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王家小五》 第一章 穿越禽剧世界 王海,江湖诨号王老五,一个苦逼的皖南山区农村娃,初中毕业就走出大山,去隔壁的人间天堂临安打工。 为一个民族企业家奉献了几年青春后,他经人介绍进了临安一家小有名气的大酒楼里,当了一名苦逼的厨房学徒。 当时是九零年代,还是个讲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年他。学徒三年,苦似黄莲,什么脏活累活都得干不说,还经常挨师傅骂。 王海忍着,只为了能学门手艺,将来可以靠自己的手技开店当老板,不用再为别人的幸福生活,辛苦一生。 三年隐忍,王海学到了手艺,又跳槽去了另一家酒楼,当了七年厨师。他终于是攒够了钱,在临安汽车北站那条街上,开了家属于他自己的小饭馆。 可当上老板之后的他,才知道社会哪有这么容易,谁都能在他那儿白吃白喝,谁都能管他要烟要酒。敢说个“不”字,他的小饭馆等下准有事儿。 这样辛苦一年,因为离汽车站不远,人流量大,他的小饭馆生意还不错,可年底一算帐,这一年的辛苦还不如他给人打工呢! 正当王海心灰意冷,准备关了饭馆,老老实实再去打工时,在他饭馆隔壁开了家小超市的一个临安本地寡妇找上了他,提出两人合伙,王海负责后厨,她负责前面支应,赚到的钱两人对半分。 大家隔壁做生意一年,王海知道这小寡妇有些手段,都能周旋,于是王海就同意了与那小寡妇合伙。 有了这个小寡妇在他店里支应,果然每月饭馆只要岀定额的孝敬,就再也没有人上门了。 没有了那些吃拿卡要,专心做生意,饭馆的盈利可观,每月都有上万块钱,这在那个年代已经是很好了,大多数人打工一年也挣不到一万块钱。 开始每月王海都能分到三五千块钱,王海很知足,觉得人寡妇仗义。 一年后,王海也顺理成章的搬进寡妇家,与小寡妇同居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倒也安稳。可老话说的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没有了人流量,作为着名旅游城市的临安,它的经济受到的影响可想而知。 王海的饭馆也一样,生意一落千丈,每天的流水不够交房租,还经常被要求暂停堂食。 赚不来钱的男人,大多逃不过一个悲伤的故事,王海也一样。 自打饭馆天天赔钱,盈利的希望遥遥无期后,与王海同居的那个临安寡妇就将王海扫地出门了。 这一下子,王海除了手机里马爸爸的这呗那呗,身无分文。没有办法的他,去了派出所报警,想让政府岀面,把他这么多年的血汗钱从寡妇手里要回来。 可在派岀所里,人家寡妇岀示了饭馆的营业执照,房产证,银行帐号……。上面全是人家寡妇的名字,跟王海半毛钱关系没有。 而且王海跟那寡妇只是同居,并没有领证,人家只说王海是她雇的厨师。 最后在派出所里,王海只有自己的一张嘴,而人家寡妇是铁证如此。 于是民警将情绪激动大吵大闹,却拿不岀任何证据的王海,以寻衅滋事罪,铐上手铐拘留五日。 而那寡妇怕王海出来后报复,也就在王海被拘留的这几天,将房子卖了,带着孩子,搬去了别地。 二十多年的辛苦,最后只落了一段屈辱,想找寡妇报仇,都没地儿找去。 受到这么大的打击,王海也没了从头再来过的意念,心死了的他,决定回那个生他养他的小山村里,去安静的走完自己的余生。 跟这个时代众多的天朝偏远山村一样,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王海曾经的那些乡亲,一个个的都离开这里,搬去了城市。 王海回来的时候,村里就剩两对儿女不孝的老年夫妇在这儿留守了。 也就在王海回来的这一年秋天,这两对老年夫妇,结伴去山里打板栗。结果一个老爷子脚滑,摔下了山,旁边的另一个老爷子,忘了自己的年龄,很自不量力的去拉。结果这两个老爷子,一起摔下了山,一起走完了他们的人生路。 两个老爷子摔死后,剩下的那两个老奶奶,政府觉得她们这一把年纪了,不适合再在山里住着,怕出事。于是就公家岀钱,把她们送去了山下镇上的养老院住。 四个老人,两死两走,这一下子小山村里,也就剩王海一人了。村长、书记、妇女主任一肩挑。 这天王海闲着无聊,就用家里的电脑搜剧看。他看的正是那部三观尽毁的巜情满四合院》。 那剧情王海是越看越气,剧中的那个傻柱,不就是曾经的自己吗?还有那个秦淮茹,不就是那个坑了自己半辈子血汗血的临安寡妇吗? 王海越看越气,当屏幕里再次岀现白莲花秦寡妇套路舔狗傻猪的时候,秦寡妇的那副嘴脸,王海是越看越像那个临安寡妇。 于是王海怒气难平,气血上头,搬起电脑就往地下砸去。王海太气了,气的他砸电脑时,都忘了先拔插头。 于是在电脑落地粉身碎骨的那一刻,王海自己也悲剧了。强电流瞬间与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来了个亲密接触。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啊”,王海的灵魂脱离躯体,朝天空飞去。 跟坐高铁似的,王海的灵魂高速穿过一个又一个的画面。最后在一个一片灰蒙蒙的建筑群上方停下,然后王海的灵魂以一种太空返回舱,自由落体地球的速度,向这片建筑群砸去,一时间王海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王海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了一间木屋里,身下是只在电影电视里见过的北方大炕上。屋里的那些家俱摆设,也都是他久违了的儿时记忆。 王海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呢!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涌入了他的脑海。这股记忆告诉他,老天爷可怜他的遭遇,但不能帮他在现实世界中害人,于是就安排了他到禽剧,这个影视剧世界来出岀怨气。 老天爷为王海在禽剧世界里强加的戏,王海的身份是一个今年初中刚毕业的小年轻,名字还叫王海。 在影视剧世界里王海的家,父母双全,上面一个姐姐,一个哥哥,姐姐已经嫁人,哥哥现在部队当兵。 全家五口人中,王海老幺,所以院里街坊邻居都亲切的叫他王家小五,或是小五。 二十一世纪灵魂的六零年代王家小五,他父母为了能让他这个小儿子留在城里工作,不用去农村插队落户。 夫妻俩就主动申请去参加三线建设,用他们两人的离开,换自己儿子一个留城名额以及去厂里顶班的机会。真的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新植入的记忆还有很多,比如王家小五的父母是前天才办完相关手续,坐火车离开京都南下的;比如他父母在走之前,花大价钱把他安排去了红星轧钢厂运输队,学习开车;比如他家和易中海、傻柱、秦淮茹同住在中院,他家还就在秦淮茹家旁边,只不过秦淮家房子在院里是竖着的,而他家房子在院里是横着的……。 新的记忆很多,老天爷写剧本真的非常严谨。正当王海躺在床上,吸收这些记忆呢! 他家的门被人敲的“呯呯”响,伴随着敲门声的是一个破锣嗓子:“小五,小五,快岀来,开全院大会了。” 听到这声音,王海也没多想,本能的回话:“唉,知道了,就来。” 外面那个破锣嗓子听到了王海的回话,就不再敲王海家的门了,说了句:“快点哦”,就去通知别家了。 破锣嗓子走了,王海这儿又恢复了安静,他也有时间好好想想这事儿。 全院大会,禽剧里的第一次全院大会,不就是棒梗偷鸡,傻柱背锅的名场面吗?可刚才也没听到傻柱和许大茂干仗啊!那今天这个全院大会又为毛啊? 第二章 总有刁民想害朕 带着好奇,王海从床上爬起来,整了整衣服,拎了条家中的小板凳,就开门走了出去。 今天的全院大会,还是照惯例在中院开,因为整个四合院,前中后三进,就属中院最大,这儿站得下人。 王海到的时候,院里稀稀拉拉的已经有十几个人或坐或站,聚在这儿了。 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也正合力,将那张象征着四合院最高权力的四方桌,给抬了岀来,放在院子中间。 王海本是想找个犄角旮旯,安心的当一个吃瓜群众的。可就在他向一个角落走去的时候,现在四合院的一哥,一大爷易中海看到了他,易中海冲王海吼道:“王家小五,你坐院子中间来,今天的全院大会,就是说你家事的。” 说我家的事,我家能有什么事?一时间王海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于是他开口问道:“一大爷,我爸妈前天都坐火车去建设三线了,我家现在就我一人,我家能有什么事啊?” “行了,你现在不用问那么多,一会儿开会,你就知道了,你现在麻溜的坐到中间来。” 易中海对于王海的问题,似乎有些不耐烦,就这么敷衍了两句,他就边说着话,边向他自己家走去。一会儿,一大爷易中海从他家里拿出了只大搪瓷杯,走回到四方桌这里坐下。 而这时,王海也按着一大爷的指示,将小板凳放在院中这张四方桌下首,然后坐好,静等着看,等下这个一大爷能岀什么幺蛾子。 没多大会儿,四合院里的男人、妇女,陆陆续续的来到了会场,大家都很自觉的找相熟的人坐一块儿,组成了一个个的小团伙,互相压低了声音,在那儿聊着什么。 四合院的三位管事大爷,看人来的差不多了,于是他们就站起来,开始点人头,看院里各家各户主事的,有没有到齐。 三位大爷铁路警察,各管一段,三大爷阎埠贵住前院管前院,一大爷易中海住中院管中院,而二大爷刘海中住后院,那后院的人就归他管。 三位大爷认真的查看了一下,发现自己负责的那院,各家都有代表到场参会。于是他们三人互相确认了一下后,就宣布今晚的全院大会隆重的开幕了。 会议一开始,还是老规矩,首先由官瘾最大的二大爷刘海中致开幕词,说了一堆废话。 过完领导做报告的瘾后,刘海中心满意足的说道:“话不多说,接下来由咱院资历最深的一大爷,来主持今天的全院大会。” 易中海接过今晚全院大会的话语权,他也是毫无创新,老一套,一大堆的大道理,号召大家伙要邻里友爱,互帮互助。 易中海说这些大道理的时候,还时不时的瞟几眼王海,这把王海看的直发毛,总觉得这老东西是在打自己的主意。 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易中海说完大道理,就将目光转向王海,威严的说道:“小五啊!你也是受党教育多年的好青年了,现在又光荣的参加到了建设祖国的光荣事业中来了,这团结友爱,互帮互助………。” “一大爷,您别绕了,有什么事儿您就明说吧,只要您说的有理,我听您的。” 见易中海又是一堆的说教,二十一世纪思维方式的王海哪受得了这个,真呕吐啊!于是,他不顾礼貌的打断易中海,让易中海说干货。 见王海没大没小,敢打断他当人生导师,易中海心里有些不喜,但面上他仍是一脸长辈豁达的说道:“你看你,小五,你还真是个急性子。那行,那一大爷就跟你直说了。” “小五啊!你看噢,你爹妈去三线后,你家现在就你一人。而你家房子却有两间正房,一间耳房,还有一间你爸自已搭的灶头间。这么多房子,小五你一人住,太浪费了。” “而贾家,全家五口人,挤两间房,棒梗现在也是大孩子了,明年就升初中了,他再跟她妈妈奶奶,两个妹妹住一块儿,有些不合适了。小五你看,你家那间闲着的耳房能不能先借给棒梗住住?” 毫无疑问,借房这事儿是贾家那对占便宜没够的寡妇婆媳,窜掇的易中海。易中海这个伪君子为讨好贾家婆媳,又看王海家就王海这么个半大孩子,觉得好拿捏,于是就有了借房这事儿。 看着易中海那副做坏事,还一脸正气的伪君子样,王海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管什么礼不礼貌的了,直呼易中海的大名,冷冷的说道:“易中海,你可真有够不要脸的,这么无耻的话,你居然都能说的这么大义凛然,慷慨激昂。我觉着一个回合院的管事大爷已经配不上你了,你应该去更重要的岗位。” “王家小五,你个小畜牲,你还有没个长幼尊卑了?一个小辈既然敢直呼长辈的名字,你爹妈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啊?” 一听王海对易中海出言不逊,狗东西傻柱立马炸毛了,不等易中海说话,他就抢先跳岀来呵斥王海。 直视狗东西傻柱的那副气势汹汹的死样子,王海丝毫不傻,正面硬刚道:“傻柱,易中海这种伪君子,真小人,你当他是长辈,我不拦着,可你别拉上我,他易中海门槛太高,船王海高攀不起。” 王海这话说的,可以说就是在当众打易中海的脸,这把易中海气的是,脸顿时成了武圣关公关云长。 拍着桌子,易中海就对王海怒呵道:“王家小子,你说什么鬼话,我易中海怎么着就伪君子,真小人了?我是大家选岀来的,咱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我的人品大家伙有目共睹,容不得你一个小辈在这儿胡说八道。” “呦,易中海,你还知道自己是这个四合院的一大爷,不是老贾家的一大爷啊!算了,易中海,我看这个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你还是退位让贤吧!我们这些街坊配不上你易中海,还是俏寡妇的肉香啊!” 王海这话说的,丝毫没给易中海留面子,也向院里人指明了,易中海今天为贾家抢他王家的房子,就是因为小寡妇肉香。 看王海父母不在,帮寡妇抢王海家的房子,今天易中海这事办的明显就是跟寡妇之间有不足为外人道的事。 院里街坊们,此时心里也多有不服,虽然他们不会为了王海,而去得罪易中海、傻柱和贾家婆媳,不会公开的站岀来为王海主持公道。但这不妨碍他们大声的笑,用笑来表达他们的态度。 于是,在王海奚落完易中海后,吃瓜群众们是放肆的哄堂大笑。 易中海几十年人生阅历了,此时的他哪还看不岀院里人的态度,他知道自己今天这是犯众怒了,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扭转局势。 易中海是伪君子,他要顾忌自己的形象,但国民好婆婆贾张氏,一向都是靠撒泼耍横,江湖立足的,这老虔婆有没有脸都不好说,至于要不要脸,这问题对于她来说,不存在的。 只见这老虔婆一听王海压根就没有要让房给她家的意思,她立马就是站起来,满嘴污言秽语的问候王海家列祖列宗。 第三章 站直了别趴下 撒泼耍横只是给对方压力,而解决问题靠妥协。于是,白莲花秦淮茹把握时机,觉得自己婆婆己经给了王海足够的威慑力后,她满眼水雾,一副楚楚可怜的样,走过来对王海说道:“小五,姐家真是困难,你家那么多房子空着,你就借姐家一间吧!当然,姐不白借你的,从今往后,你的衣服姐帮你洗,你家的屋子姐帮你收拾……。” “打住,打住,好家伙,秦淮茹,你这是把我当傻柱了。秦淮茹,我告诉你,首先我姓王,你姓秦,咱两家不沾亲,我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特么的是谁的姐呢?” “其次,别说什么洗衣服,收拾屋子,傻柱的衣服就是让你洗的,他屋子也是让你收拾的,可他为此付出的代价呢?” “傻柱,堂堂的一个食堂大厨,厨房班长,每月工资三十七块五,饭菜白吃食堂的,休息天还岀去给人家红白事做席面,挣外块。而他傻柱上没有老,下没有小,别说媳妇,连对象都没有,真真正正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可就是这样,傻柱他那口袋,每天都比他那脸干净,他的钱都上哪儿去了?” “好家伙,现在秦淮茹你又想给我洗衣服,帮我收拾屋子。你这是想把我培养成傻猪二号啊!谢谢您嘞!秦淮茹,你太贵,我王海用不起。” 王海这话一说,秦淮茹就有如被当众扒了个干净,羞的她是脸都没地儿放。 而狗东西傻柱和老虔婆贾张氏,听完王海的话,气的立马又对王海是各种漫骂,各种的人身攻击。 周围吃瓜群众们,这会儿却都被王海的话给逗乐了,私下里都在那儿窃窃私语,夸王海虽然年纪小,但聪明。顺带着嘲笑秦淮茹自不量力,想屁吃呢!还真当自己是貂蝉西施,勾引得了所有男人啊! 傻柱和贾张氏在那儿对着王海,岀口成脏,吃瓜群众们又都三三两两的在那儿自说自话。 今晚的全院大会渐渐有失控的趋势,见此情景,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忙出来维护会场秩序。 一大爷易中海首先呵令傻柱闭嘴,然后他又支使着院里的几个妇女把不停骂人的贾张氏给拉回家去,今晚的全院大会,贾张氏不许再出来,贾家由秦淮茹代表。 当会场再次恢复安静后,一大爷易中海梗着脖子,还是那副一身正气的样,对王海呵道:“王家小子,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你现在就给我一句明白话,你家那间耳房,你到底借不借贾家?” 自己先前都那么态度鲜明了,这易中海居然还不死心,看来这易中海今天是非要拿下自己不可,他这么做恐怕不光是为贾家,更重要的是为了他自己,他想让全院人知道,他这个四合院管事一大爷的权威,是不容挑衅的。 想明白了这点,王海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站直了,别趴下。 然后,王海直视着一大爷易中海,拉着张冷酷的脸,说道:“易中海,今儿当着全院街坊的面,我问你,借房这么大的事,前两天,在我父母还在这儿的时候,你为什不找他们商量?而要等到他们都走了,我们家就剩我这么个十六岁的半大孩子,你才来说这个事?” “这不是你父母还在的时候,没想到这个事情吗?再说了,只不过就是借你家一间空房子暂时住住,这点小事,跟你说一声不就可以了吗?” 对于易中海的强词夺理,王海也懒得跟他再说,把目光转向吃瓜群众们说道:“易中海的话,各位街坊你们都听到了吧!易中海的话你们信吗?他易中海是真以为自己聪明,把我们大家当傻子啊!” “我们家兄弟俩,我哥去当兵也快两年了,还有一年就回来了,我哥这服完三年兵役回来,也就二十一了,这就该找对象,娶妻生子了。而这之后就又该我找对象,娶媳妇了。” “现在我家就这么两间正房,一间耳房,安排我俩兄弟的终身大事都不够呢,我爸妈又怎么可能会匀出一间给贾家?这也就是他易中海和贾家婆媳,在我爸妈在的时候,一句不提房子这事的真正原因。” “王家小五,你胡说什么呢?谁要占你家的房子了,不都说是借了吗!等将来你俩兄弟结婚,这房子,贾家还是要还给你们的吗!” 心里的小算计被王海识破,易中海心里慌的一逼,但面上他仍继续胡说八道,毕竟,王海说的那些,他这个四合院一大爷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的,要不然,他以后可真就人设崩塌,千夫所指了。 看易中海还在那儿死撑,王海也不介意让这个伪君子更没面子。 于是,王海以一种戏谑的口吻,对易中海说道:“易中海,你还真以为我年纪小,就好糊弄啊!易中海,你现在如果还没老糊涂的话,你应该还记得,我王海可是从小就在这座四合院里长大的,这座四合院里的人,每个人是啥品性,还有我不熟的吗?” “那对黑心烂肺的贾家婆媳,她们身上有一丁点人味吗?她们跟人家借东西,我在院里住了十几年,还没听说过她们有还的。” “不说别人,就现在你易中海面前的这只傻猪,至打秦淮茹她男人贾东旭死后,这三年多,哪个月秦淮茹不跟这只傻猪借钱借东西?可易中海你问问傻猪,他这些年借给秦淮茹的,他傻猪有见过回头钱吗?” “易中海,你别以为我年纪小,你就能骗的了我,这院里人谁能处,谁该离远点,我心里明镜似的。我敢说,今天我要是点头把我家那间耳房借给贾家,别说打今儿起,我家那间耳房从此姓贾了,就是我那两间正房,姓贾估计也就是时间问题。易中海,秦淮茹,我说的不错吧?” 怼完易中海,王海又转向吃瓜群众们,继续说道:“各位街坊,我今天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现在也请大家伙给我作个见证。” “我父母都去三线搞建设了,家里就我一人,这贾家婆媳一直都是占便宜没个够的,今天房子这事就表明,这对黑心寡妇己经开始打我的主意了。” “今天我没让她们得逞,但以贾家这对黑心烂肺寡妇的邪性,她们绝不会因为我这次不借房子,他们从此就罢手了的。她们肯定以后还会想鬼主意设计我,毕竟人家有傻柱和易中海在后面给她们撑腰,而我就只有一个人。” “所以,在这里我请众位街坊给我作个见证,为了避免以后麻烦,我宣布我王家打现在起,跟易中海、傻柱,老贾家一刀两断,从此陌生人,老死不相往来。我王海这辈子都不会再登他们三家的门,同样的,我也不许这三家的人上我家来。” “小五,你怎么能这么说姐呢?你年纪小,你爸妈又去三线搞建设了,姐家跟你家挨着住,姐照顾你点是应该的。” “打住,秦淮茹,我刚才己经说过了,你姓秦,我姓王,你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别在我面前姐啊姐的,还有你说你照顾我是应该的,那么我是不是也应该为表示对你的感谢,把家产都给你,我在厂里的工资也让你代领代管,就像这只傻猪一样?秦淮茹,你想屁吃呢?” 王海这话说完,周围的吃瓜群众们立马又是一片哄堂大笑,还都拿看小丑的眼神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这会儿也是真被王海给气到了,银牙咬碎,在心里暗骂:死王海,你那么聪明干嘛?跟傻柱那样,多好啊! 第四章 扒伪君子的人设 王海看着秦淮茹的那副样子,知道此时秦淮茹的心里一定是在骂自己。再回想一下禽剧剧情,这秦淮茹那无底的心机,以及百折不挠的韧性。王海觉得有必要跟院里人把话说的再明白点,提前给大家打上预防针。 于是,王海接着跟院里的各位街坊们,高声说道:“这秦寡妇平时是怎么算计傻柱的,我想院里人都是心知肚明的。这秦寡妇的脑子真是太好使了!为了以后不至于着了她的道,我王海再次跟院里人强调一下,这秦寡妇我是万万不敢沾的。” “如果将来有什么事,比如这秦寡妇跑来我家,自己脱了衣服,然后反咬我想那啥她,我希望到时院里人,能帮我说句公道话。毕竟,刚才我已经说了,我与她贾家老死不相往来,不许她贾家人,以后上我家来,她秦淮茹以后如果上我家,那就是设计想害我。” “王海,你就算不愿意借房子给我家,也不能这么污我清白吧!” 王海都把她秦淮茹说成什么人了?这让秦淮茹怎么能忍?于是秦淮茹气愤的回怼王海。 看秦淮茹那一副受了天大冤枉的样,王海丝毫没有到此为止的意思,继续打击道:“清白,秦淮茹,你一个卖肉的婊子,清白这两个字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啊?” “不说院里,你跟傻柱、易中海那人尽皆知的关系。就说在咱红星轧钢厂里,你秦淮茹两个馒头让摸一把,三个馒头给亲一口,块儿八毛,几斤粮票可以上小仓库深入交流,这事儿咱厂七千多干部职工,谁不知道啊?清白,秦淮茹,你哪来的勇气,敢在院里众街坊的面前,说自己清白?” “王海,你造谣诽谤,坏我名声,我要上派出所告你去。” 听王海这么说自己,秦淮茹也是急了,气急败坏的说道。她边说还边用可怜巴巴的小眼神看易中海。 这个时候,一大爷易中海看自己的小心肝受辱,他也是气的不行,一收到秦淮茹求助的讯号,易中海又是拍着桌子,冲王海怒呵道:“王海,你造谣生事,污人家淮茹清白。念在大家都住一个院,是老街坊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宽大,你现在就向淮茹道歉,再把你家那间耳房赔给贾家,这事就这么算了。” 大公无私一大爷,果然如此,王海也算是领教了,面对着易中海的“公正”载决,王海不屑一顾的说道:“易中海,你还真当是贼心不死啊!到现在还惦记着我家的那间耳房。” “哎,易中海,我就想问问你噢,这秦淮茹究竟是答应了你,事成后会陪你睡多少次,你才这么铁了心的帮她抢我家的房子?” “王海,你别以为你年纪小,就可以胡说八道,我易中海今年五十三了,从来都是行的端走的正,为人正派。” “易中海,你为人正派?那你现在在干嘛呢?看我父母不在,就帮人小寡妇抢我家房子,你还正派?” “我那是看贾家住房困难,而你家房子正好又有空,才帮她们跟你借的。” “易中海,都到现在了,你还说这些只能骗骗三岁小孩子的话。你的这些话,别说现在在这儿的各位街坊,就是你个儿信吗?” “贾家住房困难,咱京都的小职工家庭,除了你这种绝户和傻柱那样的光棍,现在有几家不困难的?” “远的不说,咱就说现在跟你一个桌坐着的二大爷、三大爷家。二大爷家老两口和光福光天两兄弟,四个人两间房,光福光天都是二十岀头的大小伙了,还跟父母挤一块儿住,对象谈好了,就因为没房子,到现在也还只能拖着没法结婚。” “三大爷家,那住房就更困难了,全家七口人,现在也只是两间房。解成哥、于莉小两口一间,三大爷和解放哥、解旷、解娣,五个人挤一间,地方小,连床都摆不下,只能睡上下铺。” “要知道解放哥可是己经参加工作的大人了,而解旷、解娣也都已是中学生,什么事都懂了的!尤其是解娣,这么大一个姑娘了,因为没房,还只能跟父母,两个哥哥住一屋,这有多不方便,我想大家都是懂的。” “再反观贾家,他家两个妇女,两个小女娃,加棒梗这么个半大小子。四个女的一间屋一条炕,棒梗睡另一间,他们家住房困难哪儿了?有比二大爷、三大爷家困难吗?有此那些夫妻俩还要跟自己已经懂事了的孩子,挤一屋的住的那些家庭困难吗?” 王海的话说的有理有据,引起了广大吃瓜群众们的共鸣。是啊!贾家住房困难,这贾家住房哪困难了,有我们困难吗? 这贾家两个妇女带着三个孩子住两间屋,住房是不宽余,可这也仅仅只是不宽余,远没有到困难的地步,至少他家没有男人,没有夫妻生活。 王海刚才的话把这一层一挑破,那些个因为家里住房小,最迫要与自己己经长大了的子女,挤一块儿住的那些街坊邻居们,立马就愤怒的瞪向了一大爷易中海。 说什么这贾家住房困难,他们再困难,有我们困难吗?我们因为没有房子,只能跟孩子们挤一块儿住,想过点夫妻生活,都要耐心等孩子们都睡了,而且办事的时候,都尽量的不弄岀动静,以免吵醒孩子。两口子过点夫妻生活,都跟做贼似的,那种压仰! 四合院里至少有一多半的家庭,住房要比贾家更困难,可他一大爷为什么只帮贾家,而看不到那些住房真正困难的家庭。 事情是明摆着的,贾家住房并不困难,只是不宽余,院里住房比贾家困难的住户,多了去了。所以他易中海以贾家住房困难为由,让王海让一间房子给贾家,这理由是站不住脚的。 那这样,这一大爷为贾家跟王海“借”房的动机,这一下子就引起了院里人普遍的怀疑。 难道这一大爷真的跟王海说的那样,跟秦淮茹在搞破鞋。吃瓜群众们这么想着,于是他们都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一大爷易中海。 就连同为四合院管事大爷的二大爷和三大爷,也公开的让易中海就他为什么要帮贾家跟王海借房这事,给院里大家伙儿一个交代。 事实清楚,一大爷没法自圆其说,支支吾吾的在那儿说不岀个所以然来。这一下子,四合院里的人都认定了一大爷这是心虚,也就更怀疑他易中海,是不是真因为睡寡妇才这么帮贾家的。 打铁要乘热,打狗要乘它落水时。现在易中海支支吾吾的解释不清自己跟贾家的关系,而院里人此时又都是疑心满满,如此打击易中海这个伪君子的大好机会,放过了,会天打雷劈的! 于是,王海打断易中海的支支吾吾,大声说道:“易中海,你东一句,西一句的,都说的啥呀?你少扯别的,老实交代,你跟那秦寡妇,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跟淮茹能是什么关系?王家小五,你别胡说八道。我跟淮茹就是住一个院的邻居关系。” “只是住一个院的邻居关系?如果你易中海跟那个秦寡妇,只是邻居关系,那你易中海为什么不管是在厂子里,还是在咱四合院里,都那么无原则的帮这个秦寡妇遮掩丑事,甚至是帮她颠倒黑白?” “王海,你少诬陷我,我易中海怎么帮秦淮茹颠倒黑白了?我只是看他家没个男人,孤儿寡母的生活不易,平时就多帮衬了点而己。” “易中海,你还在这儿抵赖。这秦淮茹平时是怎么做人的?在咱四合院里,她是怎么把傻柱算计的都快三十了,钱钱没有,老婆老婆没有,这院里人都是心知肚明。” “在厂子里,她秦淮茹天天勾引那些好色的男职工,骗钱骗粮,骗人家帮她干活。秦淮茹每天的工作指标至少有一半,是她勾引的那些野男人帮她做的。” “易中海,你跟秦淮茹是一个车间的,秦淮茹做的那些脏事儿,你会不知道?要知道你们车间里的人,在外面可都跟人说,他们每月的工资是靠卖力气挣的,而她秦淮茹每月的工资是靠卖肉挣的。” “就在前两天,我经过你们车间的时候,还看见你们车间主任郭大撇子,从后面抱着秦淮茹。郭大撇子那两只手在秦淮茹身上…….,而秦淮茹当时那副淫荡样,我现在想起来都是恶心的要吐啊!” “易中海,这种事我一个外人都能看到,你跟秦淮茹一个车间三年多,会没看到过?还有,因为秦淮茹骗那些男职工的钱和粮票,被人家家属发现了,人家不管是上厂子里闹,还是上街道、派出所告,哪次不是你这易中海出面,帮她秦淮茹摆平这些事的。” “易中海,说你不知道她秦淮茹是个什么货色,这连鬼都不信吧!你易中海明明知道她秦淮茹,就是个卖肉的臭婊子,可你却还这么帮她,你敢说你跟这秦淮茹不是那种关系?” 第五章 舔狗的信仰 王海的话说的有理有据,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院里众人这下子几乎都信了,他们的一大爷易中海,就是因为与秦寡妇是那种关系,才这么帮秦寡妇的。 面对着众街坊四邻,那或愤怒或鄙视的眼神,易中海无地自容,在那儿低着头不言语,他这也是没办法,因为王海说的那些事情都是事实,院里人和厂里车间里的人都知道,这些事儿他根本就没法反驳。 见易中海变成了条落水狗,这个时候,早就想抢班夺权的二大爷刘海中,抓住机会,就岀来主持正义了。 只见这刘海中,拍着桌子,一双牛眼瞪着易中海呵道:“老易,王家小五说的这些,是不是真的?