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审判者，只有武侠模拟器》 第一章 次元审判战舰——空桑，还有模拟器 来到这艘破船已经足足一分钟了。 更准确说是姜林在这艘破船上醒来已经足足一分钟了。 姜林大概搞懂了发生了什么事。 毕竟相关说明一早就被这艘破船的制杖ai打在了他面前的光幕上。 虽然重活一世是很好，尤其是他这种被雷劈死，根本没活够的倒霉蛋实在是求之不得，但如果这重活一世很可能只有一个月的话……就烂透了！ 次元审判战舰空桑，来历已不可考。按照那个ai所言，它的一些存储单元收到了损坏，还能知道空桑之名已经不容易了。 但空桑却知道自己的使命。 无尽的次元世界中，总会出现世界讨厌的异常。 为了世界继续平稳有序运转，世界就会求助于游荡在次元海中的次元审判者们。 而次元审判战舰，就是隶属于某位次元审判者的座驾。 既然是次元审判者的座驾，那就需要一个次元审判者来坐。 所以在没有次元审判者的时候，空桑就会寻找一个有缘人来当这个审判者。 有了审判者，空桑就可以继续它的使命——为次元世界解决异常。 按空桑的工作日志，每隔一个月，它就会接到次元世界的请求，可能是一个，也可能是数个。接到请求后，它会将请求提交给审判者，由审判者完成。 姜林，就是空桑找到的新的有缘人，新的审判者，新的为次元世界解决异常的人。 无论鬼王、妖魔还是仙人，都无法逃脱审判者的审判。 “但你总得搞清楚有缘人有没有能力审判吧！”这是花了一分钟，把那加起来没有五百字的相关说明看了三遍后的姜林吐出的第一句话。 “算了，你有没有修行秘籍？让我这一个月好歹提升点力量？” 抱歉，本舰为科技侧，并无修行秘籍。 “科技侧总有动力外骨骼之类的东西吧？” 因为没有审判者，我已经拒绝了两千五百次次元世界的任务申请。而次元审判战舰的能源来源于完成世界审判之后对世界进行的抽取。为了维持自身的存在，所有的武器动力均已回收。 “……那可以先给一件动力外骨骼解决任务吗？”姜林叹了口气。 残存的能源仅剩一个月，为了保证在下一次任务申请前不会毁灭，本舰已无法为武器充能。 “所以是山穷水尽了。”姜林道。 是的，为了延续，本舰只能在次元海中随便抓一个审判者。而对你来说，最糟糕也不过是重新回去次元海沉睡而已。本舰认为，你不会拒绝这次尝试。 “……这倒无法反驳。”姜林点头。。 “对我来说，你的选择是求之不得的。不过我们得说清楚，我可以帮助你完成工作，但工作的方式我需要自主权。” 当然，您是我的主人。空桑用投影回答。 “很好。那么，空桑，首先，是否接取任务，接取什么任务全都由我自己选择。在我没有把握的时候，我不会接取任务，有没有问题？”姜林道。 当然，您是我的主人。空桑回答。 确认了空桑的回答，姜林陷入了沉思。 空桑这边的事情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虽然还有些问题，但不是现在的当务之急。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搞定一个月后的任务。 得想办法，让他这个普通人能解决一个次元世界提出来的求助。 想想就有些绝望。 还好，他还有一点倚仗。 姜林看向眼前除了空桑的投影外的另一个光幕。 武侠人生模拟器： 1.宿主可通过本系统进行武侠侧世界穿越模拟。 2.每次模拟完毕后，宿主可根据模拟评分获得相应奖励。 3.当宿主获得90或90以上评价分数后，可开启新模拟世界。 4.模拟次数宿主每天可免费获取1次，也可通过充值增加。 金手指。曾经的地球姜林绝对没有这个东西，不然他早就上演一场《武林高手都市泡妞》的过时剧情，或者《苟到金刚不坏的我被直播了》之类的麻烦故事了。 对于这个金手指到底是怎么来的，姜林也有一些猜测。 当初那个把他打成灰灰的闪电，搞不好就是这个模拟器带来的。 当然也可能是其他的原因。 毕竟按空桑的说法，姜林在次元海里飘了不知多久了。这模拟器也可能是他次元海里沾上的。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这模拟器都是姜林完成空桑任务的唯一倚仗了。 如果完不成任务，一个月后姜林就要在这钢铁战舰里再死一次了。 在次元海里航行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次元海是混沌的世界，在这里航行必须要有强力的防护罩。没有防护罩的话，即使性质最稳定的金元素，也无法撑过哪怕一秒钟，别说姜林的肉体凡胎了。 是否进行模拟？是/否。 剩余模拟次数：1。 不管怎样，先模拟一下试试。尽早获得力量，也尽早适应力量。看着光幕下方的提示，姜页做出了决定。 开始模拟！ “叮，穿越模拟开始，正在随机抽取世界中……”一个机械的声音从姜林脑海中响起。同时，相同的字样也出现在光幕中。 “抽取完成，当前世界《射雕英雄传》。” “正在随机抽取天赋……抽取完成。恭喜宿主抽取到白色天赋·冷漠。你天性冷漠，很少有事能打动你的心弦。因为你的冷漠，大部分人都会疏远你，但在修行时却有一定的好处。” 看着光幕上的文字，姜林有些沉默。 不怎么样的世界。 射雕英雄传是旧武侠到新派武侠的过渡产物，奇幻度很低，就算练到绝顶，在诸天万界里也是垫底的角色。一个月后刷新的世界只要是有奇幻度设定的，他大概就无能为力。 还有天赋，冷漠？ 姜林在地球的时候，因为基本不参加聚会，参加也是透明人，他就没少被人这么评价。 抽取天赋抽取到自己本就具备的特质真是倒霉透了。 就不能来一个金色传说吗？ 模拟器的划分里，天赋等级从低到高分别是：白、蓝、绿、紫、金，如果抽到金色天赋，即使在射雕英雄传这种低武世界，没准也能修到破碎虚空了。 但再可惜也还是没有。 姜林有些冷漠的性子让他很快就放下了那些许的不爽，关注起接下来的事来。 模拟器光幕上的文字开始了变化。 “天赋抽取完毕，模拟开始。” “你出生在临安附近的小村庄，父母都是普通农民。” “三岁，一个黑衣人闯入家中，一刀杀了你的父母。你躲进床下，但没有作用。黑衣人发现了你，持刀向你走来……” 第二章 初次模拟 “黑衣人正准备把你捅死，却突然被一颗小石子爆头。你得救了。” “救你的人是天下五绝之一的黄药师。你沉着冷静，对他表达了感谢。黄药师对你小小年纪却有不符合年纪的冷静很感兴趣，把你带回了桃花岛。” “你拜了黄药师为师，但黄药师却没怎么教导你，而是把你丢给了二师兄陈玄风，就与新婚妻子冯蘅出岛游玩了。” “但陈玄风也忙着与三师姐梅超风调情，没空教你，于是又把你丢给了四师兄陆乘风。于是你跟着陆乘风开始修行。” “数年后，黄药师带着冯蘅回岛。此时冯蘅已经大着肚子，年幼的你对即将诞生的小师妹感到好奇，但因为性情冷漠，你没有表现出来。” “数月后，陈玄风与梅超风盗走黄药师新得的《九阴真经》，逃离桃花岛。黄药师大怒，迁怒弟子，本想打断所有人的腿，通通赶出桃花岛。但你因年纪小，平日里多陪在冯蘅身边，所以幸免于难。” “你很感激，但因为冷漠，没有表现出来。黄药师看了不爽，趁冯蘅睡着，把你丢给老仆，送出了桃花岛。” “你跟着老仆来到黄药师和冯蘅在中原的一座宅子。过了数月，你听到了冯蘅的死讯。你很悲伤，但因为冷漠，你没有表现出来。” “你的冷漠遭到了老仆的愤怒。老仆开始疏远你。你知道老仆疏远的原因，但因为冷漠，什么也没有辩解。” “你在山庄修行。十年后，老仆死了。你并不会打理山庄事物，于是将山庄交给了冯蘅的娘家人，自己只是继续修行。” “又六年后，黄药师出现，要你帮忙寻找师妹。你同意了。” “你出庄寻找黄蓉，但你并不认识路，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只好随便搭了个商队，却恰好来到了金中都，见到了被药蛇缠住的郭靖。” “你看出药蛇是好东西，于是一把将其擒住，准备回去享用。” “你见到了黄蓉，开心地捉住了她，完成了黄药师的任务。黄药师根据暗记找到你后表示很满意，丢给了你三本秘籍，还帮你弄好了药蛇。” “你吞食药蛇，功力大进。” “梁子翁想找你麻烦，被你一招打死。” “你回庄修炼，不再管江湖上的闲事。” “约二十年后，黄蓉找到你，想请你出山守卫襄阳，你表示不感兴趣。” “约三十年后，你听到了郭靖黄蓉的死讯，你有些想不起这些人是谁了。” “三十年后，你于破败的山庄中散功。” “你死了。” “本次模拟结束，结算中，请稍后……” 姜林看在光幕中的剧情，忍不住摇了摇头。 运气倒是好，居然直接上了桃花岛，但这也太宅了吧？要不是黄药师来找了一趟，这辈子都不会离开那个山庄。他自己应该没有这么宅才对，起码，自己应该会去天山找一找有没有逍遥派的遗迹。 这模拟里的人该不会根本没有我自身的记忆吧？ 或者…… 这是那个冷漠天赋的影响？ “本次模拟分数：61分。评价：超级死宅，对世界毫无影响，有你没你都一样。” “可在以下五个奖励中选择一个。 1.白色天赋·冷漠； 2.巅峰时期的功力； 3.临死前的记忆； 4.曾获得的一件物品； 5.全部的武道经验。” 五选一吗？看着模拟器最后刷出的字样，姜林思索起来。 天赋，肯定pass，先不说这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白色天赋，就是它是金色传说，那个可能带来的后果姜页也不愿承受。 他向来秉持一个原则。 他只是他，不是别的任何东西。 所以任何会改变他性格的东西，不管是何种的至宝，他全都敬谢不敏了。 第二个功力自然是很不错。姜林现在还是普通人，虽然射雕英雄传是低武，但练了几十年，也绝对比他现在强大十倍吧？ 第三个临死前的记忆……这个与第五个武道经验不重合吗？又不是模拟现实的人生，可以通过记忆规避风险，副本记忆里除了武道经验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吗？ 还是说，记忆考虑到了遗忘？那万一模拟器里我临死前得了老年痴呆怎么办？ 这貌似是个坑啊…… 第四个曾获得的一件物品……这个暂时也不考虑。射雕英雄传这种世界没什么特别要拿的东西，就算本子蓉，姜林也不要。 第五个武道经验，考虑第三个记忆可能存在的坑，难道是能具现全部的，不管是否遗忘的武道经历？是否还有对功力或各种招式的控制能力，包括肌肉记忆？这倒有意思。不过…… “选择巅峰时期的功力。”姜林最终决断。 现在先积攒功力再说。不管怎么说，一个月后的危机他都需要足够的力量。 而且，他还有一个猜想要尝试一下。 “哼！”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姜林的身体里出现。猝不及防之下，他差点仰天长啸。 但他努力克制住了。 仰天长啸虽然爽，但在他看来是没能控制住自己力量的表现。 他知道自己选取了功力，没有选能够控制的武道经验，只能先自己试着控制了。 主人，你的身体似乎发生了变化，是否需要检查一下？空桑注意到了姜林的变化，在光幕上询问起来。 “空桑，以后用语音提示。我需要的时候再用光幕列表。”姜林道。模拟器和空桑全用光幕提示有点乱。嗯，还得设定一下模拟器，以后模拟只用文字提示，不要用语音了，不然更乱。他想。 “好的主人。”空桑发出了好听的女声。 “没有别的声音吗？”姜林皱眉。 “没有，这其实是上代主人的声音。”空桑道。 “那就用机械合成音。”姜林说。好听的女声容易消磨意志，虽然大概影响不了我，但没有必要冒险。他想。 “是的主人。”空桑用冰冷的电子音道。 “然后说说吧，你的检查是怎么回事？还有，我有些饿了，给我准备一些吃的。”姜林道。 “好的主人。检查是本舰的固有功能。因为无尽次元世界的生命形态各不相同，为帮助审判者进行工作，需要让审判者尽可能直观地了解自身力量和各次元世界的力量差别，所以本舰开发了此功能……”空桑回答着。 同时，在姜林看不到的地方，一份份精美的菜肴被一个个移动机械臂迅速摆放到餐厅的餐桌上。 第三章 泛次元数据化，模拟机制 生命体能级指数：10.26； 泛次元能量输出系数：1.01 泛次元能量输出系数（加权）：1.01； 现次元能量输出系数：未观测； 现次元能量输出系数（加权）：未观测。 从空桑的身体检查室出来，姜林还在思考着检查的数据。 数据很简单。 不管你是练武的、修仙的，还是玩魔法的；不管你是天生神圣，变种超能还是地狱魔鬼，一律只看你具备的能量数值。 至于你的各种法术，即使是那些让你的战斗力千倍百倍增强的超级法术，或者其他的什么天赋，也一律归到能量输出系数里。有些法术，比如次元斩，因果咒杀之类的东西，则通过加权评估对审判者的影响。而根据所在次元的不同，这些输出系数也会重新评估。现在确定的只是泛次元，也就是综合一切已知世界特征之后得到的输出系数平均值。 对现在的，一身低武世界近百年功力，还不懂得运用的的姜林来说，这个1.01的输出系数其实已经很给面子了。姜林本以为会不到1的，因为他并没有信心发挥出自己一身功力，但现在看来，这个系数的评定还比较宽容。 想着，姜林坐到了餐桌上，准备享用他复生以来的第一餐。 这是……四凉四热八碟菜？空桑的手艺似乎很不错的样子。 “啪。”筷子被一折两段。 好吧，控制能力还是糟糕了些。姜林摇摇头，换了一双筷子，夹起一片香肠，放到嘴里。 好难吃…… 这真的是肉吗…… “空桑，这肉放了多少年了？”姜林问。 “主人，这是前代主人放起来的，距今两百一十年了。”空桑回答。 “……”怪不得吃起来这么怪。姜林叹了口气。不过也没精力纠结这个了。以现在空桑捉襟见肘的能量，能保证超低温冷酷的运行已经是意外之喜了。至于虚空造物，制造最棒的食材，那种事还是做梦去体验吧。 现在这一个月就只能吃这些而已。 “空桑，帮我制定一下锻炼计划，我需要尽快控制这身力量，吃完饭就开始吧。”姜林一边吃饭一边道。 “主人，根据您的身体机能，建议饭后先进行半小时的热身再真正开始锻炼。”空桑道。 “按你计划就可以了。”姜林道。 “好的，主人。”空桑领命。 …… 一天的时间过去了。 姜林初步控制了自身的功力。至少在第三次吃饭的时候，他没有再捏断筷子了。 而且按空桑的说法，万事开头难，有了基础之后的适应会越来越快。 虽然空桑是科技侧的战舰，对修行侧不算了解，但到了它这个高度，一些基础的东西稍微推论一下也就明白了。 不过姜林觉得，这句话还是等他第二次模拟结束之后再说吧。 如无意外，第二次模拟他就可以通关射雕英雄传这个初级副本了。 到时候，他的实力又会迎来一次巨大的增长，不知道那时他的经验还是否有用。 嗯，模拟器刷新了？正思考间，姜林看到模拟器光幕上的剩余模拟次数从0变成了1。 居然已经24小时了？还是按昨天我复生的时间算的？记录一下，现在是10时35分55秒，回头再确定到底是什么原因。 模拟器，开始模拟！ 叮，穿越模拟开始，当前世界《射雕英雄传》。 正在随机抽取天赋……抽取完成。恭喜宿主抽取到双天赋。 1.白色天赋·大胃王。你很能吃。你真的很能吃。你的食量是一般人的两倍。 2.蓝色天赋·百脉具通。你天生百脉具通之体，无论什么内功都能轻易上手，兼修十七八门也可安然无恙。 双天赋吗？ 姜林的目光被吸引了。 这次的两个天赋其实都不错。 第一次抽取的冷漠一点用都没有，还让他宅到地老天荒，连累评分才刚刚及格。 而这一次的，百脉具通就不说了，理所当然的好。就是白色的大胃王，大概也隐含了怪力的设定吧？不然吃那么多，能量都去哪了？ “天赋抽取完毕，模拟开始。” “你出生在临安附近的小村庄，父母都是普通农民。” 嗯，出生没有变化？看到这里，姜林了然地点了点头。 看来如果世界不变，初始条件大概是不会变了。 “你一出生就给父母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别的孩子要吃一份，你要吃两份。而且你体内蕴藏着奇怪的力量。别的孩子的破坏力是一，你的破坏力就是十。” “一岁，在你又一次破坏掉家里的板凳之后，你的父亲实在受不了了，打算把你遗弃到寺院门口。但一个老道士突然出现，把你带走了。” “老道士是全真教马钰。他在赶集的农人口中听说了你的奇怪，判断你恐怕是百脉具通之体，于是连夜赶来，抢在和尚之前夺得了你这个天生神圣。” “三岁，你开始跟着马钰习武。此时马钰才发现，你不但百脉具通，体内还有一股强大的内力。只不过这股内力只护着你的五脏六腑，如果不遇到危险，根本不会有任何反应。” “马钰猜测这才是你总是破坏东西的真正原因。毕竟农家甚是忙碌，无暇照看小孩。小孩经常遭遇危险。而在他身边之后，你就遇不到什么危险了。” 我的功力被带进了模拟器吗？这样很好，更容易刷到高评分了。看到这段，姜林点了点头。 在第一次模拟的时候，他感觉那里的自己并没有记忆。那么有可能，武道经验会带不进模拟器里。所以选择功力，试一试功力是否会被带进去。现在看来，功力确实被带进去了。那么或许可以推论，模拟器的机制是肉身有的才能都可以带进去，记忆则被判断为影响新人生的选择，被禁止了。 不过到底是不是这样还要继续试验。姜林想。 模拟器光幕继续闪动。 “发现了你的功力，马钰以为你是谪仙，不敢当你的师父，代师收徒让你当了全真七子的小师弟。” “十岁，除了全真七子，在重阳宫你再无敌手。” “十五岁，即使全真七子中最强的丘处机也不再是你的对手。你开始参悟重阳宫无人能懂的先天功。” “二十岁，即使全真七子使出天罡北斗阵也不是你的对手。丘处机请你前往嘉兴，准备在天下英雄面前显白一下重阳宫未来的无敌掌教……” 第四章 通关，各奖励的意义 “你对人前显圣不感兴趣，但觉得或许与江湖豪杰交流一番可以增加你的武道资粮，于是你下山了。” “你与丘处机来到金中都。你发现离丘处机说的嘉兴烟雨楼之会早着呢。你见到了丘处机的弟子杨康。杨康曲意逢迎，你觉得对方很烦，干脆躲进客栈继续修行。” “修行了几日，你听说师兄王处一被人暗算，只有赵王府有解药。你离开客栈，前往赵王府讨要解药。” “赵王府众人不想给解药，被你通通打死。杨康靠着及时跪地求饶令丘处机心软，请你放过了他和完颜洪烈。” “你们回到客栈，收拾一番正准备走。完颜洪烈却带着三千禁军把客栈围了，要你们束手就擒。” “你勃然大怒，手持门板杀穿了禁军阵列，将完颜洪烈钉死在城头。” “你觉得斩草要除根，直接杀进皇宫，屠戮包括皇帝在内的上千宗室及上朝的大臣。” “由于你的所作所为，金国大乱。朝廷有将军主张攻上终南山覆灭全真教。你知道后，继续屠戮了将军一家。” “由于你的屠戮行为，金国朝廷再无人敢对你说不。但私下里却在想方设法请高手除掉你。” “你对敌人私下里的串联一无所觉，但你认为这是有可能发生的。于是你修养了一个月后，继续对金国朝廷进行了屠戮。” “屠戮中你发现了他们串联的证据，你扩大了屠戮。” “你屠戮了至少一万人。终于让天下震怖。诸国王侯均对全真教发出了质询，问全真教到底想怎么样，是否要杀死全天下的王公大臣。全真教不耐压力，终于不敢留你，宣布你不再是全真门人。” “诸国王侯觉得离开了全真教的你没了后援，是你最弱小的时候，于是派去无数杀手试图杀死你。” “但你没了全真教掣肘，彻底放手大杀特杀。” “你杀死了青城掌门，将青城派及请青城派的王公大臣灭门。” “你杀死了华山掌门，将华山派及请华山派的王公大臣灭门。” “你杀死了五毒掌门，将五毒教及请五毒教的王公大臣灭门。” “你杀死了金刚掌门，将金刚门及请金刚门的王公大臣灭门。” “你用十万斤黑火药炸死了西毒欧阳锋和铁掌帮帮助裘千仞，包括来劝架的人通通炸死，但你也身受重伤。” “你疗伤三年，但终究无法恢复心脏伤势。” “你死了。” “本次模拟结束，结算中，请稍后……” 好家伙，这次不是死宅了，把所有人都杀了啊！也不知道那些来劝架的人里都有谁。该不会是所有的剧情人物都在吧？ 看着模拟的结果，姜林大为震惊。 自己有那么爱杀？ 绝对是大胃王或者百脉具通这两个天赋的原因。 姜林一项认为自己温柔正直，绝非这种杀星。 “本次模拟分数：91分。评价：七杀转生，这种普通世界禁不住你祸祸，还请收了神通吧。 恭喜宿主达到90分以上评价。 您已通关，获得通关奖励，奖励选择+1。 您可在以下五个奖励中选择两个。 1.蓝色天赋·百脉具通； 2.巅峰时期的功力； 3.临死前的记忆； 4.曾获得的一件物品； 5.全部的武道经验。” 不过不管姜林怎么认为，模拟器还是尽职尽责地刷出了评价。 比60分的时候有礼貌多了，还真是现实。 通关奖励是可以多选一个奖励吗？这模拟器还真有点吝啬。 看着五个奖励，姜林想了想，做出了决定。 “选择2和5。” 记忆他还是不觉得有什么作用。 低武世界也没什么有价值的物品。 那就王道一点选功力，然后用武道经验让自己足够控制功力吧。 至于蓝色天赋·百脉具通，虽然是个蓝色天赋了，但好像也好不到哪去。 这么多功力加起来难道还不足以打通全身经脉？ 选择完毕后，姜林感到全身猛地一胀，然后一股奇妙的直觉涌入脑海。 顿时，他觉得自己所有的功力都如兔子一样听话。 他想打哪里打哪里，想用多大力就用多大力。 脑海里还出现了很多招式，下意识就能使出来，根本不需要任何练习。 妙！姜林忍不住欣喜。 但紧接着他发现了一些问题。 他的脑海里居然没有招式的具体模样，只是知道名字，然后直觉就可以用。 这太奇怪了，招式不应该是这样的东西才对。 这更像是游戏技能。 这能算是武道经验？ 姜林唤出空桑，进入检测室进行了检测。 生命体能级指数：13.99； 泛次元能量输出系数：1.12 泛次元能量输出系数（加权）：1.12； 现次元能量输出系数：未观测； 现次元能量输出系数（加权）：未观测。 从数据来说，姜林的增强是肉眼可见的。原本的姜林只能发挥出生命体能级指数1.01倍的力量。而现在，不仅生命体能级指数增强了，能量输出系数也涨了许多。 不客气地说，二次模拟的姜林能打一次模拟的自己十个。 但这样的数据并不能掩饰问题。 姜林发现自己选择的武道经验虽然没有游戏技能那么惨，但也不算正常。 他能够按现有的战斗场景通过直觉进行招式的任意组合与拆解，也能够像真正的高手那样用计用策击败对手，但如果他想要寻求招式底层的逻辑，解构招式的底层秘密，他就会发现他没有那方面的记忆。也就是说，他无法超出原本的经验进行创新。 原来如此，记忆的意义在这里啊。姜林叹了口气。 还有，那个百脉具通居然也是有意义的。 13.99的能级让姜林感觉自己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要求爆炸。 显然，他原本的身体想要支撑这样的能级是非常困难的。 百脉具通，除了经脉通透之外，居然对整体身躯都有加强和优化。 要不要再刷一次射雕英雄传，看看能不能刷出百脉具通？姜林有些迟疑。 要是刷吧，万一没刷出来什么有价值的天赋。按照他现在的身体感觉，下一次是绝不能选择功力了。再选功力，他的身体会爆炸的。而如果不能选功力，又不能选天赋，剩下的就只能选记忆了。武道经验，这次90分的模拟以及差不多摸到射雕英雄传这个世界的顶端了。 可记忆这种东西，用新世界的不也一样吗？ 而且要是新世界比射雕英雄传更强，记忆显然也更有价值，那再模拟一次射雕英雄传就亏了。 “主人，有次元世界发来了请求。”突然，空桑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姜林的纠结。 “这么快？不是还要一个月吗？”姜林惊讶。 “这个是之前被我拒绝的一个次元世界。我也没想到它居然还没有找到愿意帮助它的审判者。”空桑回答。 “是什么请求？”姜林心中一动。 或许可以根据这个请求的状态进行模拟器的选择。 如果以他现在的能级能够完成，他就先试着补全自己的短板，而不去赌运气。 如果以他现在的能级难以完成，他就赌一赌运气，看看能不能让自己增强一波。 “主人，该世界请求代号为名侦探柯南·打得有点准的琴酒。不过这个世界比较吝啬，只给二十天份的航行能源，要接吗？” 名侦探柯南？ 这种普通都市背景的任务当然接啊！不然就凭现在的我，还敢接什么龙x、圣斗x、天元突x之类的任务吗？ “接！”姜林直接道，“等等，先晾它一天，让我准备一下再接！” 第五章 时来运转金色传说 来到次元战舰的第三日，姜林准备开启他的第三次模拟。 他并没有选择开启新的世界，而是打算补齐自己的短板。 叮，穿越模拟开始，当前世界《射雕英雄传》。 正在随机抽取天赋……抽取完成。恭喜宿主抽取到绿色天赋·重瞳。重瞳不败。 ？！看到模拟器的刷新，即使姜林这样有些冷漠的性子也不禁瞪圆了眼睛。 定了，定了！不管什么评分，都必须要这个！ 重瞳本是无敌路，何须再借他人骨。这是姜林曾经看过的一部小说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话。 即使在那个挥手间寰宇破碎，时光倒流的世界，重瞳也是最强的天赋之一。 在射雕英雄传这种世界，哼，降五维打击！ 这武侠模拟器居然能抽到这种天赋，比想象中有用啊…… 在姜林兴奋的时候，模拟器继续闪动。 不过……怎么是绿色天赋？ 这武侠模拟器居然有这么强？ 重瞳都只是绿色天赋，不是金色传说？只比百脉具通高一级？ “天赋抽取完毕，模拟开始。” “你出生在临安附近的小村庄，父母都是普通农民。” 模拟中，初生的身份依旧没有什么不同，但后面就开始变了…… “因为重瞳，你的父亲觉得不祥，把你遗弃了。你被附近的寺庙收养。” “1岁，你扯断了住持的胡子。” “3岁，你开始习武。六个月后，你打遍全寺无敌手。住持高呼天降佛子。” “5岁，寺中一切典籍对你已无任何作用，你进入后山静修。” “10岁，有邪道高手来寺庙寻仇，阖寺僧人皆被一招击溃。你出手，也不敌。住持拼命把你送进密道，然后被邪道高手击毙。” “15岁，你偷偷潜回寺庙，发现白骨累累，早已破败。众僧昔年乐善好施，死后却连个收尸的也没有。你若有所悟，再次进入后山修行。” “20岁，你悟道五年，终大彻大悟，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通通是狗屁，佛祖忽悠人的，创一十八重魔罗正法，决意改变世界。” “22岁，你神功大成，离开后山，请人收敛了僧人尸骨。没想到那邪道高手竟然一直派人盯着，发现有人收敛僧人尸骨就会向他禀报。一个月后，该邪道高手找上了你，被你一招撕掉了头颅。” “23岁，你遭遇西毒欧阳锋，言那邪道高手是其白驼山麾下，要你付出代价。你不从，三招两式将其打得狼狈逃窜。” “24岁，你被欧阳锋纠集黄药师找上挑战，三招两式打死欧阳锋，生擒黄药师，逼问其学识。” “25岁，黄蓉找到你，求你放过其父。你问代价，黄蓉献上自己。你表示不理解那是什么，黄蓉羞愤而去。” “26岁，你理解了去年黄蓉的意思，但你不感兴趣。不过一直带着黄药师似乎也没什么用了，于是随便把对方放走了。” “30岁，你于临安与权贵起了冲突。你认为权贵没有意义，于是把他们都杀了。” “40岁，因为十年前的权贵死亡事件，大宋灭亡，你登上王位，国号大齐。” “41岁，你的朝臣哭喊要你选妃，你想了想，派人去找了黄蓉。” “42岁，你与黄蓉的长子降生。同年，蒙元进犯。” “45岁，因为建立在大宋之上的大齐积弊太久，纵有新气象也被蒙元打得节节败退。于是你亲自出手，单人独骑凿穿蒙元十万大军，斩落了大汗蒙哥的头。” “50岁，蒙元帝国被你的大齐消灭。你对此不感兴趣，终日在皇宫中习武。” “100岁，黄蓉与你的皇太太孙在同一天逝世，你听闻自己太太孙的儿子哭嚎皇祖爷爷为什么还活蹦乱跳。” “120岁，你太太孙的儿子去世。你终于觉得这个世界无聊了。你试图飞升成仙。” “你飞升失败，爆炸了，你死了。” “本次模拟结束，结算中，请稍后……” “……”姜林沉默地看着这次的模拟。 这重瞳……猴版的吧？ 从头到尾没存在感啊。 真的重瞳的话，开局还能被个渣渣邪道高手灭门？ 那就是个瞪一眼就死的货色吧？ 等等，这该不是武侠版的重瞳吧？ 还不是很高级的版本。最后就创出了个十八重魔罗正法。感觉也就黄易小说里天魔大法的级别吧。 最后破碎虚空失败了，是因为射雕英雄传里没这个设定？还是因为菜？ 不过话说回来，怎么这次模拟又黑化了？我是那么容易黑化的人吗？ 真是的。我姜林不可能黑化啊！ 姜林忍不住吐槽间，模拟器又刷新了。 “本次模拟分数：100分。评价：一己之力改变世界等级，虽然宅，却收获了世界的五星好评。 恭喜宿主达到满分评价。 您获得满分礼包，沉浸式模拟次数+1。 您可在以下五个奖励中选择两个。 1.绿色天赋·重瞳； 2.巅峰时期的功力； 3.临死前的记忆； 4.曾获得的一件物品； 5.全部的武道经验。” 嗯，还有新花样了？看着模拟器光幕，姜林有些意外。 沉浸式模拟次数？是真身穿越的意思？还是像普通模拟一样封禁原本意识？ 沉浸式模拟，宿主可真身穿越至所选世界的任何时空节点，并在任意时空节点选择返回。 这一次，模拟器意外地给了回答。 哦？还有更多说明吗？姜林追问。 但模拟器不回答了。 这时姜林发现，“沉浸式模拟”这几个字的颜色似乎与其他文字有所区别。 看来模拟器的回答只是固有的文字提示罢了，并非空桑一样的ai。 不过也无所谓。 重要的是接下来该选取奖励了。 重瞳这个天赋虽然是猴版，但一样是极为难得的东西，是最有价值的，必选。 问题是接下来选择什么。 武道经验？功力？或者记忆？ 姜林很是纠结。 选择功力，他会不会直接爆体？虽然先兑换重瞳的话，大概率是不会爆的，但要赌吗？ 而武道经验之前已经兑换过了，在功力没有变化的情况下似乎也不着急兑换 而记忆……一百年的记忆啊。兑换了之后，站在这里的是他审判者姜林还是那个大齐始皇帝姜林？ 模拟器，能有限选择吗？姜林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问。 嘀，宿主选取有限选择权，可描述选择要求。 还真可以？姜林忍不住惊喜。 “好。那我选择，1.重瞳天赋；2.本次模拟人生中关于修行的全部知识。” 第六章 初次降临 我的名字叫江户川柯南，原本是高中生新一，被灌下毒药后身体缩小了，身体变小了头脑还是一样，是个无所不能的名侦探…… 姜林一身裘衣，戴着白玉冠，走在路上，无视自己这身装扮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踩得积雪吱吱作响，脑子里闪过一段熟悉的话。 真想不到，复生之后居然能抵达这样的世界。 这个名为科学，实为柯学，搞不好还有魔法的世界。 不过话说回来，看这个世界吝啬的样子，应该不至于有魔法吧？ 有魔法就成了欺诈了。 而且那部作品的原设定本来就没有魔法，魔法，只存在于那部作品的姊妹篇，那个怪盗为主的世界里。这里可是侦探的世界。 “叮铃。”姜林推开了一家餐厅的门。 “老板，有什么好吃的都给我摆上来！” 空桑里的东西实在太难吃了，有这个机会可得好好吃点正经的货色。 “主人，请抓紧完成任务！审判者执行任务的时限只有一个月，而我们这次的任务还很特殊，只剩20天了。20天的时间，我们必须在次元世界发布的任务说明中寻找可用的信息，在这个次元世界的70亿人口中迅速找到相关事件的人员。这是非常困难的，绝不能浪费一点时间！”空桑焦急的声音响起。 呵。对空桑的话，姜林完全不以为意。 这些次元世界的求助只有一张简短的说明，让你知道任务要求和相关人物的基本资料。但当你进入世界后，它们就不给任何帮助了，需要你自己去寻找那些人物。 像这次在柯南世界的任务，就需要审判者在地球70亿人里找到“黑衣组织可怜的007工作员琴酒”，“前黑衣组织至高科学家宫野志保，现叛徒兼小学一年级生灰原哀”，还有“前关东闻名的高中生色鬼侦探工藤新一，现小学一年级禁欲系侦探男神江户川柯南”这些人物，然后保证二十天后，本应不会被琴酒抓到的灰原哀，在琴酒超出命运的打歪了一枪，却意外击中了她的腿，让她难以行动后依然不会被抓住。 这对旁的审判官而言，需要根据黑衣组织和关东，还有宫野志保与灰原哀，工藤新一与江户川柯南这样有特点的名字先确定人物所在的地区，然后逐步搜寻信息，找到人物线索来找到相关人员，然后观察、保护，解决事件。 这时间非常紧。 但对姜林来说却不一样。 灰原哀被琴酒枪击，差点被擒的事件只有一次，即动画中那名为“与黑衣组织的再会”的事件。 姜林记得这事件发生在东京的一个大饭店里，只要到时候去一趟就行了。 就算不记得也没关系。 灰原哀嘛，哪个不知道她住在哪？ 他大不了天天盯着她好了。 “安心，我已经找到线索了。”姜林对空桑道。 “是……”空桑开动全部算力也无法理解姜林是怎么找到线索的。但姜林毕竟是主人，它无法拒绝主人的意志。它只能开启模拟演算，万一姜林最后玩脱了，还能有些相对有点用的备用方案。 “哇，兰，你看那个人真的好能吃啊！”一个声音传来。 这声音很微弱，如果不是姜林玄功有成，生命层级已经非凡，还真听不到的。 听到之后，姜林心中一动。 这该不会是…… 他从食山酒海中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哇，还是个帅哥呢！” “呜……园子，别再说了，他听到了啊！” “不会吧，这么小的声音都能听到……” 青春靓丽的女高中生们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铃木园子、毛利兰……好，这下连找去阿笠博士家的路的时间都省下了。思考了一下，姜林猜到了女高中生们的身份。 他准备吃完饭再去跟她们打个招呼，问一问阿笠博士家在什么地方。 “啊！”但就在这时，一个撕心裂肺的喊声响起。 “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人们忍不住惊慌起来。 “那……那里……”一个侍者倒退着，从洗手间走出。 “……”姜林身化幻影，从侍者身边进入了洗手间。 他的速度之快，人们根本看不清楚，只察觉到一阵清风。 不过现在也没人注意这一点。 人们的注意力都被洗手间里的情景吸引了。 怎么说呢，不愧是柯学的世界。看着满地的鲜血和死不瞑目的女人，姜林微微叹了口气。 不过这一次还好，不需要真正的柯学解谜。 姜林看向一旁手持利刃，正用难以形容的扭曲神情看着女人的男人想。 “啊啊啊，都给我滚开，她是我的！”男人突然暴喊，向四周挥动利刃。 几个本来想偷偷抓住他的男人连忙后退。 结果一进来就开始看热闹的姜林就被凸显了出来。 砍我？ 姜林下意识抬起手。 魔罗力场！ 顿时，方圆一丈，宛若空间塌陷。 诶，不小心力气使大了。 魔罗力场一出，姜林就赶忙收回九分力。 “喀啦啦……”但即便收回了九分力，那挥动利刃的男人也在魔罗力场中手臂扭曲断裂。 甚至这还是好的。 男人只有那只挥动利刃的手臂进入了魔罗力场的范围，要是全身进入，这里就得出现一滩人肉烂泥了。 刚练了几个小时的武功果然不行，收发居然不由心。看着疼昏过去的男人，姜林微微摇头。 但旁人却不这么看。 “好、好厉害！”铃木园子震惊的声音传来，“兰，他做了什么？空手道？” “我、我也没看出来……他好像什么都没做！”毛利兰看着姜林，觉得自己对格斗的认识可能需要刷新了。 “我知道，这是降龙十八掌！” “你看nhk的海外剧太多了吧！” “你居然知道？那你不是也看了吗？” “呜哇呜哇——”在讨论逐渐离谱的时候，警车的声音终于到来。 “咦，是小兰和园子啊！难道……”来的是大家的老熟人，目暮警部。 “爸爸不在……”毛利兰无奈道。 “警部大人，名侦探园子有大发现。那是隐藏在现代社会下不为人知的里世界，那是魔法、仙人，还有神明大人的世界！”目暮和毛利兰的对话还没完，那边铃木园子就迫不及待插了进来。 呵呵，原来她也是离谱众的一员。 第七章 柯学还是魔法 毛利侦探事务所。 “总的来说，事情就是这样了。”毛利兰一脸尴尬道。 “所以就是吃白食的？”毛利小五郎一脸不爽。 “吃白食还是不至于的。”姜林笑呵呵递上了一小块金子。这是空桑的库存。他之前也拿这个付餐厅的账。不过餐厅没有收就是了。 “大叔的委托费还是我给吧。你的黄金还是给我吧。”铃木园子叹了口气。之前在餐厅的时候，她就替姜林付了账。 这时代居然还有用黄金付账的…… cosy也得有个限度吧？ 没错，姜林那一身裘衣玉冠被铃木园子当成了cosy。 其实她一开始没往这个方向想，毕竟在这个国度，这一类的古代装扮也不算特别罕见，但穿衣服是穿衣服，一般还是没有人拿黄金付账的。 只能试做大河剧入脑…… 哦，这位是中国人，那边好像是叫…… 古装剧入脑？ 铃木园子心里吐槽的时候，那边毛利小五郎的态度却发生了180°的大转弯。 他凑到自家女儿耳边，用最低的声音询问道： “小兰啊，这是个有钱人？” “我也不知道啊。不过园子说姜先生的玉冠可能值一百万。”小兰尴尬地回答。 爸爸又要干什么？ 作为照顾这个酒**亲数年的女儿，她太清楚自己这个父亲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 虽然不是没有正经的时候，但绝大部分时候都可以用老不正经来形容。 “你刚刚说他没地方住是吗？那我就把侦探事务所的沙发租给他了。价格不高，一个月20万日元就可以了。”毛利小五郎道。 “爸爸，无论哪里都不可能用20万日元只租一个事务所的沙发的！”毛利兰无奈。 “而且人家只是来问路的，一会儿要到阿笠博士家去。” “阿笠博士？是他的亲戚吗？来过新年的？”被女儿破灭了发财梦的毛利小五郎一行三问。 “可能是小哀那边的亲戚吧？他说是听说小哀来这边住了，自己也来东京旅行，就顺道来看看。”毛利兰道。 “这样啊……那一会儿你就带他去吧。”毛利小五郎一脸无趣，仰进了椅子里。 “爸爸，人家是来委托你的！”毛利兰说。 “委托我带他去阿笠博士那？那种事不用委托了。小兰你带他去好了。”毛利小五郎取出了啤酒。 “轰！”下一刻，那可怜的罐装啤酒被小兰一把拿走捏爆！ “爸爸，人、家、是、来、委、托、的！”小兰一字一顿道。 “是……”毛利小五郎惊恐地点头。 “真是的。我好不容易才帮爸爸你找到的委托，好好工作啊。”小兰无奈。 “是真的委托？”毛利小五郎回过神来。 “当然，不然我就直接带姜先生去阿笠博士那了。”小兰道。 “啊，那我就不困了。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必会竭诚为您服务。”毛利小五郎瞬间来了精神。 “那么，能把委托说一下吗？”他看向姜林。 “这个啊，我是听说东京这边有一位叫小泉红子的魔女，但我并不知道她在哪里。能否请毛利先生帮我寻找一下，我想见识一下魔法究竟有多么神妙。”姜林微笑着对毛利小五郎说。 “魔女？” “魔法？” 姜林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毛利小五郎是不相信。他甚至想笑，但考虑到姜林是委托人金主，他忍住了。 可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却相信了。 “魔女？真的有魔女吗？”铃木园子好奇。 “魔女？好可怕啊，爸爸，咱们不要接这个委托了吧……”毛利兰焦急道。 “这……” “兰，你不好奇吗？”毛利小五郎还没想好怎么拒绝女儿，那边铃木园子就打断道。 “好奇啊，但是我们去就好了，爸爸还是别去了。”毛利兰说。 “……小兰啊，我好歹是你的爸爸！”毛利小五郎没好气道。 把我想的也太废了吧！ …… 虽然出了各种各样的波折，但最终，姜林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目的总体还是达成了。 这个柯学的世界到底有没有魔法，就由毛利小五郎去试探一下吧。 或者更准确说一点，这里到底是《名侦探柯南》，还是《魔术快斗》。这两部作品共用人物，但底层设定却有很大的区别。 接下来，姜林在毛利兰的帮助下来到了阿笠博士家。至于铃木园子，刚刚接了个电话跑去参加所谓“都是无聊的大叔”的酒会了。 “博士，你的亲戚来看你了。”毛利兰毫无防备地带着姜林走进了阿笠博士的家。 “小哀，哥哥来看你了哦。”姜林也笑呵呵走进了房子。 “啪嗒。”胖胖的阿笠博士把手中的笔记本掉到了地上。 “刺啦。”正在看杂志的茶发小女孩不小心把杂志扯掉了页。 “你们这么惊喜，我有些受宠若惊啊。”姜林说着，将阿笠博士的笔记本捡了起来，轻轻擦了擦，然后放回了阿笠博士手中。 “你们久别重逢一定有很多话要说，我就不打扰了。我还想见识一下魔法。”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毛利兰识趣地离开了。 等毛利兰离开后，姜林才从僵住的阿笠博士身边离开，靠近了灰原哀。 “小哀怎么了，见到哥哥，高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吗？要不是琴酒那个麻烦的家伙，哥哥我可是不会来这个世界的呢。”姜林道。 “你……的代号是？”因为恐惧，灰原哀的声音显得咬牙切齿。 不过比起那边已经彻底被吓得僵住的阿笠博士还是好多了。 嗯，僵住不是因为点穴？ 当然不是。 姜林可没有控制中年肥胖的单身老男人的兴趣。 “代号？你有没有听说过，嗯，闷倒驴？”姜林这样回答着灰原哀的问题。 “闷倒驴，传说是明万历年间，中国一家酒坊酿酒，香飘百里，连驴子都偷饮醉卧，酣声大响，令周围看官大笑不止，其中一书生以诗戏谑，诗中‘闷倒驴’而得名。但这个故事完全无法考证，应该只是后世伪作。”灰原哀道。 “不愧是18岁就开发出黑科技返老还童药的恐怖人才，这种完全没用的知识也能随口道来。我真得说，boss和琴酒居然要杀你，根本就是脑袋被驴踢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帮我做事？只要能开发出无副作用的返老还童药，别说什么黑衣组织，就是再丢两颗‘胖子’、‘小男孩’都可以。”姜林拍了拍手道。 “你被中国方面策反了？你居然敢背叛组织？……不对，你根本不是组织的人！”灰原哀不知为何，竟然把姜林的口胡识破了。 “区区组织而已，背叛个十次八次的算什么。喂喂喂，什么叫不是组织的人，你纯粹是诽谤啊。我‘闷倒驴’当然是组织的人。我不是组织的人的话，现在凭什么拿旱涝保收的百万年薪啊！”姜林道。 “是工藤那个家伙让你来耍我的？怎么可能有正式成员敢背叛组织！”灰原哀道。 “这就是你认为我不是组织的人的理由？黑麦威士忌不就背叛了？”姜林辩解。 “赤井秀一那个家伙一开始就不是组织的人！他也从未接触过组织的真正秘密……不，或许我的理由有些问题。但即使是赤井秀一那样的人，也不会这样戏谑地谈论组织。如果是具备代号的组织正式成员，知道组织的庞大可怖，无论是谁都不可能这样戏谑。你这家伙肯定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听工藤说了两句他知道的那点东西吧？”灰原哀道。 “工藤那个家伙，居然随便把我们的秘密到处乱说……”灰原哀再次咬牙切齿，不过这次的原因完全不同了。 “诶，他不是那个组织的人吗？”这时，阿笠博士的声音传来。 他听了一阵，觉得自己好像行了。 不是组织的人，那还有啥怕的。 可怜他刚刚大气都没敢喘。 “我‘闷倒驴’……”姜林还想说两句。 “什么‘闷倒驴’啊，刚刚我都没注意，因为我不懂中文，你那‘闷倒驴’的中文发音我一开始没明白是什么意思，现在我想起来了，‘闷倒驴’这个发音是直白的‘把驴子也灌醉倒地’的意思。组织绝不会用这种名字作代号的！boss的品味，组织代号一定要一般人都觉得很恐怖才行！”灰原哀愤怒地喊道。 “就是让什么都不懂的大家觉得很厉害嘛……”姜林耸了耸肩。 “算了。那这个设定就不要了。” “果然是胡扯的！”灰原哀依旧在愤怒。 “不过……”姜林突然抬起手。 魔罗力场，扭曲一切。瞬间，本就被灰原哀扯掉了页的可怜杂志又被团成了一团。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是个可以撒娇的好人呢？我确实不是组织的人，但我来自传承自遥远的秦汉之际的可怕组织，魔教啊！” 在灰原哀三观颠覆的神情中，姜林笑得异常邪恶。 他稍稍用了些内力，挡了一些照向他面庞的光，让他的脸“阴沉”了许多。 第八章 柯学的时间 姜林的神色阴森可怖。 但…… “你究竟是谁？”灰原哀只是一脸认真，再没有恐惧了。 当然了，再信对面的鬼话我宫野志保就是傻瓜。 “居然不相信了吗？”姜林挑挑眉，知道自己流露出的善意有些明显了。 杀手一般是不会和猎物玩这种吓唬人的游戏的，即使是玩，也不会进来半天就破坏了一本杂志。 这种破坏力连熊孩子都比不过，还是不要碰瓷杀手了。 “有人请我来保护你。”既然被识破，姜林也懒得隐瞒。 “保护？”灰原哀愣住了。 谁还能请人来保护她？ 而且是这样……难以形容的人？ 她对姜林的手段是看进去了的。 那种凭空的扭曲，尽管只是扭曲了一本杂志，也完全超出了她所知的人类的范畴。 就算是用了什么科技手段，这个技术能力也异常可怕。 那可是“只扭曲一本杂志”，完全没有影响其他的东西的技术能力啊！ 工藤绝对没有这样的能力……吧？ 灰原哀突然看了还一脸茫然的阿笠博士一眼。 说起来，阿笠博士弄出来的那堆东西也都有些…… “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但肯定是不正确的。”看到灰原哀的神色变幻不定，姜林好笑打断道。 “那是个你一生时时刻刻在接触，但又永远意识不到的东西。”姜林说。 闻言，灰原哀皱了皱眉。虽然她刚刚的思维有些跑偏了，但眼前这个人说的似乎更不着调。 “……你该不是在谈论宿命吧？”她摇头。 “人们希望世界公平合理，希望世界能按自己希望的运行，但人们总会失败，在失败时就会觉得世界不公平、不合理，痛苦世界不按自己希望的运行。因为对这些无力，人们将原因归结为一种看不到却掌控一切的力量。这就是所谓的宿命。” “宿命可能有好的方面，它可以让人们将无力的痛苦转移，但我不得不说，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 “啪。” “呜……” 灰原哀正说着，却突然被姜林一个弹指停住了。 这家伙怎么弹人脑瓜崩？！灰原哀捂着头，想不通。 他以为自己是她的长辈吗？ “太啰嗦了。你认为那东西是什么都无所谓。我只是拿钱办事而已。它给我开出了相当高的价钱，我可不想赚不到。” “我……” 不需要！灰原哀想这么说。 但她说不出口。 她确实需要保护。 唯一的问题是，对面这个人是否信得过。 如果对面这个人是组织……算了，那个已经被她自己否定了，但…… 其实感觉自己也没什么可被人图谋的…… 对方那些恶劣的笑话中蕴藏的，她的价值，她并不觉得是真的。 返老还童药？ 那种概率低到接近没有的副作用也能当真吗？ “啪。” “呜……” 不留神，灰原哀又挨了一记脑瓜崩！ “你？”她茫然了。 对面这人怎么回事？ “救你一命，只收你几个脑瓜崩的报酬，你真是赚大了。”姜林表示别瞎想了，现在开始正事吧。 “我会在这里呆二十天。这二十天里你会有一次死劫。等你的死劫过了，我就会离去。” “接下来的二十天，希望你能开心度过了。” …… 然后，也不管灰原哀愿意不愿意，姜林就在阿笠博士家住了下来，一边练武，一边等待剧情的开始。 次元的审判者，名字虽然高大上，但如果把核心剥离出来，就是有一个任务，完成了之后可以有报酬，完不成就会面临死亡的威胁，简直就是那些给黑心大光球打工的工具人。 姜林从来不觉得自己有资格在完成任务时还能照顾次元世界中的人们的爱与恨。 那太傲慢了。 完成任务，然后活下去。 姜林觉得自己能做到这些就已经倾尽全力了。 不过…… “你说你接了个新工作，制造拆迁杯户美术馆的彩虹炸弹？”姜林看着阿笠博士，有些难以相信。 “不要小瞧我的技术力啊！虽然比起你那些奇奇怪怪的‘武功’可能差了一点点，但我阿笠博士的技术力也是一等一的。只要先把……然后再……”阿笠博士以为姜林不相信自己能做出彩虹炸弹，立刻如所有被怀疑了的技术工作者一样，认真表达起了自己工作的基础理论。 但姜林并没有听。 “空桑，现在距离次元任务的发生还有多久？”他正忙着联络自家ai。 “主人，还有15天。”空桑回答。 15天吗？ 我已经来到这里5天了，按说15天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可是…… “阿笠博士，你哪天去拆迁那个美术馆？”姜林问。 “那个啊，是两个星期后。”阿笠博士回答，“哎呀，忘了你说过你只在这呆二十天的，现在好像也只剩两个星期了？那样你还能去看我那美丽的彩虹吗？” “……”姜林没有回答。 他已经陷入了沉思。 这时间，有些对不上了。 虽然他已经不记得剧情，但这两个星期阿笠博士要忙着制造炸弹的话，中间恐怕没有给灰原哀与琴酒的再会的时间了吧？ 这种再会一定是个重要剧情，必然是不会给其他事“添乱”的机会的。 而阿笠博士这样的重要角色，如果在重要剧情时有其他的重要工作，势必会影响这个重要剧情的演出。这应该是不会发生的吧？ 姜林思考着，但他缺乏足够的情报。 一个星期后，他例行练武结束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再次问空桑： “现在距离次元任务的发生还有多久？” “还有15天。”空桑回答。 果然！姜林无语。 他就觉得不对。 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就早有传言，这个世界的时间线是乱掉的！ 明明春夏秋冬不知轮转过多少次了，但剧情时间却只过了半年。 “空桑，你的能量库存还够吗？”这种乱掉的时间线，根本就是浪费自己的时间吧？ “主人，能量库存还有22天。”空桑回答。 嗯？ 空桑的回答又让姜林疑惑了。 他已经在这个世界呆了12天了，加上在空桑里准备了3天，那就是15天。 15天前，空桑就还有一个月的库存能量。 怎么过了15天，还能剩22天的库存？ 他也早问过了，空桑的一个月是按30天算的。 一天也是按地球的24小时计的。 这时间是怎么回事……不值钱的吗？ 第九章 魔法的人生 接下来，费了好大力气，姜林才搞清楚。 柯南世界的时间与空桑那边的时间可能并没有关联。 柯南世界的时间无论过了多久，空桑那边的时间是既可能是同步，也可能完全没有关联。 这给了姜林一些不便，但也让他有些开心。 这时间平白多了不少啊。 之前空桑那么急，没想到实际上的情况完全不同。 “主人，此类世界极端少见。不建议主人将此类世界的情况当成普遍情况。还请主人保持谨慎，努力工作。” “安心。我只是比较开心自己终究是比大光球手下的奴隶们过的好不少，可以称得上社畜的水平了。”姜林道。 这样的话，他在柯南世界的时间就比较宽裕了。 之前他兑换了功力、武道经验和武道记忆。 应该说，在破碎虚空级的武道记忆下，他原本的功力和武道经验并不够看的。他急需花费时间让自己的经验、功力和记忆持平。 虽然可能是由于设定不同，他的内功在这里完全无法增长，但他依旧可以熟悉自己的新身体。 还有最重要的，模拟器。 在空桑的时候，他已经发现模拟器是按“天”，而不是按24小时增加模拟次数的。 在柯南这里，他发现模拟次数居然是按柯学时间线持续增长！ 他现在足足有了12次的模拟次数，要不是他打算积攒多一点，看看次数上10之后模拟器有没有次数升级选项，比如制定模拟世界之类的，他这几天的功力也不会停滞——刷模拟器自然是可以增长功力的。 不过，在积攒到10没遇到，不甘心又积攒到12这个黄道带数都没有等到之后，姜林放弃了。 姜林并不觉得以后所有的任务都像柯学这样轻松。 所有他得尽可能提升实力才行。 如果比射雕英雄传强，那或许可以说明模拟器的难度是逐渐上升的，还不错，如果比射雕英雄传弱，那这模拟器就真看脸了。 “叮，穿越模拟开始，正在随机抽取世界中……”没啥说的，模拟器开始刷新。 “抽取完成，当前世界《卧虎藏龙》。” 什么东西？！看到卧虎藏龙的字样，姜林差点破口大骂。 《卧虎藏龙》，论小说是旧武侠，描写非常贴近他生前的现实，论电影，虽然跳树枝挺美的，但也厉害不到哪去。 刷出这么个世界，有毛用！ 他的功力带进去，也只能像在柯南世界里一样无法增长吧…… 这种世界，最多也就刷点武道记忆了。 赶紧的吧。 刷爆，然后换新副本。 姜林真的无奈。 但模拟器不管这些，继续刷新着： “正在随机抽取天赋……抽取完成。恭喜宿主抽取到白色天赋·冷漠……” 啧，抽取的天赋也是垃圾。姜林叹息。 “天赋抽取完毕，模拟开始。” “你出生在京师，家里是开当铺的。” “你天生重瞳，更有世人无法理解的奇力傍身，出生就捏死两条毒蛇，被相士评为天生圣人，受到朝廷猜忌。” “一岁，你全家都被罗织罪名下狱，你在狱中杀死更多蛇虫鼠蚁，受到更多人关注，朝堂上为你一家争论不休。” “两岁，朝堂争吵结束，你全家被判斩首，只等秋后问斩。” “两岁半，刽子手用刀砍你，你百年功力形成一尺气墙，挡住了砍刀，但你的全家都掉了脑袋。” “你开着气墙，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冲破兵卫阻拦，逃到关外。” “三岁，已经是野人的你被牧民收养。” “十岁，你的新家遭遇白毛风。你只身幸免，流落江湖。” “十五岁，你遇到一个叫李慕白的怪人。你一拳差点打死他，他却请你吃请你穿，把你当神仙供了起来。” “二十岁，李慕白知晓了你的身世，认为贝勒爷能帮你伸冤，于是带你上京。贝勒爷待你们很好，你们很信任他。” “二十一岁，在一次用餐时，贝勒爷给你们下毒。李慕白当场毙命。你将贝勒爷全家杀光。” “你离开贝勒府，发现你再次被京师兵卫团团围住。这一次，兵卫火器营使用了你前所未见的火器，你受了伤。” “伤势令你疯狂，你屠戮了兵卫，杀进了皇宫，杀光了皇室。” “你继续杀戮，杀光了所有敢攻击你的人。你不知道里面有十几个王爷，几十个贝勒，上百个大臣。” “一些穿着普通衣服，拿着软绵绵的武器的人找上了你。” “他们跳得很花哨，比士兵难杀，但还是连你随手一拳都挡不住。” “你第二次杀出了京师。你觉得这个地方对你不好，于是你乘船前往了别的国度。” “二十二岁，你在新的国度停下。其实你不喜欢这个地方。这个地方的人身上很难闻，还总是侮辱你，但你没有钱了，只能先在这里落脚。” “二十三岁，你第三次被这里的人克扣工资，而且还骂你黄皮猴子。你觉得第三次了，不能再忍了，于是杀了对方。” “你被这里的人追捕。你反击了，你杀光了所有人。” “更多的人来抓你，你杀了更多的人。” “更多的人带着奇怪的武器来杀你，你继续杀人。” “这里的武器比京师要强很多，你在连续不断的攻击下受了重伤。” “你逃入荒野。” “二十四岁，你被人找到。你杀了找到你的人，但你伤势未愈，不得不继续逃跑。” “二十五岁，你被数不清的人堵在了一条河边。你背水一战。” “你被炸成了碎片。” “你死了。” “本次模拟结束，结算中，请稍后……” 姜林沉默地看着这次的模拟。 算了，爱咋咋地吧，过了就行。 “本次模拟分数：100分。评价：历史粉碎机。在你屠杀之后，世界的历史进程都大幅改变。一战因为你的存在没有发生。大家都忙着内战去了。然后发生了比原本更可怕的二战。 恭喜宿主达到满分评价。 您获得满分礼包，沉浸式模拟次数+1。 您可在以下五个奖励中选择两个。 1.白色天赋·冷漠； 2.巅峰时期的功力； 3.临死前的记忆； 4.曾获得的一件物品； 5.全部的武道经验。” 模拟器继续刷新。 我什么都不想要，行吗？看着奖励，姜林叹息。在这无魔世界刷的经验要了不会有反效果吧？ 能不能换成问题解答？ “叮，奖励不可取消。但宿主可提问一个问题。” 诶？姜林惊讶。 等等，上一次好像就是满分后回答了我的问题。原来如此，满分可以激活一次模拟器的智能吗？ “能否消耗模拟次数指定世界？” “可以消耗10次模拟次数指定世界。但世界是否符合宿主要求需看宿主指定信息是否完全。” 这个……还不错嘛。 第十章 琴酒，守护科学最后的荣光 姜林觉得，十次模拟次数换一次指定模拟实在太有价值了。 谁说他的任务世界就不能指定呢？ 甚至在次元海中，他是否也能指定呢？ 无限次元世界的集合，难道不也是一个完整的多元、全能，乃至更大的宇宙观吗？ 它们就不可以视作同一个世界吗？ 如果可以，模拟器是不是就可以模拟他自己的人生了？ 不过现在模拟器不会回答了。 姜林想要知道，就得等下一次刷出满分之后再问。 啥，为什么不直接用十次模拟次数指定试试？ 姜林并不确定无限次元世界是否可为作为指定世界进行模拟。 如果不可以，他又去模拟了，那这模拟次数会不会返还？ 按照姜林多年的游戏经验，不返还是有可能出现的。 姜林还没有余裕冒这样贵重的险。 他甚至在思考，刚刚模拟器抽取到《卧虎藏龙》那个旧武侠世界，是不是有他现在身处柯南世界的缘故。 毛利家那边的探查结果出来了，这里的小泉红子似乎只是一个醉心占卜的普通女高中生，并不是什么魔女。毕竟都被人请侦探探查了，她居然还没有来找姜林。 这里似乎是真正的柯南世界，秉持完全的科学。 所以在这里进行模拟，抽取到低武，甚至普通世界的概率远比抽取到高武世界来得大。 虽然这种想法似乎有些太过玄学，但姜林也不打算冒险了。 再抽到一个《卧虎藏龙》这样的超低武世界，他的代价就有点大了。 虽然这种超低武世界可能很容易刷满分，但这显然不是绝对的。 他依然不能确定满分的标准。 他甚至不确定自己能达到及格。 这几次模拟他是都平安成长起来了。 但这显然不是绝对的。 第一次在射雕英雄传的模拟，他就差点被强盗打出首杀。 这一次在卧虎藏龙，也差点被砍头。 要不是朝堂上啰嗦了一段时间，让模拟器里的他身子骨长大了些，他就算爆出一尺气墙逃出去，也得落个经脉尽断的下场。 这是他接受抽奖得到的武道记忆后确定的。 他还接受了功力，让自己的功力增长了不少。 武侠版的不败重瞳带来的体质还是不错的，让他功力x2也没有爆体。 时间，在姜林不断的思索和熟悉身体的过程中不断逝去。 姜林已经不考虑柯学的时间了。 他让空桑每过1天就报时一次。 然后他发现，空桑那边过1天，柯学这里的时间可以过近一个月，但也可能同样过了1天。 果然是不能深究的时间。 但再怎么不能深究，在模拟器的模拟次数来到80后，空桑的报时也到了第20天。 灰原哀与琴酒的再会到来了。 “快三个月都没能取得他们的信任，这大侦探和大科学家还真是难搞。”站在积雪的屋顶，姜林看在远处灯火通明的杯户市立大饭店，摇了摇头。 这一次柯南和灰原哀居然妄图甩开他，偷偷跑到这个杯户市立大饭店调查他们的死对头的阴谋。 要不是他还有些修行，追得上阿笠博士开的甲壳虫，这次真的可能翻船。 “唉，人和人之间就不能多一点信任吗？我的大侦探，大科学家们？” “你为什么要甩开他？我并不觉得我们甩得掉他。”姜林不知道，杯户市立大饭店里，灰原哀会柯南的选择也不是很理解。 “你该不会觉得他是组织的人吧？他那个……” “呵呵，组织的人要是都像他那样嚣张，早就被fbi一网打尽了。琴酒和伏特加为了交易可是会去坐云霄飞车玩的。”柯南撇嘴。 “那你甩开他干什么？有他的保护还不好？”灰原哀更不解了。 “他的保护太明显了，被他保护，我们太容易暴露在组织的面前了。而他不是说了吗？他只能在这里呆到任务结束。在他的任务结束后，我们就会失去他的保护。你觉得到那时我们还能活？”柯南道。 “这样倒是没错……呵，大侦探，你想的还是远啊。”灰原哀道。 “这段时间，你的警惕性却下降了很多。小心一点。”柯南道。 “这个不用你说。我知道，今天就是我遭遇琴酒的日子了。”灰原哀的神色显露出恐惧。 “对，那个家伙说了，今天是第二十天了。虽然搞不明白他的二十天是怎么算的，但既然我们已经找到了琴酒，他们又是在今天行动，那今天就必然是那个家伙所说的，你遭遇琴酒的日子了。”柯南点头。 “东西准备好了吗？”他又道。 “当然。我穿了阿笠博士制造的备用脚力增强鞋，跟你的是同款。还有新型的手环型麻醉枪，只要伸手就能发射。虽然无法瞄准，但胜在隐秘，出奇制胜。以我的体型，可以骗过很多人。还有贴身的发信器，万一我搞砸了，还可以通知他来救我们。”灰原哀道。 “你还真是怕啊。不过不来不就好了？”柯南忍不住道。 “……我只是来防止你乱搞被抓的。”灰原哀道。 “是吗？随便你了。”柯南笑。 他不太相信灰原哀的理由，但他也不打算深究。 他们现在是“同志”。这就够了。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在这个大饭店举行的着名电影导演酒卷的追思会就开始了。 他们赶紧走了进去。 接下来的事就很简单了。 黑衣组织在这场追思会上干掉了一个什么议员。 本来是想搞成意外的，但却搞砸了，那个动手的组织成员皮斯科被摄像机给拍到了。 琴酒及时跑来救场，要干掉皮斯科，防止他被警方抓到后，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皮斯科当然不愿意。 但他不是琴酒的对手。 他已经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了。而且就算他立刻年轻四十年，也一样不是琴酒的对手。 但他有底牌。 他手里有琴酒得之而后快的人。 倒霉的灰原哀，被这个老资格的，看过她小时候模样的老头抓住了。 她的那一堆装备一点用都没有。 因为她是被不讲武德地偷袭的。 皮斯科认为如果他不说出真相，琴酒根本不可能抓到灰原哀。 因为谁也想不到这世界上会发生返老还童这样不科学的事。 但是…… “砰！”琴酒二话不说就是一枪，送皮斯科进了停尸房。 哼，想违背科学？问过我琴酒没有？ 第十一章 你有科学，我有…… 时间回到皮斯科还活蹦乱跳的时候。 被皮斯科抓住，关进有着老欧洲风情的壁炉的酒窖里的灰原哀，很幸运地在皮斯科回来之前苏醒了。 说起灰原哀，她本名宫野志保，18岁的世界顶尖生物学家，虽然论文没发几篇，但有一样震惊世界的成果——返老还童药aptx4869！唯一的缺憾是，这个药有些副作用，可能致人死亡，也不太稳定，药效居然会因为酗酒而被抑制。 姜林对灰原哀苏醒之后，干了半瓶老白干，恢复成大人，准备从壁炉烟囱逃跑的一幕做出了这样的评价。 哦，这一幕里还夹杂着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如18岁少女没像样的衣服穿，只找到一套工作服，里面全是真空什么的。但姜林觉得那些并不重要。 重要的在于，7岁身体的灰原哀已经成功地变回了18岁身体的宫野志保，躲进壁炉的烟囱里，让琴酒维护科学的精神显得那么可笑。 可怜啊。 科学的世界终究被柯学所击败。 正义的琴酒，是对这样的世界绝望了吧。 在宫野志保逃走之前就来到皮斯科的酒窖的他，竟然无视了宫野志保因为疲惫，在烟囱里发出的那连聋子都听得清的剧烈喘息声，随随便便就离开了屋子，转而来到了屋顶看雪。 虽然事后可怜的琴酒打了补丁，说什么为了艺术，要让宫野志保死在皑皑白雪里，让鲜红的血与洁白的雪构成世界名画，但任谁都知道，这只是可怜的琴酒的嘴硬而已。 你可是维护科学的琴酒。 你应该是一个伟大的工业党。 你怎么可以满口愚蠢的艺术？ 而且，凭什么说烟囱里的烟灰和宫野志保的鲜血造成的构图就不是世界名画了？ 都只是物质的堆积而已。 雪也好，烟灰也好，美少女也好，和屎尿屁没有任何区别！ “嗖嗖！” “啊，雪莉！” ？ 不好！ 姜林突然看到宫野志保一个摇晃，跌倒在了皑皑的白雪中。然后琴酒说出了那句柯学家都懂的名言。 扯犊子过头了。琴酒居然两枪都打了腿？ 双腿都遭到枪击的宫野志保不可能再站起来了，起码在养好伤之前绝对不可能。 可这段剧情我还记得，宫野志保最后是一瘸一拐地跑路的，她应该只伤了一条腿才对。 这就是所谓的，打的有点准的琴酒吗？ 灰原哀是不可以在这里死掉的。 此乃次元世界的既定命运。 所以找我这个审判者来了吗？ 审判破坏命运的愚人？ 姜林运起他魔罗正法中的绝学天魔掠影步，整个人消失在黑暗里。 还好，这个很容易处理。 区区科学的维护者琴酒而已。 正所谓“你有科学，我有神功。” 你的科学打不过我的神功的。 你甚至都打不过柯学。 姜林来到跌倒的宫野志保身后。 他权当没看见宫野志保跌倒后，那完全遮不住的真空装扮。 他又不是色狼型轻小说的主角。 他可是活了120岁的大齐的皇帝陛下。 尽管只是模拟器里的…… “要体验一下我的力量吗？”姜林给宫野志保传音。 “要。”本以及绝望的宫野志保下意识回答。 “要什么？”维护科学的正义的琴酒先生听到了宫野志保的回答，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他刚才问的是“那黑暗中迎风飞舞的白雪，配上滴在上面的鲜血，作为她这个叛徒的丧生地非常合适”这句话有没有错。 她要什么？ 她要什么都不给。 琴酒突然觉得有些无趣。 这个雪莉怎么不跟自己对话呢？ 他还想玩弄她一番，再送她下地狱的。 她不说话，玩弄的乐趣就没有了。 那就直接开枪吧。 琴酒举起了枪。 “嗖。”装着消音器，还使用亚音速子弹的枪支发出了有点难以形容的“咆哮”。 子弹冲着宫野志保的头颅飞去。 虽然打美少女的头和琴酒的美学不怎么搭，但为了确保叛徒的死亡，完成boss的任务，琴酒还是抑制了自己的个人爱好。 可是…… 子弹在来到宫野志保身前一尺的时候居然肉眼可见地减速，最后居然还停住了！ 然后，双腿都被枪击，应该根本无法行动的宫野志保居然站了起来。 不对，不是站起来了。因为宫野志保的腿根本没有动作。 她是凭空飞起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 这反科学的一幕让琴酒瞪大了眼睛。 这是…… 反重力装置？ 可居然直接作用于人体吗？ 科学的守护者琴酒有些无法理解。 不过不理解也没关系。 他继续开枪射击。 可惜，亚音速弹加消声器的威力实在太烂，根本穿不透宫野志保周身的一尺气墙。 甚至…… “嗖！” 子弹被弹回来了！ 好在子弹加速比较明显，被琴酒一个闪身躲开了。 不然这满地的美丽雪花中的血花，就要有他琴酒的颜色了。 “雪莉，你做了什么？”琴酒躲在一个不知做什么的箱子后面道。 “琴酒，没想到吧？这就是我现在拥有的力量！等着吧，等我回大雪山灵鹫洞熟悉了这个力量，就找到你们，把你们通通杀了！”宫野志保的声音传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琴酒觉得这个雪莉他有些不认识。 你在鬼扯些什么？宫野志保也在心里吐槽着身后那个代替她说话的怪人。 “昔年，佛陀在雪山之上修成丈六金身，但佛陀的对手，魔罗，也同时修成了魔罗真型，并且把部分力量留在了大雪山灵鹫洞中。哼哼，这是我去中国考察时无意中得到的秘密。现在，我继承了魔罗之力，可谓魔罗之女，与你们这些凡人已经完全不同。”姜林对那几个人的吐槽一无所知，依旧在说着自己规划的故事。 他说的很h。 但很快，有人实在听不下去了。 “今天我大意了，不小心受了伤。等我养好伤，再回来找你们！”又一个宫野志保的声音响起。 是柯南。 你再说下去我们的画风就彻底保不住了。 而且灰原她需要赶紧治疗。 收了神通吧，可以吗？ 第十二章 给柯学种下魔法的种子 对柯南的插嘴，姜林轻轻一笑。 好吧，反正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可并不只是玩梗而已。 不要忘了，因为柯学的时间线，他的模拟器次数增长得比在其他次元世界快得多。 虽然他还没有去过其他次元世界，但看空桑之前对他的告诫，也能确定，次元世界的时间很少会有与空桑不同步的。不然空桑一开始的告诫里应该会提到这一点才对。 柯学的时间线，显然很是难得。 这个难得的时间线对姜林很有益处。 那么仅仅来一次，仅仅刷一次高收益副本就会满足吗？ 当然不。 所以姜林想要来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更多次。 如果能在这里常驻，按原剧在2026年初完结计，则有半年=三十年的公式，他可以获得六十倍的模拟次数收益。 傻子才不愿意来。 那些看似奇怪的话，实际上是姜林在给这个柯学的世界种下不柯学的种子。 大雪山灵鹫洞？ 如果黑衣组织真的信了这个东西，那他们的行动方针必然会发生变化，或许就会影响到正常的剧情。那么这个次元世界就会再一次邀请审判者来解决命运的偏离，姜林就可以再一次刷这个高收益副本。 