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伯约》 001 入世 漫漫天际,有一天宫,名曰玉华宫。 此时的玉华宫已然没有了往日的赏心悦目,杂草四处丛生,阴风阵阵吹过,偶尔会有几只野生的天猫在墙头上窜过,时而发出几声令人胆战心惊的叫声,显出一派破败不堪的景象。 玉华公主便在这断壁残垣,凄凉无助的宫殿里,整日以泪洗面,凄苦度日。 条件虽然很苦,但是依然有丝丝希望在她的心底升腾回旋,因为二郎真君曾经向她允诺,他一定会再回来看她,而她对此坚信不疑,一颗心从未停止过等待,从未失去过希望。 玉华公主心中似有几分祈盼,又不敢有太多的奢望,即使二郎真君不能救她出去,哪怕只是来看看她,她就心满意足,绝不敢期望能够带她离开这里,因为天有天规。她犯下了错误就要接受天规的惩罚,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因为没有人能够改变。 玉华公主遥望天宫的方向,在那遥远的天河之际,七色彩云散发着美丽的光芒,就像雨后的彩虹!不,彩虹又怎么会那么的璀璨瑰丽呢? 天宫的漂亮与否跟她是没有关系的,她也完全不去在乎,她只是遥望,会不会有一个人从那天河之际,彩虹之巅向这里飞来,她在等待…… 等待,是她仅存的唯一希望。 …… 而此时的二郎神也早已经厌倦了天宫散乱奢靡的生活,在他看来天宫已不是往日的天宫,尘世间的权利金钱欲望已在天宫里泛滥开来,他这个掌管天宫法度的天神,也已经有些无可奈何,只能摇头叹息。 正因如此,二郎神索性不再去理会。而最近玉华公主那凄惨的眼神却经常出现在他的脑海,这让他寝食不安,无心其他。 这一天是凡间的七月初七,天河两岸的牛郎和织女也只有在这一天才能在成千上万的雀儿搭成的鹊桥之上短暂相会,互诉相思之苦。 王母是自私的,为了维护自己的威严,划出一道天河让牛郎织女只能隔河相望,忍受离别之苦;除此之外,王母硬是逼迫二郎真君自己把自己的亲妹妹压在了华山之下,害得自己的外甥和他为敌……。 每每想起这些点点滴滴,二郎神的心里就凄苦不堪,想想此刻正在玉华宫里受苦受难的玉华公主,脚下加快了前行的速度,他换上了跟斗云,穿越漫长的云际,须臾间玉华宫便隐隐出现在他的眼前。 来到近前,二郎神飞落云端,踏上了苍凉破败的玉华宫。 “汪,汪!”多么熟悉的叫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啸天犬已经跟在了他的身后。 二郎神有些吃惊,淡淡的道:“你不该来的!” 啸天犬却苦笑一声:“主人,我跟随你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还不知道我吗?你做任何事情不都有我在身边吗?当年我犯下大错,要不是你在玉帝面前极力给我说情,我还能活到今天吗?” 有什么东西在二郎神的眼眶里涌出,是泪水。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是神仙怎么会有流泪的感觉,是啊,这么多年啸天犬和他之间关系已经不仅仅是主仆,他们似乎已经建立起了一种近似于兄弟般的感情。 主仆二人便不再说什么,一前一后向玉华宫深处走去。 玉华宫中,几颗夜明珠若隐若现,散发着黯淡而又让人心寒的冷光。 “咳咳……嗯……”玉华公主痛苦的呻吟着,脸上依然是痛苦难耐的表情,而无尽的幽怨和痛苦就在见到二郎神的那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里取而代之的尽是难以隐藏的柔情似水,而二郎神的眼神在与玉华公主柔情似水的眼神相遇的瞬间,在心底荡起一份甜蜜的感觉。(..info好看的小说) 尽管身体依然遭受着无尽的痛苦,但玉华公主的脸上依然浮现出丝丝笑意:“我知道你会回来的,自从上次你走后,我一直在等你能够再回来,哪怕是看看我,能够再次见到你,身体上这点痛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玉华,你受苦了,我来带你走!”泪水已经从二郎神的眼角滑落,滴在牢笼的玄铁上,反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 凌霄宝殿上,真君、玉华、啸天犬分别被金丝绳绑着。 玉帝和王母正襟危坐,各路神仙分列大殿两旁。 玉帝开口道:“二郎神,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你知罪吗?” 二郎神朗声大笑:“我没有罪,就因为玉华打破了金簪琉璃,就要承受那么严重的刑罚吗?更何况她不是有意的,我为她鸣不平,也为天宫所有的不公鸣不平!” 王母此时已怒不可遏,她的威严被二郎神全部抹杀了。 …… 连年的干旱让庄稼总是欠收,甚至颗粒无收,百姓们的日子过的很苦,经常以树皮、野菜艰难度日。 前几天,老天爷终于开眼下了一场小雨,雨虽然不大,在这个春雨贵如油的季节依然给天水的百姓们送来了一丝希望,纷纷把珍藏了很久的种子拿出来趁这地湿种了下去。 种完地,姜冏和几个附近的村民在地头上就聊开了。 “现在天下大乱,苦了咱们这些没本事的穷苦人,你们看人家刘备到处向人家宣扬他是汉室的宗亲,是当朝天子的皇叔,最后拉拢了一些人把事情闹大了,现在曹丞相都快拿他没办法了!”一位村民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消息。抽着旱烟有声有色的给大家讲着。 另一位村民喝了口水,抿了抿嘴,叹道:“让他们打吧,我只求天下赶紧太平,老天爷多下点雨,让咱们呀,把饭吃饱就行了!” …… 转眼间,寒冬已至,今年的雪似乎比任何一年下的都要大。 刺骨的寒风从门缝里钻进来,陈氏早已经醒来,简陋的屋子却似冰窖一般寒冷。 厚厚的积雪已经将门前的空地堆的满满的,陈氏索性用屋子里仅剩的一些干柴点着了炉火,许久,屋子里才有了些许暖意。虽然昨晚大雪扑扑踏踏下了一整夜,天亮时天空却放晴了,太阳升起的时候,整个天地似乎瞬间变得温暖了许多,雪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消融了…… 陈氏看天已放晴,雪已融化,便要拖着笨重的身子去开门,就在她手刚碰到门闩的时候,突然感觉肚子一阵疼痛,不禁失声叫了出来,此时,陈氏已经怀胎十个月了。 突然地疼痛让陈氏意识到,孩子可能马上就要出生了,可是没有人接生,她一个人该如何面对这突然的变故呢? 陈氏左右为难,一阵阵疼痛自腹中传来,就在她徘徊在最为痛苦的生育过程之中的时候,却突然见一道金光自门缝之中钻入屋内,继而这金光光四散看来,五颜六色,煞是好看,而陈氏却印着金光的出现肚子也不再感觉到十分的疼痛了。 陈氏恍如梦中,只见四散的金光又聚拢到一起,钻入她的腹中,而她却再也感觉不到一丝痛苦,只在似梦非梦中睡去。当陈氏仿佛是从梦中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在她的臂弯之中,一个可爱的婴儿正在熟睡。 这难道就是自己的儿子?陈氏有些难以自信,可这又是不争的事实,眼前这个正在酣睡之中的婴儿正是自己的儿子,而孩子的出生却真的似梦非梦。 陈氏艰难的坐起来把孩子抱入怀中,孩子睡得正香,而他的母亲却正在万般慈爱的看着他。陈氏突然惊奇发现孩子的眉心间隐隐约约似乎还有一个象眼睛一样的东西。 陈氏想起战场上不知是死是活的丈夫,突然想起了一个“维”字。她希望自己的儿子将来能够成就大事,平定战乱,维护天下的太平,好让她驻守关外丈夫远离战场回到家乡,正因如此,陈氏便给自己的儿子取名姜维。 战火纷飞的岁月,姜维一天天长大,从蹒跚学步,到学说话,再到后来识字读书。姜维总能表现出异于一般孩子的聪明。然而,连绵不断的战火是不会让这些孩子们每天可以快乐的进入学堂的,村里动不动就会惨遭军队的掠夺和糟蹋。 就在关云长挥动青龙偃月刀血战沙场的时候,从益州传来消息,她的夫人为他生了一个女儿,随着这个消息的到来,一则传言也被四散传播开来,据说关公夫人临盆的时候,天空中出现了七彩祥云,当地人便纷纷传言说关公的女儿是神仙转世,虎父无犬女,将来此女也必定是个巾帼英雄。 消息传来,关云长喜笑颜开,当夫人问起给女儿取名之事时,关云长仰天长笑:“名字自然是有兄长来起了。” 当年刘关张桃园三结义之时曾立下誓言: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兄弟三人的感情随着多年一起征战的经历变得更加的深厚,自己喜得一女,此种喜悦自然要与刘张二人共同分享了。 而刘备得知二弟喜得一女时,心中自然喜不自胜,视如己出,当下言道:“我与云长,患难与共,她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既然她出生时天上呈现七色祥云,就叫锦华吧。” 002 奇书 “维儿,你去哪里了?这么晚了才回来!” 陈氏颇为担心。 “娘,您放心吧,我现在都七岁了,不用总为我担心,白天在学堂里我有很多问题没有弄明白,我便在下学之后去了子文先生那里向他求教!” 姜维的声音很稚嫩,毕竟他还只是个孩子,不过虽然只有七岁,但是他却已表现出了与同龄人不一般的心智。 陈氏见儿子如此上进,心里很是高兴。 可外面毕竟很乱,尤其是晚上,作为母亲,陈氏依然颇为担心,只是一再叮嘱姜维晚上早点回来。 “知道了,娘,孩儿记下了!”姜维一边吃饭一边应道。 此时姜维已经开始懂事,时不时就会向母亲打听关于父亲的事情,陈氏却不知该如何回答,父亲虽然也是军中将领,却已经多日没有消息传入家中,陈氏便总是支支吾吾的告诉姜维,父亲去戍边还没有回来。 陈氏嘴上对儿子这么说,心中却是万分担心,许久没有消息,怕不是早在混战之中丢了性命,每每生出此种念头,陈氏便不敢再想下去,然而回来的人很少,即使偶尔有回来的也都说不知道。 …… 子文先生是这个村子里唯一一位读书识字,又颇有学问的先生! 虽然饱读诗书,学问也还算说的过去,子文先生却也对姜维有几分“惧怕”,因为他发现小小的姜维竟然比一个大人都难应付,他的问题经常让子文先生无言以对? 这一天,夕阳还挂在远山,姜维又来向他请教问题。.info[] 姜维很有礼貌的对先生施礼道:“先生,您好!”然后又深深地鞠了一躬。 “孩子,你找先生我有什么事情?”子文先生笑着问道,心中却有几分说不上来的怯意。 “先生,姜维有个问题不明白,您能帮我解答一下吗?”姜维回答道。 “你说吧!看先生我能不能给你讲讲?”子文先生捋着胡须,心里早就泛起了嘀咕,他担心自己又会无言以对,而这种无言以对他似乎也已经习以为常了。 姜维心中略有所思,继而开口发问道:先生,孔夫子言:‘逝者如斯’,是何意思呢?” 闻听此问,子文先生一颗悬着的心算是归了位,心想还好这个闻听不是很麻烦!他笑着轻轻的摸着姜维的头。 “夫子说‘逝者如斯’就是说,时间向流水一样一去不返,正因如此,世人都应当珍惜时间,尤其是你现在一定要好好学习,将来光耀门楣,报效国家。” 姜维似有所悟,点了点头,心想,我今年已经七岁,天下学问有多少,有多大,自己全然不知! 姜维只觉得‘报效国家’四个字似乎变得非常的沉重,自己小小的年纪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子文先生见姜维若有所思,知他悟性极高,便摸着他的头慈祥的教导他:“孩子,当今天下大乱,生灵涂炭,所以你要从现在开始就得学很多东西,尤其是兵法,将来若有机会统帅大军,平定战乱,岂不是立下盖世功业?” “先生说的是,学生记下了!”姜维躬身向子文先生施礼打些,转身便欲离去。 子文先生暗暗惊叹:此子虚心好学,将来必成大事。 然而子文先生忽然想起什么一样,遂急忙叫住姜维。 “孩子,你且慢走,先生我给你取个表字吧!” 姜维一听,心想:“是啊,自己到现在连表字都还没有呢?” 转过身,向子文先生施礼道:“如此,多谢先生,请赐字吧!” “我送你‘伯约’二字,一来你母亲现在只有你一个孩子,二来望你将来信守承诺,做一个言必行,信必果,信守诺言的真丈夫,你意下如何?” 姜维一听,心中自然是非常欢喜,当即双膝跪地,拜谢先生而去。 回转家中,姜维若有所思。陈氏见儿子闷闷不乐,似有心事,关切的问道:“维儿,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望着眼前这个因为抚养自己而日渐憔悴的母亲,姜维心中觉得幸福而沉重! 姜维见母亲询问,便把子文先生给他赐表字的事情告诉了母亲,自己的儿子自此后有了表字,作母亲的自然替儿子高兴。 姜维稚气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疑问,将心中所思所想向母亲禀道:“娘,孩儿想出外游学,咱们这个地方书籍又少,又没有人指点孩儿好好学习,孩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学什么?天天看些圣人语录,虽可学会做人,可是还是不能学到真本事。” 陈氏看到自己的孩子如此上进,心中自然高兴,可是他太小了,怎么可以一个人出去呢? 正在踌躇之时,陈氏忽然想起丈夫临行时再三向他叮嘱的事情,便急于向姜维小声道:“孩子,跟娘来!” 姜维跟着自己的母亲来到后院,母亲对姜维说道:“孩子,你父亲临行之时告诉我在井壁上有一个洞,洞里的东西也许对你有用,为娘在上面等着,你去把它取上来吧!” 姜维一听此话,心中的兴奋抑制不住的往上来,他下得井去,爬入洞中,发现里面有一个檀木的盒子,他没有擅自打开,将盒子取了回来。 在烛光的照射下,母亲轻轻的打开了盒子,盒子里的东西被一块黄布包着,虽然不知道被掩埋在地下多少年,但是黄布看上去依然光亮如鲜,像是新的一样! 打开看时里面是两本书:一本是《姜尚兵法》,另一本是《玄天枪法》。 姜维看到这两本书,抑制不住激动地心情,大叫一声:“天助我也!” 原来,这两本书都是姜家的祖先传下来的,当年姜尚辅佐武王完成伐纣大业后,一边治理自己的封地齐国,一边悉心整理自己多年来的兵法布阵,编撰成书,一代一代传了下来,因姜维有报国宏愿,且聪明好学,也是天机巧合,使得此两本奇书得以重见天日。 有姜尚兵法在手,姜维自然是兴奋不已。 而另一本《玄天枪法》则是当年和姜尚并肩作战的玄天大将赠与姜尚,如遇有缘人自当奉送,这也是姜维命中注定遇着这两本奇书。 自那日始,姜维便打消了出外游学闯荡的念头。 白天跟着子文先生学习圣人论语哲学,晚上便在灯下苦研姜尚兵法,每日五更时分便早早的起床,练习玄天枪法,只是苦与没有找到合适的兵器,只能用木棍做成长枪状,每日苦练,风雨无阻。 003 神枪 时光飞逝,转眼之间,姜维已然是到了弱冠之年。(..info) 此时的姜维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孩子了,在不断长大学习的过程中,他已经有了明显的自我意识,对任何事物几乎都有了自己的看法,这些都取决于他一直以来的勤学苦练。 岁月无情崔人老,姜维在母亲的抚养下已然成长为一个健壮潇洒的男儿,可母亲却也已经是白发苍苍,垂垂老矣。 陈氏依然牵挂自己的丈夫,可是这种牵挂已经随着岁月的流逝变成了一种根本已不再有任何期盼的习惯! 然而陈氏终究是没有盼回自己的丈夫,每当姜维向母亲问起为何父亲久久不归之时,陈氏只得告诉姜维也许你父亲已经死于战乱,而这个消息更加增加了姜维对战争的憎恨! 因为父亲这一层原因,姜维每每告诫自己将来如果有机会能够成为一名军人,就一定要做最出色的。 此时的魏国兵强马壮,曹操虽然已经步入了他生命的晚年,但那股豪气依然不减当年。 曹操是个奸雄,他从一开始就挟天子以令诸侯,但是现在他已经不需要挟天子了,因为他的势力已经达到权倾朝野的地步,没有人敢违背他的意志,就连东吴的孙权都甘愿臣服于他。 曹操自称魏王,此时他觉得只要他再把蜀国灭了就可以一统天下,这是他的一个梦。(..info好看的小说) 也就是在这短短的几年里,北方出现了短暂的安宁! 而天水郡本就在魏国的统辖范围之内,因此也就有短暂的平静。 然而,天水地处魏国边界,也是最靠近蜀国的地方之一,如果魏国和蜀国发生了战争,这里则是兵家必争之地。 而这些似乎与正在山上打柴的小伙子姜维一点关系都没有。 姜维现在还不是一名军人,十多年的苦练,他也想过要去从军,奔赴沙场,成就一番事业,已经研习了一套自己独有兵法的姜维,又何尝不想报效国家,扬名天下呢?只是眼下自己若要离去,年老的母亲又有谁了照顾呢? 姜维每日以木枪用来演练枪法,已然将玄天枪法演练的愈加熟练,并且功力大增,只是手中兵器毕竟是一杆木枪,根本就无法发挥玄天枪法的真正威力。 姜维有一从小养成的习惯,就是每天傍晚都会到一座山上砍柴,以帮助母亲减轻些劳累,此山名曰虎啸山! 相传此山之上生有一只猛虎,传言这只猛虎已经活了几百年,只是谁也未曾见过,盖因这只传说中的猛虎从来未在世人面前显现过真身,也未曾发生过猛虎伤人的事情,所以姜维并不担心这里会有什么危险! 月亮已经悄悄的爬上了山头,姜维看着月色挺好,再有现在是夏天,山岗上吹过一阵凉风,清爽的感觉立马传遍了姜维全身,于是他索性就找了块平整的地方躺了下来,享受这清风习习的暮色时分。 暮色之中的虎啸山除了阵阵凉风吹的树叶哗哗作响,再没有其他杂音,因此愈发显得异常的静,这种异常的静让姜维都不敢用力呼吸,似乎呼吸稍微用力就会打破这里特有的宁静。 一只蝙蝠突然从姜维头上飞过,姜维感觉到山风似乎吹得更加猛烈,凉嗖嗖的山风里甚至夹杂着些许的寒意,姜维感觉眉心间隐隐作痛,疼痛逐渐变得更加强烈,正在姜维开始挣扎着抵抗疼痛时,眉心间突然射出一道金光,金光仿佛天边划过的流星,照亮了整个山岗,顺着金光的方向姜维看到了一只吊睛白额猛虎。姜维惊奇的发现,自己双眼紧闭,猛虎竟然出现在自己的眉心之间,心中好不差异。 猛虎似乎并没有伤他的意思,两道凌厉的暮光竟然与姜维的眉心间对视着,姜维似乎突然从这种对视中意识到了什么,难道猛虎是在与自己交流? 姜维自然意识不到,眉心间那道金光本是他的天眼,更想不到自己是二郎真君转世而来。 猛虎突然调转头,继而转头冲着姜维几声呼啸,声震山林,而姜维在呼啸之中,竟然飞身跳跃,跟随猛虎前进,恍惚之中姜维似乎闻听猛虎在召唤他:“孩子,跟我来吧!我等了几百年,终于等到有缘人了!” 接着又是一阵虎啸,整座虎啸山似乎都在啸声中颤抖,天上繁星仿佛都被呼啸之声惊得晃动着。 此刻姜维感觉到自己的步伐比平时快了许多,而且身体变得很轻,奔跑了许久,竟然丝毫感觉不到疲倦,似是在腾云驾雾一般。 终于,猛虎在一个洞口处停了下来,虎啸声变得低沉,进而又与山风吹动树叶的声音混在一起,只剩下缓缓的喘息声。 说时迟,那时快,姜维也已快步跟了上来,紧接着到了猛虎的身后,“上来,孩子,我带你进去!”老虎竟然开口说话,姜维这一惊吃的可是不小。 猛虎转过头示意姜维骑在自己的背上,姜维也顾不得思虑太多,纵身跨上了虎背。 只听得猛虎又是一声虎啸,啸声荡开来能让神仙开道,鬼怪让路。 姜维还未做稳,猛虎便纵身跃起,箭一般冲向洞内,姜维只觉得洞内寒气逼人,阴森恐怖,应该是从来没有人类涉足过这里,再往前方,一道亮光出现在眼前,随着猛虎越跑越快,亮光也越来越近! 姜维还未从对亮光的遐想中回过神来,猛虎又是一声呼啸,稳稳的在亮光处落了下来,事情发展的过于离奇,又过于快速,姜维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直到猛虎再次开口:“孩子,到了,下来吧!”猛虎仿佛守护了千年的守护神,声音浑厚而又不怒自威。 姜维这才定了定心神,待仔细看时,只见一杆神枪洞插于洞中,神枪枪放射出万道金光,只因洞口太深,外面不得所见。 那猛虎又开口道:“孩子,此枪乃是用玄铁做成,所以几百年来,依然光鲜不变!当年玄天大将手握此神枪,无往而不胜,立下赫赫战功。玄天大将因被姜尚封神,故特命我在此守候,待有缘人出现时将此枪相赠,如今玄天枪法你也尽数学会,你可将此枪拿去,让此枪为你建功立业助一臂之力。” 姜维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走上前去,双手紧握枪杆,双臂之力也在瞬间爆发,就势向上拔出神枪,神枪一动整个山洞晃动起来,乱石滚落,尘土弥漫,姜维就势挥动神枪挡开向他滚落的石块,那些石块若是碰着枪头,瞬间即被粉碎。 山洞里碎石弥漫,而且不停地晃动,随时都可能倒塌…… 果然是把好枪,姜维心里想着。正在姜维欣喜能够得到这么一杆好枪的时候,猛虎又开口训示:“你需用它维护正义,惩处奸恶。否则,我不饶你,玄天大将更不会饶你,我送你回去!” 姜维顺势跳上虎背,猛虎又如箭一般把穿越乱石横飞的山洞,转舜即把姜维送出了洞口,而山洞也在瞬间崩塌。 一切似乎只是发生在一瞬之间,姜维有些心神不定,待到姜维准备转身要谢过猛虎到时候,猛虎已然不见。 姜维心下惊骇,原来是一只神虎。好似一场梦,不过手里的枪是实实在在的。 姜维仰望苍穹,此刻正有一颗流星划过…… 004 擂台 初夏时节,天空中已然开始不停的飘着雨。(..info无弹窗广告) 雨下的淅淅沥沥,没完没了,多少让人感到几分烦躁不安。 “这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年轻人的心总是不安静的,姜维在和子文先生闲谈时,看着外面的雨不经意的就自言自语了一句。 子文先生道:“是啊,雨下个不停,像你我还能有个地方免受雨淋之苦,只是前方作战的将士们,就得遭受着风吹雨打的折磨了!" 最近外面传来消息,整个中原大地战事接连不断! 对于当前的战局姜维虽粗知一二,可是当他听到子文先生说诸葛亮要讨伐魏国的时候,心中顿时生疑! “先生,那诸葛亮何以说是讨伐我大魏,伯约有些不明白,难道大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姜维又发问了。 子文先生长叹一声:“伯约阿,当年高祖皇帝斩白蛇起义,创下我大汉王朝,不想经历几百年的繁华之后,到了本朝天子却已经回天乏术,天下大乱!" 子文先生整理着有些发霉的旧书!接着说下去! "各路英雄揭竿而起,而曹操从一个小吏做起,凭借出色的才能,很快诛董卓,灭袁绍,功高盖主,很快取得了丞相的位子,然而……” “然而什么?”姜维见子文先生似乎略有所思!因而追问! “他自封魏王,不久因病不治而死,于是他的儿子曹丕就理所当然继承了他的王位,后来他竟然公然篡权,除掉天子,自立魏国,自称武王,追封曹操为文王。” “而西蜀刘备自立汉中王,他自称是汉室宗亲,天子皇叔,在诸葛亮等人的辅佐下打出口号,光复大汉,这不,诸葛亮又要开始兴兵伐魏了,然而,东吴孙权此时对于两边不闻不问,休家治国,已经日趋强大,我想说不定他要坐收渔利呢!” 子文先生的话也许并不能完全概括当前天下的形势,但是至少让姜维的心里明白了这是一个群雄并起的时代! 手中玄天神枪会时常的在他练武时发出嗡嗡的声音,姜维似乎已经感觉到神枪的不安,神枪是有灵性的,当战争离它越来越近,它就会变得不安分,现在连它都要跃跃欲试了。 回到家的时候雨依然淅淅沥沥的下着,姜维看见自己的母亲正在昏暗的灯光下为他缝制衣服! 母亲年纪大了,手脚已经没有年轻时候麻利,姜维心中顿时涌起几分酸涩:“娘,别逢了,吃过饭早点休息吧!” 母亲停下手中的活计,已然向小时候一样摸着儿子的头,慈爱的说道:“伯约,你已经快二十岁了,眼下战事仍然接连不断,最近娘也听说又要打仗了,娘趁现在多给你做几套衣服,等你从军走的时候好带着,你这一去为国效忠,也不枉你这么多年来的苦练,娘相信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将军,别向你爹当年那样,死了都不知道尸骨何存?” 姜维从小就对母亲至善至孝,眼看着母亲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怎么忍心舍弃自己的母亲而去呢? 姜维知道母亲嘴上虽这么说,但心里又怎么舍得他远去呢,她只是怕因为自己误了儿子的前程,姜维猜透了母亲的心思,笑道:“娘,夫子云:父母在,不远游,孩儿是不会舍您而去的,更何况您膝下只有孩儿一人,我若离去,谁来照顾您呢?” 此时已经有泪珠在姜维的眼里打转。(..info好看的小说) 母亲见自己的儿子如此孝顺,心中欢悦,他想孩子已经长大该是他去建功立业的时候了,我怎么可以扯他的后腿呢? 于是母亲又缓缓言道:“傻孩子,娘没事,只是你堂堂七尺男儿,天天在家里呆着,一身的本事无处可施,不是荒废了吗?” “何况,你有出息了娘才会高兴,我姜家才会扬眉吐气。我们姜家世世代代都盼着能有一个人光耀门楣,今天你得了奇书,又有了神枪,这难道不是是上天的安排吗?” “娘,可是您?孩而怎么能离您远去?” 姜维已经开始哽咽! 母亲看着自己的儿子,脸上露出灿烂而又高兴的笑容。 “去吧,孩子,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不要忘记,当年娘给你取名“姜维”,意即在此,若是你能成就大事,一定要维护天下太平匡扶正义。” 母亲的一番话让姜维顿感无处容身,自己的母亲尚且有这样的度量和胸襟,而自己呢?既然胸有兵书,神枪在握,大丈夫当志在四方! “娘,您说的一切,孩儿都记下了,孩儿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您放心吧!”姜维跪在母亲的面前坚定的说道。 不几日,上面下来通知,各家年轻壮丁到天水郡报名参加新兵招募。 在一个凉风习习的早晨,姜维和村里的其他几个年龄差不多的年轻人告别自己的家人上路了。 临行前,陈氏对姜维说:“孩子,此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切勿挂念为娘,国家为重。” 姜维牢记着母亲的教诲上路了。 姜维和他的几个同乡来到军营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提前到了,于是姜维一行人便排队报名。 之后,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对他们宣讲道:“那边有张贴的告示,你们都过去看看!” 早有很多人已经挤在那里了,姜维定睛一看,只见告示上写着:“马太守欲从新征兵丁之中选拔中郎将一名,选拔采取比武的方式,有意者可到军营擂台之上参与比武。” 看完告示,姜维心想不妨去试试看,也好检验一下自己的本事如何。 心里想着早已来到擂台跟前,擂台之上早有两个人在上面比试。 只见一人正手持大刀向另一方砍去,大刀砍下之处早有长枪奋起挡住,只见正在交揉之时,那用枪者猛一撤身,还没等持大刀者反应过来,对方早已使出一招回马枪,枪头直抵持大刀者的喉咙…… “好好……”台下叫好声连成一片,持大刀者甘拜下风,退下擂台来。 此时,竟然再没有人敢上去挑战,正中央坐着一人,头戴盔甲,身穿战袍,姜维不认得,便悄悄的问旁边的人:“请问,中间那位军官模样的是何人?” 旁边的人嘻笑着说道:“他你都不知道,就是咱们天水郡的太守马遵。” 姜维这才知道是马遵太守,只见马太守站起来环顾场下众人之后,便开口道:“如果没有人再上来挑战,那中郎将就是他了!” 姜维心想,如此好的机会,怎么错过,且等我来试试看。心里想着便一猫腰,手中握紧玄天神枪,双脚轻轻一点跳上擂台,双手抱拳,单膝跪地,向马太守施礼道:“草民愿一试。” 马遵见姜维身手敏捷,且容貌英伟,眉心间隐隐约约似私有天眼,不觉就对姜维有了几分惜才之意,遂轻轻点头:“嗯,好吧,如此你且与他比来看看!” 擂鼓响处,两人早已拉开阵势! 那人凭借刚才的一股傲气挺枪直奔姜维而来。 姜维不躲不闪,手中玄天神枪轻轻一磕,对方的枪头竟然将枪头大断! “好好……” 台下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 但是令姜维没有想到的是,那枪头竟然直奔马太守而去,就在枪头眼看就要刺中马太守时,姜维早已箭步跟上迅速刺出神枪,使出玄天枪法里的一招“扭转乾坤”。 枪头被挡开,那枪头又变换方向直插入擂台的柱子上。 这一幕让所有的人惊出一身冷汗,短暂的安静后,台下掌声如雷! 马太守并没有怪罪姜维的意思,反而高兴的赞叹道:“我天水郡出此奇才,蜀兵来犯,我无惧也!你叫什么名字?” 姜维赶紧回答:“草民姜维,字伯约!让大人受惊了!” “噢,姜维,姜伯约,好吧,伯约,这中郎将之职就是你的了!” 马太守说完,又转向另一位新兵问道:“你呢?叫什么?” 那人赶紧双手抱拳,单膝着地回答道:“草民,赛虎,字云飞!” 那马太守随即问道:“云飞,你就任中郎将副职,协助伯约,你可愿意?” 赛虎虽然输给了姜维,但输的心服口服,又闻听马太守封他官职,心中自是欢喜,忙施礼谢道:“谢大人,小人愿追随姜伯约!” 如此一来,姜维擂台上挑出了中郎将,又得了一位好兄弟赛虎,从此二人一处共事,相交深厚。 005 上表 已然是深夜,孤灯之下诸葛亮正在查看北上的地图。 依稀之间,诸葛亮仿佛入梦一般,只觉得自己在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河上空盘旋,河面上阴风骤起,诸葛亮只觉得浑身冰冷,他欲渡河,却无桥无船,只见河面上突然伸出无数只手,那些手都血淋淋的,让他看了不觉惊恐万分,所有的手都伸向了他,诸葛亮只觉得自己无路可逃,只怕命丧于此了! 恰在此时,阴暗的天空之中,忽然僻处一声惊雷,诸葛亮这才惊醒过来,惊魂未定的他发现自己正伏在案桌之上,这才意识到原来是一场噩梦,虚惊一场。 虽然只是一场噩梦,但于诸葛亮而言仿佛身临其境,身上荆楚的冷汗还未干透,筋疲力尽的诸葛亮又悄然睡去…… 诸葛亮明明觉得自己方才只不过是一场梦,接下来却又让他叫苦不迭,终于逃离了血淋淋的大河,转眼间似是又来到了一个山谷里面,只见山谷里突然火光冲天,无数具已然被烧焦的尸体向他爬来,嘴里还不停的重复着,“还我命来……”,这一惊非同小可,诸葛亮又是惊出一身冷汉,突然醒来! 原来是又做梦了,"哎!"仍然有些惊魂未定的诸葛亮长叹了一口气,这段时间一来诸葛亮越发觉得自己精神不佳,体力更是大不如前,可是而今的他也不过五十岁而已! "咳咳……” 诸葛亮精神已经有些不济,再加之从恶梦中惊醒,便又不住的咳嗽起来。 虽然诸葛亮七擒七纵,最终征服了孟获,但回到成都的诸葛亮仍然心神未定。 孟获顽固,虽然最后还是让他七擒七纵给平定了,但是为了对付孟获,诸葛亮采取了火攻等迫不得已的方法! 最终他是胜利了,但是多少人的亡魂没有得到安息,致使他每日都生活在惶恐之中,他觉得自己的阳寿似乎快要劲头了。 此时,诸葛亮只觉得自己精神不济,气力不佳。 诸葛亮困乏之至,面对着满桌子等待他审阅批复的各地使者送来的文书,诸葛亮觉得自己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了,终于支持不住,趴在几案上沉沉睡去。 能够闭上眼睛休息片刻,诸葛亮觉得自己此刻幸福无比,因为对他而言,能够好好的睡上一觉,实在是一种奢侈的想法。 “丞相,丞相,你还好吗?” 隐隐之中诸葛亮似乎听到有人在呼唤他。声音是那样的熟悉,让他听了不自觉的又恢复了几分气力。 诸葛亮极力挣扎着挣开眼睛,却突然见发现自己正跪在宫内先帝议事的大殿上,而正在上面上面坐着的竟然是先帝。 就是先帝刚才在召唤他,问候他,诸葛亮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心底涌上来,热泪从他的眼睛里夺眶而出,他似带哭声的向先帝倾诉。 “主公,自从你走后,老臣我日思夜想,只是再不能见主公一面了,不想今日还能复见主公龙颜,臣未能竭忠尽力,汉室日渐衰弱,老臣我有负主公托孤之重任阿!” 先帝的话语似远似近,缥缈不定。(..info好看的小说) “丞相,当年我与翼德、云长三顾你与茅庐之中,至今已有二十多年了,你为我汉室的兴亡已经是尽心尽力,丞相不要自责,千万保重身体啊!只是我那没有用的儿子,拖累了丞相了!哎!丞相保重吧!” 说完,先帝似随烟而去,但是“保重身体”的叮嘱久久在诸葛亮耳边盘旋。 诸葛亮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快亮了,忆起与先帝梦中相见,诸葛亮不尽怅然若失。 想起当年破赤壁,赚荆州,英雄气概是何等的豪迈。 想不到现如今,先帝,云长,翼德都已离去,五虎上将只剩下赵子龙,也垂垂老矣。 "先帝啊,你为什么就这样弃老臣而去了呢?" 诸葛亮已经老了,白发已经爬上了他的双鬓,走起路来也已经不住的摇摆。 然而,兴复汉室的路还很长很长。 自己平生所学无数,八阵图,各种治军方略,至今没有遇到自己满意的传人,这让他很是担忧,自己百年之后,谁来继承他的遗志兴复汉室呢? 诸葛亮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提了提精神,忽然下决心要把平日里思虑了很久的事情写下来,只待早朝之时上表后主,进行北伐。 而今天下大势,诸葛亮自然是了然于胸,目今当下,魏国强盛,吴国已经臣服于他。虽然吴国只是权宜之计,但现在东吴安定,正好与魏国抗衡。 然而此时的魏国日渐强,在没有东吴的后顾之忧的前提下,必然随时可能起兵伐蜀,蜀国现在只有先发制人,方可使魏国不敢轻举妄动。 于是,他提起笔来,将天下大势以及蜀国的情况写成表章,上奏后主,以表自己维护蜀国,光复大汉之志。 早朝的时候,诸葛亮早早的就来到了大殿朝见后主。 先帝刘备是何等的英明神武,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儿子是多么的昏庸无能。 刘禅整日醉心美色,被一个叫黄浩的宦官哄的心花怒放,完全不理朝政,国内外一切大小事务皆由诸葛亮料理,诸葛亮感怀先帝恩德,更有白帝城托孤之重任,自然不敢有半点的懈怠,虽然先帝曾经嘱托与他,后主如果可以辅佐当然最好,若不能诸葛亮则可取而代之。先帝如此器重孔明,更让孔明觉得自己只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陛下,如表章所奏,臣欲起兵伐魏,望陛下准奏!”诸葛亮向后主进言道。 那后主现在哪里有什么心思关心伐魏还是伐吴,他只想着他的后宫佳丽和他的蟋蟀大王。 于是他想也没想就发下旨去:“一切都依相父所奏!不过相父也要注意身体,千万不可劳累过度,让朕挂念。” 最后几句让诸葛亮听了心里颇感欣慰,当今皇上虽然没有先帝的英明决断,至少还惦记自己的身体安慰。只是诸葛亮哪里会想到,刘禅只是怕诸葛亮累坏了没有人帮他主持朝政,他又怎么能安安稳稳的醉生梦死呢? 诸葛亮得刘禅旨意,正要谢恩,焦周却出班奏道:“陛下,臣夜观天象,发现魏国国力正是旺盛的时候,这个时候北伐,恐怕不妥,臣想丞相通晓天文,不会不知道吧?” 没等后主说话,诸葛亮就怒斥焦周道:“天象每日变化,怎么可以依据天象来断定可不可以出征呢?” 后主见诸葛亮坚持自己的意见,虽然对焦周的话颇有顾虑,也不得不将焦周一顿驳斥,仍按原旨意依诸葛亮所奏,进行北伐。 然而,诸葛亮又怎么会不知道魏国国运正昌呢? 但是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也许还可以让蜀国求得存活在下去的机会,如若等到魏国来攻打时,时机反而不利的很。 夜深了,诸葛亮在丞相府中踱来踱去,他眉头紧皱,北伐在即,谁为先锋呢? 子龙已老,如若再出征恐有闪失…… 想到这里,诸葛亮不禁又想起当年的五虎上将,还有虎威将军马超…… 诸葛亮走出殿外,天上的繁星闪着凄冷的寒光,诸葛亮遥望自己的将星,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将星怎么一夜之间已经比先前黯淡了许多。 006 神威 蜀国大军在诸葛亮得指挥下很快攻下了魏国的几个城池,初战告捷,诸葛亮心中稍微得以慰藉。 但是他深深的明白,刚刚取得的战绩只不过是因为未遇强敌,毕竟魏国兵强马壮而且人才济济。 幸好司马懿被他用了反间计,魏主生疑把司马懿远远的贬了出去,不然的话以司马懿的聪明才智,蜀军是不会一帆风顺,长驱直入的! 诸葛亮强烈的意识到随着更加深入魏国境内,后方的供给越来越慢,如果一旦供给补上,必然会出现麻烦,造成军心动乱。 唯此,必须速战速决,方能掌握主动,不然牵连日久则军心必乱。 出征以来,赵子龙一直闷闷不乐! 想当年每次初战,不管大小,自己肯定是先锋,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然而此次出征以来,诸葛亮只让他整日跟随在自己的左右,他想丞相肯定是以为自己年老,使不动枪,挥不动剑,上不得杀场,迎不得敌了! 诸葛亮又岂会不知子龙的心思,他又何尝不想让这个当年长坂坡上的英雄奋勇杀敌呢? 然而,诸葛亮实在是担心,毕竟子龙真的老了,一旦子龙再出点什么差错,那自己就真的孤掌难鸣,虽然赵子龙比诸葛亮的年岁要大许多,但毕竟他们俩是一起从那个英雄逐鹿的时代过来的,现在天下三分以然成了定局,但是危机无处不在,诸葛亮就剩他这一个老朋友了。 大军一连取得了几个胜利,军心大振。 一天,蜀军前部来到了一个叫做沔阳的地方,诸葛亮先是派出先锋邓芝去迎战! 不想不多时,邓芝丢盔卸甲而归,其状甚是狼狈,看样子险些丢了性命。 孔明见状大吃一惊,惊问道:“邓将军,为何如此狼狈不堪?” 邓芝觉得无脸回见丞相,但又不得不说出实情: 沔阳守将里边有一个叫韩德的西凉大将,他使的一口大刀十分了得,邓芝逗他不过,所以败阵而归。 孔明并不责怪邓芝,这些年西蜀人才日渐匮乏,邓芝能保住性命回来,他到有几分高兴。 可是,再派谁去应战呢? 关兴、张包又各有任务在身,暂时不能调回。 正在他为难之际。 “老将愿往!” 忽然有一人走出营列,请求前去破敌,孔明看时正是子龙。 “子龙你……?好吧,不过千万你要小心,我等你凯旋而回!”孔明觉得还是让他去吧,遂又安排两名精干小将左右保护老将军随同子龙一起前去破敌。 战鼓擂过几遍,旗门开出韩德手持大刀骑马出列。 赵子龙挺枪跃马来到阵前。 “你就是韩德,竟然把我西蜀将军打得丢盔卸甲,莫不是欺负我蜀中没有大将,认得我常山赵子龙吗?” “赵子龙!”韩德先是一惊! 然后由大笑一声:“你就是当年长坂坡上面对着十万大军如入无人之境的赵子龙吗?” “正是!”子龙答道。 那韩德果然嚣张,挺起大刀指向子龙道:“任凭你当年如何英雄,现在你老了,哈哈,不用我出手,我的四个儿子就能对付得了你!来呀,伺候老将军!” 韩德话音刚落,从魏军阵营里四个人骑马而出! 这四个人看上去个个英雄了得,只是放在子龙的眼里,这几个无知小儿,不吃我几枪,须不知道天高地厚。 正在子龙思虑之时,韩德长子叫做韩瑛的挺枪前来,只见子龙不慌不忙,侧身躲过枪头,接着那韩瑛回枪又是一刺,子龙并不躲闪,挺枪迎上去,他虚晃一枪,韩瑛来迎,结果迎空,还未来得及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已被赵云刺穿了喉咙! 次子韩瑶见死了兄长,大呵一声,拍马舞刀而来,更是被子龙一个回马枪戳穿了左肩,疼痛难忍滚下马去。 韩德见状早已惊出一身冷汗,不想三子韩琼,四字韩班,年少轻狂,一个轮起双斧,一个举起方天化戟来战子龙,子龙来者不惧,将身体跳离马背,腾入空中,这二人早已扑空,子龙从空中便刺,先是刺死了韩琼,子龙跳回马上挑落韩班坠马将其活捉了回来。 韩德见四子,死了三个,被擒去了一个,自然是悲痛难忍,不过身为主帅,明知斗不过赵云,只得赶紧鸣金收兵。 且说赵子龙抢挑四将的战绩,一时间传扬开来,子龙还未回到蜀军营寨,早有人早早的报知孔明。 孔明暗自纳罕:我只当老将军年老体衰,不想今日首战告捷,灭了魏军威风,真个是英雄不减当年啊!诸葛亮大喜,整理衣衫走出帐来! 孔明走出营帐来到大寨之外,遥望前方,只待子龙得胜归来! 西蜀大军不多时已然接近营寨,子龙端坐马上,远远的看见孔明正在大寨之外翘首等待,心中感激之情升腾起来,翻身下马疾步来到孔明跟前倒身便拜,子龙心中激动,眼含泪水。 “丞相,老将我回来了!” 诸葛亮自然是喜不自胜,忙弯腰把子龙扶起,感叹道:“老将军,真是神威仍在,英勇不减当年阿!我总是认为你年纪大了,然而事实是你仍有廉颇之勇阿。” 赵子龙枪挑四将,一时间赵子龙这个当年长坂坡上的英雄突然又在人们的脑海里被唤醒过来。 魏军军营闻听得赵子龙三个字更是如鬼怪,一时间沔阳守军竟然惶惶不可终日,说不定哪天自己的脑袋就被赵子龙给削了,就连当朝的夏侯驸马整日呆在城里再也不肯出战。 那夏侯驸马本身就是个官家子弟,习惯了安定的奢靡生活,哪里经受过什么大事,如今诸葛亮大军压境,他又十分的胆小懦弱,更何况他面对的可是无往不胜的诸葛亮,面对强敌自然是固守不出。 夏侯驸马坚守不出,诸葛亮心中万分忧虑。 行军打仗贵在速战速决,然而,如此僵持下去,蜀军坚持不了几天就要军心大乱,首先供给不及时,国内反战情绪也会愈演愈烈。 形势危急,这可如何是好? 007 中计 夏侯驸马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是他就是坚守城池,不肯出城迎战。 一时间西蜀大军采取强制攻城的办法只因为城池易守难攻,几天下来攻城没有取得丝毫进展,反而迁延日久! 粮草供给已然快成为了一个制约西蜀大军继续前行的问题。 长夜漫漫,诸葛亮难以入眠! 最近诸葛亮愈发觉得自己精神不佳,在思考问题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年轻时的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豪情,思路也不如以往清晰明了,虽然依然可以天衣无缝,但总是让他有力不从心的感觉。 天色刚蒙蒙亮,诸葛亮派人去找来几个当地的人,询问着沔阳城中的情况。 据当地人的描述,沔阳城因为是驸马把守,所以粮草物资比其他的地方要多的很,所以只要他坚守不出,坚持上一年半载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而且这里的地势险要,不利于攻城。 诸葛亮寻思良久,复又问道:“附近可有其他郡县?” 其中一老者上前答道:“沔阳城西去三百里有一天水郡,守郡的太守叫马遵!” 诸葛亮心想,天水距离沔阳不过三百里,那马遵我曾听说过,此人性情豪迈,也是忠良一个,如若……。 也罢我不如先取了天水郡,借助天水郡直抵长安未尝不可!” 诸葛亮打定主意,于是升上中军帐,单独安排一名士兵化妆成魏军模样,前去天水郡,假装是夏侯驸马派去求援的士兵。(..info) 诸葛亮又叫过魏延命令他急速行军埋伏于天水郡城后十里处,等到马遵领兵出城后攻取天水郡,不得有误。 魏延领命而去。 魏延当初惧怕关云长,献了城池,投到蜀军麾下,诸葛亮早已看出此人脑后有反骨,昔日反魏投蜀,只因现在诸葛亮仍在,魏延最怕诸葛亮一个人,等到诸葛亮死后,此人也必反蜀。 正因如此诸葛亮排兵布阵从不重用于他,只是看他颇有胆识和武艺,暂时留着他,而魏延对诸葛亮不重用于他,而且不采纳他当初兵出斜谷的建议,一直耿耿于怀。 虽然如此,魏延惧怕诸葛亮的神算天机,却从不敢造次。 诸葛亮又唤过赵云向他言道:“老将军,我看魏延此人脑后有反骨,我不放心,你也带领一对人马埋伏在城前十里,到时候见机行事。只是我仍然担心老将军已过七旬,如果不能按照计划行事就速速撤军,千万不要伤了自己。” 赵云对诸葛亮的关怀感动不已,于是激动地向诸葛亮表下决心:“丞相放心,老臣自追随先帝以来,不曾有过失手的时候,此一去定当不负丞相厚望,子龙去也!” 看着子龙骑马远去的背影,诸葛亮不觉流下泪来,最近他总爱怀念以前和众英雄追随先帝的日子,人老了最容易念旧,看来他真是老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 姜维自升为中郎将后,日夜不辞辛劳与赛虎一起协助马遵处理郡里及军中的大小事务,一有时间便指导士兵训练枪法,排兵布阵,而他自己也依然保持着五更就起床操练玄天枪法,现在他的枪法已然更加的娴熟,对于自己的好兄弟赛虎,他也是尽心尽力的教他把枪法练就的更加娴熟。 马遵太守对姜维更加赏识,他还向朝廷表奏姜维智勇双全,一有机会就会推荐姜维就任更高的官职。 这一日,马太守对姜维说:“伯约,最近我听说诸葛亮围困沔阳城,我若不去救援似乎说不过去,守城的是当朝的夏侯驸马,你看这该如何是好?” 姜维就沔阳城的形势分析了道。 “太守放心,沔阳城地势险要,况且城内粮草充足,夏侯驸马坚守不出,诸葛亮拿他没有办法,两军相交,最忌讳的就是迁延日久,蜀国距离沔阳遥远,供给不上自然会撤兵的。” 马遵频频点头,很是赞同。 忽一日,城上守军见远处一名魏军正骑马直奔天水郡而来,等到来到城门前,那人冲城上大喊:“我乃夏侯驸马差来向天水郡太守求援的,快快放我进去。” 见来者打着夏侯驸马的旗号,守城士兵哪敢怠慢,迅速将城门打开,放那人进来见过太守。 马遵得知此事立即把姜维叫来商议:“伯约,夏侯驸马差人前来求救,我须立即启程前去救援,你赶紧点齐军士岁我出城。” 只见姜维沉思片刻道:“太守,夏侯驸马懦弱无能,况且沔阳城四周被蜀军围得水泄不通,怎么会有城中士兵前来求援呢?这个人肯定是诸葛亮派来欺骗太守出城,然后他再派人偷我取天水郡。” 听姜维如此分析,马遵恍然大悟。 “哎呀,今天如果不是伯约你看破蜀军调虎离山之计,险些上了诸葛亮的当了,既然如此,料想伯约已有破敌之策?”马遵上前一步,追问道。 姜维微微一笑,马遵突然看到姜维的眉心间隐隐似有亮光,但看不清楚,好似被镜子反射的亮光一般,只是马遵没怎么在意。 只听姜维应道:“我们给他来个计中计,如若诸葛亮亲自前来我定要活捉他!” 马遵颇为惊奇:“怎么个计中计?” 姜维继续分析道:“太守只当不知道他的计谋,明日依旧点齐军马假装前去沔阳救援,待到行出三十里后在调转回城,准保挫败蜀军,我再下令赛虎领一支人马往后门走出三十里,依旧杀回,你看如何?” 马遵听后不禁拍手叫好。 夜半时分,魏延将人马埋伏于城后。赵云引一支人马埋伏于城前,直等天亮之后,马遵人马远去之后,立即行事巧取天水郡。 晌午时分,魏延见马遵带领的人马已远走,于是率领军队直奔天水郡而来! 谁曾想刚到城门前,背后喊声震天,待到魏延回头看时,不禁大惊失色,原来是马遵依姜维之计带兵杀回,魏延立即掉转马头迎战马遵,马遵毕竟人马远远多过魏延,战不几时,魏延败走! 再说赵云于城后也见一支人马出城远去,心想去了更好,我更易取城。 带领人马直奔天水而来,不曾想刚到城下,城上突然喊声震天,城门开出,姜维全副武装而出! 跨下战马嘶嘶鸣,手中神枪显神威。 还没有等子龙反应过来,姜维早已跃马挺枪赶上前来。 子龙见这个少年英姿飒爽,风采比起自己当年来一点都不差,姜维赶上前来,使出悬天枪法里的“伏虎降龙”,眼见得直取子龙心脏! 赵子龙也非等闲之人,长枪一横挡开了悬天神枪,但这一挡,只让子龙觉得乾坤倒转,险些栽下马来,若是换了别人,恐怕早就命归黄泉了,姜维还没等子龙反应过来又使出“英雄无悔”,直让子龙眼看的招架不住! 子龙心下大惊:“不想天水出此奇才,我今日要命丧天水了!” 眼见得姜维神枪就要刺中子龙,只听得旁边早有人拍马舞刀大喊:“关兴在此,休伤老将军。” 原来是关兴赶来一刀架住姜维神枪,救了子龙便走!虽然赛虎此时赶回,但因为邓芝挡住去路,所以未能及时赶到,待到赛虎击退了邓芝,姜维也不敢去追。 “诸葛亮善用奇谋,我若去追,再被他埋伏,必败无疑!”退回郡里,与马遵会合。 008 设计 姜维设计,大败前来夺郡的蜀兵,一时间在天水郡传为英雄佳话,马遵对姜维更是赏识有嘉。 姜维却不居功自傲,向赛虎分析道:“云飞,我虽巧设计中计打败了蜀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心神不宁,不知道是为什么?差点被我结果性命的赵子龙,却也十分了得,虽然年愈花甲却是英雄气概仍在,我对他是非常佩服。” 赛虎自与姜维擂台交手后对他的枪法和为人已然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何况姜维对他又是多有帮助,两人真个是亲如兄弟,见姜维言语中透露着几分隐忧,遂安慰道:“诸葛亮虽然厉害,但兄长也是文武双全,胜了他也是理所当然的。至于赵子龙也多曾闻得他的大名,当年长坂坡上单骑救主,出入十万大军如入无人之境,对于刘备也是忠肝义胆,蜀国五虎大将现在也仅存他一人了。” 姜维闻听此言,如有所失,只恨自己没能早生二十年,去会会当年的常山赵子龙。 当晚,姜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心乱如麻! 夜半时分,一阵冷风自门缝里挤进屋中,姜维只觉得寒气逼人,令他颇为吃惊的是横在一旁的玄天神枪又开始嗡嗡作响,声音里似乎充满了愤怒。 突然,房门被吹开,隐隐似有仙雾升腾,此时姜维感觉自己意乱神迷,就在他感觉模糊无助的时候,看见有一个人向他走来! 看此人时,只见身形硕大无比,面堂紫黑色,他竟然握着自己的神枪,脸上满是怒气,气冲冲向姜维呵斥道:“我派神虎赠你神枪,是想让你除暴安良,匡扶正义,你却与孔明为敌,他乃大汉丞相,经天纬地之才,而魏主逆谋篡位,你却助他,我不容你,蜀国器数未尽,你好自为之,我乃上界玄天大神是也。.info[]” 说完不见,姜维突然惊醒,才知道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不过神枪发出的嗡嗡声却仍未消褪。 姜维心里感到非常的奇异,莫非自己真的做的不对,逆天而行! 诸葛亮等到子龙走后终究是放心不下,他似乎预感到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于是,他便随手卜了一卦,卦象显示子龙此去凶多吉少,于是他便立刻差遣关兴和邓芝各待一队人马前去接应,不想正好赶上,救了子龙。 没多久魏延,子龙各领残部迤逦而回。 子龙见了诸葛亮倒头便拜,惭愧的向诸葛亮禀明原委。 “丞相,不想天水郡有一个文武全才的少年,他识破了你的计策,竟然不漏破绽的将计就计把我等困住,更让老夫惊叹的是,少年枪法了得,这许多年我从未遇到过敌手,他枪法出奇,变幻莫测,老将竟然招架起来十分的吃力,如果不是关兴贤侄及时赶到,恐怕子龙这条老命休矣,再也见不到丞相了!” 魏延也把中计的情形说与诸葛亮,惭愧不已。 诸葛亮闻听此言,先是一惊:“不想此地竟有如此奇人识破我的计策?” 继而诸葛亮竟然哈哈大笑,众人疑惑不解,遭此敌手丞相不仅无半点忧虑之色,反而心中大悦,为何如此?见众人疑虑重重,诸葛亮朗声道:“孔明几年来便寻贤士想把平生所学传授与他,然而一直未寻得合适之人,不想此次出征巧遇此人,此乃上天赐与我孔明也。” 是夜,明月当空,群星璀璨,孔明摆下明灯七盏,令关兴、张包在外守候不得任何人靠近,孔明身穿皂袍,手执长剑,盘与明灯中央,此乃孔明七星阵是也。 孔明口念咒语,双目紧闭,元神出壳,只留肉身在阵中,元神飘入空中向天水郡方向而去。 孔明元神还未到天水郡,便感觉到有一股强劲的神力直冲云霄。 元神向着神力的方向飞去,他从上空俯瞰下方,发现神力是从一间屋子里射出,他轻轻落入屋中顿时感觉到被什么监视着,定睛一看,原来是姜维的天眼正射出金光,似在盯着他看,孔明心想:“原来如此,此人眉心间生有天眼,定是仙人转世。” 孔明索性唤醒天眼,于是姜维似在梦中一般,见一人手摇羽扇,身穿皂袍向他走来,姜维见了他如遇故人一般,于是笑问:“足下是?” 孔明施礼答道:“我乃蜀汉丞相诸葛亮是也,将军白天设计不是还要捉我的吗?” 姜维见了孔明反到觉得亲切万分,答道:“丞相大名,姜维早有耳闻,自叹不如,今次只不过是偶施小计,丞相见笑了。” 孔明忙执姜维之手,万分和蔼道:“孔明素年来便寻贤人不能,这次得遇伯约,心中甚喜,我不能久留,有一言相赠:我先主刘皇叔殚精竭虑恢复汉室,不想曹氏专权,望伯约明大义,助我一臂之力。” 说完便疏忽不见,姜维惊醒发现又是一梦真是奇怪。 只是诸葛亮的身形话语如在耳畔,他似乎开始犹豫,神枪有怨与我,今孔明又夜显玄力来道明缘由,明日且看形势发展如何。 当晚,孔明元神归位秘密召魏延道:“你星夜赶往天水,单挑明要姜维出战,不过不可恋战。引他走远。” 魏延领命而去。 接着,孔明又密诏张兴,如此如此。 因为已是深秋,三更时分,已然是寒气凛凛,魏延带领一行人马来到天水郡城下,魏延在城下大喊:“姜维小儿,速速出城与我分个高低。” 有人告诉马遵,马遵急召姜维。姜维向马遵拱手言道:“败军之将,何敢言战?带我去取了他性命。” 姜维披挂上马奔出城来,魏延迎上前去,战不数合,也是抵他不过,拖刀便走,姜维也是年少气盛,哪里肯罢休,拍马去追,不想,走出约有十几里地,关兴早已赶到天水郡城下,对着城上大喊:“姜维已降了我孔明丞相。” 说完大笑而去。 姜维走出不多远,忽然明白中计,于是赶紧返回天水。 不想,马太守听信关兴之言,不肯放姜维入城,姜维无奈只得奔向其他郡守。 正走间,忽然道路两旁两声炮响杀出两队人马,左有赵云,右有张包,中间推出一辆小车,车上端坐之人正是梦中所见之人,那人手摇羽扇,笑着对姜维道:“伯约,还不降我?” “此乃天意阿”姜维心想,于是下马倒头便拜。诸葛亮亲自将之扶起,不胜欢喜道:“今得伯约,我今生无憾,学有所传,大事可托。” 姜维心中自是高兴,只是担心家中老母。正在担心之际,忽见一队人马自远处而来,为首大将关兴禀明孔明:“丞相,伯约的老母亲,我已经接回来了!” 当下,姜维与老母团聚,共同跟随孔明回到蜀营。 009 思旧 此时的哮天犬看起来非常的失落,没有了二郎真君在身边,一个人在空空的真君神殿里呆呆的趴了两天.,虽然只是短短的两天但相对于人间来说已经是二十年了。 二十年,真君应该是转世成为了一个健硕潇洒英勇的男人了,哮天犬心里不禁涌起深深地思念和难以抑制的思念之痛。 哮天犬看着真君曾经坐过的宝座,看着真君曾经用过的神兵,看着真君曾经和他一起游玩的后花园…… 哮天犬终于忍不住对那些点点滴滴的思念,放声嗥叫,泪水从他的眼睛里夺眶而出。 他无法忍受一个人孤独的痛苦,他和真君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了,多少年,也许连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了。 哮天犬只记得,真君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还只是一只小狗,那个时候他因为偶然间把千年金蟾给吃了,所以就有了仙力,但是他不懂得运用,只是在山上到处乱窜,他没有了家,因为他不再是一只普通的狗,当初他的主人因为把最后一点粮食给他吃,自己饿死了,啸天犬因为吃了金蟾,所以得以不会挨饿,也不会死去,俨然成为了一只仙狗。 那天哮天犬正无聊的趴在一个洞穴里睡觉,忽然听见外面有打斗的声音,他因为好奇而走出洞去,他看见有两个人正在斗法力,最后终于有一个人坚持不住,法力耗尽,被另一个人一刀劈做两段而死,而这个人也因为深受重伤,重重的从空中摔在地上,昏死过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哮天犬把这个人拉进洞里,还把这个人身上的衣服撕下来,小心的给他抱扎了伤口,包扎伤口可想而知对一只狗来说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一只狗为自己包扎了伤口,并且一直守候着自己。他感动得流下泪来,他告诉哮天犬,他是帮助周武王讨伐无道的纣王的大将,本是在昆仑山上学道的,是他的师父让他下山来伸张正义!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哮天犬救了真君的命,真君从此就把啸天犬带在了身边,寸步不离,就连晚上睡觉都和哮天犬在一张床上。 当然,哮天犬不是普通的狗,他已经有了灵性,也懂得了喜怒哀乐,而且在二郎神的指点下,他也学会了如何运用自己身上的神力,比如说空中腾飞,关键时候甚至可以喷火,就这样,哮天犬帮助真君在讨伐无道纣王的过程中立下了汗马功劳。 更让哮天犬想不到的是,姜尚在封神的时候把他也封了哮天犬的神号,从此他也成了神仙中的一员。(..info好看的小说) 哮天犬心里想着过往的点点滴滴,愈发的感难过,他甚至想过偷偷溜下凡间寻找自己的主人,可是他不能,因为它不知道真君转世到了哪里,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 哮天犬百般惆怅无人诉说,突然有一天他想起真君在的时候,经常到斗战胜佛那里消愁解闷,甚至这次真君被贬下凡间在根本上也是因为他。 于是,他便迤逦向斗战胜佛殿而来。 当他落下云端的时候,发现小和尚在那里等着他,没等他开口小和尚双掌合十对他说:“哮天犬,你家主人不在了,你还记得到胜佛殿来看看,跟我来吧,胜佛正和哪吒下棋呢?” “又在下棋,真君来了是下棋,哪吒在这也是下棋,这只猴子现在怎么这么有耐心了!”哮天犬心里想着就跟着小和尚来到了大殿之内。 孙悟空还在专注的下棋,先是哪吒看到了哮天犬进来,本要落子的手停在半空中,向着孙悟空努努嘴:“哮天犬来了,不下了吧!” 孙悟空转过头对哮天犬嘿嘿的笑着说:“怎么?真君去做人了,你来找我算账是吧?” 哮天犬对孙悟空还算恭敬:“胜佛,真君救出了玉华公主,你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为什么还要借给他金箍棒,还有借给他跟斗云,我没有权利责怪你,因为你有你的道理,请胜佛明示,也好让我跳出此时的忧郁之中,我与真君从未分开过,他在凡间会怎么样?能不能让我去跟着他,哪怕把我变成一只普通的狗?” 孙悟空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真君此劫,是他的定数,他此去也是为了整个天宫以后的安定秩序而去的,你不用替他担心,他只是经历经历,你若真要看他现在光景,随我来吧!” 孙悟空领着哮天犬来到内殿,取出一面镜子,这面镜子是当年从鲤鱼精那里抢来的,叫做入凡镜。 孙悟空拿着镜子念了几句咒语,当哮天犬再看那镜子时,他看见一位年轻的小将军正手持长枪,英姿飒爽在战场上厮杀,他的样子就像是当年哮天犬当年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样,啸天犬又一次忍不住流下泪来。 此时站在一旁的哪吒叹了口气:“悟空,可怜哮天犬对真君一片真心,你就大施佛法助他一助,让他下世去追随真君,反正在有三四天真君就可以返回天宫了,行了,给我点面子,毕竟大家关系都不错,而且真君在凡间,也的确需要哮天犬的帮助,不信你看。” 当孙悟空和哮天犬再看那镜子时,姜维的马被对方砍断了双腿,姜维从马上摔下来,眼看着很多人围上来,他快要坚持不住了,如此险境,必须赶紧给他找匹马来! 然而,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孙悟空也表现出无能为力,他不是不想帮,他怕这一帮不知道又要把谁牵连进去,他不是怕,西天取经十万八千里,久久八十一难他都不放在眼里,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但是,他是不能坐视不管的,想起当年他与二郎神把酒言欢,逍遥自在,是多么的快活,现如今虽然他下世化身为人,危险对于他来说还是无处不在,也罢,待俺老孙助他一助。 “哮天犬,我这入凡镜可帮你找到真君,你穿过此镜后我大施佛法助你化作一匹神马,你可愿意?”孙悟空突然下定了决心,来个一不做,二不休。 哮天犬见孙悟空愿意帮助他去找到自己的主人,心中自然不生感激,哮天犬眼含热泪,又把孙悟空美了一把:“大圣,果然英勇不减当年,哮天犬谢过,也带我家主人谢过了!” 孙悟空毕竟是只猴子,抓耳挠腮,似有所盼道:“先别拍马屁了,你此去,万事小心,须小心跟随真君,待到功成圆满之时,与真君一同返回天庭和俺老孙好好喝上一壶,如何?”说完,依然表现出他的猴性不改,惹得哪吒在一旁之说他是个死性不改的猴子。 010 神马 就在哪吒和悟空互相奚落之时,哮天犬早已隐遁身形,化作一道金光跃入那入凡镜中! 悟空正在和哪吒争论不休,忽然间哮天犬这样性急,遂调侃道:“人家都说猴急,我看不见得,怎么你这只狗比我这猴还着急呢?” 哪吒着急了:“你还不赶紧做法,晚了就来不及了!” “放心吧,”只这一句,还未等哪吒反应过来,孙悟空也化作金光跃入镜中! 孙悟空复又对哪吒言道:“我去送他一程,顺便看看我的老朋友现在怎么样了?” “等等,我也去!” 哪吒怎会让孙悟空独行而自己置身事外,于是哪吒随后化作满天莲子也飞入镜中。 哮天犬正在纳闷,这该死的猴子,怎么还还没有把我变成神马呢? 就在此时孙悟空和哪吒早已赶了上来,孙悟空首先开口道:“哮天犬看把你给着急的!” 紧接着口诵佛号阿弥托佛,变! 孙悟空口吐仙气,眨眼间金光过出,哮天犬已然化身变作一匹白色的神马! 神马空中腾跃,其状好不威风! 哪吒看见哮天犬变作了神马,加快一步赶上,半是戏谑,半是赞叹道:“哮天犬,想不到来到凡间还能如此英俊,哈哈!” 说时迟,那时快,三人已离战场不远。 向下看时,姜维舞动手中神枪,枪头过处鲜血四溅,悟空看到此种情景,双掌合十,口中默念:“阿弥陀佛!”然而,人越来越多,姜维快要招架不住了。 悟空拔下自己的一根毫毛对啸天犬道:“这根毫毛,放在你的耳朵里,你们如果有什么难处,只须默念‘齐天大圣’我自会前来相助。” 说完,孙悟空将手轻轻一挥只见天地间便作白茫茫一片,地上正在交战的士兵也都停了下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个惊恐万分! 然而,这亮光却似乎唤醒了姜维的天眼。他紧闭双目,天眼却张开向天空望去,只见一匹白马从天而降,向他飞来,他似乎还隐隐约约的听见那匹马对他说:“主人,我来了!” 姜维正在惊讶,忽然又看见两人浮于空中,其中一人双掌合十对他说:“真君保重,后会有期!” 突然之间白光不见,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只是有一匹白马向他奔驰而来,转眼间已然来到姜维面前,姜维不假思索跳上白马,白马长嘶一声,双脚踢翻几个围上前来的士兵,然后用力一跃跳出密集的人群,姜维紧紧抓住马鬃,心想好一匹千里马阿! 白马不一会儿的功夫奔出了战场,这个时候天渐渐的黑下来,姜维似乎迷失了回军营的路,只见四周高山突起,风从山谷里吹来,发出呼呼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而白马却显得异常的兴奋,哮天犬心里明白,他现在就在自己主人的身边,他静静的观察着身边的这个“凡间”主人,俊秀的容貌,炯炯有神的双眼,啸天犬不觉流下泪来,借着明亮的月光,白马的泪光晶莹的闪烁着,姜维看见此情此景不觉心中升起一股暖意:“白马阿,你是在为谁流泪?为何你从天而降?莫非你我有缘,你是特意来帮助我的?” 白马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向着天空长嘶一声,马嘶声在高山深谷间久久回传。 “得想办法回军营,不然的话军情紧急得赶紧通知丞相,否则我军将会遭受重创。” 姜维心里想着,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在他们面前的是宽约数十丈的山谷,只有想办法跳过山谷才能找到回军营的路,姜维心想,这祁山险恶不说,而且错综杂乱,稍有不慎,便会迷失在这高山旷野中。 姜维向下看时,滔滔的江水从山谷里流过,如果掉下去必死无疑,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此时,白马忽然仰天长嘶,看样子向是在示意姜维骑在他的背上,姜维捋着白马的马鬃:“白马,难道你有办法?好吧,我且听你的!” 姜维纵身上了马背,白马又是长嘶一声,示意姜维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姜维于是就按照白马的示意去做,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白马接着又是长嘶一声,退后几步,复又突然加快速度,来到谷口,然后四条腿用力一蹬向山谷的另一边跃去! 白马载着姜维腾入空中,姜维只听的耳边风声非常的紧,不觉得产生几分恐惧,姜维心想,白马如此勇敢,真是神马,不过要是掉下去,那可是要粉身碎骨了! 姜维闭上了双眼,等待着将要到来的结果,要么顺利到达对岸,要么摔死谷中。 当然,姜维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他想不到白马是啸天犬所变,是那只曾经和他经历过无数生死的哮天犬。 姜维的多余是担心的,白马顺利的在对岸落了下来,然而此时的姜维依然惊魂未定。 等他睁开眼睛慢慢的直起身子才发现他们已经脱险了,姜维只觉得自己仍然不敢相信眼前已经发生的这一切。 姜维心想自己的命真是不错,关键时刻总能逢凶化吉,姜维轻轻的抚摸着哮天马的马鬃,心中还在惊叹于这从天而降地神马! 只见白马昂起头来向着天空又是一声长啸,于是姜维拍着马的脖子说:“以后你就叫‘啸天马’怎么样?” 姜维话音刚落,啸天犬用力的点了点头,那意思像是在满意欢喜的回应:“当然可以!” 就这样,哮天犬变成了啸天马,他又能天天跟着自己的主人了,啸天马不禁又一次落泪,真是世事难料啊! 啸天马长啸一声,风驰电掣般载着姜维向军营的方向飞奔而去。 011 妖兽 这个时候大约是子夜时分。(..info) 山谷里寂静的很,不过偶尔也会有几只乌鸦发出恐怖的叫声,山路越来越难走,啸天马不觉就放慢了速度! 对于白天刚刚发生的一切,令姜维仍然感到十分的纳闷,为何白马突然从天而降?他口中的主人是谁?是我吗?那通天的白光又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明明紧闭双眼却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为什么呢? 一连串的疑问在姜维的脑海里打着转。 姜维突然拍拍啸天马,近而说道:“咳,啸天马,你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吗?” 当然,啸天马不会告诉他,他心想现在这样能够跟随在主人身边对他已经是莫大的安慰了。 天上的明月此刻悄悄的躲到云彩后面去了。 道路变得更加的崎岖,阵阵山风吹过,姜维提高了警觉,耳朵里除了马蹄声、风声、恐怖的乌鸦叫声外似乎还有一种特殊的声音夹杂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至于是什么声音,他也说不上来,只觉得那声音沉闷,沉闷的让人听了竟然在心底升起几分恐惧。 突然,啸天马间停下了脚步,他是神犬所变,虽然身形变作了白马,但是他灵敏的嗅觉没有变,那可是世界上第一灵敏的鼻子,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休想逃过他的鼻子。 啸天马之所以突然停下脚步,那是因为他闻到了一种特殊的气味。 这种气味不是人类所有的,他感觉应该是一种特殊的动物,但是什么动物他分不清楚,气味里既有狮子的威猛,又有猛虎的凶狠。 就在姜维正为啸天马为何停下来纳闷时,啸天马突然仰天长嘶一声,因为他突然想起曾经听哪吒说过,世间有一种动物,虎头狮身,名字叫做通天吼。 通天吼一般不会出现,他能感觉到神力的存在,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蠢蠢欲动,因为通天吼极为凶残,他想借助神力来完成它的进化,通天吼本是雄狮和猛虎合身而成。(..info无弹窗广告) 相传当年盘古开天地时,有一只狮子和老虎为争夺百兽之王的王位而不停的战斗着,战斗引发狮群和虎群的战斗,盘古大仙为了惩罚这这两只领头的狮子和老虎,就把他们合二为一,因为他们意见不一,所以就不会出来害人,只有当他们饥饿的时候才会合力出动,行动才会一致。 后来他们有了灵性,只要能再得到一点神力就可以分身,然后他们就会继续战斗,将灾难重新带回人间。 啸天马想到这里,心想肯定是通天吼感觉到了他的神力,虽然姜维身是凡人,但本来是上界的大仙,本身的神力还是有的,只是没有激发出来。 突然又是一阵冷风吹过,从半山腰里跳出一只怪兽,啸天马定睛一看,虎头狮身,正是传说中的通天吼。 姜维见状已然惊出一身冷汗,但他毕竟是天神转世,所以总会比常人的定力要高出很多。 而且,他也曾经听附近的山民说,传说山里面有一只虎头狮身的怪兽,不想今日让他碰上。 姜维心想:“我却不怕你,今天让你尝尝我悬天神枪的利害!” 姜维拍着啸天马说:“送我过去!” 于是啸天马运起神力,轻轻一跃便腾入空中,姜维从马背上跳起,挺枪从空中使出一招“伏虎降龙”直刺那通天喉的左眼,通天喉也许没有想到姜维会如此迅速,竟然面上露出慌乱之色,待到躲闪时,神枪早已插入怪兽眼中。 怪兽一阵疼痛,伸出前爪便要击打将维,啸天马见状,运起神力,越入空中,口吐烈火,那怪兽惊慌之下,收回已经伸出的利爪。 于是姜维,便顺势借助怪兽头部轻轻一点跳上马背,姜维见啸天马口吐火焰,心下惊喜到:“真乃神马!” 那怪兽以存活了几千年,也不是吃素的。只听他大吼一声,只感觉地动山摇,姜维差点被吼声震倒。 接着通天吼张牙舞爪向他们扑来,姜维一个转身,转到怪兽背后,那怪兽竟然用后腿去踢姜维,姜维立即使出一招“一枪见血”将神枪狠狠插入怪兽腿中。 通天吼疼痛不过慌忙抽回后腿,不过已是鲜血直流。 啸天马见状长嘶一声,喷出熊熊火焰,把通天吼烧得抓心挠肺,姜维见时机正好,跳上啸天马背,大喊道:“送我上去"啸天马运动神力跃入空中,姜维从马上跳下,从空中挺枪落下,使出一招“天女散花”把铁枪直直的插入通天吼的头部。 通天吼大吼一声,从嘴里喷出一粒金色小球,没等姜维反映过来,已经射入姜维口中吞入肚里,而通天吼也终于因为这最后的一击,命丧黄泉。 姜维吞下的乃是通天吼几千年来集天地之精华孕育而成的神粒子。 姜维立即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这就是神粒子在起作用。 当然,姜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啸天马却清楚的懂得神粒子的威力,他想,主人吃了他,功力会大有长进,真是奇缘阿。 012 兄弟 天微微亮的时候,姜维骑着啸天马终于回到了蜀军的大营。 姜维记挂着军情紧急,顾不得休息,匆匆安置了啸天马,直奔诸葛亮的营帐而来。 由于是天刚刚亮姜维担心诸葛亮还没有醒来,只得立在营帐之外等待着。 “我大军离开成都已经有将近一个月了,虽然一连取得了几个胜利,但是粮草问题显得越来越严重,粮草供给不上,大军士气涣散,不利于继续北上,这可如何是好?得想办法取得些粮草才行,从国内运到军营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看来得想点其他的办法!” 诸葛亮又是一夜没睡,他研究了一夜的军情,最后粮草成了他最担心的问题。 营帐外,军士们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准备。 最近军士们每日的军粮供给越来越少,很多人已经开始有情绪。诸葛亮吹灭蜡烛,揉了揉眼睛慢慢的走出营外。 姜维在外面等了已经有好一会儿,见孔明出来,赶紧迎上前去说:“丞相,您醒了!” 姜维看到诸葛亮那深陷下去的眼窝,苍白的脸色,心中感叹,诸葛亮过于忧虑,一定又是一夜没睡。(..info无弹窗广告) 姜维对诸葛亮佩服有加,但也着实关心他的身体,好言相劝道:“丞相,您乃国家的脊梁,要注意休息才是,如此整夜不眠,累跨了身体可怎么好呢?” 诸葛亮似乎有些无奈,笑了笑说:“伯约,国家大计不可耽误,我个人再辛苦也无所谓,只是此次北伐,虽然暂时取得了一些胜利,但是粮草供给不上,在这样下去我担心军心会大乱。” 他们说着走进了营帐。 姜维把昨天去打探的军情详细的向诸葛亮做了汇报。 姜维言道:“从我打探的情况来看,魏军现在和羌族的兵马联手抵御我军,羌族兵马各个强壮无比,比起魏军对付起来要更费些力气。” 孔明说:“我看魏军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粮草问题如之奈何?” 姜维见孔明总为粮草之事耿耿于怀,他心里实在不忍心看着丞相积劳成疾,于是就向孔明建议道:“丞相不用担心,我在天水时,天水的粮草物资非常的充足,如果我们能取得天水郡,军粮之急可解。(..info好看的小说)” 孔明听姜维这么一说,眼神里立刻流露出几分喜悦. “伯约说的正是,只是不知道伯约有什么妙计攻取天水郡呢?” 姜维并不答话,似乎若有所思。 孔明抬头看时,只见姜维眉心间隐隐似有亮光,孔明通晓八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而且对玄机奥妙颇有研究,而且上次他摆下七星阵元神出壳之时,就是这只天眼发现了他,将他引到姜维处,现在天眼又开始隐隐发亮,说明姜维每当心有妙计时,天眼便会起反应。 天眼停止了发亮,于是姜维对孔明言道:“丞相,我有一计,不知道是不是行的通?” 孔明闻言道:“是吗?伯约不妨说来听听。” 于是姜维想孔明说详细谋划了自己的计策. “我在天水任中郎将时与一位叫赛虎的小将关系甚好,可以说亲如兄弟,我走后,天水士兵皆由他来管理调遣,如果我们和他里应外合,我想攻取天水,不成问题!” 孔明听完姜维的计策,拍手叫好,他说:“伯约此计甚妙,如此此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伯约领命,现在就去,也请丞相多加注意休息,保重身体!”姜维说完转身离去。 孔明心想:“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姜伯约也!” 姜维转回自己营帐,先使一人偷偷的化装成普通百姓,带上亲笔密函前去天水郡通知赛虎。 然后自己又来到关兴营帐之中告知此事。 姜维道:“伯约早就听说汉寿亭候的威名,现在见了安国,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早就想拜会了!” 关兴听姜维提起了父亲,想到父愁未报不禁感伤,落下泪来:“伯约见笑了,到我帐中有什么事情吗?” 姜维便把要攻取天水的想法告诉了关兴,关兴说:“伯约妙计,安国愿助伯约一臂之力。” 姜维见关兴如此痛快,非常高兴,于是趁着天蒙蒙亮,两人带上一队人马就奔天水而来。 姜维派去的人不多时便到了天水郡,他自称是赛虎的朋友,给他捎来一封家书。 赛虎纳闷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个朋友?不过当他接过书信时见是姜维的笔记,心中欢喜,于是让来人速速赶回告诉姜维,他会按照计划行事。 赛虎召集几个比较不错的弟兄将此事相告,众兄弟都愿意随他起事,赛虎知道事不宜迟,立即和兄弟们点起军马直奔太守住处而去。 但是有一个人并没有随赛虎一起行事,他立即来通知了马遵,马遵正待招急军马与赛虎交锋,不想赛虎已经到了府前,马遵只好带了几百军士从后门骑马而逃。 没想到刚走出去没多远,山坡后杀出一队人马,为首大将关兴大呵一声:“哪里逃?” 马遵见状惊恐万分,早被关兴赶上,手起刀落,砍做两截。 赛虎见走了马遵,带领人马往前门而来,赛虎让人速速打开城门,姜维早已赶到攻入城中与赛虎会合。城中守军见马遵逃跑纷纷倒戈投降,姜维见了赛虎,心中激动与赛虎紧紧抱在一起,兄弟情深,可见一斑。 当下赛虎说:“小弟不才,让马遵逃跑了!” 没有等到姜维开口,关兴早已提了马遵的人头从后门而入,三人会面,会心大笑,于是姜维命一人把守天水,然后和赛虎、关兴一起,满载粮草而归。 013 交锋 “云风,不想你我兄弟还能再次重逢,又能见到你,我心里真的是非常高兴。”天色已经很晚了,但是姜维还没有睡意,他和赛虎谈的正在兴头上。 赛虎心里也是抑制不住的兴奋,自己斟满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赛虎抹抹唇边的酒说:“自从兄长投了蜀军,云风日夜思念,那马遵也疑心我是不是和你还有联系。然而,我也想一走了之,但我毕竟生在魏国,心里踌躇不定,我只有每日操练枪法,以缓解对兄长的思念之情!” 姜维听赛虎说到枪法,高兴的问:“我教你的枪法可都演练的熟悉了?” “比起兄长来恐怕是远远不行,但是若遇敌手我也是不会轻易输的。兄长在蜀营累立战功,我初来乍到,也该立下战功,也不枉是你的兄弟!”赛虎立功心切,言语间颇有些迫不及待。 姜维见他性急,劝他道:“你先不要着急,丞相已与魏军约好明日在土松岭上交锋。到那时自然有你立功的机会,但是记住,千万不可以因为贪功而伤了自己。” 赛虎见姜维对他这样关心,心里感激,激动的对姜维言道:“兄长放心,云飞一定见机行事。” 土松岭地势险要,稍有不慎便会跌入悬崖,悬崖深不可测,掉下去就会粉身碎骨。 这一天正赶上风云大作,人都甚至很难立稳。 诸葛亮坐在小木车上,轻摇羽扇。左有姜维、魏延、赛虎。右有关兴、张包、赵云。其余将领各依大小分列两旁。 只见魏军阵营中,大将军曹真坐于马上。大风吹来,吹的他几次差点从马上掉下来。 “诸葛丞相,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仙风道骨啊!”曹真首先开口到。 诸葛亮轻摇羽扇,朗声答道:“曹将军已然知道我蜀军厉害,速速下马受降,不然的话,性命不保!” 孔明话音刚落,只见曹真大笑两声:“废话少说,你先胜了我羌兵大将阿骨达再说!” 话音刚落,只见魏军分列两旁,中间走出一员大将,此人身高九尺,面目狰狞,目露凶光,让人见了不寒而栗,更见他手中握着两把铁锤,重约百斤。(..info无弹窗广告) 只见他张开血盆大口,声如巨兽般吼道:“尔等谁先来受死?” 诸葛亮见此人怪异,心下不觉有几分担忧,他环顾四周,然后问道:“众将,谁可去灭他威风?” 只见赛虎按捺不住兴奋,立即上前答道:“小将愿与他斗上几个回合!” 诸葛亮点头应允,姜维在一旁叮嘱赛虎说:“我见此人怪异,你千万小心,不可恋战!” 赛虎答应着驱马走向前去,以枪指阿骨达道:“你就是阿骨达?” “正是”阿骨达答道,只听他声音怪异,似乎久久回旋在赛虎耳边不去,赛虎只觉得心中突然烦躁万分,却也不知道为什么。 “你是谁?报上名来,免得打死了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阿骨达怒目而问。 赛虎听了他问话,愈发觉得烦闷异常,“在下赛虎,看枪!”他边回答枪头早已奔向阿骨达。他首先使出“伏虎降龙”,阿骨达身形笨重躲闪不及,急忙用铁锤去挡,未等他挡到,赛虎便又使出“一枪见血”直刺阿骨达喉咙。 阿骨达并不躲闪,眼看枪头奔他而来,阿骨达突然大叫一声:“赛虎!”,声如虎啸山林,赛虎突然觉得天旋地转,“啊”的一声跌在马下。 于是阿骨打举起铁锤便向赛虎砸去,这一下要是砸上非把赛虎砸的血肉模糊,姜维早就觉得形势不妙,只见他口中默念“扭转乾坤”,玄空神枪早已如箭一般直刺阿骨达,阿骨达躲闪不及只得用铁锤来挡,不想神枪似一个大力士般将阿骨达拖出几米之外,于是姜维立即驱动啸天马来到阵中将赛虎救回,速度之快众人深感惊讶! 接着姜维手指指向玄空神枪,说声“回”,那神枪便如箭一般返回姜维手中。 见此情景,诸葛亮非常惊讶,他以为是赛虎斗他不过,于是又环顾四周,似有所问:“谁再前往,灭他威风?” 只见关兴应道:“小将愿往!” 关兴策马来战阿骨达,阿骨达说:“且慢动手!报上名来!” 关兴手举大刀说:“我乃关兴!速速受死!” 关兴手起刀落,直向阿骨达脖子上砍去,阿骨达当即大喝一声“关兴”,而关兴仿佛似被施了魔咒,栽于马下。看到同样的情景,姜维纳闷之际又使出“扭转乾坤”救了关兴。 姜维回转军中对诸葛亮耳语道:“我看其中一定有玄机,不如暂时收兵,等回去重新寻找对策,再来战他也不迟!” 孔明说:“伯约所言甚对!鸣金收兵!”于是蜀军立刻鸣金收兵,羌并趁机掩杀一阵,蜀军颇有伤亡。 014 安魂 阿骨达连胜蜀军两员大将,魏军士气大震。 曹真于是摆下宴席为这位羌族英雄庆功。 宴席之上,曹真举起酒杯,高兴的宣布道:“诸位将军,今天阿骨达将军大显神威,要不是姜维,恐怕蜀军的那两员大将早就成了阿骨达将军的锤下之鬼了,来,让我们共同满饮此杯以示庆贺。” 阿骨达一连喝了几杯酒之后,已经稍微有了醉意,手中握着一根羊腿边啃边对曹真言道:“今天要不是那个叫什么姜维的从中作梗,定将蜀军杀他个片甲不留,只是,他那杆铁枪如有神力,而且还听从姜维的使唤,好像有了灵性,要是被他给刺中了,必死无疑啊!” 曹真听罢,先是一惊,接着他缓缓神道:“果然有那么厉害?” 阿骨达答道:“对,实是厉害!” 曹真笑着说:“不知道阿骨达将军为何叫蜀军将领名字时,他们便会灾下马来?” 阿骨达是羌族人,生性就爱吃肉,看这满桌子丰盛的佳肴,边吃边流口水,他哼哧哼哧的对曹真解释道:“将军有所不知,我会用呼魂术。这呼魂术乃是祖上传下来的,我生下来就有这个能力,所以,行军打仗用他时无往不胜。将军不用担心,明日再战之时,我会先让那个姜维落马,然后再收拾其他人,我军必胜!” 曹真一听,不胜欢喜。 “安国和云飞的伤势如何?”孔明焦急而且关切的询问道。 姜维赶紧回答:“丞相放心,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他们只是因为从马上跌下来,现在基本上没有什么事情了!” 孔明知道,今天如果不是姜维两度果断出击,他二人的性命早就不保了。他更惊叹于姜维能把神枪控制的如有灵性一般,常人是难以做到的,于是心中对姜维更是怜爱有加。 孔明和姜维一同来到关兴帐中探望关兴。 关兴已经恢复了正常,他正为白天的事感到奇怪,这个时候孔明和姜维走了进来。 “安国身体是否受伤?”孔明来到关兴床前关切的问道。关兴见孔明进来,赶紧从床上下来参加孔明。 孔明将他扶起,关兴回答道:“丞相,今天与阿骨达交锋时,感觉此人武艺一般,只是当他呼唤安国时,安国立即感觉神志不清,天旋地转,从马上摔了下来!非常奇怪,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孔明听他如此说,不禁大惊,便把头转向姜维问道:“伯约可知此中缘由吗?” 姜维却微微一笑,故作神秘道:“丞相,此人所用的是‘呼魂术’,当年姜尚大军突遇纣王军营中有一人会用此术。(..info)不曾想此术今天在这里重现!” 孔明见姜维知道此术,心下欢喜道:“我也听说过此术,只是以前未曾遇见,不想传说中的呼魂术竟然是真的!如此伯约可有破这呼魂术的计策!” 姜维于是对孔明耳语道:明日如此如此定叫那阿骨达命丧土松岭。 土松岭上依然是乌云翻滚,阴风骤起。 魏军阵营之前阿骨达早已怒目圆睁等待着蜀军派人出战。 阿骨达见久久没有人走到阵前,于是大声吼道:“诸葛亮,昨日之战,难道是被我吓破胆了,怎么没有人前来应战?” 诸葛亮微微一笑,手摇羽扇环视众将:“诸位将军,谁愿去灭他威风?” 只见又是赛虎见那阿骨达依然嚣张,上前一步,抱拳答话道:“丞相,昨日被这怪人使用妖术险些要了我的性命,今日仍然让小将去会他一会。” 孔明听罢,点头应允。 于是赛虎挺枪拍马来到阵中与阿骨达怒目相视。 阿骨达见又是赛虎,颇有几分蔑视,大笑道:“手下败将,昨天没有取了你的性命,今天还敢来送死,那我就成全了你!” 赛虎接话道:“昨日被你用妖术迷惑,今日看我怎么收拾你!” 阿骨达突然一惊,心想:“莫非他看透了我的呼魂术,不管他,短短一夜的功夫,想他也没有什么办法破我的呼魂术!” 于是他举起大锤向赛虎砸来,赛虎使出一招“力敌千钧”硬是将阿骨达的大锤顶了回去,这“力敌千钧”也是玄空枪法里的一招,此招用出,可以敌千钧而不动。 那阿骨达见赛虎枪法了得,随即又大喊赛虎的名字,却见赛虎不仅没有摔下马来,反而更加精神抖擞,赛虎撤回手中枪,趁其不备使出“一枪见血”直刺阿骨达心脏,阿骨达来不及躲闪早已被赛虎刺中了心脏,只见枪头到处,血流如注。 阿骨达痛苦无比,挤出最后一丝力气,大为差异的问道:“你们……你们……如何……如何……破我呼魂?” 赛虎见他已无力回天,朗声大笑道:“你这呼魂术,被我丞相和姜伯约识破,我兄长自幼研习姜尚兵法,早知破你之计。此去八十理有安魂山,山上有安魂草,此草放于耳内便有安魂定魄之力,任凭你怎么呼唤,对我等也是不起作用,你可输的心服口服?” 那阿骨达听完,大喊一声:“天意啊!不想出此奇人!”说完一命呜呼了。 原来姜维昨日在交锋时便已经想到是呼魂术。于是连夜派人去安魂山上取了安魂草,每人耳朵各放一叶,自然避过了呼魂术。 曹真见死了阿骨达,急忙鸣金收兵,边走边回头道:“孔明,明日与你在战!让你知道雅丹丞相的风雷阵的厉害!” 015 探阵 深秋的夜晚,秋虫在悲鸣,好像在叹息秋天离去的太快。(..info) 秋天的离去意味着寒冬无情的到来,秋虫有的在这个时候就要结束自己的生命,有的就要寻找温暖的洞穴以抵御寒冷的冬天。 夜是黑暗的世界,它默默无语,似乎在聆听着这个黑暗世界里的悸动,它好像还用无边的黑眼窥视着黑暗中的蛛丝马迹,夜是无语的,但他总让黑夜里不能入眠的人们感到一丝丝孤寂和恐惧,星星在遥远的夜空闪着寒光,似乎想用自己及其微弱的光与黑暗抗衡一下,霜露已经凝结,弱草开始枯黄。 孔明的营帐里烛光仍然亮着,他无法安睡,白天当曹真临走时向他说起“风雷阵”的时侯,他就忽然一惊,风雷阵乃羌族独有的阵法,当年羌族与哈尼族大战之时就曾用过此阵,此阵一出,哈尼族不懂得破阵之法,最后战败,哈尼族被羌族灭族,后人有书中记载,风雷阵千变万化,如果不慎陷入阵中就会觉得风雷阵中时而狂风大作,时而疾风骤雨,时而电闪雷鸣,时而漫天风雪,阵中之人因为受不了突然之间天气的变化,便会死于阵中,然而这只是记载,并没有人亲自见过,只是传说而已。(..info) 姜维与孔明商量如果想破风雷阵必须前去敌军军营探阵。孔明也有这个意思,然而派谁去呢? 姜维见孔明似乎为挑选前去探阵的人选而为难,于是主动请缨道:“丞相不用担心,伯约夜半时分自去探阵,不过丞相须准一人与我一起前去探阵?” “什么人?”孔明问道。 姜维笑答道:“安国!” 孔明说:“那好,等你准备完毕即刻与安国一同前往,不过千万小心,如若探阵不成,速速撤回,我不想你们有任何闪失!” 夜半时分,上玄月已挂在中空,夜色皎洁宁静,姜维与关兴带领几十名精干的士兵出发了。 姜维自从第一次见到关兴就觉得好似旧相识一般,安国对姜维也是敬佩有加。 姜维对关兴言道:“汉寿亭侯真是世之英雄,只是可恨被奸人暗算,让人深感叹息阿!我见安国每天十分的忧郁,难道是因为父仇未报吗?” 听姜维言重他的心事,关兴不觉流下泪来,他对姜维说:“伯约,说的正是我的心事,那白衣渡江的吕子蒙已经被我父冤魂诅咒而死,只是凶手潘璋仍逍遥于世,我恨不能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只是一直未曾遇到潘璋老贼,不然,安国不至每日忧郁!” 姜维听关兴如此说也不免伤感,于是对关兴安慰道:“安国不用忧郁,日后遇到潘璋贼子,定然取他性命!” 两人说话间不觉已经来到魏营附近,姜维仔细看时,只见魏营分作两个营寨,左为魏军把守,右为羌兵把守,于是二人下马,步行前进。 姜维压低声音对关兴道:“安国,我们到羌兵营寨,我见羌兵营寨内光亮如昼,应该是在演练阵法,明日好于我军决战!” 关兴点头,二人向羌兵营寨靠近,羌营驻扎于山脚之处,他们二人爬到一高处正好俯视羌营动静。姜维向营内看时,只见的: 羌人雅丹丞相盘坐于阵中,周围约有数百人围城圆形,东南西北各插四面星旗,旗上并无文字等标记,只有各色形状,分别如风、雨、雷、雪的形状,雅丹坐于中央,一手拿着长剑,一手成掌状放于胸前,突然,他口中似乎默念咒语,剑指四方,突然间先是狂风大作,既而电闪雷鸣,接着雨雪交加,看其威力果然非同一般。 正在观看之时,关兴不小心一脚踩空,直向羌兵营寨滚去。 这一下惊动了守寨的羌兵,姜维见状,急忙一个腾空一手抓树干,一手伸出神枪让关兴抓住,关兴也是身手敏捷一手抓住了枪头,这个时候,羌兵的一队人马已经越来越近。 此时,被拴在一旁的啸天马眼看着事情不妙,于是他运动神力,拉断缰绳,腾空而起,姜维正在危难之际,见啸天马从天而降,心想:“救兵来了。” 姜维向关兴喊道:“安国,抓紧!”接着他便猛一用力将关兴拉了上来。 “快上马!”姜维对关兴大喊,关兴立即跳上马背,姜维正悬在坡上,只见他用神枪轻轻一点,也跳上马背,啸天马见主人也已经上来,于是轻轻运动神力,奔走如飞,不一会儿便把羌兵远远的甩在了后面,二人远离羌营,带领自己的人马立刻星夜赶回蜀军大寨。 关兴对姜维言道:“啸天马,果然名不虚传!关键时刻从天而降,神马,神马阿!” 姜维回倒营中,立即与关兴来到丞相营帐向孔明禀报所探阵法情况,孔明听后不言不语,在帐中踱来踱去。他转过身,问姜维:“伯约可曾听说过此阵?” 姜维回答说:“此阵怪异,看上去十分的简单,只是阵中指挥的人好像可以在短暂的时间内,操纵阵中天气变化,非常奇怪,我演习姜尚兵法时,兵法里有大破‘风雪阵’,不知道是不是可以用的上?” 016 斗阵 “风雪阵?”孔明非常惊讶的反问道。 “我在《武王罚纣》一书中也曾读到过关于此阵的记载,书中所说的‘风雪阵’威力无比,按照书中所说,比你所探‘风雷阵’的威力不相上下,只是书中没有记述此阵如何摆阵?可惜啊!”孔明说完摇摇头。 姜维自幼研习兵法,姜尚在兵书中把如何布阵,如何操纵,记述的非常的细致,他也曾自己演练过,对阵法比较熟悉,于是向孔明禀道:“丞相,伯约倒是知道如何布阵,如何操纵,只是不知道这‘风雪阵’与那风雷阵有何关系?” 孔明听姜维说了解此阵,不禁面露喜色,他对姜维道:“伯约懂天文否?” 姜维摇头:“请丞相赐教?” 诸葛亮素来对马谡也颇为赏识。当年先帝托孤孔明之时问孔明:“丞相觉得马谡这个人怎么样?” 孔明答道:“我看此人,聪明好学,颇知军法,是个良材。” 先帝摇头道:“丞相,我看此人,言过其实,纸上谈兵倒是可以,如若领兵打仗则是不能,丞相切记不可重用之。” 孔明却不以为然,始终待马谡不错。当谈及天文的话题时,他转头问在一旁的马谡说:“幼常可懂我的意思?” 马谡笑着答道:“四季变化,皆因气流所致;风雨雷雪,亦同此理,短时间的气流逆转,不同的气流相遇便会产生各种不同的天气变化,而丞相是想用两阵气流的不同,影响风雷阵法,这好比天与地,阴与阳,事物虽有大小,情况虽有不同,但是道理却是一样的!” 孔明对马谡的回答非常的满意,于是笑着说:“幼常说的很对!” 姜维在一旁听马谡讲明其中道理,点头不止。他心想,丞相果然经天纬地,看来自己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是很多很多的。 当晚诸葛亮吩咐下去立即操练风雪阵法不管是任何阵法兵书,都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学会的,姜维很担心诸葛亮会不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完全掌握运用这变化奇异的风雪阵。 诸葛亮对姜维言道:“伯约不必担心,我学习此阵法只需要伯约告诉我即可。” 姜维虽有疑问,但见诸葛亮如此有把握,也就不加多想了! 于是将风雪阵法如何布阵,如何操作阵法一一告诉了诸葛亮。 于是诸葛亮便按照姜维所传风雪阵法布起阵来,诸军士听从诸葛亮的安排,把这风雪阵演练起来。 姜维在一旁看时,只见诸葛亮身穿皂袍手执长剑,所坐姿势与雅丹一样。只是当阵型上空出现各种天气变化时与那风雷阵恰好相反,姜维此刻,对诸葛亮的佩服更加一筹。 孔明演练完阵法,接着召集众将安排下去,明日准备破阵。 土松岭上依然朔风骤起,昨日刚刚死去的阿骨达的叫声似乎仍然回荡在高山大川之间,不禁让人依旧感觉到几分凄厉。 雅丹已经开始布阵。 诸葛亮羽扇一挥阵型一蹴而就。 雅丹见了有些奇怪,他不禁阵前叫喊:“你那是什么阵法阿,为何与我的风雷阵一般模样?” 诸葛亮微微一笑回答道:“雅丹丞相,你不认得我风雪阵吗?你若速速投降,我还能饶过你的性命,如若不然,我定让你命丧你的风雷阵中!” 雅丹听完诸葛亮的话大笑道:“诸葛村夫,好狂妄的口气,想破我的风雷阵,门都没有!” 雅丹手持长剑,气势汹汹而且傲慢的走入阵中。 诸葛亮吩咐闯阵诸将说:“尔等千万不可伤他性命,给我抓活得!” 说完,诸葛亮手持长剑,身穿皂袍,走入风雪阵中。 只见雅丹已经开始做法,山风吹得愈加的猛烈了。 姜维、关兴、赛虎、张包分别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闯入风雷阵中,雅丹见了这四员大将,心想:“既然进了我风雷阵,定叫你又来无还,命丧阵中!” 这四人进入阵中只觉得狂风大作,一时间分不清东西南北,大风吹得马都快要站不稳,好几次他们都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诸葛亮见他们四人已经闯入阵中,于是他一手持剑,一手成掌,口中默念起咒语,只见风雪阵中也狂风大作,风向与风雷阵相反,两种风从不同的方向吹来,土松岭上突然风平浪静。 雅丹正在心疑之时,早已被姜维迅速绑了放在马上,啸天马长嘶一声,向阵外跃去,其余三人在前给姜维开路。 一时间四员大将把个风雷阵搅得天翻地覆。 只见玄天枪所到之处血肉横飞,姜维和众将杀出一条血路,四周羌兵竟然再没有敢靠近的,姜维等直奔蜀军之中。 诸葛亮见了雅丹,竟然亲自给他解开绳索,而且颇为客气的抚慰道:“雅丹丞相可知我风雪阵之利害了吗?” 雅丹虽身为羌族丞相,但羌族毕竟凶悍野蛮,见诸葛亮亲自给他解除绳索,不仅不感激涕零,反而怒目圆睁,愤愤地对诸葛亮说:“既然输给了你们,要杀就杀,休想再用什么奸计迫害于我,我不听你那一套。” 张包性如其父,本身也是个急性子的人,见他对丞相如此无礼,上前一步,怒目圆睁道:“我家丞相对你如此宽宏大量,你却不知好歹,你想死,俺这就满足你的要求!” 张包怒目圆睁,抽出宝剑便要砍那雅丹。 孔明见状慌忙呵斥道:“兴国切勿鲁莽!” 017 说客 俗话说得好:有其父必有其子。(..info无弹窗广告) 当年张飞因性子暴烈不知道惹下多少祸端,不过性子耿直有时候也不一定是个坏事。 雅丹虽然是羌族丞相,但是也并不是不怕死之人,见张包性起抽出宝剑便要杀他,不觉心中惊恐万分,心想:“我今天要死在这里了!” 正当他紧闭双眼等待即将坎下的宝剑时,突然诸葛亮急忙呵斥制止:“兴国切勿鲁莽!” 雅丹的魂魄早已到鬼门关转了一圈,不想性命得以保全,早已是满头大汗。 他此时惊恐,早已语无伦次,却不知道说什么的好,先前的那股傲气十分早已减了八分。 只见诸葛亮亲自将他扶起抚慰道:“羌族素来与我蜀汉没有冲突,这次协助曹魏恐怕是受人蒙蔽,我先帝汉中王为光复我大汉江山带领众英雄不怕千难万险,终于使兴复大汉的事业稍微有了起色,现今,孔明奉主上之命兴兵讨贼,乃是顺应天意,得益民心,希望丞相分清是非,以国家大义为重,且莫再帮助逆贼与天意民心为敌!” 雅丹刚才受了张包那一惊,又听诸葛亮一番话,只觉得自己无处容身。 雅丹匍匐在地上感恩不尽:“诸葛丞相真乃大仁大义,雅丹不识好歹,不应天意,反助逆贼,惭愧至极。如今听丞相一番肺腑,雅丹甘愿伏法,死而无憾。” 诸葛亮再次将雅丹扶起:“我曾经将蛮夷首领孟获七擒七纵,难道是为了取他的性命吗?孔明一心一意为光复大汉王朝尽心尽力,我不过是想让诸位首领明白,我等虽是不同的民族,但都是大汉臣民,并无分别,我只希望,我等同心协力共扶汉室,且不可大义不明,中奸不分。丞相觉得孔明所言是不是有道理呢?” 雅丹对诸葛亮七擒七纵孟获之事早有耳闻,只是别人传说,从不信以为真,他只知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今日若不是被诸葛亮所擒,怎么也想不到诸葛亮如此宽大胸怀,身系国家大义,不计个人恩怨。 雅丹想到这里感动不已,不觉留下泪来。 雅丹当即向诸葛亮表明心迹:“丞相之意,雅丹明白了。这次如果回去,定然说服我王速速退兵与蜀汉用结秦晋之好,从此再不与蜀汉为敌!” 孔明见雅丹已经领会了他的一片苦心,于是长舒一口气:“我现在即刻送丞相回去,希望丞相向羌王传达我意,如若执迷不悟,丞相风雷阵我都不放眼里,轻而易举就破了,任你铁甲千万我都来者不惧!” 雅丹惶恐不胜惶恐:“丞相放心,雅丹自会尽力,只是还望丞相能派一人与我同往,以表丞相诚意。” 孔明听雅丹这么一说,心想这倒是一个好办法。于是他环顾周围众将,意思是在询问:“谁愿前往!” 马谡见众人都立了战功,只有自己整日留在军营之中,没有立下半点功劳。于是他往前一步,躬身答道:“丞相,马谡愿意与雅丹丞相一同前往,凭马谡三寸不烂之舌,一定能说服羌王退兵,请丞相批准!” 孔明见马谡自愿前往,必定是胸有成竹,这个时候他早已将当初先帝对他的叮嘱抛于脑后,对马谡非常信任,只是他仍然担心羌王野蛮,不听教化,但再一想:“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于是欣然答应了马谡同雅丹一同前往。 马谡与雅丹走后,姜维心中似有所忧,当即向诸葛亮禀道:“丞相,羌人野蛮,而且幼常虽深知兵法,才思过人,但并没有任何经验,我担心……?” 孔明笑笑道:“伯约多虑了,幼常跟随我多年,我对他还是比较了解的,没有事的,伯约放心就是了!” 姜维自从跟随孔明以来观察马谡多时,他见此人纸上谈兵倒还可以,如果亲临大事则不一定成事,嘴上虽然不说,但终归是放心不下。 于是姜维向孔明言道:“丞相,虽然把握比较大,但还是以防万一,小心部署才是!” 诸葛亮觉得姜维所言不无道理,于是就将此事交与姜维去小心安排下去。 马谡和雅丹不多时来到了羌兵大营,雅丹领着马谡来见羌王。 进到大帐之中,羌王正坐在大帐中央,见雅丹丞相回来,面露喜色,他起身走过来握着雅丹的手说:“我听曹真说你被诸葛亮破了风雷阵擒了去,怎么你还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雅丹于是便将诸葛亮如何破他风雷阵,如何亲自给他解去绳索,如何向他言明大义,一一说与羌王听,那羌王听完并没有受到半点感化,大怒道:“诸葛亮诡计多端,丞相你不要中他计谋,不过丞相既然你已经回来,本王还是很高兴的,明日再与我一同亲率大军,捉拿诸葛亮回来,割下他的头来祭奠我那可怜的阿骨达。” 雅丹见羌王如此顽固,随即向前一步劝解道:“大王,诸葛丞相为了表达他的诚意,特意派了马谡将军与我一同前来,以表他对大王的规劝之心。” 羌王此时心里早已怒气冲天,现在又听自己的丞相替诸葛亮说好话,于是大怒道:“雅丹,我念你是我的丞相,不怪罪于你,你怎么反倒替诸葛村夫在我面前美言,是什么道理?” 马谡见羌王不听教化,并没有像孔明那样来规劝羌王,反而趾高气扬道:“大王,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退兵还来得及,如若刀枪相见,大王后悔就来不及了!” 马谡如果没有最后这一句到也罢了,那羌王听了这最后一句,大怒道:“来啊,将这汉将给我绑了,明日待我捉了诸葛亮一同祭奠阿骨达。 018 密函 马谡去了许久仍然没有回来,诸葛亮越来越觉得心绪慌乱过,虽然是深夜,但是他却觉得心乱如麻,一点都平静不下来,出征以来既要关心北伐大计,又要心系国内事务,他逐渐感觉到心力交瘁,有些力不从心了。(..info无弹窗广告) 不多时,诸葛亮因过于劳累昏昏睡去。 诸葛亮只觉得自己突然回到了蜀国,他恍惚之中来到了天子早朝议事的大殿,环视四周并没有其他人,突然他听到大殿里有人在叫他:“丞相,此次北伐战况如何了?” 隐隐约约之间孔明听出来好像是先帝的声音,他突然觉得非常的温暖,好像回到了以前,于是他提了提精神说:“主公近来可好?孔明日夜思念主公,总想能够再见主公一面,却总是没有机会了,此次北伐,已经取得了初步的胜利,眼下,我又派马谡去说服羌王退兵,应该快回来了!” 孔明只听得先帝微微有责怪之意说:“丞相,我不是早就给你说过马谡此人不可委以大任吗?你怎么不听我言呢?哎!丞相,马谡此去,多半是不会成功,此人恃才自傲,怎么能担此重任呢?” 孔明听了刘备的话,不觉惊出一身冷汗从梦中醒来! 先帝音容笑貌如在眼前,孔明不觉感伤起来,先帝阿,孔明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他心里想着,眼角不禁滴下几滴酸楚的泪水。 正在伤感之时,忽然帐外小校禀报雅丹丞相有疾书派人送上。 “快让他进帐来!”孔明感觉道大事不妙。 那人进来下跪于地说:“雅丹丞相差小人火速将此书函呈送诸葛丞相,说是有紧急事情!”来人边说边呈上书函。 诸葛亮接过书函拆开来看,只见书函上写着: 诸葛丞相,雅丹深感丞相忧国忧民之情,和马谡将军回到营寨后,雅丹先将丞相所言利害关系说与我王,然而我王顽固不化,不听我言,一心要给阿骨达报仇雪恨,而马谡将军又以傲言激之,于是我王一怒之下将马谡将军绑了起来,扬言准备来日捉了丞相与各位将军一起以你等头颅祭奠阿骨达。(..info) 雅丹没有完成丞相心愿深感不安,特命令心腹小卒送上亲笔书信,望诸葛丞相早作准备以应对我王,雅丹深感惶恐。 羌丞相雅丹敬上。 孔明读完此信,突然觉得胸口郁闷难忍,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鲜血立刻染红了来信。 孔明心里非常懊悔,后悔没有听从先帝的忠告,不想今日失算。 孔明赶紧调整身心,急忙派人着急诸位将军。 不一时,姜维等都已经到齐。姜维见孔明口吐鲜血,心想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于是上前一步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丞相千万注意保重身体,您乃蜀国之脊梁,千万不能忧劳过渡阿。” 孔明将雅丹书信传与诸将观看,诸位将军都感到非常的吃惊。 老将赵子龙见丞相如此忧虑,深感担忧,于是上前一步说:“丞相不用如此担心,明日我等自去与那羌王交战,一定把马谡救回来,灭了那羌王的威风,让他知道我西蜀的利害。” 众将见老将赵子龙尚且如此应勇,何况自己英年体壮,于是也都自高奋勇,明日去与羌王决一死战。 孔明见众将都如此愤愤不平,于是定了定神说:“如此,明日整装迎战,不过那羌王此来必定带领大军,而且羌并个个凶猛异常,交战之时千万不可硬拼,如有不妥,速速撤兵!” 众将领了诸葛亮军令转身就要离去。 姜维急忙阻止他们说:“诸位将军慢走,听我有几句话要说。姜维曾打听得羌兵善用铁钉车,又有蒺藜,飞锤等猛烈兵器,如果不仔细考虑好应对计策,必定敌不过羌兵,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样盲目迎战,必定不会胜过对方,还可能惨遭失败。希望丞相与各位将军从长计议。” 魏延见诸葛亮自从得了姜伯约之后对他总是另眼相待,心里早就不服气得很,于是抱拳对诸葛亮说:“丞相,谅他鼠辈小族能有什么能耐,明日我自带五千人马,一定把那羌王捉来,献给丞相,请丞相下令准许!” 诸葛亮见魏延等人一再要求,于是答应说:“好吧,只是你一人前去,实是危险,我需要再找一位将军与你同去,如此谁愿与文长同往?” 帐下走出马岱抱拳说:“瑾之愿与文长同往。此地地形我比较熟悉,以便随时应对!”马岱此人心细,诸葛亮七擒七纵孟获时曾经多次立下奇功,诸葛亮对他也是非常赏识。见他要去,心想马岱是个心细的人,一同前去未尝不可。 孔明于是答应魏延、马岱二人一同前往。 姜维虽知道他们此去一定是凶多吉少,奈何他们如此固执,而且丞相也已经下令,暂且看看形势如何发展吧。 019 惊魂 天蒙蒙亮的时候,魏延便与马岱开始整顿军马出征。 “文长,先前我兄长马超在的时候,被先帝封为虎威将军镇守于此,我经常与兄长多有联系,羌人一则惧怕马超的胆识武艺可比猛虎,二来因为马超在那里长大,向来威名远扬,所以羌王对他很是佩服,因此得以多年羌族不曾有任何祸乱。然而,自我兄长马超死后,羌人经常与魏国往来密切,近来听说羌王出兵也是因为魏国一则赠送贵重财物,二则挑拨离间说羌王惧怕丞相,因此激怒了羌王出兵和魏兵合兵一处与我为敌,他的铁钉车、飞锤等兵器也的确实是非常的厉害,你我此去一定要见机行事,绝对不可贪功恋战!”马岱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不管是行军打仗还是其他方面都考虑的面面俱到,因此他在出征前把厉害关系说给魏延。 魏延早就想在诸葛亮面前好好显露显露自己的本事,他总觉得自己武艺计谋都不输给姜维,所以心里总有股怨气作怪。.info[]他听马岱如此说,于是颇为不满的回答道:“瑾之不该如此小看自己,我们只管冲上前去与羌贼交锋,看看他们野蛮小族有什么可怕之处,你不用担心,到时候我为前军,你做后军,你先看我如何收拾羌王,再行出击也不迟!” 马岱见魏延不听他良言相劝,于是也再与他继续争论下去,当初自己之所以主动与他同往只是怕他出事,如此我就押后看你有什么本事去破羌王。 然而,临战之时,为将的如果意见不一致,则很可能导致在两军交战中失败,这是兵家之大忌。 大约晌午时分魏延的大军已经来到了一个叫惊魂涧的地方,然而却仍然不见羌兵动静。(..info好看的小说) 惊魂涧道路已经狭窄到只能容一人转身的程度,所以魏延匆忙催促人们速速前进开赴前面空旷的地方,蜀军的人马迤逦而行,道路崎岖,行军速度非常之慢,等到魏延出了涧口才发现前面虽然开阔,但是退路却只有惊魂涧一处,于是心里便泛起了嘀咕:“此地凶险,莫不是羌王有意把我引到这里,然后再用什么计谋算计我?” 魏延正思虑间只见两旁山坡上滚下无数铁蒺藜,铁蒺藜个个布满了尖刺,尖刺也是用铁做成,魏延见状突然一惊,心想:悔不听伯约、瑾之之言阿。 只见铁蒺藜从两侧坡上滚下来到处都是,蜀军见状大乱,于是四散冲撞,多数人因为惊慌失措被铁蒺藜刺中脚心,疼痛难忍动弹不得! 魏延因在马上所以并没有被铁蒺藜所伤,然而跨下战马虽有马掌但是奈何铁蒺藜尖刺过长只要是踩中铁蒺藜,就已经深深的刺入马蹄,于是战马大惊,将魏延掀下马来。 正在蜀军打乱之际,对面羌王早已骑着一种叫作象马的巨兽率领着大军推动着铁钉车,兵士们都挥舞飞锤而来。羌王所骑的象马身形如象,但奔跑速度却似千里马,跑起来直让人感觉地动山摇一般,羌兵都躲在铁钉车后面趟地而行,所以铁蒺藜并没有能够刺伤他们,。 魏延见状叫苦不跌。 铁钉车上布满铁钉无数,直接向蜀兵推进而来,蜀兵本就被铁蒺藜刺的痛苦难耐,铁钉车所到之处被钉死的蜀军无数,只见蜀军被钉的血肉模糊。 更兼有飞锤打来,凡是被飞锤击中者都粉身碎骨。 马岱正在惊魂涧内催马前行,闻听的前面蜀军叫苦之声连成一片,心想一定是魏延中了羌军埋伏,于是命令部队后军改前军速速退回,等退出了惊魂涧马岱突然见姜维匹马单枪而来,等到了进前马岱将蜀军中了埋伏之事告诉了姜维。 姜维焦急的问:“文长呢?” 马岱叹息道:“他不听我的忠告,一意孤行,中了敌人埋伏,恐怕很难生还了!” 姜维听完心下大惊,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眼下蜀汉正是用人之际,得想办法把魏延救回来。 于是姜维催动啸天马从一稍微斜坡处准备跃到惊魂涧之上,姜维凑到啸天马耳旁说:“来吧!” 于是啸天马运动神力载着姜维用力一跃上了惊魂涧。 且说魏延虽然拚命抵挡,但终究是势单力薄了,他用尽总后一丝力气用大刀拨开了向他砸来的飞锤,而且铁钉车也越来越近,魏延已经没有力气抵抗了,又一颗飞锤向他打来。 020 负伤 飞锤飞来的速度之快,让魏延再也不对自己的生命报任何的希望。.info[] 鸟之将死,其鸣也哀!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假,也就是在这一瞬间,魏延想到了很多。不该争功好胜,不该不听良言相劝,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想到了太多的不应该,然而,这一切都将随着飞锤的到来化作他生命的灰飞烟灭,生命在这里即将结束,他等待着上天对他最后的判决。 “休伤我魏文长,看我玄天枪!”魏延怎么也想不到姜维会从天而降。然而他的的确确看到有一个人骑着白马从惊魂涧的上空腾空而下,那架势仿佛是天神下凡。 姜维骑着啸天马飞奔来到惊魂涧的另一端,他见魏延已已经没有了还手的力气,做在那里等待飞锤将他打死。(..info好看的小说)这时迟,那时快,姜维见状策动啸天马从上面就跳了下来,就在坠落得过程中,姜维已经与啸天马分开,他对啸天马说:“好搭档,快去救文长!”说着他已经使出“扭转乾坤”将即将砸到魏延的飞锤挡了回去。 魏延见姜维匹马单枪来救他,心里不觉得一阵酸痛。 他对姜维一直耿耿于怀,而姜维竟然冒死前来相救,魏延羞愧难当。想想自己的小人之心,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他见姜维马上就要着地,想起地上到处都是铁蒺藜,赶忙提醒道:“伯约,小心地上的铁蒺藜!” 姜维落下之时早已经发现了地上的铁蒺藜,所以当他下落之时有意踩在了已经死亡的士兵的尸首上面。然而,这下可苦了啸天马了,他虽然也十分的灵敏,可是还是有一只蹄子踩在了铁蒺藜上,被铁蒺藜的刺深深的刺入了啸天马得马蹄深处,啸天马立即觉得疼痛从蹄子传遍全身。 啸天马忍住剧烈的疼痛来到魏延身边,啸天马长啸一声,声音在惊魂涧里久久回荡,他知道主人此行来的目的,主人对他如此信任,他坚决不能让主人失望。 这个时候姜维身边已经慢慢维满了羌兵,然而,他仍然记挂着魏延。见啸天马已经在魏延的身边于是对这魏延大喊道:“文长速速上马!” 听到姜维的叫声,魏延这才反应过来,他缓缓力气,然后用力一跃跨上了马背,只听得姜维再次大喊道:“好搭档,拜托了!” 啸天马听姜维对他说出这样的话,不觉泪水浸湿了眼角,他不顾疼痛运动神力腾空而起,重新回到了惊魂涧之上,他顾不得许多,运动神力飞一般将魏延送回到马岱大军屯扎的地方,然后又按照原路返回,疼痛已经让他感觉到阵阵晕眩,他按照主人的意思把魏延送了回来,然而自己的主人仍然身陷重围,他又一次从惊魂涧之上腾空而下,这次他口中喷出烈火,羌兵见白马喷火,一个个都目瞪口呆,羌王也是为之大惊。 面对着铁桶似的羌兵,面对着恐怖的铁钉车,面对着只要被打倒就会粉身碎骨的飞锤。 姜维不但没有因惧怕而退却,相反他越战越勇。 “力敌千钧”挡住了前来的铁钉车。 “扭转乾坤”打回了凶猛的飞锤。 “天女散花”让羌军士兵血肉横飞。 …… 姜维只觉得自己有用不完的力气,他抖擞精神,天眼骤然射出亮光,竟然让羌人无法睁开眼睛,其实,姜维怎么也想不到是体内的神粒子感受到外界的威胁而释放出能量,让姜维用来应对敌人,一则是神粒子起了作用,二来是姜维将玄天枪法运用的出神入化,实在是惊天动地。 就在这个时候啸天马从天而降,而且口喷烈火,姜维就趁此机会挥动玄天神枪向铁钉车刺去,借助这一刺的推力纵身跳上了啸天马。 啸天马再次强忍疼痛运动神力,腾空而起,跃上了惊魂涧。 “好样的!”姜维见啸天马如此英勇,去而复返,更加钟爱于他,然而姜维并不知道啸天马已经受伤,啸天马再次运动神力向马岱大军方向奔来。 然而此时,魏延正把姜维和啸天马如何英勇将他救出的事说与马岱听,马岱对姜维愈加的敬重了。 可是他们都在担心,面对着凶猛异常的羌兵,姜维和他的啸天马还能顺利生还吗?他们的心里开始担心起来,尤其是魏延,此刻的他心想如果能让他们顺利归来,自己宁愿再死一次! 021 七星 姜维和啸天马为救魏延久久没有回来。 魏延此时对自己痛恨无比,羞愧难当,他心想:“如果姜维要是为救自己而死,那自己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吗?因为他的一意孤行死了多少蜀军,如果姜维要是再回不来?哎……”魏延心里想着不禁长叹一口气。然后大喊一声:“我害了姜伯约阿!” 喊完不禁泪流满面。 马岱见魏延如此懊悔不已,正想上前劝说。 忽然听见一声长啸,马岱听得清楚是啸天马的声音,于是慌忙对魏延说:“文长不必如此伤心,你听!” 刚说完,只听得啸天马又是一声长啸,啸声里分明夹杂着几分欢畅与不忍! 当然了,啸天马是欢畅的,因为他终于救出了自己的主人。 啸天马又是不忍的,因为他的蹄子已经疼痛的不行。.info[] 眨眼间啸天马的马蹄声越来越近,顷刻间啸天马从天而降。 魏延见姜维和啸天马终于全身而归,不禁喜出望外,他猛然给姜维和啸天马下跪于地上,惭愧的说道:“文长谢伯约与神马再生之恩!” 姜维见状赶紧跳下马来扶起魏延道:“文长快快请起,此次文长也是立功心切,也怪伯约没有坚决阻止,文长不用过于记挂心上,如今能保住文长性命,来日还要再破羌兵!” 魏延见姜维如此大仁大义,不觉得佩服之至。 魏延又转身给啸天马跪下说:“如不是神马相助,文长恐怕也是一死!”说完变要下拜。可是啸天马顾不得受他拜谢,因为剧烈的疼痛长啸一声,轰然倒地! 这一倒直让姜维心如刀绞,痛心难当。姜维赶紧俯身靠近啸天马,惊慌的问道:“马儿,我的好搭档,你怎么了?” 啸天马见姜维如此着急,心想:“到头来还是主人最疼我!”于是他用脸轻轻的蹭了蹭姜维,意思是告诉他自己没有事,于是啸天马有意蹬了蹬受伤的蹄子,姜维这才注意到啸天马的蹄子被铁蒺藜深深地扎了进去。 他对啸天马说:“马儿,忍住!”然后用力一拔将铁蒺藜从啸天马的脚掌上拔了下来。啸天马果然哼都没哼一下的站了起来,他好像是在告诉姜维:我没事! 看到啸天马没事,姜维这才松了一口气,回营地的路上姜维没有再骑着啸天马,而是和啸天马一路上边走边说着话,好像他们两个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一样! 终于回到大营了,早有人将魏延被困,姜维救他脱身的事告诉了诸葛亮,诸葛亮早已在大营门口等待姜维,等待他心目中的这个奇才的到来,此次北伐取得的胜利并没有令他多么的高兴,然而,能够收取姜维则是他心里最值得庆幸的事。 他见姜维和白马一同步行而来,心里想着:“真是大仁大勇之人啊!” 暂且不说诸葛亮对魏延如何处置,姜维回来后立即向他禀明了他在营救魏延之时所探的军情。 姜维向诸葛亮禀道:“丞相,我见敌人先是用铁蒺藜将我军兵士困住,然后借助铁钉车的屏障,更兼有飞锤来攻打我军!我见铁钉车在平地上前进迅速,如若有办法让他突然停下来不能前进,事先设下埋伏,待到羌军无法前进之时,我军在前后夹击,定能大破羌兵!” 诸葛亮听完姜维的探视情况,深思片刻道:“伯约所言非常的正确,既如此,吩咐下去连夜将我营寨移至山口空阔处,以吸引羌军来攻打我军。” 然后又分别召集众将安排妥当,直等大颇羌军! 孔明想起当年赤壁借东风,不禁感觉时光飞逝太快了,昔日的英雄如今都已不在。 他叫来赵子龙似有所问:“子龙是否记得当年我在赤壁借东风的事!” 赵子龙忽然神采飞扬:“怎么会忘记呢?当时丞相与我正当壮年,不想现在都已经老了!” 孔明应道:“是啊,老将军还愿助我重登‘七星坛’吗?” 赵子龙忽然一惊:“丞相难道再行借东风之事?” 孔明笑着,微微点头。于是立即命令赵子龙修建七星坛。 022 借风 转眼间时间过去了两天,赵子龙按照诸葛亮的吩咐已然将七星坛搭建完成。 孔明慢慢缓步走上七星坛,每走一步都让他无时无刻不怀念二十年前赤壁之战借东风大破曹军的往事。 想想那个时候各路英雄大显神通,令曹孟德险些丧命。 那个才华横溢却对诸葛亮嫉贤妒能的周公瑾最后也死在了自己“既生瑜,何生亮”的叹息中,周瑜如果不死的话,说不定现在说不定会和诸葛亮是很好的朋友。 时光荏苒,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豪情早已不在,他踏上了七星坛,七星坛没有二十年前修的豪华壮观,但他似乎依稀看到了,东风骤起,顷刻间火光冲天的情景。 诸葛亮沉浸在回忆中。 “丞相,七星坛已经筑好,下一步我们该怎么继续行事呢?”诸葛亮突然被赵子龙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孔明微微点头说:“快去把魏延给我叫来!” 不一会儿,魏延被叫在了七星坛上,此刻魏延的心里依然为上次中了羌王之计而心中不安。他心想诸葛亮是不是要对他进行惩罚呢? 魏延开口道:“丞相有何吩咐?” 孔明微微显露怒色道:“文长,上次惊魂涧,我蜀军多少将士因你一时固执而命丧黄泉,如果不是伯约冒着生命危险将你从危难之中救了出来,你我还能在这里安然说话吗?” 魏延心中早已后悔万分,现在听孔明说起这件事,早已经是羞愧难当道:“丞相,文长知错了,请丞相下令责罚我吧!” 诸葛亮忽然把语气加重怒斥道:“责罚,怎么责罚,你罪该致死,我不杀你,杀了你也辜负了伯约救你的初衷,我现在想让你立功赎罪,你愿意吗?” 魏延一听此话,于是匍匐于地,坚定的回答道:“请丞相吩咐,这次哪怕是让文长去死,只要能破了羌王,文长甘心情愿!” 诸葛亮反而将他扶起,又似是抚慰道:“文长,上次羌王害我蜀军伤亡惨重,我也深表痛心,这次你再带人马去羌军大营挑战,如果羌王出战,你不要与他恋战,边打边退,等退到清风坡的时候然后再领军杀回,这次我一定要活捉羌王,你可愿意吗?” 魏延听完此计待要问诸葛亮怎么才能破了羌军的铁钉车,转念又一想丞相一定是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我只要按照丞相的计划去办就是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于是魏延便辞别孔明带领人马直奔羌王大营而去。 不多时魏延来到羌军大营之外,魏延在马上大喊道:“羌王,速速出来受死!”他还命令手下的军示大骂羌王胆小,不敢出战! 那羌王正在与营帐之内与曹军策划如何继续攻破蜀军,忽然听见账外有人叫喊,于是披挂上马赶出大寨来,曹真恐怕有事也一起跟着羌王一起来到寨外! 羌王见是魏延,不禁狂笑道:“我当是什么人,原来是手下败将,你还有胆量来挑战?” 魏延答话道:“上次中你奸计,这次万万不能再便宜了你!” 魏延说完,便拍马上前与羌王交锋,羌王也催动跨下象马轮起大锤前来与魏延交战,斗不几个回合魏延便佯装斗不过他回头便走。 羌王于是准备追赶魏延,忽然被曹真阻止道:“大王,诸葛亮诡计多端,千万不可追击阿,否则很有可能又中他的诡计阿!” 羌王哪里肯听这些,反而笑道:“大都督放心,有我铁钉车,亮他诸葛亮有天大的本事也奈何不了我!”说完,催促铁钉车在后面追击而来。 魏延边走边停,羌王铁钉车行动缓慢,所以看见蜀军才会继续追击。 且说诸葛亮算算时间差不多了,于是身穿皂袍,手持长剑登上七星坛,他居于七星坛正中央,在他周围点亮七盏明灯,再周围分别按北斗七星七个方位立着七个童子,童子每人也持一把长剑,呈护卫诸葛亮的姿势。 只见诸葛亮口中默念咒语,舞动手中长剑,他还命令各个方位的童子按照他的吩咐作出不同的姿势。 不多时,只见原本晴好的天气突然开始起风,接着乌云从四面八方涌来,眼看着坛上的七盏明灯已经灭了六盏,就在最后一盏灯被风吹灭之后,忽然狂风大作,乌云翻滚从天空中密密麻麻飘洒落无数雪花,顷刻间鹅毛般的大雪飘飞的漫山遍野都是。 此刻魏延正好赶到清风坡,他见羌军越来越近,不禁心中开始担忧起来。 突然间看见狂风大作,乌云翻滚,刹那间雪花已经落了厚厚一层,羌军正在行进间,忽然看见下起了大雪,铁钉车被雪一阻进不能,退不得,羌王心想无缘无故怎么会下起大雪来,这不是误我大事吗? 正寻思间只听背后两侧喊声震天,待到羌王往后看时左有张包,右有关兴,两人各带一队人马杀出,羌军开始大乱,前面魏延又带军杀回,顷刻间羌军见四周都是蜀兵,羌军早就已经乱了阵脚,羌王更是叫苦不迭,后悔没有听曹真之言,想不到果真中了诸葛亮的诡计,我今天要命丧于此了,正后悔的时候,只听得一声马啸声震山林,羌王抬头看时,只见一人骑着神马从天而降,马上之人大喊道:“羌王看我玄天枪!”只听的话音未落,早有神枪直奔羌王而来,此刻的羌王似乎被这从天而降一人一马尔惊呆了,他竟然忘记了躲闪,确切地说,他已经不知道躲闪了,只是傻傻的愣在了那里。 023 施恩 漫天的大雪阻挡了羌军继续前行的道路,顷刻间蜀军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羌兵似乎都忘记了反抗,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羌王的象马虽然跑得快,但毕竟体形笨重,在加上被蜀军漫天的呐喊声,早已惊慌失措,更让羌王意想不到的是竟然有一员大将骑白马、挺长枪凌空而将,等到羌王反应过来,姜维玄孔神枪早已顶在了羌王的脖子上,啸天马如腾云驾雾般稳稳的落在了羌军逐渐缩小的阵营里面,姜维神枪顶着羌王的脖子怒喝道:“还不速速下马受降,我或许能饶过你性命。” 大部分人都是怕死的,雅丹怕死,羌王也不例外!他见自己命悬一线,如若再继续反抗下去,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条,于是竟然乖乖的下了象马,跪倒在姜维的面前。 羌军士兵见自己的大王都投降了,一个个心里都想在继续反抗下去也只有死路一条,于是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器听候蜀军发落。 那羌王见姜维英姿飒爽,气度非凡,如天上神将一般,早已是吓得匍匐在地,哀求道:“神将饶命,神将饶命!” 姜维见堂堂羌族大王竟然如此懦弱无能,完全没有了惊魂涧的威风。 他不屑一顾的对羌王说:“想想前日在精魂涧你是何等的威风,我蜀军几千士兵都死在你的飞锤和铁钉车之下,他们死的是何等的凄惨,任你再怎么厉害也逃不过我家丞相的手掌心!今天如果不是丞相事先早有交待,我能饶你,我手中的神枪也饶不了你,现在就带你回去交给丞相发落!” 就这样,孔明重上七星坛,借来满天飞雪不费一兵一卒围困了羌军,活捉了羌王。 正是: 二十年前借东风, 火烧赤壁建其功。 二十年后复登坛, 借来飞雪困羌兵。 不多时姜维押解羌王回到蜀军营寨来见孔明。.info[] 孔明立于七星坛上,身穿皂袍,手摇羽扇。他见姜维将羌王押了回来,孔明示意姜维将羌王押上七星坛。姜维于是将羌王押上了七星坛,那羌王见了诸葛亮倒身便跪,竟然不敢抬起头来与孔明对视。 孔明手摇羽扇微微一笑对羌王道:“羌王为何不抬起头来与我对视!” 羌王听孔明之意并不是立即想杀他,于是慢慢抬起头,心悦诚服的回道:“丞相之计策,鬼神莫测,今日被擒,输的心服口服!只是败将不明白,这九月深秋,怎么会突降大雪,还请丞相明示?” 孔明大笑不止,直笑得那羌王象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如何是好,孔明忽然停止了笑声,向羌王呵斥道:“你可看见我手中的羽扇了吗?你可曾听说过二十年前孔明借东风火烧曹军的事?只要我愿意,这七星坛上,孔明我羽扇一摇即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大王可明白了?”说完又是大笑不止。 那羌王听完诸葛亮的话,只觉得诸葛亮如神仙一般,自己竟然与他为敌岂不是自寻思路吗?想到这里羌王以头撞地道:“我乃小邦粗鲁之人,不知道丞相如此神机妙算,我服了,今天既然落在丞相手里,就请丞相处置吧!” 孔明见羌王悔过,达到了驯服他的目的,于是亲自为他解去了绳索,又将他扶起来安抚道:“我本不想与大王为敌,奈何大王忠奸不分,是非不明,不助我大汉皇帝讨伐逆贼,竟然反助逆贼攻打于我,我不杀你,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且不可再与奸贼为伍,不然的话,就算我饶过你,只怕我手中的羽扇也不会饶过你!” 羌王见孔明对他如此宽宏大量,又领教了孔明的厉害,心里对孔明早就佩服的五体投地,于是再次跪倒在孔明脚下,忏悔道:“今日之命,乃丞相所赐,如有用得着本王的地方,本王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孔明之所以不杀羌王,原因有二:一个是怕杀了羌王会引起羌族和蜀国更大的仇恨,二则是借助羌王之力活捉曹真。捉了曹真,则恢复汉室的大计就可以很快实现了。 于是孔明把羌王叫到跟前,传授给他计策,意图直取魏营! 当夜,诸葛亮吩咐道羌军的任何东西不得动用,羌军原班人马即刻返回大营。孔明又让人将魏延绑了,魏延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被绑了,心里忿忿不平,诸葛亮屏退左右密与魏延道:“惊魂涧之事并为完结,完了此计,我便当你将功补过,这可是关系到我此次北伐成拜的关键所在,所以你身系大任,切不可鲁莽!” 于是孔明便让羌王连同魏延一起直奔魏军大营而来。魏延心想:“诸葛亮还是不肯放过我,如此我命不长了!”不觉长叹一声…… 024 退兵 曹子丹劝说羌王没有成功,一个人在那里低头叹息,他心里想:“羌王你不听我的劝告,这次追击而去,一定被诸葛亮设计算计了,就算是不要你的命,也让你输的很难堪!” 曹真也不是吃素的,起先虽然因为拜给了诸葛亮才去向羌兵求助,让羌兵插手攻打蜀军,没想到先是土松龄上安魂草制服了呼魂术,阿骨达因此也葬送了性命,接着是诸葛亮巧妙的利用风雪阵斗败了雅丹,雅丹还被活捉了去,前几日羌王亲自督促铁定车虽然胜了一场,但也是侥幸,这一去恐怕是又要被擒了! 曹子丹心里想着,不觉得自己先没有了士气,他也是个自幼熟读兵法的人,虽然没有诸葛亮那么神机妙算,但也算得上是谋略神算。 他料定羌王这次去肯定凶多吉少,又忽然见天色大变,深秋时节竟然飘起了鹅毛大雪,于情于理都是说不过去的,于是他就安排手下士兵小心巡视,以防不测! 曹真正在营帐里与诸位将军商讨对付诸葛亮的计策,忽然帐外小校有紧急军情禀报,于是将小校赶紧叫入营帐。曹子丹毕竟是经历了无数战事,其他几个部下一听有紧急军情眼见着就开始有点慌乱,而曹子丹沉稳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用慌忙,慢慢报来!” 小校回答道:“大将军,有士兵发现羌王正擒了先前来挑战的那个西蜀大将,往我大军营寨而来!” 曹子丹一听面露喜色,心想,羌王倒是有些本事,果真把西蜀大将给捉了回来。但他又突然转念一想:不对,羌王凶残至极,如果捉了蜀将早就把他给杀了,怎么还把他给捉了回来? 曹子丹又问那名小校说:“羌军军容如何?” 那小校回答道:“这个倒是没有怎么看清楚,不过远远看上去,跟走时没有什么两样!” 曹子丹心里越来越觉得疑问重重:就算打了胜仗,也应该多少有点损失吧,为什么偏偏要把蜀将捉了回来呢? “哎呀!”曹子丹大叫道! 众将一听,都感到非常的惊讶。[..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于是有人急切地问曹真:“大将军为什么如此惊讶?” 曹真对众将说:“羌王此去定是输给了诸葛亮,而诸葛亮又善于使用拉拢人心的招数,这次肯定是说服了羌王与我为敌,他怕我等有疑心,所以特意让羌王把前来挑战的蜀军大将用绳索绑了,和羌王一起直奔我大寨而来!” 众将听完之后,一个个如有所悟说:“曹都督分析的很有道理,只是眼下这种情况,我们应该如何来应对呢?” 曹子丹稍稍迟疑了一会儿说:“我等毕竟不是诸葛亮的对手,眼下蜀军士气正旺,我军接连溃败,而且诸葛亮的计谋神鬼莫测,我能看到第一步如何走,他早已准备好了第二步、第三步等着我!眼下我军只有速速退去,以免再被诸葛亮的诡计给算计了! 正在这个时候,早有一名羌兵小校来到魏营向曹子丹禀明羌王很快就到了魏营了,请将军少安毋躁,稍候便将蜀兵大将魏延献上! 正是这名报信的小校更加坚定了曹子丹认为羌王要攻打他的信念,因为羌王怕曹子丹起疑心才会特意派一个人前来报信,岂不知曹子丹也非一般人物,这一点立刻就被曹子丹给识破了,于是他又不动声色的告诉羌王小校:“你再回去告诉羌王,恭贺他得胜归来,让他速速赶回,我好摆下宴席,为他庆功!” 他这样说,也是故意稳住羌王,他是想让羌王知道,他并没有任何疑虑。 之后,曹子丹立即命令大军速速往北迁移,只留几名士兵把守营寨,营寨内外都须插着旌旗!他这样也是疑兵之计。 那羌王接着回来的口信,也深信不疑,等他来到魏营,见营内营外旌旗无数,比起平时来到又壮观了许多,于是羌王也不敢轻举妄动,他又见把守城寨的士兵一如往日,于是小心押解着魏延走进营帐准备见到曹真是再动手不迟,等到进了曹真营帐才发现空无一人,整个魏军大寨也只有把手寨门的几个士兵,是那些到处都是的旌旗骗过了他的眼睛。 羌王见孔明的计策被曹真识破了,只能休书一封,把曹真营寨的情况说了一下,又派人回到营寨放了马谡,他又亲自给魏延松绑说明了这里的情况,把书信交给魏延,让魏延和马谡一同回见孔明,自己则带领羌兵人马回自己的地方去了。 魏延、马谡不多时回到蜀军大营,魏延将羌王的书信交给孔明,孔明拆开信看时,只见信上写着: 蜀汉丞相孔明: 我羌军被丞相所破,感念丞相仁慈宽厚之恩德,本欲配合丞相计策打破曹真,奈何计策被曹真识破,曹真只留空寨,人马远去,故托魏延将军呈上此信,以示歉意,我自带本族人马回转故乡,以后再不插手中原之事。 羌王奉上 诸葛亮看完信后,过了好一段时间才说:“人都说曹子丹善于设计谋划,我却不信,不想这次识破我的计策,现在才领教了!” 诸葛亮说完,见马谡在一旁不言不语,心中不觉叹息不止,他对马谡说:“幼常此去,感想如何阿?” 025 告急 马谡和马良是兄弟两个,两个人从小到大聪明好学,长大以后更是显露出才华横溢。 自从来到刘备的麾下,虽然没有什么大的建树,但也可以在排兵布阵的时候起到参谋策划的作用,马良生性谦虚、谨慎,因此非常受刘备的赏识。 而马谡一直跟随在诸葛亮的身边,刘备一见他就觉得这个人言过其实,过于自负。于是刘备在白帝城托孤的时候一再叮嘱诸葛亮说:“马谡这个人,言过其实,不可以委以大任!” 然而诸葛亮却一直都比较看好这个“言过其实”的马谡,原因很简单,就因为马谡能够比别人先一步猜测出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其实,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小聪明吧,小聪明怎么能够成的了大事呢? 这次诸葛亮本来是很看好马谡的,然而他没有想到马谡会用过激的言语来说服羌王,羌王本来就是个有头没有脑子的人,完全靠一股蛮力来指挥行军打仗。这一激不仅没有起到缓和的作用,而是惹恼了羌王,结果马谡竟然被羌王给捆了起来,这是诸葛亮是万万没有想到的。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直看好的马谡,竟然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来。 诸葛亮这才想起了先帝刘备临死前给他说的那些话,他心想先帝早就看出了马谡言过其实的本质,而自己竟然被蒙蔽了这么久? 马谡见诸葛亮问他此去感想如何,竟然仍然大言不惭的对诸葛亮说:“丞相,并不是幼常没有说服的了那个羌王,实在是羌王蛮横不讲理所致,我只不过是想让羌王知道,如果继续与我蜀汉为敌,后果将不堪设想,没想到那个羌王如此的不通情理。” 诸葛亮听完马谡的话,长叹一声说:“马谡阿,马谡,亏你从小就熟读兵书,难道你不知道两军交战,不战而让对方退兵,这才是上策吗?