点，谈条件的时候不要不好意思谈，动物园服装批发市场知道吧？” “我知道，那地方砍价只砍一半老板都要笑死。上次我去买衬衣，老板说一件39，我说3件30，最后成交了。” “对，就是这个意思，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嘛，谈崩了也没事，还有我们圆回来呢。” “既然这样，我就有底了。” 结束和老板的通话，李晓龙也没马上给金南州回复。 上杆子不是买卖，本来来韩国上门拜访，已经落了下乘，还着急忙慌的找上去谈细节，不妥。 李晓龙打定主意，多去别的公司晃悠晃悠再说。 多去一些公司，说不定个别公司沉不住气，就主动联系他了呢？ 毕竟优酷游戏和其他国内的不知名公司不一样，运营游戏的实力强。 第176章 升格一点 “美国人士罗伯特先生向法院起诉优酷游戏，称其在开发的《疯狂赛车》游戏中，大量使用未经授权的背景音乐，造成了严重损失……”——新朗网 结束了和李晓龙的电话，韩风刚工作没多久，项洪波敲门而进，让韩风看了一段新闻。 资讯助理，遇到紧急资讯，可以随时通传而不用等到第二日。 “洪波，你怎么看？”韩风叫住要出去的资讯助理，询问道。 对这个资讯助理，韩风是12分的满意。 实际上，他拿的工资并不高。 无论工作日还是节假日，雷打不动的每天早上8点多，将资讯简报放到韩风面前。 就连过年期间，每天都会有一封邮件。 不说别的，光说这份毅力，常人难以企及。 除了工作上尽职尽责之外，资讯简报的质量也很高。 收集的资讯全面，总结的精炼，一旦有新的业务模式，不用韩风提醒，会自觉地收集相关领域或者对应的竞对消息。 有人可能会觉的收集资讯而已，有什么难的，只有韩风理解其中的不容易。 项洪波的心思，韩风也能够猜测一二。 看着公司的发展蒸蒸日上，一副前途远大的样子。作为韩风的助理，想争取一个好前景，也是人之常情。 既然不懂技术，就只能在自己负责的范围内，把事情做到极致，展示出自己的价值来。 项洪波听到韩风的话语，感到一阵激动。 “第一次，这是第一次韩总主动问自己意见，一定要表现好一点。”项洪波心中狂道。 虽然内心激动不已，转过身来，项洪波还是控制好自己的表情，沉稳的道： “韩总，我想这九成是有预谋的行为。据我所知疯狂赛车开发的时候，选取音乐是有专人负责的，对背景音乐有所把关，已经尽量避免了国内的音乐。而我们这款游戏又没有海外运营，没有理由能够引起一个美国人的关注。” “因此，是国内有人发现了问题，又不想亲自露面，转而寻求了国外的帮助。” 韩风微微点头，这回答不错。 “那你觉得，国内谁最有嫌疑呢？”韩风追问道。 “如果这个人是一个韩国人或者日本人，我还不好下判断，如果是美国人，我判断是李颜宏。”项洪波语气笃定。 “不错，我们分析的嫌疑对象中，只有李颜宏有美国留学的经历，最有可能结识美国朋友。好了，你下去吧，继续加油，有空的话，多学学投资方面的书籍。”韩风笑道。 得了韩风一句话，项洪波出门之后，不禁双手攥拳。 让自己学习，意味着想要培养自己，出头之日指日可待。 “果然是李颜宏，斗争意识很强啊！” “也幸好是李颜宏，玩文斗不玩武斗！” 项洪波离开之后，韩风不无感慨。 敌人没暴露的时候，时刻担心着对方有什么杀招，一旦敌人暴露，韩风的担忧之情反而去了大半。 背后策划的是李颜宏，韩风就不用担心机房被破坏之类的破事。 李颜宏的老婆还在美国，是留了退路的，没必要冒着身败名裂甚至身陷囹圄的风险干这样的事。 剩下的，无非是法律攻击、技术争斗、营销比拼了，归根结底，还是比资金实力。 比钱多，只要优酷游戏不倒，韩风还真不怕。 “丫丫，去隔壁把陈庆平，还有法务主管马奔找来。” 所谓隔壁，就是优酷游戏，韩风的办公室固定在优酷科技这边了，整日都在这。 数分钟后，陈庆平、马奔随着小助理进来。 “有事情了。来，看看新闻。”韩风招了招手，让两人看自己笔记本上的新闻。 马奔甫一看完就眉头紧皱，陈庆平也是面色凝重。 “韩总，这案子影响大了，跨国知识产权案，不好整。”马奔开口道。 “我知道，咱们加入wto没几个月，说好的要尊重和保护知识产权，京城的法院，也不好帮偏。”韩风笑道。 “嗯，假如对方证据确凿的话，我们应该会败诉。”马奔实事求是的说道。 “我有这个准备，你的任务是尽量降低赔偿，再说，赔偿有那么好拿吗？跨国官司，打个两三年不稀奇吧！”韩风摆摆手，不以为意。 随即，韩风又转向陈庆平道：“庆平，危机也往往是机遇，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陈庆平扶着额头想了半晌，也想不到一个好点子。 韩风看着他实在没有想法，提示道：“你还记得去年12月份京城市政府的软件招标事件吗？” “记得，虽然京城政府宣称国内几家公司中标，把微朊排除在外，后来微朊施压还是把操作系统换成了windows。”陈庆平回忆道。 “是啊，微朊写的60条可是引起了网上的热议，这是操作系统、软件领域的中美之争。”韩风感叹道。 去年底，微朊被京城政府排除在竞标之后，气急败坏的写了一篇文章，提出了60条质疑，将京城市政府和国内软件厂商骂了个狗血淋头。 虽然不否认文中有些地方确实有一定的道理，可是一个美国公司这么嚣张，立即引起了国民的一致愤慨。 不仅两国政府私下有所交锋，网上的论战也是持续发酵。 最终，以微朊中国区总裁高群耀的被解职，给事件画上了句号。 而高群耀解职的时间，就在不久前的3月29日。 可以说，这事件还有余温呢。 “所以，我们要把这个案件定性为两国之间的游戏之争？”陈庆平试探着问道。 “不，再升格一点，这是两国文化软实力之争。你看我们的疯狂赛车，不仅是自研游戏，赛道全部是国内美景，操作按钮全都是中文，故事情节符合中国文化价值观。我们公司，不会宣传外国的意识形态。美国要打压我们自研游戏，其心叵测，其心可诛！”韩风斩钉截铁的说道。 “妙啊，本来国内在自研游戏的知名一点的公司就这么几家，我们算是行内翘楚，美国人这个时候起诉我们，确实让人能够合理的联想到这一点。” “美国人掌控了游戏，会干什么？在游戏中植入他们的价值观，潜移默化的影响国民的三观，长期以往，这还了得？” “好，我这就按照您的意思应对。”陈庆平点头道。 “宣传的要点，就是要把我们说的处于弱势，引起大家对我们的同情和对美国的公愤，甚至引导大家多支持疯狂赛车，董刚那里不是有个社会心理学研究生么，让他帮忙参谋参谋。”韩风交代道。 “好的！” 第177章 准备还击 俗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 被白度这么摆两道，韩风就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于是韩风打定主意，非要给其来个还击不可。 既然要还击，就不能简单的挠挠痒，必须一下子给他打疼。 赵松手里的暗子，韩风从不打听，自然也不好安排。只能从别的方面想办法。 白度目前最大的短板，就是钱没有韩风多。 盯着这个短板，韩风很快有了想法。 “丫丫，你去把申柯旭叫来。” 片刻之后，申柯旭就来到了韩风的办公室。 这孩子才刚刚18岁，与去年相比，容貌上几乎没有任何变化，身材上倒是壮实了不少，不再是原来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了。 在整个团队中经过一年的锻炼洗礼，脸上的稚嫩之色褪去，略微有了些沉稳之风。 “坐，丫丫，拿一瓶可乐来。”韩风吩咐道，然后站起来绕到对面的沙发上和其相对而坐。 这孩子是韩风亲自弄来的，在京城无爹无妈的，又没有工资，一应食宿安排，原来都是韩小莹帮忙搞定的。 孩子就住在韩风住的房子旁边的一栋楼里，韩采薇和韩小莹还没搬家的时候，有空也会去看看。 他爱喝可乐，韩风知道。 申柯旭面对韩风并不拘束，也许是少年心性，对职场上的等级观念，没有太大的敬畏，也许是和韩小莹比较熟悉，连带着面对韩风，也能够放松下来。 小助理从二手冰箱里拿来一瓶可乐，韩风接过来扭开瓶盖，放到小孩面前。 然后对小助理道：“你出去吧，把门关上，不要让人进来。” 小助理乖巧的点点头，悄无声息的去了。 小助理知道，只要自家老板谈一些极为机密或者不方便让自己知道的事情时，都是这样。 “柯旭，工作一年，感觉怎么样？”听到办公室大门关闭的轻微碰撞声，韩风才笑问道。 “很好，大家都很照顾我。”申柯旭挠了挠头，咧嘴回答道。 “有个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韩风似乎有些犹豫。 “韩总，您说！” “是这样的，我想让你离开我们公司，离开京城，去香江工作，你愿意吗？”韩风尽量把语气放的平缓。 “啊？”申柯旭似乎吃了一惊，不可置信。 “嗯，实话跟你说吧。我最近被人抹黑造谣，公司被人起诉，背后的黑手都是白度。我想着还击他一下，你去那边，消耗一下白度的宽带费，还有加速白度广告主的广告费用消耗。”韩风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对申柯旭说这番话。 “啊？这不会犯法吗？”申柯旭抬起头，看着韩风的脸，直接问道。 被优酷科技抓来白干5年，就是因为自己犯法了，申柯旭对这事十分敏感。 “不要紧，你别把人家服务器攻击宕机了就行。再说这边也管不了香江的事情，去了那边我给你发薪水，明年还安排你加入港籍。”韩风一边宽慰，一边利诱。 港籍身份，对这个年代的大陆人，吸引了还是很高的。还免了4年白干活的工期，真金白银的付出，确实下了本钱。 “好，那我去。”申柯旭也不犹豫了，马上点头答应。 “那好，你去找佟助理协助你办离职吧，办完离职回家办香江通行证，还有办商务签所需要的材料找人事开好。” 这孩子愿意答应，韩风心中松了一口气。要是不答应，事情也能推进，不过还要另外找人不是，耽误时间。 2002年4月10日，周三。 也就是罗伯特正式起诉优酷游戏的第二天，韩风甩下了京城的一大摊子事，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香江。 昨天才接到电话的韩海，准时在机场接到了韩风。 “哥，这辆车不错。”韩风看着大哥买的奔驰s级，赞道。 “花了好几十万呢，要不是要辆车充面子，我都不想买这么贵的。”韩海不无唏嘘。 以前，哪能想到能开上这么好的车，有四个轮子就不错了。 “不仅要开上豪车，以后还要在香江买豪宅。走，先别去酒店，你先带我看看这边的情况。”韩风笑了笑，坐上副驾驶。 “这么急？明天看不行？” “我这次来待不了多久，京城那边有要事。”韩风解释道。 “行，先去看锯木厂吧。”韩海也不多言，驶过跨海大桥之后直接将车开向了通往锯木厂的山道。 锯木厂的位置虽然在山腰的一个山窝里面，其实离山脚的荃湾也不是很远，甚至站在厂房外的空地上，都能眺望到远处的海面。 山窝三面环山，周围无一户人家，端的是幽静异常。 “你看，这厂房还是二战前的墙体，只有顶棚是十年前换的。”韩海指着破败的厂房，介绍道。 “确实很破旧，不过该翻新还是要翻新，该新建的东西要新建，尤其是安保系统，一层都不够。”韩风走马观花看了一遍，大概了解了一下，交代道。 “那肯定，那么贵的木材以后都要存在这里，不加强安保我也不放心。” “嗯，这边你慢慢拾掇吧，走，去公司看看。” 厂房其实没什么好看的，这地方选的不错，又有营业许可证，韩风来看一看，无非是图个心安。 两人转头回到荃湾的星辰控股公司，或者说，星辰控股公司和香江一木公司的公用办公室。 这边更没什么好看的，小小的办公室里，就坐了七八个人，无所事事的摸鱼。 马世诚和黎可儿看到大老板到来，唬了一跳，赶紧站起来问候。 几个没见过韩风的员工，看到马世诚和黎可儿如此态度，也都跟着站起来。 “大家都坐吧，我随意看看，你们继续工作，晚上我请大家吃饭。”韩风摆摆手，让大家坐下。 然后对着马世诚和黎可儿招招手，示意两人跟他出去。 一直来到天台上，韩风在护栏边站定。 “这场景，怎么像无间道里天台接头一样。”韩风不无自嘲。 “世诚，你先说说近期的工作吧。”韩风面无表情的说道。 马世诚最近哪有什么事情，整日在公司摸鱼，不干活还拿薪水，简直开心的要死。 听到老板的话，背后就渗出一点冷汗。老板不吩咐做事，就不能主动为老板分忧吗？ “呃，老板，我最近，呃，呃，” 马世诚呃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来。 实在是太闲了，编都没法编。 韩风也没什么表情变化，继续对黎可儿道：“你说一下吧。” 黎可儿好歹多了几分钟的准备时间，开口道：“最近我处理了一笔款项，就是老板那4个亿转到内地的中元置地上，还协助处理了香港一木买锯木厂的账目问题，还有……” “行了，也是没什么事。”韩风打断黎可儿的话，让其有点惴惴。 “既然你们都很闲，安排你们做一件事。”韩风没有什么不快，这香江的几个人，本来就是这样，有需要的时候做事，没需要的时候不做。 养还得养着，否则日后内地公司和星辰控股的业务往来、资金往来怎么处理？ “什么事？”马世诚连忙问道。 “去注册一家投资公司，不要和星辰控股扯上关系，也不要和我扯上关系，然后通过这个公司买入搜湖和新朗的股票。这事不难吧？” “不难不难。”马世诚拍着胸脯谄媚道。 要说做实业，香江人可能不太会，搞投资尤其是简单的买股票，再擅长不过了！ 第178章 yd online “陈总，根据败犬效应，人们更倾向于同情和支持弱者。” “同时，我们是中国公司。” “我们在前期一定要一声不吭，想办法塑造美国人咄咄逼人的态势，当然，这事不能由我方出面，暗地里使劲。” “甚至，还可以趁机树立国民游戏公司的形象，稍微缓解一下万人痛骂的局面。” 在优酷游戏的小会议室里，陈庆平和游戏研究院的研究员欧阳毅正在聊天。 听着欧阳毅的话，陈庆平心中泛起阵阵波澜。 “这家伙和老板说的，怎么这么一致，真不愧是学社会心理学的。” “只是，老板也没学社会心理学啊？” 陈庆平心中嘀咕，脸上却露出了满意之极的笑容。 这人说的话让陈庆平深信，如果有他协助来做应对，达成老板的期待并不难。 “欧阳，我要跟董刚借你一用，协助我来处理诉讼案。”陈庆平结束沟通，诚恳的道。 “没问题，在哪都是工作，拥抱变化嘛！”欧阳毅玩笑道。 “罗伯特，请问您起诉优酷游戏，是代表个人还是受人委托呢？” 位于中关村的一家酒店大厅里，十多名记者把一个矮胖的秃头男子团团围住，争相递着话筒提出问题。 “我是受我国多位被侵权人的委托，作为他们的全权代表前来的，为了扞卫他们的利益，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罗伯特露出自信的笑容，用十分粗狂的嗓门回应道。 “这次您对优酷游戏的索赔多少额度，方便透露吗？” 罗伯特十分配合记者的问题，伸出2根手指比了比。 “20万吗？”有位记者问道。 “no、no、no， 2 million dors！”罗伯特摇晃着肥肥的大脑袋，纠正道。 “什么？200万美金？”记者们集体惊呼。 200万人民币都已经突破国内知识产权案件索赔的记录很多了，一下子要200万美金，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罗伯特，您了解过我国去年知识产权侵权案件最高的索赔额度吗？” “sure，据我了解，去年贵国最高的索赔金额只有40万人民币。不过，索赔金额的重要参考是侵权方获益的多少，获益越多，赔偿越多是十分合理的。”罗伯特头头是道。 显然，这人来之前，真的是查过一番资料的。 …… 采访之后，短短30分钟之内，罗伯特接受采访的全文就已经出现在了新朗网和搜湖网的新闻里了。 “fuck，真是个贪婪的蠢猪！”在办公室关注着事态的李颜宏看到新闻，忍不住破口大骂。 在来之前，李颜宏和罗伯特沟通的索赔金额为50万美金。 虽然已经很夸张了，不过考虑到这是跨国知识产权侵权案，还是首案。中国政府为了体现加入wto后遵守相关规则的态度，十有八九就这么判了。 这罗伯特不知会自己一声，擅自提高金额，让李颜宏意识到有坏事的可能。 罗伯特一直生活在美国，对落后国家的人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 察觉到事态变化的李颜宏当即给罗伯特拨了电话。 “罗伯特，你坏事了，你不该提出那么高的索赔金额。” “有什么问题吗？”电话里是罗伯特略带不屑的声音。 “这样会激起我国民众的反感。” “他们反感我，有什么关系呢，难道法院会迫于压力降低赔偿金额吗？那可是大大的司法不公，如果这样，我就一直起诉到贵国的最高法院去。” “他们越反感你，对优酷的发展越有利。” “shit，赔偿多，才会对他们的财务造成更大的影响。”电话里传来罗伯特的咆哮声。 “ok，你不要乱说话，如果被人听到，我们都没有好处。”李颜宏心中暗骂，不得不压住火气提醒道。 “放心，我在酒店房间内，没人会知道的。”罗伯特轻笑一声，将电话摔到床上。 “庆平哥，我觉得，真是天助我也！”欧阳毅仔细的看完新朗新闻上罗伯特的采访全文，兴奋的对身边的陈庆平说道。 临时被抽调的欧阳毅，当天就在陈庆平身边的工位上办公，时刻关注着相关事态。 为的，就是发现有利于优酷游戏的事情。 哪怕是一点点事情，优酷游戏就会想尽办法渲染起来。 “呵呵，确实省了不少事，下一步按照你的想法做吧。” “不急，这个事情也许不需要我们推动就能引起舆论热议。”欧阳毅十分淡定。 同时上了新朗和搜湖的新闻，不出意外，其他的网站也会纷纷转载，第二天纸媒还会再刊载一波。 能够看到这条新闻的人数，突破数百万是毫无问题的。 国内的风波，丝毫没影响到远在韩国的李晓龙一行。 不是李晓龙毫不在意公司，而是在韩国根本看不到这条消息。 公司这边，也没主动告诉李晓龙这件事。 在连续多天的拜访之后，李晓龙终于来到了另外一个重要的目标公司--—yd online。 yd online有一款2001年运营的名为《精灵》的网游，风靡整个韩国，是此行最重要的目标。 《精灵》为什么能够在韩国这么一个网游如此发达的地区取得亮眼的成绩，是因为在一大票公司还在玩2d游戏的时候，《精灵》开创性的采用了3d技术。 其画质比《热血传奇》、《奇迹》这样的2d游戏高了一个档次，视觉效果明显更让玩家喜欢。 也就是《热血传奇》引入中国的时候国内游戏实在是一片空白，才让优酷游戏第一个吃了螃蟹。否则一旦等3d游戏风靡起来，哪还有《热血传奇》什么事。 既然是游戏界的明日之星，李晓龙当然十分重视。 按照李晓龙的想法，这款游戏正好能够成为自研的《诛仙》正式运营前的铺垫。 第179章 合资公司 晚上七八点钟，请星辰控股和香江一木两个公司七八号人吃了一顿晚餐。韩风和大哥韩海一起回到了韩海在香江租的公寓中。 公寓的面积，按照香江的标准来看，算是十分不错，足足50平。比所谓的千尺豪宅的一半还要略大。 以内地的标准来看，就十分普通了。 就这样的一个公寓，居然还是2室1厅的户型。 “嗯，有女人味！”刚一进门，韩风就察觉到了一些异常。 “你鼻子可真灵。”韩海呵呵一笑，算是承认了。 30岁的男人了，屋子里有女人味，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认真的还是玩一玩？”韩风一边换鞋，一边笑问。 “不算认真，各取所需吧！”韩海的回答十分直白。 “随你，我建议你35岁之前结婚要孩子，咱妈还等着呢。”韩风一本正经，倒像个大哥。 “我心里有数！”韩海讪讪一笑，坐到客厅里的沙发上。 “大哥，我有个事要跟你商量。”韩风也跟着往沙发上一躺，说道。 “什么事？” “我要派一个电脑高手过来香江做点内地不方便做的事情，不需要在公司做，就在家里做就行，需要你照顾一下，那孩子才18岁，我不放心。”韩风缓缓道。 “就住我这，反正有个房间空着，而且，还方便我关注他的情况。” “你这里万一来个女人，不太好吧？” “没事，以后不让她来了。” “这牺牲有点大。” “大什么？酒店是用来干嘛的？”韩海忍不住白了自家小弟一眼。 “哈哈哈，行，就这么定了。”韩风大笑不止。 兄弟两人久别重逢，聊了会正事，又各自说了些身边故事，直到11点多才分别休息。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韩风仍是准时8点钟起床，大哥已经在厨房煮早点。 “你去洗一下，洗漱用品都是新的。馄饨马上就好了！”韩海听到韩风从卧室出来的声音，十分体贴道。 “大哥，有鸡蛋吗，有的话给我加3个。” “早给你加了，你比我还矮点，怎么吃饭那么厉害。” “用脑很消耗能量的啊！” 吃完早饭，韩风没让大哥陪着。 自己一个人来到电子城，组装了2台性能强悍的电脑带了回去。又跑前跑后的申请安装宽带。 一番忙活之后，总算把申柯旭所需要的硬件设备准备到位了。 韩国，首尔。 “金先生，我们老板原则上同意和贵方的合作，授权我和您谈一谈合作细节。” 再次见到金南州，李晓龙更加放松了。 和yd oline的洽谈十分顺利，两边对彼此都很满意，一番交锋之后，优酷游戏以350万美金加每年支付yd oline 20%利润分成的条件达成了代理协议。 有这么一款3d游戏在手，李晓龙底气不弱。 “既然您得到了授权，我就直言了。”金南州一挥手，身后的秘书递上来一份文件。 “这是我方列的一些合作条件，请李先生过目。”说完，金南州把文件推到李晓龙面前。 李晓龙轻轻的将文件拿起，快速的浏览起来。 其中关键的有这么几条。 优酷游戏出资300万美金占股51%，webzen以游戏入股占股49%，合资公司的ceo由webzen派人担任，中国员工不得接触游戏源代码。 “这样的条件也敢提，傻子都不会答应。”李晓龙心中暗道。 想到韩风的交代，李晓龙把文件轻飘飘的往桌上一丢，笑道： “金先生，这样的条件，也太没诚意了，要不您听听我的条件。” 金南州对李晓龙有些无礼的行为视而不见，仍旧十分平静的道：“请讲。” “《奇迹》只是一款2d游戏罢了，我方出资200万美金，占股80%。你们不懂中国的规矩，由你们的人担任ceo，对公司的发展不利，你们最多可以当个副总。源代码，也要向我方开放，否则每次出现外挂，还要麻烦韩国方面解决，效率太低。” “李先生，您的条件，也很没有诚意。” “我们很有诚意，中国是一个庞大的市场，在中国还没有哪个公司能像优酷游戏一样，具有丰富的游戏运营经验，具有遍布全国的服务器网络，具有全国无与伦比的知名度。”李晓龙寸步不让。 不是不能让，李晓龙觉得让的太早不是好事。 “不如我们各退一步，贵方出资250万美金，占股65%，除了源代码不能向你们开放之外，其他条件都以你们为准。” 李晓龙不说话，只摇头。 “我方可以和贵方在韩国成立合资公司，协助贵方开拓韩国市场。” 听到金南州这么说，李晓龙倒是心中一动，韩国网民不少，虽然竞争激烈，能够插一脚进来，也是好的啊。 老板要是不准备往外插手，招什么海外渠道部的负责人干什么？ 虽然李晓龙很感兴趣，仍是摇头道：“韩国人口太少，还不如中国一个省，我们看不上。当然条件合适，也不是不行，这单独谈，二者不要混在一起。” 要说在韩国成立合资公司，合作对象方面，李晓龙第一个想到的是wemade，即《热血传奇》的开发公司。 这一年多，双发合作总体还过得去。 又是一番激辩之后，见到李晓龙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金南州轻轻一拍手，站起来道：“李先生，既然我们双方分歧巨大，不如今天就到此为止。不过我相信双方是有合作的基础的，今天晚上，无论如何让我招待您一次，请您务必赏光！” 金南州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此诚恳的邀请，李晓龙拒绝不得，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美国人狮子大开口，索赔金额突破记录。” “200万美金巨额索赔前所未有，且看优酷游戏如何应对。” 和欧阳毅设想的一模一样，第二天一早，在昨日门户网站报道的基础上。京城的各大纸媒和电视台也纷纷转载此新闻。 就连东方卫视的早间新闻，也用20多秒的画面播出了罗伯特采访时大放厥词的场景。 互联网的初步传播加上电视报纸的推动，优酷游戏被美国人索赔200万美金的新闻成了当日国民热议的话题。 什么话题热，网络论坛里就一定会有相关的讨论。 天涯论坛向来是关注财经时政的人士扎堆的所在，在网络上刚刚有采访全文时，就已经有帖子。 现在，盖楼的速度更是快了起来，几乎达到了一分钟一楼的速度。 rotk不会bp：按照目前的汇率8.2来算，200万美金就是1600多万人民币，比去年的最高索赔额涨了40倍！ 老怼长：最后的赔偿不会这么高的吧，去年那个40万索赔最后只陪了8万块钱。 万丈光芒：就是只赔五分之一也多啊，不就是用了几首破歌？ 打野王：美国人能一样吗，那边用美金，自然是要的高。 皮鞋坏了：这下优酷游戏惨了，我觉得这段时间，韩风有点流年不利。 蓝色小猫咪：对方还没摆出证据呢，怎么就能认定优酷游戏侵权。 少年的阿发：楼上有智慧吗？没有证据大老远来中国旅游？ …… 第180章 无中生有 “不够，太平稳了。” 欧阳毅看完几个论坛的相关讨论，第一时间产生了这么一个想法。 所有人的讨论，聚焦在案件本身，根本没有发散开。 “庆平哥，罗伯特的话，虽然嚣张了一点，但是不足以引起大家的厌恶。”欧阳毅侧过身子，和陈庆平说道。 陈庆平听完，抬头看着天花板，转动着椅子，深吸了两口气，思考了片刻。 然后，似乎下了某种决心道：“”无中生有！” 欧阳毅闻言眼睛一亮：“确实可行，不过要小心一点。” “没事，你懂英语吗？” “不会说，听起来勉强可以。”欧阳毅不好意思的挠着头道。 学了那么多年的英语，听力考试倒是可以，只是没跟一个人说过英语，十足的哑巴英语。 “那够了，这事就我们两操作，不要让别人经手。” “行！” 两人商议已定，先后离开了公司，分头钻进了不同的网吧。 陈庆平手中有一些天涯账号，有的是最近注册的，有的是通过各种渠道搞来的，其中有一个账号的内容，尽是一些关于时政的看法。 登录这个账号，陈庆平将一篇名为“美国打压中国游戏公司，为文化入侵扫平障碍”的文章发了上去。 从内容与思辨角度看，文章写的很有水准，从美国的好莱坞电影入侵着手，展开预测未来的游戏入侵，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影响中国人，通过给中国人洗脑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 就像通过洗脑把苏联忽悠的搞休克疗法一样！ 但是，文章不仅分段混乱，标点错误和错别字也是频繁出现。 看起来，就是一个人激愤之下临时写就的，没注意检查就发出来了。 类似的主题文章，还有好几篇。 陈庆平要做的就是在一两天之中将其散布出去。 与此同时，欧阳毅也在一个网吧包厢中忙碌起来。 电脑的页面上，全是一水的英文，看着让人头大。 欧阳毅耐着性子，访问着美国的新闻网站，快速的寻找辱骂中国人或者贬低中国的相关音频。 不找不知道，这一找之下，还真是很多。 时不时在某个采访中，就有一句“去他妈的黄皮猴子”或者“中国政府是邪恶的dc政府。”之类。 这还不够，要声音和罗伯特的声音高度相似，能够以假乱真的那种。 功夫不负有心人，欧阳毅戴着耳机，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终于，一个和罗伯特的声音高度相似的粗犷声音传来。 “所有的中国人都该去见上帝，他们活着就是浪费资源，他们就是一群智力低下充满陋习的黄皮猴子。” “就是这一段！” 欧阳毅顾不上生气，掏出刚买的mp3将这一段录了下来。 华伟民30多岁，活到这么大岁数，也没有太大的成就。 无非是在一个国企中混日子，混点工资，勉强养活老婆孩子。 兴趣爱好么，花钱太多的是一个也不敢有的。花钱少的爱好倒是有两个，一是钓鱼，二是上网吹牛。 华伟民吹牛不是一般的吹牛，从来不说什么明星八卦、情感故事，在他看来，这些东西太低级。 是故他发的言论，都是指点江山之语，操心的都是庙堂之事。 别看这样，他的言论还真有人追捧，“为民公子”在天涯论坛上算是小有名气。 下午4点，快要到下班时间，领导们已经纷纷提前离开，他这个普通员工，也就明目张胆的开始摸鱼起来。 习惯性的打开天涯，进入天涯杂谈板块。 翻了两页，一个夺目的标题——“美国打压中国游戏公司，为文化入侵扫平障碍”，吸引了他的注意。 华伟民马上点击进去浏览。 “太有道理，就是这样，美帝亡我之心不死。”华伟民心中赞同不已。 对这种“深刻”“有理”的文章，岂能看着它消失，华伟民马上开始在下面评论起来，还在pq群里转发。 操作了一番之后，华伟民再去刷新，第一页又出现了一条帖子。 “罗伯特目的不纯，为的就是打击中国游戏，他一向鄙视中国人，瞧不起中国，其心叵测。其辱骂中国的音频在此……” 按照帖子里的链接，华伟民进入了一个音频网站，听到了欧阳毅处理过的音频。 华伟民哪里听得懂英语，不过时不时出现的“fuck”一词，他还是知道的，不是骂人是什么。 越想越气氛，按捺不住的华伟民顾不上已经下班，急急忙忙用一指禅写起稿子来。 “疯狂赛车是一款优秀的游戏，优秀在如下三方面，一是宣传了祖国大好河山，二是杜绝了外国文化入侵，三是开创了游戏无外文的先河……，罗伯特此番起诉，不过是美国的试探行动，他就是美国的文化入侵探子，打击了优酷游戏，我国还有什么独立开发游戏的公司！” 半个小时后，按下回车键，华伟民才有空喝一口茶水。 所谓一呼百应，从者云集。 在“为民公子”的小小名气之下，这帖子一发布，就有不少人前来留言。 “有道理，思想深刻！” “无论大家怎么看待优酷游戏，说实话优酷游戏不差，游戏害人不能全怪游戏公司。” “赞同，疯狂赛车所有页面，没有一个英文，纯种的中国游戏，应该大力支持这个游戏出海，让外国人看看咱们的美景。” “mlgb，美国人就没安好心，就是为了整我们能独立自主研发游戏的公司。” “罗伯特就是瞧不起中国人，他住哪个酒店，老子去揍死他！” …… 欣赏了一会留言者的评论，还回复了一些老面孔的问题之后，华伟民一看办公室的挂钟，一屁股跳起来飞也似的跑出了办公室。 回去太晚，可是会挨骂的！ 换了好几个网吧的陈庆平，在暮色十分，才悠悠然回到了公司，事情的发展大致符合策划的预期，就等着明天再看看情况了。 回到公司，欧阳毅早已坐在工位上了。 两人不着痕迹的点点头，一切都在不言中。 “李先生，请务必品尝一下我们的特色烧酒，请！” 在一个档次不错的饭店的木质包厢中，金南州举起小巧的酒杯，朝着对面的李晓龙示意。 “谢谢款待，请！”李晓龙有样学样，举起杯子，和金南州遥遥碰过，一仰脖一口而尽。 金南州安排的宴请可谓是十分用心，选择的饭店不是最顶级的，也是有些年头的老店。特色木质装修风格配上暗淡的灯光，给人一种十分放松的气氛。 实木长桌上，普通人难以吃到的牛肉、金枪鱼等等食材琳琅满目。 为了照顾李晓龙一行三人，金南州特意带了两个公司里酒量不错的中层来陪酒。 金南州找上李晓龙一顿推杯换盏，另两人也是一对一的较量起来。 无论怎么喝，李晓龙心中都不敢彻底放松，在别人家的地盘上，万一被灌得酩酊大醉，闹出笑话事小，稀里糊涂签了合同事大。 不过也奇怪，一顿饭直到吃完散场，金南州绝口不提一句公事。 第181章 黄金贿赂 带着七八分酒意，李晓龙晕晕乎乎的回到了下榻的酒店。 刚刚躺在床上回了回神，电话响起，拿起一看，是金南州打来的。 “李先生，还没有休息吧？”电话里的声音不是金南州。 “您是谁？有什么事？”李晓龙问道。 “李先生，我是金先生的特聘助理，金先生有重要的事情希望和李先生私下单独的谈一谈，在您下榻的酒店楼下，出门往右转100米有一家酒吧，金先生在那儿等您。金先生特别强调，您来的时候务必不要让您的两个同伴看到。” 对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才喝完酒，还去酒吧？”李晓龙腹诽一句。 不过到底是还是披上衣服出了门。 酒吧里，一个年轻人放下电话，对金南州汇报了一番。 金南州闻言点点头，沉默不语。 金南州并不确信对方会不会来，不过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 让他惊喜的是，十分钟后，李晓龙真的独自一人来到了酒吧。 看着在酒吧门口张望的李晓龙，金南州连忙迎上去。 “李先生，跟我来！” 李晓龙跟着金南州，从大厅里的一角缓缓的登上了二楼，来到一个视野不错，确又十分隐蔽的角落。 “李先生，冒昧请您过来，十分无礼，我先干一杯。”金南州一句话说完，端起一杯酒就一饮而尽。 随即，又给李晓龙斟了一杯酒。 “李先生，请问您可以全权做主我们的合作事宜吗？”喝完酒，金南州开始进入正题了。 “不能说完全，大体上还是可以的。”李晓龙想了想说道。 合作条款的洽谈，韩风确实授权给他了，不过最后的条件，肯定要韩风来拍板的。 “那就太好了。”金南州微微一笑，对身边的年轻人说了几句，年轻人点点头，马上噔噔蹬的下楼去了。 不过片刻功夫，年轻人带着两个衣着暴露的年轻性感女郎上得楼来。 不用人吩咐，女郎们来到角落，一人一个分别搂上了金南州和李晓龙。年轻人则退到一旁站定，眼睛看着地面。 李晓龙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大吃一惊，连忙推开身边的女人站起来。 “李先生，男人聊事情，有个女人陪伴再正常不过了。用你们中国的话说，这是美女配英雄，请不要推辞！”金南州一边安之若素的任由女人在身边蹭着，一边端着酒杯笑道。 李晓龙转念一想，如此初哥行为，肯定被人耻笑了吧，倒也收拾一番心情，强做镇定的复又坐回去。 有女人在场，还是性感的美女，边聊边喝，气氛逐渐融洽起来。 金南州觉得气氛差不多了，再一拍手，身后的年轻人递上来一份丝绸包裹的东西。 丝绸放在酒桌上，十分惹眼，李晓龙笑问道：“金先生，这是什么？” “黄金，10万美金的黄金！”金南州不动声色，揭开丝绸，漏出几块金灿灿的金砖。 李晓龙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要贿赂他了。 “李先生，我的条件是贵方出300万美金，占股70%，源代码不对你们开放。只要您能促成此事，这金砖就是您的。”金南州摇晃着酒杯，语言十分诱人。 10万美金，那可是80万人民币，相当于目前他4年的工资。 李晓龙咽了口口水，这辈子，他就没见过这么多钱。 “拿，没人会知道的！” “不能拿，一旦发现，期权就不保了，期权可是数百万的价值。” “拿了，只要不发现，期权也能保住！” “不能拿！” “拿吧，有了这些钱，就能在京城买大房子，还能给家里的父母新建房子。” 李晓龙脑子里天人交战，一时间踌躇不决。 “放心，我身后的年轻人只是我临时聘请的翻译，日后他不会出现在中国。”金南州继续说道。 不得不说，金南州拿出黄金考虑的很仔细，李晓龙是中国人，给他现金，他没有韩国的银行卡，更无法带回酒店。 给黄金，体积小，十分便于藏匿，然后过几天随便找个机会在韩国办一张银行卡把黄金兑换成钱就可以了。 “金先生，我恐怕只能给公司汇报成280万美金，300万美金有些困难！”最后，李晓龙倒也没有失去理智，300万美金的价格，韩风不大可能批准。 “那您可以拿四分之三！”金南州轻飘飘的往自己身边拨回了一块金砖。 “成交！”李晓龙咬了咬牙，点头答应道。 “哈哈哈，智者所为也！”金南州大笑，将剩余的3块金砖塞到李晓龙的手中。 李晓龙不知道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回到酒店的。 一回到酒店，李晓龙赶紧用换下的衣服将金砖包了里三层外三层，放在行李箱最下层，然后如同虚脱一般，躺在床上。 这一夜，李晓龙彻夜未眠！ 第二天，李晓龙强打着精神，带着两人回转到webzen。 这一次，沟通的十分“顺畅”，轻而易举的达成了280万美金占股70%的初步条件。 “金先生，现在可以谈一下双方合资在韩国开公司的事宜了吧！”李晓龙到底还记得这件事情。 “哈哈，当然当然，我方出资50万美金，占股也是70%，对方用疯狂赛车出资即可。”金南州十分爽快。 李晓龙扪心想了想，韩国市场有限，这条件也算公道。 于是点头同意。 韩风是在赶往香江机场的路上接到李晓龙的汇报的。 不知道实际情况的韩风对成果很满意，不仅把《精灵》和《奇迹》这两个重要目标拿下，还在韩国能够打下一个钉子，可谓成果丰硕。 挂断电话，看着车窗外风平浪静的海面，韩风琢磨起人事问题。 在京城成立一个合资公司运营《奇迹》，必然要一个领头人，优酷游戏里的几个得力之人，各有一摊子事情，抽调谁去是个问题。 “罢了，既然事情是李晓龙搞定的，让他去当这个首席执行官也不错，平台项目部的事情，暂时让陈庆平担着。” 心中初步定下了国内的人选，韩国的合资公司也要派几个人去，这更让人头疼。 要是选几个会说英语的人，公司还能凑一凑，这会韩语的，可是一个也没有。 “要不把那翻译吸纳得了！”想到这里，韩风马上给李晓龙回拨过去，让他问问翻译的意愿。 第182章 汪茅之争 新朗，是三大门户网站中第一个美股上市的公司。 2000年4月13日上市时股票发行价为17美元，2个月内就涨到了58美元。那个时候的新朗，风头一时无两。 随即，就赶上了互联网泡沫破灭，一年之内，股价持续下跌，最低下探到了1.04美元，离1美元的退市警戒线，堪堪只有0.04美元。 在这段时间内，创始人、首任ceo王志东被踢出了局，换上了茅道林。 茅道林长于投资，上任之后，马上通过换股的方式入股了杨兰的阳光卫视，试图通过切入传统媒体另开天地。 只不过，资本市场上并不买账。 关键还是在于新朗无论怎么折腾，都无法摆脱巨额亏损的局面。 不得已，茅道林只能捡起王志东的策略，提出拆分组建3条事业线的规划。 一是新朗网业务线，负责新朗起家的门户网站的运营。 二是新朗企业服务业务线，外人听不明白，其实就两块内容，一是对小公司、个人出租虚拟机方便他们建立自己的官网或者个人站什么的，二是往外卖数据。 新朗这样的门户网站，可以收集到大量用户的数据，网民爱看什么，喜欢搜索什么，后台把数据一导就出来了，这对商家具有很大的吸引力，不同的价格可以买不同等级的数据，一份数据往往几百块上千块不等。 三是新朗热线业务线，最大的一块是短信增值服务，还有少量的收费邮箱业务。 规划做的不错，要想拆分改组，对新朗这么一个股权极度分散的公司而言，哪有那么容易。 拆分改组，意味着人事变更，各个管理岗位，就是大家争夺的香饽饽。 一旦有了私心，这事情做起来，要么阻挠重重，要么走歪变形。 磕磕碰碰的，在4月份之前，茅道林总算推动着把前两个业务线组建完成了。 这次的董事会，就是要决议新朗热线业务线的相关人选。 会议开始之前，会议室里就一片愁云笼罩。 段永机坐在主位，眉头紧皱；姜丰连坐在左侧第一席，面色沉重；阳光卫视在新朗的代表吴征坐在右手第一席，吞云吐雾；其他如总经理茅道林、总裁汪炎等人，各自也是不甚开心。 无他，这个月，新朗的股价一直在1.5美元以下波动，成交量还屡屡创下历史新低。 “好了，股市上的事情，大家也别太灰心，新朗的发展才是关键，只要新朗发展的好，股价迟早会涨上去的。听一听道林的方案吧！”董事长段永机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茅道林环顾左右，清了清嗓子，开始照着方案宣读起来。 一番唇枪舌剑的激斗之后，各方达成了妥协。 刚刚喘口气，茅道林突然又拿出一叠文件，朗声道：“各位，这是一份优酷博客的研究文件，我想请大家看一看。” 说完，茅道林把文件亲自发给几位股东。 出生还不满月的优酷博客声势不俗，所有人都很重视，拿到文件后纷纷仔细看了起来。 文件里的数据震撼人心。 据推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优酷账号的新增量达到500万，其中还有100多位明星开通博客。 半晌之后，段永机合上文件，沉声问道：“道林，你是什么意思呢？” “董事长，我的意思是要进行追随，博客业务给优酷带来了巨大的用户增长，肯定是有巨大价值的。” 茅道林话音刚落，总裁汪炎反驳道：“我看你是迷信这些数据了，优酷账号可以随意注册，这新增的500万的数量，去掉水分，还有多少？我觉得最多50万了不得了。” “即便是50万，也很恐怖，一个月50万用户，一年之内保持这个增速就是600万用户，我们全国才5000万用户，这还不够多吗？”茅道林高声道。 “有什么价值？我们能向开通博客的人收费吗，如果收费，以我们的国民性，还会有多少人使用？如果不收费，这些用户就是造成服务器巨大成本的累赘。”汪炎也拍着桌子针锋相对。 “汪总，你这是短视行为，如果有这么多用户，总能开发出他们的价值的。” “我这不是短视，我是务实。要开发出价值，需要多少时间？你看看现在的股价，还能接受多少时间的亏损？你看看企娥，坐拥千万pq用户，收入靠的是什么？还不是短信增值业务！” 一位总经理，一位总裁，双方针对是否做博客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 看着两人分歧巨大，段永机不得不出面调和道：“我看这事还是缓一缓，当务之急是做好世界杯期间的运营。至于博客，什么时候财务状况好转一些，我们再做不迟。” “老段说的有道理，我们新朗要是真的做博客，不用多久就能反超优酷博客，何必急于一时呢？”姜丰连也点头道。 “是啊是啊，确实要慎重！”吴征也赞同。 开玩笑，再继续折腾下去，下个季度的财报必然又是巨额亏损，股价搞不好就要跌破1美元。一旦新朗停牌，可不能保证还像网义那样复牌。要是到了这样的局面，大家的股票都是废纸一张，喝西北风吗？ 看到董事长和几位股东带头和稀泥，汪炎心中不禁好笑，这茅道林，离下台的日子也不远了。 当然面子上还是安慰道：“老茅，董事长说的有理，我们新朗要是做博客，很快就能反超优酷博客。” 汪炎的话，一半是故意挤兑人，一半也确实是自信。 国内的一大票互联网公司中，最善于联合各种传统媒体做活动的就是新朗。 一会儿和青年企业家报办一个全国十大人气董事长、全国十佳金牌ceo的评选，一会儿和南方周末办一个年度人物评选。 每次活动又是网上投票，又是现场颁奖的，总能搅其一片水花。 办了这几年的活动，接触的名人资源远非优酷科技可比，就凭他老汪一个电话，就能拉上百个明星开通博客！ 董事会其他股东的集体反对，让茅道林心如死灰。 久经权力斗争的他明白，要是股价还是这样半死不活，他就是背黑锅的第一号人选。 第183章 人事调整 韩风低调的返回了京城，回到公司的时候刚刚是下午2点。 在公司门口，韩风被一群记者拦住了去路。这群人被门口的保安拦着不让进入大楼，就在楼下守人。 没成想，真的守到了大鱼。 “韩总，请问优酷游戏真的侵权了吗？” “韩总，韩总，请问您对这次美国人的起诉怎么看？” “韩总，优酷集团三番五次涉及侵权案件，以后会做出相应的改变吗？” 记者们七嘴八舌，争相提问。 眼看着无法走脱，韩风只好压了压手，示意记者们安静下来。 “各位朋友，慢慢问，我一个个回答！”韩风说完，几步跨到台阶上，做出接受采访的架势。 在香江，韩风安置好给申柯旭准备的电脑，也是上网看过新闻的，事件的前因后果和走势十分了解。 “先回答第一个问题，我们优酷游戏一直恪守我国法律，不会也不敢做出违法的事情，在选取模型、音乐之前，都做过相应的功课，不过音乐太多，可能会有疏忽之处，是否侵权还要看证据。” “第二个问题，对美国人的起诉，我觉得是异想天开，要知道我们疯狂赛车的玩家并不是很多，而且基本上算是一款免费游戏，一下子要那么高额的赔偿，与强盗无异。” “第三个问题，优酷集团始终恪守我国法律，绝不会有意侵权，事实上，我们是最重视保护知识产权的互联网公司，大家都知道，优酷小说和优酷音乐都是花钱买版权的。” 韩风回答完三个问题，记者们十分满意，回答不算逃避，基本上称得上是正面回答了。 “韩总，那您觉得牵涉到诉讼案件，对公司的发展会有影响吗？” “我引用一句话，凡是打不死我们的，都将使我们更强大！”韩风十分霸气的回答道。 “韩总，网上有人将优酷游戏称为自研游戏的领头人，您怎么看？” “这是网民的抬爱，实际上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金三软件、网义都自己开发过游戏，尤其是金三软件的《剑侠情缘》还出口到了东南亚，是我们优酷游戏学习的榜样！” “韩总，请问贵司开发的《疯狂赛车》为什么坚持使用国内背景和全中文界面呢？” “这就涉及到优酷游戏的经营理念了，大众认为游戏是害人的东西，我觉得只是一时的偏见。游戏和电影电视一样，只是普通的娱乐行为而已，当然也属于文化范畴，我们公司的理念就是坚持弘扬正能量、坚持宣传中国文化。我们开发的游戏，第一受众是中国人，当然要将国人的体验放在第一位！”韩风侃侃而谈，看样子十分正义凛然。 韩风的回答，在记者中也引起一阵喝彩。 “好了，公司的事务繁忙，尤其是有个美国人要吸我们的血，就不多聊了！”韩风回答完几个问题，摆了摆手，转身进了大厦。 “韩总，您可算回来了！” 韩风一回到公司，就先去了优酷游戏，这让陈庆平惊喜不已，主心骨回来了。 “你们干的不错！”韩风拍了拍陈庆平的肩膀，肯定了他的工作。 得到韩风的认可，陈庆平内心一阵激动，觉得行事担的些许风险不算什么。 随即，韩风又到几位最高委员会的成员面前招了招手，示意大家跟着他去开会。 李晓龙还在韩国，参加会议的有陈庆平，首席财务官王勋，首席人力资源总监魏杰，小游戏事业部部长孙家宁。 几人在韩风办公室的沙发上坐定之后，韩风也坐在一旁，向几人通报了李晓龙等三路人马的洽谈情况，尤其是和webzen合作开设中国和韩国的合资公司的事宜。 三路人马去引进游戏，是委员会一致同意的。甚至授予了带队人一定的临机决断之权。 这初步条件已经谈成了，最后的拍板，需要委员会来决断。 “我同意这些条件，现在大家知道了热血传奇这么赚钱，肯定不可能再用几十万美元就能拿到一个代理，事实上两三百万美元的价格不高。”陈庆平首先表态。 “既然前线已经谈的差不多了，问题又不大，我们就不扯后腿了，我也赞同。”首席人力资源总监魏杰跟着说道。 “从财务角度来说，引进七八款游戏花的资金接近8000万人民币，只相当于目前近2个月的营收，压力并不大。”首席财务官王勋也表态一番。 “那就同意了，庆平，会后你就准备抽调人手组建公测筹备小组吧。”韩风淡淡的说道。 陈庆平点头应是。 “现在，讨论一下国内的合资公司的首席执行官的人选，大家可以各自提议一人，就是提议自己也是可以的。”韩风继续道。 韩风的话，让陈庆平心中一动，不过马上平复下去。 合资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哪比的了优酷游戏的首席运营官重要。 倒是孙家宁，暗自沉思起来，一个公司的首席执行官，虽说也只是负责《奇迹》这一款游戏的运营，好歹是独掌一方，怎么也比事业部部长职位高一些。 “我提议李晓龙。”陈庆平仍是第一个开口。 王勋和魏杰两人都摇头，意思是放弃提名。 “我也提议李晓龙。”韩风观察到了孙家宁的犹豫，抢在他说话之前说道。 万一孙家宁提议自己，韩风仍属意李晓龙，其难免面子上下不来，还不如让他断了心思算了。 “我觉得李晓龙确实很合适。”孙家宁心中略有些失落，不过仍是面无表情的支持道。 自己已经没有机会，就没必要再生波澜了。落一个不识大体的印象，于日后的发展不利。 “好，那李晓龙的事情，庆平你先担着。”韩风满意的点头。 “韩总，要不让家宁担着吧，小游戏事业部的事情说实话并不多，我看他还有余力。”陈庆平突然建议道。 韩风闻言，考虑了片刻，终究是点了点头。 最重要的事情谈完，继续商量了一些其他的事务，决定让疯狂赛车事业部的部长张阳挑头组建《精灵》公测团队以及商量韩国方面的派遣人员等等不提。 散会之后，魏杰留了下来。 “韩总，线下渠道人员的培训地址已经租好了，今天晚上所有的线下渠道人员全部都会入住，明天就要开始培训，大家都很希望您能去讲讲话。”魏杰面带笑容，盛情相邀。 “地址在哪？”韩风问道。 “顺义职业技术学校，又有教室又有宿舍又有食堂，价格还便宜。” “好，明晚高管和事业部部长集体都露一面吧，线下人员非常辛苦，年会也从来没来过，安排一次宴席吧！”韩风点头答应下来。 线下渠道，是优酷游戏售卖点卡的核心，占到全部销售额的85%以上，可以说没有这些人下沉到各个市维护经销商的关系，就没有优酷游戏的根基。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魏杰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第184章 优酷招财 与此同时。 白度李颜宏的办公室里，一场线上会议正在召开，除了李颜宏和徐用之外，还有德丰杰、半岛投资、integrity partners、idg的代表。 这些无一例外都是白度的投资方。 “李先生，白度现在的发展似乎很乏力。” 德丰杰的代表符绩询语气不善。 “我承认我们现在遇到了一个强劲对手，不过我们的增长并没有停止。”李颜宏信心十足的高声道。 确实如此，即便有优酷科技的优酷搜索引擎横空出世，对白度造成了巨大的影响，白度搜索的数据增长仍然没有停滞下来。 在3月份，白度搜索的访问量增加20%，白度搜索引擎和白度导航的首页安装量提高了10%，白度搜索入口的渗透率达到了13%。 “李先生，白度的收入增长速度还追不上支出增长速度，这样下去的话，盈利的可能性有多大？” integrity partners的代表追问道。 白度的竞价排名收入还十分少，又断了其他门户网站的服务费这一笔收入，营收上的数据十分一般。 而由于人力成本的增加，以及宽带和服务器租赁费用的增长，支出则快速上涨起来。 “无需担忧，只要我们目前的访问量能再继续增长下去，广告收入一定能大涨。而且我们目前的收入，主要来自于广告直销，远远没有发挥出相应的价值，我想如果在全国铺开广告代理商的话，收入一定会有很大程度的改观。”李颜宏振振有词。 既然李颜宏信心十足，几位投资方的代表关心了一下各方面的数据情况，并不愉快的结束了会议。 结束了会议的符绩询仍是眉头紧皱，德丰杰作为白度目前最大的投资机构，向其投资了750万美金。 投资最大，当然也最关心白度的发展。 在符绩询手上，有一份德丰杰自己的调查报告，报告表明，得益于3月份韩风的巨大热度和某些不正当手段，优酷搜索引擎的入口渗透率已经达到了15%，反超了白度搜索的13%。 同时由于博客的助攻，以及一个账户能够便捷的访问优酷科技旗下所有网站的原因，用户增长速度和访问量增长十分快速，即便是挤掉了水分，也可能远超白度的增速。 “优酷科技有优酷游戏持续输血，资金和人才优势太明显了，竞争的结果十分明显，白度的彻底失败是必然的！”符绩询来到窗边，心中做出了判断。 在这个判断的基础上，如何最大程度的获取收益，或者说挽回损失，成了符绩询首要考虑的问题。 想到此处，符绩询摸出手机给idg熊小鸽打去了电话。 “熊总，你对白度的走势怎么看？”符绩询试探着熊小鸽的看法。 “说实话？”熊小鸽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和。 “当然！” “如无意外，短期相持，长期落败。” “多久落败呢？” “短则1年，长则3年！” “熊总，我和你的看法一致。既然如此，我提议促成优酷科技和白度的合并。”符绩询道明打电话的目的。 idg是优酷数据的投资方，熊小鸽和韩风的关系还不错，这才是符绩询不给别人打电话而给熊小鸽打电话的原因。 “此事，我原则上并不反对，合并对所有的投资方都有好处。关键是韩风和李颜宏两人的态度。”熊小鸽还是很淡定，谁叫他都是跟投呢，总共也没投几个钱。 “李颜宏这边，我去做工作，韩风那边，麻烦熊总去探探情况，如何？” “既然话都说道了这个份上，我就跑一趟吧！”熊小鸽应承下来。 “符绩询倒真是会跳船！”结束通话，熊小鸽呵呵一笑。 对符绩询的想法，熊小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虽然德丰杰在优酷没有投资，但是如果促成了优酷对白度的并购，德丰杰不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了新公司的股东了吗？ “牛丽，各位美女们，欢迎你们加入我们事业部。”在平台搜索事业部的办公区域里，沈辉热情的欢迎着一拨青春活泼的姑娘，其中打头的一位，尤其干练飒爽。 牛丽年纪不大，才25岁，大专学历，加入公司一年，是梦婷手下的得力干将之一。 曾经创造了入职第一个月达到8000元销售业绩、连续3个月销售业绩全组第1、最高单月销售业绩10万元的三项记录，半年之后就坐上了东部大区电销小组长的位置。 在选拔人才协助沈辉建立卖广告的电销小组的时候，李树强烈建议由她领头。 首席执行官强烈要求，牛丽本人也乐于接受挑战，孟婷只好忍痛放人，只是让沈辉务必请她大餐一顿。 今天，牛丽带着选出的另外几位姑娘，正式从网络安全事业部转岗到平台搜索事业部。 