如果他做的更多，那么…… 姜林直接操纵宫野志保凌空飞起，在琴酒和伏特加目瞪口呆的神情中，隐入了漆黑的夜空。 宫野志保，这个柯学世界中最柯学的存在的缔造者，能不能超越柯学，达到魔法的领域呢？ 一夜过去。 “这里是十八重魔罗正法，如果你能练成，那肉身扛子弹并不困难。我曾经以这十八重魔罗正法，在马克沁组成的火网中所向披靡。”回到阿笠博士家的姜林，对已经恢复成灰原哀的宫野志保道。 “……”灰原哀看着姜林递过来的小册子，脸上满是难以形容的神情。 这就给我了？ 只存在于中国幻想中的武功？ 哦，按这个武功的名字，好像也可以叫它魔法？ 看到这一幕，柯南也忍不住凑了过来。 对这完全不科学也不柯学的武功的好奇，居然暂时压过了他再次见到琴酒的愤怒、恐惧与各种各样的情感。 “这种东西居然真的存在吗？”柯南道。 “当然，不然你们以为我一直表现出来的是什么？”姜林道。 “我宁愿认为你那是超能力，也难以相信你那居然真的是任何人都可以练成的武功。”灰原哀抚摸着小册子道。 “我们一定不会传出去的！”柯南表态。 我有说这个要给你练吗？姜林瞥了柯南一眼。 不过算了，反正你大概率什么也练不出来。 连我自己在你们这个世界都没有任何进展。 “今天我就给你留下一丝种子。”姜林对灰原哀道。 “……该不会没有种子就练不成吧？”灰原哀敏锐地发现了问题。 “可以试试，万一呢……”姜林道。 “工藤，建议你不要试。”灰原哀果断道。 “我知道。我看过一点点nhk的电视剧，乱试的会‘走火入魔’而死。”柯南说。“走火入魔”四个字他甚至用了中文发音，虽然正常中国人大概都听不懂，但好在姜林还是懂了。 不过他懒得管。 只灰原哀这个柯学的源头，他还不确定能不能种下种子呢。 再多一个，即使这一个是柯学的本身，他也没那个力气了。 “我们先准备一些吃的。万一成了，你得有足够的进补。”姜林道。 “吃的？冰箱里还有一些牛奶……”灰原哀思索着。 “你们日本人吃的那点猫食哪里够！”姜林翻了个白眼。 他这段时间熟悉身体消耗的功力，都得终日用高糖高蛋白进补才能勉强补充。这附近的蛋糕店和肉制品店，他的名号都成了传说了。 “柯南，你去商店街，买两个俄式的奶油蛋糕回来，记得，一定是俄式的，你们日式的太淡了。还有，再买二斤酱牛肉。虽然其实鸡蛋就可以，但我怕吃完俄式蛋糕，水煮鸡蛋你们会完全吃不出味道，不想吃。”姜林道。 “好吧。”真能指挥人……柯南心想。但出于对武功的好奇，他还是马上去了。 毕竟姜林早就说过，他做完任务就要走，现在灰原哀已经安全了，估计也剩不了多长时间了。 “那些东西该不会都是我吃的吧？”柯南走后，灰原哀突然道。 “看情况，如果练成了，你就得吃这么多。如果练不出，那倒是不用吃了。”姜林回答。 “那还好。如果我真吃那么多，很快我就没有立场再要求博士减肥了。”灰原哀叹息。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吧？”姜林想了想道。 白富美灰原哀，又白又富态又美滋滋地吃甜食，很正确的。 “呵呵……”灰原哀表示，对这些东西，她完全不想回答。 …… 空桑之上。 姜林已经回归。 “主人，次元世界的抽取要开始了，你有兴趣看一看吗？”他一回归，空桑就问道。 “看一看吧。这次抽取之后，我们的航行能源就是27天了吧？”姜林道。 “是的主人。而在7天后，我们又能迎来一次次元任务了。”空桑回答。 “27天，也就是说下一次任务我依旧没有拒绝的权利。真是糟糕。”姜林叹道。 “是的主人。不过主人放心，运气好的话，我们可以一次接到很多个任务的。”空桑说。 “那也得我有能力完成才行……这次任务简单，下一次谁知道怎么样……”姜林摇摇头。 “……”空桑也沉默。 它无法反驳。 “主人，你看，次元抽取开始了。”空桑只能转移话题。 姜林也不纠缠。 本来也没什么可纠缠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纠结也没用。 姜林看向空桑进行次元能量的抽取行动。 怎么说呢，完全看不懂。 在姜林的眼中，他只看到了名为“航行能源显示表”的仪器的数值在涨，仅此而已。 不过…… “叮，发现可充值能源，是否充值？” 马上，姜林本要求转为纯光幕显示的模拟器就突然来了提示音。 充值？ 他都差点忘了。 他那模拟器的模拟次数，除了每天增加之外，还是可以充值增加的！ 第十三章 新任务:鬼王不可以吃花花 姜林差一点点没有忍住用“次元界能”，这是他为空桑用的航行能源起的名字，给他的模拟器充值。 好在，再度死亡的阴影让他克制了自己的欲望。 等真的有钱再说吧。 毕竟不是真的网瘾少年，不会用腰子换点卡的。 再说他现在也还有些点卡。 剩余模拟次数：81。 这个明晃晃的数字让姜林很有底气。 他甚至想先随便抽一波，爽一爽，没准直接抽到个《风云》、《神兵玄奇》，甚至《海虎》，直接起飞了呢？ 不过他还是克制住了。 他平静地继续等待。 等任务出炉，或许他需要用10次模拟次数来一次指定世界模拟。 甚至一次指定模拟还不够的。 虽然在柯学的世界里他很轻松，但那毕竟只是低武的柯学世界。 其他次元世界可能很强，也可能很特殊。 说强，姜林之前就考虑过可能遇上《龙x》、《圣斗x》、《天元突x》之类的坑爹次元。 说特殊，比如《午夜凶x》、《咒x》、《鬼娃娃花x》之类的，虽然能级似乎不强，但他大概率无法对付。 按空桑的数据，以他现在的修行，只有那生命体能级指数还算像样，来到了26.42。 但其他的数据却依旧不怎么样。 泛次元能量输出系数只有1.21，比初次模拟结束才增加了0.2个百分点，即使创出了十八重魔罗正法，但在射雕英雄传世界能达到的系数上限似乎就在那了，根本无法提高。 泛次元能量输出系数（加权）也是一样的1.21，似乎在宣告着，无论在哪一方面，射雕英雄传世界出来的修行都没有任何亮点，恐怕对付不了任何鬼怪吧…… 而现次元状态下的两个系数，在空桑里当然还是没有，而柯南世界的时候都是1，这倒是不意外，毕竟柯学完全不支持魔法，包括那只是缩写是魔法二字的魔罗正法的武功。 这样的系数完全给不了姜林安全感。 他不知道指定模拟一次之后，想要再次在该指定世界进行模拟，是否每一次都要来个10次模拟次数。如果需要的话，他现在的模拟次数其实并不算多的。 时间很快过了7天。 空桑准时接到了新的任务申请。 “主人，本次世界请求代号为鬼灭之刃·鬼王不可以吃花花。这个世界比较大方，给了四十天份的航行能源，要接吗？” “还有别的任务吗？”姜林问。 “没有的，主人。”空桑回答。 “那还要说吗？只能接了。”姜林叹了口气。 鬼灭之刃这个作品，他死前刚好看过，战力表现比较诡异，以动画版的最上位表现，最强的鬼舞辻无惨大概能一招打爆一条街的样子……吧？但要是按更合理一点的漫画表现，他最多也就一招打爆一栋屋子，还是木屋。 不过大概还是比现在的姜林强些。 再加上设定上恶鬼的诡异手段，尤其是再生能力，姜林肯定是打不过的。 说起来，姜林的模拟器当初模拟的射雕英雄传到底是哪个版本呢？ 最上版本的射雕英雄传表现力大概也不比鬼灭之刃差了…… 算了，管他的。 过去了的事情就过去了，鬼灭之刃再强，我把生命体能级指数刷到1000，就算能量输出系数低了，一样随手打爆他。 如果我那绿色等级的不败重瞳天赋能支撑1000点的能级指数就好了…… “模拟器，指定世界模拟！”没啥说的，姜林开始刷模拟器副本。 他要指定世界。 随机世界虽然看似节省，但看运气的事情太不保险，等随机到合适的世界不知道要花多少次数了。 而指定，或许由于他见识不足，未必是最合适的，但起码毕竟安全。 “请宿主对相关世界进行描绘。” 太强的不行。 比如《海虎》之流，一百万匹宇宙重开，强是强了，但还没成长起来就挂掉的可能性也强。而且磁场转动要的“暴烈强者”，与姜林本身的性格有些冲突，他觉得自己可能会修不出。 当然，太弱的他去了也没意义。 为了指定，他可是花了十倍的价格。 他要找一个适合他的，又相对容易成长起来的，又不弱的世界。 “大荒之中，有金木水火土五族。五族各有帝尊，分别是金族白帝白招拒、木族青帝灵感仰、水族黑帝汁光纪、火族赤帝赤飚怒、土族黄帝姬少典。 五族帝尊又各有圣女辅佐，分别是金族圣女西王母白水香、木族圣女蕾依丽雅、水族圣女乌丝兰玛、火族圣女赤霞仙子、土族圣女武罗仙子。 五族中又有号称大荒十神的高手。但十神与五帝未必一条心，如十神第一，水族的玄水真神烛龙与黑帝汁光纪就非是一路。类似的反派还有木神句芒、西海老祖弇兹、北海真神禺京禺强等。不过也有正派，如金神石夷、雷神雷破天、火神祝融。 总体来说，五族很强，但又并非最强。 五族共尊大荒第一强者，先天五德之身的神农氏为大荒神帝。神农氏修行高绝而心地良善，力主和平仁治，使大荒得享百年安乐盛世……” 姜林尽可能描述着他选择的世界。 这是一部以上古洪荒为背景，属于东方玄幻类小说的早期探索，不过拥有武侠一般的基于经脉的修行功法的小说，《搜神记》的世界。 也是他曾经是这本书的忠实粉丝，还似乎因为修行，记忆清晰了许多，不然还真难记得这么多。 这个世界说强不强，说弱不弱。论表现，最顶尖的背景板，伏羲女娲似乎也只是“补天堵海”的程度…… 好吧，其实已经很强了。只是考虑到后期东方玄幻战力的膨胀程度，这种古典小说式的“补天堵海”就不够看了。 尽管境界划分名称听起来挺厉害的，从低到高被分为不配拥有名字、真人级、仙级、小神级、神级和最高的太神级…… 不过和古典小说一样，这个世界的招式存在一些特殊性。 比如万古最强回光诀，居然能够回转时光，从未来回归过去。至于其他的，什么夺舍、食鬼、变身，比起逆转时光还是差的太多。 其实，拥有这些特殊力量的的这个世界蛮危险的。 不过相对而言，这个世界在动乱到来之前还是偏向秩序，所以姜林在描述的时候特意避开了主角团的描述，而是描述的他们的上一代，就是希望能尽早进入这个世界。 虽然没有主角团，这个世界中的很多秘密都没有显露，获得不了那些最顶尖的绝学，但只以五族而论，其各自的武学也相当不弱，而且获得起来相对容易，比起同代的小说《诛仙》，想要获得心法必须拜入那些避世的仙门，五族里到处都是广收门徒的门派。 以姜林的绿色级重瞳天赋，还有先天带入的功力，应该能拜入一个还可以的宗门吧。 只要去的足够早，苟上个两三百年，怎么还不得苟一个仙级出来？仙级的功力应该差不多能达到爆街了吧？ “开始模拟！”描述一结束，姜林就给模拟器下达了指令。 “叮，穿越模拟开始，正在根据描述指定世界中……指定到世界《搜神记》。” 成功了！姜林紧张的心情微微放松。 “正在随机抽取天赋……抽取完成。恭喜宿主抽取到双天赋。 1.白色天赋·英俊。你很英俊，很容易受到女人和一些男人的喜欢。 2.蓝色天赋·小幸运。你的运气不错，出门能捡到钱，吃饭永远有人抢着买单，考试合分永远被多核。” “……” “英俊”总比什么“冷漠”天赋来得有用。而且是双天赋。而且是加幸运的天赋，其实挺难得的吧？看着模拟器的抽取，姜林思索着。 如果这次模拟分数够高，就把这个幸运天赋要了。 “天赋抽取完毕，模拟开始。”模拟器继续闪动。 “你出生在水族雨师妾国，家里是开武馆的。” “你天生重瞳，更有先天之气傍身。你的父母以你为傲，宴请四方，但你父母不知道，这件事传到了大荒十神之一，荒淫残暴的北海真神禺京禺强耳中。” “一岁，因禺京禺强的兴趣，你全家都被罗织罪名下狱。而你被禺京禺强派人收养，准备培养成死士。” “五岁，你正式进入禺京禺强死士的培养序列。你这一届的孩童有二百人。” “六岁，你们三百人被丢入沼泽与凶兽厮杀。你们通力合作，终于活下了一百人之多。” “七岁，你们开始受到更好的培养，修行禺京禺强为你们创造的融冰小法。” “八岁，你们被丢入寒荒，与凶兽厮杀。你们通力合作，终于活下了五十二人。” “十岁，由于重瞳天赋，你的修行速度快于旁人，教导你们的水族真人级高手觉得必须加快你们的培养。” “十二岁，你们被困入孤岛，被告知只有十个人能活着出去。你们一开始不愿意互相厮杀，但在食物和淡水逐渐减少，又有人被下了令人发狂的药后，你们开始厮杀了。最终，你们有六个人活着离开。其中有你，但你被击伤了肺，潜力下降。” “十五岁，潜力下降的你逐渐赶不上其他五人的进度，水族真人级高手准备对你废物利用，打入蜃楼城当间谍。” “十六岁，你幸运地被雨师妾国的国主，因为情伤发了疯，爱上豢养面首的水族亚圣女，雨师妾看重，被收入后宫。” “十七岁，雨师妾之兄，大荒十神之一的水伯天吴到来。他对你的重瞳很感兴趣。” “十八岁，雨师妾出门执行任务，同时，你被天吴召见。” “你见到了天吴，他对你微微一笑。你死了。” “本次模拟结束，结算中，请稍后……” 第十四章 单抽加十连，必出奇迹 “本次模拟分数：43分。评价：幸运又不幸又幸运，但总的来说没什么价值的奇怪少年。” “可在以下五个奖励中选择一个。 1.白色天赋·英俊； 2.巅峰时期的一半功力； 3.临死前的记忆； 4.曾获得的半件物品； 5.一半的武道经验。” 模拟器的结算很快出现。 看到这种结算，姜林忍不住锤了一下手。 居然不及格。 两个天赋，可选的居然是差劲的那个。 可获得的功力、物品和经验也被打了对折。 只有记忆还完整，是因为没有价值吗？ 真糟糕。 这次模拟是姜林开始模拟以来运气最差的一次了。 但奇怪了，明明他抽取到了蓝色的幸运天赋，怎么会这样轻易夭折？ 这样轻易的夭折……他抽取的难道是不幸天赋吗？ 难道说…… 搜神记危险到蓝色幸运天赋无用吗？ 不，如果不是被北海真神禺京禺强发现，这次模拟应该可以在雨师妾国苟很久才对。 开武馆的家世虽然不强，但也足够他练一阵了。 只可惜，与他原本希望的还有些差距。 居然要他去蜃楼城卧底，还有女主角雨师妾居然成了大荒妖女，开始收面首了，那距离剧情开始绝对没有几年了。 要再来一次吗？ 指定模拟？ 按先前的模拟经验，如果同一个世界的模拟，初始条件都是一致的。 而这一次，他在水族雨师妾国的这个出身，由于水族被定为前期反派的缘故，内部充满了血雨腥风，其实是很烂的选择。 连蓝色幸运天赋都没能保住他这个出身，再次模拟他还没了蓝色幸运天赋，那该不会倒霉到在出生的时候被奶噎死吧？ 嗯？天赋……姜林突然想到了什么。 “模拟器，我选记忆，但还是只选武道记忆。”他突然选择了奖励。 然后，模拟中被叫做融冰小法的功法，还有一堆大荒战斗招式就出现在他的脑中。 不过他不是很看重这些。 融冰小法虽然有些神妙，但终究只是拿来给死士打基础的，并不比姜林创造的魔罗正法来得强。 他要这个，完全是觉得别的还不如这个。 功力，万一这融冰小法力有什么后门，他要那些功力岂不是自找催命符？ 物品，都一半了，还有什么可要的！难道他在模拟器里的边缘人身份，还能拿到什么七龙珠吗？那种只剩一半没准还有用。 经验，谁知道一半经验是怎么处理？ 不会是招式都只能用出一半吧？ 只有记忆是完整的，不冒任何风险。 当然，还是并没有多大用。 如前述，他并不看重这些。 他只是想到了一个办法。 蓝色幸运天赋不行，抽取更高的幸运不就行了？ 至于怎么抽…… 用普通模拟来抽不就行了？ 每次模拟都会抽取天赋，所以模拟次数也可以视作用来抽取天赋卡的抽卡次数。 他手中有那么多次数，抽上个十次二十次的，难道还不能抽出个五星神卡吗？ “模拟器，普通模拟，开始！”姜林直接下令。 “叮，穿越模拟开始，正在随机抽取世界中……” “抽取完成，当前世界《鹤惊昆仑》。” “正在随机抽取天赋……抽取完成。恭喜宿主抽取到白色天赋·扛饿……” 垃圾。模拟器走到这里，姜林就对这次模拟失去了兴趣。 他都懒得去注意接下来发生了什么，直接看了最后一行。 “你一个月没找到真正的吃的。你死了。” 什么鬼！饿死？姜林惊了，然后他往上看了两行。然后他发现，这次模拟中的自己居然出生在一个乱葬岗，然后直接被人遗弃在乱葬岗上了。 这还能挺过一个月，那真是他的初始面板够好，加上抽取到了一个扛饿的天赋的结果。 ……这次就选哪个挨饿的天赋了。以后没准会遇到这种事。姜林想。 然后他发现自己想多了。 这次他竟然没有获得任何奖励。 是因为评分只有9分，没上二位数吗？姜林猜测。 但猜测没有结果。 他只能继续模拟。 “正在随机抽取天赋……抽取完成。恭喜宿主抽取到白色天赋·耐渴……” 还是垃圾。不过现在姜林不打算挑了。 应该说，耐渴还是有点用的。 这次他拿到了这个天赋，但依然没有通关这个世界。 他只能继续模拟，接连见识了憋气、美发、深度睡眠、鼻子灵敏，以及舌头灵活五个白色天赋，才刷过了《鹤惊昆仑》这个世界，拿到了深度睡眠和鼻子灵敏这两个天赋，还把自己的生命体能级指数刷到了当前的极限，30。 真是够了，在这么个世界浪费这么长时间。看到通关字样后，姜林忍不住叹了口气。 而且虽然通关，他却根本没有刷到满分。奇怪了，明明模拟器里的自己也成了历史粉碎机，怎么就不给满分了呢？ 运气真么差，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抽一次，如果再这么差就不抽了！姜林想。 然后…… “叮，穿越模拟开始，正在随机抽取世界中……” “抽取完成，当前世界《铁骑银瓶》。” “正在随机抽取天赋……抽取完成。恭喜宿主抽取到蓝色天赋·小幸运……” 终于，姜林看到了曙光。 虽然《铁骑银瓶》和《鹤惊昆仑》，还有曾经抽到过的《卧虎藏龙》都是旧派武学小说作家王度庐的作品，都没有什么魔幻度，但姜林现在不在乎那些魔幻度。魔幻度低了好，低了他才能刷高分，拿到他想要的天赋啊。 “本次模拟分数：70分。评价：想做历史粉碎机？时代变了啊，大人！” 《铁骑银瓶》是《卧虎藏龙》的后传，高性能的炸药已经被广泛应用在各种军事武器中，火炮的准头也增强了许多，不像《卧虎藏龙》时间线里的列强只能用马克沁才打得到人了。 不过这次模拟的姜林并不是死于陆军下等人，而是被500kg级的航空炸弹炸死的。 姜林表示不想看这些。 70分的评分，让他拿到了蓝色天赋·小幸运。虽然还没达成原本的希望，但姜林相信这是一个良好的开始。 再垫两刀。他想。 然后又是两次《铁骑银瓶》的模拟。 这两次比较顺利，把这个世界通关了。 虽然没拿到什么好东西——因为当前的身体已经到了水满则溢的地步，兑换功力已然无用，姜林只能继续收天赋；但他原本也没指望什么。 他只是来垫刀的。 垫刀还能能抽到美瞳、强肌两个看上去还不错的白色天赋，已经不亏了。 然后，他准备抽指定模拟。 十次模拟次数才能开启的指定模拟，岂不是相当于十连？ 他已经单抽垫刀了，再来几次十连，一定能拿到他想要的。 剩余模拟次数：68。看看模拟器的计数，还有六次十连的机会，足够！ “开启指定模拟，继续《搜神记》。”姜林下令。 “叮，穿越模拟开始，当前世界《搜神记》。” “正在随机抽取天赋……抽取完成。恭喜宿主抽取到绿色天赋·气息遮断。你是天生的暗杀者，只要你不动，就没有人能看到蹲在草丛里的你。” 第十五章 苟道的基本法 果然出奇迹了。 看到气息遮断这个天赋，姜林表示非常满意。 这种天赋一定能让他躲开大荒中的种种糟心事。 有了气息遮断，他出生之时就不会被发现自带的功力，没准连重瞳都能遮掩。 那他就不会被荒淫残暴的禺京禺强盯上，甚至也不会被雨师妾充入后宫…… 有了这个天赋，就算接下来的模拟没太大收获，姜林也有一定把握搞定鬼灭之刃的任务了。 正面不好打就用气息遮断搞暗杀。 鬼舞辻无惨虽然谨慎，但并不是一直苟在老巢的家伙。 他经常出了觅食。 在他觅食的时候，用气息遮断去给他下毒，他绝对发现不了。 虽然对鬼舞辻无惨有效的毒挺难找的，但就算姜林找不到，剧情里不也有能伤到他的毒吗？ 等下就把这个天赋收了。 不管这次模拟的最终结果如何，姜林都决定了其中一项奖励。 思索间，模拟开始了。 “你出生在水族雨师妾国，家里是开武馆的。” “你天生重瞳，更有先天之气傍身，但没人看得见。” “一岁，因为气息遮断，你的父母经常注意不到你的存在，但你的父母没发现真正的问题，反而因为注意不到，听不到你的声音，以为你是个哑巴。” “两岁，你的父母四处带你求医，但没有人发现真正的问题。” “三岁，你的父母想带你去找大荒真正顶级的医生灵山十巫，但相对于灵山十巫而言，你的父母太渺小了，根本见不到。” “六岁，经过三年的努力，你的父母放弃了，准备带你回家。” “七岁，你们遭遇大荒十大凶兽之一的蓝翼海龙兽。虽然蓝翼海龙兽最近不小心吞了断肠草剧毒，已然濒死，但你们依然不是对手。你的父母为保护你而死，但没有作用，你依然被吸入蓝翼海龙兽口中。” “好在你没有彻底进去，感应到蓝翼海龙兽出现而赶来的蜃楼城主乔羽发现了你，把你从蓝翼海龙兽口中救下，一起逃跑，带你回了蜃楼城。其后，你在蜃楼城长大。” “十九岁，你晋入真人级，终于不再是连名字都没有的垃圾选手。” “二十岁，神帝神农氏驾崩，大荒进入动乱，蜃楼城遭到水族入侵。你为报恩厮杀在战争第一线。” “二十一岁，你遭遇水伯天吴。你死了。” “本次模拟结束，结算中，请稍后……” 啧，不意外。 对二十一岁死亡的结局姜林一点都不意外。 看到自己进了蜃楼城他就有这种预感了。 蜃楼城，号称独立于五族之外，但却完全没有实力，只是凭着横压天下的神农氏的一纸命令独立的。那神农氏一死，它自然就无了。 小说里就是这样。 而且小说因为前期设定不完善的问题，抵达蜃楼城的水族高手还没有后期的设定，所以也没太大的表现，给了蜃楼城一丝反抗的机会。 可模拟器里，小说走的是完整设定，蜃楼城那连城主都只是真人级的势力，面对大荒十神之一的水伯天吴，根本就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反抗能力。 能稍微扛一下，也只是因为如天吴并不想当出头鸟。 第一个出来无视故神帝的命令？ 愿意这么做的人可能很多，但绝对不包括胸有丘壑的天吴。 不过这些姜林都无所谓。 他只是迫不及待要了气息遮断的天赋。 这一次死在天吴手里的他比上一次的评分高不少，来到了55分。或许是因为已经很接近及格了，模拟器很仁慈地没有打折扣地列出了气息遮断这个天赋。 然后姜林继续模拟。 还是指定《搜神记》。 有了天赋就完事了？ 那怎么可能！ 有这个天赋只是可能做的了审判任务而已。 姜林想要的是碾压。 就像他在柯学的世界里，用十八重魔罗正法欺负普通人类劳模琴酒一样。 这次鬼灭之刃的任务，他的理想是以搜神蛮荒界至高的太神级断岳分海之能一路平推。 退而求次也得是练成顶尖兽身修行之法，化身太古凶兽，再以断岳分海之能一路平推…… 这是苟道的基本。 所以他直接开启了新的模拟。 剩余模拟次数：48。 模拟器忠实执行着他的命令。 这一次他依然死在天吴手下。 “选武道经验。”与人还罢了，重要的是在大荒中与凶兽搏杀的经验，那找到凶兽要害的直觉。 继续模拟。 剩余模拟次数：38。 依然死在天吴手下。 “选武道记忆。”大荒功法虽然大多数也超不过姜林自创的魔罗正法，但蜃楼城却是接待了神农氏最后的传人拓拔野，或者说公孙青阳的。而拓拔野也并不吝惜将神农氏所创的神功教予他人。 姜林的脑中就出现了一篇他连看都看不太懂的，《长生诀》！ 不是武侠世界那直指破碎虚空的《长生诀》，而是大荒木族的顶尖神功。 虽然模拟器里他是水族的，练木族神功似乎有些奇怪，但姜林不挑。他自己的身体又不是水族的。 继续模拟。 剩余模拟次数：28。 还是死在天吴手下。 这次姜林已经无法再获得什么身体上的提升了。 他的功力、武道经验、武道记忆，都已经达到了不能突破天吴的他的极限。 他只有…… “选曾获得的一件物品。” “正在列表，请稍后……” “列表完成，宿主曾获得物品如下： 1.婴儿时期衣物； 2.一岁时期衣物； 3.两岁时期衣物……” 坑货。姜林冷漠地疯狂滑动模拟器给的列表。 都是些什么垃圾，也要列出来。 有人会要这些破烂？ 一堆衣服？ 虽然不排除有些性癖奇怪的，可能会要某些贴身衣物，但姜林是绝不会搞这种扯淡的事的。 他又不是猪。 “206.碧水生木枪。”终于，姜林滑到了一件似乎有用的东西。 这柄枪居然拥有如此精心设计的名字。 他之前不是没有滑到过枪，但那些枪都是什么“xx制式长枪”，与这一柄画风完全不同。 不过姜林并没有立刻做出决定。他又翻了一阵，把所有的物品都翻了个遍，然后确定只有这支枪的画风最特别。 “就要这个。”姜林选择了这柄枪作为奖励。 然后，一柄通体漆黑的长枪落到了他的手中。 枪一入手，姜林便升起一种感觉： 即使是天，他也能捅个窟窿。 宝物！ 姜林立刻走去了空桑的身体检查室。 那里有着能够分析他的招式的检测设备。 泛次元能量输出系数（加权）：2.31。 空桑的检测结果让他欣喜。 这柄枪居然将他的能量输出提高了这么多。 虽然这柄枪只是外物，被算进了加权里，但有输出就行了，谁管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呢？ 还能进行两次指定模拟。姜林看了看模拟器的次数。 不过如果不能突破水伯天吴，他在《搜神记》这个世界所能获得的东西就已经定了。 若是刷天赋，普通模拟其实更合适一些。 那么，要放弃这个指定模拟吗？ 他已经拿到了顶尖的神功，不错的兵器，以及厮杀的直觉，虽然功力没有增长很多，但这应该只是时间问题。 那么，换？ 第十六章 进入，鬼灭之刃 握着长枪，姜林深深吸了口气。 出发吧。 解决那个乱吃东西的鬼王。 与柯学的世界不同，鬼王鬼舞辻无惨喜欢在各地流窜。虽然也有几个常驻据点，但并不见得会在任务时间内出现在那。 这样找鬼就是一个很大的麻烦。 时间紧迫。 只有…… “空桑，送我到东京，或者江户，反正就是岛国的都城，我要到皇居去。”姜林道。 他准备去找鬼杀队，但他并不记得鬼杀队在哪里。 或者说，记得也没办法。 鬼杀队的总部，那根本是个架空的地方，而且十分隐秘。 但再怎么隐秘，这个岛国的统治者肯定是知道的。 从统治者那里知道鬼杀队的位置，然后确定剧情时间节点。 对于这次的任务，姜林是有基本的推断的。 所谓鬼王不可以吃花花，显然是说鬼王鬼舞辻无惨可能会吃到他原本吃不到的青色彼岸花。 而青色彼岸花，虽然在剧情中没有明说，但一个可信的推断是，它就在主角灶门炭治郎的家的附近。灶门炭治郎的妹妹灶门祢豆子，在被变为鬼之后却进化到不怕太阳——其他的鬼，即使鬼王也要在太阳的照耀下化为飞灰，就可能是因为吃过青色彼岸花的缘故。 根据剧情，灶门炭治郎大概率也吃过。不然他最终也不可能差点进化成究极生物卡兹·炭治郎了。 那么，这个任务难道是鬼王鬼舞辻无惨跑去灶门家开启剧情的时候遇到了主角兄妹吃花？ 如果是这样的话，时间就更加紧迫了。 如果剧情还未开始的话，鬼杀队就不会知道灶门炭治郎。想要找到他们，就必须让鬼杀队的当代当主，产屋敷耀哉去找关于有史以来最强的鬼杀队剑士，也是世界最强生物的继国缘一的老宅子的纪录。 因为灶门家住的就是继国缘一的老宅子。 虽然后来改建过，但基本的位置没有变。 希望他们能快一点。 想着，姜林闭上了眼睛。 睁眼，便是一片20世纪20年代的繁华景象。 鬼灭之刃，到了。 …… 生命体能级指数：30.07； 泛次元能量输出系数：1.31 泛次元能量输出系数（加权）：2.31； 现次元能量输出系数：1.45； 现次元能量输出系数（加权）：2.55。 与柯学的必然无敌不同，在鬼灭之刃，姜林采取了谨慎的做法。他第一时间要求空桑给予技术支持，将他的当前数据进行了通报。 仅仅只练了不到一天，大荒版本的《长生诀》居然就让姜林的生命体能级指数打破了他原本的极限。 这比刷天赋扩容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来得容易多了。 可惜这需要时间，而姜林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要是模拟器中的身体素质能带出来就好了。 但直到现在，模拟器的奖励选项也没出现身体素质。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姜林陷入沉思。 “先生，皇居到了。”不过沉思没多久，车夫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姜林也就不再想。 可能性太多了。 或许是模拟的世界等级还不够，需要比《搜神记》更高等的世界才行； 也或许是世界等级已经够了，只是他刷的分数还不够，需要在《搜神记》这样的世界里刷到通关分数才可以； 还可能是上面那些都够了，但模拟器中的姜林的身体素质没有达到某个界限，还不足以成为奖励； 甚至也有可能是，这个模拟器根本就没有这类奖励。 不过这一点姜林觉得可能性很低。 通过这段时间对模拟器的使用，他发现这个模拟器的功能可能出乎预料的多，只是都需要他自己去开发…… 好吧，还是刷满分提问比较好。这样更直接，也能避免自己开发出什么有后遗症的功能。 “可恶，区区平民，也敢无视我等！”一个声音传来。 哦，不好，光想着事情，结果把他们忽略了。姜林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哼，产屋敷家总是做些有失礼法的事情，与他们相关的人也完全不通礼法！”又一个声音道。 “把产屋敷耀哉叫来吧，让他看看他到底在做些什么！” “用这个人的头警告产屋敷耀哉吧，让他好好管束他的下臣！” …… 刹那间，遍身绫罗的大贵族们就像鸭子一样七嘴八舌。 真吵。姜林突然觉得很无趣。 总是有这样没有脑子的上位者。 虽然能够理解这样的上位者其实是更上位者的工具人，工具人当然不可以有脑子，但真的影响到自己的时候还是很烦。 如果自己是生前的普通人，再怎么烦也只能忍着，不过现在…… “回答我的问题。” 他直接用了催眠术。 他的催眠术始于九阴真经的移魂大法，后在自创魔罗正法中也加入了类似的招式。不过在大荒的时候，因为蜃楼城整体风格比较霸气，这类招式就没有了。 但对付这些愚蠢的工具人贵族，就是一开始的移魂大法也足够了。 升级版的魔罗正法，更是同时催眠了多人。 然后，姜林就在少数几个心智坚强的人目瞪口呆的神情中，淡淡一笑： “现在我们重新谈谈吧。” …… “是吗？我知道了。我会让虫柱去一趟的。”脸部以上严重毁容，而且双目失明的男人放下了电话。他就是鬼杀队的当主，产屋敷耀哉。 “好了，我们赶紧走吧。”产屋敷耀哉道。 “嗯，毕竟暴露了地点。”白发的女性点了点头。她是产屋敷天音，产屋敷耀哉的妻子。 鬼杀队不是鬼王的对手。 鬼杀队甚至不是鬼王的直属部下，十二鬼月的对手。 如果与鬼王或者十二鬼月正面作战，鬼杀队必然全灭。 所以鬼杀队一直采取尽可能保密，至少让总部不被鬼发现的策略。 而这个时代的电话铺设是很麻烦的，每一台电话的所在都有很多纪录。 所以鬼杀队间的联络不能用这些东西。即使迫不得已用了，之后也必须尽快撤离。 这大概就是鬼杀队继续鎹鸦这种延续千年的通讯手段的理由吧。 产屋敷耀哉命令他的鎹鸦，将他的命令传达给了鬼杀队的最高战力，柱级剑士中的虫柱，蝴蝶忍，让她去一趟东京，把一个奇怪的男人带回来。 是真的奇怪。 居然要求让鬼杀队配合他，让鬼王鬼舞辻无惨不去……吃花花？ 这难道有什么隐喻吗？ 第十七章 讨厌的男人 蝴蝶忍，黑发，黑瞳……不过那是小时候的事了。 因为喜食紫藤花，蝴蝶忍全身充满了毒素。 她现在拥有紫色的发梢和紫色的瞳孔，那是她体内剧毒的证明。 不过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这是证明。 这个时代染发的人也不少了。 至于瞳色，人类中奇怪的家伙也不缺乏。 尤其，蝴蝶忍本就是人类中奇怪的家伙。 她是鬼杀队的虫柱，人类的最高战力之一。 凭手中涂毒的日轮刀，蝴蝶忍斩杀过许许多多的鬼，拯救过更多的人。 不过，她很难说自己是爱着人类的。 她唯一能确定的是自己恨着鬼。 因为对鬼的恨，所以对人类应该是爱吧？ 她是这样认为的。 可是今天，她觉得自己可能有一个讨厌的人类了。 鬼王吃花花？ 她讨厌这种表述。 讨厌的鬼，怎么能与美丽的花朵相提并论呢？ 尤其是“吃”这个词语。让她想起了自己死在鬼手中的姐姐，鬼杀队的花柱，蝴蝶香奈惠。 那个杀死了姐姐的鬼就像这么对付姐姐的。 真是……讨厌。 虽然明白这种讨厌有些奇怪，但蝴蝶忍却抑制不了这种情感。 而且，那个人类…… 他真的是人类吗？ 蝴蝶忍的思绪回到了一天前。 …… “你这个家伙好像不是鬼……好吧，那我就带你去我们鬼杀队的总部吧。”一天前，蝴蝶忍确认了姜林不是鬼舞辻无惨毁灭鬼杀队的阴谋后，开始带他前往鬼杀队的总部。 “这是……鬼杀队的求援？”但在路上，蝴蝶忍看到了一份鬼杀队剑士的求救信号。 “你留在这里。”她让姜林等着，自己一个人前往的信号的发出地。 但她没想到，当她抵达信号发出地之后，看到的并不是翘首以盼的鬼杀队剑士们，而是一地尸骸，还有一大群埋伏的鬼。 不过她并不怕这些普通的鬼。 她可是鬼杀队的柱。 虽然打不过最上位的鬼，但也不是这些普通鬼能碰瓷的。 但这时，她看到那个，被她明确要求原地等待的人，一头钻进了鬼的包围圈。 该死！怎么会有这样找死的人！当时的蝴蝶忍差点被气死。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她震惊了。 “这就是鬼吗？”那个男人闲庭信步走进了鬼的包围圈，然后，就像打量商品一样四下打量起来。 “可恶，区区人类，甚至连鬼杀队都不是，也敢瞧不起我们！”然后那群鬼出离愤怒了，咆哮着向男人冲来。 无奈，蝴蝶忍立刻拔刀，想要救下男人。 虽然不喜欢对方的一些说辞，但身为鬼杀队的柱，蝴蝶忍不会让任何人类死在鬼的手里。 “哎呀哎呀，为什么总是有人这么爱勉强呢？明明躲在别人后面瑟瑟发抖就安全了！”她一脸笑容说着毒舌的话语，然后冲进鬼的包围圈。 她是冒着巨大的风险的。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这一群鬼当然什么都不是。可如果有一个累赘在，为了不让这个累赘受伤，她恐怕要格挡鬼的招式了。 可怜她蝴蝶忍虽然是柱，但腕力却连一些普通剑士都不如。而鬼的腕力，如果专门强化的话，是可以超越人类的极限的。 蝴蝶忍面临的局面，就好像是要用手机与别人的大锤对轰一样。 不过她做好觉悟了。 希望我受伤之后，这个愚蠢的男人不会逃跑吧。 不然我恐怕要躺好多天了。 然后，抱着这样觉悟的蝴蝶忍就看到了令她震惊的那一幕。 “这鬼……好像连熊猫都打不过啊？”在蝴蝶忍的视角中，姜林说着奇怪的话，一把抓住了所有的鬼。 是的，是一把抓住了所有的鬼。 蝴蝶忍根本不明白这是怎么做到的。 只是伸出手，一抓，明明根本没碰到鬼，那一群鬼却都不能动了。 “生命体能级指数平均连3都没有……你们真的能被叫做鬼吗？我可是知道的，你们这里的鬼是长着巨大的角，能够轻易摧毁山峦的厉害角色！可你们这个样子，别说摧毁山峦，连摧毁山猪都困难吧？”那时，姜林就这样说着比她蝴蝶忍更毒舌的话语，将所有的鬼一个一个捏碎了全身骨头。 “恢复力还真的厉害，如果事先不知道肯定会吃大亏的。” 而每当鬼的伤势恢复，姜林就会再度将其骨骼捏碎，不断试探鬼恢复的上限。 无论那只鬼如何痛哭流涕求饶，姜林都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 嗯，各种意义上都不像是个人类呢。 …… 蝴蝶忍带着奇怪的姜林继续向前。 接下来他们又遇到了好几次鬼。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鬼未免太多了一些。 即使是初来乍到的姜林也看得出这个世界上的人正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按一般审判的意义的话，姜林其实觉得他更应该来审判这些鬼，而不是审判“鬼王吃不吃花花”这样奇怪的事情。 这些次元世界要求的审判与人类意义上的审判似乎有很大的不同。 这些自然事业的审判，让姜林觉得他是在审判命运的偏离。凡是超出命运的，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都被视作一种犯罪，一种次元世界意义上的犯罪，需要被审判掉。 从这种意义上说，在柯学的世界和这个鬼灭的世界，姜林的审判任务还是在人类所认可的范畴之内。那未来可能就不是这样，或许他会遭遇到一些完全不符合人类认可的理念的，但是却是次元世界所要求的，这样的审判任务。到那时他是否有的选择，还能否做一个好人，他不知道。 嘿，管他的，至少现在我处理这些鬼是没有道德负担的。姜林想到。 然后他的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这个男人又怎么了？蝴蝶忍真是有些头疼。 如果他是鬼就好了。是鬼，就不需要像现在这样头痛了。 唉，为什么他是人类呢？还是个毒舌不比自己弱的人…… 好不容易，蝴蝶忍才忍受住了这个难受的感觉。 她叫蝴蝶忍真是太好了，如果叫蝴蝶忍不住，她可能就会忍不住了。 终于在姜林拆掉了第32只鬼之后，他们来到了鬼杀队的总部。 终于解放了，真希望主公以后不要再给我这种任务了。 相对于人类，还是鬼更好相处一些。蝴蝶忍这样想着。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可惜，她放松的可能有些早了。 “灶门炭治郎？这个名字并没有听说过呢。” “继国缘壹先生的老宅？这倒是个有趣的线索，我会尽快帮您找到的。” “一段时间就请您在鬼杀队休息吧。如果您要了解鬼的身体构造的话，虫柱是最能帮到您的人选。” “哦，您想试试看我们的呼吸法与您的呼吸法有什么不同，是能够让我们相互促进，还是有严重的冲突，无法同时研习？我想培育师们对您的想法会很有兴趣的……” 蝴蝶忍并不知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的主公与她讨厌的男人已经达成了共识。 她还要继续忍受那个男人一段时间了。 第十八章 呼吸法与内功 鬼杀队的呼吸法，是由战国时代的剑士继国缘一所创，是一种通过呼吸，直接提高人类的身体素质，达到与鬼抗衡的目的的方法。 这种方法与内功很像。 他们都基于人类这种生物需要呼吸的“现实”生理特征，但超越“现实”，达到了困守于“现实”的人类绝不可能达到的奇迹。 在修行上，内功涉及到无限次元中很多生命都拥有的，名为“经脉”的神奇系统，而鬼杀队的呼吸法，则涉及这个世界生命所拥有的肌体能力。 没有经脉系统的本世界生命无法习练基于经脉的的内功，而这个世界的呼吸法，也无法被并非这个世界出身的生命所习练。 一般来说是这样的。 不过……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一道刀光闪过，碗口粗的竹席瞬间断为两截。 “哼！”挥出这一刀的姜林忍不住闷哼一声，吐出一口浊气。 “哇，居然真的练成了，我们的水之呼吸！” “不可思议，他居然真的练成了！我们却连个气感都没生出来！” “难道是我们天资太差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看样子可能就是这样。”看到姜林练成了呼吸法，一群老头子忍不住赞叹起来。他们是鬼杀队的培育师，也就是培养杀鬼剑士的教官。 他们也曾战斗在杀鬼的第一线。等他们老了，不中用了，又侥幸未死，才会化身培育师，培养一代代的杀鬼剑士，为杀鬼贡献自己最后的光和热。 他们不知见过多少天才的剑士。能受到他们的赞叹，甚至自愧不如，任何人都是值得高兴的。 “……”但姜林只是沉默。 因为…… 威力太低了啊！ 一刀把碗口粗的竹席斩为两段，放普通人身上是可以吹一吹，但在他，这种事不是吐口吐沫就能完成的吗？ 直接学习呼吸法没有意义。 姜林确定了这一点。 为了确定这一点，他用了整整十天时间在水之呼吸上。 这个世界的人轻易就能完成的，通过呼吸增强心肺功能，让巨量氧气进入血液，还能通过这个大幅提升肌体的步骤，他这个生命体能级指数是他们三十倍的大高手却绞尽脑汁，花了十天时间才完成。 如果这不是自己做出来的，他很可能要评价一句： 这也配叫高手？这种弱智的速度！ 但既然是自己做出来的，那就不能这么评价了。已经做出评价的姜林如是想。 “姜先生终于完成了吗？”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是蝴蝶忍。 她一脸微笑地走了过来，凑到姜林身边。 “好厉害，都快不次于我最近见到的最好的学徒了呢！” ……我觉得她在内涵我。姜林看在一脸灿烂笑容的蝴蝶忍，无语。 不就是做实验用掉了你辛辛苦苦积攒的一半家底吗？我可是你们主公的客人…… 想着，姜林就当没听到蝴蝶忍在说什么，转身离去。 爱说说吧，反正他也没少块肉。 而且…… 呼吸法，其实还是有些进展的。 生命体能级指数：35！ 姜林看向空桑最新的通报，那唯一变化的数字，脸上露出了微微的笑意。 呼吸法，开发肉身，居然能让他到达极限的肉身这样迅速的提高吗？ 这居然比大荒木族至高的《长生诀》还要有用？ 太不可思议了！ …… 又过了几天，姜林来到鬼灭之刃已经十五天了。 他的生命体能级指数又涨到了38。 这令他更加欣喜。 而且这一天，好消息还不止这一个。 鬼杀队的当主，产屋敷耀哉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灶门家的位置，找到了！ 要面对了，鬼舞辻无惨。 虽然青色彼岸花在灶门家附近只是姜林的猜测，但对姜林来说，他也没有别的切入点。 至少，在灶门家是必然能碰到鬼舞辻无惨的。 即使青色彼岸花不在灶门家附近，只要有鬼舞辻无惨，他的审判依旧有机会完成。 鬼王不可以吃花花？ 这种任务的当事者是两个。 一个是花花，青色彼岸花，另一个就是鬼王。 我把鬼王什么的打死，看它还怎么吃！ 姜林这样想着。 顺便，这样还能试探一下次元审判任务的倾向到底是什么。 把鬼舞辻无惨打死，一样是破坏命运的轨迹的。 如果这遭到了次元世界的反对，那他审判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应该就没有什么疑问了。 那以后他再回柯学刷模拟次数也是必然了。 这可以让他开心一阵。 不过这样也表明了，审判这活计不好做。 居然要维持命运的轨迹，也就是说，遇到看着不爽的家伙也不能随手打杀。 那可就不开心了。 不开心和之前的开心抵消，四舍五入一下，好像又无所谓了？ 姜林晃晃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从脑子里丢出去。 不要想不开心的好吧？ 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开心。 换一种角度，这样虽然有些许不爽，但得到了实惠。 而如果次元世界不反对他宰了无惨，那他也爽了。 审判的时候，有实力就能乱杀。 虽然这样可能就说明他回不去柯学的世界刷实惠了，但得到了爽，也没什么不好。 只有一个问题无论如何都绕不过去。 那就是， 他现在杀得了鬼舞辻无惨吗？ 要他把无惨无惨掉可能还有一些可能…… 鬼舞辻无惨，可是曾经做自爆成一千八百份，从这个世界曾经的最强者手中逃走的。 虽然这个故事让堂堂鬼王毫无逼格，但姜林对用过去的故事嘲讽对手毫无兴趣。 他自觉很难一瞬间斩灭一千八百份肉块，就算换一种手段，比如用真气大面积压缩也很难。 一来真气的运行一样需要时间，二来，他的真气并不能彻彻底底的杀死鬼。 这是他用鬼的生命认真实验过的。 包括他的碧水生木枪，威力虽强，却依然无法减弱鬼的恢复力。 所以……再来一波模拟吧。 剩余模拟次数：43。 在发现自己无法在搜神记中更进一步后，姜林就没有再堆模拟次数，而是留了下来。 留下来，等待欧气。 第十九章 模拟，与屑老板 作为善用单抽十连积攒奇迹的高手，姜林在发现自己无法在搜神记中继续突破之后，就等着这一天了。 那天的欧气已经用来突破北海真神禺京禺强了，所以才无法继续突破水伯天吴。 今天，又到了一个极限，必须突破的极限，他的欧气应该蠢蠢欲动了。 先来三次单抽，呼唤欧气。姜林想。 “恭喜宿主抽取到紫色天赋·五德之身。你的身体很强大，可惜没有特点。不过别人的特点还不如你的普通。” 嗯，什么天赋都好，都赶紧给我垫刀……啊？ 单抽刚刚开始，姜林就瞪圆了眼睛。 五德之身？紫色？这是《搜神记》那个第一天赋？ 说是五行平衡，感觉像是没有特点，但其实是有特点的单一属性力量的五倍。 可以说只要按部就班，就能修成至高太神，挥手间山河崩裂。 我成欧皇了？ 到现在，姜林都没有注意自己这次模拟抽到的世界是什么。 不过也无所谓了。 有这个天赋，谁还管什么世界。 冲冲冲，拿到这个天赋还怕什么鬼王。 杀不死？ 我连你这小破岛一起扬了！ 姜林信心满满，这才拉了拉模拟器信息记录，看看自己这次抽到的是什么世界。 “抽取完成，当前世界《天龙八部》。” 好，稳了！ 看到世界信息，姜林心中欣喜。 天龙八部属于完全的新派武侠，奇幻度较高，但比起玄幻小说初始的《搜神记》来说，力量等级就差得远了。 再加上之前抽到的重瞳、气息遮断、小幸运等一票天赋，还有已经达到他当前身体的极限，也许相当于几百年功力的能级，他姜林就等同于拿着70级副本的顶级装备回去刷40级副本，你告诉我怎么输？！ 五德之身，必入我手！姜林有些红了眼。 此时，模拟器也开始继续闪动。 “你出生在东京汴梁。你的父亲是王安石新党的一员，虽然很开心你的出生，但正准备变法的他并没有时间来看你。” “1岁，你显露神异。你的父亲怕你的神异被旧党称为帝王之相，连夜把你送往乡下。” “6岁，天下大旱，王安石首次罢相，新旧党争拉开了最血腥的帷幕。但这与你没有什么关系，只是你越发见不到家人了。你开始习武自娱。” “17岁，支持变法的宋神宗驾崩，宋哲宗继位，因其年幼，由太皇太后高氏垂帘听政。高氏一直深恨变法，重用旧党司马光，新党几乎全员遭贬，你的父亲也不例外。你们全家前往岭南。” “18岁，刚到任岭南，你的父亲就因水土不服而死。你家始败。” “19岁，你的母亲因思念成疾去世。新党也更加败落，你父亲的故旧已无力接济你家。最终，你家只剩下一间空空的宅邸，连仆役都没有，一切只能由你和你十二岁的妹妹处理。” “20岁，你妹妹劝你弃武从文，毕竟‘东华门外以状元唱出者乃好儿’。你沉默良久，同意了妹妹的意见。” “22岁，你第一次参加科举。你文采不差，不为解元也可上榜。但你这一次解试的学政是旧党。以你是新党之子，不录。” “22岁，你归家，发现因你的新党身份，你的妹妹受到与你一齐赴考者欺辱，脑后挨了一棍，自此昏迷不醒。他是旧党，其家乃一方豪强，你求告无门。” “22岁，你坐在死去的妹妹尸体前，一夜白头。你悟了。你弃文从武，自号幽天鬼帝，开创摄神御鬼大法，练就元神，布局天下。” “23岁，你听闻丐帮帮主乔峰被逐出丐帮。你甚喜，因第一批手下有着落了。” “23岁，你以摄神御鬼大法控制了丐帮。” “23岁，你以摄神御鬼大法控制了燕子坞。” “23岁，你以摄神御鬼大法控制了曼陀山庄。” “24岁，你以摄神御鬼大法控制了青城派、伏牛派、湖北阮家等一系列门派。” “24岁，你遭遇一个灰衣老僧。他想收服你，被你一招打得狼狈逃窜。” “24岁，你遭遇几个自称灵鹫宫弟子的女娃。你用摄神御鬼大法控制了她们。” “25岁，你用摄神御鬼大法从灵鹫宫弟子口中得知了天山童姥与西夏太皇太后的恩怨。你思考了一阵，在她们的带领下前往天山。” “25岁，你遇到一个功力不错，但武艺一塌糊涂的小和尚，你用摄神御鬼大法控制了他。” “25岁，你遭遇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你用摄神御鬼大法控制了他们。” “25岁，你发现一个布袋里的小女孩居然是天山童姥。你对她很有兴趣。” “25岁，你遭遇西夏太皇太后李秋水。你用摄神御鬼大法控制了她。” “25岁，你听闻少林大会。你觉得很有意思，率众前往。” “25岁，你用摄神御鬼大法控制了少林大会上的所有人。有一个扫地老和尚想与你说法，你不听，打死了他。” “26岁，你听闻太皇太后高氏病重。你愤怒。你觉得她必须死在你的手里。你率众前往。” “26岁，你杀进皇宫，展开屠杀。” “26岁，你杀死了太皇太后高氏。宋哲宗怒骂你，也被你杀死。” “26岁，你登基为帝，改元大幽。你受到天下讨伐。” “27岁，你亲自出手，三日夜间奔袭数千里，杀死了所有敢讨伐你的义军首领。天下震怖，还未出手的人转入地下。” “28岁，你立旧党李格非之女为后。旧党以为复起，却只等到你更可怕的报复。” “29岁，皇后李氏以毒酒欲与你同归。然你百毒不侵，更随手逼出了李氏体内冰蚕之毒。” “30岁，你以摄神御鬼大法控制了朝堂上下所有人，以及江湖上所有大派。有大派名明教不从，被你阖派诛绝。自此，天下再无人敢反对你。皇后李氏见状，提笔写下‘生当作人杰’的名句。” “40岁，皇后李氏忧郁而死。你保存了她的元神。” “55岁，北方金国邀请你灭辽，你孤身北上，把金辽皇室大臣尽数诛绝。大幽版图得到了扩张。” “56岁，西夏王怕死，上表臣服，你同意了。” “70岁，由于你从不管事，大幽朝臣想出了内阁之法，你同意了。” “100岁，青藏高原向你臣服，你同意了。” “150岁，皇后李氏的元神支撑不住，散入高天。你叹息再没有熟人了。” “200岁，大幽土地兼并加剧，内阁党争比你幼时新旧党争更加激烈，你有些厌烦，把他们全杀了。这时人们才想起来，这个帝国究竟属于谁。” “300岁，你垂垂老矣，帝国却欣欣向荣。内阁已不复存在，而是在你的剑下妥协成了上下两院。” “400岁，你到了极限，摄神御鬼大法练就的元神再也无法支撑。你死了。” “本次模拟结束，结算中，请稍后……” “本次模拟分数：99分。评价：破坏力强大的超级死宅。说你有价值，你完全没有推动历史的进程，甚至由于你，蒙古帝国不复存在，古典帝国的崩溃被拖延，世界文明的进程被延缓了。说你没有价值，中土帝国却大大增强，虽然现代化的路被延缓，却获得了更长久的稳定期。” “可在以下五个奖励中选择一个。 1.紫色天赋·五德之身； 2.巅峰时期的功力； 3.临死前的记忆； 4.曾获得的一件物品； 5.全部的武道经验。” 模拟结束，姜林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虽然五德之身的选项已经出来了，选了就完了，但模拟中的有些事还是让他耿耿于怀。 死妹妹是个什么操作？ 还有皇后李氏…… 这皇后不对吧？ 李清照那时候才多大？ 我又不是萝莉控！ 是五德之身的影响吗？ 五德之身就要死妹妹？ 搜神剧情里五德之身的主角只有干妹妹，那个干妹妹确实是死了一次…… 但五德之身根本不是萝莉控啊？ 这模拟器是不是在搞我心态？ 它在诱惑我愧疚？ 我愧疚了，就会试着选择物品，看看有没有妹妹或者妻子的元神？ 这样模拟器就能占我的便宜了？ 拉倒吧，这模拟器哪来的智能！ 有智能今天就气死你…… 姜林很不开心。 其他的，那些既视感很强的“幽天鬼帝”、“摄神御鬼大法”，姜林全当没看到。 虽然这种为了成就后天五德之身搞出来的功法，居然让他这个正牌去练，还有发了疯的善良帝俊搞出来的名号都挺扯淡的，但他习惯了。 之前有一个魔罗正法了。 这模拟器一直在说他姜林容易黑化。 那是根本没有的事。 “选五德之身。”姜林道。 然后，瞬间，他觉得自己那“水满则溢”的感觉消失了。 不断开拓身体上线的感觉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看不到底的身体上线。 五德之身的身体才能，与姜林原本绿色武侠版重瞳附带的身体才能完全是天差地别。 等五德之身被填满，我的生命体能级指数能到多少？ 5000？ ？ 姜林不知道，也想象不出。 他现在的战力只是勉强走出了低武的范畴，比起玄幻，即使只是初阶爆山等级的玄幻，也差得太远了。 即使模拟器里那活了四百年的自己也是一样。 只是活了四百年罢了，在低武世界的四百年，即使有五德之身，积累的能量也是有限的。 不管了，再模拟，先填填看再说。 “模拟器，先来个十连，是真的十连，不是指定模拟。”姜林道。 指定模拟不太稳定，万一又被卡在水伯天吴那就不好了。 普通的十连，至少让自己的能级指数增个十倍吧？ 然后姜林就看到，自己开了三次《鹿鼎记》，四次《白马啸西风》，两次《雪山飞狐》。一上来就是九次超低武世界，而且运气奇差，有六次都是婴儿期就死掉了。 啧，这算啥，欧皇非酋的平衡吗？因为抽到了五德之身，所以必然一堆非酋抽卡等着？ 姜林心里一阵嘀咕，然后又抽了三次。 既然非酋，那就垫刀吧。 于是，在一次《飞狐外传》，一次《鸳鸯刀》，还有一次《笑傲江湖》之后，姜林觉得自己的欧气应该开始起来了。 啥，理由？ 多简单啊，抽到的世界等级提升了，而且都是一遍过。 虽然抽到的天赋都是白的，但有固有的五德之身在手，他也不在乎那些普通天赋了。 “空桑，报一下数据。” “是，主人。 生命体能级指数：421.53； 泛次元能量输出系数：1.4 泛次元能量输出系数（加权）：2.5； 现次元能量输出系数：1.5； 现次元能量输出系数（加权）：2.5。” 能级指数果然暴涨了。姜林想。 现在这个数值，吊打鬼舞辻无惨应该没问题吧？ 虽然下面的系数没什么提升，显示出我的招式并不怎么样，依旧只是低武范畴，但鬼舞辻无惨一样是个垃圾。 至于血鬼术虽然诡异难测，但拳头够大就能一并砸碎。 剩下的模拟次数先留着吧。 再攒攒，再垫几次刀，再一波指定把搜神记通掉，这样大部分任务就应该不用愁了吧？ 至少……应该有了选择的余地…… 姜林拎起了碧水生木枪，走向远远出现的灶门家的的屋子。 此时是夏季，万木生发。 灶门家所在的山上也开满了鲜花，十分漂亮。 其实鬼灭之刃的剧情里，鬼王鬼舞辻无惨是冬季出现的，如果剧情没有变化，这个时候是看不到他的。 但姜林之所以确定对方会出现，而且做了这么多准备，就是因为他肯定剧情会有变化。 青色彼岸花，只在一年中日光最盛的那几天的白日开花，也只有这个时候将其吃下才会有效。一年中日光最盛的时候，当然是夏天，而且让他在这个时候来做审判，那就一定是这个时候。 踏过漫山的花朵，当日落西沉到来，姜林看到了，那花朵之中的房屋。 只有生活中经常见到花朵，才有可能在不经意间吃下吧，那无人见过的，青色的彼岸花？ 否则…… “哦，这里居然还有别人吗？”突然，一个优雅的声音打断了姜林的感慨。 然后，一个美人出现在姜林的眼中。 是的，虽然是男人，但却要以美人称之。 因为他美得雌雄莫辨，动人心魄，声音也优美动听。 但是…… “本来只是想来看看愚蠢的人类的老房子，却见到了更愚蠢的人类占据了这里，然后，居然还有更多更愚蠢的人类到来……真是……烦死了！” 他的语气中却充满了极致的恶毒。 他就是鬼王，鬼舞辻无惨！ 第二十章 众神有些不耐烦了，鬼舞辻无惨! 漆黑的长枪搅动风云，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啸。 它要再现，那遥远大荒中的汹涌波涛。 在大荒的波涛中，那排空的浊浪密集如林，与长枪卷起的劲力别无二致。 这是姜林此时能挥出的最大力量，于大荒的波涛中练成的， 黑水滔天万重劲！ 咋，奇怪为什么现在就出手？ 为什么不跟鬼舞辻无惨进行对话？ 笑话！ 就屑老板这德行，跟他对话有什么意义吗？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混武侠世界的一定要知道这一点啊！ 什么东西！鬼舞辻无惨被姜林这当头一枪惊到了。 不仅仅是惊讶于姜林见面无言，挥刀就砍这样的行为——这行为其实很正常，千年来，鬼杀队的剑士们遇到鬼大都是这样的；更是因为姜林展现出的力量。 除了他根本看不懂的继国缘一，没有任何人展现过姜林这样的力量。 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被巨大的力量排开，碾碎了沿途的一切。 这样的力量，是专门用来杀他这位鬼王的吗？鬼舞辻无惨瞪大了眼睛。 面对这样的一招，身为鬼王的鬼舞辻无惨，他立刻…… 闪身就跑。 不管怎么样先跑吧！这就是鬼舞辻无惨的第一反应。 啊，身为鬼王，竟然不骄傲地施展鬼王的伟力，将这前来挑战的人类击破吗？ 抱歉，鬼舞辻无惨从来没有这种意识。 鬼舞辻无惨大人，从不与看上去就不简单的人作战。 如果事事都要鬼王出手，那他这个鬼王当得还有什么意义？ 这是鬼舞辻无惨的官方说明。 至于实际上是怎么回事，或者说有没有什么“实际”，鬼舞辻无惨表示多嘴的人会被吃掉的。 不过…… “想逃？”姜林才不管鬼舞辻无惨有什么官方说辞呢。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在大荒的波涛中，人类只能挣扎求存！想逃，你能逃到哪去？！” 姜林吼道。 这一吼，他下意识用了中文。 好在活了千年的鬼舞辻无惨懂这个。 但他其实来不及分辨。 因为他已经用身体发现了，那从四面八方扑来的劲力。 躲不开？ 我会躲不开？ 就算继国缘一也被我逃了啊！ 鬼舞辻无惨突然瞪圆了眼睛。 然后，一只血肉扭曲的巨手猛地出现，狠狠朝涌来的劲力拍下。 无论是谁，都杀不死我！ 一只血肉扭曲之后是又一只。 手、脚、躯干、头颅……一切都在变化。 只一瞬间，美丽的人形就化成了一只怪物。 血肉扭曲的巨手被劲力轰得寸寸碎裂，但又立即再生，用血肉的数量来抹平劲力上的差距。 啧。 看着冲破他劲力封锁的鬼舞辻无惨。姜林啐了一口。 这再生能力真是棘手。而且…… 这家伙的能级有点高啊！ 纵然恢复力再强，如果能级与他差距太大，也只能困在他的劲力海啸之中，就像热牛奶逃不开牛奶瓶一样。 考虑到他现在的能级都上了400了，加上碧水生木枪加权后的输出，能级都快一千了。 虽然鬼舞辻无惨是单面逃脱的，遇到的能级封锁大概只有400，但也能够由此看出对方的输出能级不低。 怎么也得有个350+吧？ 而在姜林的感觉里，虫柱蝴蝶忍的能级似乎只有10…… 那些培育师老头子们就更差了。 虽然没见过其他的柱，但应该也强不到哪去。 至少比起鬼舞辻无惨来说应该都强不到哪去。 怪不得鬼杀队千年来都对鬼舞辻无惨毫无办法。 “你这家伙，竟敢……”冲出劲力包围的鬼舞辻无惨仇恨地看着姜林。 “黑水滔天万重劲！”然后姜林就又是一枪捅来。 早说了不会多话的。 鬼舞辻无惨，你的战斗经验真差啊。 “黑水滔天万重劲！” “黑水滔天万重劲！” “黑水滔天万重劲！” “……” 姜林不断挥枪。 一枪不行就两枪，两枪不行就十枪，十枪不行就百枪、千枪、万枪…… 他就不信堆不死对方。 吸取剧情中继国缘一的教训，一开始就封锁了鬼舞辻无惨的逃脱路线。 就算你再爆炸成一千八百块，也没有任何用处。 你的一切都在封锁之中。 爆炸成无力的一千八百块肉，反而会加剧你的灭亡。 “该死该死该死！”鬼舞辻无惨愤怒地吼叫着。 “你这家伙到底是哪里来的？” “你这家伙明明连日轮刀都没有，连呼吸法都不会！” “你这家伙根本不是鬼杀队！” “为什么，为什么要与我作对？” “我明明就要成为究极的生物了，为什么会出现你这样的家伙？！” 鬼舞辻无惨表现得毫无鬼王的风度。 但姜林完全无视这些。 他只是不停挥枪。 然后对鬼舞辻无惨的恢复力表示惊叹。 要是人，这时候已经死了不知几百次了。 说起来，当初自身能级30，输出能级都不过百的时候就准备来找鬼舞辻无惨pk，真是有些不自量力了。 要是真的找了，我恐怕…… 也没什么事。 留着模拟次数就是为了发现实力不够还能迅速升级的。 “不不不不不……我不怕你！即使你再怎么厉害，你也不是继国缘一那个讨厌的家伙。你杀不死我！”鬼舞辻无惨吼道。 “……”他这句话倒是让姜林沉下了脸。 他也发现这个问题了。 他的真气体系虽然强大，能把鬼舞辻无惨追着打，但却不能抑制对方的再生能力。 就算他把对方碾成渣，对方也能从烂泥里复活。 他想要弄死对方，似乎只能一直困住对方，直到太阳升起。 也还好对方没有吃到青色彼岸花，不然成了究极生物卡兹·屑老板，他就真没办法了。 现在的问题是，他的真气能支撑到太阳升起吗？ 他遇到鬼舞辻无惨是在太阳刚刚落山，仅剩一点余晖的时候，距离第二天太阳升起整整一夜。 而为了困住鬼舞辻无惨，他还使用了高强度的真气输出…… 有点难以支撑呢。 那么…… “吵死了，鬼舞辻无惨。”姜林语气冰冷。 “众神已经容忍你在他们的苗圃恣意了一千年了。为什么你还不知足？” “五百年前，继国缘一本应是你最完美的落幕。最完美的刀刃斩落最完美的鬼王，这是众神所欣赏的东西。” “现在你，一个屑老板，众神已经有些烦了。” “于是我来了。时隔五百年，向你带来众神的第二次旨意。乖乖滚去地狱受刑吧！不要让众神在这美丽的苗圃再看到你这只害虫了，鬼舞辻无惨！” 第二十一章 忽悠的终点 闻言，无惨一个大大的哆嗦。 他被吓到了。 不过转念他又觉得扯淡。 众神？ 在哪？ 在千年的生命中，他见过许许多多的信仰的诞生，偶像的建立，教派的发展和灭亡。 他自己都曾被尊为神。 神，根本就不存在的！ 无惨面容扭曲，四肢无限膨胀，化为血肉之潮，猛地冲向姜林。 被我忽悠住了吗？看到无惨的模样，姜林暗暗点头。 对方既然反冲锋过来，那就不需要再分出力量阻拦它的后路了。 正面一波，直接把它打成血泥。 被打成血泥，即使是无惨，想要恢复也绝对不是一时半刻的事。 这样就肯能能拖到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了。 黑水滔天碎乾坤！ 姜林用出了他在大荒中练成的另一招。 与第一招的万重劲相比，这一招是将力量收束，聚集最可怕的力量，粉碎一切物质。 这也是姜林最强的一招了。 甚至，根据模拟中的武道记忆，他想用这一招还有些勉强。 甚至连现在自身能级上了400的他也是一样！ 能级上了400的他竟然也不过与模拟器中那个勉强晋入大荒最低端的高手级，真人级的自己一般水平。 玄幻世界，就算是初阶的，也真是可怕…… 好在，在这里应该是够用了。 枪劲与无惨的血肉之潮接触，瞬间将那不断增生的肉芽碾成血泥。 然后是生长肉芽的血肉肢体，不管上面长着何种可怕的血盆大口或者锋锐的尖角，都禁不住枪劲的冲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血肉魔怪一般的无惨发出凄厉的叫喊。 它的声音还是和人形之时一样，可以说动听。 但这依然没有任何意义。 力量的差距是绝对的。 区区无惨，绝不可能在至少两倍于他的枪劲下挣扎。 姜林有绝对的自信。 他冷漠地看着无惨的身躯寸寸粉碎。 他等着无惨只剩下一滩血泥。然后他就会将这一滩血泥连泥土一起堆起来，监控着，等候白日的降临。 “鸣女！”无惨的声音突然响起。 这是一个人的名字？ 还有人能救这位鬼王？ 不，不可能是人，应该说，居然还有鬼，能在鬼王陷入绝境的时候帮助鬼王？ 鬼王不应该是最强的鬼吗？ 这样的情况，即使鬼杀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嗯？！但听到这个名字，姜林却眉头一皱。 他恍然想起，剧情里鬼之阵营是有一个绝世辅助的。 如果不是无惨这个屑老板太过蠢笨，别说主角和鬼杀队，就算继国缘一复生，都不可能杀死他。 因为这个鬼，鸣女，她的力量是空间操纵。 比起可怜的某过气世界的百合女那专精空间移动也只有八十多米的传送数据，鸣女的空间操纵可以将不知多远的事物强行传送至她创造的无限城内或传送出无限城。 至于到底是多远，至少剧情里没有看到她显露出什么极限。 直到被她的蠢笨老板隔空咒杀，她都没表露出疲惫感…… 真烂。 姜林叹息一声，对无惨的死亡失去了兴趣。 在鸣女被解决前，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即使无惨实在太笨，根本不知道空间操纵这样的能力有多好用，也根本用不明白，至少他还是懂得在临死前让人把他空间转移走的。 “看来你此次依然命不该绝……下一次，一定要带着封禁空间的神具……哦，我与众神不熟，可能借不来。不过虽然我与众神不算熟识，但唯有一位，那位地狱的阎魔，是非曲直厅的审判长，四季映姬·亚玛萨那度，我还是有把握的。”趁着无惨消失之前，姜林长叹一声道。 然后，在无惨愣愣的神情中，姜林的身体也开始消失。 “在人间的时间到极限了。高天原的众神啊，为何要封禁神与人的链接呢？”在叹息声中，姜林的身影消失了。 几乎同时，无惨也消失了。 他被鸣女传送回了无人知晓位置的无限城。 …… “大概情况就是这样。”鬼杀队的总部中，姜林对产屋敷耀哉讲述了与无惨的这一次碰面。 “所以你什么都没做到啊……”蝴蝶忍扶额。 “哦，应该说，我还是做到了阻止无惨吃到青色彼岸花这件事的，只是试试一劳永逸地解决他的想法没有成功。”姜林道。 对此蝴蝶忍无法反驳。 因为确实是这样。 她又不是杠精，既然事实如此，就不会说什么有的没的。 当然姜林也不会对蝴蝶忍进行嘲讽。他们应该还算关系不错吧？ 而且他现在也有更重要的事。 “对了，关于鸣女，你们一定要想办法让无惨自己弄死她。”他郑重提醒鬼杀队的众人。 要是因为他这次帮助鸣女展现了重要性，让鬼舞辻无惨开始重视这个小透明的鬼了，结果鬼杀队杀不死这个鬼王，那就是他的罪过了。 虽然现在看来，如果鬼杀队杀不死，次元世界肯定会请审判者来掰正剧情，但审判者也未必就肯定能成功吧。不然也不会有他接手空桑这件事了。 “其实，我更感兴趣的是，先生所言众神对无惨的厌倦。这件事是真的吗？”突然，产屋敷耀哉道。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认识众神。”姜林耸了耸肩。 “是吗？但您口中的那位，是非曲直厅的审判长，四季映姬·亚玛萨那度呢？”产屋敷耀哉问。 “这个……”姜林本来想说那是编的。不过考虑到既然柯学和这个柱灭都存在，那幻想乡也应该存在吧…… “我认识她，她不认识我。”最后姜林只能这样说。 “这样吗……”产屋敷耀哉沉思。 “你还是不要指望众神的好。虽然爱着人类的神只不是没有，但绝大部分神只，对人类的态度只是玩物。如果人类不能上演神只喜欢的剧目，那神只也绝不吝于让人类从大地上消失。最重要的，我并不确定是否有众神存在。”姜林道。 “诶，你刚刚不是还说认识那位阎魔阁下四季映姬？”一个顶着镶满钻石的头巾的男人道。这是宇髄天元，鬼杀队的柱之一。在姜林的感知里，他的能级比蝴蝶忍高多了。 “我只是在书上读到的，跟你们读神话故事没什么区别。”姜林耸耸肩。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请先生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产屋敷耀哉结束了这个话题。 “关于鸣女，我们会想到办法的。”接下来产屋敷耀哉转换了话题，回到了之前说的鸣女上面。 不过这个也不是他真正的话题。 他真正的话题是…… “现在的问题是，先生打算什么时候回天上？我们给您开一场欢送会吧？” 这种与鬼杀队的风格似乎不太搭的欢送会呢。 第二十二章 聚会 “聚会？”姜林认真思考了一下。 然后他摇摇头： “算了吧，你们这个时代没什么好吃的。而且，夜深了，我困了。” “河豚生鱼片……不好吃的吗？”听了姜林的话，那个头巾镶钻的男人不禁喃喃。 “……我对生鱼片不感兴趣。”听到有关吃的论战，姜林立刻不困了。 区区鬼杀队音柱宇髄天元而已，虽然头巾镶钻有点厉害，但还想与他这个手握次元战舰的男人讨论美食吗？ “所谓生鱼片，只是把挑选好的食材按不同部位切出来直接给人吃而已，即使山顶洞人用锋锐的石片一样能够制作，完全体现不出人类文明发展至今的进步，一点都不华丽！” “喂喂喂，这我可不能认同。只有勇者才敢食用，鲜美无比的河豚生鱼片。没有比这更华丽的食物了！” “哈，说到底也不过是缺少技术含量的生鱼片而已。而且因为无法避免寄生虫，一千年前就准备淘汰了。” “哪里有淘汰啊！即使在大贵族的餐桌上也是极致的美味啊！” “哼，你们生鱼片是海对岸传过来的，那边已经没什么人吃了。至于大贵族，这种生物只是例行喜欢刺激而已。” “刺激就是华丽啊！” “华丽是文明的迸发。所谓刺激或者其他什么造成的肾上腺素的分泌，猪头都比人类更能享受这些。” “可恶的家伙，拔刀吧！” “我不用刀。而且，就你那两柄菜刀？还是早点换了吧。