你的任务就是让羌王退兵,而不是去显示我西蜀的神威,难道我西蜀真的是无往不胜吗?如果是的话,魏延还至于兵困惊魂涧吗?还至于让几千名蜀军将士的性命葬送在铁钉车和飞锤之下吗?如果是的话,你还至于让羌王给捆绑了吗?如果是的话我西蜀不早就灭了魏国,吞了东吴,天下大定了吗?” 马谡被诸葛亮这一番话说的面色难堪,羞愧难当,心里已经开始对自己的孤傲与自负而自责了,他没有了先前的大言不惭,跪在诸葛亮面前说:“丞相教训的是,幼长知错了,请丞相责罚吧!” 诸葛亮仍然微有余怒说:“幼常阿,难道责罚你就能挽回你已经犯下的过错吗?责罚不是我的目的,我只是想让你懂得行军打仗,敌我交锋,一定要谦虚谨慎,三思而行,绝对不可以侍才自傲,我一生行事谨慎,惜才爱民,不打没有把握的仗,这几次屡屡受挫,心里也再自己悔过,你只要理解我对你的一片苦心就行了,兴复我大汉的路还很长!” 他又转过头对其他人说:“众位将军今后一定要以魏延被困、马谡被擒两件事引以为戒,莫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谨遵丞相教诲!”众将回答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接着诸葛亮又对他摆摆手说:“都下去吧,我累了,要休息一下!” 于是众将见诸葛亮这次真的是动怒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一一退出到营帐之外! 曹子丹识破了孔明的计策催促大军迅速撤退,等到羌王赶到魏军大营的时候,曹子丹的大军已经撤退了上百里了。 曹子丹见蜀军暂时已经对他够不成什么威胁,于是在渭水之滨的一个小城里驻扎了下来,他知道孔明随时都可能来袭击他,于是赶紧给京城写信把蜀军如何打败自己,又如何收服了羌王的事都写的清清楚楚。 不久魏国的皇帝就收到了曹子丹的这封请求援兵的信。 曹丕死后他的儿子曹睿接替他当了皇上。 曹睿虽然没有他的爷爷那样雄才大略,也没有他的父亲那样英明神武,但是他也绝对不象刘备的儿子那样懦弱无能,曹睿正如他的名字一样还是比较睿智的。曹丕死后,曹睿继续选贤任能帮助他治理国家,因此魏国仍然在不断的壮大之中,正如焦周夜观天象所言:“魏国眼下蒸蒸日上!” 曹睿接到曹子丹的书信于是就立即召集文武百官,商量退敌的计策。 无论在哪个国家只要发生了战争,文武百官里边肯定会自然而然的分成两派,即主战派和主和派。 于是有的大臣就奏到:“陛下,眼下蜀兵犯我边境,以诸葛亮的本事,打败了曹子丹,说服了羌王,依照这个速度恐怕用不了多少时日就会直逼长安了,为了免遭生灵涂炭,为了国家能够长治久安。不如暂时与蜀兵议和,这样的话两国都会有好处的!” 接着又有一个大臣反驳道:“陛下,我大魏现在兵强马壮,国势正旺,现在正是痛击诸葛亮,兼并蜀国的大好时机。绝对不可以和西蜀议和!” 曹睿心里明白,议和是下策,现在必须逼退诸葛亮退兵。于是他问道:“朕欲迎击诸葛亮,但是不知道哪位将军敢去与诸葛亮对阵?” 大殿之上,鸦雀无声! “陛下,臣保奏一人,一定能击退诸葛亮!”突然有一名大臣奏道. 说话的人就是钟繇,钟繇很早的时候就跟随曹操东讨西征,虽然没有什么丰功伟绩,但是行事却从来都是小心谨慎,很受曹操的赏识,现在他也是自曹操始三朝元老之一,所以对于他说的话,曹睿还是比较听从的。 当下,曹睿便问钟繇:“钟太傅保举何人阿?” 钟繇说:“司马懿。当初诸葛亮兵犯我国惧怕此人,因此用了反间计,被陛下免了大都督的职务,如果此人复出,则诸葛亮即日可破!” 曹睿听完,颇有悔意说:“朕当初也是误听人言,中了诸葛亮之计,速速传旨司马懿恢复大都督之职,统领三军,即刻启程,抵御诸葛亮!” 026 呼救 “真君,如若来世为人,你还能记得玉华吗?” “玉华,既然天庭容不得我们,那我们就到凡间去做一对凡人夫妻,好吗?” “嗯,我们说好了!” 姜维看见有两个人一边说,一边走向一座桥,桥头正有一个人再等着他们,那个人给他们一人喝了一碗汤,送那两个人过了桥,他还听见那个人对另外两个人说:“赶紧吧,过了时辰你们俩在凡间也到不了一起了!”他为什么催促他们赶紧过桥?还提到凡间什么的?难道他们都是鬼吗? 正想到这里这个人突然转过头来,变得面目狰狞,把姜维吓了一跳。 这一吓姜维忽然从梦中醒过来,姜维摸摸自己的脸上大汗淋漓,一定是做恶梦吓出来的,姜维心里想。 这几天姜维每天晚上几乎做着同样的梦,这让他很是不安,他已经有好几天都没有休息好了! 姜维看看外面天色已经蒙蒙亮了,他已经没有心思继续睡觉,于是穿好衣服,走出营帐。 姜维静静的走到马棚,他想看看啸天马,自从得了啸天马,姜维一直都把啸天马当作自己的好朋友、好兄弟一般,他觉得啸天马上辈子就和他一定就有缘分,所以这辈子啸天马还会再来找他,想到这里姜维突然偷偷的笑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姜维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好笑,也很好玩,马难道也会有前世今生,那自己上辈子肯定是马,啸天马上辈子肯定是人,这辈子他们俩换了位置,那自己上辈子也应该象啸天马一样勇敢潇洒了! 啸天马静静的趴在那里,每当姜维向他走近的时候,啸天马就能够感觉到自己主人的到来,这次也不例外,他静静的看着马棚外,一会姜维果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啸天马不禁想起了在天宫的时候,真君一旦累了,心烦了就会叫上啸天犬出去玩,想着想着,眼前的姜维似乎变作了真君向他慢慢的走来。 “啸天马!”当姜维小声地叫他时,他才意识到站在他面前的是自己在凡间的主人。 啸天马接着又听到姜维凑到他耳边对他说:“咳,伙计,趁天色尚早,我带你到山上溜达溜达,怎么样?” 啸天马用力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姜维慢慢的解下缰绳,然后牵着马向寨门口走来,有守寨的士兵问:“将军,这么早要去干什么啊?” 姜维回答说:“没什么,我去溜溜马,我这啸天马需要放松放松!” 士兵笑着说:“将军真会开玩笑,马也需要放松?” 啸天马听他这么一说,不觉得有点生气,心想:“真是凡夫俗子,我可不是一般的马,我可是这世上四大神兽之一的啸天犬变得神马!” 姜维牵着啸天马慢慢的往附近的一座山上走去。(..info好看的小说) 深秋的早上,山上到处披满了冰冷的霜雪,姜维不觉得就打了个冷颤,“天真的有点冷了!”他心里想着。 他边走边把自己的梦说给啸天马听,他知道啸天马不可能张开嘴陪他说话,但他还是想说给他听,在这两军交战的烽火里,能有个人听自己说说战争以外的话已经很不容易了,他觉得啸天马就是一个极好的倾诉对象,毕竟他们都已经是生死之交了。 姜维对啸天马说:“马儿,我晚上总是梦见一男一女说着话向一座桥走去,女的叫男的真君,她问真君如果来世为人,他还会不会记得她;男的叫女的玉华,他对玉华说既然天庭容不得他们,他们就到凡间最一对恩爱的夫妻,说完还有人让他们喝汤,喝完汤他们就向一座桥走去,后来我突然发现让他们喝汤的人面目狰狞的对我笑,然后我就吓醒了,现在还后怕呢!” 姜维接着问:“马儿,你能听懂我的话吗?” 啸天马当然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他不能告诉姜维,只能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啸天马心想:“真君阿,你都入世成凡人了,还对玉华公主念念不忘阿!真是有情到比无情苦!”啸天马突然有些黯然神伤! 天还没有大亮,所以天边的启明星仍然显得比较明亮,在天庭的时候,啸天马经常和真君偷偷跑到上面去玩,那里有好多好玩的东西,冰雕怪、玉麒麟都会陪他们玩,想想那个时候是多么的开心,不过现在不是也挺好吗?啸天马觉得此时此刻能够和姜维自由自在的在这秋天的早晨散散步,说说知心话,也未必比不上天上的神仙快活! 姜维边走边对啸天马说:“马儿,我一直都很奇怪,你是从哪里来到,为什么会在我最危险的时刻从天而降呢?你真是天上的神马吗?你要是能说话就好了!” 啸天马心里在偷笑,他觉得此刻自己的主人就像是一个天真的孩子,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他真想张开嘴告诉姜维:“我是天上的神犬,你是二郎真君,我们本来都是上天的神仙!”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说,总有一天他们还会回到天上,继续做他们的神仙,继续四处游玩! 突然,啸天犬似乎闻到了一种气味,一种脂粉的气味,他心想在这荒山野岭怎么会有脂粉气味呢?难道是妖怪?不对阿,这气味明明是凡人的阿。紧接着他似乎又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野兽的气味,这次他确定这肯定是老虎的气味,于是他立即意识到危险会马上降临,禁不住就长啸了一声。 他这一叫似乎惊动了老虎,只听得一声虎啸传遍了山林。 姜维被这突然的变化惊吓了一跳,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啸天马:“怎么了?这里有老虎?” “救命啊!”姜维明明听见是一名女子的声音。于是,骑上啸天马向发出叫声的方向奔去! 啸天马运动神力飞一般向着气味的方向奔去,他感觉到两种气味在一个方向,终于姜维隐隐约约看见有一名女子正在拼命的奔跑,可怕的是,在他的后面竟然是一只猛虎! 姜维顾不得许多,他俯下身对啸天马说:“马儿,快点,猛虎要吃人了!” 只见啸天马长啸一声,竟然跃入空中如腾飞一般,转眼间的功夫就来到了被追女子的旁边。 此时,猛虎已经咆哮着扑了上来…… 027 拭虎 眼看猛虎就要朝着惊恐之中的女子扑过来,姜维立刻从马上跳起,朝着猛虎扑来到方向使出一招“一枪见血”,猛虎还没有着地,玄天神枪早已深深的插入猛虎头颅之中,现在的姜维在关键时刻体内的神粒子就会释放出能量,让姜维仿佛大力士一般可以应对任何外来的攻击。 随着玄天枪插入猛虎的头部,猛虎立刻失去了攻击的能力,姜维拔出玄天枪,那猛虎头部顿时血流如注,然而猛虎似乎还不死心,看那架势想要挣扎着站起来,然而被玄天枪刺入头部让他受到了致命的一击,猛虎终于在咆哮了两声后咽气了。 姜维赶紧去扶那位姑娘,但是这位姑娘因为刚才猛虎突然的一惊,再加上姜维骑着啸天马突然从天而降,竟然被吓昏死过去。 姜维赶紧将她扶起,不停的呼唤:“姑娘……” 女子毕竟只是因为受到惊吓,身上并没有受伤,在姜维的一声声呼唤下,慢慢的挣开了眼睛。 女子好像还没有彻底的从惊恐中缓醒过来,她的意识还非常的模糊,她再次用力的挣开眼睛,看见自己正在姜维的怀里,突然用力推开了姜维大喊道:“光天化日之下,你怎么把人家揽在你的怀里?好没羞耻阿?要是被别人看到了该如何是好?” 姜维见这个女子长得看上去虽然柔弱,但推自己的时候力气好像还是蛮大的。 起先姜维只顾关心女子有没有事,没有仔细看那女子的模样,这女子用力把她推开后,姜维定睛一看,本来想说点什么的嘴竟然张着不动了,姜维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长得如此天生丽质的女子,真个是娴静时如娇花照水,行动处斯弱柳扶风,她的美丽超然脱俗,尤其是在这宁静的早晨,好似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直让姜维看得傻傻的愣在那里。 啸天马见姜维被女子给迷住了,故意向着天空长啸了一声。 这才把姜维从对女孩子的着迷中给惊醒过来,姜维似乎极不情愿的对啸天马说:“没事,你叫什么?再把姑娘给吓着怎么办?” 啸天马心想:“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见色忘友阿!” 姜维赶紧对女子说:“刚才的猛虎已经被我打死了,姑娘不用害怕了!” 女子听姜维打死猛虎救了自己的性命,于是又赶紧给姜维跪下,然后轻启皓齿,柔声细语的说道:“多谢将军救命中之恩!” 那女子借机扫了姜维一眼,见他长得英姿飒爽,而且又打死了猛虎,想必是个英雄人物,俗话说得好:那个少女不怀春,心里不自觉地就对姜维产生了几分好感! 姜维觉得这个女子一个人单身再这荒山野岭出现觉得非常的奇怪,于是小心问道:“姑娘,天色还未亮,你为什么独自一个人在这里出现?不是很危险吗?” 那女子沉思了片刻,本来不想说出自己的身世,但是姜维对他毕竟有救命之恩,而且见他长得英姿飒爽,风度翩翩,于是心一横,索性告诉他吧。.info[] 于是女子开口道:“将军,小女子复姓司马,我父亲是魏国大都督司马懿,我名字叫做司马梦娇。” “司马懿?”姜维不听则已,一听则非常的吃惊。他心想:“司马懿乃魏国的名将,孔明先生尚且觉得此人很难对付,今天不想在这里碰上了他的女儿!” 司马梦娇见姜维很是吃惊的样子,不禁开口问道:“将军,难道听见我是司马懿的女儿,才如此吃惊的吗?” 姜维心想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阿,我的心思都被他窥探透了! 姜维故作震惊笑了笑说:“是啊,司马仲达是魏国公卿,非常有名,你是他的女儿,我当然吃惊了!” 此时两个人说话已经没有了刚开始时的拘束。 司马梦娇又轻启皓齿问道:"敢问将军尊姓大名?" 姜维见司马梦娇问他,不便说出自己的实情,于是告诉她说:“我姓乔,单名一个志字,姑娘叫我乔志就可以了!” 姜维又开口问道:“不知道姑娘为什么一个人出现在这荒山野岭的,既然是司马大人的女儿应该有陪伴护卫的士兵才是,这里到处都是危险,万万不应该一个人出来的!” 司马梦娇本身也是个生性好玩之人,而且性格也是开朗大方,何况现在已经跟姜维熟悉了,于是微微有点撒娇的样子说:“你都让我叫你乔志了,你还总叫我姑娘姑娘的,听起来多别扭,你就叫我梦娇就行了,你说好不好啊?” 姜维见司马梦娇如此开朗大方,于是笑着说:“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就对了!你叫一声我听听?”司马梦娇似乎变得越来越娇气。 姜维支支吾吾却总叫不出来,心想自己行军打仗是如何的英勇果断,怎么叫个名字到好似被千斤巨石压着一样,就是叫不出来。 司马梦娇见姜维支支吾吾不说话,着急的说道:“你看你,这么大个男人,刚才杀猛虎的劲哪里去了,怎么让你叫个名字就这么难呢?你到底叫还是不叫?” 姜维被司马梦娇这么一说,只觉得自己满脸发热,心一横叫了一声:“梦娇!”叫完之后姜维只觉得自己心跳似乎加快了很多!甚至感觉自己有点发晕! 听他这么一叫,司马梦娇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她对姜维说:“我虽然是司马懿的女儿,平时父亲对我特别严格,不准我到外面游玩,这次难得跟着他出来,所以我就趁天没亮就偷偷的溜出了军营,嘿嘿,我聪明吧!” 姜维逗他说:“梦娇姑娘真是聪明,聪明的差点成了猛虎的早饭了!” 司马梦娇一听他是有意在奚落自己,装作生气的样子说:“哼,好你个乔志,竟然敢奚落本姑娘,不和你玩了!” 姜维见她生气,想要上前劝说几句,忽然听到远处有人在喊叫“梦娇”,于是他赶紧对梦娇说:“这下好了,有人来找你了,我也该走了!” 司马梦娇一听是他的两个哥哥的声音,有点不愿意的自言自语道:“真是的,人家一出来就赶紧跟出来了!真讨厌!” 028 司马 “梦娇,你爹派人来找你了,我先走了!”姜维听着远处寻找司马梦娇的人越来越近,有点不情愿的对司马梦娇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姜维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姑娘,而且司马梦娇活泼可爱,真让姜维有点恋恋不舍。 司马梦娇却对他说:“你急什么?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来找我的是我的两个哥哥,我得让他们见见你,日后要是见了,也不忘你救命之恩阿!” 姜维心想,眼下两国交兵,自己是蜀将,而司马梦娇乃司马懿的女儿,牵连多了,怕两军阵前说不清楚,他又何尝不想多留一会儿呢?然而军装在身,身不由己阿。 姜维虽然有点不情愿,但还是再次对司马梦娇说:“梦娇,我杀了猛虎救了你的命,也是机缘巧合,然而乔志军务在身,日后有缘,再与梦娇你相见吧!”说完便跨上啸天马按原路返回。 姜维边走边俯下神来凑到啸天马耳边道:“马儿,你说要不是我带你出来溜达溜达,是不是就救不了司马梦娇了,他的名字还真好听,人长得也是世间少有的漂亮,只可惜她是司马懿的女儿,哎!”姜维一脸掩饰不住的失望。 说着还转身往回看,然而他发现,司马梦娇也在远远的看着他,两人眼神交会之时,姜维竟然忍不住心跳加快了,但终究是渐行渐远,慢慢的就看不到司马梦娇的身影了,姜维心里不觉涌起丝丝失落的感觉。 这边司马梦娇也是,等到看不见姜维的身影了,心里的感受好像从喜悦一下子跌落到失落的深渊。 这个时候司马梦娇的两个哥哥,也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他这两个哥哥,一个就是她的大哥司马师,一个就是她的二哥司马昭。 司马昭见妹妹安然无恙,担心的对司马梦娇说:“妹妹,你怎么又一个人跑出来了,这里已经是蜀军的部署范围之内了,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父亲发现你早晨一早就不见了,非常的担心,立即就派我和你二哥来找你了!” 司马梦娇却很不如意的埋怨道:“人家一出来你们就跟来了,我正玩得开心呢,你们一来都给我搅了,真讨厌!” 司马昭发现地上猛虎的死尸,不禁大吃一惊道:“哎呀,哪里来的猛虎,不过好像还是刚刚断气,梦娇这是怎么回事?” 司马梦娇这才想起把刚才遭遇猛虎袭击,后来来了一位将军杀死猛虎,救了他的事告诉了司马师和司马昭。 司马昭看着死去的老虎对司马师道:“大哥,看此情景,那人只用了一招就将猛虎给置于死地了,看来功夫不是一般阿!” 司马梦娇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乖乖的感觉,不知道是自豪还是害羞,双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当下司马梦娇又将姜维的样子大体描述了一下,而且告诉他们那个人的名字叫乔志,司马梦娇说起这些的时候,脸上竟然泛起了更加浓重的红晕,她说着说着就不自觉地回忆着她心目中这位腼腆的英雄的音容笑貌! 然而,这一切都被司马师看在了眼里,他心想:梦娇平日娇生惯养,能让他看上眼的人没有几个,这个人既然能让梦娇心驰神往,看来不是一个一般的人物。 此时军营里的司马懿正焦急的等待着,当初要不是梦娇百般缠着他,这次挥师南下,他是绝对不会带梦娇来的,没想到梦娇刚来了就私自外出,这让他很担心。 外面终于传来了梦娇嘻嘻哈哈的声音,司马懿这才把心放下来,赶紧走出营帐迎接自己的宝贝女儿。 梦娇一看见司马懿从营帐里走出来,就赶紧跑着迎上去说:“父亲,女儿让您担心了!”说完就嘿嘿一笑。 司马懿本来是想好好训斥梦娇一顿的,可当他看到在自己面前撒娇的梦娇时,不禁让喜悦把怒气给压了下去。听她这么一说,司马懿反而也笑了起来。 妇女俩携手来到营帐里,梦娇就开始向司马懿描述自己在山上遇到猛虎的事情。 司马懿先是一惊说:“老虎,你遇上老虎了,怎么样?让爹看看,你没被老虎伤着吧?” 司马梦娇见司马懿如此着急,心想司马懿作为父亲对她是多么的关爱阿,她实在是不应该私自外出,让自己的父亲为自己担忧的! 于是她忽然变的比先前平静了很多说:“爹爹放心吧,女儿没事,就在女儿突然要被猛虎扑倒的时候,突然一位年轻的将军骑着白马从天而降,好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爹爹阿,你是没见,你要是见了肯定喜欢这位少年英雄的!” 司马懿见自己的女儿说起这位年轻人的时候眉飞色舞,于是他笑着对梦娇说:“是吗?我看他没有那么厉害,是你有意于他,才觉得他那么英姿飒爽吧!”说完,大笑不止。 梦娇一看司马懿说到了她的心坎上,反而很不好意思地说:“爹,瞧您说哪里去了?女儿不理你了!” 司马懿见自己女儿有点不好意思了,于是哄着她说:“呵呵,我的好女儿,爹爹是逗你玩的,不过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地?你要是真有意于他的话,爹爹就派人去把他找了来,好不好啊?” 梦娇毕竟是女孩子,经不起自己的父亲这么直白的和她说,不好意思地离开了司马懿的营帐回到了自己休息的地方。 029 挂印 司马懿看着自己的女儿脸上泛着红晕跑出了自己的营帐!不禁自己偷偷的笑了起来,今年梦娇已经十八岁了,这孩子早就该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可是多少王宫贵族前来提亲,都被梦娇无情的拒绝了! 而司马懿有自己的心事,她也不想就这么把自己的女儿给嫁出去,再说了,在他心里还有一个梦没有实现,他甚至想这个梦的实现要靠自己的女儿! 梦娇天生丽质,聪明异常,很多令司马懿头疼的事情,到了梦娇嘴里就变得那样的简单,而且司马懿事后想想也真没有那么麻烦! 然而,司马懿心里始终藏着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埋藏在他的心里十八年了,他是想把这个秘密永远的烂在自己的肚子里,让他一直伴随自己死了入棺材的那一天! 梦娇是他从死人堆里捡来的。 十八年前他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带兵打仗的头目,那个时候司马懿虽然已经有决胜千里之外,运筹帷幄之中的神算,但是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头目,连向上边献计的资格都没有,他心里整日郁郁寡欢。同行的士兵看他整日一幅不得志的样子,于是忍不住问他说:“司马懿,你有什么心事吗?整天向谁欠你多少钱似的,现在带兵打仗嘛,有的吃就吃,有的穿就穿,上边让怎么干就怎么干,说不定哪天天上一支飞箭射来,正好射在你的胸膛上,到那个时候什么都没有了,所以现在还是想开点吧!” 司马懿听到这些士兵这样说他,心里不免伤感,他们怎么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呢,于是叹口气说:“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当然司马懿料定自己是一只鸿鹄,总有一天他会让所有的将士听命于自己,他甚至想过自己会权倾朝野,他更甚至想过要君临天下。 当然这只是他的想法,想法怎么会那么简单定额就便为现实了呢? 有一天,和东吴的一场大战刚刚结束,双方都损失惨重,但最后还是以东吴的失败而告终。连年征战的岁月里,多少无辜百姓遭受被弄得家破人亡,生灵涂炭,真正是:沃野千里尽白骨。 司马懿在清理战场的时候突然听见有婴儿的啼哭声,他顺着发出声音的方向寻去,最后在一堆死尸里面发现一个婴儿正在死去的母亲怀里啼哭着,战争是残酷的,残酷的让人心都碎了。司马懿看到这个孩子的时候,最初只是出于可怜,等他把孩子抱起的时候,发现是一个女孩,女孩虽然初成人形,但眉宇之间有一股不一般的气质,小孩子怎么会看出气质来呢? 司马懿也是个博学多才的人,他除了精通兵法之外,对于天文地理,阴阳八卦也是很有研究的,就是这股气让司马懿决定收养她。 司马懿回到军营之中,当即卜了一卦,卦象显示此女子将来必定成一番大事,至于在哪个方面,他还不能精确的推算出来,但是他敢肯定将来她一定是个非同一般的女子。 司马懿心里明白万事万物都在不停的变化之中,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的。 在一次魏国和刘备军队的交战中,魏军因为粮草供应不上被困在了城里,因为没有足够的粮食吃,军士都吃不饱。于是慢慢的开始军心涣散,逃跑的士兵越来越多,守城的军官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于是张贴告示向所有城里的人征求如何才能打败刘备军队的计策! 这个时候司马懿在心底开始偷偷的笑了,因为他早已经有了破敌的计策,只是苦与没有机会上报,这次正是司马懿开始显露神机的机会了, 司马懿径直来到军官住处声称自己有破敌之策,军官一听有人能够破敌,喜出望外速速召见司马懿。 军官问司马懿:“你叫什么名字?有什么好的计策能够打破刘玄德的军队?” 司马懿恭敬的回答道:“小将司马懿,字仲达!有破敌之策献于将军!” 那军官赶紧问到:“司马仲达有何计策,快讲!快讲!” 司马懿不慌不忙到:“将军容禀,虽然刘备手下诸将各个都英勇善战,但是此次负责攻打我城池的乃是一个庸才,他的名字叫刘鹏,是刘备的堂弟,因为仗着刘备是他的堂兄,再加上自己有几分蛮力,所以就做了个小小的将军,这次仗着我势单力薄才能围困了我们,我有一计定斩刘鹏!” 那军官听司马懿说的头头是道,还是挺有道理的,于是问道:“仲达分析的很有道理,但不知道是何计策,快快相告!” 司马懿笑着说:“将军,明日城头之上挂起白旗佯装投降,然后迎接刘鹏入城,我们则早早再城门两侧埋伏好弓箭手,刀斧手,那刘鹏庸才一个,我看他身边也没有可以为他谋划的人,他一定会毫无戒备的进城来,等他进城之时,弓箭手万箭齐发,刀斧手紧跟在后,定叫刘鹏命丧于此!将军意下如何?” 军官听完司马懿的计策点头不已,说道:“不想,我军中竟然有司马仲达如此奇才,就按照你的计策明日骗那刘鹏入城,本将现在就封你做我的副将兼谋士,你意下如何?” 这一次也是司马懿该当转运,偏偏碰上刘鹏这么个庸才。于是赶紧跪下道:“谢将军栽培,仲达一定尽心竭力!不辜负将军厚望!” 030 身世 古人云有志不在年高,姜子牙不是到了人生的晚年才辅佐周武王成就了千公伟业吗? 这个时候的司马懿也只有三十多岁,人生的而立之年,要说是成就大事从现在开始也算是好时候。(..info好看的小说)当下司马懿拜将封印,转眼间就成了副将兼谋士,这对于他来讲终于是迈出了第一步。 将军把突破刘鹏围困的任务立即就交给了司马懿去办,要是一般人突然被提拔做了副将军恐怕早就激动地吃不下,睡不着了,而司马懿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得兴奋与激动。他按照自己的计划有步骤有顺序的调派着军队。 第二日一早,早有人向刘鹏报告说曹军城楼之上挂起了白旗,刘鹏这个草包心想一定是城里的士兵都坚持不住了,所以准备投降。于是刘鹏率领着军队来到城下。 刘鹏见城楼之上白旗飘飘,城门已经大开,于是刘鹏催促大军往城内进发,城门之内守城将军看似恭维的在城内恭候刘鹏,刘鹏也并没有在意其他的任何动静,刘鹏怎么也想不到就在他刚刚进入城中准备与守城将军答话的时候,突然之间万箭穿心,刘鹏一会工夫就变作了刺猬一般,刀斧手也顷刻而出,直杀的刘鹏的军队血肉横飞,更有城楼之上万箭齐发,不多时,刘鹏的军队就纷纷倒戈投降。 就这样司马懿完成了他的第一次军事指挥,也就是有了这一次的机会,司马懿在以后的大小交战中屡建奇功,逐渐受到了曹操的赏识。 司马懿时代都是将门之后,先天的就有一种大气,这种大气不单单是一种睿智、豪迈和雄才,而且遇事向来是沉稳干练,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应对自如,慌而不乱。确切地说这是一种王者之气会更好一些。 曹操是一个奸雄,但他更是一个英雄,雄才大略,稳坐天下。 有一天曹操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三个马在一个槽子里吃料,曹操于是感觉很不对,他似乎正在吃草的三匹马会对他的魏国很不利,他没有想到司马懿和司马懿的两个儿子,却想到了当时正在作乱的马超,也难怪当时司马懿只是一个交太子读书的文官,然而,这一切都在不断的变化着,曹**了。.info[]曹丕也死了,然而曹丕和司马懿的关系是很好的,所以曹丕临死的时候告诉司马懿一定要好好辅佐自己的儿子,也就是现在的皇帝。 司马懿没有食言,司马懿也的确想一心一意的辅佐现在的皇帝,可是皇帝偏偏中了诸葛亮的反间计把他的军权给夺去了,而且还把他贬的远远的,让他不再过问国家大事。 司马懿心里想不通,他一心为国,身系先帝曹丕托孤之重任,然而曹睿毕竟是年轻,别人随意散布的谣言都让他很害怕,他怕这个统领三军,身怀雄才大略的司马仲达夺去他的皇位,于是他就把他贬的远远的。 司马懿刚开始是想不通的,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司马懿浮躁的心慢慢的沉寂了,平复了,他开始思考,远离了朝廷,远离了战场,但他并没有就听之任之,他用自己一双睿智的双眼理智的观察着这个多变的时代。 终于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里开始酝酿,酝酿什么呢? 司马懿看着自己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心里觉得很自豪,他从小就教他们诗书礼仪,又教他们兵法武功,可以说他们都是文武全才。 他们本应该带领千军万马,血战沙场为国效力的,可是他们却只能跟随自己在这里戍守着偏僻的宛城! 于是司马懿未免因此而叹息,他时常对司马师和司马昭:“你们兄弟俩,无论到什么时候都要精诚团结,现在也不可停止学习战术兵法,治国方略,将来总有一天会用的着的!” 司马懿独自观察着战局的变化:魏国始终是强大的,东吴没有什么动静,而蜀国现在虽然出兵征伐魏国,但是蜀主刘禅好色贪玩无能,所以也是强弩之末,已经没有什么大的气数了。 司马懿有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想法,只要一有机会他就可以实现他这个想法。 他的想法就是要先灭蜀,后伐吴,然后再取代曹家的人坐拥江山。 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想法,但这又是一个多么伟大的想法。 司马懿终于不再为遭受贬谪而郁郁寡欢,他开始每天在心里一步步的琢磨,怎么才能让自己这个“胆大包天”的想法变为现实呢? 最近他又听说蜀国的皇帝刘禅广招美女,他心想刘禅这个无用的东西,他的将士们在前方为他的江山血战沙场,他竟然只为了自己逍遥快活,又选什么美女! “选美女?”司马懿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他想到了自己已经长大的女儿梦娇,梦娇已经十八岁了,然而多少王宫贵族豪门子弟来提亲,都被她一口回绝了!司马懿看见自己的女儿出落得亭亭玉立,真可谓: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而且从小到大司马懿就把她和自己的两个儿子一样来教,虽然说不上是巾帼英雄,也绝对是女中豪杰,明事理,明大体。 司马懿想来想去,她捡来的这个女儿竟然成为了他计划中的一部分,他突然把刚刚捡到她时卜的卦和这次自己的计划联系在了一起! “难道就是为此吗?”司马懿似乎恍然大悟。 可是,可是,他怎么忍心呢?这可是拿女儿一生的幸福做赌注阿? 031 春心 “父亲!”司马懿正在思考着他惊天动地的想法,他的儿子司马师走了进来! 司马懿于是问道:“噢,是师儿,为父让你打探的事情可有消息了?” 司马师拱手答道:“父亲,全军上下并没有妹妹所言一个叫乔志的人,孩儿认为……?”司马师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 司马懿立即意识到了他的犹豫,赶紧接着问到:“你认为什么?” 司马师于是答道:“据孩儿所探,我军并没有人和妹妹在早晨的时候一同出营寨,而且我军里面好像还没有一个能一招让老虎毙命的人,更重要的是,此人既然能让妹妹如此有意心动,一定是年轻有为,仪表不凡,如果不是这样,以妹妹的眼光怎么可能会看上呢?” 司马懿点点了头说:“你说的未尝没有道理,然而我大军之中也是藏龙卧虎,有这样的奇才也是说不定的!你再想办法去蜀军打探,你妹妹被猛虎袭击的地方离蜀军营寨也是很近了!” “是!孩儿知道了,现在就去办!”司马师回答着出了营帐! 司马懿心想:“师儿所言未尝没有道理,能被娇儿看上的人一定是人中之龙,这样的人若是为我所用,定能助我一臂之力!”司马懿心里想着不觉得有一种强烈的欲望,一种强烈的要把女儿口中的“乔志”据为己有的想法。 夜渐渐的黑下来,白日里军营的喧嚣和战马的嘶叫都开始渐渐的趋于平静。 司马梦娇自从司马懿的营帐回来后就一个人静静的呆在自己的营帐里,再也没有出去。 天黑了,帐篷里开始点上了蜡烛,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梦娇的侍女彩云从外面端着饭近来,然而梦娇只顾在那里发呆,竟然没有注意到彩云进来。 彩云端着饭来到梦娇身边说:“小姐吃饭了!”彩云叫了一声,发现梦娇没有反应。 “小姐!吃饭了!”彩云提高了嗓门,这才把正在发呆的梦娇给惊醒了过来。 梦娇突然听见彩云叫她,心里一惊,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了红晕,对彩云说:“死丫头,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也不通报一声!” 彩云觉得梦娇今天很不正常,于是嬉笑着说:“不对吧,小姐!以前你可从来没有说要我先通报才能进来的,你不是允许我任意进出的吗?在家里是这样,在这里也是这样啊!” 梦娇听她这么一说,心想是呀,我今天是怎么了,于是很不好意思地说:“是吗?我一时走神了吧!” 烛光下,梦娇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了,站在一边的彩云刚要说什么,发现梦娇的脸上竟然泛着红晕,于是惊讶的说:“哎呀,小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阿?是不是病了?” 梦娇一听,赶紧反驳说:“瞎说,你才病了呢?” 彩云好像有点不依不饶的说:“不是病了,那是怎么了?脸怎么会这么红?” “我……我……”梦娇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是立即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可是她的脸却变得更红了! “呵呵……”彩云突然在一旁偷偷的傻笑,笑得让梦娇感到莫名其妙,感到浑身的不舒服,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坏事被别人发现了一样! 于是梦娇赶紧追问道:“死丫头,你笑什么?” “笑你为什么会脸红啊,你不是病,那肯定是……?”彩云好像在故意的吊梦娇的胃口。 梦娇着急了,心想这个死丫头说话还尤保抱琵琶半遮面。 于是她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说:“彩云,你说不说,再这样闹下去,小姐我可是要生气了!” 彩云还是呵呵的嬉笑着说:“小姐,我怕彩云说了,你更生气了?你得先答应我你不生气!我才说.” 梦娇赶紧转变态度,温柔的对彩云说:“好吧,你说吧,本小姐保准不生你的气!” 彩云于是很神秘的说道:“小姐,你是不是有新上人了?彩云没说错吧!” “心上人?”梦娇轻轻的反问道,接着就不说话。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自从回到营帐后一想到救了她的乔志,梦娇的心里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她从来没有过的!她觉得自己一整天都在想那个乔志,而且一想到他把自己揽在怀里,她的脸就会不自觉地红了起来,而且她似乎很渴望这种被揽在怀里的感觉,她渴望再一次见到乔志,这种渴望是那么的强烈,强烈的让她似乎透不过气来! “彩云!”她轻轻的叫到。 彩云见她愣了一会突然冷不丁的叫自己,于是赶紧回答道:“小姐,怎么了?彩云在这里呢?” 梦娇又静静的低声地对彩云说道:“彩云,早晨的时候,我去山上玩,不想遇上了猛虎,要不是一个人突然赶到杀死了猛虎,恐怕你就见不到我了,这个人,好似天上的神将一般,英姿飒爽,气概非凡,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他之后,他就好像一直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你说这是为什么?” 梦娇顿了顿接着说道:“一想到他我就想立刻见到他,无时无刻脑子里不是他的身影,甚至你进来我都没有觉察到!” 彩云听她说完,更是嬉笑着说:“小姐,人家都说‘十八年华春心动’,偏偏也巧,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什么叫乔志的,看来小姐你们挺有缘的!” 梦娇听她这么一说,不禁心里想到:“有缘?有缘?难道这就是人们常常说起的‘缘分’吗?” 032 惊梦 秋虫在坚持着最后的悲鸣,让人听了不禁感到十分的可怜。 夜虽然已经很深了,但是梦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论如何就是睡不着。这个时候除了外面秋虫的鸣叫,梦娇好像还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小姐,你有心上人了!”彩云的这句话总是在她的脑海里回旋,乔志的身影在她面前总是晃来晃去,晃得梦娇的心里好乱,乱的只想立刻见到乔志。 “心上人!嘿嘿!”梦娇似乎被这三个字给迷住了,她再也无心睡眠,一个人在床上坐着,傻傻的想着白天发生的那一幕!她用手托着自己的下吧,两眼盯着那即将燃尽的蜡烛,灯火里面,乔志好像笑着像她走来,她忍不住叫了出来:“乔志!” 然而,这一叫竟然把自己给叫醒过来,原来她看着烛光,双手托着下巴给睡着了! “哎呀,还是睡吧,说不定明天早上醒来又可以见到他了!”梦娇心里渴望自己能够做一个美梦,他希望在梦里仍然有一只老虎来追她,然后乔志再突然出现,把她给救了,一边想一边嘴角还挂着笑,笑得那样甜美,那样可人,那样让人心动。(..info) “乔志,乔志,你在干吗?” “我再溜马,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人家想见你吗?怎么你不想见我吗?” “想啊,当然想啊,所以我也来偷偷的遛马阿,而且我的神马好像也很喜欢你呢!” “是吗?那你能带我走吗?带我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在那里只有我们两个,谁都找不到咱们,好不好啊?” “那不行,我愿意,恐怕你爹还不愿意呢?你爹还要给你找婆家,让你嫁给一个王宫贵族,多荣耀阿!” “我不,我就要跟你走!” “不行,你不能跟他走!”梦娇本来和乔志聊得好好的,突然从天上出现了一个白胡子的老头,那老头突然出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就是要跟他走!你管不着!”梦娇着急了! “他是上天二郎真君转世,他最后还是要回天上的,你不能跟他去的,他是为另一个人而来的,他还要带另一个人返回天庭的,你不能跟他走!” “偏不,既然不能,为什么要我和他相见,既然相见了,我喜欢他就要跟他走!” “对呀,你和他相见,你们这辈子就只有一面之缘,以后再见你就不会想跟他走了,你要帮他早点回天宫,所以你要听你爹的话!” 说完这个人不见了,梦娇回转身去看乔志,她对乔志说:“乔志,你带我走吧!” 然而乔志没有理他,却只是对着她笑,乔志似乎又在说什么,然而,她却怎么也听不见。于是他向乔志跑过去,然而乔志却骑着白马向天上飞去,越走越远,梦娇大声呼喊着:不要走!乔志,不要走! 然而,乔志再也没有回头,梦娇哭了,她哭的很伤心! 最后她终于在哭声中醒来。蜡烛已经着完,营帐里漆黑一片,梦娇感到非常的害怕,她还在轻轻的哭泣,为什么刚才的梦会那么的逼真?逼真的让她心痛! 她在想这是梦,肯定不是真的,肯定不是真的!她一遍遍的这样对自己说。 周围是那么的静,连秋虫都停止了悲鸣,梦娇突然感觉到失落的很,这种失落让她不置可否。 白天到现在她一直都沉浸在幸福的喜悦中,可是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梦?如果只梦见乔志就好了,可后面为什么又突然出现一个人来阻止他,他从天而降,打破了她的幸福,带走了生命中第一次令她心动的男人,这一切来得似乎太突然,太让她无法接受。 不就是一个梦吗?干吗要那么认真?梦娇这样劝自己,可是眼泪又一次不争气的从她的眼角留下,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平时不是这样的啊,为什么今天会这样?梦娇心里翻江倒海般的无助,她本来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孩,然而今天她竟然被一个梦击打的如此的懦弱! 她终于在抽泣中又慢慢的睡去。 恍惚中,她似乎又来到了一个华丽的宫殿里面,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突然一个肥胖臃肿的男人出现在她的面前,他向她慢慢的走来,边走还边说:“美人,朕好想你啊!哈哈!”那个人说着向他扑上来,他想要反抗却没有力气,她又突然看见乔志在地下跪着,眼睁睁的看这她被别人欺负,他却无动于衷。 “乔志,乔志!你快来救我啊,快杀了这个人!”她呼喊着乔志,然而乔志却无动于衷,她终于又一次在惊恐的呼喊中醒来,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033 应天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梦娇听到有人在旁边焦急的叫她,她睁开了眼睛,看看是彩云在叫她,她再也忍不住这一整夜接连不断的怪梦的折磨,哭着抱住了彩云。 彩云见她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怎么今天早上起来象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见她哭的这样伤心,彩云的心里立即也感到阵阵酸楚从眼睛里往外涌,不一会竟也哭的象个泪人一般,虽然她不知道梦娇是为什么哭,但是梦娇的哭声让她听起来似乎有百般苦楚一般,一种难言的隐痛在她的心头激荡着。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能和彩云说说吗?和彩云说说就会好些了!”彩云抽泣着对梦娇说。 “彩云,我心里……心里……好难受……啊!”梦娇哭声未断,断断续续的说。 真是: 阿娇不幸遇猛虎, 从天突降真奇才。 一招结果猛虎命, 从此阿娇真心赠。 梦娇终于慢慢的停止了哭泣,然而噩梦依然萦绕在她的脑海里。 “没什么!彩云,我只是昨晚做了几个噩梦,快打些水来我洗脸!”梦娇终于稍稍的安定了下来。 “小姐,已经都准备好了,洗完脸赶紧吃饭吧!”彩云边回答边给她准备着饭。 “恩!”梦娇无精打采的随便洗了把脸,然后又回到自己的床上准备躺下。 彩云见梦娇没有吃饭,于是担心的问:“小姐,你怎么不吃饭呢?” 梦娇哪里还有心思吃饭呢,于是懒懒的说:“彩云,我不想吃,你收拾了吧!” 彩云见她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把东西就都收拾了。 “彩云!”梦娇突然叫道。 “有什么事情吗?小姐!”彩云赶紧回答道。 梦娇想了想说:“彩云,陪小姐我出去一趟吧!小姐我心里很不舒服,想再到昨天去的地方看看!”她仍然记挂着乔志,她甚至还幻想会再次在那里见到乔志。 彩云见梦娇如此的伤心,于是回答道:“小姐,彩云倒是很想陪小姐再去看看,可是?” 梦娇见她吞吞吐吐的样子,于是问到:“可是什么啊?” 只见彩云很不情愿的对她说道:“大人一早就吩咐过了,不准小姐再离开营帐一步,而且还增派了士兵在外面把手,所以小姐今天是出不去了!” 听彩云这么一说,梦娇的心里更伤心了,“难道从今往后就再也见不到乔志了,难道我今生真的就和他只有一面之缘!”梦娇心里想着,不觉眼泪又流了下来! “好吧!彩云,那你去忙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梦娇见已经没有机会了,于是对彩云说。 彩云还是很不放心梦娇,他们俩虽然是主仆关系,但是彩云和梦娇也是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就象姐妹一样。 她对梦娇说:“小姐,想开些吧,有什么事就和彩云说!” 梦娇回答道:“我知道了,谢谢你!” 彩云见她这么回答,叹声气,于是转身离开了营帐。 梦娇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泪水又一次爬满了脸庞。她心想:“这次也许压根就不该跟随父亲一起来,来了就惹出这么多事,也许这次出来就回不了家了!”想到这里不免伤悲。 “妹妹,妹妹!”司马昭从外面叫着就进了营帐。 梦娇听见是自己的哥哥,赶紧从床上起来,佯装笑脸迎了出来。 “二哥,你来干什么?”梦娇迎上来问到。 司马昭说:“我听彩云说你哭的跟个泪人似的,我来看看你,告诉哥哥谁欺负你了,哥哥给你做主!” 梦娇假装没事发生一样说:“哥哥不用担心,我没事,只是晚上做噩梦了!” “那就好,父亲叫我来叫你去,跟我走吧!”司马昭见她没事就顺便把司马懿要找她的事说了出来! 梦娇又故作撒娇说:“我就说呢,要是没事,还能专门来看我?走吧!“ 兄妹两个说笑着就往司马懿的营帐走来。 进了营帐,司马懿见自己女儿,泪痕未干,眼圈红红的,于是问到:“谁欺负我的宝贝女儿了,这么大胆?” 梦娇赶紧回答道:“父亲放心吧,我只不过是昨天晚上做了个恶梦而已!” 司马懿给司马昭丢了个眼色。于是司马昭拱身到:“父亲,我有事先退下了!” “恩,你先下去吧,有事我自然会找你的!”司马懿道。 司马懿这才对梦娇和蔼的说道:“梦娇啊,给爹说说你做的什么恶梦啊!” 司马懿素日对梦娇关爱有加,有什么事情也从来都对他说,于是梦娇便将自己做的梦原原本本的说给了司马懿听。 司马懿听完,心想:“看来一切都是天意啊!我本来不知道如何向她开口,如今神人都有此意,这也是她的命啊!” 司马懿还是说了,他把自己的宏伟蓝图说给了自己的女儿…… “父亲,您别说了,我都明白了,明日即刻起程,只是女儿不在身边,您要自己多注意身体!”司马梦娇在说这些的时候其实是很不情愿的,然而,既然父亲将她这个捡来的孤儿恩爱有加的抚养这么大,她无以为报,既然如此,她也只有按照自己父亲的意愿去做了,就当是报答他的养育之恩了! 司马懿也是难以割舍,毕竟是十八年啊! 虽然司马梦娇的心里存了大事,但是乔志依然在她的心里存着,然而,也许就只能这样存在心里了。 034 征程 一连几天蜀军都没有动静,司马毅猜想诸葛亮肯定是在秘密进行着某个计划。(..info无弹窗广告) 司马懿一直心存顾虑,怎么才能说服女儿按照他的计划行事,他说不出口,他怎么能说出口呢?这可是拿女儿的幸福作为代价啊。 虽然司马梦娇是他的养女,但是司马懿一直都把她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对待,他对司马梦娇甚至比对司马师和司马昭都要亲。 他也万万没有想到,女儿会成为他计划里的一颗棋子,司马懿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即使想也会是另一个人。 可是事实是真的是司马梦娇。 就在前天的时候他甚至还真的想找到女儿口中所说的那个乔志,给女儿一个圆满而幸福的婚姻,可是那个乔志偏偏没有找到,偏偏又传来了刘禅挑选天下美女的消息。 然而,又有谁能够真正肯为他去做这件事情呢?即便是有,他也不会放心,这是要做到万无一失的。(..info)可是他应该怎么向女儿开口呢? 然而,梦娇又真的做了这样一个梦,这难道不是天意吗? 司马懿了解自己的女儿,她是一个识大体的女子。也许她生来真的就是为完成他的一个计划而来的,她也许真的是上天特意送给他来实现他的计划的。 司马懿已经慢慢的老了,他要在自己死之前,把大局稳定下来,剩下的事他就会交给司马师和司马昭去办了。 司马懿走出帐篷,举目东望,他看见一轮崭新的太阳正在冉冉升起。 司马梦娇又一次向他的营帐走来,司马懿注视着自己的女儿一步步走进,眼神里充满了关爱和不舍。 司马梦娇来到了他的身边,带有恳求的口气说道:“父亲,女儿想再去昨天早晨去的地方看看,女儿只是想看看,只是想看看。(..info好看的小说)”司马梦娇的眼神里充满了哀伤与无助。 司马懿点了点头说:“去吧,我让你的两个哥哥陪你去吧,你自己去太危险了!”司马懿这个时候觉得应该满足她最后一个要求,毕竟这一去,父女也许再没有相见之日,她应该让自己的女儿带着最美好的回忆离开这里。 司马梦娇又一次来到了她被猛虎追逐的地方,她似乎隐隐的感觉到老虎正在她的身后扑来,她甚至真想能够有一只老虎扑来,这样也许乔志还会骑着他的白马象天神一样从天而降,也许乔志还能够再抱一抱她,还能吞吞吐吐的叫她一声“梦娇”,还能再一次将她从昏迷中唤醒过来,然而,这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她最美好的回忆,这个回忆也许是她一辈子之中最美好的一次回忆! 泪水已经划过她姣美的面颊,她的心隐隐作痛,“乔志,为什么你不能再出现一次呢?你连最后一面也不让我见,你就人心让我孤独的离去吗?”然而,她只能在心底呐喊,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了,她的命运已经被自己的父亲安排好了。 马上就要走了,这个令她最难忘、最快乐、也最心痛的地方走过一遭,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车马已经准备好,路在脚下延伸,延伸到遥远的蜀国。 彩云在一旁抽泣着,司马懿不让彩云跟着她去,她觉得如果彩云跟在司马梦娇的身边,会让她对以前有太多的思念,这种思念也许会左右她的想法,让她不能安心的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而且,她也不需要彩云跟在身边,既然要去就毫无牵挂的去吧。留恋只会带来更大痛苦。 马车终于开始走了,她没有回头,她走的似乎很平静,她要静静的等待着走完这不算近的旅程,然后还要有很多时情需要她一步步的去做。 司马懿站在营帐之外,看着马车远去的方向,这位战场上的将军,这位一个女儿的父亲,马车已经逃离了他的视线,但他仍然在那里静静的伫立着,静静的看着,他似乎还能看到梦娇在对他嬉戏的笑着,他似乎还能看到女儿在向他招手。 终于他感觉到有些累,他打算回营帐休息一会,可当他躺下来以后,发现还是那样累,这才感觉到是自己的心累,心里空空的,女儿跟随了自己十八年,就因为他的一个想法,从此以后与他相隔千山万水,也许真的就再也不能相见了。 这让他有了一个要尽快灭掉蜀国的想法,因为只有尽快,再他有生之年也许还能再次见到自己的女儿,不管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 送走了梦娇,他就要全新全意的对付诸葛亮了!探马报诸葛亮已经派人在街亭驻守,其实,他早就该想到的,但诸葛亮还是比他快了一步,街亭有了守军,他觉得事情就比较棘手,这是兵家必争之要地,掌握了街亭也就掌握了战争的主动权,他觉得为今之计就是要想办法把街亭从蜀军手里夺过来,然而这毕竟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 035 忠言 蜀军诸葛亮的营帐之内,诸葛亮与各位将军正在准备着对魏国发起新一轮的进攻。 诸葛亮和姜维最近好像因为一些部署安排方面的问题发生了争执。 “丞相,街亭的重要性您是知道的,万一街亭失守,我军则丧失了主动权,所以我再次请求去换回马幼常,不是姜维要争功,只是幼常去把守,我担心他仍然会一意孤行,如若不听劝戒,将营寨扎在土山之上,街亭一定会被司马懿给攻下来的,到那个时候一切就都晚了!”姜维的口气很果断,很强硬,他似乎已经料定马谡此去驻守街亭一定凶多吉少. 诸葛亮对于姜维的告诫显然有些显得不耐烦,他有点焦躁的说:“伯约不用担心,马谡自幼熟读兵法,我想他不会犯这么幼稚的错误的!只要他于隘口处扎下营寨一定不会让魏军就此通过的,街亭有天然的屏障,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不会有事的!” “丞相……”姜维还想说什么,但是他还是没有说出来,他想丞相本来是多么的聪明睿智,怎么总是在马谡身上犯糊涂呢。他想不通,叹口气,离开了营帐。 其实诸葛亮并不是一点也不担心的,自从上次马谡去说服羌王回来之后,他对马谡也不象以前那样欣赏了。可是他就是觉得自己怎么会看错人呢?他以为所有的人都是在他的掌握之中的,所以他认为马谡没能说服羌王可能真的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于是就在他要选派人员要去驻守街亭的时候,马谡第一个站了出来,马谡为自己没有在对羌王的一战中没能够完成任务进行了检讨,这次他以全家的性命作为担保,并说要立下军令状。 这让诸葛亮有些为难,万一他这次再次失手怎么办?他的性命固然重要,可是街亭失手意味着这次北伐就要功亏一篑了,他对马谡意味深长的说:“幼常,街亭的重要性非同寻常,你立下军令状,可要考虑清楚啊!” 诸葛亮手中的令牌停在了半空中,他似乎在等待着马谡说什么! 突然姜维走出来说:“丞相,姜维愿意去守街亭!请丞相下令吧!” 诸葛亮犹豫了,这个时候马谡近乎哀求的说道:“丞相,马谡敢保街亭不会失手,请丞相再给马谡一次机会!” 马谡的眼神让诸葛亮不忍拒绝他,于是,他还是把令牌给了马谡。(..info无弹窗广告)可是就在他把令牌给马谡的一瞬间,他似乎看到蜀军被漫山的大火围困的景象。 然而,他还是让马谡去了,这一去让他的心里提心吊胆,尽管姜维一再要求让他下令去替回马谡,可是他没有,鬼使神差一般的没有,诸葛亮突然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马谡带领着大军来到街亭发现除了一块竖起的石碑上刻着“街亭”两个字和一座土山之外,其他空无一物,于是大笑着对王平说:“我们就在这做土山上伐木扎寨。进可功,退可守,不是很好吗?” 王平心想在这里扎寨不是自寻死路吗?王平力劝马谡千万不能在这土山上安营扎寨。他跟随诸葛亮行军作战多年,多少对安营扎寨有了些见识。 王平对他说:“如果魏军四面围山,断了水道,我们不是必死无疑了吗?” 马谡却胸有成竹的说:“魏军如果围山,蜀军将士见形势危急一定能够以一当十,还怕破不了魏军吗?” 王平心想,马谡这个人真是笨猪一个,丞相怎么就会答应让他来守街亭,王平没有办法,叹息着向马谡要了五千人马都山脚出下了营寨,这样的话如果魏军真的要围山,他也可以遥相呼应,速速前来营救! 马谡没有听从副将王平的劝戒,果然一意孤行把营寨扎在了土山之上。 王平把营寨扎好后,迅速把马谡安营扎寨的地形图画了一份给诸葛亮送去。 诸葛亮不久接到了地形图,他打开一开,惊的如五雷轰顶,不禁大怒道:“果然不出姜伯约所料啊,马谡啊,我蜀汉的社稷就要断送到你的手上了!苍天啊,我怎么用人如此不当呢!莫不是我蜀国真的气数已尽!” 诸葛亮速速把姜维叫来给他看了地形图,姜维早就料定会出现这种情况,可是为今之计只有想办法补救,可是恐怕来不及了! “丞相,事已至此,只有想办法补救,千万不可以因此而自责,以免对身体不好!”姜维眼下也只有好言相劝诸葛亮。 诸葛亮觉得自己这次犯下的错误是绝对不可以原谅的,然而,补救恐怕也来不及了,司马懿并非等闲之辈,怎么会等到援军到了以后再发起进攻呢? 马谡站在山顶看着四下里空空如也,心里想:“魏军要是来了,一定杀他个片甲不留!”可是天渐渐的黑下来,已经是深秋了,山顶上的风越刮越猛,士兵们都有点坚持不住了,于是升起了火,准备取暖,马谡见了立刻过去把火熄灭了说:“谁都不可以点火,违令者杀!” 他还是担心的,如果魏军看见火光,趁夜来攻山怎么办呢? “将军,将军,大事不好了!”马谡正在担心魏军趁夜晚攻山,就听有几个士兵从山下惶惶张张的从山下叫喊着跑上山来! 036 火攻 独断专行,自以为是,是人性很大的弱点! 这种弱点如果在战争里面体现出来,最终的结果将会导致失败,这种失败往往是致命的,致命到无法挽回,独断专行者后悔莫及,更重要的是会有多少人跟着他一起失败,甚至失去自己本不应该失去的生命,让人见了,听了,看了心里是何等的凄惨。 马谡屯兵山上,士兵们每日都要到山下去汲水吃,山前有一条小河是通往山上的唯一的水源,然而王平早就提醒过马谡,如果魏军把水源切断了,山上必定因缺水而士气大乱,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 几个士兵大叫着从上下跑上来:“将军,我们去汲水吃,却发现水源已经被魏军切断了,将军,没有了水,我们都会渴死的,怎么办呢?将军快想想办法吧!” 山上本来寒风凛凛,士兵个个都觉得非常的难过,现在又传来了没有水的消息,这好比是一颗定时炸弹已经开始倒计时,倒计时就意味着随时都可能爆炸! 士兵们开始慌乱,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 “没有水,我们不都得渴死吗?” “是啊,山上又这么冷!” “不行,咱们得去抢水!” …… “都给我住口!”马谡感觉到形势开始混乱,事情原本没有他想像的那么简单,水源被切断了,也就意味着他们被困住了。 马谡立即命令到:“都听我的号令,现在我们冲下山去,破了敌军就有水喝了!” 于是马谡命令士兵们往山下冲去,可是还没到山底,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士兵,蜀军一见魏军太多,一个个都又跑回到山上! 马谡的心里没有刚开始时的那份自信与镇静了,眼前的形势让他开始有几分担忧。他带领士兵一连往山下攻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一来魏军人多,蜀军见了便感到惊慌和恐惧,更重要的是,蜀军断了饮水个个都饥渴难耐,有一部分士兵趁着马谡不注意,已经去投降魏军了。 起先司马懿一听说诸葛亮派人守住了街亭,心想街亭易手难攻,如何是好?可当司马师告诉他马谡是如何驻扎营寨的时候,司马懿忽然大笑道:“早就听说马谡是个孤高自傲,只会纸上谈兵的庸才,没有想到诸葛亮竟然让他守街亭,这是天助我也!于是他就亲自率领大军前来巡视破敌之策。 司马懿看完后问两个儿子:“你们觉得用什么办法能够把蜀军破了阿?” 司马师说:“父亲,可断其水道,蜀军断了饮水,必然军心大乱,可不攻自破!” 司马懿微微点头。 司马昭接着又说:“可待其饥渴难耐之时,放火烧山,大破蜀军!” 司马懿点头说:“你二人说的非常对,我们就先断其水道,等到其军心涣散之时,放火攻山!” 马谡连最简单的排兵部阵都没有学好,来守街亭能不失守吗? 天微微亮的时候,山上的士兵已经因为口渴有很多人向魏军投降去了。马谡看看剩下的士兵说:“众人和我一起奋勇杀下山去,以解口渴之急!” 众人哪里肯动,也没有力气动了,就连马谡也已经是渴的嘴唇干裂了,但是他没有办法,他必须驱赶士兵进行最后的一搏,他见众人不动,于是抽出手中宝剑杀了两个士兵说:“再不快快与我攻下山去,我手中宝剑不认人的!” 众人惧怕他的威严,一个个勉强着往下冲,可是司马懿就在这个时候命令放火! 秋天的季节树木干草正是易燃的时候,一会儿功夫,整个山上便火光冲天,蜀军被烧死的人不计其数,其状惨不忍睹! 离马谡不远处的王平见火光冲天,赶紧带领人马来救,可是突然半路上杀出一队人马,为首大将乃是张颌!王平虽然勇猛但哪里是张颌的对手,斗了几个回合,掉头便走! 刚走出没有多远发现前面火把连成了一条线,王平心想:“难道又是魏军前来截杀我的吗?如此的话我命就要死在这里!” 037 困斗 马谡已经无法控制局势了,手下的士兵大部分投降了魏军,没有投降的有的被魏军杀死,有的被大火活活的烧死,还有的因为不敢进攻而死在了马谡的剑下。(..info无弹窗广告) 大火已经漫山遍野,火光照亮了黎明前短暂的黑暗,马谡口渴难耐,他率领几十名紧随他的士兵想要努力杀开一道缺口,然后夺路而走,然而,反反复复几个回合之后,他们又一次被逼回到山顶。 “将军,投降吧,否则我们只有死路一条阿?” “是啊,将军,与其被魏军杀死,不如暂且投降,有机会再图后事也是未尝不可阿!” …… 士兵们似乎已经看不到任何希望,投降的念头在他们的心里慢慢的滋生着。 马谡知道,即使自己再怎么奋勇抵抗也是无力回天,他心里有一个侥幸的念头,他想也许王平会来救他,然后他们在一起保住街亭,杀退司马懿的大军,可是,眼看着魏军就要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却仍然不见援军到来。士兵们催促的更紧了! “将军,再这样耗下去,没有任何的意义,投降吧!” 马谡没有办法,他深受诸葛亮的信任和重托,还有他的全家老小,如果他投降了,不仅名声扫地,而且家人性命不保,他坚决不可以投降! 他稳了稳已经烦乱无比的意识对士兵们说道:“兄弟们,我马谡深受丞相信任与重托将街亭交给我把手,我怎能辜负丞相厚望,而且我已立下了军令状,如今,被魏军围困,我等只有以死相拼,与街亭共存亡,何况,我相信王平将军一定会带领人马来支援我们的,诸位将士,今日之祸,都因我马谡一人不听良言相劝所导致的,马谡恳请各位将士与马谡一起同魏军相抗到底!” 众将士一听,他说的未尝没有道理,我等都是蜀汉臣民,虽然身遭险境,但是也不能辜负了丞相的一片仁义之心,于是齐声道:“愿跟随将军与街亭共存亡!” 马谡见将士们如此英勇,对自己的固执更加自责,不禁泪流满面地举起手中宝剑对将士们说:“将士们,与我奋勇杀敌!” 于是,在马谡的带领下,他们一同向魏军杀去,也许是马谡的一番话感染了他们,激励了他们,他们果然斗志昂扬,越战越勇,真可谓是以一挡百,在这个时候人的潜力被激发出来,也是不可限量的,然而,终究是寡不敌众,他们一个个在血泊中倒下去,眼见的就剩下马谡一个人,马谡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于是想,与其被敌人杀死,还不如自裁的好。(..info) 他正要把宝剑放在脖子上,忽然听得魏军背后喊声震天,魏军慌乱之中,个个只顾逃窜,马谡得以生还,正在迟疑间,只见王平和魏延合力从山下带领大军杀开一条血路,往山上而来。 王平见马谡想要自裁,赶紧大喊道:“幼常住手!我与文长特来相救!” 马谡心想,激动万分,痛哭流涕说:“子均何来迟也?马谡后悔没有能够听从子均的忠言,今天以至于落的各如此下场,哎!” 王平赶紧安慰马谡说:“事已至此,幼常后悔也无济于事。我突然见此处火光冲天,心想一定是魏军放火烧山,以困幼常,于是准备率兵前来相助,可是半路杀出个张颌来,此人凶猛异常,我抵挡不过他,所以夺路而走不想正好碰上文长带兵赶到,所以与他一同杀回,来援助街亭!” 魏延叹口气说:“哎,丞相让我驻扎在街亭之右,见此地火光冲天,于是迅速点起人马前来相助,没有想到半路也被魏军截杀,魏军人多,抵挡不过,所以夺路而走,不想正好与子均相遇,合力杀回!” 马谡捶胸顿足说:“如果不是二位将军赶到,马谡性命倒是无所谓,只是街亭如果失守,对不起丞相的一片信任和重托啊!” 王平赶紧说到:“如今不是自我检讨过错的时候,我们必须重整人马,与魏军相抗,我已经派人速速报与丞相,相信丞相不久便会派出大军前来搭救!” 当下三人又重整人马准备抵御魏军,然而,经过几次厮杀,三人所剩人马总共不过三四千人,然而司马懿的大军却有增无减,而且山上的大火火势依然凶猛,眼看着经过一次次的交锋,人员急剧减少,没有办法,三人只得带领军马准备奋力杀出一道缺口夺路而走,只是都被魏军给挡了回来! 三人一个个口干舌燥,剩下的士兵们也已经筋疲力尽,看上去都只有了出的气没有了进的气,形势危急。 只见西南角一队人马,呼啸而来,为首大将高翔,三人见状,于是商量道:“高翔领兵来救,我们必须杀出去,和他合兵一处以图后计!” 038 街亭 伯约,如果街亭有失的话,柳城也保不住了,那样的话,司马懿的大军会长驱直入,我们根本就无法抵挡,所以为今之计,必须立刻安排退兵!”诸葛亮似乎已经预料到战局的不利,面对即将到来的魏国大军,面对司马懿,这个他多年的老对手,诸葛亮开始叹息! 当年他为了扫清自己北伐的道路,用反间计把司马懿这他个唯一的看在眼里,当作一回事的“军事天才”给贬到碗平“安享晚年”。 可是诸葛亮却没有想到这只猛虎又一次从牢笼里被放了出来,这次他不会那么乖了。诸葛亮似乎看到这只猛虎舔着自己曾经的伤口对他说:“孔明,想不到吧,我又回来了!哈哈……”他的笑声是那样的阴森恐怖,充满了愤怒与仇恨,这种气势似乎要扫平天下,荡尽群寇! 姜维见诸葛亮有些神志恍惚,似乎要倾倒的样子,于是姜维赶紧上去扶住孔明坐下说:“丞相不必过于忧虑,你是担心街亭失守,柳城守军就会去救,然后司马懿等人会趁机取了柳城吧,如此的话,他们凶多吉少,如果撤兵,还请丞相速速安排相关事宜,姜维自与子龙老将军他们断后,以掩护丞相率众撤离,请丞相放心吧!” 马谡等人终于与高翔等人里应外合打破魏军逃离了街亭,然而,街亭失守了!街亭真的失手了!他们无路可去,只好迅速赶回柳城,然而刚到城下,只见城楼只上万箭齐发,早就点起火把无数,照的通天亮如白昼。 众将在城楼之下看的分明,城楼大旗上写着:平西都督司马懿! 众将见司马懿趁高翔去救街亭之时,早已经夺了柳城,四人没有办法,只有带领人马回奔蜀军大营! 姜维与众将商议如何营救马谡等人,如何断后的计策。 姜维对众人说:“姜维有一计,请诸位将军细评如何!”当下姜维便把自己的想法将给诸位将军听,大家听了之后都非常赞同,于是当下各自带领人马去按姜维的安排行事。 马谡等人直走大路而归,路上并无追兵,不想来到武功山地界的时候,背后突然喊声震天,马谡与诸位将军面面相觑,心想如果是伏兵那他们的性命就只有断送在这里,眼看着魏军伏兵将至,忽然前方两侧喊声震天,两员大将带领大队人马放过马谡等人截杀魏军,这两人乃关兴、张包,当下两人鼓噪连天,魏军见突然杀出两队人马,于是人马大惊,二人带领人马猛杀一阵后,见魏军远去,于是各自带领大军沿路边走边停,见有魏军来时,便在山高密林之处,鼓噪喧天,魏军大惊,以为中了埋伏,于是速速撤回。 司马懿夺了街亭,命令郭淮带领大队人马从斜谷进军,郭淮与部将于是带领大军长驱直入。突然见前方有蜀军正在行进,于是郭淮下令速速追击,眼见着就要追上蜀军了,忽然背后喊声震天杀出一队人马,魏军大惊。蜀军为首大将乃赵子龙,魏军士兵见是赵子龙,一个个丢盔卸甲而逃,郭淮阻挡不住,前方蜀军又调头杀回,为首大将乃是姜维。 姜维在马上大叫道:“郭淮,认得天水姜伯约吗?” 郭淮一听,大吃一惊,险些掉下马来,他早就听人说过:“天水姜维,智勇双全,他手中的玄天枪更是厉害。”当下恐惧。又听背后大叫道:“郭都督,近来可好啊,子龙等你多时了!”郭淮一听,早已经吓的魂不附体,哪里还敢抵抗,掉转马头,也顾不了手下士兵,一个人逃窜而走,剩下的魏兵被姜维和赵云前后合击大杀一阵而走! 姜维和赵云商议说:“老将军,魏军虽然暂时败退,但是见我等人少,一定会重新组织大军重来的!” 赵云答道:“伯约,所言甚是,你带领人马先行一步,我随后就到!” 姜维见赵云的意思是要停下来断后,很不放心的说到:“老将军,姜维年轻体壮,不如你先带领军马回去,我断后!” 赵云见姜维如此担心他,笑着说到:“伯约放心,我虽年迈,但武艺仍然如当年英勇,你先带人马速回,我自能全身而退!” 姜维见他执意让自己先行,于是叮嘱到:“老将军多多保重,伯约先行一步!”说完,带领大军速速前行。 郭淮跑出一段路程后,停下来歇息,但仍然余惊未消,互听的背后大军赶到,心想:“莫不是赵子龙他们追来了?” 心里更加惊恐,正要拍马前行,忽然听背后有人叫:“郭都督慢行!” 郭淮一听是自己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见后面的小将追上郭淮说:“将军,刚才虽然厮杀一阵,但是我军并没有伤亡多少,我见蜀军人马不及我们的三分之一,刚才分明是疑兵之计!我等现在速速杀回,一定大灭蜀军!” 郭淮一听,心想不无道理,诸葛亮善用疑兵之计,我定是中了他的计了! 于是,郭淮带领大队人马复又追了回来,正走到一个树高林深的地方,看见前面远远的马上立着一个人,郭淮开始还想,一个人不是螳臂当车吗? 等到近处一看,惊的慌忙勒住缰绳,那马来不及立即停下,差点把郭淮从马上掀下来!郭淮见又是赵云,再加上刚才那一惊,突然不知所措! 只见赵云大笑着喊到:“哈哈……,郭淮,子龙等你多时了!”郭淮大惊! 赵云接着又大声喊到:“而等不认识常山赵子龙了吗?哈哈……”魏军多半早就听说过当年长坂坡上面对十万大军如入无人之境的赵云! 听他这么一喊,被从马上惊落者数十人。 039 空城 马谡丢了街亭,这对于诸葛亮可以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也许你会说不就是丢了一个街亭,时机成熟了再把它夺回来不就是了? 然而,事情哪里会有那么简单,战争是人们所都不愿意的! 诸葛亮其实是很厌倦战争的,他现在活着的目的就是要想尽一切办法去伐魏攻吴,难道他不知道蜀国基本上是以卵击石吗? 他知道,可是这就是他的宿命,为了当年先帝三顾茅庐的知遇之恩,为了守着这份恩情,他竭忠尽力,死而后已. 然而,他还没有死,只要他还没有死,他就要不停的去奔波,去想尽一切办法维持着岌岌可危的蜀国。(..info无弹窗广告) 虽然他知道后主懦弱无能,醉心与玩乐与美色,最近又传来了后主要招选天下美女的消息,他完全可以阻止他这一切,完全可以废掉他,自己当皇帝,也许这样,蜀国在他的治理下还能有希望发展壮大下去. 可是,他不能,为着先帝的知遇之恩,为着后主叫他那一声:相父! 诸葛亮很快到达了西城,蜀军本来准备了充足的粮草和军械在西城,目的就是为了继续北伐。然 而,街亭失守了,诸葛亮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街亭会失守,他本来可以算到的,可是他偏偏没有,难道他真的是老了,他独立在城楼之上看着他带来的士兵们忙碌的搬运着粮草和军械。 天边飞过一群大雁,秋天过去了,冬天马上就要来了! 大雁也要南迁过冬了!远山衔着劳累了一天的落日,散发着最后微弱的日光。 一阵凉风吹来,诸葛亮突然打了个冷颤,接着不停的咳嗽起来! 本来他的身体就不是很好了,突然传来了街亭失守的消息,诸葛亮感觉到如五雷轰顶,似乎,蜀国的末日就要到来,他的肩膀突然被压跨了! 突然,他看见远处尘土飞扬,似乎有千军万马朝西城奔驰而来,可是,他并没有安排姜维他们要来西城的啊!难道是? “丞相!”突然有名小将慌张的拜倒在他的台阶之下。 诸葛亮赶紧警觉的问到:“什么事情,如此惊慌!” 那小将接着禀报到:“丞相,司马懿亲率大军往西城而来,具体人数还不知道,大约有十万左右!” 司马懿收到密报说诸葛亮率领很少一部分人在西城搬运粮草,于是大喜道:“诸葛孔明,我今天一定要活捉了你,看看你我到底鹿死谁手?” 诸葛亮这才明白他看见的飞扬的尘土原来是司马懿的大军,可是眼下城中的守军老弱病残总共不到两千多人,该如何退敌呢? 诸葛亮对那名小将说:“我自有计策退敌,告诉大家不用惊慌!” 有一名跟随大军的文官知道了这个消息,惶惶张张来见诸葛亮,他惊恐的问到:“丞相,司马懿十万大军来攻打西城,城中守军才不到两千士兵该如何是好呢?” 诸葛亮见他如此慌张,训斥到:“慌什么,一切有我呢?按照我说的吩咐下去!定然让司马懿不敢进城,自己退去!” 诸葛亮吩咐下去该如何如何,就独自一人登上城楼! 他携着日夜陪伴他的三尺瑶琴登上了城楼。 依然是羽扇纶巾,诸葛亮将瑶琴放好,正襟危坐!旁边香炉里燃起麝香。 司马师和司马昭已经率领着先头大军来到了城下,只是司马懿还未赶到,他们没有擅自攻城!司马昭对司马师说:“哥哥,眼看性命不保,诸葛亮还有闲心在这里弹琴?不如我们现在就攻进城去活捉了诸葛亮,等父亲来了,再交给他发落,如何?” 司马师听司马昭这么一说,觉得不无道理,于是就准备下令攻城,就在这个时候,司马懿赶到了!他见两个儿子要攻城,急忙阻止他们说:“先等等,待为父看看情况!” 城楼之上诸葛亮正在潇洒自如的碳着琴,琴声悠悠,忽而急转如瀑布撞到了礁石,互而沉闷如千军万马即将到来。 …… 琴声听起来悦耳动人,却让司马懿感觉暗藏杀机! 他忽然又见城门大开,几个农民打扮的人赶着一群羊走了出来,有的在清扫大街,有的在撒水…… 这一切都让司马懿看在眼里,心里却疑问重重! 他对司马师和司马昭说:“临大敌而泰然自若,不惊不慌,我听诸葛亮的琴声里杀气重重,好似城中有千军万马一般,诸葛亮神情自若,其心计千万,我不如也!” 突然,诸葛亮用力一拨,一根琴弦嘎然而断,司马懿一听,忙叫:“大事不好,速速撤兵!” 他的两个儿子却不以为然的说:“父亲不用惊慌,这是诸葛亮的疑兵之计,我们就此攻进城去,定能活捉诸葛亮!” 司马懿慌忙说道:“你们懂什么?快快随我撤兵!” 于是魏军前队改后队,后队改前队,情急之下,互相践踏,死者无数,司马懿催马向前,等跑出约百里的时候才敢停下来! 他见自己安然无恙,长叹了一口气,对他的两个儿子说:“诸葛亮神机妙算,我不如也! 诸葛亮见司马懿大军远去,长舒一口气说道:“琴啊琴,不得已而用之!”说完,忽然口吐鲜血,众皆惊慌。 诸葛亮道:“我没有事,快快收拾粮草军械,撤离此地。” 040 旧人 “阿华,咱们走了也有三天了吧,前面到了什么地界?”柳如烟轻轻的掀开车上的帘子问跟随在旁边的侍从阿华。 “小姐,在有三十多里地就要到了,请小姐在坚持半天!”阿华回答道!阿华本来也是跟柳如烟一起长大的玩伴,只不过是身份不一样,阿华始终是仆人,如烟始终是小姐! 这一路跋涉,虽然一直都是坐在车上,但是柳如烟还是感觉很累,他想歇息片刻,于是她又对阿华说:“阿华,我有点累了,你让他们把车停在路边,咱们歇息片刻再走吧!” “是的,小姐!”阿华赶紧应声道。 车慢慢的停在了路边,柳如烟刚想下车,只听得后面似乎有大队人马朝这边而来!于是柳如烟赶紧问到:“阿华,发生了什么事情?” 阿华稍微看了看说:“小姐,好像有大队的人马向这边急速而来,咱们还是再往路边上靠一靠,让他们先过去吧!” 柳如烟听他这么一说,赶紧回答到:“那好吧,那就等大军过去咱们再走吧!” 大军似乎匆匆忙忙的行进了有半个多时辰才过完,大军过处地上被践起的尘土让阿华他们几乎不能呼吸!柳如烟在车里面有帘子挡着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大军行进之中的嘈杂声让她听了,感觉很是不舒服,好在终于结束了! 阿华压低声音说:“小姐,这是蜀国的大军,好像是匆忙从战场上撤下来的,我想是不是老爷他们打了胜仗了!” 柳如烟似乎对于阿华对她说的胜仗不感什么兴趣!反而觉得,异常的烦闷!她讨厌战争,如果不是战争她现在也许还可以好好的在家里陪着自己的母亲,如果不是战争,也许她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如果不是战争也许她现在可以依偎在自己喜欢的人的怀抱里…… 此刻,她突然觉得自己非常的孤独,非常的无助,一个女子远离了家乡和父母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这也许算不了什么,重要的是她还背负着父亲交给她的使命,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顺利的完成父亲的重托?但是至少现在她是孤独的!想到这里,不禁在眼角低落几滴泪水! “阿华,以后你就直接称呼我的名字,我们本来从小就一起长大,亲如兄妹,现在彩云不在我的身边,我也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哥哥,我就是你的妹妹,你就直接称呼我‘如烟’就可以了!”柳如烟觉得自己凄苦无比,于是这样对阿华说到。(..info无弹窗广告) 阿华一听,感到非常的惊讶,他赶紧推辞说:“小姐,那怎么可以,你是主子,我是奴婢,不可以乱了规矩的,阿华承受不起!更何况小姐你不是叫……吗?怎么突然改名字了?” 柳如烟笑着说:“阿华,以后你叫我如烟就行了,其他的就不要问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你就是我的哥哥,我就是你的妹妹,我们俩相依为命了!” 阿华听她这么一说,心想未尝不是呢?现在不比在家里了,她一个女孩子家该怎么好呢?也罢,于是答应到:“如烟,既然这样,我们以后就以兄妹相称了!不过,你放心,只要有哥哥在,你就会没事的!” “恩,如此最好,等到了成都,我们就先租一幢宅院安定下来,然后在办其他的事情!”柳如烟听他欣然答应,心中欢喜对阿华说道。 突然从远处又一次传来轻快的马蹄声,这马蹄声听起来是那样的特别,柳如烟好像从哪里听过一样,仿佛如见了旧相识一般,忍不住从帘子里探出头去观看,然而,等她把头伸出去的时候只见马蹄声已经跑到她的前面去了,她只看到那是一匹白马,白马上的身影是那样的熟悉!突然一个人的身影闪过她的脑际。 “难道是他?真的是他吗?不可能,不可能这么巧,我们是只有一面之缘的!”柳如烟心里想着,他的情绪从突然的欣喜又突然转变为无限失落。 然而,那匹白马,还有他英俊的身影是那么的相似,那么的如同一个人,虽然,她背负着父亲的嘱托,心里存了父亲的“大事”,然而,那个人仍然会在他的心底盘旋。 “哎!”柳如烟不禁叹了口气,本来自从她被猛虎嘴下救出来也不过两三天的事情,可是这两三天对于柳如烟来说仿佛已经过去了两三年一样,这种感觉对她是一种折磨。她强迫自己试着不去想他,可是她办不到,越是压抑自己,想他的感觉就会更加的强烈,为什么呢? 一想到他把自己抱在怀里,一想到他羞涩的叫出自己的名字,一想到彩云说她有了心上人……,柳如烟就忍不住的脸红心跳,她觉得自己已经深深的陷入了对他的想念。 天色渐渐的黑下来,可是离成都还有一段距离,就在此时,前面隐隐约约似乎有一家客栈,阿华告诉她:“如烟,咱们不如暂且先到前面客栈休息一晚,明日再入城吧!” 041 客栈 阿华进了客栈,见客栈里人还不少,于是先找了个位子占着,接着他又出去安排好了车马,让侍女扶着柳如烟也进了客栈。 如烟穿的不是很显眼,但是她一进来就有很多人盯着她看,如烟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但是她没有任何的窘迫跟随阿华到位子上坐了下来。 早有店小二迎上来擦干净了桌子,又给他们每人倒一碗茶水,然后就点头哈腰的问到:“几位客官,吃饭还是住店!” 阿华虽然是个仆人出身,但毕竟是大家出来的,不慌不忙的答道:“哦,我们住店,给我们准备几间房,然后再上些饭给我们吃!” “好来,请问几位要酒吗?”小二一边答应着一边问到。 阿华回答到:“酒就免了,上些饭给我们吃,我们赶了很长时间的路,有些累了,吃完饭赶紧休息!” 店小二忙回答到:“好来,您稍等,这就给您上饭,房子马上去给您收拾!” 柳如烟没有说话,店里乱哄哄的,气氛很不对,柳如烟感觉非常的不舒服。阿华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于是安慰她说道:“如烟,再坚持一下,吃完饭,我送你到客房休息!” 如烟笑了笑说:“我没事,只是不大适应这里的气氛,哥哥不用担心我!” 阿华看她顾装笑脸,随即笑着说:“从小到大,你都没在这中场合吃过饭,也是挺委屈你的,不过很快就可以进城了,等到咱们进了城,一切都安顿下来就好了!” 突然有泪珠在如烟的眼眶里滚动,阿华的一番话让她觉得心里酸酸的,想想也是,从小到大出入深宅大院,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也该出来经历经历,等习惯了也许就好了!柳如烟现在只有这样安慰自己了! “如烟,真好听的名字啊,哈哈,小妹妹不要怕,有哥哥罩着你,没有人敢欺负你,来,陪哥哥喝一杯!” 柳如烟刚刚定了定神,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喝的醉醺醺的彪形大汉已经站到了自己的跟前,那彪形大汉一只手端着一杯酒,另一只手搂住如烟,就要把酒往如烟嘴里罐! 如烟被这突然的一惊吓的不知所措,猛的推开了大汉。 只见那人被如烟这一推,恶狠狠的说:“他妈的,不识抬举的东西,老子是看得起你,竟然敢推老子。” 说完,那人上来就要搂抱如烟,阿华在一边早已经看的怒火中烧,他抄起一条板凳就向那个人砸来,边砸边说:“在这种公共场合调戏我妹妹,你还有王法吗?”只见那人眼疾手快,接住了板凳,大笑到:“敢跟老子较劲,不想活了!” 突然发生了这么一件事,客栈里开始骚乱,客店老板赶紧上来劝架说:“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大家出门在外都不容易,这位大汉消消气,听他们口音是外地人,别和他们一般见识,算了,算了!” 大汉见客店老板上来劝架反而更加大怒到:“你他妈算老几,敢管老子的闲事,赶紧走开,否则一把火烧了你的店!” 客店老板见他不通情理,只好悻悻的走开了。 那彪形大汉旁边早就围了一圈人,看样子都是他的死党,只见他们起哄到:“大哥,揍他,揍他……”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那大汉轮起板凳就要砸阿华,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门外一人大喊到:“住手!” 门外喊住手的人正是赵子龙,当下子龙一人断后,惊的魏军不敢追击,他才慢慢一个人退回汉中。 不想还没到城下,天已经黑了,见前面有一家客栈就走了进来!正好撞上那大汉欺负如烟,他观看了一会,见这大汉如此无理,不听教化,于是就在他轮起板凳之时忙喊“住手!” 这大汉一伙人哪里见过赵子龙,见他年迈,胡子都白了,于是放下阿华和柳如烟向子龙围上来,那彪形大汉开口大骂到:“你个老东西,哪里蹦出来,敢管老子的闲事,那我就先收拾了你!” 说完,轮起板凳就朝子龙砸来,子龙手急,早就使出长枪,枪头顶在了大汉的喉咙上。 那大汉还没有反应过怎么回事来,只觉的喉咙钻心的疼,这才低头看见了子龙的枪头,那大汉突然变的软喇叭叽立在那里不动了。 声音颤抖着哀求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小人一时糊涂冒犯了将军,还请将军恕罪恕罪,将军恕罪啊!” 子龙厉声道:“哼,你刚才那股横劲呢?你不认得老夫常山赵子龙吗?”那人一听是赵子龙,早就吓的屁滚尿流跪倒在地上,竟然说不出话来。 子龙心想,世上怎么有这么多欺软怕硬之人,收回枪说:“这次饶过你们,如果下次还敢再犯,定取你们的性命,快滚!” 听子龙这么一说,大汗众人连忙磕了数十个响头,猥琐着爬出了客栈!周围之人,哪里还有心思饮酒吃饭,眼见着上演了一幕英雄救美的好戏,此刻一阵喧哗,竟然都忍不住叫起好来。 子龙见他们都已跑远,走上前来安慰如烟道:“姑娘不用害怕,坏人都被我赶走了!敢问姑娘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啊?” 042 无眠 柳如烟并没有正面回答赵子龙的问题,不过当他听到赵子龙三个字的时候,心中不觉一惊:早就听说过赵子龙的英雄事迹。(..info无弹窗广告)当年常山赵子龙于曹操十万大军之中,硬生生靠着手中一杆长枪,杀出一条血路,救出了刘备唯一的子嗣刘禅。若不是当年赵子龙只身犯险,怕是蜀国如今执掌黄印之人,更不知道姓甚名谁了? 如烟心下颇有几分惊叹,不想机缘巧合,今天在这里与他相遇,今天看来,虽然年迈,但威武雄风依然存在,真是英雄。 当下柳如烟躬身回答道:“多谢老将军救命之恩,早闻老将军有常胜将军之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小女子不胜感激,来日有机会,一定答谢老将军救命之恩!” 赵子龙连连摆手,笑着答道:“姑娘万万不必介意,像他们这些个市井流氓,人人见而诛之,这也是老夫的本分,姑娘是要进城吗?” 柳如烟赶紧答道:“正是!” 赵子龙复又笑道:“如此甚巧,姑娘今晚暂且好好休息,明日老夫护送姑娘进城,原本我也是要进城的!正好顺路!” “如此多谢老将军,如烟先行谢过了,那明日就有劳老将军了!”柳如烟赶紧回答道。 阿华在一旁见这位老英雄如此厉害而且这般仁慈,当下走上前去躬身谢道:“妹妹和我这次多亏老将军仗义相救,阿华在此谢过了!”说着便要跪下去。 子龙见状,赶紧上去扶住,好生安抚道:“阿华不必介意,此乃老夫本分,你们兄妹怎么赶在这兵荒马乱出来呢?明日,我护送你们进城,现在各自回房休息吧!” 当下兄妹二人来到客房,阿华对如烟道:“妹妹,今日让你受惊了,今晚暂且好好休息吧,明日跟随老将军一起进到城里就好了!” “哥哥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如烟对阿华说道。 “好的!” 当下阿华来到自己的客房,只留如烟一人独自歇息。 子龙向老板要了客房,打算回房休息,一个人跑了这么久他也有些累了!就在他正要上楼的时候,店老板突然跪在了子龙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言道:“以前常听过往的客人说起常山赵子龙如何英雄了得,今日一见,将军虽然年老,英雄气概却一点都不减啊,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难怪先帝对老将军如此器重,今日老将军屈驾我这小店,还请老将军将就一下吧!” 子龙见客店老板给他跪下说出这么一番话,心里着实欣慰,于是上前扶起客店老板,微微颔首道:“掌柜客气了,子龙虽身为将军,也是一个凡人,何必行此大礼呢?呵呵,你我同为蜀汉臣民不用如此,我回房休息了!” 客店老板赶紧躬身答道:“老将军慢走!” 客店老板送子龙上了楼,一个人心里敬畏的想:“真是英雄神威,而且平易近人,难得难得啊!” 刚才受到了惊吓的柳如烟躺在床上,展转难以入眠,还没进城呢,就碰上这么一伙歹人,幸好有赵子龙老将军突然出现,赶走了恶徒,若不然,自己恐怕是要吃亏了!这样想着柳如烟觉得自己在关键时刻总能得人相救,逢凶化吉,莫不是天意吗? 桌上的蜡烛慢慢的变短,如烟无法入睡,索性就坐了起来,她用手托着下巴,眼睛直直的看着蜡烛的火焰时不时的迸裂的火花。 “小姐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彩云不要胡说!”如烟心想我不是不和彩云在一起了吗?怎么这个丫头又来问我问题!真奇怪! …… “梦娇,你还好吗?”恍惚之间,如烟好似听见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她,她转过头发现乔志正在烛光里叫她,他的脸上挂着的笑容依然带有几分羞涩! 如烟赶紧挨紧了烛焰,绯红的脸颊愈加显得娇艳欲滴:“乔志,是你吗?你出来啊,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你还好吗?你在哪里?我怎么才能找到你!” 说完,如烟就只见乔志对着她笑,声音越来越小,人影越来越模糊,最后终于看不见了,如烟还在大声的呼喊:“乔志你回来,你回来……” 如烟竟然被自己的叫声给惊醒了,她揉揉自己的双眼,才知道自己又做梦了,“哎!”看来想要忘记他真的是很难! 外面的天慢慢的变亮了,客栈外面的大路上时不时的传来战马不断的马蹄声。 如烟一夜没睡,索性穿好衣服起来坐着! 天慢慢的大亮了,如烟伸伸腰,然后去把窗户打开,于是太阳的第一缕阳光就撒在了她的脸上,如烟感觉到阳光是那样的温暖,那样的明亮,明亮的都有点刺眼,让她甚至无法睁开眼睛!于是她就索性不睁开眼睛,任凭阳光温暖着她娇嫩的脸! 如烟似乎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梦里,在梦里她可以笑,可以害羞,可以听她心中的人呼唤她的名字,然而,一旦睁开眼睛,一切又都是实实在在的,车、马、人还有飞扬的尘土…… 突然敲门声传来,接着就是阿华的声音:“妹妹,起床了吗?吃完早饭,我们好赶紧和老将军一同进城去!” “哥哥,我已经起来了,这就出去!”如烟答应着理顺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慢慢的走出客房来! 043 梦阁 “妹妹,马上就要到成都了!”阿华看见城门马上就到了,向如烟知悉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柳如烟听他这么一说,忍不住掀开帘子探出头去,“成都”两个大大的字镶嵌在城楼的墙壁之上,两边各有为数不少的士兵分裂两侧,稀稀拉拉的有几个人进出城门,也许是因为打仗的原因吧!所以城门外显得特别的萧条。 日夜兼程走了三天终于来到了成都,来到了这个父亲寄予她重托的地方,然而,她似乎害怕或者说是不想踏进这个城的里面,因为,她怕一旦踏进去,她将就不再是她,她就要必须为了父亲的大业而活着,她真的不想,然而,她又必须要进去。 赵子龙见如烟探出头来看,于是笑着对如烟说:“姑娘,马上就要进城了,等进了称好好安顿下来就好了,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到子龙府上找我,我一定会帮助你们的!” 如烟听子龙这么一说,赶紧回答到:“多谢老将军!怕是会麻烦你的!” 子龙笑笑说:“姑娘不必客气,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老夫就行了!呵呵!” 城里还是满热闹的,今天的天气也不错,阿华对如烟说:“妹妹,没有想到这里还挺好的,你看还有杂耍的,卖小吃的,还有……” 他们毕竟是第一次来到成都,看惯了北方的大漠狼烟,听惯了战马嘶嘶,也许对成都的风土人情会有些比较不适应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于车外面的繁华,如烟似乎不怎么感兴趣,她探出头随便看了几眼说:“哥哥,我们还是赶紧找个宅院租下来吧,感觉有点累,而且大街上又这么吵!” 走了有三四天的路程,如烟只感觉浑身上下都麻木了,而且,他对于这街上的繁华,似乎一点心思都没有,她的心事太重了!不知道为什么,如烟就想一个人呆在一间屋子里,然后静下来好好的哭一场,也许哭过之后,她才能感觉好一点! 阿华从如烟的语气里,似乎已经感觉到她心中的愁怨和不快,于是安慰她说:“一切都听妹妹的,现在快到城中心了,我都能隐隐约约看皇宫了,我现在就去找人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 阿华来到一个地方打听有没有合适的房子要出租,人家问阿华需要租个什么样的房子,阿华心想老爷当时交代了的要租一个豪华一些的庄园,于是就说:“大一些的,钱不是问题,主要是房子要大气,敞亮!” 于是按照阿华的意思,别人就给他介绍了一所叫做“冷月庄”的宅院,阿华跟着那个人看过了房子,觉得一切都还不错,于是就回来征求如烟的意见。 “如烟,哥哥找了一所叫做“冷月庄”的宅院,觉得都还可以,咱们去看看吧,你觉得合适,我就去找那个人办办手续,你觉得行吗?”阿华对如烟说。 “一切都听哥哥的吧!”此刻的如烟只想赶紧找个地方安定下来,这是她唯一的愿望!因为只有安定下来,才能让她的心也跟着静下来,心静下来了,也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阿华去办理了交接手续把房契拿了回来准备交给如烟,如烟说:“哥哥,你这是干什么,既然来到了这里,家里的事情你做主就是了,你拿着就行了,以后再有什么事情不用都来问我,好吗?” 阿华听如烟的声音总是懒懒的,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阿华心里也不舒服,于是她劝如烟说:“妹妹既然这么说,我就不推辞了,现在咱们有了自己的家了,妹妹应该高兴点才是,如果觉得心里委屈的话你就哭出来吧,哥哥也不是外人,看你每日愁眉不展的,哥哥心里也不舒服啊!” 如烟见阿华如此关心她,心想自己又何必每日将心里的不快都挂在脸上呢?让别人也跟着自己唉声叹气的,于是佯装笑脸说:“哥哥放心吧,如烟没有什么的!我有件事情想麻烦哥哥,不知道哥哥愿意吗?” 阿华听她这么一说,赶紧应声到:“好妹妹,你说哪里话,既然是一家人,怎么还说愿意不愿意的?你说吧,哥哥现在就去办!” 于是如烟轻启浩齿,微微一笑对阿华说:“哥哥,我方才进来的时候看到,大门上‘冷月庄’三个字,我不是很喜欢,觉得不好,我想让你把它换成‘梦柳阁’三个字,哥哥觉得怎么样?” 阿华见如烟开始转悲为喜,于是赶紧答应到:“好好,只要妹妹觉得好,我就喜欢,我现在就去办,房子我给你收拾好了,你去休息一下吧,我让小红陪你!” “多谢哥哥!”如烟躬身回答。阿华总觉得比较别扭,这从小到大都是他给如烟行礼,想不到今天如烟竟然给他躬身作礼,阿华总觉得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当下,阿华就离开了家门出去置办一些日常用品,还有重新替换门前“冷月庄”的牌子。 小红扶着如烟来到了他的新房间,房间挺大,里面的摆设清新而不失典雅,在房间的四个角落还放置了不同的奇花异草,如烟看了不觉心里有几分喜悦,她走到窗前,让小红打开了窗子,如烟这才看到原来外面是一个后花园,虽然不大,但青松翠竹到也齐全,只不过是已经接近冬天了,所以花草基本上都没有了往日的鲜艳,不过都还看的过去,如烟心想也许是成都比较靠南,所以草木到了这个时节依然还是葱茏翠绿,若是在北方,恐怕早就是枯枝败叶了!突然吹来一阵凉风,如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是的,秋天走了,无情的冬天就要接着来了,这个冬天会下雪吗?成都的冬天会和北方的冬天一样吗? 044 战殇 回到成都已经有两天了,这两天姜维一直陪在自己老母亲的身边,自从他跟了诸葛亮以后,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好好陪在自己的母亲身边了。(..info)姜维觉得很愧对自己的母亲,于是趁着这几天回来,好好伺候伺候自己的老母亲。 姜维边给母亲捶着腿边和母亲聊着天,他觉得只有和母亲在一起,才能感觉到生命的平静,也只有和母亲在一起才能让他真正远离战场的杀伐争斗,也只有和自己的母亲在一起,才能让他体会到什么是家,什么是幸福! “母亲,孩儿这些日子都不在您的身边,没有好好照顾您,您受委屈了!” “傻孩子,娘不委屈,你跟随着孔明丞相,才是真正的为国效力,娘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 “可孩儿还是觉得对不起您,不该把您一个人孤单的留在家里!” “没事,丞相是个好人,他安排了人照顾我,我现在吃穿用度都不发愁,比在天水的时候好多了!” “娘,您曾经对孩儿说过,忠孝不能两全,孩儿现在心里终于明白了!” “呵呵,大丈夫在世就当为国家尽忠效力,岂能被儿女私情所牵拌呢?你要是真心疼娘啊,就赶紧娶们亲事,娘啊,就什么都不担心了!呵呵!” “娘,按理说也该着了,只是孩儿一直都未曾碰见有合适的,在外打仗也是没有时间的,如果有合适的,孩儿一定满足娘的这桩心愿!嘿嘿!” 姜维与自己的母亲母子俩个说说笑笑,真是好一番天伦之乐阿! 整天呆在家里也没什么意思,于是姜维对母亲说:“母亲,孩儿陪您上街走走吧,现在暂时不打仗,城里也恢复了往日的繁华与热闹,孩儿陪您出去也散散心,省得再家里闷坏了!” 姜维母亲答道:“呵呵,好吧,以前阿,你没有回来,我一个人懒得出去,主要是没有意思,现在你回来了,娘也乐得出去走一走,逛一逛!” 战争给人们造成的不仅是物质上的紧张与损失,更重要的是心灵上的伤痛。[..info超多好看小说]物质是可以再造的,然而有些心灵上的伤痛却是永远也无法弥补的了! 战争让多少人白发人反送黑发人,让多少新婚夫妇从此天人相隔,让多少孩子还没有见过自己父亲的样子,更有甚者多少人的尸骨都不知道遗失在何处,他们只能向着自己儿子、丈夫、父亲战场的方向漫天洒泪。 所以,虽然大街上恢复了繁华,但仍然掩盖不住战争给人们心中造成的伤害,留下的阴影,之所以繁华,那是因为死去的人固然死去了,固然要伤痛,然而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生活下去。 战争就是这样的残酷,这样的无情,这样的不可避免,几个有野心的人,为着自己心底那一点点地权利、欲望、统治就可以引发战争,于是,就会有多少无辜的人因为他们脑子里穷凶极恶的想法而命丧他乡。一定有很多人在唾骂,在怒吼,在心里慢慢的反抗,当这种反抗积聚成大的势力后,于是又会引发更大的战争,但是,为了和平,为了更多的人不再遭受生灵涂炭,战争又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法!所以战争又是不可避免的,这是一种矛盾,矛盾的解决最终还是要依靠武力的强制办法得以解决,然后再这个过程中又会滋生的新的矛盾,于是就这样不停的轮回着! 姜维陪伴自己的母亲在大街上走着,他隐隐的感受着战争对人们的摧残,心里也是很不平静,突然母亲在一个绸缎铺子跟前停了下来,她看了看几匹布对姜维说:“伯约,你看这几匹布怎么样?” 姜维看了看说:“这个您穿不合适的!” 母亲笑了笑说:“傻孩子,娘是给你看的,娘要给你多做几套衣服,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回到家也不能总穿着军装铠甲吧!” 姜维误解了母亲的一片苦心,于是笑着回答说:“母亲,您觉得合适就可以了,一切您都做主吧!” 于是母亲就试探着问:“店家,这布如何卖的啊?” 只见店家抽泣着说:“老姐姐要给儿子做衣服,也是从战场是回来的吧,我不要钱,送给老姐姐吧!” “那怎么行?怎么可以无缘无故要您赠送的东西呢?”母亲坚决的问道。 只见店家突然哭出了声,慢慢的说到:“不瞒老姐姐,我有个儿子,是家里的独苗,我辛辛苦苦的忙碌了大半辈子不都是为了他吗?可是他去参军了,这不是没有回来,死在战场上了,你说我还挣钱有什么用啊?” 说完,店家竟然大声的哭了出来,这个时候母亲和姜维竟然都不知道如何安慰眼前这位失去自己儿子的母亲,于是母亲只安慰的说了一句:“大妹子,您节哀吧,碰上这样的事情,也是没有办法的!二十年前,孩子的父亲也是去参军就再也没有回来,他都没见到自己的儿子,我这孩子也没有见到自己的父亲什么样!您节哀吧,别哭坏了自己的身子!” 听母亲这么一说,店家哭的更伤心了!母亲和姜维也没有了买布的心思,于是姜维扶着母亲慢慢的走开了! 母亲叹着气,姜维心想肯定是又想自己的父亲了,姜维又何尝不想念那个自己连绵都没见过的父亲呢? 战争的伤痛在每个人的心里都留下了创伤,又真正的有几个人能够和家人再次团聚呢? 天上飘着白云,一片的祥和和宁静。 045 盗贼 “伯约,刚才本来想给你做几套衣服,让店家那么一说,想起你爹,我心里也是不好受啊!”姜维发现母亲的精神没有先前好了,变的有点沮丧,可能也是受了刚才的影响吧,看来战争的影响就是无处不在的。 “哎!”姜维忍不住叹了口气!他接着安慰母亲说:“母亲,爹爹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消息,多半是死在沙场上了,您也不要过于思念,对您的身体不好,更何况,您不是还有儿子我的吗?” “恩,娘只是刚才受了点影响,好孩子,娘没事!不用为我担心!呵呵!”母亲安慰着姜维笑了笑说! “有贼,抢东西了,快抓贼啊!”一连几串的喊声从前方传来,正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从姜维的身边急匆匆的跑过!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他偷了我们的东西!”这个时候有个书童打扮的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上来,正好跌倒在姜维的身边,姜维赶紧扶起他说:“怎么回事,是刚才那个人偷了你们的东西吗?” 书童忙说:“公子,就是刚才那个人偷了我家公子的钱包,我们的钱可都在里面呢?”说完,小书童好像要哭的样子。.info[] 姜维赶紧安慰他说:“你不用着急,帮我照顾我娘,我马上去给你追回来!”说完,便施展开“蜻蜓点水”追上前去。 姜维母亲赶紧安慰小书童说:“孩子,不用担心,我儿子一定会帮你们把钱追回来的!”这个时候书童口中的公子已经跟了上来,他也气喘吁吁的说:“青儿,怎么样了?” 姜维母亲这才知道,这个书童打扮的人叫青儿!只见青儿赶紧安慰他们家公子说:“公子,这位大娘的儿子已经去帮我们追了!” 于是这位公子赶紧给姜维母亲施礼到:“如此,多谢大娘!” “公子不用客气,我家小儿,自幼习武,也算是练就了一身好武艺,估计追这个偷盗的毛贼还是不成问题的!” 姜维母亲赶紧扶起躬身下去的公子。这一扶不要紧,母亲一看这位公子生的眉清目秀,举止优雅,心里暗暗的称赞道:“真是一表人才啊!”于是对这位公子说:“公子生的真是一表人才啊,敢问公子贵姓?” 公子赶紧躬身答道:“免贵姓柳,大娘见笑了!”母亲听他说话轻声细语,怎么都不象个男孩,心里想着,却不敢造次说出来,于是笑着说道:“原来是柳公子啊!” 那个贼人跑出一段距离之后便在一根柱子旁边转过身去,打开钱包来看,果然里面有为数不少的钱币,心里正庆幸呢?忽然被人从后面将钱包夺了过去,贼人转身看时,早被姜维反拧了胳膊说:“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胆敢行偷窃之事,先跟我回去见过失主,再压你去见官!”贼人没有了还手之力,知道逃不了了,于是乖乖的跟着姜维往回走去! 这个时候柳公子和姜维母亲他们已经跟了上来,姜维看见自己母亲,紧走两步说:“母亲受惊了!”姜维母亲赶紧回答到:“母亲没事,儿子,钱包可曾追回来吗?” 姜维取出钱包说:“钱包在此!贼人也被我抓回来了!”于是,母亲赶紧从姜维手里接过钱包递给柳公子说:“柳公子,看看少了没有?”柳公子将钱包交给青儿,转身要向姜维道谢,于是躬身谢道:“多谢公子帮忙,柳某感激不禁!” 姜维忙扶起他说:“柳公子不必介意,些许小事,何足挂齿!” 然而,就在两个人眼神交叉的瞬间,他们两个竟然都愣住了,姜维心想:“这位公子为何这么面熟呢?象是从哪里见过一样?在哪里呢?” 柳公子更是一惊,呆呆的看着姜维想:“是他?难道真的是他?可是他不是姓姜吗?为何这两个人长的如此一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还是柳公子首先收住了眼神,低下头去,转向跪在地上的贼人说:“你为何偷盗我的钱包?你说出原因来,如果说的过去,我就求这位公子放过你,不去见官!” 那贼人看上去应该是年过六旬了,只见他哀求到:“公子,实不相瞒,老汉我今年已经六十有二了,只因儿子在战场上受了重伤,现在回到家里,老汉哪里有钱给他治伤,只好行此苟且之事!哎!”说完重重的叹了口气! 柳公子听他这么一说,不禁感到一阵心酸,于是对姜维说:“公子,放过他吧!”姜维还在为柳公子为何如此面熟,声音也如此熟悉而纳闷,忽然听见柳公子对他说话,于是回答道说:“既然柳公子如此大度,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如此多谢公子!”柳公子又一次躬身答道。姜维只见柳公子又拿过钱袋取出些钱来递到老汉的手里说:“公子已经答应不追究你了,这些钱你拿回去,赶紧给儿子治病吧!” 看到柳公子如此行为,那老汉不禁泪流满面说:“感谢公子的大恩大德!”说着就要给柳公子和姜维磕头,他们俩同时扶起了老汉说:“既然这样,也是情理之中,你赶紧回家给儿子买药治伤吧!” 老汉一边不停的道谢,一边离开了。旁边早就围了很多人,见他们如此仗义疏财,都忍不住说:“真是好人啊!” 然而,对于周围的人的称赞,柳公子只是淡淡的一笑了之。柳公子的举止让姜维对他更是高眼向看,仁心仁义,气度非凡阿!姜维母亲也笑着说:“维儿,你看柳公子真是善良阿!” “是啊,柳公子的作为让姜维佩服之至阿!” 046 遇雨 青儿对柳公子说:“公子,今天真晦气,到成都第一次出门就让贼给偷了,看来这里的风气也是很乱的!” 听青儿这么一说,柳公子似乎很不高兴的对青儿说:“不要再胡说了,连年的战争,哪里的日子都不好过,刚才那位老爹偷钱不也是为了他的儿子治病吗?也不能全怪他,怎么说都是战争给人们造成了太大的伤痛!” 说完,长长的舒了口气。 这个大街上,似乎所有的人都有一种不悦的表情,这种不悦很显然是对战争的不满。 然而,这种不满又是压抑的,所有的人宁愿把战争给他们带来的伤害都深埋在心底也不表露出来。 也许他们想,死了的人都死了,他们的死除了自己的亲人知道外,又有谁会在乎呢? 他们不象王侯将相,王侯将相即使死了,全国甚至都要为他们哀痛,为他们悼念。国家自然会为他们风光大葬。 然而他们不行,他们死了甚至连尸首都不知道在哪里,只有他们的亲人深深的记挂着他们,甚至希望他们有一天会突然回来,会突然回来和自己的家人团聚。 姜维听了柳公子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于是赞同的说道:“柳公子所言甚对,战争让多少人战死沙场,无人问津,他们的家人都在等他们回来,而他们永远都不可能在踏上回家的路,只能日日与大漠狼烟为伴,哎!”姜维说完不自觉的就叹了口气! 柳公子反而笑脸相对道:“今天承蒙公子的大力帮助我们的钱才被追了回来,公子和大娘如果不嫌弃,请到舍下小坐,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愿意?” 柳公子的脸上写满了诚意,让姜维母子不忍拒绝。 姜维看了看自己的母亲说:“母亲,孩儿听您的,您意下如何?” 姜维母亲觉得柳公子一表人才,而且如此的知书达理,心想自己的儿子如果能交这么个朋友也是未尝不可的。 于是对姜维说道:“既然柳公子盛情相邀,那我们怎好拒绝,就只好到柳公子府上打扰了!呵呵。” 说完就不停的笑着,姜维见自己的母亲如此高兴,于是转过身对柳公子说:“如此,恭敬不如从命了!” 姜维突然发现柳公子的脸上浮过一层红晕。这种表情,让姜维看了不觉心中一动,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姜维定了定神,发现自己的母亲总是盯着柳公子笑,而柳公子似乎也表现出女孩子般的羞怯。姜维见了,心跳不禁“砰砰”的加快了速度。 然而,柳公子脸上的红晕和女孩子般的羞怯也不是无风起浪,当她看到姜维的第一眼起就觉得为何和他心中的人长的如何恰似一个人一般,声音模样如出一辙。 有好几次他都想叫出他的名字,可惜他不是,他明明是姜维。可是他们为什么长的会这么的相似? 天空突然开始变的阴霾,一会儿便刮起了风,姜维一行人赶紧加快了脚步。 一会儿功夫柳公子领他们来到了一个很大的房子跟前,大门上方郝然有三个镀金的大字――梦柳阁。 柳公子对姜维母子说:“伯母,到了,这就是我的家!” 姜维母子一看不觉暗暗惊叹:好一座“梦柳阁”! 风停了,天空中的云彩却越积越后,越浓越黑,不一会儿的功夫竟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 深秋的雨一下,天似乎就突然间凉了很多,姜维母亲不禁打了个冷颤,姜维看在眼里,于是赶紧关心的问道:“母亲,您冷吗?” 母亲答道:“不碍事,年龄大了,天稍微一变就觉得有点适应不了!不过没什么,放心吧!” 他们已经来到了大厅,柳公子看见姜维的老母亲似乎有些不适,于是关切的问道:“伯母,想必是下雨变天,您觉得冷吧,我让青儿去给您找件衣服披上吧!” 母亲听他这么一说,急忙辉映道:“柳公子,我没事,您不用麻烦了,只是打扰你实在是不好意思!不过你这宅院还真够大的,呵呵!要是就你们主仆两个人住实在是太清静了些!” 柳公子赶紧应声说:“伯母,您说的何尝不是,我还有一个哥哥出去办事还没有回来!晚上差不多就能回来,今晚你们就在这吃饭,不准走了!呵呵!” 说完柳公子便又叫过青儿说:“赶紧去给老夫人找件厚点的衣服来穿上,天冷,别让老夫人冻坏了!” 此刻的姜维愈发觉得柳公子的一言一行是那么的得体,那么的大方。偶尔还会有女孩子般的温柔与细心,姜维觉得自己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于是走过来道:“柳兄,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然而当两个人的延伸交汇的刹那似乎又在两个人的心里荡起羞涩与兴奋的涟漪! 柳公子似乎有些慌乱的道:“不用了,你陪伯母坐着就是了,有要你帮忙的地方我自然会叫你的!”说完便笑着离开了大厅。 外面的雨越下越紧,柳公子记挂着阿华怎么还没回来,于是便走到外面来看看。 正在他焦急的等待的时候,阿华推门从外面进来,身上都淋湿了,他赶紧跑到屋檐下,见有一个人站在那里,见他进来张口问道:“哥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身上都淋湿了吧,赶紧回去换身衣服,我有事和你说!” 阿华定睛一看,也顾不上自己被雨淋的落汤鸡一般,忽然大笑着说:“我原来以为是哪里来的俊俏书生,没想到是妹妹你啊,你怎么一身男儿打扮,有什么事情吗?” 柳如烟有点着急的说:“赶紧去换了衣服来,一会好着凉了,还有心思给我开玩笑!” 047 夜宴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姜维母子俩觉得天很快就要黑下来,于是便打算向柳公子他们告辞。好赶紧回家去,等到天色再晚一晚就不好了! 正在他们母子俩等的心里开始着急的时候,姜维见柳公子领着一个人进了大厅。 柳公子首先笑着说:“伯母,公子,让你们久等了,我哥哥刚从外面回来,我让他赶紧去把淋湿的衣服换了下来,就过来见你们,哥哥,这就是帮我们抢回钱袋的姜公子!” 柳如烟说着把姜维指给阿华看。于是阿华赶紧给姜维行了个礼说:“今日,小弟出游,多谢公子相帮,我在这里谢过来了!” “这位就是姜公子的母亲!”如烟又跑到姜维母亲的身边高兴的说。于是阿华又给姜维母亲行了个礼说:“伯母!” 姜维母亲看见阿华又给她行礼,赶紧劝他说:“小哥,快别这样!路见不平,也是伯约他应该的!要不然,习武报国也没有什么意思了!呵呵!”说完便笑了起来。 姜维赶紧答话道:“既然是柳公子的兄长,也就是姜维的兄长了,兄长,在府上叨扰多时,而且天见见的黑下来,雨也越下越大,我和母亲打算告辞回家去,多谢兄长及柳公子的款待!我们该走了!” 姜维母子打算要走,柳如烟给阿华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说让他们留下来吃饭。.info[] 阿华领会了她的意思,于是好言相留说:“伯母,伯约,为答谢今日相助小弟之事,晚上还请留下来吃饭,饭菜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就不要推辞了,我们兄弟二人初到贵地也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就当是咱们做个朋友,你们觉得怎么样呢?” 姜维看了看自己的母亲,母亲倒是很喜欢柳公子这个人,想起自己也是才来这里不久,也没有什么朋友,于是对姜维说到:“既然,他们兄弟二人盛情挽留咱们,也不好再强推了!咱们就留下来吃饭!” 听母亲这么一说,姜维当然高兴,因为他一见柳如烟就好似故交一般,很想留下来好好与他攀谈攀谈!于是稍显兴奋的说:“如此,都听母亲的!” 天慢慢的黑了下来,外面的雨从原来的淅淅沥沥变成了哗哗啦啦。而大厅里面姜维母子和柳如烟兄妹两个正一边吃饭一边开心的聊着。.info[] “我和弟弟本来是中原人士,因为战争的机缘巧合来到了这里,因为父母家境还好,所以他们死后给我们俩留下的资财也算是不少,我们俩就决定在这里安定下来!”阿华给姜维母亲到了一杯水,顺便说着他们的身世。 姜维母亲听完,叹了口气说:“原来也是可怜的孩子,我和伯约本来也是天水人氏,他本来是天水中郎将,后来被当朝诸葛丞相收到麾下,我母子俩故而来到了这里,说来我们也是同路人,你们以后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地方,我和伯约自然相帮!” 阿华听姜维母亲这么一说,不禁大惊道:“传闻,天水姜伯约破了孔明的计策,孔明爱其才,便设计收了他,他还是一杆玄天神枪,无往不胜,难道是……?”阿华说完看着姜维! 姜维也不避讳笑了笑说:“不瞒兄长,正是小弟我!不过我可不是什么无往不胜阿,只是自幼学的一身功夫,能抵挡一阵而已!”姜维说完,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柳如烟听他说玄天神枪,突然想倒了乔志手中的那杆枪,枪到处老虎立即毙命,她越看越觉得姜维就是曾经救她性命的乔志,于是她就盯着姜维看,忽然姜维不经意间向她看来,他们不好意思地相视一笑。 柳如烟想试探一下姜维,于是问道:“姜兄的神枪果然有那么厉害,能一枪杀死一只猛虎吗?” 被她这一问,姜维更加把柳如烟跟司马梦娇联系起来,于是姜维好像非常遗憾的说道:“我这杆神枪乃是当年玄天大将所用之物,大将让一只猛虎看护了几百年,最终赠送到了我的手中,我这神枪本来是神虎所赠,只是后来在一天早晨出去遛马的时候,正好发现一只猛虎正在追赶一个女子,我看形势危急就用神枪杀死了猛虎,救了那个姑娘!” 姜维说完,饮尽杯中酒,长叹一口气说到:“也不知道那位女子现在怎么样了?” 他笑着对柳如烟说:“今日初见柳公子,姜维见公子与那女子生得是何等的相似,简直一个模样,只是你是男儿,她是女儿!”说完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柳如烟得脸上已经开始发烫,她似乎觉得自己的脸上又泛起了红晕。于是赶紧勉强喝了一杯酒,以此来掩饰! 姜维母亲见自己的儿子说完之后,连着喝了好几杯酒,心想一定是触痛了儿子的心事,于是劝他说:“伯波约阿,少喝两杯吧,心里有事喝酒不好,再说了,别在人家面前失态!” 阿华听姜维母亲这么一说,赶紧接着说道:“伯母不用担心,我看伯约今天高兴,难得咱们有机会坐在一起,多喝两杯也无妨,外面下那么大的雨,晚上你们就不用回去了,我们这里有的是空房,收拾两间给你们住!” 阿华说完就叫过青儿来吩咐道:“去收拾两间房给老夫人和公子晚上住!” 此刻心里最不平静的当然是柳如烟了,他隐藏不住心底的激动与喜悦,于是又喝了两杯酒。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喝酒本来就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然而,今天柳如烟是高兴的,可是她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她想当时为什么要骗自己他叫乔志呢?于是她就借着酒劲问姜维说:“你难道没有问那女子叫什么?难道你又没有告诉他你叫什么?” 姜维又一连喝了数杯酒,听柳如烟这么问他,又喝了一杯酒说:“不瞒柳公子,我知道那女子叫什么,只是……!” 姜维似乎有难言之隐,柳如烟见状也不便再追问下去。 048 醉酒 四个人吃着饭,不觉已经到了子夜时分! 姜维老母平时很早就休息了,今天看儿子高兴于是也来了精神陪着三个年轻人直到子夜。 但是,老人家毕竟是年龄大了,过了子夜时分,外面的雨似乎越下越大。母亲便开始感觉到很不舒适,不停的打着哈欠。 姜维多喝了几杯已经有些醉意,而柳如烟作为一个女孩子喝的也着实不少,甚至已经开始说醉话了! 阿华见他们两个都已经醉意朦胧,而且看见老人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于是对母亲说道:“老夫人,我先送您回去休息吧,他们是年轻人,今天高兴,就让他们多玩会儿吧,老夫人您意下如何呢?” 说完,阿华早就把青儿叫了过来,准备服侍老夫人回房去休息! 姜维母亲听阿华这么一说,本来就不舒服的感觉变的愈发的强烈,于是打了个哈欠,笑着对阿华说:“是啊,年龄大了,就是不能和年轻人比了,也罢,我先去休息,你让他们也少喝点酒,早点回去休息,以后还有机会!” “伯母,您就放心吧,有我在,他们没事,一会我就让他们回去休息!”阿华答应着就上来扶姜维母亲。 阿华送母亲回来,见他们两个还在那里咿咿呀呀的说个没完没了,心想:“这两个真是一对小冤家,好像几辈子没有见过面了一样,也罢,你们玩吧,我先回房休息了!” 阿华毕竟担心如烟是个女孩子,虽然是个男而打扮,于是他对柳如烟说道:“弟弟,你陪姜公子继续吃酒,我先回房休息了,你们多加注意,别喝多了酒闹出事来!” 柳如烟虽然已经酒醉但他明白阿华的意思,于是对阿华说:“哥哥,您就放心吧,我和他一见如故,难得这样高兴,不会有事的,你今天出去跑了一天,要是累了,就赶紧回房休息吧,我们一会就回房休息了!” “就是,兄长放心就是了,这点酒对姜维来说算不了什么,你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姜维虽然有些迷糊,但还知道寒暄几句,柳如烟看到他这个样子,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姜维看见她捂着嘴笑,不好意思的说:“让你见笑了,柳兄,说实话,你这一笑真如芙蓉含羞!呵呵!” 阿华走了,柳如烟也突然不说话了,姜维心想是不是自己说话造次了,让柳公子不高兴了。 他刚想开口道歉,忽然听柳如烟“哎!”的长叹了一声! 姜维感到非常的莫名其妙,于是赶紧问到:“柳兄何故长叹,难道是姜维刚才说话造次了,如果是的话,还请柳兄海涵,姜维可能多吃了几杯酒,酒入愁肠,难免会失言!” …… 许久柳如烟没有说话,姜维也没有说话,柳如烟只是痴痴的看这姜维。(..info)眼神里似乎有说不出的百转愁肠,有爱,有恨,有惊喜,有失落,有无助,有叹息,有柔情……。 她的眼神里有着太多的内涵,直把姜维看的心乱如麻,姜维似乎不忍。或者说是不敢再与柳如烟的眼神相交汇,但是又忍不住偷偷的去看。 姜维的心忍不住的狂跳,这让他感觉到柳如烟是那样的特别,是那样的与司马梦娇有着太多的相似之处! 突然柳如烟给姜维斟满了一杯酒,然后有把自己的酒杯斟满,柳如烟举起酒杯说:“来,咱们共同喝杯酒吧。为咱们今日的一见如故,为被你从猛虎口下救下的少女,为你今日在街市上帮我追回钱带,为咱们还能再见一面!” 说完柳如烟便一饮而尽,姜维看到柳如烟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明明闪动着泪光。柳如烟终于忍不住,泪水划过脸庞,低落在酒杯里。 在烛光的照耀下,柳如烟的轻轻的抽泣着,好象有万千委屈一样,姜维喝完了酒。对于柳如烟,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这是一种难言的心疼,心疼的同时还会有点点的甜蜜和喜悦在心头荡漾! 姜维看到如烟难过的样子,轻轻的说:“柳兄,为何如此伤悲,你我初次相见,就一见如故,应该高兴才对啊?” 如烟终于止住了哭声,轻声细语的说到:“伯约,对于那个被你从猛虎口里救下的女子,你是不是有心于她呢?” 姜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不瞒柳兄,至今难以忘怀!只是我为蜀将,她为司马懿的女儿,即使我有心于她也是不可能的!哎!” 姜维说完轻轻的叹了口气,又喝了一杯酒,这个时候姜维的确已经有点喝多了,蒙胧之中当他再看烛光下的如烟时候,竟然觉得眼前的如烟就是那个有点调皮的司马梦娇。而且他的嘴里还小声的念叨着:“梦娇!”姜维终于趴在桌子上昏睡过去! 听着姜维呼唤着自己的名字,柳如烟再也忍不住的哭了起来,任凭泪水泛滥,孤灯之下,夜雨相伴。 柳如烟边哭边对着已经熟睡的姜维说:“乔志,我终于见到你了,我就是梦娇,我就在你的面前,你快点起来看看我啊,你快呀!” 柳如烟轻轻的摇着熟睡的姜维,然而姜维仍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烛光暗淡,静静的独自燃烧着,柳如烟独自喝着酒,嘴里不住的说着:“乔志,你起来啊,你起来看看我啊,我就在你的面前,你起来啊!” 柳如烟终于坚持不住趴在桌子上,她用力的用双手托住下巴,眼睛直直的盯着烛光,她看看身边熟睡的姜维,心里忍不住的喜悦和激动,心想,我不可以再睡了,如果我睡着了,醒来他一定又不见了!我就是不睡,嘿嘿! “乔志,乔志,你不要走,永远都不要再离开我!” 柳如烟又一次哭喊着从梦中醒过来,她揉揉眼睛,看见身边依然熟睡的姜维说:“我以为又见不着你了!我要回房,我要换上我的漂亮衣服,让你一刻也不要离开我,小红,小红!快来,小姐我要回房,给我梳洗打扮,快来呀!呵呵!” 青儿正在熟睡之中,听见小姐呼唤,赶紧起来,发现小姐正踉踉跄跄的向自己的房间摸过来,青儿赶紧迎上去,等到服侍如烟睡好,天已经过了二更天了! 049 夜梦 外面的风雨依然凄冷,姜维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 忽然,门突然被风吹开了,姜维心想:“这风雨还真够厉害的!” 于是起身便要去关门,忽然发现从面跑进来一个人,这个人边跑还边说:“这雨下的够大的,浑身都被雨给淋湿了,真是的!” 那人整整自己被雨水淋湿的衣衫,抬起头来正好看见姜维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于是她也仔细端详一下姜维,忽然惊奇的大喊道:“真君,是你吗?你怎么在这里呢?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这下好了,你答应过我的,不可以再离开我!” 姜维听她这么一说,感到一阵眩晕,听她声音是个女子的声音。姜维仔细一想,跟自己经常做梦梦见得女子的声音极为相似,可是她嘴里的真君是谁呢?为什么每次只要她一出现就会叫我真君呢? 姜维一边费劲的想着,一边走进说话的人,正好那人也跑上来,姜维定睛一看,突然觉得这个人是那样的面熟,好似再哪里见过一样。 尤其是她的凄婉哀怨的眼神,更让姜维吃惊的是这眼神仿佛一根针深深地扎入他的心里,她忽然又听见一个凄惨的声音在挣扎呐喊:“真君救我,真君救我!” 姜维正要开口问那人你是谁?为何每次你一出现我就好像和你很熟一样。(..info好看的小说)那人却又傻笑的看着他,不说一句话! 然而,突然又是一阵冷风,这次姜维又一次感觉到冷风吹得他冷彻肌骨!姜维忍不住从梦中惊醒过来! 这次门是真的被风吹开了,姜维感觉头有点疼,自己心想可能是昨天酒喝多了的原因吧。 风一阵阵的吹来,他揉揉了太阳穴,然后起身准备去关门,外面已经天亮了,但由于下雨的缘故,好像天还早一样,酒精还在起着作用,姜维踉踉跄跄的走过去把门关上! 姜维又坐在桌子前,他把水壶拿过来倒了杯水喝,水都已经凉了。 然而对于喝了酒的人说,凉水倒是解酒的好东西,姜维感觉还不错,于是一连喝了好几杯,这才清醒了很多,他见满桌子上一片狼藉。想起昨晚上喝多了,想象自己还真没有像昨晚那么高兴快乐,不禁自己偷偷的笑出来! 可是刚才做的梦着实有些奇怪,为什么感觉那样的逼真,那样的让他感受良深! “不管了,可能是喝多了,所以才做那么多怪梦!”忽然又想到柳公子昨晚也和他一样喝多了,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了? 姜维走到窗户旁边把窗户打开,外面的雨已经没有先前下的大了,一阵冷风吹来,姜维不禁打了个冷颤。 要是普通人恐怕早就关上窗户找个地方赶紧去取暖了,但是姜维不一样,他是习武之人,况且有神粒子在体内积聚着能量。 所以姜维被风一吹,反倒觉得舒畅无比。看着眼前宁静的庄院,回想起战场上的杀伐争斗,此刻显得是那样的平静,那样的让姜维感觉到舒心! “要是战争结束了,那该多好啊!远离死亡,远离争斗,远离尔虞我诈,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姜维想着又摇了摇头:什么时候才会有这一天啊? “姜公子早就醒了吗?” 姜维听着是青儿的声音,转头正要打招呼,却发现眼前站着一个标致的小丫头,姜维大吃一惊说:“你不是……?” 他惊讶的竟然没有说出来! 青儿见他非常吃惊的样子,笑着给姜维行了个礼说:“姜公子,我不是青儿,我是这里的丫鬟小红!昨天因出门不方便所以女伴男装!昨天小红还没有多谢公子抓贼之恩呢!呵呵,公子你先坐着,小红先把桌子收拾一下!” 小红这样一说,姜维张着的嘴才慢慢的合上,可是他想既然她是女拌男装,那柳公子难道也是?姜维怀着几分疑虑坐了下来! 一会儿工夫,阿华也已经起来,见姜维一个人在那里坐着,于是上前答话道:“伯约昨晚喝的尽兴了吗?看来起色还不错嘛!一定是好酒量!今天别走,我要再和你痛饮几杯,呵呵!” 姜维赶紧答道:“昨晚多饮了几杯,有些失态了,还望兄长不要见怪才是,不知道柳兄怎么样了?” 阿华听他问起如烟,于是笑着说:“伯约不用担心他,他没事,现在在后面陪老夫人梳洗呢!一会儿就到前面来!” 姜维一听他正陪自己的母亲在后面梳洗呢,突然觉得事情不对,他怎么可能陪母亲梳洗呢? 刚要打算问问阿华是怎么回事?突然听见母亲在从后面叫他,他正要去看看怎么回事,母亲已经从后面走了过来,姜维一看又吃了一惊。 这一惊吃的可是不小,姜维差点没跌倒,母亲身边多了个女子,这女子明明是司马梦娇。 一颦一笑,恰似一人,一时间姜维看着她竟然说不出话来,而柳如烟看他这样看着自己,娇羞的地下了头。 “维儿!” 姜维竟然没有听见自己母亲的呼唤,母亲见他如此形态,用力咳嗽了两声。 姜维这才明白过来,他赶紧问母亲这是怎么一回事,姜维母亲已经笑得合不拢嘴。开心的说道:“维儿,这就是昨日的柳公子!” 于是如烟又做出昨天的男儿状,躬身给姜维行礼道:“姜公子,这厢有礼了!”说完,便害羞的笑起来! 姜维尚且在梦中一般说:“像,实在是像!想不到天下竟然长得有这等相似的人!真是奇,奇阿!” 柳如烟当然知道姜维就是她日思夜想的乔志,然而姜维除了觉得如烟和梦娇长的相似之外,绝对想不到她们俩就是一个人! 姜维看了许久,终究想不到是他救过的梦娇,于是行礼问道:“敢问姑娘芳名?” 柳如烟此时的心里自然是心花怒放,见姜维问她,于是曲身回礼道:“兄长叫我如烟就是了!” 姜维这才真正反映过来:“原来是柳如烟,柳姑娘阿!”听他这么一说,柳如烟在姜维母亲身边撒娇说:“娘,他还叫我柳姑娘,我不吗?” 柳如烟突然的举止,着实让姜维大吃了一惊,她为什么突然间搂着自己的母亲叫娘呢? 050 相会 “娘?母亲,柳姑娘叫你娘?先等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维心里现在实在是糊涂,先是柳姑娘昨日女拌男装,今日便改口叫母亲娘了?不懂!实在是不懂! 姜维现在整个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好奇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而柳如烟却一脸神秘的对着他笑! 姜维母亲见儿子疑问重重,于是便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姜维说:“维儿,如烟和他哥哥阿华也是刚刚才来到这里。(..info无弹窗广告)因为对这里不熟悉,所以昨天上街的时候就和丫鬟小红女拌男装,以免出什么事情,正巧碰上咱们娘俩。 你又帮她追回了钱包,他们兄妹俩无依无靠的,也算是咱们之间的缘分。娘第一眼见到如烟就喜欢这个孩子,今天早上发现果然是个极其标志,又同情达理的好姑娘。 她有心,我有意,于是就我认她做个女儿,她认我做个母亲,事情就是这样子,维儿,你觉得妥当吗?” 姜维听完,恍然大悟,他又看看站在母亲旁边的柳如烟,反而觉得愈发的不好意思。 然而,柳如烟心里也是很不平静,一夜之间就和自己喜欢的人成为一家人了。(..info好看的小说)当然觉得有点突然了,但她心里还是高兴的,也许只是短暂的重逢,但毕竟比再也没有机会见面要好多了! 只要能在他心目中的“乔志”身边呆上一会,她就心满意足了,所以现在的她无论怎么样都是开心的,都是快乐的! 于是,她又故意显出撒娇的样子向姜维挤了挤眼睛,脸上飞起了红霞,莺声燕语的对姜维说:“从此以后可不许再叫我柳姑娘了,叫我如烟,如果你喜欢叫妹妹也行,不过还还是比较喜欢你叫我如烟,你看怎么样啊?” 姜维看着自己眼前这个亭亭玉立,出水芙蓉般的妹妹,心里说不出的感觉,这明明就是那个被猛虎追逐的梦娇吗? 不过再一想,即便她不是梦娇,我就只当她是梦娇,又未尝不可呢?每日能见到她也算是人生一种幸福了! 于是姜维笑着对如烟说:“姜维何德何能,怎么也想不到今日突然之间就有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妹妹,我心里欢喜,如烟妹妹怎么说怎么是吧!哈哈……” 接下来便是一连串的笑声。 “哎呀,不好!”姜维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叫不好! “哥哥,有什么急事吗?为何如此惊慌?”如烟赶紧关切的问道。 “是啊,维儿,有什么事情吗?”母亲也焦急的问道! 姜维想起诸葛亮今日要召集众部将议事的事情,于是对母亲和如烟说:“母亲,如烟,今日乃是丞相召集我等议事的日子,所以我必须速速赶过去,就不能多陪你们了,我现在就得走,不然的话时间恐怕是来不及了!” 