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从了本帅吧》 楔子 “老大,这次任务完了以后你真要找个男人嫁了?” “滚!” “哈哈哈……敢娶咱们花少的人还没出生呢,咱家花少只娶不嫁!” “死去!” “哼哼!没人敢要才好,我要!” “我……” 当最后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孩说出那话之后,这群刚与此地最大毒枭火拼完胜而归的玩命份子纷纷一脸见了鬼的样子。 他们可是这世界第一的苍狼佣兵团团员,每个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就算在枪口下眼睛也不带眨一下的,可这话还真是将他们给吓住了,什么?他们团里最弱不禁风的小狸猫居然想要娶他们那豺狼般的老大? 虽然……老大很牛,老大也很帅,老大……老大的性别也的确为女,可他们家老大那脾气、那模样……唉!怎么的都跟女人沾不上半点的关系,要说是帅哥、酷哥一枚,倒是绝对没有人会质疑。 被众人称之为老大的高大……嗯,伪男吧!对那小男孩倒是挺纵容的,只是宠溺的过去揉了揉他那柔顺的秀发,而后便沉默着带领众人继续急速行进,他们还在那刚被剿灭毒枭的地盘上,天知道还有没有余孽未清,在这深山密林之中,若是遇上,就算是他们这帮人一不小心也会阴沟里翻船的。 可惜…… 想什么来什么,来的还是异常玄乎的东东,不是什么真枪实弹的突袭,而是一帮装神弄鬼、花里古哨的奇怪土著,人人手中捧着个扎了大红花的骷髅头,鬼念、鬼跳的在他们面前跳大仙。 众人愕然,这是什么情况?这里的人虽都是身经百战了,可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老大,开打吗?”一团员迟疑的问道,他们是佣兵团不是杀手组织,滥杀无辜的事儿貌似还真没做过。 而他们那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勇猛老大这会儿却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瞪大了眼睛,里面有着他们从未见过的仇恨厉色,虽然只是一刹那,可也足以让他们绷紧了神经,蓄势待发。 “唔噜鬼族抢亲,撤!” 虽然不明白老大为何会知道这奇怪的种族在干什么,可军人服从的天性还是让他们第一时间的做出了反应,急速后撤,撤离到了一里开外却是发现他们居然丢了老大和小狸猫。 惨白白的,众人吓得够呛,那两人要丢了他们铁定会被老团长扒皮抽筋,回找吧! “不……凤娇,你不该回来救我呀……我才是该死的那一个……” 还未赶回原地,小狸猫凄厉的哭喊声便传入了耳中,不好,老大出事了,一帮铁血男儿赤红了双眼,以非人类的速度疾驰向前,而入目的却是…… 满目的鲜红,满地的碎肉,还有倒在小狸猫怀中千疮百孔的花少老大!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章 打击人的重生 “靠,死小鬼,哭丧就哭丧,没事儿将老子的名字叫出来做啥,这脸丢大发了,还真要老子死不瞑目呀,我xxooqq……”某个应该死翘翘的人这会儿正在心中猛念着三字经,别人不知道,那死小鬼应该知道她花少最痛恨的就是自个儿的名字了,人生的第一大败笔呀! 鬼念了半晌,突然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她不是应该死掉了吗? 死人难道都能够保持着自己的思想?最重要的是……死人为什么还能够感觉到痛?还没死透?不可能吧!等她赶回去的时候,小不点已经被那帮鬼给定住了,为了救他,她将自己也给打包送了过去,最终逮着一个机会将唯一的防护衣罩到了小鬼身上,开启了体内种植的氢核射线与那帮鬼同归于尽了,这会儿她的身体应该跟马蜂窝差不多了才是,没死可就真的怪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将军,将军……您要醒了吗?” “军医,还不快点死过来,将军有反应了,你得赶紧将他救活过来,将军没了,老子拿你陪葬!” “死小子,老夫我比你更急,你再嚷嚷试试看。(..info)” …… 咦……这是什么情况?向来遇事不动如山的花少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下脑袋有些晕乎,将军?老夫?这又是哪门子的幺蛾子?还是说她又落到了什么神秘部族的手上? 敌不动我不动,其实已经清醒了的花少依旧死闭着眼,眼观不了六路,耳还是得听八方的,只是胸口上传来那阵阵疼痛还真不是人受的,王八羔子的庸医,难道就不能给他来点麻药? “嗯,还好!高热总算是退了,若非将军心脏位置异于常人,就算是神医谷那老鬼来也一样无力回天了,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好生伺候着,你家将军醒来之后立刻来过来唤老夫,老夫先去熬药。”那双在自己胸口戳了好几下的魔爪总算是挪开了,花少暗自猛吸了口气,等着,等她醒来了也得让那爪子的主人痛上一场。 叽里呱啦…… 还好,屋里的两人中的一人属于是话唠,不多时花少便基本弄清楚了自己所处的环境与情况,心中那个笑,就她花少这种杀人无数的佣兵头子也能赶上传说中的穿越好事儿?果然是祸害一千年呀! 哈哈哈……心中那个畅快的笑、得瑟的笑,最重要的是她花少如今总算是名至实归了,将军呢!男人!她就说嘛,她花少这样威武勇猛之人,怎能跟娇滴滴的女人沾上边,简直就是天妒英才,上辈子是老天爷给她下了暗绊子,这下估计是良心发现,让她也时髦的赶上了穿越大军,给予的补偿。 我伸、我伸、我伸伸伸……盖在被子里的手颤颤巍巍的向身下摸索去,胸口已经检查过了,有点弧度,总体来说还是平的,估计是这娃的胸肌练习得不错,就不知道小兄弟练得如何了。 我找、我找、我找找找…… “啊……”花少一声惊天狼嚎,瞬间惊喜了一帐篷的人,跟着便是一阵鸡飞狗跳,将军昏睡七日之后总算是中气十足的活过来了,可喜可贺呀! 看着一帐篷惊喜交加臭汗淋淋的大老爷们,花少更悲愤了,谁能清楚的告诉她,这是什么世界?什么年代?为什么女人也能当将军领兵打仗?她的男儿身呀,谁来赔给她? “将军、将军、将军……”一个男人等于一只苍蝇,n个男人等同于一大群苍蝇,叫声还都一样,鬼叫鬼叫的,不用再叫了,她知道她是将军,将个鬼的军呀,啊啊…… “滚!”好不容易的从喉咙里憋出了一个字来,一帮子的傻大个稍微愣了一下神,紧接着也不恼,反而是欢呼、万岁!他们家将军总算是又能吭声了,可喜可乐! “滚!”这一声滚可是中气十足,绝对不是这会儿的花少能够吼得出来的,就那一嗓子悲愤欲绝的尖叫已经花出了她吃奶的力气来了。 老夫子军医够牛的呀,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苦药,怒发冲冠一声啸,这一帐篷的老爷们顷刻间滚了干干净净。 花少愕然,这都谁谁谁呀?怎么感觉这老头反而像是这里的老大,最为讨厌的是看着这老头让她仿佛看到了老不死的,变脸都那么的快,刚才还脸红脖子粗的,转个脸就成弥勒佛的笑眯眯了。 说起老不死的花少心中突然有些酸溜溜的,那收养她的老头子平日里虽然老爱没事儿找事儿修理她,可总归待她还是很好的,完全将她当成自己的接班人在培养,虽然当时他是认错了自个儿的性别,当成儿子拿来养的。 唉!也不知道她走了之后,老不死的会不会流几滴鳄鱼泪,估计会吧!然后再将她狠狠诅咒一番,好不容易能逍遥快活了,她这一没了,他又得回来当那佣兵头子。 算了,反正都是上辈子的事儿了,只希望老头子能够好好待小不点就成,别让他因为自己的死而愧疚一生就对,她辛苦了上辈子,这辈子也就图个逍遥快活了。 想着老团长的好,看这老头的眼神也柔和了些,可是…… “丫头,来喝药!” 被一个皱巴巴的老头用温柔至极、不怀好意的声音劝着喝药,那是什么感觉?反正花少的感觉差极了,关键是……丫头?不要再提醒她的性别了好不好,她还没有从这打击中走出来呢,嗷…… 在那张恐怖的老脸快要贴上来的时候,花少终于华丽丽的晕倒了,神呀,让这恐怖的重生到此为止吧,投胎、她要赶着投胎当爷们儿去,嗷……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章 识别不出的女儿身 将军又晕过去了,噩耗呀噩耗,那两个在此照顾将军的娃首当其冲的被老夫子军医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这下子铁了心了,将军若是要醒来,再不乱放一只苍蝇进屋嚎。 严阵以待,这一待就是三天,倒也并非是花少不想醒来,而是她也没有办法,这三天她的脑袋快要被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给弄得爆炸。 好嘛,她附身的这倒霉蛋居然跟她同名,也叫花凤娇,还真是撞鬼了,重生还得叫这囧死人的名儿,什么破老天嘛! 不过还好,这倒霉蛋还知道隐瞒下身份,在军中不叫这名儿,叫花无痕,虽然也没啥 爷们儿气势,总归比花凤娇要来得强。 至于那女子为将,就这古董朝代也是没有的事儿,这又是一位花木兰类型的娃,不过古代女人不都是娇滴滴的吗?怎么在这军中就没个长眼的看破她的身份呢?难不成她这重生的对象……名字一样,连模子也是一个样的?花少很想赶紧醒过来瞧瞧。 纠结着这名字和模样的事情,对于身体原主人别的什么,除了一身武艺之外,花少愣是没心没肺的直接给过滤了去。 花少在某些时候总能自我调节为简单快乐的单细胞动物,她就想着吧:既然现在这已经是她花少的身体,那以后就得按她花少的活法儿来活,女人就女人吧,反正都当了一世的女人了,虽然那女人当得寒碜点,多少也算有些个经验,不怕!至于那些个与她不相干的屁事儿,就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 不过这身体原主人真是复杂了点,这一过滤愣是过滤了三天两夜,脑袋里那一团乱麻才算彻底消停了下来。 悠悠转醒,应该是个弱不禁风状吧,好嘛!这娃的身体素质跟她花少本尊也有得一拼,愣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嗖的一声来了个僵尸挺,吓得屋里两只三天没合眼的国宝熊猫一声尖叫。 轰轰…… 花少掏了掏耳朵,那屋外都是啥声音?敌人打进来了,怎的这么大的阵仗? “滚!再堆在大帐外老夫送你们一人一颗泻药!”中气十足的狮子吼再现,又是一阵轰隆隆,这个世界安静了,花少打了了个激灵,脑袋里立刻浮现出那张皱巴巴的老脸,惊悚了! “牛老爹也,您是我的亲爹也!您老倒是快进来呀,将军挺尸了!”外面清净了,大帐里又欣喜的嚎上了,可这都叫啥话,花少嘴角抽搐了几下,就这号秀逗的兵也能上阵打仗? 外面那老当益壮听到这一声嚎,大惊!那还了得,都挺尸了?老胳膊老腿一蹬,端着一碗苦药嗖的一下进了大帐。 呃……看着瞪着一双大眼的花少,老夫子有点中风的先兆。 “我抽死你丫的,你丫才挺尸了,还亲爹呢,老夫有你这种不靠谱的儿子早就两脚一蹬见了阎王。(..info好看的小说)”一只脏里巴几的臭鞋往那不靠谱的娃脸上扔了过去,貌似牛老爹才刚刚蹬了脚。 花少满脑门的黑线,这牛哄哄的老头还真姓牛呀?可这又是上演的哪出戏呢?病人,看见了没?还在这硬板单人床上! “咳咳!”还是没人理? “嘿嘿……老爹莫气,咱这不是三天没合眼了嘛,口误口误,咱家将军没挺尸,是诈尸了,不,不是,是挺身了!”等那五大三粗的娃乱七八糟解释完,花少感觉自己宁愿真的挺尸了,这都啥人带的兵呀? “滚!”老夫子怒发冲冠一声吼,大帐里也终于清静了,咱们花少总算是盼来了关注。 “丫头,醒了?来,牛爷爷的药乖乖喝了哟!”得,又变脸了,花少一身鸡皮疙瘩的恶寒,天不怕地不怕的花少也有向墙角缩的时候了。 “咳咳,你都谁谁谁呀?”花少一脸惊恐的问,屋里还剩下的两只瞬间两眼泪汪汪。 “丫头,你不认识牛爷爷了?” “将军,您不认识小红了?” 花少喷了,总算是正经八百的瞅了一眼剩下那个一直没吭声的娃,就这号的,小红?女人?花少感觉自己重新构建的美好生活在崩塌,这异世的女人都长这号的?她的那点儿爱好可怎么办呀? 花少的爱好其实很简单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花少只是更过一些,对美人儿有着一种莫名的执着爱好,也没别的,就是看看,并不影响她的性取向。 两眼一翻,让她先晕晕吧!反正她是打定了主意不要继续当这将军了,傻子才会继续干这赔本的买卖,她花少一向认钱不认人,规矩,这就是雇佣军的规矩,不是换个身子就能改变的。 “我的亲肉呀!” “将军呀!” 唰唰唰……刚闭眼的花少感觉自己这新身体又被扎成了马蜂窝了,又一个挺尸,不对,又一个狮子挺,再来一声狮子啸:“他奶奶的,谁敢把老子当筛子扎?” “娃呀,还真糊涂了呀,你家奶奶早死了!”皱巴巴的老脸凑上,眼泪鼻涕齐上阵,再刷拉拉的将花少身上的银针取下。 花少再次惊悚了,不行,这将军真不能干了。 蛮力一出,将老夫子推到了一米开外,有些意外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成,似乎比她上辈子的力气还足些,这还都是大病初愈之中呢,等等,老夫子! 傻笑了两声,挠了挠头不要意思的道:“那个,牛爷爷是吧,不好意思,条件反射,条件反射!” 老夫子不气不恼,这一推反而将他那苦瓜脸推出了花儿,乐呀,证明他的药效果好呀,这丫头总算是又能活蹦乱跳。 一个大迈步,也不管花少的反抗,几个大扒拉,花少胸口上的布条立刻成了碎布片,一条狰狞的蜈蚣虫清晰的出现在那小麦色的左胸之上,花少瞥了一眼,呃,刚好心脏的位置,这都死不了? 老夫子看了看已经基本愈合的伤口,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出花少的疑惑解释道:“丫头,你命不该绝呀,这心长歪的人可是万人都出不了一个,把你抢回来的那些兔崽子当时嚎得老夫都以为你没救了呢!” 花少嘴角抽了抽,跟着眼珠子一转,带着点希望的问:“这么说军中的人都知道我是女人了?女人不能当将军的吧!” “无碍,将军您的上身跟男人没什么区别,当时您的护颈还在,所以还是就我们本家几个知道您是女儿身,别的将士都没将您朝着女人去想。”这解释的是小红,一本正经的,却是说得花少想要吐血三升,这都叫什么事儿呀! “老子不干了!” “呸,你个不孝女!被那一箭给吓成软脚虾连你满门的仇也不想报了?” 刚刚来点气势的花少傻眼了,怎么还有这茬?她怎么没有印象?(有印象才怪了,这身体的记忆被她接收了个乱七八糟,一团乱麻。)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章 赐封!赐婚? 花少沉默了,别的事儿她可以当是不知道,这都灭门的仇恨了,比起前世的她,这恨!过之而无不及,是怎么都无法昧着良心不将其当回事儿的。 “说说,这仇是怎么一回事儿?我这脑袋醒来后似乎不太清楚,大多数的事儿都记不得了。”在那份不属于自己的记忆里搜索了一下,太乱,花少也懒得去找了,全当是自个儿失忆,受这么重的伤也应该说得过去吧。 老夫子和那小红又开始两眼泪汪汪了,瞅得花少这脸皮比城墙还要厚的主都禁不住心里发憷,这两人的杀伤力太强了呀,让她不由自主的觉得自个儿成了罪大恶极。 “哎哟喂!我的亲肉呀,你、你、你……你居然连牛爷爷都给忘了,你个没良心的呀,想当初老夫我从死人堆里把你扒拉出来,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你,把你从个破布娃娃修补成如今这幅模样,这些个事儿你居然也能忘记?那些个杀千刀的蛮尤杂种呀,咋就把你给杀得忘了事儿呢……” 这不,来上了,牛爷爷的嚎堪比魔音穿脑,那乱七八糟的哭诉让本是真没一点印象的花少脑海里愣是出现了几个原主人的往事片段,还是超级恶心恶寒的。 是了,这原主还真是这老头从死人堆里给扒拉出来的,恶寒呀,当时的确那个惨不忍睹的,这老头的医术真不是盖的,不过没毛病最好别找,因为…… “得呢!老爷子,我的亲爷爷,您老鬼医是吧,小的我记起来了!”花少捡着有印象的赶紧开口道,这身体老子的生死之交嘛,神出鬼没,一手邪乎的医术能够让枯骨生肉,呕…… 老夫子那张皱巴巴的脸又变了,笑得像朵喇叭花,愣是自鸣得意的说是自个儿的刺激法很是得当,连这种最难医治的间接遗忘症都能一下治好,趁热打铁,献宝似的的端上了那碗快要凉掉的苦药。(..info好看的小说) 花少想哭,真的很想!若是没有原主往事的印象她倒是可以喝下,这会儿真不成了,用蛇虫鼠蚁熬出来的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消受得起的,她这才大病初愈呢! 左顾右盼的,捡着个空挡以排山倒海之势伸了一个大懒腰,哐当,药洒了,花少解放了,为了不让自己的耳朵继续受到荼毒,花少跟着便针对自个儿间歇性失忆问题提出了诸多疑问,还好,真的转移了老夫子的注意力。 正襟危坐的老夫子花少还有点不习惯,不过为了赶紧报仇完事儿去逍遥快活今生,花少也很是认真的听着、想着,时不时再继续问些当今时局的关键问题。 得亏牛老夫子并非普通军医,那小红也是原主身边的近侍,知道的事儿还真不少,短短两个时辰已经足以花少做出了诸多判断和决定来,至于一些细节问题,据说她还有一个当世无双的狗头军师,等他办事儿回来一切好谈。 为了不再受牛老夫子的毒药荼毒,花少再次发扬了她的彪悍小强精神,事儿一谈完赶紧起身谁也劝不住的开了大帐,让各路将领即刻进中军账议事。 这古代冷兵器的对战花少虽然没经历过,倒也难不倒她,作为一个强大而合格的雇佣军首领,熟读兵法是基本的基本不在话下,而花少会的本事还远远不止于此。[..info超多好看小说] 每一个将领领兵都有自己的风格,据说原主是一个有着大侠风范的正义儒将,反正她花少绝对不是这号。 痞子、流氓、恶棍、迟早要下地狱的……这些个头衔是她麾下头号狗头军师回来之后与她接触了一天之后的评价。 本来呢,将军生死未卜,士气大大受损,轩辕大军已经呈现败军之相,结果在花少卑鄙无耻却是英明非凡的领导下,短短三月,不但反败为胜,还直接打到了蛮尤的国都城墙之下。 捷报用快马传回了轩辕都城,轩辕上下狂喜庆贺了一日一夜,那蛮尤可是与轩辕国力不相上下的野蛮虎狼之国呀,边关年年告急,这都好久没过上一个安生年了! 不用说,轩辕皇更是大喜,接到捷报的当场便龙口一开:册封原远征骠骑将军花无痕为护国大将军兼太子太保,位列三公之首,赐护国将军府,赏珠宝美人儿无数……花大将军麾下各级将领的赏赐也少不了。 皇帝的赏赐下来了,全军大喜,只有花少悲愤的一啸:“哪个杀千刀的瞒着老子给皇帝传了捷报?” 某监军马屁拍到了马腿上,躲到老夫子的帐里愣是三天没敢出来见人,却是不知道花少在接到赏赐圣旨的当天便又用雄鹰向皇帝老子传了一份密函,并没有再继续追究传讯之人,而是将那份怒火发泄到了倒霉的蛮尤兵将身上。 花少一怒惊天动地,什么够狠够毒捡着什么用,打得蛮尤守城军哭爹喊娘。 敌方是悲惨的,己方也不好过,那几天的气压低得一向与之走得近的军师大人都要退避三舍,虽然都有些奇怪为么将军醒来那德行彻底变了一个样,不过能领着大家打胜仗,他们家将军爱咋样就咋样吧,而且现在的将军虽然脾气大些,却能够跟他们这些莽夫打成一片,更好! 花少持续折腾了三天,等到那监军敢出来见她之时当前的情况已经变了个大样,蛮尤挺不住了要降,花大将军却是不干,来一使臣留一颗脑袋,是铁了心的要斩草除根,理由也够充分,花家六十多口的灭门之恨不能不报!轩辕边疆的民众被其欺压得妻离子散、民不聊生的仇更是必须得报! 花家世代为将,一门忠烈死得那般凄惨,大军之中又以花家军为首,花少可谓是一呼百应,反而让士气高涨,监军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懦懦的指着花少道:这位可就是一个活阎王呀! 花少性子里的残暴因子肆无忌惮的释放,蛮尤想开城门降又不得降,只得一边硬着头皮继续再打几仗,一边几路人马偷偷过境直接向轩辕皇递交降表。 终于…… 在花少即将坑杀最后一批俘虏之时,轩辕皇特使携圣旨来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蛮尤今已降为我轩辕附属之国……护国将军花无痕杀敌有功……特赐封为护国大元帅,忠勇一等公,位列三公之上;赐丹书铁卷……即刻凯旋班师回朝受赏!另,花元帅巾帼不让须眉,朕感念爱卿为国为民之心,却不忍再误了爱卿终身,特赐花无痕为逍遥王正妃,回京后择日大婚,天赐良缘,佳偶天成……钦此!” 晴天一道霹雳响,这圣旨不但让花少炸了毛,更是让三军将士被雷了个外焦里嫩,什么?巾帼不让须眉? 在场的百来双狼眼齐刷刷的朝着他们家将军身上环扫打量,怎么看怎么都是一纯爷们儿的材料,女人?谁信?反正他们是不信的! 这世界有这号英勇威武、身先士卒、杀人不眨眼、心狠手辣、卑鄙无耻、流氓至极……呃,貌似剩下的都不是啥好话来形容的女人吗?还有那逍遥王?打哪儿冒出来的?打轩辕开国起貌似就没这么个称号的王呀! 花少捏紧了拳头,也不接旨,就恶狠狠的瞪着那明黄色的圣旨磨牙。 我靠!这都啥世道,她那揭发她自个儿性别的告罪密函就换来这么个结果? 继续的升官进爵,貌似已经升无可升了,最后还他妈的来个御赐姻缘,他奶奶的,她花少就是那么好让人糊弄摆布的吗?她怎么就摊上这么位另类的皇帝陛下,还有那些个吃饱了饭就唠嗑的朝臣也不反对反对? 天子之下第一臣呢,这世道也允许吗?允许她花少也不干,枪打出头鸟,谁爱干谁干! 想好了,拍了拍屁股走人,那圣旨谁爱接谁接,至于那些个探究的狼光……看,再看?再看直接挖了做下酒菜! “哎哟喂,我的亲肉呀!” “呜呜呜……将军呀……” “哈哈哈……凤娇妹子呀!” “滚!”最后狗头军师终于犯了花少的禁忌,引得一直无视众人殷殷期盼的花少开了尊口,虽然是勃然大怒的一声骂。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章 真相 事情的真实情况其实是…… 当花少的密函呈给轩辕皇的时候,轩辕皇正在跟一小国刚送来联姻的美人公主调情中,打开密函一看,当场喷了那美人儿一脸的酒,花猫般的美人哭闹一通,结果新宠立刻被送入了冷宫。 皇上这会儿哪管得了什么美人不美人的,他的大将军居然从爷们变成了女人,这事儿可大可小,一个不好很有可能动摇国之根本。 拎着那份密函仔仔细细的看了不下数十遍,皇上仍旧感到很悲催,那紫荆花帅印独此一家别无分号,是怎么也仿造不出来的:“那样的家伙怎么就成女人了呢?咋看咋想都不像嘛!” 怀着最后一点希望派人去询问留守在京城避过灭门一劫的花家老太爷,最后的答案却是模拟两可,老太爷百岁人瑞,能记得花家有这么个娃已是不易,是男是女还得去问她地下的爹娘才能知道。 最后的最后,还是照顾老爷子的花家大嫂子看不下去了,良心发现或者什么的,支支吾吾的总算是说出了实情,他们家小二真是一个女娃。 皇上死心了,这事儿咋搞?总得拿出一个服众的方法!特别是军方那边儿,一个不得当,乱的可是轩辕的天下。 突然想到了后宫中那位德高望重的太后,结果又得来一天大的惊吓,差点成了第一个被吓死的皇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宠了十八年的九公主怎么就成了九皇子呢?看看那小模样,明明就跟他母妃一模一样,男人咋能长成这娇花儿一样? 总归就是宫廷秘辛,也不知道太后是怎么跟皇帝陛下合计的,反正第二日便有了出乎所有朝臣预料之外的一出戏。 花少以女子身为将是皇帝陛下慧眼识真金特批的,轩辕第一美女九公主其实是九皇子,因生来体弱必须当丫头养到十八才得活,这下正好,将军凯旋而归,九皇子正十八,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佳偶天成呀! 满朝文武一片哗然,众说纷纭,轩辕皇却是少有的力排众议,果断拍板,对花少很是一番歌功颂德的赞美,再说了说对轩辕国仍旧虎视眈眈着的几个虎狼之国,众臣消停了,得!皇帝陛下果然英明神武! 轩辕国暂时的确少不得那位已经以暴戾、血腥名满天下的活阎王!那位――太有门神效果了,守的还不是一扇小小的家门,而是一个泱泱大国。 就这样,轩辕上下默认了花少女子为将的事实,更是难得上下一心的将其捧到了第一朝臣之位,三公之上,这在武将中可是史无前例,更何况是在轩辕地位一向低下的区区女子,一时间,荣宠无以复加,却无人生嫉! 不管真相如何,花少不肯接旨才是一个大大的问题,这可与谋逆反君没有什么区别呀! 花少想得很简单,在这古董年代流行的是抗旨诛满门,反正她的满门早没了,那仇也算是报了,剩下跟她走得近的毕竟是军方的高层,皇帝老二就是有那想法儿也不敢随便杀。 所以,凭她花少的能耐想要避开皇帝的追杀倒也不是难事,抗就抗了吧,谁让皇帝老儿明明知道了真相还给她来上这茬,顺着她的话下不成吗?她功成身退了,皇帝也不怕有人功高盖主了,皆大欢喜,多好! 花少翘着个二郎腿痞子十足样,对来劝说的知情者完全的不待见,耍着她好玩是吧!直到狗头军师那一声“凤娇”,炸毛了! 花少炸毛不好玩了,武力值太高,可不是屋里几个人能制得住的,唯有将老夫子向前一推。 “逆子!你他妈的还真想让花家的人死绝了吗?”牛老爹叉腰一声嚎,花少消停了。 挠了挠头:“花家的人除了我不都死绝了吗?”、 “屁!那是你本家的死绝了,不对,你家老太爷和你大嫂还在京城,旁系分支没个上千也都还有几百,你那花家军中的叔伯辈也不少,在你小时候没少照顾你的,你……”叽里呱啦,牛叉叉的老夫子对着花少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批,花少傻眼了,啥?她还有这么多的亲戚? 亲戚这词对花少是陌生的,可说起花家军那帮子恶狼,花少又是不得不顾及的了,做头习惯了,无论是前世的佣兵老大还是今世这大将军,跟她一起出生入死的属下她向来都极为宝贝的。 蔫耷耷的垂着头,好半晌之后:“那,我真得嫁?” “嫁,肯定得嫁!”众口齐声肯定道。 “啥人都不知道。”花少不满的咕哝,若是个美少年还成,若是个歪瓜裂枣还不得郁闷死她! “将军,咱不怕!虽说您要嫁的是皇子,可夫妻嘛,关起门来就是自家的事儿,他要是不好,咱就关起门来揍,揍到服气听话。”这是体贴的小红说的话。 “噗……花花,其实你算是赚到了,想想,这个世界有人敢娶你也是件挺不容易的事儿了,陛下体贴呀!”这是气死人不偿命的狗头军师。 “干!花家得有后,你得给老夫争气点,回头把你男人收拾服帖了好传宗接代!”老夫子貌似搞错了对象,这到底都谁是夫谁是妻呀? “我……”花少无语了,抹了一把心酸汗,得!重生后还没图上个逍遥自在就又把自个儿给卖了,她是不是上上辈子造孽太多,得还上两辈子才够的? 花少也就是这么号人,事情一旦想通决定了也就不再纠结也不后悔,接旨吧!嫁吧!话说做了两世挺man的女人,能够嫁一次倒算得做女人圆满,大不了就离婚,不对,这年头该叫和离吧! 威猛一起身,迈开了潇洒的虎步,大马金刀的在特使面前一站,好家伙,那一身肃杀之气,让正在跟特使寒暄的监军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扯着嗓子一声嚎:哎哟喂,活阎王爷又来了! 本来臭着脸的特使这会儿也没了开始的孔雀样,哆嗦着双腿,懦懦的将手上的圣旨向花少面前再递了递,心中碎碎念:我的爷呀!您就接了吧,小臣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幼童,就指着小臣养家了,小臣实在是不想死在您老的狼窝里呀! 花少不屑的呲了一下特使,不带好气的一把抓过他手中的圣旨:“接了,本帅择日返京面圣,你可以滚了!” 特使雄赳赳气洋洋的来,屁滚尿流灰溜溜的去,也不敢计较那新元帅接旨礼数不够的事儿,狼群围抄呀! 见花少接旨了,证明圣旨所言是真,花大将军等于女人,这等惊悚的事儿又怎能不震撼全军,所以花少也被看稀奇的包围了,那些个本来得被坑杀的蛮尤俘虏在得知这等真相之后…… 得!不用花少动手,好些个花少手下败将的将领直接一口气上不来,挂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章 花少凯旋归朝风波 轩辕国都近日的气氛很热闹也很怪异。 陛下新赐封的护国大元帅,忠勇一等公,在轩辕北境与一直进犯轩辕领土、虐杀轩辕子民的蛮尤征战八年,终于杀破了蛮尤都城,一雪前耻,更差点灭了蛮尤皇室满门,可谓是大快人心,轩辕之福,普天同庆! 轩辕众民对这新贵可谓是好奇无限,以少年之身为将,弱冠之龄位极人臣,这在轩辕历史上可是前所未有过,一时间对其歌功颂德无限,恨不能将其夸成举世无双的英雄好汉! 可众民还没从喜报的兴奋中以及对新元帅的好奇中回过神来,又来了一记重磅炸弹―― 他们的护国大元帅原来是女儿身!皇帝赐婚,即将下嫁曾是九公主,如今转身一变的逍遥王! 举国震惊,哗然一片。 不管信不信的,总之今日便是护国大元帅花无痕凯旋回京的日子,谣言还是真实就待今朝! 天未亮,轩辕京城街道的两旁便挤满了探头探脑的百姓们,人多却是秩序井然,几乎不用皇城护军出面来吆喝维持。 为么?花大元帅恶名远扬,那活阎王之名成了轩辕妇人们威胁小儿夜泣的法宝,又素闻花大元帅治军严酷,最为厌恶的就是散乱喧哗,得!谁也不想去做那出头鸟。 富贵人家、权贵子弟也没免俗的出来凑这热闹,酒楼茶肆价格涨了几番依旧是人满为患、座无虚席,交谈声、嬉笑声,嘈杂一片,视线倒是都对着窗户外的远方。 “来了,我听到马蹄声了!” “是呀、是呀,就要看到花元帅了,好幸福呀!” “听说,花将军身高八尺,膀大腰圆、面如钟馗,敌首一见就得吓趴下。” “我呸,你说的是你家男人吧!” 一个满脸花痴状形容花少的大婶引发了众怒,身边的女人们讨伐声声,差点就动了手。 虽说皇帝陛下亲自颁发圣旨说了花少是女人,但少女情怀总是春,少年英雄又有哪个能不爱,抱着点希望,至少能见上一面元帅真容也好! 马蹄声近了,响亮整齐,街道两侧的嘈杂声也没了,伸着脑袋、探着身子屏气凝神的静待花大元帅凯旋归来。 近了,远远的已经能看到两面巨大的明黄色旗帜,一面绣着龙纹图腾,一面绣着“轩辕”二字,轩辕王旗先至!跟着便是两面紫金色的帅旗,一面绣着一朵被凶兽簇拥的紫荆花,一面绣着“花”字,华丽中带着一股凶煞之气,彰显着其主的张扬残暴。 只见帅旗民众便沸腾了,这并非是第一次见到花家军的帅旗了,却是因其主的不同寻常,此番见到与往日完全不是一个心境。 帅旗之后却并非花大元帅,而是由一帮彪悍的花家军所押解着的蛮尤俘虏,蛮尤皇因主动奉上降表,免除了这丢人现眼的一遭,取而代之的是蛮尤太子殿下。 本也是可以用太子近侍代替的,只是花少心里堵着一口气,不能拿轩辕的人开刀,这帮蛮尤皇戚却是怎么都不能放过的了。 反正都是质子嘛,还要脸来干啥!蛮尤多年在轩辕边境烧杀掠夺,轩辕民众积怨颇深,有此机会,免不得一番投石泄愤,那本就被花少令人扒光了上衣的蛮尤皇贵们,不多时便已挂彩,哪里还有往日的光鲜。大军在城外扎营,花少仅携三千花家军亲卫入城面圣,俘虏囚车刚过,便传来整齐划一的马蹄声。众人放眼望去,好家伙,这花家亲卫军真可谓是精英中的精英!统一的青铜铠甲,披一色的紫金披风,骑高头黑马,队伍整齐、目不斜视、手掌佩剑、一脸肃杀,三百精英堪称战无不胜的虎狼之师!一个字,“帅”呀!轩辕民风开放,见到这么些个气宇轩昂的大好男儿,怀春的少女们再也忍不住的探头探脑叽叽喳喳,评价着、议论着、猜测着……“呀!你看走在最前那将军,好高大威猛,他是花元帅吗?”“切!什么眼神,花元帅肯定跟他们是不同的,不过那将军也很不错啦!”“哈哈哈,媚娘你看上人家了?”“呸!媚娘我要看的是花元帅!”“呀!那是花元帅吧,哈哈哈,和无花我倒是挺相配的!”一胖姑娘指着与三百亲卫军着装不同的一大胖子将领兴奋喊道。其余姑娘一看,满脑门黑线,就算花元帅再魁梧也不会长了满脸络腮胡吧,再说了,太丑,不符合想象。 就在议论纷纷中,那三百亲卫军突然变换队形分列街道两旁。一匹汗血宝马带着彪悍的气息踏步来到,上面坐的的是…… 一身材修长高挑的身影,穿着镶银狼首锁子甲,带着紫荆花饰凶兽银盔,腰间闪烁夺目的软剑似乎还泛着丝丝血腥味道,挺拔的身躯,在烈日下,散发着无与伦比、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战神光华。只见她修长的右臂一挥,众将高举重剑致礼而后肃穆而立,待她驱马快步赶到队伍前列,众将这才恭敬的驱马回复原本队形,紧随其后。 瞬间,不用再去猜测谁是花大元帅了。 只可惜花大元帅的面容被遮拦在了头盔的阴影之下,朦胧不清却是更加令人遐想。 站在酒肆阁楼之上的某千金急智突生,“失手”将腰间的玉如意朝路上掷去,却未曾想力道过大,连带着自个儿也给掷了出去。 众人惊呼声刚刚响起,只见那坐在汗血宝马上的花大元帅,一个拍马飞身,空中一个侧旋,马鞭再一挥、一卷,如灵蛇缠绕,还未落地,怀中便多了一位娇滴滴的美人儿千金。 千金惊魂未定却是终得见花少真容,瞬间失了魂,傻了眼。 不止花少怀中小姐,她那连番动作时,恰逢一道明媚的阳光照射到了她的脸上,驱逐了头盔掩盖下的阴影,真容毕现。 这样的人又怎会是那坑杀数万俘虏,御敌手段极其狠毒的活阎王?这会儿广大民众的心声一个样。 这明明就是一个玉质金相、鲜眉亮眼(虽然眼光冷了一点)、鼻梁挺直、美如冠玉(虽然轮廓硬朗了些)、鲜衣怒马的风华少年郎嘛! 若要说什么地方能看出他的狠辣,那常年在外征战晒出的蜜色肌肤算一样,再就那薄如刀锋的嘴唇了,薄情寡义之相,而这并不妨碍众女此时眼中的粉红泡泡往外冒。 这年少的花大元帅呀!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流写意潇洒样,浑身上下看个通透也找不出半分女人相,完全就是她们心中最佳的夫君模样嘛! 女人?可能吗? 再见花少空中一回旋侧踢至酒肆门柱,怀抱着一人轻身踏墙而上,将受惊的小姐轻轻放回原位,嘴角微微一扯淡淡一笑,尚未回魂的小姐当场被那宛如冰峰初融的俊逸笑颜给震撼晕过去了。 花少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梁,她有那么吓人吗?摇了摇头,转身从窗门跳下,身姿飘逸的轻身上马,想了想,视线朝着四周环扫了一遍,而后开口道:“你们要注意安全!” 这身体早年声带受损,因此那声线显得比寻常人要来得嘶哑暗沉一些,倒是真没一分女音的感觉,听在怀春少女们的耳中却是带着磁性的性感低沉,男人味十足的体现。 “啊,元帅!” “呜呜呜……元帅跟我说话了!” …… 魔音穿脑,还有那痴痴视线的射杀,花少顿感头皮发麻,她不过是习惯性的怜香惜玉,却是没想到会造成这般效果,孤身入敌营尚面不改色的花少怂了,赶紧的撤吧! 长臂一挥,马蹄声渐去,留下了满大街惊呼狂叫还有不得不留下维护秩序的倒霉皇城护军,护军们那个汗呀,这叫什么事儿?看见了吗?真爷们在这儿呢! 花少离开后,原本那些没有怎么吱声的男人们也吆喝开了,看着那些女人们继续花痴的将花少夸成了天上有地下无的好郎君,除了部分好男风者,大多心中酸得冒泡。 “哼,再好又怎样!也不是个带把的!” “呵呵,轩辕最威猛的女人即将下嫁轩辕最女人味儿的男人,那洞房花烛夜到底是谁在上谁在下?有人要赌吗?” “赌,我赌一两银子,花元帅在上!” “我呸,就你们这些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也配对元帅说三道四,姐妹们,来揍人了……” 混乱升级中,皇城护军对花少的怨怼也在升级中。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章 逍遥王跳湖啦! 轩辕皇宫,玄黄正门外,九五之尊亲率百官迎接花少凯旋归来。 花少心中纵有千百个不愿,在这么多双眼睛下也不得不下马参拜。 短短时间的一恭,跟着便顺着皇帝老儿的话挺直了脊梁,长臂一挥,身后押解蛮尤皇亲的兵将立刻向美滋滋的轩辕皇献上了俘虏与战利品。 那蛮尤不愧是与轩辕国力相当的凶蛮大国,国库中宝物无数,花少留下了些精品,大部分的还是拿来了充公,就这些已经足以晃花在场所有人的眼睛了。 没法子,轩辕现在穷呀,国大国富惦记着的狼也就多了,连连征战,国库早已入不敷出,赋税也不能再加了,再加就得民变,有了这批庞大的财物,也能适当的减减赋,让轩辕上下能够好好修生养息一番了。 “爱卿贤能呀!”轩辕皇乐得想要上前给花少一个拥抱,身旁的近侍总管吓得脸煞白白的连声重咳,轩辕皇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一愣,而后很是从容的在空中划了一圈道:“爱卿征战沙场多年,终为我轩辕征来一个大大的天下,可堪比古时的常胜将军上官倾侯呀!” 上官倾侯是谁花少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估计就是个冤大头的,替皇帝老二卖命,最终的下场可能还不好,显得谦逊的低着头,眼中纯然不屑一片。 听着皇帝如此夸耀这位新贵,众臣有些诧异,倒也跟着连声附和恭维,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以为然的,那上官倾侯可是上古无一败绩的战神大将,这花无痕再厉害也不过是一小女子,又怎可与那神人相提并论的。 “陛下严重了,此番征战蛮尤之胜贵在轩辕上下一心,更是贵在陛下英明,独具慧眼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启用花无痕为将,古时圣皇也比不上陛下如此的开阔胸怀,当得千古明君之名!” 奉承谁不会,君臣二人你来我往,听得众臣牙口发酸,身体发憷,这武将也有这么能言会道的? 最后,轩辕皇总结陈词,感怀花家一门忠烈,为国捐躯等等的肺腑场面话,再挤了几滴鳄鱼泪,然后命人宣旨,内容与在北境时候那圣旨上的一样。 花少淡淡的谢恩接旨,看不出个喜乐来,轩辕皇反而有些彷徨不安了。 面上的功夫已经做足,花少被轩辕皇单独宣召到了御书房说话。 “咳咳,爱卿呀,这门亲事你可是有什么意见?太后说了,你常年在外征战,这些儿女情长之事怕也是懂得不多,如今天下渐安,皇朝虽还有诸多地方需要仰仗爱卿,可也万万不可让爱卿因公断绝红尘,孤老一生!太后仁德,为爱卿在皇室宗亲里挑选了好些,可惜年龄合适的大多都已有了正妃,没有的吧,那品性和模样都配不上爱卿,太后说了,亏谁也不能亏了爱卿,正好一直养在她身边的小九刚十八,可以恢复男儿身了,虽然小九被当成女儿家养了十八年,可那性子并不娇弱的,模样也生得极好,还有、还有……”还有什么轩辕皇也说不下去了,自个儿疼了十八年的女娃一下成了儿子,男儿家的优点貌似在他家小九身上都没啥。 花少已经在心中将白眼翻了几翻:“臣没意见,嫁!” 正在绞尽脑汁想要夸奖自家娃的皇上听到花少这斩钉切铁的话顿时松了一口气,立刻乐呵呵的命花少回元帅府准备准备,等钦天监将日子定下来,他将亲自主婚并为二人大赦天下祈福。 荣宠至极呀,花少却是没多大的感觉,反正她这是赶死鸭子上架,不嫁也得嫁的,谁让她这一辈子亲戚多得她都数不过来,为了跟着她一块出生入死的兄弟们能够有个家宅安平,卖吧! 看轩辕皇没别的事儿了,花少也懒得在这继续跟他墨迹,行了一个军礼正准备告退,皇帝身边一向稳重的大总管高公公却是突然火烧屁股般的冲了进来嚷道:“陛下、陛下不好了,逍遥王还是想不过跳湖了!” 呃…… 轩辕皇不安的瞥了一眼嘴角有些抽搐的花少,炸毛了,该死的老东西,没见着这还有一个大活人在吗? “混账,什么鬼话,还不给朕滚出去!” 高大总管被自家陛下难得的大火气给骂得有点懵,回过神来才看到这御书房还有一尊大神在,脸色瞬间煞白。 “这……奴才……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误传,对,是奴才误传了消息,请陛下责罚!” 看着地上屁滚尿流的老奴才,花少的心情却是突然明亮,得!看来不是只有她不想嫁,要娶的人也是不想,正好,合计合计,过个一年好说好散,他美好的逍遥自在呀! “陛下还是去看看逍遥王吧,臣就先行告退回家待嫁!”花少态度显得越发恭敬的向轩辕皇告退,这下还有啥好说的,轩辕皇只得敷衍安慰了几句屁话,放人回家。 花少离开之后。 “禁军统领呢?还不给朕死过来!朕警告你,这段时间多派些人手把逍遥王给朕看好了,若是再发生什么意外到时候成不了亲,你就去做那新郎,哼!” 轩辕皇去太后那看了看已经被救起的小九,就是人虚弱了些,没啥大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该批的还是得批,禁军统领就是那倒霉的娃。 皇帝陛下的话让禁军统领顿时满脸菜色,回去之后便立刻布置了比现在多出三倍的人手看护逍遥王,自个儿更是连家都不回,直接驻守在逍遥居主房外,这活儿他一定得干漂亮了! 花少出了皇宫被人领到自个儿新府邸时,鬼医牛爷爷、狗头军师还有小红、小昭这四个身边最亲近的人正好在大厅里翘着个二郎腿闲话她花少的家常。 若是平日里被他们这般当成消遣的对象,花少肯定是会炸毛,上演一场全武行的,今日却是乐呵呵的往主位上一坐,也翘着个二郎腿还兴致勃勃的听着他们继续瞎唠。 “亲肉呀,莫不是皇帝老二给你下蛊了?”牛爷爷被惊吓得直接拿着银针要往花少身上扎。 “呵、呵呵,将军,不是,元帅,我得去看那帮野狼有没有将后院打扫好。”小昭是个圆滑的。 ……小红依旧是个憨厚的。 “噗……哈哈哈……你莫不是见到你的美人儿相公,心花怒放被勾了魂去了?”狗头军师依旧是个嘴巴下贱的,倒是猜到了个三分准,只是事实正好相反罢了。 “滚!” 据说,轩辕国的钦天监难得的效率高,当天下午便算好了风头正劲的两位贵人大婚吉日,就在下个月初八,消息一出,顿时粉碎了一地的芳心,原来、原来元帅真是个女人呀! 据说,当晚皇宫内的逍遥居传了一夜的鬼哭狼嚎,曾经的轩辕第一美人儿,如今的逍遥王撞邪生病了。 据说…… 不管据说什么,花元帅下嫁逍遥王都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章 大婚之前 花少和逍遥王成亲的日子还没到,却是因为两人男变女、女变男的传奇事件,外加花少史上第一位女元帅的身份,受到了世人前所未有的高度关注,那赌注是早早就开了盘。 这婚成得了还是成不了? 逍遥王逃婚的几率有多高? 洞房花烛是元帅在上还是王在上? …… 市井的小打小闹,朝廷也不制止,反而乐得看热闹。 普通市民尚且如此,那达官贵人就更是少不了的凑近了两位当事人打听最新劲爆八卦消息,可惜…… 新娘花少很忙!这仗是打完了,可城外的大军还需要分批安置扎营,除了花家军以外的军团需要与其他将领交接,除此之外,那每日的练兵之事花少也没落下,反而操练得更勤了些。 花少身上的气压低,那帮老兵油子被操得只能再夜里偷偷哭爹骂娘,说是他们家狼头这是得婚前焦躁症了。 鉴于花少这玩死人不偿命的恶毒行径,花家军几个头头在某个月黑风高之夜围堵住了刚喝完花酒准备回元帅府的狗头军师。 军师大人武力值低微,智力值却是极高,抱着某种看好戏的歹毒心思,欣然应下了几个不良头头的苦苦哀求。(其实也可解释为被武力值颇高的几匹狼给威逼利诱的) “花花呀,还有半个月你就得嫁了,你的嫁妆可是有准备好了?” 唰唰唰,回应他的是满天银针撒花,花少觉得牛老爹这手挺酷,这几天正好在研究。(..info无弹窗广告) “滚,不准叫老子花花,你唤狗呢!”屋里传来暴怒的咆哮,门轰的一声跟着打开了。 呃……花少开门见到的场景让她脸颊抽了抽,小红那倒霉的老实孩子呀!那狗头军师的武力值不是很低吗?她怎就被拉来做了这挡箭牌了呢? “凤娇还是花花,选一个!” “花花!” “好!” 花少悲愤了,怒目而瞪,就有一个愣是不怕她的,跟这只狐狸斗嘴,她也就从来没有赢过,想她花少也是口不留德之人,咋就这么不济呢? 最后结论,百年的道行果然抵不过千年的妖! “有屁快放!” “哎呀!咱家花花这待嫁待得着急的样哟!看,我带谁来了!”狗头军师,不对,这会儿升级为狐狸军师了,继续不怕死的挑衅着花少的底线,而后身形一挪。 花少傻眼!这是…… “呜呜……阿娇呀,你好狠的心呀,回京这么久了也不来看看大嫂和你爷爷,可是想死你了!” 只见一二十出头的美妇,梨花带雨的直奔向她怀抱。 “大、大、大……大嫂?”花少接了满手的香,还来不及陶醉就被那关系弄得有点头皮发麻。 狐狸军师露出了狼牙,咧着嘴猛点着头笑。 花少总算是明白了那该死的家伙到底要干嘛,不就是她没将那大婚当回事儿嘛,知道她是一怜香惜玉的主,就叫来了她不得不客气以待的大嫂。 得!这下肯定再跑不掉了! 被操得快要虚脱的花家军解脱了,狐狸军师在京城中最大的快活楼抱了三天三夜的花魁愣是没出来过。 花少悲催了,被她家大嫂指使着做这做那,即将崩溃之中。 嫁妆?鬼才知道那都需要些什么东西! 众看热闹的达官贵人们总算是等到了能接近花少的时机,给自家闺女准备的嫁妆不要钱样的送到了元帅府,美其名曰,为劳苦功高的元帅分忧,最重要的是想要看看这待嫁的元帅是否有点女人样了。 有了吗?不知道,进去与花少打了个照面的贵人们出来貌似都便秘着一张脸啥都没说,花少待嫁都干些个啥,依旧成迷。 花少闺房内…… 没有寻常女子家的饰物,一张大床,墙上挂着五花八门的冷硬兵器,唯一有点喜庆女人味儿的就是那挂在绣架上,红得刺眼的新嫁衣了。 “唰唰唰……” “元帅好俊的功夫,这飞针之技快要超过牛老爹了!”小红看着墙上那用银针排列出来的“杀”字,傻傻的拍手称赞。 “哼!这种雕虫小技我花少是手到擒来,贵在用心罢了!”花少得瑟。 小昭脸颊一抽,不给面子的指了指嫁衣的一角:“贵在用心?元帅,您能用心的将那屎团给绣成真正的鸳鸯吗?” “屁!那就不是爷们儿能干的活儿!”花少皱眉向嫁衣怒视而去,手中的绣花针齐发,唰唰唰,屎团面积扩得更大了。 “噗……哈哈哈……笑死爷了,咳咳,爷们儿?那屋子里哪来带把的爷们儿呀?哈哈哈……”被花少飞针扫射得千疮百孔的院子里,狗头军师撑着肚子笑到抽风。 “死狐狸,老子今天要扒皮抽筋……” 另一边,轩辕国六皇子,如今的逍遥王爷也从皇宫中搬到了皇帝陛下特赐的逍遥王府之中。 只是那守卫得呀……里三层外三层的,总之是连只苍蝇都见不着飞进飞出。 某日特例: 京城里最大的绣坊玲珑阁送来了一箱箱极其昂贵的衣饰。这玲珑阁的衣饰分三等,用紫漆木箱装着的绝对是有钱也难以买到的极品货。 据某仆说:当那逍遥王打开箱子后,发现里面是一水儿的男装还高兴的点了点头,当场试穿之后却是发出了一声惊天的嚎,拿着剪子就将那些贵得离谱的衣饰剪了个七零八落。貌似所有的衣服都大了一个尺码了! 京城里最大的奇珍阁也赶着趟的送去了几大箱奇珍异宝,大多都是些有好彩头的喜庆货,就是奇怪的没有一件女人家戴的珠宝首饰,反而有十来样罕见的宝剑凶刀。 据某仆说:当逍遥王见到那几把刀剑之后,脸当场就绿了,顺手拿起一把就追着送货来的奇珍阁伙计杀出了主屋,最终,那几把世间罕见的刀剑被送到了杂役房,拿来劈柴用。 京城里最大的酒楼望月居也来了人,没拿大件的东西,只拿了三大本菜谱。 据某仆说:逍遥王当时在吃饭,接过菜谱一看,当场就掀了饭桌,指着来人骂了人家祖宗,菜谱上貌似有……女才男貌、元帅威武、媚绝天下…… 京城里最大的青楼快活楼也来人了,来了十几个嚷嚷着要自个儿赎身的红牌粉头。 据某仆说:姑娘们一来就毛遂自荐要做新媳妇花大元帅的丫头,那一脸花痴相看得逍遥王那个怒,当场就逼着领队来的老鸨给那十几个粉头找个对象嫁人去了。 京城里最大的……总归就是京城里最大的几家商铺在那某天像是心有灵犀一样,皆是赶着趟的往逍遥王府里送大礼去了。 世人看热闹之余也有些想不通,那逍遥王也就是一个名头,空有一张美得惊天动地的脸蛋,却是个无权无势的,这些个商贾要巴结也应该是巴结花大元帅去,怎么偏偏就来了这逍遥王府?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章 十里红妆 嫁妆 初八,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果然是一个大吉大利的好日子! 再一次的,天还未亮,轩辕皇城的街道两旁便挤满了看热闹的人,人头涌涌,比起花少凯旋回京之日还要过之而无不及。 这还不算,花大元帅的死忠粉丝们还自发的组织起来,从元帅府到逍遥王府一路铺上了红红的地毯,说是一定要十里红妆为她们亲爱的元帅送嫁! 护国元帅府,大门两侧杵着两队龙精虎猛、英姿飒爽的门神,这是来护驾的还是来监视新嫁娘逃婚的? 世人不得不做这般想象,人马皆是一身暗黄色的配饰,这两队人马明明就是皇帝陛下的御用亲卫军嘛! 皇家威严不容侵犯,看热闹的民众们只能讪讪的拉长了脖子朝着元帅府大门瞧,好半天之后,终于…… 两旁的石狮的眼中仿佛闪过一丝赤红之光,元帅府那镶铜的紫金色大门终于打了开来,先出来的是喜乐队伍,倒是没什么特别,只是给森严的元帅府增添了几分喜庆。 随之出来的却是…… 一股霸道气息迎面扑来,众民忍不住齐声喝彩! 青铜铠甲、紫金披风,清一色的花家军呀!今日倒是没有了那肃杀的气息,人人挺直着腰杆,步伐整齐,两人一组,举重若轻的抬着一口口沉甸甸的大红箱子,气势如虹地大迈步向门外行来,虽都是面带笑容,可那股子行军样的风范,却是挺像正在押运粮草一般,让看热闹的人更是不敢轻易上前窥探一二。[..info超多好看小说] 第一队列的送嫁队伍过去,总算是看到了大红花轿出来,那花轿貌似比寻常的要大了两号,没太多喜庆的装饰,跟元帅的身份相比,显得似乎有点寒酸,可配上那抬轿的轿夫…… 嗯!依旧是花家军彪悍的大爷们,就那满脸的横肉、那膀大腰圆的魁梧身形,那隔着衣物都能看清的肱二头肌,这都是抬花轿呢还是刚抢了亲? 众人有些讪讪的,那想要将花大元帅新娘扮相先睹为快的心思只能烂在心里头了。 大红花轿之后又是两队花家军……,总之花大元帅的送嫁队伍多得有些离谱,却又是在情理之中的。 轩辕皇的御用亲卫军早已整装待发,待所有送嫁队伍重新排列好顺序之后,亲卫军统领从腰肩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宝剑向逍遥王府方向一指,整齐的踏步声响起,送嫁队伍即刻出发! 轩辕的规矩,皇家赐婚,宫中必要赐下珍贵的嫁妆,在送嫁队伍中居于前列,可让民众一观,彰显帝王的宽厚圣德以及宫中贵人们的贤能。 当然,从另一方面讲,从那赐下的嫁妆上也可看出宫中各贵人对新人的重视程度,此次的新人可不比寻常,因此普通市民们也更是多了几分期盼。(..info) 随着一口口大箱被打开,众人顿感眼花缭乱,第一抬嫁妆是皇上亲赐的尚方宝剑和丹书铁劵,第二抬嫁妆是太后亲赐的龙凤祥瑞七彩琉璃金头冠,那精细的做工、那璀璨的光华,让人恨不能亲自上前品鉴一番,后面跟着的便是皇后等宫中有品级的妃子所赐嫁妆,总归也是五花八门,颇费了一番心思寻来的奇珍异宝,再跟着便是皇室宗亲所送添妆,看得众民也是啧啧称道,敢情这皇家的人对他们这女元帅很是待见呀,估么着是狠掏了些家底出来了。 这送嫁的队伍是军人,可能那送嫁的规矩搞得还不是太过清楚,跟着连元帅府自备的嫁妆箱子也打了开来,还成!皆是些中规中矩的喜庆之物,虽没有太多的闺阁气息,也总算是不太出格,直到…… “喂,后面的箱子喜娘说不用再开了!”传话的将领那话说晚了些,后面几口比较另类的黑色箱子愣是给打开了几口,众人一看,毛骨悚然! 还沾着血迹的狼牙棒、断了半载的凶刀、还带着点肉末的骷髅脑袋、还有那风干的……人耳朵?还有那一串串的……人牙? 呕……胆小的晕过去了一些,胆大的也忍不住吐到了一块儿,不愧是轩辕第一女帅,活阎王呀! 这另类嫁妆的消息不多时便传到了逍遥王府中,逍遥王正被他家皇帝老子逼着杵在中门迎宾,一多事的家仆凑过去向他耳语了一番。 “不好了,逍遥王要爬墙逃婚了!”某禁军兵将在后院惊呼呐喊。 “不好了,逍遥王又要跳湖了!”刚从墙上被逮下来,咱们逍遥王又上演了一出寻死觅活记。 “王爷,您就从了吧,咱们轩辕所有老爷们儿都会记着您的好,初一、十五定会给您……呃,上香祈福的啦!”被轩辕皇指派来看守逍遥王的禁军统领抹了一把辛酸汗,这些日子里天天提心吊胆,他已经被折磨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眼看着就能功成身退了,怎么也不能让这娇滴滴的美王爷给逃走了。 “滚!你们谁要娶谁娶去,凭什么就得我去娶那没人敢要的假男人!”逍遥王脸红脖子粗的一声嚎,非但没有破坏他的美感,反倒是平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娇俏来。 看得有些眼花的禁军统领打了一个冷颤,想了想道:“王爷花容月貌,元帅威武,正好互补,可谓是佳偶天成、天生一对……” 字字如刀,越说越不靠谱,逍遥王的心窝子彻底被捅成了马蜂窝,彻底悲愤,抽出那说屁话统领腰间的刀,眼看着就要下狠手抹了脖子了。 “把人给哀家抓牢了!”中气十足的一声怒喝,轩辕德高望重的老太后驾到,那气势……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年过六旬的老太太一个。 “呜呜……皇奶奶,孙儿不想娶呀,您老就饶了我吧,要我娶她,我宁愿出家当和尚去,就算是让我继续当女人都成,真娶了,孙儿怕是活不过明天的呀,呜呜……” 小鹿斑比样泪汪汪的眼睛,楚楚可怜的神情,真可谓是人见人怜,不怜会遭天打雷劈的,可惜…… 姜还是老的辣,他这套伎俩老早便被英明的太后看穿了,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他的脑门心儿:“那花无痕年幼失亲,以女子之身远赴边疆,保家卫国、杀敌无数,终经八年抗战收复蛮尤,是我轩辕一等一的大攻臣,她不负轩辕,可轩辕却是负她甚多,再是不能误她终生,你是皇家子嗣,便应该担当起皇子的责任,娶花元帅,亏不了你,没准儿亏的还是人家。” “可、可是……皇奶奶,她杀人如麻的。”逍遥王埋头想了下,态度似乎有点软化,却是依旧不死心的委屈道。 “你又不是她的敌人,她杀你干嘛?” “那她比我还大!” “女大三抱金砖,挺好!” “那、那……那要是她揍我怎么办?” “好了,你个不成器的东西,想想皇后,你应该明白皇奶奶的一片苦心了,有这样的媳妇护着你,皇奶奶百年之后也……” “呜呜……皇奶奶,您别说了,我嫁!” 呃,众人嘴角抽搐了几下,皆倒!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章 混乱古怪的大婚 逍遥王在太后的强大攻势下不再想着逃婚了,咧着嘴角,拼命拉出了个笑脸又跑到了门口迎宾。(..info无弹窗广告) 还好这违心笑脸迎人的活儿不用干多久,不多时,吉时到,喜乐声在街道口传来,大红花轿也在万众瞩目中终于落定停下。 轩辕婚嫁的规矩,新郎踢轿迎新娘! 俏生生的逍遥王尽量的让自己忽视那看不到头,据说十分恐怖的嫁妆,心下一横,闭着眼睛对着那大红轿门就是一抬脚…… 花少坐轿子,这是两辈子头一盘,那个无聊得呀……差不多就要睡着,可身为佣兵以及在战场上纵横驰骋的大元帅,那基本的警惕性就算是睡着了也消失不了。 “敌袭?” 只听轿中一道沙哑暗沉的声音响起,风卷残云之际,一股充满着修罗煞气的掌风便向那抬个脚都快要向后倒下的逍遥王猛袭而去。 “啊……”女人们惊恐的尖叫声响起。 “元帅,您这是在大婚!” “元帅,你的男人要被你打死了!” …… 乱七八糟的警告声响起,轿中的花少终于给吓清醒了过来。 “不好!”只听一声低喝,那快要击向逍遥王胸口的恐怖掌风向后一收,再一旋转,那红锦做的轿门瞬间被一股气流给撕裂成了碎片,一旋风般的红色身影从轿中飘飞而出,一条红锦瞬间到达了逍遥王的腰际,一拉,半空中出现了两个红衣的…… 两个一般高的红衣新郎? 一阵妖风吹过,吹散开了两人的发丝,一张艳绝天下的娇柔芙蓉面,一张坚毅俊朗的阳刚少年容,同穿一身喜庆的新郎袍,本该在新娘头上的红盖头被拧成了红绳连接着他和她,深情相拥、深深凝望,好一幅举世无双的绝美画卷呀! 众人被这幅怪异又协调唯美的画面给彻底震撼,好半晌的说不出话,等回味过来之后,却又怕触怒了皇家威仪,拼命的忍着笑,闷哼声、咳嗽声,在接亲的逍遥王府门口响成了一片。 当事人的感觉却是…… 花少: 一见钟情,一见中标,花少知道自己栽了,这美得冒泡的小相公她要定了! 看看,那一双盈满了惊恐的珠光的桃花眼,多么让人怜惜无限;那微微开启的诱人红唇,比她尝过的任何世间美酒还要来得诱惑万千;那挺直而秀气的鼻子,让她忍不住想要咬上一下,就算是前世整容业那般发达,她都没见过如此美人儿,若非自制力强大,估计她这会儿便已经化身为狼了。 逍遥王: 啊……他要疯了,他到底娶的是一个女人还是男人?有穿着新郎服出嫁的女人吗?还有这长相……女人也能长成这样?天要亡了他呀!还不如刚才让她一掌劈死好了! 呸!这种媳妇打死他也不能要,娶了也得立刻休了! 还有、还有……她的手在干什么?她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调戏于他?反了! 逍遥王大怒,完全忘记了此时身在何种情况下,扬手,高高举起,就要朝着那张刚毅的俊脸上打。 “啊……”逍遥王的尖叫。 众人傻傻的望着空中,一个漂亮的抛物线,逍遥王飞过王府高墙,跃过王府正院,再正好跨过烧去不吉利的火盆,最终……再次落入了那坚韧而温暖的怀抱。 众人惊悚,连那坐在高堂之上的轩辕皇也是傻眼了好半晌,脸色变了再变,内心纠结反省道:朕可能真害惨小九了,朕的小九是否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呃!呵、呵呵,不好意思,条件反射,纯属条件反射,拜堂、立刻开始拜堂!”抱着自家男人的花少,将人的头死死按在怀中,也看不到那逍遥王到底是个什么脸色,不过那打着颤子的两条腿、那拧在花少腰间的两双手……估计是不会太好的! 众人一脑门的汗,继续愕然,礼仪官直接惊到了忘记唱词,直到出来一道浑然搞不清状况的声响。 “哈哈哈……好!我花家儿郎都是好样的!继续努力,再加把劲的开枝散叶,多生几个儿郎再上战场,杀遍那些敢犯我轩辕的狗娘养!”皇帝下首,同样位居高堂之上的花家老太爷乐呵呵的拍着椅把大声嚷。 那话要说毛病也不太大,反正是人都知道花家老太爷老早就神智混乱了,只是那双直愣愣盯着逍遥王肚子看的眼睛,让人觉得古怪非常,身旁的帝王更是囧得想要立刻起身回宫了。 嘴角猛扯了一下,侧过头猛瞪了一眼礼官:“没听到元帅说该拜堂了吗?” 轰…… 来观礼的人再也忍不住笑意,憋得那个难受,只能东倒西歪先行发泄一下。 最后,新郎貌似是在新娘的挟制下开始了轩辕史上最为怪异的拜堂。 当礼官唱道:礼成,送入洞房! 众人再一次看到了史上最为猴急的新娘,新郎是被新娘打横抱着送入了洞房! 轰……再也忍不住了,狂笑一片,就算是皇帝老子要砍头也让他们先笑上一场吧! 轩辕皇感觉自己很悲催,这辈子就没丢过这么大的脸,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太后精明呀!在这之前就称身子不适回宫去了。 他也还是赶紧离开的好,可是……身旁乐开了花的花家老太爷实在太能耗!缠得他一时半会儿没法脱身呀!对这位满门忠烈的三朝功臣……还能咋的?只能耐着性子应酬几下,这年头,圣德的皇帝不好当呀! 新人房中…… 咱们的逍遥王已经给气得晕过去了,花少只得讪讪的将美人儿相公抱上床,照顾好后在龙凤大床边上大马金刀的一坐。 “说,这结个婚还得干嘛?王爷身子不适,需要他做的就本帅来代劳了吧!”花少表情十分正经严肃的向跟着进门的喜娘问道,那模样就好像是正在大营里安排行军布阵一样。 做了一辈子的喜娘,遇到这样的新娘可是头一遭,花少释放的霸道气息太强,喜娘就算是想要支吾也做不到,好嘛!老老实实交代了一通,等着看这轩辕第一新嫁娘到底要怎么干的? 花少埋头想了想,起身,瞪了一眼笑得幸灾乐祸,自个的两个陪嫁丫鬟,嗯!且当成丫鬟想吧,虽然别家的丫鬟从没有穿铠甲的。 “小红、小昭,你俩留在屋里伺候好王爷,本帅先去前厅应酬应酬!” “噗……呵呵呵……好,我的大元帅呢,您去!我和小红帮您把人看着,保准逃不掉!”小昭就是个嘴欠抽的。 小红:……这老实憨厚的孩子满脸的不解,他们家元帅不是新娘吗?为什么要去前厅应酬呢? 想不明白,连花少离开后新房外出现了几道鬼鬼祟祟的人影也忽略了过去,直到几声闷笑传来,等出门一看,却是连个鬼影也瞧不见了。(音留下的悬念呀~) 另一边,当花少赶到前厅,皇帝陛下以及大部分的文臣已经离开了,剩下的都是军方的人,跟这帮虎狼之辈混喜酒喝,他们招架不住,这死不找! “话说……轩辕女儿出嫁的嫁衣得是自个儿绣的呀,咱家元帅漫天飞花的绣针杀人绝技还成,绣花?哈哈哈……她绣出来的东西是人能够欣赏的吗?至于现成的,就咱家元帅那身量,让咱们上哪找去?就算是有,她那模样穿出来也实在是吓人呀!所以……唉!我这军师当得容易吗?所以我只能当机立断,新郎服给她配上,挺好吧?绝对轩辕最帅一根草呀……” 花少在一旁听得气乐了,好呀!她的狗头军师赶着场的来消遣她呀,嫌在元帅府上还没把她折腾够? “谁把那只狐狸给灌醉了,老子给他放三天大假!” 吼吼…… “谁把今天的新娘元帅灌醉了,本军师请他上三天快活楼抱花魁!” 吼吼吼……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章 洞房花烛 就算花少海量也经不住一帮虎狼黑灌的,最终,到底是怎么进了新房,反正花少是不知道了。.info[] 半夜里,夜静无声,逍遥王府的新房之中,睡着一对相亲相爱的新人,一身材壮实些的红衣新人将另一柔弱些的红衣新人紧紧拥在怀中,看似鸳鸯交颈、亲密无间,可谓是洞房花烛、良辰美景呀! 隔了大半晌了,花少的醉意也渐渐消退,只是嗓子眼开始有点冒烟,从美梦中挣扎着缓缓睁开了眼,突然…… 只见花少一个鲤鱼挺身,手腕一翻,一个小擒拿手出,死死掐住了敌人的脖子,眼中一片冷酷血腥的刀光,眼看着就要敌人伏诛手下,突然闻到一股令人舒心的栀子花香。 花少骇然,猛然想到自个儿今日好像大婚,睡在身边的应该不是敌人是自家那美人儿老公! 急慌慌的松开了手,将床幔一掀,放在屋里的夜明珠瞬间照亮了身下之人的容颜。 天不怕地不怕的花少这下可是吓得够呛,只见她家男人的小脸憋得通红,痛苦的皱着眉头,紧闭着眼睛,呼吸几不可闻了。 自个儿的手劲有多大自个儿清楚,花少不敢耽搁,在她男人平坦的胸膛上按压了几下,跟着俯身大口大口的做起了人工呼吸,不带一丝轻薄的成分在。 “咳咳咳……” 终于有动静了,花少松了口气,正要将自个儿的身子挪开些让她家男人好呼吸得顺畅…… “啪!” 娇花儿一样的小王爷在花少的摧残下激发出来了所有的潜力,刚从死亡边缘活过来便来了力气,这一巴掌可是打得毫不留情呀! 从来没被人甩过脸的花少被打得有点懵,却是完全怒不起来,想想自己干的好事儿她这会儿就想去找块豆腐撞死算了。.info[] 瞧瞧,那粉白白的脖子上狰狞的五指印赤果果的控诉着她的罪行,打了就打了吧,只要她的粉团老公能够消气就好! “你好点了吗?”皮糙肉厚的花少连揉都懒得揉下,又将没挨揍的那边脸给贴了上去,想着这应该是她家男人发泄的方式,不解气再给打便是。 逍遥王没有吭声,只是用那双布满着晶莹珠光的美目无声控诉着她刚才的暴行,看得花少越发有些心虚,这到哪儿说都绝对是她的不对,想着自己的鲁莽,脸上的神情更显得有些冰冷阴沉。 其实呢……其实逍遥王心里是在发憷,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询问,刚才完全是本能的凭借心中一口恶气挥出了举世无双的大巴掌,换做正常时候,谁敢往着活阎王脸上留印子?再加上见她越来越冷的脸,逍遥王直想再次昏过去算了。 “那个,王爷!对不起呀,我那是条件反射,真的,我们这样的人就算是夜间睡觉也得时时提防着有敌人来袭,独睡惯了,真忘记今日是大婚,你也睡在身边了!你……你还没解气吗?那我让你再打成不?打到你消气为止!” 从未向人道过谦的花少这道歉的话也说得硬邦邦的,不过人家有实际行动证明! 话音一落,也不等她家男人回应,直接拉起人家修长的玉手,使着蛮力便朝着自个儿另一边脸颊来上一记。 “哎哟!”叫疼的不是花少,是她家男人。 “怎么了,怎么了?哪里还不舒服吗?”花少有些舍不得的放下那只细嫩的玉手,急急慌慌的便伸出咸猪手朝那已经松开衣襟的胸口探去,别是她刚才做人工起搏没把握好力道伤到人心肺了呀! “你滚!”什么大元帅、什么活阎王,这会儿的小王爷全都顾不上了,他已经被花少这鲁莽的女人给气得要七窍生烟了。 见她家男人好像要被强暴的少女一般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襟,花少讪讪的收回了手,貌似这种状况她真的不太会处理了,这会儿能去唤那只狐狸军师吗?不知为何,这种时候居然想到了那讨厌的家伙。 “那个,我只是想要检查一下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伤,我好一块儿的给你擦药。”不想让自个儿在粉团老公眼中的形象太差,花少想了想还是硬邦邦的开口解释道。 “你也不想想到底是谁伤的我,还好意思来查看?你这是猫哭耗子不安好心!昨个儿先是将我吓晕了也罢,眼不见心不烦!到了晚上一身的酒臭居然把我死死锁在怀里,差点没把我给熏得晕死。好嘛!终于等到你松手了吧,又差点没把我给掐死!最后还拿着我的手去打你那张厚脸皮,差点没把我给疼死!这成亲还不到一天,本王就在鬼门关走上好几圈了,你这明明就是成心不让本王活了,不想成亲你自个儿去跟父皇说呀,干嘛要来折磨我这无辜的……呜呜呜……”见花少态度应该是在服软,逍遥王心中的郁气便不吐不快了。 多日来的精神折磨,多日来的委屈,这一发泄还真是惊天动地,主要是他最后哭得太惊天动地了,一向标榜自己怜花惜玉的花少这下子真傻了眼,手足无措的讪讪看着自家男人嚎啕大哭,没有半点法子。 最终看不下去了,试探着将手伸了过去,嗯!没排斥!用最轻的力道轻拍着她家男人的后背给顺气,心中那个纠结,这得哭上一夜?哭坏了嗓子,哭肿了眼可怎么是好呀…… 不知不觉中,人已经完全被她揽到了怀中,等逍遥王后知后觉的发现,本想发火,可看到那一张懊恼纠结的脸,这火又发不出来了。 他也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为将者,这花无痕无疑是极为合格的,年少便背负着满门的血海深仇,以女子之身纵横沙场多年,遇到的生命危险想来也是不计其数,会如此警惕也是理所当然,可作为媳妇…… 逍遥王慢慢从轻轻抽泣到了沉默无言,花少环绕着他的身子更加僵硬了些,心中完全没了底,这是消气了还是没消呢? “你……” “你别说话,听我说!” “哦,好!”花少很听话,肯跟她说话应该就是气消了,低头闻着那舒心的栀子花香味儿,心里又开始美滋滋。 “我俩的婚事是皇亲,想必你也是不愿意的,只是这婚已经成了,也不是想要和离就能和离的。不过你听好了,咱们也就是名义上的夫妻,我这逍遥王虽说无权无势,可总归也是一个王爷,一个男人,你不可以随意左右我的行为;不可以阻止我再娶侧妃和纳妾;不可以在人前给我使脸子;不可以……总之,不管私下里如何,在人前我俩得是相敬如宾的恩爱夫妻,不能让那些好事的人看了笑话去,这些你都能应了我吗?” 花少美人儿在怀,就只认真听了前半段,到后来早已被怀中香喷喷的粉团弄得心猿意马,哪里还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 听到问话,愣了愣神,想着反正这也不是行军打仗,无关要害,只要他高兴,无论他想要怎样应了便是。 感觉她突然僵硬的身子,逍遥王的内心其实也是颇为忐忑的,想来这些条款也有些伤她大元帅的面子,正想着要不要将有些苛刻的改改,却是没想到这人转眼间便点头应了下来。 心中大喜,眼中的泪花也没了,力气也都基本恢复了,反身推了花少一把,在花少莫名其妙的眼光中起身,走到了书桌前。 “你这是……” “空口无凭,既然你已经应了,咱们还是白纸黑字的签个协议为好,就好像你打仗,两军交战,最终不也得有个文书为凭嘛!”逍遥王笑得月牙弯弯的抬头看着花少诚恳的言道。 花少什么也听不到,已经完全沉醉在那倾国倾城的一笑之中了,本能的点了点头,再一次的,咱们英明神武的花大元帅又把自个儿给卖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一章 花少很shou伤 “好了,今晚你不许再招惹我,我睡床,你睡软榻去。”逍遥王高高兴兴的收好了不平等条约,跟着便翻脸不认人了。 “啊?今夜可是咱俩的洞房良宵夜,你……” “你什么你,本王现在还不想死!难不成你还真想要弄死了本王心里才舒坦?”小模样泛着一道激愤的红晕,在那股怒气下,白细的脖子上那五爪印格外突兀明显。 花少看着自己的罪证傻眼了,这…… 就只能傻呆呆的看着她家男人优雅的朝着大红喜床上一躺,而后美滋滋的和衣睡下。 花少少有的失眠了,在软榻上辗转反侧,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她这算是已经嫁人了吗?虽然早知道那美人儿老公也是被逼着娶了自己,可总归成一家人了,若都是这相敬如宾的状况,这以后的日子可要咋个过哟…… 心里越想越憋屈,干脆从软榻上起了身,这会儿头脑也差不多清醒了,终于想要看一看自己在被美色所惑的情况下到底签了个什么卖身的玩意儿。 花少做贼,没的说,手到擒来,她家男人那上锁的檀木箱子,用一根细针,咔嚓一声便打了开来。 目无表情的看了一遍,沉默良久,继续,脸色铁青着看了第二遍,跟着,头顶冒烟的看了第三遍,那张不平等条约几乎要被她捏成了渣。 最终……长长的一声叹息,抹平抹平的又乖乖将那丧权辱己的条约放回了小木盒子里,浑身泛着冷气的坐了半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提起笔,就着书桌上那还没有干涸的墨汁,奋笔疾书。[..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着自己亲自写下的文书,拳头紧了紧,眼中划过一丝伤痛,最终还是木然的将这张让自己的心缺失了一半的东东也一块儿放了进去。 将那檀木盒子放回原处,花少也再没有了睡意,思绪有些混乱,恍惚中想到了自己前世作为佣兵头子的日子。 佣兵,像他们这种人,要么就是喜血的疯子,要么就是自小被收养的倒霉孩子,还有就是趋于生活的无奈,用命来换取生存的可怜之人,常年置身于枪林弹雨之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丢掉了那条本就不太矜贵的小命,所以…… 一旦有点空暇,她与手底下那帮野狼也没什么区别,皆是夜店的常客! 不能否认,她花少的确是一个喜好美色之人,但仅限于欣赏看看,不该做的事儿是从来也没有做过,算得是十分洁身自好了,不过那也有些无奈的成分在里面,她十分确定自己的性取向没有问题,可男人……呵呵,估么着有同性嗜好的男人会对她有点兴趣,而她是绝不好那一口的。 带点嘲讽的轻笑了两声,果然,想要拥有一个正常的家庭对她花少来说就是一个奢望,无论古今! 罢了、罢了!古人诚不欺她,美色果然害人,本想着是自个儿男人,完全放松了该有的警惕,换做是旁时,她这第二次的小命估计也得交待在了这夜里。 太多纷乱的回忆与思绪,让花少感觉快要成了她最为讨厌的无病呻\吟之人,厌恶的唾弃了一口自己,调整了下状态,不再做它想,就只是直愣愣的看着喜床上那睡得小脸红扑扑的美人儿,虽然想通了一些事儿,可该看的美人儿还得看,该玩的游戏还得玩,不能啥都亏了自个儿。 大清早的,逍遥王舒心的伸展了一下四肢,昨夜里可是近日来少有的安眠,让他有一种从里到外焕然一新的感觉。 双臂刚拉伸到一半,一张本应该很英俊,在晨光的照耀下却显得很写意的脸突然放大到了他的眼前,四肢一僵,逍遥王差点没吓个半死。 “你醒来了?需要我帮忙换衣吗?”花少有些夸张的拉扯着嘴角,露出一个自认为很温柔的笑颜问道。 “哈!你……噗……哈哈哈……”逍遥王呆滞了片刻,而后指着花少那张脸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花少又不明白了,她笑的很奇怪吗?虽然她日常里的确不爱笑,可也不会有这般夸张的效果吧,有些囧,脸色也跟着跨了下来。 “咳咳、对、对不起,只是你的脸……噗……对不起呀,昨夜我过分了些,害你毁容了,今日还得进宫拜见父皇和皇奶奶,你这样可怎生是好呀!”逍遥王拼命止着笑意,略带着点歉意的对花少解释道。 昨日那两个巴掌,就算是花少皮糙肉厚的也免不得留下痕迹,肿倒是不肿,主要是有好几条的指甲印,就好像是……唉!他真的有些不好意思呢,就好像是被猫抓了一般! 花少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自个儿的脸,而后起身到铜镜前瞅了瞅,稍微诧异了一下,而后却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无妨,我身上的旧伤哪一条都比这厉害,三五日便应该会消了,你不用过意不去。” “呸!本王才没有过意不去,那还不是你自己找打的,本王是想着不好给父皇和皇奶奶交代罢了。”逍遥王不屑的别过了头,心里本来有的那点内疚被她点破,也真是怪难堪的。 “呃!哦!那也无妨,我就跟陛下说是我昨夜里酒吃多了,撞柱子上给划的便是。”花少自嘲的苦笑了一笑,而后想想言道。 “你那鬼话谁会相信,你那像是撞柱子上给弄的吗?”逍遥王还执拗上了,不知道为何,见这人见人怕的活阎王在他面前伏低做小的样子,他就有一种莫名的快意和成就感,偏偏想要与她胡搅蛮缠一番。 “那本帅就说是被猫抓了!” 呃……逍遥王的俏脸一下子就火红了起来,他刚才还就这么想呢,可是…… “咳咳,王爷是不是该起身了,否则可是要过了时辰让人看笑话了!”花少见他臊得慌的模样,有心让着他,假咳了一声提醒道,从昨日那份不平等条约书中她算是看明白了,这小王爷最怕的就是没面子,那比娶她还要来得可怕。 果然,这一提醒,逍遥王完全忘记了尴尬,急急匆匆的起身,将花少推出了主屋,而后唤来了自己的贴身小婢,紫金色的蟒袍加身,虽穿不出个威严来,倒也是颇显得风流倜傥、俊俏无双。 “王妃呢?快去看看她打理好没,怎的还没有过来?”一切搞定,花少还不见踪影,逍遥王显得有点急躁。 那乖巧的婢女却是没有直接回话,低下了头,像是极力在隐忍着什么的模样,等情绪稳定些了才带着些笑意的回道:“王爷,刚才小荷已经来禀报过了,元帅直接在饭厅里等着您,等与您吃过了早膳再入宫去。” 逍遥王皱了皱眉头,不知为何,自个儿婢女对花无痕的称呼有些介意:“这王府里只有王妃没有元帅!” “可是……实在叫不出王妃来嘛!”小婢女委屈的瘪了瘪,被逍遥王那严厉的训斥弄得快要哭了出来。 逍遥王嘴角抽搐了一下,想了想自己那王妃……唉!算了,换他,他也叫不出来! 带点郁气的拂袖而去,还吃什么早膳,臭女人还真是想让他出丑不是? 到了饭厅,一看,逍遥王风中凌乱了…… “花无痕!你那是什么打扮?” ------题外话------ 音郁闷的吆喝两声,大家看了这文多少给点意见的啦,音心中毛毛的没个底也快没啥动力了,留言呀,吼~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二章 花少穿女装,哈! 镶金的漆黑蟒袍,带着一股恒古不变的战将肃杀之气,紫荆花凶兽头冠,彰显着花家之主的威严与尊贵,挺拔着脊梁,大刀阔斧稳坐着的八尺身躯,飞扬的剑眉,宛如刀锋的冰冷目光,紧紧抿着的薄唇,一只有力的臂膀正好拖住了婢女差点摔翻在地的盘子。 这就是逍遥王进入饭厅看到的自家媳妇,更可恨的是自家那些不争气的婢女,看见了没,人人眼中犯着花痴样的小星星,成何体统,规矩何在? 听到那一声娇嗔(花少耳中就这样的),花少瞬间将眼神放柔投了过去:“王爷来了!膳食快要凉了,你快坐下,有事儿吃了再说!” 说完殷勤的起身,嗯,算是要服侍自家男人! 逍遥王被她这态度给气得险些岔过了气,伸出手抖抖抖的指着她那张写意的脸半天说不出句完整的话来。 “你、你、你……” “来,深呼吸,别急,咱们慢慢说!”美人儿这模样花少挺心疼,赶紧起身,缓了力道一边轻拍着他的背顺气,一边和风细雨的劝解。 “呼呼……你昨夜没弄死本王,打算今日里把本王气死是不是?有你这样的破媳妇吗?今日要进宫去面圣,你看看你,你都穿的是些什么?王妃的朝服呢?皇奶奶赐下的琉璃金头冠呢?还有那些嫔妃送来的珠宝首饰呢?你是女人知道不?老子娶的是女人,不是爷们儿!” 小王爷气急,口不择言让那话听在旁人的耳中彻底变了个味儿,饭厅中的婢女们看着花少的眼中,那暧昧的粉红泡泡飞速飙升,不愧是纵横沙场、所向无敌的大元帅呀,昨夜洞房花烛居然折腾得她们家王爷欲仙欲死差点起不了身啦! 当事两人都没发现饭厅里这更加怪异的情景,小王爷是继续气,花少是眉头紧皱着纠结,只有那精怪的小昭早不知跑哪个角落躲着狂笑去了。 对望半晌,花少将拳头捏了又捏,最终让步商量道:“你真想要我换上王妃朝服?我刚才可是真换上过,可见着的人表情都很奇怪,好像是在憋笑的样子。” “换,必须的!” “时间可能不够了!” “迟了也无妨,本王丢不起这么大个脸!” “那你先用膳,用过了之后我就去换!”花少斩钉切铁的拍板钉钉,不容置疑,不容反抗,军队作风不知不觉就冒了出来,让逍遥王脖子一缩,从了!反正他的最终目的已经达到。 饭后,花少也不娇柔做作,大跨步的朝着放嫁妆的偏房走去,随手拉了两个王府内的婢女帮忙,那繁杂的女人玩意儿她自个儿可是搞不定。 一般来说女人换装那时间至少得要半个时辰,到了花少这……估么着也就小半刻钟吧,偏房的门打开了,先走出来的是两个摇摇晃晃、肩膀一耸一耸的小婢女,可怜的两孩子这笑给憋得快要晕死了过去。 逍遥王有点奇怪,他家媳妇虽然长得没有寻常女人的娇美,可也并不难看呀,这是…… 赶紧了两步迈入房中,那本是低着头的人猛然将脑袋一抬,逍遥王脸颊都抽搐了起来,应该是很好笑的,可他是她的谁?这会儿他就只能想要哭了! 双手捂着脸,狠狠的抹了一把,最后有气无力的说道:“再换,就换你刚才那身便是!” 艰难的吐出了这句话,逍遥王逃似的跑了房门,他媳妇那造型……不能再看了,连想都不能想,绝对会白日做噩梦的! 房中,花少嘴角挂起一抹坏笑,她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头上除了太后赏赐下来那头冠还插上了那么多的珠花,就算是个娇美的女子也好看不到哪里去,更何况是她花少! 一点不心疼的两把撕开了身上的王妃朝服,手一扬,头上那堆乱七八糟却是价格连城的首饰头面瞬间掉落了一地,换自个儿的元帅朝服倒是不用人帮忙的,三下五除二,一分钟不到,又是那威武不凡的花大元帅了! 迈着虎虎生威的步伐,威风凛凛的跨出房门,没见着自家男人,只见到两个对着自己快要流口水的丫头片子。 “王爷呢?”花少心里好笑,脸上跟着放柔和了些,这还了得,其中一个不争气的直接一声幸福的尖叫,真晕过去了。 花少扯了扯嘴角,完全无语了,想着还是跟在自个儿身边那两丫头好呀,虽然看着寒碜点,总归不会这般不经事儿的。 “咯咯咯……我的大元帅呀,王爷已经在门口等你了哟!”小昭不知道打哪儿冒了出来,嬉皮笑脸的指着大门说道。 花少也不计较,感觉这样挺好,点了点,僵着一张脸更是大迈步的向门口奔去,心里寻思着…… 这王府真是呆不得了呀! 门口,没见着逍遥王,只见着一顶金碧辉煌的大轿,花少瞧了瞧,转身,打算去牵自个儿的迅雷(马)过来,在她想来,那逍遥王势必也不想跟她同轿,就不去自讨这个没趣了。 “你给本王回来,还嫌时间耽搁得不够长吗?”轿子里冒出个怒气冲冲的声音来,花少顿住了步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天呀!美人儿果然不是好伺候的,她这又是哪儿得罪他了? 想了想回头道:“也成,以我的脚力这点路程不在话下!” “你还不快给本王进轿来,真打算还要气我一场?”已经变了调的咆哮声从轿中传出,轿门也轰的一开,露出了逍遥王那张怒气冲冲的嫣红小脸来。 花少有些傻眼的愕然,敢情他这是愿意跟自个儿同一轿? “哦!”沉声应了一下,也不矫情,上轿就上轿,也不是没坐过轿,昨儿才是头一盘。 王府侍卫开道,逍遥王和花大元帅新婚第二日面圣端是张扬,那街道两旁也老早挤满了看好戏的人了,那盘口开了,还没个结论,今儿怎么也得看个明白了。 轿中两人却其实是相对无言,直到快要抵达皇宫。 “那个,一会儿进宫了在父皇面前你可以唤我名字,我就唤你阿痕可好?” 逍遥王开了口,花少却是尴尬的闪避着眼神就是不开口应话。 逍遥王感觉奇了怪了,这人的脸皮厚得堪称无敌,还能有不好意思的时候?肯定是有问题的,那是…… “难不成你压根儿就不知道我的名讳?”灵动的眼珠子转了转,试探着问道。 “呃,叫王爷不也一样!”花少讪讪的低头回应。 “说!” “是!”好嘛,条件反射性回应,露底了,花少囧得想要立刻跳轿。 逍遥王真给气乐了,有这号的吗?连自个儿未来夫君的名字也不清楚就随便将自己嫁掉?再说了,他们这可是皇亲,是有诏书的,难不成她连婚诏都没看上一眼的? 心里突然很不舒服了,他不想要这媳妇是合理的,这死女人居然敢不待见他,那简直就是岂有此理了! “哼!好呀,你花大元帅很好,既然不想要我这无权无势的王爷,你当初怎么就……”噼里啪啦,原来逍遥王也是一个不留口德的,骂得那个爽! “咳咳,诏书是狐狸接的,那会儿我忙,没来得及看,再说你能亲口告诉我那不是更好?”自知理亏的花少伏低做小了半晌,等骂声小点了才接口言道。 “轩辕无忧,你给本王记好了!” “哦,好的,无忧!” 那低沉的嗓音,带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磁性诱惑,就一声“无忧”让逍遥王彻底没了声响,慌忙的转过头,不想让那人看到自己可能已经绯红的脸颊。 该死!这名字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唤过,怎就没有一人会唤出这破媳妇那样的感觉,就好像……就好像是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一般,难道是她知道了自个儿名字,给自己下了什么蛊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三章 真巧!新媳妇进宫! 逍遥王直到下轿神情还恍恍惚惚的,一个不留神,差点摔倒在地,最终却是落入了一个宽广的温热怀抱中。 “小心些,你身子弱,凡事放慢些脚步!”花少接下自家粉团男人,眼中满是关心,行为上却是多有收敛,见他站好之后便放了手。 轩辕无忧本觉得刚才又落了面子,想要斥责于花少,可身后的温热一下下就给消失了,又有些茫然所失的感觉。 咬了咬唇,神情郁郁的向花少点了点头,自个儿先行迈步朝着聚龙殿(皇帝陛下召见自个儿家人的所在)疾步行去,反倒忘记他所定下的规矩了。 花少望着那急匆匆的背影,心中又是一叹,果然美人心比海深呀,她这又把他怎么的了呢? 摇了摇头,瞥了一眼四周瞪大了眼看热闹的宫人们,坚毅的俊脸一冷,四周的空气顿时降温,人人惶恐自危不敢再抬头一看。 冷哼了一声,大迈步向自家男人追去,就他那小步伐虽然走得比较急,要赶上还是不难的。 聚龙殿门口的小黄门正等得着急,今日可是他第一次在这内殿当值,也算他幸运,宫中的大总管高公公跟他是老乡又是本家,前几日在外殿正好撞见他被几个年长的公公欺负,见他年幼可怜,一问之下便收他做了徒弟,这才得来如今这份好差事,可不能干砸了,一会儿要见到的可是那位盛名远播的活阎王呢,也不知道好不好伺候! 终于,远远的看到了两个高大的身影,那服饰、那气度,应该就是他正等着接引的贵人了! 端正了一下的自己的衣冠,恭敬的低埋下了头,不多时,一抹贵气的紫金映入眼帘之中。 “奴才拜见逍遥王,逍遥王万安!” “嗯,起吧!” 那声音淡淡的却悦耳非常,小黄门小高公公忍不住将头微微抬起偷瞧了一下,心中倒抽了一口冷气,这逍遥王不愧被誉为是轩辕第一美人儿呀,简直就是人比花娇,更重要的是那份雍容华贵的贵气,在旁的达官贵人身上可是从未见过的。 小高公公看花了眼,一时间没注意到跟着逍遥王随后便至的花少,直到那带着煞气的黑色蟒袍擦过了他的脸颊,猛然打了一个冷颤,抬头一看,能穿黑色蟒袍的在这轩辕可是独一位,吓得有点傻,慌不择语道:“呀,花元帅万安!您也过来啦?好巧!” “嗯,是很巧,门口撞上的。”回应他的是前面一位。 花少郁闷的假咳了一声,一旁别的宫人实在忍不住的闷笑连连。 小高公公傻眼了,看他都说了些什么?那花元帅不正是今日与逍遥王一块儿来面圣的逍遥王妃吗? 两眼一翻,完了,他得罪了活阎王,也不知道今儿还活得成不,这都什么美差?简直就是送命的鬼差嘛! 得!没死之前该做的事儿还是得做,哭丧着一张脸,哈腰点头,以十二分殷勤的态度带领着两位贵人朝殿里走去,只是打死都不能再开口了。 “瞧瞧你把人小公公给吓得,一会儿进去了里面,可不能给我冷着一张脸,若是丢了本王的脸,哼、哼哼……” “我都明白,你放心吧,无忧!” 逍遥王的脸又有些发红了,瞪了身旁那人一眼,看着就像是在娇嗔一般,花少虽然想通了一些事儿,看着他这模样也难免有些心痒难耐。(..info) 偷偷的伸出手,拉住了他那双光滑似玉的手,捏了捏,嘴角扯出一道柔和的笑。 窃窃耳语,你哝我哝,一般高的身材,一个威严沉稳,一个娇美风流,走在一块儿说不出的契合协调,只是…… 这恩恩爱爱的样子,发生在这二人的身上,又怎么看怎么古怪非常,这到底谁是夫谁是妻?其实应该是怎么看怎么像是同性相爱的逆伦之美,瞅在眼中让人有种无法言喻的纠结,想笑又感觉很是失礼,憋着吧! 这就是此时端坐于大殿之中皇亲国戚们心中最真实的想法了,只有老太后一脸真实的笑意,欢喜得几乎合不拢嘴,她总算是了结了一桩心事,那打小带在身边养的心头肉往后的安危就用不着她来操心了,就他那媳妇的本事……哼!就算是多来两个皇后,又能奈他何? “无忧拜见父皇、拜见皇奶奶!”逍遥王向来是个讨喜的主,入了大殿也没注意到众人古怪的脸色,拽着花少的手便是乖巧的躬身一拜。 花少是最讨厌这拜来拜去的了,只是无奈得入乡随俗,又被自家男人拽着,目无表情的也跟着弯了弯腰:“臣拜见皇上、拜见太后!”反正她家男人拜谁她也跟着只拜谁,应该没错! 只是这称呼…… 轩辕皇的笑脸在脸上卡壳了,太后捂着嘴继续乐呵,这事儿她不在意,真不在意。 逍遥王怒瞪了一眼自家不争气的媳妇,在她腰间狠狠一拧,耳语道:“注意一下你的称呼,如今你可是本王的王妃了!” 花少忍痛,伸手在他腰间技巧性的轻捞了一把,让逍遥王瞬间软了腿,偷笑中……就这么蒙混过关吧,要让她称呼那皇帝老二为父皇?反正打死她,她也是叫不出来的。 “哟!瞧瞧这对新人,可真是恩爱非常,本宫看着也为你们高兴呢!陛下,您之前的顾虑看来完全是没有必要了嘛,这逍遥王和花元帅真真的女才男貌,天生一对呀!”一道阴阳怪气带着怨毒的声音打破了大殿中和谐的气氛。 感觉自家男人身体猛然一僵,漂亮的双眼更是蒙上了一层不适合他的阴郁,花少皱眉抬头看去,一只容颜半老,打扮得跟只花孔雀一样的老女人,坐在皇帝老二身边,应该是那所谓的皇后了。 “皇后谬赞了!王爷体贴温柔,自是臣下之福!而王爷自幼跟随太后,琴棋书画、满腹经纶,那才德又岂是臣下一个只懂得舞刀弄枪的粗人能够比拟得了的。” 花少很酷!面容冷,口气冷,身上的气息更冷,那是杀人无数才会聚集起来的修罗之气,又岂是这深宫中只懂得尔虞我诈,玩弄权术的皇后能够抵御得住的。 场面一下子有些僵住了,轩辕皇也有些挂不住脸子,虽不喜他这皇后,可毕竟是自个儿的大老婆,她丢脸等同于丢了他的脸,完全的要不得。 “咳咳!”假咳了两声,眼神朝着身旁的高公公示意了一下,新媳妇敬茶吧!虽是皇家,可这寻常的礼数也还是少不得的。 高公公是个懂事的,插科打诨,主要针对着逍遥王一番马屁奉承,终于进入到正题了。 新媳妇敬茶?花少脸颊抽了抽,她怎么就没听过这茬的?(知道才怪了) 碍于自家男人这会儿心中依旧不太痛快,花少忍了,敬吧!只是那茶端到了手中也不知道该先向谁敬,傻傻的看向自己身边的男人…… “皇奶奶,这杯茶孙儿得与您的孙媳妇一块儿敬才成,这些年若是没有皇奶奶的照拂,怕是没有孙儿的今日了!”逍遥王倒也有点眼力,端起一杯茶,看了一眼花少,率先向太后跪了下去,就那话给说得……某人的脸色有够黑的。 花少看了看上面那皱皱巴巴但是气度非凡的老人家,成!咱敬老,跪吧! 没多余的话,态度还是恭敬的,太后乐呵呵的接过两人的敬茶,一人赏了一个大红包,红包不厚,里面的东西却肯定是不同寻常了。 第二杯,皇帝陛下,唉!自个的现任boss也是自家男人的老子,得!就这一回,忍了,敬! 再来……没了,见自家男人不动了,花少自然也就能省则省,她实在做不了这见人就跪的贱骨头,旁的人也没资格受她花少这一拜的,受了必定得短寿! 皇后的手已经伸了出去,却是等了半晌没个动静,这下子眼中的怨毒就更甚了,暗暗的磨牙,看着咱们威武不凡的花大元帅,心中打起了小九九……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四章 皇后要卸了花少的职? 花少兵马大元帅的身份放在那儿,见她没了动静,别的皇亲也没人敢出来抱怨的,轩辕皇也打算再屁话几句就赶紧放人了,这年头当皇帝挺也不容易的,对于兵权在握的重臣,管他是男是女,都必须赔着谨慎小心,事关国家安危不可等闲视之的。 “无痕呀,你这脸是怎的了?做皇家的媳妇可得要时时注意自个儿的端仪,让臣民看了笑话,可就大大的丢了轩辕国的脸面了!你这……莫不是没伺候好小九?唉!本宫怜你自幼丧母,这为妻之道也不甚清楚,这样吧!从明儿个起,你就进宫来,本宫好好对你教导一番,也免得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落了皇家的脸面了。” 皇帝还没开口,皇后就来上演这出,听得殿中的皇亲们是张口结舌,满脸的惊恐,佩服呀!不得不佩服,敢跟那活阎王这样端着架子说话的头一人呀! 虽然、其实……他们也一早见到了花少那张写意的脸,也仅仅是自个儿心中偷着乐,只当是昨夜逍遥王府洞房的战况激烈,小王爷扛不住纵马驰骋的大元帅,痛并快乐着的时候下的狠手,私下里跟亲朋当笑话讲讲还成,这当着她的面儿…… 花少皮厚,看不出什么脸色来,逍遥王却是气急,满目仇恨的瞪着皇后冷言道:“本王的家事还轮不到皇后娘娘来管,太后还在呢!” 皇后眼中的阴霾更重了些,若非那老不死的当初横插一杠,又混淆阴阳,她怎么可能由得这贱种活到今日! “哎呀呀!太后和陛下可是要为本宫做主呀,本宫可是为了小九和小九媳妇好,怎的就成本宫多事了呢?再说了,这皇家的家事本宫不上心还能让谁来上心呢?太后年事已高,身子近来也不好,本宫也只是想要为太后分忧嘛!”宫中的人不愧都堪称戏子,看看这委屈劲表演得多么入骨三分。 皇帝很无奈,左右看了看,没个肯吱声的,而那花无痕……得!就算他是皇帝,这会儿也不敢转头去看她的脸色了,这皇后简直是…… 找死也别拖着旁人跟她一块上路嘛! 没人说话了?花少冷冷的环扫了殿中人一圈,那个冷冻逼人呀,将那想要出头的粉团老公拉到了身后,最后表情冷漠如昔、厉芒如刀的逼视向皇后(虽然她本人认为这是很日常的表情)。 “皇后,你逾矩了,无痕不应该是你唤的!本帅再不济也是陛下亲封的护国大元帅,一等公卿,不是您一后宫之主能够随意干涉的朝臣!” 花少的话说得很冷很硬气,也的确让人很难反驳,见皇后那一幅气得死白的脸,逍遥王感觉很解气,第一次正眼打量了下自个儿的破媳妇,别说,虽然女人味儿几乎没有,却另一一番让人赏心悦目的滋味,至少挺耐看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拉着的那双满是老茧的手也让他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安稳,忍不住勾了勾手指,想要细细将那些茧子描摹一番,就是这双一点都不细嫩的手,为轩辕皇朝支撑起了一片安定的天空,一种由衷的自豪感悄然而生,瞧!这就是他的媳妇呢! 花少被他挠得心痒痒,身上的煞气也随之消散了许多,至少殿中的人感觉喘气没那么困难了,而皇后在感觉威仪被冒犯的怒火中烧下,也更加忽略了花少的气场。 “哼!在这皇宫中,你首先还得是皇家的媳妇,是皇家的媳妇就得归本宫管,难不成你还想要以下犯上,将本宫也当成你手下的兵给拉下去治了?” “本帅在为将之日起,便只知道自个儿得先是保家卫国的将,后才有自身!敢问皇后,无国又哪来的家?” 花少这话让殿中的皇族老爷们顿时想要起身叫一声“好!”忠臣呀!国之栋梁呀!就连那些个在场的贵妃看着花少也是满眼的小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如此气宇轩昂的风流人物,哪个女人能不爱,简直就是梦中的那个他呀……唉!只可惜…… “哼,如今你身在聚龙殿,在这儿便只有家事无国事!本宫总算得是你长辈,对长辈如此无礼,也应该以家法惩治!” “皇后!”轩辕皇听不下去了,这皇后就是一没脑子的,越说越离谱,在这惹恼了那活阎王有她什么好处吗? “陛下,难道本宫又说错吗?若是今日不惩治了这不懂妇德的皇家媳妇,祖宗家法何在?” “你……”轩辕皇被她堵得语结,连祖宗家法都搬出来了,让他该如何打这圆场?两方都不好随意开罪,一方代表着文臣势力,一方更是兵权大握,简直就是将他这皇帝架在火上烤嘛! “以皇后的意思,又要如何惩治本帅呢?”花少倒是不急不恼,若是给她来软的,或许她还真会没辙,最不怕的就是跟她横着来的呢。 “从明日起,你先卸下你的军务到凤翔宫来聆听教养嬷嬷的训导,直到学会了如何做皇家的媳妇,再去做你的大元帅吧!” “皇后这是给本帅下的圣旨?” “自是本宫的旨意,难不成你还想要违抗?”皇后赶着话就回,真还没注意到那个圣字,一旁的太子已经急得满脑门冷汗了,他的亲娘也,这是要让他也跟着倒霉吗? “好!花无痕接旨!陛下,花无痕天资愚钝,这为妻之道估么着没个十年八年的也学不会,明日还请指派他人去接手军中事务,花无痕驰骋沙场多年,屡屡徘徊于生死之间,如今也是到了功成身退的时候了,日后就与王爷花前月下,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花无痕在此叩谢皇后与陛下了!” 花少主动弯腰领旨谢恩,可是吓傻了一堆人,最关键的是她领的是谁的旨,又要干的是什么事儿! 旁的不说,虽然没了一个威胁最大的蛮尤皇朝,可轩辕周边仍旧还有诸多虎视眈眈的豺狼之辈,那花无痕就算是一女人,也当得是一很好的门神,没了她为帅的震慑作用,铁定第二天那帮本就蠢蠢欲动的家伙就能打轩辕一个措手不及。 不说远的吧,就这近的,让人接手她的事务?在这朝中谁有那么大的能耐?谁在军中有那么大的威信?那可都是那活阎王用命给拼出来的,换人?哼!估么着驻扎在城外的大军立马就能哗变,不用外人来打,轩辕国自个儿就分崩离析不复存在了。 轩辕皇也不是不想收回她手中的军权,可绝对不是这个时候,花无痕性别为女,光就这点,也能让他放心暂时将军中大权交予她手,若是换成个真爷们儿……得!那功高盖主,篡位夺权的事儿他还真得必须防范,用尽手段收回兵权来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五章 出了气 “简直不像话,气死哀家了,皇帝,看看,这就是你的好皇后!”一直乐呵呵的太后动气了,颤颤巍巍的起身,指着还没看明白事理、面带得色的皇后,骂的是自个儿皇帝儿子。 人骂完了,老太太也在宫人的搀扶下离开了,她都懒得再看这丢皇家脸面的戏,那元帅孙媳妇也是那么好对付的? 她可还没老眼昏花,那孙媳妇就是以退为进,有那蠢女人好果子吃的,不过对小九她也能完全放心了,这媳妇给他挑得好呀!老太太其实依旧乐呵呵的。 “来人呀,将皇后给朕拖下去,送静心堂去面壁三月,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许去探望,否则以谋逆论处!”皇帝毛了,不用太后骂,他也不可能再纵容皇后下去了,有些事儿丞相那边是等得不耐烦了?今日这皇后的气焰都凌驾到他头上了,再纵容下去,保不齐明日就得太子登基,轩辕换帝了呢! 太子殿下冷汗流得快要虚脱,他皇帝老子最后的话可是说给他听的,真要被他那看不明白世道的母后害死了,要往军方插人也不应该急在这一时的嘛! “还请父皇息怒,母后,母后也是……花元帅,对不住了,母后也只是顾忌着皇家体面,真没什么旁的坏心思呀!”见轩辕皇正恼着也不理他,太子只能转头向花少致歉,期望他能够为皇后美言几句,那静心堂堪比冷宫,他那一贯高傲的母后可怎么受得住呀! “太子的意思是花无痕有失皇家的体面?也对,是该好好学学宫规礼仪了!”花少偏着头做思考状,说出来的话却无疑是让皇后的处境雪上加霜。 太子傻眼了,他怎么也慌不择言说错了话呢?再看看那边正愤怒地同父皇继续叫嚣的母后,一个头两个大,得!他也管不了啦,让母后静静心也好,否则迟早会坏了他的大事! 轩辕皇当着花少的面惩罚了自个的大老婆,本以为能够将此事就此平息,可花少那自称…… 头痛的揉了揉鬓角,而后挤出一道圣德的笑脸:“爱卿呀!可还恼着?那皇后不懂事,不过是一时戏言,还请爱卿莫要介意,她一后宫的妇人怎可论断你的作为!那元帅一职可是非你莫属,日后这要卸职的话可是万万不可再言了呀!” “陛下,自古皇家无家事只有国事,又岂有戏言之说?皇后既然下了相当于朝令的旨意,花无痕这做臣子的自当遵从,再说了,花无痕既然嫁入皇家,也是该好好学学皇家礼仪,那元帅一职还是能者居之,陛下另选贤明吧!” 花少早八百年就想要无官一身轻了,再加上皇帝老二对那皇后的惩罚也没能让她满意,不拿乔才是奇了怪了。 “荒谬!朕还没死呢,哪里轮得到她一后宫妇人来颁发什么指令的!真是气死朕了,来人呀,吩咐下去,将皇后换个地儿,拖冷宫里去,花元帅什么时候消气了,什么时候再考虑放她出来,如若不好好反省,她这皇后也别当了!”龙颜大怒呀,其实是将花少给架到了火上烤了。 花少暗骂了一声老狐狸,却是完全没有顺势而为,只是冷眼旁观着看闹剧,皇帝老二要惩罚自己的大老婆,关她花少屁事儿。 “父皇,无痕为国为民出生入死多年,今日却因孩儿的关系受到这不公的待遇,这是咱们皇家欠她的,今日可否不再言及这些让她烦心的事儿了,让孩儿回家劝道一番,此事改日再议!”气氛挺僵,太子急得看着花少的眼光都开始有些变异,逍遥王这讨喜的粉团终于从花少身后出来,算是打了个圆场吧! 轩辕皇正因花少的态度不上不下的尴尬着呢,这会儿看着逍遥王的眼神儿柔和得简直像个寻常百姓家的父亲,心里寻思着没白疼这小九十几年呀,虽然是当成了闺女! “咳咳,也是,昨日你二人才大婚,想必今日身子也乏得很,朕也国事繁忙,就不留你们了,散了吧,散了!”留下一句暧昧得让人啼笑皆非的话,轩辕皇就像是被鬼追一般两步并一步的迈出了聚龙殿。 就皇帝陛下那暧昧的话,让殿中的气氛也缓和了许多,年轻些的亲王、郡王皆是带着有色的眼光向两位新人挤眉弄眼,那调侃的味道,是个人都能明白意思,公主和其她女眷看着花少也是两眼冒着星星,崇拜与某种爱慕的光芒已是不言而喻。 花少是个皮厚的,这点水准的调侃完全可以当成空气,再说她可是什么都没做呢,人正不怕影子斜!逍遥王却是个面薄的,他亏不亏得慌呀,红着小脸拽着他家媳妇飞一般的逃了出去,后头一阵狂笑声跟着响起。 逍遥王慌慌张张,日常里不太动弹的身子骨几欲摔倒在地,花少看不下去了,担忧的直接把人给搂在了怀里:“唉!有啥好急的,仔细你自个儿的身子,摔着碰着了,又得闹疼,亏得还是自个呀!” 难得的,逍遥王没有推开自家那比爷们还爷们的媳妇,就这么被她半抱着走出了宫去,留下下巴掉了一地的宫侍,得!轩辕皇城今日铁定又有了最新话题! 入了大轿,放下了怀里的人,花少才后知后觉的反省,貌似……可能……刚才那算不算落了她家男人的面子? “呃,那个,刚才我只是担心你,并不想是刻意想要让你丢脸的!”花少讪讪的主动检讨,反正她对这粉团老公已经彻底的无力。 逍遥王没反应,眼神显得有些呆滞,身上还带着一股悲凉之气,花少大惊,难不成就抱抱便让他悲愤欲绝了? “无忧、无忧!你别吓我呀,是我的不对,这样吧,咱们下轿,我让你揍,让世人都知道花元帅其实是怕她家男人的!” “噗……你这都是在说些什么鬼话呀!”美人儿终于笑了,花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没法子,对着这张脸她是怎么都狠不下心去,成不了眷侣至少也别成了怨偶和仇人吧! “今日你表现很好,没给本王丢脸,还有,对不起,也谢谢你!”轩辕无忧十分认真的看着花少,第一次这般的柔情细语。 花少愣了一下,而后眼中划过一道阴郁,转开了头,沉默了一会儿才慎重言道:“我不知道你与皇后有怎样的仇恨,也不用知道,总之无论如何,我都是会护着你的,就算是不做那元帅也有那能力护你一个周全,你就放宽了心,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还有今日我便回元帅府去了,有些事务得赶着处理,有事儿你唤人过来招呼一声,我一定会尽快赶到的。”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六章 分居?小王爷发飙了 “你几时回来?我好让下人给你留门!”轩辕无忧也想通了一些事儿,再加上见花少如此维护着自个儿,心中也甚有暖意,主动抓起了她的手,把玩着上面的茧子。 花少被他这主动给吓了一跳,半晌没回过神来,转头一想,苦笑了一下,估计是她会错了意,这人又怎么会对她…… “日后我还是就住元帅府了吧,你若有事派个人过来唤一声,我随传随到便是!”语气中带着舍不得的悲伤却也决绝,这样对她二人应该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轩辕无忧的声调直接提高了两个八度,尖锐的指甲激动下直接掐到花少的手掌心里,带出了几滴血,却更是激起了他的愤怒,这破媳妇才嫁人一天就要回娘家了? “那个,就是话面上的意思,只要你快活就好,我……” “什么叫只要我快活就好?啊?本王看你就是巴不得要气死我才好的,要走是吧?走呀,你走,还杵在这儿干嘛?你滚,本王再也不要看到你这该死的臭女人,你滚呀……”小王爷在大轿里歇斯底里的嚎,跟着一个玉枕从轿中抛,再跟着几个茶杯,再跟着…… 咱们威武不凡的花大元帅灰溜溜的从大轿中猛射而出,不带停留,几个高跃,人已经不知所踪。(..info好看的小说) 看热闹的众人,双手一捶:好俊的绝世轻功,元帅威武! 呃,从花少那令人惊艳的轻功中回过神来,众人哗然,花元帅和逍遥王大婚后第一日就闹掰了? 号外、号外…… 大街上热闹的一幕又成了轩辕皇城中的第一号话题,坐庄的庄家此时却很是头痛,那盘口依旧结不了,这最后到底是王压了帅还是帅压了王呢? 庄家激动的对着逍遥王府方向拜:逍遥王您可要给咱们爷们儿争气了! 下注的众人激动的看向元帅府冒星星:花大元帅,您可一定得继续威武! 这边,花少灰溜溜的溜回了府,刚一进大厅便很不幸的遇到了狐狸,好嘛……一阵夸张的嘲笑肯定少不了,谁让她此刻的形象的确是见不得人的。 “哎哟喂,我说花花呀,你是不是对你家男人用强的了,看看,惹恼了小野猫吧,那脸给划的……啧啧啧……连手上都有?就你那皮糙肉厚的,人小王爷不会把指甲都全给折了吧?” 花少讪讪的抹了一把脸,脸上的伤她倒是无所谓,看了看自己那双粗糙的手才真是感觉有点所谓,就她男人那双芊芊玉手,那得用多大的劲呀,会把他给伤着了吗? 心中挺担心的,可这话是绝对不能说给眼前的狐狸听。[..info超多好看小说] “滚!”很是硬气的咆哮了一声,闪身回屋去了,她得好好想想,怎么不着痕迹的去探听下那人的消息。 另一边,轩辕无忧回到了王府,正在大砸特砸,大厅中的名贵古董瓷器已经被他砸得所剩无几,可是把王府管家给心疼了个半死。 败家的王爷呀,那些个可都是钱呀,您的供奉可是不多,这日子可要咋个过哟!元帅主子呀,您老人家就快些个回来成不? “王爷您这是怎么了?咱家元帅呢?”老实的倒霉孩子小红自个儿送上了门。 “滚,你也滚,滚回你们元帅府去,这王府里没有元帅,只有我这个王爷!”逍遥王这会儿是见着花少身边的人就气,这傻丫头还一开口就是她家元帅的,简直就是讨骂来着。 “咯咯咯……好、好、好,咱这就走!”没心没肺的货也进来了,抓过那被骂得有些傻的小红,小昭笑得那个招摇恶毒。 她可是一早就看不惯这逍遥王的,她一根指头就能给灭了的男人也配做她们元帅的夫君? “滚!”那笑声果然引来逍遥王更大的怒火,手中最后的一个玉瓶砸了过去,只可惜…… 瓶子重了些,小王爷的力气消耗得多了些,一个不稳,直接砸了自个儿的脚,见了血,好嘛,王府惊呼呐喊的混乱一片。 小昭打包了花少的必用物品外加一个小红,乐呵呵的赶着回了元帅府。 “王爷回府后还好吗?” 小昭和小红回府之后便找到了花少房中报道,花少状似正在不动如山的打坐修习内功,一开口虽然问的是自家男人,可那语气很是四平八稳,有点公事公办的味道。 “呵呵,好,好得不得了的!”小昭睁着眼睛说瞎话,顺便还掐了小红的手,就怕那二傻子一开口就是老实话的。 “哦!”花少听闻也只是眼中晦暗了一下,倒也看不出个具体情绪来,小昭心中大乐。 挥了挥手,让那两朵喇叭花先出去,静静,她得好好静静才成,好得不得了吗? “都见血了!”开得旺盛的喇叭花先迈出房门,后边那朵老实的终于还是忍不住冒了个泡。 “什么?回来!”花少沉不住气了,掐她都把自个儿掐出血来了?那还了得! 小昭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小红,不情不愿的回了房,花少也不再让她开口,小红这老实孩子终于一五一十的将自己所见说了个清楚。 “咔嚓!”床沿碎了一大块,可见花少的心中有多么的不平静了。 “哼,那也是他活该!元帅呀,您是没听到他骂您骂得有多难听了,他骂您呀……”小昭添油加醋的抱怨声在花少耳中等同于苍蝇嗡嗡,只是那头顶冒烟的状态又算是怎么回事儿? 小红拉了拉不留口德的小昭,傻气的指了指花少的脑袋:“要发飙了!” 小昭的大嘴张成了个大大的圆,打了个摆子再抹了一把脸,而后淡定转身很不义气的率先脚底抹油走人,花少这架势她见过一次,就在接到让她嫁人的圣旨之时,这会儿牛老爹可不在府上,军师大人也不在这屋里,谁要留下谁是二傻子。 这下轮到小红发呆,苦笑了一下,最后还是聪明了一把,在灾难到来之前快步出了花少的房门。 “轰……” 倒霉孩子还是溜慢了片刻,屋子崩塌了,连累到她这无辜了,她的粗蛮腰哟,呜呜……她家元帅果然还是威武的!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七章 花少的纠结 “怎么了,怎么了?哪个缺心眼的这会儿去惹了那个煞星?”狐狸军师迈着与他身份挺不符合的疾风步向着后院飞奔,嗯……看热闹去! “哎哟喂!敌人打到皇朝的元帅府来了?老夫这才出去一会儿呀,你们这帮小崽子怎就这般的不争气,连个家门都守不好,看来得再狠狠操练一番了,兵不练不成器呀,唉……”刚跨入元帅府大门的牛老爹听到那一声巨响傻眼了一下,跟着也快步向内院走去,只是那絮絮叨叨的话冤得守门的几个娃想要直接撞墙去。.info[] 后院,花少仰头负手迎风而立!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呃,貌似就那么个味儿吧,虽然是在正午的阳光下!那个无与伦比的英雄气概,慷慨悲壮,气势如虹,乱七八糟…… 此刻的花少让人不敢也不忍去打扰,站在一片废墟之中,萧瑟、遗世独立,就那范儿!整个儿一不战而屈人之兵! “噗……咳咳咳,抱歉、抱歉,没忍得住,呵呵……”这气势最终被那朵缺德的喇叭花一声闷笑给打破了,然后一溜烟的又不见了人。 花少慢慢转身,眼神冷冽,气势如阎王,小红一个屁股坐到了地,唉!人家的粗蛮腰还真是倒了大霉了的! “呵呵,我说花花呀,你这又是闹的哪出?想你家男人就回去嘛,你不回去在这闹又闹不出个小野猫来,小野猫不在你闹给咱们看也没意思,咱们没意思了还得去帮你找小野猫,你家小野猫要是不来你又要……”狐狸一阵没心没肺的饶舌,花少终于忍不住眼角抽了抽。 “着!” “哎哟!花花你个重色轻友的……”狐狸被啥打着了膝盖,一个踉跄,跟着小红学了一个屁股着地。 花少冷哼了一声,抓起地上的小红闪人到了另一间还算是完整的屋子里。 沉默是金呀!小红本就不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主,可把她抓进屋的花少这会儿比她还要来得更沉默,压抑,压得人快要喘不上气。 小红难得的想到了小昭的好,若是小昭在应该会开口说点什么吧,可要说什么呢? 傻孩子偏着头狠狠的想,连花少那张写意的脸凑到了她面前都没有注意到。 “咳咳!” “哈!啥?”傻孩子吓了一跳,猛然一抬头见到了那张冷如坚冰带点郁闷纠结的写意脸。 “那个,小红你当时可见到了伤口?” “就见血了。” “多吗?” “一般,比不上您在战场受的伤。” “他可受得住?” “扯着嗓子嚎的。” “啪!”可怜的紫檀木椅呀,刚入住了这元帅府还没来得及让人坐就少了一只胳膊。 又是沉默,小红那双本就很大的眼睛瞪得快要掉出了眶,她家元帅咋的了?跟着元帅这么些年,就今天完全看不懂呢,比那会儿她从死亡边缘苏醒过来还要来得奇怪。 “元帅,您可是担心王爷?担心就赶紧回家去看看呀!”实心眼的傻孩子就是老实,想到啥说啥。 花少身子一僵,脸上的表情更加纠结,这种时候她回去合适吗?再说他看见自己估计会更生气吧,别又弄出点别的什么伤来了,可是…… “唉!小红,你把这瓶药给他送过去吧,若是他问起就说是你自己要送的,别提我。”左右思索了半晌,花少咬咬牙做出了让她有些痛苦的最终决定。 小红接过瓶子,打开了瓶盖闻了闻,迟疑了一下还是老实说道:“元帅,有差点的药吗?这是牛老爹给您专门炼制的极品伤药,可不是我能够找得到的呀!” 花少眉角抽抽,心中对这倒霉孩子真的无语了,咋就这么实诚呢?极品不极品的,她家那粉团男人能知道个啥? “噗……” “哐当!” “哈哈哈……” 门口两个不道德听墙角的没忍得住激动,门给撞开了,从偷笑直接变成了正大光明的狂笑,花少那个气。 唰唰唰,满天飞针绝技出,牛老爷子人老身子骨不老,一个挪身,再顺手撒出一把飞针,拦截了一些,没拦截住的全往狐狸身上招呼了去。 “哎哟!天杀的花花呀,你别把这股子气往我身上撒呀,牛老爷子,你个不义气的老家伙,青竹阁的酒你是不想要了?我……” “别,别介呀!”看着大马猴样的狐狸跳脚,牛老爹正乐呵着,可后面那话一听,瞬间换成了他跳脚,他可就那么点爱好了呀,谁让那酒又只有这只狐狸搞得到。 赶紧的上前,几个大穴一按,十几根针从狐狸的小身板中射了出来,得!看来这次花少真是给气着了,虽然都没朝着死穴去,也够这只狐狸痛上好些天了。 “滚!”花少冷眼看着两人瞎闹,待闹得消停了便是冷冷的一声喝,这会儿她没心情跟他们磨牙放屁。 “我说花花呀,你咋就这么不识好人心呢,我跟那老家伙可不一样,他是来看热闹的,我可是来给你出主意的呢!忘了吗?我是谁?我可是你的亲亲军师,才智天下第一,计谋天下无双,风流倜傥……”狐狸一边揉着被扎得酸痛的身体,一边还挺委屈的责备,顺便标榜自己、诋毁他人。 “呸!你肚子里就没点好水的,能出个啥主意?再说了,这可不是行军打仗,这感情的事儿还是得听我这过来人说道说道才成!”牛老爹被狐狸刺激了,唾沫星飞溅,连自己那点说不出口的私事都给泄了底。 唰唰唰,三道恶狼的眼光直逼,连花少都暂时遗忘掉了心中那点郁结。 “牛爷爷,牛婆婆是谁呀?”小红依旧是个实诚的,有疑惑就问。 “呃,咳咳咳……什么什么牛婆婆,小红丫头可别跟狐狸学得口不把门的,没的事儿,没的事儿!”老脸那个尴尬的红。 “切,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过来人,你就承认自己是来看热闹的不就成了嘛!”狐狸永远都是落井下石的。 “你抽死你个死狐狸,想当初老夫也是英俊潇洒,呃……总之也算得是红颜遍天下的风流之人。”脸红归脸红,那面子丢不得,牛老爹脸红脖子粗的怒辩。 “呵呵,花花还曾经说过自己红颜遍天下、畅游花丛中呢,你看看,这曾经风流的主才成亲一天就熊成了这号。”狐狸鄙夷的朝花少努了努嘴,花少本就写意的脸顿时黑成了锅底灰。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八章 两个臭皮匠 “哼!本少什么时候去倒贴过女人,那些个女人还用得着本少去哄吗?不都是自个儿给贴过来的!再说了,无忧是男人,跟她们又怎么会是一样,你这死狐狸也去找个老婆试试,你要能随便搞定,老子请你喝够望月楼六十年的杏花村。(..info好看的小说)”花少愤愤的发了狠话,她往日在花丛中的风光可容不得他来抹黑,虽然,其实,她也就是看看美人儿,真没别的。 “好!就冲着那望月楼六十年的杏花村我也得赶紧娶个老婆去!”狐狸乐了,那酒贼贵的,他是穷人,能不花钱的白喝不赌才是傻子。 “那就马上娶吧,我看小红和小昭就挺不错的,也算得熟悉,挺好、挺好,老夫立马去给你看看黄道吉日。”牛老爹似模似样的扮瞎子掐指开算,狐狸傻眼的瞥了一眼挺壮实的小红,脑袋里再冒出那个不着边的小昭,生生打了个冷颤,给吓得…… 爪子一伸,将牛老爹给拽了个圈转晕了先再说:“呵呵,花花,先不说我了,你还是先顾着自个儿吧!怎么样,真不要我给你出出主意?你就这样跟那只小野猫耗着小心真耗得一拍两散,人财两空的,这可不是你战无不胜的花大元帅作为!” 花少顿时没了跟狐狸挑衅斗嘴的兴趣,大大的叹息了一声,这事儿她又怎会不知道,可这感情的事儿可真不是上战场,人家就是不乐意她,否则又怎么会写了那么一张条约!难不成还能真用强的? 挥了挥手,显得有些颓废的又要往外走,走哪儿去她也不知道,就走走先吧! “喂,阿娇呀,你还真怂成老娘们了?不战而败,你还当屁个元帅,还是乖乖回你逍遥王府认个错,生孩子去吧,这军中有我还有一帮野狼,你放八百个心,没你也是一样……” 轰,狐狸超打击人的话还在继续,花少的脚已经快要陷入了地里,那个炸毛得…… “谁他妈的是老娘们了?你再敢叫老子阿娇,老子扒了你这狐狸皮,让你看看啥叫爷们,不就是一个小粉团吗,谁说老子搞不定了,妈的!说,有啥馊主意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实就军法处置!” 被拽着衣襟的狐狸,看着花少那张扭曲着显得更加写意的狰狞面容,闭嘴咽了一口唾沫,这种毛样子还真是少见,哈、哈哈,咋的连他都有点脚软呢! “阿娇,啊!不是,阿痕呀,你先将狐狸放下来呀,这样让他咋个跟你说话呀!”牛老爹这会儿倒是挺义气,不过也很自觉的改了口,没唤她最讨厌的称呼,在某些时候,这混不楞的丫头他老头子也是惹不得的。(..info无弹窗广告) 花少在气头上,人是放了,放的力道有点过,直接将人往树干上推了过去,就狐狸那小胳膊小腿真撞上去了…… 呼……没来得及挽救失误的花少吐出了一口浊气,向好样的小红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英雄救美干得还是很不错的。 被小红抱了个满怀的狐狸先是一愣,而后便快速的挣扎着下了地,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花少,就留下了一句话,人一溜烟不知道跑去啥地儿了。 “乘虚而入、欲擒故纵,想通了你就去做,想不通你就守你的活寡吧!” 呃…… “如果老夫没有老眼昏花的话,狐狸脸红了?” “嗯,好像是!”花少嘴角扯出一抹坏笑点头应和。 “为什么?”小红果然还是一个二傻子。 “咳咳,阿痕呀,狐狸说的话你能想通吗?要不牛爷爷再教你几招,保管能哄得你家男人天天美滋滋的,想当年老夫纵情于风月之时,有多少世间奇女子拜倒在这几大奇招之下呀!我跟你说……”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小红一眼,假咳了两声转移了话题,这话题一开立马有刹不住车的架势。 “停!说重点,否则别说!还有,无忧是男人不是女人,记清楚了!”花少头痛的揉了揉鬓角,今天这耳朵是不是有点使用过度了些,给吵得…… 叽里咕噜…… 牛老爹牛逼哄哄的炫耀他的泡妞大法之时,花少的脸颊就没停止过抽搐,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真可谓是人至贱则无敌呀,再看看那听得很是认真还连连点头的小红…… 花少感觉一朵纯洁的喇叭花说不定就此给彻底的玷污了! 叹了口气,不再理会依旧在滔滔不绝的牛老爹,一把拉过小红飞跃而起,将人留在了房顶让她先去寻了小昭再来寻她,她走先吧,这元帅府原来也是呆不得的,花少无比的郁闷之中。 狐狸的话还没想得太明白,王府还不能回,还能往哪儿去呢? 花少漫无目的的在京城大街上走着,完全没有成为熊猫被围观的自觉性,直到被什么人拉进了一个香气缭绕的房子里。 花少定神环扫了一下四周,这是…… 老脸微微红了一下,不好吧,她可是刚才成亲咋就走到花楼来了呢,虽然这里的美人儿们还真是挺养眼的。 “抱歉,我走错了地儿!”拱手放柔了声调致歉道,转身就要走人。 “哎呀,元帅难得大驾光临怎可连杯薄酒就没喝便走了呢!再说了,姑娘们可是盼着能够与元帅一见很久了,元帅您也忍心伤了姑娘们的一片芳心?”一个红衣妖娆的女子上前,香帕在花少胸口一拂,似嗔带娇的几句话让花少顿时挪不动了脚步。 唉!她真的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呀,又怎能伤了一地的芳心! 再想了想,她花少的花丛经验都是前世的,这古代女子的喜好还真是不太懂,虽她一直对人强调着无忧是男人,可想来他的喜好也应该与这些古代女子有相似之处,毕竟被当成女子养了十八年嘛,正好,学学,那啥的……两不误! “那花某叨唠了!” “呵呵呵……姑娘们还不快带花元帅上揽月阁好生伺候了,今儿个我快活楼闭门谢客!”红衣老鸨的声音也忒洪亮了一些,这话可是远远传出了快活楼的门口!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九章 花少花楼喝花酒 号外、号外…… 花大元帅新婚后第二日便进去了快活楼,梅老鸨还开了有钱也不一定能进的揽月楼,所有的姑娘皆去作陪! 皇城果然无秘密,这花少刚进了门,这天大的绯色新闻便传遍了皇城的大街小巷。 逍遥王府中,逍遥王受伤了也不消停,被安置在床上还撕扯着棉枕被单的发泄郁气,直到一团绑在石头上的纸透过窗户扔到了他的面前,打开一看…… “花无痕,本王跟你没完!” 据某仆说:当逍遥王一瘸一拐的步出房门,那主屋里就好像是被强盗光顾了一般,已经再无一样完好的东西,柔柔弱弱的小王爷发起飙来原来也是恐怖的! 此刻的花少却是完全沉浸在温柔乡里,左右两边坐着的是众达官贵人掷千金也难见的当家花魁。 白衣美人肌如凝脂、面如白玉、气若幽兰、一双似喜非喜的含情美目,顾盼间皆是一幅弱柳扶风、风姿绰约的惹人怜惜风姿。 “花元帅,紫嫣一直仰慕您的风采,今日能有幸得以一见,只望能敬您一杯清酒,您可定得一饮为尽!” 红衣美人丰盈妖娆,一颦一笑间皆是无边的艳色风情,能让正常男子从头酥软到脚底。.info[] “元帅,您可不能厚此薄彼,饮下红绸这杯水酒,红绸便愿为您倾情一舞以慰元帅为国操劳多年之义!” 红衣美人的话一出,立刻引来一片喧嚣的调笑声,红绸一舞可值千金呀,就连她们这些姐妹可也是很少见的。 这架势……花少难得的有点脸红,前世游走在夜店虽然也挺招惹美女可从未被这么多热情的美人儿包围过呀,所谓最难消是美人恩,美人儿们如此盛情,她又怎好推拒。 肚子里本就没啥哄骗美人儿的风雅之词,这会儿干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来者不拒的喝吧,还是美人儿直接给送到嘴边的。 “呵呵呵……元帅好酒量,喝了紫嫣姐姐和红绸姐姐的酒,我们姐妹的酒您可也不能推脱哟!” 得!见花少干脆,众花也不含糊,直接开灌,若非最后紫嫣和红绸发话要为花少献艺,就算花少酒量再好今日估计也绝走不出这快活楼了。 花少日常里犀利无比的一双明目此时已经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氤氲,却不带一丝污秽的猥琐之色,若是细看也能见到其中那永不染尘埃的清透明晰,仅限欣赏无半分的亵渎之意。 慵懒的半倚软榻上,单手支着下巴,双腿潇洒的大开豪迈稳坐,浓密的黑发略显凌乱的飘散在双肩,看着眼前的莺歌燕舞,时时面露欣赏之色的点头赞赏,那张显得有些写意的猫抓脸也难挡她时散发出来的无边潇洒风流爷们儿气息,看得众花眼中的星星更是难以抑制的往她身上猛闪,直到…… 红绸最后一个飘逸的轻转,脚尖一点,直接飘飞到了她的怀中,眼看着那张诱人的红唇就要覆上她的俊颜。 “红绸姑娘小心,仔细闪了腰花某可就得愧疚了!” 厅中的乐声、嬉笑声顿止,看向花少的眼中皆是愕然,花魁红绸主动入怀还能坐怀不乱?貌似、貌似又忘记了花少的真实性别了! “哎呀!元帅您真是讨厌!”美人儿这会儿好像也回过神来了,羞红了一张芙蓉面,娇嗔的伸手轻捶在花少的胸膛,跟着便是一脸的古怪。 “花元帅,您真是女人?”摸着那一马平川的胸膛,红绸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同时也问出了众姐妹的心声来。 花少有些尴尬的看了看自己的胸膛,想到她刚来异世苏醒后小红所说之话,满脸的黑线。 “咳咳,本帅十分确定自己是女人,跟你们是一样的女人,此番能结识众姐妹是花某的荣幸,如果方便,有些事花某也想要向诸位美人儿请教一番,所以……”花少只想着赶紧岔开话题吧,别再纠结于她的性别问题了,虽然她自个儿并不觉得平坦有错,可被众多美目直溜溜的盯着胸口看还是挺不自在的。 “呵呵……花元帅可真是抬举我们姐妹了,元帅有何吩咐尽可道来,我们姐妹们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红绸也感觉自己鲁莽了,甚至忘记了面前这位是那战场上杀人无数的活阎王,此刻想来也挺后怕,还好这元帅平日里也是一个相当亲切的好…… 唉!老天爷怎就不长眼,这么一位俊逸潇洒又温柔体贴的主怎么就生成女人了呢?想她红绸什么样的男人没有见过,就没一人有花元帅这般能够入得了眼、入得了心的,关键是倚在她的怀中还能感受到一种浓浓的安全感,那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抗拒的诱惑,这般良人……唉!可惜、实在可惜呀! 红绸的心声是此刻所有美人们的心声,看向花少的目光痴迷依旧,只是少了几分轻浮多了几分轻愁,青楼女子所图的也不过是能够遇到一个知己良人托付终身,这世间若是能够多有几个如同花元帅般的真男儿该有多好呀! 花少可谓真是一个不懂女人心的主,众美的心思她猜不到,也没那心思猜,这会儿脑袋里纠结的依旧是那心中的那最美最爱。 “那啥……你们平日里可都有些什么喜好呀?” 且当一个借鉴吧,老是听狐狸说这快活楼不同于一般的青楼,楼子里的姑娘皆非庸脂俗粉,人人才情俱佳,品味高雅,就连一般的大家闺秀也难以企及,而她家男人做了十几年的公主……反正她觉得那水平应该不是一般的! 这倒是一个好话题,居然会有人如此关心她们的喜好,众美自然是开心无比的,你一言我一语,花少屡屡微笑点头,感觉收获颇丰,那送到嘴边的酒水自然也是来者不拒,今日的快活楼不似风尘之地,倒像是千金相聚的风雅小筑。 快活楼外却又是另一番情景,怒火冲天的逍遥王从房门出来之后便吩咐了大轿出门,听到了快活楼的消息后,早有看热闹的人聚集在了王府门外,一见那豪华大轿也不嫌累的纷纷跟随在后。 走了大半段的路程,大轿之后早已是聚了个人潮涌动、水泄不通,就好像是皇城中的百姓都没了事儿干,倾巢而出一般,可是急坏了皇城护军,这逍遥王咋跟他那元帅媳妇一样总是这么能生事端的?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章 王爷要休妻?元帅府一堆坏人 轩辕无忧是揣着一肚子火上的出的门,火气太大,上了大轿还在蹂躏着轿中的物件,轿外的嘈杂声被他的火气给自动屏蔽,这走了大半段路了,好嘛…… 小王爷的理智与听觉回归! “你说,逍遥王去捉奸,花元帅会反抗吗?” “捉啥奸,不都是女人!” “切,你就不懂了吧,这自古便有虚龙假凤之事,花元帅长得那般的英俊潇洒又英武有力,有几个小娘子能把持得住心不跳的。” “嗯嗯,对!也是,可不是比那娇滴滴的轩辕王更像是爷们,可怜逍遥王这绿帽子是戴定了呀!” “屁个绿帽子,那跟男人鬼混才叫戴绿帽子,这跟女人嘛……呵呵,没听过女人如花男人如草吗?那应该是戴花帽子或者红帽子才对,哈哈哈……” …… “啪!”轩辕无忧这会儿那张芙蓉面赤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一般,肯定不是给羞的而是给气的,一块质地上好的玉佩就这么在他手中给报销了,貌似还是他日常最喜欢的佩饰。 “回府!”轿中传来小王爷尖锐的命令声,四个孔武有力的轿夫也不管是否会撞到人立马转身,他们被那些个议论声囧得都快抬不起头来了,这命令声简直与天籁无异。 一阵人仰马翻之后,逍遥王顺利的打道回府,留下了一街的烂摊子给皇城护军收拾,不难预见,明日的早朝那弹劾逍遥王的折子绝对会跟雪片似的飞到轩辕皇的书桌上,没啥坏心思,绝对凑热闹的成分居多。 花少这会儿正快活着肯定是不知道大街上因她进花楼已经闹翻了天,元帅府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呀,咋就没个来报信的呢? 有倒是有,小红这老实孩子绝对是一个忠心护主的,一听到传言便立马要出门报信,只可惜这元帅府的坏家伙多得过分了些,有花少的热闹看,这帮人绝对比旁人还要来得积极。 小红还没跨出后院的门便被冒出来的小昭给点了穴,小昭还挺“好心”的劝解道:“咱家元帅辛苦多年已经很久没有开过荤了,咱们这做亲卫的应该体谅元帅的辛苦才对,又怎能去扫了元帅的雅兴!” “可元帅也是女人呀!”小红苦瓜着一张脸,都快要哭了的样子,这小昭怎么越来越讨厌,对元帅越来越不忠诚了呢? 我插! 可怜的娃,这话刚一出口脖子上又多了一根银针给封了哑穴,这活儿小昭不会,牛老爹是也。 “咳咳,小红你就歇歇吧,那种地方你去不得,去了更不好找婆家了,阿娇就无妨啦,她是去学习经验,呵呵,学好了赶紧把她那小粉团搞定,老爷子我也好早抱孙子,呵呵呵……” 牛老爹乐呵呵的闪身走人,跟着又来了狐狸,狐狸军师一脸坏笑的围着小红转了两圈,最后变脸一个冷哼,也跟着闪身走人,不过好像跟小昭和牛老爹不是走的一条道,貌似是出门去了。 小红红着眼泪汪汪看着狐狸,心中祈祷着:军师大人呀,看在您与元帅多年共患难的情分上,您可一定要赶紧去给元帅报信,逍遥王已经去逮她了呀! 貌似,这倒霉孩子也以为她家元帅真是纯喝花酒去了,看来花少好美人的习性已经被身边的人认定到了心坎里。 狐狸去报信了吗? 咋可能!出门,拐个弯,某个贫民区内的某个脏不拉几的小院里,狐狸正跟一老实憨厚的中年男子套近乎骗人香肉吃呢! 花少呀花少,这下可得好好掂量下该如何收场才行了,虽然现在是快活似神仙中! 号外、号外…… 逍遥王回府之后没多久,王府内的某仆又放出了八卦。 据说:逍遥王回府后又把花厅给砸了,还把花元帅放嫁妆的屋子也给砸了,嘴里一直嚷嚷着要休妻。 貌似这事儿真有些闹大了,新的盘口又开了,这次赌的是这妻休不休得成。 看热闹的分两拨,一拨人聚集在逍遥王府门口等候最新的小道消息,一拨人聚集在大门紧闭的快活楼拉长了脖子观望中,可惜那揽月楼太高,窗门还紧闭着,别说是人了,连点引人遐想的娇笑声都听不到。 从正午等到了夕阳西下,快活楼都没有开门的迹象,虽然梅老鸨一早便说了今日快活楼闭门谢客,散了一些人,剩下的不是太闲就是还抱着点希望,这花大元帅总不会是要留宿花楼吧,朝廷官员若是夜宿青楼可是要被弹劾获罪的。 夕阳也没了,一轮明月当空照,快活楼里的花灯也早已点亮,只是没了平日里的喧嚣,那门依旧没开,人也依旧没有出来半个,门口也几乎没有了看热闹的,这热闹就等着明儿个赶早吧! 快活楼的后门,一个贼贼的人影闪身入了不为外人所知的后门旁边的小侧门。 “花花!”一声吊儿郎当的男声响起,已经快要醉卧美人膝的花少眼中的氤氲顿散,精明与清亮立现。 “狐狸,你怎么也过来了?” “呵呵,这地方我可是常客,也应该比你更应该来得吧!红绸美人儿,你说是不是呀!”狐狸向花少调侃的回道,还不忘调戏一下当家花魁。 貌似这只狐狸真的是常客,楼里的美人们见到他的突然现身居然也不诧异,红绸仅仅是嗔怪的轻拍了他一下,更多的姑娘已经扭身向前与其调笑在了一起。 花少嘴角抽了抽,而后正了正神色问道:“你来找我可是军中有事?” “呵呵,可不是那些无趣的军中之事,是你的家事!” 呃……花少愕然,而后面露愤怒之色,这死狐狸居然到这种地方来跟她说家事?是嫌她还不够烦不够丢脸还是嫌他自己清闲了太久没事找事? 花少带着一身浓郁的酒气一个猛然起身,却也依旧四平八稳不见一丝醉意,向众美歉意的点了点头示意,跟着拉着狐狸就出了聚满莺莺燕燕的房门。 “说吧,什么事儿让你非得寻到了这里来跟我说。”花少犀利的眼神如刀,话说得更是牙咬切齿,可惜对狐狸没有一丝的杀伤力。 “你家小野猫知道了你逛窑子,出门抓奸,半道又回去了,据说一直在屋子里嚷嚷着要休妻。”狐狸这次真没卖关子,回答诚恳简洁,像是汇报军务一般的正经。 “什么时候的事儿?” “正午过后吧!” “嗖!”这动静……狐狸看着窗外笑得眉眼弯弯,花花的功力可是又有增进呀! “死狐狸,延报军情,等老子回来了再收拾你!” 狐狸愕然,而后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这都成?老远了还能传音入密?果然,花花无敌!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一章 飞贼花少 采草? 夜深了,街面上四静无声,真可谓是月黑风高杀人夜,实在是太适合夜行侠登房顶那啥…… 果然,一条黑漆漆的矫健身影在民房顶嗖嗖嗖,一不幸的打更老汉有幸得以一见,吓得一个屁股着地,手中铜锣落在地上咚咚响。[..info超多好看小说] “贼、贼……有飞贼呀!” “在哪?飞贼在哪?”忙活了一天的皇城护军托着疲惫的身躯忙慌慌的赶到,左瞅右望,人呢? 没了?找!祖宗个王爷元帅的还有个杀千刀的飞贼,这皇城护军的活儿越来越不是人干的了! 这注定了又是一个不平之夜,一条神秘黑影打破了京城的安眠夜,人人自危,有钱没钱皆是立刻爬起身点灯查看自家的财物是否有失。 引起这场轰动的飞贼……花少!这会儿已经秘密潜入了逍遥王府,外间她所引发的混乱是浑然不知呀! 还好,逍遥王府这样的大门大院,还住着一个让残暴蛮子都闻风丧胆的活阎王,就没谁会睡不着觉,连个守夜的不留,一片漆黑,完全方便了某少的黑夜作案。 只是呢……凡事皆有例外,这黑漆漆的逍遥王府内,花少的最终目的地,轩辕无忧所居住的主屋内却是灯火灿烂。[..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花少轻功盖世,落地无声,却是被一闪区区木门阻挡了在外,脚提了提,手伸了伸,踌躇着、纠结了大半晌的也没碰触到那门上去。 这心中的那人就在咫尺之间,花少却是突然毛病的有点怯场,这进去之后……。 脑袋里拼命的回想着快活楼里美人们所说的各种喜好还有一点什么乱七八糟的为妻之道,越想越浆糊,烦躁的挠头,发冠被她挠得歪七八糟,本是柔顺的秀发也被她挠得跟鸡窝没啥两样,终究还是没有想得太明白,她本是打算想通了再过来的,可是…… 唉!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出门去寻她的,虽然最后还是打道回府了,不过她家粉团相公面薄,这一出一回还是能够看出他对自己的在乎吧!(就完全忘记人本来是去捉奸的了) 扯着嘴的傻笑,若是被外人见到了她这傻样铁定得吓掉下巴。 “唔……”屋里一声略显不适的呻/吟瞬间拉回了花少飘远了的神智,啥纠结都没了,手上略一用劲,那门闩估计已经被震成了木屑,大迈步的推门而进,立刻见到她家粉团那疼得颦眉咧嘴的小模样,那个心疼得…… 主屋里被轩辕无忧砸得几乎没有落脚之地倒也难不倒咱们武力值极高的花少,一个燕子展翅,人已经轻飘飘的落到了大床之上。(..info) 见轩辕无忧双眼紧闭,花少估么着这人虽因疼痛睡得不甚安稳可也应该是睡着了,更是放轻了动作,小心的拉开薄被,将裤脚拉高,立刻见到了一双净白如玉的…… 花少咽了口唾沫,这脚可比她的好看多了,不像女人的脚那般娇小,可形状却是极美也是极其细嫩的,那包裹着伤口的白纱上侵染的血色刺得她双眼发疼,咧了咧嘴角,恨不得再给自个儿一个大嘴巴。 小心的将那只玉脚放到自己的腿上,掏出怀中牛老爹出品的特质金疮药,这药放她身上也有些时日了,还好她对身上留不留伤疤没啥感觉一直忘了用,否则要配制这样的药就算是牛老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让粉团这么好看的脚上留下伤疤,她的罪孽可真就深重了。 用从来没有过的轻柔力道将白纱小心扯开,然后将挺清凉的药膏轻轻抹在那条其实并不太大的伤口上,这样还怕把人给疼着了,头埋下像哄小孩一般的还给呼呼,那距离就差点没有直接将嘴凑到了人脚背上。 轩辕无忧的睫毛微微扇动了几下,脚上没那么疼了,可挺痒痒,那痒痒劲让他再也睡不下去了,极美的双眼缓缓睁开…… 哈!一颗漆黑的鸡窝头俨然入目,还有一种让人恐怖的冰冷气息从那背影上不断释放。 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的小王爷瞬间惊恐的瞪大了双眼,而后…… “啊……有贼,来人……唔、呜呜……” 刚开口惊叫便被一双冰冷的,有些粗糙的还混合着酒味与一种古怪薄荷味的手给捂上了嘴巴。 “无忧别怕!是我,我是阿痕!”低沉的嗓音附耳轻言安慰道,那嗓音实在太过特别,想要认错人都难,小王爷顿时从惊恐转为了气急,僵直着的身子倒也放松了下来。 伸手,抓!好嘛,花少的手又多了几条猫爪印,疼倒是不疼的,只是怕自个儿手糙又伤着了他,赶紧松手,面色有点囧,挺尴尬的看向怒瞪着自个儿的粉团老公。 “那个,我听说你受伤了,就是想给你送药,没别的,你别生气好吗?” 瞪、我瞪、我继续瞪、我瞪死你个敢翘家去喝花酒的破媳妇。 见粉团不理人花少也挺急,开始在门口还是想了很多好听话的,这见到真人了却是一句都想不起来了,烦躁的继续挠头,发冠直接给她挠掉,那发型从鸡窝往着更时髦潮流的方向发展,看得轩辕无忧的眼中也不禁有了些笑意,却还是死磕着忍了回去。 “要不我再给你打?”将写意的脸又凑了上去,小王爷厌弃的将头一转,懒得看,她不要脸了他还要,怎么可能还往她脸上招呼去嘛。 还不理?花少急得感觉嘴皮挺干,要上火了?(酒喝多的自然症状) “那我继续给你上药吧,牛老爹给特制的秘药,抹了不留伤疤的,我刚刚只抹了一点还不够。”将身子挪了挪,拿起丢在旁边的药膏手随即覆上了那只美得冒泡的玉脚。 这下轩辕无忧不能淡定着不理人了,表情挺奇怪,像是要尖叫又像是要撞墙,呆了片刻后…… “啊……死女人,你居然拿你碰了脚的手捂我的嘴巴?我、我、本王、我跟你拼了,今个儿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不是要回你的元帅府吗?还回来干嘛?看我被你气死了没?啊?你倒是说话呀?还敢去喝花酒,不守妇德……老子要休妻、休妻……” 小王爷一声激愤的咆哮让王府顷刻间灯火辉煌…… 啥?元帅回府了?啥?王爷居然不怕死的要休了元帅?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二章 活阎王了把,要放下了吗? 花少傻呆呆的看着粉团发飙,虽然知道他只是发泄的嚷嚷,可最后那要休妻的话还是让她感觉有些受伤,放在那白嫩玉脚上的手也僵着,那药擦还是不擦? “我……” “你,你什么你?你还想要说什么?啊……”见那木讷着一张脸的破媳妇吭声了,小王爷得理不饶人的将脸逼了上去,要反抗了是不是?哼!今天他还真就跟她卯上了,有本事就真出手揍他一顿,不是活阎王吗?他今儿倒是要好好看看,这阎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花少眼神怪怪的看着那张凑上来的粉扑扑小脸,嘴唇颤动了几下最终也没说出个究竟。 “不想理会我了是不?认为本王在无理取闹是不?想要逼本王跟你和离了是不?啊……”小王爷发飙得那声儿直接飙成了海豚音,花少感觉耳膜有些发颤,脸颊抽了抽,身体再自动的往后退了退。 “当然不是,我是想说你别急,我让你慢慢的骂个够就是了,你就别掐我了,仔细又把你的手指给伤到了。”花少有些纠结的终于开口,伸出一只手来有些讪讪的指了指那只使劲拧在她大腿上的小猫爪子。 不痛,真的!她的腿部肌肉锻炼得非常结实,那拧着的力度于她而言就跟蚊子叮咬差不多,可那只玉手……唉!好像指甲都有断了的呢,可别又给弄出血来了! 呃……逍遥王顺着她伸出的手看下去,什么?他什么时候出手去掐她了?有吗?真有吗? “啊……”又是一声更加悲愤的惊叫声响起,轩辕无忧看着自己断裂的指甲,还有那红彤彤的手指,心中的那个呜呼哀哉,这都是什么女人…… 叫归叫的可那心里……心里猛然升起了那股暖意又是什么?让他完全的乱了心神,这破媳妇这会儿了关心的为什么都还是他呢? 心中有鬼,眼神也不敢再朝着那张俊逸的冰块脸看了,左右闪移着,身子也向后退缩着,身下的被子挺乱,一个纠缠,角度和距离不对…… 眼看着那头就要撞到了床柱上,腰间和脖子上各多出了一只强有力的臂膀,胸前感受了一种阳光般的暖意(虽然还带着混着脂粉味的酒气),眼前还有一张显得很是紧张的冰块俊颜。(..info无弹窗广告) “嘭……” 逍遥王府主屋的木门开了,门栓早被花少给震成了渣,门外凑了那么大堆听墙角的,不被挤开才是怪事! 惊诧的愕然着,门里门外都是。 众仆:他们看见了什么?满屋的疮痍、满床的凌乱、被撕开的衣襟……他们威武的元帅大人正将他们花儿一样的王爷给压在身下,女上男下?那啥的,也不带这么激烈的吧! 轩辕无忧:他是该尖叫还是骂人? 花少:…… “王虎!”伸手一弹,紫金色的床幔落下遮挡住了那些落在轩辕无忧那比羊脂白玉更加美好的胸膛上的眼神,冰冷的低沉声音响起,好像带点磨牙的感觉。 门口众人不由自主感觉寒气侵身,一个激灵,该扯呼? “属下在!”回应的声音不在门口这一堆,应该在主院门口那边。 “今晚聚在院子里的闲杂人等十军棍,十个呼吸,还呆在这院子里的人杀无赦!” “嘶……”挤开门的,还没赶上在后头的,听着这仿佛来自地狱的冰冷声音无不吓得两腿发颤、面无人色。 “属下遵命!”回应的人似乎也是个没啥人气儿的,那个无情,院子里瞬间充斥了肃杀的气息。 挺规律的脚步声响起,不多时,院子里似乎已经没了人,而聚集在门口众仆从……本该软了的脚也立马有力,屁滚尿流的一阵哭爹喊娘,然后,逍遥王府的主院清静了! 花少轻吐了一口浊气,回过神来感觉自己怀中的人似乎打了个冷颤,低头一看…… 轩辕无忧的眼神有些躲闪,身体有些僵硬,他不得不承认刚才的破媳妇的确将他给吓着了,那么的…… 还是那句话,那还是女人吗?或者那才是真实的她,冷酷无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眨眼间便可冷漠的生杀予夺人的性命,那他…… 想到自己对她做的那些无礼事儿还有刚才的叫嚣……后怕无比的再缩了缩身子,那个,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粉团男人眼中那明显的畏惧让花少心中一疼,拥着他的双手先是小心的将他放平在床上而后轻柔的放开,跟着那矫健的身姿主动的挪到了床脚一边坐起,尽可能的不接触到那惧怕她的男人。 “你……你不用怕我的,我永远也不会对你不利,刚才不过是事急从权,是我逾矩了!我只是怕那些没了规矩的仆从不好好教训一番日后让你吃了亏去,若是你不喜我这就吩咐王虎放了他们吧!”花少从来没干过那朝令夕改的事儿,对自家这粉团男人真可谓是破例了又破例。 轩辕无忧下意识的咬了一下有些发白的唇,花少那受伤的眼神他就是想要忽略也是不成的,毕竟那般的突兀,根本就不是应该存在于她的眼中东西。 “阿痕!”见那破媳妇还真是说起哪出就哪出,真要起身出门,轩辕无忧拼命压制住心中残余的恐惧,起身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 花少身体僵硬了一下,手臂上带点冰凉的触感让她无法再挪动脚步也不敢回头,怕再见到那惧怕她的眼神。 轩辕无忧也挺尴尬,要道歉的话就这么简单说出来似乎很没面子,可是…… “那王虎是谁?”最后急智突生,说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废话想拿来先缓和缓和气氛。 只是呢,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花少的身体更加僵直了些,沉默了片刻后,仰头长叹了一声回道:“他是我的亲卫队长,我派了一队亲卫军过来暗中保护你,若是你也不喜,我这就让他们也散去了吧!” 声音不同于平日里与粉团说话那刻意放柔了的声调,很冷很硬,身上的气息也随之变得有些冷漠疏离,轩辕无忧真给吓着了,惊慌的张了张嘴,这破媳妇怎么这样嘛,他哪里是这个意思! 误会加误会的,花少感觉自己是真的累了,死了心,反正据说感情这回事是可以用时间来冲淡的,大不了就主动向皇帝老二讨个杀敌任务去,多杀几个人,估么着狠狠发泄一下,这事儿也就能过去了吧! 冷冷的一个甩手,手上那令她感觉舒适的冰凉离去,花少苦笑了一下,有些东西本就不该是她这样的人应该去奢想的,趁现在还没有完全沦陷,早些脱离也是好的。 不再犹豫的大迈步朝房门走去,出了这道门,她花少还是那个心无旁骛只需要随性而活的花少,生活应该依旧能够美好,不,应该能够更加美好! 看着那与往日待他截然不同的无情而冷漠的背影,轩辕无忧心乱了,更是急了,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阿痕,你给我回来!啊……”慌乱着起身,只知道绝对不能让那破媳妇迈出房门,忘了自己现在是个瘸子,脚一拐,往前一扑,眼看着就张花容月貌就要与地上的碎瓷片来个亲密接触…… “唉!”