菜刀割生鱼片还行，斩鬼，至少也拿出一柄北辰天狼刃或者七星刀来吧？” “……” 这两个家伙在干什么？ 其他人看着姜林和宇髄天元斗嘴，一脸茫然。 “主公，我也认为现在不是聚会的时候。马戏什么时候看都可以。我们还是讨论一下鬼舞辻无惨可能的动向吧。如果那个鸣女真的能够任意传送任何人，我们今后的行动就必须更加隐秘。不然您可能会被鬼舞辻无惨抓到的。”蝴蝶忍的声音传来。 “……”产屋敷耀哉沉默了一下。 马戏吗？ 希望那边玩耍的朋友没有注意到。 “忍，不管如何，战胜鬼舞辻无惨还是很值得开心一下的。不如我们开一个简单的烧烤大会吧？可以吗，姜先生？并不通知难以敢来的岩柱他们，只我们这些人小聚。”一个白发的美丽女子道。她是产屋敷天音，产屋敷耀哉的妻子。 “烧烤？倒是比生鱼片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技术含量。”姜林点了点头，无视了一边宇髄天元的持续抗议，也似乎没有注意到蝴蝶忍将他和宇髄天元的争论比作马戏。 “不过我明天就要回去了。还请尽早。”姜林一脸的正常。 “请放心，食材都是现成的。明早我们就开始。”产屋敷天音微微松了口气。 看来是糊弄过去了。 没枉费她和耀哉的一番表演。 然后，第二天，小烧烤聚会上。 参加的人只有产屋敷耀哉、产屋敷天音，他们的两个女儿雏衣和日香，还有虫柱蝴蝶忍、音柱宇髄天元，还有几个培育师，当然，还有聚会的主角姜林，这么少少几人。 “这是姜做的咸菜？黑暗料理啊……”姜林轻飘飘点评着一个精致盒子里的东西。 “这种东西真的有人爱吃吗？产屋敷啊，真是辛苦你了，居然要吃这样的东西。唉，如果我还有机会来的话，会给你带一些真正好吃的咸菜的！” 怒！蝴蝶忍脑门上蹦起了青筋。 完蛋。姜先生居然注意到小忍的话了，在这儿报复她呢。产屋敷耀哉和产屋敷天音夫妇捂脸。 “不过现在也只能凑合一下了。嗯，而且烧烤的话，其实我是懂得一点点的。就让我给你们展现一下，真正的美味需要做到什么样吧。”姜林道。 这话的时机正好在蝴蝶忍准备开口之时，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美味吗？我记得慈悟郎前辈挺喜欢吃纳豆的，对吧？”但蝴蝶忍显然是不会被阻止的。她一脸微笑着开口，将姜林要表现的美味先打上了一个“臭”的标签。 你们年轻人的战争不要扯上老头子我啊。培育师中资格最老的桑岛慈悟郎紧跟着产屋敷夫妇之后捂脸。 “纳豆？烧烤里用那种东西是邪道啊！让我给你们展示一下吧，宇宙大烧烤！”姜林道。 然后，不等有人再回应什么，一股可怕的压力就从他身上涌出，笼罩了这烧烤的会场。 “虽然我的武艺都是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练就的，并不擅长火力，无法杀敌，但已有火的话，我还是可以帮助其化身燎原的。”姜林一脸谦逊地道。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这种谦逊毫无说服力。 “火焚万骨血肉焦！” 他口中长吟。然后，积累达千年的内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一部分扑入烧烤架，将袅袅炭火催化成烧天的烈焰，另一部分则将这烈焰操控起来，让其化为道道火焰的灵蛇，缠绕到早已准备好的食材上。 “烧烤，最困难的是食材的受热不均。还有因为食材特性的不同，要求的熟度也有区别。但这一切，在我这火蛇下都不是问题。没有我的允许，烈焰的热力是无法到达食材的。”姜林威仪的声音传来。 “哇，好厉害！”产屋敷年幼的女儿雏衣和日香忍不住道。 身为成年人的产屋敷夫妇，还有培育师等人也忍不住鼓起了掌。 宇髄天元也意思了一下。不过他有一个问题： 姜林这样的腔调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会与他争论生鱼片是否华丽的家伙啊？ 闷骚的家伙。蝴蝶忍心道。 她也鼓了掌。不过毫无诚意。 这里就属她与姜林最熟悉。 她非常清楚，姜林这个家伙是完全没有什么威仪的。 他只是一个会笑、会愤怒、会小气的普通人。 虽然偶尔有一些奇怪的表现，好像天神降临的似的，但与他们鬼杀队并不遥远。 他们都是人。 至少蝴蝶忍是这样相信的。 所以…… 唉，在分别的时候，还是给他一点面子吧。 她突然笑了，然后，开始有诚意地鼓起掌来。 虽然不知道鬼舞辻无惨到底动向如何， 也不知道还不能活着再见这个突然到来，又突然离去的朋友一面； 但至少， 他们在可以开心的时候， 还是可以开心一下的。 第二十三章 希望我们还能再见第一次沉浸模拟 日落西沉。 在众人都没有发现的情况下，姜林的身影消失不见。 分别的场面向来很无趣，简单消失就可以了。 鬼杀队的众人对此只是微微一笑。 已经庆祝过了，离别了，那还有什么可深究的呢？ 虽然…… 还是希望的， 我们还能再见。 应该还能再见吧？ 毕竟只是个沙雕鬼王而已…… 鬼杀队与姜林小聚的时候，被评为沙雕的鬼舞辻无惨正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神存在吗？ 神不存在吗？ 神讨厌我吗？ 神爱着我吗？ 他是神的使者吗？ 他不是神的使者吗？ 他的力量是虚假的吗？ 他的力量是真实的吗？ 我还能活着吗？ 我难道会死吗？ 我应该永远活下去吧？ 我那么美，那么高贵，而且，是究极的生命啊…… 鬼舞辻无惨做着完全不配被称为鬼王的事。 鬼王，好歹是鬼的头目吧？ 不应该被两三句忽悠吓得找不着北吧？ 鬼舞辻无惨居然从南面钻出了被窝！ ……好吧，这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考虑到坐在北面的，才是一直等着安慰他的美丽“妻子”丽和可爱的“女儿”，他确实很蠢。 “月彦，你怎么了？”名为丽的女性担忧地看着她的丈夫。 可惜她不知道，她的这个丈夫根本不是她以为的那个人。 “爸爸，生病了吗？”年幼的女孩茫然地道。 “要不要晒晒太阳……”以前我生病了，爸爸不是总带我去晒太阳吗？ 女孩的后半句话并没能说出口。 因为她已经消失了。 “咯吱咯吱……”无惨的一只手化成血盆大口，用力咀嚼着可怜的女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丽爆发出撕心裂肺的的惨叫。 月彦，你在做什么？ 珑她…… 你怎么可以…… 你不是月彦，你是谁？！ 她满心的疑问，但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 因为无惨的另一只手也化成血盆大口，将她吞了下去。 “咯吱咯吱……” 呜……那个叫月彦的还有些用处…… 这两块面包意外的好吃。 可爱的妻子和女儿那源自灵魂的，撕心裂肺的哀嚎与不甘，让我非常平静。 神…… 根本不可能！ 对的，那不可能是什么神！ 我连血鬼术都忘了用了，他都没杀死我，怎么可能是神？！ 可恶的人类，最后还要欺骗我……什么是非曲直厅的阎魔……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究极的鬼舞辻无惨才是神！ “呸！” 无惨将鲜血淋漓，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的首饰吐出。 “呼……”他呼出一口对鬼来说非常香甜的血腥气。 可惜了，本来还想养几天，等更香甜了再吃的。 该死的人类！ 我一定要…… 算了，还是先让童磨他们试探一下吧…… 鬼舞辻无惨在“妻子”和“女儿”的血肉支撑下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气一瞬间就消失了。 想起姜林将他碾碎的模样，他就提不起一点勇气与对方战斗。 虽然对方似乎杀不死他，自己也有血鬼术没用，但万一呢，万一自己真的战败，被他抓到，扔到太阳底下呢？ 先让童磨他们试探试探。 要是太强，自己就去睡个二百年。 不管怎么说都只是区区人类罢了。 二百年，足够他无惨大人踩在对方坟头蹦迪了。 “鸣女。”无惨呼唤一声。 然后，他消失不见。 他回了无限城。 “妻子”和“女儿”既然已经没了，他留在月彦家也没有意义了。 啊，“妻子”和“女儿”叫什么来着？ 算了。 只知道“妻子”和“女儿”确实美味，以后再找一家吃吃看吧。 …… 真是渣渣。 如果姜林知道这就是无惨对他的出现的最终反映，肯定会再下一次评语。 虽然这种事的发生，在他没能斩杀无惨之时就已经有预料了，但这并不影响他对这种事的评语。 鬼舞辻无惨，当真没有一个能称之为优点的地方。 如果还能再去那个世界，他姜林会让对方知道，真正的鬼王是个什么样子。 哦，更准确说，是真正的反派boss应该是个什么样子。 毕竟姜林不是鬼，做不成什么鬼王。 他能做的，只是魔罗而已。 准确说，是魔罗长生经。 经过在鬼灭之刃这段时间的修行，他对自己在《搜神记》得到的木族长生诀和自己“自创”的魔罗正法进行了初步的整合。 他稍微想出了应该整合的方向和整合之后修行法的名字。 接下来，他就要进行一些模拟，让自己这条新路完全出现。 不过问题是，无论普通模拟还是指定模拟，都是没有他自身的记忆的。 这样他根本无法按照自己所想进行整合。 他的机会只有一个。 沉浸式模拟次数：1。 他看着模拟器面板上的这个提示，知道是这个他在两个月前刷出的东西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不过在那之前，他还是有问题要问问模拟器。 他需要一次满分。 也最好，再得一次沉浸式模拟次数。 两次，才保险一点。 毕竟模拟，很容易初期暴毙吧？ 于是姜林进行了一连串的普通模拟。 不得不说，虽然他现在的功力非常超标，但到底怎么拿满分，模拟器似乎有一套奇怪的规则。 他刷了好几个99分，才终于得到了一次满分。 代价就是，《神雕侠侣》、《倚天屠龙记》、《天龙八部》，还有最重要的，满分提供者《越女剑》被搞出了巨大的破坏。 还有剩余模拟次数只剩了30。 算了，能达成目标就可以了。 而且还有附带的好处，比如姜林的生命体能级指数来到了599.99。 不过…… 再有提问的机会的话，一定要问问满分的规则到底是什么。姜林想。 当然这次就算了。 这次有很重要的事。 而且显然，不是知道规则就一定能刷出满分的。 自己不是模拟器的亲爹。 “给出沉浸式模拟的全部具体信息。”姜林提问道。 之前模拟器只给出了沉浸式模拟的基本信息，而没有其他任何有价值的描绘。 那让姜林不得不想办法让自己的提问利益最大化。 思来想去，还是直接要求比较有用。 “嘀，说明信息已投屏，请宿主查收。”模拟器也很贴心地，将一份文件投影了出来。 啧，还是不多啊。看着文件，姜林摇摇头。 这就像是早年软件里自带的帮助文件，说有用吧是有，但也真的简略。 好在到底是有用的。 沉浸式模拟能够让宿主选择任何拥有“武侠”元素的世界，在任何时空节点进入，在任何时空节点登出。 在沉浸式模拟的世界中，宿主也不会真正死亡。 即使不小心死了，宿主也只是回到原本的世界而已。 这一点与普通模拟没有任何不同。 这就足够完成姜林的希望了。 那么就可以开始了。 “武侠”的元素吗？ 来个港漫？或者干脆进搜神？或者…… 遮天？ 星辰变？ 一世之尊？ 第二十四章 不太强也不太弱的世界 “嘶嘶！嘶嘶！”毁灭的森林中，汇聚成湖泊的鲜血中央，一颗大如磨盘，整体类似蜥蜴，却生有荆棘般尖利的角的头颅愤怒地鸣叫着。 “咔嚓。”姜林一脚踩碎了还在挣扎的头颅。 然后，他取出药品和绷带，认真包扎起手臂上狰狞的伤口。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特产，危险种吗？ 还真是一些麻烦的东西。 也不知道这只危险种是什么级别，这个头看上去有些龙的样子，应该至少是一级吧…… 毕竟危险种的评级，到了一级才会出现龙这种称谓。 而长成这样的，应该不可能不被称为龙…… 哼，一级有什么用，只是主角刚出新手村的时候就能宰杀的垃圾。 如果连一级危险种都这么困难，我选择这个世界就有些草率了呢。 姜林陷入了沉思。 这个世界是《斩！赤红之瞳》。 在选择世界的时候，姜林第一时间就把那些随手玩弄无穷宇宙的玄幻大佬级世界给否了。 虽然那些世界够强，去那边修行很有价值，但姜林觉得实在太危险了。 虽然模拟器的说明里信誓旦旦说不会有事，只是模拟，但姜林有些信不过。 他可不想今天模拟降临，明天就被一群永恒大佬撕破时空界限，直接找到他的本体，送他回次元海里沉睡。 而且就算模拟器说的是真的，姜林也觉得那种世界不够稳健。 那种地方太强了。 姜林很难找到一个平安的地方修行。 即使是剧情里平安的区域，平安的也只是区域，而不是某一个生命。 就算姜林自己，也能随随便便想出三百个弄死自己，而不影响任何剧情的方法。 所以强的世界绝对不行。 但太弱也没有意思。 去个《书剑恩仇录》之类的是非常安全，但那种世界的能级太低了，在那里面修行事倍功半。 在那种世界里，搞不好修到死都无法完成他心念的魔罗长生经。 他需要一个不太强也不太弱的世界。 所以他选择了这个《斩！赤红之瞳》。 不过从一只普通的龙形危险种就伤了他一只手臂来看，这个《斩！赤红之瞳》有些意外的强了。 他本来只是想选一个不比鬼灭之刃强太多的地方的。 算了，既然来了也没办法。 修行吧。 说起来，要说这个世界具备武侠元素姜林都觉得有些亏心，但模拟器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可以。 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 因为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姜林发现他的真气修行虽然有些慢，但居然是可以继续修行的，与完全不支持真气的柯学世界和只支持一小部分的鬼灭世界都不一样。 不过这点支持其实稍微差了些。 单就修行而言，选择这个世界其实有些不合适，真正适配的世界，如《诛仙》之类的可能更好。 但姜林有其他的考量。 一来，诛仙可能还是有些强了。 面对那些御剑飞行的修士，姜林跑都不好跑。 二来，魔罗长生经，顾名思义，是要行魔罗之道的。 面对诛仙那里的与自身过于相似的人种，姜林有些不好下手。 这个《斩！赤红之瞳》就不一样。 虽然也有很多可吐槽的东西，但这花花绿绿的瞳色发色，姜林觉得自己还是很难将他们看做同宗的。 …… 有点愚蠢。 要做魔罗，本该无所谓同宗才对。 魔罗，为佛之逆，为无解之念，哪里有什么同宗的意识。 不过…… 哈，既然我要长生，那没有同宗的话，长生就没有意义了。 我的魔罗之念，就当做这个好了。 尽管，我其实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姜林突然有些忧郁。 忧郁，就去吃顿好的吧。 前面好像有个村庄？ 唉，村庄里大概率没什么好吃的。 要不要买他一头牛呢？ 这个世界应该是可以花黄金的吧？ 我倒是有些忘了。 想着，姜林朝村庄走去。 他再也没看躺尸在地的龙形危险种一眼。 反正也不想吃这个，那这个就没什么用了。 …… 姜林不知道，他刚刚离开，一支军队就来到了他与那龙形危险种的战场。 “布德大人，我们要讨伐的特级危险种里欧雷斯似乎已经被人杀死了。”穿着精良铠甲的兵士对一个发型奇怪的年轻将军道。 “死了吗？”遭遇意外，被称为布德的年轻将军却显示出了超出年龄沉稳。 “既然死了，我们就回帝都吧。”他淡淡道。 “大人，我们不调查一下吗？”军士对布德的话很惊讶。 “不了。对方连头颅都毁灭了，显然是完全看不上帝都的悬赏，甚至连挂在家中彰显勇武都没兴趣，定是一位淡泊名利的高人。我们去招揽也是没用的。”布德说。 将军……其实我是想说，我们不需要把对方抓起来吗？竟敢抢我们帝都人的工作…… 军士几经纠结，最后还是并没有把这句心里话说出来。 他对自家这个布德将军也是挺了解了。 为人正直到迂腐。这次的危险种既然不是他讨伐的，他就一点功劳都不会要。所以他们这些跟着他的军士也什么功劳都捞不到。 但他们还没有办法。 布德，年仅三十，就当上了帝国将军，而且圣眷正隆。 没有意外的话，最多十年他就能继承家业，当上帝国的大将军了。 他们这些军士，不想死就别扯任何有的没的。 对方可不是帝都那些脑满肠肥的家伙。 不好骗。 该死的乡下人，算你走运！ 军士奈何不得布德，只能诅咒着姜林，撇着嘴走了。 他不知道，他这番心思完全没能瞒住布德。 真是糟糕。布德想。 帝都的军士已经腐化至此了吗？ 帝国政坛的乱象终于蔓延到了军队。 该如何才能保持军队的纯洁呢？ 把那些搞乱帝国的家伙都抓起来杀了？ 可祖训告诉我，我不能干政。 我只能劲力去保持军队的纯洁。 可我其实并不擅长那些。 真希望有一个啊，强大而智慧，能够做到我做不到的事情，至少，重振帝国军队的声威啊！ 第二十五章 流浪帝国，魔渡众生 姜林对后来出现的布德将军一无所知。 他并不在乎那些。 他只是在这片土地上漫步着。 这是一个早该崩溃的帝国。 虽然不是没人仁人志士，但相比于极致的腐朽，那几个仁人志士实在太微不足道了。 土地兼并、统治腐朽、贫富分化、落后的生产力带来的人口与土地的矛盾，这些导致封建王朝崩溃的问题，帝国一个都不缺，而且比地球上的封建王朝走得更加深远。 起码地球上的封建王朝是做不到随意杀全家已经准备复起，已经来到帝都附近的前宰相的。 虽然这件事还没发生，但由于实在过于夸张，姜林有着很深的印象。 虽然这个帝国的宰相的名称是“大臣”，但都一样。 话说回来，现在在位的大臣，是剧情里那个“金并”奥内斯特，还是被杀全家的前大臣来着？ “咕噜噜……”一颗骷髅头在地上飞快地滚动着。 它是被陷入沉思的姜林不小心踢到的。 真是凄惨啊。 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或许你曾叱咤风云，或许你曾风华绝代，但在这个帝国里，你依然可能化为一滩无人收尸的白骨。 就让我为你超度吧。 姜林伸出了一只手。 手心向天，五指如峰。 澎湃的劲力自手心奔涌，仿若大海的漩涡，碾碎一切。 满地的白骨顿时化为飞灰，随风而逝。 人啊，自虚无而来，也回归虚无而去吧。 然后姜林继续走着。 遇到白骨便将其超度。 遇到值得变成白骨的生命就将其杀死，然后超度。 遇到值得超度的城市就……超度。 于是， 血流成河。 真是巨大的代价。 好处只是姜林声名鹊起。 铁血的冷血的热血的救世主。 这个名号开始在帝国的各处流传。 真是的，我本来只是来做魔罗的而已。 怎么就变成了救世主呢？姜林如此悲叹。 “你就是救世主？”一个高大的男人挡在了姜林面前。 “你是？”姜林淡淡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你会死，就够了。”男人道。 然后，他拔出了腰间的一柄刀。 “好刀。”姜林微微挑眉。 这个男人很无聊，但这柄刀却完全不同。 死亡、仇恨、诅咒……无限的负面情感充斥着这柄刀。 其魔意更在此时的姜林之上。 “当然了，这可是帝具！”男人说。 帝具，帝国千年前的始皇帝集天下之力，使用无数已经失传的技术和超级危险种的肢体乃至生命制造的，拥有奇妙能力的武器。 或许用奇妙能力这样的词语太过轻描淡写。 因为很多帝具都拥有以一敌万的可怕力量。 甚至有那么几件，发挥得好的话，可能都拥有灭国之力。 使用帝具这样可怕武器的人被称为帝具使，一般来说，只有帝具使才能对抗帝具使，这是帝国千年来的共识。 所以男人非常骄傲。 而且他不但是帝具使，还是帝国最着名的武道圣地，皇拳寺的至高四人之一。 现在他更是超越了皇拳寺，成为了帝国暗杀部队的领导者。 整个帝国都难以找出他的对手，什么民间的垃圾救世主就更是个屁了！ “连刀客都不是……此刀明珠暗投。”但姜林对男人却不屑一顾。 “你说什么？！”男人气极。 “死吧！”他拔刀就砍。 一刀兜头，势要把姜林劈成中分之形。 “无力。”可对此凶狠的一刀，姜林只是淡淡抬起了手。 “当。”锋锐的宝刀，却连个印子都没在姜林手上留下，显示出姜林评价的正确。 男人的刀势，真的太无力了。 “混蛋！”男人再出刀。 这次他变换了招式。 一刀，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捅向姜林的咽喉。 这是皇拳寺秘传的招式。 男人曾经用这样的招式击碎了无数高手的喉结，其中包括反抗军大将级别的高手。 现在，他将这一招放到了刀上。 而所求，只是稍微划破皮。 稍微破点皮就好。 但， “不精。”男人自诩精妙的招式，在姜林眼中破绽摆出。 按说姜林应该不怎么擅长招式的，但此时此刻，他却觉得自己对招式的理解突然上了一个大台阶。 男人这种“银戟温侯”吕凤先级别的低武招式，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是。 他随意弹指，便击中了宝刀的刀面，击偏了这一刀。 男人愤怒了。 他猛地扑上，使出了毕生所学，务求伤到姜林一下。 只需要伤到一下，他就赢了。 他手中的是帝具，村雨，只要伤到人就能把人咒杀的无解之刀。 可是…… “脚步松散。”姜林随意伸腿就绊了他一跤。 “反应迟钝。”姜林随意闪身就来到他的身后。他却连人都找不到。 “没一个动作像样。”姜林甚至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将宝刀村雨夺到了手中。 “这样还想与我较量？”他轻笑着。 “做你的美梦。”然后他神色一厉，一刀插进了男人的心脏。 村雨的诅咒都没生效，男人就咽气了。 至死，他都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 真可怜。 姜林叹了口气，超度了男人的尸身。 他大概想起了这个人是谁，可惜他也忘了名字了。 不过他也不深究。 他只是认真看向手中的宝刀。 魔刀吗？ 正好可以助我修行。 不需要你诅咒什么，只是…… 能出来吗？ 超级危险种？ 帝具，某种意义上说，都是活的。 被制成帝具的超级危险种的意志，依然在帝具中延续。 你们应该可以复活吧？ 以真正的超级危险种的身份。 如果能够复活，我就要让你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魔。 姜林夺得了一件全新的宝物后，继续前行。 …… “事情就是这样。戈兹齐在讨伐‘救世主’的时候死了。你们这些戈兹齐的弟子也就没有用了。还有梅兹，你今天也要从皇拳寺滚出去。”一个官员模样的男人对一群小孩子残酷地说道。 孩子们不禁茫然。 戈兹齐大人，死了？ 爸爸，死了？ 作为戈兹齐的弟子们和女儿，他们曾经因为戈兹齐的身份收到过某种角度的优待，但现在，人走茶凉，一切都改变了。 “走什么？”但有人拦住了官员。 可这个人完全不是好心。他是比尔，是帝国暗杀部队的管理者，地位仅次于戈兹齐。 戈兹齐死了，他就是帝国暗杀部队的头儿了，接收戈兹齐的全部财产，不也是理所应当的事吗？ “正好让他们给我试药！”比尔冷笑着道。 第二十六章 工具与人 比尔的建议很快得到了执行。 不管戈兹齐曾经是怎样的大人物，立下过怎样的功劳，在这个帝国都毫无意义。 人走茶凉。 这四个字都无法形容帝国的这种现象。 卸磨杀驴。 这四个字大概更贴切一些。 戈兹齐留下的遗产们无法反抗。 虽然他们被定义为人，但他们的思维中没有反抗的意识。 与其说是人类，不如说是工具。 具备自主处理事务能力的工具。 所以， 人工智能？ 哼，或许这是最原始的人工智能了。 去除“多余的心思”的人类确实足够好用。 所以人类会追求人工智能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这个世界里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人工智能的出现，但那应该是迟早的事。 毕竟这个世界连高达都有了。 不过…… 作为人类本身，还是不要走人工智能的道路的好。 看着眼前的少女，姜林是这样想的。 “你，杀了父亲！”双目迷茫的少女说道。 “我要杀了你。”少女又道。 “对我出手，你会死。”对少女厮杀的宣告，姜林轻轻回应。 可少女就像没有听到他说话一样，只是一只重复着： “我要杀了你。” 真就是工具了。 姜林摇摇头。 他看向少女身后。 那里还有很多人。 很多的，和少女同龄的少女，还有少年。 “我要杀了你。”所有的少女和少年都重复着同样的话。 他们高矮不一，胖瘦各异，美丑不同，但说话的语气却一模一样。 没有反抗的意识，最终就会成为这样无意义的工具。 明明有上天恩赐的才能，却这样浪费。 身为魔，不喜欢。 魔，喜欢滚滚滚红尘，讨厌泥塑木偶。 人啊，应该恣意地欢笑、悲伤、恐惧、疯狂，而不是这样，与山石流水无异。 “让我来引渡你们吧。”姜林伸出了手。 “杀了他！”远远传来一个高傲的声音。 接下来，就应是少女少年们扑向姜林，进行厮杀。 “魔罗长生经·魔渡众生·魑魅魍魉！”但不等少女少年们动作，姜林就出了招。 距离姜林来到这个世界已许多年了。 他一直在帝国的土地上流浪，从未停歇。 他的发已垂到后膝盖，身上的衣衫也有些褴褛。 他整个人显得很狼狈，就好像苦行的僧人一样。 这一点都不魔。 但在出招的一刹那，姜林的眼中闪过了惊人的光芒。 没有人能在他此时的目光下睁开眼睛。 连魑魅魍魉都不可以。 它们从大地的深处涌现，以遍地的骨灰凝聚身形，显得阴森恐怖。 但这样的它们却只能在姜林的驱使下，瑟瑟发抖着朝少女少年们扑去。 人类，死吧！ 你们死，我们才能活！ 成为我们的食粮吧！ …… “那是什么东西？！”看到魑魅魍魉，一个戴眼镜的男人露出了渴望的神色。 “快，快下令，给我抓住那些怪物！”他对当上帝国暗杀部队首领近五年的比尔道。 “说话注意一点，dr.时尚，我可是你的上司。”比尔皱眉。 虽然只是这次行动中的，但身为帝国暗杀部队的首领，如果连一个“博士”都不如就太愚蠢了。 虽然…… 五年了，帝国暗杀部队首领这个角色比他想象的无趣。 帝国最强的布德大将军不待见他也就算了，那个新晋的大将军艾斯德斯也看不起他。 他想向奥斯内特大臣递投名状，却根本没有门路。 四面八方，尽是觊觎他职位的混蛋。 如果再没有庇护，他觉得自己恐怕支撑不下去了。 这个肆虐帝国十余年的“救世主”，就是他一定要得到的投名状。 他要拿着这个家伙的头颅，向奥斯内特大臣邀功。 他知道，十余年来，这个满帝国乱跑的救世主可是坏了大臣不少事的。 其实如果这个“救世主”足够强，比尔也不想来触霉头。 但十余年来，帝国所有人都知道，“救世主”向来独自一人。 一个人，能强到哪去呢？ 他可是带来了服用秘药数年的，帝国暗杀部队的精英。 这些人杀大将军都够了，何况一个区区救世主？ 就算谨慎一点，从这十余年来，救世主从未与帝国追捕部队交战来看，他也绝对强不到哪去。 哼，虽然那些贱民总是传说什么救世主拥有无双的速度，所以只是随便走，帝国的追捕部队也来不及，但那又怎么可能！ 帝国可是曾经找到了救世主的落脚点的。 不然当初戈兹齐也碰不到对方。 帝国军队曾把救世主所在的落脚城市团团围住，救世主一定碰到了。 碰到了，却没有交战，那显然是实力不足的表现。 就算贱民传说是真的，那也只是“跑得快”而已。 战斗力一样的垃圾。 比尔有这个自信。 他绝对自信他的分析。 “快点干掉那些危险种，把敌人的头颅带回来！”比尔下令道。 “可恶，比尔，我要活的！”dr.时尚没想到比尔根本没有理睬他的要求。 “如果最后有活下来的，会交给你的，dr.时尚。”比尔冷冷道。 哼，就算你攀上了大臣的高枝，你也无法和我，帝国暗杀部队的首领相提并论。 “怎么这样！”dr.时尚叫道。 他们二人谁都没有想过，他们到底能不能取得胜利。 怎么可能取得不了胜利呢？ 那可是帝国暗杀部队全部的精英！ 区区“救世主”，只是凭着跑得快躲开帝国搜捕的家伙，怎么可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断的惨叫声传来。 怎么了？比尔一个哆嗦，差点跌倒在地。 “比尔，我有些事，先走了。”dr.时尚的声音传来。 “你？”比尔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紧接着他就明白了。 因为一个身影来到了他身边。 “我讨厌泥塑木偶。”姜林语气淡淡，将比尔控制在真气的监牢里。 要让人工智能变成人，当然要找制造人工智能的程序员了。 他微笑着，将比尔抓到了已经被他全数击倒少女与少年们面前。 让那些工具回归人类，以人类的意志再选择是否向他挑战吧。 身为魔，最喜欢吃人类那些极致美丽的感情了。 第二十七章 救世主与追随者与大将军 有的人死了，有的人活着。 死了的人一了百了，轻松愉悦了。 活着的人却要带着死者的命运活下去。 听起来像是死亡比生存更甜美。 魔头们总是拿这个忽悠愚蠢的人类的。 死人确实一了百了，只不过会留下个美味的尸身与临死前最浓烈的情感作为魔头们美味的食粮。 人啊，不要相信魔。 只不过有时候…… 没得选择。 而且…… 毕竟自愿的呢。 “啪嗒、啪嗒、啪嗒……”黑发黑瞳的娇小人影，不顾自己活得多么侥幸，径直跟上了离去的姜林。 “哒哒、哒哒……”有着健康肤色的少女，一脸茫然地奔跑着，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咚、咚、咚！”神色坚毅的短发少年，手持长剑，走向瘫软在地的比尔。 “唰！”但赤瞳的少女抢先少年一步，一刀斩断了比尔的头。 结束了。 结束了吗？ 杀死仇敌的少女少年们陷入茫然。 接下来该做什么？ 已经没有人可杀了。 对于帝国，他们已然是叛徒。 对于救世主，他们根本是敌人。 对于其他人…… 他们的生命力并不存在那种东西。 “姐姐，你在干什么？还不跟上！”黑瞳的少女不知何时折返，抓住了赤瞳少女的手腕。 “黑瞳……”赤瞳的少女念着妹妹的名字，不知所措。 “姐姐，你该不是想回帝都去吧？千万不要啊。我们说好的，要永远在一起！”黑瞳道。 “我们先跟着救世主，躲开帝国的搜捕。等安全了，我们再去找我们自己的地方！”黑瞳试着用赤瞳能接受的方式让她跟自己一起走。 但…… “黑瞳，你是想追随他吧。”赤瞳直接揭穿了她。 “他很强大，是我无法理解的强大。而且，美丽。”黑瞳道。 虽然说不出那些美丽是什么，但黑瞳觉得，那是自己一生的追求。 尤其在对方驱使那些死者的灵魂之时，黑瞳甚至觉得，那仅属于自己的内心世界都被打开了。 那样一定能和姐姐永永远远在一起了吧？ 超越生死！ “黑瞳，我不能。”但赤瞳的话却让黑瞳的一切梦想化为了泡影。 “我不能认同，那玩弄死者的行为。那是黑暗，我不想再在黑暗里生活了。黑瞳，我要去寻找光明，真正的光明。我们……分开吧！” 赤瞳的话直接击碎了黑瞳的心。 分开？ 这两个字充斥了她的全部意识。 她浑浑噩噩地继续，与姐姐赤瞳进行挽留、诀别、愤怒，还有哭喊。 但她其实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完全无法思考。 姐姐……你为何抛弃我？！ 黑瞳想毁灭这个没有姐姐的世界。 但是…… “这就是你的理由？贫弱。”姜林淡淡将跪在他身前的黑瞳踢飞。 “请让我追随您！”但黑瞳毫不在意，迅速又跑了回来，再次跪倒在他面前。 “哦，居然是会跪死在强者面前，强行要求强者给他打工的那种人吗？”姜林轻笑。 “不，我不是！”黑瞳想要辩解。 “不知，将你的身体击成数块，头颅丢入地狱沸腾的油锅中，你是否还能回来？”但姜林根本没有听。 “请不要杀死我！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要能追随您！”黑瞳哀求道。 “哀求？我？一个魔？”但哀求遭到了姜林的取笑。 然后，不等黑瞳说什么，他就伸出了手。 魔罗长生经·魔灭天下·震怒的魔意！ 漆黑的光流毁灭一切。 别说人体，就是最坚硬的奥拉哈刚也会被打得粉碎。 这样的招式下，姜林刚刚居然说要给黑瞳留下完整的头颅，当真是仁慈无比！ 姐姐…… 黑瞳无法反抗。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光流将一切打得粉碎。 她只能等待自己的死亡。 在这一刻，她只能抱着自己最珍爱的东西，等待死亡。 真不甘心啊，我还是没能取得救世主大人的认可，我依然没有办法留住姐姐…… 她悲叹着，意识陷入了一片黑暗。 …… 赤瞳不知道黑瞳那边发生的事。 她只是走在帝国的乡间原野，怔怔看着这个，她从未看清楚过的故乡。 为什么这么美丽的地方，会被腐朽黑暗的帝国所统治呢？ 还有更奇怪的，黑暗的救世主。被称为救世之人，却完全没能改变这个世界，而是带来了无尽的血雨腥风。 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奇怪？ 连黑瞳都被他们变成了奇怪的模样。 我到底该怎么做呢？ 我该如何改变这一切？ 她走着，想着，但没有答案。 不过她遇到了一个人。 一个短发，有着奇异魅力的女人。 娜洁希坦将军…… 赤瞳知道这个人。 她曾经见过这个人凯旋的模样。 帝国新晋大将军艾斯德斯的，那场令她成为大将军的战争中，娜洁希坦是副指挥！ 她，来追击自己了吗？ 赤瞳握紧了刀。 虽然可能打不过，但自己绝不会认输。 她绝不会，向腐朽黑暗的帝国认输。 可惜…… “不错的眼神。要参加革命军吗，帝国暗杀部队里最有天赋的赤瞳？”娜洁希坦的声音传来。 娜洁希坦说出了赤瞳完全不敢相信的话！ 帝国将军，仅次于大将军的最高位将军，要背叛帝国？ …… “有意思。”一面通天彻地的冰壁挡在了姜林漆黑的光流前。 然后被击个粉碎。 冰壁后那有着冰蓝色长发的女人更加惊讶，伸手揽过黑瞳，躲开了被冰壁延缓了一下的光流。 “放弃追捕娜洁希坦果然是个正确的决定。救世主吗？你的实力出乎预料地高啊！”冰蓝色长发的女人抽出了腰间的剑，指向姜林。 “帝国大将军艾斯德斯。”姜林淡淡说出了女人的身份，“天下皆知，你的力量是冰，就不要拿一柄普通的剑来忽悠人了。” “不，狩猎之时一定要尽可能准备足够多，即使可能无用也要准备。”艾斯德斯道。 “你拿得动吗？那样巨大的包裹！”漆黑的光流突然迸发，毁灭一切。 “居然会偷袭，你与那些无能之辈完全不同啊！”艾斯德斯大笑道。 “除了超级危险种，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兴奋的人，别太快死了啊！”她又道。 对此，姜林只是淡淡回了一句话。 “谢谢关心，我会继续活着的。” 第二十八章 我要 摩诃钵特摩！ 姜林话音未落，艾斯德斯就发起了进攻。 而且，没有任何花俏，一上来就是最强的时空冻结。 按acg约定俗成的设定，这种招式是冰系能力的顶点，与极光处刑，或者某些干脆被命名为绝对零度的招式等同。 此招应如其名，为八寒地狱最深最恶之苦，无人可以逃脱。 不过…… 姜林的全身泛起漆黑的光。一尊头生双角，额生三目，一袭黑甲狰狞的魔神在他身后浮现。 而后，他自己的眼中燃烧起熊熊的血焰，双手结印。 魔罗长生经·至上·震怒的魔意！ 黑红的光流在他的双手中浮现，接着仿若开天辟地般，汹涌奔流。 以八寒地狱为名的摩诃钵特摩，那弥散的极寒，就好像八寒地狱面对开天之力一样，瞬间就被撕成了碎片！ 怎么可能？！艾斯德斯匆忙闪身。 好在摩诃钵特摩也迟缓了光流的速度，她成功逃得了性命。 只是苦了大地，被黑红的光流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痕。 “……”艾斯德斯冷冷看着姜林。 “……”姜林也静静看着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艾斯德斯突然放声大笑。冰霜自虚空而生，将整片天地冻得瑟瑟发抖。 “有趣，太有趣了！那是什么？明明没有任何杀意恶意，却依旧冰冷无情，连冻结空间的摩诃钵特摩都挡不住！你果然很强啊！来吧，我们继续厮杀吧。看看是我成功狩猎了你，用你的头颅作为我床头的花瓶，还是你杀了我，用我的皮革妆点你休憩的躺椅！”艾斯德斯兴奋地大喊着。 但姜林并没有回应她。 他竟直接淡淡转身，迈开了步子，走远了。 “你去哪？来厮杀啊！”艾斯德斯不禁喊道。 “我没有兴趣了。”姜林远远回答。 “没兴趣？！”艾斯德斯惊愕。 你这样的人会对厮杀没兴趣？怎么可能？ 虽然只是交手一招，但我们都无比了解了对方的凶残与霸道才对。 难道…… “你太弱了。”姜林的声音传来。 “我，弱？”艾斯德斯声音颤抖起来。 “对，你太弱小了。那一招说是冻结空间，但实际上只是某种奇异的机制在起禁锢作用，并非是寒冷本身带来的。而那种禁锢作用，用来对付人类或者野兽还好，对魔无用。”姜林的声音再度传来。不过这段话有些长，他又没有停下脚步，到了最后，传到艾斯德斯这边的声音已经几近于无。 可这对艾斯德斯而言已经够了。 她全身极致地颤抖着。 即使面临可怕的事的小姑娘都不会比她更颤抖。 但与小姑娘不同，无论刚才还是现在，艾斯德斯都不是在恐惧，而是…… 兴奋！ 太兴奋了！ 太幸福了！ 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的存在？ 我一定要…… 他！ 不管是他作为花瓶还是我作为地毯都好，我一定要他！ 摩诃钵特摩不是真正的冻结吗？ 真正的冻结时空吗？ 等着吧，我会做到的。 即使魔神显现·恶魔之粹力有未逮，我艾斯德斯一样能做到。 只因我是艾斯德斯，所以我一定能做到。 等着吧，我们一定会再见，然后再战。 …… 走远的姜林并不知道艾斯德斯的兴奋。 但他大概能猜到一二。 艾斯德斯一定会再来。 这是任何知道艾斯德斯的人都一定明白的事实。 那是一个绝不会放弃猎物的家伙。 那是一个醉心于厮杀的变态。 不过姜林很期待这样的变态。 因为他自己一样变态。 他期望与艾斯德斯的厮杀。 这一次的厮杀还不能满足他。 他不是完全的状态。 被破解了摩珂钵特摩的艾斯德斯也不是。 不是完全状态的厮杀太无趣了。 在完全的状态下，用最强的力量对轰，用最强的招式对撼，用最坚实的肉体撕裂对手的肉体，直到全部的力量耗尽，也要用人体已经蜕化的爪牙撕咬到最后一刻。 这才是真正有趣的厮杀。 姜林这样期望着。 ……哈，真奇怪。 我是这样的人吗？ 我应该是极为珍视我那来之不易的生命的。 我难道不是那种，一直苟着，苟到超越对手十倍百倍千倍力，才会施施然出来，用一根小拇指碾死对手的家伙吗？ 现在这个渴望厮杀，讴歌毁灭的魔头是谁？ 姜林觉得自己已经无法理解自己了。 但他却觉得这样很爽。 没有比厮杀和毁灭更爽的事了。 他无比确定自己此时的心情。 所以他更加无法理解了。 模拟器之前模拟的那些，居然不是在黑自己吗？ 自己…… 居然真的是这种东西？ …… “呼噜噜噜……”姜林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肤色健康的少女在倒水。 她好像是帝国暗杀部队里的一个。 侥幸活命却没有回去帝国，甚至在艾斯德斯的眼皮底下跑到他这边来了吗？ “救世主大人，要喝果汁吗？”少女察觉了姜林的视线，惊喜道。 但不知为何，她一脸惊喜，却没有端着果汁过来。 明明已经追随姜林了，却依旧在恐惧吗？ 这可不是什么好的追随者了。 不过很快姜林明白了这是为什么。 他脚底的死人证明了为什么旁人不敢接近。 我刚刚沉浸在思维的梦中，却依旧杀了人吗？ 看样子像是某一方的间谍？在准备刺杀我的时候被我杀了？姜林看着死人手心的短刃想。 “把果汁拿过来吧。”不过姜林也没有太在意这些。 这么多年来，这种刺杀他见的多了。 不如喝果汁。 啥，毒药？ 他有说过，自己不会分辨毒吗？ 而且，就这个眼中满是憧憬的少女……下毒？未免太高看她了吧。 憧憬他人的人，已经不是人，而是被她憧憬的对象的工具。 哈，正如一句名言所说： 憧憬，是最遥远的距离。 …… “憧憬，是最遥远的距离。”艾斯德斯看着眼前黑瞳的少女道。 “想要什么，就用自己的手去夺取。” “不管是力量还是人都一样。” “怎么样，你有这样的心吗？”她说了四句话。 “我有！”而少女只答了一句。 但这一句就够了。 “那你就追随我吧。” “我会让你充分发挥你的才能。” “不过，你最需要发挥自己才能的那一天，也不远了。” 第二十九章 剧情开始了 帝都，除了华贵毫无特点的豪宅。 优雅的贵族夫人和成熟的贵族先生，以及他们美丽的女儿正在吃饭。 他们吃的很开心。 因为餐桌上除了他们，还有一个乡下来的可爱少年。 塔兹米，作为一个交不起税，甚至连名字都没有的小村庄里走出的少年，在华丽的贵族餐桌上，除了坐立不安就是坐立不安。 如果不是美丽的贵族小姐艾丽娅一直用美丽的笑容鼓励着他，他早就逃走了。 他这样的穷山沟出来的人，真的无法对“华贵”、“华美”这样的词汇表示熟悉。 好在有艾丽娅。 美丽的艾丽娅小姐，我，塔兹米，一定会保护你的！ 虽然我这样说可能有一些太自大了，因为你家里有那么多强大的护卫，你的美丽与善良更会让你受到神明的祝福，但，在某些微小的层面，神明觉得无所谓，护卫觉得无所谓的层面，我塔兹米一定能起到作用的。 艾丽娅小姐…… 塔兹米看着美丽的贵族少女的笑靥，只觉心都要跳出来了。 嗯，别只觉了，就干脆跳出来吧！让艾丽娅小姐看到自己的真心！ 来，塔兹米，张嘴，啊…… 塔兹米甚至看到了某种幻觉。 “噗！” 一根箭矢突然出现，狠狠刺穿了美丽的艾丽娅的头颅。 却依旧温柔地看着塔兹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塔兹米顿时爆发出可怕的惨叫。 不要给我这种幻觉啊！ 但他还心存侥幸。 他希望这一切都是幻觉。 美丽的艾丽娅小姐怎么可以被…… 直到， 优雅的贵族夫人被中分，。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爆发出可怕了两倍的惨叫。 是谁，是谁杀了美丽的艾丽娅小姐？ 我一定要…… “太吵了，塔兹米。”塔兹米的誓言还没想好，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伊耶亚斯？！”塔兹米认得这个声音。 伊耶亚斯，少年，头上一直绑着一条头带，是与他一样，从连税都交不起的小村庄一起出来，寻找拯救村庄的办法的青梅竹马的同伴。 “伊耶亚斯，是你杀了艾丽娅小姐？”但正因为是同伴，塔兹米才更难以接受刚刚发生的事。 “哼，被肮脏的食物弄坏了脑子吗？杀了那个贱人的是我！”又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莎悠……”塔兹米喃喃。 莎悠，比艾丽娅还要美丽的少女，发鬓处一直别着一朵美丽的花。 她是塔兹米另一个青梅竹马的同伴。 他们三个，就是那无名村庄的全部希望。 为什么，你们要杀艾丽娅？ 你们变成抢匪了吗？ 我们曾经因抢匪失散。 在那时候，你们加入了抢匪吗？ 加入抢匪，抢劫贵族，然后拯救村庄吗？ 那是不正义的！ 你们…… “塔兹米，你又在想奇怪的事了吧？”莎悠开口道。 “你一定在奇怪，我为什么要杀死这个贱人吧？”莎悠一脚踢开艾丽娅的尸身，站在了塔兹米面前。 “如果我不解释，你一定很痛苦，因为我们的关系，你没法杀死我们，但你又想要给这个贱人报仇。结果你会一直生活在痛苦之中。” “莎悠……”看着少女，塔兹米觉得自己抓到了救命稻草。 “莎悠，告诉我，告诉我你们不是抢匪，不是为了钱……” “啪！”塔兹米的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塔兹米，你被这个贱人香甜的饭菜弄坏了脑子吗？我跟莎悠可能成为抢匪？”伊耶亚斯气呼呼地道。 “……”塔兹米一脸茫然。 伊耶亚斯更气，想要再扇他巴掌，但莎悠阻止了他。 “塔兹米并不知道我们的遭遇，给他一点时间吧。” “塔兹米，你跟我来。”莎悠又转向塔兹米道。 “去哪？”塔兹米依旧茫然。 “去了你就知道了。”莎悠拖起塔兹米就走。 嘶……好冷！塔兹米本想挣脱，但却被莎悠冰冷的体温吓住了。 他感觉现在的莎悠是一块铁，或者一块冰，就是不是人。 被吓住的塔兹米毫无反抗地被莎悠拖走了。 然后他就见到了，艾丽娅一家的真相。 那是满仓库的死尸，和行尸走肉的人。 这是什么啊？！ 塔兹米本不愿相信。 至少，美丽的艾丽娅是无辜的吧？ 一切都是她父母的错吧？ 但莎悠冰冷的声音却击碎了他最后的幻想。 “看到那个绳套了吗？那本来是挂我的。还有那个笼子，是伊耶亚斯的。啊，这么说你可能不会信吧？那么，你可以去问问那个人。那个贱人在拷打我的时候，因为我有时候会昏过去，就找了个临时替代品。她被拷打的次数少一些，现在还活着呢。” 听到这话，塔兹米知道没有必要再问了。 事实不会改变。 而且，他注意到了莎悠口中的一些细节。 还活着？ 这样的用词…… 莎悠，难道你，已经死了吗？ “没错，塔兹米。”伊耶亚斯就好像是会读心一样，直接给出了回答。 “我们是从地狱爬回来，向这人面兽心的一家复仇来的！” …… 一处桃林，足有十里，中无杂树。 行于其中，但见芳草鲜美，落英缤纷，令人心旷神怡。 过桃林，见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 “所以，你们就把他带回来了？”肤色健康的美少女无奈地对莎悠和伊耶亚斯道。 “哎呀，梅兹大人，我觉得塔兹米是有资质的。那时候他几乎要把我们杀了的。”伊耶亚斯说。 “就这？”梅兹看着一脸迷茫的塔兹米，撇了撇嘴。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伊耶亚斯，你们搞清楚，我们是‘万魔唳天，天魔罗道’，不是迷茫少年的保姆！” 第三十章 万魔唳天，天魔罗道 “喂，塔兹米，振作一点啊！”伊耶亚斯无奈。 面试呢，别这样啊…… “我看还是送给夜袭吧。他们不挑人！”梅兹道。 “梅兹，你这样说可真让我伤心。”一个声音传来。 “布兰德，我与你没那么熟。”梅兹无视了来人。 “我可是认识戈兹齐的。” “父亲大人挡了高居于天上的魔罗大人的路，被上苍毁灭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我说的不是这个吧。” “对你还有别的可说吗？” “……” “没办法了，少年。这里你是待不下去了。来我们夜袭吧？”又一个声音响起，打断了奇怪的争吵。 “你是？”塔兹米也在巨大的噪音中解放了出来。 不过…… 他可怜地陷入了新的囹圄。 那新来的声音的主人，赫然是他刚到帝都时，骗走了他全身钱财的骗子！ 正因为这个骗子，他才遇到了艾丽娅，遇到了……后来的事。 这家伙居然是什么夜袭？ 难以相信！ “哎呀呀，这是什么眼神啊！”看着塔兹米的模样，夜袭杀手集团的成员雷欧奈不禁叹了口气。 “我们夜袭虽比不上这‘万魔唳天，天魔罗道’，但也是能止帝都小儿夜啼的组织好吧？” 居然这么瞧不起我们，那就只有…… 把你绑回夜袭了呢！ 她一把搂住了塔兹米的脖子。 绵软的触感让塔兹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们这些家伙，不准在魔罗大人的‘桃园庭’搞无聊的事！”一旁梅兹怒道。 “其实我早就想说了。梅兹，你才能有限，不适合做那位救世主的管家的。”布兰德道。 “闭嘴，布兰德！”梅兹更怒。 小麦色的肌肤颜色更深，道道白气从她的口中袅娜而起，似乎在预示着什么。 要动手吗？正巧，我也很好奇追随在救世主身边的她获得了什么能力。布兰德心道。 过去十余年来，姜林从未吝惜出手，手下凋零的生命能绕星球一圈。 作为曾在帝国当将军，现在又在革命军当尖刀的布兰德，早就在情报中知晓，姜林有着某种帝具般的能力。 甚至，帝国曾有更大胆的猜测。 姜林其实是人形危险种。 他也有可能拥有兽形，没准就是那条始皇帝都没能杀死的云中之龙。 他是专门来向帝国复仇的。 不过布兰德觉得这个猜测太过于扯淡。 作为帝国将军，他有自己的猜测。 姜林或许是他们还无法理解的地方来的。 布兰德很清楚，无论是帝国还是西方大国，都没有类似姜林那样的力量。 现在，能看清那力量的冰山一角了吗？ 姜林本身的力量太过深远，布兰德看不太懂。 梅兹这样初学乍练的，却是最合适刺探情报了。 “梅兹，这个时候你要浪费力量吗？”但布兰德的计策却被人轻易破解了。 准确来说这都不算破解，这只是单纯的完全没用。 “柯尔奈莉亚、波尼……”梅兹看向来人。 她们曾经都隶属帝国，现在都成了姜林的追随者。 而且不止她们。 “纳哈修呢？” “在大人身边侍奉。” “哈，有他什么事！侍奉大人，是我的工作，不是他这个后加入的家伙所能碰触的！” “虽然你这么说了，但……” “我去拉他出来！” “等等……等等啊！你要打扰大人的安睡吗？！” 这群姜林的追随者一片混乱。 布兰德、雷欧奈等夜袭觉得很有趣，立刻跟了上去。 莎悠和伊耶亚斯想要阻止，于是也追了过去。 结果就是，一群人乱哄哄地走入桃林深处。 来到了姜林身边。 …… 不过说是身边，其实有很远的距离。 只是这段距离对姜林这样的高手大概没任何意义，所以跟普通人的身边也没什么区别。 当然，考虑客观人类社会用词规定的话，这到底不好说是身边。 但众人也无法前进，抵达真正的“身边”了。 这桃林深处，却有一块没有桃树的地方。 更准确说，这里没有任何树，也没有任何其他的生命。 只有两根水桶粗细，雕刻着怪诞花纹的圆棒孤零零立在地上，填补这里的空虚。 不过如果没有中间的那块粉红的巨大水晶，这两根圆棒就这么插着，也是没有办法填补空虚的。 两根圆棒中间的那块巨大水晶，还有水晶中央那若隐若现的人影，才是让人不感觉这里空虚的关键。 没有什么比那水晶中的人影的存在感更大了。 即使艾斯德斯也是一样。不知何时来到此处的娜洁希坦深深吸了口气。 那就是曾经击败过艾斯德斯的救世主吗？ 虽然与梅兹她们认识挺长时间了，但谁都知道，这个叫“天魔罗道”的组织，梅兹她们“万魔”根本不是重点。 万魔，受高居于天际的魔罗统辖。 万魔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为高居于天际的魔罗开拓他喜欢的路。 不管是什么，只要敢挡在路前，都会被万魔碾碎。 那么…… 革命军呢？ 娜洁希坦觉得自己有义务去为她的同志们探明真相。 …… 真吵。 姜林缓缓睁开了眼睛。 “轰！”粉红的水晶瞬间崩碎，露出了盘膝坐在半空中的他的身形。 佛陀于娑罗双树下入灭，魔罗自当在他随便选的柱子下复苏。 佛陀的转世喜欢闭眼积蓄力量，魔罗的化身自当随便把力量展现。 如果是年轻的魔道中人，大概是会这么做的。 但姜林认为，自己早已经毕业了。 他早已不是那种初级的魔道阶段了。 自在。 他所行仅此而已。 他做初级的魔道，只是由于他想到了就去做了。 他做高级的魔道，也只是由于他想到了就去做了。 只要他愿意，其他都是狗屁。 大概是这样吧。 所以…… “马头，拿果汁来。”他要做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喝果汁。 谁是马头啊！我是梅兹啊梅兹！ 如果说这句话的不是姜林，梅兹一定会这么说。 但是姜林的话…… 大人一定有我所不能理解的深意！ 是了，如果留在皇拳寺，我一定会获得这样的垃圾外号。 愚蠢的帝国的审美就是这样。 大人用这个外号称呼，就是在告诉我，一定要保持高级的审美，这样才配留在大人身边！ 给姜林递果汁的梅兹是这样领悟的。 嗯，怪不得她的工作只是递果汁…… 第三十一章 铁魔莎悠的好工作 莎悠走在帝都的大街上。 帝都与她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美丽、繁华、优雅。 不过与第一次来时还是有些不同。 第一次来到帝都的莎悠还是温软的人类。 可现在，她冰冷、坚硬，肌肤上没有任何血色。 人类的她已经死了。 死在贵族小姐艾丽娅的拷打中。 现在活着的根本不是人类莎悠，而是铁魔莎悠。 身躯如铁，心肠如铁，行动如铁的铁魔，莎悠。 嗯……这有些像吟游诗人的说法吧？ 但也有些不同。 吟游诗人这样说的时候，大多是在作比较，是形容心态完全改变的人类的。 但莎悠不是这样。 她的血液早已没有流淌。 她的心脏早已没有跳动。 她的大脑早已没有信号的交互。 她是真的死了。 但她又还活着。 我，是我吗？莎悠其实有这样的疑问。 人类的莎悠已经死了。 她无比确定这一点。 那位大人路过之时，她的身体都已经僵硬了。 那位大人只是复苏了一个具备莎悠思维的东西。 她拥有莎悠的记忆。 她拥有莎悠的情感。 但很多记忆她又没有实感。 那么现在活着的，还是莎悠吗？ 还是只是一个在莎悠的尸体上复苏的新生命？ 莎悠不理解。 这些思考真的令人头大。 不过好在她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不用把全部的时间花费在这些令她头大的思考上。 作为铁魔，她拥有伊耶亚斯、梅兹他们那些人魔所没有的优势。 她不用睡觉。 所以侦查帝都这样白天夜里都要做的工作，由她来做是再合适不过了。 这是一个很棒的工作， 充分发挥了莎悠的优势。 甚至在工作的时候还能划水， 比如跑去美味的餐厅，以探索消息为名，好好享用一番美食。 其实蛮奇怪的，这副死者的身躯居然还能享用美食。 但莎悠并不深究。 既然是那位大人的伟力，那就什么是可以理解的。 就好像这块黑森林蛋糕，美味得非常可以理解一样。 呜姆，甜得恰到好处。 莎悠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吸溜……”角落里，一个强健却丑陋的男人狠狠吞了一口口水。 好漂亮的小妞！欧卡愿意发誓，眼前这个小妞绝对是少见的美人。 即使在美人云集的帝都，这样级别的美人也不多。 在欧卡见过的人中，只有艾斯德斯将军可以超过对方。 …… 算了，不提艾斯德斯将军。仅仅是想到那个名字，欧卡也是一个激灵。 满腔的欲火差点被一个名字扑灭。 没办法，天下绝没有任何人敢对艾斯德斯发情。 与其想那些令他怕得要死的事情，还是关注眼前这个小妞比较好。 欧卡继续观察着。 美丽，但衣着并不华丽，应该不是贵族。 发鬓上别着一朵野花，还对区区普通小店的破蛋糕大加赞赏…… 肯定是乡下来的。 没有背景。 背后有弓箭，应该具备一定武力，但腰间没有刀，即使有武力也是偏科，适合偷袭。 不过，奇怪，使用弓箭的人大都臂力不俗，可这个小妞看来看去也没有肌肉的样子，甚至有些消瘦…… 减磅了吗？ 特制的轻箭？ 很有可能。 那样的话…… 没问题！ 今晚的猎物就是你了。 啊，不知道你那鲜美的肉体有多么美味！ 欧卡做出了决定。 莎悠却对此一无所觉。 到底味觉有些迟钝了呢。 这个果子比记忆中的味道淡。 这么说，刚刚的蛋糕其实是做得过甜了吗？ 她只专注于美食。 她发现了一些事。 于是…… “再来一份蛋糕！” 管他到底甜不甜的，我自己爱吃就好了。 她不停地吃着。 直到夜晚，店面打烊了，她才停止。 接下来的问题是，她该去哪里住下。 住下了，有了不在场证明，才好偷跑去继续调查。 于是她询问店长，哪里还有旅店。 店长忍不住流下了一头冷汗，一脸茫然。 他不敢说呢。 “是第一次来帝都的吗？”在店长留着汗的神情中，欧卡凑了过来。 “我是帝都警备队的队长，欧卡。帝都的治安虽然很好，但在夜里，女士还是应该更谨慎才是。” “如果不嫌弃的话，就由我带你去警备队旁边的旅店吧。再怎么猖獗的盗匪，即使是夜袭或者杀人狂无言者，也不敢在警备队旁犯罪！” “……”对欧卡的话，莎悠开始是一脸无所谓的态度。 欧卡是什么人，她这段时间恶补过了，根本不会受骗。 不过既然欧卡敢对她出手，她也就勉为其难，在欧卡出手的时候，在那戒备心最低，满脑子精虫的时刻，一刀接过了他好了。 开始的时候，莎悠是这样想的。 直到那句“杀人狂无言”的名号出现。 “杀人狂无言”，这说的是姜林。 在他的威胁越来越大，满天下的救世主之名给了无数贱民力量后，帝国方面决定用一个最烂的代称来称呼他。 对此，姜林是无所谓的。 敌人越是这样毫无技术含量地藐视，就说明敌人越是无能狂怒。 但作为追随者，作为万魔中的铁魔，莎悠不能容忍这一点。 还是主动出手吧。 她握紧了拳头。 不过接着她看到了汗越流越多的店长。 唉，看在美食的份上，就不计较他知情不报了。 等到大街上再弄死这个欧卡。 以免以后吃不到这里的东西了。 莎悠这样想着，微笑着走出了店面。 欧卡以为她这是默认了自己的建议，只是由于女性的矜持，所以没有正面回答。 他一脸邪笑跟了出去。 今天会有多么爽呢？ 他的口水又要流出来了。 但比口水更快流出来的，是他的血。 “砰。” 出门刚走了十几步，莎悠就无法容忍欧卡的邪笑了。 她在欧卡的口水流出来之前，一拳打在了对方的额头上。 一拳，直接打裂了欧卡的颅骨，震碎了欧卡的大脑。 唉，冲动了。看着嚎啕大哭的店长，莎悠深深叹了口气。 应该多走远点的。 这下被他看到了脸，好工作的乐趣要减半了。 这样会不会坏了那位大人的事啊。 要是妨碍了那位大人，莎悠…… 真是百死莫赎了。 第三十二章 正义的伙伴 “店长，我又来了！”莎悠元气满满地掀开了门帘。 “你、你、你好，大人……”见到莎悠那美丽的脸，店长忍不住哭丧起了脸。 救命啊，这罪犯怎么又来了？她杀了警备队长欧卡大人都没有关系的吗？ “那边的那位，我的正义探测器有反应，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突然，店长的身后传来一个天使一样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店长下意识迅速抹掉了眼泪，毕竟不可以在天使大人面前悲伤。 “您是……”不过在看到那位“天使”之后，店长回过神来，迟疑了。 娇小的女孩子，不能把她卷进穷凶极恶的犯罪事件里！ 店长突然觉醒了自己那从未有过任何征兆的使命感。 不过店长的想法，那位被店长视作天使的女孩自然是不知道的。她听到店长的询问，只是一脸欢快地行了个礼，道： “帝都警备队赛琉，正义的伙伴！” 帝都警备队？那不就是欧卡大人的手下吗？欧卡大人都无了，这个小女孩子…… 不行，得赶紧打发她走！店长想。 可惜…… “帝都警备队？是来为昨天那个恶棍报仇的吗？”莎悠直接把秘密给爆了。 “昨天的恶棍？欧卡老师！”赛琉惊呼。 “难道你是！”她恶狠狠看向莎悠，被店长当成天使的美丽的脸瞬间扭曲了。 “不可以啊，连欧卡大人都被杀死了，你……你快跑吧！”店长见状知道不好，赶忙叫喊起来。 不过没有人听他的。 “没有见过的脸，不是夜袭……小比有剧烈的反应，却不是帝具的感觉……是杀人狂无言的手下吗？”赛琉冷冷注视着莎悠， “一样是恶。” “帝都警备队，赛琉·尤比基塔斯，以正义之名，对汝等邪恶以断罪！” 赛琉发出了宣言。 …… “噗！”然后一记手刀就刺穿了赛琉的帝具，形如肥胖狗头人的魔兽变化·百臂巨人的胸口。 “你……”赛琉大惊失色。 如果不是她这个帝具是特殊的生物型，有自主行动的能力，以身做出了防御，这一下手刀就会刺穿她的心脏了。 “太吵了。正义的伙伴？你可不像。”莎悠淡淡的声音传来。 “什么？！”赛琉又是大惊。 不是因为莎悠的语音内容大惊，而是因为莎悠的声音方位是变化的：第一个字时在魔兽变化·百臂巨人的前面，最后一个字就已经到了她的身后。 “小比！”赛琉连忙呼唤她的帝具。 小比是她给帝具起的名字。平心而论没什么品味，不过音节这么短，在这个时候可比喊又臭又长的大名有用多了。 “噗！” “当啷！”一只巨大的手臂掉落在地。 “意外的结实呢，本以为这一下会连它带你一起斩断的。”莎悠的声音再度传来。 这次，在赛琉的头顶。 “可恶！”赛琉怒吼出声。 她拼命躲闪。 但终究没有闪开，被斩断了双臂。 “嗷！”生物帝具魔兽变化·百臂巨人发出愤怒的吼声，朝莎悠猛冲过来。 可惜，它的速度有点慢，等它到来的时候，莎悠已经抓着赛琉的脖子，将她提起来了。 魔兽变化·百臂巨人顿时停止了动作。 它是力量型的帝具，做不了精细操作。 这么近的距离，它出手攻击会伤到主人的。 那边的赛琉倒是不在乎这些。 如果可以，她绝不吝惜用自己的命换仇人的命。 但被掐住了脖子的她，现在是做不出任何命令的了。 她彻底被俘了。 “只有如此而已吗？”看着手中无力的敌人，莎悠忍不住歪了歪头。 “考虑到狗，你比昨天的恶棍倒是强一些，但并没有决定性的优势。为什么还敢独自与我战斗呢？你们难道看不出，昨天那个恶棍在我手下没有一点反抗能力吗？” “呜……呜……”赛琉挣扎着。 “不屑于回答吗？这可难办了。虽然你不像正义的伙伴，但好像也没有什么恶的韵味，只有疯狂的感觉，不在我斩杀的范畴里啊。”莎悠道。 “呜……呜……”赛琉依旧挣扎。 “还是不回答吗？”莎悠叹息。 “是不认同我说你不是正义的伙伴？可按照大人曾讲的，真正的正义的伙伴不是你这样的啊？你只是一个疯子。疯子，是没有资格谈论正义与邪恶的。” “呜呜呜！！！”赛琉挣扎得更厉害了。 “你……哦，我忘了，我掐着你的脖子，你说不了话。”莎悠正想说什么，却终于发现了真正的问题所在。 然后她放开了赛琉。 嗯？放开敌人？ 这么弱，也不是恶，应该算不上敌人吧？莎悠这样想着。 至于阴沟里翻船…… 又不是拍电影，哪来的那么多没有道理的阴沟里翻船！ “小比！” “嗷嗷嗷！” 在莎悠不屑的时候，赛琉的命令就来了，本就巨大的魔兽变化·百臂巨人瞬间狂化，狠狠咬在了莎悠的身上！ “哈哈哈，去死吧！”赛琉狂笑。 “你在笑什么？”但莎悠困惑的声音响起，让赛琉的狂笑僵住了。 “我的身体比钢铁还要坚硬，你的狗根本咬不动的。”莎悠狠狠一脚踹开魔兽变化·百臂巨人，在对方没有再次扑过来的间隙耸肩道。 “怎么会……”赛琉的眼睛湿润了。 “连小比都……” “区区罪人，邪恶之徒，怎么可以有这样的能力……” “所以说，你不像正义的伙伴啊！”莎悠一边与魔兽变化·百臂巨人纠缠着，一边抽空道。 也不知怎的，她今天的说话欲望很强。 按以往，她现在应该走了。因为魔兽变化·百臂巨人虽然奈何不了她，但她也奈何不了对方。 继续拖下去，没准对方的增援就来了。 虽然一般的增援对她无意义，但就怕来的是二班的。 但她就是想把一些话说出来。 曾经，她想改变帝国，但一出门就成了尸体。 虽然这没什么，很多仁人志士都是这样的，但就是有些话，她真的很想说。 “啊，你想跨进这门槛来做什么？你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你？”她念诵起一片赛琉从未听过的短文。 “我知道。” “寒冷，饥饿，憎恨，嘲笑，轻视，侮辱，监狱，疾病，甚至于死亡？” “我知道。” “跟人们疏远，完全的孤独？” “我知道，我准备好了，我愿意忍受一切的痛苦，一切的打击。” “不仅是你的敌人，就是你的亲戚，你的朋友也都要给你这些痛苦，这些打击。” “是……就是他们给我这些，我也要忍受。” “好。你也准备着牺牲吗” “是。” “这是无名的牺牲，你会灭亡，甚至没有人……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尊崇地纪念你。” “我不要人感激，我不要人怜惜。我也不要名声。” “你甘心去犯罪？” “我也甘心……去犯罪。” “你知道将来在困苦中你会否认你现在这个信仰，你会以为你是白白地浪费了你的青春？” “这一层我也知道。我只求你放我进去。” “进来吧。” 短文不长，但赛琉听得懵懵懂懂。 不过虽然懵懵懂懂，但其中蕴含的巨大的力量却让她陷入了迷茫。 “能做到吗？”迷茫中的赛琉听到了莎悠的声音。 “只有这样，才配称作‘正义的伙伴’！” 第三十三章 魔头传法 “娜洁希坦，万魔只遵循自己的意志行事，是生是死，是胜是败，是正义还是邪恶，只取决于他们自身。我不会干涉他们。包括是否与你们革命军合作，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在莎悠出没于帝都的时候，姜林接见了前来拜访的娜洁希坦。 他对娜洁希坦所说的革命军的合作毫无兴趣。 在这个拥有封建社会的形态，二战常规武器等级的战争武器，加上魔法一般的奇物设定的世界，所谓革命军的革命二字，只能具备名字而已。 这种世界，能发酵出李自成就算不错了。 想要赤旗寰宇，为人类的解放事业而奋斗…… 还是先考虑出一下德先生和赛先生吧。 起码别再像现在这样，让投诚的两位帝国优秀将领在杀手组织里混日子了。 这真是对投诚将领的，闻所未闻的使用方法。 再有就是…… 我一个魔头，插上赤旗也只能做戏台上的老将军罢了。 姜林起身，淡淡走过娜洁希坦的身旁，然后远去。 “boss，你不追上去吗？”布兰德对娜洁希坦道。 “没用的。”娜洁希坦摇了摇头。 “和艾斯德斯一样，他并不看重帝国或者革命军。他们只是在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改变他们的意志。” “我也这么看。不过boss你这么快放弃是我没想到的。”布兰德说。 “我不是高层那些爱做梦的先生们。”娜洁希坦道。 “而且，某种意义上他早晚是我们的人，不是吗？” “……因为他和艾斯德斯的约战？那居然是真的吗？”布兰德想了想，猜测道。 “当然是真的。虽然帝国方面要求保密，但你也知道，帝国没有什么真正的秘密。只要腾出一些资金就可以了。”娜洁希坦说。 “资金？咱们不是连饭都快吃不起了，只能自己狩猎吗？”布兰德满脑子疑问。 “啊，高层的先生们其实不太懂账目呢。”娜洁希坦笑道。 “……boss，我觉得你其实不用离开帝国的。”布兰德叹息。 “不行哦，我可是最讨厌帝国了。虽然身为曾经的帝国将军，不可避免染上了帝国的颜色，但我绝对不会与他们同流合污的。” 他们在这里旁若无人地说着。 哦，事实上这里也确实没有人了。 姜林走了，“万魔”就都不会留下。 虽然桃源乡很美，但对“万魔”来说，这里唯一的意义是，这里是姜林之前的所在，是魔道的圣地。 圣魔走了，他们还要继续追随圣魔，自然不会呆在这了。 不过意外的，他们追随着姜林离开，却转头就失去了姜林的踪迹。 “诶，大人呢？！”梅兹茫然道。 “你难道不明白吗？大人离开我们，意思是要我们展现我们自身的价值。”纳哈修道。 他是个金发的少年，是曾经帝国暗杀部队的no.1，才能更在能够成为皇拳寺最上四鬼的梅兹之上。 “我当然明白，只是……哼，我跟你说什么……”梅兹撇嘴。 然后她转身就走。 展现价值吗？ 你们这些家伙根本就不明白，大人才不会这么要我们展现价值的。 是否展现价值，也是我们自己的选择，大人才不会干涉呢。 大人会离开，只能是因为…… 啥呢？ 好吧，梅兹根本就没想通。 她怎么都想不到，姜林会离开，只是察觉到了莎悠那边的事。 嗯，这大概会让梅兹更加抓狂。 为什么？ 明明是我先来的！ 追随大人也好，成为大人的手下也好，明明是我先来的！ 那个小丫头，才来了几天，还管我叫大人呢，居然就…… 她会这样抓狂的。 不过事实与这种抓狂是相距甚远。 姜林之所以去往莎悠的地方，甚至姜林之所以会知道莎悠那边的事，完全是因为…… 莎悠是死人。 与莎悠自己纠结的一样，莎悠确实是死了。 现在存在的，某种意义上也确实不是莎悠，而是姜林修复莎悠的身体，重启了她体内的电信号，复苏的新生命。 只是就意识连续这个哲学问题而言，也有人觉得既然睡眠之后依然我是我，那这种生命就是原本的人。 当然还有灵魂的问题。 但目前为止，姜林还没有见过什么灵魂。 这个世界上也有大把的人不相信灵魂。 那灵魂就不是一个可以讨论的问题…… 好吧，这些哲学问题是莎悠要思考的。 对姜林来说，他只是察觉到了。当初他为了修复莎悠的身体，重启她体内的电信号时，在莎悠体内留下的，他一半功力的异动。 虽然那一半功力中绝大部分被用来促进莎悠身体的“二次发育”了，但依旧有不小的数量，换算成低武世界的功力，足有百年之多。 以现在姜林的修行，百年功力是足够作为“信标”，让他察觉一些事的。 他很好奇。 莎悠会做什么。 她会带着赛琉·尤比基塔斯跨过那门槛吗？ 明明她自己都没能跨过呢。 “邪恶！蛊惑者！肮脏！” 姜林对莎悠的怀疑果然是有道理的。 听了屠格涅夫的散文，赛琉不但没有丝毫触动，还愤怒地对莎悠咆哮起来。 “诶，你不想做正义的伙伴吗？”