姜维又特意对如烟说:“如烟,我现在不能送母亲回去,还望你和兄长多多陪伴,有时间时送母亲回去!” 如烟听他这么一说,赶紧回答说:“哥哥,放心便是,你有事就赶紧去吧,如今我们是一家人了,母亲即便是主在这里也无妨了!我会照顾好多!” 姜维听如烟这么说,放下心来,于是笑着扶着如烟的肩膀说:“如此,我就放心了,但毕竟不是很方便,有时间还是送母亲回去吧!” 姜维把手扶在如烟的肩膀上,如烟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颤,有种异样的感觉传遍全身。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姜维冲她笑了笑,转身便要走! “哥哥!” 如烟突然间叫住了姜维,姜维听她这一声哥哥叫得似乎蕴含了千种柔情,于是猛地又转回身看着如烟! 姜维发现如烟的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泪珠在滚动,如烟接着说道:“哥哥,你可要经常回来看看如烟阿!如烟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好哥哥,可不想突然又变空了!”说完好像在抽泣一般! 姜维看在眼里,听在心里,好像自己这一去再也不回来了一样。他觉得如烟满怀心事,惆怅无比,不尽心里一阵怜爱,一阵酸楚! 江维又一次两手搭载如烟的肩膀上说:“如烟,放心吧,哥哥好不容易有了你这么个好妹妹,我怎么舍得一去不回呢?等办完事,我自然会来看你,何况不还有母亲吗?另外,代我向兄长道谢,我时间来不及了,好了,我走了!” 这次姜维真的走了,如烟望着姜维远去的方向,迟迟不肯回头! 母亲在一旁看见如烟如此的在意自己的儿子,心里不禁感到阵阵的喜悦,她甚至开始想自己的儿子如果能娶如烟这样的好姑娘为妻多好啊。 儿子侍母至孝,儿媳通情达理,这是每一个做老人的都希望的,那她就真的放心了! 母亲心里想着,眼睛就盯着柳如烟看,柳如烟回过头来,发现母亲正在看着自己,突然觉得很不好意思,不觉脸红的利害,于是慢慢的低下头去叫了声:“娘!” “哎!” 母亲高兴的答应着,母亲于是就忍不住想问问如烟是不是订了亲,有了婆家。 然而,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心想,来日方长,还怕没有时间问吗?心里想着自己就忍不住地笑出声来! 柳如烟看母亲老是看着自己笑个不停,于是打趣地说道:“母亲,女儿脸上莫非有花吗?让母亲看了这么高兴!” 母亲听她这么一问,随口就说到:“哪里有什么花呢?我看是花都没有你好看!” 说完依旧是笑个不停!柳如烟知道母亲在夸自己,于是不好意思地低头扶着母亲回到屋里! 柳如烟突然想到了自己屋子后面的花园,于是高兴的对母亲说:“母亲,我家后面有一个后花园,虽然已经是临近冬天了,可那里的草木依然翠绿,不如我带扶你去看看吧!” “是吗?那咱们去看看,这大早晨的又刚刚雨过天晴,天气还不错,咱们去看看!”母亲边说边让如烟扶着往后花园走来。 051 谢罪 自大军退回汉中以后,诸葛亮首先对自己此次北伐进行了总结,他必须向刘禅禀报北伐战果。 然而,经过几天的总结诸葛亮发现,这次北伐本来是可以取得胜利的,然而,有几件事导致了他的决策的失误: 其一,孟达要反,然而因为掉以轻心最终被司马懿击破。 其二,不听姜维之言,自己一意孤行命令马谡前去镇守街亭,导致司马懿火攻围山,街亭失守。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司马懿复出,与他针锋相对,令诸葛亮颇生疑虑。虽然他能够空城退敌,但多多少少也是一步险棋。 其四,诸葛亮愈发觉得自己经历不支,当断不断,最终致使没有把握一系列制胜的时机。 其五,也是令诸葛亮扼腕叹息的,如果他能够听从魏延的建议,在北伐的初期就兵出斜谷,也许长安早就破了,然而,正是因为他不打没有把握之仗的想法,最终没有使这一计划得以实施。 当然还有其他原因,再此不能一一赘述,于是一日早朝诸葛亮上表后主,记述功过,后主拆表视之: 陛下: 臣诸葛亮此次兴兵北伐,虽然取得天水、南安、安定三郡,然皆因亮安排不当,部署失误,致使孟达欲反被杀,街亭柳城尽失。臣一意孤行,用人不当,故铸成大错,使北伐大计未能如愿,请陛下治臣之罪,以平众人忿忿之愿,辰自请免去丞相之职,望陛下恩准! 然此次北伐,臣得一人,此人乃魏将姜维,他精通谋略,武艺超群,曾识破我的计谋,险些击杀将军赵云,臣爱其才,故用计招入麾下,此人在我蜀军将士身遭险境之时,不顾个人安危,单枪匹马来往营救,实乃少年英雄!特禀明陛下,望陛下重用之! 陛下,臣现在身体日渐衰弱,体力不支,精神不济,国中事物每日繁忙,对陛下恐有不到之处,还望陛下体谅,陛下也应时常关注国事,选贤任能,治理国家,关注百姓疾苦,不可整日迷恋后宫,专于玩乐,江山是陛下的江山,倘若陛下不悉心治理,臣百年之后,如若依然如故,国家社稷恐难长久,先帝开创基业何其辛苦,何其艰难,得之不易,陛下谨之,慎之! 臣诸葛亮敬上 刘禅虽然昏庸,但是每每读到诸葛亮发自肺腑的忠言表章,也是心中深感不安,只是玩乐性情终究是难以改变,每日一下朝,什么国事军事都抛之脑后了! 时下刘禅读完诸葛亮的表章后,深深的叹口气,意味深长的说:“相父为我汉室基业终日劳苦不堪,此次北伐虽然失误,也并非相父一人的责任,也是孟达不听良言,马谡纸上谈兵,故罪不在相父,相父无须自责,此次北伐未能取胜,来年可再度北伐!只是相父,一定保重身体,好生修养,以免朕每日挂念!免去丞相之事,休要再提!” 诸葛亮哪里肯依,既然有罪,理当责罚,丞相之职必须免去,于是奏到:“陛下,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臣令北伐大计受损,罪责非轻,望陛下依臣下的要求,免去老臣的丞相之职!老臣心中方安!” 刘禅面露为难之色,诸葛亮眼神里的恳求似乎令刘禅不容回绝,就在刘禅左右为难之时,长史蒋琬出班奏曰:“陛下,依臣之见,丞相所言甚对,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陛下可下喻免去诸葛亮丞相之职,让他行丞相府事岂不是两全其美之策!” 刘禅听罢,点头同意,于是问道:“相父以为如何?” 诸葛亮躬身答道:“听凭陛下旨意!” 刘禅又大声问百官道:“因北伐失策,臣欲免去相父丞相之职,不过仍行丞相府事,你们可有什么异议吗?” 百官回奏道:“谨遵陛下圣意!” 于是刘禅当场宣布道:“自今日起暂时免去诸葛亮丞相之职,仍行丞相府事,待三个月之后恢复丞相之职!” 诸葛亮赶紧跪下奏道:“谢陛下隆恩!” 刘禅接着又对诸葛亮说:“相父,你表章中所保荐姜维其人,听你所言果然是个英雄少年,改日朕当独自面见之,至于如何安置,你可自行安排任用,朕对军中事物知之不多,相父可量才而用!待安排妥当后再报朕知道就可以了!相父以为一下如何?” 诸葛亮奏道:“既然陛下有意如此,老臣自当遵照陛下的意思去办!只是老臣表章上还有话说,陛下意下如何?” 刘禅赶紧答道:“对了,朕能体谅相父对我的一片苦心,朕自当身体力行,以不负相父厚望,相父放心就是!相父也当注意保重身体,注意修养,且不可操劳过度啊!朕的江山还指望相父呢?”说到这里刘禅不禁泪流满面,接着说道:“想当年先帝是何等的英明神武,不想今日到了我,却没有大的作为,还整日让相父牵挂,朕实在是过意不去啊!” 诸葛亮听到刘禅又提到了先帝,不觉心中恸哭,流下泪来,只是无语!群臣见状,也个个以衣襟拭泪,都感念先帝知遇之恩,怎不伤悲呢? 诸葛亮止住泪珠,躬身奏道:“陛下既然怀念先帝遗风,就应该悉心治理国家,臣等受先帝知遇之恩,一定尽心竭力,为汉室江山的复兴作出毕生的努力,还请皇上自重!” 众臣一齐奏道:“辰等自当尽心竭力,陛下自重!” 朝堂之上,真正是君臣一心!刘禅心里受到了强烈的震撼,也立志一定要做一个万民爱戴的好皇帝!这个时候突然宦官黄浩对刘禅耳语说:“陛下,该退朝了,德妃娘娘还等着跟您比试她新弄的蟋蟀呢?另外关于招选天下美女的旨意已经给您下达下去了,您就等着天天有美人陪您吧!” “是吗?”刘禅小声的对黄浩说,刚才刘禅还被感动的要立下雄心,好好治理国家,做一代明君,可是黄浩的几句耳语立即就让刘禅将雄心壮志抛到了九霄云外,就算刘备在天有灵,也会被他给气死了! 说完,黄浩就急忙的宣布退朝。(..info好看的小说)诸葛亮将黄浩和刘禅的行为看在眼里,叹口气随众人一起退下朝去! 052 恶斗 “陛下,奴家都等你好久了,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刘禅退朝后就急匆匆的向德妃的寝宫赶来,然而还是没有能够按照德妃的想法早点来,于是德妃向刘禅行礼时还撒娇的责怪着刘禅。 刘禅赶紧上前一步扶助正要下跪的德妃说:“哎吆,我的爱妃啊,让你久等了,相父刚出征回来,朕总得表示表示吧!” 说着就和德妃一起坐在了中厅的桌子旁边。 皇宫的华丽就更不用说了,这德妃的寝宫,刘禅每次一来就感觉香气四溢。再加上德妃生的妖艳动人,雪白的肌肤在薄薄的纱衣覆盖下时隐时现,总是惹的刘禅心里奇痒无比。 刘禅按捺不住就要搂住德妃行帷帐之事。没想到却被德妃一把推开。德妃轻开玉口对刘禅说:“陛下,昨晚一夜您不累啊,刚下朝就又……,您不累,臣妾还累呢?” 刘禅拖着肥胖的身体,捉迷藏般的跟着德妃跑来跑去,终于有些累了,于是喘着粗气说:“哎吆,我的美人啊,朕追不上你了,你快过来吧!快啊!” 那德妃这才象温顺的小猫一样,拥在了刘禅的怀里说:“让你再追,追不上了吧,啊哈哈……” 她的笑声如银铃般动听,刘禅更加忍不住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上下乱摸,嘴巴还不停的亲吻着德妃的耳鬓和脖颈。(..info好看的小说) 那德妃刚才挑逗了一阵子刘禅,早让刘禅**中烧。而此刻,刘禅对她身体的刺激,又让她放荡开来。 于是两个人就在正中的桌子上云雨开来,刘禅毕竟是每日荒淫无度,所以身子虚弱,不多时便趴在德妃身上不动了。 那德妃还未尽兴,心里想着没用的东西,嘴上却不得不奉承说:“皇上您真是龙威不减,越战越勇!” 然而,刘禅心里难道没数吧,只是兴头上来,什么都不顾了,弄的现在身体虚弱,在房事上不堪一击。 当下二人云雨已毕,德妃靠在刘禅的怀里说:“陛下,臣妾近来新弄进宫来一只蟋蟀,这只蟋蟀小巧玲珑,可是斗劲十足,臣妾想让他与皇上您的蟋蟀大王比试比试,您看怎么样啊?” 那刘禅整日炫耀自己的蟋蟀大王战无不胜,听德妃这么一说,于是说:“爱妃,我怕把你的小蟋蟀咬死了,你心疼啊,你要是心疼了,朕不是还得心疼你吗?我看还是算了吧!” 那德妃哪里肯依,在刘禅怀里撒娇说:“不嘛,不嘛,臣妾一定要比试,好陛下了!嘿嘿!” 刘禅现在对她百般宠爱,哪里忍心不满足她呢? 于是只好把伺候在外面的黄浩叫进来说:“黄浩啊,你去把朕的蟋蟀大王拿到德妃的寝宫来,朕要让它和德妃的小宝贝比试比试!呵呵!” 说着就对德妃淫笑起来。.info[] “尊旨”黄浩答应着退出寝宫! 这刘禅就是整日与后宫的妃子们花天酒地,从不过问政事,从来都是由大臣们去办的,大臣们要是征求他的意见,他就会说:“你们看着办就是了,要不然去相父那里去问问,你们就说是朕让你们去的,快去吧!” 大臣们没有其他办法,大事小事的就都去问孔明,孔明军务繁忙,又要过问政事,恨不得一个人变成两个人来干,可是依然忙的不可开交。 不一会儿的功夫,黄浩便提着刘禅口中所说的战无不胜的蟋蟀大王来到了德妃寝宫。 黄浩见刘禅正和德妃两个人打情骂俏,没有注意到他的进来,于是咳嗽了两声跪下说:“陛下,您的蟋蟀大王我给您拿来了!” 于是刘禅就把她拿过来打开来看,只见蟋蟀大王真个是斗志昂扬,为我独尊的样子,于是刘禅对德妃说:“爱妃,你看我这蟋蟀大王比你新得的那只蟋蟀怎么样啊?”说完便哈哈打笑起来! 德妃命令侍女拿过自己的小蟋蟀,轻轻打开来给刘禅看,刘禅一看只见那只蟋蟀不及自己的三分之一大,于是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德妃见他笑的这样开心,一定是笑自己蟋蟀太小了,于是对刘禅说:“陛下,您是不是觉得我这蟋蟀太小了,和您的蟋蟀大王不是对手啊!” 刘禅强忍住笑声说:“爱妃,我劝你还是罢了吧,我怕你的小蟋蟀会死的很难看的,朕不忍看着你伤心,所以就不比试了吧!” 德妃却故意一本正经的对刘禅说:“陛下,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蟋蟀也是一样啊,你别看我这个个头小可不一定斗不过你的蟋蟀大王啊。皇上,如果臣妾的蟋蟀把大王您的给斗败了,您可不许哭啊!呵呵。” 说完接着又是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直笑的刘禅忍不住的心头荡漾,心猿意马! 刘禅似乎有些等不及了,于是对德妃说:“那好吧,就让我见识见识爱妃的小蟋蟀吧!” 当下取过一个大一点的器具来,将两只蟋蟀一同放在器具里面,只见两只蟋蟀两边对阵。 大蟋蟀抖动触须,小蟋蟀震动羽翼,眼看着一场力量悬殊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德妃和刘禅准备拭目以待。 蟋蟀大王似乎仗着自己高大威猛,目中无人,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好想根本不把小蟋蟀放在眼里。 而小蟋蟀好象也不甘示弱,急速震动着羽翼,只见两只蟋蟀在僵持了一会之后。 突然间展开了攻势,先是大蟋蟀猛的跳上去想要一下把小蟋蟀置于死地,可是小蟋蟀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他同时跳起,在蟋蟀大王压下来的同时,他却狠狠的咬住了蟋蟀大王的脖颈。蟋蟀大王疼痛难忍,四处跳动,好像是想要把小蟋蟀甩出去。 可是任凭蟋蟀大王如何的抖动,小蟋蟀就是死死的咬住不动,蟋蟀大王在努力挣扎了一阵子后,终于变的越来越虚弱。然而,小蟋蟀却仍然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刘禅看着看着脸上竟然渗出了汗水,看见蟋蟀大王一点一点虚弱下去,比崭杀他一员大将都难受! 然而,事与愿违,在小蟋蟀自始至终的坚持下,蟋蟀大王轰然倒地,他死了! 看着眼前的一幕刘禅似乎不敢相信,蟋蟀大王陪伴了他好多年了,突然一朝毕命。 刘禅无法接受这个现实竟然大哭起来!边哭嘴里还边念叨着:“我的宝贝啊,你怎么就这样去了呢? 053 德妃 蟋蟀大王的死本来就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总比不上国家日趋水落,边关屡遭侵袭吧! 在刘禅当皇上的日子里有两件事是比较重要的,比如说酒色和玩乐。这两者几乎快成了他生命的全部。 他可以不要江山,不顾黎民百姓的疾苦,也不管将来会怎么样。只要有美人,有供他消遣的东西就足够了。 德妃看见自己的小蟋蟀咬死了刘禅的蟋蟀大王,还悻悻的说:“陛下,您还以为您的蟋蟀大王战无不胜吗?现在您该认输了吧!” 也许德妃没有意识到她说这句话的严重性,也许他根本就不知道蟋蟀大王对于这个只知道玩乐的皇上是多么的重要。 刘禅终日纵情声色,他也有空虚寂寞的时候,这个时候他就会把蟋蟀大王当作老朋友一样,和他说话,向他倾诉! 刘禅虽贵为一朝天子,然而,却也是烦心事不断,他纵情声色,喜好玩乐,云雨过后,玩乐已毕。 一个人也是道不尽的凄苦,诉不完的寂寞,身为一国之君,上对不起列祖列宗,下对不起黎民百姓,刘禅觉得自己获得特别窝囊。 然而,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每每下定决心做一番功业的时候,却又经不起酒色声乐的诱惑,刘禅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可悲的皇上,可悲到自己觉得活在这个世界上很无聊。(..info无弹窗广告) 刘禅怔怔的看着德妃,眼神里没有帝王的威严,也没有被嘲笑后的狂怒。更没有一笑了之的大肚。 刘禅看着德妃的小蟋蟀说:“爱妃阿,蟋蟀大王死了,一个人一定很孤单,我怕到了阴曹地府会有人欺负他,我有个想法,不如让你的小蟋蟀去保护他,小蟋蟀很勇猛,有他保护我的蟋蟀大王,我就放心了,你意下如何呢?” 刘禅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是哀伤,好像死了一个很好的朋友,或者说是心爱的人。 德妃看在眼里觉得刘禅很可怜,她不再去嘲笑他,也不再争论谁的蟋蟀厉害。 这一刻,她的妖艳动人在死去的蟋蟀大王面前似乎没有了一点光华,她猜不透刘禅为何对一只死去的蟋蟀如此动情,于是小声地说了一句:“陛下,至于吗?不就是一只蟋蟀吗?又不是死了人?再说了平时死个人您也没有这么伤心啊!还是把小蟋蟀留着吧!” 刘禅似乎没有在听德妃说话,但当德妃说完后,他只是淡淡的说道:“你是不同意了?那好吧,你留着她吧,省得以后你寂寞!” “陛下,臣妾不明白您说的话什么意思?”德妃只是觉得刘禅再说这句话的时候怪怪的!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刘禅把黄浩叫了进来吩咐他说:“黄浩,蟋蟀大王死了,你知道他已经陪伴朕好多年了。他是被德妃娘娘的小蟋蟀咬死的。 他是那样的残忍,狠狠的咬住蟋蟀大王的脖子,结果蟋蟀大王就死了,我想让德妃娘娘的小蟋蟀去保护我的蟋蟀大王。可是她不同意,他说蟋蟀大王不就是一只蟋蟀吗? 对,她说的很对,他就是一只蟋蟀,一只可以静静的听我倾诉的蟋蟀,可是他死了。德妃娘娘不同意让小蟋蟀给他陪葬,我只好让他留下来陪着德妃了。 黄浩,送德妃去冷宫呆了两天,也许在那里他可以清醒清醒,就让他的小蟋蟀日夜陪着她吧,去吧!” 刘禅说这些话的时候依然表现出很平静,可是这些话在德妃听来无异于青天霹雳。 就在刚才,刘禅还在追逐她,还在和她亲亲我我,可是突然之间,突然之间,刘禅就要把她打入冷宫。 德妃突然感觉到浑身发冷,她哆嗦着跪倒在刘禅的面前颤抖着说:“陛下,您不能这样对我,皇上我知道您是在和臣妾开玩笑是吗?一定是的,不过是死了一只蟋蟀,他怎么能和我比呢?对不对陛下?您一定是弄错了,好,既然你要小蟋蟀给他陪葬,我现在就拍死他!”说完德妃便用颤抖的手去拍无辜的小蟋蟀。 “你拍死他就没有人给你做伴了,冷宫里可是很安静的,你会喜欢他给你做伴的!黄浩,快送德妃去吧,对了别忘记带上她的小蟋蟀!”刘禅依然很平静的说。 “尊旨!”黄浩答道。 然而,德妃怎么可能接受面前的事实,刚刚还你情我愿,现在就要被打入冷宫,德妃似乎有点开始抓狂。 她不肯走,然而,黄浩叫进来两个小太监架起她就走,德妃要死要活的挣扎着,哀求着。 然而刘禅似乎没有听见任何的声响,依然傻傻的看着仰面躺在那里的蟋蟀大王。 此刻,刘禅觉得自己特别的孤独,特别的无助,堂堂的一国之君竟然会为了一只逗人玩乐的蟋蟀而泪撒皇袍。 “陛下,您不能这样对我,您一定是搞错了,为了一只蟋蟀,您怎么可以呢……” 德妃的叫喊声越来越远,她的声音是那样的凄惨和无助,声音在皇宫里久久回荡! 阴暗、宁静、甚至有几分恐怖的冷宫似乎已经有很久没有人来过了。德妃被两个小太监架着扔进了冷宫的一间房子里。 门接着被紧紧的关上了,黄浩用太监特有的腔调透过门缝对德妃说:“德妃娘娘,您就认了吧,您不知道那只蟋蟀对大王有多重要,不杀您已经不错了,您好好在这里享受吧,对了,您的小蟋蟀我给您拿来了!慢慢玩吧!” 黄浩说着便把蟋蟀从门缝里塞了进去。 黄浩走了,留下德妃一个人在黑暗、阴森而又冰冷的屋子里轻轻的啼哭着。 不一会,蟋蟀的叫声响起,这叫声再德妃听来是那样的刺耳,她抓狂似的在屋子里乱抓。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都是你,你为什么要把他咬死,都是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德妃声嘶力竭的叫喊传出冷宫,在整个皇宫里回荡着! 054 得宠 德妃被打进了冷宫,蟋蟀大王死了,这突然而来的变故让刘禅似乎有些接受不了,这个时候他就不停的召唤黄浩,打探选美女的事办的怎么样了,黄浩告诉他正在紧张的招选之中。刘禅催促他赶紧进行筛选,他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自古宦官离陛下最近,也就是说除非大贤大明的圣君很少受蒙蔽之外,相当一部分陛下会被宦官所误。刘禅本身就是个稀里糊涂的陛下,再加上一个黄浩,国岂有不败之理。 当下黄浩见刘禅闷闷不乐,于是便将刘禅死了蟋蟀大王,将德妃打入冷宫的事向宫内宫外四散开去,并且催促相关机构就挑选天下美女的事情赶紧操办。黄浩整日陪在刘禅身旁替他消愁解闷,然而终究没有实质性的东西,刘禅终究是闷闷不乐。 有宫外好玩者,花重金寻得一只好斗蟋蟀,此蟋蟀体形硕大,且好斗成性,于是拉拢关系托黄浩送与当今陛下刘禅手中。这一日,刘禅正在御花园内与几个妃子喝酒嬉戏,黄浩满脸堆笑跪于刘禅面前说:“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刘禅这几日正在郁闷之中,忽然听见黄浩向他道喜,于是转悠为喜说:“不知喜从何来啊!” 那黄浩当下拿过笼子,打开盖来让刘禅探头视之,刘禅不看则已,一看则眉开目笑说:“哎呀,这不是我的蟋蟀大王再生了吗?真是知我者,黄浩也!快快让朕好好看看!”刘禅接过笼子,搂在怀中,喜形于色,良久方说:“黄浩啊,你这是从哪里给朕弄来的?朕要好好的赏赐你,你说你要什么吧!” 那黄浩见龙颜大悦,心中欢喜,叩头奏到:“奴才见陛下整日闷闷不乐,奴才看了心疼啊,于是奴才就找人四方打探,千挑万选,以嘴快的速度终于找着了这么个和蟋蟀大王差不多的,只要陛下您喜欢,就是对奴才最大的赏赐了!奴才什么都不要,只希望能够好好的伺候在陛下身边就足够了!”黄浩说完似有哭泣状! 刘禅见状,非常感动,于是对黄浩说:“好了,好了,朕体谅你的一片苦心,只要朕在位一天就管保你富贵荣华,谁都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有朕看顾你,你什么都不要怕,好了,起来吧!” 黄浩听刘禅这么一说更加表现出感动的泪流不止,不停的用袖子擦拭着眼睛,但他心里想有了刘禅的这几句话,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下刘禅吩咐黄浩说:“黄浩啊,再去给朕弄只蟋蟀来,朕要好好的看看他的本事怎么样?” 黄浩当下应声,转身便走,他忽然想起德妃那只曾经咬死蟋蟀大王小蟋蟀,于是又回转来,站在那里不动! 刘禅见他去而复返,心中纳闷,于是问道:“黄浩,你怎么不去啊?” 那黄浩吞吞吐吐的应道:“陛下,奴才有个想法却是不敢讲!” 刘禅见他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说:“你有话快快讲来,无论你说什么,朕都恕你无罪,这样总可以了吧!”黄浩赶紧跪下答道:“谢陛下!那奴才就说了!” “好了,赶紧说吧!”刘禅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黄浩躬身说到:“陛下,上次蟋蟀大王之死,皆因德妃娘娘的小蟋蟀所至,奴才每每走过冷宫,仍然可以听见德妃娘娘的房里传出那只蟋蟀欢快的叫声,奴才以为不如把他拿来,让这只为蟋蟀大王报仇,以次慰藉蟋蟀大王在天之灵啊!” “啊哈哈……”刘禅听完之后大笑不止,边笑边对黄浩说:“恩,你倒是想的周到,快去让德妃把小蟋蟀给朕带来,朕要再与她的小蟋蟀比试比试,看看这只如何?” 黄浩仍然未走,吞吞吐吐的说:“可是陛下您已经把德妃娘娘打入冷宫,现在让她重新回到她的寝宫吗?” 刘禅听黄浩这么一说,于是恍然大悟排着额头说:“对呀,朕已经把她连同她的小蟋蟀一同打入冷宫了啊,黄浩啊,我看德妃当时也是为了逗我开心,只是朕一时糊涂才把她打入冷宫的,你去把她接回来,就说朕错怪她了!快去,快去吧! 黄浩立即零旨前往冷宫而来。 在冷宫里呆了才几天的功夫,德妃心中烦乱,失落到了极点,每日以泪洗面,现在已经不成样子了,她只能听着小蟋蟀的叫声度过每一天的煎熬,正在她彻底失去希望的时候,忽然听见房外面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门被打开,屋子里顷刻见充满了亮光。 黄浩站在门口朗声喊道:“德妃娘娘接旨!” 德妃惶恐之中跪下应到:“臣妾德妃接旨!” 黄浩接着说到:“传陛下口渝,朕因错怪德妃一片好心,将其打入冷宫,朕今日方悟德妃好意,离开冷宫,仍回原来寝宫,速带小蟋蟀前来见朕!” 德妃听陛下要将她调离冷宫,仍回原处,喜出望外,叩头谢道:“臣妾德妃接旨!” 那黄浩速速派几名小太监满屋子里捉起那只小蟋蟀来,然后轻声对德妃说:“恭喜娘娘,贺喜娘娘,今日之事,若不是奴才在陛下面前提起,恐怕娘娘再也出不了这冷宫了!” 德妃一听,心下明白他的意思说:“多谢公公,日后自当报答公公美言之恩!”德妃也知道黄浩是陛下身边的红人,自然对他只有恭维的份! 当下德妃回到寝宫重新梳妆打扮起来,提了小蟋蟀前来见刘禅! 055 怒斥 且说德妃得了圣谕,出了冷宫,梳洗打扮之后复又提着小蟋蟀来见刘禅。刘禅本身是个生性喜好玩乐的人,所以见德妃提着小蟋蟀花枝招展的来到后花园见他,心想蟋蟀大王有了,美人又回到身边,于是便将这几日的烦闷忧愁全部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那德妃来到刘禅面前,深深道了个万福说:“臣妾小蟋蟀不幸将蟋蟀大王咬死,惊怒了大王,臣妾罪该万死,被陛下打入冷宫也是罪有应得,幸喜陛下不念旧恨,将臣妾调离冷宫,复归本位,臣妾感念陛下皇恩浩荡,谢陛下!” 那刘禅见德妃受了委屈,虽然重新梳妆打扮之后却依然掩饰不住花容不整,几分苦恼。心下怜惜说:“都是朕一时糊涂,误解了爱妃的一片好意,爱妃你受苦了!幸喜皇浩知我烦恼,今日又寻的‘蟋蟀大王’奉献给朕,若不是黄浩提醒,朕恐怕还要让爱妃一个人在冷宫受苦呢!你该谢黄浩才是!” 黄浩此刻正立在刘禅身边,听刘禅这样说,于是赶紧给刘禅跪下说:“都是陛下您仁心宽厚,小的哪里受的起德妃娘娘的谢!” 德妃也是省事的人,慌忙又转向黄浩说:“如此,多谢黄公公!” 黄浩又给德妃跪下说:“哎吆,娘娘,您这不是折奴才的受吗?” 当下三人嬉笑一番,刘禅命黄浩将新得的“蟋蟀大王”和德妃的小蟋蟀同置于器皿之中,观看他们两个较个你死我活。兴许是小蟋蟀懂得主人的心思,经过上次一战吸取了经验教训,这次竟然与“蟋蟀大王”斗了几个会合便呆在那里不动了,那“蟋蟀大王”到也有大王风度,见小蟋蟀认输便不再攻击,于是刘禅见了这样的结局,甚是欢喜,于是命黄浩将两只蟋蟀各自收好,与德妃携手共到德妃寝宫而来。 刘禅命黄浩安排下美酒佳肴,暂且抛开了蟋蟀的事与德妃两个人一同饮酒作乐,再寻云雨之欢。 黄浩立在寝宫之外,忽然见一人匆匆而来,此人乃是主管选美一事的官员,那人见着黄浩急忙躬身道:“公公,陛下下诏招选天下美女之事已在速速进行之中,此前丞相远征,故此事并未向丞相详明,今丞相归来,昨日查问此事,下官居实禀告,不想丞相大怒说今大军将士远征方归,死者无数,国内经济尚且不支,怎么可以劳民伤财大兴选美之举,很容易激起民愤群怨,速速通知各周府县停止此事,如若延迟,我拿你试问!下官既不能违抗圣谕,也不能不听从丞相的安排,因为诸事大小皆须经过丞相批准,这也是当初陛下的意思,所以还请公公问明圣意,看此事如何解决方好? 诸葛亮素日对黄浩颇有意见,只是碍于刘禅一直护着他,所以才没有把他怎么样。因为这件事上黄浩对诸葛亮也是深有怨恨,无奈当今圣上对诸葛亮恭恭敬敬,以“相父”呼之,故一时也不能兴风作浪。听执事官这么一说,便想通过诸葛亮阻挠选美一事好好的整整诸葛亮。 于是黄浩并未将此事奏明陛下,径自来到相府拜见诸葛亮讨个究竟。 诸葛亮正与姜维等讨论兵法,忽报太监总管黄浩求见,诸葛亮本欲不见此人,心下又想:“他好歹是陛下的人,我若执意不见他,陛下面前须说不过去,于是他先命姜维后堂歇息,遂传黄浩进来相见。 黄浩进得相府,来到厅堂,见厅堂之上,诸葛亮正襟危坐,好不威严,心里的底气十分早就减了四分。黄浩给诸葛亮跪下,未等黄浩开口,诸葛亮首先开口道:“黄总管来我相府,不知所为何事啊?” 黄浩被诸葛亮一问反倒不知道如何开口,断断续续的说到:“丞相,近闻您对陛下选妃一事认为不妥,这是陛下的圣谕,不知丞相为何有阻挠之意?” 黄浩此话一出,诸葛亮不听则已,这一听直让诸葛亮怒火中烧,勃然大怒道:“黄浩,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有什么想法还轮不到你来插嘴,你的意思是说我违抗圣旨了,什么时候轮到你来问我话了,你速速退下,我自当面见圣上,说出个道理来,你是何人?每日里怂恿陛下醉心玩乐,无心国事,我是看在圣上面子上,饶你一命,今后如若再不改邪归正,规劝陛下以国事危重,我自然不会饶你性命!你快快离开相府,走的晚时,性命不保!” 黄浩被诸葛亮这一顿训斥,早就惊的一无是处,听见诸葛亮让他离开,顾不得向诸葛亮回礼,惶惶张张逃命而去,等离了相府,黄浩双腿尚且发抖,心想人言诸葛亮之举鬼神莫测,今日方真正领教了! 待黄浩走后,诸葛亮与姜维说:“我现在须速速进宫,面见圣上,不然如若陛下一意孤行,我自然也无法阻挡,你随我一同前去,伴我左右,到时候见机行事,必要之时与我诛杀宦官黄浩。 那黄浩走的迅速,诸葛亮赶到皇宫之时,黄浩正在刘禅面前说诸葛亮如何如何对陛下不敬,如何如何阻挠选美一事,把个刘禅激的怒不可遏,正在此时,忽报丞相诸葛亮连同姜维前来求见陛下。 “啊!”黄浩一听诸葛亮已经到了皇宫,心想自己性命多半是保不住了,当下又回心转意对刘禅说,诸葛亮也是一番苦心为了陛下的江山,直说的刘禅不置可否,刘禅说:“喧丞相与姜维进见!” 诸葛亮领着姜维来到刘禅的玉书房,见刘禅正坐在那里与黄浩说话,于是双双跪倒在地,诸葛亮首先奏到:“臣诸葛亮携姜维参见陛下!” 姜维也赶紧奏到:“臣姜维参见陛下!” 刘禅赶紧走下龙椅扶起诸葛亮,又命姜维平身。刘禅说:“相父匆忙见朕有什么急事吗?” 诸葛亮怒视黄浩,以手指之,对刘禅说:“陛下,黄浩此人非杀不可,黄浩此人竟然以陛下名义来我相府质问老臣,朝中群臣对黄浩怂恿陛下专于酒色玩乐,多有意见,不杀之难以平众怨,不杀之则会继续有损陛下英明!不杀之,难以消除宫中宦官专权的隐患…… 056 表功 诸葛亮一番话直说的黄浩两腿发软,颤抖不止。 刘禅见诸葛亮如此激愤,玉书房里的气氛立刻变的紧张而凝重。为了缓和气氛。 刘禅笑着对诸葛亮言道:“相父何须动怒,小心气大伤身,让朕深感不安,相父稍安毋躁,有什么吩咐,朕照做就是!” 诸葛亮见刘禅以软语相劝,突然复又跪下请求道:“陛下,老臣请求立崭黄浩以肃清皇宫忧患,请陛下恩准!” 刘禅不知如何是好,正在左右为难之际! 黄浩突然给刘禅跪下,语无伦次的恳求道:“陛下,奴才对陛下您是一片忠心,苍天可见,大地可表,如有二心,天打雷劈,请陛下千万不要杀我,奴才绝对没有违背圣意的念头啊!” 黄浩又转向诸葛亮,以头撞地,哀求诸葛亮道:“丞相饶命,丞相饶命啊,黄浩一心忠于陛下并无半点私心,如果冒犯了丞相,完全出于无心啊,也是为了陛下好,还请丞相‘宰相肚里能撑船,饶过奴才吧!” 诸葛亮见黄浩如此形状更加愤怒,复又恳求刘禅说:“陛下,此人好似墙头草一般,今日不除,日后必定是我蜀国的大患啊!” 那刘禅见黄浩苦苦哀求,又想起他素日陪伴在自己的左右,关键时刻总能替自己消愁解闷,若是杀了他,日后自己苦闷谁来开导呢? 刘禅此刻完全没有考虑到国家大计,只是出于私心扶起诸葛亮说:“相父,黄浩只是一名小小的太监,何况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朕好,他也是无意冒犯相父,就当给朕一个面子饶过他吧!亮他一名小小的太监也误不了国家大计,朕以后不用他便是!” “可是陛下……” 诸葛亮刚要说什么,刘禅赶紧对黄浩微怒道:“黄浩,丞相已经饶过你了,还不赶紧向丞相致谢?” 黄浩一听,明白了刘禅的意思,赶紧又不停的给诸葛亮磕头说:“多谢丞相,多谢丞相,黄浩以后自当尽心竭力的伏侍陛下!” 诸葛亮见刘禅有意维护黄浩,自己必定是臣子,强要杀黄浩反而不好,姜维已经拔出的剑也归入鞘中! 诸葛亮复又奏道:“既然陛下决意不杀黄浩,老臣也不好强破,只是选美之事老臣建议绝对不可施行。陛下,今大军远征方归,死伤无数。况且因争战的原因,国库空虚,人民生活艰难,如若再行选美之事,恐怕会引起天怒人怨啊!还请陛下三思!” 刘禅听见诸葛亮所言并不是没有道理,本来选美之事也是黄浩的主意,如今既然救下了黄浩,诸葛亮又再三表示不同意,不如就罢了吧! 于是刘禅对诸葛亮言道:“相父所言甚对,选美不仅劳民伤财,而且可能会激起民愤,就依相父的意思,罢了此事吧!” 诸葛亮见刘禅对选美的事情不再执意执行,于是奏道:“陛下能够听取忠言良句,老臣心中稍安!还请陛下励精图治,让蜀国更加强大起来!老臣肩负先帝托孤之重任,还望陛下体察老臣的一片苦心啊!” 刘禅就是这样一个人,诸葛亮的话他也听的进去,而且也能感觉到自己对国家大计的关注程度不够。(..info)可是一旦诸葛亮一走,他就又恢复到好色好玩乐的本质。 听完诸葛亮的话,刘禅的眼里闪动着泪光说:“相父,您的一片苦心,朕都明白了!” 刘禅看见站在一旁的姜维果然是生的少年英雄,刘禅感觉姜维身上似乎隐隐透着一股英气。 刘禅爱其才,于是问道:“你就是能识破相父计策,击败子龙将军的姜维吗?” 姜维俯首奏道:“陛下,小将便是姜维,不过是偶然识破了丞相的计策,没有您说的那样厉害!陛下过奖了!” 刘禅笑着说:“哎,不要谦虚,我看你气度非凡,相父果然是慧眼识英才啊!呵呵!” 诸葛亮在一旁说:“陛下,姜维年少有为,忠勇双全,臣多年来未能如愿。此次北伐,幸得此人,老臣欲将平生所学传授与他,待老臣百年之后,可继续代替老臣为陛下分忧解难!” 刘禅听诸葛亮说到自己百年之后的话,似有不悦的说:“相父定会益寿延年,怎么轻言百年之后的话呢?好了,相父一定要保重身体,不可操劳过度,以免朕每日挂念!” 诸葛亮笑笑说:“多谢陛下关心,老臣尊旨就是!” 刘禅又问姜维:“不知姜维现居何职?” “陛下,小将现为中监军!”姜维俯首答道。 刘禅对诸葛亮说道:“相父既然爱姜维之才,任用调度自行安排就是,不过既然是良将,相父也不可屈才才是!” 诸葛亮答道:“陛下请放心,老臣自由安排,没有其他的事,老臣和姜维就告退了!” 当下二人辞别刘禅回转相府! 诸葛亮与姜维回到相府已经是中午时分了,姜维今日见诸葛亮因为选美和黄浩的事情余怒未消。遂劝解道:“丞相请保重身体,事以至此,不必再心存怒气,于身体不好!且宜疏散胸怀,日后有机会再除掉黄浩便是!” 诸葛亮听姜维劝他,长叹一口气道:“伯约也应该知道,自古以来因宦官亡国的历史教训不在少数,况且陛下没有先帝的英明神武,此人如若不除,日后必为后患!” 姜维应声道:“丞相所言甚对,姜维明白,来日有机会必助丞相除之!” 当下二人正在议论之时,忽然有人从屏风后言道:“谁人在与我师父议论宦官专权啊?” 闻听此言,姜维惊讶,忙问诸葛亮道:“丞相,何人在屏风后偷听我二人谈话,他口中所言师父是丞相您吗?” 诸葛亮却不理会姜维,对着屏风后面的人道:“快出来吧,我都回来好几天了,你怎么今日才想起来看师父?” 诸葛亮话音刚落,从屏风后闪出一人,上来给诸葛亮叩首说:“师父,徒儿早就想来了,您整日忙的要死,哪里有时间搭理我啊,锦华这不是来看您了吗?嘿嘿!”说完便起来依偎在诸葛亮的身边。 诸葛亮这才笑着说:“不可胡闹,有贵客在此,我来与你介绍!” 诸葛亮说着,便对姜维说:“伯约,这是我的徒儿,锦华!”接着又对锦华说:“锦华,快来见过伯约!” 于是锦华上来给姜维施礼道:“锦华见过将军!” 说完便抬起头来,姜维刚要还礼,只觉得锦华的面容是何等的熟悉,好似一个旧相识一般。 只见她眉弯目蹙,纯红齿白,衣袂飘飘,好似仙子下凡来!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了,而锦华见姜维同样感觉两人似乎特别的亲切。看到姜维,锦华自然的就联想到在梦里那人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爱怜。 两个人竟然看着对方愣在那里! 057 拜师 姜维当然没有见过锦华,可是为什么她和自己梦里经常出现的那个人为何是那样的相似,可以说简直就是一个人! 同样的梦境锦华也曾经经历过,眼前的这个男子为何看上去仿佛旧人一般。 他们两个就这样怔怔的看着对方,突然都不说话了。 诸葛亮在一旁看的分明。心想,这两个人莫非是一见钟情了吗?于是笑着用力咳嗽了两声,才把他们从各自的沉思中唤醒过来! 姜维对诸葛亮言道:“丞相,我初见锦华,为何感觉这等的面熟,好似从哪里见过一样!” 锦华接着言道:“对呀,师父,徒儿也好似从哪里见过将军一样!真是奇怪!” 诸葛亮言道:“如此,你们俩是一见如故了,呵呵!伯约,我曾有言在先,如遇有缘人,定将平生所学传授于他,以了我生平所愿。此次北伐,有幸收你在麾下,我现在意欲收你为徒你可愿意?” 姜维一听,心中大喜曰:“承蒙丞相爱戴,丞相如若不弃,姜维愿遵从丞相为师,定不辜负丞相殷勤之意。” 锦华在一旁好似不满意的撒娇道:“师父,您要收他为徒弟,也不问问锦华的意思啊?我还没说同意呢?” 诸葛亮对锦华说:“怎么,为师给你收个师弟,你不同意啊?你不同意,那就算了!伯约,听见没有,你这个未来的师姐好像是不同意我收你为徒啊?” 诸葛亮这一说,锦华反而着急的说道:“谁说不同意了!” 转过头又貌似很霸道的言道:“战场上打仗你是将军,现在我是你师姐,凡事你都得听我的!知道吗?” 当下姜维很是默契的回答道:“师姐教训的是,姜维记下了!” 说完,三人大笑一阵。 当夜月明风清,姜维行过拜师礼,诸葛亮受了姜维礼拜,喝了姜维的敬茶。从此后姜维便和锦华跟随诸葛亮一起学艺。 这一切都是姜维所未曾预料到的,他觉得梦里的一切都离他越来越近,这让他感觉上天是不是有意在安排! 锦华,两个人都曾经蒙胧在梦里,可是现在却离他是那样的近,那样的真实,可他们是梦里的人吗? 这一天,诸葛亮一早便进宫入朝,姜维安排了一下军中事务,便来到了相府。 诸葛亮曾经是卧龙冈上的隐士,所以钟情于山水密林。所以相府的后院当初就是按照他的意思来建造的。轻松翠竹自然是不可少,几个精巧玲珑的亭榭点缀其中。又有一条人造的小溪从亭榭之前,密林之间穿过。 每当诸葛亮处理国家事务倦了,累了。这里是他唯一可以消遣休息的地方。 姜维自从拜诸葛亮为师后也有幸在后院与锦华一起舞剑论道。 这一日,姜维进了后院,见锦华正独自一人手持一把大刀在那里耍弄,姜维看时那刀酷似传说中当年关云长所用青龙堰月刀,姜维颇为差异。 想她一名女子怎生挥舞的动如此重的兵器,姜维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锦华虽是女子,仍可将那大刀舞的挥洒自如。时节已经是初冬,地上积满了落叶。 大刀舞动之处落叶纷纷随着刀风飘向空中,锦华就这样舞动着,整个人似乎是被飘飞的落叶包裹着,姜维看得兴起,于是禁不住叫出好来。锦华被姜维这一叫,惊的忽然停下来喊道:“谁?” “是我!” 姜维从一株松树后走了出来。边走边说:“没想到师姐还有这般本事。只是,师弟我有一事不明,还请师姐赐教!” 锦华假装很生气的样子怒道:“好啊,竟然敢偷看我练武,看刀!” 锦华说着大刀早已向姜维斜劈过来。 姜维大吃已经慌忙躲闪,边躲边解释道:“师姐,你不要动怒吗?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干什么?” 然而锦华并不搭理他,只是挥动大刀,步步紧逼。姜维赤手空拳,只能极力躲闪。 锦华心想:“师父平日多言他武艺超群,我却不信,要试他一试,看看他到底有多大本事!” 想到这里,锦华加快了进攻的速度,姜维也想和她耍耍,用力一跃,拿到了自己的玄天枪。 这个时候锦华的大刀眼看又到了眼前,姜维慌忙使出一招“扭转乾坤”挡开可大刀,锦华被他这一挡,只觉得震的手心阵痛的厉害。于是展开了更加伶俐的攻势。 姜维却并不还手,只是招架而已,在他眼里看来,锦华能将一把大刀运用的如此娴熟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姜维边挡边说:“师姐,好刀法啊,师姐看上去柔弱不堪,不过舞起刀来却也有另一番风采!” “少废话,你胜了我再说吧!”锦华听姜维夸她,美在心里,怒在脸上! 而姜维见锦华怒而不威,觉得甚有几分可爱,又见她仙袂飘飘,裙角飞扬,不觉看的有几分痴迷,姜维心里似乎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是那样的熟悉,那样的让他心痛! 姜维似乎入梦了一般,看着眼前飞舞的锦华,姜维只觉得眉心间隐隐做疼,突然射出一道亮光。这亮光直接将他引领到一个幽暗阴冷的地方,姜维突然看见有一个人在凄冷的暗光里轻轻的啼哭着。 “看刀!” 锦华的叫声突然把姜维从暗光里拉回来,姜维措手不及,大刀眼看就要从额头劈下来,姜维竟然“砰”的一声坐在了地上!刀在他的眉心间停了下来! “哈哈……”他这一坐,感觉自己甚是无辜,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锦华见他一脸无辜的样子,竟然乐得哈哈大笑起来。 锦华这一笑,姜维才认识到自己的失态,于是不好意思的爬起来说:“姜维一时走神,让师姐见笑了! 不过,师姐,姜维初次见你就觉得似曾相识,现在看来,愈发觉得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看完了记得收藏投票哦!! 058 心扉 锦华的脸微微的泛起红晕,她轻轻的走过去,把手伸给了姜维,意思是要把他拉起来。姜维倒也配合,伸出手紧紧的握住了锦华的手。 锦华想要把手抽回,可是又情不自禁的想要感受自己被姜维握着的感觉,姜维冲她笑了笑,锦华用力一拉,倒把姜维拉了个趔趄。 “师姐,你的力气可真够大的!呵呵!”姜维被他这一拉,颇为吃惊,于是打趣道。 锦华羞涩一笑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 姜维却似受了极大的委屈说道:“师姐,冤枉啊,明明是你拿着大刀朝我就坎,还说是我欺负你,真是不讲道理!” “说我不讲道理,谁让你头看我练武了,你说该不该打!” “该打,该打,打两下,就行了,师姐你就不要在不依不饶了,姜维知错了还不行吗?嘿嘿!” “今天就先打到这里,要是再这样的话,就没有今天这么算了!” 锦华说这些话的时候,其实并没有责怪姜维的口气,相反倒是有一种柔情在里面。 今天锦华穿的显然比别日要光艳一些,姜维甚至惊讶于是不是先前那个一身道袍的女子! 初冬的季节,天气已经有了深深的寒意,锦华走到小溪旁静静的蹲在那里。溪水倒映了她的脸,姜维拾起一个小石块正好丢在锦华的倒影处,于是石头溅起小小的浪花,倒影也被打散开来,短暂的扭曲后,倒影依然完好如初。 这次锦华并没有生气,她依然静静的看着自己水中的倒影,静静的说:“师弟,你刚才不是有事要问我吗?” “啊?对啊!” 锦华此刻变的特别的文静,让姜维突然有点不适应!他轻轻的走到锦华身边蹲了下来,这时他们两个的倒影清晰的在水面上显现出来,他们的眼神在倒影里交汇! “师弟,我见过你!” “师姐,我也见过你!” “在梦里!”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说了出来,然后他们相视一笑。 “师姐,你看你的倒影冰清玉洁,还有你练武时飘洒的身影,好似仙子下凡。只是你手中那把大刀实在是与你有些不相称,有些不和谐,我觉得你应该用剑,那样的话会更加完美无暇了!” 姜维的话似乎对锦华来说无关紧要,许久两人无语,只是静静的看着水面里彼此的倒影。 “啊!”锦华长舒了一口气! “师弟,大仇未报,我怎能完美无暇!只有经常的手舞大刀,才能时常感念爹爹的存在。然而,他已被贼人所害,我发誓一定为父亲报仇,父亲在世时怜我是女儿身,不准我练武。然而,父亲的威武雄风时刻感染着我,我就偷偷的练!现在父亲已经不在了……” 锦华似乎因为哽咽而不想再说下去了! 姜维却不知道如何来安慰锦华,只是淡淡的说道:“师姐,师弟我原不知道这把大刀里藏了你的心事。师姐,你要是心里难受就责怪姜维吧,但不知尊父是哪位?” 锦华止住哭声道:“这也不能怪你,姑娘家耍大刀,的确有些不和适宜,我只想将来有一天能够亲手用刀杀死仇人,故而以刀习练!我父亲乃是汉寿亭候,五虎上将之一的关羽!” “啊?原来师姐乃汉寿亭候之女,原来是关兴的妹妹!北伐争战时,关兴与我多次并肩作战,也多次见关兴感念父愁未报而独自落泪!不想今日又见师姐你?哎……” 姜维努力的想说点什么,可这个时候嘴就显得特别的笨。 锦华沉默了一会,转悠为喜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天,我会割下仇人的头给父亲祭奠的!” “嗯,师姐放心,如果有一天让我碰上了贼人,一定也不会放过他的!” “嗯,如此多谢师弟!” 两人相视而笑。 锦华从父亲的仇恨中慢慢回转过来,为什么要对面前这个认识才没几天的人说这么多呢?锦华心里觉得怪怪的,许久以来她一直把这件事藏在心里,甚至连自己的哥哥关兴,她都很少提及。 面对着眼前这个一见如故的人,锦华忍不住向他敞开了心扉,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做下来安静的听她说说话了! “师弟,我虽是你的师姐,可是我的年龄却不及你大,这样吧,师父在的时候你还叫我师姐,等师父不在的时候,你就直呼我锦华吧,你看怎么样?”锦华觉得姜维叫他师姐感觉有点怪怪的! 姜维却也不推辞,答应说:“既然师姐有命,姜维敢不从命!锦华!呵呵!那你怎么称呼我呢?”姜维同时向锦华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我叫你什么呢?我还叫你师弟阿!” “那怎么行,这明显的不公平吗?” “怎么?不行啊,我是你师姐,你就得听我的,我说叫什么,就叫什么,听话,师弟!不然师姐可是要生气了!” “真拿你没办法,好像我上辈子欠你的一样!” “呵呵……” 两个人傻傻的笑着,姜维却也不与她相争,姜维觉得这才是女孩子可爱的地方! “你们两个做什么如次高兴啊,说出来让为师也高兴高兴!”正在这时诸葛亮正好上朝回来,正赶上他们两个在这里斗嘴! 059 亿旧 诸葛亮上朝回来,听见相府后院有打闹得声音,于是疾步向后院而来。.info[]果然见锦华与姜维二人在那里言语嬉戏。 诸葛亮上前一步,笑着说:“看你二人如此的开心,真是让我老人家羡慕啊!” 锦华似乎有娇羞之意说:“不知道师父您回来,徒儿们让您见笑了!” “是啊,师父每日上朝很早,至今方回,不如权且休息片刻!”姜维说着倒了一杯茶水给诸葛亮递过来。 诸葛亮接过水,轻轻的泯了一口茶水,接着说道:“身系国家大任,一时不敢懈怠。要说休息,也只有这后院的青松翠竹,方可暂时悦我心目。还是你们年轻人好啊,精力和体力都好像永远那么充沛,让为师的好生羡慕啊!” 锦华赶紧上前一步,搀扶着诸葛亮说:“师父,您年轻的时候可是比我们要潇洒的多阿。您帮助先帝指点江山,火烧赤壁,入主西川,盖世伟业。比起你们来,我们岂不是不堪一提吗?” “师姐言之有理,和师父当年比起来,我们简直是无处容身!”姜维倒是学会了专接锦华地话。 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直哄的诸葛亮似乎又回到了那段硝烟四起,天下大事,任我评说的年轻时光。 诸葛亮笑了笑说道:“你二人倒是学会了花言巧语,合起来哄为师的开心阿!不过,人生在世,自当活出一份气概,一份洒脱,尤其是在年轻的时候。我老了,即便是再要开创一番盛事也是不能得了,倒是你们年轻人的身上,让我看到了希望!” 诸葛亮忽然不停的咳嗽起来,一阵阵冷风从竹林里吹过来,天气开始变的阴冷。 亭前的小溪开始升腾着雾气一般的水气,诸葛亮走到一个亭子底下做下来,亭子两则的柱子上刻着诸葛亮亲提地两行字: 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 诸葛亮一个人静静的看着柱子上的字,一声声不停的叹息着。 他抬头望天,发现阴云从四面翻滚而来,刚刚还比较晴好的天气,突然间就好象要下雨的样子! “师父,天色大变,您还是到内堂休息吧!”锦华关切的说道。 诸葛亮似乎没有听到锦华的话,仍然一个人静静的盯着柱子,他看见有几片落叶被风吹起,在空中不安分的在柱子旁边不停的盘旋着。于是口中吟诵到: 亭柱知我意,落叶岂无情! 诸葛亮似乎隐隐约约听到了有人在竹林深处吟诵着他当年在卧龙冈上作的歌谣: 凤翱翔于千仞兮,非梧不栖;士伏处于一方兮,非主不依。乐躬耕于陇亩兮,吾爱吾庐;聊寄傲于琴书兮,以待天时。 然而时光荏苒,先帝三顾自己于茅庐之中似乎还是昨天的事情。 可是想不到今日白发也已经爬上了他的发梢,想当年自己初出茅庐不过二十六岁,如今已是知天命的光景了! 因这亭子上的两句诗,引出诸葛亮无限伤感,又是一阵冷风吹来,诸葛亮的心事遇着冷风,到让诸葛亮忍受不住。 凄风乱寸心,不住的咳嗽起来,姜维见诸葛亮不发一言,面露凄苦之色,于是上前一步和锦华一同扶着诸葛亮说:“师父,天色大变,您老人家身体不适,还是回内房休息吧!” 诸葛亮这才听见姜维让他回屋休息的话,但他丝毫没有要回去的意思,反而示意姜维一同坐下。 姜维靠着诸葛亮扶着栏杆一同坐于亭上。毕竟是女儿家心细,见师父不肯回去,速速回去取了厚点的衣服给诸葛亮披上! 然而,诸葛亮时时刻刻总不会忘记他的羽扇,即便是在这样有些寒冷的日子里,他仍然轻轻的摇着羽扇。 这把扇子轻轻一摇曾经火烧赤壁。这把扇子轻轻一摇,让刘备入主西川,三分天下得其一。这把扇子轻轻一摇,便把孟获七擒七纵…… 诸葛亮并不言语,似乎仍然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中。转眼间风吹得更加猛烈,天空中开始飘洒起细雨,雨丝在空中交织着,如同一张天网。 诸葛亮的眼神有些迷离,看着由雨丝织成的天网。不禁有些凄凉的说道:“尘世中走一遭,乱世中活一回,不管是功成名就,还是身败名裂,到最后不是都逃不出这张网吗?哎……” 诸葛亮的话在姜维和锦华听来似乎有些莫名其妙,诸葛亮此时似乎已经忘记了姜维和锦华地存在,回首往事总让他身心交瘁。 一阵猛烈的风吹来,将雨水吹打在诸葛亮的脸上,于是泪水和着雨水一同从他的脸上留下。 “回去吧,回去吧,自始至终都是要回去的!” 诸葛亮说着话,向亭子外面走去,似乎已经忘记了下雨,锦华赶紧和姜维一起跟上。姜维脱下自己的外衣撑在诸葛亮的头上,以免雨水将他打湿。 回到内厅,姜维和锦华扶着诸葛亮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早有仆人在内厅燃起炭火。 一会儿功夫,炭火已经燃的很旺,于是他们就被炭火的温暖包围着了,诸葛亮慢慢感觉到了温暖,神志开始慢慢的从回忆中拉回到现实。诸葛亮发现自己坐在椅子上,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披了姜维地衣服。 锦华正好给他端上一杯热茶,诸葛亮接过热茶,赶紧喝了一口,茶水将热量传遍到诸葛亮的全身。诸葛亮这才觉得有些舒服,他定了定神,才想起外面刮风下雨的事情。 诸葛亮将姜维地衣服还给姜维说:“为师方才感念往事,不想竟然忘记了周围发生得一切,看来人老了,就是喜欢念旧了!呵呵!”诸葛亮说完,竟然像个孩子般笑了起来。 “师父,您终于好了,刚才把我们俩吓了一跳,您每日太过辛劳,一定要多注意休息才是!” 锦华说着将另一杯热茶送给姜维说:“赶紧喝吧,小心着凉!” 姜维接过茶,锦华地关心让他感觉到心里由一股甜美的感觉!锦华发现姜维看她的眼神有些异常,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了红晕! 外面凄风苦雨,师徒三人倒是乐得在这样的天气里坐在一起! 诸葛亮向他们讲述着自己的治军、治国之道,二人点头恭听,不明白的地方便发问于诸葛亮,二人也彼此切磋,共同领会长进。 060 相悦 天渐渐的黑下来,狂风卷起的砂石击打着它可以碰到的一切。 雨滴落下的声音越来越响,这就意味着雨越下越大。诸葛亮说话的速度明显的放慢。而且已经有些前言不搭后语,很显然诸葛亮已经有些疲倦,需要好好休息了。 于是姜维起身给孔明施礼答话道:“师父,天色已晚,徒儿该回去了,您老人家还是早早休息吧,明日还要一早入朝呢?” 诸葛亮已经恍惚有睡意,被姜维这么一惊,忽然清醒过来,见姜维立于内室中央等他回话。于是答道:“也罢,天色已晚,你老母亲一人在家,恐怕惦念你,你还是早些回去吧,我派人送你!” 姜维听诸葛亮要派人送他,赶忙回绝道:“不劳师父费心,我自有啸天马,披上蓑衣,不肖一刻,即可回转家中,师父放心便是!” 当下诸葛亮也不再勉强,命人取了蓑衣给姜维,姜维接过蓑衣拜谢诸葛亮,接着又给锦华施礼道:“师姐,师弟先行一步,师姐也早些回吧!” 说完,姜维拜别锦华而出! 姜维转至马棚,牵过啸天马。[..info超多好看小说] “师弟!” 姜维正要上马而去,忽然听见锦华叫他,姜维转过身,发现锦华正披着蓑衣站在屋檐下! 姜维牵着啸天马来到屋檐下,雨越下越大,再加上天已经完全黑下来。 姜维心下有些着急的问道:“锦华,往日你都有专人护送,今日为何单身一人?” 锦华在屋檐下,披着蓑衣,冷风吹来夹杂着雨水不停的打在她的脸上和身上,寒冷让她不停的打着哆嗦,牙齿也不停的打着架。 只见她断断续续的说:“别说那么多了,早就听说你的啸天马是一匹神马,今日就让她送我回去吧!嘿嘿!” 还没等姜维反应过来,锦华早已上马! “还不上马?等什么呢?不然的话我一个人走了!” 锦华说完,拍马便走!姜维却被此刻锦华地任性深深的吸引住了,一时竟然忘记了上马。 等姜维反应过来,啸天马已经奔出几十米远了,姜维见锦华丢了他,独自乘马而去,却并不怪她。 只是恨恨得咬着牙说:“好你个啸天马,原来也是个好色之徒!哼!” 且说啸天马当年在天庭初次见玉华公主,竟然也惊艳于玉华公主的芳容,自然记忆深刻。 今日一见锦华,便知道是玉帝当年有意安排的结果,竟然一时高兴,顾不得姜维,锦华坐上来,他便加速前进。等跑出一段距离后才发现把自己的主人丢下了。于是猛然间停下。 眼看着就要把锦华甩出去,正在此时,姜维早已施展开蜻蜓点水,跨上啸天马,从背后搂住了眼看就要甩出去的锦华。 锦华吃了这一惊,忽然被姜维从后面抱住,这才稍微定了定神,却又发现被姜维从后面搂住,着实有些不好意思。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锦华转过头两只眼睛盯着姜维看,眼神里有说不出的羞怯,却又包含着几分欣喜,姜维见他如此,赶紧松开了手!两只手竟然无处可放! 雨水已经顺着两个人的脸颊开始往下流了,蓑衣正在慢慢的失去它的作用。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经开始滴水。 回相府,两个人现在的样子肯定有失大雅。不回去吧,姜维自己体内有神粒子的缘故到没有什么,可是他似乎已经感觉到锦华在瑟瑟发抖了…… 正在姜维踌躇之际,啸天马忽然长啸一声,意思好象是在说:“到底走还是不走?” “师弟,赶紧走吧!我还能坚持!”锦华的提醒,让姜维下定决心,拍马向前疾行而去。 雨越下越大,似乎是特意为了为难马上的这两个人,锦华感觉到寒冷一阵一阵侵袭着她,身体不自觉地靠近了姜维的身体。 虽然雨水是冰凉的,但依然阻挡不住锦华感觉着姜维身体的热量,锦华地脸上依然泛着羞赧的红晕。 她喜欢靠着姜维地感觉,喜欢感觉姜维身上散发出的一阵一阵的热量,于是她靠的更紧了。 本能让姜维稍稍的将身体往后挪了挪,紧靠着锦华柔软的身体,姜维感觉到自己的血流速度都加快了。心脏狂跳不止,锦华似乎能感觉到姜维“嘭嘭”加速跳动的心脏。 姜维把身体往后靠了靠,却发现锦华双手搂着双肩,嘴里不停的说着:“师弟,我冷!” 一声声师弟,直叫得姜维心中不忍,于是姜维将自己的身体向锦华靠近。 而啸天马却似乎失去了往日的神力,奔跑的速度明显的慢了下来,任凭姜维怎么叫喊,啸天马都好象没有听见一样。 然而,姜维又怎么会知道,啸天马正沉醉在他和真君初次见到玉华公主的回忆中。 现在,他要把脚步放慢,他们俩现在终于在一起了,他要让他们俩享受这在一起美好感觉,也许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的前世,但至少现在他们在一起。 行进中,一座豪华的搭宅院,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姜维看得分明,大雨依然没有把“梦柳阁”三个字湮没在雨中。 “到家了!”姜维心里想着,啸天马早已经在梦柳阁门前停了下来! 061 念君 自那日姜维走后,一是军中事务繁忙,二是跟随诸葛亮学艺,便再也没怎么来过梦柳阁。 柳如烟自那日见过姜维,心中再也放不下他,心中每日牵挂,说不出的百转千肠,竟然每日间只是倚门而望,自不必说寝食难安了。然而,却总不见姜维再来梦柳阁。 时间一日过似一日,姜维也是少年心性,自从跟随诸葛亮以来,便每日间勤学苦练,自然是不会让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付诸流水。 柳如烟认了姜维地母亲做干娘,自然每日过姜维家中探望母亲,时间久了,母女两个的感情愈发的深了。于是柳如烟便有意要接母亲到梦柳阁来住。 一日,柳如烟便向母亲讲明了自己的意思。 老人家一想,姜维整日不在家中,一人孤单,到不如搬过汝烟那边。好歹娘两个,说说话,谈谈心,也好有个照应。 对于母亲要搬到梦柳阁住,姜维也是极力赞同,只是他让燃住在原来的地方,想着时常来看看母亲便是。 柳如烟虽然与母亲住在一起,但父亲频有家书寄来,司马懿信中虽然之字不提她入宫的事情,但是她能从字里行间感受到父亲的焦急之情。 于是,柳如烟每日们闷闷不乐,母亲看出她又心事,每每问起之时,如烟只是回答想念家乡,想念死去的爹娘,母亲每每劝解,却总见无济于事,如烟依旧每日如故! 一日,阿华自外归来,急忙来见如烟,似有急事,如烟见阿华着急,于是问道:“哥哥何故如此惊慌?发生了什么事情?” 阿华早已看出如烟不想进宫,然自己只是个仆人,只能据实相告说:“妹妹,京城里传出消息,说蜀汉皇帝要开始征召天下美女了,而且勒令各州府县,速速办理,逐级选拔,不得有误!” 如烟初闻此言,心中不免伤悲,虽然不想去面对,但最后还是来了! 于是阿华开始各处走动,总之要送如烟到刘禅身边,如烟每日悲伤,只盼姜维能常来走动。若是能多见他几面,入宫后就再也不能了,想到这里每日伤心落泪。 姜维母亲见状,也总以为她思念家乡和已经故去的双亲,哪里会想到是这件事情在如烟心里压着! 如烟也不去过问阿华进宫地事情办的怎么样,只是每日叹息,司马懿来信询问进展如何,如烟回信说,一切都在办理之中! 这一日,阿华又是急急忙忙的从外面回来,径直来见如烟,阿华来到如烟身边,面露喜色,如烟心想:“想是实情都办妥了,故而如此高兴!” 心里却愈发的失望! 不想阿华的话却令她喜出望外,阿华言道:“好妹妹,宫里复又传出消息,蜀汉丞相诸葛亮力排众役,说服了当朝天子停止选美一事。也就是说,妹妹你可以不用进宫了!” 当下,如烟一听,自然是喜出望外,激动地竟然流出眼泪。多日来得压抑和苦闷在这一刻得到释放。 不用进宫了,也就意味着可以和姜维在一起了。想到这里,如烟地脸上泛起了已经好久没有过的红晕。心里激动的象好多只小鹿在不停的顶来撞去。 只是阿华又开始不停的忙碌,如烟问他:“哥哥,进宫地事情已经没有了,你为何还如此忙碌?却是为何?” 阿华却又表现出异常的高兴说:“妹妹,不进宫对你而言是一件莫大的好事,可是又更好的事情值得我们高兴啊!” “噢?”如烟有些不解! “回家阿!”阿华见他有些疑惑,于是赶紧补充回答道。 “回家?回家!回家?”如烟小声地嘟囔着,看上去并不是那么高兴。 “妹妹,你怎么了?要回家了!你不高兴吗?” “哥哥,我不想回去了!” “不想回去,为什么阿?妹妹,进不了宫,我们应该回家才对阿,我们的家在北方,这里不是我们的家!” “哥哥,父亲既然能把我送进皇宫,就难保不把我送给别人!那样的家回去又有何用呢?我们兄妹俩就在这里,你也不用回去听他们使唤,岂不是更好吗?你若是想回去时,我不留你!但是我一定是不会回去了!” 如烟地一番话让阿华颇感惊讶,不过她说的未尝没有道理,自己是愿意继续回去做别别人呼来喊去的下人呢。还是留在这里做梦柳阁的主人。 也罢,如烟小姐对自己如此宽厚,自己又何必再回去被别人驱使呢?何况自己父母早亡,又无妻室,而且当初所带钱财足够今生使用,也罢,不如就此留下来! 只是司马懿那边如何交待呢?阿华把担心讲给了如烟,如烟安慰他说:“哥哥放心,我自然会修书一封,将事情原委告知父亲,管保哥哥与我在此安心居住!” 自从进宫地事情平息以后,如烟便一改往日愁苦的容颜,变得每日活泼开朗。 母亲见她欢喜,以为是如烟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环境,所以才转悲为喜,于是放下心来。 然而如烟真的又忍心与那个养了她十八年的父亲从此天涯两隔吗?如烟在欢喜之余,难免又升起几许伤悲! 062 初遇 雨越下越大,转眼间已是倾泻如柱。 阿华出外办事尚且未归,如烟与母亲两人坐于窗前,将一扇窗户稍稍打开。 母亲一到阴天下雨的日子便会觉得异常憋闷,尽管天已经很冷,母亲还是希望将窗户打开,这样她的憋闷能减轻一些。 “年龄大了,身体就是不行了,不是这里有毛病,就是那里不舒服,呵呵!” “没事的,娘,您这算不了什么病,再说了这里又不是天天刮风下雨啊,对吧!” “如烟,这些天幸亏有你在身边照顾我,不然的话,维儿又整日忙于军务,很少有时间陪我,我呀,会闷得慌!你不知道人老了,就希望儿女能够经常陪在自己的身边,哪怕是每天就那么一会儿,也就够了!” “是吗?” “傻孩子,当然是,你父母倘若在世,一定不会让你们跑这么远的!” “哦!” 如烟不再说话,她心想自己的父母也应该在每日记挂着自己吧,虽然他们只是养父母,但是毕竟也是十八年的感情,哪里能说没有就没有了呢?虽然没有能够进宫去,但父母恩情却怎么能忘?怎么能断呢? 想起往日在家的时候,父亲对她甚至比自己的两个哥哥都要好。.info[] 还有母亲,母亲平时很少说话,但对她的关怀和爱惜远远要胜过两个哥哥,也许是因为自己是被捡来的吗? 泪珠已经在如烟地眼眶里打着转。一不小心,便从眼眶里滑落,如烟赶紧拿手绢去拭。 不想正好被母亲发现,以为又是自己的话触痛了如烟的心事,赶紧安慰说:“如烟,好孩子,是不是母亲又惹你伤心了!” “娘,您说哪里话,刚才起风,恰巧将一粒沙子吹进了眼里,女儿承受不住,一揉便流泪了!嘿嘿!” 正在此时,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如烟慌忙让下人去把门开了,兴许是哥哥回来了,如烟心想! “兴许是阿华回来了!”母亲赶紧提醒道。 不多时,早有下人领着两个人从大门那边走过来,其中一个人边走还边吩咐说:“快去把马儿安置好,升堆火给它烤烤,免得着凉,它虽然是匹马,与我却亲如兄弟,有生死之交,且不可怠慢,知道吗?” “公子放心,小人这就照您说的去办!” 下人答应着牵着啸天马而去。 “如烟!母亲!是我!”姜维还未进内厅,早已经看见如烟和母亲两个人在门口站立着。 听见是姜维的声音,刚才还以帕拭泪的如烟忽然变的眉开眼笑对母亲说:“母亲,听到没有,是兄长回来了,是兄长回来了!” “听到了,听到了,瞧把你给高兴的!呵呵!” 说话间姜维已经领着锦华来到了内厅。 见姜维浑身上下湿透,如烟着急的问:“你看你,这么大的雨还乱跑,不找个地方避雨,着凉了怎么办?” “呵呵!阿嚏!” 姜维刚想笑却猛然间打了一个喷嚏,惊的大家都大笑起来。倒是母亲心细看见旁边还有一个人。 定睛一看,原来是个女子,虽然浑身上下都被雨水打湿,先天的如花似玉的气质却一点未减,和如烟的美丽比起来自然有另一种风韵! 母亲赶紧问道:“维儿,这位是?” 姜维这时才反应过来,赶忙向如烟和母亲介绍说:“母亲,如烟,她是锦华公主,汉寿亭侯之女,与我一同跟随丞相学艺,今日本来打算送她回府,不想雨越下越大。正好经过妹妹这里,就索性进来了!” “原来是公主,如烟快与为娘一起见过公主!” 母亲说着便要拉如烟跪下。 锦华一见如此情景,哪里肯接受他们的跪拜,于是赶紧搀住他们说:“伯母,妹妹,千万不可行此大礼,我哪里经受的起,伯约与我同门学艺,都是一样的,你们可千万不要把我当成什么公主啊!倒是锦华我要见过伯母,见过如烟妹妹!” 说着锦华便要给她们行礼! “使不得,使不得,我们哪里受的起啊!公主千万不要如此啊!”母亲赶紧扶住锦华,只觉得锦华浑身上下不停的打着哆嗦! 于是大惊道:“哎呀,衣服都湿透了,如烟,带公主赶紧去换身衣服吧!去,快去吧!” “如此,多谢了!” 锦华也着实有些坚持不住了! 如烟刚要走,转身对姜维说:“你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湿透了,赶紧到哥哥房里也去换身衣服吧,别着凉!” “妹妹放心就是,我这就去换!” 如烟领着锦华回到自己房里!吩咐下去烧了洗澡水为公主洗澡,洗完澡然后又换上如烟的干净衣服。等到锦华再次出来的时候,母亲和如烟都被锦华的美貌所惊叹,真个是: 原来是大雨掩了真面目,却怎知是翩翩仙子下凡来。 两人直看的目瞪口呆,母亲心想天下竟然有这样的女子,不能单单是以漂亮来形容了,如烟更是觉得自己暗淡无光,整个屋子里本来是有些阴暗,却不想锦华往屋里一站,真个是蓬荜生辉! 001 遭险 如烟母女两人就这样怔怔的看着锦华,到让锦华觉得很难为情,一会儿工夫便羞赧的满脸通红,不知如何是好! “伯母,妹妹!”锦华终于忍受不了这样被别人窥视的压抑,想要打破这种“平静”。(..info好看的小说) “伯母,妹妹!……” “哦!公主洗完了阿,我初见公主,就觉得您长相标志秀美,如今洗去尘埃,果然如仙子下凡,不染半点俗尘!直让我看的没有注意公主的问话,还请公主见谅,如烟也不提醒我!” 母亲说着便用有些责备的眼光看了看如烟。 如烟却不争辩,嬉笑着跑到锦华跟前,左右上下打量了一番说:“莫说是母亲看了忘记了公主问话,就连我看了公主也已经心神荡漾,不知道所以然了!” “如烟妹妹说哪里话,倒是和如烟妹妹比起来,我倒是逊色多了!” “哈哈……”三人说完,大笑个不止。 正在此时,姜维也洗过澡,更换了阿华的干净衣服,回转大厅,听他们三人笑得如此开心,凑上前说:“有什么高兴的事,说来我也听听,也让我高兴高兴!如何?” 那如烟赶紧接话说:“不如何?我们三个商量着要罚你呢?” “罚我?为何?” “平日好几天也不往家里来一遭,害的我和母亲整日惦念,也不怕人家担心,此其一也!” “其一?难道还有其二不成?” “对,公主身份尊贵,你不好好保护,也不提前给家里通报一声,让公主如此狼狈来到家中,母亲与我没有任何准备,此其二也!” “呵呵,说来说去,都是我的不是,你们三人且就合起伙来对付我吧!” “怎么?你不同意?我们可是有公主坐镇,你可要想好了再做决定哦!是不是公主!”如烟边说,边给锦华使了个眼色。(..info好看的小说) “对,如烟妹妹说的正合我意!”锦华顺着如烟说道,锦华从小差不多也算从宫中长大,长这么大很少能有机会这么开心过,虽然淋了雨,但她觉得这雨淋得够值了。(..info)心里想着,嘴角不自觉的就露出了笑容! 姜维似乎有些无可奈何,摇摇头对母亲说:“母亲,您看她们两个,刚认识就拧在一起了,孩儿到成了坏人了,这不公平,您给孩儿做主吧!” 母亲早已被这三个年轻人逗得心里乐开了花,她止住笑声,看着锦华和如烟说:“我到觉得她们两个说的有道理,你就认罚吧!” “也罢,也罢!我今天权且当回坏人吧!”姜维说完,四人大笑不止! 四人正高兴的不亦乐乎,突然传来阵阵急促的敲门声,如烟命人去开了门,只见跟阿华出去的下人满身湿透,脸上有几处伤痕,看情景甚是不堪。来到厅中,给如烟施礼罢,惊慌失措,有些语无伦次的说:“小姐,大事不好!” 如烟见他如此狼狈,忙问:“出了什么事,不要着急,你且慢慢讲来!” 那下人开始哭哭啼啼的说:“今日我与公子办事回来,经过集市,路过一家玉器店铺,公子无意间发现一串精美的手链。于是,便打算买回给小姐带,可是没想到这个时候,另一个人也来到店里,也同时相中了这串手链。店里仅此一件,那人蛮横,就要这一件,公子不给,他便命人打了公子和我。我看情况不妙,就赶紧回来向小姐通报一声,现在,恐怕……恐怕……” 说到这里,下人便只顾哭,不再说话! “阿?这可如何是好,我与哥哥相依为命,他若有事,我自己又当如何是好呢?”当下如烟已经是泪流满面,其状甚是凄惨。 突然的变故让众人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倒是锦华见如烟如此着急,于让如烟靠在自己怀里说:“妹妹千万不可伤心过度,兄长不会有事的!” 姜维问那下人:“我问你,你可知道与兄长抢夺手链的人是什么来头?为何这般蛮横无理!” 下人见姜维问他,回答道:“小的着实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只是看他打扮不象蜀国人氏,说话也不象此地口音,穿着华丽,倒是有他手下的人叫他王子殿下,但不知道是哪里的?” “王子殿下,又非蜀国人氏,定是异邦王室,即便是如此,也不可在我蜀国地面上耀武扬威才是,我定去和他理论理论,把兄长救回来再说!”姜维早已怒气冲天,拿了玄空枪,便要冲出门去。 锦华见他兴起,急忙劝阻到:“你现在去了也是枉然,你不知道他是何人?现居何处,况且外面大雨倾盆,也不知道该到哪里去找人!你且听我一言,莫要冲动!” 锦华一番话让姜维停下了脚步,只是如烟地哭泣声,让他于心不忍。 “那你看该如何是好?不知道他的底细,我们也不能在这里等啊,只怕再等下去,兄长怕是有生命危险!”姜维显然有些迫不及待。 锦华沉思片刻说:“前日我听哥哥说,有羌族王子率领一队人马,来蜀国迎接和亲的公主,却不知道是不是此人?” 锦华接着又说道:“我听哥哥说,此人生性爆裂蛮横,不通情理,想来必定是此人了!” 002 夜探 “羌族王子来我蜀国迎接和亲的公主,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当初丞相七星坛上借来风雪困了羌王,多亏丞相仁慈,饶了他性命,此番又是为何,莫非我蜀国还惧怕他不成!” 在姜维看来,那羌族不过是我蜀国手下败将,我蜀国不兴兵与他,已然是他大大的幸事,而今却要与他和亲,这却又是为何? 姜维颇有疑问! 锦华见他疑惑,遂解释说:“你哪里会知道,这非军中事务,自然不用你来理会,丞相遂擒了羌王,但羌族终究是野蛮之邦,当今蜀国北有魏国威胁,东有东吴虎视眈眈,丞相已经向皇上禀明,与羌族和亲,以此来稳定羌族,于是陛下便答应将玉芳公主许配羌王子布尔达,这次布尔达便是来迎娶玉芳公主的,不想竟然与兄长因手链发生了冲突!” 不听则罢,听说是为了稳固羌族而与之和亲,姜维当下气愤不已。(..info) 当下言道:“想那羌王深受丞相不杀之恩,想不到纵容逆子,来我蜀国胡闹,被我碰上时,定不饶他!” 锦华见他正在气愤之时,说出这许多话来,正色道:“你这话在这里说说也就罢了,此事事关两国正常的关系。稍有闪失便可引起两国关系恶化,如若此时羌族大举进攻我国,北魏,东吴,必当乘虚而入,后果不堪设想!” 如烟听在心里,愈发着急,如此阿华便没有救了吗?他虽是自己的仆人,但自小一起长大,情同兄妹,况且自从来到蜀国,一切多亏了阿华照应,想到这里不觉泪如雨下说:“好姐姐,如此,难道我哥哥就没有的救了吗?” 锦华见如烟痛彻心扉,泪流不止,忙相劝道:“如烟妹妹尽管放心,明日我和伯约便想办法救兄长出来,你且宽慰,量在我蜀国领地之内,那布达尔也不敢把兄长怎么样,你放心便是!” 姜维见如烟伤心欲绝地样子,心里实在不忍,于是对如烟说:“妹妹你不用如此担心,我现在便去驿馆打探打探,看看情况如何?如若方便时,我定当将兄长救回来便是!” 锦华见他执意要去,也不便再继续阻拦,小心叮嘱他说:“你此去,只可打探打探,切不可与布尔达正面冲突,以免让他抓住把柄,于我国不利!” 姜维见锦华如此英明,完全不象是女儿家作为,看来跟随诸葛亮的确学到了不少东西,心里不免有增加几分敬佩之情! 姜维以手扶锦华肩膀说:“你放心吧,大局我还是分得清的,母亲和如烟就麻烦你照顾了!” 锦华笑道:“你说哪里话,你的母亲便是我的母亲,你的妹妹便是我的妹妹,我自当尽心照看,你放心去便是,只是速去速回!不要让伯母、如烟担心了一个,又再担心一个!再就是,我也不放心!” 锦华说自己担心的时候声音压地极低,也许只有姜维一人能听清楚,姜维立刻觉得有一股柔情在心底荡漾! 母亲被眼前突然发生的一幕感到有些不适应,毕竟是年龄大了,经不起心里折腾了。见自己的儿子要冒雨前去打探阿华的情况,拉着姜维地手说:“小心行事,速去速回,莫让为娘惦记!去吧!” “母亲放心,儿此去一定万无一失,放心吧,我走了!” 姜维复又批了蓑衣,疾步走到院中,早有人牵过啸天马在那里等候。 姜维手持玄空枪,跨上啸天马,姜维俯下身去,凑到啸天马耳朵跟前说:“马儿,马儿,辛苦你随我走一遭去探个究竟!走吧!” 大雨不停的下,啸天马地毛发尚且没有干,复又行进在雨中,寒冷顷刻间仿佛又一次钻入了啸天马的每一寸肌肤里面。 这对啸天马的确是有点不公平,自己的主人好歹还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呢!自己还没暖和过来,就又被拉出来迎着倾盆大雨而前进,不过自己毕竟是神犬,是世上的四大神兽之一,而现在的主人只是一个凡人,凡人尚且如此的重情义。临难而上,何况自己呢?主人是一个英雄,自己理所当然的应该陪在他的身边,助他一臂之力。 想到这里啸天马又开始运动神力,仿佛腾云驾雾般,一会儿工夫专供他国王宫贵族下塌休息的馆驿就在眼前了! 在距离驿馆门口不远地墙壁下,姜维勒住啸天马停了下来,既然是来打探,当然不能明目张胆的从大门里进去了。 若是门口的守卫是蜀兵也便罢了,可是现在明明是他国的士兵在把守,姜维曾经与羌兵交战,认得是羌兵地装束。 姜维降啸天马拴在一个可以避雨的屋檐下,轻轻的对啸天马说:“马儿,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会出来!” 说完姜维披着蓑衣复又来到城墙之下,只见姜维环视左右,夜色昏暗,确定周围没有人,便一猫腰,纵身跳上了墙头,姜维俯下身去,见驿馆中间的房屋之内,灯火通明,似有人影晃动,此时,雨丝毫没有要小的意思,天上的乌云好似越积越浓! 院子里没有人,偶尔有人经过,也是急匆匆的,姜维瞅准时机,从墙头上跳入院里,施展开蜻蜓点水的步伐,眨眼间已然来到了刚才所视房屋旁边。 003 真相 夜,伸手不见五指,雨,依旧倾盆如柱,风,愈加怒吼不止…… 姜维挨着墙壁摸索着来到窗下,雨水从姜维身上滴滴答答的落下,蓑衣已经不起作用,姜维浑身上下都已经湿透。(..info好看的小说) 只听得屋内有人在对话,却听不分明,于是姜维用手指轻轻的在窗户纸上戳了一个小孔,姜维将眼睛靠近小孔。 此时便看得分明,里面有一个穿着打扮十分华丽,头上还戴一定紫金冠地,想必就是羌族王子了。 姜维见此人生的身体硕大雄壮,面容粗野拔横,让人看了,不觉心生厌恶还有几分畏惧。 另有一人官样打扮,想必就是布尔达的侍从亲信。只是他们说什么姜维听不分明,如何打探阿华的下落所在呢? 姜维正在踌躇之际,互见一人,急步来到房门之前,此人却不敢冒进,只得以手轻轻敲门。 屋内两人听的分明,布尔达给侍从使了个眼色,那人便来到门前,他并不开门,小声对门外言语了几句。此人才得进入,苦于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姜维只好在窗外等待时机,也好问个分明。 那人进入屋内,姜维见他一身汉服打扮,进门便给羌王子布尔达跪下。之后不停的说着什么,布尔达不住的点头,那人说完。 布尔达却并未回话。只是给侍从使了个眼色,那侍从便从身上掏出一些金银珠宝之物送与那人,那人接了东西,脸上现出贪婪的笑容,随后再次给布尔达叩头以示谢意,姜维看的分明心想此人与那羌王子一定有什么勾当,待我问他一问! 那人出门走不多远,来到一屋檐之下。 忽然被姜维从身后用胳膊紧紧的勒住脖子,一时间惊慌失措,想要大喊救命。 不想脖子被姜维勒着,竟然无法叫出声来 姜维从那人怀里摸索出刚才羌王子布尔达送与他的金银珠宝等东西,厉声问道:“你乃我大汉臣民,竟然收受异邦之人所赠财务,相比你与他们之间必然有不可见人的勾当,今日你若说的清楚,我自然饶你性命,如若说的糊涂时,我带你去见官,治你个通敌卖国之罪,崭你全家,灭你九族!你可仔细说,否则的话,看见我手中的神枪了吗?” 那人早已经吓的魂不附体,姜维稍微松了一下胳膊,那人粗喘了几口大气,断断续续的说道:“好汉饶命啊,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说完竟然呈哭泣状。 姜维见他哭泣,心想此人定是要骗我心软,我就将计就计,看你能有什么本事,因而问他:“你有什么苦衷,说出来,合理时,我便放了你!” 那人哭哭啼啼的说到:“好汉有所不知,我本是这皇家官驿的执事官,近来羌王子布尔达入住官驿,说是来迎娶玉芳公主,小人哪里知道这些事情。 不想白天的时候,羌王子为和一人争夺一个玉制手链,这羌王子生性爆裂。不想与那人发生争执,于是命他手下的武士伤了那人,羌王子为掩盖事实真相,怕引起两国不合,坏了他迎娶玉芳公主的好事。 于是将所伤之人带回官驿,那人现在伤势严重,布尔达也不予以医治,小人于心不忍,想要找人与那伤者医治,不想羌王子派人把手,他还威胁小人,如若走漏半点风声,定然取我全家性命,小人并非怕死,只是担心家人被害,还望好汉开恩啊!” 姜维听罢,又气又恨有怜悯地怒道:“碰上这样的事,关系到两国交往大计,此人就是欺负我们蜀汉。你当报官,怎么可以忍气吞声,更可恨的是,你怎么竟然收受他赠与你的财务,如果真要查起来,你有赃物在身,罪加一等!你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吗?” “好汉教训的是,小人也是一时糊涂,才做出此等不堪之事!哎!”那人赶紧随声附和道。 姜维记挂着阿华,心想刚才那人所言受伤之人定是阿华无误了,于是厉声道:“被羌王子所伤之人,乃是我家兄长,你须好生看待,且不可有半点闪失,我问你,你见他时伤势如何,是否挨的过今天晚上?快说!” 此时,姜维已经松开了胳膊,那人见姜维如此大度,而且所述前因后果都入情入理,不禁敬佩万分,匍匐于地说:“好汉放心便是,我见他时,只是伤及皮肉,并未伤及内脏筋骨!应该不会有大碍的!只是眼下被羌王子围困,这可如何是好?” 姜维道:“你且不可将今晚的事张扬出去,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我会连夜去禀明官府,来日一早自有官府来与羌贼理论,这人如此可恶,竟然在我蜀汉境内为此不法之事,定然将他惩治于法,来日我兄长若没有事情,我自然不会将你的事诉之官府,如若有半点差池,你也逃不了王法制裁!” 那人忙给姜维叩头道:“好汉放心,我也是蜀汉臣民,今日被好汉点化,自然会保你兄长安然无恙,好汉放心便是,明日官府来时,我自然如实相告!” “如此最好,我去也!”姜维说完便复又纵身上墙,依远路返回! 执事官,见姜维恩威并施,更加功夫了得,于是赞叹不已。 骑着啸天马飞速疾驰在雨中,此刻姜维复又被雨水淋湿,若不是体内神粒子与外界冰冷的风雨相抗衡,恐怕姜维早就撑不住了。 姜维颇有感叹,幸亏阿华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可以稍稍放下心来。若不是临行时,锦华一再叮嘱不可造次,恐怕自己现在早就将羌兵杀个片甲不留,救回了阿华。 但那样势必会让事态变的严重,羌部便有借口出兵我国,岂不是自己坏了大事?想到这里,不禁感到有几分庆幸!对锦华有了另一种怪怪的感觉! 啸天马不堪忍受这风吹雨淋之苦,运动神力,不消一刻功夫,早已来到梦柳阁,姜维下马敲门,早有人在那里等候,速速开了大门,迎接姜维进来,下人牵了啸天马,姜维疾步赶到内厅而来. 004 噩梦 姜维疾步步入内厅,见如烟靠在锦华地怀里依然抽泣个不停,赶忙上前一步,来到如烟身边,锦华看见,忙问:“事情打探的如何了?兄长一切可好,是否有性命之忧?” 姜维却并不急于答话,先是定定神说:“你们暂且不用担心了,我已打听的清楚!” 闻听此言,如烟丛伤悲中缓了缓说:“如此,兄长没事了,那你怎么没有把他救回来?为何独自一人回来了,是何道理,你快说阿?” 如烟显然因为过于担心而有些失去理智。 姜维慌忙将他如何偷入馆驿,如何捉了执事官,如何打探得真相的事告诉如烟他们。 如烟听完反倒愈加伤悲说:“原来兄长都是因为要给我买手链才惹祸上身,其实哥哥这又何必呢?将手链给那人便是,又何必与他发生争执呢?似此,如之奈何呢?” 说完便又痛哭不停! 倒是锦华相劝道:“妹妹你不用自责,光天化日之下,他竟然恃强凌弱,实在是可恶。况且是在我蜀汉城都之内,借此机会,正好治他一治。知道我蜀汉臣民都不是好惹的,现在还想隐瞒真相迎娶我玉芳妹妹,我首先第一个不同意,你放心,明日我们便会把兄长救回来的,而且还要给那个什么布尔达王子看看!” “如此,妹妹多谢姐姐!”如烟听她这么一说,稍微收敛了一下悲伤之情。 母亲见如烟终于好了些,于是上前相劝说:“如烟阿,既然这样,你也不用过于担心了,相信他们两个会把阿华救回来的,天不早了,你还是随为娘回房去好生休息吧!” “娘,哥哥回不来,我哪里有心睡眠呢?母亲,您老人家身体吃不消,先去休息吧!”如烟反倒劝母亲去休息! 天气阴暗潮湿,又兼初冬时节,母亲着实已经有些坚持不住。当下又与他们寒暄一番说:“维儿,为母地身体是在是经受不住这寒冷潮湿的天气,只得先回房躺下,你们有什么结果赶紧通知我,就这样吧!” 姜维却有些愧疚,听母亲如此说,赶紧应道:“母亲赶紧回房休息吧,孩儿一时间只顾兄长的事情,竟然忘记母亲在这样的天气身体就会不适,孩儿不孝啊!” 锦华赶紧接话道:“一切都会没事得,小红,赶紧扶伯母回房休息吧,天冷,一定要升起炭火,以免着凉!” “公主您放心吧,我一定会伺候好老夫人的!”当下小红便扶着母亲回房来休息,谁曾想,刚回到房间,母亲就赶紧坐在床上,不住的咳嗽起来,其状甚是不堪. 小红见状,忙关切的问道:“老夫人,您这是怎么了?咳嗽得如此厉害,我现在去告诉公子他们!” 小红转身就要到前厅去,忽然被母亲一把拉住说:“好孩子,你要是真关心我,就赶紧把炭火升起,我只是受不了天冷又潮湿,我这是旧病,暖和暖和就好了!” 小红却说:“老夫人,您这是何苦呢?有病就要吃药就医,该让公子他们知道才对,我现在先把炉火给您升起来,然后再将您的病情去告诉公子他们,您看行吗?” 母亲却正色厉声道:“小红,维儿他们现在正在为你们阿华的事而烦心,你现在去告诉他们,只能是徒增他们的烦恼,一时间我的病也好不起来,等到这件事情过去了,你再去告诉他们也不迟,就这样吧,你先去把炭火升起来吧!” 小红见老夫人执意如此,只好言道:“既然老夫人执意如此,小红听话便是!” “好孩子,这就对了!”母亲转怒为喜笑道。 当下小红服侍母亲躺下,又把炭火升起来,屋子里一会儿便散发着阵阵暖意,母亲稍微感觉好了一些,可是,她哪里睡得着,若不是身体不好,她还会在前厅陪着他们的! 母亲一个人躺在床上,时不时地叹口气! 小红心里却终于不舒服起来,然而老夫人有命不能告诉姜维他们,就暂且压一压吧!于是,装作没事样往前厅而来! 母亲走后,姜维对锦华说:“事不宜迟,此事不仅关系到兄长的性命,而且关系到玉芳公主,关系到两国的交往,我当连夜速速前去将此事禀明师父,看他如何定夺!” 锦华沉思片刻说:“你不用着急,此时已近子夜时分,况且外面风雨交加,你已经来回跑了几次,不能再在雨里来往穿梭了。现在只等天亮,我们一起去见过师父,先讨个对策,然后师父自然会禀明皇兄,此事理当如此处理!” 天色终于微微亮了,锦华和姜维就这样一夜未睡,两人交谈一夜,感触颇多,如烟毕竟身子柔弱,过半夜的时候趴在桌子上昏昏睡去。 正睡间,忽然感觉有人推她,如烟转身视之,竟然是阿华满身是血,痛苦难耐地站在那里,如烟见状,慌忙搂住阿华说:“哥哥,你回来了!你受苦了!” 然而阿华并不回答他,突然慢慢的消失,嘴里不停的喊着:“如烟救我,如烟救我!”如烟大惊,在哭喊中醒来。 姜维和锦华忽然见如烟哭喊着醒来,连忙呼喊:“妹妹,妹妹,你怎么了?” 如烟听见姜维叫她,定了定神说:“方才见兄长满身是血,立于身旁,忽而不见,口中不住的喊‘如烟救我,如烟救我’,原来是一场梦,可是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梦,难道哥哥他……?” 005 计议 “如烟,一定是你对兄长过于担心,才故而做此梦的,你且宽怀,现在外面天色微亮,我们马上前往相府,将此事禀明丞相,很快就能把兄长救回来了!” 见如烟刚从噩梦中醒来,锦华赶紧安慰她。 如烟此刻被噩梦一惊,已经又是泣不成声了,姜维见状对锦华说道:“如此,事不宜迟,我们速速去见丞相了解此事!” 说完,姜维与锦华二人便着急往外走,如烟上前几步赶上拉住姜维地手,眼神凄楚无比的看着姜维说:“哥哥的性命,就拜托你们了!” 姜维见状,心里一阵酸痛,小心安慰如烟说:“如烟妹妹放心,此去定保兄长无恙!” 姜维不忍再继续看着如烟伤心欲绝的样子,疾步出了大厅,径直往院子里走来。 早有下人将啸天马牵了过来,姜维摸摸啸天马身上的毛发,雨水尚且没有全干,姜维不无惭愧的对啸天马说:“马儿,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此时,天尚未大亮,已然到了黎明前那段最黑暗的时候,锦华在前,姜维在后。(..info)两人双双坐于马上,啸天马仰起头长啸一声,运动神力,姜维策马加鞭,转眼间消失在夜色中。 经过了一晚上的倾盆大雨,现在已经变的如牛毛般细,风也已经没有了晚上的气势,安静了许多。 只是,初冬的早晨,寒意已经很浓,再加上啸天马速度飞快,锦华只觉得一会儿工夫,浑身上下已经冰冷难耐。不自觉地将后背靠在了姜维地胸膛上。 姜维有神粒子地庇护,自然是不怕冷的,相反,当锦华靠过来的时候,竟然能将体内的热量源源不断地传往锦华身上,锦华立刻便觉得像是依偎在暖炉旁边了! 此刻,虽然仍然寒冷,但他们两个地心里却都是暖暖的。 不肖一刻的工夫,啸天马载着他们两个已然来到了相府大门之前,姜维颇感奇怪的对锦华说:“丞相即便是早朝也不该如此早就开了府门呵,莫非有什么事情?” “我们赶紧进去看看便是!”锦华应道。 不想刚到门口,上来一位军官模样的人给锦华施礼道:“公主,您可回来了,昨夜您一夜未归,关将军甚是担心,一早便来相府找您,刚刚进去,想必已经到议事大厅见着丞相了!” 锦华视之,乃其兄长关兴部下一名小将,听他如此一说,方才明白了相府大门为何开的如此早,于是两人疾步向议事大厅而来! 且说,连夜风雨大作,关兴又见锦华未归,心中担心,想是因为大雨,在相府留宿也未尝可知。 然终是心里放心不下,于是天微微亮,便带领一名部下来到相府,叫开府门,见过丞相。 孔明早已经起来,心中有些烦闷立于后花园亭内观雨听风,互报关兴前来拜见,急忙往前厅而来。 施礼毕,关兴方才说起锦华的事来,然而,锦华并未留宿相府,孔明据实相告,一听锦华并未留宿相府,关兴心中焦躁说:“连夜风雨大作,妹妹会去哪里呢?别是出什么事吧!” 孔明见他着急,安慰他说:“安国切勿忧虑,昨晚公主与伯约一前一后出的相府,他二人在一起,也未尝可知!” 两人正猜测间,只见姜维、锦华二人,行色匆匆往大厅而来。 关兴见锦华真的与姜维在一起,并没有什么闪失,急忙向前两步迎上锦华说:“好妹妹,你整夜未归,又兼风雨大作,为兄甚是担心,如今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孔明言道:“既然没事,安国就不用担心了!” 姜维、锦华二人慌忙来到孔明跟前,双双跪下说:“徒儿见过师父,让师父挂心了!” 安国仍然心存疑虑,上前问道:“伯约,昨晚,妹妹果然和你在一起,却是为何?” 姜维见关兴问他,遂将二人如何遇雨,阿华如何于羌王子布尔达发生了争执被困,自己又如何雨中夜探馆驿地事情一一说与孔明和关兴听。 说罢,姜维心中惦念阿华,于是急忙问道:“师父,我兄长阿华仍然被困,家中如烟妹妹伤心欲绝,羌王子如此无礼,漠视我大汉王法,请您定夺,看此事如何是好?” 那关兴和他父亲一样,性情忠良耿直,最看不惯这些个浮夸人物,大怒道:“竟然有这样的事情,此人竟然在我蜀汉国都之内为非作歹,定不能轻饶了他,丞相,待我和伯约去擒了他来,仔细整治他一番!” 孔明手摇羽扇,并不答话,沉思片刻说:“伯约,安国,此事非同小可,你二人且不可冲动。他乃羌族王子,处理的不好时,恐伤及异邦和气。你二人速速前去驿馆,将驿馆围住,救出伯约兄长,让阿华讲述事情经过,记述成文。我现在即刻进宫,将此事禀报陛下,和亲议事,看来行不通了,你二人记住,且不可轻举妄动,我会尽快赶来!” “丞相放心,既然如此,我与伯约自然会有分寸!只是不能让他太嚣张了!”关兴答道。 孔明口气依然强硬说:“嗯,此事我到了之后自然会处治他,你们只需守住馆驿,且不可让他抓住把柄!” “遵命!”姜维与关兴二人得令,迅速前往驿馆。锦华依旧回转梦柳阁陪伴如烟她们! 孔明则火速派人准备车撵,向皇宫赶去! 006 急奏 且说姜维同关兴二人并马齐驱,不多时带领一队人马已然来到驿馆之外! 那守门羌兵见来了蜀汉人马,正要打算回转馆内禀报羌王子布尔达,不想姜维哪里肯给他们办点机会,早被蜀汉士兵疾步赶上绑了起来,姜维下马来到羌兵面前,质问他们:“想那羌王不但不感念丞相当年饶他性命的恩情,竟然纵容他的儿子在我蜀汉国土之上为非作歹,恣意妄为,若不是丞相事先有命,我早就结果了你们的性命,都给我老实着点!” 说完,便派士兵看着被绑的羌兵,姜维与关兴二人径直走进驿馆之内。 不多远,早有昨日被姜维质问的执事官赶了上来,见到姜维二人便拜:“二位将军,小人等候多时了!” 姜维首先问话道:“你可还认识我吗?” 执事官抬起头来一看,见是昨晚打探的人,不想他竟然是个将军,慌忙拜倒在地上说:“原来您是将军,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原谅小人啊!” 姜维心中记挂阿华,哪里有闲工夫与他计较,于是着急的问道:“快快带我去见兄长,兄长无恙时,我自然不与你计较,否则……?还不快带我去?” 执事官早已被姜维吓得屁滚尿流,慌忙带领姜维来到关押阿华地地方,门外有两名羌兵在把守,见姜维带领蜀汉士兵前来,意欲逃离。.info[]去向布尔达通风报信。 不想,姜维眼疾手快,早就使出神枪,将二人逼倒在地,二人无法,只得被蜀军捆了。 姜维用神枪将房门钥匙挑开,冲进屋内,屋内漆黑一片。 执事官早已经点起火把,借着火把的亮光,姜维发现阿华倒在角落里,双手被反绑着,身上血迹斑斑! 阿华尚且昏迷未醒,姜维见状心中不觉凄凉无比,一则心疼阿华无故受此灾劫,二则痛恨布尔达实在是欺人太甚。当下怒火中烧,叫过执事官,厉声道:“我兄长如今尚且昏迷未醒,大夫何在?快快与他诊治,如若救不醒时,小心你的脑袋!” 执事官因昨晚受姜维之托,早已经请了大夫在那里候着,见姜维召唤。大夫连忙走上前来,先是仔细观察阿华的起色,其次给阿华把脉。 如此完结之后,遂转身对姜维说:“将军权且息怒,令兄气色尚佳,脉象平稳,之所以昏迷是因为过度劳乏,况且未尽饮食的缘故,如今我给他开几副药,回去小心疗养,便可无碍了!” 姜维听罢大夫的表述,一块石头终于落地,遂向大夫施礼道:“如此有劳大夫,姜维算是放心下来,不然无法向妹妹交待!” 说完,姜维便命令几个士兵小心将阿华送回梦柳阁,并修书一封,将大夫所言之情况记述下来告诉如烟! 吩咐已毕,姜维手提玄空枪,怒气冲天冲出门来,勒令执事官带他去见布尔达,执事官见姜维英武威严,却不敢违抗,只得答应。 关兴见状忙止之道:“伯约,不可鲁莽,我也知道你心中气愤,欲与兄长报仇,可是,难道你忘记了临行时丞相的警告了吗?丞相一再要求我们不可擅自与羌王子发生冲突,你暂且忍一忍,丞相很快就会赶来的!” 姜维见关兴相劝,只得放弃了直接了结布尔达的念头,只是与关兴商议。为防止布尔达反抗,当下便悄无声息的将凡是把守在房门之外的士兵一一绑了。以布塞其口,勿使其叫喊。 时天已大亮,那布尔达及其属下侍从昨日于街市之上横行了一天,有些疲倦,仍睡意正浓,外面发生的事情,尚且不知半点,布尔达也是太嚣张,万万想不到,自己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了。 且说孔明离了相府,命车夫快马加鞭直往宫中而来。 五更时分已然来到皇宫,时刘禅入梦未醒,孔明无法只得命黄浩前去叫醒刘禅,黄浩虽然心中憎恨孔明,甚是不愿。然终是惧怕孔明,遂入的寝宫来禀报刘禅。 刘禅尚且未醒,被黄浩推醒,遂大怒道:“朕正睡得香甜,何故将朕唤醒,你好大的胆子,不怕朕治你个惊驾之罪吗?” 黄浩见刘禅大怒,慌忙跪下,以头触地道:“陛下,奴才哪里有那个胆量,只是丞相已经在外面等着,说有急事要面见陛下。因此,奴才才冒着惊驾杀头的危险前来叫醒皇上,奴才的命是小,若是误了国家大事,岂不是对不起陛下您,还请笔下明察!” 这黄浩就是生的一张好嘴,善于巧言应答,当下刘禅听他这么说,心想这个奴才到是一片忠心,朕错怪他了,遂道:“好了,你起来吧,朕错怪你了,快快与我穿扮了,出去见过相父! 孔明在外面等的心急,见刘禅出来,慌忙下拜道:“老臣该死,一早就惊动陛下,然而,因有要事禀明笔下,所以不得不如此,还请陛下见谅!” 刘禅慌忙将孔明扶起说:“相父说哪里话,您也是为了朕的江山社稷嘛?何错之有?只是不知道相父有何急事需要禀明朕的,若不然,相父自己做主便是!” 当下孔明便将羌王子在国都之内如何横行霸道的事情前前后后讲与刘禅听,不听则罢,刘禅一听,也竟然拍案大怒道:“真是欺人太甚!” 007 冲突 且说刘禅听完孔明详述此事,拍案大怒道:“真是欺人太甚!” 想那刘禅虽然昏庸无能,然而羌王子的行为无疑是不把自己这个大汉皇帝放在眼里,那不是骑在自己脖子上拉屎吗? “相父,羌王子布尔达明明是目中无人,无视我大汉神威,您觉得此事当如何处理是好?”刘禅问道。 诸葛亮躬身答道:“陛下,此人乃是为和亲之事来迎娶玉芳公主的,眼下观此人言行,定非善心之人。如若玉芳公主到了彼处,未必就能得到很好的礼遇。老臣以为对于布尔达应先以理示之,如果在执迷不悟时,再与他动武不迟,陛下以为如何?” 刘禅听罢,点头道:“和亲之事本来就是相父提议,现今不想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相父可自行决断如何处理。只是不可辱没了我大汉的权威所在,谅他野蛮之帮,也不敢怎么样,真若动兵时,相父还惧怕他不成?” 孔明见刘禅今日以国事为重,反倒有几分帝王气概,心下欢喜,遂笑而答道:“既然陛下圣意如此,老臣自然速速前去办理,请陛下放心,老臣定然要灭他威风,以长我大汉气魄!” 言罢,孔明便疾速退下,离开皇宫,上了车撵,命车夫及跟随士兵,快马加鞭前往官驿而来! 且说,布尔达正在睡梦中,隐隐约约见其父王来到床前,布尔达见状,慌忙从床上起来跪拜于地说:“父王为何突然驾临成都,莫不是来接孩儿?” 羌王满脸无奈,只是叹气,却并不答话。(..info无弹窗广告)布尔达心中疑惑,于是复又问道:“父王为何只是长叹,若有事时,告知孩儿,孩儿自当替父王排遣忧愁!” 羌王忽然大怒,指着布尔达,大怒道:“不孝逆子,你做的好事,我本来想让你与大汉公主成亲。从此与大汉互结盟好,永不相犯,如今在成都惹下事端,不仅和亲不成,恐怕又要与蜀汉交战了。为父上次承蒙诸葛丞相开恩,才得全身而退,如今你却惹脑了丞相,看你如何收场。为父,大去之期不远矣,你且好自为之,且不可再与丞相为敌,不然后果不堪,为父恐怕等不到你回来了,我而千万好自为之,好自为之……” 羌王说完不见,只有“好自为之”的劝告始终在布尔达耳畔回旋,布尔达大惊,口中大叫“父王”,不想惊醒,才发现原来是一场恶梦。[..info超多好看小说] 布尔达心中疑惑,为何做此怪梦,莫非是父王托梦于我!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在街市上打了一个人吗?也没什么大事啊? 布尔达虽然不以为然,然而心中不禁一阵狂跳,遂再也无心睡眠,于是起床准备打开窗户透透气。 布尔达打开窗户,将懒腰一伸,却忽然发现,房屋外自己带来的守卫的士兵不知道哪里去了。他还以为士兵们瞌睡,跑去睡觉了,遂连叫数声,却无人应答。 布尔达心中犯疑,穿好衣服走出门外,此时,随他一起前来的侍从官员听见他叫喊,于是赶紧起床来见他。侍从躬身问道:“王子殿下因何故叫喊?可是有什么吩咐?” 布尔达见他也不知情,于是怒斥道:“什么吩咐?我来问你,跟随你我而来的士兵都到哪里去了?为何一人不见,如果有人来刺杀本王子时,那不是很危险吗?” 侍从见布尔达大怒,慌忙跪下说:“想必是都回房睡觉了,待我去叫醒他们,任凭王子处罚!” 侍从慌忙到各屋叫人,这才发现各屋都空无一人,心想大事不好,一定是出了什么乱子了! 遂急忙回来将士兵全无踪影的事情告诉了布尔达,布尔达乃是生性暴烈之人,当下挥舞手中长鞭,于院中大骂道:“他奶奶的,是何人如此大胆,竟然让我的士兵毫无踪影。快快出来与我说个明白,不然的话,我要踏平成都,活捉皇帝,让所有的蜀汉之人都通通去死,快出来,快出来!” 姜维和关兴在一旁早已经窥探多时,见布尔达如此口出狂言,于是疾步走上前来。 姜维按压住胸中怒火,装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问道:“何人在此喧哗,口出狂言,说要踏平成都,活捉皇帝。看来你有天大的本事啊!” 那布尔达见姜维对他不屑一顾,上前一步,喊叫道:“你是何人?我乃是羌族王子布尔答是也,青天白日,你将我的士兵都弄到哪里去了?快快放了他们,不然的话,我刚才的话可不是说这玩的!” 姜维忽然正色厉声道:“你就是那个在我蜀汉国都之内横行霸道的人吗?异邦之人在我国土之内天子脚下,行凶伤人,好大的胆子,我不管你是什么王子。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既然在我国都之内犯了法,险些将人打死,就要得到制裁。否则,何以平息众怒,你不要嚣张,我一定要你偿偿被人毒打的滋味。让你也偿偿不讲理的蛮横,不过,我是讲道理的,你若承认时,免遭罪受,如若还执迷不悟时,小心你的性命了!” “哈哈……” 布尔达听完姜维一番话,反而大笑,接着又说道:“谅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我先教训教训你再说!” 说着就舞动手中长鞭直奔姜维而来,姜维极力躲闪,关兴在一旁叫道:“伯约,且不可与他冲突,丞相马上就该到了,你暂且再忍他一忍!”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我悬天枪的厉害。更要让他知道,我大汉人物各个英雄,比起他野蛮之人要强的多!” 姜维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于是挥动悬空枪准备还击! “都给我住手!”正在他们要正式交锋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他们俩立即停止了打斗! 008 较量 且说姜维正打算要还布尔达以颜色,忽然被人大呵“住手!” 姜维转身视之,乃是诸葛孔明。(..info无弹窗广告)遂罢了手退回到孔明身边,躬身施礼道:“丞相!” 姜维跟随诸葛亮学艺之时,自然已师父相称,如今公众场合,各司其职,自然仍以丞相相称! “丞相,此人果真蛮横无理,竟然出口大骂,侮辱我大汉皇权神威,如若不是丞相赶到,我定要他知道我大汉人物的厉害!”姜维对孔明言道! 只见孔明轻摇羽扇,笑答道:“伯约,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对此人我们当先礼后兵。他如果仍然不知悔改时,自然将他驱逐出我蜀汉领土。并修书一封给羌王,书中言明其在我国都之内所为恶劣行径,羌王如若再有异议时,到时我等再与之计较,你看如何?” 姜维见孔明议论的甚有道理,遂不再强与布尔达为敌。 姜维答道:“丞相之言,甚有道理,姜维领教,凡事请丞相做主便是!” 当下布尔达正要与姜维拉开架势,准备较量一番。 不想半路突然来了这么一个人,又见姜维对他俯首帖耳,恭恭敬敬。 两人你来我往,交谈了有一阵子,心中已经甚是不耐烦,遂以鞭指姜维道:“你到底打还是不打,你二人在那里窃窃私语,有话时,敞开来说,莫要背着人,让人胡乱猜想,还有你,你又是何人?快快报上名来,本王子已经不耐烦了?” 姜维见布尔达出言不逊,对诸葛亮甚是无礼,虽又上前大话道:“休要造次,还不快快见过我大汉丞相,如若再生如此无礼,定然让你回不得家去!” “哈哈……” 布尔达闻听是大汉丞相竟然大小不止,其状无礼之至! 那布尔达忽然又止住笑声说:“我当是谁,原来你就是那个使弄妖术。困我父王于暴风雪之中的诸葛亮,我曾闻听诸葛亮乃一芥村夫,不想,也有些本事!我父王被你擒了,今日我到看看你有多大能耐!哈哈……” 良久,诸葛亮并不答话,只是脸上微微透漏出的笑意,让布尔达觉得如坐针毡,遂又大叫道:“诸葛村夫,你站在那里,既不许人和我交手,又不言语,是何道理?” “哈哈……” 诸葛亮忽然大笑一声,这一笑让布尔达听了,只觉得震慑身心,恍如被闷头打了一棒,心里竟然忍不住突突的网上涌! 诸葛亮见布尔达已经乱了心神,遂正色厉声道:“竟然连我一笑都禁不起。还亏你是羌王子嗣,可惜生了一块雄壮的身躯,却经不起半点打击!好你个布尔达,亏你是堂堂羌族王子,竟然于街市之上与我大汉子民争夺东西。 争也就罢了。你却又狠出重手,唆使部下将他暴打一顿,尚且私自关押,不与他治伤,是何道理。这不是在你的国家,这是在我大汉国都之内。 我本来一片苦心要与你族和亲结盟,永结同好,想不到,你竟然做出如此事端,伤了我大汉子民。惹怒了我大汉皇帝,我现在告诉你,和亲之事休要再提,向我大汉子民谢罪。到我大汉皇帝面前请求饶恕,或许,我大汉皇帝不会因你迁怒你之族人,如若还不悔改时,自然出动神兵,荡平羌族,你好自为之!” 诸葛亮的这一番话直让布尔达觉得羞愧难当,无处容身,又兼诸葛亮生色不露。便已经气势夺人,布尔达心下惶恐,但他乃羌之王子,从小任性骄纵,哪里受过这样的阵式与威吓。 当下虽然已腿脚发软,却仍然傲气冲天的说:“休要说这些没用的东西,我先取了你的性命!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说完,便舞动长鞭之奔诸葛亮而来,诸葛亮却不朵不闪,待到长鞭马上就要伤及诸葛亮的时候,姜维早就伸出神枪,布尔达的鞭子竟然转可几圈结结实实的缠在了姜维的枪上。 两个人出现了短暂的僵持,各自用力互不相让,诸葛亮却又笑着说道:“布尔达,我劝你快快束手就擒,难道你没听说过姜维的玄天神枪一出手,不死即伤。何必再螳臂当车,你现在已是孤身一人,反抗对你没有好处!” 布尔达哪里肯听诸葛亮的劝告,大怒道:“休要多言,我到要看看他这神枪能有多厉害!” 那布尔答生的也是及其雄壮,竟然用力将姜维拉了过去,随即收回鞭子,照着姜维就打。 姜维却将计就计来个蜻蜓点水,轻轻纵身一跃便来到了布尔达身后,布尔达身形虽然魁梧,但毕竟笨重,身形不法自然没有姜维灵活。 待他转身的瞬间,姜维早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使出一招扭转乾坤,布尔达刚刚转过身体。却发现,姜维的枪头早已经顶在了他的喉咙之上。 当下布尔达见姜维速度如此之快,身法如此奇巧,心中大惊,然被枪头顶着,只得僵在那里,无法动弹,更别人再去反抗了。 姜维此刻恨不得将枪头深深的刺进布尔达的喉咙,以平心中怒气,也为阿华报仇,为他对丞相的无礼,为他对大汉王朝的不屑! 然而,诸葛亮似乎看出了姜维的心思,急忙喊道:“快快将此人绑了!” 于是早有众士兵蜂拥而上,将布尔达捆的动弹不得! 诸葛亮走上前说:“伯约,你放心,我定不会轻饶此人,稍候我还有事与你计议!暂且押解布尔达前去见过陛下,听候陛下如此处置他!” 诸葛亮又转身问布尔达:“这下,你可输的心服口服?” 009 上荐 且说布尔达被姜维两个回合之内,将枪头顶住了自己的喉咙,只要他稍微一动,姜维轻轻一刺便可了结他的性命! 布尔达心中的傲气与不屑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既感叹与姜维枪法之奇妙。又开始担心起自己的性命来。 布尔达看到姜维的眼中充斥着怒火,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自己的性命随时可能不保,他心想姜维一定是恨透了他,恨不得立刻就要他死! 然而,诸葛亮却提前让士兵把他给绑了,布尔达悬着的心终于松了口气。不管如何,性命是保不住了。 布尔达心想诸葛亮单靠气势就能压倒自己。还有姜维不仅武功了得,更有一杆神枪相助,看来蜀国人物非是一般,真可谓人才济济,藏龙卧虎啊。 布尔达被捆绑的结结实实,一时间动弹不得,自己乃是一国王子,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礼遇。不说羌部从大臣到平民对他无一不是“敬而远之”,就连是自己的父王也没有打过自己一下。 不想今日落得如此下场,布尔达心中懊恼,左右不是,只能暗自叹息布止。 布尔达闻听诸葛亮问他这下是否输的心服口服,布尔达毕竟是骄纵惯了的人,心中虽然惧怕,却仍然趾高气扬的回答道:“做什么那么多废话,既然被你门擒住了,要杀便杀,何须多言!只愿我疏忽大意才输给了你们,我却并不服你!” “疏忽大意?哈哈……” 诸葛亮觉得布尔达实属顽固不化,虽不与他争辩,大笑两声接着说道:“蛮帮之人,果然不听叫化,若不是看你父王面上,你早就成了伯约的枪下之鬼,我不与你计较,要速速带你去见我大汉皇帝,自然处置你!” 于是,诸葛亮便立刻命令左右将布尔达押在囚车之内,连同姜维、关兴二人,一同往皇宫进发而来 街市之上,昨日有见布尔达横行霸道者,今日见他被囚,个个击掌叫好,更有甚者,以菜叶杂碎等物投之,以懈心中怒气,口中莫不言羌王子罪该处死,诸葛丞相真是英明! 羌王子布尔达心中实是困苦不堪,然而死性不改,始终将头颅高高昂起。其状甚是嚣张。 众人见他如此,无不愤怒,竟然有人欲以石块等物击之,幸好有士兵看见,及时阻止,不然的话,恐怕布尔达早就皮开肉绽了! 不多时,诸葛亮一行人已然迤逦来到皇宫之前,诸葛亮命人通报。 一会儿工夫,宫内传出陛下圣谕:宣丞相进宫面圣,姜维、关兴二人押解羌王子布尔达随同丞相一同入宫面圣! 孔明等人叩首令旨,押解布尔达向大殿而来。 且说布尔达也是初次来到蜀汉皇宫,见皇宫修的气势恢弘,内外军整严明,礼节多而不乱,心中暗自惊叹:果然是上邦之国,我羌部不能比也! 不多时,已然来到大殿之外,孔明再整衣衫,躬身趋步入内。 关兴、姜维二人,将布尔达于囚车之内放出,重新以铁链将其绑缚,当下布尔达只觉得铁链重达上百斤。 步履艰难,被关兴、姜维二人呵斥着艰难的来到大殿之内。 诸葛亮先行躬身奏到:“陛下,老臣以将羌王子布尔达缉捕,现在押解在大殿之上,听候我主发落!” 接着姜维关兴齐齐躬身奏到:“臣关兴(姜维)拜见陛下,布尔达已经带到!恭请我主发落!” 布尔达见刘禅居中而坐,面带怒色,虽然身形臃肿肥胖,却也有一番帝王风度,大殿两侧文武百官恭恭敬敬分列两旁。 一时间,大殿之内突然寂静无声,布尔达竟然被这种气势和寂静压的有些窒息的感觉,他蛮帮之人,不通礼法,哪里经过这样的阵式,自然心中惶惑不堪。 刘禅怒视布尔达片刻之后,忽然厉声道:“见了朕为何不下跪?” 那布尔达依然嘴硬道:“布尔达跪天跪地跪父母,从来不曾向他人下跪!” 刘禅见此人果真蛮横,遂大声怒斥道:“你到是有几分骨气,你乃蛮帮之人,不通礼数我且不与你计较,我大汉本一片好意与你部和亲,以结盟好,互不侵犯,不想你不仅不虚心行事,竟然伤我子民,辱我皇威,是和道理?” 布尔达哪里肯听这些叫化,遂应道:“我不听你这许多无用之词,你快快放了我,让我带公主回转羌部,两下无事。若不然我定然会抱今日之仇,我羌部大军不肖几日,便可踏平蜀国,直捣皇宫,哈哈……,到那时休怪我不客气!” 刘禅见他如此嚣张,怒发冲冠,呵斥道:“住口!和亲之事休要再想,蛮横小邦果然生不出什么丰俊人物,却是一个死不悔改的王子,左右来呀,于我推出殿外斩首示众,我让他还如此嚣张!” 姜维听罢,心想:真是大快人心,此人早该斩首,看他如何再嚣张! 早有左右拥上前来,架起布尔达便要拉出殿外斩首,不想诸葛亮连忙阻止到:“陛下不可崭他,老臣有话要说!” 刘禅见诸葛亮阻止他,不解的问道:“相父,此人言行举止,恶劣不堪,再不斩首还继续留他口出狂言,辱没我大汉神威吗?相父有何话说?快快言来!” 诸葛亮躬身奏到:“陛下,昔日老臣曾有恩于羌王,当将羌王子布尔达遣送回羌部,并以书信告知羌王其子再我大汉所为之事,令其自行管教,羌王段不会发兵。倘若今日崭了布尔达,是可以解我等一时之怨气,然而羌王虽然感我恩情,但痛失王子,自然给了他理所当然的理由攻乏我国的理由。我虽然不惧怕他,但是怕的是北有强魏趁机兴兵,东有孙吴,坐待良机,臣以为斩首布尔达是下下策,遣送其回羌部,才是上上策,老臣恳请陛下三思!” 010 驱逐 那布尔达眼看就要成为刀下之鬼,不想被诸葛亮这一番厉害关系的陈述给暂时救下! 满朝文武纷纷议论诸葛亮之言甚有道理,只见长史董允出班奏道:“陛下,臣等均以为丞相所言甚有道理,请陛下三思而后行,为我蜀国大计着想才是!” 刘禅正在思虑间,又有一人出班奏道:“陛下,谅他区区小邦,何足道哉,这布尔达实在嚣张无礼,理应斩首以平民愤,以捍卫我大汉之神威啊!” “住口,不懂军务,不观天下大势而信口开河,我今日将三军大权尽交给你,如若有兵来犯时,我看你如何御敌?”诸葛亮听此人之言,骤然间怒火中烧,眼下形势对蜀国甚是不利,竟然有人添油加醋,怂恿刘禅杀掉布尔达,全不顾后果如何,当下大怒呵之。(..info无弹窗广告) 其人见诸葛亮怒目而视,心下胆颤,再无话可说,悻悻的退回班中! 诸葛亮复又奏道:“请陛下听从老臣的意见,可保我国无优,否则,羌部一旦兴兵,北魏、东吴便会群起而攻伐我国,到那时,三面受敌,我蜀国又怎么能应付的了呢?陛下三思,陛下三思啊!” 没想到杀个人也如此的犯难,竟然牵扯到如此多的问题,也罢,不管此人行径如何,但毕竟也是异族王子,暂且听相父之言,饶过他吧. 刘禅遂摆手道:“既然此事事关东吴、北魏,暂且饶过他性命,即刻命人将他遣送回羌部!” 诸葛亮见刘禅将此事处理的还算妥当,心下欢喜,遂复又奏道:“陛下圣明,如此既可以显示我大汉皇恩浩荡,又可稳定北魏东吴,也是社稷幸甚,百姓幸甚!不过,陛下还须亲自修书一封,将羌王子布尔达所为之事呈送羌王,既可以不动刀兵,又可以让羌王知道是非曲直,望陛下准奏!” 刘禅听罢诸葛亮所奏,心中以为十分妥当,遂道:“如此就依相父所奏!朕即刻御笔亲书其事!呈送羌王!” 于是刘禅当堂宣布将羌王布尔达及其侍从部下即刻驱逐出蜀国,又当堂御笔亲书,命人即刻日夜兼程在布尔达回到羌部之前,先将文书送与羌王。(..info无弹窗广告) 议事已罢,姜维无心他事,心中记挂阿华的伤势,遂向孔明辞行道:“丞相,今日布尔达之事已然了结,我也可以回去探视兄长。救他之时,尚且昏迷未醒,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孔明急忙答道:“如此,你赶紧回去吧,只是……” “只是什么?丞相为何欲言又止?”姜维见孔明面露担忧之色,遂急忙问道。 孔明沉思片刻,并未答话,只是说道:“恩,没什么!你赶紧回去吧,若有事时,我即刻派人去找你,不用担心!” “也罢,如此,姜维去也!”说完,姜维转身上马而去! “哎!”诸葛亮看着姜维远去,却长叹一声,不知为何? 且说姜维快马加鞭,不多时已然回转梦柳阁,进的大厅只见一个小厮在那里,却不见他人,见姜维回来,小厮赶紧迎上前躬身说道:“公子,小姐与老夫人公主正在我们家公子房内探视!” “好的,我知道了!”姜维知是他们都在看护阿华,于是急忙来到阿华屋内探视。 且说,姜维命人将阿华送回家中,如烟见哥哥遍体鳞伤,而且昏迷未醒,不禁大哭一场晕厥过去。 当下锦华也是心急,有人送上姜维的书信,锦华拆信视之,得知阿华只是皮肉之伤,并未伤及筋骨,眼下昏迷未醒,只因身体虚弱。遂将如烟呼唤醒来,以姜维书信视之,如烟这才稍微放下心来,锦华早已命人将阿华送回房中,并有母亲在那里看护,于是,如烟锦华二人齐来探视阿华。 不多时,阿华醒来,见母亲妹妹在旁守护,只是多了一人,自己却不认得,只因身体虚弱,尚不能言,以手指公主,意思是说:“此是何人,为何在我们家中?” 如烟明白了他的意思,急忙轻声对他说:“哥哥,她是汉寿亭侯关王之女锦华公主!昨日至今一直为哥哥的事出谋划策,哥哥今日才得以脱身回转家中!” 阿华听如烟说她是公主,于是想要硬撑起身体拜见公主,只是身体虚弱,挣扎不起来,锦华见状,慌忙安慰道:“哥哥不必多礼,无论如何回来就好,你先好自保养身体,等身体好了再言其他,既然来到这里,我既与如烟一样都是你的妹妹!” 阿华经历了此一劫,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了生还的机会。不想今日还能回转家中,虽然是遍体鳞伤,颇为疼痛,但心中却是高兴。 于是忍不住,竟然流下泪来,更有昨日与那不知名的人相争手链,自己更无反击之力,心中愁苦万千,满腹委屈,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流个不停。 后来竟然慢慢的抽泣起来,其状凄凉无比,让人不忍视之,锦华三人皆为妇人,见阿华落泪,竟然也勾起了她们的心事,突然间都在那里抹起了眼泪! 姜维正好推门进来,见她们三人都在那里哭哭啼啼,不禁大叫一声:“啊!” 她们三人到被吓了一跳,不禁也跟着叫出声来,姜维并未知道阿华已然醒来,只是见她们哭哭啼啼,以为阿华已经不能得救,遂当场匍匐于地,一会儿工夫,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 边哭边说:“兄长,我还是来晚了!” 011 报信 且说姜维见母亲她们三人都在那里垂泪,先前不曾知道阿华已经醒来,当下以为阿华已经离开人世,于是痛上心来,忍不住嚎啕大哭,匍匐于地。(..info好看的小说) 母亲见状,慌忙上前用手轻轻抚着姜维的头发说:“我儿为和如此伤悲?” 姜维见问,心想,明明你们都在那里因阿华离去而垂泪,怎么现在又来问我为什么要哭。 于是抬头问母亲道:“娘,难道你们三个都在那里暗自伤悲,不是因为兄长的缘故吗?孩儿见您们都伤悲不已,以为是兄长他?” 母亲听他这么一说,心中自觉好笑,不想自己的儿子会闹出这样的笑话。 忽然见又破涕为笑,锦华二人听见姜维的这一番话语,也是忍不住转悲为喜。只是苦了姜维对眼前的变故感到更加的莫名其妙,于是以手挠头道:“你们这是为何?” 母亲见儿子一头雾水,不知可否的样子,将他拉倒阿华床前说:“我的儿,你且仔细看看,他是不是如你所想啊?” 阿华虽然暂时不能说话,但刚才的一切也都听在耳里,看在眼里。 此刻,姜维来到床前,他又要挣扎着起来,以表示对姜维的谢意,姜维见状,也顾不得他身上伤势如何,只是见他已经醒来,气色不错。 忍不住将他抱起说:“谢天谢地,你既然没事,刚才哭那一场岂不是白哭,等你好了,一定要好好的摆上一桌,陪我痛饮一番,你觉得如何?” 阿华被姜维这一抱,措手不及,浑身上下疼痛难忍,又发不出声,只能在那里咿咿呀呀,看那样子欣喜中却带着万分痛苦。 如烟见状,急忙拉开姜维,将阿华小心扶着平躺下,嘴里却抱怨到:“兄长满身是伤,躺着尚且百般苦楚,你如今将他死拉硬拽,你是想要他的命啊!哼,就只顾的喝酒!” 阿华被如烟放好后,即刻觉得舒服了很多,他用手指轻轻的扯了扯如烟的袖口,那意思仿佛是在说:“且不可与姜维动怒,他也是一时激动,高兴的嘛!” 姜维反倒被如烟说的不好意思,坐于床前,似乎很抱歉的对阿华言道:“姜维一时高兴,情急之下,才弄痛了兄长,兄长切勿见怪!”说完与阿华两人相视而笑。 不过姜维将嘴凑到阿华耳边耳语到:“不过,这酒吗?还是要喝的!” 不多时,小红将大夫开的药熬好端了上来。众人见阿华用完药之后,便都自觉的退出屋外,以让阿华安心静养。 众人离去,阿华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用完药不多时,身上的疼痛已然减了不少,阿华觉得舒服了很多。 人就是这样总是在经历了一些坎坷的大事后才会慢慢的改变对生活的看法。阿华心想,自己从小在庭院深处,高墙之内长大,虽然是个下人,但也是衣食无优,又因跟着小姐,所以不曾受的什么气,如今远涉千山来到这里,才不过半月功夫竟然生出这么多事端来。 也是自己以前经历的少,如今权当是教训,虽然如此,即使身遭险境,有这么多人关心自己,人生在世,能受到这样的待遇也算是值得了!想了这许多,心中自然就平静了许多,不多时,便安静入梦! 姜维四人回转大厅,时天色已晚。 当下锦华见阿华已经安然返回,心想今日如若再不回家,恐怕哥哥愈加担心,于是向母亲和如烟辞行道:“伯母,如烟妹妹,现在既然兄长已经安全回转家中,我也没什么好挂念的了,只是家中兄长对我甚是担心,我现在就要回家,趁着夜色不是很浓,我先告辞了!如若有时间时,我定然经常来探视你们,不向他一样,连自己的家都不经常回一趟,我若来时,定然把他给揪回来!” 锦华边说,边将矛头指向了姜维! 母亲和如烟哪里肯让锦华离去,如烟上前抱住锦华的胳膊说:“好姐姐,这两天多亏有你在身边照顾我,开导我,如果是我一个人,你们都不在身边的话,说不定我要急死了,你暂且再住一晚,陪我好好说说话,好吗?” 母亲也在一边说:“就是,既然你们姐妹俩如此投缘,再住一晚又有何妨,你哥哥那里派人去通知一声便是!” 锦华其实又何尝不想再多呆一晚,这两天虽然有些惊险。但对于她而言,也算是一种经历,她到觉得挺高兴,于是转身看着姜维。 姜维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不舍于为难,于是对锦华会心一笑说:“既然母亲和如烟妹妹都希望你留下来,你就再住一晚又有何妨,虽然如此,也算是大事方定,如果没有你时,恐怕那羌王早就成了我的枪下之鬼,说不定此刻羌部大兵都已经压境了,你放心,安国兄那边自有我去说!” 锦华见姜维也如是说,也不好再次回绝,于是笑言道:“既然如此,我就暂且再留一晚!” 姜维辞别母亲她们要去关兴府中报信,锦华上前一步说:“既然去报个讯息,何须你亲自跑一趟呢?派个下人去便是?” 姜维却笑答道:“呵呵,那怎么行呢?安国乃你兄长,只有你一个妹妹,派下人去时,须是对他的不恭敬,况且,我与安国也算是投缘,这次必定得我自己前去,别人前去,我是万万放心不下!” 锦华见劝他没有用,只得叮嘱道:“如此,你快去快回!” 当下,姜维辞别三人,手中握紧悬空枪,胯下脚蹬啸天马,直奔王府而去! 锦华能够再留宿一夜,如烟自然是欢天喜地,当下命人速速备置酒饭,如烟要与大家一起好好庆祝庆祝!不多时,酒饭置备完毕,只是迟迟不见姜维归来,如烟道:“但不知他此去为何如此长久?莫不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锦华见她担心,笑答道:“妹妹不必担心,他与我兄长情谊甚厚,有此机会一定会畅谈一番,我们再少等片刻,他便会回来了!”母亲在一旁笑着说:“还是年轻人好,腿脚利索,朋友相知,呵呵!” 三人正在议论间,忽然门外传来急速的敲们声,当下如烟心中一惊:“莫不是又出什么事情了?” 012 知己 急促的敲门声让如烟心中一惊,于是如烟心下惊慌。(..info无弹窗广告) 许是最近这两天事情发生的都太突然了,于是如烟急忙对锦华说:“姐姐,难道是又出了什么事,如果姜维他再出了点什么事,我这心里可真有些承受不住了!”还是老人家稳得住,首先开口安慰如烟说:“好孩子,你放心吧,那就有那么多事,放心便是!” 锦华也笑着对如烟说:“伯母所言甚对,妹妹宽心,且命人去开门看看到底是何人如此急切敲们?” 当下有小厮速速去开了院门,不多时便领着一个士兵来到厅中,如烟一见,惊慌道:“我说有事吧,不然怎么惊动了军中了呢?” 只见那士兵给锦华下跪施礼道:“参加公主!” 锦华见他认得自己,知道此事必定和自己有关,未尝会是什么坏事,于是问道:“你是哪里的士兵?属谁麾下?天色已晚,找我有什么事情?你起来,快快讲来我听!以免众人担心!” 那士兵起身恭敬的答道:“启禀公主,属下乃是关将军属下,只因经常跟随关将军走动,关将军虽命属下前来回报公主,姜将军来到府中,与关将军聊的投机,于是关将军便留他在府中饮酒,因此特命属下前来回报公主,以免公主与家人牵挂,叫公主你们早晚不要再等他!” 众人听完,当下便舒了一口气!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锦华与士兵言道:“既然如此,你回去告诉哥哥他们说,饮酒可以,但不可过量,如若晚时,就让姜将军于王府之中休息一晚便是!” “属下明白!属下告辞!”锦华点头示意,士兵于是转身离去,回转王府之中! “既然维儿今晚不归,那我们还是早些用饭之后,好好休息,这两日因为阿华的事情,你们都没有休息好,吃完饭,早点休息!” “恩!”当下锦华如烟二人齐声应道,母亲不说便罢,母亲这一说,她们忽然就感觉倦意袭来,于是早早的吃完饭准备各自回房休息! 不多时,如烟她们已然收拾完毕,先是服侍母亲睡下,然后各自回到房中! 且说如烟自从那日被姜维从猛虎口中救下之后,才引出这许多事情,而今皇帝取消了征选美女的事情。如烟心中自然高兴,阿华虽然身遭险境好歹也已经被救出,现在只剩下慢慢恢复便是。(..info好看的小说) 可是,已经过去有将近半月,时已初冬,父亲那边又当如何回告呢? 桌上的蜡烛孤独的燃烧着,正因为这孤独的燃烧才可以让满屋子里充满了亮光。有了亮光,如烟才不会感觉那么的冷,才能感觉到丝丝的暖意,才能感觉到自己不是那样的孤独,因为有烛光的陪伴,现在的如烟每天晚上都难以入眠,白天因为一些事情还可以聊解寂寞。到了晚上,夜幕拉下,孤星相伴,冷月相照,如烟总觉得凄苦无比。 现如今连唯一能听自己诉说心事的彩云也不在身边,这让她真是不堪忍受慢慢长夜!“哎!”如烟轻轻的叹口气! 锦华就住在如烟隔壁房间,一个人虽然从王府长大。但是母亲早逝,父愁未报,哥哥也一直跟随父亲。 现在父亲不在,他又跟随丞相连年争战,虽然府中上下各色人等无数,然而可倾诉心声者却没有一个,锦华的心思和如烟是差不多的。 正在锦华望着烛光愁闷之际,忽然听到隔壁如烟轻轻的叹息声,于是锦华知道如烟心中肯定有事至今未曾安歇,于是披好衣服,来到如烟屋外轻轻叩门。 如烟听到有人叩门,小心问到:“已经是深夜了,是谁在那里敲门?” “如烟妹妹,是我!” 如烟听的分明是锦华的声音,慌忙起来开了门,见锦华迎入房内,因天气寒冷,锦华穿的单薄,一会功夫便冻的打起了哆嗦,她虽然习武,但毕竟是女儿身,哪里经受的起冬日夜晚寒冷侵袭,如烟见她冷的厉害,连忙关好门,把她拉入自己的被窝之中。 如烟将她抱紧,二人忍不住嬉笑一番,如烟笑道:“姐姐,天色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早早睡下,天又如此寒冷,还跑到我房里,该不是也睡不着吧?” 锦华却装作没事样说道:“还不是你,大晚上的叹什么气,我正要睡呢?听见你叹气,心想这是怎么了?于是我就索性过来看看,不想你房中烛光尚且明亮,你果真依然未睡,你如果有什么心事,有什么解不开的节,就对姐姐说说吧!” 锦华说完,如烟却又叹了口气道:“姐姐,我和兄长涉千山,踏万水方才来到这富饶之地。幸好能够遇见母亲和姜维兄长才不至处处为难。 如今因着兄长的事情又得到公主的大力相助,如烟我心中感激不禁,想我一个女孩子家心中自然有自己的心事。然而,却无人诉说,更难得有人倾听,如今姐姐既然问起,如烟就当姐姐是我的知心说与姐姐听听,压在心里,如烟我着实难受!” 锦华听如烟说完,只觉得如烟似乎承受的太多,心中有一个化不开的节。于是安慰她说道:“好妹妹,我虽然贵为王府公主,可是也是孤独一人,正如你所说,无人诉说,也不会有知心人听我倾诉。如今你我二人相见,也算有缘,妹妹你若愿意时,我与你互交心扉,以求心中能稍稍得以解脱,妹妹意下如何?” 锦华说完,如烟早已经将她抱紧,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如烟断断续续的向锦华倾诉着自己如何被司马懿收养。又如何被姜维从猛虎口中救下,又如何受父亲所托,因选美之事来到蜀国,如何在客栈被人欺负幸得子龙老将军救护…… 锦华听她诉说,心中感叹如烟身世竟然如此离奇,原来他与姜维早有前缘,竟然又是司马懿的女儿。想来也是不一般的人物,最终却不想成为了司马懿欲成大事的工具,不过此事又何尝不是一种机缘呢?若不然她又怎么能再次和姜维相见呢? 如烟说完,早已经是泣不成声! 013 结义 锦华心中惊异于锦华的身世,又惊叹于她与姜维的机缘,心中颇为感叹。 又见如烟哭的如此伤悲,于是劝慰道:“好妹妹!你口中所言,着实让我吃惊,虽然你父亲如此待你,但不正好让你和伯约再次相见吗?正好选美的事情已经取消,你应该高兴才对啊!你放心,我虽然是公主,但是也一样是女人,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今天的事情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呵呵,我不会向其他人透漏半个字,谁让我们是好姐妹了呢?” 如烟讲完,心里总算透了口气,这么多天被这些事情压着,真让她有些快受不了了,又见锦华如此真心待她,心中忽然转悲为喜道:“恩,如此,如烟多谢公主姐姐了!只是不知道姐姐为何事忧心?说给小妹听听吧。” 锦华虽然没有象如烟一样坎坷的身世,更没有象如烟一样跋涉千山万水来到了远离自己家乡的另一个世界,可是父亲被杀的血海深仇,从小孤苦无依的心灵,让如烟听完锦华一字一句近乎泣血的倾诉,心里不禁觉得阵阵凄凉。 两人身世虽各异,却也是同病相连。二人的心里也许早就压抑了很久,于是她们紧紧的相拥在一起,正所谓人生在世,知己难求,是为如能得一知己,今生足矣。 但是,有一点在二人的心里是不谋而合的,她们对姜维都已经生有爱慕知心,一个是被英雄虎口下救起,生出爱恋誓要以身相许,一个是前世因缘,故才有初见如故,定要再续前缘! “姐姐,如烟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姐姐愿意不愿意?”如烟首先开口道。 锦华闻言,立即应道:“妹妹,我们俩现在无话不谈,也算是姐妹一般,你有什么话时,尽管说来,若要姐姐帮忙时,只要姐姐办的到,姐姐一定不会推辞,尽力去办,若要让姐姐我把姜维留给你一个人时,姐姐却不答应!”说到最后一句时,锦华不觉就红了脸,羞怯的低下了头! 如烟见她如此,心想,姐姐以为我要与她抢人。 虽故意正色道:“姐姐,你把如烟看成什么样的人,如烟也没有什么求你的事情,也不会把姜维抢走,我只是想,你我二人,也算是一见如故,说来说去,我们之所以有缘分,也是因为姜维所带来的,小妹是想,如果姐姐不怕屈了公主的身份,小妹愿和你结为姐妹,不知道姐姐意下如何?” 锦华听完,自然是欢天喜地,她正巴不得能有如烟这样一个妹妹呢,凡事也好有个伴,不至于自己每日孤单,于是欢喜的言道:“好妹妹,如此好的主意我怎么会不同意呢?能和你结为姐妹实在是三生之幸!自然不会屈了我,那公主什么的都是虚名,人生天地间,最重要的不就是一个情字吗? 情字动天,可压天地,当年先帝、父亲、舒服三人桃园三结义,其情动天地,誓死不渝。一时间被天下人传为美谈,若不是父亲被奸贼设计所害,先帝又怎会匆匆起兵,为父亲报仇,却不想先帝和叔父也都双双被诛,如今想来真是让人痛心疾首,我誓要亲自崭了奸贼为父报仇!” 锦华说至伤心处,早已经是累流满面,如烟用手绢帮她拭着眼泪说:“好姐姐,都是妹妹不好,又让你想起伤心事了?” 锦华一听,逐渐收敛了哭声说:“好妹妹,你不要责怪自己,你也是一片好心,是我自己不争气,好了,我们赶紧稍微准备一下,速速行结拜之礼!” 于是二人穿起衣服,来到后花园。于平整之处,翠竹林里,简单排起几盘果馔,斟满两杯酒,双双跪下。 今日恰逢十五,圆月当空郎照,清风不来打搅,当下二人祭祀过了天地,又各自斟满一杯酒。 锦华首先开口道:“明月相知,天地为证,我关锦华愿与司马梦娇结为姐妹,此情明月可表,此意天地为证,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违此意天地不容。” 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如烟将酒杯举过头顶,发出誓言道:“明月相知,天地为证,我司马梦娇愿与关锦华结为姐妹,此情明月可表,此意日月为证,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如违此意,天地不容!”言罢,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妹妹!” “姐姐!” 当下二人欢天喜地,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二人回转房中,一时兴奋,却也难以入眠,各自讲述着自己的从小到大经历的点点滴滴。 二人说着不觉间天已经微微的亮了,她们俩似乎也开始有了倦意,竟然想要入睡的样子,可是两人忽然异口同声说道:“那关于姜维……”看来她们俩对姜维的心思却是一样的,两人不再说什么,都各自红了脸! 先是锦华红了脸说:“好妹妹,好了,别寻思了,睡吧,我们既然是姐妹了,当然不会分开了,呵呵,至于姜维还能让他一个人跑了吗?对吧!” “恩!”如烟用力的点头答应着。 也许她们俩折腾了一夜,终于有些疲倦了,不多时便趁着天亮前短暂的时光,做起了各自香甜的美梦,如烟竟然梦到了姐姐跟随姜维一起出征,而自己在家尽心竭力的照顾母亲。 梦里,如烟笑了,笑的是那样的开心,那样的甜美,那样的曼妙动人!可是突然一个人拿着剑走过来,照着她便砍,如烟看的分明,明明是自己的父亲司马懿。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怎么会杀自己的女儿,剑马上就要刺到如烟,如烟大喊:“爹爹,你为什么要杀女儿?” 司马懿似乎怒气冲天的喉道:“你是我的女儿,为何为我我的意思,即便是入不了宫,也该回家才是,为何要与反贼搀和在一起,难道是乐不思魏了吗?”说完,剑早已砍了下来! 