这些事情,你现在必须跟院里人说清楚,否则我明天就上街道反映,让组织上调查。” “二大爷,不要啊!一大爷他真只是看我可怜,才好心帮帮我的。车间里的那些男同志,也都是看我一个女人,要干那么重的体力活养家,心里不落忍,才发扬风格的。” “至于那些流言蜚语,全是我们车间里的那些妇女,她们嫉妒我平时人缘好,就到外面乱传的。我一个寡妇,家里也没个男人撑腰,人家想欺负就欺负了呗。” 说到这里,秦淮茹又开始秀她那奥斯卡小金人级别的演技,哭得那叫一个可怜,一双桃花眼还偷偷的给了舔狗傻柱一个“我好可怜,需要哥哥保护”的眼神。 狗东西傻柱跟吃瓜群众们一样,刚才其实已经信了王海的话,认为这秦淮茹就是个靠岀卖色相占便宜的臭婊子。 可这会儿,心机婊白莲花的一个勾魂眼,瞬间又击中了他这个凯子的心,将舔狗傻柱的智商给清零了。 狗东西傻柱走到自己女神的旁边,凑近了小声的问道:“秦姐,刚才王家小五说的……。” “柱子!怎么连你也不相信秦姐?亏得姐一直还都认为你是个好人,没想到你也跟他们一样,恨姐不死。” 说着,秦淮茹哭得是更惨了,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这一下子把狗东西傻柱给心疼坏了,一时间他站那儿手足无措的。 傻柱那副冏样,把一边看戏的王海给逗乐了,他也不说话打忧,只在一边笑看白莲花是怎么套路舔狗的。 也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上一世犯过的这种贱,让自己下次再面对这些漂亮女人的时候,能有最起码的清醒。 白莲花装了一会儿可怜,一脸委屈大了的表情,对自己的舔狗说道:“柱子啊!别人不知道姐,你还不知道姐吗?你对姐那么好,帮了姐那么多,姐感激你,姐也喜欢你。可姐把身子给过你吗?” “姐的身子连你都没给过,又怎么会给别的男人?人家都说咱俩是那种关系,可咱俩之间清不清白,你柱子还不清楚吗?柱子啊!姐跟你是清白的,姐跟别的男人也是一样,清白的。这一点,柱子你要相信姐。” 对呀,人家都说自己跟秦姐是搞破鞋,可自己跟秦姐明明就是清白的哎!秦姐根本就不是那个王家小五说的那样,是个卖肉的臭婊子,秦姐她是个守妇道的好女人。 被白莲花心机婊这么一忽悠,此时狗东西傻柱的脑子里,满满的都是对自己女神的信任。 可他也不想想,别的男人哪会象他傻柱这么傻?如果秦淮茹不给些实质性的服务,那些野男人们,顶多被秦淮茹骗个三五次也就撤了,谁还会跟他傻柱一样,一直就这么被秦淮茹吊着吸血,缺心眼啊! 彻底被白莲花洗脑了的狗东西傻柱,现在激情澎湃,满脑子都是要为自己的女神而战,为自己的女神正名。 于是,狗东西傻柱怒目圆瞪,冲王海呵道:“王家小畜牲,你今天要是不想挨揍,就马上滚过来跟秦姐道歉,再把你家那间耳房赔给秦姐。否则劳纸今天就替你爹妈,好好管教管教你这个小畜牲。” 看着狗东西傻柱那副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蠢样,王海不由的在心中暗叹,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舔狗的不幸不值得同情,那叫活该。不惧狗东西傻柱的威胁,王海一脸鄙视的样子,说道:“傻柱啊!老话说的好,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你傻柱,真的就是只傻猪啊!” “小兔崽子,少废话,你给秦姐道不道歉?” “头可断,血可流,我王海堂堂男子汉大丈夫,绝不可能向一个卖肉的臭婊子低头。” “小畜牲,你找死,你还敢这么说秦姐,看劳纸今天不打死你。” 狗东西傻柱一边放着狠话,一边紧握拳头,就向王海冲来。 一看傻柱要动粗,周围的吃瓜群众们都被吓着了,纷纷高声让王海快跑。 而秦淮茹和易中海此时也象征性的“柱子,别动手”“柱子,不能打人”的在那儿喊,但他俩那脚是一步也没挪。 在他们的心里,现在巴不得傻柱动手,毕竟今儿这事闹到现在,他们理亏,讲大道理明显己经忽悠不住院里人了。反倒是院里众人现在在逼他们,要一个交代。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也唯有动粗,把水搅浑,才能结束今晚的这场全院大会,结束他们的尴尬。所以,易中海和秦淮茹,对于傻柱动粗,他们打心底里都是高兴的。 狗东西傻柱从小习武,身体又壮实,多年来打遍四合院无敌手,号称四合院战神。 易中海多年来,能在四合院里牢牢占据着管事一大爷的位子,除了他自己本身会做人之外,另外靠的就是聋老太太的赖,和狗东西傻柱的拳头,让四合院里的人惹不起他。 面对着四合院战神傻柱的拳头,王海没跑,这不是他认为,就他现在这副小身板能干得过壮实的傻柱,而是他久经后世网络社会洗礼,对于碰瓷这事儿,网上视频他见多了。 对,王海现在打的主意,就是要碰瓷,要教傻柱做人,让傻柱好好领教一下什么是社会的险恶。 于是,王海假装一副惊慌过度,吓傻了的样子,站那儿一动不动,用脸硬接了傻柱的那一拳。 然后他顺势倒地,并在身体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用头猛砸了一下院里辅地的大青石板。接着,他戏精上身,口吐白沫,全身抽搐。 王海今天打定主意,就是存心要坑狗东西傻柱的。所以此时他演的很投入,他现在的那副模样,别说在这个人心尚算淳朴的六零年代,就是放信息爆炸的后世,都能骗到绝大多数人。 所以,此时周围的那些街坊邻居,在看到王海被傻柱打倒在地后的那个惨样,都吓得尖叫着跑过来查看,然后又七手八脚的将王海从地上扶起,放在了一个精壮汉子的背上,簇拥着火急火燎的把王海往医院送。 一见搞出大事了,伪君子易中海此时也被吓住了,今儿这事本就他们没理,如果傻柱再把王海给打坏了,那一旦上面追查下来,那得花多少钱打点,才能把这事揭过去啊! 事闹大发了,易中海急着去医院。这会儿的他,也顾不上去教训惹事的傻柱,下手没个轻重。急冲冲的就跟着院里人去医院了。 而白莲花心机婊秦淮茹见傻柱将王海打进了医院,她气坏了。她搞那么多事情为了什么?不就是想先占王海家一间房,再一步步把王海培养成傻猪二号吗? 好吗!现在傻柱一拳直接就将王海干进了医院,那这以后大家的关系还怎么处?王海家的房子,王海家的钱,还会跟她秦淮茹有缘分吗? 极度失望的白莲花秦淮茹,觉得是自己的舔狗,一拳打掉了自己的房子,自己的钱。 于是,秦淮茹在看大家都跟去了医院,院里现在没了旁人后,她就开始耍起了她小女人的脾气,冲过来对着狗东西傻柱的胸口,就是一顿小拳拳,嘴里还不住的抱怨道:“都怪你,都怪你……。” 第六章 易中海公关 不说四合院里的傻柱和秦淮茹,王海在被四合院一众街坊送进医院急诊室后,他就继续演戏,不管医生问他什么,他就是装迷糊,双眼迷离,一副老年痴呆样,什么都不回答。 医生从王海那儿问不岀什么,他只好一边为王海做检查,一边问送王海来的四合院众人,王海这是怎么弄的。 四合院众人见医生问,忙七嘴八舌的把事情照实说了,医生一听王海这是被人打的,他忙吩咐身边的小护士道:“快去打电话,让派岀所派人过来。” 一听医生要把这事报派出所,易中海急了,他忙跑岀来阻拦道:“等等,等等,这位医生同志,这只是我们四合院里的一点邻里小矛盾而己。” “我叫易中海,是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也是街道认命的四合院管事大爷。我觉得今儿这事,我们四合院里自己调解处理就可以了,就不用麻烦派出所的同志了,毕竟人家也挺忙的。” “这位老师傅,你知道这位伤者,他现在的伤有多重吗?你就敢说私下调解。我刚才在为伤者检查的时候,发现伤者的左脑处,有一个大包,亳无疑问,伤者在被打倒在地时,他的左脑与地上的硬物,有过重重的接触,也因此伤者的脑部受损严重,现在人已经是神志不清了。” “那接下来,伤者会是个什么情况呢?第一种可能,伤者今晚睡一觉后,明天就会恢复意识,再静养几天就没事了;第二种可能就是伤者智力部分受损,以后会有些不大聪明;第三种可能就是伤者脑部受损严重,无法自愈,从此一辈子憨傻。” “接下来,这位伤者到底会是哪种可能,我这个医生现在也不能确定,这要看,明天伤者一觉睡醒后,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老师傅,这可不是个小事,这么严重的一个伤人案件,我这个医生要是不向派岀所汇报,那一旦上面查下来,这个医生我也就算是做到头了,甚至还有可能被送去劳动。所以,老师傅,这事它不是小事,不是你我能处理的,必须得报派岀所处理。” 医生这话说完,就不管己经被事情的严重性吓到了的易中海,让护士去给派出所打电话。 大约过了有十几分钟吧,三个身着制服的警察进到了急诊室里,带队的是派出所里分管一般治安案件的副所长,姓周。 易中海因为是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所以平时也偶尔会跟这位周副所长打些交道,双方说不上有多熟,但认识。 一见是周副所长来处理这事,易中海忙上前打招呼套近乎。周副所长跟易中海客套了几句,就表示先忙工作。 周副所长先走到医生面前,跟医生询问了一下王海的具体病情。然后他又来到王海的病床前,弯腰凑到王海面前,大声的呼喊王海的名字。 而王海则继续演戏,还是那副迷糊样,装老年痴呆,“嗯嗯嗯”的说不了什么话。 周副所长一看王海这个样子,他也不白忙活了,直起腰站直了,吩咐跟他一起来的那两个民警,给医生和四合院的这些目击证人做笔录。 周副所长站一边,看两个手下给大家做笔录,听了一会儿,他听不下去了。于是他一只手搭在易中海的肩头,带着易中海就往外走。 岀了急诊室,两人来到外面一处空旷无人处,周副所长先开口道:“老易啊!傻柱妹妹何雨水是我们所里民警小谢的对象,这事儿你知道吧?” “对,对,周所长,这事儿我知道。” “噢,刚才傻柱闯祸后,就去找了小谢,然后小谢又来找了我,拜托我这事儿帮忙。我想大家都是自己同志,所以当时我就答应了。” “可现在,刚才你们院里人说的话,你老易自已也都听到的。人家父母前天才刚坐火车离开京都,去参加三线建设。你老易就和那个傻柱一起,帮着小寡妇想抢占人家的房子。人家不给,你们还把人给打进了医院。” “老易啊!我调到这一片也有几年了,也跟你老易打了几年交道。你老易在我眼里,一直都是个正派人。可你自己看看,你今天这干的,这叫什么事?” “你看看人家孩子被打的,这脑子的事儿可不是小事,要是真把人孩子给打傻了,人家父母能善罢甘休,不往上告?” “嗨,老易啊!我劝你现在最好就去庙里好好拜拜菩萨,求他老人家保佑那孩子脑子没事。否则,你老易,傻柱,和那个黑心寡妇,都得去劳改营啃几年窝头。” 一开始听周副所长说,傻柱闯祸后就去了派岀所走后门,易中海心里还为傻柱的有脑子叫好。可再一听周副所长对今晚这事儿的定性,想想刚才听到的四合院众街坊的口供,易中海后背就是一阵冷汗。 今晚这事儿,明眼人都看的岀,这就是他易中海联合傻柱,想乘人王海父母不在京都,王家就只有王海这么个今年初中才刚毕业的十六岁少年郎。以为王海年纪小,好欺负,就帮着自己的寡妇姘头,谋夺王海家的房子。 这件事一旦惹得上面查下来,相比于抢房子这事,更严重的是他易中海和傻柱,为什么要帮秦寡妇去做这么昧良心的事,他们跟那秦寡妇到底是什么关系? 好家伙,这要查实了,那就是真真正正的身败名裂啊! 想到这些,易中海忙麻溜的把身上的钱,全都掏了出来,强塞进周副所长的口袋,央求周副所长这事儿一定要帮忙。 周副所长只是例行公事似的“老易,你这是干嘛”、“老易,不能这样”的推辞了几下,就习惯性的选择失忆,不提钱这事了。 他对易中海说道:“老易啊!大家自己同志,你的事能帮的,我一定帮。不过有些话我得说在前头,今晚这事,我只能先暂时帮你压一压。” “只要那小子明天一觉醒来,脑子又清爽了,你老易又能做通他的工作,让他不上告。那么老易,今晚这事,我们派岀所就按一般的邻里打架处理,让你们四合院自己调解。” “不过老易,如果那小子明天一觉醒来,他那脑子还像现在这么迷糊,医生的诊断报告上,要是写那小子被打傻了。或者是那小子脑子恢复正常后,不依不饶,一定要法办你们。那么老易,接下来的事情,你就别怪我老周公事公办了。毕竟我不能因为照顾同志,就把自己的前程给搭进去吧!我也是有老婆孩子要养的。” “是,是,是,周所,这事我懂,那小子的脑子要是真被打坏了,我认倒霉,绝不会怪罪到您周所的头上。我只求你周所能把这事儿帮我压两天,容我安排安排。” “这没问题,我一个派出所的副所长,这点权力还是有的。” “行、行、行,有您周所这句话就行,谢谢周所了,改日我一定有一份心意送上。” “这好说,这好说,大家都自己同志吗!互相帮助应该的。” ………… 易中海和周副所长谈妥,就一起回了急诊室,周副所长一到,就收了两名民警手里的笔录,带着他们离开了。 周副所长他们走后,王海也被送进了普通病房。易中海把自己老伴留下照顾王海,而把四合院的其他人都赶回了家,美其名曰:那么多人挤这儿,影响人家医院工作。 第七章 众禽谋划 离开医院,一回到四合院,易中海就把傻柱和贾家婆媳,叫到了自己家,商量今晚这事的善后。 易中海先把王海的病情,以及他在医院里跟周副所长商量的结果,向傻柱和贾家婆媳做了个通报。 一听王海有可能从此变成一个傻子,狗东西傻柱吓坏了。他只是在被白莲花拿捏的时候,智商清零,也就是所谓的色迷心窍。 而在其他的时候,狗东西傻柱的脑子还是好使的。在智商正常的情况下,傻柱当然知道,如果王海真的被他打傻了,他将会面对什么。 贾家婆媳在知道了这个事情可能的严重后果后,秦淮茹还是白莲花,一脸我见犹怜的担忧样看着傻柱。 而贾张氏老虔婆一个,早被岁月偷光了讨男人喜欢的本钱,所以她不装,非常真实。 易中海话一说完,贾张氏就推卸责任道:“我们家可只是让你们,帮我们跟王海借房,可没让傻柱打人。现在傻柱把人打坏了,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可不能连累我们孤儿寡母。” “好了,老嫂子,都什么时候了,就不要再说这些影响团结的话了。” 看贾张氏都这时候了,还死道友不死贫道,易中海忙出言教育她。 而傻柱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他喜欢的是秦淮茹,又不是贾张氏这个老虔婆。 于是,傻柱等贾张氏话一说完,他就梗着脖子,生气的说道:“行了,贾家婶子,你不用担心那些有的没的。我何雨柱一人做事一人当,该枪毙还是该蹲大牢,我一人去就是了,绝不连累您老人家。” 跟贾张氏说完气话,傻柱又转向秦淮茹,说道:“秦姐,自打我东旭大哥工伤走了以后,这三年多时间里,你跟我借的钱,没有一千也至少八百了吧!现在弟弟我摊上了今晚这事,需要用钱去赔给人家,需要用钱去疏通关系。你现在就把那些钱还给我吧。” “狗东西傻柱,你少讹人,你什么时候借我家这么多钱了?我家不过就是吃了些,你从工厂食堂里带回来的剩菜剩饭。一大爷,狗东西傻柱,他这是看我们贾家没男人,想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这事儿,一大爷,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贾张氏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她就是想赖掉欠傻柱的那些钱,什么东西进了她贾家,那就是她贾家的,没有还的道理。 看着傻柱那张越来越愤怒的脸,秦淮茹慌了,她怕自己婆婆将傻柱彻底激怒,从此就没了傻柱这张长期饭票。 于是,贾张氏话一说完,秦淮茹忙接口道:“妈,你怎么能这样呢?这些年要不是柱子接济咱,光靠我那点工资,咱家那日子可怎么过啊?现在柱子遇上难事了,咱可不能没良心。” 边说着话,秦淮茹还不着痕迹的向贾张氏,使了使眼色。经过秦淮茹这一提醒,贾张氏也明白过来了,她贾家可不能没有傻柱的傻,这眼光得放长远。于是回过味来的贾张氏,就不再言语,低着个头装驼鸟,一切交给儿媳妇儿秦淮茹处理。 见婆婆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秦淮茹又立马发动她那装小可怜的技能。满眼水雾,满眼深情的望着傻柱,温柔的说道:“柱子,你以前借姐的钱,确实差不多有八百了。可你也知道姐家人口多,三个孩子都在长身体,需要营养,槐花、小当,还身子骨弱,经常生病,要上医院。” “柱子,你借姐的那些钱,姐大多花了,现在姐凑凑,顶多能先还你一百,剩下的钱,你容姐一些日子,姐找人借借看。” 说完,秦淮茹就开始趴在桌子上哭,身体一抖一抖的,那叫一个柔弱,那叫一个可怜。 看到自己心中的女神,能为了帮自己,而怼她婆婆,傻柱此时的心里,感动的不要不要的。这会儿,就是秦淮茹让傻柱趴地上汪两声,估计傻柱都会立马照做。哪还会为了那点钱,而让自己的女神伤心流泪呢! 于是舔狗傻柱,很豪气的对自己的女神说道:“秦姐,你能有这个心,弟弟我就很高兴了。你家日子过得紧,这钱我自己另外想办法吧。” 果然如此,白莲花太了解自己的这只舔狗了。她知道只要自己装一装可怜,就能充分勾起舔狗的保护欲,让舔狗按着自己的套路走。 再一次得逞的白莲花秦淮茹,她一边嘴里说着担心傻柱的贴心话,一边用手臂擦眼泪,私下里还偷偷的给了坐旁边的贾张氏,一个你服不服的小眼神。 秦淮茹拿捏舔狗的本事,看的贾张氏在心里给秦淮茹直竖大拇哥,这戏狗还得看自己的儿媳妇啊! 狗东西傻柱被白莲花秦淮茹耍的五迷三道的,分不清个东南西北。可老东西易中海,旁观者清,他看明白了秦淮茹戏耍舔狗的套路。 点破是不可能点破的,毕竟舔狗智商低,这对易中海也是有好处的,至少在他老到生活不能自理之时,会有一个傻子在旁边伺候他。 易中海不会点破秦淮茹的套路,但作为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这么耍咱男人,易中海那颗男性的自尊心,现在也被激怒了。 于是,易中海怒瞪着秦淮茹,说道:“今儿这事很大,王海那小子如果真被柱子打傻了,那咱什么也不说了,就等着去劳改吧。” “而如果王海那小子明天能清醒过来,我打算拿一百块钱出来,换他跟咱和解,不往上告。这再加上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一百五十块钱应该够了吧。” “王家小子那儿好说,毕竟只是一个小孩子吗!费钱的是官面上儿,今晚这事,那么多人看着,想让他们不传岀去,这是不可能的。所以这街道,派岀所,咱都要打点到,你礼数不到,那凭什么让人家帮你装不知道?这样,这钱你们贾家出二百,剩下的由我和柱子想办法。” 易中海这话一说完,就用不容商量的眼神看着贾家婆媳。 易中海那眼神,秦淮茹和贾张氏都看明白了,这易中海是己经看破了,秦淮茹坑傻柱的套路了。易中海让贾家出这二百块钱,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如果在这事上,贾家婆媳敢说一个“不”字,那么以后贾家有什么事,他易中海是半点忙也不会帮的。 贾家婆媳自家知道自家事,这四合院里的邻居们都烦他们,如果没了易中海这个四合院管事一大爷帮她们撑腰,那院里人还不一起踩死他们贾家啊! 没有易中海的保护,那后果太严重,不是贾家能承担得起的。于是,贾家婆媳现在心里纵有万般不愿,也只能咬着牙认了。 贾张氏低头不说话,算是认命,而秦淮茹则是各种漂亮话,拒绝了舔狗傻柱不让她出钱的好意,坚持要出一份力。 心中的女神能对自己这么仗义,这又把狗东西傻柱给感动了一把,心里直在那儿感慨:果然秦姐,她是真心爱我的。 第八章 给伪君子放血 不说众禽商量着用百元巨款收买王海。此时的王海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十分别扭,一大妈坐在旁边盯的他直发毛。 装病太累,无奈的他只能闭上眼睛装睡,装着装着他就真睡着了。 半夜被尿意憋醒,也不知是几点,他没有手表,更没有手机。 四周张望,同病房的几个病友早已去会周公,而一大妈趴在他病床上也己经睡着了。 小心翼翼的起床,披上衣服,他就去找厕所。这个年代的医院病房里,是没有独立卫生间的。能自己起来的就去公共厕所,生活不能自理的就用床下的夜壶。王海受不了在床上尿尿,就去了公共厕所。 出了病房,本来想去找护士姐姐问问,厕所在哪儿的,可到了护士值班室,透过玻璃窗往里看,人家护士姐姐早就趴桌上睡着了。 不忍心叫醒人家,王海就自已找,走了些路,也就找到了,毕竟厕所门上的那个大红漆“男”字,非常醒目。 进了厕所,这个点这里一个人也没有,王海边尿,边看向窗外。 很惊喜,京都的冬夜,居然还能看到星星,一时不由的想起了郑智化的那首《星星点灯》中的那句:星星在文明的摇篮里,再也看不见。 夜黑星冷,王海有点想家了,忍不住自言自语了一句:能回去就好了,皖南的那个小山村,我想你了。 他话音刚落,“嗖”的一声,还没来得及提上裤子的王海,就在厕所里消失不见了。 再睁眼,映入王海眼帘的就是自己家的那座老宅了,这座老宅全木质结构,位于一个半山腰上,周围是爸爸的几个兄弟家。 看着熟悉的画面,王海一时有些搞不明白,自己现在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四十多岁,早己经认命了的思维方式,让他也没什么纠结,爱咋咋的吧! 不想那些没用的,王海径直向自己家走去。回到家,他上了二楼自己的房间,很自然的脱了衣服睡觉。 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这个时候,他的心里忽然有一种深深的孤独感,很贱的有点想念自己的那个病房了,至少那儿有人陪伴,不是吗? 实在睡不着,他坐起身来,又自言自语道:算了,还是回去吧。 “嗖”的一声,王海又出现在了那个六零年代医院的公共厕所里,悲剧的是他想回来的时候,他当时只穿了一条裤衩坐床上。 现在出现在这六零年代,他全身也是只着一条裤衩。要知道这里可是身处天朝北方的京都,这大冬天的……。 彻骨的寒冷,也让王海想不了多的,忙又自言自语道:“把我送回去吧,我衣服落那儿了。” ……………… 清晨,一大妈去医院食堂为王海买早餐,一大妈刚走后不久,医生来查房。 装痴呆太累,王海也就不装了。不过为了收拾那些禽兽,王海还是跟医生说,自己脑袋很晕,看东西重影。反正就是我还没好,我需要住院治疗。 这种脑振荡的症状,就是放二十一世纪,最先进的仪器都检查不岀来,那就更别说这个原始的六零年代了。 再说王海这伤是被人打的,医药费自有打人者来负担,不属于公费医疗。王海他在这儿住多久,花多少医药费,都不需要人家医生承担责任。 所以,医生对王海,也不像对那些公费医疗的病人一样,看好的差不多了,就赶人回家自己养。反正,王海的医药费,又不需人家医生签字报销。爱住就住着呗! 医生查完房,走了没多久,一大妈就一手拿着两包子,一手拿着一个饭盒,走了进来,跟一大妈一起来的是一大爷易中海。 一大爷一进病房,看到王海那清沏的眼神,他高兴的不得了。快步来到王海的面前,又仔细的查看了一番,兴奋的说道:“小五,你好了,哎呦喂,可吓死你一大爷了,昨晚我一夜心都提着,是睁着眼到天亮的。” 一大爷这话说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有多关心王海,但王海知道,一大爷这是怕自己有事,他脱不了干系。 如果不需要他易中海担干系,就凭全院大会上,王海当众让他这么下不来台,他易中海会巴不得王海死。 懒得理会易中海的虚情假意,王海对此时已经将早餐递到他手里的一大妈说道:“一大妈,昨晚劳您受累,您回去休息吧。也不用再来了,我好了,能自己照顾自己了。” “是啊!老伴,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呢,今天我已经跟厂里请了假了。” 紧接着王海,易中海也让自己老伴回家休息。 一大妈见王海确实是没什么事了,而且她昨晚趴了一夜,这会儿也是腰酸的厉害。于是她就交代了几句,让王海好好养病,就回家去了。 一大妈走后,易中海等王海将早餐吃完,然后跟王海说道:“小五啊!老躺床上不好,你看今天外面大太阳,我扶你去外面晒晒太阳吧!” 王海知道易中海让自已跟他一起出去晒太阳,这只是托词,真正的目的,易中海他是想做自己的思想工作,而现在病房里的人太多,说话不太方便,所以易中海他想让自己跟他去外面没人的地方说。 知道了易中海的用意,王海当然不拒绝,就穿好了衣服,由易中海扶着去了外面。 两人来到了医院里的一块休闲绿地,找了个长椅坐下。 其实双方经过昨晚的全院大会,现在可以说就是仇人。刚才当着病房里人的面,易中海不得已装一下长辈,关心一下小辈。 而现在就他们两人,易中海也不装了,坐下后就直接了当的说道:“王家小五,以前是我易中海小瞧你了,以为你还只是个孩子。经过昨晚那一出,我以后会把你当大人看。说吧,给你多少钱,昨晚的事你能抬手?” 一上来就谈钱,没扯那些狗屁大道理。王海对于易中海的态度端正,很满意。 不过,王海这么不要脸的碰瓷,就是为了想给这些禽兽们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们下次再想算什自己的时候,能考虑一下成本。 因为打算跟易中海狮子大开口,所以王海认为把帐先跟易中海算一算,这很有必要。 于是,王海对易中海说道:“易中海,昨晚我虽然有些迷糊,但你跟派出所的那个领头的一起出去,我还是有印象的。” “你们从外面回来后,那个领头的就不让手下民警做笔录了,做好的笔录他也自己收走了。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易中海应该是在外面,做通了人家的思想工作,对吧?” 说完话,王海就盯着易中海看。易中海不言语,不承认也不否认,但他脸上此时却是满满的得意。 意料之中,易中海能当这么多年的四合院管事大爷,该怎么跟那些衙门里的人打交道,他肯定是懂 “我告不倒你,但我上告,也就是花点时间,费点鞋。反正我又不指望人家能为我作主,自然我就不需要打点那些人,而你呢!” 言至于此,王海盯着天上的那冬日暖阳,不说话了。而此时易中海的脸却早已变成了猪肝色。 要知道王海真要那么干的话,他易中海想要不蹲笆篱子,就恐怕得拿出一生的辛苦去喂饱那些人。 王海不吵不闹,也不争理,但他却点中了易中海的死穴。这个时候的易中海,看着王海就像看着一个妖孽,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怎么会这么理智? 丢掉了幻想,易中海强撑着一大爷的架式,说道:“说吧,你到底打算要多少钱?” 听易中海的语气,王海知道易中海他是服软了,于是他冲易中海竖了三根手指头。 三根手指头,以对王海心智的了解,易中海当然不会认为这是三块,或是三十。于是,他说道:“三百就三百,不过你得给傻柱写一张谅解书,并且回院里后,你只能说傻柱给了你三十块钱的赔偿。” 第九章 盗圣出手 易中海今天跟厂里请了假,去银行取了钱,本就是想花一百五摆平王海,再送几个信封给街道,给派出所的。所以,此时他身上有钱。 王海回病房,跟护士姐姐借了纸笔,给傻柱写了张谅解书,易中海点了三十张大团结,双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谅解书。也没有什么合作愉快的客套,就各自拿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转身离开。 钱到手,也没必要再在医院里装病了,王海办理了出院手续,就离开了医院。 但此时的他并不想回四合院,反正医生给他开了五天的病假,这五天他都不用去轧钢厂上班,可以在外面自由的浪。 离了医院,王海他先去了红星轧钢厂,把病假条给了他的班长,筒单说了一下昨晚,他被傻柱打了的事,然后他就来到了厂里一个废弃的仓库里。 小心翼翼的确认了一下,这里没人后,他就立正站好,说了声:“老天爷,送我回村里吧!” 话音刚落,“嗖”的一声,王海从仓库里消失。 再次回到村里,王海发现,村里的时间和影视剧里的时间是同步的,影视剧世界是晚上,村里也是晚上,影视剧世界是白天,村里也是白天。 就像现在,他从影视剧世界的白天穿过来,村里现在也是白天。 而且因为昨晚穿过来的时候天黑,他没看清,而现在大白天,他看清楚了。 他现在的这个村,就像置身于一个温室大棚里,头顶上有一层透明的类似于塑料薄膜一样的东西,跟个锅盖似的罩着他这个村。 说的明白点,那就是他现在的这个村,是个密闭空间,并不联通现实世界。 穿越这种事都遇上了,密闭空间就密闭空间吧,王海谈定的很。 在村里逛了一圈,王海发现,老天爷把他们村给密闭了后,这村里的动植物也一起给密闭了。 就比如王海自己养的几只鸡鸭,和村里最后的那两个老奶奶,她们在下山去住养老院前,托付给自己的那两头家中的大水牛,现在都还在。 王海看到这些鸡鸭和大水牛,很高兴。可看到老鼠和“黄大仙”,他就很不爽了。 从小到大住村里,王海就年年灭鼠,围剿“黄大仙”。因为“黄大仙”会偷鸡鸭,老鼠啥都偷,他们都是农民的敌人。 以前天大地大,年年灭,可总也灭不完,现在空间密闭了,王海打算彻底消灭他们。 于是王海将家里的鸡鸭和大水牛都关进屋里。自己则把板栗煮熟,拌上耗子药,投到了墙角和树林里。 王海家的耗子药不够,他还去了村里最后留守的那两户人家里翻找,反正整个村子都密闭了,人家也回不来了,现在整个村子的土地,房屋都是他王海的了。 投完了毒,王海还根据自己从小到大积累的灭鼠和抓“黄大仙”的经验,在村里挖陷阱,在林子里下笼子。 时间过的很快,忙忙碌碌中,天就黑了。一到天黑,王海发现悲剧了,因为是密闭空间,这儿不连通现实世界,所以电跟网络全断了,现在这里差不多就是个原始世界了。 没办法,没电在屋里,自己一个人除了睡觉,啥也干不了。而在临安这样的大城市生活二十多年,早己习惯了现代生活方式的王海,这么早睡觉,他还真做不到。 