沈辉的热情态度，让牛丽觉得不算来错了地方，主动伸手和沈辉握了握，笑道：“我们打电话，需要一块安静的地方。”“” “早就给你们申请好了地方了，这间屋怎么样！”沈辉连忙带着牛丽来到一旁的一间屋子。 这样的单间屋子，隔了有好些个，既可以做会议室，也可以充当某些关键小组的独立办公室。 牛丽一看，顿时十分满意，面积宽敞，还临窗，视野采光极佳，可见部长的重视。 “辉哥，那就太谢谢您了。”牛丽点头笑道，随即正色道：“一会安顿下来，我们沟通一下广告销售的政策，1天之内我会出第一版的销售话术，先执行起来怎么样？” “很好很好，我就在外面，随时来找我。”沈辉对牛丽的干练也是十分欣赏满意，原先的一点担忧瞬间抛到了脑后。 仅仅10多分钟后，牛丽就找到了沈辉。 沈辉拿出一张白纸，牛丽搬了张凳子在沈辉身边坐下，随着沈辉的写写画画，两人直接就这么沟通起来。 “我们的商家版后台已经做好了，名字叫“优酷招财”，到时候他们搜索‘优酷招财’，在首页就会出现官方网站。” “使用之前需要注册，不能个人注册，只能企业注册。企业注册需要上传法人身份信息和营业执照，其他如许可证、质量认证证书等证件也鼓励上传，我们将根据企业的注册资金、质量认证证书等多维度给企业分等级，一共是1-10级，1级最高，10级最低。” “商家后台的功能主要有设置关键词、出价和数据统计等，其他我就不多介绍了，一会你用测试后台体验一下就知道了。” “每一次点击，就会扣一次费，所以商家要提前充值，充值后商家后台就有钱，扣完了就要继续充值。” “充值方式可以是网银转账，也可以银行汇款，建议网银转账。” 沈辉先大致将商家后台介绍了一下，以便牛丽有个直观感觉。这商家后台是沈辉带头做的，讲起来十分详细。 “辉哥，这最低出价是多少，有没有上限？” “一次点击最低0.01元，没有上限。” “假如一个人多次点击，算几次？” “目前是每一次点击都算，但是每个月之后会进行数据校正，将多扣的额度返还到商户后台。” “那花钱买的广告和正常搜索出来的结果，显示上有区别吗？” “暂时还没有。” “一页最多展示几个广告？” “最多不会展示超过一半！” “假如多个商家出同样的价格竞争一个关键词，排序怎么排？” “这个不方便透露，不过会参考商家等级、地理区位等多个因素综合排序。” 随着牛丽越问越深，沈辉也逐渐不好回答起来。 技术人员考虑的，远远没有接触一线市场的人考虑的多。 “你的问题很好，在实际电销过程中，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和我反馈，我们会根据问题的重要性来做调整，对优酷招财进行持续优化。”最后，沈辉不得不这么结束了沟通。 第185章 用户和客户 韩风在刚刚抵达顺义职业技术学校的时候，接到了熊小鸽的电话。 熊小鸽没说别的，就说一起吃个饭。 “熊总啊，我刚刚到顺义，今晚没时间啊！”韩风不得不婉拒。 晚上都安排好了，结束一天的培训后，韩风要讲话，还有面对面问答环节，之后还要和渠道人员们一起吃顿饭，至少要10点多钟才能回到市内。 “那明晚怎么样？”熊小鸽又问道。 “你是有事找我吧？”韩风笑问道。 没有事情要说，何必这么坚持非要吃饭。 “确实。” “明天不行，我要去韩国一趟，然后去脚盆、宝岛，可能一周都不在公司。” 几路人马谈好了细节，韩风作为老板，要过去签合同，顺便和对方的老板打个照面，建立一下人际关系，为以后可能的合作做点铺垫。 “那你回来跟我说一声，我再来找你。” “什么事电话不能说，非要见面说？”韩风不解。 “还是见面聊比较好。” “行吧，等我回来第一时间联系你。”韩风不得不答应下来。 “莫名其妙！”韩风腹诽一句，朝职业技术学院内走去。 在半路，韩风看到了匆匆而来的魏杰。 “看来我来的还算及时，韩总，这边。” 魏杰当先引路，引着韩风朝一栋貌似教学楼模样的大楼走去。 最终，魏杰带着韩风走进了楼内的一个小礼堂，礼堂内黑压压的坐了一片人。李晓龙和几个部长，十来个中层干部坐在第一排。 他们都是授课的老师，授课的大部分教案，都是韩风逼着他们写的。 一个教室只能容纳40人左右，150人分了4个班，每一节课就要至少4名讲师，一天6节课，不得不来这么多人讲课。 韩风的到来，引起了一片欢呼。 “各位同学们，大家好，各位同学是公司的基石，看到大家精神抖擞的面貌，我觉得咱们优酷游戏一定能取得更大的辉煌。”韩风上台接过话筒，先说了一句场面话。 啪啪啪，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 “我看大家的状态还不错，我先做个调查，第一次参加培训的请举手。” 话音刚落，一大半人举起了手。 这意味着，这些人都是去年培训之后才加入公司的新人。原来的老人，流失了至少一大半。 渠道和市场，就是这样，人员流动十分频繁，韩风觉得正常的很。 “好，我想先看看今天的学习成果。”韩风微微一笑，点起了中间的一位光头男士，实在是太显眼了。 被点到的人茫然无措的站了起来，被大boss点起来，还是有些紧张的。 “这位同学，请问优酷集团的员工价值观是什么。”韩风问道。 “呃，以用户为中心，团结合作，呃，拥抱变化，诚信，呃，呃，敬业，勤俭，学习成长。”男子磕磕绊绊的答完，心中暗道侥幸。 幸亏为了应付课后的考试还是背过的，否则当着老板的面回答不上来，下去可没好果子吃。 “那你告诉我，用户和客户有什么区别？为什么以用户为中心而不是以客户为中心？” 员工价值观是韩风亲自提出的，这也是教案上的重点。 “呃，用户是广大的网民，客户是商家，拿我们来说，面对的网吧老板们就是客户。决定我们游戏生死的是游戏玩家而不是网吧老板。”男子刚刚第一个问题能够答出，稍微镇定了一点，第二个问题也流利答出。 好家伙，要是讲师反复强调的一点答不上来，真对不起他高中毕业的文化水平。 “好，非常不错。”韩风点点头，压压手让其坐下。 继而道：“在此我也回答一些问题，在年初的竞选上，不少人提出要给经销商优惠政策，鼓励他们推销点卡。我们会后讨论，认为没有必要，现在大家明白了吗？” 大部分人点头，估计是明白了，不过还有些人没点头，也不知道是内向还是真不明白。 “因为只要有玩家要玩我们的游戏，为了网吧的生意，哪怕卖点卡没有多少利润，网吧还是会拿优酷的点卡，而如果没有玩家，我们给经销商让利再多，他们备再多的点卡也没有意义。”为了照顾少部分人，韩风还是进一步解释道。 这一下，终于超过95%的人点头了。 开头的插曲之后，韩风发表了一番正式演讲，充分肯定了所有渠道人员的作用和成绩，鼓励大家再接再厉。 接着，是面对面提问环节。 这种环节，并不是作秀，有时候可以通过员工的问题了解基层的想法，有时候也可以借着员工的提问向员工甚至外界传达某些东西。 一开始，就有一个女生站起来问道：“韩总，为什么我们现在不在电子商务网站上卖点卡呢？” “这个问题我们也讨论过，上次竞选有人提出来了。为什么不在网上卖点卡，主要还是目前的电子商务网站，基本都是自营销售赚差价，我们去联系过，对方压价压得太厉害了，还有一个月的回款账期，对我们来说压力较大。当然以后时机成熟，我们肯定还是会考虑在商务网站上售卖的。” 韩风的回答算是半真半假，通过电子商务网卖点卡，其实和通过经销商卖点卡差不多成本，总体都要刨去收入的25%左右。 至于账期，网上卖不了多少，能压多少账呢？ 不卖的真实原因，还是因为目前大城市的网吧经销体系是销售业绩的主要来源，而电子商务的覆盖地点也是这些城市。 一旦上线电子商务网站，货没卖多少，还引起当地代理的反感，没必要。 什么时候电子商务的规模到一定程度，优酷点卡就什么时候上网售卖。 女生坐下之后，另一个男生站起来问道：“韩总，我们渠道人员的晋升路线，有别的可能吗？” “当然有，有人知道李明华吧？他就是从渠道经理转岗为总部的运营人员了，你们长期接触市场一线，比公司内的人可能更能洞悉用户的想法，公司是鼓励大家转为运营或者营销人员的。”韩风笑道。 随后，又问了几个问题之后，面对面环节总算揭过。 最后，自然是吃饭喝酒了。 在学校附近的小宾馆内，摆下了18桌酒席，看菜色，一桌的价格不贵。 什么燕京啤酒，牛栏山二锅头上了一堆。 任韩风是海量，这么多人轮流敬酒，韩风耍尽了手段，也是喝醉当场，只能在宾馆里开间房休息。 第186章 崔朴后悔 第二日一早，韩风带着几个要回公司的高管回到了西格玛大厦，从保险柜拿了公章，然后回家洗漱收拾了一番。 接着返回公司带上法务，直奔机场而去，数个小时之后就到达了首尔。 在机场里，除了前来迎接的李晓龙三人，webzen的ceo金南州也亲自带着人到场，给足了韩风的面子。 当金南州和韩风在机场大厅相互寒暄之时，actoz社长办公室内，wemade的社长朴关浩正在语气激动的说着什么。 “崔社长，我听说韩风今天会抵达首尔，我们一定要去争取一下。” 首尔的游戏公司圈子就那么大点，员工互相之间跳槽来跳槽去，金南州今天要与韩风见面的消息，朴关浩昨天晚上就知道了。 “稍安勿躁，朴社长。即便你不说，我也会去见他的。”actoz的社长崔雄则语气十分平静。 “还等什么，现在就去。”朴关浩急不可耐。 “从法律上说，我们并没有正当的出发点，前去提出新的要求，已经是十分无礼，现在再莽撞的去打扰别人，换做你是韩风，还会给我们好脸色吗？”崔雄安抚着。 “唉！”朴关浩长叹一口气，随即沉声道：“那就今天晚上去拜访一下吧。” “今天晚上金社长想必会设宴款待韩风一行，你去安排一下安静的酒吧，等他们宴席结束之后，再恭恭敬敬的请过来。”崔雄作为朴关浩曾经的老板，干脆直接吩咐起朴关浩来。 “放心，这方面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一定会让韩风感到满意！”朴关浩笑着打着包票。 别看热血传奇在韩国反响平平，在中国是火遍全国，靠着优酷游戏每个月的分账，朴关浩很快就实现了财富自由，安排一点饭后消遣，还不是洒洒水而已！ 两人商议已定，朴关浩急急忙忙的去安排事情去了。 韩风是个20岁的年轻人，在朴关浩看来，这样的男人肯定爱好美色。而其身家不菲，一般的女人自然入不了他的法眼，最好是找一些性感尤物过来。 找这样的女人，即便有金钱开道，也需要一点点时间！ 看着朴关浩急急忙忙离开的背影，崔雄站起身来，在办公室内往返踱步。 别看他对外表现的十分淡定，内心也十分不平静。 自从热血传奇在中国大火之后，崔雄和朴关浩一样，后悔了！ 25万美金，18%的分成就把代理权贱卖了出去，再看看优酷游戏凭借热血传奇每个月攫取的数千万收入，真是后悔到姥姥家！ 无论如何，务必要要修改代理条件，是崔雄和朴关浩的共识。 虽然不占理，可是两人手握热血传奇的源代码，要是拿出一拍两散的态度来，韩风未必不同意。 毕竟，合作告吹，两人失去的远远没有韩风失去的多！ 当然，图谋未必成功，不过总要试一试不是吗？ 崔、朴二人的图谋，韩风是一无所知。 随着韩风在协议上签下名字，盖上公章，优酷游戏和webzen的紧密合作算是正式达成了。 根据协议，在5月31日之前，优酷游戏和webzen分别在京城和首尔建立一个合资公司，并在适当的时机进行游戏公测。 在京城这边，公测的是《奇迹》，而在首尔这边，公测的是《疯狂赛车》。 至于以后优酷游戏和webzen两个公司单独开发的游戏，如果想要进入对方的市场，两个公司要按照市场价格取得代理权。 “韩先生，为了祝贺我们达成的合作，我特意备下了一桌酒席，请您务必赏光。”金南州笑呵呵的握着韩风的手，诚挚的邀请道。 “当然，上次前来，我行程匆忙，没有领略韩国的真正美食，这一次我就却之不恭了！”韩风也是同样满脸笑容。 不知道以后的合作是否愉快，至少现在的场面是十分融洽的。 签完协议之后，才只是下午时分，距离晚上吃饭还有一段时间。 韩风婉拒了金南州安排的陪同之后，和李晓龙一起返回了酒店。 放下行李，韩风带着李晓龙到酒店一楼的咖啡厅说话。 “晓龙，我们讨论之后，一致决议让你担任京城的合资公司的首席执行官。”一落座，韩风就先通报了情况。 李晓龙心中稍微有些吃惊，不过快速思考了一会，马上道：“感谢公司的信任，我一定抓紧组建团队，不负公司重托！” “嗯，这次来的这个翻译，他的意思是什么？”韩风微微颔首，继续问道。 陪李晓龙来的翻译，不是公司内的员工，而是临时聘请的，按日结算。 “他口头上同意了，不过希望在韩国这边工作的时间不要超过2年。”李晓龙说道。 “这简单，到时候培养几个会韩语的员工来顶替他。” “既然这样的话，这次回去就让他办理入职手续吧！”李晓龙好不容易做通翻译的工作，自然是希望早些敲定。 又聊了几句，韩风的电话响了起来。 “韩先生您好，我是崔雄社长的翻译，代表崔社长和您通话。”电话里，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请向他转告我的问候。” “我会的，韩先生！您现在在首尔是吗？” “您的消息倒是很灵通！”韩风走到一边，轻声道。 “韩先生，崔社长和朴社长晚上安排了一些娱乐消遣，专程为您安排的，希望你能来！” 对崔雄的邀请，韩风倒是觉得正常，重要的合作伙伴好不容易来一趟，互相之间接触一下加深关系，人之常情！ “不过今晚我和金社长吃完饭之后，就不知道是几点钟了！”韩风并不是不愿意去，而是怕金南州给他整点饭后娱乐，拖得太晚。 “不用担心，无论几点，我们都等您，到时候我会安排司机去接您！” “那我再推脱就矫情了！”韩风不得不答应下来。 金南州如何款待韩风不提，晚上将近11点，韩风带着翻译，来到了崔雄所说的场地。 这是一个金碧辉煌的酒吧，大厅里音乐震天，人声鼎沸，无数青年男女摇晃着身躯，喷薄着荷尔蒙的气息。 随着领路之人一直来到2楼的包厢，嘈杂的声音突然消散不见，只有昏暗而多彩的灯光，崔雄和朴关浩在沙发上安坐。 看到韩风进来，崔雄大笑着上前给了韩风一个拥抱。 “hi，韩先生，见到你太高兴了！” 而朴关浩则是一脸堆笑的和韩风握了握手，程序员出身的他，并不如崔雄放的开。 “不好意思，让两位久等了！”韩风轻轻告了罪。 “没有没有，酒吧才刚刚开始热闹，你看外面，舞台上的舞女都还没有上场！”崔雄说着，努嘴示意韩风看看下面。 确实如崔雄所说，场子里虽然人多，舞台上空无一人，显然还没到最热闹的时候。 “韩总，我们精心为您准备了一点节目，请您欣赏！”朴关浩则趁机开口道。 随即，只见他拿出手机说了几句，片刻后包厢的大门打开，八位十分青春洋溢的姑娘鱼贯而入，无一例外，都是身材极好，脸蛋娇美。 更绝的是，女孩身上的衣物更是性感火热，特制的性感护士服、空姐服、警服、校服、ol服等等，又短又露。 朴关浩看着女孩们入场，神色十分得意，这可是花了上百万韩元才找来的。 “阿尼哈撒哟！”女孩们齐齐鞠躬。 韩风只抬头看了一眼，就兴趣缺缺，人造脸确实没有自家小助理的天然脸好看。 小助理的脸，只要一脸红，就极其妩媚，哪是这些婊里婊气的女人可比的。 不过，韩风还是十分配合的鼓着掌大笑，一副满意之极的模样。 接着，朴关浩打开包厢里的音响设备，让恰到好处的声音响起来，一挥手，女孩们摆开阵势，挺胸提臀的跳了起来。 一曲结束，女孩们纷纷上前给三人倒酒，三人刚喝完，又接着跳。 看样子，只要韩风等人一直喝，这几个人就一直跳。 “在作贱人方面，日韩确实有一套！”韩风一边安之若素的喝着酒，一边心道。 第187章 说到做到 三人推杯换盏，直喝的几个女孩浑身冒汗，汗水都浸湿了身上的衣物，朴关浩终于沉不住气了。 “韩先生，我们的热血传奇，在贵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我们固然欣喜异常，不过也有遗憾之处。”朴关浩放下酒杯，意有所指。 “来来来，喝酒喝酒，今晚只谈风月，不谈其他！”韩风给朴关浩倒上酒，笑道。 “韩先生，今晚我们确实有事和您相商！”崔雄也在一边开口道。 “说吧！”韩风把酒瓶砰的一放，本来笑眯眯的面容，瞬间敛去了笑容，变得“极为不快”起来。 “韩先生，您的优酷游戏，凭着我们的热血传奇，挣的盆满钵满，而我们不过跟着喝口汤而已，我觉得，当初的代理条件，有些地方值得重新商榷一二。”崔雄也隐去笑容，正色道。 “呵，你们的游戏，外挂一个接一个，我方没有兴师问罪，你倒还有脸提这个！”韩风沉声道。 “韩先生，话虽如此，我们解决问题的时候，可是十分配合的，没有我们的协助，贵方想要安然无恙的运营游戏，恐怕也很难吧？”朴关浩帮腔，隐隐有威胁之意， “你这是威胁喽？”韩风笑道。 “谈不上，不过朴社长说的是实话，如果我们不配合，贵方没有源代码，怎么能够运营呢？”崔雄接过话头。 “大不了一拍两散，区区热血传奇的利润，还不至于让我伤筋动骨，不过，恐怕这个游戏的收入，占你们收入的七八成吧？我们不运营，根据协议，3年内你也不能找第二家！”韩风的话轻飘飘，杀伤力极大。 闻言，崔雄心中咯噔一下，就怕这样的愣种！ “我相信韩先生是个理性的人，何必放着每年几个亿的利润不要呢？”崔雄仍旧镇静的说道。 韩风故作思考的样子，看着面前一排女人晃着的车灯，一点恶意冒了出来。 “既然你们贪得无厌，到时候让你们连汤都没得喝！”韩风心中暗笑。 随即，韩风的手指敲击着桌面，缓缓道：“那你们要什么样的条件？” “呵呵，韩先生果然明事理，这样吧，您再支付300万美金，将分成比例提高到25%即可！”崔雄张口就来。 “猪也没这么大胃口吧！”韩风嗤笑道：“一个破2d游戏而已，就要300万美金？” 崔雄对韩风的话毫无反应，只是笑道：“200万美金，不能再低了，我听说你们和webzen以及yd online的合作，支付的代价基本上都是这个价位！” “这姓崔的，消息倒是准确，这些游戏公司之间，消息真就漏的跟筛子似的？恐怕是他们看我一个中国人，故意没让员工对他封口吧！”韩风心中暗道。 “崔社长，实话说，外挂对游戏并没有太大的负面影响，但是，我担心一旦游戏的源代码泄漏，私服遍地，倒时候我就损失惨重了。”韩风似乎十分随意的说道。 “不可能，我们绝对不可能让这样低级的失误发生！”朴关浩高声道。 “话说的轻巧，苏联还觉得核电站不会爆炸呢？”韩风继续嗤笑一声。 一句话让朴关浩哑口无言。 韩风继续道：“要是贵方能够在补充协议中注明，一旦热血传奇的源代码，无论是客户端还是服务端的源代码外泄，贵司丧失我司的一切分成权力，并且该游戏在大陆的一切版权永久归于我方，否则我不会答应你们的要求。” “这太过分了吧？”崔雄皱眉。 “你们的条件更过分，我就是不答应，你们还能强迫不成。要想拿到好处，一点风险都不愿承担，你怎么不等着天上掉馅饼？”韩风张口回击。 崔雄心中急速转动，原来的分成是18%，要是增长到25%，一年要多分几千万，还是人民币，更有一笔200万美金的收入。 简直是捡钱！ 代码外泄？怎么可能，切尔诺贝利的事故，简直是苏联人脑子秀逗，他崔雄的脑子可没那么蠢。 自认为稳赚不赔的崔雄点点头，道：“就如韩先生所言！” “等等，还有一点，今年我们公司花钱的地方太多，分成和款项在明年1月1日开始执行吧，相信多等七八个月，你们也不会太在意。” “不可，下个月开始！”崔雄急道。 七八个月，那是多大一笔收入，谁能等的了。 “那当我们刚才的话没说！”韩风掸了掸裤腿，就要起身。 “韩先生，3个月后开始执行吧！”崔雄连忙挽留。 韩风无动于衷，招呼翻译就往包厢大门走去。 “半年！”崔雄继续道。 韩风停下了脚步，半年，时间够了！ “明天到我住宿的酒店来签协议吧！”韩风平平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砰的一声关上大门而去。 来到外面的大街上，韩风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一个弧度。 回到酒店，尽管是凌晨2点多，韩风仍旧是十分兴奋，莫名的还有点想家里的小助理， 也不管时间，韩风就把电话拨了过去。 十多秒后，小助理迷糊而又惊喜的声音传来。 “老板，你怎么半夜三更的给我打电话啊？” “刚刚和两头贪婪的蠢猪谈了会事情，还看了几个性感姑娘跳舞，现在睡不着！”韩风笑道。 “啊！”小助理睡意顿无，感觉有点大事不妙。 “完了完了，自己不让老板吃，老板要吃别人了！”小助理心中焦急不已。 “那，你有没有把姑娘带回酒店？”小助理诺诺的问道。 “没有，我不喜欢那样的人。”韩风柔声道。 “不骗人？” “骗你干嘛啊，我跟你说，那些姑娘穿的可有意思了，什么护士服啦、空姐装啦、学生装啦，非常性感，一排人站在面前跳舞，一般人看了肯定忍不住流鼻血！”韩风故意道。 “坏蛋！”小助理骂道。 “别人请客，不看白不看。” “那、那，那以后我穿给你看！” 隔着话筒，韩风都能想象到另一边小助理的娇羞模样。 “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哦！”韩风大笑，这小助理可爱极了。 “不反悔，我佟雅丽说话，说到做到！” 第188章 入账1200 得益于公司完整的组织架构，即便韩风不在家，公司的运转也是照常。 早上一来到公司，牛丽在电销小组的单独办公室里给几位跟随而来的手下开简短的晨会。晨会具有十分明显的互联网公司的特色，除了牛丽是站着的，其他人随意，是站是坐无所谓，只要听就行。 虽然牛丽转岗之后的职位并没有提高，没有那么高的提成之后，薪资可能还会大幅下降，不过牛丽的声音仍然十分有激情。 “现在人手有限，人事还在招人，不过我们不等了，先打起电话摸摸市场情况。大家好好干，只要干的好，日后小组长的职位肯定不会跑。” 牛丽先是一阵鼓动，小组长除了拿自己的业绩提成之外，还会额外拿一部分小组的全体绩效提成。可以说，当上小组长，工资会大涨一截。 “既然人少，我们的重点先放在京城、沪市、鹏城等大城市的商户上面，等人手多了再去覆盖其他城市。” 简单的晨会之后，牛丽走到工位上，所有人开始拨打起电话来。 详细的资料，昨天已经培训的十分清楚，怎么找电话，更是十分容易。 女孩们的桌子上，人手一本黄页，黄页网站也有大把的客户电话。当然，第一批电话，肯定是打给仅有的几十个注册过商家账号的公司。 优酷搜索的广告业务，在没有老板讲话，没有事业部部长的祝贺中低调的开始了。 事前没有宣传，只有优酷科技的官方博客发了一条通知。就是这个通知，一天的时间，带来了几十个商家注册，牛丽现在打的，就是这一批。 黄德生是京城顺义牛栏山脚下的一个牛栏山二锅头经销商，像他这样的经销商，当地还有很多。 黄德生读过高中，生意不好的时候，也会在隔壁的网吧上上网，前些日子恰好关注了优酷科技的官方博客。 昨天中午吃过午饭，左右无事，黄德生又钻进网吧上网，无意中看到了优酷科技官方博客的通知。 当时他就觉得，这“优酷招财”的名字，取得着实不错，做生意，不就是想招财么！ 本着试一试，不成也没啥损失的想法，他在网吧里按照博客的说明步骤，提交了资料。 超出他意料的快速，半个小时不到，审核就通过了，账号正式生效。 刚刚送完一车货，黄德生正准备进门脸房，电话响了。 “请问，您是德生酒业的黄先生吗？”电话里是一个十分甜美的女孩子声音。 “是是是，您是哪位？”冲着这好听的声音，黄德生的态度还十分不错。 “我是优酷科技的客户经理，看到您昨天注册了招财账号，今天特意向您介绍一下招财的政策，帮助您宣传公司，带来生意。” “您说，怎么个搞法！” “只需要充值最低100块钱，就可以体验一下，比如您设置二锅头这个关键词，到时候客户一搜索二锅头，您的信息就在第一页，那些想进酒的，不就能联系您了吗？” “关键是，一次点击最低才1分钱，您试试。” “可是，我不太会啊？” 牛丽心中叹气，不过还是十分有职业素养的引导道：“招财后台，有我们公司的银行账号，您转账进去，您的后台就会有钱了，再设置一下关键词，出价，如果有官方网站，可以把链接粘贴到框里，如果没有跳过，填写姓名、电话，直接点击确认，剩下的就交给我们了。” 黄德生听了个大概。 挂断电话，径直来到网吧，打开招财后台，这一次，耐着性子把里面的首页条文仔细看了一遍。 黄德生并不笨，很快理解了意思，当即朝优酷科技的公司银行账号转了100块钱。 100块，是充值的最低额度。 “有了有了，辉哥，100块钱！” 平台搜索事业部的财务小姑娘，奉命时刻关注着事业部自己的一般账号。 为了便于各个事业部的财务展开工作，年初，三个事业部都分别开设了一般账户，本事业部的收支，就走这个账户，分开操作，分开统计，十分方便。 “开张了！”沈辉也是十分开心，第一天开始打电话不过3个小时，就有开张，虽然钱不多，也是个好兆头。 听到两人对话的技术人员，则迅速冲到财务小姑娘身边，仔细看了一下打款人信息，复又返回到工位上，一阵操作之后，黄德生的德生酒业招财后台上，就有了100块钱的金额。 在系统不完善的情况下，只能先这么简单的把业务跑起来。 却说这边，黄德生充值之后，迟迟不见后台变化，正在暗道是不是骗子的时候，后台上的可用金额，终于变成了100。 “我就说，优酷不至于骗我这100块钱！”黄德生想道。 随即，黄德生按照客户经理的说法，设置了“二锅头”这个关键词，出价0.01元，自个哪有什么官网，填上姓名和电话，直接点击确认。 “好像是这样！”黄德生想着，在导航网站上的搜索框里输入“二锅头”。 刷！ 出来一大片，根本没有什么德生酒业。 “嗨，优酷的东西肯定要用优酷搜索！”黄德生脑子还算灵光，愣了一愣之后，先是打开优酷搜索，再在搜索框中输入。 这一下，“德生酒业”真的出现在首页第一条了。 黄德生激动不已，当即就点击了一下。 没想到，打开的是一个十分简洁，又还算漂亮的网站，简单的背景上，有他的姓名和电话。 其实，这个简单网站，正是优酷科技为了照顾像他这样没有官网的商户提供的简易网站，每个网站占用的资源很少。 而且，这样的网站并不是只有一个样式，而是有数百个模板，随机提供给需要的商户。 此起彼伏的电话持续了一整日。下午6点，所有的电销人员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围在一起做简单总结。 这时候，沈辉一脸笑容的推门而进。 “今天成绩不错，入账1200块！” “辉哥，说不定晚上还有到账的。”牛丽笑着纠正着沈辉的不严谨。 “嗯，有可能，现在是有4笔款，2笔100的，2笔500。”沈辉也不介意，年轻人，直接点好。 “那我们对一下，按目前数据算，今天一共外拨920个电话，有效电话94个，电话有效率10%左右，成交了3个，成交率约3%。接听来电5个，成交1单，成交率20%，不过这个数据不够多，没什么参考价值。”牛丽刚刚组织了总结，对数据十分熟稔。 “高还是低了？”沈辉对电销不太懂。 “不好说，3%的成交率和杀毒软件那边成交率差不多，那边也是总体在2-3点之间，不会超过3.5个点。”牛丽回答道。 “好，时间拉长就能有数了，这样，哪天单日破万，我请你们吃饭。”沈辉十分大方道。 “一天破10万呢？”牛丽激将道。 1天1万有什么意思，1天10万才有点挑战。 “10万？我请韩总亲自请你们吃饭。” 第189章 新增机房 韩风在韩国只停留了3天，再次飞往日本，在日本停留2天，最后抵达宝岛，再次停留2天之后，韩风才回到国内。 一周的连续奔波虽然让人疲惫，不过收获可谓丰厚。 在李晓龙、焦艳芳和陈贺龙三人前期工作做的扎实的情况下，韩风最后出面，签下了一份份协议。 可以说，这些轻飘飘的协议，带给优酷游戏两方面的战略收益。 一是优酷游戏平台上的网游数量增加了。 在原有的热血传奇、疯狂赛车的基础上，马上会增加《精灵》、《奇迹》等数款优质网游，陆续还会有昱泉国际的《流星蝴蝶剑》等公测，再加上早就谈好的网义《大话西游2》，游戏平台上的网络游戏将会达到10个，彻底坐实国内最大网络游戏平台的名头。 二是取得了一些向外的突破，游戏出海迈出了实质性的第一步。 在韩国和webzen成立合资公司，在宝岛有大宇公司以5万美金加20%分成代理《疯狂赛车》。 回到家的韩风来不及休息一天，马上召集了优酷游戏的高层扩大会议，事业部总监级和一些主管级干部，凡是在公司的，全部参会。 向全体与会者通报了一下成果之后，全员欢呼鼓掌。 公司的发展确实是太快了！ 韩风压了压手，让场面安静下来，继续道：“各位同学，公司的发展固然十分迅速，但是也离不开足够多的人才，现在一口气要来这么多游戏，都需要人手运营，大家要做好拥抱变化的准备。” 韩风的话算是定下了基调，不过大多数人并没有不悦的神色，再怎么拥抱变化，大概也不会降级，最多是平调，甚至还会升级，好事呀！ 不过，韩风又道：“大家不要以为有了这些游戏，就会有这么多事业部，我决意明年开始，对事业部的成立定一个门槛，年营收必须达到一定的要求，才能升格为事业部，否则只能是项目部，哪怕是疯狂赛车，达不到要求，也得降格！” 韩风话音刚落，几位部长和总监的脸上一变，降格的事可是牵涉到切身利益，自然不会无动于衷的。 韩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给点压力，大家都以为可以过安逸日子了，动力不足。 “当然，在大量人员充实进来之前，所有人都暂时辛苦一段时间，做好艰苦作战的准备。不过毕业季马上到来，公司的人手会快速充实起来，到时候大家的工作会轻松一些。” 大会只是给大家通个气，让大家做好心理准备，没谈什么实质性事情。 散会之后，最高委员会继续到韩风的办公室开会，这下要商议的就是关键事项了。 讨论的第一个事，就是人力资源。 “韩总，不算渠道人员，总部现在有员工248人，为了开发《诛仙》，人手本来就不富裕，这一下多了这么多游戏要运营，虽然还没有核算，以既往的经验推测，还有300-400人的人员缺口。”陈庆平率先开口。 运营热血传奇、疯狂赛车的人数摆在那，热血传奇就占了一百人，疯狂赛车也是三十人，一推测就能知道缺多少人。 “魏杰，有什么办法没有。”既然有首席人力资源总监，韩风自然要问他了。 “现在校招正在进行，不过目前开始实习的人才8个人，要是稍微放宽一点要求，加实习生不难，关键是这些人没有经验，怎么也要培养2个月才能上手，启动社招刻不容缓，社招人数起码要占三分之二。” “那好，两周内加100个实习生，200个社招人员，能完成吗？”韩风脸色严肃道。 “可以！”魏杰心中压力山大，咬着牙表态道。 要招人，就要先确定人员需求，接着要邀约，还要3轮面试，短期内招300人进来，可以说必须争分夺秒。 不过，这就是他的事，必须得干！ 快速的定夺了第一件事，接着马上讨论关键岗位。 张阳挑头组建《精灵》的运营团队，李晓龙担任合资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已经是定好了的。 还有几个人也要商议，一番争论之后，算是定下了人选。 接着是办公区的问题。 人手短期内要扩大一倍，目前的400平办公区无论如何也不够了，必须另择地址。 “西格玛里面没地方了，让行政去周边四处问问，租一个1000-1500平的办公区吧，一周内搞定。”韩风的话语不容置疑。 韩风初来京城之时，周边到处是工地，这两年陆续竣工了不少大楼，想必找一个地方不难。 最后是服务器的问题。 “以目前服务器的性能来看，一台服务器只能容纳3000人同时在线，为了满足热血传奇和疯狂赛车的资源需求，我们一共在全国布置了350台服务器，形成了京城、沪市、鹏城、蓉城和武汉5大服务器中心，要是新增游戏，在公测前有必要新增服务器。” “新增服务器是在原有中心增加还是另外开设机房，我觉的还是请叶重光来问问吧。”陈庆平缓缓道。 韩风点头同意，于是在大象上给叶重光发了个消息。 片刻后，叶重光推门而来。 “坐吧重光，要你来是问问你，新增服务器的话，是在原来的地方加机器还是新开机房好。”韩风直接问道。 叶重光不假思索：“在原来的机房加机器，便于管理，场地费用和人员费用均摊下来肯定少，但是东北和西北没有服务器中心，当地的网络延迟比京城周边高50%，从提高用户体验的角度看，也应该增设机房。” “那两个举措并举呢？”韩风追问。 “当然更好，长三角、珠三角、成渝地区的网民众多，再增加服务器很有必要，西北和东北至今没有机房，也可以设置两个，选址在西安、沈阳。”叶重光毫不犹豫的说道。 “人手够吗？” “不够，还要增加一倍。”叶重光很直接，参与了刚才大会的他，心里对服务器的需求心中有数，这人手确实是要加一倍。 “好，人手的面试你来把关，魏杰会给你带来足够的面试者。人手到齐后，5月20日之前把事情办完，能保证吗？”韩风问道。 “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叶重光高声道。 “好，就是要这个利索劲，下去吧！”韩风非常满意，这做工程的人，干脆利落很得韩风的喜欢。 问题聊完散会，韩风将陈庆平留了下来。 “庆平，诉讼案怎么样了？” “海淀法院已经正式受理了案件，我们这边在积极准备。网上的舆论么，对罗伯特是一致声讨。”陈庆平汇报道。 “这案子对玩家数据增长有影响吗？” “疯狂赛车的新注册人数略有增长，不过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还难以判断！” “拖着吧，拖的时间越长越好，给马奔再次强调一下，拖个两三年。”韩风淡淡的说道。 “这么久的话，分散公司精力啊！”陈庆平有不同意见。 “怎么利用案子营销，是营销人员的事情，怎么打官司，交给法务去办，你就不用多操心了。” “行，我这就给他说。” 第190章 川菜宴 处理完优酷游戏的事情，优酷科技的人又来汇报了一番。 听完了汇报，韩风忽然想起去韩国之前还说回京后一定给熊小鸽联系的事情。 于是给熊小鸽拨了电话。 “去京城俱乐部吃饭怎么样？”熊小鸽在电话里提议。 “算了，东西不好吃。”韩风并不感冒。 “你就对营造人脉一点不感兴趣？多少人削尖脑袋想进去！” “什么人脉不人脉的，自己有资本，朋友自然多，没有那个实力，硬凑也没凑不进去。”韩风笑道。 “你倒是清醒，这样吧，京城饭店怎样？” “这还差不多，我带个助理你不介意吧？”韩风问道。 一出国就是好些天，小助理只怕早就翘首以盼晚上一起吃饭了，一会又在外面吃饭，小助理该失望了。 “真助理？”熊小鸽玩味笑道。 “半真半假吧！” “那当然欢迎的很，我把我家那口子也带上！” “那感情好！” 既然熊小鸽要带夫人赴宴，韩风不得不重视起来。 “丫丫，你先回去收拾打扮一下，等会陪我去赴宴。”韩风对门口的小助理说道。 “什么性质的宴会？”小助理笑意盈盈的问道。 “算朋友小聚，不用那么正式。”韩风想了想，说道。 “嗯，我知道了！”小助理答应一声，乖巧的回去了。 韩风则思考着送熊夫人一点什么见面礼。 这次出国之行，商务上的安排十分紧凑，根本没空买些特产，两手空空的就回来了。想来想去，实在想不到送什么的。 “再送一本《诛仙》吧！”韩风最后打定了主意。 一个小时后，估摸着小助理打扮的差不多了，韩风回到家中。 只见小助理下身穿着黑色齐膝百褶裙，上身搭配白色v领短袖衬衫，脚上踏着白色镶钻高跟鞋，一头漆黑的秀发束在脑后，身上没一点首饰，却又十分青春靓丽。 “好看是好看，就是显得我很小气似的，衣服不是名牌，还一点首饰没有。”韩风柔声道。 “那些有什么重要的！”小助理眯着桃花眼轻笑。 “你说的对，我家小助理不戴首饰也比别人美！” 小助理脸上略施粉黛，韩风也不好下手，说完牵起小助理的玉手亲了一口，进屋去了。 韩风一个大男人收拾起来简单多了，换了身干净的休闲服饰，挽着小助理的手缓缓下楼。 一个小时后，帕萨特停到了京城饭店的停车场里。 没有多等，熊小鸽携夫人也到了。 “熊总真是好福气，嫂子温婉贤淑，气质非凡呐！”一见到来人，韩风就上前打着招呼，随即对熊小鸽的夫人道：“嫂子，初次见面，一点小心意。” 说着，把一本《诛仙》递了上去。 熊小鸽的夫人是在美国见过不少世面的，此时内心也震惊于韩风的年轻。老公在耳边说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对于韩风递来的小说，熊夫人不着痕迹的接了过来，顺手递到熊小鸽手里，然后微微一笑道：“早就听闻韩总一表人才，是年轻的不得了的俊杰，今日一见，确实不同凡响。” “嗨，我都没觉得是这样！”韩风笑道。 “韩总身边的女伴，也是国色天香，当真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嫂子我也有礼物相送。”熊夫人说完，从拎包里拿出一个小礼品盒，递给韩风身边的小助理。 “收下吧！”韩风对小助理轻声说了一句，然后又谢了一番。 在饭店门前寒暄了一番之后，熊小鸽和韩风并排而行，朝大厅里走去。 “阿风，你身边的女伴，可有什么饮食忌讳？”熊小鸽露出标志性的笑容，问道。 “没有！”韩风答道。 “那我们吃川菜可否？据说这里的川菜主厨可是国宴大师魏先生。” “可是号称四小名厨之一的魏金亭先生？”韩风心中一动，问道。 “正是！” 得到熊小鸽的确认，韩风心中直呼巧了。 以前，韩风没吃过魏先生亲自做的菜，不过却见过其人。 魏金亭有一个徒弟姓高，据说是关门弟子，开创了京城利桥顺餐厅。有一次韩风前去拜访之时，恰逢魏先生寿辰，不是整寿，就在餐厅的大包间过寿。 魏先生和高老板都是客气的人，当即留了韩风一起吃饭。 那天高老板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地道川菜，水平十分了得，确实把普通的厨子甩开了一大截。 韩风还记得，在席间魏先生考校弟子，问川菜的诀窍。 高老板当即回答：选料精细、刀工精湛、搭配合理、用心烹饪、一菜一格、百菜百味。 回忆着往事，韩风没有反对，和熊小鸽一起迈入一个包厢中。 两个男人落座后就一直说话，小助理和熊夫人一人点了几个菜。 除了举世闻名的开水白菜之外，还有东坡肉、宫保鸡丁、鱼香肉丝、清蒸江团等川菜名菜。 不是说点菜就不能点别的，但凡菜单上有的，都可以点。 只是熊小鸽和韩风说好了吃川菜，两人就照着川菜的菜品区选择了。 一般来说，上菜的时间长短和味道的好坏成反比，上的越快一般越难吃，上的慢的，往往味道不错。 几人聊了老半天，几个菜色才堪堪上齐。 没有一道麻辣味的。 “熊总，这一道辣的都没有，合你的胃口吗？”韩风可是知道熊小鸽是地道的湘省人的。 “湘菜和川菜不同，湘菜独爱用辣，除了我们湘省人吃的惯，外地人很少受得了那个辣度。倒是川菜，善用复合味，反而在全国范围内受欢迎的多。”熊小鸽吃完一筷子鱼香肉丝，缓缓说道。 “那可未必，风靡全国的也只有麻辣的口味，其他的味道并不见得多受欢迎的。”韩风笑着摇头。 “好食材毕竟有限，要把普通食材做的让人能够下咽，只能以重味掩盖了，这麻辣也是麻和辣调和而成嘛！”熊小鸽微微颔首，继而又道：“这做菜和做企业，有异曲同工之妙，单用一味不如多味调和。” “熊总，我看你话里有话，何不直言呢？” 熊小鸽非要吃饭谈事，韩风怎么看，这句话都像引子。 “那好，我就直言了，有没有考虑过优酷科技和白度合并？”熊小鸽吃下一块鸡丁，眯着眼看着韩风。 这一下，韩风倒真是大大的吃了一惊，和白度合并的事情，韩风从未想过。 韩风心思电转，实话说，从理性的角度考虑，要真是能够和白度合并，不失为一桩好事。 合并之后，优酷搜索可以停止和白度搜索的恶性竞争，集中注意力提高搜索引擎的体验，丰富围绕搜索引擎的生态。 只是，心中不反对，也不能表露出来。 时机不合适！ 而且，谁知道李颜宏是什么态度呢？ 第191章 有人跳楼 “熊总，您说的还真是惊到我了，实话说，以前我从未考虑过。”韩风面色如常的应道。 “那现在可以考虑考虑。”熊小鸽好似浑不在意，说完又给夫人盛汤。 小助理见状，也给自家老板盛了一碗。 “我考虑有什么用，李颜宏的态度我都不知道！”韩风对小助理笑了笑，双手一摊，故作无奈道。 “李颜宏的态度，符绩询会去沟通的，从理性的角度考虑，你们二者合并，对他也有好处。” “那不就得了，等问明白他的态度再说吧！”韩风呵呵一笑。 韩风不肯直接表明态度，熊小鸽也不再纠缠，接下来的时间，东拉西扯的说了一堆，吃饱喝足之后，双方各自散去。 “老熊，你说这韩风，到底是什么想法？”在路上，熊夫人问着熊小鸽。 “不好说，别看这人年纪轻轻，心思可不简单。不过我觉得他没有直接拒绝，应该是有点意向的。”熊小鸽闭目回想着韩风说话的模样和措辞，斟酌道。 “我也觉得，要是优酷科技和白度合并，可以瞬间占领国内30%以上的搜索入口，确实是好事一桩，像韩风这样理性的人，应该不会一点都不考虑。”熊夫人分析道。 “嗯！”熊小鸽点头，认可夫人的分析。 “老板，你真的不愿意和白度合并吗？” 在车里，小助理也同样问着老板问题。 “没有不愿意，不能明说而已。”韩风摸了摸小助理脑瓜，笑道。 “为什么呢？” “谁先表明意向，谁就丧失主动权了。” “原来如此，那我先说了喜欢老板，是不是也丧失主动权了呢？”小助理马上联想到。 “小脑瓜很聪明嘛！”韩风大笑。 “不过我不后悔！”小助理小声道。 时光飞逝，时间就到了4月的末尾，转眼间五一劳动节就在眼前。 虽然按照规定，这劳动节要放假七天，优酷集团却只能放3天假。大大小小的一堆事，哪能那么休息啊。 就连韩风，也不得例外，甚至休息时间更短。 五一第一天，韩风就要去参加参加清风文化的签售会。 在此之前，韩风还要配合郑伟演一场戏。 “准备好了？” 韩风的办公室里，只有韩风和郑伟两人。 “准备好了，那人是我的堂哥，肯定不会出问题的。”郑伟严肃道。 虽然这么说，郑伟也是万分无奈。 按照结果，小燕子肯定是积分第一，现在积分800多万，比第二名的李二冰不知道高哪去了，就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是改不了结果了。 不得已，郑伟只能启动备用计划。 “行，趁着还没天黑，开始吧！”韩风吩咐道。 得了吩咐，郑伟当着韩风的面打了个电话。 二十分钟后，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高个男子气势汹汹的举着小燕子身穿旭日旗衣服的照片闯进了西格玛大厦。 “叫韩风出来，小燕子这样的数典忘祖的人不能当代言人！” “要是优酷科技选择小燕子当代言人，老子天天来堵门！” 男子一路狂叫，状若疯狗，引得几层楼的其他公司的员工分分出来看热闹。 男子在下面几层穿梭了几次，好似再找优酷科技公司的具体位置，见找不到，又往楼上冲去。 几分钟，男子终于找到了优酷科技的大门，这时候男子身后已经跟了一大片热闹的人。 “哎哎，您出去，不能进来！”前台小姑娘不停的叫喊，甚至前去拉扯男人的衣袖想要奋力阻止男人的闯入。 只是男子根本不停留，一用力就挣脱了小姑娘的手，跑进办公区，随意挑了张办公桌，把上面的文件刷一下扔了个仙女散花。 “小燕子数典忘祖，就是条狗，要是优酷科技用她做代言人，老子天天来泼油漆！”男人凶狠的喊了几声。 随即，男人又冲出门外，噔噔蹬往天台跑去。 “出什么事了？”韩风适时推门而出，皱眉问道。 “韩总，有个疯子进来闹事，不过现在走了。”前台小姑娘可怜兮兮的上来汇报。 “保卫科呢？”韩风大为光火。 “韩总，保卫科主要是守机房，白天不来这边啊，晚上才来巡逻。”不知情的李树也急忙过来分说。 “行了，有损失吗？” “这倒没有。” “既然这样，该干嘛干嘛去吧，让保卫科以后在公司门口摆张桌子，时刻安排一人看着，一个小姑娘能挡得住谁？”韩风吩咐道。 “好，我马上安排。”李树不敢怠慢，急匆匆去了。 韩风刚刚准备返回办公室，有人在门口喊道：“不好了不好了，那人在天台上，要跳楼！” “什么？”韩风“大惊”。 “快快，去把人安抚住，人命关天，生命要紧。”韩风急忙对着围过来个几个公司高层吩咐道。 几人也不敢怠慢，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天台跑去。 “看什么，快报警啊！”看着发愣的前台，韩风也没好气的喊道。 回过神来的前台脚底抹油，迅速回到前台拨打110。 哪儿都不缺爱看热闹的人，有人在西格玛大厦上要跳楼，十多分钟内，在楼下看热闹的人就有数百人，全是打工人趁机摸鱼出来看戏。 渐渐的，周边几个小区的老头老太太都来了，甚至搬着小马扎。 “大哥，您下来，有什么事好好说，没必要这么极端！”跟上去的王勋急的不得了，一个劲的劝说。 “跳不跳，要跳早点跳！”楼下一个看戏的老大爷不嫌事大，中气十足的高声大喊。 “老子祖上就是被小脚盆杀了，最恨小燕子这样的贱人，rnm你们用小燕子做代言人，老子就是跳楼，也要给全国老百姓敲响警钟。” “大哥，我们没说选小燕子当代言人啊！”王勋急道。 “放屁，你看看你们的规矩。” “哎呀，事情不是这样的，犯不着啊！”王勋恨不得给这老哥跪下。 对峙中，楼下警报大作，警察到了。一同到的，还有媒体记者。 “什么事什么事？”几个民警分开人群，不停的询问。 “警察同志，刚刚有个疯子跑到我们公司，一顿乱来，现在又要跳楼。”刚刚安排完保卫人员的李树，冲到警察面前说道。 “叫救护车，垫救生垫，我上去看看。”领头的民警吩咐了一声，让李树带着就往天台而去。 第192章 名声与信誉 “哥们，什么事想不开？”民警上了天台，马上就接管了对话，让王勋到一旁站着别碍事。 “让韩风上来，我要跟韩风说话。”男人跨坐在天台上，只是高声叫着要和韩风说。 “你去把人叫上来吧！”民警无奈，让王勋去叫人。 “好、好！”王勋得令，又飞奔下去。 数分钟后，韩风和王勋一起上了天台。 “你就是韩风？”男人似乎不相信。 “如假包换！”韩风站在民警身边，尽量把语气放缓。 “狗东西！”男人呸的一声，对着韩风老大劲吐了一口浓痰。 还好，韩风即便没避让，浓痰也只掉在韩风脚前一米处。 “大哥，我哪儿得罪你了？”韩风面不改色的问道。 “你没得罪我，但是你用小燕子当代言人，就是得罪我。”男人嘶吼。 听到男人的话，民警一头雾水，韩风和王勋连忙说明情况。 “嗨，这多简单，不用不就得了呗。”民警笑了。 “可是，我们早就向全国说明规则了。”韩风故作为难道。 “人命重要还是什么代言人重要？”民警瞟了一眼韩风，不耐道。 “是是是，人命关天。”韩风连忙点头。 “我替韩风做主，不让什么小燕子当代言人，你下来吧！”民警又喊道。 “必须韩风亲口承认！”男子根本不信，仍旧大喊。 “我保证不用小燕子当代言人，行了吧！”韩风摊着手，承诺道。 “必须立下字据，再向全国人民发一个博客！”男人得寸进尺。 “不可能！”韩风当即反对。 “韩总！”民警声音一沉，恨不得打韩风两耳光。 “好好好，我马上去办！”韩风无奈说了一声，反身下楼。 “郑伟，你出一张说明，就说优酷科技保证不用小燕子做代言人，盖上公章。然后官方博客也发一条声明。”到了公司，韩风“愁容满面”的对郑伟吩咐道。 “那人要跳楼？”郑伟问道。 “快弄，晚了就跳了！”韩风沉声道。 “好好好，我马上办！”郑伟“无奈”，只好立刻到电脑前，噼里啪啦的敲击起来。 几分钟后，不等郑伟还在发官方博客，韩风拿着个盖好章的说明又冲上了天台。 “大哥，开好了！”韩风把说明递给警察，对着骑在天台上的男子叫道。 “还要媒体作证！”男子又有了新要求。 好在楼下就有两个记者，韩风拨通电话，让李树带记者上来。 “李树，你对着记者和摄像大哥的面，把这说明念一遍。”韩风见到李树上来，从警察手里讨过说明，递给李树。 李树心急，接过来就念。 念完了，还让摄像大哥拍了个照片。 看到一切搞定，骑在天台护栏上的男子才不情不愿的翻身下来。 见人下来，民警飞身上前将其控制住。 韩风则不留痕迹的退了下去。 西格玛大厦的闹剧，随着民警将闹事者带走而趋于平静。 网络上则又是另一番情景，优酷科技的官方博客刚刚发布简短的声明，就被群起而攻之。 “优酷科技也太没有品了，不就是不想出这500万吗？” “优酷科技营销做的不错，白打一个广告还不用花钱。” “简直就是笑话，自己定的规矩，像放屁一样。” “那些和优酷科技签合同的公司怕不怕，优酷科技可是随时能够反悔的！” …… 网上的舆论让全然不知情的李树倍感为难，不知道如何处理的他只好找到韩风询问对策。 “人命重要，大家骂就骂吧，万一我们没做到答应那闹事之人的事情，他过几天来公司打砸一番怎么办？我相信网民朋友迟早能够理解的。”韩风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唉，只能这样了，只是公司信誉和形象太受影响了。”李树叹道。 “其实，公司的形象太好了，对公司而言也是一种负担，毁誉参半才是更好的状态。”韩风放下手头的工作，走到沙发上坐下说道。 就着这件事情，韩风正好和他讨论一下公司形象问题。 “为什么？”李树有些不解。 “很好理解，和人一样。一个人做了一辈子善事，得了个大善人的名号，一旦做了一件不好的事情，无论是有意无意，人们骂的不得了。” “而一个人坏事做绝，偶尔做一件好事，却不乏有人称赞。”韩风不疾不徐的说道。 “原来如此，形象太正面，以后做一些事情反而顾虑重重，的确就是负担了！”李树恍然大悟。 “所以，不要把公司的形象太放在心上，无论是好名坏名，都是名气，不影响公司的业绩就好。”韩风最后说道。 “那其他合作方怎么看我们？”李树又纠结起来。 “对合作的公司，一定要信守承诺，在普通人心中的形象无所谓，在商业场上的信誉要看重，这两个不是一回事。你看过古惑仔吧，帮派大哥可以不在乎名声，但都知道要信誉。”韩风进一步分说道。 “明白！” 解开了李树这位首席执行官的心结，网上的舆论又起了变化。 下午闻讯而来见证了事情后半程的记者在优酷科技的博客里出面澄清了事情的原委，在自己的博客里上传了当时的照片。 并且还在其他的网站上传了李树念说明的音频文件。 “我就说吧，优酷科技又不缺这几百万块钱，犯得着这么干吗！” “能够理解，当时的情况紧急，也只能这么处理了。” “就是，要是为了五百万戏耍全体网民，也太不明智了，韩风没那么蠢！” …… 舆论转变之快，让人瞠目结舌。 接着，问题来了，这优酷科技后面到底用不用小燕子当代言人？ 这一下，网民分为了两派，激烈争吵起来。 “肯定要用啊，自己定的规矩，怎么能不遵守？” “那跳楼哥不是被哄骗了？” “本来就是事急从权，还能当真不成？” “说的轻巧，要是用了小燕子，那人真的去跳了，你赔人命吗？” “不用最好，小燕子不过一个戏子，戏子不会闹事，那疯子可说不定。” “对对对，小燕子形象也不好，不知道怎么就积分第一了，大家忘了她披着旭日旗的事了？” “反正要是优酷科技用小燕子当代言人，从今以后，我再也不用优酷科技！” …… 这其中，少不了也有郑伟亲自操作的一些账号在引导着。 网上议论纷纷，而当事人之一的小燕子，却一无所知。 还没到最后一天，她早已觉得自己拿到代言是板上钉钉。 因此一直在忙于其他事情没有上网，晚上又陪男人喝酒到半夜，最后折腾的筋疲力尽才睡去。 第193章 签售会变故 “丫丫，可以了吧！” 五一第一天，韩风要去参加《诛仙》的签售会，吃完早饭在小助理的协助下穿戴衣服。 “嗯，非常好！”小助理抚了抚衬衣领口，十分满意的点头。 “走吧，韩小莹催的不得了。”韩风牵起小助理的手，往楼下走去。 韩风驾车，先到望京接上堂姐，再顺着四环路往三里屯驶去。 韩小莹和佟雅丽两人许久未见，一见面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然后声音就小了起来，韩风想听也听不见。 优酷博客推出之后，优酷科技是第一个开通所谓的官方博客的公司。紧随其后，在韩风的批准下，优酷游戏、优酷数据和清风文化先后开通了官方博客。 因为这些公司的共同老板都是韩风，开通之后都吸引了不少粉丝关注。成为了第一批吃螃蟹的官方账号。 现在这些官方博客已经成为了公司发声的重要阵地，只要不滥发消息，一旦发布一条消息，往往马上会被其他网站转载，甚至还会引起传统媒体的报道。既能对外宣传公司政策、活动等等，又不用花一分钱。 路劲波安排的签售会是一个系列活动，第一场在京城，第二场在沪市，第三场在武汉，第四场在蓉城，第五场在鹏城。 一周的时间跑五场，着实是强度不小。 不过韩风只会参加第一场和最后一场，其余的时间，靠韩含独立支撑。 第一场签售会所在的场地，在三里屯区域，不过不是以后的三里屯酒吧一条街，而是工体北门广场。 四五月份正是京城天气最好的时节，天气晴朗，温度适宜。韩风驾车来到北门之时，空地上已经排起了长长的人龙。 “你们去逛街吧，我这边结束了来找你们！”停好车，韩风把一张银行卡塞到韩小莹手里，摸着小助理的脑瓜柔声道。 “放心，我一定带好丫丫！”韩小莹毫不推脱的收下银行卡，拉着小助理就走。 签售会什么的，有什么意思，她嚷着要来就是为了逛街。 看着小助理一步三回头的走远了，韩风才联系路劲波。 片刻之后，一身西装革履的路劲波小跑着过来。 “韩总，我们直接过去就行，韩含已经在那边和粉丝互动了。”路劲波的神色带着掩不住的兴奋。 现场人气火爆，不说今天能卖多少本，这排队等着签字的盛况被到场的媒体们一报道，对《诛仙》和《像少年啦飞驰》的销售无疑是巨大利好。 “那走吧！”韩风点点头，随手戴上鸭舌帽，随着路劲波往人群尽头的遮阳伞走去。 宽阔的广场下，几把遮阳伞一字撑开，下面摆了一条长桌，后面摞着成堆的小说，韩含此刻正站在桌后和排在前面的粉丝打招呼。 “韩总来了！”韩含看到路劲波带着一个大高个过来，都不用仔细瞧，都知道是韩风，因此马上打招呼。 “你好你好，大老远叫你来参加签售，辛苦你了！”韩风客气的和韩含握了握手。 这话韩风是以老板的身份和态度说的，尽管这出面安排之人是路劲波，公司还是韩风的不是。 