014 父亲 司马懿的剑眼看就要狠命的坎下来,如烟惊慌之中吓的大叫,不想这一叫倒是把自己从睡梦中给惊醒过来。 锦华因为困倦,睡的正香,不想被如烟一喊,差点吓得魂不附体,一时间倒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于是定了定心神,忽然看见如烟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于是赶紧把如烟拉入自己怀里,轻轻的排着她的肩膀安慰说:“好妹妹,你怎么了?一定是做恶梦了,没事姐姐在这呢!没事的!别害怕!” 从梦中惊醒的如烟尚且惊魂未定,司马懿的剑仿佛已经刺中了她的心脏,如烟扑倒在锦华的怀里小声抽泣着。 如烟断断续续的说道:“姐姐,父亲他,父亲他,父亲他,他要……,他要杀我!我要死了,我要死了!”说完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泪水从她的脸上滑落在锦华的衣服上,锦华似乎已经感觉到了如烟流下的泪水的温度。 锦华依旧拍着如烟的肩膀,微笑而小声对她说:“好妹妹,没事,你父亲怎么会杀你呢?他是你的父亲,你一定是想家了,你来了这么久也没有和他们联系,梦都是反的,梦里见血是吉利的事情,一定是你太想家了,没事的!” “是吗?” 如烟终于稍微安静下来,锦华的一番话对她是一种安慰,她终于从惊恐中缓过神来,发现自己真的是做了一个恶梦。 可是梦境是那样的逼真,让她感觉到父亲如在眼前,依旧是她离开时的样子,这个时候她才又努力的回忆父亲的音容笑貌,白发已经快不满了父亲的头,父亲脸上的皱纹层出不穷。 如烟见父亲最后一面,是刚丛大营出来回头望的时候,他看见父亲正在早晨的阳光里目送着她离去的方向,她甚至还能感觉到,在她离开父亲的视线后,父亲仍然站立在那里。 因为这一别,也许在父亲有生之年再也无法与她相见了!想到这里,如烟渐渐的停止了哭声,代之而来的是对家,对父亲深深的思念。 她甚至认为,父亲在送她走之后突然就后悔了,他也许派人来追,但是没有追的上! “父亲,您是一个大英雄吗?” “呵呵,我不是大英雄,我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人,我只愿意做我女儿梦娇的父亲!” …… 如烟回忆起小时候和父亲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的日子。 那个时候父亲不管有多忙也要抽出时间来每天都和她说说话,父亲的笑是那样的慈祥。 她知道父亲是一名将军,会很累,要处理很多事情。只有等她长大了,她才发现,父亲活的也许真的很累,也许只有父亲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父亲才是最快乐,最轻松的。 因为父亲曾经无数次意味深长的对如烟说:“好女儿,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为父才能暂时的将那些烦琐的国家大计,军中事务放一放,因为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为父才是最开心的,如果可以的话,为父宁愿天天和你在一起玩,唉!可是不行啊,为父有很多事情要做,有很多事情要做啊……” 回忆把如烟拉回到大漠狼烟的北方故乡。泪水又一次从她的眼睛里倾泻而出,这次不是因为恶梦,也不是因为惊吓,是因为如烟对故乡,对父亲,对家人的思念! 这种思念在这恶梦之后的片刻是那样的强烈,那样的浓郁,那样的让如烟恨不得立刻回到故乡,回到父亲的身旁! 如烟就这样静静的回忆着,思念着,她把头埋在锦华的怀里,任回忆飘飞到那遥远的童年,任泪水四溢,终于不知道什么时候,如烟又睡着了,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如烟感觉到自己的头有些晕沉沉的,一个人懒得动,她发现锦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如烟揉揉自己惺忪的睡眼,发现阳光已经穿过窗户的缝隙照射在她的脸上,她还用眼去窗户缝隙里瞄了瞄,发现今天的太阳很好,她甚至已经感觉到太阳的温暖,于是也来了精神。 如烟提了了提精神,回忆着昨晚的恶梦,回忆着昨晚恶梦之后自己对父亲对故乡对家的思念。 如烟伸了伸懒腰,用双臂撑起自己的身体,然后靠在床头的墙壁上,如烟突然感觉自己往日沉重的心情变的轻松了。 也许是昨晚痛哭一场,让她把自己心中的压抑全部都宣泄出来了,看来人有时侯是要适度的去放松自己,不管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就象男人一有心事就找人喝酒,女人一有心事便会哭鼻子一样。“呵呵!” 如烟想到这里,自己竟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锦华早早的已经起来,梳洗打扮之后,准备过来看看如烟是不是已经醒了。 不想刚走到门外却听见屋里面传出如烟开心的笑声,锦华倒是大吃一惊,心想:“这个丫头,怎么回事,昨天晚上被恶梦惊醒又哭又闹,现在到好,一个人又在那里偷偷的傻笑,该不会是又做梦了吧!” 锦华怀着一份好奇轻轻的推开门,却发现如烟已经醒来在那里靠着墙笑个不停,如烟见锦华进来,赶忙停止了笑声说:“姐姐,你这么早就起来了!” 锦华听如烟说天还早,赶忙笑道:“我的好妹妹,还早呢?都已经日上三竿了!呵呵,你还不快点起来,我问你,你一个人在这里傻笑什么,和晚上的时候可是判若两人啊!” “是吗?都日上三竿了,哎呀,长这么大,我还没有这么懒过呢,是该起床了,不行,我得起床!” 如烟在那里自言自语,可是就是不见她穿衣服起床,依然在那里靠着墙壁,一动不动。 嘴里还继续故作神秘的说道:“姐姐,妹妹我终于悟出了一个大道理!现在终于解脱了一些!” 锦华见她故作神秘的样子,于是附和她说:“是吗?看来一夜之间,你收获不少啊,快给姐姐透漏透漏,你悟出什么大道理了,让姐姐也领教领教我妹妹的大道理!你快说呀!” 锦华话还没说完,就把冰凉的手伸进了如烟温暖的被窝,如烟突然就觉得不对劲,锦华的手不停的在如烟温暖的身上摸着。如烟被这突然的袭击给吓了一跳,锦华的手对如烟来说,简直就是冰山,如烟哪里忍受的住。 如烟赶紧求饶说:“好姐姐,你快饶过我吧!哈哈……” 015 兄妹 如烟被锦华在被窝里折腾了好一会,最后锦华终于喘着粗气停下手来。 锦华坐在如烟旁边说道:“我的好妹妹,感觉怎么样啊?你还不起床吗?要不咱们再玩会儿?” 锦华的语气酸溜溜的,让如烟听了直打哆嗦,嘴里赶紧说道“啊,好姐姐,可不敢再玩了,我这就起床,你就好好休息一会儿吧!嘿嘿!” 如烟一边穿衣服,一边对锦华说:“姐姐,昨晚的恶梦实在是可怕,我怎么也想不到父亲会拿着剑要杀我。可是梦醒之后,让我回忆以前在家里和父亲的点点滴滴,突然之间父亲又是那样的慈祥。 我就躲在你的怀里使劲的哭,使劲的想,最后终于睡着了。等我醒来,我却发现自己突然间变的很轻松,往日压在心里的事情全都没有了。 所以我觉得,人有时侯就是要发泄出来,就象男人喝酒,酒醒后就什么都好了,什么都没事了。就象咱们女人会哭一样,哭过了自然而然的就能解脱了,你说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锦华听完她的话,笑了笑说:“傻妹妹,人生来哪里就什么都知道呢?只有等你慢慢长大了,经历的事情多了,自然而然就能心胸看的开了。 这好比你以前在家里,就象一只笼里的小鸟,如果你不飞出来,永远不知道外面的天是什么样的,现在离开了家,一个人经历了那么多事,慢慢的就会凡事看开一点了! 我也一样,一直在王府长大,虽然习武,但是从来没有到真正的战场上去亲身经历一下,所以说对与父亲当年的威武,也只能是想像而已,如果不遇见姜维,如果不是天下大雨,我们永远也不会认识,你也就不会和我说这些话,你就得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对吗?” “恩,姐姐,你说的未尝没有道理,很多事情是注定的,很多事情又是需要自己去经试之后,才能明白其中的原因和结果,好姐姐,这一切都要拜你所赐啊!” “好了,别在这里耍嘴皮子了,你如果知道我的好时,从今往后就应该好好的生活才是。.info[]再不应该有许多烦心事,我们昨晚结义,现在就是姐妹了。你须与我真心相对,我自然与你也无二心,凡事如果你愿意自当应该与我商量。 我昨晚见你梦中呼唤父亲,其情甚切,你既然已经明了人生在世总需要经历许多不如意事情,今日索性就给父亲修书一封,把你在这里的情况,悉数告诉父亲。我想只要父亲得知你的近况,知道你在这里一切都好,自然放心,也就不会苦苦劝你回去,你心中自然更加释怀,妹妹觉得如何呢?” “姐姐,所言即是,如烟今日便休书一封将近况告知父亲,以解父女思恋只苦!哎呀!” 如烟说着忽然“哎呀!”一声,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似的,锦华见状,急忙问道:“妹妹,你又有什么急事吗?” 如烟赶紧说道:“姐姐,我们只顾在这里嬉闹,却不知兄长的伤势如何了?是不是已经有些康复了?” 锦华一听,原来她是担心阿华的事情,于是安慰她说:“你担心兄长我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你们俩已经一起经历了这许多事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你们本是主仆关系,如今看来,真如亲生兄妹一般,让人好生羡慕,又好生敬佩,如今你我已经结义,你的兄长就是我的兄长,我定然不会做事不管的。 你放心吧,早晨起来我早已经去看过兄长了,他现在伤势已经稳定,还告诉我,昨晚那一觉睡的实在踏实,虽然仍然有些病痛,但已经没有大碍了,他还告诉我,让你莫要担心,只是对你还有些愧疚呢?” 如烟听着前面的,到觉得尚且入耳,颇有情理,只是他为何说有愧于自己呢?如烟心中疑惑,便穿好衣服,匆忙梳洗打扮以后,和锦华一到阿华房里来探视他。 如烟与锦华来到房前,如烟轻轻敲门,里面传来的却是母亲的声音,只听母亲问道:“何人敲门?” 如烟见母亲问起,连忙答道:“母亲,是我!” 听到是如烟的声音,母亲便开了门,让她们二人进来,复又和如烟一起坐在阿华床前。 阿华见如烟进来,高兴的说道:“原来是妹妹来了!” 母亲接着说道:“清晨醒来,心中记挂阿华,于是就过来看看,不想昨晚吃了药,今天阿华的气色好多了,而且也可以说话了!我现在已经又让小红去熬了!不想你们就来了!呵呵!” 如烟见阿华气色果然比起昨日已经好多了,而且已经能开口说话,心中欢喜。 可是眼中泪水却又自觉的划过脸庞低落在阿华的手上,如烟开口道:“好哥哥,以后千万小心,且不可再惹出什么祸端,东西不要到也罢了,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叫妹妹我怎好独生呢?” 阿华见如烟为自己的事情又要伤悲,而且如烟滴下的泪水,让阿华感觉到如烟是真的很在乎他这个哥哥。他又怎么人心让她为自己垂泪呢! 于是笑着安慰如烟说:“好妹妹,我如今已经大好了,你应该高兴才对,为何又要伤悲呢。 前日我办事回来,途经一家玉器殿,里面的玉器饰物果然精美,心想你整天一个人在家里,也没什么意思,哥哥也不知道怎么能让你高兴。于是打算挑选一件玉器送给你把玩,我一眼便相中了一串手链做的实在精巧可爱。我想你一定喜欢。 不想此时有一个人,生的彪悍,此人蛮横无理,还带了一帮士兵模样的人。看来并非汉人,他进来什么都没相中,单单就看中我手里的手链。我已经付帐,正准备要走。不想被那人伸手便要来抢。我哪里肯给,他有力气,又兼人多。我抢他不过,这才被他暴打,后来我就昏迷过去,等到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家里了……。 如烟,哥哥我实在不是有意害你担心的,只是,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的那么遭……” 阿华还想要说什么,早被如烟的纤纤玉手轻轻的捂住了嘴。 只见如烟轻启玉口,高兴而又稍带忧伤的说道:“哥哥,你的心意我全明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心里高兴,只是因为太高兴了,才至于又流泪,我没事,你放心吧!与你争夺的东西的人是羌族的王子,现在早已经被二哥绳之于法,驱逐出境了!你要好好休养,知道吗?” “恩!”阿华用力的点了点头! 当下如烟服侍阿华用过早饭,吃过药之后,这才又回转大厅,如烟心想,终于平静了下来,现在只等姜维回来,一家人好庆祝一下! 母亲与锦华早已经在大厅等着,如烟俩来到母亲身边问道:“母亲,二哥他还没有回来吗?” 016 疑心 母亲见如烟问她,叹声气摇摇头说道:“没有,难道是这孩子,昨晚在王府又喝多了吗?” 然而锦华心中也放心不下,再也坐不住,于是起身向如烟和母亲辞行道:“伯母,如烟,你们不必担心,我现在即刻回转王府,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暂且等待,我一有消息,便马上派人来通知你们!你们觉得如何呢?” 母亲答道:“如此最好,公主也该回去王府看看才是,老身送公主!” 锦华赶紧劝阻道:“伯母,您年龄大了,外面风寒,就不要去送了,有如烟送我就行了!伯母留步!” “既然如此,老身遵命了,呵呵!” “既然如此,姐姐!我送你!” 当下锦华辞别母亲便和如烟一起向街上走来,后面早有小厮跟着. 来到街口,如烟命小厮去寻一辆车来,好送公主回去. 不多时小厮便领着一辆车来到跟前,锦华上了车,复又掀开车帘对如烟言道:“妹妹放心便是,一切自然会好起来的,如若方便时我当你和伯母还有兄长来王府居住,我们也好有个照应!” “一切都听姐姐的便是!”如烟躬身答道。(..info好看的小说) 送走锦华之后,如烟便回转家中,将锦华的意思告知母亲. 母亲颇为感慨言道:“难得她身为公主,能有这份心意,难得难得啊!” 如烟与母亲说了会话,便回至房中,提笔给父亲写信,只是突然之间,却不知道从何写起. 一个上午过去了,如烟终于断断续续的把信写完!之后如烟变命人将写好的信送至专发信件的邮差那里. 信发出了,如烟的一颗心总算放松了下来,现在他所要做的就是等带着父亲的回信,等待父亲对她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和想法. 虽然她很想回家,可是,姜维和锦华公主他们的存在的重要性已经远远的大于了让她回家的冲动! 古人教导身为子女的人们道: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如烟现在和家里取得联系便是要让家里,让自己的父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境况如何,也算是进身为女儿的一份孝心吧。 且说姜维晚踏着暮色直奔关王府而来,来到府中见着关兴俱言锦华住在梦柳阁之事,关兴听罢,大笑道:“既然如此,我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如今天色已晚在那里住一晚又有何妨,况且又有伯母和如烟妹妹相陪,我自然放心!” 姜维见关兴如此爽快,于是抱拳辞行道:“既然如此,姜维也好快些赶回家去,况且天色已晚,他们还在等我用饭,呵呵,今日官驿之中承蒙安国提醒,不然的话,恐怕要让我坏了大事了!呵呵!” 关兴见姜维刚刚来到府中,马上就要走,故意装作很不高兴的样子说:“伯约此言差矣,你我同朝为将,自当互相帮助,况且你我虽认识不久,但也算是英雄惜英雄,今日之事本是我分内的事情,你今天首次来我府上,岂可就这样离去,你若要谢我时,今天就在我府中陪我饮酒,我随丞相四处争战,知己者没有一个,向来也是孤单,今天无论如何你都不能走了,我们把酒言欢,一定要喝个大醉!” 姜维方要推辞,关兴又道:“你若是再推辞时就是看我关兴不上!” 姜维见关兴认真,只好无奈的笑答道:“安国何出此言,姜维遵命便是!”说完两人相视而笑。(..info好看的小说) “来人!”关兴叫罢,早有一名小卒叩拜在关兴脚下说:“将军有何吩咐?” 只听关兴吩咐他说:“你速去梦柳阁通知公主他们,就说姜将军今晚在王府留宿,要他们不用等了!快去吧!” “遵命!”那小卒领命飞奔而去! 接着又叫过一名小卒吩咐道:“你速去张将军府上,请张将军来我这里,就说我有要事找他,让他速速赶来!”当下小卒领命直奔张苞府上而去! 送信的人已经派出,关兴与姜维来到后厅,二人坐定,关兴吩咐下去要人准备酒菜,要与姜维痛饮! 于是早有人下去准备,两人先谈些兵法,国家社稷之类的事情,只等人到菜齐之后,才好开怀畅饮! 且说张苞在府中已然用过晚饭,张苞其人性子直爽,耐不得安静. 眼下虽无战事,他也是每日习武,手中丈八长矛乃是其父张飞当年的遗物.父仇虽报,但是张飞的死让张苞始终郁郁寡欢. 如今月朗星疏,张苞便趁着月色使弄手中长矛,真个是:张苞怒使丈八矛,好似翼得再重生! 张苞耍的兴起,忽然向一块坚硬的石头刺去,只见矛头到处,碎石乱飞,看着四散而去的乱时.张苞心中的愁闷才减去半分. 正在张苞将精力集中在碎石上面的时候,忽然有人传报说:“将军,关将军派人来见你,说是有急事要找你!” “哦?是吗?这么晚了,安国会有什么急事呢?速速让来人前来见我!”张苞颇为吃惊! 那人来到张苞面前,单膝着地,双手抱拳至头顶叩拜道:“张将军,关将军让我速来请您到王府之上有要事相商!还请将军速速和小人一同前往!” 张苞心中纳闷,遂问道:“你家将军有何要事,如此着急?” 小卒应道:“禀将军,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张将军到那里便知!” 于是张苞披挂上马,手持长矛,与那小卒一同快马加鞭直奔直奔关王府而来! 不多时,张苞已然来到关王府,顾不得许多匆匆忙忙直到大厅而来. 来到大厅却空无一人,早有人上来告诉张苞说:“张将军,我家将军在后厅等你,请跟我到后厅来!” 于是张苞跟随那人来到后厅,不来则罢,来到后厅见了满桌子的酒菜,又见关兴与姜维已然在那里坐定. 当下心中更加纳闷,张苞心直口快,当下问道:“安国,你这是唱的哪一出该不是为了让我来吃饭吧?” 017 真言 见张苞到来,心中颇有疑问,关兴与姜维一起起身迎上前来。 关兴笑道:“今日伯约难得来到王府,我便留他在这里饮酒,我仔细想想,你我兄弟也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坐下痛饮一番,如今伯约来到,正是好机会,因此愚兄我便派人请你说有急事,呵呵,你说此非比急事还急事乎?” 张苞见问,心中疑惑大解,于是微怒道:“喝酒自然是俺十分乐意的事情,又何必告诉俺有什么急事呢?害的我好一番担心,还穿着厚重的盔甲,岂不累煞人也?今晚你们要多陪我喝几杯,以表你们对我的歉意,绝对不可推辞,伯约,主要是你,你我都是第一次痛快,且不可推辞!哈哈……” 那张苞虽然性急,却也是个爽快的人,姜维心下仰慕其父威猛,又见张苞如此豪情,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 于是爽快的答应道:“兴国既然如此看重姜维,姜维自当奉陪!今晚谁若先倒下时,就是这个!” 姜维说着伸出了小手指头,在张苞面前恍来恍去,张苞见了,大笑道:“你这人取笑我,看我不把你灌个七魂出壳,你这手指恍的俺还没喝就晕了,如何是好?” 张苞此言一出,当下三人大笑不止,果然是英雄会面,酒未入肠便被这几分豪情给灌醉了! 当下三人入席,早有下人将酒斟满三杯。 张苞见了微漏不满之意说:“兄长好生小气,莫不是王府缺钱了不是,如果是,小弟自当奉送金钱三千!” 姜维见状,心中生出几分奇怪,于是问张苞道:“兴国此言姜维颇不明白,是酒不合胃口,还是嫌安国的菜不齐全,好让他重新置备啊?” 关兴大笑道:“伯约不用管他,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是嫌酒杯太小了,喝着不痛快,来呀,把这酒杯撤掉换三个大碗来!” 张苞见关兴命人将酒杯撤掉,拿大碗来换,遂眉开眼笑道:“哎,这就对了,知我者,兄长也!” 如此以来,姜维心下明了,于是笑道:“也罢,酒少不足以尽兴,大碗,喝着痛快!大碗就大碗吧!” 当下就有人把酒满满的斟了三大碗,那张苞见了端起来便要喝,姜维端起酒见张苞自己想要先喝,突然急忙阻止他说道:“兴国稍等,姜维有一句话要说,带姜维说完,再喝不迟!” 张苞见姜维阻他喝酒,于是有几分不耐烦,当下言道:“哎呀,伯约,你又有甚话要说,酒也不让人喝,真是罗嗦,早知如此,俺就不来了,喝着也不爽快!” 关兴见张苞开始聒噪,正色道:“兴国不得无礼,伯约并非罗嗦之人,待他说完,再饮不迟?” 姜维将酒端起,正色道:“维素闻当年先帝与二位之父亲桃园三结义,其情可谓是感天动地。 我中华大地,无不为之敬仰,他三人自结义后生死相随,荣辱与共,其情虽亲生兄弟也不能比,只是正当英雄大显神威豪迈之时。却不幸遭人暗算,壮志未酬身已故。 我这杯酒不为其他,只为敬先帝及二位之父亲,别无他意,他们若在天有灵时,饮我此杯,以表姜维敬重之情!” 说完,姜维便把酒对天撒地,神色庄重,其敬畏之情,可见一斑。 关兴与张苞二人早已经是泪流满面,遂同声道:“多谢伯约,父亲若在天有灵时,定会满饮此杯!” 说完二人也将酒对天而撒,双双跪于地上,以头触地,连连三下,方才回身坐下。 三人静默片刻,只觉得气氛沉闷压抑。 张苞性急,哪里经的起这样的安静,这让他甚至有窒息的感觉,遂又命人将酒斟满,举起酒道:“兄长,难得伯约有这份心意,不如我二人同敬伯约一碗,以表谢意?兄长以为如何?” 关兴见张苞提议,心想,伯约能有这份心意,实在是难得,于是端起酒说道:“兴国此言甚对,还请伯约满饮此杯!” 姜维见状,早已经将酒碗端起来说:“你们此言差矣,他们乃真正的结义英雄,世人皆都仰慕,岂止姜维一人,我建议我等三人齐饮,你们觉得如何?” “如此,也罢,干!” “干!” 一声清脆的碰撞之后,三人便同时将如此一大碗酒一饮而尽! “哈……”喝完之后,张苞大笑道:“痛快,痛快,如此,实在是痛快,俺张苞不知道有多少日子没有这样痛快的喝上这么一碗了,实在是爽,实在是痛快啊!哈哈……” 姜维、关兴二人见张苞如此高兴,心下也都畅快,于是姜维复又端起酒说道:“如此,咱们再满饮一碗?” “好,再满饮一碗!” 张苞爽快应道,于是各自端起酒又是一饮而尽! 两碗酒下了肚,对于张苞来说到无所谓,因为爱酒,所以此时喝的正舒服。 而姜维因为曾经吞服了通天喉的神粒子,酒到了体内,自然化解。 然而,可是苦了关兴,关兴本来不胜酒力,如今象这样猛灌,哪里受得了,两碗酒下了肚,早已经是有些头晕目眩! 姜维见他有些不胜酒力,虽使了个眼**给张苞。 张苞会意,大笑道:“兄长,今日难得这样高兴,你可不要搅了大家的兴啊,哈哈……” 关兴闻言,振奋了下精神,酒气不觉消了七八分,然而毕竟是酒入愁肠,难免会把平日里不肯吐露的话,道出个七八分。 只听关兴言道:“想父亲他们都在时,是何等的威猛,当今陛下,兴国还有我,我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可谓一如兄弟一般,陛下居长。我其次,兴国最小。然而,时过境迁,如今就只有我们俩还可在次畅饮,陛下也不励精图治,唉……” 关兴说着竟然自己又独自喝了一碗,这一碗关兴是和着自己的泪水喝下的! 018 惊夜 关兴显然已经有些醉了,张苞听完他的话,自然心中也感觉到愁苦万分.也不让别人倒酒,将那剩下的半坛子酒举起便往口里倒,只听得咕咚咕咚响个不停! 不多时,半坛子酒已经进入了张苞的肚里,张苞眼中泪珠闪闪说:“今天高兴,你又提那些事情做甚,让人听了,心中苦闷,只觉得痛苦难耐!哎!” 古来饮酒者或因心中愁闷,才有对酒浇愁愁更愁,又有那因亲人重逢,高榜得中。 金榜题名者饮酒是为了庆贺或者喜庆。再有一句话说的好,自然是故友重逢,那肯定要来个“久逢知己千杯少”。 然而,今日关兴与张苞乃是因高兴而饮酒,却有因饮酒而引发心中积郁多年的愁苦之事。二人借着酒劲,各自诉说苦闷,姜维见状,心中不免叹息。自然不知道如何相劝,那关兴饮了满满的三大碗自然是酒已经多了,看他已然昏昏沉沉,说话都不自由了。 而张苞本来尚可,只是刚才那半坛子酒着实厉害,若是一般人恐怕三分之一都不能喝下。也就是张苞竟然能将半坛酒喝个精光。 兀自坐在那里口里还不停的喊着:“快快与我拿酒来,我不尽兴,快呀,快拿酒给我喝,你们都没有听见吗?” 早有下人听见张苞叫喊,抱着满满一坛子酒刚刚走到门外,姜维听见动静急忙几步来到门外。(..info)拦住那人说:“他们两个人,酒已经喝多了,再不用送,你拿下去,如果再有用时,我自然叫你!去吧!” 那人听了姜维的话,复又抱着酒下去了,姜维转身回到厅内原位坐下,关兴已然趴在桌上呼呼睡去,张苞也是醉的动弹不得。 姜维心想:“今日本来高兴不想竟然惹出他俩的烦闷来,这下可好,一个个都醉的不省人事,这可如何是好?我须得让他们好生醒酒才是!” 于是命下人去取了陈醋来,每人各自倒了一碗,姜维先是来到关兴身边将他扶正。那关兴尚且呓语,姜维端起陈醋就要给关兴下灌,关兴倒也配合,竟然将一碗陈醋通通喝了下去。喝过之后立即见他就没有先前痛苦。 姜维复又来到张苞身边,将他扶正,准备灌醋,然而张苞并非关兴,哪里肯听话。刚被灌了一口,利马就吐了出来。吐的姜维满脸都是,那姜维又好气又好笑,索性放开了他。 张苞被他这一灌,竟然一下子惊醒过来,见姜维端着醋站在他面前说:“伯约,不给我酒喝也就罢了,为何又给我灌醋啊?” 姜维见他醒来,心想总算是没事了一个,于是笑答道:“方才你将那半坛酒喝个精光,醉倒在桌子上,我怕你酒多难受,故而以醋为你解酒,如今你是不解自醒到也厉害啊!呵呵,只是安国刚才老老实实被我灌了一碗,想来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吧!” 张苞听姜维俱言方才之事,忽然大笑道:“呵呵,说来也巧,我与兄长从来没有象今日这等尽兴。(..info无弹窗广告)哈哈,如此,还要多谢伯约你才是啊!我兄长本来就不胜酒力,今日如此已经很不错了!也算难为他了!” 关兴酒醉,方在睡梦之中,忽然隐隐约约见父亲自前厅而进,来到中厅,对关兴说道:“我儿何故如此大醉?应当保重身体才是,只是为父的仇我儿何时可报,我死后已经为神,只是有一股仇恨的怨气未消。故而玉帝答应待我儿为父报仇之后,再登神位,我儿牢记,父仇不可不报啊!” 关兴见父亲归来,心中欢喜道:“父亲,孩儿甚是思念您,为何不来看顾孩儿!父愁不共戴天,孩儿定要斩了贼子的首级,以慰藉父亲在天之灵!” “我儿牢记父愁!为父去也!” 言罢关公已然不见,关兴痛哭,大叫父亲,从梦中醒来,姜维张苞尽皆惊骇,关兴泪流满面,其状甚是凄惨。 姜维惊问:“安国何故如此伤悲?” 关兴尚且追忆梦中之事,于是答道:“我方才梦见父亲归来,问我为何还未与他报仇,他在天上已然为神,只是因为仇怨未了,不能登上神位,只等我给他报仇之后,再登神位!” 张苞见状,劝慰关兴道:“二伯父在天封神当是好事,报仇也在早晚之间。兄长不必过于伤悲,今日本为高兴,不想惹出这许多事情来,倒是怠慢了伯约了!” 关兴闻言,止住悲伤说:“兴国所言既是,我等今天都失态了,还望伯约见谅!” 姜维见他二人突然间又变的如正常人一般,完全不象是喝过酒的人,遂大笑道:“你们说哪里话,酒后吐真言,听到你们各自心中积郁之事,也实在难为你们!哎,谁还没有伤心的痛处,我也有啊!” 关兴忙问:“不知道伯约所谓何事?可否告知一二,也好为你分担忧愁才是!” “呵呵……”姜维微微笑道:“多谢你们的好意,我的事你们不知道,但是云飞你们是都知道的!我自从军以来没有什么朋友,唯有云飞一直追随左右,我投降丞相之后,他也一同随我一起追随丞相!唉!” 姜维说着,叹了口气! 张苞言道:“对!云飞也是英雄一般人物,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再土松岭之战之后突然消失,却不知道为何?” 姜维言道:“我所忧愁者正为此事,云飞与我亲如兄弟,若是在战场上阵亡了,也就罢了。我便没有疑问,每年祭奠便是,只是云飞突然失踪,令我心中困惑,甚为担心,只盼早晚能有他的消息!也好兄弟重逢!不枉结交一场啊!” 姜维说完,三人一同叹息,只是无言一对,心中各自愁苦,不知如何排解才是! 三人悄无声息,各自坐着,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忽然有一名小将上前报道:“将军,丞相府星夜来人,正在外面等候,专等拜见将军!” “现在是什么时辰?”关兴问道。那小将答道:“将军,如今刚刚过了子夜时分!” 于是,关兴在前,姜维张苞跟随左右,一同往前厅而来,三人心中各自纳闷:“有什么急事?丞相星夜派人前来?” 019 天眼 前厅,来人早已在那里等待,来人显然有些着急,不停的来回踱着步! 不多时,关兴一行人来到前厅见着来人! 来人显然已经等的有些着急的很,于是赶忙见过关兴之后,又见姜维张苞在此,当下言道:“既然姜维、张苞二位将军也在这里,我就不用在多跑路程了,丞相命我速速前来邀请各位将军速速前往丞相府议事,看丞相的样子应该是有大事,望各位将军速速启程!以免丞相久等!” 关兴见他说的如此急切,遂小心问道:“但不知有什么要事,丞相定要星夜着急,可否告知一二?” 来人笑答道:“将军不要再问了,想来此事非同一般,丞相并未透漏半分,还是请三位将军速速前往,自然知晓实情!” “既然如此,我们即刻前往,有劳了!”关兴与那人行礼之后,遂与姜维二人一同披挂上马,直奔丞相府而来! 子夜时分,夜色浓重,月朗星稀,偶有几颗孤星在遥远的夜空闪着寒光,只见三人各自骑着战马,快速向丞相府的方向移动着! “兴国,现在不再埋怨穿着厚重的盔甲了吧,若不然还得回府去取!” “恩,这话到也不假,只是不知道丞相星夜召见我等,不知道有什么要事,难道又要起战事了不成?” “一切都说不准,我们不必猜测,到了那里,一切便都知晓了,眼下应当速速赶路才是!” …… 几声鞭响,穿透了寂静的黑夜,象忽然炸开的惊雷。 姜维突然有中异样的感觉,心中烦闷不堪,不自觉的抬头向西南的天空望去,突然之间一道白光从姜维的眉心间射出. 姜维立刻感觉象是睁开了另一只眼睛,这只眼睛似乎在指引着他向西南的天空看去,姜维只觉得深思恍惚. 遥远的西南夜空突然有一颗星星,其大如斗,这颗星慢慢的从天空中下落,刚要着地时,忽然炸开. 姜维只觉得非常的刺眼,一瞬间经受不住,竟然大叫一声从马上跌落下来,啸天马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速度飞快,姜维因此摔下的速度很快很重. 猝不及防,那白光只有姜维一人可见,因此关兴、张苞并没有注意,忽然听见姜维大叫一声从马上跌落,一时间立即勒住缰绳,掉转马头直奔姜维而来, 啸天马见主人重重的摔在地上,心中自责,于是长啸两声,声音划破夜空,叫声凄惨无比。 姜维被这重重的摔了一下,又兼刚才被金光一照竟然昏死过去,关兴、张苞见状急忙连声呼唤,姜维昏迷之下哪里听的见,不知不觉便孤身到了一个去处. 姜维只记得自己从马上摔落了下来,不知道为何竟然来到这样一个去处:殿宇巍巍,祥云缭绕,天上仙鹤成排飞,空中神鸟笑相迎!更有翩翩仙子空中舞,诸位神仙乐逍遥! 姜维心中纳闷:我莫不是到了天上神仙的去处,管他呢?先四处走走看。 忽然来到一个牌坊前,上书三个大字:南天门!姜维一看到了“南天门”,自言自语说:“人都言过了南天门,便可以上天了,不想我今日也能上天走一遭!心里想着便打算跨过南天门走将进去。 不想刚到牌坊跟前,忽然出现了四个金甲神人,见姜维打算有此经过,其中一个神人大怒道:“是什么人,未经玉帝批准私自跨越南天门,快快推去,饶你性命,如若不然,打入十八层地域,永世不得超生!” 姜维见了这四各神人,不知道为何并不惧怕,反到觉得面熟的很,遂上前一步躬身答道:“我乃一介凡人,不想因为马上惊落昏死过去,不知不觉来到此间,冒犯了仙人,还望仙人见谅,我欲回去,无奈不知道归路!恳请仙人指引迷津,我好回去!” 初时那金甲神人,还怒气冲天,可是听完姜维的话后,觉得声音甚是耳熟,不多时终于想起来了,这不是二郎真君的声音吗? 原来这金甲神人便是守护南天门的四大金刚,今见姜维到此,心想必定是转世的真君了. 当下四人颇为高兴,真君在天上时对他们也多有照顾,只是虽然想要告诉姜维真相,无奈天机不可泄露,时机不到,只得劝他道:“你且回去吧,日后自然明白,我等现在就送你走!” 说话间姜维只觉得仙风阵阵早被其中一个金甲神人携着穿越高山云层,因为经受不住寒冷与速度之快姜维慢慢的又昏死过去。 “伯约!伯约!……” 隐隐之中姜维似乎听见很多人正在呼唤自己的名字.姜维感觉到自己有些迷糊,突然之间感觉身子特别的沉重.他艰难的挣扎着睁开眼睛,虽然视线有些模糊,但是他还能清楚的分辨出坐在床前的是自己的师父诸葛亮,站在他背后的是子龙,关兴等诸位将军! 姜维心中疑惑自己这是怎么了,突然之间发生了这么多变故,奇异的白光,坠落的星星,南天门上的天神,这些都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见姜维醒来,大家都很高兴,“终于醒了!”“是啊,这下咱们可以放心了!”就在自己短暂的昏迷的时间里,大家都在一旁焦急的等待着他醒来!姜维觉得自己很幸福,能被这么多人关心,当然很幸福了! 见他醒来孔明关切的问道:“伯约,你素日身提健壮,身形矫健,怎么会突然从马上摔下来呢?照常理是说不过去的,一定是有什么原因?不妨说来听听!我与你解释一二!你看如何?” 姜维见问,仔细理了一下思绪,心中生疑,遂问关兴道:“安国,我在马上摔下之前,你可曾看到一道白光冲天而起,射向西南方向的天空之上?” 关兴哪里看见什么白光,遂答道:“伯约想必是幻觉吧,我不曾看到什么白光,只是月光皎洁,并没有任何的异象发生,想必是你心中若有所乡,故而产生的幻觉,也未尝可知?” “如此真是奇怪,我明明感觉到从我眉心之间射出一道白光,直同向西南的天空之中,怎么会是幻觉呢?”姜维听关兴未曾看到,心中疑惑万千,遂又问张苞道:“兴国,不知你可曾看见那道白光自我身上射出?” “我也未曾看见!”张苞的回答和关兴并无不同! 020 坠星 “伯约肯定是又开了天眼,然而天机不可泄露,我不可告与众人,就连伯约也不能告诉。先前我七星阵元神出壳之时,就是被他的天眼所吸引,今日天眼又开我见西南天空有将星陨落,其星大如斗,待我再细问与他,看是不是与我所见相同!” 诸葛亮心中默想片刻,遂又问姜维道:“伯约,但不知道白光所到之处,你看到什么异象没有?” 姜维答道:“丞相容禀,姜维见西方天际有一颗星其大如斗,自天而降后又炸开之让姜维感觉如游幻境,故而昏死过去!再醒来时已然躺在床上了!” 诸葛亮听完姜维的描述,微微一笑,向诸位将军言道:“诸位将军,我之所以连夜召集你们来我这里,就因为这西南天空陨落的星辰。西南地界本属羌部所有,那星辰陨落之处必定是羌部重要人物已死,我观那星辰其大如斗,必定是羌王已死。” “掐指算来,羌王子布尔达尚未回到羌部,今伯约又见其星炸裂,这个兆头与我西蜀不利。那布尔达,如今回到羌部,无人可管制,自然继承王位,以他的性格是短不能容忍在我蜀国受的委屈的,只在几日之内便会兴兵伐蜀,所以我等必须提前防备,以免失算!” 众将听完诸葛亮的分析,纷纷议论道:“如今我西蜀大军北伐方才归来,国内士气尚且没有恢复,如何再与羌部抗衡?不知道丞相有何退兵之策?” 经过片刻的休息姜维已经渐渐的恢复了体力,见诸葛亮分析羌王子随时都可能入侵西蜀。(..info好看的小说)于是挣扎坐起来将身体靠在床头的墙壁纸上。 姜维见众将议论纷纷,虽开口道:“众位将军,我想丞相所担心的并非是否能与羌部抗衡的问题。丞相所担心得是一旦羌部起兵,北魏得到消息便会大举入侵,而东吴岂会坐视不礼。如此好机会,是一定要分一杯羹的!如若三面受敌,南蛮多有不服着,也会趁机作乱,到那时,我西蜀,四面受敌,恐怕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丞相,姜维所言是不是有几分道理!” 听完姜维的分析,诸葛亮点头微笑道:“知我者,姜伯约也。诸位将军,伯约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想,如今局势我已经给大家分析完了,诸位将军可有退敌之策,说来听听?” 只见老将军赵子龙抱拳答道:“丞相,为今之际,就是要设法出兵先挡住羌部,再设法稳住北魏、东吴使他们不敢轻易来攻,才是上策!” “嗯!老将军所言即是!”诸葛亮轻摇羽扇,点头表示赞成! 当下魏延又进一部答话道:丞相,如伯约所言,四面受敌,我西蜀如今远征方归,士气不振,子龙老将军分析的虽然有道理,但是既要抵挡羌军,又要是北魏和东吴等不敢来攻却是难事,但不知道丞相有何计策,还请丞相指示一二?” “呵呵……”诸葛亮听完他二人的话,笑了笑说,我自然有退敌之策,只是眼下有一件事情让我颇为为难,还请诸位将军协助孔明,方可达成,此事若定,其他事请自然迎刃而解?” “噢?但不知道丞相有何为难之事,还请明示一二,我等若能相助时,自然不会推辞!”关兴问道。 诸葛亮答道:“此事说难就难,说不难就不难,我需要从主位将军中挑选三人去迎战羌兵,此三人所担重任非同一般,还请诸位将军三思而后行!‘ 诸葛亮此言一出,早有老将子龙抱拳道:“丞相,老将愿往,羌部虽然勇猛但是有勇无谋,老将保证如果羌部来犯,数日之内定可平息战乱,还望丞相批准!” “嗯,既然老将军肯往,那子龙就为主帅,总领军中事物,我还得找两名副将随同老将军一同破敌,但不知道何人可愿前往?”诸葛亮复又问道。 当下众人见诸葛亮要派老将赵子龙前往,一个个早就将气泄去了七八分,厅堂之内顷刻间变得哑雀无声。 子龙心想:“莫不是诸位将军怕我年迈,不能与他们共谋大事,他们须是小觑了我,羌部来时,必拿出战绩与他们瞧瞧!”眼见得并无人向前请命,诸葛亮却并不着急,只是微微颔首而笑。 姜维心中纳闷道:“丞相此是何意?不过子龙佬将军神威不减,姜维在天水一战曾与他交过手。枪法到也了得,能与当年常坂坡上的英雄一同应敌当是快事!我自当应该前去助他一臂之力!” 姜维遂于床上抱拳道:“丞相,姜维愿与老将军一同前往,能与子龙佬将军一同抗敌,实为姜维心中所愿!” 诸葛亮轻摇羽扇,来到姜维床前,对姜维言道:“伯约,诸位将军都以子龙佬将军年迈,不肯与他为伍,你就不怕?” 姜维笑道:“丞相此言差矣,姜维岂有怕与不怕之说,当是一件幸事!还请丞相成全才是!” 姜维此言一出,关兴上前一步道:“丞相,子龙老将军前往,是断断少不得关兴一同前往的,关兴与老将军曾经多次并肩作战,颇为默契,理当助老将军一臂之力!还望丞相批准才是!” 诸葛亮见姜维与关兴二人请命,心中欢喜道:“如果有此二人相助子龙,则羌部不日可破!”于是即刻宣布道:“如此,子龙老将军为主帅,姜维与关兴各位副帅,协同老将军一同破敌!明日即刻点起军马,随时待命出发!” “是”当下三人各自领了令牌,退在厅外,等候孔明再次训示! 三人退出之后,诸葛亮又悉心安排诸位将军如何干扰北魏和东吴不来趁机出兵伐蜀? 当下诸葛亮一一安排下去,诸位将军一一领命各自回去准备人马,等待诸葛亮一声令下便可依计行事! 021 异象 且说孔明安排妥当,却只留一人没有安排任何差使,此人便是张苞。 张苞眼见着众将都领命而去,丞相却只留自己不给任何任务,不知为何。 张苞心中焦躁,颇有几分埋怨道:“丞相,别人都各自领命而去,却不知道为何只留张苞我一个闲人,丞相难道觉得我张苞无可用之处,还请丞相明示,不然张苞心中不安!” 孔明见他焦躁,虽安慰道:“兴国此言缪矣,我之所以暂时没有吩咐任务于你,并非以为兴国无能,只是我另有要事委任,你不可推脱哦!” 张苞问言,原来诸葛亮对他是另眼相看,虽急忙追问道:“原来是兴国冒失,误会了丞相的意思,但不知道丞相有何事要张苞去完成,还请丞相速速下令,张苞好早做准备!” 诸葛亮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对张苞说道:“兴国,你随我来,自然有要事相托,你且不可推辞才是!” 赵子龙三人早在前厅等候,见孔明自内厅出来慌忙上前一步。 子龙道:“丞相,此次征战不比往日,将士等都远征方归,如今又要西征,恐颇有怨言!还请丞相明示才是!” 孔明见子龙担心,将手中羽扇轻轻摇动,脸上并看不到半点为难之色,孔明反而笑道:“子龙不用担心,我已经为你准备了铁骑精兵十万。[..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十万兵乃是我于蜀南密林之中所派专人训练,以备不时之需,此次正是检验他们的作战实力的时候! 只是,仅有这十万兵,并不多一人,也并不少一人,但每一人可抵二人,你们要好生商量好计策,我相信凭借你们三个人,区区羌贼,何足挂齿,但是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 且说子龙闻听诸葛亮早已准备了十万铁骑兵以备不时之需,朗声答道:“十万人足矣!请丞相放心,我等自然会尽心竭力,击退羌兵,不须半月便可返回成都,请丞相尽候佳音就是!” 诸葛亮见子龙虽然几十年来身经百战,可谓是无往而不胜。但毕竟是第一次以主帅的身份率领大军出征,不觉心中闪过几分忧虑,诸葛亮的眼神里流露出对眼前这位老将军的敬佩、担忧还有不舍! 对于孔明眼神里的所透漏出的一切,子龙又怎会读不出里面的意思,但是既然自己选择了,就不会退缩。(..info无弹窗广告) 对于一名老将来说,生死已经无所谓,最重要的就是在自己生命的最后一段岁月里,能够有更多的机会征战杀伐,驰骋疆场。哪帕自己会战死。那也是一名军人应有的,而且可以说是无限荣尚的归宿。 可是,诸葛亮的眼神向他透漏出另一种坚定而不容有任何回避的讯息,此战必胜! “哈哈……”诸葛亮突然放声朗笑,空气中仿佛马上就要凝结的气氛,一下子被化解开来。 诸葛亮的笑声充满了自信和对战争的十分把握,听着他的笑声,姜维仿佛从诸葛亮的身上读出一种东西,这种东西不仅是对战争必胜的信念,更是对人生的笑谈,正所谓:谈笑间,樯橹灰飞湮灭!在诸葛亮的身上总会被表现的淋漓尽致。 姜维似乎隐约之中从这笑声中感觉到孔明对子龙老将军的担忧,但更多是对于这位多年挚友的不舍,他的眼神是那样的隐晦着太多的东西。 一个肩负天下而又要感念救人的人,一个虽事务繁忙不可脱身,却依然信守着“淡泊明志,宁静致远”的个人信条,这该是怎样一个人呢? 姜维的心里突然感觉到阵阵的隐痛,这种隐痛是从诸葛亮的身上转移到他的身上,这怎么可能,他不敢相信。 然而,这种感觉又是那样的强烈,那样的另他在心智遭受痛楚的时候,感觉到的是更多得刺激和兴奋,“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有一个声音在他的心灵深处,缥缈而又清晰的召唤他。 他竟然不自觉得走上前去,来到孔明身边,躬身,以手抱拳,动作是那样的缓慢而又沉着,是那样的柔软却又坚毅无比。 低沉而又浑厚的声音从他的嘴里发出,一字一句,抑扬顿挫,让人听了不禁感觉难以承受。 “丞相!” 诸葛亮从未感觉到姜维会有这样的表现,他的眼神里为何让诸葛亮似乎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对了,那不是年轻时候的自己吗?他的声音,让诸葛亮感觉到震颤,这种气势足可以让身边的每一个人感到胆寒,都会不自觉的倒吸一口冷气。 “丞相与子龙老将军情谊深厚,姜维此去,定保子龙老将军不会伤到一根毫发,姜维定要杀羌兵一个锐气尽失,从今以后再不敢兴风作浪!” 姜维话音虽落,但是那种不容辩驳的气势和自信依然在议事大厅里久久回荡! 赵子龙却有些激动,泪水已经在他的眼眶里打着转,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少年。说出的每一个字都震颤着自己的心灵,从他身上散发出咄咄逼人的威力。子龙似乎已经从这种威力里面嗅到了那个人,那个当年长坂坡上单枪匹马,面对十万大军如入无人之境的赵子龙。 时光匆匆流逝几十年,想不到今日又出此英雄少年,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啊! 子龙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泪水从他的眼里轻轻的滑落,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注意,子龙悄悄的转过身,轻轻揩干脸上的泪水。 这一切更没有逃过关兴的感觉,孔明异样的震颤,赵子龙流下的热泪,都因眼前这个昨晚还和自己一同饮酒的姜维而起的,一丝笑意在关兴地嘴角浮起。 这笑意里也包含这太多的含义!一时间让人难以读懂,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能和这样一个散发着奇异光芒的人并肩作战,是自己的荣幸,也是自己梦寐以求的! 022 升腾 “事情有些不对,为何他们的呼吸都那样的平稳,却又夹杂着些许让人难以捉摸的感觉,这是什么?” 虽然张苞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眼前的气氛让他竟然压抑住了自己急躁的性子,这是什么? 他在心里用自己看似简单却比他的父亲要睿智几分的大脑思考着. 毕竟,他也是习武之人,习武之人之间是能彼此感觉到各自身上的一种特有的功力的! 也许张苞的这种感觉并没有黄药师那种往那里一站就让人不寒而栗,感觉到生命在他面前是那样的脆弱和渺小。.info[]稍有不慎便会成为阎王殿里待审的小鬼。 当然,张苞还不至于有这种感觉,但姜维身上此时此刻所透漏出的也绝非往常他所拥有的本力。 和平时姜维身上所表现出的勇猛和永不服输的感觉比起来,现在的姜维则更从他的内心深处射发。 从他的眼神里交揉的一种成熟,一种稳健,这是一种让人不敢正视,不敢和他一起站立在同一高度的劲力。 张苞虽然也已经久经沙场,但是从来还没有人么人能让他从大脑深处,从正在激烈跳动的心底产生如此强烈的敬畏,这种敬畏让他从来都是急促的喘气声和焦躁的性格突然之间变的那样的平和。 “为什么?”一个个疑问从张苞的心底里滋生着、蔓延着、感染着他身上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每一滴从他的额间因压抑而渗出的汗水。 “丞相,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终于姜维开口请命。 诸葛亮兀自站在那里惊叹于姜维身上散发出的夺人心魄的气势,竟然没有注意到姜维的问话。 姜维显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强烈变化,只是感觉到有一股劲力在自己的心底翻滚,继而开始通过流动的血液游走于身上的每一个部位,从指间到毛发,从脚心到随眼睛的眨动而不停上下翻飞的每一根眉毛。 这种感觉是那样的微小,那样的渺茫,整个人似乎感觉到在遥远的夜空,在幽深的地底,慢慢的回旋,慢慢的游离,慢慢的侵蚀着他身体的每一部分。 体内的神粒子在第一时间感受到来自姜维思维深处的强烈变动,这种变动引发了他身体的震颤,刺激着每一个部位重新焕发出新的力量。 这种力量一点点升腾,迅速的像他的心脏聚拢,然后来自身体各个部分的力量在心脏里又被融合,被重新输送到原来的地方。 神粒子并没有眼睁睁的看着这些能量一点点的聚拢,又一点点的消失,他在姜维的体内静静的发着光,因为他正贪婪的吸收着每一分被刚刚制造出来的能量,神粒子显得那样的悠然自得,虽然经过几千年的岁月自己才在天地之精华中被炼就出来. 但是,吸收能量是他的本能,尤其是这种早已经融合了天地灵气,于人体之内又被经过层层过滤才产生的超自然的能量。 姜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体内好像有一个熔炉在剧烈的燃烧着,象当年太上老君煅烧孙悟空的八卦炉,又象女娲娘娘炼石补天的青石灶。 热量从腹部立即蔓延到全身,姜维的脸色变的血色一样鲜红,头顶的毛发之间似乎已经有热气开始渗出,姜维却仍然双手抱拳,等待诸葛亮的回应。 诸葛亮并没有注意到姜维的问话,只是惊奇的发现姜维身上神秘的变化,鲜红的脸色,毛发之间升腾的热气。 “伯约?伯约?” 从姜维刚才突然间变的的沉闷而又摄人心魄的语气到现在鲜红的面色还有头顶升腾的热气,关兴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变化。 这种变化无疑前兆是不好的,以至于诸葛亮、赵子龙还有张苞他们都看的呆了,只有关兴猛然反省,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关兴的询问终于把已经看的入神的他们从痴呆中唤醒过来。 然而,姜维却没有一丝反映,仿佛已经置身事外,似一根坚挺的木头立在那里。 突然的变故,令在场的人有些措手不及。 “丞相,伯约方才还气定神闲,而且他那种气势足可以压倒一切,令俺看了,都觉得局促不安,从小到大的急性子都被他给镇住了,这是为何?”张苞显然有些焦躁不安起来。 赵子龙接着说道:“丞相,兴国侄儿说的全然不错,向来能让老夫佩服的人没有几个,方才伯约身上隐隐透出的那股天下万物莫可当道的气势是何等的宏大,为何突然有如此表现?” “呵呵……”方才依然满脸疑云的诸葛亮突然间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让关兴他们感觉有些的莫名其妙,姜维眼下处境危险,他竟然还能笑的出来。 “丞相,伯约已经如此模样,是死是活,尚且不知,您怎么还笑的如此爽朗?哎……”张苞颇为不满的唠叨着,接着又发出一连串的叹息之声。 “哎!……”赵子龙也在那里叹息不止。 倒是关兴仍然保持着理智的态度,毕竟是关公之后,身上隐隐依然能现露出关公那种遇事不慌,临危不乱的气质。 诸葛亮的笑一定有他的理由,因为诸葛亮向来上知天文,下通地理,又精通玄门之术,不会无缘无故的发出如此自信而又爽朗的笑声,况且姜维此刻表现出的症状,非同常人,又未尝不是好事。 关兴思前想后,遂上前一步以试探的口气询问道:“但不知丞相因何而笑,莫不是伯约并无大碍?” 诸葛亮见问,用他那睿智而又无往不胜的自信的眼光扫视了他们一遍,才慢条斯理的说道:“子龙,兴国莫要急躁,待我细细言明!” “哎呀,丞相你就不要再卖官司了,急煞俺老张也!”张苞焦躁的性格再这一刻又被发挥的淋漓尽致。 见他如此心切,诸葛亮微微一笑。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看兴国如此形态真是与翼德当年全然无二啊!” “丞相,莫不是又在取消兴国了?” “哎,兴国说哪里话!呵呵……” “既然如此,那还不赶紧将其中缘由告诉俺们,省得俺们纳闷?” 023 玄机 “是啊,丞相,既然您对其中的奥妙早已经了如指掌,就赶紧道出玄机,以免我们总是一头雾水。” 显然,赵子龙对于诸葛亮的犹抱琵琶半遮面已经有些也等不及了! “呵呵……” 诸葛亮微微一笑,轻摇羽扇,娓娓道来:“大凡天地生人若干种,有如尔等生来就虎虎生威,注定为大将,然而为大将者又分若干种,子龙你自出常山以来,可谓功无敌手,战无不克,尤其是当年长版坡上单人单骑置身闯入曹军十万大军竟然如入无人之境,从那以后让人闻风丧胆,而兴国呢?则是天不怕,地不怕,唯有这种气势让人见之,怒目一睁,便让人有战战兢兢的感觉,安国则如云长当年一样,遇事不慌不忙,临危不乱,凡事尽可自信于眼底!” 孔明依然慢条斯理的说着。 “丞相,你说了这么多都是关于我们三个人的,但不知和伯约有什么关系呢?”张苞显然有些已经不耐烦了! “对,你们都各自因为自己的某种特质生来所受人瞩目,伯约当然也不例外。.info[] 自我初次见他,眉宇之间那股英气就深深的吸引了我的注意,战场上他的武艺堪比子龙,计谋上它能识破我的密策,他总是能化险为夷。行事谨慎果断,却又不缺乏果断的气质。 然而,这样一个人,其实是无比痛恨战争的,人的潜能是无限的,他甚至能预知到羌王西归,预知到大战在即。至于为什么,也许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对于战争的无奈。让他觉得自己的使命就是要平息战争,还给世人一个清平世界,于是,强烈的使命感让他身上在刚才那一刻凝聚起一种奇怪的力量,正是这种力量……” 诸葛亮的眼神里似乎包含了什么,他停顿了片刻,脸上现出一种异样的表情,是惊叹于欣喜,是差异与认同。 “这是一种力量,一种既有王者风范,又有大将气质,更有睿者的聪颖与沉稳,于是,这种力量在他的体内飞速的凝聚,又飞速的返回到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因此,气流的回旋令他暂时忘却,不,确切地说是专注于体内劲力,从而默然了周围的一切!” “啊!” 一道白光突然从姜维的天灵盖喷出,白光穿过房顶,向深邃而遥远的夜空射去。(..info) 白光在片刻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三人被眼前的变故惊的目瞪口呆,站在那里不动,姜维的脸色慢慢的由鲜红转变成了最初的红润和平和,姜维睁开了眼睛,对于身体的变故显然有些承受不住,有些摇晃,但不至于跌倒。 关兴又是第一个反应过来,准备上前扶住摇摆不定的姜维,然而他还是晚了一步。 殷红的鲜血从姜维的口中突然喷出,姜维再也无法站稳,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姜维的意识有些模糊,渐渐的又一次失去了知觉,只觉得天昏地暗,飞沙走石向他打来,姜维准备用双臂去阻挡,却发现自己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 砂石并没有打在他的脸上,好像是穿过他的身体向身后飞去。 姜维用力的转身,却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沙石过后却是一片刀山火海的血腥战场。 一个人正被一把长枪深深的刺进了心脏。于是,鲜血就如喷涌的泉水一般四处喷洒。 旁边,一把大刀横扫而过,竟然将三个人的头颅齐齐的同时砍掉,头颅却像长了眼一样,向姜维飞过来。 “啊……”面对飞来的头颅,姜维有些局促,有些恐惧,有些不知所措! “伯约,伯约……”姜维听到有人叫他,这声音是那样的熟悉,是丞相,还有安国…… 姜维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诸葛亮内室的床上。而诸葛亮正挨坐在床沿上呼唤着他的名字,不过是一晚上的时间,自己竟然两次昏倒过去,无论如何都让姜维有些无法接受,坠落的星辰,南天门上的金甲神人。 还有,还有刚才血腥的战场,喷溅的雪花,飞来的头颅…… “丞相,我这是……”姜维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幕,却都恍如梦中。 “你没事,想必是急火攻心,造成晕厥,休息片刻就没事了,大战在即,你应当好生休息才是,切勿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想来你也是命中注定,该有此劫!” 诸葛亮心中虽然疑惑,但与他所猜想的也基本上差不多,真气凝聚之后一定会有所表现,不然对他的身体会造成很大的创伤。 “嘭嘭……”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何人敲门?”诸葛亮警觉地问道。 “师父,是我!”门外传来的是锦华的声音。 原来锦华回到王府,却并不曾见着自己的兄长和姜维,遂忙问家里留下来的人,有人奏道:“关将军与姜维、张苞三人正在饮酒,忽传丞相府急报,于是,三人披挂上马,想必是到丞相府去了!” 锦华一面吩咐人前去梦柳阁报平安,一面自己骑马直奔丞相府而来。 来到丞相府早有人将适才姜维的事情告知锦华,锦华如若不听时,倒也罢了,而今听说姜维口吐鲜血,方才血迹尚且未干,于是,心中不觉万份牵挂,眼泪早已经流个不停。 024 动情 敲门声显得异常的急促,这让诸葛亮感到有些不安,然而传来的却是锦华更加急促而满含哀怨的回到。.info[] 关兴抢前一步去把门开了,却发现自己的妹妹满脸泪痕冲进房里,甚至顾不得和自己这个哥哥打声招呼就直接向正在床上躺着的姜维跑过去。 姜维的脸色在经过短暂的休息后慢慢的复原了,然而整个人依然看上去有几分憔悴,看到姜维如此形状,泪水早已经在锦华的眼里泛滥开来,众人见她如此的表现,都颇为惊异,倒是诸葛亮颔首而笑。 “好了,咱们先出去吧,伯约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就让公主,也就是她的师姐陪陪他吧!呵呵……” 倒是诸葛亮对这对鸳鸯比较了解,于是说着给众人使了个眼色。 “这……” “这什么这?”张苞刚想要说什么,却被诸葛亮赌了回去。 “人家师姐和师弟,怎么,还不能单独呆会,你还有意见吗?” 前后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分钟的时间,但是锦华满脸的泪痕和对自己这个哥哥“不屑一顾”的表现,却让他深深的感觉到自己的妹妹是对床上躺着的姜维动了芳心了. 多年来,自己忙于军中事务,对于她也是照顾不周,不过,姜维倒是不错的一个选择,虽然他最近的表现有些怪异,但不至于让自己对他产生什么不好的看法。(..info) 张苞被诸葛亮的话赌了回去,兀自在那里还有些莫名其妙,早被关兴一把拉过来说:“还不快走,人家喜欢你在这里阿?” “呵呵……,还是年轻人好啊!子龙咱们也走吧!” “走,这就走!呵呵!” 诸葛亮和赵子龙说笑着离开房间,然后轻轻的把门带上! 房间里一下子突然静了下来。 姜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有些虚弱,在墙上靠的久了,难免有些支撑不住,于是打算用胳膊撑着慢慢的躺下,可是无论如何好像都动不了了! 锦华的泪水顺着脸颊低落在姜维的手心,姜维甚至能感觉泪水的温度。 姜维还在极力的挣扎,然而,丝毫没能动一下,姜维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这可如何是好? “师姐?”姜维小声的叫到。 “师姐?”锦华似乎没有听到,姜维把嗓门提高了一些! “叫那么大声干吗?人家不是没听见?你还想让人家都听见阿!”锦华略带羞涩的回应道。 “我不是以为你没听到吗?呵呵,师弟错了,让我下床给你鞠躬道歉,你看怎么样啊?”姜维觉得锦华的反应有些奇怪,生怕她生气,于是赶紧哄她。 女人就是要哄的,然而女人又是最经不起哄的,姜维的一番话倒把锦华说的“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啊,那你起来阿!”姜维发现锦华的话语间充满了异样的感觉,让他听了只觉得有一种怪怪的感觉顷刻间传遍了全身的每一个部位,尤其是,自己的心跳明显有些加快了! “可是,师弟我现在连想躺下都很困难,已经快支持不住了,怎么下去给师姐你陪不是阿!”姜维因为身体难过,脸色又开始变得有些怪异。本来已经趋于红润的面庞,在此刻,却变得憔悴不堪,甚至有些惨白。 “师弟?你还好吗?你的脸色为何这样难看,你很痛苦吗?”锦华担心地问道,话语间充满了无限爱怜和柔情。 “呵呵……”姜维的心里觉得异常的温暖,这种被锦华关心呵护着的感觉,让他甚至忘记了疼痛,本来人在遭受不幸或者坎坷的时候,最希望身边能有一个知心人来安慰自己,然而,锦华却不仅是他的知心人,锦华对他而言,还包含了另一种感觉! “师姐,你能不能帮忙让我平躺下,这样真的不是很舒服,让我有点吃不消!呵呵……”姜维强忍着疼痛,挤出一丝笑容。 “傻瓜,怎么早不说,自己难受不知道啊!”锦华的语气有些责备姜维的意思。但是她的声音是那样的轻柔委婉,这让姜维感觉不到是在责备自己,相反,遭受这样的责备姜维觉得非常的幸福! 锦华用自己的双臂轻轻揽着姜维的后背,慢慢的将他放平,她的秀发倾泄在姜维的脸上,不停的撩动着姜维的心绪,姜维感觉到自己浑身不停的躁动起来,锦华的纤纤玉手划过他的脊背,姜维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竟然有一种想要把她紧紧地拥入怀中的感觉! 终于姜维在锦华的帮助下平躺了下来,然而,锦华晃动的秀发,身上散发着的淡淡的香味,让姜维有些难以承受,竟然一把抓住了锦华抽出的玉手。 “师弟,你?”锦华有些大吃一惊,竟然不知所措,她想挣脱姜维的手,可是她发现姜维握的是那样的紧,于是在挣扎了几下后,锦华终于不动了,她的心已经开始狂跳起来,有些害怕,但是心里却又升起几分渴望,渴望姜维就这样握着自己的手! 此刻,锦华觉得自己的心都被姜维紧紧地握着了! 握着锦华的手,姜维的心里总算有些平复,但是,强烈的冲动,他想要拥有锦华,将她紧紧地用薄入怀。亲吻她的秀发,感受她的体温,呼吸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那是一种郁金香花的味道,不,他还不敢十分的确定,淡淡的,却又让人闻之感觉清新异常。 025 授计 “师姐,你身上是郁金香的香味吗?闻到之后,感觉通体清爽畅快,连疼痛都减轻了许多!” 奇特的气味总是令人心旷神怡,然而这淡淡的郁金香的味道,却令刚刚经历了生死之变的姜维整个身心,倏然沉静了下来,痛苦的感觉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宁静与安宁。 姜维的眼神里闪过几分疑惑和询问,这是怎样一种感觉,正在此时,锦华正好微微抬头,两人的眼神刹那间交织在一起。 眼神交叉的瞬间,他们的心碰撞了,在各自的心底激荡起绵绵的无限情素。 难道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锦华的脸色更加的绯红了!然而微微泛红的双颊却怎么也隐藏不住内心的激动与兴奋。 那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恩,你倒是聪明,不过我还搀杂了淡淡的百合花的香味在里面,所以才会既有郁金香的淡雅,又有百合的清爽,一般人也难以靠近我的身体,今天不想被你发现了……” 锦华娇羞欲滴,羞涩之中还带着几分难言的妩媚,姜维的心思又一次被打乱了。 “师姐,那能让我闻一闻你手上的味道吗?”说这句话的时候,姜维的脸色也泛着红晕。 锦华并没有回答她,又一次娇羞的低下了头。 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发现她会如此的害羞,如此的迷人,如此的让自己陶醉,甚至血脉偾张。 姜维轻轻的将握着的锦华的手凑到了自己鼻子前,那股淡淡的而又清爽的香味又一次让他陶醉,姜维忍不住轻轻的用嘴唇亲了一下锦华的手。 “阿?” 就在姜维的唇亲吻锦华纤纤玉手的刹那,锦华像是被电击了一下,迅速的把手抽了回来! 锦华的脸色愈发的红润了,似乎脸上还挂着微微的怒意,姜维似乎感觉自己有些过于造次。 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锦华,只是从嘴里硬硬的挤出几个字。 “师姐,我……” 还没等姜维接着往下说,锦华早已经拈出手绢,轻轻的捂在了姜维想要继续说什么的嘴上。(..info) 四目相对,心底又一次激起涟漪无数。 “什么都不要说了,好好儿休息,过些时间我再来看你!” 锦华便转身离去,却将手绢丢在了姜维的胸前,锦华似乎有些留恋的又一次在门后偷偷的瞟了姜维一眼,轻轻的把门关上! 一种幸福的感觉围绕着姜维的周身,疼痛似乎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然而,郁金香伴着百合花淡淡的香味仍然飘荡在屋里,姜维摩挲着锦华丢下的手绢,似乎仍能感觉到她那莹润光华而又散发着淡淡清爽香气的玉手。 姜维已经有些心猿意马,适才的怪梦遗留下的困惑已经被此刻的温馨和幸福驱散的无影无踪。 …… “丞相,你真是急煞俺老张也,到底有什么要俺做的,还不快速速讲与俺听,你如此故作神秘,确是为何?”张苞始终都没有猜透,诸葛亮到底要将他怎样安排,说是有要事让自己去担当,可到最后,诸葛亮还是让他一无所知的回到王府。 “哎……,想必丞相年纪大了,老糊涂了!眼看着别人都身负重任,不想却单单撇下我闲来无事,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搞不懂!”一团团疑云在张苞的心里滋生着,他感觉到十分的不爽,不知不觉间,一坛酒早已经下了肚里面! …… 成都西南有凤鸣山,此山绵延约十里有余,其状成环行。 中有龙吟林,山势险峻,却有两条小道直通入密林之中,若非细心观摩,定然不会料到,山中会有如此密林,密林之中,树皆参天,俯瞰下去,唯有钻天树木,并不见其他任何东西! 张苞只带十余人,跟随其后,自己则乘着一匹枣红色的战马风驰电掣般,直奔凤鸣山而来! 张苞一行人日夜兼程,翌日天色将晚,渐渐的已经逼近凤鸣山,夕阳将最后一缕残阳穿过凤鸣山裂开的缝隙撒在张苞的脸上! “拿来……!” 张苞一声令下,早有人将地图送上。 打开地图,张苞颇为认真的细细察看一番,既而自言自语道:“想必此处就是凤鸣山了!” 然而,毕竟离凤鸣山尚有几分距离,于是,张苞催马向前!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一股股猛烈的阳刚之气自凤鸣山的深处一阵阵涌来,若非张苞久经沙场,是无论如何也感受不到这种劲力的,战马的速度再慢慢的放慢,也许枣红马似乎也已经感觉到那种足可以荡涤沙场的劲力。 夕阳在吝啬的撒完最后一丝光线后慢慢的躲在了地平线之下。 入口处隐约可见,张苞一行人摩挲着向洞口的方向前进,终于,黑夜将整个凤鸣山连同整个世界吞没了。 张苞命人点起火把,在火光的照耀下,洞口已经清晰的展现在他们的面前,洞口非常的隐秘,若不是张苞提前看过地图,是万万不会找到这里的。 “丞相果然神机妙算,寻了这样一个好去处,但不知道里面究竟有何等人物,俺老张却要仔细领教领教!” 026 恶斗 张苞一行人,在火光的照耀下,一步步探进洞口! 然而,洞口虽然清晰可见,刚刚踏进洞口,丛生的杂草却在洞口的近口处显得异常的茂密! 几分神秘感又从张苞的心头浮起! 看来到有几分意思,若是平坦大道,俺老张到觉得没有什么意思! “呵呵……” 张苞的笑声渗透着几分兴奋。 “将军,我看此地异常荒凉,深夜进入,恐怕有什么不妥,不如等天亮以后,我们再进去不迟啊!” 突然一股暗夜的阴风吹来,杂草簌簌作响! 虽然经历过战场杀戮的士兵,却不曾经历过这样的险境,一个个心中早被恐怖的念头占满了! 俗话说,人吓人,吓死人!这话一点不假! 本来还有几分胆量的士兵,被刚才那人一说,竟然都不自觉的打起了冷颤! 想我老张自从初战以来,经历生死之战无数,却不曾有半分退却的念头! 不想,这些人如此胆小,俺老张到要看看是何去处! “我在前边探路,你等跟在我身后便是,莫要害怕,就算有妖魔鬼怪,也要避让我三分!” 嘴上说着,张苞早已抽出宝剑! 一阵哗哗啦啦的声音之后,眼前杂草已然尽被斩断,却只留下根茎被孤独的留在地下! 眼前的路已经隐隐约约有了方向,张苞一手持宝剑,一手持火把,迈开铿锵的步伐向洞穴深处寻去! 一阵阵的阴风愈加猛烈的从洞穴深处吹来,突然间竟然把火把吹灭了! “啊……” 众人又被拉回到黑暗之中,士兵们又开始骚乱起来! “安静!” 张苞大喝一声。 骚乱没有什么,只是让张苞感觉心中异常的烦躁! 隐隐之中有一股劲力迎面向他们扑来,张苞被这种劲力引发体内真气回旋! 看来,来势异常凶猛,真气在张苞体内迅速的回旋凝聚!手中的宝剑被两种劲力所冲撞发出嗡嗡的声音。 众人被张苞一声“安静”呵的鸦雀无声! 突然间,急促的奔跑声自洞口深处传来,与之同时,大地似乎都在颤抖! 这绝对不是一般的人或者马蹄的声音,因为无论人或者马蹄都不具备这么大的震撼力! 奔跑声越来越近,整个洞穴似乎都在颤抖!四壁的碎石在脚步的震动下,竟然哗啦啦滚落下来。 会是什么东西呢? 他奶奶的,俺老张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阵势,莫非是什么妖兽不成? “将……军……,我看咱们还是先……先……回去吧,听这动静,咱们凶多吉少阿?” “是啊,将军……” 有几个士兵已经吓得连话都说不成句了,不停的打着哆嗦!仔细一听,竟然能够听到他们因恐惧而上下牙齿打架的声音。 “吼吼……” 原来闹出如此骇人阵势的竟然是一只猛虎,猛虎咆哮着由远及近,张苞心下一惊,犹自握紧了手中的保剑,豆粒大的汗珠在张苞的脸上开始一颗颗凝聚着! 地上的乱草似乎也受到了猛虎的恐吓,竟然向被旋风裹着一样,零七八乱的在空中盘旋不定! 果然是一个好去处,将十万精兵隐藏于此,即便是被人发现,单凭这足以震动整座凤鸣山的呼啸声,足可以吓破任何外来人员的胆了! 张苞身后的十几名随从早已经被虎啸声吓得两腿发软,屁滚尿流,心中有一万个想要逃离此地的想法,无奈双腿早已他人的一般,不听自己使唤!竟然不能移动半步! 没有了火把的照耀,本就暗淡的夜色,愈发显的阴冷黑暗! “吼吼……” 一连几声虎啸之后,震动变的愈发强烈,洞穴岩壁上的碎石,如疾风骤雨般落下来,众人哪里分辨得清楚,被碎石砸伤者不在少数,张苞凭借灵敏的耳力,用宝剑飞快的挡开了向他砸来的碎石。 突然两展明灯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随着明灯的出现,震动也嘎然而止…… 终于来了,那根本不是什么明灯,而是猛虎的两只眼睛,根据刚才的情况,张苞很快断定出这不是一只普通的猛虎,不然的话,猛虎早就扑了上来。 “吼吼……” 又是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咆哮! 汗水在张苞的脸上凝结成雨,纷纷撒落! 猛虎的身躯尚且不能断定到底有多大,但是单凭他明亮如灯的眼睛,忽闪忽然好像黑夜里划过长空的闪电! 张苞似乎被雷电重重的击了一下,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浑身上下的汗毛无一处不竖了起来! 先前有几个士兵被碎石所伤,哀号不已,现如今被两盏忽闪忽闪的明灯给吓得目瞪口呆,早将疼痛忘到了九霄云外。一时间竟然傻了一般。 汗水顺着张苞的脸颊一滴接一滴的落下,脚下的泥土都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很大的一片! 手中的剑被张苞握的更紧了! 一场恶斗似乎在说难免,巨兽面前,人似乎显的特别的脆弱和渺小。几丝兴奋在张苞的心底,在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里开始浮起! 但是,尽管他无论怎样告诉自己要稳住稳住,可是却依然汗出如浆! 027 啸声 光明与黑暗就在猛虎眨眼的瞬间,不停的交换着,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 黑暗象征邪恶,死亡,而光明则象征生命和继续! 所有的人都已经绷紧了神经,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死亡的审判,还是劫后余生? “你那鸟虎,如若知道好歹时,速速给俺老张把路让开,如若不然的话,手中宝剑自然不会饶你性命!” 张苞早已经将真力汇聚于自己手中所握宝剑之上,刚才这一番喊话,一则为自己壮威,二则需让那猛虎不得小看了自己! 然则,张苞屏气凝神,思维飞速的旋转着,从刚开始猛虎奔跑的气势,到如今一声声震耳欲聋、多人心魄的咆哮声,可以断定,这绝非一只寻常的猛虎! 无声的战鼓已经在张苞的心里敲响,他怒目圆睁,两只眼睛竟然也能隐隐射出两道微弱但绝对寒冷而犀利的目光! 一阵轻柔的微风吹过,张苞突然觉得浑身上下清爽无比,士兵们也都在这清风的吹拂下渐渐的缓解了紧张的情绪. 继而,突然响起一阵轻柔舒缓的啸声,轻柔舒缓里却似乎隐隐约约夹杂着强劲的杀气与哀怨! “想不到此处竟然有如此高人!” 张苞还没来的及细细想下去,忽然觉得自己意识已经开始迷糊! 一个身影“搜”的一声降落在猛虎面前,身形皎洁无比,而张苞也终于倒了下去!身子眼看就要重重的摔在地上,却被这人一个箭步冲上去将他扶助。.info[](..info好看的小说) 之后,便是眼前一片漆黑,张苞彻底昏迷了过去! …… 张苞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房子里,隐隐约约的啸声似乎还在耳畔回旋,一阵阵惊悸从张苞的心底里升起。先前的啸声肯定有问题,却不知道竟然如此厉害,让人听了再不知不觉中昏睡过去! 屋里显得异常的黑暗,木头搭成的墙壁上挂着各种式样的刀枪剑戟,清一色的枣红色,看来倒也新奇别致,如若用来区站长上杀敌恐怕不行! 大凡兵器者,自有一种气势,让人见了自然就能感觉到一股强劲的劲力,而墙上挂着的兵器,在经历过无数次战场杀伐的张苞看来,不过是用来玩耍的小玩意! “呵呵……”张苞看着墙上的兵器,不觉哑然失笑,不知道何人会有如此雅兴! 那是什么?张苞游离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一把长啸之上,啸厂不过两尺,比平时一般的啸要短的多,然而,真正让张苞的眼睛定格的,并非是因为它的长短! 啸身同样为枣红色,但却较之其它的兵器的红色更加深一层,确切地说那是鲜血的颜色,这把啸好似是被鲜血浸泡过一样! 啸身的颜色因为更加殷红,因而给人的感觉竟然散发出一股悠悠的红光,张苞的视线与红光交汇,竟然让张苞不自觉地急忙避过,不仅仅是倒吸一口冷气! 张苞不再去看那把隐隐透着血光之气的长啸,却发现啸的底部结着一个金黄色的小穗子,穗子漂亮至极,待到张苞仔细看时,却发现明明是一个“灵”字! “莫非此啸的主人单名一个“灵”字?且不管他,我需起来弄个明白才是!” 张苞想要起身下床,方要用力,只觉得浑身发软,却不能用上一丝力气,张苞心下惊叹,连忙凝聚真气,却不想,竟然不能将真气凝聚半分! “他奶奶的!”张苞破口大骂! 什么十万精锐大军,连个人毛都没看见一个,竟然半路里蹦出只大虫来,稀里糊涂的让人给暗算了! 丞相临走时千万交待,若有危险时刻拆开锦囊,自有妙计化解危险! 对了,锦囊妙计!张苞伸手去贴身衣服里方要将锦囊取出,不想门忽然被推开了! 一道亮光突然间射进来,让张苞有些无法适应如此强烈的光线! “你醒了?”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张苞在适应了一会强烈的光线后,终于满满的睁开了眼睛,不想声音方才还在门外,眨眼间功夫,那人已然来到张苞床前! “尔等何故来我凤鸣山?”声音清幽高雅,却于高雅之中隐隐透露这一股强大的真气! 此人面庞俊秀,眼如皓月,眉若浓墨,身长八尺,着一身青衣,张苞见了不觉暗暗称奇,想不到这荒山野岭竟然会有如此仪表不凡,谈吐不俗的高人!尤其是他话语间透露出的强劲的内力,更是让张苞佩服得五体投地! 习武之人,即使不用动手,单凭言语步伐之间,就能各自感受到功力的强弱。 张苞却是个性清直爽,又有几分暴躁的人,眼前的气氛多少有些沉闷,沉闷的有些让他感觉到压抑,感觉到窒息! “我乃蜀汉右将军,张苞是也!”张苞按捺不住心底的压抑,破口而出! 那人却微微一笑:“简直是一派胡言!我料羌部想要攻打蜀汉,诸葛丞相早已经派出各路将军到各处镇守,你怎么会单独在这荒山野岭出现?还不快快讲来,饶你性命,不然,我的坐骑腹中饥饿,已然在门外等了很久了!” “吼……”门外又一次传来猛虎的咆哮之声! 张苞不觉心中一震,倒抽一口冷气,言道:“俺行不更名,做不改姓,张苞是也,我父亲乃是五虎上将之一的张飞,我今次特奉丞相密令前来凤鸣山调取大军,前去应敌,却不想被你所擒,我死不足惜,只是我蜀汉将危,哎,天不助我蜀汉也!” 那人并不说话,静静的走过去摘下墙上的长啸,似乎并没有理会张苞的言语,只是兀自开始将嘴唇逼近长啸轻轻的吹乐起来! 要杀便杀,我现在无有力气反抗,否则,定然也不怕你,你那鸟虎,俺老张也要将他碎尸万段!张苞独自为自己在心里鸣不平。 啸声又一次传来,百转千回,似小桥流水,空谷回音,张苞听了,心中暗暗称奇,更让他奇怪的是,手脚开始渐渐有了力气,真气被他的啸声又一次召唤回来! 想不到,天下竟有这样的奇人,单凭啸声就可以随意左右一个人的心智体魄! 等到张苞觉得恢复得差不多了,啸声嘎然而止! 张苞心中疑惑,既然被他所擒,为何又恢复我的气力呢? “哈哈……”那人突然大笑,笑声如他的啸声一样,荡人心魄! 028 灵风 张苞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想来这人一个人在这荒山野岭生活的寂寞,今天好不容易让我撞到这里,又兼有自己吹的一口好啸,故意戏弄于我,也是未尝可知. 只是前方战事随时都可能爆发,我怎么可以在这里与他纠缠不清,不行!必须提早与他做个了断! 然而,猛虎守在门口,我自己又没有兵器在身,如何与他相抗? 张苞觉得事情有些棘手! 忽然,张苞瞄准了身旁正插在那里的一杆长枪,虽然比不上自己的丈把长矛,但也足可以与他一战! 张苞伸手,迅速将长枪拔了起来,张苞手中握着长枪,心中却叫苦不迭,这长枪竟然是木头做的! “唉…”张苞颓废的叹了口气! “哈哈……”怪人的笑声又一次传来! “怎么样?张将军,用着不顺手吧,接着!” 那人说着便将张苞的丈八长矛扔了过来,张苞顺势接着,还是自己的兵器拥着比较顺手,拿在手里的感觉就不一样! “来吧!还等什么?还在欣赏你的兵器吗?”那人突然厉声正色。(..info无弹窗广告)(..info无弹窗广告) 张苞见他面色一转,突然间似乎比先前又高大了几分,青色的衣衫被从窗户里吹来的风轻轻抖动着,一股杀气顿时布满了整个屋子。 尤其是那人手上的长潇似乎正散发着一股股的劲力,殷红的潇身似乎也按捺不住兴奋,竟然嗡嗡的发出了响声,声音并非自那人口中吹出,却比从口中吹出更让人感觉有几分犀利! 张苞手中的丈八长矛也是当年张飞曾经用过的,不知道沾染过多少献血,此刻,似乎回应着啸声,张飞竟然能感觉到长矛的震动! “啊!我来也!” 张苞大喝一声,似山林猛兽般攻向那人,长矛所到之处,卷起阵阵狂风,眨眼间似乎就要穿破对方的喉咙. 对方却并不多闪,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惬意的笑,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如此看轻于我,张苞不再多想,意念集中,心神合一,此刻,即使不去看,张苞觉得自己也已经胜券在握! “呃……” 这怎么可能,正在张苞以为胜券在握之时,对方竟然身形一闪,躲过了张苞的矛头,张苞已然来不及收回,竟然将墙壁戳穿,哗啦啦在空中飞扬起木屑无数,就如同飘洒的雪花! “呵呵……” 对方的嘴角依然挂着一丝惬意的笑! “哈哈……” 张苞大笑,对方已经明显的感觉到张苞的功力也非等闲之辈,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张飞的矛头就在他思虑的片刻又一次直奔他而来,这速度是他所没有料到的. 而且,张苞竟然能于急速之中改变招式,对方发现有些棘手,嘴角的笑虽然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眉头缺稍微紧蹙了一下! “噌……” 一声清脆的碰撞后,张苞的长矛被对方的长啸竟然轻轻的按在了地下,没有狂风暴雨般的打斗,更没有真气碰撞后的风云变色! 张苞将嘴巴张的很大,很久没有合上,这一击可以说凝聚了他体内所有的真气,可是竟然被他轻轻的化解,轻轻的将自己的长矛安安静静的按在了地上! “这绝不可能,绝不可能!”张苞自言自语,看上去是那样的无助! “噗……” 一口鲜血突然从对方的嘴里喷出,鲜血喷出的速度异常的凶猛,不偏不倚,喷了张苞满满一脸! 对方似乎突然间变得异常的衰弱,身体摇摇晃晃想要倒下去,幸亏他用手里的长啸撑住了将要倒下去的身体! 张苞顾不上许多,一个箭步窜上去将他扶着坐在了自己先前躺着的床上! “你这是?”张苞显然觉得事情的发展有些异常的诡异! 那人从身上掏出一块毛巾,轻轻的擦干净嘴角尚且留下的淤血,闭上眼睛,平顺了一下体内正急速回旋的真气,然后,慢慢的睁开眼睛! “张将军,在下灵风子早年受诸葛丞相之托在此操练十万大军,以备国家危难之时加以调用!整整十年有余了!”灵风子娓娓道来! “你何不早说,俺张苞是个粗人,冒犯了先生,还请先生不要见怪才是!”张苞心中涌起一丝歉意! 可是,就凭他的啸声,还有适才避让我的移行换位的速度之快,也不至于败在我的手下,然而,它明明依然将我的长矛不动声色的按在了地下,怎么又会口吐鲜血呢? “呵呵……”张苞的疑虑被灵风子一眼看透! “将军心中所疑问者是不是以为我不应该败给你才对,是吗?” “正是!”张苞的眼神似乎在询问着原因! “咳……咳……”灵风子突然不停的咳嗽了起来,但毕竟是功力深厚,一会就被灵风子给押了下去! “将军有所不知,此事也是我的不对!我本来只是想和你交流交流,不然我是不会轻易相信你的,只是在你第二招使出以后就注定了我必有此败……” “此话怎讲?”张苞依然被疑团所包围着! 灵风子沉思片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低估了你的力量,没有想到你第二击说包含的力量竟然有撼天动地的气势,我若全力招架反击,定然会重伤于你,我只得将一部分真气在体内逆转,只是将所有的正反相击的真气在我的体内娇柔抵消,即便我功力再怎么深厚,也吃不消两股巨大的相抵抗的真气,于是,真气让我的体内遭受重创,故而,口吐鲜血!” “先生……”张苞扑通贵在了灵风子的面前! “张将军,你这是为何,快快起来!” 029 虎兄 泪水已经浸湿了张苞的眼眶,虽然自己是个粗人,但是,天地间那股豪情的大仁大义还是分得清的! 灵风子就是这样一个人,宁肯将最大的伤害转移到自己的身上,也不会去伤害公然向自己挑衅的人! “先生,张苞乃是一戒粗人,惊扰冲撞了先生,还请先生宽恕才是!” 张苞的声音有些沙哑,不,确切地说是因为哽咽,因此说话的时候让人听起来有种异样的感觉,愧疚,自责,还有几分迷茫! 灵风子手中的长啸仍然散发着凄厉又有几分杀气的血光,似乎是在位自己主人的受伤而不平。穗子结成的“灵”字在微风的吹拂下,犹自安静的左右摇摆着。 “张将军,这是干什么,快快起来!”灵风子说着把张苞扶了起来,眼前这个莽撞青年虽有几分耿直,却也是英雄一般人品。 想不到,当年的张翼德还能有这么一个和他如此相似的儿子,真是虎父无犬子阿! 当年在狮子岭灵风子刚刚学成出山,不想,正巧遇到在此急速行军的张飞。 灵风子长啸在手,一袭青衫,信步走下岭来,比时灵风子不过刚刚二十岁,张飞飞马前进,不想眼看就要撞上灵风子,忙勒马时已然来不及,张飞心中大惊。 然而,眼看飞马骤至,灵风子身形一闪早已经转过一边,张飞再看时却已不见人影! 啸声响起,声震林木,虽飞马立刻驻足,英雄拭目以待! 当下,灵风子见过张飞,却才知道乃是燕人张翼德,灵风子心下如见故人。 因为此次下山便是要打算追随大汉皇叔刘玄德,讨伐逆贼,兴复大汉。 …… “二十年了!”灵风子独自喟叹! 西蜀本是富庶之地,然而,诸葛亮于繁华兴盛之下,看到的是蜀国将来必定会四面受敌,必须要采取非常措施方能以防不测。 时值灵风子跟随诸葛亮左右,并不曾大显身手,确切地说除了张飞、刘备、诸葛亮之外根本就没有人知道有灵风子这个人! 十万大军慢慢的集结着,没有任何的迹象,从属国的四面八方被秘密的调遣到凤鸣山!一把长啸在手,吹响动彻山林,灵风子嘴角含笑,在这里一呆就是二十年! 十万大军换了一批又一批,始终保持着新鲜的血液,每日在他的排兵布阵下,悉心演练,各各如猛虎雄尸般雄壮势不可挡! 可是,灵风子却一天天的始终如一的在这里默默的承受着! 他承受的是蜀国的命运,这样说也许有点夸大其词。.info[]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如若没有这十万大军随时待命,也许此次羌部进攻,定让诸葛亮颇为棘手! 然而,凭借着当年在麒麟山上跟随师父学习的养生之法,灵风子并未看出有半点衰老的迹象。 而今,多少英雄已魂归,灵风子盯着眼前这个似曾相识的小将,不禁有几分伤感袭上心头! 世事果真难料,苍天可曾眷恋旧人! “咳……咳……”灵风子虽然已经大体恢复了元气,但是身体毕竟还有几分微弱! 灵风子捂着胸口吃力的站了起来,另一只手却始终握着那血红色的长啸,似乎,这把啸已经和他的生命融合为一体。 张苞却也不含糊,山前一部扶着灵风子向门外走去! “张将军,说来你还是我的贤侄呢!呵呵……”灵风子此语一出,张苞心中颇为差异! 遂满腹狐疑的问道:“先生又说笑话,观先生容颜与张苞年龄相差无几,为何称我为贤侄呢?” “呵呵……”灵风子微微一笑,并不争辩! “吼……吼……”张苞扶着灵风子刚刚走到门外,只听的又是一阵动人心魄的虎啸声传来! 张苞心下惊骇,再细看时原来又是那只眼如明灯的猛虎,见自己扶着灵风子。 猛虎露出满口锋利无比的牙齿,怒目圆睁,正作出要对张苞进攻的架势! 张苞倒是被猛虎给唬的有些不知所措! “呵呵……”灵风子倒是波澜不惊,微微一笑! “虎儿,不得无礼!贵客来临,不得如此唐突!快来见过张将军!” 灵风子此言一出,猛虎倒是似乎犯了错误一样,立刻变的温顺驯服,竟然摇头晃脑和张苞亲近起来,毕竟是猛虎,张苞显得有些心有余悸!不敢与他亲近! 当初灵风子初来凤鸣山,心中寂寥,偶尔也会在夕阳西下之后,独自漫步上山,自己一身本事不能施展,却只能委屈在这里整日面对着将士们的刀枪剑戟,却又不能真正的排兵部阵,战场杀敌。 然而,天下大计,却总要有人来承担,也许只是不同的方式而已! 这样想着,灵风子就觉得没有什么好埋怨的了,毕竟自己也是精修过的人,天地尚且藏于心中,何况这点事情,又算得了什么? 苍翠的竹林里,一条小路蜿蜒通向山顶,好一座凤鸣山果然是名不虚传! 一阵清风吹来,炎炎夏日,灵风子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清爽,却从这阵清风里面闻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 血腥的味道引发了灵风子体内真气的回应,他放慢了脚步,双目凝视,催动体内真气,双耳静听,辨析除了风声之外任何一丝异常的声响。 “吼……吼……”低沉的声音清晰的传入灵风子的耳朵里,大地似乎在微微的颤动,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恐怖的气息笼罩着整座凤鸣山! “来吧……”许久没有过的兴奋的感觉充斥着灵风子的每一根神经,灵风子将长啸慢慢的靠近嘴唇,“吼声”已经越来越尽。 030 兽王 突然远方出现了两盏明灯,以超乎寻常的速度向灵风子迅速的逼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夜色虽然浓重,但灵风子双目被真气催动,早已经看的分明,原来是一只体型硕大的猛虎,猛虎气势非凡,眉心间的王字标志,显得那样的霸道和犀利。 猛虎已然逼近,看那架势不做丝毫的停留,直奔灵风子而来! “饿了好几天,竟然有这么个猎物自己送上山来,看来又可以饱餐一顿了!” 猛虎看似非常的得意,看那表情似乎即将享受一顿丰盛的晚餐。 忽天啸地,这种感觉让灵风子绷紧了每一根神经。 然而,他的脸上却依然挂着淡淡的笑,猛虎感到颇为差异,难道这个人就不怕死,不怕成为自己口中的一顿美餐吗? 管不了那么多了,腹内饥饿,算他倒霉,有好些十日没有闻到人肉的味道了,和别说吃了,这让猛虎愈发的兴奋! “喉……吼……” 灵风子已经感觉到猛虎因迅速奔跑而卷起满天的飞叶,翠绿的青竹在猛虎的咆哮中颤抖! 片刻的静止之后,猛虎已然腾空而起,照着灵风子就扑了过来…… 婉转悠扬的啸声传来,猛虎骤然间感觉浑身的霸气和残暴的愤怒消失的无影无踪,身形在半空中静止了片刻,猛虎竟然像一只温顺的小猫重重的落在地上! 啸声还在一波波传来,传遍整个山岗,刚才还充满了血腥和恐怖的黑夜,顷刻间被啸声驱赶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宁静和舒缓的气氛在暮色中缓缓飘荡。(..info) 啸声传来竟然有几只百灵鸟和着啸声的节拍传来欢快的鸣叫。 “呼……呼……”猛虎非常失落的摔在了地上,从半空中毫无防备的摔下来,庞大的身躯在着急的瞬间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猛虎感觉到自己非常的丢脸,堂堂百兽之王,在猎物即将到口的瞬间,竟然被缥缈的啸声给迷惑了。 这一击令这个百兽之王非常的没有面子,腹内内依然饥肠辘辘,却被面前这个看私文弱的书生给羞辱了一顿。更可恨的是,他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挂着一丝冷冷而又有几分得意的笑。 猛虎还在郁闷之中,身体还是酥软无比,刚才那一下摔的实在是疼。 可是,那是什么东西呢? 猛虎抬起头来,用两盏明灯似的眼睛大量着灵风子手中的长啸,不过就是一根竹子多了几个眼,让他这一吹,竟然能迷惑自己的心志! 奇怪,奇怪! 不过话说回来,那声音也的确有几分好处,听了之后,感觉自己不再那么狂暴和急躁了,他妈的,自己是百兽之王,竟然轻而易举的被一根竹竿发出的声音给制服了,猛虎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啸声变的越来越低沉,最后终于消失与缥缈的黑夜之间,渐渐的猛虎恢复了些许力气,但是仍然不能动弹,复仇的烈火开始在他的心里燃烧,只要他一恢复体力,一定要将眼前这个青衣人撕个稀八烂,然后再好好的美餐一顿! 灵风子依然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移步走向猛虎,蹲下身轻轻的抚摸着猛虎的头部。似乎对于猛虎灵风子表现不出任何的惧怕,只是象抚摸一只可爱的小猫一样轻轻的竖立着他的毛发。 “呼……呼……”猛虎用力的喘着粗气,自几从来没有和人类进行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这让他感到有些不安,灵风子的腰间挂着宝剑,此时,月色更加浓重,宝剑在月色的照耀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一阵凄楚的寒意在猛虎的心里滋生! “奶奶的,他不会把我杀了吧!”猛虎的心里已经生起几分恐惧!眼光一接触他那把宝剑的寒光,凉气立刻浸透了全省。 “跟我回去吧!” 奇怪了,猛虎竟然能听懂灵风子的话语! 当年灵风子跟随师父学艺不仅可以用啸声消除一个人所有的愤怒和杀意,当然也包括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只要会呼吸,有生命的东西! 灵风子的师父还传授给他一种可以和动物对话的本事,如今到这里竟然用上了! “哼哼……”灵风子在心里冷笑道,即使是百兽之王也要为我所驱使,天地万物,我和所惧哉! 猛虎显然差异万分,对眼前这个人表示出极大的兴趣,力气在一丝一死的恢复。 然而,他心中的怒火与羞辱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慢慢的站了起来,用力的抖了抖身子! “吼……吼……”又是一阵咆哮,整个山林似乎瑟瑟发抖,猛虎用自己特有的方式向眼前这个人表示了从未有过的诚意! 灵风子纵身上了虎背,第一次被人骑乘的感觉不是很爽。 但是,能被一个可以和自己交流,又把自己治的服服帖帖的人来说,就算再怎么不情愿,心里总会生起几分敬意,这可是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前所未有的奇迹,至少自己没有碰到过! 猛虎再展雄风,咆哮起来,声音似乎让整做凤鸣山都为之惊恐的一阵! 百兽之王的气势,似乎要气吞山河,撼动寰宇!果真是百兽之王,气势非凡,连灵风子都拍起了猛虎的马屁,猛虎似乎找到了知己一般,更是加快了前进的速度,灵风子只感觉耳畔呼呼生风,好不过瘾! 灵风子怎么会错过如此动人心魄又爽快无比的时刻,啸声伴着猛虎的咆哮声倒也有另一番天地! 黑夜之中,月色之下,一只百年猛虎载着一个传奇的青衣人,天地似乎都在羡慕他们,安静的凤鸣山,却因为他们而躁动不安,龙吟林的将士们听到猛虎的咆哮怒吼,个个都胆战心惊,屏声静气,生怕自己的呼吸会打乱这荡人心魄的时刻。 然而,灵风子舒缓的啸声缥缈而来,似乎天外之音,又化解了将士们紧张而又急促的心情,恐惧也随之消失,凤鸣山也似乎被啸声所平复下来,世人若非亲身经历,决难想像咆哮的虎吼之声竟然能够与低沉婉转的啸声配合的天衣无缝。 …… 寒暑交替,转眼间猛虎已经陪伴灵风子度过了二十年,二十年是个什么样的概念? 张飞的儿子都已经长大成人,而灵风子也没有了往日的少年心性,外面的世界于他而言似乎已经无所谓,保持十万大军积极的战斗力,培养一批精明强干的将领,成为了他二十年来所有的生活和目标。 回忆让灵风子的面色有些呆板和凝重,脚步也变的异常的沉重和缓慢。 张苞扶着他感觉有些怪异!只得小心叫道:“先生,先生……” 灵风子尚自沉醉在对往日的百般回忆之中,却不想被张苞呼唤,转醒过来,不免有些失落! “呵呵……”灵风子的笑声似乎包含着太多的东西,张苞一时变成了丈二和尚! 031 士风 灵风子若有所思继续在张苞的搀扶下走着,这是一天幽静的竹林小路,散漫而又别致的各式石板铺成,踩在上面虽然有些搁脚,但是却又有另一种舒服的感觉透过脚心向全身蔓延而来! “贤侄,你看我这竹林小路是不是有几分别致啊?呵呵……” 灵风子转了转心神终于把精力从回忆中拉回到现实,毕竟在张苞来此之前,灵风子每日所要面对的都是一成不变的程序,训练,除了训练还是训练,他要让部队拥有严肃的纪律和攻无不克的战斗力。[..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为此,他付出了很多,好歹众将领没有让他失望,在大战即将来临之际,他们已经作好了充足的准备,只等灵风子一声令下,便可踏破一切阻碍! 不管是金戈铁马,还是多么强壮的士兵猛兽,至少在现在看来,灵风子是这样认为的! 张苞却是比较直爽,他哪里东什么别致清幽之类的,嘿嘿一笑说:“先生不知,我从小就不爱看书,不通风雅,呵呵,诗书更是不通,至于别致清幽都不觉得,只是这里的环境到还不错,尤其是这路上的石板虽然搁脚,但踩在上面,通体都感觉惬意非常!” “呵呵……” 灵风子惬意的笑了笑,接着说道:“这里每一块石板的布局都是我在研究人体脚心经脉的基础上,按照不同的布局排列而成,你别看貌似很杂乱。” “其实都各有规律,相互贯通,因此达到活跃人体筋脉的功效,同时,保持人体内各种组织的有效运转,达到延年益寿的功效,你之所以看我的容貌依然年轻,和这个是有很大关系的!” 虽然张苞对医理不是很明白,但他能明显的感觉到灵风子在说这些的时候是那样的自信和洒脱,神奇的啸声,猛虎坐骑,张苞对眼前这个人不禁从心底里生起无限敬佩之情! “先生!……”张苞刚想要说什么却被灵风子打断,“什么先生,应该叫我伯父才对!” 灵风子对张苞称呼自己为“先生”显然有些不满!自己身处这大山之中,多年来一直不曾与亲人联系,况且灵风子因为职责的特殊性,一直都没有成家,象他这样一个人颇有些道家风范,凡事也爱钟情山水,僚解孤寂之情! 如今张苞的到来对他来说无异于枯木逢春,当然,这样说也许有些不合适宜,但毕竟对于灵风子来说,却是在内心深处激起涟漪层层! “伯父!”张苞觉得很不习惯,毕竟眼前这个人的容貌俊秀英伟,怎么也不象是自己的长辈,不过,方才灵风子关于初遇父亲的一番话听来却是那样的感人,曾经他们都是何等的英雄气概,不想今日……,张苞心中涌起对父亲的思念,不觉有几分伤感哽咽在胸口。(..info) “呵呵,这就对了!二十年了,当时我来此地的时候,你刚刚出生,我因身份特殊,少有人知道,不想今日丞相又派你来,也算是机缘巧合!” 倏忽之间,翠竹依旧,日月轮回。 灵风子双目注视着眼前这个仍显几分稚气的少年,竟然滋生出几分嫉妒,嫉妒他的年少气盛,嫉妒他曾经手持长矛驰骋沙场,似乎一颗年少的心又开始在灵风子的体内狂热的跳动。 奔驰的战马,一袭青衣的灵风子正于汹涌如潮的敌军之中吹响长啸,于是,低沉而又压抑的啸声让敌军阵营顷刻间变得无声无息…… 灵风子的嘴角又浮起一丝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笑意! 竹林似乎显得特别漫长,走了很久一直看不到尽头,灵风子已经渐渐的恢复了真气,坚持不让张苞继续搀扶着他,自己一个人稳健而又十分潇洒的走着,猛虎在灵风子的身边蹭来蹭去,显得温顺无比,又略显几分娇气,看那样子是想让灵风子骑坐在自己的身上。 灵风子轻轻抚摸着猛虎的毛发,像是对待一个心爱的朋友说道:“虎儿乖,二十年来,你与我寝食相伴,委屈了你这百兽之王,我要放你走,你却又不肯离去。” “哎,若我灵风子还有机会再度出山时,定然带你一同奔赴沙场,显你兽王神威!呵呵……” “吼……吼……”猛虎习惯了用咆哮声来回应灵风子的话,虽然它是一只猛虎,但是灵风子却能与他默契的交流,灵风子经常在夜深人静之时,对着空中斑驳洒下的月影独自小酌,而猛虎便依偎在冷风子的身边,好似娇羞的恋人。 当然,它不是灵风子的恋人,但是,他却能倾听灵风子的心声,如此的心境,恐怕世上之人也不能理解其中玄机! 张苞仍然对于虎啸有几分畏怯,但是较之先前那种夺人心魄的感觉已经慢慢的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对猛虎的几分神秘和恭敬! 石路两旁的翠竹,叶子开始慢慢的飘荡。 “起风了!”张苞似乎已经感觉到阵阵凉意浸透全身,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起风?对,是起风了,不过那不是一般的风,自然之风乃是因为空气流动而形成,而这股风是我灵风子训练的无数将士呼出的气所催动的,当然还有那一着一势间势不可挡的霸气!” “呃……”张苞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风里面夹杂着非同一般的凉气令他不禁感到阵阵心寒。 尤其是,隐隐约约有一股势不可挡的血腥杀气正围绕在自己的周身,张苞这才注意到灵风子说话时面容之上瘾藏不住的快意与自信。 “吼……吼……” 每当猛虎跟随灵风子走到这里的时候,大军产生的气流都会引发他的咆哮,那种感觉似乎就是即将面临血腥的搏斗和厮杀。 032 神谷 原本百鸟齐鸣,祥和舒爽的竹林被这突然迎面吹来的士气之风,吹得动动荡荡。 一时间,再无其他声响,只剩下猛虎低沉而急促的喘息声,张苞感觉被什么东西禁锢住了一般,竟然不能再前进半步,甚至已经有汗水在眉宇之间凝结成了豆粒大的珠子,顺着鼻沟,划过嘴唇低落下来! 张苞的呼吸有些急促,灵风子注意到张苞身体有些异样,心想肯定是受到将士们强劲气流的阻挡与压抑。也难怪他会这样,即便是久经沙场的雄兵猛将在面对这种史无前例,万众合一的气势的时候,也会在心底升腾起几分畏怯。 血雨腥风笼罩着整个竹林,灵风子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无坚不摧的气势,因为这本身就是他一手塑造出来的。 所以,对于他而言,这种强劲的杀气与气势都是微不足道的!每当此时,甚至还能引发他体内无穷尽的兴奋! 啸声再次想起,与往日张苞听到的啸声有所不同的是,今次啸声渐起,阴郁低沉,却好似催生着他体内的真气凝结的愈发强大,因此而产生的结果是,真气渐渐的和周围的腥风血雨的杀气融合为一体,风也顷刻间化作普通的风而已,甚至体内的真气似乎对于那股杀气跃跃欲试! “贤侄,随我一同前往大军训练场!” 啸声停处,接着而来的是灵风子爽朗而又坚毅的声音! “噢,遵伯父命!”张苞已经被灵风子的啸声驱散了周遭的恐惧。(..info无弹窗广告) 而且,张苞竟然发现自己的真力似乎得到了不小的提高,本来如此,一旦能够适应了这种与十万之众的气势相抗衡协调的环境,也就意味着张苞的胆气和真力得到了迅速的提升。 这只不过是一瞬间的过程,有时候人类潜力的激发也许并不需要很长时间的磨练与等待,在恰当的时间,恰当的环境里面,潜力会被从瞬间所激发出来! 显然,张苞就是在这种特定的腥风血雨的气氛里,加上灵风子的协助,才得以让自己的潜力得以激发和升华。 竹林已经快要到达尽头,视野逐渐开阔起来,猛虎不停的发出愈加急促和兴奋得呼呼喘息声! “吼……哈……,吼……哈……”什么声音,是号子声,不象! 只不过是突然之间的转变,跨出竹林传来的便是震耳欲聋的呼喊之声,天地之间激荡着的是比之刚才的气流愈加厉害的冲击,张苞由于刚才的经历已经学会了如何化解这种巨大冲击给自己带来的禁锢,不过周遭血腥的氛围随着一步步前进却变得愈加的强烈。 “伯父,这是?” 张苞看到灵风子的脸上始终挂着一丝自信而又坚毅的笑容,于是,忍不住问道。 还没等灵风子回答自己的问题,张苞已经被眼前的出现的一幕给震呆了!再往前依然没有路,突然出现的是一个巨大的盆地类型的山谷。 山谷方圆约有百里有余,自张苞脚下到谷底约有百丈深,可谓是悬崖峭壁! 也许这算不了什么,更令张苞感到难以置信的是,从谷底自下而上升腾着的杀气,浩瀚的杀气笼罩着整个山谷,杀气甚至冲出山谷。直冲向云霄,整齐而有节奏的呼喊声再次传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然而,放眼望去,整个山谷里黑压压的一片一片,分布成不同的阵脚,错落有致的移动着,由于是在高出,又兼雾气和杀气的笼罩,张苞很难看清楚谷底的真实情况。 然而,就在谷的周围竟然生长着无数参天大树,看那枝繁叶茂的样子,至少存活了也有上百年! 张苞正在惊叹不已,忽然发现一棵树的根部被粗重而闪着冷冷寒光的铁链打造成的扶梯包围着,扶梯向下延伸直到谷底,再往下张苞已经看不清楚,只觉得有些眩晕的感觉! 于是不敢再继续看下去,环视四周竟然每棵大树上都有这样的扶梯,张苞不尽在心里暗暗惊叹! “吼……吼……”猛虎显得有些异常的兴奋,灵风子是很少带他来这里的,不过也会偶尔的带他来逛逛,如今十万铁军已然成了气候,等待他们的将是雄壮野蛮而又威猛的羌部士兵。 没等张苞反应过来,猛虎已然咆哮着沿着扶梯朝谷底奔去,虎啸再一次震撼了山谷,久久回荡在山谷里面。 张苞心里一惊,如此险峻的悬崖峭壁他竟然毫不畏惧,真不愧是百兽之王。 张苞哪里知道,起初,猛虎也是对于山谷畏怯不敢前进,灵风子运用啸声的力量控制猛虎,猛虎开始只是依靠啸声才能慢慢的爬下谷去,后来次数多了,也就水到渠成,竟然奔跑而下! “贤侄,你可感受到这谷中的气势了?” 灵风子的话语间透露着隐藏不住的兴奋与自信,二十年来,张苞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他一同站在高崖之上感受着十万大军所迸发出的势不可挡的霸气! 霸气在半空中凝结似乎要与太阳的光辉相抗衡,天地间似乎在进行着一场悄无声息的暗战! 冬日的太阳本来就让人感受不到多少温暖,被这股霸气一冲,突然间显得愈发的微弱而又黯淡。 张苞的兴奋已经到达了极点,拳头已经攥紧,热血已经沸腾,真气在体内循环,最终积聚在丹田,只等着接下来张苞意念一转便可喷薄而出! “伯父,咱们是不是要下谷去看看?”张苞的语气中充斥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激动! “呵呵……,好吧,我是要带你下去的!贤侄,抓紧了!”还没等明白什么意思,左手已被灵风子的右手紧紧地抓住,灵风子竟然携着张苞一同跃入谷中! “阿……”张苞怎么也想不到会以这样的方式下入谷中,惊恐之下忍不住放声大叫!只觉得耳旁呼呼生风,汗出如将,一颗心似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几近晕厥过去! “奶奶的,我的伯父呀这样下去,不摔个粉身碎骨吗?”张苞在心里暗自叫苦不迭! 033 峡谷 离开成都已经两天了,布尔达率领他的一帮部下日夜兼程回转羌部!一路上,布尔达被满腔怒火所压抑着,脸色一直嫉妒的阴沉难看! 想不到自己堂堂羌部王子竟然在属国朝堂之上被诸葛亮羞辱的颜面无存,更可恨那个姜维欺人太甚,我若不报此愁,誓不为人! 夕阳将最后一抹霞光染红了天边,布尔达原本就狂暴不可一世的面孔,在霞光的映照下更加显出几分狰狞与恐怖。.info[] 怒火在布尔达心中熊熊燃烧,就连他平日最亲近的部下阿尔塔此时也不敢妄言半句! 暮色开始拉下,此时,他们正行进在穿越祁连山脉的旷谷之中,两侧上峦重叠,几个高峰毫不掩饰的直插入夜色中的云霄,偶尔还会有几只夜色中觅食的猫头鹰发出凄厉而又恐怖的声音! 士兵们听到猫头鹰的叫声,原本已经冰冷的身体,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让他们有些无法承受,牙齿被咬得咯吱作响。 “驾……驾……”在马鞭急促而又有力的抽打下,夜色中,骏马如旋风一般,驰骋前进。 夜色渐渐的浓重,山风一阵阵的吹来,而,山谷似乎仍然遥遥不见出口。 初冬时节,祁连山已经被寒冷所包裹,虽然布尔达和他的士兵们都穿着厚厚的动物皮毛制作的衣服,但依然无法阻挡迎面袭来的阵阵寒意! 骏马生来就是要被人骑乘的,所以,奔跑是他们能做的,也是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寒冷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微不足道。.info[] 于是,他们不会顾忌人类的寒冷而放慢速度,因为,皮鞭还在循环不停的打在他们的身上,疼痛让他们只有加快速度,只有这样,才能缓解片刻的疼痛! …… 篝火被升起,照亮了这个不大不小的山洞,有几个士兵正抱着捡回来的枯枝败叶向山洞里走来! 为了不至于因为自己想不到的疏忽而激怒正在愤怒之中的阿尔达,他们在山洞的另一个角落里又重新升起另一堆火,火苗慢慢窜的更高,温暖才慢慢的重新回到他们的身上,苍白的脸色,在被火苗烘烤了一段时间后重新又变得红润起来! 这个时候要是再能有点鹿血酒就好了,几个士兵小声嘀咕着,生怕被布尔达听见! 阿尔塔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只野山羊,此时正被烤得散发出浓烈的夹杂着腥臊的香味,士兵们闻到香味肚子都开始咕咕的叫个不停,布尔达解下身上的酒囊拔开塞子,仰起头,咕咚喝了一口! “啊……” 鹿雪酒相当的浓烈,虽然早已经习惯了鹿血酒的特性,布尔达还是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以此来缓解酒精对喉咙的侵蚀,布尔达抹抹嘴唇,阿尔塔正将一根冒着热气的羊腿送了过来。 “嗯!” 布尔达一手接过羊腿,狠狠地张开大嘴啃了起来!布尔达似乎很消受得样子,士兵们的眼神不约而同的转向了布尔达手中的羊腿,嘴里还不停的咽着口水! 布尔达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因为被那么多双饥饿的眼睛注视着,布尔达似乎很不屑的将酒囊扔给了那帮如狼似虎的士兵,士兵们掩饰不住对鹿血酒的渴望,野蛮的争抢起来,嘴里还不停的献媚道:“感谢您,我们尊贵的王子!” 布尔达对此好像并不在意,只是给阿尔塔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把剩下的山羊肉分给士兵们吃。 阿尔塔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主子现在的脸色已经平和了很多,看上去没有先前那么狰狞了! “士兵们……”布尔达突然大喊道! 士兵们正在尽情的享受着美酒和热腾腾的山羊肉的时候,突然被布尔达振奋的叫喊惊住了,一个个顿时目瞪口呆! 布尔达的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脸部的肌肉兴奋的抽出了几下,布尔达的眼神此刻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犀利光芒,一股杀气在他的眉宇间若隐若现。 显然,布尔达的话还没有说完,士兵们都在凝神静气等待着王子的驯话,虽然他们心里依然惦记着快要喝完的鹿血酒,还有已经只剩下骨架的山羊肉。 “哈哈……” 布尔达此刻的心开始狂热的跳动,血液在飞速的循环翻转,周遭似乎慢慢被一种薄薄的雾气所笼罩,只不过是淡淡的有几分紫色的雾气,鹿血能够迅速的提升一个人的阳气。 如果再和高度的烈酒混合起来,则会达到更加奇妙的效果,布尔达心中的愤怒和委屈被鹿血酒激发出来,再也无法压抑,布尔达脸上的肌肉不停的抖动着,就连满脸的胡须也被一起牵连着不安分的剑拔弩张一般! “蜀汉欺我太甚,此愁不报,我枉为一族王子,将士们,来日与我整顿大军,直捣蜀汉成都,捉了皇帝,灭了诸葛,我要痛宰姜维! 哈哈……” 激烈的演讲后,布尔达一阵狂笑,笑声在山洞里激荡回旋之后又传遍整个山谷,久久回荡,不绝于耳! “捉皇帝,灭诸葛,宰姜维!”布尔达一番激昂的演讲,赢得了士兵们强烈的支持,再加之士兵们同样被鹿血酒所催生出体内的潜能力量,一个个面色上呈现出凶残而又狰狞的笑意,好似,在极力配合布尔达的激昂情绪。 太阳在薄雾之中喷薄欲出,厚重的城墙之上,几名士兵正在聚精会神的凝视着远方,凝视着这个看似平静却无时无刻不被凶险和战争摧残着的世界。 整个青衣城沉浸在哀怨和悲伤之中,城里面到处是凄婉哀怨的乐声! 羌王自被诸葛亮困于风雪之时心中一直就闷闷不悦,回到青衣城后更是一病不起,诸葛亮欲与羌王通婚结秦晋之好,羌王欣然同意,不想布尔达在成都惹下祸端。 诸葛亮早派人将书信送达羌王言明此事,不想羌王见信,怒上心头,口吐鲜血,病情显得愈发沉重,羌王自知大去之期不远,又感诸葛亮不杀之恩,遂叫过丞相雅丹,摒退左右,欲以后事相托! 殿宇依然金碧辉煌,巨大的松油灯正努力的将火焰吐的更高。 然而,即便是将夜晚照的如同白昼也决难驱走羌王苍白的脸色,眼窝已经深陷,嘴唇因为几天都没有进食米,已经干裂的不堪入目,羌王眼神已经开始弥留,断气也是一瞬间的事情。 034 狼王 羌王的嘴唇微微张动,看那样子象是在说着什么。(..info) 然而,无论怎样吃力,雅丹仍然不能听清楚羌王到底在说什么! 羌王的眼神已经没有了任何光彩,雅丹赶紧将耳朵凑到了羌王的唇边,这才稍微能听清楚羌王近乎呼气般微弱的声音。 “丞相,我不行了……,我走后……,达儿这孩子生性娇惯蛮横……,日后你要……,你要悉心辅佐……,我……我担心……他会惹出……祸端……” 羌王已经细弱游丝,断断续续的发出微弱的近乎听不到的声音!已经深深陷下去的眼窝竟然缓缓的流出两行热泪。 羌王似乎看到了那个正骑着象马驰骋沙场的自己,身后是雄壮的铁钉车阵。 还有当年为了抵御外族的入侵,羌王率领羌部三百勇士直捣外族老巢,三百人竟然杀的入侵部队七零八落……。 羌王突然发现在那次偷袭中死去的将士们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羌王的脸上露出了高兴的神色。 “孤王来了,众位将军一向可好啊?” 羌王突然坐了起来,两眼散发出闪烁的光芒,嘴里吐出的话也异常的清晰! 然而,雅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兴奋之处,相反的是泪水在他的眼里倾泻而出,雅丹急忙上前一步扶住了已经坐起来的羌王。.info[] 这是回光返照,人在临死之前总会因为过于怀念已经离去的人而表现出突然的兴奋,然而,短暂的兴奋过后,却要永远的离开了! “丞相,孤王看到他们了,他们对孤王笑呢,哈哈……” 终于,羌王在一阵大笑之后彻底的停止了呼吸,高高抬起的手突然之间就停在了半空中,他的眼睛却没有闭上,眼神里表现出极度的兴奋与不舍。 他一定是死不瞑目,心里有什么还没了结的事情,雅丹轻轻的将他放平,泪水倾泻而出低落在羌王的脸上,雅丹这才发现,羌王的眼睛里竟然还在继续往外流泪! 雅丹的心在痛,自羌王即位以来,自己一直跟随在他的身边,转眼间三十余年了,羌王突然西归,自己也已经白发苍苍! “大王,你就这样丢下老臣就走了啊?”雅丹用颤抖的手轻轻的抿上了羌王依然挣着的眼睛! “大王,到死你都不瞑目啊,大王,你放心的去吧,王子殿下我一定会好好辅佐他的,大王……” 雅丹也已经是年过五旬的人了,哭声是那样的悲切,那样的令人心碎,想起往日陪在羌王身边的点点滴滴,欢笑、痛苦、争执、畅饮都化作送别的泪水抛洒出来。 “轰隆隆……” 一道闪电划破长空,伴随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雷声,雅丹正在悲伤之中,忽然被雷声一阵心痛难当,竟然口吐鲜血,气息微弱。 雅丹素来通晓天地玄机,只是上次风雷阵雨败给诸葛亮之后就从此收手,在众人面前绝口不再提及自己的玄门之术! 雷声阵阵滚滚而来,继而狂风大作,呼啦啦下起雨来! 宫殿门前一棵百年古树竟然被连根拔起,天地忽然风云变幻,雅丹急忙调稳脉息,盘腿坐于大殿之上,念神合一,冥冥之中,雅丹默念口诀,大叫一声:“开”! 雅丹心眼一开,但见狼人山上,因为羌王西归,封印被打开,狼王努卡破土而出,几声嚎叫竟然令天地变色,风雷顿起! “不好,狼王一出,必然会报当年我封印他的大仇,我若不速速阻止,不仅羌部百姓遭殃,恐怕周遭国家都会遭到灭顶之灾,这可如何是好?” 雅丹暗自叫苦不迭,想当年之所以制服为害一方的狼王努卡,是因为有羌王伏虎神咒,再加上自己的玄门秘诀,二者合一才将狼王封印在狼人山上。 眼下,羌王已死,单靠自己的力量是不能再次封印狼王努卡的,伏虎神咒是只有羌部的大王才会有的,只要布尔达尽快归来继承王位,自然就具有伏虎神咒的能力,这样就可以再次封印狼王,而狼王所惧怕者最主要的就是伏虎神咒的力量! 然而,现在王子更在何处,何时才能归来,如若回来的迟了,势必会让狼王努卡恢复更大的力量,因为现在狼王刚刚从封印中解脱出来,所以力量还比较微弱。暂时不会对羌部发起攻击。 如果过了三天,恰好后天晚上就是月圆之夜,狼王会吸收月亮的精华来补充体内消耗的能量,过了月圆之夜,便可以再度重展雄威,召唤其他的兽类之王,对羌部,乃至整个世界发动大规模的进攻! “王子殿下,你如今身在何处呢?” 雅丹此时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不想,羌王刚刚西归便发生如此棘手的问题,着实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他不可以不知所措,自己毕竟是一个民族的丞相,王子殿下还没有归来,羌王又刚刚西归,自己便是这个民族的脊梁,必须要挑起这千钧重负。 不,何止是千钧重负,雅丹将要面对的是即将要危害自己民族的一股邪恶势力,可是,自己能行吗? 狼王努卡破土而出,似乎整座狼人山都被震荡的颤了几颤,怒卡的眼睛闪过一丝血红,仿佛是两颗黑夜里紫红色的幽灵,低沉而又满含仇恨的喘息似一阵阵闷响的巨雷,在遥远的天际炸开,然后又无声无息的消失在浓密的乌云后面,只留下无边无际的阴郁布满了天地之间,怒卡痛苦的呻吟着。 被封印在狼人山下的密室里整整三十年了。 三十年,狼王努卡从开始歇斯底里的反抗,到最后彻底失去斗志,经历了异乎寻常的折磨。 狼王的潜在的魔力被激发的又进了一层,怒卡的气息仍然十分的微弱,也许还没有人间浮躁的乱气,努卡本身就是因为人世间世人的勾心斗角,征战杀伐的产物。 但是,既然被催生出来,努卡便会极力的利用这种乱气来补充自己的能力! “嗷……”努卡用力的昂起头,压抑不住的兴奋又一次通过自己低沉而又满含仇恨的嚎叫渗透出来! 嚎叫声在天与地之间久久回荡,乌云从四面八方被狼王召唤而来,电闪雷鸣之后,狂风夹杂着暴雨,顷刻间充斥着狼人山的天地之间。暴风雨似乎也在迎接努卡突破封印重归人间。 “哈哈……”狼王努卡一阵仰天狂笑! 035 神咒 “那是什么声音?你们可曾都听见了?” 布尔达的脸上突然现出惊恐而又诧异万分的表情,脸上的横肉也跟着迅速的抽搐了几下。 羌王已经归西,虽然布尔达还没有继承王位,虽然还没有得到伏虎神咒,但是作为羌王唯一的传人却具有先天感知伏虎神咒的能力。 恐怕此刻,能够感知狼王归来的也只有丞相雅丹和王子布尔达。 “嗷……” 狼王努卡低沉而又满含杀气充满了血腥与仇恨的嗥叫,又一次伴随着滚滚雷声轰然而来,雷声夹杂着努卡的嗥叫声,一般人是分辨不出来的! 嚎叫声似乎利剑一般穿透布尔达的身体,“啊!”无声的疼痛让布尔达大叫一声! “天哪!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是野狼在嚎叫,为什么,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呢?” 布尔达的意识受到了激烈的摧残,那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嘿嘿……” 一丝狞笑在布尔达的面前稍纵即逝,紫红色的眼睛满含杀气和狂怒。像是黑暗之中的魔鬼,庞大的身躯,锋利而又冰冷的尖锐牙齿项是要咬断世界的喉咙,牙齿上分明还留有被咬碎撕扯得肉丝。 血液从他的嘴里滴出来,巨大的头颅轻轻一晃,血液飘洒,随即染红了整个天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啊……” 布尔达大叫几声,只觉得胸中憋闷似乎有千万条毒蛇肯噬着他的心,又好像被滚烫的热油煎炸着。 布尔达象是一只受伤的野狼一样在山洞里四处乱撞,一会儿以头撞墙,一会儿以手挠胸,一会儿又用力的抓扯着自己的头发…… 一旁的士兵连同阿尔塔突然间竟然不知所措,呆呆的愣在那里! “救我!我好难受啊!啊……” 布尔达歇斯底里凄惨的嗥叫着,鲜血已经从他的头上流出来,胸口的衣服被抓乱,而且胸部的皮肤已经被布尔达自己抓得血肉模糊! 布尔达的尖叫将阿尔塔第一个从惊呆中唤醒过来,刚刚被惊醒过来的阿尔塔嘴里喊着:“快快!” 首先冲上去从后面抱住正在抓狂的布尔达。然而,他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制服这个现在比野兽还要凶猛的羌族王子布尔达,士兵们却似乎有些惧怕布尔达的狂暴,竟然一个个小心翼翼不敢上前帮忙! “你们都还愣着干什么?王子殿下出了事,你们的脑袋也保不住,还不赶紧快来!你们这帮混蛋,**养的,我羌族的将士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猛汉,你看你们像什么样子?” 阿尔塔的力气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为了不让布尔达再有任何机会摧残自己,阿尔塔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info) 但是,阿尔塔觉得自己开始像松了气的气球一样慢慢的干瘪下去,他现在唯一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身体牢牢的砸住布尔达。 然而,布尔达似乎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这个奴才的忠心,依旧疯狂的怒吼着,挣脱着! “轰隆隆……” 雷声一阵阵的传来,布尔达的内心经历着残酷而又难以抵抗的折磨。 狂风夹杂倾盆如泻的大雨,像魔鬼的利爪一样肆无忌惮的向山洞里飘来。 山洞本来就不怎么宽阔,形势变得愈发严峻,刚刚还熊熊燃烧的炭火顷刻间已经在狂风暴雨的疯狂夹击下无助的熄灭了! 整个山洞突然之间又重新被黑暗所统治,士兵们心中的恐惧也已经到达了极点,终于他们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沉闷和压抑,一起涌上前去! …… 布尔达被制止了,阿尔塔虚脱了一般一屁股蹲在地上,浑身都已经湿透。当然雨水还不至于将他的全身浇透,是汗水。 为了制止抓狂的布尔达,阿尔塔已经不单单是为了他是王子,从小就被遗弃的阿尔塔是最能感受痛苦和寂寞的。 他知道,布尔达此刻一定是因为受到了什么刺激,他一定很无助,内心的痛苦一定让他备受煎熬。 此刻,布尔达不是什么王子,只是一个需要帮助的人,只是一个普普通的“人”而已,王子的尊严和气势此刻在他身上却没有任何的痕迹。 虽然惊恐充斥着阿尔塔矛盾的内心,但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冲上去,没有其他多余的原因,除了他现在是一个需要帮助的,正承受着巨大痛苦的人! “放开我,放开我,我好难受啊!” 布尔达被冲上来的士兵榜的结结实实的,不断的挣扎,不断的大叫着,怒吼着。 像是一只受伤的猛虎,虽然他极力的挣脱着,但是,眼神里流露出的确是惊人的恐惧和无助,那眼神好像是在告诉周围的人:“求求你们,杀了我吧,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泪水从阿尔塔的眼中打着转的流下来,他似乎看到了10年前那个在大街上流浪的孩子,那个每天以乞讨为生的自己,多少人投来不屑与憎恶的眼光,他只能孤单的蜷缩在世界的角落里,一个人默默忍受着被遗弃的痛苦,默默的忍受着旁观者的冷眼相看。 …… 天渐渐的亮了,东方的天际已经开始范白,狼王努卡注视着东方的天际,似乎还在尽情的享受着能在天地之间自由呼吸的快感。 经过一夜狂风骤雨的洗刷,努卡已经因为黑暗和尘埃尔模糊的脸逐渐显露出清晰的轮廓: 两只耳朵似笔直的山峰永远不服输的指向苍天,双眼已经有刚破土而出时的紫红色慢慢的转变成猩红,仇恨渐渐的淡去,代替它的是要征服整个世界的欲望。 “嗷……”努卡昂起头,高高的抬起前腿,像矗立在狼人山顶的一个巨人一样有一次发出惊天动地的嚎叫。 天亮了,他要回去了,它必须在天亮之前重新回到密室之中,否则,如果被白天的阳气冲撞,努卡就会浑身爆破而死,努卡有些很不情愿的回了回头! “嘿嘿!……” 三天之后,雅丹,努卡就不会再轻易的被你封印,我要将你碎尸万断,鲜血的味道是那么的诱人,努卡狰狞一笑! 036 峡谷(二) 夜色渐渐散去,只留下滚滚流淌的雨水在寂寞的山谷里横冲直撞。 雨已经渐渐的停了,狂风也渐渐变的温柔了许多。不过毕竟已经是初冬,所以仍然会带着抵挡不住的寒气吹进山洞里。 下了一夜的雨,山洞里显得异常的阴冷潮湿! 士兵们紧紧的依偎在山洞的角落里,仍然还一个劲的直打哆嗦。 所有的的枯枝败叶都已经烧完,只剩下满地的灰烬还半死不活的冒着微弱的白烟。 “我好冷,我好冷啊!” 布尔达足足折腾了一整夜,这一夜也许是布尔达有生以来所经历过的最痛苦的时刻。 伴随着狼王努卡从封印中被解脱出来,如果布尔达不尽快回到青衣城继承王位的话,每当到了晚上便会经历狼王努卡对他造成的心音折磨,长期下去,即使狼王不会要了布尔达的性命,布尔达也会因为抓狂而采取自我摧残和毁灭的手段! “王子殿下,您在坚持一会儿,等大水退去,咱们很快就可以回到青衣城了!” 看到仍然在痛苦中挣扎的布而达,阿尔塔的心里不禁跟着一阵阵酸痛! 此时,随着狼王努卡再度被迫回到密室之中,布尔达也渐渐的从狼王心音撕心裂肺的折磨中苏醒过来! 阿尔塔将布尔达紧紧地搂在怀里,就像是搂着一个无助的婴孩,布尔达的眼神逐渐从惊恐与无助中恢复过来,慢慢变得恢复到往日的霸气于宁静! “阿尔塔,我这是怎么了,我感觉好冷!好冷!” 布尔达意识仍然有些模糊,气息微弱的询问着正紧紧把他搂在怀里的阿尔塔,疼痛和撕心裂肺般的感觉正慢慢的消退而去。(..info好看的小说) 可是,肆无忌惮的寒冷却又无处不在的侵蚀着布尔达的每一寸肌肤,如果不是阿尔塔用自己的体温一直给布尔达传送着近乎忽略不计的温暖,恐怕布尔达即使不会因为抓狂而死,也会成为寒风苦雨的牺牲品…… 青衣城笼罩在一片悲凉与哀怨之中,夜色渐渐褪去,东方的天空开始露出鱼肚白! 雅丹静静的坐在羌王的床榻旁边,眼睛布满了血丝,眼神有些无助的看着似乎正在熟睡的羌王,雅丹的脸色极度苍白,心里有一股莫名的感觉想要直接突破喉咙喷涌而出,雅丹突然紧密双目,眉头紧皱,体内四面八方的真气一起向喉咙涌来,这才将那股喷薄欲出的东西按压下去。 这样徒然等下去是一点用都没有的。 而今,羌王归西的消息也仅有雅丹一人知道,在王子布尔达归来之前绝对不能将羌王归西的消息宣扬出去。 不然,羌部四面八方的头领便会为了争夺王位而展开激烈的征战厮杀,无辜百姓就要遭受本不该发生的灭顶之灾。 尤其是镇守西北的头领图巴,此人在各方头领势力之中是最强的,拥有羌部最强大的军队,而且因为靠近柴达木盆地,各种给养供给都是最及时地,一旦得知羌王归西,布尔达王子又暂时没有归来的消息,一定会联合其他头领兴兵作乱。 到那时不仅王位被他夺去,更重要的是因为图巴不是羌部正宗王室血统,即使继承了王位也不会自然取得伏虎神咒,到那时,狼王努卡便会凭借其强大的召唤能了,和本身无往不胜的攻击能力令羌部子民生灵涂炭,后果将不堪设想! 雅丹逐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心中不免愈发沉闷起来,那股喷薄欲出的东西还是没能被他压下,趁他心思紊乱之时破口而出,本该殷红的鲜血因为雅丹整夜操劳过度而变得有些黯淡了许多,鲜血将整个床榻喷洒的到处都是,不过幸好没有喷洒到羌王的脸上! 羌王之死,本来就令雅丹痛彻肺腑,如若死后还被自己的鲜血沾染视为大不吉利,按照羌族的传统,已经死去的人必须干干净净的去,不能再沾染任何东西,如若沾染了诸如人血、唾沫之类的东西,灵魂就好比是受到了诅咒。即使到了阴曹地府也会得不到安息的,但是如果让他干干净净的去,如果生前善事做的很多,又或者是大英雄之类的人物,死后灵魂则会升入天堂! 一念及此,雅丹不免心中伤感不已,但人已经死了,徒伤悲是万万起步到任何作用的,眼下只有先稳住朝中大臣,方能争取时间等待布尔达王子殿下的归来,不然事情紧急,毕生惑乱。 自羌王病重以来,朝中各种权利已经开始缓缓的进行着不为人知的各种阴谋勾当,似乎,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不灭的大王梦,小到一个守成的士兵,大到朝中的一品高官,只是每个人拥有的权利不一样,所以欲望也就会不同! 有的人只是羡慕作为一族之王的奢华和享用不尽的美女,而有的人则想要得到无上的权势,号令羌族,所有的人都要臣服在他的脚下,更有甚者,要做万古流芳之人,统一华夏…… “哎,人之欲望总会永无止境的膨胀着,若是田家耕种的百姓,每日食不果腹,又怎么会有号令天下的想法呢,对于他们而言,风调雨顺和太平的日子就是最大的心愿了!” 雅丹想到这里不觉苦笑。 “当当……” 晨钟有节奏的传来,天色已经大亮,经过了一夜狂风暴雨的洗礼,整个青衣城似乎愈发显出几分清冷和萧瑟,自羌王病重以来,似乎已经开始影响到了青衣城的角角落落。 原本各种欢快的活动都取消了,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就是这个道理! 雅丹整整衣衫,看了看即便是已经死了脸色却依然凝重的羌王,继而长叹一口气,悠悠的说道:“大王,你就这样走了,可是诺大一个民族却要经历意想不到的撞击和灾难,哎,大王阿!” 雅丹似乎已经闻到了战火纷飞,硝烟弥漫的味道,刀光剑影里,鲜血四溅,头颅纷飞,铁骑从四面八方向青衣城涌来…… 雅丹无论如何不敢再想下去,他要离开羌王,去应付外面外面那些朝糖纸上个怀鬼胎的朝廷重臣们! 羌部虽然现在羌王的统一下称为羌,但民族特征也非常的杂乱,因而,名义上虽然大家相敬如宾,各自结好,誓为永久的盟友,若有战乱或者外族入侵必定全力出动兵马相帮。 然而,一旦到了关系到切身利益的时候便会各自为战,谁还顾得上什么盟友,更有甚者为了获取更多的利益,还会调转矛头攻击盟友!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利益的驱动下,亲兄弟都可以反目成仇?何况所谓的异族盟友呢? 037 木雕 离成都西南二十里地有山名叫巧工山。(..info好看的小说) 木匠张祖祖辈辈居住于此,家传一套极为诡异的斧凿刀削之术,依靠专门为人打造精美的木质器具等用于观赏的玩物为生,对于用来使用的器具,木匠张是从来不会接手的! 木匠张家有一条祖训:我张家木匠工艺,乃世上少有之技艺,我后世子孙自当勤勉,不得为赚取钱财,毁我精巧工艺之名,只可与人打造精品木器,使用者,一概不做,后世子孙共勉,瑾尊此训! 由此一条祖训,遂有多少豪门巨贾出资千万,但凡作为常物被拿来使用的活计,木匠张一概不接! 因此,木匠张活的倒也潇洒自在,刀劈斧凿的工艺到了他的手上已经变成了一种对艺术的追求!因此,对于接到手的每一件东西,都要精雕细刻力求达到最好的效果,时间久了,自然功夫就有些炉火纯青的感觉! “一定要在五日以内完工,千万按照丞相图画上的样式,不可以有丝毫差错!” 马岱几乎每日傍晚时分都要亲自来查看一番,然后一再叮嘱,生怕木匠张偏离了诸葛亮的图纸要求。 一旦没有按照诸葛亮严格的要求去做,便会失去功效,从而起不到他应有的作用。 木匠张似乎没有注意到马岱一再的叮嘱,只是不停的用一把精致的三寸有余的小铁凿在一块巨大的香樟木上飞快的凿着。 在他的面前是诸葛亮的自画像,诸葛亮轻摇羽扇,自信的坐于小车之上,自信而又战无不胜的眼神遥望远方,嘴角浮起一丝淡淡而又冷冷的笑。 木匠张初见此画,为之一振,竟似如见其人,心中骤然升起万分敬意,木匠张的眼神触及话中人的眼神时,竟然有一种不敢对视的感觉! 好一张传神至极的佳作,为木匠者凡开工前必先观图纸,方能根据图纸打造物器,木匠张从小就跟随父亲精于此道,想来已经有三十余年,而今对于图纸已经有了自己独特的领悟能力,往往看过一遍之后就能将所造之物于心中成型,进而,一簇而就! 然而,多年来的经验告诉木匠张,这不是一幅普通的人物自画像,诸葛亮在作此画的时候一定是将自己的精神真髓以及凌厉的气势贯穿到笔端。 从而,让人看去就好似面对一个真实的人一样,所有的性格和气质全部融入到画的里面,这幅画实在是费尽心机,若非拥有深厚功力的人是绝难成此画的! 然而,此种功力又绝非常人所言内力之深厚浅薄。木匠张却对此种功力似曾相识,作画好比是刀劈斧凿,若非有奇异的方法加之对事物特有的观察掌握能力是绝对不能够刻画的传神至极的。 “呵呵……”木匠张多年来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一丝如遇知己的笑意在他的嘴角轻轻的浮起。 