又落入了那个包容又温暖的怀抱,头顶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小王爷无声的笑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三章 谈心 感受着怀中带着栀子花香甜味儿的粉团,花少对自己有些厌弃的皱了皱眉,她还是做不到完全狠心呀,总归是见不得他受到伤害的。.info[] 只是不忍心归不忍心,花少一旦做出了最终决定还是很难去更改的,没有任何言语,将人小心的放回到床上还细心的给盖上薄被,这人似乎挺畏寒,这会儿夜也深了又有伤在身,若是再受风寒,就他这小身板明儿个估计会很难受的吧! 默默的做完这一切,花少直起身子便打算转身继续走人。 手臂上又多出了一只滑嫩的玉手:“阿痕别走,我不是那个意思,还有谢谢你!” 轩辕无忧的神色显得有些尴尬和纠结,不过还是鼓足了勇气再次伸手将人给抓住,就冲着她刚才救下自己的态度,应该不会恶言相向或者揍他一顿吧?虽然、其实,他也是挺不肯定的。 花少显得有些意外的仰了仰眉,半晌后:“既然如此我就将王虎留下吧!” 小王爷笑了,瞧!这破媳妇其实还是挺好哄的嘛! 正常来说,粉团的微笑对花少的杀伤力应该是很强的,只是此刻某人已经寒了心,眼中虽依旧有着惊艳之色却无柔情。 “夜深了,花无痕也不好再打扰王爷的休息,就此告辞!” 多么客气的话语,多么生疏的称呼,多么冰冷的语调,逍遥王脸色的笑颜挂不住了,一双桃花运怯怯的看着花少,氤氲在聚集,雾蒙蒙的,不多时便成了水汪汪,那小鹿斑比样的可怜样真是让人恨不能好好抱入怀中呵护哄宠一番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花少感觉心脏迟跳了几下,也仅仅只是几下而后还是意志坚定的把控住了自己的心,伤一下就够了,多了不成,她的心可还没练就成金刚无敌。 冷漠的看着逍遥王,她很肯定那双眼睛所表现出来的东西是她见过最纯净无暇的,可是…… 一个在皇宫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长大的孩子真能有这么的单纯?若是信了,她才真的是蠢!比猪还蠢! “王爷,若是要说休妻之事也待明日吧,那毕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你且放心,我花无痕也不是死缠烂打之人,在事情没有最终解决之前我尽可能的不出现在你面前便是。” 花少那冷冰冰的口气以及论及的话题让轩辕无忧很是气急,这人怎么能这样呢,好像什么错都是他犯下似的,逛窑子喝花酒的人是他吗?赌气回娘家的人是他吗?他……他最多也就是任性的对她叫嚣了几下嘛,什么休妻的话也不过是要吓唬她一下而已,也算是个发泄,这人…… 哎呀!心中那个抓狂,狠狠的咬了咬嘴唇,这会儿也不怕疼了,最后心下一横…… “嗯?”花少不解的皱了皱眉,这算是怎么回事儿? 弱不禁风的小王爷也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力气,居然一只手就将花少那硬块儿给拉得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也不管脚疼了,跟着一个挺身坐起再将花少狠狠一推…… 得!终于男上女下了,花少被他推成了仰卧状,双手支撑在花少颈边,芙蓉面正好对着冰块脸,恶向胆边生,什么活阎王的的全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恶狠狠的磨牙,他这会儿就知道身下这人是他明媒正娶的破媳妇! 可惜,那胆气儿也就只是那么一下下,对上花少那双冷漠如冰刀的犀利凤眸,什么狠话恶毒话都卡在嘴边儿说不出来了,大眼瞪小眼的,一个激灵,再加上这双臂支撑着身体也是一个累人的体力活,粉团王爷妥协败退。 “阿痕,对不起啦!那也就只是说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真休妻的,再说咱俩上皇亲,也不是说休就能休的。” 花少心中颇为疑惑,这只小狐狸又闹的是哪出?她可不信他真的是喜欢上了自己,自己是个啥样的自个儿心中清楚。 想了想,很理智的说道:“皇亲是个麻烦,不过也不难解决,一年之后我将军权全部交付出去咱俩再和离估计陛下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那和离书其实我也已经写好了,就放在你那小木匣里。” 轩辕无忧这下真是给惊诧到了,什么?居然连和离书都写了,他都还没有嫌弃她,她居然就先把他给甩了?这……这还有没有天理,他若是没有娶了她,这世界上还有人敢娶她这样的女人吗?她应该对他感激涕零才对,对,应该是这样才对嘛!而她居然……啊……岂有此理! 对粉团所有的表情已经很是熟悉的花少知道他下一刻应该是会要发飙了,立刻先发制人! 一个翻身,又成了女上男下,而且还将人给挟制得完全无法动弹,不是用的点穴,用的自个那强有力的手脚,普通人被点穴对身体是会有伤害的,花少这点常识还是不缺。 这姿势有点暧昧,小王爷也不知道是给气的还是给羞的,总之那小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挺诱人食欲! “唉!不要吵闹,我们好好谈谈可以吗?” 又被捂了嘴的小王爷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愤愤的点头妥协,谈吧谈吧,看她能谈个什么理出来?怎么说可都是她的不是,哼! 花少放手,人也同时闪开,拉开了点距离,而后两人就着原位坐直了身子对视。 “你先说!”轩辕无忧显得挺别扭,被花少那冰透的眼神直射着,让他感觉有些无所适从,仿佛被人扒光了衣服一般,不习惯,他讨厌那种被人看透的感觉。 花少的头偏了偏,似乎在有所酝酿,直到粉团面露不耐之色:“你并不想要娶我的!” “嗯!”很肯定的回答,不过停顿了一下还是补充了一句:“一开始是的。” 可惜,拐进了死胡同的花少没理解到这句补充的言下之意,依旧顺着自己已经酝酿好的话往下说。 “那张合约我有仔细看过了,能想到那么多也难为你了,而我可能无法遵从!” 轩辕无忧神情微愣了一下,其实那合约上到底写了些什么似乎他已经不太记得了,虽然那是昨夜才写下的,虽然他的记忆力应该是天下无双的! “你若是介意撕掉便是了。”努力的回忆了一下,心中突然生出了些歉意,毕竟自己这媳妇比不得寻常女子,堂堂护国大元帅被逼着写下那样的条约的确是很没有面子的事情。 这下子轮到花少有点傻眼了,她一向认为自己看人很准的,这粉团一直表现出来的都是对她的不喜和厌恶呀,这……这又算是怎么回事儿? “你……你不用勉强自己,我知道自己完全没有女人样,的确不适合做人妻子,你的王妃应该是那种美丽、温柔得跟水一样美人儿才对吧!你若是怕一年后陛下怪罪,那错全往我身上推了便是。”最终花少也没敢往那做梦样的方向去想,苦笑着说出了这番自嘲的话来。 轩辕无忧瞪大了双眼气急,他都已经这般降低了身段,这破媳妇…… 暴风雨前的宁静,酝酿了一下而后深呼吸…… “花无痕!你就是一个笨蛋、一个榆木疙瘩,我是鬼迷心窍了才巴巴的想要留下你,不就是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关怀嘛,呸!本王我不稀罕了就是!皇后要害我也是我的事儿,以后不用你管了……什么美人儿的……我,哼!我生得就不美了吗?要看美人我不知道照镜子吗?你是世人敬仰的护国大元帅,我就是一个受人厌弃的花瓶,是!是了!是本王配不上你,你找你的美人儿去,你也算是人媳妇?啊?有做人媳妇的去逛窑子的吗?有做人媳妇的夜不归寝还一身酒气的吗?有……我,唔……” 还没骂痛快,被啥堵了嘴,这是……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四章 重新开始? 一双瞪得大大的惊疑美目,一双深幽得宛如天上繁星的漆黑墨瞳直直对在了一起,这个状况…… 花少那双犀利的眸子里少有的划过了一道尴尬之色,下一刻人赶紧向后一退,这……她咋就干出这事儿来了呢? “我,那是……其实……”该说点啥的吧,可越是想要解释点什么这话就越是说不利索。 轩辕无忧也不知道听没听见这般无厘头的解释,人有点傻样,漂亮的嘴唇微微张开,傻傻的伸出一根手指触碰着,那个模样…… 呃!花少在疑惑快活楼的酒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之处,那酒劲到这会儿才上来吗?为么她突然感觉有些口干舌燥呢? “无忧!”见面前的人傻了好半晌的没有回神,花少也顾不得尴尬了,若是因自己刚才的鲁莽举止把人真给弄傻了,那债可就真没法儿还了。 “为什么?”被她摇了好几下,人终于回了神,轩辕无忧带着挺复杂的神色看着眼前略显焦急的人问道。 花少眉梢微挑了一下,眨巴了几下眼睛,什么为什么? 见她这般无辜又莫名其妙的样子,小王爷心中猛升一把无名之火,吃干抹净了不认账?(真没那么严重) “你还敢给本王做出这幅模样来,啊?你不是不要本王了吗,那你为什么要……” “啊?”花少将身子向前凑了凑,她已经完全搞不懂这粉团脑袋里都想些什么了,这话又之说了一半她就更无法理解了,什么叫她不要他了?不带这么冤枉人的吧! “你……”小王爷气急,手向后一伸,抓着一个枕头就向着花少脸上砸了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 “那你为什么要亲我?” 呃……绕是花少的脸皮已经练就得很强悍了听到这话也不禁老脸一红,虽然、那啥……亲自家男人也是合法的,可这不正商量着离婚的事儿嘛!只是…… 眼神左右游离了几下,要她如何去解释?说她听了他那些话突然以为他是喜欢她的?说她突然想要好好疼惜他,绝对不会让皇后伤到他一根头发?换做是今夜摊牌之前可能还说得出口,现在……苦笑了一下,对这陌生的感情之事,她,对自己无法自信! 见花少一幅打死不吭声的冷漠样子,轩辕无忧又蔫气了,对着一个对他百依百顺的活阎王他有法子跟她乱嚎、使性子,可对着这样的一个她…… “阿痕,你不是说我俩好好谈谈吗?刚才都光是你说了,我还没有,现在就听我说说好吗?”两人沉默了良久,轩辕无忧这下子是真的完全放下了王爷架子,以一种平等的态度对花少诚恳的说道。 在沉默的时间里他有好好的想过了,虽然一开始他的确不想娶这轩辕最凶悍的女人做媳妇(凡正常的男人应该都没这想法),虽然这媳妇也真的没有半分为人媳妇的样子,虽然……说起来身为女子的好她似乎连点边儿都不沾,但是…… 但是换成旁的女子,能有她那般无条件的纵容着自己任性?能有她那般的维护着自己、疼惜着自己甚至宁愿与皇后作对吗?虽然他身为男人应该不需要这些东西,可首先他是一个人,一个正常的人,渴望着正常人都应该享有的一些情感。 在宫中隐瞒着性别、战战兢兢的生活了十八年,即便是有太后护着,他的生存状况也是…… 呵呵,皇家无亲情,对于那个位置他没有丝毫的念想,却也容忍不了被人当成案板上的鱼,为了生存,他伪装着自己的一切,分演着诸多角色,甚至很多时候他都快要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直到娶了这个不似女人的元帅媳妇…… 心中突然涌出一种自己也不太明白的甜蜜,虽然面对那破媳妇的时候也不是最真的自己,却也显露了太多的真实,能够让他肆无忌惮的胡作非为、无理取闹,发泄着十八年来存积在心中的郁气…… 太多太多他也还没有完全理清的原因,让他心中只存留了一个念头:这媳妇不能这么就给弄没了! 花少依旧是一张冰块的面瘫脸,可此时的心情却也是颇为不太平静,嘴巴张合了几下,最终也没发出个声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反正心中那点希望也几乎消失殆尽,他想要说什么就说吧,应该不会再受到更严重的打击了吧! “阿痕,我俩的事儿与父皇无关,以后休妻的事情我不会再随意说出口了,你也莫再提什么和离的事情好吗?那张合约还有你写的和离书咱们这就给烧掉,就当、就当咱俩今日才认识,一切从现在重新开始吧!” 小王爷那双桃花眼在这时刻显得格外的清透诚恳,花少却是极度傻眼中了,这算是什么?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她宁愿相信明个儿太阳打西边升起也实在无法相信粉团这会儿说出的话来了。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偏了偏头,花少其实很想伸手摸摸粉团的额头,看看他是不是受风发起了高烧,正常状态下的他不可能说这样的话出来吧! “本王当然知道,话本王是放出来了,元帅大人就给个态度吧!”轩辕无忧深呼吸了一下,咬牙切齿的说着话却其实是已经尽可能的压下了自己这会儿心中猛生的火气,这破媳妇都什么神情?也太能惹人生气了吧! 花少脑袋当机了三秒,而后脑海中猛现狐狸军师给出的八字策略,她这算是无意间给用到了实处? 想了想狐狸那张不怀好意的脸,猛然打了个激灵,眼中恢复了清明,算了,那种狗屁策略跟她花少没啥关系,她只需要做好自己,至于粉团的提议嘛…… “好!不过那和离书就放在你那吧,以一年为期,咱俩先处处看,如若咱们还是不合适,也不麻烦了,你直接交上去了便是。”花少最终还是想要再给彼此一个机会,对于这粉团……说老实话,她还是有些舍不得的,可也绝不会跟开始一样那般的纵容过分。 轩辕无忧白了她一眼,心中有些气恼又有些甜蜜,她这算是不再相信自己了?可就算是这样也都还想着要给他留条后路,和离书在他手中,那主动权可就掌握在了他的手里,这样的媳妇……呵呵,他轩辕无忧看中的女人能让她就这么给跑掉了吗? “好!”伸出一只白嫩嫩的手掌,再抓起花少那粗糙的手,算是击掌为誓了吧! 貌似,应该算是和好了吧!只是这和好了之后这屋子里的气氛就显得颇为尴尬了,那啥,他们应该是新婚夫妇,而昨夜的洞房花烛夜……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五章 花少的性向问题 两两相对,相对无言,良久…… 轩辕无忧有些厌弃的皱了皱眉头,最终忍不住的伸手指了指花少的衣襟:“说!你到底喝了多少花酒,抱了多少女人?” 呃……花少脸颊抽了抽,而后很认真的回道:“酒是喝了一些,女人没抱的,就是跟她们聊聊天而已。”(那些自己靠到身上来的应该不算吧?某少有点小心虚) 轩辕无忧回以了一个怀疑的眼神,跟着埋在心中的一个重大疑惑忍不住问了出来:“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花少闻听这疑问傻眼三秒钟,跟着风中凌乱,而后反省…… 她喜欢……脑袋里首先冒出来的是两个字:美人! 摇了摇头,喜欢,那仅仅只是喜欢而已,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就看看,真没别的,而自己活了两辈子虽然也没真谈过恋爱,却也十分肯定自己的性向没有朝着弯道发展! “男人!”十分确定以及肯定的给出了两个字答案,见粉团仿佛如释重负的轻嘘了口气,花少脸颊抽抽,她的性向就真那么让人不肯定的?(的确,也太爷们儿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逛窑子?有女人去逛窑子的吗?以后不准去了!”趁火打铁逼进,小狐狸也是从来不肯吃哑巴亏的,破媳妇今儿的举动也真够丢尽他的脸面了。(..info无弹窗广告) 花少面露难色,小粉团瞬间臭了脸,可以收回要跟她和好的话不? “这事儿我真不能应你呢,只能答应你绝不会独自去花楼了,战时我应了手下的将士,只要这仗打完了大伙儿还活着,得空了我就挨个儿的请他们上皇城最好的楼子快活快活,兄弟们跟着我也苦了那么些年了,我……” “好了,当我刚才的话没有说过吧!”没等花少解释完轩辕无忧便放柔了神情,接下来的话不用她说他也明白的,都是些为了轩辕安平的血性汉子,破媳妇那会儿的身份又是…… 唉!他还能计较些什么呢?反正就是娶了这么个特别的媳妇了,她做出再多不合妇德的事情来也是没法儿计较的,不过…… “你请他们去可以,但是你不能再去抱女人,若是身上又染上了这些难闻的脂粉味,我、我就……”咱们傲娇的逍遥王也想不出什么惩罚的手段来了,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这破媳妇害怕的事情吗? “我就不让你房门!”最终负气的抛出了一句话,咱们花少瞬间被震撼住了。 那啥?意思是以后他们住一个屋里? 张大了嘴有些傻傻的看着自家粉团,这会不会太快了些呢? 被她这么一看轩辕无忧顿时醒悟自己刚才那话似乎怎么听怎么会产生歧义,唰!那小脸瞬间给红得…… 没好气的啐了一口花少,高傲的仰头手朝着房门一指:“去,把你那一身难闻的味道给本王弄干净了去!” 呃,搞不懂自家粉团前后变化咋就能够那么快,再加上轩辕无忧这话也带着暧昧的歧义,咱们花少脑袋里瞬间冒出了前世看过的某些限制级画面,很听话的!傻呆呆的起身,飘乎乎的走人,貌似酒后醉意刚到位的样子。 瞧着那人真出了门,轩辕无忧立刻将自己藏进了被子里,没法子呀,脸烧得没法儿见人了,那破媳妇都是什么神情嘛,真是…… 不成的,他才是男人,要主动也是他主动才行,可是……唉!似乎很难下手呢,还是再等等吧,等彼此之间更加了解一些,等彼此……呜……好困! 花少的手脚向来是很快的,冲了个凉,脑袋完全清醒了过来,这一清醒了吧也驱散了脑海中那点旖旎,换上一身干净的素白内衫在院子里晃荡了好半晌才进了屋去,没办法去面对变化那么大的粉团呀,有些事情还是应该等到两情相悦之时才做为好,虽然她的确是有了些某种感觉,可总归是人不是兽类! 轻手轻脚的入了屋,心中还纠结着应该如何说才不会让彼此之间尴尬或者留下阴影,哪想…… 看着大床上那已经睡得粉扑扑的团子,花少哑然失笑了,也是!就他那小身板都折腾了一天了,能不累吗? 现在的问题是……是随便寻一间屋子住下了还是就留在这里? 这纠结仅是一下下,而后便见花少大步一迈,下一刻便将自己给扔到了粉团身边,那熟睡的人似乎被她身上的冷气冻着了,显得有些不舒服的皱了皱眉。 花少很自觉的向后挪了挪,内力跟着一出,不多时,那带着栀子花香甜味儿的粉团便主动滚落到了她温暖的怀抱里。 花少薄唇微翘,那一诡异的弧度让人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设置好了陷阱的不良猎人。 夜已深,夜不平静的逍遥王府也已经完全消停,等到天明吧,天明之后这逍遥王府必定会是一个新的格局! 天刚蒙蒙亮,昨夜受了教训的众仆顾不得身上的皮肉之痛早早的起了身各做各事儿,除了主院的人(没得到吩咐没人敢进去),打逍遥王府建府开始就从没见过他们有这般勤奋的。 不过比起他们,还有更加勤奋的! “圣旨到,逍遥王接旨!” 尖锐的声音在逍遥王府门口响起,拿着圣旨的高公公感觉自己很苦逼,打轩辕建国起有他这么早跑人王府来传过圣旨的内侍吗?若是这府里只有一个逍遥王也就罢了,若是那活阎王也在…… 陛下,您能看在奴才伺候您这么多年的份上给奴才收收尸吗? 王府管家赶紧迎上:“高公公安好!这时辰还早,王爷还歇着呢,您看这……” 高公公心中苦笑着,这事儿他也知道呀,可宫里那位等不及了呀,等着凑这热闹都等了一宿没睡了呢! “陛下有令要逍遥王即刻接旨,管家也不要让咱家难做呀,要不这样,你带咱家去主屋,就算王爷没有起身,咱家将这圣旨交到王爷手中也算是交差了。” 轩辕皇身边的大红人高公公这般低身段的跟自个儿说话,老管家似乎有些受宠若惊,而他昨夜睡得早,人老了也没有去凑那场热闹,以至于有些事儿根本就不知晓,所以…… 主屋那木门的门栓被花少毁得挺彻底,房门是虚掩着的,主院里又没见到个伺候的仆人,老管家还以为他们家王爷难得早起了身,恭敬的推开了门,放了高公公进屋,正准备开口禀报,那朦胧的天光却急迫的透门而进,那大床之上……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六章 醒来看媳妇,冲动了? 一双冰刀样的犀利目光带着一股地狱煞气猛袭而来,屋中仿佛刮起了一股小型的龙卷风,大床上的情形其实也就只是望到了一眼,而后那紫金床幔便再次将床上的美景遮拦。(..info好看的小说) 高公公与老管家同时被冰冻了,只是刚见到的画面确实没法儿从脑海里驱逐出去,怎么办?会被元帅大人毁尸灭迹吗? “逍、逍遥王接旨!”高公公不愧是轩辕皇身边的人,一双老腿虽然不停颤抖着,这该说的话却总算是传道,虽然那声音很没气势,音量小得跟蚊子没有什么差别。 话音刚落,又是一股劲风扑面而来,还没来得及尖叫,哑穴被点,手中的圣旨也穿透了床幔掉入了某人的手里。 “滚!若是再有不告而入之人,杀无赦!” 得!这声音比那眼神儿更地狱,啥都别说了,老管家扶着高公公连滚带爬的快速出了主院的大门。 “队长,这样好吗?他可是轩辕皇身边的人。” “就是因为他是皇上身边的人呀,对王爷肯定没有威胁嘛,再说咱们元帅还在屋里呢!小子,有些事儿你不懂,咳咳……记住了,咱们是过来做护卫的可不是来做看门狗的,呵呵……” 所以说,花少的影响力是巨大的,有什么不良的元帅就有什么不良的将士,在不伤大雅、不违抗军令的前提下,该看花少热闹的时候再忠心的人也一定是会看下去的! 高公公在老管家不停的告罪声中铁青着一张老脸回宫去了,而这会儿的花少…… 花少有些懊恼于自个儿今日的警惕性怎么差了那么多,等到那两个老东西进了门才发现,让人将粉团的睡颜白白给看了去。 圣旨什么的……瞥了一眼被她随意扔在枕边的那块明黄色,不屑的瘪了瘪嘴,等粉团自然醒过来再说吧! 转身,那只自由着的手臂又往着那纤腰上环了过去,怀中人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挪动,粉扑扑的脸颊在她胸口上不满的蹭了蹭,然后又香香甜甜的睡了过去。 花少无声的笑了,同时心中无限感慨,幸好她是女人吧,据说清晨的男人是很难忍受得了撩拨的,特别怀中还是自己喜欢的人,虽然、其实……她也有那么点点心痒痒的!算了,再睡一个回笼觉吧,虽然平日里这时辰她已经起身开始修炼武艺。 差不多日上三竿,反正皇宫中是肯定已经退朝,高公公是没再过来了,可也分波过来了好几个禁卫军过来催人,老管家感觉自己那个悲催,两边都不敢得罪,这王府的管家越发不是人能做的了,还好咱们陛下仁慈,总算是没有下令让禁军直接进屋逮人,只是这主院门口快成了宫中禁军的聚集地而已。 其实来这王府的禁军们也算得是王府的老熟人了,就是那会儿防着逍遥王逃婚驻扎在此的那一批,特别打眼的就是那瘦了一大圈的禁军统领,天晓得,他宁愿去边关杀敌也实在不愿跟这逍遥王沾上一丁点的关系。(防某人逃婚那阵被折腾得狠了些) 当然,那花元帅……看看门口这几尊面无表情的门神(王虎等),那更不是他们这些小小禁军招惹得起的。 屋外等得苦逼呀,其实宫里也等得着急,只有逍遥王府主屋里的两位不慌不急,咱们粉团王爷可是难得能睡这么安心香甜的,等他醒来之时发现自个儿居然在…… 尴尬与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还好没有惊叫出声,很丢脸的啦,有谁发现自己身边睡了自家媳妇会尖叫的?可这也太…… 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还好破媳妇还没有醒,否则这脸可是丢大发了! 头小心抬起,尽可能的放轻了动作起身,将花少那被他压了一夜的胳膊小心挪开,呵呵,人没醒!轻嘘了口气,是先起身呢还是…… 突然很想仔细看看自己这破媳妇到底生了个什么样子!这念头一生,小宇宙便无限爆发,止都止不住了,没法子,平日里媳妇眼神太犀利,对上了还是有点怕怕的呢! 撑起了胳膊,脸对着脸研究着,一会儿满意的微笑着一会儿眉头微皱着纠结。 说实在话,其实他家媳妇长得真不难看,就那飞扬的剑眉,配上她那双平日里冰锐犀利的凤眸挺绝配的,张扬霸气!鼻子好挺呢,似乎比一般的轩辕男子还要挺直,花家祖上有西边那些胡人的血统吗?那唇……哼!只有薄情寡义的人才会有这么一张薄唇嘛还敢对他显深情……哎呀…… 小王爷的脸又红了,伸出一只手捂上了脸,这破媳妇可没对他深情过,他都想些什么呢! 等脸上的火气终于褪去了,继续看,而后终于感觉到了纠结,自家媳妇是不丑,可这怎么看也都看不出来是一张女人的脸呀,再摸了摸自己的,轮廓绝对没有媳妇那么分明,挺柔和的,做了十几年的伪女人,那皮肤更是被宫女们给保养得堪称吹弹可破,男人长成这样应该感到自卑才是吧?那他们俩到底谁是夫谁是妻呀…… 啊……我呸!轩辕无忧脸上出现了一道极度自我唾弃的表情,他还真能乱想的,这都叫啥事儿嘛,就算是这破媳妇再强也都是女人,嗯,虽然这媳妇连身体都那么男人!反正他躺在她胸膛上是真没感受到什么女性的柔软,哎呀!他又在想什么呢,脸红! 捂捂脸,继续想,再来想想他自己,嗯!就算是他再……嗯,美吧!也都是带把的真男人,他才是一家之主,绝对的夫君!嗯!事情本就应该是这样的了! 想通了关键之处,小王爷心情一下子又晴朗了起来,继续盯着自家媳妇看,好像……嗯!好像越看越耐看呢!再想想成亲前太后给他找来的那些个教养宫女……眉头厌弃的皱了皱,那种女人才是不耐看的,容貌不及他一二,皮肤也没有他顺滑,身段也让人看了没有感觉……总之就是没法让他产生任何的兴趣,所以没用,还让太后一度怀疑起他的男性功能,很伤至尊的呢,可是…… 脸更红了,不适的将自己身体挪开了一些,这就是传说中的辰起冲动?嗯!应该是吧,他怎么可能会看这爷们儿样的媳妇看出感觉来嘛…… 羞恼的俯趴在床上,顺手拿起一旁的棉枕压在了头上闷着,不行了,他这一大早的是在发什么病,臊死个人了呢! ------题外话------ 收藏+留言=音的激情和动力 吼吼~\(^o^)/~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七章 更衣事件 花少真是睡得跟死人样的吗?当然不是,其实老早就醒了过来,在粉团打量她之前其实已经欣赏人养眼的睡颜很久了。 本来在粉团悠悠苏醒的时候想要主动打个招呼的,可突然想到这粉团面薄得很,要让他看到在自己胳膊上睡了一夜,指不定会闹什么幺蛾子出来呢,所以……装睡吧! 得!这装睡的活儿也挺不好干的,那直勾勾映射在自己脸上的目光几欲让她差点破功,虽然看不到,但是从粉团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不难感觉到他内心的几次纠结,为什么呢?其实她是很想睁眼问问他: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自认为自己还是长得对得起大众的,只是不知入不入得自家男人的眼! 直到…… 咦?脸上没感觉到那直勾勾的目光了,身上也没了粉团那栀子花的体香,跑到了身侧,他这是在…… 半睁开眼,一看,有点乐了,他这是在干什么?想要闷死自己? 撑起身子将他使劲拽着的棉枕拿开:“早呀!” 脑袋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轩辕无忧显然还不是太适应,他的自我精神安抚还没有做完呢,猛的又见到自家媳妇那张俊脸,那小脸……更红了! “嗯嗯,早呀!”略显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扯出一个挺勉强的笑颜,好难看! “嗯,其实已经日上三竿可以吃午膳了!”花少这个没情趣的。 喔!小粉团很囧的将诱人的红唇张成了一个圈,这……他们在一个屋子里呆了有这么久了吗?天呀!指不定那些多舌的仆人会流传出去什么话来呢! 小脸红着,羞的?怒的?貌似都有吧! “你不用去处理你的公务吗?都这么晚了你还赖在屋里干什么?”小野猫又开始伸出爪子来了。 花少好笑的看着他抓毛,脸色的神情却是很严肃的,缓了缓很平静的如实告知:“你忘了昨个儿我已经辞去元帅的职务了?” “父皇没答应!”看来并没有睡懵,还清醒着。 花少耸了耸肩:“可是我已经辞了,答不答应是他的事,我要不要继续做元帅是我的事儿!” 轩辕无忧脸颊抽了抽,他家媳妇这么牛?不愧是轩辕无人敢动的大元帅呀!不对,有个傻女人招惹了她,那下场还是挺让人愉悦的!想到倒了霉的皇后,粉团的心情再次大好起来,决定不再计较花少也跟着他赖床以至于会让仆人们看戏的错了! “那,你就当给自己放几天假好了,可是父皇的面子你还是不能驳了,过几天你那元帅还是得继续当的,我可是给父皇下了保证的!”轩辕无忧想了想劝解道,虽然父皇关了皇后禁闭,可是还有太子,虽然破媳妇自身就挺强大,可是要跟那些人斗,光靠自身的实力还是不够看的。 花少皱了皱眉,那元帅她可是真心不想干了,可是……心中叹息了一声,想到现在已经不只是她一个人了,而完全属于自己的势力也还没有彻底建设好,有些人又是必须要保护好的,成!反正暂时也没有战事,就继续当着玩吧! “好!”展眉柔和了下表情,很肯定的给了个回答。 轩辕无忧笑了,在透过窗幔射入的柔和阳光照射下直接让喜好美人儿的花少看直了眼。 “咳咳……”粉团很气恼自己的不争气,这两天怎么就那么爱脸红呢,可有破媳妇那样看人的眼光吗?是个人都会脸红的吧!这么一想又淡定了。 “还不快起身!”嗔怪的瞪了花少一眼,花少感觉骨头都要酥了,天呀!不得不说,她家粉团对她的杀伤力还真是太强了些,她得赶紧习惯他的一颦一笑才成,否则指不定哪天又着了他的道! 眼神偏移了一下,正好瞥见了那一抹明黄,这才想起了那圣旨的事儿,正好,拿来缓和一下此时略显暧昧的气氛。 “今辰宫中传了圣旨过来,给你的,你看看吧!”将圣旨递给粉团,轩辕无忧诧异了一下接过手,一看…… “呼……阿痕,有麻烦了,可你怎么当时不叫醒我呀!完了、完了,这一次父皇还不知道怎么为难我俩呢!”将圣旨往大床上一扔,一边懊恼的嘀咕着一边快速的爬起了床。 还好,怕真身暴露,以往十八年基本都是自己穿衣,三下两下的穿戴好回头一看,脸颊抽了抽,咬牙切齿的吼:“你还赖在床上干啥?”这样懒惰的主真能带兵打仗? 花少显得有些为难的耸了耸肩,指了指自己身上素白的内衫:“我昨日的衣袍都脏了,这都是你的,你的外袍似乎我也穿不上呀!” 轩辕无忧张口无言,貌似显得有些纠结,再看了看那打定了主意等他出门唤仆从去偏房给她拿了衣服进来再换的花少,眉头又皱了皱,而后转身朝着角落里放着的几口紫漆大木箱走了过去。 随便打开了一个大木箱,里边满满的都是华贵衣饰,只是从那翻找衣物的粗暴动作看来,此刻的小王爷内心并不是太高兴。 花少看着他的系列举动,不解的扬了扬眉,干嘛跟他自己的衣物过不去? 等到轩辕无忧瘪着嘴愤愤的拿了一套紫金色的衣袍过来狠狠瞪着她的时候,花少认为自己不能不开口了:“无忧,你的外袍我真的穿不上呀,虽然只是稍微小了点!” 一边说着一边有些苦笑着拉了拉自己身上的内衫,很紧身的,昨夜也是没了法子她凑合着拿来穿穿的。 “哼!这是你的尺寸!”粉团的脸又红扑扑的了,明显的有些懊恼,那是!有哪家媳妇的衣衫比她家男人还要大的?很丢面子的啦! 呃!花少低头看着扔进自己怀中的衣袍,这质地、这款式、这绣工,就算是她平日里对这些东西压根没上心过也知道肯定是价值不菲的精品,可是……她的尺寸?给她做的衣袍?她家粉团…… 花少激动了,那双明亮的眼睛看着脸红红的粉团宠溺得快要滴出水来了。 “你,你看什么看,那……这些才不是我给你特意准备的呢,是大婚之前人家送来的贺礼!你,呀……” 惊叫个啥? 花少没把粉团的解释当回事儿,在她看来旁人又怎会知道她的尺寸,又怎会生出这份心思,她家粉团的解释根本就是欲盖弥彰,面皮薄罢了!爱心衣袍,得立刻穿上,所以…… 从来不懂得何为羞涩的花少直接在她家粉团面前宽衣解带,那小麦色的肩头刚刚露出便吓得人小粉团惊叫一声,落荒而逃的出了房门。 花少看着嘭的一声被关上的房门,眼睛眨巴了两下,这又是上演的哪出?虽然他俩没有到最后一步,可也算得是合法夫妻吧,既然是合法的当着面换个衣服又咋的了? 果然,两个世界的人是有代沟的,也不是,估计就算是在上辈子,花少跟正常人也是有代沟的,至少她从未有过要遮羞的自觉性,受个伤什么的是常事儿,被人看光光自然也就是常事儿了。 莫名其妙的耸耸肩,几下下便从里到外焕然一新,看看这一身舒适而华丽的衣袍,挺合身!可也还是有点不适应,主要是针对这颜色,平日里她似乎除了黑色很少穿过别的,这会不会也太打眼了些呀?虽然平日里看着她家粉团穿着也挺好看的!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八章 要命的花少 等花少出屋的时候轩辕无忧已经恢复了常色,冷漠的骄傲的或者说是骄纵的,正主院门口呵斥着来催人的几个倒霉禁军,这些个可都是熟人,他是看着他们就有气,虽然……虽然现在他接受了破媳妇,可想到当初他们对自己的监禁,有好气才奇了怪了! “无忧!” 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轻唤,轩辕无忧身子僵了一下,而后转过身去,见到那迈着虎虎生威的步伐向他走来的紫金色挺拔身影,脸上的骄纵之气一下褪去换上了一张柔和娇美的芙蓉颜。 偏着头看着花少,这是第一次见她穿上黑色之外的衣袍,本来还有些担心,担心他会穿成曾经那套王妃朝服的窘人效果,如今看来……呵呵,他的眼光果然是很不错的,穿上这身对她来说略显鲜艳的衣袍,破媳妇身上少了些戾气,多了一丝以前没有感觉到过的魔魅气质,呃……算是吧,反正他看着心中挺喜欢的! “阿痕!” 主动迎了上去拉起一只跟他大小差不多的手,那温馨的互动,那亲密的模样让守在门口的众人眼珠子掉了一地,下巴还在不在都难说,这…… 难道昨日的传言是假的?难道昨日皇城内的人全体起幻了?昨日花大元帅没有逛窑子?美人王爷没在家里闹脾气嚷着要休妻? “无忧你的脚还没好,慢些!”花少将主动靠过来的粉团往怀里搂了搂,眉头微皱着看着那只穿在棉鞋中略显得有些臃肿的脚,这粉团是极为怕疼的,就这几步路没准儿已经让他又疼着了吧! “啊?哦!阿痕的药很好,已经无碍了!”粉团的笑颜太灿烂,花少感觉又要被晃花了眼。 眼神向粉团身后看了过去,堆在门口那一堆期盼着他们能够赶紧起身进宫的禁军却是被她给直接忽略了过去,目的地:尽量降低着自己存在感的老管家。 “管家准备午膳!” “这……花元帅,皇……” 这下换禁军统领尽量的降低自身存在感了,虽然今天的活阎王没有穿她那一身标准性的黑色蟒袍,可就那犀利而嗜血的眼神、那股从修罗地狱厮杀出来的气势,得!当他是路人甲吧,他宁愿回宫去承受陛下的惩罚! “阿痕,父皇等着我们呢!”小王爷虽然骄纵了点但还算是一个好孩子的,禁军们听他开口说这话,那个感激……那个泪眼婆娑……就差没有立刻塑个神龛将他给供奉起来! “反正都等了这么久了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你身子弱,饿着了不好!”花少眼神回转过来立刻柔和了不少,声音也放轻缓了许多,却也明显是不容置疑的。(..info无弹窗广告) 轩辕无忧看着自家媳妇那霸道而体贴的模样轻笑出声,一双桃花眼灵动的乌溜溜转,就是这样了,这就是他最稀罕她的地方,那老头子……哼!其实他也从来没有怕过的呢! “好!” 见怀中粉团透着的那股子精灵劲,花少嘴角扯了扯,算是在笑吧,反正面瘫的脸上能够出现这种弧度也算是不容易了,只是…… 本来想要将人给抱到饭厅去的,转头一想她家粉团要面子的程度……想了想,抬头向王府某个方位看了一眼,伸出一只手放到唇边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轩辕无忧有些无语的瞪了一眼自家破媳妇,这又是在干什么?有女人家这么流氓样的吗?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吹流氓哨! 正想要出言教育几句,远处却是传来一阵奔腾之声以及仆从们鸡飞狗跳的喧哗声,这是…… 不用多想了,当那奔腾声响至主院时,所有人都禁不住脸颊抽抽、满脸黑线连连了,要不要这么夸张的? 马,一匹跟主人一样嚣张霸道的骏马,那马鞍上独一无二的紫荆花图案,身上散发着的血色之光,身份验明,正是花少的战马:汗血迅雷! “嘶……” 不是一般马儿见到主人撒娇的咴咴声,那个劲儿简直跟立马要载着主人上战场般的张扬兴奋,不愧是难得一见的汗血宝马,在场的禁军看着这厮眼睛都有些发绿,是爷们谁不想拥有这么一匹超赞的战斗伙伴! 有人不想! 轩辕无忧见到这嚣张的马儿立马软了腿,好吧!他是真男人,可也是一个对马儿有心理阴影的男人,出行他都是宁愿坐轿也绝不坐马车的,更何况是这么一匹完全不拿正眼瞧人的嚣张货。 可惜某人会错了意,以为自家粉团是脚又开始疼了,先将人稳了一下站定而后…… 潇洒的一个飞身跃起,人已经来到了迅雷的背上,身子一弯,手一捞,轩辕无忧也上到了马背上花少的怀里,脸正好冲着那扬起的高傲马头后,飘扬的马鬃还扫到了他的粉脸上。 明显的,迅雷是挺认人的,一个明显很弱的陌生人居然骑到了自己背上,那还了得? “嘶……” 马腿一扬,几个飞跃般的蹦跶,试图要将背上那弱不禁风的给扔了出去。 “啪!”马头被狠狠的拍了一巴掌,还有一股熟悉的煞气朝着它的感知席卷而来,某马畏于某人的强势不得不消停了下来,只能猛的打着响鼻算是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这马儿消停了,可是…… “啊……” 花少感觉自己耳膜差点要被震破了,那堪比海豚音的尖锐之声真是从她家粉团口中发出来的?莫名其妙的低下头看人,这又是咋的了? 煞白白的小脸,满眼都是惊惧,为么? 皱了皱眉,为了自己的耳朵不再继续被荼毒,干脆的将人在马背上转了个个儿,然后将那脑袋往自己胸口一压,嘘了一口气,世界终于清静了! “管家还不去吩咐上膳食!”冷冰冰的留下了一句话便驱马朝着饭厅而去,她还得私下问问自家粉团到底在怕个什么劲呢! “哐当!”某禁军小兵的武器掉到了地上,瞪大了双眼看了看自己的同僚,心里平衡了,原来不只是他给煞到了,原来…… 原来元帅与王爷的相处方式是这样的呀,好强势、好可怕、好…… 好吧!他愿意为可怜的小王爷祈祷,望天父保佑他们美丽的逍遥王能够在伟大的花元帅的……嗯,高压?暴力?强权?不解风情……乱七八糟,什么都有的那啥啥下能够长命百岁吧!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九章 得不得,骑马入宫面圣 不难猜想,当咱们粉团王爷脚踏实地缓过气来之后,迎接花少的是怎样的一阵劈头盖脸臭骂。 这次真是挺理亏的,花少也只能不吭声的任人骂个痛快,还好脾气的端茶送水让人润润喉别骂伤了嗓子,虽然耳朵被吵得嗡嗡作响可心里还是有些美滋滋的,至少这次被惹着了的小野猫只是喵喵叫没有伸利爪,算是有进步了吧! 果然,变态的人看待问题的方式也是变态的! 骂累了,午膳也准备好了,管家领着一众仆从等在饭厅外好会儿了没敢进去,花少的笑话可不是他们敢看的,直到里面传来了招呼声才埋着头鱼贯而入,放下餐盘便立马撤退。 看着这号的仆从,花少满意了,对嘛!做下人的就得应该有这规矩和素质,想当初佣兵老巢的那些仆从可是个个堪比塞巴斯蒂安(黑执事)! 花少这样的思维方式貌似已经有些混乱脱线了,将两个世界的事情混为一谈,也不想想那佣兵老巢是个怎样变态的地方。 估么着骂人对于轩辕无忧来说也是一件挺累人的活儿,也可能是花少的再一次伏低做小让他颇有成就感,总之这午膳是比平日里吃得多了不少。 这饭也吃了该进宫了吧!可是…… “无忧,你不是也说日后想要去游走天下一番吗?所以,这马还是得要学会骑的,你放心,有我在,而且迅雷也是一匹特别稳当的马,至于你以往坠马的阴影,多享受几次在马背上驰骋的感觉应该就能消了,这事儿就从今天开始吧!” 咱们小王爷傻眼了,敢情他刚才骂人全白骂了?想要开口反驳抗拒吧,这……这破媳妇都是什么表情什么眼神…… 委屈的,可怜巴巴的,泪眼朦胧的看着花少,得!在某些时候某人对花儿也是不会怜惜的,若是要问她,估么着得到的答案会是:这会儿喜欢的是仙人掌! 所以……为了将自家的粉团培育成在某些时候能够经受得住风吹雨打的皮实花儿,花少是铁了心的,粉团儿王爷是注定要悲催了的。(..info好看的小说) 去皇宫的一路上,惊叫连连…… 今日的皇城头条已经不再是昨日的元帅逛窑子,王爷要休妻了,变成了元帅纵马行凶,劫持了某个不知名的可怜娃进宫了。 御书房中,当轩辕皇砸碎了第十个茶杯,终于等来了那对新人已经进宫来的禀报。 “哼!终于舍得出门了?朕今日非得好好修理他们一顿才能痛快得了!”得,第十一个茶杯碎了。 看看自家陛下这皇家气势勃发得……高公公苦笑着想:陛下也,等您见到您家儿子这会儿的造型估么着舍不得骂人了吧! 坐不住踱到门口等人的轩辕皇还没等着人先等来了得得得的马蹄声,怒:“放肆!谁居然敢在皇宫内驱马而行?” “陛下,花元帅可骑马入宫面圣是您特准的!”高公公尽责的应答。 皱眉,心中纳闷着那浑人今儿个怎么这般的高调?昨个儿做出了那等错事儿,今个儿进宫应该心虚才对吧! “呜呜呜……”马蹄声近了,还伴随着闷闷的哭泣声,眉头再皱,这又是演的哪出?装柔弱?这不适合她的形象吧! 马至,人到,咱们伟大的轩辕皇傻眼了,这是…… 马屁股后面还跟着一堆人,这不是关键,关键的是那匹对他都不带正眼看的嚣张宝马背上坐着的人,两个! “哎呀!我的皇儿呀,这都是怎么弄的?”轩辕皇忘记了自己这会儿应该生气了,看着刚被抱下马还都哭得打嗝的小九,那个心疼得……自个儿疼了十八年的闺女呀!不对,是儿子呀! 小九幼时不幸落马受伤,自此之后连马都见不得,更别说骑到马背上了,看看哭得那可怜劲,他的心头肉哟,父皇真是害了你呀,这种女人真不该给了你呀,这都是遭的什么罪哟! 想要伸手去捞人却被那厮抱着人给避了过去,瞪,带着王八之气的怒瞪! “花无痕暂时不方便给陛下行礼,还请陛下赎罪!无忧脚上有伤,再加上今日学着骑马还不太习惯,等他平息一下再给陛下行礼吧!”一边儿不卑不亢的请着罪,一边儿将人环在怀中轻拍着后背安抚,那力道,绝对让与之战斗过的敌将为之侧目,这爷们女人也能使出这么轻柔的力道? “什么?小九学骑马?”这消息可真是够骇人听闻了,听在轩辕皇的耳中简直比听到花少学习绣花还要来得惊悚的,自家小九是啥料当老子的心中门清,这简直就是扯淡嘛! 花少很想伸手掏掏耳朵,今个儿自己的耳朵可真是受罪了,古怪的看了一眼轩辕皇,她总算是知道自家粉团那音量是继承谁的了,这高八度的……老头要是穿越到哪边儿去估么着能够做个美声歌帝吧! “嗯!学骑马!”花少很肯定的点头,没法子,自家粉团这哭估么着一时半会儿还消停不了,她不回答谁答? “花元帅说笑了吧!小九是个什么料宫里的人没有不清楚的,在君主面前如此戏言,花元帅可知该当何罪?”皇帝老二还没发话呢,身后便传来了一道阴阳怪气的讥讽与呵斥声。 不用转头去看了,太子!昨个儿皇后因她遭殃,太子这会儿落井下石来了。 对于太子……花少心中就当他是个屁,若是针对着她来也就是左耳进右耳出的过去了,可是如此轻视她家男人…… 轰…… 花少炸毛了,虽然外人是看不出来的,怀中对她已经有了一些了解的轩辕无忧却是能感应到些,那身的煞气哟,都把他的哭嗝给一下吓没了! “陛下!” 硬邦邦的一声称呼,让轩辕皇愣是打了个激灵,为臣者要不要这么强大气势的?还好,还好怎么王八之气都是个没把的,呃,咳咳咳…… 疑惑的看去,默问。 “还请陛下说说看您亲封的逍遥王在您眼中又是个什么料?” 这…… 轩辕皇纠结,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无事生非的太子,这个问题真的好难回答,照实说了铁定得惹得那活阎王炸毛,昧着良心说又有损他帝王的威仪,这……斜眼朝着万能内侍高公公瞥去,老杂毛,还不赶紧助驾!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章 龙料太子,个悲催的娃 高公公这会儿特想哭,真的,这种事情陛下您老人家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老奴又能向那位活阎王解释些什么呢? 想到今早传旨时受到的恐吓,得!老奴这把老骨头也没剩多少斤两了呀! “咳咳,小九自然是很好的!”见平日里圆滑的老奴才这会儿也就苦着一张老脸不肯出说个漂亮话,轩辕皇无奈了,嗯,这个答案应该还算好吧? “嗯……很好?只是一个很好吗?那所谓的料又是什么呢?花无痕还真不知道原来这宫里的人对自己主子的态度是看主子是个什么料的!却是不知道太子殿下又是个什么料呢?” 可惜了,花少就是一个滚刀肉,不懂得什么叫着顺着杆子往下爬,只要是被她惦记上的事儿和惦记上的人,不刨根问底的将人祖宗十八代都给刨出来,不把人给打击得脑袋抽风,那是决不罢休,谁让有不知好歹的人触碰到了她的逆鳞了呢! 别说是被她捧在心尖上的粉团老公了,就算是那只总与她不对付的臭狐狸,她也是绝对不会容忍有外人对其诋毁的。 自己人!外人!在花少的心中自是完全不同的分量,护短,就是护短怎么的吧! “你,花无痕,你……” “花无痕在!” “放肆!在父皇面前岂容得你如此胡言乱语,简直、简直就是以下犯上,来人呀,还不赶紧将这犯上的罪人拿下!”太子七窍冒烟的指着花少怒斥。 本来呢,作为一国储君,太子的城府也向来是极深的,可再深的城府他也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也是一个正常的人,如此反常一来是花少太能气人,二来也是一大早被皇后给吼昏了脑袋了。 一大早去冷宫见他母后,本是想劝解她服个软,一切谋后再定,哪想从未吃过这么大亏的皇后已经被怒火完全冲昏了头,毫无理智可言的只想要杀了花少和逍遥王泄愤。 花少不吭声,只是带着点讥讽之色的看着这皇宫正儿八经的主人,至于禁军上前拿人……谁敢?反正皇帝老子还没有正式发话不是! 轩辕皇的脸色这会儿极冷,让本来怒火中烧的太子顿感一盆冰水当头泼下一般,心中暗道不好,他怎么会犯了昨日母后犯下的同样错误了! “父、父皇,孤不是、不、皇儿不是想要……” “嗯!不错,太子殿下的确是一块不错的料,真龙之料呀!” 那边被吓白了脸还没解释清楚,这边便已经开始了火上浇油、落井下石。 花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不喜欢那些尔虞我诈的事情,不等于她不懂,不喜欢阴谋诡计,不等于她不会用,今日只算得是小惩大诫,若日后再敢对她家无忧不敬,这太子之位…… “来人,太子累了,将太子送回他的中宫去好好照顾!”龙威终于释放了出来,轩辕皇此刻的恼怒是旁人无法想象得到的。(..info) 有些事情果然是他纵容得太过,老的小的一个样,貌似他这皇帝也才刚值盛年,还不到那禅位之时吧! 此时御书房门外的气氛似乎很压抑,今日在此当值的禁军仆从们心中好一阵的呜呼哀哉:仁慈的陛下呀,可千万别将您的雷霆之怒发在小的们身上! “陛下,您看是不是进去再说话?”万能高公公终于长了点眼色,弓着腰,小心翼翼的对正散发着王八之气的帝王劝解道,这皇家的戏可真不是一般人看得的呀,为了这满院子奴才们的小命也为了他自个儿的老命! 轩辕皇恶狠狠但是并不阴霾的瞪了一眼花少,而后一拂袖,高贵的迈脚转身朝着御书房里走去。 “王爷、元帅,请!”主子终于进去了,高公公轻嘘了口气,老脸上挂上谄笑又躬身向花少二人哈拉道,嗯,不错,果然是在宫中呆了不知道多少年头的老家伙了! 等人都进去了,虽然王爷是…… 高公公望天,他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绝对没有看到逍遥王是被他家元帅媳妇给抱进屋子里去的,赶紧的关上门,今儿个他决定去做那守院门的小黄门! “哼!荒唐,还抱着干什么?皇家的脸都要被你们给丢光了!”高公公看到了什么,轩辕皇自然是看得更清楚,这都进门了,两人还抱在一起没有分开,就算是新婚燕尔也太有伤风化了呀,更何况…… 轩辕皇心中感觉有些囧,虽然眼跟前这两小儿抱着挺养眼,可看着怪呀,看着感觉有违常伦,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公然搞断袖呢! “咦?还请陛下为花无痕解惑,无痕跟自家男人抱在一起怎么就丢皇家的脸面了呢?”花少问得那个正经八百,表情还挺严肃。 轩辕无忧庆幸自个儿的脑袋还在自家破媳妇的怀里,憋死他了,憋笑给憋的,原来自家这破媳妇也这么有才的呀,才不是那种只懂得舞刀弄枪的蛮子! 刚才太子那样,这会儿父皇……,噗……不行了,忍住,一定得忍住,要不可真算是触犯龙颜了,虽然他其实很想看看父皇这会儿是啥表情的。 啥表情,五颜六色咯,给气的,那个吹胡子瞪眼哟,冲着花少那冰块样的严肃面瘫脸,那股子闷火却是怎么也发不出来,人家没说错呀,两口子相亲相爱跟皇家脸面有毛个关系! “唉!胡闹!”气急而平,轩辕皇哭笑不得的对着花少啐了一口,这滚刀肉是得修理,可貌似今日没那个修理的感觉了。 算了,就让这两小给他好好将昨日之事交代清楚,虽然那惩罚没了,可也得让他娱乐娱乐,他可是劳苦功高呢,早朝可是为他俩挡下了不少弹劾的折子,又等了这么一个上午,没点回报那可是绝对不成的! 屋子里一下子静默了下来,脸还在花少胸口的粉团心中一下子没了底,把脑袋挣扎了出来,看向了自家老子,呃,脸好像有些黑黑的呢!至于自家破媳妇……算了,那人是没个表情的,看不懂。 “父皇,您可别生阿痕的气呀!是小九的脚伤着了才会让阿痕抱的,再说了,小九也真的是要学骑马哟,阿痕说了,身为父皇的儿子又怎能不会骑马,丢了自己的脸是小,丢了父皇您的脸面可就是大了,龙父无蛇子嘛,父皇……”刻意拖长了的声调,那个软绵绵的撒娇劲儿…… 得!轩辕皇什么气都跑九霄云外去了,这孩子只有在哄他高兴、骗他东西的时候才会这样糯米团样儿的说话,才会自称小九,打从他恢复男儿身之后,他已经感觉很久没有享受到这般纯粹天伦之乐的感觉了,而今,似乎又看到了那个宠了十八年的九公主! 唉!果然是嫁出去的……呃,不对,是独立出去的儿子……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一章 元帅很无耻,王爷很CJ “好了!就你嘴甜,不过……你们可知今日朕宣你二人进宫所为何事?”使劲的多看了几眼挺公主范儿的可爱小九,轩辕皇还是立马的端正了颜色,威仪的马着脸开口问道。 “花无痕不知!” “儿臣不知!” 两人倒是挺有默契的装傻充愣。 轩辕皇貌似又吹了吹胡子,心中挺不爽的,这才一两天呢,他那乖乖的小九怎就被他家那元帅媳妇给带得不实诚了呢? “哼,不知道是吗?自己看!”紫檀木的龙案上堆积着的奏折挺多,轩辕皇似乎事先已经将某一些单独分出,手一甩,一大叠的奏折便甩到了花少二人面前。 随手捡起几本看看,花少面色平静依旧,逍遥王脸颊抽了抽,貌似还有一丁点的嫣红。 “父皇……” “给我正经点说话!”轩辕皇那个不自在,形象呀形象,那小九再这么糯米团下去,他这威严的皇帝形象可就要不保了。 “哼!”傲娇的小王爷不满的哼哼转头生气。 花少看着他这小模样好笑的捏了捏那只滑嫩的玉手。 “陛下,这是无痕和王爷的家事,还烦陛下转告这些好事之人,不劳他们费心,花某不关心他们宅门中那点儿破事儿,花某的事儿也轮不到他们说三道四!” 轩辕皇愕然,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是这种态度,还真是个混不愣的滚刀肉呀,这算是威胁加恐吓吗? 得!就算是不在乎也得有点羞愧才是吧!就算是连羞愧都没有,难道就不能有点内疚? “呵呵,好!好得很呀,不愧是朕亲封的护国大元帅,就是有气魄!这些弹劾你二人的折子朕暂时给压下来了,可你们是不是该给朕一个说法呢?想来你们那点家事,朕这做父皇的还是有那个资格来过问的吧!”轩辕皇气极而笑,拍案而起,就差没伸出手指来戳花少的脑门了,得!这是儿媳妇,得避嫌,戳不得! “啊?解释什么?”花少迷茫状,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帝王之火。 轩辕无忧咬了咬下唇,那种丢脸的事儿怎么解释嘛…… 气! “哼!解释什么?解释你一个女人为何上青楼喝花酒,解释你这当人家男人的怎么也不好好管束只知道在家中嚷嚷着休妻,解释……” 吼到一半儿轩辕皇也吼不下去了,他说着都感觉挺不好意思的,可眼前这两只…… 哼!这都算是什么态度?一个面无表情,可从那平静的气息来看,貌似认为自个儿干的那点事儿都是理所当然的,再看看自家那不争气的小九,简直就像是个受气的小媳妇,他的天父呢,这简直就是他轩辕皇族不幸,这都叫什么阴阳颠倒的破事儿嘛! “启禀陛下,花无痕没有喝花酒而是去学习为妻之道了!” “噗……”刚包了一口茶打算润喉的轩辕皇喷了。(..info) (⊙o⊙)!粉团惊吓过度! “你你你……你说什么?学习为妻之道?跟些个妓子?”轩辕皇伸出根手指指着花少抖呀抖,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还是他真的已经老了?妓子跟妻子有毛个关系呀! “对!”花少很肯定的点头,那个从容,她这可是真的不能再真的真话呢,用得着这么惊诧吗?还是当皇帝的,心中给予亿万分的鄙视中! “呵、呵呵……好,那你说说看学到了些什么?”轩辕皇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怒还是该笑了,这简直就是开天辟地来最大的笑话了吧! “自然是学习该如何伺候好自家男人,陛下是过来人,应该比花无痕更明白才对呀!”花少给了轩辕皇一个是男人都懂的眼神,轩辕皇完全被煞到了,这都还是女人吗?如此……嗯,鉴于是自家儿媳妇,且用个口不择言来形容吧! 一旁的轩辕无忧不知道是太纯洁了还是没听太明白,眨巴了几下漂亮的桃花眼,看着自家破媳妇美滋滋的:“阿痕真好!” 轩辕皇听自家儿子这么一说彻底囧了,做出了一个极其不符合身份的动作,无语望天翻白眼! “小九,你知道那是个什么伺候法吗?”貌似也想到了自家儿子是当闺女养大的,轩辕皇迟疑了一下弱弱的问道。 “知道呀!昨个儿晚上阿痕就伺候得挺好的!”轩辕无忧很小白的看着自家老子点头微笑,他无辜、他纯洁,真的!鬼才知道其实在那黑发遮拦下的耳朵已经红得快要着火。 “咋个好法儿呢?” 听自家老子继续追问,轩辕无忧露出了一道似乎有些犹豫而纠结的表情,轩辕皇心中大惊,难不成还真的是……不是吧,自家纯洁的儿子就这么被恶狼给吃了?虽然那也应该是迟早的事儿,可……可这也太快了些不是,他可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至少也得等他好好教导一番小九,在那事儿上处于主导地位的时候再说呀! 算了,那答案他真不想知道了,省得气掉自个儿半条龙命! 正要摇手示意,轩辕无忧开口了:“啊,就是吹吹(上药的时候怕他疼给呼呼),抱抱(抱一块儿纯睡觉)嘛!” 轰!轩辕皇感觉五雷轰顶,他的天父呢,他家小九真被莫名其妙的吃了,还那么的劲爆?关键是貌似他自个儿还不太明白那是个啥?(某帝真是个不cj的娃) 看轩辕皇磨着牙怒瞪着她的古怪样,花少嘴角微微抽了抽,死老头,肯定想歪了,不过……其实她这会儿也挺想要笑,她家粉团……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 轩辕无忧依旧无忧着纯洁着的看着自家破媳妇再看看自家貌似很受打击的老子,其实,耳朵似乎已经真的着火了呢,好烫! 他容易吗他!这种小白状虽然是他很擅长的,可那些故意误导他老子的话……唉!真的很让人难为情呀,可这是在皇宫,步步惊心的皇宫,这小白还得当下去,那些想要拿这场不被看好的皇亲做文章的人还得尽快压下!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二章 承诺 轩辕皇的脸成了调色板,那个好看得……恨铁不成钢的将自家小九瞪了又瞪,最后再挫败的瞪了一脸平静的花少一眼,收工!还能咋的,人家小两口关起门来要干的事儿,他这当老子的也不好再去深究吧,那都成什么了…… “小九,你先去向你皇奶奶请安吧,她老人家想你得紧,都派人过来询问好几次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最终,咱们伟大的轩辕皇妥协了,这两小爱咋咋的吧,反正都是关起房门来的那点破事儿,只要当事人不张扬,估么着这皇家的脸也丢不出去,只是……唉!他都懒得看了,带点倦意的甩了甩手,将这不争气的儿子赶出去先吧! 轩辕无忧可爱的眨巴了几下眼前,看看自家老子再看看自家破媳妇,而后很干脆的拉起某人的手就往外拽:“父皇,儿臣告退了哟!” “回来!朕让你出去又没让你带着媳妇出去。”轩辕皇吹胡子瞪眼的一掌拍在龙案上,阴奉阳违?反了这是?看来皇后和太子对他的刺激大了点,果然是帝王无常呀! “咦?父皇,你还要惩罚阿痕?”轩辕无忧转过头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家皇帝老子,那个委屈劲,仿佛他家老子敢说一个是字,他就哭死给他看。 轩辕皇嘴角抽搐了几下,心中刚冒出来的那点怒火被他这小模样一搅合全没了,可心中又开始有点冒酸气,怎么都是自个儿疼了十八年的娃了,这会儿咋就有了媳妇忘了爹呢?难不成他在小九心中的形象就是一个不分青红皂白的暴君? 这么一想可真是极为不痛快了:“哼!对她,朕自有处置,你若是继续在此磨蹭下去,她的罪就再加三等!” “你……父皇,阿痕没做错什么的!” “哼!” “父皇,你要罚就罚吧,儿臣陪着阿痕一起受罚便是!”粉团依旧是泪眼汪汪的,可那双桃花眼中却满满都是坚决的意志,这模样倒是让轩辕皇有点看傻了。 这小九在所有人心中的形象都是软弱可欺的,虽然得到他和太后的宠爱却丝毫不恃宠而骄,对他们也没有过多的要求,可以将他说成是一个贴心的小棉袄也可以是在他乏了的时候拿来解闷的开心果,却…… 却从来也没有将他看成是一个可以有担当的男人! 其实……这也不过是轩辕无忧真实性情的冰山一角,以前的一切的伪装不过是为了能够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生存下去,而今……而今他也有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虽然从表面上看,他与那人相比是显得那么的弱小无力! 第一次的,轩辕皇好好的打量起自家的小九,第一次的与之来了一个男人与男人间的对视。.info[] “小九,你是认真的?” “是的!” “你应该知道我轩辕皇族若是……” “知道,不悔!” 斩钉切铁的回答让轩辕皇愣了愣神,一旁的花少虽然不明白这两父子在打什么哑语,却能感觉到粉团对自己的维护之情,虽然她并不需要,可不否认那种感觉真是棒极了,彻底的温暖了她那颗略显冰冷的心! “无忧,陛下不过是要与我谈些国事而已,你先去太后那边吧,我一会儿就来寻你。”花少开口打破了那父子之间此时有些古怪的气氛。 轩辕无忧看了看她,而后转头显得有些迟疑的看了看自家老子,轩辕皇那个气:你家老子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得了,没人会把你媳妇怎么样的,还不快给朕滚到你皇奶奶那去!” 灵动的桃花眼眨巴了几下,而后嫣然一笑:“呵呵,小九就知道父皇是最好的人啦,小九这就过去,你们谈吧!” “父皇,君无戏言哟!”都走出门了还不忘盯着自家老子来上一句。 轩辕皇心中再生不平,他倒真是想将跟前这滚刀肉拉出去打上几百板的,可他敢吗他?唉!这皇帝做得倒也真是忒窝囊了,可惜,若是真干了,他耳根子会不清静,整个轩辕皇朝更不会太平,还好、还好……她怎么的都也只是一个女人,这算得是他最大的安慰了! 御书房中就剩下了两个气场都挺强大的了,大眼瞪小眼的,还好这御书房没有旁人,否则铁定得被噩梦环绕三日不止,估么着能这般对抗着帝王那王霸之气的人也就只有花少这混不愣了! “朕以一个父亲的身份问你,你对小九可是真心!” “自然是!” “不会背叛、不会离弃?” “当然!” “即便是因他与皇后对上遭致杀身之祸?” “原来你都知道?也是!这皇宫中的事情应该是瞒不过你才对!”说这话的时候花少的情绪有些许的波动,似乎颇有点讥讽之意。 轩辕皇面色黑了一下,帝王有帝王的无奈,有时候不得不做出一些必要的牺牲,虽然那也会让自己心痛难当。 “回答朕刚才的问题。”毕竟是为帝者,那些许的伤情一晃而逝,对于刚才的提问却是极为坚持的要花少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出来。 “无忧是我花无痕的男人,要伤他便得先从我尸体上爬过去。” 轩辕皇将直逼着花少的目光移开了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手指在龙案上轻弹,良久,再次抬头看向花少道:“记住你今日的承诺,不要让朕失望!” “花无痕向来是言出必行之人,不过这承诺是对无忧的不是给陛下的,所以不存在让陛下失望与否,而是花无痕绝对不会让无忧失望!” 说这话的时候花少身上散发出来的坚定与纯粹让轩辕皇感到极为满意,对于小九……那个位置绝对不会是他的,可身在皇家便是身不由己,他能够为他做的也只能是给他寻一个强有力的后盾,让他能够在他百年之后也能好好的活下去,这花无痕无疑是最佳的人选,却也是最不好把控的人选,今日能得这一承诺,安已!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三章 招蜂引蝶,粉团愤发 御书房里突然传出来两道爽朗的笑声,惊煞了屋外一院的人,貌似刚才逍遥王出门的时候那里边儿的气压还挺低。(..info) 也不奇怪啦,皇帝老子心中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花少今日得了不少惊喜,原来自家粉团还是很在乎她的! 不过,接下来花少就乐不起来了。 当花少冲御书房出来的时候,那一身的气息简直可以冰冻靠近她三尺之内的所有活物了,明显的,心情是相当的那个不好呀! 能好吗?花少这会儿心中正愤愤不平呢,果然做皇帝的都是老狐狸,那道行比起她家军师又不知道高了多少,她左防右防居然还是遭了那老家伙的道儿,这些人干嘛就这么见不得她悠闲的? 迈着虎虎生威的步伐,呃……咱们威武的花少迷路了! 说起来有点囧,咱们花少也不是路痴,可这皇宫里的房子花园在她眼中基本一个样,这皇宫加上今日也才是第三次进,所以,不怪她,真的怪不得! 花少乱七八糟走了几圈了都没找到自家粉团,本来呢,是应该有个内侍领路的,可谁让她出门的时候肆无忌惮的发散着煞气,宫里的人可都是活成了精的,谁敢在那种时候上前去触那霉头的。 花少走得不耐烦了,抬头看了看皇宫的诸多房顶,眉头微皱,寻思着若是自己上到房顶上找人会不会被当成刺客处理? “花、花元帅,奴婢能为您做点什么吗?”正当花少真打算挑衅禁军能力的时候,一道脆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花少低头一看,一个低着头怯怯的宫女? 这打扮应该是宫女吧! 扬了扬眉梢,不得不说这小宫女引起了她一些兴趣,如果她的感知没出问题的话,这宫中的内侍、宫女貌似都挺惧怕她的,而这小宫女的身子这会儿虽然也颤抖着,却是敢上前来与她搭话,就冲着这,也值得她另眼相看了,不过…… 花少其实很想摸摸自个儿的脸,她有那么吓人吗?这是皇宫,她名义上也还是皇帝老二的臣子,怎么也不会在这宫中大杀四方的吧!(也不想想自己都干了些啥好事儿,煞气乱放,当这是战场呢?) 没有伸手抹脸,却是主动的将棺材板样的面瘫脸放柔和了些,勉强能称之为在笑吧! “姑娘可知道太后的宫殿在哪?”暗哑而磁性的嗓音响起,虽然依旧显得有些生硬,却并不妨碍其对小姑娘强大的魅惑力。 只见那小宫女满眼粉红泡泡的看着花少猛点头,那个欢喜! “那姑娘可否为花某带路?”花少有些不太明白这小丫头在兴奋个啥,不过能有个主动来给她带路的人总是好的,忍着心中的不耐,继续放柔了声调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轰…… 花少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时对小女生的杀伤力呀,刚才的她煞气太重让人不敢亲近,这会儿刻意的收回了霸道的气息,又刻意的放柔了声调和神情,这这这……这简直就是一个玉树临风、潇洒俊逸的少年郎嘛! 若还是寻常那身黑金蟒袍或者还是让人不敢亲近的,可今日这一身华贵的紫金色衣袍愣是让她减去了几分凶厉之气平添了几分魔魅之色,包裹着那矫健的身形……唉!真真的是要气煞世间无数真男儿呀! 发生了啥事儿了?见他们威猛的花大元帅原来是这么温和的一个人,好些个胆大点的宫女都围了上来争着要为花少带路,眼中那不断往外冒的粉红泡泡,是个人都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只有花少这缺根筋的…… 宫中的值守禁军心中那个郁闷得呀……平日里他们也是威武不凡的呀,还是真爷们,咋就没个小宫女对他们生出点爱慕之心呢? 最终…… 花少认为自己真的是相当怜香惜玉的主,跟着一群在耳边不停叽叽喳喳的小宫女浩浩荡荡的朝着太后的寝宫行去,其实她感觉自己的听觉已经快要障碍了! 正在慈宁宫跟太后撒娇的逍遥王从内侍口中听到这最新劲爆新闻时,一下子没了可爱劲,脸全黑了,咬牙切齿……果真是一个招蜂引蝶的破媳妇! 从大炕上爬起身来便朝着慈宁宫门口走去,老子……老子捉奸去! “快、快把哀家抬到门口去!”屋里的太后也急了,像是一个担忧子孙家庭不和的好奶奶,其实…… 那笑开了花儿的老脸是怎么回事儿?怎么看怎么像是幸灾乐祸要去看热闹的呢? 远远的,花少见到了那抹已经很熟悉的紫金色,心中嘘了一大口气,总算是可以将她的耳朵解救出来了! “花某已经找到人了,有劳各位姑娘了,花某在此谢过大家!”花少脚一顿,转过身去微微躬了一下身客气道,心中其实在呐喊:姐姐们呢,祖宗呢,求你们快散了吧! 可惜…… 预期效果没有达到,反而是…… “啊……”(在这宫中的主子什么时候对她们这些奴才如此温柔客气过,也实在怪不得这些情窦初开的小女娃呀!) 也不知道是谁起头发出了一声兴奋的尖叫,跟着尖叫声连绵起伏的响起,面对千军万马尚且淡定自如的花少在这一刻实在无法自如了,一身的冷汗就别说了,关键是接下来小宫女们的举动让花少几乎要产生心理阴影! 谁的手摸上了她的脸?谁的手在撕扯她的衣袍?谁的手…… 本来呢,只要稍一运气,四周绝对可以成为真空之地,可关键是这会儿对她上下其手的是毫无缚鸡之力的些个小宫女,她的力道一出,还能活下几个她也不知道了。 “啊!我拿到元帅的纽扣了!” “切,那算什么,我有摸到元帅的脸呢!” …… 对面,看着被围攻的花少,轩辕无忧那双漂亮的桃花要成了愤怒的公牛眼了,然后,咱们的小王爷终于爆发了…… 身旁有个禁军,好!伸手一把抽出了他身侧的佩剑,哎哟!好重!扔掉,再找…… 地上有块板砖,扔掉,威力太小!再找…… 有人主动递过来一样武器,轩辕无忧接过来也没看那懂事儿的人是谁,拿起终于趁手的武器,跛着一只脚,向前冲呀…… “太后,那蛇鞭上有荆棘,王爷不懂武,要是伤着了自个儿可怎么是好?”这声音听婉转动听的,可这人…… 不正是主动拿武器给轩辕无忧的那人吗?太后身边的近身大宫女,连皇帝陛下也会给几分面子的宫中能人呢! “怕啥,有他媳妇在,伤不着他!这宫中的奴才也是该管教管教了,免得他们老不把小九当回事儿!”老太后乐呵呵的答,面容真的好慈祥呀!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四章 异世皇宫中的法式热吻 “花无痕!” 花少其实老早就看到自家粉团老公怒火冲天的朝她过来了,可惜一时没想好该如何脱身,稍微迟缓了一下,这一声怒喝入耳,咱们天不怕地不怕的花少也不禁猛打了个冷颤,貌似……这火气比知道她昨日上花楼还要来得大呀! “唉!你们给我让开!”轻叹了一声,而后将身上的气势控制着的释放了一些低吼道。(..info无弹窗广告) 果然,效果挺好,这可不是那个好说话的花大元帅,而是那个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战场活阎王。 小宫女们真的被吓住了,不过…… 花少额头青筋毕露了,她嚎这一嗓子若对着的是男人,那肯定是噤若寒蝉的能离她多远有多远,可现在她面对的是女人,女人是什么,女人都是水做的,尖锐的哭泣声在下一刻惊天动地的响起,花少就从来没有这般的无力过。 不过…… 看着跛着脚向她走来的粉团,那人对她才是最重要的,而她也实在难以忍受这些鬼哭狼嚎了,她可从来不觉得嚎哭的美人还是美人,那怜香惜玉的心思一下子消退了不少。 侧过身避开几个小宫女,几大步的迈到了火气十足的粉团身旁,伸出手就要将人给抱起,却是迎来了一蛇鞭打在手上。 “你给本王滚开,等会儿再找你算账!”轩辕无忧恶狠狠的瞪了花少一眼,手一推,居然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花少被这一鞭子抽得有些傻眼了,倒不是觉得痛,只是不明白她家粉团这又是要干啥的了? 干啥?马上就知道了! 只见往日里私下人人可欺的逍遥王宛如一只愤怒的公牛,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力气,居然将那条蛇鞭舞得是虎虎生威,一鞭一鞭的朝着那些还蹲在地上哭嚎的小宫女身上招呼了过去。 花少猛然打了一个激灵,这事不成呀! 几个大步上前,伸手截下了粉团老公挥下的鞭子,而后将人朝着自个儿怀中一带,人是禁锢住了,禁锢不住那双看着她冒着熊熊烈火的眼睛。 “花无痕,你居然还敢护着她们,你说,你到底是不是就这么喜欢女人,啊……?” 呃,花少愕然,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想了想:“我这是怕你伤着自己了,这脚还没有好呢!我喜欢的是谁,你难道还不知道吗?我找不到太后的寝宫,这些小姑娘只是给我带路而已,再说了,男人是不能打女人的!” 花少在轩辕无忧耳边低语,那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瞬间让粉团的耳根子红成了一片,特别是她那句我喜欢的是谁你还不知道吗?这……这算是调情吗? 猛然甩了下脑袋,不是这个问题吧,哼!想要这么含糊过去绝对不成:“真的只是带路?” “真的!” “带路能带得直接爬到你的身上?” “呃,我也不知道,嗯……她们好像也只是想要拿点我身上的物件而已,真没做什么错事的。”花少眼中的不解更多了,她也是女人的吧,让几个小姑娘扑几下怎么看在她家男人眼中就跟她出去偷腥了一样呢? “哼!那算什么?拿定情信物?”轩辕无忧看着自家缺根筋的破媳妇,越看越生气,也不想想自个儿长成个什么德行,还真当那些女人是单纯的崇拜她吗? 花少脸颊僵硬的抽了抽,这都是些个什么乱七八糟:“无忧,那不是我主动给的,再说了我是女人她们也是,所以算不得是什么定情信物!” 心中烦躁就烦躁吧,花少总归还是保持着理智正经八百的向她家粉团态度良好的解释道。 “你还知道你是个女人呀,啊……?是女人有你这样……” 巴拉巴拉,花少今天已经饱受摧残的耳朵终于向她抗议了,而怀中这人可不是自己能用气势去吓的,所以…… 花少来了个最直接的,手将人后脑勺一压,以吻封缄! 世界顷刻安静了,轩辕无忧的脑袋当场当机,估计这会儿连自己姓啥都给忘记了,小宫女们也不哭了,皆是瞪大了眼睛看着这……有伤风化却是唯美绝伦的一幕,远处貌似有兵器落地的叮当响还有人肉落地的闷响,而事件引发者…… 花少貌似已经忘记了这会儿身在何处,本只是打算堵了某人喋喋不休的嘴巴,可这一堵吧,愣是堵出了让她流连忘返的味道,所以…… 花少一向是忠于自己感觉的主,喜欢那就继续吧,还得加深,火辣辣的法式热吻在这异世皇宫中火爆登场! “咳咳!”一道憋不住笑意的假咳声惊醒了吻得入迷的花少和被吻傻了的小王爷。 花少抬起头来,嗯……四周似乎已经被清场了,在身旁的只有一个老太后和一个有些年长的宫女。 眉头微皱了一下,表示对自己的不满,怎么一遇到粉团自己的警惕性就降低了呢? “啊……”又是一道尖叫声响起,花少的脸颊抽了抽,而后显得有些无奈的轻拍着将头埋入了自己怀里的粉团男人,唉!这面皮这么薄的男人还真是不多见的呀! “还请太后见谅,花无痕无状了!” “呵呵,无妨无妨,你们小两口相亲相爱,哀家看着高兴还来不及呢!” 老太后笑得那张老脸格外的灿烂,看在花少眼中却是又想起了狐狸,打了个激灵,今日她可实在是不想再跟狐狸这种生物打交道了。 “太后,无忧今日身子有些不适,也叨唠太后多时了,我等就此告退,改日再来探望太后吧!” 花少要告退,太后却好像并不想这么快就放人,就这么笑眯眯的盯着两人看,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出一朵花来,那眼神也实在是……就算是将头埋在花少怀中的逍遥王也难以忽视。 “哎呀!皇奶奶!”头依旧是没抬起来的,这会儿那张红脸实在见不得人,那娇嗔的声音却是让老人家更加乐呵了起来。 “好啦!就放你们回去再接着相亲相爱好了,也是该早点让你皇奶奶抱你们所出的皇孙咯!哈哈哈……” 得!粉团王爷更是羞得没脸见人了,同时心中也那个气,手上也就不留情的在花少腰间使劲的拧,气死他了,这破媳妇都干的什么好事儿! 花少嘴角扯了扯,心中又是一声叹息,今日还真是莽撞了些,这回去之后还不知道她家粉团要怎么跟她闹腾呢! 抱着逍遥王还是颇为恭敬的向老太后行了个礼:“谢太后!” 对于宫中礼仪花少也着实懂得不多,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跟这宫里的人周旋下去,简单的一个致谢,跟着便将怀中的粉团拦腰抱起,转身走人,想着应该没有什么错处吧。 走了没几步,却未曾想被太后身边的那宫女给拦了下来,在她手中塞入了一张纸。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五章 回府风波 花少公主抱式样的抱着她家粉团,又是衣冠不整的造型,在皇宫中这么一穿梭,自然又引来了宫中一片哗然之声,只是鉴于花少从御书房出来时候释放的那一身戾气,以及一向软弱的逍遥王出人意料的发飙,也只能远观不敢近瞧,除了…… 某不良皇帝陛下还是从御书房内冒出个头来,满脸古怪之笑的看着花少抱自家粉团上马走人,被某个浑不愣的恶瞪了一眼,而后吹胡子瞪眼的在御书房好一阵的打砸,总之,今日的轩辕皇宫处处皆是透着古怪。 花少这会儿其实挺不爽的,一来是被狐狸皇帝算计,二来自然是太后身边那宫女塞给她的那张纸条,若不是怀中还抱着一个重要的人,指不定这会儿会怎么样的煞气四放,不过就这样,跑马在皇城大街上也是一路畅通无阻,莫名的,反正这会儿的花少让人只能惧而远望,除了她怀中那还囧得想要找块豆腐撞的粉团逍遥王。 “嘶……”迅雷一声狂放的嘶吼,逍遥王府的大门自动大开,可不是什么现代化,这大门口同样有花少的属下,对于迅雷那马叫声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在战场上的战马就没有比这号更嚣张的。 直接踏马而入,府内纵马也就花少能干得出来了,直到入了主院才抱人下马,向已经等候在此的小红小昭使了一个眼色,跟着就抱着还不肯抬头的粉团男人进屋。 进了屋子,将人放到大床上,伸手就要给人脱鞋脱袜。 “你,你要干什么?”粉团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一般,也顾不得害羞了,人猛的一下就往床角缩去,那模样……唉,简直就是在贞操保卫战嘛! 呃!花少囧了,她看上去是那种色急的禽兽吗?虽然……今天貌似有禽兽了一下下。 有些丧气的挠了挠头:“无忧,我只是想要看看你脚上的伤。” 轰…… 粉团感觉自己那张脸快要着火了,看他都在干什么蠢事儿,他才是男人,男人是他,啊…… 很是懊恼的将头转向了一边,等心情彻底平复之后才转过来看着花少严肃的说道:“你今日怎么可以……哎呀!总之日后在外不可如此无状了,简直、简直就是白日喧淫,会……会被世人所唾弃的!” 听这话花少反倒是有点傻眼,她本是以为粉团会恼她今日占了他便宜,可……貌似只是害羞? 想了想:“你我是夫妻,我喜欢你想亲你跟旁人有什么关系?” “你……”轩辕无忧看着面前这正经之极的破媳妇,发现向来口舌伶俐的自己完全找不出话来说了,这人是不是也太过无耻,太过视世俗礼教为无物了些呢? “嗯?”花少凑近了些虚心请教自家粉团接下来的教导。 “你给本王滚出去,本王现在不要看到你!”一个枕头朝着她脸面砸了过来,说个屁呀,气都快要气死他了,她不害羞他羞,成吗? 花少顺手接下枕头,虽然又不知道自家男人在恼什么,但总归还是在恼,外加今天自个儿是鲁莽了些,也就顺着杆子往下走。 “好,我先出去了,我让小红备了水,一会儿你洗漱一下重新上药后再休息吧,不过这几日你最好别出门,那脚若是再伤了又有得你疼好几天了。”花少将枕头放回,再将人给重新摆好一个舒服的姿势,而后特潇洒的转身走人。 “你,阿痕!我刚才不是,我是……” “没事儿,你休息,这几日我也有好些事情要处理,晚些时候就回来。”花少转头对他扯着嘴角露出个柔和的表情,心中其实刹那明亮,难得,她家粉团居然愿意解释了呢! “嗯,你也别太累。”软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说完粉团王爷又羞羞的将头藏入了被窝里,只是…… 当房门关上之时,被窝里的小王爷眼中划过了一道精锐的光芒,貌似还有些许的狠厉,那时…… 太后身边的宫女交给花少一个纸团的事情,他并非没有看见,只是当成没见罢了,皇奶奶一直将他保护得很好,却其实不知,在那皇宫中的十八年也有很多她护不住的时候,若非……他估计连十岁也活不到吧! 不愿让他参与进皇室丑恶的纷争,不愿让他见到皇室的丑恶吗?却是不曾想,他早已身在其中,不为那一个位置,只为能够继续生存在这个世间罢了!当然,有些仇也是不能不报的,杀母之恨让他如何去遗忘? 那纸条的内容他不用去看也知道,哼!无非就是皇后又有动作了吧,也成,反正他的准备也还不够充足,就让破媳妇去先胡乱搅搅,反正那些人也应该拿他媳妇没有办法的,那人呀…… 脸又红了一下,今个儿那事儿还真是让他羞死了呢!哼!死女人,哪里像是女人嘛,他怎么就看上了她这号!可是…… 想到自己的许多不为人知,想到有一天被他媳妇发现真相……轩辕无忧纠结了,秀气的眉头时而皱时而松,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恍恍惚惚间还真就这么给睡过去了,连小红端着热水进门也不知道,而小红这娃…… “啊……你给本王滚出去!”主屋内又是一道惊天动地的咆哮,府中的人莫名对望,貌似、好像…… 刚才花大元帅已经骑马出门去了吧!那屋里又是…… 是小红啦,这孩子是个实心眼,她家元帅吩咐了她去帮王爷主子涮洗,这事儿就一定得干的,所以…… 见人睡着了,她就自己动手,我拔,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人小王爷的外袍给拔开了,这还了得,轩辕无忧又不是死人,破媳妇就算了,她一个丑死人了的小丫头片子,那个火冒三丈! 轰隆隆的,守院的王虎第一时间破门而入,看清了形式,啥都不说,一把抓过还不依不饶的小红,拧着就出了门,他的个天王老子呀,等那活阎王回来,这事儿可该怎么交代哟!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六章 教官?三军要炸毛 小红这老实疙瘩惹下的大麻烦还是等她家主子回来再解决吧,反正轩辕无忧是下了死命令了,以后禁止任何花少的跟班进到王府主院里来,特别是这主屋,禁地,绝对的禁地! 带着小昭又在皇城大街上策马奔腾的花少突然感觉鼻子有些痒痒,揉了揉,冰块脸跟着柔和了一下,嘴角翘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心中想着没准儿是她家粉团在梦中还念叨着她呢! 身旁的小昭看着自家元帅这变异的模样,生生的打了个寒碜,想要开口问问吧,可貌似这会儿她还是戴罪之身,真是不明白那弱不禁风的小王爷有个啥好的呀,不就是长得人模人样了点嘛,唉! 闷头赶路吧,被花少逮着就从王府出来跑马,都还不知道这是要去干啥正事呢! 啥正事? 也就是被轩辕皇算计来的差事! 归其缘由还是花少死活要辞了那元帅之职,就连那个什么一等公的一块儿给她去了最好,在她看来也就是多拿了一份薪俸,没多少子好处,她差啥都不差钱!坏处倒是一箩筐的,三公那都是些个啥人?成精的大爷!她这位于三公之上的女元帅……哈,哈哈……堪称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九千岁呀! 毛!纵观前世历史,就没有一个九千岁有好下场的,她花少重活一回不容易,没兴趣去做那个出头鸟。 可是呢…… 现在不是独身一人,有了牵挂也就有了不得不妥协的事情,与什么保家卫国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只关系着一个人,她不得不在乎的人。 说白些,除非她家粉团洗白白的不在人世,否则无论如何皇宫中那点破事儿都摆脱不了,主要是那抽风的皇后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认定了她家粉团找麻烦。 皇帝老二跟她说了种种军权在握的好处,至少是担着这元帅之名的好处,花少听了一半扔了一半,算是在某种程度上被说服了吧,不过她也有自己的想法和考量,最终你来我往与皇帝老二达成了最终协议,倒是让轩辕皇好好惊讶了一阵,也稍微驱散了点她的郁闷。 至于那协议……想到那东西花少眼中闪过一道堪称邪恶的精光,她花少可不是一个习惯做亏本买卖的人呢,皇帝老二高兴了,而她也能得到……呵呵,双赢双赢! 一场御书房的密议,将对整个轩辕皇朝带来的改变,从花少踏入三军总营之时便已经不可逆转。 “教官?” “花花呀,你这又是闹什么幺蛾子?你好好的元帅不当了?还是说你又咋的了你家男人,把陛下也给气急了撤了你的元帅职?”很不巧的,狐狸这会儿居然也在大营中,当花少拿出圣旨之后,便引来了狐狸这可恶的一问。 “凭什么?本将找陛下去说个道道!” “去,老子也去!” 去去去…… 狐狸一句话瞬间引发了一群大老粗的群情激愤。 轩辕三军众将,不管是不是跟随过花少的,对她这人本身都是备加尊崇的,哪怕得知她是一个女人之后。 除了她,还有谁能够光凭一个大名便能震慑群敌?没有!就算是征战沙场多年的老将领也没有她这份对敌军的威慑之力,说她是轩辕的门神一点也不为过。 也不单单为此,花少在战场上的种种事迹在三军之中也是广为流传,且不说每仗皆是身先士卒、杀敌无数,就她那诡异的带兵之术也不能不让所有轩辕将领拜服。 为兵将者为的是个什么?保家卫国!那是肯定的,可也不是说就不珍惜自己那条小命,花少在与蛮尤最后的那几场战争,虽然看似挺无耻,可事实就是事实,以极小的代价换来一个泱泱敌国,真没死几个人呀,哪怕是冲锋在最前线的小兵。 如此带兵,在文人最初的诟病之后也不得不承认其是另类的战争艺术,而在军中,花少的威望也因此达到了一个史无前例的高度,没有人不想效忠于花少的帐下,就算不是直接的,能够在她的总体统领下也是好的,至少自个儿的生命更有保障了些嘛! 所以…… 种种因素,花少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对军中这帮其实应该挺大男子主义的老爷们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假爷们能打也有着神迹一般的带兵之道。 好嘛,这破圣旨居然让他们的三军老大去做那什么搞不清什么东东的破教官,娘的,铁定是朝堂上那些只懂得唧唧歪歪的文臣使的幺蛾子,娘希匹的,揍死丫的,除了花帅,谁他妈的敢来担这元帅一职?来一个灭一个,来一打灭一打,要是军中的人敢接,那更是得直接扒皮抽筋。 大营中这股煞气哟,狐狸首先受不住了,他可没什么武力值呀,真怕这帮大老粗忍不住第一个拿他开刀,他冤不冤的! “花花,你倒是说句话呀,你要是再稳着,这可就得暴乱了!”得,向来足智多谋的狐狸在这会儿也没辙了,所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就这造型了。 花少讥讽的瞥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后的狐狸,眼中明显写着两个字:小样! 狐狸苦瓜着一张脸可怜巴巴的瞅着花少,他错了成不?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呀,倒是真忘了这会儿是在哪,虽然也就是一个习惯性的调侃,可那话怎的能当着这帮恶狼说呢?难得在花少面前吃瘪,心中那个郁闷,不过他倒是真不能看这轩辕大军暴乱,死了都无法见列祖列宗的。 “咳咳,花元帅的话还没有说完,你们急个啥!”从花少身后冒出个头一声大吼,果不其然的对上了诸多双杀人的眼睛,这里的文臣可就他一个,不瞪死他瞪谁? 花少扯了扯嘴角,本来还想再看会儿戏的呢,算了,给狐狸的教训也差不多了。 “你们那么激动干嘛?我有说不再是元帅了吗?不过就是再多了一个职务而已嘛。” 呃,我倒!仗中的将领们个个一脑门黑线,看着花少的表情是那个的哀怨,绕是花少这铜墙铁皮的粗线条神经也被煞到了,想想看,一个个膀大腰圆、面容粗狂的老爷们面露小媳妇样的哀怨,唉!那个寒碜……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七章 创建异世版龙组 被哀怨的眼光看得渗得慌的花少,猛打了一个激灵之后很干脆的将话一次性说了个明白,这罪遭的……她倒是宁可去面对最凶猛残暴的敌将! 话说清楚了,哀怨的小眼神自然是没了,换成了一堆二傻子,傻不拉几的看着花少,个个一脸的莫名其妙,就连向来精明的狐狸也难得的糊涂样,花少心中那个得瑟…… 可不,什么龙组? 花少愣是将前世的某种特殊机构剽窃到了这异世来用,其实也不神秘,就是个特种部队嘛,保护特殊的高层人物,执行一些不能公开又极为重要的任务。 可是呢……说起来简单,要完全理解其中的意思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陛下身边不是已经有御用亲卫军了吗?那可是只保护皇帝陛下一人的强大亲军。 这皇城里不是已经有皇城护军了吗?对整个皇城的安保负责,这些年来似乎也还做得不错。 皇朝里不是有刑部吗?要查点什么案子还需要专门成立一个机构? …… 按照众人的理解,花少所谓的那个龙组的职能,现在都有人在做,这样的情况下,还要调军中的精英专门成立这么个机构是完全不必要的,而且还是大大浪费人才的,特别是浪费了花大元帅自个儿的时间,还不如领着他们多做几场军事演习来得更实在呢! 众人的反应花少看在眼中,倒也是丝毫没有意外,毕竟她也是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轩辕皇搞懂了其中的重要关键之处,当然,有些重点是不适合这些兵将知道的,他们所要做的只是无条件的服从。 不过呢…… 花少也并不想将这些老兵油子搞成愚忠的二傻子,那对日后的她可没半点好处!可以解释的内容,她也并不吝惜那点口水唾沫,巴拉巴拉……好在在场的各位也都不是愚钝之人,在理解到龙组存在的意义之后(片面的)是人人擦拳磨掌,眼中冒着兴奋的狼光,巴不得花少立刻就将他们纳入了那所谓的龙组。 “花帅,您就收了我吧!” “老大,您要干啥可少不了咱刀疤六!” “教官,俺这就叫上了,嘿、嘿嘿……” 那个踊跃哟!狐狸看着暗笑,虽然这龙组的事情他也是今日才知道,可花花话中的水分有多少他还是很明了的,这家伙看着实诚其实…… 唉!这些笨蛋以后就知道了,纯属是被卖了还帮着数钞票哟!当然,这其中也铁定有他们的好。 看着这快要变成菜市场的三军大帐,花少脑门上一滴冷汗滑下,她咋的就能将这帮子老爷们跟宫中那帮小宫女给联系到一起呢?想到曾经遭遇的魔音穿脑…… “都给老子闭嘴!谁他妈的再闹,给老子去操场上跑个一百圈先!” 花少的狮子吼一放,众将立刻汗滴滴的蔫,一来也的确是被那一百圈给震慑住了,二来毕竟已经知道了这主其实是女人一个,如此粗鲁的话,呃…… 偷瞥一眼那脚踏木凳,一拳头在木桌上砸开了一个洞的花大元帅,嗐!惊悚的一个颤抖!算了,实在没法昧着良心把她当成女人看的,就这样吧,管她男女的,她就是她,他们的头! 花少掏了掏今日够遭罪的耳朵,犀利的眼神横扫四方,这龙组是个好玩的东东吗?靠! 言归正传,一番训导之后再详解了龙组的构建程序,有人欢喜有人沮丧,在座的可都是军方高层,全进了龙组这三军岂不是就彻底的群龙无首,没那可能性的嘛。[..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所以,在诸多限制下,能够参与龙组选拔的将领还真是不多,失去资格的将领一阵咬牙切齿后倒也释然得快,大家都是武将,不玩那些个阴的,咱来明的,咱自个儿不成吧,好!就拿手下的兵崽子来比试比试,比试谁的练兵能力强,看谁的兵入选得多,输得最惨的家伙得请大家上快活楼喝花酒! 对于这种方式的比拼,花少倒是乐见其成,在她看来,不争勇好斗、没点血性的兵将绝对是软脚虾,可以回去抱媳妇吃软饭了! 大体选拨事宜已经解释清楚和敲定,剩下的细节就不用花少来操心了,正好狐狸在,就他那颗狐狸脑袋绝对不可能没有理解到她要干点什么,所以……有劳力不用那绝对是傻x,花少拍拍屁股出了大帐便拽着小昭又跑马去了。 回家吗?当然不是,这时辰还早,出了大营便扔了一张纸条给小昭,将这倒霉孩子给打发出去,花少独自一人朝皇城后山打马而去了。 小昭拿着花少扔给她的纸条看了又看,脸上好一阵的青白交加,最终仰头一长叹,打马朝着元帅府跑去,得!事实证明她家元帅自打跟那逍遥王扯上关系后,真的变异得厉害! 花少又要折腾个啥? 哈!今个儿快活楼的姑娘们注定了要心情大好,人人皆是发自真心的眉开眼笑,从元帅府送来的礼物,人手一份,还皆是最符合自个儿心意的东东,花少在姑娘们心中的地位无疑是又更上了一层楼。(某少还记得昨个儿喝花酒没给花钱,这点小礼物算是赔罪,也算是来测试一下昨日的学习成果,貌似还成!) 这点破事儿且不说了,花少跑皇城后山去干嘛? 都说了,这娃就不是一个大公无私的主,更应该说是极具私心的才对,龙组建立之后虽然她自信能够把控得住,可也毕竟是国家的不是她花少的,她早八百年就打算组建一个完全属于她自己的势力了,异世佣兵团呀!啊哈哈哈…… 人选嘛……其实已经有了那么几个,都是花家军的超级精英分子,对她是绝对的死忠,只是鉴于这个世界与前世的不同,没有那么多的高科技武器,也就不能走完全的精兵少人路线,正好借着这龙组建立,再多多的发展几个。 人好说,训练的场地和内容也得落实,半明半暗的事儿,自然只有她自己多上心跑腿几下了,为了她未来美好的自由,为了她和粉团男人日后的逍遥快活,这事儿是必须得干的! “啊……花无痕,你个败家的破媳妇,老子跟你没完!”另一边,王府中的粉团小王爷不知道为么又开始了发飙,唉!这日子过得还真是有够热闹哟! ------题外话------ 二更了哟,音有说话算数吧,大家也要多多支持音呢!o(n_n)o~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八章 哟!这粉团不简单 轩辕无忧看着手中的密报,差点没有直接杀出门去砸了某场子。 该死的,该死的破媳妇,还真是死性不改,昨个儿去楼子里喝花酒,今天居然还敢去给楼里的姑娘们送粉头,还真当他是死人呀,啊……? “去,把人都给我召集到那边去听戏,得定点新规矩了!”轩辕无忧把手中的密报捏成一团渣,那个咬牙切齿样。 屋内一个阴影角落,貌似有一道若隐若现的黑色人影,若非其似乎在使劲憋着笑,还真挺难发现的。 “是,主子!”明显带着笑意的得令声响起,下一刻人已经不见踪影,反正守在在院子里的王虎等侍卫是完全没有发现他的存在的,可见…… 粉团小王爷也不是那么单纯小白的哟!跟花少日后那小日子过得……哈!势必精彩无限! 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打理好,轩辕无忧便唤了大轿出门听戏去了,至于听的是哪出…… 皇城里最大的戏园子今个儿还真是有出新戏上演,那个人潮涌动的,不过并不影响咱们小王爷的进出,常客了嘛! 王府那标志性的奢华大轿刚一落地,立马就有人迎上前来,恭敬的将人往着贵宾厢里带。 贵宾厢里却又是另有乾坤的…… “哟,小无忧来啦,你刚大婚不在家里陪媳妇又把我们召来折腾个什么劲呀?呵呵呵……” “梅姨,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好意思先来问我这话,你敢说我家阿痕不是你刻意让人给拉进楼子里去的?” “哟,都你家阿痕了呢,看来无忧和你家元帅媳妇相处得很好嘛。[..info超多好看小说]唉!梅姨那不也是为你好吗?给你把把关!谣传你那媳妇不是……咯咯咯,不说了,事实证明谣言当不得真的呢,你家媳妇不错哟,楼里的姑娘可没有一个不喜欢她的,若是你梅姨再年轻个几岁指不定也……” “梅姨!你要是再让阿痕进楼里,那快活楼就不要开了!”轩辕无忧的太阳穴都被气得一跳一跳的了,这梅姨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铁了心的要他发飙是不是呀? “哎呀哎呀,这醋劲可老大的呢!咯咯咯……好了好了,依你便是,不过花元帅自己来楼里可就怪不得你梅姨了哟!咯咯咯……”梅姨那个眼儿媚呀,她才拿了一份定金呢,正是元帅府的,啊哈哈哈…… 梅姨在密室里散发着万种风情,可在座的就没一个是懂得欣赏的,这女人越美可是越危险的,特别是梅姨这种混迹风尘多年,大家又对其知根知底的女人。 轩辕无忧也只能无奈的揉了揉鬓角,他还能说什么?自家破媳妇那德行,唉!那事儿她可是有事先给自己打过招呼的,去吧去吧,不过若是敢惹一身脂粉味回家,还是一定得给她好看才行。(..info好看的小说) 至于梅姨,唉!他更不能把她怎么的了! 母妃唯一的亲妹妹,不被家族所认可的私生女,却是给了他温暖的母爱感觉,更是可以为了他付出一切的亲人。 “皇后那边最近动静太大,我们也是时候该收网了!” 正了正神色,跟着一句话让密室里顷刻间没有了旁的杂音,若是花少看到此时的自家男人,或许真会认为是个赝品,她家粉团啥时候居然有这种威仪的皇家气势了呢? 这边轩辕无忧不知道与些个什么人密议着些什么事儿,另一边的花少从皇城后山回到三军大营之时却是遇上麻烦了。 不可否认,狐狸的脑袋是聪明的,效率是极高的,那龙组的分组选拔事宜在短短一个下午之内便已经在他的牵头下给弄了出来。 东西出来了就执行嘛,多简单的个事儿! 说是这样,可真执行起来的时候这事儿又不简单了,人情,那还真是古往今来,不管在哪个时空都无法避免开的麻烦。 龙组这么大个事儿吧,这选拨赛也不是个啥秘密,不出一刻钟便传遍了三军大营,甚至皇城中的各大世家权贵。 得!来事儿了,各家大家长们神通各显,为的就是能够让自家的子弟能够顺利的进入龙组,这年头与皇家沾上边儿的差事都会是打破了头去争取的,大不了那天龙组咱不争了,地龙组还有旁的啥啥组还不能给走个后门进的?都是同朝为官的同僚,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嘛! 花少翻看着大桌上那一堆条子,薄唇抿得死死的,自认很了解的她的狐狸赶紧跳到了大帐一个角落再继续幸灾乐祸的看戏,花花的四周,寒风那个萧萧,这一次还真是要被气到爆了吧! “元、元帅,你看这……” “啪!”一大巴掌拍到了桌上,打断了某将领的问话,花少眼中泛着嗜血的杀气,深呼吸,而后…… “收,条子上提到的这些人全收了,收到一个组里去,就叫特组吧!以后还有类似要走后门的也全往这组里塞,有送礼金的也收,还要把数目一一给老子记好了。” 啥? 花少这命令让人不能不傻眼了,这还是他们的花大元帅吗? 花大元帅不是最讨厌这些走后门的人情事儿吗?不是最讨厌文臣干涉军务的吗?不是…… 反正这事儿真不像是花少干得出来的,只要她不愿意干的事儿,就算是陛下的圣旨也能不当一回事儿,这可是他们在边疆的时候亲眼所见呀,那…… 诧异过后,仔细观察了一下花少的表情,这里都是军中的老人了,一看花少那表情…… 了然了,也猛的打了个寒颤,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是个啥打算,可这些娃肯定是会可怜至极了,多么邪恶……呃,神秘的微笑吧,如果嘴角上扬就算是在笑的话,关键是被她眼中的邪光给煞到了,貌似当初在蛮尤皇宫大扫荡的时候,花大元帅就是这号造型的。 “花花,这是皇城,你别玩太过了。”狐狸想了想还是提醒了一句,这女人有时候上了兴致可是完全没有个底线的,也不怕得罪人,浑得让人想要将她千刀万剐呀! “嗯,知道!”在这事儿上花少倒也不像以往一般的跟他唱反调,毕竟有家室了呀,唉,麻烦并快乐着的! 好嘛,特组,有了个名号了,也总得有点具体的内容,不能是个空架子是吧! 花少几乎想都没想便顺口说出了几条内容,汗!大帐内的几个将领没个不汗的,就说嘛……他们的花帅做不了烂好人的,也绝对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就这…… 好吧!他们愿意为这些即将濒临地狱的世家子弟祈祷:天父保佑,还是给他们剩下条小命吧,哪怕是缺胳膊断腿!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九章 去军中逮媳妇 军中事务虽然已经分派出去很多,可仍旧有好些必须她亲自处理的事务,外加自己的私事,所以,花少很忙,大半夜了才回到逍遥王府。 本是想要进主屋的,可见主屋的灯火已经灭了,想想也就朝着偏房走了过去,夜寒露重的,还是不要折腾她家体质弱弱的粉团了。 第二日,花少天还没亮又出了府,连接着的n天,都是早出晚归,才刚刚新婚的两人居然已经快大半个月没见着面了。 本来呢……从皇宫那天回来之后,轩辕无忧其实也挺不想再见到花少的,花少在御花园里那孟浪的行径,让他多少还是感觉挺尴尬的,想着能够冷静一些时日也好,可是…… 需要冷上大半个月的吗?谁家有这样的破媳妇? 心烦意乱的在屋子里转来转去,难道要他去军中逮人?不要吧,那可真是将脸丢到姥姥家了,可是…… “王爷,高公公遣人过来传话了,让您今晚携元帅一起入宫赴宴。”老管家恭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从花少来了一场残暴的教育之后,这主屋一般是没人敢进的,连老管家也是一样。 轩辕无忧眼睛一亮,平日里他是最讨厌去参加宫中的宴会了,可今日这消息来得可巧,让他终于有理由光明正大的去军中逮媳妇了! 脸上忍不住的笑意弥散,还好这会儿没外人见到,否则肯定会吓到,逍遥王的某些习性还是广为人知的,那讨厌赴宴便是其中一条,不管是扮女人的以往还是恢复男儿身的现在。 “去回话吧,本王和元帅会去赴宴!” 明显的,得到回应的老管家很诧异的愣神了一下,往日这种事情一般得到的回话都是一个“滚!”,今个儿这是…… 得!他做好奴才的本份便是,宫里的公公还等在厅里呢,赶紧回话去吧! 轩辕无忧应了话也没有闲着,好好的将自己打理了一番,刚一打开主屋的房门就让守在主院里的侍卫们眼睛一亮,心道:这逍遥王果然是倾国倾城,元帅好福气呀! 依旧是一身标志性的紫金王服,许是如今心境不同了,今日这逍遥王的华美是更胜以往,从他这人本身到一身的配饰,无一不是精致得毫无瑕疵,那模样自不用多说,往日里多少觉得他有些女气,可今日瞧着他那意气风发的模样,行走间的风姿卓越,倒也能瞧出一种别样的潇洒倜傥。 “王爷这是要出门去?”王虎上前一步询问道,虽然出了这门逍遥王的安危就不归他负责了,可那行踪还是必须得打探清楚的,上次被花帅突然问到没答上,可是被操得够呛,花帅下手那个狠呀,全身上下愣是痛了个三天没消停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嗯,你跟我一起走,我要去军中找阿痕。”轩辕无忧点了点头,指使花少的人也指使的分外理所当然,而且三军大营那边没个军中的人领路,就算他这王爷要进去也还是挺麻烦的。 王虎的面色古怪了一下,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身材修长却也是粉雕玉琢的小王爷:“王爷确定是要亲自去军中?其实若是王爷有急事找花帅,本将可以代为传话让花帅尽快回府的。” “不用,本王亲自过去一趟。”轩辕无忧有点不痛快了,怎么?他去军中找自个儿的媳妇还碍着谁了? “呃,好吧,不过……”王虎略显纠结。 “又什么不过呀?你这大老爷们的怎么也婆婆妈妈的。”小王爷眼看着又要发飙 “花帅在三军大营那边,王爷坐大轿过去不太合适,得骑马呀!” 唰!果不其然,小脸唰的一下惨白白了,马…… 去还是不去?站在原地纠结了一会儿,那粉嫩的嘴唇都快要被他给咬破了,最终心下一横,去,不就是骑马嘛,据说破媳妇那匹迅雷是天下间最烈性的马儿了,连那厮都骑过了还怕别的! 一幅壮士断腕小模样:“给本王备马!” 这下子轮到王虎傻眼了,啥?这娇滴滴的小王爷还真是铁了心的要去军中? 天知道,他说得骑马只是想要他打消去军中的念头呀,就他那模样,就军中的那些个饥渴了许久的野狼……他的个天父呢,那样的场景他可是想都不敢去想,更是不敢去想花帅见到自家男人被一帮大老爷们调戏后的景象,估么着得天塌了吧! 最最关键的问题是……让王爷骑马?他敢吗他,当日小王爷被花帅抱着上马发出的那惊悚的惨叫似乎还在耳边回响,让他骑马还不如骑他算了。 不过看这小王爷铁了心的模样,也明白多说无益,一个头两个大的想了片刻,拉过身旁的一个小兵耳语了一番。 最终,轩辕无忧没有骑马,也不是大轿,是一辆新出炉的豪华马车,用一辆普通的马车底座跟一顶豪华大轿组装而成的,这逍遥王府别的不多,就大轿多,却也可见花少手下的人,办事效率还是极高的。 另一边,花少正威仪霸气的站在高台上对通过比试,最终选拔出来的龙组成员做整体训话。 话不多,却是字字戳在这帮新人的心口上,激扬起他们潜藏在深处的万纵豪情,当花少的声音落下,抑制多时的激情彻底释放,吼声震天响,看着这般释意挥洒着青春的汉子,花少嘴角微微一个上扬,这一批人的基本素质还是挺让她满意的,不过…… 眼神向一旁的小树林瞥去,那边聚集的那一堆也算得是龙组的成员,就那特组嘛,松散的队伍,嘻哈的打笑声,吊儿郎当的态度…… 总之看上去不像是军人,倒像是一堆出来野游的纨绔。 见这场景花少也不恼,只是眼中划过了一道邪恶的光芒,如果狐狸在此,肯定会立马退避三舍,花花的恶趣味即将爆发呀! 将队伍解散了,花少朝着大帐行去,心中正寻思着今日应该可以早点回家,貌似都很久没跟自家男人说上过一句话了呢,不好,真不好,他们之间的关系这才有所缓和,久不见别又生出些什么隔阂来,那才是大大的不妙。 眉头皱了皱,这三军大营怎么又要变成了菜市场?还有人居然在吹流氓哨? 花少的好心情一下子去了不少,加大了脚步朝着喧哗声传来的方向行去,一看来人,呃……傻了!然后……轰……怒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章 王爷入军营,花少很生气 她家粉团怎么会出现在军中?杀人的眼神先向王虎射了过去,虽然正是因为他护卫在一旁,军中这帮狼才没有做出更出格的举动来,可也够她火冒三丈了。 看看,都是些个什么造型…… 流着哈喇子一脸色狼相的,眼冒狼光就差没有伸狼爪子的,流氓哨吹得响当当的,还有那越围越近的距离…… 花少就从来没这么火大过,特别是…… “哟,王统领,你这是带美人来慰劳我们众兄弟吗?” “是吗?是吗?只是好像是个男的,嗯……男的也成,俺可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人呢,呵呵……” …… 轩辕无忧打出一进到这军营,就惨白着一张脸,浑身不停的颤抖,给先吓后气的。 虽然最后是坐的马车,可他就跟马这种生物犯冲,居然给坐吐了。好嘛,终于到地儿了,一进门就被人当成女人给调戏了,这就是破媳妇管的兵将?这种兵将又如何能够保家卫国? 而更可恶的是…… 居然有人敢将他逍遥王当成楼子里的小倌看,是可忍孰不可忍,彻底忘记了自己的武力值几乎等于零的事实,抬脚就朝着那把他当小倌看的将士踹了过去。 那将士色咪咪着一双小眼,正要伸手去抓那只玉一般的脚,突然感觉到身后又一股煞人的修罗冷气席卷而来,僵直着身子扭头一看。.info[] 妈呀!今天活阎王的脸色怎么跟真阎王一样了呀?貌似今天他也没犯什么错呀! 王虎也被花少给吓着了,他一开始没有直接说出轩辕无忧的身份就是想要让他吃吃苦头,以后别没事儿想着往军中跑了,却是没有想到刚一进门就撞上了正主。 “花元帅,卑职有所失职,自当请罚!”王虎二话不说先低头认错领罪,这可是军中的常识,一般主动领罪所受到的惩罚会小得多的。 “噢!你是怎么失职了?”花少冷冷的开口。 “卑职没有第一时间告知兄弟们,这位是逍遥王爷!” “嘶……”这真相大揭露可着实吓傻了一地的人,什么?这就是那传说中的轩辕第一美,他们家元帅的男人,逍遥王爷? 轩辕无忧见到花少过来本是挺开心的,可看她见到他都是一张冰块脸心里顿时就不痛快了,见她要教训属下也不吭声,就愤愤然的使劲瞪着那双大眼睛:破媳妇,不回家,害得我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受侮辱,老子跟你没完。 那眼中的意思表达得可真够清楚的,以至于花少那紧绷着的脸都差点给龟裂了,不再看他,还是先将这些祸害处理了才成,她是好久没有整顿军务了是不是?居然敢在军中行调戏之事,妈的,虐不死丫的!精力过剩是吧,今儿就让你们好好释放一下。 “元、元帅,呵呵,不知者不罪是吧!”一嬉皮笑脸套近乎的。 “嗯啊!” “王爷,还请恕我等无状之罪呀!” 小王爷高傲的扬了扬下巴,想要他开口帮忙说好话?当他是二傻子吗? “王虎听令!” “卑职在!” “在场所有人都有,子时之前必须绕操场跑完五十圈,一人没跑够,第二天全体继续,你行领跑与监督之事!”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卑职领命!”王虎低头轻吐了一口浊气,心中庆幸,这次的惩罚还真不算严重,若是又要他跟她再打上一场,那才是最为悲催的呢,可是…… 他是没问题了,可别的人有问题呀,又不都是他这般强悍的料,好些个人都苦瓜着一张脸,期盼的望向他,能放点水吗? “即刻执行,过一分钟加一圈。” 轰…… 围在这的十几个倒霉蛋顷刻间作鸟兽散,没人敢违抗花大元帅的命令,那可是绝对的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至今无人能够撼动其在军中的绝对威信。 好了,就剩下他们两人在了,旁的兵将见到那波倒霉孩子皆是自觉的有多远跑多远,有些时候他们家元帅的热闹也是看不得的呀!虽然,真的挺想看看美人的。 轩辕无忧又使劲眨巴了几下眼睛,眼神显得有些恍惚,他见过在他面前愿意伏低做小的媳妇,见过冰冷的媳妇,见过不知所措、满脸无奈的媳妇……却是完全不知她在军中是般的模样,实在是…… 眼中似乎多出了几道暧昧不清的痴迷,原来媳妇在军中做元帅的时候才是最好看的呀! “无忧、无忧……!” “啊?”被唤了好几声才回魂的小王爷那小脸轰的一下又熟透了,丢脸呢! 花少宠溺的扯了扯嘴角,这时候那脸部肌肉已经放柔了许多,声音自然也跟着放低柔了起来“无忧,你怎么跑到三军大营来了?找我有事吗?” “啊!是呀,来接你一起进宫去。父皇派人来传了话,让我二人今晚必须进宫赴宴,你近日来皆是深夜才回府,所以我……”轩辕无忧一边解释着,小眼神一边左右闪烁,突然感觉自己怎么说都很丢脸呢,不说了,小脸上也顿时浮现出懊恼的表情来。 对自家男人那脸薄的程度早已有所认知,再加上这事儿也的确是自己理亏,花少很体谅的不再继续追问:“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先交代下去,你先随我去大帐可好?” 在花少的地盘自然什么都是她说了算了,轩辕无忧也不矫情的任由花少拉起他的手向大帐行去,一路上还颇为好奇的左顾右盼,这就是轩辕的大军呢! 看着各个小操场上秩序井然操练着的各个兵种,轩辕无忧对花少的麾下兵将又有了一番不一样的认识,都说她治军是相当严苛的,看这情景倒也不假,可说她在某方面对兵将很是纵容,从他入营时遭遇的事情看,那也不假。 轩辕无忧有些糊涂了,如此极端的两种治军方式,那他家媳妇到底算不算得是个好元帅呢? 花少感觉轩辕无忧投在自己脸上的好奇目光,不明所以,却依旧转头给了他一个算得上是笑容的表情:“无忧,到了!” “啊?哦!”小王爷晕乎乎的应了一声,跟着就直接掀开了帐帘,看着里面的人,傻了!里面的人看着他,也傻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一章 呀!莫名得到认可 三军大帐中还算得是比较安静,却是并不安宁,正在进行着某种比试…… 龙组最后的人选确定了吧,那几个无法参与选拔的将领之间打的赌也就有了结论,可军人嘛,总是憋着股牛劲不肯就这么简单认输,所以…… 花少是严禁军中武力私斗的,文斗还成! 咱手底下的兵不如你的兵,咱自个儿绝对比你强呀,话不投机半句多,干脆的扬胳膊开阵,干啥?掰手腕,这就是军中的文斗了! 虽是文斗可架势还是得拿出来的,上衣直接脱到了腰间,赤着上身,亮着胳膊和块块铁疙瘩肌肉上阵,别的甭说了,就那高高拱起的肱二头肌,想来这两将也是至少能够拉开九石强弓的悍主。(..info) 没有吆喝加油声,观战的人皆是屏气凝神,张张憋红的脸看上去比当事人还要用劲的样子,轩辕无忧掀开帐帘的时候,这场文斗正进行到了最后时刻…… “啪!”手腕砸木桌的声音响起,终出了一个胜负。 众人正打算齐喝,帐帘开了呀,露出来一张娇美绝艳的小脸,这帮长期驻扎在军中的大老爷们哪里见过这号美人的,什么胜负的,全忘了,看美人儿直接给看傻了,就算是在花少大婚的时候见过轩辕无忧的将领也傻了,这,元帅夫君?他们该唤他啥好呢……除了一只狐狸,狐狸躲角落闷笑去了。 轩辕无忧是给惊傻了,光、光着身子的男人?他家媳妇……时常会见到光着的男人?那他家媳妇会光吗……呃,天呀!这都是什么地方呀…… “咦,无忧怎么了?”紧跟着进大帐的花少不解的向呆滞在门口的小王爷询问,她帐中有鬼? “啊……”一声尖叫,除了花少和某狐狸估计都被他的高声贝吓了一跳,轩辕无忧以史上最快的速度转身,而后伸手捂上了花少的眼睛,自己的脑袋也埋入了花少的胸口间。 “嗯?”花少身体微僵了一下,心中无奈叹息,她不是死人呀,是女人,很正常的女人,她家男人就怎么那么喜欢将自个儿的头往她胸前放呢?虽然…… 好吧!虽然那女人的特征实在是不太明显,估么着是前主缠白布条给阻碍了发育,可她也是会有感觉的呀,特别靠着她的人还是他这个自己喜欢的粉团。 也不知道她家男人又闹什么幺蛾子,这时间地点貌似也不适合详问,花少伸手打算将遮在眼前的嫩手拿下,却遭到了轩辕无忧强烈的抗议。 “你不许看,里面有光着的男人!”气呼呼的吼完这句话,轩辕无忧感觉自己的脸颊可以煎鸡蛋了,虽然…… 虽然他自己也是男人,可哪里见过那两个将领那般吓人的身子,一块块的都不知道是什么,还是倒三角的,天呀,那还是人吗? 关键还不是这个,心中突然涌出的一种想法才是让他羞怯得脸红筋涨的罪魁祸首,他突然想要看看自家媳妇会不会也是这种吓人的怪物身体,那…… 那估计他是怎么也无法接受的了,实在是非人类呀!(可怜的小无忧,白斩鸡呀白斩鸡) 听他吼这一声花少却只是感觉哭笑不得,这在军中有光着膀子的男人不是很正常吗?她家粉团连见到男人的身体也会害羞?好可爱,实在是太可爱了,可爱到让她差点都要控制不住抱着蹂躏一番了。 “噗……啊哈哈哈……笑死我了,受、受不了了,你们还不听花花男人的话把衣服给穿上了,哈哈哈……”狐狸笑得差点没在地上打滚,他就知道,花花和她家男人在一起是铁定可乐的。 轰…… 两个光着膀子的将领居然脸红耳赤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是因为觉得自己唐突了美人吧,可轩辕无忧这美人儿……男的! “好、好了!”两个傻笑着的老爷们挠着头讪讪的通报,一堆旁观憋笑到内伤的家伙想倒。 “好、好了?”轩辕无忧傻傻的抬头看向自家的媳妇,发觉没对,转头回望,这才不好意思的放下了捂在花少眼睛上的手,猛不经的便对上了一双满含宠溺又哭笑不得的清亮眼眸,轰……这下子脸更红了,貌似,他又干了很蠢、很奇怪的事情吧?可是…… “你……” “嗯?” “算了,回家跟你算账。”小声的在花少耳边耳语,红红的脸状似害羞,其实有一半是给气的。 “嘘……”果不其然的,小两口疑似秀亲密,引来军中这帮老爷们儿调侃的嘘声四起,小王爷面皮实在是太薄,那躲媳妇怀里的事儿是不能干了,只能闪到了花少身后,脑袋都要快埋到了地上,王爷的范儿早被他忘到了瓜哇岛。 花少心中好笑,可在外怎么也不能让自家男人太难看,特别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冷着一张脸,目光更加冷冽的朝着一堆没形象的将领猛的一瞪,别说,还挺有用的,个个立刻收回了笑意,憋死也不能表现在明面上了,这造型,活阎王要发威的。 “你们都没事儿干了吗?什么叫上行下效,本帅今日算是见识了,难怪大营门口那帮狼崽子如此没个规矩,今日在大门当值的那帮是谁的兵,谁就跟着他们一起去操练吧,哼!” 一个胡须满面几乎都看不清面容的魁梧将领也不问原因(其实见到花帅男人这模样,心中就多少有数了),耷拉着脑袋就上前领罚:“末将遵令!” 趁着上前之际,这厮居然将他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向着小王爷身前凑了凑,睁着铜铃那么大双的牛眼卯着劲的瞧……他们家元帅的男人呀,长得可真像是花儿一样,可不多见,可得乘此机会好好瞅瞅过眼瘾。 “嘶……”轩辕无忧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这下子是被惊悚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心想着今夜铁定得梦魇,军中这帮人怎的都长这造型的,都……都算得是人形儿吗? “滚!还敢冲撞逍遥王,仔细陛下定你丫一个不敬之罪!”花少一脚踹了过去,这种行为对于他们来说应该算得是表示亲切,看在轩辕无忧眼中却又是吓了一跳。 他家破媳妇可别因他伤了与属下的和气!还有就是……若是真动起手脚来,就他家媳妇那身板又怎么可能是这莽汉的对手呀! “阿痕,这位将军没有冲撞本王,你就别怪罪于他了!还有,也别罚他了吧,今个儿也是本王鲁莽了,没有事先打招呼就来了军营,大伙儿并不识得本王,行为有些过于……只要日后不要这样了,本王也就过往不究了。”鼓足了勇气上前一步直面那在他眼中小山丘一般的将领,再转头对花少很认真的劝解道。 帐中的众将皆愣了一下,说实话,他们一开始可真是看不起这逍遥王,美是美,可若是配他们家花帅,怎么想都是亏了他们家元帅的,别说什么王爷气概了,就爷们儿气也都没多少,跟个大姑娘似的!却是不曾想他居然敢跳出来为一个算是冒犯了他的将领说话,劝的还是从来都说一不二的活阎王。 没有一般王爷那种高高在上、没有皇族子弟的骄纵无礼、不以身份压人,受到冒犯还能宽宏大量…… 这小王爷好呀!这会儿帐中将领几乎一个心声,算是莫名其妙的就接受了这元帅的相公了! “好吧!逍遥王既然为你说话,那罚就先给你记下,下来把你的人好好约束下,若是再犯类似错误,惩罚加倍!”花少想了想,自家男人的面子肯定得给,可自己定下的规矩也不能破了,这样的处置应该很好。 “是!末将紧记!”大胡子恭敬的行了个军礼,得花少一眼神,脸皮一扯,冲着逍遥王傻笑…… “呵呵,谢元帅相公不怪之恩!” 轩辕无忧脸颊抽了抽,这是什么称呼? “哈哈哈,元帅相公果然跟咱们家元帅是一样的豪爽呀!好兄弟、好哥们儿!” …… 气氛貌似一下子融洽和谐,花少不再释放冷气,好几个将领走上前来表示友好的拍上轩辕无忧肩膀。 花少满意的笑!(她家粉团能得到这帮兄弟的认可,她自然是开心的) 轩辕无忧想哭!(他会不会被拍成内伤,这军中果然不是正常人能够来的地方) ------题外话------ 祝大家中秋快乐、团团圆圆,幸福美满!o(n_n)o~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二章 与太子第二次PK 好在龙组事宜已经差不多安排妥当,花少也只是交代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杂事,轩辕无忧终于结束了他痛苦的军营一游,估么着打死他也不会第二次再来这么可怕的地方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回皇宫的路上,小王爷又体验了一把马上惊魂,对于马车什么的花少是完全的嗤之以鼻,更是认为她的男人是必须得学会骑马的,愤怒的迅雷因自己背上又多了一个它不屑的废材,那一路狂奔的劲…… 所以,等这二人到了皇宫大门(这一次花少低调了些,没直接骑进去),一下马…… “呕……呕……” 轩辕无忧先吐了个昏天黑地,花少虽说是显得分外心疼的给他拍背,那心却是丝毫没软的,寻思着吐呀吐的就应该习惯了,就跟她第一次杀人一样嘛,虽然……前世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她也并没有多大的感觉,可是看跟她一同受训的其他同伴却也是有这反应的,事实证明,不正常的应该是她才对! “呕……花、花无痕……” “在呢,不急。” 轩辕无忧那个气,吐得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了,还不急?他想要骂人不是想要找安慰好不好,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不经过他同意就把他往着马上扔,抓狂中…… “呼呼……”终于喘过气来了,伸手,往着花少的腰间一拧,貌似也就只有这里好下手了,旁的地方打着拧着那破媳妇都无感,就他手疼了。.info[] 嗯……?花少眉头扬了扬,任由轩辕无忧在她身上发泄,还越发觉得她家粉团老公做什么都是那么可爱的。 “嗯,嗯嗯……”耳边响起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两人转头看去……寒着一张脸,显得颇为阴阳怪气的太子,花少皱了皱眉,这娃就被皇帝老二给无罪释放,不用再继续面壁思过了? “太子殿下!”轩辕无忧瞬间低下头,低声唤了一句,眼中……。 花少没那么规矩,面无表情直视着太子,只是略点了点头算是问安了,若说到身份,她这元帅比起他那太子也是只高不低,公认的一人之下嘛,管它其中有什么猫腻,反正这会儿用着心里很是舒坦的。 所谓气势……太子低头,不得不说他无法与之正眼对视,对方虽然是个女人,可那一身霸道的气息,似乎就连他父皇也略有不及,非皇者之气,而是一种世间舍我其谁的修罗战神之气,仿佛灵魂下一刻就会被她眼中那阴冷的煞气冰封了一般。.info[] “太子有事?” 每次听到花少那嘶哑暗沉的声音太子都分外的难受,平日里围绕在自己身边的那些女子,哪个不是软语细哝的,若是有这号的,他铁定立马令人给扔乱葬岗去,这简直是要让人做恶梦的嘛! 可惜……这女人他暂时还得罪不起,也不是他的,瞥了一眼轩辕无忧,突然觉得这小九也顺眼多了,有这么个媳妇绝对是男人一生中最大的耻辱呀,哈哈哈…… “咳、咳咳……父皇母后已经等候你们多时,花元帅和小九是不是也太放肆了些,每次都要他们两位等候你们,这可不是为人臣子该做的事情呀!”太子居然还显得颇为痛心疾首的样子,貌似他很孝道,花少二人那简直……跟谋逆的乱臣贼子似的。 轩辕无忧低着头咬了咬牙不吭声,算是默默承受吧,看着自家粉团这委屈的小模样,花少心中那个气! “是陛下让太子过来寻我二人?” “啊?不是,孤只是路过,孤……” “那太子是想要质问本帅军中之事?” “当然不是,孤……” “那请太子让道,本帅迟来自由本帅向陛下亲自请罪解释,就不劳太子越俎代庖了!”花少犀利的眼光冷冷一瞥,太子顿感入坠冰窖,怎么又是…… “你……”太子气到发抖,怎么无论怎么跟这厮说话,到最后都好像是他想要篡权一般,这种罪他可担当不起第二次。 “嗯?太子还有话要说?”花少嘴角凉薄的微微翘起,你丫继续呀,老子整不死你丫的,自古君王多疑,特别是对你太子这种生物的。 太子脸颊抽搐了几下,深呼吸…… “哈哈哈……花元帅可真是太会说笑了,孤不过是顺道路过想要邀约你们一同过去赴宴罢了,可与那什么军中之事没有半分关系,还请元帅慎言呀!”宫中的人嘛,哈!总归是能将黑的说成白的,真话假话自个心明。 花少又扬了扬眉,眼中带着点讥讽之色的直盯着太子瞧,太子心下一紧,这人不会那么浑吧,还能真无视这官场的潜规则,愣是要一条道走到黑的将事情追究到底? 他的担忧是正确的,还好咱们花少身边有个懂事儿的人,轩辕无忧拉了拉花少的手,两人已经是非常的心有灵犀。 “既然如此……太子,请!” 太子微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轩辕无忧,对这小九又更顺眼了些,或者可以跟母后说说,对他…… “呵呵,花元帅先请!” “嗯!”花少还真是个不懂得客套为何物的主,拉着自家粉团老公便越过太子先行。 轩辕无忧憋笑憋到蛋疼的感觉,自家这媳妇呀……可是,这宫中的某些事情可并非这么简单,此时还是不要做得太过为好的。 “太子殿下,得罪了!”轩辕无忧脸上挂着歉意无奈的笑容转头致歉道。 花少脚步微滞,轩辕家的两个娃同时心下一紧。 “太子殿下,无忧是你的弟弟但更是陛下亲封的逍遥王,所以那小九还是不要唤为好,毕竟陛下和太后才是无忧的长辈!” 轰…… 轩辕无忧是憋笑要憋得内伤了,原来他家破媳妇还有这等把人玩死的本事…… 太子憋气憋得快要吐血,原来这假爷们还没有忘记给他下套子,可着劲的想要给他安个欲要篡权之名? “花元帅说得甚是!孤,记下了。”那个咬牙切齿。 “嗯,甚好!”花少理所当然的应下,顺便将自个身侧憋笑到都要站不稳的男人给拥在怀里稳了稳。 ------题外话------ 还有7天大假,大家玩开心!o(n_n)o~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三章 宴无好宴 这一次的应该还算是皇家的家宴,地点也还是聚龙殿,花少三人来到的时候,殿中的太后、皇帝、皇后似乎已经等候多时的样子,至于旁的皇亲也没人在意了。 “儿臣拜见太后、父皇、母后!” “儿臣拜见皇奶奶、父皇、皇后!” 明显不同的称谓,可见太子和轩辕无忧对皇家人截然不同的态度。 至于花少…… “太后、陛下!” 拱手!算是江湖礼节?咳咳,对于她的礼节问题,轩辕皇朝的人早已不抱什么希望了,今日这皇后也仅仅只是皱了一下眉,没有开口挑刺。 “哈哈哈……近日来可是有劳花元帅了,听闻军中之事处理得差不多了,朕便想着要设宴慰劳一番咱们轩辕的第一女帅,想来爱卿也是不喜太过喧杂的宴会,朕便以此家宴来款待爱卿了,爱卿可还满意?”轩辕皇贤帝的风范那个尽显呀,自古以来对下臣如此厚德、宽和的皇帝可是不多。 看,人帝王居然都亲自起身来到花少面前寒暄,皇后似乎又黑了一下脸,不过今日特反常,那黑黑脸居然可以一下子褪色,褪成了一张笑得灿烂的……呃,至少在花少和轩辕无忧眼中那看肯定是一张不怀好意的菜花儿脸,也跟着来到轩辕皇身旁“和蔼”的看着花少。 帝后都稀罕花少去了,太子很懂事的去向自家旁的兄弟寒暄,而轩辕无忧也早被内侍带到了太后身前,这宫中最稀罕他的也就老太后了,见着这粉团老人家就可喜,仿佛都能年轻好多岁了一般。 “陛下严重了,那不过是无痕的职责所在,谈不上什么操劳,一切还在于陛下的英明神武,否则这军中改革之事也是无法成型,无痕此番作为能够为轩辕的家国安康强大尽献一份心力,无痕已感荣幸之至!” 得,今个儿要变异都变吧,花少突然的客气马屁还挺能惊悚一堆人的,皇帝老二诧异的抽了一下脸颊,皇后那张笑脸怎么看怎么像是便秘,旁的亲王皇子公主的,惊的忘记了正在跟身旁人胡诌着什么场面话,殿中突然诡异的静谧,唯一不受影响的就是太后和咱们小王爷了。 “哈哈哈……不愧是朕的爱将和好儿媳呀,好了,都是一家人,不兴这么客套的,就坐起宴吧,想必无痕和小九一路赶来也是饿了。”老狐狸是成精了的,哈哈几个大笑,亲切的拍了拍花少的后背,这动作算不得逾矩,完全是长辈对晚辈的爱护,无形中将这君臣之间的关系又融洽了许多的感觉。(..info无弹窗广告) “陛下请!”花少退后一步,开玩笑,她还惦记着给人下套呢,自己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不知进退让人诟病,跟皇帝老二并肩而行,那需要的资本她自问现在还是并不具备的。 没了旁的客套,难得的是直到开席了,皇后居然也一点没有要发难的意思,反而一直用慈爱的眼神看着她二人,那感觉,真的渗得慌,老妖婆变慈母,事出有异必有妖的! 总之,这皇家的家宴还是将食不语这优良传统发扬得很好的,一顿饭吃下来,花少和轩辕无忧似乎放松了许多,特别是咱们逍遥王,正餐之后将自己的乖巧劲发挥到了极致,老太后被哄得那个乐呵,就差干脆将这宝贝疙瘩又带回身边养着不给花少了。 “咳咳,花元帅呀,你嫁于逍遥王也有些日子了吧!”皇后饮下一口宫女奉上的清茶,解了口中的油腻感,看似很随意的开口问道。 花少暗笑,果然是要出招了吗? “嗯,有月余了,皇后可是还惦记着让本帅到宫中学规矩?成呀,本帅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军中之事就有劳皇后……” “花元帅!”皇后刺耳的尖声打断了花少接下来要说的话,铁青着一张脸,指甲似乎已经深深刺入了肉中,就是这件事情,让她被父亲狠骂了一顿,让太子也跟着对她恶言相向,她居然还敢再提,忍…… “花元帅说笑了,上次算是本宫失言了,因此本宫也被陛下责罚,难不成花元帅还想要本宫亲自对你行跪拜请罪之礼不成?” “嗯?皇后才是说笑了,虽然不是正份的,但也总归还算得是本帅的半个长辈。” 花少口气很正经的,不过那眼神……看皇后就好像在看一个脸皱巴巴的老妇,同情,鄙夷……言下之意:年老色衰的女人,雌性荷尔蒙严重失调,对于你的疯狂,本帅是可以理解的,反正你跟本帅其实也没有半毛钱关系的。 好吧,花帅想要表达的意思对于古人来说要理解透彻还是挺难的,不过浅表上的含义倒也不难看出,皇后差点忍不下去想要当场掀桌子翻脸了。 瞥了一眼可能是在严重憋笑的皇帝陛下,皇后深呼吸再深呼吸,脸上的笑容再次绽放,虽说那笑容看上去其实是很扭曲的。 轩辕无忧溺在太后腿边继续撒娇,只是那小眼神却还是时时向自家媳妇飘过去,有着担忧但是更多的还是纵容。 “小九,放宽了你的心看戏吧,你那媳妇厉害着呢,皇后还不是她的对手,呵呵呵……皇奶奶给你找的媳妇可是错不了的。”貌似这皇宫中多出了一个花少后,这老太后越发有朝着老顽童方向发展的趋势了,居然跟小辈说起悄悄话来。 轩辕无忧脸颊抽了抽,眼神古怪着抬头看了一下笑得一脸神秘的皇奶奶。 他怎么感觉自家这老祖宗其实没安什么好心的呢?皇家的宴向来无好宴的,他才不相信今个儿的家宴就是慰劳他家媳妇那么简单,铁定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发生,而且应该与他这逍遥王有着很大的关系。 果然,皇后气顺了,话也顺溜着快速出口:“据本宫所知,花元帅似乎还没有与逍遥王圆房,花元帅军务繁忙倒也情有可原,但是皇家向来子嗣为重,也不能因花元帅的繁忙而委屈了逍遥王,你二人大婚也有月余了,现在给逍遥王配上几房侍妾应该也算不得有辱元帅大人,想必心胸宽广的花元帅也应该不会反对的才是吧?” 皇后的话语落,空气顷刻间冷冻,巨龙殿立马死寂的静默一片,貌似还有几个胆小了点的皇亲已经擦着墙壁想要偷摸着逃出大殿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四章 给逍遥王纳妾 花少面无表情的盯着皇后看了一会儿,看得皇后心中一阵发毛,还真有一种被阎王盯上即将要被拖入无间地狱的感觉,这会儿也不过是堪堪的凭借着一股皇后不可怯弱的气势硬撑着不让自己晕倒过去,脸上还强扯着一道油菜花样的“狞笑”。(..info好看的小说) 轻蔑的最后瞥了一眼,花少将视线转开环扫了大殿众人一圈,连轩辕皇也颇为尴尬的转过去了头,没法子呀,这国有国法、家有家归,皇后神通广大,连人家小两口关起门来那点不能说的秘密也给挖掘了出来,皇家家事归皇后管,他这当皇帝的也没有办法呀,唉!爱卿呀,好自为之吧! 看着众人的反应,花少心中多少有数,最后带着点调侃的意味看向了自家男人,小粉团似乎并不高兴,那小脸气得像是要冒烟了一般,让花少心中一阵好笑。 右手在左掌心捶打了一下:“啊!是这样呀!皇后娘娘还真是有心,也挺辛苦您的了,不过这种听人墙角的事儿皇后还是少做为好,有失身份!” “你……”皇后怒急,这该死的,把她想成什么人了,要打听点这种事情需要她亲自出马吗? 花少更气人的向她回应了一个咱很明白的眼神,心照不宣吧,老女人的恶兴趣,可怜可悲! “咦?皇后为什么要生气?本帅有说不答应皇后的提议吗?想必皇后为王爷找的侍妾也应该是一等一的美人儿,逍遥王府地儿也不小,人却也是不多的,至于美人儿更少,养在府中赏心悦目的,本帅可是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要拒绝皇后一番美意,无忧,你说说看是不是?” 轩辕无忧这会儿真是被自家的破媳妇给气到全身发抖了,美人儿?这轩辕皇朝有比他更美的人了吗?这死女人上花楼看美人儿还不够,还要往家里也带? “既然阿痕都没有异议,本王又怎么会驳了皇后的一片美意,谢皇后为本王家事劳心劳力了!”一边瞪着自家的破媳妇,一边咬牙切齿的回应,看他回去怎么收拾这该死的女人,不稀罕他还是其实真喜欢女人,我、本王、老子……回家咬死你这破媳妇。[..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王爷平日里的英明机灵劲看似已经被花少气得全没了,脑充血中似乎完全没有理解到皇后今日上演这出戏的背后之意。 “哈哈哈……这样就好呀,爱卿果然是胸襟广阔的轩辕第一女将,朕就说嘛,这种儿女情长的事情,想来爱卿也是不会太过计较的,皇后还真是多虑了。”打圆场的来了,轩辕皇仿佛心中放下了多大个担子样。 他的大元帅若是真要使脸子驳了这纳妾之事,他也还这真是难以处理呀,不但要面对皇家宗室的质疑,还得去面对文臣对他这爱将的弹劾,这事儿该是皇后跟她那丞相老子早有商议对策,逼迫花少不得不应的事情。 “自然,本帅也不屑做些老娘们争风吃醋的破事儿,不过……” 眼中带着股子邪意的看向那被她指桑骂槐气到脸呈便秘之色的皇后:“本帅对儿女情长之事虽知之甚少,可也懂得皇家子嗣为重的道理,正好前几日听礼部尚书言,前些年战事紧张,陛下仁德,已是有些年余没有行选秀之事了,无忧也少有弟妹,常以此为憾,所以……” “所以什么?”皇后的眼中快要冒出熊熊火光来了,脸颊也更显扭曲,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所以,有我花无痕坐镇轩辕一日,便可保无强敌敢进犯我轩辕一寸土地,战事无则国富民安,陛下自然也不用委屈了自己,而皇后作为一国之母,更是这后宫之主,是不是也应该先以身作则,为陛下挑选才貌双全、品德皆优的秀女入宫,也好为皇后娘娘分担一下繁衍轩辕皇族后裔的重任,毕竟陛下正值盛年,陛下所出才是轩辕正统,跟我逍遥王府的子嗣可是大不相同的!” 花少此番话语说得是那个铿锵有力,句句有理,还充分彰显了她这个人毋庸置疑的重要性,有人欢喜有人恨! 轩辕皇很是感激的看了一眼花少,而后仿佛陷入了某种意境之中,表情略显猥琐的抚摸着下巴底下那一串修剪得十分好看的小胡子。 轩辕无忧这会儿心中半点恼意都没了,憋笑憋得不行,干脆将脑袋埋入了太后的怀里,貌似他家老祖宗也偷笑着呢,祖孙俩那身子都是一颤一颤的。 太子脸黑黑,莫名的生出一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来,反复思量着,貌似他母后又下了一步烂棋,外祖父那边也是的,怎么跟着母后一起胡闹呢? 旁的皇亲只能将头尽可能的埋到极致,降低点存在感吧,尽可能的,他们就是路过打酱油的甲乙丙丁。 皇后…… 皇后气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五官几乎全部拧巴到了一起,手掌上已经被她自己尖锐的指甲掐得一片血腥。 天知道她花了多少工夫才一步步的将宫中受宠的妃嫔给弄死弄废,除了太子之外的皇子在这后宫中没了亲娘的照拂也没有剩下几个,剩下的也不足为患,特别是那个曾经的九公主,如今的九皇子逍遥王,哪想…… 那老妖婆居然来了个偷梁换柱,还给那早该死掉的贱种找了这么个……媳妇!呸……这种也叫女人? “花元帅说得极是,本宫自当为此事上心,也就不用花帅来提点本宫了,绣儿、佩儿还不出来见过王爷和王妃!”最终皇后还是忍下了这口恶气,她就不信了,那懦弱的逍遥王放着娇滴滴的美人不爱会稀罕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只要那无能的小子对自己亲自培养出来的这两个侍女上了心,哼…… 花少眼中含笑,得!半个目的也算达到了,想要她花少后院起火,她就来给她心中下刀子,皇帝和王爷,是个人都知道谁的女人会要的多一点嘛,至于什么绣儿、佩儿…… 花少脸上的表情变化不大,只是身上的某种气息略有变化,但是对其已经有充分了解的轩辕无忧心中却是突然一滞,生出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来了。 斜着眼看着款款从皇后身后走出来的两个女人,看似大家闺女,可其实…… 轩辕无忧心中不屑的嗤之以鼻,一看就是由宫中教养出来的奴才,想要骗过他媳妇有可能,想要骗过他?哼!再修炼个一百年再说吧!他眼中可是看得分明,根本就是皇后宫中的人,什么狗屁侍妾,想要放到他身边的奸细还差不多嘛,至于模样……哼,差了他不是一点半点的,就这种货色也当他能够看上? 可是…… 从皇帝老二到亲王驸马啥的,已经全体开始不受控的脸颊抽抽,太后乐得快要找不到北,转过了身子抓住自己的大宫女使劲稳定情绪,太后的威仪还是得尽可能保持的,皇后…… 皇后离晕死已经不远矣! 轩辕无忧恨得牙痒,一脑门的黑线,他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破媳妇,不成了,今天,就今天,回府后他就一定得将这破媳妇给就地正法,以正夫纲! 为啥米? 花少和二美,呃……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五章 花少释放的荷尔蒙 花少平日里虽然是道貌岸然状,可其实也是十分清楚自己对女人有多大杀伤力的。 邪气的挑了挑眉,向着款款走上前的两美迎了上去,笑颜?那是肯定没有的,那事儿花少不擅长,估么着笑了反倒是会降低魅力,面瘫之笑,可是想想都挺寒碜的。 笑容没有,可有别的呀,从军中出来也没有重新沐浴更衣,花少在军中侵染的那一身浓郁的爷们儿气息(说难听点,一身的汗臭呀o(╯□╰)o)还没有彻底消散,又在她刻意的施放下,某种不应该属于女人的荷尔蒙激素肆无忌惮的挥散着,硬朗而刚毅的英俊面容,矫健而有力的身躯,风流倜傥威武不凡的气势,长臂一伸…… 先拉住了左边的美人儿:“好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肌若凝脂,想必这位姑娘就是绣儿了吧,真是一位可人儿呀!” 低着头的美人儿没想到花少会来这茬,身子微滞了一下,顷刻间红霞满布于娇颜之上,明知道这位轩辕大元帅是女子,明知道这位是逍遥王妃,可是…… 非常明确自己的任务是什么,非常明了皇后的手段有多么的毒辣,可在后堂之时,初见便已芳心有失,如此有气魄的风流人物又怎会是…… 唉!造物弄人! 至于自己的任务对象……绣儿姑娘感觉自己很难有勇气去多看上一眼,男人美成那种样子,实在是、实在是……让女人可怎么活呀,还勾引呢! “元帅谬赞了,奴婢拜见元帅大人,奴婢有幸能服侍王爷和元帅实为三生有幸!”娇羞着盈盈一拜,眼睛的余光却是在花少那双虽粗糙却是能给人无限安全感的手上流连忘返,花元帅的手好温暖呀,如果能够被这双温暖的手一直呵护着,想必是女人一生最大的幸福了吧! “嗯,这声音也是清透悦耳,果然是位蕙质兰心的好女人呀,绣儿姑娘放心,王爷温柔得很,最是懂得怜香惜玉,过去了王府你就自然知道了,至于本帅……呵呵,本帅对美人儿向来也是厚爱的!”花少那个温柔,这般放柔的声调,平日里似乎还只有轩辕无忧能够享受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坏心的捏了捏人家的小手,手指一勾,状似无意的在人手心上划了一下,绣儿美人儿身子顿时一软,抬头,眼中已经是一片朦胧,似梦似幻的娇唤了一声:“元帅!” 四目相对,花少的眼神魅杀直下,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心中打了一个响指,宾果,搞定一只! “花元帅……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呀,奴家佩儿拜见花元帅!” 得,身边另一个美人儿不甘寂寞了,这也是花少没有事先招惹她的原因,都不用她干什么就直接往她身上粘的女人嘛……呵呵…… “嗯?怎么会,佩儿姑娘能入我逍遥王府才真是大大的好事,如此丰韵之姿,一看就是非常适合生养的身子,本帅不在家的时候,想必佩儿也是能够将王爷服侍得很好的。.info[]”双眼微眯着,伸手往自己右侧的美人腰间一揽,咸猪手上,袭胸摸屁股,色狼呀…… 直接惊傻掉了一殿的人,那行云流水的系列动作,就算是青楼常客想必也会感叹自愧不如,这这这……她真是女人吗? “呀!花元帅!” 得,又软掉了一个,左右一边挂着一美,花少左拥右抱得显得那个快活,眼神挑衅的朝着皇后一瞥,算盘谁都会打,这最后就要看到底是谁打得漂亮了,想要给她找情敌添堵?呵呵,在非常时刻,她也是很擅长化敌为“友”的! 花少得瑟,就是小王爷气得脑袋都快要冒烟了。 咚咚咚…… 毛了,忍不住了,xxoo个圈圈的,破媳妇,真当他这男人是死鱼还是啥的了?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儿给他戴花帽子,什么侍妾乱七八糟,就是狗屎,敢跟他争媳妇,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回,回王府是吧,看他弄不死这两个狐媚子! 小王爷咚咚几步走到花少面前,磨着牙恶狠狠的瞪,脸上却是笑颜如花,那个媚,什么前凸后翘的丰韵妖姬跟他散发出来的自然魅惑力一比,简直就是狗屎,至少花少心中是这么想着的。 笑,渗人的继续笑,而后伸出手,直接将左边绣儿的手从花少手中扔了出去,换上自己的芊芊玉手,花少心中那个美,果然还是自家粉团的玉手抓着舒坦了许多,眼中泛着笑意,挑了挑眉,等着看她家粉团老公接下来是打算如何发功。 “阿痕,皇后娘娘给本王选的侍妾你都鉴定好了吗?” “嗯,好了,不错,今儿就带回家可好?” “阿痕看着办吧,不过小小侍妾罢了,晚些时候让宫侍打包送入府中便是。” “无忧才是王府的主人,自然是都听无忧的,不过人家跟本帅这皮糙肉厚不像女人的女人可是不同,也不可怠慢了两位娇滴滴的美人儿呀!” “好呀,既然阿痕怜惜她们,那将她们先安置在阿痕的房中可好?” “自然是好的。” “既然如此,父皇,阿痕在军中也操劳多日了,这侍妾儿臣也要了,可否让我们先行告辞了呢?” 轩辕皇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时间没开口回应,最后还是在万能高公公的咳嗽声提醒下回了点神过来,木然的点了点头,至于这点头算个什么意思,估计他自己都还是混沌不知的。 “谢父皇!皇奶奶,孙儿改日再进宫来看您,今日就先行告退了!”轩辕无忧最后还没有忘记这宫中的老太岁,乖巧的行了一个礼,然后拉着自家破媳妇便迈步朝殿外走。 “去吧、去吧,你二人也有些时候没见了,跟你媳妇好好腻呼腻呼去,呵呵呵……”老太后乐开花儿了的挥手,瞧,她可是一个多么通情达理的老人家呀,年轻人的事儿哟,她这老太婆看得明白的,呵呵…… 花少任着自家粉团老公使劲捏着腰间的软肉被托着往外走,真真的痛并快乐着呀,这算不算是吃醋?嘴角上扬着,还好人粉团在气头上没见着,完全的欠抽。 当事人闪人不在了,两个大美人就这么被冷在了殿中,梨花带雨的委屈无限,不过心中也是期望无限,直接送到花元帅的房中吗?呀,脸红得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娇羞! 貌似也没人理会她俩在想些什么,大殿中这会儿是诡异的静谧着,最后仿佛是心有灵犀一般,齐齐打了一个冷颤惊醒,你看看我,我望望你,个个古怪的便秘之色,就花少跟逍遥王刚才那一出…… 这侍妾到底是给王爷纳的还是给元帅的?虽然元帅其实是个女人来的! 皇后貌似也气到了失语状态,只能恶狠狠的瞪着两个状似在思春的女人,心中寻思着将这两人打包送过去之前,一定得再做一番爱的教育,让她们清醒清醒,想清楚谁才是她们真正的主子,那王府里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男人!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六章 差点可以进大餐 最后的最后,逍遥王又是被花少抱在怀中纵马皇城大街回到了王府,这一次皇城中人也不诧异了,明显的,那是他们的大元帅和元帅男人,仅仅是津津乐道的看着好戏,至于有没有什么新的赌局要开,天才知道,反正前几次的赌局其实输赢也并不是很大,大家图的也就是一个乐呵高兴,东家投西家,家家平衡的嘛。(..info无弹窗广告) 或者是因为心中郁气难消,这一次轩辕无忧骑在马背上居然没有被吓得尖叫,那双嫩手是死死的拧着花少腰间不放,左转转右扯扯,仿佛是不给抓下一块肉来就不想罢休。 “嘶……”一声张扬的马啸声响起,王府大门立敞,花帅的德行在这王府中是个人都知道,得,反正她也是这府中的主子,要纵容着她那匹野马践踏府中的花花草草也只能由着她去了。 