莎悠无法理解。 对方没有丝毫的觉悟吗？ “肮脏！邪恶！犯罪者都去死！协同者都去死！所有的罪恶都去死！”对莎悠的疑问，赛琉只有咆哮。 “……”莎悠沉默。 居然是这个样子…… 难道…… “你所说的正义，全是你自己臆想的吗？” 你的正义，只是按你自己的喜好吗？莎悠冷冷看着赛琉。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不可能成为正义的伙伴，你根本不正义，你是恶！ “你在说什么？”面对莎悠的质问，赛琉回了个奇怪的神情。 “正义就是正义啊？”她一脸困惑，似乎很难理解正义还有第二种解释。 诶？这让莎悠有些迷惑了。 我猜错了吗？ “不，你的看法是对的。赛琉·尤比基塔斯的正义，只属于她自己。她并不正义，她是恶，她是魔。”一个声音传来。 “大人？！”莎悠惊喜看去。 然后她看到了，姜林缓缓走来的身影。 “还是太嫩了，莎悠。明明是魔，却看不出这种低级的同类吗？” “今天，就让我继续引导你吧。让你知道，大魔的真意吧。” 第三十四章 《魔祖心经》第二次见面 “魔，为执。” “执，人皆有之。” “人有执，则苦。” “故有觉者言，破除顽执，四大皆空，是为正果。” “然，苦，又如何？” “为所执者，苦也，又如何？” “故人皆有魔相，人人皆可成魔。” “成魔，又如何？” “成魔，可证所执之果。” “求仁得仁，又何怨，又何苦？” “无怨，无苦，方是真魔。” “真魔又有大小。” “小魔，以‘我意’之核，幻千变万化之愿，除了空洞的自我喜怒，便无甚可称道之处。” “大魔，以‘我意’为核，立言、立德、立功。其之道，风吹雨打，沧海桑田而依旧坚定、闪亮。” “万物无色而其有，万物无识而其明。有智有得，有挂有碍，有恐怖，有梦想，纵如何苦厄，亦开辟无生无灭之混沌，再造大千。” “此为魔道。” “是无上道。” “此道，空虚者不度，不空虚者亦不度。唯魔者自度。” “为魔，当自强不息，心火永燃。” ——魔祖·魔说元始心经 后世魔徒总是以为，这部经典是在美丽的花海之上，高大壮丽的宫殿之中，由端坐在钢铁王座上魔祖向他的弟子们传法，然后由弟子们整理来的。 可实际上，那些人根本不知道，这部魔道始源经典居然是在一条破破烂烂的大街上，对着一个与魔祖作对的小魔说出来的。 如果后世魔徒们知道这些，他们一定会嚎啕大哭，悲伤那种小魔居然能聆听魔祖的教诲，而且还完全不知道珍惜。 没错，赛琉根本不在乎姜林在说些什么。 虽然她只是被姜林划分为小魔的小角色，但她依旧是魔。 她的魔意，除了渺小之外没有任何缺点。 她的执，或许连佛陀都度不了，只能摇头叹息呢。 不过，在这里的也不是佛陀，而是魔祖。 魔祖很欣赏赛琉的执念。 没错，虽然将其划分为小魔，但魔祖却很欣赏这个小魔。 渺小得很纯粹。 “即使是你，也没有她纯粹。”姜林对缓缓走来的身影道。 “我对那些不感兴趣。”走来的艾斯德斯耸耸肩。 她的眼神中带着兴奋。 她与姜林那次半途而废的厮杀其实刚过不久。 那一次，她被姜林破了自己帝具魔神显现·恶魔之粹的最强招式，摩诃钵特摩。 虽然不是没有再战之力，但场面上却输了一招。 那是她吞下帝具以来唯一一次没有胜利的厮杀。 那是久违的兴奋。 虽然被破了帝具的最强招，按这个世界上的观念，她已经是彻底没希望了，再战也无意义；但艾斯德斯不同。 摩诃钵特摩冰寒的程度不够？只是凭特殊禁制之力伤敌？ 那就让你看看最极致的冰寒是什么吧！ 艾斯德斯的脸上浮现起血腥的笑容。 “上一场没能成功狩猎，但这一次我想会不一样了。”她道。 “我并不觉得会有什么不同……不过你打算在这里动手吗？”姜林对艾斯德斯的笑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口口声声谈论着魔的家伙，却有着最大的善心吗？”艾斯德斯又笑。 “或许有，也或许没有。”姜林道，“只是我们在这里动手的话，这个帝都就保不住了。你不是帝国的守护者吗？” “哼，那种你我心知肚明的东西就不要说了。我并不守护帝国，只是不讨厌，还有习惯罢了。如果在我的狩猎过程中帝国毁灭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艾斯德斯说。 “那我们就开始吧。”姜林点头。 魔罗长生经·至上·震怒的魔意！ 话音未落他就直接出手。 魔神的虚影浮现，黑红的光流奔涌而出！ 这简直就是偷袭。 如果是奉行骑士道的人大概会不开心？ 但艾斯德斯没有那种感觉。 狩猎吧！ 用什么手段都一样！ 作为猎手，她从来不吝惜偷袭，更没有骑士道那些东西。 摩诃钵特摩！ 从哪跌倒就从哪爬起来！ 如果有旁观的，见过他们上一次厮杀的人大概会这样想。 但现在完全没有旁观的。 早在艾斯德斯出现的时候，莎悠就很有自知之明地走了。 虽然她那比钢铁更坚硬的铁魔身躯很强，但她并不觉得能让她的魔罗大人和艾斯德斯这样的人有什么感触。 留下就是拖后腿的。 或者就是会躺枪的倒霉蛋。 现在已经有躺枪的了。 是赛琉。 她人扑倒在地上倒是没事，但她的帝具魔兽变化·百臂巨人却有点高大，被黑红的光流擦到，直接消失了一半身躯！ 没事，还有希望恢复！赛琉抱着期望想。 但紧接着，艾斯德斯的摩诃钵特摩让她的期望彻底消失了。 摩诃钵特摩再一次被震怒的魔意撕碎。毕竟一个的名字是第八狱，另一个的名字脱胎于管理死亡的神，设定里是第八狱的上司的上司了。 碎裂的冰寒直接把魔兽变化·百臂巨人残存的身躯冻结，令其摔倒在地上，碎成八瓣。 就这？ 不止是赛琉，艾斯德斯恐怕也要得到这样的评语。 第二次交手，居然和第一次没有区别。 太烂了吧？ 圣斗士不是可以秒破第二次见到的招式吗…… 还没完呢！艾斯德斯却完全没有招式被破的惶恐。 因为散碎一地的冰寒居然重新融汇起来。 没错，摩诃钵特摩可能确实不够冰寒，但这我艾斯德斯不是。 摩诃钵特摩不过是帝具的力量。 既然帝具的力量已不足以为凭，那就由我，天上天下独一无二的支配女王，艾斯德斯展现比帝具更无情的冰寒。 重聚、凝聚、聚为一点，并非摩诃钵特摩那般仁慈，只是将生命停住的招式，此乃…… 原子极光冲击！ 深蓝，近乎黑色的光流奔涌而出，直扑姜林的心口！ 此时，有一块魔兽变化·百臂巨人的碎片还在半空飞舞，被这蓝黑的光流擦到，瞬间就被击毁成了冰尘。 对此，姜林只有迎战。 震怒的魔意！ 他再次出手。 黑红的光流迎上了蓝黑的光流。 对波吧。 让这个世界见识一下，真正从冲击波的用法！ 第三十五章 王道的反派 奥内斯特大臣，作为这个帝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甚至可能干脆就是所有人之上的权臣，几乎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养成了极为肥胖的身体。 但这只是外表给人的错觉。 事实上，奥内斯特大臣那肥胖的身体中全是肌肉。 他是壮，不是肥胖。 嗯，这个人设很像某个黑道皇帝。 奥内斯特的战斗力也大概不逊色于那个黑道皇帝。 也就是说，很强。 非常强。 即使在帝国的武道圣地皇拳寺，都当得上魁首。 所以是真的很强。 重要的事说三遍。 可惜，这样强的奥内斯特，在面对一些事情的时候，与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比如这场魔祖与女王的厮杀。 “轰隆隆……”高大的建筑毫无花俏地坍塌着。 是真的毫无花俏。 如果这也能算花俏的话，那这一日的帝都，花俏也未免太多了些。 因为太过平常，所以绝不能称之为花俏。 该死的，我更希望这真的是花俏啊！奥内斯特咬牙切齿地看着旁若无人地在帝都掀起大战地两人。 虽然与艾斯德斯算得上是同盟，但奥内斯特依然觉得对方该死。 如果对方不死，他可能就要死了。 这场该死的战斗，很快就要打到他家来了！ 他不觉得自己是这两个东西的对手。 虽然他很强，但那依然是人类的范畴，而这两个，无论如何都看不出是人类。 当然，身为大臣，他也有一些超出人类范畴的杀手锏。 帝具·伊雷斯顿，外形是一颗宝石，拥有能够破坏其他的帝具的力量，而自身可以在一周后自动复原。 还有， 护国机神·至高王座！ 外形是数十米高的巨大机器人，还拥有变身龙形的能力，只有皇室的血脉才能启动的最强帝具，一切帝具的起源，拥有一击毁灭城池的力量。 虽然奥内斯特不是皇室，无法启动，但现任的小皇帝对他言听计从，他可以完全掌握这护国机神的力量。 这两个都是奥内斯特的杀手锏。 但也有一些问题。 对于伊雷斯顿， 姜林，不是帝具使，伊雷斯顿对其无效。 艾斯德斯，早已将帝具融入身体，而且已经超越了帝具本身，伊雷斯顿能够起到多少作用很难确定。 对于护国机神， 小皇帝还太稚嫩了，真的能发挥出力量吗？ 而且它真的太大了，动手的话，有可能保护不了他这个小小的人儿。 甚至搞不好，不小心把他踩死了。 他奥内斯特虽然拥有皇拳寺魁首一般的力量，但面对数十米高的巨大机器人还是无力的。 真头痛啊！ 奥内斯特想着。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艾斯德斯，这就是你的合作者？好像没什么了不起啊。” “啊，大臣他还是很有趣的。” 是他们？什么时候？！奥内斯特霍然扭头。 但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对权臣没有什么厌恶。但是……在权臣中，他太无能了。”姜林看在一身肥肉般的肌肉的奥内斯特，叹惋道。 以大汉为原型的帝国，以曹操为原型的大臣，实在偏离的太夸张了。 只能以帝具的高压手段压迫天下，实在太愚蠢了。 虽然作为魔头，看着帝国里那些至死也固执的魔应该是开心的，但作为魔祖，姜林对毫无特点的魔毫无兴趣。 都消失吧，给真正的大魔让开舞台！ 姜林伸出一根手指。 区区奥内斯特，一根手指就够了。 魔贯光杀指！ 以一根手指的最强招式给你送葬，满足吧。 “这可不行。冰骑士！”但艾斯德斯突然横插了一手。她以寒冰凝结出巨大的骑士，作为护卫守护奥内斯特。 这种骑士曾帮助她一举荡平了北方异民族。 单个骑士的水准，绝不比皇拳寺的高手差，而且拥有难以打破的身体，防住一根手指应该足够了。 “大臣他可是帮了我很多忙呢。我不能让你杀了他。” “只值一个冰骑士的忙吗？”姜林轻笑。 嗯？看着姜林的表情，艾斯德斯方才惊觉，姜林似乎已经料到了她的插手。 那冰骑士？ “咔嚓。”被艾斯德斯放出守卫大臣的冰骑士被瞬间贯穿。 穿透力这么强？艾斯德斯心中一凛。 大臣，谢谢你。她只能有些惋惜地看了被穿透胸口的大臣一眼。 仅仅一根手指就打出这样的招式，如果不是有你以巨大的代价让我看到，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可能会吃亏呢。 毕竟，我们不可能无限以大招对轰下去，最终还是要回到千锤百炼的拳脚与刀枪。 这种时候我是优势啊！ 因为…… “冰骑士！”艾斯德斯再度叫来了手下。 嗯？这种东西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 因为叫来的冰骑士中，有一个的胸口处有着一个通透的孔洞。 冰骑士没有生命，只是寒冰力量的凝结，是不死的。 在白刃战中，不死的冰骑士当然拥有巨大的优势。 “群殴？”但面对这不死的冰骑士群，姜林依旧只是轻笑。 “战争而已。”艾斯德斯对姜林的轻笑并不在意。 随便嘲笑，我只要成功狩猎到你。 不过艾斯德斯不知道，姜林这并非嘲笑。 他只是想到了有趣的东西。 奥内斯特也好，小皇帝与护国机神也罢，包括现在的艾斯德斯，都是王道反派啊。 奥内斯特这种权臣不说，在各种电影里多得是，小皇帝与护国机神这种画风出现在这个世界虽然奇怪，但被腰斩的东西也不能深究。 而艾斯德斯，虽然原本不是王道反派，但此时，居然让手下围攻对手，直接堕落成各大世界里那些连名字都懒得编的黄毛混混了呢。 还有…… “冰骑士之后该不会是冬将军吧？艾斯德斯啊，你是否忘了，这里不是你大将军的战场，而是一对一的厮杀决斗之地？骑士也好，将军也罢，在这里都发挥不出真正的力量！” 天魔掠影·龙虎乱舞！ 姜林直接身化幻影，在冰骑士中如入无人之境，风暴一般的拳脚只朝艾斯德斯袭来。 “在一对一的战斗中搞范围技是大浪费啊！” 第三十六章 谁是反派 “冰岚大将军！”艾斯德斯无视姜林的话语，释放了范围波及帝国全境的绝技。 从表现力上说，这种波及范围体现出的能级比所谓“护国机神”要强千百倍。 但这绝非艾斯德斯本身能够驾驭的力量。 如果这种力量完全由她所操控，这个世界不会有任何人是她的对手。 所谓护国机神，就算把一击破城级的能力完全发挥，对她来说也就是条小泰迪。 然而那终究是不可能的。 这只是某种特殊机制造成的大范围法术而已。 艾斯德斯本身，只是借这种大范围法术制造一个适合她的厮杀战场。 如果是战争打团，考虑到艾斯德斯的部下都是在这种战场厮杀出来的，这是真的控场神技。 但一对一的厮杀，消耗如此巨量的力量——即使是法术，这也是要消耗艾斯德斯大半力量来撬动的，结果只是一个稍微合适的战场，这只能说是一种失策。 这种消耗让她必须短时间拿下对手。 如果短时间拿不下，必然导致她因力量的消耗而露出破绽。那时候，环境带来的些微优势就毫无意义了。 可能让她用出如此巨量消耗的控场神技的，她又怎么可能迅速拿得下呢？ 魔罗长生经·永恒的安眠！ 而且姜林还拿出了他最新的单体攻击绝技。 睡眠，是甜蜜无比的东西。 没有人会拒绝它。 即使大神，没有防备的状况下，也会被初见杀。 睡吧，让一切的支离破碎，一切的心如死灰都在甜蜜的沉睡中消逝。 在沉睡中，必然有你最心爱的梦。 “啊……”难忍的一声轻呼。 因为艾斯德斯似乎看到了，一个她想要的，笑得纯真可爱的脸。 那是谁？ 好像…… 完全符合我梦想中的对象呢…… “噗通！”她跌坐在地，眼皮缓缓合上。 只要还有梦，就不可能抵挡永恒的安眠。姜林淡淡地看着艾斯德斯。 大神宙斯，也要在赫拉的手腕下，在这一招下，在欢愉中陷入沉睡。 沉睡吧，直到死亡。 啊，在甜蜜的梦想中死去，是无数人求之不得的东西。 姜林看着艾斯德斯美丽的睡颜，轻轻一叹。 即使你这样的人物也是一样吧？ 再怎么喜欢狩猎与厮杀，你也依旧只是人类。 …… 大臣？ 艾斯德斯将军？ 尚且年幼小皇帝愣愣地看着瞬间发生的一幕幕。 虽然以他的实力根本看不清，但起码在一切落幕，他还是能从那双没瞎的眼睛中看到结果。 “陛下！”布德走了过来。 “请退后，让臣制裁叛逆。” “布德将军？”小皇帝愣愣地看着他的帝国最后的支柱。 “你……” 可以吗？他没有说出口。 但布德当然理解他的意思。 “臣必不负所托。”布德坚定地道。 然后他走向姜林。 奇怪，连艾斯德斯都败了，他哪来的勇气呢？ 虽然被称为帝国的双璧，但布德这最后的大将军怎么都不能说比艾斯德斯更强。 但布德也有自己的考量。 没有人能在击败了艾斯德斯后保持完全的状态。 甚至，是否还有一成的状态都不一定。 这是布德对艾斯德斯绝对的信心。 而他自己，虽然不如艾斯德斯，但也绝对不至于连一成都不如。 这是布德对自己的信心。 还有…… “当年那个斩杀了特级危险种里欧雷斯的人就是你吧？真难以相信。短短十余年，那个连斩杀里欧雷斯都要受伤的人，居然已经超越了所有人。我布德虽然也有些进步，但确实远不如你。但是……” “身为帝国的大将军，我必为帝国除去你这叛逆！雷神愤怒·亚得米勒！”布德爆发出怒吼。 “在帝国最危急之时，我们的愤怒无人能敌啊！” 霎时，雷云漫天，恐怖的雷柱从天而降。 “这一招即使我都接不住。”远远看着这一幕的布兰德叹息。他的帝具是恶鬼缠身，是拥有极强防御的铠甲型帝具，原剧情传给了塔兹米这个主角。不过现在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虽然大哥不行，但那位救世主大人应该没问题吧？”拉伯克道。他是夜袭的一员，曾经也是帝国军人，喜欢娜洁希坦。 “他打了这么久，很难说。”娜洁希坦道。 “没问题……”赤瞳的声音传来。 “为什么？”这是玛茵，夜袭中的平胸狙击手。 “？”希尔茫然地看着赤瞳。她是玛茵的搭档，巨x天然呆。 “那还用说？因为那是大人啊！”梅兹道。 没人理她。 对于姜林的事，这群追随者的话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这是夜袭的共识。 “因为战斗还没有结束。”一个声音传来。 谁？！ 众人大惊。 但不包括赤瞳。 她死死看着来人。 “好久不见了，姐姐。”来人微笑道。 “黑瞳……”赤瞳握紧了剑柄。 “你不是追随艾斯德斯去了吗？” 什么？！夜袭众人顿时如临大敌。 追随艾斯德斯，那就是说是敌人了？ 但黑瞳并没有看他们。 她只看着姐姐赤瞳。 “姐姐，你应该明白，艾斯德斯将军为什么要带我走。” “我明白，所以我更担忧。被打下魔之烙印的你，再由艾斯德斯培养，最终的结果是什么，没有人能够想象！” “有吗？”黑瞳露出一个轻快的笑容。 “你能回答吗，黑瞳，你身后的那些人是谁？”赤瞳神色冷冽。 “他们？”黑瞳露出一个“这不是一幕了然，还需要问吗”的表情。 “利瓦，帝具水龙凭依·黑马林。” “波鲁斯，帝具炼狱招致·路比冈德。” “席拉，帝具次元方阵·香格里拉。” “洛克格，虽然不是帝具使，但比那些歪瓜裂枣的帝具使强多了。” “以藏，也不是帝具使，但比洛克格还要强。要不是偷袭，我也杀不死他。” “戴斯塔古鲁，超级危险种。” “最后是纳塔拉，我们的同伴。” “说起来，我的八房人偶可以有八个，现在才七个，姐姐可以当最后一个吗？”最后，黑瞳露出了一个嗜血的笑容。 果然，被魔侵染，被艾斯德斯孵化的黑瞳，已经完全不是黑瞳了。看到黑瞳的模样，赤瞳露出了沉痛的神情。 她连帝国的同伴都杀了填充八房！ 我一定要，救赎她！ 第三十七章 大概是我 如果叫宙斯，我还可能谨慎一点。 亚得米勒…… 这是哪来的杂毛鸟？ 在赤瞳与黑瞳开始姐妹争端的时候，姜林那边却已经结束了。 只一瞬间，布德的雷柱就被姜林黑红的光流推了回去。 然后，布德从天上坠落。 他打酱油的命运毫无改变，无论是剧情还是现在。 不过比剧情里稍好，他大概还能活着。 因为…… “我喜欢顽固的家伙。”姜林淡淡道。 “那你喜欢我吗？”一个声音响起。 “当然。”姜林闪身躲过锋锐的冰刀。 “可惜我不喜欢你。”艾斯德斯咧嘴一笑。笑容中满是疯狂与血腥。 但姜林不在乎这个。 “居然能从永恒的安眠中醒来，我很意外。”他淡淡对艾斯德斯评头品足。 “你似乎觉得自己一定会赢？”一柄冰刀以常人看不到的速度刺出。 “你走错路了。”姜林从侧面将冰刀击断。 “之前那一招已经很好，继续开发下去未必不能应对永恒的安眠，可惜，你却开发了毫无意义的控场技。”他一脸惋惜。 高高在上的惋惜。 对此，艾斯德斯只是继续，笑得血腥而疯狂。 “我是艾斯德斯，不是你的伴侣。” “虽然你很有趣，但你太老了，还没有温暖的笑容……” 原子极光冲击！艾斯德斯用出了单体攻击。 居然还有力量吗？姜林当即回了一记震怒的魔意。 即使还有力量，也应该…… 嗯？ 姜林惊讶地发现，自己那黑红的光流居然被艾斯德斯蓝光闪烁的光流顶回来了！ 这怎么可能？！ 她不应该还有这样的力量才对。 姜林想要加大输出，却发现自己有些乏力。 这个感觉…… 怎么好像是即将被主角爆种消灭的反派？ 可艾斯德斯哪来的主角命，哪来的爆种技能？ 她一个拿boss模板，必然没由来地强大的家伙，还能爆种？ 那还要不要主角活了？ 然后姜林看到了，全身浴血，却依然拼尽全力站起身子，在艾斯德斯身后伸出手的布德。 哦，二合一啊，这样倒不意外了。 某一万八毁灭地球的世界，某个科学的零号boss就遇到过这事。 不过…… 那一次是boss占上风吧？只是由于分心被偷袭了。 所以，如果是这个模板，你们还想赢？ 姜林神色愈发冷淡。 乏力？ 连伤都没受就乏力？ 那是只有前期小boss，或者被剧情杀的boss才会遭遇的结局。 对我，用这种结局？ 你们在做什么白日梦。 你们都不配受永恒的安眠啊！ 震怒的魔意，以我身为意啊！ 姜林竟迈开了步子，朝艾斯德斯与布德冲去。 有些乏力，确实是客观的。 黑红的光流也确实有些抵不过冰雷的光流。 但那是距离较远，还有消耗的时候。 当距离够近，他少了一些消耗，再用身体的冲击提升那么一点点力量，就足以抹平那一点点从差距了。 虽然有些危险，但，凭什么拿boss模板的人就会遭遇危险呢？ 就算拿了boss模板，我也要做出主角一样的事来啊！ “口桀口桀口桀……” 姜林发出了boss笑，然后，彻底展开了主角式的决死冲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什么？布德瞪圆了眼睛。 居然连他与艾斯德斯联手都？ 他有些绝望。 终究是不行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然后他身侧爆发出一阵嘶吼。 是艾斯德斯。她看到了姜林的冲锋。 她更加兴奋。 她立刻冲了出去。 这就和姜林一样了。 啊，这理所当然。 因为她是艾斯德斯。 她绝不吝惜自己的一切，她绝对享受厮杀。 “来吧，厮杀吧！” “死吧！” 姜林与艾斯德斯终于碰撞。 他们之间距离之近，足可以称得上呼吸可闻。 不过现在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呼吸。 呼吸，无法在冰、雷与死亡的领域中存在。 甚至他们自己也不能。 因为这个领域，他们已经无法掌控了…… “轰！” 无法掌控的能量的碰撞造成了巨大的冲击波。 布德被第一时间打得飞上高空。 在高空上，有无数与布德一样飞舞的碎石瓦砾，还有血肉尸骸！ 恶魔啊！看到这一幕的帝都人四散奔逃。 当然，普通人一开始就逃了。 现在开始逃的其实的帝国的军队。 当然也有些舍不下产业，不想逃走的…… 好吧，这也没什么。 他们一瞬间没有逃走的必要了。 啊啊啊，看到了，那真是极致的欢愉……一个头戴难看装饰的男人在粉身碎骨前一脸欣喜。 看来对有些人来说，产业要比生命重要多了。 不过他的产业应该也消失了。 不知道这会不会让他颓唐一点。 最后留下的也只有一个难看的头饰，而且只留下了脑门上一颗绿色的眼睛状的东西。 而且那东西碎裂了，应该不值什么钱了，真可惜。 …… 满地帝具的碎片。 “黑瞳……” “姐姐……” 遍体鳞伤的姐妹依旧在厮杀。 跟着艾斯德斯那么久，黑瞳的能力确实提高了不少，她手下多了一堆帝具使的尸体就是明证，但面对夜袭全员，尤其是里面还有赤瞳，她还是差了一点点。 虽然把拥有再生之力的雷欧奈打得再起不能，把身穿恶鬼缠身重甲的布兰德打得铠甲碎裂，把玛茵、希尔这些近战乏力的砍断了双手，甚至连夜袭boss娜洁希坦都被击倒，但她还是无以为继，被折断了帝具，八房。 八房被折断，被八房操控的人偶顿时失去了全部的力量，回归了一具具尸体。 而赤瞳却依然拥有对生物一击必杀的帝具，村雨。 黑瞳的败北已成定局。 赤瞳已经举起了刀。 她要以自己的刀来救赎彻底堕入邪道的妹妹。 虽然泪流满面，但她必须去做。 因为她是赤瞳，不是蠢货。 但就在此时， “轰隆隆……” 巨大从冲击波来到了此间。 赤瞳不得不跳开躲避。 那位大人，与艾斯德斯大人一起来救我了吗？ 看着冲击波，黑瞳在原地痴痴地想。 然后一个身影闪过，拼命带着她逃离。 “该死，你傻了吗？”穿得跟布兰德差不多的少年忍不住道。 那边的两个哪里会顾及别人？ 他们…… 就差彻底融合在一起了！ 威尔垂下眼睛，不想再想起那惊鸿一瞥的一幕。 第三十八章 斩，无法理解的国运 光滑的肌体交织着，但没有任何旖旎。 没有人会觉得这两具满布鲜血的肌体之间有什么旖旎的。 当事人也不会有。 他们醉心于厮杀。 在厮杀时求偶？ 那是文学作品里才会有的事。 在厮杀二字下不存在求偶。即使有繁衍之事，那也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支配。 求？ 哈哈！ “咔嚓！”轮廓美好的手臂断裂。 “噗！”手臂边缘的冰刃划开了一道半指深的血口。 “咔啦！”修长有力的大腿被狠狠扭转360° “咔嚓！”扭着大腿的手臂被同时扭曲。 “砰！”胸口被额头撞击。 “嘶啦！”肩头被牙齿撕下了大块的血肉。 “轰！”拳头将身体击落。 “咳……咕嘟……”血肉差点因撞击被咳出，但旋即被狠狠咽下。 但也仅此而已了。 胜负已分。 姜林冷漠地看着躺倒在地的艾斯德斯，眼中凶光闪烁。 但很快，那凶光就熄灭了。 “厮杀之时已逝，魔道永存。”他淡淡道。 “无聊……”艾斯德斯吐出一句话，然后闭上了眼睛。 不知是不是永远。 但不管如何，她败了。 而且是毫无保留地败了。 她连自灭的力量都不存。 接下来，不管是生是死，都是胜利者的权利了，与她毫无关系。 糟糕的体验。 这是艾斯德斯与小皇帝同时升起的念头。 不同的是，艾斯德斯闭上了眼，而小皇帝坐上了至高帝具，护国机神！ 原来这个东西不是掌握在大臣奥内斯特手里的吗？ 姜林都有些意外。 那个傀儡小皇帝居然能在没有奥内斯特帮助的条件下坐上护国机神。 奥内斯特居然能允许这样的变数吗？ “叛逆，我要毁灭你！”护国机神内部的小皇帝对姜林怒吼道。 这居然不是大话。 现在的他，面对现在的姜林，居然真的有这样的能力。 不过…… “绝不会让你这垃圾伤害大人的！”梅兹出现在姜林身前。 “当！”毫无血色的手结结实实敲在小皇帝面前。 居然这么硬？莎悠看着近在咫尺，却被驾驶舱保护得严严实实的小皇帝想。 “大人，我保护民众撤离回来了！”伊耶亚斯对姜林深深拜倒。 对此，姜林只是淡淡道： “那是你自己的愿望。” “是，大人。接下来，我伊耶亚斯会完成我第二个愿望，守护大人！”伊耶亚斯道。 “水龙·百龙霸！”一道身影在伊耶亚斯说话的时候抵达了护国机神的脚下，对看上去最脆弱的脚踝发动了自己的绝技。 是纳哈修，曾经更在赤瞳之上的暗杀者，现在作为姜林的追随者生存着。 平日里除了守护姜林的闭关之所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但在这时，却展现了曾经的no.1的风采。 护国机神，居然被他打了个趔趄。 而在他之后，一位又一位的魔出现，很多都是当年姜林击溃暗杀部队后跟来的追随者。 但也有一些其他人： 有名的如帝国闻名的暗杀结社奥贝尔格暗杀结社中的人； 无名的如受过姜林路过之恩惠的普通人； 有权的如前大臣乔利，或者其他本应被奥内斯特暗杀的官员； 无权的如安宁道的教主，或者教众……难以想象，这个对标黄巾道的教派，居然也要当魔…… 甚至，还有革命军中的一些人。 十余年不间断地行走在这片大地上，即使姜林其实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只是在进行修行，但他也终究影响了无数人。 此乃，魔度众生。 完全体。 蚂蚁吞象。 万魔噬天。 怎么说都好，都一样。 它们形容的都是同一件事。 那就是， 帝国毁灭。 不管小皇帝如何怒吼“渣渣”，都没有任何意义。 护国机神护不了国。 即使它如何强大也是一样。 因为它只是死物。 它的操作者早已腐朽。 能真正发挥它力量，将一切击退的或许只有始皇帝。 但如果是始皇帝的时代，帝国就不会崩溃。 那如果始皇帝揭棺而起呢？ 踏上护国机神，能够挽救他的帝国吗？ 不知道。 因为帝国早已腐朽了。 对于这个社会体制只有封建时代程度的帝国而言，千年实在是一个过于长久的时间。 这个帝国里，即使忠臣都腐朽了。 他们腐朽在“忠臣”这个名字里。 他们已经完全脱离了真正的世界。 除了忠臣一无所有的忠臣是没有意义的。 忠臣能够成为贤臣，需要的是力量。 可忠臣里最具备力量的布德，也被祖训困在了笼子里，与没了牙的老虎没有任何区别。 虽然剧情里布德最终醒悟了一点，但那时的他又能怎么样呢？ 比起奥内斯特和艾斯德斯的联盟，布德简直一无所有。 他的盟友，只是一群毫无力量的忠臣而已。 想要改变这一的帝国，以一人之力，即使是始皇帝，也只能被阳奉阴违地架空吧？ 如是，有很多思考。 不过此时，所有的思考都没有意义。 因为这里没有始皇帝，也没有忠臣，只有陷入疯狂的末代帝国无能小皇帝。 他无能狂怒，命令护国机神发出一次又一次催城的冲击波，但依然挡不住被他视为蝼蚁的人们。 啊，与另一个毁灭的帝国相比，他是拥有可怕的力量的，却依然毁灭了。 真可惜啊。 如果能成功的话，他或许可以展现，一个死气沉沉的，被“神帝”支配的帝国的模样。 那想必是非常惊人的。 可惜，那没能实现。 护国机神，倒了。 姜林恢复了一些力量，帮助束手无策的莎悠击破了小皇帝驾驶舱的防御，将他拉了出来。 有些人喜欢给这个无知的小皇帝改过自新的机会，甚至会帮助他重振帝国。 但姜林不会。 虽然革命军在他看来一点也不革命，但比起腐朽的帝国还是好一些。 李自成和他的部下再怎么局限，也比崇祯与他朝堂上那些衮衮诸公来的强。 至少，李自成能把那些衮衮诸公家里的钱财掏出来，用在该用的地方，真正发挥钱的作用，而不是当石头。 新时代的降临，即使不够进步，也能给在旧时代里煎熬的世人以全新的希望，让世人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激情与热情，建立一个超越旧时代的世界。 所以…… “对于新时代，你想好要做什么了吗？”他对过了好几天也依旧一脸茫然的小皇帝道。 “新时代……那到底是什么？”牢房中的小皇帝最终叹息。 “无法理解。那不是朕的帝国，也不是始皇帝陛下所期望的千秋万代的世界。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呢？” “无法理解，所以新的时代或许没有朕的位置吧？” “那朕就不去见那个新时代了。旧的时代里，有朕熟悉的一切，就让朕永远守着它们吧。” 小皇帝说着，茫然的双眼中闪过一丝解脱。 “大人，时间到了。”一个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过来。 “不要管我，做你该做的事吧。”姜林淡淡道。 “是，大人。”那人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小皇帝。 “您……你……” “请为我带路吧。”小皇帝笑着道。 “……希望您一路顺风。”看着小皇帝的笑脸，那人轻叹了一声。 然后，两人并肩走了。 “对了，你这身衣服有些眼熟，你是帝都人吗？”远远，传来了小皇帝轻快的声音。 “是的……陛下。我曾经与父亲一起生活在帝都，直到父亲被奥内斯特暗杀，我才在芭芭拉·奥贝尔格女士的帮助下逃到南方。” “啊，是这样啊。抱歉，我并不认识你的父亲。” “没关系，即使您认识也做不了什么。而且，一切都过去了。” “是啊，一切都过去了……” 声音渐行渐远。 姜林微微一笑。 “你要走了？”一个声音传来。 “你倒是了解我。我们才见过两面吧？”姜林看向旁边的一间牢房。 那里关着一个蓝发美人。 那居然是艾斯德斯！ 她居然还活着，而且活在牢房里…… 居然有人觉得，牢房能关住艾斯德斯…… 但结果却是真的关住了！ “他们都太憧憬你了，反倒不如我这个对你不感兴趣的人看得清楚。”艾斯德斯道。 “所以，你想在我走之前与我再战一次？”姜林问。 “不需要。我对你不感兴趣了。”艾斯德斯说。 “这应该是胜利者的台词。”姜林道。 “是吗？无趣。”艾斯德斯轻笑，“但我依然不感兴趣。不过，能否请你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有什么特别有趣的东西吗？” “不知道，我对这个世界不熟。”姜林耸耸肩。 “这样啊……有机会的话，我们还会见面的。”艾斯德斯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 “哦，那可真是不容易了。”姜林微笑。 “至少需要破碎虚空呢。” 然后他的身影悄然消失，就好像从未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看到这一幕的艾斯德斯压了压帽子。 破碎……虚空吗？ 难以理解的词汇。 或许是某种特定的状态吧？ 不过……用这种连你自己都达不到的东西欺骗我，真的好吗？ 果然，我还是不喜欢你这样的家伙！ 第三十九章 大梦谁先觉 “本次模拟结束，结算中，请稍后……” 久违的信息和虚弱感充斥姜林全身。 啊，十几年的光阴都让他差点忘了，所谓帝国的魔祖只是一次模拟罢了。 但那记忆却历历在目，真实得无以复加。 “本次模拟分数：81分。评价：您该认命了吧，回归注定的魔罗之道。” “本次奖励，本次模拟中的巅峰修为。” “是否提取？” 还不错。 姜林无视了那些无用的信息，直接点是。 至于沉浸式模拟的奖励与普通模拟和指定模拟都不一样的情况，对于只刷到过两次沉浸式模拟机会的姜林来说，还不需要耗费心思去思考。 按这个进度，下一次再刷到沉浸式模拟是什么时候还不知道呢，思考什么！ 最多，先记住这件事。 现在关注的重点在于，瞬间，姜林熟悉的力量回归了。 虽然只是梦中的力量，但姜林却无比熟悉。 而且，那真的是梦吗…… 姜林回忆起最后的时刻，与艾斯德斯的对话。 那不像是普通的，不会改变设定的npc。 模拟器的模拟，真的只是模拟而已吗？ 他有些怀疑。 不过暂时深究这些也并无意义。 力量回归之后，下一步就是…… “空桑？” 姜林呼唤起了记忆中的名字。 “主人，您的能级大幅增长，需要开启身体检查室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姜林的记忆逐渐回归。 还是有很多事要忙的。 空桑的次元界能还是不多，无法支撑哪怕一次的任务取消……吧？ 话说回来，空桑的次元界能到底有多少来着？ 在模拟器中沉浸了十几年，姜林实在记不清那些数据了。 还好，姜林还有空桑。 他可以问。 “还有四十九天，主人。” 好像没什么问题？姜林想。 “下一次任务开启还有多少天？” “三十天，主人。” 和自己的感觉一样，确实无法支撑哪怕一次的任务取消。 那就这样吧。姜林摇摇头。 不再纠结。 话说自己应该没忘了什么吧？ 唉，就算忘了什么，一时半刻自己也想不起来。 干脆继续提升力量吧。 “开启身体检查室。”姜林道。提升力量之前，先要搞清楚自己的状态。 生命体能级指数：786.49； 泛次元能量输出系数：5.31 泛次元能量输出系数（加权）：5.82； 现次元能量输出系数：未观测； 现次元能量输出系数（加权）：未观测。 很快，测试的结果出炉。 本身能级指数的增长不算少，但也不算多，与五德之身不怎么匹配，应该是斩赤世界的兼容性到底不怎么高的缘故。 但能量输出系数的增涨却很大，这与整合自身道路的目标相合，说明姜林原本预计的成果确实达成了。 但加权系数却很奇怪，原本他手握碧水生木枪，加权系数是有很大增长的，现在却只增长了0.5…… 是碧水生木枪的品级不行，还是它与自己现在的道路不合？ 要不要刷一次搜神记？ 之前被卡住的节点应该可以通过了。 虽然还是不见得打得过水伯天吴这个的大神级人物，但考虑剧情里，水伯天吴还处在神功未成的蛰伏状态，应该不会出全力，自己现在的强度应该足够让他暂退了。 如果过了天吴这一关，自己应该能凭着五德之身一路刷级到神位了吧？ 不过…… 其实搜神记中的道路与自己不合…… 因为…… 搜神记，没有真正的魔道。 反派，只有走火入魔，阴沉狞恶，却没有真正的魔。 虽然不是不可以再做一次魔祖，但姜林很怀疑做魔祖这种大因果在搜神记这种世界能不能走下去。 搜神大荒，虽然力量层级在玄幻里真的不高，但背景是真的吓人。 而且…… 还是具备魔道的世界更好吧。 比如一世之尊…… “啪！”姜林给了自己一个清醒神掌。 别找死。 就算是模拟，也别瞎浪费。 而且这模拟到底是什么，似乎要打一个问号，一定要谨慎一些。 那么…… 先来垫刀吧。 姜林开启了一番普通模拟。 他又得到了一大堆白色天赋。 但说实在的，没有一个有用的。 到了他现在这个程度，绿色的武侠重瞳天赋都没用了，别说这一堆白色天赋。 模拟器就没有把这堆垃圾天赋融掉的机制吗？ 现在他一堆天赋了，有用的只有紫色的五德之身，以及或许可能大概还有那么一点点用的蓝色小幸运。 这一串普通模拟也一次都没刷到满分。 他的幸运就好像用光了一样。 虽然又再次积累了一些能级，但一堆低武世界的功力回归他现在的身躯，他是需要重练一番的，不然他的能级是提高了，但能量输出系数可能要降下来了，得不偿失。 二十天后，保住能量输出系数没降的姜林也只把能级指数涨到了998.98而已。 而此时，剩余模拟次数则还有20。 看着模拟器光幕上的数字，姜林叹了口气。 算上再过十天的增长，我可以拥有三次指定模拟。 垫刀估计也差不多了，要等到时间，一口气三次十连吗？ 但是指定哪里呢？ 哪里有真正的魔道？ 在他这个魔祖眼中，绝大部分世界的魔道都烂如猪狗。 那种东西也配称魔？ 背后有人才敢狂吠，背后无人便夹着尾巴，叫泰迪都是抬举了，泰迪起码要被人瞪一眼才会夹尾巴。 在姜林思索间，第三十天到了。 “主人，本次世界请求代号为fate·zero·大梦谁先觉。这个世界比较吝啬，只给了十天份的航行能源，要接吗？” “这……没有别的了吗？”接这种任务，自己岂不是必然活不到下一次任务了？ “还有，主人。”空桑回答。 “那还等什么，把那个世界拉黑！”姜林道。 “但是主人，那个世界有一个好处。”空桑道。 “好处？”姜林好奇。 fate他还记得，但是好处？ 抽老婆吗？ 平胸亚瑟王？ 那有什么用！ 还不是要死？ “主人，那个世界我们可以绕过世界，自己偷偷抽取能量。” “哦，居然能做到这样？你认真的吗，空桑？如果能这样做，那个世界是怎么保证自己没被审判者们吸干的？” 第四十章 berserker “呐，小樱，等叔叔的工作结束之后，我们再一起去玩好吗，跟你的妈妈和姐姐一起？” “我……没有能够称之为妈妈和姐姐的人。‘你要当她们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爷爷是这样告诉我的……” “是吗……” “叔叔？” “那，就带上远坂家的葵和小凛，加上叔叔我和小樱，一起去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吧……再像以前那样，一起去玩……” “我还能再和那些人见面吗？” “啊，一定可以的。叔叔可以向你保证……” “……” “啊，叔叔该走了。” “再见，雁夜叔叔。” …… 与曾经是远坂樱，现在却叫做间桐樱的女孩分别，间桐雁夜一瘸一拐踏上了他的征程。 或许说征程有些奇怪，因为间桐雁夜这其实只能算挣扎而已。 面对他的父亲，好吧，是名义上的父亲，实际上的间桐家的起源，活了五百年的大魔术师间桐脏砚，根本不通魔道的间桐雁夜完全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他只能以自己的命，去换他珍视的女孩的命。 在死前，一定要把小樱救出间桐家这个魔窟。 间桐雁夜主动进入间桐脏砚的虫室，被虫之魔道啃食，成为一个只有最多一年命的残渣，全都是为了这个。 为了这个，任何事都值得。 区区召唤英灵的咒文更不在话下。 间桐雁夜在间桐脏砚的注视与监视下，来到了间桐家代代相传的召唤阵前。 或许，这召唤阵就是间桐脏砚的手笔。 不过间桐雁夜无暇估计这些。 他只是站定，然后猛然开口： “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 “周而复始五次，却于盈满之机废去。” “其基为银与铁，础为石契约之大公……” “宣告—— 汝身听我号令，吾命付于汝之剑上； 若愿应圣杯之召，顺此意，遵此理， 就回应吧！ 于此起誓， 吾将成就世间之一切善行， 吾必诛尽世间一切之恶行， 然汝当以混沌自迷双眼，侍奉于吾！ 汝为狂乱之槛中囚徒， 吾为手握锁链之人！ 汝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于抑制之轮，天秤之守护者啊！” 间桐雁夜无视被过量的魔力搅得七零八落的五脏六腑，还有从七窍中缓缓流出的血液，反正这都是他早已知晓的必然。 他疯狂地念诵着，那召唤人类史中留名的英灵的咒文。 来吧，来吧，拯救小樱的英灵啊！ “轰！” 狂乱的魔力汹涌奔流，将召唤阵撕得七零八落。 这是？ 看到这样的情景，一旁监视的间桐脏砚忍不住一个愣神，然后就被魔力吹飞了出去。 间桐雁夜本也是一样，但一柄长枪破空飞出，搅乱魔力的风暴，穿过间桐雁夜的衣衫，将他连衣衫一起钉在了原地。 “啰嗦死了。一些父爱无处发泄的中年人会甘心成为囚徒，只求见儿女一面，但我可不愿意。”一个语气清爽，却蕴藏这无情的声音传来。 然后，间桐雁夜看到了声音主人的全貌。 白发，血眼，身穿满布云纹的青色铜甲。 狂乱的魔力居然自发地在这个人面前退避，甚至还悄然拂去这个人身上的灰尘。 这完全不是狂乱的魔力，而是一群哈巴狗。 这就是…… 英灵？间桐雁夜忍不住想。 …… 这一脸衰相，是间桐雁夜？在间桐雁夜注视着姜林的时候，姜林也注视着他。 空桑倒是给我找了个好活。 间桐樱这个女儿，是无数穿越者心心念念的东西呢。 我……大概也一样？ 不过在获得女儿之前，还是要先搞定任务。 姜林回忆起了空桑的说辞。 这个世界是那种少见的，拥有自我调节命运偏离能力的世界。 因为它具备“剪定”的能力，如果出现什么偏离，它就会将那偏离“剪定”，让命运按既定的结果继续运行。 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能力。 尤其是对穿越者而言。 因为不管你做出了什么样的成就，都会被在世界层面上简单抹除。 但按照空桑的说法，这种抹除在程序上是简单了，但在消耗上却过于可怕。 虽然这个世界号称有无穷无尽的平行世界，拥有无限的能源，但空桑却说，这种无限的结局必然是无限的毁灭。 这倒和姜林所知的，这个世界的基础设定一样了。 不过在姜林看来，按照他记忆中的这个世界的设定的话，早晚那个无限的结局要成为废案，愿意无他，这个世界太赚了些。如果他记忆中的那些先生不想被沉进东京湾，他们就得把这个设定改掉。 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来说，这个世界似乎想对那无限的毁灭挣扎一下，想省下一个平行世界的能源，还是找上了审判者。 请审判者帮帮忙，让它省省钱。 所以审判者稍微抽取一下也无所谓吧。 这是空桑从正义的角度给出的安慰。 当然，姜林也不在乎这些。 他对自己的任务没有任何不满。 虽然这个世界很麻烦的，不允许审判者亲自进入，必须以它能够允许的角度，以“英灵”之躯，以“英灵”的设定进去，但姜林也很认真的同意了。 因为这种“英灵”之躯，是空桑薅羊毛所必须的。 “英灵”之躯，有着这个世界允许的，穿透世界屏障的特权。 虽然它只是从这个世界中的一个“世界”，穿透到这个世界特有的，独立于时空之外的英灵殿的所在，但这已经能够让空桑进行操作了。 只要取得最后的胜利，以英灵之躯回归，空桑就能在这个世界开发自身的时候借机薅走一笔这个世界的能源。 十天？吝啬？ 抱歉，我是强盗。 我是魔！ 我是…… 击败天命所归的姬发，击溃勇武凶残的商纣，斩落元始天魔的头颅，破开先天乾坤，天妖屠神之法的魔中之魔，姜林！ 人物：姜林 职介：berserker 能力参数： 筋力 a+ 耐久 a+ 敏捷 a+ 魔力 a+ 幸运 c 宝具 a++ 职阶技能： 魔化：除幸运外所有能力参数上升一个等级。 固有技能： 直感：a，鏖战百世方能得到的直觉。 魔祖传道：a，能够让信仰自己的生命走出全新的道路。 无穷的武练：a+，在某个时代号称无双的武艺洗练，使心技体的完全合一，不受任何精神影响就能发挥出强大的战斗能力。 持有宝具：（暂时保密） 第四十一章 魔祖·魔意 “雁夜，让他报出姓名。居然是拥有理智的berserker，这还真少见。”此时，间桐脏砚的声音传来。 虽然被魔力吹飞，苍老的身躯一瞬间七零八落，但这伤害不了他。 谁都知道，间桐脏砚的身躯早就是假象，早就是由魔术构成的东西了。 就算被砍头、分尸、焚烧，他也不会死。 因为那根本不是他真正的躯体。 这也是他在英灵面前放肆的倚仗之一。 正常来说，人类与英灵的差距是绝对的，即使活了五百年的大魔术师也是一样，但间桐脏砚却算得上“超常”的一员。 不过…… “竟然真的要将我当做囚徒。你太飘了啊，玛奇里·佐尔根。”姜林不耐道。 “你的戏份已经太多了。” “你说什么？老夫……”间桐脏砚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名字。这让他有些熟悉，但却完全想不起来了。 而且下一瞬，他被姜林禁了言。 魔力放出！ 没有等级，单纯的魔力放出。 如山崩，似海啸，顶的上常人千年积累的魔力占据了间桐家的一切角落。 没有魔力主人的允许，间桐家没有任何东西能移动半分。 这就是姜林的禁言。 “间桐雁夜，想要反抗吗？”姜林无视间桐脏砚，对间桐雁夜道。 “反抗？”间桐雁夜有些愣神。 不仅仅是源于姜林那可怕的魔力，也是源于，他从没有想过反抗这样的事。 反抗间桐脏砚？ 反抗这个间桐家的始祖，间桐家的噩梦，间桐家的一切？ 间桐家世世代代，都受间桐脏砚的支配，反抗他？那是间桐家从基因层面就不存在的东西…… 吧？ “无法理解吗？身为自然的生命，拥有自由的意志，反抗压迫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姜林的声音传来。 “可是间桐……”间桐雁夜迷茫。 “间桐？那不就是玛奇里·佐尔根为了反抗命运而创造的东西吗？怎么，对自己的根不感兴趣？那也是反抗。所以，既然反抗了自己的根，那反抗自己的祖先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吧？”姜林微笑道。 “您说的玛奇里·佐尔根是？”间桐雁夜好奇。 “玛奇里·佐尔根，出生于五百年前，曾与十六世纪的大炼金术师，冯·霍恩海姆·帕拉塞尔苏斯为挚友，梦想是‘废绝一切恶’。在全盛时期，他拥有与冬木圣杯战争灵基下的英灵从者对战的实力，可以说已经抵达了人类的顶点。但即使这样的实力，与他的梦想相比也是微不足道的。所以他寄希望于奇迹。他找到了爱因兹贝伦家族，寻求被视作奇迹，人类科技绝不可能达成的‘第三魔法’。当时的冬之圣女——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认同了玛奇里·佐尔根的想法。但以她的第三法，却是无力一次拯救全部人类，所以他们想到了一个计划，一个‘以羽斯缇萨为基板，制造魔术炉心，以一次性拯救所有人类’的计划。在十八世纪末，他们来到极东之地，这个时钟塔无法管辖的地方，与第二魔法使的弟子远坂永人达成一致，构建了一个系统。”姜林娓娓道来。 “圣杯系统？！”间桐雁夜惊呼。 “没错。就是你们间桐家与远坂家和爱因兹贝伦家共同构建的圣杯系统。所谓玛奇里·佐尔根，就是缔造了间桐家的那个人。”姜林道。 “他是脏砚的父亲？”间桐雁夜猜测，“他把梦想寄托给了脏砚，但脏砚却背叛了他？” “呵……”面对间桐雁夜的猜测，姜林的脸上浮现出一个难以捉摸的笑容。 他没有回答是或者不是，而是继续道： “‘玛奇里·佐尔根’，即‘makiri zolgen’。他搬到这里后，把西洋名字‘makiri’变读为这里的姓氏‘matou’，也就是‘间桐’，而将他的西洋姓氏‘zolgen’，则变为名字，‘zouken’！” “脏砚！”听到姜林的话，间桐雁夜忍不住发出惊呼。 “没错，曾经有着崇高志向的玛奇里·佐尔根终究没能逃过岁月的侵蚀，彻底腐朽了。他舍弃了人类的肉体，以自身的虫子魔术组成了虚假的肉身。他的灵魂也彻底变质，早已遗忘了‘废绝一切的恶’这份理想，而只剩下了‘活着’这一执念。他早已遗忘了，他的‘活着’是为了什么。”姜林语气惋惜道。 “居然……是这样……”间桐雁夜忍不住深深叹息。 间桐家，居然如此可笑吗？ 本应具备光辉璀璨的理想的家族，却因为创始人的失误，成为了创始人自己都不愿成为的东西。 这样的话，他间桐雁夜的反抗，到底…… “愚蠢，你在怀疑什么？”姜林突然冷笑着打断了间桐雁夜的遐思。 “玛奇里·佐尔根的确称得上光辉，但现在的间桐脏砚只是肮脏的残渣。作为玛奇里·佐尔根的后人，你难道不应该遵循祖先的意志，将恶根绝？” “可是……”间桐雁夜还是有些迟疑。 “难道说你下不了手？你怜悯他？你觉得拥有光辉理想的玛奇里·佐尔根不应如此卑微的落幕？”姜林道。 “是的……”间桐雁夜缓缓点头。 “所以，你会迟疑，会退缩，让间桐脏砚这个残渣继续支配间桐，让玛奇里·佐尔根的光辉理想成为五百年的笑柄，让时钟塔担忧了五百年的行动，成为愚蠢至极的笑话？”姜林语气轻佻地嘲弄道。 “最重要的，你要让间桐樱成为间桐脏砚的苗床，诞下间桐家新的血脉，成为间桐家发展壮大的‘百子母胎’？” “或许还不够。间桐樱的魔术资质虽好，但母胎的资质却没有得到证实。或许，当间桐脏砚有一些更有趣的机会，远坂葵，远坂凛，或许也可以换一换姓氏，与她们的女儿、姊妹团……” “闭嘴，不要再说了！”间桐雁夜突然爆发出嘶哑的怒吼。 “berserker，我以令咒命令你，把间桐脏砚化为灰烬！让玛奇里·佐尔根从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 “哦……”随着间桐雁夜的怒吼，一道令咒悄然消失，姜林感到一股连他的本体都远远不及的力量流入了他这具英灵之躯的核。 这还真是……不简单呢。 “如你所愿。”姜林对间桐雁夜微笑道。 宝具，即使这样的东西也可以轻易发动了。而且，是超乎一般意义的发动。 仿若远古重临。 有王者，挥手间风雷灭世。 有帝者，行走中鬼神哀嚎。 众生在帝与王的争霸中，发出无限的悲鸣，渴望诸神拯救，而诸神，却早已无能为力。 神无力，于是有魔，自大荒深处走出。 对此等世间，魔，意不平。 魔祖，率领众生，破宗庙、斩木偶，开天下粮仓，平世间一切不平。 间桐脏砚，为不平。 不平，则灭。 不平者，当生生世世，永不超生！ 这就是， “宝具·诸神已无能为力，故，魔度众生！” 第四十二章 嘿!哈!阿尔托利亚 清晨，朝阳的光辉柔和地洒在间桐家高大的宅邸上，给间桐宅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黄金纱衣。 间桐雁夜身处期间，心头不禁涌起了了奋发向上的渴望。 呵，这真是神了。 数百年来，间桐家从不存在这样的感觉。 这是破坏传统！ 伟大的传统啊，可是间桐家传承数百年的最大倚仗。 怎么可以…… “呸。”间桐雁夜翻了个单眼白眼。 别误会，他这不是故意嘲弄爱翻白眼的先生小姐们。 在间桐脏砚的折磨下，间桐雁夜的眼睛早已瞎了一只，面部神经也坏死了一半，翻单眼白眼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狗屁传统。 通通去死吧。 间桐雁夜想着，走进了全新的间桐庭院。 “嘿！” “哈！” 庭院里，一个紫发紫眸的年幼女孩，穿着一件素白的唐装，正挥汗如雨，练习着某种拳法。 嗯，间桐雁夜对拳法是七窍通六，一窍不通，实在没法说明这是什么拳。 或许是这极东之地人人都有耳闻的八极拳？考虑到自家英灵的出身，间桐雁夜这样猜测着。 “啪啪！”突然，一阵鼓掌声传来。 “好了，小樱，你的身体尚且年幼，早上练半个时辰已经够了。嗯，你的资质确实很好，这样下去，大概十年就能练成降龙十八掌了。” 在间桐雁夜的视角中，那身披铜甲的男人仿若天神一般来到自己最珍视的孩子身边，对她露出了微笑。 而自己那最珍视的孩子，面对男人那不祥的血红之瞳，虽然还因为脏砚的折磨而有些自闭，没有说话，但也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真好啊。 如果日子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间桐雁夜忍不住想。 但转念，他又重重一叹。 可惜，无论berserker还是我，都无法陪小樱走到未来。 berserker的时间只有七天，而我，最多也只有一年。 等等，如果能取得圣杯…… 停，berserker不是说了吗？ 那圣杯中的疯狂，连他这个魔祖都觉得恶心。 那样的东西，是无法实现愿望的吧？ 真是……烂透了。 “雁夜，你该不是在奢求更多的东西吧？人，要懂得知足哦！饕餮是永远无法获得快乐的。”姜林带着间桐樱，微笑着来到间桐雁夜身边。 “带小樱去吃饭吧。然后，记得按我制定的计划让她练功。” “berserker，你要去做什么？”听了姜林的话，间桐雁夜惊讶地问道。 他从姜林的字里行间中听出来了，至少今天，姜林不会留在间桐家。 “圣杯战争都开始了，我这个berserker当然要出场才对。”姜林耸肩道。 “可你不是已经知道圣杯……”间桐雁夜疑惑。 那冬木大圣杯出的问题，让间桐雁夜真是不知怎么办才好。 那可是一不小心就会导致人类的幸福生活彻底毁灭的东西啊。 那样的东西，还要追求吗？ “哈，再怎么糟糕的东西，总要去看看才行。至于看完了怎么做，那是看完之后量力而为的事。但至少……总之还是需要去看看。”姜林道。 “你该不会是打着净化圣杯，让那万能的许愿机为你所用的主意吧？”间桐雁夜审视着姜林。 “哈，那怎么可能。身为务实的魔，可没有众神那些无聊的理想主义。”姜林道。 “是吗……”间桐雁夜还是怀疑。 毕竟，虽然只相处了短短一夜，但他却在梦境中知道了，这位魔祖是怎样一个执拗的人。 在三千年前搞人人平等？ 而且不止人人平等，还有人神平等，人魔平等，人妖平等？ 举世皆敌就独战天下？ 被所爱者背弃也不改初心？ 这…… 简直和玛奇里·佐尔根一样了…… 间桐雁夜想着。 然后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再问问。 然后他一抬头，就发现姜林的身影完全不见了。 人呢？ …… 开玩笑，雁夜，你虽然梦到了我这具英灵之躯的纪录，但你依然还不知道，魔祖，是从不跟人解释的。 姜林持枪走在冬木最繁华的商店街上。 说是最繁华，但冬木只是一个十八线小城，街上的人根本谈不上摩肩接踵。 所以姜林这一身铜甲长枪的倒也没妨碍什么。 嗯，没有围观？ 当然没有。 虽然姜林这一身是有些特别，也吸引了一些人的注目，但在这个国度，最不缺的就是这种奇装异服的人士。 尤其这里好歹也是一个城市最繁华的商店街，奇装异服，长着五颜六色的毛发和瞳孔的人就更多了。 所以，当姜林与金发碧眼的“美少年”和白发红瞳的“少妇”撞见的时候，他们第一时间差点没发现对方的身份。 “唔……saber？”看着金发碧眼的美少年，姜林好不容易才跟记忆里的纸片人对上了。 毕竟是曾经瞒过一整个时代的不列颠的亚瑟王，如果和纸片人一样一眼假，也未免太瞧不起那个时代不列颠人的眼神了。 不是不美，而是气质上实在足够冷冽霸道，加上没有女性向的化妆，确实只能让人当做是少年而不是少女。 “你是……servant？”这个世界的亚瑟王，阿尔托利亚看了姜林半天，还是没认出他是哪个职介。她也不明白，自己根本没拿剑，穿的还是一身现代的西服，怎么就被人一眼看出职介了。 “我是berserker。”姜林却不隐瞒。 有什么好隐瞒的。 因为职介而被找到针对的办法只是三流的英灵。 对真正强大的英灵来说…… 职介？ 那是什么？ 是我阿瓦隆剑圣提不起剑，还是我乌鲁克斧王砍不死人？ 你觉得我berserker没有理智，宝具又拉跨？ 我疯王库丘林让你一只手！ 我南丁格尔能上的buff比caster都多！ 姜林也是一样。 他绝不认为别人知道他的职阶或者真身就能拿他怎么样。 “初次见面，两位女士。在下姜林，有兴趣搭伙吃个饭吗？三个人能品尝更多的菜式。” “……爱丽丝菲尔？”看着姜林的表现，阿尔托利亚真不知如何是好。 跟对方战上一场？ 那是愣头青才会做的事。 她可是亚瑟王。 统治不列颠十年的亚瑟王。 如果她只是个愣头青，她就不可能过得了伏提庚那一关。 她对姜林的表现感觉很有趣。 身为王者，既然没有开战，即使的敌人，她也不介意与对方把酒言欢。 但作为英灵从者，她还是要注意一下自己御主的意见。 尽管这个御主只是假的，但…… “好啊好啊！”白发红瞳的少女开心道。 “那就请吧，姜先生。”阿尔托利亚当即微笑道。 比起真正的御主，她更喜欢这一个假的呢。 第四十三章 魔婆豆腐 三人分宾主落座。 是真的分宾主落座，不是假的。 毕竟这里是中华料理店，老板是纯血的华裔，还是有入乡随俗的…… 好吧，都是扯淡。 当然，这里椅子不缺，要分宾主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这里没有人会去分。 谁是主？ 无论是魔祖还是亚瑟王，都不会将这个位置让出去。 这一类绝不让步的人相遇，即使不分宾主，他们也要在其他地方争上一争，就像现在： “这种不正宗的麻婆豆腐就已经让你望而却步了吗，亚瑟王？” “哼，不过是食物而已，无论正宗与否，都不可能让我退缩！” “是吗？”姜林看着眼前一脸凛然的阿尔托利亚，觉得有些有趣。 或许亚瑟王确实不怕辣这种痛觉，但从未感受过的感觉却依然影响了她的判断。 她甚至都没发觉，她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你认识saber？你们是一个时代的人吗？”爱丽丝菲尔的声音传来。 身为爱因兹贝伦为大圣杯仪式创造的，必然在圣杯战争中死亡的小圣杯，她对辣味没有一丝抗性，但正因为此，对于这种从未感受过的感觉，她异常地兴奋，敏锐察觉到了姜林话语中的问题。 “？！”被爱丽丝菲尔提醒，阿尔托利亚也立刻发现了问题。 “berserker，你究竟是谁？”她神色冷冽。 如果不是现在还在餐馆里，她就要拔出剑来了。 “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我是姜林。”姜林道。 “不可能！你认得我。而在我的时代，不列颠与远东没有任何联系。尤其因为与撒克逊人的战争，卡美洛的边关是不会允许任何‘异常’进入的。虽然有一些不敬，但在我那个时代，容貌的不同就是最大的‘异常’。”阿尔托利亚道。 “所以，你真正的身份是谁？拥有变化容貌的能力……你是奥伯龙？” “不，圣杯的机制应该召唤不出妖精。你是某位德鲁伊？”阿尔托利亚不断猜测着姜林的身份。 可惜，全是错的。 不过姜林也不打算说出他了解阿尔托利亚的真正原因。 那必将让话题流入讨论盒子的境地，而那在姜林看来是很无趣的。 他换了一种更容易被阿尔托利亚理解的方式，微笑道： “亚瑟王啊，你难道忘了‘千里眼’吗？” “你是梅林？！”阿尔托利亚当即想起了自家一个讨厌鬼。 “梅林还在阿瓦隆养猫呢。而且他的千里眼看的是现在，而我看的是过去。”姜林道。 “哼，你们一样讨厌。”阿尔托利亚说完就知道自己的推断错了，但还没来得及纠正，就被姜林抢了先，不由道。 “你很讨厌你的宫廷魔术师吗？”姜林笑道。 “你说的是那个一边说着抱歉，一边将凯西帕鲁格强塞给我然后跑路的家伙吗？有机会我就会斩断他的头。你也是一样！”阿尔托利亚道。 “啊，这还真可怕呢……不过，帝辛也曾经跟我说过这种话，但最后，是我把他的头和妲己的头一起葬了。”姜林继续微笑，但眼眶却开始发红。 当然不是要哭。 他是要人哭。 “是吗，我倒想见识一下。”阿尔托利亚当然不会示弱。 “哎呀哎呀，说起来，姜先生，你说这里的麻婆豆腐不正宗，那正宗的是什么样的呢？”见状，爱丽丝菲尔连忙打起了圆场。 她太仁慈…… 抱歉，她只是还没吃够呢，不想现在就打起来。 来到圣杯战争的，可能有圣父，圣子，圣灵，就是没有圣母玛利亚。 “想见识一下正宗吗？”姜林轻笑一声。 “老板，叫你们大厨用这个。”他喊来了老板，扔出了一个袋子。 “客人，你这是……”老板一头汗。 虽然他只是个华裔，但有些东西他也是听说过的。 “七星椒和贡椒，你们大厨应该认得。而且记得告诉他，既然看到了这家乡的好物，就别用糊弄本地人的手法糊弄我。”姜林道。 “客人放心，我家大厨曾经在四川着名的锦江宾馆呆过，包您满意！”老板说。 然后老板就拿着姜林给的袋子慌慌张张走了。 “你……”看到这一幕的阿尔托利亚呆住了。 随身带着调味料？ 虽然这种事她也干过，但问题是，现在大家都是英灵了，你这调味料哪来的？ “哇，我也好想体验一下。这就是传说中的‘白龙鱼服’、‘猛龙过江’吗？”爱丽丝菲尔一脸向往。 她是真心喜欢这些她从未见识过的东西。如果时间线推后二十年，她或许会用“装x打脸”这一类的词汇，收获一波赞赏她一个老外却能说中文的粉丝了。 不过现在…… “你的成语用的很好，以后别再用了。”姜林只能给出这样的评价。 “怎么这样……”爱丽丝菲尔不满。 刚刚可是我给你们解了围，让你们能继续安安心心吃饭的！ 什么，我解围只是为了我自己能继续吃？ 那种事有吗？ 在爱丽丝菲尔的插科打诨中，“正宗的麻婆豆腐”被端上来了。 上菜不是服务生，而是一个面目沧桑的大叔。 “主厨先生亲自给我们上菜吗？”爱丽丝菲尔惊喜。 “孩子们还受不得七星椒和贡椒。”大叔耸肩道，“而且，我也想见见老家的人。”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我理解。”爱丽丝菲尔道。 “姑娘你中文真好。” “是吗，哎嘿！” 爱丽丝菲尔最终还是收获了一个粉丝。 “呼噜噜……” “啊，你们给我留点！” 然后她才发现，那边姜林和阿尔托利亚已经在用“正宗麻婆”pk了。 那还没等吃就让人流下无数感动的泪水的麻婆豆腐，肉眼可见地消失在他们嘴里。 “真好啊。”大叔也泪流满面。 在这里做了五年垃圾麻婆，他都觉得自己的手艺开始退步了。 现在，终于有能让他真正一展所长的人出现。 他怎能不泪流满面？ 这与辣椒素的刺激绝对没有一点关系。 就是这样！ 第四十四章 身高一米五，平板，有大枪 有趣的豆腐游戏一直持续的天边烧起了火。 太阳要落山了。 姜林、阿尔托利亚，以及爱丽丝菲尔几乎同时停下了筷子。 “到时间了。”姜林道。 “唉，圣杯战争为什么要在晚上开始呢？” “如果不在晚上开始，我们刚刚就开战了，爱丽丝菲尔。” “saber酱，不要说这么残忍的话啊！” “爱丽丝菲尔……”阿尔托利亚一脸无奈。 现在的爱丽丝菲尔整个人挂在她的胳膊上，像个小姑娘一样在撒娇，甚至做出了假哭。 “这样会被berserker杀掉的。”阿尔托利亚试图让爱丽丝菲尔下来。 “berserker先生不会这么做的，对吧？”爱丽丝菲尔眼泪汪汪地对姜林道。 “我是不屑于偷袭了。”姜林歪歪头轻笑，“不过旁人就不一定了。” “你感觉到了吧，那从未止息的邀战。”他对阿尔托利亚道。 “啊，今天一整天都在邀战呢。”阿尔托利亚点头。 “诶，一整天吗？我还以为只有晚上。”爱丽丝菲尔道。 “白天你玩得太开心了，爱丽丝菲尔。”阿尔托利亚无奈。 哦，她现在其实也可以不无奈了。 因为爱丽丝菲尔已经从她身上下来了，原本充满了假哭和撒娇的脸上也露出了沉静与冷然。 “saber，能把胜利带给我吗？”她道。 “当然，我的公主！”阿尔托利亚躬身回答。 “哈，这话我可不能当做没听到啊。”姜林轻笑，“不过我喜欢信心。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吧，saber，可不要在与我对战之前就输了。” 按照剧情，你接下来的对手是凯尔特神话中最着名的战团，费奥纳骑士团中的最强骑士迪卢木多·奥迪那。这个对手在剧情中可是借情报差把你搞得很惨呢。姜林想。 “我会让你见识到亚瑟王的力量的，魔祖。”但是，阿尔托利亚只给出了异常冷冽而坚定的回答。 这与剧情中那个有些优柔寡断的她似乎完全不同。 而且…… …… 亚瑟王……吗？ 站在冬木港口的塔吊上，注视着阿尔托利亚与迪卢木多战场的姜林思索着阿尔托利亚最后的话。 似乎，不是一句简单的身份陈述呢。 “破除魔力的红枪，让被刺伤的肉体无法复原的黄枪，gae dearg与gae buidhe吗？还有魅惑少女的泪痣，原来是你吗，费奥纳骑士团最强的骑士，光辉之貌，迪卢木多·奥迪那。” “名满天下的亚瑟王竟然也听过我的名号，不剩荣幸。” 此时阿尔托利亚与迪卢木多也发现了对方的身份。 与剧情中一样，阿尔托利亚的左手被迪卢木多那能让被其刺伤肉体无法复原的诅咒黄枪gae buidhe伤到，已经无法握剑了。 似乎她将再次迎来原剧情中的挫折。 好吧，考虑到这里的她并未经历剧情，不应该说再次才对。 但是…… “能让亚瑟王吃点苦头，看来我还是有点能力的。”迪卢木多对自己的战术胜利表示得意。 “迪卢木多，确实，你伤到了我的左手，某种意义上封印了excalibur最强的能力，这一点确实值得自傲。”阿尔托利亚却没有任何沮丧的神色。 “但是，迪卢木多啊，你最强的宝具应该是moralltach与beagalltach，那两柄由海神赠与的剑吧？传说里，你最强的状态应该是身穿铠甲，手持破魔的gae dearg与必胜的moralltach，现在你却没有使出这个状态，是没有吗？还是觉得我亚瑟不值得你用出最强的状态？”她甚至质问着迪卢木多。 “亚瑟王啊，休要逞口舌之利，刺探我的情报。想要看我最强的状态，只要拿出让我的双枪无法应对的实力即可。”迪卢木多回答。 “是吗？那也可以。”阿尔托利亚垂下了眼皮。 “迪卢木多啊，你可知，我亚瑟，除了誓约胜利的excalibur外，还持有何种的宝具吗？”她神色冷冽。 “什么？”迪卢木多谨慎起来，脸上却露着无所谓的神情。 他当然听过阿尔托利亚的传说，但这时候可不能顺着对手回答，会坠了气势的。 不过阿尔托利亚并不在乎他怎么样。 她只是伸出右手，让圣剑回归无形，然后开口： “源于世界的表与里之联，于星空中归来吧，rhongomyniad！” 然后，一道光柱从天外飞来，将天上的风云瞬间搅得七零八落，让整个冬木瑟瑟发抖，最后温顺地落到了阿尔托利亚的右手中。 这就是亚瑟王传说在的圣枪，葬送了叛逆者莫德雷德的rhongomyniad。 在这个世界，它不仅仅是亚瑟王时代的东西，还是维系世界表层的柱子。 只要世界存在，它就一直存在。 无论在什么时代，只要亚瑟王有需要，理论上就能够将它招来。 因为它绝不会从世界上离开。 “哦，居然还有这一招吗？但是，失去了一只手的你还握得住枪吗？”目睹这一切的迪卢木多很惊讶，但他依旧没有表现出来，还挑衅道。 “哼，你会知道的。”阿尔托利亚回答。 然后，她的身上腾起了光。 在光中，那爱丽丝菲尔用尽了手段也无法治愈的诅咒伤口，那迪卢木多宝具的证明，竟然缓缓消失了！ 怎么可能？迪卢木多瞪大了眼睛。 原来如此，这就是“亚瑟王”的意思。看到这一幕的姜林微微一笑。 rhongomyniad连世界都能钉住，那钉住一道伤，将其暂时压制到世界的里层，不体现在这个世界之表也不困难。 真是凄惨啊。 本来因为阿尔托利亚真正的御主惧怕她的力量，将她最强的，让她永远不会受伤的剑鞘阿瓦隆藏了起来，迪卢木多还是有希望取胜的，谁知道，rhongomyniad却是那样的东西，永恒伴随世界存在，即使职介不对也能使用。 这就是拥有十几个侧面，其中大半还是五星的人气角色与只有两个没人气的侧面，一个还是大规模被换成绿方块的三星，一个也只是四星的普通角色的差距吗？ 想到有趣处，姜林旁若无人地笑出了声。 这把隐藏在附近的一票人都吓了一大跳。 比如阿尔托利亚真正的御主，卫宫切嗣和他的工具兼生理解决器久宇舞弥。 作为现代暗杀者的他们，真的不理解怎么会有人这样旁若无人地暴露自身的存在，还是没有任何征兆地自己笑。 真是…… 鼠辈！ 第四十五章 鼠辈 鼠辈。 姜林这样评价着周围这群暗中的人。 “可有勇者，来战！”他仰天怒吼。 “亚瑟王已经展露了她屹立于群星的荣光，尔等自命勇武，却没有丝毫胆魄予以回应吗？！” 他的声音如雷，滚滚覆压四方，整个冬木都听得到。 糟糕！这是哪个从者？嗓门怎么这么大？他的宝具是嗓门？冬木的地主，缔造了圣杯仪式的远坂永人的后代，这一任的远坂家主远坂时臣捂住了头。 圣杯战争向来是秘密进行的，为此魔术协会曾经的死对头，现在的“和平”竞争者圣堂教会还派来了监督员。 当然，现在的监督员言峰璃正已经被远坂时臣买通了，跟他穿一条裤子。 但要是全冬木级别的泄密，言峰璃正也压不下去。 而且……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鼠辈！”