多年来都是他为了能够把别人的要求提升到更高的层次来费一番新机。而这次,木匠张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怎么样才能达到作画人的要求,这是一次极富挑战性的接手! 又或者说,这次如果成功不了,自己就是输了,输给了丞相诸葛亮,他是大汉丞相,输给他也是一种荣幸。 “木匠张,你必须要成功!” 马岱又一次叮嘱道,对于木匠张对他刚才的话没有任何反应,马岱并没有恼火,但是它似乎从木匠张似乎有些游离的眼神里看出了什么。 没有十足的把握,脸上的表情明显的带有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所以他必须要让木匠张知道,这两蹲香樟木雕的重要性! “你可知道,每一蹲木雕都能抵挡十万大军!”马岱其实是不想说的,因为这关系到军事机密,倘若让他知道了这两蹲木雕的用处,势必会有泄漏消息的可能性。 然而,虽然事关重大,但是,木匠张如果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恐怕他仍然只是抱着只要能完成任务的心里。 虽然马岱绝难想到诸葛亮对这幅画倾注了多少心血,更难想到要把这幅画惟妙惟肖的完全雕凿出来是一件近乎比登天还难的事情。 但是,无论如何,木雕必须要保证质量的准时完成,因为,必须要完成,绝对不能有任何差池! “什么?十万大军?”木匠张像是被晴空霹雳震了一下,正在雕凿的手忽然像被点了穴道一样,突然停留在半空中。 约摸有半分钟的时间才又重新继续雕凿起来,左手举起的小铁锤准确而又恰到好处的落在三寸有余的小铁凿上。 每一下都会有无数的木屑纷纷从香樟木上被轻轻的刻下,然后在半空中作短暂的上升后又飘飘洒洒的落在了香樟木的周遭,一会儿工夫已经落满了厚厚的一层! 木匠张的脸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脸部的肌肉甚至不停的抽动了几下,游离的眼神忽然被犀利和刚毅所代替。 “十万大军”的字眼在木匠张的脑海里不停的翻飞旋转着,小小的木雕人像竟然能抵御十万大军的进攻,难道有什么玄机吗? 小铁锤与小铁凿不停的碰撞发出丁丁当当的声音,时而急促如瀑布飞下,时而轻缓如行云流水,马岱听了只觉得比方才不知舒爽多少,竟然忍不住赞叹道:“如此美妙佳音,恐宫廷乐师都不及也。” “丁丁当当……”悦耳的声音不停的传来,用心听时,更觉曼妙无比。 马岱忍不住鼓起掌来,木匠张的心里似乎已经被十万大军压着了,根本没有注意到马岱的掌声! 只是在木匠张的眉头渐渐的凝结着豆粒大的汗珠,汗珠晃了几晃极不情愿的低落下来。 “马将军……”木匠张突然停下手里的活,拿过一块早已经被汗水湿透的毛巾擦了擦脸,然后又把毛巾用力的拧了拧。 接着说:“请回去替我老张禀明丞相,我老张从来没有接过如此重似泰山压顶的活,老张的压力很大,但是老张看着这幅画就觉得像见了老朋友。画里的每一笔都让我老张自愧不如,老张平生阅画无数,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气势的人物画像,丞相笔端功利非凡,竟然将自己的形神具皆融入画中,老张是粗人,不过老张自当尽心竭力完成雕刻,决不辜负丞相与将军的厚望!” 说完,木匠张便又重新拿起工具,丁丁当当的声音在巧工山上久久回传! 038 急报 夜色凝重的丞相府被初冬淡淡的雾气包围着,似薄薄的青烟久久不肯散去,呼啦啦的车撵声夹杂着皮鞭抽打骏马的声音杂乱而又显得尤其的彰显。[..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大约是五更时分,刚刚议事完的将军们从丞相府向四面八方各自奔去,踢踢踏踏马蹄声伴随着车撵你不情愿的“咳嗽”声,又一次融入夜色中,整个丞相府又恢复了夜晚独有的宁静! 北方来的急报司马懿上书大魏皇帝欲趁蜀汉北伐方归立足未稳之时,趁机联合东吴兴兵攻伐蜀国! 初次接到战报,诸葛亮心中一紧,险些晕厥过去,司马懿果然不是泛泛之辈,总是能抓住有利的时机进行最有效的攻击。 上次若不是城楼之上三尺瑶琴逼退了司马懿的十万大军,恐怕现在蜀汉早就被司马懿给攻破了。想起空城退敌那惊险的一幕,诸葛亮不尽感到一丝后怕,两鬓甚至已经隐隐渗透了汗水! 姜维自上次因气血上冲惊倒之后一直没有康复过来,甚至始终都不能像往日一样身手矫健。即便是饮食起居都要人照顾,对此诸葛亮颇有些愁眉不展。 “这该如何是好,倘若司马懿真要兴兵,我必将两面手受敌,如此却真有些棘手!” 东吴大军是诸葛亮所不用担心的,早年东吴就与蜀汉定下盟约,东吴自然不会与北魏联手一起征伐蜀国! 可是司马懿就不好说了,北魏毕竟兵强马壮,而且人才济济,南下攻伐蜀汉只是在早晚之间的事情! 但是也不可以完全排除东吴要与司马懿联手的可能性…… 诸葛亮眉头紧皱,文案之上的急报还安静的躺在那里,明亮的灯烛掩映下,“急报”两个字在诸葛亮看来,突然有些狰狞起来,字体完全被扭曲,似乎变成了另外两个大字“战争!”。.info[] 诸葛亮的脑海里立刻浮现起惊心动魄的一幕:杀场血战之后,尸体被烧焦的气味,无数哭天抢地的百姓正辨认着自己亲人的尸体。 “造孽、造孽啊!”诸葛亮在心底忍不住地闷省呐喊。 天地生人本是极可贵之角色,不想征战杀伐,无时无刻不牵连着无辜的百姓,权势的欲望远远超过了追求天下一统的雄心壮志! 诸葛亮怎么也不会忘记自己南阳卧龙岗上的草庐,一个只能在梦里魂牵梦萦的地方。 青青的翠竹,一湾自庐前静静流淌的小溪,每当念及于此时,诸葛亮的眼角总会不自己觉的流下泪来。战争的阴霾和归隐的欲望在他的心里交织挣扎。 也许,再也没有机会再回到令他日思夜想的草庐。 诸葛亮清楚地记得一日从桥上过,发现一个奇丑无比的女子再桥下洗衣服,落日吝啬的将最后一缕金色洒在女子的脸上。 不知道为什么,俊秀无比的诸葛亮在那一瞬间竟然爱上了丑陋的女子,“今生一世缘,皆为前生定”。二人相敬如宾,如果不是战争和国事拖累了他的身体,说不定这对和谐的老人正在草庐旁边的桥上一起搀扶着看落日呢…… “呵呵……”美好的回忆和憧憬真的可以让人感觉到清爽无比,诸葛亮的嘴角浮起一丝似乎略带羞涩的笑,眼神里也是说不尽的惬意美好,天伦之乐?诸葛亮对这四个字颇有疑问。 因为,身为丞相的他即使阅遍天下书,参透万物玄机也已经无法切身体会那份宁静、幸福,还有恬淡! “师父!” 诸葛亮还在回忆之中,突然被姜维唤醒过来,当下诸葛亮大惊道:“伯约,你身体极为不适,自应好生卧床休息才是,为何起来呢?况且天色尚早,只不过五更时分,且宜回房休息才是!” 说完,诸葛亮又免露怒色对两个侍候姜维的下人说:“伯约身体不适,你们应当好心服侍才是,为何让他起来呢?快快搀扶伯约回房歇息!” 两个下人素来知晓诸葛亮虽然日理万机,但是从来不对他们这些府中使唤的人发怒,今日话语之间的气氛显然不比往日,每一个字里面似乎都极为愤怒。 虽同时跪下道:“丞相息怒,我等悉心服侍将军,哪里敢有半分懈怠,不想将军今日执拗,我等只好扶他起来!实在不干小人的事情!” 姜维依然不能久立,吃力的慢慢坐在诸葛亮旁边的一把椅子上,见诸个亮训斥下人,遂笑着替他们争辩道:“师父切不要动怒,小心气坏了身体。是我整日卧于房中,心中实在憋闷,哪里还能继续躺下去,先前又听他们说师父召集众位将军紧急议事,我便要他们扶我到前厅来,如今战乱将起,我大汉即将四面受敌,师父却都不让我姜维知道。姜维正当年少奋勇之时,岂能整日卧榻不起,置国家安危于不顾,若如此时,姜维不如引颈自刎,有何面目在苟活于天地之间,岂不被人笑话!大丈夫自当奋勇当先,遂死犹荣!” 姜维一番话说的兴奋激昂,说道最后竟然自眼眶之中涌出两行热泪,面容依然有些苍白,却隐藏不住骨子里的刚毅和坚定。 难言的压抑和痛苦浮现在姜维脸上稍微抽搐的肌肉上,常言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为到伤心处。 且不说征战沙场,醉卧刀山,就算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在一间屋子里闷得久了也会烦躁异常,何况是姜维呢? 这个曾经单手杀死猛虎,置身擒住羌王的英雄儿郎! 诸葛亮起先泛起怒色的脸上被姜维一番表白说的平复下来,想我蜀汉自开国以来英雄无数却相继魂归寰宇。 如今人才匮乏,想要光复大汉,天下一统,似是痴人说梦一般。 然而,姜维的出现的确让诸葛亮出乎意料。 自从跟随自己以来,姜维已经以自己超强的武艺和过人的胆识证明了自己。 有此人相助,诸葛亮不敢保证能统一三国,但是最起码可以维持鼎足三分的格局,不至于让北魏和东吴吃掉。 然而,突然的变故令姜维连日卧床不起,的确让诸葛亮颇为担心,虽然他只是一时气血攻心,并无大碍,可是依然令诸葛亮忐忑不安! “伯约……”诸葛亮想要说什么,忽然又顿了一顿!仿佛若有所思,诸葛亮走出大厅,仰望苍穹,月色明亮,繁星却只显露出几颗比较明亮的! 诸葛亮起先眉头皱起,后又突然微微一笑,眼神里闪过几丝兴奋,还好诸葛亮想要找的东西,晶闪闪的在遥远的夜空放射着冷冷得光! 039 负重(一) “咯――咯――咯――”鸡叫已经开始了第一遍!恰巧赶上天亮前那段最黑暗的时间。.info[]天狼星开始在东南方的天际忽隐忽现,似乎还很害羞的样子,迟迟不肯将它的本来面目显现在天际。 天狼星是夜空中天亮前几乎最为明亮的一颗星,光芒一出其他星便会黯然失色。因此上,天狼星似乎总是有抱琵琶半遮面,生怕因为过于炫目而为他星所嫉妒。 唯有月亮是最为安详的,在这孤寂的夜色中无论是谁都无法与他的光辉所媲美! 碧空如洗,偶有几丝寒风吹过,夹杂着已经有些刺骨的冰冷,诸葛亮独立风中不禁打了个冷颤,诸葛亮倒吸一口冷气。 已经很久没有在深夜里好好休息过了,没想到外面的感觉是异常的清新,心中不觉一片豁朗。抬头看看天狼星,眨眼间的功夫已经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天际之间,天狼星总是显得很羞涩,完全没有他的名字那样看上去残暴无比,似一只饿狼一般。 姜维的气血已经完全趋于正常,而且体内的神粒子自上次气血逆流之时,趁机吸收了大量的能量,而且将所有相反方向流窜的能量柔和在一起,因此使得自身的能量又大为增长。 姜维只觉得浑身的筋络比以前畅通了许多,即使不用服药也已经将脉络调息的平稳如常,运用自如。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两条腿却像是被施了魔咒一样,一直都无法恢复过来。 而且最重要的是疼痛难忍,姜维被折磨得经常从睡梦中被疼醒过来,疼痛就像无数的毒蚁在啃食着自己的骨头! “伯约,你随我来!”诸葛亮命令两个下人好生扶着姜维一步一步走出庭院之中,姜维已经有好些天没有离开内室来到庭院之中透透气了。(..info无弹窗广告) 恰逢今晚诸葛亮有此心情,自己才得终于有机会呼吸以下这夜色中清新的空气,虽然寒风夹杂着刺骨的冰冷立刻侵袭了他的全身,姜维只觉为之一振,反倒觉得异常的清醒。 方才抑郁的感觉,竟然被寒冷驱走了很多,一种莫名的兴奋充斥着姜维的全身,姜维却忍不住要撇开两个下人独自走两步,于是不经意的想要挣脱,下人们哪里肯松手。 “将军,你自己走很是危险,稍有不慎便会摔倒,万一……” “放开他,万一会摔倒我不会怪罪你们!放开他,你们两个先退下吧,伯约有我来照顾就可以了!去吧!”诸葛亮的语气显然比方才缓和了许多。 姜维孤独的站在院中央,没有了下人的搀扶,姜维顿时觉得自己又是自己了,久违的自由再次回复到自己的身上,姜维心中抑制不住的压抑在此刻尽情释放出来,兴奋像洪水一样在他的心里奔腾。 “啊……”姜维忍不住大吼一声,很久没有的激情在这一刻得到释放,声音在空旷高远的天际传播开去! “伯约,试着走走!”无论是数九寒天还是炎炎夏日,诸葛亮都会一成不变的轻轻摇着手中的羽扇,看到姜维如此的兴奋,诸葛亮觉得该是时候了! “嗯!”姜微用力的点了点头,艰难的迈出了第一步,可是疼痛立刻像被滚烫的炉火烤着一样一阵阵的传来,不过是短暂的雨水落地的时间,姜维的额头上已经渗出滚烫的汗水不停的滴落下来。脸色因为疼痛而变得极度苍白,这只是第一步,可是姜微已经觉得有些吃不消了,还能有勇气走出第二步吗? 姜维的内心在挣扎,汗水不停的滴落下来,一会儿工夫地上已经被汗水侵透了一片。 姜维虽然穿得单薄,但是腿部难以言状的疼痛已经传遍了全身,姜维已经忘记了寒冷,现在他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努力迈出下一步,可是看上去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诸葛亮脸上的表情此刻平静的就如无风的湖面,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不舍与怜悯。因为他知道姜维现在所需要的就是迈出第二步,只要在天狼星和月亮成一条直线之前迈出第二步,姜维腿部的疼痛就会被完全的驱除。 虽然诸葛亮到现在也没有弄清楚姜维的腿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而疼痛,但是每日五更过后天亮之前,也就是天狼星与月亮成一条直线之前,是最好的驱逐疼痛的时机,当然这里面还牵扯到很多天地玄机,诸葛亮精于此道,今日虽有威风,却也不甚猛烈。 月亮恰逢由亏转盈吸收力量最大的时候,再加上天狼星的自身吸收能力,和月亮在这段时间配合得天衣无缝,只要患病者有足够的毅力挑战疼痛,那么病痛就会被月亮在天狼星的配合下全部根除。 显然,诸葛亮抓住了这最为紧要的一刻,剩下的就只有姜维激发潜力迈出第二步便可大功告成!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诸葛亮原本平静的面容逐渐的浮现起一丝焦急! 那个曾经威猛一时,单身跃入虎穴尚且不怕的姜维,此刻却好似一个无助的婴孩一样,已经迈出的右腿不停的颤抖着,汗水滴下的速度仿佛细细的流水,左腿分明已经只剩下脚尖着地。可是将他抬起为什么却似被千斤巨石压着一样,立在那里纹丝不动。 姜维就这样立在那里,像是一蹲完美的人体塑像,逼真而又充满了生气,然而,它毕竟不是一蹲塑像,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很累,但是疼痛远远要大于劳累!姜维开始在心里咒骂起来,从小到大,勤奋好学,奉养母亲一心一意,男子汉立于天地之间,从不曾做过什么有悖于天地良心的事情,为何偏偏遭此劫数,偏偏又不知道是何原因,真是急煞人也! 说来姜维这腿疼也着实奇怪,那晚互见有星其大如斗降落之时,不慎从马上摔落下来,随后幻游天界,气血冲冠……不想醒来之后经过一番折腾,竟然发现双腿像是被人禁锢了一般,疼痛尚且不说,而且竟然不能自由移动!姜维心理那个憋闷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狼星偏离月亮已经越来越尽,更重要的是鸡叫已经是第二遍,可是姜维除了用尽全身所有的功力迈出了右腿之外,左腿始终只是以脚尖支撑在地面之上。 “伯约!一定要成功,错过这个机会如果想要再次寻找机会可是需要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到那时恐怕战争早就已经蔓延开来,也许没有你在身边我照样能应付,可是如果有你在身边,我这条老命也许还能多支撑一些时日!”想到这里,诸葛亮不禁长叹一声! 姜维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突然听到诸葛亮的叹息声,反倒改变了他的注意力,正是这一声叹息,令姜维心智强行一转。 胸中忽然一阵紊乱的搅动,接着好像有什么东西极力顺着喉咙往上不停的拱着,姜维忽然收回了右腿,只顾低下头来用双手用力的掐着自己的喉咙,约摸有半盏茶的功夫,姜维的脸已经憋的如落日映红的漫天云霞! “咳――咳――”姜维艰难的蹲下身子,一只手用力的掐着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却伸进喉咙里不停的扣着,看样子姜维是想把什么东西吐出来。 可是不幸的是被卡在了喉咙里,诸葛亮被眼前的一幕吃了一惊,恰在此时,姜维抬起头来示意诸葛亮帮他捶捶背,姜维紫红色的脸上青筋都已经暴露出来。 看到姜维涨红的脸,诸葛亮差点没“噗哧”一声笑出来,因为让人见了感觉非常的滑稽,顾不得滑稽不滑稽,赶紧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姜维身边,用力的帮他捶背。 也许造物弄人,上天故意的安排就是这么巧合,诸葛亮刚刚捶了两下,姜维终于忍受不住哗啦啦吐出许多脏东西来。 等到吐完再看时,姜维差点晕过去,原来是许多黑色的不知名的怪虫。姜维看了,又是一阵狂吐,不过这次吐得不再是虫子,而是真正的胃里吃下的东西。只是虽然吐的时候却是痛苦,甚至有把心脏都要吐出来的感觉。 可是,吐完之后,虽然依旧有些衰弱,但姜维竟然可以自由行走,疼痛也渐渐褪去! 040 负重(二) 姜维自身甚至仍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只是想以最快的速度远离那些看上去怪异而又肮脏的虫子。(..info好看的小说) 对于这些虫子诸葛亮先是大吃一惊,颇有些不敢正视的感觉,但想要察看个究竟的好奇心驱使着自己慢慢又朝这些奇异的虫子走去,随手拿过一根竹竿,轻轻的将这些的恶心的虫子从粘稠的液体中分离出来。 终于,有一只虫子像是被激怒了一样,挥舞着前爪似乎是在做出想要抵抗的架势,诸葛亮这才看得分明,小小的虫子不过类似于普通的甲壳虫,仔细看时也并非起初想象的那么难看,只是起初混在粘稠的液体之中,刺鼻的味道自然让人对他们产生无比的反感! 姜维蹲在一边用力的喘着粗气,人在呕吐之后必定感觉口干舌燥,好似火燎一般,而且总会感觉脏东西始终没有全部吐出来。 此时,姜维的腿脚变得异常的灵活,似乎已经恢复如初,姜维口干舌燥,顾不得回到厅堂之内饮茶,只是就院子里的一只木桶里,用水瓢舀了冰冷的凉水“咕咚!咕咚!”的喝起来!木桶里的水是从相府后院的深井之中取出,乃是地下泉水涌出,喝入口中只觉得香甜可口,虽然冰冷异常,于姜维而言却似琼浆玉液。 姜维连饮了两大瓢,原本火燎的感觉在泉水的滋润下慢慢的退去,代之以清凉舒爽的感觉。 虫子的前爪高高昂起,诸葛亮轻轻的用竹竿碰了碰她的前爪,虫子被激怒了,竟然用两根前爪狠狠地夹住了竹竿,诸葛亮欲带拿开,不想竟然发现虫子的力气非同一般,诸葛亮愣是没有将竹竿从怪虫的前爪夹持下拔除。 “奇怪!不想小小的虫子竟然拥有如此大的力气,莫非是?” 诸葛亮自言自语,但还是惊动了兀自沉侵在喜悦之中的姜维,姜维静静的走到诸葛亮的身边,两条腿能够自由走路的感觉真是奇妙无比。 姜维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慢慢的蹲下身去,诸葛亮这才注意姜维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俨然没有方才的时候那般痛苦难耐了,姜维伸过手去,和诸葛亮交换了一下眼神,示意诸葛亮把竹竿给他。 诸葛亮小心翼翼地把竹竿敌给了姜维,姜维虽然不敢百分之百的确定,但是他心里明白,这几天来一直都是这些奇怪而又肮脏的虫子令自己卧床这么久,而且经历了生不如死的折磨,想到这里姜维的内心就充满了怒火,双眼放射出凶残的目光,姜维用力一扯,虫子纹丝不动,只是两个前爪被姜维连同竹竿一起狠狠地拽了下来! “啊?”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姜维和诸葛亮竟然发出一声带有疑问的惊叹! 失去了前爪的怪虫仿佛没有任何的痛苦,反而似是一种解脱一般,高兴的原地打转,再看其他虫子时更是让诸葛亮和姜维大吃一惊,所有虫子的前爪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纷纷自动的断裂开来,虫子们像是在庆祝一样,不停的相互撞击着,挤压着! “丞相,这是?”姜维完全被眼前的一幕搞懵了,他有些无助的询问着诸葛亮。眼神里突然多了对这些虫子的怜悯,诸葛亮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些虫子的来历非同一般,我阅遍天下各类书籍,却从未曾见过如此怪异的虫子,一则力气巨大不说,二则竟然自断前爪,说来却也是一大怪事!依我看来,这其中必定蕴藏着什么玄机?伯约,你再仔细想想,你是不是到过什么地方,又或者吃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然的话,不会无缘无故出此怪事!” 姜微极力搜索着任何关于最近饮食起居的状况,可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将这些虫子和自己联系起来,就在姜微为此感到极力困惑之时,一个细微的细节突然在他的脑海里若隐若现,难道是? 姜微仍然不敢肯定,可是当日梦游南天门忽然撞见四个金甲神人,神人开始怒气冲天,怪他误闯禁地,可是之后忽然变得对他极为客气,还驾起云雾,送自己成风而归。[..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是在路上之时,忽然神人向姜微口中塞进一件东西,姜维正不知道什么东西,心中奇怪,等到再要问时,不想转眼醒来,之后便将此事忘得一干二净,今日若不是因为这些该死的怪虫,诸葛亮询问,恐怕这件事姜维永远都不会再想起! 姜维满腹狐疑,将梦中所遇之事,说与诸葛亮知道,诸葛亮忽然一惊。 古书上曾有记载说:世界混沌初开之时各种气流各自相逆,万物各随气流所转,虽有天地暝三界之说,有虫名曰负重,负重本生于暝界,后积怨巧合,因当日地藏王菩萨遭遇劫数,腹中饥饿难忍,有负重经过,负重有灵性,虽自断前爪爬入地藏王菩萨口中,地藏王菩萨得以生还,后天庭感其忠烈,虽将负重尽数归于天界!如若再回暝界须自断前爪,方能再得飞升! 诸葛亮心中惊叹,想此物定是负重,负重所重者尽在前爪,所以只有自断前爪方能得以飞升,诸葛亮转身见姜维疑惑的看着自己,然后又看看那些正按照顺序慢慢排成一队的怪虫,于是微微一笑,羽扇轻摇,向姜维细述此事。 之后又接着说道:“这些负重被神人塞入你的口中,致使你的腿部筋脉无法畅通,再者负重本身体重非常,所以你才有如此症状,如今他们要再次飞升,只有借助外力折断前爪方能如愿,也算是机缘巧合,若不是这根竹竿,怕是你还不知道要忍受多少时日? 只是,天色渐渐已亮,天狼星马上就要和月亮呈一条直线,他们如何才能得以回归天庭呢?” 这一番话,倒是让姜维颇为吃惊,心中只觉万分诧异,脸上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遂山前一步问道:“师父莫不是在说笑话,莫非果有天庭乎?只是这些虫子与我何干,我却不曾伤害他们,为何折磨于我?师父既然通晓天地玄机,还望师父明示一二,姜维心中疑惑太多,只觉得奇怪的很?” “哈哈……”诸葛亮放声大笑,手里的羽扇似乎永远保持着同一个动作,不停的来回扇着!姜维却被诸葛亮笑得有些莫名其妙,复又询问道:“但不知师父为何如此大笑,姜维愚钝,还是请师父明示一二吧?” 诸葛亮沉思良久,方缓缓答道:“伯约,世间万物,生生不息,只要是发生的事情,存在的东西都有其各自的规律和原理,一切顺其自然方好!” 然后诸葛亮顿了一顿指着这些负重说:“就好似当年他们舍生来救地藏王菩萨一样!他们和你必定也有着某种联系,至于具体是何种原因,为师也是无能为力知晓!日后自当会有印证……” 诸葛亮话还没有说完,只见那些负重,一个跟一个平地而起,竟然向着月亮的方向飞去,诸葛亮再仔细一看,此时正是月亮和天狼星成一条直线的时候,也是月亮吸收外界因素能力最强的时候,负重越飞越远,直到渐渐的消失在人的眼睛所能看见的视线里。 若非亲眼目睹这一幕,姜维是绝难相信天宫之说的!眼下即便是真正见了,姜维甚至仍然以为自己仿佛是在梦中,竟然不自己觉得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哎呀!”很疼,果然不是在做梦!诸葛亮朝着负重飞走的方向凝视了良久,忽然听见姜维“哎呀!”一声,就知道姜维以为自己在做梦,于是,笑了笑说道:“这不是梦,这是事实,我们都看着负重飞离我们的视线,这也是我平生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怪异之事!” “咳……咳……”诸葛亮忽然不停的咳嗽起来,夜色如水,初冬的清晨已是寒冷无比,诸葛亮身体日渐衰弱,如今又陪姜维在这冰冷的院子里占了有将近一个时辰,自觉体力不支,又兼寒风一吹,只觉得心中憋闷,忍不住咳嗽起来! 姜维赶紧上前一步扶稳了诸葛亮似乎有些摇晃的身体,“师父,回内室去吧!”姜维心中只觉得对诸葛亮万分愧疚,再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诸葛亮忽然又悠悠的说道:“伯约,人生其实本身就是一场梦,想要从梦中醒来,其实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此时,鸡叫声传来了第三遍! 041 重逢 “如烟,也不知道维儿怎么样了?几天都没有回家来!”母亲仿佛是自言自语,但又放佛是在对如烟说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自从姜维传回讯息说要在王府过夜,便一直都没有回过梦柳阁,虽然说锦华公主一再传回消息说姜维这几日忙于军务,夜宿丞相府,所以一直没能够回家来探视母亲和如烟他们。 但是,这几日母亲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忐忑不安,直觉告诉她,自己的儿子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如烟心中明白,姜维是个侍母至孝的人,远征在外还时常捎封书信回来,这次没有道理一去没有任何讯息,毕竟只是在兜城里面,心中自然也十分挂念。 只是母亲本来就心神不宁,自己若在表现出心慌意乱来,母亲岂不是更加狐疑。 如烟安慰母亲道:“母亲放心,兄长武艺超群,又兼有助位将军,一定是有急事给耽误了,我想只在这一两日之内,兄长自然就会回来,母亲暂且宽心,放心等候便是!” “哎!”母亲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几天来一直都是如烟在安慰自己。 虽然如此,但终究是放心不下,毕竟一连几日都未曾见着儿子的身影。 母亲只觉得心里空空的,像是少了什么一样!已经是初冬了,尤其是早晨的天气显得异常的清冷,母亲披着一件厚厚的棉衣坐在窗前,窗子大开着,目的就是希望能够突然看见自己的儿子骑这骏马归来,边走边喊:“母亲,孩儿回来了!” 母亲甚至有好几次都朦朦胧胧的看见自己的儿子从外面跑进来,可是突然醒来却发现只是一个梦而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 冷风从窗户里吹进来,夹杂着凛冽的寒意,母亲不禁因为突然被风一吹,打了个冷颤。 如烟看在眼里,心疼在心里,走上前给母亲裹紧了大衣说:“母亲,把窗户关上吧,您年纪大了,哪里经得起冷风侵袭,还是回屋里暖和吧!” 母亲似乎仍然没有要回去的意思,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说:“好孩子,这些天多亏了你在身边照顾我,安慰我,不然的话,我老太婆一个人还不知道怎么过呢?呵呵!你放心,母亲没事,兴许他一会就会来了!” “可是……”如烟本来打算还要说点什么的,可是看到母亲那坚毅而又不容说动的眼神,于是作罢。 伸手摸摸母亲的手炉已经凉了,于是把自己的手炉给了母亲,然后自己又去换了一个来,随手拿了一把椅子坐在母亲的旁边,将头埋在母亲的怀里,两个人就这样随便说着话等待姜维的归来!…… “跶跶……”早晨的成都还沉浸在一片平静之中,夜色刚刚退去,雾气笼罩着梦柳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街上传来,突然马蹄声停了下来,接下来便是急促而又有节奏的敲门声,“一定是兄长回来了!” 如烟第一个反应过来,顾不得指示下人去开门,自己飞快的跑了出去,那样子,感觉是一只欢快的小鸟在天地之间自由的飞翔,享受着自己最幸福的时刻! “慢点跑,着什么急呢?这孩子!”母亲心里同样是抑制不住的高兴,盼来盼去,自己的宝贝儿子终于回家了,母亲突然激动地湿润了眼角。 大门的门闩并不沉重,但是相对于柔弱的如烟来说,想要把它打开来,确是相当破费了一番力气。 门打开了,姜维牵着啸天马正静静的等在那里,就在如烟见到姜维的那一瞬间,泪水就像开了闸的江河一发而不可收拾。姜维的脸上挂着丝丝微笑,当然眼神里还有几分惊愕,因为姜维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是如烟来为自己开门! 泪水划过如烟的脸庞哗啦啦的落在了地上,姜维忽然有些不太适应,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如烟的眼神里柔情似水,又有几分责怪的意思包含在里面,一时间竟然让姜维心乱如麻! 短暂的对视后,如烟忽然紧紧地搂住了姜维,在这一刻姜维只觉得心里像是有好几只小鹿在不停的拱着,如烟的头埋在姜维德怀里,不停的小声抽泣着。 如烟的头发已经贴近了姜维的嘴唇,一阵淡淡的女性特有的香气扑鼻而来,这种香味又与锦华身上所独有的气味有所不同,姜维本来想推开如烟,总觉得这样有些不合时宜。 然而,似乎有另一种更强烈的想法,驱使着姜维抬起双臂轻轻的搂住了如烟。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如烟的身体是那样的柔软,这让姜维不敢施加任何的力气,就怕稍微一用力就会把她弄疼,毕竟姜维也是性情中人,一时间竟然有些意乱情迷。 如烟把头深深的埋在姜微的怀里,顾不得许多,只是不停的小声抽泣着,似乎又是一个等待千年的会面,姜维只觉得眼前的感觉是那样的熟悉。 只不过那个扑在自己怀里的人却不是如烟,模糊的印象中,好似是在一座破旧却又繁华一时的宫殿里,冰冷的铁笼,幽怨的眼神…… 可是记忆变的愈加模糊,姜维极力搜索着记忆中点点滴滴任何可以让他明白一些的东西,然而,越是如此,却又偏偏什么都回忆不起来,姜维若有所失。 “你就这样一去数日,音信全无,你可知道母亲是多么的为你担心,且不说母亲,难为我整日将你挂念,寝食不安……”说道最后一句时,如烟自觉有些失言,心中一阵狂跳,脸上泛起彩霞似的红晕,生怕姜维发现自己的窘相,于是把头埋的更深了。 “呵呵,是吗?好妹妹别哭了,兄长错了,只是着实军务缠身,不得回转家中,还望妹妹谅解!”姜维平生从未说过谎话,不想这谎话说的倒是滴水不漏,脸不红,心不跳,好似真的一般。 只是可怜了我那日夜思念的母亲,母亲一定很担心,姜维心里想着轻轻的将如烟从怀里推开。 如烟脸上淡淡的红晕依然没有退去,好一副“俏佳人梨花带雨图”姜维不觉看的呆了,如烟反倒觉得不好意思,一把将他推开,娇滴滴含羞说道:“快回屋去吧,母亲还在苦盼你的归来,眼下终于将你这个宝贝儿子盼回来了,哎!这些天可苦了母亲了!”如烟说着却又忍不住流下泪来! “恩,好妹妹,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外面天寒地冻的,咱们赶紧回屋再叙不迟,恐母亲等的骄躁不安,倒是不好的很!” “恩!”如烟轻轻点头,与姜维一同往内厅走来,早有下人接过姜维手中的缰绳,正要去安置啸天马,“等等!” 下人突然被姜维叫住,下人忙转身躬身道:“公子有何吩咐?”姜维道:“这几日我因事务繁忙也没有顾的上照看他,千万好生喂养,去吧!” “公子放心,小人这就去了!”下人答应着牵着啸天马自去好生安置。 且说姜维行不得几步,早见母亲已经走出厅外,一个人独自立于寒风之中,期盼的眼神已经被泪水所模糊,母亲的身体似乎是在颤抖,也许是因为寒冷,当然只有母亲自己心里明白,她是看见儿子归来激动不已。 姜维见状,撇下如烟,身影一闪,早已经匍匐在母亲的脚下,母子情深,姜维给母亲叩头,因为难以抑制见到母亲的激动,更又念及几日来母亲是如何的夜盼日等,不禁哗啦啦流下眼泪来。 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天没有见到自己的儿子,可是母亲觉得这几日却是要比姜维出征在外都要漫长,母亲艰难的蹲下身把这自己的儿子,姜维见状,连忙起来扶着母亲。 母子重逢,若非亲眼在场,绝难体会当时之情感真切。且说母亲端详着姜维,久久才说道:“维儿,你瘦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太累了,哎,娘不在身边,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母亲老了,说话有些唠叨,儿子是母亲的心头肉,即使母亲的唠叨,此刻姜维听了母亲的话觉得心里滚烫滚烫的。 初冬的早晨,天气已经显得异常的寒冷,可是姜维的心里却是暖暖的,从小到大,二十年母亲都含辛茹苦,现在他老了,老的几乎连冬日的寒冷都难以抵御! 042 巾帼 姜维堂堂七尺男儿,在这一刻却好似一个襁褓中的婴孩哭的一塌糊涂,母亲依然在寒风中瑟缩的抖着。 尽管如此,她宁愿挨冻也不愿被打断这母子之间最幸福的时刻。 “兄长,还是赶紧扶母亲进屋吧,外面天冷风寒的,怕是母亲顶不住!”如烟被感动了,她又怎能不被感动呢? 眼前的一幕让她忍不住想起了曾经一起生活了十八年的养父母,父母恩情,无论如何都是难以割舍的! 书信已经发出去好几天了,不知道远方的父亲,是否已经收到书信…… “兄长,还是赶紧扶母亲进屋吧,外面天寒风冷的!怕是母亲经受不起!”如烟脸上的泪痕尚且未干,声音听起来仿佛是在哽咽。 虽然如烟极力的去掩饰,可是还是被母亲觉察到了,母亲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心却有种难言的滋味涌上心头,如烟肯定是又在想家了,想她已经死去的父母了! 姜维方才幡然醒悟,急忙说道:“母亲,赶紧回屋吧!孩儿无知,一时间竟然忘记母亲多年害怕风寒的症状!” “呵呵!不碍事,不碍事的!”母亲此刻的心情已经敞亮了许多,看见儿子完好无损的回来,做娘的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母亲在姜维和如烟的搀扶下,缓慢的向厅内走来。 人老了就是行动不方便,所以看到年轻人自由的跑来跑去,母亲的心里还真叫一个羡慕! “砰砰……”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姜维反应到还平常,只是母亲和如烟的心里同时都“咯噔”一下,同时又都涌起了一个不祥的念头:“刚刚回来,难道又出什么事情了?” 姜维把母亲扶进大厅靠近暖炉的地方坐下,又事宜如烟好好照顾母亲,然后笑着说道:“母亲勿惊,最多是丞相又派人来找我回去计议大军出征的事,不用担心!” 母亲心中虽然极不情愿,儿子刚刚还家却又要匆匆离去。.info[] 然而,国家安危为重,我又怎能拖他后腿呢?于是微笑道:“若有事时,我儿自当前去,毕竟以国家大计为重,岂可被儿女私情所牵伴,更何况大丈夫正待此时建功立业,只是我儿出征在外时,千万要好生照顾自己,莫要让为娘挂心才是!” 如烟刚刚把大衣给母亲披好,不想又听到姜维再次离去的消息,心中不觉万分怅然,“哎!”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说:“刚回来,身子还没有暖和过来呢,又要走了!真是的!”如烟显然对姜维又要离去很不满意,埋怨的口气里又好似在撒娇一般。 下人们不知道都在忙什么,敲们声足足响了有三分钟的光景,才有一个下人去开了门。 不光是姜维,连同母亲如烟都甚至会是一个士兵急忙前来送信,然而令他们都意想不到的是,竟然是满身铠甲的锦华公主气冲冲的走了进来,看那样子到颇有一番巾帼风采,只是身形柔弱,看上去与厚重的盔甲极不协调。 锦华刚进门口,姜维第一个“哈哈”笑了起来!锦华根本没有想到姜维会在家,因为她知道,姜维的腿根本就不能自由移动,而且还非常的严重,锦华每日都要前去照料与他。 不想今日姜维看上去已经恢复到和以前一样,而且面色红润,怎么看都不象昨天晚上还面色苍白,痛苦不堪的姜维,锦华本来心里一股火起,却被姜维一笑,全部把心中的怒火给浇灭了,心中反倒有种开心和幸福的感觉慢慢荡漾开来。 锦华心里高兴,脸上却故意表现出怒气冲天的样子,进来后锦华先给母亲施礼道:“伯母,锦华来看您了!” 母亲见状,赶紧站起身回应道:“公主,使不得,使不得啊!”说着变要让座与锦华,锦华却上前赶紧按下母亲,安慰说道:“伯母,你这就不对了,我几天没来,您就又对我这么客气了,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来到这里,我就不是什么公主,就是普通的锦华就和如烟一样,嘿嘿,您就把我当成自己的女儿就行了。” 此时,锦华脸上的怒意也渐渐的退去。 如烟本来见锦华穿着厚重的铠甲,到有几分滑稽,本来要笑,可是又见她满脸怒气,目露凶光,怕笑出来伤了锦华的心,因此硬是把即将出口的大笑声给压了下去。 而今见她已然没有了怒气,又忍不住笑了起来,锦华见她笑的有些奇怪,只是没有想到他们都是因为自己这身滑稽的装束而笑,上前一步来到如烟跟前,拉起如烟的手说:“好妹妹,告诉姐姐,有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是不是看见姐姐来,你才如此乐的花枝乱颤啊!” 如烟正待开口说话,姜维又笑个不停,边笑还边说:“是啊,如烟是因为你来了才这么高兴的,你这身装束,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那是当然……”锦华正要自我陶醉一番,转念觉得他这是话里有话,自己象是被无知的嘲笑了一番,这样以来,锦华却真个来了几分怒气,话也不说一句,身形一转,化拳为掌向姜维劈下来。 这一掌来势果然伶俐,姜维身形一闪躲过掌风,锦华见这一掌劈空,又直接横扫而来,姜维身子往后一仰,又躲过一着,锦华大怒顺势砸下,姜维竟然身体可以自由移动,总能躲过。 锦华卖个破绽,突然收手,故意撒娇道:“不和你玩了,你欺负我,哼!”姜维一看,真的生气了,只得上前哄他,不期锦华迅速挥出一拳,狠狠的打在姜维的左肋上。 若是常人,这一下也真够受的。只不过姜维体内经历神粒子经过最近几场变故已经被激发又精进了一层,若遇外界攻击时,自然将攻击即刻化解掉,所以姜维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的感觉。 然而,姜维却耍了个诈,故意“哎呀!”一声半蹲着身体,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这下可把锦华给吓坏,因为她觉得自己这次的确是出手有些重,因为刚才那一拳不仅是因为姜维嘲笑她,而且还包含了他对哥哥不让他一起出征的怨气,所以这一拳打出去,肯定会力量极大。 她虽然是个看上去和如烟一样柔弱的女子,但是从小到大的苦练,自然练就了一身力气,更兼父亲死后,锦华发誓一定要为父亲报仇,于是找人锻造了一把和父亲当年所用一样的兵器,因此用它来练功时,真力自然更加上升了一层。 锦华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赶紧把姜维扶住,有些愧疚的说道:“你没事吧,偏偏我今天惹了一肚子的气,你又来惹我,哎!这一拳原本不该出手的。” 姜维却故意装作很痛苦的样子说:“师姐啊,那你这一拳也不能这么狠啊,肋骨好像都被你打断了,若是骑不得马,出不得征,我可怎么办啊,师姐,你说,我怎么办?啊?怎么办?”姜维的演技在当时来说,估计应该是没有人能比了。 眼前的一幕,母亲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冷,赶忙从椅子上做起来,如烟见母亲有些不对劲,若不是如烟及时赶上扶住,怕是母亲要因为晕厥而跌倒过去。 “母亲,您还好吗?母亲!”如烟急切的呼喊声,让姜维心中一惊,顾不得许多,姜维一个翻身站了起来,两步赶到母亲身边,焦急的呼唤道:“母亲,母亲,您怎么了?” 母亲缓缓的挣开了眼睛,艰难的用手抚摸着姜维的脸,泪水已经滑落,母亲用手替姜维揩着眼泪,缓缓的说道:“儿啊,你没事吧!娘以为刚才公主那一拳把你打坏了!” 姜维顺势握住母亲颤抖着正在给自己揩眼泪的手,哽咽的说道:“母亲,孩儿不孝,孩儿让您担心了,孩儿没事,孩儿只是和公主开个玩笑,您看,孩儿不是好好的站在您面前吗?母亲……” 这一次姜维哭了,姜维扑在母亲的怀里哭的很伤心,自己只顾的打闹开心,却不想母亲此时的心是何等的脆弱! 自责和愧疚象猛兽一样肯噬着姜维的心,也许今天是二十年来姜维哭的最伤心的一次,人总是要在意想不到的时间经历着意想不到的事情,只有当真正发生的时候,也许一切才刚刚开始。 043 巾帼(二) 眼前的一切让身披重铠的锦华有些措手不及,原本只是自己一时耍性子,竟然惹出这么多事情来。 锦华来到母亲身边,眼睛里泪水打着转,小心翼翼的说道:“都是因为我一时不好,让伯母担心,锦华实在过意不去,伯母锦华不是故意的,您还好吗?您可不要吓我啊?” 母亲慢慢的恢复了气力,精神也慢慢的缓过劲来,母亲做在椅子上,姜维却只顾埋头在母亲的怀里哭个不停,那样子仿佛是做错事的孩子,在乞求母亲的原谅! 母亲见锦华已经是泪流满面,原本是欢天喜地的团聚,却不想闹的气氛如此沉闷忧伤。 母亲欠了欠身子,看那样子是要去拉锦华的手,锦华见状,急忙向前一步握住了母亲伸过来的手。 母亲的脸色仍然有些苍白,却仍然努力挤出一丝慈祥的笑,见锦华颇为自责,母亲劝慰她道:“公主不必如此,这样岂不是委屈了自己的身份,我老人家没事,既然维儿也完好无损,自然大家相安无事,更应该高兴才是,这一个个哭天抹泪的,算什么呢?呵呵!” 母亲见姜维诺大一个男人,哭哭啼啼成何体统,于是轻轻的拍了拍姜维说道:“好孩子,娘没事了,你这么大一个人,还这样哭哭啼啼,成何体统。快快起来向公主道歉,公主虽然打了你,也是该打,本身就是你嬉笑公主在前,叫我说就是该打!” 姜维见母亲没事,心中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万一母亲因为一时着急而出店什么事,自己这个儿子,虽万死也不能补偿养育自己的娘亲啊! 姜维慢慢的站起来额前的头发有些散乱异常,再加之刚才痛苦,脸上一道道泪痕尚且未干,母亲如烟看了倒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看他那样子完全不象一个曾经争战沙场的将帅,到象一个刚刚被父母教训了一顿的孩子。 锦华却未曾笑的出来,姜维的眼神似乎写满了太多的东西,一个儿子所应有的孝悌,一个男人所承担的责任,还有一个将帅所要统领大军的刚毅…… 几天腿部疼痛的折磨让姜维的脸色始终没有恢复到原来的状态,只是看上去已经完好如初。 但是对于懂得习武的人来说,一眼就能看出姜维的眼神里透露出的散光,散光就意味着人的精神气力不能集中到一起,锦华很是担心,也许刚才那一拳真的伤到他了! 想到这里,锦华对姜维却是不知道又多出多少爱怜!锦华轻轻的走到姜维的身边,掏出手绢一点一点为姜维擦拭着还没有风干的泪痕,淡淡的百合花的香味夹杂着玫瑰的芬芳又一次扑鼻而来。 锦华拿着手绢在江姜维的脸上轻轻的擦拭着,每一下都让姜维原本低沉的心荡起一层层涟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在当时来讲,如果一个女人能够如此亲近的为一个男人细心的擦拭着,除非两个人的关系已经达到了某种密切的程度,不然在当时根深蒂固的男女有别的封建习俗是很难以容忍的。 姜维没有做出任何不自然的反应,看上去反倒很是受用,锦华也并无半点拘束,堂堂王府的公主能够为自己的儿子擦拭泪痕,母亲的心理是何等的高兴。 母亲本来就对锦华公主颇有好感,眼见着他们如此相敬如宾的样子,心里倒是欢喜得很。(..info好看的小说) 只是,如烟见了,脸色看上午自然有些很不自然,虽然如烟与锦华自相识以来也算是情投意合。 然而,即便如此,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被别人温柔而又缠绵的关心着,爱护着,如烟的心里自然有几分醋意,然而,细一想,自己现在原本就是妹妹的身份。 只要姜维,那个一直藏在她心中的乔志活的快乐、开心,自己还有什么好吃醋的呢! 这样一想,如烟到觉得放开了许多,本来能够再次见到他,就已经是上天格外的恩惠了,能够和他天荒地老的想法是不是有些过于奢侈了! 暮色又一次降临,整个都城再喧闹了一天后,终于又归于宁静。 锦华并没有打算今天再次留宿梦柳阁,几天来她一直记挂姜维的腿伤,看到姜维每每因为疼痛而满头大汗淋漓的时候,锦华的心里似乎在经历着同样的折磨。 这种无形的折磨对于她来说是更为痛苦的,如果可以她宁愿替代姜维忍受腿部剧烈的像是被诅咒了的疼痛。 然而,她不能,于是这种折磨只能化作暗夜里孤独的泪水偷偷抛洒。 “伯约的腿迟迟不能康复,此次若与羌部交锋,恐怕是不能临阵退敌了!”诸葛亮不无担忧的说道,之后便是长长的叹息。 锦华递给诸葛亮一碗茶水,接着说道:“如若师弟果然不能出征时,徒儿愿替她前去退敌,师父不用担心。锦华虽为女流之辈,但是靠着一身武功,更何况多年来跟随师父排兵布阵等退敌之策学得也不少。也该是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诸葛亮若有所思,并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只是委婉的说道:“你毕竟是王府哦公主,虽然如此,再容计议吧!” 几天来锦华一直跟在哥哥的身边闹着要随他一同出征,可是关兴回答她的只有两个字:不行。 一次次被哥哥拒绝,锦华并没有就此死心,仍然在哥哥的身边软磨硬泡,她相信哥哥迟早都会让自己去的。 于是,就在今天早上,锦华竟然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套厚重的盔甲穿在身上,大摇大摆的来见哥哥,可是不想关兴见了对她好一顿呵斥:“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我的好妹妹,大漠孤烟,征战沙场,鲜血横流,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父亲在时千万叮嘱要我好好照顾你,因为他为国镇守荆州没有时间和你亲近。可是,父亲的心里无时无刻不把你挂念,父亲走了,哥哥一定不会再让你受定点伤害,好妹妹,快去吧盔甲换下来,听哥哥的话。” 听到哥哥说起父亲,锦华心中不免伤感,可是所谓虎父无犬女,锦华心意已决,哪里肯听关兴说这些无用之词,忿忿努道:“哥哥,自古至今,多少巾帼英雄也曾征战沙场,报效国家,我关家一门忠烈,何况这蜀汉的江山本也有我关家一份,我们自己不去守卫,不去退敌,谁又能担此重任呢,我知道,我一个女人的确解决不了多少问题。但是,我一定要去,师弟他腿部仿佛是被施了魔咒一般,如若真的因此而不能出征时,小妹愿代替他出征。哥哥你就答应了我吧?” 虽然锦华找出百般理由,说的情真意切,而关兴认为也不无道理,可是他还是不会让妹妹去冒险的,因为在他看来,女人参战本来就是不允许的事情,于是关兴拍着锦华的双肩,郑重的对她说道:“锦华,我的好妹妹,听哥哥的话,死了这条心吧,哥哥是不会答应你的!” 虽然锦华的眼神是那样的急切热烈而又让他不忍拒绝,但他还是毅然的拒绝了她的请求。 锦华被拒绝了,突然之间眼睛里就滚动着泪水,关兴感到非常的心疼,从小锦华就被他这个哥哥宠着,可以说,无论她要什么,干什么,关兴都会尽力的满足她,就差去给她摘天上星星了。 可是,这次她毅然决然的拒绝了自己从小大大一直都最疼爱的妹妹。 锦华就这样突然转身,头也不回的跑出了王府,满腹仇怨的锦华公主直奔梦柳阁而来。 身上厚重的盔甲除了看上去和她的身形极不协调外,似乎并没有对锦华的举手投足造成任何的障碍,飞快的战马在成都清晨的大街上疾速驰骋着,路上偶尔有几个正走着的早起的人,看到战马远远的奔驰而来,于是赶紧避让到一边去。 有人甚至想:莫非是又要起战争了,一定是传送急报的。 可是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奔驰的战马之上,厚重的盔甲之下是看上去柔弱娇小的锦华公主,即使就算他们见着了,也不会相信,因为公主在他们的印象中,永远是皇城之内,雍容华贵的,又怎么会突然吃现在都成之内清晨的大街上呢? 战马飞速行进,掀起行人的衣角,本来就冰冷的初冬清晨,人们忍不住过紧了身上笨重的棉衣,泪水已经悄悄的撒落,随着忧伤的心撒落在清晨寒冷的风中。 044 心怀鬼胎 “师弟,我这身装束震得那么难看吗?”夜色中,锦华骑在战马之上,有些羞怯的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姜维还没有说话,啸天马却好似抢先回答般用力的摇了摇头,嘴里还“哼哧哼哧的”,看那样子好像在说:“谁说的,潇洒极了!” 锦华看见却被逗得“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姜维随口答道:“师姐说哪里话,你没看就连啸天马都觉得你巾帼不让须眉呢!”姜维嘴上说的,心里却一直在为白天取笑锦华的事而自责。 “就知道说好听的,你这张嘴什么时候也这么会耍滑了!”锦华似乎是在责备姜维,可是语气里却又夹杂着无限温柔妩媚。 姜维终究是按压不住心中的歉意,脸上滚烫般烧得通红,只是夜色渐浓,锦华无法看得清楚,倘若看得清楚时,一定被姜维给逗乐了。 姜维似乎有些诺诺的向锦华致歉道:“师姐,今天若不是我嬉笑与你,定然不会惹出这么多事情来,还请师姐见谅,师弟我心中,着实过意不去。” 锦华见他说话唯唯诺诺,却似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战场之上无论面对多么凶险的刀光剑影,姜维却连眉毛都不眨一下,那阵势气吞如虎,是何等的英俊潇洒。 可是在锦华的面前,在母亲的怀里,姜维表现出的是一个男人所不为人知的脆弱和无奈。 “呵呵……”锦华此时已经从清晨的郁闷中转变过来,虽然经历了一些不高兴的事,但是有一件事却取代了她心中所有的忧伤与不快,那就是姜维的腿好了,这让他很是欣慰。 清纯而又美丽的笑声过后,锦华依旧略带几分娇气说道:“算了,师姐我不和你一般计较,大人不计小人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不过……”锦华略有所思。 “只不过什么……?”姜微见锦华欲言又止,遂急忙追问道。“只是你的腿伤怎么会一夜之间就全好了呢?”锦华问道。 “你猜阿?”姜维故作神秘。锦华见姜维如此故作神秘,把头一转说道:“爱说不说,哪里就那么多猜来猜去的,不猜,我也不想猜。” 女人的善变在这一刻被锦华体现得无微不至,刚刚还轻声细语,突然之间就怒火中烧。当然耍性子是女人天生的权利,男人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让她们开心。 姜维见状,知道不好再神秘下去,于是便将证件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讲给了锦华,那感觉好像是在讲述一段传奇经历一样。 起初,锦华并未对姜维精彩的表述便显出兴趣,依然坚决的把头扭再一边,可是当姜维说到胸中憋闷,吐出许多怪异的虫子时,忽然来了兴趣,忙把头转过来,嘴角浮起一丝好奇的笑容,赶紧追问道:“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那后来呢?快讲,快讲!” 姜维艰她来了兴趣,于是更加声色具佳的继续说道:“后来师父从我的回忆中联系到这些虫子的故事,果不其然,乃是天上仙虫,若要飞升必须自断其双爪。” “不然,因为重量都集中到前爪之上。后来,我一用力竟然将其中一只虫子的前爪给双双拔掉,奇怪的事发生了,其他虫子的双爪纷纷自行段落,之后他们欢呼雀跃一般庆祝,待到天狼星与月亮成直线时,这些虫子一个接一个呼啦啦向天上飞去,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是绝难相信的!” 姜维说的神采飞扬,那感觉好似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奇事,锦华听的心中怦怦直跳,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起那些飞升的虫子,忍不住抬起头向天上看了看,明明自己受到了强烈的震撼,嘴上却说道:“是吗?我怎么没有觉得有那么有意思呢?” 姜维似被打击了一般,哭丧着脸说:“师姐,你不是吧,这么动人心魄的事情,你竟然没有感觉,真是让师弟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锦华见他反应这么强烈,捂着嘴笑了起来,姜维更加郁闷,不再说话,锦华见他不说话,止住了笑声说道:“师弟,师姐骗你的!容许你取笑我,就不容许我取笑你了。” “哈哈……”说完两个人忽然同时大笑,粗狂的笑声在锦华清脆而又温柔的笑声掺杂下,仿佛是优美的乐声在天地间久久回荡。 …… 青衣城方圆不过十里,然因为是羌部首领所居住的地方,所以较其他驻扎各地的头领及部落来说也算是比较大的。 雅丹已经在其他文武官员来到大店之前拖着极度劳累疲乏的身体先一步来到了大殿,除了几个侍奉羌王每日上朝的女奴外,剩下的就是有规矩的分布在大殿各个角落里的士兵了。 士兵们手中的弯刀交叉放在胸前,他们的表情似乎永远都保持一成不变,像是泥塑的一般,眼神却无时无刻不在放射出冰冷而又凶残的冷光,配合着弯刀反射的冷光,放眼望去却让人有不敢直视的错觉,仿佛是在聆听死神的召唤。 即使你很不情愿,但是,却无法逃避。 羌王的宝座已经空荡荡的度过了好几天的时光,如果宝座有灵性的话,恐怕也会思念那个日夜和他融合为一体的大王,如今宝座似乎像一个被冷落的婴儿,没有了母亲每日的抚摸呵护,只能一个人面对着这个似乎永远充满了血腥的世界。 两颗特大号的蓝色宝石在宝座的左右两侧散发着悠悠的蓝光,像幽灵的眼睛,即使在白天依然像在黑夜里最耀眼的两颗明星。 “丞相,大臣们都已经到齐,正在偏殿等着呢?要不要传旨让他们进殿来?”一个身穿灰蓝色棉袍的人拜倒在雅丹的脚下,他的腰间围着一种动物的毛皮,看那样子应该是野狼之类的凶残猛兽。 雅丹似乎被那两颗宝石的光所深深地吸引着,并没有注意到宣事官的请求。 “丞相,大臣们都已经到齐,正在偏殿等着宣昭呢?”宣事官抬起头来把声音又提高了许多。 如此两次之后,雅丹被宣事官从痴迷中唤醒过来,“好吧,就让他们像往日一样前来朝见大王,不过大王身体仍然欠安,若有奏请时,仍有本相全权处理,你须事先提醒他们,以免因为其他不必要的原因而耽误过多时间,知道吗?” 宣事官不敢直视雅丹,因为刚才宣事官无意间发现雅丹丞相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血一样冷冷的光。 “是,丞相!”宣事官答应着急匆匆的退了下去。 自从羌王病重以来,几乎每日都不曾临朝,大臣们虽然都心中明白,只是不知道羌王的病情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一个个心中只是百般狐疑,却不曾真正了解实情。 真正是各怀鬼胎,鱼龙混杂。 偏殿里起先是一阵喧哗,对于宣事官的传达,可能意见都比较大,雅丹好像听见有一个大臣的声音比较大,听起来像是表现出极大的不满,隐约好像是听他在说:“大王多日不朝,也应该让我等前去探视才对,为何整日独自卧于床榻之上,我等身为臣子的也该尽心才是,好歹让我们探视一下大王,宣事官大人还请通禀一声才好?” “是啊,通禀一声,让我们见见大王吧!”其他大臣也一个个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起哄起来! “各位大人,各位大人!”宣事官大声喊了几遍之后,偏殿里终于开始安静下来,宣事官见都已经平静下来。 于是接着说道:“各位大人,奴才只是一个小小的宣事的人,实在不敢在大王面前乱说话,何况大王早就传下话来,大王养病期间,一切事物都交由丞相全权处理,各位大人应尽心尽力,各司其职,待到大王病体安康之时,自然会召见给为大人,各位大人还是趁早准备跟我上殿去吧。” 一阵不大不小的骚乱后,走廊上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虽然这些臣子们私下里总是怨声载道,心中不满一箩筐,一箩筐的,可是在即将迈入大殿的那一刻,一种无形的压力便会让他们不自觉地就弯下腰来,尤其是对于当今这个刚正不阿的羌王来说,他们更是心里始终忐忑不安,生怕一句话说得不对便会被明亮而冰冷的弯刀割下头颅。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便是这个道理。 然而,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笔帐,这笔帐迟早是要兑现的,尤其是在羌王形势不明的情况下,每个人都开始不停的翻着自己的账本了,一有机会便会算清帐的。 045 图克发难 今天大臣们的脸色看上去都不怎么好看,雅丹忍不住在想,难道是昨夜的狼王努卡的复出也让他们感觉到了什么,如此事情就变得愈发有些难办了。 可是他转念一想,当年封印狼王努卡的时候除了自己和羌王外,只有一个人知道,当年因为必须借助它的霹雳分山掌在浪人山上劈出一个密室才得以封印狼王,难道是他? 可是,他已经于当年封印完成之后隐遁山林,几十年来一直都没有他的消息,实在是不应该阿。 不过即使不是他的泄密,昨晚风狂雨骤,甚至要将整个青衣城都要刮走,房屋有倒塌的,而且树木连根拔起者不计其数,恐怕青衣城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在整晚狂风暴雨的惊吓中度过。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初冬时节,竟然电闪雷鸣,好似七月里的惊雷。人们在惊恐的同时,心里却是对这违反正常界规律的雷声感到恐慌,按照羌族的传说,如果上天在寒冷的冬天打雷,肯定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也许惊恐的人们不会想到,其实那些整天锦衣玉食的达官显贵,比他们更要惊恐万分,因为如果真的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的话,肯定要牵连到他们的切身利益。 所以,大臣们真的都没有们睡好,因为一旦心中产生了恐惧,脑袋似乎变得很容易断裂。每个人都提心吊胆,战战兢兢! 雅丹不敢再仔细想下去,而且也不能够再继续想下去,他已经时间不多了,今天他必须早早的结束大臣们的朝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天亮了,狼王努卡已经回稻密室之中,暂时给这个世界留下几分安宁,王子又不知道身在何处,雅丹血眼如丝。 “各位大臣,大王身体欠安,今日不能临朝,若有奏请时一律报请丞相,如果没有奏请时,即刻退班!”宣事官例行公事的向大臣们宣布道。 先是短暂的鸦雀无声,之后便是熙熙攘攘的小声议论,虽然雅丹无法听清楚他们说什么,但是从他们各自的眼神里却能透露出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突然大臣沃克巴出班向前一步躬身奏道:“丞相,今初冬时节,虽刚过秋收,然仍有部分部族粮食供给不上,因为今年天道异常,很多地方粮食欠收,族民颇有怨言,还请丞相斟酌。” 沃克巴掌管各地物资收益调遣等事宜,此人性情直爽,有一说一,因此颇受羌王爱戴,所报之事,多为棘手,不然自己一定会尽心竭力自己解决。 听完沃克巴的奏请,雅丹脸色微微一变,眉头轻轻的皱了两下,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雅丹略微思考片刻,随即答道:“沃克巴,你所奏之事虽然比不上边关战报,但是,事关百姓生计的大问题,我知道了,退班之后我自然会再行与你计议,你还有其他事情吗?” “如此,丞相既然有应对之策,沃克巴再没有其他奏请,老臣退下!”沃克巴说着,又退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info) 雅丹微微颔首,然后又扫视群臣,朗声问道:“各位大人,是否还有其他事情要奏请的,如若有时快快奏来,不然早早退班!” 话音未落,早有一人闪出班内上前一步,屈身奏道:“丞相,一连数日不见大王临朝,我等甚是对大王的王体担心,还请丞相奏请大王,让我等进去探视一下,以慰藉我等惦念之心啊!” 说完,其他人也都连连附议,一时间大殿之内又开始喧哗起来,大臣们小声的议论着,若是羌王往这宝座上一坐,班内文武百官竟然没有一个敢咳嗽得,更别说大声喧哗了。 可是,这几日没有见到羌王,他们就已经开始慢慢的挺直了腰杆,甚至无视每日早朝的规矩――安静。 奏请要见羌王的是图巴的弟弟图克,图克就好比是图巴养在羌王身边的一条狗,时时刻刻都用他那灵敏的鼻子嗅着任何可疑的气味,羌王为了稳住图巴,一直对图克恩赐有佳,在丰厚的利益面前图克也就没有什么异心可想。 不然的话,恐怕早就和图巴联手谋反,夺了羌王的位子,最近羌王总部临朝,这引起了图克的注意,于是他的鼻子在此刻变的灵敏起来,他首先派人通知个个图巴羌王病重,一有机会便可起兵,直逼青衣城。 所以,他要想尽办法见到羌王,以确定羌王现在到底病情严重到什么程度,但是尽管他试过很多方法,贿赂宫女宣事官,私夏恳请雅丹,但是都没有行得通,昨夜风狂雨骤,电闪雷鸣突然引起了图克更加强烈的欲望,他必须要尽快确定羌王现在的状况,因为图巴好像已经等不及了……。 对于图克及大部分大臣要求要探视羌王的奏请,雅丹突然在心里咯噔一下,因为毕竟羌王已经归西,眼下所要做的就是一定要阻止他们进一步有这样的想法。 雅丹并没有直接回答图克的问题,脸上却微微闪过一丝笑意,进而突然怒目圆睁,大呵道:“图克,你方才说的什么话?你敢再说一遍吗?” 图克刚刚还一幅志在必得的样子,看似平静的脸上,肌肉却已经得意地颤了两颤,可是,雅丹突然如此话题一转,而且来势猛列,差点把他的七魂六魄给吓没了,“我刚才说什么了?就这样被他呵斥!” 图克心里不住地开始犯嘀咕,要知道朝堂之上,言语稍有不慎,那可是欺君之罪。图克原本红光满面的脸庞,突然之间变得惨白了许多,适才高高昂起的头已经快低到裤裆里了。 “图克,怎么?想不起来了吗?要不要本相给你提醒提醒,说出来,众位大臣也都听听,莫说是我雅丹冤枉了你!”雅丹说完,双目迸射出令人发毛的寒光,虽然图克没有与雅丹对视,但是图克似乎感觉自己已经被雅丹凌厉的眼神扒光了给扔在大街之上。 图克只觉得后背发凉,浑身上下直冒冷汗,恍惚之间,锋利的弯刀似乎已经夹杂着呼啸的冷风,向图克的脖子看来…… “丞相!丞相!我错了!”图克再也无法忍受这突然之间无声的折磨,他普通跪在了雅丹面前,头几乎触地哀求道。“丞相,图克也是一心为了羌王着想并无他意,还请丞相开恩,图克以后再不敢胡言乱语了。丞相开恩阿!” 汗水滴滴答答的从图克脸上滴落下来,虽然如此,图克说话的语气却仍然坚毅而不失体统,好歹自己也算是朝中重臣。 然而,无论你怎样的辉煌一时,一旦在触犯了高高在上的王权,那么也许你的所有功劳都敌不过王权的一把弯刀。 046 攻心之术 大臣们被雅丹的一番话完全给弄懵了,在他们听来图克的话语言辞间并没有任何违背王法的言论啊,怎么忽然之间被雅丹丞相给呵斥的体无完肤。(..info) 雅丹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图克战战兢兢等待着雅丹最后的定夺,浑身直冒冷汗! 雅丹冷冷的扫视了一下群臣,见他们的脸上虽然一个个神情都布满了疑云,心中到更加抓住了几分胜算,雅丹再次提高嗓门,朗声问道:“众位大人,可否对本相方才的话有疑问的,尽管站出来,本相自当解释个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最后‘明明白白’四个字,无疑又像在冰天雪地里下起了狂风暴雨般打击着图克,即便是自己的言行没有什么过激的地方,但是一旦如果被雅丹引经据典,自己这颗脑袋恐怕是真要搬家了,还谈什么王权在握阿。 想到这里,图克已经顾不了许多,竟然跪着爬到各位大臣的脚下拉着他们的衣衫哭求道:“各位大人,是图克我口吐妄言在先,各位大人就网开一面,莫要与图克计较了,求求各位大人,给丞相说一声,说一声阿!” 图克声泪俱下,众人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曾经被羌王宠爱有佳的图克竟然沦落到拜倒在自己脚下的地步,心中虽然恨他平时耀武扬威,此时见他形容如此狼狈不堪,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怜悯。 众人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有的恨不得图克马上人头落地,有的则达到了平日里要狠狠整他一顿的愿望,有的则向来忐忐忑忑,只要事不关己,一切都好说。 …… 就因为这种种原因,竟然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于雅丹质疑,虽然很多人明明知道图克的言辞并没有什么破绽。 “图克……!”雅丹忽然厉声喝斥道。 “丞相,罪臣在,图克听凭丞相处置,只是丞相千万不要治图克的死罪阿,丞相图克知错了!”雅丹一声大呵,险些又将图克吓晕过去。 图克哭哭啼啼的央求道。真是人生事难料定,今日也许觥筹交错,美女如云,明日可能就是他人得刀下之鬼。 雅丹见阻止他们要坚持觐见羌王的目的已经达到,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图克已经有些吓破了胆,跪在那里嘴里不停的笑声哼唧着:“丞相饶命,丞相饶命阿……” “哎!”雅丹叹了口气,把语气放缓了许多说道:“图克,大王平日里对你是何等的恩赏有佳,不想你却说出如此大不敬的话来。好了,我也不能定你的罪,按理应该交由胡鹏治你得罪,既然各位大人都没有异议,此次暂且饶过你,今后如果再犯时,性命不保。” 图克正在等待雅丹治罪,不想雅丹竟然对他如此开恩,心中肃然升起几分敬意,欲带叩头致谢,忽听得雅丹道:“胡鹏将军,图克此次所犯之过,暂且记下,以观其后变。如果胆敢再有其他任何过错,连同此次,一并重罪论处!” 胡鹏出班抱拳领命道:“瑾尊丞相命!”说完又退回班。 且说胡鹏今年不过三十多岁,其人生的仪容俊美,生的完全不似羌部之人,却似汉人般英俊。因从小就捋力过人后有精炼武艺,使一把方天戟,竟然无人能够胜他,又善骑射,弓马娴熟。 后年长又学识广博,被羌王成为羌部古今第一奇才,此人少言寡语,羌王令其掌管军权,若有作奸犯科者,悉有其裁定。 图克终于松了口气,但是两腿似乎还是很不听使唤,虽然勉强的站了起来,但是刚才的一番经历让他依然抖个不停。图克弯腰躬身战战兢兢的退回到班内之中。 “想不到往日不可一世的图克竟然今天落得如此下场,只是雅丹你今日饶了他性命,无异于放虎归山,像这样的人瞅准时机便会像恶狼一样对你凶残的报复!” 站在一旁的巴德哈一直没有说话,可以说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疑问与惊讶,似乎眼前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只不过是这大殿之内一个看热闹的人而已。 事情得到了平息,巴德哈的脸上飘过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雅丹长舒了一口气,此次正是他运用的攻心之术,雅丹素知图克胆小,但是却为人奸诈,朝中大陈素与他不合者,何止一二,虽然自己强行对图克采用攻心之术打消了他的锐气,这些大臣们也不会对图克有任何的肯定或者否定的作为。 只是,巴德哈脸上那丝令人费解的笑好像是在告诉雅丹,一不做二不休,何不立刻将他做了,免留后患。 可是雅丹绝对不可以这样果断行事,独霸羌部西南一方的图巴,正虎视眈眈的遥望青衣城,如果雅丹把心一横让图克变成刀下之鬼,那么图巴就有了进军青衣城的借口。 更可怕的是如果他联合其他部族,那么形势将是不堪设想的。到那时图巴的大军一夜之间便会骤然而至,羌王西归,王子殿下未归,势必会造成一场料想不到的混乱。 雅丹突然问道:“巴德哈,你有什么事情要奏请吗?”巴德哈此人向来与雅丹相交深厚,巴德哈向来干练沉稳,无论发生什么的事情似乎永远都不会对他造成任何的影响,巴德哈对羌王统治期间治理国家的政策很是赞同,虽然有些地方令他不满,但是也是沧海一粟。 每当事情已经发生了之后,巴德哈内心并不是产生担或者沮丧逃避的心理,他总是想尽一切办法去解决。巴德哈对于雅丹的询问早在他的预料之中,巴德哈不慌不忙走出班内,躬身答道:“丞相,老臣……”突然巴德哈顿了一顿,扫视了一下殿内群臣,群臣们被他这一扫一个个只觉得毛骨悚然,因为巴德哈向来是言出必参人,要是被他抓住尾巴,那可就惨了。 巴德哈最终还是把眼神转向了雅丹,巴德哈这才发现雅丹面色憔悴,眼圈泛红,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当时心下一惊,肯定是与昨晚的风雨大作有关,巴德哈再不愿耽误太多的时间,还是赶紧结束此次早朝,事后再好问个明白,“老臣并无任何奏请!” 巴德哈说完,似乎都隐约听到群臣们不约而同的舒了一口气。 “呵呵……”巴德哈微笑着退回班内,就再雅丹第三次询问大臣们是否仍有奏请之后,大殿之内终于出现了雅丹希望的平静。 “好吧,既然没有其他事情,各位大人,退朝吧!” 雅丹话音刚落,只听得大殿之内群臣们小声说着:“走,赶紧走吧!”一个个逃命似的仓皇而走。 047 深夜密议 都走了,雅丹终于松了一口气,突然无力的坐在了靠近柱子旁边的椅子上。 宣事官见他似乎有些心神不定,非常疲倦的样子,走上前来小心询问道:“丞相,您没事吧?看您身体好像很不舒服要不把太医叫来给您看看吧!” 雅丹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整晚不曾合眼,再加上狼王努卡给他造成的心力上的打击,雅丹逐渐觉得身体有些虚脱。但是他不能松懈,毕竟一切才刚刚开始。 雅丹提了提精神对宣事官笑着说道:“多谢你的一片好意,我没事,可能是昨晚没有休息好的原因吧,你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我!” 宣事官见雅丹推辞,不再坚持,于是弓身答道:“既然丞相无碍,下官去看看大王今日还有什么吩咐?”宣事官说完便准备前往羌王寝宫。 “慢着……”雅丹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叫住了他,雅丹差点忘记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都是自己一直在羌王寝宫,其他人并没有任何人知道羌王西归的事情。 于是他突然喊住宣事官,有些忐忑的吩咐道:“大王说了,今天他不想见任何人,一会儿我去见他,你赶紧去把胡鹏将军和巴德哈大人叫来,就说大王要召见他们,我和大王直接在寝宫等他们,快快去吧,此刻他们也许出不了王宫。” “既然如此,请丞相放心,下官这就去追赶他们。”“恩,去吧!”宣事官转身急匆匆而去。 雅丹拖着疲倦的身体来到寝宫门口,故意问了一下门口的两名守卫道:“大王还没有召唤吗?” “禀丞相,还没有。”其中一名守卫弓身答道。“恩,好吧,我进去看看,羌王说了,下朝之后让我立刻回来。”雅丹神情庄重而且严肃的说道。 虽然羌王曾经下令未经宣昭不得擅自入寝宫,但是雅丹素来深受羌王所器重,可以自由出入寝宫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守卫也不做多想,只是往两边退了退答道:“丞相请。” “胡鹏,我看丞相今日神思恍惚,看上去疲倦的很,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你没感觉吗?”巴德哈边走边问胡鹏。 胡鹏却并没有作出什么大的反应,只是淡淡的说道:“大人你多虑了,近日大王病体在身,很多事情都需要丞相一人处理,当然丞相会劳苦一番了,更何况昨晚风雷大作,大雨倾盆,我都没睡好,你也一样吧,更何况丞相又日夜操劳,怎么经的起突然的变故!” “不对,以丞相的玄们功力,这点事情根本算不了什么,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巴德哈一再肯定。嘴里唠叨个不停。 胡鹏一向少言寡语,最听不得别人唠叨,而巴德哈本身就是个爱唠叨的人,别人怕的就是这张嘴,因为听他一唠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他给套进去了,胡鹏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巴大人,丞相与我等素来交厚,若有事情时,难道会不告诉我们吗?你这样瞎猜测些没用的东西,累不累啊,今天图克的下场你也看到了,丞相肯定另有他意,少安毋躁,早晚丞相自然派人来找咱们的!” “两位大人,稍等片刻,下官有事相告。”胡鹏和巴德哈正在往宫们走去,宣事官突然从后面叫着紧赶了上来。两人即刻停下了脚步。巴德哈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胡鹏说:“好你个胡鹏,什么时候已经学会了未卜先知的本事,快说,跟谁学的,在哪里学的?” 胡鹏突然觉得巴德哈真是个麻烦,嘴里很不情愿的蹦出一句话:“懒得理你!” 就这一句话,差点把巴德哈给打击过去。巴德哈自觉无趣,不再继续纠缠下去,宣事官不多时赶上前来,二人抱拳施礼,巴德哈似乎生怕胡鹏抢了先,赶紧满脸堆笑问道:“宣事官大人,有什么急事找我二位啊?”胡鹏不屑的瞟了巴德哈一眼。 宣事官恭身答道:“大王传下话来,要紧急召见二为大人,现在大王正与丞相在寝宫等候,还请二为大人速速与我前去,以免大王着急!” 胡鹏和巴德哈一听大王要“紧急”召见他们,两个人的神经忽然绷紧,差异的相互对视了一眼后,双双答道:“如此,事不宜迟,咱们速速前去!”于是宣事官在前,二人紧随其后直奔寝宫而来。 雅丹正端坐在羌王已经僵硬的身体旁边,心中一阵阵疼痛的感觉传来,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羌王就这样离开了自己,离开了这片他已经统治了三十多年的羌部疆土. 但是,事实是羌王真的走了。雅丹在悲伤之中,眼泪又一次低落在羌王已经冰冷了的脸上。雅丹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无数种可能在他的脑海里翻飞。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天,确切的说留给他的时间只有不到两天半的时间。 在此期间他必须想方设法找到王子殿下,继承王位,稳住群晨,更重要的是要借助付虎神咒的力量封印狼王努卡。可是,如果三天之内找不到王子殿下怎么办?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雅丹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因为他必须要找到王子殿下。 “大王,胡鹏将军和巴德哈大人已经在寝宫之外等候!”外面传来了宣事官的声音。“救星来了!”雅丹心里想着已经来到门口,见着胡鹏和巴德哈正在门外侯着,于是说道:“大王有令,胡鹏、巴德哈入寝宫见过大王,其他人一律不得擅自如内!”雅丹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神凌厉的射向宣事官和守卫。 宣事官突然见接触雅丹的眼神,不觉心中一阵乱颤,赶忙恭身答道:“丞相放心,未经宣昭,绝对不会有人踏入寝宫半步,小人亲自再此监督。” 其他两名守卫连忙恭身答道:“丞相放心!” “恩,既如此,最好不过!”雅丹点头答道,守卫手中的弯刀被晃了两下,雪白而又冰冷的光,让雅丹感觉心中很不舒服,那感觉似乎是在预示着什么不祥的开始! 048 个中实相 胡鹏与巴德哈被雅丹叫进了寝宫,后又再次吩咐宣事官,未经许可,任何人不得擅自如内。(..info无弹窗广告)之后,雅丹把寝宫的大门从里面锁好。 巴德哈只觉得甚是怪异,于是用手指指着已经被雅丹锁好的宫们,满脸疑云问道:“丞相,你这是?” “嘘!”雅丹做了个让让巴德哈和胡鹏小声的动作,二人点点头,以示明白,二人跟随雅丹来到羌王病榻之前,雅丹普通跪在了榻前。 羌王静静的躺在床上象是睡着了一般,雅丹吐在羌王身上的鲜血经过一夜的时间,已经变干,颜色却变的黑红了许多。 胡鹏显然没有未眼前的一幕作好任何思想上的准备,就连平日里遇事最为沉稳的巴德哈也重重的吃了一惊,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跟着雅丹一起跪在了羌王的亡榻之前。雅丹并没有立即向他们解释什么,只是静静的跪在羌王的亡榻之前。也只有在这一刻,羌王的死对于他们三个人来说已经不再是什么秘密,雅丹忽然有了一种伤痛被分担的感觉,因为胡鹏和巴德哈都是羌王最为信赖之人,当然他们三人虽然朝堂之上各为其政,同时为协助羌王治理各个部族配合的天衣无缝。[..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就私人感情而言,三个人就差没有拜把子了。 雅丹心里明白,羌王归西,眼下正是多事之秋,他必须要团结胡鹏和巴德哈二人,一起携手并肩度过这最为艰难的一关。 泪水在雅丹的眼里有一次如奔腾的江水滚滚而来,但是他却强忍着不能哭出声来。胡鹏已经在小声抽泣,而巴德哈也终于掩饰不住心底的无限怅惘和伤痛,将头在地板上磕的砰砰直响。 巴德哈是最重感情的人,虽然羌王平时对他的种种言行颇为不满,但是此刻,巴德哈想的确只有羌王是如何与他对弈,如何与他天南地北无话不谈,如何诚心向他请教治国之策,用人之道。 此刻,往日的一幕一幕显得那样的亲切,那样的刻骨铭心,就好似是昨日刚刚发生的事情一般。 然而,眼前躺着的却明明是已经魂断仙界的羌王,巴德哈在猛烈的嗑了几个头之后,巴德哈逐渐平静下来,并没有显示出和常人一般的撕心裂肺般的伤痛。 在他看来人已经死了,眼下所要做的不是伤痛的哀悼,而是要处理好即将要发生的各种意想不到的事情。现在,巴德哈终于明白了雅丹丞相为什么血眼如丝般疲倦,为何又要极力次采用攻心之术阻止群臣要拜见羌王的要求,又为何急匆匆的将他和胡鹏召回羌王的寝宫。一连串的问题在巴德哈的心里飞速的旋转着。 胡鹏是个心性耿直的人,脑子里向来是严明的法制和军纪,再就是一颗为国效力的赤胆忠心。在他的心中羌王便是自己一直尽心尽力维护的目标,可是,现在羌王已死。 胡鹏的心里突然感觉空荡荡无依无靠的感觉,接下来该如何去面对法纪,这一颗赤胆忠心,又该为谁而跳动呢? 古羌族当时还被一直看作蛮荒之人,为受大汉文明的洗礼与教化。对于这样一个民族,当时而言,人们绝对不会想到会有这样的赤胆忠心之士。 然而,自然法则决定了在任何组织和生物圈之内,都有其特定的习惯或者规律,大汉族自认为礼仪之邦,教化之首。可是文明的外衣下面,隐藏的照样是争权夺利的杀伐征战,置万民于水火而不顾,叹苍生之涂炭而不觉。 雅丹闭目良久,终于缓缓的站了起来,雅丹转身见他们二人虽然表情各自不一,但无疑都被眼前的一幕所吃惊不小,内心的哀伤与凄苦也许在这一刻都被深深的挖了出来。 人就是这样,越是碰上伤心之事,所有往日的委屈与愁愿伤悲,都会被一股脑的牵连出来。 可是眼下不是静吓心来哀悼的时候,他们所要做的远不止如此,雅丹弯下身去,继而伸出双臂,声音低沉而又有些沙哑的说道:“二位大人,起来吧!” 胡鹏和巴德哈似乎很不情愿的缓缓站了起来,雅丹看着他们点了点头说道:“想必二位大人已经知道我为什么把你们叫回来了吧?哎……”说完,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巴德哈应道:“丞相,大王想必是昨晚归西的吧?”雅丹点了点头,“昨夜大王急召我入宫,我来到之时,大王已经细若游丝,大王屏退左右,嘱我以托孤之重任,不多时便魂归仙界,只是大王临终惦念王子殿下,竟然死不瞑目。” 言及此事,昨晚羌王争目而去的一幕又在雅丹的眼前晃动,雅丹又一次忍不住声泪俱下。 胡鹏虽然有些木讷,但是行事决不含糊,作为掌管军权和法纪的他来说,总是可以在关键时刻作出理智的判断。胡鹏见雅丹如此伤悲,上前一步劝慰道:“丞相,大王已去,伤痛自然,可是接下来我们应该做些什么呢?如果将大王归西的消息昭告出去,会不会引起骚乱?” 巴德哈回答道:“胡将军所言极是,如丞相方才所言,大王之所以死不瞑目的原因,最担心的莫过于放心不下王子殿下,眼下我们所要做的就是赶紧找到王子殿下速回青衣城继承王位,断了某些人的非分之想,其他的就都好办了!”巴德哈说完,看了看雅丹。 雅丹心中会意,于是分析道:“巴德哈所言就是我为什么要召集你们回来的原因,正所谓独木难支,孤掌难鸣。我一个人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是应付不了的,所以需要二位大人的鼎力协助。大王在世时,最信任者,莫过于二位,因此我三人一定要同心协力,力保王子殿下顺利继承王位,以免怀有鬼胎之人趁虚而入。二位大人可否愿意?” 当下,胡鹏与巴德哈同声共气道:“一切听从丞相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雅丹忧伤而苍白的脸上闪现过一丝赞赏而又欣慰的笑意,看来当初羌王果然慧眼独具,这两人绝对是一片赤胆忠心,有了他们两人的大力支持和协助,雅丹已经稳操了几分胜券。但是狼王努卡的事情也必须让他们略知一二,因此上雅丹向他们吐露了真情实相。 001 噩耗传来 眼下可谓是剑拔弩张的关键时刻,胡鹏首先派心腹换下守卫王宫城门的侍卫,然后自己又亲自带领一队精干的士兵亲自召集宫内所有侍卫宫女以及闲杂人员。 严明的军纪和速度就是军人的天职,不多时宫内所有的人基本上都被召集起来。 大殿之内,雅丹厉声训话道:“自今日始,三日之内,尔等切不可有任何非议,今大王龙体欠安,尔等各安本分,若有不听我言着,杀无赦!” 当下雅丹一番话说的众人战战兢兢,正不知如何是好,今见他厉声训斥,哪个敢有半点声音。 雅丹凌厉的眼神又一次扫视过大殿之内的各色人等,真正的没有硝烟的战役就这样打响了。 自今日始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王宫,胡鹏派心腹日夜轮换察看,真可谓是滴水不漏。 不多时,雅丹召集宫内人员集合到大殿之内的消息传到了王后的寝宫。 王后欲待亲自前去察看出了什么事情,突然有宫女通报道:“王后,丞相说有急事拜见于您,见与不见还请王后示下!” 王后心想,来得正是时候,免得本宫再跑一趟,不过雅丹如此急着见我,莫不是出了什么急事,若有急事时,为何不去见过大王,却又要急着找我做甚。 王后心中百般疑虑,突然一种不祥的预感冲击着她的内心,王后顿时感觉懵了一般。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王后觉得自己的想法非常的可怕,于是定了定心神分赴宫女道:“你去告诉丞相在正厅等我,我随后就到。” “是,王后!”宫女答应着退了出去。 宫女见过雅丹,施礼道:“丞相,王后让您到正厅等候,王后随后就到!” “嗯,好的。”雅丹答应着跟随宫女到正厅而来。 雅丹心中似坠着千斤巨石一般沉重,羌王归西之时,本应通知王后,让王后陪伴羌王度过最后的时光,而王后也本应该陪伴在自己的丈夫身边。 可是,他们最终还是没有能够见上最后一面。羌王与王后素来恩爱,可是……。雅丹不敢再想下去,只是如何向王后开口呢? 正在雅丹觉得为难之际,王后在两名宫女的陪伴下从后面走了出来。王后一改往日华丽的服饰,今日却穿的素装淡雅,这让雅丹大吃一惊。 难道冥冥之中真有某种心灵感应。 雅丹不敢正视王后,只是用眼角的余光轻轻的扫视了王后的面容。王后的脸色似乎有些很不自然,眼神里透出几丝忧虑和哀怨。王母如此形容,更让雅丹不知道从何说起才是。 “丞相,你这么急着要见我,莫非有什么急事吗?”王后坐在金玉和宝石镶嵌的华丽宝座上,略显急促的问道。 “这个……”雅丹欲言又止,抬头看了看王后旁边的几名宫女。 王后会意,于是对身旁的几名宫女吩咐道:“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你们先下去吧,如若需要时,我自然会叫你们,你们暂且退下到厅外等候!”虽然王母不敢确定雅丹到底要说什么,可是心里隐隐约约那种不祥的感觉变的愈加的强烈。 “丞相,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现在就剩你我二人,不妨直言不讳!”王后的心跳此刻似乎比平时加快了一倍,那感觉好像是在等待着对自己进行某种判决,这让他忍不住攥紧了手中的手绢,身体竟然有些轻微的发抖。 “王后……!”雅丹声泪俱下,普通一声跪在了王后的面前。 王后的心一下子沉到了海底一般,莫非是真的,但是在还没有完全证实之前,她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哪怕只抱有最后一丝希望。王后甚至还想,也许雅丹丞相另有什么难言之隐要对自己几说呢? 王后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看着眼前已经失声痛哭的雅丹,王后心灰意冷的说道:“丞相,有什么事你站起来说吧,你放心,无论你说什么,我都能坚持得住,毕竟我的儿子还没有回来呢?”王后终于忍不住用手绢擦了擦眼角的泪。 终究是要让王后知道的,毕竟托下去也不是办法,雅丹把心一横,已是泪流满面的泣诉道:“王后,大王西归了!” “阿?” 随着王后一声痛彻肺腑的惊讶,王后刚刚端起的茶杯在手中滑落,精美的茶具被摔得粉身碎骨。 王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压抑和已经憋了许久的不安,失声痛哭起来。 王后泣不成声,略显责怪的说道:“大王,你怎么没让臣妾见你最后一面呢,你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呢?王儿他还没有回来,你怎么就不能等他回来呢?” 雅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王后,只是不停的劝慰道:“王后节哀阿!今大王西归,王子未归,朝中群臣,边疆各部,造就对大王的王位虎视眈眈。为今之际,只有暂时密不发丧,王子殿下归来只在这一二日之内。等王子殿下一旦回来,大事可定,到那时在行大葬,昭告天下。否则,羌王也不会瞑目的!” 雅丹的一番话果真起了作用,王后本也是深明大义之人。 只见王后几声哽咽之后,硬是把伤悲慢慢的掩藏起来。 不多时,除了眼圈尚有些宏之外,基本上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的表情。 只见王后整了整有些零乱的衣衫和头发,重新坐好,一如平常样说道:“丞相,所言极是!事宜至此,也只有全力应付才是!但不知道丞相又和对策?” 雅丹见王后再显国母尊严,于是奏报道:“沉俱已安排妥当,一切正在进行之中,眼下还请王后移驾大王寝宫,以遮人耳目,他人若得知王后日夜陪伴在大王身边,自然不会生出大王归西的想法。如此,还请王后压阵才是,只在一二日之内,雅丹定然寻得王子殿下归来继承王位。” 王后见雅丹已然早有安排,心中这才稍微放松。当下重整仪容,在宫女的陪伴下来到寝宫。王后分赴宫女宫外等候,未得召见,任何人不得入内。 王后见着羌王遗容,不免大哭一场。因此又想起不知道身在何处的王子布而达,心中百感交集,竟然昏死过去! 002 胆战心惊 俗话说:当断不断,必留祸患。图克被雅丹在朝堂之上好一翻训斥。看那阵势,这条命差点葬送到自己的臭嘴上。 当然臭嘴固然可恶,但是更可恶的是他那颗要一探究竟的图谋不轨之心。 图克最后终于害怕了,害怕的也许再也不敢在朝堂之上,哪怕是任何一个地方,都不敢再胡言乱。不然的话,自己这条命也许要真的葬送了。 可是图克就象一只狡猾的狐狸,表面的安分守己之下,隐藏着一颗无论如何都安稳不下来的野心。他的野心来源于他的哥哥图巴,因为只要自己的哥哥得势,那么图克肯定会跟着一起坐拥这羌部的半壁江山。 其实,图克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就是他所谓的哥哥图巴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一颗好用的棋子能够决定一盘棋的输赢。 可是,一旦这盘棋最后有了胜负之分,那么即使这颗棋子再漂亮也是无济于事了! 从王宫回到自己的住所所在,图克战战兢兢的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此刻,图克谁都不想见,就象一只受伤的猛虎生怕自己最萎靡不振的时候被人窥见。 图克静静的坐在书案旁边,一颗被威吓的心似乎被撕碎了一般。图克不自觉的捂住了胸口,憋闷、无助、弯刀的冷光一起向他袭来。 图克的脸上浮起一丝笑,一丝不甘被侮辱的狡黠的笑。他努力的回忆着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并没有找出一个有违羌王的字。 孤灯之下,图克满脸怒色,心中早不知道对那个今天朝堂之上那个对他颐指气使的雅丹咒骂了千百遍。 这样让他的心里变的更加的压抑、愤怒而且有点疯狂。大王一定是快完蛋了,所以该死的雅丹才会用这么一招攻心之术以断了我要求见大王的念头。 “哼!”图克突然冷冷的哼了一声,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时不我待,眼下正是起事的好时候,如果等到布尔达那个该死的混蛋回来,那么一切就会变得麻烦起来。 图克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猖狂而又冷若冰霜的笑意。书案之上,图克铺开一张扇面大小的纸,然后奋笔疾书 …… “人都安排好了吗?出发了没有?”雅丹急切的询问着胡朋。 “丞相放心,二日之内,绝对不会走漏风声,寻找王子的人我也经派出,他们个个轻功了得,骑乘的都是从西域购买回来的汗血宝马。按照丞相推断他们应该会在大峡谷中与王子殿下会合,如果不出意外,明日天亮之前便可以敢回青衣城,丞相放心便是!” 胡鹏显然对自己的那帮手下充满了自信,那可是他精心训练的一帮生死弟兄,上阵杀敌胡鹏都轻易不用他们。现在国家危亡之际,正是他们上场的时候了。 雅丹听完胡鹏的安排点了点头说:“如此最好!就怕半路上出点什么岔子?”雅丹话音刚落,胡鹏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丞相的意思是?” “王子殿下前往西蜀迎娶公主犯下事端,多亏诸葛亮以大局为重,为防止两国交战,在蜀主面前保住了王子殿下的性命。 此消息不慎泄漏,现在群臣们对此事都有所耳闻。我担心如果有人趁大王病重,半路上会对王子殿下不利……”雅丹突然火急攻心,一口鲜血从嘴里窜了出来。 “丞相,你这是为何,即便是有人要图谋不轨也不至于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今日看看天色已晚,为防万一我再加派一只人马前去接应,想必一定能赶得上吧!” 见雅丹火急攻心,口吐鲜血,胡鹏心中一时间焦躁起来。 胡鹏虽然生性寡言少语,但是对羌王一片耿直忠心不说,对朋友更是能两肋插刀。胡鹏素日忙于军中事务,又要整顿纲纪。 所以,最是一个忙人。 然而,雅丹又最是看中胡鹏乃羌部千百年来一才智武功兼备的将才。平日里对其多有帮助,因此上胡鹏也把雅丹当作自己朝堂之上的师傅对待。两个人也多有互相切磋,因此上于羌部的发展多有贡献。 雅丹在椅子上慢慢座了下来,说出一番话:“不必了,万事自有天定,适逢又即将赶上月圆之夜。倘若我羌部有幸上天自会护佑王子殿下,护佑我羌部安宁。" "倘若天意如此,我等虽极尽人力也是不能挽回大局。我夜观天象,王星渐渐由晦暗变得更加光亮起来,又有其他诸星护卫。胡鹏,其他诸星以你星光芒最亮,我只和你一人说,你的光芒亮度甚至要压过王子殿下。所以,无论如何,你都要坚定不移的追随他。而我……” 雅丹突然中断了话语,不再继续说下去。 胡鹏立刻就像被千斤巨石压着般透不过气来。原本自己只是一个做好自己的事情,其他什么都不用管的普通将军,可是突然之间却要肩负起捍卫羌部安宁的重任。胡鹏又岂能不感到压力的巨大呢。 可是,雅丹方才并未提及自己将来如何? 莫非……,胡鹏满腹狐疑,上前问道:“丞相,您才是国家的脊梁,王子殿下虽然已经过了而立之年,可是毕竟没有大王英明果断。而且,王子殿下还有几分霸气冲天的感觉。我怕是自己一人维护不了他,所以您一定要……” 雅丹似乎很不情愿的突然打断了胡鹏,笑了笑说道:“一个人总会要肩负一定的重任,而你的重任就是要维护王子殿下在这场可能发生的动乱里面顺利登上王位。之后新王登为群臣肯定不会像对大王那样服服帖帖。 然而,大臣们并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他们最多也就是发几句牢骚而已。我最担心的是镇守西北的图巴。如果一旦被他抓住机会,恐怕势必会引起整个羌部群雄逐鹿。到那时局面将很难控制。即便是没有机会,只要他想起事,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只有做好全面防卫的准备。” 胡鹏觉得雅丹把事态说的过于严重了,毕竟一直以来图巴虽然有些嚣张但还是对羌王恭恭敬敬的,并没有表现出什么过火的言行。 胡鹏低头不语,眉宇间却生出几分疑问的皱纹,雅丹猜出了他的心事,长叹一声说道:“天机可窥,却难以尽探其中奥妙,自从昨晚狼王一出,我顿觉心力交瘁,如若王子殿下两日之内不能回到青衣城继承王位。我只有自己尽平生所学将它封印。只是到那时恐怕我就再也没有机会辅佐王子殿下了。因此我才对你详述当今之利害关系。以备日后有所防备。你可都明白了?” 003 义仆救主(上) 夜幕渐渐的拉下,峡谷中的水已经慢慢的退去。经过一昼夜的折腾,布尔达终于从内心激烈的挣扎中恢复过来。然而,寒冷依然让他扑在阿尔塔的怀里不敢动弹,生怕一动弹自己就会被冻死。可是,黑夜又一次降临,布尔达似乎感觉到有一种东西在心里慢慢的睁开眼睛,对这他狰狞一笑。 又是一阵莫名的惊恐袭上心头。不行,一定要离开这里,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一定活不过今夜。布尔达忽然从阿尔塔的怀中爬起来,冰冷的感觉像弯刀一样划破他的喉咙般痛苦。但是,一种躲避恐惧的强烈意识激发着布尔达一定要离开这里。也许是恐惧到了极点人就会变得异常的冷静。布尔达面色依然凝重,但是却恢复了许多生气。 布尔达这才看见士兵们都一起挤在山洞的角落里,心底里竟然生出几分同情。也难怪他们,初冬时节,又是凄风苦雨,又无篝火取暖能不冷吗!想到这里布尔达突然开口喊道:“我的勇士们,快快起来,战马还在寒风中挣扎,那是因为要载着我们回到家乡。现在就是时候了,今夜回不到青衣城,我们都得冻死。勇士们,起来,咱们出发了,挥动你手中的长鞭,家乡温暖的灯火正在召唤你们。你们的家人一定都将鹿血酒温热了,等待你们的归来。” “啪!”布尔达捡起凌乱的仍在地上的马鞭向着空中用力的甩出清脆而又响亮的声音。山洞外面的战马已经在狂风和骤雨中立了将近一天一夜。听到清脆的马鞭声,发出一连串的马嘶声。 阿尔塔同样被寒冷包裹着,腿脚都已经麻木,但是他还是坚持的站了起来。也学是因为腿脚发麻的原因,竟然没有站稳险些跌倒,幸好布尔达一把拉住了他。阿尔塔忽然非常地感动,眼泪顷刻间流了出来。人只有在困境中才能真正的从内心去帮助别人,因为帮助别人就是在帮助自己。阿尔她激动地向布尔达纸屑道:“多谢王子殿下!” 布尔达似乎已经僵硬的脸上突然挤出一丝笑容,这笑容却是充满了无限感激和温馨。阿尔他跟随布尔达这么久,整日见他哈哈大笑,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笑得自然,笑的人的心里暖暖的。布尔达开口道:“阿尔塔,我应该谢谢你才对,昨晚要不是你,恐怕我这个王子早就命归黄泉了!” 那股刚毅和自信重新又附身到了布尔达的脸上。阿尔塔明显的从布尔达的眼神里看到了那股已经消失的霸气和王子高贵的风范。虽然布尔达因为寒冷难耐依然将牙齿咬得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勇士们,听见没有,战马都在嘶鸣,那是在召唤我们踏上回家的征程,一天一夜,风雨雷电。今晚圆月已经在天边高挂,回家就在此时。”阿尔塔学着布尔达的样子,向那些仍然挤在山洞角落里的士兵们呐喊道。布尔达又一次朝阿尔塔会心的一笑。 “回家,我们要回家!”终于有一个士兵哆嗦着站起来,然后又冲着其他人喊道:“都给我起来,回家去,王子殿下都不怕寒冷,我们卑贱之人又有什么好怕的,你们这帮孬种,快给我起来!” 其他人被他他用“孬种”两个字一激,呼啦啦都站了起来,向他聚拢过来,嘴里还不停的叫喊着:“臭小子,你说什么呢?老子怎么是孬种了!”“就是孬种!”第一个起来的人显然不服后起来的他们,完全不顾及已经打过来的拳头。这一拳重重的大在了他的下巴上,兴许是没有做好必要的准备,只见随着拳头的打来,趔趄着向后面倒了下去。其他人正要趁机向前,打算好好教训他一顿。 “都给我住手!”布尔达将被打的士兵拉了起来。接着布尔达再次怒吼道:“你们本来就是孬种,还不赶紧握紧你们的马鞭,去挑站寒风冷雾,快啊,一个个愣着干什么,快去阿!你们这帮混蛋!”布尔达显然被他们的内讧给激怒了,拿着皮鞭在空中甩了几甩之后,破口大骂。这样的气势才是那个真正的王子布尔达。 士兵们终于重新又见识了这个布尔达王子的蛮横与不可一世。一个个都乖乖的寻找着自己的弯刀和马鞭。虽然在他们的心里曾经无数次用自己的弯刀割断布尔达的喉咙。对于被如禽兽般驱使的士兵来说这也不算为过。因为他们永远都不可能将它变为现实。王子是高高在上的未来大王,他们的命难道抵的过这万人之上的王子尊贵吗? “混蛋!”尽管他们愤愤地在心里怒骂。 …… 眼看就要到大峡谷的尽头了。不管是王子还是阿尔塔,还是已经近乎冻的有些僵直的士兵们,青衣城的灯火似乎已经就近在眼前了。尽管冰冷的感觉甚至已经侵入到骨髓。但是,仍就是这样,往往心中有了希望,潜力就会被激发出来,所以,皮鞭抽在马背上的的声音一阵阵传来。战马的速度一次快过一次。 “啊哈哈……!”有人竟然兴奋地叫了起来。 “啊……”凄厉的惨叫声立刻取代了刚才的欢呼声。布尔达伸出一只手做了个停下的姿势,然后又用力的勒住了正在飞速行进中的战马。众人大惊,立刻向惨叫声发出的方向极目望去,只见一只飞箭已然深深的从那人的背后射入,那人在挣扎了几下后跌落马去。 众人意识到事情不妙,逐渐向王子殿下靠拢,把他围在了中间。阿而塔情知危险已经从黑暗中而来,于是小声而又急促的安排着周围的士兵:“保护王子殿下!现在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稍微不慎就会命丧黄泉!” “拨唥!”弓弦响处,又一人应声落马。众人的呼吸已经变的急促起来。因为下一个应声落马的可能就是自己。 布尔达早已经习惯了对人颐指气使,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自己会遭遇如此险境。心中掠过一丝不快,“难道这些人是冲这我来的!我却不信他们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面前撒野!” 布尔达按捺不住喊了出来:“什么人胆敢如此大胆,我乃羌部王子布尔达是也!如果拾趣时,快快现身,我饶你们不死,不然的话诛灭九族。” 004 义仆救主(下) “王子,什么王子,青衣城的王宫里面你是王子。但是现在你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一个低沉而又浑厚的声音传来。只是让人奇怪的是声音却是从峡谷的各个方向传来。看来此人的功力极其深厚,已非等闲之辈所能听得出其中奥妙。紧接着又是几枝响箭,几名士兵应声落马。 布尔达不会就这样任人宰割,等待死神最后的判决。布尔达想通过羌王来压制他们嚣张的气焰,于是怒气冲天吼道:“就算你们不怕我这个王子,你们果真杀了我,难道父王会饶过你们吗?” “哈哈!父王,你的父王现在恐怕已经早就升天做神仙去了,还管得了你得生死?”话音刚落,只见几个黑影从峡谷四周得峭壁之上飞身而下,眨眼间得功夫已然来到了他们身边,并且成环状将他们包围在中央。黑影们并不答话,手上亮出得弯刀在冷月得寒光照耀之下,反射出多人心魄的冷光。 黑影渐渐得围了上来,与其等死不如和他们拼了,士兵们几乎在同一时间闪过同一个念头。只见他们几乎在一瞬间跳离马背,身影飞起,弯刀向着四周得黑影砍去。黑影们显然有些出乎意料,微微向后退了几步,但是这丝毫没有对他们造成任何得威胁。 “哼哼!”一声声的沉的冷笑过后,弯刀飞出,士兵们眼看就能将弯刀割断它们的喉咙。但是随着黑影手中万刀得飞出,鲜血顿时在半空中抛洒,一声声凄厉痛苦的嚎叫传来。士兵们最终没有达成自己得愿望,重重得摔在了黑影们得面前。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一个尚未断气的士兵吃力的挤出一句话。 “我们是杀人的人!你没必要知道,还是安心的去死神那里报道吧。”黑衣人说完手中弯刀又刺了下去。 “啊……”士兵终于在挣扎了最后一下后,瞪着大大的眼睛离开了这个也许并不怎么值得他留恋的世界,其实他最后想到的却是刚刚和他新婚不久的妻子。但是,他却永远的带着这个遗憾离开了这个冰冷而又满是杀戮的世界。 冷风在峡谷中呼啸而过,夹杂着甚至可以置人于死地的寒气。冷月已然高高在苍穹之中,漠视着血光与杀戮。但是,尽管如此,它依然永远保持着一个姿态,它目睹着在着黑暗的世界里发生的一切,但是它却无能为力。 黑衣人一步步逼上前来,布尔达身边只剩下阿尔塔一人了。“我决不会让你们伤害王子的。”阿尔塔怒气冲天,朝着围上来的黑衣人们怒吼道。 “就凭你,还不够我养刀的呢,你的血都不够资格站然我的刀!”其中一个黑衣人冷冷的而又不屑的看着阿尔塔,弯刀在面前晃了几晃。 “不信的话,那就来吧!你们这帮杂种!”阿尔塔的语气依然坚定而刚毅,这到让黑衣人们为之一阵。杀人的勾当他们干了不知道有多少,可是象他这样死心塌地为主子卖命的见过的还真不多。 “虽然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但是就凭你这股子甘心为主子忠心耿耿的劲,我可以放了你,你走吧!只是你甘心为之卖命的主子,这位王子殿下必须得死!”黑衣人的语气由缓和骤然转变为急促。 “阿尔塔,既然他们肯放过你,那你就走吧。你有这份忠心,有一天布尔达我当年没有白把你从大街上拉回来。走吧,只要他们不杀你,回去禀报父王。父王一定会替我报仇。早晚有一天你们会被碎尸万断。弯刀照样会砍下你们的头颅。你们的血终有一天会用来祭奠我的灵魂,你们一定会后悔的。哈哈……”布尔达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却表现出让人意想不到的无谓和大气凛然。 “别他妈废话了,再废话天就亮了,干脆两个一起做掉,一把火烧了,人不知鬼不觉的,我们好回去复命!”其中一个黑衣人显然有些不耐烦了。“是啊,老大,别给他废话了,一起做了,咱们赶紧走人!”又是一个黑衣人催促道。显然刚才最前面的一个人是他门的老大。 “他奶奶的,老子杀人以前从来没有这么罗唆过,今天怎么这么麻烦起来了。既然这样老子就送你们一起上西天。”带头老大已经开始暴躁。 “兄弟们!干了!”带头老大一声令下,其他黑衣人弯刀一晃直逼主仆二人而来。“王子殿下,闪开!”弯刀落处,阿尔塔挺身向前。“找死!”黑衣人毫不客气的砍了下来,阿尔塔以一敌多,那里敌的过,弯刀竟然被他们从中间削断。 “阿尔塔,不,你不能啊!”布尔达被阿尔塔用力的推到了一边,可是弯刀被削断,黑衣人的力量得到了缓冲。阿尔塔竟然奇迹般的躲过了致命的一击。但是胸部还是被其中一把弯刀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已经染红了阿尔塔胸前的衣服。阿尔塔趁机一个纵身滚到了布尔达身边,布尔达此刻战战兢兢,却似乎忘记了自己也有一身本事。 “王子殿下,快走,你快走!”阿尔塔一手捂着胸前汩汩尔处的鲜血,一手握着只剩下半截的弯刀。一边还声嘶力竭的催促着布尔达速速逃生。 “走,往哪里走!”几个黑衣人呼啸着降落到他们身边,他们又形成了包围的阵势。难道今天真的要葬送在这里了吗?看着誓死抵抗来保护自己的阿尔塔。布尔达忽然坚毅的站了起来,手中的弯刀晃了两晃,布尔达稍微屈膝,身子向前略弯,做出准备应战的姿势。 “你们这帮杂种,本王子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死在你们的弯刀之下,我体内流淌得是大羌族勇士的鲜血!高贵的月神正在为我照亮心中的阴霾。而你们也将在月神的照耀下被夺走罪恶的灵魂。”布尔达此时新中的愤怒与压抑早就替代了恐怖一切和黑暗。 一切的发生只不过是瞬间的事情。 冷月似乎被布尔达此刻的勇猛和无谓所唤醒,似乎赐予了他手中的弯刀无上的力量。 005 深谷脱险(上) 冷月,啸风,马嘶。 “兄弟们,给我上!”带头老大一声令下。黑影一个个施展开矫健的身形,弯刀亮出的刹那,冷月似乎激动地颤了一颤。身形动处,带起一阵阵血腥的冷风吹过。“来了!”布而达握紧了手中的弯刀,这一刻或许死神已经降临。布尔达面对突如其来的围攻反倒表现出异常的冷静。 “来吧!兔崽子们!”布尔达心中怒骂道。“当啷!”布尔达只听得背后一声清脆的撞击。阿尔塔最后一击用刀把挡住了砍下的弯刀。“阿……!”阿尔塔一声轻哼。就在阿尔塔托着胸前的疼痛奋力抗击的时候,另一把弯刀却深深的插入了他的小腹。疼痛立刻瞬间传遍了全身。但是,阿尔塔,似乎并没有因为小腹中刀而倒下去,硬是用力抓住了对方插入腹中的弯刀。对方情急之下,竟然拔不出来,原来人在极度痛苦之下,竟然也能表现出超人的能力。 然而,布尔达虽然痛心的感觉到阿尔塔已经无力回天。但是,他什么都不能做。因为就在他的正面,几个黑衣人已经凌厉的逼近。布尔达左右还击,但仍然是寡不敌众,右臂上已经被弯刀划破了一道口子。 不过是十分之一柱香的恶斗,布尔达在挡住了最后一下攻击后,身体向后面倾了下去。随着而来,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把精光闪闪的弯刀,弯刀似乎再发出最后一丝狞笑,然后把布尔达送向死亡的深渊。 “啊!”随着一声箭响,眼看就要割断布尔达喉咙的弯刀却停在了半空中,一声凄惨的嚎叫从手拿弯刀的黑衣人口中发出。黑衣人一脸无辜的倒在了一边。接下来又是一连几声响箭,周遭的黑衣人应声到下去,只有刚才他们口中的老大躲过向他射来的冷箭。 “老大,这是怎么回事?”其中一个黑衣人在挣扎着挤出最后一句话后,便再也没有任何的声响。身子僵直在那里一动不动。 “二弟,三弟,你们要坚持住!”带头老大慌忙之中还不忘关心着自己的弟兄。 “先管好你自己再说吧!”一个白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出现在带头老大的身边。还没等带头老大反应过来,白衣人手中的短刃已经深深的刺入黑衣老大的心脏。白衣人将剑柄用力旋转,然后又迅速的拔了出来。只见一道血柱喷出。黑衣老大临死还不忘抓住白衣人问道:“你门是……什么……人?”说完,白衣人将他轻轻的一推,冷哼了一声说道:“敢对王子下毒手,我们就是杀人的人!” 白衣人,一个箭步来到王子布尔达面前,双膝着地跪下禀报道:“王子殿下,臣等救驾来迟,您受惊了!”布尔达惊慌之下,本来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命归黄泉。不想突然杀出这么一个白衣人于为难之中救了自己。心中可谓是惊喜交加。慌忙将白一人扶起说:“若不是你们既是感到,恐怕我的命早就没了!”说完,只听的背后呼呼作响。 “殿下小心!”白衣人情急之下推开了布尔达,手中短刃早出,不偏不斜,正好刺中了挥舞弯刀而来的黑衣人的心脏。黑衣人“啊呀”一声,重重的摔倒在地,再没有任何反应。此时,布尔达才注意倒阿尔塔尚自支撑在那里没有倒下。嘴里还不停的笑声呼唤着:“王子殿下,王子殿下!” 布尔达慌忙上前抱住阿尔塔,却发现一把弯刀还插在阿尔塔的肚子里,鲜血正汩汩的流了出来。布尔达顿时泪流满面怒吼道:“快来人啊,快来人啊!”白衣人应声来到他们身边,此时马蹄声渐进,又有十多个白衣人说话间来到了他们身边。白衣人一边命令着:“看还有没有活的,问问他们的底细!”一边轻声对布尔达建议道:“王子殿下,不如赶紧回青衣城,或许还能救他一命!” “老大,人都已经断气了,一个活口都没有!”其中一个白衣人再查看了黑衣人们的尸体之后,上前报道。“恩,既然如此,速速护送王子殿下回转青衣城!” 布尔达泪流满面道:“阿尔塔,你要坚持柱,坚持住啊,马上就可以会见了。回去之后我要与你结为兄弟,我的江山和你一起做,你千万不能死啊!”布尔达激动的晃动者阿尔塔慢慢冰冷下去的身体。 冷月光辉的照耀之下,阿尔塔的泪水泛着温暖的光。此刻虽然面对死亡之神的召唤,但是阿尔塔的心里却是从未有过的温暖与幸福。布尔达为他流下的热泪,结为兄弟的誓言,还有一起坐拥江山,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令人向往和着迷。就在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却得到了这一辈子都不敢奢望的承诺,其实,这已经足够了! 阿尔塔已经弥留,但是依然缓了缓最后一丝力气近乎呼吸般的说道:“殿下,我不行了,但是,看到您终于得救,我走的就安心了!” 阿尔塔浑身激烈的抽动了一下,脸上现出无比痛苦的脸色。但是,转眼之间,阿尔塔的脸上有露出一丝温暖的笑。然而,他却不再说话。两眼望着夜空中的冷月,直到终于慢慢的闭上眼睛。 悲伤化作泪水在天地之间抛洒,昔日天不怕地不怕,视部下生命如草芥的布尔达却在这短短的两天里体味了生死离别,肝肠寸断。 “是谁,是谁要杀我,是谁?”布尔达声嘶力竭的呼喊在峡谷里久久回荡。 “殿下,速速赶回青衣城,怕是有大事要发生?”白衣人再次催促着布尔达。 “走!”布尔达翻身上马。 “查不出真相,我是不为人!”布尔达在内心里暗自发誓。 天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弥漫着一股血腥的拭杀之气。 冷月依然悬挂在半空之中。一对人马在月光的指引下迅速地向青衣城前进。王子布尔达被夹在马队中间以此作为护卫。 “你们是什么人?”虽然这些人救了布尔达,但是布尔达却对他们一无所知,于是布尔达阴沉着脸问道。适才所发生的一切令布尔达对这个世界似乎多了几分防备。此刻,除了已经死去的阿尔塔,布尔达不知道自己还能够相信谁。 006 深谷脱险(下) 方才首先露面的白衣人低沉而又恭敬的答道:“我们乃是胡鹏将军部下十二剑客!奉将军之命前来救护王子殿下!不想,险些晚了一步,臣等该死!” “你们不该死,你们是有功之人,该死的是要设计谋害本王子的人!” 布尔达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气,脸上的肌肉随着抽动了几下,往日的威猛与霸气重新又回到了布尔达的脸上。只是胡鹏又怎么会知道有人要暗算于我呢?莫非他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不可能,即便是有,也应该是丞相。布尔达心下生疑,于是复又问道:“胡鹏将军怎会知道我有性命之忧,却是为何?” 白衣人如实答道:“禀报王子殿下也,这个臣等却不知道其中缘由。只是闻听最近大王病重,群臣多有想法!” “什么,父王的病情又加重了?”布尔达似乎不肯相信自己的耳朵,于是再次惊讶的问道。 “恩,是的,臣也是闻听别人所说,至于大王病情具体如何,臣等也无从知晓。只是,殿下必需要速速赶回青衣城!”闻听此言,一阵不安袭上布尔达的心头。布尔达这才想起方才黑衣人口中所言父王自身难保之事,看来事情的确有些蹊跷。只是在成都之时父王托梦于我,言说大去之期不远,莫非应了此话。 “驾!”布尔达不敢再想下去,用力的挥动皮鞭抽在马背上,战马感受到了布尔达内心的不安一般,加快速度向前冲去。一直一来布尔达都是在羌王的宠爱之下长大,虽然有时候布尔达对自己这个父亲也会有不满的时候。但是从小到大习惯了有羌王宠着的王子布尔达,对于羌王病重却是无比的担忧。如果自己的父王真的就这样丢下他而去,布尔达也许真的无法接受,无法自己去面对这个凶险而又个怀鬼胎的世界。 胡鹏安排的人在城门口时刻注视着远方的路口。因为胡鹏早有安排,王子殿下返回之时速速前去禀报。夜色浓重,冷月已经偏西,此时大约已是子夜时分。虽然事情紧急,但是士兵们难免会打个哈欠。城楼之上的士兵聚精会神的监视着远方的一举一动,哪怕一只夜色中突然飞过的猫头鹰都让他们的神经在刹那之间绷的紧紧的。 “是战马的声音!”一个城楼之上的士兵在打了一个盹后,忽然被远方的马蹄声惊醒。他警觉的呼喊着身边昏昏欲睡的同伴,同时将火把点的更亮了。 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弓箭手已经将弯弓拉的满满的,来人若是有半点不对头,便会弓弩齐发,将他们乱箭射死。 士兵们看的分明,十二个白色的身影护卫着一个黑色的身影直奔青衣城而来。虽然胡鹏早有交待这十二个人便是去接应王子殿下的剑客,但是士兵们还是非常的警觉。等到他们来到城门之下,城楼之上大喊道:“城下来者何人?如何深夜到此?” 未等白衣人开口,布尔达已然按捺不住,冲着城楼上大喊道:“我乃王子,快开城门!开的迟时,要你们性命不保!” 闻听是王子殿下的声音,城楼上的士兵吓的腿都软了,于是冲着城内大喊道:“快开城门,王子殿下终于回来了,快啊,快开城门!” 厚重的城门几乎在城楼之上发喊的瞬间,便艰难而又快速的打开。“驾!”布尔达挥动马鞭,骏马顷刻间飞奔入城。 终于回家了,布尔达心中涌起一阵温暖和苦涩。不想去了一趟蜀国,竟然发生了如此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因为争一串手链而险些成为姜维的枪下之鬼,若不是诸葛亮恐怕自己早就命归西天了。但是,既然回来了,我就一定要报仇,我要催动羌部大军的铁蹄踏平成都。更可气者就是那个姜维,布尔达回城的第一件事想到的竟然还是复仇。 但是,大峡谷里那痛不欲生的一晚,还有半路里杀出的黑衣人,这些都既让他困惑,同时又激起了他心中无穷无尽的怒火。 复仇的火焰在布尔达的心里,如干柴遇道烈火一般,熊熊的燃烧起来。 布尔达顾不得许多直奔羌王寝宫而来,他要证实自己的父王到底病重到了什么程度,是不是真的就要不行了。“父王,您一定要坚持住,孩儿这就回来了!”布尔达竟然在瞬间又一次泪流满面,这是他第二此哭了,第一次是因为刚刚死去的阿尔塔,那个赤胆忠心护卫自己的“兄弟”,而这次当然是为自己的父王。布尔达似乎已经感觉到什么,心中感到一阵疼痛,忽然从马上跌落下来。 白衣剑客们慌忙下马来扶,布尔达却甩手推开了他们。羌王的寝宫就在眼前,布尔达踉踉跄跄的进了寝宫。守候在寝宫外面的士兵以及宫女们纷纷下跪,嘴里还不住的说道:“恭迎王子殿下归来!” “父王,父王!”布尔达一手捂着胸口,呼喊着进了羌王寝宫。“父王,孩儿回来了,您一定要等我啊,父王!”布尔达的声音已经开始沙哑而且略带哭腔。凄惨哀婉的声音在飘出羌王寝宫,飘荡在整个青衣城的王宫里面。 布尔达很快就来到了羌王寝宫门外,侍女和守护的士兵见布尔达哭喊着归来,一个个心中大惊,慌忙跪倒在地上施礼道:“恭迎王子殿下回宫!” 布尔达此刻心中百感交集,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存在,正准备冲进寝宫。忽然,两名士兵出现在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王子殿下,王后娘娘交待过,未得喧召,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内!” 布尔达这才缓过神来,怒目圆睁,冲着他们训斥道:“大胆,你们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难到你们连我这个王子都不认识了吗?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我是他们的儿子,难道我见他们也要等待喧召吗?你们这帮混蛋,快快给我让开,否则,我一刀砍了你们?” 007 形势危急(上) 布尔达本就心神不定,没想到想要拜见自己的父母都要受到下人的阻挠,心中着实恼火。 旁边跟随王后前来的侍女因听命于王后的吩咐,上前躬身对布尔达言道:“王子殿下,实在是王后吩咐下来,非是奴才们硬要阻拦。若不然,奴才们就是长了十个脑袋也不够王子殿下砍的!” “你们的废话太多了,知道吗?”布尔达怒不可遏,夺过士兵手中的弯刀,欲待要砍。 忽然宫门开处,王后面容憔悴的走了出来。 只见她两眼通红,神色黯然,莫不是受了极大的打击,断然不会如此形容。当下,王后轻轻的接过布尔达已经高高举起的弯刀,然后又重新交给守门的士兵。 见到王后如此憔悴,布尔达心中忽然明白了**分。只是布尔达难以想象,自己的母后为何表现的如此从容不迫。 只见王后轻轻说道:“王儿,莫要责怪他们,是我分赴他们未得你父王召唤,任何人不得入内的。如此说来他们也算是尽忠职守,你莫要使性子,若是被你父王知道,又该生气了!”王后的话语间虽然听不出任何的破绽,但是眼角已经有泪水在晃动。 且说,王后见羌王西归,心中一阵疼痛难当,竟然昏死过去!不想,布尔达归来高声在门外叫喊,王后隐约之间听到,慢慢苏醒过来。 因此上知道是自己的儿子归来了,心中欢喜,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你们依旧在宫门外守候,丞相若来时,可不用通报直接进入寝宫之中!他人一律不可!”王后再次吩咐道。然后就拉着布尔达的手来到羌王尸身之前。 虽然布尔达早已经有很不祥的预感。但是,当自己父王的尸身真正摆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布尔达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布尔达普通跪在了羌王尸身之前,无声的泪水如喷洒的泉水般哗哗落下。 短暂的平静后,布尔达终于接受不了眼前的现实痛哭起来。王后早已经是欲哭无泪,因为她的泪水早已经是哭干了。只是,她怎么都不敢相信,一家人最后的团聚竟然是在这样的悲痛之下。 “父王!孩儿还是来晚了一步,孩儿还有很多话要对您说。您怎么可以丢下母亲和孩儿就这样一个人先走了呢?”男儿有泪不清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布尔达扒在羌王的尸身之上,泪水已经浸透了羌王早已经冰冷的衣服。 然而,任凭母子二人如何声嘶力竭的哭喊,羌王仍然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这个世界已经和他没有任何一点关系了。和父王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瞬间闪现在布尔达的脑海里。 布尔达哭声渐小。松油灯的火焰热切的然烧着,行许是怕打扰了羌王的美梦。王后把松油灯调的不够亮。 布尔达站起身来,走到巨大的送油灯旁边,把焰火调的很大,于是整间屋子又变得光亮如白昼一般。布尔达衣衫褴褛,胸前甚至因为自己抓挠已经露出的血痕一道一道闪现出来。 “母后,父王是最喜欢光明的,即便是在夜晚睡觉的时候,也要把灯火调至最亮。因为他说,光明可以让他对这个世界看的一清二楚,父王不喜欢黑暗,黑暗是噩梦和死神的境界。所以,即便是父王去了,也要让他在光明之中重生。” 王后此刻有些憔悴不堪。突然的变故让她无法接受,不过好歹是自己的儿子回来了,她的心里终于有了主心骨。只是当她看到自己儿子褴褛的衣衫和胸前的血痕时,不禁有一次昏死过去。 布尔达赶紧上前一步抱住自己的母亲,抑制不住满心的伤痛,大声呼喊道:“母亲,母亲!你快醒醒啊,母亲,孩儿已经没有了父王,不能再次失去您啊,母后!”布尔达伤心至极,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在一瞬间同时发生呢?为什么?布尔达在心中狂吼。 “王子殿下,您终于回来了!”雅丹匆匆来到寝宫,深厚跟着胡鹏。当下胡鹏施礼道:“参见王子殿下!” “丞相,胡将军,什么都不用说了,先救我母后!快,先救我母后!”布尔达有些神智恍惚。此刻,寝宫里的温暖已经驱走两了他身上冰冷的寒气,布尔达只觉得浑身被温暖包围着。 然而,温暖却被眼前无情的伤痛和打击所取代。“天道不公啊!”布尔达声嘶力竭的呐喊道。 雅丹略同医理,慌忙给王后把脉。布尔达将自己的母后揽在怀中,眼神急切的盯着雅丹的反应。 片刻之后,雅丹诊断完毕,向布尔达奏道:“王子殿下请放心,王后只是过于伤悲,因而火急攻心,昏迷过去,只要稍事有心,便可无碍!”闻听此言,布尔达长舒了一口气道:“谢天谢地,谢谢护佑我羌部的各方神灵!” 当下布尔达安排人松王后回后宫休息。并命人悉心伺候,王后醒来,速速前来向他汇报。 这几日事情发生的有些过于奇怪,布尔达想要静下心来,好好理清思路,以便再做打算。布尔达已经渐渐恢复了心智,他来到羌王床榻之前,慢慢的坐于炕沿之上。 较之刚才的激动万分,现在已经平静了很多。父王走了,从此就要自己一个人担负起所有的事情,然而治国平天下却是他以前真的没怎么认真想过的事情。 “父王,你走了,孩儿可怎么办?”布尔达心中在流泪,在询问着永远都不可能再回答他的父王。 雅丹静静的立在一边思考着该如何向布尔达描述当前的局势,胡鹏却是一脸伤悲的盯着羌王和王子殿下。 “殿下,眼下大王西归,为防止群臣有变,部族趁机起事。老臣还并没有将大王归天的消息召告天下。一切只等殿下回来,速速继承王位,再做计议。”雅丹权且将眼下形势讲明,希望布尔达能够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布尔达此刻表现出极度的沉稳和平静,蛮横和充满霸气的脸上,竟然现出几分王者的大度和风范。看来时机已经成熟。 “哼……,我看他们到底有什么把戏!丞相,明日早朝即刻向群臣宣布我继承王位,并召告天下,父王归天。如果他们有什么想法本王来者不拒。我倒要看看他们对本王有什么看法?” 雅丹心中稍微欣慰了许多,因为布尔达已经自称“本王”,这是一个好的开端,只要明日早朝大殿之上,王冠加冕之后,群臣若无异议,伏虎神咒自然生成于布尔达眉宇之间,后天就是月圆之夜,过了月圆之夜,暴风雨又将席卷羌部,除非…… 狼王努卡静静的扒在狼人山山顶之上一块比较平坦的地方。努卡的呼你已经变的非常的均匀,已经听不到昨晚那种艰难而又充满了邪恶,没有节律的喘息声。 相反今天听起来竟然有几分舒缓和异常的安静。努卡已经开始适应了外界的环境,在密室里憋了那么久,对于一只血腥的狼王来说,实在是一种地狱般的生活。 008 形势危急(下) 努卡张开血盆大口打了个哈欠,两眼也没有了昨日的残忍,复仇的火焰被平静所大体。努卡仰起头远望着圣洁的月亮。月亮给世人有种冰冷的感觉,尤其是在冬日的子夜,但在努卡看来,月色是那样的柔和与温暖。月亮让他感受到无比的温暖与平静。 如果月亮永远保持着现在的样子,也许努卡会放弃复仇,放弃争斗。但是,月亮就像一个使者,让努卡感受到温暖,感受到平静,感受到生命原来可以这样舒服。 但是,月亮却又在无意中向努卡输送着某种可以让他兴奋和狂热的能量。这种能量在努卡的体内慢慢的积聚。努卡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是血腥的味道,是征服的痛快,是杀戮的世界。 “嗷嗷……”努卡终于压抑不住体内积聚的兴奋,抬起前腿,仰起头来,向着月亮的方向,放声的嚎叫。突然刮起一阵冷风,努卡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几片黑云从月亮前面跑过,努卡突然有些担心,担心自己又会令风云变色,狂风暴雨接踵而至,如果这样的话,月亮便要消失,那么努卡积聚能量的时间又要推迟。 努卡停止了嚎叫,天空又开始变的干净起来,风也停了下来,一切又归于平静。偶尔有几匹野狼发出低沉的嚎叫,好像是在欢迎努卡的归来。 “嘿嘿……!”努卡好似在狞笑,脸上竟然现出异样的表情。 “啊……”就在狼王努卡那一声震慑天地嚎叫发出的同时,布尔达的内心突然闪过一丝可怕的狞笑,伴随而来的就是布尔达用力的抓挠着自己胸前的皮肤。原来的血痕被他这一抓再一次流下血来。“那到底是什么?”布尔达艰难而又无比痛苦的低声呻吟道。 雅丹最先感知道努卡肯定又在进行着什么,但是他不敢确定。可是,王子殿下的反应,却足可以让雅丹深信是受到了努卡的干扰。眼下,必须告诉王子殿下关于狼王努卡的前因后果,以便日后能够尽快的将狼王努卡除掉。 雅丹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原来雅丹只是想再次将狼王封印。但是如果只是封印,总有一天他会再次破印而出,到那时说必定自己早就命归尘土,谁又可以想到更好的办法来制服他呢? 狼王努卡停止了继续嚎叫,布尔达慢慢的趋于平静。雅丹觉得是时候了,于是上前将当年如何封印狼王的前因后果详细的讲给了布尔达。布尔达起初感觉到的恐惧和无助在此刻显得更加的明显。等到布尔达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竟然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原来自己所遭受的自我摧残的痛苦,都来自于那只可恶的狼王。 可是,狼王努卡听起来是那样的可怕,如果不除掉的话,自己岂不是要整日遭受生不如死的煎熬。现在趁它元气还没有复原,一定要杀了他,将他彻底的根除。可是,有什么办法能对付这只邪恶的怪兽呢? 雅丹似乎窥透了布尔达的心思,于是开口道:“殿下,不,应该是大王!”雅丹突然意识道眼前这个人已经不再是昔日的王子殿下,而是新一任羌部大王。布尔达显然没有在意雅丹怎么样称呼他,只是心下着急的问道:“丞相,不必过于拘泥,只是,不知道丞相有和妙策,能够相扶狼王努卡,并且一举铲除之。 雅丹近前一步向布尔达奏道:“大王,适才狼王努卡之所以能对你造成精神上的摧残,从而达到让你自我摧残的目的。只因为你还没有真正继承王位,还没有拥有伏虎神咒。 一旦大王你真正的于百官面前加冕,并昭告天下,那么伏虎神咒自然就会产生,到那时狼王努卡再怎么咆哮,也不会对大王您造成任何的伤害,相反狼王努卡反而会畏惧您的神咒,只要您靠近狼王努卡,他就会听命于您,然后我们合力将之除掉。大王以为意下如何呢?” “既然如此,今日天亮早朝之时,你就于重臣面前以父王的旨意给我加冕。然后昭告天下,我可不像再次遭受那只什么狼王努卡的摧残了。”布尔达心中豁然开朗。查明了事情的原委,然后找到解决的办法,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兴奋得了。 许久以来,这次是布尔达第一次认真的去面对一件事情。如果父王泉下有知,也一定会高兴的。布尔达心中掠过一丝难言的苦楚。想不到自己平生第一次认真的去面对痛苦和灾难的时候,自己的父王却再也看不到了。 雅丹心里开始盘算着什么,以前自己看到的布尔达,刁蛮任性,霸气横天。不想今日却能表现出如此的沉稳和虚心。雅丹突然觉得自己心中一块沉重的巨石落在了地上,此刻轻松了很多。布尔达坐于羌王床榻之前,脸上露出难言的忧伤。也许这个曾经的浪子在这一刻才能真正的感受到失去亲人的痛楚。 布尔达突然站起,转身命令道:“胡鹏听令!” 胡鹏一时间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不过片刻的沉寂后,胡鹏即刻拜倒于地,坚定的回答道:“胡鹏在此,大王有何吩咐?” 布尔达眼神之中掠过一丝至高无上的王权霸气,然后低下头去用手指揩了揩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但是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疼痛与苦楚。继而声如洪钟般命令道:“今日早朝丞相要给本王加冕,你要小心护卫,群臣但有乱言者,理解拉出殿外,等待发落。如有敢言不同意者,立刻斩首!为天下百姓,为社稷大计,本王一定要顺利加冕!” 胡鹏见布尔达语气强硬,容不得分毫差错,遂应声道:“大王放心,一切都在胡鹏身上!定保不出任何意外。” “嗯!”布尔达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像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于是接着问道:“胡鹏,那十二位被你派出去的剑客,果然厉害,明日让他们到大殿听令,本王要重赏他们!只是本王还有一事不明,还请胡将军详细告知?” 当时,布尔达后话一出,胡鹏忽然心中‘咯噔’一下,难道惹出了什么麻烦不成? 