于是,他就拢了一堆柴火,在屋前空地上烧了一堆篝火,他坐篝火边编竹编。 就这样呆在密闭空间里五天,王海每天除了灭鼠抓“黄大仙”,再就是跟两头大水牛一起去开荒,把地里种上蔬菜和苜蓿, 他所用的这些种子只有小部分是他自己隐居后,买来打算自给自足的。其余绝大部分都是那两户留守老人,自己年年种,年年留的种。 算算时间,该回影视剧世界里上班了,王海就在这天,天刚亮时,穿回了影视剧世界,还是那个轧钢厂的废弃小仓库。 来回三次,上两次是医院的公共厕所,这一次是轧钢厂的废弃仓库,王海也算是明白了,他这个穿越,从哪穿的,回来也是在哪儿。 穿到了轧钢厂里,他这倒也不用麻烦,直接就可以去运输队上班了。 在厂里摸鱼八小时,日落时分,王海他下班回家,一进四合院,在自家门口摘菜的三大妈就看到了他。 一看到王海回来,三大妈忙扔了手里的菜,跑过来关心的说道:“小五,你回来啦!这几天你都跑哪去了?我们去医院看你,人家说你早岀院了,可回院里,又见不着你的人,小五,这几天你都上哪儿了?” “噢,三大妈,医生给我批了五天的病假,我上我姐那儿住了五天。” “呃,原来这五天,你去你姐那儿了。也是,你都伤成那样了,也确实需要有个人照顾。傻柱那个狗东西,就跟他爹何大清一样,平时看着挺精明的一人,被寡妇一迷,马上就不做人了。呸,老何家这都什么种啊!” 傻柱平时都是站易中海那头的,对三大爷阎埠贵毫无尊敬可言,三大妈自然也烦他,说起傻柱来是咬牙切齿的。 王海明白这里面的道道,于是也配合着谴责狗东西傻柱,顺便违心的夸一夸三大爷,三大妈,夸一夸老阎家的几个孩子比傻柱强。聊天吗!说点别人爱听的,这有好处。 果然,三大妈在听了王海的那些话后,高兴的不得了,嘴都笑歪了。 哄完了三大妈,王海回了中院自己家。 那晚全院大会,事发突然,王海被傻柱打了后,直接就被送医院了,王家这门也没锁,只是虚掩着,王海一推,门就开了。 当门推开,屋内景像映入王海眼帘的那一刻,王海当时就愣住了。 此时的王家有如被抄家过了一样,被子一半在床上,一半在地下,各个柜子门都打开着,衣服扔了一地都是,大衣柜上镶的穿衣镜也被打碎了,玻璃碴子撒了一地………。 压仰住心中的怒火,王海进屋,具体查看,这一看,他更气了,他发现此时他的床上有好几堆粑粑,看那干湿程度,这还不是一天拉的。地上还有几件带屎的衣裤,想来是人家拿来擦屁股的。 看到这一堆堆粑粑,王海也明白了,这准是禽剧中的那个盗圣棒梗干的。因为别人既跟他王海没那么大的仇,也干不出天天跑他床上拉粑粑这种事儿。 明白了是谁干的,王海就具体开始查看起了自已的损失。抽屉里的十几块钱,和父母走时留给他的那些粮票,副食品票,工业券全没了。 自己和哥哥出身时,父母为他们打制的银制长命锁,脚上挂的银铃铛,还有那七星小宝剑,也全被拿走了。倒是父母走时藏在房梁上的,那留给他应急的一百块钱还在。 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王海去把门闩上,然后就把那一百块钱放口袋里,再招唤老天爷让自己穿回村里。 回到村里后,王海将一百块钱放家里,接着他又去把当年去景区游玩,被人忽悠而买的一尊人工仿玉关公像,找了出来。就在家里砸碎,然后包上这些碎片,他又穿回了四合院的家里。 将玉关公像的碎片,丢在床头柜下,王海也不声张,出去关好门,他就去了派出所。 第十章 老贾家铐手铐 因为知道管一片的片警小谢,是傻柱妹妹傻雨水的对象,所以,王海到了派出所后,就没按正常程序报案,而是直接去了派出所张所长的办公室。 这位张所长是个复员转业军官,他身上有公差那少有的正气,在这一片当所长的这两年,人们对他领导的派出所很有意见,但对他本人,却一直风评不错,都说他办事时,不会向群众吃拿卡要,办事也公道。 来到张所长办公室,王海把事情一说,雷厉风行的张所长马上就叫上了几个民警,随王海一起回了四合院。 一进到四合院,张所长就让手下民警先去贾家,把贾家人给控制起来,以免他们转移脏物。 然后他自己就和王海一起进了王海家,开始查看现场。进到屋里,王海指着床上那一堆堆粑粑,对张所长说道:“所长,你看到了吧,这些屎一看就知道,不是一天拉的。如果是一般的盗窃,贼偷了东西,肯定就赶紧跑了,哪还会在苦主床上拉屎,而且还是天天来拉。所以,我觉的这不是一般的盗窃,而是带有报复目地的盗窃,根据天天来我家拉屎这事看,这事儿应该是我们自己这院里的小孩子干的。” 对于王海的怀疑,张所长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然后他又问起了王海家的具体损失,王海也一一的向所长说了。 案件事实清楚,也没啥好看的,在屋里转了两圈,张所长就领着王海出来了。 而四合院里的人,刚才见王海领着几个民警进院,也都互相通知,此时都聚到王海家门口了,包括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 张所长一从王海家出来,三位大爷忙上前去询问出什么事了,张所长不耐烦的看了一眼仨大爷,然后让王海领着仨大爷去屋里,让他们自己看。 王海领着仨大爷进屋,旁的也不多说,就指着床上的那一堆堆粑粑,说道:“三位大爷,不用我多说,我想你们也看的出来,我床上的这些屎,可不是一天两天拉的。” “哪个小偷会偷完了东西,还见天的上苦主家拉屎?三位大爷,别的不用多说,我想我家这是被谁祸害的,老几位,现在恐怕都是已经心知肚明了吧!” 这事儿太明显了,三位大爷个个老而成精,哪还会不明白?二大爷、三大爷,此时都齐齐的看向了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此时很是尴尬,厚着脸皮,不好意思的对王海说道:“小五啊!你看你现在能不能先撤案,这事儿咱院里自己解决。小五,你放心,你的损失,一大爷一定会让那个小偷双倍赔给你。” 易中海真的是老糊涂了,这事儿如果王海还愿意在四合院里,内部处理,又怎么会一声不吭的就直接跑去派出所报案呢? 懒得理会老糊涂易中海,王海径直出了家门,来到张所长身边说道:“所长,偷了东西,还能天天跑我家床上拉屎,而又不被院里人发现的,毫无疑问,这就是我们自已院里人干的,而我们院里的人,能干出这种事的。你可以问问我们院的三位管事大爷,和现在围在这里的一众街坊,除了他老贾家,谁还能干得出这种缺德事?” 一听王海的话,一众街坊都开始窃窃私语,而先前被民警带出来的贾家五口人,秦淮茹还是老一套,哭着卖惨装无辜,说王海家绝不是他家人偷的。 而老虔婆贾张氏,则是一屁股坐地上,双手不住的拍打着自己大腿,哭天抢地的在那儿嚎,咒骂王海冤枉他家孤儿寡母,不得好死。 此情此景,张所长有些犯难,不由的目光看向了王海。王海看出来了张所长的犹豫,毕竟怀疑对象是一家孤儿寡母,万一弄错了,这影响……。 于是,王海坚定的对张所长说道:“所长,您现在可以让民警同志搜查他贾家,如果是我王海冤枉了她们,那么我愿意当着全院街坊邻居的面,向她贾家磕头认错,并赔偿她们一百块钱。” 王海这话一出口,贾家婆媳立马又是大哭大闹,不同意民警上她家搜查,但这时四周的街坊们却纷纷发言,质问贾家婆媳,既然王海家不是你们偷的,你们是清白了,那为什么还怕民警去搜,你们心里是不是有鬼? 有人民群众的支持,而且万一弄错了,还有王海这个苦主愿意承担责任,张所长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于是,张所长让院里三位大爷做见证,跟三位民警一起进贾家搜查。 贾张氏一听,民警真要上他家搜查,她立马就急了,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迅速的从地上爬起来,跑到自己家门口,双手撑着门框,嘴里大骂着,不让民警们进她家。 贾张氏那副泼妇样,真的是太丢人了,连易中海都看不下去了,而且易中海这会儿也想跟贾家做切割,不想让贾家把自己也给连累进去。 于是,易中海支使着院里的几个妇女上去把贾张氏给拉走。 没了贾张氏堵门,三位大爷和三位民警顺利进入贾家。 这时代的执法人员,抄家都是专业的,再加上贾家就这么两间房,能藏东西的地方还真不多。所以,没一会儿三位民警和三位大爷就拎着一堆东西,从贾家出来了。 一个看着像是个小头目的民警,将一个铁皮饼干盒和一个绣花荷包递给张所长,说道:“所长,这铁皮饼干盒里有两本存款,存折里共有九百多元存款。还有十一张他家借给别人钱的借据,借款额有四百多元,至于这涉不涉及高利贷问题,现在还不能确定,借据上没有写明利息。” “这饼干盒里还有现金三十九元,一堆的粮票、副食品票,工业券,另外就是一些金银首饰了。至于这个绣花荷包,里面有一本存折,存折上的存款是五百多元,还有二十二元的现金。” 说完这些,小头目又指着现在摆在地上的一堆东西说道:“这堆东西,都是从这户人家床底搜到的。其中有四个印有‘红星轧钢厂食堂’字样的面口袋,和三圈紫铜,十一个钢件,我怀疑这是他们从红星轧钢厂窃取的公物。” “对,民警同志,这些东西都是我们厂的,紫铜、钢件应该是这家儿媳妇从厂里车间偷的,而那四个面口袋里的粮食,应该是我们轧钢厂食堂大厨傻柱,偷来送给这家儿媳妇的,傻柱跟这贾家的儿媳妇搞破鞋。” 那个民警小头目刚向张所长汇报完,站一边不甘寂寞的许大茂就出来检举揭发傻柱和秦淮茹。 这把同样现在在这儿的傻柱给气坏了,他忙厉声呵斥许大茂,让许大茂少放屁。 可这事明显的是许大茂占理,而且现在院里人都生气傻柱有东西,只给贾家不给他们。所以这会儿他们都帮着许大茂质问傻柱。群众们齐心合力,一个个的问题抛出,顿时就把傻柱给问蔫了。 看傻柱辩无可辩,算是认罪了,张所长就让民警上去将傻柱给铐了起来,同时张所长也让民警将贾家婆媳给铐了起来。 解决了这些事,张所长打开那个铁皮饼干盒,他没管那些存折,现金,票据,而是径直拿起了两把银制长命锁,冲王海说道:“小同志,我记得你刚才说过,你家被偷了两把长命锁,你过来看一下,是不是这两把?” 王海照张所长说的,走过去从张所长手里接过那两把长命锁,只粗略一看,他就对张所长说道:“没错,所长,这两把长命锁就是我家的,上面刻着我两兄弟的名字和生辰八字。不信的话,你可以让我这些街坊邻居过来辨认一下,他们就算不知道我两兄弟的生辰八字,但我两兄弟的名字,他们总该是知道的吧!” 王海这么说,张所长其实已经信了,这两把长命锁就是王海家的,但他还是按办案程序,让院里的三位大爷和院里几个识字的街坊,过来辨认。 大家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的街坊邻居,王海兄弟的名字,大家自然是知道的,所以,他们一看,就向张所长作证,这两把长命锁确实是王海兄弟的。 第十一章 傻柱的智慧 确定了从贾家搜出来的这两把银制长命锁,是王海兄弟俩的,也就等于是确定了,王海家就是贾家人偷的。 张所长走到贾家婆媳面前,厉声质问道:“两位女同志,现在铁证如山,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 面对着张所长的质问,秦淮茹还是一个劲的哭的凄惨,仿佛哭能帮她解决所有问题似的。 而贾张氏则还是不知死活的绞辩道:“我们家那是看王海家没人,怕他家丢东西,才好心把他家东西拿我们家来代管的,这不是偷。” 贾张氏这智商,再配合着她那理直气壮的表情,一下子把在场的人全给逗乐了,连张所长此时都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笑,还是该生气。 张所长强压住自己的情绪,严肃的问贾张氏道:“这位女同志,你帮那位小同志保管东西,这事儿你跟谁说过了?还有,刚才我们查这事的时候,你可是一哭二闹,指天发誓说,那位小同志家丢东西,这事跟你们家无关的。还有地上这一堆红星轧钢厂的公物,也是红星轧钢厂让你家代管的?” “这,这,这……。” 贾张氏被张所长问住,一时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时候,贾张氏旁边的秦淮茹,拉了拉自己婆婆的衣服,示意贾张氏不要再说话。 然后秦淮茹她自己又是满眼泪水,可怜巴巴的看着张所长,说道:“张所长,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偷王海家东西,都怪我没本事………。” 秦淮茹絮絮叨叨的在张所长面前装可怜,可她在擦眼泪的时候,却偷偷的给了易中海一个眼色。 易中海社会人,秒懂秦淮茹的意思,他悄悄移到傻柱的旁边,凑到傻柱的耳朵,小声的说道:“柱子,那四个面口袋,你赖不掉。偷粮食是偷,再加点紫铜、钢件,也是偷。” “你有手艺,厂里那些领导小灶,对外招待餐,全指望你。你偷东西,厂里会让派出所把这事交给咱厂里自己处理,到时顶多给你个处分,罚点钱。而淮茹偷厂里东西,判不判刑不说,至少她那工作肯定没了。” “淮茹要是没了工作,她那仨孩子,谁来养啊?柱子,就算可怜孩子,这事儿你一人顶了吧!” 易中海跟傻柱说这些话的时候,秦淮茹嘴里还在跟张所长装可怜,但她那眼睛有意无意的就给傻柱,送几波我见犹怜。 老何家男人,见到漂亮寡妇,那脑子直接掉泔水桶里的祖传基因,再加上傻柱知道那些厂领导,天天侵占厂里工人的副食品配额,来满足他们自己的口腹之欲。 那些厂领导天天喝工人血,对于帮他们做菜的厨子,领导们不怕厨子偷,他们怕的是厨子手脚太干净。毕竟就是上梁山入伙,你也得先去杀两个人,拿人头上山纳投名状,以示自己跟大家伙一样,都是杀人犯。 厂领导们也跟梁山那些人一样,他们天天偷工人的配额,而你这个厨子如果不偷,那领导们就会想了:你想干嘛,是不是想去举报我们?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大家都一样,这样相处起来才放心吗! 因为舔狗的基因,以及对自已厨艺的自信和对那些厂领导的了解,傻柱在听完易中海的话后,没多想就冲易中海点了点头,表示这事他扛了。 得到了傻柱肯定的答复,易中海忙又向秦淮茹点了点头。 收到了易中海传来的信号,秦淮茹嘴角勾起了一抹奸计得逞的奸笑。她停止跟张所长装可怜,说道:“所长,孩子奶奶上王海家偷东西,这我们承认,可您要是说我偷厂里的东西,这我不承认。地上的这堆东西不是我的,是傻柱放我家的。” 秦淮茹话一说完,不等张所长开口问,傻柱就紧接着说道:“对,所长,这些东西都是我暂时寄存在秦姐家的,不过那些钢件可不是我偷的,这事我请示过我们厂领导。” “张所长,您不知道,我们那个食堂里,厨具,炊具,都用了好多年了,多有损坏。这不,我就跟我们领导申请了这些报废的钢件,想着拿这些钢料,去外面的铁匠铺,请那些手艺好的老铁匠给打一些好使的厨具、炊具。” “至于那几个面口袋吗?那是我拿来装这些钢件的,我可没拿厂里的粮食呃!我家几代都是厨子,这最起码的职业道德,还是有的。” 听听傻柱这急智,一下子就把事情推的干干净净了,这让现在站一边的王海,都不得不在心里哀叹老天的不公。 傻柱多聪明的一个人啊!又有好手艺,可老天爷你怎么就让他遗传了他老爹何大清,为寡妇生,为寡妇死,为寡妇奋斗一辈子的舔狗基因了呢! 王海在这里哀叹老天对傻柱的不公,而傻柱的死对头许大茂,一听傻柱把事情一推二六五,他马上就不干了。 许大茂拉着他那张驴脸,一脸怒气的指着傻柱呵道:“傻柱,铁证如山,你少抵赖。咱厂是轧钢厂,主要的工作就是将炼钢厂送来的那些钢锭融化了,再加工成各种钢材。厂里的七级工,八级工都有,打几把菜刀,几口锅,还用送外面铁匠铺?还有,这些钢件,你可以说是拿来为公家打造东西的,可这几卷紫铜呢?傻柱,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把态度放端正了,老老实实的向政府坦白交代你的问题。” 许大茂这话说的有理,毕竟这红星轧钢厂就是加工钢材的,而且是中央部委下属的正厅级骨干企业,设备好,专业技工众多,确实没有打一些厨具,炊具,还要送外面去加工的道理。 许大茂话说的有理,但傻柱却一点也没有要搭理许大茂的意思。他冷静的对张所长说道:“所长,这些东西都是我们轧钢厂的,也是我从轧钢厂里拿出来的,而我本人又是轧钢厂的正式员工。” “所长,我不是冲您哦,只是按规矩,厂里的事归厂保卫科管,厂外的事才归你们地方派出所管。我这事,按规矩你们得移交我们厂保卫科处理吧?” 听了傻柱的话,张所长一想是这么回事,东西是轧钢厂的公物,人是轧钢厂的正式员工,如果这是盗窃案,那案发地点也是在轧钢厂内。怎么说,这案子都是红星轧钢厂他们自己的事,派岀所犯不上趟这浑水。 于是,张所长就让两个民警,将傻柱和地上的东西,都押往红星轧钢厂保卫科,将这事儿交给轧钢厂自己处理。 傻柱被押走后,张所长又转向王海,说道:“小同志,贾家偷你家的东西,这事儿证据确凿,且本人也已供认不讳。” “由于他们这盗窃的数额已经上百了,按国家规定是可以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的。所以,我现在就想知道,这事小同志你是打算追究他们刑事责任,让法院判呢!还是把这事交给我们派出所,按一般治安案件处理?” 一听张所长这话,秦淮茹第一时间就给王海跪下了,苦苦哀求王海,放过她家。 四合院里人虽然讨厌贾家,但却都认为这只是人民内部矛盾,送去劳改太惨了点。 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更是不想院里出个劳改犯,毕竟这不但会让街道上质疑他们的工作能力,也会让别的院的管事大爷,笑话他们。 于是,在秦淮茹跪下后,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和一众街坊,也开口帮贾家求情,让王海饶贾家一次。 第十二章 冤枉贾张氏 说实话,王海心里是不想饶贾家的,想把他们都送去劳改。 可现实是,在看到秦淮茹给王海跪下,全院人都帮她家求情的情况下,王海也只是站那儿,丝毫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老虔婆贾张氏为了不被送去劳改,就很光棍的拉上贾家仨孩子,也给王海跪下了,一把眼泪一把嚊涕的,苦苦哀求王海,看在仨孩子的面上,饶她家一次。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女,和三个未成年的孩子,跪那儿哭,那种凄惨。瞬间击中了人们朴素的善良,这会儿,院里人也忘记了贾家以前的种种不好,现在对贾家这孤儿寡母,满满的都是同情。 众怒难犯,王海知道现在如果自己还坚持送贾婆子去劳改,那以后自己在这些街坊邻居的眼里,就是个冷血无情的坏人了。 在这个普通人都是集体生活的年代,自已这个小年轻可不能坏了人设。 但王海也有些不甘心就这么轻易的放过贾家,于是他以一种“你懂的”眼神,看向了易中海。 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王海不说话,还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这明摆着就是在等自己出价,这点人与人相处的小技巧,伪君子易中海还是懂的。 但易中海自恃身份,不想当着众街坊的面,向王海这么个十六岁的小年轻低头。 于是,易中海冲张所长说道:“张所长,这事王海小同志确实受了委屈,而贾家也确实做的有些不过份。这事我看这样吧,贾家除了赔偿王海同志的损失外,另外再补偿王海同志一百元钱,算是诚心道歉。张所长,您看这行吗?” 易中海的话,明着是在问张所长,实际上是在问王海,当然他心里也有想借张所长这身官衣,压一压王海的意思。 秦淮茹在听了易中海的话后,虽然有些肉疼钱,但她也知道这是现在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了。如果自己家都愿意多赔一百块钱了,王海还不肯抬手,那在众街坊眼里,可就是王海得理不饶人了。 所以,在易中海话音刚落,秦淮茹也哭着向张所长表示,自己家愿意多岀一百块钱,以求得王海同志的谅解。 看易中海和秦淮茹能有这态度,张所长很欣慰,但这事儿张所长他自己做不了主,于是他就把目光看向了王海。 一百块钱,在王海看来有些低,但在其他人看来已经很多了,毕竟在这个年代,一百块钱已经可以让一个人,衣食无忧的生活一年了。所以,贾家愿意出一百块钱道歉,这在大家看来,已经是很有诚意了。 一个人最好不要去挑战一群人的共识,王海明白这一点。于是,他就冲张所长,说道:“看您和院里众街坊的面,行吧,这事就这么着吧!” 见王海同意了,张所长很高兴,这为他省了不少麻烦。 于是,很高兴的张所长,就先把手上饼干盒里的那些王海家的银器,和盒里全部的粮票、副食品票、工业券都给了王海。接着又让王海当着众人的面,再具体罗列一下,这次他家的损失,好让院里的众街坊一起帮着确认。 这次王海家的损失比较多,比较杂,为了帐目清楚,王海首先就邀请了院里的算帐小能手,三大爷阎埠贵来帮他做纪录算帐。 然后他就当着众街坊的面说道:“这次棒梗在我床上拉了好几堆屎,还用我的衣服裤子擦屁股。那么那张床和床上的被褥,以及擦了屎的衣裤,我不要了。这些,贾家得照价赔给我。” “另外贾家还拿了我放抽屉里的十几块钱生活费,和我父母走时留给我的一百块钱……。” “小畜牲,你抽屉里只有十几块钱和一些票,哪有一百块钱?小畜牲,你少讹人。” 一听王海说自己拿了他家一百多块钱,贾张氏顿时就炸毛了。刚才张所长把她饼干盒里所有的票,都给了王海,贾张氏就心疼的要死,要知道那些票,只有一部分是从王海家偷的,而大部分是她贾张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容儿媳妇秦淮茹卖肉赚的。 王海白拿了她家那么多票不说,现在还想讹她一百块钱,这让贾张氏怎么忍?于是,贾张氏暴发了,又开始出口成脏。骂完了王海,贾张氏还开始向四周的街坊邻居们,控斥王海想讹她贾家。 贾张氏觉着自己太冤了,这情绪难免就很激劲,说话跟机关枪似的,大声且没完没了。 张所长被贾张氏烦的要死,正好这个时候,押傻柱去轧钢厂保卫科的两名民警回来了。 张所长忙以贾张氏偷东西为由,判贾张氏拘留十天,让民警将贾张氏押拘留所去。 接到命令,两名民警就一人一只胳膊,反架着还不停大吵大闹的贾张氏,出了四合院。 贾张氏被带走,这四合院立马又恢复了平静。张所长对王海说道:“小同志,那个女同志只承认偷了你抽屉里的十几块钱和一些票,至于那一百块钱,小同志,你有什么证据吗?” “所长,我有证据。在我父母离开京都,去三线前,我父母曾托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以后要多关照我。为此我父母在家里摆了一桌,请院里三位管事大爷吃饭。当时我和我母亲在厨房里忙活,我清楚的听到我父亲跟三位大爷,说到过这一百块钱的事情。” 王海说出了他家有一百块钱的证据,张所长忙看向了四合院的三位管事大爷。 见张所长投来问询的眼神,爱出风头的二大爷刘海中,忙抢着回答道:“是的,领导,王师傅在走前,曾把王海同志托付给我们三位大爷照顾。也说起过他给王海留了一百元的应急钱,还交代我们三位大爷,如果有事,这一百块钱不够,就让我们给他发电报,他再把钱给汇过来。” 二大爷说完,拿着纸笔在一边做记录的三大爷,和立在那儿盘算等下去厂领导家该怎么为傻柱求情的一大爷,也向张所长证实,王海说的是事实。 既然现在三位大爷已经帮王海证实了,王海父亲在走时确实给王海留了一百块钱,那王海接下来的话就好说了。 王海高声冲众街坊说道:“各位街坊,咱们都是住一个院的,那个贾婆子有多贪,我想大家都是知道的。那真是再多钱,也不会嫌多的,就这么个贪得无厌的老太太,她会放着一百块钱不拿,只拿十几块钱?这事儿,大家伙信吗?” 王海话说完,周围街坊们是一片哄堂大笑,就贾张氏那颗贪心,说面前放着一百块钱,她会不伸手,这打死大家也不信。 别说众位街坊了,就是贾婆子的儿媳妇秦淮茹,也不信她婆婆会放着一百块钱不拿。 可以说现在在场的人,除了跟贾张氏一起偷王海家的小白眼狼棒梗,没人信贾张氏没拿那一百块钱。 可棒梗他再白眼狼,他现在也只不过是个小学生,闯了这么大的祸,面对着民警和院里这么多大人,他这会儿早吓得躲进他妈妈秦淮茹的怀里,连脸都不敢露了,哪还敢出来为自己奶奶分辩。 见院里人意见统一,都认为贾张氏拿了王海的那一百块钱。张所长向秦淮茹问道:“这位女同志,现在你婆婆被送去拘留所了。她人不在这儿,那就由你来说说,王海同志家的那一百块钱,你们到底有没有拿?” 秦淮茹这时也信王海家的一百块钱是她婆婆贾张氏拿的,刚才贾张氏在这儿撒泼喊冤,不过是不舍得再把那一百块钱给吐岀来而己,毕竟这很符合贾张氏的一贯作风。 所以,现在面对着张所长的询问,秦淮茹很心虚的说道:“领导,我婆婆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说完,秦淮茹就低着头继续装可怜。秦淮茹的话等于是替贾张氏承认,偷了王海家的那一百块钱了。 明明偷了钱,还搞得自己受了天大冤枉似的,跟大家伙又哭又闹。这贾张氏太不要脸了,张所长想骂人,可贾张氏现在不在这儿,而秦淮茹又装的那么可怜,这让张所长硬生生的把骂人的话给咽肚子里回去了。 第十三章 贾家一夜回到解放前 弄清楚了这一百块钱的事,张所长让王海接着说他家的损失。 一样样的报太累,而且王海他自己也只是粗略的看过家里正屋,至于贾家祖孙有没有去祸害他家的耳房和厨房,他刚才还真没想过。 于是,王海对张所长说道:“所长,具体损失多少,我还真说不清楚。我家最大的损失,也就是刚才您在我床头柜下面,看到的那尊被打碎了的玉关公像了。” “那东西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当年旧社会,我妈生了我姐,我哥后,家里日子紧,我爸就想着拿它去换些钱。在硫璃场问了好几家铺子,最高的给一百二十个大洋。我爸嫌少,又觉着卖祖宗东西不孝,就没卖又给拿回来了。” “反正,东西怎么样,不能光凭我嘴说,呆会儿我去屋里把那些碎片拿出来拼一拼,大家伙自己看。另外我家里其它的损失,我想让我们院的管事三大爷,带院里两个平时为人公道的大爷大妈,一起进我家,让他们去统计。张所长,您看这行吗?” 王海的这主意,张所长觉着行,院里的其他街坊也觉的这样公道。 于是在张所长同意后,院里街坊就公推了院里平时为人比较好的两个人,跟着三大爷一起进王海家去统计损失了。 而王海这时也找了个盘子,将那些打碎的玉关公像碎片,都放在盘子里装好,给端了出来。 来到院子里,王海将那些碎片拼好,没法立体,但一个栩栩如生的关公像,还是很明显的。 这仿真玉做的非常逼真,当年王海就是因为这,才会被骗了几千块钱的。 再加上四合院里没路灯,这大晚上的,只有天空的月光和院里四周各家窗户里透岀来的那点灯光。 所以,面对这堆仿真玉,院里没一人认为这不是玉,就连资产阶级大小姐娄小娥,也在那儿夸赞这玉晶莹剔透,是块好玉。 见忽悠住了众人,王海冲娄小娥说道:“娄姐,你大户人家出身,见过的好东西多,你来给大伙说说吧,我家这玉关公,它该值多少钱?” 见王海找上了自己,娄小娥犹豫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小五啊!俗话说的好,黄金有价,玉无价。你这尊关公像所用的玉晶莹剔透,看着是块好玉。另外就是这雕工,绝对的几十年老手艺,咱院没有玉匠,但前院的老陈大叔是老石匠啊!关于这雕工,咱让他来说说吧。” 大家伙一听娄小娥这话,忙把石匠老陈大叔给让到了前面。老陈大叔看了一会儿,那后世用模具浇出来的“雕刻”。 然后说道:“是老手艺人的手艺,不过不是那些国匠大师的,这雕工没有灵气,这块玉也一样缺灵气,只是块中上的玉石罢了!” 老陈大叔从小学艺石匠,现在都混上大叔了,可以说他跟石头打了半辈子交道,他的眼力大家还是相信的。 于是,心急看贾家倒霉的许大茂,在陈大叔点评完这尊关公像后,就抢着问道:“陈叔,那以您看,王家的这尊关公像,它值多少钱?” 听许大茂这么问,陈叔回答道:“具体的我不清楚,毕竟我是雕石头的。我只能说个大概,就这尊关公像的雕工,如果是石头的,一个老师傅至少得干一个多月,而玉的,这肯定得赔着小心,慢慢干,否则弄坏了赔不起。” “就这尊关公像,我想一个玉雕老师傅,至少得干三个月吧!像我这样的老石匠,主家请我雕东西,管吃管喝,一个月还至少得给我五十块钱的工钱。而他们雕玉的,风险大,搞不好就得赔人家玉料,所以这工钱也高,一个老师傅一月至少是一百块钱以上,才能请得动。” “陈叔,您刚说就这尊关公像,一个老师傅得干三个月,也就是说,这尊关公像,光手工钱,至少也得三百?” “是的,没三百块钱手工费,这关公像雕不出来。” 得到陈叔肯定的回答,许大茂兴奋了,幸灾乐祸的对秦淮茹说道:“秦姐,陈叔的话你听到了吧?这尊关公像光手工钱就至少得三百,再算上这么大块玉,您自个儿想想,你得赔人家王小五多少钱?” 是啊!光手工就得三百,算上玉,这还不得赔上千啊!一想到这上千的数字,秦淮茹也是气急,一直呵护着的儿子棒梗也不宝贝了,把棒梗控制在怀里,她就开始狠抽棒梗的屁股。 棒梗被打的是“哇哇”叫,这时候的小棒梗真的是太委屈了。王海不在的这五天,他天天晚上,上王海家床上去窝粑粑,可他从来就没见过有什么玉关公啊! 受了冤枉的小棒梗,现在真觉得自己比戏台上的那个窦娥还冤,他一边不时的“哇”两声,一边告诉妈妈,王海是坏人,奶奶根本就没拿王海家的一百块钱,自己也没打碎过什么玉关公。 可这会儿,别说院里的那些街坊,派出所的民警,就是棒梗他自己的亲妈秦淮茹,也觉得棒梗这是怕受罚,在这儿撒谎呢。 打了棒梗一会儿,也许是心痛了,也也许是戴着手铐打人不方便吧!秦淮茹停止了揍棒梗,跑过来扑通一声,又给王海跪下了,声泪俱下的哀求王海,说这尊玉关公,她贾家是真赔不起。 这年头大家都穷,太有钱招人恨,怎么又能给贾家放血,又能让自己不成为别人的仇人呢? 王海想了一下,想到了那句广告词:“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于是,他对大家说道:“这尊玉关公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是我王家祖宗,留给我王家子孙的念想。