金发赤瞳，一身金甲的青年冷冷在路灯上显出了身形。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在普通的20世纪末，是人类考古成果中被评为有明确记载的第一位王的人物，在这个世界，更是有着最古之王的名号。 在这个世界的历史上，吉尔伽美什拥有年幼时期聪慧狡黠，青年时期残忍暴虐，老年时期贤明认真这样转变巨大的经历。 这也早就了英灵吉尔伽美什的不同侧面。 而金发赤瞳，一身金甲的这个，是青年时期残忍暴虐的侧面。 这个侧面，是绝不可能忍受姜林的侮辱的。 这与远坂时臣“隐藏实力，伺机而动”的计划完全不符。 但远坂时臣又拿吉尔伽美什没有办法。 谁让这位青年侧面的最古之王，最擅长的就是“对自以为是的人说不”呢？ 就好像…… “轰！隆！”风雷相随的华美牛车从天而降。 “喂，小子，这个称呼可不能随便说出口呢。”穿着红披风的壮汉对姜林开口。 身为王，与吉尔伽美什一样，无法忍受姜林的侮辱。 或许不应该说与吉尔伽美什一样。 因为虽然在这个世界，这位壮汉可能确实不如吉尔伽美什，但在其他的地球世界里，吉尔伽美什的那点名声其实不配给这位王提鞋。 因为他是伊斯坎达尔，好吧，这是阿拉伯化的名字，他泛用的名字是，亚历山大。 于公元前三百年一统地中海文明圈，甚至向亚洲大陆进军的一代帝王。 虽然其内政水平差了点，在活着的时候就因为帝国内部分赃不均搞得大军差点哗变，死了之后整个帝国更是立刻分崩离析，但他的军事水平却完全掩盖了内政的不足。让马其顿从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小城邦在短短十余年间就成为了其已知世界的统治者，他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军事能力让无数人为之津津乐道。 高大的身躯站在风雷相伴的战车上，比吉尔伽美什那一身壕极的黄金甲更给人以压迫感。 吉尔伽美什受不了这个。 而且…… “鼠辈！”他愤怒了。 不但亚历山大比他排场大，姜林站的位置也比他站的路灯高。 他只是在路灯上，离地不足五米，可姜林却站在塔吊上，离地二十米以上，一低头甚至能看到他的头皮。 无法忍受的吉尔伽美什直接打开了他以“最古之王”的名号衍生的特权，拥有世界上一切宝物原型的宝库的黄金之门，从中取出一件宝具，飞天之舟维摩那，高高飞上了天空。 接着，他打开更多的黄金之门，从中抽调了许许多多的攻击性宝具。宝具的光辉与门的金光联结着，满布了整个天空，就好像张开了一张天网。 “鼠辈，就该在老鼠洞里哀嚎。”吉尔伽美什高声道。 此时远方的远坂时臣已经放弃思考了。 怎么一上来就玩这么大？虽然我知道吉尔伽美什凶残暴虐，绝不会忍受侮辱，可……不是说好了先试探一下的吗？这下真正的战力曝光了啊！ 好吧，他还是有思考的，只是有些自暴自弃罢了。 停，不能想些办法吗？远坂时臣在某一瞬间还有理智回归。 不能。但理智杀起自己来也最爽快。 根本没办法。 因为…… “硕鼠。”对于盛怒的吉尔伽美什，姜林直接施加了更大的刺激。 这下就算是佛祖也度不了此时的吉尔伽美什了。 “嗖嗖嗖嗖嗖嗖……”吉尔伽美什直接将漫天的宝具投射下来。 “怎么攻到我这边了？” “你想与我开战吗？” “竟然打搅神圣的骑士对决？” 三个声音响起。 吉尔伽美什竟然攻击了所有人！ 这是怎么回事？ 即使吉尔伽美什再强，也不可能同时应对这么多英灵啊？ 难道他是猪？ 可拥有最古之王的名号，拥有聪慧、狡黠、残忍、暴虐、贤明、认真等种种精彩特征的吉尔伽美什怎么可能是猪？ “这个对手，可是我的！”姜林持枪将飞向他的三十二把宝具一一击飞。 “硕鼠，即使窃取了他人的成果，也无法真正用出宝具的力量！”他嘲讽着，踩着横飞的宝具，不断接近了天上的吉尔伽美什。 见状，亚历山大、阿尔托利亚和迪卢木多不由停住了脚步。 骄傲如他们，是绝不愿意与人联手对付一个敌人的。 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人需要我与人联手才能应对！ 这就是他们这样骄傲的英灵的想法。 吉尔伽美什是算到了这一步吗？ 真不愧是…… “硕鼠！吃我一枪，黑水滔天碎乾坤！”对姜林来说，依旧只是硕鼠。 一枪捅穿心脏，一样要死。 “这样的垃圾也想穿透本王的身体？还有你那身寒酸的铠甲，都是些什么垃圾？虫蠛！”对姜林的枪，吉尔伽美什只以冷漠相对。 姜林手中的枪还是碧水生木枪。 这柄枪其实只是蜃楼城的普通装备，与姜林一起降临后虽然也化成了宝具，但也只有……d级！ 这种等级的宝具，吉尔伽美什的宝库里都是垫桌脚的。 不过…… “废话！”姜林二话不说就是捅。 一枪如闪电，直接捅穿了吉尔伽美什放出来的不知名的b级盾牌。 “什么？！”d级的烂枪也能捅穿b级的盾牌？这不可能！吉尔伽美什瞪圆了红瞳。 然后，完全没有做后备计划的他眼睁睁看着，姜林的枪捅到了他珍爱的黄金铠甲上！ 第四十六章 神佑女王 “轰！”烟尘四起。 吉尔伽美什的身躯倒飞而出。 黄金的铠甲上满是坑坑洼洼的伤痕。 奇怪，姜林用的是穿刺劲，不是爆炸劲，怎么可能会造成这样的战果？ 原因很简单。 因为这个战果是吉尔伽美什自己送给姜林的。 在姜林的枪捅到他的身体上之前，他自主引爆了一件c级的宝具，用爆炸的力量将他和姜林分开。 考虑到他穿着的这件黄金铠甲是昔年他与诸多魔兽，甚至天之公牛厮杀时所穿的防具，宝具等级足有a级，c级宝具的爆炸并不能伤到被这件铠甲保护的他，他的这个策略是绝对有效的。 而且，他的对手，姜林身上并没有防具，只能用肉体硬抗宝具的爆炸，吉尔伽美什的这个防御策略也等同于一种进攻。 虽然只是c级宝具爆炸，但一般的英灵之躯是扛不住的。 不过…… “不差，差点伤到了我的衣服。”爆炸的烟尘中传来了姜林中气十足的声音。 然后烟尘散去，与爆炸前毫无变化的姜林走了出来。 一串a+的肉体，区区c的宝具就想伤害？你还未够班啊！ “该死的野兽！”吉尔伽美什看着姜林的血瞳，厌恶地皱起了眉。 这时的他已经发现了姜林无伤的原因。 “这家伙居然是berserker，肉体被强化得比魔兽还强了。那柄枪也在他的力量强化下也异常坚硬，恐怕a级的宝具也难以破坏。”一旁的亚历山大给自家的小御主韦伯解释着吉尔伽美什发现了什么。 身为亚历山大，吉尔伽美什的智慧能发现的东西，他也一样能。 不过没有全知全能之星这种世界给予的buff的他，并不能知道吉尔伽美什到底是谁。 他只能从吉尔伽美什的攻击方式中猜测他的职阶。 “黄金的archer如果没有更强力的手段的话，他就要输了。宝具再多，伤不到对方也是没有用的。”对于其他的情报，他也只能猜测。 好在接下来他不用猜了。 “吉尔伽美什！”姜林直接喊出了吉尔伽美什的真名。 “有能力就来战！你是用嘴巴击败芬巴巴和天之公牛的吗？” 不但报真名，而且嘲讽。 “杂种！”吉尔伽美什忍不住说出了他最恶毒的骂人词汇。 当他用出这一句，就代表着他已经怒极，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他毁灭被他称为杂种的东西。 因为这个词对他来说，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话。 吉尔伽美什，三分之一是人，三分之二是神。 他自己就是杂种。 他最讨厌自己这个杂种的身份了。 竟然让他用出这个词语，他一定要让对方死得极惨，最惨，惨绝人寰啊！ “和世界一起湮灭吧！”吉尔伽美什瞪着和姜林一样猩红的瞳，周身腾起了猩红的魔力之风。 吉尔伽美什要用那个！一直在抱头的远坂时臣终于不再cos某个吸血萌鬼，一跃而起。 “老师，请速做决断。”一个一直没什么存在感，就好像一座雕像的男人出声。他是言峰绮礼，言峰璃正的儿子，远坂时臣名义上的弟子，教会的代行者。 不过虽然没什么存在感，但却让远坂时臣瞬间下定了决心。 也不知道他这个优柔寡断的男人为什么会因为这么一个没有存在感的弟子的话瞬间坚定。 但他就是下定了决心。 “以令咒谏言！”远坂时臣道。 瞬间，能够绝对命令英灵从者的令咒发挥了作用，让骄傲的吉尔伽美什服从了远坂时臣的命令。 这是死罪啊！吉尔伽美什差点抽出他准备用来对付姜林的宝具，将远坂时臣、远坂宅甚至这座城市夷为平地。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做。 他默默看了看远坂时臣手上那鲜红的令咒一眼，然后轻飘飘把远坂时臣骂了个狗血淋头，就放过了他。 令咒，足以让英灵从者之身的他没有任何作为。 不过，每个御主都只有三枚令咒。 希望你用得慢一点。吉尔伽美什想。 对吉尔伽美什被叫走，姜林是一点都不意外。 在剧情中就是这样，而且这样几乎是一种必然，不可能改变。 远坂时臣就是这样一个人，只要吉尔伽美什还是由他召唤出来的，那第一战就必然会被他召走。 与这个世界常见的愚蠢魔术师一样，这个人太醉心于隐藏实力了。 他根本不明白，在战场上，隐藏实力虽然不是不可以，但隐藏得过了，你的部下会失去信心的。那样你就真的成了猪了。 而且，远坂时臣的这种个性与青年侧面的吉尔伽美什格格不入。他的隐藏，更会带来军营哗变。到时候甚至连猪都做不了，得做烤乳猪。 相比起来，亚瑟王倒是幸福不少。 “于尽头绽放之光……其为撕裂天空连结大地的风暴之锚！” 连宝具都可以随便用，一点都不带隐藏的。看到那从天而降的光华，姜林横枪抵挡。 不挡不行。 rhongomyniad的威力在一切宝具中也属于最高的一列，绝不比吉尔伽美什没抽出来的那件宝具弱。虽然现在由于没有解开拘束，加上是临时招来的，威力变弱了很多，但也有a+，足以击伤姜林的肉体了。 “亚瑟！”姜林都要谨慎防御，迪卢木多就更需要了。 他的肉体可不怎么样。 而且麻烦的是，他的宝具并不适合防御。 如果有moralltach与beagalltach在手，虽然也不是很适合防御，但起码必胜的buff会起到一定作用的。而且，如果能有moralltach与beagalltach的话，我个铠甲也应该能回来了吧？ “以令咒命令，迪卢木多，暂时取回双剑。”一个声音传来。 主君！迪卢木多热泪盈眶。 他的主君果然是最棒的，居然不但允许他使用宝具，还帮助他提高力量。 “亚瑟王，我要以最强的力量为我的主君取得胜利！此乃划分生死的界限，moralltach！”他手握虚幻的长剑，正面迎上了rhongomyniad！ 他竟然从三星的侧面化作了四星侧面！ 而现在的阿尔托利亚，因为rhongomyniad威力变弱，也大概只与四星的格蕾相当。 那么…… 难道要败？！ 神啊，请帮助saber吧。爱丽丝菲尔在一旁祈祷。 第四十七章 就算是格蕾，也是很强的 “轰！”人影抛飞。 是迪卢木多！ 真有神佑女王？ 呸，纯粹是实力差距。 四星的格蕾确实不咋好用，但四星的迪卢木多，却连满破都是勉为其难，成全自己的收集癖才做了。 回想起曾经那个坑钱手游，姜林只能翻一个白眼。 好吧，说正经的。 与圣枪rhongomyniad相比，被海神拿来当礼品的moralltach真的不算什么。 如果rhongomyniad解开拘束，别说一个迪卢木多，就是整个费奥纳骑士团一起上都只能被烧成灰烬。不信可以让芬恩带队去第六特异点试试…… 好吧，更正经一点，就算被拘束，还处在不完全的召唤状态的rhongomyniad，只是被人为制造出来的，试图重现阿尔托利亚身躯的普通少女格蕾使用的程度，在最大出力下，也一样能把迪卢木多烧成灰烬。 迪卢木多，即使有令咒帮忙，找回强大的侧面，也终究没有什么用处。 他的硬实力与阿尔托利亚差了老大一截。 无论生前死后都一样。 “咔嚓！”一声脆响。 诅咒伤口无法复原的gae buidhe断成了两截。 阿尔托利亚折断了她击败迪卢木多时，从他身上掉落的这件宝具。 然后，她的伤势便被治愈了。 然后，圣枪rhongomyniad化光而去。 她不再需要圣枪钉住伤势了。 不过…… “居然自主放弃强大的宝具？亚瑟王，你难道是觉得本王不配当你的对手吗？”亚历山大说出了大部分人心中的疑惑。 比如卫宫切嗣。看到这一幕的他就非常确认，自己和亚瑟王这种人类绝对合不来，让自家老婆爱丽丝菲尔代理御主之职实在是太必要了。 骑士道？ 这种唐吉诃德式的人物真是太讨厌了。 “不，只是rhongomyniad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不能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但阿尔托莉雅否认了人们的猜测。 “更重要？”亚历山大挑眉。 比与自己的激战更重要吗？ “对亚瑟王来说，责任永远比战斗更重要，甚至比一切更重要。rhongomyniad是维系世界的表与里之柱，她现在又并非真正的亚瑟王原身，使用rhongomyniad是对责任的破坏，所以最多只能在不得已而为之时才能使用，在一切正常时就需要立刻送还。没错吧？”姜林开口。 “没错。没想到有着魔之名的人，竟如此理解责任。”阿尔托利亚认真地点了点头，表达了赞许。 “喂喂喂，这可不像是王了啊，亚瑟王。”亚历山大理解了阿尔托利亚的选择，然后他表达了不认同。 “王，应该比所有人都拥有更强烈的欲望，引领国民在王的欲望下前进。而责任，是用来束缚凡人的枷锁，对王来说是毫无意义，需要打破的东西。”他一开口就否定了阿尔托利亚的理念。 “打破？那就来试试吧？”送还了rhongomyniad的阿尔托利亚举起了excalibur。 对亚历山大的话，她不屑一顾。 如果是不成熟的少女骑士，或许还会被动摇，但她亚瑟王，君临不列颠十余年，类似的话不知听各路反抗她的贵族，甚至敌对王者说过多少，如果还能被动摇，那就是设定崩坏了。 不对，即使是少女骑士时期的她也不会被这种话动摇。 那时的她虽然不成熟，但唯有一样东西是绝对无法动摇的，那就是她的理念。 拔出了选王之剑caliburn的少女骑士，甚至比现在持有excalibur的她更加坚定。 嗯？ 好像有什么不对？ 阿尔托利亚晃晃头，头顶竖起的一缕发丝雷达一样晃动，但最终什么也没发现。 算了，就在这样吧。 “现在并非战斗之机。在与迪卢木多一战后，你已并非完全状态，要战斗，等下一次吧。”也在此时，亚历山大的声音传来。 “于是今天就要这样草草收场吗？”姜林道。 “berserker，你想要再战吗？”亚历山大道。 “有这个欲望。”姜林的血瞳中散发着凶狠。 与吉尔伽美什的战斗因为远坂时臣太怂而草草收场了。 他被挑起的战意完全没能消解。 在这个身为berserker，身为魔祖的侧面里，没能消解的战意就像毒蛇一样不断撕咬他的心灵，让他毁灭的欲望不断滋生。 魔化：除幸运外所有能力参数上升一个等级。 姜林想要启动自己这个技能。 这个技能会烧掉他的理智，让他化身毁灭之兽。 除了幸运之外的所有数值都是a++的毁灭之兽！ 考虑到自身还拥有强大的宝具，这只毁灭之兽的麻烦程度绝对不次于让吉尔伽美什焦头烂额的天之公牛古伽兰那！ 诶，怎么好像有点不吉利？ 哦，我的幸运只有c…… 幸运c的毁灭之兽…… 感觉与各路巨兽电影中死得奇奇怪怪的最终boss一样了…… 所以姜林一直在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欲望。 他可不想成为一只倒霉的boss。 但…… 有些抑制不住啊！ 亚历山大和阿尔托利亚察觉了姜林身上不断升起的凶狂。 “言语阻止不了了吗？”亚历山大可惜地摇了摇头。 “爱丽丝菲尔，离开码头！”阿尔托利亚则让爱丽丝菲尔尽可能躲远一些。 她的伤势已经痊愈，excalibur又不像rhongomyniad那样遭到了限制。如果全力全开，这个码头一定保不住了。 至于不全力全开…… 对面那个家伙是不允许的吧？ 阿尔托利亚看着浑身泛起黑红的气息的姜林，叹了口气。 看上去有理智，但终究是berserker。 “舞弥，我们也撤。”远处的卫宫切嗣虽然并不理解英灵们的力量，但他凭借直觉察觉了不好。 切嗣？这时，撤退的爱丽丝菲尔也看到了卫宫切嗣。 这个是……与我们一样的杀手？一个戴着骷髅面具的人看到了在撤退的众人。 这是本次圣杯战争的assassin，百貌的哈桑的一个分身。 不管怎样，这是一个机会，趁机把saber排除掉吧。 这个分身一瞬间就下定了决心，朝爱丽丝菲尔扑来。 怎么说呢，他这个选择似乎有些冲动。 万一没成，自己还死了岂不是…… 哦，他只是分身，死了也无所谓呢。 于是…… “来战！诸神已无能为力，故，魔度众生！” 雷霆一样的声音通天彻地。 然后，是同样回应的炸响。 “集结是星之吐息，闪耀是生命奔流，excalibur！” 第四十八章 moonlight saber! “关于昨夜发生在冬木港的瓦斯爆炸事件，让我们来听一听本台特邀嘉宾，早稻田大学的上坂教授的分析。” “现代港口随着泊位深水化和装卸机械自动化，生产规模也不断扩大。即使是液态瓦斯罐这样巨大而沉重的产品，也能大规模囤积……” 嚯，这也能圆过来，远坂时臣和言峰璃正的人脉还真不小。 间桐家的沙发上，姜林正在看电视。 “berserker，要吃饭吗？今天早上小樱做了汉堡肉。”间桐雁夜的声音传来。 “让六岁的小女孩做饭，雁夜你是真的废啊。”姜林头也不回地吐槽道。 “这个我可不能承认。如果不是berserker你昨夜把冬木港炸了，消耗了大量的魔力，我这身体再烂也是能起来做饭的。”间桐雁夜低笑道。 “而且，不做饭这种事，你不是也一样吗？” “我跟你可不一样。虽然我不做饭，但我绝不吝惜下馆子。” “你用的还不是我的钱……而且，对于我这种工薪阶层而言，你这么浪费的生活方式是绝不被认同的！” “所以说你为什么不继承间桐家呢？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下馆子的钱还是有的。” “那是鹤野的工作，我只要照顾好小樱就可以了。” “哦……饭在哪？” “喂……” 与姜林聊了几句，间桐雁夜赫然发现，姜林会跟他聊，完全只是因为早饭还没被端出来。 他刚刚的苦口婆心，完全没有一点意义。 真是…… 算了。 反正也没几天了。 下馆子就下馆子吧。 中午就去。 间桐雁夜放弃了自己的意志。 这就不招姜林喜欢了。 “林叔叔昨天与很多人打架了吗？”吃饭的时候，紫发的间桐樱小姑娘没忍住好奇，坏了大家族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当然，这里没人管她。 而且这是一个好现象。 被玩坏的女孩，正逐渐恢复她原本的模样。 间桐雁夜绝不允许有人以任何“规矩”，破坏这恢复的过程。 当然，这与姜林没有多少关系。 他只是笑呵呵回答着间桐樱。 咦，魔祖会笑？对这么一个小姑娘？ 排除魔祖是变态的可能性之后…… 魔祖也有无处安放的父爱吗？ 和他亲口吐槽过，亲自在召唤通道里把人挤走的那个兰斯洛特一样？ 有点丢人？ 别扯了！ 丢人？ 我看谁敢说！ 姜林对这一切凡人的顾虑都不屑一顾。 昨夜，他连那个唤醒了星球魔力，挥动星之圣剑，打出连月华都自愧不如的剑光的saber都击退了，这群凡人，如果敢啰嗦，就把他们全送去永久冻土种土豆。 嗯，说起saber，那个亚瑟王现在在做什么？战败的她，现在应该在苦苦思索击败我的方法吧？ 可惜，她怎么可能找得到办法呢？ 虽然是亚瑟王，但比起我这个魔祖，她还未够班呢！ …… “阿嚏！” “怎么了，saber，感冒了吗？” “爱丽丝菲尔，从者是不会感冒的。我想，应该是berserker那个家伙在吹嘘战胜了我吧。” 爱因兹贝伦家，一座哥特式的城堡建筑里，阿尔托利亚与爱丽丝菲尔也在吃早点。 “说起来，昨天晚上到底是谁赢了？saber你平安归来，我也没有感觉到berserker的回归。”爱丽丝菲尔对昨夜的情况很好奇。 最后的战斗爆发之前她就撤离了，阿尔托利亚回来后忙于恢复，刚刚才稳定下来。 “我的excalibur撕裂了berserker的宝具，但没能伤到他的身躯。之后，由于魔力消耗过大，我主动撤退了。”阿尔托利亚道。 “诶，saber居然会魔力不足吗？”爱丽丝菲尔很惊讶。 saber这个职介本就是圣杯战争职介中最好的，魔力量相当大，阿尔托利亚自身也是魔力量极高的人才，居然会打到魔力不足……berserker居然这么厉害？ “召唤rhongomyniad消耗的魔力过于巨大，一时间没能弥补。”阿尔托利亚道。 “诶，召唤？不是使用宝具造成的吗？”爱丽丝菲尔发现了奇妙的点。 “excalibur虽然消耗很高，但还无法让具备红龙因子的我陷入魔力枯竭的境地。当然，正常来说rhongomyniad也不会让我魔力枯竭，但saber职介下的我，本身是不应该拥有rhongomyniad的，强行将它召唤过来，还使用宝具，导致世界对我产生了排斥。所以在那段时间，我的魔力没能得到有效的补充。”阿尔托利亚道。 “啊，是这样吗？可惜，我原本还想见一见saber真正的全盛期呢。”爱丽丝菲尔道，“重甲持枪，腰悬圣剑，骑在高头大马上的saber，究竟是怎样的风采呢？” 爱丽丝菲尔陷入了遐思。 她甚至遐思到流下了口水。 “咳咳……”阿尔托利亚没奈何，赶紧咳嗽起来，让爱丽丝菲尔恢复正常。 “真正全盛的我，那样其实还不够。全盛的我，除了那些之外，还拥有剑鞘。”阿尔托利亚道。 “剑鞘？那个很重要吗？”爱丽丝菲尔突然有些扭捏，但阿尔托利亚没有察觉。 “很重要。嗯，说是剑鞘，但其实那是我的盾。”阿尔托利亚道。 “盾？用剑鞘当盾牌吗？”爱丽丝菲尔道。 “是的。爱丽丝菲尔，可惜你没见过，如果你见过的话就能知道，别看它只是剑鞘，但实际上，那是绝对不破的盾，没有资格就绝对无法侵害的阿瓦隆。”阿尔托利亚道。 “在我持有它的时候，无论任何攻击，无论任何伤势，都无法出现在我身上。” “啊……”爱丽丝菲尔听了不禁汗如雨下。 果然，还是把鞘还给saber比较好吧…… 其实切嗣拿着鞘也没什么用……吧？ “没关系，爱丽丝菲尔。”阿尔托利亚将爱丽丝菲尔的表现当成了对她力量的惊讶。 “虽然没有了剑鞘，但我向你保证，亚瑟王绝不会输！”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没有一丝迟疑。那种坚定，似乎让星球都为之折服，将光辉洒在了她的身上。 好帅！看着这样的阿尔托利亚，爱丽丝菲尔忍不住有种冲动。 切嗣……我对不起你。 好在她马上收了心。 只是…… 还是好帅啊，saber。 昨夜，在月光下她也是这样的吧？ moonlight saber？ moonlight saber! 可恶，berserker那个家伙居然一点不珍惜。 今晚如果碰到他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他！ 爱丽丝菲尔想着，努力吃起东西来。 吃饱喝足才有力气收拾人。 这就是姜林那几句话带来了爱因兹贝伦的全部反应了。 然后的白天没有什么特别。 直到夜里，圣杯战争又开始继续了。 第四十九章 虽然只是蓝胡子，但…… “喔喔喔喔喔……”明明是深夜，大眼驼背男人却打起了鸣。 当然，就算是最适合打鸣的清晨，打鸣这种工作也应该与他无缘才对。 但他就是要打鸣。 如果有人敢不同意，他就会亲切地把对方肢解，用可爱的骨头和香甜的血肉表达他钻研多年的优雅艺术。 而且对于打鸣，他也有足够的理由。 公鸡打鸣，是为了迎接太阳。 他打鸣，是为了迎接他的光。 五百年前，当他还是单纯的吉尔斯·德·莱斯的时候，那束光一直指引着他。 啊啊啊，那束光，照耀了他，照耀了愚蠢的民众，照耀了法兰西，但为什么，没有照耀她自己呢？ 男人泪流满面。 “青须老爷？”一旁的一头黄毛的青年奇怪地看着他。 青须老爷居然会哭？ 有什么是值得哭的吗？ 我只喜欢笑。 尤其在挖掘人们暖洋洋的内脏的时候，那种感觉真的太开心了。 啊，今天好像抓到了一个可爱的猎物来着？ 一会儿就把她刨开吧。 不知道小孩子的内脏与大人的是否有不同的香甜呢？ 啊，好希望那就是我一直在追求的东西啊。 极致的暖洋洋…… “噗……” 暖洋洋……？ “青须……老爷？”黄毛青年茫然跌落。 “龙之介啊，我的朋友，让我们一起去迎接光明吧！”吉尔斯·德·莱斯泪流满面道。 “唯一可虑的是光明太过耀眼，你脆弱的身体难以承受，所以我要帮助你，让你拥有足以承受光明照耀的身体，只有那样，我们才能抵达终极！” “喔……喔喔……喔喔……”雨生龙之介发出着人类无法理解的声音。 虽然是拥有魔力的御主，但胸腹被剖成两半，取走了内脏的他也已经濒临死亡，无力按所思所想振动声带了。 但吉尔斯·德·莱斯却似乎懂得。 “喔喔喔喔喔……龙之介啊，不必如此兴奋。放心吧，在圣女大人的永恒的光辉里，你一定能找到你一直在追求的温暖。”他温柔地捧起了雨生龙之介的残躯，拢了拢被鲜血弄得粘在一起的发，然后…… 一把将雨生龙之介的躯壳丢进了一片漆黑的场所中。 “咯吱！咯吱！”漆黑的场所中瞬间响起了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这就是自以为能与蓝胡子做朋友的凡人的下场！ 杀人鬼？ 这种车船店脚牙般，连名字都不配有的角色，也妄图与能止全欧洲小儿夜啼的蓝胡子为友吗？ 啥，吉尔斯·德·莱斯未必是蓝胡子的原型？ 蓝胡子杀的是妻子，而吉尔斯·德·莱斯不但没杀妻，甚至与故事中杀了他的妻弟是共犯？ 蓝胡子的七次婚姻与吉尔斯·德·莱斯只有一次的婚姻也完全不同？ 蓝胡子与他的七个妻子的故事早在吉尔斯·德·莱斯的时代之前就在欧洲大陆上流传？ 所以？ 那又如何？ 蓝胡子这个故事贴上吉尔斯·德·莱斯，并不能给吉尔斯·德·莱斯贴什么金。 反而，吉尔斯·德·莱斯的名声，大大帮助了蓝胡子这个普通故事反派提高了知名度。 比起英法百年战争时期，与着名的圣女贞德共事，甚至是第一个信任贞德，第一个将部队交予她指挥，帮助她开启了传奇的法兰西元帅，还有堕落者，亵渎者，残杀数百儿童，炼金术与黑魔法的专家，吉尔斯·德·莱斯，即使在故事里也只是个普通有钱人的蓝胡子根本不算什么。 我吉尔斯·德·莱斯既然当了蓝胡子，那原本的蓝胡子就可以滚了。 原版的蓝胡子的朋友或许可以收获一个富足的生活，但吉尔斯·德·莱斯这个蓝胡子的朋友，收获的是吉尔斯·德·莱斯的富足。 人类之身死亡，新生成为血肉魔怪的富足。 希望这种富足能让雨生龙之介取得自己希冀的温暖。 吉尔斯·德·莱斯这么期望着。 带着这股期望，当然更多的是他自己的期望，站在由无数章鱼般的魔怪组成的，还卷着无数人兽尸骨的，大如山，还蠕动着的怪异魔怪之上，吉尔斯·德·莱斯拦住了阿尔托利亚的去路。 “圣女啊，您的仆人吉尔斯·德·莱斯向您致敬！” 虽然阿尔托利亚所坐的爱丽丝菲尔开的车非常快，比他那只能称之为蠕动的变异魔怪快得多，让吉尔斯·德·莱斯用尽了魔术手段才追上，让他累得气喘吁吁，但他还是尽可能用出了优雅的语气。 看着被吉尔斯·德·莱斯驾驭的，难看到难以形容的山一样的魔怪，爱丽丝菲尔眼中充满了警惕。如果不是吉尔斯·德·莱斯对阿尔托利亚行礼了，她都准备用一发令咒，帮阿尔托利亚一击让这一坨东西消失了。 但如果saber认识，或许就能避免冲突，省下这一发令咒了。 “saber，是你认识的人吗？”爱丽丝菲尔问。 “不，我不认识。他应该是认错人了。”阿尔托利亚让爱丽丝菲尔的希望落了空。 “这样啊……”爱丽丝菲尔叹息一声。她调集魔力，准备联络一下自家丈夫，就说自己遇到危险了，让他帮助saber打出最强的一击。 眼前的东西实在太恶心了。 好吧，最重要的是，她爱丽丝菲尔绝不能死。 她死了，通往大圣杯的钥匙，她生命的源泉，小圣杯，就可能落到别人手里了。 “无需令咒，爱丽丝菲尔。”阿尔托利亚看出了爱丽丝菲尔的想法。 “要对我有信心。”她淡淡离开了车子，来到因为自己不认识而正在发癫的吉尔斯·德·莱斯面前。 “吉尔斯·德·莱斯？圣杯灌输的常识中有这个名号。你将我认成了贞德？”阿尔托利亚淡淡道。 “圣女啊……”吉尔斯·德·莱斯还在发癫。 “别让本王发笑了。如果你真如你所说的那样，将贞德视为生命中唯一的光，你就绝不会将人认错！如果出现了认错的事件，要么，你并非如你所说的那样珍爱贞德，要么，你是故意认错。”阿尔托利亚无视吉尔斯·德·莱斯的发癫。 而这句话后，吉尔斯·德·莱斯的发癫也瞬间停止了。 “你是caster，即使水平再怎么底下，也绝对了解了本次圣杯战争中已经出场的从者们。其中没有你希冀的贞德，这让你最大的愿望落了空。于是不甘心的你将与贞德相似的我当成了替代品……哼，你以为本王是谁？”阿尔托利亚拔出了剑。 “在星之吐息下湮灭吧，caster！” 宝具，星之圣剑，蓄势待发。 第五十章 旧日与新生 “何等可怜的圣女啊！神啊，为什么你还在玩弄她？不行，这样绝对不行啊，神！”面对阿尔托利亚的圣剑，吉尔斯·德·莱斯不再沉默，但不沉默的言语却与旁人想象中完全不同。 阿尔托利亚应该是言中了他的心思的，对吧？ 明明已经被看透了心思，却为什么……依旧要表现那虚伪的假象？ 难道阿尔托利亚说错了？ 亚瑟王不懂人的心？ 确实，按照记载来说确实如此。 但这样的话，吉尔斯·德·莱斯那之前的沉默又是什么？ “啊啊啊，神啊，端坐于高天，从未垂怜世间的神啊，鄙人吉尔斯·德·莱斯将于此，向万能的你发起叛逆的盛宴！”吉尔斯·德·莱斯的声音响彻四方。 难道他的沉默，只是为了更好的爆发吗？ “这死亡与颓废的盛宴，希望您能尽情享受。此刻，我们再次高举救世的旗帜！” 吉尔斯·德·莱斯隐入巨大的魔怪之中。 不，不应该说是隐入，因为这“隐入”的情景一点也不隐。 在吉尔斯·德·莱斯的吟唱声中，一张熟悉的，只是大了十倍的黄毛的脸亲昵地出现，先蹭蹭吉尔斯·德·莱斯的腿，然后用嘴巴咬住他的身躯，将他拖了进去。 雨生龙之介，这个御主居然没死吗？ “被抛弃者皆可来此一聚，由我带领，由我统帅，向万能的神发起我们的叛逆！”魔怪的身躯中持续传出吉尔斯·德·莱斯的声音。 “天上的主啊，我等将用叱责的言语，来赞颂你的名！” “傲慢的神啊，冷酷的神啊，我们要将你拉下王座！”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在吉尔斯·德·莱斯的吟唱中，魔怪扬起了章鱼般的触手。 那触手不是一条两条，也不是三条四条，甚至也不是七条八条，那是难以计数的数量！ 天上天下，黄泉人间，都被触手填满了。 如此之多的触手，冬木市本不应容得下才对。 但这只是常识的容不下。 这只是现在的容不下。 而触手，是旧日。 旧日的支配者们，赐予了触手“超常识”的力量。 这股力量反对现在，反对人间，反对抛弃了旧日的一切！ 以吉尔斯·德·莱斯的魔术造诣，按说不应该能召唤如此的魔怪才对。但是…… 现在必将远去，吾等必将回归。 当旧日的高贵，却在现在的排斥中显现堕落之形，旧日的愤怒便与吉尔斯·德·莱斯的愤怒一致。 缺少造诣，没关系，旧日的诸神会帮助你。 缺少力量，没关系，旧日的诸神会帮助你。 缺少决心，没关系，旧日的诸神会帮助你。 即使只是一头猪，旧日的诸神也能让其成为天蓬元帅。 何况吉尔斯·德·莱斯并不是猪。 法兰西元帅，黑魔法的凶名传遍欧陆。 这样的人物，虽然不是最精彩的，但也绝对是一代黑暗人雄。 旧日的诸神们，对于这样的人从不吝惜高贵的赏赐。 所以…… “尘归尘，土归土，该走的，不要留。既然是旧日的诸神，就在旧日的梦里醉死吧。”一个冷淡的声音传来。 “不愿意拥抱新世界的东西，还做什么回到新世界白日梦！” 姜林穿着铜甲，两手空空地走出。 碧水生木枪已经断了，也没有什么重现的意义。 就和那部《搜神记》一样，停留在过去回忆里。 新世界里，别说碧水生木枪，就是那个世界的第一神兵，天元逆刃，也失去了它的位置，只能停留在过去的回忆中黯然神伤。 不过如果有天元逆刃在手的话，姜林还是不吝惜带一带的，毕竟是蕴藏着时间类高端法术的高级神兵，跟碧水生木枪这种精英制式兵器不一样…… 当然，现在终究是没有。 而且…… 或许有也不该带吧。 毕竟，对于旧日的诸神，我这个拥抱了新世界的光辉魔道之祖以新世界的拳送葬，才是最适合的方式。 “集结是星之吐息，闪耀是生命奔流，excalibur！”但还没等姜林以他新世界的拳给吉尔斯·德·莱斯和旧日的诸神送葬，那边阿尔托利亚就已经挥剑。 “喂，别抢怪。诸神已无能为力，故，魔度众生！”姜林也放出了他的宝具。 他这宝具其实是球状扩散的，与一根直线输出的excalibur的光炮完全不同。 优点在于辐散无死角，能够有效击中善于躲藏的敌人。 缺点则是单位面积的威力不够高，能量冲击速度也不够快。 这也是上一次他的宝具会被并非完全状态的阿尔托利亚以excalibur正面击穿的原因。 而在此时，因为速度的关系，抢怪也抢不过excalibur。 姜林的宝具刚走到一半，那边excalibur就已经打在魔怪的身上了。 切，这个世界怎么就分配了这个类型的宝具给我。看到这个结果，姜林忍不住啐了一口。 吉尔斯·德·莱斯完了。 原剧情他就死在了excalibur的直击之下。 什么大海魔，别说只有一只，就是三只，也得在光炮面前被一击毁灭。 无聊。姜林转身就要走。 虽然他是刚来，但既然结束了，就没必要留着了。 留着，难道还要与阿尔托利亚联络感情吗？ fate系列早就不是黄油了！ 以往那个不要钱就能搞定的阿尔托利亚，现在就是一单518也敢给你全空。 就是5180，都不见得…… 算了，现在不是在玩坑钱手游。 姜林不再回忆。 回忆是旧日的支配者们的事，与他无关。 ……旧日支配者？ 姜林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回头。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灭城的圣剑之下，魔怪居然依旧存活！ “那是？！”阿尔托利亚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旧日啊，高贵的同胞，帮助我吧……我祈求你，从虚无中显现。我会化为真髓寄宿的化身，抵达究极！”吉尔斯·德·莱斯的声音从魔怪的深处响起。 这难道是？姜林眯起了眼睛。 这个台词很熟悉。 他没少听过类似的语音。 ygnailh...ygnaiih...thflthkh''ngha.... 这段话被吉尔斯·德·莱斯更改，换上了他自己的意志。 他不认那位旧日的主宰为父，但看起来，他依旧获得力量。 那是门，是万物归一者，是超越者，那是…… 第五十一章 foreigner克制berserker 那是犹格·索托斯。 犹格·索托斯即是门之匙，诸空间皆汇聚在此。世人统治着彼等曾统治之世界；彼等亦将会统治世人所统治之世界。春夏过后就是秋冬，秋冬过后亦是春夏。彼等耐心等候，因为彼等终将再度统治此地…… 犹格·索托斯，是全知全视全能之神。 不过，那是旧日的事了。 新的世界理应没有他的位置。 不、不对，旧日的诸神并非旧日。 全知全能者不应有旧日。 你怎知诸神那绝对伟岸的支配…… “关我屁事！”姜林龙行虎步。 “就算是旧日诸神，想要吹逼，也得先问过我的拳！” 他一脸憨厚的凶暴。 这真是你的人设？阿尔托利亚忍不住侧目。 你不是堂堂一代魔祖吗？ 你那“当诸神已无能为力，则魔度众生”的豪情呢？ 侬脑子瓦特啦？ 因为眼前的一幕太过破坏氛围，并不喜欢大海的阿尔托利亚脑子里甚至冒出了一句奇怪的海上之言。 但姜林并不在意这些。 是不是魔祖，与如何应对这些旧日的呓语有关系吗？ 神秘、黑暗、未知、空虚…… 那些旧日的主以这些人类恐惧又迷恋的东西支配着人类。 但这些恐惧又迷恋的东西，早已被钢铁和烈焰扫进了角落，只能在漆黑烈焰使的邪王真眼里体现它的支配，面对粗暴的真实世界，它显得懦弱而渺小。 这是姜林以魔祖的身份，率领万千真魔，将一众假魔打得哭爹叫娘之后得到的真谛。 啥，你们的文明那只是无限黑暗中一朵临时的花，无法理解旧日之主的伟大？ 那就等旧日之主降临，将本魔的花踩灭再来吹！ 要不，你先展现一下漆黑烈焰或者邪王真眼，再不济也是《禁书默示录》，让本魔先有个理由“觉悟”一下？ “魔罗长生经·震怒的魔意！”为了帮助对手展现，姜林直接挥拳。 虽然没有被认定为宝具，曾几何时，这一招也只能打出光炮式的冲击波，有些呆板笨拙，但后来经过长达三十次次数的修行，这一招已经铭刻进了姜林的灵魂，无论何时，无论何种方式都用得出。 用拳，就是最本源的一种用法。 这一拳，必要给予无聊的旧日最后一击！ berserker！阿尔托利亚终于感知到了姜林的气势。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berserker之道吗？ 如果在过去，我一定会试试邀请你加入我的圆桌骑士团。 至于现在…… 亚瑟王从不会在战场上居于人后。 魔力爆发！阿尔托利亚挥剑，爆发出金色的剑光，要赶在姜林之前击中魔怪的身躯，给予它最后一击。 能成功吗？ “没用的没用的没用的！”吉尔斯·德·莱斯直接给出了评价。 链接到犹格·索托斯，吉尔斯·德·莱斯才第一次觉得自己触摸到了魔术的真谛。 之前自己学的都是些什么垃圾！ 不，应该说，什么螺湮城教本，什么拉莱耶文本，比起犹格·索托斯的赐予，哪怕只是一点点的碎屑，都只是连垃圾都不如！ 魔怪的表现也似乎证实了吉尔斯·德·莱斯的看法。 无论姜林如何挥拳，震怒的魔意如何撕天排云，魔怪都无法被消灭。 甚至，姜林挥洒出的力量根本没有达成应有的破坏效果，就好像被冥冥中的某种伟力减半了一样。 什么垃圾！ 既视感让姜林差点破口大骂。 减半？ 真玩那坑钱手游啊？ foreigner克制berserker？ 接下来是不是要由那蠢货给我来个二倍系数伤害了？ 别开玩笑了！ 姜林的怒火愈涨愈高。 世间的一切都似乎要在他愤怒的火焰下烧成灰烬。而且，绝不会出现什么恼人的灰烬大人。 绝对不会。 来吧，我高贵的愤怒，没有什么比你更崇高，更伟大。 你是绝对，是无敌，是超越一切。 姜林不断挥拳。 拳中的愤怒积聚到开始燃烧。 燃烧，令他身上的铜甲也开始闪烁起火焰般的亮光。 连他血色的眼中，也跃动起了炽焰。 于是…… 够了。 “宝具：星宿疚疯之远，唯魔炽烈永恒！” 顿时，熊熊的烈焰，仿若天地初开时的光，笼罩了魔怪与魔怪的一切，包括吉尔斯·德·莱斯，雨生龙之介，甚至…… 犹格·索托斯的赠与！ …… “berserker居然和saber一样有两个宝具！”卫宫切嗣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点起了一支烟。 他需要尼古丁来冷静自己的心情。 他需要冷静的心情来思考，如何排除姜林这个碍眼的东西。 虽然他暂时还没看出姜林对他想要的圣杯有什么渴望，似乎不是敌人，但那不是卫宫切嗣会有的想法。 嗯……berserker的御主是谁？ 间桐家？ 应该只有他们了。 但之前侦查的时候，间桐家似乎没有魔术师的痕迹…… 难道被人夺走了令咒？ 但作为御三家，这应该不可能吧？ 而且berserker今天一直在间桐家，说间桐家的人不是御主，berserker应该不会停留在间桐家才对。如果说整个间桐都被berserker的御主支配了…… 那更不可能吧…… 但是…… 卫宫切嗣思虑良久，觉得还是需要更多的情报。 今天berserker一定消耗了巨量的魔力，那样大的消耗，即使是爱丽恐怕也要好好休息一阵，他的御主再怎么优秀也不可能在魔力上与爱丽相比，那么今天就可以知道他的御主到底是谁了。 “舞弥，马上去间桐家监视，别靠近，用天文望远镜，查找哪一个人产生了魔力巨量消耗的症状。”做出决定的一刹那，卫宫切嗣就对自己的助手下了命令。 对姜林的表现产生警惕的也不止是卫宫切嗣。 远坂时臣和迪卢木多的御主，本次御主中魔术造诣最高的肯尼斯也警惕起来。 而亚历山大的御主韦伯虽然年轻，魔术造诣也烂，但有亚历山大在，他也提高了警觉。 只有言峰绮礼和间桐雁夜，一个还不存在脑子，一个是自己人，没有这种心思。 不过这些警惕的人都没有派出侦查。 他们都是魔术师。而间桐家也是魔术师家，简单的侦查手段太容易被发现了。 姜林已经展现了力量，他们不打算被对方发现而交恶。 要侦查，需要准备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术士才行。 第五十二章 异界他我 火，在烧。 随着燃烧的身躯，在星球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明艳的印迹。 无论草木之类的生命还是钢铁岩石，都升腾起明艳的火。 “糟透了！”言峰璃正在一处明艳的火前深深倒吸了一口凉气。 “berserker的火燃烧的根本不是物质，而是概念。”远坂时臣面色沉凝。 “甚至这根本不能说是火，而是外神的力量。本质上与caster召唤来的东西是一致的。”言峰璃正道。 “berserker到底是谁！”远坂时臣恼怒，“caster按照他自己的言语，可以确认为吉尔斯·德·莱斯。他持有的魔导书应该是螺湮城教本。那么他召唤来的力量也大概可以确定。但berserker，我翻遍了西边帝国的古籍也找不到他的来路。还有召唤，这种魔术行为是怎么回事？他是berserker，又不是caster！” “冷静，时臣。当务之急是把berserker留下的力量驱逐出去。”言峰璃正安抚道。 “普通的魔术对其无效。”远坂时臣摇头，“我想我需要动用宝石剑了。” “那个不是根本没完成吗？不如请英雄王出手吧。”言峰璃正奇怪。 他知道宝石剑。远坂家师承魔术协会的创始人之一，传说中的所罗门王的弟子，而且一直活到了今天的魔导元帅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 虽然远坂家的祖先远坂永人只能算泽尔里奇的记名弟子，非常的不成器，但泽尔里奇还是给他留下了一个作业，就是宝石剑的设计图。如果完成，就算合格了。但远坂家数代以来，根本就无人能够完成这个宝石剑。远坂时臣也是一样。 所以还不如请从者出手。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拥有世界上一切宝具的原型，总能找出一两件克制外神力量的东西吧？ 虽然他没法发挥那些宝具的真正力量，但只是驱逐一些残留的力量总是够了吧？ “总还是有些成果的。至于英雄王……因为上一次强行用了令咒，让他很是不快。暂时需要修复一下关系，不好让他出手了。”远坂时臣叹道。 吉尔伽美什这个麻烦精令他头大是理所当然的，他自己有这个觉悟，没什么好纠结的。 不过回想他这些年的研究，远坂时臣还是只有叹息。 远坂家的资质真的说不上好。他远坂时臣也没什么特别的。 宝石剑，在远坂家或许只有凛才可能完成了吧。 “英雄王是这样的……不过能够驱逐外神力量的成果也不简单呢，时臣。”言峰璃正道。 “终究只是力量而已，不是外神本身。”远坂时臣露出微笑。 虽然会叹息，但他对自己的研究也是有骄傲的。 他取出了一根缺了很多块的棍子，指向在岩石上跃动的明艳的火。 “expello（驱逐）！” …… “上坂教授，对昨天遍布整个冬木范围的瓦斯泄漏事件，您怎么看呢？” “我得说，好在只是微小的泄露，只造成了范围并不大的财产损失，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但这也显露出我们冬木的基础设施已经开始老化，亟需更换……” 早间新闻中，那位早稻田的上坂教授依旧在强行解释着昨晚的圣杯战争发生的事。 “berserker，恢复了吗？”端着早餐的间桐雁夜对躺在焦黑的沙发中的姜林道。 “嗯，差不多了。他我的力量已经全都收束回来了。”姜林有些虚弱地道。 “是吗，那就好……”间桐雁夜点了点头。 然后，他突然有些希冀。 “berserker，我们……会赢吗？” “雁夜，你该不是一直没指望我能赢吧？”姜林无语。 “这个……”间桐雁夜尬笑了一下。 “林叔叔会赢的。”间桐樱的声音传来。 姜林和间桐雁夜扭头看去，看到了一张依旧有些木然，却闪烁着一丝坚定光辉的小脸。 这是又恢复了一些？姜林想。 “没错，我会赢的。”姜林道。 不赢，就亏死了。 而且，怎么会不赢呢？ 姜林感受着身体中那似乎源源不绝的力量，不禁感慨起来。 他这berserker之躯本来就不弱了。宝具虽然在单挑上比不上阿尔托利亚或者吉尔伽美什的光炮，但现在毕竟不是玩手游，没技能就没法躲。就凭吉尔伽美什那种体术，加上青年期的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格，累死他也打不中自己。 阿尔托利亚倒是好些，接近狮子王化的性格比吉尔伽美什难对付，但姜林对自己的武艺更有信心。 而现在，在与犹格泡泡的力量接触后，姜林已经不仅仅是berserker了。 在吉尔斯·德·莱斯转化为近乎foreigner的存在后，姜林召唤出了他的他我。 不知那是他的哪一个侧面，甚至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他。 但那份力量却是实实在在的。 alterego·永恒唯我之魔罗。 这是姜林对那个侧面的命名。 或许更准确说，这是那个侧面本身悬挂在虚空中的名号。 对那个侧面来说，无论是吉尔斯·德·莱斯，还是犹格·索托斯本身，甚至阿撒托斯都一样。 不会因对方有何种的特别而产生变化，因为那个侧面只有自身。 其只有自身，其只要自身，其之世界也是自身。 旧日的侵蚀，永远不会发生在其自身上。 因为那不是他。 对姜林来说，这个他我的概念意味着，他拥有了一个技能：恒定状态。 想击败他，任何debuff都是无意义的。 想击败他，只有在单纯的角力上超越他。 但作为berserker，姜林最不缺的就是单纯的力量。 而且，在获得了那位他我的力量之后，姜林的力量还获得了增长。 宝具：星宿疚疯之远，唯魔炽烈永恒！ 化身alterego之时用出的这个宝具，依然存在于姜林的berserker之躯中。 其实，他现在到底是berserker还是alterego？ 姜林并不知道。 虽然可以让间桐雁夜帮着看一下，但看看吃完饭后回去自己房间躺尸的间桐雁夜，姜林觉得还是算了。 昨夜的战斗对间桐雁夜的消耗比之前更大。 虽然间桐雁夜没有表现出来，但姜林却非常清楚他的真相。 千疮百孔的身躯，是付出大量生命力才支撑住姜林昨夜的消耗的。 其实姜林在召唤他我的力量后，对间桐雁夜的依赖已经降低了很多了，但随着力量的增长，这份降低却被抵消。加上昨夜主攻的消耗实在是…… 雁夜啊，希望你能支撑久一点。 这是我与你共同的希望。 第五十三章 和平的对话 或许是因为有了经验，也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今天的间桐雁夜比上一次更快复原了。 从早上吃饭时起，间桐雁夜就觉得身体有些发暖，到了中午，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好，甚至一口气干了三大碗饭。 他甚至有精力与姜林谈一些关于圣杯战争的问题。 以往他对此是不感兴趣的。 他那仅存的一点精力，全部都要用在间桐樱的幸福生活上。 比如中午，本是哄间桐樱睡觉的重要使命之刻，是不可以用在圣杯战争这样无聊的事情上的。 但今天，间桐樱沉沉睡去后，间桐雁夜却依然精神十足。 原本的他，这个时候本应是在地下室痉挛的。 “berserker，你对我做了什么？”间桐雁夜道。 “不知道。”姜林耸耸肩。 我的技能多了，谁知道是哪个对你起了作用。 精神系的魔祖传道能够让你忽视身体的疼痛，甚至把疼痛错认成舒爽。 他我的力量能把你烧成混元一块，只剩下虚假的人形，自然也不存在人的疼痛。 就是我的真气，当然，在你们这里是用魔力模拟的真气，也能够让你的症状得到缓解。 “你对这个很感兴趣吗？”姜林又取笑道。 “不，只是随口问问罢了。”间桐雁夜当然不感兴趣。 然后两人陷入沉默。 说起来，现在的间桐雁夜已经没有什么感兴趣的东西了。 那这饭后闲聊还能聊什么呢？ 间桐樱？ 那不是感兴趣的东西。 那是他的命。 所以…… “berserker，能取胜，能拯救小樱吗？”间桐雁夜道。确实有需要谈的事情呢。 “告诉你好多次了，雁夜。相信我的力量吧。”姜林道。 “但区区caster就让你和saber费尽了力气。按照间桐脏砚留下的记载，caster在圣杯战争中几乎是最弱的职阶。从者们的由以太构成的，不是真正的血肉之躯，对caster这个依赖以太的魔术师职阶的克制是先天存在的。”间桐雁夜道。 “哼，就算再烂的对手，自爆的时候你也得手忙脚乱一阵。而且……吉尔斯·德·莱斯这一次是做出了很精彩的事呢。”姜林道。 “精彩？caster？他不是连人都认错了吗？”间桐雁夜不解。 “难道caster真的如saber所说，没有认错人，一切都只是他的叛逆心？”他来了些兴致。 如果caster没有认错人。那他那么疯癫干什么？ 明明他的圣女都不在，他那对神的叛逆又演给谁看呢？ 他该不是一开始就准备好了，只要能够重归大地，就一定要向神发起叛逆吧？ 对间桐雁夜的疑问，姜林微笑了一下，道： “我怎么知道。” “……”间桐雁夜顿时噎住了。 那你笑什么？好像成竹在胸的模样。 “吉尔斯·德·莱斯的精彩在于他精神升华，召唤旧日的结果。至于他为什么要精神升华，那些原因，只有他自己才明白。亚瑟那个家伙也一定不知道。她那些话只是在忽悠人罢了。”姜林道。 “我以为你们这样的古代英雄都是能看穿人心的伟人……”间桐雁夜道。 “我不否认能看穿猪狗牛羊一样的蠢货，但对于精彩的英雄，还自信看穿就只能导致失败。”姜林道。 “甚至就连猪狗，也不见得就不能做出一些令我意外的事来。所以本魔一世谨慎，从不乱发锦囊。现实可不是小说，有掌握一切的笔保证你的成功。” “是吗……”间桐雁夜挠了挠头。 他有些糊涂。 他还有很多疑问。 但他突然有些累了。 为了在间桐樱醒来时能看到一个一如既往的雁夜叔叔，他决定去休息。 什么吉尔斯·德·莱斯，连小樱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间桐雁夜走后，姜林继续看电视。 不得不说，这时候的电视节目当真乏善可陈。 想看些付费的，却又考虑到小樱，只能放弃了。 至于大白天有没有那些付费节目，因为姜林一开始就放弃了，所以他并不知道。 “berserker，有兴趣喝酒吗？”突然，一只兔子跑进了间桐家，开口说起了人话。 “真亏你能通过我的恶意侦测呢，亚历山大。”姜林道。 “哈哈哈，因为我本来就没有什么恶意。不过你这个行为恐怕要被解读成我们要联手了。”兔子的嘴里继续传来亚历山大的声音。 “无所谓。想要针对我，也要看看自己的实力。迪卢木多差点被亚瑟废了，想恢复可不容易。即使要联手，像吉尔伽美什这种家伙最多当搅屎棍撺掇别人下场，自己是绝不会跟人联手的。”姜林道。 “哦，不提我和亚瑟王吗？” “哼，你或许不吝惜与人联手，但你只会与配得上的人联手。而亚瑟，她要是会与人联手，也不会是亚瑟王了。” “这么自信，不怕猜错吗？” “会猜错的是具体的动向。这种英雄之所以成为自己的理由，如果还能猜错，我这个魔祖早就被人丢进河里喂鱼了。” “噢，这还真是有趣。不过，berserker，我依然没有查到你的身份。在赛里斯的历史中，周武王与商纣王的战争完全没有你存在的影子。berserker，我现在很怀疑，你究竟是不是你所宣称的那样的人呢？” “还没开始喝酒就要刺探情报吗？亚历山大，你未免少了点诚意吧！” “哈哈哈……”兔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大概是这个爆破音对兔子的声带实在有些不好，很快，兔子的声调就降了下去。 “这个使魔快不行了。berserker啊，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咱们就今晚在爱因兹贝伦城堡见吧。我邀请了saber和archer，再加上你，足可以开一场盛大的宴会了。” “哼，别把你的小御主搞破产啊。他可不像波斯那样有钱，能帮助你压下军队的哗变。” “哎呀呀，这么看我可不好啊，berserker。我的同胞们可不是为了金钱才与我一起远征的。” “这种话等宴会的时候你再跟那两个唯我的王吹嘘吧。本魔可不信。” “哈哈哈，那就看看宴会之时，你是否还能够不信吧！到时候，本帝不但要让你相信，还要找出你真正的身份。” “呵，如果你有那个本事的话。” “再见了，berserker。” “再见，亚历山大。” 和平的对话，结束。 第五十四章 宴会 入夜，与亚历山大约定的宴会时间到了。 姜林该动身了。 于是他给爱丽丝菲尔打了个电话…… 这是当然的。按照剧情，亚历山大约定的这个宴会根本没有与场地主人通气。 姜林对此并不感冒。 开个宴会搞得跟奇袭一样，虽然符合所谓“征服王”的人设，但未免也太符合了。符合到单调。 而姜林自己也没有那种人设。 他可是充分理解群魔的魔祖。 他要参加的宴会，当然会要群魔知道个清楚。 所以他当然会打电话，先通知，要接待做好接待的准备。 接电话的是卫宫切嗣。 “……是，我知道了。”与姜林通话后，他神色木然地挂断了电话。 这群所谓英灵的想法他还是完全无法理解。 这些傻瓜，是怎么在历史上创出那么大名声的？ 历史上的人通通都是傻子吗？ 居然深入敌营开什么宴会！ 接待？ 那就接待吧。 “舞弥，准备好监控设备，如果berserker他们带御主一起就放弃，如果没有，就看看能不能在附近找到他们的御主。如果附近没有，我们就去处ncer。” 这就是卫宫切嗣的接待。 你们应该有觉悟吧？ 英灵？ …… “谈论王道？虽然早知道了，但实际看到还是觉得……你们还真是迫不及待呢。” “哦，berserker，你认为自己看透了我们王者的想法吗？” “谈不上。不过思考你们的想法，总比思考阴沟里的魔术师们的想法来得有趣。” “哈哈哈，那还真是有趣。不过我的小master可不是阴沟里的魔术师啊！” “是，我知道了。不会把你可爱的王妃与阴沟里的老鼠相提并论的。” “……” 卫宫切嗣并没有想到，英灵们，至少是姜林根本没有去管他有什么想法。 对姜林来说，行走在黑暗中，完全不敢露头的卫宫切嗣完全没有思考的意义。 无论有如何崇高的愿望，从坠入黑暗，只在阴暗中行事开始，卫宫切嗣，以及所有与他类似的人，就失去了谈论崇高的资格。 无论怎样痛苦、挣扎、献身，为了崇高的目标行事，他们都距离崇高越来越远。 崇高，本是光明的存在。 想要实现崇高的愿望，即使身在黑暗，也必须以崇高的作风行事。 为了消灭黑暗而成为黑暗，那样，在结局时也只能得到黑暗。 这一点对卫宫切嗣来说是无法理解的。 至少是在姜林看来是这样。 在他看来，对于卫宫切嗣来说，他无法区分黑暗与光明。 对卫宫切嗣来说，杀人就是最大的黑暗了。他无法理解杀人与杀人的不同。 卫宫切嗣无法理解，简单的描述固然简洁，但无法适用于细分的领域。 卫宫切嗣只能判别宏观，无法判别微观。 卫宫切嗣的头脑并不灵光。 他固然有着理想，却缺乏能力。 缺乏能力者，却拒绝依附有能力者，试图自己实现理想，实在是…… 悲情，却愚蠢。 愚蠢者，没有思考的价值。 因为实在没有什么可思考的。 姜林是这样思考的。 ……呵。 悲情还是引动了思考的欲望吗？ 姜林耸了耸肩。 好在这一切都是在他挂断电话的时候发生的。 现在，在爱因兹贝伦城堡，与亚历山大、阿尔托利亚，还有吉尔伽美什的宴会上，这一切都早已经过去了。 不然吉尔伽美什的话语恐怕更不中听。 虽然他现在的话语就已经很不中听了： “居然邀请了疯狗，rider，你的品味还真是差得一塌糊涂！” “亚历山大，可以开宴了。你和亚瑟的王道，我很感兴趣。” 如果吉尔伽美什的话语更难听一点，姜林就不会用“拿他当空气”这样温柔的方式反击，而是用拳头砸爆他的头了。 那宴会也就开不成了。 所以为了开宴，亚历山大微微一笑，拿出了他的准备—— 装满了酒的巨大木桶。 “亚历山大，这该不是你在市场上买的酒吧？难道是5000日元一斤的那个产品？”姜林笑道。 “这可是连爱因兹贝伦仓促准备菜品都配不上啊。”姜林指着他与卫宫切嗣通话后，由爱因兹贝伦准备的宴席。 “很差吗？我倒觉得还不错。”被又一次否定了品味，亚历山大却毫不在意。 昔年在沙漠中行军时，别说这样的酒，就是有没发臭的水都是一件幸事了。 “不如用我们的酒吧。”阿尔托利亚叹了口气。 爱因兹贝伦家没有人饮酒，所以也没有准备什么好酒，但作为大家族，用来招待客人的酒还是准备了一些的。 “都是些什么垃圾！”吉尔伽美什撇了撇嘴。 对亚历山大的“烂酒插科打诨术”，他表示“看在你的面子上，暂时算了，但本王还是要展现一下与你们这些杂修不同的品味”。 他打开了由世界赋予他的财宝，从中取出了一个黄金的酒壶，以及四只黄金的杯子。 虽然骂着疯狗，但他竟然还是给姜林留了酒杯。 也真是奇怪的人。 “哇，这还真是了不得啊。”喝了吉尔伽美什的酒后，亚历山大立刻大加赞叹。 他是真的从没有喝过这么好的东西。 阿尔托利亚也是一样。 妖精们都没有这么好的酒。 “你们的时代刚好是神代开始隐去，人类的时代还未迸发真正力量的时代。偶有几个残留的精灵，也不会拥有比得上这家伙宝库里的酒。这种酒，是只出现在众神饮宴中的名物，是狄俄尼索斯的珍藏，是令齐天大圣神魂颠倒，大闹天宫的妙品。”姜林道。 “哼，疯狗竟也有些品味。”听了姜林的话，吉尔伽美什微微轻笑。 “berserker，难道你喝过类似的酒吗？”亚历山大也大为好奇。 “没有。我一般不喝酒。纣王的酒池肉林，我都赏赐给群魔了。”姜林道。 “……不喝酒？”亚历山大愣了一下。 “不喝酒，也能品鉴酒吗……”阿尔托利亚茫然。 “疯狗……！”吉尔伽美什咬牙切齿。 不喝酒的人却大肆吹嘘酒的美好。 虽然是吹嘘，但…… 这更像是侮辱了吧？！ “大惊小怪。王者啊，区区酒的思索就需要你们惊讶吗？接下来，从未称王的本魔还要对你们的王道进行批判。你们是否也会视作侮辱呢？”对三人的惊讶，姜林只淡淡一笑。 王者之宴，鸿门之宴，双方也没有熟稔的臣子居中调和。 那结局，只有…… 第五十五章 王即是拳 “亚历山大，你的王道是什么？”姜林从酒桌旁站起身来道。 亚历山大并未回答。这种时候回答，岂不是像一个回答提问的小学生吗？ 而且，他知道他不需要回答。 因为姜林并不需要。 “我不知道。”姜林直接继续道。 “我所知的只是从历史的迷雾中时隐时现的光阴一角。我并不能知道你确切的王道。” “我能做到的只是从结果而论，评价你实施王道的结果，按照我的标准予以‘正确’或者‘错误’的论断。” “亚历山大，想必你是理解我的会做出什么论断的吧？”姜林说着，微笑了一下。 “那是当然，你可是从来不认可我呢。”亚历山大喝了一口酒，大笑。 “没错，从结果而论，你的帝国是失败的。虽然你的名号在后世为无数人所敬仰，无数人崇拜你的光辉，但你的统治是糟糕的。你以你的人格魅力统合你的臣属，可也仅此而已。你的帝国的利益分配是混乱的，没有一个足以让所有人认可的分配方式。在你活着的时候，你以你的人格魅力和手腕平息混乱带来的纷争，但在你死后，根本没有人能如你一样解决这些。这导致了在你死后，你的帝国因为利益的不平衡很快分崩离析。对于一个帝国来说，你的统治糟糕透顶。对于生活在你帝国中的普通人类而言，你给予了他们你的梦想，但又在短短时间里就崩溃殒灭，让追寻着你的他们失去了梦想，对你的帝国失去了信心。人们看不到你的帝国对他们还有什么好处。对于后世人而言，也就完全没有恢复马其顿帝国的兴趣了。”姜林道。 “对本魔来说，魔道的精神当亘古流传。对你这种连传承一代都没做到的精神内核，根本不屑一顾！” “咕嘟……”听着姜林的话，亚历山大又喝了一大口酒。 “这还真是……没法反驳。我本来就不在乎什么亘古流传。”亚历山大笑道。 “后世的事情是后世人的事。我已经展现了王所能展现的全部风姿。后世人不选择我，我也依旧是王。” “所以，这是道不同。”姜林与亚历山大碰了一下杯子。 然后也大笑。 与亚历山大的论道之战于此签订了临时和约。 “哼，做梦的疯狗。”吉尔伽美什一脸冷漠。 他眼前这个家伙说着不会喝酒，却喝得比他都多。 “吉尔伽美什，在乌鲁克的荣光已经没什么人知道的现在，你感觉如何？”姜林道。 与亚历山大的战争告一段落，就该下一个了。 “哼，无论是杂修还是疯狗的想法，本王都不感兴趣。”吉尔伽美什道。 “哈哈哈，倒也是你的作风。作为人类文明初起之时的一城之主，你的统治确实只依托于你的绝对专权就够了。”姜林对吉尔伽美什的粗口予以了“温柔”的回应。 “以今天的眼光而论，乌鲁克的人口并不多。一位头脑足够智慧的王者，加上足以完全传达他意志的行政体系，就足以运转乌鲁克的上上下下。而且在你的时代，人类更多的还在为生存而挣扎，还未有太多的精神追求，还需要一位足够智慧的王来引领他们，让他们更快明白精神的追求是什么。” “可惜，你的时代终究是过去了。无论是暴君还是贤王，将全体国民的意志梦想系于一身，以王来统御一切的时代早已结束。这一类王最后的荣光就是亚历山大而已。到了现在这个时代，你们也只能在世界的赠与中，躺在回忆里吹嘘过去的荣光了。” “疯狗。” “喂……” 姜林的地图炮让吉尔伽美什当场就要拔剑。亚历山大也无奈地敲了敲头。 好在，在这“谈判破裂，立刻决战”的时刻，有一个还未发言的王开口了。 “berserker，虽然rider和archer的王道我都不认同，但你这句话似乎把我也圈进去了吧？”阿尔托利亚道。 她的开口让吉尔伽美什和亚历山大都暂停了动作。 王者的酒宴，出于对王之名的尊重，无论如何都不可以阻止王的发言。 这是他们给自己定下的规条。 所以阿尔托利亚的开口让他们推迟了“决战”…… 好吧，亚历山大可能还好，作为暴虐侧面的archer吉尔伽美什到底能忍受多久，这还真是难说的事。 “亚瑟，我并不否认我的言语中也包含了你。你的情况甚至比亚历山大和吉尔伽美什更糟糕。如果说吉尔伽美什的时代还需要他那样的王，亚历山大还能保持这一类王最后的荣光，你的时代，这一类王就只能靠自己撑起一切了。”姜林对阿尔托利亚道。 “本王的臣民一直支持本王。”阿尔托利亚则反驳。 自己撑起一切？ 本王可是通知了不列颠十余年了。 虽然最后崩溃，但本王可从未以高压的姿态统治。如果本王的臣民不认可本王，又怎么可能在本王的统治下历经十余年呢？ 而且，要是真高压统治的话，一开始就手握圣枪与圣剑，还拥有阿瓦隆的我，根本没有人能反抗。阿尔托利亚想着。 “亚瑟，你以高洁的骑士道为旗帜，率领要走入新时代的人类击溃了代表神代余晖的伏提庚。那时的你代表的是进步，所以你才能胜利。所以人们认可你的骑士道，追寻你的荣光。但这并不意味着，你的骑士道就是人们的追求。” “你的骑士道固然高洁，但那种要求克制自身的道只能作为自我认同的道，无法对人民进行推广。你能做的只应该是宣传，期望人们认同，而不是身为王，建立高洁的卡美洛，令高洁成为你王国的象征。” “在这一点上，你与亚历山大和吉尔伽美什并无区别。你们都在强令你的人民认同你们的意志。你们的区别只是在意志的不同。” “不过，亚瑟，你的意志是高洁的，比起亚历山大和吉尔伽美什更适合普通人的修养生息。所以在完全不适合的时代里，你才能成功，甚至维系那么长时间的统治。” “你……”阿尔托利亚皱眉。对于姜林把她和吉尔伽美什、亚历山大相提并论这件事，她一点都不开心。她自认是人民的王，与那两个暴君完全不同。 她想反驳几句，但姜林还没有说完。 作为骑士，她也无法强行要求姜林停止，只能继续听下去。 “出于骑士道，你比亚历山大和吉尔伽美什更能倾听他人的想法。但是，终究只是倾听罢了。” “你并不会做出改变。无论对方说什么，你都只会认可你指定的骑士道所认可的东西。” “所以到了最后，你的王国依然会崩溃。因为一直谏言却得不到回应的人，是无法一直持续下去的。他们会发现，他们的王根本不认可他们的谏言。这种身为忠臣却得不到认可的痛苦，会让他们痛苦地离开。尽管他们依然忠诚，却实在与你无法共事下去了。” “……”阿尔托利亚沉默。 好像，这还真能解释我的过去？ “所以，berserker，你是不认可我们所有人的王道了？”亚历山大道。 “嘛，大概就是这样。”姜林完全不否认。 “那你的王道是什么？”一旁听了许久的爱丽丝菲尔忍不住好奇。 “我哪有什么王道。我又不是王。”姜林耸肩。 “……那不就是喷子吗？”韦伯小声嘀咕。 “没关系，王者之道经得起任何人的评判。”亚历山大道，“不过……” “评判之后，王者的怒火也要有人经受。”阿尔托利亚叹息。 “berserker，其实我觉得你说的不错，但身为王，必须对这种否定的评判加以制裁。” “有趣。疯狗，不知道你能在他们的手中支撑多久呢？”吉尔伽美什轻笑。 “哈！”面对三王的怒火，姜林只是笑了一下。 “诸位啊，尤其是亚瑟啊，你说的这一点我当然清楚。” “因为这就是王权啊。” “这就是王权的基石，谁拳头大，谁就是王啊。” “说到底，评判对王来说根本没有意义。王者从来是独夫。对王来说，成功还是失败，要关注的只有拳。” “王就是拳。想要王权覆压天下，就必须…… 拳倾天下啊！” 第五十六章 心象的风景 “拳即是拳？好，正合我意！”听到姜林的话，亚历山大大笑起来。 魔力的风，刮了起来，将宴会的佳肴刮得七零八落，连刚刚出现的漆黑的人影也需要努力，才能保持身躯的稳定。 不过很快，魔力的风逐渐止歇。 但佳肴已然七零八落，漆黑的人影也依旧需要努力保持身躯的稳定。 因为魔力的风虽然止歇，但燥热的，没有一丝水汽的风却代替了它，在天地间，呼啸、横冲直撞。 这是…… 固有结界？！一旁的爱丽丝菲尔、韦伯等魔术师惊讶地看着四周。 本应在爱因兹贝伦城堡中的他们，现在却处在一望无际的大沙漠里。 这当然不是他们瞬间从极东的岛国来到了世界上最大的沙漠。不过也差不多。 这是烙印在人心深处的，极东的岛国绝对不存在的最宏伟的沙漠风景。 某人，将这心中的风景具现到了他所在的地方，将所有人都囊括了进去。 或者更准确说，某人，将所有人拉进了他的心中。 这就是魔术世界最上位的大魔术，仅次于世界上仅有五个的，被称为魔法的大魔术的， 固有结界！ 这怎么可能？！ 这里又没有魔术师……好吧，准确说是这里又没有君临魔术世界顶点的魔术师，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大魔术？ 魔术师们震惊着这一点。 但英灵们却并不意外什么固有结界。 不过他们却也赞叹着这份心象。 他们看着亚历山大。 这份心象是他的，自然，他会告诉众人，这里是什么。 因为这就是他要展现的东西。 “这里是我军曾驰骋过的大地。这是与我苦乐与共的勇士们永存于心中的景色。这个世界，之所以能够成型，是因为它是我们所有人的心象！”亚历山大的声音传来。 同时，随着他的声音，隆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金属的摩擦、碰撞之声也不绝于耳。 那自然是亚历山大口中的勇士们。 那是他昔日用于征服他所知的世界的大军。 那些，全都是英灵！ 而且…… “纵然肉体毁灭，灵魂被世界召集成‘英灵’，却依然为我尽忠，传说中的勇士们！我与他们的牵绊是我的至宝，我的王道。这正是我最强的宝具—— 王之军势！” 对于大军的强大，亚历山大并不屑于表达。 那是理所当然的事。 对亚历山大来说，真正值得称道的，只有他与部下们的牵绊。 大军中有托勒密、利西马科斯和塞琉古，甚至安提柯和卡山德。 这些后来的帝王们，依然响应着他们曾经的君主的召唤！ 他们曾经拥有共同的梦！ “berserker，你说权即使拳，本王深以为然。但强大的拳却不在你，而在本王与本王的勇士们心中！”亚历山大对姜林道。 “那就让我见识一下吧。”面对亚历山大的大军，姜林毫无退避之色。 “好！”亚历山大当然不会拒绝邀请。 “嗖！” “当！” 然后他用手中的剑拨落了一支飞来的匕首。 “assassin，卷入我与berserker的战斗，在大军中自然死亡不好吗？竟然还主动向王者进攻。”亚历山大对那群漆黑的人影冷笑道。 漆黑的人影们并不回答。 当然了，这没什么可回答的。 她是assassin。 虽然连名字都没流传下来，虽然她的人格都是支离破碎的，但她依旧是阿萨辛派的一代主宰。 从初代开始，阿萨辛派就以“暗杀”为业。 而暗杀，需要回答很多东西吗？ 纵然面前是曾统治了他们诞生的土地的王者，但这对阿萨辛派没有任何区别。 