009 施咒 布尔达坐在大殿王座之上。威严而又庄重,这个时刻对于他来是再重要不过了,因为只要过了今天早上,布尔达就可以一手遮天,号令天下。但是,布尔达的脸色显得异常的苍白,身上虽然已经换上了华丽的只有羌王以前才能穿的王服。但是,却仍然无法将布尔达身体的不适掩盖。 几天来的折磨让布尔达有些消瘦,但是一眼看去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布尔达那双以前看上去唯有凶光和霸气的眼睛里,此刻却放射出冰冷而又深沉的目光。布尔达扫视群臣,九五之尊的感觉果然就是不一样。所有的臣子,甚至整个羌部的天下,此刻都踩在自己的脚下。布尔达心中掠过一丝兴奋。 但是,他不能表露出来。或者说布尔达要将内心的喜怒哀乐全部都隐藏起来。因为,对于自己此刻坐在王位之上,看上去有些不合时宜,群臣们嘴上虽然不说,但是脸上却都是迷离和疑惑的表情。为什么先前一点征兆都没有,看他的脸色苍白,身体还有些虚弱,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他现在就可以坐在王座之上,他只不过是太子而已,还没有真正的继位成为大王呢! 要说这些人里面最震惊的应该是图克。因为在他看来,今天这个王座应该是空空的,传来的应该是王子遇刺,大王归西的消息。而即将坐在王座上的人正率领大军直奔青衣成而来。然而,千算万算,图克的小算盘还是失算了,他怎么都没有算到布尔达会议根毫毛都没有伤的坐在上面。虽然布尔达的脸色有些苍白,身形有些消瘦。但丝毫没有降低他稳稳得坐在往左上的那种威严。 图克的心此刻是狂跳的,甚至突然失去短暂的直觉后,才又定了定神再次站稳。巴德尔就站在图克的身边,用近乎听不到的声音对图克说道:“图兄,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图克小声回到。汗水已经在眉心间和两鬓渗了出来。图克哪里感动,任凭汗水滴滴答答的落个不停。“为什么会这样?”图克在心中暗自叫苦。布尔达回来也就回来了,若是那帮不中用的刺客将自己和图巴供处来,拿自己岂不是以已经离死神不远了。“没用的东西!”图克在心中暗自咒骂着那几个早已经会魂归地府的黑衣人。 今天不比往日,是布尔达要加冕的日子。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早晨,虽然群臣以及天下百姓都没有接到布王子要继承王位的消息。(..info)但是,这又是一件必须要进行的仪式,今天无论什么样的理由和事件都不能阻挡加冕仪式的进行。 布尔达稳重而又阴沉着脸坐在王座之上。按照羌部的王族礼仪,新王继位,旧王是要在场的,而且只有旧王亲自为新王加冕之后。旧王才得退位,新王继位。可是,今天羌王是无法在场了。而且,新王继位,王后也应该在旁边观看。但是,王后至今昏迷未醒。今天,布尔达恐怕要孤零零的独自接受加冕仪式。 布尔达突然觉得有些失落,一种莫名的伤痛涌上心间。此刻,对于自己的人生是一件多么重要而又无上荣耀的事情。然而,在经历生与死短暂的较量后,却要如此草率而又孤单的接受这一切。更重要的是自己最亲的父王和母后竟然……。布尔达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为今之际,想办法应对眼前的一切才是最重要的。 雅丹今天所站的位置本来是宣事官每日宣事的地方。但是今天,雅丹走了过来,宣事官在瞬间的迷茫后,被雅丹的眼神驱赶到了一边。雅丹双手托着羌王事先早就拟好的传位给布尔达的圣旨。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仿佛即将发生的一切并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只是一个履行程序和职责的人而已。此刻,雅丹也只有如此,他已经有些累了。几天来一直都没有怎么好好休息。眼睛里的血丝越来越明显,明显的让人不忍目睹。 作为一个国家的宰相,为了国家的安定,为了族民的安康。呕心沥血,不遗余力。人到了这种时候就已经忘我了,置自己的安危与健康不顾。诸葛亮为报刘备知遇之恩,鞠躬尽瘁,肝脑涂地。古来为丞相者多是大贤大忠之人。当然那些为了权倾朝野,为了自己一己私利而祸国殃民的奸臣贼相却是不能与之相提并论的。这几日雅丹真可谓是呕血数升,苍白的脸色已经在诉说着雅丹心底的尽忠职守。 “丞相,开始吧。”没有任何加冕之前的繁琐程序,没有百官的千呼万唤,更没有吉祥而又欢快的半乐。布尔达只是简单的从嘴里蹦出了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一句话。百官微微似乎在同事颤抖了一下。“什么要开始了?”每个人的心里涌起同一个疑问,但是各自的目的却又千差万别。 雅丹上前几步来到布尔达王作旁边,展开圣旨。凌厉的眼神扫视了正在低头各自寻思着什么的群臣。继而朗声读了起来:“本王年事已高,身染重病。为保我大羌继续维持许久以来难得的安定局面,今本王上应天意,下得民心。将王位传与太子布尔达。众卿以后要竭力辅佐之,莫使本王记挂。” 简短的圣旨却说得清清楚楚地很,大王要传为给太子布尔达,群臣不得提出任何的异议,而且必须竭尽全力辅佐他。这也许是羌族有史以来最简单却又最不容置疑的一次传位“大典”。然而,新君即位会对自己有什么利弊呢?大臣们多数诚惶诚恐,除了胡鹏、沃克巴、巴德尔等极少数的人没有这样的想法。一个人的心胸开阔旷达,为了百姓而思考的时候,自己的利益就变得微乎其微。 天下之所以乱,则是因为天天为自己的权势处心积虑的乱臣贼子。天下之所以治,则是因为多了那么几个国家贤良。 宣读完圣旨,雅丹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还不能停止,因为加冕仪式还得继续进行。布尔达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用一种询问的眼神看着雅丹。因为群臣在听过圣旨之后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应。在布尔达看来,群臣们竟然连最起码的叩谢圣旨的礼仪竟然都没有表现出来,这让他非常的愤怒。 一种莫名的被羞辱的感觉愤怒的充满了布尔达的心里。 但是布尔达并没有将这种被羞辱感觉在大殿之内化作愤怒的咆哮。雅丹给他使了个眼色,一切由自己来处理。布尔达这才安稳的坐在了王座之上,本来他的身子已经欠起,原本是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最起码要狠狠地训斥他们一顿。但是布尔达不得不将怒火压了下去,因为一旦发作将很不利于自己将来治理天下的道路。 “大王圣恩,臣等自当尽心竭力辅佐新王,大王请放心。”这种局面必须要有一个人来打破。巴德尔就是这样一个很适合的人选,没有和任何人交换意见,也不需要和谁交换意见,巴德尔走出班外。双膝跪地,说出叩谢圣恩的话来。宁静被打破,摆官们似乎再沉睡了一小觉之后突然警醒过来,呼啦啦跪拜了一地。 巴德尔偷偷的朝雅丹使了个眼色,两人相视而笑。布尔达显然注意到了巴德尔的言行,赞叹的不住点着头。 “各位大人对于大王的圣旨可有什么不同的意见,有的话还请尽快提出。否则的话,我们便准备进行下一个程序,给新王加冕!”雅丹的口气让人不容置疑,也不敢有任何的疑问,自古以来王位世袭,谁敢有什么异议。而且眼前这位王子的为人,群臣们都是知道了,万一他一个不高兴把自己拉出去砍了,那就陪大了。考虑到这一点,竟然没有一个站出来问一问,加冕仪式,大王为什么没有到场? 雅丹见他们低头不语,遂接着宣告道:“将王冠呈上来!”话音刚落,只见一个长相清秀、俊美撩人的仕女用一个黄金打造的金黄色的圆盘托着王冠,不多时就来到了雅丹身旁。雅丹用双手小心地将王冠从盘子里拿起来,朗声道:“下面将给新王加冕,群臣叩拜!” “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在百官们的朝贺中,雅丹将王冠带在了布尔达的头上。突然间一道金光自布尔达眉心间发出,刹那间将原本有些晦暗的大殿照得通亮。雅丹的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金光就意味着伏虎神咒的产生。也许狼王努卡也该感应到些许的震惊了吧。 金光射出的刹那,布尔达被亮光照的无法睁开眼睛。但是,他却仍然似乎清晰的看见一匹身形硕大的野狼,静静的躺在一个看上去似乎是密室的地方,密室里光线非常的昏暗。但是,虽然光线有些模糊,丝毫没有影响布尔达看清楚狼王努卡的真实面目。令布尔达意想不到的是,狼王努卡竟然用一种惊恐而又凶残的眼神与自己对抗。布尔达奇怪的是,自己竟然感觉不到先前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痛苦,相反的,狼王努卡却看上去有几分畏惧和恐慌。难道这就是伏虎神咒的利害。布尔达在心中暗暗惊叹。 …… 狼王努卡所惧怕者为有伏虎神咒。因此,掌握了伏虎神咒的人便可以操纵狼王努卡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可是,这个秘密是只有雅丹一个人知道的,自古以来有关伏虎神咒的传说层出不穷。然而,谁都想不到伏虎神咒就存在于历代大王的身上。最早,伏虎神咒是用来对付来自于各种凶猛野兽对羌族自民的威胁。 只是后来,随着人类社会的进一步发展,各种凶猛野兽也逐渐消失殆尽。因为,即便是没有伏虎神咒,只要人们联合起来也足以制止各种不同的野兽。但是,三十年前,狼王努卡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曾经再羌部为所欲为,伤人无数。一时间狼王努卡肆虐开来。所到之处,腥风血雨无所不在。 狼王努卡的嚣张引发了伏虎神咒强烈的不满。三十年前刚刚继位的羌王正当壮年,和现在的布尔达颇为相似。一天,狼王努卡在肆虐了一天后静静的趴在狼王山上休息,努卡喜欢闻血腥的味道,浓浓的血腥味刺激着努卡整日沉浸在兴奋之中。那天的月亮正好是满月,努卡休息的同时,吸取着满月散发着的精华。 突然一列火光如游龙一般朝着狼王山的方向迅速移动。努卡警觉地站了起来,随着火光逐渐的临近努卡变得有些烦躁不安,因为努卡似乎感觉到危险一步步逼近,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努卡的嘴角甚至还在滴着鲜血,呼啸的山风突然间吹得愈发的猛烈。大片的乌云从四面八方涌来,一会儿工夫月亮便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 狼王努卡觉得有一种东西隐隐困扰着他的心智,往日的咆哮与凶残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那是什么,他不敢确定,因为他根本想不到这个世界之商会有什么伏虎神咒可以操纵他的心智,只要羌王心里有什么想法需要努卡去实现,努卡会毫不犹豫的去做。尽管不是他的本心,因为他的本心已经被控制。 “嗷嗷……”努卡忍不住嚎叫起来。片刻工夫,火光已然来到狼王山下。羌王心中想着让努卡安静下来,努卡果然老老实实的一动不动。虽然面对来自于眼前不知道要干什么的一队人马,狼王努卡的心中充满了戒备。但是他无能为力,只能不停的“嗷嗷”嚎叫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不多时火光已在努卡的身边围了一圈。努卡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快活日子马上就要到尽头了。嘴角刚刚低落干净的血滴,恐怕是他最后一次享受血腥的味道。 “丞相!这就是祸害我羌部族人的恶狼吗?”一个头戴王冠,身穿淡黄色华服的人愤怒的问他旁边的一个人。 “是的!大王,就是这只恶狼,四处为非作歹,伤我族民。搅得我羌部上下一片不得安宁。还请大王速速准备,待哥巴劈开山顶,臣做法将至封印,以免他在为害人间!”当然这个说话的人就是丞相雅丹。努卡想要反抗,但是面对着眼前这个身穿王袍,头戴王冠,满脸怒气的盯着他看得人,努卡却只能按照他的心意来做。 努卡觉得非常的懊丧,突然上来几个粗壮的大旱将他五花大绑,绑的结结实实。努卡只能“嗷嗷”的痛苦嚎叫着。 等到绑好以后,羌王言道:“丞相,何不直接杀了他,以绝后患呢?” “大王,万万不可,如果杀了他,您的伏虎神咒也会随之消失,如果消失的话,您将镇不住王位,后果非常严重的。更何况自古以来,靠着伏虎神咒的力量封印了无数兽王,神咒一旦消失,恐怕其他兽王也会破印而出阿!” 010 开山 羌王虽然有些不懂,但是心里明白,这只恶狼是万万杀不得的。(..info无弹窗广告)于是遂又言道:“既然如此,本王自然先令他老实,你们快些行动。速速了解此事,以免再生变故。只是,今日不除他,日后恐留祸患阿!”羌王忍不住叹了口气。 当下哥巴让众人退后,抡起开山斧就在郎往山顶劈了下去。当下众人只觉得山顶突然一阵,险些栽到在地。等到再看时,山顶竟然被劈出一个若大的洞来,月黑风高竟然深不见底。众人连同羌王在内都惊骇不已。羌王震惊慌忙问哥巴道:“为何一把小小的斧头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 哥巴倒地拜答道:“启奏大王,此斧乃是家中祖传宝物。名为开山斧,相传是小人祖先当年大禹治水之时所造,后开山有功,随封为神斧,然只有小人家世代相传。他人无法使用,若非遇到大难,绝对不会轻易显露。近日之后,还请大王莫要在众人面前提起,小人也自当隐居山林。如若再有难处时,小人自当携斧前来。还请大王答应小人。” 羌王点点头说道:“原来是上古神物,你放心,若非国家有难,绝对不会为难于你使用此物。况且,若是对此斧不敬,惹怒了上界神灵恐怕于我等也没有什么好处。你自去隐居,定然不会有人去惊扰你!今日还要多谢神斧神力。” “如此多谢大王!”哥巴倒头便败。待要羌王亲自俯身扶他起来时,竟然化作一阵清风倏忽不见。羌王与众人皆大惊,以为神灵相助。 狼王努卡目睹了眼前的一切,虽然他只是一匹狼。但却已经不是一匹普通的狼,努卡虽然不会说话,但已经有了人的心智,所以一切都看得清楚,听得明白。今天原来他们是来封印自己的。眼看自己就要被丢入这无底的黑暗深渊。努卡哪里就啃服输。努卡拼命挣扎着,可是羌王控制了他的心智。再加之捆绑他用的是玄铁做成的链子,想要挣脱是没有可能的。 “努卡,你作恶多端,为害不浅!今日就是你的末日了,从此后无尽的黑暗将会陪伴你度过余生。这就是你的命运,为恶者必当遭报应的。丢!”雅丹将他一番训斥,然后一声令下。十几个士兵费劲的托起努卡庞大的身躯扔进了刚刚劈出的乌金深渊里! “嗷嗷……”努卡拼命的嚎叫着,但是所有的挣扎于反抗都随着坠落而变得没有任何的意义。“砰!”的一声,努卡重重的摔在了深洞的底部。只见雅丹掏出四面旗,一面红色,一面黄色,一面白色,一面黑色。雅丹命人将红黄白黑四面旗分别插在山顶的四个角落。 这个时候月亮满满的从乌云之后露出了脸。明亮的月光洒在狼王山顶。火把照耀下雅丹盘膝而坐,双手在胸前成环状,双眼紧闭,只见他口中默念咒语。突然双手合十,大叫一声“封!”只见飞砂走石,漫天遍野,羌王和士兵们竟然睁不开眼睛。渐渐的飞沙走石散去,待到羌王和众人再看时,刚才的山洞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山顶恢复了原来的旧貌,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月亮依旧那么明亮如初,狼人山此刻显得异常的宁静与安详。“此后,我羌部子民又可以重获安宁了,再也不用担心半夜里狼王的突然出现。”羌王不禁长叹一声接着说道:“不想世间万物皆可为所欲为,一匹恶狼竟然能够产生如此大的灾患。万事万物,此消彼长,相生相克,今日我与丞相在神斧的帮助下封印了狼王!谁知道多年以后又会出现什么样的奇怪现象呢?说不定会有真龙降世呢?呵呵……”羌王感慨完了,却又打趣地说道。 雅丹站了起来,听羌王说完,接话道:“是啊,万事万物,此消彼长,很多东西都是无法预料的。今日狼王努卡惹祸,他日还会有其他的灾难随时都会发生。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尽量避免,如果避免不了那就只有征服。征服不了那就只有等待上天的安排吧。”雅丹乃是玄门中人。自然有些信天命。但是,身为一个国家的宰相却又要尽力避免这种信天命的心里。 火光渐渐的远去,留下狼人山在孤独的月色下和凄冷的寒风中静静的矗立着。狼人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有了这么个名字。狼人山见证这发生的一切,它虽然无语,却比谁都真实的面对这个世界。不用担心战乱的侵袭,也不怕会被血腥的屠杀。 然而,有一只狼王名字叫做努卡的,却被封在了他的体内。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巧的事情:狼人山的内部竟然是松软的棉土,努卡摔在上面就如摔在棉花上一样,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唯一让狼王努卡不舒服的就是身上捆绑的铁链。突然涓涓的流水声传来,口渴得努卡在黑暗中慢慢的向发出水声的方向移动。 “难道我努卡大难不死!”努卡也不敢相信,这条水流竟然是通向外面的,遥远的出口努卡甚至能看到丝丝亮光。努卡急促的呼吸突然减缓下来。就这样努卡存活了下来。布卡不比那些神兽,即使不吃不喝也能存活下来。而努卡竟然愣是靠着流水,靠着一条条从水中游过的小鱼活了下来。 幽深的密室,一呆就是三十年。 …… 三十年前那惊人的一幕,布尔达没有经历过。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出生,可是金光射出的刹那,狼王努卡惊恐的眼神里似乎将当年的一切都重放了一遍。布尔达心中一惊,竟然感觉到世事无偿,人生苦短,一阵悲伤不禁涌上心头。想当年自己的父王也是何等的英明神武,可是三十年不过是转眼之间的事。父王一经已非世上人。 布尔达甚至突然还从努卡的眼神里读出了那种被封印的无奈和痛苦,那种自己的心智被别人所操纵的痛苦和无助。布尔达突然感觉自己变得非常的仁慈和心软。也许人在短暂的时间经历过太多的事情,便会变得太容易动情。但是,一想到努卡曾经让他遭受的痛苦,想道刺杀他的黑一人,想到被诸葛亮的羞辱。怒火便又在他的心里重新被点燃。 布尔达感觉心中一冷,一股寒意袭遍全身。 金光慢慢的散去,最后终于完全消失。大殿里又恢复了先前的晦暗。对于金光有些人是见过的,因为当年羌王登基的时候曾经发生过相类似的事情。然而,后入宫的人却是第一次见到。不管见过与否,在他们的心中是震惊的。或者说是有些恐惧的。金光在人们的脑海中一直是与神与上天联系在一起的。然而,却在他们身边发生了。发生的是那样的真实,那样的动人心魄。 在他们看来这是王权的象征。只有真正的唯一的王才会发出如此奇异的光。 对于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在雅丹的预料之内。然而,雅丹却预料不到布尔达在此刻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因为这样的事情对于一个凡人来说简直太奇妙了。虽然布尔达是王子,是唯一的王位继承人。但他毕竟也是一个凡人。雅丹走下台阶,靠着群臣跪了下来。雅丹朗声叩拜道:“恭贺我王新登王位!” 群臣们这才从对金光的遐想中回味过来,见雅丹带头叩拜。于是不约而同的一齐叩头道:“恭贺我王新登王位!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一连三次之后,大殿里静了下来。 虽然曾经自己贵为太子,但是向这样被百官朝贺的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那种高高的坐在王座之上,任凭你是一个多么了不起的人物,此刻都要臣服在我的脚下。如果还有什么比自己高的话,那就是苍天了。然而,从来没有谁真正的要去和苍天叫劲比较高低的。布尔达心中充斥着难以压抑的兴奋,他本应该学着他的父王一样告诉群晨:各位爱卿,平身吧!可是他没有,布尔达非常喜欢这种被别人跪拜的感觉。现在自已经真正的成为了一国之君,他的心里忽然起了微妙的变化。 从前自己任性胡为,放荡不羁,做什么都可以。可是现在坐在了王座之上,处于这个大殿,这个国家最高的位置。一种莫名的压力突然压的布尔达有些呼吸急促。突然的转变让布尔达忽然有些难以抗拒。底下跪着的每一个人都对这个国家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可是,他却任性的让他们这样跪着,尤其是丞相雅丹已经有好几天没有闭眼休息过了。所有的心血不过只是为了他能够顺利的完成登基大礼。 可是,这个昔日经天纬地的丞相,突然之间变的苍老了许多,憔悴了许多。布尔达你又于心何忍呢?对待一个如此为了你的江山而鞠躬尽瘁的老人!一个国家的脊梁,一个撑起了羌部安宁的忠臣。布尔达的内心遭到了巨大的冲撞,在伦理道德与个人的任性之间产生了巨大的落差。于是,布尔达又感觉到极度的失落。 短短的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王座上的布尔达从最初的极度兴奋,到现在的极度失落。中间这个巨大的落差换了常人也许早就喜极而泣了,可是布尔达没有,而且不能这样。作为一个君王,他必须拿出自己的威严来。所以,布尔达只是低下头去,脸上的表情迅速收缩了几下之后,立即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呼吸稍微有些急促,布尔达必须要缓和自己的情绪。因为,作为一个君王,百官面前就得象个样子,如果依然象以前那么任性得话,岂不是要被这些大臣们取笑? 布尔达抬起了头,面色已经恢复了平静。没有大王得旨意,此刻任何人都是不能抬头的。被人窥视得感觉就好比是有无数条虫子在身上爬来爬去,那感觉是很不舒服,而且有一种想要逃避得感觉。最好是能够躲到一个阴暗得角落,谁也看不见,什么话也不说,目的也许就是为了摆脱那一双似乎可以窥探尽自己内心想法得眼睛。 越是有这种想法,越是觉得不自在。浑身上下都很不舒坦。然而,更要命的是,自己一动都不能动。若是再往日,羌王肯定早就让他们平身,站了起来。可是,眼前这位新王,似乎还没有弄明白最基本的礼仪。有几个年纪大的开始不停的打着哆嗦。看那样子显然是已经坚持不住了。两个膝盖不停的而且尽量不让人看出来的左右活动着。豆大的汗滴已经从他们眉心之间慢慢的划过脸庞,低落在地上。 “众卿平身吧!”布尔达终于学着自己父王的腔调,威严而又不失气量的说道。 “谢大王!”众臣们再叩完最后一个头后站了起来,那几个年纪大的竟然一时间无法起身,膝盖似乎都不听使唤了,没办法只能依靠旁边人的搀扶艰难的站了起来。各自归位后,方才那种近乎被人窥探一空的感觉登时没有了。有几个人还不停的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汗滴。 图克这差点被忽略的人,脸上的汗珠似乎比任何人都要多。尽管已经站了起来,汗水还是不停的从额头间迅速的往外渗着。前天给图巴的书信刚刚秘密送出,本以为布尔达决难有生还的机会。也许图巴的大军都已经吹响了号角。只能着图克再给他最后的消息。 显然图克的梦终于该醒了。布尔达不仅没有伤到一根毫毛。而且竟然精神抖搂,身体看上去也不错。就这样没有任何悬念的继承了王位。布尔达继承王位就意味着他和哥哥图巴之间的预谋,转眼之间都可能成为一场空了。一旦自己的阴谋败露,那么自己一定会死的很难堪,更有甚者,会被诛连九族的。 “图克,这天好像不是很热吧。隆冬时节,大家想办法去暖还来不及呢?你怎么脸上的汗水滴滴答答,没完没了,阿?”布尔达略带诙谐地向布尔达发问道。显然,布尔达已经注意到了图克此刻表现的相当不正常,看那样子一定是心里有什么紧张的事情才导致寒冷的冬季里竟然搞得像酷暑炎炎的夏日。 布尔达此依法问,图克只觉得自己有些不知所措。图克急忙踉跄着走出班外,并没有多往前靠近就普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此刻,图克只觉浑身发凉,冷汗就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身上的各个毛孔里钻了出来。难道真的全部都被他察觉了,莫非那几个废物最终把一切都抖搂了出来。 但是,既然这个白痴布尔达还没有把真相戳穿,我就的和他周旋下去。在图克看来,布尔达就是一个十足的白痴。虽然到了这种时候,图克仍然改变不了他对布尔达白痴的看法。虽然平日里图克在布尔达的面前始终像一只不停的摇着尾巴的狗。现在,不管怎么样图克这只狗却仍然要继续摇着尾巴,因为生死也许就在一刹那的时间。 汗水早已经在图克面前将地面打湿了一大片…… 011 即位 “启奏大王,臣是因为见大王今日即位,心中高兴,感觉特别的温暖。.info[]虽然是寒冷的冬天。但是,臣却丝毫感觉不到寒冷,反而汗出如浆,只是因为替大王您高兴,绝无他意。嘿嘿……”图克战战兢兢的说完,心脏都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但是图克就是有这个本事,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 布尔达虽然心中明白,图克之所以如此,绝对不是单单因为自己即位才表现得如此激动,如此夸张。此人平日里就一张好嘴。父王每日都被他哄的心花怒放。而且此人对自己也是百依百顺,道不尽的热情拥护。然而,今日此人的举动着实奇怪。也罢,我且不与他理论,日后再与他计较不迟。 布尔达开口道:“如此,难为你一片好心了!你且退下吧。”一场虚惊让图克着实有些难以忍受。不过,看来那几个混蛋并没有泄漏秘密。既然如此,是我多心了,只是兄长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与他约定即日起兵,如若依计行事,此刻怕是大军已经在路上了。大军到此,不过两日路程,若是这个白痴大王没有一点防备时。他们的末日马上就要到了。图克心中突然有些得意洋洋,汗也不出了,心神也渐渐的安定了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 布尔达此刻的心情也平和了许多。原来大王之位也不是这么轻易的就能坐的。接下来他要试探一下群臣对自己这个新君有什么样的反应。遂开口问道:“各位爱卿,本王初登王位。你们可有什么意见吗?有的话尽管提出来。说的有理时,本王重赏。如果不中听时,本王也不怪罪你们。你们只说无妨,今日但凡上言者本王都宽恕你们无罪。” 布尔达这一番话倒颇有王者风范,雅丹见了在一旁不住地点头。布尔达远比自己想象的对王位适应的要快。只要他坐在了这个位子上,就得有点帝王的气势。因为坐上了王座,就意味着肩负起天下兴亡的重任。所以,这种气势也许在无形中自然而然的就产生了。 突然有一老臣出班奏道:“大王今日即位,乃是我羌部一大幸事。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相信大王一定能够把羌部治理的更加繁荣富强!”又是一个拍马屁的。布尔达心理想着,却又不得不应付说道:“恩,你所言甚对,本王不可能把父王创下的大好基业毁在我的手上的!念你已经年过七旬,本王体恤你为国家效力了几十年了。(..info无弹窗广告)特赐你回家养老吧!” “这……”那老臣对于布尔达的恩赐似乎想要说什么。却被布尔达一句话堵了回去:“怎么,看来你对本王的恩赐好像不是很满意啊?” 老臣与布尔达眼神接触的刹那,却从布尔达的眼神里读出了一种不容许任何人有任何不满与反抗的威严。“大王赏赐,老臣岂敢有不满意的道理。老臣感谢大王赏赐,老臣只是想自己还能够为国尽力,不想这么早就回家养老。大王是不是考虑让老臣继续留下来?”老臣心里明白自己一旦放手回家养老,那么辛苦了一辈子得到的权势关系……,都将化作烟雾散去。对利益的不肯放手驱使着他竟然敢和布尔达讨价还价。 布尔达心中微怒,脸上却不表现出来。反而挤出一丝莫名的笑容说道:“呵呵,你还跟本王讨价还价啊!不用说了,就这么定了,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大王!”老臣还想说点什么。但是终究是没有说出来,硬生生的吞回了肚里。“来人啊!”布尔达命令道。 “在,大王有何吩咐?”早有两个士兵上来抱拳回答道。 布尔达给他们使了个颜色命令道:“送这位大人出王宫去!”“得令!”当下老臣无奈的回头看了布尔达一眼,然后步履蹒跚的在两名士兵的护卫下一步步出了大殿。老臣走了,却留下一串串叹息让没有走的人细细品位。群臣顷刻之间产生了短暂的而又急切的议论。 “众位卿家,谁还有什么提议吗?尽管道来。本王照单全收,只有奖励没有处罚!哈哈……”布尔达说完一阵大笑。然而,这笑声就好比是审判之前,威武呐喊。又好比是坎头之前,霍霍的磨刀之声。大臣们哪里还有敢再胡言乱语的。即便是刚才老臣的一番阿谀之词,换来的竟然是丢官弃爵。这些人可没有他们那么傻。一个个呆呆原地,莫说是提什么意见,即便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看来这招杀鸡给猴看得把戏起作用了。多么简单的一场戏,布尔达竟然就这样坐稳了王座。也许这只是暂时的,但是对于一个新王来说,能够赢得短暂的平静,让自己来处理一些比较棘手的问题,已经足够了。 布尔达朝雅丹丢了个眼色,雅丹会意,再次回到布尔达王座旁边。见文武百官具皆低头不语。虽哀婉凄楚的宣告道:“诸位大人,社稷不幸,族民不幸。先王已于昨晚登临仙界。舍我臣民而去!”雅丹此言一出,心中颤动,不觉轻声啼哭,流下泪来。 布尔达早已经泪流满面,恸哭道:“父王生前为我大羌殚精竭虑,不想我刚刚回来,父王就离我而去!”说完痛哭流涕不已。 群臣们先是一愣,也许有些人已经预料到会是这种情况。也许有些人全然不知。然而,不管这些人是什么样一种心态。短暂的惊愕,叹息,沉默后,群臣具皆痛哭流涕不止。 人死后,不管生前这些人是怎么来看待他。他又怎样对待这些人。似乎一切都变的不再重要。因为人死了,什么都结束了。不管是是非非,谁又会去和一个死人计较呢?所以此刻所有人的哭声都是真的。更何况羌王在位期间,对这些人也算不薄。而羌王本身对羌部的贡献都是有目共睹的。 一个人无论生前拥有怎样的功过是非,死后却只能化作一呸尘土。最终都会随风飘散。所以,人活着的时候就应该豁达大度一些。比起生死来有什么好计较的呢?就在这一刻,很多人都想通了。一部分人甚至产生了告老还乡的念头,甚至开始嫉妒起刚才被驱逐出殿的那个老臣。 然而,只可惜一切都只是暂时的,当伤悲过后,一颗无休止的计较、争权夺利的凡心又都苏醒了过来…… 012 错失良机 当下,雅丹便命人起草文书,昭告天下:先王驾崩,新王即位。 先王驾崩的消息传来,整个青衣城似乎在顷刻之间立即弥漫着悲伤与哀婉的气氛。人们都敬重这个曾经为了羌部的安定和发展而四处征战的大王,敬重这个能够让羌部四方部族都臣服在他的脚下的大王。 然而,一旦羌王西归,四方部族会不会趁机为了争夺王位而再兴战乱呢?族民们心中在哀悼羌王之死的同时,心中不免又滋生着对于战乱的担忧。还好,王子及时继承了王位。但是这个初登王位的年轻人能不能象他的父王那样英名神武,能够保护族民们免于战乱于灾荒呢? …… 图巴的大军正在行进之中,忽然传来了羌王归西的消息,图巴暗自高兴。羌王已死,前行的道路似乎变得平坦而又宽畅。图巴扬起手中的鞭子,高声大喊道:“勇士们,青衣城就在你们的前方,举起你们的马鞭,抽出你们的弯刀。你们英雄的时刻就要到来了。哈哈……” 虽然同时传来的还有布尔达即位的消息,图巴首先意识到自己那个白痴弟弟图克肯定是把事情搞砸了。否则的话,布尔达这个混蛋怎么能够顺利的登上王位呢?此刻,传来的应该是羌王与布尔达双双毙命的消息。(..info)然后,青衣城便会一片混乱,群龙无首。图巴就可以率领大军直取青衣城,本来是一件多么顺利的事情啊。 然而,图克却让图巴失望了。不过图巴向来没有考虑过布尔达能给自己造成什么样的威胁,甚至可以这样说,对于布尔达的存在,图巴从来都是忽略不计的。所以,图巴深信,只要羌王完蛋了,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阻挡他的大军开进青衣城。显然,图巴低估了布尔达的力量。因为,图巴根本想不到布尔达会用什么方法来对付他。人过于自信的时候就是轻狂。轻狂注定了会失败,即便你本来可以战胜对方的。 夜色拉下,图巴命令大军再距离青衣城一百里地的地方驻扎了下来。十万大军连绵不断的升起篝火。篝火连成一片,宛如一条盘旋的巨龙,在夜色中闪着磷光。天气寒冷,士兵们各自围着自己的火堆,喝着烈酒,刚刚烤熟的新鲜羊肉正冒着腾腾的热气。夹杂着膻味的肉香在阵营里面四处飘荡。只见几个士兵七手八脚的将一只整羊撕裂成好几块,大口大口的肯起来。 其中一个士兵边啃边说:“热腾腾的羊肉就是鲜美啊,不知道青衣城的姑娘有没有羊肉的味道好!” “哈哈!”听他这么一说旁边的士兵一个个**的跟着大笑起来…… “大人,依末将之见不如连夜攻入城去,大事可成。如果等到天亮在行进军,恐怕城内早有防备,到时候以防有变啊!”图巴的营帐之内,一名小将正在向图巴进献进军之策。 “呵呵,丹巴!你太过滤了,我大军十万,更兼强弓硬弩,铁甲骑兵。他青衣城中能有几人,想要抵抗的话,纯粹的就是找死。而且其他各路部族早就和我们约定好了,绝对不会前来相助他们。如此,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哈哈……”图巴说完,全不顾丹巴的建议,一个人仿佛早已经胜券在握,大笑不止。 “可是大人,为了保险起见,我觉得还是早些行动。趁着风情月明,将士们士气正望,正好一举攻下。等到天亮以后,再行攻城恐怕士气不振,难免会有意想不到的差池。那布尔达虽说有些没用。但现在毕竟王位在身,我想决不会轻易的就会丢弃自己的王位吧。”丹巴见图巴心存大意,苦苦相劝。 “丹巴,什么都不用说了,你做好你自己的就行了。至于攻城拔寨,我心中还是有把握的。你且退下吧!”图巴显然对丹巴的罗唆有些不满,于是脸色一沉说出上面一番话来。 “对了,丹巴!”丹巴正欲离开图巴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叫主了丹巴。 “什么事,大人?”丹巴应道。“也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等拿下了青衣城,你就做我的宰相。你觉得怎么样啊?”图巴忽然脸上荡漾起一丝成功之后的憧憬。 “如此多谢大人,小将告退了!”丹巴见图巴不听劝告,便不再强行上荐。悻悻的走出帐外。做你的宰相?行大事拖拖拉拉,不速速决断,能不能攻下城还是各问题呢?还谈什么大王,什么丞相。丹巴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但是心思缜密。行事果断,因此颇受图巴爱戴。 月亮刚刚从东方升起,似乎正巧悬挂在昆仑山口之间的峭壁之上。一阵寒风吹过,丹巴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丹巴遥望青衣城的方向,却什么也看不到。只听见耳边呼呼的风声和将士们喝酒吃肉谈笑风生的喧闹。大战在即,不想十万大军从主帅到兵丁竟然没有一个显出紧张和不安来。真是可悲啊。 “丹巴,这里又现成的肉,温热的酒,你不来点吗?”丹巴正在军营之中走过,忽然被几个士兵叫住。丹巴年龄本来不大。虽然官之将军,但和士兵们仍然能够打成一片,走到哪里好像都是他们其中的一员。士兵们也从来不忌讳什么,直接呼唤他的名字。 丹巴倒也乐意。因为这样他觉得很快活。倒是整日周旋于身边那些官家子弟间,让他感到很累,很不舒坦。丹巴听见有人叫他,索性就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他们身边。接过温酒喝了起来。寒风劲吹,地面上已经下了一层很露白的霜雪。丹巴本来有些冷的直打哆嗦。不过喝了几口酒之后,立刻就觉得浑身上下开始冒着热气。 “恩,果然酒能解寒啊!”丹巴抹了抹嘴唇,接过别人送上来的羊腿用力的啃了几口。看那样子,倒是很舒坦的感觉。 “丹巴,怎么样啊?这羊腿够味吧!”一个士兵打趣的问道。 “够味!”丹巴爽快的答道。 “哈哈……”众人大笑,丹巴只觉得他们的笑声似乎有几分诡异,心中纳闷,欲要发问。 013 狼王之嗥 “嗷嗷……”且说丹图见士兵们一个个笑的诡秘又有几分**。不觉心中生疑,却不想忽然传来一声沉闷而又让人不寒而栗的狼嚎。士兵们也都突然间停止了喧哗,一个个竖起耳朵面色惊恐的听着。 “什么声音?那是什么东西?听起来如此可怕,他娘的,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一个士兵忍不住打破了这暂时的平静。 “是啊,什么东西!不过好像听起来是野狼的声音!”其他士兵随声附和道。 “对,是野狼的声音!”丹图确认了他们的猜测。“不过,这肯定不是一只普通的野狼。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具有如此的震撼力!”丹图心中对此非常疑惑。生活在大漠的他们早就习惯了野狼雄鹰的出没,也早已经习惯了倾听他们的嚎叫喝嘶鸣。有时候时间长了听不到野狼的“嗷嗷”之声,丹图以及这些士兵们会突然感到不习惯。 但是,今日这声狼嚎却的确出乎他们的意外。竟然让人听了,忍不住有想要逃跑的感觉,若是有个洞肯定早就钻进去了。丹图看着一个个打着哆嗦的士兵,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大军眼看就要兵临城下了,突然出现如此非同一般的野狼嚎叫之声,肯定预示着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不好,必须及早通知大人,速速攻城,如果迟了时,肯定会出现意想不到的乱子,到那时恐怕于我大军极为不利!”丹图心中暗自惊叹。急忙向图巴中军大帐赶来。丹图眼看就来到帐前准备通报入内,这个时候图巴脸色凝重的走了出来。 “大人……” “不用说了,我都听到了!”图巴说着走到一块空旷的地处,丹巴跟着走了过来。今晚乃是十五月圆之夜,月亮已经升到了昆仑山口之上。天地间洒满了明亮的月光。虽然有寒风吹过,都说月亮给人的感觉就是冷冷的。但是再冷也没有寒风吹在身上的感觉充实。因此,在月光映衬下到让图巴感觉到一丝暖意。 “嗷嗷……”狼嚎声又一次传来。图巴原本抬头望着空中的满月,图巴寻着狼嚎声传来的方向望去。那不就是狼人山的方向吗?图巴心中为之一阵。当年封印狼王的事情虽然图巴没有在场,但是狼王努卡当初为害羌部,到处兴风作浪,最后终于被羌王和雅丹封印在了狼人山上。至于怎么封印的,却没有任何人知道。 图巴此刻考虑的并不是当初羌王他们是怎么制服的狼王努卡。而是这个声音为何是那样的熟悉,图巴的脸上现出一丝惊恐和不安。如果一旦真的是狼王努卡,那说明羌王的死导致了狼王再度从封印中逃脱出来。努卡重新回到世间,怕是人们又要遭受生灵涂炭了。 然而,这又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图巴心里开始打起了如意算盘,一旦布尔达为了应付狼王努卡而大伤脑筋之时。就是自己趁机取得王位之时。 “哼!你出来的正是时候!”图巴的脸上现出一丝冷笑,确切的说是得意的冷笑。鹬蚌相争,图巴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丹巴,好戏就要上演了!”图巴再此仰望空中的明月,突然间图巴感觉自己的心情非常好。连月亮似乎都在对着他笑。 然而,对于图巴心中所想的一切,丹巴更是一无所知。所以,方才图巴口中所谓的“好戏就要上演了”在丹巴听来却是一头雾水。 “大人,您刚才的话,丹巴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是?”丹巴向来不会阿谀奉承,只要不明白就一定会问个一二三,不像很多人为了讨好图巴。只要图巴说过的话,不管懂还是不懂,都一个劲的点头哈腰,嘴里还不停的说着“是!”对于恭维的话,谁都爱听,图巴也不利外。 但是图巴却非常喜欢丹巴的有话必说性子直爽的性格。因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真正帮助自己治理部族。并能时刻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和缺点。但图巴有时候脾气也不是很好,颇有点帝王的风范。对于丹巴的问话只要他不喜欢时,便会对丹巴训斥一顿。 丹巴到也知趣,每当这种时候就会乖乖的走开。所谓“识实务者为俊杰”。 当下,图巴并没有正面回答丹巴的问题。只是笑了笑说道:“丹巴,你看今晚的月色是不是比任何时候都明亮,都让人感到舒服?” “这个自然,不然的话大人您怎么如此有兴致站在这里看月色呢?”丹巴的嘴倒也十分乖巧。对于一个刚刚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来说,整日周旋在这个不是君王胜似君王的图巴身边,自然也历练出很多答对的技巧。 这句话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图巴听来却非常的顺耳,非常的舒心。图巴淡淡的说道:“圆月之夜,狼王复出,也许我们可以不费一个兵卒就可以拿下青衣城,刚才的狼嚎之声,似乎已经告诉了我这一点。(..info无弹窗广告)丹巴,一场好戏就要上演了,擦亮你的眼睛,等待着精彩吧。” “哈哈……”图巴又是一阵狂笑,慢慢的踱回帐篷之中。只留下丹巴一个人仍然如坠云雾一般傻傻的站在那里。 “一场好戏就要上演了?”丹巴反复琢磨着图巴方才的话。 丹巴不自觉得来到图巴方才站的位置,学着图巴的样子仰头看着天上的明月。心里还在嘀咕:其实今晚的月色和往日也没有什么区别啊。又好在哪里呢? “嗷嗷……”又是一阵野狼的嚎叫之声自远处清晰而又震撼人心的传来。丹巴忍不住向狼嚎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突然间,丹巴似乎明白了什么! 难道,问题就出在那只野狼的身上?丹巴难以置信自己竟然有这样的想法。但是这种想法又的确在突然之间变的非常非常的强烈。 丹巴好像闻倒了浓浓的血腥味,正从遥远的野狼锋利的牙齿上尚未风干的血滴传来。 “大王,我们该行动了!不然过了子时,虽然你可以控制狼王努卡,但是长久之计还是速速将他封印,以免日后留下祸患!”月色风清,羌王寝宫之内,布尔达依然沉浸在悲伤之中。但是,狼王努卡已经快要完全复原,雅丹担心的时刻怕是很快就要到来。于是雅丹顾不得布尔达继续守在羌王的尸身旁边继续伤悲下去。一遍遍急忙催促道。 “可是,你能找到哥巴和他的开山神斧吗?”布尔达心想,即使他们去倒狼王山,如果没有开山神斧,不是照样不能完成封印吗? 雅丹又怎会不明白布尔达的意思,于是奏禀道:“这个大王放心便是,当年哥巴说过,只要用他时,他自然就会出项。我和先王当年都曾目睹他化作一阵清风归隐山林之中。今日倘若哥巴倘若知道大王于老臣合力封印狼王,一定会现身的。”雅丹已经开始有些急躁。隐约之中,雅丹似乎感觉到了某种不祥的东西。 “既然如此,那我们速速行动!”布尔达从床榻之上站起来。走到铜镜之前,迎着明亮的松油灯仔细看了看自己额头上的伏虎神咒的印记。看上去不过是个红色的三角行,不过那种红色却比鲜血还要红,尤其在送油灯的映照下。更显出几分诡秘和神奇。布尔达暗想,世间希奇之事果然太多,不想我布尔达今日也肩负起封印妖兽的重担。真是世事难料啊。 王后早已经醒了过来,眼看着儿子要向当年的羌王一样踏上这条关系到羌部百姓安危的降妖之路。心中虽然担心,仍然安慰布尔达道:“我儿此去,身兼重任。新君即位,莫使众人失望,去吧!” “孩儿紧遵母后教诲!母后尽管听候佳音便是!孩儿去了。”布尔达拜别王后,然后又朝羌王的尸身拜了三拜,转身和雅丹一起出了寝宫。 两人一前一后正在急行,后面跟了几十名身形见状的士兵,个个都佩带强弓硬弩,长剑弯刀。俨然如天神般阵势。不想还未出城门只见一人胯下战马飞一般向布尔达这边疾驰而来。不一会儿功夫,已然来到布尔达跟前。布尔达和雅丹这才看的分明,原来是将军胡鹏。胡鹏翻身下马,跪倒在地。气喘吁吁奏道:“大王,距离青衣城西北百里处发现有大军驻扎,看那气势是要直奔我青衣城而来!” 布尔达好像不敢相信自己得耳朵一样,再次问道:“你说什么?在我青衣城百里之外出现大军?这话是什么意思?无缘无故,哪里来得大军?胡将军你能不能给本王说清楚点?到底怎么回事?” 胡鹏再次拜奏道:“大王,的确发现青衣城西北百里之外有大军驻扎,探子报大军本是直奔我青衣城得方向而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天黑就停了下来?” 布尔达心中忽然焦躁不安,转身冲着身后得雅丹问道:“丞相,此事为何如此怪异?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有人要夺走本王得王位。似此如之奈何?我城中现有将士多少?能抵得住城外驻扎得大军吗?”布尔达得问题向连珠射个没完,最后布尔达终于觉得自己说得太快,感觉呼吸有些困难,这才停了下来。 雅丹翻身下马,同胡鹏一起跪倒在布尔达马下娓娓奏来:“看来,他真得等不及了,即使刺杀大王没有成功,他还是率领着他得十万铁骑蜂拥而来。看来他是对王位志在必得了!只是,他如此性急,此战他不一定就会取得胜利,骄兵必败。如果他趁着夜色浓重直逼城下,也许我们真的就没有什么好抵抗得对策了!但是,他却半路停了下来,此天助我也。” 布尔达更加懵了,急忙下马将雅丹和胡鹏扶了起来。布尔达虽然心中疑惑万千,但是见雅丹似乎已经有了退敌之策,心中倒也放下心来。然而,丞相口中得他到底是什么人呢?布尔达却要问个明白。于是言道:“丞相,你口中方才得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丞相好像早就料到会有今日!” 雅丹见布尔达细问,遂详述了其中缘由:羌部自有史以来,各个部落实际上是独立存在得。但是为了对付外敌对羌部得入侵,各个部落却又不得不组成联盟共同抵御外敌。后来各联盟一致同意选举一名联盟首领来统领羌部。因此才有了今日得王位。最初王位只是有各部落共同选举产生。但是后来到了大王得祖上便开始将王位世袭。各部落颇为不满,但是为了维护羌部得统一,个部落默认了羌部王位得存在。 但是,虽然如此!总有些部落心中不服,对王位虎视眈眈。尤其是镇守西北得部落势力最为强大。虽然表面上都为大王马首是瞻。但是暗地里却都已大王得架子自居。尤其是西北羌部到了图巴统治期间,这种倾向变得更加强烈。大王病重得消息传扬出去以后,图巴就更加按捺不住了,更重要得是。王子殿下去往蜀国还没有回来。因此他就趁这个机会,亲提大军前来夺取王位。 “可是,他派出得刺客没有将本王刺杀成功,为什么他就全然不顾了吗?难道他这样四方部落得族民能够容忍他这样吗?” 布尔达心中不解,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冒天下之大不韪而行事呢? “呵呵!”雅丹突然笑了笑。接着说道:“刺客不是他派出的,而且应该这样说,图巴根本就没有把你这个新任大王放在眼里!刺客是宫里的人派出的,此人之前就想探听羌王病情,被我将其采用攻心之术给稳住了!后见大王安然无恙归来,以为事情败露。所以在大殿之上吓的魂不附体,汗出如浆。因为大王并不知情,故而放过了他!他们兄弟俩串通一气。某窜之心早就有了。只是一直在等待机会。” 布尔达只觉得自己怒火中烧,猛然翻悟道:“原来是图克这个奸佞小人。我若不将他碎尸万断,决难消我心头之恨!”布尔达说完用力的在半空中甩响了马鞭。 清脆的声音在空寂的王宫里久久回荡。 014 辉煌与落魄 月挂中天,银白色的月光洒遍了大地。[..info超多好看小说]努卡又一次从密室里爬了出来,心中有些激动不已。努卡的体能在慢慢的恢复,今晚乃是十五月圆之夜,而且没有一丝云彩。老天似乎特别眷顾这个被在密室中封印了三十年的狼王。三十年努卡只能依靠地下的流水和一条条木屑般大小的小鱼维持着最基本的呼吸状态。 可是,不幸中之大幸,羌王的死对于狼王努卡莱说意见值得庆祝和纪念的事情。因为他即将获得重生。努卡安静的趴在山顶上,让月光洒遍身上的每一个毛孔。努卡仰起头朝着月亮的方向用力的呼吸着。仿佛是在即将窒息的刹那,忽然又可以大口的呼吸新鲜的空气一般。努卡正在一点一点的复原。 狼王努卡的毛发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缥缈的白光,像是在黑夜里突然闪亮的晶石散发着悠悠的白光。努卡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吸收着月亮的精华,只觉得体内一股股热流回旋激荡。这让努卡感觉到非常的兴奋,一种久违的感觉传遍全身。无论是人还是牲畜,只要被努卡按在脚下,等待的就只有死亡之前最恐怖的时刻。锋利的牙齿,咬断喉咙的刹那,鲜血喷涌而出。.info[]努卡兴奋的让鲜血喷入自己的喉咙,然后咕咚咕咚喝下。那种感觉真得让努卡非常的回味。 喝完了喷涌的鲜血,努卡就会大口撕裂着新鲜的肉。有时候他甚至能将骨骼咬得粉碎,吞入肚里。然而,狼王努卡所到之处,血雨腥风满天遍野。不过是一只野狼,但是它是野狼中的狼王。狼王便具有号令所有野狼的权威。 只要努卡一声令下,所有的野狼都会从四面八方聚龙而来。如果没有狼王,就算有再多的野狼,人们也是无所畏惧的。但是,狼王努卡刀枪不入,他身上的皮好比是铜墙铁壁,而他的毛在发怒的时候,竟然能够像刚次一样深深的刺入任何牲畜或者人的体内。 因此,狼王努卡所到之处,只要是活的东西首先感动的是死亡的恐惧和威胁,逃跑成了他们唯一的出路。狼王努卡首当其冲,接着便是成千上万的野狼似一片片黑云沿着地面迅速的移动。顷刻之间血肉横飞,凄厉的惨叫声,惊天动地,不绝于耳。最残酷的一次,狼王努卡带领狼群们袭击一座村庄,熟睡中的人们在睡梦中就被撕得血肉横飞,一时间人们的鲜血竟然在大街之上汇成了涓涓溪流。[..info超多好看小说] 野狼群在狼王努卡的率领下就像一股巨大的黑色旋风席卷着任何一个可以见到人的地方。直到这种威胁渐渐的逼近青衣城,刚刚即位的羌王,因为伏虎神咒的力量强烈的感应到狼王努卡以及其所率领的狼群的威胁。羌王的感应,让努卡突然感觉某种巨大的恐怖和压抑让自己几乎透不过气来。狼王努卡根本想不到伏虎神咒具有如此强大的威力,在这种强烈的恐怖于压抑之下。狼王努卡向着空中“嗷嗷”长啸两声,召唤着他的狼群们迅速的撤离。以最快的速度赶回狼人山逃避这种恐惧。 然而,无论狼王努卡逃到哪里,伏虎神咒对他造成的压抑和恐惧却从未因为地点和距离的转换得到任何的减轻。羌王愤怒了,只要羌王的愤怒每加深一层,狼王努卡的恐惧便会更加痛苦。然而,没有任何人知道狼王努卡退去是因为伏虎神咒的力量,甚至连羌王都不知道。 但是,羌王却又时时刻刻能够感受到狼王努卡的一举一动。羌王甚至可以感受到狼王努卡呼吸时的轻重缓急,这让羌王非常困惑。直到雅丹道破了其中玄机,这才让羌王恍然大悟。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伏虎神咒却具有如此厉害的威力呢?羌王甚至可以操纵狼王努卡的心智。如此一来,岂不是羌王想让他干什么,狼王努卡必须都要没有任何条件和反抗的去做吗? 雅丹给羌王的回答是肯定的,但是羌王又有什么需要狼王努卡去做呢?狼王努卡已经将自己的国家搅得一片混乱,人心惶惶。愤怒的烈火又一次在羌王的心中燃烧,羌王已经没有心情继续追寻伏虎神咒的力量从哪里来。当下,在雅丹的建议下,找到哥吧,带领一对人马,飞速赶往狼人山。 人有人言,兽有兽语。 努卡蹲坐在狼人山顶,恐惧无时无刻不充斥着他的内心。因为,狼王努卡已经感受到危险正一步步逼近,这种逼近让他没有心情再继续跑下去,再继续率领他的狼群们继续肆虐于天地间。当狼王努卡嘴角流干了最后一滴猎物的鲜血,狼王努卡“嗷嗷”嚎叫。 努卡向他的狼群宣布到:“我的狼族勇士们,杀戮和征战已经结束,我的命运即将终结。你们快快散去,不然人类的弯刀绝对会毫不客气的坎下你们的头颅。我们的使命也许在此刻结束,如果我死了,你们各自回归自己的领地。” 努卡环视了四周都在聚精会神的听他进行最后宣告的野狼们。他们一双双依然猩红的眼睛告诉努卡:兴奋还在继续,他们所需要的是冒着热气的鲜血,还有鲜美的人肉。你不能就这样结束,我们会保护你。没有任何人活着任何一种异族兽类可以攻击你,我们伟大的狼王。 努卡很满足于这一双双热切的眼神。但是,伏虎神咒的力量是普通的野狼所感受不到的。狼王努卡继续向他的中心的跟随者们宣布到:“那是一种神秘莫测的力量,那种力量甚至可以操纵我的心智。只要他愿意,我甚至可以一只只将你们咬死,虽然我极不情愿。没有任何人可以与它相对抗。你们速素离去吧。否则,后果会不堪设想。” “嗷嗷”,连绵不绝的狼嚎声,在狼人山的四周响起。巨大而神秘的昆仑山都在嚎叫声中似乎颤了两颤。野狼们和他们的狼王努卡进行着最后的告别。虽然他们对人类进行了血腥的攻击和杀戮,但是,此刻的场面却仍然是那么的悲壮,甚至有些催人泪下,因为努卡的眼中已经有泪光在闪动。 “只要我不死,总有一天我会再次召唤你们。”狼王努卡面对着即将到来的未知的后果心中依然掠过东山再起的念头。已经搞不清楚自己从哪里来,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强大而又更加残酷。努卡在等待着,一丝仿佛是微笑般的表情在努卡的脸上飘过。 …… 015 阴谋 回忆在起初是令努卡再次感到兴奋的开始。.info[]然而,兴奋之后伏虎神咒的恐惧让他再次感到一阵阵的担忧。“只要我不死,我一定会回来的。”努卡曾经向他的野狼兄弟们在心底作出过承诺。子时就要到了,狼王努卡开始变得异常的兴奋,“嗷嗷”兴奋促使着他忍不住向着天空的方向再一次嚎叫着。 “嗷嗷……”三天之前的夜晚,狼王努卡从封印中解脱出来的刹那。野狼们似乎在同一时间用令他们感到自豪的“嚎叫”之声回应着这位伟大领袖的归来。血腥的感觉,饮血的快感,再次令他们感到兴奋。这种回应在狼王努卡即将复原的刹那似乎表现得尤其强烈,尤其热切。 然而,狼王努卡的心又一次被那曾经久违的恐惧所笼罩着。虽然子时马上就要到了,狼王努卡也可以恢复到以前最初的状态,但是努卡却仍然不敢擅自行动。因为伏虎神咒在布尔达即位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在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努卡感到非常的困惑,难道自己在即将复原的刹那等待的却只有再次被封印。 “不,坚决不能再坐以待毙,等到那个人再次出现,我就咬端他的喉咙。咬死了他,看看一个死人还能对自己怎么样?”努卡为自己能想出这么一个伟大的想法而感到自豪。(..info无弹窗广告)他觉得自己虽然是一只野狼,但是一点都不比那些站着直立行走的人笨。努卡甚至为自己的想法而觉得兴奋和自我感觉良好。 “只要你按照我说得去做,我就会不再封印你,而且还会还你自由!你觉得这个交易怎么样?”努卡突然感觉有一个声音在对自己说话,这个声音却是从努卡恐惧的感觉里传了出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努卡不敢相信自己的心,因为这个声音根本没有通过它的耳朵,而是直接从心里传来。 “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要我做什么?你说话可要算数?”努卡同样通过自己的心向对方传送着自己的想法。努卡心里是忐忑不安的,因为他不敢确定这是不是一个圈套,一个让他再次被封印或者其他什么的全套。但是,努卡必须先要找到这个人,因为只有找到他才能有机会将他杀死,然后自己才会得到真正的自由,到那时无论自己想要做什么,都不会有人进行任何的阻挠,因为他们必将无力阻挠。对于努卡来说,答应他只是缓兵之计。只要见到了对方,一切都会由自己掌握。 “嘿嘿!”一丝狞笑在狼王努卡的脸上浮现。 “我是羌部的大王,一个大王会轻易的说话不算数吗?你所要做的就是按照我的吩咐去做,然后我自然会遵守我的承诺。当然,你可以不用答应我。但是,后果是子时之前,你就会被再次封印,这次你不会再有那么好的运气了!不信,你看看天空!”努卡不知道这算不算威胁,但是当他抬起头来看时,天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飘过一片片乌云,月亮眼看就要被湮没。 努卡有些慌了,因为只要错过子时的明月,那么自己就永远都恢复不了了。到那时,只有任人宰割的份,权宜之计,不如暂且答应他,到时候再图后事。 “好吧,我答应你!”努卡虽然极不情愿,但是这是唯一的希望。 “哈哈……,这就对了!”一阵狂笑传来,努卡感觉到自己被别人威胁的同时,却又被侮辱了。对于只能对别人发号施令的努卡来说,这无疑是一种对他权威的挑战和不屑。但是,人在矮檐下,岂能不低头。作为狼王的努卡来说,当然也非常明白这个道理。 随着对方一步步的安排,努卡的脸上突然从犹豫慢慢的转变为兴奋。因为,努卡似乎已经嗅到了令他兴奋的新鲜的鲜血的味道。既然这么好的条件,又有什么理由好拒绝呢。努卡暗自庆幸没有为了自己的一时的不忍,而拒绝了如此优厚的条件。 夜空中,月亮真的又重新露出了虽然有些冷酷,但的确让努卡感到兴奋和无比欢畅的痛快。 子时马上就要到来了,我的野狼伙伴们,你们的老大我又回来了。稍等片刻,我要让昆仑山为我回荡,让明月为我高歌,让夜晚为我陶醉,嘿嘿,等待 …… 布尔达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原来伏虎神咒竟然具有如此大的威力。他甚至可以让狼王臣服在自己的脚下。方才布尔达还在为城外的十万铁骑而惆怅满怀。现在只等子夜过后,十万铁骑也许会在顷刻之间变成血肉的海洋。不用亲眼所见,只想一想,便可以令人在惨不忍睹中感觉到无比的兴奋。有了这样的感觉,布尔达突然意识到自己和野狼有什么区别呢? 然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图巴是你逼得本王出此下策。希望你不会为自己的行为而感到后悔。 “哈哈……”布尔达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放声大笑。与刚才的慌乱比起来,此刻的布尔达却完全是另一番姿态。这让周围的士兵们感到非常的恐怖和诧异,谁知道这位君王会不会因为突然的喜怒无常而迁罪到自己身上呢,一个个不寒而栗的站在那里。 雅丹轻轻的叹了口气,通过操纵狼王努卡率领狼群去退敌,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下下策。镇守各方的部族首领显然已经提前得到了图巴的口信,即使青衣城危在旦夕也不会出动一兵一卒前来相助。这实在让雅丹心痛,即便如此,图巴的十万铁骑恐怕在一夜之间便会全军覆没。 可是,就因为图巴争取王位的野心却令多少将士无辜的遭受野狼们残酷的杀戮。这是雅丹所不想看到的,因此雅丹建议布尔达只利用狼王努卡率领的狼群威吓图巴,让他不战而退。这就足够了!然而,布尔达并没有按照雅丹的想法去传达给狼王努卡,反而给努卡下达了一定要将图巴的大军全军击垮的命令。至于死多少人,多少人无辜而死,却是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雅丹因为方才利用玄门之术,暂时幻化出几片浮云来遮挡月光。以此来给努卡造成威胁。只是,雅丹最近愈发觉得体力不支,方才做法竟然大伤元气,忽然口吐鲜血,昏迷过去。 众人见状,慌忙扶助。布尔达慌忙来到跟前,不停呼唤。 016 惊梦 见雅丹昏迷过去,布尔达心中颇有几分慌乱。眼下虽然依靠伏虎神咒的力量,采用心音传送之术,说服了狼王努卡率领野狼群去进攻图巴大军。但是一切尚未安排妥当,布尔达初登王位,便要经历如此棘手的问题,心中不免没有了主意。一切还得凭借雅丹的安排为上策。 可是,这个千钧一发的节骨眼,雅丹突然晕了过去。布尔达立即觉得有些手足无措。赶忙上前急切呼唤。雅丹毕竟年龄大了,又兼方才做法,心力衰竭。因此支撑不住才晕厥过去。雅丹已经接连几天没有合过眼了,对于他来说,身体的承受能力受到了极大的挑战。他太累了,需要休息一下。也许,对于他来说,暂时的晕厥过去,便是最好的放松。什么都不用想,都不去想,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恍惚之中,雅丹似乎来到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去处。烟雾缭绕的翠竹青山,雅丹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不觉长了几分精神,在这清静之地徘徊起来。自从入朝为官以后,再没有什么闲情逸致取悦山水。雅丹虽为羌人。但对中土文化颇为热爱,因此上对于那种寄情山水,取悦田园的向往一直是他心中的一个梦。然而,许久以来,忙于国事,雅丹已经没有什么心情在思考关于山水的那份恬淡。有时候只能在梦中,又或者极度劳累之时做一番遐想,也算是对疲倦的一种放松。 不想忽然之中怎么来到这么一个好去处,雅丹心中生疑。方才明明是因为自己过渡劳累晕厥了过去,莫非是在做梦。管不了许多了,世上活了大半辈子了,难得能有这样一个好的去处游玩,我且仔细欣赏欣赏。雅丹心中放下凡尘俗事,信步向竹林深处走来。 不觉来到一个空阔去处,中间放一圆桌,乃玉石雕刻而成。四面放置了三个石凳,都是玉石制成。雅丹心中惊叹其做工之奥妙,不觉称赞不已。雅丹感其精妙绝伦竟然不忍心坐下来,只是双腿酸软。顿觉身心在这一刻放松了下来,一种极大的疲倦顿时袭来。雅丹只得扶着一棵翠竹慢慢的坐了下来。 雅丹只觉得口渴难耐,额头上渗出了许多汗珠。汗珠低落草间,与清晨的露珠混在了一起。分不清哪是汗珠,哪是露珠。雅丹正欲抬头,忽然听见有人在对面叫他:“丞相,几日不见,你可还好吗?”雅丹知觉的声音是那么的熟悉。心中不觉感到一阵温暖。一股辛酸袭上心头,几天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真是让雅丹感觉心力交瘁阿。(..info无弹窗广告) 雅丹地头默然不语。似乎一直在思考几天来的事情。大王病死,王子遭人劫杀,图巴谋反,狼王复出。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啊。“哎!”雅丹忍不住叹了口气。 “丞相,这里有上好的茶水,乃取自清晨第一股泉水所炮。你口中饥渴,暂且喝一杯解渴如何?”雅丹这才抬起头来,早有人端着一杯茶水放在自己的面前。雅丹细瞧此人,突然心头一惊。还没咽下的茶水,全部又被吐回到茶碗之内。坐在自己面前为自己奉茶的竟然是已故的羌王。 雅丹惶恐,不管是人是鬼,正要下跪。却被羌王急忙止住安慰道:“丞相,我已非昔日的大王,你何必如此多礼呢?呵呵……” “大王你这是?”雅丹有些不知所以然,心中疑问百出。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的确是昔日的大王。然而,此刻看起来,却是那样的安详与恬静。与往日那个谈笑风生,作用江山的人比起来,实在是相差甚远。没有了那股王者的霸气,却多了分自然的洒脱与宁静。 羌王见雅丹很是惊讶,淡淡一笑说道:“丞相,你既然懂得玄门之术。又怎不明白此刻的我呢?我生前戎马一生,征战多年。又为国事所累,一直都想能够好好的休息一下。然而,一直没有机会。却不想死后昏昏然就来到这样一个地方,青松翠竹,高山流水。想是上苍念我对羌部一片苦心,所以特满足我生前的一直没有实现的愿望。我虽不懂,然而,这几日细数省前过往,不过是云烟一场。然而,世人却难参透其中奥妙,故为凡事所累。看来你我君臣还是有缘,我虽身在此处,然国中事务,都了如指掌。丞相你费心了!” 听羌王所言,正中雅丹下怀,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吗?不想连生前一世权威的羌王都能这么看得开,雅丹心中感慨良深。世人本就为翻沉琐事所累。然而,既为天地间一人,本来就是要做该做的事情。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干开的。只是,雅丹觉得自己的确有些累了,雅丹端起茶杯轻轻的啜饮一口,果然是好茶。清凉无比,虽天气为初冬时节,这里却全无冰冷的感觉。 雅丹突然有了一种冲动,于是用一种近乎乞求的声音向羌王道:“大王,就让老臣在此一起陪您吧。老臣感觉累了,真的很累。正如大王所言,那些凡尘琐事,雅丹不愿再去管了。老臣也决不留恋半点红尘。” 泪水伴随着雅丹颤抖的声音慢慢的划过脸庞。 “哎!”羌王轻声叹气。继而接着说道:“丞相,你岂不知人都是有定数的。你会属于这里,但不是现在。你的定数还没有完结呢?我儿初登王位,血气方刚。更何况,狼王复出,图巴谋反。你让他一个人如何去面对,如何去一件件解决呢?” “大王!”雅丹已经开始轻轻的啜泣。羌王说的这些他心中又何尝的不知道呢?然而心中却实在不愿再去面对那些征战沙发,血流成河的场景。然而,自己的使命的确还没有完成,他又必须要回去,这也是他的定数。狼王努卡血腥的屠杀,猩红的眼睛,嘴角低落的鲜血。一幕幕让人不堪入目的凄惨场面,一声声让人不堪入耳的凄惨嗥叫。 “丞相,回去吧!”雅丹突然觉得羌王的声音越走越远,直到好似在遥远的天际传来。 雅丹大惊,浑身惊出一身冷汗。只觉得忽然之间阴风骤起,竹林退去,流水无声。却只听得有人在耳边不停的呼唤:“丞相,丞相!” 雅丹昏昏沉沉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被布尔达拦在怀中不停的呼唤。方才想起,刚才莫非只是一场梦而已吗? “大王!”雅丹显得有些底气不足,说话看上去非常的吃力。雅丹缓了口气接着说道:“方才老臣因为体力不支,昏迷过去,还望大王见谅!不知道老臣我昏迷有多长时间了?”雅丹挣扎着问道。见雅丹醒来,布尔达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布尔达反倒觉得有几分辛酸,布尔达似乎有些激动。眼睛里竟然闪动着泪光说道:“丞相,什么都不用说了,只要你醒过来,就是我羌部之幸,是我布尔达之幸啊!” 雅丹还未从方才的梦中完全清醒过来,羌王洒脱与飘然的身影如在眼前。耳畔已然盘旋着近乎缥缈之音的呼唤。雅丹不禁感觉到一阵怅然,经历片刻的安详与惬意之后却又不得不面对即将展开的血腥杀戮。雅丹的口中似乎还留有方才茶水的清香。顿觉神清气爽,方才劳累疲倦的感觉竟然在此刻烟消云散而去。 雅丹挣扎着站了起来,看看月挂中空正是子时时分。 “终于要开始了,哎!”雅丹沉闷的叹了口气。一过子时狼王努卡就会全部恢复。如此他便会召唤附近的野狼都向他聚拢而去,因此一场前所未有的狼群向人类进攻的大战即将展开。然而,在狼王努卡面前,人类也许会变得非常的渺小和脆弱,甚至还没等反抗,早就已经被咬破了喉咙。 布尔达见雅丹恢复了精神,心中高兴不已。只是闻听雅丹长叹一声,心中大为不解,遂问道:“丞相,为何长叹?莫不是担心狼王努卡率领的狼群攻破不了图巴的大军,如此丞相是多虑了!” 雅丹见问,遂躬身奏道:“大王,老臣并不担心狼王率领的狼群会失败。恰恰相反,老群担心的是,狼群过处,恐怕会血流成河,尸身横飞。如此真是作孽作孽啊。因图巴一人的狼子野心,竟然要赔上十万条活生生的人命,老臣心中实在不忍。如果可能时,还请大王命令狼王切不可斩尽杀绝。大军一退,便令狼王即刻停止攻击,带领他的狼群回到朗人山。之后再作计议,大王以为如何?” “这个……!”布尔达突然变得有些疑虑起来。的确十万条人命是至关重要的。无论怎么讲都是羌部族民,如此大开杀戒,实在是有些过分。图巴啊图巴,因你一个人赔上十万条我羌部子民的性命,岂不是太不值得了。布尔达心中思虑万千。只怕到时候群狼发狠,恐怕想控制局势也难了,不过既然如此,还是要试一试。 谋反之罪,罪在图巴。将士们恐怕也是迫于他的军威才会不远千里从遥远的北方日夜兼程,跋涉千里才来到青衣城。但是,布尔达又转念一想。图巴这个老贼如果不死,早晚有一天还会与我为敌的。所以一定要将图巴和他手下的几个主要将领给干掉,这样群龙无首,剩下的士兵也就自然归降了。 子时刚过,狼王努卡只觉得浑身上下又找回了三十年前那股子天地间为我最为猛烈的感觉。三十年,等今天等了三十年了。我说过只要我不死,我一定会回来的。我的野狼兄弟们,我的伙伴们。还有久违的喷涌的鲜血,新鲜的冒着热气的血肉。狼王努卡“哼哼”的喘着粗气。 “嗷嗷……”狼王努卡昂起头向着满月的方向嚎叫起来。一声声嚎叫传遍了寂静的夜空,在天与地之间交互传递着。巍峨的昆仑山似乎被狼王努卡的嚎叫震动了,只见昆仑山口的险峻峭壁上竟然哗啦啦落下许多石头,好比是珠穆朗玛峰的雪崩,那气势仿佛似要吞没整个世界。 月亮在半空中震颤的闪着寒光,此刻月亮好似也后悔将自己的光华传送给狼王。让这个世界从此变的永无安宁之日。慢慢的山风开始刮起,乌云顷刻之间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 “嗷嗷……”狼王努卡此刻处于极度的兴奋之中。他的眼睛变得血色一般红,头仍然高高的昂起,好像在向整个黑暗之中的世界宣战。此刻,狼王努卡除了复仇的欲望,几乎什么都没有。“我要咬断你的喉咙,雅丹!哈哈……”努卡在狂风之中用他的嚎叫来代替近乎风狂的大笑。 “来吧,我的野狼群们,跟随我的召唤,臣服在我的脚下。我将带领你们去撕破人类的心脏,狂饮他们喷涌的鲜血,这个世界将会被我们所掌握。将是我们的天下,我们要统治人类,统治这个世界。哈哈……”努卡用自己震撼天地的狼嚎向他的伙伴们召唤着。 “嗷嗷……”一条条黑影从四面八方向箭一样飞快的向狼人上的方向移动着。他们发出歇斯底里的嚎叫来回应狼王努卡的召唤。在此之前他们只能偷偷摸摸的出现,象不能见人的贼去猎取食物。也许说偷比较更恰当一些,因为强民家里的牲畜成了他们重点袭击的对象。 有很多次,他们会被弓箭射中,然后无助的倒在血泊中。最后,他们的肉被用来腌制成可以储藏的肉,它们的皮会被扒下来,被人们裹在身上用来抵御风寒…… 当然,它们的威胁不仅来自于人类的弓箭。而且山间出没的猛虎在实在没有猎物可寻的情况下,便会猎杀他们。但是,这种情况很少,因为狼群的力量还是足以抵抗猛虎的袭击。 但是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他们伟大的领袖又重见天日。三十年前狼王努卡带领他们血雨腥风,闹的整个羌部一时之间被恐怖所笼罩。那个时候,西北的烈风之中就是他们的天下。当中原大地的曹操与各路诸侯征战的时候,羌部内部却不得不面临狼王努卡制造的恐怖威胁。 然而,恐慌持续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给人们的内心造成了极大的伤痛。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这种伤痛到现在甚至还萦绕在人们的心头。人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三十年前发生的大悲剧,大恐慌在三十年后还会再次席卷而来。 子夜时分,大多数人已经如梦了。然而,外面的世界马上就要开始雷电交加。风雨大作。 017 进攻 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狼人山的周围已经聚集了近上万只也狼。(..info好看的小说) 平日里这些野狼都躲在黑暗的角落里,即便是在深夜里也难得看见几只野狼。 然而,此刻他们就像突然从地底下冒出来一样,在狼王的召唤下。竟然在各个角落里飞速的窜出,一路飞奔着,嗥叫着。来迎接他们老大的归来。 “嗷嗷……”嚎叫在天地之间交织着,但是狼王努卡那股独有的霸气,在嚎叫声中被发泄的淋漓尽致。 虽然到处是铺天盖地的狼嚎声,可是狼王努卡的嗥叫,却又清晰的就好似只有他自己的声音。这就是努卡为什么可以是狼王。而其他野狼却只能拜倒在努卡的脚下。称霸与臣服的感觉完全是截然不同的。 高高在上,大地都要臣服自己。 满山遍野的野狼无论数目怎么样的庞大,但是却只能乖乖的低下头去。用一种近乎祈求的眼神凝望着高高在上,气势磅礴的狼王努卡。 努卡用力的喘着粗气,方才接连不断的嗥叫,在让他感觉到痛快与欢畅的同时,却也让他耗费了很多体力和精力。 狼王努卡似乎感觉自己要好好休息一下。(..info)但是从四面八方聚拢来的野狼群却让狼王努卡感觉到疲劳一点点散去。看来是时候了。 天空中已经不满了乌云,方才的明月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也许是为了躲避狼王不可一世的目光,也许是为自己让狼王恢复正常而感到羞愧。总之,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在躲避狼王努卡那双因为兴奋而变成血红色的眼睛的注视。 慢慢的,凄冷的寒风越吹越猛。“轰隆隆”忽然一阵电闪雷鸣过处,于是天地间风雨交加。野狼们虽然心中振奋不已,但是寒冷还是让他们忍不住打着冷颤。唯一能缓解这种寒冷的办法,便是不住的嗥叫。狼王努卡觉得是时候了。于是努卡重新抖擞精神,向着天空中大声嗥叫着,雨水如豆粒般打在努卡的身上。努卡血红的眼睛被雨水打湿,努卡忍不住眨了一下眼睛。于是,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立即传遍了全身。雨水慢慢的汇聚,然后顺着努卡的勃颈滴滴答答的流个不停。 “我的野狼勇士们,就在前方。那里驻扎着十万身着铠甲的人类。现在,我们就要在风雨的洗礼下去攻击他们。然后喝他们的鲜血,吃他们的肉。然后,我们会将他们踩在脚下,然后把他们踩在淤泥之下。让他们和泥土混为一体,哈哈,这是多么刺激而又让人兴奋的感觉阿!” “嗷嗷……”野狼们用震天地的嗥叫回应着狼王努卡的讲演。 又是一道闪电,划破天际,刹那间照亮了整个狼人山,狼王努卡的身影在刹那间显出妖魔般的恐怖。尤其是那一说血红色的眼睛,将野狼的仇恨、残暴、孤独表现的淋漓尽致。 他们出发了,在这急风暴雨的洗礼下。在这冰冷的严寒冬日。上万只野狼在狼王努卡的带领下迅速的出发了。他们就像黑夜里幽灵般穿梭于黑夜的群山万壑之间。 群体的力量无论有多大,都要有头领来组织。如果没有狼王努卡,虽然他们也会几只成群。但是,无论怎么样也不会组织成如此浩大的阵势。可以想象,上万只野狼在狼王努卡的率领下嗥叫着迅速移动,会是多么壮观的场面。 然而,这却是一场空前的灾难。 人类利用野兽的力量去攻击自己的对手,这本身是一种可悲的举动。然而,狼王努卡却也要遭受人类的利用,这更是一种可悲的感觉。不过,努卡布这样想,自己已经恢复了三十年前那种嚎叫一声便可以撼动天地的气势,只要不给布尔达擒住自己的机会,那么总有一天自己会凌驾于人类的操控制上,然后率领全世界的同类去征服所有的反抗与不满。 “嘿嘿……”跑在队伍最前面的狼王努卡暗自露出一丝狞笑。电闪雷鸣之中,狼群迅速的移动着,像一支准备夜袭的军队。但是速度却比军队不知道要快多少倍。他们像暴风雨的使者,在狂风之中替他席卷天地间的一切反抗与不服。仿佛整个天地都在疯狂的咆哮,划破夜空的闪电是他们愤怒的目光。呼啸天地的风雨是他们愤怒的气息 …… 图巴躺在帐篷里面,怎么都无法入睡。旁边的炭火烧得正旺,图巴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被炭火散发的热量炙烤着。只要等到天一亮,十万大军就可以一举攻下青衣城。按理说图巴应该兴奋才对,因为王位几乎已经触手可及,多人人梦寐以求的王座就要成为图巴的专有。 但是,图巴感觉不是那么好。刚才出去,图巴望着挂在昆仑山口的满月还一个劲的赞叹今晚月色的美好。当然,更让图巴兴奋的应该是那近似狼王努卡的嗥叫声的野狼。不管怎么样,图巴没有了刚才的兴奋与自信。冥冥之中图巴似乎预料到了什么,羌王已经死了,可是雅丹还在。图巴虽然不清楚当年,羌王和雅丹如何制服了狼王。 但是没有雅丹的玄门秘术,单靠羌王一个人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将狼王努卡封印的。说不定雅丹会有什么方法能够制服狼王努卡。图巴并不笨,至少他能够想到,青衣城里的那帮人不会白白手死。话说回来,即便是狼王努卡给青衣城造成了威胁,那自己呢?自己又当如何去应付那只恶魔般的狼王呢? 想到这里,图巴睡意全无。正在踌躇之际,忽然外面电闪雷鸣,风雨大作。一阵猛烈的寒风竟然将图巴的帐篷入口吹开。接着就是雨水伴随着劲风一起飘了进来,没等士兵们将帐篷口困扎好,本来还烧得正旺的炭火也被雨水无情的浇灭了。图巴立即感觉到寒冷向针扎一样笼罩着全身。 然而,外面正在围着火堆谈笑风生的将士们却更苦了。风雨来的激烈程度,一点都不次于夏天的阵雨。只见他们,顾不得许多,四处寻找遮风避雨的地方,但是风雨来的太急。一会儿工夫,浑身上下都已经湿透。等到士兵们跑回自己的帐篷,早已经一个个如落汤鸡一般。 太不正常了,隆冬时节,哪里来的电闪雷鸣。天生异相,必定有大事发生。 难道?此次攻伐青衣城要打败而归吗?丹巴怔怔的伫立在风雨之中,似乎风雨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然而,风雨所带来的不祥预感却深深的惊扰着着他的内心? “轰隆隆”又是一阵阵激烈的电闪雷鸣…… 018 疾风 图巴此刻的心情差到了极点。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并没有令他狂傲的心得到一丝的平静,图巴一脚踹开正在努力的将帐篷堵好的士兵,愤怒的走出了帐篷。 天地一片昏暗,雷鸣电闪,狂风怒号,大雨倾盆三者成了此刻整个世界的主角。方才还是朗月风清,天地间一片温馨祥和。昆仑山口露出一片天,那片天在月光淡淡的映衬下,如平静的夜色中的湖水,让人看了不觉清爽无比,身心舒畅,有一种和天地自然融为一体的感觉。 可是眼下,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天气竟然变得如此的恶劣。难道是昆仑山上的诸神因为自己争取王位的野心愤怒了?人在面临各种恶劣环境的时候都会有各种奇怪的想法,图巴甚至想到了昆仑山上的神仙发怒了。但是,事实本来就不是这个样子的。狼王复出的威力甚至影响了天气的转变。愤怒的狼王竟然将自己的心情好坏来影响天气的变化,可见狼王的威力之大,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啊。 然而,图巴却远远不会意识到这一点。图巴独立于风雨之中,将士们正在为了躲避风雨而乱成一团。勤快的事先早就把帐篷搭好了,这个时候虽然雨急风狂,但是只要钻进了帐篷就可以免遭风吹雨打之苦。[..info超多好看小说]有懒的只有现搭帐篷。然而,狂风在怒吼,根本不容许他们将帐篷搭好。那里刚打下的楔子,忽然一阵狂风,连帐篷带楔子一起刮跑了。 这些人也懒得再去弄,干脆跑到了别人已经搭好的帐篷里面。暂时先解决一下风吹雨打之苦。成千上万的战马却只能一起涌向山脚,但是山脚也没有可以避雨的地方。战马无处可去,只好向着天空不断长啸着。然而,寒冷的冬日,再加上瓢泼大雨,战马们用不了多久就会全部被冻死。被雨水浇灭的火堆冒着最后的一丝轻烟,地上到处是凌乱的堆积着的兵器之类的东西。被丢弃的弯刀在雨水的冲刷下闪烁着更加寒冷而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光。 突然,又是一道闪电过出。弯刀被闪电照亮的刹那简直就如黑暗世界里恶魔犀利而又残忍的双眼。图巴感觉到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捅了进去,是弯刀的感觉。疼痛像闪电一样在顷刻之间袭遍图巴的全身。图巴只得用力的抓挠着自己胸前心脏的部位,以次来减轻这种因为弯刀的寒光而造成的疼痛。 真他妈的晦气,人要是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不过是刀光而已,竟然让我疼痛难忍,浑身上下都不自在的很。图巴心里想着,开始咒骂着该死的天气。“来吧,即便是狂风暴雨,哪怕雷电交加。不管你是天神动怒还是恶魔兴风。我都不怕,王位一定是我的。哈哈!”图巴独立风雨之中声嘶力竭的向着天空呐喊着。 然而,此刻图巴显的是那样的渺小。在风雨雷电面前他的声音被完全淹没。甚至连图巴自己都不能确切的听清楚自己到底在说什么。苍天在悲泣,大地在呼啸。群山万壑只有孤独的毅力在风雨中,漠然而又冰冷的注视着这个有些残酷,有些无奈的世界。 图巴倒在了风雨之中,一个人气喘吁吁的与天地抗争着。图巴此刻好似失去了理智一般,根本忘却了躲避风雨,躲避电闪雷鸣刹那间劈开天地的恐惧。此刻图巴根本就无所谓恐惧。疼痛传遍全身,心中想得却是自己认为唾手可得的王座。父亲临死前叮嘱图巴,本部镇守西北。无人敢来惊扰,只因我部兵强马壮又兼地理险恶。因此才得长久安宁。所以将来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心声异心,否则一定后果不堪设想。切忌,切忌。 父亲说完就死了,那个时候图巴只不过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懵懂少年。但是颇有一番豪气,几十年来竟然将本部治理的远远超过父亲但年的功绩。祖民安居乐业,到也算是一代明君。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臣服在羌王脚下的感觉令图巴感觉十分的不爽。于是有一个念头在他的心里慢慢的滋生:取代羌王而代之。 图巴将父亲的警告造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慢慢的不知不觉地将自己的军队扩大。实力越来越强,这些当然没有逃过羌王的眼睛。但是只要自己在位图巴就不敢乱来。为此,图巴竟然将自己的弟弟图克送进朝中为官,以便随时打探羌王的一举一动。羌王看破了他的诡计,因此对图克赏爱有佳。图克是个贪财的东西,因此并没有很老实的听哥哥的话。因此,图巴一直没有机会动手。 上次,羌王率领各个部族前往为魏军助战的时候本来是一个极好的机会,但是图巴的部队有一半被羌王征调使用。又兼青衣城当时驻站的军队不亚于自己的部队,何况有胡鹏和他的白衣十二剑客守护。因此,图巴没有敢贸然行事,倘若自己真的那样干了,其他部族也会耻笑自己,将来一定不会臣服于他。图巴考虑了很多终究没有将自己的计划付诸实施。 然而,此次是多么好的机会。图巴已经兴奋的好久没有安稳的睡过觉了,先是图克给他送来了羌王病重,王子未归的好消息。图巴开始秘密的组织自己的大军,准备随时出发,直逼青衣城。再后来,图克刺杀王子的消息更是让图巴坐立不安,因为时机可能转眼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终于,图克送来了让他进军的消息。半路之上,又传来羌王西归的消息,图巴心下想,真是天助我也。虽然,图克刺杀王子没有成功。但是,这丝毫没有能够影响图巴继续进军兴致,因为他从来都是把布尔达当作草包来看的。 …… 雨依旧下个不停,多少年的心血不可能白费。决不能让闪电和狂风暴雨阻挡大军前进的脚步。图巴暗暗发誓,一定要拿下青衣城。图巴,慢慢的站了起来,不过是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的时间,图巴却想到了太多的东西。图巴又重新屹立在天与地教会的风雨之间。在天地呼啸的狂怒之下,图巴的身影渺小的如蚂蚁一般不为人所见。 然而,图巴心中燃烧的权欲之火却依然熊熊燃烧着,甚至在此刻燃烧的更加旺盛。任凭雨水怎么猛烈都不能熄灭他心中那道正在愤怒燃烧的火焰。 019 下令 早有几个将军模样的人,看到图巴沙傻傻的愣在那里不小心摔到。于是几个人慌忙上前来,却见图巴自己又爬了起来。却仍然不动。将军们一起摆到在图巴的脚下,齐声奏道:“大人,请速回帐篷休息,风急雨狂,又天寒地冻,如此下去,大人的身体恐怕吃不消阿!” 图巴正在迷离之间,忽然看见自己的部下正跪在地上,请求自己速回帐篷之中休息。图巴却全然不顾,眼神急切,似乎是在寻找着一个人。图巴件自己要找的人不在,于是大怒道:“丹巴呢?丹巴在哪里?速速让丹巴前来见我,快去阿!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大王,丹巴在此!”丹巴其实一直在不远处观看着图巴的一举一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丹巴感觉到应该让图巴在风雨之中警醒一下。这次征伐青衣城显然是有违天意,不然怎么会隆冬时节雷电交加,风狂雨骤。这都是极不正常的事情。也许让图巴在风雨之中警醒一番之后,希望土巴能够觉醒。来日撤军,莫要再想什么王位于权势。回到自己的家乡去,回到那份属于自己属于图巴的乐土去。 显然,图巴好像没有能狗像丹巴料想的那样受到风雨的洗礼,雷电的警醒。 “哎!”丹巴重重的叹了口气,像图巴走来。丹巴来到图巴身后,闻听图巴正在愤怒的寻找自己,于是拜倒在图巴的身后。 图巴转过脸,看到丹巴跪倒在自己的面前。不禁心中兴奋异常。“霍”的一声抽出宝刀。众人大惊,因为图巴要对丹巴布里。一个个心中惶恐,丹巴试图巴自己心中最器重的人。图巴为什么要对他不利呢?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却不敢说一句话。任凭雨水冲刷着他们颤抖的灵魂。 也许是因为寒冷,但是也许更多的是因为图巴手中的宝刀,他们颤抖着,激动着。仿佛是在等待着一场即将来临的死亡审判。 就在这一刹那的功夫,丹巴心跳骤然加快。因为不管什么原因,图巴的宝刀已经在自己的面前被拔了出来。 一道闪电过出,弯刀最锋利的刀刃反射出摄人心魄的寒光。 仿佛是死神在召唤,仿佛是冥王即将宣判。丹巴的额头在一瞬间渗出的汗水组可以比的上正在他的两鬓迅速汇集然后滑落的雨水。丹巴突然有些精神恍惚。 但是,这不阻碍丹巴清晰的看清楚图巴被雨水冲刷得脸。此刻图巴的脸上现出难以言明的表情,愤怒、无助、还有…… 突然,图巴将宝刀高高的指向天空的方向,又是一道闪电划破长空,丹巴抬头仰望,此刻,图巴竟然状若天神般气势非凡。 “丹巴,吩咐下去,即刻进军,军令如山,不得有误!”刹那间图巴的命令竟然像雷鸣般响亮。震的丹巴有些心中烦躁不安。 “得令!”丹巴第一时间回应道。虽然此刻丹巴的心里是说不清道不名的感觉。 但是,无论如何,他都要将这个命令接下来,如果稍有懈怠,可能宝刀真的要让自己身首异处了。丹巴,其实一百个不愿意。因为,即便是撤军,此刻可能都没有人愿意走出帐篷,更不用说是进军了。 隆冬时节,本来就天寒地冻,况且还有宇宙风狂雨骤,有几人肯冒雨前进。如此下去,恐怕不被杀死,也会被冻死。 丹巴的心情很矛盾,但是他还是毅然的站起来双手接过图巴手中的宝刀。丹巴再次看见了图巴那张近乎疯狂的脸。二人眼神交汇之处,丹巴心生波澜之时。 丹巴发现图巴的眼神仿佛是会说话一般在告诉自己:去吧,扬起我的宝刀,让所有的人都听命于他。因为宝刀就是死神,谁敢不从,死神便会夺去他的性命。 丹巴心中一颤,仿佛自己被施了魔咒一般,竟然噌的一下从地上起来。丹巴手捧着宝刀,那感觉仿佛是在捧着自己的灵魂一般。 丹巴来到重将军面前,宝刀被丹巴双手高高的举过头顶。然后众人只听得丹巴口中怒吼般命令道:“众位将军,死神就在你们的头顶。接受死神的命令去整备你们各自的军队。向这青衣城的方向,在死神的注目下,在苍天与大地的呼啸中,前进吧!将战鼓擂响,踏上你们的战马。勇士们,前进吧!如有违抗者,宝刀就是死神的使者。他会毫不犹豫的坎下你们的头颅,向死神谢罪,永远的守候在死神的身边。遭受他的鞭挞,被他永世奴役。” 丹巴顿了顿,仿佛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但是有一种意识似乎在敦促着他继续说道:“众位将军,你们都听懂了吗?” “听懂了!”将军们齐声答道。虽然他们心中和丹巴的想法基本上是一样的。因为逆天意而行之的话,必然不回有好的结果。 但是在死亡的威胁面前,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上荐,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大人,此行毕败!”因为一旦这样,可能自己首先第一个要掉脑袋了。 将军们四散而去,去帐篷里一个个催促着他们的士兵速速准备进军青衣城。士兵们方才被雨一淋,再加之无处取暖,一个个早就冻得身体都快僵硬了,哪里还有什么心思行军打仗。一个个委身不动。士兵们的感受,将军们又怎么能不知道呢?因为,他们已经在雨中呆了更久。 但是,死亡之神的训示仿佛就在耳边,久久盘旋不去。其中一个将军,见自己的士兵纹丝不动的挤在帐篷里。不得已抽出手中的弯刀,随手刺中了其中一个士兵心脏,于是那名士兵在困惑与冰冷之中艰难的倒在地上。一会儿工夫便断气身亡。但是,他的眼睛却瞪得大大的,直直的盯着将军手中的宝刀。 将军又何尝愿意如此呢?然而,这是最好的杀鸡吓猴的办法。果然其他士兵见将军真要杀人,一个个在惊恐了片刻后,纷纷向帐篷外涌去。只留下刚才被刺死的士兵呆呆的瞪着眼睛,仿佛在问着最后一句话:“为什么是我?” “没办法,谁让你靠我最近呢?昆仑之神会保佑你的!哎!”将军望着被自己的刺丝的士兵,轻轻的叹息道。然后又弯身把他圆睁得眼睛轻轻的合上…… 020 猝死 几乎每一个将军都采用了相同的办法,士兵们在死亡的威胁下一个个战战兢兢的出了帐篷。 帐篷外面狂风怒号,暴雨清贫。所有的人仿佛在寒冷的冬日里,被丢进了大河里面,只能在死亡面前进行着最后的挣扎。习惯性的,士兵们不得不在地上寻找着自己的弯刀与弓箭。 但是,风雨过出,一切早就乱成了一团。 根本分不清谁的是谁的,场面极度混乱。士兵们因为寒冷难耐,一个个脾气暴躁不安。动不动两个人就因为争夺一件兵器而打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一切,图巴感觉心中突然空落落的。方才的万丈豪情,突然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人在极度的兴奋过后,往往就会变得异常的颓废和脆弱。 丹巴始终跟随在图巴的身边,突然发现图巴的面色变得非常的无助和痛苦。一道闪电又一次划破长空,图巴倒了下去。却被一旁的丹巴立即搀扶住,“大人,你怎么了?还是回帐篷休息吧!” 丹巴突然之间觉得眼前这个被自己揽在怀里的人非常的可怜。他的脸色苍白,两眼早已经失去了方才那股仿佛天地之间我最大的神气。嘴唇不停的颤抖着,看那样子是因为极度寒冷造成的。 “丹巴,难道真的是我错了!”丹巴正准备把图巴托进帐篷里休息。图巴突然把住丹巴肩膀说。 此刻,丹巴发现图巴的脸上满是懊悔得神情沮丧的眼神。丹巴突然有些于心不忍。毕竟自己跟随了图巴已经有几年了,图巴的为人丹巴心里还是明白的。图巴非常关心部族自民的疾苦,深受族民们爱戴。 但是,他对王位的执著却最后导致他今天的下场。可恨又可叹,可恨的是图巴布应该试图夺取王位,导致今日十万人一起因他而遭受风雨之灾。 可叹的是,王位也许将永远成为图巴心中的一个痛了。 “大王,什么都别说了!先回帐篷休息吧!”丹巴不知道怎么样来安慰眼前这个处于极度自责与无助之中的大人。 “阿!”突然图巴口中吐出一口殷红的鲜血。献血喷洒在丹巴的脸上。但是,鲜血还没来得及凝固,就被雨水冲洗的干干净净,然后鲜血和雨水混合在一起流过他们的脚下,最终没有留下任何一丝痕迹…… “大王你?”丹巴想要说什么? 可是,没等他说出口,图巴就朝他摆了摆手。图巴的身体突然间变得非常的衰弱。看他摆手的样子已经很费劲了,丹巴心中突然掠过一丝悲哀。 图巴转头看了看远处正在混乱的整顿着的大军,脸上突然显出一丝苦笑的神情。然后又缓了缓劲将自己头上戴的一个近似王冠的东西摘下来,递给丹巴。眼神交汇处,图巴示意丹巴接过自己手中的王冠。 丹巴怎么可以呢?只要接过王冠就意味着继承了图巴的王位。这怎么可以呢?丹巴坚决不受。 图巴以前曾经对丹巴说过,自己没有儿女,将来一定会选一个人来接替自己的王位。只要他找到令自己的满意的人,就会把王冠传给他,接过王冠的人以后便是西北羌部之王。如果他能够取得整个羌部的王位,那么他就会把那个至高无上的王冠传给他。 然而,眼下看来第二种可能已经没有了。 可是第一种传位的方式就摆在自己的面前。丹巴明白图巴的意思,但是无论如何,丹巴都不能,而且觉得自己完全没有这个资格来继承王位。可是,图巴的眼神又是令丹巴难以拒绝的。 丹巴接过了王冠,图巴脸上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容。 “大人,可是我又怎能向您一样去统领整个部族呢?我怕我难以继承您的大志,我怕我自己难以独当一面,我怕……”丹巴突然发现图巴的眼神中闪现出一丝冷峻而又不容辩驳的东西。 “孩子!大胆地去尝试吧,放开你宽阔的心胸,来容纳你的子民!当你的心属于我们的部族的时候,那么你就无所畏惧的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 丹巴被图巴的话震撼了,是的!没有什么人生来就可以做大王,也没有什么人生来就可以做所有的事情。但是,一旦把你放到那个位子上,你就得去面对,去挑战。去突破心底的黑暗,战胜困扰自己的恐惧。 没有什么不可能,只有自己怯懦不敢去面对。 “大人,您的意思我明白了!”丹巴的眼睛里闪一丝豪迈和坚毅。只要自己下定了决心,天都能捅个窟窿。当然把天捅个窟窿却是夸张了许多。 但是,有志者,是竟成。只要心中有了念头,有了做就要做好的想法。那么困难和阻挠将被通通得踩在脚下,消灭在心中。 “嗯,去吧,孩子!带领他们回家去,不要向我一样抢什么王位!最后才发现,只有我们的家乡才是最好的!甘美的烈酒,可口的熟肉,还有温柔的女人,哈哈……”图巴的眼神突然变得热切,回家的冲动让他不自觉地遥望家乡的方向,口中还不停的喊着,大笑着。 突然,图巴的笑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只见图巴口吐鲜血,身体在绷紧了几下后变得僵硬不动。 然而,眼睛却一直遥望着家乡的方向。 图巴死了,一代明智的西北羌部的明君就这样死了,死在了狂风暴雨、雷电交加之间。 此刻,天地仿佛已经混为一体。昆仑山口的峭壁依然孤独的独立在风雨之中,然后毫无表情的漠视着这个他已经看了不知道几千几万年的世界。 从蛮荒到现在人们足可以抵挡所有外来因素的侵袭,人类在不断的走向成熟和文明。 然而,昆仑山却永远都是一成不变的。丹巴想,大山也会嫉妒八,嫉妒在他面前来来往往,甚至是走向死亡的每一个人。至少每个人都曾经精彩过,思考过。无论说苦难还有贫穷,不管是富足还是饥寒交迫。 所有的人,都有自己的一段精彩,那就是整个人生。 传说昆仑山上生活着很多神仙,他们逍遥自在。跳出轮回,没有七情六欲。而且有不死之身,另人们向往无比,总希望自己死后也会变成神仙。其实,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神仙,不然怎么从来没有人见过呢? 但是,丹巴还是希望有,因为传说羌部的王在死后都可以变成神仙。这样图巴就可以变成神仙,然后来守护自己和他的子民。丹巴想着,忍不住默默的向昆仑山口鞠了一躬…… 021 大战在即 “嗷嗷……”又是那个低沉而又摄人心魄的嗥叫。[..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丹巴这才从对昆仑之神的遐想中被震耳欲聋的嗥叫给唤醒回来。丹巴心中咯噔一下。不自觉地向着嚎叫之声发出的方向探视着。 即便被一座大山阻隔,但是声音还是一阵阵清晰的传来。虽然嚎叫声有些非同寻常的怪异。但是,丹巴可以毫无疑问的确定,那是野狼的声音。 可是,让人费解的是,什么样的野狼会有如此大的威力。 士兵们正在寻找着自己散落在地上的兵器,以及各种弓箭和佩刀。慌乱之中的士兵们被狼王努卡“嗷嗷”的嗥叫之声震的忽然出现了片刻的僵硬。 狂风暴雨依然像漫天的恶魔击打着他们。 但是,恐怕较之那夺人心魄的嗥叫之声,这又真的算不了什么。那是什么?是死神派来的野狼吗? 士兵们战战兢兢,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钢刀。有的士兵将硬弓拉的满满的。只等着野兽出没的刹那好给他们以致命的一击。 这个时候十万大军各自孤独的站立在风雨之中,呈现或这各种不同的姿势。丹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站起来,看到旁边几个正在**的士兵,大吼道:“你们几个快过来,将大人的尸身抬进帐篷,好好看护!” 士兵们正在**,正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忽然被丹巴怒吼。(..info)赶紧围上前来,几个人抬起图巴的尸身,也顾不得是死尸活。迅速的向图巴的大帐跑了进去。 一道闪电在天际炸裂开来,好像是要把整个世界一分为二。就在这一瞬间,伴随着滚滚而来的雷声突然一个巨大的黑影窜上了近在咫尺山峰之上。 起先,丹巴紧张的神经在看到只有一只野狼的时候骤然松弛了下来。一只野狼随便任何一个在场的人都可以捅破它的喉咙。 既然这样,现在必须赶紧组织大军速速退回自己的帐篷,然后等岛雨停之后。带领大军护送图巴的尸身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他们的家乡。 忽然,拨棱棱硬弓想处。只见无数只飞箭一起向着山峰之上的野狼射去。众人心想,这只惊扰了大家紧张的神经的野狼,恐怕要变成马蜂窝了。 飞箭穿破密集的雨柱,在狂风的护送下,呼啸着向狼王努卡飞来。努卡似乎并没有感到吃惊与恐慌,昂起头怒吼一声,随着嚎叫声传出,所有的箭突然像是被一堵墙挡住了一样,戛然而止,停在了半空之中。.info[] 短暂的几乎无法辨认的停止后,所有的箭竟然哗啦啦从半空中落下来,有的还没着地,竟然被狂风卷到了山的另一端。 空气中似乎开始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息,混乱的风雨雷电,丝毫没能够阻止这种气息在刹那间传遍每一个人的心间。然后由充斥着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 看来这的确不是一只普通的野狼,丹巴意识到问题没有那么简单。就在飞箭随着他的一声嚎叫而中途被阻之时。士兵们的恐惧已经达到了极限。丹巴手中的宝刀忽然嗡嗡作响,伴着闪电过处,发出一道令人心寒的冷光。 冷光在刹那间几乎同时传遍了所有人的眼睛。 令人胆寒的是,宝刀的寒光竟然泛着微微的血红之色。仿佛天地间忽然炸开,然后喷洒出一团雪雾。 果然是把宝刀,看来丹巴接过宝刀的同时就已经接过了某种使命。某种要用它来向邪恶宣战的使命。狼王努卡愤怒的一嚎,天地间忽然又一次激荡着恐怖的阴影。飞箭被嚎叫声直接截断在半空中。 宝刀发出的幽幽红光,与狼王努卡血红色的眼睛交相互应。简直就像许久都未曾见面的冤家。 “嗷嗷……”努卡又是一声嚎叫。 一阵闪电过后,山峰上突然万头攒动。此刻,所有的野狼几乎在同一时间都窜上了山峰,他们分裂在郎王努卡带前后左右,像一只即将开战的大军环绕在主将的左右。 所有的野狼都拭目以待,凶残的目光微微泛着血红色,摄人心魄的血腥气息丝毫不亚于狼王努卡的气势。因为从几百里之外的狼人山一口气跑到昆仑山口。 野狼们大口喘着气,他们必须稍事休息,以便能够恢复体力。然后对人类进行毁灭性的进攻。 丹巴手中的宝刀此刻泛着愈加浓烈的红光,这倒让丹巴突然感觉到有一股莫名的力量瞬间充满了全身。丹巴突然感觉有些兴奋。只见丹巴将宝刀高高的举过头顶,于是宝刀的红光刹那间散发着诡秘的杀气。 红光穿过曾曾雨雾,然后又传入每个人的眼睛。 十万大军此刻被红光吸引着,每个人身上的寒冷骤然减少,代之而起的是真真的流遍周身的温暖。士兵们都没有说话,将军们慢慢的向前,每个人都被宝刀所吸引,此刻宝刀的红光突然有红色变成淡淡的紫金黄色。好比是在腥风血雨的黑夜里,像一轮金黄色的太阳照遍了夜空。 不再畏惧寒冷,手中握紧钢刀。硬弓已经拉满。每个人的脸上都现出坚毅的表情。汗水在他们的额头渗出。分不清楚哪是汗水那是雨水。 伟大的昆仑宝刀,请赐予我无上的力量。斩断世界邪恶,铲除妖魔鬼怪。 每当举行大祭祀的时候,图巴总会将这把叫做昆仑的宝刀高高的举过头顶,以此来祈求上苍赐予自己的族民富足与安康。 就在此刻,丹巴突然明白了昆仑宝刀,原来不只是表面的装饰。而是一把真真正正的宝刀,原来它真的可以赐予族人们富足与安康。 然而,此刻将士们所需要的不再是什么富足和安康。将士们此刻最需要的是勇气,是用来对付眼前无数只正在跃跃欲试的野狼。 紫金色的亮光刹那间照亮了整个昆仑山口及周围所有的一切。有了亮光的指引,随风雨都不能阻挡将士们举起钢刀、拉满硬弓。虽然天气依然寒冷如冰,但只要心中有战斗的烈火在燃烧。足可以融化所有前进道路上的泥泞与羁绊。 “嗷嗷……”狼王努卡一声可与惊雷相抗衡的嗥叫过后。便第一个冲了出去,紧接着他的左面右面后面,数不清的野狼。 乘着风雨的节奏,野狼群在狼王努卡的带领下跃下山峰,一路嚎叫着向丹巴大军的方向冲了过来…… 022 血腥厮杀 “勇士们,挥动你们手中的钢刀。跟随着昆仑宝刀神光的指引,去坎翻那些恶魔的使者!杀!”丹巴高举昆仑宝刀,紫金光忽然射出弯刀金光,每一道光都如一把利剑无情的插入野狼们的眼睛。 然而,这似乎并没有能阻挡任何一只野狼停止快速前进的脚步。 “放箭!”丹巴挥动着宝刀,一路狂吼向着狼王努卡奔了过来。 随后,万箭齐发,纷纷向着野狼群的方向呼啸着射来。狼王努卡奋力的嚎叫着,大地为之一振,天空响彻惊雷。虽然,不少的飞箭又一次被他的嚎叫声阻挡并震落。但是,百密终有一疏。分布在狼王左右的野狼,还是没能躲过飞箭的阻挡。 射中的野狼痛苦的嚎叫着倒了下去。 有的飞箭直接射中了眼睛,只见一道血光飘过。被射中眼睛的野狼疼在地上打着滚,不想狼头猛然之间撞在了旁边一块棱角突出的岩石上。然后,鲜血从头部喷洒而出,脑浆崩裂。野狼挣扎了几下,便僵在了那里。 于是,这个血腥与暴力的世界便不再和他有任何关系。然而,另一只没有被射中的眼睛,眼珠暴红,似乎马上就要凸出来一样。 更有的野狼直接被射中了喉咙,于是当场倒地便不再动弹。[..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而,领袖的力量就是这么大,有的虽然身上被射中了好几箭,远远望去好比一只巨大的刺猬。但是,只要他们还能跑,还能动。看到正在奋勇当先跑在最前面的狼王,他们的潜能被彻底的挖掘出来,一路抛洒的鲜血,都不能让他们愤怒的停滞前进的脚步。 一阵阵的箭雨伴随着狂风,伴随着骤雨,飘忽不定却又坚毅的飞向野狼群。已经有位数不少的野狼倒在了半途之中。但是,野狼群整体上还是越来越进。丹巴,奋勇向前。首先给狼王努卡打了个照面。两军交战,将军队将军。然而,狼王努卡却不比任何一名手持钢刀的将军都要凶悍和勇猛。 目光对视的瞬间,丹巴心中涌起一丝畏惧。 这哪是一只野狼,简直就是比猛虎和雄狮还要硕大。比巨龙和传说中的神兽还要荡人心魄。若是换了常人,恐怕早就吓晕了过去。幸亏是丹巴,这个西北羌部的少年英雄。手中的宝刀此刻散发出的光芒愈加猛烈,丹巴注意到狼王努卡对昆仑宝刀有着强烈的反应。 狼王努卡的眼神里现出一丝惊叹于恐慌。为何这把宝刀却让自己有些睁不开眼睛。(..info)而且,更令努卡吃惊的是,眼前这个不过二十几岁的人类。脸上却表现出无比的刚毅和无所畏惧,这是狼王努卡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三十年前,凡是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类,不是昏死过去,就是吓得屁滚尿流。 而他,为什么如此的丝毫没有畏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狼王努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过了三十年。人类都变得更加强大起来了吗?就在两人对视的瞬间,风雨雷电似乎变得更加咆哮肆虐。 野狼已经陆续的来到了狼王努卡的身边,血腥的气息变得愈加的浓烈。他们慢慢的将丹巴和狼王努卡围在了中间。一个个都张开血盆大口,锋利的牙齿暴露无遗。猩红的眼睛散发着冷酷的寒光。舌头露在外面不停的“哈哈”喘着粗气。 “嗷嗷……”突然传来一连串低沉而又痛苦的野狼嚎叫之声。天空中开始弥漫着愈来愈浓的死亡的气息。 原来是野狼们只专注于丹巴和狼王努卡的静止对决之中,不想,刚刚还在丹巴身后的士兵突然慢慢的转到也狼群的身后。趁他们精神集中之际,几乎在同一时间,将士们的钢刀已经从他们的背后深深的坎下去。 这引起了野狼群的警觉,他们迅速的转身嚎叫着向受持钢刀的士兵们扑了过去。 “来吧,你们这帮该死的野狼!” 将士们此刻似乎忘记了寒冷与饥饿,与野狼展开殊死的战斗。才是此刻他们所要面对的头等大事。只见一只野狼咆哮着向其中一个士兵扑了过去。 野狼是狡猾的,或者说聪明最合适。 这只野狼扑上去,令士兵没有想到的是,野狼竟然首先咬住了他的钢刀。然后用力一拉,将钢刀从士兵手中给拽了过来。 “嗷嗷……”野狼嚎叫着将钢刀丢的远远的。士兵的喉骨不停的动着,很明显恐惧开始慢慢的占据他的内心。没有了钢刀的他似乎突然变作了野狼口下的猎物。 只见野狼依然将舌头伸在外面,不停的喘着粗气。然后,突然一个蹲身向士兵猛扑了过来,士兵似乎也在期待着这一刻的到来。 野狼扑来的刹那,士兵竟然徒手紧紧地掐住了野狼的脖子,野狼无法继续向前,但是锋利的牙齿已经卡在了士兵的脖子上。只要士兵稍微一松懈,野狼便会立刻咬断他的喉咙。 士兵与野狼在地上滚动交糅着,谁都不肯做出丝毫的让步,因为一旦有一方松懈,可能就会被对方置于死地。但是,僵持不是最终的办法,因为总有一方会有筋疲力尽的时候。 就在此时,突然野狼“嗷嗷”嚎叫一声,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就深深的咬住了士兵的喉咙。看来,野兽就是野兽。攻击是他们唯一的本性。 其实士兵已经瞅准了旁边的一把钢刀,只要再给他一点点时间,也许此刻断气就应该是这只正在喝着汩汩而出的鲜血的野狼。 士兵在断气的一刹那还在看着那把静静躺在那里的钢刀。 “嗷嗷!”突然一把钢刀从正在饮血的这只野狼脖子上坎下。一名士兵在杀死了另一只野狼后,本能的将钢刀坎向了正在喝着自己同伴鲜血的野狼。 野狼低沉的“嗷嗷”几声后,终于痛苦而又迷茫的断气了。野狼的身体很快就变得僵硬,与刚才被他咬死士兵交叉横躺着……,狼血与人血在迷离的雨水里交融相混,然后又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 这就是混战,这就是战争。是发生在人类与野兽之间的战争,此刻的胜利者。也许下一秒就会成为别人的到下之鬼。然而,最后的胜利永远都不知到会属于谁。 但是,争斗却永远无休止的进行着,无论采取什么样的方式…… 023 溃退 此刻,天地之间一片混乱。 风雨洗礼着整个世界,闪电在刹那驱走黑暗。 人类的大军与野狼群展开了殊死搏斗。 地上已经到处都是被坎死的野狼,有的竟然被港刀劈作了好几半。其状异常惨烈。 然而,人类又何尝不是同样被野狼们撕咬得支离破碎。双方已经互有死伤,战斗还在惨烈的进行着。野狼的哀嚎之声与人类痛苦的惨叫混合在一起。伴随着一阵阵的雷声,湮没在天地呼啸的狂风之中。 狼王努卡没有等到丹巴占有先机,因为丹巴手中的宝刀散发的金光令努卡感到十分的压抑。努卡嚎叫着扑向了丹巴,它那庞大的身体跃入半空之中。气势如从天而降的巨石,丹巴只觉得无限压抑。一个闪身躲过了狼王努卡猛烈的一扑。 “好险!”丹巴心中着实吃了一惊。这一扑要是被他扑到了,咬不死,也得被压死。 努卡有些发怒,自从他与人类打交道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能够这么轻而易举的躲过他的猛扑。看来自己遇到了敌手。眼前这个不过二十几岁的小伙子看上去细皮嫩肉的,鲜血应该很好喝。而且肉吃起来也比较的爽口。 努卡想着,嘴里竟然流出了哗啦啦的口水。就在这一瞬间,丹巴握紧手中的宝刀,霍的一下向狼王努卡的背上坎去。 突然间只听得当的一声。丹巴的手腕被猛烈的震了一下。丹巴立即觉得手腕发麻的同时还有些疼痛。再看狼王被砍中的地方竟然硬生生的劈开一道口子。 但是令丹巴难以相信的是,砍在他的皮上就像是砍在石头上一样。被劈开的口子,竟然没有一点血液流出。 “莫非这是一只成了精的野狼!”丹巴顾不得细想,只听得狼王努卡向着天空的方向用力的大声嚎叫着,看那架势刚才的一刀,也让努卡疼痛难忍,虽然没有流血。但并不代表没有对努卡造成伤害。 看来,这把宝刀的确有些力量,丹巴突然间来了勇气。他要用这把刀将狼王努卡送上西天。然而,这一刀却让狼王努卡怒不可遏。 努卡迅速的转过身,添了添刚才被砍的地方。脸上竟然露出几分凄惨的神情。身为狼王却被弱小的人类攻击的如此凄惨。狼王努卡感到十分没有面子。狼王努卡愤怒的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向丹巴的喉咙奔了过来。 丹巴一看形势不妙,一猫腰。双脚踏地径直纵入空中。丹巴看准时机,竟然落在了狼王努卡的脖子上。(..info好看的小说)丹巴趁机骑在努卡的背上,一只手用力搂住努卡的脖子。另一只手握近宝刀朝着努卡的头部猛砍。 丹巴每一刀砍下去都几乎用尽了平生所有的力气,一刀刀砍下去。努卡的头顶就像被劈开的滥树皮一样,甚至有皮肤的碎屑飘在空中和雨水一混,竟然迷住了努卡的眼睛。 努卡疯狂了,这只准备将十万大军全部撕成碎末的狼王,此刻不得不想办法从疼痛中解脱出来。他不停的嚎叫着,晃动着自己的庞大的身躯。 丹巴,终于慢慢的筋疲力尽,一个不小心被努卡重重的甩了出去。 丹巴被甩出约有三丈高,然后再距离狼王约三米远的地方重重的摔了下来。这一下摔得可不轻,幸亏但巴还懂得空中腾挪之术。但是,尽管丹巴千小心,万小心,肩膀还是被一块岩石轻轻滑坡了一道口子。丹巴及时在坠落的过程中调整了自己的身形,这才不至于摔倒要害部位。丹巴来不及休息,立刻艰难的爬了起来。脸上现出一丝倔强的神情。雨水湿润了丹巴刚刚不小心从岩石上挂破的伤口。伤口被雨水一冲,像是撒了盐一样疼痛。 疼痛像烈火一样燃烧着丹巴的身体,丹巴觉得自己今天怕是要命丧此地了。因为自己已经虚脱到了极点,如果狼王努卡再次对他发起进攻,那么自己就只有等着被撕成碎片了。 丹巴虽然勉强的站了起来,但是已经没有了一丝力气。但是,他还是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宝刀。宝刀看上去似乎是仍然不知疲倦的散发着紫金色的亮光。 努卡疯狂的嚎叫着,嚎叫声响彻天际与滚滚的雷声融为了一体。那是疼痛的无助,那是被羞辱后的宣泄。 努卡已经被疼痛折磨得几乎站立不稳。随着他晃动着身躯,头顶上甚至还散落下刚才被丹巴用宝刀砍出的碎屑。丹巴需要休息,需要喘息 。总之,单单胸口那股怨气就足以让他不能在进行任何的攻击。 因为努卡突然的停下攻击,其他正在对士兵们进行攻击的野狼,也渐渐的没有了主心骨。他们开始从西里上松懈下来。然而,士兵们却越战越勇。一个士兵竟然连着砍掉了三只野狼的头颅。 野狼渐渐的转变为弱势,士兵们慢慢的集合在一起,准备围困野狼群。 “嗷嗷……”狼王就是狼王,在这最紧要的关头。狼王努卡似乎发现了战局于自己不利。于是他强忍着疼痛向着野狼们嚎叫一声,狼王努卡向他们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于是,只要活着的野狼,跟随狼王努卡的嚎叫之声。迅速的逃离士兵们慢慢聚拢来的圆圈。 狼王努卡首当其冲,又一次跑在了队伍的最前面。攻击的时候,狼王努卡的气势是最猛烈又最疯狂的。然而,逃跑的时候,他仍然是最快的一个。 努卡不是为了自己能够尽快逃生,而是要为他的野狼伙伴们指引一条可以迅速逃生的道路。 显然这是明智之举,一旦野狼群没有了方向,没有了带领他们突出重围的狼王。那么,唯一等待他们的将是死亡!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作为群居而生活的狼群,最后没有在狼王的带领下奋战而死。 狼王努卡,深深的明白这一点。此刻,自己死了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如果让这些跟随他一起而来的野狼伙伴们陪他一起死,狼王努卡将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原谅自己的。他绝对不能独生。 然而,尽管如此。 仍然有将近数百只野狼没能够逃脱士兵们的包围圈。面对着黑压压围上来的人群,到处都闪动着钢刀锋利的寒光,野狼们慌了,等待他们的最后时刻,终于就要到来…… 024 他乡鬼 屠杀总是残酷和血腥的! 三十年前当狼王努卡率领着野狼群肆虐人间的时候,绝对不会想到今日他的狼族子弟们也会被人类所围困。胜利总是不会永远偏向于哪一边。 狼王努卡疲备而痛苦的在狼人山上喘息着。 然而,努卡却总是不停的遥望远方刚才战斗过的战场。因为,那里还有他的狼族子弟没有逃脱。 眨眼之间,狼王努卡似乎听到了他们凄厉而痛苦的嗥叫。钢刀过处,殷红的鲜血四溅,被包围的野郎群顷刻间化作了钢刀下游离的灵魂。 这不是幻像,努卡感觉到那是真实的存在。 他们被围困了,然后无数钢刀结束了他们没有方向的生命。本来自己是可以带领他们的,可是半路里偏偏又杀出一个挥舞着昆仑宝刀的丹巴。 努卡从来没有想过除了伏虎神咒以外,还有什么东西,能够令他感觉到恐惧。然而,今天抵的确确有那么一把钢刀。一把竟然可以散发着紫金光芒的宝刀。 努卡此刻蹲坐在浪人山上,狂风和骤雨都慢慢的停歇下来,乌云慢慢的退去。月亮终于又慢慢的从乌云背后悄悄的露出了脸。月亮的脸有些娇羞,但此刻在努卡看来他却是那样的冰冷和残酷。 可是无论世间发生了什么,月亮始终总是保持着一个姿态。 …… 将士们怀着满腔的怒火和悲愤,挥舞着手中的钢刀,群狼们真的似乎只是在一瞬间被垛成了如山的肉酱。 野狼群所流出的血液慢慢的汇聚成了一条小溪,然后又很自然的汇聚到滔滔的流水之中。士兵们终于放松的舒了一口气。 这可真是一场恶仗。也许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会与一群野狼发生战争。数万只的野狼像黑暗的使者像他们发起了如此猛烈的攻击。 原本天空中有明月高照,他们围在火堆的旁边,喝着酒吃着肉。还时不时地开着令他们开怀大笑的玩笑。笑声似乎还在耳畔盘旋着。 可是,冰冷的初冬,明朗的夜空,突然之间风雷大作,大雨倾盆。接着就是野狼们的攻击。然而,庆幸的是,幸亏有但巴昆仑宝刀的指引,并且吸引了野狼们的注意力。他们才得以在背后突袭,否则的话。一旦正面冲突,那么谁胜谁负,却是一个未知数。 士兵们不约而同的想倒了丹巴。这个图巴大人最器重的少年英雄。果然不负众望,关键时刻,让他们看到了希望和方向。宝刀的指引就是生命的归宿,丹巴率领的大军最后取得了胜利。 但是,漫山遍野,血肉横飞的尸体。野狼的,士兵的,相互交叉,积压。让人看了,不觉惨不忍睹。 大帐之内。 图巴像是睡着了一样静静的躺在床上。嘴角还留着刚才吐血时的血迹。苍白的脸上,却洋溢着一种欣慰和说不清的悔恨。也许他欣慰的是,丹巴继承了自己的王位,并率领大军战胜了狼王率领的狼群。悔恨的是自己不该一心要夺什么布尔达的王位,以至今日无数将士因为他的一个想法而命丧荒野。 丹巴与众位生还的将军跪倒在图巴的床前。他们要与图巴进行最后的告别,而且还要拥护并确认丹巴继承图巴的王位。 “各位将军!”丹巴在沉默了一会儿后,站了起来。 他转过身向依旧跪在地上的部将们提议道。此刻,其实众人早已经默认了丹巴的王位继承权。所以他们齐声答道:“末将在!” 丹巴经历了刚才与狼王努卡惊心动魄的交战,此刻仍然有些惊心未定。但是,身在其为便要负起应有的责任。丹巴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临危受命,他又岂能托词。图巴归西,含笑而去。 其实,也未必是一件坏事。眼下所要做的就是,速速整顿大军赶回西北边塞。 一旦拖拉,说不定又会惹出什虎群、狮群来。于是丹巴坚毅的命令道:“各位将军,速速整备各自人马,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咱们的家乡去。从此后,再不兴什么夺取王位之事。都赶紧去整备人马。” “得令!”众将是得了撤军回家的命令,每个人心中不尽涌起阵阵温暖的感觉。于是,他们走出营帐,传令下去各自整备自己的人马。 士兵们得知传来了回家的消息,虽然刚刚经历了惨痛的战斗。但是,回家的消息让每个人欢欣鼓舞。除了地上静静的躺着的尸体。 难道就让他们与野狼的尸体为伴,就这样暴尸荒野吗? 每个人都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的发生,尽管寒冷和疲惫让他们几乎只剩下呼吸的力气。但是,看到同伴们的尸体就这样横七竖八的被遗落在这里,心中不禁阵阵作痛。突然,他们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握紧钢刀用力的在冰封的土地上挖着。 尽管这是一件非常痛苦的工作。但是,回家的热情以及对同伴们的怜悯,让他们丝毫感觉不到痛苦是什么。一个个坑北艰难的用钢刀弯了出来,他们用手将冰冷的土挖出坑外,然后再把尸体一具具放在里面。最后再用挖出来的土将他们掩埋。 没有什么墓碑,只有钢刀**在坟前。虽然这不是什么正规的阴宅大坟。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值得庆幸的事情了。虽然,他们的死有些哀怨。但是,看到自己的伙伴如此的怜悯他们,他们灵魂有知,也一定会欣慰的。 大军已经整备完毕,虽然伤亡不少。但是仍然有大部分士兵存活了下来,剩下的七、八万人看上去都已经筋疲力尽了。 天空中月亮又悄悄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溜了出来。碧空如洗,又恢复了风雨之前的安宁。昆仑山口呼啸的山风在耳边清晰可闻。 现在,站在将士们面前的不再是那个啸傲了几十年的图巴大人。而是,刚刚拯救他们于危难之中的新一任大人丹巴。 战马有的被风雨所击打而死。但是仍有一部分完好的存活了下来。丹巴骑在战马之上。王冠已经戴在了他的头上,别月光一朝散发着金灿灿让人感觉到温暖的光。 突然,丹巴的战马昂起头向着天空的方向长啸了一声。声音久久在天地间回旋,是在庆祝战斗的胜利,还是为了迎接新的大人? 战马不会回答,可是士兵么们却在同一时间齐声呐喊道:“勇敢的大人,带领我们回到可爱的家乡!” 025 回家 呐喊声是那样的整齐和震撼。七八万人齐呐喊,天上的神仙恐怕都要被被震撼的惊动了容颜。 昆仑山脉似乎在呐喊声中很不情愿的震颤了几下。大地似乎在颤抖,明月为之惊叹。这就是万众一心的力量,击败了狼群的进攻,全军将士虽然感受到了胜利的喜悦。 但是,如果能避免,恐怕没有一个人愿意战争的发生。但是,有些事情却是不已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各种因素总会制约着战争必须要发生。有时候也许不需要任何理由。但是,战争一旦发生了,就会有人付出生命的代价。而且动不动就是数万人。 因此,战争是人们所厌恶的。 经历了战争的伤痛与残忍,忍受了腥风血雨,冷雨冰霜。 从将军到士兵无不感到心中的无奈与苦闷。但是,回家的消息突然传来。于是,冰冷的内心和受伤的身体在“回家”两个字的滋润下变得火热起来。 没有任何人的组织和智慧。就在同一时间异口同声地呐喊深深的震撼了丹巴的心。 看来战争给人们造成的伤痛是残酷而且不能修复的。丹巴立来不赞同战争,因为只要有战争就会有家破人亡。(..info好看的小说)通过和解的方式来避免战争的发生,是丹巴一直以来的愿望。但是这种愿望却在图巴的执意坚持下不可避免。然而,苍天似乎给图巴开了个玩笑。 还没有看见青衣城的城门,而图巴就这样死在了雷雨交加的夜里。 然而,图巴却怎么都想不到,就在他像丹巴下达了返回家乡的命令后,等待他的竟然是狼群的攻击…… 一滴泪水从丹巴的眼角流出,俊秀而刚毅的脸上流露出无限上辈和感慨。“回家去!”丹巴默默地想着,然后霍的一声抽出昆仑宝刀。然后向着众人大声喊道:“勇士们,跟随昆仑宝刀的光芒。咱们回家去!” …… 在丹巴不断的重复中,大军开始行动了。 此刻,东方的天际已经开始微微泛白,月亮已经偏西。在昆仑山脉的另一端静静的守候着大军的离去。 丹巴坐在马上,时不时地看看身后的车驾。车架之上是图巴的尸体。此刻,图巴静静的躺在里面。这个世界和他再也没有一点关系了。 什么王位,什么权势,什么称霸羌部。都统统得滚得远远的。这是丹巴此刻的心情,丹巴心想,如果再给图巴一次重生的机会,他还会对王位那么执著吗? 不敢想,也不必去想。因为,图巴已经再也没有机会了。 丹巴遥望远方的家乡,心中突然升起几分感慨。 回家了,心情突然有些激动。终于,太阳在踌躇了好一会儿之后,从地平线下冒了出来。整个世界忽然在一瞬间变的异常的温暖。阳光洒在行进的队伍上,撒在每一个士兵的脸上。 士兵们原本就有些激动地脸,被阳光一照。更加显得欣喜若狂。 回家的喜悦远远的大于战胜狼群的骄傲。所有的伤痛和困苦正在被初升的朝阳慢慢融化着。每个人的心里都开始温暖起来。 …… 布尔达正在担心雅丹病势严重而焦躁不安,不想雅丹片刻昏迷之后不仅没有表现出更加痛苦。而是精神愈加矍铄,此种缘由为有雅丹一人心知肚明。刚刚做过的梦实在是让人奇怪。尽管如此,但是,人生在世都是有定数的。梦中羌王所言又何尝不是及其有道理的呢! 当下,雅丹惦记图巴大军若被狼王努卡率领的狼群所攻击,势必会造成无数将士命丧恶狼锐齿之下。雅丹将此事说与布尔达听,布尔达也是有血有肉的硬汉子,虽然心中压抑不住图巴要谋反的怒火。但是,与将士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布尔达心中动了仁慈之心,于是再次心音传送狼王努卡,让他务必只令图巴大军退去便是。不可杀伤太多。 然而,狼王努卡愤怒的血红色眼睛似乎在预示着:杀多杀少,到那时恐怕就由不得我了!虽然,狼王努卡对伏虎神咒着实恐惧。但是,内心那颗急于宣泄的心却在狂烈的跳动着,驱使着努卡,迎合着努卡愤怒的气势,怕是任何一种力量都无法阻挡它前进的步伐。 “哼哼……”狼王努卡强忍着疼痛,希望月亮能够多停留片刻,以便自己的身体与力量能够得到充分的恢复。但是,东升的旭日却无情的将圆月送下了西边的天际。 努卡身上的伤口已经慢慢的愈合了不少。但是,丹巴当时似乎如有神力相助一般,愣是将努卡头部砍得坑坑洼洼,如突兀的高原和低洼的盆地,形成鲜明的对比。 狼群慢慢的散去,这是努卡的意思。因为,经过夜里一场恶斗,死去的野狼为数不少。自己又身受重伤。一时间恐怕不能再领导他们进行任何的攻击和杀戮行动。 “我失败了!”当太阳将第一缕阳光洒遍群山的时候。狼王努卡突然觉得是一种异样安详的感觉。 阳光,无论是在什么时候总是给人以温暖的感觉。有时候即便是看着他也能让生命感受到一丝希望和勇气。 努卡被关了三十年。 三十年里,每当太阳升起的时候,阳光就会通过那个极其细小豆粒般大小的洞射进狼王努卡的密室之中。虽然只有那么一丝亮光,甚至暗到肉眼只能感知的地步。但是,每当此时,努卡的眼中都会迸发出热切的眼神。 而今,努卡独卧山头。让自己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每一个伤痛的地方,都能感受清晨第一缕阳光的沐浴。 努卡突然有些激动,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可是,如果没有伏虎神咒,自己将更加肆意妄为。有了伏虎神咒,却又要受制于人。 狼王从来都是狼群的霸主,也只有狼王才具备真正的攻击和杀伤的能力。因此,作为群居生活来说的野狼来说,必须要有一只能够统领众狼的狼王。 但是,狼王努卡却是一个特例…… 026 追杀 一直以来,猛虎一直被喻为百兽之王。猛虎生于山林之中,出现之时,原本寂静山林,突然刮起阴风阵阵。 一声虎吼,便可以咆哮山林。山中所生各种鸟兽听到猛虎的咆哮,感受到阴风刮起,便会四处逃窜。有时甚至都会有吓死的鸟兽,遍布林间。 而狼群则很少单独行动,因为对他们而言。单独行动则很可能遭到比他凶狠的猛兽的袭击。更重要的是如果他们联合起来便可以向比自己强大的对手发起进攻,群众的力量就是大。 但是,既然群居必然有领头者。否则,群龙无首,再怎么具备优势都是发挥不出来的。 一般的狼群都会推选其中一只最为勇猛的野狼作为狼王。当然,如果有不服的,要么被狼王攻击的伤痕累累。要么就会被驱逐出去,只能寻找别的狼群。 努卡出生的时候,自己的父亲便是一个狼群的首领。父亲带领狼群转战各处,几乎无往不胜。慢慢的有其他狼群为了能够得到更充足的食物和更加稳固的安全,逐渐加入到父亲所率领的狼群之中。 因为父亲的缘故,小努卡受到狼群的百般宠爱,一旦有谁不知道天高地厚而惹怒了小努卡。那么,等待他的只会是死亡。 俗话说得好,虎父无犬子,这句话一点都不假。随着努卡的一天天长大,野狼们逐渐发现。小努卡无论在各个方面都不比他的父亲差。 这种感觉,让狼群的每一个成员普遍感觉到有一种危机感。一旦小努卡长大成年以后,那么野狼世界恐怕就会成为他们父子俩的世界。都说野狼群是最团结的物种之一。但是,照样逃脱不了互相残杀的命运。 无论你是什么东西,都不要将权势和力量膨胀到别人无法忍受的地步。否则,灾难也许就在离你不远的地方向你招手致意。 …… 一天夜里,明明还是朗月清风,突然之间就是风雷大作,大雨倾盆而下。正在父亲身旁熟睡的努卡突然被雷声给震醒了。 随即父亲醒来,看着自己惊恐的孩子。心中百般怜爱,父亲轻轻的添着努卡的毛发。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安抚他的惊恐。 “嗷嗷……”正在努卡在父亲的爱抚下将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几十只群中较为强壮的野狼怒吼着围了上来。 没有任何的警报,也没有任何的交流。他们一起向父亲猛扑了过来,父亲并没有立即做强硬的抵抗,愣是用嘴含住小努卡,用力一跳,跳出了他们的包围圈。 父亲甩开狼群拼命的向深山之中奔去。但是,野狼们穷追不舍,由于父亲含着小努卡,逐渐感觉体力不支。眼看野狼群们越来越近,父亲轻轻的放下小努卡。 “嗷嗷……” 父亲狂嗥几声,冲着小努卡喊道:“孩子,快跑,我来挡住他们!” “父亲,我不走!他们会杀了你的!”小努卡惊魂未定。 但是,眼前的形势让他明白,这些野狼是来杀死他们的。努卡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眼前的险境让他想不了那么多。他死死的抱住父亲的前腿,就是不肯离去。 眼看他们就要来到眼前,父亲将努卡用力踢开,狂吼道:“孩子,快走,否则我们俩都得死。你快走,等将来一定要为我复仇!快走!” 努卡毕竟是狼王的孩子,先天就有一种毅然的大气。 父亲的话说的不无道理,与其都死在这里,还不如自己活下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努卡不再犹豫,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父亲的身旁。 当野狼们来到近前,突然发现狼王正在近前等着他们。狼王的脸上表现出无奈和难以置信。但是,此刻考虑什么都没有用了,剩下的就只有最后的战斗。 群狼怒吼着向父亲扑了上来。 战斗时激烈的,大约有十多只野狼死在了父亲尖锐的牙齿之下。 但是,最终因为寡不敌众。父亲倒了血泊中,野狼们突然发现小努卡不见了。 也许他们觉得小努卡里开狼群只有死路一条,根本不会给他们造成多大的威胁。他们停止了追击,回到了狼群之中。不久,原来的狼群解散,又分化成一个个原来的小狼群。 至此,有努卡父亲统治一时的大狼群,再也没有了任何消息。 努卡逃离之后,心中除了复仇的念头之外几乎没有了任何的想法。深夜之中,雷鸣电闪,暴雨倾盆,努卡没有方向的向前跑着,至于自己要去哪里努卡全无方向。 道路变的异常的泥泞,山路又极其的南走。努卡在攀爬一座山时,脚下突然一划,整个身子踩空。努卡的整个身子像圆球一样向山下滚去。不停的碰到岩石和枯枝,努卡感觉自己要被分成好几半一样的难过,疼痛在瞬间不满全身。 难道自己就这样命丧山谷了吗? 努卡开始放弃,等待死神前来将自己带走。 …… 努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而且,雨已经停了下来。 努卡静静的趴在地上,疼痛让他无法移动自己的身体。努卡微微正开眼睛,眼前的一切让他惊呆了。各种奇花异草遍布其间,流水潺潺从身旁流过。时不时地自水中升腾起阵阵烟雾。努卡帕在地上却感觉不到如何的不舒服。 只觉得有阵阵温暖的感觉从地下一点一点传到自己的体内。 努卡逐渐恢复了体力,疼痛的感觉也慢慢的退去。努卡试着站了起来,虽然有些摇晃,但是努卡就觉得有一股力量正慢慢的滋润着他的全身。这种力量让努卡人不住“嗷嗷……”狂叫了两声。 努卡的声音显得非常的稚气,毕竟他还很小。 努卡用力的抖了抖自己身上的泥土,却发现都湿漉漉的根本抖不下来。努卡小心翼翼的来到流水旁边,清澈的流水,一阵阵升腾着缭绕的雾气。努卡忍不住跳了进去,一种极其舒畅的感觉令努卡感觉到自己的血液迅速的流动着。 身上的泥土被流水一泡,慢慢的脱离了努卡的身体表面。然后顺着流水慢慢的流走了。没有了泥土束缚的感觉,努卡自由自在的徜徉在流水之中。 