又是直接骑马进了主院,抱着自家男人下了马,挥了挥手,清场,没人了,入了屋。 “花无痕……乒乒乓乓……” 咆哮、咆哮,还伴随着打砸摔的声响。 “来,无忧,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再骂!” 轩辕无忧一通发泄下来还真是又累又渴的,看着自家那面不改色的破媳妇,恨得是那个牙痒痒,也不可客气,伸手接过花少手中的热茶,一口饮尽,杯子一摔,伸出一根千千手指戳戳戳,猛戳着花少的脑门儿,汗!简直就像是在猛虎头上拔毛。[..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说,你是不是根本就是个变态,喜欢的其实是女人?” “呵呵,我早说过了,喜欢的只有你,皇后的用意想必无忧也是清楚的,我这不是为你分忧嘛,或者说你其实对那两个女人也是喜欢的?那我……” “屁!那两个算个什么东西,也就入得了你这种女人的眼,皮肤不够好、身材不够好、脸蛋更是难看得紧,连本王一根小指头都比不上,她们也配入本王的眼?本王又不是捡垃圾的,也就你这种荤素不济的破媳妇才会对那种人都下得了手。哼!你还知道皇后干这事儿是有旁的心思呀,本王看你都快要被美色迷晕了头,你……” 噼里啪啦,刚润了喉,轩辕无忧又骂顺了口,他当然知道皇后是打的什么心思,就这点明谋他都看不清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也知道这破媳妇是故意去勾引那两个女人的,可……可心里就是堵得慌嘛,怎不见她这般的来勾引自己呢?自己才是她正份儿的男人呀!关键问题是…… 貌似什么女人在咱们小王爷的眼中都是丑八怪,而他对花少的容颜却是从未有过任何诟病的,若是要说到五官的精致美丽,花少简直就是不沾边,丫就是一爷们相的帅哥! 花少优哉游哉的坐在太师椅上继续接受她家男人在耳边的声音荼毒,时不时的还轻拍着他的背给顺顺气,适时的还重新找个杯子装上热茶奉上给润润喉,直到最后无杯可用,她家粉团老公又激动得小脸红扑扑,貌似又口干舌燥的时候…… 手一伸,腿一勾…… 栀子花香扑鼻入怀,抱紧,低头,以吻封缄,口对口的来为自家男人滋润滋润口舌。 “唔,唔唔……” 轩辕无忧被吓着了、然后惊着了,然后囧了,然后羞了,然后……沉醉了…… 天雷勾动地火?该把事儿给办了?就跟他在宫中想的那样,将破媳妇给就地正法以振夫纲?晕晕乎乎中,轩辕无忧心中还存了这么个念头,可是…… 教养宫女怎么跟他说的来着?当时嫌弃她们太丑给直接赶了出去,而他对那房中术似乎没有什么研究,就知道这会儿身子似乎挺起火,有什么东西需要释放又找不到出口,难受的在花少怀中扭呀扭,抓呀抓…… “嘶……”花少无奈的离开了那张醉人的红唇,拉起了一丝暧昧的银丝,让她那向来清亮的眼眸暗了暗,只是这会儿却是哭笑不得的。 得!她十分确认自己是人,正常的人,真的会知道痛的,她家男人敢情将她的头发当成绳子扯了,头皮那个痛,痛到什么欲望都褪去了。 “无忧!” “呼呼……” “无忧,可以先放手吗?”伸手轻轻触碰着那张嫣红的芙蓉面,花少眼中柔情满满,但是必须得唤醒自家已经朦胧情醉的粉团了,痛! “呼呼……嗯?什么?” 花少无奈的掰了掰他依旧使劲扯着自己头发的手,苦笑了一下斜眼示意。 “呀!”轩辕无忧终于回过神来了,眼中貌似划过一丝心痛,放手后却又是一幅分外傲娇的斗气小模样。 “哼!你活该,谁准许你随便亲我的,我才是男人,要亲也是本王主动亲你才成。” “好!” “好什么好?” “让你主动亲!” “你……” “嗯?” “你还要不要脸皮的,白日宣淫,你……简直不像话!”轩辕无忧被自家这没脸皮的破媳妇给羞得脸都要滴血了,他说那话绝对是在脑充血下无意识中说出来的,她怎么能够应得那般的顺溜。 “脸皮?那种东西要来做什么,我俩可是正正经经的夫妻,关上门来做夫妻该做的事情天经地义,不要脸的是皇后才对,连人家的房事都有兴趣窥探的。” 轩辕无忧无语望天,也没有注意到此时两人之间的造型有什么不妥,那男人、女人……位置,貌似又错位着! 这发泄也发泄过了,貌似也算鬼混了一番,轩辕无忧的脑袋跟着清晰了起来,手捧上花少的脸颊,神情很认真的说道:“阿痕,你应该知道让那二人进府是会有麻烦的,告诉我,你到底是何打算的?” “嗯,麻烦当然会有,不过这事儿也推不了不是,推了这两个皇后会再送上更多个,还不如直接收下,最后就看看主动权是掌握在谁的手中了,对无忧我可是信任得很的,你想想如果将这两个皇后派入府的细作变成我们的人,那皇后……” “你不会还想要对那两个女人色诱吧?”没等花少说完,轩辕无忧放在她脸上的手便肆虐开来了,想到她在宫中对那两个女人左拥右抱的样子,这会儿都气闷着呢。 呃……花少脸颊抽了抽,看来今个儿她可能是真做过了些,只是没想到她家男人的醋劲这么的大呢!心中好笑,表情还是依旧保持着严肃,虽然那脸这会儿已经被她男人拧巴得可能已经是扭曲着了。 “怎么会,留着给你玩的,想来无忧对付这两个女人也是不在话下的吧!” “哼!那是当然!”骄傲的仰头,那劲儿……花少看得心中狼火直烧。 朝着自家男人腰间一拿捏,只听一道惊呼声响起,有人软了身子,又被堵上了口,唔唔……屋里暧昧的粉红泡泡弥散开来,眼看着大餐就要入腹。 “咚咚咚……元帅,军中急报!” “嘭!”貌似有人一拳砸烂了一张紫檀木桌。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七章 初次交心 花少肝火旺的猛然打开了主房的门,瞪着一双冷冽的冰目牙咬切齿的对敲门者低吼:“什么破玩意儿,拿来!” 敲门的是倒霉孩子小红,见自家元帅这火大的样子完全摸不着头,貌似她今日没有做什么让元帅不高兴的事情呀,本来这事儿应该是小昭做的,是小昭突然说肚子痛才换她来给元帅报信的嘛! 委屈的憋了憋嘴,将军中密报送入花少手中。 花少打开密报看了看,眼中止不住的杀意涌现,闭目了一下,恢复平静无波。 “去跟那几个将军说,就先由着那帮人随便闹,本帅要休沐三日,军中一切事宜三日之后再说。” “这……”小红更不明白了,据她所知,那帮人闹得很过火呢,特别是对元帅的恶意诽谤和诋毁,这会儿都在军中流传开了,若是不现在将那股逆流给打压了,三日后会不会造成军中哗变的呀? “去,就按我说的去做,顺便告诉狐狸,我不在的三天他就给我好好呆在军中。”花少不耐烦的挥手打断小红想要质疑的问话,冰冷的气息让人窒息,脸上貌似浮现着一道狞笑,让小红生生的打了一个寒颤。 这种状态…… 好像她家元帅当初接了皇帝陛下的册封、赐婚圣旨的时候给人就是这个感觉的,然后拖上了狐狸军师一阵嘀咕,然后蛮尤皇朝就没了! 蛮尤皇朝vs军中那一帮纨绔废物! 小红恶寒了一下,那帮家伙就等着倒大霉吧,她不会同情的,真的,惹了她们家元帅的人都是坏人,死绝了才是正道!得,老实孩子小红也被渐渐影响得邪恶了。(..info无弹窗广告) 小红离开后花少回屋,也没有了跟自家男人继续调情的兴致,反正她家男人貌似也彻底清醒了过来,自是容不得她再继续近身鬼混纠缠了,唉,那人那个害羞的呀! “怎么了无痕?军中有人闹事?” 军中的事情本不是他该问的,可见自家媳妇皱着眉头煞气横生的模样,轩辕无忧还是没忍住随口问出。 “嗯,一点小事,应该还是跟皇后有关,不对,应该是跟太子党有关,哼!那帮人还真是无孔不入,不过想要这么简单介入军中势力,未免也想得太过美好了些,真让他们得逞了,本帅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花少厌弃的解释道,一群老鼠,全当是无聊时候的调剂品了,这会儿的不爽其实很大程度上讲还是因为刚才被打扰到了进食的原因,当然,这话是绝对不能跟自家男人说明了的。 轩辕无忧反常的静静看着花少半晌,而后轻轻的一声叹息:“阿痕,对不起,应该是我连累你了,皇后跟太子本是没有必要跟你对上的,只是因为我……” “傻!” 花少那见得自家粉团男人这般模样,将人一拉,手在那挺翘的鼻尖上一点宠溺的轻叱了一声。 “讨厌,什么傻,本王是认真的在跟你说。” “还说不是傻,军权在我手中,就算是没有你的原因,那群太子党也迟早会与本帅对上,如今不过是提前罢了,放心,我不会让他们伤着你,也不会让他们碍着我,这元帅之位本就是因你我才继续做下去的,对于权势什么的我本是不太在意,不过为了你……无忧,跟我说句实诚话,你对那个位置是否有意?”最后一句问话的时候,花少的表情是相当的严肃,而轩辕无忧的回答也势必会影响到她对他的态度以及接着的一些做法。 轩辕无忧却是似乎被她的问话吓着了一般,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神色有些复杂的看了她半晌才幽幽的道:“阿痕,此话日后不可再提,小心隔墙有耳。” 花少将他捂住自己嘴上的手拿下,眼中闪烁着更为认真的光芒:“你放心,以我的能力还没有老鼠能在我的四周打洞,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无忧,这很重要!” 轩辕无忧苦笑,那个位置吗…… “阿痕,不管你是否相信,我对那个位置从来没有过兴趣,或者说,我对整个轩辕皇族都没有任何兴趣,如果可以,我宁可出生在一个寻常百姓家,那样我的母妃就不会被害,我会拥有一个幸福的童年,我会像正常男儿一般长大成人而不是男扮女装多年的被困宫中,如果可以,我更希望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哪怕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清苦生活,我想我也是会甘之若饴的,我……” 轩辕无忧也不知道是为何,一旦打开了这个话匣子便忍不住的向花少倾吐而出,更多的展开了他真实的心声,他的不甘、他的无奈、被圈禁在这场皇权斗争中无法脱身的痛苦,在夹缝中求取生存的艰辛,一切一切的,除了一个重大的秘密,这一次他几乎没有什么保留的向花少一一诉出。 花少心疼的将他揽入怀中,心中一股怒气勃然而出,那些人怎么忍心那般的对待这么个晶莹剔透的人儿,从今往后,有她在,绝不会再让他受到半分的委屈与折磨! 不过…… 花少心中同样是喜悦的,她果然没有看错人,如果轩辕无忧真的对那个位置有企图,哪怕是一丁点,她想自己也是绝对不会与之再走下去的,自古帝王无情,而她,她花少可做不来那第一夫人,要她跟一堆女人去抢一根萝卜?这种事情想想也是决计没有可能的嘛! 还好,她的无忧跟她一样向往的是自由自在的生活,而且有她在又怎么可能让他去过那种清苦的生活,她会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快活,纵马驰骋天下,畅游天涯海角,逍遥万水千山,绝对能羡慕死神仙! “无忧,会有那么一天的,信我,自由,绝对的自由,我一定会给我们的未来打造出一片广阔自由天地的!”紧紧的相拥着,花少贴在轩辕无忧的耳边深情的喃喃低语做出自己不变的承诺。 热乎乎的气息喷洒在耳边,轩辕无忧的身子僵了一下,脸又有些发红,却是随即又放松了下来,这媳妇呀…… 想到当初自己是如何的想要反抗这场怪异的婚姻,想到初见这破媳妇时候心中的不平与厌恶,想到而后她对自己的纵容体贴还有……那时不经意的冷漠……想到很多很多,他们之间相识似乎并不久,可感觉却是已经很久很久,至少他能感受到,他们的心已经莫名的牵连在了一起,不管身体是否融合,至少心应该是不会再分离开来了。 “我信你,也会好好等着那么一天到来的,阿痕,你可要好好努力了哟,你这元帅倒是不想当了就可以撂担子,我这王爷可是终身的,呵呵……”俏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花少难得的放松了脸部肌肉,笑了! 温馨的气息流转在逍遥王府的主屋之中,没有热情似火的激情,却让两人的心贴得更紧更浓。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八章 两美入府 入夜,皇后果然迫不及待的将那两个被再次调教了一番的美人儿给打包送入了逍遥王府。 两美入府没有引起多大的动静,王府中的仆从甚至连点基本的好奇心都没有的感觉,接人的是永远苦瓜着一张老脸的管家。 人是在小后门接的,这中间还有点小插曲,虽说是侍妾可也是宫中赐下来的人,按理走个正大门的偏侧小门也是合理的,可是…… 这是啥地儿?逍遥王府!是了,可这又不仅仅是王府还是花少的另一个窝子,这里没有寻常的门房,没有捧高踩低看脸色行事的狗奴才,清一水的军中之人,旁的言语也不用多说,几个满脸横肉的老爷们也就在那大门一站,寒铁着一张脸,手在腰间的佩剑上一按,不屑而鄙视的扬了扬下巴,赶狗似的对着抬轿送人来的宫中内侍一呲,得呢,赶紧朝着后门儿去吧! 换做是旁的王府守门的人,谁见着他们这些宫人不巴结寒暄的,就这里……这就是阎王殿,守门的都是牛鬼蛇神,是个人手中都揣着几十条人命,据说里边儿那活阎王更是喜好收藏活人身上的零件,阎王殿的规矩冒犯不得呀! 所以……花儿一样的美人儿只能委屈巴巴的走了小后门,还是最低下的杂役进出的那种后门,轿子一落地,抬轿的宫人连老管家手中早已备好的赏钱都没敢收便匆匆告退,留下两个傻眼的美人儿。 管家可能太老,也不懂得什么怜香惜玉,逍遥王府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反正从小后门入正院还是得走上一段路程,可是苦了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她们可是皇后专门培养来那啥啥用的,在宫中啥时候这般动弹过自个儿的小脚,扭呀扭扭呀扭,没几步便一身的香汗淋淋,想要叫苦撒娇? 左看看右瞧瞧,愣是没见着个正常人,前面一个脚步稳健的老头,四周能见着的都是冷冰冰的侍卫,别说什么怜香惜玉了,就那眼神儿简直可以直接冻杀个人,咬咬牙,两美梨花带雨的忍着脚上传来的痛继续迈着小步向前。 终于的终于,终于能够见到点正常的人(仆从),可是…… 这王府有正常人吗?以她二人的美貌,不管是入了哪个王公贵族的府邸,都应该会有很多惊艳的眼神朝着她们身上瞟的吧,可这逍遥王府里连个小小的花匠都可以对她们目不斜视,让她们不得不怀疑,这王府里的下人都是瞎子还是傻子? “管家,还有多久才能见到王爷呢?”佩儿美女实在忍不住了,娇喘着扶着一颗树干不肯再挪步。 管家回头,死鱼样的眼睛无神的看着她没吭声,而后将头转开看向了前方,远远的似乎传来一阵愉悦的欢声笑语。(..info无弹窗广告) “佩儿,别多说了,先跟着管家过去吧,别让王爷和王妃久等了!”绣儿咬了咬牙耗着最后一股力气去扶起佩儿,面容略显凄苦的劝解道。 管家的死鱼眼终于正视了一眼绣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却是终于吭了一声:“两位姑娘,不远了,就到!” 绣儿低埋着头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抬头露出一个怯怯的笑容,莲步轻摇的走到老管家面前:“有劳管家了!” 哟!掂掂手中绣袋的分量,不轻,老管家还是死鱼着一双眼,却是一点没有推辞的将绣儿暗自塞入他手中的绣袋塞入了怀里,继续领路走人。 佩儿看着走在前的老管家眼中带着不屑的讥讽之色,绣儿眼中似有得色一闪而过,两美一个对视,继续跟着前行。 “阿痕,我可跟你说,一会儿你不许再对那两个女人搂搂抱抱,不许对她们轻言细语,不许……” “好!” “好什么好,我还没有说完呢!” “无忧说什么都好,我不抱,让你抱好了。”花少嘴角扬起一道坏笑,打趣着自家男人。 果然,听她这话,轩辕无忧脸上顿时泛起恶心厌恶的神情:“呸,那种狐媚子本王才看不上眼,最好有多远滚多远,非要招惹本王,本王一定给她们好看。” “将军!无忧你输了!” “啊……你这破媳妇,你是耍诈,不算,这盘不算,哗啦啦啦……”棋盘上的棋子被愤怒的小王爷掀了满地。 逍遥王府的主院中,此时真真的是花前月下,一片温馨浪漫,小王爷总归想要有一样赢过自家媳妇,武力值是不成的,那就来文斗,棋盘之上论输赢。 围棋?花少还真会,在前世的时候段位还极高,全是被老头子给逼出来的,说是一来可以修炼她的心性,二来可以锻炼她纵观全局的能力,渐渐的,花少也十分享受那种乾坤在手,掌控一切、睥睨众生的感觉。 只是跟自家男人下棋嘛……呵呵,重在一个情趣,而且她还欣喜的发现,她家粉团的棋艺也着实不凡,能与她不相上下在棋盘上厮杀一番的人,她敢说两个世界的人加起来都不会超过五个,而她家男人就是其中一个了,所以,其实她这粉团老公应该也不是表面上那般简单呀! 无妨,她会慢慢来挖掘属于他的一切,这种乐趣绝对胜于去戏耍一群不上道的老鼠。 “呵呵,无忧可是说了,谁耍赖可是要受罚的哟,说说看,让本帅如何罚你?”一把抓过拿着棋盘撒气的粉团老公,花少坏坏的在人耳边喷着暧昧的热气。 “呸,是你耍赖才对,明知道本王厌恶那两个熏死人的女人,你还那般来恶心本王,该罚的人是你才对。”小王爷那肯认,就算他耍赖又咋样,反正这王府他最大,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破媳妇不准反抗。 “呵呵,好好,是我的不是,那,无忧打算如何惩罚本帅呢?”花少将头在他耳边蹭了蹭,低沉嘶哑的嗓音,性感得让人不自觉的想要沉沦。 轩辕无忧身子软了一下,而后暗恨自己不争气,灵动的大眼睛咕噜噜的一转,狡黠的一笑,反过身来看着花少笑得像只小狐狸:“本王要……” “呃……咳咳,别……” 花少猛的放人退后了几步,得,她的弱点真被她家粉团老公找着了,痛,她是从来不怕的,可是,怕痒,身上还真有几个要命的痒点。 “哈……你不准跑,给本王站住……哈哈哈……” 你追我躲,这王府两个老大不小的主子玩得是不亦悦乎,能在这院子里呆着的人也都不是普通的仆从,跟着起哄,大多都是帮着小王爷去拦截花少的。 当两美随着老管家来到主院的时候便正好看到了这一幕,然后傻眼,然后……任务……还可能完成吗?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九章 秀恩爱 有外人进入,这主院的人似乎也没在意,该闹闹该玩玩的,直到小王爷终于逮着了花少,两人扭在一起,花少让着自家粉团老公对自己上下其手一番,还十分配合的做出某种难以忍受的表情,小王爷满意了,两人才消停了下来。 两美已经被惊得合不上下巴,不是说逍遥王跟花元帅其实是貌合神离,婚后一月也没有同房过吗?这…… “来了!”花少将玩得有些气喘吁吁的小王爷带到太师椅上坐好,送上一杯热茶后转过头对着门口两个手足无措的美女淡淡的开口道。 “啊?”佩儿傻应了一声。 绣儿赶紧一拉她的长袖,将她给拉跪到了地上:“奴婢拜见王爷、拜见王妃!” 礼数没错,只是那称呼…… 院子里的人憋笑憋得有点难受,这傻女人是不是存心的在给花少找不自在呀?看着她那样也能叫出王妃来,可真是个人才! 轩辕无忧慵懒的倚在太师椅上,没什么坐相,总归这府中正经八百的宫廷礼仪规矩都被他二人破坏得差不多了,听到那绣儿的一声王妃,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扬起了一道讥讽的弧度,却是依旧没理人,仿佛跪在那里的就是两只小猫小狗,跟他没半分关系。 “阿痕,我要吃葡萄,你给我剥皮!”拽了拽身旁人,小王爷眨巴着眼睛使唤人,看在花少眼中像只撒娇的猫儿,心瞬间那个柔软得……。 “好!”本是想要先叫地上两个美人起身的,虽说她们是皇后的人,在花少看来也只是两个身不由己的可怜女人而已,只是被小王爷这么一岔,什么美人女人的全都给抛到了天边云外,心中眼中就剩下了眼前一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剥个水果皮这事儿简单,花少拿那剑的手也挺灵巧,两三下手中便多了一颗泛着晶莹水光的葡萄肉粒,递到轩辕无忧嘴边,哪想…… 小王爷也不知道是犯懒还是啥的,没有伸手接,直接凑上了自己的红唇,檀口亲启,粉色的舌头一伸,就将花少指尖的葡萄肉给卷入了嘴中,顺带着花少的手指。 轰…… 花少一个激灵,身子僵硬了一下,瞪大了双眸,眸子里的色彩暗了暗,手指却是依旧放在人口中没有拿出来。院子里的人集体打了个激灵傻眼,跪在地上的两美更是满脸的不敢置信,可是…… 应该是会感觉有些淫秽的,只是发生在这两人身上,那感觉却是…… 那画面实在是太唯美了,花少微弯着腰,身材修长矫健,哪怕是弯腰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也能让人感觉其蕴含的无穷爆发力还有……让人放宽身心的安全感,几缕凌乱的发丝散落在双肩,在她低头之时正好与逍遥王那柔顺的发丝纠缠到了一起,一个充满着硬朗的阳光气息,满眼的宠溺与情潮,一个半眯着双眼,柔软着身姿,抬头对着眼前人魅惑的嫣然一笑,堪比百花绽放的春色之美!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皆不需再用言语表述,她明白他此番大胆动作的缘由,心中好笑,却是颇感幸福温暖;他亦明白她的打算,可他不需要那样,她只能是他轩辕无忧一个人的媳妇,容不得任何人去沾染,女人也不成!或许,应该让破媳妇看一些自己真实的实力了…… “嗯,好吃呢,阿痕,还要!”轩辕无忧将脑袋后仰了一下,放开了花少的手指,笑得那个纯真无邪。 呼吸、深呼吸,心下是明白的,可那一身的邪火还是会嗖嗖嗖的猛往脑门冲,花少脸颊抽了抽,收回手,那被轩辕无忧舔舐过的手指还牵连着一条暧昧的银丝,下意识放到了自己的薄唇上。 轰…… 这下子轮到小王爷臊开了锅,哎呀,他怎么就忘记了自家破媳妇那脸皮厚的程度了呢,真是,又是调戏不成被反调戏了…… “阿痕,葡萄!” “嗯?好!”花少此时的声音显得格外暗沉沙哑,眼神又暗了暗,脸上似乎还浮现出以前从未出现过来的邪魅之相。 一个喂一个吃,喂着吃着两人旁若无人的越靠越紧,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 “咳咳,元帅,属下明个儿还要出操,先行告退了!”王虎还在军中受罚,现在保护这主院的是个副统领,是个更老实的娃,面红耳赤的低头告退,感觉这热闹感觉再看下去就得出事儿了。 “嗯,去吧!”花少漫不经心的挥了挥手,刚才还跟着嘻哈打笑的侍卫们一下子全没了影,就连小红也被小昭给拉到了不知道哪儿去了。 “小昭,你把我拉走干嘛?那两个女人还没有处理呢!”小红一边揉搓着被小昭抓红的手臂一边埋怨道。 “你……说你傻你还真傻呀,你什么时候见过咱们元帅在人前跟那废材王爷秀恩爱的?他俩就是在那演戏,那两个女人算个屁呀,那肯定是演给皇后暗桩看的,我们这些是闲杂人等,还杵在哪儿干什么,碍事儿。” 小红傻不拉几的眨巴了几下眼睛,表示依然不解:“可我瞧着元帅很稀罕逍遥王的呀,挺亲密的。” “呃,那是他们演戏演过头了,那,你瞧瞧,我这一身的鸡皮疙瘩,呕……”小昭打死也不愿意承认自家元帅真喜欢上了那废材王爷,除了长得好看点,简直就是天下第一号废物嘛。 而事实的真相呢…… 一半一半,那两人的确是安着心要秀给王府中的暗桩看看,看看他们这对夫妻到底是不是貌合神离,能够直接绝了皇后继续朝着王府塞人的打算那是大好,如果不能也要让她明白,不管她朝着这王府塞多少人也是完全没有丁点用处的。 旁的王府中是怎么回事儿花少不管,总之自己的男人却是只能有她一个,这是她的底线,还好,她家粉团在这方面深得她意,洁身自爱的很。 当然,若是无感这秀也做不下去,所以,你情我浓的那劲儿,绝对是发自于两人真心,才秀得那般自然那般美好,美好得让依旧跪在地上的两美心中绝望一片。 “咳咳,王爷、元帅,这两个侍妾该如何安置?”收了人好处的老管家终于开了尊口,即将解救两美快要破掉的膝盖。 “就放阿痕房中吧,在宫中便是应了她们的。”轩辕无忧挥了挥手,看都懒得看一样地上的两个美人,继续享受花少送入口中的美味葡萄和……修长却是粗糙的手指。 两美愕然,完全没有想到真会是这样的安排,本想着会被发落到距离这主院最远的小偏院去让她们自生自灭呢,居然真的是被送入花元帅的房中? 花元帅=王妃,王妃的院落=王爷主院的旁边,那她们要做点什么…… 某种希望又在心中升起,偷偷瞧着那一举一动都若行云流水般潇洒无边的花大元帅,某种已经被皇后扼杀的念头又涌上了心间,两美的脸颊的都不由自主的有些暗红,轩辕无忧看在眼中一阵恶心烦躁。 “滚吧,本王乏了,阿痕,本王不想动了,你抱我回房睡觉去!” 慵懒而娇媚的一伸手,身子立刻落入了一个温暖而宽广的怀抱,花少向老管家点头示意了一下,而后大迈步的进入了主屋之中,而两美…… 看着花少抱着美王爷进了主屋,两美彻底迷茫了。 那……花大元帅又到底是在哪安寝呢?王府里的暗探不是说那二人一月来就没同房过吗?甚至、甚至连面儿都没怎么见过,怎么今儿看着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呢? 还有很多很多是她们所想不到的,花少的房间……嗯,那是正常人能呆的地方吗?更何况是她们这般娇滴滴的美人儿。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章 管家无间道 “你们就住这两间小偏房吧,花元帅身边没有服侍丫鬟,这院子倒也清幽得紧,应该不会委屈了两位姑娘。”老管家将两人带到主院旁边的院落开了门一板一眼的说道。 还真是清幽,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这里的确是王妃的居所,只是花少几乎没有用过,说是她的某种库房还要恰当一些,前一个月虽没进主屋睡觉可也是在主院的偏房歇下的,事实与谣言总归是有颇多出入呀。 “管、管家,这真是王妃的院子吗?怎么连点火光都没有?”佩儿死死拽着绣儿的手,恐惧得说话都是带着颤音的。 “自然是了,两位姑娘请吧!”也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的,老管家伸手一推,两美顿时感觉自己进了阎王殿了,这王妃的院落怎么感觉这般的阴冷呢?唯一的光亮也就老管家手中的一盏红灯笼,不过在这看着让人更渗得慌的感觉。 “管家,可否为我二人唤一个丫头来伺候,我们……”绣儿心中也怯怯的,还是鼓足了勇气尽可能为自己争取福利,怎么说这老头也是拿了她好处的嘛。 “啊!今日不成。”老管家回头,皱巴巴的脸转过来,仿佛愧疚自己遗忘了本份之事的样子,下一句话却是说得斩钉切铁的。 “为什么不行?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皇后娘娘赐下来的人,你一个小小管家居然也敢克扣于我二人,我、我去找王爷和花元帅讨个说法儿去,我……” “佩儿!”绣儿双眼一寒,一把抓过佩儿捂住了她的嘴,心中发苦,不管她们以前是如何,如今都是进了这逍遥王府,而她们进来这本也是……唉,什么苦说起来都也是自找该得的! “还请管家见谅,佩儿只是太累了。” “啊!姑娘折杀老奴了,只是今日却是无法给你们寻丫头过来,主院的管事红姑今日正巧有事回家去了,院子里的仆从分配都是归她管,咱们王府规矩严,老奴逾矩不得,只能请两位姑娘自便了。”老管家对这绣儿的态度似乎真的要好上了许多,真是拿人手短? 绣儿笑得有些勉强,还是笑着跟老管家道了谢,顺便又塞了个啥啥的。 老管家当着人面儿掂量了下手中的物件,死鱼眼还是无神,就那老脸皮抽抽了两下,看来应该还算满意,人也带到了,他这把老骨头也该回屋休息休息咯。 踱步到了门口,缓了一下转身严肃的说道:“除了你们居住的两间屋子,这院子里别的房间你们最好别进,特别是花元帅的房间,那是万万进不得。” “谢管家提点,我二人懂规矩的!”绣儿连忙应声道谢,回过头与佩儿一对视,眼中精光毕现。 …… “哟,看来做王府管家油水还是不错的嘛!” 逍遥王府主院的书房中,花少掂了掂手中的两个绣包,一个里面装着实打实的银子,大约有个五十两左右,另一个里面更是装着一张大大的银票,五百两呀,反正做一辈子的王府管家也肯定是赚不到这么多钱的。 “元帅说笑了!”这…… 老管家没回屋睡觉,这会儿正在主院的书房中,这书房中除了花少还有早嚷嚷着困觉的逍遥王爷。 “成,福伯你自己收好了,这种钱不要白不要,正好拿着给你孙子娶媳妇去。”花少也就是顺口调侃了一句,没旁的意思,将手中的两个绣包又塞回到了老管家的手中。 “这不成,这种昧心钱拿了要折寿,老奴虽爱财却也知道应该取之有道,能为元帅做点事情是老奴的福分,这种额外的横财还是不要为好。”老管家将头摇得像是个拨浪鼓,那一脸的坚决。 这世道真有这般的忠仆?事出必有因的,福伯家的老二正好是花少手下的小兵,而花少正好在战场上救了这小兵的小命,她自个儿是记不得了,但人家却是实打实的记在了心头,再加上花少灭了蛮尤,还了轩辕百姓一个安生,在百姓心中她本就跟个神人一样的,只是她自个儿完全没有那个自觉罢了。 花少要给出去的东西哪有又收回的可能,你推我塞,看得轩辕无忧起火,就算是个老头,他也是不喜欢破媳妇与其有碰触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般越来越变态的感觉,总之就是不喜欢了。 “好了,收下!就当这是本王赏给你的,才多少点钱财,旁人见到了还以为本王亏待了你们这些奴才呢。”轩辕无忧一把拉过自家媳妇,把两个破绣包往老管家怀中一塞,气呼呼的冲着人吼。 老管家也是个实心眼的,就钱财一事儿…… 花少算是见识了,原来这个世界还真有不惧怕主子的家伙! 老管家是个惜财的主,而他眼中的主子逍遥王就是个败家的主,本来薪俸就不多,一天不是摔这古董就是撕那名画的,那可都是钱呀,得够多少口子人活命了,反正这王爷一摔东西,他的心就在哗哗流血的,正好今个儿元帅也在,这事儿必须得跟王爷主子唠叨唠叨了。 …… 花少和轩辕无忧已经被老管家震撼得无语问苍天了,就见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数落着小王爷败家的种种,而他又是如何日日合计着该如何将一文钱掰成两文钱花来补上王府账上越来越大的窟窿,还挺不好意思的表明,就连花少的嫁妆也被他惦记上了等等等…… 花少越听越好笑,这主仆二人还真是绝配,一个大手大脚一个分明就是属葛朗台的,不过对自家男人却是更喜欢了,有谁家主子能够这般任由着下人数落不吭声的? 而咱们逍遥王其实是…… 真被老管家给数落得有点傻了,寻思着自己是不是得多少透透底了呢?否则指不定哪天真成老头子口中吃媳妇软饭的兔儿爷了,那个激灵……恶寒!他其实真的很有钱呢,唉! “啊……” 终于,两道凄厉恐惧的惊叫声将轩辕无忧的耳朵从老管家的絮叨声中解救了出来,原因嘛…… 三人的目光同时射向了那所谓王妃的院中,某些人也实在是太沉不住气了,这么快就开始探险?怎么也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更为合适的嘛!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一章 王爷的喜好 能在这已经被花少调教得很好的逍遥王府中发出这般杂音的人……无疑便是刚来府中的两个美人儿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阿痕,你说那两个女人会被直接吓傻吗?”轩辕无忧似乎想到了什么,小脸有些发白眼中的光芒却是亮闪闪的。 “应该不会,毕竟是皇后身边的人。”平日里标榜自己怜香惜玉的花少这会儿却是无情得让人心寒。 “那……阿痕,你会心疼吗?”轩辕无忧将小脑袋凑到了花少脸前,不肯放过花少脸上可能出现的些许表情变化。 花少倒是挺配合的给了他一个表情变化:“我为何要心疼?”疑惑的! 轩辕无忧嘴角扯了扯,好吧,就冲着破媳妇这无辜又冷酷的表情,他原谅她在宫中调戏女人的行为了。 “想要去看看吗?”最后还是不死心的追问了一句,看看他家媳妇是不是真的没有将美人儿当回事儿。 “不去,没什么好看的,你想去瞧瞧?”花少很坚定了表达了自己的意思,而后反问了一句,她家男人似乎也是一个爱看热闹的。 “呸,才不要去你那院子,等把两个女人解决了,你得把那堆东西给我搬回你元帅府去。”轩辕无忧厌弃的对她一瞪,他才不要再去看到那堆吓死人的变态玩意儿,会噩梦的。(..info无弹窗广告) 听这话花少脸上立刻浮现了一道分明的肉痛表情,她的爱好真不多呢,没想到这身体的原主也有那爱好,那点东西说起来也不多,可也应该是攒积了多年才有的,一天不看看还是会有些心里痒痒的呀! 想了想,瞥了一眼瞪着死鱼眼继续呆在这看热闹的管家:“福伯,那边就麻烦你过去处理了,叫上小昭,她知道本帅的东西应该如何处理。” 明显的下逐客令了,可管家今个儿貌似突然不识趣,踌躇着似乎还想要说点什么的样子。 “本帅能用的嫁妆全部交予你处理了,去吧!” “是!王爷和元帅好好歇着吧,老奴这就去把府中的老鼠处理干净!” 看着仿佛年轻了好几岁,大跨步迈出书房的老管家,轩辕无忧…… “阿痕,你嫌弃我没钱养你吗?” “嗯?怎会,我俩谁跟谁!” “你的俸禄比我也多不了多少吧?” “嗯,可能吧!” “你不知道?” …… 花少不知道为什么自家男人会突然跟她谈论这个问题,老实话,她到底有多少俸禄她家狐狸军师比她更清楚,可这话应该是不能跟自家男人说的吧,所以,无语。[..info超多好看小说] “阿痕,你平日开销的钱都是从哪儿来的?”轩辕无忧围着花少转了两圈,头顶仿佛突然冒出了两只狐狸耳朵一般,看得花少一个激灵。 “呃,我平日里没什么开销。”这真是实话,上次去花楼都没从怀中摸过银子,这事儿很多人都知道呀。 “那……” “嗯?” “阿痕你是说我二人应该不分彼此对吧?” “自然!” “那日后你的俸禄都交由我来打理如何?” 花少心中松了口气,她当多大个事儿呢,就那点俸禄的事情呀,还真没什么不可以,反正那点钱对于她要做的事情塞牙缝都不够的。 “好!”很干脆的应下,迟疑了一下跟着追问了一句:“无忧喜欢钱财之物?” 那人没回答,只是那双本就明亮的眼睛听到钱财二字似乎比夜空的星辰更为璀璨三分,花少心中欣喜,对于自家男人的喜好她一直揣摩不出,原来是如此简单的呀! “无忧是喜欢闪闪发光之物还是一张张的银票呢?”花少突然想到了某种生物的喜好,她家粉团老公不会正好符合吧? “当然是闪闪发光的了!”小王爷心中正得意着收缴了花少的财政权,日后没他允许,看她怎么喝花酒去,顺口随便应付了一句。 花少心中算是彻底了然了,然后…… 好长一段时间皇亲们都不愿去逍遥王府串门,对眼睛的杀伤力太大,整个王府处处明晃晃、处处叮叮当当,最大的好处便是刺客啥的绝对无处藏身。 为这事儿轩辕皇也把自家小九唤进宫里问过话,啥时候喜好变得那般的……嗯,俗气!这都是后话了。 这边王爷和元帅在书房里讨论着俗气的钱财问题,另一边那所谓的王妃院子…… 这会儿的小院倒是火光通明了,就那惊叫声一响,府中的侍卫便立刻现身,那个效率!可就没个怜香惜玉的,就围在小院四周冷眼看着院子中间两个癫狂惊叫得四处乱撞的美女,直到老管家和小昭到来,哦,小昭身旁还跟着一个小红。 一张老脸凑到了绣儿眼前,一张铁青着的……嗯,小昭喇叭花那张脸不太好形容,白日里看还成,晚上看着是有些寒碜,太像死于非命的鬼! “啊,鬼差呀,不要抓我,不要抓我……”佩儿惊恐尖叫。 “啪!”一个大巴掌,小昭给的,丫找死,居然敢叫她是鬼。 “啊……”“嘭!”另一边,人绣儿还没来得及形容老管家是个啥就被小红拽着头发撞了柱子。 “嘶……”貌似有几个侍卫见到小红的举动发出了蛋疼的嘶嘶声,这主……得!简直比她家主子还狠,虽然狼狈了些,可那也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呀! 美人儿?小红心中完全没有这个概念,她的世界向来都是极端的白与黑,这两个女人在她看来就是元帅的敌人,对敌人就不能手软,虽然这已经算是手软了,若非元帅说不能在王府弄死人,就这一下绝对能够要了这女人的小命。 还成,小昭小红这一手直接打住了两个美人的尖叫,打回了魂。 那一回魂,看到老管家那简直就像是看到了亲人! “管、管家呀,求求您,求求您了让我们去住仆从的房间都行,不要让我们再呆在这里了,这里、这里是地狱、是阎王殿,是……”佩儿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痛,抱着老管家的腿嚎着哀求连连。 “你们去了别屋?”管家不为所动,冷冷的问。 一旁的绣儿头上留着血,失着神无语,是呀,她们自认为艺高人胆大,进了这院子别的屋子,她们就该下地狱……不,已经身在地狱了,不是地狱也是阎王殿,她们只是在这里等待着最后的宣判而已,皇后居然想用她们二人与那位斗,那位还算得是个人吗?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二章 真相与谣言 花少到底在房间里都放了些啥,将人两美女吓成这般模样了? 这事儿其实王府中的人都门清,不过都是在大白天所见尚未引起这般大的动静来。 其实…… 王妃主屋也就是些个动物标本(欧洲贵族老宅里那种大型动物头颅标本)以及骷髅架子而已,只是那骷髅架子里有人类的而已,只是花少对这些东东格外珍惜,唯恐有贼盗取使用了些个特殊手段而已。 所谓特殊手段……这是在落后的古代,没有现代那些高科技的防盗玩意儿,花少就是有那心也没那力,所以,就地取材,不为退贼,只为吓死夜盗而已。 磷粉,这玩意乱葬岗老多的,然后一点简单的机关器,擅自闯入房间的人一不留神便很可能触发她安置在地面上、墙上以及半空中的诸多细丝,然后……(牛鬼蛇神骷髅架子在鬼火深深的房里全活动起来,效果……自行想象o(╯□╰)o) 然后……花少对自家男人所说的又加了点别的东西就是……让人奇起的些个香料而已,牛老爹哪儿老多的,曾经在战场上使过,反正王府里所属花少的侍卫都是见识过了,那东西可是很坑爹的,在花少几场以少胜多的关键战役中可是居功至伟。 然后的然后,旁的屋子里的东东也非善类,花少收集的诸多武器,咳咳,也就明晃晃点有些上面还带着残留的血腥以及风干掉的“碎末”,这也没什么,关键是她还恶趣味的将蛮尤天牢里的一些特殊刑具也给收藏了,再加点特殊灯光……放一屋里简直就跟阎王殿的行刑地狱没啥两样嘛。[..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些可爱的暗室小动物,可都是用水晶箱子好好养着的,就是特殊了些,形态……嗯,反正都是牛老爹的东东,人家是鬼医,鬼医总归不会是太正常的,所以…… 总归那两美女还算是聪明,并没有好奇的去打开那些水晶箱子的盖子,所以还好,还好没有成为牛老爹这些半成品的试验品药人。 还有还有……唉!也真没啥的了,总归是在花少眼中挺正常,大多人眼中很变态的东东,这小院平日里几乎没人进出也妨碍不了谁,所以,咱小王爷其实也并没有太大的异议,至于这会儿,估么着还觉得他家媳妇某些爱好其实是非常可取的。 “咳咳,既然没什么事儿就都散了吧,两位姑娘还请早些回房休息,可不要再随意外出了,扰了王爷的安寝,元帅可是会生气的。”老管家清了清嗓子,说得很是一本正经。 “不……我不要,不要再住在这里了,我我……我出去睡大门口都成,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佩儿已经完全的歇斯底里,什么皇后的命令,什么任务,什么皇后……都没有关系了,她宁愿下一刻死掉也不要再继续呆在这种阎王殿了。 “哼!王府每一个人的房间都是事先安排好的,你谁谁谁呀,你以为王府的规矩是可以随便坏掉的吗?有意见明儿个自己跟逍遥王提去,谁让你们去闯那几间屋了?自己没安好心,哼哼……”小昭就是个口不留德的,对于这种来跟自家元帅抢男人的狐媚子,以她的脾气没直接给弄疯已经算是很听花少的话了,虽然,她依旧是非常不待见那弱弱的逍遥王的。 “咳咳,小昭姑娘说得是,王府的规矩大,这深夜换房的事儿在王府是不被允许的,所以只能委屈两位姑娘在房中将就一宿了,只是别再乱闯旁的房间为好,否则……” “是,谢管家提点,我二人知道了,大半夜的劳烦各位,绣儿在此给大家致歉了!”绣儿终于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扶起一旁抱着老管家腿不放的佩儿,阻了她的继续哀求,对着众人盈盈一拜,知趣的搀扶着佩儿朝分配给她的房间走去,那柔弱而娇怯的身姿,那风吹杨柳飘的身形…… 唉!可惜没个懂得怜惜的,她的这份知趣与乖巧反倒是让管家和两朵喇叭花上了心。 算是闹剧一场吧,清场,睡大觉去。 最终,两美聚在一个房中,相互取暖安慰(或者啥啥)着隐隐啼哭了一夜。 小王爷在自家媳妇温暖而宽广平坦的怀中美美睡了一夜,花少其实本想将下午的暧昧延伸,可人小王爷不知道为啥突然矜持了起来,死活不肯,这事儿总不能让她一女人霸王硬上弓吧,那都成啥啥啥了,所以…… 第二天一大早天未亮,花少起身了,在院子里虎虎生威的打了一套虎狼拳发泄,似乎还不够,还将牛老爹的金针大法施展了一遍,将这本是美美的小院又射成了千疮百孔,曾经元帅府某院子的造型。 主院侍卫是大大的过了眼瘾呀,就差没有直接拍手叫好呐喊了,花少的武力值到底是咋回事儿,他们很多其实都是远观,这种近看的机会还真挺少,毕竟每次在战场上,这位都是身先士卒杀到了最前面,就看她砍西瓜一样的砍人头了,具体是个啥功夫真没看清,所以,能不激动吗?能不颤抖吗?能不想要呐喊吗? 憋了一肚子激动的侍卫们怕扰了尚未起身的王爷休息,只能将这股子兴奋劲也发泄到了院子里,所以…… 逍遥王府主院外的园子里也成了一片…… “啊……那个天杀的王八蛋子干的好事儿?老夫、老夫跟你们没完,今个王府里抓贼,厨子都跟老子罢工,老夫、老子……嗷……”习惯早起的管家一般起来第一件事儿都是去主院逛逛看看两位主子有没有什么特殊吩咐,好嘛,这一逛…… 人老管家昨个儿可才跟两主子哭诉了半天王府的拮据呀……一下子,老乌龟化身愤怒的老猿,捶胸顿足的悲愤狂化了…… 小王爷被那声嘶力歇的狂啸给吓醒了,衣服还没披好便赤着脚跑门边,一打开门,傻了! “呼呼……花无痕,你个破媳妇……” 所以,两美入逍遥王府后的第二天就在两道不同类型的嘶吼声中拉开了帷幕,然后,一大早便在王府墙外蹲点的某些八卦者,闻风而思,然后…… 号外、号外…… 逍遥王得两美准备休妻了! 花元帅恼怒逍遥王宠幸了美人儿,揍自家男人了! 所以,谣言是可怕的,众口铄金,有时候假假真真,总有一些人听着是非常乐呵的。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三章 王爷要正夫纲 逍遥王府,老管家和小王爷相继发飙怒嚎之后的事件发展是…… 主院侍卫被老管家那“气拔山河”人猿泰山的气势给震慑住了,为了自己的耳朵着想,含泪、认命的上缴了数目不少的罚款。 侍卫们……可怜巴巴的互瞧了几眼,哭丧着脸捂住了自个儿干瘪瘪的口袋,昨个儿才发的粮饷呀,这个月又没零花钱上快活楼逍遥了,惨! 老管家,捧了满怀的……可都是钱钱呀,满意了,一下子从老猿又恢复成了无害的老乌龟,踱着太爷步满足的找王府账房入账去了,瞧,创世纪的忠仆呀! 至于院中……咳咳,反正元帅大人应承了他可以随便支配她带过来的那部分正常的嫁妆,修补个小院还是绰绰有余的,他这把老骨头就不进去凑热闹了,还有王爷不是! 王爷嘛…… 看着满园的疮痍,他是真悲愤了,这都啥破媳妇呀,连自己的窝都糟蹋? 也不怕被地上的石子刺着脚,又爆发了,两步并一步的向花少冲过去,把花少心疼得一个飞身,直接将人打横抱入了怀,正好方便了愤怒中的轩辕无忧。 “嘶……”绕是花少这皮糙肉厚的也不禁咧了嘴,那遭殃的耳朵可怜巴巴的被自家男人拧了个一百八十度,但愿还能给她留点根,别彻底拧下来了,估么着找牛老爹还能保下来。 “无忧,放手成吗?我皮厚,仔细又伤着你手了。”花少尽量保持着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低头对自家男人劝解道。 “屁,老子今天就要看看到底是你皮厚还是刀子利,你把老子放下来,老子找刀子去,嗷嗷嗷……” 花少脸颊抽了抽,完蛋了,她家粉团本来挺文艺的一个大好青年,跟她处了没多久呀,咋的也跟她一样粗鲁的成老子了呢? 要教训一下吗? 花少黑着一张脸不吭声了,直接加快了几步将人给抱床上搁着,起身,再转身走人出了房门。 本来还要继续嚎的轩辕无忧傻了,这算是怎么回事儿?给他甩脸子?本来就是那破媳妇的错好不好,他还说都不能说了?毛! 不成,今天他也铁了心了,这破媳妇不教训不成了,夫纲,他今个就得把这夫纲给正了! 恶狠狠的磨牙,床单被他那个用力的撕扯,直接将这张床上的东东蹂躏成了那啥……滚了一夜的造型了。 就当小王爷忍不住又要狂啸骂破媳妇的时候,花少手中捧着一个盘进来了。 粉团愕然……破媳妇给他做早餐来赔礼道歉?不过……她有那手艺吗?表示深深怀疑! 偏着头表情略显古怪的看着花少,花少依旧是那张棺材板的脸,木有表情呀,这也算是服软? 而事实是…… 给粉团摆造型的动作略显粗糙,拿着那双玉脚的动作却是十分轻柔,盘上不是早餐,一个装着温水的玉钵,一张干净细软的丝帕,一瓶上好的金疮药,还有一卷白绢。 直到花少干完手上的活儿,小王爷都傻傻的,敢情他家媳妇是要给他上药,脚本是不疼的呀,不过被她洗刷刷包成粽子后就疼了,不对,事情本不是应该这样发展的呀! 深呼吸,而后…… “嘭……” 盘子直接被轩辕无忧从床沿边掀到了地上:“滚,你这死女人把老子当残废呀,啊……!别以为事情就这么被你混过去了,说,你今个儿错没,该怎么惩罚?” 瞪大了眼睛对着花少嚎,反正他家媳妇也就是看着吓唬人,其实纸老虎来着,夫纲,夫纲,今个儿正兴有望! 花少看也没看地上那堆碎片一眼,面无表情的看了头发都要冲天的小王爷一会儿,而后…… 将人直接翻了个个:“啪啪啪!” 三响,而后主屋中陷入了某种古怪的沉默之中,再而后…… “啊……花无痕,你敢打本王,本王跟你没完……” 屋外、院外、隔壁,整个王府的人都一个激灵,惊悚了,元帅……真的动手打自家男人了? 特别是隔壁的两美,提心吊胆恐惧无边了一夜,一大早便忐忑的等待着这王府两个主人的召见,却是没想到人没等到,就听到了三道不同的惊嚎,两美瑟瑟发抖的抱在了一起,能……能离开这可怕的逍遥王府吗?天呀!花元帅连王爷都敢打,那她们俩…… “嘭!”一个碰头,两美直接晕厥倒在了床上。 而小王爷怒嚎之后,却是再没了声音,某些王府“忠仆”实在忍不住好奇朝着主屋跑去,不过鉴于曾经那顿板子的遭遇,仅限于主院之外,主屋墙角还是没人敢蹲的。 王爷被元帅杀人灭口了? 王爷被元帅给捂死了…… 种种猜测因主屋长时间的静默,在仆从、侍卫心中流转。 而其实…… “唔唔唔……”小王爷勉强的支吾了几声,嘴便完全的被花少给堵住了,这一堵就是好半晌,中间花少还是挺好心的抬头让人喘了几口气,看那张红润的小嘴似乎又要冒出不好听的话,那……继续! 屋内的温度在持续升高,小王爷的体温也在持续升高,最终脑袋也被热成了一堆浆糊状,最后,也不知道换了多少回气,花少总算是意犹未尽的将人给放了。 小王爷捂着胸口拼命的呼吸着,吭声骂人的念头是一点都没有了,小脸红艳艳的转到了一边,被一双深邃得仿佛连灵魂都要吸进去的黑眸直勾勾的看着,是个人都无法淡然吧,心都仿佛要跳了出去,这破媳妇…… 花少脸上的肌肉渐渐柔和了许多,舌头还忍不住伸出在薄唇上一舔,这色狼动作正好被轩辕无忧的余光瞧见,轰…… 得!脑袋、心口、脸蛋全炸开花了,实在给羞得(或者是气得)没法见人了,身子又被自家蛮牛媳妇禁锢在怀中,好嘛,头只能往她胸口上藏。 低头看着胸口那黑乎乎的脑袋,花少的嘴角一扬,一抹坏笑在上,其意……真不是个东西,衣冠禽兽呀!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四章 吻技问题引发的事件 把自己捂了半天的小王爷渐渐把冒烟的温度给冷却下来了,想了想事件的发展,越想越不是个滋味的,主要是…… 什么羞不羞的也忘了,从花少胸口猛一抬头,一双美目冒着熊熊烈火,伸出一根芊芊玉指,颤抖着指着花少的鼻子:“说,你怎么这么会亲嘴?是不是以前已经亲过很多人了?” 被如此质问,花少呆滞了一下,事件的重点应该是这个吗?不过……花少心中乐开了花,果然,她看上的男人果然是与众不同的,甚得她心,这反应她无限喜欢呀! 那答案肯定还是得给的,想了想,一本正经的回道:“只亲过你了,本能而已,无忧可还喜欢?” 轩辕无忧抽了,两眼一翻,让他死了算了吧,这是女人应该说的话吗?好吧,他媳妇真不算是个正常女人,可是,不对…… 虽然他到最后的确是晕头了,可破媳妇那吻技绝对不是凭本能的生手可以做到的,再想想他家媳妇曾经逛花楼,虽然他得到的消息是她真没干嘛出格的事儿,可就她那魅力,指不定有人瞒了他什么的,难道…… 破媳妇找了某个姑娘练习过亲亲了?一想到那种场景,小王爷囧了,而后恶寒了,而后忍不住又要炸毛了。 伸手,捧着花少那张很正经的俊脸打量了几翻,而后很笃定的道:“骗子,你个大骗子,才不可能是本能,说,给本王老实交代!” 花少看自家男人那小模样心中无奈了,这人在这种时候怎么又突然那么清醒较劲了呢?要她说实话?说了他能信吗?说她是上辈子跟人练习出来的吻技?鬼都不信吧! 沉默了一会儿,见自家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黑,放在自个儿脸上的手有要掐死她的感觉了,一个叹息,眼神飘忽游离状,低声咕哝出三个字来:“春宫图。” 这三个字听在轩辕无忧却简直就是一道晴天霹雳呀,张了张嘴,愣是蹦不出一个字儿来,其实心中万分悲愤,怎么连这事儿都是他家媳妇先于了他呢? 那啥,其实他也早想要将破媳妇拿下了,拿下了没准儿这夫纲就正了,可他没经验呀,那种事儿是个男人都害怕丢脸的,更何况对象还是那般彪悍的一个主儿,所以…… 所以,其实,他前几天已经放下脸子让暗卫找梅姨要春宫图学习学习了,结果…… 想到那事儿火气就直往脑门冒,结果那种书是给他找来了,他给自己做了好半晌的心理准备,按压着羞怯的心打开一看,映入眼中的的确是交缠着的两道赤条条的身子,一看就让他面红耳赤,再多看看更火烧脸颊,不过是给气的,为毛两个赤条条都是带把的? 再剥开藏羞的假书皮露出真相一看:龙阳十八式! 那个气……差点让他冲动得直接跑去快活楼把楼子给拆了。(..info) 好不容易压下了那口气,让暗卫继续给梅姨传话,让她给他拿本正常的来,结果…… 又是、又是!连续三次,全是男男的,暗卫转达梅姨的传话:现在已经不流行龙凤春宫图了,就流行龙阳,龙凤春宫图缺货,反正都是一个事儿,先将就将就看着吧! 这事儿能将就吗?他家破媳妇再怎么看着像是男人可内里也是个实打实的女人呀,虽然他还没有完全鉴定,只鉴定了上半身,呃…… 貌似……龙阳十八也可以将就着看的!呃,呸!毛!他轩辕无忧娶的是个女人,不是爷们,他也不是死断袖,嗷嗷嗷……他要春宫图呀! 可以找媳妇借来看看先吗?偷瞥了一眼自家那说这种话题都依旧一本正经的破媳妇,脸颊僵了僵,唉!算了,这话说了就真没脸,没地位了! 正了正神,放下搁在那张厚脸皮上的手,清了清嗓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指着花少鼻子骂:“不知羞耻,你一个女人怎可看那种东西!说,哪儿找来的?” “我乃已婚人士,夫妻之间有良好的情事有助感情升温,有啥好羞耻的!”花少脸不红心不跳回答得一本正经。 小王爷又悲愤了,他要的不是这个回答好不好,他其实是想要知道那书在哪儿买的呀! 瞪,继续瞪。 “嗯?”花少眨了眨眼睛表示不解,不是已经回答了吗? “你去花楼找的春宫图?”小王爷继续表示悲愤。 “啊?不是,军中这种东西到处都是,随便去个军帐都能找出一大堆的。” …… 小王爷无话可说了,那万恶的破地儿他是不可能再去了,太可怕,不过再一想,就那帮恶狼一样的男人看这种东西倒也真不奇怪哈。 他也曾听暗卫说过,军中寂寥,当兵的干的又是随时可能掉脑袋的活儿,特别是在边关战时,他家破媳妇治军虽严,却是不禁制那帮大头兵找花姑娘发泄的,就她麾下的军队红帐还是最多的呢。 很囧很纠结,小王爷悲愤的死死咬住红唇,不成,真不成了,梅姨再不给他真正的龙凤春宫他就进宫找父皇要,父皇女人多,这种东西应该是不少的吧,只是……好丢脸的呀! “嗯……?”花少更不解了,她家男人这是在纠结个啥?还气她看春宫?其实那种东西她还真没看的呢,前世的毛片可比那种东西有看头多了,学习机会老多的,咳咳……虽然,上辈子她也是还没有开过荤的。 想了想,低头,带着草木清香的气息,薄唇又往自家男人的红唇上凑,这一次不狂野,挺煽情与温柔的,头抵着头,声音磁性而暗哑的从双唇中透出:“我会也就是你会了嘛,别气了!” 本来又被蛊惑了的小王爷一听这话更悲愤了,头往后一退,也不怕疼了,猛的再往前一撞,我撞死你个破媳妇的,本王才是男人,有自家媳妇教相公玩亲亲的吗? 以花少的敏锐反应,小王爷这活儿是肯定干不成的,碰头她不痛,痛的还是自家粉团男人,所以……为了转移某人的注意力,嗯,继续吧…… 床上那一阵的耳鬓厮磨呀……眼看着小王爷就要被恶狼给拔光,快要擦枪走火之际…… 半开着的窗户吹来一阵妖风,风吹屁屁凉…… “啊……色狼!” “咚……”小王爷那一声嚎实在是声贝太高了呀,蹲守在主院外听墙角的众仆从、侍卫,无一不倒。 这……元帅一大早的兽性大发,要霸王硬上弓了? 这消息……长了翅膀,飞飞飞…… 逍遥王府中那点事儿,真的可以成书了,皇城中酒肆中的盘口又开了,刚下朝的轩辕皇又喷了,皇后又摔了一个价值连城的宝贝了,太后乐得闪了腰了,太子…… 总之,逍遥王那一声嚎,给了人无限想象空间,整个皇城的人都鸡血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五章 剥壳的鸡蛋与粽子 小王爷一声惊嚎,花少…… 嘴角抽了抽,停下了嘴上和手上的动作,一脸木然的看着自家男人,很深邃,仔细看看也很囧,那啥,她跟自家男人亲热怎就成色狼了呢? 被花少直勾勾的看着,轩辕无忧也很囧也很羞愤,这会儿真想找块豆腐去撞死算了,他他他……他咋就叫出那么句话来了呢?有没有被人听到?有没有?啊啊啊……他的脸面呀,让他还怎么出去见人呀!关键是…… 看看,这叫个啥事儿,他现在就是一个被剥了皮的鸡蛋,光溜溜嫩滑滑的,再看破媳妇,哼!裹得紧紧的粽子!衣冠禽兽呀!标准的。 再看看破媳妇那眼神……轩辕无忧咬着唇将头转到了一边,反正他这会儿被压着也反抗无能,虽然他才是男人,可与破媳妇的武力值完全不在一条线上,相差甚远。 嫣红之色从小脸延伸到了秀气的耳朵再继续,延伸延伸……延伸成了全身粉嫩嫩。 花少被眼前的美色诱惑得差点完全把控不住自己要彻底化身为狼了,咽了一口唾沫,轩辕无忧虽然没看到她是个啥神色,可那咕噜声也够羞得他想要直接晕死过去算了,有没有这么不知羞的女人呀,心中狂啸,这会儿也只能装哑巴,把那人给冷处理,希望她知难而退。 可惜,花少在某些时候是个很不知进退的家伙,刚才就忙着将人给弄迷糊拨光光了,自家男人的美色可真还没有好好欣赏,正好,这人这会儿乖巧得紧,不看白不看的。 将身子再撑起了些,从头打量到脚,眼中的狼光越来越旺盛,心中对自家男人满意得不行,特别是…… 好家伙,别看自家粉团长得跟娇花儿似的,那小无忧却是分量十足,跟他那形象和身量完全不成比例的嘛,挺好,以后的性福生活质量应该是很有保证的了。 就她那满眼的狼光,像是x射线一般的在人身上扫射,死人都能够给扫活了,更何况是本就极为容易害羞的小王爷,还好他不知道花少这会儿心中龌龊的想法,否则肯定得又要嚷嚷着休妻。 “你,你看什么看,还不起来!”轩辕无忧没法装死人了,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瞪人,手也开始使出吃奶的劲头猛推还轻爬在自己身上的破媳妇。 “看你,很美!”花少还真回应,一本正经的。 …… 轰!小王爷那个又羞又气,咱推不动就拧,可惜遇到个真皮厚的。 “无忧,你不难受吗?” “啊?”看着很认真询问自己的破媳妇,轩辕无忧眼中一片恍惚,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难受?什么难受?啊!身子是不太舒服,特别是某个地方更是胀痛得难受得紧,呃…… 视线随着花少的眼神向下,轩辕无忧那本就羞红了的小脸瞬间着火,手也不拧人,直接往下,捂住,然后嘴巴一张…… “唔唔……”还没等他惊叫出声,花少即刻将那很可能再次跑出来的惊叫给堵了回去。 好半晌,看身下那人又给吻得差不多恍惚了,花少总算是给人喘气的机会。 “呼呼……” “无忧,真不难受吗?” 等人差不多喘过气来,花少再问。 轩辕无忧将脸又往旁边转去,眼中泛着委屈而羞愤的晶莹泪光,鼻子吸了吸不说话。 这种事儿让他怎么说,以前跟这人有亲密接触的时候他也曾经有过这种反应,第一次的时候可是把他吓坏了,以往自己得了什么怪病,后来暗卫偷偷告诉了他是怎么回事儿,可是…… 以前有亵裤的遮拦,这人也没有今日这般过分,他忍忍就过去了,今日这般毫无遮拦的将那丑陋的地方暴露在那人的眼中,他似乎没有办法忍过去了,而且越来越胀越来越痛,憋得他都想要哭出来了,这死女人到底有完没有完?快点滚呀,他去冲个凉应该就可以消停了吧! “嘶……你!” 花少某个不良的动作刺激得轩辕无忧身子一僵,连脚趾都抽了起来。 “看,我就说应该是难受的吧!无忧,我们是夫妻,行夫妻间的事情有何可耻?干脆……来,我们做吧!” 小王爷一个激灵,猛的转过头来,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眼中已经泛起欲色的花少,这这这……女人可以这般直白的说这种话吗?好吧,他家媳妇是另类变态的,可是…… “不行,大白天的,你不要脸本王还要脸呢!” 花少脸颊抽了抽,这跟是不是白天有毛个关系?这种事儿本来就是情之所至,随性而发才对的嘛! 想到自家男人那薄得有点过分的脸皮,花少深呼吸,忍下了内心最冲动的狼欲,半妥协了:“成,那今晚把这事儿给办了?” “也不行!”轩辕无忧反应得很是激烈,他还没看到那真正的春宫图,才不要像现在这般丢脸被动。 “嗯?”花少脸眉头皱了皱,脸上微显一抹受伤的神情,难道他根本就没有接受自己,曾经的那番话不过是想要暂时敷衍而已? 花少脸上那抹异样的神情轩辕无忧没有错过,心中顿时一慌,他可没有忘记破媳妇曾经那决绝的样子。 “本王,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只是还没准备好,等过几日,嗯,三日之后我们再行这周公之礼可好?”轩辕无忧心下打定了主意,就今日,今日一定要进宫去找父皇学习经验去,回家再琢磨两日,故么着就应该不会像现在这般的被动丢脸了吧! 听他这般说花少心中虽是不解,眉头却是松了开来:“好!不过,男人憋久了可能造成阳痿早泄,你真不难受?” 某人的眼光再次瞟向了某个部位,轩辕无忧又悲愤了,别哪壶不开壶好不好,别扭的动了动身子,小声的支吾了一声:“过会儿我冲个凉就成了。” “不行,你身子弱。”花少将人一压,坚决反对。 “那你说怎么办嘛,还不都是因为你,你这该死的……唔唔……” 剩下的话又被堵回了嘴里,某人吻得兴致昂扬,手上跟着不消停。 “我来帮你!” 轩辕无忧的脑海里就剩下了这句耳语,而后便恍惚着陷入了一场疯狂的旖旎欲海之中了。 小院外等了半天没等到主屋中再有声响的众人,都以为小王爷被元帅大人给咔嚓了,这下终于等来了再次的声响,不过这次…… 鼻血不要钱的流呀流,虽然只有他们家小王爷的声音(在特定时候才会发出的某种特别声音),可是这王爷的声儿,也实在是太那啥…… 不成了,早上没活儿做的男人,第一次打算大白天跑青楼找姑娘去,没出阁的姑娘捂着脸赶紧的回屋去…… 最后只剩下不能擅离职守的侍卫继续在那蹲着不要钱的流鼻血,心中寻思着:一定得给元帅建议一下,这主屋也还是跟军中大帐一样弄个隔音的东西吧! ------题外话------ 咳咳,吃了一半,先消化一下,算不得最终的效果哈,人家小王爷还是很有志气的(*^__^*)嘻嘻……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六章 王爷太小白,花少太无耻 某一时刻,轩辕无忧一声惊叫,脑海中一道白光划过,而后一片空白,眼睛无神的望着上方紫金色的床幔。 花少从下方抬起头来,看着身子依旧还在微颤的粉团男人,脸上挂起一道邪笑,对他这反应那是相当的满意,小白呀,完完全全的小白,绝对是从来都没有经历过情欲之事的主,可能连自己也从来没有这般的释放过吧! 事实还真被她猜中了,轩辕无忧被当成公主养了十八年,又有太后的刻意保护,宫中那些个龌龊事儿他也少有听闻,至于梅姨那快活楼,他只管有多少进账,那地儿却是从未亲自涉足过,所以…… 十八年来,应该是在娶花少之前,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却是少有正常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可谓是清心寡欲至极了,这突如其来的激烈释放对于他来说完全是无法想象的事情,可怕又让他难以自抑的沉沦于其中,只是…… 当那刹那的空白过去之后,小王爷更悲愤了,因为他脑海中全是……龙、龙阳十八呀,啊啊啊…… 很不幸的,因好奇心驱使,那应该没啥用的书他还是给看完了,刚经历过人生中的第一次释放,那书上的画面不由自主的在脑海中一幅幅的闪现,然后,超超级的囧了,越想越不是滋味。[..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怎么感觉自己成那书中被压的那一个了呢?还是说…… 其实他家媳妇真的是个纯爷们? 一想到这,小王爷没法淡定了,眼神渐渐聚焦向自家破媳妇看去,那一看……轰……颤抖了,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你……你也不嫌脏!”太多太多想要表述的话到了最后浓缩成了这一句,而后也不管自己的剥皮鸡蛋状,拿起旁边一个棉枕捂住了脑袋,当他鸵鸟吧,真没法儿说,真没法儿看了呀! 他家媳妇不是人,不对,不是女人,不对,啊啊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了,反正肯定不是正常的,她居然将那种东西给吃了进去,还很那啥的伸出舌尖在唇边舔舐,这是女人能做出的事儿来吗?呃,龙阳十八,啊啊啊……对了,那书上有这一出,呜呜呜……他不要呀,他的媳妇一定得是女人才行,不能是爷们呀,呜呜呜……他现在还可以休妻吗? 当轩辕无忧陷入痛苦的纠结,甚至自弃的时候,花少又有动作了,而后…… 一股血腥味拦都拦不住的透过棉枕传入了小王爷的鼻中,心中一颤,这是…… 将棉枕一扔,抬头一看,正好看到花少右手拿刀,左手挽起袖子的手臂上一道鲜血淋淋的划伤。 轩辕无忧这长在温室中的娇花儿无疑对血还是挺发憷的,不过这会儿的情况也由不得他害怕,慌忙起身扑向自家媳妇,带着哭腔的低骂:“你这是在干什么?本王,我,我又没有责怪你,你用得着跟本王演这苦肉计吗?” 一边骂着,一边随手一抓,正好抓到了他被扒下来的亵衣,想要撕下一块布条吧,没那力气,只能胡乱的将整件衣服往着那伤口上压。 花少看着自家男人的系列动作,心中那个温暖,不过…… 这血不能白流的呀!所以…… “无忧,我这不是在演什么苦肉计呀,就是想着将就着把皇后那事儿也给解决了,这血有别的用处,先别压了,乖!” 轩辕无忧茫然,破媳妇自残跟皇后有毛个关系? 花少嘴角扯了扯,一边为自家男人的小白高兴,一边儿又觉得这人真是个奇葩。 叹息了一声,将人往着怀中一带,这一带,那件压血的亵衣也随之滑落,看了看手臂上的刀痕,还好,那血还没有完全止住。 在轩辕无忧不解的眼神下,花少将流血的手臂朝着皱巴巴的床单上狠狠抹了几下,无疑的,那伤口被她这般粗暴对待又裂开了不少,血流得是那个哗啦啦。 “你疯啦!”小王爷瞪大了眼睛,看着都肉痛,连忙将她的手抓了起来,她不痛,他还心疼呢。 拉起来将那血淋淋的手臂禁锢在自己光溜溜的怀中,这会儿是啥都不怕不介意了,左右看了看,还有一条裤子是干净的,伸手,咦……够不着,还差点,在花少怀中挣扎了一下,示意她放手让自由行动。 花少咧嘴一笑,人却是没放,这会儿抱着正舒坦,只是空出右手来往左手某两个穴道上一点,看,古代还是还有好东东的,就这点穴止血的功夫,反正在上辈子是没有的,挺好用。 “无忧,你看血止住了,别急,乖!”右手一空闲便又化成了咸猪手,在人光滑的背上摸摸摸,嗯……全当是在安慰吧,虽然……那手感好得没话说呀! 轩辕无忧认真的看了看,嗯,还真是,这破媳妇的武力值果然不是盖的,而后……一个激灵,后知后觉的发现某人又在自己身上煽风点火的作孽。 美目一横,磨牙赫赫,伸手:“啪!”一巴掌直接打到花少的伤臂上。 “嘶……”花少皮是厚,可也还算是个人,是人也还是知道痛的,苦笑着看着自家男人,唉唉唉……吃饱喝足了就翻脸不认人,说的就是这号呀! “说,你把血弄到床上是干嘛?”轩辕无忧在被人骚扰的气头上,也不怕羞了,恶狠狠的瞪着自家破媳妇逼供。 “嗯……咱们王府里有皇后的人。” “嗯,肯定的!” “皇后朝咱们府中送人的借口就是咱俩还没有圆房。” 脸红了,还是应道:“嗯,那又怎样?” “所以,刚才我这是一劳永逸,绝了她再拿这事儿生事儿的念头。” “嗯,可跟你弄血在床上有什么关系?” 花少神情古怪了一下,忍下翻白眼的冲动,耐着性子继续解释:“你刚才的叫声加上这血,就是已经圆房的证明了。”缓了一下,怕自家男人还不明白,紧跟着又多加了一句:“女人初夜据说是会流血的。” 轰…… 轩辕无忧囧得着火了!叫、叫声……初、初夜……血…… 眼神游离着看了一眼那一床飞凌乱,还有自己此时的造型……两眼一翻,很干脆的囧晕过去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七章 道歉礼 溜号 当轩辕无忧再次苏醒过来的时候,其实也不算久,太阳刚刚斜照在天空上。 屋子里已经没有了激情之后的味道,他也不是剥皮的鸡蛋造型,身上没有了适才的黏糊感,挺清爽,也着了一件崭新的亵衣,而他家破媳妇…… 正背着他在整理自己的衣装,哼!这人刚才本就没有凌乱,居然又换了一身行头,这是换给谁看呀!心里突然莫名其妙的有些酸。 “无忧你醒啦!” 某人打理好自己,转身正对上一双冒着莫名气息打量她的美眸,心情大好的花少,那面瘫脸这会儿居然也显得生动了起来,算是微笑着吧,一个大迈步来到床前,将人拦腰一抱,而后在那嫩滑的脸蛋印上一个……嗯,算是早安吻! “你别闹了!”轩辕无忧头一偏,将那又朝自己身上压的人推了推,已经荒唐了一次,这大白天的,可不能再继续荒唐。 “嗯!无忧可是想要起身了?该饿着了吧,我已经吩咐福伯去传膳了,今个儿就在屋里用餐吧!” 没人应声,轩辕无忧这会儿正恍惚着,似乎他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可那是什么呢? “无忧?” “谁给我清洗身子,穿的衣服?” “当然是我。” 沉默,其实轩辕无忧也就是恍惚中随便一问,这主屋还真没仆从敢随便进来的,就没往别处去想,这水哪儿来的,脏衣服和床单啥的又到哪儿去了?也完全不知道这会儿王府中已经议论开了某件让他丢脸至极的事情。.info[] 某侍卫:元帅果然非常人呀,第一次之后行动居然还能这么利索。 某仆:唉!王爷也,您也为咱们爷们儿争气些呀,咋的被元帅给压得起不了身了呢? 某侍女:元帅威武呀!唉!花元帅要是个真爷们可该多好呀! …… 今日皇城的话题注定又多了一个,皇宫中的某些人注定又要更悲愤了一些,只是缘由不同。 当小王爷脑海中再次浮现龙阳十八……啊!对了! 轩辕无忧猛的一回头,古怪的看着花少,而后出手…… 呃! 花少脸颊抽了抽,她家粉团对那事儿突然来了兴致?眼神望向瞥,看着摸向自己下身的玉手,嘴巴开合了几下,最终还是决定诚实一把:“嗯,无忧想要真做了?” “滚,老子是想要确定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花少…… “那无忧鉴定的结果是……” “不知道!”小王爷面红耳赤的将头转到了一边,刚才那动作完全是他的一时冲动,太丢人了,才不跟这破媳妇继续论叨。 花少脸颊真抽了,她虽长得是爷们了点,性子也爷们了点,在生理上绝对实打实的是女人呀,否则这粉团早八百年被她个吃得渣都不剩了,据说男人是百分之百的下半身动物,女人是有理智的,不过这话在她看来还是有待考究就是了。.info[] “嗯,那三日后无忧再继续鉴定吧!来,我们起身了可好,一会儿该饿得难受了。”也不管人咋想,花少将人直接给抱起坐到床沿边儿上,早已准备好的衣饰,第一次为这人穿,倒也顺畅。 总算是将人给打理好,花少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对上自家男人十分纠结、委屈、悲愤……貌似什么都有的美眸。 “嗯?” “你真打我了!”得!该来的还是得来,秋后算账。 花少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很正经的应道:“嗯,那不是打,是夫妻间的情趣。” “滚,情趣你个头,那你让我打打,还是打的……哼!”小王爷对这人的无耻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再次磨牙,真想把她那张皮给咬碎了算了。 “成!不过我肉厚,怕是会弄痛了你的手,不划算的。”花少倒是干脆,可这人也着实无耻。 “哼!”小王爷也不是那么好哄的。 花少无奈挠头,好像那事儿她是稍微过了点,不过手感真好!呃,貌似现在不是这个问题。 想了想,转身出门。 轩辕无忧看着那人干脆的背影傻了,这叫啥事儿?又回到起点? 花少去哪儿了?隔壁! 一进名义上算是王妃住的小院就撞见了两个眼肿肿一脸憔悴的……嗯,还是美人吧。 花少很随意的点了点头,愣是没注意到人张口正准备跟她说点啥的样子,踏步进了某间对两美来说算是鬼屋的房间,只听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人出来了,手中还拿着一个应该分量不轻的盒子。 “小红,去把屋里的东西整理一下。”朝着某个地方喊了一句,那个目不斜视,人又跨出了门。 两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哭了!这算是啥事儿,就算她们只是侍妾,就算她们不受待见,可按规矩,这入府第二天不都是该拜见王爷王妃,聆听教导学习王府规矩的嘛! 皇朝的一般规矩?在花少心中就是个屁,在王府她和她家无忧就是规矩,基本的就按照军中的来就是,所以,只能可怜了这两个娃,就等着老管家得空想起她们再说吧! 花少几个大迈步的又跨回了主院,进了屋里,轩辕无忧还是保持着她离开时候的造型,只是那双本是水汪汪的眼中没了什么神采,看得花少心中一痛,这又咋的了? “无忧,怎么了?”赶紧上前,将盒子往床上一放,低下身子,脸对着脸的问道。 “你,你还回来干什么?你不是脾气大吗?你不是又要闹离家出走吗?你不是……”轩辕无忧越说心中越是那个委屈,眼看着那双美目中盈满了氤氲,珍珠就要往下掉。 花少那个汗,敢情她又让这粉团给误会了,赶紧的伏低做小:“都是我不好,来,给你打,咬也成,我只是去了隔壁找东西想要送给你罢了,嗯……当认错的。” 轩辕无忧怀疑的瞧了瞧她,吸了吸鼻子,他才不要哭,才不要在破媳妇面前丢脸呢,眉梢一扬,又开始傲娇了:“什么东西,拿来给本王看看再说!” 花少立马拿过盒子递了过去,想到自家男人的喜好,这些个东西应该会让他开心的吧! 轩辕无忧显得漫不经心的打开了盒子,而后…… 眼睛差点没有被晃花,嘴角扯了扯,好嘛,里面的东西的确是不错的,有些个连他都没有,蛮尤特产,可这也实在是……暴发户,小王爷脑海中突然就蹦出了这三个字来,有送人东西送满满一盒宝石的吗?打造成精致的饰品再送不是更好? 唉,算了,那种事儿他对这破媳妇可不抱希望,看在她这也算是大出血的份上,就勉强收下了吧! 抬头,对上一双期望着他能喜欢的黑眸,轩辕无忧嘴角再微微一抽,很想说:“媳妇,形象,你的元帅形象!” 算了! “好吧,本王原谅你一半,另一半嘛……” “无忧,今日我带你出去玩一天可好?”没等人说完花少赶紧插话打断。 轩辕无忧瘪了瘪嘴,没啥兴趣的回道:“不去,本王对这皇城已经很熟悉了,没意思。” “不是在城里,那地方像是一个世外桃源,你一定会喜欢的!”说这话的时候花少眼中亮闪闪的,轩辕无忧还真是被勾起了兴趣。 最后的最后,侍妾送入王府第二天,两个主人很不负责的溜号了,这一溜还是溜了一天一夜。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八章 野游,美好的一天 两人一马,花少带着自家男人轻装出行,皇城中人对迅雷这厮已经是万分熟悉,所以在王府内某消息还没传出来之前,看着这一出大清早纵马记也没啥太大反应,只道是花大元帅跟她家那口子感情是越来越好呀! 去哪?出了城门,皇城后山某处,因中间有一段路非常难行,那地儿还真是一个了无人烟的人间仙境,轩辕无忧一来到这便彻底陶醉于其中,连骑马后的不良反应也神奇的消失没有了。 “阿痕,你回京不久怎么就能找到这么好的一个地方呢?你说我们在这里造一个小屋,没事儿的时候就过来玩玩可好?”轩辕无忧围着一小片净湖转悠了一圈后蹦蹦跳跳的回到花少面前,脸上挂着花少从未见过的灿烂微笑,就像是莲花初绽般纯净美好,又似向日葵般阳光灿烂,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同时出现在那张倾国倾城的小脸上,让花少一时间看呆了过去。 “嘿,呆子,跟你说话呢!”在花少失神的将手不由自主的抚上那张小脸时,小王爷羞恼的转过头将那只咸猪手给打了下去,这么美好的地方,这人怎么尽想着那些个龌龊事儿呢!不过……对于花少那盯在自己脸上痴迷的眼神,小王爷心中还是很暗喜的。 哼!什么花魁,什么秀女的本来就不及他三分之一好看嘛,居然还老惦记着去花楼鬼混。哼哼!若是再让他发现她在花楼干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那他就……就不给她看自己模样了!反正、反正他家破媳妇就是个色胚嘛…… 小王爷又傲娇了,非常得意自己想到的这个能收拾破媳妇的好主意,那骄傲似孔雀的小模样看得花少差点没忍住又要化身为狼。[..info超多好看小说] “咳咳咳,无忧说什么就是什么。”小王爷那一巴掌正好打在伤手上,打醒了,花少尴尬的假咳了几声,很有技巧的回应,其实天知道这粉团刚才说了些什么,总归这回答应该错不了吧! 还真没差,轩辕无忧对花少这回答满意得不行,很是体会了一把一家之主的滋味,他是当家的,可不是他说什么就该什么嘛! 心情大好,对于早上花少干的那点破事儿也就不再那般计较了,就连迅雷拿鼻呲他也大度的没有计较,反正他跟这破马永远也不可能对盘的,一人一马都挺骄傲,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嫌弃。 良辰美景、花前湖边,鸟语缭绕,似乎应该做点什么才对,可惜,不是花少最想要做的事儿。 轩辕无忧十八年都是在宫里渡过的,少有出行来到外间,恢复男儿身后也仅限于皇城那一亩三分地,到这无人的世外桃源游玩,对他来说是新奇得不能再新奇的体验。 “阿痕,我们来探险吧!” “好!”某少又被美色祸害了,这地儿老早就被他掘地三尺,还探个屁,不过…… 有些地方的确是很危险的,有些地方也是不方便让他看到的,所以花少只能硬着头皮露出兴致勃勃的样子带着自家男人去“探险”! 这险自然是没有的,不过显然的,轩辕无忧在乎的也不是那些,一路行去,轩辕无忧不知不觉中已经将自己弄成了野人与花仙子的混合版,那些在寻常人眼中普通到可以无视的野花野草皆被这人当成宝般装点在身上,看得花少好一阵的哭笑不得。 “阿痕,我饿了,你有带吃的出来吗?”以轩辕无忧那点小体力能够折腾上一个多时辰也着实不易,向来胃口不好的他居然能够感觉到饿意也实属难得。 “没有!”花少摇了摇头,她对吃干粮没有兴趣。 轩辕无忧可怜巴巴的望着她,小眼神透着一股子委屈与鄙视,还带兵打仗的元帅呢,不知道民以食为天,兵也要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仗的道理吗? 花少…… 无奈望天,好吧,她居然也有被鄙视的一天,算了!凡事还是以事实来说明的好,废话也就不用多说了。 “你在这等我片刻,千万不要乱跑。” “你要干嘛去?”轩辕无忧见她要离开急了,有破媳妇在身边他在这种了无人迹的地方他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可她若是不在……想必他会死在这里吧! “给你弄吃的去,就一小会儿,乖,千万别乱跑知道吗?”花少轻轻拍了拍那只死死抓住她衣袖的玉手轻言安抚道,对这般黏糊自己的粉团有点意外有点欣喜也有点无奈。 轩辕无忧沉默了,矛盾纠结,他是真饿了,可也真不愿意一个人呆在这里。 “我不要一个人,跟你一起去找吃的。”非常坚决的态度让花少想要再说点别的貌似也不成。 她本来是准备去打一只野猪啥给自家男人来顿大餐,可有危险动物的地儿肯定是不能带自家男人去的,这样一来,唉!就兔子肉凑合着吧,小点,就多来两只。 想通了,点头应下,不意外的收到一个甜蜜蜜的微笑,花少顿时心漏跳一拍,觉得自己这应承得即是。 唉!迟早有一天这爷们般的女人会被糯糯的小王爷给压得死死不能翻身吧! 接下来花少自然是表演了一番针无虚发的境界,连接祸害了三只兔子之后,小王爷却是不让她出手了,虽然自家破媳妇出手的姿态真的很帅,可是小兔子更可爱呀,这野兔跟送进宫里的那些小白兔不一样,灰灰的花花的还活泼得紧,若非他实在饿了,真是一只都舍不得伤害的呢(纯属鳄鱼的眼泪)。 最终,花少拧着三只死兔子,小王爷抱着两只开眼不久的小活兔子回到了湖边,花少充分展现了一番她的野外生存能力,特别是在那双目不转睛,略带崇拜的眼睛凝视下,干得更是卖力。 只配了一点花少就地取材的天然调料,可轩辕无忧觉得这烧烤的兔肉是他有生以来吃过最好吃的东西,眼睛亮闪闪的:“阿痕,回府之后你要经常给我做烤肉吃。” “好!” 花少在某人可爱到无敌的表情下已经彻底没了立场与原则,只要她家粉团高兴就成,当然,如果能那啥圆满了,她铁定更加高兴! 摸了摸鼻子,某脸皮极厚的人有忍不住有些汗颜了,她啥时候变得这般急色,尽想着那档子事儿了呢? 好吧!她没忘记那三日的约定,来强的那人肯定又要翻脸闹腾,她忍,反正忍常人所不能忍是她的强项。 小王爷哪里知道自家媳妇这会儿那龌龊的心思,见人答应了,继续兴高采烈的吃他的烤兔子,还没忘记给自己的新宠。 看自家男人死里吧唧的将兔肉往兔子嘴巴里塞,花少一脑门黑线,这应该说自家男人是脱线还是邪恶才好呢? 阳光灿烂的美好日子总是过得很快的,野餐后继续赏草赏景赏自家粉团男人,然后又要到晚餐时间,花少正准备带着自家粉团去寻个新的吃食,有“小”动物自动送上门来了。 “叽―叽―”一只雄壮的金雕从高空俯冲而下,将轩辕无忧吓了个够呛。 “啊……阿痕快,快把它打下来。” “呃,不成呀!”花少脸颊抽了抽,难得的反驳,不但没有动手,反而伸出了右手臂。 话音刚落,金雕也飞至,居然很乖巧的落在了花少伸出的手臂上,更夸张的是…… 非常人性化的冷瞥了一眼轩辕无忧,高高在上、不屑鄙夷,就差没送一个白眼过去。 轩辕无忧……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九章 大白条上的情报 金雕,明显的,花少养的,用途,送信! 所以,金雕对自家男人的无礼,花少看在眼里也没那功夫去训斥,动用金雕定非小事,当务之急还是取下金雕脚上的情报要紧。 不过……出现在花少手上的是一张无字情报,她那些个属下吃饱了没事儿整蛊?自然不是的,看着这张大白条,花少的神情明显更严肃了许多。 右手夹着一根金针朝着自己左手指上一扎,一滴两滴……几滴鲜血落到打白条上,然后……神了,大白条上居然显现出血红色的字迹。 每次干这事儿其实花少心中都很纠结,她不过就是想要个能保证情报绝密的法子嘛,牛老爹就给她整了个这出,是嫉妒她身体太好?总归肯定是没安啥好心的,那丫居然能厚颜的论道:时不时放点小血对身体有益! 这事儿揭过,情报…… 快速一览,她身旁的轩辕无忧明显的感觉到自家媳妇这会儿冷冻逼人,打了一个冷颤,本能的退后远离这人,自然的,又被某雕给鄙视了。 好吧,他是人,不跟畜生一般计较,这会儿的媳妇很可怕,他这是叫做知趣好的吧! “无忧,军中有事?”过了好半晌不见破媳妇有反应,轩辕无忧忍不住开口弱弱的问道。 “嗯?”花少从大白条(血色字迹只能维持半分钟)上移开视线看向自家男人,呃,咋跑那么远去了?这厮完全没有放过冷气的自觉性。 “哦,不是军中的事情。”花少柔和了一下脸部肌肉后轻声回应,心中其实纠结着要不要将这消息告诉自家男人。 不多不少,十波,从她带着自家男人出了城门,她的特别属下已经阻截了十波欲来刺杀他们的杀手,有些人是太看重他们的脑袋还是太轻视她花少的能耐了呢?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杀手也不全是要钱不要命的,她那帮特殊属下还是从几个活口口中撬出了一点消息,主使人不用多问,她心中也是有数,只是没想到居然全是冲着她家粉团来的,对她的态度只是拖住即可。 其实……若是真冲着她来的,她完全可以把这帮人当成闲暇时的消遣对象慢慢来玩,可好死不死的居然全是冲着她家男人而去,这便是戳了她的反骨,拨了她的逆鳞,纯属自找生不如死! 看着自家粉嫩无暇的男人,花少心中就不明白了,就他一个无权无势的逍遥王爷,就碍着谁了?那位置她家男人又不感兴趣,这不是愣要将人逼上梁山吗?见过傻逼的就没见过这般二货的,难不成这古人大多天生少根筋缺心眼? “阿痕?”轩辕无忧眨巴了几下眼睛,被他家破媳妇那古怪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憷,继续弱弱的开口唤人。 花少心中叹息了一声,罢了,总归有她在,是怎么也不会让这人有事儿的,那些人就让她来解决吧,不过这消息也不用隐瞒,毕竟他是一个男人,就算是看上去很弱也有着男人的自尊心,若是隐瞒,没准儿造成什么误会,或许有一天会成为他们之间一个迈不过去的坎。 “嗯,一会儿跟你说是什么事儿,等我片刻可好?” 轩辕无忧傻傻的点头。 花少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然后就着那大白条将瓶中的一种黑色粉末撒在了上面,等了片刻,然后随便捡了一根树枝,在那粉末上写写画画成字,字成之后又等了片刻,又大白条了,卷好,再给绑到了金雕脚上,亲密的拍了怕那颗高傲的鸟头,某雕对着花少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态度,没觉得是被冒犯,反而乖巧撒娇的在她手上蹭了蹭,而后一声鹰啸,冲天翱翔而去。 这一切花少都没遮没拦当着自家男人面做的,一来是觉得他是自己人,二来其实就让人看了也不会太明白其中的奥妙,牛老爹虽然总是会有些整人的小心思,出品的东西却是奇妙无穷的。 该做的事儿做了,花少也尽可能的收敛了一下自己刚才不小心溢出的阴冷气息,她可不想自家男人害怕自己,把两人的关系打回到原点那就得不偿失了。 “无忧,我们今夜可能得在这里露营了!不过也挺好,正好带你看日落日出,在这里看星空也是不错的。”花少做完该做的事情走到轩辕无忧身边说道。 “为什么?”小王爷吸了吸鼻子,满眼的不解,对花少那看太阳看星星的屁话表示无视。 虽然是准备说了,可到该开口的时候花少又多少有点犹豫,也挺怕那点破事儿会对他造成伤害的。 深深看着眼前的人,思想激烈的斗争了一番:“外面有很多杀手,晚间出去我不能百分百的保证你的安全,所以明日再出去为好。” “这就是你刚才收到的情报吗?” 轩辕无忧的反应与她想象中似乎出现了偏差,让花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不是应该第一时间的尖叫吗?呃,看来粉团那高声贝给花少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些。 “嗯?啊!是的,我的属下已经解决了十波杀手,晚间应该还有,是三方面的派出的人马。”最终花少选择了坦白,看来自家男人应该并不像表面上那般弱不禁风的。 轩辕无忧低头沉默了,因为看不到他的表情,花少心中有些发憷,是吓着了?气着了?或者别的什么? “无忧别怕,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总会护着你,绝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花少将人抱入怀中,轻拍着后背,十分坚定的承诺道。 她虽然真算不上是什么好人,可也并非一个会随便许诺的人,一旦做出了承诺便会以生命为证势必做到,这也是作为一个合格佣兵基本的素养。 “阿痕,都是来杀我的吧?”良久,怀中传出一道闷闷的声音,是问句却是肯定的声调。 花少身体僵硬了一下,为这人的敏感而心疼无奈。 默默叹息了一声:“嗯!” “呵呵,我就知道,阿痕,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或者,等回城以后我跟父皇说去,我们还是……” “闭嘴,你要敢把后面的混话说出来,小心老子将你就地正法!”小王爷的后话还没说出来,已经相当于他肚子里蛔虫的花少便恶狠狠的将其给打断了,只是那话…… 唉!这都什么女人呀!轩辕无忧满脸门的黑线,他才是男人好不好,这女人怎么就尽想着那事儿,跟条饿了许久的狼一样呢?不过…… 唉!似乎他心中那点伤情也被这破媳妇一句浑话给驱散得无影无踪了,主动的伸出双手抱上那充满了爆发力的柔韧细腰,在自家媳妇的颈边深呼吸了一下,心被花少为他带来的那份幸福与安定感充斥得满满的,真好!虽然这破媳妇也实在太爷们了些,有伤他可怜的男儿心呀! ------题外话------ 推荐好友七少的新文:《借种,军官叔叔耍流氓》 http://read。xxx/info/444285。html 好看呢,音看得笑嘻嘻o(n_n)o~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章 真实的谎言 貌似煽情得也差不多了,轩辕无忧又开始扭捏了起来,他一大老爷们被一个女人家抱在怀里算是什么个事儿,哼! “阿痕,这里没屋子咱们怎么露营呀?本王可是跟你说哟,我是绝对不会随便席地而眠的,有损本王身份!”终于挣扎出了某人的怀抱,小王爷两手往腰间一抄…… 好吧,小王爷的没心没肺程度与花少原来也是有得一拼的,又傲娇了! 只是呢,某少还就好这么一口,某少此时看着自家男人的心思是:好好好……好可爱呀,自家男人怎么能这么可爱呢?越看越想扑倒蹂躏呀,一百遍一百遍呀……估计还不够的! 亏了她那一张面瘫脸,否则她那神马的元帅形象老早不保了,这厮实在是太猥琐太流氓了,人小王爷的面皮有多薄呀,哪里抵御得住她这种x射线一般的狼光奸视的。 “阿痕,傻了你?”伸手在陷入某种遐想中的某厮眼前晃了晃,他发现这破媳妇打今早那什么之后就经常的发傻了,难道……难道给憋出毛病来了? 轰……瞬间的,粉团被自己突如其来的龌龊想法给雷翻了,止不住的面红耳赤,强呈镇定状,转身,走人。 花少笑了,摸了摸自己的厚脸皮,不要脸的臭美中,看来她家男人终于被她的魅力给折服了…… “嘘……”伸手在唇边吹了一个流氓哨,得不得……不知道野到哪儿去的迅雷从远处疾驰而来。 对那牛逼哄哄的马轩辕无忧还是挺发憷的,听到马蹄声也顾不得害臊了,并着脚的跳到花少身旁。 “阿痕,你唤那匹讨厌的马过来干啥?” “你不是问我要怎么露营吗?东西都在迅雷身上呢!”花少笑着作答。 轩辕无忧……古怪的看了会儿自家破媳妇,心中腹诽连连,这人果然是有预谋的!有些纠结,这荒郊野外,孤男寡狼的……他是不是该为自己的贞操担忧一下呢?呃……呸,他是爷们!真的不能再真的纯爷们,哼哼! 等迅雷过来了,看着自家媳妇熟练的将挂在那臭马身侧的行囊拿下来,熟练的将一些零碎的东西搭建成了一个大帐篷,小王爷无法继续沉默淡定了。 “阿痕,你怎么会准备这些?难道你一早就知道会有人要杀我了吗?” “啊?当然不是,我要用迅雷的时候,马夫都会将这些东西装备到它身上,这是以前在边关养成的习惯,虽然回京了,可马夫的习惯改不了,我也改不了,习惯性的未雨绸缪,这不,还真派上了用场!”花少一边解释着,一边亲密的拍了怕迅雷那高傲的马头:“嘶……”那厮也得瑟了,一个鄙夷的眼神顺便朝小王爷投递了过去。 轩辕无忧…… 看着自家那从容淡定的媳妇,他觉得自己那战战兢兢、步步为营的十八年似乎像是一个笑话,这女人以前到底过的是怎样的生活呀?他无法想象,也不想去知道了,他一定会心疼,一定会……以后就真的无法再翻身做主人了吧!不过…… 唉……果然是有什么主人就有怎么样的宠物,暂且将其定义成宠物吧,就那马,那鸟……轩辕无忧脸颊抽了抽,他想他永远都无法跟这两个畜生对盘的了。 “阿痕,我讨厌臭马,你让它离开。” 花少在迅雷马头上的手一顿,嘴角抽了抽,这个……看看自家男人再看看自己的爱马……好吧!她就是个见色忘友的,老伙计,去,自个儿找相好的去,本帅给你放个大假! 得!这一次迅雷连花少也鄙视上了,狠狠打了一个响鼻,得不得……找相好去!某马:呃,就这荒山野岭的,有木有有木有同宗的?啊啊啊…… 小王爷对自家破媳妇的表现很满意,然后“吧唧”,花少彻底乐傻了,有木有?有木有?她家男人主动亲了她? 看着棍子状的傻媳妇,小王爷笑开了花,不过…… 简易的帐篷,周围又没有什么天然的屏障,一群又一群涌来的杀手,不回皇城就在这里便能安全了吗?恢复了正常的轩辕无忧,脑袋一清醒便开始分析起当前形势,这一想,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不靠谱了。 “喂!傻子,回魂!说,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名堂?为什么我们在这里露营就不会受到袭击了?” 问到点子上了,傻鸟回魂,这里那点秘密花少还是没打算现在就老实交代的,保持傻鸟状态脑袋疯转,越发觉得她家男人其实是挺精明不好糊弄的了。 “啊,我安排了人手守在这里唯一的入口,这地方几乎没有旁的路,真要从旁的路上来也必定是九死一生,剩不下几个,本帅当可随便应付,不过……所以,入夜你绝不可离开我身边,特殊时刻也只能委屈你了,无忧!”七真三假外加戏谑的调戏。 轩辕无忧看着自家说到后头就显得有些猥亵的破媳妇皱眉头,真的?他怎么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呢?不过…… 想到自己还没有告诉破媳妇的那点儿小秘密,他也不准备刨根问底了,或许……或许总有一天他们之间能够开诚布公,没有一丝秘密的存在吧,可也的确不会是现在,大家都不是一般人,而他与她之间的身份…… 呵呵,真是讨厌生在皇家呀,王爷?听着多好听的身份,可其实……其实什么都不是,不过是一盘摆脱不了的棋局上的棋子罢了,区别在于是王棋还是卒子! “好呀!本王今儿就认命你为贴身侍卫,若是让本王有丁点损伤,家法伺候!”眉头松开,狡黠而俏皮的冲着花少一笑,玩笑嘛,他一大老爷们有啥开不起的。 果然……花少再一次的被萌到了,伸手,大环抱,稍微一用力,转圈圈,飞飞飞…… “啊……花无痕你个死女人,快把本王放下……呕……”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一章 倾诉 那点恶俗的宫斗呀 看星星看月亮,这这片纯净的小天地中,夜色果然是不同寻常的,特别对咱们小王爷来说,这般的体验着实新鲜得紧,以至于大半夜的都不肯睡觉。(..info好看的小说)(也可能是因为某种原因,贞操呀o(╯□╰)o) 总之,花少也是纵容着自家男人的,将不肯进帐篷的粉团用军毯裹得严严实实的,只要这人不受凉了就好,至于别的,她还真没多想,就算是有想啥啥的,那也是三天以后,嗯,已经不到三天了! 夜深了,轩辕无忧的神智也渐渐恍惚了起来,身后传来的温暖让他安心却是又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恍如隔世可能就是这般的感觉吧,想着自己曾经的那些痛那些苦,突然有一种想要诉说的冲动,而那对象…… 嘴角挂起一道柔柔的笑,媳妇……低头看了看环绕在自己身前那双略显粗糙却是能给人无比安心的手,这手的主人给了撑起了一片能够暂时喘息,什么都不用去想的天地呢,或许…… “阿痕!” “嗯?” “阿痕!” “在呢!” “阿痕,你后悔过吗?” “后悔什么?” “后悔嫁给我。” “当然不后悔,为什么这么问?” “皇后……” 花少沉默,轩辕无忧心乱了,下意识的捏紧了拳头,虽然她曾经有对自己许诺过,可是……为什么现在不能再像那时一般坚定的回应他呢? 其实……花少皱着眉头,心中并非是因为自家男人的问题恼怒而是心疼,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家男人对那皇后那般深深的忌惮呢?那皇后又对他到底做了些什么?如果…… 想到曾经在电视上看到了某些桥段,花少眼中划过一道抑制不住的杀意,最好不要太过分,否则她并不介意这轩辕换个国母,至于文臣那边儿,哼!除非他们舍得现在拥有的荣华富贵,否则她也不介意让他们做做亡国奴,总归对这异世她其实也并没有多大的归属感,什么国不国的于她来说也没多么重要,她也从来没有以轩辕国人自居,那打仗杀敌的也不过是初来异世的无奈之举,如果整个轩辕皇族都容不下她家粉团,哼…… 她真不介意改朝换代的,当然,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做什么狗屁皇帝,不过扶持个傀儡啥玩玩,也不是没有那个耐性和能力的。(..info) 轩辕无忧完全不知道自家媳妇因为自己这会儿脑袋里居然生出了这般可怕的想法,只是本能的感觉到自家媳妇身上的气息开始阴冷可怕起来。 “阿痕,若是你介意……” “嗯?这个问题我跟你说过了,我介意什么也不会介意跟你成亲的事儿,那半老徐娘的皇后还入不了本帅的眼,不过……无忧,你介意跟我说说你以前的事情吗?特别是与皇后之间的事情。”花少收敛起自己身上的煞气,低头亲了亲自家男人那被夜风吹得略显冰冷的小脸,疼惜、包容。 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顿时羞红了一张俏脸,轩辕无忧的心却是一下子落定了:“嗯,跟你说说!” 絮絮叨叨了大约半个时辰,自家男人跟皇后之间的那点恩怨让花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那啥……好恶俗的桥段! 总结来说:帝王不该有真情,但是现任的轩辕皇却是违背了这个规则唯唯对无忧他娘动了真情,然后便是后宫争宠怨毒的那套把戏,毒计、谋杀啥的,最终无忧他娘没逃过被害死的命运,而那最大的怨妇皇后居然没完没了,将对无忧他娘的怨恨转移到了他这小可怜身上,就算是公主也不放过,就算是有太后保护也防不胜防,一次次的刺杀、毒杀,还好她家男人命大呀! “我帮你把皇后给杀了如何?”半晌,花少向自家男人提出了一个她认为最简单痛快的方式来解决这段恩怨。 轩辕无忧苦笑了一笑,他这破媳妇呀!事情有那么简单就好了哟,这中间实在是牵连甚多,绝非杀一个皇后就可以了事的,从此次出来刺杀他的人有三波不同的指使者就可以证明了。 没法子,花少跟粉团,毕竟还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有着不同的意识形态以及世界观,花少不在乎的却正是轩辕无忧所在乎的,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怨让整个轩辕皇朝陷入一场混乱。 “阿痕,不可莽撞,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的,不过你也放心,以前我还很弱小的时候她便杀不了我,现在更是不可能了,有你会保护我不是吗?”轩辕无忧抬起头来冲自家媳妇甜甜一笑。 花少这会儿却是没有被美色所惑了,皱眉,心中是不太痛快的,她见不得自家男人委屈,更见不得他强颜欢笑的模样。 “不想笑就别笑,你说不杀就让她暂时活着就是,夜深了,睡吧,我守着你!”花少将手捂上了轩辕无忧的眼睛,低沉的嗓音有一种蛊惑人神魂的魔力,轩辕无忧低下头无言,渐渐的花少感觉自己掌心有了湿意,心中一紧,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了一些,却是并没有多了言语。 渐渐的,怀中的人停止了压抑的低泣,在她温暖的怀中沉睡过去了,花少却是了无一丝睡意,阴沉着一双犀利的眸子,心中打着小九九…… 不让她直接杀了那老女人吗?她家男人的心果然还是太软了,也被那皇家的责任给框得太死,其实跟他有毛个关系!不过…… 有的时候有些人或许是直接死个干净比活着要幸福很多,实在是有很多很多的方法能够让人生不如死,而正好,这种活儿她也还是十分擅长的,就看选择用何种方式能够更加不做痕迹,不会让她家男人为难了而已。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二章 吃味?暗影 轩辕无忧大半夜的好眠,花少一夜无眠直到太阳初升的时刻却也依旧神采奕奕,可不,有些事情已经想好也做出了最后的决定,没了烦恼,自然是精神得很。 叫醒安睡在怀中的人儿,今日可是有不少的事情需要做,该回城了! “阿痕,早呀!”轩辕无忧揉了揉自己那双漂亮的大眼,带着一丝朦胧准确的对上花少冷清的眸子,甜甜的一笑。 “无忧早安!”轻轻的吻上那双在她看来带着一丝媚意的大眼,花少身上的气息在这初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温暖。 得不得、得不得……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方传来,打破了两人间早起爆发的朦胧暧昧。 “嘶……” 轩辕无忧嘴角扯了扯,将身子往花少的怀中藏得更深了一些,他可消受不起那匹破马的早安吻,臭死人了,也就破媳妇接受得了! 可惜了,某马跟他还真是特别不对盘的,挑衅,吃果果的挑衅呀,在他媳妇身上磨蹭得还没完没了,怒…… 嗷嗷嗷…… 一人一马一大早的对上了,花少心中乐呵呵的一边看着这两的对抗一边收拾着东西,不多时,将那气冲冲的人儿往怀中一抱,一声尖叫,一声马啸,烈马狂风疾,花大元帅带着自家男人回府啦! 旋风般的疾驰过皇城街道,这一次皇城众人的目光比起前一日明显的多了很多很多意思,果然,谣言是可怕的,大家的八卦心思更是爆满的,特别是这一对夫妻的。 不过,这一切对于两个当事人来说却是目若无睹,小王爷是没睹,脑袋死死的藏在自家媳妇怀中,花少那脸皮……唉!想要这人懂得害羞估么着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要难上许多! 回到王府,王虎也从军中受罚归来,正好,花少将自家男人安顿好后立刻向其吩咐了几句出了府,而小王爷…… 当花少出府之后,管家神秘兮兮的窜进了主屋,叽里咕噜…… 轩辕无忧脸色变了变,貌似有一抹嫣红从脸颊穿到了耳朵:“嗯,知道了,你去准备一下,本王随后就进宫。” 管家那张死鱼眼划过一道调侃的坏光,点头应下,迈着乌龟步向外踱。 “福伯,等等!那两个女人呢?昨个可是有又有生出什么事端来?”轩辕无忧不知什么原因,突然想起了自个儿那两个“侍妾”。 “回王爷,绣儿和佩儿两位姑娘一直呆在小院里,并没有生什么旁的事端。”老管家步子一顿,显得有些意外的回过头来应道。 “她们就没有提出要换个院子?” “还真没有旁的要求,就是问起过花元帅的行踪。” 轩辕无忧眉头皱了皱,挥了挥手让老管家出了主屋,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磨牙,在房中踱步,最后狠狠的一巴掌拍在桌上。 “嘶……”痛呼了一声,眼中瞬间盈满了珠光,小脸那个委屈得,就不知那委屈的内容到底是什么了。 “哼!”最终一声冷哼,换上了王爷朝服,进宫吧,他父皇可是等了他一天了呢,只是…… 唉!算了,脸面跟能够顺利将自个儿媳妇拿下,他还是愿意选择后者的。 正准备出门…… “主子!” “嗯?”小王爷转身,暗角出现了一抹黑色的人影,气息明显有些凌乱,行迹也没有平日里那般的不做痕迹。 “暗影,你这是怎么回事儿?”轩辕无忧上前了几步,拉过一旁的太师椅翘着腿坐下,看向自个儿暗卫的眼神真是……挺邪恶的,那像是人的主子呀,瞧瞧那翘起的嘴角,明显的是幸灾乐祸的看热闹嘛。 暗影…… 他心中那个憋屈呀,保护这位主子容易吗他! “主子,你家媳妇太不是人了。” “嗯!” “主子,我受伤了,还挺严重的。” “嗯!” “主子,你媳妇的手下也不是人。” “嗯?” “我的毒对他们似乎不怎么管用。” “嗯?”听到这轩辕无忧脸上的神情开始严肃起来了,他有五大暗卫,随时跟在他身边的正是暗影,不是因为他的武功最强而是因为他的轻功最好,其次便是那一手出神入化的下毒本领了。 “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昨个我本来一直跟着你们的,途中还解决了几个不怀好意的小贼,数量太多的没管只是给暗月传了个信儿,可是……” “可是什么?” “等我循着元帅那马的足迹找到一片树林入口的时候,见到一群奇装异服的人正跟一帮杀手打斗在一起,我一看心慌呀,怕主子你会有什么损伤就寻思着趁乱进入树林去,哪想那帮奇装异服的人手脚太快,那群杀手没撑几下就被拿下了,我又莫名其妙的触发了什么奇怪的机关,然后就被那帮毒蛇个盯上了,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又不知敌我,所以我就想着用最简单的方法呀,撒了点迷药,就那种能让人死睡上一宿的,可是……那帮怪物没一个中招的,我慌了呀,又开始撒呀撒,怀里有什么就撒什么,可那帮怪物还是没有一个倒下的,最后……” “嗯?” “咳咳,最后我差点就回不来见主子您了呢!” “他们能这么简单的就放过了你?”平日里娇滴滴的粉团这会儿却是突然爆发出一股王者气势来,眼中闪烁着一道危险的光芒,对于打小就跟着他的暗影来说那可是极其恐怖的,老脸一红,心下一横,他就老实招了吧,嗷嗷嗷…… “咳咳,在他们要杀我的时候我冒险一拼,说我是您的暗卫,所以……不过我也打听出来他们的身份了,是您媳妇的特别属下,都是一家人嘛,呵、呵呵……”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手下呀,瞧着自个儿那嬉皮笑脸的暗卫,小王爷心里那个气,脸上却是笑颜如花,直接笑得暗影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他家主子笑得越好看的时候可就是最邪恶的时候,这事儿真不用再证明了。 “主、主子,您看,我这身伤可是真的很重呀,所以这一次……” “嗯,是不轻,所以……” 右拳在左掌上一砸:“啊!所以,为了你以后能够更加挨得住揍,你就自己去暗日那报道特训一周吧,相信下一次再遇到阿痕那帮手下你应该只会受点轻伤了!” 暗影明显惊恐了,嘴巴张大成另一个“o”,哭丧着一张脸:“主子,不是吧,小的伤还没好呢,去了暗日那一周不是脱胎换骨是会脱皮死翘翘的。” “哦,是吗?这样呀!那……就去梅姨哪儿吧,正好前阵她跟我提起快活楼生意太好,小倌不够用了,所以……” “别,主子您行行好,暗日哪儿,小的即刻去暗日哪儿报道!”暗影一个激灵,立马站直了身子显得精神焕发,开玩笑的说,他宁愿脱皮也不要小菊花不保,他可是个堂堂爷们儿,纯正的! “哼!”轩辕无忧一声冷哼,起身,看都懒得再看自家暗卫一眼出了房门,瞧他给自己惹的这点事儿,这般惩罚已经算是很轻的了。 去皇宫的一路上,小王爷心中却是无法平静了,自己的暗卫算是暴露在破媳妇的眼皮子底下了,这事儿他都没有跟她提起过呢,她会在意吗?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三章 异世佣兵团 另一边,花少离开王府后也没有再骑迅雷,仗着一身出神入化的轻功,大白天的也没什么人能够发现她的踪影,再一次返回了昨日那片人间仙境,不过…… 去的可不是昨日那风光优美的湖边、花林而是其中一个大山头上的一个十分隐蔽的山洞里。 这正是她当初打算寻觅秘密基地的时候发现的好地儿,挺恶俗的桥段,桃源仙境中的一个山洞,还好,没有什么山洞中有高人有武林秘籍的更恶俗桥段发生,这山洞似乎是自然形成,还特带迷宫性质,并非只有一个出入口而是四通八达,分道多多,不过这些倒是难不倒她的,作为一个秘密的训练基地更是十分合适。 “头!” “老大!” 每经过一道洞内关卡便迎来一声热切的招呼,其实这山洞中的人也并不是太多的,而这帮人…… 花少前世是干什么的?佣兵!所以,这帮人便是她异世佣兵的班底,也就是她所谓的特别属下了,只属于她花少一个人的手下,就连轩辕皇的面子也完全不给。 至于这帮人的来历……被她刻意打散的花家军好苗子,反正花家军解散那是迟早的事儿,她这算是未雨绸缪吧,不过这帮人只能是普通的兵却是当不了将,将的人选还是来自于别处,有牛老爹推荐来的江湖人士,还有就是狐狸推荐来的一帮狐朋狗友,人跟他一般的不正经,贵在极为有特色,能干! 至于忠诚……花少从来没有去想过这种问题,在她的概念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是人便有欲望,有欲望是好事,为钱为利为名或者单单因为心理变态喜欢刺激与鲜血……而这些东西,佣兵团,正好可以好好满足这一切的欲望,是个正常人在正常的时候应该都不会想到去背叛的,前世的佣兵团正是如此。 至于不正常的时候…… 花少从来也没觉得自己是个好人,而正好她身边最亲近的几个人也都不在好人的范畴之内,她没有提出便早有人为她想到了这点,牛老爹出品品质保证,要给人下点无色无味的控制毒药,那是手到擒来呀! 忠诚是好的,想要对外人泄了佣兵团的底儿,呵呵,那就对不起了,保管你一个字儿都蹦不出来立马口吐鲜血死翘翘的吗,以牛老爹话来说是个什么禁制,对这异世神神道道的东东花少不理解,反正能用就成,总归牛老爹是不会害了她的,否则当初也不用将这破布娃娃样的身体修补成如今这般造型了。 一边惯例的点着头回应一边继续大迈步的往着中间主洞走去,越往里走跟她打招呼的人那脸上神色越怪异,花少皱了皱眉,有点不太明白了,昨个儿这帮人还算是将活儿干得漂亮,咋感觉像是害怕她要惩罚人的造型呢? 当她踏入主洞的刹那她瞬间明白了,牛老爹居然也在,就冲这个也知道有异,是有人受重伤了还是中毒了? 答案:中毒!(暗影那些乱七八糟的毒还是有效果的,只是这帮人的抗毒能力比常人强了很多,能抗上一阵) 花少看着牛老爹正在救治的人神色冷了点,心中寻思着对这帮人的抗毒能力训练看来应该再加强一些才行,旁的心思还真没,佣兵团里不需要弱者,这些人还不配称之为她的同伴。 前世……能够被她视为同伴的也就只有跟着她出生入死的那一帮恶狼,当然,就连武力值不高的小狸猫也是一样,不仅仅是因为他俩的特殊关系,更是因为小狸猫非同一般的智慧,没有他解不了的密码,没有他破不了的陷阱……整个一光脑呀! 所以……当她进入基地腹地时,这般异世佣兵团的核心人物看她神情古怪也就不难理解了,花少的手段绝非正常人能够消受得起的呀! 最终,花少下达了命令,所有人再经历一次牛老爹的洗礼,时间:一周! “咚!”还真有受不了这打击倒地的,那种洗礼呀……跟炼狱真没啥区别的,呜呜呜…… 下达了这残酷命令的花少接着才问起中毒缘由,自然,她家男人那点小秘密也就暴露了,不过花少也仅仅是扯了扯嘴角并没有感觉有多大的诧异,就算她家粉团是个无权无势的王爷,可也总归还是皇子,有几个暗卫倒也不足为奇,说起来只有一个还少了点呢,要不,回头再给他多配几个? 想到自家男人花少僵硬的面部肌肉明显柔和了许多,暗卫吗?还是算了,有她在一个顶十个暗卫不止,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啦! 言归正传,叽里咕噜,花少将昨夜已经打好腹稿的计划托盘而出,算作是异世佣兵团的第一次任务,任务委托人就是她这佣兵头子,放心,那钱她花少还是照付的,别的没啥,响当当的金子她花少不缺(蛮尤抢来私藏的)。 良久…… 这佣兵团的几个重要人物表情很……很不好说,有兴奋的,有傻眼的,有古怪的,有……啥样的有,最终盯着花少那冰块面瘫脸也跟着淡定了也更兴奋了,好家伙,大买卖呀,就算是死了都值得!不能流芳百世那就宁愿遗臭万年,而且干成了这比买卖还指不定是那一面儿呢! 看着这帮热血澎湃的家伙,花少心中也热乎了,成!这帮人她没选错,希望这一事件完成之后,他们也能够真正达到能被她视为同伴的标准,那时候……这异世大陆将任他们翱翔,这异世佣兵团必定成为一个新的超级传奇! “好了,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随时保持联系!”花少大总结,然后拍拍屁股打算走人,她家粉团这会儿应该休息够了吧,回家再带他上哪儿玩玩去。 “花儿呀,你等等!” 花少的脸唰的一下黑了,脸颊不受控制的抽了抽,转头,呃,一脸猥亵的牛老爹,好嘛,这称呼又变了,变得更加恶心人! “花儿呀,你的事儿牛爷爷今儿个一大早就听说了,来,这两瓶药拿好了,说明也一并给你,出去以后再看哈,咳咳,虽然年轻也悠着点哈,毕竟你家男人,咳咳,好了好了,老夫年龄大了,你们年轻人的事儿还是少参和点好哟,嘿嘿嘿……” 猥琐的交了一红一蓝两瓷瓶在花少怀里,牛爷爷笑得那个渗人的踱步离开,花少的脸颊继续那个抽。 出了山洞,没人了,打开牛老爹附上的牛皮纸说明一看,花少一个白眼,差点没给气得冒烟。 红瓶:龙虎猛药,给小王爷的,增强持久战斗力用。 蓝瓶:无名之药,给花少的,灭火减欲用,据实验证明,服用之后就连发情期的猛兽也能保持清心寡欲!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四章 轩辕皇对小九那啥的教导 皇宫,御书房中的两父子…… 轩辕无忧受召来到这御书房好半会儿了,他家老子却是看了他半晌,叹气了半晌一个正经的屁都没放,直看得他汗毛竖立心里发慌。 “父皇?”可爱纯良的眨巴眨巴大眼睛,小媳妇般的委屈小模样弱弱的开口唤人,他的爹也,您表个态成不,也好让他心中有个底,看看合适不合适向他讨教一下那啥啥。 “噗……”刚含了一口茶水在口中的轩辕皇听到粉团这一声唤,再瞧着那小模样又喷了,然后悲愤了! 唉!他轩辕的祖宗呢,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呀,好好的一个皇子愣是被当成公主给养了十八年,瞧瞧,如今哪里还有半分的男儿气概,难怪会被他那媳妇给压吗,呃,咳咳咳……好吧,那假爷们怎么彪悍也是个实打实的女人,想压也没得压,可是…… 民间、宫里,那些个传言实在是有伤他轩辕家的脸面呀,不就是圆个房嘛,咋的就被折腾得起不了身,反而他媳妇还生龙活虎的呢? 若非有那啥啥为证,他都差点以为他的大元帅其实早已不是那啥,黄花闺女了,唉!难不成那爷们儿化了的女人在那方面也天赋异能?如果真是如此,那他家小九……唉!翻身之日还有望吗?没准换成他这身经百战的也拿不下吧! 呃,想过头了,总归……无论如何,他今日也势必要将那御女之术全部传授给自家宝贝儿子,应该迟早有一天能够打个翻身仗吧,否则在他百年之后可要怎么去跟他那早去的母妃交代呀! “父皇!”粉团很乖的,特别是在太后和他家老子面前,只是他这乖巧平日里看在轩辕皇眼中喜爱,这会儿看着很不是个滋味就是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唉!小九呀,你你你……你咋就这么不成器呢?你要父皇怎么说你是好呢?给你送去的教养宫女你也不要,这下好了吧,你咋就容得你媳妇那般的作恶呢?你咋就……” 叽里呱啦,轩辕皇那个恨铁不成钢,把心中那点郁闷全部给口无遮拦的发泄了出来,小王爷那个囧,然后那个惊,小嘴直接张大成了一个“o”,久久没个反驳,嘛!他府上的奸细是不是太多了些,有些事儿咋就越传越离谱了呢? “父皇,你要觉得我没用就给我几本宫中的珍藏春宫图吧,父皇勇猛威武一下子就有了我们兄弟姐妹好些个,想来那些东西也是用不上了!”人那脸皮也,丢呀丢的也就不怕丢了,小王爷正是这样,被他家老子给批得一无是处,干脆也就不装弱弱的小白兔开始傲娇了。 “哐当!” “啥?”轩辕皇被震惊了,手中的杯子摔到了地上,他一边骂着自家没出息的儿子还在一边想着该如何拐到教导他那啥啥上,毕竟自家这小儿子面皮厚呀,可这是…… 瞧瞧那拽拽的小模样,那理所当然的口气,还有都跟他这父皇说的是啥话,啥叫他勇猛威武?呃,好吧,事实本是如此,可……这脸皮都快赶上他那元帅媳妇了呀,敢情还真是近墨者黑了? “那,父皇,拿来吧!”小王爷破罐子破摔了,伸出白嫩嫩的玉手,眼中冒着某种渴望的星星飞飞飞…… 轩辕皇…… “小九?” “嗯?” “无忧?” “咩?父皇干嘛?”可爱的眨巴了几下眼睛,手却是伸得更长,干嘛呀?不认识自己儿子了? “咳咳……没,没啥,小九学学也好,不但是宫里的秘藏春宫,父皇会的一定都教给你,本来有些东西还是只能教授给储君的呢,不过……只要你能给父皇争口气,把你家那媳妇给压回来,压得她一天都起不来身这事儿也就无所谓了!来,父皇早给你准备好了全套,跟你说呀……” 轩辕无忧看着自家老子拿口若悬河、神采奕奕的样子风中凌乱了,为么,为么他的房事他家老子比他还要来得兴奋的样子?再说了,就算是那啥,技术过关,在体力上也不见得能够压过他家媳妇吧,父皇也,对他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说得起兴的皇帝老子是完全不知道自家儿子在想啥,当然,也是他完全没有去看自家儿子现在是个啥样,没法看呀,要看着那张粉嫩嫩的脸,这种话题绕是他老脸够厚也是说不下去的,所以…… 完全沉浸在某种自我催眠中的轩辕皇打开了御书房的某个机关,出现了一间密室,往后一抓,嗯,嫩的,是小九!拽着人就往着那间屋子里钻。 两人刚进密室,密室大门的机关随即关上,然后……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咱们粉团小王爷看着密室里的东东轰的一下,脑袋炸了,震惊了,脸红得也跟猴子屁股差不多了,这…… 轩辕皇室的收藏果然颇丰呀!难怪历任轩辕皇的子嗣都挺昌盛的,就他这一代还算是少的了! 老道的轩辕皇那脸皮可没这么薄,看着这屋子里那堆东东不但没有一丝羞意,反而显得十分得意,摸着下巴上那一撮梳理得十分整齐的小胡子,那眼中的光…… 咦……小王爷退后了两步,下意识的双手保肩,好好好……好吓人呀,父皇! “父、父皇!”弱弱的唤了一声。 “咳咳咳……”某帝老脸有点挂不住,正了正神色,也没敢回头看自家儿子,开始一本正经的教授“知识”。 为了正夫纲,为了在那啥……的时候翻身做主人,咱们小王爷也是压下了心中本能的羞涩,睁大了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家父皇拿过来讲解的一个个物件,渐渐的…… 嗯,脑袋开始浮想联翩,这些东东好强大呢,没准他熟悉以后……啊哈哈哈……儿孙满堂! 一个时辰之后,小王爷美美的抱着一个包袱从御书房里出来,步伐轻盈的打算立马打道回府,嗯……趁着他家媳妇不在的时候好好的将包袱里的东西再复习研究一下,啦啦啦…… 御书房内,轩辕皇像是条打了霜的茄子,蔫了!太xx的累了,跟他家那娇滴滴的小九讲解那啥啥的简直比他处理最棘手的国政还累呀,不成,这损失得从他那媳妇身上找回来,再给她分派点啥事务好呢?既不能让她没有了时间回府又要把她给压榨得没多少精力的活儿……嗯,想想,得好好想想……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五章 不一样的逍遥王 书 “哟,这不是咱们逍遥王吗?怎么,今儿个不躲在你家王妃身后,居然敢一个人进宫了?”快要出宫门之时,一片阴影挡在了轩辕无忧身前,耳边响起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 沉浸在某种臆想中的小王爷本是没太注意这一路上都有些个啥人的,但是这声音的主人却是让他无法忽视,死对头呀,太子! 皱了皱秀气的眉头,抬头,瞪大了眼睛直视,而后嘴角一扬:“哟,轩辕无忧给太子殿下请安了!不过,没想到太子殿下这般挂念着我家阿痕呀,回头我跟她说道说道,让她没事儿就去太子府给太子您请安问好就是!” 话落,太子殿下明显的神情略显呆滞,今儿个这小九吃错药了或者是旁的人假扮的?让那男人婆去给他请安?是嫌他活得不够滋润还是想要谋夺他这个太子之位?明显的,不安好心呀! 带着阴霾的狭长凤眼直勾勾的看着身前的人,怎么看怎么都还是那弱不禁风的轩辕无忧呀!只是…… 那神情,那气势……似乎有些东西今时不同往日,没有了往日见到他时的那份怯弱,反倒是骄傲得很的样子。 “哼!逍遥王还真是长本事了,看来被你家王妃调教得不错嘛,怀中抱的是什么东西?宫中事物可不是能随便拿出去的,这规矩想来逍遥王也还是清楚的吧!”带着鄙夷的眼神冷冷一哼,在他看来这小九也就是一个空长了一张漂亮脸蛋吃软饭的,若非母后心中那点不平,他连那正眼看他一下都嫌作践了自己的眼睛,更别说把他当成对手了,只是,自打他娶了那女人,倒的确是会对他造成一些威胁了。.info[] 对于太子找自己麻烦轩辕无忧一点也不奇怪,脸上露出一道灿烂的笑颜,直勾勾的与他以往面对应该很惧怕的太子对视:“太子确定要看这包袱中东西?” 看着一边笑着跟自己说话一边将手中包袱往自己面前递的轩辕无忧,太子迟疑了,他既然能够如此坦然的将东西递给自己,想必是父皇赐予之物,若是他真查看了,那…… 还有就是,轩辕无忧此时挂在脸上的笑容让太子心中不由自主的一热,一种无法说出的感觉突然涌现,让他有一种想要落荒而逃的感觉,只能气恼的在心中腹诽了一句:不要脸的妖孽! “咳咳,小九这是从哪儿过来的呀?”将头埋下将脸上那不合适的表情稍微掩饰了一下,依旧用那种阴阳怪气的声音问道。 “自然是从父皇哪儿过来的,这宫中本王除了皇祖母和父皇那里还有何处可去呢?”轩辕无忧回得讥讽,对太子的异样却是没怎么察觉到的。 “哦,既然如此,想必这是父皇赏赐于你的东西,去吧,想必小九也是迫不及待要去找你家王妃了吧,呵呵呵……” “嗯,本王会将太子对阿痕的惦念之情如实告知于她的,既然太子无事了,本王也就告退了!”轩辕无忧嘴角大大的扯了扯,好嘛,他就是狐假虎威了又咋的了嘛,反正他在世人面前也就是个小绵羊,而他家媳妇本就猛于虎,来吓唬吓唬这不成事儿的太子,他乐意得很,没啥不好意思的。(..info好看的小说) 中规中矩的行了一个礼,轩辕无忧得瑟的从太子身边擦肩而过,步伐格外轻快的朝宫门外走去。 太子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的阴霾更甚了些,最终没忍得住转身说道:“逍遥王身子骨弱,还是老实呆在你家王妃身边的好,若是有什么不测,父皇和太后也是会伤心的呀!” 轩辕无忧的步子稍滞了一下,转头,依旧笑得灿烂:“劳太子操心了,国师为本王批过命的,本王福泽深厚,命硬得很,若是有人对本王有叵测之心,必定会比本王死得更早的!” 说完,骄傲的转过头去,一片和谐的阳光照耀在他身上,宛如落入涤尘的精灵,让人转不开眼睛。 今日逍遥王的变化着实惊诧了这宫门口的一众人,他这轩辕第一美人是早就公认的事实,可往日给人的感觉:美则美已,却总是缺少了些灵动的气息,而今日这一变…… 有人望天而思:这天要变了吗? 有人猥琐而思:这小王爷是越发可口了,难怪那花大元帅也……呵呵呵…… 太子:…… 不管这些人如何想法,总归轩辕无忧想通了一些事情,有些伪装如今已经没有必要了,那也就不装了,装着也累! 回到王府,轩辕无忧见府中静悄悄的寻思着他家破媳妇可能还没有回府,那…… 赶紧的,进了主屋,做贼似的赶紧关上房门,打开包袱。 哗啦啦…… 一包袱的东西滚落在书桌上,书两本、瓷器两套! 那瓷器……咳咳,不用说,某种功用的东东,咱小王爷瞥了一眼便面红耳赤状,做贼心虚般的左右看了看,再次确定了下屋中是否有人,嗯,没人!打开一个墙上的暗格,仔细的将两套瓷器放了进去,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双手捂着脸冷静了一会儿才拿起桌上的两本皇室秘藏开始翻阅,一会儿张口结舌状、一会儿吐了吐那粉嫩的小舌头,一会儿放下捂上了自己的眼睛,那表情变化丰富得……还好花少那匹狼没在,否则看到自家粉团这模样,铁定忍耐不住要将人给就地正法了! “叩叩叩……”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敲门声打断了小王爷的学习兴致,急慌慌的将书往桌下一塞,正了正神色,褪了些面红才几步跨到门口将门打开。 “什么事儿?”冷着一张脸向低着头的老管家问道,那声儿都快赶上花少的冷冻逼人了,果然再糯的人儿也是男人,那欲火焚身的感觉不是个滋味呀! “回王爷,快活楼的人送了一个物件过来,说是要王爷亲启!”老管家低着头将一个裹着华贵黑布的木匣子递了上来。 梅姨送来的东西?轩辕无忧有些诧异,除了他大婚之前的贺礼,梅姨那边可从来不会这般正大光明的送东西到府上来呀! 对了,暗影被他扔暗日那里去了,可能是这样吧! 接过东西,心情不好的小王爷也懒得多说什么,嘭的一声将门给关上,傻得老管家瞪着死鱼眼好一会儿,貌似他还没有跟王爷说元帅早就回府的事儿呢! 一进屋,轩辕无忧便迫不及待的打开包裹,不得不急呀,没什么急事儿梅姨应该不会这般冒然送东西进王府才是,可是…… 轰……小王爷炸毛了,真炸了! 这这这……这都是个些什么东西呀! 非常精致的木匣子里放着两本书,两瓶药。 一本书名:弱攻养成攻略 一本书名:巅峰对决 全是男男的! 这还不是最可气的,最可气的是那两瓶药,一瓶润滑剂,一瓶青楼秘药,那啥,小倌用的。 好嘛!还都来关心起他的房事来了,有这么当人姑姑的吗?磨牙赫赫,抓狂得想要揍人,不是,最应该揍的就是他家破媳妇!若不是他昨日闹上那一出,他怎么会这般的丢脸,啊啊啊……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六章 “啪!”将东西扔回木匣中,然后同样的放进了墙上的暗格:“来人呀!” “老奴在!”嘿!看老管家这及时得!多忠诚的老奴呀! “元帅回府之后立刻通知本王!”啪的一声拍在书桌上,可见人粉团有多气大了,这气还准备全撒在自家破媳妇身上了。 老管家…… 空洞的死鱼眼木讷了一会儿才开口道:“禀告王爷,元帅早就回府了呀!” “o”轩辕无忧囧了,他家媳妇在家?他怎么不知道? “人呢?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有一点动静?”轩辕无忧不能不诧异呀,只要他家媳妇在府里,这府里就必定清静不了的呀! “回王爷,元帅回府有大半个时辰了,人在隔壁院子里,您一回府就入了主院,这主院昨个有人来布了阵,所以无法听到外间的动静。”老管家有条有序的进行了解释,同时对花少的那帮属下还特别的满意,那效率没得说呀,昨个儿这主屋的动静太大,王爷那声儿真可谓是祸害了一府的人,所以立马就有人来布下了这隔音阵,救人于危难的天大好事儿呀! “隔壁院子?跟那两个女人在一起?”小王爷的眼睛半眯着,身旁似乎冒起了几朵鬼火,那劲儿…… “呃……是!”老管家都被自家这主子给吓了一跳,犹豫了一小下下老实回应。 …… 沉默了,鬼火冒得更旺盛了,阴风嗖嗖,老管家想要立马撤退。 “王、王爷?要不老奴去唤元帅过来?” “不用,本王亲自过去逮人!”轰轰轰,那个健步如飞,那个气势如虹! “呵呵呵……元帅真是太威武了!” “来,元帅品品奴家亲自冲泡的碧螺春!” “不要啦,元帅喝奴家特制的百花蜜才对!” 刚走到隔壁院门口耳边便传来了莺莺燕燕、娇滴滴的狐狸精声音,轩辕无忧身上阴嗖嗖的气息快要冒出一米开外了,他家破媳妇居然连窝边草都吃?而且还明知是两颗毒草,x!夫纲!他今个儿铁定得将其给振了! “嘭!”一脚踹开了大门! 哎哟!心中一声嚎,好痛,平日里看旁人踹门挺潇洒的,怎么到他这儿了就成了遭罪?心情更恶劣了,对自家破媳妇那点怨气也有燎原的趋势。 不管如何,他这一踹还是挺管用的,至少立马吸引了院中三人的视线。 花少愣了一下,也顾不得身边的软香美人,立马从躺椅上起身,几大步的跨到了自家粉团男人跟前。 “无忧这么快就回宫了呀?来,我看看,你没事儿踢什么门呀,这脚仔细又得伤了!”一边说着一边还真不客气的将人给打横抱起,眼看着就要脱鞋扒袜了。 “滚!成何体统,还不将本王放下来!”轩辕无忧又气又囧又急,哎呀!他的脸面,他的威严呀,破媳妇多给他留点成不? 呃……花少后知后觉的想到了自家男人那超薄脸皮,讪讪的将人放下,不过那手始终没有放开就是了,以她对自家男人的认知,那一踢,铁定有他好受的了。 “王爷万福!”两美自打轩辕无忧进门就耷拉着头,直到花少将人放下,那人整理好衣冠才娇柔的行礼问安,不过那声调听不出什么恭敬就是了。 这下……轩辕无忧心中更火大了,他倒是想要问问了,这侍妾到底是谁的?怎么感觉他这是进来打断了她们的好事儿? 斜着眼狠瞪了一下自家破媳妇,然后怪声怪调的说道:“哟!本王还不知道你二人有这般本事,一个会泡茶一个会弄什么蜜,还有吗?还有什么本事全给本王使出来看看,若是本王真看上眼了,将你二人真正的收入房中也是不无可能的事儿。” 一边说着一边仔细打量了一下两美,昨个还真没怎么好生看看,哼!也没有多美嘛,还赶不上梅姨那儿的两花魁,要不……干脆将那两花魁也弄进府里玩玩?他家媳妇不是喜欢美人吗?他成全他,再给多弄几个进府都成! 不过……秀气的眉头还是忍不住皱了皱,这两个狐狸精身上戴着的首饰可是价值不菲,皇后那老妖婆也舍得给她们?估么着好些个她自个儿都没有的吧! 一股蛮力上来,挣开了花少的手,几个跨步走到两美面前,伸手一拉,还真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直接将那佩儿身上带的珠链给拽了下来拿在手上看,这一看…… 转头,怒瞪!哼!蛮尤的东西,不用说了,这些个首饰是他家破媳妇送人的,好呀,给他的就是一堆破珠子,给美人的倒是用心,工艺不凡的首饰呢,还真用心呢,他还说那死女人不懂得情趣,哼!还真是冤枉了她,人那是得……看人知情趣! 越想越气,越气越委屈,那破媳妇原来也是个口蜜腹剑的家伙,跟他说那些话都是哄着他玩的吧,把他当成什么了?宠物?花瓶?还是一个单单用来泄她兽欲的工具? 眼中蒙上了一层氤氲,死死的咬着红唇,身体也跟着轻颤,仿佛下一刻风再大一些就会被吹走了一般,那小模样,看在花少这爱粉团至深的人眼里那个疼惜。 “无忧,你怎么了?”快上几步又将人揽入了怀中,小王爷却是对其表示了万分的嫌弃,伸手想要甩上一巴掌,奈何自个儿力气不够挣脱不了。 “你给本王滚开些,本王渴了要饮茶!”将人推开了一些,伸手就朝桌上那杯狐狸精的爱心碧螺春抓去,他倒是要看看,这亲泡的茶水到底是这么个好法,将这死女人都给打动了心。 “啊,我们先回房吧,福伯说是早给你备好了鸡汤,无忧渴了还是喝鸡汤的好,你这身子可是得好好养养的。”花少不做痕迹的将轩辕无忧的手拉回怀中,而后更干脆的将人来了个公主抱,那脑袋直接给压在了怀里,反对的话说不出也就当成了默认。 “王爷乏了,本帅先送王爷回去,你二人有什么需要直接跟管家和红姑说便是!”花少冲两美冷冷的点了点头说道,说完转身干脆的走人。 “是!恭送王爷和元帅!”两美乖巧的低头行礼直到再不见花少的踪影。 花少抱着自家男人回房了,两美关上院门软倒了在地。 “绣儿,你说她是不是发现了……” “不会!就算是知道了也无济于事了,那茶她喝了,无解的,跟我们一样。”绣儿厉声打断了佩儿的后话,眼中有着狠厉也有着悲伤。 佩儿沉默了,手中抓着轩辕无忧扔在地上的珠链神情悲戚,好半晌:“绣儿,她是一个好人!” “也是一个好色之徒,所以是她活该,若是她恪守女人的本份也不会中招,所以是她活该,我们没错,错的是……是人的命!”绣儿像是在说服佩儿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皇后娘娘的手段你还不知道吗?别忘了你的弟弟!”绣儿是铁了心的打算一条黑道走到底了,眼中的悲哀不在,更多了几分毒辣和决绝。 “那……剩下那事儿还做吗?” “做!我们的时间不多了,那事儿就在明日做了吧!佩儿,我俩的命不是自己的,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还有……还有我们的家人!” …… 这边两美心思沉重着,主屋里也不平静。 花少将轩辕无忧抱到床榻上准备检查他的脚是否受伤,可人小王爷完全不配合,也不知道哪儿冒出来一股蛮力,直接踹向了花少胸口,绕是花少武力值颇高,可在这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还是被踢了个正着,一个屁股坐在地上,这形象……可惜了,若是被她那些属下看到还不知道会乐成个啥样呢! “无忧别闹,让我给你检查一下脚,你前阵那伤还没好利索呢!”皱了皱眉头,还是好脾气的劝慰着,顺便又伸手去抓那玉脚。 “滚,你去关心隔壁院那两个女人就好,本王不需要你的关心!”顺手拿起床上的枕头向花少砸去,明显的,还在气头上。 花少嘴角抽了抽,心中却是有些莫名的喜意,任自家将床上那点东西全往她身上砸光之后才开口道:“她们跟我没半点关系为什么要关心,能让我关心的只有无忧!” 不事劳作的人动弹了一阵这会儿也只有喘着气拿大眼瞪人的份儿了,这死女人还拿这些甜言蜜语来哄骗他?都亲眼看见她跟那两个女人你哝我哝了,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最可气的就是她居然舍不得让他喝那什么绣儿亲自给她冲泡的破茶,呸,本王都不稀罕了! 看了看自家男人的神情,貌似、好像……发真火了!花少挠了挠头,心中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她去隔壁是有目的的呀,而且似乎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吧! “无忧,你到底是在气什么呀?她俩是皇后的人,而且是女人,我怎么可能对她们有啥想法嘛,我那也只是过去探探她们的底,看看她们入府到底有什么目的罢了。”花少耐着性子解释道,能够让她开口解释事情的人也就只有面前这一位了。 轩辕无忧质疑的看了看自家媳妇,好像是没说谎吧,虽然这人一直都是一张面瘫没情绪的脸,可他本能的就是感觉她没有说谎,可是…… 就算是没说谎,可那时候他看到的情景依旧让他很是火大,让他就这么简单的绕了这破媳妇,心里还真是会极为不舒坦了。 “真的?”骄傲的扬了扬下巴,眼中散发着刻意表现出来的狐疑之光。 “真的,这没什么好骗你的。”花少立刻诚恳作答。 “那茶又是怎么回事儿呢?难不成本王就喝不得那狐狸精特意给你冲泡的茶了?”说到底,还是心里那点醋劲作祟,总归就见不得自家媳妇对旁人好,对旁人在意的。 “嗯,还真不能喝!” “你……滚呀!”好嘛,居然在他跟前还应得这般理直气壮,这死女人到底清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呀,她先是他轩辕无忧的王妃,后才是那个让世人闻风丧胆的元帅,而那两个女人他虽然不待见,可名义上也是他的侍妾,什么乱七八糟的嘛! 呃,花少愣了一下,这又怎么了,不是都好了吗,怎么又闹上了呢?哦,对了,茶!这事儿倒是必须得慎重对待才行的。 “无忧,你听好了,不单单是今日那茶不能喝,日后凡是从那两个女人手中端上来的东西你都不能碰,不光是不能喝,最好是接都不要去接。” 这似乎话中有话,轩辕无忧也不是一个愚钝之人,只是这会儿正在气头上,没听出言下之意来。 “凭什么?”怒气冲冲的驳斥,看样子是打算跟花少杠上了。 花少继续挠头,是她没将话说明白吗?眉头皱了皱,嗯,好像是说得含糊了些,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解释:“那二女擅毒,茶中有毒,连身上都带毒,所以你不可以喝她们送过来的东西,也不可以去碰触!” 轰……仿佛惊天一霹雳,轩辕无忧被花少这话给惊得张口结舌,貌似,他进门的时候刚好看到了他家媳妇喝下了那茶,那…… “阿痕,你说的是真的?” “自然是,所以我才着急要抱你回屋,你身子弱,那两个女人身上的气味闻久了就算是不会中毒也会让你难受的。”花少看着自家男人猛然伸过来抓住她手掌的玉手,感觉有些受宠若惊,只是脑袋似乎有些混乱,她家男人怎么一句话一个变的,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她看是她家男人的心海底针才对吧! 花少这一本正经的解释却是让轩辕无忧整个身体抖颤抖了起来:“你明明知道有毒,为什么你还喝?或者你只是假喝的?” 见自家男人这模样,花少这情商超低的主也恍然大悟了,敢情她家男人这是在担心她呀! 嘴角微微扬起,脸部肌肉无变化,眼中却是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明显的,元帅大人现在心情好得没边儿了。 “喝了,真喝!” “不行,我得让暗影回来一趟,啊,就是我的暗卫,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阿痕,你等等,你能熬住对不对,我马上发信号去,我……”轩辕无忧在短暂的失神之后便一幅分寸大乱的模样在床上乱爬,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就一个念头,让暗影赶紧回来给他媳妇解毒。 看着自家粉团老公那慌乱的样子,花少心中那个美滋滋的,可也知道这事儿不能太过,将那爬得乱七八糟的人抱入怀中,一边安抚的用手轻拍后背,一边在耳边低语道:“无忧,没关系的,我有百毒不侵的体质,还有一个很厉害的军医,那点毒还难不倒我。” 轩辕无忧慌乱的心在这一阵温润湿热的耳语后似乎安定了许多,身子僵硬了一下,而后质疑的看向自家媳妇:“真的?你百毒不侵?” “真的,否则我在边疆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得,这可是最有说服力的证明了,轩辕无忧终于放松了下来,低下头,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 花少也不介意他的沉默,就这么静静的抱着自家男人感觉还是很温馨的嘛!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户照耀在两人身上,屋里的气氛更加朦胧暧昧了。 “阿痕!” “嗯!” “那两个女人你是怎么打算的?” 花少嘴角扯了扯,她家男人怎么还纠结在那两个美人身上呀! “啊!放着吧,咱们王府也不差这两双筷子,她们身上的那些毒要不了人命,给我俩下毒肯定不是最终目的,想来皇后也快按耐不住的要动这两颗棋子了吧,到时候再说吧!”花少简单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今日若非她回府见自家男人还没有到家也不会想着去隔壁看看那两个美人,没去看看也还真不知道她们的本事也着实不小,其实有一点她还是对她家男人隐瞒了的。 那茶中之毒!的确是要不了人命,却也古怪得很,她并不擅毒,不过前世被注射了太多的抗毒剂以及这一世在牛老爹那变态的鬼医折腾下,耳濡目染,对各种毒素也是有一个大致了解的,而且还敏感得很,哪怕是无色无味的毒在她面前也是一目了然的。 而她饮下那毒……她感觉与其说是毒还不如说是蛊来得正确,如果是蛊就真有些麻烦呀,看来今天还得去找一趟牛老爹了! “阿痕,对不起!”良久,轩辕无忧才嫣红着一张小脸,捂在花少的胸口闷闷的哼唧了一声,他怎么可以那般不信任这破媳妇呢,唉! “傻!”花少嘴角扯得更大了些,宠溺的在那一头乌黑的秀发上揉了揉,两口子说这些有啥意思。 闹了这么一出乌龙,轩辕无忧是有些乏了,也不想再动弹,窝在自家媳妇怀中,那温暖的感觉让他的瞌睡虫来得更猛了些,咕哝了几声还真就睡过去了。 看着怀中睡得美美的人,花少心中哭笑不得,眼中却尽是宠溺之色,将人轻轻的放到床上睡好,起身,就乘这会儿时间回去找牛老爹一趟吧。 刚迈了两步,书桌下一抹明黄色引起了他的注意,明黄,宫中的东西,难不成皇帝老二连她家男人也不放过抓来给他干活儿?诏书吧!心中好笑,就她家粉团能干个啥事儿,不过也还是想瞧瞧,他家老子到底给他分派了个什么职务。 俯身,将那明黄色拿入手,呃…… 花少的面瘫脸终于龟裂了,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那模样……一个字“蠢”。 过了小片刻,花少的面瘫脸回归,不紧不慢的将翻开的书合拢,然后放回原处,出门,那脚步轻盈得……好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貌似是这样吧,反正瞧着她那样惊得王虎差点从值守的树上给摔下来。 花少心情的确是那个好呀,她的性福生活就要来到了呀,敢情前阵是她家男人那啥啥没自信,三天时间是拿来学习的,咳咳,挺好,她给他时间和空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可惜,花少的好心情没保持多久,再一次的来到牛老爹面前,把自个儿拿给他一检查,立刻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是百毒不侵,对一般的蛊也有抵御之力,可她此番中的蛊不是一般的蛊呀,是几乎已经失传的血蛊,当其真正侵入受术者心脏之时,那人便将成为一个没有自我的傀儡,一切行为皆出自于血蛊供血者的命令。 这骂花少只能闷头受了,这事儿的确是她托大了,这毕竟是异世,有着很多与前世不同的神神道道的东西,不过……骂就骂吧,虽然牛老爹在跳脚,可这表现却也证明他是有办法解决的,若是真到回天乏术之时,他反倒是十分安静了。 “所以,牛老爹,快给我解了吧!”差不多半刻钟了,花少看面前跳脚的小老头也算是口干舌燥了便开口建议道。 牛老爹也真是骂累了,不骂人了,就围着花少转了两圈,像是看怪物一般的看着她:“丫头,你是嫌你命硬还是觉得你皮厚?你知道这驱蛊会有多痛苦吗?有你这么乱玩的吗?啊……?” “呃,牛老爹,你可真冤枉我了,我还真是挺惜命的,这不,有你在嘛,否则我也不敢这么大胆的什么都试呀!”花少皱了皱鼻子,显得很无辜很坦诚,外加对这宝贝军医很信任的样子。 那个气,牛老爹还真是被她给堵得只能自个儿生闷气了,不怕痛是吧,好!将解蛊的步骤和其中要面临的事情全盘托出,绕是花少这滚刀肉型号的也不禁听得脸颊抽抽,x!什么炼狱的,跟这解蛊的过程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儿科嘛,玩大了,这次真玩大了,忒不划算了些! 一边想着一边也庆幸着,还好她今日突发兴致往那院走了一遭,否则这蛊要是放她家男人身上可怎生是好呀,那人可是极为怕痛的。 “喂,丫头!怎么,吓傻了?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来了!”牛老爹没好气的叱了花少一声,其实解蛊的过程没那么恐怖,他的确是夸张了些,可也只是一些,换做旁人恐怕是很难从那过程中坚持活下去的,换成这二丫头嘛,唉!这咋就是个丫头?天生来打击爷们的料呀! “老爹呀!” “嗯” “你说这是血蛊是吧!” “屁话,不是那玩意儿需要那么麻烦吗?” “血蛊是不是需要吸我的血才能成长?” “嗯,自然是了,饲主的血只能让它孵化成型,成长还是需要宿主的。” “哦!那它吸了我的血你确定它还能活吗?” 呃…… 花少这话仿佛给牛老爹打开了一扇什么门一般,只见老爷子满眼放光,一会儿兴奋异常的仰头状,一会儿却又眉头深锁,似乎心中正在做着什么激烈的争斗。 花少也不打扰他,这牛老爹跟前世佣兵团老巢那帮科学狂人其实是差不多的,一旦陷入了自己的领域便对周遭的一切视若无睹。 悠闲的翘着二郎腿,就差没唱个小曲了,哪里像是被人下了蛊的模样,也就她这神经粗的。 终于,半个时辰之后,牛老爹的神智回归,赤红着一双眼,有点像是魔障了,恶狠狠的一把抓住花少的衣襟,声音干哑而兴奋的向她问道:“你敢不敢拿小命赌一赌,我再给你注入一些致命毒素,只要你的血毒过了蛊,你体内那子蛊便能成为母蛊,就可以反控那想要控制你的人,而且你以后也不用害怕受伤流血了,在你失血过多的时候那蛊会自动为你补足,唯一的缺陷便是若是一次性补多了,那蛊也就死了没用了。” 对于牛老爹这最终办法花少可是很满意的,掰开紧抓着她衣襟的爪子,霸气的一仰头:“开始吧,本帅就不知道那‘怕’字儿是咋写的!” 所以…… 花少真狠玩了一把自己,在轩辕无忧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在鬼门关溜达了几回,估计是这厮煞气太重,也估计是阎王爷也不想看到这般爷们气的女人,总之就是没个牛头马面的出来将魂给勾走,为人世除去花少这大祸头子的。 当然,咱们小王爷也不无聊,从王虎那儿得知自家媳妇军中有事不在家,正好,关门,看书,等媳妇回家吃饭! 花少也不愧是属小强的,她玩得起,牛老爹也玩得起劲,可着劲的将珍藏版的毒剂往着花少身体里注入,还不止,里边够毒了外边也得毒,泡了一个下午臭烘烘的液体,花少是觉得那比身体里的痛让她更难忍受。 末了,事实证明,这冒险的试验是值得的,花少的命是极硬的,子蛊变母蛊,只要花少不催动它,那饲主还无法发现,在适当的时候给人以致命一击,这一向是花少喜欢的行事准则,这一次的祸得到的福还远不止这些,花少的抗毒体质又更近一筹,还有那血蛊的功效也比牛老爹所说的开发得更多,只要她不受伤流血过多,指不定她体内的血蛊有一天能够变成帝王蛊,那就不值不毒不侵要加上万蛊不侵,整个一蛊王了。 等沐浴更衣完,清清爽爽一身打算回府之时,花少突然转头向牛老爹问了句话:“老爹,我以后的儿子会不会一生下来就是个毒娃呢?” 