万物皆虚，万事皆允。她非常喜爱最近看到的一本叫《鹰之巢》的小说中的这句话。 她是百貌的哈桑，她一人成军，无论面对任何敌人，她都能够以最适合的面貌应对。 只是…… 啊啊啊，好像对面的人，太多了呢…… 漆黑的人影在大军中消逝。 即使到了最后，紫发的少女摘脱了面具，连牙齿都化为武器，也依然毫无意义。 百貌，分身上百，每一具分身都是从者，听起来很不错，但面对亚历山大一望无际的从者军团，她简直渺小得犹如虫蠛。 更不要说，她的分身还会平摊自身的魔力，甚至筋力也会分割平摊，而亚历山大的军团，那些历史留名的英雄们，除了没有宝具，与正常的英灵没有任何区别。 她连其中的一个都未必对付得了！ 就算进化成她自己心心念念的“千之貌”，也是毫无意义的。 御主，又是叫她来送死的吗？ 临死前，百貌的哈桑忍不住升起一个念头。 但没等她理清这个念头，她就回归了英灵座。 “如何，berserker？”亚历山大道。 虽然毁灭百貌的哈桑对他来说不值一提，但作为与姜林一战的开胃小菜，一个英灵从者也是勉强够格了。 “不差，亚历山大。但想要败我，还未够班啊！”姜林大笑着，身上也突然腾起魔力的风。 这风，与亚历山大释放固有结界时的魔力之风似乎如出一辙！ 难道……又是固有结界？ 心象的风景？ 他有什么很特别的经历吗？ 能牢牢烙印在他的心头？ 阿尔托利亚很好奇。 每一个人，都具备心象的风景吗？ 固有结界这样的大魔术，随便什么人都能释放吗？ 似乎…… 可以？ 他们都是英灵。 身为英灵，其一生必然精彩，必然有牢牢烙印于心中，永世无法忘却的风景。 对亚历山大，是大军驰骋过的大地。 对天草时贞，是被屠杀一空的岛原城。 对山鲁佐德，是她讲述的一千零一夜的故事。 这些回忆是英灵之所以是英灵的理由。 任何侧面，都应该存在这些理由。 任何侧面，都应该能展现这些理由。 只是需要一点小小的契机而已吧？ 阿尔托利亚想到。 然后…… “宝具·诸神已无能为力，故，魔度众生！” “宝具·星宿疚疯之远，唯魔炽烈永恒！” “合，魔之侧面，异界他我，统合一相，唯执而已，唯念永存，此乃我身为魔的记忆，席卷世界，推翻旧日的，刀山火海之路！” 姜林的声音响彻了亚历山大的大沙漠。 完全不同的风景，粗暴地从虚空中涌进这里，在大沙漠中牢牢竖起了属于他的世界。 那是…… 经历战争之后，伤痕处处的大城，和城中无数，手持刀剑，浑身燃烧着烈焰的人影。 第五十七章 天子传奇不，这是魔的世界 “0岁，你出生在南方的火山之脚。” “一出生你就消灭了攻击村子的异兽，展现了超常的实力。这让你的父母族人异常惊慌。” “村子试图将你的消息隐藏起来。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统治火山这一片土地的魔族将领要求你的族人将你交出去。” “你的族人照做了。你的父母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垂泪，什么也做不了。” “1岁，你被送到魔族将领的餐桌上。这位将领偷偷练了某种邪功，想要吃了你这灵童，增长功力。” “面对将领，你睁开了眼。你那一直没有什么用处的重瞳突然变化，双瞳合一，泣血，化为血瞳，迸射出千丈神光，把那将领的头打了个粉碎。” “你被尊为神子，成为了火山的新王。” “2岁，魔族知晓了你的存在，派来魔族七魔将之一要抓你回去。你一日三涨，从2岁幼童化身八尺大汉，将魔将击溃。” “3岁，魔族重整旗鼓，派来剩下的全部六位魔将，但你此时身高丈二，全身上下烈焰飞腾，更有目射神光，无物可当。你将他们全部击溃。” “4岁，魔族魔后对你的存在非常好奇，邀请你前往魔宫做客。你以要练功拒绝。” “5岁，你行走魔疆，体察你出生之地的种种。” “8岁，你旅途结束，感魔疆虽大，物产丰饶，却民不聊生，人如野兽，决意改变这一切，遂回归出生的火山闭关。” “11岁，你出关，脚踏火山之巅，以无上气功提炼火山深处的玄铜为甲，以血瞳神光刺破九天风云宣告成道。” “12岁，你教导魔疆的民众农桑之法，百工之术，更着书立说，为蛮荒的魔疆带来更先进的文明。” “15岁，你斩杀前来问罪的魔后麾下蛊长老。” “16岁，你斩杀前来问罪的魔后麾下所有高手，并对诱惑你的魔后不屑一顾。不过因为其未对你出手，你放了其一条生路。” “18岁，你整合魔族，依据你与你的追随者殚精竭虑指定的经济和社会发展纲要，在整个魔疆开展了轰轰烈烈的大改造。” “23岁，虽然有天下的共主，商王朝的掣肘，但你还是完成了第一阶段的改造。你觉得实力已经够了，不再对商王朝俯首称臣，停止了对商王朝的进贡。” “当代商王朝的大王帝辛对你的魔族停止进贡极为恼怒，但因为西岐的威胁，他腾不出手对付你。你对此无所谓，正好可以继续推行下一步的计划。” “24岁，帝辛与西岐的争斗进入白热化。流民、流寇，甚至军队不断侵扰魔疆。你对两方发出通牒，要求他们管束好自己的军队。如再有军队进入魔疆‘打草谷’，你将不再客气。” “25岁，帝辛完全没有理会你的通牒。周文王虽然理会了，但他却没法完全禁止他的军队。当下，西岐的军队已经是联军，不是他一个人可以做主的。” “26岁，你亲自出手，以血瞳神光毁灭了前来魔疆‘打草谷’的商王朝军队，将这支军队的首领，也是曾经的魔疆大将魔帅的首级丢到了帝辛的案几上。帝辛暴跳如雷，却又对你无可奈何。因为一年前，你就与南疆第一高手，也是公认的天下第一的有力争夺者的绝顶高手魔尊进行了一次决战，并战胜了对方。这样的实力，任何人都不敢随意得罪你。” “27岁，你亲自出手也没能震慑住所有宵小。虽然成建制的‘打草谷’的军队没有了，但想要‘打草谷’的人却化整为零，装作流寇进入了魔疆。因为天下大乱，流寇本就数都数不过来，你也没法精准确定哪些是真流寇，哪些是军队装出来的。而魔疆，除了你，根本没人能对付成建制的军队。你有些无奈，当初杀魔族高手杀的太多了，现在手下还无人可用。你的追随者还没有成长起来。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你再度回到火山闭关。” “29岁，你出关。这一次你的出关没有任何异象。你平平常常，没有血瞳神光，身上的铜甲也没有闪烁眩光。你也没有作狮子吼，呵退无数天魔，更没有天上天下，唯你独尊。你只是平平常常，回到了魔宫，然后，写出了四十九卷《魔祖天下论》。由此，你的追随者不再追随你本身，而是追随暂时以你为代表的道。” “30岁，商周之战愈发的白热化，魔疆受到了愈加强烈的侵扰，涌入魔疆的的难民也越来越多。魔族上下决意，魔度众生。” “31岁，你击溃了商王朝大军的统帅，身具上古天妖残魂的妖帅。” “32岁，你击溃了周武王姬发的老师，练成了上古神功先天乾坤功的一忧子，还有前来劝架的天帝传人。” “33岁，你率领高举‘魔’字大旗的大军，攻克了商王朝的都城，朝歌，击溃了原始天魔和帝辛，将他们葬入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宫殿里。然后，你与魔众在朝歌城外与周武王姬发率领的天下诸侯联军会晤，商讨天下的未来。但最终，你们道不同。” “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们在朝歌城展开了决战。你先一眼击败各大诸侯王联手，然后与天命所归的姬发决战。” “姬发身具至尊天命，拥有上古黄帝所创之先天乾坤功，上古娲皇所创之浑天宝鉴，手中更有天帝天剑，而你，只有魔之一字。” “好在，魔不信天。魔众只相信自己的双手。面对姬发的天命所归，所有的魔，都发出了呐喊。” “魔，要掌握自己的命运！” “身为魔祖，你与群魔同在。你们身燃烈火，前赴后继，要与所谓的天命争个高低。” “你胜利了。” “天帝之剑被你折断。先天乾坤功被你击破。浑天宝鉴中你安之若素。” “掌握自己的命运。这是身为魔祖的你留下的最后一句话。魔众，将永远铭记。” “魔众，与魔祖同在。” 这是姜林的回忆。 尽管只是模拟中的回忆。 但这依然是他永恒铭记于心的风景。 第五十八章 无使黄沙、烈焰专美于前 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城池，滚滚黄沙中列阵的大军，双方已然展现了他们的道。 那么， 就不需要再说什么了。 “敌人是摧毁天命的魔民，是与我等相当的敌手。同袍们，击溃他们吧！”亚历山大的怒吼声响彻四方。 四方旋即传来大军雷霆版的响应。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军发起了冲锋。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在大军的前方，浴火的魔军们，也在姜林的呼喝下，爆发了属于他们的呐喊。 来犯之敌？撕碎你们！ 不止要把你们赶出我们的家园，还要撕碎你们所拥有的一切！ 长枪如林，飞箭如蝗，鲜血如河流奔涌，又转瞬被黄沙掩埋，被烈焰蒸发。 “哼！”姜林手持一杆数丈长的长枪，将一名黑发的武士击退。 但转瞬，一个金发的武士就迎上了他，阻拦他对黑发武士的追击。 而且他竟能真的拦住！ 这样的水准，已经不次于迪卢木多！ 而类似的武士竟还有数人！ 是托勒密、利西马科斯还是塞琉古，或者安提柯和卡山德？姜林大笑着，想到。 亚历山大的大军中勇士很多，比亚历山大本人更勇武的也不是没有。 他们与圣杯从者的唯一区别就是没有宝具，但若是武斗，他们绝不次于圣杯职介下的自身。 这样的大军，在普通的圣杯战争中是无敌的。 没有任何从者能抵挡数倍，甚至数百倍，数千倍于自身的力量的冲击。 即使是对城宝具，也只能毁灭一部分勇士，然后就会被勇士的袍泽吞噬。 可惜，那种情况不存在于这里。 这里，有绝不次于大军的魔军。 而且，面对所谓的王，魔，绝不会败。 因为，王落后于魔！ “哈！”姜林吐气开声，一击将围拢过来的勇士们一齐击飞出去。 不管他们到底是谁，到底有何种的名声，但要论武艺，与姜林这具圣杯战争中绝不可能再出现的无敌之躯，加上无穷的武炼，还有他本身具备的武侠侧武道相比，都是渺小的。 蝼蚁再多，又怎能伤到巨龙？ 姜林的眼中闪烁起血色的火焰。 魔祖血瞳，神光开天。 这曾是让天下震怖的绝技。 在三千年后，终于再次令世人领略它的恐怖。 血色的神光横扫，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但亚历山大也不愧是名震世界的帝王，他的治军之术在此刻得到了完全的显现。 纵然伤亡惨重，大军也风姿依旧。 在勇士们的呼喝声中，士兵们迅速补上了伤亡带来的阵型空位，继续向姜林发动了进攻。 显然，这场战争，除非有一方死绝，不然绝不会停止。 …… 角落里，两位王者默默看着战争的种种。 他们本是天下闻名的人物，现在却完全不起眼。 “亚瑟王，你在想些什么？”突然，吉尔伽美什道。 “征服王和魔之祖已经展现了他们时代的风采。我也有些蠢蠢欲动了。”阿尔托利亚回答。 “哦，你也懂得使用固有结界吗？”吉尔伽美什一脸有趣。 “不。我不是caster，不会固有结界。但是，就和征服王和魔之祖一样，我与我的人民心中，也有相同的风景。”阿尔托利亚道。 “你准备强行突破职阶的限制吗，亚瑟王？巨大的消耗可是会让你成为弱小的猎物哦？”吉尔伽美什道。 “你不准备用吗，英雄王？你只打算看着他们两个的风采，不以你乌鲁克的荣光予以回应吗？”阿尔托利亚道。 然后，她不等吉尔伽美什的回答，就站起了身。 “凯、贝狄威尔、加赫雷斯、阿格规文、兰斯洛特、帕拉米迪斯、莫德雷德、加拉哈德、高文、特里斯坦、加雷斯，诸卿可还愿意，与我亚瑟一起，建立那永恒圣洁的白垩之城？吾等的故乡！”她高声喝道。 然后，从虚空中，超越时间与空间，传来了无比清晰的回应。 “承认！承认！承认！承认……” 然后，纯白的圣城拔地而起。在这心象的风景中，撑起了第三片长天。 这里是骑士们的梦想之城，纯洁之城，没有任何痛苦的理想城。 阿尔托利亚站在中心高耸的白塔之巅，俯视大地。 在她的身边，浮现着一个又一个的人影： 她的义兄，毒舌的凯， 一只手不知怎么换成了银之臂的，忠诚的贝狄威尔， 百折不挠的加赫雷斯， 面色沉肃如铁的阿格规文， 一脸悲伤与愧疚的兰斯洛特， 没什么存在感，却一样高洁的帕拉米迪斯， 嘴里念叨着奇奇怪怪的，比如什么“才不是我想来的，讨厌的父王”之类的奇怪台词的莫德雷德， 手持一面大盾，轻叹着“妹妹没来”的加拉哈德， 穿着白毛大氅，想前去大门守卫的高文， 闭着眼，抱着琴，用琴声代替语言的特里斯坦， 还有比阿尔托利亚还要矮小的少女骑士加雷斯，以及很多很多人…… 他们生前已经刀剑相向，有些已经背弃了卡美洛，甚至离开了他们的王，却在死后回应了他们王的召唤！ 因为他们并不讨厌他们的王。 他们甚至依旧忠诚于他们的王。 “就像离了婚却依旧相爱的夫妻一样。”白发的王后格尼薇儿如是道。 同样白发的爱丽丝菲尔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同袍们，征服王和魔之祖的黄沙与烈焰固然精彩，但也绝不可能盖过，吾等卡美洛的光华。”阿尔托利亚并不在意自家王后的奇怪比喻，而是动情地对骑士们说。 “因为那是即使在世界的尽头，吾等也必绽放的骑士的光！” “是极！是极！是极……”骑士们爆发出异口同声的呼喊。 是真的所有人，包括原本一脸别扭的莫德雷德。 她正看着她的父王，眼中闪烁着迷恋的光。 “不过，征服王与魔之祖激战正酣。吾等插入进去未免不解风情。”阿尔托利亚的声音再次传来。 “乌鲁克的英雄王啊，不管你是否愿意，是否存在与吾等相类的风景，都来战吧，不要单调乏味地等待，让黄沙、烈焰专美于前！” 第五十九章 乌鲁克永存于此 沉默。 吉尔伽美什给阿尔托利亚的回应只是沉默。 他甚至有些低垂了眼皮，遮住了心灵的窗户，不知在掩饰什么。 “怎么了，英雄王？你的乌鲁克难道不承认你吗？”阿尔托利亚，不，应该说不懂人心的卡美洛之王亚瑟道。 这句话让吉尔伽美什瞬间睁开赤瞳，冷酷地扫视了过来。 “哼，愚蠢的家伙，你以为本王是谁？本王在此，乌鲁克的荣光就在。” “本王只是觉得，对你们这些杂修，如果还要喊来本王精锐的臣民，未免太过看重你们了！” “但你既然找死，亚瑟王，本王赐予你制裁！” 吉尔伽美什冷酷道。 要来了吗，属于乌鲁克的固有结界？听着吉尔伽美什的话，阿尔托利亚想。 她严阵以待。 但…… 直到一阵无名的风吹过，吉尔伽美什也没有动作。 “……”阿尔托利亚沉默。 吉尔伽美什，不会真的召唤不来他的乌鲁克吧？ “……”吉尔伽美什冷冷地看着阿尔托利亚。 阿尔托利亚看到了这个冷冷的看。于是她打消了怀疑。 吉尔伽美什看上去依旧是那一副傲慢自大，胸有成竹的样子……那他应该不是召不出来，而是自大地等着我先进攻吧？阿尔托利亚这样想着。 但她没有想到，吉尔伽美什是真的召不出来乌鲁克。 杂修……吉尔伽美什心里啐着。 虽然骗过了旁人，但自家人知自家事。 以这个archer职阶，以及青年形态出现的自己，是与乌鲁克的臣民距离最远的。 这个形态的自己冷酷、暴虐，刚愎自用，一个朋友都没有。 虽然作为英灵，自己已经遇到了那位永恒的挚友恩奇都，但这个模样的自己，却是与恩奇都相遇前的那个最令人讨厌的性格。如果恩奇都出现，看到这样的自己，别说什么挚友，绝对会一拳打爆自己的头！ 即使是自己的左膀右臂，辅佐自己治理乌鲁克的神官西杜丽，也会对这样的自己深深皱眉。 这不是猜测，这是记忆中发生过的事。 直到自己与恩奇都相遇，进一步成长之后，西杜丽的眉才舒展开来！ 至于其他的乌鲁克人…… 臣民们？那个时候他们喜欢躲着自己。 盟友们？那时的自己根本没什么盟友啊！ 伊什塔尔？ 滚啊！吉尔伽美什狠狠将不小心想到的糟糕东西从记忆中丢出去。 虽然伊什塔尔那个玩意是他乌鲁克的守护神，但无论是他还是恩奇都，甚至西杜丽，都从未指望过那个家伙。 她顶个蛋用！ 而且最后他们还闹翻了，展开了厮杀…… 这个侧面想要呼唤共同的心象的风景，真是太难太难了。 如果是caster的那个侧面就好了…… 诶，caster？要不要换？ 正巧，本次的caster已经无了，自己顶上似乎没什么不妥。 至于archer职阶……那有什么可留恋的吗？ 换成caster之后宝具没有archer时强？时臣会哭？ 谁要管什么远坂时臣啊？！ 唯一的问题是…… 居然要被这群杂修逼得换职阶，本王怎么都不甘心！ “吉尔，你在干什么？”一个声音传来。 ？！ 听到这个声音，吉尔伽美什顿时一个激灵。 这个声音的主人他再熟悉不过了。 恩奇都？！他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但还没等他转过头来，一条金灿灿的锁链就打在了他的金甲上。 “轰！”金甲瞬间粉碎，仿若被坐到的绿豆糕。 但吉尔伽美什并不在意这些。 这并不是因为吉尔伽美什的金甲之下还有小坎肩，让他没光了，也不是因为他除了小坎肩还有新头巾。 与恩奇都相比，这一切都不重要。 还有…… “王啊，看到您依旧身体康健，我就安心了。”戴着面纱的女性对吉尔伽美什欠身。 “西杜丽……”吉尔伽美什忍不住喃喃。 我居然，还是被那群杂修逼得转换职介了吗？ “轰！”一声巨响。 让匆忙闪避的吉尔伽美什回过了神。 “你又在想些什么无聊的东西啊，吉尔！”收回黄金锁链的绿发美人冷冷道。 他就是恩奇都。美索不达米亚众神创造的最强兵器。 “我死之后，你不顾西杜丽的劝说，去寻找什么长生不老之药了吧？这样的你，还敢自称为乌鲁克的英雄王吗？别让我发笑了啊！”恩奇都一脸厌恶地看着吉尔伽美什。 “恩奇都……”看着这样的挚友，吉尔伽美什的脸上满是难以形容的神色。 “你在搞什么东西啊？！”吉尔伽美什抡起不知何时拿在手中的沉重泥板，狠狠丢向恩奇都。 “哈哈哈……”恩奇都一把接住泥板，然后剧烈地大笑起来。 “抱歉抱歉，看到那边昂扬的战斗，我突然想到了这样的剧情。所以试了一下。” “与你的风格完全不搭。”吉尔伽美什道。 “没法子，毕竟我只是个人偶。”恩奇都耸耸肩。 “不，你就是你，恩奇都。只是……”吉尔伽美什道。 “不像那边的人们一样‘啦啦啦’啊！”恩奇都微笑。 “如果是战斗的时候，他们那种程度还远远比不上你。”吉尔伽美什也微笑。 “这样说我会生气的。不过，既然是久违的重逢，那也久违的，大战一场吧。”恩奇都道。 “王啊，恩奇都，士兵们已经准备好了。”在王与王之挚友的对话结束后，名为西杜丽的女性立刻传来了报告。 不愧是你啊，西杜丽。没有人比你更能将王的意志传达给民众。即使王还没有说出口，你也能让民众知晓王需要的东西。吉尔伽美什想。 这才是全盛的乌鲁克。 暴虐的侧面、贤明的侧面，或者天真的侧面都不拥有的，全盛的乌鲁克。 这样的乌鲁克，无论面对何种的敌人，都不会输！ 区区亚瑟王的纯白圣城，只是存在于梦想中的城，又怎么可能与真实的，对神挥出诀别之剑的乌鲁克相比？ 亚瑟王啊，就让我来教导你，这世间唯一的王道吧！ “乌鲁克永存于此！”吉尔伽美什立于所有人之前，呐喊出一句永存于他们心中的话。 “噢噢噢！！！”在他身后，是乌鲁克人众志成城的吼声。 第六十章 侵蚀 “王，左翼请求增援！” “让预备队顶上！” “可是王，我们已经没有预备队了！” “？！欧迈尼斯，你带一千人过去！” “是，王！” …… “祖，我们突破了敌军左翼，但需要增援巩固战果。” “我只有三百魔头给你。” “请祖放心，三百魔头足以彻底撕开他们的防线！” “好，我会在正面持续给予压力，让他们无法增援！” …… “吾乃太阳骑士高文，来者通名？” “乌鲁克一老卒而已。” “当！” “一老卒竟挡得住我的excalibur gtine！” “你的剑比起伊什塔尔神与王争吵时乱丢的神箭还差了点。” “原来如此，这就是神代吗？即使一老卒，也曾直面神明。” “只是伊什塔尔神比较经常在乌鲁克而已。” …… “王，臣民的第一次进攻未能突破太阳骑士高文的防守。” “哼，那是预料之中的事。高文在正午的阳光下能够发挥三倍的战力，而这个固有结界正巧是太阳最烈的时分。但纵然是三倍的高文，也不可能抵挡乌鲁克与神明诀别的勇士。西杜丽，告诉所有人，本王将开放本王的宝库，帮助他们跨越一切阻拦的屏障！” “是，王。” …… “王，高文有些顶不住了。” “不愧是英雄王诀别神明的勇士。但阿格规文，我的骑士们啊，你们绝不会次于他们。” “是，王。在您的麾下，我们常胜不败。” “那就去击败他们吧，阿格规文。我赐予你统领全军之权。” “是，王。阿格规文必斩灭一切敌。” …… 战场的发展，有快有慢，有已经进入白热化，有才刚刚开始。 唯一相同的是发展本身。 战争必然继续，必然升级，必然要分一个生死胜负。 这里的人都明白这一点。 他们绝不会寄希望于任何妥协。 他们也绝不可能妥协。 他们的字典里从没有妥协二字。 开什么玩笑！ 我的征服永恒向天地，甚至天地之外进发，怎么可能妥协？ 我的魔意永恒唯我，任何存在都不配让我妥协。 我乃常胜不败的永恒之王，我永远贯彻永恒的王道。妥协？那是什么？ 杂修。妥协？想死吗？ 对于妥协这样的字眼，他们只会斩尽杀绝。 即使天地崩灭，他们也不会更改自己的看法。 当然，现在并没有天地崩灭。 现在…… 嗯…… 好像固有结界有些支撑不住了。 “以令咒下令， rider，你一定要取得最后的胜利； rider，你一定要夺取圣杯； rider，你一定要夺取全世界。不允许失败！”有位年少的御主尽可能帮助着自家的英灵。 “既然如此，berserker，我也以令咒下令，你一定要取得最后的胜利，你一定要战胜一切敌。”满头白发，看起来年纪最大的御主也尽其所能。 “切嗣……”白发红瞳的假御主满脸担忧。 “哼，那种蠢货就不要指望了。”吉尔伽美什对探寻地看着他的西杜丽耸耸肩。 不过两边都没有令咒支持的话，两边也还算在同一个起跑线上。 不过…… 这令咒本来应该加强那个有些支撑不住的固有结界吧？ 毕竟，这固有结界并非是真正的魔术，而是完全的心象的风景。 心象的风景侵蚀天地而成固有结界，那么…… 为什么这侵蚀就要局限在隐秘的固有结界里呢？ 对于固有结界中的这些人而言，隐秘，是什么值得在意的词汇吗？ 天地的不允许？ 抑制？ 那就撕碎它！ 愤怒？ 那就来咬我啊！ 魔力在震颤。 大源、小源，甚至…… 根源？ 不知道。 人们只能看到现象。 先是一角黄沙洒落在冬木的街道上。虽然马上消失无踪，但还是让无意中看到的人瞪大了眼睛。 我眼花了？ 一个刚刚下班的秃头年轻人想。 我真的眼花了吧！ 他看着从虚空中浮现的，一只握着断枪的断手，狠狠揉起了眼睛。 而揉眼睛之后，断手也确实消失了。 这让他大大松了一口气。 下次绝不加班了，绝不会再管那肥猪的画的大饼！ “噗通！” 一声沉闷的声响。 有液体飞溅，来到了年轻人的脸上。 有点腥？ 什么东西啊！ 年轻人不爽，朝声响来处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然后撕心裂肺的惨叫就爆发出来。 那是一具尸体。 血肉模糊的尸体。 一眼看去，只能在残存的发色和肤色中判断是年轻人同种的尸体。 不过这一点年轻人并不能判断出来。 他已经被吓得昏了过去。 这也让他错过了接下来的事。 接下来的好事。 “啦啦啦啦啦啦啦！！！！！” “喔喔喔喔喔喔喔！！！！！” “当当当当当……” “噗！咔嚓！噗通……” 人类的呼喊声响彻了冬木。 钢铁的交鸣声甚至盖过了呼喊。 而血肉和物体的毁灭声，也未让前面那两个专美于前。 固有结界里的事物，竟然真的出现在了现实！ 他们要在冬木市里，继续他们还未结束的战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凄惨的喊声在冬木市的每一处角落爆发出来。 “爸爸！”这两天一直在帮人圆谎的上坂教授家里，年幼的女孩爆发出哭泣。 “娜娜别怕，爸爸在这里！”上坂教授不顾就在他身边厮杀的兵士，猛地朝自己的女儿冲去。 那群王八蛋在干什么？ 他们不是说他们那些玩意都是秘密的吗？上坂教授愤怒地想。 就是死了，我也绝不会放过他们的！ 他已经准备好了迎接死亡。 没有办法。 在他与女儿之间是刀枪的交击，根本没有给人体留下通行的缝隙。 他的冲击，只是出于他的爱与责任，从来没有指望过能有什么成果。 然后…… “爸爸！” “诶？” 上坂教授茫然地看着怀里的女儿。 他居然能过来？ 然后他注意到了，刀枪的交击虽然猛烈，但却没有伤到他房间的一丝一毫。 我们……不在一个空间吗？上坂教授想。 这样的话……倒还好？ 这样……还挺秘密的？ 第六十一章 勇者的重任 “时臣，再这样下去我们就完了！”远坂宅，看着眼前忘情厮杀的军士，言峰璃正大惊失色。 “我们……还没完吗？”而比言峰璃正更惊的是远坂时臣。 他才是冬木的地主。 这里发生的一切事情，在魔术协会那边，全都只会是他的责任。 而言峰璃正，圣堂教会的监督者，终究只是监督，大不了引咎辞职…… “还只是幻象，我们还有机会！”言峰璃正抓住远坂时臣的肩膀，使劲让他停止遐想，回到现实世界。 “遍及冬木的幻象，我们怎么可能……”远坂时臣却依旧悲观。 “放心，上坂教授绝对能想出办法圆过去的！”言峰璃正道。 “他？他连魔术回路都没有！”但身为根苗正红的魔术师，远坂时臣并不信任上坂教授。 “相信我，时臣！”对远坂时臣的难搞，言峰璃正只是盯着他的眼睛，用真诚的语气给出了一个简单的回答。 出奇地，这样简单的回答行之有效。 “有什么办法吗？”远坂时臣理了理有些散乱的衣服。 “既然你这样说了，璃正，老友啊，我就也努力一次。” “不愧是你，时臣。”言峰璃正赞赏道。 “我们首先要解决这场混乱，然后再由上坂教授出面骗过那些愚蠢的凡人。”然后他开始与远坂时臣谈论当前的问题的解决方式。 “但这场混乱如何解决？老友，你应该知道，现在还只是混乱的前奏。真正的混乱还没彻底到来。现在，抑制力还在压制着固有结界，但我们都知道，在这冬木，第三法的所在地，抑制力的力量未必就是绝对的。”远坂时臣觉得言峰璃正想得有些简单了。 “我们无需寄希望于抑制力。我们只要赶在事态发展到无法挽回之前解决造成事态的人就可以了。”言峰璃正道。 “造成事态的人？老友，即使我以令咒命令英雄王自杀，那边还有三个麻烦呢。”远坂时臣道。 “不，不是用令咒。我现在有些怀疑，拥有那样宝库的英雄王，令咒是否能够真的进行有效的束缚。”言峰璃正道。 “不用令咒？那用什么？”远坂时臣惊讶了。他也升起了一丝希望。 如果言峰璃正的办法只是用令咒堆，他反而会失望。毕竟那是他早已否决的方法。 “用勇者。”言峰璃正道。 “勇者？”远坂时臣不解。 “现在的情况，就好像是四个魔王在侵蚀人间，人间的守护者抑制力拼命阻挡，却似乎无能为力。这个时候，正是扞卫人间的勇者挺身而出的时候！”言峰璃正道。 “……”远坂时臣沉默。 这……是啥？ 童话故事？ 老友啊，相交数十年，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居然信那玩意！ “时臣，你忘了吗？现在的冬木，正有一位高洁的骑士，等待走上勇者之路。”言峰璃正看出了远坂时臣的心思，于是解释道。 “你ncer，那个迪卢木多·奥迪那？他连骑士王一个人都打不过……”远坂时臣不看好言峰璃正的计划。 “一对一是这样的，但现在是一对四啊。”言峰璃正笑道。 “一对四……是吗，你觉得那样能成功吗？”远坂时臣有些理解了。 “总比没有希望来得好。”言峰璃正道。 “那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如何让那个高傲的导师与我们合作了。”远坂时臣道。 “魔术师杀手不是来了吗？”言峰璃正道。 “你觉得导师对付不了魔术师杀手吗？”远坂时臣道。 “他毕竟只是‘导师’。”言峰璃正道。 “……没错。他毕竟只是‘导师’。嗯，让绮礼来吧。”远坂时臣说。 “进来吧，绮礼。”言峰璃正立刻从门外叫来了人。 那是一个眼中没有一丝光明，也没有一丝黑暗的人。 似乎，与其说是人，不如说，他只是一个工具。 远坂时臣和言峰璃正就是这么认为的。 没有比言峰绮礼更好用的工具了。 等这次的事结束后，给这个工具好好上上油吧。他们这样想着，微笑着，迎上了走进来的人。 …… “真没用！”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焦急地踱着步。 这样名字长到不百度根本记不住的人，作为自幼就以神童闻名于魔术界，二十来岁就成为魔术协会时钟塔的十二君主之一这样的大人物的他，真的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 他纡尊降贵，来这么个乡下小地方参加一个垃圾比赛，只是为了填补一下作为纯理论研究者的实践空缺，让自己的履历更加光鲜一些。怎么就被这乡下小地方的一群垃圾逼得束手无策呢？ 全是这个刷子的错！肯尼斯焦虑之下，将全部的责任都推给了迪卢木多。 如果不是这个刷子太弱，以自己与那群垃圾的差距，自己绝不可能这样狼狈！ “主君……”对肯尼斯的愤怒，迪卢木多也有些无可奈何。 没有人气的可怜角色就是这样。 而且那几个未免也太犯规了。 什么英雄王、亚瑟王、征服王的，本来就比他迪卢木多有名多了，作为从者，有名本身就是力量。 而那些家伙居然还手握一堆超级宝具。 亚历山大的军团，类似他迪卢木多也最多杀死一个百人队，而这样的百人队，亚历山大还有几千个。 这还是他们中最穷的。 壕无人性的英雄王，宝具多到可以当垃圾乱丢。他迪卢木多视若珍宝的东西，在对方手上只能拿去垫桌脚。 亚瑟王的宝具虽然没有英雄王那么多，但每一样都是精华。 星之圣剑，钉住表世界的柱子，绝对防御、无人可以侵入的理想乡……诸神之王都用不起这样豪华的配置吧？ 啊，迪卢木多悲伤的这些情况，肯尼斯其实也知道。 但失败总要有人担责任，不想自家担，那就只能委屈从者了。 但出于骄傲，肯尼斯也只能委屈从者到这个地步了，继续推卸，那并非君主的风范。 于是接下来，这对主从就是长久的无言。 有点尴尬。 好在，这时还有别人可以开口。 “肯尼斯，别发牢骚了。远坂时臣来了。”肯尼斯的未婚妻，索拉·娜泽莱·索非亚莉的声音传来。 显然，远坂时臣完全没有耽搁，刚一商讨完就带着他的计划找上了他计划中的工具。 第六十二章 你是猪吗 “吼吼吼，虽然只是乡下小道，却也有些可取之处呢。” “能得到时钟塔君主的肯定，远坂家不胜荣幸。” “吼吼吼，不过这个用偶像崇拜提升从者灵基的设想，凭你们是肯定实现不了的。只有我，时钟塔的天才，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才能完成！” “那是当然。肯尼斯阁下的声名，即使在我这极东小城，也早有流传。我一直让小女以肯尼斯阁下为榜样努力。” “吼吼哼，你的女儿吗？我听说是稀有的属性。那以后或许有机会去时钟塔进修。” “噢，有肯尼斯阁下这句话，我就大大的放心了。” “哼哼哼，多余的事不要讲了。让我研究一下，如何在你们这系统里插入新的模型……” “……”索拉·娜泽莱·索非亚莉冷眼看着这一幕。 烂透了。即使身为肯尼斯的未婚妻，她也对这一幕毫不客气。 这算什么？ 大学导师与民营企业家的灰色交易吗？ 肯尼斯，你不是那种凡人世界的三流导师吧？ 你可是时钟塔的天才。 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我也不得不承认这份天才。 有点天才的模样可以吗？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想在婚前放纵一把啊…… 算了，这种借口毫无意义。 我就是想摆脱与你的婚姻，投入只属于我的爱情中去。 尽管他只是从历史中招来的虚像，但，肯尼斯啊，比起你，这历史的虚像实在太美好了。不愧是连神话中的公主也会为之倾心的大英雄！ 索拉想着，看向一边的迪卢木多。 “……”迪卢木多察觉了这一点，然后只有沉默。 索拉啊，你还未察觉吗？ 与格兰尼一样，你们其实未必对我有多少感情。你们更多的是希望离开你们的婚姻。 我的爱之泪痣，是影响不到拥有强大魔力的你们的。 对你们来说，只要能把你们带离婚姻，无论是谁都可以。 而且能把你们带离婚姻的，一定是精彩的人。 这样你们的爱也看上去顺理成章。 但是，这终究是一种背叛。 无论对你们，还是对我…… 迪卢木多很悲伤。 然后他就在悲伤中，察觉了自己灵基的变化。 你是…… 兰斯洛特。 亚瑟王麾下的第一骑士？你是来帮助你的主君的？这我可不能答应。 我的一个侧面应该已经前往的王的身边。这一个侧面，是为了恨。 你恨你的主君？ 啊，我的故事里不是很明显吗？ 哼，随便你怎么说吧。不过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融合的灵基都会以我为主。 这是当然。我只是一个零件而已。 你们聊完了吗？没有意见的话我就进来了。 你是？ 墨勒阿革洛斯。 哦，希腊神话中的英雄，是为了弥补我身具的诅咒吗？不过这样真的不会让我们的诅咒二合一吗？ 谁知道！希望你的主君有办法吧。不然，这场体验就真的糟透了。 呵……融合吧！ 唔啊啊啊啊啊！！！！ 迪卢木多的身上亮起了光。 也不知道肯尼斯是怎么做到的。 这种事情在圣杯系统下真的能发生吗？ 有人不禁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是远坂时臣。 但不管怎样怀疑，这难以想象的事最终还是发生了。 从者·神话勇士，在魔力的风中显露了身形。 英俊、挺拔、长矛、大剑、披风……一眼看去，他拥有勇士的一切外在条件。 就是不知道实力如何。远坂时臣想。 他无视了旁边肯尼斯惊喜地呼喊，什么杰作、最强的从者、可以发一篇新的论文，这些话都没有意义。 如果这个勇者无法打败那些魔王，那他远坂就完了。 这个肯尼斯也一定会丢掉性命。 所以， 努力吧，我亲爱的勇者先生。 向这被英雄王、骑士王、征服王，以及那个狂战士笼罩的黑暗世界输送一线光明。 …… “让你看看吾对父王最华丽的叛逆啊！”赤红的雷霆向绿发的美人横扫。 “这个时候还用这种台词真的好吗？”绿发的美人轻笑出声，然后直接用身体撕开了赤红的雷霆！ “要你管！”莫德雷德对恩奇都的取笑毫不在意。 他在享受这难得的厮杀。 尽管平心而论，他并非恩奇都的对手，但这无所谓。 因为他们的战斗风格却非常相似，狂暴、凶厉，绝无一丝柔情。 而在圆桌骑士的同僚中，没有人有这样的风格，让莫德雷德一直没有体味过这样开心是厮杀。 所以莫德雷德真的十分珍惜与恩奇都的厮杀。 不过…… “只有你一个可挡不住我啊！”万千的黄金锁链之下，莫德雷德的雷霆支离破碎。 对恩奇都来说，莫德雷德并非是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 虽然莫德雷德没有神性，恩奇都那最有名的，律神的天之锁并不能发挥神性愈强，束缚力越强的特效，但恩奇都从来不在意这种无聊的特效。 律神？ 面对神明之时，恩奇都从来都是回应以自己的狂暴与凶厉，而非暗暗戳戳的什么特效。 昔年面对伊什塔尔，他就是用狂暴与凶厉撕下天之公牛古伽兰那的腿，并将那腿丢到伊什塔尔脸上的。 而且，或许后世人不明白，但恩奇都却非常清楚，天之锁是有极限的。 天之锁，对一般的神性异常有效，但当神性抵达了主神一级，天之锁就没有什么效果了。 而对恩奇都来说，除了主神一级的敌人外，那些普通的敌人，难道还需要用什么天之锁的律神特效吗？ 律神的天之锁也并非恩奇都最强的宝具。 恩奇都能够与吉尔伽美什齐名的真正力量是…… “enuma elish！” 他的整个身体化为兵器。 此乃本源的回归。 光之钉，汲取抑制力的力量，会将对手完全贯穿。 其力量绝不比吉尔伽美什那柄叙述原初的乖离剑弱半分。 哈，这理所当然，他们本就拥有相同的言灵。 面对这样的一击，莫德雷德根本无法抵挡。 他需要帮助。 可没有什么人能帮助他了。 莫德雷德，身为叛逆的骑士，他与圆桌骑士们的关系大都很一般。 他与恩奇都的战场，距离其他人都有些远。 所以…… 死亡啊，你的呼吸已然临近。 莫德雷德心头浮现起歌颂死神的诗篇。 第六十三章 圣剑与世界 “excalibur！” 莫德雷德临死之际，却有一道金色的光流奔涌而来，拦住了恩奇都的光之钉。 “亚……父王！”莫德雷德红着脸道。 嗯，红脸有点恶心？ 当然，这还有弥补的方法。 她头上戴着头盔，没人能看到她的脸红。 就算有人看到了，是她莫德雷德的剑不够利，还是她莫德雷德的脸皮不够厚？ 不过此时，在战场上，本也无人在意她是否脸红。 “亚瑟王，你来这里真的好吗？”恩奇都道。 “吉尔那边可没有人抵挡了哦。” “恩奇都啊，无论吉尔伽美什如何勇武，也不可能击破兰斯洛特、特里斯坦和兰马洛克的联手！”阿尔托利亚回应。 “哦，你把你的三大骑士都派去阻拦吉尔了吗？这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恩奇都说着，联手露出了胸有成竹的笑容。 “什么？”阿尔托利亚挑了挑眉。 “亚瑟王啊，你是否考虑过，凭你一人，能拦得住我吗？！”恩奇都道。 “人子啊，冀以锁系神明！”他再度解放宝具。 如果说，与莫德雷德的时候的宝具强度是1，那现在的宝具强度就是10！ 世界啊，将你的力量赋予我吧！ 恩奇都毫无保留，将宝具的力量提升到了难以计量的程度。 在遥远的过去，面对这样的恩奇都，吉尔伽美什的乖离之剑，拼尽全力也完全无法占到一丝一毫的上风。 而阿尔托利亚的excalibur，一般情况下是不如吉尔伽美什的乖离剑的。 但阿尔托利亚的excalibur，却有不一般的情况。 excalibur，是由星球锻造出的，立于幻想顶点的圣剑。 它并不仅仅是那在亚瑟王手中成名，展现催城之力的宝物。 当星球遭受威胁，当世界遭遇危机，这柄星球的圣剑才会发挥真正的力量。 平时，为了束缚这真正的力量，这柄圣剑上具备十三拘束。 即使是阿尔托利亚，也不能够随意解除。 但此刻，面对恩奇都的光之钉，在圆桌骑士们紧紧团结在她身边的这一刻，似乎，这柄圣剑的拘束可以松动了。 “解放十三道拘束——”阿尔托利亚吼道。 “此战，敌人乃众神最强的兵器恩奇都。” “此战，乃证明吾等卡美洛之光辉。” “此战，为吾亚瑟单人与之厮杀。” “如是，是否愿解除拘束，圆桌决议现在开始！” 判定，恩奇都强于吾王，同意。贝狄威尔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战场上浴血奋战的贝狄威尔本人心中一紧，忍不住看向阿尔托利亚的方向。 王啊，敌人竟如此强横，竟连您都必须解除十三拘束才行吗？ 早知如此，当年判定的誓约就再松一些了。 “当！”银之手拦住巨大的战斧。战场上的敌人并不会给贝狄威尔感慨的闲暇。 王啊，请恕臣无法分身。敌人虽然无名，却绝不次于臣下。贝狄威尔只能收回心绪，全心全意投入到战场的厮杀中去。 判定，此战并未背离人道，同意。 少女的声音传来。这是骑士加雷斯。 但战场上的加雷斯，却无法察觉这自己昔年的誓约了。 她已经倒在了战场上，与她的敌手一起，凋零在血和泥里。 判定，恩奇都为大地的精灵，不同意。 “……”当年立的什么破誓约！战场上的兰斯洛特，顶着同僚和对手似笑非笑的眼神，满心后悔。 判定，恩奇都并非恶人，不同意。 “诶诶诶，我同意了啊，我同意！你这破玩意别胡扯啊！”莫德雷德呼喊。但无论她怎样呼喊，她昔年定下的誓约都无从更改。 判定，王并非为私欲使用，同意。 听到自己的声音，加拉哈德微微一笑，大盾舞得更虎虎生风了。 判定，此战并非为救世，不同意。阿尔托利亚自己的声音响起。 阿尔托利亚对此毫无意外之色。 她现在也是这么想的。 判定，此战为单挑，同意。 听到这个声音，帕拉米迪斯吐出了最后一口气，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判定，此战是为了生存而战，同意。 妹妹啊，为兄可以安心了。声音中，阿尔托利亚的义兄，凯好爽地冲向了敌人。 判定，此战乃追求梦想之真实。同意。 听到自己的声音，阿格规文冷肃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温柔。 总算没有像兰斯洛特那个东西一样给王拖后腿。 此刻，六道拘束已经解开。 再有一道拘束解开，阿尔托利亚就能够发挥这星之圣剑真正的威力。 没错，这柄圣剑根本不需要十三道拘束全解。 只要超过半数，所谓的拘束就因为“少数服从多数”而完全解开。 所以…… “excalibur！”阿尔托利亚直接挥剑！ 诶？！圆桌骑士们大惊失色。 为什么？ 王啊，为什么不等着拘束全部解开？ 只剩一道，不管是特里斯坦还是兰马洛克，都会同意的吧？ 抱歉，诸卿。 此战本非救世之战。 既然并非救世，那救世的圣剑就不可以解除拘束。 尽管按吾等的誓约，其已经拥有解除拘束的资格，但我亚瑟，不能行使这种资格。 那是救世的圣剑使才可以拥有的资格。 这柄剑既然由我亚瑟掌管，我本人，就是除了誓约外的，最后一道判定。 阿尔托利亚在心中这样说。 王啊……有人似乎理解了，流下了炽热了泪水。 但他并没有表露出来。 您的意志，必将得到贯彻。吾等一定会战胜对手，证明吾等梦想中的卡美洛的荣光永存！ “来吧，亚瑟王！”无数的思念中，恩奇都的声音响起。 无数的思念，也完全压不过恩奇都的意志。 “我来了，恩奇都！”阿尔托利亚也以意志给了恩奇都最充分的回应。 光之钉与光之洪流撞击在一起，然后，整片天地就被光覆盖了。 除了光，没有人能看到其他任何东西。 “恩奇都……”除了三分之二是神的吉尔伽美什。 他赤红的瞳中闪过痛苦与欣然。 吾友啊，你再一次履行了你的责任。 身为王者，吾为你的精神感到欣然。 但身为友人，吾友啊，这一次的相见还是太短暂了。 第六十四章 过去还是未来 恩奇都先生，你没有用全力吧？ 不，我已经用了全力。 是吗…… 这具身躯已经到了极限了。 因为抑制力吗？ 固有结界本就为抑制力所不容，我们这样非正常召唤的英灵，即使再亲近抑制力也不可能用出全力。比起我，你的骑士们更糟不是吗？ 嗯，没错。他们的宝具徒具其表。不过总比征服王的臣子们干脆无法使用要来得好一些。 那是过去了。 嗯？ 我说，那是我们侵蚀现实之前的事了。在侵蚀现实之前，我也是无法真正用出宝具的。 你的锁链……对了，你本身就是天之锁。 这样的话？！在与恩奇都最后的对话中，阿尔托利亚猛然惊觉。 “同袍们，于此展现吾等全部的霸道吧！”亚历山大的声音传来。 “哦啦啦啦啦啦啦啦！！！！”然后，是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而显然，随着侵蚀的加深，这些英灵，从原本的不能释放宝具，增强为能够释放徒具其表的宝具，再能够凭本身的特殊性释放近乎完全的宝具，之后就当然是，所有英灵都能完整释放宝具！ 如此多的英灵都能完整释放宝具的话，这个世界肯定没救了。 阿尔托利亚有这个觉悟。 这不是一个两个，也不是区区七个、十四个，不是百以内的小数字，而是千万个。 虽然其中有很多英灵的宝具不算什么，甚至一些相对普通的士兵英灵，可能宝具就是跳上去一阵刀砍斧凿，但只要有一部分，只要那些名垂青史的家伙们，那些有资格拥有大破坏力宝具的家伙们能够释放，世界的毁灭也只在顷刻间。 原本并非救世的战争瞬间将演变为救世之战？ 阿尔托利亚握紧了剑。 亚瑟王，终究要成为真正的圣剑使吗？ 她曾有所耳闻，那在一万四千年前，拯救了星球命运的圣剑使。 她阿尔托利亚，可以走到那一步吗？ …… 哼，无聊。姜林冷漠地站到了残破的城头。 个人宝具？展现霸道？ 魔族没有那种兴趣。 魔族是一个整体。 魔族的意志、期望、力量，都是一个整体。 展现个体的光芒，甚至展现无数个体的光芒，仿若群星闪耀，虽然美好，但在战争中却是次要的东西。 战争，需要相同的意志，相同的期望，千万人一相，聚合的钢铁之拳。 某种意义上说，对魔族来说，连他这个魔祖都是应该被淘汰的东西。 因为魔祖悬于魔族之上。 不过暂时，魔族还不够成熟，还需要他这个魔祖的力量。 还需要他来引导，魔族的斗争。 “展开我们的旗帜！”姜林喊道。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魔民再度爆发出呐喊。 这与亚历山大大军的欢呼完全不同。 这不是欢呼，而是呐喊。 与过往一致的呐喊。 过去的“天命”还未被推翻，敌人还在面前压迫，还没有到欢呼的时候！ 魔民开始燃烧，就好像是柴薪一样。 他们用自己的生命燃起大火，照亮了魔族的天空。 同时，也烧塌了高耸的城池！ 他们在干什么？看到这一幕的亚历山大沉吟着。 这很奇怪。 他们不应该是在守护那座城池吗？ 为了这座城池，他们与本王的大军浴血厮杀，鲜血甚至在黄沙中汇聚出了一座湖泊。怎么现在，他们亲手烧塌了他们的城池？ 难道他们并不守护那座城池吗？ 那之前他们与我们战争的是什么？ “隆隆隆……”巨大的轰鸣声响起。 亚历山大立刻定睛看去。 原来是城池中央的一座高楼坍塌了。 那应该是城池中最高，也最坚固的建筑。 在之前的战争中，亚历山大仔细观察过。 那座建筑，应该是王的居所。 他原本以为，他与姜林的对决，最终会在那里分出胜负。 但现在，连那里也坍塌了。 这究竟…… 不，亚历山大没有时间去考虑“究竟”了。 因为在那高楼坍塌后，那座城池的一切就全部湮没在烈火中了。 在熊熊的大火中，似乎以那城池为祭品，一座巨大如山的石碑缓缓浮现。 不，与其说是石碑，还不如说这就是山。 因为虽然有明显的人工痕迹，但这石碑实在是太大了。而且，并不像一般的石碑那样只是一块平板，而是像山峦那样，底部粗大。 这石碑之山上没有文字，也没有任何美丽的浮雕，但也并不光秃秃的。 相反，这石碑之山上充满了美丽的景象。 熊熊的烈火，组成了一幅又一幅的画面。 亚历山大能够看出，那里有狩猎，有男耕女织，有丝竹管弦，有人类文明常见的一切。 不，没有一切。好像缺了一些东西。 王，在哪？ 亚历山大没有看到姜林的角色。 于是他抬头，将目光从烈火中移开，看向山之上。 悬浮在空，与山与烈火都有一点距离的姜林映入他的眼帘。 你也是孤高之王吗，魔祖？亚历山大忍不住想。 但转瞬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不对。 你，是要否定王的角色，包括你自己吗？ …… “万魔，席卷！”姜林并不回应亚历山大的问题。 没什么好回应的。 能够明白的，到此时一定已经明白了。 不能够明白的，那就不需要明白。 无论明不明白，他们万魔都不会改变他们的意志。 反正最终，他们都会听到那些被他们毁灭的，不认可他们的人和事，那一声声“恶魔”的嘶喊。 那么是否明白，又有什么意义呢？ 万魔的烈火，不断前进，燃烧。 虽然速度并不很快，也会遇到剧烈的抵抗，甚至在不知何人的宝具下收到挫折，甚至崩溃，但它依旧前进，燃烧。 烈火的路上，有梦想的结晶被碾碎，有美丽的结晶被破灭，甚至连自己都时常凋零，但火，却烧得越来越旺。 有无数从未被注意到的东西不断加入烈火中，甘愿成为柴薪。 有的柴薪可能水分有些多了，不但没有成为烈火，还要试图扑灭，但这无一例外最终被烧成了灰。 没有什么可以抵挡。 这就是万魔的未来。 第六十五章 诸多的决意 姜林与亚历山大的战场之变吸引了阿尔托利亚的目光。 但马上，一个冷酷的声音传来。 “你在看哪里啊，亚瑟王！” “吉尔伽美什，这是你所乐见的吗？”阿尔托利亚挑眉。 “哼，亚历山大退场后，就将由我给予他制裁。”吉尔伽美什道。 “因为他的道与你不同？”阿尔托利亚笑。 “因为他一介外人，却在本王的庭院里瞎搞！”吉尔伽美什道。 “外人？”阿尔托利亚一愣。 “别告诉我你还没看出来，亚瑟王！那种差点化身alterego的东西，必然不是本王庭院中的产物。”吉尔伽美什道。 “哦，你说这个啊。我想不会有比执掌rhongomyniad的本王更能知道谁是这个星球的产物了。”阿尔托利亚说。 “因为同在圣杯战场就视其作同族吗？亚瑟王，你真是有够无情。”吉尔伽美什道。 “你是说本王这样的判断是对于本王一起的臣民的冒犯吗？吉尔伽美什，你那统治乌鲁克的方式就不要拿来判断本王的卡美洛了！”阿尔托利亚道。 “真实的乌鲁克当然对只存在于梦幻中的东西不感兴趣。”吉尔伽美什道。 “不过……”他的周身突然涌起了赤红的魔力之风。 “？！”阿尔托利亚又是一愣。 这该不会是…… 他不是换了职阶吗？怎么还可以？ “你在惊讶什么啊，亚瑟王。就如同你能够招来你的rhongomyniad一样，本王的ea，也理所当然会出现在本王手中！”吉尔伽美什金发飘扬，大笑。 “王，魔力阵列准备好了。”蒙着面纱的西杜丽突然出现在吉尔伽美什身后。 “辛苦了，西杜丽。”吉尔伽美什道。 “主要是恩奇都先生帮忙拖延了时间，对手才没有发现。”西杜丽欠身。 “恩奇都……”吉尔伽美什有些沉默。 为了胜利，居然要放任友人做诱饵，真是令他无法忍受的体验。 如果是archer职阶里那个暴虐的他，现在大概已经炸锅了。 好在caster职阶里的自己足够理智，足够理智地，调集准备好的魔力阵列，爆发ea的最大输出。 什么亚瑟王，什么亚历山大，什么魔的未来，通通在天地的乖离中化为灰烬吧！ “叙述原初！”吉尔伽美什一把握住了在魔力之风中升起的剑柄，念动了言灵！ …… ncer，有信心吗？”肯尼斯看着吉尔伽美什那毫不掩饰的魔力之风，咬着牙对复合的新英灵道。 “主君，请相信我一定能为您带来胜利。”新英灵，好吧，其实还是迪卢木多的意识，回应道。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如果你失败的话，我肯定就会死在这里了。”肯尼斯突然叹道。 “没想到啊，这么一个乡下的小比赛，居然有这么可怖的东西。” “主君……”迪卢木多沉默。 这一点他当然清楚。 吉尔伽美什那魔力之风，还有其他人那不加掩饰的厮杀，虽然现在看起来还是幻象，还没有真正出现在现实，但那也只是现在了。 纯纯正正的只是现在了。 普通人类的眼睛大概看不见，但迪卢木多的勇者之眼却看得清楚，在魔力之风拂过的地方，已经有一些现实的物品出现了轻微的损伤。 有了这从零突破到的一，从一来到二会超乎所有人想象的快。 迪卢木多有这个预感。 时间紧迫，他不再与肯尼斯叙话，而是立刻进入了固有结界中。 这是勇者的特权，没有任何结界可以挡得住勇者…… 好吧，圣杯战争没有这种职阶技能。这其实是令咒的作用。 远坂时臣干脆不装了，直接给了肯尼斯令咒，让他把迪卢木多送进了固有结界里。 擒贼先擒王。 把固有结界里那些王通通斩首，现在的状况就迎刃而解了。 这就是远坂时臣他们的办法。 很简单，也未必有效，但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 “解放十三道拘束，圆桌决议开始！” “叙述原初，开天辟地之时，虚无亦为此上贺！” 迪卢木多一进来，面对的就是圣剑与乖离的最终决战。 魔力的风暴震颤着天地，似乎要把整个天地都撕开。 不，应该说，已经撕开了。 名为固有结界的天地已然被撕成了碎片，只剩下抑制力在抑制这本不应出现的魔力狂澜。 这个世界早已经神代消退了，魔力早已被世界所拒绝，这样的魔力狂澜，根本就不应该存在。 世界是这样思虑的。 “真是糟糕啊。”迪卢木多叹了口气。 同样轻轻叹了口气的，还有挺立在高大牛车上的亚历山大。 这一次的远征，就到此为止了吗？ 在魔力的狂澜中，他的大军落入了天地崩毁的深渊里。 但他的对手，却悬浮在半空，似乎完全没有受到魔力狂澜影响的样子。 居然因为宝具之间的相性而战败，而不是以力的直接胜负，魔祖啊，这样你也很不甘心吧？ 那么，就带着这股不甘心，去战胜那两个掏出奇奇怪怪的东西的家伙吧。 哼，世界的赠与，星球的礼物，以那种东西为凭借，那两个家伙也真好意思！ 嗯，最后，其实我更关心我那个小御主。 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我的失败。 可惜，有些话还没有来得及说…… 黑红的光流毫无阻碍地扫过，笼罩了亚历山大的身躯。 在不甘中，亚历山大大帝第一个退场。 就和历史中的他一样。 不过比历史中要好一些的是，现在的他，看到了自己的极限。而不是像历史中那样，至死都不知道他梦想中的尽头究竟是多么遥远。 “rider……”韦伯很悲伤。 他还并不能理解亚历山大消失在光中的时候为什么会笑着。 难道他还没有绝望吗？ 都把宝具发挥到如此的境地了，却依然战败。 我…… 会活着继续思考的！韦伯下定了决心。 下一刻，他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他的周围出现了不属于固有结界的灯红酒绿。 虽然固有结界中很多熟悉的景象还在，但韦伯知道，这片天地已然完全不同。 不过这些与他都没有关系了。 rider，我先回时钟塔了。如果有机会，我希望我们能够再见。有些话，我还想跟你说。到那时，我会让你看看我的成长。 第六十六章 掀开新世界的篇章 再见。看着亚历山大消失的地方，姜林默默道。 他看到了亚历山大的神情，大概知道对方要对他说些什么。 但是…… 亚历山大啊，相比于直接的胜负，本魔更需要胜利。 只有胜利，才能搬开那些名为世界或者星球的绊脚石，展开吾等新的时代啊！ “前进！”姜林吐出两个无比简单的字。 于是万魔的烈火继续前进。 更准确说，即使他不说，万魔的烈火也将继续前进。 这火，既然被点燃了，就不会被扑灭。 即使抑制力怎样愤怒也是无意义的。 即使它们拟人化，化身古早时代的高人气二设角色，也一样无法阻止烈火。 三无、傲娇、元气、腹黑、天然、病娇、弱气……不管是何种的属性都只能在烈火中化为飞灰。 这些角色，在泛人类史中早已如流星般坠落了无数。 即使是英雄也是一样。 即使是英雄，在烈火中也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 因为所谓命运，根本无法在烈火中生存。 “哼，在天地的乖离中，区区烈火又能如何？”但吉尔伽美什不信这些。 哈，这理所当然。 没有人对此有异议。 那就厮杀吧。 吉尔伽美什高举三段圆柱扭曲连成的ea，周身仿若有众星环绕。细细一看，那众星却又似乌鲁克的全员。 不认可。 吾等不认可王不认可的烈火！ 无数的声音却发出同一句宣言。 这是阻挡，这是阻碍。 但烈火不会退却。 虽然众星也燃烧着，但火与火，不同。 这里没有人会退却。 退却者不会在这里出现。 退却者，只能在地下室的被窝里，祈求渺小的自身不会在烈火中消逝。 如果可以不消逝，在新的时代，或许，还能继续旧时代的确定的幸福…… “此乃救世之战！”阿尔托利亚高举凝聚着梦想的圣剑。 旧时代？新时代？ 吾等或许是旧时代的残渣，但吾等的梦永存。 吾等不知道新时代究竟是何，但吾等不愿看到，这美丽的庭院七零八落。 只要庭院还在，梦想总有实现的一天。 为此，吾等无需幸福！ 即使坠入地狱也在所不惜！ 纯白的圣城光芒大盛，在阿尔托利亚身上披上了洁白的纱衣。 她光彩夺目。 但…… 焚烧旧世界，开辟新时代的烈火毫不逊色。 不信新世界，守卫旧世界的群星也无视光华。 而且如果亚历山大还在，他的大军大概也是一样吧。 在这最后的碰撞中，所有的言语、道理，甚至信念都已无意义。 那是早已明晰的事。 对所有人来说，现在只剩下胜负。 只有胜负才能证明，到底是谁，可以将自身的意志贯彻下去。 嗯，好像还有个在找机会救世的勇者？ 抱歉，勇者先生现在依然在赶来的路上。 勇者先生被魔力的风暴阻隔着，根本接触不到战场。 说到底，擒贼先擒王时代的勇者还是有些过时了。 失去王就会崩灭的组织结构，连吉尔伽美什的乌鲁克都会对其进行嘲笑呢。 你们根本就没有西杜丽啊！吉尔伽美什大概会这样说。 甚至，对乌鲁克来说，即使西杜丽也随着吉尔伽美什一齐殒灭，也不会改变。 因为乌鲁克早已经与吉尔伽美什的意志融为一体。 乌鲁克，或者亚历山大的帝国，或者亚瑟王梦想中的卡美洛，都没有堕落到失去王就失去一切的地步。 哦，亚历山大那个大概最烂，但分裂的帝国却也是区域性的强权，大概谈不到失去一切吧。 而且这最不稳定的也已经退场了。 迪卢木多，还是什么也做不到。 就没有我能做的事吗？他忍不住悲叹。 与他一体的那两位沉默良久，然后继续沉默。 似乎，确实什么都做不到呢。 在时代的漩涡里，纵然满怀壮志，但没有能力又能怎么样呢？ 迪卢木多也并不是唯一无奈的人。 他甚至不是最惨的人。 这里最惨的人，名为卫宫切嗣。 “咔嚓。”电线杆被魔力的风暴折断。 看着这一幕的卫宫切嗣，沉默地放下手中的狙击枪，点起了一支烟。 点烟的时候，他注意到了抬起的手背。 那上面有着熟悉的猩红。 令咒，还有作用吗？卫宫切嗣升起一个纠集全部御主，让那些从者集体自杀的想法。 但最终，这个想法也只停留在想法上了。 御主们就不是一条心。 没有人会愿意主动退出吧？ 即使世界毁灭的当口，也一定有人会心存侥幸，认为“不至于”。 然后大家就一起毁灭了。 再有就是…… 啊，和之前想的一样。 令咒，还有作用吗？ 连抑制力都快无能为力了。 抑制力怎么会这么没用？ 抑制力不是这颗星球的主宰吗？ 无论什么英灵，无论何等强大的宝具，都不应该能应对抑制力才对啊？ 连众神，都被抑制力赶回了星之内海。 这几个区区英灵，甚至还是从者之身，又怎么可以…… “轰！”在卫宫切嗣的悲伤中，抑制力的抑制彻底失效了！ “吉尔伽美什、魔祖，我不能允许你们破坏这个世界！”第一个出现在现实世界的是阿尔托利亚的暴喝。 这被冬木所有人听了个清清楚楚。 这下编不出理由了呢？某个上坂教授抱着女儿无奈地想。 只希望我和娜娜能活过今天吧。 “你又能做什么？”吉尔伽美什的声音接着阿尔托利亚出现。 姜林则一言不发。 对顽固派，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 任何话语都没有意义。 前进，将旧世界彻底烧毁！ “我要带你们一起回去！”阿尔托利亚知道没有人会在乎她说什么。 她非常清楚这一点。 她只是出于骑士王的习惯，在出手前认真告知。 然后，她燃烧自己的灵基。 “王！”卡美洛城中残存的骑士与民众们忍不住高呼。 但他们也不约而同地，开始燃烧。 为了王！ “为了王！”看到卡美洛城中的一幕，乌鲁克的西杜丽也高呼起来。 “为了王！”乌鲁克残存的人们也爆发出呐喊。 吉尔伽美什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忍不住悲伤。 但他更自豪。 这就是乌鲁克。 你们见到了吗？ 面对这样的乌鲁克，所谓魔的烈火，又能如何？ 他看向沉默的姜林。 姜林依旧沉默。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变化。 他的眼，睁圆了。 烈火，在他的双眼中熊熊燃烧。 光辉，又如何？ 你们只是一梦，一城。 而你们可知，吾等魔民，千万年来，无穷无尽的怒火？ 在无穷无尽的烈火中，梦也好，城也好，都渺小如砂砾！ 这烈火，即使世界也无法承受。 我们就此，以此掀开新的世界的篇章！ 前进！ 第六十七章 尾声 “樱，我们回去吧。”白发的男人站在年幼的女孩身边道。 “林叔叔不会来了吗？”间桐樱对间桐雁夜道。 “啊，他有很多事要忙，最近几年可能都过不来了。”间桐雁夜道。 “林叔叔死了吗？”间桐樱直白。 “放心，他那种存在没有死亡的概念。”间桐雁夜道。 “哦……”间桐樱点点头，“所以是雁夜叔叔会先离开我吗？” “……”听到这话，间桐雁夜终于沉默。 小樱啊，这些话，是脏砚那老不死的教你的吗？哦，脏砚已经死了。真该死，他怎么就不能早点死呢！ “雁夜叔叔，放心，我会好好的。”间桐樱的声音传来。 诶？这句话让间桐雁夜一愣。 小樱啊，你出乎预料地懂事啊。 这样，我就放心了呢…… 他叹息。 距离圣杯战争结束已经三个月了。 最后是谁取得了胜利，他们这些御主根本不清楚。 最后的战场，他们连接近都做不到。 事实上，当抑制力无能为力的时候，他们全都撤离了冬木。 他们本以为冬木会毁灭了。 但结局却出乎预料地好。 冬木只是毁灭了一小部分。 虽然那毁灭的一小部分毁灭得超级干净，整块大地都化为了光滑如镜的球形大坑，成了当今世界媒体的宠儿，估计未来也是长盛不衰的一大未解之谜，但终究只是小部分。 他们间桐家甚至没遭到什么破坏。 不过好像远坂家出了些问题，也不知道葵怎么样了……间桐雁夜想起了自己爱恋多年的那个人。 希望她没事。 唉，即使有事，我也无能为力了。 间桐雁夜想着，一动不动。 他不是不想动。 他是想握一下拳，看看自己还剩多少力量的，却发现，自己已经感知不到自己的手了。 就是今天了吗？ 小樱…… 间桐雁夜想再对女孩说句话。 但他却发现自己张不开嘴了。 连句遗言的时间都不给，抑制力啊，你们也太吝啬了吧？ 他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间桐樱看着间桐雁夜那熟睡一般的面庞，嘴角蠕动了几下，但最终没有说任何话，也没有出现任何神情。 不过，她还是出现了一些变化。 她的紫发缓缓变白，最终化为一种带着蓝紫的白发。 她的紫瞳缓缓变红，最终化为完全的红瞳。 她…… “衣服还是不要变了。”间桐樱轻轻道。 她就此定格。 爱我的一切都已远去。 那我，就去追寻爱吧。 间桐樱看着明媚的阳光想。 …… “凛，你爸爸他，看来是回不来了。”远坂宅里，那位让间桐雁夜神魂颠倒的女性悲伤地道。 “妈妈，那是三个月前就知道的事情，被卷入英雄王和亚瑟王的宝具里，任何人类都不可能生还。”年幼的远坂凛比她的母亲坚强得多。 “凛，你不想爸爸吗？”远坂葵表示无法理解自己的女儿。 她难道不应该与她一起抱头痛哭吗？ 为什么要这么理智地说话？ 就不能……啊？ 远坂葵正准备对自家女儿进行一下教导，却发现自家女儿变了。 外貌的变化并不多，只是女孩的眼神突然凌厉如刀，发色也有些晦暗起来而已。 这些都不算什么，小魔术都能做得到，但有一件事却令远坂葵神色剧变。 两柄长刀从虚空中产生，被远坂凛握在手中。 远坂葵好歹祖上也是魔术师，虽然她自己不是，但跟着远坂时臣也这么多年了，不是没有一点见识的愚人。 那是宝具！ 那是神话或者传说中的东西，与人类魔术师的魔术礼装完全不同！ 小凛，只是一个人类女童，怎么可能拥有这种东西。 难道是……凭依？ “凛……你……还是凛吗？”远坂葵忍不住道。 然后，她看到了，远坂凛凛冽的目光。 …… 空桑舰内，姜林沉默地坐在舰长的宝座上。 魔祖姜林的记忆缓缓流入他的脑海。 没错，圣杯战争中的他只是分身。 他很想用这种实话来辩驳他的表现。 他不是魔，更不是反派。 但…… 算了。 射雕那几次模拟就应该有觉悟了。 魔，或者说他的个性，一直就不是他嘴上说的善良美好的。 他只是他而已。 如果有时间发展，成为这样的魔，根本是他的必然。 所以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相对而言，这次任务的种种，更令他心潮澎湃。 说是fatezero，但真要按zero的原剧情去做攻略，大概会死得渣都不剩吧。 还好自己是根本不在乎剧情，不玩攻略那一套的。 虽然危险，几乎差一点就失败了，毕竟ea和圣剑都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接下的东西，还有抑制力在从旁干扰，但能取得最终的胜利，还从疲惫的抑制力那薅了羊毛，还是说明自己的选择还算正确。 大概是这样吧。 不知道受伤的抑制力会不会把那个世界剪定。 或者，会就当一个平行世界放在那里？ 它原本要我去帮忙做什么来着？ 它是预知到了这次的圣杯战争有这些变数？ 这样的话，有我参加的圣杯战场的新变数，不知道它喜欢不喜欢。 “主人，我们被拉黑了。”空桑的声音传来。 “哦，无所谓。走投无路的时候它还会来的。”姜林道。 “……”空桑表示怀疑。 但考虑到对方是主人，就不算了。 “主人，本次获利很大，足有一百二十五天。”空桑给姜林报告着他们原本的目的。 “……”这次该姜林表示怀疑了。 就这种抽取法，型月世界真的愿意请他们这些审判者做事吗？还是他姜林完成得超乎想象得好？超越过往去型月那里薅羊毛的审判者一大截？ 他有这么厉害的吗？ “主人，您确实完成得超乎想象。老主人两千年前去过那里，斩了一个叫什么史尔特尔的，都没薅到这么多。”空桑道。 “哦，这样吗？”姜林装作平静地点点头。 这样…… 本魔就有信心了！ 第六十八章 休息，休息一下 有了一百多天的余裕，姜林便在空桑里好好蹲了一阵。 一方面是梳理型月世界的记忆，将内心深处纯粹的魔意解放，另一方面，他也是难得可以休息一下了。 所谓，“足够的休息才有足够的精力去应对愈来愈可怕的挑战”嘛。 嗯，这句名言是谁说的来着？ 好像是叫j.l.吧？ 在身体检查室出来的姜林这样想着。 轻松的精神，让他在看着自己的新数值时微微一笑。 而且新数值也确实值得微微一笑了。 生命体能级指数：1586.49； 泛次元能量输出系数：15.31 泛次元能量输出系数（加权）：15.82； 现次元能量输出系数：未观测； 现次元能量输出系数（加权）：未观测。 很难说这个数值里有多少是型月世界的英灵从者之身带来的。 毕竟那只是型月世界的投影，他的肉身并未真正前往。 但精神的投射却实实在在地带来了精神的升华，甚至还有些奇怪的力量反哺。 异界他我、万魔一心，那些，真的不是梦吗？ “主人，由于当前能源略有盈余，本舰功能可进一步开放，要开放吗？”这时，空桑的提示传来。 “什么功能？”姜林有了些兴趣。 和身体检查室一样能辅助修行吗？ 虽然他还没怎么用到，但身体检查室除了检查能级指数，根据招式分析其输出系数，以及简单的锻炼计划外，其实还有治疗功能。之前姜林创造魔罗长生经之时，就参考过治疗功能的提示。毕竟创造功法，真气走岔道是常有的。有治疗功能的随时提示，他可以在真气走岔道，然后对自己造成损伤的第一时间知晓，并及时止损。 “主人，是武器系统可以开放了。”空桑的声音响起。 这个回答让姜林有些意外。 “武器系统？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吃能大户吧？居然能这么早开放？排在其他的生活系统前面？”他问。 “主人，即使是在次元海里，也是有‘别人屯粮我屯枪，别人就是我粮仓’的说法的。”空桑回答。 “啧……”闻言，姜林忍不住撇了撇嘴。 “同为审判者，居然还会互相抢掠吗？” “次元海中并不止我等审判者一方势力。最典型的人为危险是次元海盗。在过往的纪录中，老主人就击退过三十二股次元海盗的侵扰。”空桑道。 “次元海中也有海盗？这种地方他们吃什么？碰不到人不就被次元海吞没了？”姜林惊讶。 “次元海盗只是一种说法。事实上，他们与人类认知中的海盗有本质的区别。次元海盗，就是他们的生存方式。在次元海中死去，对他们来说就和吃饭喝水一样普通。”空桑道。 “那还不如叫次元海兽。”姜林吐槽道。 “次元海兽这个名字已经被次元海中诞生的生命占据了，他们那些生于单一次元中的生命叫不了。”空桑道。 “次元海里还真有本土生命？我怎么从未见过？”姜林问。 “次元海虽然也诞生了生命，但由于次元海本身的特质，这种生命的诞生往往几个纪元都出现不了一次，它们的数量比审判者还要稀少。所以有些审判者直至死亡都未曾见过。不过老主人曾经见过一头，并收为了坐骑。”空桑道。 “……空桑，我一直没有问过。你的老主人是谁？”姜林问。 “主人，关于老主人的身份，我的存储阵列还是有些损坏。”空桑道。 “这该不是前辈主动损坏的吧？”姜林微笑。 “有这种可能，但相关记录并不存在。”空桑回答。 啧，希望别是那种最糟糕的剧情。姜林心想。 如果是那样，我……本魔就只能冒犯前辈了。 “有什么武器系统性价比够高的，可以开启一个。”姜林嘴上则停掉了关于空桑老主人的话题。 “主人，目前性价比最高的武器是重粒子炮。其威力不大，最高只能崩坏行星，所需能源不高。还有低输出模式，可以在更节省能源应对主人当前难以应对的敌人。”空桑回答。 “……那就开启吧。”姜林道。 威力不大，崩坏行星…… 每次与空桑对话，总是能让我冷静下来，忘掉在次元世界中“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日子。 姜林心中叹息。 他有了“别休息，起来干活”的冲动，但最后他还是回去休息了。 