027 鼠王之死 努卡喜欢这种感觉,不知不不觉努卡在水里泡了快一天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天渐渐的黑下来,努卡突然感觉非常的饥饿,于是他从水里爬上来。用力的抖了抖身上的水,不一会儿的功夫,努卡身上变得干净了。 他找了个地方趴下来,经过一天流水的浸泡,努卡发现自己滚落时留下的伤痛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肚里已经开始咕咕乱叫了,在这个神仙般居住的地方,只有花草和流水。然而,对于小努卡来说,不可能去啃草吃吧。 也就是在一天之前,只要自己肚子饿了,自然就会有人将新鲜的猎物送到自己的跟前。努卡就像一个骄傲的王子,随时随地,只要他想要得东西,总会有人送到他的面前。 然而,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联合起来对付自己的父亲还有他。群狼一起扑过来的惊恐,再一次浮现在努卡的脑海里。想起那一幕,努卡不禁浑身打了个冷颤。此刻,夜幕慢慢的降临,努卡抬起头来一看。天空只露出了圆圆的一小块。而且看上去是那么的遥远。 努卡这才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很深的洞里面。努卡环绕四周,并没有发现可以出去的地方。腹中饥饿难忍,努卡开始不安的小声“嗷嗷……”嚎叫着。 努卡甚至感觉到非常的害怕,没有了父亲的看护,没有了众狼的宠爱。努卡觉得自己孤单无助。 “吱吱……”那是什么声音,努卡提高了警觉。原来努卡本以为这里只有自己,没想到还会有其他的动物。努卡趁着最后的亮光,仔细的窥探着发出叫声的东西。 白白的身体迅速的在岩石之间移动着,似乎是在反抗者努卡的到来。 努卡最终终于明白,他们原来是一群白鼠。这里本来是他们的栖身之所,不想今日被努卡这个在他们看来是庞然大物的家伙占据了自己的领地。所以,他们才会愤怒的吱吱的尖叫着。 看来,冥冥之中,似乎上天在帮助自己!努卡的眼睛忽然爆发成血红色,以最快的速度驱赶着正在向他示威的白鼠们。白鼠的速度快的让努卡有些不敢想象,无论自己以怎样的速度扑出去,却始终抓不住一只白鼠。努卡本来就已经饥饿难忍,此时又与白鼠们周旋了这么久。 现在,似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努卡看上去很灰心丧气的啪在了软绵绵的地上。这一趴不要紧,努卡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压在了自己肚皮底下。 努卡心中窃喜,刚才追了那么久一只都没有抓到,而且累得气喘吁吁。不想,有一只大胆的白鼠始终趁努卡布注意,始终周旋在他的肚子底下。 然而,努卡趴下之时,是不能给他打个招呼的。等白鼠反映过来时,努卡的身体早就中重重的压了下来。这下真是完蛋了,小心驶得万年船。如此大胆炫耀了一番。没有任何的嘉奖给与他,只有在窒息中慢慢的死去。 努卡发觉,老鼠已经不再动弹了。于是,努卡便将他从自己肚子底下给拽了出来,然后用前爪使劲的摁住。 既然白鼠已经死了,努卡对于这只好不容易得来的白鼠,早已经等不及了。努卡顾不得许多,竟然将整治白鼠放入口中,大力的咀嚼了几下,便硬生生的吞入肚子里。 顷刻间,努卡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热血沸腾。努卡的第一感觉,这绝对不是一只普通的老鼠。折腾了约有半个时辰,努卡终于安静了下来。 努卡感觉浑身疲惫不堪,静静的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不是他不想动,实在是没有力气再继续干任何事情。 饥饿的感觉慢慢退去,努卡觉得自己浑身上下象是被重新通了一遍一样。 虽然努卡觉得体内有一股力量在回旋凝聚。但是,却始终不能提起办分力气。突然,四周传来了近乎啼哭的声音。然而,声音非常的小。努卡可以明显的分辨出那是白鼠们在小声地抽泣。 难道他们是因为我吃了刚才那只白鼠而哭泣吗?努卡心中掠过一丝歉意。但是,弱肉强食,我若不吃他,自己定然饿死在深洞之中。 努卡心中默想:白鼠阿白鼠,我吃你也是迫不得已,对不住了。解决了腹中饥饿的问题,努卡有些倦意,昏昏睡去。 努卡正在熟睡之中,忽然被一阵冷风吹醒。努卡不禁打了个冷颤。好好的怎么突然刮起风来了,努卡蜷了蜷身体,准备继续睡去。 努卡,刚要合眼,忽然发现周遭不满了白雾。白雾之中,却见刚才被自己吃掉的那只白鼠又从地下爬了出来。白鼠似在流泪,忽然开口说话道:“我本是这洞中千年鼠王。不想今日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你吃了。我也不怪你,只怪我自己行事鲁莽,太过大胆。你如今吃了我,我千年的修行都转到了你的身上。” “原来是鼠王,努卡实在不知天高地厚,实在是太饿了,鼠王不要责怪我啊!有什么补救的办法没有?”努卡战战兢兢,心想自己把鼠王给吃了,那不是死定了。怪不得那些白鼠各个都隐声哭泣。 只见鼠王接着说道:“我虽已死,但是解决了你肚中饥饿的问题。因此,也算是功德圆满。上天念我千年修行,不曾危害人间。因此,特地名我荣登仙界。我不仅不责怪于你,还要谢谢你吃了我呢?” 努卡听了白鼠话,觉得奇怪的很。吃了他,他还要谢我。真是天大的笑话。 鼠王接着说道:“从此后,你不可伤害任何的鼠类,否则的话,我自然饶不了你。死后,也会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你现在拥有了我的道业。如果继续潜心修炼,他日你我说不定还能在仙界再会。如果犯下大错,定然雷劈而死。” 努卡听了,只觉得浑身上下打了个冷颤。再要向鼠王问个清楚时,鼠王早就不见了。 努卡心神恍惚,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战战兢兢,难以入睡。 忽然,又起一阵冷风。努卡的父亲,满身是血,忽然利于努卡之前。 “嗷嗷……”努卡心中大惊,忙问道:“父亲,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身上的血?难道是他们……?”努卡突然不敢再想下去。 只见狼王凄惨的利于努卡身旁,口中不停的重复着:“我儿为我报仇,我儿为我报仇……” 028 雪海茫茫 “父亲,你怎么了?怎么浑身都是献血呢?”努卡万分惊恐的问道。 幼小的努卡从此刻开始,心中埋下了仇恨的种子。努卡见父亲如此凄惨,心中无限伤悲。于是泣血而问。 然而,父亲却只是慢慢的消失在白雾之中,只留下“我儿为我报仇”的嘱托依然在努卡的耳边回旋着,久久没有远去。 “嗷嗷……”努卡小声地呻吟着。 忽然好像有无数只野狼正嚎叫着像努卡扑来过来。努卡心中大惊,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突然从梦中惊醒。努卡睁开眼,发现周围花草依旧,流水潺潺。 “原来不过是一场惊梦而已!”努卡稍微定了定心神,但是周围的岩壁之上果真有白鼠在小声地轻轻抽泣着。 努卡这才想起方才鼠王梦中说过的话。从此后,看来的确不能和老鼠过不去了。努卡想起鼠王说自己如果吃了老鼠就会被雷给劈死,多么恐怖的诅咒阿。 努卡被噩梦惊醒之后,再也没有心情继续睡下去。努卡强烈的感觉得到一种危机感,方才梦中所见狼王的影像,让努卡不得不重新思考生存的问题。父亲被群狼攻击而死。父亲的死全是因为自己,如果不是为了让自己能够逃的更远。也许父亲能够逃脱群狼的攻击。 但是,父亲还是毅然的留下来,等待着群狼的到来。努卡甚至可以想象父亲是如何的咬断了十几只饿狼的脖子。可是,父亲还是最终因为寡不敌众而死在了群狼的攻击之下…… “我要复仇!”复仇的怒火在努卡幼小的心里熊熊的燃烧着。要让所有的野狼为他们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喝他们的血不足以平息心中的怒火,吃他们的肉只能更加助长仇恨的火焰,唯有将他们粉身碎骨也许父亲的灵魂才能得以安息。 …… 寒来暑往,努卡在洞中呆了足足两年了。两年内,凭借着从鼠王身上得到的修为,努卡没有吃一点东西。他与白鼠们和平的相处着。白鼠四处跳跃,以最快的速度周旋在努卡的身边,他们似乎是上天派来训练努卡的。努卡每日在于白鼠的“游玩”中,慢慢的练就了迅速而又毫无破绽的捕捉和攻击能力。 然而,每当深夜来临,努卡熟睡之时,总是不停的见到父亲满身是血站在自己的身旁,不停的重复着要努卡为他报仇的话语,努卡为此烦躁不安。 他要出去,他一定要从洞里出去。否则,这种整日被噩梦折磨的日子,让他再也无法忍受下去。 努卡的攀爬能力已经得到了很好的训练,他曾经无数次差点就爬到了洞口。但是,就在差最后一丈高度的时候,努卡再也冲不上去。这让努卡很恼火。 一天,努卡感觉到口渴难耐。于是,他跳入水里,然后“咕咚咕咚”喝了个大饱。喝完之后,努卡知觉的自己的肚子慢慢的膨胀。努卡感觉很不舒服,慢慢的努卡感觉到十分的压抑,随着肚子的不断膨胀。努卡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气球,慢慢的就要飘起来的感觉。 努卡感觉到呼吸窒息,终于努卡昏迷了过去。就在努卡昏迷的一刹那,努卡感觉自己正慢慢的从洞底飘起来,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到努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出茂密的丛林里面。虽然已经是寒冬,但是这里却依然看上去绿树成荫,温暖如春。 努卡下意识的爬了起来,突然惊喜地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深洞。而且自己的肚子已经恢复到原来的状态。放眼望去,周遭的地带无限开阔。 努卡兴奋的“嗷嗷……”嚎叫着。突然,努卡好像感觉有东西正站在自己的旁边。努卡转身一看,差点晕厥过去,原来又是自己的父亲血淋淋的站在那里。这次父亲没有说话,见引起了努卡的注意。父亲于是拼命的向前跑去。 努卡在后面快速的追逐着,尽管自己已经有了健壮的身体和飞驰的速度。但是,父亲却始终将努卡落下一段很远的距离。努卡忽然回想起小时候整天跟随在父亲的身旁,每当自己追不上父亲。父亲就会停下来,蹲在那里,等自己靠近了,然后再一起前进。 …… “嗷嗷……!”努卡用力的嚎叫着,呼唤着父亲。希望父亲能够停下来,等一下自己。但是,父亲果断的头也不回向临外跑去。终于父亲的身影消失了,努卡耶已经最厚一跃跳出了丛林。 眼前的景象让努卡惊呆了:群山万壑之间,到处是白白的一片。与林中的景象正好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狂风卷着鹅毛般的雪花在空中肆虐着。整个世界似乎被狂风暴雪所侵占。就连巍峨的昆仑山也不得不臣服在大雪的重压之下,悄悄的将自己掩盖着。 但是,努卡却感觉异常的兴奋。感觉不到任何的寒冷,也不在乎狂风抽打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努卡尽情的奔驰在雪山与高原之间。重获自由的感觉,让努卡的兴奋再也压抑不住。 努卡体内似乎有一股力量就要猛烈的爆发。 也许,漫天的风雪正好可以稍微冷却他狂热的心。努卡纵情狂奔着。然而,眼前这座并不很高却独立于群山与高原之间的山时那样的熟悉。努卡顾不得雪深风狂,迫切而又有几分吃力的奔山了山顶。 “狼人山!”努卡将自己浑身的力气都从嚎叫中发泄出来。当年,父亲总是喜欢领着小努卡在浪人山顶上游玩,努卡对于这里有着特殊的感情。这里就是父亲的象征,就是狼王的标志。只有真正的狼王才能踏上这座山的山顶。 其他任何一只野狼都没有这个权力。一旦其他野狼登上了这座山顶,不管你是有益的还是无意的,那么等待你的只有死亡。 而今,努卡高高的站在这里,将狼人山踏在自己的脚下。 这一刻终于到来,诺大一个风雪的世界,努卡孤独而又骄傲的站在山顶,向着天空的方向嚎叫着,发出挑战的讯息…… 029 王者归来 狂风在怒吼,漫天的雪花铺天盖地阻挡了所有前行的道路。 野狼群正在各自狼王的带领下蜷缩在不同的山洞里享受暴风雪带给他们的少有的安静和休息的时间。尽管,他们腹中早已经是饥饿难忍,但是,暴风雪看上去没有一点要停的意思。 因此,他们必须尽量减少活动,以免体力消耗的太快而支撑不住。 有几只刚出生的小狼仔因为饥饿而不停的“嗷嗷……”叫着,母狼们看看自己的孩子,然后再看看外面一直下个不停的暴风雪。流露出无助和叹息的眼神。 小狼仔不停的在母狼的肚子上拱来拱去,但是始终不能喝到一滴奶水。 毕竟母狼也已经有三天没有吃东西了,这个时候哪怕出现一只猛虎估计母狼自己都能对付得了。自己挨饿到也罢了,然而看着一只只嗷嗷待哺的小狼仔,母狼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疼痛难忍…… “嗷嗷……”努卡的嚎叫声穿过曾曾风雪的阻挠,像天外玄音一样竟然清晰的传到每个狼王的耳朵里。听到嚎叫声的狼王不禁浑身发抖。 这声音为何那样的熟悉,又集聚那样的穿透力。 暴风雪的呼啸声竟然丝毫没能阻挡声音的传递。 难道是他又复活了,不可能!狼王在突然间忽然萌发了当年狼王复活的念头。 但是,这种念头在瞬间又被他们否定了。 当年,他们明明看着狼王断气直到最后身体僵硬了才离开。但是,今天这个声音为何与当年的他是那样的相似,难道是……? 狼王们顾不得想许多,因为这个声音在召唤他们,他们不想去。但是,这个声音召唤着他们却又欲罢不能。 狼王们站起身,“嗖!”的一声跳出山洞,随即消失在暴风雪之中。 前方路途艰险难行,一不小心就可能跌入万丈深渊。但是,他们不能退缩。因为这是他们的宿命,他们必须要去面对即将发生的一切。 虽然,当年几乎统领这个野狼界的狼王三年之前就被他们给咬死。 但是,黑夜之中,他们经常会梦见已经死了的狼王总会血淋淋的经常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三年。 每天都要从恶梦中惊醒好几次,这样的日子他们早已经受够了!很多次,他们聚集在一起想过很多办法用狼族独有的方式祈求狼王的原谅。祈求狼王再也不要来纠缠他们。 但是,无论他们采取什么样的方式,似乎都不能令狼王的灵魂得到安息。噩梦一如既往,三年之内从来没有间断过。 今天,当他们听到“狼王”的召唤,似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许,这是唯一一次让他们远离噩梦的机会。他们奋勇向前,冒着被冻死、饿死、甚至被杀死的危险。 他们必须要这样做,他们别无选择。命运选择了他们的使命,然而,他们却选择了自己各自的野心。于是,这一天终于到来,无论面对什么样的结果,他们都不能停止前进的脚步。 狼人山已经近在咫尺,狼王们陆续的到来,逐渐聚集在狼人山的周围。暴风雪下的更加猛烈了,他们只能隐约看到,山顶之上有一个巨大的身影。而且,还在不停的发出令他们胆战心惊的“嗷嗷”嚎叫之声。 虽然看不清楚,但是丝毫不能影响让他们感受到努卡身上那种不可与之对抗的霸气。那种霸气,比起当年的狼王来看上去还要更胜一筹。 他们战战兢兢,本来就冰冷而又饥饿难忍的感觉困扰着他们,令他们提不起丝毫斗志。 这个时候如果努卡愿意,恐怕他们的数量再庞大也不是努卡的对手。 努卡看着山坡下一条条黑色的身影跪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些狼王就是在当年杀死努卡的父亲的之后,将父亲的狼群划分多分。从而各自为王。 “嗷嗷……”努卡大声嚎叫之,向他们怒吼道:“都给我站起来,你们当年的勇气和力量都跑到哪里去了!难道,洁白的雪花就可以洁净你们当年的罪恶吗?还记得当年被你们咬死的狼王吗?” 努卡已经怒不可遏,泪水从努卡的眼睛里闪了几闪,随即被努卡用力一甩,于是泪水便于雪花化为一体,互相冰冻,互相融化。 努卡继续狂吼着:“今天当年的狼王又回来了,我那可怜的被你们咬死的父亲,是他的冤魂把我带到这里!今天,我要给父亲的冤魂一个交待。否则,他是永远不会安息的!” “是你们,是你们杀死了他!今天是你们偿命的时候了。”努卡愤怒的冲到了山下,准备给他们致命的一击。但是,当他猛然来到近前的时候,却发现他们竟然一动都不动。 努卡心中怒火未消,只是见他们一个个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大吼道:“你们当年的威风哪里去了?都使出来啊!就像当年你们对待我那可怜的父亲一样,快呀!” 然而,狼王们似乎像是在忏悔,又或者是为了逃离狼王每日在噩梦中折磨他们。狼王们一个接一个的蹲在了地上,他们的脸上竟然流露出安心得表情。眼神了充满了凄苦和歉意。 寒冷和饥饿让他们已经无力再做什么,甚至连最起码的嚎叫都发不出来了。 努卡像是被什么震了一下,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逃跑、追杀、跌入山洞……,三年来的一幕幕在眼前迅速的闪过。然后,父亲又出现了! 父亲的身上不再有血淋淋的伤痕。父亲完好无损的站在狼人山顶之上,脸上流露出满意而又安心得表情。 “孩子,三年以来,我所做到一切都是为了能够让你重新拥有当年我的权利。看来,你做到了。而且,你表现非常的勇敢,孩子,我为你骄傲。绕过他们,然后重新统领狼族,释放你的激情,展现你的斗志。去吧!” 父亲说完就不见了,努卡突然被拉回到现实中来。遥望山顶之上,其实什么都没有,只有漫天飞舞的雪花和呼啸的狂风。 …… 所有的狼群不久就被重新组建了起来,那些曾经每日都在噩梦中痛苦挣扎的狼王拜倒在努卡的脚下。暴风雪已经过去,狼群里地每一位成员都因为极度饥饿而若眼冒金星。 于是,作为狼王,率领他们取得猎物,填报肚子成了他上任后的第一件事……… 030 旭日东升 丹巴率领的大军在经历了一整晚腥风血雨的鏖战后,终于艰难的取得了最后的胜利,踏上了回家的路程。丹巴自然作为新一代西北羌部的至高无上的王。 第二天,天气转好,大军马不停蹄,继续赶路回到部落,虽然很多人已经疲倦到了极点。但是,人就是这样,只要心中充满了希望,潜能就会被最大限度的挖掘出来。 虽然昨晚一场人与兽之间的恶战的确是前所未有的厮杀。士兵就是用来打仗的,不然国家养他们难道是为了消遣吗?只是当战争真正到来的时候,正义与邪恶总会相互给对方以致命的打击。 不去说谁是正义的,谁又是背负邪恶的,只要在战争中取得胜利的就有资格说话。 所谓成者为王,败者寇。说的是一点都不假。 人们总是喜欢同情弱者,但是正义还是掌握在大多数人的手里,这是一点都不容置疑的。但是,图巴一心想要夺取羌部至高无上王位的念头却害了自己,风云变幻之中,不想图巴令十万铁骑被狼王努卡率领的狼群所围困。听起来像是一个笑话,本来是要气势汹汹的拿下青衣城,到最后反到是落的个两难的境地。 图巴,困闷难当。 也许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到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才想明白,原来自己的家乡是那么的美好。而青衣城的王位看上去与他是那样的遥远。 丹巴头上的王冠正在闪闪放着金光,自己头上的王冠不一样具有流光溢彩的魅力吗?千里迢迢,催动十万大军,跨越千山万水,为的就是一个根本就没有必要达成的梦吗? 图巴在将王冠交给丹巴的那一瞬间气决身亡。之后,图巴悠悠荡荡来到了一个山清水秀,雾气缭绕的地方。自己不是死了吗?怎么突然来到了这么一个好去处。正在纳闷之际,只见密林之中,隐隐约约走出来一个人。 雾气弥漫,图巴看不清楚。于是,信步走上前去。两侧的翠竹依依,山谷之中有溪水叮咚作响。图巴心里暗道:“果然是一个好去处!我若能在此间过活,哪里也不去了!” “凡事过眼烟云,不过雾散云消!” 图巴正在沉思之际,对面忽然传来吟诗之声。图巴忍不住赞叹道:“好诗,好诗!”眼见的来到近前,图巴却发现羌王正一袭青衣,对这他笑。 图巴心下吃了一惊,当下幡然跪倒在地上。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若是以前,图巴见了羌王哪里肯下跪。这还没什么,恐怕连句软话都没有,图巴拥兵自重。 况且,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才应该是羌部最高的王。 然而,此次羌王已然没有了往日的大王风范,看上去只不过是一个隐居山间的老者。羌王笑着,上前扶起了图巴,然后说道:“呵呵,如今你我都了却了凡尘,何必拘泥于过去。现今,你也归为,以后你我就在这旷古深林中,把酒言欢才是!” 图巴却也并不细细追问,旁边的石桌上摆着清茶鲜果。图巴忽然略有所悟,原来常听人讲,羌部各王死后仍然会齐聚昆仑山之中。若不然,此处定然是了,羌王兀自端起清茶品了一口,果然有一股仙家风范。 图巴会意,端起茶来细细品味,多少岁月风霜,刀枪争鸣都随着清茶如口挥之而去。 …… 丹巴高举昆仑宝刀,率领众将士杀伤了狼王,击退了野狼群。得到了众人认可,丹巴头上的王冠闪闪亮着金色的光芒。被冬日清晨的太阳一照,愈发显得的光彩照人,因为过于夺目,竟然让人不敢直视。 丹巴略有所思,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自从自己记事之时便跟随师父学习武艺,以及各种治国之道,带领大军作战的各种玄机妙法。 一日,图巴正在山中狩猎,因为追逐一只猛虎而落了单。不想,猛虎骤然回身,图巴身边立刻多了数只猛虎,图巴心下惊骇。侍卫此刻还没有赶上来,难道自己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猛虎开始发起了攻击,突然连着几声响箭,猛虎一头头呼啸着倒了下去。这个时候,图巴余惊未消,见猛虎到了下去。更是大吃一惊,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丹巴手里握着硬功从林子深处走了出来。图巴初见丹巴,便觉得此人气势非凡。竟然连发数箭,百发百中。真是难得的奇才。何况图巴见但巴生的容貌应为,顿生爱才之意。 于是,图巴收了丹巴为自己的军事间护卫。等到丹巴回到山上与师父道别时,却发现师父连同原来居住的草庐都不宜而飞。难道这都是命中注定?师父通晓玄机,早就料到了这一天会来到。 丹巴踌躇一阵,远离了自己从小到大一直都没有离开过的苍山秀水,踏上了跟随图巴,并辅佐他进行治国的道路。 “哎……!”丹巴,回头看了看图巴的车辗,忍不住叹了口气。图巴的尸体正静静的躺在里面,此刻,也许他也着急回家吧。 丹巴甚至希望突然间图巴掀开车廉,然后问一问自己还有多久才能回到自己的家乡?但是,图巴没有,他已经死了,死了的人又怎么会突然掀开车帘呢? 丹巴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好笑。摇了摇头,挥动马鞭,催促大军快速前行。 人生总是存在很多的变数,就像天气一样。刚刚还是晴空万里,突然之间就可能风云变幻,雷电交加。 丹巴觉得有些累,心里盘算着回到家乡以后要让自己好好休息休息,让大军也休息几日,都回家看看。正因为有变数,图巴刚刚死去,说不定还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突然的发生,自己必须要全力以赴的去面对。 一只苍鹰发出一声刺耳的叫声,然后像利剑一样迅速的划破长空。 努卡回忆着自己从小到大经历的点点滴滴。突然觉得心里感觉到丝丝疼痛。身上被丹巴用昆仑宝刀砍下的刀痕正隐约作痛。努卡的皮肤坚硬无比,昆仑宝刀也不能砍透,因此虽然刀痕很深,但是并没有流出血来。但是,疼痛还是令努卡感觉非常的不适,努卡趴在了地上,初冬的清晨,阳光洒遍了万里河山。努卡朝东趴着,看着太阳一点点地升起。 今天,他必须要面对太阳了。已经在黑暗的世界里呆了太长的时间,身上的伤痕一时半会儿也修复不了。努卡想好好的休息一下,虽然这次战败了。但是,战败并不意味着努卡就此放弃。丹巴的大军已经撤离,自己也算是完成了布而达的任务,如果布尔达能够遵守他们之间的约定,那么自己就有了自由之身。 剩下的就是寻找恰当的机会,再将布尔达给灭了,那么就不会再有什么力量可以制服自己。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自己在天地之间肆意妄为。这是自己一定要做的,这就是使命。 031 图克行凶 …… “大王,据报,图巴的十万大军已经撤离!”布尔达,一整晚都在等待着前方的战况。(..info)他在城楼旁边的偏室里,想到了很多问题。图巴有意谋取自己的王位,这是尽人皆知的事情。 然而,当这一天真正到来到时候,竟然冒出了个狼王努卡受制于自己。因此,自己不用动用一兵一卒就可以将图巴的十万大军打杀的七零八落。布尔达暗自偷偷乐道:“真是天助我也!” “什么?图巴的大军已经撤退了!”布尔达虽然早就猜测到郎王努卡率领的野郎群会给图巴以致命的打击。但是,这个消息是实在是鼓舞人心,布尔达似乎不敢相信的重复又问了一遍。 布尔达的脸上露出惊叹之色,同时伴着一丝几乎让人看不出来得疑问。 胡鹏在城楼之上一直等待着探子回报,得知图巴大军撤去的消息后,即刻奔下城楼将情况向布尔达禀报。胡鹏见布尔达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又重复了一遍道:“是的,大王,十万大军已经在黎明以前就撤离了。而且去的非常的匆忙!” “嗯,的确是个好消息,难道就没有其他消息了吗?比如在他们驻扎的地方,没有发生过混战什么的?”布尔达显然是想彻底了解一下现场的情况,难道狼王努卡率领的野狼群真的那么善良,只是,对他们进行威吓就放走了他们?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野狼天生就是生性残暴的恶兽,按理说不应该阿! 胡鹏见布尔达问起现场的情况,于是便将探子看到的情况向布尔达描述了一番:“现场显然是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混战,到处倒是血流成河的痕迹,还有满地上野狼的尸体残缺不全。.info[]弯刀、硬弓、强弩等兵器到处都是,但是并没有发现战死的士兵的尸体。从现场情况看来,图巴的大军也应该是受到了重创。到处都是掩埋尸体的痕迹。 野狼堆里,偶尔还有许多士兵的残缺的四肢,和被撕碎的身体!从现场情况看来,混战应当是十分的惨烈!” “嗯,原来如此!我知道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我也累了,需要回寝宫休息,有什么事情,等我再向你们宣昭吧!”布尔达向众人吩咐道。 其实,此刻布尔达身边也没有多少人。雅丹已经因为身体虚弱回到丞相府休息。其他官员对于当晚发生的一切,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消息。此刻,也许他们正在偏殿里等待着布尔达的宣昭呢! 羌王西归,新君继位。天知道这位曾经只知道任性顽劣的新王布尔达会作出什么样的决定?不牵扯到自己还好,如果牵扯到自己,那就免不了丢官弃爵。也许,这算不了什么,更为让人发指的是恐怕性命难保。 布尔达在十二白衣剑客的护卫下回到了寝宫。布尔达向他们宣布道:“你们救了本王的性命,本王要重赏你们!本王现在有些累了,你们先退下,等本望抽出时间来,在单独和你们详谈!” “保护大王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大王您先请安歇吧!我们姑且退下,胡鹏将军还在等待我们回去复命,小民等先行退下了!”其中一个应该是老大,向布尔达表示了兄弟们的衷心。 争得了布尔达的同意之后,他们离开羌王寝宫,回去向胡鹏复命。 布尔达回到寝宫之后叫过宣事官向他吩咐道:“你去告诉众位大人,就说本王感觉身体劳累,今日暂且不上朝议事,你让他们先行退下。如过需要时,本王自当派人他们各自的府上宣昭!去吧!” 诸位大人正在偏殿里焦躁的等待着,今天偏殿里静的很。少了往日的叽叽喳喳的讨论之声。图克此刻依然没有收到图巴的消息。心中也是惶恐不安。 又见今天其他也都战战兢兢,话都不肯多说一句。心中愈发焦躁起来。图克再也坐不住,站起来在偏殿中央踱来踱去。直晃的其他人心里更加的毛躁起来。 “图克,你今天怎么了?干什么踱来踱去的!脚痒了吗?”其中一名官员终于忍受不了,焦躁的似乎快要骂了出来。 “你说谁脚痒呢?老子今天就是喜欢走,你管的着吗?”人在心里有事的时候总想找点办法发泄一下。所以刚才那位官员对图克的不满,无异于点燃了屋子里众人压抑的内心。 整个偏殿里一时间混作一团,“老子就是看着不顺眼,想打架阿,来啊!老子还不怕你,别以为你图克是你老哥,你就在这里耀武扬威的,我看你也翘不了几天了?说不定哪天,你和你那个一直想谋反对狗屁哥哥都得拉上断头台!”那位官员似乎想借风点火,什么都不顾及的骂了出来。 图克被他骂的颜面无存,飞起一脚照着那位官员的胸口踹了出去。对方没有一点防备,竟然顺势被图克一脚用力的踹了出去。那位官员在半空中叫苦不迭,重重的撞在墙上,几乎把内脏都给撞了出来,痛苦不堪。接着,又重重的摔在桌子上,看那样子骨头都要散架了。 桌子被他砸了个粉碎,众人见状赶紧向前去扶。那位官员显然伤的比较严重,嘴里不停的“啊呀,啊呀”的没完没了。众人稍微一碰,他的叫声真是比杀猪叫的还要惨。 图巴甩了甩袖子,似乎余怒未消,走上前来,照着他的胸口又是一脚,嘴里还不停的骂着:“看你还敢胡言乱语吗?老子今天兴起,索性打死了你,我跟着偿命。”图巴这一脚跺下去,对方顿时喷出一口鲜血,喷的图巴身上到处都是。眼看着那人已经说不出话来,身体不停的抽出着,眼神开始迷糊。 众人见状,再打下去非要死人不可阿。于是,众人向前一起去拉开图克。谁知道这个图克竟然是个练家子,平日里看着柔弱书生一般,真要动起手来竟然如此的难以摆弄。好几个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它按回到椅子上。 图克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要制他与死地。不然,以后还是要坏在他的手里,他刚才说的话如果传到布尔达的耳朵里。自己死的更惨。 与其受制于他,不如做个了断。眼下,只有忍耐,等大哥大军一到。这些个人全部通通给剁了。看有谁还敢在我面前大肆嚣张。 人要是起了沙心,纵使天王老子来了恐怕也阻止不了了。图克,心里想着,手早就伸进了靴子里的内袋。蕴含着杀气的飞刀就藏在里面,图克迅速抽出飞刀,准备顺手甩出去。只要,飞刀打入他的胸口,想不死都不行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推开来。之后宣事官从外面走了进来。众人见状,纷纷跪倒在地上。宣事官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墙角里那个奄奄一息的官员,依旧像往常一样宣布道:“众位大人,传大王口谕,今日大王感觉劳累,所以取消早朝议事。列位大人暂且回去,如果需要时,大王自然会派人到各位府上请你们的!” “谢大王恩!”众人齐声回道。 此刻,墙角里那位官员的最后一声呻吟被淹没在众人谢恩的声音之中。 032 噩梦征兆 眼下正是避祸的时候,偏殿里的官员没能够按捺住心中的不满。结果就连最后一次“谢大王恩”的口号都没有能跟着喊成。反而是自己最后一声求救被淹没在了众人的叩谢声中。直到临死,都没搞明白,图克为什么会如此的穷凶极恶。 等到宣事官离开了偏殿,众人才想起不知道刚才图克最后那一脚是否,直接了断了他。其中一个人伸出一只手指放在他的鼻孔底下,试探着感受一下他是否还有呼吸。结果是这个人吃了一惊,其他人见状心下明白,肯定是必死无疑了。 于是,一个个摇头叹息。直感叹图克为什么下手如此狠毒。 虽然,大家对图克和图巴之间的意图心知肚明,但是像这位已经断气的官员这样公然叫嚷出来的却没有第二个。 也许,该是命中注定,合该着他命丧在图克手下。恐怕这位官员到了九泉之下,还要被阎王爷好好训斥一番,怪他多事。 人既然死了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眼下的情形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站出来指责图克作的太过分了。毫无疑问这是羌部的一种悲哀。羌族自称是勇猛无敌的民族,他们的彪悍是为外族所惧怕的。 就连诸葛亮也只能智取之,而不能以蛮力相抗。但是,朝中为官者,基本上无论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满朝之中找不出几个中意志士来。 当下,图克头也不回,袖子一甩,趾高气扬的走出了偏殿。其他官员眼见着他嚣张跋扈的恶态。一时间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只得寻了几个士兵,暂时先将被打死官员的尸体收敛了,以便日后再作计较。 官员们战战兢兢的等了一早晨,结果等来了布尔达取消早朝议事的决定。然而,不想还闹出一桩人命来,这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不过无论怎样都显出几分无奈,于是各自回家暂且缓一缓被惊扰的心神,等待羌王的临时宣昭。 布尔达回到寝宫之中,无暇顾及其他只觉得身体疲乏到了极点。原本打算去自己父王的寝宫去探视一下。父王然已经死了,但是一直还没有举办国葬。 庆幸的是,眼下正值隆冬初至,天气寒冷,尸体不至于变坏。布尔达感觉自己实在是太累了,躺在床上,衣服也不脱,拉过一条虎皮做成的毯子盖在了身上。之后就呼呼睡去,呼噜打得震天响,寝宫的房顶好像都要被掀翻的样子。 宫外的侍卫奴仆们乍一听还以为是宫里突然出现了不知道什么怪兽。一个个打起十二分精神,极力用耳朵搜索着声音的来源。原本就清冷的冬日清晨被布尔达的呼噜一闹。 士兵和奴仆顿时感觉好似进了冰窖一般。好歹经过一段时间的恐怖聆听,他们才发现原来是布尔达的呼噜之声,一个个才像是一块石头落了地。 可是身上竟然惊出了一身冷汗。突然缓过劲来,愈发觉得凄冷无比。一个个忍不住暗骂道:“妈的,当了大王,打呼噜都地动山摇的!” 布尔达正睡得昏沉,忽然觉得有人在拍他的肩膀。布尔达睡得正香,不想有人竟敢打扰自己睡觉。猛然惊醒,怒目而视,握紧拳头,欲带要打。却发现坐在自己床边的并非他人,正是自己的父王。布尔达,悲喜交集,两行热泪向流水一般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父王,您不是已经?孩儿不孝,没有能够见您最后一面!父王!”布尔达自觉抽泣声凄楚无比。看到羌王,忽然想起蜀国受辱,大峡谷遭遇无根挣扎,又接连遭人暗算的事情,心中苦闷不已,哭声动天。其情可悯,只是布尔达虽然往日只被羌王宠爱,哪里受过这样的折腾。 所以,此刻一见羌王,所有不快一起涌上心头。 羌王见布尔达如此伤悲,并不劝慰,只是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我儿不必如此伤悲,凡事自然有其定数。只是,为父担心你啊!你若与蜀国开站,切不可逆天意而行,诸葛亮深喑兵法与治国之策。你不是他的对手。况且,本就是你自己铸成的大错,反要怪罪他人?这个道理是说不清楚地!你一定要好自为之!” 羌王说完,忽然一阵白雾过处人已经不见了。 “父王,父王……”布尔达正在疑虑之间,见羌王化作一阵白雾而去,虽不听呼喊。然而,白雾散处却空荡荡不见一个人,哪里还有羌王的影子。 父王已经死了,难道是他托梦给我?也就是说自己现在是在梦中了! 布尔达怅然若失,复又躺在床上呼呼睡去。突然又是一阵冷风,哗啦把门吹开。紧接着就见一个人手握长枪,身披战甲,冲了进来。 布尔达大惊失色,猛然做起,方要大喊大喊,忽然长枪已然向自己的喉咙刺了进来。 布尔达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痛从喉咙向全身蔓延开来。 布尔达看的分明,眼前这个谋害自己的人不正是蜀汉姜维吗?姜维用长枪顶着布尔达的喉咙大骂道:“蛮帮之人,竟敢在我大汉境内兴风作浪。害我哥哥深受重伤。今日我如果不除了你这祸害,我就不不是天水姜维!” 话音刚落,姜维长枪一顶,立刻穿透了布尔达的喉咙。布尔达大叫一声,忽然惊醒。这才发现自己不过是做了一个梦,为何这个梦是如此的真实?布尔达警觉地看了看四周。除了一盏正在竭尽全力燃烧的松油灯之外,再没有其他任何可疑的地方。外面安静的出奇。偶尔传来一声夜晚巡逻打更的声音,都要让布尔达的心脏狂跳好一阵子。 布尔达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顺便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上。脸上似乎已经被汗水侵湿了一般,一抹就是一大把汗水。布尔达感觉自己身上也都被汗水给侵的湿漉漉的,感觉十分的不爽。 过了好一段时间,布尔达这才从惊恐之中反应过来。此刻,他已经无心睡眠。只怕自己一旦再睡着了,又要坐噩梦。刚才的噩梦实在是让人奇怪。 布尔达好像略有所思,先是父王来劝导我自己惹下的祸端不要与蜀汉开站。紧接着就是姜维前来寻仇。奇怪,果然是奇怪,难道这其中预示着什么吗? 布尔达起身穿好衣服,然后又披上一件貂皮袍子开了门,让两名侍卫跟了,直奔羌王寝宫而来。 今晚月色还算明亮,只是空气似乎都要凝固了般的冰冷。 布尔达这几日经历的事情也的确够他受的,大峡谷那一晚的折腾。几乎让要他通过自杀的手段来了却自己的痛苦。幸亏是阿尔塔全力救护,这才让自己的性命得以保全。 可是半路里又杀出几名刺客,最终阿尔塔用自己的性命换回了他的性命。 回来之后布尔达一直没有心思回忆那几天发生的事情。今晚,噩梦醒来之后。布尔达这才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虚脱的很,幸亏刚才已经休息了好一会。想起阿尔塔,想起那几名黑衣刺客,布尔达心中一把怒火就热辣辣的烧了起来。越想越是头疼,索性不去想。转了几个回廊之后,布尔达已然来到了羌王寝宫之外。 王后的侍女一直在外面守候,见布尔达到来。像要进宫通报。布尔达举手打了个推下的手势,于是侍女很自觉地退下。布尔达一个人轻声地向宫内走来。 033 虎将骑兵 夜晚的宁静,布尔达实在不愿意打破。尤其是当他看到自己的母后正静静的趴在父王的尸身上睡着的时候。王后穿的很单薄,布尔达慢慢的靠近母亲,尽量的不让母亲醒来,然后轻轻的将自己身上的貂皮袍子给母亲盖上。 布尔达静静的坐在羌王的尸身旁边,回忆着自己和父王生活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回忆总是让人感伤,布尔达也不例外。一会儿工夫,布尔达的眼中就开始涌动着泪水。 泪水轻轻的滑落正巧低落在王后的脸上,王后正在熟睡之中,突然感觉到一滴热热的东西低落在自己的脸上。王后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的儿子正坐在旁边。 “王儿!” “母后!”简短的对话,母子俩个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布尔达简短的向王后叙述了图巴意图某反,而自己利用狼王努卡的力量将图巴的十万大军击退的经过。因为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布尔达说的时候似乎就是在述说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是,王后却听得心惊肉跳。 狼群击退了图巴的大军,如果不是出自于自己亲生儿子的口中。王后无论如何都是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 天亮以后,早朝之上。 布尔达之字都没有提昨天发生的事情。大臣们仍然是战战兢兢。但是,布尔达只是简短的宣布要为自己父王举行国葬。所以这几日全族上下都要披麻戴孝,以此来慰藉羌王在天之灵。 布尔达又命人请来喇嘛为羌王作十昼夜法师来超度羌王的灵魂。一切安排下去。自有人去办理。 与此同时,布尔达又命胡鹏暗地里将图克捉了,并杀其全家,以解心头之恨。但是,这些都是秘密进行的,没有走漏一点风声。 然后,布尔达又暗地里命人筹集钱粮军械物资。 一切似乎都在不动声色的进行着。 自那晚之后,布尔达几乎每天晚上都要梦到姜维要刺杀自己。布尔达对此痛苦不已。 因此,为了解除这个每晚都要折磨自己的噩梦。布尔达决定发起对蜀汉的进攻,他要复仇。 不管是谁的错,此刻的布尔达似乎又恢复了自己天下我最大的本性。任何人都不可以与我为敌。 只要让我难堪的人,不管你是谁,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死在我的弯刀之下。布尔达就是这样想的,而且一旦有了这样的想法。他就不能容忍任何人对自己的不敬。 布尔达先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雅丹,结果却是遭到了雅丹的强烈反对。但是,布尔达早已命人开始置备一切,也不顾雅丹的反对,准备一意孤行。因为,作为一国丞相又兼能够通晓天地玄机的雅丹既然不同意的自己的做法,那么布尔达基本上就没有多少胜算。 但是,布尔达已经听不进任何的意见。布尔达好比是一只受伤的猛虎,等到伤口复原之后,再也按捺不住咆哮山林的气势。 五日之后,一切准备的已经差不多了。 布尔达任命胡朋为大将军总督各路军马。.info[]阿骨达之弟阿米达发誓要为兄报仇,因此也随军出征。阿米达为右将军。再有羌族女将赫胥芳无疑超群身怀绝技,也应命出征,赫胥芳为左将军。 雅丹虽然一万个不同意布尔达大举进攻蜀汉。无奈布尔达不听劝说,也只得作罢。不过,雅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布尔达一去便兵败如山倒。于是令自己的儿子雅戈尔随军出征,助布尔达一臂之力。 雅戈尔自幼跟随父亲学习玄门秘术,因此自然也有一番本事。雅戈尔虽然从未征战沙场,但是,行事谨慎,考虑周详,多被羌王赏识。世人也多认为,雅戈尔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气势。 为此,雅丹也颇为欣慰。曾经也多次想寻找机会,让雅戈尔能够实战锻炼一下。自己已经老了,以后也不适合常年在外征战,必须要有一个人替代自己。而自己的儿子就是一个绝佳的人选,人都有私心。 雅丹也不利外,也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立下赫赫战功。但是,不能因为自己一己之想法,就令天下大乱。然后再去建功立业。那不是君子所为。也不是一个人说了能算的。 眼下就是一次绝佳的让雅戈尔参与实战的机会。但是,雅丹心里比谁都明白。他们将要面对的是诸葛亮,这个几乎能呼风唤雨的神奇之人。 自从上次诸葛亮破了自己的风雷阵,又借来暴风雪困住了羌王。雅丹对诸葛亮真可谓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如果可以,雅丹真希望自己的儿子面对的不是诸葛亮,而是任何一个人。希望只是希望,然而现实摆在面前无论是谁都是摆脱不了的。 布尔达虽然生性爆裂没有几个朋友,但是雅戈尔却是他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雅戈尔温良恭谦让,似乎已布尔达的脾气性格格格不入。但是,不可以否认他们俩却就是能够走到一起,虽然很多时候他们都互相的看不惯。所有的看不惯都没有能够阻止他们俩成为好朋友。也许人和人之间真的有某种东西在牵引。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对方还是会走到一起成为朋友。 因此,对于雅丹同意让雅戈尔一起随军出征布尔达可以说是喜出望外。其实,布尔达早就有这个想法,但是布尔达觉得雅丹既然反对自己的做法,那么就一定也不会让自己的儿子跟自己去打这场雅丹认为毫无胜算的战争。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雅戈尔还是可以随军出征。于是,布尔达很高兴的让雅戈尔作为自己的军师,以此来辅佐自己取得战争的胜利。 大军从四面八方齐集而来,各路边塞诸部落的首领因为要驻守边疆以防他人在此期间突然对羌部发动战争。因此,各自分出五万兵力供布尔达出征,目前为止已经齐集了十五万大军。布尔达的目标是要齐集二十万大军。眼下差的就是图巴的五万大军。对此,布尔达有些顾虑,他不敢肯定图巴会分散五万兵力给他。因为,遭受狼群攻击的西北大军,也许早就有了防备。 但是,很重要的一点是,在图巴率领大军准备进攻青衣城的这段时间。布尔达始终扮演的都是一个一无所知的角色。所以, 图巴没有理由拒绝自己向他索取兵力的要求。只要自己在位一天,图巴的西北部落就始终要听命于自己。虽然,布尔达也曾听说过图巴拥兵自重,不把羌王放在眼里的事情。 但是,无论图巴怎么威风。毕竟在不久前遭到了狼群的攻击,多少也该有些收敛。因此,布尔达还是很有把握图巴会出兵的。 丹巴率领遭到狼群攻击,因而严重受怆的大军回到西北驻地以后。先是为图巴举行了盛大的葬礼。随后安抚军民,以此来缓解因为发动战争所带来的民族忧伤。很多士兵无缘无故的死在了与狼群的激战之中,这是一件多么不幸的事情。 丹巴,接过王冠的同时,也就接过了图巴给人们留下的心底伤疤。 与此同时,传来了新王布尔达为羌王举行国葬的消息。于是,丹巴在为图巴举行葬礼的同时,还要为羌王的葬礼准备一份祭祀。丹巴不禁伤感起来,图巴在世一辈子都在为羌王的王位而朝思暮想。到最后,不想王冠没有得到,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和羌王并肩进了棺材。说起来真是一个笑话。 何必呢?争来争去,到最后不过都是一场空吗?正当丹巴决定从此以后再也不单独挑起战争,要让西北羌部子民都过上平静安宁的生活的时候,新王布尔达的又一道命令:命图巴部速速分兵五万前往青一城集结。不得有误。 034 深谷奇观 图巴印病亡故的消息一直没有传到青衣城。 布尔达一直忙于羌王的国葬和调兵遣将之中,根本无暇顾及兵败而归的西北羌部会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丹巴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宣扬出去,因为一旦宣布图巴病故难免会引起个路部族不必要的猜疑和惊慌。 图巴在世之时,可谓是兵多将广,又兼气势逼人,所以其他部族甚至羌王在内都不敢惹他,觉得也没必要惹他。只要他不事先兴兵而动,别人就不会强行与他为敌。 因为,与图巴为敌的后果或许只有家败族灭,死路一条。 接到布尔达的命令,丹巴初登王位,自然不敢独自决定是否出兵。因此,丹巴召集族文武百官共同计议关于是否出兵相助布尔达的事情。 布尔达关于出兵给出了这样一个理由:因蜀汉屡次有侵吞我羌部之意。因此,特征集兵马,准备先发制人,以保羌部安危。对于这个理由,很多人心里都明白,这不过是布尔达为报自己羞辱之仇而放出的借口而已。 但是,经众人商讨的结果是,出兵一定要出的,他必定是羌部大王,而且其他诸部族已经先头相应,眼下就差西北羌部的五万人马到齐。然后对蜀汉进行大举进攻。 这是一场几乎毫无悬念的战争,但是还有一点,诸葛亮率领的北伐军刚刚回到成都不久。因此,士气不会很高。所以,出奇制胜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丹巴一言不发的倾听着文武百官对出兵的看法。虽然,大部分人继承了图巴坚决不像布尔达低头的精神。但是,图巴新亡,大军刚刚经历了一场与野狼群的生死计量。 因此,不宜大动干戈,最后在少数人反对的情况下,大家形成了比较统一的意见:为保证西北羌部的安宁与休养生息,出兵五万协助布尔达讨伐蜀汉。 但是,丹巴做出了一个决定。这五万人必须有自己来率领,他不想自己的士兵白白的送死。 沙场交锋,丹巴一定要尽力保证士兵们最少的损失。在丹巴看来,每一个士兵的生命都是无比珍贵的。在和野狼群的激战中,丹巴亲眼目睹无数的士兵死在了野狼们风力的爪牙之下。 惨烈的场景又一次浮现在丹巴的脑海里。这些人死的太冤枉了,绝对不能容忍同样的悲剧再次发生。 丹巴心意已决。 虽然,众人力劝这位新任大王不要意气用事。但是,这个决定无论是谁都改变不了的。既是为了万千士兵的性命,又是为了让自己这个新任大王能够在他们的心中留下自己完全可以胜任大王的印记。 这次,丹巴必须要去,二十岁的丹巴很幸运的被图巴选中作为接班人。既然这样,那么就拿出自己的力量来证明给他们看吧。 号角吹响,五万大军在丹巴的率领下沿这那条曾经与野狼群激战过的道路浩浩荡荡的向青衣城进发。 …… 灵凤子一声仰天狂笑,张苞就被他一手提携着跃入山谷之中。张苞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呼作响,深谷根本就看不到底,其深度根本就无法猜测。 张苞心下大惊,这样毫无遮拦,毫无牵挂的硬性跳入谷中,身体不得被摔个西巴滥吗?雾气在深谷里隐隐升腾着。 平生第一次玩这种不要命的手段,张苞虽然胆识过人,在这种情况下也不禁因为惊吓而放声大叫。 张苞的三魂六魄恐怕随着急速的坠落都已经飞升天外了。这下俺老张要去见老爹了,老爹等着我啊,儿子来了,张苞似乎觉得死亡正在向自己招手。 灵风子依然仰天狂笑,似乎没有任何惧怕之色,那气势好比是天地玄机都掌握在他的手里。二十年跟随师父学艺,自己又在这凤鸣山里精修苦练了二十年,对于玄门之术,甚至踏风而行都演练的登峰造极。 若不是张苞到来,恐怕自己再也没有让别人领教自己本领的机会了。 灵风子一手提携着张苞,一手还可以将自己那杆血红色长箫放在嘴边,真好似平步青云,如神仙般在空中飘忽来去。 张苞似乎已在昏迷之中,忽然听到一阵低沉却又能震撼身心的箫声缓缓在耳边响起,难道自己已经死了?阴间也有这么动听却略显凄凉的音乐? 对,一定是那些小鬼吹拉弹唱着来接我了。不想,我老张死了都这么受欢迎,感动阿! 张苞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大吃了一惊,哪里有什么阴魂小鬼,自己正在灵风子的提携下慢慢的向谷中落下。 “原来我没死,我没死啊。哈哈!”张苞大叫着狂笑起来。 灵风子依然吹出令张苞感觉到十分放松却又感觉到几分兴奋的箫声。张苞这才注意到灵风子的脸上露出一丝坚定而又自信的笑容。 张苞正开眼睛四散望去,周身被云雾所环绕着,恍若升仙的感觉,真是太刺激,一辈子有这么一次做神仙的感觉,就是死了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张苞兴奋不已,继续向四周望去,深谷周围的悬崖峭壁上到处都是盘根错节的树根,树根粗细不一,最粗的恐怕要十人环抱,最细的也有自己的大腿那么粗。 “我的妈呀,这都是什么怪树!俺老张这次来这里算是见识了,没白来!只可惜安国和伯约没有这个福分了!嘿嘿11”张苞自言自语的偷偷乐着。 那些铁链做成的云梯一直延伸到谷底,果然好一翻鬼斧神工般,震撼天地的杰作,自己还算是个胆大的,若是一般人看了,估计得尿裤子了。 不过这种死而复生的感觉实在是他娘的太妙了,老张我有此一遭还有什么好惧怕的。就算阎王爷来了,我也得给他喝两碗。“哈哈……”张苞心里想着,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吼……吼……”张苞正哈哈的笑着,忽然刚才那只事先跃入谷中的猛虎吼叫着从底下跳了上来。张苞突然被猛虎的吼声一阵,突然一口气没缓好,呛得不停咳嗽起来,这不是要人命吗? 张苞不小心低头一看,猛虎已然张着大嘴朝自己猛扑上来。 “我的虎爷爷,你又玩什么花样阿?”张苞不再像先前那样惧怕这只猛虎了。只是想不到,他总是突然来这么几嗓子,不被他咬死,也被他吓死了! “虎儿来!”灵风子的箫声嘎然而止,向猛虎呼唤道。猛虎来到二人脚下,身形一转,便作匍匐状,灵风子提携着张苞纵身坐在了猛虎的背上。 张苞坐在了猛虎的屁股之上,这才突然意识到,“妈的,这只鸟虎怎么这么大!快赶上老张我的枣红马之大了!这家伙要是能当个坐骑,那不爽死了!” 张苞正在纳罕猛虎之凶猛硕大之时,猛虎已然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地上。 “呼……呼……”猛虎还不停的喘着粗气,看来刚才那一跃而起,的确也费了他不少力气。 不过,这只猛虎对自己的主人也着实衷心,看来能和动物说话也能博得动物的爱戴,灵风子伯父的本事也真够可以的。 没事的时候,俺老张也该向他学两招,万一哪天不小心碰上什么毒蛇猛兽的,也能和他攀谈攀谈,我也弄个狮子老虎什么的做着,那该有多爽阿。 闲话少叙,灵风子与张苞翻身从虎背上下来之后,张苞竟然因为有些不适应险些跌倒在地上。猛虎转过身在张苞的脸上添了添。好像是在对张苞表示关怀和慰问。 “我的妈呀!你对我也太好了吧,不过老张肉黑皮后,恐怕不合你的胃口阿!”张苞说完自己都觉得奇怪,猛虎跟他的关系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从原来的敌对状态,突然变成了好朋友一般。 035 主仆情深 “呵呵,贤侄,看来虎儿是喜欢上你了,我把它送给你如何?”灵风子见猛虎对张苞如此关爱有嘉,心中倒是颇为高兴,想这猛虎跟随自己已经有二十余年,对于自己的衷心,在跟随自己的那一天起就再也没有改变过,长话说的好朋友易得,知己难求。.info[] 想来,灵风子和猛虎之间已然是难得的知己了。 灵风子此话一出,张苞先是一惊,好像没有反应过来,独自怔了一会儿,才摆手摇头回答道:“伯父说哪里话,莫说是侄儿我不敢要。就算要了我也操纵不了他啊!我还是骑马比舒服。让我把一只猛虎当坐骑,万万使不得。我怕哪天,他跑着跑着忽然饿了,然后掉头把我吃了就完蛋了!嘿嘿!”张苞说完之后,以手挠头,另一只手还不停的捋着猛虎头部的毛发一边傻笑个不停。 猛虎却似听懂了张苞的话一般,忽然从地上跳起,退后数丈,张开血盆大口,气势汹汹,做出一幅要进攻张苞的样子。 张苞立刻就傻眼了,嘴里还打着颤,结巴的说道:“这……这……都……哪跟……哪啊?”说完就很无辜的看着灵风子,满脸都是被冤枉的表情。 “虎儿,莫要再吓唬贤侄了,安静些吧!”灵风子话音刚落,猛虎翘起的尾巴就耷拉了下去。紧接着猛虎打了个哈欠,跑到灵风子身边转来转去,还不停的从他身上蹭来蹭去,看样子,猛虎是在讨好自己的主人。 刚才灵风子的话被猛虎听了去,猛虎以为自己的主人说的是真的。二十年来自己已经习惯了和主人朝夕相伴。没想到,不知道哪里来了个毛头小子,对他百般宠爱,到最后还要把自己给送给别人!是不是有点太不够意思了! 猛虎的心思哪里能逃的过灵风子的意念,当下灵风子蹲下身,然后抚摸着猛虎的耳朵,轻声地说道:“虎儿啊,虎儿,我知道你对我的一片心意。不过,咱们始终都要离开这里的,二十年了,我没想到过自己还能够从这里出去,更没有想到过可以带领大军上阵杀敌。 然而,张苞侄儿的出现却让我再次看到了可以离开这里上阵杀敌,为国效力的希望。呵呵,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如果你不愿意,我还把你留在凤鸣山,灵风子若是还能再次回来时,到那时再与你相聚!” 灵风子的声音几乎微小到一般人难以听见,张苞靠的比较近,所以能够听得仔细。这一番话说出来,直让张苞对灵风子和猛虎之间的这段感情肃然起敬。 在张苞的印象中唯有狗这种动物才能够与自己主人建立起这种难分难解的感情。狗对自己的主人是绝对忠心的,这一点从来没有人质疑过。但是猛虎和灵风子之间如此亲密的场景,不禁让张苞想起了人们传说中赤兔马的故事。 吕布死后,赤兔马为曹操所获。后曹操围困关公之时,以重金美女相赠,更以国家名义封其为汉寿亭候。当然还有那匹天下第一良驹赤兔神马。但是,当官公得知先帝的下落时,毅然过五关斩六将于先帝与自己的父亲张飞向会于古城。关公离开曹操之后,所有财物与王侯大印坚辞不受。为留下跨下赤土神马以及曹操所赠绿袍。 自此以后,赤兔马得遇良主,正所谓宝马配英雄。赤兔马跟随关公转战南北,气吞山河。所到之处,无不惊骇关公之英雄气概。不过,后来关公因中吕子蒙白衣渡江之计,为东吴孙权所害。关公死后,传闻赤兔马感关公知遇之恩。七日七夜,绝食而亡。也为世人传为一段佳话。 想起此事,张苞未免有些伤感。当年,先帝他们他们桃园三结义,为世人所称颂。不想今日,英雄不在,日月如常。怎能不让人感怀伤悲呢? “吼……吼……”又一次传来猛虎的两声低沉而又震撼整个山谷的吼叫之声。张飞正在沉思之中,忽然又被猛虎一阵,心中咯噔一下,“奶奶的,老张我不在沙场上被砍死,恐怕也得被你个吓死了!” 其实猛虎根本就不是针对这张苞来的。他是在回应灵风子,“主人,无论你到哪里我跟到哪里!除非我先比你死的早,否则你别想甩开我!”猛虎的心再隐隐作痛,刚才灵风子那一番话,让他感觉到若有所失的样子。二十年的生活,自己已经习惯了跟随在灵风子的身边,他们就像一对互相依靠的恋人,谁少了谁也不行。 张苞在心里把这只变幻无常的猛虎狠狠地骂了一顿。他不敢大声骂出来,否则的话,恐怕自己这条命真的要完蛋了。相反的,张苞对猛虎做了鬼脸,然后好像很小心翼翼的向猛虎和灵风子靠了过来。张苞新在都快被猛虎吓成神经病了。上前来向灵风子问道:“伯父,先前在谷顶之上的时候,还未出竹林就感觉到阵阵难以抵挡的阳刚杀伐之气!按说那股难以抵挡的气势应该是从这里发出的才对,为何此刻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呵呵,是吗?你看身后!”灵风子反问了一句,示意张苞看看自己的身后。张苞颇为纳闷的转过了头,难道有什么不一样吗?刚才也没发现什么不同的地方啊!张苞刚刚转过身,突然向后倒退了好几步,若不是灵风子眼疾手快将他挡住,恐怕张苞早就倒坐在地上,那样张苞作为此次前来山谷的要人将会很没有面子! 刚刚看时,明明被雾气所笼罩,只觉得周围白茫茫一片,并没有看到其他什么东西。 但是,张苞刚一转身,眼前的场面让张苞竟然不自觉地向后面退去。刚才的雾气已经全部消失,出现在张苞面前的几乎是看不到边际的士兵队列。数不清多少队,黑压压的一片十分有规律的排成各种奇妙的阵型,阵型或为方形,或为圆形,或为散乱根本看不出阵型。但是,远远望去却又看上去十分的协调而不乱,真是难得难得啊。 张苞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阵势,能不跌到才怪呢,更让他惊叹的是,就在此刻,阵型里的每一个人都纹丝不动。好像是石头雕刻成的人一样。不过不可能是石头刻的,张苞还是能隐约感觉到他们呼吸时那股不可抵挡的气势。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刚才的时候完全没有一点感觉呢? 突然,整个山谷里变得异常的宁静。 甚至连猛虎厚重的喘息声都变得极其细微起来。这应该预示着什么?可是,是什么呢?张苞现在满脑子,满肚子都是疑团。他再一次放眼望去,雾气又开始弥漫,局势变得更加诡秘起来。士兵们的喘息声慢慢的大了起来,仿佛是有无数只不知名的怪兽低沉的喘息着。张苞不自觉地又向后倒退了两步。 此刻,张苞已经退回到和灵风子并排的位置。张苞转头看着灵风子,原本俊秀的脸上,此刻忽然迸发出一道道青筋。乍一看恐怖之极,张苞心中一倞:我的天老爷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阿?怎么这里突然间变得如此阴森恐怖,不会是我碰上什么妖魔鬼怪了!要是这样,丞相阿,你可害惨俺老张了? 张苞欲待发问,灵风子好像明白他的心思一样,向他摆手,示意他不要出声。 眼前的一切情况表明,局势已经变得愈加诡秘起来! 036 牛刀小试 气息未定,浓雾又起。(..info好看的小说) 张苞感觉自己的视线又开始迷离起来。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对面的迷雾之中传来,因为再一次泛起的白雾,刚才清晰可变的士兵队列,此刻却只能隐约感受到他们呼吸的气息。 张苞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突然一队整齐的军官模样打扮的人,每人骑乘一匹黑色的战马向着张苞和灵风子的方向奔驰而来。 只见他们清一色的披着随风而起的白色战袍,战袍下面是厚重的盔甲,脸上表情凝重,像是有满腹的心事一样。 其中跑在最前面的一位,显然职位要比其他人高,他纵马在前,其他人跟在他的身后约有两三丈的距离。 不多时他们已然来到近前,马嘶声声,他们手里的兵器闪着冰冷的寒光,散发出一阵阵令人胆战心惊的杀意。 张苞虽然也是久经沙场的人,但是这种盛气凌人的感觉从来是自己给别人的。 不想今日,他们的出现,不得不让张苞感觉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此话说得果然一点都不假。 骑马走在前面的那位,来到近前,二话不说,翻身下马。见着灵风子倒头便拜:“末将参见大将军!”其他人也早已经呼啦啦跟着前面这位一同跪下,叩拜完毕,只等灵风子的反应。 灵风子微微一笑,方才脸上暴起的青筋此刻完全平复了下来。灵风子委身将这位将军搀扶了起来,一边又说道:“将军请起,各位将军都起来吧!” “谢大将军!”众人再次相谢之后,才霍然起身。(..info好看的小说) 灵风子依然微微笑着,他指着张苞向众人介绍道:“各位将军,这位就是诸葛丞相派来提取大军的。” 张苞赶紧双手抱拳向着众人道:“老张见过各位将军,老张是个粗人,各位将军有礼了!哈哈!” 张苞说完放声大笑起来,笑得颇有些不自然,不过是为自己壮壮胆子,拿出几分气势来,免得在众人面前没有面子。 “原来是张将军,相貌倒是与翼德颇有几分相似,而且将军也姓张。老将斗胆问一句,但不知道,张将军与翼德是否有什么关系?”刚才走在最前面的那人问道。 走进了看,张苞这才看得分明,此人原来已经是鬓发全白,脸上连绵的皱纹同时表明他已经有些年纪了。 张苞听他由自己言及父亲的名讳,遂面生疑问之色问道:“不瞒老将军,您刚才口中所指,乃是小将父亲!” 张苞此话一出,那人突然间眉开眼笑道:“果然是虎父无犬子阿,张将军果然如你父亲一般生的是个英雄人物。不过,只可惜翼德与云长先帝已经离开了我们。哎……”那人说着便长叹了一口气。 “敢问老将军莫非也认识家父吗?”张苞自然是要问个明白,除了一个灵风子,难不成此人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如果是的话,那我蜀汉岂不是仍然藏龙卧虎吗?“老将……” 那人欲待答话,去被灵风子抢先一步说道:“老将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个介绍人本该是我的,你莫要夺我的权利阿,呵呵!”灵风子说完,三人大笑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张苞心想,莫不是许久没有见到外人了,伯父今日看上去精神好得很。 “那是,那是,那还是你来说吧!不过你的讲究依然是那么多,二十年了一点都没有变!”那人说完又追加了一句话,“时间不饶人啊,转眼间他们都长大成人了,而我们也已经垂垂老矣!”张苞见他伤感,心中也未免感叹。 不过话说了那么多,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这个人到底是谁,以张苞的性格,着实让人郁闷的很。就听这两个老家伙你来我往,感念旧事,说个没完没了的! 正在此时,灵风子才把话题转了过来,他扶着这位老将军,郑重其事的向张苞解释道:“贤侄,此人叫做刘雷,字天际。当年本是随先帝他们一同起事。使的一口好刀,呵呵,遂比上云长公的青龙偃月,却也是天下少有的敌手。后奉诸葛丞相之命,随我一同来到这凤鸣。二十年来携住我一同操练大军。立下汗马功劳。你方才所见的大军就是在天际老将军的一手训练下才有今日之阵势阿。” 张苞听得明白,却也不细细考究,遂上前一步,然后跪倒在地上叩拜道:“刘老将军,张苞今日得见尊严,实为荣幸之至!”刘雷赶紧将张苞扶起来说道:“哎呀,张将军,万万使不得阿!” 当下三人相视而笑。 忽然后面跟随的几名小将,好像提前准备好了一样,拉开阵势,几个人将张苞围在了中央。 张苞冷不丁吓了一跳,刚刚认过了人,不会马上就翻脸吧,这也太快了吧。张苞冲着灵风子,一幅愁眉苦脸的样子问道:“伯父,这是为何?难不成你们以为我是假的!那你们可是错了,我是如假包换的张苞,张兴国阿。” 灵风子却不答话,随手将张苞的丈八长矛仍给了他。 张苞随手接着家伙,还未来得及反应,早有其中一人舞动长枪逼了上来,枪还未到,一股猛烈的劲力已经先行压了过来。 张苞心下明白肯定是少不了一场恶斗,心中揣着十二分小心,身形一闪躲过了刺上来的长枪。 然而,就在另一侧,枪头迅速又冲了上来。 若是再躲,另一边也已经上来了。 张苞心下叫苦,只得身子轻轻一纵跃入空中。 几个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攻了上来,不想张苞逃离了阵型,几个人的兵器却哗啦啦交叉在了一起。 就是现在,众人还未来得及分开,张苞已然落下,同时舞动手中丈八矛。 只听得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几个人的兵器已经被张苞挑离了手心。 仍有几人见张苞身手矫健,却又速度飞快,力气惊人。 趁张苞身形还没有稳住,又一次围了上来。 张苞心里暗骂道:“他娘的,你们还没完没了,看来,俺老张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们是不行了!” 张苞见他们不依不饶,心头烧起一把无名火,变攻为守。身形转动,仿佛一阵旋风刮过,众人的兵器像是没有力气射出的箭,呼啦啦在空中散落了下来。 众人吃不住张苞力大,兵器不听使唤的飞离了手心。 更让他们叫苦不迭的是,一个个虎口被震的生疼。 有几个人的甚至已经震出了血丝。张苞顺势以长矛撑住地面。整个人以长矛为轴旋转,众人被他一人一脚,揣的趔趄着向后倒了下去。 张苞收住身形,余怒未消。握紧手中枪照着其中一个人就猛扎了下去。 对方似乎根本就没有想到张苞会来真格的。见枪头已经势不可挡的扎了下来。 一时间吓得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下完蛋了!” 就在说有的人似乎已经看到鲜血喷射的时候,只听“当”的一声,张苞的枪硬是没有刺下去。 灵风子和刘雷只不过是曾经有一个约定,将来不管是谁来到这里都要过他们设的这一关。 其实,这些个小将也是武艺不一般的人。 只不过,哪里想到会碰上张苞这个猛人,斗到最后竟然起了杀心。 这样的人无疑是可怕的。 不过这种精神要是在战场对决的时候却会有很大的胜算。 这一关无非是想试验一下来人的能力如何。看来,张苞没有令他们失望。 其实,先前灵风子对于张苞的那股猛进早已经领教过了。不过,既然到了这里,他就要遵守和刘雷之间的约定。 可是,就在他们暗暗的赞叹张苞的武艺的时候,可是张苞想要杀人的举动却是令他们意想不到的。 眼看形势危急,若是再晚一步恐怕小将的性命就要葬送在张苞的手上了。灵风子意识到情况不妙,身形一闪,已然来到近前。就在别人还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张苞的枪头已经当的一声顶在了灵风子的长箫之上。 037 深谷奇木 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突然间就风过云散。 张苞的怒气尚且未消,手中的兵器碰上了灵风子长箫,突然间就变得没了脾气。 张苞仍然有些不服气,又一次用力的顶了顶,但是灵风子却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 长箫散发着悠悠的血红的光芒,好似也在向张苞耍着威风。 灵风子见张苞气势汹汹,仍然不肯罢休。 索性一松手,张苞立刻失去了支撑一般向前方跌了下去,这次可没有人扶他,张苞重重的摔了个狗吃屎,匍匐在那里却不起来,仿佛是要灵风子给他个理由。 这一丈自己没输,但心里却是憋屈的很。 刚刚认了生,却不想又被人反打一耙,这算怎么回事吗?想不通,张苞兀自在那里喘着粗气,一次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灵风子笑着走上前来,蹲下身像是在哄一个小孩一样向张苞说明了个中缘由。 张苞本身就不是小性儿的人,凡事只要给他个道理讲的过去,他就一点事没有,就算别人从背后捅了自己刀子都无所谓。 张苞听完之后,忽然哈哈大笑:“你们这算什么鸟阵势,经不起俺老张三两下子打,立即就散了架了,下次记得弄几个结实点的小伙子,别想他们几个,没几下就趴下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兴许是他们手下留情,怕伤了俺老张。” “不过,这种同情在战场是要不得的。今天俺老张也算给你们上了一课。战场上那个都是玩命的,千万不能心慈手软。你不杀我,我就会拚尽全力也要杀了你。心软的人在战争中只有死路一条,战争总是要分个胜负的。不然就不会有战争!” “说的好,说的好!”刘雷在一旁击掌称赞张苞所说的话。 然后又转身对那些仍然在地上因为疼痛还没有爬起来的人说道:“张将军说的很有道理,你们都要记清楚了。沙场之上可不是开玩笑,讲仁慈的地方。你不杀掉对方,最终你就会死在对方的刀下。自古征战沙场,你死我活,暅古不变的真理!”刘雷一番话说的那些小将一个个点头称是。 当下刘雷和灵风子又将张苞好一个夸奖,直夸的张苞不禁感觉脸上发烫。张苞却是很不好意思的傻笑道:“二位就不要再夸了,若是被别人听到了,非笑掉大牙不可,与伯约比起来,我不知道要差到哪里去呢!” “伯约?他是何人?你的功夫已经可以以一当百,甚至当千!何故看轻了自己,长了他人的威风?”灵风子显然对张苞口中所说的伯约有几分兴趣。 既然张苞如此好的武艺都还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想来此人并非一般人物。因此,便想要打探个清楚。 与此同时,刘雷也同时附和道:“对亚,想必此人有几分本事,不然连你提起他都感叹三分,自愧不如!” 张苞见他俩对姜维心存疑虑,于是便将姜维如何识破了诸葛亮的计谋,又险些杀死子龙老将军,之后又单人独骑履历战功的事情讲给了他们俩听。 “原来如此,看来此人必然有些来历,有机会一定要会一会他!”灵风子听完张苞对姜维的描述,心中对于姜维已经有了个大致的印象。 能够识破诸葛亮的计策,连出入操军十万大军如入无人之境的赵云都败给了他,姜维该是怎样一个英雄人物呢! 张苞遂又附和道:“想要见他,自然会有机会。此次抵御羌部来攻,便是以子龙老将军为主帅。关兴姜维二人分列左右副帅,前去应敌。眼下,恐怕羌部大军不日将会兵临蜀汉边境。因此,丞相才特意派我前来提取大军,不想竟然经历这许多出乎意料之事!” “嗯,看来形势危急,不容我们再继续耽搁下去。”刘雷意味深长的说道。 灵风子道:“嗯,的确,既然如此,兴国,你且随我们来。习武场上,见识一下大军气势,随后我们便催动大军出凤鸣山,尽快与他们会合!” 张苞答道:“如此甚好,我离开成都已经有些时日,怕是他们也该着急了!”当下三人商议妥当,张苞便和灵风子、刘雷二人一同前往他们口中的习武演练场一路而来。 后面几个刚才被张苞打倒的小将跌跌撞撞,互相搀扶着,从后面牵着马跟随而来。张苞忽然想起了他们,冷不丁回头以往,他们一个个与张苞的眼神相遇,还为刚才的事情而感到后怕。 张苞回头一看,他们以为张苞又有什么打算,心中忐忑突然就停住了脚步。 张苞却只是裂开大嘴冲他们嘿嘿一笑说道:“兄弟们,刚才老张得罪了。不过你们以后还是要好好练练,这样的话,怎么上阵杀敌阿!”说完,扭头又跟了上去。 小将们一个个“是是”的答应着,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心想,今天怎么碰上了这么个莽大汉,自己这么几年不是都白练了!一个个羞愧难当,一瘸一拐的跟了上来。 不多时,路途逐渐由狭窄变得开阔起来。 原来是普通的石子铺成的路,到后来全部是用厚重的古松木板搭成。 原来这山谷底下本来也是坑坑洼洼不是那么平坦。 用石头铺成的路虽然平坦开阔,但是上哪里去找那么多的碎石来。 灵风子见谷内许多苍天大树,却是铺路的好材料,于是命人伐木铺路。 等到试验以后,发现用厚重的木板铺成的路,光滑而且平整,较之石头而言,过之而无不及。 但是,用木头铺路存在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如果一旦下雨之后,木头经水一泡会不会变形腐烂,如果是这样的话,等于白费力气。 但是,这山谷里的树多半是有着百年甚至千年的树龄,质地非常奇怪,被雨水浸泡之后不仅没有变形腐烂,而且还稍微收缩,变的更加坚硬。 后灵风子便用这种被雨水浸泡过的木头试验着做成了很多兵器。没想到,如果拿这些木头做成的兵器去和用生铁,青铜等做成的兵器相抗衡,竟然没有任何断裂的迹象。 然后再涂上和普通兵器一样的颜色,拿在手里,质地轻巧。 但是坚硬程度却一点都不亚于实实在在的兵器。 于是,灵风子便命人制作了大量的木制兵器,想要以此来取代铁铜等制作的兵器。 可是,又一个问题出现了,木制兵器虽然坚硬程度不用担心,但是打出之后却不具备和铁铜制成的兵器所具备的威力。除非向灵风子这样具备高强内功的人,甚至不用考虑兵器的材质。 但是,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一定有办法可以克服的。 灵风子想到让两个人进行对练。 一个用铁制兵器,而另一个则用木制兵器。 刚开始的时候,木制兵器一方肯定会很吃力,甚至根本就没有取胜的机会。 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之后,木制兵器一方逐渐掌握了一些技巧,最后反而能很轻松的克制对方,并最后达到取胜的目的。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也是对士兵们力气和技战术水平的锻炼和提升。 有了这种运用木制兵器的技巧和能力,当士兵们真正到沙场上杀敌的时候,那么就能出奇制胜。让敌人在还没有闹清楚原因的情况下,就可以取得胜利了。 多么奇妙的构想阿,灵风子其实已经向张苞展示了木制兵器的利害。 038 风吹旗断 不远处,雾气又开始消散,慢慢变的稀薄起来。 一行人踏着厚实的木板路走来,发出铿锵有力的脚步声。 突然灵风子在前第一个停了下来,刘雷、张苞也随之停下了脚步。 张苞探头一望,好家伙原来前面又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一条无数木板拼凑起来搭成的吊桥连接着两边。吊桥的宽度大约有二十几丈,两边用无数根碗口般粗细的铁链牢固的连接着。 灵风子示意张苞向前赶上一步,张苞会意走上前来,侧身向谷中一望,雾气氤氲缭绕,偶尔还会发出几声恐怖的叫声,向下看时如坠雨雾,根本看不到底。 张苞向谷内张望了一会儿,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不自觉得向后退了一步问道:“原本已为这个山谷已经是够险峻惊奇的了,不想谷中有谷。若是掉下去的话,恐怕直接就到阎王殿了吧!” 灵风子点头道:“嗯,到不到阎王殿,我不敢说。只是,每日经过此桥之时都感觉有一股阴森之气自谷中缓缓而来。若不是走的习惯了,真不敢跨上这座桥。如此,我在前,你居中,刘将军在后,咱们现在就过桥去!” 灵风子的话并不没有夸大其词,想当初前来探谷的时候,突然间发现这里竟然是谷中仍有谷。而且气氛异常的怪异,灵风子施展开自己踏风而行的功夫,从谷上掠过,只觉得一阵阵逼人的寒气接连不断的由下而上。若不是自己功力深厚,恐怕少有差池便会跌入谷中。当初造这座桥也是费尽了周折,不过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大功告成。 灵风子第一个踏上了木桥,仿佛如屡平地,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张苞于是大着胆子踏了上去,不想刚一踏上去,木桥就开始大幅度的摇晃起来。张苞立足不稳,在桥上游来荡去,好一阵子木桥才停止的晃动。 张苞愣在那里,不敢再动。方才的一阵摇晃,差点把自己的心脏都快吐出来了。这一惊吃的实在是不小。甚至比跟着灵风子从悬崖上往下跳时都要胆战心惊。 约摸过了有一盏茶的功夫,张苞这才平复下来。 在灵风子的指引下,慢慢放开脚步走了起来。 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气从谷底升腾着而来,张苞索性放开胆子,大踏步的走了起来,刘雷在后面见他这么快就适应了桥上的气氛,不禁暗暗称奇。 张苞本来就是粗狂放达之人,若是怕到了极点,反倒就不怎么害怕了。 说不清楚过了多长时间终于到达了另一端。其他人也慢慢的根了上来。张苞这才放下心来,回头看去,仍然有些害怕。甚至感觉的有一种奇怪的,令人作呕的酸酸的味道随着雾气从谷底扑面而来。灵风子似乎办开玩笑的说道:“兴国,说不定这地下真的连着地府呢?哪天咱们想办法下去看看。” 张苞赶紧摇头摆手道:“什么,去见阎王爷?要去你自己去,我还想多活两年。恐怕去了,阎王爷还得说‘好小子,不叫你,你自己来了!你就永远陪在俺身边吧’,那我就惨了!” 众人听了之后,忍不住都哈哈大笑起来。怕归怕,张苞嘴里说出的话,倒是能把人给都逗乐了。刘雷煽风点火道:“呵呵,兴国,你要是真下去了,阎王爷看你口才好,说不定天天让他你陪他解闷呢?何乐而不为阿!” …… 前面终于开阔起来,张苞跟随灵风子一行人踏上了木质阶梯,等到上到顶端,张苞又是吃了一惊。 这是个非常平整的点将台样式的地方,台子四周插着随风而舞动的大旗,旗上郝然写着大大的“灵”字,台子中央一杆最大的旗上写着一个大大的“蜀”字,再往前走兵器排列两旁。 灵风子随意抽了一杆长矛丢给张苞。张苞顺势接在手里,只觉得轻巧无比,却是一杆不知道什么材料做成的兵器。 谷里的山风开始吹得猛烈起来,四周边以及中间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再往前,视野变得广阔无比,云霄雾散之处,方才看见的大军豁然又出现在眼前,同时,山风吹得更加猛烈。只见灵风子顺手拿起一竿用来指挥阵型的黄旗在空中一挥,然后将台之下的大军几乎按照以一个步伐向前走近了一步。 然后灵风子又轻轻一挥,整个大军阵型随即一换,由原来的看似凌乱不堪,突然之间变成无边无际的四方阵型,其整齐程度,简直就如一个人在行动一样。 张苞只觉得一阵阵强烈的气势随风而来。这个时候刘雷走上前接过灵风子手中的旗,然后在胸前慢慢的交叉挥动了两下,士兵们整齐一动不动。 刘雷放声宣布道:“将士们,你们在这里苦练数载。几乎与世隔绝,将士们辛苦了。但是,我大汉丞相受皇上嘱托特命我等在这里日夜操练等候。如今,我蜀汉已然面临强敌入侵。我们的手中的兵器已经在铮铮作响,跨下的宝刀正在闪着夺目的光芒。那是杀气,是要将敌人歼灭的杀气。” “吼哈,吼哈!”士兵们整齐而又有节奏的回应着刘雷的训话。张苞却忍不住张着大嘴,捂上了耳朵,这种气势,这么大的声音,非把耳朵给震聋了不可。 张苞一个人暗自寻思着,兴许是这些个士兵在这里呆得久了,一个个早想着赶紧离开这个地方,所以反应才这么强烈。但是,不可否认,他们的爱国之心,为国家赴汤蹈火的斗志不知道在灵风子这位传奇人物的身上给锻炼成什么样了。 张苞侧目看了看灵风子,而他却满脸春风的洋溢着丝丝微笑,也许,对于他们来说,生命的春天也许到现在才真正的到来。身负盖世的本领,却只能在这个世人无从知晓的凤鸣山里操练兵马,无疑是一件非常枯燥的事情,也就是灵风子功力和耐性,才能胜此大任。若是换了别人,恐怕也不会有今日的十万正气如一的大军了。 刘雷再次挥动手中的黄旗,大军立刻安静了下来。刘雷接着放声道:“而今,我们的机会来了。上阵杀敌才是军人的归宿。将士们,丞相派了张将军前来带领大军上谷出山,你们的英雄时刻,马上就要到来。国家危亡的时刻,正是咱们奋勇当先,拒敌于国门之外的时候。我宣布,大军即日开始准备,明日五更上古出山!” “哈哈……”就这最后一句话刚刚说完,大军突然欢腾成一片。除了将士们欢呼的声音,再也听不到其他任何的响动。山风本来就猛烈,被将士们的卷起的气流一浑,竟然打这转形成了一股股气势猛烈的旋风。 灵风子吩咐下去,大军即日整顿,明日出山,众将领各自去整顿自己的部队。 “咔嚓!”突然一声响亮的断裂声自台子中央传来,上写着“蜀”字的大旗突然从中间断裂。 兴奋的众人突然间一个个凝目而视,一个个的脸色立刻有欢欣鼓舞而变得阴天一样的难堪。大军出征在即,忽然主旗断裂,无疑是一种不祥的预兆。 欢呼声突然静了下来,对于这种不祥的征兆,大军还是很在乎的。毕竟,大军未动,先损主旗,自过以来这都是一种令人感觉到不安的预示。 灵风子先是一惊,脸色稍微有变。继而又朗声大笑。众人不解其意,一个个面面相觑。灵风子环视了一下众人,走到将台之前,似乎很欣慰的向众人细说其中缘由! 039 危情时刻 …… 大军即日整顿,于第二日五更时分,按照先后次序,将在前,兵在后,上谷,出山! 紧张而有序,快速而不慌乱。 看来,这些人已经在灵风子的带领下演练过多次,先前张苞所遇到的种种怪异现象,在他们看来不过都是寻常所作之事而已。 灵风子骑着猛虎,互前互后,生怕大军会出现什么杂乱的情况。 猛虎却也为蒙,奔来跳去,上山入谷,一点都不含糊。 灵风子仿佛神仙下凡一般,随时出现在任何地方,若是一匹普通的战马,却是很难于高山大谷之间跳跃往来的。 张苞紧紧地跟随在刘雷的左右,随士兵们一同前进。 渐渐的最后几个士兵从大峡谷里爬了上来,先头部队也已经从张苞刚来时的隐秘山道迤逦出了凤鸣山,张苞也混在先头出谷的军队里面。 等到出来以后,张苞四散张望,不禁喜出望外却发现自己的枣红色战马,仍然在那里啃噬青草等待自己的归来。 张苞跑上前去,刚把战马解开,然后翻身上马。 “吼……吼……”突然传来一阵震动山谷的虎吼之声。 而战马对于猛虎的叫声异常的反应强烈,张苞刚跨了上去,他就发了疯似的到处狂奔起来。 张苞心知不妙,肯定是被老虎的叫声给惊了。 战马不停的四处冲撞跳跃,张苞紧紧地搂住马的脖子,身上惊出一身冷汉,张苞暗自叫苦,猛虎阿,猛虎,看来我老张最终还是要死在你的手上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突然,战马朝着一处悬崖冲了过去。张苞只顾搂着马的脖子,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等到进前一看,显然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千钧一发之际,猛虎突然停止了叫声,只是发出几声闷哼。 灵风子跨虎刚出山口,首先就看见张苞正紧紧地搂着被猛虎吓惊的战马。 灵风子心知情况不妙,这一带的地形他非常熟悉,再往前去就是悬崖峭壁,摔下去肯定要粉身碎骨。 灵风子纵身而起,同时口中箫声吹起,灵风子本来就懂得与动物交流,而今经过多年的训练,已经可以通过箫声来熟练的与动物交谈。 张苞的战马正在意乱神迷之际,忽然听到悠扬的箫声传来,立即从惊吓中反映过来,好似听到有人在对自己说:“马儿莫惊,我自来救你!” 战马吃惊,边仰头长嘶以此来作为回应之声。 战马清醒过来,准备停住奔跑,却不想,悬崖已经就在眼前。 怎么都来不及了,张苞和战马几乎同时骂了一句:“他娘的,这次完蛋了!” 战马的前腿已经踏空,一阵凄惨的马嘶声响彻长空。 但是,张苞突然发现战马没有继续往下掉,紧闭的双眼偷偷睁开了只,却发现灵风子正悬浮在半空中顶住了正要下落的战马,看见张苞偷偷的睁开了眼睛,灵风子还对他微微一笑。 这一笑,张苞差点哭了出来,心里直骂娘,这是哪跟哪啊。 看眼前这形式,如果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不是灵风子,张苞一定是认为是神仙下凡来救自己了。 “我的好伯父,你就别笑了,赶紧把侄儿我弄上去再说吧。在这样悬着,还不如死了算了!”张苞的语气明显的战战兢兢,激动不已。 如今还是命悬一线,灵风子竟然还有心对着自己笑。 战马此刻也停止了嘶鸣,因为已经叫不不出来了,灵风子一只手卡着他的脖子,在过一会儿,恐怕战马也要去见阎王了。 灵风子运动体内真力,一部分输送到脚底,以此来顶住自己的身体,另一部分则汇聚于双手,然后用力一顶,硬生生的将战马连同张苞给顶了回去。 灵风子舒缓身形,回到悬崖之上。 受惊的战马因为刚才和灵风子的交流,此刻也放松了下来,只是脖子刚才被他卡的实在是疼,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憋回去就该去见马阎王爷了。 张苞更是感觉自己又重生了一般,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好像多久没好好的喘过气了一样。 灵风子冲他笑了笑,就转过身去抚摸着马的鬃毛,然后靠在马的耳朵上说道:“马儿,让你受惊了,我这只虎他不吃肉的,你放心就是了!呵呵!” 在灵风子看来,自从他尝试着跟动物们交流的那一天开始,就把动物当成了和人类一样的朋友。 在他的眼里,动物有时候会比人更诚实,更加懂得真情的可贵。 无论是咆哮山林的猛虎,还是穿越天空的小鸟,他们都有自己活着的明确目标:生存下去,寻找安全的地方,偶尔停下来享受一下生活。 动物的想法比较单纯,所以活的不是很累。至少它们的心没有那么累。 但是,人类就不一样了! 大部分人都为了利益、权势的心所驱使。为了这些只能满足人类暂时欲望的东西发动战争,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实在是活的累。 从君王都群臣,再到普通百姓,几乎每个人都在欲望得到满足的时候感觉到生命的空虚。 因此,一旦人如果能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便能超然物外,即便是赶不上神仙般快乐,却也有自己的一番乐趣。 但是,茫茫人世间,又有几人能够参透其中奥妙呢! 至少灵风子现在还没有发现,这曾经是灵风子心中一个极大的愿望。 但是,因为背负着诸葛亮的嘱托和先帝的信任,他不得不暂时放下这样的想法。 如今,大军已经出山,战争结束的时候,也许就是自己愿望达成的时刻吧,灵风子却仍然不敢奢望。 战争是残酷的,自己一旦踏入其中,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退出了。 况且,方今天下成三足鼎立之势,战争随时都可能一波三折,没完没了。 灵风子忽然陷入短暂的沉思之中,对于人生的思考从来都没有间断过,不过“萧萧”的马叫声,立刻将他从思考中拉了回来。 张飞终于喘够了气,然后攒足了劲,腾的站了起来。 张苞上前普通拜倒在地上要给灵风子叩首,以向其表达对自己救命之恩的谢意。 方要下拜,灵风子却急忙止住他:“兴国,万万使不得阿!我救你乃是本分,我若没这个本事时,自然也救不了你了!况且,一切都是因为我跨下猛虎所至,你快快起来,谢字就不要说了。” 张苞索性站了起来说道:“也罢,大恩不言谢!伯父,咱们快快上路吧。若是再担搁的久了,恐怕丞相他们要着急了!” “嗯,安国所言不无道理。我已经派快马先行禀报丞相。” 灵风子顺着张苞的话说道。“不过!”灵风子似有所言,欲言又止。 张苞见他吞吞吐吐,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于是有些不耐烦地问道:“我的伯父阿,你有什么话还不赶紧说。莫不是要急死侄儿我吗?”灵风子却是一个奈的住性子的人,看上去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 其实,他心里又何尝不着急呢,只是着急也解决不了问题,只见他略有几分不快的说道:“方才点将台上大旗折断,我曾说是上天有意如此,因为该是我们大军出山的时候了。所以,断旗乃是吉祥之意。其实不然,我那是为了稳住军心。” “大旗折断,主出师不利。但是,我们又耽误不得,我又见今日阳光昏暗,主有大事发生。所以,我们今日暂且在山底驻扎,明日大军在动身不迟!” 张苞听了,心中惊叹,复又问道:“但不知是什么事情?” 040 风雨欲来 凤鸣山方圆百里,呈现出不同的风格走向,有的就像之字一样蜿蜒伸展,有的则干脆笔直的如同从天空中横插下的一张屏风。 灵风子因见白日之时大旗被骤风刮断,不用推算便知此乃不祥之兆,又见太阳周围无端生成一道昏暗的灰黑色光圈,种种迹象表明至夜晚十分必定会有十分不妙的情况发生,或为天灾,或为人祸。 因此,灵风子传令下去,大军出山之后仅靠着凤鸣山依次扎营,待到明日天亮以后大军在起动前行。 多数人已为天色已晚不方便行军,因此也就没有多想,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帐篷搭起,篝火熊熊的燃烧着,士兵们谈笑风生,喝着酒,吃着平日里从山上打下来的野兽制成的肉干,兴奋的表情毫无掩饰的突显在脸上。在大山里一呆就是二十年,所有的人都从刚入山时的十五六岁的小火到了而立之年。 能够从凤鸣山的大峡谷里出来,奔赴战场,怎不叫士兵们一个个意气风发呢? 而且,他们更多的人想的是等到打完了仗就可以回家了,但不知道家中父母是否尚在,这里面也不乏已经成家的人,对于他们来说,刚刚结婚没多久就离开了老婆的热炕头,也实在是难为他们。 不过,只要出了山,就不怕没有机会回家,这是一般虎狼之,各个如狼似虎,不知道布尔达的大军能否与之抗衡? 张苞险些和受惊的战马一同从悬崖上跌落下去,幸亏灵风子及时赶到,这才解了他的性命之忧,张苞惊魂未定,听完灵风子关于暂停赶路的解释,心中敬佩不已,心中暗思道,此人却也有经天纬地之才,神鬼莫测之机,和丞相比起来恐怕不分上下。(..info无弹窗广告) 张苞不禁联想到,当初设若凤雏因为求功心切,命丧落凤坡,再加之灵风子如果继续留在先帝身边,也许历史早就改写,蜀汉复兴的大计早就已经完成,灭了北魏,收服东吴,也许不过谈笑之间而已。 然而,事实并非按照张苞的想法去发展。 上天弄人,各有天数,也许这就是他们各自的使命。 现如今,这十万大军,经过灵风子的**和训练,也许有了他们,蜀汉复兴,并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事情。 张苞心中思虑万千,不禁感慨一番,自己什么时候变得也这么婆婆妈妈,没完没了,索性搭了帐篷,安抚好受惊的战马,独自去休息,直等着看看到底会不会如灵风子所言发生“惊天动地”的大事。 …… 诸葛亮自姜维病情转好之后,也算是了了一块心病,眼下大战在即,姜维作为他最为看重部下,万万不能再出什么事,不然的话就靠自己一个人是完全应付不过来的。 传闻司马懿已经开始整顿大军,部署兵务,虽然消息还没有得到进一步的确认,但是却不得不提早防备。 东吴方面到是频频有使者前来再通互为友好之意,诸葛亮暗自忖度此中意思,看来东吴也在防备北魏,北魏虽然在积极部署军务,只不过还不能确定是对蜀汉还是东吴发起进攻。 东吴历来结好蜀汉,虽然已经向北魏称臣。但是,北魏对于东吴孙权独霸一方,一直耿耿于怀。曹丕在时就想一举吞并吴国,无奈早年身亡,曹睿虽然也有几分胆识,但毕竟不如曹氏父子英明神武,因此上东吴也是草睿的一块心病。 上次诸葛亮率军北伐,眼看大功告成,不想草睿复又启用司马懿,又加之马谡自以为是,不听忠言,失了街亭。诸葛亮并不惧怕司马懿,但是天下之人堪与诸葛亮对决之人,恐怕也就只有司马懿一人而已,当初诸葛亮运用反间计,致使司马懿被贬,而今,司马复出,问题变的更加棘手起来。 “乞禀丞相,府外有人说是有急事求见丞相,其人声称自凤鸣山而来!”诸葛亮正在大厅内踱来踱去,见下人自外而内前来! “凤鸣山而来?你快些让他进来见我,快去!”一听说是从凤鸣山而来,诸葛亮原本无精打采的双眼突然浮现出几分光彩来,赶紧命人前去引他来见过自己。 匆忙的脚步声有远及近,转眼间自有人引着那人前来见过诸葛亮。 诸葛亮布满了血丝的双眼此刻散发出几丝兴奋的光芒。 来人进的殿来,抬头见面前一人正翘首以待,更不多想,心下思忖此人便是他们早有耳闻,却从未见过的诸葛亮了。那人来到诸葛亮近前,倒头便拜。 诸葛亮却急忙转到书案之后,口中急切的吩咐道:“你且起来,想这一路上昼行夜驰,辛苦你了!你且将凤鸣山的情况苏速速讲与我听!” …… 已是子夜十分,除了负责警戒巡逻的军事一个个高度警惕着之外,其他士兵依然沉沉睡去,偶尔有打酣者,声传数里,与这阑珊的夜色颇不协调。 虽然白日里险些与白马一同跌入深渊,张苞此刻却全无睡意,一想到灵风子断言今晚会有异像发生,张苞便忍不住向隔壁帐篷里探头望去,他本无睡意,便索性走出帐篷,趁着夜色向灵风子的帐篷踱步而去。 夜幕之中,忽然隐隐似有风声。 张苞止住脚步,仰望苍穹。 刚才还晴朗无边,被群星点缀得夜空,突然间从四面八方涌起了厚厚的乌云,说时迟,那时快,风声建紧,乌云愈浓,大有风雨压顶之势。 拴在四处树林里的战马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马咝声此起彼伏,巡逻警戒的士兵一个个也都停了下来,似乎对于突然间发生的这一切有些不知所措。 张苞心下惊骇,不得不由衷的对灵风子更加佩服起来。 “传我将令,所有人都躲进帐篷!”灵风子不知道何时已经独立于帐篷之外!早有两名副将领了将令,依次将灵风子的命令传达下去。 整个大营呼呼啦啦不多时便停止了喧嚣。张苞索性来到灵风子身旁,由衷的赞叹道:“伯父神算,果不其然,天生异变!小侄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灵风子苦笑一声,并未答话。张苞只觉得似有不妥,抬头看时,只见灵风子眉宇间皱纹叠起,似有不悦之状。 似妖魔手中的钢鞭,一道闪电划过中天,紧接着狂风大作,张苞险些站立不稳,灵风子一只手早就伸了过来。 041 取木为桥 一股劲风夹杂着沙石直奔张苞而来,张苞措手不及,沙石击打在他的脸上,又被急风刮得脸上生疼,竟然直挺挺的向后跌去,灵风子一步赶上,一个转身将张苞拉进了帐篷之内。 二人还未立稳,帐篷之外便已经风雨大做,呼啸的狂风将高大的树木折断,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豆大的雨点击打在帐篷之上泛着雨雾,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让人听了,好不恐怖。 “噼……啪……轰隆隆”闪电在遥远的天际撕裂长空,雷声仿佛要将大地炸裂。 …… 夜色褪去,风雨雷电也慢慢的气势弱了下来。 灵风子一道将令传下,催动大军继续前行。 若不是凤鸣山周遭的地质依然以岩石沙地为主,怕使道路泥泞,异常要难行,而今大不一样,被雨水冲刷过的路面虽然有些崎岖,但纹理凸现却显的异常明朗,时不时地传来军士门小声地议论:“将军真是神机妙算,不然我等难免要饱受风打雨林之苦了!” “是啊!”附和声此起彼伏,张苞听了,面露喜色,正要对灵风子说些什么,却不想听得灵风子一声长叹,幽幽说道:“只怕是耽误了大军行程,令丞相担心,若是误了大事,我怎么对得起丞相多年的殷勤期盼之意呢?” 灵风子话音刚落,却听得前方轰轰隆隆之声,一鼓巨大的压力似乎凭空逼来,大军行进速度突然减缓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灵风子转过头向张苞吩咐道:“贤侄,前面不远处,怕是大水阻断了行程,我与你一千人马,速速前去搭桥铺路,你可领命而去!” 当下张苞双手抱拳并无任何疑问,朗口应声道:“遵命!”马蹄声此起彼伏,张苞奋勇当先,率领一千精壮士卒,直奔前路而来。张苞心下似乎对昨晚灵风子皱眉叹息之事有了几分明白。 行不多时,却只见一道洪流自凤鸣山深处仿佛一道从天而降的瀑布将去路隔断开来。眼见着瀑布阻了去路,天空中依然阴霾的厉害,若不赶紧想办法搭桥铺路,怕是风雨又起,耽误行程,大事不妙。 当下,张苞也不假思索,遂命手下众军士伐木取土,干将起来。 然而,尽管军士们在张苞的催促下奋勇向前,有些人甚至不小心失足落入水中,转眼间便被洪流冲的不知去向。咆哮的洪水仿佛怒吼的猛虎,一点没有退去的趋势,张苞心中不免忧虑担心起来! 震天的洪流咆哮着将前路撕裂开来,两岸早已经被水流冲刷的只剩下突兀的岩石,原本堆积在两旁的泥土早已经被冲刷的干干净净。微弱的植被顺着洪流向下游而去,只有那些粗大些的植被虽然依然昂首向天,却不知根部早已经大部暴露出来,若是洪水再大一些,怕是这些高耸入云的粗壮大树也会跌倒在洪流之中。 正在众人无计可施之时,一棵大树竟然趁众人不备之时,斜切着从对面倒了过来。“哎呀,好大一棵树啊!”众人心中纳罕。眼见着就要向对岸砸过来,张苞迅速伸开双臂向众人示意,嘴里惊呼道:“速速后退!速速后退!” 俗话说吉人自有天相,只见这棵大树足有四五人合抱之粗,树干上分开枝杈无数,落下的位置硬是卡在湍急的洪水之上,远远看去,仿佛一道天然形成的桥梁。 当下心中转忧为喜,连连大笑几声,笑声粗狂豪迈,众军士一时间竟然没有反映过来。只听得张苞大喜道:“真是天助我也,我正愁无法渡河,却不想这棵树倒的恁是及时!”当下张苞便吩咐众军事依靠着天然的“树桥”拉起绳索,扎起木栏,不多时竟然搭起一座临时的浮桥来。 桥已搭成,众军士心中自然欢喜,张苞更是不用说了。只见他毅力于桥心之上,身体随着洪水激流拍打着桥身摇摆不定,心中颇是感慨:想人生在世,有多少大起大落,风起云涌,就仿佛这大雨过后,依然还会有洪流不断,倘若不是老天开眼,硬生生的送来一棵搭桥之树,还不知道要费上多少周折?心里想着,张苞不禁长叹几声。 有疾风顺着洪流从上游吹来,张苞一不小心,险些被吹落入洪流之中,若不是他反映迅捷,双手立即拽住了栏杆,怕是有性命之忧。 滔滔的洪水之声,自前方传来,震撼着着脚下的大地似乎在颤抖,战马似乎隐隐感觉到了什么,突然间仰天长啸。 灵风子率领的大军已然渐进被洪流截住的去路,自从昨晚风雨大作之时,灵风子最为担心的也便是前方之路了。灵风子抬眼望去,却见一道浮桥宽约六丈,坦坦荡荡的横跨于洪峰之上,心中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灵风子心中不禁惊叹道:“不想张苞竟然有如此能耐,看来较之其父张飞而言,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啊。灵风子又见军事整整齐齐分列浮桥两边,成把守之势,汉家军士,毫不威风,心中自然升起几分豪气。 “大将军,不想大军刚一出谷,便天降大雨,与我大军出行是不是不利啊?”副将军刘雷话语间显然透露出几分担忧。 此刻大军已然来至浮桥之前,说来也怪,灵风子一到此处,那一股迎面而来的气势,似乎直压的那不可一世的洪水气势小了下去。 灵风子颔首道:“刘将军此言差异,阴阳上可互换,吉凶自可互化。别的不说,你且看浮桥之下这棵苍天大树。为何倒的这般合适?”刘雷闻听灵风子之言,这才仔细看去! 不看则已,刘雷这一看,心中着实吃了一惊:哎呀,这棵树的树龄怕是不下几百年,即便是派人据他,怕是也要数日,不想今日倒的是这等的巧合。刘雷心中疑惑,颇是不解的望着灵风子,灵风子却并不答话,只是颔首向正在自桥中央向自己走来的张苞。 张苞来的马前,拱手便拜道:“大将军,张苞已奉命在此搭得浮桥,大军可顺利通过!”灵风子颔首微笑道:“贤侄果然是将帅之才,此桥修的巧,修的妙,这棵树倒的更是巧,更是妙啊!” 张苞心中虽然欢喜,却不敢居功,再次拱手道:“大将军过奖了,若不是这突然倒掉的大树,只怕是张苞我也无能为力啊!” 灵风子抬头向那湍急的洪水望去,双眼之中似乎有金光射出,直照的那水面之上闪了几闪,洪水几欲有退避之势,竟然将岸两边撞击的更加猛烈,溅起水花滔滔不绝。 “吼吼……”灵风子正欲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听跨下猛虎突然间向着前方洪流发出一阵虎啸,整个山林似乎都被震动的晃了几晃,众人更是大吃一惊,直惊的战马发出阵阵嘶鸣。 042 斩妖除害 呼啸声震动山林,声传四野。.info[] 灵风子却不作理会,立刻传令下去,催动大军速速过河。 然而,没有人注意到,一丝忧虑之色自灵风子脸上一闪而过,剩下的只是双目之中,不管一切,先要渡河的果断与坚毅。 大军浩浩荡荡的经木桥一队一队先后到达了对岸。在灵风子一再坚持之下,张苞和刘雷也已经安全的到达了对岸,却不知道为何灵风子坚持要自己最后率领一队人马最后过 河。“虎儿,不论如何,你我总是要过河的!”灵风子长啸在手,除了那几个声孔散发着悠悠的神秘黑色气息,长啸周身尽是透着说不出的血红之色,隐隐似乎透露出几分诡异之气。 猛虎依然有几分不慎情愿,但是主人的命令却是不能不听的,当下再次发出几声虎啸,抬起前肢在湿润的泥土众蹭了几蹭,豁然纵身跃起,载着灵风子,向着木桥之上狂奔而去。 滔滔的洪水发了疯似的击打着两岸,就在猛虎载着灵风子踏上浮桥之瞬间,洪峰之中豁然喷起一道巨大的水注,顿时将灵风子和猛虎上下打了个全湿。 恰在此时,灵风子忽然自虎背之上腾空而起,于此同时,灵风子口中大呼:“虎儿速速过河!” 猛虎与灵风子相依多年,早就明白了灵风子的意图,若非十分凶险的情况下,灵风子万万是不会作出这般举动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下,猛虎又是几声狂吼,两跳三跃便奔过对岸,不想猛虎刚一离开浮桥,那桥底下竟然猛地窜出一头怪物来。那怪物霍然起身,向上腾空而起,硬生生的将浮桥顶了个稀巴烂。跟随在灵风子身后恰在浮桥之上的几十个士兵,也纷纷惊叫着落入水中。只可惜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发出“救命”的呼喊,便已经随着滔滔洪流不知去向。 一切只是在电光火石之间,灵风子轻轻飘浮于空中,见那怪物兴风作浪,口中呵斥道:“孽畜,二十年前,我未将你打死,只盼着你能够改邪归正,将来未必不成正果!不想今日,我大军自此经过,你依然兴风作浪,我怎能绕你?” 说话间,灵风子吹起手中长啸,一阵凄苦幽怨之声,缓缓在空气中传播开来。那怪兽也不甘示弱,发出“嗡嗡”的怪叫之声,竟然腾出水面,张开血盆大口,直逼灵风子而来。 且说,众军士耳闻灵风子之啸声,开始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只是听起来凄楚无比,似鬼哭,似狼嚎。只是到了后来,越发觉得腹腔之中,五脏六腑似是要炸开一般,搅的甚是难过,一个个面色惨白,捂着耳朵,东倒西歪,完全没有了一丝抵抗的力气。也只有张苞和刘雷勉强能够抵挡,不过也已经面色苍白。 张苞见巨兽腾空而起,血盆大口眨眼间已然逼近灵风子,强忍着啸声给自己所造成的气血翻滚之痛,狂吼道:“伯父小心……”。 只是话到嘴边,只是喊了一半,只听得耳边啸声肃杀之意更浓,只得捂紧了耳朵,更不能喊出半个字来。 那怪兽眼看着就要得逞,不想灵风子啸声似化作千万枝利剑向自己射来,一时间抵挡不住,于半空之中回转身形,再次跌回水中,溅起漫天浪花,灵风子顺势升入高空,以免水花再次溅的自己全身上下,到处都是。 一时间,整个山林又归于平静,除了湍急的洪峰和士兵们痛苦的哀号之声。灵风子缓缓立于河对岸的一棵苍天巨树之上,向那水中怪兽隐隐传音道:“水狮,你不好自在后山碧水潭之中修行,为何又要阻我去路,难道二十年前你没有领教过我的厉害吗?”那水狮在水面之下咆哮几声,嗡嗡之声隔着水面再次传来,“灵风子,二十年前你害的我好苦,今日我若不报前仇,除非死在你的手上,否则你休想走的这么利索!” 嗡嗡之声已然平息,那水面之上依然好似刚刚开了锅的热水一般,不停的泛着水花!此刻,岸上众人包括张苞于刘雷在内,已然清醒了过来,不过面对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们个个都如丈二和尚一般摸不着头脑。眼见着灵风子站立于苍天巨树之上,神情凝重,随着风儿左右摇摆,全然不惊,好似立于平地上一样,众人心中暗自惊叹:似仙人一般。 灵风子一声冷哼,暗自道,好你个水狮,二十年过去了,不想你依然屡教不改,我今日就断了你的念想,受死吧。那水狮虽然领教了灵风子啸声的厉害,心中却并无半点恐惧,当下再次跃动身形,似游龙一般再次窜出水面,张开血盆大口,向着灵风子所在的位置竟然喷出一道道烈焰。 这下众人看的分明,只见那怪兽身形庞大,俨然一头雄狮一般,只是与雄狮不同的是,他的后背之上竟然生有两扇类似于鱼翅的东西,晶莹剔透,在水滴的映衬下,闪着粼粼光芒,霎是好看,不过令众人更加吃惊的是,水中的东西竟然会喷火,都说水火不相容,却不想竟然由此怪事。 正当众人为灵风子的安危捏了一把汗时,却只见灵风子也不再吹箫,竟然顺势向怪兽飞去。只是令众人意想不到的是,灵风子的周身突然多了一圈淡淡的白雾。 灵风子手持长箫,一臂弯曲横与胸前,一手握紧长箫直插入怪兽喉咙之中,灵风子在白雾的包围下,丝毫没有被烈焰所伤。只是那水狮在长箫插入喉咙的那一瞬间,似乎停止了任何动作,口中喷射的火焰戛然而止,灵风子顺势向后退回,速度之快,竟然赶在水狮喷出血雾之前退回到巨树之上。 没有疼痛,没有其他任何的感觉,水狮只觉得喉咙发咸,继而口吐鲜血,喷洒在半空之中,仿佛一层浓烈的血雾笼罩了整个洪峰的上空。 “嗡嗡……”水狮最后一次发出低沉的翁声之后,便如空中下落的水滴一样跌入水中,只是与水滴不同的是,他溅起的浪花却远远大的多。 灵风子缓缓自树上落下,众人即刻蜂拥而上!张苞第一个关切的询问道:“伯父,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头怪兽又是什么东西?侄儿我真是糊涂的很啊?” “是啊,是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急切之请,可见一般。 灵风子微微一笑,回想起当年那一次奇遇来。 …… 043 手下留情 灵风子是一个人上路的,他只能一个人。.info[] 秘密的事总要秘密的去做,不然众人皆知,也便没有什么意思了。 灵风子受诸葛亮所托,不几日便来到了凤鸣山脚下,时值深夜,一轮明月自高空中向大地抛撒下雪一般的亮光,偶尔刮起阵阵清风,直刮得山间树林里呼啦啦作响,一阵阵鸟鸣兽啼伴随着风声此起彼伏,颇有几分惊恐景象。若是换了常人,怕是早就退步而去,灵风子自然不是常人,“怕”这个字眼在他这里却是大大的变了味。 明月,清风,却是灵风子最为喜欢的。 多年来一个人跟随着师傅学艺,早就习惯了于深夜里独自面对长空,与鸟兽之间交流甚欢,这可不是一般人所能理解,自然也不是常人所能做到的。 灵风子缓步向密林深处行来,回归山林的那份惬意自然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 “呼啦啦……”一只不知名的怪鸟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急匆匆的拍打着翅膀向远处飞去。紧接着发生的事情愈发显得有些奇怪,那些早已经熟睡的鸟兽竟然似乎在一瞬间同时行来,跑的跑,飞的飞,还伴随着一声声凄厉的啼叫之声。 什么东西? 一股凌厉的凶煞之气,自对面迎面扑来,灵风子目光如炬,早就身形一展,轻轻飘入空中,仿佛仙人凌空而现。 灵风子居高而下,夜色下密林中的景象一览无余。一条约有几十丈宽的大河似乎将整个山体自上而下居中切断,滂沱而下的气势好不惊险,隐隐似有某种邪恶的力量在不停的孕育着,翻滚着……。 陡然间,浪花翻滚,凭空向半空中激起几十丈告,无数只正自大河上空飞过的鸟竟然都被水花击落,呼啦啦向着其中最为巨大的水花之中落去,说是落去,有几分牵强,确切的说是被吸了进去。 灵风子纵身向前,周身同时被一种奇异的七彩雾气所笼罩着,眼见着逼近大河,突然自湍急的河流之中喷发出一道水珠,竟然直直的向着灵风子射来。 灵风子心中纳罕,好凌厉的水珠攻击。灵风子冷哼一声,暗道:“管你是什么妖魔鬼怪,今天遇到我,也算是你的“造化”! 灵风子撇身躲过水珠,也不作出任何反攻的迹象,只是身形忽上忽下,纵身极快,仿佛一道彩色的光影,在半空中划出美丽的弧线。 “吼吼……”伴随着一连串奇怪的怒吼声中一个巨大的身影自水中而出。 灵风子心中不禁纳罕,从来没听说过在水中还会有如此模样的怪兽。若不是见它自水中窜出来,肯定以为在这凤鸣山里竟然生长着如此气势凌人的雄狮,不看别的,单那张开的血盆大口,足够将灵风子整个人吞了下去。(..info好看的小说) 灵风子轻轻的飘落于旁边一棵大树之上,交错纵横的枝桠正好可以用来稳住身形。 眨眼间,漫天水花飞溅,水狮(除了这个名字,灵风子实在想不出其他什么好的称呼来送给这位老兄)似乎被怒气冲昏了头,根本没有被眼前这个人看在眼里,虽然他的身上那团似真似幻的多彩雾气多少令水狮感到有些奇怪,但这丝毫不能令他心中的那股冲天怒气有丝毫的缓解。 水狮的咆哮声似炸开的惊雷在半空中炸开,身形急速的移动令周围的气流急速旋转,竟然似有龙卷风同然自天边落下,原本晴朗的月夜已然被邪恶的力量所感染,到处都是恐怖的景象,飞禽走兽纷纷逃离,有逃的慢的早已丧命在水狮所造成的恐怖世界里。 正当水狮不顾一切的向灵风子逼近的时候,似乎突然间在他和灵风子之间多了一道无形的屏障,任凭水狮如何狂吼着撞向灵风子,那股无形的屏障总会将他硬生生的给镇开。 有声音自灵风子身上传来,只是未曾见灵风子开口,然而,水狮却清清楚楚的听到对面那个人正在向他训斥道:“畜生,敢在这里兴风作浪,今日我若不除了你,怎对得起那些被你图害的生灵!” 一种莫名的恐慌突然袭上水狮的心头,自己在这凤鸣山之中不知道逍遥了多少年,不想今日碰上个硬家伙,真是晦气。不过,水狮哪里就肯轻易认输,只见他缓缓的降落身形,水消雾散之后,他清晰的身影已然显露出来。 这个时候,灵风子才发现,在水狮的眉宇只见竟然有一道三角形的口子,似乎是被什么利器所伤,而这道口子竟然隐隐透露着一种淡紫色的光晕。 水狮并不在乎灵风子此刻心里正在想着什么,但是他却能感觉到灵风子的心里正被一种奇怪的想法给笼罩着。这,也许是最好的机会。 水狮昂头挺胸,发出一串震天响的狂吼,巨大的身躯竟然如利剑一般直刺向灵风子,“你死定了!”水狮不忘适时向灵风子加以威胁。 灵风子猛然抬头,两道精锐的白光自他眼中飞射而出,水狮像是收到了极大的刺激,就在马上就要撞向灵风子的瞬间,居然戛然而止,硬生生的在灵风子很无辜的注视下,自己也很委屈的向地面重重的落了下去。 “孽畜!受死吧!”水狮万万没有想到灵风子竟然不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心想这下完了,本来想做最后的反击,没想到浑身上下竟然如被打了麻醉针一般,应是提不起一丝力气,水狮这才意识到灵风子的厉害,绝不是一般的人所能做到的。 灵风子的速度飞快,水狮根本没有看到灵风子作出任何的举动,一个身影被那似真似幻的多彩雾气所笼罩着已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水狮的心里涌出前所未有的恐惧,心中像是打翻了十八般酱醋料,酸甜苦辣一齐涌上心头,这种感觉真是那个早最啊。 然而,水狮却未曾想到灵风子凌空劈出的手掌眼看就要打在自己的脑门,灵风子却突然收住掌风,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复杂,即便是脸上也显出了一种令他难以捉摸的表情。水狮的一颗心原本已经沉到了底…… 师傅曾经说过:“万物皆有生命,岂可轻易取之,虽凶神恶煞之兽,若能警而改之,自是最好!若顽固不化时再行替天行道之事,也未尝不可!” 只因着水狮双眸之中透露出的微微恐惧,面孔之上抽搐的肌肉,灵风子再也下不得手去。 灵风子抽身而起,似淡淡烟霞向着天际随风而去,只留下虽有几分怒气,却意味深长的话:“你杀了这些许无辜生灵自然是罪孽慎重,殊不知,我若取了你的性命,你难道就不是生灵了吗?也罢!自此后,你好自为之,不然日后,我自然会取你性命!” …… “哎!”灵风子忽然仰天喟叹,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044集 结 姜维自那日病痛去除以后,身体得以迅速的恢复。 眼见着战事在即,不敢一日偷闲,依然是每日里三更灯火五更鸡,武艺自然是又精进了不少,平日里军中事务也不怎么忙,回想少年离家从军,转眼间也有两年光阴了。 回忆总是令人感到伤感,姜维一有空便陪在老母亲的身边,享受着难得的天伦之乐。 眼下母亲虽然有如烟照顾,姜维自然是放心了不少,然而那颗儿子对母亲的至孝之心,又岂是别人所能了解的。 这一日,外面又下起了雨,天气愈发显得凉了,啸天马载着姜维不多时便来到梦柳阁,雨水已经浇湿了姜维已经略显厚重的秋衣。 姜维人马还未到,早有下人而听着骏马飞驰踢踏之声传来,于是便早早的开了大门,等到姜维人马到时,便早就迎上去从姜维手中接过缰绳。 眼见着啸天马被牵去马厩安置,姜维仍然不忘关切的叮嘱一句:好生看护我的马儿! 下人恭恭敬敬的答应着,心里却有些不屑:不过是一匹马,每次都要再三嘱托,就怕怠慢了,也不知道这马好在哪里,恁地百般爱护。 作为仆人,每天所要做的自然打扫庭院,伺候主人的衣食起居,他哪里又知道姜维与啸天马之间那份胜似生死兄弟的感情呢? 一连几天的雨下的没完没了,尽管下人每日里按照阿华的吩咐将马厩打扫得干干净净,但是因为下雨的原因仍然是潮气很大。(..info无弹窗广告) 秋风将雨丝斜吹进马厩里,啸天马本来就被雨水淋湿的皮毛愈发感觉到阴冷更加浓重了许多,对于身为四大神兽之一的啸天犬来说,这点冷本来是算不了什么的。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啸天犬发现自己身上的神力正在一点一点的被某种力量所销蚀掉,这正是啸天犬所最为担心的。 如今它是以一匹马的身份生活在这人世之间,时间一长,心中不免有些孤寂的感觉。能够陪伴在自己的主人身边,这是啸天犬最为想要做的一件事情之一。 可是每日里乘骑自己的这个人却是不会体会到它的感觉的,因为他现在毕竟是一个凡人…… 啸天马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体力不支,缓缓的趴了下来,然后将头埋在一团柴草里面,只留下一双眼睛望着那布满雨丝的夜空。 如烟静静的立于母亲的身边,没有人发现如烟的双眼里正闪着泪花,她只是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滑落,眼泪一旦滑落,只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号啕大哭起来。 母亲叹了一口气,脸上尽是失落的表情,“我原本是不舍得你走的,可是国家有难,匹夫有责,这是常理,忠孝自古难两全!” 姜维却不知道该怎么来安慰此刻的母亲,这一去却不知道几时才能再回转家园! 前日,忽有灵风子派来的军士,向丞相传达音信,大军不日即可到达蜀国西南地界。 诸葛亮得知此消息以后,立即召集众将军商议与灵风子大军汇合的事情。 按照诸葛亮的安排,原本要率军出征的赵云、关兴、姜维自然对此事更加关心百倍。 战争是容不得拖延的,时间是消耗不起的。 诸葛亮最近寝食难安,从他那布满血丝的双眼里自然就能看得出来。而今天下三分虽然已定,但是如今的蜀国已没有了当年先帝在时的气势与实力。 且不说连年的粮食产量大大不如往年,单就人才方面就是一个大大的隐患,当年的五虎上将而今只落得个年迈的赵子龙,子龙已然是鬓发斑白,纵然统领的大军,保不住大军长途征程,疲倦袭来,到那时该如何是好? “哎……” 诸葛亮似乎有些很无奈的长叹一声! 这一声长叹传到众人的耳朵里,给众人造成了不同的心理暗示,每个人的心里不约而同的“咯噔”一下,丞相这是怎么了?为何长叹,这可不是他一贯的作风啊,难道人老了就是这样,经历不济,身体也不行了! 当中一人鬓发斑白,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声如洪钟:“丞相为何长叹?”说话的正是常山赵子龙,这个昔日里被人们誉为“常胜将军”的白袍小将。 而今依然是古稀之年了,一个人不管是多么的英雄神勇,终究是逃不过时间的剥蚀。 赵子龙最是与诸葛亮分忧的少数人之一了,遥想当年诸葛亮自东吴归来,首摇羽扇登上了赵子龙的船,这船自然是诸葛亮神机妙算提前安排好的。 诸葛亮与赵云谈笑之间,东吴前来追赶的战船已然迅速逼近,情势危急,赵子龙不慌不忙,拉满硬弓,“嗖^……”的一声,箭到处早已将东吴战船的帆布射下,东吴战船不稳,军士们哗啦啦落入水中,自救尚且不暇,哪里还能继续追击? 而赵云与诸葛亮则仰天大笑而去! …… “而今,天下的形势,诸位将军也差不多都已知晓,自然是不需我再次多说!”诸葛亮的视线与赵子龙的视线相对,两个人心中突然都往下沉了一下。 诸葛亮继续说道:“羌王虽死,我料那王子布尔达新王登基,必定举重兵犯我蜀国,据探子回报,布尔达已经蓄势待发,只等另一支部队前来与他会合。” 张苞是个急脾气,如果他在场的话肯定早就接上一句:“来就来吧!怕他鸟甚,定让他数万大军有来无还!”眼下这个急脾气不在场,场面愣是有些僵硬,空气中的气氛似乎在一瞬间凝固了起来。“ 灵风子的十万大军不日即可到达,子龙你看你们何时带领大军启程,前去与他们会和?” 虽然有些吃惊,但是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赵子龙挺身而出,“丞相,既然如此,我等明日即刻启程,战事看来是避免不了了,我们还是早作准备为好。” 诸葛亮有些苍白的脸上现出一丝笑意,双眼也比先前多了几分神气,欣然道:“老将军所言正和我意!” 诸葛亮迅速转身到文案之后,开口道:“伯约,大军准备的如何了?” 姜维当即回道:“具已准备停当,只等丞相下令!” “如此甚好……” 夜色渐渐的拉下,秋风裹夹着细细的雨丝吹到人的脸上,竟然有些生疼的感觉。 045 杀人 布尔达的脸色看上去有些发白,一连几日里发生的事情的确让他显得有些憔悴了许多,粗壮的身体走起路来依旧铿锵有力,脚步声里却多了少了几分霸气。 霸气源自于何来? 当羌王在位之时,高贵而无可抗拒的王权之下,又有谁敢对这个羌王唯一的儿子有所不恭呢,莫说是不恭,即便是一个异样的眼神,足可以让布尔达的怒火像落日映红的彩云一般,熊熊的燃烧个不停! 羌王已然归西,布尔达昔日的华盖突然间只露出浩浩青天撒下带有无尽忧伤的阴霾。 阴霾自何而来,自青衣城里隐隐躁动的哀恸与不安中来。 丹巴率领着五万大军,此刻正在大峡谷的边缘上等待着,与其到达青衣城在折回大峡谷,还不如在这里等待布尔达大军的到来。 大军集结之后最终还是要经深邃的峡谷直逼西蜀边境。 多走的路程还是不如休养生息来的实惠。 丞相雅丹自那日吐血昏迷之后,梦游仙境与羌王相会,陡然之间似乎老去了许多。 且不说他原本如墨一般漆黑的头发已然显露出斑斑鬓白,只那眼角间的皱纹竟然好似被人强捏出来的一样,突兀于皮肤之上。 雅丹有些默然的跟在布尔达的身后,似乎这个刚刚即位的新王已经与他没有了任何的关系。 他之所以此刻跟在布尔达的身边,却真真正正的是为了另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他的儿子雅戈尔。 守城的士兵虽然三个时辰便轮换一次,但是城墙之上,萧瑟的北风毫不吝啬的向士兵们释放着他的寒冷与无情。 士兵们将双手紧紧的戳在一起,只用一只胳膊的腋下,紧紧的夹着随身携带的守城的兵器。 生铁打造的兵器在触手的刹那竟似冰窖里的寒冰一样冰冷,根本难以握在手心之中。 其中一个士兵小声嘀咕着:“往年的此时,天也未必有如此的冷,今年这是怎么了,冻死人不偿命啊!” 他的声音虽然极小,却仍然被另一个正和他紧紧的靠在一起取暖的士兵给听去了。那士兵似乎已经有些冻的麻木,说话的声音更是小的可怜,结结巴巴道:“冷,真他妈冷啊……哎呦,再这样下去,我真是坚持不住了!要……冻……冻……死了!” 正在这个时候,又有两个士兵极不情愿的向他们走来:“该换班了!”“改换班了!”对刚才那两个牢骚漫天的人来说恐怕是比女人发骚时的叫声都让他们动心。 两个人好像商量好了一样,异口同声寒暄着:“哎呀,哥们,你们真是我们的菩萨啊,谢了,哥俩早就坚持不住了。” 刚上来的两个士兵听着这话,心里那把无名之火,噼里啪啦就给点着了,“去你奶奶的,我们是你们的菩萨,谁是我们的菩萨啊?身子还没暖过来呢,又到点了,时间咋就过得这么快呢?” …… 布尔达迎面走来,正好被换下来的两个士兵给撞了个正着。 两个人想那火炉子里的火想的比想老婆的被窝还厉害呢,只管低着头向前拱,四条腿像是上紧了发条一样,走的飞快。 他们被来人撞了个正着,两个人被撞的趔趄着向后倒去,还好后面就是墙壁,这才稳住了身子没有倒下去。 也是合该着这两个人命贱,撞谁不好,偏要急着到鬼门关报道一样,和新王布尔达撞在了一起。两个人也不抬头,还骂骂咧咧:“谁他妈的走路不长眼睛,敢挡了老子们的路!” 布尔达并没有表现出他应该变现出的愤怒,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拉下去砍了!”布尔达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竟然是一丝表情都没有的。 “这……这……?” “是大王,大王饶命……大王……大王……饶命啊!” 那是一把特大号的弯刀,较之普通士兵们带在身上的弯刀,约莫着要大出十倍的样子,要举起这样的弯刀,除非力气达到一定的程度是绝难举起来的。 两个士兵还没有来得及再次向布尔达呼出:“饶命!”两个字头早已被这把特大号的弯刀砍了下来。 一个大汉满脸络腮胡子已经触到了他的胸部,他以极快的速度,以极快的刀法,将两个人的头颅砍了下来,以免鲜血喷溅在他的身上,然后两颗头颅就如落地的石头一样滚了两圈遍再也不动了。 头不动了,但是眼睛却是睁着的。 最后的恐惧定格在他们最后睁开的瞳孔里。 两颗头颅就这样落在地上,刚才还是鲜活的两个精壮男人,此刻便以化作不知道身该何往的无头冤鬼。 雅丹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想说点什么,可终究也没有说出来,他只是侧过头去瞅了一眼,正紧紧的跟随在布尔达身后的雅戈尔。(..info好看的小说) 雅戈尔是雅丹唯一的儿子。 就在布尔达宣布征伐西蜀的时候,雅丹做了一个决定,他要让自己的儿子一同跟随在布尔达的左右,前去经历战争的冷酷和残忍。 可是现在,雅丹似乎有些后悔了,那两颗滚落的人头此刻似乎总是在他的脑海里晃来晃去。 他们的父母妻儿是不是早就等着他们回家去看看了,可是照目前的情形看起来,他们是再也回不去了。 天亮以后,他们的父母一定难以接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不幸,而他们的妻儿却只能艰难的在这个乱世之中存活下去呢? 我是不是错了? 雅丹已经有些后悔了,也许他本不应该让自己的儿子前去历练什么战争的,战争是无情的,说不定哪天他也要同刚刚死去的两个士兵的父母一样,经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不幸! 不幸总是来的太快,快得让人根本无法做出片刻的思考,事实已然摆在眼前了。 可是作为一国之丞相,说出的话,做出的决定又怎能轻易的改变呢?即便是作为一个父亲对儿子的依恋与不舍,那又能怎么样呢? 雅丹的眼角有些湿润,他赶紧拢起袖口,轻轻的擦拭了一下。雅戈尔是个细心的人,更是个小字,父亲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凌厉的双眼。 “父亲,您怎么了?您怎么哭了?”面对儿子关切的询问,雅丹赶紧掩饰着:“我没事,风大,被沙尘迷了眼睛,一会儿就好了!” 父子连心,雅丹的托词并没有哄过雅戈尔,只是远方的天际一道白线刹那间划破东方的地平线,天就要亮了,新的一天就要开始。 战马已经开始有些躁动起来,沉寂被打破,雅戈尔的内心突然有些狂热起来,对于父亲的表现却早已抛在了一边。 大军远征已经是不可阻挡的事实,各部的大军并没有向丹巴率领的大军一样在峡谷集结,迫于布尔达不容有半点迟疑的命令,各路大军日夜兼程,不几日变在青衣城之外集结起来。 虽然是五更时分,然而战马早就难耐城外的寒冷,马嘶声此起彼伏,仿佛是夜行的大队旅人不得不放声大喊,以此来抵消寒冷对身体的侵袭。 这个季节是萧瑟而又低沉的季节,风吹来都会发出“呜呜”的低鸣声,这声音听起来让人总觉得道不尽的凄惨,就在图巴死后,丹巴率领大军与狼王的激战,其惨烈程度堪称横扫天地,人兽之间从来都未曾发生过如此强烈的冲突。 这呜咽的风声也许正是那些惨死的士兵的灵魂在偷偷的哭泣。 布尔达独立城楼之上,整个青衣城就在他的脚下,城外的诸王以及不计其数的士兵举目望去,却发现布尔达恍若立于云间的一尊天将。 布尔达自然不是天将,天将又怎会出现在人家呢?只是布尔达摆手示意其他人不要跟的太紧,跟的太紧让他有一种被压抑的感觉。 “丞相!”布尔达似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微微侧过头,像是在找寻着雅丹的所在。 不管怎么说,布尔达毕竟是当今的大王,更何况羌王与雅丹当初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对于布尔达,雅丹自然还是要尽心尽力的维护和帮助的。 布尔达侧头询问,雅丹赶紧上前一步道:“大王,呼唤老臣却是为何?” “恩!”布尔达略有所思,缓缓的问道:“这一战,丞相觉得我羌部有多少胜算?这场战争你又是怎样看的?” 在雅丹看来,这场战争几乎是没有什么悬念的,因为他太了解诸葛亮了,这个硬是让天下在他的谋划下三足鼎立的人,有着神鬼莫测的先机,上次羌王被困,自己的阵法被破,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事了。 虽然已经过去了二十几年,但是那场烧的曹操几乎无路可逃的赤壁之战,足见诸葛亮的才智非常人可比,如果这一战诸葛亮亲自带兵出征的话,那布尔达几乎是没有什么胜算的。 可是,最近雅丹也将整个天下的形势大体审视了一番,北魏兵强马壮,人多将广,如果诸葛亮倾全国之兵出征的话,那么北魏正可以借此机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更何况而今的东吴早就与西蜀没有了昔日连总抗衡的政策,只要瞅准机会,不管是北魏还是西蜀,他都会咬上一口,更是坐收渔翁之利。 也许这场战争的胜负,现在过早下定论也是说不准的! 布尔达似乎对于雅丹的不予理睬有些不耐烦了,但是他还是耐着性子以及其威严却又不失礼节的再次询问道:“丞相,目下即将发生的这场战争,你有什么高见呢?” 布尔达的语气陡然间拔高,雅丹自知是自己失礼了,当下只得俯首,以示知罪,不过他的回答却大大的出乎布尔达的意料,“大王,这场战争的胜负,目前看来,委实难以提前就下定论,西蜀虽然诸葛亮多智谋,但是北有北魏,东有东吴,他是不会轻易而动的,只要他不动,不管来的是什么人,我们也不会输给他们。” 雅丹显然并没有说羌部一定会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但是却也并没有完全否认羌部将士们的力量。这正是布尔达意料之外的,正常情况下,雅丹应该是反对这场战争的,难道他觉得自己既然阻止不了这场战争,与其就让他顺其自然吧。 “哼哼……”这笑声透露出几分蔑视,这笑声自然是布尔达的声音,这笑声所透露出来的正是对西蜀的蔑视,更是对一个人的蔑视,整个战争的起因,也许就是因为这个人而已。 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姜维,就是那个曾经让自己丢尽脸面的蜀国小将。 “姜维,你算什么东西,上次老子大意灾在你的手里,这次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哼!老子到底要看看你怎么有三头六臂,飞出我的手掌心。”布尔达的心事恐怕目下是很少有人了解到。 自从上次大峡谷经历狼王的折磨,刺客的袭击后,仇恨的火焰在布尔达的内心迅速的滋生着,就好比是冬天的大草原,野草都已经早已干枯,只要一把火就可以引燃整个草原的世界。 清晨,夜色渐渐的退去! 又是一夜未眠,丹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慢慢的顺着峡谷一侧一个不是很大的斜坡,策马来到了峡谷的高处。 脚下的峡谷里隐隐泛着早晨初升的雾气,透过稀薄的雾气,峡谷底部明显的有被流水冲刷过的痕迹。 从那一道道高低不平,参差不齐的坑洼之处看来,这里在前不久一定刚刚发生过猛烈的洪流。 丹巴不曾知道,就在那隐隐的雾气之后的某处悬崖底部,一个只能起到稍微遮蔽风雨的山洞里曾经发生过怎样令人惊心动魄的一幕。 凌乱的洞口似乎仍然有渺渺仍未燃烧完毕的灰烬,散发出几丝淡淡的哀愁的烟雾,这个世界的残忍有时候面对的不仅仅是那些弱势。 即便是在怎么强大的势力终究有一天也会如那淡淡的几乎看不到的烟雾,消亡,消灭,每一个人,每一个生命,都逃脱不了命运最后的安排。 死亡是一种必然的选择,没有人能够违背他,没有人能够在他的面前还能表现出任何的处乱不惊而丝毫不为所动。 即便是有,也只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假象! 046 落空的美人计 美人计在很多时候总是管用的,尤其是在关键时候总能发挥其关键性的作用,譬如烽火戏诸侯的妲己,譬如作为礼物敬送的美人西施,这自然都是古话,说不定就有多少杜撰的东西在里面来愉悦后人!这些且不去说他们的真伪,但就是本朝本代的貂蝉却是实实在在,不容置疑的。 董卓虽然有些粗鄙,但是雄霸一方,几可取天子之为而代之,然而一个貂蝉的出现,却令董卓死在了自己义子吕布的手上。吕布固然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本事,无奈也禁不住美人的出现,绝难想到其中之猫腻的。