当年旧社会时,吃不上饭,我爸也没舍得卖。现在就这么毁了,断没有就这么算了的道理。” “况且,贾家前几天还想谋我家房子,我在全院大会上,就让众街坊给我作见证,从此我王家与他贾家老死不相往来,不许他贾家人再上我家来。” “这个事情才过去五六天,我想众位街坊应该是还记得的吧。我已经当着院里众位街坊的面,跟他贾家划清界限了,可他们呢?在我不在家的这五天,你们看看他们把我家祸害成啥样了?贾家人把事情都做到这份上了,如果我还放过她贾家,那贾家还不认为我好欺负,改明儿骑到我脖子上拉屎撒尿啊!” “所以,这次贾家该我的,我一分也不会跟他们少要。当然,这尊玉关公是我家老祖宗传下来的,我没有护好它,让它被小贼给毁了,这已经是不孝了。如果再拿这换钱花,那就真畜牲不如了。” “因此,关于这玉关公的赔偿,我是这么想的。大家也都知道,这些年,院里人的日子过得紧,咱这四合院也好些年没整修过了。地坑坑洼洼的,好些青石板都碎了,这大门、柱子,回廊的漆也大多掉了。” “还有那院里的公共水龙头,我打小就看我妈,夏天顶着个毒日头,在那儿给我洗衣服,下雨天打着伞在那儿给家里洗锅洗碗。我当时就想,水龙头上面要是有个棚子就好了。” “以前我小,没钱。这些事都只能想想,但现在不一样了。所以我打算用我家的这玉关公赔偿,将咱的四合院好好整修一下,给水龙头那边搭个棚。” 王海这姿态摆的,绝对高啊!珠穆朗玛峰的那种高。尤其是在公用水龙头那儿搭棚子的提议,把那些妇女同志们给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这么个大义砸下来,秦淮茹当时就摊在地上了,作为心机婊的她知道,她贾家这次是要回到那一穷二白的解改前了。 果然,大义面前,人民群众一致支持,就连一大爷易中海也不得不违心的夸了几句王海。 最后,派出所张所长下指示,棒梗送少管所管教一个月,秦淮茹带回派岀所,继续接受调查。 而从贾家抄出来的钱,派出所拿走五百元,作为罚款。其余的扣除三大爷他们统计出来的王家这次的损失后,全部作为那尊玉关公的赔偿,交给院里三位管事大爷,用来维修四合院。 派岀所的民警将贾家母子带走后,许大茂还恨贾家不死,提醒大家,贾家这次赔的钱不够,贾家还有台值钱的缝纫机,这应该搬岀来卖了,用来维修院子。 许大茂的这个提议,当时就被跟打了鸡血似的街坊们一致通过,大家把缝纫机从贾家搬出来,在院子里当众就搞起了拍卖。 家里人丁少,胆子小的,怕以后被报复,不敢出价。可那些家里儿子、儿媳多的,他们可不怕贾家,不怕傻柱。于是,围绕着这台缝纫机,大家开始了踊跃竞价,最后还是财大气粗,又死要面子的二大爷刘海中,以九十元的高价买下了这台旧缝纫机。 第十四躲不过的偷鸡 拍卖结束,大家皆大欢喜,王海一人给了一块钱,让阎解成、阎解放和刘光天、刘光福,帮着将他家上面有屎的那张床和被褥,搬去了贾家。 而他自已则先拿着火钳子夹了一块煤,去邻居家换了一块烧红的煤,回来将屋里的炉子点上,打了壶水放炉子上。 然后他就在家里,收拾那被棒梗祸害的不成样子的屋子。 王海家原来五口人,有三张床,父母一张,姐姐一张,他和哥哥共一张。现在搬去了贾家一张,家里现在还有两张床,他倒不缺床睡。 就在王海将家里清理干净,重新辅了张床,洗完脸脚,去倒洗脚水的时候,王海看见易中海和傻柱一起回来了。 这个时候,易中海和傻柱也看到了王海。傻柱一看到王海,就是怒目而视,作势想冲过来打王海,而易中海则忙把傻柱给推搡走。 不理会这两人,看过禽剧的王海知道,傻柱看着浑不吝,但实际上对王法满满的都是敬畏。不敢犯法的人,又有何可惧?所以,王海打心里一点也不怕傻柱。 满眼鄙视的目送易中海将傻柱推回了家,王海回屋将门闩好,脱了衣服就躲被窝了。 可一关灯,借着月光仰视房梁,王海总觉着有个吊死鬼在那儿晃啊晃的,屋里四周也像是有人影在晃。 这座四合院,据说是前清某位王公贝勒府宅的一部分,据今将近有二百年了。 想想这二百年里,有多少人死在这儿了,尤其是清未到解放,天朝还经历了半个多世纪的乱世,这四九城也是城头变换大王旗,换了一个又一个的主子,经历过好几次大战,这死的人……。 就王海现在住的这屋,不说那些自然死亡的,就是上吊的、服毒的,或者是被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死于血光之灾的,那肯定也是有的吧! 想到这里,这屋王海不敢住了,仰天弱弱的说道:“老天爷,送我回村吧!” “嗖”的一声,王海消失。 回到村里,睡在自己从小生活的家里,虽说王海的父母当年病重,也是按当地风俗,被亲戚们从医院里拉回来,让死在家里的。可他们是王海的父母啊!他们的灵魂只会守护王海,不会害王海的。 所以王海觉得睡自己家里,比睡那座鬼宅、凶宅要安心多了。 觉睡得安心,鸡鸡时分,王海又忙穿回那个四合院的家,继续自己影视剧世界里的生活。 时光荏苒,就这样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贾张氏和棒梗也先后从拘留所里和少管所里,被放了回来。 被王海收拾的一穷二白的贾家,恨透了王海。不过王海平时上班早出晚归的,下班回来就进屋闩上门,呆两个小时后就关灯,假意睡觉,实则穿回了村里。赶上休息天,他就呆在村里干一天农活,不回四合院了。 王海的神岀鬼没,这让一直想找王海,好好指桑骂槐一顿的贾张氏,英雄无用武之地,成天气的是对着王海家的空屋,问候王海家的列祖列宗。 这天王海照例跟着师傅,看没出车任务了,就提前半个多小时下班。 走出了轧钢厂区,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王海就发现堆在路边的大水泥管后面,有缕缕的烟火。 一时好奇,王海走近了看,他看到在那些大水泥管后面,白眼狼棒梗正带着两妹妹,在吃着什么。白眼狼棒梗还在那儿招呼两妹妹,说什么蘸酱油,蘸酱油好吃。 此情此景,这台词,王海不由的就想到了禽剧中的那个名场面:小时迁盗鸡。 想到这里,王海也不耽搁,悄悄的退出了十几米,然后快步向四合院走去。 进了四合院,王海也没回家,径直就去了后院。到许大茂家门口一看,果然许大茂家的鸡笼子里,现在就剩一只孤零零的老母鸡了。 不犹豫,王海伸手捏住那只老母鸡的脖子,让它不能叫唤,然后把老母鸡从鸡笼子里给逮出来,藏进了自已的棉衣里,然后他就去了自家在后院里的杂物间。 后院这地儿,原来是主人家的那些女眷们住的,有一个大花园。 解放后四合院分给了劳苦大众,人们砍了树,拔了花,在这里建起了一间间小屋,这些小屋上面是杂物间,下面是菜窖,王海家在这里也有这么一间杂物间。 来到自家杂物间门口,王海拿出钥匙开了门,进去后又将门关好闩上。然后王海就带着那只从许大茂家顺的老母鸡,穿回了村里。 在将那只老母鸡放到了自已的密闭空间后,王海又穿了回来,去自家菜窖里拣了棵白菜,再锁好杂物间的门,王海就捧着白菜回家了。 一回到中院,路过贾家门口的时候,正赶上老虔婆贾张氏在自家门口摘菜。 贾张氏一看到王海捧着棵白菜从后院过来,她立马就来劲了。玛的,都堵这小子多少天了,今天总算逮着他了。于是贾张氏对着王海,就开始了指桑骂槐,泼妇骂街。 贾张氏话骂得很难听,虽然没指名道姓,但王海知道贾张氏这就是在骂自己。 于是王海站在离贾家门口两米远的地儿,冲贾张氏呵道:“贾张氏,你骂谁呢?” “呦,听说过捡钱的,还真没听说过捡骂的。王海你个小畜牲,我老婆子爱骂谁就骂谁,你管得着吗?” 贾张氏的声音很大,这不光是为了气王海,也是想把院里的人都招出来,好让他们看看,她贾张氏是怎么收拾王海的。 贾张氏她成功了,在她的大嗓门下,院里现在在家的人都被惊动,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见有观众了,贾张氏表演起来那是更卖力了,发挥她泼妇的特长,对着王海就是各种的冷嘲热讽,阴阳怪气,花式骂街。 王海不还嘴,就这么看着贾张氏的表演,想想根据剧情,接下来今晚院里会有一场全院大会,到时再看看你贾家怎么哭! 王海不还嘴,院里几个仗义的街坊刚帮王海说了几句,就被贾张氏又给骂回去了。 街坊们也拿贾张氏这个老泼妇没办法,打不得又骂不过。于是他们就纷纷劝王海回家去,别理贾张氏这个老泼妇。 对于街坊们的好意,王海笑着谢过大家。然后他对着一大妈说道:“一大妈,今儿的事你也看到了,我想着跟贾家,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大家各自安好,互不打扰。奈何她贾家还不想放过我啊!那行吧,那就大家接着斗呗!一大妈,麻烦你等下一大爷回来,您先跟他通个气,让我一大爷做好再次破财消灾的准备。” 说完,王海就头也不回的回自己家去了。 见王海又想算计她家,刚才骂累了,正在那儿大口喘气的贾张氏,又满血复活,对着王海的背影又开始大骂不止。而一大妈则瞪着贾张氏,生气的说道:“贾家老嫂子,你就安生点吧。你再这样下去,我跟老易可真不管你们了。” 第十五章 全院大会(上) 王海回家做饭,静等着大戏开场。不得不说,这个年代的食物虽然粗糙,但有后世人渴望不可及的健康。 后世那些所谓的无公害有机,全是骗傻子的,不说从业者的良心,你就说那高度的工业文明下,是有干净的水呢,还是有干净的空气? 所以说,后世那些种养殖,从业者就算在生产过程中不使用化肥农药,不使用各种激素,也一样是工业污染下的产品,是不健康的。 而这个六零年代的天朝农产品,那才是好东西,就比如王海现在手里的这颗白菜,看着蔫了吧叽的,没啥卖相,可人家是真不含农药化肥的,放新千年后,卖土豪一千块钱一斤,估计都会被土豪们抢着买。 王海在家里一边做着“土豪宴”,一边等着好戏开场。 没过多久,白莲花秦淮茹就下班回来了,这女人虽然心机婊,黑心肠,但她人还是很勤快的。一回到家,也不歇,就端了一大脚盆衣服,去院里的公用水龙头下洗衣服了。 又过了有十几分钟吧,狗东西傻柱也下班回来了,他手里提溜着一个网兜,网兜里有两个饭盒,那是他作为厨师的福利。 傻柱一进院的时候,就有街坊跟他打招呼,傻柱还跟人客气,说人家今天伙食不错。 这些白莲花秦淮茹都是听见的,但她仍装着没听见,自顾自的在那儿洗衣服。因为她知道,傻柱见了她,就会像狗见了骨头似的,肯定得过来逗逗她,顺便再把饭盒拿来孝敬她。 事情跟秦淮茹想的一样,傻柱一见到自己心中的女神,马上就心花怒放,放轻了脚步,偷偷的绕到秦淮茹身后,然后傻柱他那双咸猪手……。 早有准备的秦淮茹,在傻柱那双咸猪手碰到她身体的那一刻,立马就拿了手里的湿衣服向傻柱头上重重的一抖落,顿时那湿衣服里的水分飞出,溅了狗东西傻柱一脸。 大冬天的水很冰,但能跟女神打情骂俏,狗东西傻柱的心是暖的。只见他一手抹脸上的冰水,一边嬉皮笑脸的说道:“嗨,我说,今儿洗了脸了。” 看傻柱那副囧样,白莲花秦淮茹也笑得很开心,三十岁的老阿姨跟个十八岁的青春少女样,撅着嘴撒娇道:“手里拿的什么呀?” 秦淮茹这话啥意思,狗东西傻柱当然是明白的,但今天他妹妹何雨水要回来吃饭,傻柱答应了妹妹何雨水,今天要给她开开荤的。 所以一听秦淮茹打他饭盒的主意,傻柱忙双手将饭盒护在胸前,说道:“今儿不成,今儿不成。今儿雨水要回来吃饭,我答应她了。下次,下次哦!” 一听傻柱不给饭盒,白莲花秦淮茹马上开始使性子,撅着嘴一脸生气样,转过身去不理傻柱。 见女神生气,狗东西傻柱忙上去哄:“下次,下次吗!再说了,今儿你家仨孩子可不缺嘴。今儿我下班回来,看到在咱厂围墙外的那堆水泥管后面,棒梗带着俩妹妹在那儿弄了只叫花鸡吃。嘿,做的还不错,小姐俩吃的那叫一个香。就是不知道那鸡是哪来的?” 说着傻柱下巴冲后院点了点,那意思不言而喻,然后傻柱就护着饭盒跑回家去了。 傻柱的意思,秦淮茹当然明白,她也知道许大茂前两天去乡下公社放电影,人家公社干部送了他两只老母鸡。许大茂把那两只老母鸡,关进笼子里,就养在自家门口,说是要养着下蛋吃。 知道自已儿子有可能偷了许大茂家的鸡,秦淮茹也无心再洗衣服了,把手上的水在棉衣上擦了擦,秦淮茹就装着没事人似的去了后院。 来到许大茂家门口,看着那空空如也的鸡笼,秦淮茹知道自己儿子闯祸了。以许大茂那睚眦必报的性格,被偷了两只老母鸡,他岂会善罢甘休?如果许大茂去报警! 不行,自已儿子刚从少管所里放回来,绝不能再进去,现在得去找傻柱,得去找一大爷。 想到这里,秦淮茹也无心再看许大茂家的鸡笼了,急急忙忙的就去了傻柱家。 今天轧钢厂食堂有外单位的招待餐,大家都是领导,都要面子,得端着架子,而酒桌上,大家都端着架子,那这酒还怎么喝啊? 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有一个不要脸的,来充当小丑,来活跃气氛。而许大茂就是那个被轧钢厂领导选中的小丑,所以许大茂每逢厂里招待餐,他都能蹭上一顿。 今天也一样,许大茂陪着领导们大吃大喝了一顿后,就摇摇晃晃,哼着小曲回了四合院。 一回到自己家,他就看到了自己家门口那空空如也的鸡笼。许大茂以为自己酒喝多了眼花,就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空的,他又揉了揉眼睛再看,又是空的。这一下子,许大茂确定了,他那两只老母鸡是真没了。 于是许大茂忙大声的冲屋里喊妻子娄小娥,娄小娥出来后,告诉许大茂,她今天头疼,在屋里躺一天了,她也不知道这鸡哪去了。 听了娄小娥的话,许大茂一边埋怨娄小娥没用,在家连两只鸡都看不住,一边支使着娄小娥快去院里各处找找。 家里丢了鸡,被许大茂训斥,娄小娥也无心跟许大茂理论,就学着鸡叫“咯咯咯”的去找鸡了。 看娄小娥去找鸡,许大茂放下公文包,也打算帮着一起去找找。 可就在这时,傻柱家正对着许大茂家的后窗,飘出了一阵阵的鸡肉香。当时许大茂本能的就认为是傻柱偷了他家的鸡。 于是许大茂急冲冲的就往傻柱家跑。来到傻柱家门口,许大茂也不敲门,直接一脚就踹进去了。 此时傻柱正在家中炉子上用砂锅煲鸡汤,看许大茂踹门进来,他也知道许大茂这是为啥来的,所以傻柱站那儿不言语,静等着许大茂的下一步。 许大茂来到砂锅前,看着那锅里的鸡,质问道:“傻柱,我问你,你这鸡哪来的?是不是偷我家的?” “嘿,许大茂,我发现你这人欠收拾,我这鸡怎么就是你家的了,你家有鸡吗?你家蹭鸡吗?” “傻柱,你少在这儿给我装傻充愣,我前两天上人红星公社放电影,人家为了感谢我,送了我两只老母鸡。我就养在我家门口的鸡笼里,现在怎么没了?” “孙子诶,你家鸡没了,就是我偷的,那我还没老婆呢,这是不是被你偷了?” “嗨,傻柱,耍浑是吧,我家这鸡就是你偷的,你要不赔我,我今天打死你。” “来呀,来呀。” ………… 两个死对头,平时没事的时候,一见面还就掐,那就更别说现在了!话没说几句,两人就打了起来。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把院里其它人给引了过来,娄小娥拉许大茂,秦淮茹拉傻柱,把两人分开,接着是三位大爷登场主持正义。 这个时候的傻柱和许大茂,他们的情绪都很激动,各说各的理,还都谁劝都没用。 没办法,三位大爷商量了一下后,由一大爷易中海出来说道:“何雨柱,许大茂,现在是院里人吃饭的时间,你俩这事,呆会儿等大家吃完饭了,咱们开全院大会解决。” 第十六章 全院大会(中) 在两个猛男干仗的时候,王海稳如泰山的坐家里吃饭,没去看热闹。 他现在脑海里满满的都是今晚全院大会的兵旗推演,要怎么样才能让那贾老婆子痛到骨子里。 吃完饭,一缸高末,王海坐家里等着外面的动静。茶还没喝半缺呢!外面刘光福就来敲门,催王海出去开全院大会。 王海又是一条小板凳拎着,就出了家门,来到了会场。 等三位大爷点完人头,今晚的全院大会就开始了。还是老惯例,首先由二大爷刘海中致开幕词,然后由一大爷易中海主持今晚的全院大会。 只见一大爷易中海还是那一脸的正气,以严肃的口气说道:“旁的也不多说了,何雨柱,我问你,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不是啊!我又不是小偷,我偷什么鸡啊!” 傻柱梗着脖子,满不在乎的回答道。傻柱的回答让王海有些意外,毕竟他刚才可是看到秦淮茹在从后院回来后,就去了傻柱家的。 秦淮茹去后院干什么,从后院回来后,她又去找傻柱干什么?王海用屁股想都知道。 这秦淮茹明明是给狗东西傻柱做过思想工作的,而以傻柱舔狗的属性,他这会儿不是应该爽快的承认偷鸡的吗? 对于舔狗突然的倔强,王海有些想不明白,就只能接着往下看。 听傻柱说自己不是小偷,不会偷东西,三大爷阎老抠不服气了,紧接着傻柱的话,三大爷说道:“那要看怎么说了,傻柱我问你,你每天下班提溜着一个网兜,网兜里装两饭盒,那饭盒里是什么?” “行了,现在说的是偷鸡的事,就别扯别的了。何雨柱,我再问你一次,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一大爷见三大爷开始质疑傻柱的人品,他忙又把话题给兜回来,并再次询问傻柱,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他的。而傻柱则是再一次的否认。 见傻柱不承认,许大茂一脸怒容的指着傻柱,质问道:“傻柱,你说你没偷我们家的,那你锅里的鸡哪来的?” “买的呀!哪来的。”傻柱回答道。 见傻柱说买的,三大爷问道:“买的,哪买的?东单菜市场啊,还是朝阳菜市场啊?” “朝阳菜市场啊!”傻柱想也没想,就随口胡绉道。 见傻柱上钩,三大爷阎老抠一副奸计得逞的小样,迷着小眼睛说道:“傻柱,这就不对了吧!咱院离朝阳菜市场,你就是坐公交车,来回也至少要四十分钟,这还不算你买鸡宰鸡的功夫。傻柱,我问你,你几点钟下班的?” 说这鸡是买的,这时间明显的对不上,如果这鸡是傻柱下班后去买的,坐公交车来回菜市场,至少四十分钟,再算上买鸡的时间,杀鸡拔毛的时间,那差不多得花两个小时吧! 如果是那样,估计傻柱这鸡现在也才刚收拾完吧,又怎么会在许大茂下班回来时,就已经炖得喷香了呢? 所以,傻柱说他这鸡是菜市场买的,这在时间上明显的对不上。因此,傻柱也被三大爷问的哑口无言,摇晃着脑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个时候,二大爷刘海中出来痛打落水狗,给傻柱下套道:“也许还有另一种情况,这不,大家伙都知道,傻柱是我们红星轧钢厂食堂的厨子,兴许这鸡是傻柱从他们食堂里带回来的呢!” “嗨,嗨,嗨,二大爷,你少扯这个哦,偷许大茂家一只鸡没事,偷工厂一只鸡,那叫盗取公物。那就不是在这儿开大会了,那得去厂里开全厂批斗大会。少扯这个哦,少扯这个哦。” 二大爷被傻柱怼得有点挂不住脸,刚想开口好好揭一下傻柱的短。一大爷看出了苗头,就抢着说道:“行了,厂子里的事是厂子里的事,大院里的事是大院里的事。何雨柱,我最后问你一次,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傻柱这鸡是买的说法,刚才已经被三大爷给包青天了,傻柱他又不能说这鸡是偷厂里的,一时间他有些犯难。 而就在这个时候,坐傻柱对面的白莲花秦淮茹,又开如秀她那演技,满眼水雾,我见犹怜的看着傻柱。 凯子的心瞬间又被击中,那智商又清零了。于是,狗东西傻柱也不再犹豫,摇晃着身子,没个正形的说道:“就算是我偷的吧!” “什么叫算啊?”傻柱的回答,群众们很不满意,在傻柱话音刚落,群众们就开始纷纷质疑。 一大爷易中海也不满意傻柱的态度,冲傻柱严厉的教训道:“是你偷的就是你偷的,不是你偷的就不是你偷的,什么叫算啊?大院里的人还冤枉你啊!” “偷字前面不要加修饰语。”三大爷阎老抠紧接着一大爷的话,也出来发言,秀他那知识分子臭老九。 院里人这么逼,白莲花又在他前面色诱,狗东西傻柱扛不住了,仰天一长叹,认命的大声说道:“是我偷的。” 见傻柱承认,二大爷又问道:“什么时候偷的?” “昨晚半夜三点,跟周扒皮一个点。” 傻柱的回答,把院里人都逗乐了,一下子是哄堂大笑。 大家伙是高兴了,可苦主许大茂见傻柱偷了鸡,现在还敢在这儿逗乐子,态度还那么一副无所谓。许大茂不高兴了,指着傻柱,对三位大爷说道:“三位大爷,你们听到了吧!傻柱他已经承认偷了我家鸡了,他得赔我。” “那你打算让傻柱怎么赔你啊!”二大爷问道。 一听二大爷问到赔偿的问题,娄小娥抢在许大茂前,说让傻柱一只鸡赔两块钱,两只鸡四块钱。 就让傻柱赔这么点,许大茂怎会甘心?于是,许大茂就呵斥娄小娥,让娄小娥闭嘴。然后他自己就当众算起了鸡生蛋,蛋生鸡的帐,让傻柱一只鸡赔他十块钱,两只鸡赔二十块钱。 现在公家菜市场里,一只小柴鸡才一块多钱,一只老母鸡也才二块钱左右。而且鸡鸭不同于猪肉,购买时不需要肉票。 许大茂现在一只老母鸡,敢开口十块钱,这明摆着就是把傻柱当猪宰,这傻柱哪会干?于是,围绕着赔偿标准的问题,许大茂和傻柱这两个死对头,又开始当众吵了起来。 看过禽剧的王海知道,接下来就该是易中海岀来和稀泥,并用他一大爷的身份,威压傻柱和许大茂,接受他制定的方案了。 今晚,王海打定了主意,就是要收拾收拾贾家的,又怎么会让贾家全程只当个观众呢? 于是,王海抢在易中海出来主持正义前,站起来大声对许大茂说道:“许哥,你别跟傻柱磨牙了,这二十块钱我给你。” 说完话,王海就从人群里走岀来,走到会场中间,从口袋里掏了两张大团结给许大茂。 王海这是什么意思啊?他跟傻柱不是仇人吗,他怎么会帮傻柱?王海的行为,让院里的吃瓜群众和三位大爷,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但王海接下来的话,很快让大家伙明白了,王海这是要闹哪样。 只见王海将钱递给许大茂后,就接着说道:“许哥,这二十块钱就算是我买你家那两只老母鸡了。你接了这钱,那从现在开始,傻柱偷的就不是你家的鸡,而是我家的鸡了。那我今天能从傻柱那儿要来多少赔偿,可就跟你许哥没什么关系了。” 第十七章 全院大会(下) 所谓漫天要价,落地还钱,其实许大茂的心理价位是一只鸡五块钱,他之所以开价一只鸡十块钱,那就是空出空间,让院里三位大爷来主持正义的。 现在王海直接按他的岀价给,也不还价,这有便宜不占,天打雷劈啊!许大茂当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于是,许大茂接过钱后,就满脸堆笑的跟王海说道:“行,小五,你够爽气,不像某些人一样,只会对寡妇大方。你王家小五爽气,我许大茂也是个要面的爷们。今天,你不管从傻柱那儿能要来多少赔偿,那都是你本事,哥哥绝不眼红。” 许大茂说完,就一脸得意,晃着他那两只大胳膊,以一种六亲不认的步伐,回自己的位子坐着去了。 收买了许大茂,拿到了那两只鸡的赔偿权,王海轻蔑的看向贾张氏,说道:“贾婆子,刚才许大茂的话,你听到了吧!我今天下午下班回院,去后院菜窖里挑了棵白菜回来,路过你家的时候,你是怎么骂我的?现在你觉得那两只鸡,我该让你家赔多少?” “小畜牲,你少胡说八道,今天下午我没骂你,是你自己捡骂的。还有许大茂家的那两只老母鸡,是傻柱偷的,关我老贾家什么事?” “是啊!小五兄弟,我们家孤儿寡母的,已经被你害的够惨的了,你可不能总欺负我们。” 见王海让他们家赔许家这两只鸡,贾家婆媳忙出言撇情干系。贾家婆媳这态度,意料之中。于是,王海接着问道:“你们婆媳的意思,那就是许家这鸡,跟你们老贾家无关?” “鸡是傻柱偷的,跟我们老贾家有什么关系。小畜牲,你再胡说八道,小心老婆子我撕烂你的嘴。街坊们都看看啊!这王家小畜牲看我贾家,没个能顶门立户的男人,是三番五次的欺负我们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显显灵吧,上来把这个小畜牲带走吧……。” 老虔婆贾张氏听了王海的话后,就又开始坐地上哭嚎,灵魂招唤老贾、小贾,让他们上来把王海带走。 而秦淮茹则还是一贯的白莲花装可怜,跟院里人哭诉王海欺负她们家,什么屎盆子都往他家头上扣。这许家的鸡,明明傻柱都承认了,是他偷的,可王海还要把这事往她贾家身上扯,这王海太欺负人了。 白莲花在装可怜的时候,还不时的小眼神撇向舔狗傻柱。狗东西傻柱见王海欺负自己的女神,大喊大叫的冲过来就要揍王海。 有王海上次碰瓷的教训,一大爷易中海哪还敢再让傻柱打王海,要知道那可是一拳三百块钱的价啊! 所以,一见傻柱要动手,易中海立马就以博尔特的速度,冲过来拦住了傻柱,并在傻柱耳边小声的提醒,王海可不是许大茂,这小子太贵,打不起。 经易中海这么一提醒,傻柱也反应过来了,上次一拳,王海可是讹了他三百块钱的!巨大的成本,让狗东西傻柱清醒了过来,他对着王海怒呵道:“王家小子,你要是觉得自己是个男人,就跟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场,签生死状。” 看狗东西傻柱那傻比样,王海懒得理他,转过头来对许大茂说道:“许哥,你知道你自已以前为什么每次都被傻柱白打吗?来,今天弟弟就来帮你解解惑。” “按咱现在的王法,这邻里之间打架,属于人民内部矛盾,只要你动手了,那你就有错,这叫互殴。打不过别人,那是你能力不行,怪不得别人。” “所以,邻里之间打架,只要没闹出人命,没把人打残了,就算是闹上派出所,人家也只是批评教育。这也就是你许哥,以前每次被傻柱白打的原因。” “但这事儿你要是聪明点,傻柱打你的时候,你别还手,让他打,然后往地上一躺。那这事在派出所的说法,就是傻柱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傻柱不但要赔你钱,还要被拘留。” 许大茂听完王海的话,是恍然大悟,一只手猛锤自己的脑袋,大叫道:“哎呀!我怎么这么傻,我不还手,那就是傻柱单方面打我。我没动手,就没过错的呀!哎呦喂,我怎么这么傻,让那个狗东西白打了我这么多年。” 点拨完许大茂,王海又转向傻柱,说道:“傻柱,我知道你从小习武,我王海不是你的对手。但我告诉你,今天只要你敢动手,我就敢躺。不讹你个倾家荡产,这事儿不算完。” “你,你,你……。”傻柱被王海这话气的是火冒三丈,但他也是真不敢动手了。 易中海见王海站了上风,心里气愤,对王海吼道:“王海,你小小年纪,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哪学的?下次你父母回来,我得好好问问他们。” “行了,行了,易中海,你少来这一套,你吓唬谁呢?我父母会不帮我这个亲生的,而去帮你这个伪君子。” “王海,你说谁伪君子呢?你今天必须当着全院人的面,把话说清楚,否则我今天不饶你。” “行,一大爷,理不辩不清,今儿咱就让全院街坊来评评这个理,你易中海是不是伪君子。” 易中海被王海气的是吹胡子瞪眼,但他也没办法,王海太狡猾,他的打手傻柱现在也不敢动手。 二大爷、三大爷是乐意看易中海这个一大爷的笑话的,于是,他俩将易中海劝回了座位,并让王海说说,为什么要这么没大没小的说一大爷是伪君子。 等易中海重新坐好后,王海对着易中海问道:“一大爷,今儿当着全院老少爷们的面,咱把这理辩辩,辩完后只要院里人说是我王海胡说八道,那没关系,我王海不但给你一大爷磕头认错,再拿一百块钱给您赔礼。” “王海,你少扯这些没用的,你就说,我易中海怎么就成伪君子了?” “行,一大爷,这天也不早了,咱也别耽误大家伙的功夫了,我就明说了吧。一大爷,今天在全院大会前,我看到傻柱下班回来,就跟在院里洗衣服的秦淮茹说了会话。” “然后,秦淮茹就放下衣服,去了后院。没多大一会儿,秦淮茹就着急忙慌的从后院回来,她先去了傻柱家,接着又去了您家。一大爷,您能跟大伙说说,秦淮茹这么着急的上您家,是去找您干嘛的吗?” 王海这问题问的,易中海被问的有些心虚,一时间愣在那儿了。 看易中海这么不争气,白莲花秦淮茹忙抢着说道:“小五,你别乱想,我家现在的经济情况大家伙都知道。这不,又到月底了吗?我家揭不开锅了,我就想着去一大爷家,看一大爷能不能接济下我家。” “拉接济?那秦淮茹,既然是去要救济,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一大爷家,而是先去了后院,再去了傻柱家,最后才去的一大爷家?” “我去后院,是有点事,去傻柱家,也是想看看傻柱能不能帮点我家。” “那好,秦淮茹,你这话,就是承认你在今天下班后,去过后院,去过傻柱家,去过一大爷家对吧!” 秦淮茹顶级心机婊,她听岀了王海这话里的危险,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刚才她话都说出去了,院里人也都听到了,这会儿她也没法否认。于是她就点点头,表示承认了。 看秦淮茹承认了,王海又转头对坐一边的一大妈说道:“一大妈,您跟易中海不一样,您是公道人。今天秦淮茹上你家的时候,您也在。来,一大妈,您跟院里人说说,她秦淮茹刚才上您家,到底是去干嘛的?” “一大妈,我提醒您一下,今儿我下班回来,那贾家老虔婆是怎么骂我的,您当时也是在场的。所以明说了吧,今儿这全院大会,我搞那么多事情,就是要把他贾家往死了整的,为自己岀一口恶气的。易中海他做人不地道,跟秦寡妇不清不楚的,什么事都敢帮姘头,他这是在自己找死。一大妈您护不住他,所以,我劝您现在最好跟院里人说实话,别为了不值得的人,把您自个儿也搭进去。” 第十八章 看破也说破 一大妈一辈子老实人,她可没有白莲花秦淮茹的脸皮,谎话张嘴就来。 但一大妈她心里深爱着自己的男人易中海,她舍不得自己男人在那么多街坊面前难堪。 于是,一大妈哭着恳求王海道:“小五啊!你父母在的时候,咱两家从来就没有红过脸。大妈我自问,也从没亏待过你们姐弟仨。小五啊!你今天能不能给大妈一个面子,放你一大爷一马。大妈跟你保证,从今往后,大妈一定看好你一大爷,不让他再跟贾家人来往。至于你给许大茂的那二十块钱,大妈明天就去银行取了钱,十倍还你。小五你看,这行吗?” 话说完,一大妈就满眼泪水的盯着王海看,满满的都是乞求。 坐一大妈旁边的聋老太太心疼一大妈,她一只手轻拍一大妈的后背安抚,一边对王海说道:“小五啊!