牛老爹…… 啊……他会不会成花家的罪人呀?做这些事儿的时候他咋就忘记了这茬呢?娃?就那丫头也会想要个娃?好吧,她其实真是已经嫁为人妇! 看着呆掉的牛老爹,花少心里多少有数了,有点发愁,不过也就一刹那,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耸耸肩,还安慰性的走上前拍了拍牛老爹的后背,可别让这老爷子给愧疚死了,其实跟他真没多大关系呢! “花儿,你放心,老爹一定会让你抱上胖小子的!”当花少快要步出山洞,木然跟在她身后的牛老爹突然握拳一吼。 “咚……”牛老爹那吼的内容实在是太……守在门口的几个娃明显心理素质不过硬呀,倒了,他们的老大,轩辕大元帅……怀孕……娃……咦……想想都一身鸡皮疙瘩的! “啊?喔!”花少步伐微微一滞,其实也没太当一回事儿,敷衍的应了一声,挥了挥手,潇洒走人。 她却是不知,牛老爹为了她能子孙昌隆开始了新一轮的奋斗,然后,祸害了很多很多……小动物(老虎狮子啥的),母的! 经过那一场非人的解蛊过程,花少这非人类再彪悍也还是有些熬不住了,回城的速度明显慢了很多,所以,当她赶回王府的时候已经是灯火阑珊,晚膳过后了。 轩辕无忧已经把自己的宝贝全部藏好,正坐在屋里百无聊赖的玩这一块没有雕琢过的玉饰,眼神有些涣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以至于花少入了屋都没有半点察觉。 “无忧!”耳边传来那熟悉的低沉声音,轩辕无忧一个激灵,眼中带着一层氤氲水色抬头看去。 “吃过了吗?”傻傻的,本能的问话,也可能是他自己肚子很饿了,今个儿他是一直等着媳妇一起用膳的呢。 “嗯!没有。” “咕噜噜……”挺尴尬的声音从小王爷的肚子里发出,花少愕然,然后心疼。 “你还没用膳?” “嗯,等你一起呢!”轩辕无忧的小脸又红了,良好的皇室素养让他对自己此时肚子发出的声音无比鄙视,很难堪、很尴尬。 “傻!”伸出一根手指在那顶翘的鼻尖上一点,然后转身出门。 对于自家媳妇说风就是雨,总是先做再说的习性轩辕无忧貌似也已经习惯了,可爱的耸了耸小鼻头,眼中却是盈满了笑意,虽然饿了些,乏了些,但他就是想要跟这死女人一块儿吃饭,似乎会香一些、能吃得多一点的感觉。 最终,期限第二日夜,在美好而温馨的气氛下,咱们花少跟她家粉团男人很纯洁的吃了晚膳,然后纯洁的在月光的映照下很纯洁的在王府花园里散了个步,期间轩辕无忧没有过问花少军中出了什么事儿,花少也没有问自家男人独自在家都干了啥,那啥啥,其实双方心中都门清!最后的最后,夜色朦胧,夜风冷冷,没啥激情燃烧的火热,两人早早的上床捂被窝,很纯洁的那种,只是…… 闭眼前,小王爷眼中似乎散发着某种志在必得的狼光,咱花少暗暗瞥上自家男人一眼,愉悦而期待的扬起了嘴角。 当旭日东升,一束朦胧的阳光调皮的透窗射入逍遥王府主屋,大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同时睁开了眼睛。 “早,无忧!”花少随性的在自家男人额头上印下了一吻。 没悬念的,她家脸皮极薄的男人顿时嫣红了双颊,只是…… “早,阿痕!”这下换做花少呆愣住了,她家男人居然主动给她来了一个早安吻,还是在唇上。 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口鼻,没法子,感觉鼻子有些痒痒,怕虚火太旺鼻血要流出来那就糗大发了。 所以,一大早因为一个吻引发了大事件了,咱们花少跟抽风了一般的不正常,吃个早膳也能发傻的不时摸摸自个儿的薄唇,那僵硬的脸颊更是时不时抽一抽,貌似是笑容,只是怎么看怎么渗人,到最后她家男人都看不下去了,呲了她一声,自个先行离座回房,他丢不起这人呀!当然…… 其实心里挺美的,看来昨个父皇教那堆东西挺有道理,还都不是书本上的,是他家博爱的父皇实战经验,所以,对于今夜自己能够翻身做主他是充满了自信! 好在花少离花痴的距离还是挺远的,用过早膳人也基本恢复了正常,她这几日是刻意留在府上没有去军中,任由某些人折腾,待她今夜春风一度之后……呵呵,收拾起来估计更有意思! 一边埋头回屋,一边还做了点自我检讨,其实,她做元帅还真是不太合适的,像她这样的人还是更适合做那佣兵头子,那可是轻松得多愉快得多,元帅需要纵观全局,脑细胞消耗太多,她怕未老先衰呀,毕竟自家男人貌似比她还要小上三岁,咦!啥时候她也有做女人的自觉性了?这下真是有些风中凌乱了,打了一个激灵,加快了步伐寻思着干脆再将自家男人拐出门去玩一天吧! 可惜,天不从人愿,刚到主院就撞上了宫中来传旨的近侍,得!昨个轩辕皇宣了她家男人,今个又打算跟她沟通沟通来了。 无奈,毕竟自个儿现在还是吃皇粮的,进屋跟小王爷你哝我哝的很是消磨了一阵,苦死了守候在外的近侍,他就说了,高公公本是挺讨厌他的,为么会将这来给元帅宣旨的美差交给他来办,屁!什么美差,是鬼差才对吧! 在近侍等得想要不要命闯屋的时候,花少终于出来了,刚跨出门,那很平静的脸立马显得杀气腾腾,身上的气息也够要人命,是哟,搅了人家的好事儿。 倒霉催的近侍终于完成了让他脱水的任务,将那阎王爷领到了御书房里,然后……估么着回去挺尸然后跟高公公进贡服软了去吧,所以……高公公对花少不喜归不喜,但对她这用途倒是挺满意,凡与他不对盘的人往那假爷们跟前一放,嘿!成了! 御书房中,面对着大老板花少依旧没给啥好脸色,她不管别人如何,总归在她该休假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打扰,更何况是在今儿个自家男人能够撑起脸皮主动亲自己的情况下,心火那个旺盛! 不意外的,轩辕皇也被花少这黑面阎王的模样给吓了一跳,他这亲封的女元帅虽然日日都是一张棺材板脸,可往日在面对他的时候都……还成吧,至少不会让人感觉阴嗖嗖的……嗯~凉快! “咳咳,爱卿?”轩辕皇正了正自己本就坐得很端正的身子,尽可能的释放出那……王霸之气吧,俗称皇威! “陛下,宣召花无痕前来所谓何事?”花少可不想跟他打太极磨叽,单刀直入的冷声询问,至于那行礼……不是说了她不用虚礼的吗,呵呵! 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事情,轩辕皇的王霸之气一下蔫了,换成了狐狸尾巴摇呀摇。 “咳咳,爱卿呀,那龙组的事情也算是顺利展开了,爱卿做得很好,这些事情换成旁人是个难事儿,可换成爱卿那简直是游刃有余嘛,所以……” 花少眉梢扬了扬,眼中很平静,明显没有被这点糖衣炮弹撼动分毫。 轩辕皇的老脸有些挂不住了,可是…… 为了轩辕皇族的脸面,为了百年后能够有脸见轩辕家的列祖列宗,主要是……呃,那啥……小赌怡情,想到自个跟那只老毒物打的赌,他闹心呀,绝对输不得的!所以,豁出去了! “咳咳,所以朕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成,可是非爱卿莫属呀!……” 等轩辕皇叽里呱啦的说完他的目的,花少看似平静依旧,天晓得,她已经快要火冒三丈高了,敢情这皇帝老二把她当廉价劳力使了?且不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关键是凭什么?凭什么他只拿了一份薪俸得做几个人才做得完的事儿? 好吧!这是落后的封建社会,没人权好讲的,皇帝老二的话就是圣旨,就算她不相干最终也还是得干的,可她花少看上去是那么好刮的兔儿吗? 变脸是吧,得,她也会!阴嗖嗖的煞气没了,换成十分平和的感觉,真的,很平和,平静的脸,连凑到轩辕皇面前喷洒出的气息都平和得很,可是…… 啥话也没有,就是用那双宛如冰晶的深幽黑眸直勾勾的看着自家大boss,说起来挺矛盾的,黑瞳咋又冰晶了? 可事实却正是如此,花少的眼睛说起来其实还是挺漂亮的,不是轩辕无忧那样的讨喜勾人的桃花眼,是一双显得颇为霸气的狭长丹凤眼,长在一张正常女人面容上或许会给人以泼辣的感觉,可长在花少那张爷们脸上…… 那绝对是一种阴邪的感觉了,可那份阴邪在她那双偶尔泛蓝的无情墨瞳映衬下就成了一种让人无法言喻的霸气了,跟那帝王的王霸之气略显不同就是了。 反正……拥有正宗王霸之气的轩辕皇被她看得心虚得紧,还有一丝他无法承认的心惧,该!怪不得那老毒物一反常态的敢来跟他打这赌,小九呀,你父皇为了你可真是豁出去了呀,你可一定得给你父皇争气呀! “咳咳,爱卿可是有话要说?无妨,不管什么话,朕先赦你无罪了,毕竟你除了是朕的大元帅还是朕的儿媳妇嘛,啊哈哈哈……”老狐狸果然是没脸没皮! 不过……这倒正是花少想要的话就是了,事儿吧她肯定是推脱不了的,所以,福利自然是得争取够的。 最终,在轩辕皇某种程度心虚的情况下,花少的强硬态度下,轩辕皇的算盘看似如意了,将花少的精力压榨到底线的目的也达到了,可是……最终到底便宜了谁就不知道了。 反正……花少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那身入宫时的阎王气儿是淡了不少,骑着迅雷一路行去的时候,宫中侍卫也感觉轻松了不少,就她入宫那会儿……好嘛,让他们如临大敌似的,看着像是来弑君的,咳咳,梦话梦话! 有人爽了,有人就越想越不是滋味了,冷静下来的轩辕皇脸色是越来越臭,所以,宫中侍卫和近侍的日子还真是不太好过的呀! 花少匆匆赶回了府,没想,她家那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男人居然独自出府去了,就给她留下了一句话,让她在府中别乱跑,等着他回家就是了。 “唉!” “唉……” 这不知道是花少第几次叹息了,突然发现,原来她还真是一个命苦享不了福的人呀,这突然间极度空闲了,让她浑身不自在,毕竟这会儿她的身心状态良好,昨个排蛊的虚弱也全然不在了,没个事儿做,嗷嗷嗷…… 真要狼啸了!在屋中耗了半个时辰,花少实在忍不住了,猛的拉开房门,吓了王虎众人好大一跳,只是这帮倒霉孩子不知道还有更吓人的等待着他们体验。 啥?花少手痒心痒的需要发泄呀,练功房?算了,她这会儿想揍活沙包,对死物没半点兴趣,而王虎众人嘛……啊!算不得是武力值最强的将,但是对她群攻过来还是够得玩上一阵的。 “跟我走,全体!”冷冰冰的留下一句话,大步流星的率先朝前迈,方向,练功房! 练功房,其实不远,就在主院旁边的王妃院落的旁边,本是一般厢房,这是花少嫁过来后刻意推翻重建的,其实也不麻烦,就是打通了几间房,然后扔出了里面所有很有品味的物件,然后……然后就成了咱们小王爷打死也不进去的野蛮人窝了,处处可见武器,处处可见木人、铁人还有大小硬度不一的沙袋等等…… 花少专用,王虎等人也是第一次见,新鲜呀,顺便寻思着自家元帅是不是今儿个特高兴,打算对他们指点一番了,个个摩拳擦掌,兴奋期待! 是了,花少其实很少亲自指导自己麾下的兵将,一向都是说出训练方式或者给出拳法图谱让手下的人自己修炼,所以……花少亲导呀,多么难得呀! 只是…… 当花少让王虎众人向她群攻过去的时候,众人惊骇,然后因花少的主动出击不得不攻,然后…… “你,注意力太不集中!” “你,要下阴招子得先确定不会让人发现!” “你,这种损招都用得出来?嗯,是个人才!不过你丫还是多去窑子抱抱女人再来玩的好,靠,连个地儿都找不准,你丫还是男人吗?” 被这话训斥的大兵…… 赤红着脸,在身旁无数调侃的目光洗礼下,将手拼命的往后藏,那啥,他真不是故意的,他真没想要过对元帅袭胸,再说……胸?他家元帅有吗?呃,貌似胸肌还是有的! “嘭!” “你要本帅怎么说你丫才好,还好这会儿只是在对抗,有你这么走神的吗?本帅又没怪罪你,不就是一个袭胸嘛,有啥不好意思的!”花少一边训斥一边横扫八方,其实,她真只用了三层的实力,是这帮臭鸡蛋太不经用了,特训,全他妈的都得重新特训! “噗……”得!花少不仅武力值高,毒舌程度也高,瞧,那心理素质不过关的直接被花少几句话给说喷,身体发软,狗一样的趴伏在地了。 “靠!妈的,没坚持上一刻钟的打明儿起给老子滚回家吃自己去!”不到十分钟,花少跟前就没两个人了,各种不尽兴,花少火气更大了。 嗷嗷嗷…… 他们不怕被惩罚,就怕被花大元帅抛弃的,所以……趴下的一个驴打滚又活过来了,真被揍得有些过分的也没放弃,各种平日里没用过的手段死了命的用,完全忘记了他们要攻击的对象是自己万分崇拜的花大元帅了。 这架势……花少乐了!这样才能尽兴吗,啊哈哈哈…… 一刻钟……两刻钟……终于……差不多一个时辰,轩辕王府主院护卫队全体趴下,没个十天八天的是绝对无法重新走马上任了。 花少高兴,大方的批了七天大假,得!都硬气了,全体一致要求只要三天休假,痛并兴奋着呀,虽然……他们元帅大人的指导真不是正常人受得住的,可贵在迅速有效,自己有什么不足之处,什么地方可以提升,门清了! 其结果就是……日后这只主院护卫队简直就是集阴险、卑鄙、无耻、下流、龌龊于一体的第一护卫队,对轩辕无忧的保护在某些时候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当然,这都是后话! 当花少心情大好的跨出房门之时,迎接她的是两双冒着粉红泡泡的爱慕眼光。 第六十七章 花少心中顿生一股厌恶之感,还是耐着性子的平和问道:“两位姑娘可有什么事找本帅?” “啊!没、没什么,只是见到元帅英姿实在敬佩得很!”佩儿媚眼如丝,娇羞的回道。 “是呀!不过看元帅也有些乏意了,不如到我们姐妹那去歇歇,绣儿正好擅长按摩之术,元帅您……”绣儿要端庄一些,不过那欲语还休的模样更是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当然,前提是:正常的男人! 花少扬了扬眉梢,貌似昨天她答应了自家男人不跟这两女人有过多接触呢,不过,她又实在好奇得紧她们来这王府有什么目的,昨个儿那蛊算是下了,为么还要来接近她?这中间似乎有些名堂呢! 伸手在下巴上摩挲了几下,绝对爷们儿气的动作,可她做起来却是一点也不显粗俗,反而潇洒倜傥,反正那佩儿的眼神像是已经完全移不开了。 “成!”心里做了半天斗争,最终还是好奇心占了上方,反正她家男人也就是不喜欢她们有肢体上的接触,做到这点就成了吧! 两美那喜悦之意立刻溢于言表,紧跟上了已经率先朝着隔壁小院迈去的花少身后,不做痕迹的几个眼神对视,佩儿似乎有些迟疑,可却又怯于绣儿眼中的狠厉,最终微微将头轻点。 只是…… 当花少即将跨入那原属王妃的院落之时,有声音从身后传来…… “阿痕,可还玩得快活?” 呃……貌似被抓了个现行,能这么唤她的只有那人,心中一声轻叹,唉!她家粉团咋就不能再晚一点点呢? 僵了一下,而后很淡然的转身,得!她家男人本事了,都会玩隐匿的把戏了,一颗大树后,那耀眼的紫金色衣角,还有伸出来那颗风华绝代的脑袋。 正常来说,轩辕无忧又不是习武之人,又不会调息自己的呼吸,以花少这绝对武力值是不可能没发现他的踪迹,可这不是非正常时候嘛,她的心思这会儿大部分放到了两美身上,昨个中那蛊可让她尝到了苦头,着实不敢再大意轻心,得!依旧算得是大意了,看来她在王府的时候下意识会放松自己的警惕,要不得,着实要不得的! “无忧,回来了!”花少表现得一点不心虚,很自然,可咱们小王爷也不是那么好哄的。 “哼!”小王爷骄傲的一仰头,负气的径自回主院回屋。 花少那个悔呀,她就个脑缺,咋就调的是主院护卫来跟她玩呢?(武力值最高的一队)否则也有个来报信的了嘛! 带点歉意的向两美点了点头,调头,回屋哄男人去吧! 话说小王爷出府为个啥? 自然是为了今儿个那美好的夜准备嘛!所谓花前月下,酒意朦胧,月色妖娆,夜黑风高……呃,总之那啥啥的好时候吧。 所以,小王爷亲自去了好几个地方,带回了一般人绝对找不到的百年佳酿,令人准备了吃啥补啥的特殊药膳入夜的时候送入逍遥王府来,淘了一块血色的玉玦准备当定情信物,最后破天荒的还去了一趟快活楼,嗯……要了一点正常的某种调节气氛的东东,效果是极其轻微的那种,自然还有别的,只是…… 他那小模样生得好呀,让人一目了然他的身份呀,所以,这会儿皇城中某种流言已经又开始泛滥开来了。 皇宫中的轩辕帝:……儿子,父皇教你那些还不够吗?若被你那媳妇给逮着你去那种地方……保重好你那小身板呀,父皇虽然是九五之尊,可你二人是夫妻,关起门那点事儿,父皇还是不好明目张胆对你庇护的呀! 皇后娘娘:啊哈哈哈……那种女人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该!不过佩儿和绣儿也太没用了,阿嬷,还是派个人过去给她们一点压力吧,哼! 太子:……据说是听到那消息的当下就唤了好几个侍妾折腾到晚上。 大众:这元帅和逍遥王的事儿可真是太难琢磨了呀! “无忧!” “哼!” 花少眼中流光一闪,最终……还是老套路吧,趋身上前,不由分说,直接将人抱在怀中一顿狼吻,直到人快喘不过气来了才放开在耳边低语道:“无忧,我可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今儿个我本是在练功房跟府中侍卫过招,是她们又生幺蛾子来招惹我的,为了你的安全,我势必要彻查清楚才行的呀!” 瞪,我瞪,我瞪死你个破媳妇,就你理由多!可怜的娃,只有喘气的份儿,没有吭声的力气,只能用小眼神来表达心中的愤怒了。 花少嘴角一扬,虽说也看不出是个笑容来,可轩辕无忧就能感觉到他家媳妇这是在不怀好意的坏笑。 气息平稳点了,伸出手来就朝花少脸上招呼了过去,可惜未遂,花少明儿个得去军中办正经事,今儿个这脸还是保住的好。 “无忧别气了,不管我错没错,都先跟你认个错,以后都这样,无忧说的做的都是对的,本帅任你亲自惩罚,今儿个这错先攒下,改日再罚吧,今儿个可是我俩的好日子,无忧也应该是期待已久了吧!”一本正经的说着极为不正经的哄人的话,也就花少这种另类能干得出来了,这完全是把她看过的少之又少的八点档都用上了呀,可不容易了! 轰……虽说感觉心里已经做好准备了吧,可被自家破媳妇这般没遮没拦的说出晚上要办的事儿,他还是受不了臊得慌! “滚,谁期待了!”转头,耳朵都红了。 看着那红得可爱得没边儿的秀气耳朵,花少小腹立即一热,貌似她对自家男人的自制力越来越小,唉!狼性欲发呀,反正迟早都是腹中餐了,要不,现在就吃了? “无忧昨个儿看的春宫图我看着不错,要不现在拿出来我们一起研讨研讨?”狼嘴直接咬上了红彤彤的耳朵,嘶哑着声音说着暧昧的话,得!高手呀,轩辕无忧也不知道是臊的还是气的还是那啥啥的,身子彻底软入了花少的怀抱。 “你,你白日宣淫,不知羞耻,什么春宫图,本王从来没看过那种东西。(..info好看的小说)”伸手拼命推着耳边的狼嘴,气喘吁吁的嚎。 “啊!就是昨日你放书桌下的,今儿个我想找来看看,没找着,难道是哪个打扫屋子的仆从给私拿了?哼!若是如此,本帅必将军法重罚!”花少说前面两句话的时候轩辕无忧羞到无地自容,听到后面两句话立刻转换为心惊胆跳。 虽然,他是生在养在后宫不错,宫中经常有无辜的宫女内侍死于非命也不错,可是……正因为如此,他是最讨厌随便草菅人命的,说起来咱们小王爷本性也还是很善良的,总归跟花少绝对不是一号。 “军法?若是仆从做的,这该死什么军法来处置呢?”小王爷给纠结得忘记了耳边的狼嘴,怯生生的抬头问道。 “自然是先刑讯,从昨个儿夜里到今早出现过在这房中的仆从都跑不掉,嗯,鉴于是在王府,也不用什么重刑了,就先打二十军棍吧,没人招就继续,直到招了为止,招了的人是女子便断手送入红帐,男子断手断脚扔到街上,一生为丐。”花少想了想,也怕太吓着了自家男人,捡着她认为不太严重的解释道。 抖抖抖…… “咦……无忧,怎么了?”花少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了些,状似很担忧的问道,其实心中已经快要笑到内伤,好好好……好可爱呀,她家粉团连吓到了也表现得这么可爱! “若、若是都不招呢?”怀中人咽了咽口水,貌似牙齿都在打颤。 “呃,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执棍的人都很有经验,几乎不会有不招的,就算是作案人真不招,知情人也肯定会指认的,若是都不招,哼!既然要相互包庇,这种人我王府也不需要,都死了倒也干净了!”说道最后,花少稍微释放了点戾气,怀中那人更加抖抖抖,花少立刻将戾气一收,凡事见好就收呀,若是让她家粉团真畏惧了她,可就得不偿失了。 抖呀抖……最后…… 或许是鉴于一直安抚在自己后背上的那只温柔的手,咱小王爷就不怕了,反而胆壮了。 将人一堆,指着鼻子就骂:“花无痕,你这是什么狗屁军法,你这是滥用职权屈打成招,这是逍遥王府,不是你那军营,要不要惩罚下人,还是得本王最终说了才算,本王跟你说,你要是敢随便弄死了王府的下人,本王就、本王……” “无忧怎样呀?”花少不但不气,反而给人以更加高兴的感觉,将脸干脆凑上了人那芊芊玉指,这没脸没皮的狼! “本王、本王就再不跟你睡了!”被逼急了,本能的冒出一句话,让花少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哟嗬!这粉团脸皮练就得不错了呀! 轩辕无忧…… 他快要囧死了,地缝、地缝有吗?他怎么就冒出这么句话来了呢,可是……说都说了,也收不回来了,面子没了气势丢不得,硬撑着,大大的桃花眼对上不良的狭长凤眼,最终胜者…… “呵呵……好,我都说了嘛,无忧说的都是对的,我都听,不过那不跟我睡了不算!”花少伸出了一只手捂上了自己的脸,不行了,她要破功了,本来的她绝对不是面瘫,面瘫的是这身体的原主,所以,僵硬多年的面部肌肉若是扯动大了,那效果绝对会很惊悚的,还是不要吓着她家粉团老公了。 “你……你这死女人一会儿不想那事儿要死呀!”轩辕无忧那个气,刻意提升的气势还真就可以在他家破媳妇面前持续长久了,愤愤然的伸手拍上了花少的脑袋,真想那把刀劈开看看里面都装了些多么龌龊的东西呀,呃,据说他家媳妇连作战手法都是很龌龊的呢,不过有用! 天呀!他到底娶了个什么女人呀!轩辕无忧无语问苍天,有点无力了,呜呜呜……父皇,可能小九真要辜负你一番期望了! 早上冒出来那点自信,这会儿被花少一阵荤话快要打击得彻底消失了,果然,她家媳妇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是无敌的,想必若是将这种女人放后宫去也是无敌的吧,就算是他家老子也,呃……呸呸呸……这破媳妇只能是他轩辕无忧的,他轩辕无忧就是要来做这驯兽的。(在小王爷眼中,花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属禽兽的) “嗯,那事儿是什么事儿?无忧不妨说来听听!”皮厚到没边儿的人被人打开了又死皮赖脸贴上去,形象呀形象,若让她那帮属下看到,她那高大威猛的元帅形象算是全洗白白了。 …… 果然,纯情的就怕遇到不要脸的流氓,小王爷没法儿说了,惹不起咱躲得起成吧!账咱也不算了,搁着就搁着,迟早加上利息算清,哼! 推上几下,踹上几脚,花少全当是情趣,今个儿她可是铁了心的要将小白兔给吞入腹中了,狼性大发呀! “啊……花无痕你个死女人,说好是三天的,时间还没到,你想要说话不算数吗?”小王爷上半身被某狼压制着,下半身不停的踢踢蹦跶反抗,那造型……呃,汗一个先,整个一要被鬼子欺负的花姑娘,连花少都感觉有些囧了。 “啊!这不已经是第三天了吗?早迟的事儿嘛!”虽说是有些汗颜,花少还是据理力争,事关性福大事儿,绝不服软,谁说女人就不可以有欲望了?完全正常的生理反应嘛! “屁,你是我媳妇,我是你男人,你才说了什么都要听我的,本王说的都是对的,又想要反悔?本王跟你说……”叽里呱啦,小王爷也是铁了心了,那种事儿他既然说了今日自然是会做到的,可也绝不能是这个时候,他都被撩拨到没有反抗能力了,事关男儿颜面,所以此刻绝对不成,必须得等到他准备工作全部到位才行! 只可惜……在某些时候,特别是在某少狼性大于理智之时,武力值决定了一切,小王爷那点小力气的推推嚷嚷看在某少眼中完全成了欲擒故纵。 “本帅向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也说了就这房里那点事儿不算在那一条里,所以,无忧,你就从了本帅吧!” 轩辕无忧那个欲哭无泪,吐血三升呀,这算不算叫着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他的贞操呀,他的清白呀!呃,貌似名义上的清白早就没了,要不,从了? 脑袋一时发热,或者说是已经被某少有技巧的撩拨得身体发热,心里发热,脑袋也跟着发热了,花少那么些个年的毛片也不是白看的,军中的荤段子也不是白听的,快活楼那一下午一夜也不是白呆的,然后,所有的技巧都用到自家男人身上了,说起来,除了玩亲亲(上辈子有过)花少这还是十八般那啥武艺第一次准备完全施展开来了。 果然,实战才是硬道理,见自己怀中的男人反抗越来越微弱,神智越来越恍惚,甚至比她还欲罢不能的时候,花少心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与自豪感,性福在哪里?性福就在这实践中慢慢摸索体验里! 扒、我扒,扯,我扯,就在花少又开始拨开粽子皮发掘熟鸡蛋时…… “咚咚咚……”敲门声。 “嗯嗯……”有人清嗓子,那声儿还挺尖锐。 “咚咚咚……” “滚!”某少呲牙的低嚎。 “咳咳,太后驾到!” “咚!”屋里挺大动静,咱小王爷恢复了神智,涨红了小脸,很不客气的一脚将自家媳妇推到床柱上撞了脑袋,奇迹呀,换成跟花少武力值相当的主估么着也难做到。 “哼,回头再收拾你,还不赶紧起来规整规整!”轩辕无忧迅速的整理起几乎要被扒拉下的衣袍,一边恶狠狠的瞪一边压低了声音对那依旧漫不经心的花少咆哮。 对于在这个时候打扰到自己入食的太后,花少自然是很不待见的了,不过貌似刚才把自家男人惹得有点过火了,以防秋后算账,她就先从了他吧,起身规整规整。 规整自己也规整被他们滚得快要皱成一团的床褥,差不多齐吧,不换新的也基本等于掩耳盗铃,向来没脸皮的花少对此却是非常满意。 “无忧呀,乖孙呀,皇奶奶来看你了!”那熟悉了十八年的声音似乎在主院门口便响起,轩辕无忧大慌,他家皇奶奶向来腿脚不好,今个儿才通报了怎就到了呢? 瞥了一眼被花少基本规整好的床铺,皱了皱眉,扬手拉下了床幔,貌似这么看着要顺眼一些吧,全当自我安慰了,总归比让人觉得自己白日宣淫要来得强。 再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家又软在椅子上的破媳妇,伸手狠狠一抓,抓着跟他一块儿去迎驾,对他来说,整个轩辕皇族可就只有这么一个最亲的亲人了,得尊重懂不!一边走着一边用小眼神警告。 花少苦笑,忒难了些,真真应验了那句老话:好事多磨呀! 不就是想要跟自家男人圆个房,成为真正的一体嘛,咋就那么个难?最近是不是人品差了些?她最近做了很多缺德事儿吗?想想,没有的嘛,快赶上天下第一忠臣了都! 好事的确是多磨的,太后亲临来凑热闹的心情也是可以体谅的,只是咱们欲火缠身的花少今日的耐心的确是非常欠缺,所以…… 最终,太后没在王府留膳,日落之前便打道回宫了,可不,喝冷气都差不多喝饱了,再呆下去今儿夜里就得噩梦了,老骨头了,经受不起那蛮丫头的冷气释放咯。 当然,太后也不可能是白来一趟的,毕竟逍遥王是跟在她身边带到的嘛,若是太过丢人不也等于是丢了她的人,所以…… 比宫中秘药更加神秘的莫族秘药(太后出生的氏族)送上,用途……据太后身边的大宫女说,能够让人一夜九次狼,不过一月最多只能用一次,那瓶子里也不多,总共也就三颗,用来偶尔翻身一次还是可以的。 所以,其实真没啥人看好咱兔兔一样乖巧的小王爷呀! 轩辕无忧怀摧着被大宫女偷偷放入的秘药,望天兴叹:今夜、夫纲、翻身、压! 打气、鼓气、一鼓作气,豁出去了!几次深呼吸之后,轩辕无忧对着自家媳妇换了面色:“阿痕,今个儿咱们就在院子里用膳吧,有好东西,我特意出府寻来的,也差不多应该送来了。” “嗯,无忧做主便是!”花少这会儿真挺正经,一本正经的靠在门前站军姿。 说真的,其实是脑袋被闹得有些发晕,耳朵更是感觉被祸害得嗡嗡作响了好一阵,那老太太也太能唠嗑了吧,呃,自家男人也不简单,反正她是宁愿上战场跟人打战三百回合也实在忍受不了这些个家里家常,唉!难道她家男人其实是故意的,这就是他对自己的惩罚? 嗯!应该是吧,总归都忍受了这么久,不是也得是了,所以…… 一旦想定花少便会立即化为实际行动,又开始死皮赖脸的往着自家男人跟前贴。 “无忧,消气了吗?” 轩辕无忧高傲的抬了抬下巴,表示不明。 “那啥,都罚过了,咱家无忧向来是说话算数的,所以应该没关系了吧!无忧真好!”不要脸的直接在人嫩脸上涂了口水,被她肆无忌惮不分场合的亲呀亲的,小王爷貌似也越来越淡定,至少这一次就没红了小脸了,而是用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瞧着厚脸皮。 “哟,本王什么时候罚过王妃了,为什么连本王都不知道呢?” 花少脸颊抽了抽,貌似,她好像自曝其短了,不成,得蒙混过去,改明儿若是她又惹着了这粉团,他又找来一群爱唠嗑的人在她耳边唧唧歪歪,呃,想想都是不寒而栗的。 “王爷,望月楼来人,说是来送上善阁的秘制!” “传!” 得!不用花少多做打算该怎么忽悠了,有人帮她转移了自家男人的注意,决定了,望月楼是吧,以后跟兄弟们聚会都选定在那儿了。 所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那票子滚来滚去,终究还是会滚回自家人的口袋里,当然,后话,后话! 很快的,一股清新的药膳味远远的传入了主院里,对,就是清新的,一点都不会让人感觉浓郁到腻味,这可是京城第一酒肆,望月楼的顶级秘制,非有钱就能够享受得到的东西,说是权力与地位的象征也并不过分。 花少其实也是一个吃货,没得说,眼亮了!望月楼她是早知道了,可这所谓的上善阁和什么药膳她还真不知道,主要是一般带个药字的东西她都很少吃,上辈子跟这辈子都没少被各种乱七八糟药给祸害,而且很多对普通人有大补解毒之用的药膳对于她来说却是相当于毒药的,虽然伤害性并不大,但她也是个正常人,没事儿还是不想找虐找不痛快的。 不过,今儿嘛…… 特别是那一桌药膳布上院里的石桌后,又一波人送来的两土罐酒水,花少乐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只贵在于她家男人能够在某种气氛下早一点找到某种感觉,不再那么害羞和排斥惧怕某事儿。 等桌上一切准备就绪,平日里对花少没啥要求的小王爷这一次却是突然发难,非要她先进屋将手洗干净。 花少其实很想说她的手很干净或者就在这院里洗洗也是一样的,可是某人的大眼一横,咱横扫三军的花大元帅便立马歇菜,屁颠颠的跑回屋,呃,净手,文明的说法! 然后,咱小王爷便开始在酒中菜中光明正大的“下药”。 被花少新调到主院的护卫队成员集体傻眼,那啥,应该是忠于他们家元帅如实禀告还是当什么都没有看见? 这一对护卫的老大眼珠子一转,跟身边的人咕哝了几句,便见那人立马朝着后院跑去。(侍卫的寝室也在那边,条件比仆从和近侍的要好上一些) 花家军出品,王府任职之兵必非不经用的大头兵,那娃腿脚挺快,效率也高,十来个呼吸间跑了一个来回,跟他头耳语道:“头,王老大说元帅屁股上也长眼睛,嗅觉也猛于禽兽,您说这都是啥意思呀?” 老实孩子呀,队长面色古怪,挥了挥手,大家各就各位,各自管好自己的地盘就是,没看见,啥都没看见,他们很尽忠职守的,人两口子的情趣呀,他们家元帅果然非常人,连那么小白的王爷也能给染黑了,唉!可怜的逍遥王,你堕落了,真的,要不,明个儿他去酒肆重新下个注?现今形势呀,真还说不清! 挺巧,轩辕无忧刚刚收拾好某种带粉的纸片还有一个空瓶,花少就从主屋中出来了,神色如常,应该算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吧?或许,可能! “阿痕,来,夜色不错,我俩今日就在府中来赏赏月吧,或许能品鉴出不同于那日夜里的一番滋味呢!” “嗯,肯定的,肯定会是比那日更好的滋味!”花少的啪的一声将双手拍在石桌上,人凑到了自家男人眼前,眼对眼,鼻碰鼻,尚未习惯主院气氛的新护卫队员们瞧着差点没集体晕死,强大,元帅果然威武呀,泡x的本事实在tmd高杆! 只是……今夜有人是铁了心的要翻身,所以今夜的对决是流氓对横人,杠上了! “嗯,本王也觉得应该是这样的,特别是有这两瓶百年佳酿作陪,阿痕,不想打开试试看吗?”桃花眼泛着桃花光,媚眼如丝,怎么看怎么那么好看诱惑! 花少眼中划过一道邪气的笑意,她好酒,百年佳酿的确引诱得她想要垂涎三尺,只可惜里面多了点东西,唉!她家男人怎么就那么会糟蹋好东西呢? 小幅度的摇了摇头,很干脆的打开了看似密封得很好的土罐,一股浓郁的酒香飘出,若是换个正常点,有点文学素养的现代人附身花无痕,这会儿要么直接醉了,要么绝对会感觉自己在此时此刻又被李大白附身,有吟唱赋诗一首的冲动呀,啥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的…… 可惜,花少在大多数时候不屑做文人更宁愿做粗人,那赋诗一首的冲动绝对没有,酒后乱性的心思倒是一点不少,虽然她酒量好得几乎不醉,不过这个借口挺好,所以用用也是无妨的,总之,咱花少爬上了自家男人的床是绝对感觉不够的,革命尚未成功,花少尚需努力,就为了那点禽兽的事儿,那啥,不是说了嘛,女人冲动绝对不是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嗯,好酒呀!无忧真能干,连这种稀有的百年猴儿酿都能寻来!”花少深吸了口酒香而后状似陶醉的评价道。 轩辕无忧眼睛眨巴了几下,他才不知道这是什么酒,是用宝贝跟老酒怪换来的香味最重的老酒而已,不过……破媳妇喝过?那…… 那什么那,本身就是个毒品的花少早知道这酒里有料,心中苦笑,不但这百年猴儿酿稀有,放里面的那特级软筋散也是寻来不易的,她家男人是不是太看得起她了,下的料还真足!或者说,他是学习得不错,在某方面突然对自己特有自信,又碍于力气比不上她,所以先下手为强将她搞趴下先,然后来个小兔子硬上攻? 咦……想想那场景貌似也还是挺不错的,花少心里也不知道在冒些个啥花花肠子,抬头,很体贴的对自家男人劝说道:“无忧,你身子弱,这酒太烈,要不让人另外给你弄些果酒喝喝?” 呼~轩辕无忧心中的小石头落地,不用他再胡诌借口不喝这酒真是太好了! “好,来人呀!” 王府仆从的效率也是很高的! “来,阿痕,本王先干为敬!”小王爷少有的豪迈,一口饮尽自己小杯中的果酒。 “好!干!”花少更豪迈,一口饮尽杯中一大碗百年猴儿酿。 “来来来,阿痕,别光顾着喝酒,也试试这药膳,我好不容易才订到这一桌的呢!”轩辕无忧笑得那个灿烂,态度那个少有的热情,若说是没什么猫腻,就连新分配到主院的护卫都不相信,替他们家元帅抹一把冷汗,愿天父保佑吧! 花少狭长的凤眸半眯了一下,对于自家男人的“热情”,呵呵,她还是消受得起的,虽然明知道那堆药膳中也有加料,不就是催发酒中药性以及让她能够保持清醒及战斗力的东西嘛!咳咳,其实,那啥战斗力的问题跟她没有半点关系,事关小王爷的颜面,事关小王爷振夫纲的大计! 不拒绝也不主动,美滋滋的看着自家男人忙前忙后的为自己热情的服务,多不容易呀! 放入碟中的不知道什么肉,吃! 放入碗中的不知道什么汤,喝! 看着花少对自己没有丝毫防备的样子,轩辕无忧在偷乐的同时又纠结了,这个那个,事后她会不会胖揍自己一顿呀?要不,现在坦白?反正已经是既定事实了嘛! 这会儿就想着要坦白其实还有一个被他先前忽视了的重大问题,要是破媳妇的抗药能力没她说的那么强,那……若是现在软筋散就发作了,他有那力气将她给抱回屋吗? 无疑,对这个问题,他对自己毫无自信!但对那药却很是自信的,快活楼出品的嘛,据说江湖一流高手也扛不住,在小王爷心中,他家媳妇再强也是朝廷的人,绝对是强不过江湖好汉的,江湖,对他来说就是一个传说,一个向往,一个梦想,是在幼时听过的最能激动人心的故事! 所以…… 坦白吗? 这个问题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又有来磨今夜好事的闲杂人等到来了。 “绣儿(佩儿)拜见王爷和花元帅!”主院外,那两美居然翩翩而来拜见,不过很自觉的没有越线,刚好门槛边儿上,真是活见鬼了,还是她们嫌活够了! “谁允许你们随便出门的,给本王滚回去!”小王爷火气那个大,跟面对花少时候的感觉那是截然不同,或许是他认为花少这会儿已经神志模糊,也或许是看到这两人被怒火给冲昏了头,总之,这样的逍遥王让主院这批新护卫都全体傻了眼,这是……逍遥王? 花少其实也惊讶了一下,不过她的感觉绝对与众人不同,倒是感觉这样的粉团显得生气勃勃,更让她喜欢,感觉更加可口,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嗯,应该是了! 无疑,两美也被这样的轩辕无忧给吓住了,这还是那个原本在宫中人人可欺的软弱货?那会儿的他是属于即便有太后护着,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吭声告状的类型呢! “请王爷赎罪,奴家二人听闻王爷和元帅今夜颇有雅兴在院中用膳,正好今日也准备了些药膳,便想着给王爷和元帅送过来尝尝,没有别的意思!”还是绣儿反应得快,立刻低眉顺眼的告罪解释道。 轩辕无忧总算是正眼瞥了两美一下,哼!还真是,都捧着一个精致的瓷罐呢。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再加上破媳妇的话,还有破媳妇喝下的那杯有毒的茶…… 小王爷这会儿就剩下一个念头了,直接将她们手中捧着的瓷罐盖她们二人脑袋上去。 真昏头了,忘记了花少的警告,气冲冲的便打算将想法诉诸于现实,只是…… 有人比他快了一步,刚迈开脚,人就被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之中。 惊讶了,彻底的!轩辕无忧不敢置信的转头看向了身后之人,破媳妇?肯定的! “你……”看着那双清醒无比的黑眸,感受着来自腰间的力道,咱小王爷郁闷了、悲愤了,也囧了,没用?怎么可能没用,那堆药怎么可能没用呀?啊啊啊……江湖一等一的软筋散呀,暗影配置的超级迷幻药呀,难道……破媳妇真比一流江湖高手还要高高手? 完了完了,没脸见人了,不是,应该是没脸见破媳妇了,如果她真的那么厉害,真的能够百毒不侵还能识毒,那…… 他刚才的所作所为岂不是全都被她看在了眼中,敢情他是在表演耍猴呢!虽然,其实,他也有想要试验一下破媳妇昨日的话真假的念头。 又羞又气的极限是怎样的,轩辕无忧算是体会到了,躲躲先?好吧,我藏,藏入破媳妇的怀中,反正习惯了嘛……呜呼那个哀哉! 嗯,对自家男人这反应……花少表示十分满意!只可惜还有不识趣的人需要打发走。 “让她们进来吧!”花少发话了,两美顺利入院,那绣儿的神情还行,那佩儿的神情却是让花少心中杀意顿生,因为他从佩儿眼中感受到了她对怀中人的敌意与杀机。 对于花少放两只狐狸精入院的举动,轩辕无忧表示万分的不满,只是碍于那让他暂时没脸见人的原因,没吭声,不过就是将放在花少腰间的手从抱着变成了拧,脑袋还轻轻的在那硬邦邦的胸口上撞。 花少差点失声笑了出来,还好面部肌肉僵硬程度够强,在某些时候还是挺有好处的! “王爷不喜打扰,你二人放下药膳便离去吧,有旁的事儿明日再说!”语气依旧是冷冰冰的,没人觉得奇怪,毕竟她平日里对谁都是这调调的,呃,就对她男人口气软点,在人前热度也没多少,但是…… 放了王爷的侍妾入屋,接受了她们对王爷的示好,至少以她那逍遥王妃的身份来说,已经算是非常大气、贤惠的了,好吧,王妃,虽然这个称呼放她身上实在让人感觉很囧。 两美身子同时滞了一下,绣儿抬头对上花少的眼睛,强颜欢笑道:“禀花元帅,这膳食是绣儿和佩儿独创的,对补气养身有很大的好处,美中不足是吃起来麻烦了些,能让奴家二人先伺候你们用完膳再离开,行吗?” 花少淡淡的看了绣儿一下才开口道:“你二人倒是有心了,那……” “行了,要伺候就快,看着你们就讨厌,赶紧弄好了给本王拿来!不过……念你们今日是初犯就算了,以后再私自出屋,要么家法处置,要么就滚回皇后身边去!”对于那两个烦死人不识趣的狐狸精的厌恶之感强过了无法面对花少的尴尬之情,小王爷终于抬起头来发飙了! ------题外话------ 明天吃肉了,那个波澜起伏,热情似火……捂脸,闪!~(^_^)~ 第六十八章 对于小王爷的咆哮…… 绣儿无动于衷,佩儿眼中的杀气更明显了一些,花少皱了皱眉头,不过没多的言语,只是将怀中人禁锢得更紧了些,完全不让他与那两美有任何的接触。 这应该是这两个女人最后的一博了吧!无论她们有何阴谋,她也绝不会让自家男人受到一点伤害就是了。 “按王爷的吩咐做吧!”看两美没有动静似乎在等自己发话,花少随了她们的愿。 佩儿偷偷看了花少一眼,见她紧紧抱着逍遥王那宝贝的很的模样,咬了咬唇,眼中最后的一丝迷恋不在,跟着绣儿行了个礼,显得非常认真的开始“伺候”。 倒还真是如她们所言,那两瓷壶的药膳吃起来是挺麻烦的样子,里面的东西似乎很多,材料倒也不难认出,也挺普通,麻烦的是她们各自用一把精致的银制小刀将里面的东西一一分割,有些肉食分割开后里面居然还包裹着别的东西,而那用于包裹用的肉食其实是要丢弃的,随着她们那行云流水的动作,瓷壶中的药膳香味也越来越引人垂涎三尺,至少那香味已经超越了望月楼的秘制药膳。 若是这两美真是寻常家的女子,还真是不错的人妻对象,可惜了,皇后的人,注定了她们不能成为朋友或者别的,也注定了…… 或许是牺牲吧!可惜无论是因何原因,只要是对自家男人不利的人和事,花少都绝对不会留下后患,说她冷酷无情也好,说她残暴嗜血没有同情心也罢,她只懂得凡事需要取舍,既然这一世有了决定要保护的人,她便容不得任何人对他造成丝毫的伤害,否则……必将万倍回报! 轩辕无忧的喉结明显的滑动了一下,不仅仅是他,主院的众护卫也几乎迷失在了两美那优雅的动作中,沉浸在了那药膳的香味里。 花少皱了皱眉头,黑眸更显冰冷,那动作、那香味…… 让她确定了,那两个美人是受过特殊训练的,魅惑之术,不仅仅是用眼睛才能施展得出来的,那香味可称之为顶级迷幻药,药效是缓缓而来的。 够了,不能让她们继续了,不管她们最后的打算是什么。 将人从身前拉到了身后,出掌…… “噗……”两美顿时被掌风同时拍到了远处。 “元帅,您,您这是为何?我姐妹二人不过是想要渴求王爷一丁点的怜惜罢了,同是服侍王爷的女人,您为何连这点容人之量也不肯施舍!”绣儿柔弱的半伏起身来,声泪俱下的控诉。 众侍卫看花少的眼神在绣儿那娇弱的声音下变了,似乎鄙夷、似乎愤怒,而且……已经将那纷杂的情绪诉诸了行动之中。 来了! 围攻,花少的属下打算反了? 的确,反了,只有少数的人还能保持一点清醒在原地挣扎。 花少那双厉眸半眯了一下,转身,右手食指出现了两枚银针,以雷霆般的速度插入了轩辕无忧的两个耳侧的某个穴位之中,将人再往身后一扯,然后…… “嗷……!” 呃,狮子吼! 只见那正拿起武器要向她攻击而去的众护卫……手中的武器瞬间落地,无不抱着耳朵痛苦的嘶吼,只是眼中那种带着种种负面情绪的呆滞眼光变回了清明状态,内疚或者忏悔,不知道,只知道或许他们在此时此刻已经失去了能够追随元帅的资格,对此,是那么的让人难以接受,那么的让人痛苦。 众护卫眼中的绝望以及在痛苦中还不忘抬头看向她那眼中的哀求……花少沉默了片刻,而后以让人灵魂都要冻结的冰冷声音道:“七日,只有一次机会,本帅会让人给你们特训,七日之后还不能抵御媚术者,就不用再留在王府了。” “谢元帅!”整齐划一的声音在主院响起,虽然那声音不同于平日里的沉稳,带着颤抖,可是响亮、坚定,而一双双犀利的眸子射向地上那两个娇柔的女人都带着无边的仇恨与杀意。 作为军人,一个合格的军人,不,现在应该说是一个合格的护卫,美色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受到一个区区女子的魅惑,不用元帅惩罚,他们自己也感到无地自容,而这事儿的影响…… 用于保护轩辕无忧的第二护卫队也成为了一个神奇的存在,完全排斥女人的残暴纵队,咳咳,后话后话,总归也是很有用处就是偏激了一些,所谓有啥主子就有啥属下嘛! “元……” 就在某护卫刚开口、很多护卫猛然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之时,花少便瞬间转身,只是,晚了吗? 本来以为自家男人是没有受到那两个女人太大的影响,毕竟他对她们是发自内心的厌恶,这样的情况下,那魅惑之术对他的作用是微乎其微的,怪她,只能怪她大意了,以为封住了他的听觉就够了,却是忘记了先让他闭上眼睛,想必那两个女人便是趁着她转身训话的那片刻时间对她的无忧又施展了更厉害的催眠之术,那应该是肯定的,那叫佩儿的女人神情明显的更加萎靡,精神力超负的表现。 说起来挺复杂,其实也就是眨眼之间,当轩辕无忧拿起一个大瓷勺在其中一个瓷壶里舀了一勺汤水正往嘴边放,千钧一发之际…… 花少将移形化影之功可谓是发挥到了极致,只是她快,轩辕无忧也快,勺子已经到了嘴边,要将其打掉肯定少不得伤到他一只手,万分之一秒间,花少做出了十分正确的判断与决定,头向凑了过去,唇封上了唇不留一丝缝隙。 稍事缓冲停留,等面前的人没有反抗的动静,这才慢慢的将手往上,然后轻轻的抓住了那依旧稳稳拿着汤勺的手臂,缓缓下压,一点一点,终于,基本可控制在打掉汤勺的安全位置,突然…… 薄唇上突然感受到了暖暖的湿润气息,痒痒的,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颤栗,她家男人主动伸出小舌头对她舔舐? 猛的一个激灵,对上了那双她极为喜爱的大眼睛,朦胧如烟却又媚眼如丝,那一刹那的娇嗔妖娆,花少差点迷失其中忘乎所以。 心中苦笑了一下,心道还是先将这人唤醒,他对她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些。 “阿痕!”她还没开口,面前的粉团却是先于她檀口亲启,呢哝着,红艳的小舌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对那张寡情的薄唇破唇而入。 花少身体真僵硬了,平日里是巴不得自家男人主动,这终于是如她所愿了,可……能换个时间地点不? 好吧,貌似这种唤醒他的方式也算不错,薄唇微微张开,如了她家男人的欲念,然后,嘴巴张开了些,准备稍微有力咬痛那调皮的小舌,而这时…… 哈!个小泥鳅的,似乎发觉了她的意图般,人主动退了出去,眼中还顿生委屈的泪光,身子更是柔弱无骨的般的向她怀中软去:“阿痕,你不喜欢我了吗?” 那个媚态横生……花少敢发誓,凭借她上一世游戏夜店以及这一世游览青楼外加所见的皇帝老二后宫之中的百花齐放,没一个美人儿能够赶上眼前这一位的,是个正常人(不分男女)都会被迷得少魂缺魄的了。 不由自主的长大了嘴巴,就在这时…… 本是软在她身上的美人却以前所未有的雷霆之势,突然发难!那还没有扔掉的瓷勺,那还盛着加料药膳的瓷勺,一个优美的弧度划过夜空,而后喂入了花少的口中,另一只手跟着往她下巴一拍、喉咙一顶,好嘛,这才叫做高手高手高高手,将花少这绝对武力值都给搞定了。 然后,轩辕无忧脸上、眼中的媚态没有了,木讷着,呆滞着。 可是,小王爷这一系列雷霆般的动作之后却是让一众护卫极度惊恐,让花少眉头死皱,快能夹死苍蝇了。 心中带点痛苦而郁闷的叹息,总有一天她会死在自家男人手上吧,x,对他,她那比动物还要高的警惕性总会时不时罢工,好在她的百毒万蛊不侵呀! 将那完全没有了神采的人再次抱入怀中禁锢,抬头,神色,那可称之为绝对冰封,就连跟随她在蛮尤战场上出生入死的老兵老将也绝对前所未见。 “来人,将那二人剥舌夺目,再下了四肢关节,关元帅府水牢,明日本帅再做定夺。”暗哑无情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宛如阎王爷的判决书。 “是!”本就愧疚着的众护卫齐声接令,上前来两个受伤最轻的护卫,其中一个正好是他们的头,将嘴边的淤血随意一抹,掌心顿时染上一抹黑红,本就粗狂的面容此时因愤怒而扭曲着,更显狰狞,倒是有些阎王殿鬼差的感觉,上来两人,其余护卫也没散闲着,纷纷拿起武器万分警惕,绝不容忍自己再犯适才的错误。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们,不能,我们是皇后的人,你不能,不……”花少的决断对一个女人家来说是残酷的,那佩儿刚才对轩辕无忧再施惑术也不过是…… 不过是心中的不平,不过是一时的愤怒,不过是委屈于自己一颗芳心错失在不该觊觎之人身上的痛苦,谁让那两人居然在她面前上那般肆无忌惮的亲密亲吻,谁让……可是…… 事情已经做了,对于那药汤最终喝入了花少的口中她现在也是后悔万分的,可惜,悔之晚矣,也注定了她即将要面对的生不如死的惩罚。 “啪!”一个巴掌狠狠扇在那张妖媚的容颜上,护卫的头脸上没有半分怜惜,没有半分打女人的愧疚,谋害元帅者,杀无赦! 一个巴掌过后便是行刑时刻,就在此时…… “慢,我有话要说,元帅可敢在听绣儿一言。”那绣儿倒是没有丝毫哀求的意思,面色从容只是眼中的绝望倒也不难看出。 “说!”按说这种激将法对花少应该无有,可花少却是破天荒的允了,因为…… 众人虽不解,却也是习惯性的服从,这还是花少附身在这身体上才灌输给这异世军人的(原本作为高级将领是可以质疑和反驳拒绝元帅的作战方案的),军人的天职:服从! “花元帅,您是不是感觉下腹有些燥热?”带着些挑衅的冷清声音向花少问道。 花少面无表情,只是冷眼看着那趴伏在地上却强撑着一丝从容的女子,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呵呵,元帅大人,您太过自信也太过骄傲了,世间女子皆以您为偶像,其实……也不过如此,我知道您不惧毒,可是您喝下的却并非是毒,昨日在我那喝下的也并非是毒,所以,注定了您的下场会比我姐妹二人会更加凄惨,哈哈哈哈……。”本是平静的女子突然笑得癫狂。 “你,大胆!好恶毒的女人!”一个耳巴子过去,那楚楚可怜的小脸毫不意外的肿成了大包子。 “呜呜呜……绣儿姐姐,你别说了,求求你了,别说了!”一旁的佩儿在护卫头突然加力的挟制下再也忍不住的痛哭哀求。 花少冷眼看去,朝着两护卫分别做了一个手势,挟制着佩儿的力道顿时减轻,而绣儿却是被掐住了脖子,死不了却是无法出声还得承受那即将窒息的痛苦。 “她不说,你说,这两壶药膳中放的是什么东西?”花少冷冷的开口。 佩儿打了一个激灵,看了一眼那两瓷壶,眼中带着明显的恐惧,嘴巴张合了几下,似乎顾虑这什么,始终没有发出一个声儿来。 “不说?再给你一次机会,本帅三声之后,不说就再也不用说了,说了,可留下你的舌头。” “一!” 也不给人喘息的机会,花少跟着开数。 “二!” 明明声音平静得很,那低沉暗哑的声音也并不难听,听在佩儿的耳中却是宛如催命符,还是生不如死的那种,死,她并不惧怕,而生不如死,无人不怕!外加良心未泯,事后突生的愧疚。 咬咬牙:“我说!只求元帅能够给我姐妹二人一个痛快!” “你有资格跟本帅提要求吗?”花少冷眼一瞥,眼看着那手要一扬,佩儿即将失去最后的机会…… “那里面放的是媚药!”佩儿尖锐而迫不及待的吼声回荡在夜空。 …… 傻掉了,众侍卫个个目瞪口呆,媚药?难道还真是那无聊的争宠?不对,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花少更是身体一僵,或许距离她身边最近的护卫仔细些还能发现她额头密密麻麻的细汗。 “继续说!”依旧是那阴冷的语调,但貌似带上了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那是一种无解而且令人必死的媚药,即便是元帅也最多能够强撑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若是还不找人交合便会即刻欲火焚身而死……” “即是需要找人交合,又如何会必死?”这打断佩儿说话,急迫提出问题的不是花少而是挟制着她的护卫老大。 佩儿听他问话未答,却是向花少直视而去,直接望入了那比夜更为深邃的黑眸中,那本已经消失的爱慕之意又盈满了双眸,悲戚的哽咽道:“因为,呜呜……” “说!”护卫头没那耐性等她哭完,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些。 抽吸了一声,佩儿接着哽咽而绝望的解释道:“因为,那媚药若是男子服下,不到精尽人亡不会罢休,若是女子服下,不到阴虚极致而亡也不会罢休,这药本是应该给王爷服用的,那人说,若是元帅服下很可能会扛过药性,不过也无妨,那药量至少需要五个强壮男子才能解除,即便是元帅扛过去了与王爷也是再无可能在一起了。” “嘶……”众侍卫不禁同时抽吸了一声,好歹毒的药,而那下毒的主谋更是狠毒得该遭天打雷劈。 “哦!这样呀,看来皇后还真是肆无忌惮了,你二人是皇后送入逍遥王府的,若是本帅与王爷意外身亡,难道她还能置身事外?”听到这般劲爆可怕的事实,花少首先想到的居然不是自己的生死,反而立马追究起那主事者,让人不免想象……难道花少根本就没中那媚药? 佩儿也真就这么认为了,苦笑了一下道:“呵呵,我姐妹二人被送入逍遥王府时便已经是弃子,那是媚药,所以,最终也不过是府中妻妾争宠而引发的罪过罢了!” 众侍卫愤怒,好歹毒的皇后! “元帅,让我们去营里拉了人马入宫灭了那老妖妇吧!”昏头了吧!这不就成造反了吗? 其实……这证明了花少前一阵在战场上对这帮老兵真的洗脑很成功,总之那忠君之心是前所谓有的消失在那一帮兵将的概念中。 驰骋战场为的是什么?为了国和家!命是卖给谁的?轩辕老百姓的!需要服从的对象是谁?花大元帅! 若是有人提出这些问题,这绝对是标准答案,这并非花少强行灌输而是潜移默化形成的。 “你二人所为是因为你们的家人吗?”花少没有响应众人的愤怒,反而是问了一句不相干的。 佩儿瞳孔猛然一缩,最终还是无奈的点头。 “他们早被皇后灭了口,所以,其实不值得!” 这下不但是佩儿不敢置信的激动了,就连那被掐着脖子的绣儿也拼命挣扎了起来。 “不……她答应过我的,她答应过的……” “哈哈哈……这就是与虎谋皮的下场,我早就知道了,早就知道了呀,我只怨命运不公,命运不公呀!花元帅,知道我为什么明知结果是这样也质疑给你下蛊吗?对,昨日你服下的是蛊,成为那人傀儡的蛊,哈哈哈……因为我怨,同样是女人,为什么你功成名就,为什么我姐妹二人就只能无力的任人宰割,死吧,都死吧,哈哈哈……”挣脱了护卫掐着脖子的手,绣儿已经完全疯魔,那么的狰狞那么的癫狂,那里还有半分的娇弱美丽。 不管这两人是否身不由己,不管这两人这会儿是否显得可怜,反正在众侍卫眼中看不到一丝的怜惜,正是应验了那句老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为什么,为什么您不早一点告诉我们,为什么呀,至少我也不会犯下今日的错误!”佩儿疯狂的向花少爬了过去,是,她错将爱恋放到了一个女人身上,是,她错了,可是情之一字本就不是理智可以去控制的,她错了,她不该因爱生恨,不该嫉妒,不该…… “因为本帅也是今日才探到这个消息。”花少给出了解释,却是没有给她那爬向自己的机会。 爱上她了吗?那眼中的爱意她也看得十分清楚,可是,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从来没有主动对这二人暧昧过什么,而且对自己的性别也没有任何的疑惑,女人,她再怎么爷们气,也是女人,也并无同性之好的兴趣。 “封佩儿五感,绣儿按照本帅原本的吩咐执行,今夜这院中之事不许对任何人透露半分,院中也不需要留人,你们只需在院外候令,立刻执行!” 花少那最后的命令让众侍卫不解也忘记了立刻领命,这…… “执行!”冷硬的声音响起,众护卫条件反射的领命,心中却是…… 好吧,先静待元帅安然度过这一劫难再说,如果……哼!皇后又如何!轩辕皇朝那又如何…… 等众侍卫压着两个已经偃旗息鼓的女人离去,主院的大门关上以后…… “妖,将王爷带到安全的地方去,没确定我是完全清醒的情况下,绝不能让他靠近我半分。” “魔,这府里不相干的人可以彻底清除了,再重新布防。” “鬼,你速去将牛老爹带来此处,一个时辰之内,你自己去或者用迅雷自己掂量。” “怪,不管你用何种方法,给本帅查清楚皇后娘家的祖宗十八代,还有隐藏在皇后身边的那人。” 花少失心疯了?就瞧着她对望着夜空冷冷的下达着命令,只是…… 三道几乎看不见的黑影消失在空中,而抱着自家男人的花少面前却是突显一道人影,那人…… 黑衣包裹着的身躯显得格外柔韧纤细,挥手间皆是风情万种,那可称之为艳姬的佩儿在这人面前可以说什么都不是,而花少居然将自家男人交给这么一个妖孽? 好吧!其实这妖孽是个男人,真男人! 接过小王爷,妖向花少抛过去一个媚眼,男人做这种动作应该让人感觉很恶心,但是他做起来却是显得十分自然,可惜这能祸害万众的眼神对花少却是没啥杀伤力就是了。 “你自己小心,那药应该不好对付!你这祸害死了,这世界可就不好玩了!” 关心的话也说得这般让人讨厌,也就这妖孽了,花少眼中闪过一道笑意,点了点头,而后便干脆的转身向主屋走去,留下的妖孽和她家男人随即也消失无踪了。 这四人是…… 能够被花少视为同伴的人,到目前为止其实也就只有这四人而已,不过这四人却是固执的要做她的暗卫,说是要报什么救命之恩,总归是两个世界的人,花少也并不勉强他们必须放下那什么主从的概念,其实,属下也算是从吧,关键是她如何去看待他们罢了,而牛老爹、狐狸和那两朵喇叭花……亲人,这便是花少对他们的定义了。 说起来这四人也算得是这个世界鼎鼎大名的人物了,算是一个小团伙,不属于任何国家,亦正亦邪随心所欲,但基本可以算作是邪魔歪道,仇视他们的江湖中人不少,所以…… 杀戮与被追杀的恶俗桥段上演了,一次寡不敌众,四人逃到了蛮尤边境,在生死一瞬间被向来喜欢怪人的花少所救,就这样,让她白得了四个了不得的暗卫,若是让江湖中人知道这消息,肯定下巴掉一地。 且不说这妖魔鬼怪了,就这名也可见都不是啥好主,花少能这般放心的命令完就当甩手掌柜也可见他们的能力,此时的花少…… 刚一入屋,门一关上,花少在人前的淡然自若便瞬间消失无踪,额头上密密麻麻的细汗变成了大滴大滴的热汗,不多时头顶也开始冒起了白烟,身体微微颤抖着,每行动一步都可见其艰难,淡色的唇瓣已经快要被她咬得鲜血淋淋,粗重的喘息声响彻在这无人的空间。 花少的目的地:堆在墙角的一口檀木箱子,属于她的,里面有两瓶药,上次牛老爹寒碜她的那两瓶,现在却真成她的救命药了,苦笑。 拿起那蓝瓶的,无名之药,花少想都没想的打开一口饮尽,就算是过量了把她给弄成性冷淡也比成为被原始欲望驱使的禽兽强,在危机关头,花少却是反而比寻常更为冷静,也可以说是更为冷酷,简单的思考而后抉择利弊。 不是没有想过直接跳湖里去泡冷水,只是……对药理也不算陌生的她,很清楚,像这种顶级的媚药,泡冷水很可能会适得其反,让那欲望来得更强。 “呼……”片刻后,吐出一口浊气,感觉身体里的热度果然消散了不少,不过根却是依旧没有拔出,只希望能够熬到牛老爹到来再过效吧! 要不,这次以后再给牛老爹当当试验品,让她对媚药也有完全抵抗? 都这时候了还能想这种事儿的也就一个花少了,自嘲的摇头一笑,几大步的冲向了那张大床,打坐,一遍一遍的默念清心诀。 说来讽刺,前世那满手血腥不比她少的老头子居然信佛,连带着她也被逼着熟悉了不少经文,这会儿倒是派上了用场。鬼,之所以称之为鬼,行踪不定,飘渺无形,那速度也是不言而喻的,所以…… 其实也就半个时辰多一点,他便带着,呃,不是,是拧着牛老爹回到逍遥王府的主院了,将门一踹,人往着里面一扔,身形就差不多又要隐匿于黑暗。 “丫丫个呸的,你丫的敢这么拧老子,老子也不让你好过,哼!过来,给老子打下手。” 意外的,鬼没隐匿成,被牛老爹一把不知道什么药撒了过去给定了形,那鬼…… 嘿,还真是只鬼,被黑色的布衣包裹得连脸都没露出来,只是身上的气息更显幽冥的感觉就是了。 “她是女人!” “老子知道,她也知道!靠,女人也得分是什么女人,命都没了,女人变男人也没用。”好嘛,这下拧人的和被拧的换了个个儿,牛老爹骂骂喋喋的口不择言,可见很是火大。 只是这大火在踱步到花少面前,看着她活脱脱一幅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模样后就给直接熄灭了,脸上少有的严肃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躲闪。 x!敢情连这丫头都快耐不住那药性了呀!还好,还好!还好丫头还有点理智,否则这里有只公的都得被她给扑倒了,咳咳咳…… 没敢直接伸手,一根细细的银丝脱手而出缠绕到了花少的手腕上,一下下,牛老爹那眉头就皱得快要夹死苍蝇了。 “唰唰唰……”银丝一收,换成n多根银针,齐刷刷的,几乎同时插入了花少身体各个穴位,有好些个还是人体的死穴,能够做到这一手的也就他这鬼医了,连花少都是不成的,至少不能做到他这般精准的百针齐发。 “呼呼呼……”花少的呼吸更显沉重,这时候牛老爹也解除了鬼身上的药效:“快,快去给老子把魔找来,一会儿这丫头发狂也就他能够暂时应付一会儿了。” 牛老爹少有的惊恐表现让鬼也不敢迟疑。 当魔进来之时看到的情景让他这被称之为杀人如麻的魔鬼也心惊胆跳。 当牛老爹将银针收回,花少排出一些淤血之后,那时却是那媚药药性施放得最强之时,是禽兽了,可对象绝不是留在这里干巴巴的老头牛老爹而是自己。 要如何拒绝自己被原始的欲望控制?在这种时候花少能想到的只有自残,有力而纤长的手指紧扣在双臂之上,而胸前、腿上已经满是血淋淋了。 “快,给老子把那丫头绑了!”见到魔牛老爹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他可是清楚,那死丫头这种状况下,一般武力值的人是绝对近不了她身的,魔虽然不及她,也算得这世界少有的高高手了。 花少这会儿简直就是一头嗜血的恶狼,所剩不多的理智在见到一个武力值相当的人后,立刻将自残的心思转变成了肆虐的欲望,来,打上一场吧!然后…… 当花少体内最痛快的一波欲望渐渐退去手脚不再那么淋漓之后,魔一个闪身退到了距离她最远的墙角,这公认的大魔头此时哪里还有一点高高手的风范,简直就像是一个被摧残了的小媳妇,卷曲着身体缩在那里,眼中满满的都是委屈与控诉。 鬼貌似身体抖了抖,反正看不到什么兄弟情,下一刻人已经消失不见,不成了,真不成了,别跟人说他是他鬼的兄弟,寒碜。 有人痛苦有人乐了,牛老爹乐了呀,这么厉害的媚药居然真被他解了大半,能不乐吗?误打误撞吧,正好这两天他在研究这些东西,要让他家花儿百子千孙嘛!不过…… “花儿呀,你是咋惹上乌族的人?那些怪物早该死绝了才对呀,你这人品还真是……算了,等你正常了再好好跟老夫说说,那个谁,魔小子,还不去将丫头的男人带来,难不成你还想要亲自上场来给丫头解毒?” “嗖!” 那貌似被花少揍得半死不活的人,一听这话,那个生龙活虎的! 而这会儿的轩辕无忧…… 当佩儿被封了五感,被妖抱走没多久就清醒过来了,然后……小王爷自责又傲娇的闹腾,然后,妖这妖孽都快要被搞得发疯,花少果然英明呀,那会儿针对他们所发出的命令是那个英明,也只有妖孽对妖孽才能把小王爷拖上这么久,换成那三个,唉!很可能会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 所以,当魔寻着他的气息找过来传递了那话之后,妖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立刻将人给打包送了过去,而中间这一小段时间…… 花少居然去后室冲了一个凉,没法子呀,她那血淋淋的一身,别说跟她家男人那啥啥了,估么着那小粉团一看就得吓晕过去了吧,虽然,真痛! 花少冲凉那一小会儿,牛老爹也摸着下巴上的山羊胡,眼中就是不怀好意的邪光,就差没淫荡的仰头大笑了,汗,这都是个啥亲人的! “咳咳,丫头呀,那药性虽然消退不少了,可对一般人来说也算得依旧厉害,你家男人跟你一样都是第一次吧,所以……那个……”牛老爹一边给花少做着快速上药以及包扎(全是隔空做的,这会儿是个男人都不敢去碰触发疯的母狼呀),一边唠叨。 “说!”这算是花少闭门忍欲后的第一次吭声,短短一个字都能让人感受到一股莫名的火气在其中,虽嘶哑、虽暗沉,却魔魅非常。 “呵呵,所以就你现在这状态第一次很可能会伤了你家那粉嫩嫩的男人哟!” 花少沉默皱眉,嗯,是很有可能,那…… “办法!”总是那么简明扼要呀! “呀!老夫可以先封上你几个大穴,让你暂时不能动弹,嗯,是你的话,大概能够制住你一刻钟吧,所以,第一次就让你家男人主动好了,这样对你们两人都好。”牛老爹一本正经的建议,绝对是一个医者的姿态,只是那心里……唉!个老不休的。 “好,动手!”花少想都没想便应下了,房中那点事儿谁主动不都是做,自家人计较个啥,再加上自己现在的状况……嗯,这样甚好! “啊!对了,老夫给你那红瓶的记得让你家男人服下吧,要解你的药性,就他那小身板,咳咳咳……” 被花少一个怒瞪,牛老爹差点被自己唾沫给呛死,好嘛,她家男人说不得,这……简直就是叫做有了男人忘了牛老爹嘛,呜呜呜…… “老大,人给送来了!”一老一少沉默没多久,一道妖风袭来,而后床上多了一个人,然后,妖风又瞬闪了。 大眼对小眼,大眼泪汪汪,完全无视这屋里还有一个老不休的,轩辕无忧猛的就朝着自家媳妇身上扑:“呜呜……阿痕,本王立刻给你解那药性,要死本王也要陪着你一起死,呜呜呜……” 哭得跟个小花猫似的,不好看了呢,但是当听到他那话时,花少还是心中猛然一震,要跟她同生共死吗? 笑了……冰块脸真的化了,不再是那种僵硬的要笑不笑,直接将轩辕无忧看傻了眼,原来,他家媳妇也是会笑的呀,脑海里就这么一句话了! 花少心中虽然感动也感触颇多,倒也还没忘记要命的事儿,趁着这会儿还能行动,手伸入了她家男人的怀中…… “咳咳咳……”一个面红耳赤的老家伙猛烈的咳嗽着提醒床上那两小两口自己的存在感,那啥,某些事儿还是关起门来私下做的好呀! 轩辕无忧这才发现了牛老爹的存在,瞪大了眼睛,眼中神色不明,貌似有些敌视,花少再瞪了老不休一眼,将她从粉团怀中摸出的药瓶扔给了他。 “这个和红瓶,哪一个适合他用?” “咦?”牛老爹顿了一下,赶紧开瓶,然后老眼精光光,好呀,乌族的东西出来了,没想到连莫族的东西也出来了!算了,现在不是时候追究。 “就这个吧,一颗就成!” “动手,然后你可以滚了!” ……牛老爹那个悲愤,他老人家容易吗,被那死孩子拧了那一路的哟! 然后,清场,然后…… “无忧,动手吧!”花少很淡然的平躺在床上,身上仅仅着了一身黑色的亵衣亵裤,领口还是微微敞开着的,当然,这种淡然是在不看她那双赤红着的双眼,不碰触她那一身火热的肌肤情况下。 傻眼而纠结的小王爷,这…… 动手?动什么手?哦!对了,龙阳十八,呃,不是,春宫那种,可是……该从哪里先下手呢? 花少看着自家一动不动的男人想哭,真想哭了,虽然她打从懂事后就没哭过,连自家父母死于非命的时候都没哭过,可她真不想欲火焚身而死呀,太丢范儿了,她的一世英名呀! “无忧,吻我,触碰我!”嘶哑的声音带着某种压抑在轩辕无忧耳中响起,身子一顿,然后很听话的趴下,嗯,爬破媳妇身上,然后…… “嘶……”花少都忍不住冷抽了一声,这是吻还是啃?关键是,她家男人这会儿咋又这般勇猛了呢?那一压一点不带犹豫的,把她那伤痕累累的身体压的是那个痛。 唉!心中痛苦的一声哀叹,不成了,她得尽快冲破穴位上的银针,她家男人这磨蹭劲简直让人活不出了! 她活不出来了,有人却是啃出个滋味来了,他家皇奶奶给的好药起效了,外加他今天喝下的那点加了料的望月楼高级药膳,所以…… 犹豫、羞怯、生涩却是快乐着吧!终于,他家老子的教导,那好几本书的画面在脑海中一一浮现,小王爷本是天资聪慧之人,在克服了心中那点本能的羞怯以及还惦记着要跟她媳妇同声同死的破事儿(没人告诉他花少那药性已经被解大半了),小王爷终于发愤图强了! 学会了扒人衣服,当看到花少那一身自残所造成的伤,不意外的,粉团又开始呜呜的低嚎,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兽,虽然真不知道他有啥好委屈的,可看在花少眼中挺心疼。 “不痛的,乖,无忧,继续!” “嗯!”狠狠的点头,现在第一任务是给媳妇解毒,让媳妇好受!那小模样……比平日里的娇羞多出了许多的媚惑,却又点着点禁欲的隐忍,简直是让最冷清的仙人也会犯罪,花少此时那个庆幸呀,幸好牛老爹给她定住了,否则她家男人过了今晚估计得见她就躲了吧!唉!破药,该死的皇后! 终于,扒光了自家媳妇,虽然身上很多地方包缠着绑带,但是那修长而柔韧有力的身体,那与自己完全不同的小麦色肌肤……轩辕无忧有些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媳妇,其实,很漂亮呢!脑海里再次浮现龙阳十八以及宫中秘籍……嗯,鉴定完毕,他娶的媳妇的确是个如假包换的女子! 嗷…… 很满意破媳妇剥壳鸡蛋状,自己衣冠禽兽状,粗暴的将衣袍下摆一撩,裤子一退(没好意思全脱),小王爷的纯爷们儿气终于绽放,冲动了,扑了,然后…… “啊……”叫的不是花少是她家粉团男人,花少额头冷汗大颗大颗掉,眉头死皱,应该也是感觉到了某种痛楚。 “呜呜呜……父皇骗我!或者……其实你也是男人,只是不带把的?”可怜巴巴的抬头对上自己媳妇的眼睛,一脸的委屈控诉,谁说第一次只有女人痛,男人不会痛的? 花少…… 其实她很想咆哮:有你tm这么蛮干的吗?一点准备都没做就直冲龙洞!老子这会儿还真想做男人了,嗷嗷…… ------题外话------ 咳咳,没吃完,明天接着吃~(^_^)~ 话说,音是没存稿的悲催主,所以v章节的上传时间音不太一定的哈,要是白天时间够,估么着也就下午6点左右,要是白天有事儿,可能就会到晚上挺晚去了,反正不断更,还请大家多多担待!o(n_n)o~ 第六十九章 两人皆是热汗加冷汗一身,想动的人动不了,能动的人不想动,那啥,那事儿就卡在了最初,磨死个人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可能快有个十分钟,药劲应该过去一些了吧,可其实…… 花少不但是脑门上青筋毕露,连四肢都青筋毕露了,就她家男人那磨死人的速度,唉!还不如直接捅上她一刀来得痛快,不过也没好说,就那人的个性,能够做到这一步应该是极限了吧,期间似乎他还想要换点花样,将她摆点造型,只是最终未果,那点小力气全用到动动上已经够他累了。 忍呀忍,忍无可忍,只能卯着劲的拼命去突破那禁锢她行动的银针,自由呀,行动力呀,花少前所未有的觉得其无比珍贵。 最终小王爷体力不成了,也顾不得他家媳妇正在遭受媚药的痛苦,呼呼的趴在那缠着绑带的胸口上停着不动了,似乎想起了什么,腰不想动了,手还成,伸手,往着那已经开始透血的绑带上轻轻按了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然后伸手拉开自己的衣襟,往自己胸口按了按,脸上绽放了一个笑容,似乎确定了什么,是呀,媳妇的胸虽然跟春宫图上那些不同,可跟他原来也是不同的,还是有点柔软的,所以说,嗯,他媳妇应该是个真女人了,他没变态的娶男人,真好,满足了! 只是…… 他这无心的一系列动作……噗……花少泪奔了,不是,是鼻血奔了,那个悲催的! 嗷嗷…… 这刺激来得好呀,几道很小的声音响起,几道银光从她身侧闪过,然后…… 嗷嗷,花少这头恶狼终于解放了! “撕拉……”小粉团上半身还算整齐的衣袍被人暴戾的撕扯成碎片了,然后…… “啊……阿痕,你要干什么?唔……唔唔……啊……” “呼……”花少一个长音的叹息,tmd的,终于解放了,终于翻身了,终于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终于…… 然后,小王爷只剩下唔唔啊呀的叫唤了,夜还长,满室的春光还会持续很久很久…… 轩辕无忧那个累,累得自己仿佛已经不是自己…… 累吗?花少真没觉得,她已经十分节制了,毕竟天亮之后她还有重要的事儿要做,而且她也随时注意着她家男人的极限,总不能把人真给压榨干了,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其实她还是并没有太多折腾,还是留有时间让人休息一阵的。 而且,还好!也不知道是太后那药的原因还是她家男人在这事儿上天赋异能,总归那持久性还是不错的,除了体力消耗大点,旁的消耗倒也不多,支撑到早上应该没问题,只是能不能将她体内的媚药全给解了就不知道了。 当然,除了她家男人还算得能干之外,那些个造型也还算是有用的,重在情趣嘛,也好在她家男人虽然没有习过武却习过舞,据说那是公主的必修课,身体还是非常柔软的,摆摆造型也是不会受伤的,对这一点,花少是相当的那个满意呀! 春色无边,血色的浪漫,是了,那么大的动静,花少那一身自残所至的伤不可能不崩开的,所以,除了作为女人第一次的血,还有她伤口的血,将床单也侵染成了血色,这样的夫妻欢爱,在整个轩辕皇朝,可能也就这一出了吧!也好在小王爷几乎理智全无,否则就他那性格,见到这一床的血色,估么着再吃了啥猛药男人的本能也起不来了。 ** 天刚蒙蒙亮,小王爷也正好第三次的释放,跟着便很快陷入了昏沉沉的美梦之中,花少也没再折腾,躺在一边默念了一会儿清心诀,过了一会,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反应,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心中忍不住的咒骂:靠,那媚药真tm的猛,迟早有一天她会送回给皇后享受一下的,都折腾一夜了,余效未清呀!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心中叹息了一声,似乎不能继续了,可这事儿不解决干净貌似也不妥当,那…… 想了想,起身穿好衣服,下床,刚走了两步,缓了缓,眉头皱了皱,往下身看了一眼,最后耸了耸肩,跟着如同往昔一样,迈开了大步朝外走。 “来人!”声音比平日里更加嘶哑了些。 一个人影闪到了她的面前,脸上的神情很是古怪,身后似乎还有人发出了一道古怪的嗤笑声,对这些,花少没有任何的反应。 出现在她面前的是魔,妖魔鬼怪中他是武力值最高的一个,清除王府中的闲杂人等对他来说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而昨夜花少的安全才是重中之重,所以,做完该做的事情,他便返回了院中做那尽心尽责的暗卫,只是…… 第一次觉得这活儿不是人做的,就花老大那男人的声儿……咳咳,还好,还好这院子里被怪布下了禁制,外间的人根本一个声儿都听不到,否则这王府中的人可能会全体无力的罢工,貌似这事儿已经发生过一次了。 不过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问题是,魔很疑惑,在那种时候不都应该是女人哇哇叫吗?他守了一夜,除了比平日里粗重点的喘息声,这花老大愣是就没叫出个声来,靠!这丫真是女人?那里边别是玩了一夜的龙阳那啥啥吧! 对于那看自己跟看怪物似的眼神花少是那个视若无睹,这便是脸皮厚到一定程度的功力了:“我需要热水沐浴,你让怪将禁制扩散到院外吧,找个仆从即刻把热水给我送入房中。” 如常的,冷冰冰的放了一句话,人跟着又进了屋,关了门,就那行云流水的动作,让魔对更确定了心中那点疑惑,其实,应该,花老大是真爷们吧!哪有女人第一次之后还能走路走得这般硬朗威武!(其实真是人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呀,怪冤的o(╯□╰)o) “噗,啊哈哈哈……”这声儿似乎是从房顶上传来的,挺妖孽的,魔黑着脸抬头狠瞪了一眼,死妖孽,再笑,小心那扮猪吃老虎的主以后找你算账! 似乎看懂了魔眼中含义,那妖孽的笑声戛然而止,想到了小王爷昨夜的厉害,有点发憷的摸了摸挺直的鼻梁,好吧,其实花老大的男人也真不是个好相于的主,他宁愿再被白道的人追杀一次也不愿再被他纠缠折磨一刻钟了! 那层出不穷的花样……唉,其实第一美人也不是谁都能够消受得起的呀!以后谁敢再说他是妖孽,他铁定跟人急,丫的,明明屋里躺在那个才是最大的妖孽嘛,再想想那听了一夜的声儿,咦……猛打了一个冷颤,闪人不见,他还是去冲个凉吧,今日还要跟着花老大去军营找乐子呢! 王府仆从在花少的军事化管理下效率还是很高的,不多时,响起了敲门声,开门,花少也没让人进屋,一手拧起两壮汉才能抬动的超级大木桶进了屋,关门:“没什么事了,院中不留人。” 将装着热水的大木桶拧到后室,花少瘪了瘪嘴,已经寻思着要在这屋里修建一个可以从外间引水过来的大浴室了,毕竟,呵呵呵……贼笑中,那啥性福生活开始了嘛,每次都这般麻烦也是不好的! 就yy了一下,跟着很干脆的进行下一个步骤,来到那乱七八糟的床前,将自家睡得昏天黑地的男人抱起,嗯,来个鸳鸯浴吧! 看着那本是粉嫩嫩的身体上满是欢爱后的痕迹,花少有点心疼,更多的却是满足,不过还算是没有失去理智,手脚并不是很重,总之将她家男人彻底清理干净,连衣袍都穿戴整齐之后,那人连眼都不带睁一下的。 那床上到处都是血迹自然是不能将人又放回去了,还好,屋里还有一个软榻可用,想到自家男人平日里那猫一样懒洋洋瘫软在软榻上的小模样,花少脸上浮现了一个浅浅的微笑,是了,这一夜春风,旁的不说,愣是让那张冰块脸给融化了,至少笑起来不会像以前那般的僵硬了。 将人放下,花少又返回了后室,不过却是用昨夜另一桶没用过的冷水清洗的身体,那火呀,欲火呀……唉!x!也不知道到底还需要几次才能压下! 虽然,那啥,跟她家男人嘿咻她是挺喜欢的,可奈何她家男人身板熬不住太过密集的折腾呀,所以…… 一边用冷水消退着原始的欲望,一边想着军中那帮不怀好意的二世祖,一道邪恶的笑意挂在了唇边,正好,就拿他们来先帮她消消火吧,折腾不死丫的! 这冷水澡也没泡多久,毕竟时间不多了,而她今日貌似也不适合骑迅雷到军营,因为…… 起身,三下五除二的打理好自己,黑色的元帅袍穿在身上,少了些往日里的冷冽,却是多了一抹邪气,应该会更让人摸不着头吧! 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雪白的狐狸毛披风,将酣睡在软榻上的人儿一裹,而后紧紧的打横抱入怀中,连小脸也给遮挡住了,这人儿此时那张粉扑扑的小脸可是十分令人垂涎三尺,她的占有欲其实很强,真的! 打开房门,守在门外的已不是魔,而是一脸猥琐的牛老爹,花少厌弃的瞥了一眼,准备还是不要理人擦肩而过的好,昨夜的帐留着她将事情处理完再跟这老家伙算好了,差点害她被憋死之罪,哼!丫的,跟他没完! “呵呵,丫头,昨儿爽了吧!来,让老爹给你看看,那药可是解除了?”无奈,冰山碰上老不休的,想要无视都没法子,毕竟这会儿怀里还多了一个没抵抗力的。 任由牛老爹爪子放到了她的手腕上,见他皱眉没问也知道是咋回事儿,不过她还忍得住,也就没当多大回事儿了。 “丫头,你这药性还没解完呀,憋着可是会伤身的!” “嗯!”很平静而吝惜的吐了一个字出来。 牛老爹嘴角抽了抽,爪子又放到了轩辕无忧手腕上,眉头再皱了皱:“你男人体内的药性也还没清楚,这是咋的就能睡了呢?” 这问题牛老爹还真是不解了,是个男人就忍受不了体内最原始的欲望吧,这位这种状态他可真是头一盘见。 想了想,跟着又加了一句:“难道你直接把他给打晕了?爷爷跟你说呀,你是人家媳妇呀,太暴力是要不得的,再说你家男人身子弱,经不住你几拳脚的,而且爷爷还跟你讲呀……” “他累了,自己睡的。”花少打断牛老爹的唠叨,冷冷解释了一句,听着还是挺平静的,不过那太阳穴一跳一跳的青筋明显可见她是相当的那个不耐烦了,若面前不是牛老爹,估么着已经被她一脚不知道踹哪儿去了。 “啊?咦……?自己睡过去的?这样也能睡,他还是男……呃,咳咳,是哟,是个正常人都不能跟你这丫头的体力比,唉!丫头,要不爷爷再给你一瓶无名之药?呵、呵呵……”牛老爹打了一个激灵,丫头喝饱了吃足了,那脾气咋更恶劣了呢?好嘛,她家男人是说不得的,他记住了嘛! 犯错了,貌似昨夜他那点小心思还是被这丫头给惦记上了,得补救呀! 牛老爹极为没形象非常狗腿的凑花少耳边嘀咕了几声。 花少那脸部肌肉虽然已经基本正常了,可冰块久了习惯了,所以,听完牛老爹嘀咕,还是那幅无动于衷的死人样,只道:“嗯,不错,带路,走吧!” “哟!您请了!”得,牛老爹直接狗腿成跑堂的了。 就这样,花少抱着她家男人走了后门,直到王府中人发现府中两个主子都不在了也都全然不知昨夜在主院中发生的那场乱七八糟的大事件,除了那一队被下了封口令的护卫队,至于主屋大床上那堆会暴露事实的证据,咳咳,自然会有人来抹去痕迹的。 后门,牛老爹果然是熟悉花少习性的亲人呀,先知先觉的给她准备好了豪华大马车,还是四匹良驹拉的那种,最后牛老爹还特得瑟的告诉花少,四匹马都被他喂了药,那脚力绝对能赶超迅雷。 花少当下就一冲动,将这老祸害给灭了吧,免得他继续糟蹋花花草草和小动物的,不过…… 得!全当废物利用了,就这样,谁下的药谁来当这马夫,毕竟发狂的良驹也不是那么好招惹的,本该当马夫的魔乐了,然后隐匿了,热闹,谁不会瞧,而其中最乐的还要算被牛老爹祸害过的鬼,那个痛快得! ** 当花少破天荒乘坐马车抵达军营之时,着实将众老兵老将给吓得够呛,当她从马车中抱着一团白乎乎的东西出来的时候,更是吓得众人张口结舌好半晌,那啥,是个人?还是…… 答案?没有!她没那个必要和义务给他们解惑,直接抱着人朝着那空着的主帐走去,将人轻轻的放到行军床上,还不太放心,最后将那新任马夫也留在在主帐之中,她可没忘记她家男人体内的药效也还没完全消退呢,至于这人在军中会造成什么影响…… 嗯,她会是那种不经过思考莽撞行事的人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她这是没法子,万一到某一时刻体内的药性发作了咋搞?军中男人是多,问题她要的就这么一个。 所以,带着吧,反正还有那四个能人在,想要窥探,行,就算是懂得怪那些神神道道的术法,没个把时辰也肯定搞不定的,有那时间……哈!另外三个也不是摆设,如今还多了一个老怪物,她对自家男人在军中的安全可是放心得很,而且就算是有人发现她带家属入营那又怎样,她是花大元帅! 只是……本想四个怪物都留下,最终花少怕麻烦,懒得听他们唠叨,带上了一只妖,至于这只妖怪以什么身份跟在她身边…… 花少嘴角邪气的一扯,瞥了一眼妖那张比她家男人还像女人的脸,心中顿时升起了一个念头,貌似,将有些视线转移了她家男人的安全性应该要多几分吧!所以…… “妖,不用隐匿行踪了,把你那张黑皮扒了,就明着跟我走吧!” 妖诧异的张大了嘴巴,啥米?貌似他们四人中,花老大最不喜欢的就是他抛头露面了嘛,随即想了想,将外面那件被怪施了隐身诀的黑袍一扯,露出了里面的……嗯,果然是个妖孽,穿衣的品味还真是…… 那个花花绿绿的孔雀呀!这只孔雀进入角色的速度还挺快,真身一现,眼中瞬间蒙上了一层氤氲,泪汪汪的生出一股委屈劲来,而后柔弱无骨的朝着花少的肩头靠。 花少那个恶寒,一个闪身,嘴角扯了扯,貌似,她这决定是不是错得有些离谱了?而这只妖怪的领悟力是不是也太强了些呀! 唉!不过事已如此,好吧,稍微容忍一下,尽可能的忍住将这只妖怪一脚踹天上去的冲动吧! “最多容忍你靠近我一步之遥,再近,后果自负!”花少冷冷的瞪了一眼妖,对那四人来说这真没啥杀伤力,可她指尖夹着的那根银针有,这丫认穴位的本事不比那老怪物差多少呀,不要命,可比死还要难受得慌。 “哼!好嘛,奴家安分守己就是了嘛!”那个嗲,花少再次感觉恶寒,认为真该将这人扔花楼去,想了想,想到了梅老鸨,要不,事后问问她还缺不缺小倌,没事儿让这只妖怪去客串客串,也算是赚赚外快嘛,真的,真是为了他好,跟谁都能不亲,跟钱得亲呀,是吧! 对于花少此时邪恶的念头,她身边那只千年老妖是那个毫不察觉呀,尽顾着去展现他的万种风情去了,这不,朝着议事大帐没走几步,已经发生了好几波碰头与鼻血事件了,让花少再一次的感念:美人猛于虎,或许以后的战争或许佣兵任务,可以多考虑考虑美人计,不过自己的人也得多经受经受抗美色训练了,咳咳,貌似她也需要,不过仅针对一个人就是了! 不出意外的,当花少带着一只祸害众生的妖孽进入议事大帐的时候引起的轰动有多大,只是……花少的狼威在那里,几个大将领的心理素质也不是普通兵将能够比拟得了的,所以,还好,狠狠看了几眼那只妖孽几眼,还是该干嘛干嘛。 今日是龙组成立以来的第一次考核演练,也是轩辕皇第一次过来检阅这只花少口中的特种部队,当然,还有一件事情,就是花少来处理她已经容忍多日的垃圾了。 显然,倒也并非个个走后门的都是垃圾,那一队所谓的特组里据说是还有几个懂事儿又能用的,不过,这些仅仅只是据说,一切都还得她看过再说,至于那些个明显是受了某些人唆使,心思叵测者嘛…… 呵呵,她可是非常好心的给了他们时间和机会闹腾,至于能不能闹腾出个结果来……哼!那还用说吗?若非她下命令让众将领配合他们演演戏,玩一场,估么着这会儿那帮人早就连渣都不剩了吧,对于自己在军中的绝对权威,花少非常自信,一点都不用去怀疑。 “什么时辰了?” “晨时刚过一点!” 对于这古代的时辰说法花少是最不习惯的了,没个定点呀,心中其实早就寻思着要解决这个问题,貌似还没空出时间来,空了都用到她家男人身上去,摸了摸鼻子,难得的感到有一点点的汗颜。 “嗯,陛下应该快到了,按照原计划,先集合列队吧,等那帮人闹得最热情的时候本帅再现身好了!”下达完命令,众将领均是一个激灵,貌似,没看错的话,他们的花大元帅笑了?还是很坏的那种笑! 然后,众将因为花少一个几乎不着痕迹的坏笑打鸡血了,吆喝归于自己的属下去了,特别是负责特组的将领,丫的,他早受够那帮二世祖了,终于等到收拾那帮家伙的时候了呀!啊哈哈哈…… “o”妖孽不解而惊悚的张大了嘴巴,他很聪明的呢,真的,咋就没看懂这帮臭男人为么这么鸡冻呢? “老大~”那个嗲。 “说!”花少忍住了去搓搓隔壁的冲动,脸颊抽了抽冒出一个字来。 …… 算不上解释的解释,妖孽更加肯定了一件事情,果然,花老大才是最坏的那一只,他是很善良的,他们妖魔鬼怪跟这人一比,都是圣人,真的,这丫该去江湖上混,真不该呆在这朝堂上,去了江湖,混混,没准还能混出又一个地下皇朝来,当然,他更清楚他认下的这老大是个多么“懒惰”的主,皇帝?呵呵,丫有看在过眼中吗? 耸了耸肩,妖孽恢复了点正常,趁着这会儿没人,开始汇报起昨日他们四人已经处理完的一些事情。 花少听着,眼中始终平静无波,只是嘴角似乎挂着一道讥讽的弧度,身上释放这一股能秒杀普通人的戾气。 好嘛,那帮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老匹夫还真看得起她,不,应该说是真看得起她家男人呀,一直没有在意,这一清理还真是给了他一个惊喜,还真是没有想到一个逍遥王府中居然驻扎了差不多一半文臣的暗探,真当她一直不在皇城就是个没势力吃屎的蠢蛋? 成,她一向遵循的都是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彻彻底底,赶尽杀绝,杜绝后患,反正如今轩辕皇朝风平浪静的也没啥大事儿,来一场大换血也应该伤不了轩辕根本,或许还是一件好事儿,这样应该不会让她家男人为难了吧! 花少越是显得血腥残暴,妖对她就越是欣赏崇拜,好吧,变态对变态总是很能对上眼的,总归那四只也都不是啥好人的。 眼珠子咕噜噜一转,坏水猛然的向外冒,妖那个火上浇油,那个助纣为虐…… 花少很满意,很大方的主动伸手拍了拍某妖孽的肩,某妖孽那个受宠若惊:“啊……” “记住了,怎么作奸犯科都成,就是不能扯上我家男人!”花少笑着态度很和善的对妖孽说道。 妖孽泪汪汪,好嘛,人家就是激动了一点嘛,忘记了那只小白兔是老大您的逆鳞了嘛,呜呜呜…… 所以,妖孽还是比不上豺狼呀! 没人的情况下,花少也没多端正,总之那坐着的姿势绝对不是军姿,挺像是一个流氓,那刚受过教训的妖孽看着她这造型也只能抽风的抽几下,翻个白眼,意兴阑珊的干脆合眼睡觉,昨天他可是也跟那三个兄弟一样,饱受摧残(粉团那啥的声音)一夜呢! 直到…… 一片不应该出现在军中的喧哗声和叫嚣声传入了耳中,妖孽一个鲤鱼挺身,那个兴奋得…… 花少整理了一下衣袍,正经八百的元帅范儿再现:“走吧,看热闹去,不过记得别打扰了我游戏的兴致!” “哼!好嘛!”虽然挺不甘心的,其实他也是很想要亲自见点血玩玩游戏的,可是算了,谁让她才是老大,扭着水蛇腰,扭呀扭的扭着屁股跟着走。 谁敢在花少的军中喧哗叫嚣? 还用说,那队特组嘛! 这帮走后门的人可有背景了,不是某大臣的儿子就是某重臣的孙子、侄子啥米的,背景厚呀、有靠山呀,再加入营后众将领对他们刻意的忍让,某些人在背后的唆使下,然后,某种情绪便爆发到了最高点,老子最大,什么狗屁元帅大人,丫就是一个该回家抱孩子的娘们,没种的女人在军中混个屁呀…… 毕竟,花少那活阎王的传说对这帮生活在繁华安逸皇城中的二世祖来说,那就是一个挺玄乎的故事,一个不着调的传闻罢了,还有一种认识,认为花少是靠出卖自己身体才能驱使众将领为她卖命的(对于这种认识,跟狐狸还有点关系,丫就一唯恐天下不够乱的),再加上花少这三天的刻意不入军营,让这帮倒霉孩子对自己的错误认识更是坚定到了极点。 今日,就是推翻这所谓轩辕第一女帅,掌控军权的最佳时刻了,反正朝堂上已经有父辈打点好了嘛,到时全体文臣对陛下压力一出,呵呵,那帮没脑子的武将有屁个办法! 里应外合?嗯,想法真是不错的,只是实行起来困难还是很大的,军中是有些将领跟她不是一条道的,花少心中门清,不过有关系吗? 背景大?比皇帝老二还大?所以…… 花少非常潇洒自若的来到的练兵场,再次不意外的,跟在她身后的妖孽再次引发了轰动,而这次是真正的轰动,连流氓哨都出来了,吆喝吆喝,妖孽笑得更是灿烂如光! 光,真是光,那个光芒四射,特组中好几个纨绔已经忍不住鼻血开冒,花少看了看旁的几组,嗯,心里还是挺满意的,妖孽的杀伤力有多大,她心里很清楚,而这些训练没多久的娃呼吸几乎没乱,已经非常难能可贵了!至于特组的人…… 呵呵,过一会儿这一堆还能不能称之为还人还真是非常难说呀! 就这样,花少那元帅的威严因为身旁多了一只妖孽,降到了史上最低点,当然,这是针对特定人群而言,除开特组中那帮不长眼的,别的龙组精英们,看向花少的眼神无不恭敬崇拜,释放着花少极为喜爱的狼光,因为…… 只有他们才知道,这位史上最为特别的女元帅是怎样的一个能人,有多么的凶猛,而她脑袋里装的那些东西更是让他们不得不感到惊叹而仰望,那些闻所未闻的训练方式和作战理念,还有经过这几个月的努力,他们所达到的想都没有想到过的高度,这一切的荣耀与骄傲都是上面那位面容始终冷漠着的女帅所带给他们的! 对于练兵场上那一小范围的散沙,貌似也没个人管,包括本应是他们教官的将领,直到…… “皇上驾到!” 挺大个架势的,毕竟皇帝出行嘛,禁军开道,百官随行,而此时那一团散沙就显得格外突兀了,不过人倒也是挺有眼色的,至少在轩辕皇快要到来之际一下子全体静默无声,似乎刚才在军中喧哗挑衅的人根本不是他们这一团似的。 一番按规矩的迎接寒暄,然后轩辕皇一番废话,之后…… 来事儿了! “启禀陛下,末将有事请奏!” 对于这帮精气神十足的龙组成员,轩辕皇心里还是挺满意的(特组的人被他直接忽略),所以那废话也并不多,他还急着看花少跟他所说的特别成果呢,结果被他刻意忽视的那一团就来事儿了,那个烦,不过做皇帝的嘛,天生的戏子。 “喔!朕记得你,你是李侍郎的三子吧,嗯,挺好!你父亲虽为文臣,有你这大好男儿为国从军,朕,颇感安慰呀!好吧,朕准你‘越权’请奏!”瞧,人当皇帝的就是会说话呀,先把甜头给足了,后一句就挺有深意了,至少皇帝老二身后的李侍郎已经开始抹起脑门上的冷汗了。 当老子的是官场老油子了,可惜当儿子的明显还是个愣头青,枪打出头鸟懂不?所以,注定了这娃的悲剧。 “启禀陛下,末将等不服!” “嗯?有何不服?说来听听,朕赦你无罪!”轩辕皇看上去被勾起了兴趣,半眯着眼睛瞥了一眼花少,状似因这话对花少起了质疑,其实……天知道,那是调侃外加幸灾乐祸,好吧,其实那特组的事儿他老早就知道了,也知道今日定有这么一出戏,而他跟花少,咳咳,算是狼狈为奸的……嗯,进行改革大计吧!这年头,当皇帝容易吗他! 那二愣子那个得瑟,却是真没太注意好些个投在他身上怜悯的小眼神。 “末将不服花元帅对末将等的安排,这特组自打成立后便职责不明,花元帅……”巴拉巴拉……那个滔滔不绝! 其实,总的说来也就是,花少这元帅当得是名不副实,连个小队都管理不好,根本就是徒有虚名,顺便还有擅离职守等诸多罪状,哦,今儿个还多加了一条,带侍宠入营祸乱军心,说不定就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云云! 轩辕皇听得是那个乐滋滋,是哟,连他都不敢这般讽刺那丫头,这孩子能人呀,想想自个儿昨日吃的冷气,解气呀,虽然说话的更不是什么好东西! “如此,三公子认为这事儿应该如何解决呢?”听着听着翻来覆去也就那么些个罪,轩辕皇觉得无趣了,老狐狸戏谑的单手撑着下巴,态度十分和谐的打断那话唠问道。 得!从得瑟晋级为自我意识极度膨胀了:“换帅!” 两字儿落下,诺大的军营静默得都可以听到苍蝇叫的声音! 换帅?你一小兵说了就算?个脑缺的吧!没看着军中那帮爷们儿个个眼中都要冒烟了吗?没见到好些个文臣直接软腿了吗?当然,软得最厉害的还要属他老子。 估计那帮别有心思的文臣这会儿也很悲愤吧,你说说看嘛,不是有这么多个娃都送入军中来了吗,咋就愣是推出这么个缺心眼的? 反正事已如此,不管是文臣还是武将,这会儿也只能是巴巴的看着皇帝陛下要如何处理了,然后,皇帝陛下看花少。 “呵呵,花爱卿,你看这事儿该如何处理呢?” “啊哈!该咋处理就咋处理,换帅也成呀,挺好,就看看他们提议换谁吧,你们认为谁比本帅更能胜任这个位置,那就推荐他上来先跟跟本帅比划比划好了,文比武比都成。”花少说得很随意,像是对这元帅之位一点都不留恋似的,其实也真不留恋。 “喔!爱卿这说法也有点意思,这提议也甚好,不过如何个文比法?又如何个武比法呢?”轩辕皇显得兴趣挺浓,对有人嚷嚷着要换他亲封的大元帅好似一点都不在意,反而像是在玩游戏,其实也真就是一场游戏,也就是为了看清一些派系的最简单方式罢了,这帮二世祖可真比不得他们家老子,可以说这一步棋,那些个混官场多年的老油子们下得真的很臭。 “啊,简单点,文比就来一场沙盘点兵模拟作战吧,武比当然就是看谁的拳头硬嘛,毕竟为帅者一样是需要身先士卒的,一上场就被敌军给灭了,那仗也真不需要打下去了。” 练武场上的众兵将(除了特组)听到花少这话都很淡定,理所当然的事儿嘛,文臣那边就…… 花少的武力值到底有多高,说真的,真不知道呀!就知道她貌似也真挺厉害的,毕竟传说还是有那么多的嘛。至于文比,估么着没人会去想那种事儿,对于花少的诸多无耻战略之术,他们倒是挺相信的,毕竟从她回京后所做的很多事可看出,这真是一个很阴毒、卑鄙、无耻的家伙呀! 可是…… 谁?推选谁?那只出头鸟本来是打算推选他自己的,可到这临门一脚,不成了,退缩了,就花少说话那一会儿散发出来的修罗煞气,又岂是他这么个常年纵情声色场所的纨绔能够抵御得住的。 “这……”怯懦的退后了几步,往身边几个纨绔好友看去。 没看见,不认识你……回应他的基本就是这种眼神了,他们被家里人吩咐在军中惹事、挑拨,可没人教唆他们直接向皇帝陛下请命换帅的,自己惹出来的事儿,自己担着吧! “好!就如爱卿所言,朕准了,那么,李家三公子,你认为谁最适合元帅这个位置呢?嗯……”轩辕皇豪爽的在临时龙椅上一拍,这问题…… 二愣子尿裤子了吗?嗯,还成,没把他家老子的脸丢光,虽然他家老子已经直接歇菜的晕了过去。 “嗯……怎么不说话了呢?难道你向朕请奏就是为了戏耍朕和朕的元帅一番?”龙威呀,适时的一发…… “请陛下保重龙体!” “请陛下息怒!” “请陛下赎罪……” 龙屁股后面跪了一地的老朽弱不禁风,那个好看呀,好些个武将都有些忍俊不禁的扯歪了嘴巴。 “不、不是,末将是……末将只是……哦,那个,元帅位置嘛,末将认为能够胜任者一定是不凡者……”一堆前言不搭后语的呼啦,可怜的二愣子那个惊恐无限,往日的朋友这会儿又全体不仗义,最后…… 哼!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所以,陛下。末将认为为等从军者需想要有志气,那元帅之职自然是能者居之,末将所在队伍便有诸多能者,末将不才,此番冒死请奏也不过是痛惜于这些同僚被花元帅埋没了才干而已,末将在他们中真的是最弱的一个了,唉!当然,末将日后定当努力!” 哟,狗急了跳墙就这号的了吧,急智呀,人才! 花少跟狐狸轩辕皇一个对视,皇威继续那个释放,花少这忠臣良将也该出马上场了,其实,丫的,她也快憋不住了,一肚子和一身体的火必须得泻泻了呀! “所以,你是提出了意见,但是没有解决问题的方法是吗?哼!如此作为形同戏君!罢了,这是在军中,就把你交由花元帅处置吧!如此作为……花爱卿呀,这样的人,军法该如何处置?”嗯,唱黑脸的皇帝! “启禀陛下,本帅认为此子说得还是有些道理,这样吧您看行不行,为了让大家心服口服,也为了证明这一组队员能人无数,就让本帅陪他们来上一场好了,嗯……简单点,就武比吧,单挑也成,群殴也可以!”这求情的是……那个冷酷无情的花大元帅? ------题外话------ 哭一个先,河蟹社会,那啥过程是发不出来的,音写了大家看不到又觉得挺可惜的,所以,群共享里,有兴趣的朋友就去看看吧!o(╯□╰)o 第七十章 文臣那边儿确是挺惊讶的,以他们对花少的了解,那人应该没这么好说话呀!难不成…… 难不成她还敢以比试之名当着陛下的面行杀人之事?这个想法划过脑海就没法让人淡定了,虽从未见过她出手,可那活阎王之名想来也绝非空穴来风,那…… 那一组人就算不是他们家最受重视的孩子,可也代表着他们的颜面,如果她真如同传说中那般厉害,那这一“耳巴子”下去,他们的颜面何存? 另一边的武将…… 瞧瞧,所以说,物以类聚呀,就算是身为武将不懂得文臣那些弯弯道道,可也并不等于傻帽,最重要的是,花大元帅亲自出手教训这帮他们忍了多日的废物,那戏,铁定的好看!个个放着狼光,擦拳磨掌,就好像一会儿要动手的人是他们一样。(..info无弹窗广告) 不管这些人咋想吧,皇帝老二对花少那提议是百之百赞同,而被那突然开窍的二愣子给牵连的龙组之人就没那么愉快了,个个带着怨毒的目光怒瞪那李家三公子,却也……莫可奈何! 单挑? 没人不珍惜自己小命的,也没人有那自信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能够放倒花少,且不说她真实实力如何,反正就那身量也绝非寻常女子可以比拟得了的。 所以,最终只能是群殴了,说出去会显得很丢脸,一群大老爷们群殴一个女人,可小命和脸面相比,明显的前者更为重要。 “好!武器随便你们选,不过本帅也有丑话说在前头,此番虽说是比试,可刀剑无眼,所以,生死不论!” “嘶……”不意外的,花少这铿锵有力的话一落下,文臣那边便响起了一溜的抽吸声来,这年头谁个手上没条人命?可问题是,他们可从来没有亲自动手过,好些个还挺怕血,敢情这位女元帅还这真是要在陛下面前动真格的? “启禀陛下,微臣认为此事不妥,此番不过是一个比试,自当应是点到即止!” “启禀陛下……” 文臣那边又跪拜了一地,武将这边没得到花少的吩咐倒是没人出来吭声,全当看热闹了。 “好了!朕倒是认为花元帅的想法甚好,这军中统帅一职事关重大,岂可儿戏!若是不拿点真本事出来,若是没点血性,这元帅一职又岂能胜任,朕意已决,花爱卿,可以开始了!”这一次轩辕皇可是干脆的力排众议,以往百试百灵的群臣进谏皇帝妥协的事件完全没有发生。 文臣傻眼了,武将人人脸上的神情更邪恶的,对花少挑衅的特组成员脸色惨白白了,然后……也只能孤注一掷!怎么着她都是一个女人,怎么着厉害也应该是寡不敌众的,心中存着最后一点侥幸与安慰,让他们终于拿起了武器。 花少抄着手站在点兵台上,表情依旧冷漠平静,没有催促,没有烦躁,当然,更不会有任何的畏惧,给这帮人最后的时间,谈论战术也好,商量阴招也罢,总之,在绝对武力值的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只能是徒劳一场空的。 “元帅,请赐教!” 下一刻,只见一道黑金色的华光闪过,花少人已经站定在了特组队员的中心。 不得不说,花少站定的这个位置真的很不好,至少对她而言十分不利,太利于四周的人对她群起而攻之了,只是…… 何为一人堪抵千军,距离花少最近的特组成员此时此刻,深深感受到了,不见她有任何的动作,只是释放出了自己本身的气息,便足以他们被吓到完全迈不开手脚,那是从修罗场上回来的人才会拥有的气息,那是用无数敌人的鲜血才能够铸造出的气势,而他们……多么幼稚,在这人面前,他们其实什么都不是! 可惜,悔之晚矣! “给你们三个呼吸的时间对本帅进攻,若是你们不动,那本帅可就不客气了!”双手背负在身后,手中没有任何武器,面对着四周手持利刃的对手,能称之为对手吗?花少显得很气人的漫不经心!却,给人以无比的压力! “啊……我跟你拼了!”终于,有人承受不住那恐怖的压力了,没被吓傻吓死将那份恐惧化为癫狂的冲动也还算是不错的心理素质! 就这原因,所以花少给这第一冲向她的人一个痛快,手起手落,刀落,人倒地! 没有多余的动作,不好看,不花哨,上面的轩辕皇明显不太满意,就这么简单?好歹你们这帮不成器的有几十个人,那丫头就一个呀,简直太丢纯爷们的脸面了,这位就是标准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有谁能对花元帅造成伤害的,朕特赐为宁远侯,赏黄金千两!”好吧,这轩辕皇同样是一个不良份子,就为了饱饱眼福,啥承诺都给得出来了。 权和钱! 对于他们这些并非嫡出的世家子弟,穷其一生所追究的不就是这两样东西吗!所以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人性中的贪婪果然才是最为可怕的东西,因这份赏赐,好些人强压下了对花少本能的恐惧,冲刺、攻击…… 花少左闪右移,身形飘渺不定,看上去就好像是在无人的狂野闲庭信步一般,所谓猫戏耗子差不多也就这样了,只是这猫非寻常的猫,而是一只会要人命的猫。 疯狂的嘶吼声、痛嚎声、绝望的呐喊声、生不如死的……还有好多已经不是人类应该发出的声音了,当各种声音响彻了练武场的空际之时,练武场外也响起了一连串的呕吐声。 花少手中的确没有武器,对她来说,对付这些垃圾若是用武器,那简直就是对武器的一种侮辱,而她也不过是使出了两、三层的功力罢了。 少数眼力好的将领更是惊讶的发现,其实,花少的右手还一直背负在身后,一只手,仅仅一只左手,一分钟不到,便解决了几十个武者,虽说只是些初、中级的武者,可贵在人多,也不应该这般容易呀,那她……他们的花大元帅到底达到了怎样的一个境界呀! 看看人家,除了左手上满是血腥……嗯,还有些个碎肉沫子,身上的衣袍可是不染丝毫血迹,连发丝都不带乱一下的。.info[] 那崇拜敬仰之情宛如那个滔滔江水……众将领看向花少的眼光是那个狂热,至于地上那一堆…… 嗯,果然如同花少起先所言,还能不能算得上是人都难说,现在地上那一堆也就是一堆肉块,花少为了发泄那点儿火,这一次没有按照原本的打算慢慢玩,而是非常干脆,非常干脆的用手将大活人给直接解体了,以她对人体结构的了解,以及手上的力道,要办到这种程度,其实真的很容易! 浓郁的血腥味充斥在整个练武场中,文臣们哪里见过这般修罗炼狱般的场景,当然还有自家孩子被如此虐杀的悲愤,晕的晕,倒的倒,还能站立着的就没几个了,而武将们无疑都被这场面激起了嗜血的狂热冲动。 “花元帅威武!” “花元帅无敌!” …… 也不知道是谁最先呐喊,紧跟着对花少那崇拜褒扬的话语响彻天际! 轩辕皇单手支撑着脑袋,狐狸样的眼睛里划过一道莫名的光芒,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嘴角挂着的那抹笑意,让一直伺候他的高公公不寒而栗,偷偷瞥了一眼还站在场中的花大元帅,一个激灵…… 那女人…… 天呀!是女人吗?仿佛地上那一堆碎肉不是她干的事儿,神情依旧是那般的冷冽而平静,除了那双有些泛红的双眼,除了刚刚他不小心看到的她舔舐嘴唇意犹未尽的表现! “嗯……你们几个,不打算动手吗?”花少突然转身,对几个距离她最远,打一开始便没有拿起武器的人问道,其实也正是因为他们手中没有武器,才免去了与地上那堆碎块一样的遭遇。 “启禀元帅,我等并未觊觎过元帅的位置,也从没想过要与元帅为敌,跟他们不是一条道的人!”一个清瘦的男子苍白着一张脸,却是直视着花少的眼睛说道。 花少点了点头,这几个应该就是所谓的特组中能用的人了吧,还成!毕竟在这种情况下还敢看着她的眼睛,挺直了脊梁骨跟她说话。 “他们跟你是一个意思?” “是!”这话不是光光是那清瘦男子回应的,他身后还有八人,加上他,这特组最终也就只剩下了这九人而已。 “那么……还有谁对本帅有质疑吗?本帅一向很好说话的,也不愿埋没了人才,认为比本帅更能胜任这位置的人,上场来跟本帅比划比划便是,今日可是最后一次机会,日后若还有人在军中造谣生事、扰乱军心者,斩立决!”花少冷冽的双眸朝着四周环扫了一遍,目光落到某几个将领身上的时候多停留了片刻,而那几个将领…… 那个冷汗淋漓……就那刹那的眼神,像是将他们完全看穿,而他们就好像是待捕的猎物,又好像是砧板上待宰的鱼,那些个别样心思,在这一刻全然不存,传说与现实,他们非常肯定现实才是最可怕的! 好了,该收拾的垃圾收拾完了,花少那点火也发了些出去,又可以撑上一段时间了。 “陛下,时辰也不早了,关于这元帅之位的事情也已经得到圆满解决,您看是不是现在开始阅兵?”花少接过某将领递过来的白绸将手上的血迹擦拭干净后便来到轩辕皇面前行了一个军礼问道。 “准,开始吧,朕,非常期待!”一双满是阴谋的狐狸眼对上那双无情的冰眸,轩辕皇对着花少看了片刻,而后脸上挂起帝王标志性的笑容,显得格外兴奋与期待的下令。 剩下的阅兵也挺精彩,不过有花少那空手碎人体的那一幕参照,至少从武将的角度上讲,兴趣就不是那么大了,只有轩辕皇,看着看着,真是发自内心的兴奋了,旁人所不知道是,这一只队伍其实是完全属于帝王一人的,非暗卫,却是比暗卫更加神秘。 这一帮龙组中人其实还不能完全称之为龙组中人,能够走到最后,成为龙组核心成员的人其实是极其稀少的,可以说是千里挑一,而此次的阅兵也不过是做给某些人看的,明面上的东西,爱怎么看就怎么看,那些训练方式虽然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也很新奇,可对花少来说,那不过是基础的基础,是无关紧要的。 “啊哈哈哈……花爱卿真是朕的良臣呀!好、好、好!”龙颜大悦,除了三声好也真没法有别的了,这人官位已达极致,钱?貌似她也不缺,人?他最疼爱的小九都送给她去糟蹋了,所以,就个好字吧! “能为陛下服务是本帅的荣幸,陛下满意就好!”注意,是“服务”而不是“效力”,双方是需要等价交换的。 轩辕皇…… 摸了摸鼻子,瞪了她一眼,有些事儿心照不宣、心照不宣! 好嘛,这事儿也算是圆满了,皇帝陛下也是不能离宫太久了的,等欢送完大部队,再对龙组成员训话一番,还有那九个特组人员的重新分配等等杂事处理完,花少感觉自己差不多快要冒烟了,毛!那破药她迟早要送还给皇后去享受一把的,花少心中这念头再次升起。 急匆匆的朝着主帐走去,大老远的似乎就闻到了她家男人身上的栀子花香味了,花少脸上的肌肉放松了,嘴角扯起一道……嗯,猥琐或者淫荡的笑意。 只是,在她办正事儿的时候,她家男人又干了些什么呢? 轩辕无忧怎么的弱也还都是一个真爷们,所以,吃了他家皇奶奶的超级药丸,那药忒好了些,药效没清干净,他就是再困也睡不了多久的。 差不多就在特组那帮人开始喧哗之时,轩辕无忧就醒来了,看着这陌生又带点熟悉味的大帐,先是一个恍惚,然后眼中的焦距对上了牛老爹,然后大急,毕竟他是以为他家媳妇死定了呀,而他是要陪着她一起死的。 无论牛老爹如何解释,这孩子都听不进去,那个闹腾,最终没法子了,魔、鬼、怪通通露面来试图说服他,还是未果,而那三人也终于体会了一把昨夜妖的痛苦了,这一只,嗯,花老大的男人才是极品妖孽,鉴定完毕! 最终…… 没法子,一个要死要活的小王爷,骂又骂不得,打更是打不得,让他受点小伤估计到最后都得被某人扒皮,所以,带着人去亲自见证他家媳妇是多么强大的一只打不死的小强吧! 有怪在,只要他们几人不发出内力波动,想要隐匿身形还是十分容易的,所以…… 其实花少那残暴又恶心的行径被她家男人看了个清清楚楚,小王爷那小脸蛋煞白煞白的,好半天都没回过神,在他家老子阅兵之前就恍恍惚惚返回主帐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 魔三人其实早就料到会是这种结果,如今这小王爷被吓到失神的样子,虽然事后可能会被花老大扒皮,他们却也一点都不后悔,迟早的事儿,其实打一开始到现在,他们也都认为这软弱的逍遥王是配不上他们花老大的。 而牛老爹…… 牛老爹少有的不闹腾,表情还很严肃,只是在轩辕无忧眼中差不多有点神采之后递过去了一颗药丸,回神定心用的。 “阿痕她……”轩辕无忧下意识的接过牛老爹手中的药丸,看向这位一直跟在她媳妇身边的老军医,眼中带着一丝纠结,想要说些什么却是最终没有说出口来。 “嗯,这才是真实的她,若是没有那般的气势和手段,她早八百年就死在战场上了,而你今日所见的她,也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只要跟她在一起,日后这种血腥的场面就算她有心护着你,却也绝对无法完全杜绝,这样的她你还敢要吗?如果你不能接受这样的她那最好早些放手,老夫将她当成亲闺女看待,是容不得任何人伤害到她的,不是身体而是心,伤身有得治,伤心难疗,你好好想想吧,毕竟她待你确是真心也是不同的。” 牛老爹的话一点不煽情,完全的平铺直叙,却是真正的撼动了轩辕无忧的心,旁的他似乎没太记住,就记住了,他媳妇很可能早八百年死在战场上了! 脑海里突显一片血红,仿佛是从她媳妇身体内流出来的,是了,血,昨夜那一床的血色他其实是有看到的,心疼却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已,而为什么他们第一次结合会是这般情景,皇后,还有那些想要将他置于死地的人,不是杀人就是被杀,如此……那他宁愿选择主动出击,再淡漠的人在有了想要守护的人后,对有些事情也是不会再容忍下去的。 眼中的神采渐渐的坚定起来:“阿痕是本王明媒正娶的媳妇,若说她杀戮太重会下地狱,本王陪着她一块儿去就是,她的孽本王与她一起承担,总归她已经是本王的人,本王便绝不会放手,若有人要跟本王抢她,那就遇神杀神,遇魔弑魔,遇鬼灭鬼,遇妖毁妖!” 小王爷难得的豪情与真情流露,应该来点喝彩声吧,只是…… 屋里那三只却是囧了,好吧,他们这里有一只魔、一只鬼,妖跟在花老大身边,敢情他们都是属于要被花老大男人灭杀的对象了,除了一只怪,那个气! 牛老爹摸着下巴那撮山羊胡,半眯着眼睛笑,对于轩辕无忧这答案他非常的满意,否则…… 哼!就算是在他皇帝老子面前,他也是能横着走的主,还折腾不死他一个小面团子! 唉!这都什么人些,小王爷是不知不觉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呀,绝对的,若是他回答错一个字,牛老爹绝对有n种方法让他死于无形,至于他家花儿……哈!那丫头就一没心没肺的,长痛不如短痛,痛痛就过去了嘛,反正牛老爹就真是这么想的了。 “那,你们能再跟本王说说阿痕在军中的事儿吗?外面说的倒是多,可大多都是夸张了的吧,本王想要知道一个最真实的阿痕!” 既然接受了自家媳妇是个残暴血腥的家伙,轩辕无忧心中那点疙瘩也就没有了,却是更加迫切的想要了解那个与在他面前完全不同的媳妇,至于他家媳妇派来保护他的那三个奇怪的人是什么身份,他是只字未问,有些事儿,分寸! 得!花少的往事呀!要说这个,牛老爹是最来劲了,只是他说的跟外间的传闻之间……汗!简直就是在对花少不惜余力的抹黑嘛,只是比较奇怪的是,牛老爹添油加醋说的事儿都是花少附身到这身体后的事儿,那之前的却是只字未提,也不知他是…… 魔三人快要听不下去了,脸部肌肉都快抽得扭曲了,很想知道,若是花老大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老不尊对她的诽谤,会不会一脚将他踹到天上去?反正那女人貌似也不懂得啥叫敬老的。 轩辕无忧倒是听得津津有味的,时不时还兴奋的插言跟着牛老爹诽谤他家媳妇几句,汗!这真是极品妖孽对上极品老不尊呀! 热闹哟!某一时刻,魔三人却是不瞧着热闹了,突然失去了踪影,而下一刻,主帐的门开了,那标志性的黑金色蟒袍带着一股子肃杀之气出现在屋子里,正说得唾沫横飞,手舞足蹈的牛老爹,“o”,然后屁颠颠的对冷着脸进来的花少狗腿道:“呀!花儿呀!这么快就回来了呀,牛爷爷跟你说哈,你家男人牛爷爷可是有好好给你看着的,你看吧,他体内的药效其实早就发作了,就是有牛爷爷在所以他才没有失控呢!” 说完,牛老爹屁股上仿佛长出了一条尾巴来,摇呀摇,眼睛眨巴着,仿佛在对花少说:夸我吧,夸我吧,快快感谢我吧! 这种造型若是一个小正太做出来,嗯,萌!一个皱巴巴的小老头做出了,嗯,呕…… 花少冷冷的看着某老演戏,就直勾勾的看着不吭声,然后,老不尊的蔫了,然后哀怨的瞪了一下花少,很自觉的出门关门,不打扰人家的好事,某丫头又要兽性大发了呀! “噗……咯咯咯……”打花少一进门就默不作声看着她与牛老爹互动的轩辕无忧终于忍不住捂着被子笑出了声,其实,他家媳妇身边的人也是好可爱的呢,比起他那些属下……唉!他是不是也该在那帮人面前好好竖立一下形象了呢? “嗯?什么事儿让我家无忧这般乐呵?说来听听,让本帅也乐呵乐呵!”花少嘴角挂起一道坏笑,一边说话一边脱衣,活脱脱就一流氓胚子。 “呵呵,没什么,就是你的军医挺好玩的,他跟我说了你在军中好多事情呢,噗……阿痕,你实在是……啊哈哈……”想到牛老爹跟他说的自家媳妇那些个糗事儿,什么害羞什么害怕的感觉,被小王爷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花少嘴角抽了抽,深呼吸,虽然没听完,但还是听到一些牛老爹杜撰的关于她的故事,好嘛,老家伙!昨个的账还没算,今儿又来,继续记上了! “他说的话你也信?” “呵呵,咳咳……为什么不信,不是有句老话嘛,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他一位老人家怎么会说谎呢!”轩辕无忧笑得两眼亮晶晶的,珠光闪烁,看在花少眼里是分外撩人。 不过……美食还是一点一点来吃为好,反正这会儿体内的药力已经在她可控范围之内了。 “他曾经跟一帮兵油子说喝童子尿可以避百毒,你信吗?” “呃……”轮到轩辕无忧没话说了,真是没想到那位那老人家有过这么恶劣的事迹,不过…… “那,那帮当兵的信了吗?”轩辕无忧很好奇。 “信了,那帮人好长一段时间在军中见人就问人家是不是童子鸡,原因跟你一样,都被他那看似道貌岸然的模样给骗了!”牛老爹有道貌岸然过吗?好吧,总归花少要诽谤回来的目的已经达到。 “呃……噗……啊哈哈哈……”这下轩辕无忧不仅仅是笑开了而是笑喷了,这军中的人,呵呵,还真是可爱呀,其实也不像是他们外表那般看着吓人嘛! 看自家男人笑得开心,花少也开心,花少开心了自然是要付诸于行动之上,咸猪手伸出,拉、扒、拽,然后扑倒,先来玩亲亲…… “唔唔……呼呼……阿、阿痕!” “嗯,在!” “阿痕!” “在呢!” “这是在军中!” “嗯,我知道,可我忍不住了,你也应该忍不住了吧!” “呜……可是……” “没关系,有怪在,没人会听到的,你想要怎么叫就怎么叫,我喜欢听!” 轰……那个面红耳赤! “阿痕!”在即将全垒打之时,轩辕无忧突然推了推压在他身上的花少,神智显得很清晰的唤了她一声。 花少抬头,不解的皱了皱眉:“嗯?” “阿痕,我看到了,今天!” 花少身体猛然一僵,原始欲望驱使下眼中泛起的炙热之色瞬间褪去,好片刻,有些艰难的发声:“那,你……” “那样的阿痕我也喜欢,什么样的阿痕我都喜欢!” 哗…… 脑海中似乎突然间融入了些什么东西,花少突然感觉到一种圆满,就因为这么一句话,一句对旁人来说可能微不足道的话,她甚至感觉自己的以至巅峰的武技也随之更上一层。 “无忧,我花无痕在此对自己的本心发誓,爱你、敬你、护你、宠你,生生世世!” 回应她一本正经誓言的是比百花绽放还要美丽的嫣然一笑,然后…… 春色无边,激情万丈…… 一番缠绵,花少也没太过分,毕竟这里还是军中,解决了两人体内的迫切欲望便将又累瘫软在床上的男人打包抱起。 马车停得不远,而军中的人也始终没有看清楚花少怀中抱着的那白绒绒的是个啥东西,当然,也有些想象啦,就是那轩辕第一美,他们家元帅的男人嘛!只是这想象在见到跟在花少身后的那只妖孽后又给打消了,貌似,比起那轩辕第一美,这位也差不离,他们家元帅,果然桃花处处开,那个牛x! 感叹、那个羡慕嫉妒恨,貌似许多人忘记了花少其实是一个女人,而那只妖怪是女人还是男人都真不知道了,男人有长得那么阴柔的吗?反正他们家元帅那粉嫩嫩的男人也没那般的阴柔吧! 马车里,轩辕无忧虽然已经昏昏沉沉了,却是没有忘记一个他想了好半天都没有想明白的问题。 “阿痕,你就不会疼吗?” “啊?嗯,自然会疼的,不过还成,忍得住!”花少先是诧异的皱了皱眉,而后顺着自家男人的眼神往下看,明白了所指,心中有点哭笑不得,还真当她是死人了不成,女人家的第一次那有不痛的,只不过她是习惯了忍受常人所不能忍罢了。 “咩!”轩辕无忧露出一道萌翻天的表情来,只不过一会儿那表情就转变成古怪了,似乎带点心疼,又似乎在看怪物,又想到了他家老子的吩咐,貌似,从昨夜到刚才,好吧,先脸红一下,除了刚开始,一直都是破媳妇在主导着那事儿,可她不是疼着吗?还有那体力!唉!父皇呀,小九可能只能让你失望了! 带点怨念的猛瞪了花少一眼,轩辕无忧抓起那件毛茸茸的白披风,直接盖到了头上,啊啊啊……让他躲会儿,休息会儿,他家媳妇今天肯定是不会放过他的啦,就算不是因为那药也肯定会是这样的,打从第一次那啥啥之后,轩辕无忧对花少的狼性算是有了一个充分的认识。 花少好笑的看着自家男人装鸵鸟,也不揭穿,也不骚扰,自行闭目养神,其实也就是闭个目,脑袋一点都没有空闲下来的。 今日这杀鸡儆猴的举措肯定是有用的,可被她做得有些过,所带来的负面效果也肯定是不可避免的,皇后那边既然已经打算完全撕破脸皮跟她和她家男人干上,丞相那边肯定也不会袖手旁观,至于那帮趋炎附势的文臣也势必跟着起哄,外加今日自己这决绝一杀,呵呵,轩辕朝堂这浑水也差不多要搅合开来了吧,嗯,也是差不多时候该对有些人动手了。 想着那帮天天只知道唧唧歪歪不懂实干的文臣,花少又免不得想,这帮人应该个个都是老奸巨猾的呀,咋就那么没脑子的将自家儿子孙子啥的送到她军中搅合去?这不是很容易就暴露出自己的派系了吗? 而其实……所谓派系还需要如此去分别吗?对于朝堂上那点事儿花少还是小白了些,不知道自古文人之间的斗争才是最残酷的,而当某些势力侵犯到了整个文臣权益之时,那时候,文臣们又会自发的联合到一起,一切无非是个利益,而那些死去的倒霉孩子,换一个时空,有些事情却是没有改变的,大家氏族都是分嫡庶的,死几个庶出无关利害。 不论如何,总之花少今天那残暴的虐杀,算是正式拉开了一场朝堂斗争的帷幕,而对于她这个人的存在,各方势力也势必有了一个崭新的评定,特别还要加上轩辕皇对她的态度问题,那堪称绝对纵容,似乎有将她推向轩辕第一佞臣的趋势一般。 总归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思考方式很难在一条平行线上,最终胜负目前尚难定论,除非…… 关键人物呀!貌似在那世人都没放眼中的粉团小王爷身上呢! 回到逍遥王府,不出意外的,入府入主院进门关门,而后…… 反正晚膳是花元帅令人端到主屋中去吃的,不过没人进去过,元帅亲自出门来端,吃完了又亲自将碗筷送出了房门,这…… 王府众仆从那个浮想联翩,再联想到几日前听到的那销魂至极的声儿,啊啊……那个,鼻血! 终于,第二日,花少很早就起身,双眼貌似多了两个黑眼圈,精神头却是很好的,特别那表情……一脸的餍足呀,连周身释放出来的气息都柔和多了,看得妖魔鬼怪那个啧啧啧……不好说,没得说,魔表示:依旧还是很怀疑这丫的真实性别! 对于那种看怪物看稀奇的眼神,花少是完全免疫,没多余的废话,直接下达了命令,妖和魔留在王府保护她家男人,她则是骑着迅雷带着鬼和怪去向秘密基地,有些非常规的事儿自然需要非常规的人,嗯,专业人士来解决比较好的嘛! 日头高高照,花少已经离开王府快大半日了,主屋里也终于有了动静。 “唔……嗯嗯,来人呀!”这嘶哑的声儿是谁的?守候在外的妖和魔对视不解,肯定不是老大的,花老大的声儿叫暗哑磁性,绝对不是这种撕裂般的嘶哑声儿,那…… “o”这两个让江湖中人仅听个名号都得闻风丧胆的主,这会儿却是纯然的一幅蠢样,没法子呀,这的确是头一次见到这号事儿嘛。 那啥那啥之后一般不都是女人喊得嗓子冒烟吗?再想想那折腾得他们冒了一晚上鼻血的声儿……好吧,很肯定里面叫唤的是老大的男人! 你推我推,最终武力值偏低的妖被推进了房里,一看床上的清醒,嘴巴又“o”了,那个壮烈!除了没血,貌似比起第一天晚上没好多少,干!老大果然能干!再正大光明的偷瞥了一下小王爷露出来的上半身,妖:“禽兽呀!”(发自内心的感叹!) 以轩辕无忧那过分害羞要面子的性格居然主动唤人进屋,可能吗? 咳咳,没法子,一来他家媳妇离开的时候跟他说过屋外的是谁,可以完全相信,最主要的是……呜呜呜…… 他的小蛮腰呀,要断掉了,他没法儿自己起身,反正在这几人面前也没脸可丢了,小王爷这是叫做破罐子破摔! 妖嗤嗤笑了几声,扭着他那水蛇腰开始从事服务行业,别说,这丫还真适合被送去花楼里,动作那个娴熟,还有那个……简直不是个好人,你说你帮忙穿衣就穿衣吧,为么还要吃人家粉团的嫩豆腐? 刚开始轩辕无忧还没觉得,直到那只妖孽没忍住啧啧感叹出声:“哟喂,人家总算是知道什么叫肌若凝脂了,咋就能比我的还好呢?我可是天天有敷百花蜜呢,怪不得花老大那般喜欢得不行,不成、不成,我也得再把肌肤养养呢,没准儿咱家老大就喜欢人家的靠近了,啊哈哈哈……” 轩辕无忧一个激灵:“你……滚,人妖!” “啊?错!人家是妖,不是人妖哟,小忧忧!” 轩辕无忧…… 最终…… “啊……魔,快进来救命呀!”最终,大妖孽与极品妖孽的pk,貌似又是小王爷这极品妖孽全胜,虽说两人的武力值完全不对等,妖有绝对的优势,至于小王爷到底用了什么法子…… 不可对外人言就是了,总之打这起,妖对咱们小王爷就如同躲避瘟疫了。 总之,那个各种不容易呀,等轩辕无忧起床、洗漱、整理好衣冠,吃完膳食,太阳貌似要夕照了,然后小王爷还又闹起了幺蛾子,人家要出门听戏! 魔和妖在这府中可是属于隐形人,所以,小王爷出行,老管家准备,浩浩荡荡那个一大群,老地方,皇城中最大的戏园子。 这戏园子嘛……对于轩辕无忧来说可就是…… “妖,你看到那小子了吗?” “没有呀,我躲他还来不及呢,你不是一直都跟着他的吗?” “没有,他进去的包间设有禁制,没得到主人的允许,我也进不去,除非怪在这里。” “那你怎么知道他人不见了呢?” “因为那包间的禁制已经解除了,里面也没人了!” 妖…… “啊哈,魔,你真tm的有幽默感,嗯,花老大好像是这么说的!”妖嘴角那个抽,好吧,就等着被扒皮吧! 晚上…… “老大,对不起!” “嗯?” “你男人不见了!” “哦!” “我是说,你男人,逍遥王,轩辕无忧不见了!” “嗯,知道了,谁弄丢的,谁给本帅找回来,嗯,就给一晚上的时间吧,老子现在要睡觉,禁止喧哗!” 魔…… 妖…… 这是真是那个宝贝自家男人宝贝得快要发疯的花老大? 孤枕那个难眠,长夜那个漫漫……会么? 不多时,听力比寻常人要好上很多的妖魔便听到主屋里传出了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那是熟睡的标志,天父呀!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儿?一只妖一只魔,无语问月空呀! 第七十一章 花少如此反常的表现缘由是…… 画面回放到她早晨出门之前,昨个儿打一回府入屋,彻底恶狼化后的花少真叫那个禽兽不如了呀,一晚上就愣是没让她家男人合眼,食髓知味的狼果然不是一般的狼,还好人小王爷有他家皇奶奶送的超级大药丸,否则很可能这夜过去之后被某少给啃得连渣都不剩了。 最后的最后,在眼皮已经完全张不开,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的时候,这迷乱的夜总算是终于过去了,那一直不停摆弄他的魔爪也终于消停了。 “呜呜……不要了,不成了,要死了,呜呜……本王要翘家,嗯……给你三天时间,找不到本王,禽兽媳妇,不要了!”小王爷哽咽着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来,终于可以舒服的好好睡上一觉了! 还真是睡得挺香,反正事后花少为他清洗身体啥的都不知道,而当时的花少也还真没当他那话有几分认真的,直到…… 去佣兵团处理事务,以往对皇后以及那帮文臣没太在意,这次终于打定了主意好好清洗一番了,该查的事儿自然得查个清楚,却不曾想…… 好嘛……她的狐狸军师当真是好本事,在他的带领下,那帮狼崽子居然连那种最隐秘的事儿都给查出了蛛丝马迹,好些个事儿居然都能跟她家男人沾上边儿,虽然这消息并不明确,但她就是莫名的肯定这些就是应该跟她家男人有关系的。 想想看,一个没多大势力又一直被皇后那老妖婆惦记着的娃,如果没有点本事,能在皇宫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安然活过十八年吗?还有他那毒术与轻功都不容人小觑的暗卫,她家的无忧呀……到底还有多少底子是她不知道的呢? 不过…… 正因为是他,所以她阻止了佣兵团的人继续把某些事情查下去,再联想到今早他在恍恍惚惚间对自己说的话,她想,那真相很快便会出现在她眼前了,而且是她家男人自己对她的坦白,这样……她自然是会更乐意更喜欢一些的。 当务之急,当然是恢复体力,保持精力,不但要与那些心思叵测的敌对方斗智斗勇,还要跟她家男人小斗一斗的呢,所以,花少睡得是那个理所当然的昏天黑地,当然,该有的警觉性也绝对不少就是了。 就可怜了一只魔和一只妖了哟,他们擅长的可不是找人,哪儿找去嘛! “嘎……你们可以去委托佣兵团,熟人,老大说可以打八折!”鬼阴嗖嗖的留下一句话飘走了,真是一个不错的建议呀! “干!”妖对着鬼离去的方向气恼的比起中指,找佣兵团去找人是快捷,可他和魔的面子往哪儿搁去,狗屁好主意。 “欠我一个人情,给你们一个重要提示!”怪似乎要地道一点,不过也不难看出他眼中的幸灾乐祸。 “应了,说!” “戏园子是奇珍阁老板金多宝的产业!” 嗖嗖两声,主院一下子了无人迹了。 花少睡得舒坦,另一边那翘家的小王爷呢? 轩辕无忧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几次叹气了,睡在松软的大床上,滚来滚去、滚来滚去,就是睡不着呀,唉! 其实…… 因为在宫中男扮女装的关系,还有他母妃的敏感身份(罪妃),他向来对人心防很重,久而久之也就很难与人亲近了,甚至发展成为一种严重的心理洁癖,稍微被人碰触一下就一定要净手一刻钟,当时所穿衣物都得全烧掉,只有那横空出现在他生命中的破媳妇,貌似打一开始便打破了这一切的潜规矩与习惯。 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惯她的碰触?是什么时候开始留恋起她的怀抱?是什么时候开始会孤枕难眠?是什么时候他已经开始对她没了防范、想要敞开心扉…… 对于这些问题轩辕无忧自己都说不清楚了,似乎打一开始本能的他就没有对她排斥过,仿佛本来他们就应该是一体似的,就算是在最初他并不待见她的时候! 其实,自从那天与媳妇去过那一片小天地后,他就想要将最真实的自己合盘托出了,可是就这么告知又感觉很突兀,若是她不喜欢那样的自己怎么办?若是她根本就不在意那些,他又岂不是很丢面子?所以,几次欲言,话到了嘴边都又给收了回去。 一直矛盾着,直到那一场生死边缘的纵情欢愉过后,身体是很累,可心,却是十分满足,所以……当最后那一次释放过后,他其实还保留着几分清醒,就想到了这么个离家出走的法子,让她自己来发现他的一切吧,只是…… 唉!也不知道他所给出的提示够不够呢,还有啦,媳妇身边的都是军人,哦,也不是,还有四个很古怪的人跟着她,可毕竟她回京还没有多久呀,有那能力在三天找出他来吗?或者,要不要令人多给她放出些线索呀(其实已经很多),才一夜,他好像已经很想破媳妇了呢,唉! 唉声叹气到即将天明,咱们矛盾重重的小王爷总算是折腾得睡了过去,而另一边的花少…… 花少的作息时间在一般情况下向来很规律,差不多就在她家男人进入梦乡,天刚蒙蒙亮时,起身了,穿戴了一身非常正式的元帅朝服。 开门,没啥意外的,妖和魔瞬间现身,告知了逍遥王的准确所在,说起这事儿,两人觉得那个冤呀!白白欠了怪一个人情,其实…… 小王爷的行踪真不难打听的呀,他们分头行动,妖去了戏园子,找到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还没开始用幻术逼供呢,结果呢……人好像就等着他去问似的,犹豫都不带一下的,噼里啪啦交代得一清二楚。 妖很囧,魔也很囧,市井传言,聚宝楼老板金多宝,爱财如命,他家里的防御做得堪比皇宫,正因为如此,所以武力值偏高的魔才会揽了这边的活儿,结果呢…… 这宅子里有所谓的防御吗?凭借他的功力,就算是什么隐秘地儿真藏有暗卫之类的,那也一定能够察觉得到的,可,真没有! 不但没有,仿佛还专门等候着他的到来一般,不是瓮中捉鳖而是恭迎大驾,虽然没人却有指路牌,大着胆子跟着走,最终抵达一间雅室,室内有幅画,画的是一挺有特色的大宅子,还有题词,嗨!啥都别说了,够明显的提示了,然后魔就囧歪歪的回了逍遥王府,没法子呀,人也太懂事儿太客气了,他虽然不是啥好人,可也懂得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两人如实禀告,花少扯了扯嘴角,眼中闪过一道宠溺的笑意,好吧!其实他家男人真的是很可爱的,只是……这游戏就这么结束也太没意思的些,就乘此机会看看他俩到底是不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嗯,做得挺好,你们去休息吧,鬼,去你那院子保护好他。(..info)”话落,走人,留下两个傻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了的家伙,这是……吃了就不认账,不要她家男人了? “老大,你不去接人?”实在没忍住,问了。 “嗯,今天不去。” “那你这是去哪?不用我们跟着吗?” “早朝!” “咚!”真受打击了,妖干脆来个四脚朝天的倒地状,上朝? 妈呀!这天要下红雨了吧?貌似,这花老大是有皇帝老二特赐的特权,那早朝是可去可不去的,当然,这里面也有她是女人的原因,军中那边没法说,毕竟她的军功放哪儿了,要夺权也非一时半会儿能办成的事儿,可朝堂上的事儿,一帮受了几百年封建文化洗脑的大老爷们是怎么也无法容忍一个女人来参与朝堂大事儿的了,所以,今儿个应该很是有点热闹看吧! 可惜了,皇宫不比别处,只要他们花老大一天不打算篡位自个儿当皇帝,他们最好还是别进去的好,那地方能人异士肯定也是少不了的啦! 花少今日去早朝,吓着的不单单是她的四个亲密跟班,更是吓坏了一朝堂的大臣,因为…… 花少没骑迅雷,漫不经心自个儿朝着皇宫走去的,等她到达议政大殿的时候正好是几个文臣对她的弹劾进行到尾声时,当那身穿黑镶金蟒袍的人突然出现,哈!几个刚刚洋洋得意,口若悬河的文臣差点没一屁股坐到地上,那个恐惧得呀…… 那厮……貌似真敢在皇帝陛下面前都杀人的主! “参见陛下!”不是啥规矩的宫廷礼,花少也就是拱手表示了一下,那不用下跪的事儿也早特权了,不用白不用,而轩辕皇也不跟她计较这些小事儿,对她那随意不喜世俗之礼的性子已经有了充足的认识。 “爱卿免礼,来人呀,给朕的护国大元帅、忠勇一等功,花大元帅赐座!” 轩辕皇带点刻意的话音一落,朝堂上的朝臣们那脸色有够好看的,这浑人今儿个是第一次上朝吧,陛下居然给他赐座?这种待遇貌似只有开国时那一字并肩王才有过,当然,那一字并肩王最后的下场也挺那啥的,所以,那脸色真有够复杂的,有嫉妒也有同情。 轩辕皇朝的历史花少知道个啥,有座自然坐,有啥好客气的,向轩辕皇点了点头表示谢意,大马金刀一坐,“嘶……”还是有可怜的娃没忍住抽吸出声儿来了。 花少冷冷的眸子向那声音发出的方位一扫,嗯?貌似这殿中咋就冒出一股尿骚味儿来了呢? 好吧!这丫杀伤力的确非一般大,特别是在昨日那杀神形象真实的向众臣演示过之后。 “嗯嗯!花爱卿今日上朝可是有事要奏?”轩辕皇正了正神,算是将朝堂上应该的严肃气氛拉回来了吧。 “小事,等陛下将国之大事处理完再说也无妨!”花少难得的谦虚一把。 “哦,如此!嗯,也好,正好有几位大臣向朕参了爱卿一本,爱卿可知自己犯下了什么罪状?” 听这问话,花少没直接应话而是干了一件让人很感惊悚的事来。 冰山碎裂,冰雪融化,冰花绽放,花少笑了! “咚……”心中有鬼的某臣终于忍不住倒了,口边还喷着点白沫。 还好真倒的就一个,腿软的倒是不少,已经有近侍在叫太医过来了,而作为我们应该淡定从容,威严端正的轩辕皇…… 猛咽了一口唾沫,其实他很想说:“卿,别笑,成不?你这一笑很可能让老子无臣可用,忒吓人了!” “嗯,咳咳,花爱卿可有什么说法?”好吧,皇帝真xx的不好当呀,言归正传吧,正好当事人在此嘛,虽然对于这事儿他本就没打算理会的。 “啊!本帅有犯罪吗?为什么本帅自己都不知道,不过……不管是哪位国之重臣弹劾的本帅,弹劾的内容是什么,本帅一概不认!如非要纠缠,那就直接到本帅面前来论道论道,若是拿不出确凿证据,那本帅便只有奏请陛下治你一个以下犯上、污蔑忠臣、搬弄是非、扰乱军心之罪了!哦,对了,扰乱军心,嗯,关于这一点,本帅还是可以直接以军法处置的,对吧,陛下?” 花少那调调刚开始还挺悠哉,说到中段开始就要吓死个人了,而今日弹劾她的人其实又是……不过是试探圣意的炮灰罢了,所以…… 没人出来当二愣子为那几个文臣求情的,也没人跳出来斥责花少在朝堂上出言无状、蔑视皇威的,这事儿貌似就卡在哪儿了。 “嗯!花爱卿此法甚妥,刚才弹劾花爱卿的几位,上前来与花爱卿当面对证吧,朕,自登基以来,向来是奖罚分明,绝不姑息一个祸害,也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 有人出来吗?自然是没有的,刚才弹劾花少那几个文臣差不多都要昏过去了,因为弹劾的内容本就不是什么太大的事儿呀,可要当着这活阎王说…… “陛、陛下赎罪呀,臣适才所言之事可能还需核实,臣……” “嗯……”龙颜大怒状,敢情耍他这当皇帝的天子玩呢?时间就是金钱懂不(花少言,轩辕皇引用了),x!浪费了多少金子了呀! “不,不是,臣、臣等该死,可所奏之事,在坊间也是多有流传的呀!”一个胆子稍壮些的文臣爬上前去哭诉道。 “哦!说来听听?”花少低下头,还显得颇有兴趣的感觉。 轩辕皇脸色古怪的瞥了她一眼,这厮……敢情不是丢她一人的脸,反正连带着皇家的脸一块儿丢,还非得让人再说一次呀! 很不巧,这人弹劾的是她上花楼的事儿,在门禁时间没人瞧着她回府呀,而轩辕律法,为官者不许留宿青楼,犯者官降一级,仗责三十。 好吧,其实这些花少都无所谓,可没干过的事儿也是不能认的,至于皇帝老二的纠结,冤呀她,她哪儿知道这丫弹劾了她些什么事儿的。 “你……咳咳,你不守妇道,既然嫁入皇家就应该……” 果然,当那文臣不怕死的将弹劾内容重复一遍后,轩辕皇再一次的黑了脸了,花少…… 这丫就一皮下肉不笑,貌似那面瘫脸基本恢复正常之后,她就习惯性的锻炼脸部肌肉了。 “如此,这只是你闻听?”花少突然开口发问。 “是!啊,不是,微臣入夜的时候曾经过快活楼,守在那里的众人都说你不曾出来过。” “那依旧不是你亲眼所见是吧!” “是,可是……” “陛下,还需要继续对峙下去吗?本帅的行踪不劳诸位挂心,若实在想知可随时去军中查岗,也可问我家王爷去,王爷对本帅的行踪可是一清二楚的。” 还需要继续吗?废话,当然不用了,哪个吃饱了撑着敢去军中查她的岗,有命进去没命出来吧,至于她家男人,人王爷都没向他皇帝老子告状,他们算个屁呀,这事儿明摆着就是不成立嘛! 轩辕皇还用说吗?对这事儿他是压根不想提,这人简直就是在他心中那点伤感上再戳了一竿子,灭了他的心都有了。 “哼!既然胆敢污蔑朝廷重臣,刑部尚书出列!” “臣在!” “何罪?” “这……” “嗯……” “这对花元帅的污蔑也会直接影响到军心,所以臣以为,或许先让花元帅以军法处置臣再以国之律法对其定罪比较妥当!” 这刑部尚书说完,花少多看了他几眼,据他所知这人可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中立派,今儿这对她明显的示好,所为又是…… 轩辕皇也明显的愣了一下,眼中不做痕迹的划过一道意味深长的幽光,而后点头道:“刑部尚书所言有理,那花爱卿,这若是在军中又应当如何处置呢?” “乱军心者,斩立决!”那个干脆、慷锵有力! 轩辕皇差点没坐稳龙椅,这杀货能不能别啥都直接要人脑袋呀,照她这么砍下去,哪儿还有人敢给他当差了,这朝廷还能剩下几个大臣了? 花少放话了,皇帝陛下又没个表示,几个进谏的文臣眼中一片死寂,眼神各自望向某些人,只望他们的家人不会受到牵连能够得到些照应吧,唉!事有可为也有不可为,这会儿跳出来说他们是被谁谁谁唆使的,最终也是谁都讨不了好,毕竟那些人的背景跟他们可不一样,不是皇帝陛下和那花元帅想要砍脑袋就能砍得下的。 如果……如果还能给他们一次生的机会,他们绝对不会再次选择去站什么队,安分守己,恪尽职守做好臣子的本份才应该是他们为官之道呀,其实,这不也是他们十年寒窗入殿为官的初衷吗?唉!人呀,贪欲毁人一生呀! 最终…… “这样,花爱卿军务繁忙,这种小事还是直接交予刑部处理好了,那么,花爱卿今日特来上朝所为何事,可以说了吧!”左右思量了一下,轩辕皇还是仁慈了一把,不能任由这杀货把朝堂祸害得太过分了些。 这人心呀……就是这么被收买的吧,看看那几个文臣看轩辕皇比看自家祖宗还要虔诚尊敬的模样,别站队了,就做皇帝陛下的臣吧!做不了臣了,也要将这般仁慈的帝王供奉起来呀! 花少倒也并不在意,她其实也没多大兴趣对这些小虾米动手,掉份儿! “既然陛下的国家大事已经处理完,那就请再看看这份东西吧,小事儿,应该不会耽搁陛下太多时间的!”有点讥讽呢,不过花少倒也并没有过多的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不薄的一摞纸来让高公公给呈了上去。 轩辕皇诧异的瞧了她几眼,这杀货还学起人家懂文化懂规矩了?居然还正经八百的弄了个奏折,虽然,跟一般奏折那区别是有些大的。 翻开,随便看了几页,然后…… 真是龙颜大怒了呀! 然后,点名,然后上来几个位高权重的大臣(最大那几个没被点名),然后跪地捡起盛怒中的皇帝陛下扔在地上花少送上的奏折纸张,然后…… “冤枉呀,陛下!” “陛下赎罪呀……” “哼,退朝!花爱卿跟朕到御书房来。”最终轩辕皇什么都没说,怒火中烧的拂袖而去,留下一殿摸不到魂头的大臣,那花元帅上奏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能让那几位都吓得神色大变? 御书房中。 轩辕皇把人叫来了却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人不说话,花少也不急,泰然的与之对视,摆明了,我给你那东西不是为了打击报复,老子问心无愧,就是找你来讨要个说法的。 良久…… “唉!丫头,这些年苦了你,也委屈你了!”轩辕皇输下了阵,先将视线挪开了,不管他现在有什么打算,对这他亲封的女元帅有什么想法,可那奏折上所说的事情,的确是整个轩辕皇朝亏欠她,以及那些浴血沙场的将领们了。 花少神色淡然的开口道:“花无痕没觉得自己有什么苦和委屈的,只是为跟着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们抱不平,更为那些已经埋骨于异国他乡的兄弟们抱不平,为了保家卫国,他们没有丝毫怯懦与抱怨的征战沙场,到头来却是得来一个家人没了他们就食不果腹的结果,这还是在国富民安的现今轩辕皇朝,对这帮蛀虫,我花无痕实不能再忍!至于当初与蛮尤对战时候军队补给不足的问题,我都懒得追究了,花家虽然没落,倾一时财力保证将士们不会饿着肚子杀敌还是能够做到的。” 是了,有人弹劾她,她也就来弹劾想要拉她下马的人,今日呈上的那些罪证其实是她刚回京就命狐狸去收集的,针对的自然不是今日弹劾她的小喽喽,而是他们背后的人,而这,不过只是她想要帮轩辕皇朝大换血的第一步。 花少并不煽情的陈述却是让轩辕皇汗颜而无言以对,虽然这并非是他的直接错误,可那些去办这事儿的大臣是他所认命的,所以,真心的愧疚,对她、也对众多舍身为国的将士们,这责任他推不掉也不可推却! “丫头,以你的意思,这些人该当如何处置?”最终,轩辕皇决定将此事交予花少处理,或许会造成朝堂震动,可比起可能的军中哗变,他也只能舍弃前者那些人。 其实也是为帝者的悲哀,一个国家并不是那么好管理的,而作为直接管理者的众大臣,或许刚为官时是会怀有远大抱负,也想要刚正不阿的为国为民做些实事,可是……朝廷,就是一个大染缸,染料太多,一股两股清水总归不是大流,迟早会染上某些颜色,为帝者能做的也不过是权衡左右势力,坐稳皇位,尽可能将其对整个皇朝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罢了。 “这应该是陛下的事情,花无痕不能逾权,这不是我需要一个交代,而是众将士需要那几个人给他们一个交代,如今我轩辕虽然国库充裕,可若是要将所欠将领的薪酬以及抚恤金补齐,那……” “不用说了,朕明白你的意思了,是呀!是该让这些蛀虫好好放放血了,吸了那么多年,想必他们的金库比起朕的国库还要充盈许多吧,哼!”轩辕皇自嘲的苦笑道,倒是对于花少肯放那些人一马不赶尽杀绝颇感意外。 想了想:“丫头,你如今可算是跟那帮文臣对上了,小九的安全……” “呵呵,陛下,你在王府中应该有人吧,前日夜里我那院里发生了什么事儿你可知道?”花少邪笑着打断了轩辕皇的话。 轩辕皇闻之有些尴尬的苦笑:“丫头,那是为了小九的安全!” “啊!可是你的人应该回不来了,有我在,无忧的安全陛下且放一百个心吧,只要别让皇后娘娘又往我府中送人就是了!” “皇后?皇后又做什么了?” 