其实韩含是1982年7月8日生人，而韩风是1982年8月1日出生的，论大小，韩含还比韩风大一些呢。 可现场握手的样子，韩含就像个弟中弟！ 当然韩风和韩含两人都没想这么多，寒暄之后，两人并排坐下，签售会随即开始。 不得不说，韩风事前小瞧了签售会的强度。把名字写十几遍还很轻松，写几百遍上千遍呢？ 全程不能板着脸，最好面带微笑，遇到一些不那么过分的要求，也要答应。 不过，有些人的要求就很过分了。 比如，眼前就有一位穿着暴露的年轻女人，递过一本《诛仙》，嗲声嗲气的说道： “韩总，能不能给我签到衣服上？” 韩风抬头看了一眼，理也不理，在封面上刷刷刷写下大名，然后把书往女人手里一放，对下一个人招手。 在照片上签名就算了，在衣服上签？ 你倒是穿多一点呀，后面摄像头拍着呢，韩风要是站起来在女人的吊带上签字，第二天说不定就是网民茶余饭后闲聊的花边新闻。 到上午11点多，韩风写的手酸不已，一看后面仍然看不到尽头的人群，心中叫苦不迭，这比写代码累多了！ 而此时，一套豪华别墅中，汪宇也睡眼惺忪的起了床。洗漱之后，汪宇来到书房打开了电脑。 “艹他马的，欺人太甚！”本来还有些萎靡不振的汪宇突然额头青筋暴起，脸上涨的通红。 狂怒的汪宇随手就操起来桌上水杯，使劲砸向地面，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怎么了，怎么了？”巨大的声响引来小燕子的询问。 “你在家待着，我去打人！”汪宇咆哮一声，旋风一般冲出书房。 来到车库里钻进wj牌照的奥迪a8，一脚油门，车子弹簧一般往外冲去。 “小韩啊，我真想跟你换一换！”手酸不已的韩风把书递给面前的人，转头对身边不远的韩含笑道。 这到场的这么多人，固然有很多人是买了两本书，依次让两人都签字，也有很多人只买了一本。 说来奇怪，《诛仙》出版都好几年了，单买《诛仙》的人还是明显比《像少年啦飞驰》的人多，韩风的签字也比韩含多，这才让韩风又这种感慨。 “韩总，你别打趣了，您参加了这一场，就只有最后一场，我要参加五场啊！”韩含也笑着回应道。 “这么一说，我心里又平衡了！”韩风哈哈一笑，继续签字。 正在此时，一声大吼从远处传来： “韩风，我艹尼玛！” 这一声大吼，饱含怒火，让排队的人群以及围观路人纷纷转头，想看看是何方神圣大庭广众之下来怒骂韩风。 一看之下，只见远处一个身材单薄、戴着黑框墨镜的板寸头男子快速走来，手里还拎着根棒球棍。 见多识广的京城青年见状明白，这是要打人的节奏，于是纷纷作鸟兽散，不过也不走远，就围在十来米外准备看戏。 “快快快，摄像机！” “注意拍，别躲，又不打你！” 有几个机灵的记者反应神速，本来只是拍一下签售会而已，没想到还能赶上这样的新闻，简直是撞大运。 “快撤！”韩风反应也不慢，看着来人的速度越来越快，对着韩含说了一声，起身就走。 韩风又不是傻子，非要等着来人到身前，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韩风还是明白的。 那人提着棒球棍，韩风可是手无寸铁，要是打起来挨了一棍，就太不划算了！ 韩风要走，汪宇怎会眼看着人溜走，大喝一声，举着棍子，小跑起来朝着韩风追去！ “快，跟上跟上！” 几个记者也催促着摄像师跟上两人的身影。 第194章 秦王绕柱走 韩风虽然疾走，心里仍然是十分冷静。 来的年轻人韩风是不认识的，不过推测一下，是汪宇的可能性高达9成，尤其是那一声怒骂，和当时汪宇挂断电话之后高声威胁的声音很像。 既然猜到了来人是谁，韩风走的更快了，都快小跑了起来。 要是被打了，大概就是白打了，要是把人打了，惹一身骚！ 一时间，韩风在前面小跑，汪宇在后面急追，韩风人高腿长，两步顶后面的人三步，绕着遮阳伞转圈圈，汪宇就是追不上，场面颇有点滑稽。 跑的气喘吁吁的汪宇愈发暴怒起来，抡起棒球棍，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桌子、成堆的小说一顿乱砸！ 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看戏，唯独路劲波不能看戏。 砸了书事小，要是把自家老板打了，韩采薇回头怎么看他？ 不过他也不敢贸然上去，来人分明已经有点失去理智，上去被一棍子砸到脑袋，搞不好就成了植物人。 左右看了看，路劲波操起一把椅子就迎了上去。 哐当一声，汪宇一棍子砸在椅子腿上，路劲波趁势一推，腿脚发软又收不回劲的汪宇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见此机会，路劲波直接把椅子往倒地之人的身上一压，死死的把人控制住。 “我艹尼玛，放开我！” “你敢打我？你给我等着！” “放开，要不然老子毙了你！” 汪宇被一把椅子压着，狼狈不堪，仍旧死鸭子嘴硬，兀自狂叫！ 路劲波又不认识人，只当是个闹事的，哪会放开。 “报警了吗？”停下来的韩风来到韩含身边，好整以暇的问道。 “没有！”韩含老实的回答，同时心里想着：“打架而已，还用报警？” 确实，这个年代打架一般不报警，多大点事啊，打赢了是本事，打输了要么认服，要么下次干回来。 “唉，我来报警！” 韩风叹了口气，拨了110。 要是别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也无不可。 不过这人，要是就这么过了，下次指不定还闹什么事呢？ 要是京城警方介入，加上现场媒体的报道，这人根基都在沪市，要平息这事，得用点手段。 手段不是白用，用一次，就欠一个人情，或者别人觉得还了一个人情，再有下次，就不会帮忙了。 对一个退下来的干部而言，有限的一点点影响力，在这样的事情中消耗了是超级折本的买卖。 所以，有机会就要消耗对方家里的影响力，这个110是非打不可。 警察在20分钟之后才来，而路劲波也就压了地上的人20分钟。一开始汪宇还有劲叫唤，后来也就不动了。 “谁报的警？” 来的民警一看现场的情况，就觉得不好处理。 成百上千的人看着呢，还有媒体记者在场，只能秉公执法严格办事。 “您好，我报的警。”韩风上前客客气气的说道。 “把具体情况说一下！” “是这样的，今天我来参加这个签售会，好好的，这人就疯了一般骂我，还用棒球棍追击我，还好我跑的快没挨一下，不过现场被打砸的乱七八糟。”韩风指着地上的人和歪歪倒倒的遮阳伞、桌椅等物，一副十分痛心难过的模样。 “确实是这样！”周边几个看热闹的人搭话道。 “好了，先把人放了。”民警语气森严。 闻言，路劲波只好把椅子撤下来。 让人没有料到的是，地上的人刚刚站起来，乘人不备，一脚就对着路劲波踹了过去，然后扑上去一阵乱打，状若疯虎。 从理性的角度考虑，韩风忍不住心中叫好，还巴不得打狠一点。原来还担心民警现场调解一番就完了，这一下打人的事情坐实，不进局子是不可能了。 从感性的角度考虑，挨打的不是别人，而是跟姐姐还未确定男女朋友关系的男人，韩风不得不上前用双手箍住汪宇。 韩风从后背箍着汪宇，背对警察，面朝路劲波，张口做了个“倒”的嘴型。 路劲波也是个聪明人，见过的世面也多，瞬间领会了意思，当即捂着肚子叫唤着躺在地上。 “哎呦，哎呦，疼死了！” 路劲波的演技还不错，眉头紧皱，紧握双拳，装疼装的像模像样。 “小韩，快打120啊，万一脾脏破了就完了！”韩风大叫。 这一番变故，民警也不能现场调解了。只能又叫了一个增员，把汪宇和韩风分别带回了三里屯派出所。 签售的主角一个被警察带走，组织者被救护车送走，这签售会不得不当即草草结束。 “嗨，没白来，看了一出好戏！”一个本地年轻人虽然没弄到签名，仍是一脸兴奋的对旁边的哥们说道。 “可惜了，要是打起来就更有意思了。”旁边哥们一脸不满之色。 “是呀是呀，不过今天也可以了，简直就是荆轲刺秦王，秦王绕柱走。”年轻人笑了。 看热闹的不嫌事大，韩风也不嫌事大，汪宇更是不怕事。 进了派出所，还是一脸嚣张不屑的模样。 头疼的是派出所领导，韩风，是知名企业家，另一个年轻人看样子也是有所倚仗的。 最后，领导把心一横。 怎么办？秉公处理呗！ 于是韩风被问了一番之后，就放了出去，而汪宇则被带进了拘留室。 韩风一脸平静的走出派出所，先给路劲波打了个电话。 “劲波，进医院了吗？” “韩总，进了！” “所有该做的检查全部做一遍，该住院住院，多住几天，公司的事情出院了再考虑。” “那签售会怎么办？”路劲波不无担忧。 京城的签售会搞成这样就罢了，后面的几场总要个人带队吧。 “换人带队去吧？” “这，招来的人工作时间都不长。” 路劲波哪里放心的下，开过年才招的几个人年轻人才工作一个多月，现在就赶鸭子上架，鸭子也上不去呀。 关键的是，这几场签售会的牵头人都是路劲波，换别人去，那边对接的人也不认识。 “行吧，你把对方的联系方式给我，我来带队。”韩风也有些无奈。 既然都带队去了，再不参与签售会就矫情了。 这五一假期，是一天也休息不了了。 第195章 未成年少女刘一菲 韩风主动揽下了签售会后续的活，并不是认识各地的对接人。 而是他出面打电话和这些人沟通，再出面去办事，肯定比任何一个员工都会顺畅。 在去往工体停车场的路上，韩风一路上打着电话和几个人说清楚了缘由，了解了一下具体的事务流程。 对接的人听说韩风亲自带队，无不欣喜异常。 签售会若只有韩含一个，人气上略显单薄，要是再加个韩风，人气至少翻倍。 人气翻倍，他们作为各地的渠道商，也能多赚一些的嘛！ 将此事快速的处理完了，韩风也走到了车子边，然后给小助理打了电话。 “什么，你们跑到海底世界去了？要看海象表演？” “嗯嗯，刚刚有人发传单，说是下午2点有表演呢！” “吃饭了吗？” “和小莹姐刚刚吃完。” “进去了没？” “没呢！” “你乖乖等我吧，陪我吃个饭一起看。” 海底世界就在工体南边，穿过工体就是，左右不过四五百米，韩风也不开车了，就走过去。 10分钟后，韩风就看到了小助理亭亭玉立的身影，还有正在喝着奶茶的韩小莹。 以及，远处十字路口一栋大楼上挂着的巨幅广告牌。 上面是一个微微露笑的极美年轻姑娘，大约十四五岁年纪，脸庞洁白如玉，还有点婴儿肥。 不是刘一菲是谁！ “真是傻啊，这姑娘当公司代言人，多代一年赚一年啊。” “啥小燕子，10个小燕子也不及这一个！” 不夸张的说，刘一菲就是90年前后出生的一代人心中的女神。 韩风原来上学的时候，宿舍里墙上、窗户上和床板下面密密麻麻的刘一菲的海报和贴画，有的连课桌和书本上都贴的满满当当。 要是刘一菲代言游戏，在青少年群体里的带动效应绝对无与伦比。 韩风看着远处的广告牌，马上摸出手机给郑伟打电话： “喂，郑伟，你马上来一趟海底世界！” 可怜见的郑伟，五一第一天就被老板打断了休假。 “阿风，给你打工的人，真是怪可怜的，休假都难得有！”听到电话的韩小莹打趣道。 “比我的休息时间多。” “你那纯属自找的，能一样吗？”韩小莹翻着白眼。 “老板，你想吃什么？”小助理适时插话，打断两人的互掐。 “随便，走，我看对面有吃的。” 说完，韩风就牵起了小助理的手，往马路对面走去。 这一排都是些小馆子，韩风随意挑了家兰州拉面走了进去。 一碗面刚刚吃完，郑伟的电话就拨了过来，说是到了海底世界门口。 韩风迅速结账，带着小助理和韩小莹返回。 看到老板带着佟助理一起，郑伟没有任何别的反应，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你这么快？”韩风见到郑伟，问道。 “韩总，我就住前门，近的很。”郑伟的语气没有一点不耐烦。 “原来如此！”韩风点点头，然后指着对面的广告牌道：“你看见那个姑娘没？” “看见了！” “漂亮吗？” “漂亮！” “你想想办法搞到她的联系方式，或者她妈的联系方式也行。”韩风淡淡的吩咐道。 闻言，郑伟心中没有半点别的想法，只是觉得有些为难了。 要找一个有名气的人的联系方式，不难；这种从未见过的人的联系方式才是真难。 “韩总，我尽力，不过有可能找不到。” 郑伟是真不敢打包票。 “没事，尽量找找吧，找不到我再想办法。”韩风摆摆手道。 “好的，韩总，您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你去忙吧！” 郑伟刚刚消失在远处，韩小莹就掐了韩风一把：“说，你打听那姑娘干嘛？” 小助理虽然没有直接问，甚至眼睛还看着远处，不过也支棱着耳朵，显然对接下来韩风的回答是十分的在意。 “你轻点，我想请她当集团代言人啊！”韩风打掉韩小莹的手，笑道。 “她？未成年吧！再说，一点名气也没有啊！”韩小莹嗤笑道。 “跟你说你不懂。”韩风手指挠了挠小助理的手心，拉着她快步向前走去。 韩小莹这个堂姐，是越来越没有分寸了！ 韩风陪着小助理逍遥自得的看着海象表演时，互联网上发布了几条新闻。 “韩风现身工体参加签售会，被神秘男子辱骂殴打！”——新朗 “韩风被人追击，签售会草草结束！”——搜湖 一下子，网民们又兴奋起来，纷纷热议。 “韩风又干了什么事，让人追到工体！” “我只想知道，真被打了还是没打到。” “各位兄弟，我就在现场，韩总被人拿着棒球棍追了好几圈，没被打！” “后来怎么了你知道吗？” “后来警察把两人带走了，我们就散了，谁知道后面怎么样。” …… 一开始，网民的讨论还算正常，无非是以后吃瓜群众的心态。 不过，一条爆料激起了大家更广阔的的讨论。 “你们知道是谁要打韩风吗？” “谁？” “汪宇！” “汪宇是谁？” “小燕子的男朋友啊，小燕子在北影厂门口都承认了！” “哦豁，这下有意思了。” “难道韩风和小燕子有一腿，给汪宇戴了绿帽子？”、 “哈哈哈，有这个可能，要不然汪宇那么暴躁！” “确实，韩风又帅又有钱，哪个女人不喜欢！” “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优酷科技搞得什么代言人选拔，不就是为了让小燕子做代言人吗？没成想被一个疯子搅黄了！” “佩服，早就定好的人还要营销一下大家的热情！” …… 网民讨论的方向歪成这样，韩风是万万没有预料到的。 看完了海象表演，韩风又陪两人逛了一会街，然后吃完了晚餐回家之后，韩风才知道了情况，不禁觉得好笑。 就连小助理都笑开了花。 “老板，你就喜欢年轻漂亮的，不喜欢年纪大的。”小助理哼哼着。 “你怎么知道？”韩风刮着小助理的鼻子打趣。 “你连未成年少女都感兴趣！”小助理粉拳乱打。 “停停停，我那是为了找代言人！”韩风抓住小助理的拳头笑了，小助理吃醋吃的也太没谱了。 “你找我的时候，还说是缺助理呢！”小助理娇哼道。 这下韩风真是无话可说了，小助理说的确实是这么回事。 “老板，我不求独占你，我也没这个福分，不过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事儿？”小助理把拳头从韩风手里抽出来，抱着韩风的胳膊十分严肃的说道。 “你说。” “我想一直陪着你！” “傻丫头，你不说我也不会让你跑掉。”韩风捧着小助理的脸庞，直视着她满含秋波的眼睛，柔声道。 “拉勾！”小助理闻言笑了，伸出小拇指。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第196章 符李会谈 符绩询1968年出生于新加坡，毕业于新加坡国立大学，毕业后进入惠普担任研发工程师。因为其出色的能力，很快担任了喷墨打印机项目负责人。 惠普的研发总部位于美国硅谷，在工作中，符绩询免不了隔三差五的去美国硅谷沟通和汇报工作。 也就是在这段时间内，美国互联网如火如荼的投资浪潮和数不清的造富神话让符绩询开始关注风险投资领域。 一笔投资就能实现财富自由可比辛辛苦苦拿工程师的工资爽太多了。 俗话说心动不如行动，有了想法的符绩询辞去了惠普的工作，加入了新加坡国家科技局，在金融与投资部工作。 这段工作经历，对符绩询影响巨大。等于用官方的钱练了手，积累了经验。 随后，2000年，符绩询辞去新加坡国家科技局的工作加入德丰杰，而其进入德丰杰主导的一笔投资，就是2000年9月对白度的750万美金的投资。 在大家的犹豫中，符绩询坚持投资白度，一方面看重的是李颜宏的技术能力，一方面也是李颜宏的工程师气质让符绩询觉得和自己很相似。 只是，事态的发展并不是那么的一帆风顺，作为白度的投后负责人，他一直关注着白度的发展情况。 尤其是当优酷搜索出现之后，白度的发展速度明显的慢了下来。符绩询在深入研究了优酷集团之后，更是忧心忡忡。 开完了白度的董事会会议，符绩询第一时间汇报给了德丰杰的董事会，阐述了自己的想法，并且毫不意外的得到了董事会的支持。 安排了手头的其他事宜后，符绩询在五一这天飞到了京城，约李颜宏吃饭。 两人就在北大西门的聚贤庄要了一间包厢，点了几样京城特色，要了几瓶啤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符绩询将啤酒杯往桌上一放，开口道：“颜宏，有一句话老哥想对你说，你听了不要介意。” 李颜宏也是1968年生人，不过比符绩询小几个月，因此符绩询以老哥自称。 “但说无妨！”李颜宏心知符绩询来京城肯定是有事要谈，早就做了心理准备。 “白度的发展乏力，优酷搜索进展极快，不知你有没有考虑过和其合并之事？”符绩询道明来意。 “从未考虑。”李颜宏面色不变，语气十分平静。 “颜宏，不要意气用事。优酷集团财力雄厚，你再继续斗下去，只能越落越远，早点合并拿到的条件比晚合并的条件好。”符绩询劝道。 “符兄，俗话说宁为鸡头不为凤尾，你是知道我的，我不愿居于人下。”李颜宏饮了口啤酒，神色镇定的说道。 “此言差矣，再差的凤尾也比鸡头强啊。况且，合并之后，你也不一定会被扫地出门，有什么条件，你不妨提一提。”话语间，符绩询的态度十分诚挚。 “难道你们找过韩风了？”李颜宏闻言，心中微动，问道。 “我没去，idg的熊小鸽去聊了一次，熊总的意思是韩风未必没有合并的心思。”符绩询摇摇头，告诉了李颜宏情况。 “唉，兹事体大，我一时半会难以给你答复，况且现在胜负未定，说这个尚早。”李颜宏叹道，没有正面回应。 “既然如此，今晚之后，你不妨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只要你们两方不反对，我们居中撮合，肯定能帮你争取更好的条件。” 符绩询说完，举杯和李颜宏碰了一杯，两人一饮而尽。 5月2日一大早，韩风带着小助理在机场汇合了韩含以及清风文化的几个员工，启程前往沪市。 一个小时后，李颜宏匆匆赶到，登上了飞往美国的航班。 数个小时后，韩风一行抵达了沪市，沪市的渠道商十分给面子，派了车辆来接。韩风等人登车之后，车子直接驶向了黄浦公园。 黄浦公园紧邻黄浦江，正对东方明珠，是一处十分受欢迎的市内休闲之地，签售会就安排在这里。 韩风出面，和组织方沟通协调了一阵，准备完毕之后，签售会按时开始。 韩风痛苦的签名之时，沪市某医院的高级病房内，一位耄耋之年的老人正在训斥一位板寸年轻人。 那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汪宇！ “以后你少和娱乐圈不三不四的女人勾搭，简直是辱没家门！”老人声音不大，却威严十足。 “爸，她们不是不三不四的人。”汪宇在老父亲面前，也不敢犟嘴，只能小声辩解。 “哼，你看看那人给我们家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老人的根基都在沪市，京城乃是天子脚下，而且自己人走茶凉了十多年，他为了从一个派出所里捞人，还求了好几个人，简直让人耻笑不已。 “汪家没落了”，这是圈内人的共识，他如何能不知道？ 不待儿子说话，老人又道： “你妈身体不好，就是为了你妈的病情着想，也不要再惹事了，小燕子此人就是个祸精，和你鬼混图点什么你没数？趁早理她远点，以后也别去京城了，京城藏龙卧虎，就是我在位的时候去那边都要小心翼翼，现在你还在那边丢人现眼干什么？” 老人一连说了一大串，就有点喘气不甚，靠在椅子上休息。 “爸，我知道了！”汪宇只好低眉顺目的答应道。 老爷子一日不驾鹤西去，就一日是家里的权威，容不得他反驳。 韩风对汪家父子的对话自然是一无所知，结束了签售会后，和渠道方吃了个午饭，又赶到武汉。 且说李颜宏，在十多个小时的旅程之后，抵达了硅谷。 在机场出口处，一道倩影正在翘首以盼，正是和丈夫分别了半年之久的马冬敏。 夫妻两人久别重逢，不禁在大厅中紧紧相拥。 “颜宏，你说有事情要和我商量，是什么事？” 马冬敏也是直爽性格，和丈夫拥抱过后就问起了丈夫昨晚电话中提起的事情。 “不急，先回去再说。”李颜宏牵着夫人的手，往外走去。 第197章 一视同仁 数个小时后，夫妻两人躺在床上，正式聊起了话题。 “小敏，昨天德丰杰的符绩询找到我，问我有没有考虑过和优酷科技合并的事情。”李颜宏抚着妻子的长发，轻声道。 “优酷科技发展势头如此迅猛吗？让符绩询都起了败退的心思？”马冬敏微微皱眉。 对于优酷集团的事情，马冬敏并非一无所知，丈夫的电话中经常提及，她有空的时候也会上网关注。 “确实是势头迅猛，优酷科技最大的长板就是背靠优酷游戏，不用担心资金。另外几乎没有短板！”在妻子面前，李颜宏尽可以说些实话。 “技术呢？”马冬敏单手托着下巴，一边思考一边问道。 “这不是最关键的，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只要肯开工资，什么人才招不到。”李颜宏无奈道。 李颜宏话说的不错，优酷科技里单人拿出来，技术上不可能比得上李颜宏。不过架不住龚鹏、胡超和姜文华三位高手，外加大几十位技术骨干没日没夜攻关啊。 从丈夫的语气之中，马冬敏敏锐的察觉到了丈夫的信心不足。 马冬敏不在国内一线，不好判断情况，只好从一个局外人的角度分析道： “颜宏，如果和优酷科技继续打下去，有什么好处，失败了有什么坏处；如果和优酷科技合并，有什么好处坏处，不妨仔细考虑考虑。我觉得，合并并非不是一条道路。” “嗯，如果和优酷科技缠斗，最好的结果是和优酷搜索各占一定的份额，最差的结果是无以为继破产倒闭，成败的几率是3比7；假如和优酷科技合并，合并后的公司马上会成为国内搜索市场份额第二，假以时日，迟早能超过谷歌，不过我个人的位置不好说，要么拿钱走人，要么保留股份走人，要么继续任某一职位罢！”李颜宏在来的飞机上，就已经思考过。 马冬敏十分了解自己的丈夫，工程师出身的他，分析事情不会带入个人情绪和主观意见，一定是在客观的事实上得出的结论。 “假如这样的话，我建议你接受合并建议，不过不是现在，而是至少要等到明年。”马冬敏斟酌道。 “为什么？”李颜宏想听听妻子的看法。 “现在胜算固然低，看起来应该马上同意合并，但是估值也少，现在合并你能拿到的好处太少了；国内市场还有很大的潜力，不如将估值做大了之后再考虑，这样你能拿到的好处也多一些。” “我也是这么考虑的，倒时候，我也许就回到美国陪你了。”李颜宏紧紧抱了抱妻子的身躯，埋头在妻子的肩膀上说道。 李颜宏不会告诉妻子的是，罗伯特起诉优酷游戏的诉讼案也是阻碍现在合并的障碍之一。 “看，当时留下我这个退路是不是明智的决定？”马冬敏拍着丈夫的后背，展颜笑道。 创业不过是人生一搏，拿得起就要放得下，马冬敏的心态很好。 结束了沪市的签售之后，韩风一行依次跑完了武汉和蓉城的签售，来到了最后一站鹏城。 不过，飞机刚一落地，小助理就不自在起来。 “丫丫，你怎么浑身扭扭捏捏！”韩风猜到了原因，故意问道。 “老板，晚上怎么安排的啊？”小助理低着头小声问着。 “晚上回家吃饭啊，然后在家里睡，不住酒店。” “那我呢？”小助理期期艾艾。 “跟我回去呗。”韩风笑道。 “啊，老板，要不我自己吃饭吧，吃完饭我住酒店。”小助理咬着嘴唇，迟疑道。 现在去见韩风的父母，小助理有些期待，又没有做好准备，怪紧张的。 “浪费钱，我爸妈肯定早就准备好了，不去的话我爸妈肯定要失望了。”韩风用力捏了捏小助理的手，帮她找了个借口。 “哦，那好吧。” 下午4时许，鹏城的签售会结束，一连串的活动告一段落，饶是韩风也长出了一口气。 “小韩，辛苦了，本来到了鹏城我该款待你一下，不过我还有事，等过几天我让路劲波去沪市请你吃饭。”看着渠道商收拾完现场的桌椅，韩风握着韩含的手笑着说道。 韩风哪有什么事，不过是带小助理回家吃个饭而已。 “您忙，我和路大哥相识已久，随时都能聚。” 韩含十分知趣，握完手挥了挥手就登上了渠道商安排的车子 “走吧，看看我爸妈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谢绝了渠道商安排车辆相送的好意，韩风一拉小助理，打了个出租车往家驶去。 此刻，韩家旧房子里，韩耀华和苏丽正在紧锣密鼓的准备晚上的饭菜。 儿子要带女人回来，那可真是天大的喜事，昨天接到电话之后，两口子高兴了大半宿。 为此两口子一大早就专程去了一趟海鲜市场，下大本钱亲自挑选了一些好货，数斤重的野生大响螺，活蹦乱跳的龙胆，跨海而来的虎蟹和蓝龙虾，比过年买的还上档次。 又考虑到小姑娘是个疆省人，想必是爱吃羊肉的，两人跑遍了好几个菜市场，才买到一扇羊排。 这会儿韩耀华洗完了水果装盘，苏丽则将菜品做前期处理方便一会儿随时开炒。 忙碌中，大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来了，赶紧收拾收拾！”韩耀华飞快的洗了把手，就往厨房外走。 苏丽则摘下围裙，挤了点洗洁精把手上的腥味洗一洗，那姑娘是个疆省人，未必闻的惯海鲜的腥味。 大门打开，门内是韩耀华和苏丽灿烂的笑脸，门外则是韩风一脸的平静以及小助理一脸的紧张。 “叔叔好，阿姨好！”小助理连忙点头问好。 “好好好，快请进。”韩耀华一路领着小姑娘坐到沙发上，韩母顺道就把桌上的一大盘水果端了过来。 “姑娘，一会儿就吃饭，先吃点水果。” 两人的热情让小姑娘招架不住，只能一个劲带着微笑点头。 “爸，妈，你们就无视我了啊？”韩风笑着抱怨。 “去去去，一边去，别添乱。”韩母一挥手，把韩风按到沙发另一边坐着。 两人在客厅忙碌了好一阵，又双双返回厨房开始做菜。 “什么感觉？”看着父母都进了厨房，韩风挪到小助理身边，小声问道。 “挺好的！”小助理低着头含笑。 “唉，我跟他们说你是我助理，他们把你当成了儿媳妇。”韩风拍着小助理的玉手，叹气道。 “没安好心！”小助理嗔道。 “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我要去香江一趟，你在这多玩几天，等我回来了一起回公司。” “啊？”小助理大惊。 韩风事前可没和她说这个，她一直以为过了今天晚上就要返回京城呢。 “你安心休息，我爸妈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韩风挤眉弄眼。 厨房里，苏丽和韩耀华也在小声的说话。 “老韩，我看这丫头还是完璧之身，阿风难道真把她当助理？”苏丽一边扒拉着锅铲，一边冲韩耀华询问。 “瞎说，这你能看的出来？”韩耀华小声哼了一声。 “怎么看不出来，我是过来人，这丫头走路的姿态，还有眉毛，一眼便知。” “少操心，你儿子当别人是助理，能把她往家里带？” “那倒也是，阿风向来是有分寸的。不过我听薇薇说他们两人同居了，这同居这么久，也没发生点什么，你儿子真是一点用没有。”苏丽说着，白了韩父一眼。 “你就放心吧，我就担心这只是第一个上门的，以后保不齐还有。”韩父出于男人的本性说道。 “管他有没有，上门了都一视同仁。”苏丽轻笑。 这当妈的，对儿子祸害多少姑娘是一点不觉得有什么。 祸害多了，是本事！ 第198章 长风实业 “姑娘，尝尝螃蟹！” “这响螺是纯野生的，可不是人工养殖的，多吃点！” 晚上的饭桌上，苏丽看着小姑娘又漂亮又乖巧，心里乐开了花，一个劲的给小姑娘夹菜。 佟雅丽一边微笑不停的道谢，一边麻溜的把韩母夹的菜消灭殆尽。 还不停的夸着：“阿姨，您厨艺真好，做的菜太好吃了。” 眼看着再吃下去，小助理非得被撑死不可，韩风赶紧道： “妈，别夹了，她吃不了那么多！” “她吃不吃得了你知道？”韩母拿眼睛把韩风一瞪。 “我真知道，她饭量连我的4分之1都没有。” 佟雅丽好不容易等到老板帮自己开腔，连忙道：“阿姨，你别客气，我真的已经吃饱了。” “真吃饱了？” “吃饱了。” 得了小姑娘的亲口承认，苏丽才放下手中的公筷，让小姑娘自便。 这一顿饭，佟雅丽可谓是发挥了自己最佳水平，生生吃了个12分饱。 饭后，看着小助理微微鼓胀的小肚子，韩风带着小助理下楼散步。 刚下楼，就遇到了一个老伯，韩风家同一栋楼的熟人。 “阿风，带女朋友回来啊？” “陈伯，您去下棋吗？”韩风不承认也没否认，反问了一句。 草草应付了陈伯，刚走没几步，又有人打招呼。 “阿风，你女朋友真是靓啊！” “冯婶，你晚上没打麻将？” 这一条老街，韩风的熟人太多，一路上十多个人打招呼。 放在平常，大家最多点点头示意，不过韩风身边要是多了个靓女，自然忍不住八卦之心，都要上前打探一番的。 好不容易离老街远了，耳边才安生下来。 “老板，我们会不会上新闻啊？”小助理有些担忧。 刚才两人可是一路上十指紧扣的，要是被拍了照片，晚上就可能在互联网上曝光。 “你怕不怕？助理和老板不清不楚，被指责的可是你！”韩风柔声问道。 世界上几乎所有的地方都一样，在男女关系上，对男性更加包容，对女性指责更多。 “不怕！”小助理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傻丫头！”韩风忍不住揉了揉小助理的秀发。 “我不傻，原来我在舞蹈团跳舞跳的好，别人背后就说我闲话，公司里也有人背后说我。人呐，好多都是这样，见不得别人好。再说，老板你在网上被骂成那样，现实中也没有谁敢骂你呀，大家人前人后两个样，我早就看开了，不与他们计较。”小助理转过头来，直视着韩风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说着。 “你成熟了！”韩风不由得会心一笑，把小助理拉到怀里吻了上去。 两人在一公里开外的小公园慢慢悠悠的走了七八圈，等到肚子里的饱胀感消失殆尽，才悠悠然回到家中。 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问题来了。 韩母十分贴心的给韩风的床上换了崭新的床单被套，却没有再给小助理准备床铺。 “晚上跟我睡一张床？”趁着父母在阳台不知道干什么，韩风一脸坏笑的小声询问。 “不行。”小助理脸色绯红，窘迫不已。 “为什么？” “我怕我忍不住！”小助理探头到韩风的耳边，吐气如兰的小声说了句。 “你每天都在考验我的耐力！”韩风一脸“不快”。 佟雅丽心中一荡，老板谗自己身子已久，两人住一个屋檐下，老板一个20岁的男人还能紧守规矩不用强，让她心中满意极了。 “老板，再等一等，我保证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你，好么！”小助理脸色红的滴血，说话间都有些颤抖。 “我等着哦！”韩风刮了刮小助理的鼻子，到底是让母亲给小助理铺了姐姐房间里的床。 一夜无话，第二天，韩风本以为能休息一天。 韩家的叔叔婶婶和堂哥堂姐们找上门来，说是要“汇报”工作。 韩风能信才有鬼了，一个二个说是要汇报工作，大半心思都在小助理身上。这哪是来谈正事的，分明就是探听情况来了。 和普通人带个女朋友回家，村里七大姑八大姨都来瞧热闹是一样一样的。 不过，几人装模作样的还是把各自的生意情况说了一说，让韩风大致了解了一下。 珠江好运航运公司方面，船队规模达到了6艘，全是二手船，总运量达3000吨。得益于羊城、鹏城、珠海等地热火朝天的大建设，6艘船几乎日夜不停。 划算到单日，每天的收入能够达到近1万块，刨除成本之后，净利润还有2000块钱。一年能够赚六七十万。 “现在我们是一笔贷款都没有，我准备再贷款买几艘船。”韩江精神头十足，船队规模翻了一倍，业务又正规化了，前途一片大好。 “我建议第一次贷款不要太多，先贷款买1艘船，把贷款还款的门道摸清楚了再来，负债率控制在60%以下为宜。”韩风有些担心韩江太过激进。 “我晓得，我们以前哪懂开公司啊，这两年我们就练手，你看我和阿波现在有空就看书，就是看不太懂。”韩江挠着头笑道。 “理论结合实践嘛，看不懂的，可以报名去听鹏城大学的课程。” “还能听大学的课呢？要是真行，我回头去打听打听。” 与亲哥的远大抱负不同，韩桂霞显得踏实多了。 美佳商贸只在大伯家附近开了一家600平左右的超市，面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大伯母、韩桂霞和韩晓洁3个人看店，再招了几个年纪大一点的帮工，小10个人倒腾一个超市，倒也应付的开。 “挣的不多，我算了算，一年下来赚10来万块钱。”韩桂霞照看超市已经2个月了，每个月的账目是清楚的，别看营业额还行，净利润有限。 “铺面是买的吗？”韩风就问了一句。 “是买的，付了一半的首付款，你投资的200万，才花了30万。”韩桂霞如实道来。 韩风一盘算，合着一平米售价才1000块钱。不过一想大伯家附近都是老旧的不能再老旧的街道，这个价格也算正常。 “再去买两个，这种老街道过几年迟早得拆迁，现在买不亏。”韩风淡淡的说道。 “成，既然阿风都这么说了，我再去看看别的铺面。”大伯父代表自己的闺女表示了同意。 大伯父现在已经很少跟船了，大半时间都是在带孙子，附带着在超市偶尔帮帮忙。 “阿风这么说，我们去买几套破屋也划得来啊，我们住的老屋，才600块钱1平，6万块就能买一套，就是放个10年8年的，也不打紧啊。”韩江倒是发现了机会。 “你们要是还有闲钱，去买两套也可以，蔡屋围、黄贝岭这些罗湖老村子，几十年了，该拆了。” 虽然不知道具体拆迁时间，可是韩风以前去逛街时，分明看见大名鼎鼎的地王购物、京基百纳都在这一片区。 二伯韩卫国没来，韩军就汇报了3个公司的情况。 首先是他爸的粤尚服饰，交了年费上线了阿狸八八，4月份一个月倒是接了一单海外订单，来自意大利的1万件t恤，此外还有几单没谈成。 “我爸从工厂拿货，卖给采购商，一件t恤的净利润才3毛钱，我爸都琢磨办个小厂子了。”韩军不由好笑。 “二伯是不想只做个二道贩子呀。”韩风闻言微微感叹。 “这一批t恤，厂家的利润比我爸多啊，我爸说生产羽绒服、运动鞋咱不会，做t恤、衬衣、牛仔裤这些，谁都会，会踩缝纫机就行。” “而且，办一个小厂，政府有税收优惠，出口还另外退税，投资下来20万块就够了。” “买地还是租？” “租哪用20万块，5万块都用不着，我爸想买几亩地自己建厂。服装厂不要什么设备，联排的房子一建，缝纫机什么的一买就行了。” 韩风心知这就是这个时代普遍的现象，根本不会上什么流水线，搞什么自动化，全靠人工踩缝纫机。 长风实业投资了50万，拿20万办个厂，即便不成也不会资金链断裂。 “我弟的网吧，交给早先的店长打理了，招了一帮老家的年轻人帮忙，一口气开了6家网吧。而且，还都办了营业执照。” 这事韩风听韩城说过，韩城没给店长实质的股份，不过口头承诺给店长每年净利润的10%，店长欢喜的什么似的。 都是老家姓韩的，大家知根知底，彼此都很放心。 “我的华风服装，刚刚注册完商标，一口气注册了好几个，女装、女鞋、女士内衣都有，反正都是女性品牌。可惜高档商场的店铺不租给我，中档的倒是租了一个。” “第一个店叫什么？” “沉鱼，沉鱼落雁的沉鱼，也是我注册的一个商标，怎么样？”韩军说完，面露得意的笑容。 可怜见的，韩军高中毕业，能够想到的形容美人的句子就只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注册品牌的时候，觉得“沉鱼”很适合做女装品牌，故此特意的申请了一个。 “还不错！”韩风点点头。 “沉鱼”二字，越想越觉得还不错，老祖宗精炼的词语，确实有味道。 “还有个叫羞花的内衣品牌呢。”韩军忍不住显摆道。 小助理在一旁听得不由一笑。 “弟妹，你觉得好听吗？”韩军恬不知耻的转头问了一句。 “好听，不过我只是韩总的助理，您别叫我弟妹！”小助理笑道。 韩风拍了拍手，止住韩军的话头，开口道：“大家的开头看起来还算不错，不过一定不能放松，尤其是要加强学习法律和财务知识。” “阿风，有你这么个榜样，大家谁敢放松，要是吊儿郎当，我打断他们的腿。”大伯环顾四周，不怒自威。 韩保家可是听儿子说过，韩风在博客里写了，每天都要从早上8点多工作到晚上11点多，周末最多只休息一天。 这么有本事的人都这么辛苦，他的这些哥哥姐姐，不说完全向他看齐，做到五六分的用心还是要的吧！ 第199章 蓝海投资 在家待了一天的韩风，在5月8日一早来到了香江。 除了韩风之外，搞定了手续的申柯旭也赶了过来。 在韩海租住的公寓另一间卧室里，韩风指着配置的簇新电脑对申柯旭道：“怎么样，还满意吧？” 上次韩风专程来香江，其中一个目的就是为了配置这台电脑。 “很好！”申柯旭开机试了试，满意之极。 “我再重复一遍，你的目的不是把白度的服务器攻击宕机，他们的技术不差，恐怕也难以办到。你主要是每天将他们的流量增加30%，消耗他们的宽带费，同时大量消耗对方广告商的费用，降低广告商的效果。”韩风语气严肃的说道。 “要是这两项手段失效了怎么办？”申柯旭抬头问道。 “那就采取一切办法给对方找麻烦。哪怕没有实际效果，也能浪费他们的人力资源。” “那，现在就开始？”申柯旭试探着问道。 这么好的电脑，让他有点跃跃欲试。 “开始吧，有什么需求，就和我大哥说，他会满足你的。”韩风挥挥手，淡淡的说道。 看着申柯旭沉浸在了网络世界中，韩风没有打扰，直接离开了公寓。 紧接着，韩风来到了星辰控股。 “准备工作做好了吗？”韩风仍是在天台上和马世诚以及黎可儿说话。 “准备好了，我们注册了一家名叫蓝海投资的投资公司，与星辰控股还有您明面上一点关系都没有，代持协议都准备好了，签约即可。”马世诚连忙汇报道。 “搜湖还有新朗这边的股票和股东信息我们也查过了。搜湖方面，其股价已经在1美元左右的价位上波动很久了，不过每天的成交量不大，多的时候3万股，少的时候只有几千股，前两位股东是张超扬和香江晨兴科技，分别持股25%和21%，其余的股东可查的只有爱德华·罗伯特持有4%，其余的查不到。”黎可儿手里捧着一个笔记本，汇报起来十分细致。 韩风闻言微微点头，搜湖的情况韩风大致了解，去年韩风趁着北大青鸟偷袭搜湖的时候，趁机捞了一笔，当时北大青鸟就是将英特尔、电讯盈科还有高盛等投资机构的股票搜罗一空，一举持股18.9%，不过终究是没能成功入主，从去年的10月份开始，已经陆续抛售了手中的股票。 “新朗方面，股价也很稳定，基本上在1.5美元左右徘徊，每日的成交量和搜湖相差不大。不过新朗的股权结构复杂，第一大股东为段永机，持股20.9%，其次为华登投资，持股13%，第三和第四为阳光文化、四通公司，持股都是10%，后面的有姜丰连、陈立武、曹德丰等人，分别持股3到4个点。” 黎可儿说完新朗的情况，又继续道：“老板，从目前的情况看，两家公司的股价仍没有从去年的低位恢复，而且成交量都达到了历史新低，要是从二级市场吸筹的话，速度恐怕会非常缓慢。” 确实如此，去年韩风买搜湖的时候，成交量哪有这么低。 这个情况，让韩风也不禁感到头疼。 搜湖目前没有好下手的股东，张超扬不可能卖；晨兴科技么，通过防卫北大青鸟的事件看，应该是张超扬的可靠助臂；爱德华·罗伯特是张超扬的第一个天使投资人，也是张超扬就读麻省理工时认识的教授。 不从股东那里收购，从二级市场买的话，哪怕是一晚上买1万股，要买到搜湖的举牌线，也要半年功夫，速度太慢了。 新朗么，股权分散，分头出击的话，应该能买到一些，可是新朗的董事会一向排外，以前有个叫盛大的冤种公司，买了新朗19%的股权也没能进入董事会。 头疼，也要试一试。 于是韩风吩咐道：“搜湖方面，每天在二级市场扫货，同时你们分头去接触香江晨兴科技和爱德华·罗伯特，可以以溢价的形式购买他们的股票，溢价上限是100%。” “新朗方面，也是如此，二级市场扫货之外，去接触一下华登投资、阳光文化，以及部分小股东，同样可以溢价100%。” “明白！”两人点头。 交代完了收购原则，韩风又花费了两天时间盯着两人处理其他事情。 例如把星辰控股和蓝海投资的协议理顺，在银行给蓝海投资开设投资专用账户，在汇丰证券开设企业股票账户等等。 “买股票的事情要抓紧办，我希望在一两个月内听到好消息！”韩风临走的时候，这么交代道。 足足9天没亲临公司的韩风，回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就是召开会议。 三个公司的业务越来越多，人员组成越来越全面，再聚在一起开会并不合适。韩风在3月份的月会中就发现三个公司一起开会，一天的时间非常勉强，当汇报的事情不是本公司业务时，对其他公司的管理人员而言是浪费时间。 而且，一次月会也不够，韩风琢磨着对会议制度进行一下改革。 当然，改革成什么样样的制度，也要在本次会议之后再说。 韩风首先招来的是优酷科技一干管理，公司在4月份虽然相对平静，但是发展是迅速的。 首先汇报的是文娱事业部的王建。除了几个网站数据的稳定增长之外，版权方面也有好消息。 “经过宫雅的努力，我们现在和新索音乐、京城华纳取得了联系，另外史强和音着协也搭上了线，音着协有不少会员单位和优秀歌手，也是潜在的版权资源方。”王建一脸喜悦的汇报着。 京城华纳听名字就知道，是华纳音乐在中国的子公司，这新索音乐，韩风是真不知道，因此问道：“新索音乐是什么背景？” “是索尼音乐和沪市两家公司刚合资成立的音像公司，也就是发行唱片的。”王建解释道。 “韩总，这家公司并没有什么版权资源，不过可以借此和索尼音乐总部搭上线。”宫雅补充道。 “建立联系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达成独家网络版权授权才是最重要的，这方面有具体的时间规划吗？”韩风问道。 仅仅取得联系，韩风并不满意，上门喝一杯茶留个名片也算取得联系，可是对事情的推动有意义吗？ “我们提出的取得独家网络版权的事情，至少京城华纳并不反对，其实这对唱片公司来说是好事，我预计年内取得华纳和索尼的版权授权不难。” “好，年底再看你的成果吧！”韩风点点头，放过这节。 第200章 李二冰 紧接着，文娱事业部的运营总监史强表示有事情要讲。 这是史强第一次在月会上主动要求发言，韩风马上笑着表示鼓励，示意其大胆讲。 “韩总，我讲的是关于优酷漫画网站的。”史强先开头点名主题，然后继续道：“我手里有一些数据，优酷漫画网站的月活是2万人，这2万人中，只有500人左右只看漫画，其余的都是小说和音乐网站的重复用户。” “另外，作品方面，优酷漫画的95%以上的作品来自于拷贝海外漫画，只有寥寥几部是香江、台湾地区的个人上传的，到目前为止，真正个人创作的作品不到20部。” “而因为我们作者收入计划的规定，上传漫画的作者每月能够拿到保底，点击到一定的程度还有奖励，这方面我们的支出是每月5万左右，而为了维护这个网站，需要1个负责人，2-3个技术人员，2个审核人员，另外还增加了财务的工作量，人力成本支出每月也是5万以上。” “我个人判断，受限于漫画创作设备的普及，距离网络漫画真正的发展还有近10年左右的时间。因此我认为每年投入上百万资金来维持这么一个网站，意义不大，我们可以在网络漫画高速发展之时，再切入这块，现在搁置这个网站更为合理。” 史强的发言也是大着胆子，这漫画网可是韩风刚创业时提出创建的，现在被他否决了，韩总心里怎么想不得而知。 不料，韩风听完之后，一脸笑容的不住点头。 “你的发言有理有据，数据详实，建议不错。” 表示了肯定之后，韩风又转头问王建：“王建，你怎么看？” “我个人认可这个建议，围绕搜索引擎的生态固然是越完整越好，但是漫画确实可以放一放，我想史强有这方面的具体想法吧。”王建倒不是踢皮球，而是想给史强表现的机会。 “韩总，我认为，不如将优酷漫画网站改为一个兴趣爱好者负责的网站，除了域名等核心资产之外，其余的暂时放手，到了时机成熟再收回来，即便收不回来，我们再办一个也容易。”史强早有腹稿，立即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是你提出的，你牵头去办吧，撤出来的人另行安排。”韩风一锤定音。 韩风这么爽快的支持史强的提议，倒不是舍不得每年多花的100万块钱。而是敢于提出精简业务的人，比只会扩张业务的人更难得。 加业务，脑袋一拍谁都敢说，减业务，需要大勇气大决心。一般的人处在史强的位置上，十有八九不会主动提出这个想法。 史强之后，是许久不发言的出版负责人汪福成汇报。 “韩总，得益于去年的《刘词欣科幻小说集》和三连书店的合作不错，现在合作的《幻武世界》和《纯甄年代》，对方也非常重视。” “在三连书店的推动下，目前这两本刊物的销售点基本已经下沉到了县一级，4月份《幻武世界》的销量是110万册，《纯甄年代》176万册，实现了销量的爆发。” 一向和大家不搭调的汪福成，今天也是红光满面，无他，脸上有光尔！ “这两本都是半月刊是吧？”韩风对出版业务确实不甚关心，基本没有主动问过情况。 “是的，《幻武世界》的定价和《今古传奇》一样是6块钱，《纯甄年代》的定价是9块钱，4月总销售额是2244万，我们分成224.4万。”汪福成说着，腮帮子上的肉都一抖一抖，活脱脱一个财迷。 不过，这钱也不是他汪福成的！ 文娱事业部情况振奋人心，网络安全事业部的数据也不错。全部门4月营收139万，其中电销业绩继续增长，达到59万，增幅达70%。 “不过，销售额增加了，人力成本也增加了，为了应对全国各地的售后服务问题，现在有8个售后服务工程师，就这还不太够用。”熊磊刚刚喜悦的脸色随着这句话又平静了下来。 139万的销售额，比上月增加了41万，利润增长可不会有这么多，一下子又被人力成本吞噬了大半的利润。 “距离5000万营收的目标还差多少啊？”韩风温言笑道。 “完成了7%，还差93%。”熊磊的脸都快成苦瓜了。 韩风没有继续刺激熊磊，而是点了沈辉接着汇报。 “截止到4月30日的数据，优酷导航的首页安装量突破了235万，增长率达30%。加上优酷浏览器和优酷搜索的首页，优酷搜索的总入口达到310万个，渗透率为15.5%。” “4月份，搜索广告收入2万4千元。” “另外，还有好消息，导航网站收到了入口费，4月份收入4万3千元。” 沈辉把笔记本一合，语气中也有些兴奋。 平台搜索事业部，第一次看见回头钱了！ 最后，是刘敏报告博客小组的情况。 “韩总，我们博客2.0版上线之后，获得了不少好评。目前博客有注册账号760万个，这显然是明星为了积分拉的假数量，我们判断其中真实用户大约占比10分之1。” “这些账号中，有认证账号348个，粉丝排前10的分别是小燕子、李二冰、张白芝、徐静蕾……，呃还有韩总您。”刘敏说着，摸了摸鼻尖。 “郑伟，把博客的数据公布出去，涨一涨声势！”韩风转头对郑伟吩咐道。 持续了大半天的会议之后，已经将近下班时间。 总监和部长们都纷纷散去，韩风将郑伟和李树留了下来。 商量的是优酷科技代言人的事情。 “郑伟，优酷科技的代言人你觉得选择谁比较好？”等大家出了办公室，韩风就问了郑伟一句。 “韩总，你不是让我去找那个小姑娘吗？”郑伟有些不解。 李树更是一脸懵，什么小姑娘，他怎么不知道？ “哦，那个至少今年还没法启用，今年怎么也得找一个人应付场面！”韩风解释道，这郑伟是会错意了。 也怪韩风那天陪着小助理，没有说的太细。 “要不就选李二冰得了，她是这次的第二名，不选小燕子的话，由她递补也合适啊！”李树建议道。 “她的形象也不错，价钱肯定也便宜，可以考虑。”郑伟言简意赅。 “那就这样，你出面和她去谈，签个长约吧。”韩风想了想，也觉得可以。 以前没听过李二冰有多大的负面新闻，形象也受年轻人喜欢，当得起这个代言人。 第201章 朱洪波 在韩风召开优酷科技的月会之时，千里之外的大同，一个戴着眼镜，拎着皮包的年轻人正在街上疾走。 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发配”到大同负责优酷游戏本地线下渠道的王强。 王强速度极快，对旁边的行人商店毫不感兴趣。他的目标很明确，是街头转角处的一个网吧。 一边走，王强一边回顾这家网吧的情况、还有老板和网管的性格，顺便仔细斟酌一会儿自己的话术。 前些日子，线下渠道的全体人员接受了3天的培训，陈庆平在结束前举行了“抢滩行动”的动员大会。 大会上各省的经理都接了榜的，势要争夺本省网吧的首页。 抢滩行的的目标只有一个，把网吧里的浏览器首页换成优酷导航网站，如果更进一步，把浏览器都换成了优酷浏览器更好。 各省经理接了榜，喝了壮行酒，当即就把手下市级的经理叫到一起布置了一通。 任务不轻松，奖金很丰厚，省经理一鼓动，绝大多数人都嗷嗷叫。 回到大同，4月的最后几天，王强详细绘制了全市范围内的网吧分部图，制定了作战计划。 先搞定市里的网吧，再去收拾县里的网吧，是王强的大体方针。 市里的网吧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总共100多家，按照一天跑4个来算，一个月才能跑完。 所以，王强要加快速度，搞定了市里，才好去县里。 十多分钟后，王强来到了街角的网吧——乐乐网吧。 王强十分从容的迈开腿跨了进去，这家网吧，他来过好几次了。可以说，全市的网吧，他都至少去过3次以上。 “李哥，生意不错啊！”王强径直来到网吧的收银台前，给坐在躺椅上的30多岁男人递上一支烟，还十分贴心的掏出打火机帮着点燃。 经历了半年的锻炼，王强的脸皮终于是厚了起来，也能说会道起来。 “哟，小王你又来了？”男子倒也客气，笑呵呵的。 “这不是为了服务你们嘛，我们优酷游戏又代理了几款游戏，倒时候还要麻烦您第一时间给下载下来。”王强把包放在柜台后面，咧着嘴笑道。 “放心，你不说我们也要下载，新闻、通知什么的我们都看了。”老板吸了口烟，一脸享受的模样。 由不得他不关心，优酷游戏可是网吧吸引玩家的利器，前些日子新闻说又引进了游戏，他巴不得早些开始运营呢。 “那可太感谢您了，来一包烟！”王强诚挚的道完谢，又掏出20块钱买烟。 他不吸烟，不过买了东西更好开口。 “喏。”男子随手拿了一包，丢在王强手边。 “李哥，有个事我想求您帮个忙。”王强拿了香烟，略有些为难的开口道。 “看你说的，能帮我肯定帮。”男子笑了笑，王强给他的印象不错，想必不会让他为难的。 “是这样，我们集团不是推出了优酷搜索引擎、优酷浏览器还有导航网站么，这给我们下了任务，让我们说动你们装上导航网站。”王强皱着眉，语气十分无奈。 “要是不装咋办？”男子问道。 “不装你们没什么，我这工资要扣不少。”王强叹气。 “那你装呗，你会不？”男子听说对网吧没啥处理，又没坏影响，当即表示同意。 装个首页而已，多大点事，用谁的不是用。 “会会会！”王强忙不迭点头。 “那你来吧。”男子让开位置，让王强进去操作。 收银台后面的电脑，可以说是整个网吧的控制器。 来到电脑前，王强一看，不错，有网管系统。当即王强就打开网管系统，把浏览器的首页设置成了优酷导航。 有网管系统运行，用户再自行修改首页，第二天仍旧会被恢复为优酷导航。 用其他的方式来修改，也不是那么容易。 分分钟搞定了这事，王强又去找了台电脑检查了一下，看到果然生效了，王强才到男子面前忙不停道谢。 “行了，又不给我点卡的抽成涨一涨！”男子挥了挥手，玩笑道。 “李哥，这哪是我能做主的。”王强嘻嘻一笑，拎了包就走。 看到王强离开了网吧，男子回到电脑前，想了想，终究是没把首页又给改回来。 “左右不是大事，给他个面子吧！”男人这么想着。 顺利搞定一家的王强，心中盘算起来。 根据公司给的数据，5月1日，dt市的优酷导航网站安装基础量为1323个，优酷浏览器的安装基础量为87个。 这一下子，导航网站的安装量又增加了85个，加上前两天的200个，拿到大奖说不定有望。 “一定要争取全国前10，到时候我就申请回总部吧！”王强想着。 在这个小胜利的鼓动下，王强更加带劲的赶往下一个网吧。 可惜的是，无论王强好说歹说，网吧的网管就是不让王强修改浏览器的首页。 王强也理解，毕竟有些打工人确实胆子特别小。 既然如此，王强只好将其列为第二次拜访的目标，接着赶往下一个网吧。 直到夜里将近11点钟，奔波了一天的王强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租住的房子中。 王强的行动只是全国线下渠道人员的一个缩影。 在劳动节之后，一百多个线下人员突击行动。 有的和老板称兄道弟，有的和网管小姑娘软磨硬泡，有的在里面哭哭戚戚，有的各种撩拨，还有的强硬更换。 无论是为了避免被开除，还是为了升职，亦或者单纯为了奖金，所有的渠道人员发挥各自的优势特长，想尽办法为了增加优酷导航网站的首页装机量奋斗着。 优酷科技的动作如火如荼，白度当然也不会停下脚步。 从美国返回的李颜宏，迫不及待的开启了新的动作。 “洪波，广告代理商体系的建立，全靠你负责了！”办公室里，李颜宏和一个中年男子热切交谈着。 朱洪波毕业于北航，先后在京城雅奇电脑公司、用友软件集团工作，负责的一直是销售、渠道等方面的事务。 尤其是在用友软件任职期间，能从副总经理一路做到集团副总裁，工作能力十分突出。 这次选择加盟白度，一上来就全权负责白度的代理商渠道，可以说白度上下对其既是十分的信任，也是迫切希望他能在代理商渠道的建立上取得突破。 “李总，半年内能搭建起全国的代理商体系。”朱洪波面带微笑，话语间信心十足。 朱洪波有这个底气，在用友软件工作期间他积攒下了丰厚的全国人脉资源，由他出面招代理商，那些老朋友多少会给些薄面。 第202章 酷网游戏 回到京城的第二天，韩风召集优酷游戏方面的人开会。 五一期间，优酷游戏在马路对面的天利大厦租了800平的办公空间，简单收拾过后就投入了使用。 根据陈庆平的规划，疯狂赛车事业部，即将新成立的合资公司，新增的其他游戏运营部门全部到那边办公。 在西格玛大厦这边，只保留游戏平台事业部、小游戏事业部和热血传奇事业部三个重要的事业部。 最先发言的是陈庆平，陈庆平既是优酷游戏首席运营官，现在还暂时兼任了游戏平台事业部的部长。 “韩总，代理的游戏方面，我们已经和各公司做好了对接工作，在整个5月份我们会先后在游戏平台上开放《精灵》、《奇迹》等几款游戏的公测，世界杯之后进行正式的运营。” “为了最大限度的带来玩家，优酷游戏和优酷科技的账号提前实现了打通，现在可以说是统一为了优酷账号，任何人用优酷账号就能登录优酷游戏平台，畅玩任何一款游戏。” “在营销方面，咱们没有首席营销官，我就带着大家出了一个方案，预算是500万人民币。” 陈庆平说完，把营销方案递了过来。 优酷游戏确实没有首席营销官，在3月份的大招聘之后，韩风也面试了一些人，这些人对怎么给游戏做营销，也不太懂。 毕竟网游的爆火也就这两年，谁又有经验了？面试的很多人还不如优酷游戏内部的人呢？ 既然没有合适的，韩风也就没强求一个，班子成员不少了，大家议一议，也能把方案做出来。 韩风接过方案一看，没什么新意，按部就班的老一套。 无非是门户网站广告，pq弹窗广告，优酷导航网站弹窗广告，论坛宣传，游戏类杂志打广告之类，简单好操作。 这也就够了，老套的方法不是没有效果 “就按照这个办！”韩风看完方案，表示认可。 接着是小游戏事业部的孙家宁汇报。 “韩总，我们在4月底完成了点卡兑换优币，优币兑换优豆的系统，人民币和优币之间的兑换是1:100，优币和优豆之间的兑换也是1:100。” “现在内部测试的结果不错，5月10日就能正式改版了。” 这是一件重要的事情，不仅意味着优酷游戏平台上的小游戏要开始有收入了。 也意味着优酷账号内的货币体系会在小游戏方面先行试点。 “连众游戏平台你研究过吧？”韩风问起貌似无关的事情。 “大家都研究过，现在连众游戏占国内小游戏市场的80%，可谓是一家独大。营收模式上主要靠会员，月费10元，年费100元。充值方式主要依靠银行转账和声讯电话充值。” “当然，免费玩家仍然可以玩，不过免费玩家和会员玩家的权益有些差别。” 孙家宁作为小游戏事业部的部长，怎么可能不了解对手的情况呢，说起数据是信手拈来。 “银行卡充值不方便吧？”韩风又笑问道。 “很不方便，不说国内开通网银的人数极少，就是充值过程也是麻烦的很。”孙家宁点头。 “我们最大的优势有两点，一是遍布全国的点卡销售网点，任何一家网吧，大量的报刊亭，杂货店都能买到优酷点卡，通过点卡可以方便的给账号充值。” “二是优酷游戏平台在网吧里的占有率极高，任何游戏玩家都能很方便的接触到我们的小游戏。”韩风总结道。 随后，韩风冲孙家宁道：“一年内超过连众有信心吗？” “有信心！”孙家宁确实信心十足。 在他看来，别看连众国内独大，在海外也有很大的市场。就如韩总分析，一没有畅通的付费渠道，二没有稳定的流量入口，拿什么和优酷游戏斗？ 在每天新增的网民争夺上，优酷游戏远超连众；在存量网民上，日复一日的磨下去，连众也磨不过优酷游戏。 孙家宁之后，是李晓龙接上。 “合资公司的注册很顺利，预计还有一周多就能拿到执照。公司的名称是酷网游戏，是优酷和网蝉各取一个字。” “韩国那边的代表下周就会过来，热血传奇事业部支持了我们几个骨干，又外招了几个人手，加上七八个实习生，现在《奇迹》项目组已经初具雏形了。” 李晓龙心中有些心事，不过汇报时是毫无异常。 “国内的合资公司叫酷网，韩国的叫什么？” “据说叫网优在线，金社长定的。”李晓龙轻声道。 “负责人选好了吗？”韩风冲着陈庆平问道。 “选好了，是原疯狂赛车的运营总监郗晨光，有翻译在那边协助，问题不大。”陈庆平连忙回答道。 疯狂赛车事业部的事情略过不提，随即《诛仙》开发组的负责人季荣 事业部的情况汇报完毕，有一桩小事被提了起来。 那就是今年的玩家见面会，还办不办了？ 反正优酷科技那边，网络文学论坛是不办了，要和网络文学之夜合并。 网络文学论坛和网络文学之夜，内容上过于重复，办两次实属浪费资源和精力，干脆合并一起。 这事一提出来，确实有了分歧。 有人主张继续，这是优酷游戏和玩家之间加深联系的盛事，怎么能办了一届就不办了？ 持这个意见的主要是陈庆平等老人。 也有不少人表示反对，办一场大型线下活动，花费不菲，而对玩家的增长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效果，与其浪费这个精力和财力办活动，不如多做点宣传。 这个观点的主要代表是首席财务官王勋以及李晓龙等人。 在这两方观点之外，还有第三种声音，即活动要办，不过可以换个形式办。 “办活动确实有必要，玩家喜欢一个游戏，除了好玩之外，也有一些主观的情怀，我们和玩家贴的越近，玩家的黏性越高。” “不过单纯的办线下见面会，花钱不说，效果也一般，吃一顿饭就散了，能有多大的效果呢？” “不如借鉴一下韩国前年才开始举办的世界电子竞技大赛wcg，我们也办一个大赛，既能极大的提高优酷游戏的海外影响力，又能办成一个玩家狂欢的盛会。” 海外影响力？玩家狂欢？ 董刚的一番话，让大家眼前一亮，不得不说，确实是个很好的主意。 无非是花钱嘛，优酷游戏最不缺的就是钱了，而且办比赛，还能找赞助商，搞不好还有的赚呢？ “董刚的想法不错，就由你负责制定方案吧，方案制定的要宏大，要媲美wcg才行！”韩风也表达了赞同，还提出了很高的要求 为什么如此，因为韩风考虑的，不止是公司层面。 wcg是韩国财阀和政府支持下的世界性游戏赛事，对韩国游戏产业的发展，韩国文化的输出都有巨大影响力。 而中国到目前为止，在游戏领域还脱离世界主流甚远，中国游戏在国际上的影响力微乎其微。 优酷游戏愿意办这么一个赛事，获得官方支持的可能性极大。 第203章 罗伯特 优酷数据的会议不提，开完了公司月会之后，韩风给所有总监级及以上的员工送一本书——《失控》 “大家好好看，认真看，下次的培训会讲到这上面的内容，希望到时候大家能提一提自己的看法。” 送完了书的韩风是这么说的，让拿到书的人不得不重视。 同时，韩风也抽出时间认真思考起会议制度来。 首先，三个公司的周会和月会要分开召开，节省时间提高效率，还能在一定程度上避免泄密。 其次，月会也要分为事务性月会和战略月会。事务性月会只涉及上个月的工作总结和下个月的事务安排；战略月会则畅谈公司战略层面的大事以及战略业务的发展情况。 最后，参与周会和月会的人员，也不能只限定总监级及以上，若是某个业务是由普通员工负责的，也要列席参会。 韩风一边思考，一边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很快整理出了一版新的会议制度。 韩风在认真考虑公司的制度问题时，京城一家高档餐厅包间里，王金花带着李二冰正在小心翼翼的陪着郑伟吃饭。 饭局是王金花定的地方，在郑伟透露了想和李二冰聊一聊代言人的事情之后，王金花火速定了这么个地方。 不仅定了地方，还让李二冰精心打扮了一番，两人一起提前到了包间等候。 “郑总，您看我们二冰的条件多好啊，身材高挑，容貌没得说，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这一款。”王金花殷勤的给郑伟布菜之后，努力夸着自己旗下的艺人。 “这当然，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考虑，不过唯一的问题是，李二冰小姐的名气太低。”郑伟好像找到了原来在电视台工作时候的感觉，心安理得的接受着两人的吹捧和伺候，还不忘挑挑刺。 “郑总，她马上就有新剧播出了。”王金花强调道。 “配角吧？实话说，能够成为优酷科技的代言人，对李小姐的发展更有好处，你们占得便宜更多，李小姐觉得呢？”郑伟浅浅的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眯着眼笑问道。 “郑总说得是！”李二冰乖乖的点头认可。 能够拿下这个知名企业的代言人，在年轻人中留下了好印象，以后接戏的资源确实会好一些。 “王女士，你们的款待我心里是十分受用的，不过公事公办，我来之前韩总给了我条件，你们不妨听一听。”郑伟正色道。 “请讲！”王金花正襟危坐，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首年30万，每年涨30万，签约5年。”郑伟不疾不徐，继续道：“在合约期内，每年要配合优酷科技拍一支广告，参与3次公司对外活动，参与1次公司年会，在自己的博客上发布12次广告。” “哦，对了，不得接受其他和我司有竞争关系的公司代言。” 郑伟说完，继续若无其事的吃菜，留给两人考虑的时间。 王金花听到价钱如此之低，也没多么失落。 李二冰现在确实没什么名气，只在《少年包青天》里面演了个配角而已，30万的价位已经不低了。 每年加30万，看起来不多，不过作为演员，谁能说的好就能越来越出名呢？ “郑总，条件我答应了！”想通了的王金花当即点头，她历来是个果决之人。 “很好，明天来西格玛大厦签合同吧！”对方能够答应，郑伟用不着再去找其他人，也乐得完成了一个任务。 既然达成了一致，三人放松下来，一番尽情的吃喝之后在饭店门口分开。 “优酷科技确实不一样，不玩花的！”看着郑伟打车消失在夜色中，王金花微微感慨。 来之前，王金花都做好了送李二冰陪岁的打算了，没想到对方根本毫无这个想法，只是就事论事。 “也许这就是优酷科技发展起来的原因之一吧！”李二冰跟着点头。 “走吧，明天登门拜访韩总的时候可不能因为对方年纪小无礼！”王金花招招手，带着李二冰走向自己的小轿车。 郑伟和两人分开的夜晚十分，美国正是上午八九点钟。 马世诚在麻省理工校园内匆匆而行，时不时向人打听爱德华·罗伯特教授的下落。马世诚是昨天下午抵达美国的，在韩风布置完后几乎没有耽误时间。 韩总的意思是一两个月内有结果，不抓紧时间，不可能搞定任何一方。 罗伯特教授在麻省理工内十分有名，只问了几个讲师模样的人，马世诚就找到了罗伯特的办公室。 办公室大门敞开，从外往里一看就知是一个单人间，面积比星辰控股的办公面积还小，不过10平米出头，一脸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正在办公桌上的电脑查看着什么。 咚咚咚，马世诚十分礼貌的敲门。 罗伯特头也不抬高声道：“e in” 马世诚闻言，轻轻的走进办公桌前，小声道：“罗伯特先生，我是香江蓝海投资的投资总监马世诚，冒昧打扰您。” 罗伯特抬起头来，这才发现面前的男人不是他的学生，也不是他的同事。 “马先生，非常抱歉，现在是工作时间，我没有时间和您沟通。”罗伯特皱着粗粗的眉毛语气十分生硬。 “我知道，我想和您谈的是收购您所持有的搜湖股份的事情。”马世诚仍然微笑着说道。 “哦！”罗伯特这下将视线从屏幕上挪开，双手抱头躺在躺椅上，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 “您很感兴趣不是吗？” “是的，中午12点，你可以在学校门口的迈克唐纳德餐厅等我。”罗伯特点点头，带着一脸的络腮胡也跟着微微颤动。 “如您所愿！”马世诚毫不拖泥带水，将一张名片放在办公桌上，转头就走。 “现在是5月份，这个时间要来买搜湖的股票？难道是2季度的财报会很亮眼？”罗伯特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心中暗想。 “不管如何，谈完就知道他真实的想法了。”想到此处，罗伯特咧开大嘴笑了起来，然后拿起教材离开了办公室。 第204章 张超扬的邀请 马世诚十分耐心的在唐纳德餐厅等到了12点20分，罗伯特才用散步时的龟速慢慢赶到。 “抱歉，我迟到了！”罗伯特见面握了握手，随即道歉。 态度上一点也不诚挚。 “罗伯特先生，您对您的财富好像并不在意。”马世诚抽出右手，淡淡的回应道。 “no、no、no，我对此十分关心，不过您和我谈，也许并不能让我的财富增长！ ”罗伯特拉开椅子，发出轻轻的滋啦声，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 “那我就开门见山，您手中持有4.3%的搜湖股票，我代表蓝海投资想接手您这一部分。”马世诚说完，轻轻打了个响指，叫来服务员点餐。 “年轻人不要太心急，不如等吃完之后再说如何？你喝点酒吗？”罗伯特表情平淡，不慌不忙的要了一份牛排，还点了一盘沙拉。 “如果学校没有相关规定的话，我想我们能喝一点。” “ok，来一瓶冰葡萄酒。”罗伯特又对露出微笑的表情，指着菜单上的冰酒示意。 “马先生，我很好奇，您是怎么找到我的呢？在中国和香江，了解我的人寥寥无几。”等着上餐的功夫，罗伯特笑呵呵的问道。 “您投资张超扬的故事，在我国流传的很广，您的信息对我们投资机构来说并不神秘。”马世诚张口就来。 其实，他一个法务，之前哪知道什么罗伯特，别说罗伯特了，就是德丰杰是什么都不知道。 也就是为了工作，紧急查的资料罢了。 要不是黎可儿英语一般，又没有其他人手可用，他能来这找罗伯特吗？ 个中缘由，不足为外人道也。 “原来如此，我当时只投资了5万美金，嗯，还有我的学生邦德，也投资了5万美金。没想到搜湖居然能够上市。哦，当时搜湖还叫爱特信。”罗伯特似乎陷入了往事的回忆。 “您确实具有睿智的眼光。”马世诚稍微拍了怕马屁。 说话间，两人餐点被服务员端了上来。 吃饭期间，两人闲聊了些趣事，等到一瓶酒喝了一大半之后，马世诚摇晃着酒杯又道：“罗伯特先生，不知您对出手搜湖的股票有没有意向，如果有的话不妨开个价。” “不好说，也许我需要了解搜湖的经营业绩之后才能做决定。”罗伯特不打算当即决定。 手中的股票不是一笔小财富，需要足够的信息，谨慎的决策。 “确实如此，不过我可以跟您坦白的是，我们寻求收购搜湖的股票，并不是为了增值，只是我们幕后的老板与某家公司有些竞争关系，而这家公司是搜湖的服务商，需要瓦解他的势力罢了。”马世诚说着这话，脸上的表情及其诚恳。 说的百分百是实话，能不诚恳吗？ “我姑且相信您的说辞，明天仍是这个时间，仍在这里，我们继续沟通吧！”罗伯特将最后一块牛肉塞进嘴里，和马世诚轻轻碰了碰酒杯，意思是结束这次的交谈。 晚上回到家中，罗伯特给张超扬打了个越洋电话。 “hi，亲爱的charles，你还好吗？” “非常好，罗伯特！” “作为搜湖的股东和董事会成员，我想了解一下4月份搜湖的营收和利润情况。”罗伯特没有多寒暄，直接表明了意图。 “你问的真是时候，我们刚刚统计了4月份的数据。4月份的营收有些上涨，达到了189万美元，净损失则是30万美元，有很大程度的减少。”向自己的老朋友兼董事会成员，张超扬并没有隐瞒，十分痛快的告知了数据。 “也就是说，2季度的财报会刺激股价上涨喽？”罗伯特的话语中也有些喜悦。 “那是必然的。”张超扬给与了十分肯定的答复。 “ok，我知道如何决定了。”罗伯特说完就准备挂断电话。 “什么决定？”张超扬紧跟着问了一句。 “今天有个香江年轻人过来找我，想要收购我手中的股票。他告诉我是因为幕后老板和某家与你合作的公司有恩怨，想通过买我的股票做些动作。你能猜到幕后主使是谁吗？” “我需要考虑考虑。”张超扬一时可真想不到是谁。 “好了，你自己慢慢考虑吧，祝你生活愉快charles！”罗伯特说完，将电话挂断。 放下电话，张超扬微微沉思。 是搜湖的服务商？ 又有竞争对手？ “难道是广告代理商？不像，这帮人抢生意只知道送女人。” “难道是优酷？想抢白度的搜索服务？” “呵，八成就是优酷。” 张超扬绝顶聪明的人物，片刻之间就猜到正主。 随即，张超扬摸出手机给那个存了但未打过的电话拨号。 上午九点，是王金花打听到的优酷科技上班的时间。 怕韩风这么一个大老板不会这么早到公司，王金花带着李二冰挨到10点钟才上楼。 两人刚刚来到优酷科技所在的楼层，出电梯就看到走廊里摆了一副桌椅，一个保安制服的男人靠在椅子上百无聊奈。 看到两个陌生女人靠近，那保安迅速打起精神关注起来。 见到两人不像来闹事的，保安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李二冰是带着些许好奇进入优酷科技的，和华艺兄弟公司不同，一进去就能看到一大片办公区，一个个人头在电脑后忙忙碌碌，怕不是有两三百人。 “两位女士，请问您找谁？”前台小姑娘微微点头，露出标准的笑容轻声问道。 小姑娘已经认出了其中一人就是博客上十分有人气的李二冰，不过出于职业素养，没有别的动作。 “哦，我们找郑总，还有韩总！”王金花答道。 “跟我来吧。” 小姑娘从前台的工位上站起来，带着两人来到郑伟的工位前。 王金花有点难以置信，堂堂一个优酷科技的首席营销官，和普通员工一起办公。看桌椅，也和普通员工一模一样。 “来了，跟我来吧。”郑伟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说完，郑伟从工位下的小抽屉里抽出一份协议，带着两人进了韩风的办公室。 “这秘书也太漂亮了，比我们公司的艺人还要标致！” 王金花和李二冰路过隔间，看到里面端坐的小助理时，都是一样的心思。 “韩总，李二冰到了。”郑伟带着两人在办公室站定，轻声说道。 “韩总，您好！”王金花和李二冰几乎异口同声。 “嗯，先坐吧，丫丫，倒两杯水！”韩风正在回复路劲波的邮件。 邮件中汇报了签售会的成果，五一期间，光在签售会现场就售出了1万2千本《诛仙》以及8千8百本《像少年啦飞驰》。 各地渠道商反馈书店里的销售情况也算得上火爆，十有八九能成为年度畅销书。 几分钟后，韩风敲下回车键，才不慌不忙的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走到沙发区坐下。 看着眼前年轻的过分的男人大咧咧一坐，一股油然而生的强大气场扑面而来，李二冰心中一凛。 即便李二冰比韩风还要大近10岁，在权势和财富面前，仍感觉有些压抑。 王金花则暗地里把韩风和大小王总比较，不过怎么比，都觉得大小王总无法和这人相提并论。 两人大了韩风20多岁，论财富，论地位，不及眼前的年轻人远矣！ “李二冰小姐，你演的少年包青天里面的楚楚这个角色，我很喜欢！”韩风没端架子，先开口打破了平静，算是起了个话头。 “谢谢韩总！”李二冰有些拘谨。 “韩总，感谢您给我们家二冰这个机会。”王金花收拾心情，满脸堆笑的道谢。 “不用谢，李二冰小姐确实是很好的人选，我相信在李二冰小姐的代言下，我们公司的发展也能更上一个台阶。”韩风把态度摆的很低。 韩风客气的话语，让王金花心里十分舒服，说话这么好听的老板，不多了！ 没有管王金花的想法，韩风对郑伟道：“你把协议给两位看看吧。” 于是郑伟将手中的协议递给王金花，王金花接过，当即也不客气的逐一审查起来。 正在这时，韩风的手机响了，是韩风贴身自带的。 韩风一看来电，嘴角不禁上扬，走到一边接了起来。 “张总，您给我打电话，可让我受宠若惊啊！”韩风第一句就客气极了。 “嗨，我知道韩总年轻，不愿意和我们这种老家伙打交道，你不给我打，我只好给你打了。”电话里，张超扬的笑声十分爽朗。 张超扬1964年生人，如今不过38岁，也就在韩风这种才20岁的人面前自称老家伙。 “唉，这事是我的不对，改天我设宴向您赔罪。”韩风打着哈哈。 “韩总，我看也不用改天，也谈不上赔罪不赔罪的，就今晚我组个局，你赏个脸如何。” 张超扬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韩风再推脱就不美了，只好答应下来。 第205章 君子协定 韩风打完电话，李二冰也在协议上痛快的签了字。 “李小姐，请你做好准备，这个月内我们就会联系你拍广告片！” 郑伟收好协议，客气的和王金花、李二冰两人握手。 “好的，我们随时听候您的安排。”王金花连忙表态。 和郑伟握完了手，王金花本想带着李二冰和韩风也握一握手，没成想，韩风站在窗前一动不动，没有过来相送的意思。 既然如此，王金花也不矫情，带着李二冰就走。 还是郑伟代表公司，将两人一直送到电梯口。 “花姐，这韩总也太厉害了！”在王金花的小轿车里，李二冰摸着自己的脸赞叹。 “还有些傲气，说到底，还是瞧不起我们娱乐圈的人。”王金花何等见识的人物，从韩风最后不愿意和她们握手就知道这点。 “是啊，全程都没正眼瞧过我一眼。”李二冰也回忆起来。 自己这一身打扮，也算的上时尚漂亮了吧，李二冰自忖一般的男人一定会忍不住看自己的。 “别人的秘书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娱乐圈谁及得上？瞧你干什么？”王金花哂笑一声。 “我看那秘书和韩总的关系不一般。”李二冰出于女人的直觉，觉得如此。 “在外人面前可别乱嚼舌根，否则日后得罪了大人物，我可保不了你。”王金花脸上一肃，沉声道。 “知道了，我这不是只在你面前说吗？”李二冰吐着舌头，笑了笑。 却说这边郑伟把李二冰送走之后，又返回韩风的办公室商讨了一番广告创意征集、广告拍摄和广告代理的事情。 韩风要求很简单，在世界杯之前将广告片拍摄完成，在世界杯期间投放央视。 且说鹏城这边，企娥内部正在召开一次战略会议。 每个月开一次战略月会，是企娥逐渐形成的习惯，上至高层领导，下至业务主管，都可以列席会议。 会议的大部分内容一般是讨论一番互联网最新的动态，分析哪些业务对企娥有威胁，哪些是企娥可以跟进的。 这次的讨论中心，是优酷集团2个月来的动作。 “优酷科技的核心逐渐明晰起来了，别看它们最早做的是小说网站、音乐网站这些，分析它们这两个月的发力点，全都在搜索引擎上面。” “不对吧，应该是导航网站吧！” “非也，它们做导航网站的目的还是为了结合搜索引擎，坊间传闻优酷科技曾多次去找hao1234寻求收购，没有成功，这才自己推出优酷导航。” “优酷导航和优酷搜索对我们没有影响，可怕的是优酷账号，现在优酷账号在优酷科技和优酷游戏旗下所有的产品之间互通，还有好友功能，本质上已经是一个聊天工具了。” “确实如此，要是任由优酷的用户继续增加，对我们的pq必然是重大威胁。” “目前优酷凭着旗下小说、音乐、博客和游戏的强大吸引力，已经坐拥了仅次于我们pq的用户群体，我们不得不防啊！” “现在还好说，要是优酷将优酷账号的聊天功能单独拿出来做一个软件，借助目前数量庞大的导航网站安装量，短期内获得几百万用户的可能性是非常大。” 随着管理层们的讨论逐渐趋于一致，团队达成了共识。 优酷账号是pq聊天软件最大的威胁。 万幸的是，韩风实际上是企娥的大股东，优酷会拆企娥的台吗？ 麻花藤换位思考一番之后，觉得仍有这个可能性，可能性还不小。 优酷科技是韩风占绝对股权，企娥才不到一半，一个是亲儿子，一个是养子都不算，大多数人怕是更倾向亲儿子发展的更好吧！ 想通关节的麻花藤当即给韩风发了pq消息。 没想到，半个小时后还没有回复，麻花藤干脆给韩风打电话。 “阿风，我半个小时前给你发pq消息没有回复，你最近很忙吗？”麻花藤和韩风很熟，上来也没多客气。 “还好，比3月份好多了，我刚刚在见代言人，没看电脑。”韩风笑着解释道。 “代言人？不是小燕子吧？这人我看着太精，怕不是好人选。”麻花藤还挺好奇的，和韩风的关系在这里，说这些话也不算交浅言深。 企娥发展到现在，也没起过找代言人的想法，要是优酷科技这边代言效果不错的话，企娥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不是，李二冰顺补。” “哦，李二冰的形象还不错，多少钱？” “第一年30万，不贵！” “确实不贵！”企娥现在靠着短信增值服务挣了大钱了，区区30万也不放在眼里。 “你也想找一个？”韩风笑问道。 “我看看你的效果再说。” “企娥用不着，又不像我们还要卖杀毒软件，你有了pq就有了一切，代言人纯属浪费钱。”韩风真心实意的建议道。 “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打电话是问你有没有把优酷账号里的聊天功能拿出来单独做一款产品的想法。”麻花藤问的很直接。 “没有，你这是怕我们威胁pq的地位吧？我倒是怕你做一个搜索引擎灭了我呢？” “搜索引擎？我们哪有那个技术实力！” “藤哥，实话说吧，优酷集团的重心一个是以搜索引擎为核心的生态系统，一个是游戏，聊天软件不做，你们pq已经做到了垄断地位，我即便要做也做不过你们。”韩风对麻花藤，还算十分坦诚。 前半句是真，后半句半真半假，另一个重心是游戏平台而不是游戏。 “那我就放心了！” 听到韩风的回答，麻花藤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 韩风和他之间，谈话必然是坦诚的，要是韩风要做聊天软件，没必要不承认。要真是那样，全程参与了pq开发的韩风再造一个聊天软件轻而易举。 “藤哥，你们有没有考虑过企娥的营收太过依赖短信增值服务了？”韩风反问了一句。 “当然考虑过，一时没想到特别好的其他增收方法，有人建议我代理游戏，还有人建议我把pq聊天收费，我还在考虑。”麻花藤也不藏着。 “代理游戏可以考虑，pq聊天收费可千万别，大家连杀毒软件都不愿意花钱，谁愿意花钱聊天啊。” “是啊，我天天发愁呢！” “我给你出个主意，利用pq庞大的用户量，做一个门户网站，搜索服务由我们优酷提供，这样你们只负责网站搭建，一点也不难，怎么样？” “这样操作的话，简单是简单，可是门户网站现在也都不挣钱，我们做了有什么意义呢？” “放心吧，今年都会开始盈利，你没觉得，现在在网上打广告的公司越来越多了吗？” “这倒是，我们pq今年接到的广告业务是去年的好几倍，也就是去年的基数太小，这才显得不多。” “藤哥，我们定一个君子协定如何？”韩风的语气突然严肃了起来。 “你说！” “优酷不做社交，企娥也不做搜索，你们做门户网站，我们提供服务，服务条件比其他对象都好。”韩风缓缓说道。 “优酷搜索缺流量？”麻花藤没有急着同意，而是反问了一句。 “优酷搜索有网义和tom在线，白度有新朗和搜湖，我们的这两个渠道，流量差远了。” 现在的情况确实如此，别看优酷搜索的单独入口的渗透率可能还略超白度搜索，但是这年代大多数人上网还是通过门户网站或者导航网站，新朗和搜湖带给白度的流量，远不是200多万单独入口比得上的。 “那游戏呢？”麻花藤又问道。 “各凭本事怎么样？” “行，我同意了，3个月内我们就把门户网站做出来。” 第206章 商人地位低 晚上10点，韩风按照张超扬给的地址，来到了三里屯南街的一家酒吧。 此刻的三里屯南街，还是一条普通的马路，两边是低矮的一层民房，红墙黑瓦，间或几根水泥电线杆和大槐树，和常见的城乡结合部的景象没有任何差别。 一间门面极小的矮房子上面，挂了一张店牌，上面歪歪扭扭的两个大字——“河吧”。韩风把车停在路边，就着稀稀落落的灯光，信步而进。 屋里十分狭小，拢共只有三张圆桌，外加一个小小的舞台。昏昏暗暗的灯光下，几个歌手在台上唱着民谣歌曲。 也就是面积不大，韩风一眼就看到张超扬此刻正在一张圆桌边和几个人把酒言欢，气氛热烈不已。 和张超扬同桌的几个人，有两张面孔韩风认识。 正是王硕、徐京蕾。 “张总，不好意思，我来晚了！”韩风走到桌边，给张超扬道了个罪。 “韩总，我以为你12点才会来呢！”张超扬放下酒杯，站起来打趣道。 估计是看过了韩风博客的日记，知道韩风都是11点左右才下班，再从知春路到三里屯，可不就到了12点钟。 另外几人，也停下交谈，饶有兴致的看着韩风。 “哎，到了河吧就不要这总那总的，听着别扭！”在韩风坐下之后，王硕先开口道。 “您贵姓？这里有什么讲究？”韩风招手让服务员加了一个酒杯，回过头来冲着王硕问道。 “免贵姓王，这里只谈文艺，不谈商业，要是谈商业，就要换个地儿了。”王硕脑袋一歪，说话间一股浓浓的文青气息。 “好，那我就入乡随俗了。” 韩风一笑，随即拿起桌上的一瓶威士忌，给自己酒杯倒上，举杯朝众人道： “我来的最晚，自罚一杯。” 说完，一饮而尽。 “好，没想到粤省人也有豪爽的。”王硕击掌赞道。 韩风喝过了一杯，张超扬才将几人介绍一番。 徐京蕾自不必说，其他人无不是所谓诗人、乐评人和导演。 估计也不怎么出名，韩风都没听过。 又喝了几杯，徐京蕾单独和韩风碰了一杯，一脸笑容的问道： “韩总，你们优酷科技定了代言人没有？” 这话倒也不算商业交流，无非是徐京蕾个人好奇而已，顶多算娱乐圈内的八卦之问。 “定了，李二冰！”韩风也没藏着。 反正马上就要官宣，到时候大家都会知道。 “整日里露肉卖弄性感的女人，你们也不怕口碑不好？”徐京蕾嗤笑道。 李二冰为了拿到代言人，确实每天都发一些似遮非遮、惹火之极的照片，其尺度都快赶上东京热了。 还不待韩风回答，王硕抢先说话了：“那也比小燕子披旭日旗好啊。” 说了一句，王硕还意犹未尽：“丫的，上次签售你就该揍汪宇那小子一顿，丫一沪市的破落户，跑京城嚣张什么，猪鼻子插大葱——装象。” “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我也没被碰一下，何必呢！”韩风叹道。 士农工商，哪朝哪代都是这样，商人的地位真算不上高。 “不说了不说了，我上台去唱一首。”张超扬岔开这个话题。 同为商人，张超扬能够理解韩风的选择和想法，手里有公司的人，哪能像王硕这样随性，一人吃饱全家不愁。 张超扬在河吧似乎很混的开，张超扬要上台献唱，台上的歌手热烈欢迎，调好麦克风就下台围观。 随着电音响起，张超扬一开腔，沙哑的嗓子把歌曲唱出了岁月的味道。 张超扬十分陶醉，半睁半闭着眼睛，似乎在这里，他不在是一个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和什么首席执行官，只是一个音乐爱好者。 “好！” 啪啪啪！ 张超扬唱的不如专业歌手，在业余人士里面还算不错的，一曲唱毕，台下的人都十分给面子的喝彩鼓掌。 “你去唱一首？”张超扬回到座位上，饮了一口酒，努着嘴冲韩风道。 “我五音不全，就不去献丑了！”韩风摆摆手。 “又不是演唱会，怕什么。”徐京蕾白了韩风一眼，扭着腰肢也上了台。 “罗伯特先生，不知您对转让股权一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唐纳德餐厅内，仍旧是老位置，马世诚和罗伯特再次见面了。 “我昨天了解了搜湖的经营情况，乐观估计，今年第二季度的亏损就能大幅缩窄，甚至第三季度就能实现盈利。”罗伯特咀嚼着风味绝上佳的牛排，语气不咸不淡。 卖还是不卖，一个字也没透露。 “呵呵，中国的市场确实有潜力，您想必也知道，搜湖的营收60%以上来自短信增值服务。如果您亲身体验过短信内容的话，肯定会担心政府取缔他们的服务资格。”马世诚也是做过功课的，也不急不忙。 “为什么？”罗伯特十分好奇。 “你看看就知道了。”马世诚说着，把手机短信翻出来递给罗伯特。 里面，是一大串的各种皇色短信。 罗伯特看不懂中文，马世诚就翻译给他听。 “要知道，在3月份，中国的互联网协会刚刚组织会员单位签署了自律公约，毫无疑问这是政府亲自下场管辖的前奏。试想搜湖一旦失去了短信增值服务的营收，还有盈利的可能性吗？”趁着罗伯特陷入思考的时候，马世诚好整以暇的说道。 这确实是一个现实问题，当前，国内除了个别互联网公司不靠短信增值创收之外，大多数公司都是靠这个吃饭的。 巨大的利益下，有些群魔乱舞的模样，国家对其进行规范整改，是迟早的事。 “罗伯特先生，中国可是共产主义社会，瑟情内容，您觉得不会引起国家的重视甚至惩罚吗？”马世诚补了一句。 “共产主义！”罗伯特心里一沉。 罗伯特和大多数美国人一样，对共产主义的认知是妖魔化的，听到这四个字，罗伯特恨不得马上抛售搜湖的股票，清空任何中国的投资。 换来的钱，买美国的互联网股票，不香吗？ “ok，你出个价吧！”罗伯特再也不复刚才的平静，沉声道。 价格合适，卖了股票又有何不可呢？ 投资，是为了套现获利！ “在目前的价位上，我们溢价20%收购。”马世诚心中一喜，表面上还是面无表情的开口出价。 “no、no、no，溢价100%，7月份就会公布第2季度的财报，我相信中国政府不会在2个月内采取行动吧！” 闻言，马世诚更乐了，老板给的底线就是溢价100%。 不过，能杀一杀价的话，更好了。 于是马世诚又不慌不忙的给自己倒了点酒，又给罗伯特倒上一点，笑道：“那有谁说的好呢？” “我宁愿赌一把。” “作为理性的人，我相信您不会赌。不过，我们可以最后让一步，溢价40%。”马世诚语气严肃。 到了这个地步，罗伯特有些心动了。 搜湖的股价一年没动了，要再涨40%，何其难也。即便有2季度亏损大幅收窄的利好，也不一定能涨40%。 “50%。”罗伯特把酒一饮而尽，决断道。 “成交。”马世诚压抑着兴奋之情，也将酒杯里的酒清空。 第207章 我搜湖做不得? 过了12点，河吧里来了一队摇滚歌手，重金属的音乐一响起来，气氛就更加热烈起来了。 谈笑喝酒2个小时，张超扬似乎不打算说正事，韩风干脆起身告辞。 到了酒吧门口，张超扬追了出来。 “韩总，一起走走？”张超扬虽是询问，早已经和韩风并列走了起来。 “我以为你不和我说事情了呢？”韩风淡淡一笑，沿着马路朝着十字路口的方向走去。 “韩总，让人去美国找罗伯特是你安排的吧？”张超扬打着酒嗝，笑呵呵的问着。 “是的，李树三番五次去找你们，想取代白度做搜湖的搜索服务商，你们没个具体表态，我们只好试试当股东了。”韩风十分坦诚。 张超扬这样绝顶聪明的人，即便不说实话，也能把韩风意图分析的明明白白，没有必要拐弯抹角的。 “这件事我个人没有倾向性，用优酷还是用白度，我都无所谓，其他的董事不同意。”张超扬晃着脑袋，斜着眼说道。 “张总，你觉得我上过大学没？”韩风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当然上过，16岁毕业的神童嘛！”张超扬一笑。 “那你何必敷衍。”韩风一哂。 张超扬个人持股就有25%，加上共同进退的香江晨兴科技的21%，真的想换服务商，哪能换不了。 欺他年纪小么？ 无非是不想换而已 “哈哈哈，我确实有不得已的苦衷，希望韩总理解。”张超扬哈哈一笑，然后诚恳起来。 “理解，屁股决定脑袋是错不了的。”韩风摆摆手，不以为意。 “韩总大气，好了，话说完了，我就不送你了。”张超扬的疑问得到证实，也不再矫情，非要把韩风送上车什么的。 喝完酒，他们可还有下一场呢。 在路口目送着张超扬消失在夜色中，韩风开始打车。 不得不说，即便现在三里屯一带还是破破烂烂的，半夜十分仍旧是人流如炽。 实在是广大首都青年，能够消遣的地方太少。 “韩总，您也在打车？”突然，一个略有些熟悉的女声在韩风耳边响起。 韩风转头一看，原来是李二冰。 大晚上的，李二冰一身黑，上装是深v衬衣，下装是紧致的包臀裙，大腿上是黑色丝袜，唯有脚上一双玫瑰色高跟鞋，将姣好的身材体现的淋漓尽致。再配上精致妆容，烈焰红唇，端的是无比的性感俏丽。 “是！”韩风简单应了一句，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韩总，您开车了吗？要是开车了，我没喝酒，可以送您回去啊。”李二冰展颜一笑，似乎十分殷勤的提议。 “哦，我没开车。”韩风淡淡一笑。 韩风实在不想和这人有什么交集，白天在办公室听完电话，晚上就来个巧遇，谁知道有什么古怪。 人太多，车太少，韩风等了半天，也没拦上一辆出租车。 李二冰也一动不动，就站在韩风身边。 韩风不知道的是，就在韩风等车之时，对面街角一个经常在附近晃悠的记者如同发现了新大陆，兴奋的掏出相机给两人拍了好几张照片。 “韩风夜会李二冰，路口边共同打车。”记者当即把新闻的标题都想好了。 半个小时后，韩风终于拦到了一辆空车。 “李小姐，再见。”韩风不冷不热的招呼了一声，跳上出租车扬长而去。 望着远去的出租车，李二冰叹息一声。 她这一身装扮，无论是哪个导演还是制片人，都要拜倒在石榴裙下。少不得不怀好意的邀请一起喝一杯，哪还会拒绝她亲自开车相送。 “柳下惠么？”李二冰嘴角上扬。 却说韩风在出租车上，接到了来自美国的长途电话。 “韩总，罗伯特签了，溢价50%。”马世诚的汇报十分简单。 “干的不错！”韩风不吝赞赏。 挂断电话，左右无事，一边欣赏着此时窗外的夜色，韩风一边盘算起香江的资产来。 年后，韩风在香江有9.1亿人民币的现金，此后给中元置地注入了4个亿，再给香江一木注资之后，还剩4.5亿。当然这几个月，韩风基本上能够保持每天晚上买一些股票。 3个月下来。 个人的美股账户上，有76万股网义股票，平均每股成本1.2美元；90万股亚马逊股票，平均每股成本15.8美元；70万股苹果股票，平均每股成本14.1美元；30万股搜湖股票，平均每股成本1美元；35万股新朗股票，平均每股成本1.4美元。 也就是说，个人买股票就花了2579万美金。 现在蓝海投资买了140万股罗伯特手持的搜湖股票，溢价50%，支出了230万美金。 韩风可以动用的资金还高达2900万美金。 要不是科技股每天的成交量就那么些，韩风不至于只花了这么点钱。 产生的结果是，韩风经持有了搜湖0.8%的股票，新朗0.7%的股票，网义1.52%的股票，蓝海投资持有了搜湖4%的股票。 当然，星辰控股还有200万股网义股票，持股网义的比例是4%。 盘算完了香江的现金，韩风又盘算了下大陆的现金和股票资产。 年前有2.4亿现金在手，买房买车，装修付款，还有给清风文化、优酷科技通过借款方式提供资金，还剩1.8亿。 韩风当然是买买买了，韩风别的不买，就盯着白酒买 到目前为止茅台买了100万股，均价37.8元；五粮液买了150万股，均价13.4元；泸州老窖买了80万股，均价8.5元，山西汾酒买了60万股，均价8.7元。 买了这么多，才花了7000万块钱。 不过，买着买着，这些白酒股价一路下跌，账面已经亏损20%了。 “算了，白酒等明年再买吧，看样子还得跌一阵。” 搞不懂原因的韩风，也不打算继续浪费弹药了。 且说这边，返回了酒吧的张超扬，一时间好似有些心事。 到底采不采用优酷搜索，董事们也有争论，不过都在他的分析下选择了继续和白度搜索合作。 优酷科技的业务太多，小说网站、漫画网站、音乐网站、音乐播放器、杀毒、浏览器、搜索、导航网站、博客都有涉及。 在小说、漫画网站上，做到了全国第1； 在音乐网站上做到了全国前2，播放器下载量数十万； 杀毒软件是全国前5； 浏览器是安装量最大的国产浏览器，份额是全国前4； 导航网站是全国第2； 搜索引擎是全国前4； 博客网是独一份。 种种苗头表明，优酷科技是一个扩张能力很强，侵略性十足的公司。 现在优酷科技好不容易和白度在搜索引擎上杀得难分难解，牵涉了巨大的精力，消耗了大量的资金。 这个时候，张超扬巴不得这两家继续打下去，打的越火热，优酷科技越无心做别的。 要是优酷科技取得了决定性优势，反手推出一个门户网站，搜湖网的日子就越发难过了。 毕竟，门户网站的技术门槛太低了。 基于这种考虑，张超扬当然不会助长优酷搜索的流量了。 “门户网站和短信增值服务的潜力有限，必须考虑别的增收渠道了！” “他优酷能做游戏，网义能做游戏，金三软件能做游戏，我搜湖做不得？”张超扬心中暗想。 “回头就成立游戏事业部！”张超扬一仰脖干完剩下的威士忌，下定了决心。 第208章 小助理学车 韩风带着一身酒气回家，让小助理又是一番忙前忙后。 “老板，我想去学车，以后你再喝酒，我就能开车去接你了。”趁着韩风喝蜂蜜水的当口，小助理眨巴着眼睛小声道。 “去驾校吗？”韩风转头问。 “嗯！” “不用，我亲自教你，驾校的师傅喜欢对好看的姑娘动手动脚的。”韩风不悦起来。 “那我怎么考驾照啊？”小助理嘟着嘴。 “学会了我给你买一个。”韩风拉着小助理的手，柔声道。 现在还不是十年后，花钱买个驾照轻而易举。 第二天就是周六，韩风带着小助理打车到昨天停车的地方。 韩风不知道的是，昨天晚上一篇“韩风夜会李二冰，路口亲密共同打车”的文章在网上爆火起来。 文章的配图清清楚楚，韩风一身休闲装扮，李二冰性感十足，一起在路边打车，看样子李二冰和韩风还靠在一起。 刚和小助理钻进车中，韩采薇打来了电话： “阿风，昨天和李二冰怎么回事啊？” “没什么啊？”韩风一头雾水。 “有记者拍到你和她一起在三里屯酒吧附近，都快抱一起了。” “哦，我打车呢，她不知道哪里冒出来，记者故意拍的错位照片吧，我反正没碰她。”韩风哭笑不得。 “那我知道了，你找别的女人可以，娱乐圈的别碰，尤其是这种年纪大的，吃人不吐骨头！”韩采薇放下心来，又叮嘱道。 “你放心吧，我和丫丫准备去练车呢，到时候我给你们把驾照都买了。”韩风笑道。 挂断电话，韩风就发现小助理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昨天我去找张超扬喝酒，回来的时候遇到了李二冰，被记者拍到了。”韩风揉着小助理的玉手笑道。 “哦！” 小助理心中一松，30岁的老家伙，没半点威胁！ 自家老板喜欢年轻的！ 将这件事抛之脑后，韩风直接带着小助理开车一路到了旧宫。 先在工地附近转了转，觉得一切还算正常，然后带着小助理来到附近的一大块空地上。 空地原先应是麦地，被收回之后压得平平整整的，上千亩的场子没有一个人，是个新手练车的好地方。 “这是刹车，这是油门，这是离合，这是档位，我先教你挂挡。” 韩风把车熄火，手把手教着小助理。 “档位的位置记好了吗？” “记好了。” “上车之前，先前后左右看一看，尤其要注意轮胎，还有后视镜，下雨起雾最好擦干净，知道吗？” “上车之后，第一步系安全带，然后同时踩着刹车和离合点火……” 涉及安全的大事，韩风不厌其烦讲解，盯着小助理模拟操作。 “很聪明嘛，一会实际来一下，记住，发生任何危险，就踩刹车。” 韩风给小助理系上安全带，自己坐到副驾驶，看着小助理点火。 第一次，刚挂上挡，熄火了。 小助理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没事，继续来。”韩风鼓励道。 第二次，离合松太快，又熄火了。 “我笨死了。”小助理的气的拍了拍方向盘。 “快掌握了，脚上慢点松。”韩风一点不急。 第三次，终于平稳起步了。 小助理挂着1挡，轻轻踩着油门，双手紧紧把着方向盘，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 “左转。”韩风小声的下着口令。 小助理听令把方向盘往左打。 “左转之前，先看后视镜。”韩风提醒道。 “哦！” 左转之后，前面是上千米的开阔地。 “加油，踩离合，换2挡。”韩风继续下着口令。 小助理闻言，猛地一踩油门，车子往前猛窜。 “踩油门柔和一点。”韩风十分平静，小助理自己倒是吓了一跳。 “继续，换3挡。” …… 一个上午的练习之后，小助理进步很大。 韩风换了小助理，开车接上了韩小莹，一起到棕榈泉看房子装修。 房子装修从3月份就开始了，奈何韩风太忙，除了付款之外，一点都没关心过。监工的事情，都是韩小莹周末抽空去看看。 “反正我按照你的要求，买的都是最好的材料。”在韩风的顶层大平层里，几个工人在现场忙碌，韩小莹带着韩风和丫丫两人到处看。 韩风手里拿着一张装修公司的材料单，仔细看着。 上面写的什么昆仑牌35平方纯铜电缆、吉博力螺旋静音排水管、龙牌石膏板、霍尼韦尔紫铜管、美国ppg油漆、德高腻子粉等等，无一不是顶尖的品牌。 正看着，一个工装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男人是几间房装修的项目经理，不过显然是不认识韩风，只把他当做一个普通业主。 “先生，您放心，我每天都亲自看着，质量上绝对出不了问题。”虽然不认识韩风，经理也十分客气。 一下子把4套房子交给他们公司装修，用材工艺要求还特别高，利润也高，尤其是钱还没付完，能不重视吗？ “这是在干嘛呢？”韩风指着几个工人问道。 “哦，全屋找方，只有要求特别高的装修才用全屋找方，一般的顺平就可以了。”男人解释道。 “是啊，我和采薇姐还有大海哥的房子都是顺平。”韩小莹补充道。 “木材买到了吗？”韩风问道。 韩风就记得韩小莹问了一次选什么木料，韩风列了几个种类。后来韩小莹说不太好买。 “买到了买到了，真是费了老大的劲了，我们公司是跑遍全京城才搞到。下个月木工就进场！”项目经理挠着头咧嘴回答着。 韩风要的是什么木材啊？ 琼省黄花梨、小叶紫檀、大叶紫檀、大红酸枝，这是做床、柜子、桌椅、楼梯扶手以及各处装饰用的；缅甸柚木，这是做书柜用的；全都要请老师傅现场做木工，用料得十多吨。 就这木材的采购费用，就是上百万。 “我们都没用这么好的，选的黑胡桃木、榉木这些。”韩小莹对那些好木材的价格咋舌不已，哪用的起这些，就是榉木这些木材，也比松木贵了不知道多少倍。 装模作样的看了一遍房子的装修情况，在外面吃了晚餐，韩风回到公司。 张超扬的态度很明确了，不考虑选择优酷科技作为搜湖的服务商。 办公室外，月色如水，韩风静下心来，把自己代入张超扬的角色，反复思考张超扬这么决策的原因。 张超扬虽然爱玩了些，不过天资过人，肯定不是个草包，这么决定肯定有理由的。 随着互联网网站的增长，目前国内已经有30万个网站，而门户网站比导航网站在首页提供的入口更少，不会超过100个。 同时，信息大爆炸的情况下，门户网站提供的新闻资讯再多也不可能覆盖全部。 未来，为了找到所需要的信息，使用搜索引擎一定会成为主流。 短信增值业务未来的潜力虽大，可是监管随时可能落地，搜湖的道路可选的有限。 要么自己做搜索引擎，向雅虎学习，成为门户和搜索的集合体。要么寻找另外的突破口。 搜索引擎，投入巨大，技术门槛高，再入局可行吗？ 另寻道路，是发力电子商务？还是新开辟网游？ 不过无论选择什么，门户网站的导流是成功的一大基础，也就是说门户网站是搜湖的基石。要是优酷科技发力做门户，多了一个抢食的，门户之争越发激烈之下，收入要减少，流量也要减少。 优酷科技和白度两虎相争，才是最佳的格局。 彻底想通的韩风，觉得买入搜湖股票一事，对自己的布局而言，用处没那么大了。 本来韩风是想着张超扬股权不多，连34%都不到，吸入足够的筹码之后，和张超扬达成一致行动协议。 如此加上香江晨兴科技，张超扬的投票权可以达50%以上。 以对张超扬的支持，换取搜湖更换搜索服务商。 现在看来，张超扬不会同意了。 毕竟张超扬可能觉得自己25%加上晨兴科技的21%，足足46%的股权也够控制董事会了。 不过，买入一些也值得，从投资的角度而言，也是稳赚的好生意。 万一，以后用的上呢？ 第209章 白度议策 星期一早晨，徐用从牡丹园附近一家酒店温暖喷香的大床上爬了起来。 转头看了看身边年轻而有活力的娇美身躯，徐用忍不住又抚摸了上去。 要不是早上还有晨会，徐用恨不得和她再战三百回合。 徐用的抚摸惊醒了床上的女人。 “别，我受不了了。”女人的声音娇柔又性感。 “宝贝，你再休息一会，我有事先走了。”徐用忍着莫大的诱惑，俯身亲了亲女人的嘴唇，开始穿衣。 半个小时后，徐用迈着虚浮的脚步走进了白度公司。 公司里，所有人正在认真工作，李颜宏的办公室大门紧闭，想必晨会已经开始了。 徐用没有多想，径直推门而进。 “徐用，今天来的晚了。”分管技术的刘剑国轻笑道。 “昨天有点事，睡的晚了点！”徐用点点头，随意回应道。 “好了，开始开会吧。”李颜宏一脸沉重的敲了敲桌子，打断了两人的闲扯。 徐用表情为之一肃，找了个空椅子坐下。 “现在优酷科技正在进行所谓的抢滩行动，借助优酷游戏遍布全国地级市的渠道力量，逐个网吧设置浏览器首页。”李颜宏直接通报了一下情况。 “什么？确定吗？”徐用大吃一惊。 这个情况他身为分管市场的负责人不知道，而李颜宏先知道了。 说明什么？ 说明他严重失职。 “十分确定，昨天我接到了电话，下午就让人核实过了。”李颜宏语气不善。 在优酷科技挖白度的墙角时，李颜宏安排了一位间谍员工进入优酷科技。 优酷搜索引擎发布的时间传递的是错误信息，这次行动更是没有任何消息传回。看来是已经不准备当卧底了。 “抢滩行动”的消息，还是大学校友在上网的时候偶然撞见的，想着同学情谊，才给李颜宏说了一嘴。 否则，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才知道呢？ 李颜宏的语气不善，徐用也不想触霉头，老老实实的不说话。 “这可是杀招，我们怎么办？”李颜宏朗声问道。 一时间无一人应答，场面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静。 “要不，收购网吧管理系统开发商试试？”半晌之后，看着诡异的场面，一位主管打破了僵局。 “不太现实，网吧管理软件五花八门，全国没有一千也有五百种，各自占据一点点份额，买到大半都不可能！” “我们也没这么多资金！” “我们也组织一批市场力量，去短兵相接？”又有人提出了办法。 “全国200多个地级市，需要多少人？按200人算，管理层和员工比例1:9，一个月的工资也要100万，长期维持这一群人，一年就是1200万。还是那句话，我们花不起这个钱！” “钱还不是最重要的，比和网吧老板的关系，这些人不可能比的过优酷游戏的渠道人员，他们可是至少和网吧打了几个月甚至一两年的交道了，我们凭什么让网吧老板安装白度导航作为首页？” 两条貌似可行的办法，都不具有实操性，或者说，需要强大的资金实力，还需要花费长期时间，才能见到些微效果。 会议室里，大家伙的烟抽了一支又一支，对优酷科技这一招地面攻击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了。 又过了半晌，一位主管模样的人开口道：“我们开发一款免费的网吧管理软件，提供给网吧用，这样我们不就彻底掌控网吧了？” “想法很好，可是安装网吧管理软件可不是安装杀毒软件，光盘一装傻瓜式安装，肯定要派人去网吧现场安装。” “网吧管理软件的功能需求很多，开发起来也需要人手，更需要时间。” “总之，要钱，还要时间，效果未知！” 这一条建议，也行不通。 2个小时后，一干人实在找不出对策，会议无果而终。 与此同时，韩风的办公室内，一场讨论也在展开。 参与讨论的人员有优酷科技首席营销官郑伟，三个事业部部长，博客小组副组长刘敏以及个别在家的总监和骨干组长。 算是优酷科技的一次战略分析会。 “我和搜湖的张超扬接触过了，对方的意思是不考虑采用优酷搜索服务，至少短期内没这个可能。”韩风先通报了情况。 “韩总，有具体原因吗？”李树有些不甘心，直接问道。 “我思前想后，觉得是搜湖乐于见到我们和白度在搜索引擎业务上的激烈竞争，我们的精力越分散，他们越安全，还有空做别的业务。”韩风解释道。 韩风说完，大家伙都开始思考起来。 “他怕我们跨界做门户网站？毕竟门户网站没什么很深的护城河！”沈辉思考了一会，斟酌道。 “很可能，门户网站的主要核心或者价值不是网址导航，这方面我们优酷导航还有hao1234比门户网站更专业，门户网站的核心价值是提供实时资讯，而资讯这东西门槛不高。”李树点点头，十分认可沈辉的观点。 大家接受了韩风培训之后，对跨界思维和护城河的概念是越发理解的深刻了。 “所以，新朗出于同样的考虑，短期内也不会采用优酷搜索。”沈辉继续道。 “应该如此，网义和tom在线的流量比新朗和搜湖低太多了，至少在一年内，门户网站的流量还会是搜索引擎的主要流量来源，这一块我们优酷搜索大大落后白度搜索。”韩风判断道。 根据优酷搜索流量来源的统计分析，来源于网义和tom在线的流量占比为70%左右，来源于导航网站的占比为26%，只有4%不经转手直接进入了优酷搜索引擎。 “韩总，我们经过抢滩行动，若是成功的把优酷导航的安装量翻两倍，不仅流量会增加，来源导航网站的流量占比肯定也会增长至少1倍以上吧。”沈辉挠着头说道。 “这是乐观估计，我们不能在乐观估计的基础上做判断。现在不就发现了很多装机后，等渠道人员走了，又修改回原来的首页的事件了么？”韩风笑道。 有些网吧老板，当着面笑呵呵的同意修改首页，等人走了自己再改回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抢滩行动的目标设想的好，实际完成情况，大概率不会那么漂亮，能有5成的效果，就算烧高香了。 “好了，我们讨论的主题是如何进一步增加优酷搜索的流量，大家开动脑筋，多想想办法吧！”韩风拍拍手，结束了基本情况的通报分析，把讨论引入正题。 第210章 条决议 “韩总，我先抛砖引玉如何？”甚少发言的平台搜索事业部胡超当先开口道。 “说！”韩风言简意赅的微笑鼓励。 “我分析目前我国上网的人群，有两类。 一类是被引导型，即这些人主要靠门户网站、导航网站的引导去看资讯，目前互联网上的资讯还不是非常夸张的多，依靠这些引导，大家也能得到想要的，比如新朗的财经板块，炒股的都看，搜湖的体育板块，关心体育的能够获取足够的信息。 