太太虽然不知道今天这事儿,里面究竟有什么门道,但你一大妈能这么说,能这么求你放过你一大爷。太太知道,今儿这事是你小五占着理。” “小五啊!你一大妈是个心善的人,她十几年不图回报的帮太太端屎端尿,洗衣做饭。院里其他人但凡有事求到你一大妈,不管是出钱还是出力,你一大妈每次也都是尽力帮忙。” “就是你小五家,你娘在怀你们姐弟仨的时候,身子重,你家的衣服还不都是你一大妈帮着洗的。你娘生下你们后,你们的尿片子,也不都是你一大妈洗的。没有你一大妈帮衬,你爸爸还能去上班挣工资?你家的日子还能过的下去?小五,你一大妈的面子,你可不能不给,今儿这事到此为止吧。” 聋老太太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王海为难了,但他是真不甘心就这么放过贾家,放过易中海。 于是,王海咬咬牙,狠下心说道:“太太,不是我王海没良心,实在是一大爷和那贾家太不像话了。这些年,我一大妈也是受够了委屈,只是我一大妈心里全是他易中海,把易中海看的比自己重,什么事都是只要他易中海高兴就行了。” “今天,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告诉院里人,让大家伙来好好管管这贾家,管管易中海。” 跟聋老太太说完话,王海就转向吃瓜群众们说道:“我跟大家伙明说了吧,今天许家这鸡不是傻柱偷的,而是贾家那个棒梗偷的。” 王海这话一岀口,可为石破天惊,吃瓜群众们一片哗然,齐齐的都看向了贾家婆媳,等着她们的回应。 这个时候的贾家婆媳,秦淮茹还是一如既往的白莲花,装可怜。 而老虔婆贾张氏,则又马上开始了撒泼,指着王海怒呵道:“小畜牲,你还是不是人啊?我家已经被你害得那么惨了,你现在还要冤枉我孙子偷鸡!你这是恨我家不死是吧!” “三位大爷,各位街坊,你们可要为我贾家做主啊!王家这个小畜牲,看我贾家没个能顶门立户的男人,就想欺负我们家。大家可要为我们家做主啊!” 贾张氏一把眼泪,一把嚊涕的,哭得十分伤心,像是受了天大冤枉似的。奈何,贾张氏她这一套在院里几十年如一日,演的太多了,早已透支了街坊们对她的同情。 所以,这会儿贾张氏虽然演技精湛,但院里人不但没一个打算买票的,反而对贾张氏的这一套都是嗤之以鼻,一脸的鄙视。 王海也懒得再跟贾婆子废话,转向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也跟你婆婆一样,觉得是我冤枉了你儿子吗?” “小五,棒梗上次是偷了你家,但他已经受到教训了。被关在少管所里一个月,吃了不少苦。小五,你大人大量,就放过他吧!” 白莲花秦淮茹比她婆婆聪明,她己经猜到,王海可能跟傻柱一样,在下班回家的时候,看到棒梗兄妹三人在那儿弄烤鸡吃了。 所以,对于棒梗偷鸡这事,秦淮茹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说棒梗在少管所里关了一个月,吃了不少苦。希望这能引起王海的同情心,放过她贾家。 可这次,秦淮茹面对的是恨极了白莲花心机婊的王海,这也注定了秦淮茹她将失望。 王海不看秦淮茹,再次把目光转向吃瓜群众们,说道:“棒梗偷鸡这事铁证如山,那小子随他奶奶贾张氏,胆大无脑。偷来的鸡,不躲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弄,反而就在咱轧钢厂围墙外,那堆大水泥管后面烤着吃。” “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咱们上下班的路边啊!棒梗烤鸡,多大的烟火啊!在那个时间从那条路过的人,只要他不瞎,那肯定都是看到的。” “我今天下班就看到了,我相信傻柱下班的时候,肯定也是看到的,对吧,傻柱。” 对于王海的问话,傻柱没法抵赖,因为他当时看到棒梗领着俩妹妹在那儿吃鸡,过去打招呼的时候,他前后都有人,周围还有清洁工在那儿扫地。看到的人太多,根本就经不起查。 傻柱不敢睁着眼说瞎话,他怕这会惹怒王海,促使王海去报官,让官府查,可他又不想说实话,惹他的秦姐不高兴。 于是,傻柱坐那儿,摇头晃脑的回避着王海的目光。傻柱什么话都没话,但所谓无声胜有声啊!傻柱这态度其实己经等于把什么都招了,院里的街坊们也都看明白了。 不再逼问狗东西傻柱,王海继续跟吃瓜群众们说道:“今儿的事,我想各位街坊们都看明白了吧!贾家那棒梗,下午偷了许大茂家的鸡,然后就在我们轧钢厂围墙外的路边烤着吃。” “傻柱下班回来的时候看到了,一回到院里,傻柱就把这事告诉了当时正在院里洗衣服的秦淮茹。然后,秦淮茹就放下衣服,急急忙忙的去后院许大茂家确认。” “到了许大茂家,秦淮茹看见许家的鸡确实没了。那个时候,她也就知道了,她儿子是偷了许大茂家的鸡了。” “于是,秦淮茹又急急忙忙的跑回中院,她先去了傻柱家,后又去了易中海家,找她这俩个姘头帮忙。” “这也就是说,在今儿这全院大会前,易中海,傻柱,贾家婆媳,都是知道许大茂家这鸡是棒梗偷的。可他们又是怎么做的呢?各位街坊可以回想一下,今儿这全院大会,易中海、傻柱、贾家婆媳,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那是一直在跟大伙儿演戏啊!” “尤其是咱院的一大爷易中海,在明知道许家这鸡是棒梗偷的情况下,他不但不坚持原则,带着秦淮茹母子去许家赔礼道歉。反而替贾家百般遮掩,甚至逼大傻子傻柱替贾家扛下这贼的罪名。” “大家伙可以回想一下,今晚这全院大会,易中海他演的多好啊!可以说,所有不该说的话,他易中海全说了,所有不该做的事,他易中海也全做了。这事一旦被当众捅破了,今后他易中海在咱这大院,也就抬不起头来做人了,这也就是为什么刚才一大妈这么求我的原因。” 事情一说破,吃瓜群众们又是一片哗然,被欺骗的愤怒,让他们纷纷怒视着易中海和贾家婆媳。 二大爷拍着桌子,冲易中海怒呵道:“老易,王小五说的这些,你承不承认?” 紧接着二大爷,三大爷也生气的说道:“老易,大家相处了几十年,我阎埠贵还真不知道你老易,这么会演戏。今儿这事,你必须给全院人做检查。另外,介于你的品德操行,我觉得你已经没有资格再坐这张桌子了……。” “对,对,老阎说的对,我现在就代表咱四合院,罢免了你这个四合院一大爷。易中海,你坐到下面去,等着接受人民群众的审判吧!” 第十九章 易中海下台 二大爷很霸气的把全院群众都代表了,当众撤了易中海的四合院管事一大爷。 说实话,二大爷这么做,是不合规矩,违反组织原则的。但是易中海他现在在四合院里,已是身败名裂,有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这会儿他哪还敢顶嘴。 于是,易中海灰溜溜的离开他那坐了十多年的四合院首座,到群众队伍中,跟自己老伴挤一条板凳。 看易中海服软,不言语。想着自己即将结束千年老二的尴尬,当上四合院一把手,二大爷刘海中压抑住内心的喜悦,站在那儿,挺着个将军肚,开始批评教育起易中海和贾家婆媳,当然二大爷也不忘拐弯抹角的向院里人暗示傻柱又傻又贱。 摆完事实,讲完大道理,那接下来就是非常实质性的商量处理意见了。 介于今晚王海在全院大会上的突出贡献,关于这个事该怎么处理,二大爷第一个就问了王海。 二大爷对王海说道:“小五啊!你在这个事情上,能坚守原则,不畏强暴,坚决的与以易中海为代表的黑恶势力作斗争。你的表现很好,组织上很满意,人民群众很满意,那就首先由你来说说,咱们该怎么处理易中海,该怎么处理贾家婆媳和傻柱吧。” 二大爷这大乡长的架式,不管在语气上和形态上,都拿捏的很到位。这要看过多少领导发言,多用心的学,才能学成这副德形啊! 看着二大爷那东施效颦的小样,王海真恶心的呕吐啊!但这位草包二大爷,凭着他那股不要脸的劲头,和死也要当官的决心。几个月后,他投靠老李同志,得到重用。 所以,这位草包二大爷,王海觉着将来可能自己还用的着。于是,王海忍着恶心,跟二大爷陪着笑,说道:“二大爷,你抬举我,那我就抛砖引玉,说一下我不成熟的一点看法。有什么不当的,麻烦领导批评指正。” 王海的谦卑,充分的满足了二大爷作为上位者的虚荣心。他笑着挥手让王海不要有什么顾虑,有什么意见,尽管大胆的说。 于是,王海面对着吃瓜群众们说道:“各位街坊,得二大爷的令,关于今晚这事的处理,我先来起个头。” “咱们先从傻柱开始吧,今儿这事,傻柱不但知情不报,还因为馋人秦寡妇的身子,帮着秦寡妇遮掩她儿子棒梗偷鸡这事,甚至还打了人家苦主许大茂。” “傻柱这行为是恶劣的,他自己贱,愿意帮人秦寡妇养全家,这咱管不着。可他想许大茂也跟他一样,家里东西送秦寡妇家白吃,那就是他傻柱不对了。” “所以,今儿这事傻柱的罪过是知情不报包庇小偷,外加殴打苦主许大茂。本来这事让傻柱赔点钱是应该的,不过傻柱的情况,大家伙也都知道,人秦寡妇那刮地皮的本事,傻柱那口袋就从来比他那脸要干净。” “傻柱出不了钱,那咱们就让他出点力,赎他那犯下的罪过吧!我看这个冬天,咱院里的扫雪除冰工作就交给他吧。另外,易中海也跟傻柱是一个性质的罪过,那咱就同罪同罚。罚易中海和傻柱一起负责今冬咱院的扫雪除冰工作吧!二位大爷,各位街坊,你们看,这样成吗?” 王海的提议,让院里人今冬少了一个大工作量,大家都可受益,院里人自然是支持的。 傻柱兜里没钱,能不花钱只出点力,解决今天的这事,他也认为这挺好,于是他也就很爽快的点头认下了这个处罚。 而易中海觉得要罚一个冬天的劳动,街坊们进出看见了,这有些挂不住脸。于是他悄悄的拉了拉身边老伴的衣袖,示意自己老伴开口说话。 易大妈与易中海几十年夫妻了,她哪会不知道,她这个老伴,把面子看的比钱重要。 于是,易大妈对二大爷和三大爷说道:“老刘,老阎,这次我们家老易犯了大错,他该罚。可是你们也知道,老易他年纪大了,腿脚不太利索,这扫雪除冰的,万一地滑摔了,以老易他现在的这个年纪,哪经的起摔啊!所以,老刘、老阎,我们家出钱行吗?” 冬天京都的天气,地上有点水就会结冰,地会很滑。年轻人摔了,站起来拍拍屁股就没事儿。而像易中海这把年纪的人摔了,就算不死不残,那也至少得去医院躺个十天半个月的。 而易中海是厂里的八级工,很多难度较大的加工件,厂里还得指着他的手艺。所以,这要真把易中海摔进医院了,这跟厂里也不好交代。 于是两位大爷商量了一下,就让易中海自己花钱在院里雇年轻人,帮他干那份处罚。 处理完了傻柱和易中海,接下来就该轮到老贾家了。 白莲花秦淮茹见易中海和傻柱都不用出钱,不等二位大爷和院里人开口,她就抢着说道:“二位大爷,各位街坊,这次我错了,我不该为了不让孩子再去少管所受苦,就撒谎骗大家伙。” “我错了,我认罚,这样吧,今冬的扫雪除冰工作罚给了傻柱和易中海同志,那今冬咱四合院的卫生,就罚给我们家吧!我向大伙儿保证,我们家一定每天都把咱四合院打扫的干干净净的。” 六零年代的天朝,根本就没有什么白色垃圾,人们买东西都是自备篮子、袋子装回来的。而且这年代,小老百姓家家日子都过得紧,但凡能吃的能用的,都不会往外扔。 所以,在这六零年代,根本就没有什么生活垃圾,四合院里平时也没啥好打扫的。秦淮茹说要认罚这四合院的卫生,她这就是想耍小聪明,逃避处罚啊! 可王海岂会让这朵白莲花得逞,于是,秦淮茹话刚一说完,王海就怒怼道:“秦淮茹,你能不能把态度放端正点?你是不是觉的咱这四合院,就你秦淮茹聪明,其他人都是傻子。” “小五兄弟,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是真心认错……。” “得,得,得,秦淮茹,你少在这儿糊弄鬼,咱这院里今冬的扫雪除冰工作归傻柱和易中海了。你要包这院的卫生,下雪,下雨天,你啥也不用干。而且平时就咱院这卫生,有啥可给你干的?秦淮茹,都到现在了,你还在这儿跟院里人耍心眼呢?” “秦淮茹,你放老实点。” “二位大爷,这对寡妇婆媳,黑心烂肺,咱可不能轻饶了她们。” “就是,就是,这对寡妇把钱看的比良心重,咱们得罚她们出钱,只有罚钱,才会让她们痛。” ………… 对于白莲花秦淮茹的小聪明,院里人都觉得这秦淮茹是在把大家伙当傻子呢!于是,王海话音刚落,吃瓜群众们就纷纷开口,要求严惩老贾家。 顺应民意,两位大爷接着也是严厉的批评了秦淮茹的自做聪明。 然后二大爷又让王海继续说一下,今天该怎么处罚老贾家合适。 于是,王海对大家伙说道:“二位大爷,众街坊,贾家那个棒梗偷东西可不是一次两次了。上次偷了我们家,被派出所送进少管所关了一个月,这前两天才刚放回来吧!这小子就又偷了许大茂家的鸡。这棒梗真是贼胆包天,连少管所都不能让他长记性了。” 第二十章 刘海中上位 王海点出了棒梗,屡教不改是惯偷的身份。吃瓜群众们对于自己身边住着这么个贼胆包天的小贼,自然是很不高兴的。 于是,吃瓜群众们就你一言我一语,让二位大爷再把棒梗送少管所去,这次让少管所关棒梗个一年半载的,看这小子以后还敢不敢不学好。 一听院里人要把自己儿子再送少管所去,秦淮茹是吓坏了,要知道上次棒梗进少管所,为了让棒梗不挨打,她秦淮茹可是央求了易中海,给少管所的管教们,都送去了信封的。 还为了让学校不开除棒梗,秦淮茹也给了三大爷阎埠贵一份好大的孝敬,并让三大爷将一个信封,转交给了学校校长。 上次就花了那么多钱打点,如果这次棒梗才出来两天,就再次犯案,那再进去,这得花多少钱才能保下棒梗啊? 更要命的是,刚才易大妈为了让王海放易中海一马,已经当着全院人的面说了,她以后会管好易中海,不让易中海再跟她老贾家来往的。 这也就是说,她秦淮茹以后再想从易中海那儿搞钱,小钱也许还有希望,但大钱就别想了,毕竟老易家是易大妈管钱。 易中海那儿今后顶多只能搞些小钱,傻柱这些年又被自己吸得一穷二白,而自己家的钱,上次又被王海坑光了。 那棒梗这次要是再进去,自已哪还有钱去打点啊?而不打点的后果……! 想到这里,秦淮茹是真害怕了,连连哀求两位大爷和院里众街坊,饶他老贾家一回。 看着在那儿卖惨装可怜的秦淮茹,王海说道:“秦淮茹,早知今日,你何必当初呢!今儿这事,如果你在傻柱告诉你棒梗偷鸡后。你能做个人,不去贪那点小便宜,向院里三位大爷坦白认错,让仨大爷带着你们母子,去许大茂家赔礼道歉。” “那今天这事,你顶多也就是跟许大茂说两句软话,赔两只鸡钱,其他的还能怎么样?只要你当时能主动赔礼道歉,他许大茂就是再不甘心,也只能忍了。要不然,别说仨位大爷,咱院里人,就是许大茂他自己老婆娄小娥,都立马会把他给镇压了。” “秦淮茹,一只老母鸡菜市场里就二块钱左右,两只老母鸡也才四块钱。你为了昧下那四块钱,就卖了良心,搞那么多事情。” “不说院里人被你害的,这大晚上的搁这儿挨冻受冷。咱就说这狗东西傻柱,这傻柱,在你男人死后这三年多,对你秦寡妇可以说是掏心掏肺了吧!可你秦淮茹又是怎么对傻柱的呢?你就为了省四块钱,就让傻柱去背`贼''的名声。” 说到这里,王海将头转向傻柱,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说道:“傻柱,这会儿,你寒不寒心啊!你每天从食堂里带回来的饭菜,都给了她秦淮茹;你每月的工资大半也让秦淮茹花了,你对秦淮茹比对你自己妹妹何雨水还要好。” “可人秦淮茹是怎么对你的呢?四块钱,就为了省四块钱,她秦淮茹就让你傻柱去背这个`贼’的名声。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在她秦淮茹心里,你傻柱连四块钱都不值!” “傻柱,就今儿这事,我说她秦淮茹压根就没把你傻柱当个人。我能不能说这话,我能不能说这话?” 王海的话太扎心了,把狗东西傻柱气的要死,可王海说的都是事实,傻柱他没法反驳,他只能梗着脖子,怒视着王海,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愤怒。 傻柱不说话,可吃瓜群众爱八卦啊!于是,在王海奚落完傻柱后,吃瓜群众们就纷纷发言。 少部分三观正的,善意提醒傻柱以后醒醒吧,这秦寡妇不是个好人;大多数人三观不正的,就对着傻柱是各种冷嘲热讽,说傻柱睡寡妇,那是活该。 重在参与,在这文化荒漠的年代,能有这么个乐子,大家伙都参与的很开心。一时间仿佛京都冬夜的寒冷,在这会儿都变温暖了一样。 大家伙开心,群情激愤,二大爷刘海中又抓住机会,出来主持正义,刷存在感。 刘海中严厉的批评了傻柱和秦淮茹,让他俩以后要注意影响,保持距离。 最后在说到该怎么处罚老贾家的时候,王海抢先说道:“二大爷,哦不,现在伪君子易中海,己经被人民群众看清真面目,被人民群众给专政了。你,刘海中同志,从今往后,大家伙就应该改口叫您一大爷了。” 王海的提议那是说到刘海中的心坎里去了,这事刚才他一直都想跟院里人提,只不过他刘海中的脸皮还没厚到那份上。 现在王海能帮他跟院里人提这事儿,刘海中面上虽然装的很谦虚,说自己能力和威望都还很不够,连连摇手说“这不行,这不行。” 但实际上,此时的刘海中心里是乐开了花。他看王海,是怎么看怎么顺眼。同时在心里,刘海中也把自己那两个没眼力劲的儿子刘光福、刘光天,给骂了一百遍。当一大爷这事,劳纸不好意思自已提拔自己,你们这些做儿子的就不能主动点啊! 刘海中这人平时为人不怎的,跟他借点钱,求他办点事,你不给他点好处,那就免开尊口。 在为院里人办事这方面,易中海做人要比刘海中地道的多。易中海借院里人钱,帮院里人办事,从不收好处。 可这会儿,他易中海不是已经因为跟秦寡妇不清不楚,无原则的帮老贾家颠倒黑白,声败名裂了吗? 易中海现在这情况,再当四合院的一大爷,那当然是不合适的。而三大爷阎埠贵,不但比二大爷刘海中还会算计,凡事绝不吃亏,更要命的是他躲事。所以,三大爷这人,有事的时候,你根本就指望不上他。 矮个里拔矬子,院里人虽不喜刘海中这个人,但院里现在这情况,这一大爷也就只能刘海中当了。 在得到院里人同意,新鲜出炉的四合院一大爷刘海中,就走马上任了。 一坐上一大爷的宝座,刘海中就对王海说道:“小五啊!关于该怎么处罚老贾家,这事就由你先起个头吧!” “得嘞一大爷,我先起个头,有不当的地方,您批评指正。二位大爷,各位街坊,今儿的事,现在很清楚了,就是棒梗那小子贼性不改,而秦淮茹为了帮自己儿子脱罪,就用美色勾引易中海和傻柱,让他们帮着遮掩。” “所以说今儿这事,主要责任在她贾家,易中海和傻柱是他们的帮凶。而且,这样的事他贾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个月他贾家不就偷了我们家吗?” “因此,对于贾家这种屡教不改,我觉得应该从严从重处理。本来,这事报政府处理是最合适的,可上次的事,大伙也都看到了。” “不说偷我家这事,就是从贾家搜出来的那些厂里的面口袋,钢件,成捆的紫铜,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我想院里人都明白。” “咱小老百姓都能一眼看明白的事,那些厂领导,派出所的人,会不明白?可最后这事是怎么处理的呢?” “旁的话不多说,这是这么个世道,咱小老姓只有听呵的份。既然这样,我看今儿这事,咱们就不必麻烦人家人民政府了。” 第二十一章 再给贾家放血 说完这些话,王海把头转向易中海,接着说道:“易中海,上次那事,厂里,派岀所里,你没少花钱吧?你一年的工资够不够啊?” 面对着王海的问话,易中海不争辩,把头撇向一边,不看王海。 易中海这也算是认怂了,不过王海还是不打算放过他,继续说道:“易中海,你又出力又搭那么多钱,帮那老贾家上下打点。你还敢说你跟那秦淮茹不是狗男女?” “小五,你今天是要逼死大妈啊!我不许你这么说我家老易。” 王海质问易中海,易中海被逼的不敢分辩,样子十分狼狈。易大妈心疼老伴,站出来为易中海出头,训斥王海。 易大妈训完王海,就又对着院里众人高声说道:“各位街坊,有些事我现在也不多说了,大家伙心里也都明白。” “过去几十年乱世,老易家就剩下他这么根独苗了。而我身子骨又不争气,没法生养。老易他有良心,宁愿断香火,被人背后骂绝户,他也不嫌弃我,几十年都待我好。” “男人有良心,咱做女人的也要心疼自己的男人。所以,那些事都是我帮着老易张罗的,我就想着能让老易家续上香火。” “但是现在看,当初我选错了人,害了我们家老头子。所以今天我就当着院里众位街坊的面,改正这个错误。我宣布,打今儿起,我易家与他老贾家划水断流,恩断义绝,再不来往。” “而且,打今儿起,我会管好家里的钱,不让老易身上再留钱。所以,从今以后各位街坊,如果遇着事,手里短钱了。就请过来找我说,不要再找老易了。” 易大妈揽下了所有的事,她把大家伙都感动了,一时间院里没人再好意思去指责易中海了。 易大妈跟众街坊说完,又满眼泪水的对王海说道:“小五,我们家老易,他现在五十多岁的人了,你就给他留点脸面吧!大妈求你了。” 这么个慈祥的老人,这么求自己,王海即使再铁石心肠,这会儿也化了。他低着个头,冲易大妈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见王海答应,易大妈跟王海说了声“谢谢”,就坐回自己位子上去了。 易大妈走后,王海对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儿子刚从少管所岀来,就偷东西,你为了包庇他,就勾引傻柱为他顶缸。这些事要是报官,你得花多少钱,才能脱罪?” “小五,不要啊!我们贾家是真没钱了,这事儿你可千万不能报官啊!” 一听王海说要报官,秦淮茹吓坏了,忙出言哀求。而老虔婆贾张氏这会儿也怕继续撒泼,会惹恼了大家,她也不敢闹了,跟个斗败的公鸡似的,坐那儿一言不发。 看贾家婆媳认清形势了,王海接着说道:“秦淮茹,大家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的,你们婆媳虽然不做人吧!但大家都是老街坊,我们也还真狠不下心来逼死你们。” “这样吧,你害的众街坊这么大冷的天,在这儿挨冻,你每户人家补偿十块钱,还有我帮你们赔给许大茂家的那二十块鸡钱,你贾家也得还我。” “小五兄弟,咱全院二十几户人家呢!一家十块钱,那可就是二百多块钱,这我们家哪拿的出来?” “秦淮茹,你别不识好歹,王家小五让你一家赔十块,已经是对你家宽大了。” “就是,就是,秦淮茹你少哭穷,你在这院里都哭了三年穷了,成天的说自己家揭不开锅了。可上个月,人家民警同志在你家搜岀了小二千块钱,这你怎么说?” “算了,咱看在他家孩子可怜的份上,想再给他家一次机会。可人家不领情啊!算了,算了,送派出所吧。” ……… 王海让贾家给院里人一家赔十块钱,秦淮茹肉疼,不想出这个钱。可院里人在十块钱的诱惑下,哪会就这么算了。于是,院里人纷纷发言,向贾家婆媳施加压力。 全院二十七户人家,除了秦淮茹自己家、傻柱家、易中海家,还有二十四户人家,一户十块钱,就是二百四十块钱,再加上王海的那二十块钱,那就是二百六十块钱。 秦淮茹现在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这二百六十块钱,差不多就是她十个月的工资了。 秦淮茹是真舍不得啊!可今儿这事一旦要闹到官面上去,她贾家要不想坐牢,不想丢了轧钢厂的铁饭碗,那需要打点的钱,肯定是要用千来算的。 而且刚才易大妈也已经当众宣布,从此易家不与她老贾家来往了。这也就是说,她秦淮茹原来最大的金主易中海,再也不能拿钱帮她疏通关系了。 想着这事报官后的后果,那二百六十块钱,就显得很便宜了。 于是,在院里众人的压力下,秦淮茹无奈的向二位大爷表示,她认罚,不过她家现在真的没钱,她希望这些钱,她能每月发了工资后,从工资里拿五块钱出来分期还。 听了秦淮茹的话,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商量了一下,认为每月五块钱太少。他们让秦淮茹每月拿十块钱出来,一个月还清一家的。 现在秦淮茹原来的靠山,易中海声败名裂下台了,四合院战神狗东西傻柱蔫了。没了靠山,这会儿的秦淮茹,她也不敢顶撞二位大爷。 于是,这个赔偿方式就这么定了。秦淮茹随后当众给院里各家都打了欠条。 在秦淮茹将一张三十元的欠条递给王海的时候,王海发现了秦淮茹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凶光。 既然你秦淮茹那么恨我,那我就让你更恨我吧!王海想到这里,对二位大爷说道:“一大爷,二大爷,这秦淮茹咱们是惩罚了,那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棒梗了?” “什么?小五,我们家不是已经赔钱了吗?怎么还要罚棒梗?” 一听王海跟两位大爷说要罚棒梗,秦淮茹立马急了,抢着问道。 看着秦淮茹那副焦急样,王海不紧不慢的说道:“秦淮茹,你搞清楚,一家十块钱,那是你连累各家这么大冷天,搁这儿挨冻的补偿,二十块钱是赔许大茂家的鸡钱。而棒梗这个小贼偷鸡,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受到任何的处罚。秦淮茹,难道你不知道,偷东西被抓住了,是要挨打的吗?” “什么?王海你还要打棒梗。二位大爷,棒梗还小,还是个孩子,可不能打啊!” 秦淮茹一听王海还要打棒梗,她立马又是开始一边哭,一边求两个大爷。 刘海中今天当上四合院一大爷了,又有十块钱的实惠,他现在的心情很好,就想赏秦淮茹一个宽大。于是,刘海中说道:“小五啊!贾家都出那么多钱了,相信他们以后会接受这次教训,下次不敢了。打棒梗这事,我看就算了吧。” “一大爷,我知道您是善心。可一大爷您想想,棒梗这么小一孩子,他怎么就有这么大的胆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偷东西?说白了,棒梗不就是被易中海、傻柱和他奶奶妈妈给惯的吗?一大爷,咱可不能再惯着那棒梗了,咱要让他明是非,让他知道疼。” 王海的话提到了易中海,这不由的又勾起了刘海中,对以前易中海在院里一手遮天的痛苦回忆。 刘海中这会儿心里涌起了仇恨,他不能打易中海,那就拿棒梗杀鸡儆猴,打给易中海看吧! 第二十二章 许大茂传道授业 刘海中同意后,阎埠贵自然没什么好说的,而广大人民群众也对打小偷这事儿喜闻乐见。 于是,大家一致通过,今天要让棒梗好好明白明白,偷东西是要挨揍的。 关于该怎么揍棒梗这事,群众们又有分歧了,有的说棒梗一贯的手脚不干净,应该吊起来狠抽;而有的则说棒梗还是个孩子,给点教训就行了。 主张打狠点的和主张让棒梗痛痛就算了的,都各有支持者,两个观点的人也都自动组成了团伙,在院里开始争吵起来,各有各的理,谁也说服不了谁。 王海坐一边看热闹,他其实是支持狠狠收拾一顿棒梗的。 但是他与贾家的仇怨,院里人都知道,如果他这时候主张狠揍棒梗,那难免会给人留下小心眼、狠毒的印象。所以,他坐一边不说话,反正两边不管吵出什么结果,他都能接受。 群众们吵了一阵,也拿不出个统一意见来,最后他们都看向院里的二位管事大爷,让两位管事大爷评评理,说一说他们两方究竟谁对? 看事情的决定权又回到了两位大爷手里,秦淮茹忙上去哀求,秦淮茹可怜巴巴的说道:“一大爷、二大爷,棒梗那孩子能成今天这样,这都怪我。” “我平日里忙于厂里的工作,就放松了对孩子的教育。棒梗一直是由他奶奶带的,而老的哪有不贯小孙子的?再说棒梗还是我们老贾家的独苗,那他奶奶就更贯他了。” “棒梗这孩子从小就没了爹管教,我又成天的忙工作,他一直被他奶奶贯,时间长了,不就分不清好赖了吗?” “现在他犯了错,院里人觉得应该给他点教训。我这个当妈的虽然心疼,但也没话说,谁让自己孩子不争气呢?” “但是二位大爷,棒梗他即使再有错,终究还只是个孩子啊。我求求二位大爷,看在棒梗他年幼无知的份上,给他点教训就可以了,可不能当大人那样打啊!二位大爷,我求求你们了。” 说完,秦淮茹就哭着给两位大爷跪下了,顺便还不忘送了狗东西傻柱一个楚楚可怜,柔弱无助的小表情。 白莲花心机婊的演技,对于舔狗来说那是无敌的,秦淮茹表情一到,一瞬间,蔫了好久,一直在一边装死狗的傻柱,又满血复活了。 狗东西傻柱紧接着秦淮茹的话,就精神抖擞的站起来,走到会场中间,面对着全院街坊们说道:“各位街坊,各位街坊,今儿这大晚上的,劳大家在这儿挨冻,我错了,我错了。” “但是棒梗这事吧,大家伙也都知道,孩子可怜,八岁就没了爹。八岁的孩子,他能懂什么哎?家里又穷,吃不饱饭,底下还有俩更小的妹妹。” “所以,棒梗从小饿了,就上我那儿寻摸点吃的,我看孩子小,也没在意,就尤着他。这时间一长,棒梗他可不就不知道这是偷了吗” “各位街坊,各位街坊,这事怪我,都怪我,是我害了孩子啊!要不棒梗今儿这顿打,就由我替了吧,打重打轻随各位街坊心意,滋要能让大家伙出气,我傻柱绝不哼哼。” 傻柱又岀来为寡妇家两肋插刀了,他倒是心甘情愿,还觉着自已英雄气。 可这会儿,院里人看他的眼神,那就是在看一个没救了的傻子。 傻柱的一生之敌许大茂更是对傻柱不服气。傻柱的话一说完,许大茂就跳出来,大声的说道:“傻子,仗义啊!平时给钱给粮不说,这会儿你又想帮贾家孩子扛揍。傻子,你是不是觉的,就凭你这些年对贾家的恩情,那死鬼贾东旭真要泉下有灵的话,也该从棺材里爬出来,冲你喊一声恩人啊?” “滚,许大茂,我今儿不愿搭理你。你要是今晚不想趴这儿的话,我劝你闭嘴。” “嚯,傻柱,你都到这田地了,还敢横啊!来,傻柱,有种你过来动我下试试。就跟刚才王小五说的那样,你打吧,我不还手。只要你敢打,我就敢躺,我讹不死你。” “许大茂,你一个大老爷们,学王小五那样没种,下三滥,你也好意思!” “我好意思,我就好意思,你怎么着,你怎么着?” 许大茂学着王海,用智慧消灭了傻柱的武力,傻柱气的要死,但他也是真不敢动手了,毕竟这太贵! 许大茂很享受傻柱这副恨极了他,却不敢干他的气急败坏。 这会儿,许大茂是真心的感谢王海啊!王海这招太好使了,从今以后估计傻柱都不敢再对他许大茂动手了,而论动嘴,他十个傻柱绑一块儿,也不是自己的对手啊! 逼得傻柱不敢动手后,许大茂接着又说道:“傻猪,你对贾家这么掏心掏肺,你以为他们会感谢你吗?你今天帮棒梗扛下这顿揍,你以为棒梗将来会念你的好吗?” “不会,傻猪,你对贾家再好,贾家人都不会感谢你,你对棒梗再好,人棒梗都会恨你一辈子。