花少仔细瞧了瞧轩辕皇的神色,见他那疑惑的样子不像是作假,也没啥好隐瞒的,她本就打算跟他说道说道那事儿的。 听完花少的述说,轩辕皇这次真是脸色大变了,比知道他的大臣侵吞过多军饷以及私吞抚恤金的脸色还臭。 是了,皇家自古忌讳巫蛊之术,对那种能迷惑君王的魅惑之术以及一些旁门左道的药物也很是忌讳的,而皇后……正好犯下了这最为忌讳的两件事情,如今是用在了他儿子和儿媳妇身上,若是那一天直接用到他的身上…… 想想都是不寒而栗,哼!估计不是不想,应该是没有找到机会下手吧,毕竟在暗处那几个…… 看来皇后和她那丞相爹还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扶持太子登基了,这除去潜在的威胁之人,应该是她要做的第一步吧,只是…… 对于她首先找上的是小九还是让他有些意外,毕竟小九在朝中可没什么人脉,对皇位应该是最没竞争力的一个,哦,有个能干的媳妇,可这媳妇左右也只是一个女人呀,军权很重要,可却也不是全部。那就只剩下一个原因了…… 轩辕皇突然间便沉浸在一些回忆之中,初见之时,那为帝者不应该有的怦然心动,相伴之时……那唯一存于他心中,他却害她不浅的美好女子,小九的母妃。 当初为了皇位的稳定,他没能保下她舍弃了她,而如今又要舍掉他和她的孩子吗?不,答案是绝对的否定,如今的他不用再如同当初那般步步为营,他已经拥有了绝对的权力和力量去保住他想要保住的人了,只是……。 “你想要如何做?” 轩辕皇眼中带着厉色很严肃的向花少问道,花少却是无言的笑着摇头。 片刻后…… “陛下,花无痕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女人,无忧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逍遥王爷,你不用对我二人忌惮太多,花无痕想要的不过是给无忧一个真正的无忧,我和他对你那个位置一点想法都没有,至少对我花无痕来说,纵情四海,逍遥自由更是心中所愿的。” 花少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做法把轩辕皇定在了那里,哪有这样就将那最后一层窗户纸给捅破的,这…… 能正常点不? “咳咳,无忧也是朕最痛爱的孩子!” “却不是你的唯一!而无忧是我花无痕的唯一,我容不得有人害他伤他分毫,我花无痕一直遵循的道理便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万倍报之,陛下,您难道不认为轩辕皇朝来一场大换血对整个皇朝以及您这皇帝或许会是一件好事吗?” 轩辕皇沉默,倒也没有训斥花少言语中的大逆不道之处,换血吗?他不是没有想过,对那外戚谋权之事更是深恶痛绝,可是……稍不留意便会有伤国之根本,所以,不是说起来那么容易的事情呀! 良久…… “将你的想法说来听听!”想到了花少那龙组的提议,还有她在最后几次战役中看似不靠谱却以绝对优势获得的胜利偏谋,最终……他决定赌上一把! 为帝二十余年,他自认兢兢业业,在他统治下的轩辕皇朝比起前面的先皇们也算不上有多大的建树,除去打下蛮尤皇朝的功绩,别的很多地方其实还比不上许多先皇们,特别是在朝堂上那几个大臣时不时联合起来对他皇权的挑衅与挟制,若不是怕内乱引来别国对轩辕的趁火打劫,他也是早就想拿某些人开刀了,若是这丫头…… 且先听听她的想法吧,不过……只是与她交谈得多,越是放心不下呀,此女若为男儿必是轩辕皇族的大患,而如今她即便只是一个女子也……且不说这些,至少现在他们之间没有根本性的利益冲突。 花少也就等着他这话了,想法嘛,老早就有了,当然会告诉轩辕皇的也只是其中一部分,自古皇帝是最不能信任的家伙,这点常识她还是有的啦。 可,就是这一点点,其实也就是加强君主集权的一些建议以及一个能够被皇帝完全掌控的一种新型政治结构罢了,从长远来说其实并没啥好处,遇到个明君还成,若是遇到个阿斗型的,这国也很有可能会被很快玩完。可当政者喜欢呀,至少当今轩辕皇喜欢得紧,所以,一拍即合! “我说丫头呀,你把那药说得那么厉害,你昨个儿咋还能那么活蹦乱跳呢?朕的小九呢?没被你祸害得生出啥毛病吧!”正事儿说完了,皇帝猥琐了。 花少不雅的翻了一个白眼……有这么当人家老子和公公的吗?当然,这在皇帝老大面前翻白眼的也就她这独家一号了。 “无忧好得很,不劳陛下担忧,本帅身子骨强也好得很,若是陛下不信,您来跟花某比划比划?或许让你的护卫来比划比划也成!” 轩辕被这厮给呛得……这浑人就没个轻重的,跟她比划比划?要弑君吗? 怒目那个瞪:“你可以滚了!记得别太祸害朕的小九,他若是有个好歹,朕第一个拿你是问!” “臣遵旨!”心情大好的花少像模像样的回了一个标准臣子之礼(不下跪的那种),轩辕皇风中凌乱了! 花少这还没有出宫呢,在某个繁花似锦小院里的小王爷手中就多出了一份密函来了,啥事儿?正是今日在朝堂上发生的那点事儿,至于花少呈给轩辕皇那份奏折的内容并不在其上。 轩辕无忧看完密函,手在书桌上敲打了几下,然后…… “暗星,你让金多宝……梅姨……”一连串的命令下达,平日里娇滴滴的小王爷这会儿是那个气宇轩昂,眼中精光闪烁,这样的他,谁要再说他是个软弱可欺的主,那绝对是瞎了眼了。 花少出宫直接去了军中,去见那已经有好几天没见了的狐狸与两朵喇叭花,亲人呀,她的信任才能给他们嘛,所以能者多劳,给她多去做点见不得人的事儿吧!这三劳力可是不需要花费额外费用的呢,不用白不用,她是有钱,可也得花到刀刃上,是吧! 然后,当天下午,整个皇城都抖了三抖了。 皇城大街,打午后起,今日的市场行情就挺奇怪的,可百姓们挺乐呵的,几个大商铺的民生用品大降价呀,油米柴盐的谁家不用,这些个东西也能放挺久,所以,排队买吧! 皇城最大的当铺,当天放话出来要拍卖一批死当,有钱的主倾巢而出,去打听打听了货,几家欢喜几家忧,某几个家主气得差点中风,貌似有物件是家中的传家宝贝呀,为么他们都不知道啥时候被人给当出去的呢? 皇城某几个朝廷重臣府邸门口来了一群群要债的,啥债?赌债咯,谁家没几个败家的纨绔!只是那金额…… ……还有还有,总归都是跟钱有关跟民生有关的事儿,还是那句话,几家欢喜几家忧。 另一边,皇宫里不时有几只白鸽飞过,脖子上系金带,皇家专用。 入夜…… 皇后寝宫:“废物,一群废物,岂有此理,居然敢将本宫所赐之物拿去抵押了,还有本宫的铺子……查,给本宫彻查,本宫一定要诛了他九族!” 丞相府:“哼!看来是有人要直接跟我们对上了,皇城里被他们占了先机,那就去其他的几个大城,记住,如今最重要的是要将粮食兑现,我们需要的是银子,不是那些放在仓库里会发霉的粮食,还有京城里的几个隐秘的宅子今日被人侵入,去给本相彻查清楚,还有……” 太子府:“什么?孤的产业早就入不敷出抵押给别人了?呵呵,你还真是孤的好管事呀,你倒是给孤好好说说,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现在才来告诉孤……” 几个重臣府中…… 差不多也就这样吧,有良田的收割的粮食很可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卖不出去一粒,有产业的在一日之间受到了致命的打击,有点秘密据点的都被人踩了点,总之就是出现了严重的经济危机,做官头子的钱财不是最重要的却是万万不能没有的,最为可怕的却还是他们那点见不得的人的事儿,若是今日来侵者真发现了什么,那…… 总之,皇城里的重臣们一夕之间,人人自危,焦头烂额的想着各种攒钱以及推脱罪状的理由。 逍遥王府,主人家在哪里?没有!某少还在某地儿作奸犯科! 某漂亮的宅子里,一个比漂亮宅子更耐看的美人儿,正在做着不符合美人形象的事情。 “破媳妇,臭阿痕,死女人……啊啊啊……”耗了一天的脑细胞呢,那破媳妇都还不快快来找到他安慰安慰,呜呜……难道是下面的人没将他的行踪透露出去?可按照媳妇的本事也不应该呀!我摔、我摔、我使劲摔……那些个宝贝古董瓷器呀…… “啊……来人呀!” “主子!”黑漆漆的一抹人影,这孩子比起暗月可要安静老实得多。 “暗星,去,把人都给我叫过来,我有事儿吩咐!”小王爷烦躁呀,习惯了破媳妇的体温和舒适的怀抱,现在一个人睡不安稳了,所以,他没得睡,那……都别睡了,来陪着他熬熬夜吧! 所以,因为某少的矫情和不地道,引发了某粉团的彪悍上场,然后引发了一场不眠的阴谋之夜,然后因为严重困觉,引发了某些人的发飙,然后…… 后果是很可怕的,影响是很广泛的,接下来的日子,某些朝臣才知道什么叫天真要绝人之路,连鬼道都不给开的! 皇城三震不过是第一波,当某一对小两口真正交心联合到一起的时候,整个轩辕皇朝…… 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题外话------ 貌似好多用手机看文的亲看不到音的留言回复,所以,来吧,qq群的号,有兴趣的朋友就加吧! 一四九六二八二一五 第七十二章 “花元帅呀,你说咱们干这事儿会不会挨雷劈呀?” “不会,我们这是替天行道!” “可要是天父不这么认为呢?那谁会挨雷劈呀?” “你!” “为什么?” “因为你的话太多!” “噗……” 以上,深夜,花少在皇城外盘龙山的皇家寺院与自家两朵喇叭花的对话,得,干损事儿干到寺庙里来了,还是轩辕最神圣的皇家寺院。 干了啥? 过两天就知道了,肯定不是啥好事儿,要不小红这老实孩子干嘛纠结成这样。 最后,被花少呛得委屈的小红被小昭拉边儿上去做思想教育工作了,没见到她们主子这会儿人在心不在,完全一幅不耐烦的样子嘛! 花少三人全体作奸犯科专用紧身黑衣,在夜色的掩护下这趟皇家寺院之行那是叫做个神不知鬼不觉,一直到返程来到盘龙山下…… “你们先回王府。” “喔!元帅您呢?”小红将扛在肩上的锄头放下。 “有事儿。” “喔!那……” “咦,人呢?”小红傻乎乎的转着脑袋找人,小昭乐呵呵的笑,她就说嘛,她家元帅肯定忍不住了,虽说跟那废材王爷也没分开多久,唉!那人除了一张脸蛋漂亮,真不知道还有哪点值得他们家万能元帅喜欢的,唉……瞥了一眼傻小红,将背上的竹篓也换到了小红背上,缺德的娃。 自家喇叭花在感叹些啥花少才懒得管,慌着去逮她家男人回家收拾一顿?也不是,来了也没那么猴急,咳咳,不猴急吗? 花少的目的地:快活楼! 妈呀,幸好这会儿已经是夜深人静,快活楼虽然依旧红灯笼高照,那厅里也差不多没啥人了,这会儿都该干嘛干嘛了。 花少也没正大光明的从大门进去,人是飞檐走壁的,本是想要去寻梅老鸨的,结果一间间的看了n出真实版春宫戏也没找到人,最后来到了比较偏僻却也十分雅致的一间闺房,轻飘飘的从窗飘入,然后…… “叮叮叮……” 花少有点傻眼,黑夜中寒光一闪,一把明晃晃的寒剑朝着她的胸口直袭而来,绕是她胆大无边的也给吓了一跳,倒不是因为有人袭击她,而是…… 这是青楼吧?这应该是姑娘的房间吧?可哪有楼子的姑娘在自己房间安放陷阱防贼的呢?好吧,全当是防采花贼了,可有武功这般不错的花姑娘吗? 无论如何,花少还是肯定了攻击她的应该是楼里的姑娘,所以也就只防不攻,寻思着找个机会将人点穴制住便是,可哪想…… 她无心伤人,人却是卯足了劲要把她拿下呀,这还不够,屋子里突然出现了另一股香风,现下的情况就成了二对一,在这并不宽敞的房中,若是依旧只防不攻就有点麻烦了。 低叹一声,瞬间提起五层功力,几道银光闪过,两姑娘就给定在了原地上了,脸上还保持着刹那间显现的不敢置信。 “咳咳,那啥,我收回银针,你们别叫成吗?我来就是为找你们梅老鸨问点事儿,没别的,真的!”当花少点亮烛台转身过来面对两个功力不错的姑娘时,好嘛,双方都感到了惊讶。 花少惊讶的是:那两姑娘居然是楼里的两花魁小娘子,紫嫣和红绸,个乖乖的,这两丫头挺能的哈,当初她被拉入楼子里来,这两美人距离她还挺近(都贴身了能不近),她还真没感应到她们有啥内力波动的呢! 两花魁惊讶的是:这……大半夜跑来做贼的居然是花大元帅?她家那谁不是……为么她还跑楼子里来?眼神儿瞬间古怪了。 两美还挺心有灵犀,听花少所言,几乎同时眨巴眨巴了眼睛。 花少老脸貌似红了一下,会吗?好吧,可能是烛光的映照,两手朝空一抓,几道银光重返她手指尖,这份功力…… 两美比见到花少深夜入楼做贼还要更感惊讶,这得要多强呀?若是她真对她俩起杀心,估么着她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吧,还好、还好,这般厉害人物已经被那啥收归己有了! “哎哟!花元帅呀,原来是您呀!您说您也真是的,若是想我们姐妹两了就正大光明的过来看看嘛,我姐妹二人虽然说不随便见客,可若是元帅您,那绝对是随到随见的啦!”一得到自由,比较活泼的红绸便一改脸上的狠辣神情,一脸的艳情之色往她身上靠,调侃得花少这没脸皮的人也感到了有些尴尬。 “本帅今夜确是无状了,还请两位姑娘见谅,夜深了,花某也不便多做打扰,不过,两位姑娘可否告知花某梅老鸨所在呢?”花少身形一闪,没让红绸得逞,她可还记得自家男人的警告,红绸姑娘身上的香气给是浓郁得很,回头让他那小猫鼻子给嗅着了可就麻烦大了。 这一闪可就又闪出麻烦来了,已经很是知晓花少对无害美人的态度,红绸那个不依不饶,差点把花少这种厚脸皮给弄得落荒而逃,还好紫嫣比较识大体,最后给拦了下来。 “花元帅,跟您老实说了吧,梅姨今儿个可不在楼子里,您若是想要找她应该去王爷那边才对呢,咯咯咯……”软哝细语的咯咯地笑,知道底细的紫嫣再稳重也难免因为这对冤家那点小纠葛而感到好笑。 花少愕然,想了想,苦笑,她倒是忽略了,今儿下午皇城那场乱又怎么可能跟她男人无关,这梅老鸨不在楼里倒也说得过去,可是…… 这夜都深了,难道她家男人都还没有休息,那小人儿可是极爱犯困的呀!想着心里就急了,急了就打算马上过去逮人了,没她在身边那人还真是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呀。 拱了拱手打算转身走人,却是被两美拦了下来。 “花元帅,您现在过去觉得合适吗?” “元帅呀,关于您家王爷的事儿我姐妹二人知道得可也不比梅姨少哟,还有呢,您不好奇我姐妹二人为何会武艺吗?” 一个理智软语,一个俏皮而娇艳的“勾引”,花少缓了缓身形,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做贼的打扮,再抬头看了看天色,再想了想那边可能会出现的一堆堆人……貌似,好像真的不是太合适。 叹息了一声,妥协了,天亮前还是回王府先吧,至于现在…… 好嘛,花少第二次深夜流连花楼,还是两花魁一起作伴,那个艳福无边呀……可惜,她消受不起,也就聊聊天,纯属浪费! 花少找梅老鸨其实也没啥大事儿,不过这地儿是她知道的第一个跟她家男人有关的地儿,而梅老鸨跟她家男人的关系更是让她非常在意,若是真的……她很好奇那梅老鸨在她家男人的生命中到底想要扮演一个怎样的角色。 以她所得到的情报,这梅老鸨可称之为一个江湖奇女子了,而以她的能力在无忧很小的时候将他弄出皇宫也并非太大的难事,而她本身,或者说无忧他母亲那边的家族与轩辕皇族本是有些不对盘的,所以…… 虽说她应该是无忧母亲那边唯一剩下的一个亲人,她对她的戒心却也是最重最不放心的,以她家男人那性子,想必对这唯一的亲人也不会做太多防备的吧! 所以,其实跟两个美人秉烛夜谈虽说感觉不错,可有用的信息却也没得到多少,唯一有用的便是这快活林居然是她家男人让那梅老鸨给做起来的,而如何将其发展壮大,居然大多也是她家男人的主意,听到这些,花少囧了,就她家那个脸皮薄得跟啥似的,对那种事儿十分小白的粉团子也会经营花楼?她真的很怀疑呀! 或许是因与花少这般近距离接触的机会不会太多,一个夜里,两美是一点没有睡意,说说她家男人,说说自己,再问东问西,再让花少指点指点武艺,直接天色将明,两美才意犹未尽的勉强放人。 花少再一次深深体会,最难消是美人恩呀!赶紧回家洗洗,去味! 该布置的该做的也差不多齐了,天刚亮,可今儿个看上去花少就没打算往军营去,元帅做成她这般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也还真是不太容易。 吃了早膳,在院子里溜达溜达,看看花花草草,不慌不急,却是急了旁人。 “我说老大呀,你是真不打算要那粉团儿了?要不,我毛遂自荐给他做替补,你要不?”妖实在忍不住某人那般的墨迹,闪身现行妖娆的在花少面前搔首弄姿。 花少一个大退步,万年都出不了几颗的鸡皮疙瘩瞬间爬满手臂,皱了皱眉头,状似不解…… 貌似她家男人也有这种风情万种的时候,那会儿她咋不会起鸡皮疙瘩?还是说这妖孽的妖气再次得到升华,已经不是凡人能够承受的级别了? “去,离我远点,自己找魔玩去,乖!”再妖也还是个美人嘛,所以被打扰了独自沉思的氛围,还被恶心到的花少那口气还算不得是很差。 可妖囧了,那算什么事儿?他是对她毛遂自荐,跟魔有毛个关系,他们四人打小就在一起,老早就审美疲劳,没兴趣戏耍对方了,还是花老大逗起来比较有意思嘛! 狭长而妖娆的眸子转了转:“呀!听说有人昨个儿一夜未眠还摔了很多东西,还听说呀,有人昨个儿一天没怎么吃东西,还听说呀……” “鬼回来过了?” “啊?没有呀!” 花少瞪了某只妖孽,危言耸听,找抽呀丫的! “鬼是没回来,小鬼倒是回来了一两只呢!”妖孽玩着自己纤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加了一句。 “嗖……” 下一刻,花少不见了人影,本来她是打算让她男人好好休息一下,午后再过去逮人的,不过现在真熬不住了,那粉团儿别是两宿没合眼了吧!那个着急…… “唉!魔呀,你说我怎么越来越像一个圣人了呢?老大,奴家也喜欢呀,啊啊啊……!唉,忍痛割爱吧,或许天父会念在我这般善良的份上,让我越来越美丽,越来越可妖娆,然后把那小王爷取而代之了呢?啊哈哈哈……”花少闪人了,某只妖孽跟着抽了,屋顶跟着掉下了几块大瓦片,逍遥王府的主屋是豆腐渣工程? 自然不是的,连打小一块儿长大的魔也被这妖给彻底惊悚了,蹲在房顶的脚滑了一下,这可不是他这种高高手会犯的错误呀! “老大的性向很正常,你就死了那份心吧,死人妖!” “啊……你这只该死的魔鬼,活该没人要,奴家跟你拼了……” 还好,主院有禁制!没人看到也没人听到这里面一场可怕惊悚的妖魔斗来。 另一边,某鸟语花香雅致华丽的院落里,一片栀子花丛中,摆放着一个舒适的软榻,软榻上躺着一个粉嫩嫩,一个转身之间都透着无边魅惑魔力的人儿。 “唉……睡不着呀,唉!本王要睡觉呀……唉!为什么天还亮着呀,唉……”魅力无边的人儿嘴中正咕哝着与其形象不符的话语,一旁伺候着的小厮好像已经不止翻了三四次白眼了。 “我说主子呀,今儿个确是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可却不是一个睡觉的好日子,您实在要睡就回屋去睡嘛,昨个儿折腾了一夜,您还真是不累?您放心,元帅大人今儿个铁定找过来,就算您睡到这府中最角落的小房间里,她也铁定寻得到你。”哟,这谁家的小厮呀?这般没有规矩! “唉……”这当主子的也没个气性,反而一声叹息后摆出了一个更没形象的造型。 “主子,一会儿让梅姨见您这样又该唠叨了,她今个儿的气性可是大得很,说是让您折腾得老了三岁,迟早要找您将这三年的时光给讨回来的,你还是先想想该如何哄哄她吧!” 小厮继续游说,总之不能让在位继续在这院子里折腾了呀,一会儿给弄生病了,还不是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倒霉。 “唉……” “你……主子您要再这样,我们可都不理您了!”威胁。 “唉……走吧走吧,看着也烦人!”又是一声叹息,还很不耐烦的挥手赶苍蝇。 这下不仅仅是他的近身小厮翻白眼了,远处的集体开翻。 “是,就您家那位大元帅看着不烦人,我们走就是了,哼!走,找梅姨去!”有啥主就有啥仆,这位近身小厮也傲娇了,挥挥手,还真就留下软榻上的粉团一个人了,总有收拾得了他的人,哼! 没烦人的苍蝇在耳边嗡嗡嗡了,可软榻上的人却更感烦躁了,揉了揉眼睛,翻身就朝身边的花花草草抓去…… “啊……呜呜呜……破花,连你也欺负我,跟破媳妇一样讨厌,本王不要了都不要了,呜呜呜……啊……算了,继续折腾那些讨厌鬼好了,都是他们不好,都是他们讨厌,都是因为他们才让……”怕疼的娃被树枝给扎伤手了,那个委屈,小眼泪掉的……最终还是选择发飙。(..info好看的小说) “唉!”这一声轻叹就不是软榻上那人儿叹的了,他身后的一颗大树上,下一刻…… 那只被扎出了血的手指被放入了某人温热的口中吮吸,身子也被人从软榻上抱起,后背靠在一个让他充满安全感的怀抱里。 扭、挣扎。 “哪来的小贼,敢入府劫持本王,来人呀,给本王拿下重大三十大板先!”就这小猫叫样的声儿叫不来人吧! “墙外飞进来的采草贼!” “唔唔……” 真来采草的了,近两日不见,某少积压下来的狼性大发呀,先将人压着亲给够再说,可怜了这两日来就没咋吃过东西的粉团王爷,除了唔唔几声,完全没有抵御之力。 “呼呼……你、你还知道来找本王呀!”终被那人放过了,小王爷扭过头去气喘吁吁的低吼,这会儿见到人了,心中又恼得很了,自己惦记着她这两天都清减了,可看她那精气神还好得很嘛。 “呵呵,一直惦记着你呢,不过是想先处理好一些事情,你在这里我放心。”小猫要顺着毛摸的,花少捡着好听的话说,是绝对不会将那点真实想法说出来的,反正事实已经证明了嘛,其实,她跟自家男人那是相当的心有灵犀呀! “哼哼……”哼唧了几声,再扭捏了几下,当耳边的呼吸越发炙热浑浊的时候终于不扭消停了,脸红红的咬咬唇,推开了身后的人,那人的手快要摸到底下了,若是自己的身体变化被她发现了那才真是丢死个人了,可不能让她太得意,让她知道自己对她真没什么抵抗力的! “那……你知道了吗?” “嗯,知道什么?” “你……”把羞忘记了,转过身来怒瞪着那装傻的破媳妇,他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还要装作啥都不知道? “哦,嗯,知道了,我家无忧很能干!”恍然大悟的样子,真把小猫逗急了可就不好收场了呢。 “那,你不生气吗?” “生气什么?” “以前瞒着你!” “不生气,我也有事儿瞒着你,不过其实你的事儿我也只知道一些,并没有让人查下去,我希望你能够自己对我说。”花少收起了逗弄的姿态,说得一本正经,既然她家男人真将她当成自家媳妇看,她也愿意对他坦诚相待,这样做夫妻才能做得长久的嘛,虽然她也是头一盘做人老婆,可前世好歹也看过几部肥皂剧嘛。 “我……” “小忧忧,小忧忧呀……你个死孩子非要老娘亲自过来才肯起身是不是?你害得老娘连黑眼圈都起了,害得老娘一夜白发生,还要让老娘白日都不得消停,老娘今个儿就……咦……你家媳妇来了?好了,有人收拾他了,咱们收工走人,账,改日再算!” 小王爷正打算对自家媳妇老实交代呢,远远的就响起了匆忙的脚步声和泼辣而尖锐的咒骂声,小王爷囧了,好没面子呀,都是做主子的人,跟他媳妇一比,呜呜呜……要不要这么丢脸的呀,梅姨,迟早有一天本王要把快活楼给关了,再把你嫁人! 梅姨更绝,还没跨进栀子花园子里,就看到了那两道黏糊在一起的身影便连个招呼都不打,干脆利落的转身走人,外加清场。 花少看着远处那风风火火的泼辣女子,眼中却是并无一丝笑意,而是有些深幽的莫名深意,不过…… 算了,有些事儿还是等她查清楚了再说,不想让她家男人为难还有看到这人世间太多的黑暗了! 其实……身为皇子,嗯,十八年的皇女,小王爷见过的黑暗还少吗?所以,花少到现在为止还是在小看她家男人的。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去房里吧,正好本王也饿了,你要负责给本王布膳,本王也困了,你要负责给本王暖床,嗯,算是对你迟到的惩罚!”小王爷高傲的扬起尖尖的小下巴,夫纲算是自我感觉振了一把。 花少看着好笑也心疼:“好,无忧说算,本帅认罚,随便怎么罚都成,暖床后还可以……” “闭嘴,在本王身后跟着走!”后面的话轩辕无忧没让他家媳妇说出口,这人浑得很,口不着边,那后边的话想也不是什么好话,铁定又是羞死人的那种。 “遵命,我的王爷!”花少这厮自打那啥之后在自家男人面前也似乎越发没形象了些,某些前世带来的劣根性终于显现了。 应得倒是干脆,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儿了,跟着男人屁股后面走,这是她会干的事儿吗?明显的不太现实,所以…… 一个打横,来个公主抱,飞身几个跃起,怀中人连惊呼都还没来得及发出,人就被抱回了他在这府邸居住的房里。 轩辕无忧的表情:“o” “你怎么知道我是住在这里的?” 花少将人放椅子上,而后摸了摸鼻子,她能说其实她有放人在他身边,对他的一切其实都了如指掌吗?貌似应该不成!所以…… “我寻着味儿找过来的,这里有你身上的栀子花味儿。” “你是狗狗吗?”小王爷脸上的神情很怪异。 “呃,你是我男人!”花少想了想,回了一句不相干的,小王爷却是囧了,被哽得接不上话来,好嘛,骂她等于骂自己。 “先让人传膳?”花少这点眼色还算是有的,缓了缓化解了她家男人的窘态。 对此提议轩辕无忧非常赞同,没见到破媳妇的时候还真没觉着太饿,这见这人就觉得了,难不成他那破媳妇还有开胃菜的功效?呃……正常反应应该是看着她那张冰块脸会被冻得吃不下饭才对吧,虽然在他面前的媳妇还成,挺温暖,或者说其实他也跟着媳妇成了大变态…… 呜……心中悲叹了一声,摇了摇脑袋,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肯定是这两天没怎么入睡脑袋浆糊了! 他那丰富多彩的表情看在花少眼中却是十分喜欢,脑海里突然又闪现了那只妖怪,打了一个激灵,一阵恶寒,这没有仔细比较没有发现,这一比较,嗯……没得比,她家粉团是可爱到没边儿,那只妖根本就是一只千年老妖,不在一条平行线上嘛,不过…… 突然觉得自己那时在军中刻意表现出来的事儿挺好,妖孽妖气是重了些,可的确是非常引人注目,这样,至少敌视她的人不会将目光过多的放自家男人身上了,至于那只妖……唉!他不去祸害别人已经算是不错了,他的安全她可是一点都不担心的。 “喂,你在想什么呢?”小王爷不满的一巴掌拍上了花少的肩膀,他怎么看着这人表情那么……猥琐?嗯,是了,又在想哪家美人儿了?哼!真是死性不改的话,看他怎么收拾她! “啊?没事儿,想你呢!无忧,要不现在开始跟我说说你的事儿?”花少回神,那一本正经的口气又将小王爷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嗔怪的看了她一眼:“那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说得清楚的,你确定要本王饿着肚子来满足你的好奇心?” 多大的罪过呀,花少赶紧哄着、宠着,态度端正的认错,然后…… 当这宅子里的仆从端上了膳食之后便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的给惊讶住了,这是……那让敌人闻风丧胆,在皇帝陛下跟前都敢怒碎活人的花大元帅? 只见那看上去英俊不凡又严肃威武的……嗯,女子吧!十分殷勤而……嗯,狗腿吧,给他们家主子布着菜,端着汤,就差没亲自动手将吃食喂入主子嘴中了,天呀!果然,市井谣言不可信,谁说花大元帅将他们主子压得死死的毫无一家之主的风范,这……简直就该反过来说嘛,瞧瞧,还有比这更贤惠体贴男人心疼男人的媳妇吗?虽然,什么地方好像有点奇怪。 对于自己的形象问题,花少这会儿自是顾不上了,再说这也不是在王府也不是在元帅府,她家男人不让仆从出去,她也不好越俎代庖不是,貌似这小人儿还因她没有及时寻来跟她置着气呢! 所以,一顿很简单的用餐,服侍的人十分从容,被堂堂护国元帅服侍着吃的人是那么的心安理得,只有看的人看得是那个心惊胆颤。 终于到可以收拾碗筷,入屋候着的仆从收拾起来那速度堪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而出门更像是赶着去投胎。 吃饱喝足,貌似那瞌睡虫就跑出来了,看着没外人之后便没形象的瘫软在椅子上的小粉团,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只刚刚偷完鱼吃的小猫。 “困了?” “那我先抱你上床睡会儿?” “不要,吃了就睡那是小猪。” “哟,连这你都知道?” “嗯,小时候我身子不好,总是吃了便犯困,皇奶奶就这么说我的,可是呀,后来才知道,原来我那是被人在吃食中下了慢性毒药,每日会越来越犯困,直到最后变成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或者干脆醒不过来了。”打了一个小哈欠,揉了揉眼睛,小王爷却是依旧执拗着让自己保持清醒。 花少却是心疼了,眼中划过一道厉光,也不管人抗议的直接抱起迈向大床:“也是皇后做下的事儿?” “嗯?谁知道,那时候想我死的可不止她一人,那宫中的女人呀,可是没有一个喜欢我母妃的,只要我母妃在一天,她们就别想得到父皇的宠幸,哼!”骄傲的耸了耸漂亮的小鼻子,看似挺得意的,眼中却又有着不着痕迹的落寞,是呀,不仅仅是不喜欢她娘,也更是不喜欢他的,看着其他的兄弟姐妹玩在一起,当初其实也是很羡慕的啦,不过还好…… “阿痕,你应该已经知道暗月了吧!”说起自己的暗卫,轩辕无忧倒是显得有些高兴和多些精神头来。 “嗯,知道,使毒的手法还不错,轻功也属上层,我那帮特殊属下对他的评价还是很高的,因为他,他们还受到了不小的惩罚,估么着这会儿正念叨着他吧!”想起那帮人得被牛老爹再折腾一周,其实,她还是有一丢丢的同情啦。 “是吗?呵呵,他也被本王给罚了呢,阿痕呀,我跟你说哟,我的暗卫不仅仅只有他一个呢,一共有四人,以日月星辰为名,他们四人是我的暗卫也是打小与我一起长大的朋友,他们都很能干的,如果没有他们的帮助,我一个在宫中无权无势的伪公主就算有再多的想法也成不了什么事儿的。”小王爷说着自己的暗卫,眼中流露出怀念的神情,是呀,那时候可真不容易。 花少沉默了一会儿,有个关键问题她得搞清楚,并非是她太过疑神疑鬼,而是她家男人的身份比较敏感,而他的安全她不想出现任何脱离她掌控的意外情况。 “无忧,他们四人是谁指给你做暗卫的?” “皇奶奶呀!要不谁会给一个公主安排暗卫,在咱们轩辕,公主可没多重要。” 花少皱了皱眉,太后吗?她对于那童心未泯的太后印象还是不错的,可能坐到太后那个位置的女人又会真是那般慈爱和简单的吗? “阿痕,你是在怀疑皇奶奶会对我不利,日月星辰其实是她安排在我身边的奸细是不是?”以轩辕无忧的聪颖不难看出花少此时心中在想些什么,没有迟疑的询问出口。 花少也没否认,点了点头看向他。 “阿痕,你谁都可以怀疑就皇奶奶不要去怀疑,没有她的庇护,我早等不到能够自保的时候便会被人给害死了,皇奶奶是那宫中唯一真心关心我爱护我的人,而你我的婚事也都还是皇奶奶一手促成的,本来父皇是不答应的,最终好像是皇奶奶给了父皇什么承诺他才最终下定决心的。”以他们两人之间的情意,轩辕无忧觉得这些事情也不用对她有所隐瞒了,当时的他不愿娶,媳妇也是不愿嫁,说起来怎么都是他们轩辕家对不住破媳妇了。 “嗯,我俩的婚事应该是她最英明的决定,就冲着这一点,以后若真有什么问题,我也会放她一马的。”花少还是没有松口,总归对皇家的人她不可能没有戒心,不过那话说得…… 轩辕无忧没好气的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脑门,低吼道:“你还真是以为整个轩辕你最行呀?本王告诉你,皇奶奶可没那么简单,就算是父皇也必须得对她毕恭毕敬,忌惮三分的!” “嗯,我知道,她娘家,那什么莫族似乎挺神秘厉害的。” “你怎么知道?”小王爷突然想到了那迷乱的两夜,他吃下的那药,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这孩子也太后知后觉了些。 “我听那宫女说的。”花少耸耸肩实话实说。 轩辕无忧…… “你动物呀!” “嗯?你是我男人!” “啊……”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囧的还是真困了,小王爷将被子一拉,直接捂着头懒得理人了,那是不可以让自家女人知道的秘密好不好,很伤男人自尊的! 花少嘴角扬起一抹坏笑,这害羞的小样还真是百看不厌,不过…… 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不到两天看看他把自己都折腾成什么样了,连黑眼圈都有了,敢情是要向她学习?唉!人跟人真不一样,他就是适合让人呵护在心尖尖上那种,而她,就一皮糙肉厚可以随便当驴使的苦命主。 跟着躺下身去,将那捂在被窝里的身子捞了出来抱入怀中,感觉到那人儿稍稍的僵了一下,而后便十分熟悉的拱入了她怀中找定了地方,呵呵,习惯果然是催化情感最好的灵药。 睡吧,她其实也有一些疲倦了! 这一觉两人的确是都睡得挺踏实的,在自家媳妇暖暖的怀中,轩辕无忧再也没有了那翻来覆去难以入眠的困扰,就算是丢脸了些也无妨,反正这种有点颠倒的觉觉造型也就他们夫妻俩知道嘛! 花少……那是感觉心真圆满了,难以描述的幸福安定感。 傍晚时分,当晨间跟在小王爷身边那位傲娇的近身小厮过来敲门唤人吃饭时…… “叩叩叩……”那敲门声持续了好久,里面愣是没个应声的,那两位主子呢? 小厮再傲娇也只是个下人,没敢直接推门进,又去拖来了梅姨。 梅姨那个女侠,提起脚就是一踹! “哦,应该回王府了,没事儿,有他媳妇在,丢不了也出不了事儿。”梅姨瞧了瞧那稍显凌乱的大床,而后很镇定的断言。 事实上……的确如此,她家男人要跟她坦白,她也得做出点坦白呀,这可不是她的地盘,而她的事儿也不适合被人偷听了去,所以,还是回自家自在! 这事儿也不麻烦,这府邸里还潜伏着一只鬼呢,回一趟王府找到怪要两件下了禁制的隐身衣过来还是十分容易的,至于将小王爷不知不觉的弄回王府去,那就更简单了,只要不离开花少的怀抱,人粉团没睡够是绝对不会醒来的了。 (ps:隐身衣这种高级货除了怪几乎没人做得出来,记住哟,是几乎,不是完全没有,留个小悬念先) 所以,当轩辕无忧终于睡舒坦睁开眼睛的时候,小嘴直接张成了“o”,这紫金色的床幔……紫金色?他逍遥王独有的颜色,这是在他的王府中?那媳妇呢? 转身朝身后摸去,咦……似乎被窝还有点暖,那人呢?傻呆呆的起身坐在床上,一时半会儿似乎还回不过神来,直到花少端了一碗热喷喷的面条进来,貌似那冰块脸上还有一抹前所未见的……红晕? “无忧,醒了?来,这个,吃吃看!”花少先将手中的面条放桌上,然后很自然的走到床边帮她家男人穿戴。 “喔!”小王爷好像还没回过神来,傻呆呆的应了一声,眼睛直勾勾的看向那碗热气腾腾不知道是什么的东东,任由花少在他身上捯饬外加卡油。 漱漱口、擦擦脸,花少快赶上全职奶妈了,服务那个到家,当她将人领到桌前坐下时,小王爷也差不多完全清醒过来了,看着碗中那一条条的,也挺好看的,神情茫然(没吃过面条)。 “那个……试试?” “哦!” …… “咦……府里换厨子了?这是什么呢?有点奇怪但是挺好吃的,这我知道,这是鸡蛋,这一条条的是什么呢?”小王爷吃得挺高兴,心里寻思着可以给这新厨子加薪了。 花少表情古怪,这……果然是一个含着金汤勺养在黄金屋中的娃呀,面条,大众食品,没吃过?(设定:在这个世界,面条是别国餐点) “咳咳,无忧喜欢?” “嗯,喜欢,阿痕也试试!”好东西自然要跟媳妇分享,小王爷很大方的将还剩两三根面条的碗推向了花少,眼中还带着点不舍的呢! 花少嘴角抽了抽,推过去婉拒道:“我不用了,既然无忧喜欢,以后我经常给你做好不好?” “咩?”小王爷猛然一转身抬头,差点将碗给掀地上去了,那个震惊,然后眼中瞬间盈满了珠光。 “你说这是你亲自动手做给我吃的?” “嗯!”花少很淡然的点了点,并没有自我标榜啥,其实,做点吃食对她本来就很简单,在前世需要独立生存的时候太多,别饿死自己是基本生存要求,久而久之也就练就出一手好厨艺了,真的很简单,只是…… 今日这亲自动手做面条煮好拿来给自家男人吃还真是多了点别样心思的,就因为那两花魁的某句话:听梅姨说,在小王爷很小的时候,她曾经亲自做了一盘桂花糕托人给他送进宫尝尝,小王爷当时拿着桂花糕就感动得哭了,最后却是一块都没舍得吃,直到坏掉了也没舍得扔,最后还是被暗星给偷偷扔掉的。 这……对于寻常人家来说多简单个事儿呀,不过就是长辈亲自给自家孩子做点吃食,可对那时的无忧……可见他对亲情是多么的渴望,她当时听着很是心疼自家男人,外加还有点酸的要冒泡,亲手做吗?她也不差,所以,就有了今日这碗面条。 小王爷可不知道自家媳妇那些弯弯肠子,果然又是瞬间感动了,就知道这破媳妇将好多好多他曾经渴望却慢慢变成奢望的东西变成了现实给了他,呜呜呜……媳妇…… “吧唧!”响当当的一个香吻……嗯,油香油香的亲亲奉上,花少瞬间笑逐颜开了,然后小王爷又傻眼了,那啥……媳妇,也能这般的笑?他没眼花? ------题外话------ 呼……音打个报告,明天开始音肯定不能天天万更了,持续了一周,快去掉半条命了,所以,以后的更新字数按音的身体状况以及时间和精力来决定吧,当然,能多写音也一定不会懈怠的,希望大家能继续开心的看文就好!o(n_n)o~ ps:谢谢小诺、朵朵、梓柏、薛晓宇、黛眉儿爱你送给音的花花,谢谢sunliyun007亲给音的打赏呢!mua~╭(╯3╰)╮ 第七十三章 感动得差不多了,各自坦白时间到,反正这吃饱喝足睡好,而夜也还挺长。 …… “所以,皇城里,不是,是整个轩辕皇朝能够数得上号的产业其实都是你的?”小王爷将自己的情况简要的说了半个时辰,花少非常冷静的做了总结陈词。 “嗯,是呀!本王很厉害吧?”瞧那骄傲的小样。 花少…… 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是想过自家男人其实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般简单,知道个轩辕最大青楼和那贩卖古董的店儿是他的其实已经让她有些诧异了,可当知道他的全部之后…… 她真没表面上那般平静无波的,敢情她家男人是轩辕首富,已经实际把控着轩辕的经济命脉!那…… 她还搞那么多事儿干嘛呀,更搞不懂的是她家男人既然已经抓住了一个国家的民生命脉,干嘛还要对皇后那波人继续隐忍不发,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阿痕?阿痕、阿痕、阿痕……”见自己媳妇失神了,轩辕无忧唤了好几声,最后一声直接凑到耳边大吼一声才总算是将人给唤回神来。 “啊?嗯,很厉害!” “阿痕……” “嗯?” “你,不喜欢厉害的我吗?” “怎会!” “可你都不理我了!”噘着嘴控诉。 “傻!我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将人拉入怀中,揉揉脑袋,怀中的人儿倒也配合,乖巧得像只慵懒的小猫。 “哼哼,想不通就问我呀,什么都可以告诉你哟!”古灵精怪的眨巴眨巴眼睛,那可爱劲就好像在催促花少“快问我、快问我”一般。 这样的粉团花少那抵御得住,不出意外的,低头,先尝个够再说,嗯,挺像前世自家小弟小狸猫最爱吃的奶油蛋糕,现在她也爱上这个味道了吧! “唔……讨厌,你现在不问以后再问本王可是什么都不会说了哟!”羞恼的将面前那张越发色狼样的脸推远了些,武力值的绝对差距让他真是很无奈,很没优势呀,哭,他才是男人! “呵呵,好,问,今日一定得把你里里外外给看个通透了!”花少这无赖又死皮赖脸凑了上去,高挺的鼻梁对着人秀挺的翘鼻坏笑着调戏。 好嘛,粉团不依了,拳打脚踢以振夫威,只是就他那花拳绣腿……打在花少身上其实是让她享受得紧。 一番你哝我哝的打闹,小王爷累了,花少也终于有了个正形。 “我是很好奇你一直在深宫之中又怎能去做下那么大份产业,还有虽说当初你贵为公主,可自古商贾都不受重视,宫中太傅也不会教授这些,你又是如何会懂得经营之法?” 花少不得不好奇呀,她差点都想要问:“亲爱的,你是不是也是跟咱一样有着前世记忆穿来的?” 面前的人儿耸了耸俏鼻,得,又傲娇了,那双勾人得很的桃花眼泛着比琉璃更璀璨的流光,一种平日里少见的自信从容还带点与众不同的霸道之气从身上释出,看得花少差点又立刻化身为狼,这样的男人……嗯,伸出利爪的小猫要成虎,更是让她爱得不能自已呀! “本王是天生之才不行吗?”花少耐着性子等他酝酿的半晌,然后等来了这么一句,瞬间被雷得有些脸颊扭曲,有一种想要将人抓过来打屁股的冲动了。 估么着是感受到了自家媳妇的突冒的煞气,小王爷立马收起了利爪,娇憨的抓着她手臂摇了摇:“好嘛,跟你说真格的!” “说!” “那,在我十岁之前梅姨有经常偷偷进宫啦,每次来她都会给我讲好多江湖上和民间的故事,听着听着我就想要,再大些了我这公主的身份随时有暴露的可能,那到时候若是父皇要治我一个欺君之罪怎么办?那,我可不想那么容易就死掉呀,所以呢,就想着到时候一定要逃出宫去,而梅姨有说民间比不得宫里,干什么都是需要银子的,所以我当时就做下了决定,一定要成为非常有钱的人,出了宫也能好好活着,然后……” 然后什么轩辕无忧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咬着唇似乎有些矛盾,矛盾然后的内容还是矛盾要不要将然后告诉花少就不知道了。 “嗯?”花少也没催促,就是信赖而包容的看着他,紧紧等待着他的下文。 对上自家媳妇那双冰清的眼睛,轩辕无忧松开了唇瓣,脸上绽放出一朵释然的微笑:“然后好对付那些想要我命的人呀,还有……为本王母妃讨要一个公道!” 提及自己的母妃,轩辕无忧的气息猛然一变,那是属于皇家特有的气势,霸道、无情、阴冷、心狠手辣的肆虐。 花少不喜欢这样的男人,将人拥入了怀中,轻拍着后背默默的安抚。 感受着包裹着自己的温暖,轩辕无忧气息收敛,渐渐的又回转成了那无害的粉团。 “阿痕,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见见母妃吧,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但是有梦到过哟,她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人,想必见到你也是欢喜的!”将头埋着花少的怀中,抽吸了几下鼻子低声的咕哝了几句。 “好,这日子不会太久,一起去见我们的母妃!”花少说得斩钉截铁,抱着自家男人的手臂更紧了一些。 “嗯!阿痕,我那个样子是不是很可怕呀?可是杀母之仇不能不报的,否则我这十几年的隐忍也就白费了呀!” “傻!你到现在才开始动手我才感觉奇怪呢,以你所掌握着的势力,别说扳倒皇后之流,就算是要扳倒整个轩辕皇朝都够了。” 轩辕无忧猛然一抬头,直勾勾的看着自家那说那种话都淡然自若的媳妇,脸色变得很严肃的道:“阿痕,你身份极是敏感,这话在我这儿说说便是,在别处可千万别这般的口无遮拦。” 花少眼中的神情有些奇怪,还是那现代人的灵魂跟古人的差距问题:“唉!无忧,放心,我对你家的天下没有一点兴趣,你也不要太过小心翼翼,人,一生不过短短几十年,又何妨活得肆无忌惮一些!” “你说得倒是轻松!”仿佛松了一口气,小王爷又噘着嘴咕哝道,除了他家这一位,这世间还有哪一个女子能够活成她这般的! “呵呵,事在人为!好了,不说这些,无忧还没把前面的问题为本帅解惑清楚呢!” “哦!不是跟你说了我有四个暗卫嘛,他们自小跟随在我身边,久而久之便能发现他们除了武功之外也是各有所长的,其中暗星就很有经商的天赋,所以……” “等等,你当时又如何知道暗星有经商的天赋呢?”花少依旧对这个问题好奇。 “呵呵,那,告诉你一个很大很大的秘密,绝对不可对外人言哟,其实呀,皇奶奶可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哟,咯咯咯……” 不用多言了,跟宫里人有牵涉的事儿花少便没那兴趣问下去,宠溺的揉了揉眼前那乐呵呵人儿的脑袋,那一头柔顺的黑发可真是极有手感。 “嗯,所以,你的第一桶金是让他去帮你挣回来的了?” “啊?什么第一桶金?”对于花少的现代言语轩辕无忧一时没反应过来,再想想便也明白了,带点惊讶的看着自家那一直认为只懂得舞刀弄枪的媳妇…… “阿痕,你也懂得商道?” “商道什么的我是不懂,钱还是认识的,嗯,还挺喜欢,所以我们可算是臭味相投,天生一对吧!” 小王爷咧嘴呲了一下自家破媳妇,什么话到她嘴里都会变了味儿,对这人,就不能顺着她的话去,无视了最妥当。 “呵呵,好了,继续说!”揉揉揉,嗯,这发丝越柔越是爱不释手呀! “嗯,就像你说的那样吧,我在皇奶奶那得了些宫外才有的书,再加上梅姨给我讲的坊间、江湖的故事便先拿了些私房钱小打小闹的让暗星先出去做了些小买卖,跟着有点经验后再慢慢做大,我跟你说哟,你夫君我在这方面还真的是一个天才,也就六七年时间吧,不知不觉我就成这轩辕第一首富了呢!” 说起来简单,但是其中的过程不用多说也能想象得出有多么的艰难,对自家这男人呀…… 花少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是好了,总归日后有她帮他分担,总会给他一个真正无忧的安定生活的! “暗星从商,那其他三人呢?”对最能亲近自家男人身边的四人,花少的重视度势必比对其他人要强上一些的。 “暗月你是知道的吧,他主要负责保护我,修习毒术和医术;暗辰为人谨慎仔细,负责收集情报,创建了一个摘星楼,在江湖中可是很有名气的!暗日是老大,他的武功最强,负责属于我的私兵和死士的训练,呵呵,本王其实也有养私兵呀,可不仅仅只是我一个人有哟,阿痕可不许教训我!” “当然,本帅也有!” “咩?”花少的坦诚换来粉团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他家媳妇有那必要吗?这整个轩辕的将士谁不听她的,要用个人多简单个事儿。 “嗯,乖,我的事儿一会儿再说,你继续!”花少可不想现在跟他在自己的问题上纠缠,她的事儿更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得清楚的。 “哦!”乖乖的点点头,不过接下来要说的话让他又开始纠结矛盾了,先前那些说起来他都还算是个好人,可接下来的…… “阿痕,你讨厌那种嗜杀的人吗?”小心翼翼的问。 “嗯!你在说我吗?” 小王爷…… 好吧,若是说到杀人,他家媳妇的确才是当仁不让的大杀神,所以他那点纠结应该是很不必要的了。 “那个,暗日除了帮我训练私兵和死士,在江湖上也挺有地位的呢,他创建了一个叫‘绝’的组织,还有一个叫‘魔教’的组织,阿痕,你有听说过吗?” 花少看着跟自己说这话时显得娇羞又扭捏的男人,真抽了,嘴角扯了扯,朝着脑门一拍:“天啊!无忧你到底还要给我多少惊喜,你的意思是说其实你才是轩辕第一情报组织的情报头子,你才是轩辕第一杀手组织的背后主子,你才是轩辕第一邪教的真正主人?” 没敢抬头,弱弱的点了点头,据梅姨说那两个组织在江湖上的名声的确不是太好,媳妇会不会在意呀? “唉!无忧呀我的无忧,你咋就这么和我胃口呢?你咋就能这么可爱呢?你若是要弄出个什么名门正派我才会觉得有点麻烦,居然是这个三个我早已有心思用手段去收归己用的组织,呵呵,这下好,都是自家人的,你的就是我的,还好你今日老实给我说了,否则还真是要伤感情了呀!”花少那个感叹,眼中邪恶的精光毕露。 “咩?”小王爷猛的一抬头,虾米?他家媳妇就这反应?囧,果然他家媳妇真不是一个好人呢! “哼哼,谁跟你有感情了,什么本王的就是你的,一码归一码,那还得看看你有什么,本王可跟你说哟,本王是生意人,可是不会做亏本买卖的!”得瑟了,所以也就傲娇了,我是轩辕第一富商还是黑势力头子我怕谁! 花少豪放的哈哈大笑,有夫如此,妇复何求呀! “好!本帅的事情其实也不复杂……” 花少对自己那点事儿的说法……复杂又不复杂,复杂的是她所做的事情并非这个世界的人一时半会儿能够理解的,甚至可以说有些事情是与这个世界的皇权有些冲突的,不复杂呢……她很懂得说话的艺术,将复杂的事情用简单易懂的语言组织起来,让人想想就能明了。 所以…… 当她说完自己的事情后,轩辕无忧沉默了很久,一会儿皱皱眉一会儿抬头古怪的看看她,良久…… “阿痕,我不管你到底要做什么,只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儿可好?” “你说!” “不可以做危及轩辕皇朝、弑君篡位那大逆不道的事情,至少在皇奶奶和父皇在的时候不行。”轩辕无忧这话说得很严肃。 花少真不解了,说起来她男人母妃的死,那两个人也脱不了一些干系吧,他皇奶奶还好说,毕竟他那小命是她保下来的,也是她庇护着长大的,可皇帝老二…… 那丫貌似也没对她家男人有多特别吧,倒像是当宠物来养着,想的时候就随便逗逗那种的。 “母妃!皇奶奶和梅姨都说母妃是真的很爱父皇!”似乎看出花少的疑惑,轩辕无忧带着些自嘲的解释道,当初的事情他自然也是查了一些真相出来的,那所谓很爱自己母妃的父皇当初是如何纵容那帮女人来害她,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 唉!情之一字,难说,他不过是不想让九泉之下的母妃担忧不安难过罢了! 对于这种说法花少心中虽是不屑倒也并没有想过要将自己的思想强加给自家男人,拉过他的手,神色同样很严肃的对他说道:“我向往的是自由自在的生活,所以,只要坐在那龙椅上的人不将我和我所重视的人逼入死境,自然是不会去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倒是你,无忧,你真没想要过坐上那个位置吗?” “当然!本王怎么可能会那么想不开,那个位置有什么好的,天天得早起,有批不完的折子,有操心不完的破事儿,还得天天听一帮老朽废话,最可怕的是……别说是出皇城了,就是出宫都不成,我大好的年华怎么能够浪费在那种地方,你都不知道,当初虽然不想娶你,可能平安的恢复男儿身,离开那个黄金鸟笼不知道有多高兴呢!其实呀,父皇给我赐封这逍遥王还挺合我心意的,本王最大的理想可就是做一个逍遥闲人,无忧无虑的吃喝玩乐一生!” 粉团还挺激动,这事儿可真得说清楚了,他家那浑媳妇若是脑袋一发热真把那个位置给他争下来,那就真麻烦了。 “好!说得好,有志气,不愧是我花无痕所爱的男人!”心里外加了一句:若是去掉那“本是不想娶你的”就更好了! “啊……你个疯子,快放我下来,呜呜……”花少突袭,将自家粉团抱起甩着转圈圈,将人给吓得…… 玩够了将人放下,脑袋立刻被气恼的男人拍了一巴掌,活阎王的脑袋也就这位能拍了。 “你给本王正形些,往事都说了,现在咱们来说说如今的事儿,我做了些什么你也是知道了,那你呢?你都没有说你到底打算怎样呢!本王可是跟你说,别什么事儿都想要去舞刀舞枪的,脑袋是拿来用的,很多事情可不是你能打就能办好的,懂不懂,嗯……?”哟!小王爷的范儿还真出来了,少了平日里的娇弱,这会儿那上位者的风采看得花少这匹恶狼眼神发直。 “嗯?咳咳,哦,听无忧的,自然是不能什么都用拳头解决,我是……”腰间嫩肉被人拧了个一百八十度,花少略显尴尬的假咳了两声,然后将能说不会吓着人的老实交代。 这下子轮到轩辕无忧感叹了,还好还好,这是自家媳妇,不是敌国的将领或者敌国的某王王妃,这厮也太可怕了吧,要知道,这世界不怕流氓武力高,就怕流氓武功高又有文化有脑筋懂谋略呀!自家这流氓媳妇…… 丫就是其中的极品加绝品了吧! 所以…… 既然大家都是聪明人,沟通自然也就不成问题了,然后强强联手,大被同眠、窃窃私语、狼狈为奸……然后说着说着…… 就真狼狈了,谁最狼狈谁知道,消停了两夜,咱们小王爷又被自家的流氓媳妇给啃得渣都不剩了! 第七十四章 狼狈的又岂有滚床单的,哎呀,人家那也不是叫做狼狈呀,那是叫做那个啥啥啥……依依呀呀了差不多大半夜的小王爷一大早又开始…… “啊……你轻点……” “唔……你又把我翻过来干什么,啊……唔……舒服死了,啊……爽死本王了,快,啊!快,再快一些,嗯,就是那里了,对,唔……不要停,啊……” 魔正在要敲门向花少禀告要事,那手才刚举起就听到了屋里发出的销魂声儿,猛的一个踉跄,微黑的脸更黑的,细看其实是红得发黑,妈呀,那小王爷实在是……咳咳,好吧,花老大真xx的太禽兽了,昨个晚上还没折腾够?也不想想自己是啥身板,她家男人是个啥小身板…… 呃,貌似现在不是这个问题,问题的关键是他要禀告的事儿挺急,可打扰人家那啥啥会不会挨雷劈呀,不对,是不是会被某只欲求不满的狼头给咬死的问题。 手举了又落下,上下几回,魔囧了,貌似面对这种时候他真的无法决策,那只有…… 下一刻门边的人不见了,一小会又出现了,不过身旁多了一只五颜六色披头散发的妖精,就那造型……明显的是被人才从被窝里给挖出来的。 “臭魔鬼,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儿可不能反悔!”妖媚的眼对着身旁人一横,那个媚眼如丝,只可惜旁边的人对他的妖孽程度早已免疫。 “是,应了,你就快吧,军情不容等。”魔木讷着,脸色更黑,这次是真黑,可能是真应了那只妖孽什么不得了的事儿吧。 “切,你也知道军情不容等,一大脚朝门踹过去不就得了!”回以一个鄙视的神情,而后扬了扬发丝,清了清嗓门。 “说得容易,你踹踹试试!” “啊……不行了,啊……不行了阿痕,你放过本王吧,呜呜……咦……这个姿势舒服,嗯,对,继续,再来,啊……嗯……唔……” 门前两人同时一个激灵,一个对视。 魔:知道厉害了吧! 妖:花老大才厉害,x! 连千年老妖都给震住了,可见咱们小王爷的声儿有多么销魂给力了。 “咳咳,看着!”挑衅的对魔扬了扬头,跟着…… “唔……啊……老大,奴家等你等得不成了,呜……老大……人家要你嘛,啊……”一道道娇弱造作又刻意扯长了的声儿从那妖孽口中发出,还配合着让不识他本性的人绝对会软脚流鼻血的声音,魔…… 风中凌乱了,这法子…… “咚!”貌似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砸上了房门。 “叫魂呀,有事儿就滚进来说,再乱叫,老子把你扔快活楼接客叫个够去。”花少那带着隐怒的声音从房门中穿出来,声音挺暗哑,不大,却是够冷冻逼人。 能不冷冻吗?就刚才那只妖孽乱叫的那几声,她手背上已经多了几条猫爪印,腰间的嫩肉估计也青了一块了吧,还得面对自家男人的小眼神射杀,其实,她冤不冤呀! 而花少的话让门口两个人却是惊悚得瞪大了眼睛。 “咱们老大办事儿有让人围观的习惯?” 魔…… “嘭!”魔没应话,很干脆照着妖早先的提议,一脚踹开了主屋的房门,然后看到…… 屋中昨夜暧昧的气息还没怎么消散,凌乱的大床上……嗯,他们的花老大已经身着正装,那一身黑镶金的蟒袍连个皱都没有起的正跪坐在大床上,身前,嗯,趴着一个也还算穿戴整齐的人,至少一点白嫩嫩的肌肤都没有露出来,那身亵衣亵裤把人捂得够严实。 两人眼睛瞪得更大了,连嘴巴也大大张开,这是……那声儿又是怎么回事儿? 下一刻便明白了,然后一脑门子的黑线。 花少见两人入屋,也就点了个头示意他们有话赶紧说不用避讳,而手上的动作却是依旧没有停止,虽然床上爬着的那个已经明显的在抗拒躲避。 啥动作,还能是啥,都太阳初升了,自然是干有益身心健康的事儿嘛,马杀鸡,也就是专业的点穴按摩啦!倒! “唔……”点到了某个穴位,床上那人又没忍住支吾了一声,妖魔同时一个激灵,汗!老大,能先停下成不?你家男人杀伤力太大,再叫两声,该汇报的军情都会给忘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咳咳!” “嗯嗯!” 表示提醒。 “唔……你个死女人,你给本王死开,滚!”小王爷还是要脸皮的,被媳妇服侍着做按摩虽然真的很舒服,可这有人了,还是让他觉得很丢脸的,至于旁的什么,人是纯洁的娃,还真没朝着某些方面想去,毕竟是他自己的声音嘛,他咋知道对外人来说有多大的杀伤力,虽然他家媳妇的额头貌似都有些细汗了,不过在他看来那也应该是按摩了好会儿给累出来的,就没想过以他媳妇的武力值会累吗?会吗? 花少瞥了屋里多余的两只一眼,妖那色情的眼神儿让她也感觉不快了,再低头看看自家男人,很满意他将脸瞥向了里边,可就这后背的风情也…… 猛的一起身,随着她的起身,床幔也跟着落下,遮拦住了里面的风情无限。 站定,面对两双调侃的眼神,特别一双还是带色的,花少是那个面不改色。 “说,这没外人!”既然人已经进来了,花少自然不会刻意对自家男人隐瞒些什么,哪怕是一些她本没有对自家男人坦白的。 “是!昨日王爷那边儿的动作大了些,以至于王丞相为首的众大臣人人自危,昨夜深夜聚首商讨对策,今日会向皇上进谏有人恣意操控民生大计,请皇上以皇权强行将所属王爷的商铺收归国有以平民生。”魔换了正形一字一句的禀报。 花少早有所料那帮人会有反弹,倒是没想到居然来得这般快,这毛爷爷的招式都学来了,行呀!不过倒也有些明白了她家男人为什么早已掌控轩辕民生却是隐忍不发了,许是这一次自己没动手他还会再隐忍一些时间,等万事俱备时再来一个致命一击吧! 不过…… 也无所谓,这点突发状况还在掌控范围之内。 床榻上的轩辕无忧静静听着外间的话,却是见自家媳妇久久没有言语,心许因自己的动作让她有所为难,想了想,洗洗刷刷的拿起床边昨日的外袍随意披挂到了身上。 撩开床幔,举步下榻,手随意拂开散落在肩上的柔软发丝,然后…… 两道清晰的吞咽唾沫声在静谧的房中响起,小王爷对上两双直愣愣的带色眼睛,脸黑了。 “嘭!”花少回头看了一眼,脸也黑了,双手齐出,然后妖魔碰头会。 “哎哟,老大,你干什么呀,不怜惜人家就算了,怎么能这般作践人家呢,要碰头也是跟你碰嘛,怎能跟这恶魔碰呢,人家不依啦不依!”妖又抽了,一边撒泼胡闹着一边死里吧唧的往花少身上扑,咳咳,其实是掩饰一下尴尬啦,谁让她家男人这会儿看上去那么的撩人嘛,唉!都是男人,还都是长得那么好看的男人,咋差别就那么大呢?挥手之间的感觉差别大,得到老大的区别对待也大,呜呜呜……其实他才应该是这个世界最美的男人嘛! 轰轰轰…… 妖发疯,小王爷更是发飙了,看着往自家媳妇身上黏的死人妖,是那个怒火冲天,呼啸着就扑了上去,双手将花少腰身一围往这自己怀里带,捍卫主权呀!貌似这还是第一次他将媳妇揽入了怀,呼~不容易呀,这位置终于正常了,就是看着有点怪。 “噗……切,谁跟你抢呀,本帅喜欢的可是娇滴滴的美人儿,才不是你家这位那般……咯咯咯!”妖孽的心思不好猜呀,见小王爷这般转眼间就变了“心”,收了手,正了形。 “你,本王管你喜欢谁,总之守好自己为人属下的本份,以后不许随便靠近阿痕,她是本王的王妃!”小王爷那个气势……花少心中那个乐呵! “呃,啊哈哈哈……王、王、王妃?啊哈哈哈……”妖笑得那个花枝招展,没法子,是个人听到花少这个称谓就会笑到发抽的,不过人魔没笑,就是发僵了而已,眼神依旧保持着那直愣愣,嗯,视线一直放在小王爷露出的脖子到领口范围。 “老大,禽兽呀,属下佩服!”半晌,闷骚魔突然竖起大拇指吐槽了一句,然后,妖笑到地上打滚了去。 小王爷对着自家媳妇磨牙赫赫,双手也不抱那柔韧的腰了,改成了抱自己上半身,赶紧的拉拢随意披挂在身上的衣袍,他还真是忘记了那一身见不得人的淤青了,呜呜呜……他的清白……(还有吗?) “没事儿干了吗?知道事情紧急还在闹些个啥有的没的!”花少非常严肃以及严厉的开始批评人了,她家男人只能她看知道不?再说了,禽兽吗?还好吧,至少她背上的猫爪也印也不少,身上还有好多牙印呢,明明她跟她家男人就是半斤八两的嘛,嗯,果然天生一对! 还好这种想法她也就是在心里想想,否则……唉!这小两口的里里外外的事儿总是那般惹人打听的,不过至少某些盘口也能结算了嘛,可惜了,闺房之秘! “咳咳,阿痕,我可以插一句吗?” “嗯,无忧说!” “我昨个儿做那事儿不是鲁莽呢,他们想要去上奏就去咯,本王早有应对之策,所以阿痕其实不用担心的呢!”娇羞的对着自家媳妇眨巴眨巴了眼睛(至少看在妖魔眼中是这样的),其实是非常严肃而慎重的! “呀?”这次是妖魔惊讶了,其实虽然知道些真相,不过都以为那一切不过是这粉团王爷手底下的人,为他出谋划策外加实际操作给做出来的那么大份产业,真没以为是他自个儿有本事的呀。 逍遥王=废物,这等式绝对的深入人心! ------题外话------ 明儿周末,所以今日特忙,晚上才回家开始码字,不多,请大家见谅,明天休息日多更!o(╯□╰)o 第七十五章 言归正传,这会儿也没那么多时间来纠缠小王爷是真有才还是真无能的问题,一切以事实来证明便是。 “无忧能说说是什么法子吗?”花少好奇问道。 “嗯,当然,对你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本王所有的产业其实都总归于‘陌尘’名下的,只是明面上没人知道罢了,让朝堂上那帮笨蛋去父皇那里吆喝好了,若是父皇真要拿皇权去压,本王就将那层面纱给揭了,哼!到时候看他们还敢不敢查!”小王爷好拽的样儿,可花少是哪个一头雾水,陌尘?啥米东东? 不怪她不知道,毕竟她真正来到这个世界一年不到,对于原主的记忆又本能的给排斥了大半,只取了对她自己有用的小小一部分,而“陌尘”这名号对于轩辕人来说并不陌生,是常识,所以她的情报组织也并没有刻意对她提及。 但是,她是个没常识的,别人有呀,所以……魔和妖真愣直了眼了,陌尘?陌尘的主子是那软趴趴的王爷,他们老大男人的? 好吧!陌尘到底是个什么东东,详解一下。 陌尘,一个十年前才正式现世的神秘势力,传说:陌尘的主人是从灵虚圣山出来的人,是天父亲自赐福的人间圣使,而轩辕所信仰的对象非神非仙非佛,就那位被称之为创建这个世界的“天父”具体传说也就那些个老套的,就没啥好说的了。 所以……陌尘除了是一个神秘的组织外,还是轩辕的信仰,甚至可以说是这个世界大多数族群的信仰,而这么一个组织……小粉团……这个那个,怎么想也想不到一块儿去呀! 傻眼,继续疑惑,花少很讨厌这种被置身于外的感觉:“咳咳,有人能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咩?”三双看怪物的眼睛。 “干嘛,我是不知道那陌尘是干什么的呀,为什么一提到陌尘连皇帝也会忌惮三分。” “天呀!老大,你这些年耳朵都长到什么地方去了?陌尘你都不知道?真的假的,啧啧啧……敢情都长到下半身去了。”妖翻了个白眼,一拍脑门说了一句发自内心的话,只是……又忘了吗?他家老大是女人,跟下半身没啥关系。 “啪!”不用花少教训,魔先帮她教训了这出言不逊的家伙,然后一本一眼的解释了一下陌尘对于这个世界人的意义。 听完轮到花少想要翻白眼了,她家男人原来除了是富商还是一个特大号的神棍呀!不过,能呀,那时候他才几岁呀! “无忧,不解释解释吗?” “呃,那个,跟皇奶奶有关,所以……” “好了,有这么个能牵制着众臣的东西就行,不过所谓信仰这种东西,也不过是还没有伤到那帮人的利益根本,若是伤到了,哼!就是你们的天父亲临也没有任何用处了,所以,这只能是缓和目前的问题,并不能解决问题,魔,还是吩咐狐狸那边开始动手吧,利益、把柄,挑拨挑拨其中的利害关系,这些东西可比一个飘渺的信仰会更有用得多。”事关皇家那点事儿,花少不想多问,不过她这话说得倒是痛快,却是真有点把人吓着了。 “媳妇,你说什么浑话呀?什么叫你们天父?本王可是跟你说,你就算是对父皇不敬也不能对天父不敬的,否则是会被世人群起而攻之的!”轩辕无忧十分慎重的对花少警告得,说着这话还瞥了几眼这屋里的两个外人。 “咳咳!”两只装傻的。 花少却是充耳不闻,还是那幅老子天下最大的模样:“本帅从不信什么鬼神,只信自己,旁人要批本帅什么是他们的事儿,与本帅何干!无忧呀无忧,这些事儿不是你该担忧的,好了,接着说正事儿,既然今日之事没什么问题,那朝也不用去上了,就等着看热闹吧,接下来的事儿才是最重要的!” …… 就她那浑人样,还能说什么,身旁三人只能头痛的揉了揉鬓角,好吧,这条记下了,以后时刻提防着,绝不能让人在这厮面前提“天父”之事! “咳咳,阿痕,其实陌尘不仅仅是一个信仰,最厉害的还是掌控着诸多大家氏族的未来根本。”小王爷正了正,换了个话题避讳过天父之事。 “嗯?那是什么,说来听听!” “陌尘位居灵虚圣山,也是要门徒的,而这些门徒便多是各大家氏族中的嫡子嫡女,所以若是要毁陌尘不仅仅是毁的一个信仰也是毁了他们自己。” “o”花少真被她家男人给震撼了,好呀,她真的更觉得自家男人也是跟她一般穿过来的了,有那么早熟的孩子吗?十年前,她家男人才几岁呀,咋就跟那陌尘沾上边儿了呢?这事儿得问问,好好的问问! “你们先出去,我有点事儿要跟无忧好好说道说道。”挥了挥手,将妖魔先赶了出去,毕竟事及皇家,少知道些对他们也好。 妖魔倒也知道利害关系,连那只妖孽也没多余折腾,就是暧昧的朝着花少身上靠了靠,再挑衅的给了小王爷一个小眼神,在人发飙蹬脚之前飘出门了先。 “好了,无忧,别跟那妖孽一般见识,你越气他是越来劲的。”好笑的拍了怕粉团的后背以示安慰,对于他那伸猫爪子的样儿倒是喜欢,不过得分时候。 “哼!你给本王有点自觉好不好,你是本王的,不准靠近那死人妖!”命令下达,必须服从,小王爷这会儿表现出来的气势就是那样了。 花少无奈拍脑门,好吧,不将自家这位安抚好了,她很可能问不出个名堂,所以…… “唔唔……” 又是那老一招,有用就成,等将人弄得要喘不上气的时候终于松开了狼口。 “好!以后他靠近就一脚踹出去!”先声夺人呀,那人那口怒气愣是又给憋了回去。 媚眼如丝的瞪了破媳妇一眼,嗔怪道:“没个正形的,知道你想要问什么,被本王坐好了跟你说了便是……” “叩叩叩……”听完粉团的所说,花少沉默不语的在书桌上敲敲敲。 她倒是真有些小看了一个古代皇朝的根本了,那陌尘根本就是皇家产物嘛,不过是暗面上的,而且也不是十年前才有的产物,而是打轩辕一开国便存在了,所谓十年前不过是因他家男人的关系才半掩面纱的走到了世人眼前。 这陌尘除了掌控着各大氏族大家,还是制约皇帝的东东,而那看似和蔼的皇太后居然才是那陌尘这一届真正的主人,靠!都是些个什么乱七八糟的东东,不过…… 这么看来,太后倒是对自家男人有几分真心,可又总觉得还有什么被她给忽略了,皇家的人有所谓的真心吗?而坐到那个位置的女人又真有表面上那么和蔼吗?那…… 对于一个被当成公主养了十八年,又没有母妃帮持的小皇子她又到底有些什么期待呢? “无忧,若是你需要做点什么事情,能直接吩咐得动那陌尘吗?” “啊?哦!当然能呀,皇奶奶早就将陌尘的圣灵牌交给我了呢,有那个东西,要他们做什么他们都必须去做的。”小乖乖答得十分理所当然,也是,这些年他可用那陌尘做了许多事儿呢,否则他又如何在短短十年间做上这轩辕首富,不过……可惜了…… 就因为他动用了陌尘的势力,所以也应了皇奶奶,就算是要报仇也必不可引起轩辕朝堂动荡,不可伤及轩辕皇族、不可伤及轩辕国之根本,否则便收回圣灵牌,不许他再动用陌尘的势力,当然,他那轩辕首富是自己挣下的,还是可以属于他的。 现下呢……有犯了皇奶奶定下的那几条吗?他也不知道,心中有些忐忑,今日也是本打算入宫去见见皇奶奶的。 不过……就算是犯了,可这是为了自家媳妇,他也是不后悔的,反正如今以他的财力和他家媳妇的能力,要报仇也没有多大的问题了。 花少又是默不作声的想了些问题,最后一巴掌拍在书桌上,做下定论:“好了,先不管那陌尘,你尽快召回你的日月星辰,我们见个面吧,你那江湖上的势力我有点用处,我们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二合一,要干点啥事儿能不成!” 轩辕无忧眨巴咋巴了漂亮的眼睛,对于花少那跳跃性的思维一时半会儿没回过神来,刚才不是还在说着陌尘的事儿吗?咋就跳到了日月星辰了?想了想,反应了过来,敢情她媳妇也就是问问,其实压根儿不想他动用陌尘的势力吧! 心中挺温暖的,一点也不因此而生气,这是他家破媳妇特有的温暖体贴,其实……不到万不得已,如今的他也是不想动用陌尘的,毕竟…… 虽然身为皇家人,可他其实也并不想与皇家有过多的牵扯呢!他不傻,反而拥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没什么事儿是看不透其根本的,那陌尘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存在,他心里门清。 当初不过是因为那是一条报仇最快捷的道路,所以才愿意将自个儿给困禁于其中,是了,那对别的皇族来说天大的好事儿,对他来说其实是一种困境,若是女子为陌尘之主,必为一国之母,终身居于宫中,若男子为主,真正接掌以后便得入主灵虚圣山,终身不得而出。 唉!谁叫自己娶了这么个不安分的破媳妇呢,所以呀,他就不要做那高高在上的圣人了,就做个日日吃喝玩乐的逍遥闲人让媳妇养着好了,呵呵呵,不丢脸,真不丢脸的,再说他很有钱的嘛,谁养谁还不知道呢。 花少已经直勾勾的看了自家男人好会儿了,好嘛,这会儿那粉团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居然傻笑了起来,看得她心痒痒的,终是没忍住伸出了魔爪,在人家那粉嫩嫩的小脸上……扯扯扯! “噜孤抹?图一!扑术!”(翻译:你干嘛?讨厌!放手!) “呃,没啥,就是瞧着你好看,想捏捏!”花少讪讪的松手,顺便抹了抹手背上刚添的猫爪印,貌似,她在自家男人面前要保持正形真是越来越难,那前世玩世不恭的劣根性倒是暴露得越来越多了些呀! ------题外话------ 啊,音今天无奈的要食言了,亲们鄙视音吧,每个月的那几天来了,每次头两天都跟要了半条命一样,下午写了一会儿就睡,晚上爬起来看着电脑脑袋一片空白,就这么多吧,也不承诺了,明儿好点自然会多多写,不成还是得先顾好自己这条小命,还请大家多多担待吧!o(╯□╰)o 第七十六章 “暗辰如今不在皇城,日月星一会儿我便传讯过去,你今日还有旁的事情吗?若是无事我便让他们午后过来,有事便晚间再说。(..info无弹窗广告)”打闹够了,继续言归正传。 花少想了想,她家男人这边的动作大了些,某些事情又完全在意料之外,那原计划还是改改妥当! “白日里的确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想必你这边事情也不少,那就晚间吧!不过,如今你身边还有暗卫跟着吗?”想着分头干活儿效率更高,可对自家男人的安危还是非常在意的。 “啊!有一两个,只是不如暗月那般可靠厉害就是了。”不太有所谓的点了点头,虽说那两个没暗月厉害,要保他一命还是能够做到的,手段多嘛,暗日从魔教调过来的人手,比起一般暗卫那手段更是阴毒许多,警惕性也还算是高的。 “嗯?那为什么不将暗月调回来?”明显的,花少对他这回答是相当的不满意,既然有更好的,为什么要用残次品。 “哼哼!还不是因为你呀,你的属下太能了,他办事不利,所以被我罚到暗月那呆上一周去了。”耸了耸小鼻子,没好气的横了花少一眼,面子问题,自己没媳妇强悍也就罢了,怎么能让属下也给比了下去。 花少哭笑不得,他们夫妻二人还真是……好吧,还真是心有灵犀、默契得紧,她罚属下他也罚,可关键是她罚的那帮人无关紧要,他罚的却是自己的贴身暗卫呀,不带这般任性让她不放心的,这粉团真是有点欠教训了。 “事急从权,还是让他回来先保护你好了,那事儿也怪不得他,我那帮属下皆是做过抗毒训练的,一般的小毒对他们无用,那暗月已经很能了,当时他们也不过是强撑着,那抗毒能力比寻常人强多了而已,当然,那也是让我很不满意的,所以将他们也罚了,丢给牛老爹去折腾一周了。” “咩?”估么着粉团也很惊讶于他跟自家媳妇的默契,好嘛,处事方式还真是差不多呢,高兴! “呵呵,好吧!反正今日也要叫他过来,就让他跟着吧!不过,阿痕呀,那牛老爹到底是什么人呀?我怎么看着不像是寻常的军医呢?那天你所中那……嗯,就是那个啦,我想就算是暗月在都是没法子解决的,暗月可是非常熟悉毒物,也擅毒的哟,嗯,医术也是不错的。”眨巴眨巴眼睛,其实这个问题他老早就想要问了。 那天在军中的时候,那老头正经八百跟他说话的时候,连他都感觉有几分发憷,就好像幼时面对父皇一般,当然,那种逼人的气势有所不同,可也差不离吧! “嗯?那老头呀!他说他是鬼医,鬼医是干啥的我也不知道,不过老爷子治病用药跟旁的医者是有很大不同就是了。”对这花少也没啥好隐瞒的,耸了耸肩,不太在意的解惑道。 “o”瞧粉团那傻样,那小巧的喉结还滑动了几下,看样子很是有些惊着了。 “怎么了无忧?鬼医很厉害吗?”花少不解,那老不休的有啥能让人感到惊讶的,不就是医术显得旁门左道了些嘛。 磨牙,轩辕无忧真是头疼自己到底娶的是个啥媳妇了,一些正常人不懂不知道的事情吧,她都懂,正常人都知道的事情,好像她都不知道,这人还有点正常的常识吗? 没有,花少真没有,原因自个儿知道。 “鬼……鬼医,你既然知道他是鬼医你还问我他很厉害吗?你是把本王当二傻子还是你是傻子呀?鬼医呀,天呀……他可是暗月的偶像呀,你知道吗?在二十年前,他跟你一样,绝对是让敌国闻风丧胆的存在,轩辕南边的咕噜克你知道吧!那是一个很小的王国,在十万大山之中,非常神秘,且骁勇善战,擅巫蛊之术,二十年前进犯我轩辕,三十万大军都被他们逼得节节败退,不到一年便损了我轩辕近大半的将士,直到这位鬼医的出现,以一己之力挽回颓败之势,将咕噜克人给逼回了大山之中,无奈向我轩辕俯首称臣,再不敢随意进犯。不过那次以后,那位轩辕大功臣鬼医阁下也消失无踪了。” 花少听着惊讶之余也有点尴尬,努力的搜寻了一下脑袋中的记忆,呃,貌似有那么丁点,不过,那种英雄人物怎么也跟牛老爹那种猥琐形象对不上号嘛,所以,真不怪她,咳咳…… 想了想问道:“以毒攻毒,以蛊制蛊?” 小王爷心有余悸的捂着胸口点了点头,想着那些幸存的将士回皇城之后的描述,现在都还想要吐呀,亡于刀剑之下的人还算是幸福,而亡于巫蛊之毒的人……唉!估计连灵魂都得不得安息吧! 花少心中总算是明白了一件事儿,想当初她急于求成,对付蛮尤的时候便想过要用毒攻,老爷子却是第一个跳出来大力反对的,当时那脸色……嗯,见鬼般的青紫吓人,说什么大面积的用毒有违天和,必遭神谴,估么着就是二十年前那场战役留下啥心理阴影了吧,说起来老家伙总不爱说自己的事情,要不,改天套套话? 什么有违天和的,她可是从来都不信那茬,与敌对战的谋略,于她而言不过是在适当的时候做出适当的选择而已,不管在什么世界皆是强者为尊,前世复杂些,所谓强者并不一定是武力值高的,有很多种,这古代世界,武力值是基础,国力是根本,狗屁天谴,不过是在某一时候的人品差了些,倒霉了些而已,历史与真理不都是由胜者来书写的吗?所以,得劝劝老爷子,毒毒更健康,毒毒有益身心,不毒不丈夫呀! 轩辕无忧是完全无法明了自家媳妇都有着些怎样可怕的想法,见她皱眉不语的模样,还以为她是对牛老爹生出了忌惮之心呢,咬了咬唇劝道:“阿痕,牛老爹也是为了轩辕,你可不要难为人家呀!” “啥?”花少哭笑不得,难不成在她男人眼中她是一个心慈手软的好人? 好吧!这种体验也挺让她舒坦,点了点头:“好,看在你的面儿上,就留着那糟老头当驴使唤好了!” “你……哼!你不待见老爷子,你把他让给本王好了,暗月一定会很高兴的,老爷子跟着本王绝对比跟着你有前途!”小王爷不依了,为某老不休打抱不平呢,花少大乐,脸上却是突然挂起了一丝怒色。.info[] “无忧,我会吃醋的,还是不要让那暗月回你身边好了,我给你派上几个暗卫,你对他比对我还关心体贴,唉……” “咩?”小王爷先是被花少那句吃醋给惊着了,脸红,跟着却是看着她眼中黯淡了的神彩而慌了神。 “阿痕,你乱说什么呢,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哎呀,暗月只是我的暗卫,你是我媳妇,自然是要更多关心你的,你跟他怎么会是一样的嘛!”靠近某狼敞开的怀抱,伸手在那宽厚的胸膛上摸了几把,嗯,安抚! 花少一个激灵,脸上还是那欠抽的神情:“那还是要关心别人,反正我是真没见你为我这般担忧过呢!” “怎么可能!再说了,你那么强,需得着本王时时在你身边嘘寒问暖的吗?”小王爷的声儿都提到了高八度,冤枉呀,而这冤他可受不得,他对她的心思那简直就是…… 呜……该怎么说嘛,反正就是不一样,虽说什么情情爱爱的到现在他也说不太明白,想不太清楚,可感觉就是不一样嘛,他喜欢媳妇,稀罕媳妇,心中老惦念着她,没她在身边都吃不好睡不着的,比对最亲的皇奶奶和梅姨还要喜欢很多很多那种,呜……破媳妇欺负人,该怎么哄嘛?又没人教过他,怎么办?嗯,只能泪汪汪着一双美目,一股子委屈劲的对着她眸子瞧了,人不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吗?让她自己看好了!然后…… 对上了,却是在自家破媳妇眼中看到了满满的笑意,无害小猫顿时变猛虎,气煞了,原来他真是被自家破媳妇给当猴儿耍了,呀呀呀……扑上前去,我咬、我抓、我挠、我踹、我……压倒! 最后,花少脸上贴着一锅贴和牙印出了房门,刚关门,房中就传出了摔东西的声音,魔和妖…… 魔瞧着自家老大那糟糕的形象,一脑门的黑线,主要是某少太不要脸,对她脸上那点东西一点没有羞耻之心,貌似还挺舒坦得意的。 妖比较干脆啦,笑得那个花枝招展,若非魔拉住了他,没准儿这厮就得直接到地上打滚去了。 “笑够了没?给你两个选择,一,去快活楼给老子当小倌做卧底去;二、跟着老子立马走人!” 得!妖讪讪的将笑抽的脸给搬回了原样,不得不小心些了,他家老大最近犯抽,老惦记着要让他去献身,虽然…… 嗯!人家是美貌若仙、妖娆无限,可人家是地地道道的一颗男儿心呀,要献身?那也不会是他呀,反过来还差不多!哈哈哈……某妖想到猥亵处,阴险着一双媚眼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蔫坏的薄唇,那翘起的唇角……身旁的魔猛打了一个冷颤,瞬间退后了一步,走在前面的花少也步伐混乱了一下,身后妖气太重,突然改变了想法,寻思着或者扔快活楼去不太合适吧,这只千年老妖指不定会祸害了人家花楼,唉!还是找个得道高僧来收了他比较好吧。 妖魔出世,卫道士避让,当花少三人来到佣兵团总部的时候,这帮久经考验,在刀光剑影、血雨腥风中讨生活的杀胚都退避三舍,还真的,至少鬼怪过来的时候没有这种轰动效果,只是这一次在花少心中有些冤了妖孽,这里的人大多避的是魔,而不是那只粉红星星四处乱抛的妖孽了。 魔身上的煞气不比花少少,但是呢……估么着花少再如何狠辣都是一个女人,多少还保持了点女人的柔和,反正她收敛起煞气的时候多少还是有人愿意亲近一下的,而魔…… 修的本是杀道,为杀而杀,以杀练心练武,不为身外之物所惑,不为世俗伦理道德所约束,行事向来自我自身所好,没有缘由没有目的,在没有跟随花少之前,他本是四人的老大,除了对自己那三个兄弟,无心无情无义,完全就是从阿鼻地狱爬出来的冷酷恶魔。 所以,就算是他在最纯净的净水中浸泡三日净身,那也驱散不了他一身的血腥杀戮之气,难怪魔出而世人避让了。 当然,物以类聚,花少不在正常人范畴之内,而她家男人……嗯,连花少都敢揍的人,绝对的强人呀! 来到山洞正堂,有些日子没见的狐狸也在其中,一见花少…… “咦……啧啧啧……啊哈哈哈……花花,你也有今天呀,老天开眼呀,啊哈哈哈……” 笑得比那只妖还夸张,眼泪那个狂飙呀,妖见狐狸也是那个激动,知音呀……呜呜呜…… “滚!离老子远点,死人妖!”果然,狐狸也禁不住妖孽的侵蚀得退避三舍,可惜了,武力值低点,花少又存心让他受点教训,没理会,然后幸灾乐祸的狐狸就成了旁人看戏的对象,在场的人都幸灾乐祸了,被那只妖孽给贴上,没让他玩够可是不会放手的了。 这会儿也没那两只什么事儿,花少先与几个佣兵负责人说了些旁的事务,她和两只喇叭花在皇家寺院干的那点事儿明儿个应该能显现了,自己人得去盯着,还得去吹风煽火,还得去对某些眼毒的人威逼利诱。 当然,她花了那么多银子呢,佣兵团的第一票生意,自然不会那么简单,军权,花少掌控的大部分却也不是全部,皇帝老二也不是二傻子,她虽是女人,该有的防备也不会没有,不过…… 花少向来做事喜欢绝对,不喜欢例外与不能掌控,既然要了,不是自己的强或者是骗或者是什么,都得收归己用,这还不够,古代不仅仅有朝廷还有江湖,黑道是她家男人的世界,那么白道…… 呵呵,有些时候做做道貌岸然的卫道士也还是不错的,有需要就会存在,存在就是合理的嘛,朝廷中人与那江湖中人勾结也不在少数,而大多勾结的也还都是所谓的白道! 所以呀!这建立不久的佣兵团,人人任重而道远,这次事件就是一个试金石了,优胜劣汰,此次过后剩下的也才是她真正想要的人了。 几个头头没事儿了,几乎一个不落的跑狐狸和妖孽身边调侃了几句才抽身走人,解气呀,平日里他们可没被那只狐狸给少戏弄,该!果然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接下来便是牛老爹的事儿了,事儿还真不少,老爷子不肯随意使毒使蛊,可弄不死人的邪门歪道还是并不吝啬的,所以,叽里咕噜,一老一少一阵猥琐的耳语后,牛老爹笑得那个阴嗖嗖的出门干活。 最后,大事儿了,狐狸! 狐狸这会儿对花少可是那个感激涕零呀,连她脸上那可笑的牙印看着也就觉得不可笑而是可爱了:“呜呜……花儿,你把这只妖怪给扔出去,你要本军师干啥都成,娶了那两朵喇叭花儿都成!” 啧啧啧……可见妖孽的杀伤力有多大了,这牺牲都肯,简直就是豁出去了呀! 花少心中笑得有些发抽,脸上却是皮笑肉不笑的:“我瞧着你俩挺合拍的,嗯,挺好,那事儿就让你们一起去做好了,肯定事半功倍,来,咱们说事儿,无忧那边动作大了些,有些还事关他的利益,所以以前咱们商议之事还需要有些改动。” “啊……不是吧?谁跟这只死人妖合拍了!”狐狸激动得那个面红耳赤,抗议呀抗议! 抗议自然无效! “咯咯咯……人家也觉得呢,人家可是仰慕军师大人已久,正是想要好好讨教讨教一番呢!”妖孽……贴贴贴,牛皮糖一样的往人身上贴。 狐狸变色,再看那两只看热闹的不良之人,心下一横,真豁出去了! “嗯,也是,本军师老在花花口中听闻妖你……完全就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孽呀,咱们虽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可今日本军师才总算是看了个清楚,唉!可惜了,如今是在轩辕,这国和民都害不得,本军师也就只能勉为其难,为国为民收了你这只妖孽了!来,妞,让爷亲一个!” 所完,咳咳,来真的了?那厚薄合适的唇撅起,往贴在身上那只妖孽脸上凑,手上动作也不含糊,开玩笑,多年流连在花楼的功夫不是盖的,那个力道、位置,那个精准的拿捏,呀呀呀…… 哈哈哈…… 报应呀!妖孽也有怯场的时候,抽了,脸颊真抽了,他是妖孽,那只狐狸精就是冤孽了,天呀,原来他还是一个好人的! 魔感觉自己最近脸颊有点痛,抽了几下嘴角,然后尽力的控制住,退远些,眼不见心不跳为上策。 花少的心肝脾肺都是很强悍的,操着手看着两人耍大戏,津津有味,心中又突然冒出了某个不良念头,再细想想摇了摇头,她不腐的,若是将这两大祸害真凑到了一块儿,嗯!最终遭祸害的很可能是她了! “好了,正事儿,再折腾就把你们发配去宫中!” 这话管用,她这帮属下最不爱干的就是皇宫中的活儿,不是怕危险,而是那宫中的龌龊事儿太多,让他们觉得晦气厌恶。 第七十七章 花少跟两只不省油的灯嘀咕了一阵时间,出去的时候身边就只剩下一只隐了身没啥存在感的魔了,当然也只是形式上的不存在,境界达到一定程度的习武之人还是能够感受到他的存在的,对此,花少皱了皱眉,对此略表不满,心里寻思着:给魔找个老婆消消火没准儿能让他学会内敛一些? 虽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可突然飘过来的那一眼莫名其妙的瞪视,让魔还是生生打了一个寒颤,没对,今天似乎什么都没对劲,妖那只妖孽越发让人发憷,连老大也给影响了,远些,还是距离再远些为上。.info[] 好吧,这会儿貌似也没空给谁谁谁牵红线,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花少换回她那张面瘫脸,状似一切恢复到正常,魔终于嘘了一口气,这天还不热呀,瞧他这一身汗! 也没再去别的地方,直接回了王府,正好她家男人也刚刚落屋,两人腻歪了一阵,花少便跟着自家男人去向了他的地盘。 就那个他翘家的宅院了,傲娇小厮一见到他带着自家媳妇又返了回来,那模样却像是见鬼了一般,这是…… “阿金,你什么毛病呀?我可跟你说,我家媳妇没我这般好说话,把她惹着了小心打你板子!”轩辕无忧上前一步指着人脑门训导道。 阿金不雅的翻了一个白眼:“是,主子!小人可不敢冒犯元帅大人,不过你这会儿不是应该去梅姨那边吗,怎么又回金主这边儿来了?” “呃……”轩辕无忧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貌似、好像……他把梅姨那边的事儿真给忘记了,完了完了,这下耳根子铁定不清静了。 愁眉苦脸的瞧向自家媳妇,那小模样委屈得紧,那双美目中瞬间盈起一层水色的氤氲:“阿痕,怎么办,梅姨铁定要恼我,都是你不好,你得帮我担着!” 花少瞧着他那小模样哭笑不得,伸手在人束好的头上蹂躏了几下:“好,要不这会儿先去趟快活楼?” “不成,要去也是本王去,你不准去!”反应那个迅速,态度那个坚决,鉴于自家媳妇的素行不良,小王爷要将某些事情掐断在发芽之初。 “噗……”一旁的阿金没忍住笑了出声儿,眼中一片调侃与鄙夷之色,自家主子那个丢脸得……唉!让他们这些做下人的都没面儿呀! 瞪,恶狠狠的瞪,阿金强忍住笑,貌似自家主子真有些火了,很有眼色的清了清嗓子对着花帅行了一个礼,告退:“元帅大人,我家主子就麻烦您多担待些了!” 阿金出了屋,瞧着自家那还在气头上的男人,花少讪讪的摸了摸鼻梁,心中好笑,还真是有啥主子就有啥下人,不过这一个可是比王府中那些让她看着更顺眼。 “好了无忧,那边事儿急吗?” “啊!急也不急的,昨日有几个大臣夜宿在快活楼,不过没有叫姑娘,谈了一些秘事儿,今早晨梅姨让人传话过来,让我过去一趟,应该是那帮人狼狈为奸,谈了一些鸡鸣狗盗的事情吧!”粉团瘪了瘪嘴有些烦恼的回道,梅姨不比得他其他属下,那位姑奶奶得罪不得的呀!&8226; 花少想了想,现如今的形式什么边角料的事儿最好都不要大意才行,不过基于她家男人对自己入花楼的超大反应,嗯…… “无忧,要不我让魔过去问一声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可有什么印鉴,让他带着过去那边也放心。” 对此,轩辕无忧倒也认为合适,左右都是自家人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从怀中摸出一块合欢花造型的血玉递了过去。 花少接过,瞅着嘴角挂起了一道坏笑,她家男人还真是挺能应景,这花儿用做那楼子的印鉴倒也合适,不过…… “若是去聚宝阁也是这个吗?” “啊?当然不是,聚宝阁的是一个金子做的小聚宝盆,金多宝除了赚钱也没别的喜好了!”小王爷眨巴眨巴了眼睛,不太明白他家媳妇问这个干啥,不过还是如实告知。.info[] 花少嘴角抽了抽,还真是…… 她跟她家男人还真是绝配呀,瞧瞧,连一干属下都是那般的……“与众不同”! 成了,干正事儿先,将魔唤进了屋里,这事儿就交给他办去吧,其实……花少也存了些小心思,认为让魔多去去花楼还是非常有益于他学会如何收敛他那一身血煞之气的,最好跟谁谁谁能对上了眼,嗯,那她这做老大的也算是干了一桩大好事儿了。 距离晚间还有些时间,趁着现在,轩辕无忧继续跟自家媳妇说道他那份诺大的产业,两人再继续合计合计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花少的现代性思考方式和阴狠的手段加上她家男人这看似天使其实恶魔的小阴谋者,唉!轩辕皇朝前途堪忧呀,还好两人对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都没啥兴趣,也就想这个世界更热闹些而已。 “阿痕,早朝父皇没有直接回应众臣的提议,可是如果最后他还是应下了,那陌尘的名儿我还是打算用一用的。” 来时花少对自家男人提议暂时不要动陌尘的力量,可这会儿轩辕无忧改变主意了,有了她,那劳什子的陌尘之主他真是不想做了,以前没有这层牵挂,要他日后一直关在那山里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现在可就是一万个要不得了,在这个时候动用陌尘,并不会动摇轩辕皇朝的根本,皇奶奶最多收回神灵牌去了他这继承人而已,不会对他有所制裁的,所以,机会呀! 花少没想到他又想起这茬,正要开口劝解,轩辕无忧挥了挥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花少沉默了一阵。 “可是……无忧呀,你家老子不会答应的,咳咳,其实我跟你家父皇有一场交易……所以,这些日子皇城中发生任何不同寻常的大事儿,他都会算到我头上来的,绝对不会想到是别人,当然,估么着更不会想到是你!”花少说得有些无奈,她还真是将跟皇帝老二那场交易的事儿给忽略了,反正她是债多不压身,啥破事儿算她头上都无所谓,可若是陌尘一出…… 她实在是不想皇帝老二将注意力放到自家男人身上呀! “咩!”轩辕无忧小脸鼓成另一个小包子,他家媳妇行呀,这个那个的,x!好混乱,父皇、皇奶奶、媳妇、他!这搅合得…… “那咋办呢?” “嗯,这样,我现在进宫一趟,你就在这里等着我,估么着也就是个把时辰的事情。” 啊,也只能这样了,对于不能借此事摆脱掉陌尘这大包袱,轩辕无忧心中还是多少有些不太痛快的,不过仔细想想,陌尘之事皇奶奶是绝对不会跟父皇多说什么的,而父皇也不像皇奶奶那般真心为着他,一直以来,他在父皇眼中不过是个无用之人,那身份若是暴露…… 算了吧,自家这媳妇本就太招摇,父皇对她也并非不忌惮无防备,再加上一个他!嗯,简直就是将媳妇推向了危险之中嘛,唉!忍吧,再等等,等寻一个更好的机会! 也没阻拦,就让她注意安全快去快回,跟着花少出门,他也开始处理起各种纷杂的事务。 皇宫,御书房! “哼!你行呀,这才刚开始就闹出这么大个动静来,你给朕老实交代,这些商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现下出了这事儿那该如何处理!”轩辕皇看着花少那个吹胡子瞪眼,不过…… 帝王心术呀,看似生气,却是给人感觉,他是对她极为信任的,所以才以此对待自家人的态度对之。 花少心中早已打好腹稿,这解释倒也不难:“啊,这事儿呀,若是我说其实我也是今儿个才知道并非我蓄意而为的,陛下您相信吗?” 轩辕皇神色明显不信,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你说呢?” 花少耸了耸肩:“就知道你不信,可这是真的,狐狸干出来的事儿,他在民间朋友多,具体给了那些人什么好处,我也没问,不过反正碍不着陛下您,这样能够让那帮朝臣慌乱,对我们的计划有利无害,您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成不?” “狐狸?”轩辕皇皱了皱眉,不解。 “哦,我的军师大人!” 听她这么说,轩辕皇倒是想起了似乎有这么一人,而且…… 似乎想起了什么,没再继续追究下去,倒是让花少心中疑惑了,难不成狐狸跟皇帝老二还有一腿?狐狸不是花家的家臣吗?妈的,这世界的人怎么尽是些个多重身份,有个简单点的人吗?不过…… 算了,总归狐狸是不会害她的,嗯,女人的直觉?好吧,其实就是她的第六感,还有相处这么久,那只狐狸虽然不是个好东西,也狡猾恼人得很,可这点基本信任她还是有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也是她的准则之一,回头再去扒开狐狸皮好好瞅瞅便是。 “哼!这事儿且揭过,可你给朕抓紧一些,这事儿朝臣闹得厉害,朕也最多能压下个三两日,再多,哼哼,你就洗干净了脖子给朕等着吧!” “臣得令!不过,陛下英明、陛下威武,这时间完全足以解决这种小事儿了,没事儿臣可就告退了!”花少真皮了,看得轩辕皇好一阵的气,这拍马屁也能拍得这般言不由衷的,唉!也就这浑人了。 “滚吧!记得注意小九的安全,若是伤着了他,朕可为你是问!” “陛下您老就别老想着我家男人了,谁敢动他,我灭他祖宗十八代!”挥了挥手,出门不带走一片云彩,那个干脆,不过最后那句话…… 轩辕皇脸色几个转换,有欣慰,可更多的却是忌惮和担心,这浑人似乎越发的……或者此事过后……反正如今轩辕国富民安,周边几国也不敢随意进犯,只要把她那元帅的名儿给保着,别的…… 皇帝老二存了啥心思,花少也真不在乎,帝王将相,呵呵,也就那么点事儿,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那种斗来斗去,防来防去的事儿也并不陌生,等他真想对她干啥啥的时候……哼哼,还得看他有没有那个能耐了,她花少可也不是吃素的。 没用上一个时辰便回了金多宝的别院,正好日月星也提早过来了这边,正在跟轩辕无忧说着话。 见了面,日月星恭敬的向花少致礼,花少淡淡的点了点头,走到轩辕无忧身前挡住了他的视线,一双犀利的眸子带着一望无际的黑暗无情的横扫在三人身上,那剧烈的压迫感,就算是暗日这黑道头头也有些难以抵御。 三人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却都硬气的死死扛着没吱一声,直到相继从唇边溢出一道暗红的淤血。 “谢元帅成全!”突然,花少眸中的黑暗褪去,三人跪拜在她身前,真心实意的臣服致谢,这是…… 被人给逼得吐血了还给人道谢,这三孩子傻x了? 花少身后的轩辕无忧不意外的颇感诧异,冒了个头出来,看着自己的三个心腹属下,个个满头大汗嘴角溢血的狼狈样,嘴角抽了抽,他家破媳妇要不要这么给人下马威的? “阿痕,你干了什么,我可告诉你不许欺负他们,要欺负也只能我欺负,他们可都是我的兄弟!”很严肃的警告自家媳妇,跟着就要过去将自家三个倒霉兄弟从地上扶起。 “无忧,别去,你现在过去可是害了他们!”花少赶紧将人抓入怀中禁锢着,心中还真冒出了一股酸味来,她有那么可恶吗?兄弟?哼!反正就见不得自家男人跟谁亲近,那让人无语的变态占有欲呀! 轩辕无忧眼中明显的不信,再向那三人瞅了瞅,咦……?看向他家破媳妇的眼中还真带着感激之意,还真是奇了怪了。 “说,怎么回事儿?”不满就自己一个人一头雾水,骄傲的扬了扬下巴,女王陛下呀! “嗯,他们体内有练功留下的暗伤,太急于求成了。” “啊?怎么会?”轩辕无忧瞪大了眼睛不明所以。 花少头痛,那习武之事貌似跟她家男人也说不清的吧,想了想:“以他们的资质和年龄到如今这般境界应该是用了一些外力强行提升的,如今时日尚短对身体还无大碍,可长此以往,再过个十来年非死即残。” “嘶……”轩辕无忧倒抽了一口冷气,眼中掩饰不住的担忧痛惜,这个他知道,他们为了能够更好的为他做事、能够更好的护他性命,一向没有自己也不懂得爱惜自己,是用外力了,陌尘的秘药、宫中的秘药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东西,都是暗月调配的,可他们一直都对自己说没有副作用,对身体无碍的,哪想…… “阿痕,我要他们好好的!”将头埋在花少怀中,带着浓重的鼻音对自家媳妇请求道。 “嗯,已经帮了,我已经将他们积存体内多年的淤血逼出,打通了任督二脉,再过半个时辰就应该差不多了!”花少平静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小王爷身子僵了一下,猛然一抬头…… “咩?你什么时候帮的?看看他们就成?”那小眼神……明显的不敢置信,就这么简单?那日月星辰这么些年还吃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受这苦干嘛。 花少苦笑,可不就这么简单,说简单也不简单,若非是她,估么着这世界也没几个人能干成这事儿,看着简单,可其实她的精神力已经消耗不少,内力更是耗去了一大半,只是他不知道而已,对于力道和范围的把控她已入臻境,干这事儿可是刻意避开了他,真要用到他身上,就他那小身板,这会儿就非死即重伤了。 “乖,我们先出去,半个时辰之后再过来看他们。”解释不清楚也懒得解释,哄着自家男人半托半抱的将人给带了出去。 半个时辰后,轩辕无忧迫不及待的拉着花少入屋,只见日月星三人正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只是那脸上均是泛着一层平日里少有的健康红晕,精神也很不错的样子。 见着花少二人入屋,三人立刻一个鲤鱼挺身跪拜在二人身前:“谢花元帅大恩!” 话还没说完呢,便被一股柔力给托起了身来,三人神色大骇,这主子的王妃花大元帅到底已经达到怎样的一种境界了呀? 要知道,他们四人服用了不知道奇珍异宝和秘药才有了今日的成就,在这个世界也算得是排得上号的武林高手了,特别是暗日,作为魔教教主,被正道之人所不容,时常处于危险之中,若无绝对的武力值,早不知身首异处在何地了,可这花大元帅…… 年龄跟他们差不多吧,嗯,比他们家王爷大三岁也就是跟暗日同龄,就她那境界……很想问问:元帅,您到底是人还是什么东东? “咦……你们这么瞧着我媳妇干嘛?暗月,你应该是见过阿痕的吧,用得着看得这般入迷吗?”好嘛,这次换粉团醋意大发了,所以,这小两口还真是绝配,都是属于那种占有欲挺强的类型。 “啊……属下逾矩了,还请王爷和元帅不要怪罪!”暗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告罪,他是一直跟着自家恶魔王爷最久的人,还真是忘记某茬了,晕,可别让这小祖宗给惦记上了,日后那小日子不好过呀,他可不像日和星那般是可以到处跑的,个悲催的! “启禀王爷,属下只是好奇元帅的武艺境界罢了,元帅功力之高,属下在江湖多年也是前所未见,实在是……属下拜服!”暗日回到暗卫身份的时候便显得十分一板一眼,完全没有那种身为魔教教主的邪肆,这倒是让花少挺好奇,寻思着没准可以让魔跟他取取经,汗一个先,可怜的魔,真被他家老大给惦记上了。 轩辕无忧一双美目星光流转,围着自家媳妇走了两圈,口中啧啧出声,他咋就看不出自家媳妇有多厉害呢?想他平日里想抓就抓,想咬就咬,很容易就近身摆平的嘛! 汗!这人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也不想想自己是花少的什么人,换个旁人试试! 花少也觉得自家男人转得让自己有点头晕,将人一把抓入怀中禁锢好,再抬头对暗日三人严肃说道:“武者应先内而及外,不可贪多急于求成,若是你们日后继续借助外力,那境界势必会止步不前,甚至本帅是什么境界……嗯?你们知道吗?反正我是不知道的。” 前几句说得还像是个高人,说到后面就让人感觉像是一个无赖了,暗日三人算是大开眼界,原来世人口中的活阎王是这么得德行?好吧,其实这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只要他们一直呆在小王爷身边,势必会看到更多面的花大元帅,只是…… 估么着到最后也会像妖魔鬼怪一般,从最开始的无限敬仰到最后的……惊骇连连、唉声叹气、无奈磨牙、头痛抽筋、最终,一个白眼翻开,眼不见为净了。 暗日木然的看着这轩辕第一传奇女帅,像是全然不觉花少是在耍无赖一般,十分正颜的回道:“以属下所知,可与元帅一比高下的或许这世间只有早已不出世的隐者圆镜大人,而元帅的内力刚猛与圆镜大人似乎有些相似之处,不知元帅与圆镜大人可有什么关系?” 圆镜?这名字好像有点熟悉,哦,对了,这身体原主的师傅,呃,不是说那老头是一个不为世人所知的隐士高人吗?咋这魔教教主都知道呢? “叩叩叩……”在桌上敲打了几下,花少思考时的老习惯。 “你先说说看,你又是怎么知道圆镜,跟他又是什么关系呢?” “属下不才,一次遇险为圆镜大人所救,有幸得他指点一二便已是终身受益。”暗日提起圆镜,那脸上的恭敬之色溢于言表,向往、怀念、敬仰! 花少摸了摸鼻子,眼神有点奇怪,以她所得到的记忆看…… 嗯,原主对那老头倒也是恭敬得很,可是…… 那老头对原主可其实不太待见,嫌她实在太闷,那所谓的隐世高人简直就是一个玩世不恭的老顽童呀,对原主的教导方式便是每天想些奇奇怪怪的法子折腾人,比如说,将原主才八岁的时候就扔进深山老林去与野兽玩上一个月,比如说,将原主倒掉在悬崖峭壁上被海浪吹打个三天三夜,种种不良手段……嗯,令人发指呀! 总而言之,据那老头某夜酒后真话大吐槽,他就是看不惯原主那打小就一层不变的冰块脸和闷死自己也闷死别人的性子,找上她做徒弟,那是因为他认为这是他人生最大的挑战,直到掐指一算(嗯,神棍了),花家要出大事儿,便把原主赶回家,让她去应所谓的生死劫,然后…… 貌似老头就没再出现过了,或许是对原主绝望了吧,不过她本来是以为老头已经死翘翘了,毕竟脑海中的影像,那老头就是白花花的一片,胡子头发就找不出一根黑的。 嗐!缘分呀猿粪,原来她跟她家男人还有着这么多的缘分,嗯,不错! 第七十八章 “那老头是本帅师傅,不过……你说他救了你,能说说当时是什么情况吗?”对于跟圆镜的关系花少倒也并不隐瞒,原主的一切现在皆归她所有,而且那老顽童倒也挺合她口味。(..info) 听花少这话,暗日的神色却是一僵,似乎当时的事情让他有些难以启口,花少的嘴角扯起了一道蔫坏的弧度,她就知道那老头没那么好心也没那份闲情逸致会想着要去救一个素未平生的人。 只是……越是让人难以启口的尴尬事儿,她就越是想要知道呢,有笑话不看是傻子,双手操于胸前,直勾勾的看着那脸色已经暗红的倒霉孩子,这点时间她还等得起。 不只是她,小王爷和他两个兄弟那眼中也是明显的好奇,暗日一脑门的黑线,说?真丢面子,不说?唉!且不说这位花大元帅了,就自家主子那关都难过得去,别看自家主子在人前跟娇花儿似的,骨子里……唉!不说也罢,真不是什么好人呀! “当时……我救了一个孩子,不想反被他暗算中了软筋散受了重伤,然后出现了一帮所谓的名门正派,想要欺辱于我,他们……反正就是非一般的龌龊手段,圆镜大人适时出现将我救下,杀了那帮人,事后我才知道那孩子其实并非孩子,不过是用缩骨功返回成了幼童的形态而已。”豁出去了,暗日的话说得极快,只是将关键地方给含糊其辞了过去。 小王爷偏着头不解的看着自家暗卫老大,救孩子?暗日有那么好心? 暗月…… 暗星神情古怪,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着自家老大张口结舌。 花少对那所谓的龌龊手段比较感兴趣,那眼中的神色实在是……暗月差点没忍住当场发飙想要跟花少拼个你死我活了,不过…… 基于她是自家主子的媳妇,那武力值也明显不在一条线上,所以,忍吧,身为暗卫那忍耐性也是极好的。 “阿勒,老大,开会呀?”一只魅惑众生的妖,扭着水蛇腰闪身入屋。 “丫头,你牛爷爷给你带好东西来了,啊哈哈哈……”牛老爹看上去有些狼狈,一脸的五颜六色。 “花花,来给哥哥我松松骨,哎呀,累死人了,花花呀,我说,老子宁愿跟你学武也再不想跟那死人妖一起做事儿了,会死人的呀,哥们儿,行行好成不?”狐狸还真是满脸的疲惫,认识他也有些时间了,反正这状态花少也是第一次见到,心中挺满意也挺乐呵的。 不止这人未至声先到的三人,紧跟着他们进来的还有魔鬼怪。 所谓的亲信,差不多齐了,然后…… 日月星诧异的瞪大了眼睛,连暗日那点囧事儿也没心思刨根问底了,这就是元帅大人的亲信?这……靠谱吗? “来了!坐!”花少淡漠的点了点头,既然人到齐了,该干啥干啥,力量整合后,在这个世界想来也会玩得更尽兴,就连她都有点激动了呢。 也没看各人迥然的神色,十分自然的给双方进行了一番介绍,然后…… 日月星,人人双眼冒星星,偶像呀!活生生的! 说起来暗日和暗星都算是混黑道的,妖魔鬼怪虽然无门无派却绝对堪称黑道的传奇,x!这传奇居然就这么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太tm的……不能自已了,传说中见过他们真面目的就没个活人,只能是死人,而他们居然…… 偶像的偶像……日月星默契的将眼神再转向了花少,连这四煞都能降服,这都还算是人吗?不过…… 一山还有一山高,而他们家主子就是那更高的一山,想想看,就连这种非人类都能搞定制服,个乖乖的,果然武力值并非绝对! 暗月对于那四只明显就没有那么激动了,他激动的对象是牛老爹,这才是活生生的传奇嘛,鬼医阁下呢,虽然,看上去咋有点猥琐,虽然,看上去咋没有传说中那般风流倜傥,没有……嗯,总归偶像就是偶像,那一手毒活儿干得没人能比得上,呜呜呜……今夜必定是个无眠夜,贴,倒贴也得把人给黏上,能把他那压箱底的活儿都给套出来最好。 小王爷…… 那个悲愤呀,自己的暗卫咋就那么不争气呢,呜呜呜……与媳妇较量又输一局,那个气! 花少看着自家气呼呼的男人好笑,伸手又往人头上蹂躏了两把,嗯,手感依旧是那般让人流连不想放:“他们能够和谐相处你应该高兴才是,我的就是你的嘛!” 该哄的时候还是得哄,小王爷瘪了瘪嘴,伸手拍掉了头上的咸猪手,心里寻思着明儿个暗辰回来一定是要搬回一局才能痛快的,哼!暗辰可不是日月星那种只懂得打打杀杀撒撒毒的家伙,那可是一个油滑的奸商,破媳妇身边总不会有这种人才了吧,哼哼! 貌似…… 小王爷呀,你咋就忘记了花少身边还有一只万恶的狐狸,虽然那厮这会儿忒没形象了些,乱七八糟的将自己塞在太师椅中,可是,忽略狐狸的人最终可都是会倒大霉的呀,当然,倒霉的不会是他,有他家媳妇罩着,狐狸还是会忌惮三分的,就可怜了他那三个亲亲暗卫哟! 现场没啥存在感的狐狸默不作声的看着热闹,特别是在看到那只妖孽被人崇拜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憷的时候,抽了,给笑的。 “好了,人也认识了,以后有的是世间给你们沟通感情,现在来谈正事,鬼,暗星就是摘星楼的楼主,你们之间沟通一下,一个时辰后我要最后的确切情报;魔,你跟暗日合计一下有哪些江湖势力与朝臣有所勾结,该清洗的今夜就开始行动;暗月,牛老爹带来的药物你熟悉一下,这东西要量大,牛老爹还有旁的事儿,这两天需要的这些药就由你来负责。”花少有条不絮的下达了分工命令,而日月星仿佛也觉得是理所当然一般,没有任何的反驳意思,元帅的命令等同于他们小王爷,瞧那小两口相亲相爱的样儿还用说别的吗? 说到正事便能够看出这些怪物类的素质来了,收起了不该有的情绪,第一次见面的人便能够产生良好的默契,该去哪儿去哪儿,迅速闪人,这屋里除了花少两口子就还剩一只妖和怪,还有一只狐狸。 “那那,老大,既然没人家什么事儿了,那人家就回家补眠了哟,你瞧瞧,都起黑眼圈不美了呢!”妖孽作势又要扑到花少身上,小王爷瞬间要发飙,然后花少一个闪身,一个踢腿…… “啊……死人妖,你给老子滚!花花,老子跟你没完,嗷嗷……”妖怪扑倒了狐狸,还是面对面鼻对鼻,唇有没有对上唇就不知道了。 “呕……” “呕……” 两人同时一推做呕吐状,啧啧啧,这才一起干了一天的活儿,那默契得……花少很满意,双手操于胸前,对于面前状况十分满意,身旁的怪…… 身子僵了一下,而后感觉很庆幸,还好还好,他一向没有什么存在感! “无忧,想去看一场神奇的热闹吗?”花少转过头看向自家正幸灾乐祸的男人。 “嗯?那是什么?” “玩死皇后的事儿。” “好呀!”小王爷瞬间双眼亮晶晶,只要能让皇后难受的事儿他都非常感兴趣。 “怪,我要让皇家寺院的东西在明早显现,是你的话,让那时间提前一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花少转过头看向已经要将自己隐到墙角的怪,能者多劳嘛,她可没忘记怪那些神神道道的本事。 怪…… 原来,他还是有存在的感的哟,可……老大也,您也太看得起我了吧,万物有律,非让他强行去修改特律……唉!免不得要动用那种东西了,他这是招谁惹谁了,老大最近玩人是不是玩得有些太过了呀,想想……嘎!也成,正好把那个他觊觎已久的宝贝从老大那里诓过来,不亏,嘎嘎! 点头,怪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一平无波,就好像是被人控制了的傀儡,小王爷感觉连这屋子里都阴风瑟瑟了,往自家媳妇身后躲了躲,拉了拉她的衣袖,眼巴巴的看着她,眉目传情:媳妇,咱走先不带着他成不? “啊哈哈哈……” 妖是最明白怪那死人声儿强大杀伤力的,笑得那个讨厌人。 怪藏在罩衣下的脸颊黑云满布,天生如此,不成吗? 花少闷笑了一声,鉴于怪似乎已经有些恼怒了,很痛快的应下了他要的东西,那是在蛮尤皇宫密室得到的,也不是什么值钱的宝贝就是太阴损,那是用上百阴童(没成型直接从母体取出的孩子)的鲜血侵染的一块血玉,也不知道那蛮尤皇想要拿来干什么阴损的事儿,当时她就想把其毁了,愣是被怪给拦下。 嗯,已经有些时候了,前些日子她去拿东西的时候还看了一眼,上面的怨煞之气也消散得差不多了,给了怪也无妨,反正他现在是自己的人,有她看着,自然不会让他拿去作孽,她不是好人,但也是有禁忌的,可血腥残酷弑敌却不可对普通人做下那天地不容的阴损变态之事。 得到花少的应允,怪立刻迫不及待了,招呼都没打一声的转身闪人,得先回王府拿东西呀! 无礼吗?花少其实并不觉得,这四人本就是桀骜不驯之人,能够像如今这般一直藏匿在她身后,已算是难得,某些时候,也就是她突然多出些良心的时候,甚至还觉得对他们多有亏欠。 在她心中,这四只不容于世的家伙,可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名士强了万千倍。 就拿怪想要的那东西来说吧,她在蛮尤捞的那些个宝贝从来都没有刻意放入什么密室,元帅府一间厢房中堆了一些,王府中那王妃小院一些(更多的都被她搬到了佣兵山洞里),什么东西放什么地方,哪个箱子,估么着那四只比她还要来得清楚,可没得到她允许之前,这些家伙就连一个金币都从未拿过一枚,这人品、这品质……所以,这种兄弟还需要去质疑过多防备忌惮吗? ------题外话------ 又要忙个三四天,暂时又要少更了,还请大家多多担待!o(n_n)o~ 第七十九章 有好玩的事情,妖也不闹着要回府睡美容觉了,非常自来熟的伸手揽上了狐狸的肩膀,哥俩好的跟着花少和小王爷出门瞧热闹去。(..info无弹窗广告) “咦,你们跟着我干啥?”听到身后混乱的脚步声,花少回头莫名其妙的一问。 狐狸翻了一个白眼,妖发傻,不是去看热闹吗? “我有说是现在吗?”花少也不需要他们回答,绝对明知故问,耸了耸肩,那眼神挺鄙视,有那么二傻子的人吗?看热闹也需要去吹一夜的冷风?貌似那应该是怪去做的事儿吧。 狐狸幸灾乐祸的瞅着妖孽嗤笑,妖孽…… 好吧!他是激动过头了,那事儿貌似还没那么快显形,不过他那脸皮也不比花少薄多少,风情万种的伸手扬了扬发丝:“啊哈,人家可不是跟着你们,人家这是要跟狐狸到花楼沟通感情去!” 狐狸…… “咩?”小王爷古怪的转头看向自家媳妇,本以为自家媳妇已经够不正常了,原来她的属下更不正常,龙阳十八?不得不说这孩子被梅姨送来那几本书给祸害得够呛,脑海里升起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那啥。 花少嘴角抽了抽,她家男人瞧着她的目光实在是发人深省,她很冤枉的好不好,她对自家属下的私事可是从来都采取放任自流的呀,人家要来个男男之爱,跟她有毛个关系,不过…… 这两人能搞到一堆去?呃……反正她是不相信的,虽然说物以类聚,但这两只在某些方面来说也太类聚了一些,负负得正,然后就相斥了,所以,绝对就是耍耍花腔逗逗乐罢了。 拉起粉团的的手,算了,还是离这两个混球远些,免得教坏了自家男人。 小王爷赤红着脸颊,三步两回头,欲言又止,小脑袋瓜里也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可那模样却是看得花少心痒痒,然后去了哪儿? 咳咳……天知地知,小两口自知,恶狼与小白兔,想想也是没啥悬念的了。 夜临,夜黑风高作案夜! 花少从暖暖的被窝里将死赖着不想起床的小王爷挖了出来,然后熟练的将人打包整齐,再将朦朦胧胧,连眼都懒得睁的粉团打横抱起,百来斤的重量对于她来说完全小菜一碟,还好这大半夜的也没人瞧着,否则小王爷铁定又要哀嚎,形象呀面子! 刚跨出宅子大门,嗯,那两只乱七八糟的家伙办事儿倒是挺周全利索的,居然将她的迅雷给牵了过来,迅雷一瞧见她便激动的打了一个响鼻,蹄子高扬,可不,回京这些日子可是把它给憋坏了,哪有在边疆那会儿日日驰骋来得逍遥爽快的。 花少伸手在马头上拍了拍安抚了一下,而后抱着自家男人还十分潇洒的飞身上马,对于背上多了一个人迅雷略表不满的又打了一个响鼻,也不管背上的人是否已经做好,撒开了蹄子就开始飞奔远去。 “切,破马,比人还嚣张!”妖不满的唾了一声,还好他一直都在马背上,回头看了一眼毫无武力值可言的狐狸,媚然一笑,走先。 狐狸苦笑了一下,好吧,他就一文弱书生,比不得那些个牛鬼蛇神,咱慢慢摇! 最后,事实证明,跟在花少身边的真没弱者,妖刚抵达目的地不多时,狐狸居然骑着马也慢悠悠的来到,真是奇了怪了,貌似到这儿的路就一条吧,敢情这只狐狸真成了精,会使妖法了? 对此,花少不置一词,狐狸的本事她心里清楚得很,虽然很多也不明白,不过人不说她也没那好奇心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这只狐狸的秘密比起牛老爹也是只多不少,是个能用之才就成! “阿痕,这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来看什么热闹呀?”颠簸了一路,小王爷的睡意也差不多去了,窝在媳妇怀里倒也不冷,就是无聊得紧。 “乖,再等会儿,差不多一刻钟之后便能有结果了吧!”花少顺了顺粉团的秀发,将人再往怀中紧了紧,这热闹若是不让他看,估么着日后有得闹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秀气的打了一个呵欠,挪了挪身子合上眼:“又困了,一会儿有了记得唤我!” 这边温情脉脉,另一边大眼对小眼直到怪神出鬼没的到来:“老大,成了,等有和尚经过我就开禁。” 怪看起来挺累,花少拍了拍他的肩,一切尽在不言中,自家兄弟,不来那些虚的! “无忧,乖,醒醒!”轻摇了几下怀中的人,那人儿却是咕哝一声又没了反应,花少叹气,想了想,然后…… “噗……我说老大,您能看看时间地点再发情成不?”妖孽直勾勾的盯着人看,说出来的话……嗯,道貌岸然!算不? 狐狸翻了个白眼,好吧,就他家花花那德行,这已经算是小儿科了吧! 怪……我淡然,我不存在! 花少又干了啥?真没啥,就是老套路了嘛,把人给吻醒,实在还能爽快! “嘶……”某马尥蹶子了,对自家主人表示不满还是赞赏?马才知道了。 “唔唔……”嗯,真成,瞧,人小王爷不就气喘吁吁双眼朦胧的醒来了吗! “咕噜!”某妖咽唾沫的声儿,靠,这小王爷的小样儿实在连他看着都想要犯罪呀,嗷嗷…… 猛不丁的打了一个冷颤,妖讪讪的转过头去,切!不让看就不看咯,其实他也不差的啦,抛了个媚眼过去问:“老大,要不,人家也让你看看睡眼朦胧的样子?” 本来还有点懵有点羞涩的小王爷一听这话还了得,当场要发飙,而就在这时…… “老大,和尚来了!” “解禁、隐蔽!”干脆的下达命令,在迅雷的脖子上比划了几下,神马呀,迅雷一个匍匐趴地,花少一个潇洒飞身,妖也不含糊,也没事先合计过,点了自己坐骑的穴道(这也成?)然后将狐狸一捞,当然,不可能将人抱入怀,直接拧着人的衣领,狐狸那个气,上树吧,看热闹了! 怪……好吧,再次申明,他不存在,他本无形! “悟清师兄,你看那块玄龟镇山石是不是在动?”不远处,一个清脆的男声响起,挺纯净的,应该是个不懂世事的小和尚。 “你早起眼花了吧,佛门净地,怎会有如此妖邪之事发生。”一个相对沉稳的声音跟着响起,不以为然。 “可是,啊……咚……”小和尚正想要反驳,估计被啥给吓了一跳,手中拧着的木桶落地。 “悟灵,你又想被师傅惩罚了吗?连个木桶都拿不稳你还能干点啥,你……咦……!” “阿弥陀佛,这……” “悟清师兄我就说玄龟镇山石在动了嘛!呀!师兄你看,镇山石冒出来的部分有字显现呢,这是……王、乱?呵呵,师兄,这上面到底写的是什么呀?”小和尚貌似识字不多,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小光头,不耻下问。 “哼,跟你说了不要只知道死背经文也该多学学识字了,否则你永远都只能做个杂役外僧了,真没出息,让开,让师兄我来瞧瞧!” “天呀!快,快回寺里去找主持大师,这天要变了呀,不,不对,悟灵你守在这里不准任何人破坏这玄龟镇山石,还是我先去寻主持大师过来好了!”当那悟清和尚看清楚石碑上的字后,那反应可不比悟灵看着在镇山石动反应小,给吓的。 远处…… “阿痕,那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小王爷瞪大了眼睛想要看个仔细,可惜了,这会儿天刚蒙蒙亮,光线不足也距离太远,他这毫无武力值的是真没法子看个清楚的,能听到那一场精彩对白已是难得。 “嗯!想知道?” “当然!” “好呀,我们先下山去,等天亮了再上山去拜佛,老和尚见到你自然会迫不及待告诉你的。”这一次花少偏偏不肯痛快说出答案了,卖了关子,任她家男人如何逼供都三缄其口,有些事儿自己去发现不是更有意思吗?当然,这也是她的恶趣味,这样也能见到她家男人更丰富可爱的神情变化嘛! 对于她那点小心思,那两只成精的自然明白,鄙视呀,不过这小两口打情骂俏看着倒也有趣,所以,花少不说,难得的这两只也没跟她唱反调(无关紧要的时候,这两只一般都跟花少唱反调),怪……人真没存在感的。 最终,小王爷哼哼唧唧了一阵,在自家破媳妇腰间肆虐了几下,罢休了,好嘛,自己看就自己看,若是没能让他满意再找破媳妇算账,不过……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不得不说,小王爷也真是一个心思通透的人儿,心中的猜想与事实还真就八九不离十了。 当他们一行刻意退下山,然后慢悠悠的耗到天亮上山,皇家寺院的主持第一时间得到禀报,逍遥王与花大将军上山,那…… 好大的阵仗,还好庄严肃穆的,群僧恭候,只是那架势咋觉得像是要拿下闯寺的歹人呢? 主持亲自上前迎向了花少一行,而后一阵肃然的耳语,花少的冰块脸顿显更加凛冽,小王爷也寒了一张娇容,皇家气势顿出,身后那两个跟班……嗯,愁云密布,忧国忧民?好吧,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某事儿挺大事件的,很可能事关轩辕皇朝的国之根本呢! “大师请带路!”花少冷冷的言道,身上戾气勃发,在这庄严圣洁的佛家净地,这丫应该是要被打出去的对象吧! 对花少身上的气息,明显的,主持也不喜欢,可事急从权,也没时间去宫里另寻皇族来看了,请! “王凤翔紫微坠,天玑出转乾坤” 耳闻不如亲见,当轩辕无忧亲眼见到印刻在石头上的十二字……连他都差点以为那是真正的天启,他家破媳妇……能呀! 第八十章 做者轩辕皇朝的兵马大元帅不容易呀,做这轩辕皇朝的王爷也挺不容易的,虽然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逍遥王,王爷和元帅神情都那般的严肃,皇家寺庙的众僧也不得不严阵以待,花少的根本那就更慎重了,人人都是戏子,人生如戏戏如人生,都那个无比的入戏。(..info无弹窗广告) 这种时候就非常能显现花少这兵马大元帅的魄力了,一道道命令自上而下的传达下去,有这寺里的武僧看守着在此也还是比较让人放心的,拿着寺院里的僧人拓印好的天启十二字,留下了一只妖孽和一只狐狸,花少便带着自家王爷风尘仆仆往皇城中赶去。 皇宫,御书房。 当轩辕皇踏入御书房院门口便意外的感受到了一种森严的气息,意外也不意外的,能一人便造成这种气氛的家伙也就那一只了,只是…… 那丫头平日里不是挺淡定从容的吗?跟他这帝王都还能斗智斗勇一番,又有什么事儿能够让她如此为之动容的呢?还有他家那娇花儿样的小九,那孩子也从来没有这般严肃,这般拥有皇子风范过吧,这是…… 必定有大事发生了! 轩辕皇正了正神色,负手在后向花少夫妻二人点了点头,示意跟着自己入屋说话。 “叩叩叩……”花少的习惯性动作这会儿被轩辕皇拿来用了,敲打在桌上的响声,宛如一道道催命符般,伺候在一旁的高公公已经是全然的冷汗淋淋,心里那个悔呀,就知道这花大元帅入宫准没好事儿,这一次他怎么就忘记先出门避嫌先了呢? “爱卿,你老实跟朕交代,这到底是天启还是人为?”轩辕皇猛一抬头,目光如炬的对上了花少的眼睛,这事儿来得太巧也太怪异,让他不得不怀疑其真实性。 花少耸了耸肩:“陛下您也太看得起我了吧,微臣打仗还成,当神棍还没那本事,而且……我有那必要去做这种画蛇添足的事儿吗?没好处的吧!” 这关系倒是撇得挺清,轩辕皇想了想倒也觉得有理,对她是没啥好处,而以他对她的了解来说,他这大元帅绝对是利字当头的一俗人,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还是一懒人,那…… 哼!若是让那帮人知道了这十二字,估么着会更迫不及待了吧,他这皇帝正当壮年又如何,若是起了某些心思,那帮人也能将他这壮年给迫害成风烛残年。 “陛下打算如何做?”花少凛冽的双眼微眯了一下,而后向帝王问道,毫不掩饰的残酷嗜血。 “那就……彻底开始彻底清理了吧!”对于花少先前提议的某些事情,轩辕皇本还有一点犹豫,一日夫妻百日恩,他本不想做得太绝,可是!他先是君后才是人夫,事关轩辕安危,帝王本无情! 对于自家皇帝老子此时流露出来的冷酷,小王爷似乎显得有些不太适应,怯怯的看了看自家媳妇又怯怯的看了看自家老子:“可是父皇……” “嗯?小九有话要说?”轩辕皇将视线投放到差点被他给忽略了儿子身上,这小九对朝政可从不上心,今个儿怎就…… “父皇,您是要对付皇后和太子吗?”问得挺直白,可轩辕皇就喜欢他这直白的傻劲,对于他这种日日处于尔虞我诈环境中的帝王来说,小王爷这样的直率更能减少他的疑心与防范。 “如果是,小九以为如何?毕竟你母妃,那皇后……”试探?或许吧,也或许是来了别的兴致,帝王心思本就不好猜测的。 小王爷咬了咬唇,眼中划过一缕悲伤,看得轩辕皇心中一痛,那眉眼、那神情……唉!跟那清荷般的女子是多么的相似呀! “父皇,儿臣的事私事,皇后为一国之母,却是事关国事,一切还请父皇以国事为重,再加上太子的关系,阿痕做事太狠太绝也太直,儿臣只是害怕她动作太大会造成朝堂动荡,为父皇多添麻烦,再说了,不是还有那天玑出转乾坤一说吗?儿臣以为,若是我们先找出那所谓的天玑,是不是可以将危害减至最低呢?最好还是不要牵连到太子殿下吧,毕竟一国太子牵扯甚广,如今我轩辕虽国富民安,可也不能因一事让朝堂空置呀!” 轩辕无忧那神情那语气,说起这样的事儿也不乏给人天真可爱的感觉,或许还有很多考虑不周全的地方,可对他家皇帝老子来说…… 那个感动与感慨呀!若说几个儿子里与太子最不待见的就应该是这小九了,毕竟他母妃……唉!可这娃多实诚、多懂事儿呀,到这会儿了居然都没有想过要乘此机会扳倒太子,唉!好孩子呀…… 其实…… 花少心中憋笑得发抽,她家男人可真是个宝贝疙瘩,最后那几句话真是在维护太子吗?呵呵,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就皇帝老二那只成精的狐狸……呵呵,够太子喝一壶的了,去一个太子就等于去了整个朝臣,那他这皇帝老二也真可以直接睡棺材去了。 “好了,父皇心里有数,这些事儿小九就不要操心了,让你媳妇去折腾就是,咱们小九只需要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好好享受生活就成!”轩辕皇起身拍了拍轩辕无忧的肩膀,少有的显露了父爱真情,小王爷眼红红的,感动中? “父皇!儿臣无能,不能为父皇分忧,儿臣……呜呜呜……儿臣会让阿痕认真的为父皇分忧,把儿臣的份一块补齐!” 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小九,轩辕皇有些心疼也有些乐了,瞧瞧这都是什么话,再瞥了一眼他家媳妇……心中一声叹息,这阴阳颠倒得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不过目前来说,应该还算是好的吧,就怕有朝一日,他家那媳妇……这一次无论如何他也是会护下这宝贝儿子了,已经对不起了他母妃,这宝贝疙瘩他是绝对再舍不得了,左右也就是一个女人,这轩辕什么都缺,女人还是不缺的,虽然那女人也实在太过另类了些。 “乖,小九这份孝心父皇领了,你好好的就行,不过今日之事可不许外传,可是要把嘴巴封紧了!”最后一句话轩辕皇说得严肃,此事目前的确张扬不得,自家小九太过单纯,或者,干脆让他进宫呆在他身边住些时日? 瞧了瞧冷着一张脸的花少,轩辕皇立刻否定了这种想法,那丫头貌似紧张小九得很,将人留在宫中,指不定会让她此时就生异心。 “好了,小九,你先跟高公公去偏殿候着,父皇又给你准备了些好东西,你先瞧着!”对轩辕无忧眨了眨眼睛,小王爷心中有数,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父皇好不正经呢!乖巧的点了点头,留下自家媳妇跟自家老子玩他们的阴谋诡计去吧,虽然,媳妇心中那点东西其实有很多是出自于他的,呵呵,我很纯洁,我是乖孩子! 就剩下一老一少两不良了,然后…… 当花少走出御书房时,也就是轩辕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换血、大清宫的开始! 入夜,逍遥王府,非常平静,一点没有暴风骤雨即将来临的紧迫之感,一切如常。 “无忧,你猜猜你家父皇以为的天玑会是谁?”花少懒懒的斜倚在床头,显得有些神秘和好笑的问自家男人,想不到呀想不到,她家狐狸还真能! “啊?不是你吗?”刚从后室沐浴出来的小王爷诧异的反问。 “自然不是,在你家父皇心中我可就是个会打打杀杀的。”花少摇摇头,示意他继续猜下去。 小王爷瘪了瘪嘴:“哼哼,反正不会以为是我,虽然你弄出那玩意儿的本意是想将本王给抛出去,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哼哼!” 又傲娇了,花少就喜欢他这范儿,将人一拉,还湿哒哒的发丝扬了她一脸的水滴。 “你呀,还真是不懂得照顾好自己,若是我不在你身旁这般凉着了可怎生是好!”花少将他那一头乌黑带着水汽的发丝拢在了一起,而后内力一出,道道白烟飘起,干了!嗯,这古代的内力还真是多功能。 小王爷咯咯笑,媚了自家媳妇一眼,非常理所当然的道:“这不是有你在吗?以前没你在的时候自然是不同的。” 这话花少听着可是非常受用,被自己喜欢的人所依赖着、信任着,这比整个军队的人对自己敬仰无限的感觉还要让她喜悦万分。 “你呀!别转移话题,猜猜,会是谁!”花少在那可爱的翘鼻上一点,宠溺的继续追问,那般乐事儿自然是需要有人与之分享的。 “哼哼,不就是那只讨厌的狐狸嘛!”小王爷也不装傻了,白了花少一眼,拿这种简单的事儿来考他,简直就是侮辱他的智商嘛。 花少扬了扬眉梢,哟,不错,她家男人挺聪明!不过…… “你早知道狐狸的事儿了?” “你以为本王那摘星阁是吃闲饭的?只要有心查一个人,那祖宗十八代是干什么的也能给他挖出来,狐狸是你身边的第一谋臣,从知道必须娶你的时候,本王就命暗星将他给查个彻底了,大陆第一行商!哼哼,你家那只狐狸的家世可是了不得呢!”好好的,小王爷说着话不知怎就冒出了点酸味。 也是呢,他是轩辕首富,可狐狸他家没没落之前更是了不得,所谓大陆第一行商,那富裕程度就算是他也都只能望其项背,人家可不只是一国首富,是整个大陆的首富,可惜,就算是这样的超级世家,也难免突遭变故,最终惨遭灭门之祸,只留下了他与他父亲二人,具体缘由倒是不知,不过肯定与某国权贵或者皇族有关就是了。 换做平时花少闻着自家男人言语中的那点酸味铁定得贴上去天雷地火一番了,可这一次还真没,被惊着了。 知道狐狸的身世肯定不简单,却是从未想到过是如此的不简单法,苦笑着挠了挠头,貌似这身体原主的记忆当初真应该稍微用点心接收才对,否则也不用像现在一般时时傻x了。 “咦……阿痕,难道你不知道?”瞧着自家媳妇那外露的神色,小王爷才真是惊讶了,据情报所言,当他家媳妇从圆镜大人那里学成归家之时,那只狐狸便跟着她了呢,那……花老将军也应该会把他的身世跟她有所交代的吧! 说起这个问题(关于他家媳妇的情报),小王爷神色古怪了,偏着头上下打量着自家媳妇看。 “啊,咳咳,好像有点印象,反正不太重要,所以也就给忘了。”这理由……轩辕无忧收回打量的目光,换成了一个鄙视的小眼神,编,就编吧,就她那德行……哼!他还不清楚吗? 呃,对了,还是那个让他纠结的问题,自家媳妇的确有很大的问题,小王爷又换上了古怪的表情朝着花少直勾勾的瞅。 “嗯?无忧这是想要……”欲言又止,有色的眼神,嘴角的那一抹坏笑,再加上已经付之于行动的咸猪手…… “滚!”小王爷一个巴掌一个踹脚,跟着面红耳赤的从那色胚怀中挣托了出去,他还有问题要跟她论道论道呢,才不要在这个时候跟她滚床单的,呸呸呸,该死的,他都快要被破媳妇影响得没有涵养了,这都是什么说法和什么想法嘛! “你给本王坐好了,本王有事要拷问你,若是有半句不实,哼哼……你知道的!”小王爷傲娇的扬了扬下巴,双手叉腰状看得花少差点破功笑了出声来。 “嗯,本帅一定如实招来!”花少十分配合的做出了一个举手投降的动作,态度诚恳无比。 小王爷乌黑亮丽的眼珠子骨溜溜一转,再将自家媳妇上下打量了一番,清了清嗓子而后道:“那,摘星楼的实力阿痕也是清楚的吧,你可是也曾想要将其收归己用的呢!” “嗯,是有这么回事。”对此花少一点也不避讳。 眨了眨眼睛,等待着自家突然冒出一股火气的男人继续前言,心中却是咯噔一下,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好的不灵坏的灵,小王爷接着道:“所以,在很早以前本王便令暗星调查过你的一切,嗯,是在你破蛮尤之前就调查了!” “哦!”花少双眼微眯了一下,心中叹息,果然,还真是这个问题了,不过面上还是做出一幅挺有兴致的样子,继续静待自家男人的后话。 小王爷起身下床,穿上鞋子,背负着双手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趟,而后目光如炬的看着花少严肃道:“花无痕,世人眼中轩辕史上最年轻的将军,忠君爱国、正直内敛、严肃少言,智勇双全的儒将一名!可其实……不喜也不擅与人打交道,勇猛威武却略显谋略不足,在某些关键时刻还略显妇人之仁,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也是大多数人并不知晓的事实,花将军指挥的诸多战役,其攻伐谋略皆是出自于其军师之手!可是……” 花少扬了扬眉梢,邪笑着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她也十分想知道自家男人对现在的她是个什么看法呢,或者说,她非常想知道,事实与情报如此之大的差异,他家男人心中又是存着何种的疑虑。 “哼!就因为你,本王可是狠狠的将暗星惩罚了一顿,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情报嘛,真正的花大将军简直就是集卑鄙、无耻、阴险、残暴……于一体的一个坏家伙嘛!”小王爷嫌弃指着自家媳妇一一控诉她的恶性,就那些个说辞……得!花少比十恶不赦的家伙还该更应该拉出午门去人道毁灭了。 花少笑了,真心实意的笑了,嗯,不错,她家粉团还真是非常了解自己! “无忧,不奇怪吗?”没有顺着梯子往下走,花少却是非要将话给点明了去,想要彻底坦白?就她那性子也是不应该的吧! 轩辕无忧的眼神闪烁了几下,偏着头看了花少一眼而后将身子转向了窗边,远远眺望,也不知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那形影只单的纤薄身影越发引人怜惜得紧。 良久…… “奇怪!摘星楼的情报来源不会有错,本王也经过多方证明,原本的花无痕本是如此,可是……那有什么关系呢!本王的王妃就应该是你这个样子的,本王也只认眼前这个一点都不温柔,一点都不贤惠但却是能包容着本王,用心爱着本王的花无痕,媳妇,你说是吗?”小王爷带着灿烂的微笑转身看着花少认真的言道。 月色朦胧,月下美人更朦胧,花少有些痴了,这样的无忧这样的男人她又如何能够不狠狠爱呢! 嘴角咧开的弧度更大了一些:“呵呵,无忧呀无忧,难道你就不怕我这花无痕是被鬼缠身了才会性情大变吗?” 心情忐忑的等候着一个答案,或许这是她两世为人最为紧张的时刻了。 轩辕无忧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张大大的,恐惧了吗? “你都是阎王了还有鬼敢来缠你吗?” 花少…… 双手捂脸闷笑了一阵,而后一个跃身再回,那心尖尖的人儿被拥入了怀中,压在身下,而后便是……狠狠爱啦…… 第八十一章 操劳了大半夜,轩辕无忧脸上带着餍足的笑颜沉沉睡去,花少可就没这么好命了,手脚轻柔的给自家男人拢了拢被子而后轻巧的翻身而起。 “鬼,事情办得如何了?”来到屋外,花少对空问了一句。 一道鬼影立刻显现在她跟前:“老大,大部分的人搞定了,少数人还在扛着,都是王家的死忠份子!” 花少眼中划过一道狠辣,沉默了一下,而后手一挥:“杀无赦!” 鬼…… “老大,那动作会不会太大了些,虽说是少数人可也有几十号的。”鬼自认不是什么好人,可也明白如此大清扫必定会引起整个轩辕皇朝的动荡,对于如今平静的生活他还是挺满意的,并不想大肆的去破坏。 花少沉默的看着跟前黑漆漆的一只鬼,偏头想了想,心中一声叹息,总归还是因为她对这轩辕并无多少的归属感,所以对于一个皇朝的存亡也并没多大的关心,可鬼他们…… 好吧,将心比心,那就动作小点? “那就拿下他们所重视的人吧,若遇反抗,杀无赦,总之不能让我们自己人有过多损伤!” 鬼对于花少这种折中之法倒也没有反驳了,也知道这已经是花老大的底线,自家老大的耐性可从来就没多好! 躬身行礼,下一刻,小院中就连一个鬼影都没有了,而这下半夜……哼哼,夜色正浓,可正是作奸犯科的好时辰呀! 鬼离开之后花少依旧没有回屋,步出小院跟今夜值守的王虎等人交代了几句,跟着也离开了逍遥王府。 元帅府主院。 “回来了?”花少刚迈入院子耳边便响起了狐狸的声音,狐狸倒是逍遥,居然在院中抱着一壶烈酒对月豪饮中。 花少皱了皱眉,今日从自家男人口中得知狐狸的身世,她心中就颇有些不平静,想到了一些事情,寻思了一下也就寻了过来,估么着这只狐狸就不会乖乖的留在皇家寺庙,果然,人还真跑回来了。 “想些什么?”花少从他手中夺过了酒壶,摇了摇,已经去了一大半,眉头又皱了一下,据她所知,这只狐狸虽好酒,可酒量却是只有丁点大。 狐狸也懒得起身去夺回她手中的酒壶,只手放在石桌上支撑着自己的脑袋,斜斜的看着花少,嘴角习惯性的挂着一抹坏笑,眼中却是非常难见的落寞之色,这样的狐狸……花少看着心中非常不爽。 tmd,也忒不爷们儿了,有气就发有仇就报,活着不就应该快意人生吗?在这里顾影自怜算个什么鸟事儿,还烂酒,哼! “呵呵……花花,你以为呢?你以为我在想些什么?”狐狸嗤笑了几声,将这问题给反送了回去。(..info好看的小说) 花少深呼吸了一口,心中已经有了某些答案,就连跟她成亲不久的粉团也发觉了她今时与往日的不同,这只据说与原主十分亲近的狐狸更是不可能没用发现了,嗯,还有一个牛老爹,至于那两只喇叭花……小红那丫头应该没啥感觉吧,小昭就不好说了,可这般人怎就从来没有当面对她质疑过呢?对此,花少心中实在琢磨不出个一二三来,而以她的脾气……靠,有屁就放,纠结个啥。 “不知道,老子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有些事儿咱们心照不宣,你的事儿我知道得不多,你愿意说我就听,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花少这话说得带点郁气,跟着手中那小半壶酒咕噜噜的灌入了自己口中,嗯,不错,狐狸手中的酒就没有不好过的。 狐狸收起了脸上那讨人厌的假笑,严肃而认真的看了花少半晌,一般人也是不敢也承受不起花少那双犀利眼眸中的寒光的,可狐狸成,仔仔细细的对视着,似乎想自己从那双无情的眼中找出某种答案。 “唉!花花,你还是花花吗?” “你说是就是,你认为不是那也可以不是,这身体你应该不陌生,要不……我大方点脱光了给你检查认定?”花少偏着头,说的不是人话,却是真挺认真的。 狐狸对天翻了一个白眼,这都女人?好吧,早知道这丫德行了不是,她敢托也要他敢看才成呀!嗯,好吧,其实也看过了,那时他赶回军营,她胸口的箭伤也还没好,老爷子换药的时候倒也瞧了瞧,身上的印记不少,可是…… “呵呵,说吧!你到底是谁,我又到底该如何唤你,你是她也不是她,她只是一个自闭而孤独的孩子,没你强自然也没你坏,不过……她却是第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所以,是时候了,我需要你给我一个交代!”狐狸对上花少的眼中带着一股伤痛和阴霾。 他很确定这身体还是阿娇的,可里子绝对不是,灵魂的形态大不同,如今在那身体里的灵魂强悍得让这世间最强大的男人也难以招架,可是…… 阿娇就是阿娇,阿娇会在他面前显露她的软弱,会在他面前流露出不同平日里死板的生动眼神,会……那是他愿用生命去呵护一生的至爱呀!不强有什么关系,为了她,他会让自己足够的强大起来,不够狠有什么关系,她的仇他会帮她去报,可惜……一切已是过眼云烟,如今的她非她又是她,其实在很多时候他都是出于矛盾痛苦之中的呀! 花少见他那要哭不哭又略显阴毒的样子眉头又皱了皱,缓了缓开口问道:“你喜欢她?” 狐狸神情一滞,而后苦笑,有那么明显吗?却是并没有开口回答,花少更迷惑了,这答案其实并不用他回答已经明了,所以,以他的能力要弄死刚临异世的她应该并非难事吧,也算得是为爱人报仇了吧! “既然喜欢她,为什么当初不将她拿下,你并非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也并非是一个习惯默默等候的人。(..info)”花少继续追问,这问题她还真是非常想要知道。 狐狸的苦笑更大了些,没有接话而是继续了刚才的话题:“告诉我你的名字!” 这下轮到花少苦笑了,名字吗?她是非常想要忘记那个曾经囧死人的名字呢,虽然这身体的原主其实也是那个囧人的名字,不过…… 好吧,就算是个一个倒霉的苦情人一个交代吧! “花凤娇!” 狐狸…… 虽然心中早知道应该是这个名字,可看看眼前这人,再对比一下那名字,唉!曾经的阿娇虽说女人味也不足,可是在他面前,这名字还是合适的,这位嘛……她爹真tm的太有才了! 花少磨牙,她就知道,这该死的名字是说不得的,阴嗖嗖的瞪着久久不言的狐狸,心中已经在寻思着要不要扒了狐狸皮毁尸灭迹了。 “唉唉唉……你别那么吓人好不好,好歹我俩曾经还有一腿的呢!”许是已经调整好了心态,狐狸又成了那幅吊儿郎当的模样。 花少…… “鬼才跟你有一腿!”没好气的唾了狐狸一声,前主的烂情债跟她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唉,还真是一个绝情的家伙呀!我说阿娇呀……” “滚,你要敢将那名字给老子泄露出去,老子灭了你丫的!” “噗……”狐狸噗嗤一笑,跟着更夸张的捂着脸哈哈大笑了起来,只是那指缝间却浸出了丝丝水汽。 花少望天对月,这种时候她可不懂得该如何去安慰人,如今她也就会哄个自家男人,曾经的她也就用一堆零食哄过小狸猫,对狐狸这种生物可真没辙,以她看来,一个大老爷们若是痛苦了受伤了就应该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舔伤口痊愈便是,反正当着人面儿流露出自己的脆弱,她是做不出来的,所以,现在,只有等了,等着人哭够了也就应该痛快了吧! 只是呢…… 或许是隐忍了太久,独自痛苦的太久,心中的事儿憋了太久,所以,狐狸这一哭哭笑笑持续的时间也非常之久,最终,花少不耐烦了。 左右看看,嗯,自己这院子里还有一个小池塘,以前还真没注意过,桌上就有一个空酒壶了,也还成,几步迈到池塘边,咕噜噜一壶带点鱼腥味的池水入壶,而后…… 哗啦啦的一壶带味儿池水淋上了狐狸头! “靠!死女人,不带你这么无情的吧,你要冻死老子呀!”狐狸猛的从石凳上蹦跶了起来,怒气冲冲的指着花少控诉。 见着湿哒哒的狐狸终于有精气神了,花少很满意,点了点头道:“我有情无情关你屁事儿,说吧,你明知道这身体换人了,为什么以前从未质问过我还依旧一心一意的追随我左右!” 狐狸别扭的转过头去,那原因…… 他答应了人不说的,所以,让这死女人郁闷去吧,为什么不说说她自己,不懂得先坦白从宽吗? “说!”花少可不吃这一套,她想要知道的事情不管是用什么手段,对着什么人都是会不择手段揪出事情真相来的。 “哼!” “看着我!” …… “你知道这身体已经换了一个灵魂了?” “是!” “为什么不质问或者揭发?” “早知道的事情不用质疑,阿娇始终是阿娇。”“什么意思?为什么会是早就知道的事情了?” “圆镜那老家伙在收阿娇为徒的时候便为她算了一挂,半魂为辅,命中带劫,劫过魂全,花非花,花即花,异魂破天转乾坤。” 花少…… 她刚才对狐狸用了催眠术,却是没想到得到这么个答案,原主,半魂?那她呢,在那个世界的她也是?什么乱七八糟嘛,不过……貌似当她附身在这身体上的时候的确是接收了原主所有的记忆,所以说其实她与原主真是一体的?晕了,感觉全乱了,摇了摇脑袋,算了,太复杂的东西不适合她,反正她就是她,独一无二的她,原主的记忆她也接收了个武技,旁的……反正以前的什么她是真没打算去承担的。 “你……”花少并没有对狐狸进行深度催眠,所以没多时狐狸便清醒了过来,看着她的神色有些复杂。 “打住,别跟本少说那些虚无缥缈的命道之事,如今我已有无忧绝不是曾经跟你有个啥的那一个,所以,不管当初你知道了些什么,又应承了她些什么,皆是与我无关,你若是想要继续跟着我做一些有趣的事情,那咱们依旧是好哥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是你觉得见着这张脸心里就不痛快想要离开我也不拦,你的人生你做主,我虽非什么好人,但是对自己人总还是会多几分宽容的。”花少这会儿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心道怪说以往不管这只狐狸如何挑衅于自己,自己都会莫名的多出几分耐心与纵容,敢情就是原主残留在这身体内最后的意识作怪了吧,靠!不爽,非常不爽。 狐狸神色有几分凄楚,不过也只是昙花一现,当他再次抬起头来与花少直视之时又是那一张玩世不恭的姿态了:“花花,你还真不是个东西呀!