简而言之，财经、体育、军事、房产、招聘甚至小说、音乐等等信息，在导航网站和门户网站上的入口里面，就足够了。 第二类是主动型，这部分人需要找一些小众或者偏门的信息，而这些是门户网站和导航网站上体现不了的。 只能靠搜索！ 而即便是第二种主动类型的人，平常也会经常使用门户或者导航网站。 这就是目前来自门户和导航网站的流量占绝对大头的原因。” 胡超不愧是做网络分析的，说起来都是分析，分析的有理有据，十分符合实情。 “那我们要做的事情，一是提高搜索引擎的总流量；二是要提高来自导航网站或者直接搜索的比例，这一部分是不需要和门户网站分钱的。” 胡超说道这里，止住话头。 在场人员无不点头认可。 姜文华收受到启发，继续接过话头说道：“要提高搜索引擎的总流量，就是要提高第二类主动型网民的数量，除了随着时间推移的自动增长，也要想办法刺激大家主动搜索，将大量被动引导型网民转化为主动型网民。” “那么问题来了，我们想办法刺激，变相的也刺激了白度搜索的流量，毕竟用什么搜索引擎搜都一样。”王建皱眉道。 “所以，我们要在搜索的内容上胜过白度，要是白度搜不出来，而我们能搜的出来，久而久之，你会用哪一个呢？”胡超补充道。 “这方面我们有优势啊，优酷旗下的网站、博客，可以对白度搜索进行屏蔽。” “这样一来，我们设计一个利用优酷搜索才能达成目的的活动，不就可以提高流量了吗？比如搜索得奖，为了奖品，大家不得不用优酷搜索。”郑伟灵光一现，激动不已。 “优酷搜索，答题有奖怎么样？这些答案，必须用搜索才能找到，奖品方面我们可以联合其他品牌方寻求赞助，成本可控！”李树脑子也十分活泛，补充道。 “好主意！” “我看可行！” 众人纷纷同意，脸上笑颜大开，为找到一个好办法而开心不已。 “至于提高来自优酷导航和直接搜索的流量比例，就是要大力推进导航网站的安装。不过来自其他渠道的流量也要尽量挖掘，增加流量的总量比优化流量的比例更重要。”李树继续道。 “这样，我们已经和网义、tom在线达成了合作，李树，你筹备一个网络联盟，凡是采用优酷搜索服务的或者提供优酷搜索入口的，广告收入都对半分。”韩风此时终于开口发言。 大家的讨论都十分在线，韩风当然没有插话，让大家畅所欲言，尽情表达。 “韩总，新朗在联合其他媒体做活动方面十分擅长，动不动推出什么10大明星，10大企业家之类的，赚足了眼球。我们不做线下活动，利用搜索数据分析，推出当日热点事件、热点人物，甚至可以学着福布斯做年度榜单，也很吸引眼球啊！”姜文华又补充了一句。 “对对，反正搜索页面的空白地方多，在页面右侧做这块内容不影响整体视觉感觉。”沈辉击掌赞同。 韩风看了看时间，拍拍手让场面安静下来，朗声道：“今天的讨论就到此位置吧，有效决议有4条。” “一是安排旗下所有网站对白度搜索屏蔽，李树你来负责，越快越好； 二是筹备优酷网络联盟，给合作方利益均分，也是李树你来负责； 三是设计一款促进优酷搜索流量增加的答题活动，郑伟你来负责，李树你帮着找找品牌方赞助奖品； 四是增加当日热搜，准备年度榜单，榜单可以是人物、品牌、事件、词语等等，但是不能是负面榜单，姜文华负责。” “明白，要是整出个10大问题品牌榜，这些公司不得恨死优酷科技了，平白无故树敌没必要。”姜文华笑着应道。 结束了一场成果斐然的战略会议，韩风整理了一番衣服，赶往马路对面的天利大厦。 天利大厦的办公区已经全部启用，整个10楼的一半800平的空间都是优酷游戏的地盘。 《疯狂赛车》事业部，新组建的《诛仙》开发组，《精灵》运营组，和webzen合资的酷网公司，另外几个游戏的运营组都全部在此办公。 李晓龙主要负责酷网公司，其他那么多部门总要有个人长期坐镇，因此韩风特意点了陈庆平在此日常办公。 由此陈庆平也算是混上了单独的首席运营官办公室。 另外，鉴于这几个部门人才需求十分巨大和急迫，首席人力资源总监魏杰也暂时在此办公。 韩风过来天利大厦，主要是为了和webzen派过来的人交流一番。 webzen一共派了4个人的团队来中国，为首的是名叫权宥成的男人，将会担任酷网公司副总经理，另外的则是财务、行政和助理兼翻译。 这一行人昨天到了京城，是李晓龙负责安排的，韩风没有出面。 “权先生，欢迎您来到中国，一切都习惯吗？”韩风热情的和权宥成握了手，十分客气的寒暄道。 一边的翻译连忙帮着翻译一番。 “尊敬的韩先生，贵方的安排我非常满意，没有不习惯的地方。”权宥成态度恭敬。 面对一个集团公司的掌门人，据说是上十亿身家的男人，态度不恭敬不行。 “晓龙，你们要好好配合。”韩风转头对着李晓龙叮嘱道。 “韩先生，我们相处的十分愉快，一定能在5月25日按时公测。” 还不待李晓龙表态，权宥成就抢先说道。 如此稍微寒暄了一番之后，韩风开始视察起这边的情况来。 搬过来之后，韩风就来过一次，那时候空空荡荡。 现在么，酷网公司单独占了一间200平大办公室，里面20多个人，算是具备了基本班底。这间办公室的面积，能够满足《奇迹》运营的需要了，哪怕在线人数突破50万，也够用。 《诛仙》开发小组同样是一间200平办公室，此刻里面有40多人的团队在干活。其中大半都是开发《疯狂赛车》的熟手。 《精灵》和另外几个游戏运营组，占用了剩下的办公区，人手也有30多人，初步启动是绰绰有余了。 别看区区100个人占用800平的面积很夸张，如果发展的顺利，可能几个月之后就会塞得满满当当的。 第211章 文化部产业司 陆一封自从加入优酷游戏担任公关主管以来，大事没怎么干，小事也没有多少。 清闲了快2个月，公司终于交给他一个任务——和文化部商量一下举办世界电子游戏大赛的事宜。 谁叫他家里有些关系，见领导比陈庆平和韩风都方便而容易呢？ 周一上午，陆一封没去公司，直接拎着公文包来到文化部。 在门口稍等了片刻，陆一封被周末约好的熟人接了进去。 “一封，你稍微等一等，陈司长在会客！”来人亲热的拍着陆一封的肩膀，把陆一封安排在文化部产业司陈副司长门口的长椅上。 “好的，太感谢您了，您去忙吧，我一会见机行事。”陆一封感谢不已。 别人已经把他领到这里来了，后面的行动，别人也帮不上忙，全靠自己了。 耐心的等了足足一个钟头，办公室的大门才咔哒一声从内打开。 等里面的人出门，陆一封上前轻轻的敲了敲门。 “进来！”办公室里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陆一封推门而入，善于察言观色的他敏锐的察觉了坐在办公桌后男子的惊讶之色。 “你是谁？”陈副司长皱眉问道。 “陈司长，我是优酷集团优酷游戏公司的副总裁陆一封，求见您是有事情寻求领导的支持！”陆一封微微弯腰，十分谦卑。 当然，对外的职位是抬到了副总裁级，也是韩风批准过的。 “主管”太低了，对外谈事情被人轻视！ “哦，何事啊？”陈副司长听说是优酷的副总裁，倒是没有把人赶出去，有些兴致的问了起来。 “陈司长，这是我们准备的材料，请您过目！”陆一封连忙打开公文包，拿出整理的整整齐齐的文件，小心翼翼的放在陈副司长桌上。 材料的标题是“韩国世界电子竞技大赛价值分析和我国举办世界电子游戏大赛的必要性” 长长的黑体加粗标题，明白无误的表示了文件的中心思想，陈副司长一看之下，就重视起来。 文化部产业司的职责中，有一项就是扶持和促进文化产业建设与发展，推动重大文化产业项目实施。 电子游戏，是新兴的文化类别，如何引导，如何规范，如何让其对社会对经济产生价值，是产业司正在分析探索的。 陈副司长翻开文件，仔仔细细看了起来，都忘了说一声请坐，陆一封只好老老实实的站着不动。 不过让陆一封欣慰的是，陈副司长对这份文件显然是重视的，否则不会看的一会嘴角上扬，一会眉头紧皱。 文件是董刚集整个游戏研究院的力量，详细查询，认真论证，还有韩风多次润色之后形成的。 里面摆事实讲道理，尤其是数据上非常详细精确。 例如，分析韩国2001年wcg的价值。 光经济价值方面，各地参赛人员和观众带去的饮食住宿、比赛的转播、周边电子产品的销售就高达4亿韩元；韩国本地观众因为观赛的消费更是高达10亿韩元。 此外对韩国最大的电子产品生产商三星的品牌宣传价值，韩国游戏产业走向海外的价值，以及韩国文化辐射周边国家的价值更是无法用金钱衡量。 一个小时后，陆一封站的腿都快酸了，陈副司长终于抬起头来，看其面带微笑的模样，显然是心情不错。 “陆副总，这份文件写的很好。我要给王司长看，还要给李部长看看。”陈副司长笑着说完，才想起陆一封站了许久。 于是陈副司长指了指靠墙的椅子道：“陆副总，坐吧。” 陆一封闻言坐下，堪堪用半个屁股受力。 “陆副总，你们有具体的策划了吗？”陆一封刚坐下，陈副司长又问道。 “有了个框架，您看看，这种盛会，需要国家和政府的大力支持，还要相关电子产业的龙头公司的积极参与。”陆一封又拿出一份文件递上去。 文件标题是：“中国世界电子游戏大赛组织方案草案” 这份方案十分庞大，打游戏就要有电脑，电脑厂商可以一起协办，宣传自己的品牌；有键盘、鼠标、耳机等等设备，国内的电子产业知名企业都可以参与赞助；外国选手的签证需要政府部门配合；游戏对外转播，涉及转播权，电视台可以参与进来；比赛需要游戏项目，涉及和外国游戏公司洽谈授权问题。 等等等等，要办的事情不少。 当然，这在陈副司长看来都很简单，再复杂，能有1990年京城亚运会复杂？ 中国人最擅长组织大型活动了！ “陆副总，这可不止要我们文化部支持啊。还需要信息产业部、广电总局、电信部门的大力支持才好办呀！”看完了草案，陈副司长悠悠说道。 “不瞒陈副司长，正如方案所说，办这项赛事，我们是准备打造成电子竞技领域的奥运会。无论是促进消费，还是拉动我国电子产业发展，宣传电子企业，帮助我国游戏、电子企业走出国门，帮助我国文化影响亚洲乃至全世界人民，都具有重大意义啊！”陆一封语气诚挚而严肃。 “这道理我明白，这份草案递给信息产业部，他们肯定是举双手支持，电信部门和广电总局也不会反对。只是要想政府掏钱，难！”陈副司长也是实话实说。 全国那么多地方要花钱，财政都是紧巴巴的，还有2008年的奥运会要建那么多场馆、高速路，哪有钱花在这上面啊！ “陈副总，只要政府支持，费用什么的，我们这些企业包圆了，以市场化手段运作，允许企业赞助，搞不好还挣钱呢！”陆一封笑道。 方案里没说，其实公司内部做过一个测算。 数百名外国玩家过来，往返路费和食宿全包，不会超过500万人民币，甚至300万人民币就够。 场地租赁、人力和场地建设投资等等算200万。 奖金设置180万美金，也就是约1500万人民币。 成本不过2000多万人民币。 每天比赛以3万观众入场，平均票价30块钱算，就是90万，而比赛可以持续一周，这就是630万收入。 接受电子厂商赞助和其他品牌赞助，收入搞个一二百万也不难。 要是加上对外转播权售卖，再搞个几十万美金都可能。 还有比赛时周边产品售卖收入，场内饮水、餐饮入场费收入等等。 收入和开支大概能打平，好的话可能小赚，最差也不过亏损几百万人民币。 “好，既然这样，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先回去吧，我会在会上和同志们研究这个问题的。”陈副司长听说不要政府掏一分钱，企业自个就包圆了，自然大喜。 第212章 优币和优豆 “wcg举办方将于5月30日在京城国际艺苑皇冠假日酒店召开中国赛区推介会……，介时将有中国职业玩家现场演示参赛项目，欢迎年满18周岁的玩家在授权代理商处报名参赛！” 京城的飞宇网吧内，一名有些痞气的年轻人看着网上刚刚出现的新闻，兴奋的手舞足蹈。 年轻人刚刚20岁，高中辍学，是全家人眼中的不良青年。 就连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除了喜欢玩游戏，把星际争霸玩的杀遍全城无敌手之外，没有任何长处。 可是，wcg给了他一种信念——玩游戏也是可以挣钱的。 正是因为关注了过去两界的wcg，他才知道，在韩国已经有职业玩家一说。 玩游戏，不再是不务正业，而是和所有其他职业一样，也可以正儿八经。 就在年轻人期待着wcg早日开放报名，好去预选赛大展身手之时。网吧门口一阵闹哄哄，进来了一群年轻人，扬言要开6台最好的机子。 片刻之后，几个人坐到了痞气年轻人身边，后面还有几个人趴在椅背上凑热闹。 “强子，这次你可得好好教训教训那个湘省车神！”一个凑热闹的胖子拍着大腿叫唤着。 “放心，我刚学了一招飞天漂移，过弯能把人甩没影！”坐在电脑后的眼镜瘦子语气十分自信。 “呵，玩疯狂赛车的傻叉，我一个手都比你们玩的溜！”痞气年轻人余光瞟到了游戏界面，心中鄙视道。 对于身旁其他人的想法，正在专注进入对战房间的眼镜男一无所知。 很快，瘦子输入密码，进入了一个名叫“优优杯京城第二轮”的对战房间。 房间里瞬间进了其他5个玩家，其中一个顶着“湘省舒马赫”的昵称，6个玩家准备就绪，比赛很快开始。 6台赛车在雪地赛道上疯狂追逐，画面刺激不已。 这是优酷游戏疯狂赛车事业部组织的官方比赛，全国玩家都可以参与，每月一次，这是第二次。 每个月的月冠军和前10名都将有一笔还算过的去的奖金，还有手机、mp3等实物奖品，吸引了不少玩家参赛。 为了能够拿到奖金和奖品，一些自认车技一流的玩家开始花费更多时间玩游戏，尤其喜欢和有些实力的玩家日常比赛，以此锻炼水平。 同时，由于比赛不限制车型，为了用最佳性能的车比赛，少不得会用点卡买些特制发动机和轮胎等配件。 赛事推出以来，新玩家虽然增长的不多，但是老玩家的平均在线时长增加了30分钟，总消费量提高了50%。 数分钟后，雪地赛道结束，很不幸，眼镜男仍旧屈居第二，湘省舒马赫取得了第一。 接着，赛道一换，草原赛道继续。 比赛不是只比一个赛道，而是随即抽取4个赛道，4次积分前二的进入下一轮。 半个小时后，眼镜男完成了比赛，成功进入了下一轮的比赛中。 “哈哈，好了，现在轮到顶个球比赛了！”胖子急不可耐，也去开了一台电脑。 顶个球比赛是疯狂赛车事业部策划的世界杯营销活动，有一张专门的地图，双方各11个人操控11辆车，用车来踢足球。 正是因为需要的人多，他们才来了这么多人。 这些人还有个牛逼哄哄的战队名称——京城战神。 折腾了老半天，“京城战神”队终于和“湘西大力神”队在地图上碰上了面。 22辆车在一个巨大的场地中，显得一点也不拥挤。随着从天而降的一个足球落在场地中，所有车加足马力开始抢球。 这一番乱顶，就显出京城战神队的搭配十分合理。有速度见长的跑车，还有势大力沉的越野车，场上的局面也对京城战神队有利。 30分钟后，京城战神队9比5战胜对手。 疯狂赛车事业部的活动，称的上十分成功，而热血传奇打特别副本的活动，效果就一般了。 当热血传奇的在线玩家涨到了90万这个数据后，好像就遇到了巨大的瓶颈，无论怎么做运营，人数再也不涨了。 “你们算不错的了，搞活动好歹是挣钱的，我们纯粹是花钱！” 一间大会议室里，李树对着陈庆平自嘲。 “公司定位不一样嘛！”陈庆平耸耸肩，似笑非笑。 “好了，闲话少说，我们一起讨论讨论这个货币系统怎么做吧！”李树拍了拍手，止住了闲话，带着大家进入正题。 “首先，是充值系统，我们的优币，可以用点卡、电话和网银充值，这个系统在孙家宁他们做的充值系统上升级优化即可。” “嗯，这一点不难，按照韩总的交待，优币和优豆的定位要分清。优币只能通过充值获得，而优豆可以通过优币兑换之外，还有很多方法获得；同时，有些地方，只能用优币。这方面我们要罗列获得优豆的方法还有花优币和优豆的渠道。” “先列获取优豆的方法吧！”李树说完，站起来走到玻璃隔断边，拿起马克笔准备记录。 “注册大礼包。” “看小说、看漫画、听音乐，按照时间折算。” “使用优酷浏览器、优酷导航和优酷搜索同样可以按时间折算。” “发布博客日记、文章，写评论也可以给。” “节日福利发送！” “好友赠送，游戏赢豆！” 说了6条，场面安静下来，想不到别的方法了。 “还有吗？”李树询问道。 一群人挠着脑袋想了许久，也没想到别的办法。 “那就先放这里，再说说花优豆的渠道吧。” “玩小游戏呗，好像就这一个。”说话的是小游戏事业部的一位骨干。 好像确实如此，一时间也没人想到别的渠道。 “树哥，我觉得用优豆能对账号做一些个性化设置就好了。”片刻后，一位女生开口道。 “好想法，具体说说！”李树眼睛一亮，鼓励道。 “目前，优酷账号很干巴巴的，就是一个昵称，啥也没有。而pq号呢，可以设置头像，还能显示性别，看起来生动多了。” “要是我们学着pq，可以设置头像，性别，还可以给头像戴首饰，这首饰不就可以用优豆换吗？”女生越说越兴奋。 “哈哈，确实不错，甚至可以有一些特殊的东西，只能用优币换！”说话的是陈庆平，这和优酷游戏里面的某些手法一样。 “好，这个我们可以做。”李树大手一挥，把这条建议写在玻璃上。 “那接下来是优币的使用渠道。” “看小说。”马上有人说道。 “哎不对，刚刚不是看小说给优豆吗，怎么还要花优币看小说？”有人不解。 “不是一个意思，看小说、看漫画、听音乐是按时间算，挂机也有。但是我们迟早要走到付费使用的局面，一本书先免费看一段，后面的就要收费了。”优酷科技文娱事业部的史强解释道。 “哦，懂了！”发问的那人恍然大悟。 “下载音乐！” “不行不行，要是下载音乐要钱，音乐网还有谁去下载啊。”史强连忙摆手。 现在上音乐网站的人，为了给mp3下载歌曲的人非常多，几乎能占30%，要是向他们收费，这些人就流失了。 “一首合一分钱也行啊，重要的是让用户养成付费的习惯。” “关键一个人一年下载的歌曲可能上千首，这就是10多块钱，有免费的音乐网站下载音乐，还到优酷音乐来吗？” “这部分人占比多少有数据支撑吗？” “没有！” “好了好了，先记上吧，回头看韩总怎么说。”李树打了个圆场，这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又没个具体数据做依据，谁知道哪个对？ 第213章 刘一菲她妈的电话搞到了 商量优币、优豆的获得方法和使用渠道还算简单的。 难的是定价。 这么多网站和游戏，优豆和优币的“购买力”应该怎么核算？ 按照1块钱能兑换100优币来算，1优币是1分钱，这好算。 1优币可以兑换100优豆，1优豆的购买力可不好确定，因为有那么多免费获得的方法呢！ 要是全体用户每天获得的优豆远超花优豆的速度，这系统不就不平衡了么，更关键的是，还有人花钱充值么？ 所以这事情，拍脑门定不下来。 问题被反馈到了韩风这里。 韩风的办法很简单，直接叫来了龚鹏。 龚鹏是浙大数学系的天才，这货币体系建模，还得靠数学。 “龚鹏，这个定量的问题你有没有信心完成？”韩风也不客气，直接问道。 “韩总，可以是可以，不过我需要两个公司的数据全部对我开放。而且，我也不能保证做出来的体系以后不需要修改，这些定价肯定是需要随着用户习惯的变化调整的。”龚鹏有信心，但也没有托大。 “行，我给你最高数据查询权限，注意不要泄漏。”韩风大手一挥，同意下来。 “王部长，这事情是大大的好事啊，我觉得可以大力支持！” 文化部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里，陈副司长神色恭敬的对着一位气度不凡的60岁男子陈说道。 60多岁男子，是文化部的王姓副部长，是比较有实权的副部长之一。 “好事是好事，不过要是找到了信息产业部的头上，主办权恐怕落不到优酷游戏公司身上。”王副部长好似万年木雕，说话间只见嘴唇微动，脸上其他地方纹丝不动，看不出任何情绪来。 内心里，王副部长对陈副司长递交的文件十分感兴趣。 别看部里的高层都是五六十岁的老头子，并非全都是泥古不化之人。就是再对新兴事务不感兴趣，谁家没几个年轻的儿子孙子的？ 多多少少对网络游戏是了解的。 去年，wcg举办之后其巨大的影响力，让文化部也有所震动。 所以，今年wcg主办方找来的时候，文化部艺术服务中心就联合民营公司十分果断的拿下了wcg中国赛区预选赛的主办权 就这，还被艺术服务中心的领导号称和时代接轨，和年轻人零距离接触呢。 给韩国人捧臭脚，哪有自己组织一场快意？ 不过，姜还是老的辣。 王副部长考虑的比陈副司长深。 这项赛事，重心到底是宣传网络游戏呢还是电子产业呢？ 要是后者的话，信息产业部就可以找一家电子产业领域的明星企业来办，再挂个承办的名头，文化部的功劳就小了。 要是前者的话，出大力的就是文化部了。组织上万观众去看比赛，可不是选几个玩家出国打比赛，影响力太大了。 以现在这个舆论环境，少不得被广大家长们骂一句助涨游戏公司气焰，毒害青少年。 这恶名值不值得担？ “小陈，你先下去吧，这事情要上会讨论。”最后，王副部长还是决定把方案拿到部里班子上一起商量商量。 几天后，部里商量的结果出来了。 为了稳妥起见，这事拉上信息产业部、广电总局一起推进。 上面欣喜的话，大家都有功；上面不喜的话，挨板子的事大家分一分，也就不那么重了。 于是，部里让陈副司长出面，跑了跑信息产业部，果然对方非常感兴趣，推广国产电脑和配套电子设备的好机会啊。 又跑了跑广电总局，对方一开始不感兴趣，一听说可以卖转播权，能卖钱的事，干了。 广电总局缺钱啊，为了创收，央视是什么广告都接，那才叫一个没啥底线，一个游戏算什么！ 整整2个星期后，陆一封喜滋滋的走进了韩风的办公室。 “韩总，事情成了，不过，美中不足的是，文化部的意思是我们不是唯一主办，是和一家电脑企业一起主办。” “有没有说是哪家企业？”韩风无惊无喜，唯一主办方什么的名头，他不看重。 这种游戏盛会，能够促使优酷游戏的玩家数量增加，能够为游戏平台洽谈更多游戏发行带来便利就行。 “还没定，不过部里说消息透露出去之后，好几家电脑企业都很感兴趣。”陆一封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看来大家都想做中国的三星呀！”韩风笑了。 wcg的主办方，就是三星，办这个赛事的初衷之一，也是宣传自家的电脑和游戏设备。 “哪有这么容易，韩国巴掌点地方，容易垄断。咱们中国太大了，占据大多数份额太难了。”陆一封也笑道。 “行，你继续跟进着，要出面谈切蛋糕的时候我再出面。”韩风摆摆手，结束了谈话。 行政上的支持，意味着举办世界电子游戏大赛的最后一个关卡打通了。 至于取得游戏项目的授权，早就谈好了。 甚至，游戏公司比优酷游戏还急切，更加希望早日举办比赛。 一个拥有数千万网民，潜力巨大的大市场，让任何一个游戏公司都眼红。 按照陈庆平的话说，今年是便宜这帮孙子了，从明年开始，要想成为比赛项目，不花钱赞助想都不要想。 fifa实况足球、雷神之锤3、星际争霸、帝国时代、反恐精英、疯狂赛车，将会是赛事的6项比赛。 好像好事注定成双一样，陆一封走了没多久，郑伟颠颠儿的进来。 “韩总，那个小姑娘她妈的联系方式搞到了。”说着，把一张写着电话的纸条轻轻的放在韩风的桌上。 “啥小姑娘？”韩风正在盘算刚刚的事情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劳动节您叫我去海底世界门口交代的那个人啊！”郑伟提醒道。 “哦，她啊，你联系她，给我干嘛，就说优酷集团想签她做集团代言人，签的时间越长越好。”韩风反应过来。 “行，我一会联系她。”郑伟点点头，答应下来。 “你怎么这么快就找到的。”韩风有些好奇。 “也是运气，我是问遍了朋友圈子，恰好有个朋友是北电的副教授，他见过这个人，帮我从招生报名表上抄了她妈的电话。”郑伟有些唏嘘。 “原来如此，答题活动的方案做的怎么样了？”韩风把纸条推到一边，继续问道。 “嗨，光顾着拿电话号码了，忘了拿了，稍等，我马上拿来。”郑伟一拍大腿，小跑着出去，十秒钟后又返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张a4纸。 “您看，这一天一部手机，一周一台电脑，一个月一台汽车，奖品方面丰厚异常。而且，所有的奖品都是品牌方赞助的，我们没花一分钱。”郑伟有些自傲，这些可都是他去亲自谈下来的。 韩风一看，手机是波导，国产机，不过最近很火热，拿的出手；电脑是方正电脑，也是国产大牌；汽车是捷达，此时的单一车型销冠。 总体而言，谈不上多好，也不赖，相当可以了。 “不错，行动很快！”韩风夸赞道。 “刘敏他们组负责做题库，这偏门的题目，尤其还要联系博客和优酷其他产品，做起来还挺费事的，估计还有一周能做到2000题。”郑伟说道这里，挠了挠头。 “不急，6月份这个活动不做，世界杯期间，做什么活动都没人关注，都看球去了，7月份推出活动，时间还长。”韩风宽慰道。 第214章 揭榜制 按照老板的吩咐，郑伟出了办公室就照着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是一个成熟好听的女声：“喂，您是谁？” “刘女士，我是优酷科技公司的首席营销官郑伟……” 郑伟一句话都没说完，对面就挂了电话。 “喂、喂、喂” “一点都不相信人！”郑伟心中无奈。 不甘心的郑伟继续拨过去，这下还没接通，就被按挂了。 再打，再挂； 还打，还挂。 没办法，郑伟只好如实跟韩风报告。 “韩总，第一遍我一句话没说完，对方就挂了，后来我怎么打对方都不接啊，准是觉得我是骗子吧。”郑伟是哭笑不得。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是优酷科技的首席营销官郑伟啊。” “行，我知道了。” 待郑伟离开之后，韩风准备亲自给对面打个电话，刚刚按完号码。 想了想，韩风把自己的手机放下，从小助理那里拿了另外一部手机拨过去。 响了几声之后，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刘女士，请不要挂电话，我是优酷韩风。”没等对面开口，韩风就抢着说道。 接着，韩风听到了什么东西发出的碰撞声。 “妈妈，你吓我一跳！” 苹果落在钢琴上发出的突兀声音，吓到了在钢琴前准备弹琴的少女。 少女约莫十四五岁年纪，明眸皓齿，身材挺拔，手如柔荑，肤如凝脂，身上的普通t恤和牛仔裤难掩绝世姿容。一头乌黑秀发随意披在脑后，白里透红的小脸上带着些许的婴儿肥，好似一枚青涩的苹果。 面对女儿的娇嗔，刘小丽用食指竖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快步走到客厅外的草坪上，这才小声问道：“您真的是优酷集团的韩总？” “千真万确，我没有必要骗你。” “韩总，您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刘小丽心中惊喜万分，努力控制着语气的平静。 “哦，我在京菲公寓上看到了您女儿的广告，希望能够邀请她担任我们集团的代言人。”韩风直接告知了打电话的目的。 “韩总，您能看中我们家闺女，我当然欣慰的很，不过事情有些突然，我现在恐怕不能给你确切的答复。”刘小丽的脑子急速转动，组织着语言。 自家闺女才15岁不到，刚准备读大学呢，除了拍京菲公寓平面的广告之外，从没露面过。 莫名其妙的来个知名集团的代言邀请，有什么原因呢？ 刘小丽想不明白。 “刘女士，我能理解，您可以存下我这个电话，你们商量之后给我回信就好，不过不能拖得太久。” “韩总，太感谢您了，我3天内一定给您准信。” 即便草坪上空无一人，刘小丽还是露出一脸笑容，客客气气的回答着。 刘小丽返回客厅的时候，少女正在啃着刚刚掉在地上的苹果。 “茜茜，你知道优酷集团吗？”刘小丽双手捋着裙子，坐到女儿身旁。 “当然知道啊，那么出名的公司，谁不知道啊？”少女小口咬着苹果，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 “他们的总裁刚刚给我打电话，想请你当代言人。”刘小丽莞尔一笑。 “真的！”少女兴奋的蹦了起来。 少女的梦想就是成为举世瞩目的大明星，就像美国的梦露和赫本一样。 能够成为优酷的代言人，一定能带来一些名气。 “当然，妈骗你干什么，不过这么大的事情，还是要和你干爹商量一下。”刘小丽撩了撩头发，朱唇微启。 “那干爹什么时候回来？”少女有些等不及。 “谁知道呢，今晚肯定会回来的。”刘小丽笃定道。 果然，晚上10点多钟，少女的干爹回来了。 刘小丽穿着一身睡衣迎了上去，殷勤的帮其接过手里的提包，又亲自去水吧台泡了红茶过来。 “飞哥，跟你商量个事。”刘小丽随意挨在男人身边，声音温柔极了。 “你说。”男人四仰八叉的靠在柔软宽大的沙发上，眼神盯着成熟美妇的雪白脖颈。 “下午优酷集团的韩总给我打电话，说要请茜茜当代言人，你觉得怎么样？”刘小丽对男人的目光视而不见。 “他们不是请了李二冰当代言人吗？”男人问道。 “谁知道呢，哦，对了，韩总说是请茜茜做集团代言人，李二冰是优酷科技的代言人，不一样。”刘小丽想明白了区别，展颜一笑。 “我没有意见，条件合适的话可以答应。”男人说着，大手搂上了女人的腰肢。 刘小丽倒也没有挣开，只是皱着眉问道：“什么样的条件算合适呢？” “这样吧，谈的时候我去帮着谈吧，该休息了。”男人说完，站起身来，揽着女人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别，小心茜茜看到。”女人小声说道，然后挣脱男人的手臂，不过还是乖乖的跟了上去。 女儿虽然在房间里，万一出门撞见了就不好了。 刘小丽没发现的是，当她提到“茜茜”二字时，男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欲望的光芒。 过了两天，也就是3月24日星期五这天，韩风接到了刘小丽的回电。 “刘女士，明天怎么样？北航南门有家咖啡厅，中午可以聊一聊。”韩风看了看桌上的日历，虽是咨询，言语中却是不可拒绝的语气。 明天是《精灵》、《奇迹》两款游戏开放公测的日子，对这两款游戏，优酷游戏上下都充满了期待，韩风也抽不出多的时间，只能安排在中午。 “没问题，我们到了给您打电话。” “好！” 优酷游戏上下，确实都很忙。 迅速增加的社招人才和实习生还没彻底融入公司，两个重点游戏就要同步公测。上至陈庆平、李晓龙等一干人等，下至小组长们，都在加班加点。 好在不少老员工是经历过《热血传奇》和《疯狂赛车》的内测、公测和运营的完整流程的，查漏补缺之下，事情推进还算顺利。 “每个游戏我们都准备了7个服务器，京城、沪市、鹏城、武汉、蓉城、西安、沈阳各1个，另外还有一组7个服务器备用，如果游戏玩家快速增长的话，我们可以在4个小时内启用。”陈庆平抽空从天利大厦过来西格玛这边汇报。 “好，人员要加快磨合，虽然工作强度大，但是你在那边要注意营造宽松的工作氛围，压抑的环境不利于大家发挥能力。”韩风叮嘱道。 “哪会压抑，现在是宽松的有点过头了，一帮应届生加上一帮没经历培训的外招人员，管理起来太累了。等忙完了这阵，在6月之前，无论如何要进行员工培训。”陈庆平搓着脸庞，表情似笑非笑。 “年轻人嘛，跳脱一些才正常，搞游戏不是搞制造业，不需要一板一眼，千万不要压抑他们的灵气。”韩风再次耳提面命。 韩风不长期在天利大厦，就怕陈庆平和李晓龙他们在基层员工面前摆官威，带着大家养成只知溜须拍马，半点创新没有的风气。 “我知道，您想搞揭榜制，我怎么会打压。”陈庆平微微一笑。 揭榜制，是韩风只和陈庆平透露过的想法。 此前的会议上，韩风宣布了成为事业部需要的门槛，不达标的会从事业部降级为项目部。 为了刺激员工和领导者的主观能动性，韩风计划允许各事业部和项目部的员工申请进入新游戏开发组，以自主意愿为基础组成小团队的方式开发新游戏。 新游戏的开发，公司不多加干涉，反而会给予一定的支持。 最后谁跑出来了，团队自然升格为事业部，负责人也就水涨船高跟着升职。 这样一来，某些觉得在原部门受到打压或者觉得才华没处施展的人就有了鲤鱼跃龙门的机会。 实施这样的机制，确实会造成人力浪费，增加整体运营成本。不过适当的冗余、允许犯错是初创互联网公司快速前进的必要条件之一。 当然，目前还没有实行揭榜制的成熟条件，韩风打算03年开始实施。 第215章 初见刘一菲 5月25日，建日，宜于建基立业。 所谓建日，就是事情未成之初始。 “你们选这个日子，还看过黄历？”韩风早上7点不到就来到了天利大厦，这是陈庆平强烈要求的。 进到公司，就看到陈庆平、李晓龙、魏杰、王勋以及韩方代表权宥成西装革履，站在两台电脑之后。 陈庆平一看到韩风，就乐得急忙迎上来，口中还道“没有过了吉时”，韩风故由此一问。 “原来提这个日子的时候没看过，后来王勋看了，说是日子选的很好，我们都是后知后觉。”陈庆平咧着嘴傻笑。 “韩总，8点前都是吉时，您宣布开始吧。”王勋也是笑着补充道。 “难怪你们穿这么正式，我从没见过你们穿西装。”韩风笑了。 “我们不也是想再造两个热血传奇么。”陈庆平搓着手，一脸的期待。 再造两个《热血传奇》韩风是不敢想，几个游戏加一块有《热血传奇》的赚钱速度就烧高香了。 当然，话不能说出来打击大家伙的积极性。 “好，希望游戏火爆，开始吧！”韩风朗声道。 两个员工的手指一敲击，两款游戏的公测正式开始了。 合着韩风这次过来，就是个吉祥物。 武汉e往情深网吧内，一个带着浓浓黑眼圈，顶着个鸡窝头的年轻人，从卫生间回到了电脑前。 刚刚熬了个通宵的他有些疲惫，往椅子上一靠，美滋滋的点上一根劣质香烟，贪婪的吸了几口，然后右手操纵着鼠标在页面上乱点。 刚刚点进去，他就敏锐的发现优酷游戏平台上的游戏多了两个。 再定睛一看，新增的游戏是《精灵》和《奇迹》，游戏图标右下角还有两个红色小字——公测。 “有新玩意了！”男子来了精神。 这年代的娱乐实在是少的可怜，尤其是像他这种没钱的，除了上网还能干啥？ 电脑上的游戏，他都玩过，都快玩腻了。 好不容易有新游戏，当然要试一试。 手上毫不迟疑的点击了《精灵》，居然不用注册账号，输入优酷账号直接就能进去，十分方便。 上午9点，沪市一个高档住宅区，一个肥宅胖子打着哈欠醒了过来。 他家里父母经商，身价不菲，家庭条件好的不能再好。也正因为条件太好，胖子从小没什么远大志向，唯一的想法，就是玩遍天下游戏。 所以他每天几乎要花10个小时在玩游戏上面，让自己的身材一日胖过一日。 “优酷的新游戏不知道开始公测了没！”胖子囫囵个洗漱完毕，径直走向电脑房。 优酷游戏的公告说是5月25日开始公测，具体时间没有给出。 抱着试一试的想法，胖子打开电脑，进入优酷游戏平台。 “居然已经上线了。”胖子激动不已。 一边进入游戏，一边给楼下的餐厅打电话让送一份早餐上来。 无论是无意还是有意，两款游戏开始公测之后，进入游戏的玩家逐渐多了起来。 “精灵已经有1万人次进入了，2500人同时在线。” “奇迹有6千人次进入，1200人同时在线。” “如果保持这个增长趋势，今天晚上可能就要启用备用的服务器。” 当完了吉祥物的韩风，回到西格玛大厦处理了一会工作，收到了陈庆平的大象消息。 回复了一个“知道了”，韩风继续专心于手头的工作。 工作时，时间总是过的飞快，一眨眼就到了中午。 小助理接到电话，说是刘小丽女士已经到了咖啡厅。 韩风一看小助理站在办公桌前一动不动十分好奇的模样，心中好笑。 “走吧，你不是好奇的很么，一起去见见。”韩风站起来，开始收拾衣服。 也没什么好收拾的，t恤牛仔短裤不用换，唯独把拖鞋换成休闲运动鞋即可。 “我不去！”小助理嘴巴一撅。 “不想去的话，早上你化妆，还穿的这么漂亮干嘛！”韩风毫不留情的拆穿道。 小助理的小心思被说破，大囧。 “走！”韩风换上运动鞋，大手一挥。 小助理犹豫片刻，还是快步跟上。 从西格玛大厦到北航南门，才200米不到，韩风带着小助理步行了几分钟就到了。 这家叫卡卡岛的咖啡厅门脸不大，进去后别有洞天，面积足有300平，除了普通散座区，还有隔断非常静谧的卡座区。 在大厅里走了一圈，韩风看到了卡座区最僻静的一角，有三个身影，其中面朝外侧的正是一个顾盼神飞的明媚少女。 韩风看不清她下半身的装束，上半身是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巧了，和韩风的t恤颜色一样。 正是15岁未满的刘一菲！ 京菲公寓宣传广告上的脸庞，只能体现其3分颜色。 而背对韩风的一男一女，女士一身得体的长裙装，毋庸置疑是刘小丽，西装革履的男人么，韩风一想，想必是陈某飞了。 找到了目标，韩风带着小助理径直走了过去。 “刘女士，让您久等了！”韩风走到桌边，开口道。 女人连忙站了起来，冲韩风伸出了手，口中道：“您是韩总吧，不要紧，我们也才到。” 韩风这才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女人，高高的个子，匀称的身材，和少女十分相似的脸庞不带一丝皱纹，微微一笑之间散发着惊人的成熟魅力。 看到母亲站起来，少女也跟着站起来微笑着点头打招呼。 这一下，少女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线展露无遗，也不知道才15岁不到的小姑娘是怎么发育的。 倒是女人身边那个有些老气，脸上褶子不少的矮个男人，拍了拍衣服才不慌不忙站了起来，同样伸出了手：“韩总，我是通惨投资的陈某飞，茜茜的干爹” “陈总，幸会幸会！”韩风随意握了握。 三人挑的座位，虽然僻静，不过桌面不大。 靠墙一侧是一长排实木座位，上面放着一些软垫，少女坐的就是这边。对面是两张藤椅，刘陈二人各自一张。 没办法，韩风只好和小助理坐到少女这一侧。 不过落座时，小助理抢先一步，坐在了少女身边，把自家老板和小姑娘隔开。 “这是我的助理！”韩风不以为意，向对面两人解释道。 第216章 小助理的胜负欲 “好年轻！” “还很帅气！” “不过身为优酷集团总裁，中国80后首富，身家10多亿的男人，穿的也太随意了吧！” 打完招呼落座后，明媚少女正襟危坐，脑子里开始活跃起来。 “和好几个女明星不清不楚。” “小燕子、李二冰都有些关系。” “这人肯定喜欢明星吧，还是年纪大的那种！” “可是他的助理明显也很年轻，还非常漂亮啊，比小燕子和李二冰都要漂亮很多。” 小姑娘一双十分漂亮的眼睛睁的老大，思绪却发散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这小姑娘真的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色，难怪老板一见到广告牌就起心思。” “我看老板不是为了找什么代言人，就稀罕别人美色！” “哼，我妈说的对，男人都好色！” 佟雅丽挺直腰杆，嘴角挂着礼貌的微笑，脑子里也在胡思乱想。 “刘女士，非常抱歉只能在咖啡厅聊一聊。”韩风要了绿茶，又给小助理点了红茶之后，才笑着对刘小丽说道。 “没事没事，韩总事务繁忙嘛！”刘小丽摆摆手，莞尔一笑。 “韩总，您是怎么知道茜茜的，茜茜才回国不到半年，没怎么露过面。”这时，陈某飞皱着眉问道，不声不响的从刘小丽手中接过了谈话的主导权 对面前这个又年轻又帅气又事业有成的男人，陈某飞见到的第一眼就没有丁点好感。 在他面前，自己就像一个衬托主角的陪衬，又老又丑又矮。 “哦，我去海底世界的时候，无意间在路边的广告牌看到的。”韩风呵呵一笑，平淡的回应道。 同样，对眼前的男人，韩风也没什么兴趣。 “那真是巧了，茜茜的运气不错。”陈某飞不置可否。 “刘女士，你家千金的形象气质非常好，肯定会很受我们公司的用户群体的喜欢，这几天你想好了条件了吧，不妨直言。”韩风懒得和陈某飞叨逼叨，微微转头看向刘小丽。 “韩总，一年100万，3年约。”陈某飞又在一旁插话道。 闻言，韩风心中冷哼一声。 刘小丽则是惊讶的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明明商量好了报价是第一年10万，后面两年一共80万的价格么。3年90万，还可以还价，怎么突然改口了。 不过当着韩风的面，刘小丽不好纠正。 看到刘小丽错愕的表情，韩风知道这九成是陈某飞的临时起意，心中更加不快起来，沉声道：“陈总，您是刘小姐的监护人吗？” “韩总，叫茜茜就好了。”刘小丽冲着韩风呵呵一笑。 “我是他干爹，茜茜准备进军娱乐圈的事，我全权负责。”陈某飞的语气也很冲。 “现在刘小姐还籍籍无名，一年100万，你可真敢开口，你到底是认知不够还是脑子进水？”韩风可不惯着他。 一个陈某飞而已，别看上了什么福布斯、胡润榜，还位列富豪榜前列，怼了也就怼了。 “你小子，不要太猖狂。”陈某飞一拍桌子，惊的周边几桌人都纷纷侧目。 小助理马上收敛起礼貌的微笑，对陈某飞怒目而视。 “刘女士，如果刘小姐毫无名气，我的报价是5年50万，不过我还算看好刘小姐的发展，5年300万的报价，这是我的底线。”韩风波澜不惊，继续笑着冲刘小丽说道。 韩风的报价，让刘小丽有些心动，比起3年90万的条件，5年300万算十分优厚了。 只是，她现在这个情况，确实不好忤逆陈某飞的话。 从中国移民美国，安排孩子在美国上学，又回到中国准备进军娱乐圈，这些事都是他一手操办，没有他的支持，母女两在偌大的京城，只怕举步维艰。 更别提现在优渥的生活条件了。 “茜茜的事我说了算！”陈某飞咬着牙强忍着怒气。 “好吧，这个条件你同意吗？”韩风哈哈一笑。 “我不同意。”陈某飞撂下一句话转头就走。 “抱歉，韩总。”刘小丽也站起来，笑着道歉。 “没事，我相信我们还有下次。”韩风摆摆手，不以为意。 “走吧，茜茜，跟韩总说声再见！”刘小丽朝少女招招手，提点着自家闺女。 “韩总再见！”少女展颜一笑，如清泉流水般的声音让人如沐春风。 说完，一双大长腿迈着轻快的步伐，挽着母亲快步走出了咖啡厅。 “老板，人都走了，还看呢！”小助理看着自家老板还盯着大门口，轻哼一声。 “好了，集团代言人没谈成。”韩风呵呵一笑。 转过头来，就看见小助理气鼓鼓的小脸。 “别人是个小孩。”韩风不由得捏了小助理的小脸一把。 “我看不小，多成熟啊！胸比我的还大！”小助理歪着身子靠近韩风微微嗔道。 “你也不小啊，你有多少斤了？”韩风心中大乐，小助理胜负欲挺强。 韩风目测小助理c还是有的。 “93斤了！”小助理咬着嘴唇。 “嗯，不错，长了5斤了，争取早日长到100斤。”韩风鼓励道。 “不行的，我现在好久没有运动，肉都松了，再长到100斤很胖的。”小助理微微皱眉。 “不要紧，以后你可以继续练舞，棕榈泉那边会有一间舞蹈室。” “真的？”小助理惊喜不已，心中甜滋滋的。 专门装一个舞蹈室出来，不就是给自己用的么，老板就是想和自己一块住！ 在咖啡厅简单吃了一份披萨当做午餐，韩风带着小助理返回西格玛大厦。 没有上楼，直接开车前往海淀公园。 不过，现在还不能叫海淀公园，市政府的计划是2003年正式开建，这会儿还得叫畅春园。 优酷科技的广告拍摄正是选址在此，看中的就是这儿宽阔的草地。 韩风抵达之时，摄影师团队、王金花、李二冰还有郑伟都已经在场，李二冰的装造都弄好了。 一身简约大方的红色紧身运动装，头发被扎成简单的马尾模样，青春气息浓郁。 “韩总，你看还有问题吗？”摄影师和郑伟带着一群人迎上来，几乎异口同声。 韩风不点头，也不能乱拍啊，拍出来不满意，浪费磁带。 “转一圈看看！”韩风小声道。 于是李二冰当即缓慢的转了一圈。 “好，可以。”韩风也没看出什么问题。 接下来的时间，韩风带着小助理在一旁的树荫下旁观，任由摄影师使唤着李二冰。 一会儿摆姿势，一会儿换道具，忙的不亦乐乎。 只是，在拍李二冰撑伞挡一盆污水的场景时，怎么也过不去。 这是把优酷杀毒抵挡病毒的场景具象化，优酷杀毒的图标，就是一把撑开的大伞。 “郑伟，你去问问怎么回事！”都拍了5次了，还没过关，时间不宝贵吗？ 郑伟小跑着过去问了问，分分钟就返回来了。 “韩总，摄像师怕你和李二冰有什么关系，不敢让人使劲泼。”郑伟有些哭笑不得。 要是说韩总和佟助理有什么特殊关系，郑伟还相信几分，说韩总和李二冰有一腿，郑伟打死也不信。 别看网上传言韩总夜会李二冰，当时签协议的时候，韩总都懒得正眼瞧她一眼。 年少多金的老板，何必玩一个大龄戏子。 “呵呵，你去亲自泼，使劲泼，破脏了就换衣服，你们不止准备了一套衣服吧。”韩风吩咐道。 “好，我这就去，有3套呢！”郑伟答应一声，又跑向了拍摄场地。 第217章 叛逆少女刘一菲 郑伟端着一盆乌漆嘛黑的泥浆，用尽全身力气泼向3米开外的李二冰。 一点没有怜香惜玉。 啪！ 李二冰在压力之下，十分迅速的撑开了雨伞，把大部分污泥挡在身前，不过多少还有些泥浆落在下半身。 “很好，很有冲击力！”摄像师满意的大喊一声。 李二冰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一关就要过去。 “再来一次，换个角度看看。”摄像师意犹未尽，想着保一条。 于是，郑伟又结结实实给李二冰泼了一盆。 两盆污水泼完，郑伟怎么也找不到韩风和佟助理了。 “郑总，韩总带着助理刚走，好像有急事！”王金花居然还在，看到郑伟在找韩风，过来提醒了一句。 韩风走的匆匆忙忙，是接到了沈辉的电话。 就在刚才，宝岛华航掉了一架波音747飞机，飞机掉在海里，现在事态不明。 掉飞机什么的，沈辉和韩风都不关心，又没有个亲戚坐这个飞机。 沈辉想的是，趁着这个热点事件，推出优酷热搜，所以才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给韩风打了电话。 电话里具体的事情说不明白，韩风当即就带着小助理赶回了公司。 “优酷热搜是分析用户的搜索词，根据搜索次数排序，将搜索量最高的15个词语排在优酷搜索首页和搜索结果页的右侧。” “当然，搜索词都很干巴巴，这样直接展示下来不好看，会经过人工整理，用一句简短的话概括背后的事件。” “用户只要点击这个热搜，也会跳转进入搜索结果页，这个和搜索的机制是一样的。” 在临时召集的会议上，沈辉侃侃而谈，向韩风以及不直接参与这个项目的人做着介绍。 “当然，目前我们还做不到实时统计分析搜索数据，甚至今天统计昨天的数据都很费劲，，所以现在推出的话，不仅热搜是一天一换。” “关键的是，其实不是真实热搜，是人为做出来的假热搜。” 沈辉十分凝重的说道。 按照计划，要做一个自动分析系统，每12个小时统计分析一次数据，然后人工介入设置热搜榜单。 热搜推出的真正时间，沈辉自己定的时间最早是6月1日，正好世界杯开赛第二天；要是赶不上这个时间，6月4日也行，当日是中国队的第一次出场。 一下子提前这么多天，确实还没准备好。 不过，空难这种重大事件难得，要是搞得好，趁机一炮而红都有可能。 “人为做的？具体怎么操作？”李树直接问道。 “很简单，关注一下门户网站的消息，凑足15个热搜不难，具体哪个更多人关注，谁也没有数据，排前排后并不重要。”沈辉解释道。 “也就是说，搜索网站改版的准备已经做完了，但是自动分析系统还没做出来是么。”韩风问了一句。 “是的。”沈辉点头。 “今天推出吧，既然要推出，行动要快。”韩风一锤定音。 沈辉得了命令，当即带人返回了事业部所在的地盘。 仅仅十分钟后，沈辉就亲自在人工操作后台输入了15条短句。 排第1的正是“突发：宝岛华航波音747航班坠海”，而第5的是“韩风首部作品《诛仙》持续畅销”，第15的是“优酷游戏新增《精灵》、《奇迹》两款网游开放公测。” 第15的位置，是沈辉特意安排的，人们关注东西，中间的看不见，一头一尾的关注度其实是最高的。 “妈妈，韩风真的有那么厉害吗？”京城郊外的一栋独栋别墅中，躺在沙发上捧着一本小说的少女啪一下合上书，蹙着柳眉问道。 从少女修长手指的缝隙中，隐约可以看到小说的名字——《诛仙》 “这我可不知道。”刘小丽也躺在沙发的另一边。 她中午才见了对方一面，说了七八句话，哪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网上的传言，不可信！ 刘某飞把她们送到家就走了，这会儿，母女两可以随意说说话。 “妈妈，我想当优酷集团的代言人。”少女突然坐了起来，板着小脸。 每当她十分认真的想要做什么的时候，都是这样的严肃表情。 “你干爹不让。”刘小丽叹了口气。 “干爹管的也太宽了吧！”少女哼了一声。 “在他面前可不能这么说，知道吗？”刘小丽脸上一沉，教训道。 “本来就是，我做代言人有什么影响，有了这笔钱，你也不用什么都看干爹的脸色！”少女一本正经的顶嘴。 十四五岁的少女，是有些叛逆的。 “5年300万，第一年能给多少，给60万能够我们生活吗？买房、读书、进演艺圈，什么不需要钱，不依靠他怎么行。”刘小丽有些气恼。 自家这个傻闺女不喜欢他干爹她是知道的，不过就是脑子简单了。 “你们不答应，我自己去找他。”少女把书往沙发上一扔，气呼呼的就要出门。 “站住，你去不是被当傻子骗吗？”刘小丽急了，这傻姑娘怎么这么冲动呢。 也许是母亲的话语气很重，少女到底是在门口站住了，没有继续往外走。 “进来吧，我给你想想办法！” 听到母亲不是一味的反对，少女咧开嘴傻笑着又转回来。 “坐下吧，我给韩总打个电话，也不知道行不行的通。”刘小丽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示意闺女坐下，然后摸出手机打电话。 电话仍然是被小助理接到了，继而递到了韩风的耳边。 “刘女士，有什么事吗？”韩风的语气有些不咸不淡。 “韩总，冒昧打扰了，我想贵方能不能单独和我家闺女签代言协议，我不签字。”刘小丽抱着万一的心思，小心翼翼的说道。 “刘女士，想必您也知道，我国法律规定未满16周岁的人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签合同的话，我方处于不利地位，我不敢保证你们不耍手段。”韩风呵呵一笑。 民法，是每个人都应该了解的法律，尤其是一些常识，更应该记牢。 韩风就了解的不少，当然，和商业相关的法律韩风了解的更多一些。 根据《民法典》规定，8-16岁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 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订立的合同，经法定代理人追认后，该合同有效，但纯获利益的合同或者与其年龄、智力、精神健康状况相适应而订立的合同，不必经法定代理人追认。 代言一个集团这么复杂的事情，不用想，法官也会认为不满15岁的少女不足以有足够的见识来做出正确的判断。 要想监护人不签字还有效，那么签订的合同只能是纯对她有利的合同，也就是说，合同中无法约束她做任何对成年人来说很简单很正常的事情，例如配合出席活动等等，例如出现负面新闻时的赔偿等等。 只拿好处，不必担责任，哪有这样的好事。 “韩总，我保证我不会耍手段的。” 这一下，传来的是少女的声音，想必是小姑娘凑过去在手机边说的。 “刘女士，要是您真的有意，我们可以和您签订一份秘密的补充协议，我们保证如果没有其他变故这份协议不会透露给任何人，但是如果您试图做一些伤害我方利益的事情，我们就只能拿出协议来说事了。”韩风想了想，出了个主意。 “那太好了。”刘小丽喜笑颜开。 “明天你们来公司找我吧，带好你们两人的身份证，还有刘小姐的银行卡。”韩风说完，干脆的挂断了电话。 “yeah，太好了太好了。”少女高兴的手舞足蹈，嘴巴里都开始往外冒武汉话。 “这事到时候你干爹追究起来，就算你任性妄为吧！”刘小丽叹息一声，把闺女搂到怀里。 第218章 鱼目混珠 母女两抱了一会，少女挣开母亲的怀抱，小跑着进了卧室。 宽阔明亮的卧室一角，有一台崭新的电脑，少女平常没事的时候，就会在这里冲浪。 电脑开机，上面装的浏览器不出意外是ie浏览器，浏览器的首页，是随便一个页面。 少女在地址栏输入了优酷的网址，弹出来的是优酷导航网站。 “优酷公司的地址”少女打完几个汉字，点击回车键。 刷一下。 一页结果展示在面前。 “咦，热搜！”少女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右侧的红色榜单吸引了。 “啊，有飞机失事了！”少女惊呼一声，不过没有点击，她一向好奇心缺缺。 倒是第五条以及最后一条和优酷或者韩风有关的消息，她仔细看了看。 连少女这么缺乏好奇心的人都能看到热搜，可想而知有多少人关注了热搜榜单。 带来的结果就是，晚上七八点钟，两款游戏的在线玩家突然跳涨，陈庆平和李晓龙及时启用了备用服务器才接住了这一波玩家。 同时，也有一少撮人洞悉了更大的价值或者受到了启发。 刘敏就是其中之一。 从临时会议散场的刘敏一回到自己的小组，就召集小组成员到会议室开会。 十来个人围在一张二手长桌边，神态十分放松。 博客的发展势头不错，开通博客的人数每天增加1%，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他们是基层员工，只需要考虑数据增长就好了，又不用承担营收和成本的压力。 “同学们，我先给你们讲一下热搜的机制和目前的手段……”刘敏敲了敲桌面，在场面安静下来之后，先讲了讲目前热搜的情况。 “通过这个，大家有什么想法吗？”刘敏心中有不少的想法，不过更想听听组员的声音。 一来发掘一下潜力员工，以便重点培养；二来看看有没有自己没想到的地方，如果有其他的想法，也能借鉴一番完善自己的计划。 刘敏的话音刚落，底下就议论起来。 员工敢于说话，是优酷集团的特色，不敢说话的领导，韩风都不待见，大家基本上都知道。 到目前为止，还没见过因为开会讲错话被处理的先例。 “凭借优酷搜索每日高达600万次的搜索量，优酷热搜榜每日的展现量是十分惊人的，这15个热搜，理论上来说，每天可以造就15个名人。” “那是完全违背实际数据，全靠人工操作的结果。” “8真2假不行吗？在15个热搜里掺几个假的，谁知道呢？” “假如有3-4个假的，可以利用起来给本公司的产品做曝光。” “对外售卖的话，这个位置的价格肯定不会低吧？” “谁来买？” “假如我是三线小明星，为了出名，连买1个月都愿意。” “这么一说，还真有道理，不过我们自己肯定不好出面去做。” “有什么不好出面的，导航页和搜索首页下方和几个网站顶上本来就有营销推广这一栏，指不定主动就有人问。” 优酷的广告收入来源，除了平台搜索事业部的电销主动联系之外，在各个有流量的地方，都有一个联系入口。 通过入口可以和优酷直接取得联系，要投放搜索广告、网页横幅或弹窗广告、文字链接广告、品牌大屏展示广告等等，随便挑。 这一下，只怕又多了一个热搜位置可以挑了。 “还有别的吗？”刘敏追问道。 强曝光价值只是一方面，刘敏更想听听别的想法。 可惜过了半晌，也没人提出别的看法。 估计再等下去没有意义，刘敏直接道： “大家知道博客上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名人啊！”几乎所有人异口同声。 “对，一个名人，能够带来成千上万的人关注，而开通博客的普通人越多，出于扬名的目的，也会更吸引名人开通博客，这是一个相互促进的过程。”刘敏点头道。 “敏哥，现在已经有不少明星开通博客了呀，还有李二冰这样的榜样。”有个高个年轻人发言道。 “还不够，认证的用户高达800多人，但是真正出名的连50个都没有，你们不觉得1%的增长速度太慢了吗？”刘敏沉着脸质问道。 别看韩风没说什么，刘敏自己就知道博客目前的发展速度不够快。 博客属于没有技术含量的东西，要是不取得足够多的先发优势，随便一个门户网站就能轻易复制。 尤其是新朗，在联合传统媒体做营销这方面经验丰富，和娱乐圈的接触最深。一旦发力，超过优酷博客不是难题。 除了潜在的威胁，现在也有些小的博客网站纷纷出现，主打日志和照片分享。 “关键是难以吸引到真正顶级的明星开通博客啊。”一人道出了现在的实际情况。 “鱼目混珠！”刘敏右手一握，高声道。 片刻后，几个反应过来的人不由自主的笑着点头。 “我们是没法邀请这么多名人开通博客，但是我们可以弄一堆高仿账号，发布明星的照片、动态、活动行程之类，普通人谁分的清？”这就是刘敏受到沈辉提出人工操作假热搜榜单最大的启发。 “要是被起诉怎么办？”有人问道。 “没事，可以问问法务，从常识来看，粉丝发布公众人物的照片，仅仅是娱乐的话，哪有侵权一说，一不造谣二不诽谤的。”刘敏笑着回答。 “最绝的是，假如有的明星受不了被乱发照片，说不定自己就申请认证了呢。” “敏哥，我有个想法。”一个有些微胖的年轻人突然一拍桌子，似乎对自己的灵光乍现非常兴奋。 “你说。”刘敏也没怪他的行为不妥，拍桌子嘛，不算什么。 “小说网站靠什么吸引作者写书？不就是钱吗，有了保底收入和点击收入之后，作者的数量与日俱增，每天产生的作品数不胜数，总有些好作品能够吸引读者。” “作者越多，涌现的好作品也越多，然后更吸引读者，读者多又刺激更多作者创作，和我们博客的发展模式不是异曲同工？” “既然这样，我们也可以模仿，按文章阅读量给钱，谁写的文章看的人多，收入就多，这样不用我们亲自下场，有些人为了赚钱，不得绞尽脑汁写东西？” 微胖年轻人一口气说完，眉飞色舞！ “好主意！”刘敏也忍不住拍了拍桌子。 什么是意外收获，这就是。 第219章 新老对立 刘敏结束了讨论会，整理了一番思路，快步向韩风办公室走去。 去晚了，韩总就要去吃饭了，而晚饭过后是韩总个人的静思时间，不喜欢人打扰。 “第一件事，我同意了，但是你们要注意一点，无论发什么内容，一定不能涉及造谣诽谤，同时不能代替明星表态。只是单纯的给粉丝朋友分享一些生活故事，知道吗？”韩风听完刘敏的想法，当即同意了第一条意见。 “我们会注意的，这次招的实习生，能不能分给我们小组几个，运作这些账号需要人手。” 刘敏适时的开口提着需求。 “去找段祁隆要人。” “好的，那，韩总，第二条呢？”刘敏喜不自禁，下辖的人手越多，对日后的晋升越有利。 “你知道王建他们，今年能花掉多少钱吗？”韩风的右手从鼠标手拿开，揉着下巴问道。 “不知道！”刘敏摇头。 “今年起码能花掉2000万，知道为什么吗？”韩风继续追问。 “保底和点击收入，导致作者太多？”刘敏想了想，试着回答。 “是的，一个月200块钱保底，加上点击收入，每个月光支付内容生产就要100万，还要把一些优秀作品的版权买回来，另外还有音乐版权购买，2000万都不一定打的住。”韩风不疾不徐的分说道。 “明白了，没钱刺激博客内容。” “看今年的财务情况，如果好的话，明年给博客安排一些预算，如果不好，明年也没戏。”韩风抹了把脸，告诉了刘敏自己的决定。 “没事，有什么条件打什么样的仗，没钱有没钱的打法。”刘敏微微一笑，表示理解。 不理解也不行，还能逼着韩风要钱不行？ 等到刘敏离开了办公室，韩风才继续看着电脑上的财务报表。 文娱事业部花钱的速度太快，让韩风都有些咋舌，照这个速度，半年就能花掉计划中一年的预算。 在给文娱事业部新增预算的同时，韩风也开始考虑控制一下开支。 买音乐版权的花销是不能减少的， 买小说版权的花销，倒是可以减少一些，除了特别火热的小说，其他的都可以考虑和作者共享版权。 小说的版权价值，也是二八法则，顶尖的几本小说价值，抵得上剩下的所有。买下这些火热的小说版权就够了，其余的版权和作者共享是不需要额外付费的，在签约时邮寄签署的协议中已经约定了日后收入的分成方式。 占大头的激励费用，可以削减的余地更多。 韩风，或者文娱事业部的人，都低估了200块钱保底对一般人的刺激效果，低估了小说网站的点击量。 保底费用可以降低一半，点击计费的价格也应该大幅降低，1万点击的价格从50块钱降低到20块钱比较合适，甚至还可以降得更低。 按照新的计费标准实行的话，目前小说网站上顶尖作者的收入仍能达到月入1万多块钱，在一个人均月薪1000块钱出头的时代，不可谓不高了。 韩风算好了数据，随即把内容编辑好通过大象发给了王建。 韩风有韩风的头疼之处，优酷科技的首席人力资源总监段祁隆也有他的烦心事。 韩风头疼是花钱太快，段祁隆是烦心新招的实习生的事情。 正在烦心之时，刘敏还来要人。 “刘敏，真没人了，你也是读了大学的，这时候他们都回学校写论文准备答辩去了，哪会来公司上班。”面对要人的刘敏，段祁隆哪有人给他。 刘敏一时语塞，也知道这是实情。 5月份交论文，答辩；6月份散伙，该吃饭吃饭，该拍照拍照，起码等到6月底那帮实习生才会回来。 “行吧，我去申请一下用人指标，麻烦你帮我招两个人先用着吧。”刘敏撂下一句话，急匆匆走了。 “唉，面试你们自己来啊，人事只给发招聘启事！”段祁隆冲着刘敏远去的背影喊着。 回应的是刘敏一个ok的手势。 “一点都不懂礼貌！”段祁隆心里嘀咕了一声，继续琢磨起实习生的培训工作来。 按照韩风提出的管培生计划，优酷科技招收了30人的第一批管培生。这些人都还没毕业，有的人在4月份来公司待过半个月1个月的，有的还一天都没工作过。 等到毕业之后，真正能来多少个，段祁隆也说不准。 韩风的意思是，能来20个就不错了。 这些人6月底来了，段祁隆还要对他们进行培训，以便快速融入公司 隔壁的优酷游戏搞过多次员工培训了，优酷科技这边还一次没搞。 要搞培训，需要准备培训教材吧，需要讲课讲师吧，需要组织人员吧。 组织人员还好说，虽然优酷科技没有成立正儿八经的培训学院，几个人事加行政行动起来安排具体事务是没问题的。 难就难在前两点。 他段祁隆一个首席人力资源总监，写企业文化、价值观什么的培训教案没问题，从优酷游戏借过来修改一下就行，涉及专业知识的培训教案，他不会。 据说，当时优酷游戏培训时，教案都是各部门的头头脑脑亲自写的，段祁隆也想这么做，奈何大家都太忙了，纷纷推脱没时间。 讲师，也要各部门的头头脑脑去充任，还是这个问题，没有时间。 段祁隆本不愿这点事情去麻烦韩风，但是看样子不去找韩总是搞不定了。 那些老人们，并不太卖他这个新来的面子。 左思右想之后，段祁隆还是决定寻求韩风的支持。 韩风在准备离开办公室去吃晚饭之时，段祁隆来到了办公室里，让韩风不得不重新坐了回去。 “祁隆，你就不能等我吃完饭再来吗？”韩风笑骂一声。 “韩总，这不是不想晚上再来打扰您么。”段祁隆笑了笑。 “说吧，什么事。” “韩总，我们优酷科技还从没做过员工培训，我想的是从这次管培生起个头，慢慢的把优酷科技的员工培训也正规化起来。”段祁隆呵呵一笑，缓缓说道。 “好想法啊，你不说我都要找你了，员工培训要抓紧。”韩风也记着这事呢。 员工是企业发展的基础，不重视不行。 招他进来干嘛，不就是要做这些事么？ “韩总，培训的课件，涉及到专业部分的内容，我希望各部门的领导能够带头编写，讲师也由他们担任，以体现对员工培训的重视。”段祁隆挠着头。 “他们不配合？”韩风脸色一沉。 这下，段祁隆不说话了。 “丫丫，去把李树、王建、熊磊还有沈辉叫来。”韩风转头喊了一声。 几分钟之后，王建、熊磊和沈辉联袂而来，李树却不见踪影。 “李树呢？”韩风皱着眉问道。 “韩总，李树不在。”小助理一本正经的回答着。 这一下，韩风想起来中午李树说去见合作方去了，为了广告联盟的事情。 “你们三个说说，为什么段祁隆让你们写个教案都不愿意？不要拿什么忙，没时间的理由搪塞我。”韩风不咸不淡的说道。 “韩总，我实话实说吧，祁隆让我们写教案，我们能配合，可是得指定培训范畴啊，不然我们怎么写呢？”年纪最大的熊磊挺着胸说道。 “韩总，我对各个事业部的技术问题又不懂，你们平常用人，应该知道最需要的是什么能力吧，按照实际需求写就可以了。”段祁隆当即梗着脖子回应。 “那需要的多了，培训的时候能讲那么细吗？” “就写最基础最要紧的就好了！” “好了！”韩风用力拍了拍桌子。 一声大响之下，四个人立即收声，站的直挺挺的。 “怎么了，没有点配合意识吗？熊磊，你背一背员工价值观。”韩风脸色一板，一点也不客气。 “以用户为中心、团队合作、拥抱变化、诚信、敬业、勤俭、学习成长！”熊磊不敢怠慢，老老实实背了出来。 “熊磊，你要是背不出来，信不信我当场就要开除你。”韩风咧嘴一笑，让熊磊心中一阵后怕。 “段祁隆，深入思考了培训体系了吗？员工怎么分类，不同类型的员工需要怎么培训，一个员工从加入公司到成熟需要几个阶段的培训，考虑过吗？”韩风又微微转头，盯着段祁隆。 “这个，韩总，还没有深入考虑。”段祁隆脸色发苦，不敢说假话。 “好了，段祁隆不懂技术，你们帮着一起考虑吧，一个月内把我要看到结果，再忙能忙到哪去？现在这么忙，是不是管理能力不够，好好反思一下？”韩风一边各打一板，把人打发出去。 新老人马之间产生一定的对立，早就在韩风预料之中。 有对立不要紧，要想搞对立，得有对立的资本，干不好活还搞对立，韩风是舍得下手干掉一批人的。 第220章 洛丽塔 5月26日，宝岛空难事件仍是广大人民群众的热点，也是网上讨论的热门。 一大早，优酷热搜的榜单上，除了第一的空难事件外，其余的事件已经全部更换。 排名第二的是“《精灵》、《奇迹》两款游戏公测首日在线玩家突破5万”，这当然是假数据。 实际上，公测首日，《精灵》的在线玩家只有3万人，《奇迹》的在线玩家才刚刚突破2万。 报一个夸张的数据，也是为了吸引更多人来玩。 “妈妈，我们走吧！” 京郊的一栋别墅之中，看着干爹出门之后，少女蹦到了母亲的身边。 “去化妆！”刘小丽推开闺女的缠绕，敦促道。 “又不是面试，化妆干嘛！”少女嘟着嘴。 “给韩总留个好印象，谁愿意看你素面朝天的。”刘小丽推着闺女往卧室里走。 “我管他愿不愿意！”少女轻哼，不过还是没有反抗，乖乖的回到卧室画了个简单的淡妆。 随后，母女两戴着遮阳帽悄悄的离开了别墅，打车前往西格玛大厦。 少女第一次进入优酷科技的大门，有些紧张，又不好挽着母亲的胳膊，只好双手插兜，紧紧跟着母亲的步伐。 “刘女士，刘小姐，随意坐吧。”韩风十分热情的接待了母女两人。 母女两都是十分漂亮的女人，一进办公室就带起了一阵香风。 “韩总，打扰您了！”刘小丽也不坐实，微微前倾着，笑意盈盈。 “没事，你们喝点什么？” “随意就好。”刘小丽只觉得韩风今天和昨天的差别也太大了。 昨天面对陈某飞这个胡润榜上位居前列的大富豪，态度强硬，更是当面语气一点不客气，和骂人差不了多少。 今天么，一脸的随和，和一个礼貌阳光的年轻人没什么区别。 既然刘小丽说随意，韩风从冰箱拿了两瓶矿泉水摆在矮桌上完事。 “身份证和银行卡带来了吧！”韩风放完矿泉水，也坐在沙发上，正对两人。 “带了，您看看。”刘小丽利索的从包包里摸出两人的身份证，还有一张银行卡递了过来。 “银行卡是刘小姐的吗？” “是的，才办不久！” 对母亲和眼前的年轻人的交流，少女不太关心，只要能签约就好了，母亲会弄好的。 因此，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少女眼珠子开始乱转，打量着办公室的每一处角落。 普通陈旧的铁皮文件柜，一点都不上档次的沙发，廉价充满塑料感的百叶窗帘，还有看起来貌似二手的小冰箱，根本不像一个大老板的办公室。 但是长长的实木办公桌，两台崭新的电脑，又昭示着这是一个互联网公司老板的办公室无疑。 “没有一盆绿植，没有一副壁画，这人肯定没有情趣的很吧！”少女的心中肯定的下了判断。 “刘女士，这是刘小姐要签的协议，你仔细看看，我们对她也有一些要求的。”韩风回到工位上，从抽屉拿出昨天就准备好的协议递了过去。 “韩总，您叫她茜茜就好了，她才多大，叫刘小姐怪怪的。”刘小丽接过协议，拢了拢散在耳鬓旁的头发，展颜一笑。 “韩总，大家都叫我茜茜。”少女转过头来，张开嘴傻笑，漏出牙花子。 韩总暗自摇头，这姑娘脸蛋完美无瑕，就是这张嘴一笑牙花子漏出来有些不雅。 韩风点点了头，算是回应。 韩风不说话，刘小丽在认认真真的看协议，少女一时尴尬起来。 在学校里，男生见到自己都恨不得想方设法搭话，这韩风倒好，只点头不说话。 从昨天到今天，还一句话都没和自己说呢！ “韩总，你平常除了工作，没有娱乐吗？”少女主动搭话起来。 “茜茜，我比你大不了几岁，你也别叫我韩总，叫我风哥吧！”韩风看着小姑娘憨憨的模样，笑了。 “叫你风哥，你是不是要叫我风妹！”少女心中腹诽，开口道： “韩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嗯，没有什么娱乐。”韩风非常认真的回答道。 “你一点不想玩吗？”小姑娘眨巴着眼睛，难以理解这样的生活。 “想玩啊，没什么人一起玩！”韩风似乎心情不错，对小姑娘的问题又问必答。 “你这么有钱，还交不到朋友吗？”少女更疑惑了。 “茜茜，如果是别人这么问，我会告诉他我没有什么钱。不过你问的话，我会告诉你越有钱，越是没有朋友！” “啊，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你未成年！”韩风哈哈一笑。 “为什么未成年答案就不一样？”茜茜心中纳闷，有些想不明白。 这边厢小姑娘和韩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刘小丽总算看完了协议，什么付款方式、应尽义务、违约责任等等，明白了个大概。 不过她也不敢确定协议中有没有陷阱。 “刘女士，你放心吧，我们请代言人不是为了坑人，只要你们不给优酷集团惹麻烦，我们就不会给你们带来任何不痛快。”韩风看到刘小丽拿着协议左右为难，开口道。 “那好吧，我相信韩总。”刘小丽也不再纠结，把协议往茜茜面前一推。 “茜茜，你签吧！” 小姑娘拿着协议，抓起签字笔，从没签过协议的她一时不知道怎么下笔。 “这儿，写你的名字，身份证号。”韩风不得不指点小姑娘。 小姑娘照着指点，在空白处填写起来。 字写的歪歪扭扭，如同小母鸡爪子扒拉似的，不忍直视。 “茜茜，你这字要练练，否则给粉丝签名让人笑话死了！”韩风忍不住打趣道。 闻言，小姑娘有些尴尬，咧着嘴嘿嘿傻笑。 “这儿，写你的银行卡号和开户行信息。” “这儿再写上名字。” “好了，按手印吧！”韩风看着小姑娘填完，从办公桌上拿了一盒印泥。 小姑娘伸出如嫩葱的食指按上手印，协议签署完毕。 “好，还有一份，刘女士你要签保密的补充协议。”韩风又递了一份给刘小丽。 这下刘小丽大致看了看，也干脆的签上了大名。 “好，希望我们合作愉快。”韩风站起来笑道。 “韩总，以后还望多多关照一下茜茜。”刘小丽大大方方的伸出手来。 韩风没有落人面子，配合的伸出手握了握。 “刘女士，等会，有一本我想送给你。”韩风拦住欲走的刘小丽，返回办公位从抽屉里拿了一本书过来。 湖蓝色精致的封面上是黑色的加粗书名——洛丽塔！ “请务必看完这本书！”韩风的语气虽然很平淡，但刘小丽莫名的感到有一种不可拒绝的意味。 “好的，我一定会看完的。”刘小丽接过小说，放到包里保证道。 第221章 小助理的危机感 “妈妈，这韩总古古怪怪的，送什么不好，送书！”从西格玛大厦出来，少女立即抱着妈妈的胳膊。 “韩总是文化人，哪像你，连字都写不好！”刘小丽拍着自家闺女的脑袋，俏脸一沉：“从今天起每天练一个小时的书法！” “啊，我每天要练舞、练钢琴，还要练书法，你累死我算了！”少女噘着嘴直哼哼。 “你看看韩总，周末都在上班，别人不累吗？要想成功，就要吃得苦，要是吃不了苦，我看你也别进什么演艺圈了。” “拍戏的时候我肯定能吃苦。”少女昂着头娇声道。 “别讨价还价！”刘小丽严肃起来。 “哦！”少女一吐舌头，不再争辩。 韩风在母女两人离开之后，拿着两份协议坐回到躺椅上，嘴角扬起一道明显的弧线。 协议的内容，比之李二冰签的协议要宽厚一些，李二冰是3年内需配合拍摄3部广告。而刘一菲是5年内配合拍摄3部广告。 这些广告的分配，韩风打算至少分2部给到优酷游戏，《诛仙》开发出来之后肯定要1个广告，另外有重点游戏的话，也可以使用。 此外，多了3次共6个工作日48个小时配音的要求。 这些配音韩风也打算主要用在自研的游戏配音上，例如重要女boss的配音，或者游戏加载页面的欢迎词什么的。 想必“神仙姐姐”的名头一旦打响，不知道要吸引多少年轻男生去玩吧！ 至于其他的配合宣传什么的小条件，和李二冰的大差不差。 5年300万，真的太赚了！ 两个小时后，母女两带着几本新买的练字册子回到了郊外的别墅。 督促着闺女去练字之后，刘小丽躺在沙发上，翻开《洛丽塔》看了起来。 《洛丽塔》全书字数不多，仅仅看了个开头，刘小丽的脸色就凝重起来，直到练完字还练完舞的少女返回客厅，刘小丽才回过神来。 “妈妈，小说很好看吗？”少女喝着牛奶问道。 “哦哦，不好看！”刘小丽慌忙把小说塞到身后，敷衍道。 虽然还没看完全书，只看了几万字她也能猜到大致剧情...... “韩总是讽刺我们？” “要是讽刺我们的话，何必专门送一本书？” “可是，为什么韩总会提醒我？莫非韩总看上了茜茜？” “韩总是20岁的年轻俊杰，见色起意也是人之常情！否则何必专门请茜茜当代言人！” 刘小丽并不蠢笨，相反，能脱离日复一日的枯燥生活变成眼下这个模样，离不开刘小丽的手段。 只是，以前从来没想到过类似洛丽塔的情节罢了！ 想了个大概的刘小丽反而轻松起来，把闺女拉到自己身边，笑嘻嘻的问道：“茜茜，你觉得韩风这个人怎么样？” “很好啊！”小姑娘不知其意，本能的回答道。 “哪儿好？”刘小丽继续问道。 “和一般人比算很优秀吧，又高又帅又富！”小姑娘歪着脑袋，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看来你对他的印象不差。”刘小丽的笑容更浓了。 “他又没有惹我，我当然对他没有什么坏印象。” “好了，你去洗个澡吧！”刘小丽似乎心情很好，笑着推了推闺女，拿起书继续看了起来。 佟雅丽被韩风留在家里休息，可是心里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自家老板又要和那个好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女模样的小姑娘见面，佟雅丽着实有些担心。那么标致的人儿，换做她自己是个男人，也恨不得据为己有，何况自家老板这样一个有本事的男人？ 佟雅丽也知道韩风这样的男人，哪可能只陪着自己呢？ 看看原来歌舞团的那些肥头大脑的傻瓜，有一丁点权力，都能玩好些姑娘，何况韩风还高大帅气有钱。 老板自己无意，也少不了一群居心叵测的女人往上贴。 脑子里思绪万千，佟雅丽按捺住心思，仔仔细细的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的干干净净。接着就准备好好给老板做一顿晚餐，网上不是说要抓住男人的心，先抓住男人的胃么！ 想到这里，佟雅丽振奋起来。 老板爱吃肉，爱吃好食材。 佟雅丽随便收拾了一下，专程打车先到新街口买了新鲜的羔羊，又到四道口买了大龙虾和帝王蟹，这才心满意足的拎着大包小包回家。 韩风下午六点多回到家时，发现客厅中一尘不染，各种物品摆放的整整齐齐，厨房里传来丁零当啷的声音。 悄悄的走到厨房门口一瞧，小助理十分投入的在忙碌着。 “丫丫，你怎么这么厉害呢！”韩风心中一阵暖意，上前一把将正在捞羊肉的小助理抱了个满怀。 惹来的是小助理一声尖叫。 “老板，你吓死我了！”小助理挣扎着，想从韩风的胳膊弯里挣脱出来。 “你买这么多东西，工资都不够花的！”韩风把下巴放在小助理的头顶上，柔声道。 “又不是天天买。”小助理眯着桃花眼笑道，然后跺了跺脚：“老板，快点放开，我还要做饭呢，羊肉都压好了！” “那我们一起！”韩风亲了一口小助理香喷喷的脸颊，才放开手。 “老板，你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能跟我说一下吗，我记下来。”小助理把羊肉装到大碗里，好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怎么，你想一直做厨娘吗？”正在洗香菜的韩风笑了。 “哎呀，你就说吧！” “我不挑食，不喜欢吃咖喱、不喜欢吃生的鱼类肉类、不喜欢吃豆制品和芹菜。” “我记住了。” “那你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跟我说说呗。” “我啊，我不喜欢吃特别甜的，喜欢吃酸一点的，其他的没了。”佟雅丽想了想，确实就是这么回事。 “行，我也记住了！”韩风回应了一个ok的手势。 在韩风回家之前，小助理已经做好了大半的工作，两人一起动手，没花多久就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第222章 借假修真 一夜无话。 周一，一场重大会议在会议室召开。 会议的主题是推动优酷内部货币系统的建设，严格来说，是代币系统的建设。 在李树主持的优酷游戏和优酷科技联席讨论会后，按照韩风的交代，龚鹏利用数学模型给优酷旗下每个网站的人均时间价值做了一个定价。 定价的基础是各个网站的当前商业价值，实际上也就是网站每天能够创造的收入。假如一个网站一天能营收1万块，那这个价值就是1万块。 同时，该网站上有10万的访客，每个访客的平均访问时长是1小时，总时间就是10万小时，1个小时的商业价值是1毛钱。 根据这个价值，决定1个访客在网站上停留1分钟到底值多少优豆。 且不说这套方法到底完美不完美，至少给了大家一个参考，这就是巨大的价值。 “韩总，问题是计算后，现在搜索引擎的价值比小说网站的还低很多！”龚鹏挠着脑袋，有些尴尬。 “正常，按照你的逻辑，现在搜索引擎的收入还太低，算下来肯定是低的。”李树补充道。 “所以，我又引入了一个修正量，根据预计可能增长到的水平，对单位时间价值稍微修正了一下，毕竟搜索引擎的重要性肯定是比小说网站高的吧！”龚鹏说着大实话，一点也没顾忌王建的表情。 “考虑的很全面，借助代币系统，让网民有意识的去攒优豆，目的是为了引导大家登录账号，去我们各个网站上花时间，既然优酷搜索重要，给用搜索的人更高的优豆是应该的。”韩风赞赏道。 闻言，所有人都不住点头。 做出代币系统之后，访客登录模式肯定没有优豆，而为了拿到优豆，必然会迫使一部分人注册优酷账号。 而为了花同样的时间，拿到更多的优豆，在意这点差距的人肯定会更多浏览优豆奖励最丰厚的网站，可以预想的到，还会有不少人同时打开好几个优酷的网站。 “说到这里，我给大家讲一讲借假修真。”韩风来了兴致，准备讲点别的。 “什么叫借假修真？”众人纷纷疑问。 “我们公司，有很多决策和行动都是借假修真，我讲一个。”韩风喝了口温水，才继续道： “为了帮助沈辉你推导航网站的安装量，优酷游戏的渠道人员在一家一家网吧的攻克，这一下，有三个好处。” “第一，增长了优酷导航的安装量，这是显而易见的。” “第二，锻炼了渠道人员，一场硬仗下来，是骡子是马暴露的明明白白的，谁该考虑提拔，谁该准备辞退，韩城想必也有了数。” “还有第三点，分辨了哪家网吧老板更在意优酷游戏，哪家对优酷游戏不上心，这些数据渠道人员汇报的也是清清楚楚的，日后假如存在经销商的更换，那些配合我们行动的网吧，就是最佳的选择。” “借着一场抢滩行动，达成了明面的目标，还推动了其他核心能力的增长或者达到了其他核心目标，就是借假修真。” 韩风笑呵呵的说完，所有人都有所触动。 当时做这个事，谁能想这么多啊。 “所以，李树，你说说推代币系统是怎么个借假修真法的。”韩风点名李树这个首席执行官考校起来。 好在李树到底是清华大学毕业的，脑子好使，当即就答道：“表面上，是为了推动小游戏的发展，毕竟没有优豆当彩头，玩起来不怎么爽快；实际上还带动了优酷其他网站的流量，尤其是可以通过适当的干预，引导流量到我们最希望去的地方去。” “好，回答的很全面，尤其是最后一句话，引导流量才是精髓。”韩风对李树的回答比较满意。 顿了顿，韩风继续道：“在日常管理和重大决策中，大家不妨学习一下这种方式，借假修真不是意味着不关心直接目标，完成直接目标是基础，争取得到其他方面的进化更好。” 心有所思的高管们纷纷点头，面露沉吟之色。 “韩总，我们现在按照龚鹏提供的数学模型可以进行开发，开发用时3个月，内部小范围测试1个月，在国庆前正式上线这个功能。”李树有所规划，此时斟酌道。 “好，项目的负责人是谁？”韩风问道。 “龚鹏！”李树立即回答。 韩风听了也觉得不错，既然是他做的模型，他来负责项目是最佳人选。 结束会议之后，时间已经快到了中午，陆一封一看到韩风回到办公室，立马赶了过来。 “韩总，文化部来消息了，说是连想表态争取了一个主办名额。” “确定吗？” “确定，估计就这两天文化部和信息产业部就要牵头商量细节了。” “没透露点别的信息？”韩风微微皱眉。 “哦，陈副司长交代，要顾全大局，不要计较太多。”陆一封回想起陈副司长在他走之前意味深长的一句话。 “好了，我知道了。”韩风挥了挥手，让陆一封离开。 “顾全大局，不要计较太多？”韩风反复揣摩起来。 “总不能既让名，还让利吧？” 考虑了一会，韩风有了些预案。 2日后，文化部传来了消息，在5月30日邀请韩风到部里座谈，届时连想的首席执行官杨远庆也会到。 5月30日，上午10点，韩风准时出现在了文化部，随着一个接待人员进入了一间小会客厅。 片刻之后，杨远庆也随着接待人员入场。 韩风屁股还没坐热，不得不起身招呼：“杨总，久仰大名，今天总算一睹真容了！” 杨远庆还不到40岁，看起来精神十足，就像三十出头。 去年才当上连想首席执行官的杨远庆倒也没有拿大，也没有拿大的资格。 论企业的营收，连想一年确实是百亿量级，但净利润不过十亿左右，比优酷游戏高不了太多，至少没拉开数量级的差距。 论本事，他杨远庆不过是职工上位，哪怕是什么首席执行官，说到底不过是个打工人，别人韩风是正儿八经的创始人，企业一把手。 “韩风这么个年轻人中的偶像，今年的it界10大风云人物是跑不了了！”抱着这种想法，杨远庆快步走到韩风身边十分客气的握手。 “韩总，果然是少年俊杰啊！” “运气好罢了，论本事，我是拍马都比不上您杨总啊！”韩风十分谦虚道。 “韩总，我算是发现了，你做企业做的这么成功是有原因的，这种不自大的心态太难得了，我是佩服的很！”杨远庆挂着笑脸，说话好听极了。 第223章 分工安排 两人正在商业互吹，会客室大门再次打开，三个差不多年纪的中年男子联袂而进。 紧接着，一个年轻一些的人快步进来，给双方做着介绍。 “杨总，韩总，这位是我们文化部文化产业司的陈艾胜陈副司长，这位是信息产业部信息化推进司副司长、国务院信息化办公室副主任刘丹顶（此人极其重要，大家猜猜是谁！）；这位是广电总局副局长王庆文。” 陈副司长个子高高，有些清瘦；刘丹顶则是同样清瘦，个子较陈副司长略矮；王庆文则是矮胖有些秃顶。 韩风和杨远庆不敢怠慢，这都是上级主管领导，连忙点头哈腰的问好。 打过招呼之后，陈艾胜很亲热的来到韩风身边，拍着韩风的肩膀打趣： “韩总，听说你才20岁，看起来很稳重嘛！” “陈司长，还有各位领导，我年纪小，在各位面前我当不得韩总这个称呼，大家叫我小韩就好了！”韩风连忙堆着笑容说道。 “好，小韩，听说你把公司都开到韩国去了，开拓精神可嘉啊！”陈艾胜心情不错，夸了韩风一句。 “跟领导汇报一下，去韩国开的是合资公司，韩国政府不允许外资控股游戏公司和代理游戏，我们只占了30%的股权，不过运营的是疯狂赛车这款游戏，也算对外宣传中国美景了。”韩风不卑不亢的缓缓说道。 优酷游戏和webzen在韩国的合资公司网优（韩方称为wy）公司，在酷网成立之后顺利成立，现在郗晨光已经带着人到韩国筹备去了。 不过韩国年轻人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世界杯上，那边的公测要到7月1日才开始。 “好啊，做游戏产业有传播中国文化的心，难得啊，继续保持！” “我们游戏公司的价值观，有一条就是坚持宣传中国文化，不仅要对内宣传，更要对外展示。”韩风难得有机会在领导面前捞印象分，当然是抓住机会好好补一波。 “好好，不错，坐吧！”陈副司长更加满意了，指着一把椅子说道. “小韩的事迹说明什么？说明只要坚持改革开放，坚持发挥民营企业的主观能动性，总会有各种优秀人才优秀企业崛起的，为社会主义现代化事业添砖加瓦。”刘丹顶此时在一边笑着说道。 “当然，还有连想的柳传智，包括杨远庆，都是涌现出的新时代商业领袖。”刘丹顶补充了一句，没让杨远庆过于尴尬。 “好，我们请你们两位过来，主要还是为了商量办世界电子游戏大赛的事情，今天把具体分工做好了，好分头做事嘛！”陈副司长毕竟在自己文化部的地盘上，往一张椅子上一坐，当仁不让的主持起来。 “各位领导，杨总！”韩风看了几位领导一眼，最后看向杨远庆，不疾不徐说道：“我们优酷游戏成立时间晚，底子薄，不敢和连想集团相比，这大赛还是以连想为主来主办，我们敲敲边鼓。” “谦虚了，韩总！”杨远庆连忙摆着手笑了起来。 “我看大家还是直接一点，外国人谈事情直截了当，值得学习。”刘丹顶说道。 “既然刘主任这么说了，我就说说我的想法，我们广电总局借着这次机会，筹办一个游戏竞技频道，这次游戏的直播就当做试点了，游戏转播权，不管能不能卖出去，卖多卖少，这收入我们广电拿了，大家有没有意见！当然，广电挂个协办的名头。”广电总局的领导王庆文率先开始划蛋糕。 闻言，韩风心中一喜，方案中可没建议广电筹办游戏竞技频道，这是他们自己的主意，倒是意外之喜了。 至于独享转播权收入，也是天经地义，人家出人出力出资源搞直播，不拿点好处哪能行，底下人也得吃饭。 于是几人都摇头。 王庆文看大家都同意，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们信息产业部也挂个协办的名头好了，能够促进电子产业的发展是我们最大的欣慰，钱就不分了，你们办一场比赛也不挣钱。”刘丹顶倒是十分大气，没要好处。 信息产业部不是广电总局，全部靠国家拨款，钱不钱的不重要。办好了，只要上面认可就是最大的功绩。 “我们文化部也一样！”陈副司长更是言简意赅。 领导们表态完了，韩风对着杨远庆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先说。 杨远庆也不推辞，早晚都要说，当即朗声道：“各位领导，连想集团的目的是为了宣传个人电脑，比赛用的电脑，我们免费提供性能最好的。” “场地租赁，比赛舞台的搭建，赛事组织人员和其他相关参与人员的人工开支，我们连想负责，比赛的奖金，我们也出60%。” “各种收入我们只拿一半。” “当然，要是各位领导不嫌弃，比赛后的电脑都捐给单位里。” 杨远庆说着，韩风快速算了起来。 奖金设置是1500万人民币，连想出60%，就是900万，加上其他的开支，估计出资1000万出头。 这样下来，优酷游戏也就出1000万差不多了，一人承担一半，大差不差。 在领导面前，倒也没必要再讨价还价了。 因此杨远庆话音落地，韩风接着道：“我没有意见，优酷游戏承包玩家往返费用、食宿费用，另外40%奖金我们出。” 出钱的两人自己商量好了，三个当官不出钱的当然无所谓，一句话不说。 “你看，杨总和小韩都很爽快嘛！”刘丹顶好整以暇的笑道。 “好了，现在商量商量分工吧！”陈副司长引导着讨论。 几十分钟后，分工也明确下来。 卖版权的事情，央视自己去联系日韩欧美等国家和港澳台等地区的电视台，在各种业务上央视和他们的联系交流还是有一些，不用旁人费心。 工信部负责审查赞助商中的电子企业，也是为了帮助国产企业争取更好地机会。 文化部负责审定比赛游戏项目，对游戏项目能不能用来比赛具有一票否决权。 连想集团负责出人，租场地，搭场馆，调试设备，安排人员接送和食宿，提供技术保障，提供医疗保障。 优酷游戏负责比赛组织安排。 另外三个部门都派一个人，和连想、优酷游戏组成一个世界电子游戏大赛组织委员会，负责宣传营销、招赞助商、财务统筹等等。 “最后，咱们得定一下最后办比赛的时间，不然怎么开展啊！” 陈副司长最后说道。 这世界电子游戏大赛，要组织外国选手进行预选赛，各地预选赛还要授权当地公司进行组织，没有个决赛开赛时间不行。 “wcg基本上可以确定是10月份举办决赛，我们这个比赛定在11月11日开始怎么样？”韩风建议道。 “可以！”三位领导认可道。 从现在开始到11月，还有5个月时间准备，时间充裕。 第224章 两个人才 从文化部回到公司，韩风第一时间叫来了陈庆平、焦艳芳和陈贺龙。 在韩风通报情况之后，三人都十分振奋。 假如能够把这一次世界电子游戏大赛办下来，即便是和连想共同主办，也是了不得的大事。 以后中国游戏界说起来，谁不提一声优酷游戏。这开山之祖的地位不就奠定了么！ “我们这边有一个组委会名额，我准备让庆平你加入进去，当然你要带几个员工展开具体工作；国外的预选赛推介，陈贺龙你来和连想的人一起负责；国内预选赛的组织，包括决赛期的赛程组织安排，焦艳芳你来负责，国内没有连想帮忙，有信心吗？”韩风直接进行了分工。 “韩总，我有信心！”焦艳芳展颜一笑，不慌不忙的答应道。 “好，这件事涉及面广，人手不足的赶紧想办法，是招人还是临时聘请，早点拿出主意来！”韩风叮嘱道。 “明白！” 三人领了任务，陈贺龙和焦艳芳先行离开，陈庆平还有事情汇报。 “韩总，疯狂赛车的世界杯专题营销活动已经结束了，这最后的冠军是京城的队伍，恰好队里又有很多北大清华的学生，网上不少人说比赛有内幕。”陈庆平有些无奈道。 “不用多理会，把奖品送过去，大张旗鼓的送，请媒体朋友报道一下。”韩风不以为意，这游戏不像优酷科技选代言人，真的一点猫腻都没有。 别人高材生脑子好使，知道搭配，灵活应变，得冠军不奇怪。 “好，连想电脑真该给我们一笔广告费！”陈庆平忍不住玩笑道。 疯狂赛车的世界杯顶个球大赛和月度赛事不一样，冠军队伍人手一部最新款的连想笔记本电脑，采购价近万元，可不是月度赛事的手机奖励可比的。 就这一项就花了10万块，还不提亚军季军的奖品了。 可以说，办个活动促进的消费吐出去了不少。 “下次我碰见杨远庆跟他要钱！”韩风也开了个玩笑。 “对了，小游戏事业部有进账了，日进千元，增长幅度还非常快！”陈庆平又报告了一个好消息。 “不要高兴太早，注意用户体验，市场份额归根结底还是靠体验。”韩风又叮嘱起来。 “孙家宁心中有数，盯着连众游戏呢，他保证过无论如何体验要比连众游戏好。”陈庆平倒是信心十足。 优酷集团上下，要说什么理念最深入人心，那就是用户为王。 韩风每天时不时登录优酷旗下的网站，玩一玩优酷游戏开发或者代理的游戏，就是为了亲自体验。 在韩风的身体力行和三番五次的教育下，管理层对此非常重视，网民的反馈意见必须被认真对待。 管理层一重视，就会安排技术力量快速优化迭代，加上自建的高性能服务器网络，体验要是差了，就等着被开除吧。 陈庆平的事情说完，也麻溜的走了。 看着三人先后离开，韩风觉得优酷游戏的人才还是不够。 业务多了一倍，李晓龙又去负责酷网公司，稍微大一点的事务几乎全靠韩风和陈庆平把控，这样的工作量必然难以长期持续。 韩风想了想，觉得首先是把首席营销官招到，把营销这一大摊子事分出去，能减少陈庆平不少的工作量。 把这件事记在笔记本上，韩风觉得还需要一个助理帮助记录重点工作和日程安排。倒不是韩风觉得丫丫能力不够，而是不想这丫头受累。 仅仅思考了片刻，李树嘚嘚的跑了进来。 一进来就眉飞色舞，让韩风以为他是不是中了大奖。 “你中奖了？世界杯还没开始吧，明天才开呢！”韩风对这位干将，态度也不错。 “不是，韩总，我发现了两个人才啊，还弄到了他们的联系方式。”李树笑得嘴巴都合不拢。 “人才？在哪？”韩风也很急迫，没有人比他更渴望人才了。 “说来奇怪，两人都是泉州人！一个叫蔡文升，做域名买卖的，一个叫阿飞，是做个人站的，不过他的个人站是个人站长站，刚成立。”李树飞快的说道。 “你要请人加盟优酷科技？”韩风笑了起来。 “当然啊，尤其是阿飞，搞定了他，我们筹备的网络联盟就成了大半！”李树激动道。 李树得知这两人，也很偶然。 上次开完战略会后，李树的任务是尽量的把各种散落独立的小网站捏合起来，形成一个网络联盟。 由优酷科技给他们提供搜索或者其他方面的技术服务，而这些小网站可以通过增加搜索入口或者跳转链接分享优酷科技的广告收入。 而个人站，是这些小网站的主力军。 主打什么内容的都有，游戏分享、本地新闻、人才招聘、黑客技术交流、同城交友、文学动漫无所不包。 李树自然就盯上了这一块肉。 要知道，所有个人站的流量加起来，预计占互联网上全部流量的三分之一还多。 七找八寻之下，李树找到了一个叫“中国站长站”的个人站，其建立者叫阿飞。有了这个网站，几乎全国的个人站长都可以在里面互相交流，互通资源起来。 “中国站长站”就是个个人站长的交汇地，在这里李树结识了不少个人站长，也了解了蔡文升的事迹。 “你去请人，条件优厚一点，蔡文升老奸巨猾你倒是别指望，阿飞加盟的希望更大。”韩风对这两人也是有所耳闻的，和李心平齐名的人物，肯定有过人之处。 “我都试一试，我做好了两人都不来的心理准备，没有阿飞我也有办法。”李树的神情终于平复下来。 “快去吧，兵贵神速！”韩风也有些急迫。 “不急，我明天再走，有个大事您一点不急吗？”李树纹丝不动，挠着头问道。 “什么事？”韩风有些疑惑。 “世界杯啊！世界杯一天踢3场，从下午踢到晚上，大家伙的心都飘了，怎么安心工作啊！”李树急道。 不止是优酷游戏，优酷科技也是时间紧任务重。 更新病毒特征库、收集网页黑白名单、优化搜索引擎、开发代币系统，四大工程，加上一个临时任务——维护世界杯专区，哪个不需要大量的技术力量。 要是这帮工程师晚上一下班就跑回家看球，一天的工作时长至少减少了30%以上。 “任务是死的，跟的上任务节点，回家也无妨。你要想想好的方面，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能看出一个人的事业心和责任心，日后的管理层从哪来，不就从这些人中来么！”韩风心态很好。 公司年轻人那么多，不让他们看球是不可能的，只要正常工作时间不看，韩风就知足了。 “唉，行吧，只好让管理层们多敦促点，提高白天的工作效率了。”李树叹了口气，一副愁容的走了出去。 第225章 世界杯开赛 2002年韩日世界杯，是中日韩三国的足球盛宴。 中国队首次闯入世界杯决赛圈，更是点燃了全国青年男人的激情，随之而来的，是举国关注。 如此盛事之下，资本当然不会错过良机。 无论是媒体，还是各大品牌方，从4月就开始造势宣传起来。 纸媒方面，有报道1998年世界杯的成功经验，各大城市的报纸杂志纷纷开辟世界杯专版专栏，有的甚至直接推出世界杯特刊，让销量为之大涨。 参赛队伍的名单、号码以及央视的世界杯转播时间表，各种明星球员的趣事等等，都成为各媒体竞争的资源 电视媒体方面，央视自然是实力强大阵容雄厚，准备一口气拿tv2tv5两个频道全程直播，还tv1也是见缝插针的安排了各种新闻轰炸。 京城卫视、沪市卫视等地方台，也别出心裁，邀请各种足球名记、球员教练甚至外国球星做起了专栏节目。 收视率上涨之下，广告费也是收的开心的不得了。 在两个传统的媒体渠道之外，互联网成了获取世界杯资讯的另一块重要阵地。 根据某机构在赛前的问卷调查，27%的人群通过网络关注着世界杯的情况。 而互联网三大门户，自然是当仁不让，无论是为了获取用户巩固地位，还是为了赚一笔广告费，都为此投入了不少资源。 新朗网方面，拿出门户网站之首的气魄，早就花500万拿下了中国队唯一互联网合作伙伴称号。 从4月份中国队飞赴韩国进行热身赛开始，就发动起来了，专门派了一组报道团队前往韩国。 在4月27日，全程文字直播中韩热身赛，比赛结束后，金志扬、范志毅、江津做客新浪聊天室，网友参与人数以每分钟上百人的速度递增，突破聊天室历史记录。在短短1个小时的聊天时间里，提问问题达到个。 除此之外，还特邀世界足坛名宿贝利、贝肯鲍尔、梅诺蒂，亚洲足球先生范志毅、中国足球先生李铁、中国队队员祁宏开设独家专栏，为新浪网独家撰写世界杯评论。 可谓是力度空前！ 带来的回报也是丰厚的，移动、联通、中信实业银行、联想、方正、佳能、奥克斯空调、泰康人寿、京瓷手机、长虹、tcl、水井坊、摩托罗拉、神州电脑、科健、深发展等等分别成为新朗世界杯期间的赞助商。 搜湖作为新朗的死对头，虽然在授权问题上败了一阵，但也不甘示弱。 专题报道页面漂亮、多媒体直播及时、sh新闻联播有趣、短信咨询快捷、名家名人评球权威是搜湖自称的五大特色。 还拿到国家体彩中心的授权在搜湖商城上在线售卖即开型彩票。 网义远在羊城，行政资源缺乏，干脆另辟蹊径推出美眉看球栏目，专栏里时不时更新一些美女照片，吸引了不少男人的关注，顺势揽下了波导手机、清华同方的赞助。 当然，优酷科技也成了重要的玩家之一。 “韩总，可惜我们今天才推出世界杯专区，要是4月份推出的话就好了。”沈辉的话语中有些懊恼。 “这不是没时间没精力么，过去的事情就别老放在心里了，能够在今天推出专区而不是等到6月4日，已经不错了。”韩风宽慰道。 3月8日才推出优酷搜索，3月中旬才做出优酷导航，4月份怎么可能把世界杯专区做的出来。 重要的工程都要按节点推进，还临时做了热搜榜单，在5月31日世界杯正式开赛当日推出世界杯专区，已经是员工们加班加点争取的最好结果了。 “我就这么想想，这不是看着新朗搜湖网义发财有些羡慕么。”沈辉呵呵一笑。 优酷导航和优酷搜索首页的世界杯专区，也有广告位，只是刚刚上线，暂时一个赞助商都没有，也难怪沈辉看着新朗搂钱眼红。 “不过招赞助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应该会有感兴趣的品牌方吧！”这是沈辉的想法。 “不用羡慕别人，搜索做好了，收入比他们都多！”韩风淡淡一笑。 几个短期赞助商的收入能有多少？韩风真不太放在心上。 有更好，没有就算了，就当给用户提供一个无广告的洁净专区了。 沈辉离开之后，韩风开始体验起改版之后的网页。 首先是优酷导航，搜索框下面，默认有三分之一屏的页面是世界杯专区。里面有赛程、最新资讯等等。 这样一来不可避免的减少了首页其他入口的露出位置，好在世界杯专区是可以收起的，如果要找别的网站，点击收起就可以了。 不仅如此，点击右下角“更多”按钮，还会在浏览器新页面中打开一个新网页，里面的内容较这个更为丰富全面。 无论是“收起”还是“更多”的按钮都十分显眼好辨识，韩风暗自点头，这群工程师考虑的很细致。 接着，韩风看了看新闻资讯，几乎都跳转到了其他网站上，尤其是新朗的最多。没办法，新朗的体育板块一直是强项。 接着，韩风打开优酷搜索首页。 首页中上部的搜索框下，全是世界杯专区，可以往下拉一页，其实就是导航页点击“更多”按钮后打开的页面。 整体感觉还不错，韩风很满意。 不过韩风还是觉得应该导入一些流量到博客里。 于是韩风打开博客，搜索了一下“足球”“世界杯”等关键中。 不出所料，聪明人很多，认证“足球评论员”“足球运动员”“足球裁判”的用户不少，有些已经发了好些评论文章了。 毫无疑问，这其中有一些人就是准备利用此次盛事扬名了。 韩风当即找来了刘敏。 “刘敏，你们运营明星账号的事情进展如何了？”韩风先问起了另一件事。 韩风不问也行，晚上的周报刘敏自然会汇报工作进展，只是人都来了，韩风忍不住就问了一下。 “周一入职了两个小姑娘来做事，现在正在运营的账号一共有238个，图片发了一些，暂时还没看出效果来。”刘敏实事求是的汇报道。 实习生没得指望，刘敏只好招了两个小姑娘来干活。 事情很简单，对人要求不高，两个高中毕业的小姑娘工资也就便宜，一个月500块钱。 两人干的事情就一个，拿到公司分配的什么“香江jack陈”、“wangfei、“苏有朋友”等等账号之后，收集这些人的照片、活动行程等信息发布出来。 短短几天时间，确实还没有什么反响。 “我知道了，你看看这些账号！”韩风招了招手，让刘敏站到自己身边来看博客。 “对他们的内容质量做一个分析，把优质的博客筛选出来交给沈辉，让他们在世界杯期间做一个导流。”韩风一边用鼠标切换着页面，一边吩咐道。 “明白了！” 第226章 揭幕战 世界杯的揭幕之战，安排在5月31日的晚上7点30分，而优酷集团理论上的下班时间是下午6点。 韩风吃了晚饭上来到办公室一看，还在加班的人只有数十人。 换做平时，还在加班的人起码有100多人，加班会持续到晚上10点多。 再到优酷游戏那边一看，也是差不多，员工走了四分之三。 还在坚守阵地的，主要是客服和部分要值班实在走不开的技术人员，女员工还好，男员工也是一个个心不在焉。 看到韩风进来，赶紧正襟危坐假装忙碌起来。 韩风微微一笑，也没多说。 什么公司的员工差不多都一样，谁不想摸鱼？愿意多干活的永远是少数。 日常管理上把目标定好，把任务压实，把过程管理做到位，把时间节点把控住，就是非常好的公司了。 让韩风欣慰的是，优酷集团到目前为止，因为自己时时刻刻盯的严，上上下下并不敢多懈怠。 看完了西格玛大厦这边的情况，韩风径直到马路对面的天利大厦。 这边的情况让韩风很满意，属于优酷游戏的办公区这边，陈庆平还在办公室坐镇，首席运营官的办公室大门敞开，能够看到外面的大多数空间。 “辛苦了，庆平！”韩风信步走了进去，拍了拍陈庆平的肩膀。 “韩总，要是这边的团队像那边那么成熟顺手，我早走了！”陈庆平玩笑道。 “你坐吧，我看看就走。”韩风示意陈庆平不用跟着，一个人在办公室逛了起来。 在办公室一角，季荣和王赫座位靠在一起，低着头不知道在说什么，周围还有十多个埋头加班的小伙子。 “季荣，王赫。”韩风小声叫了一声。 “韩总！”两人一惊，急忙站起来。 “坐、坐，情况怎么样？”韩风摆摆手，让两人坐下，随意拉了张椅子坐到一边。 “还在熟悉虚幻引擎，这引擎确实很强大，功能很复杂，不过再有个把月我们能够吃透。”技术实力强悍又情商不错的王赫回应道。 “好，有什么需求及时提出来！”韩风语气随和。 “暂时还没有，不过韩总，能不能把游戏研究院调过来，这样我们和他们沟通方便多了。”季荣搓着手笑道。 游戏研究院人手不多，不足10人。 有高薪招聘的社会学、心理学的研究生，负责从理论层面研究游戏。 有低薪社招的游戏发烧友，整日的工作就是玩市面上的各种游戏，发现有意思的设计，寻找雷人之处。 还有几个小姑娘，成天的混迹游戏论坛，或者兼职各游戏的客服，寻找有价值的讨论和反馈。 董刚没有任务指标，就时不时的给各游戏策划们输出一些有意义亦或是没意义的分析报告。要是策划有纠结之处，也可以去游戏研究院找人讨论。 正因为游戏研究院的工作特性，《诛仙》的策划团队和其沟通很频繁。 “这个没问题，董刚巴不得过来吧！”韩风笑呵呵的答应了。 西格玛大厦就游戏平台事业部、小游戏事业部和热血传奇事业部，董刚和他们没什么交流，确实不利于发挥游戏研究院的价值。 “对了，韩总，既然董刚他们过来，把吕凯的安全部也调过来吧，反外挂方面他们经验丰富，我们得交流啊！”王赫一看韩风这么好说话，一拍大腿，又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 “行，下周一我让他们都过来。”韩风自无不可，反正这边空地还多，安排十几个人小菜一碟。 出了优酷游戏的办公区，韩风又绕进了酷网公司。 同样，李晓龙还在公司，韩国人权宥成影子都没。 “一下班急急忙忙就走了，估计是看球去了！”李晓龙不慌不忙的说道。 “他平常表现怎么样？”韩风问了一句。 “中规中矩吧，该做的绝对做，不归他管的事也不操心。”李晓龙想了想，挠着头说道。 “也好，你多多操心，他们过来只是监督财务的，不能指望出力！”韩风叮嘱道。 “我明白，他自己摆的正位置。” 如同雄狮巡逻领地一样，韩风把自己的公司好好巡查了一遍。 回到办公室，韩风把电脑一关，带着小助理径直走了。 “老板，我们不回去看球吗？”跟着自家老板回到小区，发现老板径直走向汽车边的小助理有些疑惑。 “只看球又不给我玩球，有啥意思！”韩风咧着嘴贱兮兮的笑道。 小助理根本没理解意思，闻言道：“老板，你想去踢球？” “不踢，走，我们去找你采薇姐和小莹姐去！”韩风宠溺的摸了摸小助理的脑瓜，把人塞进来副驾驶。 发动汽车，一路堵车了1个多小时，终于艰难的抵达了韩采薇租的楼下。 韩风拨了个电话，片刻后，韩采薇和韩小莹挽着手下楼。 小助理连忙下车打招呼，惹来两人的一顿打量。 “姐，你把路劲波也叫上，我们去看球去啊！”韩风嚷嚷道。 “对对，男人最爱看球了，路大哥一个人多无聊啊！”韩小莹起哄道。 “你说个地方吧，我让他直接去。”韩采薇也不矫情，大大方方的拿出手机就准备拨号。 “望京啤酒花园！” 啤酒花园，是京城夏日的一个特色。 每到5月中下旬，气温升高之后，一些酒店的后院、公园的一角亦或是小河边的草地上，就会冒出一个个的露天的烧烤档，用简易的栅栏一围，挂上发光的霓虹灯，一个个啤酒花园就亮相了。 生意好的地方，会一直持续到10月份天气转凉才撤。 望京啤酒花园其实离韩采薇住的地方不远，韩风开车，没用3分钟就到了。 把车停到路边，韩风带着三人往啤酒花园的入口走去。 只见上千平的水泥场子上，摆了数百张小桌，北边是一溜的支着帐篷的摊子，南边用大桌摆了七八台彩电，隔10多米就摆了一台。 靠着世界杯带来的人气，场子里几乎作座无虚席，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韩风护着三人几乎是挤着才找到了一张空桌。 “唉，我们吃过了，你要来也不早点说。”韩小莹一坐下，就望着远处的烤肉摊子。 显然是有些后悔晚饭吃的有些饱了。 “我们也吃了，多少点一点，坐一会就消化了！”韩风呵呵一笑，感受着浓浓的烟火气，举起了右手。 眼睛瞟了瞟七八米开外的彩电，法国和塞内加尔的比赛已经打了半个小时了。 很快，一位小哥像灵活的泥鳅一般挤到了桌边，放下一张棕红色菜品单子。 韩风一边看球，一边飞速的勾了些菜品。 羊肉串、羊腿、乳鸽、海鲜、凉菜什么的点了一堆，少不了的是几扎燕京啤酒。 “等20分钟之后上行吗？”韩风想着路劲波还没到，等会再上。 “兄弟，除了凉菜马上就来，其他的怎么也要等半个小时，人太多了。”伙计收了菜单，呵呵一笑，赶往了下一个桌位。 第227章 可以喝点 韩风并没有看过这场球，或者说，韩风看的球极少，99.99%的足球赛是没看过的。 因此点完了菜，韩风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看球，确实要有一个气氛，要是韩风和小助理两个人窝在家里看，那就不得劲。全场上千人一起看，叫好或者惋惜声此起彼伏之下，更让人投入。 “丫丫，喝点吗？”法国一个球出界，韩风塞了一颗煮花生到嘴里，举着杯子冲小助理问道。 “可以喝点！”小助理眯着月牙般的眼睛，笑盈盈的端起酒杯和韩风碰了一下，然后浅浅的抿了一口。 燕京啤酒，想来没有老家的大乌苏劲大！ 冰凉清冽的啤酒顺着喉咙下肚，小助理忍不住微微张嘴，突然喝冰啤酒，有些不适应。 “我们也喝！”韩小莹轻轻一拍桌子，和韩采薇碰了一下，闷头喝了一大口。 “小莹姐，要不我给你介绍个男生怎么样？等会路劲波来了，可没人跟你碰杯了。”韩风故意打趣道。 “不用不用，我要自己找男朋友！”韩小莹赌气道。 “我觉得阿风帮你介绍一下也很好，他们公司男生多，还很多是高材生，条件多好啊！”韩采薇拉着韩小莹胳膊认真道。 