吕布拜了,白门楼上人头落地,而貂蝉最终也不知去向。 再说一说而今北魏的开国皇帝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自是天下人皆知的把戏,然而这把戏却也玩的厉害,赤壁之战的惨败再也没有当年官渡之战的幸运了。 东吴乔公有两个女儿,大乔与小乔。 这两个女人果然生的是天生丽质,言不出的动人心魄,躲不过的涟涟秋波,想那周瑜与孙权,两个人一小一大取了去,却也是英雄美人,般配的很。 大乔小乔两个美人,曹操是曾见过的,只是曹操却偏偏钟情于以为人妇的小乔,这一场赤壁之战名义上说是带兵搅贼,谁又曾想到,曹操只不过是为了那个几度让他魂牵梦绕的小乔啊! 曹操败了,赤壁之战败得一塌糊涂,若不是关云长华容道上放走了他,只怕这天下三分的局势早就不存在了,凭诸葛亮的才智,凭当时刘备身边的几员大将,扫平北方,踏平东吴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存在着无尽的变数,却又存在着几多令人叹息发指的巧合啊,红颜祸水,因为美人丢了天下的皇帝们,死后会作何感想呢? 天微微亮的时候,大都督司马懿也是一夜未眠,此刻他手里拿着正是远在西蜀的女儿司马梦娇寄来的信。收到信已经好几天了,可是司马懿好像总也没有看完一样反反复复的看个没完。 成大事者须不计小节,司马懿比任何人都懂得这一点。 即便如此,当鸡鸣声打破黑夜的沉寂的时候,司马懿的眼角依然挂着两行清泪。 当司马懿第一次将司马梦娇从死人堆里捡起来的时候,他是多么的激动,已经对玄学有所了解的他,一眼就看出了梦娇的不同之处,这不同之处自然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十八年的等待,司马懿差点就不敢在回想当初为什么要把这个孩子捡回来了! 孤灯下,这个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大都督,此刻所能承受的除了羞愧和懊悔怕是再顾不上其他的了,什么军国大业,什么帝王将相,有什么能比得上多年的父女情深呢?在此刻的司马懿想来,没有什么能让女儿再次回到自己的身边更为重要的了! 蜡烛的灯花突然“啪啪”几声爆响,司马懿身子也跟着微微一震,他猛然间抬起头,发现透过雪白的窗户纸,东方的天际已经开始发白,似一把宝剑划出白光将天地一分为二。 “既然大事未成,女儿,为父不会让你就这样‘沦落’到西蜀之地,为父一定会让你再次回到我的身边。”司马懿豁然起身,满是皱纹的脸上经过一连几天的不眠不休,竟也看不出几分憔悴之色。 司马梦娇的信就这样在烛光里化为灰烬,将信烧掉的自然是他的父亲司马懿。 悔恨有时候会激化为力量和仇恨,仇恨又会让一个人做出疯狂的举动,司马懿自然不会做出疯狂的举动,不为别的,就因为他是司马懿,他是当今世上唯一一个可以与诸葛亮过上几招的人。 虽然两个人都已经步入晚年的时光,但是司马懿的身体明显要比诸葛亮好的多。多年的习惯是不容易改变的,司马懿就有这样一个习惯:每当天色发白之时,便是他向着东方舞剑的时候。 今天的剑显得异常的沉重,虽然如此,这把剑依然还是那把跟随了他多年的宝剑! “霍”的一声,宝剑出鞘的声音在短暂的停顿后,继而发出“嗡嗡”的颤音,颤音在依然有些灰白的空间里缓缓传开…… 身体强壮的人,精神上也会矍铄的很,司马懿就是这样一个身体算不上强壮但很硬朗的人。身体硬朗,精神也就显得比较好。 一个人无论他决定做什么,只要一旦下定了决心,往日的忧心忡忡,寝食难安,就会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司马懿所下定的决心便是要将西蜀夷为平地! 夷为平地许是有点夸张,但是他不会再给诸葛亮他们任何的机会! 手中的剑在舞动,司马懿的思绪也随着剑一起在飘飞,在舞动。 自从上次诸葛亮因为丢了街亭而导致前功尽弃以后,一直都没有什么大的动静,要知道每一次的兴兵,不管成功与否,都会给国力造成巨大的消耗。 蜀国虽然是天府之国,但是天府之国也必须遵从四时耕种,也不可能本来可收一季的粮食,今年就可以收上两季、四季。 近来羌部与西蜀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气氛显得异常的紧张,大战的气息已经变得非常的浓厚,说不定哪会,战争就会发生。 诸葛亮,除非你不打这场仗,否则的话,……就由不得你了!眼下的形式,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只要蜀国诸葛亮出兵,那么大好形势就偏向了北魏和东吴,东吴自然是没有什么好畏惧的,以现在北魏的实力,即便是兵分两路也是不成问题的。 西蜀与羌部的战与不战成了最终的焦点。 …… 这一战是在所难免的! 啸天马显得特别活跃,奔跑与群山峻岭之间,恍如当年跟随着神君神游于天宫的花花世界里,那种无拘无束自在逍遥的感觉,又岂是常人所能体会的? 啸天马突然绝地自己的想法有点好笑,忍不住向着天空发出几声震天响的长啸,常人又怎么可能有机会上天呢? 这种狂野的感觉充斥着小天马的每一根神经,这个身为世间四大神兽之一的啸天神犬,此刻化身为一匹白色的啸天神马,在天地间穿梭着,前方是连绵的群山,起伏的高原,不过这些对于啸天马来说却根本算不了什么,只要他愿意他甚至可以纵身而起,腾云驾雾,转眼间即可到达他们与灵风子大军会师的地方。 姜维的心似乎也跟随着啸天马的狂放与兴奋一起激动起来,时间过的真快啊,转眼间已经两年多了。想起与啸天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形,姜维便觉得热血狂涌。 只身前往敌军探视敌情的他不幸被敌军发现,眼见着四面八方的敌军如潮水一般向他涌来,姜维只觉得自己的体力慢慢不知,战马也早已经被乱刀砍的血肉模糊,姜维只觉得自己的死期已经到来,逃生的机会几乎是没有了! 就在这生死攸关、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光闪过,姜维只觉得眼前一亮,意识似乎在片刻失去了知觉一般,再睁眼时,只见一匹白马浑身散发着奇异的光芒自天而降,姜维精神为之一振,施展开身法,玄空神枪好似自己长了眼睛一般,凡是逼上来的士兵尽数都被他的枪头刺穿了喉咙。 鲜血好似迷雾一般四处喷洒,惨叫声此起彼伏,一声连着一声,一声错着一声,不绝于耳。 天将神马转眼间腾空已然来到姜维身边,姜维身形一纵,稳稳的落在了神马的身上,神马仰天长啸一声,忽然四腿用力,硬是轻松的载着姜维跳出了敌军的包围群里。 神马啊,神马,你来的真是时候!当时姜维大发感慨,就在啸天马载着姜维穿越在姜维看来绝难穿越的峡谷时,姜维的惊叹只剩下张开的大大的嘴巴。 啸天马似乎感觉到了姜维不平常的举动,忍不住又是昂起头仰天长啸,这下姜维突然来了灵感一般:好样的,你就是我的啸天马了,哈哈! “啸天马!啸天犬?”何其相似的名字啊,啸天犬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的惊叹于上天总是在冥冥之中安排着世间发生的每一件事情。 “马儿,我们走得也未免太快了一点吧,后面的大军被我们甩的太远,擅离大军独行,这可是有违军规的!”姜维并没有责怪啸天马的意思,只是觉得啸天马连同自己似乎已经兴奋的有些过了头。 啸天马的速度逐渐放慢下来,似乎是在回应着姜维的“训示”,这自然不是什么训示,姜维也从来都未曾对啸天马用过任何训示的言辞和口气,而今依然还是一样,如果啸天马是人的话,那么他们现在肯定是拜把子的好哥们,不过姜维转念又一想,即便不是人又如何,还不是一样的救我于危难之间,动物有时候是比人都要可靠的。 不过,姜维还是想起了一个人,想起了一个曾经和刀枪上相识的好兄弟――塞虎。 塞虎,我的好兄弟,你在哪里?你是不是还活着呢?姜维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叹息。 塞虎赛云飞,当年在比武场上也是力挫当场的不少武艺高手,也是被太守马遵看好的中郎将最佳人选,不曾想半路里杀出个姜维来,凭借手中的玄空神枪不下三招便把塞虎打的败下阵来。 常言道:不打不相识,虽然赛虎最终败给了姜维,不过却也是输的心服口服,对姜维的武艺人品更是敬佩的五体投地,再说姜维对赛虎也是心意相通,正所谓英雄见面,相逢恨晚,自那时两个人在一起胜似兄弟,切磋武艺,较量枪法,真个是意气相投,两个人的感情自是不必说了。 想那人生在世,能有几个知己朋友于自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姜维也是穷苦人家出身,虽说乃是二郎真君转世而来,却今生毕竟生的只是个凡人而已。自从与赛虎相交之后,好似孤单单的一个人有了可以说话的人,心中自然是感谢上苍令他二人相见。 然而,好景不长,正当赛虎反了马遵,准备与姜维共同为汉室兴隆做一番贡献时,赛虎却突然在与羌军的一场较量中离奇失踪,战后姜维也是广布人手四处找寻,寻了有半个多月,哪里还有赛虎的人影? 姜维只得夜半偷偷落泪:好兄弟,你身在何方,就算死了也该有个全尸才对,你这一去,让做兄长好生挂念,你若活着我们早晚会有相见之时。倘若你真的已不再人世,你那亡魂也该为兄托个梦才是,哎! 一声叹息,多少兄弟情谊! 苍茫的群山在黎明前的最后时刻,愈发显得深邃而凄凉,姜维独立于一山脊之上,玄空神枪硬是被他插入坚硬的石缝之中,任凭呼啸的山风如何的肆虐,都不能撼动它任何的晃动,只有枪杆将山风划开一道口子时,发出“嗡嗡”的声音,这声音就好似是山风因为疼痛而发出的阵阵悲鸣。 啸天马也安静了下来,回想起当年在天宫的日子,每当二郎真君心中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时,他就会轻轻的飞离天宫,前往那些杂草丛生的星球独自一个人想着属于自己的事情,玉华公主不就是在那样的情形下认识的吗? 啸天犬只是静静的跟随在二郎真君的身后,就像一个唯一陪伴他的朋友一样,到了什么时候也不会离开,不过一旦有危险逼近的时候,啸天犬总是第一个冲在二郎真君的身前,为主人抵挡威胁,瓦解敌人,是他的职责。 是什么在敲打着姜维的内心,一种无形的压力突然在一瞬间从山顶乡下压来,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是什么? 姜维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发白,血色一点点退去,手脚竟然开始有些冰冷,姜维一个侧身将玄空神枪拔了出来,原本被神枪插住的地方,竟然裂开一道石缝,无数的碎屑伴着纷飞的石块将周围的空间变得模糊起来。 “嗷嗷嗷嗷……”一连串的狂嚎自天地间突然滚滚而来,姜维突然想起了曾经被他一枪刺中了眼睛掉入山谷的狮虎妖兽。 047 狼王&犬神 形式在突然之间,陡生急变! 一种由内而外的暖流滋润着姜维在突然之间变得有些冰冷的身体,冰冷的传递与压迫则来自于那铺天盖地而来的“嗷嗷……”嚎叫之声 。而这股与之相抗衡的暖流自然就是姜维因刺杀那只已存活了数千年的“狮虎妖兽”体内吐出的。 当年盘古大帝怎么也不会想到,被他融为一体的狮王和虎王一直都没有停止过争斗,即便是同为一体,身生两头的怪物。 回想起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姜维此刻心里仍然生出几分寒意,要知道当时虽然狮虎妖兽跌入山谷之中,不过那存在着很大侥幸的因素在里面,难不成那该死的怪物没有摔死,今天又回来找我复仇了? 又是一连串“嗷嗷”的嚎叫之声划破天宇,刺破山脊直逼姜维而来,此时姜维体内的神粒子已经开始运转。 对于这几乎可以将山压倒的气势到已经没有了什么不适的地方! 但是仅从他的声音来判断的话,完全与当日的“狮虎妖兽”有着大大的不同,这气势明显还要厉害的多。 “兴许是这家伙跌入山谷里没有被摔死,倒是机缘巧合长了什么本事了也是说不定的?” 姜维暗自揣度着,只是手中的玄空神枪似乎早已经领会了姜维的心意,不管你是个什么东西,今日栽在俺姜维的手里,也算是你运气差了点! 玄空神枪发出“嗡嗡”的悲鸣之声,似乎是在迎合着主人的心意,也好似是在为那即将到来的“家伙”担心一般! 任何的想法在未发生的事实面前都是多余的,啸天马心里是明明白白的透亮,这根本就不是当年的什么狮虎妖兽,而是名副其实的一匹恶狼。 一匹不同于深山里的普通野狼,一匹有着比狮虎妖兽有着更为强大力量“狼王!” 啸天马仰天长啸,周身爆发出一团白色的雾气,身形急速的变化,变得越来越下,渐渐的失去了一匹马的形态,竟然蜕化成一只似狗飞狗的东西。 站在一旁的姜维正惊叹于啸天马这不可思议的变化,啸天马周身的雾气突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散发的点点金光,姜维忽然想起了当年啸天马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天地间突然闪过的正是这样的金光。 狼王努卡发出震天吼的嚎叫之声,似一团黑雾自山顶腾空而起,直奔姜维而来,血红色的眼睛泛着血红色的光芒,在一团黑雾里仿佛两盏地域里索命的阴灯,眨眼间依然来到了金钱。 急速的前行,突然间戛然而止。 那团黑色的烟雾瞬间静止,显露出他真正的身形来,这家伙好似上紧了发条一样,从山顶如此远的距离纵身而下,竟然没有丝毫的喘息。 喘息只是一瞬间的,只见他又一次纵身而去,血盆大口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没,凌厉的前抓闪着摄人心魄的寒光直逼姜维而来。 “哼,该死的东西!”姜维心中忍不住一声冷哼,早已经做好了迎战的准备,玄空神枪横在胸前,似一位自天而降的神兵,立于天地之间,气势滂沱,仿佛就是专门为了到人间来斩妖除魔的。 狼王努卡自然没有了任何的畏惧,他已经败在了丹巴的昆仑宝刀下一次,这一次绝不可以再失败,他从来都不相信失败。 努卡始终认为,上一次的失败不过是因为丹巴手中的那把昆仑宝刀,那把宝刀好似伏虎神咒一般,好像专门就是为了对付他而来的。 羞愧,恼恨,…… 努卡的内心狂躁无比,为什么上天既然赋予了他狼王的血统和力量,却又要偏偏整出这么多东西来克制他呢? 正如此次一样,若不是受制于伏虎神咒的力量,他又怎么会听从羌王布尔达的安排前来这山麓之中拦杀姜维呢? 都是伏虎神咒惹得祸,总有一天,老子要将什么宝刀神咒通通的破掉,天地之间再也不会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挡我,努卡的内心完全被激怒起来,双眼竟然又一次爆发出两道血红色的金光,仿佛要穿透对方的灵魂一样。 姜维的内心竟然突然急速的跳动了两下,这是个什么东西,怎么竟然有如此厉害的威慑之力? 这不个什么东西,这是一只狼,一只统领世界所有野狼的狼王,狼的本性就是凶残和杀戮,更何况身为众狼之王的努卡呢? 他妈的,这是个什么东西? 努卡再也想不到半路里会蹦出这么东西来,身上还闪着奇异的金光。 更加令努卡恼怒的是,这家伙的金光碰在上面还有些烫手,真是他娘的见鬼了! 姜维已经近在咫尺,努卡的心愿马上就可以得以实现,不过这只是他自己单纯的想法。 啸天马,不,确切地说此刻他是以他的真是啸天犬出现的,啸天犬怎能容忍如此恶毒的家伙在主人的面前耀武扬威,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就在一瞬间,啸天犬四肢稍微弯曲,闪着金光腾空而起,直接越过姜维的身体与正在迎面扑来的狼王撞在了一起。 一个是统领世间众狼的野狼之王,一个是身为世间四大神兽之一的啸天神犬。 这一次的相遇乃是亘古都不曾有过的巧合,不管是上天的安排,还是造物主的愚弄,一只狼与一只狗就这样施展开彼此的绝技开始了一场震慑整个天地的决斗。 啸天犬岂是令人小觑的,那一身散发着奇异色彩的金光,不仅令人眼花缭乱,更加具有相当厉害的杀伤力。 努卡的前肢最先触到了啸天犬的金光,一阵剧痛刹那间如一根根银针直插入体内,然后在身体内部的五脏六腑之间穿梭而过。疼痛也许是短暂的,但是出师不利却是努卡不能容忍的。 努卡的身躯迅速向后推开一段距离,这个时候啸天犬也已经落在了地上,只是他现在的神态却全然不是一只狗所表现出来的。 他暴怒的双眼似乎迸发出“不可战胜”的金光,与狼王努卡那血红色的带有肃杀之意的视线相对,竟然在两者之间激发出一阵阵及其强烈的波动,似平静的水面突然被风吹起的涟漪此起彼伏,连绵不断。 与水面的涟漪所不同的是,这一阵阵的波动却是从两者之间的中心向四周澎湃而起,还未等这“波涛”平复下来,努卡突然间又一次跃起,发出震天吼的嚎叫之声,向啸天犬示威:“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一只狗而已,怎么跟我斗?受死吧!” 须臾之间,努卡已然凌空而至,凌厉的双爪,暴露的长牙,直扑向啸天犬的喉咙。 啸天犬却也不曾惧怕与他,“旺旺……旺旺……”几声狂叫,“恶狼,你自然是不忍的你爷爷我,你爷爷我乃是世间四大神兽之一的啸天犬,专门对付你们这些为祸人间的妖兽! ”啸天犬不退反进,早已四蹄离地,腾空而起,硬生生的去迎接努卡的进攻。 山风吹来,是谁迎着早晨的第一旅曙光轻轻的吟诵,是谁的喘息变得低沉而虚弱。 啸天犬的脖子被狼王努卡硬生生的咬开了一道口子,利剑般的牙齿深深的插入努卡的脖颈之内,正有鲜红的血液顺着啸天犬的脖颈一滴滴低落下来。 虽然如此,努卡却已经没有了进一步的撕咬,啸天犬的一条前腿竟然硬生生的插入了努卡的测背之内,两者就这样僵持着,站在一旁的姜维却有些目瞪口呆,自己的啸天马竟然变成了一只足可以与恶狼相抵抗的神犬。 最终放弃的是努卡,因为血流如注的痛苦令他的体力顷刻间迅速消退,他一点点松开了正咬紧啸天犬喉咙的牙齿,然后就再也没有了一丝力气。 啸天犬却没有打算放过这只危害人世间的恶兽,“旺旺……旺旺……”一声声狂吼之声,似乎要将刚刚发白的天空撕开一道口子,好让天上的神仙们来看看,他是怎样来收拾这只恶狼的。 啸天犬突然发力前腿更加向努卡体内插去,似乎已经触及到了他的脊梁骨,然后另一只前腿则大力发威,向努卡的脑袋砸去! 风突然间似乎静了下来,努卡的身体重重的向一块突兀而出的尖石上摔去,指天而立的尖石似一把立于天地间的宝剑直指青天,若是努卡真的就这样落在上面,至少努卡的身体会被刺穿一个个大大的窟窿,一个足可以令他在一瞬间断气的窟窿。 啸天犬终于松了一口气,幸好努卡在他的脖子上并没有咬到致命的血管,否则得话,这一战的胜负的确就很难说了,虽然如此,这一战的胜负的确是很难说! 已经是头破血流,身躯遭受重创的努卡突然间在半空中稳住了身形,愣是避开了那道指天而立的尖石,进而踉踉跄跄的落在了一块平整的石头之上! 不到最后的关头没有人会认输,努卡不是一个人,他是一只狼! 狼这种动物除了凶狠这一令人闻风丧胆的特征外,还有一个个大大的优点,这个优点就是:不到最后绝不会放弃,只要还有一丝气力,一口气喘,就绝对不会放弃,普通的狼尚且如此,更何况狼王努卡呢? 这个时候狼王怒卡本可以逃跑,如果他要逃跑,啸天犬也不会去追的,穷寇莫追的道理啸天犬其实是很懂的,他不会趁人之危取得最后的胜利。 狼王努卡并没有逃走,逃走是很可耻的行为,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上一次在与丹巴大军的交战中,狼王努卡的确是第一个逃离了战场。 背负着昆仑宝刀在他身上劈下的痕迹,疼痛是在所难免的,努卡并不想逃跑,可是他要为跟随着他一同战斗的浪子狼孙们负责。 他是他们的统帅,他所做出的任何举动都直接导致整只野狼大军的命运,他逃跑只不过是想让他的野狼大军不要全军覆没,这是他的失职! 这一次,他不会逃了,因为现在他是孤身一人! 为了尊严,为了能够不再忍受只有深夜才能出没于天地间的煎熬,这一战必须要坚持到底,就算是死也死得其所!为了作为一只狼应有的本性,这一战必须要坚持到底,夹着尾巴再次逃跑,那并不是自己的意愿所在。 “既然不能再战,为何还不快走,如果继续下去,你知道等待你的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啸天犬似乎对于努卡目下所表现出来的行为难以理解,动物之间的交流有时候并不一定非要说出来。 尤其是努卡天生的具有用心音传送语言的能力,身为四大神兽之一的啸天犬自然是跟不用说了,能有什么比动物之间这种直白和单纯的交流更令他们感到舒心和自在的,虽然眼前的情况的确没有什么值得他们可以到了把酒言欢的地步。 努卡的身体摇摇摆摆,看上去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他的四肢不停的颤抖着,鲜血从他的伤口里似永不停息的河流一样流淌个不停,再这样耗下去,狼王努卡只有死路一条,只是他的心意却让啸天犬有些吃惊,不禁对这只身受重伤的“恶狼”有了几分怜悯之心。 狼王努卡苦笑道:“呵呵,我还能怎么样,我是一只狼,一只几乎已经失去了自己自由的狼!” “噢?我不太懂,我想你和我的主人应该没有什么冤仇吧,可是你为什么要袭击他,你不是一只普通的狼,我看得出你是狼中之王,为什么要走这条路?” 啸天犬此刻忽然对狼王努卡的来意似乎产生了兴趣,这是他之前所没有想过的,所以他决定弄个清楚! 努卡似乎早就猜透了啸天犬的心意,冷笑道:“你不用白费心思了,今天既然来了,有幸碰上了你,就算死在你的手上也值得了?不然的话,即使回去了,老子还是一样受伏虎神咒的控制,那该死的羌王不知道又会想出什么损招来让我替他卖命,虽然他答应过这件事只要我办成了,他就会归还的自由!” 啸天犬道:“可是你心里明白,这次你根本就完不成他交代给你的任务了!所以,与其受其驱使,还不如痛痛快快的只求一死。” 努卡的气力似乎在慢慢的恢复,东方的天际已经开始发白,如果他现在不赶紧回到狼王山上,当旭日东升的第一道阳光破空而出的时候,也就是到了生命完结的时候了。 努卡骤然抬头,目露凶光,血红色的眼眶已经如鲜血一般喷薄而出,努卡厉声道:“你只说对了一半,还有更重要得就是,永不放弃,坚持到最后,这是我们身为狼族只身的血统所流传下来的。” 废话只能是多余的,啸天犬也已经明白了狼王努卡的心意。 努卡倾全身之力向啸天犬发动了最后的进攻,只是他的身躯在腾空的瞬间,一道金色的阳光自东方的天际破空而出,狼王努卡最后的进攻只在半空中停留片刻,整个身躯便再也不听使唤的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鲜血汩汩的从努卡的肚子里流出来,越流越少,越流越慢,努卡已经只剩下了出的气,而没有了进的气,这个时候群山之间,高原之上突然传来阵阵的狼嚎之声,每一声狼嚎似乎都像是在哭泣,为这个伟大的狼王的逝去而高唱最后的颂歌。 努卡终于闭上了眼睛,他的脸上忽然显出几丝安详,并没有表现出死亡时疼痛所带来的巨大痛苦,痛苦的死法无异于内心的不甘和恐惧,狼王努卡并不是在恐惧中和不甘中度过的。 作为一个有生命的东西,无论是花草树木,还是豺狼虎豹,又或者是马兔人狐,生命都是多么的脆弱。有时候我们根本无法与来自于外界的不幸和痛苦相抗衡,只能默默的承受,承受的背后就是对生命的无奈和叹息。 尽管如此,生命还是试着并学会去抗争,花草树木在经历了严寒之后,来年春天才会绽放更为灿烂的花朵和吐露无限的生命力量。而人类又何尝不是在无数次的抗争中不断坚强,不断壮大起来的呢? 当暴力的统治达到了极限,人们便会群起而反抗之,当民心失去的时候,暴力者的统治最终如昙花一现而迅速的垮台。 大自然总是以他不可逆转的力量,将灾害降临到世间,而人们在家园被毁,亲人离去的悲伤忧愤之后,依然会笑着建造起自己美好的家园! 努卡死了,在人世间也许并不会产生什么影响,但是在狼族的世界里,努卡的死无异于会令他们如惊天动地一般的没有了主张,对大多数人来说没有了主张。 但是对于雄心勃勃的那些部族狼王之间必定会产生更为惨烈的搏杀,只有最后的胜者才会成为新的狼王从而取代努卡的位置。 努卡死了,他背负的所有使命也因他的死亡而终结,不过,狼族里的每一名成员一定会记住这只在不幸与挫折中成长起来狼王。 048 又见巾帼 布尔达原本因为寒风吹得有些发紧的心脏突然突突的跳个不停,这让布尔达感觉十分的不适,血液迅速以比平常快数倍的速度飞速的在体内流转着。(..info好看的小说) 一会儿功夫,布尔达就觉得头有些眩晕,身体竟然连着打了两个趔趄。 是因为难以忍受这刺骨的寒风吗? 布尔达心中闪过一丝对寒冷的强烈抵触,然而布尔达很快就感觉到,即使在峡谷里那么惨烈的环境下寒冷都没有将自己打败,难道就因为身在高处,凛冽的寒风一吹,自己便有些承受不住了吗? 伴随着短暂的眩晕,布尔达忽然有种想要窒息的感觉,趁着还有知觉,他赶紧伸出双手扶住了身前的城墙。 眉心之间传来隐隐的刺痛,布尔达发现狼王努卡似乎正在半空之中咧着嘴,呲着牙,以一种不屑的眼神正在对着他笑。 布尔达难以忍受狼王对他的不屑,方要启动伏虎神咒对狼王进行控制,然而,布尔达却发现自己全然没有了任何的感觉! 天空中努卡狞笑的面孔消失不见,而伏虎神咒也陡然间从布尔达的眉心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布尔达的心头…… 他失败了! 这一次对局,布尔达又输了! 布尔达派出狼王前去探视蜀军的动静,只要一有机会便对姜维下手,能够提前解决掉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布尔达是再高兴不过的了。 结果往往在很多时候总是不如人愿的,努卡最终已失败告终并最终死在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里。 啸天犬在与狼王努卡的较量中同样身负重伤,较量过后,狼王死去! 啸天犬望着努卡的死尸呆呆的看了许久,这才回过头冲着姜维“旺旺……旺旺……”叫了两声,看那情形像是在对姜维说:“主人,已经没有事了!” 又是一道刺眼的金光闪过,啸天马再一次出现在姜维的身边,只是啸天马的脖子上那道被狼王努卡咬伤的伤口依然还在。 不过幸亏啸天马乃是啸天神犬所变,凭借着自身的神力,啸天马的伤口得以迅速的恢复。 姜维却像一个深受感动的孩子一样,忍不住紧紧搂住啸天马的头,轻轻的抚摸着他的伤口道:“马儿,我万不曾想到你有如此本事,却也不知道你到底什么来历,不过我却知道你所做出的一切全部都是为了我的安全!马儿,你知不知道,你其实很傻,你完全没有如此拼命来维护我,对付这只恶狼我还是有把握的。” 啸天马自然能够听的懂姜维话里的意思,可是他不会开口讲话,确切地说是他不能开口讲话。 他只是以自己最为合适的方式,轻轻的叫了两声,头在姜维的胸前蹭来噌去,就像是一个撒娇的孩子一样。 啸天马的确是在撒娇,大战过后,这种被众人宠爱的感觉早就抵消了伤口传来的疼痛,这种感觉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再棒不过了! 初冬时节,西蜀之地也是阴冷开始肆虐的时候。 这几日成都又下起了雨,丝丝的秋雨哩哩啦啦,一天到晚的飘个没完,原本肃杀的天气,现如今更加令人难以承受,阴风阵阵吹来,裹挟着雨丝从门缝里钻进来,正好打在柳如烟有些憔悴的脸上。 自从姜维领军前往边塞之后,柳如烟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了,昨晚上好不容易挨着床沿睡着,却又突然被噩梦惊醒。 蜡烛的灯花连着爆了几爆,柳如烟便再也没有了一丝睡意。 回想昨晚的噩梦,如烟心里依然火烧火燎一般的痛,一个是自己的父亲,一个是自己心爱的男人,他们两个竟然在沙场相遇,两个人的剑竟然同时刺入了对方的胸膛里。.info[] 面对如此突来的变故,如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二人胸膛中喷出的鲜血,化作漫天的红色血雾,铺天盖地的将她缠绕在中间。 如烟左冲右突,却不能有任何作为,只能看着自己的父亲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自古红颜多薄命,难道我司马梦娇就真的如此薄命吗? 也许我早就应该知道,当父亲将我送上踏往蜀国的旧道之时,这样的命运就已经是被注定了的,这人世之间果然有比父女亲情更为令人向往的东西吗? 是爱,还是恨!爱从何其,恨由何来? 司马梦娇啊,忘记她吧,你现在是梦柳阁里的主人,你是柳如烟! 冬雨的阴冷并不可怕,只要相信等到来年春天,大街小巷的枯柳都会逢春,当鹅黄般的柳絮如烟似梦在暖融融的春日里飘飞的时候,心爱的人就会从沙场高唱凯歌而回。 等待是唯一的希望,希望终究会成为现实。 女孩的心思总是细腻的,细腻到深处,即使透窗而入的凄风苦雨都未能打扰她对自己心爱之人的思念和憧憬。 此刻,如烟那隐隐发红的双眼在无尽的遐思中流露出几丝动人的欣喜,苍白的脸上闪过几丝不为人知的红晕,少女怀春最是令人难以捉摸的。 虽然外面的天空看上去依然阴黑低沉,似乎夜晚久久停留,不肯舍弃这最后的夜色姗姗离去。 然而,时辰却已不早,当小红梳洗打扮之后,看着外面夜色依然浓重,以为自己起的早了,便懒懒的顺着回廊向小姐如烟房间迤逦而来。 小红刚到门口,胡听到小姐房内呼唤:“小红,今日何故起的晚了?” 屋内问话的自然是如烟了,虽然如烟向来与小红交好,亲如姊妹一般,不过小红毕竟是一个丫鬟身份,这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在古代,一日为俾则终身为俾,礼法和传统在那个时代是没有现在这么自由的! 小红被如烟发问,脸上顿时浮现出一片绯红,虽说是和下雨的天气有关系,但还是自己起得晚了是真的。 如烟的话语间只是很平常的询问,并没有责备的意思,小红却心里已然有些发慌了起来,喃喃的答道:“小姐,是小红我昨晚熬的晚了些,今日睡过了头,还请小姐恕罪才是!” 如烟从她的话语中似乎感觉初了小红的有些羞愧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小红,你说哪里话来,什么恕罪不恕罪的,你何罪只有,这可是我以前从未听你说过的啊,呵呵。” 想起远离故土家乡,如今陪在自己身边的也只有小红和阿华哥了。 一念及此,如烟心中便忍不住升起几丝哀怨愁绪。 如烟复又言道:“小红,在这里,你就是我的姐妹,凡事不必有太多的拘泥,你可知道,若是没有你和阿华哥陪在身边,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忍受这般心境呢?” 小红自然是明白如烟的几分心意的,轻轻的推门而入,然后又把门轻轻的关上,生怕惊扰了别人一般。 小红从床上拿来厚厚的摊子,轻轻的盖在如烟的身上,依然是轻轻的叹息道:“小姐,我哪里配得上做您的姐妹,您是富贵之身,我只不过是穷人家卖来给你做仆人的。要说能和您配得上做姐妹的,恐怕此间也只有锦华公主了,她是本国公主,又生得漂亮大方,正堪与您为姐妹才是。” 如烟不再说话了,若不是小红提起,她还真忘记锦华公主也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来了,似乎自从姜维离开以后,她就再也没有来过。 这应该不是巧合吧! 如烟自然不会知道,而且除了她自己以为,锦华这个王府公主在没有告诉任何人的情况下,在大军动身的那一刻也早已经同时启程了。 浩浩荡荡的大军行进着,滚滚的尘土在天空中弥漫开来,仿佛是大风吹尽了古道积攒了千年的尘土。 这尘土又不知道曾经被多少人踩踏过,是夜里孤独的旅人,是大军浩荡的军号,是亲人离去忧伤的背影,多少岁月的车轮滚滚而过,然而又有多少痕迹被留下来了呢? 古道旁林立的乱石,周边生满了不知名的杂草,岁岁年年,时光的流逝,杂草枯了又荣,荣了又枯,而乱石却在岁月风霜的洗刷下,面目也在慢慢的改变着…… 顽石尚且如此,而人呢? 赫婿芳的坐骑是一头枣红色的骏马,骏马自草原的尽头像一团红色的火焰滚滚而来。虽然赫婿芳终日生活在羌部群山之间,但是凶悍的生活环境以及自小喜好弓马之事的氛围,并没有让她白皙的脸旁变的和其他羌部女人一样黝黑粗糙。 “驾……驾……”赫婿芳欢快的催促着战马飞奔着,马鞭在半空中甩的惊雷般响亮,战马似乎早就领教过了主人的厉害,鞭子还没打在身上便如风一般加快速度向前冲去。 战马受了一惊,鞭子却没有打下来,原来只是虚惊一场。 赫婿芳却放声大笑,笑声爽朗如银铃一般,直让守卫在四方的士兵们心里愣是说不出的血液加快了流动。 这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有着羌部女人般的强悍,却又有着数着女人温柔妩媚的本性。 只是他手中的那一杆长鞭却不会输给任何一个男人,大多数男人也会很自觉的不会轻易的去沾惹她!不知道有多少王公贵族的公子们因为爱慕于赫婿芳的美貌很不知趣的上前挑逗于她。 他们却错了,等赫婿芳收起妩媚的笑容,挥动手中的长鞭时,他们原本挂着笑容的脸,突然间就没有了表情,紧接着听见“哎呀!我的妈呀!”杀猪般的嚎叫。 049 又见巾帼(二) 赫婿芳显然是不好惹的,女人厉害起来的时候,往往男人只有了怕的份,尤其是赫婿芳这样的女人! 她使的是一条钢鞭。(..info) 是一条根本没有人知道这把钢鞭到底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 非铁,非钢,从鞭稍到鞭把无不闪烁着隐隐的暗青色,倒是与赫婿芳此刻的装扮及其的相称。 钢鞭只是被人们叫习惯了的称呼,虽然它本非钢铁所打造而成。 关于这把钢鞭的来历,就算只有赫婿芳只是从父亲那里得知,这把钢鞭是她的爷爷传下来的,但是赫婿芳又从爷爷那里得知,这把钢鞭在爷爷的爷爷那个时候就在用了。 赫婿芳的祖先本是这羌部遥远祖先的一个分支,虽然作为这好战好武的一只颇具影响力的族人,从来都没有登上过羌族王朝的宝座。 但是如果没有他们这一只部族世代忠心的守候,依照现在的形势而言,不而达也许真的恨难说能不能依然顺利的登上这个宝座。 到了赫婿芳的父亲这一代,赫婿芳竟然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兄弟姐妹,为此她的父亲曾经颇为忧愁,这意味着他们赫婿家也许今以后就再也传布下去了。 不过她父亲这种悲观的想法在赫婿芳表现出对武艺天生的爱好和痴迷时,父亲的想法改变了。 因为这种对武术的爱好和痴迷,赫婿芳在十几岁的时候已经可以单身独占数十名羌族勇士了。 而她手下伴她一起成长,一起习武的那几十名女侍从也是巾帼中的巾帼,女英雄中的英雄,即便是身强力壮的男子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对此,赫婿芳的父亲非常的满意,并心花怒放的将祖上传下来的钢铁神鞭传给了赫婿芳。 有了这杆钢铁神鞭,赫婿芳如虎添翼,硬是将赫婿家独有的一套鞭法演练的出神入化,最终以至于父亲都不是她的对手。 夕阳已经漫不经心的从东方的地平线底下爬了上来,像是还没有睡够的样子! “她就是那个你们传的很厉害的小女人?”阿米达显然觉得别人的说法有些太夸张了。 枣红色的战马之上,赫婿芳轻盈的身姿随着战马奔跑的节奏一起一伏,不禁让人浮想联翩,厚重的铁甲竟然丝毫没有将他纤细的腰肢完全给藏起来。 相反的,因为其他部位的衬托,腰肢竟然显得愈发的细了。 听见阿米达对赫婿芳不以为然的疑问与不屑,旁边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将小声嘀咕道:“不信?你自己去试试看,我们可早就吃够了亏,再也不敢惹她了!你若吃了她的亏回来,别说我们没有警告过你。” 阿米达自然是心里不服的很,不光是心里不服,就连面上也是不服的,忍不住大骂起来:“他娘的,老子就不信她有多厉害,又不曾见她上阵杀敌,俺也不曾亲眼见她与你们动手,便是一百个不信,今日里偏要好好的会一会她,也好长长男人的志气,都被你们给丢尽了!” 又有一个人似乎根本不在乎他对“男人志短”的看法,却有些颇为担心的说道:“你去会一会便知,别在这里站着说话不腰疼,小心让她的鞭子给抽得的屁滚尿流,看你还嘴硬!哼……!” “你……?” 阿米达已然动怒,以他的性格是绝难容许别人这样小觑了自己的。 阿米达方要骂出口来,却只听得身前战马之上一人说道:“阿米达,关于阿芳的厉害,我也只是听说,未亲自领教过,我今天就给你这个机会去与她一决高下,不过切记点到为止,若她胜了你倒也无话可说了,若是你胜了她,可莫要真的下手啊!”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新登基的羌族大王布尔达。 阿米达领了大王令,那叫一个痛快,当即回道:“大王放心,我自然只是小小的教训她一下,这小女子虽然凶悍一些,长的却真的令俺心里痒痒的很,我又怎么舍得呢?哈哈……” “驾……,哈哈……”阿米达放声大笑,催动战马向飞奔而来的赫婿芳闪电般迎了上去。 往日只听得说阿芳武艺精湛,一个女子任凭她有多厉害,还能敌得过阿米达的凶狠彪悍,我且观看这两人交战到底如何? 布尔达自小便与赫婿芳一起长大,两个人也是要好的朋友,虽然赫婿芳对于布尔达的高傲向来反感,但是布尔达却从未对赫婿芳有过任何凌驾于其上的气势。 更何况,对于布而达而言,赫婿芳是一个神秘的女子,她的神秘之处就在于与那些他玩过的女人大大的不一样,这不一样之处正是布尔达一直以来所最为想知道的,可是布尔达又不能向对待其他女人一样对待赫婿芳,因为赫婿芳是个不一般的女人。 对于不一般的女人,自然要用不一般的办法,至于什么办法,布尔达现在还没有想出来。眼下他最为关切的是如何率领自己的大军一雪前耻,蜀国受辱,是他一万个都不能接受的。 我有这许多蒙将,还怕你蜀国干什么!布尔达似乎已经感觉到胜券在握了! 胡鹏一言未发的冷眼看着身边发生的一切,其实也没什么值得让他说得,他本来是想劝一下阿米达的,但是后来一想以阿米达此刻激动的心情,对他任何的规劝,无异于更是火上浇油。 也许让他吃点亏,对他有好处! 胡鹏认识赫婿芳,而且不是一般的认识,确切说,胡鹏跟赫婿芳的关系很好,好到不是一般人所能知道的,如果其他任何男人知道了他们之间已经好到的程度,他一定会被众人恨的咬牙切齿。 如果是布尔达知道了,不知道胡鹏这个大将军的位子不知道还能不能保得住呢? 这都是后话,后话总是存在着悬念! 两个人已经战在了一起,先是赫婿芳隐隐感觉到对面而来的那一股势不可当的杀意,这种杀意也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一手勒着缰绳,另一只手已然握紧了钢鞭! 紧接着阿米达便大叫着冲了上来,嘴里还满是盛气凌人的挑衅,“俺早就听说过你的厉害,也不知道俺手中的这两把铁锤你能不能看在眼里?看着……” 阿米达是个不遵从出牌规则的战将,赫婿芳听他杀猪般“谦虚”的吼叫,早就对这个人产生了大大的反感。 阿米达一只铁锤虎虎生威,仿佛倾倒的大山一般砸了下来。 好厉害的家伙,赫婿芳心中唏嘘自然不会去硬接,那么重的家伙,即使接上了,也得把自己的虎口给震裂了。枣红色战马似乎感应到了对方的威胁,也仿佛与赫婿芳早已经心有灵犀。 赫婿芳腾空而起,战马却突然加速,风一般窜了出去,阿米达的心突然往下沉了一下,胳膊也跟着往下沉了一下,这一击他本来有十足的把握,可是他还是轮空了,以至于胳膊被拽的生疼。 赫婿芳已然凌空而起,从阿米达的头顶掠过,而枣红色战马也如一团燃烧的烈火于阿米达擦身而过,阿米达似乎只是感觉到了又一阵风从身边吹过,不过风的颜色是红色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阿米达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迟疑,只是短暂的迟疑! 短暂的迟疑,阿米达已然觉得自己的动作慢了,当他举起双锤交叉在背后架起的时候,赫婿芳的鞭稍已然在此之前打在他的背上。 “哎呀……”一阵钻心的疼痛隔着厚重盔甲,隔着厚厚的皮肤,隔着厚厚的脂肪,闪电般向心房钻来。 阿米达受了一击,吃不过疼痛,战马受了一惊,撒开腿向前跑去!果然是好厉害的娘们,老子不能就这么认输!阿米达好歹也是个铮铮男儿,堂堂汉子,怎么着也不能被一个女人打了一鞭子就败下阵来,多没面子啊! 布尔达大大的吃了一惊,这一惊吃的果真不小。 赫婿芳这一招凌空而起,仿佛一只燕子,轻盈的飞过阿米达的头顶,身形还没落下,手中的钢鞭却以向下挥去,阿米达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躲不过去的结果就只有等着挨揍吧。 “好,好,……好,……” “哗哗……哗哗……” 众人的叫好声,拍掌声在赫婿芳落在马上的那一瞬间热烈到了极点,似乎整个阅兵场上都沸腾起来了。 叫好声,鼓掌声,对于赫婿芳来说,都算不了什么,而她的眼神却在一瞬间扫过布尔达,扫过布尔达身边只是冲她微微点头的胡鹏,胡鹏的脸上挂着一丝笑,这一丝笑竟然令赫婿芳的脸上在瞬间飘过一丝红晕。 阿米达像是受到了刺激,似乎周围所有的眼睛都向她头来不屑,这不屑的眼光甚至比用刀砍他还令他难受。 阿米达似乎听到了一阵阵“唏嘘”之声从四面八方滚滚而来,甚至这嘘声差点就能把他给淹没了。 勒转马头,马嘶声仰天长啸! 050 又见巾帼(三) 两匹骏马! 一匹好似天边燃烧的火色红云,风驰电掣般照亮了整个阅兵场的中心大道。 一匹好似他的主人一样整体的棕色透露出的始终是一种不可一世的霸气。 阿米达身上所流露出来的这种霸气是无论如何也装不出来的,所以他不是装出来的。 第一次交手,阿米达背后重重的挨了一鞭子,疼痛是自然免不了的,不过比起疼痛来更为令他感觉到不爽的,应该是大大的丢了面子。 这面子丢的实在是不小,这面子丢给了一个女人,却又是在这千万大军的众目睽睽之下丢的。 阿米达自然是不能容忍,尽管他已经感觉到这个面前看上去似乎柔弱的女子,却并不像他看起来那么柔弱。 认输吗? 虽然这个念头在阿米达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但是还是令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不禁在心里暗自唾骂自己:“没出息的东西!” 当然不可能认输,让他认输还不如就此杀了他来的痛快。 阿米达再一次冲了上去,就连他座下的战马似乎也不甘忍受如此屈辱,狂嘶着,撒开腿,速度快的仿佛是要飞起来。 尘土又一次被飞奔的马蹄践踏的弥漫在空中,阿米达一人一马身后仿佛是被喷气筒喷出了一道烟雾。 “又来了,我看你是不见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落泪!” 赫婿芳已经被阿米达激怒了。 本来她今天的心情是很不错的,迎着初升的第一旅阳光出现在阅兵场上,作为唯一一名早就让众人“如雷贯耳”的女将,赫婿芳本就改为自己这样受到瞩目而自豪。 赫婿芳甚至有些纳闷,这个该死的胖子竟然对自己如此无礼,不过她还真的没怎么见过这个人,同属于不同的部族分支,除非是战争期间,这些人也是真的很难见上一面。 赫婿芳粉塞威怒,气势却早已经上来,胯下座骑未等主人发令,早就冲了出去,依然宛如红云一般,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将整个阅兵场的气氛迅速的点燃。 “吼……吼……” “好样的……” “哗哗……” 叫好声,鼓掌声已然乱作了一团,不过却是一浪高过一浪,以至于阿米达的呐喊之声也被士兵们的欢呼给压了下去。 阿米达这次可不想在稀里糊涂的被人给抽一鞭子,这次他做好了充足的防备,至少在他看来是万无一失的防备。 两个人转眼间又一次拉近了距离,近到两匹马的侧身已经挤在一起! 阿米达绝对不会再次放过这次机会,他也绝对不会再次让先前的丑态上演。 赫婿芳的鞭子还没有出手,因为距离太近,鞭子根本就甩不开。 可是阿米达的两柄铁锤却已经山呼海啸般从两侧向赫婿芳夹了过来,而阿米达的目标无疑是赫婿芳的头,真不敢想象两柄如此巨大而沉重的铁锤要是砸在赫婿芳的头上会是什么样的结果,真的让人不敢想象!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突然静止了,没有人指挥,也没有人喊出整齐划一的口号,但是整个阅兵场的叫好声,呐喊声,鼓掌声却真的是在突然之间停了下来。 就连平日里最为稳重的胡鹏,眉宇间竟然也渗出了汗水!他原本没有必要担心的,他相信赫婿芳能应付阿米达的任何攻击,但是他还是担心起来。这已经不是因为不相信她,而是作为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为本质情感上的担心你,这种担心除了爱情还会有什么? 胡鹏也许并不以为这是爱情,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赫婿芳能够喜欢上有些木讷的他!但是,无论如何,没有任何人在此时此和能够阻止胡鹏对她的担心,这本就是不可控制的东西,为什么偏要去控制呢? 风停了,漫天的尘土烟雾也在一点点散去,逐渐的吐露出两个人来!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但是人群却又在突然之间想天边炸开的惊雷,一下子沸腾起来! 阿米达的铁锤最终还是没有砸下来,他的信心这一次彻底的被摧毁了。 赫婿芳只是反手用鞭子的把子定住了阿米达的心脏,把子没有什么,有什么的是只要赫婿芳在轻轻一按,那把尖刀就会扎进阿米达的心脏,显然赫婿芳并没有想要阿米达丧命的想法,她的刀子没有再进一步。 阿米达还是感觉到了疼痛,锋利的刀刃竟然钻透他厚重而又坚硬的盔甲抵达了他的心脏!刀子并没有扎进心脏,只是在皮肤上轻轻的扎下一道血痕,慢慢的,慢慢的,这种感觉竟然让阿米达再也没有信心继续进攻。 锤子自双手中滑落,落在地上,发出重重的“当啷”声,锤子似乎也已经泄气了…… “本……故……娘……不……是……好……惹……的……”赫婿芳一字一顿,每一个字似乎都如一把钢刀插在阿米达的心脏里,如果再这样下去,阿米达似乎已经坚持不住了。 阿米达已经说不出话来,汗水从他的额头顺着脸颊,“扑打扑打”的落在了地上,一会功夫他脚下的土地依然被打湿了一大片。 如果说阿米达在与赫婿芳此次对阵以前,真的是没有什么能够令他感到可怕的,如果说怕,也只有别人怕他的份。 可是这次偏偏他就遇上了天不怕地不怕的赫婿芳,如果说怕,同样的也只有别人怕他的份。 两个同时被别人怕的人相遇在一起,只有真本事才能说话算数。阿米达有本事,不仅有一身力拔山兮的气力,而且众所周之的他同样与他的哥哥阿骨达一样懂得呼魂之术,若是被他这呼魂术叫一声,整个人立刻就会失去知觉,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只能眼睁睁的受他人的摆布。 可惜的是土松岭上姜维从安魂山上取回安魂草,破了阿骨达的呼魂之术,邪术已破,纵然是阿骨达武艺高强,一身蛮力,最终也挡不住赛虎手中的一杆缨枪。赛虎的枪法本来不怎么样,不过是耍一口大刀,若不是当初败在姜维的手下,怎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姜维与赛虎意气相投,赛虎本又好学,姜维也是乐于指教于他,只是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赛虎的枪法便已耍的有些样子,几十个人愣是靠不了身。 阿骨达纵然是死在了赛虎的枪下,更加离奇的是赛虎竟然也就在土松岭最后一战后突然消失,没有任何的迹象表明赛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无疑是姜维心中的一块心病! 阿米达败在了赫婿芳的手下,自然是没有了颜面,在众人面前哪里还抬得起头来,只是低头不语,只听闻的众人在前面嬉笑眼开,好不热闹。 阿米达心中那个不自在就不用说了,就连胯下的战马似乎也没了脾气,走起路来只是一步慢似一步,倒好象没面子的不是他的主人,而是他一般。 布而达自然要将赫婿芳好生夸奖一番,忽然想起阿米达怎么此刻一点动静都没有了,这可不像往常的他呀? “阿米达何在?”布而达呼喊道。 而今的布而达已非往日只知道玩乐的浮夸王子,已经乃一国之王,说话的分量自然大大的不同寻常了。往日里阿米达也是经常追随在布而达的左右一同游玩,两个人之间也没有什么拘束的地方,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经好似大街上的两个无赖一样。 此刻阿米达忽然闻听的布而达在前方呼唤,立即高声应着:“末将在此!”一边又挥动马鞭,催促战马赶了上来。 现在的布尔达说话间已然有了许多王者气概,阿米达立即感觉到有一种无形的高高在上的压力向自己压了下来,只压得他来到近前,低着头,俯着身,除了毕恭毕敬的感觉就再没有什么了。 布尔达却有些不习惯了,“阿米达,你怎么变了,我感觉这怎么突然间离我那么远了,你也不再是你了!”布尔达的话语间显然有透露着几分不满,而这种不满绝对不是君臣之间的不满,而是出于朋友之间的。 阿米达自然听得出布尔达话里的意思,抬起头看了看布尔达,接着又把头低了下去,“大王,非是末将变了,乃是您如今乃是王者之身,末将……末将……岂敢与王戏言?” “行了,行了……”布尔达又岂非不明白此间的道理,只是因为如此便疏远了朋友之间的感情,布尔达实在有些不爽,如果不是羌王病重西归,自己又要借助这个王位报一己之私仇,布尔达宁可不当这个大王,谁爱当谁当去! 人有时候就是身不由己,这似乎就是天命,天命难违本是人人都懂的道理。 …… 赵子龙已经须发皆白,原本俊朗的脸上也早已被岁月的风霜刻下了一道道皱纹!参差的皱纹起伏不平,就好似他们现在正跨越的地带一样,高山,低谷,长河,竟然没有一条像样的道路。 脚下的路有多长,人生的路又有多长,被誉为“常胜将军”的赵子龙能否继续延续他不败的神话吗? 此次大军出征,他乃是一军之主帅,而今所率领的大军不过才五万人而已,而且经历先前的北伐,大部分人似乎仍然没有从疲惫中休息过来,每个人的脸上尽显出疲惫之色。 铁马西风,有多少战死沙场的冤魂仍然再寻找回家的路呢? 051 木头人 今晚的月色显得特别的好,月光恍如瀑布一样自那圆圆的明月之上铺天盖地的泻了下来。 诸葛亮的心情显然比往日要好了许多,就再前日早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诸葛亮已经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发虚,走起路来俨然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稳重。 人老了,身体自然是会越来越差,更何况自己又不是武将,而且国家事物缠身,精神已经越来越不济了,身体也跟着跨下来。诸葛亮把这归结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如果身体现在要是非常的健康,在他看来似乎就有些不正常了。 为了国家,为了当年先帝的托孤之重任,他宁可希望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至少这样可以证明他已经尽力了! 这样的想法是多么的奇怪,诸葛亮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难道自己真的老了,老的糊涂到想三到四的地步了。 灵风子使者的到来打断了他乱七八糟的想法,布满了血丝的眼睛突然来了精神!掐指算来,也该是时候了。 张苞走了也已经有十天了,十天的时间总该够他们准备的了。 一想到灵风子的十万大军,想到灵风子,诸葛亮就压抑不住的兴奋,好像眨眼间就回到了二十年前,二十年的岁月似乎眨眼间就过来了。 …… “灵兄,此事就拜托你了!目今当下主公身边众人,大事可托者唯有你了。”诸葛亮从来没有如此慎重的对待意见事,也从来没有像赏识灵风子一样,赏识过任何一个人。(..info) 灵风子俊秀的脸上写满了感激和凝重,要知道秘密的招募二十万人于深山之中训练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灵风子在面对诸葛亮的嘱托时,竟是没有丝毫的拒绝之意,他喜欢大山,喜欢山里的一草一木,一鸟一兽,这无疑是一个非常难得机会。 虽然,更重要的是训练大军的重任。 既然重任摆在眼前,大丈夫又岂能退缩,正可借此机会大显身手,也不枉二十几年苦练的一身本事。 …… 已经有二十几年没有见面了,灵风子这个家伙也应该显出老态来了吧,只是不知道他学的那套养生之术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到时候见面的时候,可别看上去跟年轻的时候一个样,呵呵! 灵风子自然也老了,但是他的养生之术的确也是发生了大大的功效,正如张苞第一眼看到灵风子的时候,第一感觉他不过是一个二十几岁,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俊俏后生而已。 直到后来发生的一切才让张苞打开眼界,绝难想到当今世上竟然会有这样的奇人!竟然可以永葆青春容颜而没有一点衰老的迹象,这是多么令人难以置信的奇迹啊。 大军已出征,号角已吹响! 诸葛亮醒来的时候不过也还是三更时分,不过很庆幸的是,诸葛亮昨晚再子时就已经入睡了。(..info好看的小说)子时入睡对于普通人来说也许已经是很晚了,但是对于诸葛亮来说已经是大大的优惠了! 而这优惠的得来真正的感谢的还是灵风子手中十万大军传来的消息。 这一觉诸葛亮睡的特别的踏实,特别的香甜,竟然一个梦都没有做。虽然三更十分就醒了,但是诸葛亮却觉得已经足够了,这小小的一觉对他来说已经很知足,很享受了,要知道蜀汉一日得不到光复,北伐一日拿不下来,诸葛亮就永远都不会有舒服的觉睡的。 诸葛亮虽然没有做梦,但是他还是在快要醒来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上次北伐时撤退的一幕,这一幕诸葛亮并没有亲见,但是却是他亲手安排的,所有诸葛亮了然于胸,就好似亲眼见过了一样! 北伐大计,胜利在望! 然而只因为马谡的固执己见,街亭失守,正所谓一着不慎,满盘皆输,诸葛亮痛心疾首,悔不该不听当年先帝的建议,任命马谡去守街亭! 到最后真正印了当年先帝所言,马谡这个人只能是纸上谈兵,大事不堪所托! 这也许是诸葛亮一生之中所犯下的最大的错误了,只因这一次的用人不慎,只怕造成千古遗恨! 街亭已失,诸葛亮不得不秘密退兵,司马懿大军追来,诸葛亮事先让人打造自己的蜡像,正当司马懿大军逼近之时,姜维率领一对人马四下里合拢而来,几个士兵推着一小轮车,车上郝然坐着的就是诸葛亮,这一惊非同小可,司马懿大呼中计,丢盔卸甲退兵而走! 惊的司马懿还未挺稳,便疾呼:“我头在否?我头在否?”直感叹道:“诸葛亮真乃神人,我不及也,我不及也!” 司马懿自然没有想到,把自己吓的半死的不过是一个蜡像而已! 司马懿若是知晓此事,估计一定会破口大骂,“没用的东西!”骂的自然不是诸葛亮,而是他自己! 诸葛亮所梦到的就是这一段蜡像人吓走活仲达往事,说是往事,不过也就是不到半年的时间!眼下蜀国与羌部战事再起,司马懿肯定坐不住了! 诸葛亮岂能想不到这一点?天色已经有些蒙蒙亮了,雪白的月光慢慢的淡化,鸡鸣声已经开始此起彼伏的叫个不停,但是天亮前那段最黑暗的时候还没有到来!正如大战总会有最惨烈的时候! 但是,无论是黑暗,还是惨烈的激战,迟早都会到来,而且会很快……很快…… 诸葛亮正有些出神,忽然有下人轻声禀道:“丞相,马岱将军到了,现在在门外等候,等待丞相明示!” 诸葛亮:“恩,快快有请马岱将军!” 片刻之后,马岱已然来到诸葛亮身前,躬身抱拳:“丞相,这么早着急马岱前来,莫不是有什么紧急事情?” 这几日马岱过得也并不省心,前几日他又去了木匠张那里,雕像打造的进度是他最为关心的,每去一次,马岱都恨不得自己变成另一个木匠张,加快进度,好向丞相复命! 若是带军出征,征战沙场,也是大丈夫所为之事,只是现在天天跟一个木匠磨蹭,马岱总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幸亏木匠张已经到了最后的工序,马岱总归是可以有交差的日子了! 诸葛亮忽然显得很有兴致,以至于马岱觉得有些不适应,不过虽说是不适应,但是还是比起往日里和诸葛亮在一起的时候轻松的多了!马岱心里长舒了一口气,轻松总比不轻松好吧! 诸葛亮:“马将军,大军已出征,战事将起,我交待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马岱:“启禀丞相,已在收尾了,这一二日之内便可完工!” 诸葛亮:“如此甚好!” …… 马岱怀揣着诸葛亮的两个锦囊在天大亮以前离开了丞相府,只是这怀中的两个锦囊好似两个烫手的山芋,又好像两根救命稻草,这小小的两个锦囊真的能逼退两路大军吗? 马岱所能想到的,自然是不能与诸葛亮的神机妙算相提并论的,若不然,诸葛亮也便不是诸葛亮了。 …… 又遇强敌 残阳如血,围绕着残阳的片片云霞,在残阳的照射下更是呈现出片片红色,好似天空被什么东西戳开了一道口子,鲜血四处喷发…… 当最后的一丝残阳怀着几分不甘被远处似怪兽一般的山脊吞噬时,姜维依然没有从啸天马与狼王努卡的恶战中回过神来,这是怎样的一场恶斗啊? 两只神兽似凌驾于世间万物之上的主宰者一般,以撼天动地的较量证明着自己才是最强者,狼王最终倒在了血泊中,但是狼王却在奄奄一息之时感受到自己死得其所,能死在身为四大神兽之首的哮天犬手上也算是不枉此战。.info[] 从幼时逃命,到重返狼王之位,再到受制于羌王布尔达,再到昆仑山脚下带领狼群的厮杀……。一切的一切在狼王闭上眼睛的瞬间化为天边那一颗稍纵即逝的流星! …… 啸天马虽然与狼王一场恶斗,但毕竟身为神兽,虽然它的神力已经随着在凡间呆的时间过长而逐渐的消失,神力还是有的,比起在凡间虽身为狼王的努卡而言,身体得以迅速的恢复。 已经离大峡谷不远了,姜维轻拍啸天马,啸天马微微动用神力,姜维只觉的耳旁呼呼生风,双颊也被如利刃一般的寒风刮的生疼,顷刻间便跃上一座高峰…… 所谓登高望远,但是登高未必能望远,当姜维伫立高峰之上,极目远望之时,却发现前路依然是群峰林立,而那群山万壑之中仿似有着某种危险随时都可能威胁到姜维和啸天马主仆二人的安全。 灵风子催动大军极速前进,不管是灵风子坐下神虎还是帐下战马,乃至徒步而行的士兵似乎都表现不出一种按捺不住的兴奋,行进速度出奇的快,不下十日已然兵临大峡谷,如此神速,即便是从来都不将喜怒外显与色的灵风子也感到了些许兴奋,面上竟然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尽管如此,天色已晚,再加上季节已是深秋,大军夜间若是再极速行军,即便是再强壮的身体,再勇猛的将士也会疲乏,恐怕日后与敌军交战,会大大的降低战斗力,于是灵风子便传令下去,大军停止前进,就地安营扎寨休息。 眼下大战在即,战机稍纵即逝,按照诸葛亮的意思,灵风子大军应当马不停蹄,日夜兼程,于羌部大军集结之前迅速赶到大峡谷扎下营寨,以便于赵子龙大军汇合商讨应敌之策。 灵风子又何尝不想早日赶到呢,只是灵风子心中明白,自己的大军白日行军速度之快足以抵消常人日夜兼程的速度,再者欲速则不达,应当按照顺其自然的法则令军士得以适当的休息才会以逸待劳,在战争之中取得主动权。 在灵风子看来,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夜色已经有些浓重,寒意一阵阵的自空中向灵风子大营袭来,整个营地在经历了最初扎营时的喧嚣之后现在已经渐渐的安静下来,以至于到了最后除了噼里啪啦燃烧的篝火之外就只剩下呼呼的风声。 尽管灵风子身为十万大军主帅,却并没有穿上厚厚的以彰显他身份的将军铠甲,仍然只是一袭白衣围坐在篝火旁,除了巡夜的军士举着火把在军营里各自按照自己的负责范围巡视着,大部分人已经入睡。 虎儿盘桓在灵风子身旁,自从灵风子与虎儿相识以来,一刻也没有分开过,他们不仅仅是主人与坐骑的关系,更像是两个可以互相信赖互相倾诉的挚友,这一点倒是与姜维和啸天马的关系颇为相似。 灵风子正在打坐,打坐是他每天睡前必须做的事情,或者说他根本不用睡觉,于打坐之时得以身心全部的放松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但正是这种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的感觉,又让他对外界发生的任何细微的变化都能感受的到。(..info) 就在此时,灵风子突然感觉到趴在自己身边的虎儿喘息有些异样,而以他对虎儿多年的了解,虎儿只有在感受到威胁时才会有这种略带进攻又略带自卫的不均匀的喘息声。 空气中到处是不安分的因子,只是这种不安分在虎儿不断加大的喘息声中变得更加的强烈。 |“嗷……嗷……”突然一阵急促的马叫声自不远处传来,而且叫声越来越近,一匹战马正以比平常的战马快很多倍的速度向灵风子大营飞奔而来。 战马的叫声似对猛虎的挑衅一般在黑夜里传递开来,猛虎哪里能容忍住这样的挑衅,还没等灵风子对它做出任何的指示,这只向来对灵风子千依百顺的猛虎,便忽地起身,调整身形,前后四肢微微下蹲,伴随着一声响彻山川的虎啸,身体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向前方飞奔而去。 须臾之间,猛虎收紧身形已然稳稳的落在一处峭壁边缘。已然被挑衅燃起满腔愤怒的它怒不可遏,“吼……吼……”虎啸声此起彼伏,似乎连绵突兀的群山都在打颤,而夜空中刚刚探出头的星星不堪这威震寰宇的怒吼,悄悄的隐在了乌云之后…… 等到猛虎稳住身形,兀自粗重的喘息着,秋日的枯草随风旋转着,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不知道自己该神鬼何处,就这样漫无目的的随风而飘飞着…… 猛虎这才隐隐发现,就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的峭壁上,一头战马正昂首而立,只是在猛虎潜意识里似乎感觉到这不是一匹普通的战马,从他那稳健而又带着无限霸气的身体里透漏着一种不可与之抗衡的力量。 “原来是一只老虎,我当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兽有兽语,开口的正是那匹在猛虎看来似乎不可一世的战马,而这匹战马正是刚刚经历了与狼王之战的啸天马。 正如猛虎之前刚刚所能感觉到的一样,啸天马正伏在姜维身边享受着深秋的寒夜所带来的宁静,只是当一切都归于宁静之时,啸天马作为神兽的敏锐神经已经感觉到了有一种似乎比狼王努卡还要强大的力量正在逼近,但是这种逼近突然停止了下来。 突然的停止,以及并未消失的威胁令啸天马感到一丝不安,而这种既不靠近,又不消失的不安令啸天马浑身躁动不安,最后终于按捺不住,就在姜维没有感觉到丝毫前兆的情况下飞身而起,怒吼着向着夜色之中的群山奔腾而去…… “怎么?你似乎看不起老虎,别忘了老虎可是百兽之王!你该在我面前俯下身来,在我面前俯首称臣,而不是居高而下对我说话。”虽然猛虎感受到了对方的强大,但是自己身为百兽之王又怎么可以随便示弱呢,更何况在猛虎看来,对方未必就如感觉上那么强大。 “哼……,口出狂言!!!” 啸天马自然是对猛虎的冠冕之词不以为然,回想起当年与自己的主人姜维一起大战狮虎兽的时候,自然不会把眼下这一只颇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老虎放在眼里。 猛虎已经被啸天马的高高在上以及对自己的不屑所激怒,“那就不要再废话了,实力面前来说话吧!” 猛虎话音未落早已经狂吼着向着啸天马分身跃了过来,张开的血盆大口,大有吞噬苍穹的气魄,而锋利的牙齿更像是壁立千仞,似要将乾坤撕裂开来,更有那张开的前爪一旦抓住猎物定会深深的嵌入猎物体内,而令猎物顷刻毙命…… 见猛虎来势汹汹,速度之快,啸天马亦是感到颇为吃惊,心中纳罕,“这家伙果然不是等闲之辈!”眨眼间猛虎已经来到近前,而此时的猛虎心中早已生出几分得意,他见啸天马丝毫未动,心想莫不是被自己的阵势所镇住了? 然而猛虎的得意也只是在潜意识里一闪而过,就在它马上就要扑向啸天马,咬向啸天马的喉咙时,却发现眼前瞬间爆发出一道白色强光,强光过后啸天马已经不见,自己硬是扑了个空,而再往前便是万丈悬崖。 要知道猛虎毕竟是百兽之王,更何况跟随灵风子这么多年,毕竟也不是等闲之辈。猛虎来势汹汹,速度之快,已然不能改变扑空坠向悬崖的颓势。却见它也是眼疾爪快,借坠落之势,就势抓住悬崖边上一根斜生而出的树干,继而后肢向后旋转,一个翻身竟然又稳稳的站在了悬崖边上。 “吼……吼……”猛虎爆发出数声怒吼,即为自己化险为夷而庆幸,又为白光闪过之后啸天马不知所踪而恼怒,猛虎自出生以来只有与灵风子相遇时被灵风子整的心服口服,哪里受过这样的捉弄? “旺……旺……”猛虎惊魂未定,却闻听的半空中传来几声狗叫,只是这狗叫声非平常的狗叫声,而这几声狗叫低沉有力,仿似半空中炸开几道惊雷竟然令猛虎感到惊魂摄魄一般,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浑身的毛发顷刻间竟然竖了起来。 方才啸天马见猛虎袭来,却并无半点惊慌,若要与之相战,啸天马必须现身原形方可与之为敌,于是啸天马便在猛虎快要靠近自己时,身形一抖,化出神力,白光爆闪的同时,啸天马已然显出原身哮天犬,浮于半空之中,略带嘲笑的看着猛虎如何化险为夷。 哮天犬见猛虎化险为夷,着实倒是对猛虎生出几分敬意,好一只猛虎,果然是凡间百兽之王,名不虚传。只是哮天犬未曾想到,虽然被自己神力有所威慑的猛虎似乎仍不服输,竟然抖动身体,将恐惧压了下去,又是一次排山倒海之势的跳跃,向半空中的哮天犬扑了过来…… 002 化敌为友(上) “能不能来点新的招式,就知道扑来扑去的!”哮天犬显然对猛虎又一次的突然袭击有些不以为然,毕竟神兽是很难将一只凡间的兽类放在眼里的,虽然虎儿身为百兽之王。(..info) 然而哮天犬这次却有些出乎意外,猛虎在进攻的同时突然爆发出一连串的几声咆哮,让哮天犬措手不及,尽管有神力护身,仍然被猛虎的咆哮声震得在半空中晃了几晃,身形不稳,只得降落在地上,而因为下落的速度太快,哮天犬险些在着地的时候跌倒在地,身子还是撞在了一块石头上,以至于石头被撞的粉碎,升腾而起的石雾弥散在空中,让一切在短暂的时间都环绕在朦胧之中…… 更令哮天犬难以相信的是,就在他还没有稳住身形之时,朦胧的石雾之中猛虎已然扑了过来,哮天犬已然来不及抵挡,立足未稳的身形只得向后退去。 又一次的扑空令猛虎有些恼怒,四肢刚一着地便又一次借势腾空而起向哮天犬扑了过来,哮天犬已经在向后退去的同时稳住了身形,身子刚一着地便向下一蹲,四肢腾空而起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猛虎攻了过去。 哮天犬这次并没有动用神力,它想试一试这只颇有些志气,又颇有些力量的的百兽之王到底有多么雄壮。而猛虎二击未中,这一次已经是破釜沉舟,也不讲什么技巧,硬是与对面不退反攻的哮天犬硬生生的撞在了一起…… 除了两声同时发出的低吼,继而是骨骼咔咔作响的声音,两只猛兽各自被撞飞了出去,飞沙走石伴随着他们的着地而四处飘散。 飞沙散去,走石落地。 猛虎趔趄着身子摇摇晃晃的想要站起来,但是疼痛却从四肢传来,以至于试了好几次才勉强着支撑起沉重的身子。这边哮天犬虽说是有神力护身,但是因为在撞击时并没有动用神力,身体亦是遭受了似乎从未有过的撞击,浑身的骨骼仿佛全都错位了一般,以至于哮天犬只能低声咆哮着以减轻周身此起彼伏的疼痛。 哮天犬毕竟是四大神兽之一,即便是疼痛让他有些难以支撑,在一只凡间野兽面前,面子还是不能丢的,有了这种虚荣心的支持,硬是面不改色的跳了起来,还好像很有精神的样子抖了抖身上的毛,抖得周身尘土飞扬。不过这一跳一抖,哮天犬感觉浑身的骨头仿佛全部断裂了一般刺痛,颇有点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意思,没办法,谁让自己是神兽呢! 通过此次对决,哮天犬切身体会到一个道理,原来神兽不好当,光环的力量害人啊。 然而哮天犬的举动也的确起到了威慑作用,猛虎从哮天犬仿佛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的行动中意识到,这家伙果真是不好惹,他并未使出自己的真本事,单凭硬碰硬的对抗竟然毫发无伤却依然精神抖擞,厉害啊,而自己却已经似乎失去了战斗力……实力就是实力啊…… 恰在此时,已经感到不妙的灵风子已经赶来,他已经从虎儿轻重不匀的喘息声中感觉到虎儿受到了重重的一击,只是让他不可思议的是,谁能将如此一只吼一声就能令百兽胆战心惊的百兽之王伤成这样呢? 这一点激发了灵风子的好奇心! 当哮天犬突然发现灵风子不知道从何方飘然而至时,疼痛感立马便飘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对灵风子的惊叹。 此时,一种下意识的来自本能的自卫令哮天犬不知不觉中变运转神力,周身立马被一种散发着金黄色的光芒所笼罩起来。在灵风子看来,自己的坐骑受到如此伤害,作为主人的他此刻早就该怒不可遏,破口大骂,“是哪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伤了我的虎儿?” 灵风子并没有这样做,他毕竟不是凡夫俗子,脸上一如既往的平静如水,一袭素衣纤尘不染,好似天外不问世事却又飘然而至的仙客。而哮天犬的变化的确引起了灵风子的注意,眼神里陡然生出几分惊讶,只是这惊讶一闪而过,任任何人也难以窥见。 灵风子惊讶于哮天犬竟然生出异象,便已料定它并非一只普通的狗,况且体型庞大竟然与自己的虎儿不相上下,更有它浑身环绕的金黄色光芒,更彰显出哮天犬必定与玄门之术有关,之所以灵风子没有向神力方面考虑,只因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世上有神鬼的存在。 然而灵风子毕竟还是要试一试这只“非常之狗”到底有多少本事,而且他已决定为自己的虎儿讨回几分面子。 灵风子依旧如一潭碧水一般清澈平静,只见他从腰间抽出陪伴多年的笛子,继而笛声便悠悠传来,哮天犬初听时只觉得浑身舒服无比,方才的疼痛感更是全无一丝,消失的干干净净,而且内心深处随着笛声慢慢的沉静下来,似乎整个宇宙乾坤都为笛声所沉静下来…… 正当哮天犬沉浸其中的时候,悠扬曼妙的笛声忽然一转,仿似平静的湖水忽然被一股巨大的外力激起千层浪花,又好似宁静的夜空忽然炸开一道惊雷…… 不好!哮天犬这才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先是以优美的笛声令自己陶醉其中进而放松了戒备,再来个急转直下笛声中杀气腾腾,顿时令哮天犬的神经好似被麻醉了一般,根本反应不过来,难以应付笛声里所隐藏的杀机。 哮天犬已经无法运转自己的神力,似乎正在万丈悬崖急速坠落,悬崖下面竟然是参差不齐密密麻麻朝天而立的剑阵刀林…… 绝望……还是绝望…… “想我堂堂四大神兽之一,今日里竟然命丧一凡人之首,悔不该与那猛虎呈一时之勇啊!主人,哮天犬就此去了,只是没有我在身边,你一个人如何应付随时都会发生的危险呢?”此时此刻,哮天犬并未自己即将丧命而惊惧,最先想到的竟然还是世间为姜维,本该是上天大神的二郎真君! “休伤我爱犬!”放佛于及黑暗之中迸发出一道光明,极速坠落的感觉顿时消失,剑阵刀林也瞬间消失,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惊惧将哮天犬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笛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铿锵有力的嗡嗡声!灵风子手持长笛极速向后退去,一道金光呼啸着冲他而来,因为刚才过于将功力专注于笛声之中,已经无法躲开飞来的白光,灵风子只得将玄门内力注入长笛,以此来抵挡白光的进攻…… 灵风子于半空中抵挡住了白光的进攻,倾注全部内力于长笛,长笛与金光相接触的瞬间便互不退让,紧紧的纠缠在一起,摩擦声好似神龙怒吼一般划破长空,又如虎啸声震山林! “好厉害的兵器!”灵风子大为吃惊,虽然只看到一道金光,但在长笛与之相接触的瞬间,他就已经感觉到金光只是表象,而实际发力的一定是一件世之罕见的兵器。 灵风子的判断是正确的,这的确是一件世之罕见的兵器,而且是一件神兵,此神兵正是当年神虎所赠,曾为玄空大神所用之玄铁神枪。 002 化敌为友(下) 啸天马突然跃身而起,转瞬之间便已消失在姜维的视线之内,直觉告诉姜维,啸天马不会无缘无故的“私自行动”。.info[]姜维下意识的提起神枪,展开身形紧追而来,姜维体内虽有神粒子,但神粒子只有在遇到强大的外在威胁时才能被激发运转起来。 所以姜维只得以自小练就的一身强健体魄奔跑着追上来,并隐隐伴随着一阵阵悠扬的笛声,笛声越来越近,带到来到近前之时,耳听的笛声突然婉转急下,似雷鸣,似虎吼,似龙吟……,笛声一阵紧似一阵,蕴含在笛声之中的杀机越来越浓。 恰在此时,姜维却发现自己的爱马又一次变身为“犬”,只是再次被一种起义光芒所环绕的啸天犬却表现出万分的痛苦,身体已经摇摇晃晃,眼看就要向身后的悬崖跌落下去。 姜维即刻环视四周的情景,却发现有一人正手持长笛,笛声正是从他那里传播开来,而此人正聚精会神,双眼微闭,似乎除了手中长笛,这世间再无任何事物与之相关,茫茫乾坤,浩浩苍宇只唯其一人独立苍穹。 哮天犬已经跌跌撞撞到了难以坚持的境地,姜维顾不上感受对方这位世外高人的与众不同,手中玄铁神枪好似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因距离太远姜维奋力掷出神枪,神枪便好似利刃出鞘一般将空气撕开一道口子直奔灵风子而去。 …… 我们说很多东西在经历了岁月的磨砺之后往往都会有一定的灵性,或许这是作为我们人类对于所钟爱的东西的一种一厢情愿,但是我们不可否认,一件东西在跟随着某一个人经历很长时间以后,人都会与之产生一定的感情,一旦我们习惯了某一样东西,它便不仅仅是一样东西,而是如一个日夜陪伴身边的好伙伴好兄弟一样,一旦被换掉或遗失便会让人产生怅然若失的感觉,仿佛灵魂被抽走了一部分,失去的某些东西再也无法拥有。 玄铁神枪自从被神虎赠与姜维之后,其整个枪身似乎再次焕发了青春,总是时不时的闪烁出灿烂的金光,或让人感觉到耀眼刺目,或独自在暗夜里熠熠生辉。而姜维更是将其随身携带左右,不曾有半刻离身,神枪已经与姜维合为一体,而姜维似乎也能感觉到神枪总是在他的手心里欢欣鼓舞一般,似一个不离不弃的知音伴随左右。 这世间凡事亦要讲究一个缘分,二十年前灵风子独自一人信步行走于山泉之旁,竹林深处,听山风徐徐而来,扫动着翠竹随风而舞,似游离于尘世之外,秘境之中的仙子挥动霓裳,翩翩起舞,真是好一处清净之所在,修身之佳境,灵风子徘徊期间久久不肯离去。 正当天色渐暗,夜幕拉下之时,灵风子虽有不舍,但因天色原因不得不回转军营。恰在此时,灵风子闻听“咔嚓”一声脆响,身旁一根修竹突然无故折断,不偏不倚倒在了灵风子面前。[..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哎……!” 灵风子一声叹息,“想你本是这群山万千翠竹之一,何故单单就在我将要离去之时折断,又恰恰折断在我的面前,想来你我有缘,我且将你带回,回去再作打算!” 这世间本就有许多事情在我们不经意间发生,我们或称之为巧合,或称之为有缘,或称之为天意。 灵风子将折断之翠竹带回军营,前思后想一番,取翠竹最为圆润坚硬之部分将其裁断,打磨,钻眼……,经过灵风子一番雕琢竟然制成一只长短适中,轻重正巧之笛子。灵风子心中十分得意,不想无意间得此物件正合了他的心意。灵风子手持长笛横于颈前,轻轻吹来,笛子在灵风子的吹奏下发出幽静近乎空灵般的佳音,笛声传扬开来,整个喧嚣的山谷似乎在笛声中渐渐沉静下来。 自此后,长笛整日陪伴在灵风子左右,灵风子闲暇之时便吹奏起来,年深日久笛声之中竟然隐隐透着灵风子的玄门精髓,笛声时急时缓,似晴空万里清风徐来,又放佛风雨之夜雷电交加,就连灵风子也颇为惊讶。 今日里灵风子本来只不过是想试探一下哮天犬,就在他见哮天犬被自己的笛声所迷惑,行将崩溃之时准备收手,本来他也没有要加害于哮天犬的意思。恰就在此时,姜维赶到!而更令灵风子没有预料到的是,姜维行动力迅速,人未至,神枪已然逼近身边,灵风子只得灌注玄门之术与爱笛,以此来抵挡神兵的进攻! 灵风子的笛子好似明白了主人的心意,在主人真力的关注下,逐渐转变劣势,将神枪的进攻之势消弱,继而对其进行反制,灵风子不退反进,长笛在手将神枪逼了回去。神枪孤掌难鸣,劣势已显露无疑。 神枪不敌长笛,行将坠落!姜维已极速赶到,奋起一跃,在神枪落地之前将其重新握在手中,神枪回到主人手中似乎又重新燃起了战斗的激情,被姜维握在手中,按捺不住的嗡嗡作响。姜维见对方实力不容小觑,挺枪刺去,这一击犹如游龙出海,直奔灵风子面门而来。 灵风子乍见姜维只觉得他气仪表不凡,气势如虹,更兼铠甲在身,惊叹之余,心中早已生出爱才之意。欲待开口详询,怎奈姜维神枪在前,其人紧随其后跟了上来,尤其是就在自己取得优势欲待打破这争斗不朽的僵局时,姜维已然神枪在手攻了过来,而且这一次显然是杀气凝重。 灵风子却不惊慌,姜维眼看就要得手,却见对方瞬间身形向上飘出,这一击扑空,力量却未减!姜维却也不焦躁,调转枪头对准向上飘逸而出的灵风子,身形就势向上跃出跟了上来。 对方竟然能在向前进攻的同时迅速改变进攻轨迹,这一转变的确让灵风子有些猝不及防,既然如此,只好接招了,灵风子的斗志也被激发了出来,二十多年了从来没有像今日这么令他刺激,真可谓棋逢敌手,将遇良才!灵风子忽然改变了身体上升的方向,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头部朝下,右手持长笛,左手不停的变换着姿势,与正在向上攻来的姜维迎了上去。 …… 轰隆……噼啪……砰…… 似闪电划破长空,似惊雷撕裂了黑夜,长笛与神枪再一次的亲密接触终于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先是沉闷的碰撞声,紧接着是噼里啪啦像烈火焚烧干柴的爆裂声,而后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碰撞声,一条条火舌自两件兵器相接触的中心向四面八方喷薄而出。 巨大的撞击令姜维感觉浑身的血管似乎都要爆裂开来,而由此引起体内神粒子开始迅速旋转化解着一波一波对身体的伤害,从而令姜维能得以稳住身形,血脉迅速的恢复融合。 灵风子亦是提前做好了防备,高深的玄门功力化去了外界所产生的爆发式冲击…… “哈哈……哈哈……” 两个人竟然同时大笑起来,笑声在群山之间久久回荡! 哮天犬和虎儿目睹了各自主人这惊天地泣鬼神的交锋,这是他们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场面,包括身为四大神兽之一的哮天犬也被惊得目瞪口呆。 “哎呀,别打了,别再打了……”突然一个焦躁的声音高声向他们叫嚷着跑了过来。 003 将遇良才 来者并非他人,乃是奉诸葛亮之命前往凤鸣山请灵风子率领大军出山迎战羌军的张苞。(..info好看的小说) 姜维与灵风子各自为了自己的坐骑大打出手,这一场较量虽说不上是惊天地、泣鬼神,却也是各自内力向外喷薄而出,闹出很大的动静不说,再加之如闪电耀眼般的光芒,能不引起注意吗? 其实就在哮天犬与虎儿激战之时,方圆数十里地的豺狼虎豹早已闻风而动前来凑热闹观战,只是观则观矣,目睹着眼前这两只不知道比自己强大多少倍的霸兽,一个个都禀住呼吸,除了风声,天地之间只剩下两只霸兽怒气冲天的狂吼与飞沙走石噼噼啪啪的声音。 只是,在这方圆百里之内,除了寂静的群山,以及被吸引前来观战的群兽之外,就只有灵风子驻扎在离交战之地不远处的大军。 张苞正在帐内休息,一连数日的奔波,张苞竟然感觉到身心疲惫,大军刚刚驻扎稳妥,草草的吃过几口干饭,他便在自己的帐篷里呼呼大睡起来。俗话说的好,虎父无犬子,张苞不愧是张飞的儿子,就连睡觉时的呼噜声都打的震天响,寂静的夜愈发显得呼噜声之大,有不少巡夜的军士竟然误听成天空中打起了闷雷,可当他们抬头望天,明明是月朗星稀的大晴天…… 却说张苞睡的正香,忽然被帐外躁动不安的战马所惊醒! “莫非有敌军来偷袭?”张苞心下惊疑不定,难免有几分惊慌,手提丈八长矛,翻身出了帐篷。张苞正准备迎战,哪里有半个敌军的身影,为数不少的士兵正围着躁动不安的战马,想要控制住仿佛受了惊的战马。只见战马有的摇晃着头打着响喷,有的则拽着缰绳不停的跳动,以至于拴缰绳的大树都被拽的晃来晃去,更有战马抬起前腿,仰天长嘶…… 到底怎么回事?莫非是这些战马受到了什么惊吓?可是一无敌兵前来偷袭营寨,二无其他任何异象,又怎么会受到惊吓呢?张苞心下正在生疑,此时却不见了主帅灵风子,连同他的坐骑猛虎也不知去向! 恰在此时,忽然自远处传来数声狗叫,只是这狗叫声可不一般,叫声浑厚而具有穿透力,让人听了不禁心声恐惧,战马躁动的更加厉害,此起彼伏,大有难以控制之势。狗叫声尚未停止,继而又传来虎啸连连,这个声音张苞实在是太熟悉了,不是灵风子的虎儿又是什么呢? 虽然张苞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肯定是灵风子和虎儿遇到了麻烦,更何况上千匹战马不能安静下来,搅动着整个军营也不得安生,搞不好还会生变! “张将军!” 灵风子的爱将刘雷这个时候赶了过来,脸上也是写着满满的惊疑。 张苞正欲找他,见他自己跑了过来,遂道,“刘将军,方才的狗叫虎啸想必你已经听到了,我料定群马受惊与此有关,而主帅此时不在帐中,待我循着声音前去探它一探,军营大小事务,暂且有你料理,你看如何?” 刘雷见张苞分析的甚有道理,不过自己毕竟跟随灵风子这么多年,感情颇深,如今灵风子与爱虎有难,自己怎么能坐镇军中而让比自己小的张苞前去冒险呢? 刘雷稍加思索道:“张将军所言极是,不过军中大事,理应有张将军主持,还是有我带领数名精兵前去救应主帅吧!” “你怎么这么啰嗦呢?我一人前去即可,况且你跟随主帅多年,军中事物自然比我熟悉,还是你留下,我去也!” 张苞早已耐不住性子,话音未落,便已翻身上马,大喝一声,胯下坐骑便如流星般冲出了军营。 刘雷见张苞如此性情作为,恍惚间似有回到了二十年前初见张飞时的情形…… 那时刘雷不过是刚刚参军的一名小卒,偶尔会见张飞骑着战马,手持丈八长矛,暴喝声中,似黑煞一般驰骋疆场好不威风,只是岁月更替,世事难料,昔日令敌军闻风丧胆的燕人张翼德早已为部下叛将所害,身首异处,令人扼腕叹息。当初张飞若不是一心想着为兄长关云长报仇雪恨,一时间那股暴脾气上来,强令部下为所不能为之事,也不至于为人所害。 适才张苞少年心性,颇有其父张飞当年的性情,言辞行事间无不透露出当年张飞的那股子蛮近,刘雷耳闻目睹之下在为张飞之死而叹息的同时也为其能有这样的儿子颇为欣慰,又兼刚才张苞分析当下情形颇有道理,心中更是赞叹不已,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一代更比一代强,较之只有一股子蛮近的张飞而言,张苞多了几分缜密的心思,这才是为将者所应有的智慧。 …… 且说张苞手持丈八长矛策马直奔先前虎啸声方向而来!等快要到近前时,哮天犬早已结束了与虎儿的较量,兀自有气无力满身疼痛的各自卧在一边,眼睁睁着看着各自的主人为了它们撼天动地般的较量起来。即便是夜色浓重,张苞豹眼环睁,早已看的分明,那正在拼斗武艺内力的二人,不是灵风子和姜维又是何人呢? 张苞胯下坐骑,早已被眼前的阵势惊得再不能前进半步,只是原地不停的打着转,此时二人刚刚结束了一次壮观且颇有阵势的较量,所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两个人颇有惺惺相惜之意,虽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张苞却不明其中个由,只怕二人又大打出手,只得弃马狂奔几步来到近前,喘着粗气大喊道:“哎呀,别打了,别再打了……,大家都是自己人!” 此时哮天犬已经从笛声所制造的环境中恢复过来,见张苞火急火燎的赶来,立刻运转神力,再次行变化之术,一道白光闪过哮天犬又变成了啸天马。虽然此次哮天犬再次变身又伴随着白光等异象,但只因张苞心思只在姜维与灵风子身上,并未对白光产生什么怀疑。 而姜维早已见识过了哮天犬变身之术,自然心下会意,却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灵风子却是看在眼里,身体也感觉到了哮天犬因变身所激发出的能量波动,只是他也暂时不想提及,心中早已明白了其中必有蹊跷。 “伯父,你们别打了,站在你面前的就是我当初在凤鸣山峡谷之中向你提及的姜维是也!” 张苞先是向灵风子介绍了姜维,继而又向姜维发问道:“伯约,你不随大军出征,为何独自一人在此?” “我……” 姜维欲待答话,张苞却不等他开口,又道:“算了,算了,稍后再说,来来来,我来向你介绍我的伯父灵风子!” “伯父?你什么时候又多了个伯父啊?” 这下该轮到姜维纳闷了…… 目下三人之中,最为不知情的莫过姜维了!然灵风子早就从张苞口中得知姜维乃一文武双全的奇才,不过当时总觉得张苞有些夸口,今日里与姜维一战,方信张苞并未妄言,至少武功一项,灵风子已从过招之中领教到了姜维武艺的精炼! “哈哈……” 灵风子心中大喜,遂放声大笑道:“我蜀汉得此良才,何愁不能问鼎中原?” 004 胜利会师(上) 且说张苞的到来立刻缓解了姜维与灵风子之间的尴尬气氛,只是姜维却有许多疑问不曾得解。(..info好看的小说) 三人便各自上了自己的坐骑,说笑着向军营驻地而来。 一路之上张苞向姜维述说了一切,如何奉丞相之命前往凤鸣山请灵风子率领大军出山迎敌,如何在凤鸣山遇虎儿初遇,如何又消除误会,并在灵风子的带领下领教了凤鸣山深谷奇观,大军何其气派…… 张苞喋喋不休的高谈阔论着,一路之上他算是成了主角,而姜维也从他的喋喋不休之中得知了一切,心中更是对灵风子多了十二分的佩服。更兼姜维见灵风子生的玉树临风,面容看上去不过是和自己年龄相差无几,甚至比自己还要年轻几岁,世上竟然有这样的奇人异士,心中怎能不佩服的五体投地? 目下,蜀军因连续征战数次早已经是疲惫不堪,本该借秋尽冬至的时节大军好好休整,不想羌王布尔达因对自己一人的恼怒,发誓要报仇雪恨,倾全部之兵又起战端,真是多事之秋,若只凭蜀军现在的实力,真要跟羌部干起来,孰胜孰负尚难预料。不想丞相竟然有此一招,果然是锦囊妙计,有此奇人花二十年时间磨砺大军十万,先见之明令人怎能不心服口服。 灵风子面色依然平静如湖水,任发生再大的事情都波澜不惊。 只是这次与姜维的不期而遇,他平静的心里却像是被扔进了一块石头激起了巨大的涟漪!想自己率领大军归隐二十年,却不曾遇到过有如此作为的人,灵风子的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一个想法…… …… 夜凉如水,已经有了丝丝的寒意! 赵子龙独立帐外,须发皆白的他似乎看上去老了很多,只是那依然强健的身体和明亮的眸子无声的显露着他依然英姿飒爽,全没有半点老态龙钟的感觉。 这次令赵子龙为蜀军主帅带领大军出征,诸葛亮并不是没有踌躇过,只是目下蜀中人才凋零,早没有了当年五虎上将在时的风光。 年轻一代虽有姜维脱颖而出,但毕竟年轻,如此重任要是托付于姜维,诸葛亮还是不敢冒失,姜维文武全才固然是不在赵子龙之下,但是若论带兵作战,临阵迎敌的经验,姜维恐怕还需要再历练历练,两相比较,主帅的重任还是落在了赵子龙的肩上。 此时,明月当空,繁星点点,除了还没有熄灭的篝火燃起最后的火光,所剩下的只有势头渐强的风声,偶尔还会有几匹战马打几声响喷,与这寂静的夜显得格格不入。(..info) 赵子龙正在为刚才所发生的异象纳闷,如此晴好的夜空何以西方会有闪电,又似有低沉的雷声,隆隆作响。 正在此时,互有帐下兵士前来传报:“大将军,派去前方的探子回来了!” “哦?” 这么快就回来了,想必是探到了军情。遂下令:“快快命探子前来见我!” 不多时,探子已然来到赵子龙面前! “你去了没有多时,为何这么快就回来了,可探的什么军情没有?” 探子闻听赵子龙发问,遂将自己打探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报与赵立龙听。 探子道:“小的奉命前去打探消息,不想行没多远,天色已然昏暗下来,小的正欲继续前行,互听得前方山麓之间有狗吠虎啸之声传来,恐前方有猛兽出没小的便停了下来,纵马上了一处高峰,不想胯下战马好似收到了惊吓,再不敢往前,小的只得徒步登上高峰,因距离过远看不甚清,只是隐隐约约看到仿佛是两头猛兽在争斗。不多时,猛兽各自受伤,又有两人突然出现,两人见面就大打出手,闹出很大的动静,似电闪雷鸣般厉害……” 探子足足说了有半个时辰,看样子甚是惊恐,虽然这深秋之夜已然吹起了寒风,但是探子依然汗水直流…… “算了,不要说了,下去吧!” 探子从赵子龙的语气间似乎听出了不信任的弦外之音,不过探子显然是收到了很大的刺激,不顾赵子龙的不耐烦再三强调道:“小人所言句句属实,而且据小人看来,那一身盔甲的小将应该是姜将军!” 赵子龙显然听的有些不耐烦了,不过探子忽然说出其中一人是姜维时,赵子龙这才又有了几分耐心。 “你方才说,那小将极有可能是姜维吗?何以见得?” “小人怎敢欺骗大将军,虽然人小的看不甚清,但是姜将军的坐骑啸天马小的看的甚是清楚,而且啸天马好像是突然出现的,出现时还伴随着一阵白光闪过……” “噢,白光闪过吗?”赵子龙心想这小子又开始胡说了,不过他说啸天马是极有可能的,既然是啸天马极有可能的,那人想必真的是姜维了,只是与之交锋的又是何人呢?不过既然最后三人一同离开且有说有笑,想必不是敌军,不是敌军自然是自己人了,想到这里赵子龙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 当下灵风子、姜维、张苞回转军营之后,姜维见灵风子治下大军军纪严整,所属士兵虽然不能说各个虎背熊腰,却也强健有力,单凭这一点就可想而知这只大军的战斗力有多强了,虽然姜维早在路上闻听张苞所言灵风子已经将自己的士兵训练的借用木质兵器,在见到士兵手中所持之木质兵器时还是为之一震,心下不觉暗自称奇,灵风子果然奇人也。 专治灵风子军中大帐,姜维顾不得与灵风子部下等人寒暄,向灵风子启奏道,“大将军,我蜀中大军正在离此处八十里处驻扎,姜维欲探知前方情形,故走的快了些,因此才得与大将军不打不相识,而今须派快人快马速回我大营报信,使两军合成一处,不知大将军意下如何?” “哦?原来如此!就依伯约所请,速速派人前去报信!” 当即灵风子吩咐下去,即刻有人快马加鞭,直奔赵子龙大营而去。 “但不知目下大军主帅为何人?” 姜维道:“说起这位主帅,想必也是大将军的老熟人了,只是今夕往昔,时光荏苒,大将军依然看上去少年一般,而大将军这位老熟人却已是须发皆白,俨然成一老将了!” “是啊,不知道伯父还记得当年长坂坡上的英雄吗?”张苞附和道。 灵风子恍然大悟,“莫不是当年单骑于曹操十万大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救出先主幼子的常山赵子龙吗?” 005 羌部兴兵(上) 赵子龙接到奏报时,心中即浮起几丝兴奋,因为他似乎已经感觉到,这份奏报必定是与他有益的,换句话说是与此次蜀军出征息息相关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赵子龙接到奏报,看完之后,当即拊掌大笑:“果然是一个好消息!” 当即传令众将士三更造饭,五更启程,大军急速行军,火速前去与灵风子大军合兵一处。 …… 丹巴自从得知布尔达征召西北羌部前去协同作战的消息后,曾经迟疑是否要接受羌王的命令,毕竟图巴死在了前往攻取青衣城的路上,况且大军又突遇狼王带领群狼前来袭击,一场恶战之后,部下所属十万大兵已经折损过半,回到西北羌部后理当令大军好好休整,丹巴初登西北羌部之王,也不想再起战端。 无奈布尔达亦是新王登基,丹巴若执意抗旨不尊,恐于西北羌部子民不利,再三权衡之后,只得又于现有兵士中挑选精兵五万,前去与布尔达大军汇合。 前文已经提到,因布尔达大军若进攻蜀军,必定经过大峡谷,而丹巴所率大军离大峡谷不过二三十里的路程,丹巴便即刻领军起兵前往离大峡谷不远的地方等待布尔达的到来,又一面派人前去通知布尔达。 且说布尔达得到丹巴消息后,心情很是高兴,没想到图巴新亡,这个接替他登上王位的丹巴倒是十分的知趣,对此丹巴颇为满意,他原本以为自己令狼王袭击了他的大军,令彼大军损失惨重,丹巴会怀恨在心,不会听他的命令,本来西北羌部乃整个羌部之中最为强大的部落,如若丹巴不奉命前来,布尔达初登王位,还真不能拿他怎么样…… 而今丹巴大军既然已经听命与他,并且已经前去大峡谷候命,布尔达不再迟疑,当即下令大军出征,帐下胡鹏为大将军,总督军中所有事务。(..info) 再有女将赫胥芳为左将军,而之前不可一世的阿米达则为右将军! 古羌与我汉人习惯颇为相似都是以左为尊,右为次。 布尔达原本想任命阿米达为左将军,但是阿米达过于自傲,不将赫胥芳放在眼里,偏偏要与之一战,不想赫胥芳虽为女将,有勇有谋,善使双鞭,竟然将挑衅自己的阿米达打的没了脾气,虽然阿米达心中依然不服,无奈技不如人,只得收敛了霸道的气息。 如此以来,布尔达为平众议,左将军一职布尔达只好任命女将赫胥芳!阿米达就只好屈居右将军。 曾经于为难时刻及时出现拯救布尔达的白衣十二剑客则被布尔达整日带在左右,此次出征更是让他们形影不离,布尔达将这十二人带在身边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各个身怀绝技,而且他们是布尔达的救命恩人,可以这么说,若不是当初在大峡谷这十二人于最危险的时刻赶到,布尔达一定保不住自己的性命,更别说今日为王了。 这十二人平日行事低调,从不在众人面前轻易现身,此次也是一改十二人身着白衣的习惯,全部都是护卫着装,与普通士兵根本没有什么区别,且布尔达心中另有打算,或许于关键时刻这十二人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 日升月落,深秋将尽,初冬以至。 这日清晨,初升的旭日刚刚从地平线上爬出来,一阵激烈的马蹄声自远处传来,眨眼间约有十几个人的骑着战马来到了丹巴大军驻扎的大营之外。 来者众人见营门紧闭,但是自外向内看去,整个军营由外及内,由左及右甚为齐整,心中不觉对这位新任西北羌王多生出几分敬意,但是他们毕竟是羌王的使者,自觉身份优越,不能失了面子。 恰在此时,早有营内士兵高声质问,“来者何人?” “我乃羌王部下使臣是也,现羌王大军已驻扎在据此二十里之外的地方,大王命我等前来通知你家大王,速速前去与羌王商议大事,望你家大王即刻启程!”其中一人高声回道,口气相当傲慢,显然此人是这一队人的头目。 早有人将来者所言之事报之丹巴,闻听奏报之后丹巴心中略有不悦,脸上现出几分不屑,思忖片刻,吩咐道:“你告诉他们,让他们先回去复命吧,我稍后即到!” 传令官来至营前,自高出向来者高声喊道,“我家大王说了,尔等先回,他稍后便前去羌王大营,与之面谈!诸位请回吧!” 传令官的口气亦是颇为高傲,来者似乎隐隐从传令官的口气以及字里行间听出了些弦外之音,“我西北羌部乃是各部之中实力最为雄厚的,虽称你为王,乃是给你几分面子,没想到连你手下人都这么傲慢无礼!” 当然这弦外之音肯定是丹巴的意思,来者众人虽心声不满,也不敢再啰嗦什么,毕竟西北羌部的实力他们也是早有耳闻的,今日见军容整齐,营寨甚是严密,方信耳听不虚,当下也不再说什么,朝上面的传令官拱了拱手道:“既如此,我等且先回去复命,望你家大王及早启程!” 布尔达没有想到自己派去的人回来时丹巴没有跟着一起来,遂向他们质问道:“我派尔等前去邀西北王前来商议大事,尔等即已经归来,为何不见西北王一同前来?”原来布尔达心里明白,西北羌部实力不容小觑,便听从了军事雅戈尔的建议,让派去的使臣一定要好言相邀,不可居高,以免引起丹巴的反感,并一再叮嘱他们! 众人见布尔达发问,依旧是在丹巴营寨之前传话的人上前一步,“大王,我等好言相邀,只是那西北王似有故意推脱之意,其根本就未与我等见面,只是通过其传令官与我等对话……,而且……” “而且什么?”布尔达见他吞吞吐吐似有隐藏,遂进一步追问。 “而且,其传令官口气高傲无礼,直说西北王让我等先回,他稍后便来,弦外之意似有违抗大王之意!”这人情知是自己当时一时拿了大,口气居高,才会令西北王生出反感,故意将这一段隐了去,还将丹巴的回复故意夸大,意在遮掩自己,将责任一并推到西北王身上。 “你说什么?西北王胆敢如此,我如此盛情相邀,就差对他低声下气了,他一个刚刚登上王位的毛头小子竟然如此无礼,我怎能咽下这口气!”布尔达不相信西北王竟然如此的傲慢无礼,不禁怒火中烧,手握钢拳狠狠的砸在桌子上,桌子上的杯盏都被震得飞离桌面,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军事雅戈尔虽年龄不过二十几岁,却心思缜密,从其父雅丹处继承了许多优良的品质并已学有所成,不然雅丹也不会轻易的让自己唯一的儿子随同羌王一同出征。 雅戈尔早已经从方才回话的使者那凌乱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心虚,个中缘由早已是明白了七八分,今见布尔达震怒,遂命令他们赶紧下去,上前一步来到正在震怒之中的布尔达身边,“大王,且勿震怒,我看事情并非如他们说的一般!” “噢?军师的意思是?” 布尔达扭转头来,面色上写满了疑惑和不解…… 005 羌部兴兵(下) 雅戈尔向布尔达道明了丹巴为什么没有同派去的使者一同前来的原因,布尔达听完之后,刚刚消下去的怒火又窜了出来。 布尔达从雅戈尔那里理解了丹巴没有立即接受邀请前来见他的原因,对于丹巴的怒气自然也就消了几分,虽然布尔达觉得即便是自己的使臣有几分傲气丹巴也应该前来拜见自己,毕竟自己还是羌部之王,比他西北羌王身价还是要高的,他不前来,显然是不给自己面子,为此布尔达颇有些生气。 布尔达退一步又想,自己的使臣也真是不争气,不仅没有完成使命,竟然将气氛搞得的更加的紧张…… “来人!” 布尔达怒火中烧。 “属下在,大王有何吩咐?”守卫在帐外的士兵,立即进入大帐。 “去把刚才那几个辱我使命的人给砍了!” 布尔达越想越气,下令的口气满是杀意。 “属下遵命!”士兵见布尔达如此震怒,知道是那几个人惹怒了大王,答应着就要退出大帐。 此时军师雅戈尔见羌王布尔达震怒之下已然动了杀心,看样子不把这几个人给砍了,终南平其怒气。不过雅戈尔略加思索,即便是杀了这几个人也于事无补,何况当下两军尚未交战,自家兵营先动杀机,恐于军心大为不利。 雅戈尔见状,急忙上前阻止,“且慢!” 布尔达见雅戈尔此时出来阻止,尚自怒气未消,“军师,你有什么异议吗?若不杀了这几个不争气的东西,我之威严何在?若都像他们一样,这仗还怎么打?” 雅戈尔趋步上前,凑近布尔达身边,轻声道:“大王,您的威严自然是不可冒犯的,我相信帐下所有将士无论何时也都会惟大王马首是瞻!按说大王应当将他们正法以显示大王威严之不可侵犯。(..info无弹窗广告)” 雅戈尔此一番言论却使羌王布尔达颇为受用,怒火已然消去了几分。 “既如此,军师为何出言阻止要杀他们!”布尔达说话的语气已然缓和了几分。 雅戈尔见布尔达语气有所缓和,又道,“其一,今大王初登王位,不宜妄动杀机,当以宽待人,以在众将士面前显示大王的宽厚仁慈。其二,两军尚未交兵先斩己兵,恐于军心大为不利,弄不好,军心生变,后果不堪设想,切不可牵一发而动全身。其三……” 布尔达觉得雅戈尔分析的很有道理,正听得入神,不想雅戈尔欲言又止,颇为奇怪,正要发问,却见雅戈尔向他使了个眼色,布尔达心下会意,遂朝正在下面抱拳低头等待的士兵命令道,“尔等且先退下吧,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账!” “遵命!”杀人不是个好活,士兵见布尔达语气缓了下来,赶紧退了出去。 见人已退下,布尔达早已迫不及待,“敢问军师,这其三如何呢?”此时布尔达甚是痛快,若不是雅戈尔及时出面阻止,自己险些意气用事,如若真的令军心不稳,岂不是兵未动,自己先已输了一局,雅戈尔不愧是雅丹的儿子,我羌部有此能人,何愁拿不下蜀军。 此刻布尔达已经有些洋洋得意,又见雅戈尔示意自己将将左右屏退,心想雅戈尔一定另有妙计,遂有些迫不及待。 而雅戈尔却愈发显得沉稳,不急不缓,徐徐道来。 “这其三嘛,大王,目今天下之势,魏蜀吴各据一方,呈三足鼎立之势,三方互相牵制,都不敢随意兴兵,而又都想吞掉对方,一统天下。今蜀军与我羌部已然燃起战端,我想北魏,东吴都会坐不住了,如若我们把握好形势,而我们也在某种意义上牵制住了蜀军,若其他两方任一方来攻,我部便可与彼方对蜀军形成夹攻之势,何愁蜀军不灭?” “军师分析的甚有道理,我怎么就会想不到呢?若如此,我们的胜算岂不是很大吗?哈哈……,果然是妙计妙计啊!” “大王,这算不上什么妙计,只是臣下的几点分析而已,至于到底形式将如何发展,我们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这个,也是也是,不过我军有丞相运筹帷幄,我就放心多了!” 君臣二人你问我答,颇有当年诸葛亮与刘备隆中对的意思,不过这不是隆中,而他们也不是诸葛亮和刘备,虽然分析的也很有道理,或许之是他们君臣二人的一厢情愿罢了。 “可是丹巴那里到底该怎么应对才好呢?毕竟我们若是少了他的大军,战斗力可就大大的打折扣了……”布尔达不无担心。 “呵呵……” 雅戈尔又是微微一笑,“大王,这一点我已经考虑到了,大王无须担心!” 雅戈尔附到布尔达耳边,细细耳语一番,布尔达不停的点着头,脸上露出了令人不易察觉的笑容。 只是世事难料,虽有些一厢情愿的意思,却也分析的头头是道,而就在此时北魏方面也早已探听到了羌蜀正各自集结力量,双方之间不可避免的将有一场大战。 翌日清晨,晨雾还没有退去,驻扎在大峡谷以北约十里之遥的丹巴的军营尚未从夜的寂静中醒过来,只有守了一夜的巡逻兵在不停的打着哈欠,突然吹来秋末冬初的一阵已夹杂着浓浓寒意的急风,吹的他们浑身打器了冷颤,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当即困意全无,一个个又打起了精神。 就在丹巴为是否前去羌王营寨与之见面的时候,忽然有帐下小将前来报告,正有一队人马约有十几个人向军营方向飞奔而来,虽然看不清楚面容,但丛他们的着装来看,乃是羌人兵士的打扮。 “噢,莫非是羌王见我没有赴约,这大清早的就又派人前来给我下命令了?哼,如若再如昨日般趾高气扬,我丹巴还真不去了,就算我率军回转部落,你也拿我无可奈何!”这位新任西北羌王果真有些胆识,图巴在自己最后关头,选择将王位传与丹巴,看来是正确的选择。 不过这次丹巴倒是想亲自会一会羌王的使臣,当下吩咐下去,打开营门。丹巴出得大帐,翻身上马,腰配昆仑宝刀,头带王冠,向营门外奔驰而来,两旁士兵夹道,各持弯刀,好不威风。 不多时,那前来的一队人马,易燃风驰电掣般来到军营之外。 为首者不是别人,正是羌王布尔达,而紧跟在他身后的有十二个人,各个腰配弯刀,一个个脸色冷峻,完全看不出其喜怒哀乐,此十二人不是事儿剑客,又是何人? “来者何人?莫不是又是奉羌王之命前来传话让我去与羌王见面的吧?”虽然布尔达曾经贵为王子,丹巴对布尔达当初的劣迹也颇有耳闻,只是问见过其本人,所以今日布尔达就在面前,丹巴却也并不认得,只当他是一个普通的将领,只是丹巴又见其人生的颇有几分霸气,又觉得此人定非常人,只是话已出口,不便收回,且先看对方如何应答。 布尔达见丹巴生的威武不凡,又兼有大将风范,更为显眼的自然是他头上那顶王冠,王冠他是见过的,虽与自己的稍有不同,但也无甚大的区别,就凭这一点,布尔达又一次感觉大西北羌部之强大,而且料定面前之人定是新任西北羌王了。 布尔达听从了雅戈尔的建议,只带十二剑客前来,就是想向丹巴表示自己的诚意,好让丹巴感觉到自己虽为羌王,但并非傲慢不可一世,他要让丹巴体会到兄弟般的温暖,朋友般的真情。 “呵呵,我是布尔达,昨日我手下人傲慢无礼,一定惹大王你生气了,我今日特意亲自前来,以来表达我的歉意,二来与你初次见面,我们互相了解了解,你不去我的大营,我就到你的军营来了,不欢迎吗?哈哈……” 羌王话音刚落,丹巴便翻身下马跪倒在地,“臣丹巴,恭迎大王入营帐之内共同议事!” 丹巴没有想到曾经传闻布尔达其人不可一世,不想今日见了真人,却如此的谦恭,怎能不让自己感到惭愧呢! …… “丞相,依照您的吩咐,木匠张已经于昨日将木刻雕像完工,我已经派人一路上小心拉了回来,末将听凭丞相下一步的安排!”马岱刚刚从木匠张那里回来就直奔相府而来,向诸葛亮汇报关于木刻雕像的事情。 诸葛亮听完马岱的奏报,一双眼睛闪过不易察觉的兴奋之色! “马将军,辛苦你了,你可知道,我之所以令你日夜督促木匠张尽快完工,是因为我们已经时日无多,而今大兵已经启程多日,估计这一两日便可与灵风子大军汇合一处,不日即会与羌兵交战。” 诸葛亮简单的向马岱分析了一下当前的形势,脸上显露处几分担忧! 马岱道:“丞相,我大军定能大破羌军,丞相何故有忧虑之色?” “呵呵……”诸葛亮苦笑两声,“将军,我所担心的非我大军战不过羌部,乃是北边和东边啊!” “噢?北边和东边?” 马岱似有所悟,喃喃自语…… 006 女将上阵 木匠张的手艺果然是名不虚传,当诸葛亮亲眼见到马岱带回来的木刻雕像时,竟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info好看的小说) 经过木匠张长时间的细心刻画,竟然将诸葛亮的自画像刻画的栩栩如生,这大大出乎诸葛亮的意外。诸葛亮其实并没有对木匠张寄予太大的希望,他原本只是希望,只要木匠张能比着自己的自画像刻画出自己的形容即可,根本就没有想到木匠张的手艺会如此的精湛。 …… 前文早已经说过,木匠张在看到诸葛亮自画像的那一瞬间就被诸葛亮的画技所折服,一笔一划间不仅勾勒的恰到好处,更主要是那一笔一划间所渗透着的诸葛亮的精神所在,那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自信;那为了效忠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忘我性情……这些都深深地震撼了木匠张。 木匠张虽只是一名木匠,而这名有着惊世的木刻绝技的木匠却能从画中读出诸葛亮身上所独有的气质,这难道不是一种心有灵犀吗?而正是这种心有灵犀令木匠张从开始雕刻第一刀到最后一刀的结束都倾注了他对这位当朝丞相的敬仰和难以言说的敬佩之情。是的,木匠张只是一名木匠,而唯有这位视木刻为生命的普通人,通过木刻与当朝丞相建立起了一种无言的沟通。 此刻,诸葛亮审视着两尊自己的木刻雕像,竟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像是许久未见面的老朋友再无声的倾诉着心底里最为真实的声音。 木刻雕像微微颔首,面容之上是恒久不变的自信的微笑,手执羽扇似正要挥出,而这一挥就仿佛是正号令百万大军如虎狼般冲锋,又好似部下十面埋伏,正要将敌军合围……若不是有胸装日月,秀藏乾坤之机,怎会有如此的自信与气势呢? 没有,这当今世上恐怕除了诸葛亮绝无二人!而这种种气势与自信皆是由两尊木雕所给人的感觉。 “嗯!”诸葛亮竟然涌出了两行热泪,他太喜欢这两位“好久不见”的老朋友了,如今有了这二位相助,诸葛亮原本忧虑不已的内心此刻终于平静下来。 当天晚上,诸葛亮秘密派人将马岱招来相府,并密授锦囊两个给马岱,责令马岱即日启程前往蜀国与北魏边境地带领兵,以防魏军趁羌部兴兵之机,兴兵犯蜀。至于来自于东吴的威胁,诸葛亮心中倒是不甚担心,两国之间有盟约在先,东吴自然不会,也不敢趁机兴兵犯蜀,况且即便东吴兴兵来犯,若北魏趁此偷袭东吴,东吴自然一击必垮,所以东吴定不敢轻举妄动。[..info超多好看小说] 至于东吴是否会与北魏联合伐蜀,诸葛亮料定肯定不会。目今当下形式,三足鼎立!三国相互牵制才得以各自独霸一方,若魏吴联合伐蜀,即便灭掉了蜀国,魏国也会趁机将东吴拿下,东吴不会考虑不到这一点,所以必不会与魏联合。而魏则不然,魏国势力在三国之中最为强大,即便分兵前来攻打蜀国,后防依然兵力雄厚也不会担心东吴来袭。 所以,在前方大军与羌部交战之机,蜀国最需要防范的便是北魏,诸葛亮料定司马懿不会坐失良机,肯定会有所动作! 不过,诸葛亮毕竟是诸葛亮,他既然能一座空城惊走司马仲达,就能有更好的计策来对付他,就看好戏如何上演。 …… 大峡谷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大峡谷,只是似一座大山从中间劈开,又被一个巨人从中间往两边推开,中间留出一条宽约近一千米的空隙,而空隙之中又有一条约五十米宽的大道,说是大道其实很不好走,因长年少有人走,杂草丛生,况且其间乱石突兀,就连战马走在上面都会小心翼翼,深一脚,浅一脚,一不小心就会跌倒。而且,再往路两边延伸,几百米之内更是杂乱无章,更是少有人涉足,怪石林立,枯树当道,野兽经常出没其间,尤其是这深秋初冬的季节,显出一片荒凉。 丹巴被布尔达肯在自己面前低声下气所感动,当日即与布尔达大军合兵一处,布尔达心中大悦,仍令丹巴掌管他的五万大军,随时准备与蜀军对战。 这一日晨雾刚刚退去,只是未见太阳升上地平线,阴风刮的生猛,杂草枯枝被吹的到处乱飞,乌云黑压压的堆满了天,整个天地间除了仅有的风声似乎都是死的,生机全无。 “咚……咚……咚……” 突然肆虐呼号的风声被擂响的战鼓声压了下去,伴随着愈发激烈愈发震天响的鼓声,旗门开出,一匹枣红色战马载着一名女将疾驰而出,女将双手各持钢鞭,钢鞭乃上古玄铁所制成,威力无比。只见她双鞭一甩,冰冷而又沉闷的空气似被鞭子抽开了一般,发出响亮的声音。 说时迟,那时快,这位女将早已骑着战马,风驰电掣般来到蜀军军营之前,只见她使劲一勒战马,战马便嘶鸣着抬起前腿立了起来,接着便前腿双双着地停了下来,战马尚自兴奋的不停交替踏着前蹄,打着响喷,果然是英雄配宝马,英姿飒爽,好不气派。 “谁人敢上前来与本姑娘一战?” 开口的叫阵的正是羌部女将赫胥芳! 赫胥芳这一叫阵,原本寂然无声的蜀军突然传来不少窃窃私语的声音。 “怎么是个女的?” “是啊,派个女人来叫阵,是不是欺负我们蜀军没人啊?” “谁去灭她的威风?这女的也太嚣张了吧!” “别看她是个女的,我看这个女的不简单,你看她手中那一对鞭子,怕是有几十斤重不止吧!” …… “我来领教领教!” 话音刚落,蜀军阵营之中早有一员战将,拍马舞刀催马上前。 “擂鼓助阵!”灵风子大吃一惊,他还没有点将,竟然有人自告奋勇前去迎敌,顾不得详细查问,人已经冲了出去,赶紧下令,命人擂鼓助阵。 一场厮杀即将拉开。 007 后背遭袭 当蜀军从上到下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早有一员小将自告奋勇,拍马舞刀向着赫胥芳冲了过去,眨眼间已然来到赫胥芳对面。(..info无弹窗广告) 只见他勒住战马,大刀胸前一横,“你羌部乃蛮邦,对付你何用动用我蜀军大将,就让我来领教领教你这位蛮邦女将吧!”不开口便罢,这一开口声如银铃,却又不失刚毅之气,这下蜀军众人可傻了眼,上前对阵的竟然是一个女人。 此时,两人对阵,两边战鼓声早已停下。 赫胥芳自然更是大吃一惊,不过吃惊过后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喜悦,“呵……,难得难得,不想你汉人竟然也有女人上战场!这到令我好生佩服,不过佩服归佩服,你最好还是报上名来,我鞭下从不杀无名之人!快快报上名来!” “就怕你还没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且与我战上几个回合再说吧!” 话音刚落,只见蜀军女将早已挥动大刀,直劈赫胥芳,前文早已提到,赫胥芳使得一手好鞭,况且其鞭乃上古玄铁所制,其杀伤力可想而知,而且她竟然可以毫不费力的将膂力过人的阿米达打的差不多丢盔卸甲,面颜尽失,其实力可想而知,决不在男将之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面对对方突然发难,大刀已然呼呼生风直奔自己面门而来,这可是一招上来就置人于死地的招数,赫胥芳侧身躲过,对方却大刀却又突然改变方向,横向袭来,赫胥芳已然无可再躲,况且她也不想再躲,右手神鞭径直向上甩出,硬生生的将大刀击打的改变了方向。 只是这一击,却让赫胥芳大吃一惊,对方不仅力道惊人,而且大刀足足重几十斤,这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挥舞的动的,况且对方也是如自己一般的女人,赫胥芳倒是暗暗地佩服起了对方,要知道让她佩服的人可不多,她可是平时连男人都不放在眼里的。 赫胥芳右手又出,这次反退为攻,神鞭不偏不倚直奔对方腰部打了过去,这一击若是被击中,怕是对方的腰肢皮开骨断也是轻的。赫胥芳眼看就要得手,不想对方竟然整个身体突然脱离马背飞跃在了半空中,恰恰躲过了赫胥芳一击的同时,双手紧握大刀从半空中向下只劈赫胥芳,赫胥芳双鞭只得交叉前来抵挡,双鞭虽为玄铁所制,但毕竟关节之间松软,哪里抵挡的住,最后刀势下滑,直到双鞭之柄交叉处才停了下来,而此时对方的刀刃一经距离赫胥芳的眉心只有一寸的距离,若是对方再稍一用力,怕是赫胥芳的眉头就要鲜血直流了。(..info好看的小说) 战场之上两人厮杀的甚是激烈,而场下却也有两个人的心情随着场上的两个人的激战而沉浮不定。 羌部这边大将军胡鹏正在观战,此时战场上的赫胥芳是他手下的得力战将,而赫胥芳的另一个身份似乎在胡鹏的心里占据了更重要的位置,胡鹏虽然沉稳寡言,但在赫胥芳面前也会手足无措,两个互相爱慕的人在一起的时候会抛开平日里世人面前的自己,而将最本真的一面呈现出来。 赫胥芳眼看就要被对方所伤,而胡鹏的心也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若是赫胥芳有任何闪失,恐怕他这个大将军也当不下去了,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胡鹏也不例外,他爱赫胥芳甚至胜过爱惜自己的生命,就在他就要按捺不住准备催马上前救助赫胥芳时,赫胥芳突然上身向后一仰,躲过了大刀咄咄逼人的气势,赫胥芳又顺势以退为进,带对方大刀还未收回,也来了一个腾身而起,竟然越过对方头顶,同时双鞭向下甩出,直逼对方后背…… 姜维早已认出那个未经主帅许可,擅自出击的人就是锦华公主,他对她实在是太熟悉了,即便她身穿铠甲,已然隐藏不住他风华绝代,巾帼英雄的本色,他们曾经一同习武,一同师从诸葛亮,一同在下雨的夜晚同骑着啸天马飞奔,享受那份只属于他们两个的快乐。 “为什么你会突然出现,为什么你独自一人混于大军之中,难道就为了在战场之上尽显你的的巾帼本色吗?你怎么这么傻!”姜维内心涌出来千万个疑问,但是千万个疑问也抵挡不住锦华公主在现身的那一刻所给自己带来的心底的触动,这是一种怎样的触动呢? 两个人从来没有互相表白,但是自从第一次见面时那种久违的熟悉,那种久违的于心底隐隐浮现出的百转千肠似爱恋,似离愁,似难以言说的思念滚滚而来,那种我等了你这么久,而你却在这里的欣喜,交织在心底,洋溢在脸上,一句话都不用说,却早已明白了各自心底的一切…… 那种即使无论再发生什么也不会再分开的决心,毅然而然的在两个人的心里生了根。 大军出征,锦华公主并没有要求与大军一同而行,她只是选择了默默的隐藏于大军之中,女扮男装的她客服了种种困扰,最终赢得了这次上场的机会,赢得了再次在心爱的人面前展露自己的机会。 “我们不是早就相约好了,再也不分开了吗?即使要与你同上战场,我也不会让你再留下我独自一个人,今生今世再不会失去你的消息!”锦华默默的向姜维诉说着,而姜维于他而言是真实的,又是模糊的,真实的是她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他的存在,而模糊的是他的存在似乎只是寄托于姜维的身体,锦华只有从姜维的心里才能更加真实的感觉到他,那个让他难以割舍又难以靠近的他…… 赫胥芳突然凌空而起,锦华的后背现在是毫无防备的留给了赫胥芳,赫胥芳双鞭齐下,锦华急速转身,只是转身还是慢了一拍,就在锦华转身横刀来挡的时候,赫胥芳的双鞭已然击中了锦华的后背。 “哦!……” 突然之间,锦华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大刀从手中滑落,身体从马上向下跌来,这一跌只是瞬间,而这一瞬间对锦华来说却仿佛走过了漫漫人生长路,前世今生,只在这一刻全部向她走来…… 008 玉华归位(上) “我这是在哪里?”锦华公主只记得自己被赫胥芳击中了后背,然后整个人便从马上跌落下来,顿时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只是在失去知觉的那一瞬间,就好像走过了自己的前世今生,一切不过只是在回首之间,便已是前世未尽情,今世遗憾意,锦华闭上了眼睛,眼角空留下两行余泪。(..info无弹窗广告) 之后,锦华便在无限的疼痛与迷惘中失去了知觉!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我这是在哪里?不,我不能死,我刚刚上战场,刚刚才又在他面前出现,为什么短暂的重逢,两个人转眼间便是阴阳两隔,我和他还没有说上一句话,就这样死于别人的鞭下了呢?为什么?”锦华公主已经泣不成声,在她看来老天为何如此无情的捉弄人,难道这世间真的就不能相恋的两个人终成眷属吗? 锦华像是丢了魂魄,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一切,自己真的就这么死了?虽然她心有不甘,命运面前却又是如此的无能为力!锦华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断壁残垣间依稀可见昔日宫殿的巍峨繁华与精雕细刻,这该是曾经多么繁花似锦的一个地方啊,为什么今日变得如此的颓败,究竟这里发生了什么? 此刻,眼前满目的萧条并没有让锦华思念姜维的心意淡然几分,反而越是看到眼前的杂草丛生越是让他对姜维的思念愈加难以割舍,这真是一种痛不欲生的感觉!痛不欲生的感觉?锦华心底像是被撕碎了一般,脸上浮现出的却只是一丝毫无生机的苦笑…… 锦华一直以为,为父报仇才是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目的,她以柔弱女儿之身,苦练武艺,只希望终有一日能够手刃杀父仇人,为父报仇,姜维对她而言,不过是生命中出现的一个令她砰然心动的过客,她以为自己不会为除了报父仇之外的感情所纠葛,而这一切真的不是这样,从姜维出现的那一刻起,锦华活着的意义就已经改变了,只有和姜维在一起的日子才是她人生之中最为快乐的时光,而这一切都随着自己的意外之举化作烟消云散,成为了她与姜维所见的最后一面,而这最后一面,他们就连一句话都没有说上。 上苍何以如此无情呢? …… 赫胥芳对锦华公主后背一击,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一击竟然能夺走了锦华公主的性命,她本来想与这位汉人奇女子多多交战几个回合,她甚至想就此收手,两个人说不定可以义结金兰,因为她觉得像锦华公主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太少了,她觉得锦华公主不仅武艺精湛,单就那一口大刀就令她很是佩服,这当今世上虽英雄辈出,但是又有几个人能将如此重的一口大刀挥舞的如此灵巧呢? 就在赫胥芳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的时候,羌部大军忽然鼓声大作,而这预示着赫胥芳的胜利给了他们进攻的命令,排在前面的一队士兵已经骑着战马,挥舞着弯刀开始作进攻状。 “慢着……”赫胥芳忽然调转马头,大喝一声,并同时做出了阻止他们继续前进的手势。 羌军停止了前进,赫胥芳的反常行为令所有的羌部士兵感到莫名其妙,不可思议,这是多么好的进攻机会啊,为什么要停止呢? “都不要妄动,妄动者格杀勿论!”这个时候,大将军胡鹏突然下达了命令,如果说赫胥芳的行为令士兵们可以无所顾忌的话,那么大将军胡鹏的话却是不能违抗的,因为他是一军之主帅,具有最高的指挥权。 其实胡鹏完全不用顾及赫胥芳的行为,命令大军发起进攻!可是胡鹏明明从赫胥芳的脸上读出了几分痛苦,这不该是她所有的表现,她应该趁此机会,带领大军掩杀过去,如此方能不负羌王布尔达之重托。 胡鹏理解赫胥芳,这种理解是不需要太多的表达的,只需要一个眼神的交流,便胜过千言万语。 …… “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不可能……”姜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锦华就这样从马上跌落下来,她的武艺决不在对手之下,一定是对方使用了暗器或者其他什么卑鄙的手段。此时的姜维已经失去了理智,只见他不顾一切,催动啸天马飞一般来到锦华跌落之所在,翻身下马将锦华的身体抱起,“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姜维怎么能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呢?他不愿相信,他也不能相信。 然而锦华已经没有了气息,嘴角流出的血也已经风干,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 “你为什么这么傻啊?你怎么会就这样离我而去,你睁开眼睛看看……看我一眼……是我啊……为什么我连你最后的声音都没有听见?”堂堂蜀军大将,竟然在这战场上哭哭啼啼,儿女情长,这让很多不了解的人嗤之以鼻,或许此刻,最能体会姜维心情的也只有啸天马了。 锦华的突然离去,即使啸天马也有些难以相信,主人还没有走,她怎么就可以先走了呢?她们不是应该一同回归天庭的吗?如果就这样回去,天庭能容得下玉华公主吗?王母娘娘会不会再次把玉华公主关到凄凉无比的玉华宫呢? 当初,二郎真君与玉华公主日久生情,况且二郎真君早就对天庭极不合理的秩序很不满意,即是为了能够心爱之人脱离苦海,又是为了挑战天庭秩序,二郎真君不顾天条律条决然在斗战胜佛孙悟空的帮助下救出了玉华公主…… 二郎真君的行为在王母看来是大逆不道,是挑战自己的极限,最后为了惩罚二郎真君和玉华公主,玉皇大帝不堪忍受王母在耳畔唧唧歪歪,只得将他二人贬入凡间,让他们重新历练,改过自新。 啸天马理解姜维的伤心之处,更能体谅姜维的痛苦所在,所以此刻即使所有有人都对姜维不屑一顾的时候,啸天犬依然忠实的追随在姜维的左右,就像当年二郎真君犯了众怒,只有哮天犬义无反顾追随在主人的左右,陪二郎镇境内度过了一次次困难的岁月…… 009 终成眷属 “喵……喵……”又是一只天猫突然从玉华宫的断壁残垣间跳了出来,而这次天猫并没有跑远,竟然跳到了正暗自伤心的玉华公主身边,天猫看上去不再像以前那么令人可怕,相反多了几分可爱,只听它喵喵的叫着,像是在欢迎玉华公主的归来。.info[] 玉华公主已经明白了一切,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慢慢的唤起了她曾经对这里的回忆,她不再是曾经被贬落凡间的锦华公主,而是再次回到了她的玉华宫,这里才是她的归属。只是玉华公主对曾经在这里度过的无忧无虑的美好日子并不怀念,而最令她刻骨铭心的依然是被困的日子里那一个常来看她的人。 “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你放心,天宫的律令已经不合时宜,该改改了,就从我们开始吧!”二郎真君的话似乎刚刚说完,萦绕在玉华公主的耳畔。 二郎真君没有食言,他最终在斗战胜佛孙悟空的帮助下救出了玉华公主,两个人终于牵手,虽然只是短暂的相守相依,这一对有情人便已不惧来自于任何方面的压力与磨难,他们注定要接受磨难,或许只有他们双双被贬人间之后,天庭的变革才变得有几分可能性。 …… “为什么又让我回到这里?难道这又是对我的另一种惩罚吗?让我们曾经在人间度过的短暂快乐时光又要化为乌有,又要我们肝肠寸断吗?即便如此,我仍然不会后悔,即便是让我在这玉华宫里孤独一世,我依然不会后悔,我会等他,直等到天荒地老!” 面对着曾经关押她的牢笼,玉华公主对爱情的信念变的更加执着,如果可以,她宁可再次被关起来,或许只有她再次被关起来,二郎真君才会又一次驾着祥云前来与她轻声细语,含情脉脉…… 只是现在物是人非,怎能不叫人肝肠寸断?玉华公主伤心欲绝,滴泪如雨!如果不能和相爱的人厮守在一起,即便是长生不老的神仙又有什么意思呢? …… 锦华公主已经离开了自己,这一点是不争的事实。姜维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从小到大勤学苦练,报效国家,成就一番大业的豪情也早已抛诸脑后,既然赫胥芳杀死了自己的爱人,那就用她的命来偿还吧!姜维轻轻的放平锦华公主的身体,即便是她已经死了,生怕还会弄疼她。 那就一命抵一命吧。 姜维看上去很平静,只是此刻呼啸的寒风,双方喧嚣躁动的阵营于他而言都是无声的。 姜维猛然抬头,双眼燃起了复仇的火焰,啸天吗似乎明白了主人的心意,抬起前腿,仰头向天长嘶…… 姜维翻身上马,玄铁神枪在手中嗡嗡作响,周身竟然好似泛着道道金光,姜维复仇的意念已经感染了他的身体,以及跟他所有有关的东西。 意念的力量是不可估量的,赫胥芳明明已经感觉到了姜维的变化,只是就在姜维已经纵马来到自己近前时,胡旭芳的身体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控制住,竟然好似一根木桩一样,纹丝不动钉在那里。 胡鹏早就看出了姜维要复仇的动机,只是他想不到为何赫胥芳竟然没有任何要抵抗的意思,只是怔怔的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姜维神枪已至,爆发出愤怒的力量,直刺赫胥芳的心窝。 这是迟那时快,胡鹏早已看出玄机顾不得身为主帅的身份,纵马飞奔而来,挺出长枪想要挡开姜维这致命的一击,就在胡鹏长枪与姜维神枪相碰的瞬间,胡鹏只觉得自己的双臂被震得生疼,继而失去了知觉,双手再也握不住长枪,长枪“咣啷”一声掉了地上。 不过胡鹏毕竟也非等闲之辈,这一挡还是改变了姜维神枪的轨迹…… “想不到,他们竟然也是一对生死恋人,我又何必再造伤心之事呢?”姜维似乎幡然所悟,停止了进攻,只是愣愣的坐在马上。 这边灵风子与赵云见姜维已击伤了羌军主帅,遂令敲响战鼓,手中令旗一挥,众将领带领大军便潮水般向羌军掩杀过去。 这是一场恶战,虽然羌军主帅受伤,但是好战不服输的羌军还是进行了顽强的抵抗,与蜀军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当天空的乌云散去,太阳已经爬上大峡谷的边缘将一丝丝温暖的阳光照射在峡谷里时,战斗基本上已经结束了,狼藉的大峡谷里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双方均损失惨重,但是蜀军还是赢得了最后的胜利。 …… 双方各自酝酿了许久,准备充分的一场大战就这样草草结束。 姜维已然独立于啸天马上,整个人的灵魂像是被抽空了一般,他没有参与战斗,因为这一切似乎突然间离他很远很远,远到这一切根本就跟他没有了任何关系,只有当他看到赫胥芳搀扶着胡鹏向大峡谷里一条偏僻的小道走去的时候,姜维才有了一丝丝知觉,只是这种知觉游离不定。 如果可以,他宁愿放弃一切与锦华一起隐没山林,两个人从此同甘共苦,生死相依,再不分开。 只是事与愿违,锦华已经离开了自己,今后漫漫人生路,当何以堪呢? “二郎神,还不速速归来,更待何时?”天空中突然炸开一道金光,姜维抬头望去,似是两个极为熟悉的身影在召唤着他,姜维正在踌躇之际,忽然像是被抽离了一样,一个飘渺的身影从姜维的身体里飘了出来,向着金光的方向飞去,姜维只听得天空中哈哈大笑之声,继而便失去了知觉。 当姜维醒来的时候见峡谷之中一片凄惨景象,不觉大吃一惊,“战争果然是如此的残酷!”只是姜维在叹息战争残酷的同时,总觉得自己少了些什么,而少了什么他自己却也说不上来…… 姜维依然还是那个武艺高强、计谋过人的姜维,而姜维已不再是那个为了锦华公主而舍弃一切的姜维…… …… 自二郎真君和玉华公主被贬下界之后,天宫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玉皇大帝深刻反省自己,为何自己的外甥如此的不听教化?难道这个天宫真的需要变革了吗?他召集众神仙商讨关于天宫将来的发展前景,商讨来商讨去,也没商讨出个什么接过来,因为这些神仙早已经习惯了天宫的一切,如果让他们去改变,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但是也有很多新一辈的神仙热切期盼着天宫能有一场变革,更有甚者二郎真君和玉华公主坚贞凄美的爱情也令他们很是向往,这种呼声越来越高。 最后在天宫里的人在关于变革一事上睁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西方如来佛祖突然来访…… 佛祖与玉皇大帝在一密室中交谈了三天三夜,玉皇大帝收到了佛法的感召,意识到变革是必须要做的,唯有变革才能让天宫更好的发展下去,固守一潭死水,天宫终归走向衰败…… 一场史无前例的变革在玉皇大帝的带领下铺展开来! …… 当二郎神带着哮天犬回到真君神殿的时候,已经明白了一切,而且他很快便从别的神仙口中得知了天宫发生变革的事情,但是这些他都不关心,令他欣喜若狂,不能自已的是玉华公主也已经回归天庭,只是又回到了玉华宫,那里仍然是一片凄凉,此刻,玉华公主正与凄凉相伴…… 玉华公主正在二郎神曾经救她的地方暗自垂泪,泪眼朦胧间一个人正向她走来,身影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亲切,如此的令她悲喜交加,只是她以为这次又是她的幻想! 当玉华公主以为幻想随着她泪水的低落而再次落空时,一双有力的臂膀已经将她揽进了一个温暖的胸膛! “我以后再也不会走了……” “嗯,生生世世,再不分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