成了,你很好玩的,所以本少选择继续跟着你玩下去,既然我不痛快了总得让更多人的陪着本少爷不痛快,跟你在一起,这种机会倒是只多不少,不亏的,呵呵呵……” “切,果真是奸商呀!既然如此,那好兄弟,说吧,你选择今日跟我摊牌到底是为了什么吧,以我所猜测,那帮人中其实有你的仇家?或者说是最大的那个,皇后还是她爹王丞相?”至少从明面上看他俩那点芥蒂也算是化解开了,花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没那功夫继续跟这只死狐狸玩猜猜猜了。 狐狸愣了一下:“你知道我的事儿了?是她的记忆还是……” “无忧!” 狐狸瘪了瘪嘴,他猜就是。这女人太强势太自我,当初的记忆传承根本就是被她给浪费了大半,唉…… “都不是,乌族,隐藏在他们身后的那人!” 狐狸此时散发出来的怨气与恨意让花少也不得不为之侧目,说起来他与曾经的她,那身世也有那么几分相似吧,可是…… 为什么当初的她就完全没有他这般的情绪呢?或者说,她其实真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冷情之人?脑海里突然闪现了自家男人那张娇颜,若是有一天…… 轰……某些情形貌似想都不能去假想的,一身欲要毁天灭地的戾气猛然爆发反倒是让沉浸在往昔痛苦回忆以及仇恨中的狐狸给吓清醒过来了。 第八十二章 “说说看,那乌族的事儿!”花少神情严肃至极,一来那个族群既然是狐狸的仇人,她也应该尽一份心力,二来,她可没忘记跟自家男人那混乱而迷情的第一次,虽然得到了难以想象的餍足,可还真是差点去了半条老命呢,有仇不报可非花少。[..info超多好看小说] 狐狸收敛了一下情绪,将自家那点事儿细细道来。 原来,那乌族是南边的一个隐世神秘种族,最后一任的族长却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家伙,不满于安居一偶的生活想要涉足红尘,如此,便与南边的魄灵国皇族有了牵扯,而狐狸一家其实本是魄灵皇朝之人,与皇族也多有渊源,可以说是魄灵皇族的旁支,本是很受魄灵皇族所器重的,却是未曾想,树大招风,被那乌族族长在皇帝老二跟前一番挑拨,在不设防下,那庞大的财富终于引来了灭门之祸。 之后的事情就不用多说了,落难四处逃亡的狐狸父子终被花少的老子所救所收留,并允诺终有一日必为其报仇,哪知,世事无常,还没等老爷子兑现承诺,他这一系的花家也给人灭门了,而魄灵国皇帝可能是事后也觉得灭了狐狸一家有所不妥对乌族起了杀心,然后乌族也给灭了,同样的,还是有漏网之鱼,而这鱼儿又游到了轩辕皇朝来了,也就是皇后身后那人了。 俗世中人对乌族的了解少之又少,可狐狸不同,灭门之仇不能不报,对于乌族的一切,哪怕是据说那个族群已经被灭族,这些年来,对乌族的查探狐狸也没有停止过,所以,若要说如今轩辕皇朝上下谁是最了解乌族的人,应该就是狐狸了,也正是因为这份了解,所以狐狸才会忧心忡忡,花少的一切安排没有问题,问题的关键却是她并不了解乌族的可怕性,如此大清洗可能对轩辕皇朝有益,可是想要彻底灭了王氏一族以及皇后等人那却还是远远不够的。 “你怎么不早说?”得知事情来龙去脉之后,花少皱了皱眉,有些不满的问道。 狐狸苦笑了一下:“皇后背后有乌族之人,我也是才知道的好不好,你那时候的事情又没有跟我讲过,你还好意思质问我!” 呃,花少囧了,那啥,那事儿呀……那时候本就是她托大了,那么丢脸的事儿她那可能到处张扬,特别对象还是这只毒舌无比的狐狸,所以当场她就下了封口令,连牛老爹也给逼着发了誓,狐狸的确是真不知道有这茬的。 挠了挠头,很无辜的耸了耸肩:“那,你说,如今之计是现在入宫先去将皇后身后那乌族揪出来还是怎的?” “哼!还揪出来呢,乌族人对危险有本能的感应,你们这又没有魄灵皇族的特能,又没有莫族中人,估计那人早不知道藏到何处去了吧,而皇后,哼哼,估计今日去皇宫中的人会无功而返了,轩辕皇那里也不会太好过,总之今夜的皇城铁定热闹得紧的。”狐狸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花少,怎么办?他怎么知道,一切布置都已经安排下去,此时此刻也已经动手,他还有屁个办法,现在能想的也只能是今夜过后该如何去收烂摊子了。 对他的鄙视与不快花少倒也没有介意,思绪放到了另一处上:“莫族?” “啊,那是与乌族一样非常神秘的一个族群,不过却是与世无争,少有在世俗中走动,他们的异正好压制着乌族,怎么?你也有听说过?”狐狸倒是好奇了,这人对这个世界的事情可是知晓不多的,又怎么可能对莫族这么神秘的族群有所了解呢? 花少神情古怪了一下,咕哝了一句:“还真知道,就是皇宫中那老太后,莫族的。”缓了一下,再补充了一句:“牛老爹也是知道的。” 呃…… 狐狸傻眼,这都是……猿粪呀!咋这女人一出,啥事儿都能赶上了呢?果然,异魂破天乱世呀,唉! “如此,事情或许与我原本想象会有出入,或者……我们此时应该入宫去见见那位老太后?”狐狸半眯着眼建议道,那一脸坏相又回归到脸上了。 花少闻言朗声大笑,果然,这只狐狸虽然缺德点、口坏点,可还真是最与她合拍的家伙! 入宫吧! 可其实…… 花少这边还没有动身,她家那本应该在暖暖被窝里酣睡的男人却已经出现在了太后的寝宫。 “那那……皇奶奶,您就应了小九吧,反正也是为了咱们轩辕皇朝的好事儿嘛!”小粉团正在施展着自己的撒娇大法,看得刚从被窝里被闹起来的太后好一阵头痛。 “胡闹,你应该知道皇奶奶嫁入轩辕后就与那边没有关系了,好孩子,陌尘的牌子在你那里,用陌尘也是一样的,乖!”老太后伸手给撒娇的孙子顺了顺毛,这孩子闹腾起来她这把老骨头可扛不住了哟。 “不要!”委屈的撅着小嘴,陌尘!他已经打定主意不去沾染了,若是此时动用了陌尘的力量,以后要退出那可就是更困难了,他才不要与破媳妇两地相隔呢! 老太后瞧着他那小模样心中又好气又好笑外带深深的叹息,心道那丫头的魅力还真大,这才没多久呢,就把她这乖皇孙制得服服帖帖连魂儿都给勾去了,其实…… “小九,规矩是人定的,能不能打破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还有,就算是你不相信你自己难道还不相信你那媳妇的本事吗?皇奶奶老了,那人还正值盛年,难不成你还真要皇奶奶拖着一把老骨头去……” “呜呜……别,皇奶奶,孙儿错了,孙儿本是想让您吩咐兰姑去做那事儿的,可没敢劳烦您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呢!”小王爷泪汪汪着一双大眼,貌似有点愧疚,可…… 老太后却是神色一变:“小九,你又是如何得知兰儿的身份的?”这话说得挺严厉,上位者的气息一下子爆发而出。 轩辕无忧神色一顿,吸了吸小鼻子委屈劲的解释道:“皇奶奶是无忧最重要的亲人,所以皇奶奶身边的人孙儿又怎会不去查个清楚。” 老头后身上的气势一下子收敛了回去,慈爱的神情又回到了脸上,再次顺了顺他那一头黑发道:“兰儿的事儿你自个儿知道就好别打她的主意,也是个可怜的丫头呀!还有,小九呀,你父皇也是爱你的,他才应该是你最重要的亲人,你母妃的事情他也是不得已的,所以,答应皇奶奶,绝不要做下那大逆不道之事,否则皇奶奶也绕不了你!” 轩辕无忧咬了咬红嫩的唇瓣,自家父皇吗?眼中划过一丝不以为然,那男人或许有真心也有真情,可是与他的皇权想比……呵呵,可笑可怜!不过这些他倒是并没有在他家皇奶奶面前表现出来,无论如何父皇也是奶奶的亲儿子呀!呵呵,那他又算什么?瘪了瘪嘴,眼中划过一道幸福的笑意,总归在那破媳妇眼中他是最重要最宝贝的人,如今的他又何须再自怜自怨的,那就真真可笑了。 “嗯,皇奶奶您放心,无忧应了你不会做出有损国本的事情便一定会做到,阿痕那边孙儿也会尽可能约束着她的,只是……今夜父皇那边可能也不会太安全吧,皇奶奶是已有安排了吗?”抬起头又是那个粉嫩嫩的乖孩子,这娃的演技可谓是登峰造极了呀,瞧瞧,那担忧着自家老子的小眼神,还真是将老老狐狸都给忽悠住了。 “呵呵,你父皇那边可不用皇奶奶担心,他自个儿有人,你照顾好自己便是,你那媳妇想必也是不用担心的,这世界能伤她的人还真没几个,至少那人是伤不了她的,但是,如今的她却也是有弱点的了,你应该知道那是什么吧,所以,小九呀,好好的保护好自己也就是保护了皇奶奶和你家媳妇了,不早了,回去吧,仔细你家媳妇回去见不着人又得瞎折腾了。” “咯咯咯……她才不会,她对孙儿可是放心得很的。”说起自家媳妇对自己的纵容和爱护,小粉团幸福得美滋滋的,他好的一面坏的一面可都没对媳妇隐藏了,可那人对她依旧如一,这样的媳妇他又怎能不牢牢抓在手心里,他可是轩辕第一富商呢,他铁了心要的人和东西是绝对不能容忍有旁人觊觎也不能容忍其跑出手心的了。 那娇滴滴的笑声听着可是讨喜得紧,两祖孙又笑闹了一阵,太后年事已高精力倒也的确不比从前,小王爷乖乖的服侍着自家奶奶安寝便起身出了门。 刚出太后寝宫就撞上了赶路宫来的自家媳妇和狐狸,两人同时神情一滞,跟着相视一笑,这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默契让两人心中都感觉十分舒坦,倒是郁闷着了一旁那只被严重忽略掉了的狐狸。 “咳咳……” “有病就去找太医,你在这里鬼咳鬼咳的干啥,哼!”看着这只狐狸小王爷心中就会莫名的生出一股敌意,没好气的唾了狐狸一句而后傲娇的拉起自家媳妇的手朝前走去。 狐狸…… 他容易吗他,本应该是自己的女人,咳咳……算了,如今这女人反正他是要不起,是个正常男人都要不起的吧,所以……突然就对那娇滴滴的王爷充满了无限敬意与同情,所以就一点都不气了,紧赶了几步,来到花少二人身边。 “那啥,王爷说服太后动手了吗?”小声的询问。 轩辕无忧回以了他一个无比鄙视的小眼神:“哼!你也好意思这么问,皇奶奶都多大年龄了呀,你不知敬老也就算了,居然还想着要劳烦她老人家干那种粗活,阿痕,以本王看呀,你真该将这只狐狸发配到边疆去再磨练磨练,一点都沉不住气的呢!” 狐狸…… 果然,他跟这比女人还女人的小王爷永远都不会对盘的,这人还是那么讨厌,不过人有媳妇罩着,可怜他这孤家寡人哟,蔫耷耷的偏头看向淡笑着不语的花少,眼角抽了抽,这算啥,就胸有成竹了? 还真是,以花少对自家男人的了解,他这会儿这幅骄傲的模样就算是没请动老太后也必定有了别的对策,所以,还需要担心吗?论心智,或许她家男人还在她之上了。 花少在这宫中向来是横着走的主,就算是在夜禁的情况下,小王爷本是偷偷入宫的,跟着自家媳妇也猖狂了一把,一路行去,撞见的巡逻侍卫见着他家媳妇跟躲瘟神似的当没看见,把小王爷给乐得……正打算消遣自家媳妇几句,皇宫中央也就是轩辕皇的寝宫那边儿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之声。 三人对视了一眼,花少皱了皱眉,从衣袖中抖落出一个银光闪烁的物件,朝空一发,不多时…… “怎么回事儿?”身前明明没旁的人,花少这是在问谁? “老大,你还真是料事如神,狗急跳墙了。” “嗯,那边能应付吗?” “没问题,行着呢,还好我将魔给换了出去,否则咱们的人都会给暴露了。” “异能者?” “嗯,为数不少!” “行了,先将我们的人都撤离皇宫,嗯……去太子府上吧,仔细瞧瞧应该会有收获的。” 以上,除了第一声后面都是以传音入密的方式沟通的,交代完,一阵邪风吹过,一切恢复平静。 “怪?”小王爷偏着头想了想问道。 “嗯,放心,你父皇那边无碍。”花少以为自家男人担心他家老子多余了一句。 轩辕无忧无所谓的瘪了瘪嘴,他才没有担心,皇奶奶虽然没有多说,想也能想到的,否则他家老子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那我们还需要过去吗?” “呵呵,当然,此时可正该是你尽孝道的时候呀!”花少邪气一笑,拉起自家男人的手朝着皇帝老二的寝宫走去。 狐狸又是一声叹息,他真就那么没存在感吗?好吧,在某些时候,的确如此,就是心里真不太舒坦呀,他不舒坦了就一定得让旁人比他更不舒坦才行! 所以…… 当这三人抵达皇帝老二寝宫之时,其实刺杀事件已经尘埃落定,都是死士嘛,该死的也死差不多了,不过凡事有例外,还真给逮着了一个活口,轩辕皇正阴沉着一张脸目不转睛的打量着被押解着的贼子,见着花少三人也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没有吭声。 来事儿了,尽孝道的时刻呀!小王爷的眼泪那个收放自如:“呜呜呜……父皇……呜呜呜……父皇,您、您没有受伤吧,阿痕、阿痕,快、快四处看看还有没有歹人藏在什么地方,这些大胆贼子居然敢行这般大逆不道之事,一定要将他们好好惩罚一番才行哟!” 静静的寝宫门口就听着小王爷在哪里呼呼呐喊了,得,那严肃紧张的气氛一下子给破坏了大半,看着自家这宝贝疙瘩对自己这般在意,轩辕皇的脸色立刻缓和了不少,将跌跌撞撞闯入他怀中的儿子拉好站定,宠溺的笑言道:“瞧瞧你像什么话,都成亲的人了,还毛毛躁躁的,父皇无碍,倒是你,你身子弱,这大半夜的还跟着你媳妇到处乱跑干什么?” 说着这话还不忘恶狠狠的瞪了花少一眼,这臭丫头还真当谁都跟她一般皮糙肉厚的呀,也不看看他家小九有多么娇嫩,今夜这皇城中四处都不平静的,不让小九好好呆在王府里还这般折腾人,简直该打! 花少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她冤呀比窦娥还冤,其实……她家男人不弱的,真的,只是这话没法儿说出口来,只能打落了牙齿吞肚子里。 “咳咳,本帅考虑不周还请陛下责罚,此番让陛下受惊,本帅更感惶恐,所以,为了将功赎罪,不知陛下可否将这歹人交由本帅处置?”花少这次倒是规矩,只是……将人给她处理?四周的侍卫眼神有些怪异,不能的吧,这可是非常事件非常时刻,花元帅夜深脑浊了?将人带走可不是会给人留下话柄吗? 轩辕皇扬了扬眉梢,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花少:“你处理?” “啊!本帅的军师不才,倒是对这刑讯之事非常擅长,或者让他就地审讯一番?”花少那可能是二傻子,不就是瞧着身边这只狐狸某种荷尔蒙分泌过多,怕他没得发泄来找自己麻烦,耳根子不清静嘛。 “喔……”轩辕皇这才将眼神转向了再次被忽略的狐狸,闻名不如一见呀,这人他倒是早有耳闻,也曾经从老花口中听闻过他的事情,倒是早有心招揽此人为己用,不过…… 今日一见,也就一个短暂的打量他便将那份念头给灭了下来,这人……除非他心甘情愿,否则难以驾驭最终很可能是养虎为患,而他虽为帝王,似乎也缺少些驾驭此人的资本呢,如此……将眼神又瞥向了花少,对她的忌惮似乎又多了三分。 “呜呜……父、父皇……刑讯是要把人揍一顿或者拿刀子割的那种吗?儿臣、儿臣……”轩辕无忧没有忽略掉轩辕皇看向自家媳妇那一闪而过的阴霾之光,心中暗道不好,眼泪又猛然上涌,怯怯的拉了拉他老子的龙袖怕怕的问。 呃……轩辕皇看着自家的宝贝儿子都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了,如此胆小怕血的皇子……唉!的确不知道是好是坏呀,不过倒也真有点心痛了。 “哈哈哈……这些事儿小九就不用去担心了,有你媳妇去办就成,来,夜深寒重的,先跟父皇入屋去暖暖身子吧!”说完拉着自家宝贝儿子就跨入房中,至于外间要刮还是要干啥,眼不见心不乱,虽然他无所谓可还是要顾及自家宝贝儿子那脆弱的小心灵不是! 当门即将被高公公关上的那一刻,轩辕无忧转过头去,俏皮的对花少挤了挤眼睛,花少心中一热,摇了摇头,好笑她家男人的机灵古怪,其实……皇帝老二那点心思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是……有关系吗?哼!想要动她,大可一试! 算了,那些事儿此时想还早了些,但愿这死士能吐出点让她痛快的事儿来吧,否则……心中一股子邪火没处发不是! 花少有邪火,狐狸更火火火,这会儿一身的火气还真是有处发泄了,也没让人挪地儿,就此取材,就地审讯,然后…… “啊……” “让我死、你让我死,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魔鬼,你是魔鬼,你会被天父惩罚的,啊……” 惨叫声声,皇帝老二房中的软榻上耸起了一个小包包,小包包还一颤一颤的,那是咱们被彻底吓着了的小粉团,他家不良老子看得那个乐,笑得一抽一抽的,如此胆小的小兔子还真是好久没见着了,这宫中可没有这般单纯的小人儿了呀,也是,这宝贝疙瘩就算是嫁出去了,呃,不是,是独立门户了也是被他家那强悍的媳妇给保护得好好的,那些个坏事儿、见不得人的事儿都让他那强悍的媳妇做完了,他就算是能狠也没啥用武之地,不过…… 矛盾呀,即喜欢自家儿子这份单纯,又担心他单纯善良过余,所以即便是心痛着这大宝贝被外边的惨叫声给吓得藏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却也并没有令人转移阵地,就算是磨练磨练吧,唉! 若是有一天……或者废了那丫头武功还给留下她一条小命?左右她对自家这宝贝还是好的呀!轩辕皇那个纠结…… 而其实…… 小王爷是那个无奈呀,这抖其实不是给怕的而是给笑抽的,这戏也不是那么好演的不是,虽然这小白形象他已经演了多年了,只是近日来被自家媳妇给纵容得太过肆无忌惮,如今再装装,其实也是有点力不从心的啦,只能想些好笑的事儿让自己尽可能的乐呵乐呵,还得笑出眼泪,他容易吗他…… 还好,狐狸的手段实在非比寻常也够厉害,这场让宫中众侍卫都难以忍受的刑讯倒也没用多少时间就完事儿了。 看着那冷面元帅身旁一脸意犹未尽的文弱书生模样军师,众侍卫那个胆寒,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退,果然,物以类聚,元帅大人身边的人都非善类,日后这宫里得躲着的人又要多出一个了,也得紧记,千万约束好自己,千万别犯了什么事儿落入这文弱军师手里,那简直就是…… 用生不如死都不足以形容那个惨无人道呀,那都还是人能干出的事儿吗? ------题外话------ 呵呵,光棍节,看文的亲亲们应该大多都能过这节日吧,o(n_n)o哈哈~所以,光棍节快乐~\(≧▽≦)/~啦啦啦 第八十三章 其实,那死士口中那点东西也算不得是什么秘密,不过总归聊胜于无,也算得是个证据吧,而最重要的是……帮狐狸泻了憋了那一肚子的火气。 好吧,证据有了也可以交差了,花少心疼自家男人呀,那泪汪汪的大眼睛虽然瞧着可人,可是泪水流多了也对眼睛不好不是! 正要去敲开寝宫的门,殿门口突然传来急报声,花少缓了缓了脚步听完了急报,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心中倒是非常满意这份情报来得真是及时。 朝高公公扬了扬头示意人赶紧去给皇帝老二通报,高公公也不敢怠慢,毕竟那急报的内容他也听到了,寒这一张老脸急匆匆的入了寝殿请他家主子出来主持大局。 “哐当!”不出意外的,里面的皇帝老二听完急报那个火大,还真是跟他家宝贝儿子一个德行,不爽就摔东西。 摔就摔吧,就是别伤着了她家男人,对于皇帝老二的龙颜大怒花少无动于衷,就存了那么个无关紧要的念头,总归整个轩辕皇朝跟她没半毛钱的关系抵不上她家男人半根头发的。 “来人呀!” 里边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摔东西声、劝解声还有小王爷惊恐的尖叫声儿),皇帝老二总算是知道叫个人吩咐正事儿了,只是这来人……叫的是谁呢? 众侍卫左右瞧瞧,最终将视线都对上了花少,这地儿最大个儿的就数她了,盛怒之下的陛下也只有这位能够应付得了吧! 花少不负众望,邪气的环扫了将她当炮灰的众侍卫一眼,起身,将衣摆一撩,昂首挺胸的推开寝殿大门朝皇帝老二走了过去。 “呼……”花少气场大呀,人没影儿了,众侍卫好难得的终于可以喘口气了,只是…… 这口气儿就吐了一半,跟着身子又觉一阵阴寒,阎王爷走了可这外间还有一判官呀,狐狸……文弱的狐狸pk武力值不错的皇宫大内侍卫,狐狸胜,杠着吧! “呜呜……阿痕,你快来劝劝父皇,别让父皇给气坏身子了,真不值得的!”花少刚一入屋,一个香喷喷的粉团子就直面朝她扑了过来。 接了个正着,将人往怀中紧了紧,对于自家男人这种主动投怀的举动那是相当的受用,就这,tmd,这皇家破事儿咋就这么多呢?这种难得的艳福……若是这会儿就她二人,然后有一张大床,然后直接往上一滚,靠!那才是人间极乐嘛! 不得不说,花少真是越来越堕落了,被她家男人给迷得快要不务正业了,唉!这人呀,果真欲望永不满足的,无论是哪一种。 “咳咳咳,像什么话,小九,父皇跟花元帅有正事儿谈,你自个儿去一旁乖乖呆着。”这边抱得舒坦,哪边儿皇帝老二瞧着就极为不舒坦了,本来嘛,他刚才都突生出日后传位给小九的念头了,可就目前情形…… 那啥……若真是给了他,估么着这轩辕皇朝就得改姓花了吧,花朝?呃,这都是个什么玩意儿,头痛,不能不头痛呀,本来没有想动太子的,毕竟他那几个儿子中,这太子也算是最有帝王之能的一个了,哪想那孽子,唉!算了,反正他正值盛年,大不了就继续折腾,再折腾出几个小的,总有一个能让他满意的吧!再瞧一眼自家小九…… 叹那个叹,本是与自己唯一之爱所出之子,从私心来说,这个位置绝对是想要给了他的,可惜误了他十八年呀,可惜可叹,那害了他爱儿的老巫婆更是可恨该杀! 眼中的杀意没有遮拦的显现,咱们小王爷双瞳猛然一缩,身子跟着缩缩,那模样应该是被他家老子给吓着了,花少体贴,将自家男人的身子给转了转,面对面,再将人的脑袋压到了胸口,然后…… 小王爷心中舒坦了,终于可以稍微放松,身子一抖一抖的,埋在自家媳妇胸口的小脸上扬起了一道魔魅的微笑,那唇角扬得高高的,若是被他家媳妇瞧着了估么着又会还一阵“唔唔……”了吧,他算是发现了,他表现得越坏他家媳妇越爱呢!哎呀!还是感觉好羞的,扭捏了几下,身子更抖。 花少被自家男人撩拨起了一团火气,亏了那张保持了多年的面瘫脸,外加一双传神的冰眸,带着控诉的直射向皇帝老二:你丫吓着老子宝贝男人了! 轩辕皇…… 有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那啥,他给气得忘记了自家儿子是个兔子胆儿了。 “要不,小九你跟高公公去偏殿看看书?”皇帝老二迟疑了一下,向自家宝贝儿子温言细语的建议道,反正他自个儿认为是够温柔了。 花少眨巴了几下眼睛,她咋瞧着这厮那脸,听着那声儿突显猥琐的感觉呢?那个恶寒! 好吧,事实上,对于自家小九,轩辕皇真不知道该如何像爷们儿(父子)一般的去正常交流,毕竟那前十八年一直都是闺女嘛,所以想了半晌,他俩唯一的共同话题也就只剩下那啥啥,嗯,爱的教育了。 感觉自己怀中的男人身子也是一僵,花少的神情顿时古怪了一下,联想到在自家屋里的那几本春宫……嗯,不是她想的那样吧!事实却是……花少,你真相了。 “不要,儿臣也要为父皇分忧,儿臣也是皇子,儿臣不怕!”闷闷的却是十分坚定的在花少怀中吭声,而后正了正神情,依旧是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却是多了几分皇家该有的气势,转过身来,推开自家媳妇,乖乖的在一旁找了一把椅子坐定,看向自家老子的小眼神还挺坚定。 对于自家小九的猛然改变明显的,轩辕皇还不太能适应,神情滞了一下,想想,跟着满足而满意了,不错,虽然比起其他几个儿子还不成气候,也总算是没有太丢了皇家的脸面。 好吧,也耽搁不少时间了,正事儿、正事儿! “你怎么看?”说起正事儿,皇帝老二立刻肃然了神情,要吃人的样子哟! “没看法,这事儿关键是要看陛下您怎么看,办还是不办,若是要办又该如何去办!”花少耍太极中。 轩辕无忧瞧瞧自家老子又瞧瞧自家媳妇,心中一阵冷笑,真不明白呢,他家冷酷无情的父皇难不成还要念及父子情分? 也是!毕竟太子可是他亲自带在身边长大的,可是跟他不同呢,呵呵…… “一起办了吧!这事儿就交给你了!”良久,轩辕皇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眼中划过一道阴霾,拳头捏得很紧,也不知道到底是失望还是什么。 皇帝老二到底想些什么花少不关心,只是摇了摇头转言其它:“皇后那边不知陛下是否有派人守着?” “自然!” “那陛下最好先去确认一下皇后娘娘是否还在这皇宫中我们再来说太子的事情吧!” “怎么?” “咦,高公公没有禀报您吗?太子府中可没见太子,那帝王冠冕、龙袍也不过是其中最打眼的东西而已,至于其它……或者陛下可以去亲临一看!” “混账!”得,又摔东西了。 小王爷似乎又被吓着了,低埋着头身子又抽了抽,不过眼中的神色…… 那是连花少也未曾见过的阴狠绝辣之色,他的恨、他的怨、他的仇……尽在其中,太子已经逃脱了吗?哼!还有一个老妖婆,很不甘呀!不过,逃得过今日也逃不过将来,只要还存在于世间,穷他一生之力也一定要将那两人给拿下以祭母妃在天之灵的! “父皇,还是先去看看皇后娘娘吧,说不定她还在,或者也受到了歹人的刺杀也说不一定呢!”抬头,眼中闪过一道睿智沉稳的光芒,可惜轩辕皇没注意,就注意到了这傻孩子居然在这会儿了都依旧那么善良,依旧没有对于他的仇人落井下石,这是多好的品质呀,别说是生在皇家的人了,就算是民间也没有这般的傻孩子吧! 想到这些,轩辕皇看向自家儿子的心中又更多了些怜惜之情。 “小九说得好,乱风,去!去那恶妇殿中查探一下。”对空唤了一声,花少明显感觉到了空中气流的波动,心神不由得紧了紧,这皇帝老二果然不简单,在那暗中之人没有动作之前,连她都没有发现其存在,那…… 下来得找怪好好谈谈了,看看皇帝老二的那些个暗卫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到底是武力值高于她了呢,还是与他差不多的所谓异术? “咦……”小王爷可就没有他家媳妇那么多的顾虑了,好奇的左右瞧瞧,再看向了自家老子。 轩辕皇瞧着他那小模样心中好笑:“瞧个啥,不就是个暗卫嘛,你不是也有!” “o”小粉团一脸惊讶的小模样,而后撒娇的蹭到他家老子身旁:“咩?父皇也,你的暗卫好厉害呢,无影无踪的,好像连阿痕都没发现呢!儿臣的那几个暗卫可没这么厉害,您知道吗?儿臣的日月星辰可是第一天就被阿痕逮了出来呢,哼哼!父皇,您偏心,您也得给儿臣再配几个厉害的,给阿痕点厉害看看!”小王爷娇嗔的对自家老子耍赖了一阵,跟着转头搞怪可爱的对自家媳妇吐了吐舌头,耸了耸小鼻子。 多严肃的气氛又被他给破坏殆尽了,轩辕皇一阵朗声大笑,这宝贝可还真是他的开心果呀,还真是有想要给留在宫中解闷了,哼!真是便宜那丫头了,不成,就冲着小九这宝贝疙瘩都给了她,更得再多压榨些她的价值出来才划算了! 原来,皇帝老二也是个奸商呀,或者,轩辕皇族本就是商贾发迹的? “你呀!你怎么知道你家媳妇没有发现,她厉害着呢,父皇可找不到能瞒过她的能人给你了,再说了有她在,你那些个暗卫也就是个摆设了而已,放宽了心,有父皇和你家媳妇护着,歹人伤不了你的!”一阵逗乐,对于自己的暗卫是只字不提,所以,老狐狸就是老狐狸的说。 “哼哼!”又傲娇了。 欢快的气氛没持续多久,不多时那名为乱风的暗卫便带回了消息,守在皇后寝宫外的侍卫已经全体遇难,没有得到通报是因为那些人全是站着身睁着眼睛没了气的,反正表面上看着与活人无异。 至于皇后和她的亲信…… 还用的着说,肯定没影儿了嘛! “哼!好呀,好得很呀!王丞相那边呢?”想起来了另一个大人物,轩辕皇对着花少瞪了过去,其实是他老脸有些扛不住了呀。 本来呢,所有的事情都应该由花少来安排布局的,只是这毕竟是皇宫,他的大本营,所以这皇宫的一切布置用的都是他的人,还有太子府,毕竟那也事关皇家颜面,所以还是用的他的人,其结果却是…… 所以,其实,若是王丞相那边也跑了他或许还真不会太生气,那个心理平衡了呀! 可惜,天不从人愿哟! “抓了,丞相府三百二十五人外加十只狗一只猛虎都在控制之中。” 轩辕皇…… 靠!心中止不住的爆了粗口,眼睛瞪到最大了朝着花少眼神扫射,这丫的都还是人吗?丞相府可不比皇宫的防御差多少,而那只老王八应该比宫中那恶妇更难摆平的吧! “嗯?”花少很无辜的支吾了一声,扬了扬眉梢。 咋的吧,老子就是能,你丫就是废,所以,日后凡事三思而行,知道不? “好,好得很!走吧,上朝之前朕就先去会会咱们轩辕的权臣王丞相,王大人吧!”轩辕皇拍案而起,得,这气儿也算是有个能发的地儿了。 花少对着自家男人耸了耸肩,继续无辜中,小王爷低头嘴角含笑,嗯,还是自家媳妇最厉害的! 走吧,顺便也领走了一只狐狸,对于皇后与太子已经不见踪迹,明显的,狐狸一点都不惊讶,毕竟,以乌族那人的本事要在众目睽睽下弄走两三个人还是非常容易的。 其实去丞相府也问不出个什么东西来,皇后的老子也就是那位权倾一时的王丞相见到轩辕皇还相当的淡定,反倒是见到花少显得极为不淡定了。 “哼!你别得意,你的报应还在后头,身为女子毫无妇德妇能反倒是沾染了一身的血腥,老夫诅咒你日后定然断子绝孙、不得好死……嗯,噗……竖子尔敢,你……” 咋的了?不光是指着花少鼻子骂得痛快的王丞相给气傻了,就连皇帝老二和别的旁观者也傻了,娇滴滴的小王爷给了王丞相两个大耳巴子?有木有,有木有…… 第八十四章 这小王爷吧,对王家人本就仇视得紧,就算平日里装得再懦弱可也有逆鳞的不是,以前,他的逆鳞就是他已故去的母妃,现在又多了一个破媳妇,那王丞相就活该挨揍,可恨他力气太小,没能几巴掌直接打落丫的满口牙齿。 “呼呼……老匹夫,本王的王妃也是你能诅咒的?且不说你那谋逆之罪,就这以下犯上的罪也该将你流放千里之外了,父皇,儿臣这样做没错吧?”小王爷气呼呼的怒瞪着王丞相怒斥,转过头看向自家老子又变成怯生生的,完全就是一个渴望着自家老子表扬的小屁孩嘛。 轩辕皇…… 本来一肚子火气的,得!被这宝贝疙瘩一阵乱七八糟,火气没了就剩下了哭笑不得。 “嗯,小九做得好,很好,日后继续,咱们轩辕皇族的威严不容外族侵犯,这般大逆不道的奴才打死也是活该的!”轩辕皇那个气宇万千,皇家的范儿摆得是那个十足,能这般教育自家儿子杀人的也就这号了。 花少在一旁瞧着心中那个乐,偷着乐,被人咒骂也不是头一回了,以往她皆当人是放屁,不过今日嘛……心中寻思着要不,等动手的时候给这王老头一全尸?难得她家男人主动维护她一回的,那感觉很是不错。 “噗……”得!一个皇帝、一个王爷、一个元帅,还有一群拿着武器虎视眈眈监视着他像是要随时上前来刮肉的侍卫,为虎作伥了大半辈子的丞相大人气急攻心了,那血喷得……花少瞧着突然想起了某部经典无厘头电影,原来,艺术还真是来源于生活的呀! “陛下,您请,想必丞相大人很想与您再谈谈心的。”花少将自家男人拉到身后,咳咳,以免误伤不是,那王老头虽然被五花大绑着,可也指不定人也是一异能之士,若是突然发难,死一个皇帝老二就算了,伤到她家男人了那就非常要不得了。 轩辕皇收敛了一下神情,龙威绽放,带着一股怨气与失望之色直视着这位丞相大人,挥了挥手,清场! 对此,花少没任何反对,人皇帝老二愿冒那丁丁的险,她有啥好反对的,难不成还要她抱着人大腿劝谏?算了吧,这该是那些老腐朽的朝臣该做的事儿,她现在只想好好抱抱自家男人。 “阿痕,你知道皇后和太子的下落吗?”也没离开房间,到了房屋一角,小王爷俯身在花少颈边耳语问道。 “跑不掉的,你放宽心!”花少将自家男人有些冰凉的玉手包入掌心放入怀中,一眼的深情与深邃,这会儿尽想着些风花雪夜之事,对于那些个屁事儿还真没放在心上,反正急又急不出个结果来不是。 “讨厌,破媳妇!”小王爷的脸皮总的来说还是挺薄了,被花少毫不掩饰的火辣辣眼神瞧着,立刻羞红了一张芙蓉面。 花少扬了扬眉梢,讨厌?那……来点更讨厌的?虽然貌似时间、地点都有点不对,不过也并不妨碍来点小动作啥的嘛……唉!这个一碰到她家男人就禽兽得没节操的家伙呀! 果然,不多时,小王爷就被她那只咸猪手撩拨得眉目含春,还好人自制力也还算是可以的,否则一不小心哼哼唧唧出来,那脸面可就丢大发了,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气恼的凑到花少耳边稍微用力朝着那耳垂一咬,某少身子僵直了,呼吸也粗重了一些,一双冰眸瞬间化为了炎眸,要不,回府先? 想到就做,花少正打算抱着自家男人打道回府,皇帝老二那边却是不平静了,那二人的声儿本是很小,即便是她,若是不刻意去听也听不到什么名堂,而此时有人却是突然拔高了音量。 “哈哈哈……陛下呀陛下,太子若是不在了这轩辕皇朝也必定会改朝换代,有凤儿在,你以为你那些个别的皇子能够顺利存活下去吗?你以为你日后还有可能会有孩子吗?太子是顺天命而生,有种你杀了他试试看,哦,对了,你还有一个筹码,就那娘们样的逍遥王嘛,哼!也真是够窝囊的,为了活着连女人也肯装,可惜,就算是你将皇位传给了他你们轩辕族也未必能够继续呆在那至高的位置上吧,他那王妃可不是好相与的主,这轩辕皇朝得改姓花了吧……哈哈哈……” “啪!”儿子打完老子大,轩辕皇的力气可不是小王爷能够比拟得了的,丞相大人那包子脸看上去非常有型。(..info) “呸……咳咳……哈哈哈……陛下,咳咳……您可别忘了,本相有先皇赐予的免死金牌,您不但杀不得本相也不能对本相施用重刑,咳咳,一个巴掌而已,老夫还撑得住,咳咳,只是您也记住了,今日您给予微臣的,待太子登基之时必定会双倍还回,哈哈哈,咳咳……” 靠!有这么猖狂的臣子吗?貌似比花少还嚣张吧,花少不淡定了,主要是这老家伙刚才说自家男人那难听的话,小王爷也不淡定了,靠在花少身上气得瑟瑟发抖,却并非因为那老东西对自己那些侮辱的话。 他虽然对那个位置没有一点兴趣,可是轩辕族的皇朝容不得外人来觊觎来操控,这是身为皇室中人的尊严问题,双眼寒光毕现,小脑袋立刻开工寻思着该如何来惩戒那老匹夫才比较合适,从明面上做还真是不太合适,先皇那免死金牌之事他也是知道的,不仅仅不能杀了他,连他的一干亲眷也是不能随便动的,那…… 那什么那,有他家媳妇在,也真没必要去多费心思了。 花少揽着自家男人的腰,一个纵身便来到了轩辕皇身旁,侧头看了看已经气得满脸红黑的龙颜,扯了扯嘴角,那个不屑。 神马免死金牌的……跟她有毛个关系,她若是想要动手,那有谁能躲得过去的?所以…… “唔……啊……” 随便朝着那嚣张的包子脸丞相大人身上戳了戳,立竿见影的让人那个痛快,杀猪般的叫,见识过狐狸手段的大内侍卫再一次的抖了抖身,靠,果然老大就是老大,异曲同工,都不是让人能够忍受的手段呀! 瞧瞧,那扭曲得跟麻花似的手臂还能叫做手臂吗?咦……第一次见着那啥,原来人身体内的血管是这样的呀,似乎还能瞧着血液的流动方向,哟!瞧那身子抖动得……原来丞相大人的身手挺不错的嘛,就那抖动频率,就算是花大元帅用全身功力也抖不出这般造型来吧,不过……咋看咋像是跳蚤满身的样子呢? 本来被堵得七窍生烟的轩辕皇看着这老东西此番模样,心中那火气也下了大半,扯了扯嘴角,心中对花少更多了几分忌惮,脸上却流露出满意的龙笑。 “先别弄死了,否则,朕可也不好对爱卿你太徇私的呀!”瞧,多体贴的。 “啊!陛下放心,这不过是给丞相大人松松筋骨而已,死不了,一会儿解了穴道还是跟常人一样,旁人瞧不出个啥来的。” “嗯,甚好、甚好!” “不过……陛下,本帅有一事不明,若是丞相家的人自杀了又该是何种说法?”花少将自家男人转了转身子,将他的脸面朝向自己,那种丑陋的东西还是少让她家男人看为好。 轩辕皇皮笑肉不笑的扬了扬眉梢:“生老病死、人心难测,无颜苟活人世的之人,那死了也就便是死了,还能有何说法!” 右拳捶左掌,花少恍然大悟状:“喔!是哟,嗯,就应该是这样的了,来人呀!将丞相大人的爱子、爱女、老婆小妾的纷纷带上来!” “阿痕,你要干嘛?”小王爷眨巴眨巴了眼睛,好奇的看向自家面露阴邪之色的媳妇问道。(..info) “呵呵,无忧瞧着便是!”花少半眯了一下眼,那眼中的色彩……嗯,小王爷脸色古怪了一下,更疑惑的瞅着自家破媳妇看。 花少的老脸貌似纠结了一下,而后侧着脑袋在自家男人颈边耳语道:“咱府上那几本书无忧应该也看腻了吧,所谓看书不如亲见,所以今儿让无忧看看新鲜的!” 轰…… 小王爷炸毛了,这……这都还是女人吗?这种阴损无耻的事儿亏她想得出来也做得出来,红润润的小嘴张得老大,漂亮的眼睛也瞪得大大,让他老子也好奇了,本来,对于花少让人带丞相家眷过来的事儿,他都没能搞明白的呢! “小九,这是怎的了?你媳妇欺负你了?” “噗……咳咳咳……没,没有!”小粉团糯糯的低头应了一声,心中正纠结着呢,留下?不留下?最终,好奇战胜了羞耻心,留下吧,反正这些人都是他的仇人,看他们行那种不容于世的事情也能够让心中解气嘛! 没从自家儿子口中得到答案,皇帝陛下又将眼神瞅向了一脸淡漠的花少身上,花少仰头,咱没看见、没看见,想知道,瞧着一会儿不就知道了嘛! 呼呼,吹胡子瞪眼,好吧,迟早有一天得跟这死丫头算老账! 不多时,丞相家眷到,哼哼,跟那老家伙一样,见到了皇帝陛下个个都依旧是一幅拽样,花少心中对轩辕皇更鄙视了几分,皇帝陛下当到他这份儿上也算是够没范儿了,丢脸,丢死他轩辕家祖宗的脸咯! 好吧,拽吧,不过这世间还有谁拽得过她的吗?毛! 看大戏当然少不得主角,花少发了善心给丞相大人解了让他痛不欲生的穴道。 呃,刚解了穴道,牛哄哄的丞相大人身上就立马传出了一股骚味来,裤子瞬间湿了一大片,小王爷那美目瞪得更大,毫不客气的伸出芊芊玉指:“哈哈哈……谁才是没脸没皮的,本王算是见识了,嗯嗯,不过呢,丞相大人也这么大把岁数了,失禁也情有可原嘛,啊哈哈……” 笑,这会儿不耻笑个够那才是脑缺的,得,瞧着自家儿子笑得好看,轩辕皇也笑了,虽然,心中多少纠结了点,这老东西再不济也曾是自己的第一臣,这脸丢得……貌似他也没啥光。 “噗……”经典画面再现,丞相大人体内的血量挺足的,吐呀吐的成了习惯,老命依旧硬挺着,那气儿一时半会儿还闭不了。 “你、你……你好狠,我王氏一族必定与你不死不休,老夫诅咒你……” “啪!” 咒啥咒,花少不当回事儿小王爷在意,所以,咱力气小,一巴掌的力气也还是有的! “傻缺!”傲娇的一仰头,鄙视的小眼神一甩,咒?揍死你个傻缺的! “你,逍遥王,你好大的胆子,连陛下都不敢随意动我父亲,你居然敢掌掴父亲大人,你……” “嗯,一家都是傻缺!”花少鉴定完毕,那怒吼小王爷的丞相某子也再出不了声儿了,花少一巴掌,可比不得小王爷那嫩嫩的巴掌,牙口再好也得缺了! 花少这毫不留情也不看皇帝陛下脸色的一手着实吓着了丞相府的一干人等,这浑货他们可是早有耳闻,却是真不曾想她居然在轩辕皇面前还这般嚣张跋扈的。 没法子呀,人花少低调,一般不出现在朝堂之上,所以耳闻只是耳闻,丞相家的一些小姐对这厮曾经还有那啥……懵懂的少女情怀那种的想法,不过就她今儿个这模样,估计也就没有想法了,外加一个人比花娇的小王爷在她身旁,那啥,女才男貌,般配得紧,哪有她们这些庸脂俗粉插足的余地呀! “好了,爱卿唤他们过来该干啥就开始干吧,这时辰也不早了!”轩辕皇上前一步,靠,他的范儿就被这丫快抢光了,心里真那个不平衡了。 得!皇帝老子发话,做人臣子的自当为之分忧不是,所以…… 花少脸上那坏笑没遮没拦的突然冒出,轩辕皇着实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问,那厮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反正她是分不清哪些是丞相大人的老婆哪些是他的女儿,也分不清他那堆儿子到底谁大谁小,逮着谁就是谁吧,随便逮了几个,下巴一捏,滚入了一颗药,男人,人人有份,女人,花少瞅着有武力值的赏了一颗,然后…… “唔……”也不知道是谁先忍不住支吾了一声,那瞬间潮红的面容……轩辕皇张口结舌状,古怪的看向花少,这厮…… 还有比她更不知羞耻更毒的女人吗? 乱伦呀,大众广庭之下的群x?得!真是杀人不见血的,这丞相府的人没个能出去见人的了。 “咳咳咳……花爱卿呀,这不太好吧!”绕是轩辕皇脸皮已经练就得登峰造极也没忍住稍微红了一下。 花少痞笑着扬了扬眉梢,瞥了那堆一眼,嗯,已经在开始撕扯衣服混乱了,不错,牛老爹出品绝对药效呀!本来,是给皇后那老巫婆准备的呢,有点浪费了,大补得紧呢! 轩辕皇是不好意思吗?哪可能,人家是:“朕是说,你要不要先将小九送回家去!” 轩辕皇那个道貌岸然的良父状,花少差点给喷了,侧头看了一眼自家男人,啧啧啧,虽然那小脸已经红艳艳的,可人那双勾人的美目还是睁得大大的嘛! “不用,无忧也是大人了!” “屁!那你是不是也应该回避一下?”轩辕皇风中凌乱,好吧,他是搞错对象了,貌似真忘记了这厮才是女人了。 花少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鼻子,木然、冷然,整个一性平静状,好吧,某些时候某些事情真是无关性别的。 不过说啥都迟了,牛老爹出品的良药药效太强,就说话这一小会儿时间,那边已经热火朝天的干上了。 “o”小王爷基本就没把嘴巴合拢过,不过那眉头也基本没有平展过,眼中有好奇,可更多的却是厌恶嫌弃,看得花少和他家老子疑惑得紧。 “小九,看不下去就别看了吧,让你媳妇留在这里就是,你先跟父皇回宫如何?” “不要!”非常坚定。 轩辕皇…… “觉得如何?瞧着好看吗?”花少问。 “不好看,好丑,男人丑,女人更丑!” 好吧,花少跟他家老子一起风中凌乱了,按照他们自个儿心中的想法去思考粉团的话……那啥,怎么想怎么都感觉这小粉团是不太正常的,反正花少十分肯定他家男人看这种现场是一点鸡冻的感觉都没有的,没准儿再看下去那啥就彻底冷淡了。 那还了得?当机立决! “陛下,这里就留给侍卫看着吧,时候不早了,朝堂那边今日还有事儿要处理呢!” “嗯,好,完事儿之后死了几个记得派人来给朕汇报一声,对了,把丞相的穴道也解了吧,嗯……解了他的哑穴就成,再把他也给推过去玩玩吧,丞相操劳一生,朕向来体恤下臣,也是该好好犒劳犒劳了!” 花少、小王爷…… 好吧,果然姜还是老的毒辣! 不好看的东西自然不用多看,可怜了一堆大内皇家侍卫还有花少的某些属下,这场不伦的狂乱大戏还得硬着头皮看下去,不过心中对那轩辕第一女元帅更多了几分忌惮就是了,别说啥女人不女人了,就算是男人也少有能想出这般缺德遭雷劈的主意吧,狠,狠中只狠呀,倒是那小王爷…… 咳咳,真是不得不刮目相看呀!就那种比毒蛇还毒,比恶兽还禽兽的女人他居然也扛得住,而且貌似还有要被同化的倾向了,想想将来,不禁一阵恶寒,两个外高权重的主,两个大不良的主子……得!安分守己果然才是王道! “啊……花无痕,老夫诅咒你不得好死,唔……逆子,你敢,你看清楚了,老子是你爹,你敢……啊……” 已经跨出门的花少嘴角扬起了一道坏笑,转过头对自家男人说了一句:“可惜了,咱们走早了一些,要不无忧就能亲眼看看那龙阳十八是怎么回事儿了,不过也好,老家伙没看头,会污了你眼睛的。” 前面走着的轩辕皇一个踉跄……转头,恶狠狠的瞪着花少磨牙,靠!他是不是得找个人去鉴定一下,这厮到底是男是女呀?龙阳十八?他家小九……抬头望天,这天还没亮,或者……他这是在做梦? 拧,我拧,我使劲拧,刚才看大戏都没怎么羞涩的小王爷这会儿那小脸直接红成了猴屁股,哪壶不开提哪壶,这破媳妇也太阴损缺德了些吧,不过…… “你怎么知道我有龙阳十八?”尖锐的惊叫。 “噗……”轩辕皇真喷了,原来,他还真是没有在做梦呀,儿呀儿,难不成你已经被你那恶棍样的媳妇给糟蹋了? 没法儿看了,也没法儿再继续听下去了,皇帝陛下一声冷哼,再狠狠的怒瞪了花少一眼,而后拂袖疾步而去,x,他得回宫去洗洗眼睛洗洗耳朵先,他的心脏呀,不堪重负呀,他的龙头呀,那个痛! 呃……小王爷后知后觉,刚才,貌似,他很大声的向他家媳妇问了那种话?地缝、地缝,有木有有木有,呜呜…… 花少咧嘴坏笑,将那脑袋快要埋入地下的粉团子拉入怀中,爽朗大笑着将人抱起,施展着她那绝世的轻功,打道回府去了,至于自家男人那个问题嘛…… 呵呵,回府之后有的是时间讨论回答不是吗? 好嘛,貌似有一只狐狸又被忽略遗忘了,站在丞相府大院,抬头直面夜色冷风,那个风萧萧兮易水寒呀! 低头,捂脸:“噗……啊哈哈哈……” 狐狸也凌乱了,笑得眼泪横飞,然后他跟前出现了一道鬼影,见狐狸没有反应,然后直接将人打包扛起不见。 其实,花少真没将他给忘掉,这不,还留下了一只鬼扛人回家不是。 对于自个儿突然被人打包在空中飞飞飞,狐狸也就是刹那的惊讶,很快也就淡定了,只要不是那只妖孽,被谁扛他其实都是没有意见的,特别是这只神出鬼没的鬼,平日里几乎不见他吭声,现在可正是一个机会呀,大家都是同僚嘛,适当的沟通沟通感情还是很有必要的嘛!今儿个他可是感慨颇多,很想当当话唠的呀! …… “闭嘴,老大的事儿不是我等应该评头论足的。”好几次,鬼真的发誓,他真的很想将肩上扛着的人从屋顶上扔下去,好吧,回家的路皆是在屋顶上。 “哟!鬼呀,你家老大真不介意的,来,咱们继续絮叨絮叨……”狐狸真能人呀,倒掉着脑袋那口还不把风的,这般境界就算是武林高手也只能望其项背吧! 鬼……他真的要崩溃了,他发誓,以后跟这只狐狸有关的活儿他绝不接,都交给那只妖孽来做,物以类聚,他俩凑在一起才是最合拍的,虽然…… 其实……他对自家老大和她男人在心中也是有着诸多想法的,那娇滴滴的小王爷也真能人呀,至少能扛得住他家老大的“糟蹋”,咳咳……他没说出来吧?嗯,应该是没有的! 第八十五章 皇宫中的气氛这会儿是紧张又严肃的,而逍遥王府嘛…… 距离早朝的时间还有将近两个时辰,距离花少属下来向她汇报结果也还有好一阵,所以,还有大把的时间让这小两口好好的沟通感情。 “说,你是怎么知道本王有那书的?”小粉团红扑扑着一张小脸,拽着花少的衣襟恶狠狠的问,那抹嫣红是给气的还是羞的就不知道了。 貌似,两位,这不是重点吧,就没感觉到这会儿皇城中的紧张吗? 嗯,没有,完全没有,除了皇后和太子的失踪,其余应该皆在掌控之中,那些人可都是他们的人马,跟那无能的轩辕皇没有半分关系的。 花少咧着嘴的坏笑,也没吭声回应就拿眼神朝着某个方向瞥了。 小王爷气得那个抖呀,抖抖抖:“你你你,你做贼,本王要家法处置!” 花少装傻,啥米,贼?这也是她的屋好的吧!不过,她说过了嘛,她家男人说什么都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所以,点头,贼吧,只是脸上那坏笑咋就扯得更大了些呢? “好,无忧打算如何处置本帅呢?”痞子,流氓,你问就问吧,动手动脚干嘛? “唔……你,哎呀……唔唔……啊……你给本王滚……乒乒乓乓……” “噗,哈哈哈……花花呀花花,你也有今天呀,啊哈哈哈,笑死本少了,本少这下子心里痛快了,哈哈哈……” 咋了?对于自家破媳妇的恶劣行径实在无法忍受了,小王爷发飙了,然后将人给踹出房来让她睡大院了,正好,鬼带着狐狸入院了,然后,花少就活该被一只死狐狸嘲笑了。 花少…… 讪讪的摸了摸鼻梁,好吧,那不是不太好解释嘛,多主动的承认错误让她家男人家法处置嘛,只是,咳咳,或许粉团不喜欢那种方式的家法,日后换换?来个更激烈的或者温柔点的,什么三天不准她再入屋那是肯定不成便是了。 “没事儿干了吗?没事儿干上山去跟着妖继续守石头去。”花少没好气的呲了狐狸一声,而后背着手跟没事儿人似的的朝书房走去,好吧,皮厚的一定程度的主,这点小尴尬真就连个屁都不算。 其实呢,打定了主意要帮着皇帝老二做轩辕大洗牌,开创新格局,花少的公务真的是非常多的,所以,既然没得睡了,就继续做事儿吧! 一个时辰之后,花少麾下的牛鬼蛇神陆续融入到主院书房来做汇报了。 “兵部尚书没得说,把老大您的意思一说,立马表示无条件配合!” “户部那老头原本还挺拽的,把他那小老婆从别院中一带过来,那厮立马软了脚,啧啧啧,怕他大老婆怕成那样还敢养小的,也太tm给咱们爷们丢脸了呀!” “刑部尚书向来以公正无私自诩,私下里干那点勾当,哼哼,比起王丞相那老贼也不逞多让呀,一堆证据摆在他面前还敢嘴硬,最后还是用老大那法子,把他老娘从庵堂里请出来,那厮才服了软,老大,这种人日后可是留不得呀,妈的,绝对是根墙头草的!” …… 差不多吧,一群太子党的那点见不得光的隐私全被花少和轩辕无忧的人给挖了底朝天,没用什么残暴的手段,指着个个的软肋戳,还敢当太子党?人都是自私的呀!实在太硬的石头也有,那更不在话下了,就花少那命令,杀无赦,所以,到今日上朝之时,绝对是史无前例的朝臣一心,皇帝老二想说什么是什么,想要咋改变就咋改变,就算是多推翻几条老祖宗的规矩也绝对不会有人敢冒出头来唧唧歪歪了。 对此,花少很满意,就算这只是一个表面效果,等那帮人又要使什么幺蛾子的时候,那会儿龙组的人也能用了,也完全不用她去操这份心了不是。[..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最后的最后,让花少无语至极的还是那只妖怪,这厮不是在山上守石头吗?咋又回城了呢?回来就回来吧,那怀里又抱的是什么? “呀呀,老大呀,瞧,人家可是给你带好东西来了呢,还黑着一张脸干嘛?安啦安啦,哪边儿一切稳妥,人家像是那种不靠谱不负责任的人吗?这不是缘分嘛,就随便在山上守守就能遇到这么个宝贝呢,呵呵呵……” 花少…… 白了妖怪一眼,起身走到他面前从他怀中抓出一只小小的白色毛茸茸。 “啊呜,嗷嗷呜呜……”小家伙被花少拧着脖子似乎挺不满意,张牙舞爪的一阵乱扭。 花少瞧着乐,不但没放手,反而用另一只手在其又一个淡灰色“王”字的脑门搓搓,好嘛,引来手中那小家伙更激烈的反抗了,那双大大的美目还瞬间盈满了一层水蒙蒙。 “嗯,不错,挺不错!”花少扯了扯嘴角,她咋瞅着这小家伙跟她家男人挺像的?要不,送无忧?可…… 她家粉团那点小胆量……敢养一只珍稀的小白虎吗? “小东西的老娘呢?” “说起这事儿还真是奇怪呢,那只母虎自个撞死在树上了,我本是去远处方便方便的,哪想居然碰到了这般好事儿,应该是跟什么猛兽争斗了一番,而后叼着这小东西慌不择路闹出的乌龙事儿吧,呵呵,所以说呀,人家的人品就是好呀,哈哈哈……” 花少…… 的确,这人品……比她可是强多了,不过,妖孽跟老虎有缘分?听起来挺奇怪的,若是被他撞上一窝狐狸,估么着才会是正常的吧! 玩弄了一阵都炸毛了的小家伙,该说点正经事儿了,花少非常大气的将小东西在空中扔出了一道漂亮的弧度“啊呜……”,正中目标,稳稳的落在了书房的软榻之上。 “呼呼……”小家伙委屈的在软榻上翻转了几下身体,可能是实在太小被折腾了一阵也累了,也可能是无奈已经屈服于花少的淫威之下,可爱的打了一个小呵欠,小肉垫往眼睛上一捂,呼呼睡大觉了。 花少再次觉得这小家伙跟自家男人很像,不再犹豫,打定了主意将这小东西给她家男人当宠物了,却是未曾想,那一人一虎日后配合那个默契,狐坏虎威的,把这皇城给折腾得那个鸡飞狗跳呀! “庙宇那边有人去探过吗?” “自然是有的,哼!皇家寺院里的和尚从来算不得真和尚的,自然也是有皇后那边的人在其中,不过那帮秃驴也就是在哪儿做做样子,有咱们的人在,那些探子也占不了什么好处,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堆灭一堆,人家这一夜可真是没有怎么休息的呢,老大,是不是该给人家一些安慰呢?”妖孽扬了扬一头飘散的秀发,那个张扬邪性,就是最后那话说得让人感觉有些找抽。 想想,一只风情万种的妖孽给你摆出一个小白般撒娇的萌样……咦……反正花少是顷刻间又一身的鸡皮疙瘩。 “说吧,看上什么了,就知道怪得了那东西,你们三个也不会消停的。”对自己人花少向来也是大方的,有些东西没有早早给他们,也只是因为时机不对。 特别是在蛮尤那会儿,她虽然觉得那帮野蛮人还没有完全开化的感觉,可有些神神道道的东西还是让她有些忌惮的,而妖魔鬼怪这四人感兴趣的东西又偏偏是些个诡异的。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当时那种情况下,那些东西放在她身边绝对是最好的选择,别问她为什么,就一种本能的感觉,那些邪门的东西对她没有一点用处,最大的可能应该就是这身体本就是死过一次的原因吧。 “聚瘴炉。”妖孽也不客气,那双狐狸眼更是亮晶晶的,可见其对那东西是渴望已久了。 花少脸颊抽了抽,果然,这几只想要的东西都不是些个邪门的东西,这丫这是想要去啥地方制造瘟疫祸害人间了? “成,不过那东西不准在轩辕用。”想了想,花少还是妥协了,反正要用那东西大面积的制造灾难,那条件和需要的东西苛刻得很,就算是她,一时半会儿的都收集不齐的。 “安啦,人家有分寸的,再说那东西人家是要用在自己身上的,才舍不得拿出去祸害他人呢!”妖孽朝着花少飞了一个媚眼,说得很是无所谓。 他无所谓花少有所谓呀,皱了皱眉,这丫其实是m吧? “别把自己搞得不人不鬼的,否则,老子铁定亲自动手把你人道毁灭!” “哼哼,人家才不要呢,人家可是想要一直美美的,安啦,有数的。”妖孽再次扬了扬发丝,他既然敢将那东西用在自己身上,那自然是对那东西了解极深的啦。 花少见他不似在说谎,倒也放宽了心,挥了挥手赶苍蝇:“先回去吧,对了,去告诉怪一声,把后面那块石头也解禁了弄出来吧,玩就玩彻底一些,别让人给当枪使了最后还落个卸磨杀驴的下场了,算好时间了早朝的时候拍个人来通报这事儿就成。” “哼哼,你心中有数就成,瞧瞧,还是我们四兄弟好呀,什么国不国的,用得着你的时候你就是好那一国的人,用不着的时候,哼哼……咱有经验的!”妖孽说这话的时候不似平日里的神情,带着浓郁的讥讽自嘲之色。 对于他们四人以往的事情花少也算不得太了解,不过瞧着他那样儿也能想到一些,放缓了神情道:“你放心,给了你们家,只要本少还在一天,这家就毁不了,老子也不是啥忠君爱国的迂腐之人,这,你们也是很清楚的。” “安啦、安啦,你还是顾好你自个儿和你家那粉团子吧,沾上他了,有些事情你可也是身不由己哟,呵呵呵……”妖孽脸上神情那是变得极快的,跟狐狸有得一拼,挥了挥手不带走一丝书房中的冷冽,人香风习习的飘然洒脱而去。 该来的属下都已经来过了,距离上朝的时间也差不多了,花少在书房来回走动了一会儿,想了一些事情便打开书房的门拧着一只非常不满她将自己弄醒的小家伙再次朝着主屋走去,今个儿的热闹还是带着她家男人吧,难得见一回的。 这主屋里倒是温暖得很,可对于体温偏低的小王爷来说,身边缺了一个天然暖炉还是要差一点的。 花少满眼宠溺的看着床上那将自己裹成一团的男人,心中一片温暖,再看看手中晃荡着的小家伙,一抹坏笑挂在了唇角,而后将手中的小家伙朝着那一团大包子的中央一扔…… “啊……” “嗷嗷……” 花少掏了掏耳朵,好嘛,自家男人的声贝已经很惊天动地了,再加这么一只小的……嗯,有点怀疑她的决定了。 床上,被重物猛然压身的小王爷自然是跟着猛然一个跃起,一双朦胧的大眼正好对上了一双委屈巴巴的泪汪汪虎目,然后…… 本能的一声尖叫,把小家伙也给吓得嗷嗷了,然后…… 事情貌似跟花少想象中有所出入,她家男人真是兔子胆儿?反正她瞅着不像,而且再次感觉自己送虎崽子给他玩的决定是真错了! “啊,好可爱、好可爱,阿痕,这是你特意送给我的吗?天呀,祥云白虎神兽呀,阿痕,你知道吗?这白虎可是我们轩辕皇朝的图腾神兽呢,据说天父的坐骑就是这祥云白虎呢,这万兽之王也能被你寻来,阿痕,你真是太厉害了,啊……怎么能这么可爱呢?mua~” 花少抽了,真抽了,心中那个羡慕嫉妒恨,她家男人对她从来没有那般热情过呢,这该死的小东西还真是享尽艳福了,瞧瞧,那一口口的主动亲吻,看得她是那个心酸呀,什么……该死的色虎,居然敢朝着她家男人光滑如玉的胸口蹭,还敢伸出舌头舔?毛!靠……不成了,居然还敢伸舌头舔她男人的红唇,那是她的专属之地好不好! 是可忍孰不可忍!伸手,一抓,然后一个抛物线…… “啊……阿痕你干什么,白虎还是幼崽,要伤着了怎么办?你赔给本王呀!”小王爷那个前所未有的迅捷,嗖的一声爬起床来,连鞋袜都没穿便要朝着小老虎被扔出去的地方救虎去。 那哪儿成,花少伸手一个拦截,就她家男人那点小力气想要挣扎开还是做不到的。 “放心无忧,那家伙既然是万兽之主便不会那么弱的,早朝时间快到了,还是先洗漱更衣的好,难道今日你不想要去看热闹吗?”花少说得那个一本正经,实事求是。 可怜的小虎崽……它是才睁眼不久的小孩子好不好,它真的被摔得很痛好不好,呜呜……坏人!嗷嗷,可怜它痛了都不敢大声呼呼,只能小声呼呼的,那漂亮的人被那坏人给骗得好惨呢,坏人当着人是一面,当着它这虎可是另一面的,它可是虎王对气息最是敏感的好不好,就她给的那背影……呜呜……血腥戾气比它见过的那只凶兽还要重,怕怕,怕怕,呜呜……妈妈,我要妈妈……嗯,那漂亮又香香的人也成! 纠结,小王爷真纠结了,他还没有好好的瞧瞧那只可爱的小白虎呢,摸着好舒服,软软的,糯糯的,真不想放开的说,可是、可是……那热闹也一定要看的呀,过了今日可就没有了呢,能瞧着一帮平日里入模狗样、耀武扬威的老家伙俯小做低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可是他平生所愿,很解气的,那…… 瞧了瞧萌翻天了的小白虎(其实人家是在委屈),再瞧了瞧自家一本正经说一不二样的破媳妇,美美的眼珠子咕噜噜的一转,一抹得色出现在眼中。 “来,阿痕,服侍本王洗漱更衣!”高傲的扬了扬小下巴,吩咐起大元帅来是那个驾轻就熟。 面对自家男人的时候,花少纯属贱皮子,昨夜豆腐没吃够,正好趁机卡油收点利息,一大早的洗漱更衣也被她折腾得有够暧昧,直到人面薄的粉团真要生气了这才又换回她那冰块严肃的元帅范儿来。 “走吧,时候不早了!”小王爷先行朝着门口迈去,只是…… 花少脸颊再次抽了,她就说这粉团咋就那般好说话了,原来…… “无忧,你要把它也带着去?确定?”花少伸出一根指头指向小王爷怀中的白色毛茸茸,仔细看看,那根指头居然有点颤抖,对于武功已入臻之境的花少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大奇观呀! “啊,当然,本王就是一个不管事儿的逍遥王爷嘛,所谓逍遥王最主要的任务不就是吃喝玩乐吗?所以,本王这是带着证据呢,也能让父皇少些忌惮多些放心不是,嗯,瞧!本王挺有孝心的吧,咯咯咯……”小王爷高昂着漂亮的脑袋,说得那个理所当然。 花少…… 好吧,自家男人高兴就好,反正那帮老东西也不敢拿她家男人开刀的,只是……皇帝老二能对一个抱着老虎上朝的王爷放心?骗人的吧,反正她觉会适得其反才是真的。 早朝时间…… 早早侯在暖室里的众臣,个个皆是一脸如丧考妣的模样,没人交流没人对视,自个儿心中有数,大半夜被造反的太子党一众肯定人人有份。 所以,就算是在内侍过来接引之时,这大大的皇宫之中都是寂静无声的百年见不得一回的奇观景象。 今日的轩辕皇,那皇帝范儿也是拿捏得十分到位,龙威尽展,还没开口呢,几个心中有鬼心理素质又不太好的倒霉孩子便吓得软在了当场。 “哼!”皇帝陛下一声冷哼,得,某种不雅的骚味都出来了,这轩辕的肱骨之臣哟,轩辕皇感觉自己老脸有些挂不住了,心道还好那厮迟到,这笑话要让她给看了去…… 哼!x的,他轩辕家老祖宗的脸都要无光了。 “众爱卿可知昨日这宫里宫外出了什么大事儿吗?”命令内侍将几个不争取的扔出去打理干净再进来,轩辕皇沉了沉神色,引入正题。 …… 没个应声的。 “哼!” “臣等惶恐!” 龙须那个一抖一抖,虽然这帮东西今日这听话的模样让他还有点成就感,可是,是不是有些过了?个个这般孬种的模样,也配为他治理轩辕的天下?所以,人呀,都是矛盾的,坐在那个高位的人更是矛盾的。 眼看着又要龙颜大怒了,还好,总归这朝堂上的人也不都是太子党,总有那么几个忠诚良将的,还以武将居多,今儿个可该是他们发光发亮的时候了。 “启禀陛下,昨夜皇城有乱,臣听闻昨日太子府上有些不太平,就不知到底是何原因了,不过……太子向来兢兢业业,上场时辰从不错过,就不知今日这是……” “哼!朕也想要问问,太子呢?你、你、你……你们这帮人平日里不都在太子跟前跟前跟后的吗?来,给朕说说,太子何在?” 被皇帝陛下伸出手指指着的家伙……软了腿,有一个已经瞧着像是要口吐白沫了。 “臣、微臣不知!”跪下吧。 “臣、臣听闻昨夜皇后宣了太子入宫,或许皇后知晓太子的下落吧!”好,总算是有个胆儿大一些的了。 “臣……”剩下的说的都是屁话。 轩辕皇高高在上看戏,可不,这帮人近日来还真是越发不拿他这真龙天子当回事儿了,这下好,很好,那丫头的手段好得很呀,把这帮油盐不进估么着吓得够呛,今儿个全孙子了。哼哼,孙子?他这条真龙还真是不屑去要! 说来说去也说不出个道道,说起来这帮倒霉蛋也挺冤的,他们可是真不知道呀,昨个儿不都是被花少的人给堵宅子里了吗,也算是被太子皇后给抛弃了,所以,如果真能说出个道道也势必不会过多隐瞒的。 这不,瞧着皇帝陛下越来越黑的脸,有大臣主动站出,试探着说了些太子爷在民间造的孽,无伤大雅,不过倒也能瞧出他们伟大陛下的意图不是。 果然,轩辕皇脸色缓和了一下,然后…… 太子批斗大会开始了,揭发揭发再揭发……花少如果这会儿来到估么着会很囧,咋瞧咋像是那啥革命的,果然,不管哪个时空哪个年代,人为了自保为了旁的啥,啥人都能豁出去不要脸了。 “花元帅到、逍遥王到!”大殿里正热火朝天、群臣激愤,可当内侍这一声通报…… 好嘛,都有默契了,大殿立刻静悄悄,估么着这会儿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听着。 “嗷嗷……” 那两个风头人物还没见着,耳中便先传入了某种兽类的嚎,嗷嗷?还是喵喵?好吧,人家还是虎宝宝,声线还嫩气,虎本是猫科,喵喵也错不了! ------题外话------ 唉!昨天忙过头了不得已断更,今天爬起床就开码,出门之前就这么多了,应该够大家看会儿了吧,捂脸,真不是故意的,不到万不得已,音真不想断更的呀,呜呜呜…… 第八十六章 “陛下不用去寻太子了,本帅早间得到密报,太子与皇后娘娘已经畏罪潜逃了。”花少刚一跨入大殿便朗声禀告道,满殿哗然。 虽然,好些个主已经料到东窗事发(太子在他家娘舅的蛊惑下,联合众臣打算废帝登高位了),太子势必要采取手段自保,最不济就是一潜逃,可……在他们看来,这也是最不明智的一种选择了,且不说他们这些人会咋想吧,就你一轩辕太子能逃到哪儿去?别国?那会有好下场?就算是在皇城中随便拉出一小屁孩来问也绝对会认为那是脑袋注水,傻x的行为吧! “嗷嗷……”挺肃然的气氛,众臣还没来得及讨论讨论,向皇帝陛下进言以期将功赎罪啥的,又被一阵虎啸(有吗?明明就是小猫叫嘛)给弄得啥气氛都没有了。 轩辕皇一阵对胡子瞪眼:“逍遥王,你手中为何物?难得来上朝一次,为何携异物进殿?太不庄重了,岂有此理!” “咩?父皇,这不是异物呀,这可是祥云白虎神兽哟,阿痕今早才送给儿臣的,此神物现身,昭示着我轩辕皇朝受天父庇护必定千秋百代,此乃祥兆,虽然儿臣是不用上朝的,可是又迫不及待的想要跟父皇分享这好兆头嘛,国事儿臣无能,不能为父皇分忧,也就只能在这些小事儿上想让日日操劳为国事劳心的父皇心情舒畅一点嘛!” 小王爷眼中那波光可谓是收放自如呀,顷刻间便水汪汪一片,那委屈劲……好些个刚刚还被龙威震慑得软脚的大臣这会儿都几乎想要硬气着责怪责怪他家老子了,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嘛,呃……还是别说了吧!不过…… 祥云白虎神兽?真的假的?要不要这么夸张的呀! 小王爷卖萌,只可惜,今日他的可爱模样在他老子面前被某只小东西给抢了一大半,当他将小白虎转过身来,虎头朝着他老子时,那萌货其实是非常不爽的,美人的怀抱有多舒服,你知道不?知道不?那个谁谁谁,居然敢骚扰美人害得本虎没得抱抱,我瞪我瞪我使劲瞪,我虎威飒飒,我吓死你个谁谁谁…… 好吧,也就是一小屁孩的王者之威,真没啥震慑力,但是那小眼神……猛然秒杀了一堆堆呀! 众臣:天呀,果然是睥睨天下的兽王之风呀! 轩辕皇:果然是祥云白虎,如此幼小便能有如此威严的神情,还有那额头上的“王”纹……是了,只有祥云白虎才会拥有这般的灰色王纹,只是……此神物为何会被那丫头所得?关键是,这神物为何会对自家小九这般亲近,向来王者可只会亲近王者的。 “小九,可否呈上来让朕仔细一观?”心痒那个手更痒,对小王爷的称呼也变成昵称了,这不要脸的皇帝陛下呀! 轩辕无忧撅了撅嘴,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将手中萌货交给了已经走到他跟前的高公公手中,然后…… “啊……”哼哼,俺是小不错,可老虎屁股摸不得,知道不,再说这么丑的老家伙,本虎才不要给你抱的,虎爪伸出,我抓,养尊处优多年的高公公哪里扛得住,只能痛呼放手。 “这……”轩辕皇脸颊抽了抽,不爽。 小王爷哼哼唧唧了两下,不屑的瞥了一眼高公公,自个走上前去,众臣屏住呼吸,若是那白虎也抓了陛下,那…… 他们能想到,小王爷能想不到吗?所以…… “无常,本王警告你哟,这是本王的父皇,你要是不乖乖的乱伸爪子,本王就将你交给阿痕好好管教一番,你自己看着办吧!”小王爷说得认真,众臣听得风中凌乱,这小王爷也太逗了吧,虎能听懂人话? 花少也凌乱了,无常?加上那毛色,白无常?再一次的觉得,自家男人也是穿过来的吧? 至于小虎崽能否听懂人话,嗯,事实胜于雄辩,当小王爷将萌货交到他老子手中时,小虎王是挺不痛快的,委屈巴巴的瞥了美人儿一眼,在皇帝老子手中扭捏了几下也就算了,然后,装死,看吧看吧,本虎又少不了一根毛,老子眼不见为净,睡觉。 轩辕皇在那身油滑的白毛上摸了几把,有点爱不释手,可稍微多几下之后就感觉不是个滋味了,这虎王到他手中咋就像是个死物了呢?一点没有在他家小九手中时那股灵动劲儿。 老脸一沉,花少瞅着暗道不好,她可不想自家男人惹上一身骚,正打算开口解围,她家男人确实带着欣喜的声音先开口了:“父皇果然龙威霸道,在儿臣面前它可是皮得很,这会儿被父皇龙威一慑变得好老实了呢,我轩辕有父皇在一天,必定威慑四方,更加的国富民强!” 轩辕皇微微一愣,而后:“哈哈哈……小九说得好,来人,赏!” 马屁谁不喜欢听,特别是在今日,这马屁可来得正是时候,刚才心中那点不满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对咱们粉团王爷是越发看着顺眼,连带着本来想要收缴过来自己养的小白虎也还给了他家儿子。 喜乐的事儿也就这么一下下,朝堂的严肃气氛跟着回过来,当轩辕皇老脸一沉,众大臣立刻噤若寒蝉。 这太子的畏罪潜逃……也就花大元帅那么一说,事实到底如何,那可怎么都得有个说法儿,有个确凿证据不是。 所以,齐刷刷的n双眼睛朝着花少看去,换成弱点的,就这么多个眼神瞧着怎么也得腿脚软软,当然,花少是谁,这厮就不知道怕字是怎么写的。 要证据是吧!“啪啪啪!”拍了三响巴掌,早已守候在殿门口的某将请求进谏。 证据!哈!说是多如牛毛都不夸张,那厚厚的一摞,看得追随太子的众臣立刻面如死灰,那里面的东西不用多说了,肯定有他们一份,太子是啥人,不可能凡事亲躬,自然是他们这些喽喽去做具体的,天,亡了个满门的呀! 看着呈上龙桌上的大摞所谓证据,轩辕皇出乎众人预料的也没咋个动气变色,非常随意的翻了翻,一边翻看着一边还不停点着龙脑袋,邪乎,那不是太子的罪证吗?咋瞧着皇帝陛下的神色还带着满意? 越是如此反常,众臣心中越是打鼓,咚咚咚,当那小心肝都快要跳出来的时候,轩辕皇总算是抬头拿正眼瞧人了。 这不瞧还好,一瞧…… 得!又有一个心理素质不过关的倒霉蛋当场失禁,那龙眼里流露出来的杀意,可真真让他们感觉已经被凌迟了一百遍呀一百遍。 “陛下息怒,陛下龙体为重!”挺默契的,剩下的一众大臣纷纷匍匐于地,那个虔诚、那个真情流露,有吗?反正这会儿还真是拜皇帝跟拜自家祖宗一样的,跟平日里的应付跪拜完全就是两码事儿。 当然,这群人中肯定是不包括花少和咱们小王爷的,两人乐得看戏,特别是小王爷怀中的小家伙,还挺会凑热闹,跟着来了两嗓子,这会儿就没人觉得那是可爱的喵喵声儿了,跟催命符似的,那是王者之威,王者之怒呀,敢情是将轩辕皇跟小白虎混一块儿了。 抖抖抖,轩辕皇看着底下一堆都得跟筛糠似的文武百官,嗯,错了,大多都是文官,心中那个火气嗖嗖嗖的朝着脑门上串。 皇后、太子跟那王丞相所图谋的,所做的那些个事儿他也不是不知道,但是绝对没有花少属下呈上去那堆东西那般详细,不看吧,心中多少还能念着些父子之情、夫妻之情,甚至是君臣之义,毕竟当初他上位,也是离不开那王丞相的付出和扶持,可惜…… 一切的一切,都抵不过他们犯下的罪孽,他也总算是知道了在丞相府时那老杂毛所说那话的意思了,这般逆贼简直就是要他轩辕家断子绝孙呀,好吧,也真差不多断了。 除了小九,旁的皇子、公主居然大多都不是他的血脉,而是他血脉的也被皇后那老毒妇给喂了毒,已经没了生育能力,而其中……甚至还包括了他! 他就说呢,他正值盛年,近年来却是一直再无皇嗣诞生,日防夜防,却哪想……呵呵,皇后好手段呀,居然让他防不胜防! 想到轩辕一脉很可能会断绝于他这一脉,他这会儿只剩下了毁灭的冲动了,什么朝臣,杀!不,灭九族,得以最残酷的方式将这些乱臣贼子给撕碎,反正国将不过,他又何必还有那么多的顾虑! 本能的,咱们可爱的小九,轩辕无忧,逍遥王被他排除在了那皇位之外,就算是只有这么个正宗的儿子,可他那媳妇……还有他本身那懦弱的性子,也让在盛怒之中的皇帝陛下忘记了这么个还可以传承轩辕血脉的儿子。 皇帝老二眼中的杀意花少看得一清二楚,皱了皱眉头,心道不好,这可跟原定的剧本有太大的出入,这会儿她可不想轩辕大乱,对她没半分好处不是!或者,那事儿对他的刺激太大了些? 犯得着吗?又不是没有缓转的余地! 第八十七章 花少双唇微抿颤动了几下,轩辕皇猛然抬头,那视线带着一种灼热之感直射花少,眼中满布的血丝像是要吃人一般。 小王爷心中一沉,脸色也跟着沉下,难道父皇对阿痕起了杀心?如此……手缓缓抬起,仿佛要做什么动作,身上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让本来认真看着轩辕皇的花少都心惊了一下,赶紧转头抓住了他的手。 对着自家男人眨巴了几下眼睛,两人之间的默契已经不用过多的言语便能明白对方所想要表达的意思,小王爷身子滞了一下,跟着那阴冷的气息不见,又是那粉嘟嘟的小模样了,随着他的一举一动,他怀中的小白虎也跟着有所动,虽然那么的小,可是刚才随着小王爷释放出来的那股阴冷怒火,那兽王之威也有短暂的释放,让花少也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那小小的一团毛绒绒。 “本帅绝无虚言,下来再向陛下详细告知吧!”当然,这会儿最重要的还是安抚住那被人抓了龙须,快要失去理智的轩辕皇。 也还好这会儿皇帝陛下挺没理智的,也失去了平日里的那份心机,否则就轩辕无忧适才表现出的那丁丁点气势,也够让他浮想联翩,不知道会使些什么幺蛾子来试探他了。 果然,听到花少的保证,轩辕皇的脸色渐渐转为正常,少了疯狂多了威仪,那真龙天子的气势比起平日里的刻意温和更是将满朝文武给震慑住了。 “呵呵,众爱卿,可有话要说?”轩辕皇半眯着眼,语气倒也温和,还真像是在询问众臣该如何处置太子合适一般,这也是平日里议政的规矩,皇帝?哼,多数时候也还是被这些所谓的臣子给挟制着的呀! “臣等惶恐,请陛下赎罪,臣等一切听从陛下吩咐!” 颤颤惊惊,软脚软手连声儿都带着颤抖,说着这话的基本都是文臣,一帮软脚虾,看得轩辕皇脸色又黑上了一黑,这就是他轩辕的肱骨之臣? 哼!斜眼瞧了一下花少,心中寻思着,那丫头旁的什么且先不论,就这大清洗,改换政体制度的建议的确是非常之好的,也不知道那些年跟着她那师傅到底学了些个什么,只是前些年咋就没有这般出众呢?韬光隐晦?如果真是这样……那现在也算是羽翼丰满了吧,唉!难呀,对她到底该如何使用的确是一件相当难以处理的问题。 “启禀陛下,古语说得好,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陛下不仅仅是皇子之父更是国之父,太子这般,实在为不孝不忠,实该讨伐杀之!” 不用说,这种也不怕皇帝陛下事后砍头的,铁定就是那些个入朝为官不久的年轻武将了。 “臣等以陛下马首是瞻,陛下有啥决策,臣等誓死遵从便是!” 这就不一样了,同为武将,这些就属于老油子类型了,花少对这帮老家伙也是属于又喜又恨的,不过用得恰当也还是挺有用的,当然,若真到她倒霉的时候,这帮人也绝对是第一个跳出来落井下石的,所谓保皇派嘛,保个屁,保他的项上人头还差不多,对这些事儿,花少心中可是门清得很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呵呵,就没人能说点具体的了吗?那……”对于众臣这会儿都贤臣忠臣了,皇帝陛下还是挺满意的,正准备抛出跟花少合计之后的惊天大改革事宜…… “紧急军报……” 轩辕皇眉头皱了皱:“传!” “启禀陛下,南部急报,有大量土匪出没,一夜之间便灭杀了十三个村落,并打出旗号,清君侧,正乾坤,王者之师……” 满殿哗然,某些知道点什么的文臣更是惶恐不安,神色纠结,似乎想说点什么,却是欲言又止,仿佛顾虑诸多。 “岂有此理,哼!说说看,那帮逆匪所谓的佞臣所指何人?”轩辕皇狠狠的一巴掌拍在龙案上,心中倒也是多少有数,肯定是皇后那帮人深夜出逃,连夜逆反作乱了,不过,一点匪兵而已,他还没放在心上,派个将领去灭了便是了。 “呃,这……”来传信的将领面露纠结难色,不过那眼神瞧着的方向……众人默然,谁也不敢这会儿去撞某人的枪口上,那厮本就惹不起,目前这种状况那更是惹不起的,倒是挺为那帮匪兵抹一把冷汗的,惹上了那位,呵呵,他们家坟头上很久没烧高香了吧,咋就脑浊到去招惹那位呢? “说!”轩辕皇心中也认定了是某少,不过还是挺想让人说出口来,寻思着能让那死面瘫的丫头变变脸色,他瞧着也会痛快许多的,昏君呀,这会儿某事儿有得解决了,又开始老不良的想要拿自家元帅开涮了。 “这……咳咳,是逍遥王,轩辕无忧!” “嘶……”这答案……愣是惊掉了一地的下巴,若是说那花大元帅嘛,嗯,有谱,说逍遥王……丫真脑残了吧! “噗……咳咳咳……”轩辕皇又喷了,想着有好戏看,刚送了一口茶水入嘴呢。 “请陛下龙体为重!”得,皇帝老二就是打个喷嚏也得重重重的,更何况都喷了呢,一帮逮着机会就拍马屁的家伙,只是那眼神咋都朝着咱们小王爷那边瞟瞟瞟呢? 可爱呀! 小王爷伸出一只手来,傻愣愣的指着自己鼻尖,大大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红润的嘴唇也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小脸粉扑扑的,看上去那个可口可乐! 轩辕皇咳嗽完也认真的打量起自家小九来,靠,咋看咋也不像是个佞臣呀,若不是他儿子是个大臣,那也得是宠臣不是,呃,咳咳……这话不能说,特别是不能当着他媳妇面说,没见那丫头这会儿已经煞气横生像是要吃人一般了吗! 还真是,花少的逆鳞又被人戳了,娘的,怎么的说她都成,她家男人一天到晚乖乖呆在府上咋也能惹上一身腥。 嗯,貌似这厮又忘记她男人其实也不是个简单的主,若是论起要动荡个家国,她男人其实比她还要更牛逼的,好吧,谁让人小王爷长得好呀,长得也太有那个欺骗性了。 可不,瞧,那瞬间盈满眼眶的水汽,瞧得轩辕皇心中一揪,那啥,儿呀,父皇信你的,你那小眼泪可千万别掉呀,那啥,丢你的脸不怕,你在这朝堂上一掉,可就是丢了咱轩辕家的脸了呀! 好的不灵坏的灵,还没来得及安抚呢…… “哇……” “嗷嗷……” 跟小屁孩一般的嚎啕大哭声下一刻在大殿中响得那个惊天动地呀,还有虎啸声声配合着来个二重奏,一个听着让人感觉软脚,一个听着让人感觉发憷,总归这会儿朝堂上的众人是尴尬害怕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轩辕皇眼角抽了抽,他也想哭行不?儿子,不带这么丢人的!催促着的给了抱着自家男人哄的花少好几个小眼神,可某少这会儿也在气头上呢(一半一半吧,有一半是刻意的纵容,自家男人练嗓子呢,得让他嚎舒爽了不是,否则回头没准就只有她耳朵遭殃了),只顾着给小王爷轻拍着后背顺气,顺便脑袋上揉揉,那脸越凑越近,不多时,瞧着几乎就要贴上去了,不雅呀实在是不雅。 “咳咳咳……”得,今个儿从上到下都风寒了吧,咳嗽声那个此起彼伏,没法子嘛,真没法儿看了,指不定那不按常理出牌的浑人要在朝堂上上演一出亲密戏来了呢。 “哼!”当小王爷从嚎啕大哭渐渐的转换成轻轻抽泣,花少转过头来,冷着一张面瘫脸哼了一声,视线横扫四方。 抖抖抖,敢情众大臣今儿个一天就把这一辈子的鸡爪疯给发完了吧,今日朝堂的气氛……那七上八下的可真不是正常人能够扛得住的呀! “嗯嗯,说说,为何就指着逍遥王去了呢?”轩辕皇对这事儿挺计较,总归得有个说法不是,或者,他家小九其实还有他不清楚的啥啥秘密?不愧是帝王呀,想点啥都能沾边的。 “这……”来报的将士这次没敢直接说出口了,而是将一份早就写下的折子递了上去。 不看还好,这一看轩辕皇就真龙颜大怒了,心中再一次的发誓,不灭了那姓王的一家,他这轩辕皇就不做了! 也着实太可恨了,那皇后也太恶毒了,不管以往如何,怎么的也是死者为大,她居然拿小九的母妃说事儿,连带着小九那张与她母妃极为相似的面容也被拿来说事儿,当然还有他做的那十八年的公主,总之,就是将他小九给妖魔化了,什么若是不除毕竟危及轩辕江山,至百姓于水生火热之中……放屁! 众臣见着皇帝老子那怒火冲天的样子,心中忐忑之极,那是要怪责逍遥王还是…… “哼!别看着朕,要看就挨着个的看看吧!”将手中的折子往下一扔,打开得大大的,让人不想看也得看了,不幸的大臣一看,心中那个哇凉哇凉的,这……算宫中秘辛吗? 皇帝老二这也不是想要靠这个来杀几个臣子,也没啥好隐瞒的,这会儿不知道,等到他们一出宫,还不是一样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而且…… 其实也算是他没安好心吧,不管自家小九是不是被冤枉的,至少出了这事儿,对他家媳妇也是一个打击,日后若是想要打着他家小九的名号做点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儿那也就不容易了。 看着脸色变化剧烈的众臣,尚在哽咽中的小王爷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咱的眼泪也不能白流不是! 拉着自家破媳妇上前了几步,一个正好将折子拿在手的大臣见他二人过来还没来得及递到下一个倒霉鬼的手中就被花少一把抓了过去。 小王爷一看…… 眼中的杀气再一次的忍不住外露,身子也给气得瑟瑟发抖,花少一把将自家男人按入怀中,转头看向轩辕皇:“陛下打算如何处理?” 问得很冷也很硬,虽说平日里也就这口气,可轩辕皇就是忍不住心中一颤,脸上再无半分不正之色:“朕自然是要给逍遥王讨还一个公道的,只是不知爱卿又有何打算?” “杀无赦!” 就硬邦邦的三个字儿,殿中众人顿感冷汗淋淋,仿佛在地狱边儿上游走了一回似的,这位……可动真气了呀,想想蛮尤那么强悍的一个王国都被她给灭了,那些个匪兵……果然祖上是没烧高香的! “准!此事就交予爱卿处置吧!”轩辕皇倒也干脆,反正天下兵马这会儿都归花少管,不让她去办谁办,还跟她男人又关系,这事儿势必会办得又快又漂亮。 此事揭过,继续他刚才没有说下去的话题吧! 结果…… 刚要开口,又来报了。 而这一次,不仅仅是众臣为之大变颜色,就连轩辕皇也变色得不能再变色,花少脸上也出现了意外的神色,这是…… 西边哈伦国入侵轩辕边境了,且事态非常严重,否则也不用鹰鹫传报了,这是不到危急时刻不被允许使用的传报方式,在轩辕,鹰鹫非常珍贵,而且一般的鹰鹫(花少那只是鹰王,不一样的)急速飞行一次后便会体力透支而亡了。 哈伦国,西边的一个野蛮王国,国土面积不大,生存环境恶劣,但是战斗力非常强悍,游牧民族嘛,本身便骁勇善战,在花少灭了蛮尤之前也时常骚扰轩辕边境,不过也只能算是小打小闹,杀些平民,主要还是掠夺一些生活物资,以补充他们入冬之后的生存所需。 所以,对轩辕的危害算不得太大,那边驻扎的军队也算不得太多,轩辕皇也真没太把他们当一回事儿,却是没想到在轩辕内乱这关口也来插上了那么一脚。 这还不算完,还有一个,南边的魄灵国也来事儿了,那种族更是神秘得紧,因为牛老爹在南边曾经闹上的那一出还是颇有震慑效果的,多年来与轩辕倒也相安无事,如今却…… 总之,只有还有点脑子的人也明白,这些个事儿铁定与皇后、太子等人脱不了关系的。 这下子没人能淡定了,一些个大臣更是当场反思忏悔起来,他们是贪念权贵,可毕竟还是轩辕国的臣子,根也是在轩辕的,自己人跟自己人斗心里还没多大的不安,可论及外族…… 所以…… 做好了被皇帝陛下杀头的思想准备,只望皇帝陛下能够看在他们主动坦白的情况下不要罪及他们的家人,一个个的轮着向轩辕皇说出了与太子勾结所干下的那点错事儿,有些事情龙案上那一摞折子中有,有些却是没有的,特别是与外族勾结来点更隐秘的事情,听得轩辕皇差点没当场中风,他的好皇后,他的好儿子,可真真的好得很呀! 为了一己私利,居然干出这般卖国之事,死上十次都不够洗清他们犯下的罪孽,特别是那王丞相,哼!狼子野心,而且居然还算不得是个完全的轩辕人,怪不得、怪不得呀!养条狗都比养这么个老东西值得! 国难当头,朝堂上下难得的上下一心,平日里尽干些勾心斗角捞取好处的文臣开始开动他们那快要腐朽的脑筋,想着灭敌的主意,武将个个摩拳擦掌殷切的看向花少,杀光那帮狗娘养的,养我轩辕之龙威,嗷嗷…… 吵吵闹闹也干不出个啥事儿来,轩辕皇寻思着这来犯之敌是一定得灭的,不过那事儿交给他的爱将花大元帅也就成了,论起打仗的事儿,这些个大臣加一块也抵不上这么一个丫头,那啥,的确是够丢老爷们的脸面,可事实如此,不承认也不成的呀,所以…… 攘外先要安内,乘此机会将皇权全部聚拢收回才是当务之急,别外地没灭,骨子里烂了,那还打个屁呀! 清了清嗓子,抛出重磅炸弹,众臣傻了好半晌,最后却是将眼神全朝着花少看了过去,一看,心里哇凉哇凉的,得!这如今的轩辕第一权臣都不吭声,他们还有啥立场去反对的,人家那么大的权力都舍得交出,更何况他们手中那零星一点的。 就这样,在花少的默认下,轩辕皇朝开始了真正的中央集权,无论是兵权还是啥权,全部收归了皇帝陛下手中,紧跟着一系列的改革命令不紧不慢,有条有序的下达出去,众臣也不得不折服,虽说心中也好奇得紧,他们皇帝陛下啥时候这般睿智英明有决策了呢?貌似这些个事儿好多还违背了祖国制,好些个是闻所未闻的,不过…… 仔细想想,若是真实施了下去,他们轩辕皇朝必定会更加强盛富饶就是,再想想,在有生之年,能够追随这么一位英明伟岸的君王开创一番天朝盛世,也不枉来着人世走上一遭了,虽然,他们自身的利益也被削得所剩无几了。 能不好吗?花少虽然也就一佣兵头子,可上辈子看得多呀,集合了上下五千年老祖宗的精华,连小小的君主专制、中央集权的体制都弄不出,她也别做什么大元帅了,回家抱孩子当家庭主妇去吧! 轩辕皇非常满意,虽然想着这事儿必定成,却是真没想到会如此顺利,欣喜的同时也有点不是滋味,就刚才文武百官看花少那一眼,给他心中又埋下了一颗阴霾的种子,再一次想,这轩辕皇朝可绝对不能给了小九,否则铁定得换姓了。 好了,内安了,到外了,毕竟来犯的是两处,花大元帅就那么一个,那她是去南边呢还是去西边?这可是个很重要的问题。 “报……” 得!又来一报。这回是…… 第八十八章 “王凤翔紫微坠,天玑出转乾坤” “阴阳契,国无忧” 一将领携带了两块拓印着红字的白布上殿,当那十八个字展现在众人面前时,众臣除了刚开始的那一声猛然抽吸,好半晌的只能盯着那十八大字做目瞪口呆、哑口无言状,这…… 天父之天启呀!可又到底何解呢? “传皇承寺护国方丈上殿!” 何解?既然是从皇家寺院里出来的东东,自然得由那里最大的老和尚来解,这老和尚向来以不偏不倚,虔诚敬神,公正无私为世人所称颂,还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大臣成功拉拢过他,所以,他的话倒也很是能让人信服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阿弥陀佛,老衲见过陛下!”老和尚进殿,不卑不亢,双手合什向轩辕皇低头弯了弯腰算是行过礼了。 对此,倒也没有任何人有所质疑,神之侍僧面见帝王倒也理当如此(这世界没佛,和尚信仰的也是那天父)。 “来人呀,给方丈大师赐座!”轩辕皇对这老和尚倒也恭敬,有时候神棍一句话可比他这帝王还要管用呢。 “大师,可否告知这十八字作何解?”也没啥废话,轩辕皇直入正题,也正是众臣想要知道的问题。 “天机不可泄露,还请陛下赎罪,时机未到,老衲暂时只能微解一二。”老和尚起身再次双手合什,恭敬应对。 轩辕皇皱了皱眉,伸手在龙案上敲打了几下,而后道:“也好,大师将能说的说出来便是了。” “谢陛下,这十八字所寓意之事与宫中贵人以及皇家贵人有关,是劫非福,若不仔细应对,轩辕大难!” “嘶……”再一次的集体抽吸声,众臣神慌,那所谓的带劫贵人已经不用质疑也能明了到底是谁了,那…… “可有解?”轩辕皇带点急迫的追问道。 “自然!凡事皆福祸相依,而那化解之人也是皇家的贵人,老衲昨夜推算了一番,此贵人应是逍遥王,若是要进一步的确定,还需逍遥王的生辰八字一算!” 齐刷刷的n多双眼睛朝着还在媳妇怀中埋着脑袋的逍遥王瞧了过去,只是…… 有一脑门黑线的,有脸颊抽了的,这……这叫啥事儿,就那样娇滴滴的……嗯,男人,也能是化解轩辕皇朝大劫的贵人? 好吧,视线再稍微向上一点,或许大师所指的应该是他家媳妇,轩辕的第一女帅,花大元帅才对,那厮可是个浑不溜的,有些时候貌似连陛下的面子也不给,不过据说对那小王爷倒是宠溺得很,说是言听计从也不算太夸张了,所以…… 阴阳契,国无忧,嗯……关键是那二人那啥阴阳能契吗?怎么看那粉嫩嫩的小王爷也满足不了他那威武彪悍的媳妇呀! 众臣纠结了,瞧着那二人,连前十二字也给忽略了,那啥天玑……呵呵,反正皇帝老二是认定了那只狐狸,天知地知,当事人自知! 逍遥王的生辰八字?还是需要出生时辰那种,对于皇族中人来说,那玩意儿可不是能随便给出去的,那巫蛊之术虽然早已被禁制,可也不是没有的,对此,轩辕王倒也不能太过自作主张了,还得问问当事人的意见不是。 “无忧?”苦着脸唤了一声他家儿子,唉!个不争气的,丢脸的娃子呀,还不从你那媳妇怀中抬起头来,那一马平川的胸口有啥好留念的,还真是让人挺纳闷。 轩辕皇脸色古怪了一下,再一次的想要派人去确定他那亲封女元帅的性别,可别弄错了,让他家小九断子绝孙可就要不得了呀! “嗯!”小王爷闷闷的应了一声,而后抬头在他家媳妇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就见花少又微动了几下唇,老和尚手上跟着有了动作了。 花少瞧着眼角抽了抽,这都是啥世界呀,和尚跟道道干的活儿都差不多了,也都流行掐指一算,而这…… 这老和尚她可没派人去勾兑过,若是说出来的话好还成,若是……眼中的神采暗沉了一下,x!只要是对自家男人有害的,管他是谁,通杀! “恭喜陛下,逍遥王实乃受天父庇护的祥瑞之身,确为解劫之人!”没有一定渲染成分在的质朴话语,真真惊傻了一殿的人了,那啥…… 十八年的假公主,十八年后才转正的真皇子,然后娶了一比爷们还爷们的媳妇,注定了要被压一辈子的小男人,这号的,也是受天父所庇护的祥瑞之人? 那一张张便秘的脸呀,那个纠结,那个难以置信,不仅仅是他们,还有小王爷的皇帝老子,再一次的有要中风的感觉了。 “大师,您确定?”不得不再确定一次了,这事儿也实在是让人难以信服呀! “出家人不打妄语!” 得!这话都出来了,老和尚脸上还浮现了一丝被质疑的不悦之色,人可是轩辕最高位的神之侍僧,质疑他不就等于质疑伟大的天父嘛。 轩辕皇自然是不敢再往下问了,在天父面前他这皇帝也就老二,好吧,他家小九是轩辕的福星,反正他也挺喜欢这儿子的,只要他家那媳妇不作乱,让他平平安安,富贵一生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只是…… 轩辕皇那个纠结呀,有了这话,日后若那丫头有什么异动,打着小九的旗号,那…… 想了想,稍显迟疑的向老和尚问道:“大师,花爱卿不日将出征平乱,不知大师可否为花元帅算上一挂,也好让逍遥王放心不是!” 唰,这下众臣的眼神儿全朝着花少去了,这个问题,其实他们也很想知道呀,那位到底是个啥妖魔鬼怪的,绝对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呀! 老和尚看花少,花少也不避让,爱看就看,老子是鬼是人,总归还是老子自个儿说了算的,只是那不知不觉释放出来的煞气…… “不知花元帅可否告知老衲您的生辰八字。”老和尚的问话没啥问题,问题的关键是在于他居然对花少用了敬语,实在很难让人不为之侧目呀! 花少耸了耸肩:“本帅不知!” 呃…… 有这号的吗?自己的生辰都不知道,貌似这厮不是孤儿的吧! 轩辕皇皱了皱眉头,他也吃不准花少说的是真是假,毕竟据说她打小就被高人领走学艺了,可就她的身份若说不知也着实奇怪了些。 “呵呵,那倒也无妨,就不知元帅可否伸手让老衲一观?”老和尚倒也好说话得很,花少嘴角抽了抽,得,这和尚还真是当神棍上瘾了,连看手相这活儿都成! 花少扬了扬眉梢,拉了拉怀中粉团的手,示意他站到自己身旁,貌似她家男人有点不乐意让老和尚瞧她的手相呀,不过……哼哼,不让他瞧了,看皇帝老二那模样,今儿个可还真不太好收场就是了,得!爱瞧就瞧。 牵着粉团的手几大步的上前,爽快的伸手,嗯,左手?这下连老和尚的嘴角都有点抽了,拿眼神示意她换一只。 花少木讷着一张面瘫脸,非常配合的换手,心中抽抽,毛!貌似她这还是两辈子第一次让人给算命吧,其实也不是,想起在小的时候老头子也找过一个神棍想要给她算算来着,据说干他们佣兵这行当的老大还都挺信这个(花少是另类),所以,算吧! 结果…… 生辰八字她依旧是不知道的,她父母没了那会儿她还一不太懂事儿的小屁孩呢,所以,就换成了摸骨看手相,然后呢…… xx个oo的,那神棍刚朝着她胳膊上捏了一下就见鬼般的一声尖叫,然后发羊癫疯了,然后,估么着被老头子给直接人道毁灭了吧,据说那丫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堆不该说的话,那时她小,也没在意,不过想也应该是针对她的了。 突然有点期待了,这老和尚也会羊癫疯吗? 嗯,羊癫疯倒是没有,人来了个更厉害的! “噗……” 呃…… 下巴,下巴还在不?都瞪那么大个眼儿干嘛?给吓的。 为啥,护国老方丈干的可不是摸骨,不过就是瞧瞧手相而已,只是瞧着瞧着,人就突然气血上涌,喷出一大口血来了,人是啥,人可是神之侍僧,相当于半神呢,咋就瞧个手相也能给瞧出血来了呢?所以,众臣不能不吓掉个下巴呀! “快,快宣太医!”还是皇帝陛下反应快呀。 花少…… 真抽了,给憋笑憋得,丫的,还真神了,看来她的命果然是硬得连阎王也不敢收的那种,谁算谁倒霉呀! “大师可还好?”好吧,人都这样了,她也就不火上浇油的寒碜人了,当当好人得了。 “咳咳,还请花元帅见谅,老衲失礼了!”老和尚果然跟前世那神棍不是一个级别的呀,瞧,人就喷口血就算了,羊癫疯神马的真没有的。 “哪里、哪里!大师无碍就好,那……继续瞧?”将手朝前再伸了伸。 “噗嗤……”这次是花少身边的小粉团实在是没忍住给笑喷了,然后,害羞了,然后人多乖的,将自家媳妇那只吓着老人家的手给拉到了自己身侧。 老和尚是没羊癫疯,不过貌似还真是挺忌惮花少那只爪子的,当花少那爪子伸过去的时候,那眼神都不知道该往何处放。 好了,这宫中太医的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正好赶到,给老和尚解了这尴尬的围,瞧了瞧,嗯,老和尚身子骨挺硬朗,刚才那口血为啥喷还真是瞧不出个名堂,总之,安好! 这下子…… 从上到下齐刷刷的莫名眼神都朝着花少瞧了过去,粉团嫩唇一咬,低埋着头眼神一黯,貌似有股火气上冲,冲呀冲的就冲上了眼眶,眼看着小嘴一瘪又要上演一出嚎啕大哭之戏,被他家媳妇猛然抓住了手,又被憋了回去了,好吧,想必这种情况他媳妇还是能够处理好的,否则…… 哼哼,他不是轩辕的福星吗?敢动他家媳妇,那他这福星就变霉星好了! 第八十九章 这手相肯定是没得瞧了,可总得有个说法吧! 一双看破世俗无尘的慧眼对上一双冰冷无情带着无边黑暗的狭长凤眼,最终…… 老和尚叹息了一声,意味深长的看了花少一眼便转头对轩辕皇双手合什道:“启禀陛下,花元帅命格颇奇,实为异星之相,老衲惭愧,不敢妄断,不过……” 这不过就有名堂了,就刚才发生的事件以及这方丈大师都不敢妄断的命格,这样的人,那是绝对会深受帝王忌惮的,加上这不过嘛,朝堂上下每一个人都竖起了耳朵静候大师的不过,连轩辕无忧都不例外,只有花少一人仍旧没太当回事的了。 “花元帅的本命之星与逍遥王牵扯甚深,只要她二人夫妻情深,琴瑟和合,是为轩辕之福便是了。” 轰…… 众臣心中炸开了锅,小王爷的小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轩辕皇下巴上的龙须抖了两抖,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事儿颇显诡异玩笑的。 就这二人真与轩辕的国运息息相关? 好吧,事急从权,相对于现如今的形势,老和尚这番话还是挺能安定人心的,旁的日后再说! 谢过护国方丈大师,最后出兵之事也没继续在这朝堂上议下去了,反正说啥最终还是得要花少决定不是,散朝,花少又被皇帝陛下叫去了御书房,小王爷乖巧的抱着他的白无常在御花园中等候。 这一次皇帝老二倒也没有留花少多久,一盏茶的功夫,正在百无聊赖的蹂躏虎脑袋的小王爷一个转头,就看到了他家冰块媳妇。 两人相视一笑,越来越有默契了呢,小王爷可是一点武力值都没有的,但是对花少的气息却是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先回家?”轩辕无忧抬起粉嫩嫩的小脸问。 “嗯,回家!” 日头初升刚刚好,和煦的阳光照耀在御花园中,花儿更艳,叶儿摇摆得更欢,可都没那两个越行越远,拉长的影子合拢在一块儿亲密无间的两人耐看耐品味。 回到逍遥王府,小王爷却是沉默了,也没等在外吩咐人做事儿的花少,自个儿入了屋半晌都没一句话的。 有些事情脱离了预想,打仗吗?那词儿距离他是那么遥远,如今却是这般的近,打仗就等于破媳妇要离开,就等于…… 就算是世人都说她是战神转世,可在他看来他家媳妇也就是一个武力值高一点的人而已,而且还是一个女人,那战场上刀剑无眼的,若是媳妇有个好歹,那…… 越想心越慌,越慌心中的某个念头就拼命的往上冒,终于,眼中划过一道坚定的神采,起身,打算去找媳妇说出自己的决定去。 再一次的应验了心有灵犀一说呀,刚走到房门,门就开了,花少那张冷峻的脸便出现在他面前,刚踏入屋,估么着花少还在想着些事儿,脸上的表情和身上的气势都还没来及转换,真真将他男人给吓了一跳。 “嚯!”小王爷猛然一个后退,一手捂上胸口,瞪大了眼珠子用另一只手指着花少,嘴角抽抽。 呃!花少…… 抹了一把脸,再次出现在小王爷面前的脸已经柔和了许多,身上那慑人的气势也基本收敛,苦笑了一下,将人拉入怀中:“吓着了?” “啊?嗯!不,没!” 花少顺了顺自家男人的黑发,将脑袋放他肩上,心中轻叹了一声,眉头却是始终没有舒展开来。 小王爷心中憋得慌,他家破媳妇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可就从来没安静过呢,这是……难道此次出征有所不妥,她也拿不定胜负了? 越想心越慌,却是乖乖的让花少靠着没动,过了一会儿还学着花少平时哄他的样子,伸手在她后背轻轻抚拍着。.info[] 感受着身后那轻柔的力道,花少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嘴角挂起了一道幸福的浅笑。 好了,愁绪和伤感是不适合她花少的,虽然难得一次能得到自家男人主动的安抚,那感觉也挺不错的。 抬起头来,看着眼中蒙上一层氤氲之色的自家粉团问道:“无忧这是要出门去?” 小王爷摇了摇头道:“就是找你。” 花少挑了挑眉梢。 小王爷身吸了一口气,非常坚决的道:“我要跟你一起出征,不管是南边还是西边。” “不成!”花少想都没想的一口拒绝,她家男人可是从未吃过苦的娇花儿,战场哪是他能呆的地方,且不说战场了,就那一路行军,也不是他这小身板能够吃得消的。 得!小王爷眼中的氤氲水汽更浓了,眼看着大滴大滴的泪珠子就要滚落下来,花少头痛得那个想要去撞墙,她是天不怕地不怕,可就怕她家男人的泪花花儿呀! “无忧呀,你听我说呀,打仗非儿戏的,吃不好睡不好,一堆男人聚集的地方又臭得慌,你想想呀,上次你去军营里不是被吓得够呛吗?还发誓说绝对不再踏入军营半步的呀!” “哼!今非昔比,反正本王就是铁了心了,就是不要跟你分开嘛!”小王爷傲娇了。 花少那个哭笑不得,听了这话她是该高兴呢还是该苦恼呢?摇着头,寻思着看看还有啥话能够劝住这已经开始耍浑的粉团儿。 “无忧,真不成呀,我这次是打算先去西边,等战局初定之后便会立刻赶往南边,且不说时间紧迫,路途遥远,就是那两个地儿的气候也不是你能够受得住的呀……!” “哼哼!”花少口干舌燥的劝解了半晌,最后就换来了她家粉团两声哼哼,那个一脑门的黑线呀! 若是她家男人也就一个富贵闲人还好说,可这男人是轩辕第一首富,还是实际上的江湖黑帮老大,若是没将人给真劝住,等她出征后,他吆喝上一帮家伙偷摸着跟去,那她的头铁定更大。 左右她也不是个能言善道的主,纠结着,想不出个法子也就干脆不说话了,习惯性的冷了一张脸,小王爷反倒是有些心虚的怕了。 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花少的手臂,一脸可怜兮兮的小模样:“阿痕……” “唉!无忧,真不成呀,你跟去了我哪能放心的去打仗,可不得随时惦念着你的安慰了,一旦分心,那……” “别,不准说后面的话,本王才不用你操心的,好吧!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今儿个父皇把你叫进御书房说了就是本王的事儿吧,铁定命令你不准带上本王是不是?哼!你们还真将本王当二傻子了,面儿上父皇是相信你,器重你,觉得你是个女人对江山社稷无碍,但其实父皇也更是忌惮你的,谁让你这个女人比爷们儿还强,他不放心你,又知道你紧张本王,所以要把本王留在皇城挟制着你,让你不敢拥兵自重,打完了外敌又来打下他的皇位给本王。哼哼,本王可是一清二楚的,就算是父皇这一脉的子嗣真断绝了,他也绝不可能将皇位传于本王的,毕竟母妃是……哼!总之,哼!你个破媳妇,平日里不是挺拽的吗?这会儿咋又被父皇给震住,非要听他的话了呢?” 小王爷难得一口气说这么长的一段话,话音落就猛喘喘,花少适时递上一杯茶水,一口饮尽,大大的眼中透出一股通透的睿智与执拗劲。 花少难得的被吼得哑口无言,对自家男人更是刮目相看,好吧,他真是真相了,今个儿入御书房,旁的事儿都没说,就说她家男人的事儿了,皇帝老二那点心思他并非不知,可那有啥法子。 一来,她的确没造反的心思,二来,那皇帝老二直戳住了她的软肋,她家男人那小身板真没法子经受得住长途拨涉的辛苦,更何况是南边那种恶劣的气候与蛇虫鼠蚁横行的地理环境。 所以,难得的一次她乖乖的顺从了皇帝老二,只是心中憋了一股火,那也是她刚进屋时在埋首在她男人颈边好一阵的原因。 “无忧,你且放宽心吧,此次出征快则两、三月,慢则半年,我很快就会回来了,皇城中我也安排妥当了,没人能动你丝毫。”花少这话说得斩钉切铁,以轩辕无忧对自家破媳妇的了解,一旦她这造型出来,那事儿就绝无婉转的余地。 憋了憋嘴,闷不做声,只是那咕噜噜转动着的大眼睛,透出的那股子古灵精怪劲儿,花少再次感觉头痛得要命,还能咋整,也只能是让暗卫们把她男人看得更紧些了。 “那……阿痕,你打算何时出征呢?都安排妥当了吗?这一次大清洗,虽然毁去了皇后和太子在朝堂上的势力,可是他们早已备下的那些势力可都没什么损失,你可得防着他们趁着你作战的时候在你背后捅扔刀子呀!”小王爷的情绪转换还挺快,也不胡搅蛮缠着要随军了,居然开始非常理智的跟花少分析起如今的形式。 花少也被他这突然转变给弄得有点懵:“啊?” “你个二愣子,就你这样的还大元帅呢!本王可是跟你说,打仗的时候给本王警醒着些,若是回来身上多了条口子,少了根头发,本王就、就、就不准你入屋,自己睡书房去。” “噗……”花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家男人咋就那么可爱呢,更是越发的看着可口,那啥,就算是最快的时间,貌似都要跟这可爱粉团分开两个月呢,那…… 做吧!得做足了份儿,免得她在不恰当的时候生出些不恰当的反应,影响判断能力! “唔唔……”小王爷那个气呀,他家破媳妇可不是属狼的吗?这还大白天的,呜呜……人家是在说正经八百的事情啦,才不是要这个那个的呢! “叩叩叩……”正当两个滚在床上的人要进入全垒状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 磨牙的,这是欲火化为怒火的花少。 闷笑的,这是终于得救的小白兔,小王爷。 “快去吧,你不是说三日后就要出征了嘛,那……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的嘛。本王晚上等你啦!”小王爷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媚眼如丝,羞红着小脸蛋说着暧昧的小情话,花少差点没把持住当场将人给就地正法,这粉团咋就越来越勾人了呢? 最终被人小腿踹上了一脚,心不甘情不愿的爬起了床,穿戴整齐好还不忘来到床边瞧上了一眼:“离午膳时间还有一阵,你先睡会儿吧,昨夜你也基本没合眼,该累着了吧!” 奉上热吻一个,将紫金色的床幔拉下跟着虎虎生威的跨出了门。 过了一会儿…… “暗月,出来吧!”轩辕无忧并没有继续睡回笼觉,花少出门后便跟着整理好了衣冠坐在床沿上开口唤道。 一道暗影在门口墙角缓缓显现:“主子,有啥吩咐呀?” 很明显的,暗月这会儿挺郁闷的,开口那声儿都带着一股子苦味儿。 “你给我过来些!” “喔!”挪、挪,有这号的暗卫吗? 暗月想哭呀,他可是被花少教训过一顿了呢,说了一大堆的这不准那不准,总之就是不准靠近他家主子身边三尺,别看那花大元帅素日里行事挺大气爷们,对上他家主子的事儿,是那个小肚鸡肠,那占有欲强得让人直接无语。 “嘭!”一个杯子砸了过去,暗月总算是嗖的一声到了一肚子火气的小王爷跟前了。 “说,到底谁才是你的主子?” “啊,当然是王爷您了呀!” “哼哼,你还记得呀,本王以为你已经卖身给阿痕了呢!” 暗月…… 除了苦笑他还能说啥,你们两口子是那个甜甜蜜蜜,不都是主子嘛,低头,算是认错! “听着,给本王办点事儿去,必须得瞒着阿痕懂吗?若是让她发现了,你就不用再跟在本王身边了,爱去哪儿就去哪儿吧!” 这话可严重了,作为一个暗卫,更别说是皇子的暗卫了,若是遭主子遗弃,那根本就没脸再活下去了,那绝对是奇耻大辱之事。 暗月正了正神色,恭敬的跪拜在轩辕无忧身前:“暗月打小追随主子,对主子绝无二心!” 轩辕无忧悠闲的抿了一口茶,对自家的暗卫还是很满意的,破媳妇能干,他也不是吃素的不是! “过来,听着!”勾了勾手指,在暗月耳边一阵耳语。 暗月的眉头那个皱得……差不多能夹死苍蝇了,迟迟没有点头答应,娘呢,貌似这事儿左右都是要挨千刀的呢! “主子,我这会儿若是离开,那您的安全……”抱着点渺茫的希望开口道。 “滚吧,本王安全得很,阿痕派在本王身边的手下可不比你们几个弱,所以呀,你自己要小心哟,若是被阿痕的人跟踪发现了什么,呵呵……” 小王爷是那个笑颜如花,暗月却是感觉那个寒风萧萧,以前他家主子可没这么让人发憷的呀,果然,近墨者黑呀,他们家美丽无双可爱无边的小王爷也跟着那爷们儿气的女主子一般越来越邪性了,呜呜……做暗卫的容易吗? 没辙了,办事儿去吧! 小王爷坐在太师椅上,得瑟的抖着小腿,那个美得,哼哼!破媳妇,不让跟,本王自己有的是方儿跟着去,啦啦啦…… 得瑟了一小会儿,似乎想到了什么,起身,吩咐了人备好了逍遥王府的特色大轿,出门,听大戏去了? 三天,三天时间不长,但却是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花少为了她不在时,自家男人在皇城能够平平安安,完全是不遗余力的进行了更彻底的大清洗,不仅仅是皇城之中,连带着距离皇城比较近的一些城镇、大小山林,全清洗了一遍,有摘星楼这江湖情报头子鼎力相助,绝对的事半功倍,反正就算是还有一些皇后与太子的残余势力也绝对成不了什么大事儿了。 另一边,小王爷也没有闲着,别看人小王爷平日里娇滴滴的小模样,那手段,那狠辣程度比起他家媳妇也是丝毫不逊色的。 所属皇后和太子势力的各种商家,被他给打击得那个惨呀,若是那两人没有未雨绸缪的先行储备大量的钱财,就算是想要闹出些个幺蛾子来,也绝对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造反这活儿可不是那么好干的,得要钱粮呀,否则鬼才给你卖命不是。 不仅仅如此,江湖上最近也挺不平静,魔教的动作越来越大,那地盘抢得那个狠,势力扩张得那个厉害,能主事儿的某些白道中人又被某些神秘势力给盯上了,特别是与朝廷有所牵连的那些门派,一些个见不得人的事儿也不知道咋被人给挖出来了,证据文书就那么大刺刺的放到了他们的书桌上,没旁的要求,就只需要一年的时间夹起尾巴做人,别乱起哄参与江湖和朝廷之事,那些个见不得人的事儿便绝无公诸于众之时。 前前后后的,若是花少跟轩辕无忧真要谋朝篡位,估么着还真不是太困难的事儿呢! 当然,轩辕皇也不是睁眼瞎,他有他的底牌,每日夜里御书房中也总会放上几份密报,皇帝陛下是那个彻夜难眠呀,转转悠悠到天明,估么着也挺上火的,嘴角都生出了泡来,瞧得那忠仆高公公也跟着着急上火,就盼着那花大元帅能够赶紧出征,打几个胜仗让他皇帝主子高兴高兴。 这日子倒是很快就到来了。 花少忙归忙,该有的出征前福利可是一点没有落下的,折腾了她家男人三天晚上,最后一夜忒狠了些,到出征时,人小王爷愣是没起得了身去送行,故意的,这厮铁定是故意的,禽兽呀,咋就还那么神采奕奕? 花大元帅亲自出征驱逐外敌,皇城上下自然是列队送行,虽然大部分老百姓根本就不知道花大元帅这是要打谁去,总归,那个风光呀,不比她打完蛮尤凯旋而归逊色。 这会儿小王爷呢? “主子,您真不再睡会儿,反正不久就能见着了,今儿个就不去送了吧!”暗月苦着脸劝着他家似乎周身不适,一边着衣一边挤眉弄眼的主子,昨个他家主子可是哼哼唧唧了一夜呀,他的鼻血那个哗哗呀,所以说,贴身暗卫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小王爷心中正痛骂着自家破媳妇呢,那死女人也太能折腾了,虽然真不需要他多费劲,可他的腰呀,还是那个酸呀,真真的太禽兽了,想想,他家父皇那么多女人,那天天得多腰疼呀?好吧,估么着旁的女人在这事儿上也绝对不及他家媳妇一二的,哭个先,他家媳妇貌似啥都比旁的女人强吧,呃,也不是,女人家的活儿他家媳妇可真不会,可是……他会!心中那个泪流满面,随便再咬牙切齿。 骂归骂,可还是得亲自去送送媳妇的,他是打定了主意要跟着去的,可是跟去是一回事儿,送行又是另一回事儿不是! 所以,在小王爷的坚持下,盯着两个黑眼眶,让自家暗卫偷偷摸摸的将他运出了逍遥王府,望月楼顶层,他的专属房间,视线最佳,看着自家媳妇骑在那破马上英姿飒爽的身影,小王爷沉默了,就眼神直勾勾的瞧着,心中一片汹涌澎湃。 他家破媳妇到底有多少面呀?最初的印象都是听闻的,想象中就是一个五大三粗,长相粗鄙跟屠夫一般的女人,为人冷酷无情,对敌手段更是残酷阴狠无比,这种女人让人如何接受?所以,就算是能够趁机摆脱那公主的身份,当时的他也是非常不乐意的。 初见,虽然破媳妇的行为很过分,但是似乎当时他的心便有所遗失,然后洞房花烛夜,一个在他面前与传闻完全不同的体贴破媳妇,当时他还扭着性子不想跟这人过下去的呢,直到见到她那猛然冰冷而决绝的背影,他心慌了,他知道这人他是不会放开手的了,然后中了那种药…… 小王爷的脸嫣然一红,带着些羞涩的兴奋微笑,还好这会儿他家媳妇不在身前……那人呀,在他面前越发的没有正形,原来也是个会笑会逗趣的正常人嘛,当然,绝对称不得是正常女人,没她那么流氓的! 还有、还有……不过,都没有今日所见的媳妇让他那般的怦然心跳,这破媳妇天生是属于战场的吧,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何她能够成为世人所称颂又惧怕的战神! 何谓天之骄子?他家破媳妇就是了,在日光照耀下散发着金色光辉的媳妇,是那般的耀眼,那般的令人深深折服,那般的……而他,向来是属于夜之人,可……呵呵,那不是正好吗?他跟媳妇,日月同辉,谁也离不开谁,挺好的! 小王爷想着想着便笑弯了眉眼,而此时刚从望月楼下通过的花少似乎也有感应似的,突然抬头一瞥,而后神情明显的一滞,最终抬着头露出一道旁人无法见着的宠溺笑颜,右手抬起轻挥了一下,跟着义无反顾的策马向前,就那一眼的情意,小王爷突然感觉心跳得似乎不像是自己的了。 第九十章 送君千里?太矫情了,人小王爷也就想要瞧瞧自家媳妇在人前的威风劲而已,这瞧也瞧过了吧,就该回府补眠了,至于去追人,不急,还真不急的说。 可惜,没能如愿呀,刚潜回府就被宫里过来传旨的内侍碰个正着,他家皇奶奶找他有事儿。 得!揉揉可怜的熊猫眼,懒洋洋的又乘着大轿入宫去。 “小九,你媳妇出征在外,这王府里外就你一人在支撑着,这些日子你也最好就乖乖呆在府中,好好养养身子,少出门,也好赶紧给你皇奶奶添个曾孙孙才是大好的事儿,明白吗?” 小王爷:“咩?(⊙o⊙)” 皇奶奶也,您老人家今儿个叫我入宫就为这事儿?是不是不太是时候呀,还是想要怂恿着你家孙子我趁机纳妾,给您弄个曾孙出来玩的呀? 也真不怪轩辕无忧会这么想呀,除开皇后不说,他家皇帝老子跟皇奶奶也没少想往他房中送人,只是都被他以各种理由给推搪了过去,就那种直接送入府的也被他赏给了府里的人,没法子呀,看着那些女人他完全没有感觉,一个个的还没他好看,没事儿还把自己给弄得一身怪味儿,也不怕招惹苍蝇,嗲声嗲气、娇柔做作,跟他家媳妇一比,哼!简直就是天与地! 白痴才会去舍了好的要次品吧!这还真是小王爷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了,当然,身为皇家人也明白有些不成文的潜规则,卧底嘛,皇后送来那两个女人还留着一口气呢,若是真有不怕死还想要进他逍遥王府的,也不妨先将人带到元帅府去瞧瞧的。 “小九?无忧?”老太后瞧着一脸憔悴的皇孙神游天外的小模样是又心疼又气,至于嘛,不就是跟媳妇分开几天嘛,瞧这出息! “啊?哦!皇奶奶放心,小九会乖乖呆在府里哪儿都不去的。”回过神,乖巧的点头应下,至于他家老祖宗旁的什么意思,全当不知道了。 老太后那个恨铁不成钢,她可是听说了,那丫头生养可是大有问题,把小九给了她已经是亏欠了小九,若是绝了他的子嗣,那可怎么都不成了。 “小九,你瞧瞧皇奶奶身边这丫头模样可是不错?”好吧,老太后也不来虚的了,来直接的。 一个差不多十五六岁的丫头片子被她从身后拉到了轩辕无忧身前,别说,这丫头还真没啥存在感,反正轩辕无忧跟自家老祖宗说了好会儿话了,愣是没察觉这屋子里啥时候多出来了一个外人(太后身边的兰姑在他眼中不算外人)。 小王爷不屑的瞥了一眼,连头都不敢抬起来,鬼才知道长个啥模样,就这么瞧上一眼,连他家媳妇一根小指头的气势也及不上嘛,有啥不错的。 瘪了瘪嘴没吭声,而后傲娇的将头转到一边儿,摆明了对人小丫头不待见。 太后瞧着那个气,敢情这小破孩儿还真是被他那媳妇给荼毒得太厉害,就喜欢那种男不男女不女的呢?哪个爷们儿家不想家里有朵解语花的,这孩子……唉! 太后那个苦口婆心的劝道呀,然后…… “呼呼……”咱小王爷就着软椅呼呼睡大觉了,睡得那个香呀,就差没再吹几个香梦泡泡了。(..info无弹窗广告) “噗……”一旁的兰姑没忍住给笑了出来,对咱们小王爷她可是喜欢得紧的,本也算是她养大的娃嘛,所以,对这孩子的性情她比起太后也是了解得要更多一些的。 只可惜……人轻言微呀,她本也是不赞同太后非要往这孩子府中送人的,就他那媳妇,那容得了这些,还不知道会闹腾成啥样呢,最后总归还是他们家无忧吃亏的呀。 “气死哀家了,真是……兰儿,还不把这小崽子给哀家弄清醒了。”太后的龙头拐杖在地上跺跺跺,哟!太后威武,那上好的花岗石都裂缝了呢。 “呜呜呜……”这儿还有来添乱的,那一直埋着头没吭声的小丫头,一吭声就是委屈的唔唔。 “唔……好讨厌,阿痕,有苍蝇嗡嗡,给本王杀无赦!” “呵~”小丫头的哽咽声愣是给逼了回去,老太后满脸铁青,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指着小粉团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了,兰姑是实在忍不住乐了,赶紧上前一步,推了推睡得正香的小王爷,赶紧的醒过来吧,否则真得家罚了! “唔……破媳妇,不要折腾了,本王困!” 呃…… 老太后要中风了,皇家的脸面呀!小丫头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那啥,这真是个王爷吗?那睡眼朦胧的魅惑模样……反正她这女人瞧着是自惭形秽的。 “王爷,醒醒,您现在可不是在您府中!”瞧着太后真脸黑了,兰姑也不敢再磨蹭,使劲的摇晃了几下粉团子,成,这次终于睁眼了。 傻傻的看了兰姑一眼,小王爷偏了偏头,迷迷糊糊的问:“咦……兰姑,你怎么会在本王府中?” “哼!是你个小崽子睡糊涂了还是哀家老糊涂了,你这个不孝孙子,敢情昨夜是做贼去了还是干啥,哀家跟你说了半晌话你都听哪儿去了?”太后难得的重口气,小王爷立马清醒了,虽然看上去还是傻傻的,然后…… 轩辕无忧特有法子,小嘴一瘪,泪眼婆娑,那小委屈劲,撑起身子就往他家皇奶奶身上蹭蹭蹭:“呜呜……皇奶奶,小九错了嘛,皇奶奶不气哟,小九这不是困急了嘛,都怪阿痕啦!(脸红一下)本来还能撑会儿的,可你让我看那什么什么,一看就更困了,所以才睡着了嘛,好嘛、好嘛,皇奶奶想要跟小九说什么就接着说嘛,小九听着就是啦!” 老太后眼角抽了抽,叹息一声,这小九呀……得!这小模样一出,她还真舍不得再埋汰他些什么了,不过…… “好了,既然困了,就回去歇着吧,把幽兰丫头一块儿带回去,这次不许给了旁人!走吧、走吧,哀家这会儿瞧着你生气。”老太后将那在自己身上蹭蹭的萌货给推开了一下,没好气的赶人了,总归先将人给送过去再说吧。 见撒娇也不管用了,小王爷也不耍无赖了,正了正神色严肃的看着他家皇奶奶言道:“皇奶奶,阿痕她一个女人家从十几岁便开始征战沙场,为的不是她自己,为的是我轩辕皇朝,她不欠我轩辕,我轩辕一族倒是欠她良多,您打小教育小九做人要重情重义,如今她在前方出生入死,却要我在皇城中风花雪夜,您让她情何以堪,又让小九如何做人?” 这番话说得有点咄咄逼人的味道了,可也让太后有些哑口无言,是了,这事儿是她的私心,从公论,此举的确不合适,可这并不能改变她的决定,怎么也是不能让小九绝了子嗣的。 “哼!跟你家媳妇呆久了,小九倒也学得伶牙俐齿了,既然你这般稀罕你那媳妇,哀家倒也可以退一步,这样吧,只要幽兰有了你的子嗣,哀家便将她接回宫中,如此,她便算不得你的侍妾,你那媳妇也应该没啥好说了吧!” 小王爷听闻太后的话,神情非但没有缓和,似乎显得更为激动,那一脸的严肃与愤然,让打小看着他长大的老太后突然觉得这孩子她似乎也有些看不懂了。 “皇奶奶,这妾,小九是绝对不会纳的,这女人小九也是绝对不会碰的,碰了才真正的是侮辱了阿痕也侮辱了我自己,当然,若是您一定要将她送过来也成,小九不给人,就把她安置在元帅府就是了,那里还住着两个女人,再多她一个也不算多,更多元帅府也是住得下的!还有,皇奶奶,您应该知道护国方丈大师的那一番话吧,若是为此惹恼了阿痕,以她的性子,若是我先对不起她,她是谁的面子都不会给的!” 杠上了,绝对的第一次,轩辕无忧打小对老太后便算得是言听计从,就算是背后一套,当面也必定是乖巧的,这次为了他家破媳妇还真是第一次的撕破了脸皮了。 太后被他堵得半晌说不出句话来,是了,方丈所言之事被她刻意的选择遗忘掉,可这孩子如今戳破了这层窗户纸,那…… “罢了、罢了,你也长大了,你的事儿哀家以后再不过问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太后挥了挥手,不再坚持,神态疲惫,仿佛突然间老了好几岁一般。 轩辕无忧咬了咬唇,瞧着他皇奶奶这模样心中也挺难受,他知道皇奶奶是为了他好,可他想要的真不是妻妾满园的生活,他想要的只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持子之手与子偕老,以前以为是妄想,可如今他是真的找到了这么一个人呀! 突然跪地,咚的一声猛然磕在了硬硬的花岗石上,当一旁的兰姑反应过来之时,已经磕了三大响了。 “你、你这孩子这是在做什么,兰儿,快,快将小东西给哀家扶起来瞧瞧,可别伤着了呀,作孽哟!”太后也慌神了,刚才被堵出来的火气顷刻间烟消云散,这会儿就剩下个心痛了。 小王爷却是执拗着不让人碰,额头上还真是磕出了血,这孩子哪儿遭过这罪呀,还真真的要将人给心疼个半死。 “皇奶奶,您别气,都是孙儿不好,可是别的事儿孙儿都可以依你,只有这事儿不成,阿痕很好,小九只要阿痕,而且阿痕也不是不能生养的,有一位神医正在给她调理身子,说是明年大约就能成了,或许还能提前,孙儿刚才的话重了些,也不敢求皇奶奶立刻原谅孙儿,孙儿只能向皇奶奶保证,只要小九在这人世一天,小九和阿痕必定不会做出不利于我轩辕的事儿,会好好守护着这个皇朝的。” 言毕,而后便是长长的一阵沉默,小王爷也丝毫不怯懦的跟自家皇奶奶眼神对视着,让她能看清自己的坚持、底线与承诺。 “唉!你这孩子呀,快到皇奶奶身边来,不是小九不好,是皇奶奶老糊涂了,来,瞧瞧,哀家的亲肉哟,这……兰儿,快,快点给小九包扎呀……” 一阵兵荒马乱的,小王爷受那丁点伤看在疼他的人眼中,那可是天大的事儿呀,其实也就破了点皮,最后却被包裹成了一个粽子状,他很怀疑,这是不是他家皇奶奶的打击报复呀? 不过呢……左右还是好的,想必日后他家皇奶奶是不会再成天想着给他府中塞女人了,这可是了结了一桩大事儿呀,有外人在府中可是诸多不便的呢,至于父皇那边儿,呵呵,他要敢这会儿塞,他就准备着接受阿痕从边关立马打道回府的结果吧! 至于皇奶奶身边那谁谁谁,呵呵,算她自己倒霉,看到了不该看的,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是生是死,一切就看皇奶奶待见她与否了,总归最好的结果也是这一辈子也别想出宫去了。 唉!这就是皇家呀!轩辕无忧走出太后寝宫,看着巍峨却是孤冷的这深宫大院,长长的吐出一股浊气,他这辈子最大的不幸便是生在皇家吧,可最幸运的也是,否则那破媳妇还不知道会是谁家的呢!想着自家那破媳妇,心情终于好上了一些,回了吧,真困呀! 可惜,今儿个老天爷就是明摆着要跟他作对的,没迈几步就被他皇帝老子身边的高公公给拦了下来,皇帝老二下朝回来,知道他入了宫,说是也要见他。 继续顶着两个黑眼圈,外加一颗粽子头,眼睛都要睁不开了的朝着他皇帝老子御书房慢慢挪动,连高公公都看不下去了,无奈,命令暗卫去请示了一下这宫中的老大,最后来了一顶小轿,总算是及时将人带到。 “噗……” 轩辕皇很郁闷,他跟这小九和他媳妇犯冲是不是,他这皇帝龙威就被这俩给破坏的,这喷茶也不是第一次了呀,日后若是要见这两人得命令宫人将书房中的茶水拿走才成呀! “小九,你这是什么造型?” “儿臣给父皇请安!”小王爷摇摇晃晃的身子向前一倾给他老子行礼,却是看得轩辕皇心惊胆跳,这可别直接扑地上爬着了才好呀,赶紧上前一步将人扶住。 瞧着那睡眼朦胧的带着黑眼圈的眼睛,还有那颗头,轩辕皇嘴角抽了抽:“舍不得媳妇走,昨夜没睡着?” “啊?嗯,是阿痕舍不得儿臣。” 轩辕皇…… 无语望天翻白眼,阴阳就是这么个契合法儿的吗? “父皇,您叫儿臣来干啥呀?您快说吧,儿臣困。”糯糯的声儿,带着那股委屈劲,让轩辕皇感觉自己简直就是罪大恶极了。 脸颊抽了抽道:“正好,父皇本就是想要你进宫住上一阵的,你媳妇如今去平乱驱敌,你一人在王府,若是有个万一,朕可真没法儿跟你那媳妇交代了。” “呵~”这一下,小王爷啥瞌睡虫都给惊跑了,进宫住?他还要去追媳妇呢,进宫了还追个屁呀! “儿臣不要,宫里没有阿痕的味儿,儿臣睡不着。”多任性呀,还味儿呢,敢情这是黏媳妇还是黏老娘呢,轩辕皇被雷得快要头顶冒烟了。 “说什么浑话呢,父皇这是为了你的安危着想,乖,听话!” 使劲的摇脑袋,哼哼,老家伙,还真当他二傻子呢,把他留在皇城也就差不多了嘛,敢情还想要将他困在宫中软禁着,这打的是啥主意,有点脑子的人都不难想到,唉!他真的看上去有那么小白吗? “不要不要,儿臣就要在有阿痕味道的屋子里睡觉,儿臣的安危父皇也不用担心的,阿痕走的时候说是一切都给儿臣安排妥当,每日也会有人给阿痕传讯儿臣的情况,阿痕说了,儿臣好她才好,都好了,打仗也就能更顺当。”傻乎乎的转达着他家媳妇的话,他家老子脸上的笑貌似有点挂不住了。 “胡扯,她在行军途中,怎么可能每日收到你的消息,你媳妇唬你呢!”轩辕皇试探道。 “呃?是吗?可是阿痕有让儿臣天天给她写信呢,说是自然有人来拿的,她唬儿臣干嘛?”眨巴眨巴眼睛,好奇不解的问。 轩辕皇…… 心中已经将某少诅咒了一百遍呀一百遍,你说你一女人,武力值高就不说了,打仗还那么能,打仗能也就算了,你那么多心眼干啥,那不都是文臣该有的东西吗?啥都占齐了,你要一帮老爷们咋活,啊…… 眉头皱了又皱,虽然搞不清他家小九说的是真是假,可……算了,这险暂时冒不得,一切看战事如何再来决定吧! “好了,既然如此,你就赶紧回家歇着去吧,瞧瞧你这伤得,好好在家养着,就别到处乱跑了,知道吗?” “嗯嗯,儿臣告退!”小王爷乖乖的点头,而后欢天喜地的回家,轩辕皇…… 他家小九是真小白还是一般小白还是根本不白呢? 回家总能睡个安稳觉了吧!老天爷再一次的给咱们小王爷开了个玩笑。 刚一进门。 “小忧忧!” “呵~”小王爷的瞌睡虫再一次的被吓跑了。 “梅、梅姨,你在我屋里干嘛?” 第九十一章 轩辕无忧的小脸那个皱得……他好困的说,知道不?咋今个儿的事儿一桩接一桩的,最后这梅姨最让他渗得慌。 “梅姨,你倒是啃个声儿呀,就瞧着我干嘛?”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美目中都盈上了一层水光,可见这孩子真是困得不行了,他都在这硬板凳上坐了一盏茶的功夫了呢,一向快人快语的梅姨这是怎么的了嘛。 梅姨也算是把人给瞧够了吧,将眼神转向了窗外幽幽的问道:“无忧,还记得你母妃来自于什么地方吗?” “嗯?”瞌睡虫一下子给震跑了,轩辕无忧挺了挺身板,坐直了身子,神情严肃,心中已经明白梅姨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眉头皱了皱,还是应了一声:“自然是记得的。” “时机已到,现在应该是你为你母妃一族做些什么的时候了,大仇可报,你也可登上那九五之尊之位了!”梅姨猛然一转身,眼中带着一股莫名的执念与癫狂对轩辕无忧朗声说道。 …… 轩辕无忧沉默了,他知道这一天总会到来的,只是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快,母妃的仇他自然会报,可那位置,以及母妃那一族的仇……他没有想过。 “无忧,难道你忘记你母妃是如何被那狗皇帝给抛弃,又如何被宫中那些恶妇给害死的吗?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你若是沉迷于如今安逸的闲散王爷身份,你对得起拼死生下你的母妃吗?你……你对得起这十多年来全心辅佐你的梅姨吗?”梅姨见无忧久不言语,形容一下子显得有些狂乱起来,小王爷的眉头也皱得更紧了一些。 大大的叹了一口气,而后慎重而严肃的说道:“梅姨,母妃之仇无忧怎敢忘记,母妃之仇无忧也必定会报,这不是已经开始了吗,总有一天本王会拿皇后那恶妇的项上人头祭慰母妃的在天之灵!但是,无忧从一开始便有对梅姨说过,无忧对那高高在上的位置从未有过觊觎之心,至于尹氏一族,母妃若还在世,想必她也不会让本王为尹氏一族做些什么的,唉!梅姨,无忧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当初尹氏一族之所以被轩辕灭族的缘由,应该不是你对我说的那样吧!” 说完最后一句话,轩辕无忧看向自家小姨的眼神带着一种皇者不容欺瞒的霸气,以及一股由心而发的阴霾之意,尹氏一族为了荣华富贵与权势舍弃母妃在先,后又想要行那谋逆之事以至于连累母妃至那般境地,如今梅姨想要他为尹氏一族正名,哼!那怎么可能! “嘶……”明显的,梅姨也没想到无忧会来上这么一句,毕竟那件事的知情人早就被轩辕皇派人给灭了口,知晓尹氏一族灭族真正原因的人在这个世界绝对不会超出五人,那…… “是不是太后那老巫婆跟你说的?你别听她挑拨离间,轩辕烈是她儿子,她当然帮着轩辕家的人说话,当初轩辕烈为了将东部的游散蛮族统一起来借助了我尹氏一族的力量,可事后却行那兔死狗烹之事,这才是事实的真相,你知不知道!”梅姨已经激动得直接拽上了轩辕无忧的衣襟,那狂躁的模样仿佛要张开嘴撕裂了他一般。(..info无弹窗广告) “梅姨!”别看人小王爷平日里娇滴滴的,这会儿却是可有气势了,一点没被发狂中的梅姨给吓着,瞪大了双目,带着一股皇家气势的怒喝,还真将梅姨给震了一下,抓住他衣襟的手脱开了下去。 “呵呵呵……狼崽子,果然是有着轩辕一族血统养不家的狼崽子呀!哈哈哈……”梅姨软坐到了地上,失神的讥笑怒骂不休。 这时,房顶上传来了细微的声音,轩辕无忧抬头望了一眼,跟着挥了挥手,他家媳妇安排的暗卫,让他们下来了那事情铁定更加麻烦,左右他那小姨是不会伤害他就是了,唉! “梅姨,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你一定要让自己生活在痛苦与仇恨之中呢?无忧打小将您当成亲娘一般的看待,若非是因为那大逆不道的事情,梅姨无论要无忧做什么,无忧都一定会答应的呀,梅姨,就等着将皇后拿下,咱们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生活在一起不好吗?梅姨……” 等地上的梅姨不太激动之后,小王爷起身,伸手手来将她从地上小心扶起,一边还轻言细语的劝慰着,至于有用没用的,他也不知道,总归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劝得回头的事情,梅姨的执念有多重,他也不是不知道,要不也不会三十好几了还独身一人,说起来,他和他母妃以及那尹氏一族对她都是多有亏欠的呀,所以,对她,他也只能疏导不能采用强硬手段的。 “哼哼!长大了呀,我家无忧还真是长大了,从今日起,你逍遥王与尹氏一族不再有任何关系,你轩辕无忧与我尹梅也再无任何关系,你不争,老娘自己去争,姑奶奶我不在乎什么国不国的,以往若非顾忌着你,盼着你有朝一日登顶九五之位,老娘早想将这轩辕皇朝给彻底毁个干净了,哼!滚,走开!” 所以说,女人在很多时候在某种情绪之下总会产生偏激之念,梅姨这么个了不起的女人也是一样,直接偏激到让小王爷想要将她给抓起来软禁先。 当然,这仅仅只是个想法,暂时还不会付诸于实际,能劝则劝吧,不过,现在他可没那个精力了。 头痛的揉了揉鬓角,拍了拍手,暗月显形。 “带梅姨去偏房先行歇息一阵吧,本王困了,一切等本王睡醒了再说!”说完疲惫的挥了挥手,转身只留下一个背影。 梅姨也没反抗,她虽也懂武,但明显与暗月不是一个档次,至于此时她心中还有些什么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小王爷这边焦头烂额,花少那边却是顺顺当当的,大半天便行军千里,直到一个分水岭,一边往西一边往南,那…… 该分路了,花少又到底是去西还是去南呢? 花少毕竟是元帅,元帅自然是得骑那高头大马,迅雷那厮太惹眼球了,也只让花少骑,所以,想要探到花少到底往那边儿应该不是难事,可…… 迅雷那厮被花少留在皇城了,打一出皇城大门,她骑的就是一匹普通的高头大马,跟花家军众将骑的那种也没多大区别,到这该分路的时候吧,花少却是神神道道的来上一出戏。 突然说她要更衣,令人用不透光的布匹圈出了一块空地,得!真女人了? 不过,当她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却是…… 咦,两个花大元帅?是了,个头一般高,身形几乎相似,连气息也基本一样的两个花大元帅,至于那张标志性的爷们儿般坚毅的俊脸……两人脸上都带着一张狰狞的面具呢。 众将士…… “按原计划,分营,出发!”两个花大元帅同时开口下达命令,得!声音都是一样的冰冷,那挥手的动作都是那般的一致,天呀,难不成花少真是阎王爷降临,都懂得分身之术了? 敬畏呀那个敬畏,已经被训练得非常条件反射的众将领立刻领命,就是行动着也困惑着,甚至是周身不周正的难受着,这事儿是不是也太诡异了些? 分完营,两个花大元帅又是同时一声令下,而后相互一个对视,一个点头便策马领头而行。 千人的阵势行军路上愣是诡异的鸦雀无声,直到走了个把时辰,平日里跟花少关系比较近的几个将军实在忍不住了,纷纷策马来到花少身旁。 “花元帅?” “嗯?” “本尊?” “你丫想说什么就说,哪儿学来那么多弯弯道道的!” “呃……” 几个将领相互对视了一下点头,嗯,这应该是本尊了,一点都不娘们的说话方式,声音也是一样的,这是属于去向南边剿匪的花少与将领的对话。 “花元帅?” “嗯?” “真的假的,您?” “想知道?” “嗯!” “嗯……要不,你亲自来摸摸证明?” …… 几个将领一脸的囧相,这……应该是真的吧,否则还有哪个女人能说出这么流氓不要脸的话来!不过…… 貌似从上半身也看不出他们元帅是女人还是男人吧,齐刷刷的n双眼睛向着花少的下半身瞧去。 骑在马上的花大元帅也不怯场,没脸没皮的还将身子向前顶了顶:“那,瞧清楚了吗?丫的,没事儿找抽呀,全体都有,下马,跑步急行军两公里!” “咳咳咳……”几个被上千双眼睛怒视着倒霉将领哭丧着一张脸,这都啥事儿,丫的,这比爷们还爷们的野蛮作风,不是他们的花大帅还能是谁! 以上,是去向西边的花少与将领的对话,然后…… 当属于某些势力的探子将消息传回去之后,主事人…… 难不成那活阎王还真阎王了?或者丫根本就是一个妖人? 完全搞不懂了,最终也只能两边都谨慎行事,无法按照原计划将主力倾向一边全力出击了,不得不说,花少这神神道道的一招,还没开战便将敌方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轩辕皇宫中,轩辕皇接到密报,看了半晌,沉默了半晌,最后龙爪朝着龙案上一拍“好!” 一声大喝,然后转身朝着自己多日未行浇灌雨露之事的后宫行去,也不知道是咋个被刺激成这样的。 逍遥王府中,黄昏,终于美美的睡了够饱觉的小王爷,醒来刚一起身,还没着衣暗月便立刻出现向他递上了密报。 小王爷看了几眼,沉默了一会儿,而后意气风发十分肯定的向西一指:“就那边了,肯定!”媳妇不是说了嘛,她会先去灭了西边的蛮子,再去解决南边的事儿,信她一回! “嗷呜……”配合着他的还有一回府便赖在厨房不走的小白嗷呜声声,气势! 暗月脑门黑了黑,闹不懂他家主子哪来的这份自信,不过…… “主子,梅姨那边……” 小王爷脸上得瑟自信的表情才刚刚绽放了一下下,一听这话,歇菜又苦瓜了。 “去,把这几年收集的关于尹氏一族的东西送过去先给她瞧瞧吧!”想了想,似乎也只能先这样了。 慢悠悠的抱起白无常晃荡到前厅,正好碰上了老管家,老管家见他终于起身,那个激动呀,然后又呆呆的被人给带到了饭厅,然后…… 终于饱餐一顿之后的小王爷,那迷迷糊糊的脑袋瓜终于开工了,想了想梅姨的事儿,再想了想自家破媳妇的那莫名其妙的举动,越想越觉得不是个事儿,咋都这么混乱伤脑筋。 这时,他怀中的小白虎小肚子都给吃得挺起来了,还流着哈喇子的耸着个小鼻子嗅嗅嗅,那个馋样儿…… 小王爷瞧着可乐,然后脑袋瓜中灵光一闪! 抓着胖小白一阵蹂躏,起身,急匆匆的回屋去。 “嗷呜……”某小白表示抗议,咋蹂躏完了又把它给忘记了呢? “暗月,去给暗日说……” “主子,这真行吗?暗日养着的那两只可比不得白虎,没多灵气的。”暗月脸色古怪的向小王爷问道,越发觉得他家主子变得精神有异,这也太异想天开了嘛,让畜生带着人去找正主,成吗?一大堆大老爷们行过的地方,有点啥不一样的味儿也都被压得没了吧! “哼哼,去试试不就知道了吗?或者,你分头去,试着把两个阿痕都给毒晕了揭开面具确定?” 暗月……主子,您是让我去送死吧? “那,您不是都确定了元帅是去那边了吗?”不死心的再问了一句。 “哼哼,没听说过女人都是善变的吗?” 暗月…… 潜藏在各暗处的暗卫,全体抽抽了,女人善变……花大元帅?生生的打了一个冷颤外加一地的鸡皮疙瘩,王爷也,您可真能说得出口哟! 向着某边行进途中的花少突然一个响亮的喷嚏。 “呀,元帅,您可得保重身体,您这主心骨可是倒下不得,要不,就地扎营?”一狗腿的。 “去,继续行进,今个儿不歇了!” 嗖嗖嗖……上千双愤怒的狼眼呀,将那狗腿的扫射得差点当场歇菜。 第九十二章 该做的事儿似乎都安排得差不多了,被自家媳妇给弄得黑白颠倒的小王爷跟着就无比困扰了,为啥?长夜漫漫,那个无心睡眠呀,虽然才分开不久,可身边少了那么个人就是怎么感觉怎么不周正的说,还有呀,那啥,白天也真睡过头了些,那…… 总得找点事儿来做做的吧,小王爷翘着个二郎腿,手在书桌上敲了又敲,那造型,怎么看怎么像他家流氓媳妇,跟他这粉嫩嫩的模样还真是不搭调的。(..info) 小王爷在寻思个啥?啊哈,自然是寻思着跟他家媳妇有关的事情,想通后的结果便是…… “暗月!” “嗖!” “主子!” “我要……” 暗月那个肉痛,委屈巴巴的瞅着自家主子,不带这么剥削自家属下吧,居然要他将他的老底子都给掏出来,要知道,好些个毒药提取起来可都是非常困难的呢,再说了,就他家主子那不太灵活身子,一个不小心反而毒了他自个儿,那…… 想想他家那元帅王妃,暗月心中嘀咕着腹诽不已,这一次估么着就不是被扔给暗日一个礼拜那么简单就能脱身的事儿了吧,花大元帅铁定得把他给扒皮抽筋,呜呜呜……都是暗卫,咋就他这暗卫当得这么子的憋屈? 其实,也还好啦,轩辕无忧让暗月做的事情至少还是他的老本行,紧接着他使唤花少给他留下那帮暗卫做的事儿那才是叫做古怪又让人纠结痛苦无比,至于是什么…… 咳咳,秘密的说,要找到他家媳妇,找到了还不能成为托他家媳妇后退的废物,可不是要多动动脑筋,多费些心思咯。 一夜无眠,小王爷也没有到处乱晃,乖乖呆在逍遥王府里,就是这王府里被他祸害得够呛而已,而且祸害的也就是那么一小波人,被祸害过的倒霉娃自此以后瞧着他真与面对花少时的样子没啥区别了,皆是那个毕恭毕敬,真心敬服外带点恐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忙忙碌碌的一夜也算不得是多长的时间,天刚蒙蒙亮,小王爷在院子里来回晃荡了几次便伸展了一下身子,再次返回屋中去睡个回笼觉去,这孩子是真黑白颠倒了,这病估么着也只有见着他家媳妇才能治愈。 另一边,他家媳妇,嗯,两个!两个花少在同一时辰下达了同一命令,拔营动身,必须在今日抵达目的地。 再另一边,魔教的一支秘密小队分别带着一只狮子和一只豹子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寻去。 至于那些个匪兵敌军的…… 哈!趁着花少还没带着花家军到来之际在最后的疯狂吧,嗯,应该是了,反正这会儿这两拨人马行那烧抢杀之事行得是非常欢快的。 至于皇后、太子等人…… “母后,若是那花无痕过来这边我们该当如何行事?” “哼,她再厉害也还是个人,只要是人就有弱点,咱们就让她有来无回便是,有何好怕的,皇后呀,记住,无论何时你都要保持住皇家人的威仪,你是轩辕太子也是轩辕下一任的真龙天子,唯一的天子,啊哈哈哈……” 以上,皇后与太子在南部某地的一场对话,皇后的形容似乎有些不太正常,显癫狂之色,而太子在听完自家母后那一席话之后也沉浸入某种遐想之中,似乎自己已经身穿明黄色的龙袍登上了那九五之位,而他的身旁…… 那本该是皇后该呆的位置,坐着的却是他的九弟,那倾国倾城的娇媚容颜,那……、 “噗……”刚躺床上准备入睡的小王爷突然鼻子痒痒打了个闷闷的喷嚏。 “咔嚓!”正在行军途中的花少心中突然一阵烦躁,随手折断一根比较粗壮的树枝,三两下给咔嚓成了小木棍子。 时间过得也挺快,按部就班的吧,各就各位,该传回到各处的消息在恰当的时候也差不多交到了各主事人的手里,只是…… 小王爷拿着手中的情报,那个纠结…… 据魔教的两个驯兽人称,他们各自追踪的方向都有他家媳妇的气息,反正那两只兽类是那么个反应就是了。(..info)那……难不成他家媳妇还真会分身术了?不是吧,那还不真就成妖魔鬼怪了?嗯,貌似他家还真有这么四只! 那……他又到底该往那边儿去追呢? “暗月,都准备好了吗?” 在主屋中,小王爷烦躁的将情报撕得个粉碎,最后也懒得多想了,打算干脆凭他的直觉行事好了,左右也能够碰上媳妇,再不济也铁定能见到那四只怪物不是,找到他们还怕问不出媳妇的行踪来?哼哼,也不想想他是她的那个谁! “呃,主子,您打算今夜就走?” “废话,难不成还要等到阿痕凯旋归来我再去?”轩辕无忧没好气的呲了自家暗卫一嘴,毛病嘛,当然是越快越好的咯! 暗月嘴角抽了抽,心道:主子,不带你这么玩的好吧,就您一句话,暗日老大都快忙得两脚一蹬,那啥,是个活人都经不住那般折腾的不是,唉,所以说,老大那会儿还真不是一般人都能够做的说! 不过嘛……唉!谁让他们日月星辰四暗卫都那么能干呢,简直就是舍他们其谁好的吧,所以,随时随地,小王爷一句话的事儿,咱说走那就可以走的了啦。 轩辕无忧还是有点意外的,这效率……嗯,果然,就媳妇说的那啥资源整合法子。这整合整合还真是提高了不少效率,眼珠子转溜了一圈,想了想各个细节。 “嗯,白虎怎么办?本王可是要带着它的!”轩辕无忧非常认真的对自家暗卫说道,小无常看着可比自家几个暗卫顺眼多了,他还没有玩够呢! “哦,老大办事儿您还不放心呀,老虎的事儿老大早有考虑,今日送了只黄虎崽过来,我才用药物将它给染白了,至少能保持上半个月吧,久了可就得露馅了便是。” 正说着呢,暗月朝着主屋中某暗道机关一拍,一只萌头萌脑的小老虎便出现在小王爷眼前,别说,和白无常还真是几乎一个模样,就是性子挺大不同的,白无常是小样跋扈的,而这小家伙,嗯,咋说呢,挺呆的,一看就没啥兽王之威,傻呼呼的。倒像是一只傻猫咪。 轩辕无忧扯了扯嘴角,指着那小家伙问自家暗卫:“你确定它是虎不是猫?” “呃,嗯,确定,真是虎来着,据说还是暗日老大亲自去山上寻来的呢!”暗月忙不迭的点头,没好意思说其实这小虎原本也挺活泼的,就是被他按住染色之后就有些呆了,难不成是他忙忙慌慌中扎针扎错了某个穴位? 耸了耸肩,没将这茬说出来,他真挺无辜的好不好,那啥,老虎的穴位他又不是很清楚,能让它消停下来给染色已经很不容易了说,反正也就是个意思意思吗嘛! 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暗月拍了一下手掌,跟着那暗道中响起了点动静,非常非常轻的脚步声,若不是那暗道特殊的地理位置,一点声波就会在空气中造成特殊震荡,还真是非常难以发现原来里面还有一个人,可见这人至少轻功也是修炼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主子!”随着暗月的巴掌声落下,暗道中走出来一个身穿紫金华服之人,那富贵气还有身形……别说,还真跟咱们小王爷有个九分相似。 “嗯,抬起头来本王瞧瞧。”轩辕无忧却是一点都没有感到诧异,用着非常寻常的声音对来人说道。 那人也不矫情,依言而行的抬起头来让轩辕无忧瞧个仔细。 “嘶……”小王爷倒是瞧得很清楚了,虽然早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还是没有忍住轻声抽吸了一声,这像得……让他都真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有个孪生兄弟。 “主子,他是小三子,是老大给您准备的替身中与您最相似的一个,您看成不?” “嗯,成,太成了!” 能不成吗?在他十岁的时候,暗日就在全国各地寻来了好些个与他模样相近的孩子培养着做他的替身,这都八年时间过去了,这些人每日最重要的功课便是模仿他的一言一行,嗯,是在宫中作为乖巧公主以及逍遥废材王爷的一言一行,别说,就光说这种感觉,还真就像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 所以…… 未雨绸缪的确是必要的,一个安排,多种功能,可是真真不错的,不管那些想要将他留在皇城中的人是何目的,左右还不是有一个给他们留着瞧着高兴的不是! “阿痕留下的那帮人呢?” “呵呵,主子,老实说,您这金蝉脱壳之计可是不一定能够瞒过他们的哟,花元帅这帮属下可是不比让我吃亏那帮人差的,那……” 轩辕无忧沉默了,心中叹息,其实……有时候有个太能干的媳妇也真不是好事,然后能干媳妇手底下还有一批能干的属下,那也真不都是好事呀! 烦躁的再敲了敲桌子,想了想,左右那帮人都是不敢让他陷入险境不是,如果让他家皇帝老子发现他出了皇城,那……呵呵,所以呢…… “走,能瞒过就瞒不能也无妨,本王倒是看看他们敢拿本王怎样,阿痕可是只吩咐了他们保护好本王的安全,哼哼,天色也暗了,好时辰呀……”最后唠叨的啥话暗月和那小三子是没咋听清就觉得他们家主子那神色看上去蔫坏的。 小王爷的性子其实也属于说风就是雨的,瞧,这不,才说着人,人就朝着暗道里走去了,至于那替身……嗯,自然有人会每日提醒他要做些什么该怎么演戏,这种小事儿就用不着他来操心了,不过这人也太不操心了。 “主子,您这是打算朝着那边去呢?”追过来的暗月低声在他耳畔问道。 “啊,出去之后我面对着哪个方向就朝着哪个方向去好了!”小王爷说得那个轻松,暗月风中凌乱,这样也可以? 苦着脸跟着走,却是没有瞧见他家主子脸上那道调侃的坏坏笑意,他会那么二吗?呵呵…… 第九十三章 从秘密通道出了皇城,便有一辆表面看上去不起眼却其实内里另有乾坤的大马车接应在了那里,赶车的人也不简单,人可是魔教大教主的说,也就这娇滴滴的小王爷能这般糟蹋这么个大能人了。 “主子!” “嗯,阿日呀,辛苦了哟!”小王爷笑眯眯的看着自家暗卫老大,那可爱没边了的模样让辛苦了几天的某暗卫猛然跟打了鸡血一般的兴奋,唉,果然,被虐呀虐的就虐出个毛病来了,不管多苦多难,只要他家主子那张笑脸一露,啥都是浮云了。 “不辛苦,主子高兴就好!”面瘫程度与花少也不相上下的暗卫老大努力拉扯了几下自己的面部肌肉,没成功,就是那红彤彤的耳朵彻底娱乐了他家的不良主子。 