焦虑没有意义。 他已经制定了提升计划。 他也还没有想出更好的计划。 那就按计划走吧。 于是第二天。 “模拟器，模拟！” 这就是姜林的计划。 一切计划都围绕模拟器运行。 当然了，模拟器，依旧是姜林目前最大的倚仗。 即使魔意，也无法让姜林急速积累起强大的，足以应对一切挑战的力量。 如果没有模拟器，以姜林的年纪，现在应该还风尘仆仆地混江湖呢，没准还在与什么“赤焰狂魔”争夺天下第一魔的名号，哪能像现在这样，什么赤焰狂魔都能打去当小学生。 尽管大多数时候模拟器也没给什么像样的东西出来。 而且就现在来说，模拟器的上限也似乎不怎么样。 姜林开出了一堆天赋，但还有用的也只剩下紫色的五德之身了。 而以五德之身的程度，在经过型月之后也接近了顶点，如果开不出新货色，他的身体极限就近在眼前了。 “恭喜宿主抽取到蓝色天赋·小幸运，检测到宿主曾抽取到该天赋，但现已被宿主本天赋汲取，天赋融合中，融合完成，宿主所具备紫色天赋·原始魔身幸运属性得到增强……”模拟器的提示传来。 姜林本是随意地看着，但这个提示让他的随意完全消失。 原始魔身？哪来的？ 他想翻一下模拟器的纪录。 不过当前模拟器还在模拟中，他就先等等了。 反正一次不知哪个低武世界的模拟而已，一会儿就结束了。 然后姜林随意扫了一眼模拟器光幕中还能看到的过往消息。 “叮，穿越模拟开始，正在随机抽取世界中……” “抽取完成，当前世界《一世之尊》……” “……” ？？？ 第六十九章 真的，休息一下 “你出生在道家三宗之一的纯阳宗，父母都是外景高手。” “0岁，一个笑眯眯的和尚来到你身边，端详了一下，然后轻轻抚了抚你的头，叹息：‘他们真的多走了半步。’” “当夜，你于睡眠中安详离世。” “你死了。” “……”看着模拟器光幕中简短的提示，姜林久久无语。 后面的奖励他都不看了。 毕竟0分的评价没什么好看的。 就算还能拿到功力的累积也就那么回事。 他已经接近了身体的尽头，加数值也加不了多少。 重点在于，这次模拟透露出的讯息。 当然，姜林不是因为一下子就死了这样的讯息而沉默的。 那不算什么。 那是早有预料的事。 姜林的沉默在于，那个和尚，是谁？ 该不会是…… 魔佛，阿难？ 或者说，太古之天帝，昊天？ 或者说，立于时空因果种种人类所能理解的道理之上的，彼岸？ 这样的大人物对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出手。 这简直是难以想象的。 不过考虑到对方超脱时空之上，那么作为婴儿的模拟姜林或许未来会做出什么有损对方的事，毕竟在表象上，他与魔佛的道有交集。 这或许可以成为对方出手的理由。 但…… 对方还有一句话。 他们多走了半步！ 对姜林来说，他当然清楚，比这位魔佛昊天还多走了半步的，还能被称为他们的存在是谁。 三清天尊。 诞生于一切之前的最古老者。 他们的互相争斗才有了魔佛昊天之流的彼岸诞生。 否则…… 不过或许彼岸们的诞生也是一种必然。 好吧，这些对姜林来说还是太远了。 他只是在想。 涉及到这些思虑着超脱盒子的存在，是否，模拟中的自己这个外来者的身份被发现了？ 甚至，从那疑似魔佛的存在的话语中，姜林不由得猜测，模拟器的模拟，是否与在型月世界的投影一样，是将自己的某种侧面投射到无穷远的次元世界里，真实地经历了一生。 曾经姜林就有过这种猜想了。 不过那一次他没有任何证据。 而这一次，诞生于世界之前，即将超脱世界的三清天尊的存在，还有模拟器中的提示文字，似乎给他提供了一点旁证。 ……用沉浸式模拟试试？姜林忽然升起一个念头。 算了，太浪费了。 刚出生就被人杀死，还是被立于那等大界顶点的存在杀死，什么模拟感觉都没用。 还不如单抽，看看奇迹。 于是姜林试探着进行了又一次模拟。 “叮，穿越模拟开始，正在随机抽取世界中……” “抽取完成，当前世界《羞羞的铁拳》……” “……”姜林默默关掉了模拟器。 这东西也能算武侠吗？ 这模拟器有些饥不择食的感觉。 姜林觉得，以后就算模拟器里出现《霸王别姬》，甚至《甜蜜暴击》，自己都不会觉得不适了…… 算了，《甜蜜暴击》还是算了。 别真抽到这东西，最近真有些非酋。 于是姜林连模拟都不做了，开始了空桑中的生活。 说起来，身为空桑的舰长，他还没好好了解过自家的战舰呢。 重粒子炮都是低端武器，那高端武器是什么？ …… “空桑，最近有什么申请吗？”姜林一边吃着炸鸡，一边道。 哦，关于空桑的了解，他做了几天就不准备继续了。 他实在看不懂。 别误会，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看不懂。 姜林算不上学渣。 姜林的看不懂，是学术意义上的看不懂。 空桑蕴含的的技术实在太高了。 姜林那点科学素养，在空桑面前与山顶洞人没有什么区别。 想要看懂空桑蕴含的技术，姜林需要完成空桑准备的长达一千年的学习计划才行。 而完成之后的看懂，也不过是年轻的人类刷论坛进行打发时间地辩论时，对临时用到的百科资料的看懂程度罢了。 目前，姜林只能在空桑的介绍下，大概知道了，功能1厉害程度一级，功能2厉害程度二级，功能3厉害程度三级……这样的东西而已。 所以还不如去别处玩玩。 如果有柯学那样轻松愉快的任务世界，他还能多挣两次模拟次数。 “主人，最近确实有一个世界在申请帮助。但该世界申请的是售后服务，不想付款，我已经拒绝了。”空桑道。 “不付款？那当然拒绝！”听了空桑的话，姜林当即点头。 “对了，我们次元审判者应该没有什么联合会，要求提供售后服务吧？”姜林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主人放心。次元审判者有可能一生都遇不到一个同行，而每一个审判者的行事方针也千差万别，互相之间甚至是生死仇敌。在空桑的纪录中，从未听说过任何联合会。”空桑道。 “那就彻底没问题了。再有这种想白嫖的，也给我通通拒绝！”姜林道。 “主人放心，空桑已经将相关行为脚本写进了自动答复系统。”空桑道。 “真可靠呢，空桑。”姜林点了点头。 “谢主人夸奖。”空桑道。 “……抱歉主人，那个世界又发来申请了。”空桑突然道。 “没有拒绝，是付款了吗？”姜林问。 “是的，对方表示可以支付一定的报酬。”空桑道。 “但是并不多，是吗？”姜林问。 “是的，只有十天。”空桑道。 “吊着他，等他加价，然后再跟他冷冷地谈，至少要提到二十天。”姜林道。 “是，主人。”空桑应道。 过了一阵。 “主人，对方表示最多同意十八天的报酬。但作为补偿，可以允许您在他的世界休息一年。”空桑道。 “一年？我们只有一百多天的余裕吧？他这不是空头支票？”姜林撇嘴。 “对方同意开发临时虚空港口，让我停泊。这期间的消耗比在次元海中会有极大的降低。一年的时间，只需要消耗三十天的能源。”空桑道。 “这听起来倒不错。”姜林一盘算，这下子他能挣一大笔模拟次数了。 拿来指定模拟也有了更多的底气。 不会像以前在搜神记时那么坑了。 可怜那一次花费大量次数进行指定模拟，最大的作用却只是给他抽到五德之身垫了刀。 “这次的任务是什么？售后的话，是哪个我去过，或者你去过的世界吗？”姜林调整了一下沙发上的身子，让自己更舒服些，然后问道。 “是主人曾经去过的，代号是名侦探柯南的世界。这次的请求代号为名侦探柯南·怀疑人生的贝尔摩德。”空桑回答。 哦？居然是柯学？ 那么……这一年，居然是柯学的一年……吗 ？！ 第七十章 别墅主人 “好了先生，现在这栋城堡就属于您了。”律师女士露出美丽的笑容。 对此，姜林温和地点了点头： “真是辛苦你了，妃女士。我对这个国家的各项规定实在一无所知。为表谢意，不知是否有幸邀请您共进晚餐？” “不客气。你是小兰的朋友，这些许小事我当然愿意帮忙。至于共进晚餐，实在抱歉，今晚我还有个委托人要见。”妃英理一脸歉意对姜林道。 “那真是太遗憾了……”姜林也不强求。 毕竟这不是本子，总是让妃英理到处赶场…… “恰赫季斯金字塔姬路城的落成大典却是无法十全十美了。” “额呵呵呵……”听了姜林的话，妃英理忍不住尬笑起来。 就是因为这个名字，所以我才一点都不想去啊！即使那个三层的大别墅其实真的很漂亮…… …… 妃英理很尴尬。 姜林却不觉得有什么尴尬的。 说到底尴尬这种事，是因为在意其他人的眼光。而对于姜林来说，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人是值得他在意的吗？ 这种普普通通的别墅被叫做恰赫季斯金字塔姬路城说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所以你回来就是为了买一栋别墅，起一个奇奇怪怪的名字，然后住下吗？”被叫做恰赫季斯金字塔姬路城的别墅里，灰原哀对姜林道。 “当然不是，我回来是来度假的。”姜林说。 “度假？这个危险的地方有什么好度假的！噢，好像对你来说这个地方没有什么可危险的吧。”灰原哀叹了口气。 “如果你练成了我教给你的东西，这个地方对你来说也不会有什么危险。那么，你练成了吗？”姜林笑道。 “当然没有你那秘籍里说的那些东西根本不存在。”灰原哀耸耸肩。 “真的一点都没练成吗？”姜林还是笑眯眯的。 他不觉得灰原哀一点成果都没有。因为如果没练成的话，这个世界为什么要请他这个审判者回来呢？做了几次审判者，看着各个世界付款时不情不愿的样子，姜林早已清楚，即使对世界来说，请一次审判者也很贵的。 “哼，还是有一点成果的。”灰原哀轻哼道。 然后她伸出小手，抓住了一盏茶杯，再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对茶杯横扫。 “叮！”一声仿若金属的颤音声响起。茶杯宛如被锋锐的刀砍过，直挺挺分成两半。 “成果就是这么一点了。”灰原哀道。 “啪啪啪！”姜林忍不住鼓起掌来。 真不简单。在这个原初的柯学世界，小泉红子没有魔法，京极真也不是超级赛亚人，石川五右卫门也不能做坦克生切，只有纯纯正正的柯学，居然能练出武，不愧是柯学真正的祖，aptx4869之母灰原哀大人！ “我觉得你在说什么不好的话。”灰原哀斜眼看着姜林。 “怎么会呢？根本不可能好吧！”姜林微笑。 “姜哥哥，请问我们能在这里玩捉迷藏吗？”这时，一个软糯的声音传来。 是吉田步美，小学一年级着名组织少年侦探团的创始成员。 嗯，说是侦探团，但他们只有偶尔的，才会遇到什么盗窃、抢劫、凶杀、人体炸弹之类的事。 在没有这些事的时候，他们日常的活动事实上与普通小学一年级生没有什么不同，都只是捉迷藏、抓昆虫、踢足球……而已。 但正因为此，对少年侦探团中最最着名的成员来说，日常的活动实在是太痛苦了。 “喂，这里怎么可能玩什么捉迷藏！”一旁的柯南道。他想阻止这一切。 他真的不想玩什么捉迷藏。 “去吧。”但姜林却毫不在意地破灭了他的希望。 接下来，柯南被小岛元太和圆谷光彦动手拖走，进行小学一年级生程度的捉迷藏游戏。 “呵呵……”看到这一幕的灰原哀轻笑一声。 “这就是装小孩的下场。”姜林轻松地替她说出了她没说出口的话。 “一开始就应该立成熟的人设，不然免不了这种事的。”灰原哀续道。 “哎嘿嘿，你在这里啊，大侠客！”一个声音传来。 “是你啊，大灰。”姜林道。 “什么大灰啊？”铃木园子一脸不满。 明明把留海放下来看上去很精明可爱的，但怎么就被这个家伙起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外号。 明明我比这个丫头大吧？就是起外号也应该叫她小园子，而不是把我叫做大灰啊？！ “园子……姜先生……”一旁的毛利兰想要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空手道没教过她怎么处理人际关系啊？ 她想干脆点，但该怎么做呢？ 结果她尴尬在那了。 明明铃木园子和姜林这两个打趣的当事人都还一点没尴尬。 “不要拿我来打趣别人。”灰原哀对眼前的剧目表示不感兴趣。 虽然她也没想到，铃木园子把留海从发箍中解放出来后，居然和原本的她有八分相似，但身为连返老还童药都能做出来的柯学大佬，她对陌生人长得相似这种事并不惊讶。 无论是基因组的重要部分dna序列相似还是被称为表观基因组的表达，甚至相似的生活经历产生的气质神态的相似性，都会让两个没有血缘的陌生人变得相像。 而且她和铃木园子的相像，更多的只是她的感觉，可能更多的受发型影响，那就更没什么值得惊讶的了。某些托尼老师，每天都要制造一百个发型完全一样的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突然，别墅的三楼传来一阵惨叫。 “什么？！” “怎么了？！” “快，上楼！”原本来到别墅做客的其乐融融的人们瞬间变了颜色。 没法不变颜色啊。 这次来的人出了少年侦探团、铃木园子和毛利兰之外，还有毛利小五郎、阿笠博士、佐藤和高木等人，都是姜林上一次来做任务的时候结识的。这些人平日里对各种惨叫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一般来说，惨叫发生之后，总有一个或者几个倒霉蛋要寄希望于侦探给他们复仇。 不过一般来说，这种别墅里最先倒霉的都是画风与他们完全不同的别墅主人，这次怎么别墅主人好好的？ 那倒霉的是谁？ 第七十一章 万圣前夜 “真是的，不要乱叫啊！”毛利小五郎对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露出了一个大大的不爽的脸。 来这里并没有什么人倒霉，更没有人惨死。这里的惨叫只是源于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捉迷藏，找到了一些他们的年纪还不太能够理解的东西。 他们找到了姜林的魔祖铜甲，以及以及姜林还没有拿出来过的，身为魔祖时，为了震慑不毛，脸上所戴的青铜面具。这青铜的面具是青面獠牙的设计，与铜甲一起被放在神龛里。神龛前是青灰色的蜡烛，朦胧的青光若隐若现，面具与甲胄也就若隐若现的，仿若时而出现时而消失的魔鬼。当然会吓孩子们一跳。 其实按毛利小五郎过往的表现，如果没有孩子们，他也会被吓一跳的。 不过他现在终究没有被吓一跳。 这也成了他能够教训孩子们的倚仗。 对于熟悉他的人来说，他的这种表现实在是让人不知说什么好。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了，但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柯南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很清楚，如果自己多嘴的话，一定会遭到毛利小五郎的铁拳的。 所以他只是斜眼。 “呐，说起来过几天就是万圣节了。你们准备好怎么过节了吗？”既然没人死，铃木园子就对眼前的这些不感兴趣了。 当然，这不是因为她不善良了。她还是很善良的，只是她喜欢刺激而已。 在这个和平的状态下，当然是越刺激越好。小孩子们被吓了一跳，这种事实在是没有什么可注意。 要注意也是注意那铜甲和面具。不过不是因为铜甲和面具本身而注意，铠甲+面具的组合她见过太多了，眼前这个虽然有些不一样，但还是不能引发她这样的少女的兴趣。 她的兴趣源于因铜甲和面具，这种具备“变装”功能的道具引发的，对最近的有趣事情的记忆。 也就是万圣节。 “我在想，是不是举办一个大大的变装party，邀请全世界的妖魔鬼怪欢聚一堂？”铃木园子兴致勃勃地说起来她刚刚想到的计划。 这与她的挚友毛利兰完全不同。 不听不听不听……毛利兰脑子里转着这些词语。 她最怕这些妖魔鬼怪。万圣节什么的对她来说根本就不存在。 嗯，人设已经变了吗？注意到毛利兰反应，姜林挑了挑眉。 曾经那个听说妖魔鬼怪会兴致勃勃凑上去的，强力强力，双重强力的少女毛利兰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除了一手保持了双重强力等级空手道之外，整个人的性格都被腰斩成大和抚子的毛利兰。 怎么说呢，真是遗憾。 这种性格能够在格斗的世界取得某种比赛的优胜，还真的是acg界才能够出现的事……吧？ 这样的毛利兰，想必是练不成天地霸皇拳之类的东西了。 鬼背什么的更是想都别想。 嗯？说起来，灰原哀都变成本不应该存在的武斗少女了。毛利兰的性格变回去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要不要试试？ …… 不管是姜林的想法，还是铃木园子的party计划，都还没开始就被新的事件顶替了。 临近节日就是这样，人们的兴致总是会让他们想出一个又一个计划，然后在一个又一个的新经历中放弃，投入其他的计划里去。 对姜林来说，改变毛利兰，那真的很有趣吗？ 很费力的好吧？ 魔祖的生活已经够劳心劳力了，在这个和平安宁的时间扭曲现代社会，休息才是王道吧？ 对铃木园子来说，她的party也是要劳心劳力的。 她也讨厌劳心劳力。 正巧，有人与她想到一块去了……甚至更好。因为那人的计划是在邮轮上开party，比起一般的别墅要更有趣。而且对方已经准备好了变装party所需的一切，还向社会各界发出了邀请妖魔鬼怪的请柬。 “真可惜，原本我想如果你要准备party的话，我的这座恰赫季斯金字塔姬路城就可以当会场了。”姜林对铃木园子道。 “那个只是说说而已啦。”铃木园子摆摆手。 “小兰又不能去，搞这种party根本没什么意思嘛。” “嗯……”姜林挑挑眉，看着铃木园子放在桌子上的请柬。 这话从你这个来与我讨论要不要参加那个万圣节变装party的家伙嘴里说出来，一点可信度都没有啊。 “旁人都已经办了，不去玩未免对旁人的努力太不尊重了。”铃木园子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好了，大侠客，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到时候我们就邮轮见了。”她将请柬塞回包包里，起身离开了姜林的别墅。 这次世界还真是赶着人工作。怎么不像上次一样给人找工作内容的时间？因为确实很急吗？ 送走铃木园子之后，姜林看着天边只差一点点就圆满的月，摇了摇头。 那个在邮轮上开万圣节变装party的人他很清楚。 贝尔摩德。 黑衣组织的高级干部，与boss乌丸莲耶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对灰原哀恨之入骨，如果有机会一定会将她生吞活剥。 这一次的变装party，其实是她为了排除柯南的干扰，好抓捕灰原哀做的计划。 被投放到这个时间节点，加上任务代号，姜林也基本确定了如果他不来会发生什么。 无外乎来抓灰原哀的贝尔摩德发现，那个本应只能在她面前瑟瑟发抖的小可爱，已经变成了魔教圣女，一手天魔力场配合天魔双斩，将可怜的贝尔摩德女士打得怀疑人生…… 好吧，灰原哀根本没那个练度。 她现在也就能打一打潇湘夜雨莫大先生这样水准的低武人士。 但在这个无魔的纯柯学世界，潇湘夜雨莫大先生这样的程度已经强度超标了。 要不要真开一个恰赫季斯金字塔姬路城？ 姜林心中一动。 可怜的世界啊，被这些胡乱入侵的武林人士搞得苦不堪言。 必须拨乱反正！ 而能够拨乱反正的，当然只有迷人又可爱的角色，恰赫季斯金字塔姬路城的伟大主宰们！ 不过…… 我好像一个都没有呢？ 第七十二章 恐怖聚会大入侵 “啊哈，真漂亮……” “步美是最漂亮的！” “是啊是啊！” 少年侦探团在一旁吵闹着。 “所以，你真要带他们去那个恐怖游轮？”灰原哀对一身魔祖铜甲的姜林道。 “当然了，虽然我的恰赫季斯金字塔姬路城开不出了，但总要让人类意识到歌手、机车党和宅女的伟大！”姜林头也不回地回答。 这是因为他在一面落地镜前，正对一个神神秘秘的，用兜帽遮着脸的人忙碌着，实在无法回头。 “……”灰原哀有些不知说什么才好。 这么一身铜甲，看上去就像古代大将军的人物，据他自己说还是一位魔王，居然在忙着给少女化妆，怎么看怎么破坏人设。 “太过在意愚蠢的人类的评价会坠了你‘血之伯爵夫人’的名头的！”姜林的声音传来。 “我可没想过真要当什么血之伯爵夫人……”灰原哀无奈低头。 全是你这个家伙在自说自话。 唉，要不是打不过你……我一定…… 而且到时候回来，这龙角龙翼龙尾的，还有麦克风，哪里能看出是什么血之伯爵夫人呢？ “好，完成了！”姜林的声音传来。 很显然，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灰原哀在说什么。 甚至就算注意到，他应该也根本不会在意了。 人设？ 那是什么？ 人言魔之为何，又如何能影响到他？ 他之魔，他之意，唯有他之执，除此之外，人类的一切定义、评价，或者指摘，都是毫无意义的。 “这就是栖息于姬路城天守阁的佐贺部殿？与传说中的感觉完全不同啊！”神秘人，好吧，就是铃木园子看着镜中的自己道。 公主裙外罩着以蝙蝠和古典花色等元素设计的大风衣，戴着看上去就不精明的眼镜，这样的角色，能吸引到帅气的怪物吗？我是不是应该改回我原本的魔女设定？ “安心，可爱魔女这种角色已经泛滥到过时了。现在这种宅女系角色才受欢迎啊！”姜林知道铃木园子在想什么，安慰道。 呵，那家伙一定只是想着凑够他想要的元素。 受欢迎？ 这种角色只会受那些御宅族欢迎吧！一旁的灰原哀腹诽。 这铃木大小姐一看就只喜欢运动系的帅哥…… 好在与看破一切的灰原哀不同，铃木园子是个好糊弄的。 她轻易就相信了姜林的话。 “真的很受欢迎吗？其实我觉得那个小鬼的皮衣更好看一点。”不过铃木园子还是更喜欢运动系。她目不转睛看着吉田步美那一身机车党最爱的皮衣。 能不能换换？ “你可是个大小姐。公主裙和刑部姬这种身份更适合你。小孩子更适合喜欢机车党和歌手。”姜林忽悠道。 “哦……好像是这样？”铃木园子点头。 “……”灰原哀默默转过头去。 就这三套衣服，如果不是在漫展，就属那身皮衣最正常。 最正常的衣服，肯定是由最不熟的人来传的，像她们这种比较熟悉的，尤其是她灰原哀这种知晓对方真实身份的，肯定是要承受对方真实的玩弄的。 不过想是这样想，当灰原龙娘出现在那恐怖游轮扮演的幽灵船中的时候，还是引来了一大批的赞叹。 这孩子，好可爱啊！ 当然，也有不太赞赏的。 比如说什么“这不恐怖”、“垃圾”、“卖c呢”之类的话的人也有几个。 对这样的家伙，如果是在型月，姜林会直接送他们进固有结界受刑。不过在这个柯学世界，由于完全没有相关法则，姜林用不出固有结界，也只能用通行无数次元世界的基础能量来处理一下。 “啪。” “啪。” “啪。” 血肉模糊，肠穿肚烂！ 抱歉，没这个。 姜林不想破坏这一场有趣的聚会。 他只是给对方的肠子进行了一下重击，让他们滚去厕所里，再也回不来了。 不过这是对那些陌生，还飚垃圾话的渣渣，对一些熟人就有些难办。 比如毛利小五郎。 “怎么把这群小鬼带来了？等会儿他们要是被吓得鬼哭狼嚎有你麻烦的！工作人员也是，这种聚会，怎么可以邀请小孩子呢？”毛利小五郎道。 闻言，姜林只能耸耸肩。 他并不打算告诉众人，这里的工作人员并没有给这群小孩发请柬。这群小孩能进来，完全是他迷惑了工作人员的大脑。 至于那些不好…… “区区化妆晚会，比起他们平时常见的凶杀案来差得多了。”他倒是能找到忽悠的方法。 至少，这句话堵住了毛利小五郎的嘴。 让这群小鬼没少看凶杀案的人里，就有他这么一号。 但这并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比如一旁扮演美杜莎的工藤有希子。 作为柯南的老妈，世界顶级侦探小说家的妻子，抓重点的能力还是很不错的。 其他事有多么糟糕，与你做的烂事是否糟糕有关系吗？ 不过…… 算了。 好像挺好玩的！抱着这样的念头，工藤有希子啥也没说。 本来就是嘛。 挺好玩的。 让吉田步美扮演克娄巴特拉，让铃木园子扮演刑部姬，让灰原哀扮演伊丽莎白·巴托里，本就是姜林为了好玩搞出来的。 愚蠢的人类无法理解恰赫季斯金字塔姬路城的伟大，居然追捧什么幽灵船，于是恰赫季斯金字塔姬路城三圣亲临幽灵船，向人类证明恰赫季斯金字塔姬路城的伟大。 这是多好的剧目啊！ 唯一可惜的是他手上没有真正的三圣。 吉田步美的克娄巴特拉身边没有蛇。 铃木园子的刑部姬身边也没有蝙蝠。 灰原哀的伊丽莎白·巴托里也没有毁灭一切的歌声。 这些fgo装扮下应具备的元素都不存在。 其实这里根本没有人能察觉姜林在玩什么。 即使工藤有希子也只是因为“对方好像在玩，那就应该很有趣吧”这样的念头在支持。 在这个柯学的视角，克娄巴特拉是埃及艳后，末代法老，绝不穿皮衣。 姬路城天守阁上的妖怪也绝不是什么御宅族。 血之伯爵夫人，伊丽莎白·巴托里也根本不是什么醉心于歌唱的龙娘。 想要让这些元素入侵，仅凭一些衣服，根本还未够班啊！ 第七十三章 剑盾战士灰原 碧色双瞳，铂金色的长发，还有绝对符合美利坚审美的身材，这就是黑衣组织的高级干部，掩饰身份是好莱坞大明星的贝尔摩德。 数十年来，从未有任何事难倒过她。即使她最讨厌的，让她失去了珍贵的东西的宫野艾莲娜，也已经是一捧骨灰了。 抓住宫野艾莲娜的遗产，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本应是一件非常轻松愉快的事。 但为什么呢？ 为什么剧本产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透过监视屏幕，看着穿得奇奇怪怪的灰原哀在一群“妖魔鬼怪”间“轻松写意”地以“凌波微步”游走，贝尔摩德真的很奇怪。 那只胆怯的小猫咪怎么如此大胆，竟然敢直接登上十有八九可能有她贝尔摩德存在的船？ 她之前可是一点没掩饰，以贝尔摩德之名邀请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上船的。 理论上，这样不加掩饰的邀请，毛利小五郎这个糊涂侦探无所谓，但她最重视的臭小子工藤新一肯定会上船。而灰原哀则肯定不会去。这样就让那只胆怯的小猫与她的守护者分开了。接下来就是随意拿捏对方。 但没想到，这本应万无一失的计划，居然在第一步就出了状况！ 不过…… 也没什么。 只需要稍微变更一下计划罢了。 本来打算以物理隔离的方式让那臭小子和那小猫咪分开，现在做不到了，那就换种方式，用精神隔离的方式让他们分开吧。 至于怎么做…… 在那遍地都是“妖魔鬼怪”的船上，她“千变魔女”贝尔摩德想要做些什么，有什么困难的吗？ …… “喂，把灰原带到这里真的没问题吗？那个贝尔摩德的目标一定是她！”柯南对姜林道。 “有什么关系吗，丧尸福尔摩斯先生？”姜林耸耸肩。 “……”柯南瞬间沉默了。 可恶，不要让他想起他现在的状况啊！ 对贝尔摩德送来的邀请函，他本来是有自己的计划的，但眼前这个家伙让他全部的计划都落了空。 按对方的话来说，我是来度假的，不想跟着你们的剧目走，虽说沉浸式vr观影也是度假的一种方案，但我累了，现在只想玩一些，诸如在阳光明媚的沙滩上喝橙汁，顺便看看穿着清凉的人类，这样轻松愉快的度假方式。 所以你就给我们穿了这么一堆奇怪的东西？柯南很想这么质问。 但考虑到对方的精神状态，他很怀疑，如果自己敢这么说了，对方会不会干脆让他女装？！ 如果那样的话…… 他平和的福尔摩斯的脸可就丢光了！ 嗯，平和是啥……我怎么会说这样的词语？ 柯南在沉默，姜林却没有闲着。 轻松、愉悦，让爱充满人间，他正忙着这些可爱的事。 “夫人，你这美杜莎不行啊，充满了古典时期起源罗马时代发展的恶臭！真正的希腊美杜莎可是百怪之父福耳库斯之女，吐舌露齿，头长毒蛇，面目狰狞的凶暴魔怪，怎么可以如此美丽呢？” “哦吼吼吼，先生您真会说话。不知先生这一身是什么？中国的传说我了解的不多。” 离别人的老妈远一点！柯南看着“忙碌”的姜林，咬牙切齿。 “吃醋了，小子？这就是成年人的社交啊。无论对方有多无聊，为了不树敌，都只能忍耐下去。”姜林的声音在柯南耳畔响起。 这好像是叫“千里传音”？听着姜林的声音，柯南更加无语。 不要用这么高大上的东西来说这种话。 忍耐？你现在是在主动调戏别人吧！ 老妈你也不离他远点……柯南一脸怨念地看着自己的老妈工藤有希子。 “喂，别玩了，我刚刚看到船舷那边有个人影。”一个声音传来。 “不着急。就算是贝尔摩德来了，有本座在，她也翻不起什么浪花。”姜林道。 “……所以说，你们把我叫来到底是干什么的？有这位‘外神’在，我根本一点用都没有嘛。”声音的主人服部平次无奈道。 他本来是来替代柯南的。 化妆成工藤新一的模样，骗过贝尔摩德，让她以为自己的计划成功了，然后才能将计就计抓住对方。 本来，这是服部平次这个为动画组擦屁股而创造出来的的角色，在黑衣组织这个主线中难得的高光机会，但现在全都没有了。 有姜林在，就算在这个柯学的世界，他用不出任何超凡招式，但仅凭能量值，他也相当于一个人形核弹，根本没有人能对他造成威胁。 像黑衣组织这种程度的东西，如果姜林想，绝对能够让对方从一个跨国犯罪集团，变成一个跨国幼儿园教育机构。 “我们只是他叫的陪玩。”灰原哀淡淡回答了服部平次的疑惑。 “……”看来就是这样了。服部平次心中叹息。 这没什么可怀疑的。 那个姜林，根本一点反驳的意思都没有。 真是奇怪了。 这一身铜甲，还有青铜面具折射出的东西，折射出的背景，这样一位“外神”，怎么会与我们如此其乐融融？ 最近看的那个叫《冰封王座》的资料片里……就是前传的混乱之治里，那个阿尔萨斯王子也是孤高之王。 他怎么会？ 服部平次的疑惑无法被解答。 也没有机会被解答了。 因为幽灵船的活动开始了。 在妖魔鬼怪的欢呼中，整座船都充满了堕落与混乱的氛围。 年轻的少年，就算自己不怕，也不得不花费时间去保护开始不安的小鬼们。 等等，叫我来不是为了带孩子的吧？服部平次忍不住脑中升起这样的念头。 但这个念头也得不到解答。 因为可以解答的人，这个时候已经悄然消失了。 哦，幽灵船的活动是找宝箱，参加活动的人肯定不会留在原地了。 这大群的妖魔鬼怪中，一个人离开原地，旁人想要重新找到，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尤其如果这个人有些矮的话，更容易被各种妖魔鬼怪的肢体遮挡，就更难找到了。 不过或许这样的人更有福气吧。 灰原哀，在混乱的妖魔鬼怪中钻出来，走入一条通道，竟意外发现了一个宝箱。 “这算什么，勇者斗恶龙吗？”看着宝箱，灰原哀叹了口气。 原来如此，他之前给我的另一套装扮原来是这个意思吗？她又想到了之前的一件事。 然后，她叹息着，放下了麦克风，拿起了一柄长剑，和一面圆盾。 剑盾战士灰原，以saber职阶参上！ 第七十四章 维护命运的勇者 宝箱开怪，这是王道的命运。 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每当探险者历经艰难险阻，终于发现了华美的宝箱，满怀希望打开之时，就会有黑暗邪恶的宝箱怪从中出现，将探险者，还有他或她对财宝和未来的希冀全部吞噬。 这种恶趣味的命运曾受到探险者们的一致控诉，但伟大的神上神并不关注凡间的事。至于诸神……愿意庇佑的和对此喜闻乐见的恐怕一样多，甚至更可能少很多。 于是，在无尽的时间里，探险的勇士们都不得不面对宝箱开怪这样令他们讨厌的命运。 “为什么我们不能生在那该死的dnd出现之前的时间呢？”某位强无敌的勇者曾发出过这样的慨叹。 不过作为生物学家，柯学之母的灰原哀对此通通没有兴趣。 她只是不得不陪玩罢了。 扮演一下勇者，与可怜的，不知由谁扮演的宝箱怪上演一场那个无聊编剧临时编纂的剧情，讨得对方欢喜，好让对方满足，快点走人。 灰原哀有如此的觉悟。 只是不知道宝箱怪有没有？她心道。 然后，她就看到宝箱中窜出一个黑影。 一块充满了轻柔香气的手帕，以极快的速度和不可思议的角度捂向她的口鼻。 不过这只是普通人层面的极快和不可思议。 对能够“一剑落九雁”的灰原哀来说，这并没有什么特别。 她甚至有暇思考黑影的身份和动机。 贝尔摩德，可怜啊，你这个宝箱怪完全没有觉悟。 灰原哀平静地想。 她就此脱掉了她身上一个非常重要的特质——黑衣组织成员检测蜂鸣器。 她不再因黑衣组织成员而颤抖，即使对方是她曾经最害怕的贝尔摩德。 实在没什么可怕的。 即使她自己没有化身现在的“超能勇士”也是一样。 黑衣组织的可怕在于它曾经是最大的黑暗，笼罩她一切天空的阴影。 但现在， 她的天空已经被其他的东西笼罩了。 与那个东西相比，黑衣组织只能算一个临时搭建的摄影棚。 那个东西，像工藤那样没有见过黑暗的人不会识得， 见过黑暗，但像伏特加那样缺乏学识的人也不会识得， 他们只会以为对方温和而善良。 但那个东西的真相其实是…… “你在腹诽什么吗，我的小勇者？”姜林的声音传来。 灰原扭过头去，自然而然闪开贝尔摩德的手帕，然后，与被她的动作弄得愣住的贝尔摩德一同看到了，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穿着铜甲，摘掉了青铜面具的姜林。 “你是？”贝尔摩德实在是没想到，穿着那么一身行动不便的衣服，灰原哀居然能恰到好处闪开她的扑击？还有，这个穿得更行动不便的家伙是谁？怎么出现在她的剧本里的？ “虽说做的交易是让你不要怀疑人生，维护命运的继续进行，但与遥远的过去不一样的是，我的实力让我有了更多的自主权……啊，说到底，连过去那个被死亡的喘息逼得无处可退的时候我都没那么老实，它居然还会指望请我，是因为实在请不来好人吗？”姜林一脸轻松地说。 “……虽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还真讨厌。”贝尔摩德冷着脸道。 “?π?μηxαν??θe??，对你们的命运来说我就是这样的角色。高高在上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姜林笑道，“不过说讨厌，你很认同尼采吗？” “不，我对尼采不感兴趣。那本《悲剧的诞生》我从来读不下去。”贝尔摩德道。 “机械降神，这倒真符合你的角色。不过，比起神，你这家伙对我们来说其实是恶魔吧？”灰原哀插言。 “这里就你没有资格说这种话呢。如果没有我，在这位女士面前，你拼尽全力也只能瑟瑟发抖走两步而已。”姜林道。 “……好吧，你说的对。”灰原哀叹了口气。她被击退了。 “你们这幅样子好像是吃定我了？”贝尔摩德却没有退。 她还没有见到能够让她确实地撤退的力量。 虽然刚刚灰原哀穿着那么一身行动不便的衣服，居然能恰到好处闪开她的扑击是挺神奇的，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 想让她贝尔摩德撤退？难道有赤井秀一带着大批fbi压境吗？ “琴酒没有告诉你，对吗？”灰原哀突然道。 “什么？”贝尔摩德挑眉。 琴酒……确实，我只是知道他好像吃了个小亏，但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一无所知，但那个整天自以为是的家伙因为轻敌大意而被小家伙击败也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吧？ 你这样的说法，难道那一次有什么我所不知道的重要的情报吗？ “就是这样。”灰原哀看出贝尔摩德什么都不知道了，于是，挥剑。 “鲜血龙卷魔女！” 在贯耳魔音中，龙卷风凭空出现，将贝尔摩德高高卷起，然后被灰原勇者的大剑贯穿！ 这些当然都没有。 毕竟想要做到这一点，要么就要请这个宝具的原版使用者过来，要么就需要强大的内力做后盾制造相同的外相。而那样需要的内力是极为庞大的，灰原哀根本做不到。 灰原哀也根本不是这个宝具的原版使用者。 她只是顺从一下那个让她穿上这身衣服的，从世界之外降临的恶魔。 不然她怕那个恶魔想出更糟糕的点子，让他们这些普通世界的人更无所适从。 她只是一剑，将空空的宝箱斩成了九段。 “……”看着眼前只在影视剧里出现的一幕，贝尔摩德沉默。 “我们应该是在科学的世界里，对吧？雪莉！”良久，她道。 “原本我是这么认为的。”灰原哀叹了口气。 “所以我可以去希腊找一找圣域，试试看能不能当上蛇夫座圣斗士吗？”贝尔摩德道。 “不要随便拿你演的角色带入自己啊！”灰原哀道。 “哦，原来还有这种形式的联结吗？”姜林在一旁若有所思。 “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作为普通世界的一员，我似乎有了些责任感。”贝尔摩德道。 “什么？”灰原哀愣了愣。 “就是这样……”贝尔摩德微笑着，猛然掏出了一柄手枪。 “砰！” 维护我们这个世界原有的命运，是我勇者贝尔摩德的责任啊！ 虚空中，似乎出现了这样的声音。 但现实中发生的具体事件，却是贝尔摩德朝灰原开枪的同时就转身逃跑。 随着贝尔摩德的脚步，放置宝箱的地方瞬间打开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看来这就是贝尔摩德能够成为宝箱怪的原因了。 现在，这个洞口也成了勇者撤退的通道。 嗯，对勇者而言，总的来说，这个设计还是很圆满的。 所以到底谁是勇者呢？ 第七十五章 满月，万圣 “嗷呜——”狼人的呼啸响彻长空。 愚蠢的野兽！吸血鬼不屑地摇晃着杯中猩红的鲜血。 “……”木乃伊沉默地看着这些，无动于衷，一如它在黄沙中的时候。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当真是让人“心潮澎湃”的景象。 那理所当然。 如果身处其中，人类一定会被吓得心脏狂跳，跳到不堪重负就会昏过去了。 不过现在这些都是假的。 所有的妖魔鬼怪都是由人类扮演的。 这鬼哭神嚎的一幕，不过是人类的狂欢而已。 但这也让人心潮澎湃了。 特别是贝尔摩德。 千变的魔女，在人类中有着这种称号的她并不会认为自己真就是魔女了。 面对超乎常理的东西，贝尔摩德连她最喜欢说的台词都不想说了。 至于组织那句常常挂在嘴边的吹嘘，什么天使恶魔的，贝尔摩德绝不会在面对真正的恶魔时将其说出口。 惹上真正的恶魔的话，等不到银色的子弹，组织就会全灭了吧？ 贝尔摩德哂笑了一下。 然后她猛然一惊。 好像，我不是一直在期盼组织的覆灭吗？ 让银色的子弹贯穿我们罪恶的胸膛？ 那么，让恶魔夺取我们罪恶的灵魂似乎也没差？ 想到此处，贝尔摩德忍不住放慢了脚步。 “哦，不跑了吗？”姜林的声音传来。 居然完全没甩开吗……呵，我是有多自大，竟然以为凭这具人身也能够甩脱恶魔？贝尔摩德心中悲叹。 面对真正的恶魔，我这样的人类就好像老鼠一样，只能受对方利爪的玩弄。 贝尔摩德并未试图反抗。 虽然她刚刚动过枪，但那只是肌肉记忆罢了。 开枪的时候她就从未指望过能击中。 而开枪的结果，她也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那是更大的绝望。 她用了几十年枪了，打得很准，子弹直直飞向了姜林和灰原的胸腹。 然后那些子弹就被挡住了。 灰原是用剑挡住的。 而姜林，根本看都没看。 他的身体构造早已经超出了常理，想伤到他，即使他不反抗，最起码也要贫铀弹才行。 而且他不可能不反抗。 这甚至与他是否具备反抗的意识无关。 他反抗的必然性在于他的身体会自发地动用能量防御一切外来的侵袭。 作为次元的审判官，这种程度是必然的。他不存在攻高防低，比如挥手间山河崩裂，却能被美工刀捅死这种情况。 在这种情况下，想伤到他，人类的常规武器就极为困难了。 子弹，连给他脱毛都做不到。 那最起码是贫铀弹的工作。 所以看到过这一幕的贝尔摩德才彻底死了心。 “好吧，您赢了。”她对姜林摊开双手，展示了臣服。 “不要把我说得像个反派一样，我可是来帮你的。”姜林笑道。 “……帮我重新做人吗？”看到姜林在笑，贝尔摩德也顺从地轻笑。 “当然不。我可不会把你绳之以法。那并非我的工作。”姜林知道贝尔摩德的笑容下隐含着什么。 这个千变的魔女，一方面无恶不作，一方面又希望有人能给予她制裁。 她将自身完全托付给黑暗，甚至已经化为黑暗，却又无比厌恶这种黑暗。 这种厌恶让她希冀光明，却又对微光嗤之以鼻。 她只期望纯粹而伟大，还有强有力的力量做后盾的伟大之光。 那样的光能贯穿黑暗，让她厌恶的一切，包括她自己全都消失。 某种意义上，她是一个极为胆小的人。 她不敢对自己希冀的东西做出任何靠近的动作，只是被动地等着对方的降临。 对这样的贝尔摩德，姜林表示，这是魔族中最差的一个…… 好吧，贝尔摩德不是他的魔。 在他的评价体系中，贝尔摩德连魔都不算。 只是一个日常任务npc罢了。 有谁在做日常任务的时候还会去看npc的故事吗？ 目标只有结算界面的那点蚊子腿。 面对这样的姜林，贝尔摩德很快感受到了那不加掩饰的疏离。 “那还真是可惜。那么，您要杀死我这个敢于冒犯您的凡人吗？”贝尔摩德收拾心情道。 果然，贯穿我们的还是要银色的子弹，这种恶魔，只能助长黑暗的滋生。她心道。 “如果你继续腹诽的话，我可能要放弃一点蚊子腿了。”姜林耸耸肩。 “非常抱歉，尊贵的冕下！”贝尔摩德瞬间屈膝跪倒。 倒也熟练得很。看着贝尔摩德的动作，姜林忍不住想。 “你不是来帮助我们的吗？”一个声音响起。 是灰原哀。 看了一阵，她突然发现，姜林此次到来的立场似乎与上一次完全不同。 “我没有说过吗？我是被请来维护命运的。”姜林道。 “你说的命运，到底是什么？”灰原哀问。 命运？听到这个词语，想想姜林的身份，贝尔摩德心中想到了一个可能。 不会吧…… “解释起来很麻烦，不如我给你们看看好了，就当看电影。休息一下。”姜林笑呵呵地，挥手展开了一片光幕。 于是在灰原哀和贝尔摩德目瞪口呆的神情中，《与黑衣组织直面对决·满月之夜的双重谜案》，这一经典的剧目就在光幕上得到了上演。 虽然出于姜林的一些记忆已经缺失，这经典的剧目并没有上演全部的内容，只是播放了大概三十分钟罢了，但这还是让两个当事人手脚冰凉。 命运，居然真的存在？那我们，难道都只是扯线的木偶吗？ “你们在惊讶什么啊？”姜林的声音将她们唤回现实。 按说陷入自我怀疑的人类是很难被简单一句话唤回现实的，所以姜林大概是用了某种“狮子吼”之类的功法吧。 但现在没有人注意这个。 “在这满月之时，身为妖魔鬼怪，居然在因为命运而惊慌失措，你们的妖魔鬼怪之名会哭泣的哦！”姜林道。 “妖魔鬼怪就不应该为命运而惊恐吗？”灰原哀问道。 “那是当然。你们最熟知的那个路西菲尔，不就是因为叛逆神赐的命运才堕落成魔王的吗？”姜林理直气壮道。 “而作为本魔祖，更是要教导尔等初起之小魔小怪，身为魔啊，除了自身之执，外界的一切都没有意义。无论是他人的评价、世事的变迁，还是所谓的命运与因果。” “此乃万圣之道啊！” 第七十六章 休闲的魔之屋 对贝尔摩德和灰原哀来说，姜林的教导并不是一件快乐的事。 尤其贝尔摩德，她非常难以理解姜林所言的魔是什么东西。 什么魔祖心经，大魔小魔，那与她所受的教育完全不同。 而且居然只教导了三分钟，念完了所有的文字就算完了，这也能叫教导吗？ 不过她没有办法反抗。 人类这种生物，绝大多数都不具备勇气。 贝尔摩德甚至是一点勇气都没有。 她连隔着屏幕口嗨都不敢，最多只在心里说说。 而在姜林展现出一定程度的“读心术”之后，她更是连在心里说说都不敢了。 她是个聪明人。 她不会在任何情况下得罪比她强太多的存在。 尤其这个存在已经超出了她所受的教育的极限。 外神……吗？ 或许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这位外神并非旧日支配者，我的世界与那些无目、无序、不可名状、伟大而盲目痴愚的存在毫无关系。 我对自己的形象还是认可的，不想变成什么长满触手的肉块。 贝尔摩德用这些思想给自己打气，更努力地投入到对姜林教导的理解中去。 话说，他真的有什么伟大的思想吗？ 与贝尔摩德不同，灰原哀，还有知道一些的柯南心中有着这样的疑问。 也不怪他们有这种疑问。 在无法理解，而且简短到令人发指的教导之后，姜林居然在米花町开了一家店。 魔之屋。 心有不甘，濒临疯狂的人啊，有所求就来这里吧，这里有你所要的一切答案。 这样的招牌，这样的宣传词，就堂而皇之地开在米花町商店街的，一家女仆咖啡厅的旁边…… “说他正经吧，他不正经，说他不正经吧，他还确确实实写出了真实的店铺纲领。”柯南吐槽道。 “你就容忍一下吧。要是那位外神真的做一个外神应该做的，才要真的发愁呢。”灰原哀道。 “说的也是……”柯南叹气。 这种工作真不是侦探应该做的，还是让鲁邦三世来吧。 他那些神神秘秘的传言，希望有那么一点真实性，才能对这种外神能造成一些作用。 “不过灰原，没想到你还挺有社会责任感的……”柯南突然打趣道。 “大概是不用再担忧长大吧。”但他的对手灰原不但完全防御了他的打趣，还给了他致命一击。 “……灰原大人，求你千万别放弃研究解药啊。”他只能讨饶。 …… 总的来说，这两个伪小学生大概永远不会成为姜林的顾客了。 不过在这个世界，姜林这样的店还真不会缺少顾客。 虽然由于经济不景气，尤其米花町因为层出不穷的凶杀案，连经济的原动力，房价，都跌穿地板了，但还是有不少人，出于内心的澎湃，对姜林的店趋之若鹜。 好吧，那应该是未来的事。 现在，姜林只有一个客人。 “我说园子，抓捕怪盗基德这种事应该去侦探事务所下委托吧？我这里可是给‘心有不甘，濒临疯狂的人’完成他们的愿望的。”姜林对眼前这个爱凑热闹的大小姐耸耸肩。 “没错啊！为无法见到基德大人而不甘，濒临疯狂的我，正是完全符合要求的优质客户！”园子理直气壮道。 “看来我得加一行小字，本店不面向一切形式的追星行为。”姜林叹了口气。 “看在我们的关系的份上，就给你破例一次，但记住，只此一次。”姜林说着，递给园子一个罗盘。 “这是什么？占卜吗？占卜我与基德大人的缘分？啊嘿，那肯定是……”看到罗盘，园子兴奋起来。 “停，这不是占卜。”姜林不得不立刻打断了她。 “这个罗盘是我从一个叫‘南贤’的人那得到的，可以显示你的位置，还可以标定一个除你之外的位置。如果你能在怪盗基德出现的时候标定到他，那他就永远不可能逃离你的观测。”姜林述说了罗盘的功能。 这个功能听得园子两眼放光。 她也不深究一个破罗盘怎么会有这么神妙的功能，她只当姜林是个机器猫，只兴高采烈地问道： “怎么标定基德大人？！” “很简单，只要你在怪盗基德身边停留十秒，然后默念要标定怪盗基德就可以了。”姜林回答。 “好嘞！”园子立刻开心地一跃而起。 她迫不及待要去标定她的基德大人了。 不过她也没忘了要付委托费。 但姜林只是摆了摆手。 “等你成功了我会找你要的。” 于是铃木园子连钱都没付就得到了一件宝物。 不过姜林倒也不在乎。 这魔之屋的开业，很多事情都是铃木园子帮忙解决的，给她一件他用不上的东西也不算什么。 罗盘，这他模拟《金庸群侠传》后弄来的东西，看描述是很有用，但他自己试验的时候却发现，这罗盘根本标定不了他，甚至连已经在仓库里吃灰的碧水生木枪都标定不了。考虑到这罗盘只是《金庸群侠传》里的产品，姜林估计它能标定的能级上限也就在金庸武林的程度了。对现在的他来说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唉，那次模拟中的他足足工作了三百行，把《金庸群侠传》中有名有姓的角色屠戮了大半，建立了日不落的地上魔国，结果就得了这么一件东西，真是太无趣了。 啥，有人对那三百行的工作很羡慕？ 羡慕啥啊？ 那三百行里占据了三行的后宫名单吗？ 那有什么意思！ 姜林根本就没记。 很久很久以前，他就是一个没得感情的屠戮机器。对他来说，什么美少女，这个世界上只存在npc123和可杀不可杀的区分…… 而且这段时间他刷了一大堆模拟，其中建立地上魔国的，有大大的后宫的模拟真不少，每一个名单都要记的话，会浪费他1kb内存的。 相比起那些后宫，姜林这段时间通过模拟，将自己的能级刷到了当前体质的满值更为重要。 生命体能级指数：3000.00； 泛次元能量输出系数：15.50； 泛次元能量输出系数（加权）：16.00； 现次元能量输出系数：1.5； 现次元能量输出系数（加权）：1.6。 聚合了过往一切天赋的紫色天赋，原始魔身也已经到了头了吗？ 接下来该去哪刷一个新天赋呢？ 第七十七章 看名为怪盗的舞台剧，顺便刷天赋 蓝色奇迹，令人惊叹的蓝宝石，被放置在由纯金打造的女神像的手中，传说有平息大海的愤怒的异能。 这样的宝石，用来钓怪盗基德这样的宝石控真是一钓一个准。 不过这也就是在这个纯柯学世界，连姜林这样的高手输出系数也发挥不到2的地方才会发生。 如果是众神显现的世界，即使只是加勒比海盗那种地方，这样的宝石也十有八九会与那位纯金女神像的原身挂上钩。 这样的话，怪盗基德…… 好吧，大概还是会去的。 如果女神是阿芙洛狄忒，没准他还能成为入幕之宾。 不过以黑羽快斗的爱情观，他这个入幕之宾大概真就只是入幕之宾了，进了纱帐啥也没做就会走…… 嗯，这大概会得罪阿芙洛狄忒吧？ 然后黑羽快斗就会被变成黑乌鸦，被困在由十二道高山十二道大河和高耸入云的荆棘包围的城堡里沉睡，只有真正的爱人不畏艰险冲破重重阻碍，并以午夜摘取的荨麻织就的衣衫给他穿上，再献上真爱之吻才能唤醒…… 啧，迪士尼真该找我买这个剧本，再怎么说也比他们今年拍的东西好看多了。 在路边咖啡馆看这场名为《怪盗基德空中漫步》的舞台剧的姜林这么想着。 他似乎越发地懒散了。 当然了，那个让贝尔摩德怀疑人生的大危机已经被他解决了，接下来就是与世界约定的，柯学的一年时间的休闲。 休闲不懒散，难道还紧张兮兮的吗？ 不是开了魔之屋就要化身幕后的莫里亚蒂，怂恿一群又一群脑子不好用的家伙上演限制级剧目的。 说到底，对于一个莫里亚蒂而言，怂恿那群脑子不好使的家伙很有趣吗？ 只有同样脑子不好使的家伙才会对支配那群脑子不好使的货色产生快感。 对姜林来说，即使要支配，也是把那群脑子不好使的类人猿进化成凯撒，然后再支配它们才能感觉到有趣。 但即使那样，也还比不上完全的懒散。 无尽的次元海中真正的凯撒也能见到，为什么还要费心费力去弄一个类人猿凯撒呢？ 好吧，这就是喝咖啡看舞台剧的人脑子里的常态，大概可以命名为，意识杂乱的休闲态。 “园子很快就会发现了吧，你给她的那个东西一点用都没有。”一个声音从姜林耳畔响起。 是灰原哀。 她居然也会来看怪盗基德的剧目。 这是原本的雪莉根本做不到的。 只有她这个“一剑落九雁”的灰原哀才能这么休闲。 “怎么会没有用呢？那可是一个世界的秘宝。”同样休闲的姜林回答着休闲的灰原哀。 “如果能在怪盗基德身边停留十秒之久，抓捕也不是难事，又怎么需要标记……”灰原哀翻了个白眼。 “那是你还不怎么了解这个你们世界最大的骚包。”姜林耸耸肩。 “最大，比工藤还？”灰原哀很惊讶。 “当然。在怪盗面前，侦探那点骚包差远了。”姜林道。 “怪盗这种生物，就是靠骚包活着的。而侦探的骚包只是爱好。有那么句话嘛，不要拿你的爱好挑战人吃饭的本事。”姜林一本正经解释着。 “……我觉得你在黑他们。”对此灰原哀又回了个白眼。 “还有，我们跑题了吧？”她又道。 “喝咖啡扯淡还有什么跑题不跑题的吗？”姜林耸耸肩。 “……说的也是。”灰原哀想了想，认可地喝了口咖啡。 “……”一旁的柯南表示他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想说。 我还是去小兰那边吧。 本来在这边想着能获得一些人类难以看到的线索，但这边的火力太散射了，完全不管队友，真过不下去。 “工藤，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灰原哀看到了柯南的动作，叫住了他。 “不想。”柯南翻了个白眼道。 “作为大侦探，却对真相一点都不好奇吗？这不像你啊！”灰原哀一脸惊讶。 “我可不想成为你们玩弄的对象。灰原你根本不可能不知道，以基德那个家伙的个性，跑到身为铃木次郎吉的侄女的园子那里骚包一番这种事是有极大的概率发生的。随便一个吻手礼，前前后后绝对要花费超过十秒。你们在那谈论这个，纯粹是没话找话，要引出我们骚包这个评价而已！”柯南毫不客气点破两个无聊人士的心思。 但那两个人是不会承认的。 “不愧是大侦探，你一说我就明白了。” “嗯，连我也是后来考虑了一番才想清楚的，没有他这么快。” “……”对两个无聊人士的回应，柯南只一脸冷漠地离去。 再留下来恐怕要经受其他的评价了。 当然，对于无聊的人而言，走了一个玩具也没什么，再找一个就是了。比如灰原哀，就立刻找了新的玩具。 “服务生，我要一块蓝莓酱花生酱三明治。”吃的，也算是一种玩具吧。 至于姜林，则在柯南走之前就开始刷游戏了。 怎么，奇怪？ 哈，舞台剧正式开演很显然还要一会儿，刷会儿游戏是理所当然的吧！ 来来来，单抽出奇迹，紫色天赋已然无用，金色传说啊，你该出现了！ “……当前世界《鬼吹灯·怒晴湘西》。” “……恭喜宿主抽取到蓝色天赋·蛇佬腔……” 垃圾。 “……当前世界《梦华录》。” “……恭喜宿主抽取到白色天赋·千杯不醉……” 大垃圾！ “……当前世界《还珠格格》。” “……恭喜宿主抽取到白色天赋·恋爱脑……” 什么勾八…… 单抽的结果让姜林一脸冷漠。 至于内容，他都懒得看了。 不看也知道，就这种等级的世界，在他姜林降临之后的结果都一样。 死人，那是完全不值得注意的事情。 那实在太过平常。 不死人才是奇迹。 诶，对了，还珠格格抽了个恋爱脑，会不会谈恋爱去了不死人了？ 想着自己的人设竟然可能有所变化，姜林立刻来了兴趣，翻找起模拟器纪录来。 “你认为这里的人不配被爱。你杀死了所有人。” 不过看到那次模拟纪录最后一句话之后，姜林默默关掉了模拟器。 第七十八章 友情、恋爱、推理，还是…… “……我好像看到了，一闪而逝的钢丝。”灰原哀的声音响起。 “偶然吧，内力低下的你还不能做到‘内力反哺肉身，使肉身超凡’。”全当刚刚什么都没发生的姜林回答。 “所以迟早，我会对所有的魔术都失去兴趣吗？”灰原哀道。 “这个……你可能永远都练不到那个地步吧。你们这个世界的规则对超凡非常不友好。说实在的，你能练成已经很意外了，像那边的那个，本来是个魔女的，现在却只是个占卜特别准的普通人。”姜林道。 “而且，你看我还不是兴致勃勃地来看这个大魔术了？” “你那只是凑热闹而已。”灰原哀对安慰不感兴趣，但她对魔女很好奇。 “你说的魔女在哪？” “就是那边那个，用奇怪的表情看着被吊着的魔术师的女高中生。”姜林用咖啡勺指了指咖啡厅门外的一个人。 “那个头发染成紫色的女孩吗？”灰原哀顺着勺子的方向找了找，很快找到一个有着紫色中长直发的女生。她觉得这个人的气质最特别，可以形容为“神秘”，很符合魔女的设定。 “那可不是染发。你这话会让人很伤心的，在你们的这个世界，她魔女的血统可只剩下能不染发就拥有奇妙的发色这点能力了。”姜林笑道。 “……那还真是好惨。”灰原哀道。 “不过听你的意思，她自己的世界难道是我的世界的平行世界吗？在哪里她可以使用魔法？” “你们的世界是柯学的主场，没有任何魔法之类的超自然力量存在，只有柯学。即使小泉红子这个魔女也只能使用柯学。但在平行世界，则是魔法怪盗的主场，柯学并不存在。”姜林道。 “也就是说，我们的世界里，我和工藤是主角，他们的世界里，主角是怪盗基德和她吧？”灰原哀道。 “嗯……其实你应该把自己从主角的位置上放下来。”姜林道。 “……这种旁枝末节的东西不要提了。”灰原哀别过头，全当什么都没听见。 一听就懂了。在我们的世界，工藤那满脑子清水友情、恋爱和推理的家伙是唯一的主角，其他人都是围着他转的配角。 嗯，这样的话，平行世界的主角应该就是怪盗基德，那个人设与鲁邦三世很像的家伙。 也就是说，我们的世界是全年龄向，甚至大部分时候可能都偏于少儿向，而他们的世界，更偏向青少年，拥有更多成年人趣味的设定。 作为配角，自己的世界居然是少儿向，还真是有些难以接受。不过往好处想，少儿向的话，世界的结局大概是大团圆吧，这倒是可以让我这个被追杀的人安心一下。 不过，我现在倒也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了。 有这么一位外神做后盾，即使组织再大，也只是凡人…… 想着，灰原哀偷眼看了看姜林。 “……”姜林回了个奇怪的眼神。 “……”谢谢，知道了底层设定之后，这种清水有爱的互动果然很奇怪。灰原哀别过头。 我这种在世界暗面的犯罪组织里的重要成员哪来这么多清水有爱？ 我这样的背景，难道不应该是以身体为武器的肉食系大姐姐吗？ “下辈子转世成菲·瓦伦坦就能满足你的需要了。现在，你还是乖乖在小学一年级上学吧。”姜林道。 “我的神明大人，不要随便读心好吗？”灰原哀道。 “不，只是你们的世界正在对我严正抗议，要我这个乙方遵照合同维护好它真爱的命运。”姜林道。 “……知道命运真的很无趣。”灰原哀叹道。 “有点想叛逆呢。” “它的愤怒提升了。”姜林提示。 “那还是算了。”灰原哀微笑。 “愤怒下降。”姜林也笑。 “有准确一点的数字衡量吗？”灰原哀问。 “这对我来说还有些困难。”姜林耸耸肩。 “不过还是有些收获。”灰原哀轻轻把钢制的咖啡勺弯成环，然后又恢复它的平直。 “实验要小心谨慎啊。”姜林道。 “我当然知道。诺贝尔也炸死了弟弟。我自己也没少死小白鼠，可不想自己爆炸。”灰原哀道。 “希望下一次见面你还活着。”姜林道。 “它会杀死我这个重要配角吗？”灰原哀笑。 “大概是不会的。要不是因为你后来的演出人设混乱，你大概是稳坐第一配角的交椅的。”姜林也笑。 “那还真是个好消息。不过还是要小心。毕竟不知道它是否有重置功能。”灰原哀道。 “尽量别被重置吧。毕竟，把你培养成这样也是很费心思的。”姜林道。 “你有很费心思吗？”灰原哀斜眼。 “喂喂喂，别看我这样，这半年我可是一直关注着它的动向呢。”姜林道。 “半年？”灰原哀愣了一下。 “有半年吗？你不是上周才……诶？” “你们的世界存在强大的时间扭曲。可能是你们的世界构成的原因。不过到底是许多平行世界卷曲在一起还是别的什么构成就不知道了。”姜林道。 “原来如此，所以我才能这么快练成你教我的东西吗？”灰原哀道。 “你事实上已经练了四年了。”姜林道。 “我还以为只有一个多月。”灰原哀叹了口气。 “一个多月练到这种程度，即使你拥有我留下的东西，也会让无数武学奇才哭泣了。”姜林道。 “你留下的东西很强吗？”灰原哀问。 “……我留下的东西，扔到绝大部分武侠世界里，都能帮助死神创造几十万的业绩。”姜林道。 虽然当初留下的魔罗正法还只是草创，以现在的眼光来看并不算什么，但也是比肩黄系天魔大法，甚至由于创造者的聪明才智确实超常，距离破碎虚空甚至比慈航剑典更近。 有点自吹自擂？ 你以为我是谁？ 对于模拟器中无论如何都没有变化的结果，对于异界他我的种种明示，我早已经承认了。 我， 就是个癫佬！ 第七十九章 不满足的人 “抱歉，偷听了你们的对话。”突然，一个声音传来。 “没关系，本就是允许你听的。”姜林毫不意外地对来人道。 “那真是太感谢了。”小泉红子微微一笑，坐到了灰原哀身边。 “你怎么不坐到他身边去？”灰原哀道。 “神之侧并非凡人所能涉足。”小泉红子道。 “……随你了。”灰原哀耸耸肩。 “先说好，我对魔法侧不熟，想要恢复魔女之身只能看你自己努力。”姜林道。 “您客气了。在下只是想参与一下，这个有趣的对世界的研究而已。”小泉红子欠身道。 …… 于是，三言两语间，以姜林的魔之屋为据点，被柯南称为“古古怪怪的结社”的实验室就建立起来了。 这个实验室受到了魔疆之主的大力资助，由次元知名的返老还童药aptx4869的发明人灰原哀出任首席科学家，与初任魔法侧顾问的，着名的赤魔法传承人小泉红子一道，探究世界对命运偏离的评判度。 “我有点后悔了。”但在实验室建成的第一天，首席科学家就打了退堂鼓。 “这里什么设备都没有啊，甚至连小白鼠都不具备。”看着“魔之屋”那作为忽悠女高中生的神秘商店已然足够，但也只是在忽悠界足够的各种陈设，灰原哀深深叹了口气。 “……”闻言，姜林默默看了她一眼。 “……”灰原哀领会了意思，沉默。 “小白鼠就是我们自己。设备，那当然是我们自筹了。”小泉红子轻笑着说出了姜林没有说出口的真相。 “你很有钱吗？赤魔法的传承人？”灰原哀道。 “如果我们这里有真正的赤魔法，我应该会很有钱。”小泉红子道。 “所以现在就是没钱。”灰原哀道。 “经济条件只能说还可以，不过要支撑一个实验室的设备应该是不行的。”小泉红子道。 “我们现在去抢了你的朋友吧。”灰原哀道。 “快斗？他其实也没什么钱的。他每次出场都要花费一大笔钱财表演，但表演完成后的成果却都会还回去，也就根本没有进项。这么多次下来，黑羽叔叔留下的钱越来越捉襟见肘了。”小泉红子道。 “是吗……”灰原哀并不相信。 世界级魔术师黑羽盗一留下的财产哪那么容易花完的？ 虽然怪盗基德每次出场的大型魔术花费肯定不少，但相比于世界级魔术师的财产应该只是九牛一毛吧？ 不过既然合作者这么说了，那就还是算了。 毕竟，我们是同谋…… 我们要测试命运，测试世界的气量！ 用光辉的词汇给自己打了打气，灰原哀才又道： “那就不抢他的。把他刚到手的‘蓝色奇迹’抢了吧？” …… “阿嚏！”正在努力思考怪盗基德的情况的柯南狠狠打了个喷嚏。 昨天，好不容易的，那两个无聊人士没有出来捣乱。他完完整整地看清了怪盗基德空中漫步的全貌。而怪盗基德也非常体贴地，宣称昨天只是来看看，今天才要真正取走蓝色奇迹。 这正是他和对方斗智斗勇的好时候。 可绝对不能着凉。 柯南四处看看，找了件斗篷披上，然后继续寻找昨天怪盗基德空中漫步手法留下的蛛丝马迹。 唉，柯南其实知道自己可以直接问那两个无聊人士的。 他们的眼睛与普通的人眼不同，大概率能看到怪盗基德魔术的全貌。 但柯南不愿意。 这是他这个光之魔人与怪盗基德斗智斗勇的战场，外人不要来烦人！ “阿嚏！”然后他就又打了个喷嚏。 一件斗篷还不够吗？ 或许…… 柯南的目光看到了旁边一家店铺里的蝙蝠衣。 没错，就是哥谭游乐园的园主最爱穿的那一件。 这是家卖周边的店铺。 今天，为了抓住怪盗基德，铃木次郎吉已经把周边所有的店铺都租下来了，柯南借穿一件蝙蝠衣并不困难。 只是……穿这个好像幼稚了点？柯南还是有些迟疑。 但马上他就下定了决心。 算了，这种东西，小学生嫌幼稚，我工藤新一是高中生，刚刚好！ “阿嚏！”在柯南穿上蝙蝠衣的时候，正忙着化妆的黑羽快斗狠狠打了个喷嚏。 今天怎么这么冷？ 不会要下雨吧？ 下雨可就有点麻烦了。 难道今天的怪盗会失败？ 不，不会的。 区区下雨而已。 怪盗的计划早就把意外考虑进去了。 下雨，并不会有决定性的影响。 最多，只是寺井爷爷那边的录像带不能用了而已。 他信心满满。 也不怪他信心满满。 他的计划还从未失败过。 这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甚至天上还有直升机，他居然表演了一出人类根本做不到的空中漫步，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这也大大增长了他的信心。 没有人能看破我的空中漫步。 黑羽快斗有这样的自信。 连铃木家那么多的直升机的重重包围，甚至还有一架直升机一直悬停在他头顶，都无法看破他空中漫步的破绽。 谁能想到呢，作为他的敌人的铃木家的直升机，那最凶狠地悬停在他头顶的那一架，居然是他的帮手？ 哼哼哼哼哼，确实，有直升机拍摄影像，然后逐帧分析的话，他的魔术手法一定会被看破，但现在，你拍摄的影像只是我放进去的录像带啊！ 所以你没有任何情报，没有任何情报的你又如何看破我的空中漫步？ 而且今天，我的手法又发生了变化！哼哼哼哼哼，你们绝对无法猜到这次我会用什么手法！ 我真是太天才了！ “阿嚏！”正在开心的黑羽快斗突然无法抑制地又打了个喷嚏。 怎么回事，今天有这么冷吗？ …… “你还真来了啊？”小泉红子无语地看着人群中的灰原哀。 “连他都来了，我来也很正常。”灰原哀别过脸。 “神来到人间只是看热闹。你却是来抢劫的吧？”小泉红子微笑。 “我可不是贝尔摩德，更不是峰不二子。”灰原哀道。 “是吗？但是作为女人，有一个特质是共通的吧？”小泉红子继续微笑。 “我们永远都不会满足，尤其是在亮晶晶的宝石面前！” 第八十章 银翼的…… “抱歉，我对宝石不感兴趣。我只喜欢包包。” 灰原哀一句话结束了与小泉红子的聊天。 所以她们到底是不是来抢基德的蓝宝石的呢？ 答案是…… 三分之一是否定，三分之二是肯定，大概是这样吧。 “吉尔伽美什表示要灭了你们。”听到这些话，姜林只能耸耸肩。 最近他的耸肩越来越多了。 不过这一次还是有些不同。 他的耸肩并没有被人看到。 没错，他与灰原哀、小泉红子并没有在一起。实验室都建成了，他这个天使投资人也就没有必要留下。他可不是那些勾八不懂还整天叭叭叭要求实验室首席科学家听他的沙雕。 啥，实验室贪污怎么办？ 那就投资失败，把那群乙方沉东京湾呗。 难道区区投资人还能影响实验室是否成功吗…… 好吧，不管这世界上别的实验室如何，姜林这个大概还真的可以。 不管听到她们的对话还是纯属意外。 他正用自创的“九天十地视听大法”看热闹。这法门里有一个随机背景音功能。刚刚是恰好随机到了她们罢了。 比随机背景音更重要的，是剧情的正体。 怪盗基德。 当然，从姜林的利益看来，怪盗基德其实并不重要。他并非实验室的一员。区区一个斗子也似乎无法对实验室有什么帮助，但是…… “即使真的看到也难以相信啊。”黑羽快斗的声音在姜林身后响起。 “如果是你的主场，你应该还是能相信的。”姜林的声音从黑羽快斗的身后传来。 “果然，与一位神明比试手段还是太天真了吗？”黑羽快斗叹息。 “这个啊，以你的性情应该是在考虑更多的方法吧？不过我就当你认输了。”姜林笑了笑。 “当然，如果你想试一试，所谓‘比神多算一步者，是为教皇’的战争。我也会欣然应约。不过在那之前，我需要表明一点，我是魔，而非神。” “有什么区别吗？”对姜林的纠结，黑羽快斗表示不能理解。 “我喜欢它有所区别。至于其他的定义，就需要你这个聪明人自己去判断了。”姜林道。 “您还真是坏心眼。”黑羽快斗叹了口气。 “别别别，你这磁性的声音和语气还是拿去骗小姑娘吧。”姜林摆摆手。 “您的意志我已经有所猜测。不过您既然不打算让我等凡人明确知晓，我也就不献丑了。但是我还有一个问题，深入人间游戏的您，为什么要回到天上与我对话呢？”黑羽快斗认真道。 “……首先纠正一点，这里也只是人间，而并非天上。”听着黑羽快斗的话，姜林先无语地拍了拍他年轻的头，然后才道， “然后，与你对话，只是因为我既然已经培养了他们，自然也要培养一下你才有意思。” “……”黑羽快斗没有回话。 不是他沉默了。 他是被拍得打了个趔趄，正忙着保持平衡，根本没法回话。 看吧，都不会飞，还说什么天上？姜林用眼神把这个意思传递给了黑羽快斗。 黑羽快斗这次是真的沉默了。 “好了，银翼的魔术师，对他们的培养，包括那个你命中的光之魔人，虽然一开始可能有些盲目，但现在都已经走入了正轨。我要问问你，你想要在什么方向发展？”姜林道。 “那小子应该还是侦探吧？”黑羽快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起了柯南。 “当然了。我并不会强行扭曲你们的发展意愿。”姜林回答。 “他在侦探的哪个方向发展了？智慧？”黑羽快斗又问。 “智慧要自己发展。我只是提供足够的资料。不过因为资料够多，他也可能发展出更强的武力。”姜林道。 “那我也要。”黑羽快斗立刻道。 “资料？”姜林微笑。 “不是，是武力。资料我可以去他哪里拿。”黑羽快斗道。 “你可是怪盗，发展什么武力啊……”姜林耸肩。 “这几天不知怎么做了一个梦，一个看不清面貌的人一拳打断了铃木老头博物馆的柱子，然后轮着柱子把我从天上打下来了。我觉得这可能是某种预兆。”黑羽快斗说道。想起那个梦，他还忍不住抖了一抖。 “哦……”姜林挑了挑眉。 算了，他根本没挑眉。 耸肩、挑眉、摸鼻子这些人类的经典动作，他有些装累了。 人类的休闲啊，才半年居然就厌倦了呢。 “那就加油吧，银翼的魔术师。”他的身上腾起漆黑的风。 魔祖的铜甲和青铜的面具缓缓浮现。 “不，以后，你就是银翼的杀手了。”姜林伸手点中黑羽快斗的眉心。 一个独角兽的图案在年轻的额头上一闪而逝。 “我所见过的事物，你们人类绝对无法置信，我目睹战船在猎户星座的端沿起火燃烧，我看着c射线在唐怀瑟之门附近的黑暗中闪耀所以这些……时光终将流失……”黑羽快斗无法控制地念出了一段台词。 他欲哭无泪。 因为此刻他的身躯完全不听从他的支配。 神明啊，我相信您不是神明了。 银翼杀手，这电影我前几天还看了录像带呢。 虽然罗伊·巴蒂是很强了，但是不是太惨了点？ “加油了，我新生的小魔头，下一次给你的宿敌，那个光之魔人一次好看！”但无论黑羽快斗怎么无声哭泣，姜林都不再注意了。他只留下一句话，身影就缓缓消失。 怎么给他好看？用罗伊·巴蒂的力量打飞那小鬼的麻醉针，然后打他的屁股？听到姜林的话，黑羽快斗忍不住想。 这个也未免太……他先是否定。 可马上…… 好像真有点搞头？ …… 清晨的阳光射入卧室。 怪盗基德的事已经过去了。 具体是什么情况已经无人再关注。 反正在柯学的主场，他是拿不到他想要的东西的。 大家还有很多自己的事要忙。 比如神隐了许久的阿笠博士。 “小哀，能不能帮我一个忙？”一大早，他就找上了他的“孙女”。 “这些……这些……还有这些，那位姜先生下了这么多订单，但是我还是没太清楚，这东西究竟要用在哪里？看上去能组装个超巨大的机器人，但米花町的路况，真的很难支持这么大的机器人站起来呢。我想知道一些更具体的情况，看看能不能做更合适的设计。”阿笠博士抱着笔记本对灰原哀道。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看着笔记本中的概念图纸，灰原哀深深叹了口气。 那家伙的订单，该不是为了万圣节而做的吧？ 也是，贝尔摩德出现的时候正是万圣节的前夕。 过了半年，不对，阿笠博士做完这些大概过了一年了，万圣节也还有些余韵。 ……虽然已经知道我们世界的时间很扯淡，但真过起来，还真是有够别扭的。 得找工藤商议一下。 他玩就算了，千万别玩死我们。 第八十一章 真正的万圣节 时光如水，生命如歌…… 在少年侦探团的作文本上是出现了这个的句子的。 这当然是姜林教的。 这当然也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真正的万圣节终于来了。 完成了任务，开了名为魔之屋却不干任何事，只把房产出租的工作室，帮着一群重要配角开设对世界实验室……回首过去，姜林觉得自己这为了休闲的休息好像也不怎么休闲。 他决定来一次真正的休闲。 毕竟他与世界谈好的休息时间已经快到了，而且世界似乎已经发现了他的小动作，一直愤怒地等待着合约到期…… 切，明明是柯学的一年，结果缩水成了“柯学世界的365天”了，一点都不大方。 姜林对世界表达了不满。 但世界不为所动。 所以姜林决定…… 好像也没什么…… 反正也薅到羊毛了。 剩余模拟次数：365！ 模拟器中的数字让姜林十分满意。 而且这还是他特意消耗了一下之后的数值。 你是哪来的强迫症吗？虚空中似乎有声音这样说。 是又怎么样？姜林表示自己完全不在意什么强迫症。 他都承认自己是癫佬了，再承认一个强迫症又有什么稀奇的？ 承认一切的姜林，连被世界拉黑都不在乎。 拉黑就拉黑呗？ 反正以后出了事，你还是得解除拉黑来请我。 就你这么吝啬的世界，还能找到别的次元审判者吗？ 姜林对以后继续薅这个柯学世界的羊毛充满了信心。 至于万一中的万一，真被世界找到了一个饥不择食的审判者，姜林也不甚在意。 这个柯学世界不请了，去别的柯学世界还不是一样？ 世界而已，有什么稀奇的？ 就好像我现在的游戏一样，根本没什么稀奇的，至于都像见到了三条腿的蛤蟆吃天鹅一样吗？ 姜林对来他的别墅做客的柯南、灰原、小兰、园子、服部平次、远山和叶、毛利小五郎、少年侦探团等等等一大票人的震惊表示了不解。 这个，只有瞎子才会不震惊吧？对姜林那一脸看傻子的神情，柯南不由心道。 本来，这个叫什么“恰赫季斯金字塔姬路城”的别墅已经很令人不知说什么了。 欧洲中世纪城堡+古埃及金字塔+日式天守阁的罗列，还有别墅主人专门解说这别墅的立意是三层叠加，只让人觉得好在对方没真的把别墅建成那样。 所以旁人因为看不见，还可以无视一下，只是产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种程度的无语而已。 但现在，那个比三层楼还高的巨大机器人，已经完全无法让人无视了！ 虽然在这个国度，巨大人形机器人是个传统的萌点，但也要讲究造型的。 眼前的这个…… 究竟是什么啊！ 龙尾龙翼，铜甲罩身，四面八臂，操持巨蛇，单就这些元素而言还是个很帅气的魔神形象。 唯一的问题是，这四面……一面是姜林那个家伙没错了，但其他三面，怎么好像都是女的？ “这三个是你的妃子？”灰原直接问了出来。 “当然不是。我的妃子虽多，但都是文爱的。这三个只是设计师层面的致敬啊。”姜林回答。 “……总觉得你说话很难懂。不过我大概理解了。”灰原道。 文爱？大概是说那些妃子根本不存在吧？倒是个意外纯情的家伙。 而这三位，该不会就是那什么恰赫季斯金字塔姬路城的原主人吧？ 那种东西居然真的存在吗？ 恰赫季斯城的主人伊丽莎白·巴托里，姬路城的妖怪刑部姬，这三个面孔中的两位应该就是她们了。但金字塔是谁？ 古埃及着名的女法老……强有力的哈特谢普苏特？雌雄莫辨的复仇者尼托克丽丝？能够确定的最古老者索贝克涅弗鲁？还是着名的艳后克利奥帕特拉？ 嗯，考虑到伊丽莎白·巴托里和刑部姬这两个的传说强度，哈特谢普苏特恐怕太强了。虽然她在政治争夺中败给了图特摩斯三世，但图特摩斯三世可以称得上古埃及最强的法老了，输给他不丢人。像伊丽莎白·巴托里，都不用王出手，一个传令官就打发了。 而尼托克丽丝，先不说这个名字有可能是误传，其实并不存在这样一位法老，就以存在而论，她也太强了。一手带走逼宫的全部权臣这样的操作，不是狠人根本做不出来。 塞贝克涅弗鲁倒是够菜的，但她的知名度未免太低了些，就对面这个家伙，会对这样没知名度的存在有兴趣吗？虽说致敬要看原本到底是什么，但是…… 相比于克里奥佩特拉这样的大名人，上面的三个都不能打。 而且…… 蛇啊。 灰原看了看机器上手上的巨蛇。 说到克利奥帕特拉的话，蛇也是一个重要的标志了。 看看其中一张脸，那个应该是泪痣吧？以刻板印象而言，泪痣确实是艳丽的象征。 嗯……我推理这个做什么？ 推理是大侦探的工作！ 灰原突然晃晃头，将全部的推理都丢掉。 “我们今天就在这里开party吗？这个巨大机器人下面？” “不不不，今天不是俗套的party。”姜林道，“今天是精彩的万圣节·魔城攀登者·魔祖复刻大决战啊！” “……”灰原沉默。 “……”柯南也沉默。他比灰原推理的还要更快，更多。 他甚至从机械刑部姬之首上残存的姬发式推理出了她的身份。 同样，对姜林这个什么大决战，他也有了不好的预感。 …… “……呵呵，我就知道。”手持写着“七层生牛皮青铜盾”的盾牌，与手持各种武器的少年侦探团站在一处，柯南一脸哭笑。 他邀请我们这群人，完全是为了玩真人版勇者斗恶龙。 什么打怪练级，最终战胜大魔王boss，获得魔王的财宝。 这种剧情已经过时了几十年了好吗？ 你看哪里有人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好有意思啊！”柯南的吐槽还没结束，园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园子不算。柯南心道。 “柯南，你的盾牌看上去好厉害！”步美的声音接着响起。 “……”小孩子也不算。大人根本不会…… “快，让我们出发吧！”就在这时，毛利小五郎的声音也出现了。 “？”大叔？ 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第八十二章 总之，就这样吧 “柯南，小怪吐口水了，盾牌快挡住！” “柯南，前面是火焰陷阱，挡住！” “柯南，boss要放大了，快挡住！” “柯南……” “呵呵……”打怪之路上，柯南就没断了他标志性的斜眼苦笑。 拿到假冒伪劣的埃阿斯之盾后，他就被动成为了团队之盾…… 算了，团队之盾太好听了，就直白地说吧，柯南是mt。 真是的，为什么一大堆游戏都把埃阿斯那贴了七层牛皮的青铜盾做成最强防御装备呢？ 论防具，希腊神话里比埃阿斯之盾更强的盾牌也并不缺少。 先不说大神宙斯或者雅典娜持有的绝对防御的埃癸斯，也不提其他神明的盾牌可能的强度，就是有明确记载的，与埃阿斯之盾同出一源的特洛伊之战中，阿喀琉斯的盾牌就比埃阿斯的盾牌更强。 尤其是阿喀琉斯最后从母亲海洋女神忒提丝那里接过的那身装备，完全是由火神赫菲斯托斯用自己最好的手艺打造的，连诸神都未必拥有。而且除了防御力，那盾牌上还雕刻着天空、陆地、海洋、日月星辰和奏乐、跳舞、战斗、农耕、放牧等场面的图案，在后世甚至成为了精致艺术品的代名词。 把游戏装备按这种盾牌的设定打造不好吗？ 我拿着也能开心些……柯南心底不停吐槽着。 “呼！”突然，有白中带着蓝绿的火焰袭来。 柯南大概是吐槽久了，有些走神，盾牌举得慢了一点，被火焰扑了脸。 “柯南！”见状，步美忍不住惊叫道。柯南被火烧了，怎么办，怎么办？ “放心吧，步美，这是磷火，温度很低，柯南不会有事的。”见步美惊慌，作为超聪明小学生的光彦立刻安慰道。 “没错，步美。这种磷火的温度只有二三十度，不会伤到我的。不过产生它的磷化氢是有剧毒的，虽然这里的装置已经把磷化氢与我们隔离了，放出来的只有单纯的光，但我们尽可能还是要离它远一点。”柯南也安慰道。 不过他心里想的却有些不同。 呵呵，如果是别的游戏场可能是这样，这个由那无聊至极的外神搞出来的游戏场里的…… 该不会是真的鬼火吧？ 话说会哦，这种真正的鬼火是怎么个成因呢？ 嗯，不愧是侦探，连完全不熟的超自然力量也要刨根问底。 …… “对啊，是什么呢？”少年侦探团在与小怪小boss奋战的时候，已经有一队人打到了总boss关卡。 这一队人里，对神秘学最有了解的小泉红子微微笑着对充当游戏装备商人的姜林道。 “这里面很多东西虽然可以由科学的手段制造，但以当前的技术，周期恐怕做不到这么短吧。尤其是磷火，想要完全隔绝磷化氢只放出光和热的影像，这种技术真的存在吗？” “别小看阿笠博士啊，只要给他下订单，虚拟现实技术他都能弄出来。”姜林微笑道。 “是吗……”小泉红子根本不信。这与她了解到的世界完全不同。 姜林也看出她不信。不过他并不在意。 再过二十年你一定会信了。 二十年后，你们这的足球都能打卫星。 现在，你们这里的柯学还要尊重科学一点点。 “但阿笠博士最近可没有做什么虚拟现实设备。他一个人敲出那么大一个机器人已经非常不容易了。”这一队人的主dps灰原哀道。她拿到了一柄武士刀，上面写着什么“烧却天理，老娘好气”，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角色的台词。所以她根本不问这相关的问题。 “那些东西，你用了魔法吗？”她只抓着魔法不放，这样就不用提其他的东西了。 反正，魔法这种东西对她们也是更有用的课题。 “不是，我不会魔法。”姜林直接摇头。 他大概知道灰原哀是在扯开话题，但他也不深究。 不管说什么都一样，反正都是休闲。 就算网恋、文爱，甚至哔哔哔也没有关系。 “我是武侠侧和科技侧的双修士，与魔法侧没有一点关系。” “我知道，‘天龙八部’、‘射雕英雄传’，nhk引进了，最近一直在播。看得出，演员们经过了艰苦的训练，动作都还挺流畅的。”一个黑皮的青年道。 “……”小泉红子和灰原哀沉默。 这说话，真符合他的人设。 不愧是纵横世界格斗赛场未逢一败的京极真。 “我与金庸剧画风不太一致的。唉，以前我其实挺不愿承认的，但现在我已经深深知晓，我的画风是‘扑街仔，你惹龙惹虎也不该惹我，我忍屎忍尿也忍不了你，我今天就要让你死得极惨、最惨、惨绝人寰啊’，这个样子的。”姜林眯着眼，微笑说道。 不，他只有前半句是微笑眯眼着的，到了强者语的内容，他展露了完全不同的面貌。 微笑，笑出了惨白的利齿；眯眼，眯出的是血红与残忍的双瞳。 包括脸上原本柔和的线条充满了冷厉，就好像钢铁浇筑的一样。 他的气势也瞬间从人畜无害化作了雄霸天下，然后向着阿鼻道一去不复返了。 这时候的姜林，说他下一秒就会化身魔怪，一口咬掉十个美少女的头，也没有人会不相信。 京极真，就瞬间紧绷了身体，严阵以待。 如果他咬过来，我能保护住身边的人吗？ 他神色非常凝重。 那实力的差距，他虽然不能完全感觉，但即使只有一二，他也知晓了许多。 如果园子在这…… 不行，我一定能保护！想到自己所爱，京极真瞬间充满了勇气。 然后…… “如果看到这样的表情，你们可以庆幸。因为这样的货色十有八九不是真正的大佬，只是一个杂鱼龙套，没有作者强行强化，两三页就会便当的那种。”姜林瞬间变回了人畜无害的微笑天使。 不，考虑到他正在谆谆教诲，他应该被称为微笑的绝地大师。 “啊……”不过比起绝地大师们的教导结果，姜林的教导结果还是可以称道的。 起码京极真没有穿上黑披风，把所有人都噶了。 “走了，我们该打怪了。”灰原哀不想再看这些，对京极真喊道。 mt，赶紧上了。 “哦……”京极真傻乎乎地应声而走。 “加油，第一个击倒了四位一体神秘战士的小队，神秘大奖是最丰厚的哦！”对灰原这个本地帮派没有礼貌的做法，姜林表现得异常宽容，甚至鼓掌道。 呵呵，希望你的神秘大奖不是恶作剧玩具。但对此，灰原哀完全不领情。 唉，真是的，再有三小时我的一年休假就到期了，你们啊，一点都不懂得珍惜。对灰原哀这样不领情的做派，姜林唯有长叹。 第八十三章 闲着没事，处理一下遗留问题 “主人，对方世界扬言要请其他次元审判者审判你这个不遵守承诺的审判者。”回到空桑内，姜林就接到了空桑的消息。 “哦，这个世界是个新手吗？”对这个消息，他直接嘲笑。 “应该是的，主人。”空桑对姜林的判断表示了客观认同。 “我想也是。请次元外的独走游侠处理次元内的命运偏移，这种操作的历史渊源我是不清楚了，但这种手段是理所当然的饮鸩止渴。都采取这样的手段了还寄希望于有什么能约束这鸩毒……哼，次元世界的心智并不强于它体内的愚蠢人类啊。”姜林继续道。 “主人，关于历史渊源，或许我可以查到一些资料。”然后空桑抓到了姜林话语中的疑问，给出了ai特有的解法。 “没兴趣。那不是我现在需要考虑的。空桑，记得下一次它焦头烂额找我处理工作的时候收三倍的好处。”对空桑的解法，姜林略略无语。 “是，主人。” 至此，姜林与空桑的对话告一段落。 他接着看了看模拟器。 是否要抓紧模拟一波呢？ 他的剩余模拟次数非常富余，甚至连沉浸式模拟次数都有了两次。 使用得好，他的实力绝对可以有很大的增长。 即使刷不出像样的天赋也是一样。 毕竟沉浸式模拟的话，他其实能修炼很长很长时间。 以他现在的实力，沉浸一次他去过的天子传奇，估计能一路修炼到系列结束。 虽然他不确定是否能够修成五维天尊那种力量，甚至如《皇朝君临》中玄天邪帝那样超越天尊，毕竟《皇朝君临》纯属腰斩作品，最后纯属放飞自我的炸设定，但至少，他对自己修成元始还是有信心的。 以道而言，他的魔祖之路绝对在众神之上，只是欠缺一些积累罢了。 初设的元始天尊元始天魔那种等级，姜林也不觉得对方比自己强。 只是…… 他其实不是很喜欢沉浸式模拟。 时间太长了。 让人很容易认知恍惚。 即使他对自己的精神意志很有自信，但生平不曾弄险的他，还是下意识不喜欢这种做法。 或许，可以去一些力量增长速度可以非常快的世界。 那……《海虎》？ 算了吧，一世之尊的那次模拟已经让他看清了这些高设定世界的真面目。 既然去一世之尊会被魔佛堵门，去海虎也一样会被不知哪个王八蛋堵门。 什么狗屎模拟，十有八九就是真实的自己的一世又一世。 或者也可能是自己的无数他我。 每一次模拟，都是借取了自己的其他世或者他我的力量。 这与在型月世界时，自己借取异界他我的魔罗之力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只不过模拟器的力量比他自己的力量更强罢了。 所以，这种狗屎模拟…… 当然是和以前一样正常做。 不焦急地赌命，也不恐惧退缩。 姜林表示自己一向如此。 最多稍微有一些癫佬罢了。 谁说癫佬就一定要去海虎武神系列的？ 他姜林今天就只模拟一个遮天三部曲…… 屁嘞。 姜林只是点开了指定模拟。 来，《神兵传奇》，谢谢。 姜林试着描述他所知的神兵传奇的一切。 这个最大的风险是歪到《神兵小将》，但只要注意一下应该没问题。 “叮，穿越模拟开始，正在根据描述指定世界中……指定到世界《神兵玄奇1》。” 很好，看到模拟器的提示，姜林点点头。 “正在随机抽取天赋……抽取完成。恭喜宿主抽取到双天赋。 1.白色天赋·恋爱脑。恋爱是你一生中最关注的事。 2.蓝色天赋·爱的力量。只要品尝到恋爱，你的力量就有很大几率提升。” 咦，这什么鬼。姜林看着刷新的天赋，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别误会，他对恋爱脑没有任何偏见，尤其还有这个什么爱的力量，大小也能提高收益。 反正都只是模拟，最多也只是一世或者他我，又不是他本人。 唯一的问题是，根据某次随机的《还珠格格》世界的结果，这个恋爱脑可能不那么好预测。 不好预测就是不稳定，不稳定就是弄险。 他最讨厌弄险了。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他真的讨厌。 真的。 “你爱上了北冥雪，你偷偷称其是你的小雪花，但北冥雪根本不爱你。你完全是白日做梦。” 然后姜林就刷到了这种提示。 麻蛋。 而且还没完。 “北冥雪爱南宫问天，却因为误会，搞出了种种奇怪的事端。你对此深深皱眉。” 这个提示让姜林想起了他看到的还珠格格的全灭结局。 不会吧…… “你认为所有人都不懂爱。你认为你该教导他们。” 呼，还好，没全灭就还好，全灭了，收益…… 好吧，不知道。不过至少没全灭的剧情收益应该还比较确定。 “你杀进泰山，与蚩尤大战，输了一招。” 诶，怎么跑蚩尤那去了？ “你发现力量不够教导所有人，所以先拿低级武林人练手。” ……练手？姜林觉得，这个词既视感有点强。 这练手怎么算呢？ “你杀死了火凤凰、古柔和古刚。” “你杀死了卓不凡、东方雄和银法王万德威。” “你杀死了东方一念、南宫飘、南宫铁胆……” 看到这里，姜林不看了。 后面那一堆名字没什么好看的。 反正他又在大杀特杀了。 看了这么多模拟，他真的习惯了。 他唯一还有点惊讶的就是，这一此模拟的他居然爱上了北冥雪，还肉麻地叫对方什么小雪花，居然还没得到对方的承认就叫了。 饶了我吧。 你早点把所有人都噶了好吗？ 癫佬癫到底啊！ 别做那种大杀特杀，最后留下唯一爱的女主角和主角不杀，然后被翻盘的反派啊！ 姜林默默闭上眼，然后扭头问空桑。 “有没有值得去的任务，我休息够了。” “主人，又有一个之前去过的世界发来申请了。” “哪个？” “叫鬼灭之刃的那个。这次的任务代号是，鬼王不可以到处乱跑。” “行吧，我大概知道出了什么事，可能也是我当初留下的手尾，接了。” 总比看模拟器的结果强。一边说着，姜林一边想。 不过到底他还是要看的。 只不过…… 他可以选择直接看奖励。 选曾获得的一件物品。姜林直接让模拟器跳界面。 “您曾获得的物品如下……” 姜林看着琳琅满目的物品，默默沉吟。 天神兵、天神兵、天神兵…… 魔兵、魔兵、魔兵…… 好，看来就算最后是个掉链子的反派，工作还是做得比较好的。 “我选，魔兵·疚疯。” 不为别的，就为这一堆天神兵魔兵里，他最喜欢疚疯的设计。 第八十四章 人间，又污秽了 鬼！鬼！鬼！ 人类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山野传说中的东西居然真有一天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在华灯初上，喧闹的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候，那些可怕的，完全超越人类的东西居然直接冲进了皇居！ 皇居的警卫，乃至军队的枪炮都对他们毫无用处。先不说那些东西快得几乎打不中，即使打中了，将他们轰碎了，他们也能从地狱中归来。 啊啊啊，那理所当然，因为那就是地狱的恶鬼啊！ 从曾经那最美丽的新京向四面八方逃难的人们给全国带来了源源不断的可怕情报。 “鬼舞辻无惨是怎么回事？他怎么突然？！”年迈的鬼杀队退休大爷桑岛慈悟郎狠狠锤了一下桌子。 原本，在那位警告过鬼王，甚至狠狠击伤了鬼王之后，他们都以为鬼王要好好销声匿迹一段时间了。 但没想到，只过了一年，那位鬼王不但重新出现，还带领群鬼直接攻陷了这个国家的都城！ 也不知道皇居中的大人们是否安好？ 要是出了什么事，那这个国家…… 桑岛慈悟郎不敢再想下去了。 希望主公大人他们能解决这一切。 唉，真希望自己年轻十年，那样的自己虽然也老态龙钟，但也是拿得动刀的。 唉，到底怎么样了呢，大家？ …… 桑岛慈悟郎挂念着倾巢出动，希望能驱逐鬼舞辻无惨的鬼杀队成员们。 但他并不知道，现在的鬼杀队真的无法承受他的挂念。 “哦吼吼吼吼……”在深夜的美丽的霓虹灯下，一个笑容变态的鬼对鬼杀队的众人笑着。 “童磨？！”蝴蝶忍瞪圆了眼睛。那是杀了她的姐姐的鬼。那是吃了她姐姐的鬼。那是她最为仇恨，即使死也要杀了对方的仇寇。 “你，好像很美味啊？”但童磨对蝴蝶忍的仇恨毫不在意。 多少年了，他做鬼都多少年了？他吃过的美丽女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类似的仇恨的眼神他看过不知多少。他只关注对面的女人好不好吃。 哦，这不需要关注呢。 美丽的女人必定好吃。 这是童磨绝对的理念。 “上弦之二，童磨！”产屋敷耀哉缓缓道出童磨的名字。 面对童磨，他很谨慎。 或许有人认为，他曾经认识一个远超他想象的强大存在，收到过那个强大存在的帮助，差一点解决他们世代的仇敌鬼王，似乎是不必在乎一个鬼王的手下的。 但产屋敷耀哉却很清醒。 他不是那个强大的存在。 那个强大的存在也已经走了。 失去那个强大存在帮助的鬼杀队，可能一起上都无法击败一位上弦之二。 而站在上弦们背后的鬼王，更是几乎不可能被打败的敌人。 他们此来根本没有不谨慎的资格。 甚至谨慎都没用。 他们，可以说是来送死的。 但不来又怎么行呢？ 产屋敷耀哉其实对皇居里的人没什么忠诚。 与底层民众不同，身为大贵族的他对皇居里的万世一系没有什么滤镜。 不过只是普通人类罢了。 但正因为只是普通人类，所以鬼杀队理所当然要来救。 这是鬼杀队之所以是鬼杀队的本质。 唯一的问题只是，他们打不过。 不过那或许也不是什么问题。 打不过，就死在这吧。 鬼杀队，从不怕死。 只可惜，无法斩杀鬼王，还世界一个清明了。 产屋敷耀哉深深叹了口气。 “你在干什么，童磨，快点解决，大人要不耐烦了。”一个声音传来。 鬼杀队的众人看去，发现是一个满身纹身的小子。 “上弦之三，猗窝座！”蝴蝶忍道。 “确定吗，忍？”产屋敷耀哉问。 “他临走前对我描述过这些上弦鬼。”蝴蝶忍道。 “既然是那位存在所说，那就没问题了。”产屋敷耀哉点点头。 “你们在说那个冒充神之使者的西方名字的家伙？哼，无惨大人已经发现了，他只是一个骗子！这次他不出现还算聪明，如果出现，就要让他知道无惨大人真正的力量！”一个老头模样的鬼说。 “上弦之肆·半天狗！”蝴蝶忍道。 怎么回事？ 上弦鬼怎么都到了这里？ 鬼舞辻无惨应该会把他们留在自己身边保护自己吧？ 他就不怕我们没被十二鬼月堵住，而是错开了，抵达他所在的皇居吗？ 蝴蝶忍大感棘手。 没错，她是不怕死。鬼杀队没有怕死的。 但他们不想死得没有价值。 上弦鬼的强大，他们鬼杀队非常清楚。 如果只有一只，凭着精妙的配合，他们是有可能各个击破的。 但如果团战，考虑到血鬼术的诡异，群鬼可能会发挥百分之二百的力量。 那样他们根本毫无胜算。 怎么办？ 到底怎么办？ 如何才能突破这些上弦鬼，甚至击败，斩杀鬼舞辻无惨？ 蝴蝶忍焦急地想着。 其他鬼杀队的人们，也与她没有什么区别。 到底怎么办呢？ …… “看啊，万世一系的凡人，那就是你们最后的希望。看着吧，看着那些蠢货死亡，然后我再送你去见他们。”高耸的富士见橹上，鬼舞辻无惨踩着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笑得很开心。 富士见橹是皇居最高的建筑，其实是古代的箭楼，站在这里，附近的一切都一目了然。 “你不会有好下场的，恶鬼！”中年男人艰难地说着。 “你也只能说点这样的话了，蠢货。”鬼舞辻无惨冷笑。 “鬼杀队从来不是我的对手。回想起来，继国缘一死后，其实我已经无敌了。早在几百年前，其实我就可以占据这里，终止你们所谓的万世一系。只可惜那时的我一直被青色彼岸花蒙了眼，却是忘了这些。好在我终于苏醒了。哼，成为这片土地唯一的王，然后发动所有人找青色彼岸花，比只让群鬼去找有效率太多了。” “邪……不胜正！”中年男人道。 “这话你自己信吗？我告诉你吧，邪不胜正的唯一原因是，胜利者是不允许有人说他邪恶的。”鬼舞辻无惨道。 “啊，或许你也认识那个欺骗了我的家伙？哼，被他骗是因为我以前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但现在不同了……哼，真气吗？继国缘一，你是否也是那样的东西呢？”鬼舞辻无惨突然想到了什么，陷入回忆。 那是他正准备躺倒睡觉时的事。 不，应该说他已经躺倒，就差睡觉时的事。 一抹残魂在他睡去之前出现在他的脑海，要与他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应该说，如果不是他醒着，他不会是那个人的对手。 虽然只是残魂，但那灵魂的强度却让他战栗。 以往，他连灵魂是什么都不知道，但现在，他却比任何人都懂。 你一口我一口的灵魂战争，你经历过吗？ 圣心诀，七无绝境，那种力量太让鬼为之着迷了。 修成那样的力量的话，我一定要让上次那个骗子好看！ 你，最多只是个雄霸而已。 我，可是帝释天啊！鬼舞辻无惨想着。 他非常渴望姜林的出现。 他非常渴望，亲口撕开姜林的防御，咬下他的内脏。 他要好好尝尝，一个真气修炼者的味道。 于是…… “轰隆隆……”夜空中响起震耳欲聋的的雷声。 “喀啦啦……”在雷声之前是熄灭了全部霓虹灯的电闪。 然后，天地间陷入漆黑，只有那身影发出唯一的光。 “人间，又污秽了。” 光的源头，手持魔兵疚疯的姜林把自己的声音响彻四方。。 第八十五章 情困千载，就该死了 有倒霉的穿越者被吃掉了吗？ 刚刚降临的姜林直接看出了这一场变化的原因。 所以他说了弃天帝的口癖。 其实他的道与弃天帝的道南辕北辙，本是不该说这句口癖的。 不过这个时候，好像也只有这句口癖最能给下面的东西以压力。 还记得吗？鬼舞辻无惨。 我上次来时，那关于诸神的口胡。 现在，面对站在天上的我，你是否怕了？ 姜林抬起了疚疯刀。 其实疚疯的内核与他也并不相同，他并不适合使用疚疯。 不过…… 姜林本来也不是为了疚疯的内核而选择它的。 他只是喜欢疚疯的外表。 他只喜欢那肤浅的外表。 什么“情困千载负不同，可悲可泣可哀容。一刀斩尽青丝柳，如悔如疚亦如疯。”的美丽内核，他半点兴趣都没有。 那是他的异界他我的东西。 他，姜林，则是…… “沉溺在空洞的假象中的鬼啊，这真实的世界中没有你们的位置。在光辉中湮灭吧，此乃新世界的篇章！” 疚疯刀上光芒大盛。 那是火光。 那是焚烧旧世，开辟新世界的火。 这火，其实与疚疯之刀格格不入。 疚疯刀的刀身窄而长，上面的花纹宛如人体的血管一般，把柄上是一张扭曲、痛苦而又空洞的面容图案。刀锷较长，像个把手。 这种设计一开始就说明了，疚疯的力量来源于对过去的沉溺。 宿主对过去的疚疯越强，疚疯的力量也才越强。 如果宿主抛弃过去，迎接新生，疚疯就失去了力量的来源。 而姜林，不但不沉溺于过去，还甚至让开辟新世界火在疚疯身上灼烧。 “吱吱吱吱————”疚疯发出痛苦的呼喊。 它想反噬姜林。 它本源的天魔魔气蒸腾而起，要吞噬姜林的血与肉。 这不足为奇，在神兵玄奇的世界，魔兵们就经常这样对付持有它们的生灵。 那还是在持有者对它们百般珍爱的时候。 而现在，姜林对疚疯却是鞭笞不停，它又怎能忍受？ 然而……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一瞬间，疚疯发出更可怕的痛苦呼喊。 “啰嗦。”姜林全身烈焰飞腾。 “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主人？乖乖按我的意思做，不然，虽然我不是铁匠，但把你熔了重铸也还是会的。” 疚疯无法，只能忍着无边的痛苦，努力维持自身不崩坏，接引开辟新世界的烈火，将它们迅速送往那些可爱又美丽的土着小魔头的身边。 啊，真可惜啊，如果那些土着小魔头有足够的机缘，恐怕是可以成为元祖天魔麾下的奋勇先锋。 可惜啊，死道友不死贫道。 为了本魔兵的小命，你们这些土着献上生命来！ 疚疯努力接引着。它尽可能让烈焰更少地灼烧它的身躯。 如果星宿劫在这里就更好了。它的时间异能能让这些烈焰更快走人。 它比我更合适导引这些火。 疚疯这样思索着，简直不像一柄刀。 大概这就是求生的奇迹吧。 但求生奇迹的代价却是，鬼的消亡。 冥冥中有小魔在悲叹。 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疚疯完全不屑。 ……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烈焰烧身的鬼舞辻无惨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这是真的吗？ 这怎么可能是真的？ 他明明只是个不知哪来的什么“武林高手”才对！ 这火是什么？ 炼铁手？火雷罡气？还是什么？为什么那记忆里没有？ 该死的，你为什么是残魂？记忆里只剩下一些名词？ 该死的，那个最适合逃跑的什么七无绝境为什么那么难？我看都看不懂，更别说练成。 该死的，你就不能把你所有的一切都献给我吗？ 该死的，这不是什么武功！ 这是…… 难道真的是神？！ 被烈火灼烧，鬼舞辻无惨的脑子逐渐混乱起来。 没错，他脑子开始混乱了。毕竟虽然他本来就不聪明，但应该还是能分清差点被残魂灭了的自己如果遇到的是完全的魂魄的下场的。 但脑子是混乱还是不混乱都没有什么意义。 因为开辟新世界的火永远不会停止。 即使只剩星星点点，也必将燎原。 区区鬼王，永远沉溺在黑暗里，沉溺在千年前的机缘里，根本不可能是火的对手。 根本不需要高悬于天上的太阳。 不需要高高在上的神仙。 我们自己的火就已足够！ “嘭。”不知什么东西炸开，一抹飞灰划过鬼舞辻无惨的身前。 黑死牟……即使对方只是飞灰，鬼舞辻无惨也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毕竟这是最后一个了。 在这皇居里的所有的鬼，在火降临的一瞬间就近乎全灭。 上弦之六的堕姬只支撑了半秒，好在她的哥哥妓夫太郎支撑了一秒，没有丢了上弦的名头。 上弦之五的玉壶支撑了一秒差一点，对于他的名次来说太过丢鬼，还不如去当老六。 上弦之四的半天狗也只支撑了一秒不到，不过比玉壶强一点点，但好像比玉壶还丢鬼。 上弦之三的猗窝座支撑了一秒半，保住了他上弦的位置。 上弦之二的童磨一样支撑了一秒半，怪不得猗窝座总想抢他的位置。 但这些排名都毫无意义。 一秒半，这样的支撑又有什么作用？ 只是被轻飘飘的火砸到而已，怎么就像被燃烧的火把砸到的蚂蚁一样被烧成灰了呢？ 只有黑死牟，足足支撑了三秒，甚至发出了一道斩击。 这种支撑才能叫有作用…… 呵呵，有作用。 黑死牟的斩击如镜，让鬼舞辻无惨看到了，自己那已经焦黑的身体。 不如没有。 “嘭。”第五秒，鬼舞辻无惨化为飞灰。 肆虐千年之久的鬼王终于死了？！ “嘭。” “哗啦啦……” 又是一抹飞灰。 甚至比鬼舞辻无惨所化的还大一点。 伴随着这抹飞灰的是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物件，从武器、衣物，到珠宝、艺术品，应有尽有。 “真以为跑得了吗？”姜林轻描淡写地将被烧得有些扭曲的疚疯插回了刀鞘。 虽然在这个世界，开辟新世界的烈火其实并不能真正发挥威力，但对付这些鬼却绝对足够了。 面对开辟新世界的火，就算鬼舞辻无惨已经知道的鸣女的空间力量，借那力量逃遁也是没有意义的。 他不可能逃走。他只能带给试图帮助他逃走的鸣女以死亡。 不过他这个鬼王如果没能逃走而死了，作为鬼的鸣女的死亡也是必然。 这样想来，鸣女也可以死的瞑目了吧。 当然，或许，因为没有拜谒姜林的神颜，鸣女可能会有遗憾。 这种遗憾，她只能寄希望于活着的人帮她弥补了。 “你……真的是神明大人？”看着沐浴烈焰的姜林，包括蝴蝶忍在内的死里逃生的鬼杀队众人是彻底愣住了。 第八十六章 神鬼之事 鬼杀队的愣神并没有引起姜林的在意。 那是理所当然的事。 这种无意义的疑惑，当他处理完他要处理的事，与对方把酒言欢之后，自然就消失了。 现在，他还要处理鬼。 嗯，鬼不是已经死光了吗？ 鬼舞辻无惨都死了，别的鬼自然也不可能活着。 所以还有什么鬼要处理的？ 要处理的鬼当然存在。 死掉的鬼舞辻无惨只是被叫做鬼的鬼罢了。 而且这方国度，鬼舞辻无惨本就不应该被叫做鬼。 他哪里有鬼种的力与美呢？ 想要做这里的鬼，不说三步坏废、三歩必杀，起码得会使狼牙棒吧？ 嗯，鬼应该是会用狼牙棒的吧？ 带着探寻的目光，姜林看向了鬼。 啊，错了。 这不是这方国度意义上的鬼。这是他意识里的鬼。 在这方国度，这些东西被叫做， 幽灵！ 上一次来的时候修行不足，还无法确定。这一次却是确定了，这个世界真的有鬼。 姜林的目光看向站在断壁残垣里，那些茫然的，凡人看不到的东西。 鬼舞辻无惨，这个鬼王，现在依旧作为鬼站在他曾经的属下的上方。 作为鬼王，即使只剩灵魂，他也必然统治所有的鬼！ 嗯，如果他这个鬼王称职的话应该是这样的。 可惜，他完全不称职。 “闪开！”猗窝座，不，应该说是素山狛治走过鬼舞辻无惨的身旁。 他已经恢复了人类的记忆。 他是被鬼舞辻无惨强行变成鬼的。 他当然对这个鬼王一点都不尊敬。 “该死的！”鬼舞辻无惨愤怒。 但他又做不了什么。 这个世界的鬼，或者按这里的说法叫幽灵，是完全的虚体，不存在任何能力的。 “殛神劫！”但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鬼舞辻无惨周身蓝光一闪，竟是使出了这方世界的幽灵从未拥有过的手段，将素山狛治的灵魂击飞了数丈之远！ 这是什么？！ 所有的灵魂都一阵战栗。 鬼舞辻无惨，居然死了还这么厉害？ 难道永远都无法摆脱他的掌控吗？一个灵魂悲伤地想着。 这个灵魂叫珠世，是一位美丽的医生，被鬼舞辻无惨强行变成了鬼。 不过她在活着的时候摆脱了鬼舞辻无惨的掌控。 现在死了，她本以为可以就此了结这一切，却没想到鬼舞辻无惨居然连死了都能让他们这些鬼无力。 或许只有一只鬼稍微有些不同。 上弦之一的黑死牟，或者说继国严胜，当然现在已经是彻底恢复了他人类时期的容貌，一双眼睛猛地一闪。 无惨，居然有这样的力量却没有交给我？ 他不信任我吗？ 他确实不信任任何人。 但是…… 我的力量是他必须的才对。 他应该不会对我隐藏。 我可是唯一一个投靠了他的呼吸法剑士。 那么……这力量是他刚刚获得的吗？ 可是从哪？ 黑死牟陷入深深的疑惑中。 而比起这些鬼的混乱，姜林却只是轻蔑地扫了一眼。 这可怜的穿越者居然是帝释天？ 他怎么惨到连鬼舞辻无惨都打不过了？ 鬼舞辻无惨这样的货色，在他面前应该只能乖乖上演无惨才对吧？ 难道是穿越世界时智障了，直接当了送宝童子？ 哼，这倒符合他的设定。 活着的时候就是风云断浪等人的送宝童子，现在死了，跨越世界都要继续当送宝童子。 我敬佩你的大方，但是，你送的过界了。 “果然，审判的武器不能代替武器的审判。”姜林轻轻道。 “明明已经死了，你却依然不知悔改。那就让我来继续审判你吧。” “这是，审判之火。” 姜林挥出一道火焰。 这火焰与之前灼烧群鬼的开辟之火不同。 开辟之火，灼烧的是旧日，如果旧日结束，开辟之火就不会灼烧。 而在这个世界，死亡，成为灵魂，就是旧日的结束了。 所以只有用新的火，才能对鬼舞辻无惨施加惩罚。 这样的火并不难找。 实际上这方世界的地狱中就存在。 但姜林对其他的火不感兴趣。 他只用自己的火。 审判之火。 审判所有被他判为罪人的东西。 这火会灼烧，直到姜林心生怜悯，停止审判才会停止。 但姜林，这个被称为魔祖的存在，真的有什么怜悯心吗？ 没有人会相信这个。 鬼舞辻无惨也不相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不住地哀嚎着，却没有开口求饶。 不是他硬气，是他知道求饶没有用。 而等他完全失去理智，只剩下潜意识，可以用潜意识求饶之时，他已经无法再发出求饶的声音了。 哦，他现在是鬼，是幽灵，大概没有发声器官。 不过没关系，反正姜林也不准备让他发声。 他只有意念的波动。 但在审判之火中，意念的波动这样脆弱的东西是根本传递不出来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只能不停地哀嚎。 啊，大概是哀嚎吧。 毕竟其实哀嚎的意念也是传递不出来的。 只是，以鬼舞辻无惨的意志力，他根本不可能挺着不哀嚎的。 最重要的是，姜林看得到，鬼舞辻无惨那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 鬼舞辻无惨本是个美丽至极的生物，但现在，他已经丑得可以去做克苏鲁的眷属了。 “神明大人，很感谢您杀死鬼舞辻无惨。但是还请不要折磨他了，赶紧把他彻底泯灭吧！”这时，那名为珠世的女子说。 “你怜悯他吗？”姜林有些讶异。 这个珠世，应该是最仇恨鬼舞辻无惨的人之一吧？ 她还是人类时，患上了绝症，为了能看到自己的孩子平安长大被无惨欺骗变成了鬼，却没想到变成鬼就会手刃自己的家人。 她对无惨的恨意不是一般人能比较的。 这样的恨意驱使之下，才这么几下，她居然就会怜悯了吗？ “不，神明大人，我恨他。”对姜林的疑惑，珠世给出了回答。 “但是神明大人，鬼舞辻无惨肆虐千年，诸神却只有您降临人间。这就说明诸神自有规矩。您这样折磨鬼舞辻无惨，不会违背了诸神的规矩吧？鬼舞辻无惨并不值得您这样做。”她回答得很认真。 “啪、啪、啪……”听着珠世的回答，姜林轻轻鼓起掌来。 “我很中意你啊。仇恨并未蒙蔽你的心灵，这可能比我的某一些他我还要更强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跳槽到我魔族做事啊？”姜林微笑道。 嗯，固有结界里，应该填得了人吧？ 虽然世界规则不一样，但我心象的风景，应该永恒。 好吧，我的心象风景有点多。 不过请放心，像神兵玄奇那种恋爱脑，到死还念叨什么“小雪花”的，我已经把他扫进垃圾堆了。 我是魔，扫除旧日，开辟新世之魔。 第八十七章 串场，再见 “谢谢您，但我想在地狱中赎罪。”对于姜林的邀请，珠世轻轻摇了摇头。 “好吧，预料之中。”姜林并不意外。 珠世早就想死了。 是仇恨支撑着她活到现在的。 而且她曾经自暴自弃，化身恶鬼过。这种行为对她来说是不可饶恕的。 所以她当然会进入地狱。 她当然愿受那刀山剑树之刑。 那是她化身为鬼后一直等待的。 都是好人呢。 正合入我魔疆。 姜林摸了摸光滑的下巴。 说起来，剧情里，这方世界虽然存在地狱和天国，却并未出现过神明的踪迹。 一般来说，这样的设定也意味着地狱和天国的强度不高。 以姜林现在的强度，已经能够把一些世界的神明吊起来打了。 比如什么野良…… 所以…… 要不要试试？ 撕开地狱与天国，夺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似乎是符合一般意义上魔的做法的事呢。 姜林想着，微笑着，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天上天下唯吾独尊！ 不好意思串场了。 但天国与地狱却似乎不这么认为。 “……”光明，从天国之门中洒在姜林的身上。 “……”黑暗，从地狱之国里涌出，亲吻姜林的靴子。 “……”对此，人间只有沉默。 明明这国都，这皇居之所正充满了血与火的毒，正需要人们奋勇渡过难关。 但现在，人们却不约而同地躺平。 神啊，救救我们吧！ 原本只有鬼杀队才能看清的东西被所有的普通人看到了就是这样的结果。 什么万世一系，什么文武公卿，在神明大人面前通通都是狗屁！ 就算现在发生一个毁灭一切的大地震，都不能让他们停下求告真神。 大地震又怎么样？ 死了又怎么样？ 要是得了真神的欢心，进了永恒幸福的神之国，谁还要在这个痛苦的人间厮混？ 嗯，其实人间还挺好的吧？某些瓦砾中身着绫罗的人想。 不过神之国会是什么样子呢？ “展现吧，刀山火海之路！”也不知是不是倾听了人们的祈愿，原本只是意外做了独尊动作的姜林，却真的展现了他的国。 魔疆，烈火，熊熊。 比人间更烈，比天地更强。 “……”这不是我能前往的地方。 看到真实的神之国，无数人瞬间打了退堂鼓。 但也有人有所不同。 “有点向往呢。”产屋敷耀哉说。 “别开玩笑了。那里可不是你可以去的地方。”产屋敷天音道。 “哈哈，或许是呢。不过，无惨已经死了，不是吗？”产屋敷耀哉道。 “所以你要去吗？”产屋敷天音斜眼。 “……”产屋敷耀哉沉默，然后叹了口气。 “如果无惨没死的话一定会的。但现在，我还是更想留下陪伴你们。” “所以啊，那不是你可以去的地方。”产屋敷天音笑道。 “我们，还是在产屋敷这个老宅子里平平淡淡地等待吧。或许有一天，不需要你去，那地方也会找到你。” “那可真要等很久吧。”产屋敷耀哉长叹。 “嗯，主公在说些什么？”听了半天的宇髄天元奇怪道，“那里有什么特别的吗？” “怎么，宇髄想去吗？”产屋敷耀哉问。 “不，我觉得那里不够华丽。”宇髄天元道。 “是吗，大家呢，你们想去吗？”产屋敷耀哉问所有人。 “不知道。” “那是什么？” “感觉很奇怪……” “有些难以理解。” “我倒是不讨厌。” 众人的回答五花八门。 不过对产屋敷耀哉来说已经够了。 千年的纠缠，不止鬼舞辻无惨，连鬼杀队也成了不适合世界的东西了吗？ 不过似乎也有新的形态在诞生。 他看向那个说不讨厌的人。 是叫灶门炭治郎？ 他对那无休无止燃烧的烈火很有兴趣吗？ 不，或许只是这里只有他还没有定型。 不过那也好了。 鬼杀队，还可以拥有未来。 一个来的都没有。 太早？ 怎么可能！ 只是这里被鬼拖累了吧。 这里的人沉浸在古老的世代里，根本不知新时代是什么。 真可惜。 看来是招不到员工了。 看着人间种种，姜林轻描淡写关闭了固有结界，顺便，把几个不识趣的鬼烧成灰，洒回地狱里去了。 他这里虽然缺人，但也不是什么东西都要收的呢。 好了，魔祖的工作结束了，接下来，是快乐的烧烤时间。 “姓灶门的少年，拥有这样的姓氏，你应该烧得一手好菜吧？”姜林落到地上，对灶门炭治郎说。 “是，神明大人，我会做饭。”听到姜林的问话，灶门炭治郎立刻紧张回答。 “如果勉强的话，我可是要让大雨下四十个昼夜，只留你和你的妹妹将你们母亲的骸骨扔到脑袋后面去的。”看着紧张地灶门炭治郎，姜林微笑着安抚道。 嗯，他是管这个叫做安抚的。 “……”灶门炭治郎汗如雨下。 虽然听不太懂，但他直觉很好，他直觉地感受到了可怕的毁灭。 “所以，要加油了，人类的少年。”姜林拍了拍灶门炭治郎的肩膀，然后走过了他，看向其他的熟人。 “真是好久不见了，各位。”他一起打招呼道。 “如果可以，真的希望不会见到您。”产屋敷耀哉叹道。 “别这么欺负我们的后辈啊。”蝴蝶忍道。 “只有这样他才能发挥潜力呢。”姜林笑。 “做菜的潜力吗？还不如好好练刀……”蝴蝶忍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 “好啦，以后就是没有鬼的时代了。杀鬼的刀法，练不练也没什么区别。”宇髄天元道。 “以后的时代，厨师挣得可能比我们这些柱多多了呢。”他又笑着补充。 “我们本就没有收入……”不知谁在一旁吐槽。 “喂……”宇髄天元扭头去找。 却立刻被蝴蝶忍阻止了。 “你们怎么还能这么轻松。你们没有听懂吗？要是灶门少年做不出来，他可是要用大洪水淹死所有人的。”蝴蝶忍指着姜林道。 “忍啊，你能这么指着姜先生说，就代表姜先生根本不会那么做嘛。对吧，姜先生？”宇髄天元笑着道。 “想用话语僵住我吗，宇髄天元？不过不得不说，你很敏锐。”姜林的声音响起。 这让宇髄天元微微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姜林的声音却再度传来。 “但你的敏锐度还是不够强。虽然不会做一些事，但如果那个少年不能让我满意，还是有一些事会发生的呢。”说着，姜林的眼中闪烁起火山喷发、大地龟裂，无数生灵死于非命的景象。 “……您能给一些要求吗？炭治郎还不懂得您到底要什么样的东西。”产屋敷耀哉道。 “要参考资料？倒是可以给一点……”姜林闻言，想了想，想到了一些东西。 虽然他并不拥有所有模拟记忆，但有一些记忆，因为实在好奇，他还是要了一点。 “拿去学习吧。”他甩出一沓书册。 《黄氏菜谱》、《石家秘肴》、《会发光的料理》…… 一大串他闲来无事让空桑打印的a4纸书籍，直接砸到了灶门炭治郎的头。 “哎呦。” 第八十八章 不可说不可说 空桑之上。 姜林淡淡地坐着，手里把玩着一柄拥有可爱的蝴蝶剑锷的长刀。 一柄破刀的供奉就想解决转世家人工作不顺、家庭不和、老婆回娘家甚至母猪不下崽的问题…… 就算是某个神经病女神都会吐槽的。 除非我脑抽把那个恋爱脑的天赋固化了，不然怎么可能帮你办？ 而且就算固化，那个恋爱脑他我的女神也不是你啊…… “空桑，这刀能卖得出去吗？无尽次元海中，就没有几个厨力放出的高质量生物吗？收订比一百比一，鼠鼠真的想死捏。”姜林一口三个问题。 三个问题，大致都具备三口一头猪的水平。 “主人，建议前往高质量生物聚集的高能级世界。鼠类次元都没什么厨力呢。”而空桑，也竟然真的回答了这种问题。 “你应该回答，‘赢’。”对空桑的认真回答，姜林撇撇嘴，将手中的光屏关闭了。 普通二十一世纪二十年代的网络真没什么有趣的东西。 明明是鼠鼠，却生不出小鼠鼠，连文爱对象都没有。 何其不幸啊。 要知，那位不幸的王者，可是拥有两万以上的高质量后宫的。 你们这些鼠鼠，竟然连两个后宫都没有！ “我该去见我的后宫了。”姜林点开了模拟器。 先垫刀一波。 上一次指定神兵玄奇的模拟其实结果不差。虽然收获了黑历史，但货还是有的。 不过这种不差水准的模拟，姜林并不缺少。 他想要的是真正的高质量模拟。 据说，有个代号飞翔的庐山的世界群，里面也有玩模拟的，模拟一次就出金色传说，模拟两次超越传说，模拟三次击穿无限世界。 因为升级实在迅速快捷，那个世界群最近发展特别的好，已经占领了他所在的这部分老世界群的中低端地盘，连上位世界都摇摇欲坠了。 要不是还有几个强无敌的至高在上面纹丝不动，他…… “啪。” 哪来的奇怪的念头？ 什么飞翔的庐山，哪来的？ 在久远的，还是人类的时代，自己曾经看过类似的东西吗？ 晃晃头，姜林丢掉乱七八糟的念头，然后看向已经滚完的模拟器。 《神话·电影版》，天赋·白色大胃王，被原始魔身直接覆盖了，毫无影响，但这种低能级世界依旧毫无所得。 《神话·电视剧版》，天赋·白色恋爱脑……怎么又是这玩意，这到底是什么鬼天赋，连原始魔身都没能覆盖，好在这种世界什么天赋都一样。反正所得也就是那些。 姜林看看手里两颗完全不同的垃圾不死药想。 嗯，吃这个不死药？ 他寿命多着呢，才不吃这种低能级世界的普通货色，谁知道会不会拉肚子…… 算了，让原始魔身拉肚子大概不太可能。 但还是不吃，拿去与蝴蝶忍的日轮刀一起压仓库吧。 以后如果遇到个厨力放出的有钱人就把这些卖了。 《金瓶梅·电影版1》，天赋·蓝色恋爱之力…… 我谢谢你了，求千万别发挥作用。看来开头的姜林就忍不住捂脸。 就算只是模拟，最多他我，他也不想成为金瓶梅的一员。 好在他看了看，对他这尊大佛，金瓶梅的剧情完全无法承受。刚刚一岁，他就化身天上星君，把宋徽宗忽悠得找不着北了。 这恋爱之力，直到他一统世界都没发挥过一次。 后宫倒是有，不过一个都不爱。 开什么玩笑，不死的帝王还有爱？ 他又不是拍电影！ 就算拍电影，那种剧本烂到女主演拒接的货色，他碰都不会碰。 《木乃伊3·龙帝之墓》，天赋·白色恋爱脑…… 然后一肚子吐槽的姜林就看到了下一个模拟。 我谢谢你，模拟器。 真给我看着破剧本啊，还又给我刷了这个天赋，怎么的，你觉得我跟恋爱脑很配吗？ 希望不要发挥作用。 姜林抱着这样的希望看了下去。 然后，他的希望成真了。 因为剧本足够烂，所以即使恋爱脑也没有爱上任何人。 在模拟里，他连曾经流行的龙帝救助都没做。 谢谢了，这个龙帝烂到甚至不如某个克苏鲁秦皇。 就算要刻画秦皇对永生的渴望，也不用拿一个什么鬼仙女来吧？ 谈恋爱？ 把仙女扒皮抽筋，炼成一颗仙丹才符合秦皇的一般人设吧？ 再不济，你那号称先天五行大法的功法就只会变身一个山寨版的三头龙阿兹·达哈卡吗？ 好歹放几个三昧真火、五雷咒啊！ 看模拟故事的姜林发现自己的吐槽似乎很难停下。 模拟中的他似乎也有类似的吐槽。 所以在模拟里，什么剧情人物，还有那些丢人的，连民工都打不过的秦军，都被他扬了。 这么烂的剧情人物根本不需要。 然后号称“太上开天执符御历含真体道金阙云宫九穹御历万道无为大道明殿昊天金阙至尊玉皇赦罪大天尊玄穹高上帝”，俗名姜林的大统领就统一了全球。 啊，没什么可说的。 在这里刷了一波记忆，姜林真有点好奇先天五行大法是怎么歪到三头龙上的。 然后他研究了一下，发现这烂剧本里的龙帝会歪跟先天五行大法没有一点关系。 应该是被诅咒导致的心理扭曲，乱用皮肤吧。姜林想。 然后他继续垫刀。 现在模拟次数留的这么多，不垫够刀，怎么可能会出最好的货？ 他可是要金色传说的。 那个飞翔的庐山世界群第一天就会出货的东西，他千方百计也没弄到。 《尚气与十环传奇》，天赋·绿色上升气流。 新世界很快出现。 姜林立刻就想吐槽，但他发现自己好像已经没了吐槽的欲望。 这里吐槽了又怎么样呢？ 下面接着的应该更糟吧。 他淡淡看了下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意外的精髓。 “尚气击破了你的风暴屏障，怒吼着要击败你这个邪恶之徒。但你只淡淡说了一句，‘不差，竟有能力击破余的衣衫’，然后你杀死了所有敌人。” 居然扮演了老六那种角色，这是我这种癫佬的他我？ 难道不吐槽才能出货？ 难道吐槽之力不存在吗？ 第八十九章 空桑的数据 “主人，我的数据库有部分修复，是否查阅？”姜林吐槽的时候，空桑传来了信息。 “你先查阅一下，做一个主要内容列表给我。”姜林道。 “抱歉，主人，我无法做到。这部分修复的数据是老主人专门留给您的。”空桑道。 这话让姜林很意外。 专门留给他的？ 好吧，不意外。 早在一开始空桑就说明了它的功能不完整。那位原初的空桑之主，一直在空桑的背后浮现。 姜林一直有所怀疑，那位原初的空桑之主是否真的死了。 或者，即使死了，她是否留下了诸多的后手。 他姜林这个后任的空桑之主，到底有多少情况是在她的算计之中的呢？ 今天，或许就会全部解开了吧？ 思索着，姜林打开了那位空桑的原初之主留给他的讯息。 白衣胜雪，黑发如瀑，面容精致，足以满足人类对女仙容貌的一切想象。 唯一令人有些痛苦的是，这位女仙的面容上满是淡远寂寞，仿若人在极地那充满寒风的深夜里，在营帐里瑟瑟发抖时看到的月亮。 这位女仙不是人类。 人类只能做如此的判断。 打开讯息的一瞬间，这样的女仙就出现在姜林身前。 但姜林并不惊慌。 三维投影而已。 就算要从投影中归来，这也未免太草率了吧。 “空桑，本是我的名。”女仙并不理会姜林的想法，只是淡淡道。 “五千年前，我游历虚空，在一方已经向虚空探出触角的世界手上夺走了这艘战舰，然后，将它作为了我的座驾。” “四千年前，我与在虚空中结识的友人联手成立了名为次元审判的法庭，旨在令无限次元都贯彻我等的意志。其时，我本想给这法庭起另一个名字，但友人们都说，我那天之厉的名略有晦涩，不如次元审判直观，我也就没有坚持。这艘战舰，也就成为了第一代次元审判战舰。” “花费两千年，我等终于在无尽次元中打响了次元审判者的名号。无尽的次元世界本身，都试图寻求我等的帮助。” “但是，我等的行为也迎来了不满。不仅仅是次元海中那些愚蠢的野兽，无尽次元中，并不乏能冲出次元的强者。尤其一些世界，强度之高，虽然并没有冲出次元，但仅仅隔着次元出手，我等中的大部分也无法承受。” “许多人陨落了。但我等并未善罢甘休，历经两千年的厮杀，我等终于让这次元审判的法庭成为了这无尽次元的一部分。” “不过，我的后辈，你要知晓，这是要付出代价的。我等虽然胜利，却也无法让这无尽次元只存在我等的声音。毕竟，连我都坠入形神俱灭之境，只能等待无穷远的未来的回归。” “作为我的后辈，你是我观测的命运所看好的。我认为你一定能将次元审判的意志贯彻下去，直到无穷远的未来。” “但，即使是我，所观测的命运也并非绝对。尤其如果你能抵达我的高度的话，那我的观测就必然是梦幻空花。所以，不要懈怠，后辈。” “当然，作为前辈，我还是给你留下了一点帮助。那就是空桑。你能听到我这句话，说明你已经达到了我的基础要求。那么，此刻，空桑的全部限制便都解开了。只要你搜集了足够的能源，空桑必能满足你的绝大多数希望。只要你凑够了能源，对空桑来说，即使撕碎一个次元世界，将其中的一切都化为你的玩物都只是掌上观文。” “但是，后辈，你要清楚地明白。即使是这样的空桑，也只是一个小手段。后辈，想要抵达我的高度，你所能依赖的依然只有你自己。你可以使用一些小手段，但永远不要以任何东西为凭。因为如果你的未来足够强大，那么任何东西都不足以成为你的凭。” “至此，我要对你说的就全部结束了。我也不会再出现在空桑。未来的路，只有你自己可以去走。希望在无穷远的未来，你我可以相见。希望你不会在那之前倒下。” 女仙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话，就消失无踪了。 而姜林…… 好吧，他还是一脸不意外的样子。 “空桑，前辈口中的五千年恐怕不是我认知的五千年吧？”他只是对空桑提问。 嗯，既然所有的限制都解开了，那各种情报应该多得很吧。 “是的主人，老主人口中的五千年是‘她的时间’。”如姜林所料，已经解禁的空桑几乎是什么都知道的。 “她的时间？”不过一些专有名词还是要解释一下。 “对老主人来说，时间是仅由她自身所定义的东西。所以，她口中的年、月、日都是她自己定义的。”空桑回答。 “这……蛮特别的。为什么不用一般意义上的时间呢？次元海中，应该有约定的时间单位吧？”姜林道。 “主人，您也知晓，在次元海中是不存在时间的。时间只在次元世界内部才存在。所以对于老主人之类的存在来说，要说明时间，都是用自己定义的时间。至于他们之间为什么没有约定一个时间单位……主人，您也看到了，老主人都在等待回归了。”空桑道。 “哦，我就随口问问。”姜林表示理解地点头。 没错，就是这样。 想要商讨一个“共识”，不先把狗脑子打出来怎么可能呢？ 比如我自己，就绝不可能认同旁人的理念。 “空桑，现在你应该有不少手段帮我修炼了吧？前辈留下的东西，都开放了吧？”姜林又道。 “是的主人，我确实有很多手段。不过主人，我缺少能源。至于老主人留下的资料，已经全部回归并解禁，如果主人感兴趣的话，可以随时翻阅。”空桑道。 “哦，这可真棒。我有些迫不及待了呢。”姜林微笑。 至今为止的修行一直是一个人，现在，某种意义上是拥有一个道侣了呢。 不知前辈的资料，是否能帮我完善我的修行之路呢？ 第九十章 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 “叮，穿越模拟开始，正在随机抽取世界中……” 熟悉的声音响起。 真的是很熟悉。 就算不计过去听到的，只考虑今天，姜林也非常熟悉了。 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百次了。 姜林竟然抽了三百次随机模拟！ 有什么奇怪的吗？单抽才能出奇迹。对于自己抽了三百次随机模拟这种事，姜林只是耸耸肩，表示这种程度你都意外，真是太没有见识了。 既然单抽出奇迹。那为了奇迹进行三百次单抽也不过是一项普通的投资行为。 因为奇迹的价值是无法估量的。 三百次？ 毛毛雨了。 不过…… 嗯…… 三百单抽依然沉船这种事还是令人很不开心呢。 姜林想起被原始魔身吞掉的二百多个白蓝绿的各种天赋…… 怎么说呢，说它们一点用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毕竟量变也能引起一些质变了。 生命体能级指数：4000.00； 泛次元能量输出系数：18.00； 泛次元能量输出系数（加权）：20.00； 现次元能量输出系数：未观测； 现次元能量输出系数（加权）：未观测。 那些天赋虽然他不怎么看得上，但还真让原始魔身吃了个宝。 说起来，从这个角度看，这原始魔身潜力不小。虽然只是紫色，但喂得多了，未尝不能升级成金色呢。 如果它升级了，这个与他姜林的道相合的天赋，要比随机抽出的金色天赋更有用。 就算这个金色天赋是先天圣体道胎也一样…… “正在随机抽取天赋……抽取完成。恭喜宿主抽取到金色天赋·先天圣体道胎。你拥有人间的无敌的肉身和人间最优秀的近道之力。你的天赋震古烁今，普通的先天神圣都不配给你提鞋。人道绝巅对你来说就是个土丘，仙中之王才是你的第一个难关。” 吧？ 姜林的思考还没完，模拟器就用壕之一字打了他的脸。 “……”他有些沉默。 他在纠结。 先天圣体道胎啊，怎么想都比他自己创造的这个原始魔身强出不知多少倍。 如果拿了这个天赋，别说柯学那种次元世界，就是他之前去过最强的型月，也只能跪着对他唱征服。 可是…… 姜林觉得这个天赋对自己不是很合适。 不是因为他是魔祖。 他这个魔祖的魔，与先天圣体道胎应该没有什么冲突。那位先天圣体道胎中最强的无始大帝，行事风格与他的魔祖之路区别不大。 他所纠结的是，先天圣体道胎对天道的亲近。 这与他的修行之路并不相同。 他的魔祖之意，是完全不管什么天道天命的。 那么…… 哼！姜林打断了自己的思索。 还没有到手的东西，思索什么？ 等到了手，再纠结是换上先天圣体道胎，还是把它喂了原始魔身吧。 不过这次的世界是什么？居然能抽到先天圣体道胎…… 遮天吗？ 姜林看向自己之前并未注意的世界名。 好吧，抽了三百次，到底还是有些懈怠了。 “抽取完成，当前世界《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呵，居然只是这种程度的世界，这次还真是欧气爆发了。 看来，可以静等奖励，选取先天圣体道胎了。 “你出生在混沌，无父无母。” “0岁，你的先天圣体道胎与原始魔身为争夺正统于混沌中汲取力量，眼看混沌中的第一场厮杀一触即发。” “感到先天圣体道胎与原始魔身的争斗，你睁开眼，放射无量神光，脚踏尚不存在的上下四方，口中长吟‘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先天圣体道胎和原始魔身对你臣服，在你的身体中井水不犯河水。” “你的动静引来了一位混沌中的神明。他见了你，表示十分开心，问你有没有兴趣去观看他的创作。” “你表示认可，撕开混沌前去观看。” “岁，那名为开天辟地的创作终于完成了。那位神明看上去很累，却依然邀请你去他刚创作的宝物中游览。你表示认可。” “岁，你在这件作品里已经小心翼翼地游览了很久，直到作品的创作者终于撑不住了，即将回归混沌。你觉得该告辞了。” “那位神明请你多待一阵。他怕这件脆弱的作品太快被混沌吞噬。他用自己制作作品的凿子做报酬。” “你同意了。” “岁，你看到这作品里的生物开始对作品造成巨大的伤害。你拿起了凿子，打算把他们都凿死。但是你有些纠结，因为其中一个是被雇主当儿子的，是这件作品真正的继承者。而继承者败家，人情世故上说，似乎不是第三方应该管的。” “但你最终觉得还是契约重要。” “你抡起了凿子，打倒了所有人。” “你击倒他们时，他们惊恐地看着你，似乎在问你是哪来的。但你没有回答。” “其实你不是不想回答的，但你发现自己刚刚用的力气大了点，这个作品被你打坏了。你需要赶紧修补它。不然就要违约了。” “岁，你终于修好了这件作品。疲劳的你看了一眼作品里的世界，发现之前被你击倒的人都不见了，只剩下更羸弱的小生灵。你很奇怪，然后你发现，原来是自己着急修补的时候吞吐混沌，不小心从作品的裂隙中吸走了那些人赖以存在的本源。” “你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表示很愧疚。” “岁，你发现那些小生灵的破坏力比过去的生物还大。他们开始抽取混沌作为能源，甚至进入混沌探索了。以他们粗糙的技术，不用1000年，就会弄坏世界的屏障，帮混沌吞噬这个世界。” “你纠结了一百年，然后决定履行契约，将这些小生灵的破坏力降低一些。” “岁，你毁灭了小生灵除了吃饱穿暖之外全部的手段。” “岁，你惊讶地发现，不过短短时间，那些小生灵居然恢复了对世界的破坏力。不过因为规模很小，所以你没有对他们做什么。” “岁，你正与先天圣体道胎谈心，你希望它能帮原始魔身进阶一下，反正它自己已经进阶到顶了，再升就需要靠你的努力，凭它是没有意义的。所以多余的能量应该能拿出来了。但先天圣体道胎并不愿意，于是你试图用拳头与它讲理。就在这时，那些小生灵突然出现。他们不知怎么找到了那位开辟世界的神用的斧头向你进攻。” “你表示如果是过去，你确实怕这个，但现在你已经超过那位神明了。” “于是你再度毁灭了小生灵的手段。” “吞噬世界之魔！那些小生灵这样称呼你。这让你很伤心。明明你是守护了他们的。” “岁，在又一次毁灭了小生灵的手段后，你受了伤。你累了。你打算离开。” “岁，混沌中的你感受到了爆炸的波动。你发现是那个作品彻底毁灭了，只剩下很少的小生灵在混沌中漂浮，挣扎求存。你很悲伤。” “岁，最后的小生灵逝去了。混沌中只存在你，你开始感到孤寂。” “岁，你想到了那位送了你凿子的神，觉得他也是因为孤寂才做了那个作品。” “岁，你觉得你也应该做一个作品，而且这个作品应该比那个送了你凿子的神更好。于是你开始做了。” “岁，你用坏了那柄凿子，也用坏了你后来夺得的斧子。你最强的身体也伤痕累累，近乎崩灭。但你终于建造出一个远比那位神的作品更好的作品。至少你是这样认为的。” “新的作品很大很大，比之前的作品大一百倍，但里面的东西却似乎没有什么区别。你不知是该开心都是自己熟悉的事物，还是该遗憾那不够特别。” “你不再思考。” “你死了。” 第九十一章 这下稳了 “本次模拟分数：99分。评价：到底谁是盘古氏啊（战术后仰）。” “可在以下五个奖励中选择一个。 1.金色天赋·先天圣体道胎； 2.巅峰时期的功力； 3.临死前的记忆； 4.曾获得的一件物品； 5.全部的武道经验。” 悲伤，太悲伤了。 看着模拟结束的姜林满心都是悲伤、痛苦与绝望。 怎么可以这样？ 这个世界为什么会这样？ 命运啊，你为何抛弃我？ 他么的，为什么这一次这么欧！ 单抽三百次终于出了奇迹。 这不仅仅是五星的奇迹，这可以说是抽到了系统bug。这是系统产生了未知逻辑错误，给账号送来了卡池里所有的东西，而且重复送了五次。 什么剧情都不重要。 反正这种桃色电视剧他也没看过。 重要的是，这一次的模拟里，他居然直接生于混沌，最后开天辟地而死。 如果不是大概能判断他出生时遇到的那个才是盘古氏，他真要怀疑自己才是盘古了。 唉，这些奖励，无论哪一个都超想要啊。 虽然这一看就是不强的小盘古， 虽然盘古氏在中国古代神话各位创世神中几乎是最弱的， 但那终究是创世级别啊。 有了创世之能，我应该就能自己行走次元海了吧？ 想到这，姜林问了一下空桑。 “主人，其实所谓次元海就是混沌。这两个是对同一个事物的称呼。不过有些次元世界内也有被称为混沌的事物，那与次元海是不同的。”然后空桑给予了回答。 哦，好吧，那等桃色世界的混沌大概就是次元内混沌了。姜林略有失望。 但转念一想，再内混沌也比他现在强无数倍。 所以还是好像要啊。 有了小盘古的实力，像柯学那种世界还能跟他谈条件吗？ 他就是把剧情崩成渣，让灰原换上武道服，再梳个刺猬头，号称“铁剑”，把地球君打个对穿，世界都要乖乖受着。 啥，世界会找人求援？ 那种事，等事到临头再说。 ……哼！ 那种请新手审判者都抠抠搜搜的世界，还能舍得请能开天辟地的大能来援不成？ 姜林心中充满了自信。 不管怎么想，选实力都特别稳。 所以…… 我选先天圣体道胎！ 姜林默默含泪放弃了小盘古的实力。 原因无他。 这次给出的奖励选项是功力，不是小盘古本身。 以他现在的程度，选百万岁的盘古功力，立刻就会炸成一片混沌。 至于记忆或者经验，在确立道路之前是可以选的，但现在他不想选。 他不想放弃自己的道路，哪怕诱惑是化身盘古也一样。 甚至…… 系统，帮我把先天圣体道胎喂了原始魔身。 姜林连先天圣体道胎都不要了。 模拟器中的他我经历明确显示了，先天圣体道胎和原始魔身谁都不服谁。 先天圣体道胎不说了，本就更强。 而原始魔身，虽然是个弟弟，但却有着绝对的骄傲。 毕竟是我自己，就和我本身的性格一样。姜林很欣慰原始魔身的表现。 所以他会给它机会。 而不是以先天圣体道胎直接再生一个先天魔体元胎。 包括融合出一个先天圣魔元胎这种事，他也放弃了。 就为了这份……同道。 “需消耗一份沉浸式模拟。” “……”居然收费这么贵…… 好吧，本以为它没有这项功能的。姜林有些意外。 不过……但马上，他轻笑一声。 哼，这收费也是有趣。 这究竟是收费给予的模拟器功能，还是提取了我自己进行沉浸式模拟之后的必然结果？ 姜林轻笑着，使用了这份模拟器功能。 然后，甚至不需要模拟器提醒，他就从冥冥中知晓了天赋的变化。 已生成新金色天赋：元始魔胎。 当天地未生，当一切还是混沌，元始之意便做出了选择。 此元始，为魔！ “魔，为执。” “……” “成魔，又如何？” “……” “求仁得仁，又何怨，又何苦？” “……” “此道，空虚者不度，不空虚者亦不度。唯魔者自度。” “为魔，当自强不息，心火永燃。” 看着元始魔胎，姜林用自己最纯粹的意志，将自己写就的元始心经，永恒刻在了元始之上。 …… “主人，又有一个老客户世界请求帮助。”空桑的声音传来。 “fate吗？”姜林缓缓从身体检查室中走出。 “是的主人，就是那个世界。不过本次世界请求代号换了，叫为fate·stay·night·请收了神通吧。要接吗？”空桑回答。 “能源呢，还是只给十天？”姜林没有立刻回答是或者否，而是问道。 “没有，这次它非常大方地给了一百天的。”空桑回答。 “呵，这还真是有够急的。而且这个数……难道是圣杯已经炸了？”闻言，姜林更认真地微笑。 “这次还是只能以侧面进去吗？” “它说这次可以以真身进去。而且停留时间可以长达一年。”空桑道。 “这是真急了啊。好奇，它到底出了什么情况呢？立刻接了吧，空桑。我也要看看小樱过得怎么样了，希望她不要因我教的降龙十八掌而成长为一个大姐大。”姜林下了决断。 于是…… 2004年的冬木市商店街上，就有了一个身着铜甲的男人静静地站在那里。 “十年不见，却没有任何改变。这里的商业活动还真是惨。不过好处也有，熟悉的店铺还是熟悉的味道。”姜林对阔别已久的冬木市发出了评价。 魔力浓度与上一次没有任何区别，很好，应该不是什么大麻烦。这个世界反应这么剧烈……该不是因为远坂凛和saber百合，卫宫士郎和间桐慎二搞基吧？ 观测了一下魔力浓度后，姜林就一脸好整以暇。 这样的魔力浓度绝不可能出现什么太夸张的东西。 什么整合一个神系所有神性的异闻带之王，稀里糊涂跑出来的戴森球卡俄斯，或者他当年一直没抽出空打的博爱妖精守护者…… 通通是不可能出现的东西。 这样的冬木能有什么威胁？ 就算来一个根源的皇女他都不在乎。 哼，根源皇女而已。 他的元始魔胎，最不怕的就是这种只凭从根源的流出变身boss的权限党啊！ 所有的权限都不可能对元始生效！ 这下绝对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