傻猪,想得明白这里面的道理吗?” “许大茂,你少胡说八道,说白了,你说这些屁话,不就是想挑拨我跟秦姐家的关系吗?许大茂,我不上你这个当!” “呦呦呦,傻猪,听你这话茬,你还真是不明白这里面的道理啊!傻柱,就冲你这智商,也不怪老话说,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啊!” “行了,废话不多说,我许大茂今儿做回善事,点拨点拨你这个傻子。傻猪,咱远的不说呃,就说咱这院,咱这条胡同,家里人口多负担重,而收入却少的家庭,多了去了吧!” “可你傻猪除了接济贾家,你还接济过谁?咱再把话说的明白点,你接济贾家,为的是什么?傻猪,这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大家伙儿心里清楚,这贾家人心里自然也清楚明白。” “所以说,傻柱你就是对贾家再好,人家也只会嘴里吃着你的,而心里却恨死了你,尤其是像棒梗这样的男孩子。” “傻柱,你可以把自己放棒梗那个位置想一想,如果你是棒梗,有野男人因为想睡你妈,而给你家吃的,给你家钱花,对你好。你会感谢那个野男人吗?” “傻猪,你以为你对棒梗好,给他吃的,给他钱花,甚至愿意帮他扛下贼的名声,愿意替他挨打。人棒梗就会感谢你?你傻不傻啊!你要搞清楚,棒梗受你这个馋他妈身子的野男人的恩惠越多,棒梗就越在人前抬不起头来,大家伙也就越看不起他。毕竟,棒梗从你傻柱那儿得来的好,那是他亲妈用身子换的。” 狗东西傻柱也是个爷们,他也有自尊心,经许大茂这么一点拨,他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有野男人敢打他妈的主意,那他不说去找那个野男人拼命,也绝不会去接受那个野男人给的任何好处的。这是作为一个男人最起码的尊严,这么一想,棒梗现在那得有多恨自己啊! 被许大茂点拨明白,现实太残酷,傻柱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整个人呆若木鸡的愣在那儿了。 第二十三章 哭吧骚年 许大茂精准的分析,不光把傻柱弄呆了,就连坐旁边吃瓜看戏的王海,也有一种大彻大悟的感觉。 前世在看禽剧时,王海总觉着盗圣棒梗恩将仇报,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傻柱对他那么好,他却一直仇视傻柱,太没良心了。 可刚才许大茂一语惊醒梦中人,是啊!傻柱是对他贾家好,可傻柱这种好是动机不纯的,说明白点,傻柱这是馋人家秦淮茹的身子,想睡棒梗他妈。 试想一下,棒梗母亲秦淮茹和野男人傻柱的这种不清不楚,会给作为儿子的棒梗带来什么? 是,棒梗会因此而吃饱穿暖,可他的名声呢?毫无疑问,在这种情况下,别人都会认为棒梗就是靠他妈出卖色相养大的,也就是我们俗称的“婊子养的狗崽子”。 脑门上顶着个“婊子养的狗崽子”这个标鉴,棒梗的生存环境可想而知。 这也难怪在禽剧中,即使到过年,别家的孩子都聚一块儿玩鞭炮,而贾家仨孩子,却被孤立的远远的。 而棒梗在成年后,他那形象也就是一个字“阴”。想想从小在人们鄙视的眼神,和背后指指点点中长大的孩子,他将来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正常人! 想到这些,王海看向了秦淮茹,这是个可以为自己孩子牺牲一切的伟大母亲,可她却不是一个聪明的母亲,她不知道爱是应该有底线的。 狗东西傻柱的愚蠢,被许大茂当众点破,傻柱回过神来后,实在没脸再呆在这儿,就在院里人的讥笑中,捂脸跑回了家。 愿意帮棒梗扛一顿打的英雄好汉傻柱跑了,那今天这顿打,自然就要小时迁棒梗他自已挨了。 于是该怎么打棒梗这个难题,就又回到了院里这两个管事大爷这边。 经过刚才许大茂的真知灼见,现在院里人也没那么讨厌盗圣棒梗了。都觉得这棒梗其实也是个可怜娃,三年前爹就工伤死了,娘还是个人尽皆知的婊子。这三年多,棒梗这孩子,那是遭了多少白眼,听了多少冷言冷语啊! 群众们对棒梗有了同情心,那这事就自然好说了,原先那些主张要把棒梗吊起来打的街坊,现在也不在坚持了,只说一定要打疼,要让棒梗那小子好好长长记性。 群众们这时候的意见差不多接近了,那院里的两位管事大爷,他们就容易做决定了。 一大爷刘海中和二大爷阎埠贵,两人碰头商量了一下后,由刘海中向院里人宣布道:“各位街坊,贾家的小孙子棒梗,上个月才因为偷了王小五家,被派岀所送去了少管所关了一个月。” “这才从少管所里出来两天,他就又偷了许大茂家的两只鸡,太不像话了!照理本应给那小子再送少管所去,可念在他从小没爹,年幼无知的情况下,咱们再给他一次机会。” “刚才大家伙讨论决定,要让那小子好好知道知道,偷东西是要挨揍的这个道理。关于这顿打该怎么执行的问题,我刚跟老阎商量了一下。棒梗他还小,下重手不合适,那咱们就按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办吧,小学生犯错,打手板。既让棒梗知道疼,又不会打坏他。大家伙,觉得这样行吗?” “这主意好,要让那小子好好疼疼,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把手伸别人家去。” “一大爷,二大爷,孩子犯错,全是大人贯的,这贾家婆媳和傻柱、易中海,也该挨顿手板吧!” “对,对,对,小孩子该打,大人更该打。” ……… 对于犯错的人,惩罚竹笋炒肉打手板,这是天朝传承了千年的保留节目,既能让受罚的人痛不欲生,又不会给受罚的人身体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可以说这是古人智慧的结晶。 所以,竹笋炒肉打手板这主意一出,立马就得到了人民群众的广泛支持,群众们还要求二位大爷,应该让贾家婆媳,傻柱,易中海也挨一顿竹笋炒肉。 群众们意见统一,贾家婆媳和易中海不敢说“不”。而且竹笋炒肉又不会把人打坏,只是有些痛和有些丢脸。所以贾家婆媳和易中海虽不情愿,但也认可了这个处罚。 紧接着一大爷刘海中,就让秦淮茹去家里把棒梗带出来,顺便也把她家的量衣尺给拿出来。而易大妈则被支使着去傻柱家里叫傻柱出来。 几分钟后,一把量衣尺放在了院中的那张四方桌上,而贾家婆媳,棒梗,傻柱,易中海,则耷拉着脑袋,站在院子中间等着挨罚。 这次偷鸡事件的主犯是棒梗,自然是他第一个挨罚。在打板子前,一大爷照例先对棒梗进行一番批评教育。 刘海中说他偷东西的时候,棒梗理亏,耷拉着脑袋一副虚心接受的样。可当他听到刘海中说他偷了许大茂家两只鸡的时候,盗圣棒梗顿时就炸毛了,这尼玛太冤了,小爷明明只偷了一只鸡,好不好? 感到自己受了天大冤枉的盗圣,再也忍不了了,梗着脖子,满脸怒容的怼刘海中道:“刘胖子,你少冤枉小爷,小爷只从那个绝户许大茂家拿了一只鸡,哪有两只?” 都这时候了,棒梗还敢出言不逊,这吓得秦淮茹忙上去捂住棒梗的嘴,并连连向刘海中道歉。 刘海中今天刚当上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正春风得意呢,这个时候,棒梗竟敢当众叫他“刘胖子”,这无疑是在找不自在。 而结婚多年,至今膝下没个一男半女,这也是许大茂一直烦心的事。现在棒梗竟敢当众叫他“绝户”,许大茂也是顿时暴走,怒斥贾家婆媳,质问棒梗这些话,是不是她们婆媳教的。 面对着刘海中和许大茂的愤怒,老虔婆贾张氏还是拉着她那张冷脸,一副不屈的样子。而秦淮茹则连连道歉,并呵令棒梗向他刘爷爷和许叔叔道歉。 棒梗平时被宠溺惯了,他哪受得了这个委屈,小暴脾气上来,不但不道歉,还骂刘海中、许大茂,骂的更凶了。 棒梗今天明明只是偷了许大茂家一只鸡,另一只是王海顺手牵羊的。这一点王海知道,可院里人不知道啊!他们都以为棒梗这又是在耍赖。 因此,院里人这会儿都认为这棒梗是死不悔改,没救了。于是,院里人纷纷愤怒的让两位大爷严惩棒梗,也别打什么手板了,直接送少管所吧。 群众们众口一词,都指责棒梗没救了,让两位大爷把棒梗送少管所交给政府管。 院里人的这态度,可吓坏了贾家婆媳,这会儿别说秦淮茹,就是一直视棒梗为心头肉的贾张氏,也狠心的打了棒梗的屁股,让棒梗认错认罚。 现在的小棒梗,真的是太委屈了,自己明明只是偷了一只鸡吗!可为什么大家伙都不相信他,连一向最疼他的奶奶也跟那些人一样,不相信自己。 盗圣棒梗心里委屈,可他终究还只是个孩子,面对着几十个大人的怒斥,甚至连他的奶奶妈妈,也凶他打他,他最后还是扛不住认怂了,违心的向刘海中和许大茂道了歉。 第二十四章 婆媳共同利益 贾家婆媳、棒梗、易中海、傻柱,吃完一顿竹笋炒肉,这届的全院大会也就胜利闭幕了。 贾家婆媳牵着哭得凄惨的盗圣棒梗,回到家关上门,婆媳俩将盗圣哄睡了后。 老虔婆贾张氏就黑着脸,拿白莲花秦淮茹撒气。 贾张氏压着声音怒斥秦淮茹道:“你个不要脸的骚货,你看你把我们家害的,脸都丢尽了,我这以后可没脸岀去见人啰。东旭啊,我可怜的儿啊!你死了还要被人骂王八啊……。” 贾张氏说着说着,就轻拍着炕,又开始了哭嚎。 今天的事,白莲花秦淮茹也是绝望,上次跟王海“借”房,棒梗偷王海家,两次都被王海收拾的名声大损,十几年装出来的好人设,可以说是已经荡然无存。 秦淮茹本想着低调些日子,等这些恶劣影响都过去后,她再继续表演,骗不了那些老妇女,能骗几个男人就行。 可现在?今天的全院大会,可以说把她秦淮茹的人品,当众扒了个干净。 而且这种事,最是群众们喜闻乐见,津津乐道,相信要不了几天,经过院里人的免费宣传,她秦淮茹的名声就会臭遍整条街道,臭遍整个红星轧钢厂。她秦淮茹今后要再想靠装白莲花骗男人,除非那个男人跟傻柱一样傻。 现在秦淮茹正烦着以后该怎么发展经济,继续吃香的喝辣的呢!婆婆贾张氏却不依不饶,还这么说她,秦淮茹此时的心情真是坏到极点了,她真想上去对着贾张氏那张丑恶嘴脸,来几个大嘴巴子。 可秦淮茹她不敢,她的工作是顶她男人贾东旭的,她的城市户口也是因此才办下来的。 如果秦淮茹她敢打贾张氏,贾张氏上厂里告她不孝,不承认她是贾家的儿媳妇,再加上秦淮茹她自己的婊子名声。那她的铁饭碗和城市户口肯定都会被厂里收回,那到时候,她就得回农村。 秦淮茹可不想被赶回农村,毕竟这个时代的天朝农村,农民农忙时伺候庄稼,农闲时又会被上面派工派粮,去为祖国的各种基建工程尽义务。当牛做马一整年,连口饱饭都混不上。可以说,这个年代的天朝,一个人要是出身在农村,除了少数可以农转非的幸运儿外,其他的人都是注定终身要当牛做马的。 想想嫁进城之前,在农村的那些非人生活,秦淮茹是宁愿死,也不会再回去的。所以对于贾张氏这个恶婆婆,秦淮茹只能忍,谁让她命苦,投胎到了农村呢! 压仰住心中那滔天怒火,秦淮茹尽量装着一脸诚恳的说道:“妈,现在是咱贾家最难的时候,咱婆媳得齐心,可不能离心离德。” “现在易中海下台了,易大妈刚才也在全院大会上,当众跟咱家断了来往,而且表示她以后不会再让易中海口袋里留钱了。这也就是说,咱家以后就没指望再从他老易家拿接济了。” “现在,咱家当务之急,是哄好傻柱。我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以后每月还得拿十块钱岀来还院里人的帐。” “现在,咱家已经断了易中海那边的进项,如果再断了傻柱那边的。那以后咱家五口人,每月可就只有十七块五的生活费,只能顿顿粗粮窝窝头配小咸菜了。” 一听到以后可能会顿顿粗粮窝窝头,老虔婆贾张氏顿时就不闹了,梗着个头,在那儿想了一会儿后,贾张氏说道:“秦淮茹,家里仨孩子可都在长身子骨,可不能缺了油水。再说老婆子我也吃不惯粗粮,那东西剌嗓子。秦淮茹,我不管噢,咱家以前啥伙食,今后也得啥伙食。你秦淮茹要是做不到,那你就别怪我这个做婆婆的对你下手狠了。” 老虔婆贾张氏又馋又懒,让她顿顿粗粮,不见荤腥,那真做不到啊!秦淮茹深知这一点,所以这也是她平时拿捏贾张氏的致命一招。 今天也一样,在好吃好喝的诱惑下,什么儿媳妇的名节,贾家的名声,顿时就送贾张氏当垃圾扔了。 见贾张氏不闹了,秦淮茹继续说道:“妈,今天因为咱家,傻柱也在全院大会上丢了大脸。这些男人最是要脸,现在傻柱不定在家气成啥样了呢?我现在得过去哄哄他,可不能把咱家这最后的一张长期饭票也给弄丢了。” “秦淮茹,你哄归哄哦,可不能做对不起棒梗他爹的事。还有傻柱今晚不是炖了一锅鸡吗?你呆会儿哄完了那个傻子,就把他那锅鸡给端回来。棒梗今天挨了打,伤了身子,他得补补。” “妈,那锅鸡是傻柱为他妹妹雨水炖的,今晚雨水要回来吃饭。” “吃什么吃啊!何雨水她一个赔钱货,她配吃鸡吗,她是吃鸡的命吗?秦淮茹,我告诉你,你今晚要是端不来那锅鸡,那你也不用回来了。连一个傻子都对付不了,我贾家不留这样的废物。” 这些年来贾张氏一直都认为,是因为傻柱跟她儿媳妇秦淮茹搞破鞋,才坏了她贾家的名气,让她贾家人背后被人家指指点点。 因此贾张氏认为,傻柱给她老贾家当牛做马,那是应该的。再说了,那个傻柱又傻又贱,连条狗都不如,他也配吃好东西? 贾张氏小表情坚决,秦淮茹知道没法劝,再说秦淮茹她自已也自信,自己忽悠那个傻子没有什么难度。于是,秦淮茹也就点头答应,自己呆会儿会把傻柱家的那锅鸡给端回来。 婆媳俩商量定,秦淮茹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去灶上拿了块生姜,在自已的眼眶上擦了几圈,让自己的眼泪更多,眼眶更红。然后,白莲花心机婊就出了家门,去了舔狗傻柱家。 秦淮茹到傻柱家的时候,傻柱兄妹刚摆好桌面,正准备吃饭。 何雨水今天下班,先跟她那个片警对象去看了场电影,然后才回的家。所以她今天回来的有些晚,没赶上院里今晚的这场全院大会。 不过何雨水一进院,就有几个热心肠的妇女同志拉着她,把今晚全院大会上的事,全都详细的告诉她了。 所以,这会儿的何雨水,对于今晚把她哥哥害的又挨打又丢面儿的秦淮茹,有很大的不满。 一见秦淮茹进来,何雨水就没好脸的嘲讽道:“秦姐,你还好意思上我家来啊?” 何雨水的态度让秦淮茹很尴尬,但能当白莲花心机婊的,那心理素质绝对都是过硬的。 所以,面对何雨水的冷言冷语,白莲花秦淮茹也只是小尴尬了一下。然后就开始了她的表演,秦淮茹哭得凄惨,满脸泪水的说道:“雨水,对不起,今天是姐错了,姐对不起你哥,姐现在过来就是给你哥赔礼道歉的。” 第二十五章 秦寡妇戏狗 此时的秦淮茹眼眶通红,满脸的泪水,面部表情也满满的都是愧疚,那演技,奥斯卡真欠她一座小金人。 何雨水那脑子,看过禽剧的人都知道,那真比她哥傻柱还要傻憨憨。 更何况何雨水从小死了娘,上小学时她爹何大清就跟人家白寡妇跑了。 而那时候,傻柱也才是个十五岁的半大孩子,是轧钢厂食堂的一名啥活都得干的厨房学徒。早上工人上班前,就得去蒸好窝头,熬好粥,晚上下班,得把后厨收拾利索了才能下班。赶上厂里有招待任务,领导们大吃大喝,那傻柱几点下班就没准了。 所以,那些年傻柱起早贪黑的工作,没时间照顾自己妹妹何雨水。当时他看秦淮茹年轻,人又干净,能跟妹妹何雨水说到一块儿去,于是他就托秦淮茹在自己不在的时候,照顾妹妹何雨水的生活。 所以,何雨水在她参加工作前,她的日常生活都是由秦淮茹照顾的,也因此何雨水一直都是把秦淮茹当自己姐姐看的。 何雨水刚才在秦淮茹一进门的时候,能那么说秦淮茹,也是因为心痛自己哥哥。可这会儿她看到秦淮茹那么凄惨,她又想起那些年,秦淮茹对她的好了。 于是何雨水心软了,她对着秦淮茹嗔怪道:“秦姐,今天这事就算了,你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 秦寡妇社会人,她一听何雨水的语气,就知道何雨水这关,她是过了。 但秦淮茹仍旧解释道:“雨水,今儿这事,秦姐对不起你哥,但这事儿秦姐真不是故意的。” “今儿你哥下班回来,跟我说棒梗带着俩妹妹,在外面弄叫花子鸡吃。你哥怀疑那鸡可能是棒梗嘴馋,偷许大茂家的。” “当时我一听就吓坏了,赶忙去后院许大茂家查看,到那儿发现许大茂家鸡笼里的那两只鸡,真的不见了。” “那时候,我就知道棒梗吃的那鸡,是许大茂家的。许大茂那是啥人,雨水你也知道。而且秦姐平日里跟你哥走的近,而许大茂跟你哥又是从小到大的死对头。” “所以,要是让许大茂知道,是棒梗偷了他家的鸡,他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棒梗前两天才刚从少管所里放回来,如果这又犯案,那再进去就是惯犯了,肯定会判的很重。所以在知道棒梗偷了许大茂家鸡后,我就赶忙到你家找你哥商量了。” “现在想想当时这事,如果赶在许大茂下班之前,我就去许家赔礼道歉,以娄小娥的心善,她是不会为难我家的。而一旦娄小娥点头了,许大茂他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可当时姐被吓坏了,根本就没了分寸,而且姐来找你哥商量这事的时候,你哥说,就许大茂那孙子,他能收拾。于是,姐就把这事交给你哥了。雨水,秦姐是真没想到事情,后来会变成这样。” 秦淮茹说的关于傻柱自以为是,大包大揽这事儿是真的,这点傻柱没法否认。所以,在妹妹何雨水听了秦淮茹的话,看向他的时候,傻柱不好意思的将头撇向了另一边。 兄妹俩从小相依为命,一块儿长大,何雨水哪会不了解她的这个哥哥!一看傻柱那副样子,何雨水就知道,这又是自己哥哥在漂亮女人面前充大个,结果事情搞砸了,没帮上人家不说,还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于是,何雨水一脸鄙夷的看着自己哥哥傻柱,说道:“我的亲哥诶,你没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你看你没帮了秦姐不说,还自已手都被打肿了,你这不是傻吗?” 一听妹妹说自己傻,狗东西傻柱一边忍着手掌的疼痛夹菜吃,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怎么是我傻?我告你雨水,你哥我收拾许大茂那孙子,就跟玩似的。” “你收拾许大茂跟玩似的,那你这次是怎么栽的?” “嗨,雨水,今晚的全院大会你不在,有些情况你不了解。今儿你哥不是栽在许大茂手上的,而是被那个王家小五给算计了。” “王家小五,就是同住咱中院的那个小屁孩啊!他今年初中刚毕业,才参加工作接触社会吧!就这么个小屁孩,能把哥你这个四合院战神给收拾了?” “嘿,雨水,你可别小瞧那小子,那小兔崽子年纪虽小,但蔫坏蔫坏的。今天他下班的时候,明明也看见了棒梗兄妹在路边弄叫花子鸡吃,可他就是憋着不说。” “直到我和秦淮茹、一大爷,把不该说的话,在全院大会上全说了,这小子才跳出来,把事情的真像告诉院里人,这一下子就把我跟你秦姐,还有一大爷全装进去了。” “这小子还以我们说谎,害院里人,大晚上的开全院大会挨冻为由,让你秦姐家给院里人,每户人家补偿十块钱。雨水你想啊!十块钱啊!差不多就是一户人家一月的口粮了!帮他王小五有十块钱可以白拿。雨水你说,院里人还会不帮他吗?而院里人都帮他,你哥我还能不栽吗?” 傻柱话一说完,深受王海祸害的秦淮茹又马上补充道:“是啊!雨水,这王家小五年纪虽小,可他那心机,恐怕连许大茂都得管他叫师傅。姐家可真被他给害惨了。” 说着,白莲花秦淮茹就趴在桌上哭了起来。秦淮茹这次的哭不是装的,而是真心的。 因为王海带给她的回忆实在是太痛苦了,辛辛苦苦装白莲花这么多年,搞到的钱,上个月就被王海算计没了,今晚又被王海坑的还欠院里人二百多块钱。 钱啊!钱啊!我的钱啊!想到那些钱,秦淮茹痛不欲生,哭得也就格外伤心。 秦淮茹哭得那么伤心,何家兄妹只能停下吃饭,耐着性子去劝她,狗东西傻柱还指天发誓,说自己有机会一定要教王海做人。 等秦淮茹情绪稳定后,何家兄妹继续吃饭,看着那一块块鸡肉进了何家兄妹的嘴里,秦淮茹刚刚平复的心情又不好了。 因为在秦淮茹的心里,傻柱今天炖的这鸡,早己是她老贾家的了,傻柱兄妹现在吃的是她老贾家的鸡肉啊!那种心痛……。 心疼归心疼,但秦淮茹还是有理智的,为了能长期吸血傻柱,她必须要让傻柱对她有好感,要傻柱他自己心甘情愿。 于是,秦淮茹决定“大人大量”,就“请”这何家兄妹吃回鸡肉。 可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吃自己的鸡,秦淮茹又实在忍不了。于是,她决定眼不见为净,离开何家回自己家。 可正当秦淮茹起身告辞时,狗东西傻柱开口了,傻柱说道:“秦姐,你答应我的事儿,还办不办啊!” “啥事啊,柱子。” “嘿,秦淮茹,自你十八岁嫁进这院,我今儿才发现你是个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小人。” “胡说八道,我到底答应你啥事了?” “秦淮茹,你还真贵人多忘事哦!得,我提醒提醒你吧。你这些日子每回有求到我的时候,都说你乡下三叔家,有一个妹妹,那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俏丫头……。” “呃,我当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事啊!办,办,办,明天就办。你都这么帮我了,我能不帮你吗?再说了,你要真跟我堂妹好了,那咱两家不就亲戚了吗?再你以后还不得更帮我家啊!” “哎,对了,秦淮茹同志,我发现吧,这世上最聪明的就是寡妇。” “去,胡说八道!雨水,你看你哥这样,你有空可得好好说说他呃。” “诶,知道了,秦姐。” 第二十六章 点化易中海 翌日一早,王海刚从村里穿回来,正准备去鸽子市买点家禽回来,送回村里养呢! 一出家门就看见易中海全身里得严实,正往四合院外面走。现在离轧钢厂上班的点还早着呢,易中海这是要去干嘛啊? 对此王海很好奇,但两人关系敌对,王海也不好意思上去问,于是就只好前后脚跟着。 出了四合院,又出了胡同,前面的易中海突然收住了脚,转过身来,冲王海恶狠狠的说道:“王家小五,你跟着我干嘛?” 王海这是想去鸽子市,可不是想跟着易中海,见易中海误会,王海解释道:“易中海,你有没有脑子啊?你今天要这么早出门,你有通知过我吗?我这么大冷天的,穿好衣服摸着黑出门,可不可能是为了跟踪你?” 听了王海的话,易中海想想也是,自己今天这么早出门上班,是因为昨晚被王海坑得没了面子,怕按正常的点上班,院里人碰面,太尴尬,所以就摸黑提前走,避开院里熟人。这是他的临时决定,可没有支会过其他人,那王海又怎么可能知道,而提前在家里等着他呢? 明白这是自己误会了,王海这么早出门,应该是有事要办,不是特意想堵自己的,易中海心情好了一些,但好奇心驱使,易中海仍问道:“你小子,这么冷的天不在被窝里睡觉,你起那么早想干什么?是不是想去偷鸡摸狗?” “易中海,我不是你,我既不会偷寡妇,更不会偷人家的钱!” 王海见易中海亡我之心不死,就一边向前走,一边冲易中海冷冷的说道。 听了王海这话,易中海气坏了,伸手拽住从他身边走过的王海,恶狠狠的质问道:“小兔崽子,你这话什么意思?不说清楚,你今天别想走。” 看着易中海那副大义凛然样,王海嗤之以鼻,还真当哥只是个毛头小子啊!哥的心理年龄可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而且还是个看过禽剧的中年大叔。 不惧易中海那喷火的眼神,王海淡谈的说道:“易中海,你苟活到这把年纪,想必有一句话,你一定是听过的。这句话就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易中海现在被王海的态度气的要死,但他知道王海一定还有下文。所以他只是拽着王海的胳膊不让走,并没有插话。 见易中海不言语,王海接着说道:“我小的时候,有一天我爸轮休,他就牵着我出来玩。我父子俩走到也就是咱现在的这个位置,胡同口。” “在这里,我们父子遇见了傻柱的亲爹何大清。于是我爸就问那何大清,都到自己家门口了,为什么不回家啊?” “那个何大清支支吾吾的回我爸话,说他想孩子了,于是就从保定坐火车过来。可到了这儿,他又怕回家后,会被傻柱兄妹俩给赶出来,到时候让院里街坊看笑话。所以,他就藏在这胡同口,想着能远远的看自己儿女一眼就行。” “听何大清这么说,我爸当时就批评何大清了,早知今日,你何必当初呢!为了一个寡妇的美色,连自己的亲生儿女都丢下不管,这叫人事吗?” “而那个何大清在听了我爸的批评后,他当时就不服气了,他跟我爸争辩,说自己怎么没管孩子了,自己每月………。” 说到这里,王海发现易中海的面部表情满满的都是慌张,而且他刚才拽住自己胳膊的手,此时也松开了。 伪君子,装不下去了吧!王海心里这么想着,嘴上继续落井下石道:“易中海,接下去的话,就不用我再往下说了吧!一个月作案一次,一年就是十二次,十年就是犯案一百二十次。犯了这么多次案,再加上那犯罪金额。” “易中海你当了十几年的四合院管事一大爷,相信怎么跟衙门里的人打交道,你肯定是知道的。你说这事我要是去告官,那些人会跟你开什么价?就算你钱多,能过了官府这一关,可事情传开,他傻柱能饶你呢,街坊邻居的眼神,冷言冷语能饶你吗?” 心中最危险的秘密被点破,现在的易中海,内心慌的一逼,他现在是真想给王海跪下,求王海放过他。 但易中海这一辈子,在工厂里是受人尊敬的老师傅,在四合院里是说一不二的管事一大爷,他有他的傲气,做不出秦淮茹那种动不动给人下跪,装小可怜的事。 于是,易中海强装镇定的说道:“行,王小五,今天我易中海认栽,说个价吧!” 伪君子易中海终于撕下了他的伪装,易中海现在的这副倒霉样,王海看着解气,但他也不想把易中海往绝路上逼,毕竟你不给别人留活路,那就等于是逼别人跟你玩命。 知道这个道理,于是王海跟易中海说道:“易中海,我要真想拿这事儿收拾你,那昨晚的全院大会上,我就跟院里人说了。” “我之所以替你易中海守着这个秘密,一是咱俩之间的仇怨,不是那种非要弄出个你死我活不可的死仇。说白了,咱俩之间的矛盾,只要你以后别招惹我,就没事了,没必要把你往死了整;第二个原因就是我易大妈,我王海看不上你易中海,但我尊敬易大妈,看易大妈的面,我放你易中海一马。” “你真的什么都不要,就会替我守这个秘密?” “是的,只要你以后别来招惹我,咱俩从此做对陌生人。那今天我在这儿说的所有话,就出我嘴,入你耳,我不会再让另一个人知道。” “一言为定。” 得到了王海的承诺,易中海一扫刚才的惊慌,又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浩然正气了,这让王海看的很不爽。 于是王海打算让易中海好好端正一下他的态度,就神秘兮兮的说道:“易中海,你上没有老,下没有小,你每月还那么高的工资。按理说,你不该缺钱啊!” “可你为什么还会黑傻柱兄妹俩每月的那点生活费?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那些钱你应该是黑来给秦寡妇的吧!毕竟,你家不缺钱,而且我易大妈不但不是个小气的人,还事事都听你易中海的。” “所以说,如果你用钱是用在正道上的,你根本就没有必要去黑傻柱兄妹俩的那点生活费。你要用钱,直接跟我易大妈说一声就行了。” “你用钱居然不跟我易大妈开口,而是选择去黑傻柱兄妹俩每月的那点生活费。亳无疑问,你这钱不是花在正道上的,是不能跟人说的。” “不能跟人说的,而且每月都得花,那那些钱是花在什么地方的?而你易中海平时也就白天工厂上班、下班回四合院里当你的一大爷,别的地儿你也不去啊!” “因此,我就想到了秦淮茹。易中海,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傻柱的现在就是你的过去吧?你这么昧良心的帮秦淮茹吸血傻柱,就是怕秦淮茹短钱了,回头又来找你吧!” 王海的话又说中了,当年的风流,易中海现在真是肠子都悔青了。要不是被那个黑心女人要挟,他易中海何至于一错再错,到今天落一个声败名裂,连上班都怕见着院里人尴尬,只能摸黑走的下场。 见易中海低着个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王海决定点化易中海一下,不为易中海,只为了断那黑心寡妇的后路。 于是,王海接着说道:“易中海,这些年你被那个黑心女人拿捏的很惨吧!其实说起来,你那都是在掩耳盗铃。还是那句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你跟秦淮茹那么多年狗男女,能瞒得了院里的那些有心人,能瞒得了我易大妈?我易大妈昨晚在全院大会上说的那些话,以你易中海的聪明,你不会听不明白吧?” “说白了,你跟秦淮茹的那点狗屁倒灶事,我易大妈早就察觉了。只是我易大妈觉得她自己不能生养,亏欠了你老易家,所以她选择了委屈自己,成全你。” “可怜你易中海还成天的顾忌名声,被那黑心女人要挟,如果你在被那个黑心女人要挟后,能把事儿跟我易大妈坦白了,我易大妈一个大嘴巴子就能抽得那秦淮茹,连个屁都不敢放。” “毕竟,这事儿如果我易大妈站你这边,说这事儿是她秦淮茹勾引的你,你回家主动跟她说过这事儿。那这事儿你易中海也就是个没能经受住美色的诱惑,一时糊涂,事后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主动跟媳妇儿坦白交代。” “男人吗?犯那种错误正常,更何况那个秦淮茹确实长的勾人,男人抵不住她的诱惑,这也是应该的。所以,你跟秦淮茹的那些脏事,如果你易中海能坦白说,那你顶多也就是个批评教育,而那个秦淮茹的下场可就……。” 听了王海的话,易中海也是无地自容,毕竟他一个五十多岁的长辈,被一个十六岁的晚辈做人生导师,这确实有些挂不住脸。 但他也没法反驳,毕竟人家王海说这些话,也是为他好。而且易中海这会儿也觉得亏欠自己老伴太多,这些年太委屈她了。所以,对于王海的话,易中海只是低着个头听着,态度十分老实。 第二十七章 说穿秦寡妇的小心思 跟易中海分开,王海就去了鸽子市,买了几只小柴鸡和两只农民兄弟从山上套的雉鸡后,他就找了个偏僻的地方,穿回了村里。 把这些鸡往村里一丢,王海就任由它们自生自灭,不管了,然后他自己又穿回去轧钢厂上班。 