鉴于自家暗卫老大的面皮厚度与自家媳妇相差甚远,轩辕无忧适可而止的也不再继续调侃人老实人了,言归正传:“阿日呀,那疯马给弄出来了吗?” “嗯,昨个儿就出来了,只是……”暗日挠了挠头,有点尴尬的样子让轩辕无忧颇为不解。 “只是什么?” “嗯,弄出来倒是弄出来了,只是咱们的人没把它守住,这会儿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暗日黑着一张脸将话给说了明白,太丢脸了,魔教的高手居然看不住一匹马,这事儿上哪儿去说都简直是个笑话。 “o”果不其然,轩辕无忧也惊讶了,红润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圈,迅雷那厮有那般疯魔的吗? 这下子还真困扰了呢,他要去找自家媳妇,其实最大的仰仗还真就是迅雷那匹疯马,魔教的灵兽没找出媳妇真正的去向,在他想来那两只毕竟对自家媳妇不太熟悉,迅雷就不一样了呀,那马疯归疯,可貌似跟他家媳妇挺心有灵犀的说。 小王爷也脸黑了,头痛的揉了揉鬓角,最后,伸手一挥:“出发,咱们走到岔道了再说!” 好嘛,这简直跟撞大运似的,而此时花少的爱马,迅雷,又到底在何处呢? 说起来,迅雷在这皇城也算是最负有盛名的一匹马了,第一,花少的马,第二,估么着整个轩辕也再找不出一匹比它更烈性更古怪更疯魔的马来了,什么照玉狮子、什么火麒麟,这么些个名马往它跟前一站,全成了劣马似的,那厮的气势不同呀,跟它那主人没啥两样了,拽得那个二五八万,看不顺眼了就来上一口或者踢上一脚的,也不肯进马圈,在元帅府和王府也一直都是放养着的,具体一天都干了些啥,也没个人说得清楚,反正花少不使唤它的时候,也经常是见不着这厮的踪影。 所以,这么一匹醒目的烈马出了皇城也没引起多大个注意的,暗日等人将其弄出是那个名目张胆,嚣张得简直让人没法儿说,守城门的也认识那厮呀,以为它也就跟平日里一样自己出去溜达个几圈就回来了也没阻拦,当然,也不敢拦,那厮急了连人都咬,整个儿跟它家主人一样,无法无天! 好吧,其实好处也是大大的,顺利出城了嘛,魔教两高手本是想将它带到马车附近拴好等小王爷出来一起出发,可惜也太不了解这厮的性情了,刚拿着缰绳要把它栓在树桩上,迅雷的小宇宙就爆发了,蹶子一扬,马嘴一咧,疯魔了般的折腾,那力量那架势,魔教两高手想要骂娘,这真是一匹“马”,老虎和狮子也都没这么夸张可怕吧。 最后,那缰绳直接被它挣断,然后那厮马腿一扬……反正正常人是肯定追不上了,花少那种变态型号的才成,也就此失去了迅雷这疯马的踪迹了。 找花少去了吗? 若真是也还成吧,小王爷也多了个心眼的,吩咐暗日一路行进的时候注意地上的马蹄印,迅雷踏过的地方,那马蹄印与旁的马还真是大不相同,挺好认的,没法子呢,有个太张扬的主人,给它安的马蹄铁上也刻上了紫荆花印,只要迅雷走过的地方,人必定知道花大元帅驾到,德行。 所以咯,这一次花少玩分身计,迅雷这厮是自然不能骑了,这世界谁不知道,除了她花大元帅,旁的人就别想上它的背,谁上咬谁,当然,得除了她家男人,虽然特伤害它的马威,碍于武力值的巨大差距,它也只能趋于某少的淫威,暂时忍忍的,让那糯米团子也享受享受马爷的后背。 跟着马蹄印走呀走,赶走的暗日心中越发的感觉没对,咋越走越偏僻,貌似已经脱离正道很远的距离了,有点怀疑他家主子的英明决定了,就那疯马真懂得去找自己主人?别是出来见了漂亮的母马跟着人屁股后面跑去谈情说爱了吧? 正想要跟小王爷好好说道说道…… “嗖嗖嗖!” 三道破风声响起,过来三个魔教暗探,在暗日耳边一阵耳语,暗日眉头皱了皱,想了想,还是掀开了厚厚的门帘跟自家主子做汇报去。 “主子,前面山上发现了不明身份的一帮山贼,但据探子来报,里面有一人像是太子身边的近身侍卫,您看这事儿该如何处理?” 正撑着脑袋在小憩的轩辕无忧听完汇报眉头皱了皱,想了想抬头问道:“阿里,此处距离皇城有多远的距离,还有具体方位也说来听听。” “主子,此处距离皇城大约有两里路,位于皇城南面,只是……” “哎呀,阿日呀,有什么你就说咯,怎么又只是了呢!”轩辕无忧对自家的暗卫老大一向是很满意的,就这一点有那么丢丢的不满意,这暗日呀,在江湖上也算是个呼风唤雨的枭雄,就不知道为个啥,每次跟他说话的时候都习惯性的说一半留一半的,非要他多问一句才继续说下去,讨厌呢! 咳咳,可不是,人就想多听听你声儿不是! “嗯?哦!主子,这地理位置易守难攻,这也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此处是松软土,又位于皇宫正后方,若是有心人想要从此处挖地道,那……” 得,又是留半句,不过也不用他说完轩辕无忧已经完全明了了其中的含义,神色正了正,少见的严肃正形。 抬头望了望天,深呼吸了一口,小王爷脸上的笑容回归:“哼哼,真当阿痕不在这皇城,我轩辕就无人了吗?哼哼,本王今个儿就来为阿痕解了这后顾之忧!” 没得说,这帮隐匿得挺深的所谓山贼肯定是皇后和太子留在皇城,没被花少清理掉的一批,这人数估么着还不少,却是没有想到因一匹疯马给暴露了行踪。 那……既然迅雷的马蹄印一直延伸到了这里,那马呢? 小王爷跟拽马的确是两看两相厌的,但是呢,那是关起门来自家人的事儿,对外,那自然是不同的了,怎么的都是花少的爱马,怎么的也都是花少的爱人嘛,小王爷这会儿还真是挺替那厮担心的。 “阿日,令人先将迅雷找出来,保证它的安全!” 接了这命令,暗日却是一脸古怪的便秘之色,欲言又止。 “嗯……?” “主子,那疯马真不用咱们的人去救,正在那山寨里折腾得起劲呢。” “咩?” 暗日瞧着自家主子那幅好奇又不解的模样,那个仰天而叹啊,这该如何为主子详解呢?一五一十的说?x,说出来他都不信,那简直就不是一匹马,就是一马妖,敢情还懂得分辨敌我,懂得从敌人内部进行破坏打乱敌人阵脚,这都什么跟什么? 小王爷瞧着自家暗卫头子越发菜色的脸,再想想自家媳妇那匹素行不良的马,最终还是放弃了继续折腾自家暗卫的打算,算了,迅雷那厮的妖孽程度不比家里另一只妖怪低,那条马命硬得很,应该不会那么轻易被人咔嚓的,只是呢,这一次可是不能让它自个儿跑了,找媳妇还是得靠它的说。 好吧,那匹疯马的事儿先放一边不说,山上那一堆子还是尽快解决的好,那…… 小王爷眼珠子咕噜噜一转,朝着自家暗卫招了招手,叽里咕噜了一阵,暗日一阵青白交加的花猫脸,古怪的偷瞥了几眼自家主子,果然,近墨者黑哟,这种手段怎么想怎么都跟他那元帅媳妇一样无耻的说。 马车得得得的向前行,不多时…… 轰隆一声,马车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大坑,马车跟着华丽丽的给陷入了大坑,马夫不负责任的拍屁股走人,一双芊芊玉手颤颤巍巍的掀开了马车门帘:“有、有人吗?救命呀……” 怯怯的声儿,那纤细柔弱的身姿,那透过一层薄薄面纱显现出来的那朦朦胧胧绝美的脸,山寨哨口上的喽喽往下一瞧,哟嗬…… “点子貌似很正!” “仔细些,老大说了最近尽量低调一些。” “切,你也太没胆了,就一个弱……嗯,女人还是书生?不管了,反正瞧着人心痒痒的,抓上来看看再说。” “别介,刚闯了一匹奇怪的马入寨子,这会儿还在折腾呢,这大半夜的,在这荒山野岭行路的弱质……嗯,指不定是什么妖魔鬼怪。” “哎呀,停下停下,我的百宝箱呀,啊……有人吗?救命呀……”小王爷嚎了几嗓子没见着人,瘪了瘪嘴再来一手厉害的,马儿突然受了什么刺激开始乱蹦跶起来,一个小箱子从车厢中滚落了出来,然后,沉甸甸亮晶晶的金元宝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的分明,然后,山上传来了清晰的咽唾沫声,然后…… 咱小王爷如愿以偿的被劫财劫色,两个歪瓜裂枣的家伙赶着马车奔向了他们的大本营…… 第九十四章 “快,快把那匹疯马给老子栓了,砍了也成!” “别介,老大,这马忒好的,留着呀!” “嘶……” “靠,老大,不成了呀,这马太烈,不动真刀子逮不住呀,这厮再往里穿荡若是碰到那玩意儿可就麻烦了呀,老大,干脆拿弓先把那厮给射给半瘸了再说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 小王爷窝在马车里荡荡悠悠的上山,刚到寨门口耳边就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咧着嘴一笑,果然,啥人养啥马,迅雷这疯马不比他家媳妇少来事儿的。 “哎呀,外间的兄弟,这都怎么回事儿呀,撞死人了!”娇憨的声儿从马车里传出,在这全是粗蛮老爷们的山坡坡上,这娇滴滴的声儿…… 守在山寨门口的人立马整齐划一的扭转了脖子,直勾勾的朝着那挂着厚布帘的马车里瞅,什么人?就凭这声儿,这必定是一个大点子呀!娘希匹的,窝在这鸟不拉屎的山坡坡上好些日子了,手痒心痒嘴淡,还真是好长时间都没有劫到这种好货色了,更别说去红楼里爽快爽快了,个个都憋得眼冒绿光,如今…… “哟,猴子,你小子胆儿大了呀,这时候居然还敢出去劫道抢点子。”一守门的朝着其中一歪瓜裂枣胸口猛捶了一下,别说,还真形象,那长相寒碜得还真跟一只大马猴儿似的。 “去,你就贫吧,老子办事儿自然是稳当得很,这点子是自己送上门的小白痴,咱不要就是白痴加三级了,对了,那马还没搞定?” 就寨子里传来那阵阵的喧哗声,明显的没搞定嘛,而马车里的小王爷也在磨牙赫赫中,居然敢说他是白痴?啊哈,哼哼…… “嘶……”被两歪瓜牵着的两匹拉车的马突然一声长嘶,似乎是被什么惊吓到了的样子,蹶子一蹬,得得得…… “啊……救命呀……”小王爷一边惊恐的尖声呼救,一边撩开了马车的窗户帘子,隔着面纱也挡不住的绝美面部轮廓,加上那雌雄难辨让人心痒痒的嗓音,这混乱得…… 好嘛,旁的人自然是不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那正在跟山贼玩捉迷藏听力却好得过分的迅雷却是清楚得很的,马头一扬,显得有些情绪化的甩了甩那飘逸的鬃毛,状似无奈的模样,若是让小王爷瞧着,指不定这一人一马在这贼窝里就能开始掐架起来了。.info[] 小王爷这是抽了吗?自然不是的,孤身入贼窝总要有点凭借不是,武力值?小王爷那是绝对为零,那……除了武力值超低以外,人小王爷其实也可算得是万金油型号的呢。 武不成,智慧成,外加身边还有一堆的能人,别看拉马车的马这会儿跑得那个癫狂,不比迅雷发疯起来差多少,可其实有人控制着的呢,那马车里除了一个粉嫩嫩的王爷,可是还有一个苦逼的暗月,人可是贴身侍卫不是! 这会儿两人分工合作,小王爷负责惊呼呐喊外加打开了窗帘朝外扔出迷药,暗月又使出了一项看家本领,也算是个创新型号的傀儡术了(傀儡一般为死物),几根肉眼难见的暗丝勾在了两匹马的某些重要关节,要他们朝哪儿跑就能朝哪儿跑,顺便还能控制控制速度的,当然,别看暗月在花少面前只能算是个小虾米,其实人也真是高手的,没个几十年的内力支撑,如此控制两匹活物基本没有可能。 小王爷上演这一出自然是惊动了整个山寨里的人,关键的问题是,那马车奔驰的方向问题,居然…… 得,靠马厩这边已经有一匹完全不受控的疯马了,这又来一辆疯了的马车,这两若是会合到了一起…… 山寨的老大朝着某处瞧上了一眼,猛的打了一个寒碜,这大晚上的,差不多人手中都拿着火把呢,若是被这两疯货将寨子里的人引到那地方去,那…… “散开,快散开,那马车过来之手弓箭手立刻攻击,务必要将这三匹失控的马给击杀当场了。”胡子拉碴的山贼老大一声大喝,干脆果断的下达了格杀命令。 有好马之人虽对迅雷那厮有些舍不得(天色太暗,这些人并没有刻意去注意到那马蹄印是什么样子),但老大的话也反驳不得,无奈,最终也还是只能纠结着退后给弓箭手腾出地方来了。 “啊……前面的人,救命呀,救命呀,啊……”近了近了,脱离了包围圈正闯入马圈咬笨马的迅雷听着那越来越靠近的寒碜声儿,猛打了个激灵,马头一偏,泄愤的甩开口中的马尾巴,吐出一嘴毛,然后直接咬上了倒霉笨马的马屁股,个悲催的,它英明神武的主人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么个丢脸的没用男人! 迅雷也没有回过头去救那半个主子,马心明亮着呢,那半个主子虽然十分不济,可身边能人还是有不少的,实在是太危险了再救不迟,它这会儿可是有大事儿要做呢! 做什么?其实很简单,也是它平日里经常干的事儿,咬那些看不顺眼的笨马,咬到全体发疯然后按照它的指令行事就成。 “嘶……”果不其然的,马厩狂乱的躁动了,因为一匹莫名其妙看不出到底是龙种还是麒麟种的高大疯马。 “老大,马厩出事可对大事不利,要不现在就让弓箭手开始射杀吧!”一山贼建议。 “不成,谁都不准动手,那马车也过来了,马车里那人若是受到半分伤害,咱们谁都活不成,只能将马强行拦下了。”突兀的,站在山贼老大旁边一个面容清俊的年轻人突然开口阻止道,本来就显得有些阴霾的脸颊,因为想到了马车中人的身份,显得更加苍白诡异。 “嘶……谁那么来事儿,难不成是太子爷?”山贼老大瞪大了一双眼睛,不明所以,想不通呀,就那声儿,让太子爷再返回去个十岁八岁也叫不了这般的……嗯,悦耳动听! “逍遥王!” 三个字,山贼老大已经聚集在他身边的几个亲信瞬间僵直了身子,跟着:“个老子的,小的们,给老子把那马车给拦下来,不许伤着了里面的人,用身子堆也一定得给老子拦下,快!” 马车里的小王爷…… 看了看自家的贴身暗卫,暗月耸了耸肩,表示他也莫名奇妙的说,挥了挥手,让他继续撒他暗月出品的特制迷药,无色无味,居家旅行的必备良品呀,特别是这块儿人还贼多贼聚集的。 好吧,大多数时候小王爷也不喜欢去想太复杂的事儿,反正把这帮人给弄晕了回去审审也就啥都知道了不是,所以,一边继续惊叫一边洒洒洒,反正小王爷的嗓门的分贝量跟他那模样是完全不成正比,对此,花少那是深有体会。 马车里的人不知道,马车外暗日一行暗卫那脸色可就是相当的难看了,那说话的人声并没有放太低,对于暗日这种几乎达到至尊之境的武者来说,简直就是如在耳边听闻,结合摘星阁的一些情报,暗日这会儿就一个念头,找出太子,将他撕碎成肉块。 哼哼,没准儿落他手里倒是比落他家主子媳妇手里要强上一些。 压下心中的火气,暗日快速比划了几个手势,暗夜中,风过无痕,人过无迹,空气中只余下了些微的血腥之气,那是侵染在黑夜里的人难以洗净的气息。 很难想象,一个山贼窝里的会有什么忠勇之人,可这事儿还真就出现了,山贼老大一发话,还真有人上前准备用血肉之躯来拦截那两匹发疯状的烈马,小王爷面露不解。 “哼!用毒来控制自己人,早晚是个死,总有几个二愣子会想不通冲上来搞自杀的,估么着是觉得这样死得要跟痛快一些吧!”暗月眼带讥讽的跟自家主子解释,不提鬼医那老家伙,他也称得上是当世名医的说,当然,他其实更喜欢也更擅长用毒的。 小王爷了然,面无表情,没有无聊的同情,也没有什么正气凛然的愤怒,他,其实本也是一个黑暗中的人而已。 “暗月,将迅雷抓了我们先撤吧,前面的人若是不让从他们身上踩过去也是无妨的。” “是,主子!”暗月嘴唇咧得开开的,伸出舌头在唇间一舔,他貌似更喜欢如今主子的性子,快赶上他那元帅媳妇一半的冷酷邪性了。 冲,最后的冲击,小王爷手中的迷药也挥洒得更加浓密,伴着夜风,在空中飘飞、飘飞…… 正当拉车的烈马要撞上阻拦的人,正当暗月要控制马儿凌空一跃踩踏人饼…… “嘶……” “啊……糟糕!” 马厩那边马啸声声,一匹匹本来拴好的马匹全都挣开了缰绳,朝着后山某个方向疾驰而去,有几匹最好的骏马这会儿却是明显的成了秃尾巴马,在夜光的照耀下,摇呀摇,瞧着是特别可笑。 嗯,这会儿可不是瞧马好不好看的时候,迅雷最后从马厩冲出,然后对着马车方向一声长啸,马车中的小王爷顿了顿神,而后干脆果断的下达命令:“跟迅雷过去。” “不……拦下,必须将那马车拦下,啊,对了,灭火,将你们手中的火把给老子先全部灭掉!” 这命令是…… 第九十五章 大晚上的灭了火把?山贼老大那奇怪的命令顿时让某些有心人脑中灵光一现。 马车里,轩辕无忧跟自家贴身暗卫一个对视,总归花少瞧着铁定是得醋劲大发的,那个默契! 暗月将人往着身前一带,跟着一个纵身,从马车顶冲天而起,一条柔软而坚韧的黑丝挥手而出缠绕上了某棵坚实的树干,一拉一紧,最后口中打了一个响哨,小王爷再尖声一叫…… “嘶……”一道高昂而明显带着点不满情绪的马啸声响起,本是跑在最前面的迅雷猛的扬了一个蹶子,一个扭头,朝着轩辕无忧和暗月的方向回跑了过去。 藏身在暗处的暗日等高手高高手眼瞳跟着同时猛然一缩,心中突生一种不祥之兆,也不管这会儿现身是否妥当了,暗日伸手在空中急速的比划了几下,潜伏中的自己人再次变换了站位,大多朝着轩辕无忧和暗月的方向驶去。 “呀!快,把那人被老子留下,仔细别伤着他了就是!”小王爷这般华丽丽的现身,就算是此时火把已经灭得差不多了,可在那月光的照耀下也实在光彩夺月得让人难以忽略。 别说,就他那体型,那声儿,那本能中散发出来的魅惑众生的邪气调调,也不用仔细看他是什么模样了,整个轩辕估么着也再找不出第二位来,一来,太子对这人重视得紧,二来,若是能拿下此人,他那正带兵的元帅媳妇,呵呵呵…… 一帮子山贼,个个红了眼的朝着暗月和小王爷奔去,简直就跟狼遇着了羊似的,那个轰隆隆的。 轩辕无忧眼角抽了抽,向自家的贴身暗卫询问道:“阿月呀,你那药到底管不管用的,本王瞧着他们还挺精神劲的呢?” “哼哼,也就这么一会儿,再蹦跶两下铁定歇菜,主子呢,您可不能质疑属下的能力,这不是范围太大了嘛,这药粉若是放在屋里用准定是眨眼间搞定的,哼哼!”暗月一边护着自家主子一边左躲右闪的避开身后投掷过来的种种暗器,还好后面都是些个虾虾米,准头都不咋的,否则今日他注定得从满月变残月了。 暗月郁闷着,回头又再瞧了好几眼,暗日老大不会是在这种时候还想要磨练他吧,若是让他怀中的主子伤到了…… 猛的打了一个寒颤,想到他家主子那可怕的元帅媳妇,别介,他宁愿被人乱刀砍死也痛快过犯错落到了那活阎王的手里。 还好,他家老大也没有想被花少虐的兴趣,转眼间的功夫身后的攻击便少了一大半,估么着他家老大等人也已经开始动手,那…… 一边控制着黑丝,一边四处借力,几个呼吸后终于与那匹疯马碰了面,迅雷瞧着两熟人不满外加鄙视的打了一个响鼻,暗月乐了,总归也没想过要去享受一下它的尊背,将自家主子往马背上一放,小王爷跟着一声尖叫…… 得得得…… 疯马疯奔,身后还跟着一个疯跑的暗卫,暗月的轻功倒也这是不错了,虽跟花少没得比,不过要跟上迅雷的速度还是可以勉强做到的。(..info无弹窗广告) “妈的,快,还给老子磨蹭个屁,快把前面两人给老子拿下不准他们再往前去……”身后是山贼老大骂骂咧咧的大嗓门声音,轩辕无忧和暗月心中却是更加好奇,前方到底有什么幺蛾子? 说起来复杂,其实也就是十几个呼吸之间的事情,那些被迅雷放出来的马儿像是老马识途一般,全朝着前方的某个方向跑去,而骑在迅雷背上惊魂未定的小王爷在即将抵达一个山壁之时也瞬间回过了神,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随后而至的暗月眉头跟着皱紧,打起十二分精神先将视线转了个三百六十度全方位。 “主子,好像是雷火弹。”暗月向轩辕无忧慎重的传音入密。 也没什么好怀疑的了,那么大的火硝味儿,也就那东西才会有了,而从方位来说,这山壁之后,若是有个地道,那……地道的出口…… 不言而喻,皇宫大内里,想到若是他们没有发现这个秘密,想到若是那地道已经形成……怎么想那是怎么后怕的,那现在…… 两个选择,一、放着不管,再过个片刻估计那帮山贼也就会药效发作晕死在地,那他们想要怎么处理也就怎么处理了;二、现在放把火,把那一大堆的雷火弹就地引爆,嗯,估么着紧随他们其后而来的山贼喽喽们得死伤大半。 怎么看也都是第一种选择比较好,雷火弹在这个世界可是好东西,不多且非常难以制作,纳为己用那也是相当珍贵的武器,可现实却是…… 前面是山壁,死路!左边是悬崖,死路!右面是山沟沟,沟深约三丈,还是死路! 被身后那一堆山贼追上(暗日等人解决了一些,可他们毕竟人数有限,山贼虾米却是众多的),不是死路却很有可能是一条要死不活的痛苦之路,想想呀,若是他们家主子少了跟头发,不小心被划上一条小口子…… 嗯,还是那句话,就算是死也不要落在他家主子那盛怒中的活阎王媳妇手里。 所以,暗月非常果断的两手朝天,急速的将某个手势打了三遍,然后飞身一跃…… “嘶……”疯马火大的尥蹶子,毛,它家主子那口子骑它也就算了,一小屁孩也敢上它的背,我扔,我咬,我踹…… “啪!”小王爷被颠得烦躁得想要咬人,惧怕马儿什么的都成了浮云,一个巴掌拍到了迅雷的脑门上,直接把疯马给暂时拍成了呆马,毛,那糯米团子也敢拍马头了? “阿月你要干什么?”疯马消停了下来,小王爷赶紧抓着空挡问自家贴身暗卫。 “主子,一会儿您可要抓好了缰绳,让这厮驮着你飞过山沟到对面山坡上去。” “o”小王爷瞪眼张嘴无语,跟着抖了抖身子,赶紧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造型,山沟……媳妇呢,那事儿是媳妇才做得到的事情,就他这小身板,呜呜……死也不干的说。 小王爷不干,他身下的疯马这会儿回过神来却是极为通人性的明白了自己身后多余那人说的是个什么意思,马嘴大大一咧,牙一呲,露出一道极为生动的恶劣表情。 “嘶……”蹄子一扬,一道古里古怪的马啸声扬起,这一次却是非常奇怪的引起了其余马儿的共鸣,只是那声儿听着也忒伤感了些,像是对人世最后的眷念与不甘似的。 暗月是打定了主意,反正事后被自家主子惩罚也绝对强过他家媳妇,所以,一道不比迅雷那恶劣马脸逊色的坏笑在脸上绽放,然后…… 在衣袖上撕下了一大块布料,从怀中摸出了打火石,轰(很小声儿的燃火声)。 “呵……”身后整齐划一的抽气声儿。 “不,疯子,快,快把你手中的火灭了!”某些反应较快之人恐惧的嘶吼声。 “得得得……”众多马匹躁动的奔踏声,冲击冲击,向着来追击的众人冲击而去。 “啊……”小王爷的尖叫声。 “啊哈哈哈……嘶……”疯子和疯马痛快的畅笑和得瑟的嘶吼声,然后…… 轩辕无忧感觉呼吸停顿了好几下,感觉他的世界禁制了好久好久的时间,脑袋空空,眼睛黑黑,耳朵也不灵光,世界一片空寂,他已经死翘翘了吗? “得!”迅雷一个漂亮的飞身起跳空中翱翔,身上两个人类的重量对它似乎没有丝毫的影响,三丈的山沟沟对它来说算个屁,稳稳当当的停在了对面的山坡坡上,嗯,可以看热闹了,不过还是得先将背上那多余的一只给扔下去。 “轰隆隆……”剧烈的轰炸声跟着在山坡对面响起,那个壮观得……堪称山崩地裂,世纪末日! 撤退得已经算很快的暗日等人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地上爬起,几乎人人嘴里都给喂了泥,呸呸呸几声吐出口中的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人人心有余悸外加想要将暗月抽筋扒皮,娘的,不带这么玩的。 再看看山贼们,没死的真算好运,好死不死的,暗月那些迷药在这种时候发挥了作用,没有追赶上来的山贼头子等人几乎晕了个昏天黑地不省人事,自然也就无感刚才那一阵山荡荡的恐惧,那追上去的一堆…… 嗯,没死的也算是好运吧,迅雷那疯马最后居然还做了点好事儿,让那一堆马给那群人做了个垫背的,帮他们挡去了最剧烈一波的轰击,看看死掉的,嗯,貌似好些个都是被乱马给踩死的,那迅雷到底是要救人还是要毁人……嗯,马才知道了。 小王爷无感了好半晌,最后是被爆炸后的浓烟给呛醒了过来,咳嗽了几声,回过神来那铁定是要找某个罪魁祸首算算账先,我瞪,我打……嗯? 身后无人,低头一看,一呲牙咧嘴的倒霉孩子正被一匹拽得二五八万的疯马踩在马蹄之下,轩辕无忧…… 望天无语,原来,还是他家媳妇更胜一筹的,连只畜生都比自己辛苦培养多年的暗卫强,这算什么事儿,呜呜呜……低头,恶狠狠的磨牙瞪:“办完事儿回京后你们日月星辰全去阿痕手下特训,你两个月,他们一个月!” “嘶……嗷嗷……”得,暗月被吓得连人话都说不出来了。 废话不说了,山寨里的人该晕的都晕了,没晕的也被暗日等人直接给制服或者咔嚓掉了,现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将这山寨里除了雷火弹还藏匿了什么幺蛾子给弄清楚先。 浓烟消散得差不多之后,小王爷再一次的感受骑在迅雷背后的空中飞跃也没那么怕了,就是脸白白的一直没有红晕而已,等脚踏实地之后,轩辕无忧先正了正神色,王爷范儿还一下子就出来了。 声音还是那种不激动时雌雄难辨懒洋洋的调调,但下达的一条条命令却是条理清晰,有条有序,不容置疑。 暗日等王府所属暗卫是早已习惯了的,可魔教中的高高手们却着实被吓了一大跳,说实话,当得知魔教背后还有一个大主子是这逍遥王时,他们是极为不屑的,之所以过来帮忙,一来是他们敬服他们的教主大人,二来就是想要见见那传说中的逍遥王妃,花大元帅了。 至于逍遥王……瞧那娇滴滴的小样儿,那就该放在院子里干点赏花赏月赏鱼,嗯,再让人赏赏的事儿,这些爷们干的大事儿嘛,跟他有毛个关系,估么着这位就是轩辕史上最没王爷气势的一个懦弱无能王爷了吧! 可事实上…… 你看看我,我再瞧瞧你,打了一个冷战,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原来,有些人有些气势是天生的,特别是这位,以往可真是藏得够深,当他认真严肃起来的时候,在那张倾国倾城的皮相之下所散发出来的皇家威仪也确非一般人能够抵御得住的,怎么说呢,应该就是有一种让人本能想要臣服的冲动在其中吧,甘愿为他所驱使,跟他那元帅媳妇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却是殊途同归。 口服心服了,那干起事儿来也就更加的事半功倍,天未亮前,这山寨里的那点小九九也被众小王爷麾下能人给搞了十成的彻底。 晕掉的人,那审讯工作归暗月,这厮使了坏,被他家主子给惦记上了,这会儿心中有火,更是想要尽可能的表现将功赎罪,所以,对珍稀毒剂向来十分吝于使用的某暗卫这一次可真是投入了老本,最终,半个时辰搞定。 剩下的事情便是众暗卫齐齐上阵,这山寨也不大,所以基本上用不了太长时间,该摸索出来的宝贝都已经打包搞定,该搜查出来的各种证据等等也在小王爷面前摆放整齐,那速度,那专业,嗯,以后不干王爷这活儿了,轩辕无忧带着麾下这帮人去干山贼绝对是一等一有前途的发展方向的。 一一看过,轩辕无忧神色有些复杂,心中叹息了一声,皇家……何苦来着,那个位置真的值得让人去不顾一切的夺取吗? 摇了摇头,其实他最搞不懂的还是太子为何那般的急切,总归父皇百年之后这轩辕的天下都是他的,何苦急于这一时片刻,造成这鸡飞蛋打的今日。 “好了,禁军差不多也要过来这边了,本王跟暗月先行一步,阿日,你派人向禁军交代一下这里的事儿,捡着能说的说就可以了,然后再随禁军一同入宫亲自面见父皇之后再详细告知,至于父皇想要如何处理也别多问,那就不管咱们的事儿了。”轩辕无忧冷淡的向暗日交代了几句,他的行踪自然是暴露不得的,暗日等人要如何去跟禁军以及皇帝老二解释他也放心得很,至于那些见过他的山贼…… 哼哼,被暗月那般折腾过后的人都属二了,能记得自己是谁都算是不错的,至于那几个可以留着没弄傻的头头,相信暗月已经非常仔细的摸去了他们对自己的记忆,若是这点小事还出纰漏,那这暗卫他就真没有再要的必要了。 迅雷找到了,轩辕皇城也算是守住了,该找媳妇了,轩辕无忧一点邀功的念头都没有,骑着他已经不再惧怕的迅雷扭头朝着另一边的山下跑去,估么着天明的时候就能够抵达下一个镇子了吧,那里的马车应该也准备妥当了,好累,嗯,好想媳妇…… 至于身后的暗月,哼哼,两条腿跟着吧,不好好折腾下这家伙实在难以咽下那口气,虽然让他不再对马儿有恐惧,总归还是差点吓掉了他半条命的呢,嗯,难得瞧着这疯马顺眼,小王爷想着就做,伸手在那飘逸的马鬃上柔柔的顺了顺。 “噗……”迅雷猛打了一个响鼻,咧了咧马嘴,步伐稍微一滞,而后再次跑开却是比以往哪一次都要跑的平整,像是怕跌着了背上的人似的。 (迅雷说:娘也,它算是知道自家主子在这糯米团子面前为啥跟贱骨头一样没有脾气了,这糯米团子其实也不错的说,居然也敢骑着它跨三尺山沟两次,咳咳,其实这也,没啥啥的,主子老早就骑着他干过更危险事,主要是……马脸红了一下虽然咱脸黑也看不出来,娘呀,那手摸着它毛咋就感觉那么舒坦呢,那飘荡过来的气息咋就那么让它感觉安逸,嗯,春天要到了吗?看来它也该找个媳妇了,唉,这年头,笨马多,找个顺眼的媳妇可是不容易!) 某个营帐中,带着一张面具的某少正跟属下说着大事儿却是猛然不受控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耳朵还突然感觉有些火热,揉了揉鼻子,抬头远眺,虽然直对着的是营帐大门,可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她家男人那张娇滴滴的芙蓉面,脸部肌肉不由自主的放柔和了许多,身上的气势也柔和了许多,仿佛还带着点粉红暧昧。 “噗……”某将没忍住喷出了一口刚刚饮下的茶水。 “咳咳……”某将领被自己的唾沫给呛得咳嗽不止。 “哐当!”某某将领手中正拿着的某物件突然掉地。 某将领…… 都是给吓的,他们家将军这是思春了?以往可就没见过这种造型的呀,或者说……这其实是个西贝货?反正打死他们也不相信那活阎王能够散发出这种……嗯,带点女人味的柔和气息! 所以…… 天明之后,敌营之中某人得到密报,这边营帐中的花大元帅有五成的可能是人假扮的! 第九十六章 皇宫之中,轩辕皇收到那山上发生事件的详细密报之后那是生生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自个儿的老巢居然差点给炸成了渣,而事件的主谋者…… 无疑,太子、皇后,他的大老婆和大儿子,这叫什么事儿! 痛心、悲愤、失望……各种情绪过了一遍,最后也只能化为了一道无奈的叹息,皇家无亲情的,至于爱情……哼哼,他为帝一世,总归还是爱过一回,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至于那恶妇和逆子,既然他们不忠不义也就别怪他不念夫妻、父子情意了。 再翻看了一下密报,眼中划过一道精光,起身,或许他应该去逍遥王府走上一趟比较合适。 去吧、去吧,轩辕无忧对这茬是早有所料了,一个十八年都只是把自己当闲暇中乐子的父皇,能分辨出府里那人是本尊还是替身,那才真是奇了怪了的。 小王爷没啥负担的开始了他第一次出皇城的江湖之旅,虽说第一目的是找媳妇可也并不妨碍他在江湖中潇洒一回不是! 出了皇城抵达的第一个城镇,最大的一家酒楼,不出意外的,依旧是属于他的产业,而天也蒙蒙亮了,小王爷以往何曾这般连夜奔波过,因此,刚一下马,旁的事儿都懒得理会,被掌柜的迎接进去后便直朝着自己的专属房间奔去,先睡个昏天黑地再来说旁的事儿。 这一觉睡得还挺不错,算是他那破媳妇离开之后他睡得最熟的一觉了,最终若非肚子咕咕叫得让人难以忍受,估么着这一觉他能直接睡到明日。 晕头晕脑的起身,唤了一声自家暗卫,嗯……那家伙貌似又犯了一个失职之罪,人呢? 小王爷饿得有些脑袋发晕,打小虽然常常面临生死危机,却是真没尝过饥饿的滋味,那个郁闷、气! 咚咚咚的跺着脚下楼…… “碰!” “哎哟,谁个没长眼的敢撞本少爷,来人,给本少爷将这莽夫拿下,本少爷要……呃……美人!” 小王爷头昏眼花的揉了揉被撞疼的额头,听着耳边那瓜躁难听的声音,磨牙赫赫的猛然抬头,然后那刚刚还唧唧歪歪的某纨绔少爷便目瞪口呆,流口水状的噤了声外加双眼冒星星。(..info无弹窗广告) 美呀,那个美,小王爷那张脸就算是什么表情都没有让人看着也容易犯罪,跟何况如今这幅睡眼朦胧、迷迷糊糊、双颊泛着一抹春色的娇媚之色了,犯罪,铁定的,特别是跟他来这么个碰头会的纨绔子弟。 轩辕无忧是啥人,自个儿长成啥样他自个心里也明白得很,就跟前那人瞧着他的眼神还有那幅蠢样,已经让他心中猛然生出一股残虐之意来了,没跟他家媳妇在一起之前,面对这般登徒子他还能忍耐几分让自己的暗卫去灭苍蝇,跟花少那张狂的在一起久了,心中这股火气嘛…… “滚,趁爷现在心情还不错,赶紧滚出爷的视线,垃圾!”一张娇柔的芙蓉面,说出口的话却是与其形象十分不符合的嚣张毒舌。 纨绔和他身后一众家丁有些傻眼的愣,然后…… “啊哈哈哈……有意思,本少还就喜欢带点辣味儿的美人儿,来人呀,给本少爷将人带回去,以后他就是你们九少奶奶了!”纨绔叉腰仰头狂笑,而后眼神一阴,挥了挥手便让自个儿的家丁上前拿人,无疑的,这事儿绝对不是第一次发生。 小王爷…… 无语,给气的,好嘛,这才刚出皇城就让他遇到了n多的人生中第一次,居然被一个男人调戏,调戏也就算了,反正他这张脸就是引人犯罪的,他家破媳妇就这么说的,可是…… 丫的,都啥眼神,前面都有八个老婆了还分辨出他是男是女吗?绝对的侮辱,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本王不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就不去找媳妇了! 小王爷会被人欺负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暗月也是一个倒霉孩子,他冤不冤的,就是去解决了一下人生大事儿,嘘嘘了一下下嘛,结果就正好撞上了他家主子起身,还正好遇上了他家主子被一个男人……嗯,表示友好的亲近?好吧,其实就是调戏! 瞧,他家主子那头顶都要冒烟的小模样,天呀个地的,他的个毒祖宗的……主子可别将那把火气牵连到他身上来哟,在他家那元帅媳妇手中呆一天顶在暗日那里被折腾一个星期了,他还真没活够的说! 说时迟那时快的,当纨绔身后的狗腿子动身要去拿下美人儿之时,暗月动了,轩辕无忧也动了,暗月是想要动手解决这些闲杂人等,小王爷却是挥手示意他缩回自己的爪子,暗月那个郁闷,若是保护不周…… 下一刻……好吧!暗月先是猛然收缩了一下瞳孔而后肩膀一耸一耸的双手捂脸,连眼睛一块儿捂,咳咳……没法儿看了,真没法儿看了,突然想到了什么,放下手向后看了看然后嘴角抽了抽,或者,清场先?多少还是给主子保留点形象的说! 小王爷到底干了什么把自家暗卫给吓得…… 呵呵,有花少这么个媳妇那巨大的影响在,身边的人就算真是个小绵羊也得被同化成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吧,更何况咱们这小王爷本就算不得上是一只羊,而是一只表面萌无敌实际霸道的小白虎呢!所以…… 当几只狐假虎威的狗腿子刚迈出了一只腿,咱黑着一张俏脸的小王爷便伸出五根纤细的长指,跟着一握再一弹……咚咚咚……几声闷响,要上前去抓他的狗腿,调戏了他的纨绔外加在一旁看热闹被牵连的路人甲们莫名其妙的倒了一地,意识倒是很清楚的,只是软了身子又不能言语,只能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瞧着小王爷跟瞧妖怪似的。(..info无弹窗广告) 好吧,咱们小王爷的武力值真为零,可架不住人身边的能人多,也架不住人天生的聪颖(其实是阴险卑鄙无耻外加卖萌扮猪吃老虎上瘾,众暗卫对自家主人的评价),学习能力强呀,在皇宫中那危机四伏的地儿都能长到十八岁的娃哪能那么容易被人给绑回家做小老婆的,呃,别再提这事儿,小王爷铁定发飙的。 所以,弹指神功其实也可以称之为弹毒神功,指甲里藏匿着那点迷药乃是牛老爹出品,他弹出那么一丁点的东东其实完全足以迷晕五六头大象了更何况是在他面前这么丁点的人! 说起来,小王爷这也算是未雨绸缪吧,就昨夜那事儿得出的经验教训,没法子,自家贴身暗卫的毒术是不错,可赶人鬼医还是有一定差距的,若是昨夜里他指甲里也藏了今日这秘药,啊哈,他就可以给他那破媳妇送一份大礼了不是,雷火弹呀,多好的东西! 结果,这么好的东西居然没有用在刀刃上,用在了这帮没用的废物,垃圾,蛀虫身上,小王爷心中那股火气能不越烧越旺吗?所以…… 袖子一挽,裤脚一拉,踢腿,踏、踩、踹……!拳头,碰碰砸!巴掌,啪啪扇!扭腰、抬头后仰,再来一个弧度优美的回旋踢(舞蹈动作非武打动作) “呼呼……”小王爷有点喘息,同时也感觉肚子更饿了一些,气出完了,收工吃饭去,留下了一地被吓呆了的无辜看热闹者以及深受其苦、鼻青脸肿的倒霉蛋儿们。 “爷,来先擦擦汗水,仔细凉了身子!”瞧着自家主子发泄得差不多,暗月非常有眼里劲的现身,狗腿的递上了一块素白洁净的丝绸帕子,再伸出一只手到身后比划了几个手势。 得!小祖宗要用膳,总得有人做那善后之事不是,而他暗月是贴身暗卫呢,责任是那个重大的,咳咳,所以,地上那一堆以及瞧见他家主子真容的那帮人还是需要专业人士了处理处理的!(不是杀人灭口哟,该抓的抓,该揍的揍,该清除记忆的除去而已) 轩辕无忧这会儿那瞌睡虫可是彻底被赶到了九霄云外去,特清醒的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楼下走去,吓得暗月跟进一个大步将人拦回了屋里,他的个爷呢,您就这般模样出去,可不是得祸害更多的大好青年呢,太那啥……祸国殃民…… 小王爷回屋的同一时间,一只鹰鹫从客栈猛然疾飞而出…… 某个时间,远在某地大帐中的某少接到了用鹰鹫带来的皇城最新密报,看了看,像是皱眉黑脸,跟着被唾沫呛了一口,再然后…… “噗……啊哈哈哈……笑、笑、笑死老子了……敢情小粉团变成小火团了?噗……咳咳!” 大帐外的侍卫……(被花少的大笑声给吓得两腿无力张口结舌,他们家元帅笑了?可……元帅也是会笑的?幻觉?) 笑够了,跟着花少又跟玩变脸似的,又成了寒冰棺材板面,那个煞气腾腾…… “来人呀,赶紧把这东西给xx传过去,即刻给老子把事儿给办好了!”花少快速的在一张小纸片上写了几句,跟着将东西一卷放入一个金属管中大声唤人。 然后…… 那被小王爷揍了一顿的倒霉蛋,被一帮莫名其妙的人扔回了家里,养了还不到一日却是又被人给劫出了府扔到一个密林里又挨了一顿胖揍,却是还不算完,因为他的素行不良外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惹火了某个护短又绝对醋坛的暴戾家伙,他家老子也被他连累得失了城主的美差,全家都被发配到了不毛之地。 所以,桥段是恶俗的,结果是不同的,花少跟小王爷的玩法也是非常可爱的,然后,小王爷,人继续在旅途,囧囧的赶路,囧囧的在江湖生事儿,虽然仅仅只是两三天,却真是在江湖中出了名儿,人称“京城一条小白龙!”(暗月给流传出去的称号,继续囧死他家主子雷翻一地江湖人)。 花少…… 化无奈为动力,跟着便展开了轰轰烈烈的清剿行动,那架势、那雷霆万钧的效率……总归是快要逼得某些人狗急跳墙要咬人! 第九十七章 话说因那山贼之事,轩辕皇对自家那宝贝小九心中突生了许多疑惑出来,想想看,一个在深宫中养了十八年的娃居然能把那花大元帅制得服服帖帖,这本身便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吧! 反正,以他对自己那亲封大元帅的了解,那绝对不是一个会被美色所惑之人,那……嗯,他家小九必定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般简单,更甚至,他寻思着这会儿逍遥王府中很可能没了那粉扑扑的小人儿,那可就真大事件了! 距离早朝还有点时间,轩辕皇仅带了两个秘卫便秘密朝着逍遥王府驶去。 “唔……媳妇,讨厌,人家要睡觉不准再折腾了,唔……”在两个拥有异能的秘卫帮助下,轩辕皇没惊动这府中任何一人径自来到了那主院主屋里,出乎他意料之外,那大床之上可不还睡着一个粉嘟嘟的小人儿,朝着那小脸上戳了戳,那人吧唧了一下嘴巴咕哝了两声,跟着翻个身抱着一床被子又接着睡,就那梦话的内容让轩辕皇一脑门子的黑线连连。 好吧!没错了,估么着还真是他多心了,能说出这种没出息梦话的老爷们也就这么一号了,能长成这般粉嫩的男子也就他家小九这么一号了,秘卫也有确定过了,床上这人那张脸是纯天然的,不是挂的一张皮。 好吧,瞧着他家小九像是好几天都么休息好了的样子,他这当老子的还是挺心疼的,总归这人还在京城里,他心中那颗不安的石头也总算是落了地儿。 “龙三,你就留在这府中把人给朕看好了吧!”放轻了脚步声,静悄悄的来又静悄悄的去,就是留了根尾巴在这逍遥王府里。 当轩辕皇离开,那叫龙三的也躲到了某个暗地儿……床上的“小王爷”却是突然睁开了眼睛,那眼中……那是基本没有一丝朦胧的清亮精明,讥讽的扯了扯嘴角,翻个身,这一次是真正的睡了过去,朦朦胧胧中再一次的对自家王爷主子敬佩无比,果然,算无遗漏,王爷英明! 且不说轩辕皇城中那点儿破事儿,如今轩辕的所谓大事儿还是摆在南边和西边这点儿破事儿,两个一模一样的元帅,几乎同时抵达了目的地,然后…… 西边,当花少带着大军抵达轩辕阵营之时……唉!短短两三日,轩辕皇朝已经连丢了两个城池,花少自打入了营身上的气压就一直压得人喘不气来。 当务之急是什么?士气!所以…… 也没有什么旁的策略计谋,怎么的也得先打一场胜仗鼓舞三军士气才成,所以,安营扎寨,休息了两三个时辰之后,花少亲自上了城楼,拿出了一把巨大的弓箭,一封印着紫荆花印记的邀战信直接射穿了哈伦国插在对面城楼上的战旗,然后……鬼知道那剪最后落到了哪里,总之,这一箭足以让人确定这边的花少是那本尊无疑! 一只只的鹰鹫冲天而起……嗖嗖嗖…… “靠!今儿个这晚餐可这是奢侈,全鹰鹫大宴呀!”大营百米开外的某个小树林里,某只狐狸吧唧了几下油嘴,一脸的餍足模样,可不,打从跟着那死丫头回京之后可是好久没有如此敞开肚子享受野味了,更何况是鹰鹫这种稀罕野味儿,嗯,不错,这一趟来得倒是值! 狐狸身旁某护卫脸颊抽了又抽,心里那个痛,鹰鹫呀,宝贝疙瘩!虽然不是自家养的可留下来好好驯养一段时间没准儿也还是收归己用的呀,真真的败家子呀! 的确,还真不是自家的,潜伏在花少大营中各方密探迫不及待放出去向各自主子报告最新特大消息的宝贝。 其实呢,原本是不必介意的,要报告就报告吧,这也本是原本的计策,谁敢保证西边这位就是花少本尊?所谓要骗人就得先将自己人给骗过去不是,让人彻底晕菜才是最佳的出击时机嘛,可是…… 自打花少本尊收到一封鹰鹫王送来的快报,这原计划就给彻底打乱了,也有了这出狐狸烤鹰鹫的好戏。 牛老爹出品必属精品嘛,不管是原本打算朝着哪个方向飞去的鹰鹫通通被一股难以抵御的香气给吸引到了这小树林里,狐狸也不过是坐享其成就大大饱餐了一顿,那个美得!最终连那认为某狐狸暴殄天物的护卫也没有忍得住诱惑,堕落到一块儿去了。 言归正传,到底是什么快报让花少改变的原本的策略,答案其实不难猜,铁定的跟她家男人有关系嘛。 话说小王爷离开京城外第一个小城上路之后,第二日,小王爷一行便行到了那朝南朝西的分叉口,按照小王爷的第六感,他认为自己应该向南去,虽然他家媳妇说了是会先朝西,可他媳妇是谁,花大元帅呀! 所以,他要无条件的认准了西边去,那简直就纯属傻x型号了,女人善变,比狼更加阴险的媳妇那是更加的善变,指不定那厮就是放的一个烟雾弹,连她男人都给算计了进去,所以,朝南?可万一媳妇真的执着一次的朝西而去了呢? 小王爷纠结,身边的人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反正根据前方密探的回报,两边花大元帅的行为似乎都像是本尊一般的,全体纠结,谁也不敢冒然帮小王爷拿主意,那万一错了……会死得很惨的吧…… 最终,能拿主意的就剩下……呃,一匹马,还是疯的那种。 轩辕无忧感叹着拍了拍迅雷的马脑袋,兄弟,哥哥的幸福可就全靠你成全了! “嘶……”典型的蹬鼻子上脸型号的,那马头扬得那股得瑟劲,嗐!人见人想抽,绝对的! “出发!”小王爷气宇轩昂的吆喝了一声,双腿在迅雷的马腹上轻轻一夹,得得得…… 好嘛,朝南,小王爷满意的笑了笑,果然,他的第六感还是挺靠谱的嘛!可是…… 疯马跑出不到一里路,突然猛打了几个喷嚏,不舒服的甩了甩脑袋,继续喷嚏(花粉过敏症,所以小动物在很多时候还是挺不靠谱的),不满意的嘶吼了一声,扭头,回跑,不朝南了,这厮以极快的速度调头朝着西边那路疾驰而去,丝毫谈不上会马技的小王爷差点没被它直接从马背上甩上天去。 就这样,小王爷得不得的骑着一匹疯马,后面跟着一群连隐身都来不及的暗卫,远远的还跟着一辆已经有些破破烂烂的马车改道朝西而去了,所以…… 那些鹰鹫自然是不能放走一只了,花少可是宁愿自己麻烦一点也舍不得让她家男人受到一点的意外伤害。 好吧,迅雷发疯也就那么一会会儿,毕竟背上载着的不是它家皮糙肉厚的主子而是主子家那矜贵的男人,差一点点就要把那糯米团子小王爷给抖散架了都,马汗个先,真散架了它可是丝毫都不怀疑,它家主子铁定把它给灭了煮成马羹喂那些笨马去,以前老这般威胁它的说! 所以,以小王爷的脚程,要抵达西边的军营怎么地也还得有三天时间吧! 三天!嗯,多花点心思,不眠不休的也足够应对两边那帮没事儿找抽的傻x了。 南边,剿匪不是个什么难事儿,难对付的是与之勾结的魄灵国,那魄灵国与牛老爹曾经收拾的咕噜克王国有相似之处,擅毒,擅巫蛊之术,国内还拥有颇多拥有异能的人,比起一般的大国都还要难以收拾一些就是了。 骨头是难啃了一点,可花少是铁了心的要灭了丫的给自家男人出气,所以,再难做到的事儿到了她这儿也必须得成为小case! 毒?算了,估么着拿刀架在牛老爹的脖子上他也是绝不肯像对付咕噜克王国的时候再来一次的,人年纪也大了,还是积点德,没准儿来世还能做个人不是! 最简单的法子是不能用了,那…… 花少那一头浓密的黑发在被她扯断上百根后,宾果!贼主意出来了,牛老爹派上了用场,又不会触碰到他的禁忌,外加身边一只怪提供的对付异能者的法子,嗯,这南边轩辕皇朝的大营没多时便冒出了一股股经久不散的臭味,那个闻者……十天八天的都可以不吃饭当神仙了! 然后…… 各种下三滥的手段是那个层出不穷,一度让敌人非常肯定这南边带兵的花少是个冒牌货,堂堂轩辕皇朝的兵马大元帅又岂能如此无耻下流,简直跟市井痞子的手段没啥两样嘛,可是苦了一群雄心勃勃、信心满满的反叛、来犯者。 西边,基于某小王爷正朝着这方使来,前方的战事再不是试探性的小打小闹一场了,花少是发了狠,第一次的挑衅,果然出来了一众哈伦国精兵强将,花少威武,领着一众精兵特卫(龙组部分精英成员)砍西瓜般简单的砍脑袋,砍得敌军屁滚尿流。 哈伦国那是真真被打得有些痛了呀,这帮蛮子相对于南边那些其实算好对付些的,蛮子就是蛮子,不懂得太多的阴谋诡计,还算是真枭雄,痛了当然得以牙还牙,当晚那夜探刺杀便来上了十几波,花少没出手,一波波暗杀能力算得是不错的杀手来一波就被某个高大威猛的黑影轻轻松松的给灭了一波,直到…… 快天明的时候,来了一个非常另类的刺客,没穿黑衣也没有以黑巾蒙面,那身行头跟花少身边的那只妖怪还真有点相似之处,就那么大刺刺的从大营门口打到了主帐门口,那武力值还是相当可观的,可惜,一山还有一山高或者这厮跟某只妖怪是一个德行的,当魔正打算将其一招毙命之时,这死孩子居然突然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白巾,而后双手举起,笑眯眯的束手就擒认输了,魔那一口气给憋得……差点吐血三升! 主帐中的某少是觉得外加的动静不太正常,掀开门帘,一瞧,身子明显的顿了顿,而后……是憋笑给憋抽了吗?花大元帅也会抽? “哟!花大元帅?久仰久仰,不请小生进去坐坐?”妖怪二号瞧着那张鬼脸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无双,整个儿的一个自来熟,常年没有什么表情的魔,嘴角真抽得有些回不到原位了,那啥,这个世界有一只妖孽就可以了,再多一只……这个世界还能有个清静的时候吗? 花大元帅偏了偏脑袋,视线却不是对着妖孽而去,对上了那高大威猛的魔,看不到鬼脸下方的表情,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是不难想象此时这人心情颇为愉快,似乎还在等待着自家暗卫还能有什么更多的表情变化一般,那行径……着实可恨,有这样的主子有这样的兵马大元帅吗?再瞧着那恐怖暗卫恶狠狠的对自家主子那一眼瞪视……来玩明着刺杀的妖怪二号心中犹豫纠结了。 “花元帅?” “啊……嗯!你很对本帅的胃口,模样也长得不错,看着舒服,请!”花大元帅总算是给面子的回应了人,也没让侍卫将人给绑了,只是那话说得……妖怪二号嘴角也跟着抽了,这位真是那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轩辕第一女帅?真是白日里那英姿飒爽犹酣战的杀人狂魔?他咋怎么瞧怎么觉得就一纨绔小流氓呢? 入了主帐,妖怪二号也不急着说话了,就拿着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对着带着鬼脸面具的花大元帅瞧,越瞧原本打算说的话就越发说不出来了。 不是说轩辕这位女帅是活阎王吗?不是说这位是个万年冰山吗?不是说这位一个眼神就能灭敌三千吗?不是说这人对他那无能王爷男人宝贝得紧,好脸色就给那小王爷瞧过吗?不是…… 可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这位的眼神一点都不冷反而显得妖媚惑骨,就冲着那一双眼也不难想象,那鬼面底下到底是怎样一张倾国倾城,妖颜惑众的……妖容!可是…… 视线向下了些,妖怪二号嘴角再抽了抽,他怎么瞧着那胸膛比他还要平坦一些的感觉呢?当然,似乎比起寻常练武男子要柔和了许多,没有那种硬邦邦的大块肌肉,再往下瞧……呃…… “好看吗?看够了吗?要本帅干脆脱光了给你看看吗?” “好啊!”耳边传来一道惑人的暗哑之声,妖怪二号本能的点头回应,下一刻反应过来,绕是妖孽型号的也禁不住羞愧得好一阵的面红耳赤,这是…… 他被一个女人给调戏了? 第九十八章 妖怪二号直接被某少打击得沉默了一盏茶的功夫,没法子,这人与他所听说以及想象中的感觉实在是相差得太多,接下来的事情若是真要跟这样子的花大元帅商议……靠谱吗,这? 在妖怪二号沉默的这点时间,某大元帅的耐性也差不多耗尽了,主要是将人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番后,最终得出了结论,这人的妖孽造型造作成分太多,跟谁谁谁完全不是一个级别,所以,兴趣一下子消失多多,若无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这人也差不多可以扔出去拿给魔去玩玩了,想必魔那死冰块会很高兴吧…… “说吧,要跟本帅谈什么,再不说本帅可就不奉陪了,想必有人会比本帅更有兴趣跟你交流交流感情的,呵呵呵……”懒洋洋的靠在帅椅上,单手支着下巴,整个人状似无害,可是谈笑间突然释放出来的阴毒气息却是让妖怪二号心中猛然一顿,更多的却是对其身份的怀疑,这……真是那让世人闻风丧胆的轩辕第一女帅? 心中越发的怀疑让妖怪二号一时间没忍住的吐出了这个疑惑,他面前的人却是依旧那不惊不急淡定自如的模样,难道……他猜错了? “你就想要来跟本帅讨论这个问题?哼哼!那……”某帅狭长的双眼微微一眯,身上的气息更加阴毒邪肆,身子向前倾了一下,头转向帐门处,似乎打算叫人的架势,只是唤人的声儿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妖怪二号急匆匆的上前一步给制止了下来。.info[] “你想要换回你家男人吗?” 就这么一句话,让某帅身子猛然一顿,眼中划过一道杀戮的红光,看得妖怪二号暗自心惊不已,看来传言也的确有可信的地方,至少这位此时的表现正如传言中所言,对她那无用的王爷男人是宝贝得紧的,可这是不是有点过? 他对自己的武艺那是有着相当的自信,可……他面前这“女人”适才乍然间释放出来的那股暗黑的戾气却也让他生生的吓出了一身冷汗,那种感觉怎么说呢…… 那应该不是在战场上历练出来的杀戮之气反倒是像常年生活在黑暗中的杀手或者死士才会拥有的黑暗戾气,刚才被盯住的那一眼让他想到了深夜的幽灵,在下一秒却又像是那潜伏在暗处随时可能袭击生灵的邪恶妖魔,这样的一个人……他又感到有些茫然了,一个皇朝的兵马大元帅又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的! “你说什么?什么意思?立刻、马上跟本帅解释清楚!”收起了适才随意的气息,此时的某帅显得是十分的威严严肃。 “咳咳,字面上的意思而已,难不成元帅没有收到密报你家王爷在来此的路上被哈伦皇朝的秘卫擒下,此时应该已经在哈伦大营中做客了吧!”妖怪二号无辜的眨巴了几下眼睛,说出来的事情却是让某帅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来人呀!” 一道黑影瞬间出现在了营帐之中,脸上神色比起刚才在外间那是更臭了许多,那张冰块脸上的青筋都能看得是一清二楚,可想而知,此时他的心情是有多么的糟糕了,至少妖孽二号在他出现的瞬间便条件反射的退到了主帐的一个边角,还顺手抹了一把冷汗,心中再次叹息…… 即便这轩辕第一女帅徒有虚名,她手底下这帮人倒也可称之为藏龙卧虎,似乎与之合作也应该不是一个失败的决策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查!” 一个字,一份默契,而后主帐中的气压低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只不过呢,在这里的人皆属妖孽级别的,因此倒也没有什么不太雅观的事情发生便是了。 很快的,当魔再次进来时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只脸色同样很臭的狐狸,可不得脸臭,这一次的事件简直可以称之为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具体情况是这样的:当天狐狸将鹰鹫引到了一块小树林子里痛痛快快的与一众侍卫大餐了一顿,他们是痛快了,可却是因为牛老爹出品的药剂效果太猛,久久不散,不但将敌人的鹰鹫引了过去自家的鹰鹫跟着也聚了过去。 当然,每一个势力的鹰鹫身上都是有着标志的,可耐不住一堆飞禽聚集到了一块儿呀(那药味儿在稍微淡了之后吸引的就不仅仅只是鹰鹫了,是飞禽都吸引),数量太多,接下来再要拧出自家鹰鹫的活儿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因此…… 古代可怜的通讯方式弊端就出来了,鹰鹫办事不利,该送信的没去,该接应的也没飞出去,等到那勾引飞禽的味道在小树林散去,可不就耽搁了n多的大事儿,而在耽搁后第一时间接到急报的狐狸这次可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凡花少身边儿亲近的亲朋好友属下什么的,无不知道她对她家那粉嫩嫩的男人有多么的重视,那简直就是她的命根子,可现在…… 不仅仅只是狐狸,得到确切消息的魔也跟着狐狸一起头皮发麻了,担心的倒也不是小王爷的小命,担心的是自个儿的问题,花少一怒……嗯,一般情况下倒也不会明着为这种事儿惩罚他们,可暗着……娘也,那厮折腾人的手段可是层出不穷的! 当然,其实他们更多的是为绑架了小王爷的哈伦倒霉孩子表示无以伦比的同情,不管他们是想要挟制了逍遥王干啥,第一,那小王爷本就不是表面上那般的娇滴滴,第二,就算是那粉团头发丝都没掉一根,他家那恐怖媳妇也绝对不会放过这倒霉小王国了。 “如何?”某帅见魔和狐狸入帐,沉稳中带着一丝急迫的询问道。 狐狸上前一阵耳语,一旁的妖怪二号丝毫没有错过那两人脸上与眼中流露出来的些许表情,瞧是瞧清楚了,心中却是越发的疑惑不解。 那花帅不是特宝贝她家男人吗?怎么听了这侍从的报告后反而不急,眼中流露出的那种莫名邪气的光芒更是让人瞧得渗得慌,心中还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哈伦王国很可能会因为那个传说中的废物小王爷而遭受前所未有的重创,那…… 妖怪二号突然就不妖怪了,满脸的严肃,可能是回归到了他最真实的自己,一股王者之气勃然而出,这种突兀的变化还真是将主帐中除了那只狐狸的另外二人给吓了一跳。 “本帅想,我们应该重新认识认识,哈伦三皇子,您说是不是呢?”某帅那语调显得有些阴阳怪气。 是了,这最新消息是狐狸带来的,这哈伦三皇子说起来跟他们家的逍遥王倒也类似之处,皆是当国的风云人物,只是那风云是负面的,若说逍遥王是个没爷们儿气的废材王爷,这哈伦三皇子便当得哈伦第一纨绔之名了,据说是除了吃喝玩乐无一不精就是了。 哈伦三皇子神情一顿,而后嘴角咧得大大的灿烂一笑,一点没有因为他的真实身份在这敌营中暴露而感到有一丝的担忧恐惧。 “哈哈哈……花元帅手下果然能人颇多,还望花元帅不要太过介意本王深夜闯营的无奈之举,不过本王为花元帅带来这重要消息想必也是能够消除本王那一点点的逾矩之处了,那么,木桑&8226;哈伦见过花大元帅了,当然,那得你是真的花大元帅!事到如今,不知我等可否开诚布公的谈谈了呢?”某人气势打开,那个自信满满,然后…… “嘭!” “噗……咳咳咳……你、你们……”某皇子被某只不知因何原因而突然爆发的魔一脚踹上了肚子。 “咯咯咯……好了,这下咱们可以好好谈谈了!”某元帅大人那声儿突然一变,那个妖孽劲……熟人是鸡皮疙瘩顿生,陌生人却是心下一颤而后……总归不是啥好感觉,还会生出某种本能的生理反应,所以说,论妖孽级别,舍妖其谁!(知道这“花少”是谁了吧o(n_n)o~) 西边,因为某荒诞皇子的突闯军营,一个挺寻常的军营之夜,在那主帐中却是处处透着股子不同寻常的诡异阴谋劲儿。 南边儿,在这种时候作为花少的敌人那绝对是非常之悲惨不幸的事情,因为西边儿鹰鹫被秘药给弄晕头的关系,(鹰鹫王不受那药影响,毕竟是花少的宠物嘛,自然会受到特殊照顾,牛老爹可是没少给它好东西)花少接到自家男人被擒的消息还要更早了一些,那个火气…… 虽然…… 从密报中看,她家无忧是骑着迅雷那厮被擒的,而去被擒的时候身边除了一个普通侍卫并无其他暗卫现身,明显的,她家男人完全就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不让他跟出来就是怕他吃不了苦,怕他遇到危险,将迅雷留在了皇城,一来是为了隐瞒她的真实行踪,二来也正是预防着她家男人会偷跑出城来寻她也好有个领路的,结果…… 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迅雷那拽马不可能找不出她的真实去处,可却是不知道为什么偏偏跑去了西贝货那边儿,好吧,那也成,毕竟西边那三人也不是吃素的,她家男人身边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至少在轩辕国境内对他的安全她还是很放心的,结果…… 花少在气得七窍生烟的同时也是哭笑不得,寻思着当把那粉团子救回来之后是应该将人扔床上打屁股还是直接让人三天下不了床的好,不带这么让人担心的成吗? 无论如何,花少对自家男人总是宽容的,就算是闯下了天大的祸,也自然有她给担着,至于那些个招惹了她家男人的蠢货嘛…… 花少那是极为不宽容的,不仅仅如此,还是会迁怒的,可谓是冲冠一怒为蓝颜,其结果就是…… 去往南边的大军,顺军带着n口超大的密封箱子,极为严密的一路押送,花少本是以防万一才带着这些东西的,这一怒……没啥万一了,为了节约时间,那是铁定得用上了。 啥东西如此神神秘秘? 呵!雷火弹厉害吧?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那简直堪称是无敌的,除非是武功登峰造极之人或是顶级异能者才能对其抵御一二,而花少带来的东东…… 花少上辈子是干啥的?佣兵头子!佣兵头子整日与什么为伍?热兵器呀! 雷火弹在花少眼中跟那土雷差不多,那是完全入不了眼的,她本也是并不想将那些个热家伙带到这异世来,只是习惯性的未雨绸缪罢了,而此次……其实也只是她的一个小小的准备,tnt炸弹的配料罢了,所以…… 当花少接到密报最大的那股怒火平息之后,便将自己关到了那间放置tnt配料的大帐篷中不吃不喝的开始捣鼓,而后,也没啥什么策略不策略的了,在绝对的强大武器之下,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白搭。 一大早,花少派了两名大将去往敌营大门前叫嚣劝降,明面上的和明面上背后的势力全去,那层暧昧的窗户纸愣是被她以这种蛮横的方式给捅破。 好嘛,就没这号嚣张的,那帮不成器的土匪还好说,叫骂了几句便灰溜溜的闭门不出,估么着是打算夜间再有所行动吧,而魄灵国那边(已经占据了轩辕一座城池)就没那么好说话了,被那叫嚣的大将骂出了真火,弓箭齐放就不说了,居然还非常舍得的扔下了一颗雷火弹,忒有钱了些! 总的来说,花少还是非常爱惜属下的,如此强悍密集的攻击,那叫骂“劝降”的大将得死无全尸了吧?呵!还真没,人好好的,如此结果花少是早有所料,那魄灵族自认为有所仰仗,自己雷火弹多异能者多,自然是绝对受不了这种侮辱,这一拉弓射箭扔土雷的相当于是捅了马蜂窝,绝对的! 那大将也是好胆色,一般人就算是事先得到了花少的保证遇到这种情况也一定会吓软了腿脚吧,人还真没有,乖乖的站在原地给人当靶子射,也正是因为他这份对花少的信任,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鬼影划过,下一刻,他只感觉一阵天昏地暗,他这魁梧大汉居然被一个纤细的黑衣男子给揽着来到十几米开外的地方,黑线满头! 马蜂窝捅破了,然后花少也就更加理直气壮了,tnt第一次的处女秀那个惊天动地,那个骇人听闻,那个……当时有幸见到那场面的人几乎以为自己是在梦游,那还是人力可为的事情吗? 三人,仅仅以三人之力便毁灭了一道坚实的城墙,而后再彻底毁灭了大约五万的魄灵精英军队,当然,也有在那城池中的轩辕平民被牵连了进去丧命,但在当时的情况下以及某少恐怖的戾气威慑之下,没有一个人敢于上前去冒出一个杂音。 整个时间、过程及其之短,跟着花少一路来到南边的大军几乎没有用武之地,一个大元帅,两道黑影便一个时辰之内完成了一个月也无法完成的大事件,就连随军的牛老爹也当场面无人色,这…… 简直比他当初所造的孽还……嗯,入地狱那是铁定有人陪同了! 作为事件制造者的鬼和怪…… 鬼:……娘也,见鬼了这是? 怪:……咱的个天父,您老人家是附体在咱家老大身上了?这玩意儿也是人做得出来的? 然后他们家老大,花的元帅:我x,古代就是落后,这效果还真他奶奶的让人窝火,虽然制作时间是短了些,可怎么的也不能让她花费一个时辰才搞定这么个小城镇呀。 大军:……(全体晕眩,今夕不知何夕中) 好吧,是惊世骇俗、惊天动地了一些,一时间又是满天的鹰鹫齐飞,当然,你效果以及影响也是绝对管用强大的。 另一边还没有遭受到轰击的土匪,没等花少换地儿继续轰,那寨主便屁颠颠的主动伏地做小找上门来了,不用花少用上手段,一开口啥都老实交代了,开玩笑,人是不怕死,可作为一个合格的古人,人却是害怕死无全尸的。 所以,其实这南边闹的所有幺蛾子均是太子、皇后给折腾出来的,而魄灵国其实也是迫不得已,国内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变故,国君卧病在床,所有国事均有该国国师做主,而那国师其实便是那乌族的遗孤。 花少听完了所有事实,没忍住,当着大军以及土匪的面儿,伸出一只手再朝着某处竖起了一根中指,呵…… 这下子一众人等全体黑线了,那啥,元帅大人,貌似您老人家没有那活儿,女人,能含蓄点不? 不管这些了,既然知道了那挑起事端之人(虽然早有所料)那便该将人揪出来给解决了吧,好嘛,结果皇后那恶妇和太子还真是千年王八命似的的,昨夜里便突然从山寨中离开,据说是接着了啥密报朝着西边赶去了。 花少听到这事儿哪里还能继续淡定,所以,那谁谁谁乌族的遗孤是吧?想了想,给牛老爹和怪留下了n多数量的tnt,就这一老一少两不良,若是还搞不定那个乱七八糟呃家伙,那……投胎重新活过吧,她都会替他们感到丢人的! 所以,后边的事儿就好像是跟她没关系了似的,花少抓起行动力最快的那只鬼当即便骑上了营中最好的两匹快马,至于上哪儿去,那还用说? 第九十九章 话说回来,咱们那蝴蝶效应的源头,标准的祸头子,美得惨绝人寰的轩辕第一美人,逍遥王轩辕无忧小王爷这又到底是在闹个什么幺蛾子呢? 这事儿还是得从迅雷那匹不负责任的疯马说起,当初在分叉口那莫名其妙的反复将小王爷一行引入了歧途,或许是害怕事后被它那恶魔主子惩罚,因此,跑了几十里路后这厮居然又尥了一个蹶子,打了一个夸张的响鼻,本是想要打个招呼,吩咐拉马车的笨马跟着它调头走,哪想…… 一个响鼻引发的血案呀,华丽丽的! 这招呼……笨马完全是不懂,反倒是被它那一个喷嚏的气势给惊了魂,那个吓得……害怕呀,可不就得疯跑,可前方斜角却又正好是个深沟沟,慌不择路的,那要是让小王爷给跌进去伤着了还了得?然后暗卫齐上,拼上了吃奶的劲想要从马车里抢救出他们的王爷主子。 乒乒乓乓一阵乱七八糟的撞树、撞壁、坠落……好嘛,对于那内里豪华奢侈得有些过分的马车,毁了也就毁了,小王爷真不心疼,可是…… 他要去找媳妇,马车没了,这荒山野岭的,就靠着他那两条小细腿?当然,貌似他还有一帮能干的暗卫,可那能当马车用吗?怎么也是需要时间的不是,怎么他也是得要遭罪的不是? 小王爷阴沉了,唬着脸用平日里绝难一见的力道和敏捷,猛然推开救下自己的两大贴身暗卫,腾腾腾……居然几大步就冲上前去逮住了后知后觉自己闯祸了想要逃跑的疯马。 “本王跟你没完,你这该死的破马!本王一定要让阿痕将你先揍得连你娘也不认识,然后、然后……给你找最丑的母马,嗯,还得是要劣等的,本王……” 贴身暗卫外加魔教中人、死士一群人:…… 他们家主子这是秀逗了? 好吧,每当遇到与他家媳妇有关的事情,咱们小王爷便会不知不觉的失去人前那优雅高贵的王爷范儿,特别是在面对这只向来跟他不对付的疯马时更甚。 巴拉巴拉……当小王爷正骂得起性痛快之时…… “哐当……”距离小王爷一行掉落的山沟沟不远处的小树林突然发出了一道闷闷的异响,声儿其实不大但是对于小王爷身边这群武林高手足以引起高度重视。 不用暗日示意,两个魔教高手便十分默契的飞身纵跃过去,其余人也随即各就各位,将小王爷和那匹被骂得显得有些两眼迷乱的破马给护在了中央位置。 如此警惕果然是没错的,下一刻小树林那边便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小王爷也停止了对疯马的痛诉,神情一下子转为庄重严肃,就这变脸的功夫也着实显得有些突兀,不过一路行来,至少此时围绕在他身边的这一众人显然已经见怪不怪了。 打斗声也没持续多长时间,此次随着暗日出来保护轩辕无忧的魔教中人皆是精英中的精英,刚才出去探查的那二人若是放在江湖中那也是让人闻风丧胆的狠角色,魔教左右护法呀,别说是跟人动手了,就往那人群中一站,那一身阴森恐怖的气息也够吓坏许许多多大好良民的了。 “左左、右右,你们没事儿吧?”当那左右护法手中各自拧着一人回来之时,咱小王爷特体恤下属的先行问询了他们的安危问题,只是…… 这魔教左右护法年龄倒也不大,模样也算得是俊俏,却是每次听到这种称呼的时候都忍不住扭曲了一张英俊的脸颊,哭丧着脸特有默契的谢过了咱们小王爷,紧跟着将人往地上一扔嗖的一下窜到了护卫群的最角落,存在感呀,简直就是一个要不得的东西,最要命的他们怎么也想不通,那娇滴滴的王爷主子怎么就对他们身上那股子杀人无数的血煞气息完全的无动于衷? 得!两傻孩子,也不想想他们这位娇滴滴的王爷主子娶了个啥媳妇,这世界能有几人身上的修罗煞气能强过那位活阎王的,虽然在她家男人身边,那位已经非常收敛了,可无形中总会对其有所影响,影响多了也就免疫了嘛! 毫无悬念的,左右护法这一躲,众人皆是一脑门黑线,除了暗日、暗月两贴身暗卫,其余人等纷纷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天知道这位时常不按常理出牌的小王爷会不会感觉戏弄人不够过瘾将注意力又放到他们身上,虽然皆是无伤大雅的戏弄,可总归是不想自己的笑话让旁人看了去嘛,看看旁人的还差不多。 “咳咳……”还好,主子虽然不靠谱了些,可他身边总还算是有挺靠谱的人,暗日老大一声严肃的假咳,立刻将气氛拉回到了正途,立刻有两个长相狰狞的魔教中人上前来一人提走一个倒霉家伙。 论及逼供,魔教这帮习惯性为非作歹的家伙那是绝对不逊色于官府中人的,一盏茶功夫不到,什么死士的操守在他们眼中皆化为了浮云,简直连自家祖坟在哪儿都想要迫不及待的交代清楚以换得一个痛快咔嚓的结果。 当听完汇报,咱们小王爷难得正经八百的沉默沉思了两盏茶的功夫,然后便做出了一个差点让全体护卫以死相谏决定来了,又劝说了两盏茶的功夫,最终才让这一众将心都提到了喉咙口的可怜护卫勉强接受了他决定,那个纠结得…… 到底是啥? 也算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咱们小王爷绝对是一个洪福齐天的家伙,一个翻车也能遇上哈伦国潜入轩辕的密探,而这出来探路的密探又非常不幸的正好遇上了小王爷一行因一匹疯马儿发生的翻车事件,然后又很不幸的遇到了小王爷因想媳妇想到要发飙的时候,然后的然后…… 两倒霉密探很显然被小王爷的系列举动给惊吓得失了魂,居然做出了掉下树来这么不专业的事情来了。 也是,就轩辕无忧那小模样,别说是在轩辕国了,能自称本王又长成这种粉嫩嫩一看就让人想要扑倒祸害模样的王爷,几大国中也就这么一位了,而传说中的这位废物花瓶小王爷其实却是…… “奶奶个熊的天父呀,传言也忒坑人了些吧,就这位能不带一个脏字的将一匹畜生都给骂傻的人才也能称之为废物?”这便是这两个倒霉密探当时最真实的心情写照了,惊悚到了脚底打滑,也就直接酿成了被擒下的惨剧发生了。 好吧,既然这两倒霉孩子只是两探路的那肯定还有大部队吧!是了,这一行哈伦国密探还真不少,带队的还是此次发兵轩辕的第二大将穆伦措大将军,说起来这位其实才是哈伦大军的主心骨级别人物,只是因为此次远征带兵的第一大将乃是大皇子的亲随,所以…… 这种潜入敌国查探以及与某人接头,这种随时都有可能掉脑袋的事情自然就落到了这位“看不清形势”的愣头青头将军头上了。 这时候摘星楼的看家本事便派上用场了,暗星没随行留在了京城里,这摘星楼的二当家一样管用,关于这位哈伦国愣头青将军的系列资料立刻如数家珍般的向小王爷说了个清清楚楚。 最终,小王爷便决定了接下来让众人纠结无限,却不得不提着脑袋配合他演上那一出其实一点都不专业却会引起轩然大波的一出戏来。 挺简单,小王爷也不管迅雷那疯马听不听得懂,絮絮叨叨的交代了一通,总归就是必须得无条件配合好他演戏,否则就交给它家主子杀无赦,然后身边就只剩下用两条腿飞奔跟着的暗月一个贴身暗卫跟着上路。 “王爷,逍遥王,小祖宗,您老人家慢点行吗?等等您可怜的属下呀!”一黑衣人,疑似暗卫的家伙一边在树林中借力飞奔一边大呼小叫,若真是暗卫那绝对得是将世间所有暗卫的脸都丢得一干二净了。 “不要,本王要找媳妇,呜呜……阿痕,你在哪儿呀,呜呜……破马,快,快给本王找你家主子去……驾……” 多不靠谱的剧情,多不靠谱的演技,却是偏偏就有二愣子还真上了套,埋伏在不远处密林中的哈伦一行暗探无疑是将这主仆二人的对话听得是一清二楚,那一瞬间,可真真有天上掉下金元宝的感觉,差点没被这天大的惊喜给砸晕了头。 然后…… 剧情完全按照咱们小王爷的想法发展了下去,王爷主仆二人被擒,然后穆伦措一行也来不及与某人接头便急匆匆从密径将人向自家军营遣送了过去(跟着便有一只报信的鹰鹫朝着轩辕大营飞了过去。 擒拿,那…… 以小王爷那娇滴滴的小身板,怎么地也会吃些苦头了吧?毕竟去了敌营那可就是俘虏了!再说,哈伦国这种在轩辕人眼中的蛮子国度在对待俘虏的态度上那铁定会相当恶劣的吧?可其实…… 哈!虽然两国如今是敌对关系,可那穆伦措这辈子最敬佩的人却也正是他家媳妇,而花大元帅对她家男人的宝贝程度那也是无人不知不人不晓的公开秘密了,对于这位身份极为特殊的俘虏,就算是再给他多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给上镣铐啥的,还得令人毕恭毕敬的伺候着,再说就瞧着他那小模样,貌似是个男人也瞅着也下不了硬手,因此…… 其实并不太长的一段遣返回营的路程,在某位傲娇小王爷与自家二百五暗卫极其配合的态度下,却依旧成为这帮密探终身难忘的噩梦,这位主,那是忒难伺候了! 当回到自家营地,穆伦措这位硬汉将军第一个满头大汗的跑路,这人……嗯,还是交给此次的哈伦第一大将去处置吧! 当然,在交接中这位二愣子将军还是非常负责任的将其中的轻重关系给那位大皇子亲随大将说了个清楚,在这哈伦,还是数他对那位活阎王了解得最多,人是他拿下的,无论此次战争的结果如何,他也预料到了自己的结果(被花少咔嚓掉)。 可不管如何,他也还是不希望那位娇滴滴的王爷在自家军营中受到任何伤害的,也不知道为啥,反正他就是从来没见过那般好看娇弱的人,一种莫名的保护情绪就生了出来,那啥,能多为他做些就多做些的吧! 只可惜…… 这位哈伦第一大将大皇子亲随却是个色欲熏心的家伙,对轩辕逍遥王的美名那是早有听闻,更是不要命的早有觊觎之心,至于穆伦措的话到底听进去了多少估计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不耐烦的应付了几句便急匆匆的朝关押轩辕无忧和暗月的大帐快步走去。 轩辕无忧的身份放在那里外加穆伦措有意的维护之意,关押他们的大帐倒也干净,算不得委屈侮辱,可关键问题是这位小王爷可不是一般的小王爷,那是相当养尊处优的家伙,所以…… 当兴冲冲的哈伦第一大将快要跨入大帐之时便听到了如下这般的对话: “这是什么垃圾,这么劣质的茶水也敢拿上来给本王喝?这种硬邦邦的板凳也是人能坐的?还有这屋子里的家具,这都是些个什么东西做的,居然还有可耻的缺口!连本王府里仆从房里的家具也不如!哈!更别说这床了,这么硬的床也好意思让本王来睡?你们这是有意怠慢本王吗?啊……垃圾、全是垃圾,这还是人能过的日子吗?本王家小白的窝都比这强上一百倍,难不成本王再你们眼中的价值连本王的宠物都赶不上,啊……?本王跟你们说,别以为将本王擒来你们大营就能拿本王威胁阿痕什么,本王这是累了,不想动弹了,所以到你们这里来将就歇息一下等着阿痕来接本王罢了,若是本王有任何损伤,你们就等着阿痕来找你们算账好了,哼!本王渴了,还不给本王换上极品的雪露春芽!死人呀……还不快去……乒乓、嘭……” 后面便是小王爷发泄扔东西的声音了,那气性,哈!可是不小,可……那些话是一个俘虏该说的吗?到敌营来歇息一下等他家媳妇来接他,这笑话……、 哈伦第一大将面部肌肉痉挛中,对这位传奇的美色王爷突然少了许多期待之心,这孩子二得让人对他的美貌传闻也不得不产生质疑了,当然,那嚣张的态度也让这位第一大将顿时憋了一肚子的火就是了。 敬酒不吃?那吃罚酒好了! 阴寒着一张脸掀开了帐门帘,抬头,双眼一亮、神色一滞,嗯?口水?或许吧,总之让小王爷心中那是相当的不爽,而伺候在他身旁暂时扮演二货的暗月也已经忍不住的出手给某个色胆包天的家伙添了点好料了。 第一百章 一个自以为是,鼻孔朝着天上长的牛皮哄哄哈伦第一大将,遇上咱们轩辕第一美人逍遥王,第一回合pk,小王爷大胜! 就咱小王爷那美色……哈!真真是称得上够祸国殃民级别的,以往在轩辕,皇城中的人见他庐山真面目(无论男女扮相)的时候多了,多少也有那么些些个免疫,而这本就色欲熏心的哈伦第一大将,呵!估么着世面见得真少了些,反正是真迷失在咱们小王爷那张娇憨的芙蓉面之中了。(..info无弹窗广告) “你,对就是你,本王瞧着你这身穿戴,也应该算得是这营中主事儿的人了吧,嗯……?”轩辕无忧没形象的将自己扔进了一个相对柔软些的榻上,慵懒的半倚着身子瞥了一眼瞧自己瞧得有些呆傻的哈伦第一将。 这根杵在门口的棍子是谁谁谁,他倒是门清的,摘星楼的情报网若是连个敌营主将的画像都搞不到手那才真是脸丢大发了的说。 “嘶……咳咳……”某只呆鸟终于回魂,平日里谨慎小心得有些过分的人这会儿却是被美色给祸害得几乎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异状,正了正神色,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猥琐,而后自我感觉气宇轩昂的大迈步向轩辕无忧走了过去。 “哈哈哈……这位便是逍遥王了吧,久仰久仰,王爷倒也是好眼力呀,本将军正是这营中的主事人,也是此次远征帮助你们轩辕太子殿下清君侧的友军统帅托塔诺,听穆伦措提及有幸邀请了王爷来我军中做客,本将军可是第一时间丢下公务就来面见王爷了呀!” 也忒自来熟了些,说就说吧,你动啥手,咱小王爷那白玉瓷般的玉手腕也是你一蛮子能去抓的?所以…… 显得非常豪迈的哈伦第一大将在就差那么一丢丢就能碰触到小王爷的时候悲剧了,暗月脸上恶劣的坏笑突显了,小王爷花容也是彻底绽放了,阳光灿烂的笑着起身,本是想要伸出一只脚将那中了暗月阴招被定了身的倒霉大将军踹地上再踩上两脚,可有人比他更快了一步,开玩笑的说,要让他家主子的媳妇知道,这位跟这些蛮子有了一丢丢的肢体接触,那……咔嚓!暗月突感蛋痛! “嘭……”一道闷声在帐篷中响起。 “啊……”一声痛苦而恐惧的惊叫声响起。 帐篷外的大头兵脸色瞬间那个千变万化纠结无限中了,那啥…… 里边的那人并非是那种无权无势可以肆意玩弄的小少爷,那是轩辕堂堂的逍遥王,皇帝陛下的儿子,这还并非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这位逍遥王还有一个太了不得的王妃,那位轩辕女帅不仅仅是轩辕军人心中的战神,同样是他们心中的偶像,哪怕是处于敌对的位置,如今她男人在自己军中,若是被…… 想想那位可能的疯狂,不……若真是发生那种事情,那同样也是他们这些军人的耻辱,不能因为一个无能的将领所欲行的不轨之事,将整个王国陷入令人不齿的境地之中,更是…… 太多太多的恐怖可能性,守卫在帐篷外的大多数大头兵无法继续淡定了,只是基于距离帐篷最近的那些人是托塔诺的近卫,而且明显武力值要高于他们,就算是要救人也不能逞那种无用的匹夫之勇。 几个有点头脑以及担当的大头兵聚头合计了一下,一个脚程最快的小兵急匆匆的朝外帐跑去,若说这军营里还有谁能够与那托塔诺稍微相抗衡,那也就只有穆伦措了。 这一去一来时间不多不少,那大帐中也不时传出几道娇弱的呜呜声,类似…… 反正最终那帮值守在帐篷外的正直大头兵还是没能忍得住那一腔正义的热血,沸腾了,鸡血了,然后战斗了! 属于托塔诺的人不多,也就那么四五个,不过明显跟大头兵不是一个级别的,要知道,托塔诺此人造孽颇多,那也是相当怕走夜路遇鬼,相当宝贝自己小命的标准小人,所以这些人实际上是他花费了高昂代价请来保护他周全的江湖高手高高手级别的。 好嘛!大头兵虽然个体武力值不高,可也架不住人数量多呀,见自家兄弟受伤了,那还了得,哈伦人本又是马背上的血性男儿,揍他丫的,这场子怎么地也得给自家兄弟找回来了,所以,貌似到最后都有点忘记了初衷,尽顾着揍揍揍去了,直到那机灵小兵多困难的从外间不知道那疙瘩将穆伦措这大老粗给寻了过来,这场乱七八糟的战斗终于在一声威严的狮子吼下结束了。 穆伦措黑着脸环扫了鼻青脸肿的一众大头兵,瞧得个个雄赳赳的汉子都忍不住想要低头,可见,这位才真正是这军中的灵魂人物,看完自己的属下再瞥了一眼托塔诺的那几个狗腿子,穆伦措的脸依旧黑着,心中却是超解气的欢呼了一声:干!揍得太他娘的漂亮了!不过…… 眉头皱了皱,都这么大动静了,那里面的人为何却是依旧无动于衷,那托塔诺可绝不是一个愿意吃亏忍气之人呀! 心中一颤,同样也害怕那粉嫩嫩的小王爷遭受不测,那…… 虎目一瞪,朝着逍遥王的大帐中走去,托塔诺的人倒是有心将他拦下,可是……瞧了瞧四周虎视眈眈敌视着他们的众虎狼之大头兵,咽了口唾沫,俗话说,人有力竭之时……识时务者为俊杰……咳咳,总归,当他们是隐形人吧! 而当穆伦措带着忐忑的心情掀开了门帘,看清了里面的情形时……身体那个僵直,让他身后一众对花少拥有着无限敬仰之情的大头兵跟着一阵头皮发麻,难道…… 不! 作为军人,他们可以接受在战场上与那位传奇女帅拼死厮杀一场的事实,毕竟立场不同,就算是身死也是无悔的,可,要玷污她的家人,要以她的家人来威胁她放下手中的刀,束手就擒的任那些高高在上只懂得摘取胜利果实的达官贵人凌辱,他们,真的实难接受!更何况…… 以他们所知道那位女帅的事迹,那绝对是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之人,若那托塔诺真动了她的人,那……日后的血雨腥风,甚至是葬送掉一个哈伦王国恐怕也难以平息那位的怒火吧!天父呀,祈求您千万别让那小人为哈伦的子民带来那么大的灾难来呀! 而事实上…… 穆伦措僵直了身体也就那么一刹那,却也真是没想过会给自己的那群属下造成那么大的心理负担,只是帐篷中的情形无论对谁来说都确实是太诡异了些便是了。(..info好看的小说) 只见那轩辕小王爷高傲的端坐在主位之上,他那护卫正在给他……按摩?嗯,松松筋骨吧,毕竟他骑那马……嗯,啧啧啧……想起那匹马儿也都让他们这些好马之人垂涎三尺呀,可惜那性子实在是太难恭维了! 言归正传,人家的属下要干啥都不奇怪,奇怪的是那向来捧高踩低的托塔诺居然一脸狗腿相的跪伏在那小王爷的身前,半躬着身子拿着一把折扇十分阿谀奉承的给小王爷扇着凉(被女王范儿的小王爷给狠狠调教了一番咯),那……就算是在大皇子跟前,这位都从没做得这般过吧,这是?闹鬼了还是中蛊了都? 不管是啥吧,当他这么个大活人进到大帐之中想要不引起注意都是挺难的,轩辕无忧笑眯眯的朝着眼前的壮汉招了招手,嗯,是招小狗那种手势的招呼(手心向上),他身边那黑衣侍卫没啥特别反应,尽心尽责的继续给他家主子松骨,那托塔诺猛然转过头来,看向他眼中充斥着的愤怒与阴霾却是让穆伦措非常肯定,这人肯定还是有着自主意识,没有中蛊被人控制住的,那……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吗?”没好气的瞪大着一双牛眼,憋着股劲说完话鼻子里似乎还冒着一股粗气。 “呵!本王是将军你请来这里做客的,穆大将军却是没有尽到地主之仪,还好有个懂事儿的托大将军,这不,本王正在与托大将军沟通沟通感情,这解释不知穆将军可否满意?”轩辕无忧带点调侃又鄙视的眼神和声调给出了这样子一种解释,穆伦措这粗狂老爷们顿时一阵面红耳赤。 对于将小王爷劫来军营用以最后威胁他家那元帅媳妇这一行为,此时,他是真正的感觉悔到肠子都青了,一世英名就别说了,军中好多男儿现如今看着他的眼神儿让他几乎想要自己去找块豆腐撞死,更别说…… 唉!现如今看来,托塔诺那只臭虫也在他手上吃了瘪,要不,将人给赶紧偷摸的送回轩辕大帐去? 这心思一起,那是止都止不住了,眼神一变,他在军中的老对头托塔诺立刻明了了他的心思:“不行,你想都别想。” “凭什么……” “好了,停,能听本王说几句先吗?哼!一个二个的都是没脑子的蛮子,难怪会被太子那个草包给鼓动了进去做这赔本买卖,你们说说,你们爹娘养你们这么大容易吗?个个都是不学无术的,若是多动一点脑子,多一点点的心眼,你们哈伦国的现状会是这样吗?你们会被人拿来当枪使做这掉脑袋最终还讨不到一个好的差事吗?你们……巴拉巴拉……”小王爷是彻底打开了话匣子,那个毫不留情,直接把人敌营的两大将领给骂得个狗血淋头、晕头转向,不明所以! “所以……(刚打了巴掌,这会儿给甜头,也就是利诱的说)明白本王的意思了吗?愿意跟本王演上这么一出戏吗?哼哼,否则,别说拿本王去威胁阿痕了,若非本王自愿来做客,你们也没那本事近本王的身,想必适才托大将军已经深有体会了吧?呵呵……” “咳咳……” “当然,本王从骨子里说也真就是一个生意人,生意人都喜好和气生财,对打仗那种闹心事儿可没丁点爱好的,那么……此事了解之后,本王也保证,阿痕绝对不会刁难于你们,本王给你们许下的承诺也一定兑现,那时候的哈伦和轩辕便也算得是坚实的联盟关系了嘛,都是一家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两位,你们说是不是呢?” 小王爷似乎也说累了,最后一个挑高了声调的问语落下便淡然自若的眯着眼享受起自家暗卫的马杀鸡,呵!平日里这种机会可是不多,暗月那臭家伙平日里可是又懒又拽的说! 而他所留下的难题…… 两个本是完全不对盘的哈伦将领在相互对视两三分钟之后:“好,本将军应下了!” “好,一言为定!哈哈哈……”小王爷猛然一睁眼,豪迈的起身,伸出双手朝着两人的手掌同时击了过去,那行云流水的爷们儿气势,瞧得人是…… 暗月捂脸,呜呜……主子,不带这么给你家暗卫丢人的! 两哈伦大将:这……逍遥王他家元帅媳妇附身了?不带这么惊悚的,就这造型做这动作……惨不忍睹呀……扭头,没法儿看了:“咳咳咳……” 小王爷……嗔怒中!明明瞧着媳妇做出来很潇洒很有气魄的说,哼! “报……” 终于,终于有人敢于打扰这大帐中的大人物对话了。 “传!”里面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就是咋就突然听不出到底是哪一位将军的声儿了呢?(可不,被咱们粉团的大气范儿给吓着了) 一小兵随即进入,没敢抬头瞧里面的几人,非常乖巧的快速禀告完毕便又低头退出了大帐。 “这……”托塔诺不淡定了,怪怪的看了轩辕无忧一眼。 这小王爷又到底如何得知那卖国的轩辕太子会在差不多那个时候抵达他们大营?又怎么会在这么恰当的时间被穆伦措给“绑架”到了营中,然后…… 然后又能提出那般能够打动他心意的承诺来呢?唉!认输了,这样的人本身就是一朵奇葩,较之与他那媳妇,他个人认为那是一点也不逊色,在某方面来说甚至过之而无不及的吧! 穆伦措听完传报,没发表什么意见,只是眉心禁皱了一下,反正大一开始他便是极为不赞同此次出征之事,也非常不待见那位轩辕太子,再想到了他那至交好友,嗯,某同样深陷敌营的某皇子,嗯,释然了,这逍遥王倒也的确是忒能打动人心了些,成,明日午时过后到是吧?呵呵,轩辕的倒霉太子! 小王爷眼儿媚的左右一瞥,最后将视线朝向了门帘,透过门帘就不知道飞到了哪里,总归瞧着那神情应该是想他家媳妇了,而也非常期待着他家媳妇快点来英雄救他这美!呵呵呵…… 一百零一章 小王爷心血来潮闹上了这么一出被绑记,那着急上火的可不仅仅只有他家媳妇。 皇城皇宫大内。 “来人,去,查,给朕查清楚了,那王府中的人到底是真是假。” 某秘卫……主子,不带这么难为人的,你自个儿的儿子自个儿都认不出真假来,咱们这些个外人要怎么去确认呀?把小王爷给拔光了看胎记那也要得先知道胎记位置不是!咳咳,算了,这个建议还是烂在肚子里的好,扒了那位,若真是本尊,想必有人会非常乐意扒了他的皮。 哟喂!怎么办,嗯,还好和老太后有点交情,问问去? 太后听完来询,目光悠远了一会儿,而后脸上露出了一道说不清感觉的释然一笑,颇带玄机的回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假亦真来真亦假,但看你如何去看待罢了,去吧!” 某秘卫……两眼冒星星,好嘛,一个两个主子都这么有内涵的,晕会儿先! 轩辕皇宫里面的人且先不说了,小王爷被绑事件引发的蝴蝶效应那是让人相当之无语的,南边儿,花少丢出了超强武器,人虽然是已经离开,可那本来至少需要一个月才能拿下的所谓悍匪基于tnt的霸道程度,那是相当识时务的不战来降,忒省事儿了些,他们的盟友…… 魄灵国此次出征的将领心情那是相当的恶劣,谁能告诉他,这年头为么雷火弹都成不要钱的大路货了?谁能告诉他,为么这个世界上会突然出现那种可怕至极,比雷火弹还要来得凶猛的人间凶器?谁来告诉他,这仗到底还要怎么打?国师大人?啊…… 想到那从未见过面容,终年将自己包裹在一块破黑布里的国师大人,魄灵大将那是恨得相当牙痒痒,魄灵国人口本就不多,此次出征,陛下派出了魄灵国三分之二的兵力,这些大好儿郎也差不多是他魄灵国五分之一的成年男子,可那人间凶器一出,轰隆一声响…… 且不说这仗还要怎么打,打不打得赢,总归他都已是无颜回见魄灵的父老乡亲了,现如今他能做的事情便也只有是将损失降低到最小,若是对面那活阎王再将那凶器朝城中投上一遭,那……总归他是无法承受得住了,对,就这么办! 所以,花少离开后,那本就不想多造杀孽的牛老爹高兴了,想要再玩一玩tnt的某怪有点小郁闷了,对方也忒没出息了嘛,不才炸了大半个城吗?继续守着多好,到最后可能他还是会手下留情的嘛。 没得玩儿了,怪呆不下去了,把那笑开花儿的牛老爹给扔在了南边,自个儿紧跟自家老大脚步去了。 所以,西边,轩辕与哈伦边界处,那是真的会相当的热闹! 该聚集的人都聚集得差不多了,而心急自家男人的花少却是还没出现在西边轩辕大帐中,去哪儿了? “嗷呜……” “啪!”“嗷呜呜……” “咳咳……” 以上那些声儿发出的缘由其实是:某少正打算越境深入敌营,英雄救美的千钧一发之际被一帮有组织有纪律,着装还挺统一的高人给阻截了下来,某少冷气绽放得更烈,想也不想打算先赏拦路者一个tnt,突然一道耳熟的虎啸声让她收回了动作,惨剧总算没有发生,而一只萌翻天的可爱小白虎却是成了替罪羔羊,让火气颇旺的某少一巴掌拍在了虎头上,人神兽也是会呜呜痛嚎的说,至于那些个咳嗽声儿,见过没见过花少的瞧着她那第一反应,能说点啥吗?不能,所以就只能咳咳以解尴尬了嘛。 “无忧到底在玩什么?”花少一边用眼神冷冷斜瞥着暗日问话一边将那只脱离了自家主子的小虎抓在手中蹂躏了一番,丫的居然敢擅离职守,没保护好她家粉团,要不是长这模样还算得是讨了她家男人的喜,她非得把丫的抽筋扒皮炖汤了。 或许是花少的气场太强,也或者是人神兽虽小,本能反应却是极不一般,平日里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小白虎顿时化身为了小白猫,看得魔教一众恶人那是一愣一愣的,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可…… 就这位……一点女性特点都没有,比爷们还爷们的女帅跟他们那娇滴滴的主子在一起……抖一个先,他们家主子成亲了这么些时日还能毫发无损的安稳健在,那是相当的不容易了呀!(魔教这帮人一路护送轩辕无忧到西边,心中已经承认他为自己的主子了) 比起那些没见过花少的人,暗日便是显得淡定了许多,怎么说人也是魔教教主嘛,输武力值也输不了多少强者气势不是! 上前一步,将轩辕无忧刻意被绑去敌营的打算说了清楚,跟着将摘星楼所得最新情报一并送上。 花少那张本已经有点面部肌肉变化的脸顿时又给冻成冰块,身上那煞气骇得魔教这群自诩为凶徒,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也不得不退避三尺之远,想想也是,他们毕竟只是江湖中人,杀人再多也到不了百位数,可眼前这女人,嗯,元帅……算了,别比,人比人气死人的! “太子是吗?呵呵,好呀,好得很呀,最后这情报上的内容无忧可是知道?”花少手掌一握,她手中的情报纸片便化为了粉尘随风飘散,众人眼中均是一亮,好家伙,果然名不虚传,这武力值……娘的,这位纯粹生来就是为了来打击人的! “主子不知,以他的脾气若是知晓了这事儿……”后面的话暗日没说完,不说花少也能理解,她家粉团是有点雌雄难辨,美得也是非常冒泡了些,也做了十八年的伪娘,可是…… 那人呀……骨子里可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纯爷们,嗯,在某些方面也是,这事儿她自个知道就好! “那便不让他知道吧,我去给他处理干净便是了!”花少放下话将小白虎朝暗日怀中一扔便要走人。 “慢!元帅,您最好还是先去见过主子再决定此事吧,主子有主子的计划,属下只怕若是有变反而会影响到主子的安全。”暗日赶紧唤了一声儿,开玩笑,他家主子最近性格可是变得相当恶劣,玩心大得很,若是因为他对他媳妇的知无不言而影响到了他的玩兴,最后倒霉的可还是他。 花少想了想也是,看了暗日一眼,又将他怀中的白无常给拧起扔到了肩上,点了点头再吩咐了几句,各就各位,各自该干嘛干嘛。 花少现在最最想的就是将自家男人找到,好好打一顿屁股让他长长教训才好,战场是能随便跑来玩的吗?叫他乖乖呆在皇城等她回家,却是胆大包天的给她来上这么一出被擒戏,磨牙! 很顺利的潜入哈伦国大营,很顺利的潜入了哈伦主帐,然后很顺利的听到了两个哈伦大将正在谈论着自家男人以及自家男人所在的地方。 花少心中那个古怪非常,这么顺利?就好像是刻意在给她指路一般,真的假的?比划了一个手势给超没存在感的那只鬼,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单是她和鬼在这敌营那是绝对可以来去自如,可事关她家男人,还是得安排周全一些比较好。 嗯,还有一个能用的,彻底将自己猫咪化的小白虎还是被某少想起了,低头,伸手,将那白毛茸茸的家伙从肩上抓下,朝着地上一扔,脚在那肉嘟嘟的小屁股上点了点。 “嗷……喵……”小白虎终于还是屈服在了恶势力之下,做出了它虎生最为丢脸的一件事情来了,生生的将自己的虎啸给转成了猫叫,不带这么丢虎脸的,呜呜……漂亮美人主人,你最最可爱的无常小弟来寻求安慰来了。 花少非常满意于小白虎的懂事,瞧,多有灵性,她啥话都还没说呢就知道应该去干啥。 一只可爱的白色“小猫”在黑漆漆只有火把照明的夜里应该非常打眼吧,可事实上…… 那速度太快,快到所见之人只能见着一团白光,全当是自个儿眼花了,就这样,一白,两黑就这么大刺刺的在敌营中穿梭晃荡,而某虎绝对是故意的,小王爷所在之处距离那主帐其实并不遥远,它却是带着花少将整个军营给逛了个遍,最终还是气馁于某少那连它也望尘莫及身法,铁定是陷害不成了,得,还是找美人先吧! 最终选定,正准备冲入营帐,冲向美人怀抱,咔嚓,某虎一个急刹车,虎妈妈的,美人儿有毒的呀! 花少扬了扬眉梢,向后挥了挥手,还是让鬼呆在外边先吧,对于她家男人的警惕性她还是比较满意的,瞧那只白痴虎的反应,这帐中肯定是下毒了,嗯,那暗月也还总算是有点用处,只是可别将她家男人也给毒了就好。 好嘛,刚才想要陷害花少的某虎这会儿现世报了,被花少拧着脖子提起,也不管它虎抓虎挠的,径自掀开门帘入了帐。 “大胆,谁敢夜闯本王寝帐?”这呵斥声只有怒没有惊,看样子小王爷是早知道今夜有访客要来造访一般。 “嗷,嗷,嗷,嗷……”(一声比一声低的虎叫,到最后属于卡带型的,可怜被药迷晕了的白无常) “咦?小白?”小王爷是背对着大门摆造型的,听到那挺耳熟的声儿,猛然一转身,而后听到一声突兀的咽唾沫声儿,眼神朝上瞧了瞧,跟着一个抽吸,他这都瞧见谁了? “阿痕?” “哼!” “属下先行告退!”瞧,暗月可是越来越有眼力劲了,反正他下的毒也毒不到他家女主子的,他还是多少给自家主子保全点脸面吧,瞧瞧那位,啧啧啧……那个煞! 第一百零二章 看着突然现身的自家媳妇,轩辕无忧那是有喜有惧,喜的是他此次从皇城偷跑出来本就是来找自己媳妇的,历尽那个“千辛万苦”的呀,这总算是见着了真人能不喜吗? 至于那个惧,呃,就他家媳妇这会儿那气势……天呀,他是不是会死得很惨?怎么感觉他家媳妇怎么像是要吃人的样子。 好嘛,他是没有听话,自个儿跑了出来,可是…… “呜呜呜……阿痕,我好想你,总算是见到了你了,呜呜……你都不知道这一路寻来本王可是吃尽了苦头了,阿痕、阿痕,呜呜……你这是什么样子嘛,难道你就不想我吗?哼!你要是敢说不想,本王就休了你,啊……”想着来个先声夺人吧,结果却是以一声惨叫结束了他那演、唱俱佳的做戏,咋了? “啪啪啪!” 啥声儿? 呵呵,就是花少干了这一路赶来最想要做的事情,两大步迈向前去,刻意的忽略了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将人往怀中一带,不是紧紧的拥抱而是将人翻了个个儿,一条腿往一张凳子上一踩,然后将自家男人那小身板再往腿上一压,非常麻利的将人,裤子一褪,耍流氓?嗯,算是吧,这流氓倒是耍得有点另类,啪啪啪,三个大巴掌直接朝着人粉嫩嫩的小屁屁上拍了下去,人粉嫩嫩的肉肉上立刻浮现出红彤彤的巴掌印,这还是在她刻意放轻了力道的情况下。 这……轩辕无忧是谁,堂堂轩辕皇朝的九皇子,皇帝老二亲封的逍遥王,老太后护在手板心上的宝贝疙瘩,虽然打小遇到刺杀连连,可这种实质上的被揍,还是那种挺尴尬的地方,那绝对是他打懂事以来的人生中绝对的第一次,好嘛,可怜的娃,都有多少第一次给了他家这流氓媳妇了。 “啊……花凤娇,本王跟你拼了,嗷嗷……” 小王爷悲愤了,花少的巴掌也拍不下去了,咬牙切齿的风中凌乱,x!那混账名字她家男人咋个知道的?狐狸?牛老不休?还是那两朵喇叭花?她人生中最不能忍受之痛呀,那个万恶的名字。(..info好看的小说) 双眼瞬间赤红,可惜这会儿小王爷正在火头上,完全没有体会到他家媳妇那种山雨欲来的可怕气息,趁着花少失神的片刻,拼了吃奶的劲终于翻过身来,不管三七二十一,身边有啥东西就抓住什么东西往着他家破媳妇身上砸了过去。 “咚咚锵锵……乒乒乓乓……” 鉴于他们家小王爷在王府中的素行不良,乱砸东西那是绝对常事儿,所以,作为一个称职而又有眼里劲的暗卫,暗月非常有职业操守的对寝帐中的破坏声儿充耳不闻,为了自家两个主子能够更好的沟通感情,暗月还非常主动的在寝帐外布置了起来,距离寝帐外五米开外东西南北四个方位,用乱七八糟的药剂划出了一个圈圈,算是圈了一个临时地盘。 没法子,这一次怪没有跟过来,没人布置阵法隔绝里面的声儿,那…… 唉!一会儿那里面肯定还会发生更加丢人现脸要人命的事儿,这笑话都闹出国了,虽然他现在的做法完全属于掩耳盗铃,可怎么也能多少给他家主保存一点颜面不是。 小王爷死没面子的彻底悲愤暴走,当然,花少那也不是吃素的,这厮一不做二不休的也不怕被人发现,她一轩辕的第一元帅,整个轩辕大军的主心骨居然在敌营中干起了那不轨之事儿,干啥? “花……呜呜……阿痕,呀……不要,你、你、你……哎呀,唔唔……呼呼……” 最终,粉嫩嫩的团子王爷还是抵抗不了他那正在火头上,外加又饿了有些时候的流氓媳妇,那啥,被就地正法了! 好吧,想当初这两位那谈不上太美好的第一次,咳咳,一王府的人听了小王爷那嚎了一夜的销魂声儿那就是几乎没有不流鼻血的,而后为了逍遥王府还有下人可用,顺便方便花少随时逞兽性,咳咳,怪用异能布下的那个隔音结界还算得是拯救了一王府的人,而此时此刻嘛…… 总归怪就算是再赶路也绝对快不过花少,所以,人还在寻过来的路上,花少身边这会儿也就还剩下一只鬼,鬼嘛,你让他自己做那无形的鬼魅还成,除非武力值高出他太多(就好像花少这种变态)否则绝难发现他的踪迹,这算得是他的强项了,至于做什么结界的,结界知道他,他不认识结界,就这么会事儿,所以哟…… “嘶……” “咳咳……” “噗……” 靠近小王爷所居寝帐最近的几个大帐没多时便出现了些个杂音,或许是因为有暗月的存在,外加就只听闻小王爷那销魂蚀骨的嚎声儿和某种不属于他的粗重喘息声儿,所以……误会就这么产生了,所有想到某种情景的人皆是满脸的古怪之色,一些定力弱点的外加对某事儿没啥排斥的,再联想到轩辕无忧那倾城倾国的容颜,嗷…… 忍忍忍,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掀开帐门朝着小王爷的寝帐冲去。 咚咚咚…… 所有想要一探究竟的人皆是一个结果,咚咚的倒地然后再被某只鬼给点了某个让人隔几天才会难受发现的穴位,自然,作为一个让世人闻风丧胆的恶人是应该有职业操守的,这点点教训简直算不得什么,继续,大半夜的还是凉快得有些冷飕飕的,抢光扒光剃光,鬼尽心尽责的办好了花少吩咐下来的三光政策,一条条清洁溜溜的人棍在小王爷的寝帐外倒了一圈,呵呵,那场景还是颇为壮观的。 暗月瞧着鬼那套不要脸的连贯举动,虽然,嗯,暗卫也算得是个见不得人的行当,他也算不得是什么好人,可……好嘛,果然有什么样的老大就有什么样的属下,到最后,被拉过去帮忙的暗月实在忍不住狠翻了几个白眼,他们家女主子很穷的吗?那……要不,向花大元帅透露点他们家王爷主子的身价有几何? 身价不身价的暂且不说,寝帐中某少那是彻底的化身为狼,本处于暴走状态的小王爷被某个不要脸不要皮的一阵猛蹭,什么被打了屁股什么面子问题全给抛到了九霄云外,不对,应该是他此时此刻已经在九霄云外了,那个混混沌沌! “呜呜……你,阿痕我错了,我再不唤你那个名字了,呜呜……啊……你个禽兽,还来?呼呼……唔唔……” 这……都是第几次了?屋外两个倒霉催守门的一个对望然后同时将脸给撇开,虽然,嗯,也算得是共过苦了,可……算了,里面那两个不要脸了一夜的总归还是他们的主子和老大,作为倒霉的知情人尴尬一下也是应该的嘛,可其实……(两人两看两相厌,所谓强者相斥估么着就是这么个理儿。) 当第一缕阳光从地平线上升起,当哈伦大军第一道嘹亮的号角声响起,花少那微闭的双眼猛然一睁,眼中一片冰冷刺骨的寒意,只有当她低下头看着她家粉团男人时才能瞧着些许的温柔(虽然感觉挺怪),一个早安吻印到了眉间而后将怀中粉扑扑的人儿小心的移平在了床上,起身,没事儿人般的快步走出了帐门。躺 天太早,寝帐外的人肉垃圾还没来得及处理,花少刚一出帐便闻到一股刺骨的臭味儿,眉头皱了皱,瞧着这架势鬼应该没下死手呀? 随便拿脚踹了踹,嗯,满脑门儿的黑线,真不带这么玩儿的,居然假睡!假睡就假睡吧干嘛大小便也跟着失禁? “将人处理干净!”留下一句话再对着半空(鬼所在的地方)便再一次的转身回到了寝帐中去,昨个儿尽顾着疯狂去爱了完全没有注意过别的什么,那么,今日是怎么都得要向自家男人问清楚他有什么打算了,她可不想再弄出什么误会和乌龙事件出来了! 看着床上那连一个随意睡姿都显得万种风情,迷惑人心的男人,花少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狠下心来将人给弄醒了过来。 “无忧,你是还有别的什么打算还是现在就与我一起回轩辕皇城大营?” “唔……别闹,困,有事儿问暗月去,他都知道。” 瞧瞧这甩手掌柜,总归还是因为人小王爷懂得慧眼识金不是,那会儿的妖魔鬼怪可没有如今的本事。 暗月听到召唤立刻现身,嗯,脑袋快要埋到了地底,那个囧,那个晕。 花少没啥耐性的将话再问了一遍,对于自家男人的暗卫那脸上的小红晕是那个毫无一丝羞涩反应,食色性也,大家都是豪爽之人嘛!(咳咳,就一个死不要脸的,小王爷语!) 暗月及时回应,花少听完脸上顿时浮现一个大大的囧字,这样也成?古人果然是忒容易满足,忒容易被忽悠成二愣子的。 不过就是个利诱而已,但是,对于这一点她还是不得不佩服自家男人,简直将权术、钱术、骗术……嗯,也就是一个厚黑学的东东的发扬到了一个前无古人的高度,难怪哈伦这两个性情、品性完全不同的大将会被他给同时搞定。 其实嘛,她真不是杀人狂的说,能够和平解决还能占便宜的事儿那绝对要强过劳民伤财的打一仗不是。 右拳砸向左掌:“好,就依无忧所言,不过……把人给本帅看好了,别让他伤着一丝一毫,当然,也不准旁的人随便碰触到他,若是碰着了,哼,碰手砍手、碰脚砍脚……本帅的人容不得旁人亵渎!” 暗月:……(花大元帅,您老吃醋、还有那强大儿彪悍的占有欲也别表现得这么明显成不?听得咱老脸要红成了猴屁股,小心肝也一跳一跳的!) 第一百零三章 日上三更,不太柔软的床铺,屋中弥散着的某种浓郁的味道,掀开了的被褥让背心生出了一些凉意,一缕阳光透过关闭的窗帘缝隙照射在凌乱木床上那绝色倾城的小脸上,那浓密纤长又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了几下,轩辕无忧终于是不太情愿的睁开有些酸涩的眼睛,刚想开口唤自家暗卫一声,却是发现…… “死媳妇、破媳妇、倒霉媳妇、该死的媳……”所有的语言全部化为了内心的腹诽连连,那个气,为么? 唉!他总算是领教了什么叫着超级大色魔,超级女流氓,任他叫破了喉咙哭得眼泪飙飞,他家老媳妇都愣是没有放过他。 男人嘛,那又是下半身的动物,虽说他的确是男生女相可那也是个真真的老爷们呀,被他家那流氓媳妇越来越纯熟的手法几下一撩拨,好吧!差点没把他榨得那啥尽了人亡,若真是那种原因死翘翘了,估么着他家父皇得将他这儿子给剔除皇族了吧,简直没法儿见列祖列宗。 不过……话说回来,一般那种事儿不都是女人受不了会叫不行了、会累到腰酸背疼起不来身吗?可看看他家……轩辕无忧咧着嘴,忍着腰背的酸软缓缓撑起身来靠在床靠上看着满床的凌乱喘气磨牙外加委屈气恼交加,那滋味儿,唉!简直没法儿对外人言说,他冤呀,真冤! 好嘛,自家那流氓媳妇将他给吃干抹净了居然就这么拍拍屁股又消失了?这且不说了,既然他找对了地方,那臭媳妇又的确是在哈伦边境这边战场那人怎么的也是会再次现身的,就目前而言他更纠结的是自己的面子问题,因为他也突然意识到了此时此刻,昨夜那啥啥之时他们是在什么地方,而这地方没有怪也没有结界,那…… 轩辕无忧这会儿就剩下一个想法了,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吧! 想他昨日在那哈伦二将面前是那般的意气风发、气宇轩昂,经过昨夜……呜呜……跟他那破媳妇在浓情之时是什么样的,他虽然晕晕乎乎却也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家媳妇在那时除了跟野兽似的勇猛驰骋外加喘粗气就是个哑巴,而他……昨个儿听了一夜墙角那些人要么怀疑他的能力,要么肯定会把他想岔成那种啥,毕竟在他们眼中这屋里还有一个暗月嘛,呜呜呜……冤!他啥范儿都剩不下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咱小王爷典型的要脸不要命的) 在蹂躏坏了一个棉枕,撕烂了一条床单之后,大约也就是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吧,轩辕无忧总算是收拾好了心情,所谓破罐子破摔估么着也就是这号了,“我是王爷我怕谁!”嘴巴长在人脸上,爱说啥说啥,自家事儿自个儿明白就好,不管怎么说,哼…… 小王爷再使劲蹂躏了几下手中抓着的被毯脸跟着赤红了一下,想通了一些事儿跟着就生出了一种莫名的骄傲感来,就他那流氓媳妇!哼!一般人应该满足不了吧!可他,呵呵,真材实料,就冲着媳妇那化身为狼的劲儿,很明显的,那是非一般的喜欢满足吧,啊哈哈哈…… 得瑟了,腰板感觉也没那么酸软了,一个鲤鱼挺身,哟喂!嗯,还好,差点没闪了腰! “来人!” 收拾好自己,小王爷一唤人,进来的却是两个,嗯,两个盯着两个大黑眼圈、满脸委屈的倒霉娃(鬼蒙着面,眼圈是黑的,脸部表情委屈不委屈就不知道了)。 鬼是挺委屈的,因为花少一早出门办事将他却是留在了这里保护小王爷,保护个人有啥好玩的,跟着花老大去耍人砍人那才是王道嘛,最最重要的是,经过了昨夜,他左右看那小王爷的暗卫不顺眼,武功不怎样尽耍些个歪门邪道还拽得二五八万的,跟他主子一样的不讨人喜欢(花少的四大跟班对小王爷可都不太待见)。 暗月那更是委屈呀,要知道一早上他帮他家主子挡了多少驾呀,将人给拦下不是什么难事,关键是众人看他那眼神和那欲言又止的表情让他纠结无限,他冤不冤呀,他可真是什么都没有做过呀,再说了,就算是他有那心思也没那胆儿不是,啊呸!屁,狗屁心思,九条命都不够拿去给他家王妃玩的,没见着那人一早就出去劫道顺便……嗯,佛曰不可说,花大元帅干啥都是有正当理由的! 最终没忍住,稍微的透露了一点点外间那些人混账的想法,嘿!预想中的暴怒居然没有出现,他家王爷主子就对着他瞥着一双不怀好意的美目调侃的坏笑,暗月悲愤了,天杀的花大阎王呀,多纯洁的王爷呀咋就被她影响成了这德行? 轩辕无忧瞅着自家暗卫那张瞬间变化的菜色臭脸那个通体舒畅,果然,就跟媳妇说的一样,不痛快的时候就让旁人比自己更不痛快那自己就痛快了,损人利己的事儿看来还是得多做有益身心健康! 上前一步拍了拍自家暗卫的肩膀以示安慰,但是,对于外间那种不堪的流言蜚语算是默认了吗?暗月见自家主子真是啥话都不发下顿时更加风中凌乱了,他那幅倒霉样瞧得一旁的鬼那个解气,嗯,同时还有点同情外加觉得这倒霉孩子咋就看着有些顺眼了呢? “啊哈哈哈……暗月你还真是越来越好玩了,走吧,咱们出去秀亲密去!”轩辕无忧笑得那个……嗯,“猥琐”虽然这词用在美美的小王爷身上怎么瞧着怎么不合适,可真真就是这么一回事儿呀。 “咚……”流了不少鼻血,听了一夜墙角外加忙活了一夜一早的尽责暗卫,在悲愤外带着点儿祈求味儿的看了一眼鬼后,终于不堪忍受自家主子最后的打击晕倒了。 呃!轩辕无忧鄙视的看了一会儿倒在地上的自家暗卫,那个没心没肺,怎么的也还是将人给挪到软榻上去嘛,结果这事儿还是指使给了鬼去做,领教了这小王爷的恶劣,鬼那是二话不说行动,顺便心中也有些别扭,不知道为啥,还真是不想那小王爷去碰这没用的暗卫。 好吧,貌似玩得有点过火了,没了暗月很多时候还是挺不方便的,小王爷总算是良心发现没将自己暗卫用凉水给泼醒,自个出了大帐去……嗯,左右还是要找回点颜面的。 这边小王爷玩得兴起,那边花少也忙得脚不着地。 一大早的先去了一趟轩辕大军的营地,见着了某位比她家粉团还要倒霉催的哈伦三皇子木桑&8226;哈伦。 寒暄了几句,结合她家男人在哈伦军营中大忽悠,一番合计,三皇子满脸不敢置信的乐了,花少淡然但心中也没那么烦躁,xx的,果然还是当佣兵来得痛快,给皇帝老二卖命怎么想怎么不自在的,借着此次出征外加自家男人也跑了过来,花少当即决定要将某件事情提前完成。 花少在轩辕军中也没呆多长的时间,那哈伦三皇子却是由衷的感叹着:我的个天父呀,果然这本尊才算得是真正的战神转世,真正的人间活阎王! 就一个眼神,好嘛!连他这种见惯了尔虞我诈的宫廷权术斗争,见惯了生死无常,面对他那喜怒无常的暴戾父皇都能淡定自若的人也不由自主的从内心深处感到了一丝恐惧,别说与之处于等位的进行利益谈判,这位第一女帅身上那股煞气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住的,能够与之对视个片刻他已经非常有成就感了,特别是,嗯…… 特别是在见了原本在军中那西贝货花大元帅的真面目后,那谁谁的,恢复了自我的妖孽的确是谁见着谁就一定会郁闷得牙痒痒,妖孽对上妖孽,轩辕第一妖绝对完胜!x,那易容术和模仿技能要不要高得那么夸张,若非是他自愿暴露,说真的,这两位站在一块儿不说太多话还真是非常难以分辨出谁真谁假。 鉴于自家妖孽那烦人的程度花少说完事情便打算迅速走人先,哪想,刚出门就撞上了一堵“墙”。 “哟,正好,魔,跟本帅一起出去干一票吧!”花少一边保持着疾风步一边拽上人一起走。 “咦……?”人咋个有点拖不动? “呃,老大,我……嗯,可以让妖跟你一块儿去吗?我……嗯。”难得魔说话这般藏掖着的结巴,花少总算是感觉出了不寻常停步向后看去。 呵!瞧着自家属下那张属猴子屁股的脸花少真真吓了一跳。 “嗯……春天了?” “啊?嗯。”啧啧啧,果然是干脆人,虽然是人生中第一盘还没闹懂是咋个回事儿。 花少望天,敢情这是桃花盛开的季节吗?好吧,她应该为自己的属下感到高兴,特别是魔这个平日里只知道练武的榆木疙瘩,不过……谁家姑娘那么倒霉,嗯,不是,那么荣幸被这位给春天瞧上了呀? 好奇中,可惜了些,不够时间八卦,花少更是一个干脆之人,放手:“嗯,恭喜,努力,争取三天将人拿下,老大我定给你送上一个大礼,嗯,那啥,就是霸王硬上弓那种,懂吗?好吧,估计你也不懂,不懂就问那只妖怪去,好好学学,天天实践,哈哈哈……” 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春天到,桃花朵朵开,开得有点歪,这便是花少与她属下那啥感情生活的真实写照…… 第一百零四章 花少这急匆匆的是上哪儿去了? 从轩辕去往哈伦军营的某小道,也是除了大道的一条唯一通道,某个山峦密林之中,一条条黑影仿若幽灵般的隐匿在此间,当花少大刺刺的抵达此处之时,迎接她的却不是恭敬的见面行礼而是一次次花样百出的攻击。 “我x,这还是人吗?” “靠,女人有猛成这号的吗?还要不要让咱们这些爷们儿活了?” “嗷……王妃呀,您老这劲儿是不是也用得太猛了些?不带这么玩的!嗷……丫的,王妃老大,敢情你比小的还毒呀!” “咳咳,呸呸……老子这几口血喷得……鸡蛋,回家得让婆娘多弄几个鸡蛋吃吃。” “咳咳,敢情咱家尊主大人应该是这位,嗯,不对,这位才是爷,咱家尊主大人那模样才配得上叫美人儿,咳咳……爷,别介,这是恭维您老的话,别再打了呀,嗷……” 以上废话皆为一刻钟战斗结束后的牢骚,是些个什么牛鬼蛇神也不用多说了,一群桀骜不驯的魔教教众嘛。 对于花少的传闻,在轩辕那是老少皆知,只是传闻毕竟是传闻,那越传自然是越神话,神话过头了,那些个自诩为能人的家伙自然也就是不太相信了,这不,好些个人算是第一次与花少见面,所以…… 除了那些个早已领教过花少手段的聪明人,那个群起而攻之呀,就算是他们的教主大人暗日估么着没个两、三个时辰也是摆不平的,嗯,或许教主大人被他们集体摆平那也是很有可能的,可这位传奇人物…… 好嘛,什么攻击对上这位都无效,暗杀伎俩、关节技、暗器、大招、毒药……十八般武艺基本上都用上了,结果……瞧瞧地上瘫上的那一堆叫得那个嗷嗷的就知道了,而被攻击的人却是双手交叉在胸前,大气儿不喘一下的,外带着俾睨天下、舍我其谁的眼神,咋就怎么看怎么那么讨人厌呢? 看好戏的这会儿也纷纷出场,暗月先是皮笑肉不笑的环扫了一眼自己属下,跟着便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恭敬的态度向花少行礼问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属下御下不严,冲撞了元帅,还请元帅多多见谅!” 花少不语,就冷冷的瞅着低头单膝跪拜在自己身前的魔教教主,嗯也就是小王爷的暗卫老大暗日,虽然那低着头的人瞧不着她脸上的神情可奈何花少给打出了点火气来,此时此刻那气场是非同寻常的强大,嗯,若是有跟着她征战蛮尤的老将在便能感觉到,这简直快赶上她最后攻入蛮尤皇城时候的煞了,但凡这种时候,咳咳,都得退避呀,这位在杀上兴头的时候可是很有可能不分敌我的了! 一颗、两颗……n颗冷汗自暗日的额头滴落而下,这气氛彻底将那些自认为只是开了一个不伤大雅玩笑的魔教教众也给彻底骇住了,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默契这时候充分体现出来了,其实也没受什么太重的伤,也顾不上耍赖挺尸了,一个鲤鱼翻身,跟着一个个的随着他们家老大跪拜在花少跟前,什么叫着不容亵渎的战神气场他们算是充分领会到了。 其实花少也没多大的气,主要是不耐烦这帮牛鬼蛇神浪费了她的宝贵时间,现在嘛……魔教教众也还算是懂事儿,花少也就大人不记小人过的终于略微收回了点气场。 重重喘了几口气,魔教教众这一稍微轻松下才感觉刚才仿佛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场,阎王!这活阎王之名果然名符其实!只是……这人跟人咋就那么气死人呢?算起来这位女元帅年龄也不大,这身神鬼莫测的高深武艺到底是咋个练就出来的呢?(把自己也不当人对待,往死里虐就给虐出来了) “玩够了吗?够了就起身咱们开始说正事儿!” 挺平静的话语,只是听在魔教教众耳中简直比那圣旨更加圣旨,仿佛花少才是他们真正的主子一般。 “是,谨遵元帅吩咐!”整齐划一的回应,不再像是江湖人士反而有些正规军的范儿了,对此,花少非常满意。 不得不说刚才那场打斗也还是挺有用的,不用暗日再对这帮人的能力一一描述,花少针对这些人不同的能力快速的做出了系列布局,除了武力,又一次用她的大将只能征服了这帮血性男儿,至于她那女人的性别(在轩辕,女人地位还是不太高的,哪怕身为王妃),咳咳,有人再因此而不愿服从她的命令那才真正是脑残了。 等待是枯燥而磨人的,不过对于这些常年潜伏在黑暗中的暗道人士来说倒也是家常便饭那般简单,对于花少那更是不在话下了,只是心中还是有些颇不耐烦。 那啥,那帮人是不是也太没用了些,比她先行出发了那么久咋到现在还没抵达此地?另外的就是对这古代落后的通讯再一次的表示不满,若是在前世……嗯,扯远了,上辈子的事儿还是忘了的好,否则真会纠结死自己的。 在花少第一百零一次的咒骂某些废物之后,远远的,一队商旅打扮的人渐渐出现在众人眼前,明显的,在路经这片密林之时,那帮商旅的警戒提高了许多,一队护卫模样的人将一辆马车紧紧的护卫在中心位置。 花少嘴角微微扬起,终于来了!伸出一只手在空中比划了几个手势,无声无息间,身在某几颗大树上的黑影便已经变换了位置,而就这一小小的变动却是居然惊动了那队商旅,一个全身黑袍裹身的人脚步一滞让商队停留在了距离花少他们潜伏位置百米远的位置。 见此,花少眉梢一扬,本就想着要给某人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敢觊觎她的人,揍得丫的妈都不认识,呵!却是未曾想还钓着了一条大鱼,让她此次不得不再次出征的罪魁祸首,乌族之人,也是魄灵族的国师大人居然也在这假扮的商旅之中,他那种天生对危险预测的能力倒也的确是有些让人伤脑筋,至少她安排的第一套方案是没用了,那…… 再次伸手比划了几下,嗖嗖嗖……几道破风声响起,几个怪模怪样,穿着看着也挺寒碜的壮汉从大树干上飞跃到了商队前方,大大咧咧的就这么暴露出自己行踪来了。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过此路留下买路钱!” 呃,听到这经典语录花少差点没喷了,这可真不是她教的,原来在这异世古代也流行这一套呀,果然山贼都是有共通之处的! 对于几个“山贼”的出现,那对商旅的人明显表现出了不符合他们身份的淡定自若,一个护卫首领模样的人黑着一张脸走上前来,看了看那几个痞子模样的壮汉,一个鄙夷的眼神丢了出去而后朝着中间的“山贼”抛出了一小袋的东西。 “山贼”老大掂了掂手中的袋子,打开一看,脸都差点给气绿了,娘的,还好这山贼是做业余的,他这号称江南第一首富(小王爷的产业)的贵人居然被人相用十两银子给打发了,这是打发乞丐呢? “个怪怪的,兄弟们,这帮肥羊居然不给咱们面子,想把兄弟们当乞丐打发!操家伙,能留活口的就留着,扒光了这帮兔儿爷,好看的卖花楼,不好看的卖到黑矿做苦力!” 轰! 商旅一行顿时头脑一热,炸了,平日里他们都是自认为高人一等的人,何时受过这般侮辱?所以,对于那国师大人的及时阻止那是完全的不理不睬,没等“山贼”操家伙他们便先行拔刀上前了,几个小小山贼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砍西瓜那般简单的? 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了,“山贼”们面对来势汹汹的正规护卫可是没有一点怯意,人也没动,看上去倒是有些像被吓傻了一般,不过前提是得忽略个个脸上那不怀好意的坏笑,当然,一帮被愤怒冲昏了头的人对此难免是很难注意到就是了。 忽略的了关键细节的结果便是…… “轰……” 这次不是头脑冲昏的轰鸣声了而是重物齐齐砸向深坑的尘土飞扬,那个热闹哟,不久前才被花少狠狠欺负了一顿的“山贼”,人人脸上洋溢着幸福开心的微笑,果然,见着比自己更倒霉的人心中那口郁气才能消散开来的。 开玩笑,那等待的时间可不是白等的,傻x才会只在潜伏位置的附近布局,而花少,明显的与傻x沾不上关系,这就一人精,黑白通吃的天下第一浑人。 现代的思维方式加上古代的机关设置,唯一的美中不足便是没有远程遥控器,需要一个契机才能触发那些个机关,而那触发的人还不能是自己人,毕竟个个机关上都是沾染着剧毒的,花少倒是百毒不侵,可boss不一般都是最后才出场的嘛,再说了,还是给年轻人多点锻炼机会的好呀!(某少,牙痛吗?还年轻人,敢情您老真是老佛爷了?) 这动静不可谓不大,一下子便折损了那商队一半的人,马车中瞬间传出尖锐的咒骂声与呵斥声,那国师大人此时也退到了马车之后,几个与之同样黑袍裹身的壮汉与此同时也退出了对那辆马车的护卫转而来到了他的周围。 “国师,您还不出手将前方的宵小拿下吗?别忘了你与本宫的协议,听到没有,你聋了吗?”本宫?嗯,轩辕第一泼妇,皇后娘娘果然就在这马车上了,有这泼妇在,花少最想要找麻烦的人应该也就在其上就是了。 第一百零五章 国师没有回应,因为看不到脸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反应,反正那身形是不但没有向前反而急速后退之中。 唉!不牢靠的联盟呀,就这样的也能成大事?花少不屑的憋了憋嘴,伸手再比划了几个手势,她既然出手就绝对不会留下麻烦的尾巴,今个儿在这的人一个也别想跑掉了。 正如她所想,没有得到国师回应,马车中的皇后娘娘纵然怒吼得声嘶力歇样却也还算是没有完全丧失理智,听着外间的打斗声,若是剩下这一半护卫也被人给灭了,那她的下场……反正不会是她所期望的,所以,舍卒保車,皇后娘娘一声令下,赶车的秘卫第一时间扭转马头打算往回逃命。 “嗷……”小白驾到! “嘶……”疯马迅雷大驾亲临! “嘶嘶……”拉车的马在恐惧中爆发了,一只扭转马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牵着缰绳正要鞭打它的人手上来了一大嘴,一只蹄子一扬,马车来了一个九十度大扭转,然后疯狂疾驰,正好,方向是对着花少而去。 “来得好!”粗声粗气的一吼,大马金刀的在哪儿一站,也不知去哪儿寻的一把长戟,就那么朝前一勾一刺,那个精准!那个力道!那个气势! “好!”得!叫好声都出来了,整个儿的看大戏还是这山贼扮得完全进入了角色? 只见花少继续在半空一个侧旋,驾驭着马车的侍卫还来不及反应便被那长戟给直接挑飞到了某个树丫子上,正好那有一个潜伏着下黑手的魔教教众,他们家王妃都送菜过来了岂有不招呼的道理,所以,且不说那倒霉孩子,马车上的人同样被这一突变给吓得失魂丧魄的,这一次不仅仅是皇后娘娘的尖叫声传了出来,外带着还有一道听着就让花少分外不舒服的男声。 得!一般说来花少的原则都是伤人不伤马,那一勾也正好勾断了拴着马儿的绳子,有迅雷那厮在这两匹还算不错的战马估么着又是花少的了,这持家果然也是不容易的,特别是她这般家大业大的。 没了负担,剩下一辆在原地转圈的车厢就好说了,花少再一个纵身,以很横扫八方之势猛力一个下劈…… “轰……” 呃,囧囧有神!这是魔教教众看到花少那惊艳一劈之后的反应,倒不是花少的招式有多华美煞气而是那暴露在众人眼前马车里的人,那实在是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刺激,这年头的难不成还真是阴阳颠倒了吗? 只见太子殿下已经直接被吓晕在了车厢里,下身还散发出一股股难闻的臭味,啥东西就不用说了,反正是个爷们都应该为此而感到羞耻才是的,反观皇后娘娘,在最初的尖叫连连之后,到现在反倒是淡定了起来,一双凤目不怒自威,不愧是多年身居凤位从来没有被宠妃威胁到地位的后宫之主,那范儿,怎么说,总之是拿够了就是! “大胆,尔等何人,你们知道本宫是谁吗?若是要些钱财本宫给了你们便是,若是敢做出些什么大逆不道之事本宫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这皇后娘娘好大的气势,可惜了,她现在所面对的不是官道上的人而是江湖上的人,不但是江湖中人还是江湖中的恶人,就魔教这帮牛鬼蛇神从来也就没有惧怕过什么官府势力,虽然他们的尊主也多少算是个王爷,要让他们服从也挺简单,要么武力要么智力,智力,他们家尊主有,武力……个激灵打不完的,就他们尊主那元帅媳妇,x,一个顶百,那绝对是这世界上的绝对武力,所以,威胁对他们管个屁用的。 “哈哈哈……泼猴,这次的肥羊不错呀,瞧瞧,这娘们虽然徐娘半老但也还算得是风韵犹存,你丫也找不到媳妇,要不,就这个将就将就?”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对着身旁一个长得歪瓜裂枣的瘦皮猴调侃道。 “呸!老子不要破鞋!”还一口唾沫星子。 皇后娘娘那个气,不过此时的情形也让她非常明了不是能硬拼的时候,向后看了看那几道黑影,好嘛,越行越远了都居然,差点咬碎一口银牙,磨牙赫赫的吼道:“叫你们头出来,本宫要跟你们的头做笔生意!” 唉!花少不过是换了一身粗打的行头,这皇后娘娘向来视她为眼中钉,那么大个人杵在那里她咋个就愣是没有认出来呢? 魔教教众满脸的古怪之色,心中还真有些怀疑那位武力值高得简直不是人的家伙到底是不是他们的尊主媳妇了,皇后跟花大帅之间剑弩拔张的关系那也算得是人尽皆知,这…… 就说嘛,朝廷中咋会有那种高手高手高高高……手存在的嘛! “皇后娘娘可真是贵人多忘事,说吧,有什么话本帅自会带回去给陛下知晓的。”某个本来挺有存在感却在某一时被忽略了的人终于开了尊口,那个拽,那个冷,那个煞! 皇后娘娘总算是将眼神对准了正主,那一看之下血液似乎都被冰冻了一般,嘴唇颤了好几颤才喃喃道:“怎、怎、怎么会是你?你不是还在……不,不对,不是,不可能……你怎么老是这么阴魂不散呀?你怎么就死不了呀?你这个祸害,你这个妖孽,你这个……” 从恐惧直接跨越到了惊恐下的狂躁,皇后娘娘那保持了良久的范儿终于在见到花少的刹那给彻底撕破了,想到在宫中那些传言,想到民间那些说辞,什么花元帅才是轩辕第一女子,什么花元帅比皇后更加尊贵……凭什么她就一定要矮她一节?那可恶的女人没有凯旋回京之前她是公认的轩辕最尊贵的女人,宫中无论哪个妃嫔得宠也休想动摇她的地位一分一毫,可这个女人不像女人的居然轻而易举的动摇了她的一切,甚至是她皇儿的太子之位,哼!别以为她跟陛下那些底下的话传不到她的耳中来,为了她皇儿将来能顺利登上那九五之位,她这做母后的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可惜,与虎谋皮,最终还是被更精明的人所遗弃,当她见到此次劫道的人是花少之后她便知道前路已经被彻底堵死,她多年的经营就这么简单的被毁于一旦,她不服也不愿就这么完结! “花无痕,本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这妖人,你这女不女男不男的怪物,本宫跟你拼了!”尖锐的指甲划过柔软的马车坐垫,有什么东西从那坐垫下要冲击了出来,皇后娘娘那张脸也扭曲得连用狰狞来形容都略显不足的样子。 花少皱了皱眉,貌似那个东西……“散避!” 只来得及说出两个字,不过倒也差不多足以,魔教教众全拿她的话当圣旨嘛,只是呢…… 魔教教众散开了,她却是留在了原地被那坐垫冒出来的东西给冲击了个正着,木然的呆立原地,眼中神彩刹那间便显得有些呆滞,见此…… “啊哈哈哈……花无痕,你也有今天,本宫知道你不惧毒物,可也奈何不了这天下第一穿心摄魂蛊吧,十只、整整十只呀,一只你或许还能扛下来,谁让你要冒大,全给了你去,哈哈哈,报应,报应呀!你屡屡破坏本宫的和太子的好事,就算是死,本宫也一样可以拉你垫背,啊哈哈哈……” 皇后笑得那个癫狂,连那被吓晕过去的废物太子也被她那颇具震撼力的狂笑声给惊醒了过来,恍惚间一看目前形势,那早已被掏空的身子一个激灵,似乎又要晕过去的样子,却是被皇后猛然一抓:“皇儿,你睁大了眼睛给本宫看清楚了,这就是我们最大的敌人,这最大的敌人就要死在我们前面了,好好看清楚了,黄泉之下咱们也一定要跟她继续斗下去!” 呵!花少做鬼绝对是个鬼老大吧,再说貌似阎王爷还真不待见她,黄泉之下暂时没有她的位置,可魔教教众却是真真的给吓了个正着,这是为了他们呀,以花大元帅的高深武艺,若不是为了给他们避闪时间如何会被那东西撞个正着? 个个赤红了双眼,左护法拿出一个哨子一吹,远处正与剩余侍卫周旋的魔教教众突然一改戏耍姿态,个个使了正本领,这一正经八百了,这些晚死一步的侍卫可就真倒了八辈子的大霉,那死法儿……别说看了,说都说不下去,会将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那哨音称之为魔教之悲歌,是魔教中重要人物惨死才会吹出的锁魂音,虽然不知道是谁逝去了,可只要这哨音一出,那魔教教众必定会以最残酷的手法将自己正在对战的敌人杀死。 哨音也吹了,皇后和太子自然也是不能放过的,只是魔教中人也不乏有用毒好手,就那一下下便发现在皇后和太子的软垫之上布有一些超强的毒药,远攻还行,若是近攻…… 他们倒是不怕死,可花少还站在那两个该死人的面前,现在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个啥状况,若是那些个毒又被她吸收了…… 就这样,魔教教众两难了,就连去围捕国师等人的暗日也差点没忍住想要掉过头来收拾那两个该死的人,可花少的命令……还是两难。 就这情形……难道真要让那罪魁祸首的国师就此给逃出生天? 第一百零六章 “咦……” 突然,一道低沉并不太明显的单音节从花少的嘴中传出,魔教教众瞬间将自己的眼睛瞪到了最大,这是……? “吼……”远处,随着小白那养尊处优的生活过得,那声量也显得更加威武雄壮起来。 “嘶……”迅雷那厮也不甘落后,随着小白的虎啸仰头狂啸,在场所有的马儿跟着一阵疯嚎,那场面……得!快赶上两军对垒时候的感觉了。 如此同步的不寻常反应难道说还有什么巨变? 是了,变了,还真变了,不过是朝着大家所期望的方向不可思议的转变了。 只见花少那呆滞的双眼突然绽放出了一种摄人心魂的神彩,以往她那眼神已经够让人感觉冻彻心扉了,如今那更是极冰秒杀状的冷蓝绽放,敢情中一次蛊还让她基因突变? 还好,那道冰蓝色的神光只是转瞬即逝,跟着便又恢复到她那原本深邃的黝黑,不,应该是更加的黝黑,那漆黑的瞳孔似乎快要将眼白全部占据一般。 似乎突然有了些什么别样的感触,只见花少伸出她那猩红的舌尖在她那凉薄的薄唇上一舔,那个意犹未尽! 吧唧了几下嘴唇,喃喃道:“嗯,据说味道不错,若是还能多点就更好了!” 轰…… 这一下不仅仅是皇后和太子殿下呈呆若木鸡状,魔教教众也跟着风中凌乱了,这……野兽也不带这样的吧,十只!整整十只天下最阴毒的蛊虫呀,难不成是面粉做的西贝货吗?还多点呢,随便换成旁的任何人,就连一只也吃不消的好不好,还多点? 咚咚……倒地声响了几下,几个神经绷得太紧的教众实在受不住这份刺激先行倒地让自己呈昏厥状,假的,铁定是在做梦呢,面对这种不可思议的逆天事件,似乎只能这样才能让他们消化掉这种打击人到掉渣的事实了。 “你、你、你……你怎么可能还能说话,你怎么可能没用七窍流血,你怎么可能恢复清醒,你怎么可能……你,你难道真是怪物吗?不,怪物也不可能承受十只穿心摄魂蛊的侵蚀,不,你是鬼,对,是鬼,你就是阿鼻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你是……” 面对皇后娘娘几近崩溃的控诉,花少那个淡然自若,更甚的是那态度何其嚣张,单手叉腰,另一只手在她眼前伸出打了一个响指,用她那暗哑的爷们声调四平八稳的开了一个黑色玩笑:“宾果!你真相了,本帅就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鬼,最喜欢的就是吃了你这种恶毒女人的心脏!” 说完,花少眼神巡扫了一下四周,一个还没死透的侍卫貌似正要不知死活的偷袭一个正呈痴呆状的魔教教众,花少邪气的扯了扯唇角,跟着两手在胸前一个大循环,乾坤大挪移呀! “啊……”倒霉侍卫的惨叫。.info[] “呃,嘶……”魔教教众的集体吸气声。 “啊……”皇后娘娘基本崩溃的尖叫。 “咚!”非常清脆,太子殿下再一次忍受不住的晕倒,也不知道到底被彻底吓死没有就是了。 那啥,人真是一个百来斤的大活人呀,愣是让花少从十米开外的地方就这么一运功发力给吸到了自己身前,神马偷袭的皆是浮云,果然极致武道才是王道。 你说吧!露这一手就够了嘛,花少似乎怕人不信她的话一般,还真是徒手挖出了人的心脏,将人当垃圾一般随手扔到地上,手中那可血淋淋的心脏还在砰砰的跳动着,别说是皇后和太子殿下这种常年生活在宫中只懂得玩些阴谋诡计的贵族了,就连魔教教众这帮在人眼中纯然是邪魔歪道的大恶人也没几个能受得住这般视觉冲击的。 “呕……”瞧瞧,果然是有忍不住去随便抱棵大树吐隔夜饭的了吧,x!就花少那面瘫的表情外加那毒辣的手段,他们也配叫魔教中人?整个儿的全体大善人了嘛! 面对齐齐变色的魔教教众,花少只是一个简单的耸肩,跟着将手中依旧还跳动着的心脏(够顽强的)掂了掂,而后一捏……吧唧!呕…… “把这两人给本帅看好了,本帅去去就来!”花少非常干脆的留下了一句话,跟着一个纵身消失在她面前的教众眼前,下一刻已经骑到了那正在癫狂着踩踏没死透皇家侍卫的疯马迅雷背上,一个响哨,远方的虎啸跟着呼应着,正在阻拦着国师大人一行黑袍人离开的暗日众人猛然打了一个激灵,不小心的瞥见刚咬下一个黑袍人脑袋正甩着腮帮子的小白,那个恶寒,就这德行……这白虎神兽咋就比起刚才更加狂躁了呢? 那是,迅雷那厮都搞定了自己的事儿了,它还没搞定,那多没面子,外加那素行不良向来对它都没多待见的女主子也跑过来了,呼呼~为了不被嘲笑,那还不得加把劲的做事? “所以……” “嗯!王妃是怪兽!” “我呸!奶奶的,这事儿谁都不许传出去,太他妈的神话了,嗯,主要是咱爷们儿的脸就真没地儿放了!” “嗯,不过……事后还是得让尊主打听一下她是怎么扛住那十只蛊虫的吧,这事儿对咱们可也是有大用的。” “呃……会被讹诈的,嗯,不过也比这一头雾水的好!” 以上,花少离开原地之后,过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的魔教教众对话,这帮可怜孩子可真是被惊得够呛,那心也够痒,忒玄幻了,不能不知道呀,简直就是千古奇谈嘛! 其实,事实也非常简单,只要你对自己够狠,够不要命,性子够倔,神经够粗,韧性够强……嗯,基本上就是属于那种打不死的小强型号就能做到。 还记得花少跟她家粉团男人的第一次吧!对于蛊,花少那可是深恶痛绝呀,虽然那啥,某种目的是达到了,可并非是她主动去达到而是不得不为之,关键是还差点耗掉了她心肝宝贝的一条小命,所以,蛊呀什么的,x!她花少能打没有把握的仗吗?去南边那巫蛊盛行的地方,没点准备,没点万全保障她就白活这两世了。 所以,其实不止她,她身边的近卫以及妖魔鬼怪还有佣兵团的人,大部分都被注射了某种对蛊虫免疫的病毒疫苗,以毒攻毒嘛,花少向来最为爱好,而她这最大的毒头那自然是其中最厉害的,旁人注射的疫苗最多能抵御住一两此蛊术袭击不错了,她嘛…… 好嘛!现在的她不仅仅是毒祖宗了,还是个蛊祖宗,直接以抗蛊疫苗加一堆乱七八糟培养了一只蛊皇,现代技术加古代技艺那不是盖的,花少跟鬼医的强强联手那更是天下无敌的,愣是在短短一月中让她得偿所愿,有那集万能于一身的蛊皇在体内,就算是来个千百白只什么所谓的天下第一破蛊那又怎样!(该她得瑟,人古代培育一只蛊宝宝容易吗?丫就是一作弊器,老天爷果然是有偏好的!咳咳,猪脚效应嘛!) 然而,有些事情依旧出乎了花少的预想之外,明显的,那穿心摄魂蛊绝非皇后那恶妇所培育出来的好东西,那玩意儿居然是国师那厮以自身心血所培育,所以,十只,足以让花少与那国师之间产生了某种联系,若是她没有足够充分的准备,那结果…… 反正要弄死她的确不太容易,但是呢,被人控制住却也还是有些可能的,毕竟是十只呀!所以,她那片刻的呆滞其实是在与国师之间争夺一个控制权而已,最终结果就不言而喻了,若是被控制住了那绝对不会是现在这般嚣张劲儿了。 至于国师大人……就目前的情况而言的确是相当的不妙,只是他那一身行头让正在阻截他的魔教众人一时间无法发现而已,目前为止倒是没有被控制的迹象,只是……唉!花少那厮真真一懒人,要她花上那功夫以蛊控制一个她看不上的人那是绝对没有可能性的,若是国师大人知道她这想法没准儿直接被气到嗝屁,真真没有啥好继续打下去的了。 没有被控制却也不等于没有受到反噬的伤害,巫蛊之术的反噬力度那绝对是强过武技的修行的反噬,就好像现在…… “咦……你们到底还打不打的?不打就赶紧的束手就擒!”一魔教教众正打得起劲,他的对手却是有些不对劲了,感觉有些心不在焉,似乎被什么更重要的事情吸引了心神,这可是让他非常的不满意,丫的,那不是藐视他的存在嘛! 人家那个冤呀,那些个保护国师大人的黑袍人大部分也算是非自愿的,不过是被巫蛊之术给控制住了而已,如今国师被自身蛊术反噬,对这帮人的控制力度自然也就在减弱之中,人不过是在恢复自身意识罢了,可怜的倒霉娃呀! 不仅是那一魔教教众是这般感觉,就连小白这厮也同感了,好嘛,更加狂猛,撕咬得那个欢,一帮神智迷糊中的人那经得住它这般折腾,虽然那厮还算不得是个成年的。 眼看着数十个黑袍护卫就要全体命丧黄泉,活阎王驾到,那命总算是给留了下来,人谁呀,活着的阎王,这年头不已经不流行没事儿就让你地狱一行了。 “嘶……” “吼……” 果然,迅雷那跟它主子一样不良的疯马果断嘲笑了没全歼敌人的小白,小白那个怒,一个没忍住终于还是冲出去逮着一个黑袍人就来上了一口。 呃,这准头不错,正好是本被保护得挺好的国师大人。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拍在毛茸茸的大虎头上,扭头,蔫气,那比它更加动物凶猛的女主人。 “捆人,收工!”老大发话了,魔教众人在一片茫然中收起了架势,敢情他们忙活了半天还抵不住人一巴掌的?还有就是…… 那啥,这位不是出事儿了吗?那啥,这次不是要做成山贼袭击事件吗?那就这么收工了事儿? 对此,花少的内心其实很无奈,原本的剧情真不该是这么发展的,不过向来计划赶不上变化快嘛,谁知道那国师居然也混迹在这队伍当中,她本来真只是想要给那废物太子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执行光光政策之后便将他一穷二白的送到哈伦王国去扰乱人家内政的,唉!这下好了,又只能送个西贝货过去了,麻烦点,不过也还成! 就这样,在魔教教众看来完全是一场莫名其妙的打劫事件结束之后,意犹未尽的捆了一堆还留着小命的敌人跟着花少凯旋归营,而就在花少刚刚跨入轩辕军营之时…… “花无痕……” 花少瞬间僵直了身体,这声儿……这气势…… 她家男人咋从敌营跑回自家大营了呢?想到昨个儿对她家粉团干的那点事儿……花少囧了一下跟着反应却是对自己挺不满意,那啥,怎么地那人也应该在床上躺上一天不是,嗯,果然还是她不够给力,她家粉团也并非表面上看着那么羸弱无力,嘎嘎嘎…… 身后跟着的那帮牛鬼蛇神也听着那声儿了,那个表情,嘿!那个精彩无限,标准的龙凤斗就要开启? 嗖!好犀利的风,好快的风声,咦?花大元帅呢? 咳咳,人家两口子要关起门来办事儿! “无欢,你怎么回来这边的?是那边的人要对你不利吗?”先行发言总归不会吃亏的,这嘘寒问暖的关心劲儿! “哼!本王想到什么地方去就到什么地方去,你别跟本王岔开话题,说,你都干什么去了?若非摘星阁的人及时向本王传递了情报,还不知道你要去干些什么危险的事情呢,你也好意思说我们是夫妻要夫妻同心协力,你说说看,你还有将本王这一家之主放在眼里吗?你……” 噼里啪啦一阵关心中夹带着愤怒的指责怒斥,花少低眉顺眼的任由自家男人骂,就是心里寻思着,那啥,刚才有感应到怪的气息,也不知道这厮懂不懂事,这大帐周围及时布下隔音结界没,那啥,左右还是应该对自己的形象重视一下不是。 “噗……” 呵!果然,这年头都是些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听到那一声几不可闻闷笑声花少瞬间黑化了,脸黑心黑手更黑。 猛然一蹬地,大帐之外几声闷笑,然后长臂一伸…… “唔唔唔……花无……唔……呼呼~阿痕……呜……” 好嘛,这热闹真就没得看了,估么着要再次看到这两个正主至少得在一个时辰之后! 第一百零七章 果然,当花少和她那粉滴滴的男人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了,对此,众人对那依旧满面嫣红着的小王爷表示完全的无法置信! 瞧瞧,就那弱不禁风的小身板,就那跟娇花儿似的模样,就那……嗯,反正整体说来跟那勇猛的爷们儿气是沾不上一丁点的关系,可是!就这么个娇滴滴的人居然能应付他那如狼似虎,不对,比虎狼还要来得更猛的元帅媳妇? 对两人情事已经颇有了解的妖魔鬼怪且不说了,对这种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倒是见得多、听得多,基本已经处于麻木理解状态了,再加上家里不是还有一个鬼医嘛,还有他家那个莫族的皇奶奶,在某些时候小白兔变大灰狼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虽然,那是不是大灰狼还有待考究,反正左右经过这么些时日都还没有被他们老大给榨干,还活泼乱跳的活着那是真真的事实。 可对此了解的人毕竟是少数的嘛,特别是如今大帐中还有不是轩辕的人,轩辕无忧不仅仅是自己回来了轩辕大营,连带着还将敌营的两大将也给带了过来,这般两军对垒看似情形非常严峻的情况下,这事儿估计古往今来也算得是头一盘了。 所以,当穆伦措和托塔诺在大帐跟一帮根本谈不上熟悉还异常古怪的轩辕大将呆了差不多一时辰,也算得是忍受了一个时辰的痛苦精神摧残(有那只妖和狐狸能不被摧残吗?)后,终于忍不住问起那两位主事人的行踪,而被那帮毫无主属之分的家伙毫无忌惮的告知真相之后,真的是完全无法自抑的风中凌乱了。 花少对于他们而言那就是一个神话,闻名却是从未亲见,毕竟战场上那会儿妖那西贝货也是带着面具的,看着那身形倒也还算得是修长挺拔,没有一般女人的那种柔弱纤细之感,可……这一见自家男人就拉着入房,还是青天白日的时候,这……真的好难接受呀,连带着对花少的印象也急转而下。 想象着那人的真实面目……嗯,估么着应该是不堪入目的粗野之相吧!否则怎么可能猴急成这样。(..info好看的小说) 再想想小王爷那娇柔的美颜,一股热血猛然冲击到脑门上,x!那般仙儿样的人物,难不成每一次都是这般被霸王硬上弓的?所以昨夜才会跟他那侍卫那般又那般,咳咳……就是那样的?不成,得解救小王爷于水生火热之中呀,整个的就一鲜花插在牛粪上嘛! 要说穆伦措有这股子热血不难理解,可一向明哲保身又奸诈狡猾的托塔诺在敌营中也生出了这般的热血劲儿还真就挺奇观了,看来小王爷对他们的影响那是着实不小呀!当然,别的什么企图有木有就不知道了。 可惜,那大帐坐着的虽是一帮最喜欢看自家主子和老大热闹的不良份子,但也知道轻重的嘛,若是在那种时候打扰到了某人的进食……嗯,算了,那时候会受到的报复那是想都不敢去想。 所以,两个大好的热血青年就在起身之际便被狠狠泼了几大盆冰水,就那只千年老妖和那只毒嘴狐狸也足以将两人给绕晕在当场,外加他们的三皇子殿下跟着当着帮凶,门口还守着一尊凶神恶煞的魔,门外还被一个更加奇怪的人布下了禁制结界,可怜的两个热血男儿呀,也只有咬碎了一口银牙继续僵坐当场。 