韩小莹静静的不说话，似乎也不是非常反对了。 “谭作成怎么样？”韩风突然开口道。 谭作成刚30岁，比韩小莹大4岁，还是单身，人才模样不错，为人处世也很稳重，而其身为优酷数据的首席执行官，肯定不会让韩小莹日子过的差。 “是不错！”韩采薇原先也是见过优酷早期的所有老人的，知道些谭作成的情况。 韩小莹还是不说话，她也认识谭作成。 “好，我回头问问他的想法！”韩风知道韩小莹的意思了，不反对就是觉得还成。 说话间，路劲波打来电话，说是到了门口。 韩风只好出去接人，这里人潮涌动的，不去接他根本不可能找到位置。 等韩风领着路劲波转回时，桌上已经上了一盘羊肉串了。 “韩总，您也看球？”路劲波自然的坐在韩采薇身边，有些难以相信。 他一直觉得韩风这人除了工作没有任何兴趣爱好，也没有什么个人生活的。 “劲波，以后私下你就别叫我韩总了，叫我阿风吧！”韩风摆摆手，继续道：“我不会踢球，偶尔看看。” “这……”路劲波有些拿不准主意。 “以后就这么称呼吧，在正式场合还是叫韩总就行了。”韩采薇定了调。 “行！”路劲波咪了一口啤酒。 “劲波，你买了足彩没？”韩风给路劲波递了一支大肉串，问道。 “中午买了20块钱的，买的法国赢！你买了吗？”路劲波缓缓道。 “我没买，我不懂！”韩风瞎扯起来。 总不能说买了好几百万美金的巴西夺冠吧！ “不买好，足球变数太多，谁也说不准，买几十块钱的图一乐还行，成千上万的买那就过了。”路劲波举杯和韩风碰了碰，说道。 “你这个心态很好，和经营企业一样，不确定的高风险事情最好不做，除非做好了全赔的准备，那点损失不伤筋动骨还成。”韩风赞同道。 “阿风，今年的网络文学之夜还有奇点科幻奖，我想提前几个月办，12月份京城太冷了，怪不方便的。”路劲波就着话头，又开始往工作的事情上说。 “可以，网络文学的作者，大学生占很大比例，网络文学之夜定在8月份暑假期间吧，奇点科幻奖定在9月份10月份都行。”韩风想了想，建议道。 “好，那还是老样子，我和王建去沟通协调？”路劲波斟酌道。 “对，你们都办过一次了，我放心！”韩风笑道。 “阿风，你们又开始说工作了。”韩小莹感到无趣，翻着白眼嘟囔道。 “好，今天就不说工作了！”韩风从善如流。 最终，随着裁判吹响了比赛结束的哨音，揭幕战以法国队0:1告负。 顿时，啤酒花园里一阵哀嚎，显然，和路劲波一样买法国队赢的人不在少数。 “20块钱打了水漂！”路劲波喝了一扎啤酒，脸色有些微红，双手一摊，气的不行。 倒不是心疼20块钱，就是看着法国队不中用的样子无语极了。 “踢得什么鬼玩意！”胡建厦门的一家酒吧中，蔡文升看到比分定格在0:1，气的破口大骂，一口浓郁的闽南口音，让一边的李树听起来很费劲。 蔡文升约莫30出头，比李树大几岁，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 他1999年就开始进入域名投资领域，注册了数千个域名，卖了大几百个，买家遍布全球，赚到了不少钱。 “确实不怎么样，唉，不想了。蔡哥来，我们喝一个！”李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举起酒杯欲和蔡文升碰一下。 “李总，你的来意我明白，不过我还是要拒绝你的好意，不是我瞧不起你们优酷科技，我这个人生性自由惯了，受不得你们拘束！”蔡文升伸手拦住李树的胳膊，诚恳的说道。 “蔡哥，别急着拒绝我，今天就当交个朋友，日后假如有加入我们优酷的想法，我们优酷科技随时欢迎你。”李树也非常诚挚。 李树是下午和蔡文升见上面的，早几日两人在pq上有过交流。见面后，健谈的蔡文升和李树相谈甚欢，甚至给李树讲了2个小时的域名投资生意，让李树涨了一波见识。 随后，李树表达了邀请蔡文升加入优酷科技的意思，当时蔡文升没有拒绝，而是带着李树来到酒吧看球。 “好，留个电话，日后我去京城一定去找你。”蔡文升不假思索回应道。 擅长交际的蔡文升自然知道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的道理，优酷科技的首席执行官，已经算得上互联网界的重量级人物了。 蔡文升恰好有转战京城的想法，这么重要的人脉资源，当然要积攒一下了。 李树是怀着些许失落的心情回到酒店的。 这么一个优秀的人才没有邀请成功，就像淘金者看到了一大块狗头金没有弄到手一样，心里难受。 结果已经是这样了，李树掏出手机，准备给韩风汇报情况。 才10点多钟，李树觉得按照韩风的作息规律，肯定还在公司加班呢。 第229章 重要情报 一夜无话，第二日，星期六，六一儿童节，一大早韩风神清气爽的来到公司。 尘封多年的管道疏通之后，浑身舒泰，韩风处理起工作来都畅快了不少。 韩风哼着小曲，嘴角带着笑容看着昨晚积压的周报。 优酷科技这边周报汇报的数据是可喜的！ 世界杯专区上线的第一天，优酷导航和优酷搜索的访问量总计上涨了1500万次，优酷博客的访问量增长了200万次，其中体育类博主的访问量平均涨幅超过350%。 唯一可惜的是，巨大的流量意味着宽带费的支出也要同步上涨，却没有带来多少收入的增长。 优酷游戏的数据则是另一种情况，根据本周的在线玩家数据走势，预计在世界杯期间，所有游戏的在线人数都会有10%以上的下滑，尤其是晚上6点以后的黄金时间段，因为世界杯比赛晚间赛事的冲击，影响将会更为巨大。 既然游戏人数少了，收入自然也会跟着降低。 真就是一喜一悲。 与韩风春风得意的模样不同，北大资源宾馆内，李颜宏一个人愁容满面。 面对着优酷科技和优酷游戏联合开展的“抢滩行动”，全公司上下想不到一点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优酷导航”的安装量一点一点的上涨，而白度导航的安装量几乎停滞不动。 李颜宏自己倒是想了个办法，那就是开发一款ie浏览器插件，拦截优酷导航和优酷搜索。 只是，这方法可不比通过病毒强制修改用户的首页。 用病毒强制修改用户的首页，说破天没多大事，换了首页，说不定还增加了用户上网的便利性，到目前为止没几个人抗议。 优酷这么做，白度也这么做，各凭本事，抢的大多还是门户网站的首页安装量，实际上没有阻止用户继续访问这些网站，在新增网民的恐怖增幅之下，门户网站的流量也不会降低。 而通过插件直接拦截对手的网站，让用户无法访问这些网站，简直就是挖对手的根子，而不能正常访问网站的网民也会怨气丛生，形成巨大的舆论压力。 对方以不正当竞争的由头起诉，百分百会败诉。 李颜宏并不怕官司，官司输了最多赔款而已，怕的是由此导致的舆论，可能会让用户快速的抛弃白度搜索。 李颜宏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一时拿不定主意。 踌躇了半晌，李颜宏双拳轻轻一握，下定了决心。 与其慢性死亡，不如拼死一搏！ 李树的酒量不佳，在和蔡文升小酌了几杯之后，回到酒店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等李树洗漱完毕一看手机，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蔡文升打来的。 “莫不是回心转意了？”李树抱着这样的想法赶紧回了过去。 “蔡哥，你改主意了？” “没有没有，我有个消息告诉你，早上刚听人说的，对你肯定很有意义。”说到这里，蔡文升卖了个关子。 “什么消息？” “白度在招广告代理商，行动非常隐秘，已经招到胡建这边来了。”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蔡哥，这个人情我们优酷科技还有我记下了。”李树心中一惊，不过面对外人，语气还是非常平静。 “什么人情不人情的，举手之劳而已，要不是我一个朋友恰好去谈了代理商的合作情况，我都不知道，既然知道了，冲着昨晚你帮我结账的份上，告诉你也是应该的。”蔡文升呵呵一笑。 “无论如何，这消息对我们优酷科技很重要。”李树诚挚的说道。 “那没事我就挂了。”消息递到了，蔡文升利落的挂了电话。 有了这递消息的情谊，双方的关系不就更深了么？蔡文升握着电话，嘴角带笑。 李树接到消息，顾不上出门了，坐在床上沉思起来。 想着想着，李树也笑了，这消息9成是真的，蔡文升为什么今天早上才告诉他而不是昨晚就告诉他，难道真就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 十有八九是在见到李树之前几天就听说了，昨天两人聊得不错，为了卖他一个人情，特意连夜去核实了消息的真实性的。 可谓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人才没请到，重要的情报倒是得了一个。 琢磨了一会，李树分析起代理商模式和电销模式的好坏来。 代理商模式，好处是可以减少公司的管理压力，短期不需要招成百上千人的电销团队，靠着各省的代理商就能快速把触角伸向全国各地，当地的地头蛇比远在京城的优酷更了解当地市场，便于开展业务。 坏处是要和代理商分润收益，代理商假如稂莠不齐，对公司的形象也可能有些影响。 “速度比什么都重要，代理商要找，电销也可以同步展开嘛！”李树琢磨明白，当即就给韩风打电话。 “韩总，我觉得我们不用偷偷摸摸的招代理商，白度那么做是怕我们警觉，我们干脆广而告之，正大光明的招，争取后来居上。”李树沉声建议道。 “你的建议很好，你还在厦门吗？”韩风问道。 “是的，我准备回去。”李树答道。 “不急，先去找人才，代理商的事我来安排，等你回来再接手。”韩风不咸不淡的说道。 “那行，我就见了阿飞再回去！”李树也不矫情。 挂断电话，韩风沉思起来，招代理商说起来简单，但是怎么设计代理商制度是个问题。 好的制度能够激发代理商的动力，帮助公司快速拓展市场，要是制度不好，就会事倍功半了。 韩风提笔在笔记本上写下“竞争”二字，这是核心问题，接着又写下“分享”二字，这是根本问题。 竞争，意思是要代理商之间能够竞争，有优胜劣汰的机制；分享，意思是要舍得把收入和代理商分享，做代理商的就是图钱，钱不到位怎么也没有动力。 围绕着这两点，韩风开始写写画画起来。 这一写，就是数个小时，除了中午饭之外，全情投入到这事上来。 第230章 市场业务 最终出炉的代理方案不算十分详细，总共10来条。 太过详细的方案，貌似条条都有据可依，其实不然。韩风见过太多的详细的不得了的规定或者方案，可以说没有一个能真正实施的。 典型的如沪市的垃圾分类细则，把垃圾分类整的仔仔细细的，试图用一个框架约束上千万不可控的人，结果就是无论打多大的雷，都不会下一滴雨。 归根结底，太过详细的方案，都可以归纳为有若干个核心关键和一大堆无关紧要的规定。方案一旦实施，总有人会有意无意的违反这些无关紧要的规定。 例如规定上班不许上网干别的，怎么可能有人不干？ 比如规定下班要整理好桌面，有几个人会有强迫症整理的规规矩矩的？ 又比如规定出差不能虚报名目，实际上总有人想方设法开些假发票报账。 既然有人会违反规定，问题来了，有个人有关系有能力有才华，领导会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既然有人违反了规定没受到处理，其他人会不会有样学样，甚至觉得整个规定不需要遵守呢？ 导致的结果就是，别说无关紧要的规定如同虚设，真正要紧的核心关键点也没人当回事。 真正的好方案，其实都是在核心关键之处树立红线，在必须保证的点上卡住，其他的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都有酌情处理的余地。 韩风的方案10多条，其实核心就2点。 一是一个省招多个一级代理商，每个一级代理商负责若干个市，根据代理商的年度业绩表现来调整范围。表现差的，地盘会逐步变小，表现好的，地盘会逐步增加。所有代理商3年一整体考核，表现太差的不再授权。 二是优酷科技和代理商的收益分配为五五分账。这一点和计划中的优酷网络联盟的分账比例一样。 当然，考虑到目前互联网发展还处于早期阶段，如果一个省实在找不到多个代理商，暂时招一个代理商也是可以的。甚至该代理商还可以发展二级代理商。 除了代理商的方案，韩风计划把市场业务分为4部分。 一是电话直销，二是代理商渠道、三是大ka（关键客户，一般指大品牌，例如麦当劳、星巴克等）、四是直营分公司。 京城、沪市、鹏城、羊城和苏洲这五个经济中心，韩风准备设立分公司自己做，最肥的肉自己吃，天经地义。 顺便也锻炼锻炼直营能力，免得代理商觉得优酷自己做不了业务更加强势起来。 方案已定，就要派兵遣将实施起来。 于是韩风招来了熊磊、沈辉、段祁隆、郑伟、赵松、孟婷和牛丽。 韩风先是通报了李树的情报，接着告知了自己的决定。 “祁隆，马上安排内部竞选和外部招聘，需要的岗位有五个分公司的城市经理、全国渠道负责人、全国大客户负责人，还有分管市场的副总裁，薪资待遇我一会邮件发给你，一个星期内我要看到结果。”韩风冲着首席人力资源不容置喙的吩咐道。 “好的！”段祁隆连忙点头。 “要是你们手底下有人愿意转岗，不许拦着。”韩风又对着熊磊几人说道。 网络安全事业部里面有负责杀毒软件渠道和电销的团队，这些人是可以内聘全国渠道经理和全国大客户经理的。 “怎么会呢，我们拦着不让人进步哪行呢！”熊磊呵呵笑道。 “好，接下来，赵松，你辛苦点，把京城之外的几个市的办公点租好，两周内搞定，祁隆招到人了还要有一周的培训融合才会上任。办公室面积不用太大，够十个人办公就行，但是写字楼的档次一定要高。”韩风又对赵松交代道。 “好的，我明天就去。”赵松点点头。 反正事业部的营销工作他其实没怎么做，去跑跑腿也是应该的。 “郑伟，你准备发动各种渠道，对外官宣我们招代理商的事情，各种细节不要公布，把声势造大一点，并准备在8月8日召开代理商大会，到时候我会详细讲解代理商的规定。” 韩风并不知道白度的代理商什么时候能招齐，会不会召开代理商大会，不管白度怎么做，韩风选择8月8日，只是为了讨个“发发”的好彩头。 “没问题！”郑伟也是干干脆脆。 “各位，市场开拓不能掉以轻心，我们公司能不能早日扭亏为赢就看这次了，大家好好干，还有更多的岗位等着你们。”末了，韩风给大家鼓了鼓劲。 话音落地，有人低头沉思，有人一脸兴奋。 更多岗位是什么意思？从韩风刚刚说的招聘负责市场的副总裁来看，恐怕是其他的副总裁级职位会开放出来。 几人各有心思的下去之后，韩风想起了蔡文升这个人来。 对李树招揽蔡文升的行动，韩风本来就不看好，这个人资本嗅觉灵敏，不是甘居人下之人。 换位思考一下，要是韩风是蔡文升，也更愿意自己做域名投资或其他的投资业务，而不是去给别人的公司卖命。 既然不愿意加入优酷，在别的方面，韩风倒是想和他合作一把。 想到这里，韩风找李树要来了蔡文升的电话拨打了过去。 蔡文升显然没有想到韩风会给他打电话，接到电话的一瞬间有些难以置信，一连问了好几句“你真是韩风？” “蔡先生，我真的是韩风，你的电话还是李树给我的呢！”韩风不得不肯定的回复。 “韩总，您有何贵干？”蔡文升态度放的很低。 “我想和你一起做一个风险投资公司，有没有兴趣合作？”韩风直接道明了意图。 愿意就愿意，不愿就算了，韩风懒得磨磨唧唧的。 “风险投资？我当然愿意，只是我一个无名小辈，您怎么会找我合作。”蔡文升难以想象。 “你从2000年就开始做域名生意，恐怕全国做这个的，寥寥无几吧，这份嗅觉我很欣赏，而恰好我事务繁忙，没有空打理风投的事情，由你操盘的话我放心。”韩风直言。 “能得到韩总的认可我真的是受宠若惊，既然韩风相邀，我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处理改日到京城和您面谈怎么样？”蔡文升不疾不徐的说道。 没有说同意，也没有不同意，反正看谈的情况。 “好，我扫榻以待。”韩风哈哈一笑，结束了通话。 第231章 索尼的决定 当世界杯如火如荼的举办之时，一则消息在日韩欧美以及港澳台等地的游戏圈子里地流传起来。 具体的消息是中国连想集团联合优酷游戏将于11月11日举办第一届世界电子游戏大赛，赛事共有6个项目。 fifa实况足球、雷神之锤3、星际争霸、帝国时代、反恐精英倒也罢了，全世界范围内非常流行，这疯狂赛车是个什么游戏？ 从未听过！ 倒也不是所有人都不知道，至少除了中国玩家之外，韩国有些玩家知道。 webzen和优酷建立合资公司运营疯狂赛车的宣传消息在游戏圈里有些流传的。 “俱卤蛋，疯狂赛车肯定是优酷游戏为了宣传自己公司的游戏特别设立的！”韩国一家游戏俱乐部内，一个精瘦的20岁左右眼镜男对着一个圆脸小胖光头男子说道。 光头男子姓俱，因为一颗圆圆的脑袋就像一颗卤蛋，大家都叫他俱卤蛋，本名反而不为人所知了。 “拉低了比赛档次！”俱卤蛋冷哼一声。 “怎么会呢？180万美金的总奖金，比wcg还高，简直是难以企及的世界纪录啊！”眼镜男抬头望天，表情夸张之极。 “你要去参赛吗？”俱卤蛋眯着眼问道，表情十分猥琐。 “当然，公告说通过预赛进入决赛圈的玩家，官方会帮忙购买往返机票，还会提供食宿，傻子才不会去试一试吧！”眼镜男瞟了一眼那可发光的卤蛋，嘲讽道。 卤蛋玩的是反恐精英，而他玩的是星际争霸，难度不一样。 “那我们一起去报名吧，wy（网优）公司是韩国的授权预赛组织方！”俱卤蛋拍着眼镜男的肩膀，明明是正常的话，他说出来就是莫名的有一股猥琐味道。好像组队去偷看女生洗澡一样。 “好啊！”眼镜男点点头。 180万美金的巨额奖金带来的影响力不局限于玩家圈子里。 游戏公司同样十分关注，比如索尼设立在美国的索尼在线娱乐公司就对疯狂赛车这款游戏非常感兴趣。 由于美国的特殊文化背景，车、枪、球游戏是美国游戏市场的重要题材。 索尼在线娱乐的总裁凯利·弗洛克敏锐的发现了这款游戏的价值，尤其是在他深入的了解这款游戏之后。 “所有美国人对大洋彼岸的神秘国度都充满了好奇，试想一下，如果由我们引入了这款游戏，一定会像李小龙风靡好莱坞一样风靡整个美国！” 在弗洛克写给索尼总部的邮件中，表达了一种美好憧憬。 弗洛克做出这种美好判断的依据是游戏中美轮美奂的中国风景，让他感兴趣极了。 日本，东京索尼集团总部，接收到弗洛克的邮件之后，一场讨论也在展开。 这种小事一般来说不用董事高层们讨论，不过恰好董事会在商量别的事情，顺便把这个事拿出来说了说。 “各位，即便不从游戏本身角度考虑，我们也要支持弗洛克的行动，甚至我们还要采取更大力度的行动。”首席财务官井原胜美高声道。 “hi，井原的话非常有道理，wcg是韩国三星主办的大赛，借助这个赛事，三星的知名度大幅提高了，三星是我们的强力竞争对手。因此，我们十分有必要支持世界电子游戏大赛，削弱wcg的影响力，就是削弱三星！”常务执行董事中钵良智也点头发表了看法。 “可是世界电子游戏大赛是连想集团主办的，连想集团的电脑业务，也在冲击我们的个人电脑业务。”一位副总裁表达了疑虑。 “不，这不一样，连想只有电脑业务，而三星在所有的产品上都和我们产生了竞争，对我们来说个人电脑业务的重要性不那么高！所以连想算不上我们的竞争对手。”中钵良智反对道。 “我想我们可以注意一下另一个主办方——优酷游戏，优酷游戏是中国最大的游戏公司，既有代理也有自研游戏，我们的游戏业务如果想进入中国这个庞大的市场，不妨可以选择和他们合作。”主管游戏娱乐业务的高级执行副总裁久多良木此时说道。 “中国政府前年就禁止外资企业在中国大陆生产销售电子游戏设备，ps怎么进入中国市场？”另一位副总裁仍有不同意见。 “实际上，中国人有很多私下购买ps设备的，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ps设备在中国的实际占有率肯定会大幅提升的。”久多良木斩钉截铁的说道。 看着高层们有一些分歧，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出井伸之充分的了解了大家的想法和诉求。 “诸位，21世纪是互联网的时代，也是娱乐的时代。要不是我国的优势产业是动漫而不是电脑游戏，索尼完全可以自己举办世界电子游戏大赛。三星是我们的头号竞争对手，既然中国方面愿意和三星对垒，我们当然要支持他们。我想，索尼和优酷游戏甚至是优酷集团的合作可以是多方面的。”出井伸之最终决断，宣告了讨论的结束。 “哈依，如此一来，就责成正田纮与优酷集团进行接触吧，我想他一定能带来一个满意的合作方案。”中钵良智身为出井伸之的左膀右臂，当即点头哈腰的应承下来。 让弗洛克想不到的是，一封建议在美国引入《疯狂赛车》的邮件，会导致高层做出和优酷集团进行合作洽谈的决定。 第二天，身为索尼中国董事长的正田纮收到了集团总部的指示，和弗洛克不同的是，正田纮特别能够理解集团的决策。 作为索尼中国1994年创立时就出任中国区总代表并在中国商界纵横近8年的中国通，正田纮比集团大多数高层都更加了解眼前的这块广阔市场。 惊人的经济发展速度，无与伦比的海量人口，对眼前困难重重的索尼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一块市场啊！ 在这里，索尼哪怕只能咬下一点点边角肉，都能挽救集团目前的财务困境和发展颓势。 而指导协调索尼所有业务在中国的发展，是正田纮不可推卸的责任。 当即正田纮就找来了负责电子产品推广和公关工作的李曦。 “李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京城航空航天大学（绰号学院路小飞机实验学校）毕业的吧！”正田纮在董事长办公室里亲切的和李曦说道。 “是的，董事长，我是7年前毕业的。”李曦不解其意，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 “实在是太好了，李曦，从现在开始你暂时放下原来的工作，去和优酷集团接触一下，集团总部的意思是和优酷集团在游戏方面达成一些合作，帮助索尼拓展中国的市场。”正田纮笑意浓浓。 公司内有这么一个中国人去接触，效果应该会不错的。 “董事长，有具体的条件吗？”李曦有些为难，喜忧参半。 谈这种合作，实在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合作达成了，功劳不小，合作谈崩了，责任也不小。 “集团没有给明确的条件，先去沟通吧，我们要在在互相接触中求得一致。”正田纮笑道。 “好的，我明白了！”李曦这下确实明白了。 原来集团和优酷到底能有什么合作模式，也不太明确，只知道有不小的合作机会，接触起来试一试再说。 第232章 索尼来访 李曦领了任务，思考再三，觉得还是先正式拜访一下优酷集团比较合适。 索尼中国也在京城，过去一趟非常的方便。 不过，去之前还是要打电话通报一声方才显得有礼。 优酷游戏的前台接到李曦的电话之时，一度以为对方是个骗子。 前台每天接的电话不少，有求职者、代理商、广告商甚至玩家的来电，像索尼这样的大公司的电话，还从来没接到过。 在李曦打了数次电话反复强调之后，前台才抱着别样的心思通过大象转告了陈庆平，陈庆平不敢怠慢，马上告知了韩风。 “索尼？确实有合作的可能啊！”韩风看着大象上的消息，喃喃自语。 无论是游戏还是音乐，能和索尼达成合作的话，对优酷来说都是极好的消息。 想到这里，韩风招来了陈庆平、王建和沈辉。 “索尼中国方面有个叫李曦的要来拜访我们，我不方便出面，你们接待一下她，和她随便聊聊，试探一下在游戏还有音乐、搜索、浏览器方面的合作可能性。”王建和沈辉不知道情况，韩风先通报了一下才交代工作。 “具体怎么个合作模式限定吗？”陈庆平小心问道。 “随便聊，你俩想想索尼有哪些资源是你们想要的，尽管对她说，这前期的接触试探诚恳一点深入一点更好，成不成还是取决于反馈情报之后的考虑。”韩风摆摆手，不以为意。 “那行，您这么说我们心里就有数了。”陈庆平点点头。 离开了韩风的办公室，陈庆平当即要来了李曦的电话回了过去，对李曦的拜访深表欢迎，并表示李曦可以随时来访。 李曦也不啰嗦，直接告诉陈庆平第二天就会带人拜访。 且说李树从厦门离开之后，辗转多次，终于在胡建泉州永春的乡下见到了“阿飞”。 见面的地点就在“阿飞”的家里，这是一间有些老旧的房间，很难想象在这样的地方，阿飞能做出多个个人网站。 “阿飞”的父母在端上了一点瓜子花生和时令水果，给李树倒了一杯茶水之后就悄悄的出了家门，留给两人足够的交流空间。 李树打量着眼前的男人，无疑十分年轻，可能和韩风差不多大年纪，有些内向腼腆。 “阿飞，你几几年的？”李树好奇的问道。 “82年！”阿飞简短的回答道。 “太年轻了，和我们韩总一般大！”李树微微咋舌。 “李总，吃水果，都是自家种的。”阿飞木讷的一笑，给李树拿了个品相最好的桃子。 “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是想邀请你加入优酷科技公司，我们非常欣赏你的才华！”李树接过桃子，笑道。 “这个，我需要和爸妈商量一下。”阿飞毕竟才20岁，远赴千里之外的地方工作，总要和父母沟通一下的。 听到阿飞这么说，李树心中大定，没有一口拒绝就是有些意愿的。李树相信阿飞那淳朴的父母不会阻挡儿子的前程。 “可以，让叔叔婶婶来听听我们的条件也好。”李树温言说道。 于是阿飞把在邻居家聊天的父母喊了回来。 客客气气的把阿飞的父母让到竹椅上，李树才搬了个矮凳坐下，清了清嗓子：“叔叔婶婶，我是优酷科技的首席执行官，也就是总经理的意思，我这次来是想请阿飞加入我们公司。当然条件一定是配的上他的才华，只要阿飞来，至少是副总监职位，年薪20万起。” “20万？”阿飞的父亲和母亲齐齐惊呼，难以置信。 “是的，我们公司重视人才，拿20万年薪的不少。”李树淡淡一笑。 “不骗人？”阿飞的父亲有些怀疑。 “爸，优酷是大公司，不会骗人的。”阿飞插话道。 “哦，既然这样，你愿意去吗？”男人相信自己的儿子，天天上网的人，对这些东西懂得多。 “愿意是愿意，你们不反对吗？”阿飞挠着头看向父亲。 “怎么不愿意，去京城上班好啊，在我们这乡下有什么出息！”男人当即把脸一板，似乎觉得儿子上网上傻了。 20万，在永春这么个破地方，十年都未必能赚到这些钱。 “可是，我的个人网站怎么办？”阿飞又看向李树。 他做的个人站长站才上线2个月，刚有些起色呢，就此放手太可惜了。 “要不，我们出资30万收购，你看怎么样？”李树踌躇道。 30万的报价，其实不算高，当然也不算低，毕竟才做了2个月的网站，流量和名气都还不怎么样。 2个月收入30万，相当不错了。 “那我到了优酷，还能继续负责这个个人站吗？”阿飞对个人站倾注了不少心血，有些感情，因此这么问道。 “可以，我们还可以给你配下属。”李树当即答应下来。 “那我同意了！”阿飞得到理想的答案，不再纠结的答应下来。 “太好了，你收拾收拾，跟我去京城吧，说不定你可以见证一场盛典！”李树有些迫不及待。 最终，李树还是在永春耽搁了2天，才带着刚刚20岁的年轻人登上了前往京城的火车。 至此，李树才知道阿飞本名姚建军，中专毕业，让李树差一点惊掉眼球。 在李树带着年轻人在咣当咣当的火车上描绘着加入优酷科技的美好前景之时，陈庆平、王建和沈辉在西格玛大厦楼下迎来了索尼中国的访问团队。 领头的是李曦，一个30岁左右的成熟女人，陪同还有两个青年男子，中国话说的一般，显然是日本人。 “欢迎欢迎，李总这一上门，当真是蓬荜生辉！”陈庆平远远地就迎了上去，满脸堆笑的说着客气的场面话。 优酷和索尼的体量地位对比，就如同小老鼠见了老虎，对方愿意上门，陈庆平当然在礼数上要做到位。 虽然没有彩带条幅之类的东西，个人的行为举止的姿态是要做足的。 “陈总客气了，你就当我是来邻居家坐一坐，互相交流交流情谊。”李曦也大大方方的伸手出来，和陈庆平握了握。 “李总说的在理，中日两国互为邻居，中日两国的企业应该加强交流！”陈庆平呵呵一笑，接着把王建、沈辉介绍了一番。 “这是索尼中国的高级经理吉田一郎和高桥惠清！”李曦也介绍道。 对王建和沈辉的出现，李曦有些猜测。 两人是优酷科技的事业部部长级人物，以这么两个不算绝对高层的人出面，莫不是优酷科技其实有合作的想法，但是对这个合作没那么看重呢？ 带着这样的心思，李曦一行随着陈庆平三人上了大楼。 李曦不知道的是，纯粹是因为李树不在，韩风才让王建和沈辉出面的。 先是把两个公司都参观了一番，才到优酷科技的会客厅落座。期间韩风的办公室大门紧闭，没有露面。 第233章 阿飞到来 随着公司的行政送来几瓶矿泉水并带上了大门，双方开始了友好的交流。 李曦先是夸赞了一番优酷的工作氛围和员工的认真态度，接着又沟通了一下中国广大的游戏市场。 东拉西扯之下，陈庆平才非常委婉的提出了优酷可以在某些方面和索尼进行合作。 “当然，索尼方面也觉得和优酷有非常多的互补机会，确实有很大的合作潜力。”李曦顺着陈庆平的话表明了态度。 “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开诚布公的聊一聊，我们各自提出自己的诉求，看看在哪些地方能达成一致！”陈庆平诚挚的说道。 “陈总的想法和我一样，其实我哪能影响总部的决定，无非是把情况汇报回去，等着上面的人拍板，所以你可以尽情的说。”李曦微微一笑，说着实话。 都是中国人，谁能忽悠谁呀，对面三人不也是没有最终决定权么！ “好，那我先代表优酷游戏说一说，我们优酷游戏有强大的游戏开发能力，而贵方有ps游戏的发行渠道，我们希望可以把游戏在ps上发行，作为交换，贵方也可以把游戏通过优酷游戏平台在中国发行。”陈庆平也不藏着，直接道。 “陈总，我们索尼不开发pc游戏，在优酷游戏平台上发行游戏，无从谈起呀！”李曦微微一笑。 “那倒是，不过不妨碍我们为索尼丰富游戏资源！”陈庆平一摊手，笑道。 索尼为了推广自家的ps游戏设备，拉拢了一大堆的第三方游戏开发机构和个人游戏开发者，就是为了丰富ps的游戏内容，优酷愿意凑上去，陈庆平觉得索尼实在没必要拒绝。 “话是如此！”李曦点点头。 李曦这么说着，旁边的吉田一郎在笔记本上飞快的记录着内容。 “还有，贵司可以得到我们的授权，在日本举办世界电子游戏的预选赛，以便加强中日两国的民间交流！” “嗯哼！”李曦继续点头，大有先认真倾听的作势。 “我说完了！”陈庆平咧嘴一笑，让李曦颇有些无语。 “王先生，沈先生，你们有什么倡议？”既然陈庆平结束了，李曦微微转头，看向两人。 “李总，当然是有一些的。”王建礼貌的笑了笑。 “但说无妨！” “索尼音乐是世界知名的音乐唱片公司，李总想必也知道，实体唱片业务不可避免的在走下坡路，音乐的电子化是未来的趋势，我方愿和贵方在音乐的网络版权上展开合作。”王建开口道。 王建说完，沈辉也继续道：“我们的优酷浏览器和搜索引擎也希望能够和索尼的笔记本业务达成合作，当然，杀毒软件也可以！” 沈辉还不忘帮熊磊提了个诉求。 “看来你们的想法都提出来了，我可以说说我的想法了吗？”李曦做了个俏皮的表情。 “当然！”陈庆平点头道。 “索尼想成为贵方的股东！”李曦微微一笑，说的话却让在场的优酷方面三人大吃一惊。 “这是李总您个人的临时想法，还是贵司高层的集体意见呢？”陈庆平稳下心神，沉声问道。 “这是我个人的想法，因为我实在是想不到除了这个，贵方有什么对我们而言是有价值的。”李曦不咸不淡的说道。 “ok，您的想法我们一定会转告韩总的，不过这种事情，接下来恐怕需要韩总和正田先生亲自交流了。”陈庆平说道。 “好，我们谈的非常坦诚，希望能有一个好结果，回去之后我会推动董事长和韩总的见面的。” 说完，李曦站起来和三人握了握手，带着两个日本人就欲离开。 陈庆平带着王建和沈辉把他们一直送到楼下，才急忙上楼找韩风报告情况。 韩风得到陈庆平的汇报，只淡淡的说了一句“知道了”，就没了下文。 希望成为优酷的股东，只是李曦的个人想法，最终索尼的董事们怎么想，谁知道呢？韩风个人的想法，只要条件合适，把索尼绑上战车，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倒是李曦这个人的眼光，让韩风非常欣赏，一下子就盯上了最有价值的东西。 这边厢韩风对陈庆平的汇报反应平平，是因为合作的主动权并不在韩风这边，别看各种诉求提了不少，那都是一厢情愿。 而正田纮听完了李曦的报告，突然开怀大笑了起来。 “李曦，你的想法非常有建设性，非常有价值，优酷是中国互联网领域一颗即将升起的明星，想必出井董事长也会赞同这个提议的。” “董事长，以我个人在优酷公司走马观花的参观来看，他们有一种非常轻松而积极的工作气氛，这才临时想到了这一点。”李曦不敢居功，谦逊道。 “好，你可以转告对方，这周六晚我在京城饭店的五人百姓期待与韩总共品怀石料理！”正田纮吩咐道。 “好的！” 在品尝正宗的怀石料理之前，韩风先见到了网民“阿飞”的年轻人，为了缓解阿飞的紧张情绪，李树非常贴心的陪着一起面见韩风。 两三日的相处下来，李树是非常喜欢这个年轻人的，虽然表面憨憨的，实际上灵光不少，还非常懂礼貌，说话做事不说滴水不漏，也远远超出20岁的同龄人的表现了。 这之前，李树汇报说30万买个人站长站，韩风爽快的同意了，怎么安排姚建军，让韩风思考了好一阵。 且不说姚建军的学历太低，就是他实际上的技术能力，也比较一般。姚建军身上最宝贵的是对用户需求的洞悉，倒是比较适合做一个产品经理。 安排他一个平台搜索事业部的副总监职位，事业部内部的技术大牛们肯定有意见。 最后，韩风脑子一转，干脆成立一个单独的小组，和博客小组一样，直接向李树汇报工作。 这个小组韩风也想好业务方向了，开发面向普通用户、个人站长、其他网站的小工具。组名就叫网络工具组。 因此见到面前有些木讷的年轻人时，韩风客气的招待了一番之后，缓缓开口道：“阿飞，我准备让你负责一个小组，你当组长，享受副总监待遇，专门开发各种网络工具，你觉得怎么样？” “谢谢韩总，我一定尽力！”姚建军连忙表态。 事实上，韩风的安排让他也放心下来，要是让他做什么浏览器和搜索引擎，他是万万不会的，他擅长的就是敏锐的发现某些人群的需求，做出一些简单而实用的东西来。 比如个人站长站，就是因为他自己做了两个个人站后，发现个人站长们大多数时候凭的是一腔热血和满心热情，长期只有开支而没有收入，长此以往，一些非常好的个人站就坚持不下去了。 而他做的个人站长站，实际上是面向个人站长们的信息交流平台，同时吸引了一些小品牌方和各色杂七杂八的人发布广告任务。 “以你的嗅觉，单独做一个个人站长站过于屈才了，我会给你安排员工，开发一些其他的东西，你可以尝试着向一个产品经理转型！”韩风温言笑道。 不可否认，这是一个非常有灵气的年轻人，技术差不要紧，做产品经理完全够了。 “什么是产品经理？”姚建军挠着后脑勺憨憨的问道。 “哦，就是发掘提炼用户需求，设计一个满足这些需求的产品，你会得到技术的支持，在这个事情中，产品经理是主导，技术只是实现你的想法的力量。”韩风尽量通俗的解释道。 “我好像有些明白了！”姚建军轻轻的点了点头。 “对你和你负责的小组，公司不做任何限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大可以当自己的小组是新业务探索部门，失败一百次都可以。”韩风又坦诚道，尽量降低这个年轻人的心理压力。 “阿飞，韩总可是第一次这么偏心啊！”李树在旁边笑了，拍着姚建军的肩膀亲热的说道。 “韩总，李总，谢谢你们的信任！”姚建军感动道。 韩风坦诚的态度，姚建军怎能感受不到，花钱给人让他随便折腾，有哪个老板能做到这样？ “好，最后我再说一句，也是我个人的几个想法，你不妨探索探索。一是网站流量分析工具，alexa只能统计安装了alexa插件的浏览器上的数据，发布的全球网站流量排名也不见得多准确，相对而言，一个网站能够了解自己网站的访问量、流失量、访问时长等数据更加重要；另一个，目前我国的中文输入法，目前主流是五笔和各式各样的拼音输入法，五笔输入法打字速度快，但是难以上手，难以普及，未来必然不会成为主流，拼音输入法，一般是根据拼音联想词语和句子，如果有我们优酷搜索的数据分析，找到每个用户自己的打字习惯，是不是可以针对不同的用户优化联想的词句顺序。”韩风笑道。 “韩总，我补充一个，今年校招的简历我都看了，大多数简历排版上面实在太过一般，还有的丑的不忍直视，阿飞，你要是有心，做一个提供简历模板以及各种各样的文件模板下载的网站，肯定有市场。”李树在一旁忍不住说道，显然是看简历看吐了。 “不说了不说了，说太多了阿飞消化不了，你带他去认识认识同事，安排一下办公环境吧！”韩风摆了摆手，笑着吩咐道。 第234章 赴宴 姚建军不是本周第一个入职的人才，在优酷的招聘启动之后，韩风就迎来了密集的面试。 先后敲定了2个重要岗位的人选。 一个是全国渠道经理梁开华，梁开华是60后人，69年出生，33岁。从事渠道工作10年，从传统快消品的地区负责人转行到连邦软件，短短5年间从一个城市渠道负责人升任到分管渠道的副总经理。 能力不用说是非常不错的，个人价值观方面也比较符合韩风的心意。 另一个是全国大客户经理钱志彬，70年生人，32岁，最后一份工作经历是永达传媒的客户主管。永达传媒是一家还算不错的传媒广告公司，广告资源比较分散，各种交通领域、城市商圈和旅游领域广告都做，钱志斌从南京北上京城，不得不说有一种破釜沉舟的意思。 至此，韩风规划的广告电销、渠道、大ka和直营分公司四大业务的前三个都有了领头人。 直营分公司的负责人人选，内部竞选已经完成，各方面都合适的人才暂时没有，韩风只好先从表现的还算可以的几人中圈定了3个备选，一方面在继续外招。 要是一周后还没找到或者有一两个缺口，就只好先从矮子里面拔将军顶上去了。 转眼间，时间来到了周六，韩风结束了当日最后的一个面试，收拾了一番装束，准备前往京城饭店赴宴。 韩风不会日语，要是面对面沟通，不出意外，索尼方面肯定会带一个翻译。李曦那人中文日语都不错，也来拜访过优酷，应该是她在现场充当翻译。 既然对面是一位一把手加一位女下属，韩风想了想，叫上了宫雅一起。 至于为什么不带小助理， 一则宫雅是文娱事业部的版权总监，论职位并不低，而且她去建立一番交情之后，日后说不定能用的上。 二则宫雅的家庭条件很好，见过大场面，出席这种场合更加放的开。 夏日时光，晚上6点多天色还十分明亮。 陪着韩风来到楼下，走到小轿车边，宫雅有些纠结。 纠结着坐哪里！ 宫雅不会开车，韩总又是个不讲排场的，没配司机，也没叫一个人临时客串一把。自家老板开车，按道理她作为下属，肯定要坐副驾驶。 可是佟助理和韩总的关系，已经是半公开的秘密了，自己一个单身女人，坐老板的副驾驶，影响不好，尤其是这会来来往往的出去吃饭的同事们都看着呢。 斟酌了一番，在韩风上车之后，宫雅坐到了韩风的后坐。 见此，韩风嘴角微微翘起。 在轿车不普及的年代，知道乘车礼仪的人可不多，可见宫雅是个有脑子有见识的 幸好是个周六，晚上6点多钟没有堵车，韩风带着宫雅一路顺利的来到京城饭店，打听着往五人百姓日式餐厅摸过去。 到了餐厅，韩风一问正田纮先生有没有到，店长马上就出现在韩风面前，亲自把韩风两人带到了一间日式风格布置着榻榻米的静谧包房里。 韩风一看，包房里还空无一人，想来是正田纮自持身份，没有先到。 “坐吧！”韩风淡淡一笑，带着宫雅坐在了背对包厢门口的位置上。 虽不知道日本的礼节，想来学习中国文化的日本文化里面，面朝大门的位置也应该是主人位。 到了日式餐厅，韩风和宫雅就和客人差不多，该背朝大门。而选择此地的正田纮，作为东道，自然是坐到面朝大门的主人位了。 等人的功夫，服务员上了一壶清茶，说是什么日本茗茶静冈茶，韩风喝了两口，也就那么回事。 这茶兴冲冲错错错错错错错错错啊，还是靠吹！ 一杯茶水喝完，包厢大门打开，一个40岁出头、精神上佳的矮个子男人带着一位身高比他还高一丢丢的30岁左右女人信步走了进来。 “韩先生，让您久等了。”男子微微露笑，边走边说道。 说的还是很标准的普通话，让韩风微微错愕。 “韩总，这是我们的董事长正田纮先生。”男子旁边的女士适时介绍道。 “正田先生，幸会幸会。”韩风连忙起身，带着宫雅上前握手。 “韩先生，我身边的是去过你们公司的李曦，她可是贵国北航毕业的高材生。”正田纮十分和气的介绍道。 “原来如此，上次我不在公司，无缘一见了。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们优酷科技的版权总监宫雅。”韩风也借机介绍了一番身边的下属。 “韩先生，现在我才发现不仅贵公司是一家优秀的互联网科技公司，连创始人和管理层也都非常有个人魅力！”正田纮径直走向主位落座，刚落座就直白的夸着。 “过奖了！”韩风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韩总，要不我们先点些吃的，工作了一天，先填饱肚子再说吧！”李曦坐在正田纮身边，此时不用翻译了，就是来调节气氛的。 “对，贵国有句俗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这家店的料理是十分正宗的，所有食材都是从我国空运而来，我过段日子不来吃一次都感觉十分想念。”正田纮露出向往的神色，好似这怀石料理是天下无与伦比的美味一样。 “没想到正田先生对中国文化了解的这么深，可是我对日本的料理实在是不懂，李女士，不如您来帮我推荐一下如何？”韩风微微转头，对着李曦笑道。 “乐意之至！”李曦嫣然一笑。 于是李曦十分热情的推荐了金枪鱼刺身、北极甜虾刺身和广岛海螺刺身。 当服务员上前服务之时，韩风则淡淡的道：“广岛海螺能用炭火烤熟吗？” “可以！”服务员对韩风的特殊要求没有拒绝，店长已经交代了，要满足这屋里的客人的一切要求。 “好的，那再加一份铁板牛肉。”韩风微微一笑。 “韩先生，您不爱吃刺身？”正田纮看到韩风点完了菜，若有所思的笑着问道。 “不是不爱吃，是吃不下。”韩风一摊手，不咸不淡的回道。 “我理解，很多中国人都不吃生肉。” “这确实是文化差异，您能够理解这一点，无怪乎您能成为索尼中国的董事长！”韩风似乎随意的说道。 “这是集团的任命，我恰好成为了那个幸运儿罢了！”正田纮依旧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好似对韩风的话毫无反应。 两人打着机锋中，各色菜品开始上了上来。 各样都是精致的分量极少的一小碟，要是以韩风的饭量放开了吃，上三套都不够吃的。这种场合，韩风一边吐槽着小日本穷了几千年吃不饱饭抠搜的要死，一边笑呵呵的小口吃着，不能失了礼数。 第235章 初步合作 一顿饭，言笑晏晏的吃了一个小时，还没喝酒。 世界杯在火热进行中，席间的话题自然也少不了中日两国球队的表现。 不说这个还好，说起这个，韩风就觉得矮人一头，中国0:2输给了哥斯达黎加，今天晚上正在和巴西对阵，不出意外又是大败，一个球不进。 而日本呢，和欧洲强队比利时打了个2：2平。 好在，吃完了饭，又上了一壶茶，终于开始聊商务了。 “韩先生，不知道您对李曦的提议怎么看，我想这是我们往下沟通的前提。”正田纮呷了一口清茶，眯着眼问道。 “正田先生，优酷系有三个公司。优酷数据公司，您恐怕不感兴趣吧；优酷游戏和优酷科技，都欢迎索尼成为公司的股东，不过能不能成为股东，占多少股份，取决于您的条件。”韩风直言不讳。 “对了，两个公司我能够开放的股份都不多，恐怕不会超过10%。”韩风又补充了一句。 “您的意思是两个公司要分开谈是么？” “是的！” 正田纮盯着桌上的茶杯，似乎在考虑如何开口，好半晌，才道：“贵司第一次提出的诉求，我们原则上都能够满足，我们以满足贵司的诉求为条件，获取两个公司10%的股份，想必是一个合理的方案。” 闻言韩风心中大笑，不出钱就想拿10%股份，想屁吃呢！ 有索尼的支持固然能发展的快一点，可不是非要索尼不可。单靠国内的市场，发展的好也是一个庞然大物，到时候和索尼平起平坐也不是不可以。 “贵方的这些条件，在我看来，不值两个公司1%的价值。”韩风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继续道：“你们出资成为我们的股东，再给我们提供发展上的便利，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否则我何必接受你们成为股东呢？” 两人的分歧巨大，韩风是本着成不成无所谓的态度，因此十分放松。 正田纮则是受到集团的指示的，谈不成某种合作，肯定不好交差，一时间反而被动起来。 “韩先生，我有个想法，不如我们在游戏领域先进行一些合作。至于我们双方的深度合作，不妨对贵司和我方的条件进行量化估值之后，再进行讨论怎么样？”正田纮最终说道。 “这个想法很好，合作就像男女关系，先接触才能谈恋爱，不是吗！”韩风呵呵一笑。 “韩先生的比喻真的很风趣！”正田纮闻言笑了起来。 两位首脑终于在某一点上达成了一致，这顿饭算是吃出了一点成果。 后续的细节交给下属去谈，韩风感谢了一番招待之情，留下了彼此的联系方式之后，带着宫雅先行离开了。 “韩总，我自己打车回去很方便，先走了！”在饭店门口，宫雅非常善解人意的说道。 韩风当然没有要送的意思，下属知趣的很，何必多此一举。 回到家中，韩风饿的不行。 席间才吃了个三分饱，能不饿吗！ “丫丫，家里有吃的吗？”韩风边说就边往厨房闯。 “没有了，你出去吃饭怎么不吃饱呢？”佟雅丽一身居家服饰，从沙发上站起来道。 “小日本的菜分量太少，我不好意思多要。”韩风闻言，一边说就准备一边往外走，想去楼下小馆子里端几个菜上来吃。 “等等，我也没吃饱，我们去商场吃饭吧，还可以看看电影呢，好久没看了！”小助理撒娇道。 “行，你换衣服去吧！”小助理的提议，韩风怎么会拒绝呢。 正好再给小助理买点衣服包包化妆品之类的，嗯，就当奖励管道疏通工作的辛苦吧！ 亮马河燕莎友谊商城，周边都是大使馆，还有各种高档的五星酒店。 凭借着独一无二的区位优势，燕莎友谊商城的定位是高档奢华商城，入驻的品牌无一例外是国际大牌，什么国内的一线品牌，不好意思，根本不够格进驻。 在老京城人眼里，燕莎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号高奢商品汇聚地，啥国贸商场，都得靠后。 别看才2002年，兜里不揣个大几十万的，都不敢看价签。 韩风带着小助理来到燕莎的时候，小助理倒没什么感觉，以为只是来吃个饭，然后看个电影而已。小助理幸福的挽着韩风的胳膊，根本没关注两边的店铺。 其实各个店铺摆在靠走道的橱窗里的服饰包包，价格标签非常显眼。 动辄几千几万甚至十多万的标价，能够让人一眼就看到，同时掂量掂量自身的实力，买不起别进去耽误时间。 韩风想买，不过也要先吃饭。 带着小助理来到地下一层，各国的美食都有。韩国菜、德国菜、法国菜、俄罗斯菜随你挑。 韩风让小助理挑一个，小助理看着五花八门的招牌，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要不吃法国菜吧，听说很好吃呢！”小助理最后眯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建议道。 “行！”韩风点点头，带着小助理走了进去。 实话说，韩风觉得法国菜还算是欧洲菜里面最好的了，英国是黑暗料理，德国就是各种肠配土豆，俄罗斯也是各种大块肉配土豆加红菜汤。 当然，法国菜也是消耗土豆很厉害，不过至少比其他菜式少那么一些。 韩风根本没吃饱，直接点了干煎鳎目鱼、土豆泥焗牛肉、烩小牛肉、炖羊肉、柠檬香蒜烤鸡几个硬菜，考虑到小助理八成是好奇法式蜗牛和鹅肝，韩风还点了焗蜗牛和奶酪鹅肝。 第236章 两个方案 几乎在门户网站转载关于白度恶意扣费相关文章的第一时间，优酷科技和白度都知道了情况。 “这白度是不是脑子抽筋！”郑伟欣喜异常的冲到韩风的办公室，眉飞色舞的吐槽道。 韩风当然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不过当着郑伟这个不知情人的面，韩风还是笑的十分开心。 笑了几声，韩风突然问道：“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应对？” “韩总，我们最好不推波助澜，任由事态发展，我们出手越多，反而越会让人觉得是我们陷害白度。”郑伟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事情已经曝光，舆论已经形成了，我们看戏就好！”韩风非常认可，缓缓说道。 “赶紧查，到底是什么原因！” 北大资源宾馆内，李颜宏又一次忍不住怒气拍了桌子。 “颜宏，还用查吗？十有八九就是优酷干的！”徐用心头不安，当即高声道。 “不管是不是，都要查清楚，查清楚了才能给大家一个交代，否则口说无凭，大家能相信吗？”刘建国没好气的说道。 “负面影响已经造成了，只能尽量挽回，要是能查到确凿证据，说不定还能给优酷带来麻烦，建国，一定要仔细查！”李颜宏冷着脸吩咐道。 对技术团队的表现，李颜宏有些不满意，如此重大的事情，一周来一无所知，要不是网上曝光，还得被蒙多久？ 白度的麻烦，就是优酷的利好，梁开华和钱志彬刚入职就碰上这样的好事，更加信心十足。 就连牛丽带的电销组，都觉得这个月超额完成任务轻而易举，准备冲击超额100%。 韩风是哼着轻快的小曲在7点钟离开公司的，然后驾驶着轿车赶到了机场。 蔡文升晚上会抵达京城，为了表示重视，韩风亲自到机场迎接。 事实上，韩风以前从未见过蔡志升，只听过他的名头，从做域名生意起家，最后涉足风投，名声不如熊小鸽、张三石、沈难鹏等人响亮。 但是，不能否认这人实打实的能力，以及攫取的财富。 至于为什么不广为人知，和胡建、粤省地区的人天性谨小慎微，懂得低调有关吧。 举着写着“蔡文升”的硬纸板，没多久韩风就见到一个瘦瘦高高的约30左右的典型胡建长相的男人径直走了过来。 “韩总，我是蔡文升，感谢您亲自来接！”男子走到韩风面前，笑容满面的伸出双手。 “我还要感谢你提供的情报呢，来接你这种小事，何足挂齿！”韩风收起纸板，热情的双手相握。 “小事一桩，也是巧合，要不是李总来找我，怎么会有这个机缘呢！”蔡文升呵呵笑道。 “这人情我记下了，你肯定还没吃晚饭吧，我定了餐厅给你接风洗尘。”韩风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蔡文升往停车场走去。 如果不是航班到的太晚，韩风是准备在京城饭店好好宴请一番的。 可惜航班8点多才落地，再返回去京城饭店，就晚上10点了。 晚上10点多，别说京城饭店，大多数中餐馆都不营业了，因此韩风在望京定了个西餐厅。 “韩总，京城的发展太快了，几年前我来的时候，还破破烂烂，您看现在到处都是工地，大搞建设啊！” 在从机场往望京去的高速路上，看着目力所及之处，一个挨一个的连绵不绝的脚手架，蔡文升不由微微感慨。 自从进入21世纪，京城的建设确实是热火朝天，这也是大多数经济发达地区的共同点。天天都有工地开工，到处都是脚手架，拉沙子水泥建材的货车连绵不绝。 “有句话怎么说的，21世纪必将属于中国嘛，国家经济发展的好，也是我们的幸事，你我抓住时代机遇，必然可以大有所为！”韩风由衷说道。 “韩总倒是对未来充满信心！”蔡文升笑了笑。 “当然，你看看外资财团和国际大公司，什么大众、贝塔斯曼、索尼、诺基亚、施耐德之流，不都纷纷往这边下注吗！以后来的只会更多。”韩风不疾不徐的说着。 车子驶过四元桥，从车窗里稍微一瞥，中元置地的工地上灯火通明，4栋6层小楼同时施工，已经即将封顶。 小湖泊另一侧的场地，也挖了深深的土坑，准备建连通一体式4层车库。 先建矮楼，再以矮楼抵押贷款建高楼，是撬动银行资金的手段。 “厦门发展的还是慢了，只有京城、沪市、鹏城这些经济先行区，才会这么有活力！”蔡文升似乎比较着家乡和京城的发展，然后继续道：“这也是我准备到京城发展的原因，要做一番事业，必须要立在经济发展的潮头！” “不错，拿互联网领域来说，京城绝对是机会最多的地方！”韩风点头道。 说话间，车子驶入了一家高档西餐厅门前的停车场。 蔡文升十分擅长交际，说话又风趣幽默，席间两人聊得非常尽兴，关系一时间拉近了不少。 吃完牛排，在喝柠檬水的功夫，韩风有意的说了一句： “文升，你做域名生意，想必也挣了不少钱吧！” “阿风，不满你说，确实挣了点钱，有这个数！”蔡文升微微一笑，伸出了一个手掌。 这会熟络了，在韩风的再三要求下，蔡文升已经不叫韩总了，改以更亲热的阿风。 “500万？人民币还是美金？”韩风淡淡的问道。 “人民币，500万美金也太夸张了！”蔡文升咧嘴一笑。 注册几千个域名，也不一定卖的出去几个，每个域名每年都得交钱，那是一大笔成本开支。 正因为做域名生意，来钱并不是很快，而且靠运气吃饭，一点不稳当，蔡文升这才起了换个发财道路的心思。 就是韩风不邀请，他也准备来京城寻找机会的。 “我之前在电话里说的事情，你这段时间怎么想的？”韩风紧接着问道。 “阿风，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接到你的电话，我一晚上都没睡好觉，你能看的起我，是我万万没想到的！”