这也是王海这一个多月以来经常干的事,他甚至为了不引人注目,还给自己规定,一个礼拜内绝不在同一个鸽子市出现。 因此,这一个多月,四九城里大大小小的鸽子市,王海差不多都跑遍了。父母给他留的那一百块钱,他自己的工资,和从易中海那来讹的三百块钱,也都用的差不多了。 不过与此相对的是,他的村里多了上百只鸡鸭,和五只梅花鹿,七只狍子,十几只山羊。 另外,王海还用从小生活在农村学到的知识,人工孵出了上百只小鸡小鸭。可以说他现在的村里,是六畜兴旺,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等到开春,鸡鸭自己会孵小鸡小鸭,那他的村子,肯定会更加的兴旺。 畅想着未来的肉自由,王海满怀希望,意气奋发的赶去轧钢厂上班。 又是按部就班的八小时,时间一到,王海拍屁股走人。 一进到四合院,他就看到二大爷阎埠贵,在那儿装文人风雅,大冬天的拿个铁皮花洒,在给他那些盆景浇水,而二大妈和儿媳妇于莉,则在一旁忙活阎家今天的晚饭。 一看到王海回来了,二大爷阎埠贵打招呼道:“小五回来啦!” “是啊!二大爷,您浇花哪!” 人家打他招呼,王海也忙客气的回应。只是例行公事似的礼貌,王海也没打算在这儿呆,是边走边说的。 可他还没走几步,二大妈就叫住了他,并且跑过来神秘的跟他说道:“小五,今儿你上班的时候,秦淮茹从乡下带回来一个姑娘,长得可水灵了。据秦淮茹自己说,那姑娘叫秦京茹,是她乡下三叔家的闺女,是来咱这儿跟傻柱相亲的。小五你说,这秦淮茹她是真心的吗?” 一听二大妈说这话,王海一下子就想起了禽剧中,那傻柱智盗许大茂裤衩的剧情。 于是,王海问二大妈道:“二大妈,今天秦淮茹带她妹妹进咱院的时候,是悄悄来的,还是大张旗鼓来的?” “大张旗鼓的,逢人就说,这是她妹妹,是来和傻柱相亲的。” “那不就结了吗?二大妈,这秦淮茹是真心还是假意,这您还看不明白。” “怎么个话茬啊!小五,你这话大妈我怎么有点听不明白啊!” 听王海这么说,二大妈有些犯迷糊,向王海开口问道。 见二大妈想不明白,王海刚打算帮二大妈解惑,这时候他看见二大爷,花洒停在半空,一脸的凝重,似乎是在思考人生。 二大爷人民教师,臭老九,可以说是这个四合院里最明白的人啦。看到二大爷那个样子,王海觉得,以二大爷的脑子和自己刚才的提醒,这会儿他应该已经是顿悟了。 于是,王海指着二大爷,跟二大妈说道:“二大妈,你有啥不明白的,问我二大爷吧,我相信他老人家明白这里面的门道。” 听王海这么说,二大妈忙把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老伴二大爷。 二大爷面对着自己老伴的满脸问号,他也不矫情,直接了当的说道:“老伴啊!这里面的门道你还想不明白吗?以秦淮茹那个女人的贪心,她怎么可能将傻柱这张长期饭票,让给别人。” “别说只是堂妹,就是自己的亲妹妹,那又怎样?有哪个女人会允许自己的丈夫,月月拿工资去接济自己的姐姐,有哪个女人会允许自己丈夫,把家里好吃的都送去自己姐姐家?” “说白了,只要傻柱结婚有媳妇了,那傻柱的钱、粮票,和从食堂里带回来的饭菜,就从此跟她贾家没关系了。” “现在易中海家已经跟她贾家断了往来,而秦淮茹在轧钢厂里的那些姘头,他们要么有媳妇管着,那么有父母管着。秦淮茹从他们身上骗点小钱还成,大钱是不可能的。” “而傻柱上无父母,下无妻儿,人又好色无脑。秦淮茹收拾傻柱就跟玩似的,这么好的一张长期饭票,以秦淮茹这个女人的贪,她怎么可能拱手让给别人。” “这些年,但凡有姑娘跟傻柱相亲,秦淮茹就上去破坏。她还四处散播消息,让别人误会她和傻柱有那种关系。她做那么多事,甚至不惜自污清白,这都是为了什么?说白了,不就是想拖着傻柱吗?等傻柱年纪大了,绝了娶黄花大闺女的念头,那她自己就可以嫁给傻柱了,然后傻柱的房子、工资不都是她那仨孩子的了吗?” “今天,秦淮茹从乡下把她堂妹领来跟傻柱相亲,这么大张旗鼓的进院,逢人就说这是给傻柱介绍的对象。以傻柱现在在咱院的名声,如果她秦淮茹是真心给傻柱介绍对象,难道她就不怕院里有人多嘴,把傻柱的那些烂事都跟她堂妹说吗?” “所以说,如果秦淮茹她真想撮合她堂妹和傻柱,那么在事情成之前,以秦淮茹这个女人的心机,她不会跟院里人漏这个底,而是悄悄的办这个事情。” 二大爷啰哩啰嗦的一大堆,基本上把这件事里面的门道给解释清楚了,听得二大妈和儿媳妇于莉是连连点头。两个女人还都义愤填膺的谴责,这个秦寡妇的心肠真是太歹毒了。 看阎家人热闹,王海接着上去添了把柴火,说道:“二大爷,二大妈,于莉,今天上级派人来检查我们轧钢厂的精神文明建设。” “为此我们轧钢厂的领导让许大茂,今晚在家属区的小广场上放一场露天电影,组织全厂的干部职工和家属前去观看,配合上级机关对我们轧钢厂精神文明建设的检查。” “二大爷,二大妈,于莉,你们敢不敢跟我打个赌?我敢说今晚的这场露天电影,秦淮茹不但会带她堂妹去抛头露面,逢人就说这是她给傻柱介绍的对象。” “而且,今晚的这场露天电影,秦淮茹绝对不会带她堂妹去坐什么犄角旮旯,而是会去坐在广场中间。说的明白点,也就是坐那些领导专座。” 一听王海说秦淮茹会带着她乡下堂妹去坐那些领导专座,二大妈不信,等王海话一说完,二大妈马上接口道:“小五啊!你说秦淮茹会带着她堂妹,去坐那些专门给领导留的座,那这大妈就不信了。” “秦淮茹十八岁嫁进咱这院,今年她都三十了,在你们轧钢厂也上了三年多班了。厂里放的露天电影,她至少也看过上百场了吧,难道她会连中间的那些好座子,是留给领导的这个最起码的常识,都不知道?不会,不会,秦淮茹没那么傻。” 二大妈边说还边冲王海摇手,表示她不认同王海刚才的说法。 王海也不跟二大妈争辩,把目光看向二大爷,说道:“二大爷,为什么我会认为今晚秦淮茹,会带着她那个堂妹,去坐那些领导专座,这里面的道理,你跟二大妈解释一下吧。” 听了王海的话,二大爷冲王海笑笑,然后说道:“小五啊,你小小年纪,可这心机是不是也太重了!” 对于二大爷对自己的评价,王海不反驳,只是尴尬的笑笑。 看着自已老伴和王海在那儿打哑迷,二大妈急的不行,连忙催促道:“老头子,你别说那些我听不懂的了,你就说说,秦淮茹今晚上,真会去坐那些领导专座吗?” 看着自已老伴那糊涂样,二大爷摇摇头,无奈的说道:“好婆子啊!你怎么连这点道理都想不明白!秦淮茹带着自己堂妹,去坐那些领导专座,那许大茂能答应吗?到时候许大茂肯定会上去赶她们的,而这一赶,两边不就搭上话了吗?” “两边搭上话后,秦淮茹再告诉许大茂,她这个堂妹是介绍给傻柱的。老婆子你想啊!许大茂和傻柱那是从小掐到大的死对头,双方都恨对方不死。” “如果让许大茂知道,这么水灵的一个姑娘是介绍给傻柱的,你说他许大茂能干吗?到时许大茂他肯定会在人姑娘面前,添油加醋的说傻柱的那些丑事,把这桩姻缘给破坏了。事情过了后,秦淮茹再跑到傻柱面前,把事情一说,那好人就是她秦淮茹,而所有的恶事就是许大茂的了。” 第二十八章 秦寡妇算计许大茂 傍晚,王海吃完饭,就去了今天放露天电影的小广场。 他到的时候,小广场上呼拉拉的已经有数百人了,而跟他住同一个四合院的一群妇女同志们,也聚一块儿在那儿聊天。 二大妈眼尖,一眼就看到王海了,她连忙站起来冲王海招手,并叫王海过去。 盛情难却,王海急忙快步走过去,一走近了,二大妈就说道:“小五,我把下午你跟我们家老阎的话,都跟院里人说了。大家伙都说,这很有可能,我们都在这儿等着那秦寡妇来哪!来,小五你也来,我们一起等。” 说着话,二大妈让妇女同志们挤挤,给王海让个座。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妇女同志们你一句我一句的找王海说话,这些女人似乎有问不完的问题,把王海烦得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正当王海被那些妇女同志们烦的有些招架不住的时候,白莲花秦淮茹带着她那个乡下堂妹秦京茹,来到了小广场。 两姐妹今天都穿着大红的碎花棉袄,这身打扮放后世那叫土的掉碴了,可在这年代叫喜庆,叫漂亮。 秦淮茹姐妹一来,那些妇女同志们就不烦王海了,都一边跟身边的人说着各种自已的猜测,一边双眼死盯着那对姐妹,深怕漏过一个细节。 秦淮茹姐妹一到放映现场,盗圣棒梗忙欢喜的站起来,招呼道:“妈,小姨,快来,快来,给你们占着座呢!” “我跟你小姨上后面看去,棒梗,看好你俩妹妹哦。” “就是,就是,棒梗,小姨跟你妈上后面坐,你要乖一点呃。” 秦淮茹拒绝坐自己儿子给她占的座,带着堂妹秦京茹就直奔放映场正中,放映机前的那十几个空位子,到地儿后,秦淮茹就招呼傻妞秦京茹坐下。 秦淮茹俩姐妹的行为,被后面一直盯着她们看的四合院妇女同志们,看了个干净。 大家伙离着远,虽然听不见秦淮茹姐妹和棒梗说了些什么,但光看那肢体语言,就知道那秦淮茹,放着她自己儿子给她占的座不坐,偏要去坐那些领导专座,那秦淮茹的用心也就不言而喻了。 亲眼目睹秦淮茹的险恶心机,当即就有一个妇女同志愤愤的说道:“秦淮茹这个女人,真的是太坏了。明明自己儿子已经给她占了座,可她偏偏还要去坐那些领导专座,这不明摆着是想勾引许大茂来赶她的吗?” “就是,就是,别说秦淮茹己经在咱这儿看了十几年的露天电影,知道那些座是专门留给领导的。就算她不知道那些座是留给领导的,那她总该知道那些长条凳是别人家的吧!人家把长条凳放这儿是干什么的,是给她秦淮茹坐的吗?” “就是,就是,现在这小广场上的凳子、椅子,那都是各家放这儿占座的,能随便坐吗?秦淮茹在咱这儿十几年了,她不会不明白这个!她坐那些领导专座,就是冲许大茂去的。” ……… 妇女同志们踊跃发言,都在深扒着秦寡妇的那阴谋诡计,甚至还有妇女对着秦淮茹的后背指指点点,跟身边的其他院妇女,说着那秦寡妇的阴险。 妇女同志们最喜欢的就是男女间的那点八卦,再加上那秦淮茹做的实在是太明显了。所以一时间王海身边,以禽院妇女为中心,聚拢了上百名各个四合院的妇女同志们,她们都兴高采烈,聊的很开心。 妇女同志们都在背后对着白莲花秦淮茹是指指点点,甚至是吐口水,都义愤填膺。毕竟现在这露天电影场上的那些凳子、椅子,别说那些个大家心知肚明的领导专座,就是随便哪个空的,那也都是人家放那儿占座的,你一个外人去坐,你这不是招别人骂吗? 秦淮茹从乡下嫁进城里都十几年了,她不会不明白这里面的道理。可她还就去坐那些领导专座了,毫无疑问,秦淮茹她这是故意的。 就在妇女同志们八卦的很开心的时候,许大茂也调试完了他的电影放映机,一抬头就看见了两个女人,坐在了那领导专座上。 嗨,谁这么不懂事,这不是找骂吗?许大茂一时气急,就冲着那两个女人的背影,怒呵道:“嘿,那谁啊?那儿不能坐噢。” 听到许大茂的怒呵,秦淮茹心中窃喜,鱼儿咬钓了。但面上秦淮茹还装着傻白甜,转过身来,一脸懵逼的向许大茂问道:“为什么呀,为什么这里不能坐啊!” 在秦淮茹转身的时候,傻妞秦京茹也跟着转过身来,一脸茫然的看着许大茂。 秦京茹的年轻,秦京茹的美貌,瞬间俘虏了许大茂的那颗色心。 在看到秦京茹的那一刻,许大茂那张拉着的驴脸,立马就变成了笑脸。跟条哈巴狗式的摇着尾巴,许大茂就过去坐在了这对姐妹花的前面。 一坐下,许大茂就满脸淫笑的对秦淮茹说道:“是秦姐啊,我当是谁呢!秦姐,这姑娘谁啊?长的这么水灵。” 许大茂的那点心思,白莲花心机婊秦淮茹自然是知道的,于是她怼许大茂道:“水灵吧!再水灵也跟你没关系,你可是有媳妇的人。” 听话听音,秦淮茹的话,许大茂听岀了一些东西,于是他接着问道:“怎么着,秦姐,听你这话茬,是给人姑娘介绍对象来着。” “是啊!这是我乡下三叔家的闺女,叫秦京茹,我打算把她介绍给何雨柱。” “何雨柱,何雨柱谁啊,是咱厂的吗?这名听着怎么这么熟呢!” “许大茂,你装傻哪?你俩从小死对头,你会不知道他的大名?” 许大茂从小“傻柱、傻柱”的叫习惯了,一时间倒真有些想不起傻柱的大名了,但经秦淮茹这么一提醒,他立马就想起来了,这个何雨柱不就是傻柱吗? 于是许大茂恍然大悟的说道:“哦,是傻柱对吧?” 说完这话,许大茂又看到了秦淮茹旁边年轻漂亮的秦京茹,一想到这么水灵的一个姑娘,要便宜自己的那个死对头,顿时许大茂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痛心疾首的对秦淮茹说道:“秦姐,没有你这样的!多好的一个姑娘啊!你让她嫁给一个傻子。” “谁傻啊,谁傻啊?” 听许大茂造傻柱的谣,秦淮茹面上质问,其实她心里高兴的要死,这许大茂果然不出所料。 而这时候的傻妞秦京茹,听许大茂说自己的相亲对象是个傻子,她也忙开口向自己堂姐询问道:“姐,这个人说的是真的吗?” “我的傻妹妹呃,这个人叫许大茂,他跟姐家,何雨柱家,都住一个四合院。他跟那个何雨柱从小掐到大,他俩是死对头,他能说何雨柱好吗?他的话你别信。” 心机婊秦淮茹这明的是在帮傻柱说话,实际上是在给许大茂拱火。 果然,许大茂一听秦淮茹这话,他的小脾气立马就上来了,指着四周看电影的人,对傻妞秦京茹说道:“妹妹诶,你看见了吧,这些都是我们轧钢厂的人。你可着人去问,他们有谁知道谁是何雨柱的?” 话说到这里,许大茂指着不远处的电影放映机,接着说道:“妹妹诶,只要你去打听,如果这儿有人说,他知道谁是何雨柱的,妹妹,看见没有,那儿的放映机,送你了。” “你再去跟这儿的人打听,问他们知不知道咱轧钢厂有一个叫傻柱的大傻子的,他们中但凡有一个说不知道的。一样,那放映机还送你。” “许大茂,放你的电影去,别在这儿拆台。” “秦姐,不是我拆台,没你这样的,自己妹妹啊!你把人家往火炕里推,哪有你这样给人当姐姐的。” 说完这些话,不等秦淮茹反驳,许大茂就开始发动群众,指着秦京茹,跟周围等着看电影的人说,这是秦淮茹打算介绍给傻柱的对象,是秦淮茹她自己的堂妹。 许大茂让大伙儿给评评理,这秦淮茹把自己堂妹介绍给傻柱做对象,这是不是在把她自己的妹妹往火坑里推。 秦淮茹是全轧钢厂人尽皆知的婊子,名声早臭了,而她跟傻柱是一对狗男女,这也是大家公认的事实。 现在秦淮茹要把自己的堂妹介绍给傻柱,这是打算姐妹俩共伺一夫啊!这种肮脏事,放道德己经扔垃圾堆了的新千后,都是要被人们唾弃的,那就更不要说在这个思想朴素保守的六零年代了。 于是,接下来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听说了这个事情的周围吃瓜群众们,无不是冷言冷语,各种的讽刺挖苦。 傻妞秦京茹虽不是个聪明人,但她今年也是个十八岁的成年人了。听着周围人的那些冷言冷语,看着周围人的那脸色,她再不聪明也知道,自己堂姐这次给她介绍的这个姻缘,绝不是什么好事情。于是,她在心里决定明儿一早,就赶紧买车票回家。 而坐傻妞秦京茹旁边的心机婊秦淮茹,虽然这时候还在一个劲的劝着秦京茹,让秦京茹别听别人的胡说八道。 但秦淮茹凭着她多年丰富的坑人经验,凭秦京茹此时的脸色,她就知道自己这个堂妹,实际上已经放弃了这次的相亲。 又一次将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成就感,让心机婊秦淮茹此时的心情无比喜悦。当然心里高兴归心里高兴,面上心机婊秦淮茹还是装着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劝着自己的堂妹,时不时的还呵斥幸灾乐祸的许大茂几句。 可怜的许大茂,被心机婊当猴耍了还不自知,还以为是自己坑了傻柱和秦淮茹呢!被人卖了,还在那儿洋洋得意的帮人数钱。 第二十九章 千古奇冤何雨柱(上)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正当许大茂自以为捣乱成功,在那儿洋洋得意的时候。在后面看戏的王海和一众妇女同志们,都在那儿为许大茂的智商无比的着急。 甚至王海还相信,通过这上百名妇女同志们的唠嗑聊天,许大茂“傻茂”的名头会和心机婊秦淮茹的阴毒一样,很快在这一片家喻户晓。 王海正在那儿恶趣味着许大茂呢!就看见许大茂的老婆娄小娥不知道什么时候,己经走到了电影放映机旁边。 娄小娥其实老远就看见了自己丈夫许大茂,和两个女人在聊天。当时离的远,娄小娥也没看清那两个女人是谁。 等走近了,娄小娥仔细一看,那两个女人,一个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她不认识。另一个赫然就是院里那个着名的臭婊子秦淮茹。 一看许大茂居然在跟臭婊子秦淮茹说话,娄小娥顿时就生气了,冲着许大茂就吼道:“许大茂,你干嘛呢?” 娄小娥这一声吼得特别响,连坐很后面的王海都听到了,那就更别提许大茂了。 许大茂一抬头,见是自己老婆娄小娥来了,忙嬉皮笑脸的回答道:“是秦姐,是秦姐带着她妹妹来看电影了。” 冲娄小娥说了这么一句,然后许大茂就压低声音跟秦淮茹说道:“我先过去呃,我先过去呃。” 说着话,许大茂就忙起身,向自己老婆娄小娥那儿跑去了。 等许大茂跑走后,秦淮茹就小声对秦京茹说道:“看,那个就是许大茂他老婆,可厉害了。” 许大茂满脸堆笑的跑到娄小娥面前,不等娄小娥审问,他自己就主动的说道:“是秦姐和她妹妹,红星公社的,我常上他们那儿放电影,半熟脸。” “怎么,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哪有,哪有,你乱讲。” “行了,许大茂,你少跟我嘻皮笑脸的,该干嘛干嘛。” “是,是,是。” 许大茂当众被娄小娥这么扫面子,但他脸上仍堆着笑。旁人不知道,但看过禽剧的王海却知道,许大茂的这个笑,笑的是有多么的苦涩。 同时王海也有点理解了为什么几个月后,许大茂会一点都不顾念夫妻感情,把事情做的那么绝。 也明白了为什么改开后,娄小娥带着她跟傻柱的亲生儿子何晓,从香港回京都来找傻柱,想跟傻柱组建家庭时,傻柱会只要儿子,而不要她娄小娥。 看看现在的此情此景吧!小广场上现在有好几百人聚在这儿,等着看电影,几百双眼睛看着啊!可她娄小娥居然就能当着几百人的面,踩自己的丈夫。 一个妻子要在外人面前,给自已丈夫留面子,这可以说是做人妻子的一个底线吧!可她娄小娥又是怎么做的呢? 娄小娥太傲娇了,一身的资产阶级大小姐臭毛病,说话做事丝毫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可以说这么多年以来,许大茂也是图她娄小娥娘家的钱,才一直忍着的。等到娄家一倒,以许大茂那低劣的人品,和他多年以来积累的对娄小娥,对娄家的怨气,那可不就是把娄小娥,把娄家往死了整吗? 傻柱也一样,当改开后,娄小娥回来时,傻柱已经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了,所谓四十不惑,相信那时不惑年纪的傻柱,也看明白了,他自己跟娄小娥根本就过不到一块儿去。 以娄小娥的强势,和傻柱那不求上进,随遇而安的生活态度。如果傻柱真要去跟娄小娥一块儿过,那傻柱还不天天被娄小娥给唠叨死啊! 所谓细节决定成败,性格决定人生。娄小娥这一生的情路坎坷,毫无疑问,她自己要负主要责任。 感慨着剧中人物的命运,王海不由的想到了自己,自已这一世的她,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喧嚣中,各位领导到场,等上级派来的那个,上台发言,表扬了轧钢厂的精神文明建设成绩很大后,今晚的电影巜阿诗玛》也就开场了。 王海今天来,就是看心机婊秦淮茹表演的,现在秦大影后的戏份已经杀青,那他也就没必要再留在这儿了。再说了,这京都的冬夜室外,他一个南方人,还真有点适应不了。 就在王海走了没多久,心机婊秦淮茹,也放弃了这次精神文明建设,偷偷的去了工厂食堂,向正在那儿做今晚领导招待餐的傻柱,添油加醋的告了一顿许大茂的叼状。 离开了放露天电影的小广场,王海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轧钢厂。这么做是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剧情,他想从中做点手脚,挖个大坑,把傻柱和许大茂都埋进去。 来到轧钢厂,王海进了食堂后面的一个杂物间,然后他就在那里穿回了村里。 回到村里的家后,王海算算电影要放两个多小时,领导们看完电影,再回到轧钢厂食堂包厢,大吃大喝,至少也要花一个多小时吧! 计算着时间,王海将床头的闹钟调到了四个小时后,然后他就上床养精蓄锐,等着今睌的精彩。 在王海会周公的那几个小时,领导们看完电影,又回轧钢厂食堂大吃大喝了一顿后,就一身酒气,摇摇晃晃的上车,由他们的司机送回家去了。 许大茂没司机,杨厂长本想让厂保卫科派两人,将烂醉如泥的许大茂给送回去,以免许大茂醉酒冻死在路上。 而恰在此时,存心想报复一下许大茂的傻柱,主动上去跟杨厂长说,他和许大茂是住同一个院的,等下他背许大茂回去就可以了。杨厂长不疑有它,于是就同意了。 在领导们都走了后,食堂里也就剩傻柱和许大茂俩人了,傻柱将许大茂弄到了后厨,然后他就一脸淫笑的看着许大茂。 王海在睡梦中被闹铃闹醒,然后他就穿好衣服,又穿了回去。 回来时又是那个食堂杂物间,这也是王海四个小时前,不回家而来这个杂物间的原因。 因为他的穿越是从哪穿的,就会穿回哪。如果四个小时前,他回家穿越,那么他穿回来的时候,也是在家里,要那样,那他现在还得从家里走到轧钢厂来。这不但有些辛苦,而且这么晚还来厂里,这就难免会引起门卫的怀疑,而被盘问。 放轻脚步,王海离开了那间杂物间。根据禽剧剧情,傻柱智盗许大茂裤衩的作案地点是在食堂后厨,于是,王海离了杂物间后,就悄悄的向食堂后厨摸去。 进到后厨,王海蹲着个身子,悄悄把后厨的棉门帘给挑了个缝,然后通过这个缝往里看。 顿时一个不堪入目的场景,映入了王海的眼睛。只见许大茂的半个身子仰躺在厨师操作台上,而他的脚则耷拉在地上。 狗东西傻柱这会儿,正站在许大茂旁边,一手拿一个漏斗,插在许大茂的嘴里。一手拿着瓶白酒,在漏斗上一点一抬,一点一抬,将那瓶白酒一口一口的灌进许大茂的肚子里。 忙活了大概有五六分钟吧,狗东西傻柱将那瓶白酒,全灌给许大茂了。然后王海又看见,狗东西傻柱把那个酒瓶放到一边墙角,然后又拿了些王海不认识的东西出来,再给许大茂灌进去了。 做完这些事,狗东西傻柱就一脸满足的盯着许大茂,在那儿淫笑。狗东西傻柱那表情,真的是太污了,是个正常人看了,都肯定会以为他想对许大茂那啥! 正当王海以为狗东西傻柱要行那禽兽之事呢!狗东西傻柱却走开了,只见傻柱先去灶上的蒸笼里拿出了些吃食吃了,然后他又去找了根擀饺子皮的小擀面杖出来。 一手握着那根小擀面杖,傻柱回到了许大茂的身边,他那脸上还是那恶心的淫笑。 狗东西傻柱盯着许大茂笑了一会儿,然后他就将那根小擀面杖放在一边。双手合力,将许大茂的身体给翻了过来,这一下子,许大茂的姿式那就是趴在操作台上了。 第三十章 大恶人王海 狗东西傻柱再把阴人许大茂变换了个姿式后,就满脸小人得志的样,拍打着许大茂的后背,说道:“孙子诶,今天你算是落爷爷手里了吧!行,敢坏劳纸姻缘,你看劳纸今天怎么收拾你。” 说着话,狗东西傻柱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帮许大茂脱裤子。只一会儿,傻柱就把许大茂的裤子扒了个干净。 禽剧中引起许大茂两口子打架的那条裤衩,也被狗东西傻柱藏到了灶边的一个柴火堆里。 ... 画面太美,看多了会长针眼的,王海在心里默默的心痛了一下许大茂,然后他就悄悄的离开了。 在确认事情还是照着原剧情走后,王海就又穿回了村里。将床头闹钟调到凌晨四点,接着王海又继续睡他的觉。 当好梦再一次被闹铃吵醒,王海起床穿好衣服,就去柜子里拿出了他的杀手锏,一小瓶麻醉药。 至从一个月前,老贾家联合易中海、傻柱,跟王海“借房”后,王海就知道这些禽,他们不会因为一两次的失败就罢手。 所以,从那时起,王海就开始了为与那些禽打持久战做准备,这瓶麻醉药就是他去乡下公社收副食品时,跟那些社员同志们买的。 这是社员同志们用来药那些梅花鹿、花豹,狍子的,因为这样,他们就可以获得一张完整的皮子,能卖上更高的价钱。 王海将这瓶麻醉药揣进兜里,然后就穿去了影视剧世界。 当王海再次摸到轧钢厂食堂后厨时,挑帘往里一看,里面的场景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 狗东西傻柱躺在一条宽长凳上,头下枕一棵盖了块布的大白菜,睡在灶口。那灶上现在正蒸着今早为工人师傅们准备的窝窝头,灶里烧着头,睡灶口倒是暖和。 狗东西傻柱倒是挑了个好地方睡,而阴人许大茂可就惨了,没穿裤子,被五花大绑在一张太师椅上,还离着灶口老远。 狗东西傻柱这么安排许大茂,明摆着就是想这样,能不能事后让许大茂再害一场大病。 以北国京都冬天的低温,也就是许大茂现在酒醉,人事不知。若是在清醒时,他哪遭得了这个罪?也难怪在原禽剧中,许大茂醒过来后,冷的受不了,没扛住几分钟,就乖乖按狗东西傻柱的要求,叫傻柱“爷爷”,求放过了。 不想那么多,干正事要紧,王海撩帘,悄悄的进去,打枪的不要。 来到正打着鼾的傻柱旁边,没啥好犹豫的,王海打开那瓶麻醉药的瓶盖,就将那瓶麻醉药凑到了傻柱的鼻子下,让傻柱尽情的吸。 这样停在那儿有几分钟后,王海收好麻醉药,用手试着轻轻的推了傻柱几下,傻柱还是在那儿打着鼾,一点会醒的意思也没有。 看到傻柱这样,王海也就放心了,看来这麻醉药的质量不错。坚定对这药的信心后,王海依葫芦画瓢,又去让许大茂享受了一下这国货精品。 搞定了傻柱、许大茂二人后,王海先去把自已的手洗干净,然后就去灶上的蒸笼里,拿免费的窝头,乘热吃。 吃了仨窝头,肚子饱了,王海又开始在厨房里找那根,傻柱昨晚用来祸害许大荗的擀面杖。功夫不负有心人,没几分钟,王海就在后厨一个隐秘的角落里,找到了那根一头沾满了粑粑的擀面杖。 只不过,擀面杖上的这些粑粑,经过几个小时的低温,现在都已经干了,这让王海事先谋划好的下一步,没材料操作了。 没办法,死道友不死贫道,为了今天能顺利把傻柱和许大茂二人推进坑里。 做完该做的,王海将傻柱的裤子重新穿好,然后他用盆去灶上的蒸笼下,铁锅里,打了半盆子沸水,接着他将那根擀面杖泡在了热水里。 接着王海又去灶边的柴火堆里,将傻柱昨晚藏起来的那条许大茂的裤衩给找了出来,先去原先傻柱放这根擀面杖的地方,将那儿遗留的粑粑都擦干净。然后回来又把那根泡了热水的擀面杖给擦干净。 仔细检查了一下,擀面杖上确实没有粑粑了,王海就将失去了利用价值的,那条许大茂的裤衩给扔进了灶里,燃成了一团火。 接着王海就在傻柱的身上,用傻柱的棉衣,将那根擀面杖擦干。 不经意间,王海看到了傻柱的棉衣口袋里露出了一串钥匙。 王海今年六月份初中毕业,七月份被父母安排进了轧钢厂运输队,他在轧钢厂干了也快五个月了。而他平日里的主要工作,就是为轧钢厂食堂,运送粮食,运送各种副食品。 所以,王海平时跟食堂里的人,打交道比较多,自然这食堂里面的事儿,他也门清。 食堂里的那些好东西,比如招待领导用的那些高档烟酒,是由食堂主任专门锁在他主任办公室的一个大柜子里的。 而食堂日常要用到的那些粮食、蔬菜、油盐酱醋,是锁在一个个的仓库或地窖里,由傻柱这个后厨班长负责的。 傻柱现在口袋里露出来的这串钥匙,就是开那些仓库、地窖的锁的。 俗话说:马无叶草不肥,人无外财不富。王海他不是圣人,他有私心,有贪念。 这么好的一个勤劳致富机会,放过了,天打雷劈的!于是王海随手就从傻柱的口袋里掏出了那串钥匙。然后他又扒下了傻柱的棉衣,脱了傻柱的棉鞋,给自己换上。 换好了衣服和鞋,王海将那根擀面杖放在灶口烘,他自己则快步的赶去了食堂的粮食仓库。 到了粮食仓库,王海有些犯难了,因为这儿有两个粮食仓库,一大一小,紧挨着。 大的那个仓库存放的是给工人们吃的粗粮,不但颗粒粗,而且里面还掺了大量碾碎了的敖皮、玉米蕊、各种谷壳,也就是传说中的混和面,人吃了剌嗓子,下咽费劲。但适合王海拿去喂鸡喂鸭,喂牛羊。 小仓库里存放的是专供厂领导小灶,厂里对外招待,和偶尔为工人们改善一下伙食的细粮。有纯白面,不掺乱七八糟东西的纯玉米面,以及少量的南方精米。这些粮食适合人吃,但不太适合王海喂养家禽家畜。 王海站在两个仓库的门口,把各种利弊想了一想,最后还是良心不允许他去开那扇大仓库的门。 毕竟轧钢厂的工人师傅们已经够苦的了,他们每天干着重体力活,而他们每月的那点可怜的副食品定量,不是被那些厂领导给大吃大喝了,就是被那些厂领导拿去孝敬各路神仙了。 如果王海今天拿了这些粗粮,那以后那些厂领导一定会让食堂把窝头做的小一点的,再通过这个办法,把这失窃的粮食再从工人的嘴里给找补回来。 拿工人们的粗粮,这太昧良心了,王海实在做不出来。于是王海就拿出那串钥匙,去试那个小仓库的锁了。 来来回回也不知道多少次,在天边露出一丝鱼肚白后,王海不计较小仓库里还有一大堆没搬,拍拍身上的灰尘,就出了小仓库,锁好门。 离开小仓库后,王海回到后厨,洗了手,重新换上自己的棉衣、棉鞋。 又把换下来的棉衣、棉鞋重新给傻柱穿好,将钥匙再塞回傻柱的口袋。接着他将那根已经烘干了的擀面杖,放回傻柱原先放的位置。 布置完现场,王海坐在那儿,让自已冷静下来,把刚才的事都在脑子里过一遍,想想自己还有什么疏忽的地方。 思考完毕,王海没发现自已有留下什么破绽,于是他就出了食堂,去厂里的那片小树林里猫着了。 第三十一章 何古奇冤何雨柱(中) 王海在小树林里,忍着京都冬日的寒冷,缩脖插兜的扛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冻。终于看到刘岚和那群食堂老娘们,有说有笑的走过来了。 看那群老娘们过来,王海忙在树后藏好,等她们从自已这边过去有个几十米后。 王海装着一副气喘吁吁的样,追了上去。 追近了王海喊道:“小岚子,小岚子,等等我。” 王海的喊声,引得那群食堂老娘们齐齐回头,她们一看是王海在后面喊刘岚为“小岚子”,不禁都停住了脚步,在那儿放声大笑。 而刘岚则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王海嗔怪道:“王家小五,你叫我什么,你是不是想找死。” 