直到这两个时辰之后,当看到了花少本尊,虽然依旧是一张冰块面瘫脸,却也不难看出其眉目间那抹餍足,不难感受到那股压迫得人连呼吸得不得不放得小心翼翼的庞大气势,反观那娇艳如花的小王爷…… 那小模样貌似也不是被强迫的呀,虽然脸上依旧浮现着一丝丝的疲乏,可那不同于平日里的嫣红之色却也明显能看中他也是同样乐于某些事其中的,可…… 好吧,人家两口子看来应该是夫妻生活非常和睦的,轮不到他们这些外人来插言,可就这两人放一块儿看吧……嗯,挺和谐也挺般配的,就是得调换个角色看,那位花大元帅真就一女人?小王爷真不是小公主? 咳咳,果断的判定,真真的女才男貌,阴阳颠倒,嗯……对于摊上这么个“大块头”(相对于普通女人而言)又霸气十足的媳妇还一点都不显怯弱的小王爷,两个热血青年打心眼里表示敬佩之情仿若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哟,阿痕,痛快了?” 果然狐狸嘴中依旧吐不出象牙,花少全当这人是空气了,她脸皮厚不等于她家男人脸皮也跟她一般厚,转头看向自家粉团,果然,脸上那抹嫣红瞬间扩散到了耳根子上,美目恶狠狠的朝着她瞪了一眼,心中讪笑了一下,回以了一道歉意的眼神,捏了捏手中那滑嫩的玉手,转过头犀利的眼神横扫八方给予严重的警告。(..info好看的小说) 狐狸摸了摸鼻子假咳了几声,再被向来与他不对盘的妖怪讥讽了几句,插科打诨下,大帐的气氛总算是归于了良好,虽然也忒不正经了些。 对此花少倒也没啥不悦,只要不耽误了正事儿,对自己这帮属下平日里她也压根没多大的约束,反倒是乐于见到他们各自个性的张扬。 “咳咳……”可总有不适应的人呀,这不,假咳声接连着响起,不知道的人估么着还以为这大帐中的大头们集体流感了都。 “坐!”花少拉着自家男人朝主位上那么一坐,总算是又冷冰冰的吐出了一个字来,大帐中的气氛也总算是归于严肃了。 对此,心疼自家主子(小王爷)的暗卫以及魔教左右护法心中那个酸,虽然对花少佩服得紧,可发生在两个时辰之前那事儿……嗯,是个好人都得对他们家主子心疼得不行吧,责怪的小眼神瞥了花少一下,紧跟着便齐齐聚集到了小王爷的身后,左右还是得为自家主子造造声势的,岂能让他那媳妇把风头全部抢光。 至于花少那一众不良属下……唉!都懒得说,总归啥人带啥兵,瞧着那帮人那般严阵以待的架势差点没有再次笑场,好吧,这里有外人在,这点面子多少还得给不是,就是真真挺憋得内伤。 哈伦三人总算是体会了一把轩辕风尚,皆是心中抹了一把冷汗,说点正事儿容易吗都? “哈哈哈……来,小王为花元帅介绍两位我哈伦的勇猛大将,这位是……”小王爷也算得是跟花少一回生二回熟了,外加插科打诨之事他是最为熟悉了,整理好了情绪便爽朗一笑为花少介绍其哈伦二将。 对于两位“勇猛”大将花少也仅仅只是将正眼递了过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热情姿态,连句熟络的话也吝惜着愣是没有蹦出口来,最终也就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那两个热血青年在哈伦怎么也算得是一等一的人物,如今来商谈大事儿也算不得是摇尾乞怜的败军之将,应该是一种互利互助的关系,却不曾想会受到如此冷遇,就连向来对花少十分尊崇的穆伦措也忍不住有些冷下脸来了。 花少可真真算得是一气氛冷冻机了,熟悉她的轩辕众人倒也知道她就这么个人,说好听点是面冷心热,说难听点,这人平常时候有心没心还是两说的,当然,对兄弟,对她男人那还是没啥好说的,绝对地道! 可这事儿也不能就这么僵着呀,还好,冰块身边还站着一股让人舒坦的清风,小王爷嗔怪的白一眼自家媳妇,娇颜一展:“阿痕,本王遇难可多亏了穆将军和托将军义气相救,你可得替本王好好款待一番才是,可是不能慢待了二位。” “嗯,好!”多直白的回答,动作也多上了一个,义气?好嘛,花少非常干脆的朝哈伦二将行了一个江湖义气拱手礼,这种礼遇…… 哈伦三人皆是一脸的黑线,不过心中多少也有些明白了这位女帅的德行,好吧,人真不是刻意拿乔! 既然这位是这么个浑人,那正事儿…… 还是三皇子有眼力劲(其实也是早商议好的,谈判的时候得将奸商王爷推出去主事儿,碍于花少的威名在外,可不得先矫情一出戏来),胡乱的拉扯了几句,总算是和小王爷配合着又将大帐中的气氛拉回到了互动良好的氛围中来。 所谓要谈论的大事儿其实也简单,好些个事儿双方其实已经事先达成了共识,现在也不过是一次正面的会见以及合约的签订罢了,不难,真不难,虽然那托塔诺其实是哈伦大皇子的人,可利字当头义字靠边站,就哈伦大皇子那脾性,想要个忠心为他的人也着实难了些,所以也怪不得人不厚道不是。 一个时辰,嗯,比花少办事儿的时间还少点,事关一个泱泱大国的前途命运之事便在一个简易的大帐中达成最终协定(哈伦人也没卖国,丧点权倒也是有的,不过在小王爷的忽悠下,至少几年之内,这帮可怜孩子是难以发现得了的),皆大欢喜,也再一次的充分展现了小王爷独特而强大的个人魅力以及能力。 小王爷身后一众护卫那个春风得意,就好像刚才口若悬河、吃人不吐骨头,将奸商气质发扬到了极致,谋取了天大的利益之人是他们自己一般。 少不得又是一番唇枪舌讥(花少两口子的属下),对于这种在正式场合下的不正经,哈伦三人也算是淡定自若了,近墨者黑,还能时不时的插上两句话跟跟风,对此,花少跟她家男人一个默契的对视,乐见其成,关系可不就是这般拉近的? 有的没的拉扯了半晌,花少清了清嗓子,狐狸等人首先闭上了嘴巴,神情顷刻间转换得分外严峻,小王爷那方的人虽有些摸不着魂头,长久以来配合出的默契倒也跟着正了神色,对此,哈伦三人再次风中凌乱了。 “接下来事儿我们才该要好好合计合计了!”算是花少今儿个的第一次正式发话吧,可还有什么事儿是值得她较之刚才那大事儿还要重视的呢? 知情人神情复杂,不知情人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无论如何,总有一种预感,接下来的事儿绝对是了不得、不得了,会震惊整个大陆的大事儿! 第一百零八章 “来,咱们好好谈论下本帅该是个怎样的死法!” 轰…… 啥米?花帅要死,不是,花帅会死?也不是,这人无论怎么看怎么想似乎也跟死亡沾不上什么边儿吧,自杀?她不杀人就好的伐…… 知情人的人继续淡然,不知情者生生吓了一大跳,特别是哈伦三人真真的被她这一说法给吓得噤若寒蝉了,可别是要让他们来背负这个会被万人斩的罪名吧,否则这种事情又怎会当着他们的面儿来说呢? 呵!别说,花少本还真是那么个打算,只是最终被她家那位“善良”的粉团儿男人给否定掉了,据说是那般做也忒不厚道了,至于根本原因,嗯,小王爷本质上是商人不是,商人在乎的也就是个利嘛,虽然也算不得花费了太大的功夫,但在哈伦王国一事儿上,总归还是浪费了一些脑细胞以及口水,所以,让这即将会变得很可爱的国家来背负杀害花少的罪名,怎么想是怎么不划算的。 其实这还是其次,最为关键的是花少在世人心中的形象基本是被神话了,都啥人呀?人可是战神!是活着的阎王!这样的人能被人杀死吗?那简直就好像是神祗的倒塌,信仰被覆灭,说带来的后果是完全难以去想象的,所以,花少的死法还真得好好考究一番才可以了! 略显混乱的讨论了一会儿,所有人总算是搞懂了花少到底是啥意思,这人居然想要假死! 再瞧瞧她家男人,嗯,毫无惊讶之色,所以说,其实这两口子是早有此想法了?可是…… 为毛呀?以花大元帅如今在轩辕的地位那可是绝对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换个角度说,那一人之下很可能就还不见得,毕竟整个轩辕的军权可都是牢牢掌握在她的手中,只要她有点那啥想法,造个反、篡个位的真真小菜一碟,至少想要她家男人坐上那九五至尊之位应该是手到擒来的小事,就这么个几乎权倾天下、威摄八方、风头正旺的女帅居然要在这种时候急流勇退? 对此非常难以理解的哈伦三皇子最终没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来。 “呵呵,你以为谁都会对那个位置感兴趣吗?反正本王是没兴趣的!”回答问题的是小王爷,不过……这跟没回答有什么差别呢? 或者说,花大元帅就因为她家男人一句话,这元帅就不当了,加诸在她身上的众多荣耀与光环也可以说抛弃就抛弃了?这也太妇人之见,太不成器,太开玩笑了些吧,貌似咋看她也咋不不像是那号的呀! 齐刷刷的眼睛看向花少,花少冷然不语,有点这事儿也全全交给自家男人的架势。 其实,花少心中很是不耐的,不就是想来个死匿嘛,关心太多的缘由干屁,老子就是不想给人便宜卖命了,这话能直白告诉你们这些愚忠的古人吗?啊哈!若不是因为自家粉团男人,老子连这假死的事儿都懒得做了,说撤就撤,所以说呀,唉,这家大业大的也并非全是好事儿,当然,总归到目前为止依旧可称之为甜蜜的负累! 总之,不管在场之人有多么的不能理解,知道了花少的目的就好,而莫名其妙得知这般惊天秘密的哈伦三人就没那么淡然了,到目前为止,以他们对花少两口子的了解……唉!铁定是又被人算计了呀! 是了,真相了,说是要跟人好好合计合计,其实具体方式人两口子关起门来早有定论,需要的不过是在场人的一个配合而已,而哈伦王国三人在得知他们会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之后心中的大石头也总算是落定,天呀个地的,说起来其实花大元帅还是不错的嘛,好人呀,真真的好人! 好吧,花少也能成好人,也管不得那么多了,他们在这大帐中商议这些个时间,某些准备工作也差不多就绪。(..info好看的小说) 当哈伦那两个大好热血青年大将掀开大帐门帘准备打道回营时,猛的凑上了一颗脑袋挡着了他们的视线,后退一下步,放下门帘,看清阻拦之人……呵! 这该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还是难以相信呢?那谁,不都几乎跟猪头没啥两样了吗,咋几个时辰一过便完好如初了呢? “太子殿下?”托塔诺迟疑的唤了一声。 “噗……托将军,你要不要向这位太子殿下先跪拜一下先呀?”跟在“太子”殿下身后的某只狐狸伸出个脑袋来戏笑道。 呃……当时那个震惊! 说起来,哈伦也算得是个强国了,可在某些方面与轩辕相比也还是显得颇为落后的,就拿这易容术来说,还真是听闻多过实见,就算是见过知晓一些方法的托塔诺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天衣无缝的易容之术,一时间让他都有些不得不怀疑,这人脸上那张太子脸皮是不是直接从太子脸上拔下来真皮? 猛打了个激灵,想想都够渗的慌的,这种事儿还是不问为好,难得糊涂,糊涂是福呀! 所以,一个西贝货轩辕太子自此跟着两个哈伦大将正大光明的走出了轩辕军营去向了哈伦敌营,紧跟着…… 嗯!这位西贝货太子的用处那可是真真非常之大,非常之重要的,扰乱朝纲呀,祸害人家的忠臣呀,挑拨离间、设计让人几大皇子夺嫡的内乱呀……敢情那角色快赶上了妲已,嗯,男的! 然后呢? 事情自然是需要有条不絮的一件件来做,原本一个花少已经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了,如今还加上一个比她更加奸诈油滑的小王爷,嗯,该是夫妻携手,玩转天下的时候到来了! 首先,两国现在不是还在交战之中吗?这战争总得结束不是,而结束也还得找个理由不是,然后还得有个胜负不是,然后还得有所赔偿不是,然后…… 嗯,总归战争的发起容易,善后可真真算不得太轻松的事儿,还好,这里这一次有一对配合默契的夫妻在这轩辕大营中坐镇。 花少本尊对任何一个国家的大军那威慑性且不言说,反正本尊现身于此,哈伦大军暂且按兵不动那也是非常有道理的,然后…… 该是小王爷大展雄风的时候了,摘星阁全力配合西贝货太子,一条条写着哈伦王国大臣们各种消息的“小小便条”(见不得人的秘事儿)传递了过去,已经延伸到了哈伦的商线也发挥了良好的作用,一时间哈伦王国“经济危机”,(嗯,那时候没这说法,不过也差不多就是了,基本上是货币大贬值,供需比例严重失衡啥米的,所以,小王爷的能量是非常之大的,钱钱呀,好东西) 这是大方向的,小方向的也有,本来权倾朝野,基本已经确认为下一任哈伦国王的大皇子殿下也开始倒霉了,从内乱到了外,从妾侍偷人被发现打死了某尚书的儿子失了以第一波支持者开始,就小半个月的时间吧,任凭大皇子施予什么残酷手段逼迫,总归支持他的人就只剩下了他母妃娘家那点儿人,注定无缘那未定的太子之位了。 那哪儿成不是,筹谋多年小半个月就失去一切,就好像轩辕那位太子跟皇后娘娘做的事儿差不多,狗急跳墙,谋杀兄弟的丑事开始上演,好死不死的又被人逮了个当场,然后呢,然后…… 最终,弑君呀,啊啊啊……然后三皇子护驾有功被快要嗝屁的哈伦国王正式立为太子,然后三日之后国王中毒过深驾崩,三皇子木桑&8226;哈伦继任,然后……尘埃落定嘛! 这般乱人内政改朝换代的事儿仅仅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传奇的说!呵!谁让人三皇子身后有那恐怖的坚实后盾! 当然,代价嘛自然也还是必须有的,三皇子登基为王之后信用还是颇为良好的立刻兑现了当初的承诺,至于具体内容……嗯,对于哈伦来说无伤大雅,对于花少来说却是实在有用的一块小地方而已啦! 好吧,那是私下的,既然哈伦都换王了,那战争一事儿…… 当轩辕皇在早朝上接到军报之时几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满朝文武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 哈伦的军事力量虽说还比不上轩辕,可在如今轩辕四处受敌的时候要拖上个一两年也不是没有可能的,那哈伦老国王虽说的确年事已高,可再活个十来年也是很正常的,这突然暴毙才是不正常的好不好,嗯,宫廷那点事儿就且不说了,最为奇怪的还是这新王的态度,那啥,要不要这么友好的说? 主动赔偿啥的就不说了,轩辕泱泱大国也不在乎那点钱财,可人居然主动割地,嗯,虽然不过是一小块不毛之地,可那也是国土不是,最最重要的是…… 他们的轩辕太子呀!唉!也算得是国之不幸,居然出了这么一个通敌卖国的太子殿下,这种人岂能让他坐上那九五之位,真真该千刀万剐才是! 看人家哈伦新王,多有远见与智慧,知道这种人留不得,那般主动的将人也给打包送回了回来,家丑国丑的,总归还是在自己的地盘处理才是正理不是! 至于他们的大功臣,花大元帅…… 那啥,倒也是非常支持跟哈伦何谈,这场没有太大必要的战斗就此结束,这事儿好说,最为关键的是…… 嗷……轩辕皇好想仰天狂啸几声呀,这厮这一次又立大功了,而对她……貌似已经赏无可赏,难不成还真要将自己屁股底下这位置也给她坐了? 第一百零九章 所以,花少这个不合理的存在真是个天大的麻烦,不仅仅是她过得不自在,比她更不自在的那是大有人在的。(..info无弹窗广告) 这事儿该如何处理是好呢?轩辕皇迎来了他登基以来最难熬的一夜,想找皇太后商量吧!想到他家小九……唉!算了,以他母后对小九的溺爱,虽然她老人家一向是以国事为重,可事关小九,那也说不定会软了心,舍不得做些太过的事情出来,可他那媳妇……这个皇位不好坐呀!每一步都需要深谋远虑,这日子简直过得就是如履薄冰,可总归还是得要处理不是! 所以,能商议的人也仅仅剩下身边那几个秘卫了,朝中那些个文武大臣那是绝对靠不住的! 而他那几个异能秘卫…… 说起来也都是些个大能人,随便拉出一个也算得是有大将之才的,只是基本属于江湖人士,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可花少的风头实在是太劲,怎么地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服气有些怨怼的,毕竟是个女人嘛,你说说你,都已经是人家媳妇了,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还尽是抢尽了大老爷们的风头,论武力,他们也不一定会输给她,论计谋,他们这些人虽然是一介武夫,可也不乏有智勇双全之辈,总之,这女人他们其实也是早就不待见,早就想要与之对上较量一番了。 最终,轩辕皇寝宫的灯火亮了一夜,也秘密嘀咕了一夜,第二日,轩辕皇上朝之时已经再无纠结之色,满脸的踌躇满志,看来针对花少这个大麻烦已经是想到了很好的应对之策了。 在轩辕皇上朝的同一时间,一只鹰鹫也从皇城外的某个密地,也就是花少最初选定的那大本营急速飞了出去,在逍遥王府的西贝货小王爷手中也握着一张空白纸条,用特殊方式看清上面的内容之后,脸色一黯,手一握,那张纸条便化为了灰烬,嗯,这可比那正经逍遥王能耐多了,不过那明显那气性倒也真是模仿得有九成九相似。 只听那主屋中又是一阵乒乒乓乓,小王爷的每日一砸又开始上演,只是今儿个这砸东西的劲头似乎比往日更甚,所以…… 嗖嗖嗖几道人影冲入了房中,有小王爷的人马也有花少安排在府中的秘卫,然后,貌似房中上演的全武行更加热闹了些,大约持续了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吧,只见几个小王爷的人个个黑着一张脸“灰溜溜”的溜出了房中,急匆匆的也不知道是上了哪儿去,以王府中人对他们的了解,嗯,估计是去快活楼找安慰去了。 半个真相了,还真是去了快活楼,不过是不是去找安慰就两说了,毕竟真要找安慰也不能去找梅姨和暗星不是! 紧跟着,在轩辕皇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某些地下势力开始飞速运转了起来,或者轩辕的天会变得黯无天日也或许……一切皆要看某两个人的意思了。 作为大功臣的花少这会儿又在干什么呢?手中拿着她家男人刚刚画好扇面的一把纸扇,慵懒的倚在一张铺放着毛皮的粗狂大椅上,带着一股子让女人们一见就得疯狂尖叫的邪魅气息,将那纸扇有规律的拍打在手掌心,眼神带点邪邪的坏味儿正细细打量着继续画这扇面打发时间的自家男人,咋就怎么看怎么那么好看呢?看呀看的,嗯,貌似挺难把持得住的,敢情她家男人是狐狸精投胎的吧! 唉!总之,某个即将要无事一身轻的家伙完全的不务正业之中,对此,那脸皮也算是被他家媳妇练就得够厚的小王爷也是完全无动于衷了,看就看吧,反正也少不了块肉,鉴于某人前日里的不良行径,他已经非常严肃的对其做出了某种惩罚,哼!让她坏,就得这般好好让她消停消停,馋不死她!啊哈哈哈…… 嗯,其实,他也还是在忍耐的呢!嗯哼,这当然不能让那破媳妇知道,脸红心跳中…… 难得浮生一日闲,两人之间那小暧昧的气氛就算是有再大的事儿外人也不忍心打破,可是…… 夜幕降临,一只疲惫的鹰鹫落在的轩辕大营,狐狸等人取下鹰鹫脚上的密报神色跟着一变,相互对望了一眼,好吧,貌似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不仅仅事关他们家老大,还事关他们家老大的男人,所以…… 你推我推,那破坏良好气氛要挨驴踢的事儿还真就没个人乐意做的。 “啊哈哈哈……老夫来也,怎地就没个喘气儿的人出来迎接老夫呢?嗯……” 吼吼……这声儿,这感觉……牛老爹呀,敲门砖呀,咳咳,好人! 猛然爆发的那个热情呀让牛老爹瞬间汗毛竖立,可怜一把老骨头的愣是被几个臭小子推到了主帐门口干了那要挨驴踢的事儿。 “嗷……花儿……咳咳,老夫来了!”还好还好,牛老爹猛喘了口大气,还好他家花儿现下没有不分场合干点那啥种让人尴尬的事儿。 可就这,花少也是忒不满意的,冷眼一扫,哈!咋越发的犀利越发的……咦?对于自己专业领域十分执着的牛老爹突然就啥都无感了,两大步上前把上了花少的腕脉,猛抽了口冷气,那平日里眯得快要看不见的眼睛也猛然睁得铜铃般大,歪嘴呲牙的,眼神古怪无比的瞧着某人:毛!不带这么玩自己的! “老子打死你个倒霉死孩子,老子想要抱个外孙都想疯了,老子给你调理个身子容易吗老子,你丫就这么来折腾自己的?你是不是想要断子绝孙或者干脆给你家男人多找几个小的生娃呀,啊……?你……”噼里啪啦,貌似这次牛老爹发真火了呢,完全无视花少那极度不悦下释放出的煞气,直接将人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小王爷…… 小王爷瞧着这般的牛老爹极度无语之中,瑟瑟的向后退了退,其实他很想说:牛老爹呀,那娃神马的有木有真不重要啦,他才不要什么小的大的,这辈子也就认定这么个破媳妇了! 嗯,可惜,说不得,这话绝对说不得,要是让他的家破媳妇听了去,还不真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一辈子都要被她压了呀! “咳咳,你们,对,就你们几个,你们也有事儿要找阿痕吗?”最终还是心疼自家媳妇,可人牛老爹也是一片好心不是,所以,门口几个看热闹的正好成了小王爷转移话题的最佳工具,哼!这种时候没事儿也必须有事儿,懂吗?那惑人心魂的桃花眼里表达的就是这么个意思。 门口几只早想笑却是硬忍着没笑的人这突然一被点名,头皮麻了一下,不过……嗯,却也正是说那事儿的时候不是! 齐齐挤入了并不太宽敞的主帐中,严肃了神情由狐狸将刚送达的密报传达给花少和小王爷。 轰…… 五雷轰顶,这是小王爷听到密报内容后的感觉,他怎么可以,怎么能够……这不等于是想要自毁长城吗?当初愣是要将他留在皇城他便知道他父皇和他家媳妇总会有决绝的一天,可阿痕都打算主动退让了呀,他为何还要…… “阿痕,我……” “别担心,这是早有所料的事情,不过是比我所预想中来得早了一些而已,这事儿就交由我来处理吧,无论他要做什么,总归还算是对你留有一份父子之情,所以,你放心,我有分寸的!”没等小王爷怯生生,那个满是委屈劲儿的将话说出口,花少便将其打断,非常体贴的将即将到来的危机大包大揽了过去处理。 可是……貌似这安慰的话没起啥作用吧,瞧瞧小王爷那脸红耳赤的,这一次可绝非害羞而是气氛,气得身子都一抖一抖的了,花少慌神,她就没说要将他老子怎么地呀! 赶紧将人揽入怀中:“无忧怎么了?有什么想说了慢慢说,咱不急!” “啊……你就不能等本王将话说完了再逞英雄吗?本王是那个意思吗?什么叫还对本王留有一份父子之情,啊……?难道本王真被人下了药送给几个丑陋的女人去吃了你也乐意?你你你……你跟本就不在乎本王是不是,嗯……?本王跟你说,本王宁愿去抱男人也绝对不能接受父皇给本王送一帮丑女人入府这种破事儿,再说了,他都要置你于死地了,本王还能向着他不向着你吗?你……” 呃……花少跟她那一众属下被小王爷这一番真情流露的话语给彻底震撼了,太……嗯,爷们儿呀,真爷们,虽然其中有几句话说得也挺那啥的,敢情若是没有花少这么个女人,这位美人儿王爷还真是有可能走上某条不归路的说! “咳咳,那……无忧说这么办就怎么办吧!”好吧,适时的示弱其实也是不错的一件事儿,有她家男人这般智慧无双的人守着不用那才是暴殄天物的说。 小王爷桃花眼就那么一挑、一闪,嗯,还好都是已经习惯了他那种独特魅惑的人在场,否则鼻血呀鼻血! 勾了勾手指,花少附耳倾听,其实……在场除了小王爷谁个不是高手高高手的,所以,其实真没悄悄话好说的,全都听得清清楚楚,这动作做得也不过是应个景。 当小王爷再一次口若悬河表现了一番他的“惊天”智慧之后……狐狸哭丧着一张脸,得,他是再也不惦记那原本的凤娇了,有这么一个比他还要奸诈的男人守着,且不说如今这假爷们会揍得他地下的爹都不认识,可别被这位看似无用的小王爷给卖了还给数钞票的,坏人呀坏人,连自家老子都能想出那种招来折腾,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吗?唉!果然,一物降一物呀,嗯,这两口子是互降互补才对! 第110章 一切,不管是哪方人马皆开始了如火如荼的行动。(..info) 轩辕皇朝,满朝文武正沉浸在花少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所创造的神话之中,轩辕有此大帅,这整个天下岂不是指日可待?而他们……想想看,一个开天辟地以来最为鼎盛的盛世王朝之臣!这份荣耀,就算并非为君者,那也必定会成为流芳百世的千古一臣呀! 所以,对于他们的皇帝陛下心中那点小打算,满朝文武大臣那是一点不知道的,别说他们了,就连向来与轩辕皇一条心的皇太后也依旧是毫不知情的,当那份完全在意料之外的合议书在轩辕朝堂公布的第二天,身子本是有些不太舒服的太后还是固执的将她那宝贝小九宣入了宫中来。 “小九,你媳妇可是又立下了大功,好、很好!她可有先行传信回来跟你说过?怎的来得这般突然,你可不许瞒皇奶奶,里边有什么内情,你可必须得如实说来!”老太后一脸的欣喜溢于言表,不过眉宇间依旧还是流露出了一丝担忧之态。 “啊?阿痕又打胜仗了吗?孙儿可是一直在府中呆着,可是没人跟孙儿说这个事情呢,皇奶奶,阿痕什么时候回来呀?孙儿、孙儿……”满脸嫣红期待状的“小王爷”。 声儿还是那个声儿,模样也还是那个模样,可皇太后是谁,可是一手将轩辕无忧养育成人的长辈,自家小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说是十成十的了解,至少也能有个九分把握。 眼前这人吧,之前问安什么的也是小九那个调调,可但凡说到与他那媳妇有关的事情之时……一般是不会这么个论调呀! 常态其实是……小王爷虽然愣是当了十八年的公主,可骨子里依旧还算得是一个死要面子,十分骄傲,外加还有点大男子主义的人,只是不幸遇到了花少这么个不能以常理待之媳妇,把他那份本来就不外显的男儿气概又给压得外人几乎难见,这是对内不是,在他家皇奶奶面前,这面子还是得卯足了不是。 所以,每次在他家皇奶奶跟前说起他家媳妇的时候,小王爷一般是个不太在意的态度,那谁谁谁的,哼!爱咋咋的,不想回家也就不要回了,小王自然也能自找逍遥去! 而这“小王爷”,那份在外人面前装娇柔,饰夫妻情深的面貌居然在皇太后跟前显露了出来,别说太后了,就连太后身边的大宫女兰姑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娇羞?这种姿态可不适合在太后跟前的小王爷! “小九呀,还记得你八岁那年将御花园里失足落水那事儿吗?”太后突然将话题拐了一个弯,问了一个完全不相干问题。 “失足落水?”“小王爷”皱了皱眉头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又似乎是对太后的说辞多少有些不满。 “是呀!那年还害了一场大病呢,若非一位神秘的医者突现皇宫为你诊治,或者那时候就得没了呢!”兰姑在一旁帮腔,满脸的疼惜之态。 “哼!什么失足,还不是皇后身边那乌族之人诅咒了小王,那时小王是不懂事,如今将事情联系到一起看,不是他干的还能是谁,小王打小那水性可就是好得很的!”西贝货小王爷将正牌小王爷那份傲娇之色学得是十成十的相像。 太后跟兰姑对视了一眼,眉头却是皱得更深了些,继续问下去? 好吧!那事儿应该很多人都知道,那么问点更私密的!接下来便是问答时间了,而西贝货小王爷也是有问必答,答案还铁定是正确的,那……验明正身了? 不!答案是正确的,在太后和兰姑看来这人却是越来越有问题的了,因为……若是本尊,根本不会这般耐着性子跟她们玩问答游戏,早就不耐烦的直嚷嚷耍泼打诨了。 所以…… “好了,小九,皇奶奶累了,你先回去歇着吧,记得你家媳妇若是有讯息给你传回来及时过来跟皇奶奶讲讲。”老太后显得有些疲惫的挥了挥手赶人,这事儿吧……为了她那小九的安全,还是先不捅破了的好。 乖巧的行礼告退,出了太后寝宫大门的“小王爷”再回想了一番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也突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或许他这西贝货已经被太后看穿,加快了脚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回去赶紧重新布局为好! 可是……这还没有走到宫门呢人就给拦了下来,谁这么大胆子敢在这皇宫中拦截当红元帅的宝贝疙瘩?人老子哟,轩辕皇下朝回来正要回御书房就看到了他家粉嫩小九,埋着头,还显得有些心事重重的模样,心中咯噔一声,同样也是怕他要做的事情有所泄露,某个念头一出便无法抑制的茁壮成长起来。 毕竟要对付的是人家媳妇嘛,而这小九又是他跟他最爱的妃子所出,于公于私这人都还是留在自个儿身边看着妥当不是,所以…… 西贝货小王爷心中那股子火气那个直勾勾的冒,撒泼打诨的一阵也免不了被强行留在宫中的命运,耷拉着脑袋被皇帝陛下拖去继续学习什么御女之法,这种说法……在烦恼的同时也不由得囧了一下,自家主子这些年小白兔的造型是不是扮演得太成功了些呀?那种事儿是个爷们就能本能的知道了解好不好! 好吧,反正这一出也是在意料之中的,过个半个时辰府里没见着他回去自然有应对的法子,只是…… 毕竟他也是轩辕人,也实在不想轩辕皇朝就此被某些人一怒之下搞个分崩离析的,只希望有主子在那人身边,那人的怒火能够稍微平息一点,那么,就算是他因此而丧命也无怨无憾了。 其实,哪里需要半个时辰,在轩辕皇将人领着朝御书房走去的时候一份密报便从宫中传到了情报头子暗星的手中的。 那极品西贝货王爷可是暗星最为看重之人(咳咳,再一次基情一下),且不说事关自家主子,就那人被困也够他怒火中烧了,所以,洋洋洒洒写了满篇的一张情报及时由一只最强壮的鹰鹫送了出去,那添油加醋的话,嗯……就算是主子不怒那脾气一点也谈不上好的女主子也必定会怒上一怒了吧! 想到活阎王盛怒之下会造成的境况,暗星猛打了一个冷颤,扯着嘴角笑得有够那啥,轩辕皇朝吗?哼!也要看他家主子和主子家那位的意愿为何,反正对于普通民众而言,谁当皇帝于他们也没啥重要,只要能吃饱喝好,战火不要牵连到他们身上,民众,其实是最容易满足的一群人了,这些年来做这情报工作,这种事情他算是看得十分透彻了。 另一边,花少两口子也没闲着,这轩辕皇的事儿要解决,这死遁的事情也还是得要做的,功名累人呀!叹!也就花少这厮有资格说出这种其实人不偿命的话来了,这世人短短一生,大多不也就图个功名利禄嘛! 轩辕皇那边的破事儿花少也的确不太想要过多插手,自己是个啥脾性自个儿清楚,她不会主动动手却也不等于会坐以待毙,人惹到头上来的时候很有可能她是控制不住怒火本能的就将人给灭了的,所以,皇帝老二,你丫最好知情识趣别玩得太过火,她可不想见着自家伤心的。 接下来她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布置一下自己的死局了,呵呵,其实也没啥好布置的,她的死法儿经过多人讨论之后,最终结果那是绝对会出乎于任何人意料之外的,有点乌龙有点囧。 所以,其实在这最终时刻,花少所扮演的角色就是一个打酱油,跑龙套的,时候到了,地上一趟,替身一换,她下半生的自由也就有了。 她倒是清闲了,可是累坏了她家男人,谈不上脚不着地那也是口干舌燥呀,毕竟以小王爷那武力值为零,运动细胞稀少的小身板也只能是动口不动手,当然,心疼他的花少也将她那为数不多的贤惠劲发扬到了极致,不时捏捏肩送送水神马的,嗯,就是怎么看怎么像是卡油。 效率、一切都在乎于效率二字,花少以及小王爷的人马别的不好说,那效率绝对是一等一强大的。 三天之后,轩辕皇排出的议和特使终于抵达了轩辕军营,来人不熟,不是他们见过的任何文武大臣也不是后宫中的任何宫人,嗯,说是某个名门正派的掌门人,江湖人士可信度倒是要高很多的。 无疑,轩辕皇排出的是他身边的秘卫,还是那所谓文武双全的那一个。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依旧是那些个口水话,对于给花少的封赏也不过就是些个金银珠宝、良田美宅什么的,毕竟那官是真的没得封赏了。 态度依旧是淡淡的,下跪那是不太可能的,对于花少以及她属下的傲慢态度,这来宣旨的秘卫倒也并不像别的大臣那般在意,眼中甚至划过一道讥讽之色,哼!果然,不过是一个看不清自己位置,妄想功高盖主的鲁莽之辈罢了,不足为惧! 特使大人虽然对花少以及她属下的某些不敬行为没发表什么意见,但是那态度却也是十分倨傲的,一进了营帐,那感觉……敢情这是他的地盘呀?使唤人起来是那个顺口! 你说你使唤使唤小兵小将的就行了吧,好嘛,直接使唤上了两个最不好对付的江湖,一只狐狸一只妖怪,这两人长得很好欺负吗? 嗯,单从外表来说也差不多吧,反正都不是满脸横肉的主。 所以…… “嘭!”可怜的杯子呀,这是招谁惹谁了,碎了一地都。 “呸……这是给人喝的东西吗?你们这元帅亲卫是怎么当的?” “啊!这是本将军特意给特使大人您冲泡的好东西,特使大人这是有什么意见吗?”狐狸无辜的眨巴了几下眼睛,这本就不是给正常人喝的,啊哈! “哟!狐狸,你不是最会伺候人的吗?怎么连给特使大人沏杯茶都做不好,还是让奴家来好好安慰一下特使大人受伤的小心灵吧!”随时随地的,妖怪跟狐狸都是不对盘的,不过这一次的不对盘却明显是在唱双簧就是了。 说起来吧,狐狸那张皮相比起小王爷来也差不了多少,可那身量却怎么看怎么跟女人沾不上啥边儿,这娇滴滴的轻叱,矫揉造作的扭腰,兰花指那么一翘,对于并没有某种嗜好的特使大人来说,那简直是可以将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你,你离我远点!哼!花元帅,你素来就是这般约束属下吗?”伸手将快要贴到他身上的妖怪推开,特使大人满脸讥讽之色的向花少质问道。 花少漫不经心的抿一口茶水,心不在焉的应道:“啊,他们是本帅的兄弟不是属下。” 所以,这些人不在她的约束范围之内对吧!特使大人那个怒火中烧,可人不愧是智勇双全型号的呀,压下火气,正要找她麻烦呢,这话头就送上门来了,正好! “哼!既然此二人非军中之人,那便为闲杂人等,这闲杂人等岂可随意入我轩辕大营,此番陛下虽然令微臣来与那哈伦王国商议何谈之事,可也必须时时警惕,哈伦乃蛮夷之地,不懂教化,说不定他们向我轩辕降服乃是权宜之计,元帅就不怕此二人乃哈伦奸细,若是将我轩辕大军的底细给探了出来告知哈伦人,那……哼!虽然花元帅劳苦功高,若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那也不好向陛下交代的吧!” 花少冷眼一瞥,全当这人是在放屁了,哈伦奸细?啊哈,在她这大营中轩辕奸细倒是真没有,哈伦新王外加两个哈伦大将倒是有的,正在跟她家男人喝喝小酒谈谈心神马的,丫的,对这人真是没耐性寒暄了,就瞧着他那猥琐的神情,搞不好他才是想要做奸细来陷害她的那一只吧!那么…… 花少突然就那么想到了一个将事情更加简单化的办法,要不,将计就计,反正哈伦那个托塔诺素来名声不好,知名的墙头草嘛! “特使大人也应该累了吧,来人呀,送特使大人回寝帐休息!”跟花少拿乔玩阴谋诡计,嗯,这智勇双全还真是差了点,人家完全是鸟都不鸟,想怎么地就怎么地的。 “你……” “特使大人请!”来人是魔,这棺材板可不是那两只妖孽,一看就是一个恪守军令,一板一眼的人,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者气息让那特使大人也不好当场再继续发难,第一,武力值不一定高得过这位,第二,此番他是以文臣的身份为特使,也不想将自己的底牌透露得太多。 唉!倒霉的娃,真需要隐藏神马底牌的吗?估么着他的祖宗十八代都已经被暗星给挖掘了出来送达花少手中了。 人一出去花少便跟两只妖孽使了个眼色,两只这时候倒是配合默契,办正经事儿的时候还是挺靠谱的。 妖得瑟的向花少点了点头,刚才他出卖色相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要劳动他老人家总要有点回报不是,所以,其实就那么一下下没近身那特使大人身上便被他下了引魂香和行踪影。 引魂香的用处嘛……嗯,过了十二个时辰那功效自然就出来了,发生在轩辕军营中的事情对那位特使大人来说基本会等于梦一场,而那行踪影嘛……想必那位特使大人回到寝帐后也必定不会老老实实呆着,总得干点什么不是,而他们的人手可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谁有那功夫随时看守着他。 狐狸不屑的对着妖呲了呲牙,臭美得……若没他那杯特制的,畜生才能享用的好茶他能有这么顺利行事? 花少无奈,这两位……算了,只要不误事儿,爱咋咋的! “继续按照计划行事!”留下一句话匆匆出了大帐,就留下那两只妖孽继续眉目传情吧! 花少这是……嗯,片刻不见便如隔三秋呀,找她家男人去了,那宝贝疙瘩此时可是还不能暴露行踪的,可别憋坏了他!(人有一国王外加两大将陪着呢,花少这完全是醋劲大) 小王爷这会儿其实也没空着,那特使大人他其实也是见到了的,有怪在,要行个偷窥之事那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不见吧可能心中还有点踌躇,要不要按照计划行事,别把他家老子给气到嗝屁了,可见到了呀,那比他还要高傲的样子可是让他瞬间火冒三丈,主要问题还是这人他知道呀,毕竟他家皇帝老子那帮秘卫中也有他的人不是! 若是换个人来或许小王爷还没那么气,却偏偏是这“智勇双全”,这人算是江湖中垃圾中的垃圾,完全败类,狗屁个智勇双全,完全就是奸佞的小人一个,干的那点缺德事儿完全可以称之为罄竹难书了,更别说他入了皇帝秘卫后干的那些个陷害忠良的破事儿了,而他父皇对此也并不是不知道,如今派这人过来…… 哼!看来,此次他家父皇不弄倒了他家媳妇那是誓不罢休了,这明面上来了一个小人,在十里外可是还跟着一帮暗地老鼠,只等着他家媳妇主动入套呢! 说起来花少也是可以这般将计就计的嘛,皇帝老二想要她的命,自己送上门去让人砍砍再让牛老爹撒一把混乱人神智记忆的药不就好了吗?可是……花少的颜面岂由得这些垃圾玷污,让世人知道她是被这种老鼠给暗杀的还不如自己喝水被呛死来得强,绝对的! 当花少进入主帐的时候果然见她家男人一幅怒火中烧的模样,旁边三个哈伦最尊贵的人还正在伏低做小的劝慰着,花少那个骄傲,瞧!这就是她花少的男人,果然不走寻常路,绝对的天之骄子呀! 见自家男人为自己打抱不平心中还是分外暖意横生的,也不管有没有外人在,一把将人捞入怀中,狠狠抱了抱,咸猪手摸几爪,在一个热吻献在了额头上。(亲吻额头是花少自认为最虔诚宠爱的方式) 不意外的,她这般孟浪的行径刹那吓傻了三个人,气坏了一个脸皮薄的,碍于这军营中有耗子,小王爷也不好惊声尖叫,可那手上的动作是一点都不含糊,掐捏咬……看得哈伦三人满脑门的黑线,原来,这才是轩辕这两位传奇人物真正的相处方式!嗷……绝非寻常人能够理解以及消受得起的福分呀! 闹腾了一会儿,最终在花少绝对比城墙更厚以及完全不要她那元帅脸面的攻势下结束了,小王爷嫣红着一张小脸,眉目含情(花少以为的)的怒瞪下,花少终于清了清嗓子将自己将计就计的打算说了出来。 这下子轮到托塔诺面红耳赤了,不过是个囧的,他有那么不肖吗?这厮都说的是什么话,特别这话还是在他新主子面前说出来的。 “嗯,就这样!花元帅果然好智谋,本王佩服!”哈伦新皇果然也近墨者黑了,一点也不为自己大臣被戳脊梁骨了而感觉恼怒,咳咳,墙头草,那啥,也算是曾经的事实嘛! “王……”最终,托塔诺也只能蔫耷耷的低头应下,不过这被挤兑的火气是一定要找人发泄出来的,对象嘛……哼!就那不长眼居然想要陷害花大帅这不良之主的倒霉特使身上了! 主帐中的事情差不多齐,外间的人也没有闲着,十里外那批人才是他们重点需要对付的,而主攻手却并非几个武力值最强的而是一个小老头,一个看不清模样的怪物和一个行踪不定鬼还有狐狸妖孽二人组,干啥? 牛老爹的强项就不用说了,那批人里可是有异能者,怪的用处也不用说了,鬼嘛,让他干点见不得人的诡异事件那也是最为合适的,比如说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人下下药、蛊、降头什么的,毕竟轻功可不是牛老爹的强项,大面积下药可是会伤及无辜的,最主要的是,那片密林可是花少很喜欢的,可不想其变成十年寸草不生的荒芜地带,至于妖孽二人组…… 嗯,就这两只是看上去最不靠谱的了,让他们去转移一下高手高高手的注意力,以及方便人家打探点什么消息那也是最为合适的了。 当夜幕降临,夜黑风高杀人夜…… “啊……气死老子了,那死婆娘居然由得那该死的什么特使侮辱我俩,还说什么兄弟呢,那种给人端茶送水伺候人的事儿她这做女人的才该做的嘛……” “狐狸,你就想开些吧!唉!自从她大婚之后,咱们这些做兄弟的,唉……唉唉唉……奴家也想要找个人来好好爱呀,呜呜呜……没人疼,没人爱,好可怜呀!” “闭嘴,你这只死妖孽!” “你才该闭嘴,你这只死狐狸,不都说好了离开了嘛,你还老提那死女人干嘛……” 暗处…… 第111章 “喂,那像书生的人似乎是花无痕的军师,要不要趁他们闹内讧的时候将那军师先抓起来,或者我们要做的事情会事半功倍!” “算了吧,据说那军师是一只老狐狸,虽然听上去他们之间似乎发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可要让他跟我们一起对付那女人应该还是不行的,搞不好把我们给诓了去反倒让那女人捡了便宜。” “也是,还是算了,对付那女人已是不易,自古这文人有时候比武将还要难以对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两个人就先不管了吧,特别是那长相看着十分妖异的男子,看着看着,让人实在是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了。” 以上,轩辕皇的秘卫以传音入密的方式进行沟通的,显然的,如果只有狐狸一人说不定还真会被人给抓了去,加上那只妖孽嘛……唉!是个正常人都会想要有多远躲多远去的。 狐狸跟妖打闹了一会儿,某只妖孽武力值不成可某些功能却是天赋异禀的,比如说听力与感应力,传音入密神马的也会造成空气流动异常,所以,等空气中那股异常波动停止之后,他立刻明了,针对他俩的话,这帮皇帝老二秘卫已经做出了某种决定,那…… 这闹得也差不多了,既然还没个现身的人,想必那帮人是绝对不会来招惹他二人了,还闹个鬼呀,嗯,鬼在他身后呢! 完事儿,收工,一个娇嗔,兰花指翘得更夸张的朝着狐狸脑门一戳,扭着水蛇腰走人先。 “咔嚓”估么着某秘卫实在无法妖孽带来的庞大杀伤力,一个力度没控制好,愣是掰断了一根小树枝。 “咦……狐狸,这林子里有人?” “哼!估计是地底的小老鼠也被你给吓得慌不择路踩着花花草草了吧,还不把你那爪子收回去!” “呼……”等两个不动手就能恶寒掉一地人的家伙终于走远,众秘卫终于长长的吐息了一番,对于刚才那差点暴露行踪的家伙,众人也没多有指责,毕竟他们自己也差点犯了同样的错误呀,只怪妖孽害人太深,只望来个道行更深的人收了他吧! 可是…… 妖孽暂时是没人有兴趣收的,而妖孽跟狐狸这活儿无疑也是干得非常漂亮的,就在他们吐息着放松的刹那之间,空气中突然有了微弱的波动,某拥有异能的秘位布下的结界似乎也被什么东西碰触到了,在他们四周突然闪现出了一道微弱的红光,可那也仅仅只是刹那之间,所以…… 鬼怪联手,所向披靡! 那小小的一刹那已经足以鬼进入到了众秘卫所在的安全范围之内,也足以怪瞬间稳定那结界之力,刹那间真的足以。.info[] 藏在远处看热闹的牛老爹吧唧了几下嘴巴,心中发出啧啧啧的声音,脸上那神情更是猥琐无比,药人呀,上好的药人,拿普通人来炼药可经不住他折腾多久,这帮皇帝秘卫的身体素质嘛……嗯,其实他已经觊觎好久了,真的。 “啪!”随着第一道树丫子断裂的声音响起,接二连三的,轩辕皇身边的秘密武器呀,可谓是出师未捷身先衰,很不幸的,他们遇到的是一帮精英中的精英,所以注定了他们的衰命,左右还算是保住了一条小命吧,牛老爹这是在给花少积德呢,人可是多想抱抱小孙孙的。 “啧啧啧……真是一帮没用的废物!”并没有走太远的妖孽一回来便满脸不屑的来上了这么一句。 鬼、怪:…… 好吧,敢情人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总归也算是有点功劳,他们这点苦劳还是不要拿出来说了,否则就跟这人成一路货色了!咳咳,虽然他们本是一条道上的难兄难弟,唉!人生的败笔! “咦……牛老爹,这药又升级了?”无疑,这是一个曾经的受害者,而迫害他的人还是他敢怒不敢言的那位,阿娇呀…… “嗯哼,小狐狸要不要再来试试?” “嗖……”敢情狐狸也有轻功了? 好了,收工,打道回府,这事儿算是做得非常漂亮了,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有人接手,总归还是得还给轩辕皇几个活蹦乱跳的秘卫不是,只是还是不是这几个本尊……嗯,以花少以及她身边一众人的德行…… 当然,这些秘卫并没有带回轩辕军营,狡兔还三窟呢,更何况花少那种常年在生死边缘游走的人。 至于轩辕军营,那里不是还有一个特使大人吗?一切与花少所预计的没有什么差别,大晚上的,那特使大人仗着自己“神功盖世”偷偷出了轩辕军营向着哈伦军营潜了过去,他可是打听清楚了,如今的哈伦大军一切由那托塔诺做主,而他,他深信他拥有说服他合作的资本! 嗯,资本倒是不错的,只是他那所谓的资本最终会落到谁的手里就难说了,与虎谋皮,更是一只被天下第一狡猾王爷调教过的虎谋皮那下场可想而知。 “嗷呜……”说起虎,还差点忘记了咱们小白白了,白无常童鞋最近有点小郁闷,为啥,它可是神兽呀!虽然未成年,可那些愚蠢的人类不都应该是对它顶礼膜拜的吗?好吧,两个主子身边的人它就不去想要那份风光劲儿了,可为么这军中所有的大头兵都对它视而不见,比起对那疯马的恭敬态度……小白白很受伤,后果很可怕,但是…… 想到那比恶魔更加可怕的女主子,小白白最终还是没敢在军营中造孽,可那一肚子的虎火总得有地儿发泄不是,所以…… 啊哈!咱不是还有些个乃啃的俘虏吗?所以,可怜的国师大人以及他的属下虽然被花少囚困在地牢之中,但是最近花少很忙,还没来得及折腾他们,那牢中的小日子过得还是不错的,直到这一只多管闲事儿的白无常来替主行道…… “嗷呜……” “啊……” 地牢还是挺隔音的,而如今这兽吼声外加人类的哀嚎声儿都从地底传到了地面儿上,那是什么概念呀! 正在跟哈伦新王谈事儿的花少猛然一个起身,正在小憩的小王爷猛然一个睁眼,跟着发出了一阵银铃般悦耳却稍显邪恶的笑声,那个幸灾乐祸哟,完全没有自家宠物貌似闯祸了需要负责的自觉性。 还好,估么着花少的淫威太盛,小白白虽然在火头上,左右还是没有将人真给咬死吞入腹中什么的,只是…… 花少瞧着地上那几个凄惨得悲催无比的,这也还能叫做人类?敢情这只小白虎突然就得到了什么上古神兽传承,有了什么特别技艺?这手术做得……啊哈,前世最厉害的整形医生也绝对得对它顶礼膜拜之了,想想看,猪一样的鼻子,大象耳朵,老鼠嘴巴…… 真不知道该说小白白是想象力太过丰富了些还是巧合得太吓人! “嗷呜……呜呜呜……” 没得说,铁定是会被花少海扁一顿的,而那一堆“非人类”中,乌族的遗孤也就是魄灵国的国师大人依旧是最完好像人类的一只,虽然,露出真面目的国师大人,那长相……反正花少左右看着都感觉其像是et外星人! 冷冷的瞧了et片刻,虽然这人是这系列事件的罪魁祸首,可这般稀罕的生物……最终花少还是决定留下其一条小命,至于那只小猫……嗯,念在它太有创意让她在心里娱乐了一把,暂且放过它吧!其实……花少还愣是就将人给彻底忘记了,小白闹这一出算是给她提了个醒,嗯,将功抵过吧。 没法子,她两辈子的罪过的人以及灭杀过的人太多了,做佣兵的时候,将目标对象擒拿,死活都有雇主来处理,而今生,那更是杀人不偿命,就算是俘虏也有朝堂的专业人士来处理,她要能记住那才真是奇了怪了。 不过嘛……既然能够让她再次想起,那么证明她跟这位et国师大人还真是忒有猿粪,在她家男人的言传身教以及时时刻刻的熏陶下,花少也有从恶人向奸人方向发展的趋势了。 “想活还是想要继续跟小白玩游戏?” 好嘛,愣是不给人家一个痛快的死! 国师大人抬头看向花少,那眼神让花少感觉很难理解,是她长得太吓人还是太稀奇,再咋稀奇也没有你这个et稀奇的好不好。 一股子无名火冒,本就没有多少的耐性一下子消耗干净,她也是吃饱撑的,牛老爹的好东西撒一把,管他是不是乐意。 正打算想到就做呢……“阿娇,你真不认识我了?” “轰……” 花少磨牙赫赫,她这辈子以及上辈子最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叫她那个名字,慢!他咋个知道她那衰名的? 眉头皱了皱,双手操在胸前,脑海里走马灯般的划过原本那花凤娇的记忆,嗯,非常确定,真没见过这么一个人! “唉!”国师大人苦笑了一声,而后在花少摇头之前从领口里扯出了一条玉坠:“阿娇,你不认识师兄了师兄也怪不得你,可这玉坠你应该是有印象才对的吧!” 难得的,花少露出了惊吓般的傻样。啥米?师兄?毛!所谓的师兄她倒是有点印象,毕竟那是一个难得的阳光小帅哥,在过身体原主记忆的时候她还多花了点心思刻意的瞧了会儿,可…… 这et跟帅哥的差别是不是也太大了些? 嘴角扯了扯,收回那幅诧异的蠢相,面瘫脸回归:“国师大人,这个玩笑一点不好笑!” 国师大人抬头望洞顶,一股无名的悲戚之意环绕在他周围,是呀,玩笑,真真的是一个天大的玩笑,若非族人惨死只剩下他一个乌族遗孤,他又何苦背叛师傅,偷了师傅可以藏起来的邪功秘籍,邪功大成之时便是他面目全非,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之时。 如今…… 呵呵……其实他从来就未曾想过要加害于他这位与众不同的小师妹,也从未想过要她那男人的性命,不过是……呵!他不过是想要借助小师妹的手让他报仇雪恨而已,国师吗?一个小小的国师,虽能在那魄灵国翻江倒海,可惜,想要将其彻底灭绝却也是极难之事。 当初,因为他特殊的血脉,师傅便有意让他多加修习玄休之术,而师妹修习的却是纯粹的武道,正是因为如此,他其实在很早的时候便为他那师妹占卜了一卦,如今站在他面前的这人,可以说是他师妹也可以说不是,这事儿他也是十分清楚的,到现在才说出自己的身份,他也并非是想要苟且偷生,不过是…… 将蛮尤皇朝事件好好想一想,他这位战神师妹倒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有着妇人之仁的人,却实在是一个大大懒人,当初不正是因为轩辕皇想要她去将那蛮尤接收下来治理,她才最终留下了一批蛮尤皇族来,总之,从太子和皇后那里他越是对自己师妹了解得多久越是相信她能够帮助自己报仇雪恨,而哈伦之事…… 这事儿跟他还真没什么关系,当初他打算舍弃皇后跟太子也正是这个原因,他跟着一起过来的目的也本是如此,并不想那两个恶心的人再给他师妹带来更多的麻烦,跟着走一趟或者还能帮师妹一个大忙,也算是他还了她的人情。 哪想……唉!他这师妹的本事却是打得他这做师兄的惭愧,人根本就不用他帮忙,反倒是他成了阶下囚,这会儿更是被他那越发邪恶的师妹像毒蛇一般的给盯上了,别了,他这肮脏的生命早该结束了,告诉师妹一些事情,请她将魄灵国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然后,一切,就这样吧! 花少那个囧囧有神的,听着国师大人东一点西一点的叙述,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该生气还是该表现出何种情绪来了,敢情还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呀?不过……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是花少一向认定的规则,不管这位奇形怪状的师兄有多大的委屈,居然不给她打个招呼就利用上了,这种亏本买卖…… 嗯,想想她家男人都不能善罢甘休的吧!那…… “先跟我出了地牢再说,我给你找那老不死的去,看看能不能让你恢复原本的模样,就你这样子,哼!若是吓着了人,哼……”好嘛,花少,你也不用太含蓄了,谁不知道你担心被吓着的人是你家男人。 奄奄一息的国师大人不但没有被自家师妹那寒冰一瞪给吓着反倒是乐了起来,一切放下,将生死置之于度外的感觉原来那么美好,连调侃人的心情都有了! 不过…… “师妹,虽然我已背叛了师傅,可是不得不说一句,你不可以对师傅那般大不敬的,他毕竟是……” 花少回头不耐烦的一瞪,这一次眼睛带着点赤红将国师大人剩下的话愣是给骇回了肚子里。 然后,花少一个深呼吸,刚刚跨出地牢大门上了平地,仰头,叉腰,狮子吼:“圆镜,你个老不死的再不出来老子灭了你的徒弟!” 呃…… 天雷哄哄那个来! 第112章 国师大人被花少那狮子吼吓得一个趔趄,在他认知中的师妹虽然向来冰冷不近人情,可对他们那师傅却一向是非常敬重的,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古怪的看了一眼花少,虽然他对自己的占卜之术是十分自信的,可他这师妹的命数也实在是太过奇异,是是非非,雾里看花,任他消耗掉近十年的功力也只参破其中十只一二罢了,如今看来……这人还算不算得是他师妹呢?很纠结,真的!若只是那个传说中的活阎王了,不论他上演什么戏码,以这人在某方面的懒劲儿也是不会让他得偿所愿的吧! 那么……师傅真的就在附近,真的会再次出现在他面前吗?而他,他如今这般模样还有何颜面面对昔日的恩师? 还好,花少那一嗓子嚎完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人现身,国师大人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却是见到花少猛然伸手朝着左前方一挥,如牛毛般的细密的银针也呼啸着向那方犀利的射了过去。 “轰……” 这动静可是不小,反正不像是银针能够造成的轰鸣爆炸效果,那…… 随着扬起的尘埃落地,一位……嗯,也算得是仙风道骨的男人吧,白发却是童颜,一身飘渺的气息很难将他与这两人的师傅联系到一起,毕竟这两人……一个活阎王,一个巫鬼,嗯,应该都算不得是什么好家伙的。 “师、师傅?”国师大人有些失神的喃喃低语道。 “哼!老家伙,你跟了本帅也有些时候了,也是时候该出来透透气了,那……这个人你认识吧,自己造的孽自己去收拾,等你收拾完了记得赶紧将人给本帅送还过来,还有账没跟他算清楚的。”花少双手抱于胸前,那口气还真是谈不上尊敬神马的,师傅?嗯,算半个吧,可要她对其尊敬那前提也是别给她找那么多事儿让她不得消停。(..info无弹窗广告) 想想看,若非这没啥责任感的师傅“不小心”将某种邪书掉在国师大人跟前,国师大人也就一小小乌族遗孤,要报仇也是他自己的事儿,去魄灵国小打小闹随便报报仇不就好了,现下却愣是牵扯到了三个国家,最终劳心劳力的人还得是她花少,怎么想怎么都是一笔亏本买卖不是,所以……能对这所谓的师傅有啥好脸色,跟何况这老头已经在她身后看了好长一段时间热闹了,人属于纯看官,屁点儿忙都没帮过她的。 “咳咳,乌鲁克坷你可知罪?”仙风道骨的不像老头的老头飘逸着一身白袍真是飘了过来,只是那眼神怎么都没去跟花少对上就是了。 什么?你说我这做师傅的做得也太没面子?咳咳,哪有啥法子,他那徒弟就一特级变态的主,小小年纪那一身武艺已经练得是登峰造极,那啥,其实他也是这几天才发现的,总有一种偷窥被人发现的感觉,今个儿他另一个不肖徒弟一出现,果然……不带这么欺负老人家的好不好,人玩个隐匿也是挺不容易的,反正,武力值低于他的人,哪怕是异能者也是绝对无法发现他之踪迹的,可…… 好嘛……刚才那把天女撒花可不是盖的,那只蠢牛居然真将这一手绝活儿交给了那丫头,现在倒好,全往他身上招呼了过来,若非他乃天下第一……嗯,现在已经是第二了,对此,他非常确定,毕竟跟在这二徒弟身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可怎么咱也是你师傅,给师傅留点面子成不? 算了,那也只能是期望罢了,这新生的二徒弟可是没有原来那个好忽悠好拐骗的了,就刚才……嗯,若是一颗tnt……圆镜瞬间悲催着一张脸,要不要那么夸张的说,就算是他这曾经的天下第一也绝难抵御住一颗那玩意儿的,好嘛,如今他连自家徒弟发的银针躲起来也是非常困难的,反正这会儿身上还留有纪念品,怪难受的,可为了他的光辉形象呀……嗯,忍,一定得忍,忍无可忍……继续再忍吧! 花少也没戳破他在世人眼中那幅假仙嘴脸,扯了扯嘴角算是表达了她的鄙视之意,现在她可是能抓一个壮丁就抓一个,这老头看似不沾染红尘的神仙样,可细细想来,这世间的大事儿还真是少有跟他不沾边的,既然要沾染就沾染更彻底些吧! 好吧,被逮了个现行,而且他也早有会被抓来当苦力的自觉性,再说了,眼前这个闯了大祸的家伙也真还是他徒弟,虽然他自己将自己逐出了师门。 “走吧,小子!” 将人一拧,嗖的一声便不见了踪影,愣是招呼都没跟花少打一声的,花少也不在意,就是那帮被惊动了的兵将还是给吓了一地,那啥,圆镜大师呀!那简直就是天父之下的第一神人,世人公认的,难怪他们家元帅这般厉害了,居然是圆镜大师的徒弟,呃…… 是徒弟吗?咋瞧着那架势,好像她才是师傅一般的,瞬间的风中凌乱。 花少拍拍屁股走人,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其实发现圆镜大师的人还真不是他,别忘了她身边还有四大能人,妖那让人神共愤的感应力外加对阵法结界用起来越来越娴熟的怪,最后加上那神出鬼没的鬼,人自身就是一个飘渺的虚影,三个臭皮匠总之就是赛过了一个圆半仙,最后花少的狮子吼突袭…… 误会就这么产生了,她再怎么变态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丫头片子,圆镜大师呀,还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咯,可真是的,估么着他忘记了他也是世人眼中的大变态了,说好听点:武学外加玄学外加邪功……嗯,啥都会的奇才。 心情颇好的花少再次回到了主帐,心情大好的她主帐中的闲杂人等清除之后…… 依依啊啊……本来挺正行的对话声反正没多久就成了这样了,而那距离她主帐并不太遥远的特使大人将那主帐中的声儿也是听得一清二楚的,心痒那个难耐,当然,心中也多少有点怪异,那啥……为么一直都是男人的声音,难道…… 想到某种可能,特使大人心中一个激灵,眼中那点下流的猥琐之色也直接给吓得没了踪影,若花大元帅真是个真爷们,那…… 女人!在轩辕大多数人心中那都是弱者的象征,花少虽然是一个特例,可女人的身份也注定了她无缘于某个高位,可若是个真爷们儿…… 特使大人真无法淡定了,总之……不管是真是假,有些事情还是应该早日做下为好,树林中那帮同僚想必也应该会赞同他的法子吧,毕竟一切为了陛下,就算是那手段下三滥点,可出发点是好的,最终的结果也必定会比这位反了更好不是! 给自己做好了心里建设,特使大人终于展开了他双面大贱人的行动,一面去托塔诺那儿出卖着轩辕大军的“军事机密”(花少刻意让他知晓的一些东西),一面给他树林里的“同僚”发了个信息,花少的把柄呀,还是通敌卖国这种最严重的,让他给搞到手了那是多么多么的不容易! 可惜,他的同僚模样还是那模样,就是里子更换得有够彻底。 一切皆在掌控之中,然后…… 一场后世之人无法理解以及无法相信的大事件就在这轩辕与哈伦的中间地带发生了。 特使大人抵达轩辕军营的第二天,花少便给哈伦人传了讯,让他们过来商议和谈之事,人也特给面子,过来的居然是他们的新王木桑,此时的木桑可绝非曾经那个纨绔小王子模样了,一身的君王霸气已经初见雏形,不过以花少对这位新王的浅薄了解…… 嗯,这就一戏子!瞧瞧人君王的架势端得多那啥,特别是在面对他们轩辕特使大人的时候! 虽然……嗯,对特使大人该是个啥态度也是他们事先通过气商量好的,可花少瞧着她心目中的戏子哈伦王就是忒不顺眼呀!特别是在瞧着自家那面瘫魔一步一个脚印跟在人家屁股后头追的样子,花少心中那是十二万分个咬牙切齿,丫的,魔可是她麾下的第一大将,将来的佣兵团还指望着他去给她具体打理呢,怎么能让这个戏子小国王给拐跑了呢! 所以……当在轩辕军营大校场上,当着轩辕三军的面儿,两国开始和谈之时,花少愣是硬生生的单靠她自己一人的气势搞出了个阎罗殿的架势来。 别说是一般的小兵将了,就连她身边的亲近属下也被她那一身莫名其妙的煞气给弄得有些打冷摆子,反而是人哈伦新王木桑,可能是跟小王爷熟悉了吧,被小王爷身上的天然萌气息给感染得多了,对花少那一身庞大的煞气多少有了不错的免疫。 至于那特使大人……挺不堪的,说起来也算是个江湖高手了,咋地就从他身上传出了某种骚味儿来了呢! 没法子,做贼心虚不是,就花少今儿个这架势让他以为自己做下的事情有所败露,虽没跟花少真枪实弹的干过一架,可…… 够了,就这股气势他已经十分明了,从武力上来说,就算是再多十个他也是不够给人耍着玩的!那…… 一不做二不休!来了个尿遁,然后…… 一只不起眼的山鸟飞出了轩辕军营,飞向了某个树林…… ------题外话------ 嗯,估计下一章完结咯!啊哈哈…… 第113章 大结局 第113章大结局 “呵!咱们家元帅还真是料事如神,猴子,圣旨准备好了没?鸡血呢?都检查一下,别到时候没得鸡血用还得放自个儿的血,那也忒不划算了些!”山鸟飞呀飞,地点正是轩辕皇秘卫们原本隐匿的那片小树林里,只是这秘卫嘛…… 说话人这声儿听着老熟悉的,魔教护法?好吧,应该是了,虽然模样不再是那个模样。(..info无弹窗广告)舒蝤鴵裻 “左护法一切准备就绪!”被戏称为猴子的一个“秘卫”将一众人等检查了一番,最后抽出一叠圣旨中的一张,其余的一把火给烧了个干干净净的。 话说,这圣旨也能是一叠一叠任君选择的?呵!这里不是还有一个小王爷嘛,小王爷那十八年的皇宫也不是住假的,那才情也不是世人吹嘘出来的,比起花少那一狗爬式的毛笔字那不知道好上了多少,总之模仿起他家皇帝老子的字迹完全足以以假乱真的,估么着轩辕皇亲眼看到了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游的时候真写了这么张圣旨出来的。 至于玉玺……以花少那现代人的思想,会认为玉玺什么的很神圣不可侵犯吗?当然不会,所以,一个萝卜搞定,那造假分子依旧还是她家男人,有这么个能干的男人搁置着不用那才是大大的浪费不是。 至于内容,几只大小狐狸样的人在屋里一阵嘀咕,各种设想事先设定好,就看那特使大人传回来的内容是哪样的对症用料便是了。 整个过程,无论是谁来做最坏的设想,那都几乎是天衣无缝的!对此,原本认为自己已经非常老奸巨猾,非常无良的国师大人望天无言了半晌,突然觉得,自己其实是一个好人呀! 其实…… 不管轩辕皇有多想除掉花少,心中对她的忌惮那是一点不少,哪怕他自认为抓着了她的软肋,软禁了她的男人也就是她的儿子,可那人……若犯起浑来干脆六亲不认、鱼死网破也并非是没有可能的,所以…… 他原本的打算是让特使大人设计将她引到密林,秘卫们佩戴哈伦王国的标识对其进行暗杀,就算是最后不能将其就地正法那也可将此事推到那哈伦王国身上,反正哈伦现在处于新旧交替阶段,国内算不得稳定,此事对轩辕是绝对有益无害,说不定还能讹几座城池出来的。 这是第一步,对于花少的武力值到底有多高那是谁也说不清楚的,就算是跟着她一同出生入死征战蛮尤多年的老将也说不清,就只记得那人砍人脑袋跟切西瓜似的,耐力以及持久性还很强大,反正几乎就没见过她疲惫的模样,似乎还游刃有余、意犹未尽,久而久之,花少完全不可战胜的高大形象便根深蒂固的竖立在众将领的心中了。 所以,那可是千军万马的战场呀,他们一众秘卫十几个人,虽说武力值绝非那些个普通将领可以比拟,可心中还是多少有些没数的,都说蚁多可以咬死象,可貌似这定理不适合用在那轩辕第一女帅身上。 好吧,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无论他们也拿了轩辕皇多年的高薪俸禄,这敢死队怎么地也都还是得做了,只是……能不死没人会想死,所以也就有了一套后续方案。 啥方案?也就是花少若真是个不能按常理推断的变态,十几个当今武林的高高手以及异能者还无法摆平她,那他们便先避其锋芒,留下哈伦王国的标识那目的也算是达成了一半。 紧跟着,那便是特使大人的重头戏了,也就是设计陷害花少通敌卖国什么的,总之必须得是让世人无法容忍的大罪,而且还必须是在轩辕三军面前将其揭发出来,虽说压根儿是莫须有,可也得弄出点迹象给世人看不是,正好哈伦有个托塔诺,这种佞臣在这种时候可是最受他国欢迎的了。 待特使大人搞定托塔诺那就好说了,秘卫集体出动,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圣旨,咱也不来硬的,客客气气的宣花大元帅速速返回皇城,缘由?没有!陛下可是面子里子都给你留足了,不回去你良心过得去吗?如果这样还不成,那便私下里提点一下她家男人还在宫里等着她回家呢,就算是这位要犯浑那也得回了皇城再说是吧,而一旦她回到了皇城…… 哼哼!皇城中的御龙卫可就不是她花大元帅的兵马了,虽然如今混进了些龙组成员,可总的说来,大多还是轩辕皇打小就培养起来的一帮死士,这花无痕就算是再厉害,单枪匹马之下他们也不相信无法将她拿下,再加上那位小王爷在一旁观战,也必定让她缚手缚脚施展不开不是! 好吧,想法是很好的,可……现实真的是非常残酷的呀! 龙组成员,特别是龙组的精英成员那都是谁给训练出来的?花少!而咱们花少可是将毛爷爷那套统兵之策发扬得十分光大的,首先咱们啥都不干,净洗脑去了,忠君?随便拉个龙组成员出来他也只会对你无辜的一傻笑,这年头不流行那个了懂不!咱是轩辕百姓的守护者,皇帝可以天天换,轩辕的老百姓还是那些老百姓,其中还有他们的爹娘,至于敬重的是谁? 反正花少随便往着龙组营地什么地儿一站,绝对能够立马感受到一道道炙热无比的眼光,定力稍微差点的人估么着会直接被那炙热的眼神光芒给烤融化,花少那可是实打实的打出来的荣光,无论什么科目她都会率先示范,也就用了个五分实力吧,反正至今没有人打破她所创造出来的记录,人能不崇拜她吗?总归这个世界还是强者为尊的。 所以…… 就算龙组的精英在御龙卫中并非核心成员,可要探听点什么秘密也并非是什么难事儿,毕竟最近的训练量加得有些过大,发下来的装备配置也越来越精良,那形势弄得他们一度以为哪边儿又生了战事,人手不济连他们御龙卫也要给派往边关了一般。 最后,探听到了真实情况之后,龙组精英心中是那个哇凉哇凉,当今这轩辕皇是脑袋被驴踢了还是间歇性抽了风,居然连这种卸磨杀驴的事儿也干得出来,他们的偶像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吗?当然,他们也是绝对无法容忍那种事情发生的,就算是必须要忠诚于谁那也一定是他们的偶像!至于入御龙卫被强行喂入的毒药…… 他们是龙组精英,龙组精英都是被花少特别照顾过的,所以……吃吧!给多少其实他们便能吃多少,最多闹闹肚子,全当是吃了糖豆不消化了! 所以,即便是花少跟她家男人不在皇城之中,这皇城中的事情也并非会完全脱离他们的掌控,龙组成员将御龙卫的动静一透露给佣兵团的人,佣兵团的人也就立刻展开了行动,有些事情哪里还需要花少下达命令,佣兵团的人可更是精英中的精英,变态中的变态,花少专门训练出来以便自己日后可以偷懒跟自家男人四处逍遥用的呢! 那……佣兵团出马能干点啥呢?当晚,轩辕皇城出现了一帮悍匪,专抢朝中有权势的大臣,那个精光政策执行得还分外彻底,最终给人剩下的也就几件旧衣服了,连家里的小猫小狗也愣是没给人留下的。 若是只被光顾了一家还好说,可一夜之间几乎在朝堂上说得起话的大臣家都被光顾了,第二日这轩辕朝堂可想而知有多么热闹。 让负责皇城安全的皇城护军彻查此事?好嘛,皇城护军统领家里被抢得还最为彻底,连他新纳的漂亮小妾都给匪徒抢了去,官印什么的那更是第一时间被没收了去,皇城护军被那花无痕给训练了一段时间,他这护军统领也当得是有够憋屈窝囊,没那官印他在那帮小子眼中屁都不是,还查个屁呀~! 最终……轩辕皇一咬牙,反正那人两三天的时间也返回不了皇城,全当给他的御龙卫热身了,出动御龙卫彻查此事吧,毕竟都抢到家门口了,这般悍匪也实在是欺人太甚! 其实……最主要的是……轩辕皇十分好奇,那帮悍匪将那么多大臣家中的钱物抢了去放在了哪里?别以为他不知道,那些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大臣,私底下没少做些敛财的坏事儿,就算是狡兔三窟,那本家的钱财也绝对不在少数,若是御龙卫将那些悍匪抓住,找到那些个大臣被劫的钱财,然后往国库中一送…… 轩辕皇摸着下巴上那一撮小胡子笑得那个yd,心里臭美着,他果然堪称千古圣帝呀,在他的领导下,轩辕必定会走向一个极致的辉煌! 所以,轩辕皇最后的最后王牌其实也被一帮莫名其妙的悍匪给调虎离山了! 回头说说花少那边儿,所谓的和谈商议也不过是走走形式,哈伦能够做出的让步也就是递交给轩辕皇国书上写的那些了,若是想要继续讹诈,好嘛,其实他们也真的不怕继续打仗,特别是在明确了轩辕这位活阎王想死遁之后,没了活阎王的轩辕…… 呵!哈伦的国土应该很快便能扩张很多很多吧,他们是马背上的民族,成年男子的体型与身体素质绝非轩辕那些小身板男人能够比拟得了,更何况他们几乎个个能征善战(当然,这话当着花少的面儿是没立场说的),而轩辕这只被拔了牙的猛虎还不就是他们想要怎么蹂躏就能怎么蹂躏的小猫了,啊哈哈…… 可惜……那位要死遁的人有言在先,至少十年内不许哈伦对轩辕动武,否则她必动手对付哈伦,以哈伦新王对那位活阎王的了解对花少提出此条件来深表疑惑,直到一次不小心听到人两口子对话,当场那个风中凌乱…… “阿痕,本王好讨厌打仗,虽然能赚些武器钱,可要是打仗的是轩辕,这军火钱本王也赚不到了,唉……本王要成为这个陆地上首富的愿望还没有达到呢,嗯,至少还得需要十年!” “嗯,好,那本帅就给你创造一个十年的天下太平,等咱们钱赚够了他们爱打谁打谁去,咱们若是有兴趣玩玩,那谁给咱钱多咱就帮谁!” “嗯哈!不能打轩辕,本王……唔唔……” “好,咱不打轩辕就玩,乖,别乱动,呼呼……” 所以……其实又是她家男人一句在某个时候发的一句无聊的牢骚话,哈伦王在拍碎了一张桌子之后依旧没能解气,想要打开门出去透透气吧,正好撞上了总喜欢守在他门前的那尊棺材板门神,邪气的挑了挑眉梢,好嘛,出气的沙包有了,勾了勾食指,将人给勾入了房中…… “噼里啪啦……嘭……唔唔……” 最终是谁发泄了心中那点东西,嗯,只有屋里两个人才知道,总归第二日哈伦新王是闭门谢客,魔那棺材板脸上突然时不时的绽放出幸福的淡笑,着实将另三只给吓得够呛。 当然,花少在听闻了此事之后那表现又是完全不一样的,吵着腰仰天大笑了三声,倒是把她家男人给吓了个当场,媳妇中邪了?牛老爹快拿狗血来驱邪呀…… 扯远了,回到整体,谈判谈判,其实也就是特使大人一个人在演独角戏罢了,他不得不演呀,得拖时间给秘卫甲乙丙丁携圣旨来到不是! “怎么,花大将军也认为哈伦的条件已经可以了吗?您可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呀,要知道此次出征哈伦,那钱粮也是花去了不少,更别提因这战火丧命的民众兵士了,那抚恤金可是一个子儿也少不得的,一笔笔的都是账,咱们轩辕虽然国富,可那该……”叽里咕噜,总归就是在挤兑和讽刺花少不为轩辕多争取利益,居然向着别国去了。 这可是在校场之上呀,这特使大人对自家元帅的冷嘲热讽众将士早就听得想要提刀砍人了,什么国家利益不利益的他们懂不了多少,他们中大多数人当兵也不过是为了养家糊口还有到了必须服兵役的年龄罢了,他们只知道是谁带领着他们次次打胜仗,是谁带领着他们这么些年还能有命回家服侍爹娘,打不打仗花帅说了算,这打有打的好处,不打更好,这是花帅体恤他们呢,这狗屁不通的什么特使居然敢这般挤兑他们的老大,砍丫个尸骨无存的。 不得不说,特使大人的心理素质还是挺好的,面对一众狼性大发要吃人喝血的老将士还能侃侃而谈,这份功力可非一般人能够做到! 当然,那道道刺骨的眼神实在也太难完全忽略了,最终还是收敛了不少,将矛头直接指向了哈伦新王以及那两大将。 这不,都通过气了的,要不以穆伦措那直肠子家伙的脾气还不知道会干出啥事儿来呢,现在呢,人直接将他当成了空气,爱说啥说啥,反正他们能做出的赔偿也就那些了,寸步不让! 瞧瞧那哈伦王,以往那烟花之地也不是白流连的,那造型……哪里有半分像是当王的,整个一纨绔嘛,就差怀中再搂个花魁什么的了,直看得花少身后某人雄性荷尔蒙熊熊的燃烧,也不知道是被魅惑的还是给气出来的。 直到…… “圣旨到……” 嗖……特使大人刚刚才被打下去的气焰一下子又燃烧了起来,后台来了,好戏才刚刚开场,看看那花无痕在三军面前还有什么好辩解的,为防意外,还先朝着托塔诺递去了一个示意中带点警告的眼神。 哼哼!可别在这个时候给本座使什么幺蛾子,你的把柄可是在本座手中,若有什么差池,你们家王还在这里呢,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本座的事情败露,你也活不了! 托塔诺黑着一张脸微微点头,心中那个怨呀,他有那么卑鄙无耻吗?小人做到他这个份儿上是不是有些登峰造极了?他们家哈伦王倒是不会把他怎样,可那些不明真相的轩辕将士一会儿会不会把他给活刮了呀? “哟,咱们陛下或许有什么圣意要传达了,哈伦王,这议和之事可能还要拖上片刻了!”花少难得的开了尊口,挺礼貌挺客气的。 “无妨!”哈伦王也客气回应,看上去两人似乎还真是私交颇好,那特使大人更是心中稳当了,看这次整不死你这臭女人的! “传!”花少大手一挥,十几个传旨“特使”驾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得密报,花无痕元帅在此次与哈伦王国对战中多次与敌将私下交涉,有通敌卖国求荣之嫌,朕深感不信,但,此密报却非空穴来风,特暂卸花无痕三军元帅一职有特使xxx暂代与哈伦王国继续商议议和之事,花无痕接旨后需即刻随特使团回皇城来……” 有史以来最不可思议的圣旨在轩辕三军面前宣读了出来,大意也就是当今圣上还是很贤明的,虽然有人告了她的状,但是皇帝陛下还是愿意给她一个机会回皇城为自己洗刷自身清白的,但这三军统帅之职她也还是不能继续做下的。 若这圣旨是私下宣读给花少的也没啥,关键是……这里不仅仅只轩辕大军在呀,还有哈伦的三个大人物在,如此…… 这脸真是丢到外国去了,而被特赐为暂代元帅一职的特使大人也傻眼了,圣旨上的内容不是这样的呀?就算是陛下巴不得那女人早日身首异处也绝不会如此鲁莽行事,那…… 看了看传旨的“特使”,没错呀,是自己人!可……不停的挤眉弄眼了几下,没得到回应,那……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被抛弃了,他这暂代的元帅完全就是留下来给这轩辕三军泄愤用的倒霉蛋,轰……脑袋顿时一热,毛!他虽然无耻了些,可对轩辕皇也算得是忠诚,居然被如此对待,既然你不仁也就别怪我不义了。 只是……他心中的熊熊烈火可没有三军将士的小宇宙爆发得快,那圣旨刚念完,还没等“特使”大人喊“平身”便轰然起身了。 “放屁,假的吧,你们真是陛下派出来宣旨的特使?” “丫的,兄弟们,管他是真是假,敢污蔑咱们老大,灭了丫的先。” “对,敢动咱们花帅,咱们干脆反了吧,反正只要跟着花帅怎么都成!” …… 得,直接从义愤填膺发展到了要揭竿起义了,特使大人脸色那个煞白白呀,瞧瞧这些人……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放、放肆……尔等居然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本总管回去一定会奏明陛下,诛九族,给你们定格诛九族之罪!”其中一“特使”翘起兰花指,那个阴阳怪气。 跟小王爷躲在某处看热闹的暗日脸色当场那么一黑,偷偷瞟了一眼自家憋笑憋到快要抽筋的主子,嘴角抽了抽,他那帮魔教教众原本不是那么奇怪的呀,这脸丢得…… 三军激愤了,那气场之强大震撼,反正哈伦王以及他的哼哈二将是被深深震撼了,这花帅的凝聚力以及在军中无可动摇的地位想必是再没有一位将军或者元帅能够做到了吧,若是她真有心于天下,那…… 天下归一,这绝非字面上的意思! 反观当事人花大元帅…… 依旧淡然如昔,没啥激愤的表情,连身上的气息都不带波动一下的,不但如此,将传圣旨的“特使”看了一会儿之后居然还一反常态的单膝跪地将圣旨接了下来。 那…… 那圣旨不接吧,造个反什么的也没啥,或者直接将宣旨的人给杀干净也简单,可接了嘛……花少这可就相当于是承认了自己里通外敌的罪名了呀,虽然还是待定状态。 三军哑然,个个目赤欲裂的瞪大了眼睛,为什么? “将士们,你们跟随我花无痕多年,我花无痕为人如何那是有目皆知,如今不管陛下是听信谗言也好,或者其实是想要灭了我花无痕也罢,一切皆与你们无关,你们还有亲人,且不可在我不在之后做出令你们亲人痛苦的事来,花无痕在此只有一个请求,你们且珍惜自己的性命,日后能够护逍遥王安平一生我花无痕也便感激涕零了!想我花无痕为轩辕征战多年,凡事无愧于心,而今这份侮辱,我花无痕绝不甘领受,所以……” “嗖……”花少话还未说完呢,一枚明显淬过毒的暗器便向她飞射而去,灵犀一指出,稳稳夹住了那枚淬毒的飞镖,花少眼神暗了暗。 不等她有所动作,已经有人动作了,她刚才那番话可是完全没有起到一点安抚军心的作用,简直就是火上浇油嘛,几个站在最前面的将领已经拿着武器向那十几个“特使”攻了过去。 场面当即混乱一片,特使大人这会儿也没想好该怎么办,只能先示意托塔诺先别吭声,哪想那托塔诺却是眼中光芒一闪,反倒是向他传音入密了过来。 特使大人眼中当即一亮,气沉丹田,而后惊天一吼:“都给本大人停手了!” 别说,那气息可真是够足的,还真是让正在打斗的人暂缓了一下下,而后皆是不屑的一瞥,你谁谁谁呀…… 特使大人被那眼神给气得浑身发颤,不过这会儿可不是去追究面子问题的时候,还是小命最重要的。 “本大人知道此事的缘由,众将士可否先听本大人一言再斗?” 咦……真相? 好嘛,将士们倒是想停手了,可那帮特使不停呀,似乎就怕他说些什么出来的样子,这下,这真相可就更令人感到好奇了,所以…… 花少使了一个眼色,她身边的妖魔鬼怪且不说了,就那近卫的武力值也非那帮普通将士能够比拟得了的,十几个呼吸间,那些个“特使”便只能束手就擒。 “贾大人,你敢……” “啪!” 其中一“特使”对着特使大人怒目而视的威胁,结果被一正在气头上的将领甩了个大巴掌,那“特使”心中直呼着冤,他这不是演戏嘛,这事儿闹得……不成,回头一定要找尊主要补贴,一个巴掌十两黄金好了。 只是呢,他这一巴掌挨得还挺值,这一下所有的眼神全投向了特使大人,不带鄙视不带嘲讽的,特使大人一下子觉得自己的形象高大无比。 清了清嗓子:“唉!说起来此事也的确是咱们陛下的一个阴谋,花帅呀,功高盖主的道理您也是应该清楚的吧,怪也只怪您太不会做人,犯了陛下的忌讳,所以……本大人原本便不同意陛下这个计划的,只是碍于皇威,本大人只能事急从权,就想着看能否在关键时刻能够帮上元帅一把,如今看来,本大人此番过来还是非常值得的,在此还需特别感谢一个人,他就是哈伦的托塔诺将军。” “唰……” 齐刷刷的,所有人的眼神又转向了脸色一直黑着的托塔诺,就等着看这小人又会有个啥说法,论起这哈伦二将,轩辕的将士对穆伦措还是很钦佩的,若非此次领兵的是花帅,他们能否对抗下这位大将军还得两说,至于那托塔诺……丫的就一佞臣,还将军呢,会武功吗?会兵法吗?私底下他们可都是戏称他为“马屁将军”。 如果说这马屁将军要陷害他们家元帅,他们一定立马相信,若说他会帮助他们家元帅……嗯,估么着这天儿真得下红雨! 托塔诺也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就是个不受待见的,也没拿乔,没好气的说道:“是了,你们轩辕皇承诺了本将军好处,帮助他除去你们花帅,可咱们家大王欣赏你们元帅的为人,不许本将军那么干,所以便将此事告知了你们这位特使大人,至于他要怎么处理就是你们轩辕自己的事儿了,哼!你们轩辕所标榜的礼仪之邦,文明国度本将军算是见识过了,尽干些个这种狗咬狗,自毁长城的蠢事儿,还是咱们哈伦王国的人好呀,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说了给赔偿就给,你们居然还在这儿挑三拣四,若是那么那花帅被害死,我们……” “托塔诺!”哈伦王适时出声阻止。 “哼!” 轩辕三军将士那个脸色臭得可想而知! “元帅,反了吧!” “是呀,元帅……” 花少不语,身上的气息反而有所收敛,似乎带着点怀念的味道环扫了一遍跟随自己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而后…… “啊哈哈哈……我花无痕何德何能让陛下如此费心,将士们,你们记住了,你们是轩辕人,是轩辕的将士,你们要保卫的不是他轩辕皇家的天下,你们要保卫的只是轩辕的百姓,不管我花无痕在与不在,这反话且不可再言,你们家中还有老父老母,还有妻儿,为了他们,好好活下去吧,而我花无痕……” 当花少手中突然多出来一把软剑,当花少悲愤中不堪受辱得要抹脖子自杀之际,当三军将士疯了一般向她涌过去之时…… “轰隆隆……”今天一道霹雳响,天雷真的滚滚来,外加六月那个飞雪,转眼间却又是红光漫天遮天蔽日。 这…… 这奇景止住了众将士的脚步也阻止了花少那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抹脖子傻x行为,然后…… “功德圆满,战神归位!战神归位……” 一道苍茫而威严的男声带着一股让世人无法抵御的庞大威压从高空上透过血光渗透了下来。 “天父显灵了吗?”不知道是谁嘀咕了一句,轰…… 众人猛的一个激灵,是呀,天父显灵了,顷刻间,大大的校场上跪拜了一地,只有花少以及她身边几人还站得笔直,只是脸色有点臭臭的,没法子呀,这动静看着玄乎,但他们知道都是假的呀,其实搞出这种动静他们到现在也还是有些无法接受的,怎么都感觉有些亵渎了天父的感觉,会不会真挨雷劈的呀? 嗯,雷没有,虚空中几道大大的,强悍的,狰狞的虚影倒是呈现了出来,就这一出,想必看到的绝非轩辕大军中这些人,只要是同在这一片天空下的人势必都能有幸亲眼目睹这玄幻一幕,然后,终生难忘。 而这一切还仅仅只是开始,紧跟着,一束比鲜血更加赤红的光束从虚空中那几道巨大虚影手中的法器中射出,直直照射在站在校场中央的花少身上。 花少黑发飞扬,手中那把银色的软剑跟着绽放出耀眼的银色光芒,赤红中的一片银光,照应在她那张棱角分明的刚毅脸颊上,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更加威严不可侵犯,却又带着一些魔邪之气与凶煞之感。 “战神还不速速归位!”虚空中那道苍茫的男声再次响起,这一次,众人在震惊天父显灵的同时终于回归神来,天父所言…… 难道他们轩辕的花大元帅真是天神转世?那…… 想到刚才宣读的那道荒谬圣旨,在场的轩辕人几乎有立刻挥兵回皇城灭了他们皇帝陛下的冲动了,这么一位神人,就因为轩辕皇一个渺小的嫉妒心态而从此消失在这片大陆上,日后还有谁能领导着他们保卫他们的国家,还有谁能够带领着轩辕走向更加繁荣昌盛的未来?还有谁…… “不……请花帅留下,我们愿誓死追随花帅!”万众一声,真正的万众一声! 平日里流血不流泪的热血男儿们此时完全无法自控的泪流满面,他们的元帅呀,他们的战神,他们的信仰! 笼罩在血色光芒的花少此时此刻心情也颇为复杂,看着这一众跟她出生入死的兄弟们,虽然她讨厌为皇权卖命,但对这些铁打的汉子还是真心的接纳着,人都是有感情的,哪怕她本天性凉薄,如今也算得是她抛弃了他们,心中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种愧疚之心,只是…… 这个皇权在上的时代,无论在哪一个国度,无论是多么英明的君王皆是无法容忍她这样一个存在的,对于这一点,花少心中十分明了,就好像那哈伦新王木桑,虽然他也曾极力的拉拢过她,甚至承诺她为哈伦的一字并肩王,可…… 如今的哈伦王国还并不强大,周边的虎狼之国也随时威胁着这个小王国的安危,如果她真的应允了他的拉拢,为哈伦四处征战,让天下归一,哈伦成为这个大陆的至高的主宰,那之后呢? 呵!那之后的形式估计与如今也没什么不同的,不过还是个兔死狗烹的下场,如今这局面还尚在她的控制之下,待天下归一的局面形成之后,这片大陆估计才真正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 所以,就这样吧,将心中的那份愧疚压下,迟早有一天她会给这帮热血汉子以回报的,以另一种身份,另一种面目,另一种方式给予他们想要的生活和回报! 当花少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那双曾经能够让人灵魂冻结的犀利黑目也已然赤红一片,飞扬的黑发在那片赤红的光芒照射下也渐渐转变成了赤红的发丝,那一身银色的盔甲也跟着红艳似火,红得快要灼伤了众人的双眼,难道留不住了吗?他们所拥有的这位战神元帅真的就要离开这片大陆回归到天父的怀抱了吗? “不……” “汝等不要悲伤不要绝望,吾本非这尘世中人,吾此番入尘世历劫能够与汝等同生共死一场,能得汝等这帮兄弟此份拥戴之情,吾心足以!待吾归位之后只往汝等各自珍重,日后若有缘自会再次相逢,吾之夫君逍遥王还请汝等多加照应,切记不可多生谋逆之心,切记、切记……” 随着那片赤红的光芒越来越盛,花少最后的“遗言”也仿佛从天际由上至下传递了下来,不同于平日里那冷清平板的声调,显得更加浑厚而威严,当尾音落下,那束红光也突然消失不见,而被红光包裹着的人…… 他们的花大元帅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见此,众轩辕将士失魂落魄的瘫软在地上,双眼无神的望向依旧赤红却也开始渐渐淡去的天空,他们的元帅、他们的信仰就此消失不在了吗?梦!这一定是一场噩梦吧? 突然…… 虚空中那几道巨大而狰狞的虚影消失不在,遮天蔽日的赤色浮光猛然朝着他们所在的校场中央聚集了起来,仅仅只是那一片天,赤红到几乎有些发黑的天空中,浮光聚集、聚集……然后…… “吾赐福于吾之兄弟们,战神的荣光永远与汝等同在!” 赤红的浮光汇聚成了一道更加巨大的虚影,赤发、红目、刚毅的脸,严峻而嗜血的神态,一身赤红的战神盔甲,手持一把漆黑的战神巨刃,那巨大身形的四周漂浮着点点银色光芒,神圣、庄严、无可战胜的灵魂收割者,用她手中那把让人灵魂也为之颤抖的漆黑巨刃净化人世间一切的污秽和丑恶,这便是他们的战神,他们的信仰呀! “与战神同在!与花帅同在!”众将士整齐划一的拜服在那片赤红与银芒交加的巨大身形之下,虔诚的却也是痛苦的,心有遗失却又似乎被另一种东西填补,不够,却是依旧不够的,他们宁愿向天父奉献上自己的生命也不愿失去他们的战神元帅呀! 待一切不同寻常的天象与不可思议画面消失之后,当众将士再次抬头望天之时,一切似乎只是一场梦境一场假象,可……大大的校场上却是再无那让他们安心的身影,他们的战神元帅!久久的失神无言……此番也已经没有任何人有心情去谈什么两国和谈事宜了。 至于那特使大人,他可并不明白其中的门道,几乎已经处于半疯癫的状况,战神?原来那女人居然是真正的战神!而他……他居然想要去战神作对,他居然想要去陷害战神,那……在他所剩不多的余生中,终日噩梦连连不得安生,这也算得是他早些年作孽所受到的报应了。 明白个中门道的哈伦三人这会儿心思也挺复杂,虽然他们也参与了其中一部分的事情,可今日这般大的场面究竟是怎样做到的他们却是一点也不知道的,这简直堪称神迹,不,本身便是神迹,而那战神样的女人本身也同样是一个奇迹,或许她真是战神转世也说不一定吧,想必今日之后,不仅仅是在轩辕,在他们哈伦,在任何一个国度她都会被作为战神供奉在神殿让世人顶礼膜拜了。 还好,还好没有与之作对,还好他放弃了原本那荒谬的想法(不能为他所用便杀之),此人,只能为友,为敌,不仅仅是他,这人会成为整个哈伦王国的噩梦,一定的! 鬼使神差的,这位哈伦新王突然躬身朝着某处双手合什半弯下了腰,这是一个君王对天父才会致以的最高礼仪,哈伦二将神情微微一愣,紧跟着单膝跪地,恭敬的向某处行以了一个身为将军的最高礼仪。 至于那些个魔教教众…… 眼中就差点没冒星星了,偶像呀偶像,虽然他们也不知道那位是怎么做出这般神迹的,可那位是他们尊主的女人呀,嗯也是他们日后必定誓死追随的老大了! 当然,这事儿还不算完,那一帮“特使”还有待处理不是,若是等众将士回过神来,指不定这帮“特使”就真的尸骨无存了,所以,妖魔鬼怪,花少的四大近卫出场,唰唰唰几下,当场给了那十几个“特使”来了穿心一剑,刺了个透心凉,那血呀……流得哗哗的,算是稍微缓解了一下众将领心中那股火气吧! 当然,得留个给皇帝老二传话的不是,所以,半疯癫状的特使大人好命的能多活些时日了,差了几员大将亲自将人护送回轩辕皇城禀告今日之事,至于和谈……还有啥好谈的,该谈的花少跟哈伦王早就板上钉钉的决定下来了,有了今日之事,轩辕皇即便是再有多想讹诈人家也是不敢再随便用兵的了,话说,如今这轩辕三军他能不能使唤得了还两说呢! 结束了,在轩辕属于她花少的一切算是彻底了解干净了,某个拖下一身枷锁一身轻松的女人此时那神情看上去却并不是太轻松的,对她麾下这帮热血军人,心中那份愧疚以及感动让她没有半分没心没肺的笑开怀。 小王爷那双迷人的桃花眼看着自家媳妇简直沉迷得不知今夕是何夕,这女人平日里已经够让他目眩神迷了,今日这一出让他心中更感骄傲,瞧,这可是他的媳妇,可是有很多人惦记着的,可这人今日之后就只是他轩辕无忧一个人的了! 不得不说,论起没心没肺,小王爷那绝对是花少的两个半! 护卫在一旁的暗日瞧着自家主子向他那媳妇身上猛蹭的造型感觉十分丢脸,那啥,主子,你才是男人好不好! 当他那女主子不知道抽哪门子风将不停在她身上蹭的男人猛然拉入怀,低头……暗日非常自觉的消失不在,那啥,原来这位女帅发泄的方式也是与众不同的呀,只是…… 需不需要过半个时辰后提醒一下那两个忘乎所以、在光天化日之下便为所欲为的人呢?一个是应该消失的人,一个是应该还在皇城中的人,若是让军中的人发现了那可大事不妙!暗日很纠结,最终,逮着了一只不怕死的妖,嗯,那种要被驴踢的事儿还是交给妖孽去做最好,而他嘛…… 能去跟师傅套套近乎吗?虽然人圆镜大师一直没有松口正式收下他这徒弟,或者让女主子去说说看?嗯,等哪边儿消停了,一定得马上说道说道! 好嘛,花少这边是激情无限,距离轩辕大营十里开外的某个密林之中却是有一群累得跟癞皮狗似的人,而这群人随便拉出一个来都绝对是会让任何一国君王趋之若鹜想要拉拢之的。 以圆镜大师为首,嗯,当然少不了国师大人,也就是花少那所谓的师兄一行,旁的嘛…… 估么着也就圆镜能找出这么大一堆异能者了,要达到花少所想要的效果,光靠她提供的那点所谓什么技术那可是远远不够的,还好,这也算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世界,圆镜的脸面也够大,一吆喝,便来了一群隐世多年的老家伙,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这般惊天动地的效果。 虽然那个累呀,体内的灵力、巫力什么的几乎被榨了个干干净净,可在有生之年里能够使出这般神迹来也不枉他们身为异能者的一生了,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一种后人也难以企及超越的成就,当然,还能让圆镜那老家伙欠他们一个大人情那也是非常超值划算了,最最无奈的也就当今大陆第一人圆镜大师了,苦笑着摇头,算了,前世债今世换,就当他欠了那丫头的吧! 歇息了片刻,也没等花少寻来,圆镜给国师大人交代了几句便带着他的老朋友们先行离开了,剩下的事儿他可不想继续再参和下去了,他还想多活几年,可不想还没抱到徒孙就早早去见了天父。 圆镜大师离开时突然回头朝着军营方向看去那诡异一笑却是给国师大人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总觉得那笑很让人渗得慌,而那被他家师傅算计的人可能会很悲惨吧,是师妹吗? 摇了摇头,参与了此次神迹事件的国师大人立刻将那不实际的想法甩出了脑袋,他那师妹加上她那男人,这天下能够算计得了她的人估计还没出生吧!(真相了,真还没出生,出生了就是个更超级的祸害) 边境上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哪里还需要特使大人回到皇城禀报,这世界上最快的不是光速而是人言,天降异象,不仅仅是轩辕、哈伦两国,其它国家的君主也在第一时间接到了此番天父显灵,轩辕那位活阎王战神归位的神话事件密报。 当轩辕皇接到密报时正在与自己宠妃调笑热乎着,想着心中那根刺就要被拔出,心情是那个愉快,正好忙活他的重新造人计划呢,而当他看完密报之后…… 某宠妃不满他忽略了自己,撒着娇的要去夺取他手中密报,然后……宠妃成了无头妃而轩辕皇在失神良久之后便失魂落魄的朝着太后的寝殿中游荡了过去。 不巧的是……“小王爷”也恰巧在太后寝宫中,轩辕皇一时间没注意,刚一跨进门便将心中的恐惧冲口而出…… 太后…… 小王爷…… “父皇,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现下是不是该轮到了儿臣了?也好,阿痕不在了,儿臣也不想活了,父皇是想要让儿臣饮毒而亡还是砍头示众呢?或者……就像父皇对母妃一般,直接将儿臣幽禁在宫中然后让你的妃嫔来将儿臣给害了,还可以为你博个美名?”某个“小王爷”是那个入戏,那份欲哭无泪的绝望悲戚,那个眼中的怨毒神光……就连一直对他身份有所怀疑的太后和兰姑也心疼不已。 当然,太后更多的是担忧着整个轩辕的国运,她固然气恼于轩辕皇那荒谬的决定和下达的那道圣旨,甚至在之前没有跟她通气,可事已至此,现下更重要的却是该如何稳定军心和民心,否则,轩辕家的皇朝危在旦夕! 轩辕皇被自家儿子质问得哑口无言,同时,他也是有苦说不出,他下达的圣旨明明就不是那样的呀…… 沉默着,一时间寝宫中的气氛很僵,而就在此时…… “有刺客……护驾、护驾……”一帮黑衣人突然闯入太后寝宫,见人便伤(没杀)。 “轩辕皇,你还我姐姐和侄媳妇命来!”也不知道是事先商量好的还是梅姨自己的冲动行为,这时候这位女中豪杰居然持剑直接闯宫杀帝而来。 “小王爷”看着自家“姑姑”眼中划过一道莫名的光芒,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显然,这应该是梅姨自作主张而为了。 可惜…… 梅姨的确是太冲动了,即便是轩辕皇将自己身边的秘卫全部调离了身边,可宫中的御龙卫也不是吃素的,没多时梅姨与一干人等便被御龙卫悉数拿下。 轩辕皇看了看满眼怨毒着看向他的小姨子,眼神幽怨的看向了远方,像!真像!上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还是一个小丫头片子吧,如今这小丫头片子也张大了,还越来越像她姐姐了,面对一个与自己唯一真爱那般相似的女子,他能做些什么呢? 突然的,轩辕皇感觉无比的疲惫,为了这个皇位,他算计自己的兄弟、抛弃了自己的真爱,拿自己的儿子做筹码,值得吗?没有答案,或者说他承受不起这个答案,脊梁一下子不再挺拔,人在转瞬之间似乎苍老了许多,那满眼的死寂让太后看着心酸,可是…… 自古为了皇权,哪一个帝王不是从万千尸骨之上踏步前行的,为了轩辕皇朝,她的儿子不能倒下,而这梅儿…… 当初是由她这老太婆给保下的,如今送她上路也还是有她来吧,债!就由她来背负,来生再还! “父皇!皇奶奶!你们让我自小没有了母后,如今连我唯一的亲人也要除去了吗?哈哈哈……你们是不是不把我逼死誓不罢休?你们是不是已经完全丧尽了天良?哼!你们不要以为阿痕不在了便可以为所欲为,你们不要以为我真的是孤苦无依,儿臣反正是想要跟着阿痕去了,你们若是要动梅姨,我轩辕无忧在此发誓,拼尽我的所有也必将与你们鱼死网破!或者,你们是想要在天上的阿痕再次临现凡尘降下天罚?啊哈哈哈……” 小王爷一幅濒临崩溃癫狂无比的模样却是字字诛心!虽然……那人“归位”与亡故也没什么区别,可…… 天父的神威即便是为帝者也不敢亵渎,那作为天父的神将战神大人呢?谁也不敢肯定那位还会不会再次降临人间,如今她所造成的影响已经让轩辕国政不稳了,若是动了她所想要守护之人,那…… 轩辕皇疲惫的挥了挥手让御龙卫先将梅姨松绑:“梅儿,朕与你姐姐之间的事情你就不要再参和了吧,一切待朕百年之后会亲自到地下向你姐姐请罪的,这么些年朕让你过着流离失所的过着日子,朕亏欠于你,如今朕这条命还得留着,所以,朕能给你的补偿也只能是恢复你家族的荣耀,这般可好?” “呸!”梅姨鄙夷的唾了轩辕皇一口,这人面兽心的狗皇帝,她的族人都差不多死绝了,还谈什么恢复家族的荣耀,虽然这也是她曾经的希望,可如今…… 她那唯一的亲人,她的好侄子如今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还管得上什么家族不家族吗?就是想到了自己侄子那性格所以她才一时冲动跑入了皇宫来刺杀,侄子估计是保不住了,那她还活着干嘛! 太后脸色有些难看,“小王爷”瞧着梅姨眼中也划过一道怜惜之光,这女人对自家主子倒也是真情真意的,所以……无论如何今日也必须得将她性命保了下来。 “儿臣能跟梅姨单独说说话吗?” 他能开口说这话倒是让轩辕皇和太后松了一口气,梅儿那性子跟她姐姐可是完全不同的,这孩子太刚毅太决绝,若是小九能够将她劝解下来倒也是好事一桩。 两人独处,“小王爷”也没多做耽搁,立刻附在梅姨耳边耳语了一番,只见梅姨的瞳孔突然一缩,满脸的不敢置信与嗔怪之色,眼中不着痕迹的划过了一道喜悦之光而后再次转为死寂一片。 本来呢,轩辕皇和太后还是肯定不敢让他俩就这么独处的,偷听的人自然也是有的,可惜了,此小王爷非彼小王爷,看似耳语其实却是传音入密,所以,想要知道说了什么吗?自个儿纠结去吧! 接下来就好说了,梅姨不再矫情的接受了轩辕皇的建议顺便狮子大开口的还要了一大块富庶的封地,而小王爷也不再闹着要死要活了,仿佛已经想通了一般。 嗯,其实也不是想通了,至少他家老子和奶奶要他再重新娶妃就被他恶狠狠的顶了回去,不但如此,“小王爷”更是迫切的要与轩辕皇家断绝一切的关系,最终…… 哀莫大过于心死!在轩辕皇和太后眼中的小王爷也就是这个样子了,这孩子吧,也是他们疼了这么些年的,他那媳妇更是要命的,不但伤不得他,如今还必须得好好保护着他,若是他伤到了一根汗毛,估计轩辕三军都得哗变吧! 所以最后…… “小王爷”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而他开出的那条件对于如今四面楚歌来形容都不为过的轩辕形势其实是非常有利的,轩辕皇心中那块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大石头也总算是稍微落地。 小王爷要了什么?其实对于轩辕皇来说也真算不得什么。 第一,他要脱离皇族,这事儿轩辕皇持保留意见;第二,他要了一大块土地,就是连接着哈伦王国,他家媳妇最后征战过的那块土地,不是封地而是彻彻底底的归他所有,也就是说从今以后那里便不再是轩辕的国土! 对此,轩辕皇稍微踌躇了一下,一来那里虽然是块无人的荒芜之地,可也毕竟还是轩辕的疆土,若真是给了轩辕无忧那他岂不是成了败家国君?二来,那么个穷乡僻壤还是连接着敌国的地方,他家小九又该如何生活? 只是……最终他还是没有硬过“小王爷”,对于这个条件,“小王爷”是寸步不让,那是铁了心的要去他家媳妇最后征战过的地方度过余生了,不但如此,时间上还挺赶,对轩辕皇表现出来的厌恶态度也让轩辕皇和太后没有怀疑其他,自当他是不愿再见到他们这些伤害了他家媳妇的亲人罢了。 “小九,那你是打算自立为王还是……要不要父皇给你派些人去帮……” “你还不想放过我吗?你不是要派人去帮我而是想要派人去监视我吧!哼!如今阿痕不在了,你尽管放一百个心,儿臣没那么大的能耐翻了您的天!”还没等轩辕皇示好完毕,小王爷便尖锐的反击了过去,反正现在他就是长了刺的刺猬,除了他想要的,别跟他说什么有的没的。 轩辕皇讨了个没趣,虽然,其实他也是有那么点念头的!大大的叹息了一声,最终还是应了他三日后出发,自此,全当他没生过这个皇儿了! “小王爷”满面死寂的出了皇宫,却是没想到迎接他的是满皇城泪流满面的百姓,秩序井然的站在皇城街道两旁,每当他走过,两旁的百姓便立刻跪拜在身侧悲戚的说道:“请逍遥王保重身体,花元帅会一直在您身边!” 彻底的震惊了!对于他那女主子他本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毕竟在逍遥王府中他是明显的感觉到仆从对他的态度远远不及对花帅态度那般恭敬的,有些为那王爷主子抱不平,可如今看来……万事皆有缘由! 这些个百姓如今的行为不是用强权可以威胁做出来的,那是发自于他们内心最深处的感情,花元帅……那一个传奇女人将是这个大陆上唯一曾经真实活着的神话吧! 最后,不仅仅是满城的百姓,就连巡街的皇城护军在“小王爷”经过之时也纷纷跪拜在他脚下,基于他们的身份所在,没有多言,可那份默默无言中脸上流露出来的情感却也差点让“小王爷”当场泪流满面(给感动的)。 “小王爷”回府的路走得异常艰难也异常稳健,他不能给自家主子丢脸,更不能给那位传奇女帅丢脸,他只需要默默的替她承接那一份份沉重的情感。 而当他抵达王府大门之时却是发生了让他更加意外的事件,朝中文武大臣居然齐齐聚集在他王府门口,人人跪拜伏地不起,见到他的第一时间便齐声开口道:“请逍遥王入朝议政!” 这…… 这无疑是对当今轩辕皇无声的反叛,什么叫请逍遥王入朝议政?可不就是要推翻当今圣上另立新王了吗? 这一出打了“小王爷”一个措手不及更是打了在皇宫中的轩辕皇一个措手不及,为什么他才刚刚接到密报如今皇城中人便人尽皆知那事儿了呢?他的文武百官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将他……难道他真的做错了吗?他不过是站在一个帝王的角度上容不得有人威胁到轩辕家的皇权罢了呀! 不得不说花少那一手玄幻事件玩得有够漂亮,不管逍遥王有无治国之能,总归他是战神的男人,而当今轩辕皇却是与战神有仇之人,为了他们自身的安慰,演上这么一出戏来其实也并不是太奇怪。 “小王爷”也没叫人起身,就那么冷冷的看着,那神情让文武大臣们感觉似乎又看到了那位女战神一般,瞬间感觉呼吸有些困难。(可不,作为一个合格的替身,模仿那是基本功嘛,经常偷看他家主子行事,连带着的连他媳妇那德行也学了个不少) “难道你们忘记阿痕最后说的那些话了吗?不得行谋逆之事!回去吧,从今往后,在这轩辕再无逍遥王!”冷冷的吐出了一句话,跨入了大门,逍遥王府自此便再没打开。 满朝文武对于小王爷留下的那句话深思了良久,互望了几眼最终还是唏嘘着摇着头默默离去了,对此,在皇宫中的轩辕皇心中最后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同时也深深反思着……他欠了小九,欠了这个他其实最爱的孩子,还能为他做些什么吗? 三日之后,逍遥王府中其实已经空无一人了,就连轩辕皇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通过什么方法离去的,再想了想他那万能媳妇,大大的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没有派人去将此事追查下去。 当天的朝堂上,两件很重要的决定从这位短短几天几乎老了十岁的帝王口中发布了下去,剥夺皇后凤位、剥夺太子之位,将二人彻底逐出皇族且于今日午时在午门斩首! 对此,文武大臣无动于衷,那两个轩辕的罪人就这么直接斩首还算是便宜了他们,就应该更狠一些才对,最好的是施以凌迟之刑,若非那两人,他们的战神元帅……唉! 另一件事情却是让众臣上了心,他们的逍遥王要另立门户?虽然轩辕皇只宣布了那块边境之地以及哈伦王国赔偿轩辕的那片国土日后归逍遥王完全所有! 就此,花少便完成了她在轩辕王朝以及这个异世大陆的传奇前半生,战神女帅的神话传奇也必将流芳千古,而她的肖像也果然被竖立在了各国的神殿之中,位于天父下首,接受世人的鼎立膜拜,对此,花少真的很囧很囧! 一年之后…… 在轩辕和哈伦交界的那片不小的独立土地上竖立起了两座大大的城池,说是城池却其实是开放式的,没有城门,人人皆可前往,前提是你有足够的金钱或者是足够的胆量。 靠近轩辕的那座城池有一座十层高的高塔式样楼宇,这般高耸的建筑在整个大陆也是绝无仅有的,堪称神迹! 楼顶上有一块大大的牌匾,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城池之名:“无忧城” 据说,无忧城城主乃曾经的轩辕逍遥王,他为了缅怀自己那战神媳妇,从轩辕皇朝退出,靠一己之力打造出了如今这繁华之都,那高楼便是他思妻心切,为了有一天能够也羽化飞升与之团圆设计而来的。 对此说法,正靠在某少身上的粉团每当想起便忍不住往那人腰间狠狠的拧一下! 至于无忧城中又是怎样的一番景象?反正去过的人皆是满脸的迷恋之色,据说那里的街面都是以上好的翠玉铺垫,据说那城中处处繁花似锦,据说那绝对可以让男人醉生梦死忘记家小,据说那里绝对可以让女人流连忘返忘记三从四德从此不归家,前提还是那样,荷包里得有足够的银两! 至于另一座城…… 去过的人皆是忌讳颇深的模样,那简直可以堪称是一座混乱之城了,标志性的建筑便是一个大大的中央广场,这说辞还是从那城中的居民口中流传出来的,广场中央有一个巨大的雕像,不是他们所信仰的天父,却是一只庞大无比的妖怪,似狼非狼,似龙非龙,狰狞凶残,若是没习惯,看一眼也足以做上三天噩梦的了。(花少喜欢狼又觉得自己是龙的子孙,所以最终搞出了个两不像,不过挺带劲挺威风就是了) 据说此城的主人是从无忧城城主手中买下这块土地的,附加条件便是守护无忧城的安全,而这城的主人也不叫城主叫冥王,据说是一个高大威猛的青年,至于样貌却是从未有人见过的,每次出现在人群中都是带着一个银质的假面,神秘而强大。 这城又有什么特点呢?中央广场雕像下有块黑曜石做成的巨大石碑,上面的题字跟无忧城那龙飞凤舞的字迹是一样,只是那名儿一般第一次看到的人都会莫名其妙:“佣兵之城”。 只是这疑惑很快便会有人为其解答,毕竟这大街上随便一站都能逮到一个膀大腰圆胸口上佩戴着特异胸章的壮汉,上面有星纹图案,最少的只有一颗星,最多的目前也只有三颗星,据说最高能达到十星,但那应该是许多年以后的事情了。 然后,所谓佣兵,只要你出得起钱,只要不违背他们冥王所定下那几大禁忌之事他们都敢接下,哪怕是帮助一个国家灭了另一个国家,这便是与那些镖局最大的不同之处了。 当几大国家君王知道此事之时那个风中凌乱,然后立马派使臣前往打探,然后n国使臣聚集一堂,最终商议,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天下太平为好,这佣兵之城也忒坑爹了,请他们帮助打别国到最后自身也跟灭国差不多了,所以…… 最终,佣兵之城针对国家的业务范围也真是不大,最多倒卖点最新军火什么的,对了,这军火一词也是他们冥王发明的。 然后的然后…… 无忧城最高那一层的巨大寝房中据说经常发出某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来,据说有人曾经听到他们向来优雅的无忧城主突然一声不雅的狂啸:“老子今天一定要翻身做个儿子出来的!” 据说、据说……总之日后便是花少跟她家粉团王爷的逍遥天下! 番外 一 番外 三年之后…… 无忧城全然成了天下第一富庶之城,而无忧城主也毫无质疑的成为了天下第一富,连狐狸军师家族那曾经辉煌一时的行商身份也仅仅只能望其项背。(..info) 这般的张扬还不得被贼惦记? 倒也真被惦记过,这世界总还是有那么几个脑残不知当今形势为几何的主嘛,什么山贼、马帮的,在无忧城刚刚建成之时那是来了一波又一波,只是…… 可别忘了无忧城旁边还有一座相连的佣兵之城,两城之间可没有什么城墙相隔,有的不过是一条小小的河沟,几块小木板一搭……就那帮如狼似虎又不要命的佣兵,那几乎是刹那间便能越河砍人了。 当然,他们砍人也不是白砍,花少和小王爷在这方面还是算得很清楚的,兄弟归兄弟,干了活儿那也是得付薪酬,所以,三年来,佣兵之城已经拥有了不下三百个佣兵团队,就没有一个不希望能赶紧轮值到他们来守卫无忧城安全的,就算是没人来犯,那守卫的薪酬也是非常不错的了。 所以,三年……仅仅只是三年,无忧城与佣兵之城便成为了这个异世大陆一种神迹般的传说,但凡有点钱财和胆识的人皆是仿佛朝圣般的向这两城涌来,那个热闹,那个应接不暇,当然,那两城之主更是赚得盆满钵满的。 所谓饱暖思啥欲的……特别是无忧城的居民们以及能够在无忧城停留上一个月为临时居民的那帮有钱的主,那啥…… 咱们无忧城城主不是据说是那位逍遥王吗?逍遥王可是当初的轩辕第一美人了,虽然那位……嗯,战神大人升天之后,这位逍遥王也几乎没有出现在世人眼前过,可这也并不妨碍他的美名远播不是! 如今都三年了,一个男人能够为一个女人守灵三年对于这个世界大部分的人来说那绝对是非常不可思议之的,所以…… 这般闲得蛋疼的闲人突发奇想的要给他们城主大人选个城主夫人享用,这范围嘛……嗯,肥水孤落外人田,就在这两城范围之中! 基于花少这三年来孜孜不断的向两城城民灌输现代平等思想,所以,此次城主夫人选拔赛还是不论出生的,只要你拥有过人的姿色,只要你拥有一定的才情,那皆符合了此次城主夫人选拔的条件了。 所以…… 当花少收到这个消息之后……无忧城中那最高层上的房间中动静直接闹腾了一日一夜,第二日,据说城主府中传来了久久不歇的瓷器摔打声儿与咆哮声,然后由城主府亲自发出了官文应允了此次选城主夫人选拔赛,那…… 还不等无忧城这帮闲人乐呵,佣兵之城那边也同时发了份公文出来,人凡事儿不落后呀,连选媳妇这事儿都要跟他们城主参和参和,佣兵之城城主也要选妻了! 这一下,乐呵的就不仅仅是那些个吃饱了闲着的大人们了,但凡有点姿色的黄花儿大闺女都开始折腾起自己来,短短一日便差点让无忧城的胭脂水粉脱销。 为毛?那佣兵城城主虽然多次出现在民众面前,可每次出现的时候不都带着一张挺可怕的面具吗?连个模样都瞧不见的人也这般趋之若鹜的想要与其共结百年之好?怎么想也是那无忧城城主要强上许多好的吧,人又多金又美貌的…… 可是……你想想呀,逍遥王之美貌那是人所皆知,可您都美成那样儿了,哪个女人站在您身边不得自惭形秽的?再说了,逍遥王的原配王妃是谁?那可是女人们皆崇拜与爱慕的偶像,虽然她现在不在这尘世了,可没准儿在天父身边也能看到这凡尘中的一切呢?才不要做对不起偶像的事情呢! 而且呀,对于这无忧城主亲自发官文应允选妻之事她们心中也是多有腹诽的,若不是逍遥王还好,若真是……哼!战神那么一个完美的女人他都能在短短三年将之忘记想要再娶,那肯定就是一个薄情寡义之人嘛,这样的人她们又岂能托付终身?就真不明白了,这般肤浅的道理,她们这些小女子都明白,她们家那些自诩为人精的父辈为什么就想不通! 那佣兵城主可就不同了,虽然每次现身的时间都不长也从来没有露出过面容来,可就她那挺拔的身形,那气宇轩昂的气概,以及让一帮五大三粗的莽汉皆想要匍匐在地对其顶礼膜拜的强大气势,外加从未听说过她流连过佣兵之城花楼的良好名声,这…… 某些曾经对花少心生过爱慕的小姑娘终于找到的移情对象,而没见过花少的姑娘们也难免对这种强大的好男人心生遐想,嫁人就要嫁个好儿郎嘛,皮相又不能当饭吃,安全感才是最重要,这两城的男人们又还有谁比这位城主更能给女人带来安全感的呢? 所以…… 这般诡异的现象传到花少跟小王爷耳边时,这两人是完全截然不同的表现。 花少正在跟一众亲近的属下谈事儿,听闻此事,她也就只是眼中闪过了一道淡淡的笑意,十分淡然自信的模样,倒是她那帮属下,笑得那个夸张,最为夸张的自然也就是一只狐狸和一只妖了。 当然,也不都是看笑话的,还是有稍显正常些的,至少牛老爹那张老脸上瞧不出笑意来,看着那个纠结惆怅,可不,他等干孙子都等了三年了,给这死孩子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好药可就愣是蹦不出个宝贝疙瘩来,好嘛,跟她男人再这么闹一场,若是又被踢出房门禁步几个月的……嗷嗷……他的干孙子呀……爷爷我能活到你现世的那个时候吗? “咳咳,老大,我瞅着这事儿搞不好会把你家那位气到七窍生烟的,过去安慰安慰先?”妖孽笑够了总算是说了一句人话。 “嗯,也好!”花少那个从容淡定,只是迈出门去那只脚咋就那么急迫呢? 无忧城城主府顶楼…… “滚,别拉着我,我要跟那破媳妇拼了,本王要休妻、休妻……嗷嗷……个不守妇道的破媳妇,她一个女人家居然还敢选妻,居然风头还敢盖过本王,啊……去,给本王找十个八个侍妾过来,本王就不相信了,这世界除了那破媳妇本王还找不到女人了……” 对于自家主子的咆哮,小心抓着他的暗日和暗月也只有无语望天的份儿了,那啥,主子您其实最为介意的是喜欢你媳妇的人比喜欢你的女人多吧!再说了,就咱们那女主子……好吧,虽然他们的爷们儿气概也还是十分浓郁的,平日里也很招姑娘们待见的,可跟她站在一块儿都得成路人甲,更何况您…… 是个女人多瞧上您几眼也得想要去撞墙投胎重生的吧,这几年来可是被您那媳妇给滋润得越发美得惊天动地的,就连他们这些个跟随在身边多年的老属下都不敢多瞧上几眼了呢!女人……除了您家那位不像女人的女人能目不转睛、淡然自若的跟您相处,真想不出还能有第二位了! 所以……主子,您就认命了吧!不是,多多运动,早日给咱们动出个小主子来估么着就翻身有望了。 这两不良属下同时想到了一处然后同时看向自家主子那平坦的小腹,对望一眼,再同时打了个激灵,汗!他们咋会将那种事儿跟他们家小王爷联想到一块儿,果然被这对错位夫妻给祸害得够呛呀! 正想着呢,一人头上挨了一巴掌,小王爷那个火大呀,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在想些啥,牛老爹那老疯子已经这般神色瞧了他一年时间了,x!他是男人,地地道道,真真实实的男人知道吧! 其实吧,有没有后小王爷也真的不计较,他本就不太喜欢小孩子,他家那破媳妇一天到晚忙不停的,跟他相处的时间都少,若是真有了孩子,指不定他三五天都见不着人了,那还有什么幸福可言呀! 当然,这种想法是不能外露的,那破媳妇绝对是那种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家伙,可是不能让她感觉自己没了她就难受得紧,可是…… 娃吧……反过来想,若是有了娃那破媳妇是不是就会有点女人味儿了呢?臆想了一下花少突然插着一头的珠花,搔首弄姿的唤他“相公”的模样…… “呕……”光是想想小王爷便忍不住扶住一旁的柱子开始大吐特吐了起来,花少曾经穿着女装给他看的记忆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噩梦呀噩梦,这事儿还是打住算了,他家媳妇怀娃……怎么想怎么别扭让人难以接受的呀! 小王爷骂得挺痛快,打人也挺顺手的咋就突然开始犯吐了呢?两个不良暗卫再一次不由自主的想岔了,视线再一次的投放到了小王爷的小腹之上,暗日嘴角抽了抽,要不找牛老爹瞧瞧?暗月更干脆,直接伸手抓上了小王爷的手腕开始号脉,呃……貌似还是个男人脉,那为么要吐呢? 当花少来到准备安慰她家男人之时便瞧着她家粉团正气不打一处来的指着两个暗卫全身颤颤,有点奇怪也有点心疼,或许这次她的玩笑开大了?可这粉团也不想想看,就算是她发了官文,那媳妇他娶得了吗?不过就是一场闹剧,干嘛那么认真嘛! 所以,好好安慰安慰吧,或者……今晚让着他些,他想要干嘛就干嘛,等他爽快过后了就应该轮到她继续为所欲为了吧……(闷骚花少猥琐中) ------题外话------ 就两个章节的番外,第二个明天有时间写音就明天传o(n_n)o~ 番外二 ?没有明白根本问题所在的花少这般的去讨好她家男人,不意外的那是铁定会碰一鼻子的灰。 虽说讨了个没趣不过花少也没就此放弃,对付她家粉团的手段她可是一套又一套的,不过总的来说,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死缠烂打,死不要脸八字真言一定要做到! 最后的最后,跟以往每一次几乎没有不同的,小王爷再次被他家的流氓媳妇拿下,闹腾了半个时辰,花少让小王爷在她身上尽情的撒够了气,到最后心疼的还是那个揍人的娃,所以说,真真的一物降一物呀,就不知道何时才能出一个人才将花少这厮给彻底降住了。 气氛回到良好状态,小王爷那气性一过便开始闹起了饿,花少今日也就胡乱塞了几口白饭,这会儿她家男人这么一说同样也生出些食欲来了。 用膳吧!在这用奢侈都不足以形容的无忧城主府,从传膳到上桌倒也真用不了多久,都是自家人了,暗日跟暗月这两看热闹的也被留了下来,人多吃饭香嘛! 就这么寻常的吃个饭却是吃出了个大事件来,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暗月每每想到期间的某一刻都忍不住摇头晃脑、感慨连连良久良久。 当小王爷跟平日一般夹起一根油腻的大蹄髈放他家媳妇的碗里,花少跟平日一样十分自然的埋头咬下,然后…… “呕……” 呵!三双眼睛齐刷刷的朝着花少看了过去,天下红雨了?这连草根都能面不改色吃下去的主也能有犯个肠胃毛病的时候? 小王爷皱了皱眉头,打他们成亲以来他也是从未见过这人这般难受的样子,就算是受了什么严重的刀剑伤害,这人也是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而且呀,那种时候牛老爹给熬出的药完全就不是给人喝的东西,别说是入口就是看上一眼都得呕吐个三天的,而他家这位呢,愣是可以面色如常,眼都不带眨一下的喝入腹中,那…… 就这么个铁打的人吃口肉便吐成了这样,这得是得了多大的毛病呀! 慌神了,不仅仅是小王爷慌了神,连他的两个亲近暗卫也失去了平日里的镇定。 “那谁,牛老爹,快,找牛老爹去……” “阿痕,阿痕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呀?呜呜……阿痕,你要坚持住呀!” “呕……”花少瞧着自家粉团被自己吓得小脸煞白白的,那个心疼,想要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吧,可到了嘴边又成了止不住的呕吐声儿,这一下,好嘛…… 无忧城主府的顶楼大厅中那个鸡飞狗跳呀,直到暗月被小王爷一脚踹到了门口让他找牛老爹去,做为老大的暗日才回过神来,真所谓是关心则乱,要找医者这里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吗?反正医毒不分家的嘛! 暗日一个健步跨到门口将人给拦下:“快,你先给花帅看看,若是不成我再去将牛老爹找来。” “咦……哦!对哟,我也能号脉的嘛!”暗日傻乎乎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突然间还真是忘记了自己是干啥的了。 那边不停给花少拍着后背的小王爷分神听到这两人的对话也回过神了,面上终于出现点了血色,急匆匆的吼道:“还不快死过来给阿痕号脉!” 暗月一个激灵,这……真真的河东一狮吼呀…… 吐出一口浊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跳,拿出专业态度来将手放到了花少的手腕上,还好,这生病的人是花大元帅,否则这号个脉还挺麻烦,这古代女子的手除了自家相公可是不能让旁的男人给摸了去的,当然,花少不在此列当中。 愕然、惊恐、不可思议、不敢相信、满面的古怪……种种情绪在暗月号脉的过程中在他脸上划过,最终那张俊脸简直就拧巴到了一块儿没法儿看。 “阿痕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了吗?”小王爷嘴巴张合了几下,当他终于找到自己声音的时候,那颤抖得让人几乎听不太明白他到底说了什么。 花少…… 她估么着就是做个夜里被她家男人踹出了房门,胃里受了些凉受不得这油腻肉味儿,吐上几口至于绝症都给她想象出来了吗? 虽然,这一次胃里那股子酸劲和反胃的感觉让她也抑制不住的表现了出来,但是,花少真不认为地下那位阎王爷会想要这么早将她召去喝茶,那不是自找不痛快嘛,啊哈…… 呕吐的感觉渐渐去了,端起自家男人手中早就奉上的清水漱了漱口,感觉到另一只手腕上那只把脉的手有些抖劲道也越发的大,眉头微皱了一下,习武之人可不习惯让人一直把控着自己的脉门,手一番,收回了自己的手,冰亮的眼睛向暗月犀利的一扫射。 “说吧,啥毛病?”冷冷的问道,然后转过身安慰性的捏了捏放在她肩上的玉手,那个截然不同的态度让两暗卫嘴角不由得再次抽了抽。 “呼……”暗月这真不是在拿乔,他不过是在给自己做好心理建树,不过是在给自己各种打气罢了,因为那实际上是…… “呼呼……花帅没病,只是有了两个月的身孕罢了!” 轰…… 暗日感觉自己脑袋有些不够用,瞧着那花帅呕吐,他们可打心眼里就没往那方面去想,瞧着他们家正经主子还能想想,可那位…… 嘴巴张合了几下,暗日赶紧自己就是水中正在吐着鱼泡的哑巴鱼,这会儿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说:“恭喜!” 一个激灵,估么着会被某人直接给灭了吧! 而作为当事人…… 花少:“哦,就是有了两个的身孕嘛!”貌似很淡定很简单的就接受了这个事实,紧跟着不紧不慢的还继续拿起筷子朝着不会让她犯恶心的菜品夹了过去。 小王爷:“两个月的身孕那是什么病?” 两暗卫…… “主子,就是您要当爹了的意思!”暗月有些伤脑筋的回答道。 “嗯……?本王说了本王没那功能生娃,阿痕都这样了,你们居然还敢再继续开这种无聊玩笑,暗月你是想要再去阿痕那边呆个三个月吗?”小王爷眉头快要皱成一个死结了。 暗月那个风中凌乱,咬了咬牙,好吧,就当他们家主子太纯洁过头了吧,那……为了不去那地狱当观光客,咱就说明白些:“禀主子,属下的意思是花帅,也就是您的王妃花无痕大人,她怀了您的孩子,有两个月了!” “孩、孩子……?”小王爷这是欣喜过头还是给惊吓过头的表现?那声音尖锐得连花少手中的筷子都给直接吓掉在桌子上了。 “啪!”只见那冷冰冰的人突然一拍桌子,猛然一个起身,暗日和暗月同时打了一个冷颤,这……两口子又要“沟通感情?” “我吃好了,无忧你先歇着,我得先去佣兵之城处理些个事情才能回家!”除开刚才拍桌子那一声巨响,花少的神情跟交代的话语与平时几乎没有两样,就好像如今怀孕的人真不是她而是她家粉团男人一样。 “啊?哦!好!”小王爷傻呆呆的看着自家媳妇,还没有从刚才那消息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家那媳妇跟娃……无论他怎么去设想都完全联系不到一块儿嘛,以至于花少到底跟他说了啥还真是不知道的。 花少也不做耽搁,说闪人就闪人,暗日跟暗月伤脑筋的对望了一眼,他们家主子是不是伤害了花大元帅那颗纯纯的……嗯,半个女人心呀?咋看咋不像是高兴的样子嘛,换个娇弱点的女人瞧着他这样指不定会哭成个啥样儿了呢! 叹息,再叹息,最终两暗卫还是没有忍住将自家主子从某种臆想中拉回到现实来。 “咦……阿痕呢?” 暗日、暗月…… “阿日、阿月呀,本王要当爹了,呵呵……本王很高兴,你们高兴吗?” 暗日、暗月…… “啊哈哈哈……咦……阿痕回去了吗?不成,就她那性子本王不约束着她哪儿能安安稳稳的把这孩子给生下来,来人呀,嗯,就你了,阿日,去快去将整个大陆最好的稳婆给本王找来,对了,还有御医,把轩辕和哈伦还有……这几个国家最好的御医都给本王绑过来呆着,还有……” 暗日、暗月…… 敢情他们家主子不是不不喜欢娃而是高兴坏了呀?可,那位应该是误会了吧!再说了……主子,您家媳妇在世人眼中可是已经不在人世了,如今您要咱们这般大张旗鼓的……得……让他们家主子这兴奋劲儿过了再说这些有的没的吧! 至于花少……误会了吗?其实对于她来说也没有什么误会不误会的,虽然她在性格上的确不太女人,可这身子却也的确实打实的就是个女人,这么些年来,牛老爹在她身上花了那么些功夫为个啥她心中也门清,这一天应该是迟早都会来到,只是…… 明白归明白,当事情真实来到之际,就算是她这般豁达之人也难免一时很难接受的呀!她花少也能怀孕?特别是想到五个月之后会挺着个大肚皮,笨重得跟一头熊似的样子……花少恶寒连连中…… 所以,其实他并非表满上看上去那般镇定自若,她家男人在得知这个“喜讯”之时是个什么神情态度她也没看多清楚,只知道这事儿她必须得先行自己消化消化,为了别吓着了她家粉团,她才勉强的继续吃了几口,只是……这事儿真是忍无可忍呀…… 所以…… 当花少一出了无忧城主府便立刻换上了移形换影的步伐,不多时便离开了主城来到距离两个城池外几里开外的一个堰塞湖畔边。 看着那一汪平静无波的湖水,花少久久没有言语,直到天色渐暗,皎洁的月光映照在湖水之中在夜风的吹拂下泛起丝丝涟漪,花少终于第一次挪动了一下脚步。 来到湖畔边儿上,伸手捧起了一抹月光,脸上的神情柔和了一些,可随着那月光在指尖的流失,她脸上那神情又是猛然一肃…… “吼……排山倒海……” “轰……” 当夜,据说那道拦截了水道的堰塞湖被不知道那位神灵给劈开了,水道一下子通了,也这一下正好解除了哈伦一到冬日便缺水的窘迫局面,国人们也不用再辗转千里的不停迁徙,据某有幸得见之人透露,那山崩地裂的刹那间他似乎见到了一抹比血色更为刺目的血色光芒,所以…… 这个本来就好斗的民族,更是以能与战神荣光同在为荣,花少的泥塑在哈伦那也是随处可见,对其那虔诚的信仰劲儿,真真堪比了那天父! 此为后话,花少倒是发泄得痛快了,可是苦了她家男人愁了一宿,找人呀,四处都没找着她这大活人,如今还是一个带着球的大活人,当她男人的哪有不急的道理嘛! 所以,当那惊天动地的大动静一响起,小王爷便料定了是他家那破媳妇干的好事儿,二话不说便让暗日带着他赶紧用轻功飞过去逮人,平日里小王爷可是挺畏高的说。 等他抵达之时,那原本的堰塞湖边已经不仅仅花少一人,佣兵之城那边的主事者几乎悉数到场过来查探,花少似乎正在跟他们解释些什么。 小王爷才懒得管她现在有什么大事儿需要交代的,想着他打听来的那些个消息心中就是一阵后怕,据说女人怀孕头三个月是最需要注意的了,若只是孩子掉了还好说,若是让她落下什么病根那才是麻烦大了。 小王爷嗖嗖嗖……以平日里前所未有的气势几步上前,扒拉开一众围着他家媳妇的牛鬼蛇神,气势汹汹的来到花少跟前。 “嗯?无忧?” “跟我回去!” “啊?好!不过得等等,我还有事情需要交代给……” “不许!从现在开始你什么也不许做了,给本王好好安胎,若是你让本王的孩子生出个什么意外,看本王怎么收拾你!”小王爷那双桃花眼一横,说出那话却是让一众人等瞬间风中凌乱了。 花少身子僵硬了一下,跟着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这粉团呀……也不怕这么说话招人恨,他心中想些什么她还能不知道吗?苦笑了一下而后正了正神色:“此事绝密!” 花少放出了这话,在场都是她的亲随自然不用她再继续嘱咐过多,她倒是并不怕这些亲随知道她有孕的消息,反正这事儿也瞒不过去,只是…… 快步拉过自家男人,将人往怀中一道,而后一个纵身,这孕妇可真够牛逼,瞧瞧人那轻功使得……只是如果有人眼力忒好就一定能发现花少的耳廓红得简直见不得人了。 丢、丢脸呀…… 而被她抱入怀中的人在起初的诧异之后也忍不住惊骂连连:“你个破媳妇,你还敢给本王飞,回去本王一定要用铁链子将你拴起来,本王……唔唔……你又啦各异托(你又来这一套),唔唔……” 至于花少抱着自家男人回家之后有没有被拴铁链子就不知道了,只知道,打第二天起那无忧城主府顶楼之上便一直琴声不断,那曲、那音、那声儿……堪称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 可是,这种说法仅仅只能针对那些个懂琴之人,或者有艺术细胞的人,小王爷那是绝对的色艺双全,那一手古琴弹得是那个行云流水登峰造极……可惜,如今也就是个对牛弹琴,曲子再好听,对花少来说也就只能是个催眠曲,除了实在是精神得不行的时候,其余时候这厮就是一个睡神,当然,没事儿调戏调戏自家男人还是得不时做上一下的。 而后,一个月过去,也就是花少有孕三个月之时,在牛老爹极其猥琐看着她肚子的目光中,花少终于得到了解禁,毛!一个月没活动活动身子,都快要生锈了都,这便是花少最直接的感觉。 猛然一个鲤鱼打挺,喝喝哈哈……一套长拳打完……“咚……” “呃……无忧,你这是怎么了都?” “啊啊啊……花无痕,本王跟你拼了,掐死你这破媳妇,免得你活着来吓死人、祸害人……”被掐人中终于痛醒过来的小王爷一瞧着眼前的大脸就气不打一处来,刚才真真的吓死她了,这死女人居然敢打拳?他那一个月弹琴手都给弹破了皮难道就一点都没能感化这匹野狼媳妇吗? 呃……花少一头雾水。 “哦哈哈哈……花儿,收着点,哦哈哈哈……”牛老爹收起药箱同情的拍了拍花少的肩膀,摇了摇头,心中依旧感觉好笑,人都说怀孕的人情绪起伏会很大,可瞧瞧这两口,哈!连这事儿都能反过来,或者……他去研究个能让男人怀娃的药? 猥琐的奸笑了几声,牛老爹对于自己这个突发奇想感到非常满意,急不可耐的研究去了。 至于屋里剩下那两个大眼瞪小眼的……啊哈!三个月了嘛,人牛老爹不是刚刚解禁了嘛,所以…… “来,乖!去跟你儿子好好打个招呼多好!” “滚,花无痕,你还是女人吗你……唔……色狼……” “嗷……” 就这样,花少即便是在怀孕期间,小王爷貌似也没能彻底翻身做主的呢! 三个月距离娃儿落地貌似还有挺长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牛老爹跟她家男人对她下达的禁令还真是不少,闲得蛋疼的某人在肚子还不太显现期间还能晃荡到佣兵工会去折腾下新人神马的,可到了五个月,那肚子跟皮球似的一天比一天大,所以…… 好吧,佣兵之城的城主可是个爷们儿,说起来那选城主夫人的乌龙事件还给她家男人多少添了点麻烦,可最后的结果总归是好的嘛,也就是让她家男人暴露了真实身份(其实也差不多人所皆知),而她……战神密友!所以,据说,选妻前一天夜里,战神显灵,阻止了这荒谬的事情发生并降下神谕,这两城的继任者会是神子降世,无需他们为繁衍后代而娶妻。 神谕呀,谁敢违背其意志,更何况是这位杀人跟砍习惯一般顺手的战神! 此事儿就此揭过,来说说花少怀孕五个月的日子…… 第五个月:花少因被禁制全身的剧烈运动,就只能折腾自己的上半身,所以,想到了前世某本武侠,试着练了练,一个月便练成了左右手互博之术,忒没成就感了些! 第六个月:花少感慨着某位大人写下的招式大多都华而不实且练成太容易,所以想来个更具挑战性的事情打发时间,然后就只能是玄幻了,然后…… 那一个月花少十分安静,安静得她家粉团男人几乎以为这身体里的灵魂换了一个人,除了吃饭这人便在床上闭目端坐(本来是要盘腿的,这动作对大肚婆来说也太难了些),可是把小王爷给吓得够呛,赶紧找来了牛老爹。 而牛老爹到来的时候却正好是花少偶发性入定进入所谓空境之灵的时候,那呼吸、脉搏……嗯,跟死人也都差不离了。 这一下……小王爷还不得哭可天崩地裂的?牛老爹也那个老泪纵横,花儿呀,都是你牛老爹的私心害了你呀,就你这么个身子本就不适合孕育孩子呀,呜呜……死马当活马医吧,当牛老爹正打算最后的进针,小王爷正要失声痛哭之际…… “住手!”一道苍老而威严的男声在两人脑海中响起,呆滞的转头看去…… “呜呜……圆镜大师?” “呜呜……圆镜你个老不死的,你是算到今日是你徒弟大限之日到了才来的吗?你个老不死的既然能够占卜到,为毛就不早跟花儿提点一下呀……” “闭嘴,你个怪老头,二丫头好得很,不过你那一针下去就不知道会怎样了,哼!真是胡闹,你们两个都跟着我出来!”圆镜大师那个吹胡子瞪眼的一阵训,只是……小王爷咋看就咋觉得这位大师似乎对他那媳妇显得那般的羡慕、嫉妒、恨呢? 然后…… 花少呆着的那间屋一直没让人进,直到…… “来人,稳婆、御医就位!”一道沉稳的男声平静的下达着系列命令,他算过了,今个儿应该就是那个时辰了! “这这这……阿痕都没叫喊呀,一般女人要生了不都得叫得死去活来的吗?”就宿在花少隔壁的小王爷一听到这话便狠狠的抓住自家暗卫的袖子怯怯的不解询问。 “这……”暗月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话了,他又不是女人,再说了,就他那位女主子,嗯,除了第一次的孕吐,在这怀孕后期也就没见着她有个正常孕妇的反应。 “不成,本王得亲自去瞧瞧!”小王爷实在无法忍耐了,已经差不多有三个月没见着他那破媳妇了,都是那圆镜大师在照顾着她,说是他身上有什么浊气,反而会污浊了她的修行和孩子,屁!他现在才管不了那么多了,那屋里是他最重要的亲人,也是他这一生最爱的女人,他是浊人那她也得跟着浊,难不成还真是要羽化飞升?哼!他绝不同意! 啊呸呸,想远了!小王爷摇晃了几下脑袋,现在最关键的还是得让他那破媳妇清醒过来生娃呀,一尸两命的后果他是绝对接受不了的。 当然,焦急的不仅仅是他,当他破门而出之时这无忧城主府顶层小院里已经快要人满为患了,妖魔鬼怪且是不说了,还有那两朵喇叭花也不说了,关键是还有闲杂人等,比如说那哈伦国王,x!谁告诉的他这消息,小王爷愤怒的目光射向了魔,魔淡然以对,嗯,前提是得忽略了他那黝黑皮肤下突然涌出的那抹羞红之色。 好嘛,那谁谁谁,国师大人怎么也来了?还没死的呀,可是不能让他再害了阿痕,所以,小王爷的目光依旧是不太友好的,再转移了一下视线…… “嘶……兰姑,你,你怎么也来了,本王……” “好了,你那点小把戏太后娘娘还能看不穿?她老人家说了,她老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只需记住自己出自轩辕,别做对不起轩辕的事情她便老怀欣畅,算是没有白养你这乖孙一场了!”兰姑也是含着泪说出这番话来的,看着这自小带在身边长大小王爷如今这般出息了,也快要做父亲了,她也是颇怀感安的了。 当然,既然她都亲临了肯定不会是空手而来的,果然,那块对小王爷来说像是烫手山芋的小木牌又交还到了他的手中来。 小王爷真真的哭笑不得:“兰姑,本王对陌尘没有一丝觊觎之心,这东西你还是还给皇奶奶吧!” 他才不要去那山上当野人,让自家媳妇守活寡呢! 兰姑似乎明白他的顾虑也或许是老太后早有交代,附耳小声说了一番,终于,小王爷虽然还是有点不情不愿的总归算是将小木牌给收到了怀中。 “稳婆跟太医进来!”那沉稳的男声再次从花少所在的屋子里响起,那道几乎没有开启过的房门随着他的声音缓缓打开,随着木门的开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却会让人神魂荡漾的诡异香气也随之飘散出来。 此时全幅身心都放到了自家媳妇身上的小王爷却是唯一一个没有受到那香气影响的人,人稳婆和太医还没来得及进屋呢,他就第一个冲进了屋子里,也顾不得什么晦气不晦气了,总归这种时候谁要拦他他跟谁急。 好嘛,事实上也真没人拦,谁不知道这小两口那个感情好得一个人似的,而他们这些人又岂是那些俗人可比之人,本就不在意世俗规矩,规矩于他们而言本身也就是拿来打破的嘛,反倒是几个稳婆…… “哎呀,这位爷,进不得、进不得……” “闭嘴,谁再乱喊乱叫,本王便令人将她乱棍打死!”小王爷严肃起来的时候也还是非常有皇家威仪的说,至于这几个稳婆…… 让她们忘记一些事情,对于这里的人来说皆是小菜一碟。 小王爷可不是气大吗?人给心疼的,给急的呀,进屋来后他那平日里生龙活虎的破媳妇就睁眼撇了他一下便又将眼睛给合上了,虽然没叫喊出声吧,但是那额头溢出的汗也不难见她忍得有多么辛苦了,更别说那一头乌丝跟在水里荡过一般**的,突然有些痛恨自己,怎么就没想过在事后拿避孕的药给媳妇喝喝呢?至于孩子呀…… 对于他来说真是可有可无的,来了他会欣喜的接受,可若是因孩子让他失去那独一无二的破媳妇……他绝不接受这种结果的! “呜呜……阿痕,疼吗?疼你就叫出来吧,呼呼,无忧给你呼呼会不会好一点,阿痕、阿痕……” “好吵!”终于,花少被耳边那只不停嗡嗡的苍蝇给吵得有些心烦又无奈,不得不出了声儿。 本来嘛,她也就是抱着个打发时间的意图试着练练那种挺玄乎的功法,哪想……或者是机缘巧合也或者是她真的太xx的有天赋了,愣是让她歪打正着,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娃呢,嗯,也正因为如此让她拥有了先天之气,一下下的就从筑基期修炼到了人家修炼个一甲子都还不一定达到的辟谷期,而圆镜大师当时瞧着她那表情也正是因为如此,他都多大岁数了,可那修为……人比人真真气死个人,特别这气死人不偿命的还是自家的徒弟,唉! 这下子可是不得了了,以花少那种万人难遇一次的入定状态,若是再继续下去,圆镜大师都有点恐惧的想到这丫头会不会真的就这么直接成神? 还好,肚子里还有娃不是,当花少再越两级就要结婴之际,好嘛,娃要落地了,然后她体内的灵气便向着小屁孩蜂拥而去,不仅仅这些,连带着还有她在筑基之时没有全部排出体外的毒液,然后的然后…… 就这样了,貌似花大少第一怀孕就不幸的难产了! 花少能忍小王爷忍不住呀,花少不哼哼,他帮着哼哼,花少不哭,他帮着哭,还是嚎啕大哭那种的,哭得在外等候着的一众人心中那个沉甸甸的。 “唉!让牛老爹进来,不出来就划开肚子直接揪出来!”最终,还是得靠花少自个儿做出了最终决定。 好嘛,她这一开口先吓傻的就是几个御医跟几个稳婆了,见过坚强的产妇就没见过这么彪悍的产妇,虽然,嗯,从上头看也不像是个正常产妇,哪有女人长成这般爷们样的,除了……咦……逍遥王……咚! 得!真就只有个牛老爹,不对,还有一个暗月可用了,小王爷也没什么顾忌,啥事儿都没自家媳妇的命重要不是。 还好,牛老爹这怪医也不是白当的,没事儿解剖下尸体也是常有的,所以,划开肚皮是吧! 拿着刀比划了几下,可……这躺着的是花儿,花儿肚子里是他盼了好多年的娃……嗷嗷……老子下不了手去! “呼呼……边儿去,老子自己划!”花少被牛老爹墨迹得那个不耐烦,一旁不停给花少输送着灵气的圆镜大师也是那个吹胡子瞪眼,死老头,丫的再耽搁下去可就不是一尸两命还得搭上老夫的命了! 可惜,花少这决定没有任何人会同意,就她那痛得都颤抖抖的手……那一刀下去,估么着半个身子也都得没了吧! “嗯,属下可否一试?”最终,在场最淡定的居然是那个平日里做事儿不太靠谱的暗月。 来吧,有人肯干不错了! 然后,当那刀刚划开了一道血口……“咚……” “暗日,将王爷扶到边上去休息”暗月超有范儿的说。 然后…… “咚……” “哇哇……” “呼呼……这孩子也太没出息了吧,刚做完事儿就给吓晕了过去。”当孩子呱呱落地,暗月将其抱入手中的同时,他也栽倒在了地,还好身后有个牛老爹。 牛老爹神色古怪的看了看怀中的娃,正想要说点什么…… “唔……肚子里还有,快!” 呃…… 然后又是一阵手忙脚乱,不过这一次就只能是牛老爹一个人来搞定了,最后的最后…… “哇哇哇……”屋子里响起了一道比一道响亮的三重奏,那声儿没得说,铁定是个吃嘛嘛香的大胖小子,守候在外的人也终于心下一松,接下来便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他们的侄子或者侄女,然后抢门呀…… 然后…… “咚咚咚……”连接着的倒地声响起,没有一个人能从牛老爹手中抢到他抱着的那个大胖小子,嗯,还有两个,圆镜大师抱着呢,那人惹不起! “啊哈哈哈……”牛老爹那个得瑟,嗯,其实,他也是挺勉强的,这娃了不得呀,整个儿的一毒娃,比他那娘更甚,连他这种老毒物都有些扛不住,这天下还能有谁能与其争锋一二? 事实上,有的,就在圆镜大师的怀抱中!这两个娃的面容跟老大不同,虽然还皱巴巴没张开,可也不难看出,老大跟花少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而这老二、老三便跟小王爷一个模样,只是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女娃是老三。 只见那女娃眼珠子咕噜噜的一转,然后嘴中吐出一个可爱的泡泡,飘呀飘…… “嘭……”泡泡还能飘老远,飘到了老大的鼻子上,然后嘭的一声爆掉:“哇哇……” 老大哭得那个撕心裂肺,顺便给了牛老爹一泡绿色的童子尿,牛老爹当场那个风中凌乱,因为……他听到了自己身上衣服被腐蚀的声音,若是不赶紧换掉,裸奔!这词一冒出来,牛老爹那张老脸…… “唉!给我吧!”刚生产完的花少却不似寻常妇人那般虚弱,就这么点混乱时间,她那精神气看上去已经好了不少。 牛老爹虽然气恼着,可还是很小心的将老大抱过去给花少,大眼瞪小眼,花少皱了皱眉,儿子,咋能随便乱哭?不悦了,然后……拧小鸡似的拧起了自己的大儿子,敢情就不是从她肚子里生出来似的。 “嗷……”牛老爹愤怒,可……好吧,换衣服…… “咯咯咯……”银铃般的笑声从圆镜大师所抱着的小女娃口中发出,众人惊讶,这么小便能笑得如此……再加上那小模样…… “妖孽” “祸害” 腹诽,仅仅只是腹诽一下,就算是真是个小妖孽也是他们的宝! 所以,花少真的生了娃,而且一生还生了三,而孩子他们爹…… 花少生产完的第三天,圆镜大师从花少房中走出,一脸的愤愤不平外加遗憾之色,正好见到了晕了整三天的小王爷,那个没好气…… 哼!若不是这个没用的绣花枕头男子,就他那徒儿的侄子,成神……那是指日可待呀!可惜呀可惜…… 小王爷被圆镜大师瞪得莫名其妙,不过…… 什么都没有自家媳妇重要,推开门,本想着会看到非常温馨一幕的小王爷却是当时便风中凌乱了。 只见花少正拧着自家大儿子的小肥腿左右摇晃,敢情当成是金华火腿了都?然后老二跟老三…… 老二好点,是个懂事安静的娃,那老三就不成了,才屁大点个,居然左手插入她二哥的鼻孔里,右手举高高的抓着老大的耳朵拉…… 有这样的媳妇和娃吗?小王爷预计着他们未来的幸福日子必定会一天比一天精彩了! 见到门口的人,刚还冷着一张冰块脸的花少顷刻间冰雪融化,这人,即便是生了娃,身上那股煞气和冷气也没少多少,也没个女人家的柔和劲儿,不过…… 对此,小王爷表示非常满意,还好,还好他这破媳妇依旧如初,若真是……女人味儿的阿痕……别想别想! 神子降,两城城主共欢,然后…… 小王爷和花少美美满满的过过小日子,以后的世界可就应该是那帮小狼崽子的天下!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4020手机版阅读网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