蔡文升喝了一口冰柠檬水，蹙着眉继续道： “能和你一起发财，我当然求之不得，可是我能拿出来的钱，就这500万，这么点钱，做风投怕是不够塞牙缝的。” “钱少不要紧，重要的是眼光好！”韩风摆摆手，不以为然。 “眼光这东西，谁说的准。”蔡文升谦虚道，他哪有自信说自己眼光好。 “这样吧，我也不废话了，我有两个方案， 一是你我出资放在一起，由你负责寻找项目，共同决定是否投资，投资的盈亏我们按比例来分，考虑到你是实际管理者，在比例上我可以让一步。 二是我们各自出资，由两个独立账户分别管理这两笔钱，你可以自由决定你的账户，我的账户你代为管理，但是怎么动我说了算；双方各自对自己的账户投资的盈亏负责，不过我可以支付你一笔可观的管理费用。” 韩风一口气说完，慢悠悠的喝着水，好整以暇的等着蔡文升的思考。 第237章 行李的，退钱 静静的听完韩风的两个方案，蔡文升仔细思考起来。 第一个方案，若是韩风一下子投入太多，让自己的占比太少，日后投资的收益分的太少，有可能就沦为了打工人。 第二个方案，若是自己的500万投完赔光了，翻身的希望也就非常渺茫了。 一时间，还真难以抉择。 韩风喝完了一杯柠檬水，静静的看着窗外，并没有出声打断蔡文升的思绪。 半晌之后，蔡文升问了一句：“阿风，对于域名生意，你怎么看？” “我个人认为，过了黄金时间段，处于白银时期。”韩风不咸不淡的说道。 “我以手中的5000余个域名，作价200万，一起入股怎么样？”蔡文升试探着问道。 5000个域名作价200万，平均到每个域名价值是400块钱，这是一个相当高的价格了。蔡文升也就是试着问问，做好了被大砍一刀的准备。 “把域名生意也注入进来吗？”韩风有些诧异了。 “是的，我一个人的精力终究是有限的，不可能时刻盯着抢注域名，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将其作为公司业务来做。”蔡文升点点头。 “好，冲着我欠你的人情，我就不还价了。另外我再投资1000万，我们双方按照4.5:5.5的比例，共同分享投资收益，还有域名投资的收益。”韩风诚挚的说道。 韩风的条件不可谓不丰厚，投资了1000万真金白银，只要55%的收益。 “阿风，你果然是个大气的人，你这么爽快，我豁出去干上一场又何妨！”蔡文升用力一拍桌面，朗声说道。 拍桌子的声响打扰了其他的几桌客人，让人纷纷侧目，蔡文升不得不面带微笑，报之以抱歉的神色。 蔡文升这样的人才愿意合伙，韩风的心情更加好了。 在愉快的气氛下，两人迅速沟通了下后续的操作步骤。 首先，为了规避风险，蔡文升和韩风各自成立一个资产管理公司，注册资本设置为50万元。 接着，由蔡文升出面跑流程，成立一家投资公司，这家投资公司不公开募资，也不开展私募，这样就无需金融资质，和普通的公司一样工商注册即可。两人的资产管理公司就是这家投资公司的股东，法人则由蔡文升或者其他人来担任。 最后，在投资公司名下成立一家全资子公司，将蔡文升原本的域名资产注入其中，并招兵买马正规化运营。 “阿风，这家公司的名称，你来想一个吧，我也好去跑注册流程！”末了，蔡文升兴致勃勃的冲韩风说道。 “一个不够，核名要5个呢，我说两个吧，新世界、远大，剩下的你看着办！”韩风哈哈一笑。 最后，给蔡文升安排了酒店之后，韩风才回到家中。 打开电脑，pq上面有来自韩小玉的一连串未读消息。 20:01 “风哥，你下班了吗？” 20:03 “风哥，我高考考完了，感觉超水平发挥了！” 20:48 “我想去京城玩，顺便考察一下想读的大学。” 20:49 “你给我爸打个电话嘛，你打电话他肯定放我去！” 21:25 “喂，回话啊，是不是和我嫂子逛街去了！” 22:04 “看到消息了一定要记得跟我爸打电话哦，我想去京城！” 韩风不禁莞尔，这小丫头和她姐姐韩小莹差不多，也是个精怪。 八成是想趁着高考之后的两个多月来京城旅游玩耍，而二伯不让来。 看着pq上韩小玉的头像还亮着，韩风当即回复了一条： “这么晚了你在哪里上网？” “在我哥的网吧里，就在家附近，放心吧！”韩小玉秒回。 “早点回去吧，10分钟内回家的话，我明天就给二伯打电话，要是不回家的话，你就别来了。”韩风威胁道。 “遵命，风哥。”韩小玉又回了一条。 一夜无话，第二天刚到公司，韩风依约给二伯打了电话。 有韩风亲自打电话表示韩小玉不会麻烦到自己，二伯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韩小玉的“无礼”请求，同意在这周六亲自送她过来。 北大资源宾馆，李颜宏办公室内。 “查清楚了吗，扣费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李颜宏一脸疲惫的问着刘建国。 从昨晚开始，就有数不清的媒体致电公司希望采访他，让他十分头疼，没查出结果之前，他不敢在媒体面前乱说。 朱洪波策划的代理商招商公告更是不敢顶风发出，此时发出去，岂不是被群嘲？ 一桩桩麻烦事，都让他有一种心力交瘁之感。 “查清楚了，我连夜请了黑客帮忙，查到扣费行为的那些肉鸡的控制源头在香江。”刘建国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源头是查到了，可是没办法精确定位，只知道来自香江。 如此一来的话，刘建国认为不像优酷科技的行为，众所周知，优酷科技在京城而不在香江。 “行，我知道了，联系媒体准备发稿吧，就说受到了境外的攻击，我们会尽快解决这个问题！”李颜宏挥挥手，吩咐道。 “这就是优酷科技的报复了吧！”待刘建国离开之后，李颜宏心中恼怒的想着。 即便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这些行为是优酷科技的动作，凭着一种直觉，李颜宏还是锁定了幕后主使。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报警吗？ 大陆的警察可不会为了一些扣费事件跑到香江办案，这条路根本行不通。 也请黑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互联网圈子里谁不知道优酷集团的安全团队是顶尖的，几十万年薪一位的大牛就有小十号人，请人出手无非是花了钱看不到效果，还有暴露自身的危险。 能怎么办？ 除了及时退款之外，只能加强安全方面的建设了，这意味着需要花钱招人。 “这手段当真了得，既打击了我们的声誉，又增加了我们的人力成本！”李颜宏悻悻想道。 思考着组建安全部门的事情，李颜宏听到办公室外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好像有几个外人闯入。 果不其然，一个女员工一脸为难的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说是有几个广告商找上门来了。 “把人请到办公室来！”李颜宏淡淡的吩咐道。 片刻之后，几个形色各异的男人闯进了李颜宏的办公室，其中一个，一进门就大声嚷嚷着“姓李的，退钱”。 “各位，请坐吧，稍安勿躁，小李，倒几杯水过来。”李颜宏强压着火气，语气平和的说道。 “你就是李颜宏吧，我们冒昧登门拜访，请不要见怪！”一个年纪稍大一些的清瘦白衬衣中年人，拦着还要嚷嚷的那人，还算客气的说道。 “你们来，是代表谁？你们中，谁做主？”李颜宏眉头一动，不声不响的问道。 “我们代表普田商会，特意来了解上周恶意扣广告费的事情！”清瘦衬衣男子接过端来的塑料水杯，半眯着眼说道。 “您贵姓？” “免贵姓林，双木林。” “林先生，我们连夜排查，能向您保证的是，扣费的事情绝对不是我们白度的行为，实际上是有香江的黑客在恶意点击大家的广告，这才造成了广告费的快速消耗。”李颜宏诚恳的解释道。 “说的轻巧，你们公司连黑客都防不住？那以后我们还能相信你们吗？”林姓男人嘴皮子一动，质问道。 “当然可以，对这次错扣的费用，我们在甄别完数据之后，一定会马上返还给大家的。” “我不管你们怎么应付黑客红客，务必把钱退给我们，老李，把清单拿出来。”林姓男子脸上一变，让一个年轻些的壮汉递给李颜宏一张单子。 李颜宏定睛一看，上面一排排的都是各家医院、连锁药店、制药厂的要退还的金额，多的一万多大几千，少的几百块。 粗略一估计，大概要退个几十万。 连几百块钱都专门列出来，李颜宏觉得普田商会的组织当真是颇为紧密，要钱的态度肯定会寸步不让。 “这张单子我收下了，如果核实无误，一定会在本周内退款！”李颜宏保证道。 “好，我相信李总不会出尔反尔！” 林姓男子说完，一挥手，带着几个男人毫不拖泥带水的离开。 第238章 总结友商之错 “白度方面正面回应扣费传言，表示是境外黑客的恶意点击。今天上午10时许，本网站记者通过电话采访了白度相关负责人，负责人表示，白度的广告费用是通过点击来计算费用的，而黑客通过操作其他人的电脑大量点击广告，造成了品牌方的广告费用快速消耗。”——新朗网 “白度的此次事件，暴露了白度技术能力的短板，如果不能妥善解决这次事件，失去了企业对白度广告的信任，对白度的发展将造成重大负面影响。”——搜湖网 在白度正面回应之后，各大门户网站纷纷进行了发布，一时间好似形成了一股统一的认知——白度广告的扣费是黑客行为。 不过，中午时分，一篇名为《白度的谎言》的文章在网上广为流传起来。 “事情真的向白度所说的那样吗？通过财务分析解密白度不得不暗地里偷偷扣费的苦衷。 让我们把时间拨回到2000年10月，那时的白度刚刚拿到了1000万美元的投资，以人民币汇率计价，折人民币8200万元。 …… 近2年来，白度不断丢失搜索服务客户，仅剩的客户也大幅降低收费甚至免费提供服务，随着白度流量的增加，其宽带费和服务器租赁费用必然同步增长。 同时，员工数量也大幅增加，甚至为了应对竞争对手的高薪挖角，不得不提高人员工资。 如此种种，白度的资金如流水般花出去，营收还没见多大起色。 而互联网寒冬不知道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为了能坚持到网络经济的复苏，白度偷偷扣费是十分可能的，甚至可以说是必然的。” 整篇文章，不说分析的是不是全对，乍一看确实是有条有理。 不说互联网行业内的人，就是外行也觉得十分靠谱。 上市的门户网站靠着短信增值业务捞钱，还一个个都亏损的不得了呢？为什么，不就是广告收入太低么！ 白度连短信增值业务都不做，广告业务的营收能覆盖成本？ 说出去谁也不信啊！ “韩总，这文章真不是我们写的，也不知道是谁啊！您别说，还挺有道理！”郑伟在被韩风询问后，哭笑不得的澄清道。 “行，我们别掺和白度的破事，做好自己的事是关键！”韩风叮嘱道。 “但是韩总，我们趁机发一下声明，表示我们不会恶意扣费，是赢取一波好感的机会呀！”郑伟建议道。 “郑伟，实际上任何一个互联网公司都无法杜绝恶意点击消耗广告费的事情，我们换个说法。鉴于我们有强大的技术实力，可以最大程度的减少此类事件，但是一旦发生，我们可以快速甄别是否是恶意点击，一旦判定是恶意点击，我们百分百退还费用。话别说的太满，免的以后被找茬！”韩风斟酌道。 “还是韩总考虑的周到！”郑伟小小的吹捧了一句。 “行了，盯着点广告的事，做好了样片马上给我看！”韩风心情大好的摆摆手，打发郑伟去忙。 同一时间，李树、沈辉、姜文华三级管理层带着几个平台搜索事业部的骨干人员例如龚鹏、胡超等人，也在讨论白度恶意扣费事件。 竞对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作为“友商”，还是要分析分析，总结经验教训的。 “其实，从技术角度来说，不可能完全避免这样的事情。从利益冲突的动机来说，假如两个品牌是高度竞争关系，他们就有强烈的动机去快速消耗对方的广告费，有些手段并不能识别出来，比如发动亲朋好友去点击，这样的动作太真实了，识别都识别不了。”龚鹏不疾不徐的的说道。 “那么，其实在技术手段防范之外，还需要建立一个人工申诉渠道，对一些疑似点击，本着长期合作愉快的原则，要尽量退还。”姜文华缓缓说道。 而沈辉则不住的点头，并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 “以我看来，这样的事情既然无法杜绝，对搜索引擎的发展就不是决定性的，我们公司的价值观怎么说的，以用户为中心，用户不同于客户，真正决定搜索引擎发展的，还是千千万万的广大用户，而不是品牌方。”姜文华继续道。 “所以，搜索引擎的优化工作反而是核心中的核心。”龚鹏总结道。 “对，3月份搜索引擎上线以来，我们确实在不断地小步快跑的进行优化，不过说实话，缺乏一个总体的指导方案，这里弄一下那里弄一下的。我坦诚，这是我的失职！”李树此时沉着脸说道。 作为仅次于韩风的最高负责人，公司的一切业务，他都是第一责任人。 “李树，你前几个月大多数时候都在外面奔波，难以顾及我们，这主要是我考虑不周。”沈辉摆摆手，分担了一部分责任。 接着，沈辉脸色一肃，开口道：“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梳理一下搜索引擎的优化总体方向吧。” “好，这是刻不容缓的事情，就在这商量吧。”李树双手一拍，高声道。 “等会，我把电销部的人叫来，品牌方的诉求也需要兼顾一下。”沈辉说了一句，快步出了会议室，一分钟后，带着牛丽进来了。 牛丽团队已经开展了一个月的电销，接到的广告主的诉求不多，但也有一些。 “我们先讨论一下，查询速度、查全率和查准率对用户体验的影响。”沈辉走到玻璃隔断边，拿起马克笔写下第一个讨论点。 不过，姜文华确笑着上前也拿起一支笔写下“搜索引擎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文华，你这个更直面本质！”沈辉笑了笑，然后转头面向众人道：“这个问题是核心中的核心，大家说说看，意见应该一致才对。” “当然是解决用户查询信息的问题。” “关键是要查到，假如查不到，毫无意义。” “确实，随着信息爆炸式增长，将来每个人都要通过搜索引擎查找他不知道的东西，满足用户这个需求是核心关键。” “看来意见是统一的，搜索引擎的存在就是为了帮用户查到信息，有这个前提，再来讨论我写的这个问题吧！”沈辉拍拍手，继续道。 “基于这个前提，当然是查全性排第一、查准性排第二、查询速度排第三。”龚鹏道。 “不过，查询速度能够超过竞对，仍然是必要的。”某技术骨干说道。 “对，即便没有准确的数据分析，就王建的数据分析结果，一个网页加载时间延长5秒，用户流失率增加50%。”沈辉认可道。 “好，查全性排第一，我认可，但是关键是中文的断句很复杂，少不了第一次查询不到想要结果的。”龚鹏继续道。 “我们可以采取二次检索、相似关键词推荐、关联关键词推荐等手段帮助用户逐步搜索到他想要的内容。”胡超建议道。 沈辉立刻在玻璃上写下这些关键词。 “我说一句，其实提高查全性的关键是打造最全面的网页库、快速更新网页库以及及时抓取收录新增网站。”一个技术骨干发言说道。 “那这需要把熊磊叫来。”李树笑了笑，出门把熊磊找了过来。 熊磊的网络安全事业部一直在负责韩风提出的建设最大最全的病毒库、网站库的工作，说起收录网站，更新网页，绕不过去他。 第239章 西2会议 熊磊加入进来，搞明白了大家讨论的问题之后，一挥手道：“这网站库是我们事业部负责建设，用的还是你们，干脆沈辉你把这事揽过去算了。” 话是如此，优酷杀毒用到的只有病毒库，每周两次把病毒特征库推送到计算机本地即可，费大力气搞的网站库，给搜索引擎用了。 李树看到熊磊的表态，也低头沉思。 熊磊没有使用的机会，建设网站库的动力必然不如沈辉强，分出去倒也合理。只是平台搜索事业部的任务太多了，再加一个，李树又怕他们忙不过来。 “这事先不谈，先讨论别的吧！”李树压压手，引导着话题继续下去。 “查准性方面，涉及重复内容处理、排序逻辑等等。” “最好对网络资源进行分类，例如用户到底是想搜网站，还是新闻，又或者是图片、音乐等等，给用户可选性，有助于提高查准性。” “垃圾内容太多也是问题，最好定期对垃圾内容进行删除。” “还有一点，查出来的内容，要让用户一眼就能分辨是不是他最想要的，还要能了解其来源。这样的话，对内容也要设置一些明显的标签。” “广告要打标是广告吗？”一个人发出了灵魂拷问。 “当然不行，这么一来，广告收入太受影响了。”牛丽当即反对道。 “我也觉得暂时不需要，也许以后会有这么一天的。”沈辉也点头同意。 打了广告签，必然影响大家的点击，平台搜索事业部花了那么多钱，不挣钱是不可能的。在每页的广告数量上做限制，已经是很难得了。 一场讨论，从中午一直持续到晚上。 沈辉的笔记本上记了满满当当的好几页纸，得益于充分、深入的讨论，沈辉最后总结为3件事。、 一是要极度重视网站库的建设，做到国内最大最全、网页更新速度最快、新增网站收录速度最快，对所有内容打上标签。 二是要成立专门的攻关小组，提高查全性、查准性和查询速度，对展示界面进行全新设计。 三是对商户的竞价广告，做一套和正常展示排序兼容的推广排序系统，这套系统将会成为日后广告业务发展的技术支撑。 后来，因为这场会议是在公司西侧2号会议室召开的，公司大事记将其称为“西2会议”。 顾不上下楼吃饭，沈辉拉着李树就找到了韩风。 听完沈辉的想法，韩风冲李树问了一句：“公司有多少人了？” “正式员工250多人，实习员工37个，总人数差不多290个。”李树有些摸不着头脑。 “人够吗？”韩风问道。 “挤一挤差不多！”李树快速盘算了一下。 290号人，调剂二三十号人出来，还是可以做到的。 “阿飞的组需要人，你们说的这些也需要人吧，7月份再招50个应届生。”韩风淡淡的说道。 要想发展的快，人才得跟上，韩风是宁愿人员冗余一些，也不能接受人才短缺。应届生早日加入，早日锻炼，早日出师，几十个人的薪水，相比于未来的巨大收获算什么！ 李树当然是大喜过望，公司最缺的就是人力资源，现有的工程师长期加班熬夜，恨不得一个人顶两个人用，不是长久之计。 “我想了想，病毒库、网址库其实都是公司的公用资源，既然熊磊想把建网址库的事推出去，你再筹备一个独立小组，负责统筹建设管理利用数据资源，建病毒库、网址库、用户数据的存储和分析、服务器的维护都由这个小组负责吧，直接向你汇报工作。”韩风对着李树斟酌道。 “可行是可行，谁负责呢？”李树当即问道。 “让龚鹏负责吧！至于在平台搜索事业部内部建立另外两个项目组，我来负责一个全面提升用户体验，白度叫闪电计划，我们就叫雷达计划吧！”韩风微微一笑。 “雷达，又要全又要准又要快，很贴切。”李树认真的点头。 “另一个广告推广排序系统，让胡超来负责，开发的系统就叫若水系统吧！” “弱水三千的弱水？”沈辉摸着下巴小声问道。 “上善若水！”韩风笑道。 “好！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意思是广告对企业、对个人其实都有利，但是必然是被大家普遍讨厌的。”李树不愧为清华学子，文学功底不差。 “那确实不错，这也是这个系统的无奈吧！”沈辉耸耸肩说道。 韩风做出决定，第二天各负责人就火速行动起来。人事一早就发布了各主要负责人的任命公告，李树上午就开始协调人员和办公空间，唯一有些不快的就是熊磊。 本来就不大的事业部，又缩水了一些。 不过后悔也没用了，韩风的决定他也没法更改。 协调人员，仅仅是李树的临时性工作。 李树还有一项重要工作要做，那就是筹办优酷网络联盟。 优酷网络联盟的目的，是聚合各种各样的网站，优酷和他们共享流量，共分广告收益。可以说，必将是国内互联网界的大事件。 给新成立的独立小组和2个项目组协调完了骨干成员，李树随即找到了独占一排工位的姚建军。 “阿飞，不好意思，刚刚又有新任务，还没给你配人，不过我保证，这一批入职的一定给你分几个！”李树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在姚建军身边。 承诺的好好的，给他配下属，让他自由开展探索的，结果这么久了，还是光杆司令。 “没事没事！”姚建军有些腼腆的笑了笑。 “阿飞，我找你是有个事麻烦你。我们准备筹办一个网络联盟，所有的网站包括个人站长，只要是加了搜索入口，挂了优酷搜索的链接，从那里产生的广告点击费用，我们都和网站平分。”李树搓着手说道。 “好事啊，好多个人站都是没收入坚持不下去的，这也是我办个人站长站的原因，不过这个网站上发广告任务的还是太少，杯水车薪。”姚建军有些开心的说道。 姚建军有不少个人站长朋友，互相pq聊天的时候，最大压力就是没收入，对未来没有希望。 假如这个联盟干成了，多少朋友能继续好好的把个人站办下去呀！ “嗯，这确实是好事，我希望你出面联络一下个人站长，我们准备在8月10日办一个网络联盟大会，你可以邀请大家来参与。”李树语气随和的说道。 8月10日，这个日子是暑假，还是周六。 选这个日子，是考虑到不少个人站长是大学生，便于大家来参会。 “都能来？”姚建军有些单纯。 “最多2000人，来的人我们都提供往返火车票，不过是坐票，还包一晚上的住宿。”李树笑着拍了拍姚建军的胳膊。 来2000人，也是一笔不菲的开销了，李树特意申请了100万的经费，到时候每个人的食宿条件都不会太好。 “不错了，别说坐票，给我张站票我也愿意来！”姚建军憨憨一笑。 “好，这是会议的主题，你看看，多的信息不能说，我们公司的规定你知道的吧！”李树往桌上放了一张a4纸，不放心的叮嘱道。 “我知道，保密准则和泄密处罚人事给我讲过。”姚建军轻轻点点头，深觉公司太正规了，考虑的就是过细。 第240章 各方动作 张鹤，是鄂省武穴人，年纪不大，还不到三十岁，毕业于华师计算机系。 矮矮的个子，瘦瘦的身材，一颗永远剃着寸头的小小浑圆脑袋里面装着不少的奇思妙想。 此时，他正在一家灯光昏暗的小民房里，坐在一台老旧的电脑前飞速的打字，嘴角挂着莫名的笑容。 一时间，电脑上的pq聊天软件不停的闪烁，滴滴滴的声音片刻不停。 如果仔细看聊天的内容，就会发现基本上围绕着优酷举办第一届网络联盟大会的消息在讨论。 “sk，你去吗？你的天空软件站这么出名，肯定要去的吧！”一个昵称名叫老k的人发来了询问。 sk，是张鹤的的个人id，做站长的人，一般不愿意用本名，而是起一些奇奇怪怪的网民。 天空软件站，也是此时较大的软件下载站之一。 早几年前，网民普遍技术不行，加之各种网站在网络世界中如同孤岛，大家想下载一个软件寻之无门，即便是好不容易找到了，又怕是带病毒的软件，下载之后，又可能不会安装。 因此，各种软件下载站就应运而生了。 站长们收集各种各样的软件丰富内容，还有的软件站保证是纯绿色软件站（也就是保证没有病毒），附上软件安装的教程，甚至还可以加pq好友远程指导安装，大大方便了网民下载软件的行为。 其中较大的，就有华军软件站、海阔天空下载站、异域魔界下载站以及张鹤的天空软件站等等。 而名叫老k的人，则是一个k歌好友的个人站负责人。 “去，又不用出火车票钱，还管住，不去白不去。”张鹤飞快的回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还没去过京城呢，正好在那边玩几天。”老k也打字过来。 “行，到时候我们结伴去爬长城！”张鹤继续回道。 张鹤愿意去，当然不是因为免费的车票和住宿，实际上，他是个人站中比较挣钱的一批人。 有些软件开发方，会付费给他们这样的软件站站长，希望把自己的软件收录并排一个靠前的位置，一年下来，十几万块钱的净利润是没问题的。 负担几张火车票和住宿钱，不在话下。 事实上，就连优酷科技也付费给他，包了一年的优酷浏览器排名前10。 也是基于这一点小小的合作，他更好看优酷做的网络联盟。 优酷有实力有名气有流量，合作起来也干脆爽快，想来到时候分钱不会出问题。 “还有优酷的广告代理，我不做的话，倒是有几个朋友应该会感兴趣的！”和老k聊完天，张鹤想到了前几天看的优酷招代理商的公告。 收入对半分，缴纳5万块保证金，保证金还可以退还，相当不错的条件了。 张鹤这样的个人站长，有公告通知，有姚建军出面邀请，足矣。 但是李树的目标，当然不止是开一个实质上的个人站长大会，因此一些比较重要的网站，就不得不亲自出面，离得远的，想办法弄到电话打电话邀请。 就在京城的，还要上门拜访。 例如，背景深厚的chinabyte。 chinabyte成立之初，是仁民日报社和默多克的新闻集团共同出资，各占50%股份，内容上则有中方说了算。 别看这个合资公司在中国没多大影响，在海外可是引起了轰动的，外媒以“世界上最大的right派默多克和世界上最大的left派报纸联姻”的标题大肆渲染此事。 舆论压力之下，chinabyte到底能不能干下去，报告一路打到了天字1号。 还是1号拍板，这才一路绿灯的顺利开张。 去年5月，chinabyte和天极网合并，股东增加了idg和《电脑报》。此时的chinabyte，号称是中国it第一门户。 所谓it第一门户，就是网上的内容主要是面向it界，什么it技术、互联网资讯等等，不涉及娱乐、时政之类。 实际上和天极网合并之后的chinabyte，对发展的前景也十分迷茫。 chinabyte并不是就只想做it门户，做it门户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受限于其股东背景，时政金融新闻之类的东西不能碰，做娱乐、体育、时尚等内容，倒是可行，但根本不可能干得过三大门户。 选择专精it门户真的是迫不得已的选择。 专业门户，意味着只能吸引少量的人群，几年来折腾来折腾去，流量没有涨幅，收入没有上涨，影响力也越来越低。 影响力不行了，这架子也就端不起来了。 李树十分顺利的请到了chinabyte的负责市场和业务发展的副总裁张滇作为届时大会的嘉宾。 齐鲁省jn市河西路的一栋非常老旧的小楼里，几个人在开会。 会议也没多么正式，矮小的圆桌上摆着各色干果，还有烟酒茶水，倒像个茶话会。 “优酷给代理商的条件和白度大差不差，我们到底代理哪个？”一个精神的年轻人磕着瓜子问道。 “白度派人来的时候，我们都答应了，当然是代理白度！”一个30多岁短发女人当即说道。 白度是5月中旬开始派人到齐鲁省找代理商的，行动很低调，知道的人不多，当时他们就是第一批去接触的。 接触之后，他们对代理模式很看好，当即答应会代理白度。 没成想，上周优酷高调宣布开启全国代理商招募，打电话一问，条件给的也不错。 白度，先来的，也答应了；优酷，名气大，实力强，发展前景看好。 到底做谁的代理，一时间就有了分歧。 “白度的代理哪有优酷的代理好，优酷不缺钱，据说在结账上从不墨迹，要是做了白度的代理，他亏钱不给我们结账，大家不傻眼了？”另一人连忙反对道。 “别啰嗦了，一个个脑子都不好使，他们说过不可以同时代理两个吗？我们都代理不就得了，几万块钱的保证金而已。干两个月，谁不结账就不给他做了。”领头的周白虎一拍椅子的扶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对呀，还是周哥脑子活泛！”短发女人连忙点头。 “就这么定了，8月份的优酷代理商大会，我亲自去参加，大家做好准备工作，合同一签就要大干一场！”周白虎朗声道。 “没问题！”众人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 第241章 蓝极速大火 时间悄悄流逝，韩风一边亲自带队进行“雷达计划”，一边抽出些时间关注着其他重要项目的进展。 顺带着还进行了几场面试，敲定了优酷科技京城、沪市、鹏城、羊城、津门和苏州5个分公司的负责人。 其中3人来自外聘，2人来自内部选拔。 到了6月15日这天上午，韩风正准备让五个新上任的分公司负责人到办公室来，也好在赴任前鼓动一番。 陈庆平抢先进来，说是索尼总部给了反馈。 “啥？索尼要通过我们平台发行游戏？”韩风有些不敢置信。 以前索尼一直做的是ps游戏，涉足pc游戏，得到猴年马月。怎么现在突然想搞什么pc游戏了呢？ “是这么说的，可能看到我们想在ps上发行游戏，也想试一试吧！毕竟中国这么大个市场，想插一脚也是正常的。”陈庆平只能这么解释道。 这番解释也说的通，索尼旗下的各种业务，除了法律禁止的ps游戏设备销售，其他的业务都想尽办法在进军国内市场。 反正ps游戏改一改，移植到pc上来，也没啥难度。 “我国法律规定外国游戏只能找国内公司代理，他们是想我们代理呢还是成立合资公司呢？”韩风笑问道。 “成立合资公司，由这个公司负责游戏运营。”陈庆平不疾不徐的说道。 “行啊，可以啊，索尼就爱成立合资公司。”韩风乐了。 索尼的音乐、唱片制作发行、娱乐、手机、电子产品生产和销售，各种业务普遍采取合资的方式进入他国市场，这下游戏业务也要进入国内了。 “既然您同意，我去谈具体条件吧！”陈庆平点点头。 “去吧，参照酷网公司谈！”韩风轻松的说道。 成立合资公司，也不是什么坏事。 某种程度上，加上这一条才算对等合作。 优酷游戏得到了ps的渠道，把pc游戏移植到ps上，游戏有了出海通道。 索尼集团得到了优酷游戏平台的渠道，把ps游戏移植过来，进入了中国市场。 陈庆平走后，等在门外的5位分公司负责人联袂而入。 5个人都是男性，其中，年纪最大的才30岁；最小的，是从熊磊的渠道部门内聘来的，才25岁！ “各位，大家适应的怎么样了？”韩风客气的亲自给几人倒上茶水，笑呵呵的坐在众人旁边。 这话，主要是问外招的3个人。 “韩总，感觉很好，该学的东西学完了，就等着去实战了。”年纪最大的名叫李旭晖的男人信心十足的表态道。 在加入优酷之前，他也是广告行业的精英，此番从户外广告行业转到互联网广告业务来，本质上没啥不同，多的是一些概念性的东西。 大家都是年轻人，学这些东西很快，紧急培训了几天，搞懂了广告展示逻辑、收费政策、商户操作后台这些，也就够了。 “好，看到大家的精神状态，我也充满信心。”韩风抚掌高声说道。 几人都张开嘴配合的笑了笑。 “这次奔赴各地，大家就是去拓荒的，有什么困难，及时向总部反应，需要什么支援，也要及时申请。总之，大家不要有太大的压力，一时间打不开局面，总部不会怪罪大家的。”韩风随和的说着。 京城的负责人不用操心办公场地，还有人事帮忙发招聘。 其他几个地方的负责人，不仅要去租办公室，还要自己组建团队，搞定了这些，才能正式开展业务。 5个月内，每个人的业绩任务都不会定的太高，这也是韩风告诉大家不要有压力的原因。 当然，潜台词是过了这段时间，还打不开局面，可是要负责任的。 一番交谈之后，几个人离开了办公室，收拾收拾，就要各赴岗位去了。 “电销、渠道、ka、分公司，四条业务线全部展开了，希望能有一两条表现亮眼吧！”韩风不敢贪心的想着。 和小孩子学走路一样，总得学会了爬才会走，学会了走才能跑。四条业务全都顺顺当当的飞速发展，韩风不敢想，能有一半的业务搞得好，韩风就心满意足了。 畅想间，郑伟拿着一盘光盘和一份文件敲门而进。 “韩总，广告样片拍好了，粗剪了3个版本，您看看？”郑伟看到韩风貌似在思考什么，小心翼翼的小声问道。 “行，我看看。”韩风回过神来，接过光盘推了进去。 打开之后，就是李二冰精心修饰的面容和青春活泼的身姿，开头就是美色暴击，是吸引人关注广告、提高广告完播率的不二法宝。 广告词也非常直白，反正还没有立法不让用“最”来做形容词。 什么杀毒、防毒最强的杀毒软件；最大的中文小说网站；最大音乐网站；最迅捷的浏览器；最全面的导航网站；最好用的搜索引擎等等短句，一句句往外蹦。 要是业内人士看了，难免讽刺一句优酷科技脸都不要了。 不过，一般人不知道啊。 中文小说网站方面，优酷小说网确实是第一；其他的几个，也是份额前几的存在；自吹自擂一番，一般人不会较真。 3个版本内容上差不多，时长也相差只有几秒，第3个版本的内容上更侧重搜索引擎一些，其次是杀毒软件。 韩风当即决定用第3版，搜索引擎还是优酷科技的核心，即便没有任何实体产品可卖。 “韩总，这是央视各频道和各地方卫视的广告时段和价格表，还有我做的几份投放方案。”郑伟又递上文件。 郑伟的方案，都是照着500万的预算限额设计的，既有侧重覆盖面的多台同步投放，也有拉长时间的只投央视每天一次的细水长流方案。 500万看着不少，可是央视的广告费也不低，一段20秒的广告，在央视10套、4套这样不算最好的频道的黄金时间段，也是2万块起步。 央视1套的黄金时间段，更是贵的让人咋舌。 韩风看着几份方案，时不时咨询几句。 最后，韩风拍板定了方案。 6月份，还有世界杯，暂不投。7、8月暑假，同时tv3综艺频道、京城卫视、沪市卫视、粤省卫视、苏省卫视，5个台错开时间每天只播一次，这两个月就会花掉350万。 9月之后，只tv3，能投多久投多久。 要是效果好，再追加预算！ 到了下午时分，韩风看了看时间，把电脑一关，带着小助理直奔机场。 韩小玉这个最小的堂妹，是今天下午的航班到京城。 本来二伯说是亲自坐火车送过来，老一辈出门，首先想到的就是火车。坐火车多省钱啊，两个人两张卧票，2天2夜躺过来，也不过500块钱。 要是坐飞机，快出发了才买票，两个人不得花好几千？ 但是韩小玉就是不想让父亲送，而韩卫国确实又忙，韩风干脆给韩小玉买了张机票，让二伯只需要送到机场就行。有自己在这边接人，出不了问题。 “风哥，嫂子好！”韩小玉一见面，就甜甜的打招呼。 韩风懒得纠正，小助理则是笑开了花，上前挽着韩小玉的胳膊亲热的好似亲姐妹。 小助理才19岁，韩小玉18岁，两人年龄相近，当然很快就能熟络起来。小助理去韩风家的时候，就和韩小玉很聊得来。 “晚上你住我这还是去你姐那？”韩风接过大大的行李箱，问道。 “当然是我姐那边，不敢打扰你们两的幸福生活！”韩小玉高声嚷道。 来之前家里千叮咛万嘱咐过了，不要去堂哥那边碍事。 “行吧，我也忙，没太多时间管你，去你姐那边大家都放心。”韩风也不矫情。 一个小时后，韩风带着韩小玉来到了姐姐租的房子里。 亲人见面，少不得好一阵激动。 “小玉，你估分多少啊？”等大家寒暄完了，都落座了，韩风才问道。 “超水平发挥，估计590分。”韩小玉有些得意。 这也是韩小玉心态好，要是十分紧张的话，肯定考不了这么高分。可是韩小玉一想自家堂哥的本事，就算自己不读书也饿不死，一点包袱都没有，心态放松之下，这才有这次的好发挥。 “小玉，你想好报什么学校了吗？”韩采薇也关心道。 “嗯，还没想好，北邮、北理还有京城科技大学这些都可以，我想去看看再说。”韩小玉笑嘻嘻的说道。 “行，让你采薇姐和小莹姐请假带你去考察考察。”韩风安排起来。 亲人到来，晚上自然少不了一顿大餐。 正宗的京城烤鸭，特色的京城爆肚，配上鲜嫩的涮羊肉，可把没出过远门的韩小玉吃美了。 回到家之后，又享受了一番小助理的管道疏通服务，韩风沉沉睡去。 凌晨2点十分，月色清辉照耀下，学院路20号石油大院内，2个小小的身影悄无声息的走上了石油粮店的楼梯。 在2楼和1楼的外墙上，有一家网吧的蓝色招牌，在月色中清晰可见。 招牌蓝色的背景上，是5个鲜红的大字——蓝极速网吧。 两个身影来到二楼，其中一个拧开手中的大号雪碧瓶盖，将其中的液体尽情的挥洒在网吧门口的地毯上，浓郁的汽油味瞬间充斥在逼仄的空间里。 另一个身影则啪一声打燃打火机，往地上轻轻一碰。 瞬间，汹涌的火苗在吹往室内的冷风加持下，沿着易燃的地毯窗帘向里面席卷而去。 而点完火的两个小小身影，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现场。 几分钟后，这间不到200平的小网吧内，发出了滚滚浓烟和阵阵哀嚎。 第245章 名、分、器 “庆平，你说韩总也太沉的住气了吧！” 天利大厦陈庆平的办公室内，首席人力资源总监魏杰不知什么时候推门说道。 “魏杰，这不是情况比预料的最差情况好的多嘛！”陈庆平抬起头，笑了笑。 陈庆平开完会之后，都做好了游戏公司几个月断绝收入的准备的，没想到还能有一半的收入。 实际情况是，各地执行情况没有京城那么严格，口号喊了两天，也就慢慢松下来了。 反映到财务收入上来，也在一天一天的恢复中。 “依我看，要是换了别人掌舵，少不得这几天坐立难安，韩总还和佟助理有说有笑的，浑没事人一样。”魏杰微微叹道，语气中不无钦佩。 最开始入职那段时间，魏杰还没多把韩风这么个20岁的老板放心上，总觉得也就是运气好，这日子一长，就慢慢改观了。 “以后少提佟助理！”陈庆平严肃正告道。 “我知道，谁敢把她当助理看！”魏杰呵呵一笑，随即又道：“庆平，你看这客服、运营等等闲下来的，是不是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培训总结一下。让管培生、实习生都加入进来。” “这个你得跟韩总说，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准备妥当了再去汇报。在优酷科技那边，韩总可是为了管培生培训的事情发了火的。”陈庆平幽幽道。 “韩总想的多，有些事情他心中有方案，就是不告诉我们具体该怎么办。”魏杰扶着额头无奈道。 “是这样的，还不是为了让我们多思考。”陈庆平点点头。 “所有我才来找你合计合计啊！我是这么想的，我归纳了一下，咱们优酷游戏，主要岗位有策划、运营、客服、技术、渠道等等，我准备在培训学院里设置几个培训品牌课程，针对性的培训新人和以上岗位的基层员工和低级干部。”魏杰徐徐道来。 这些想法，充分借鉴了段祁隆挨批的经验教训。 “中高层呢？” “中高层我们能培训的了？这得靠韩总来。”魏杰眼睛一瞪，自嘲道。 “倒也是！”陈庆平再认同不过了。 现在优酷游戏的高层，除韩风外，有一个算一个，有多少成功经验、战略思考和业务方法呢？ 所以大家伙才要保持学习心态，坚持学习，陈庆平可是在认认真真的看《失控》这本书的，受益匪浅。 “还没说这些想法怎么样呢？”魏杰提起正事来。 “很好，韩总特别喜欢鼓励大家把成功经验总结下来，培训也一样，去年搞得也就那样，今年可以再去年的经验上再进一步，规范化、系列化，把各部门、各员工的心得、方法传承下去，做到对大多数人可复制！”陈庆平十分正式的建议道。 “行，这是一桩，还有韩总交代的，让我探索在公司实行职业序列的事情，也想听听你的看法。”魏杰十分满意的微笑着继续说道。 段祁隆指的是入职时，韩风交代的试着把公司内部的岗位按照技术线、管理线、运营线和支持线分级的事。 “别说你，我都想过，想必不少人都想过，晚上我们一起聊聊呗。”陈庆平坦诚的说道。 “那感情好，正好晚上有土耳其和韩国的比赛，我们边看边说。”魏杰哈哈一笑。 其实，网吧整治行动除了对游戏公司造成巨大影响外，对几乎所有的互联网公司都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要知道，根据统计，全国有2000多万台上网计算机，而这2000多万台计算机中，只有300万是家庭所有，占比10%强。 同时意味着全国5000万网民中，只有300万左右的人不需要去网吧上网，另外4700万人要依赖网吧冲浪。 网吧一关门，大家都不好过。 所以，优酷科技这边，各网站的流量也减少了一半。 一下子，行政、客服等支持岗位也相对闲了下来，有这么多人可以使唤了，段祁隆趁机汇报，把管培生的培训定在7月1日开始。 培训的事情，好不容易和几个事业部长磕磕绊绊的筹备完了。 还有一件大事迫在眉睫，入职3个月了，韩风交代的探索职业序列的事情还没眉目。 实在是这件事国内也没什么现成的经验可供参考，要生生的自己摸一条路出来。 因此，就连正在进行的世界杯三四名争夺赛，段祁隆都看得心不在焉。 “老段，你看球就看球，在想什么呢？”段祁隆的老婆太了解自家男人的心思了，一看那脸上的样子，就知道有心事。 “想人事规划的事情呢！”段祁隆也不说没事，自家这个厉害的老婆，是可以和她商量事情的。 “说说看！”女人顺手把电视音量调低，好奇起来。 于是段祁隆一五一十把事情和自家老婆说了一遍。 “嗨，你做人事工作那么久了，连老板的这点心思都想不透？”女人不由嗤笑一声。 “我真没想透！”段祁隆老老实实的承认道。 “《资治通鉴》有云，天子之职莫大于礼，礼莫大于分，分莫大于名。何谓礼？纪纲是也。何谓分？君、臣是也。何谓名？公、侯、卿、大夫是也。你们老板有意让你考虑这个，还不是为了有一套框架，把所有人束缚在自己的岗位上为公司出力。”女人白了自家男人一眼，缓缓道来。 “这我懂，礼就是公司的各种规章制度，分就是老板设想的员工级别，名就是个人的职务。要是老板是在乎这一套的，在器这方面为什么一点不重视呢？管理层和员工一起办公，也没特别的东西来象征一下，有名无器，员工心中未必有敬畏，员工没有敬畏之心，领导怎么好指使员工办事呢。”段祁隆反问道。 人性如此，同一个人，开百万豪车还是骑自行车，有单独办公室还是和普通员工混在一起开场办公，给人的印象不同，大家的敬畏也就不同。 “我问你，你们老板有自己办公室吗？”女人继续问道。 “有啊！除了他之外，大家基本没有。” “这不就得了，你们老板绝对是懂礼之人。自己既有名有分，又有器相托，公司上下谁不听话？” “如此以来，韩总故意不给大家名、分、器三者皆有，就是为了不树立其他管理者的权威？”段祁隆好似想明白了。 “应该如此，名分虽好，也意味着僵化！你们公司不是国企央企那样旱涝保收不愁业务，也不是传统企业那样业务模式几年甚至几十年不变，互联网行业瞬息万变，你们公司还处于快速成长期，一旦太僵化了，也就到了危险的时候了。”女人颇有见解的分析道。 “如此一来，下属的升降调动，甚至解雇，也非常容易了，甚至不会在公司内造成多大影响，反正谁都没有太大的影响力。”段祁隆想到了这一节。 “所以，韩总也就是让你们思考探索，现在肯定还不是施行的时候。你看看部队，不也是打了天下之后才特别规范甚至过于讲究起来，战争年代不兴这么多。”女人总结道。 “夫人果然睿智！”段祁隆弄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大喜道。 第246章 战略合作 6月30日，周日，也是世界杯决赛日。 韩风下午去公司工作了半天，晚上回家和小助理吃晚饭。 决赛是晚上7点半开赛，晚饭也就稍微比平常晚了点，是十分适合边看球边吃的打边炉。 “老板，我猜是巴西夺冠呢！”刚开赛一分钟，小助理轻轻的帮韩风涮着羊肉，笑意盈盈的说着。 “你怎么知道？”韩风停下筷子，好奇的问道。 “巴西多厉害啊，有罗纳尔多！”小助理拢着头发，轻声道。 嗯，在广大年轻女人的心中，对足球的认知大概也就限于巴西很厉害，还有着名球星罗纳尔多了。 “你买彩票了吗？” “我不懂，没买！”小助理嫣然一笑。 “可惜了！”韩风大口吃着羊肉，呵呵一笑。 “有什么可惜的，买彩票赔钱的多呢！”小助理自己没怎么吃，尽在给韩风涮肉。 “嗯，好习惯，以后你管钱我放心。”韩风伸手捏了捏小助理的脸颊。 韩风很喜欢捏小助理的脸颊，还有鼻子，耳朵。手感特别好！ “啊？我管钱？我管不来的。”小助理微微吃惊，连筷子上的肉片都滑落到锅中了。 “不是都给你管，给你管一点！”韩风笑了。 “一点是多少啊？”小助理嘴巴一撅，认真的捞掉在锅里的肉片。 “1000万！”韩风拿了一截黄瓜条吃着，轻声道。 “什么？”小助理吓了一跳，声音都变了。 1000万？把她卖了也不值这么多钱啊！ “我准备成立一个资产管理公司，让你去管，不过你放心，我会教你的。”看着小助理紧张兮兮的小表情，韩风怜惜极了。 “哦哦！”小助理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这事还有段时间，看球吧。”看到小助理有些蒙圈，韩风明智的结束了这个话题，开始帮小助理涮羊肉。 上半场，巴西和德国战平，下半场，巴西连进2球锁定胜局。 理论上说，韩风买巴西夺冠未被查到的320万美金变成了2400万美金。 如果剩下的这几个庄家注意信誉的话，会按照韩风留的瑞士银行账户打钱进去，当然也有可能直接跑路。 无论如何，过去了就过去了，韩风安安稳稳的睡了个好觉。 7月1日，又是个周一，按理说要召开月度会议。 不过会议被韩风推迟了，他要去参加一场发布会。 经过陈庆平和索尼中国的多次沟通之后，优酷游戏和索尼的合作细节终于敲定了，协议也签了。 优酷游戏和索尼集团签约，多款游戏将会通过ps平台发行，索尼方面免除优酷游戏的保证金，但是收取20%的分成费用，协议有效期5年。 另外优酷游戏和索尼中国成立一个合资公司，双方股份占比六四开，注册资金1800万人民币。该公司将会负责将部分ps上由索尼第一方工作上制作的游戏通过优酷游戏平台发行。 因为该公司中索尼占股较少，优酷游戏平台在5年内不会收取这个合资公司的分成。 总之，优酷游戏得到了ps的发行渠道，索尼得到了优酷游戏的发行渠道，双方拿了5年来试水，就看谁更有本事了。 这次合作，也是索尼进入中国的又一项业务。对此，索尼方面的重视程度比优酷游戏高的多，在皇冠假日酒店安排了一场发布会。 韩风刚刚进入酒店，就被一阵长枪短炮包围起来。 “韩总，优酷游戏和索尼达成合作，对贵司的发展有什么意义，方便透露吗？” “韩总，这次合作，是在什么样的情况和条件下谈成的呢？大家都知道韩总您一般很少有对外的交流和拜访。” “韩总，对世界电子游戏大赛虎头蛇尾的事情，您怎么看呢？” “韩总，目前全国性的网吧专项整治活动对优酷游戏的影响大吗？收入真的如外界传言那样降低了一半吗？” …… 记者七嘴八舌，问了一堆问题。 韩风礼貌的笑了笑，一律不予回答，拨开人群往舞台方向走去。 舞台明显是临时搭就的，即便这样仍非常隆重，花篮彩带一样不少，长长的背景板上，“索尼集团和优酷游戏战略合作发布会”一行红色大字格外扎眼。 战略合作，当然是谈不上的，不过好像是个合作都喜欢挂上“战略”二字，显得合作很重要似的。 韩风不由好笑，回忆起以前的故事。 有一个公司，是个不大不小的电商公司，在各个平台上开店卖些吃吃喝喝的东西。其公司大门口的大事记上，有好多个战略合作方。 比如，某年某月末日，开了一个淘宝店，叫做和阿狸八八达成战略合作； 某年某月某日开通京咚店，叫做和京咚达成了战略合作； 又在某年某月某日开通天喵店，叫做和阿狸八八全面深化战略合作关系。 想起这些，韩风嘴角都上扬了起来。 “韩先生，看来您心情不错，您一人前来吗？”还没走到台前，远远看到韩风的正田纮乐呵呵的走了过来。 不得不说，正田纮这家伙长期在异国他乡，没有普通日本高层的那种盛气凌人的感觉，至少韩风觉得这人还挺和善的。 “一人足矣，公司事情很多，大家各有事情要忙。”韩风和正田纮握了握手。 倒不是矫情，收入降了不少，各事业部安排的事情倒是一点也不少。 “你和我见过的其他公司管理者很不一样。”正田纮拍着韩风的手背说道。 “有什么不一样的？”韩风微微侧头笑问道。 “不重视排场！” “我本来只是个小公司的创始人而已，哪有排场可讲呢？”韩风哈哈大笑。 还有一句话韩风没说，在几乎全民对网络游戏很反感的年代，大搞排场，觉得被仁民日报盯着骂的不够狠吗？ “走，我们上台！”正田纮也是咧嘴一笑，带着韩风往台上走去。 随着主持人的开场词结束，记者们迫不及待的开始提问起来。 一个自称来自中国青年报的记者率先提问： “正田先生，请问您是基于什么样的想法，和优酷游戏合作的呢？” 正田纮把麦克风往自己面前掰了掰，开口道： “优酷游戏是中国最大的游戏公司，有非常成熟的游戏运营经验，而中国是潜力巨大的游戏市场。同时，索尼在游戏设备、游戏制作和运营上也有雄厚的实力，双方合作可谓是双赢。” 紧接着，韩风也被问了一个问题。 “韩总，贵司的游戏想要登录ps，这方面有成功的信心吗？” 韩风看了一眼提问的女士，微微一笑，道： “这方面谁也不能说信心十足，ps游戏主要面向的是外国玩家，外国的文化、传统和流行元素和我国是截然不同的，加之优酷游戏在海外没有什么宣传力量，能不能成功在两可之间吧！” 韩风的表态十分低调谦虚，也是实话实说。 优酷游戏不是上市公司，没有股价方面的考量，用不着自吹自擂的。 第247章 被盯上了 皇冠假日酒店里发布会的阵仗宏大，人声鼎沸。 京城大厦顶楼京城俱乐部的一个包厢中，也有两个人正在热切交谈。 其中一人，正是中信泰福的王君，对面一人看气度也是不凡，在王君面前谈笑风生，想必身份地位上也不差。 “老王啊，优酷集团确实很懂营销啊，央视上广告一打，优酷杀毒的名头一下子就进入千百万人的视线中了。我们下面的分公司，都开始打报告申请采购优酷杀毒软件了。” “是啊，老胡，我也问过下面的人了。原来像我们这样的公司，采购的都是瑞兴的杀毒软件，毕竟瑞兴是京城的公司嘛！这下好了，优酷也是京城的公司，有人要用优酷的杀毒软件，董事们都不好反驳。”王君轻轻的呷了一口热茶，笑呵呵的说道。 “所以，索性让他们自己看着买去，我看优酷杀毒也不差。”胡姓中年人笑道。 “好了，我今天喊你来喝茶，就是为了优酷。”王君话题一转，正色道。 “哦？愿闻其详。”胡姓中年人也来了兴趣。 “我们中信投资了优酷数据你知道吧！” “知道啊，你们倒是两手抓，一边自己做光通，一边投资优酷数据。”胡姓中年人语气中不无羡慕。 没办法，中信泰福的自由度不是他们华融可比的。 中信泰福，看着什么有前途，看着什么赚钱，都可以插一脚。 而华融成立的目的，主要是还是为了处理银行的一摊子烂账。 等这堆烂账处理完了，华融的使命也就结束了。 “哎，互联网发展的这么快，数据业务肯定是差不了的，不过眼下还不挣钱，前期投入太大。倒是优酷游戏，挣钱的很。”王君摆摆手，似乎毫不在意。 “优酷游戏？”胡姓中年人有些好奇。 怎么突然就说道这上面了呢？ “对，我们十分看好这家公司，想入股一番，怎么样，你们华融难道就不感兴趣？”王君斜着眼笑呵呵的看着对面的人。 “得得得，老王，别扯这些有的没的。华融总共活不了几年了，入个屁的股？”胡姓中年人压了压手，吐槽起来。 “呵呵，老胡，别在这装模作样。我就不信你们华融没想过别的业务，就甘心到时候解散了事？”王君一哂，笑道。 “嘿，你老王倒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似的。”老胡被戳破心思，倒也没什么不好意思。 “要我说，这是个好机会，我们中信准备涉足权益投资业务，你们华融也可以向上反应反应，要块牌子嘛！开了这个头，以后各种业务顺势做起来，还怕保不住华融？”王君怂恿道。 “话是这么说，他韩风又不缺钱，何必把蛋糕分我们一份？”老胡面色平静的问道。 “就凭这个！”王君说着，指了指头顶的天花板。 何意？ 高层的关系是也！ 这一指，胡姓中年人马上明白了意思，微微点头。 “当然，我们又不是强盗，拿些东西换而已。”王君继续道。 “什么东西？我们华融可不像中信，除了一摊收不回的烂账和不值钱的抵押物，屁也没有。”胡姓中年人又微微蹙眉起来。 “行了，我就说这些，你又装傻充楞了，太无趣。”王君把杯里的茶一饮而尽，摇头道。 “既然你这么上心，我们不跟一把就辜负了老王你的一番好意了，这样吧，这事你来办，怎么样我们都支持怎样？”胡姓中年人两手一摊，似乎很爽快的说道。 “你呀你，就这么着吧！”王君拿手指指着对面的人，微微叹气。 汉口新世界网吧内，即便有所谓的网吧专项整治活动，仍旧是生意兴隆。几乎每一台机位上都有人上网，要说有什么不同么，就是后门消防通道里的杂物被搬到了别处，另外各处角落多了一些灭火器。 “哎哎，虎子，2002年世界杯期间土耳其的第二替补门将叫什么？”网吧里，一个爆炸头年轻人拉着旁边的兄弟急切的问道。 “我哪知道啊？你说说，马耳他的首都是哪里？麻痹的，马耳他，老子都没听说过。”叫虎子的板寸头青年嚷嚷道。 两人的电脑上，都是一篇类似问卷的网页，上面是一堆稀奇古怪的问题，凭常识，可以说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答不出来所有的题目。 这正是优酷科技刚刚推出的答题得奖活动，每个人都可以在优酷科技的博客上参与答题，每天100题，每个人的题目其实都不一样。最终凭正确率分出周冠军、月冠军还有年度冠军。 奖励也十分丰厚，周冠军是连想的笔记本，价值1万2千块钱；月冠军是一辆桑塔纳，价值27万；年度冠军更是了不得了，奖励一套京城的房子，价值100万。 如此丰厚的奖励刺激下，优酷科技的官方博客刚刚发布通知，半天内参与游戏的人数就突破了10万大关。 “两二货，不会用优酷搜索搜一下啊，通知说了，用优酷搜索搜答案不算作弊。”爆炸头另一侧的喇叭裤短背心青年忍不住提醒道。 他的电脑上，也是一样的答题页面，而且已经做到了68题，题目是“徐京蕾的第三篇博客文章有多少字数！” “对对，搜一下，狗日的韩风，出题目也不好好出，什么鸡脖玩意。”爆炸头一边忙不迭的打开优酷搜索搜索问题，一边不忘骂几句。 “这题目出的好啊，要是出的太正规，还有我们得奖的份吗？你一个初中都没读完的家伙怎么和清华北大的高材生比！”板寸青年同样一边搜索，一边回怼道。 结束了酒店的发布会，韩风没有久留，告辞了正田纮就直接回了公司。 7月份开始，事情也不少，哪有时间多逗留啊。 且不说还要召开月会， 管培生和新入职员工的培训启动大会，韩风要亲自参与； 韩国网优公司的运营事宜，总要过问过问； 各部门的年中总结报告，韩风需要审核批示； 一些个关键项目的进度，韩风得紧紧盯着。 一个字，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