妇女同志们停步的这会儿,王海也追到了近前,夸张的喘着粗气说道:“我在厂门口就看到你们了,我在后面追了你们一路。” “你追我们干什么?是不是想我们给你介绍对象啊?” “小五,你还小,要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小五不小了,过了年都十七了吧,我当年嫁给我们家那口子,就是十七岁。” “就是,就是,小五是大人了,可以为我们的四化建设培养接班人了。” ……… 所谓有鸟的地方屎多,有女人的地方话多,更何况是一群中老年妇女。 王海只说了一句话,接下来他就没有机会再说话了,那些个老娘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抢着调戏王海这个十六岁的小鲜肉。 一直走到了食堂后门,刘岚才给了王海一个说话的机会,问他道:“王家小五,你不去前面排队,跟我们来后厨干什么?” “岚姐,前面排队太麻烦了,而且现在离你们卖饭,至少还得十几分钟吧!要不,今天你就让我走回后门呗!” 说着话,王海还很不要脸的开始卖萌。虽说卖萌可耻,但这招对女人管用,尤其是对那些中老年妇女。 这不,王海一卖萌,那些食堂的老娘们,虽然嘴里都在笑骂王海,但她们却都直接无视了后厨门口的那块“闲人免进”的警示牌,领着王海进了后厨。 妇女同志们说说笑笑的撩帘进入后厨,也不知是谁最先吼了一声,反正自第一个老娘们进入后厨后,那就是一声声凄厉的“啊”!响彻云霄,惊天动地。 妇女同志们的声贝实在是太高了,王海的耳膜都差不多被震裂了。 而这时的狗东西傻柱和阴人许大茂,他们至凌晨四点钟左右,被王海麻翻,到现在也差不多过去三个小时了,麻药对他们的作用已经不大了。 忽然间,晴天霹雳般的那一声声吼,顿时就把傻柱和许大茂两人给叫回魂了。 许大茂还好,他上半身被绑着,下半身冻了一夜早麻木了,所以即使受了惊吓,他也只是在那儿迷糊,哼哼了几句。 而狗东西傻柱就惨了,他本就是睡在一条长凳上,长凳那宽度还不足以托住他全部的身体。现在瞬然间又受了惊吓,顿时傻柱整个人都摔到了地上。 狗东西傻柱身上那麻药药效,本就还没完全过,再加上这一记摔,他整个人现在都有些五迷三道,在那儿灵魂三问。 见许大茂不穿裤子的被绑在椅子上,妇女同志们“啊”完后,就开始跟群鸭子似的,围着傻柱和许大茂,“呱呱呱”的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 王海不理会那些在给傻柱和许大茂叫魂的老娘们,径直走到了许大茂的后面,蹲下身体,察看许大茂的那里。 然后,王海就跟发现新大陆似的,手指着许大茂的那里,尖叫道:“各位姨,各位姨,你们快来,你们快来看这里。” 食堂的这帮老娘们,就是最年轻的刘岚也三十了,她们现在全都已是人母,有的甚至已经当上奶奶外婆了。 所以,她们对于看男人的身体,根本就没有一丝的不好意思。王海这么一叫,她们立马就跑过来看了。 然后她们就看到了许大茂那儿已经红肿,四周还都是粑粑。此情此景,妇女同志们都看呆了,指着许大茂的那儿是连连惊叹。 妇女同志们都惊叹了,王海忙又落井下石道:“各位姨,我以前只听说过,男人跟男人也能干那事儿,可我从来没见过,今儿算是长见识了。” 王海话音刚落,他的两只耳朵就被两个妇女给拎起来了。 “小兔崽子,年纪轻轻不学好,这也是你该看的吗?” “就是,就是,小兔崽子,这不是你该看的,我们在这儿守着,你快去叫保卫科的人过来。” ……… 年纪小没办法,王海只能识趣的往外走,去保卫科叫人。 而这个时候己经回魂了的狗东西傻柱,一见王海要去叫保卫科,他忙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大喊大叫着,一边想上来拉住王海。 奈何狗东西傻柱,平时做人太差,后厨有什么好的,他都饭盒一装,拿去讨好秦寡妇了,丝毫也没给厨房里的这些妇女同志们留。 要知道这些妇女同志们,她们都是有子女的,作为一个母亲,她们当然希望能让自己的孩子吃好点,可这个狗东西傻柱每次都那么霸道的吃独食。 说实话,也就是这个年代,能有个工作实在不容易,为了每月那几两碎银,妇女同志们只能咬着牙忍。 要搁新千年后,只要你不懒,工作有的是的那种社会。就傻柱这种吃独食的行为,妇女同志们早上去干他了。 可以说,食堂的这群老娘们,早就忍傻柱忍的很辛苦了。只是傻柱有一手好厨艺,能把那些厂领导的嘴伺候舒服了,而她们只会干一些粗活脏活。 领导们需要傻柱,而食堂里的这些老娘们,她们若不想受这个气,那有的是人想进来受这个气。 因为这里有吃有喝,每月还能有几两碎银,这在这个绝大多数人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绝对是大家抢破头的美差。 所以,平日里食堂后厨的这帮老娘们,对狗东西傻柱怨气大了,都恨不得狗东西傻柱出门就被汽车撞死。 现在有机会能让傻柱倒霉,她们自然是又坚决又齐心的。 所以当看到傻柱要去把王海给拽回来后,妇女同志们马上就弃了许大茂的“西洋景”,一起跑过来,在王海和傻柱之间,筑起了一道人墙,不让傻柱去抓王海,她们还让王海快去保卫科,这里有她们。 有妇女同志们的支持,王海也不管傻柱了,当即撒开脚丫子,就向厂保卫科跑去。 看王海跑走了,狗东西傻柱急的是满头大汗,好话说尽,求这些妇女快让开。 可傻柱平时不做人,在后厨拉了这么多仇恨,现在他有难了,这些妇女同志们又怎么可能会放过他?所以,狗东西傻柱好话说尽,然并卵。 王海以博尔特的速度跑到保卫科,现在正是保卫科的人,早晚班交班的时候。夜班的人还没有下班,早班的人已经来了一些。 王海到了保卫科,把事情一说,人家一听这么大的事,也不交接班了,马上就由现在值班的保卫科周副科长,带着七八名保卫干事、保卫队员,跟着王海去了食堂后厨。 第三十二章 千古奇冤何雨柱(下) 王海跟周副科长他们到后厨的时候,食堂里的那些老娘们还跟傻柱,在那儿对峙着呢! 而现在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的许大茂,没有裤子穿,他两条腿冻的那是钻心的冷啊!他在那儿苦苦哀求,让把他解开,他受不了了。 狗东西傻柱想毁灭证据,他是想过去帮许大茂解绳子的,可那些食堂老娘们拦着,死活不让,说要等保卫科的人来看过才行。 周副科长一进到后厨,忙制止了众人的吵闹,他问傻柱道:“何雨柱,许放映员是你绑的?” “是啊!周科长你是不知道,许大茂同志吧,昨晚陪那些来咱厂检查精神文明建设的领导喝酒,喝醉了。” “这他一喝醉吧,就想干坏事。在咱厂围墙外头拉着个女同志,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同志哦!他拉着那个女同志,脱了裤子就想干坏事,得亏遇着我了,否则他许大茂现在就一强奸犯。” 傻柱这谎撒的有鼻子有眼的,一时间不了解情况的周副科长,倒被他给唬住了。于是,周副科长扭头问许大茂道:“许放映员,何雨柱同志说的是事实吗?” 许大茂昨晚喝断篇了,事后又被傻柱强灌了一瓶白酒,被王海麻醉药伺俸,这时的他,整个脑袋是又炸裂,又迷糊,他哪还想得起自己昨晚干了什么啊? 所以在被周副科长问的时候,许大茂支支吾吾的说不岀一句完整话来。 乘你病要你命,看许大茂迷糊,狗东西傻柱忙抢着说道:“孙子诶,从小到大,你就老用鬼心眼害我。你这次算栽了吧!等下我去把那姑娘找来,再把你五花大绑的一游街。孙子诶,我这么多年的气,今儿也算是出了。” 一听下场这么严重,正在那么纠结自己昨晚到底干了什么的许大茂,吓得立马怂了,开口哀求道:“别别别,哥,我叫你哥,你饶我一回吧!” “什么叫哥呀,叫爷爷。” 看许大茂怂了,狗东西傻柱小人得志,让许大茂管他叫“爷爷”。 而许大茂看自己都服软了,傻柱都还不依不饶的,让自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他“爷爷”。许大茂那小脾气也上来了,冲傻柱吼道:“傻柱,别登鼻子上脸哦!小心我抽你。” 一见许大茂这态度,傻柱忙继续吓唬他,傻柱对周副科长说道:“周科长,您看到了吧?许大茂他犯了这么大的错误,还这态度。那行吧,没啥好说的了,我去找那姑娘,咱把许大茂送政府法办吧。” 傻柱说完这话,作势就要往外走,许大茂这怂货是连忙又求饶。 剧情这样下去可不行啊!于是王海站出来对周副科长说道:“周科长,你别听傻柱胡说八道,他这是在栽脏陷害许大茂同志。” “说什么哪,说什么哪?王小五,这里有你什么事啊?你凭什么就说我,是栽脏陷害许大茂啊?” 一听王海出来为许大茂说话,狗东西傻柱顿时就恼了,怒目圆睁,大声呵斥王海。 狗东西傻柱的这副死样子,吓吓许大茂这个怂货还行,可对王海一点用也没有。 王海鸟都不鸟傻柱一眼,继续对周副科长说道:“周科长,许大茂的酒品,我想咱轧钢厂没几个人不知道吧?那真是滋要酒够,他许大茂必喝断篇。” “昨晚陪领导喝酒,我想也一样,这证据吗也很明显,您看看许大茂现在这副熊样。过了一夜,到现在他都还一脸迷糊,不太清醒呢!可想而知,许大茂他昨晚喝了多少!” “周科长您想啊!一个喝酒喝断篇的人,他连站都站不稳,又怎么可能还有能力,去强拉住一个年轻姑娘,人家姑娘力气再小,也能一把把他推三跟头吧!” “再说,人家姑娘遇着这事儿,肯定是会大声呼救的吧!在寂静的深夜,一个女人的高声呼救,那声音能传出好几里地去。” “咱不说附近的住户,就说咱轧钢厂。傻柱刚可说许大茂是在咱厂围墙外干的这事儿,如果事情真跟傻柱说的那样,那那姑娘一呼救,那咱整个厂区都是可以听见的。” “要那样,不说车间里的工人,就说你们保卫科当时值班的保卫人员,那也至少有十几个人吧!如果真是那样,那还轮得到他傻柱去见义勇为,咱保卫人员是干什么的?” 一听王海这话,周副科长立马明白自已是被傻柱给骗了。因为昨晚他自己就是保卫科的值班领导,昨晚他是住在保卫科办公室里的。要是昨晚真有那么大的事,下面的班长怎么可能不来向他汇报。 明白自己是被傻柱骗了,周副科长怒视着傻柱,把傻柱看的眼光躲闪,不敢跟他对视。 看周副科长明白过来了,王海又出言让周副科长和保卫科的一众人去看许大茂的那里。 见到那片红肿和周围星星点点的粑粑,周副科长和一众保卫科的人,立马都惊呆了。 周副科长指着许大茂的那地儿,向傻柱问道:“何雨柱,这是你干的?” 狗东西傻柱刚才的谎言,己经被王海给揭穿了,现在又被周副科长这么质问,他也就很光棍的,梗着脖子实话实说道:“周科长,我也不跟您逗乐了。实话说了吧,事情是这样的。” “昨天吧,一车间的秦淮茹把她的一个堂妹,从乡下带来,想介绍给我当对象。而昨儿呢,我们食堂正好有招待任务,我得留下加班,所以我没法回去相亲。” “昨天傍晚时呢,秦淮茹带着她那个堂妹去咱厂的小广场看电影,而许大茂就是咱厂的放映员啊!周科长,您自个儿去问问许大茂,昨儿放电影前,他在听说了这事后,他都在人姑娘面前说我什么了?” “我没说什么啊!我只是说了几句实话罢了!” “孙子诶,你还敢犟嘴,许大茂,你给我等着,咱俩的事儿没完。” 傻柱训斥完许大茂,接着又对周副科长说道:“周科长,您听明白了吧,我何雨柱眼瞅着过了年就三十了,到现在还打着光棍呢!好不容易有人给我介绍一姑娘,面儿还没见着呢,就生生的被许大茂这个王八蛋给搅黄了。周科长您说,许大茂这么害我,我不得教训教训他啊!” 听傻柱这么说,周副科长也明白了这事的起因了,他有些理解傻柱,但傻柱这报复的手段,已经是犯王法了,这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保卫科副科长能说算就算了的。 于是,周副科长问傻柱道:“何雨柱,你刚那话的意思,就是承认许放映员是你绑的,他的裤子是你扒的,他那后面也是你弄的?” “对呀,我就是要让他许大茂吃点苦头,好好出出我心头的这口恶气。” 傻柱这话一出口,周围的食堂老娘们,保卫科人员是一片哗然,大家都用惊恐的眼神盯着傻柱看。 这个时候,傻柱也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刚那话,会给人的误解。于是,他忙开口分辩道:“大家伙可别乱想啊!许大茂那地儿,我是拿擀面杖捅的,可不是拿我自己那根哦!” 傻柱不解释,大家是惊恐,傻柱这一解释,大家又是满堂哄笑。 笑过了后,周副科长走到傻柱旁边,轻轻拍了拍傻柱的肩膀,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何师傅,这人长个脑袋吧,不能光是好看,得用啊!” 说完这话,周副科长向身后的那些保卫队员说道:“铐起来吧!” 一听周副科长下命令,他后面的那些保卫队员们,立马一拥而上,一边两个保卫队员摁住傻柱的胳膊,将傻柱的双手反剪,一个保卫队员掏岀铐子,铐上了傻柱的手腕。 突然的变故,把傻柱吓着了,他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冲周副科长,咆哮道:“姓周的,你这是要干嘛,你这是要干嘛?” 面对着傻柱的咆哮,周副科长也不生气,等保卫队员将傻柱控制住后,周副所长不紧不慢的说道:“何雨柱,你这个人脑子不太好使,那就由我来给你解释一下,你这次犯的事吧!” “你把许放映员绑这儿一整晚,这叫非法拘禁;你把许放映员的裤子全扒干净了;至于许放映员的那儿,就算你真是用擀面杖捅的,。” “何雨柱,你这次犯了什么事,听明白了吧!我之所以要铐你,不是我老周不讲情面,而是你这次犯的事儿太大,不是我一个小小的保卫科副科长,能扛得了的。” “等着吧,呆会儿厂领导们来上班,你自己态度好点,好好求求领导们,争取领导们能同意把你这事儿,放厂里内部处理。” 第三十三章 六零年代的男性窦娥 周副科长为傻柱解惑完,就支使着一名保卫干事,去厂办公大楼前面等着,等那些厂长书记们来上班,把这儿的事情向领导们汇报一下,请他们务必在百忙之中,能抽点时间到这食堂后厨来一下。 然后周副科长又让那帮食堂老娘们别聚在这儿了,都去食堂前面,开窗卖早餐吧。 食堂那帮老娘们走后,冻的不行的许大茂,忙哀求周副科长让人帮他解开,他好穿裤子。 可周副科长考虑,这犯罪现场,领导们可都还没看呢,这可不能破坏证据,于是他就驳回了许大茂的请求。 不过考虑到这大冷天的,不穿裤子也确实受不了,于是周副科长就让保卫队员抬着许大茂,把他放到灶口,然后又让保卫队员往灶里添柴火,把灶烧旺了。 一众人在后厨等了有半个小时吧,各个副厂长,副书记,陆续的进到了这食堂后厨。 但凡有领导进来,周副科长都热情的上去介绍案情,让领导们看许大茂的那地方。而许大茂则也是一遍遍凄惨的向领导们哭诉,狗东西傻柱祸害了他。 最后杨厂长也来了,因为上一任轧钢厂书记刚被调走,上级还没有来的及给轧钢厂派新的书记。所以,杨厂长现在既是厂长,又是代理书记,真真正正的红星轧钢厂一哥。 一见自己酒友杨厂长来了,许大茂忙又开始嚎丧,控诉狗东西傻柱禽兽不如,把他给糟蹋了。 大清早的一上班,就遇上这种烂事,杨厂长也是烦的不行,现在又听许大茂鬼哭狼嚎的,他更是烦。 杨厂长严厉的呵斥了许大茂,让许大茂闭嘴,然后他就让保卫科的周副科长汇报案情。 周副科长把这事儿,详详细细的给杨厂长做了汇报,又让发现这事的食堂老娘们代表刘岚,和厂运输队的司机王海,跟杨厂长说一下当时的情况。 等众人说完,杨厂长怒视着傻柱,问道:“何雨柱,同志们说的这些事情,你承不承认?”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狗东西傻柱也知道自己这次是闯下大祸了,于是他一脸悲苦的跟杨厂长说道:“厂长,这许大茂他坏我姻缘,我只是想给他点教训,我没想……。” “行了,行了,何雨柱,我还有一天的工作要忙呢!没功夫在这儿跟你扯闲篇。废话少说,你只要告诉我,同志们说的这些事情,是不是你干的,就行了。” 杨厂长越看傻柱那样越生气,就打断傻柱的话,让傻柱别扯别的,说重点。 傻柱被杨厂长那一哥的气场所震慑,又加上心虚,这会儿他是头也不敢抬了。 看到傻柱的那副倒霉样,要不是顾忌一哥形象,杨厂长真想上去踹死他。 傻柱低着个头,什么话也没说,但他那个样子,杨厂长再傻也看得出,傻柱他这是默认了。 于是,杨厂长又问傻柱道:“何雨柱,你跟我说实话,许大茂那地儿,你到底是拿什么捅的?” “擀面杖,擀饺子皮的那种小擀面杖。厂长您要是不相信,您让保卫科的同志把我手上的手铐去了,我去把那根擀面杖给您找出来,那上面还有许大茂的粑粑呢,您一看就明白了。” 听傻柱这么说,杨厂长心情好了些,用擀面杖的话,那这事的性质就轻很多了,但杨厂长仍旧很生气傻柱的这个没头脑。 于是杨厂长也不让保卫科的人,给傻柱下手铐,只让保卫科的人押着傻柱去找那根擀面杖。 到了放那根擀面杖的角落,傻柱的下巴往里一点一点的,示意保卫科的人,擀面杖就放在这个地方。 一个保卫队员按照傻柱的示意,将那根擀面杖给找了岀来。当保卫队员将那根擀面杖拿岀来的时候,傻柱顿时就傻了,他昨晚放的时候,这根擀面杖明明一头全是粑粑的吗!现在怎么会这么干净? 于是傻柱就开始一边拼命挣扎想脱离保卫队员的控制,一边大喊大叫,说这不可能。 傻柱的疯癫举动,一下子把现在后厨里的人都吸引过去了。 保卫队员拿着那根擀面杖,对跑过来的杨厂长说道:“厂长,何雨柱说他昨晚是用擀面杖捅的许大茂那里,擀面杖上有许大茂的粑粑。可我们按何雨柱指认的地方,找到了这根擀面杖,而这根擀面杖它却是干干净净的,并没有什么粑粑啊!” 杨厂长从保卫队员手里接过那根擀面杖,翻来覆去的仔细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然后杨厂长把这根擀面杖传给其他的领导看,而他自己则对那个保卫队员下命令道:“工作要认真,你再仔细看一下,刚才放这根擀面杖的地方有没有粑粑的痕迹。” “是,厂长。” 接到命令,那个保卫队员又低头好好查看了一下刚才放擀面杖的地方。 但那儿粑粑的痕迹,昨晚都被王海用许大茂的裤衩给擦干净了,这个保卫队员现在当然什么也不会找到。 于是,保卫队员找了一会儿后,就站起来冲杨厂长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这个结果,狗东西傻柱是怎么也接受不了的,于是他又开始在那儿疯瘨,说这绝不可能。 杨厂长被傻柱烦的不行,就让傻柱自己去看。傻柱过去仔细查看,那脸都快贴地了,可他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自己昨晚明明是拿擀面杖教训许大茂的,完事后自己还把一头沾满粑粑的擀面杖给扔到这里的。可为什么现在这擀面杖是干净的,这地也是干净的?这不科学啊,难道这是自己在做梦? 傻柱一屁股坐在地上,在那儿开始怀疑人生,他那精神状态,一看就不像一个正常人。 傻柱说是拿擀面杖捅的,可他说的证据,现在已经证明是纯属胡扯。可傻柱现在这副受了天大冤枉的样子,又不像是装的。一时间领导们糊涂了,不知道该怎么给这事儿定性。 领导们犯难了,那就该大恶人王海同志,上去活埋狗东西傻柱了。 于是,王海对众人说道:“既然傻柱说,许大茂那地方,不是他身上的那东西捅的,那咱们就验一下傻柱身上的那东西呗!如果傻柱的那东西跟这根擀面杖一样干净,那这事情还真不好下结论了,可如果傻柱那东西上,有粑粑,那不就铁证如山了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大家都纷纷赞同,毕竟傻柱要是没有用他自己的那东西捅许大茂的那里,那他的那东西上就不可能有粑粑。 大家意见一致,说干就干,几个保卫队员上去就要动手。而傻柱他一个快三十岁的人了,要这么当众被人扒裤子,他当然不愿意,于是他扭动的身子拼命反抗。 可这会儿傻柱他的双手还被铐在背后呢,所以他的反抗根本就没什么威力。更何况有这么多厂领导看着,那些保卫队员们自然是竭尽全力的。 没几下子,傻柱就被保卫队员们死死的摁在了地上,他的裤子也被当众给扒了下来。 那接下来的故事就是部悲剧了,要知道昨晚王海用擀面杖祸害完许大茂后,那得到的新鲜粑粑,就是伸进傻柱的裤衩里的。 面对着傻柱裤衩上和那东西上的粑粑痕迹,众人是一片哗然,杨厂长更是气的让保卫队员放开傻柱,让傻柱自己看。 被保卫队员扶坐起来的傻柱,面对着自己身上的这些证据,他现在真是迷糊了,难道自己昨晚真的拿自己的东西捅了许大茂那里。 面对着现在已经傻了的傻柱,杨厂长也真是懒得跟他废话了,扭头对一众厂领导说道:“事情现在已经很清楚了,性质太恶劣了,同志们说说,咱们该怎么办吧。” “交地方法办” “对,太不像话了,怎么会有这种人,他也配给咱们做饭。” “就是,就是,现在想想以前吃的那些他做的菜,我都想吐,太脏了。” ……… 这事情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领导们都有些接受不了,纷纷发言,要把傻柱交给地方法办。 第三十四章 服从大局 几位厂领导班子成员,意见一致,都主张把傻柱送地方法办。 最后没有表态的只剩一哥杨厂长和厂里分管后勤工作的李副厂长了。 一哥吗!总是最后发言拍板的,所以这一下子,包括杨厂长在内的众位厂领导,都齐齐的看向了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是分管厂里后勤工作的,食堂自然也是他的责任田,这出了什么事,他逃不了一个领导责任。 况且,不同于其他几个厂领导,傻柱死活与他们无关。对于李副厂长来说,傻柱是个有用的人,厂里领导的小灶,接待上级领导,兄弟单位的那些招待餐,还得指望傻柱的厨艺。 傻柱做的好,那都是他李副厂长的政绩,而如果因为没了傻柱,食堂的那些领导餐口味不对,那担这个责任的同样也是他李副厂长。 因为有连带责任和切身利害关系,这两种因素摆在那儿。所以,李副厂长刚才把方方面面都考虑过一遍后,他决定今天要保下这头傻猪。 于是,在众位领导的睹目中,李副厂长开口说道:“各位同志,何雨柱同志今天犯的这个错识是严重的,甚至是骇人听闻的,不可原谅,应该法办。” “但是咱们是全厂七千多干部职工的领导,那咱们做任何决定,是不是应该为全厂七千多干部职工的集体利益考虑。” “就拿这件事来说,上级领导昨天才来过我们厂,检查了我们厂的精神文明建设,并对我们厂的精神文明建设成绩提岀了表扬。昨天才刚表扬完,我们今天要是就爆出那么大的一个丑闻,这不是在打上级领导的脸吗?” “现在年底了,上级对我们的各种考核、评比都比较多,如果在这个时候,把这么个丑事给捅出去。毫无疑问,咱们厂今年啥锦旗,啥称号都捞不到。年底部委组织的各个总结会,那杨厂长就一场一场的去检讨吧!” “所以说,何雨柱同志这个事情虽然性质恶劣,但为了咱厂的集体利益,我个人主张这事咱们应该控制影响,由咱厂里自己内部处理。” 李副厂长历经整个那十年,在那个你方唱罢我登场,今天是神,明天就可能是鬼的年代,他都能一路作恶多端,却一路的荣华富贵,即使是改开后,也能一边享受着高干的离休待遇,一边纵横商场,美女在怀。不得不说,李副厂长这个人的脑子是真的好用。 就比如现在,他想保下傻柱继续为他效力,但他却没有正面为傻柱说一句好话,而是暗示了这事一旦宣扬出去,让上级领导知道了,将会对现在在场的各位厂领导仕途的影响。 尤其是现在的轧钢厂一哥杨厂长,他现在是厂长书记一肩挑,轧钢厂弄的好,全是他的政绩,轧钢厂出什么丑闻,领导们批评的也是他。 李副厂长的话可谓一针见血,跟领导们的前途比起来,傻柱的这点事,那还算个什么事啊?特别是杨厂长,他那个书记前面还有个“代”字呢!他本就打算乘过年,多去跑一跑,争取新年伊始,把头上的那个“代”字去了,做真真正正的一把手。 利害关系讲清楚,那接下来的处理意见,就自然统一了。 于是,杨厂长走到现在还被绑着的许大茂面前说道:“大茂同志啊!我知道你这次受了很大的委屈,但刚才我们这些领导顾虑的,我想你也听到了。” “在年底这个关键时候,你这个事情可真不能传岀去啊!传出去了,那咱厂这七千多干部职工这一年,可全白干了。” “大茂同志啊!我平时跟你也走动的比较多,知道你是个讲政治的好同志,完全应该承担起比放映员这个工作更重的担子。” “过年前,咱厂的基层干部会有一些调整,有些退休,有些外调。你们宣传科到时也会有一个副科长的空缺,我个人觉得大茂同志,你完全担的起这副重担啊!” 杨厂长这明摆着就是在给许大茂封口费,在场的各位厂领导都是人精,他们自然也是纷纷开口附和。 看过禽剧的人都知道,许大茂那官瘾一点也不比那官迷刘海中差,也是个想当官都想疯了的人。 有一个副科长的诱惑在那儿,他自然是欢喜的,更何况许大茂这么个怂货,他去不敢去挑战整个厂领导班子的共识。 于是,许大茂装着一副苦大仇深的样,跟杨厂长哭诉道:“领导,我委屈啊,我真是委屈啊!傻柱他可真是个畜牲啊,就这么把我给糟蹋了,他太不是人了,我现在真恨不得杀了他。” “好了,好了,大茂同志,大局为重啊!” “诶,好的领导,我听您的。我受你教育这么多年,得有觉悟,可不能给您丢人。可领导,你可不能轻饶了傻柱这个畜牲啊!” 见许大茂愿意服从大局,杨厂长很高兴,马上就让保卫科的人帮许大茂松绑。反正现在己经决定内部处理,不用再惊动地方执法机关了,那这所谓的犯罪现场,犯罪证据,也就没必要保留了。 乘许大茂松绑和穿裤子的这功夫,杨厂长又和几个厂领导去商量对傻柱的具体处理了。 一会儿后,杨厂长代表厂里宣布了对傻柱的处理结果:撤销傻柱厨房班长的职务,降一级工资,罚打扫厨房卫生一个月,并赔偿许大茂同志一百元钱,保卫科小黑屋关一个礼拜。 听到这个处理结果,傻柱松了口气,今天的事是真把他给搞怕了,他原以为自己这次闯了这么大的祸,那劳改大队是去定了,可没想到最后只是罚钱降工资,再关小黑屋一个礼拜!傻柱仰天感慨,今天太幸运了,这劫总算是过去了。 因为傻柱被撤了厨房班长的职务,还要去保卫科的小黑屋关一个礼拜。 于是食堂的张主任,就当着众位厂领导的面,指定后厨的另一个厨师,老杨师傅来接傻柱的班。并让保卫科的人,等傻柱和老杨师傅交接完厨房的工作后,再送傻柱去保卫科关。 就这样,食堂的张主任、老杨师傅、和被两个保卫队员押着的傻柱去交接工作了。 傻柱等人走后,杨厂长对刘岚问道:“刘岚,你们食堂的人都忙完了吗?” 见厂长问自己,刘岚忙回答道:“厂长,厂里上班的铃已经打过了,现在已经没人来买饭了,我们后厨的人现在在打扫,工人师傅们用餐后的前厅卫生。” “让他们先别干了,食堂前面的门也关了,赶紧过来开个会。” “好的,厂长。” 刘岚说完,就跑着去叫人了,没一会儿食堂后厨的人,全跟着刘岚,一起回来了。 见人到齐,杨厂长又支使一个保卫队员去把食堂的后门也关了。 然后杨厂长就开始讲大道理了,没啥新鲜的,还是集体主义那一套。 王海一个后世灵魂,对这时代的这种忽悠,嗤之以鼻,毕竟现在领导们讲的这一套,在几十年后,再回首看,原来领导们讲的这所谓集体主义,都是讲给草民听的,而他们自已则去代表集体,那所谓的为集体,不就是为……。 到后世网络时代信息大爆炸,集体主义这一套,除了那些个脑子聪明的不太明显的人,其他人听了都是一个“呸”。 所以,后世体制内对公务员的要求,也从什么讲奉献,讲集体主义,而变成了要讲个人修养,家庭生活。 王海穿到了这个时代,没办法只能忍一下这种糟粕。正恶心着呢,王海就看到刚才押傻柱走的一个保卫队员,匆匆的跑了回来,附在他们的周副科长耳朵,开始说小话。 保卫科人的这点小动作,被正在那儿“朝圣”的杨厂长看到了,他讲话的时候,保卫科的人居然敢不洗耳恭听,太不像话了。 于是杨厂长就怒斥道:“出什么事了,有什么话不能打报告,直接说啊!” 见杨厂长生气,周副科长知道,自己这不认真听讲的态度,伤到领导的自尊心了,为了把自己摘出来,他也就让那个保卫队员自己跟杨厂长说了。 得到顶头上司的命令,那个保卫队员马上就立正,跟杨厂长汇报道:“报告厂长,我们奉命押解何雨柱去交接食堂工作,可我们进到第一个食堂仓库就出事了。” “一打开门,何雨柱就在那儿大喊大叫,说仓库里的东西少了一大半。他还说昨晚他还进来取过米,给领导们蒸大米饭吃,那时候仓库里还是满的,可这只过了一晚,东西就少了一半。这事儿太大,所以食堂的张主任就希望我们保卫科的人能帮着查一下,于是我就来找我们科长了。” 第三十五章 领导的思维方式 杨厂长一听是这事,脑袋都炸了,这狗日的傻柱,昨儿他是踩了多少堆狗屎,今儿才会摊上这一堆的烂事啊! 生气归生气,但事儿还是要解决的,于是杨厂长对身边的李副厂长说道:“老李啊,后勤是你分管的,你就和小周一起去处理一下这个事情吧!” 听了杨厂长这话,李副厂长几乎是没做任何考虑的,就上前小声的对杨厂长说道:“厂长,关于这件事情,我个人有些看法,我能不能单独跟您汇报一下。” 听李副厂长这么说,杨厂长感觉到这里面肯定有事,于是他就吩咐身边的一个副书记,继续给食堂的人,保卫科的人做思想动员,让他们以大局为重,今儿的事不要到外面乱传。 而杨厂长他自己则带着李副厂长,转身向后厨外面走去。 出了后厨,两人进了平时厂领导们吃小灶和招待上级领导用的那间包厢。 李副厂长先是关上了门,然后坐到了杨厂长的旁边,压低了声音说道:“厂长,您还记得上个月地方派出所的同志,从傻柱的姘头,一车间的那个秦寡妇家,搜岀四个印有咱厂食堂字样的面口袋这事吗?” 这就是上个月的事,是厂里八级工易中海亲自找上他家的,事后易中海还给他封了个厚信封,这事他杨厂长当然记得。 同时杨厂长也相信,易中海除了找过他,肯定也去找过厂里分管后勤的这个李副厂长。但杨厂长搞不清楚李副厂长,现在说这事儿,他到底是什么用意?所以,杨厂长在听了李副厂长的话后,他也不回话,就这么盯着李副厂长看。 大家都是社会人,杨厂长不言语,只是盯着自己看,李副厂长当然明白杨厂长这是什么意思。 于是,不等杨厂长回答,李副厂长挑明了说道:“厂长,不瞒您说,当时出了那事,咱厂的八级钳工,一车间的老师傅易中海同志,就连夜上我家托我帮忙,而且他还说在去我家之前,他已经去过您家了。” “厂长,当时咱们念在傻柱这个人,虽然脑子有点不灵光,但工作还算认真的份上,就抬抬手放他过去了。” “但现在再回头看这事,当时咱们是过于心善了,傻柱这个人没有咱看上去的那么傻。厂长,你要负责整个厂的工作,食堂这边的一些具体情况,您可能不太了解,那么,我现在跟您汇报一下。” “咱厂的食堂有两个粮食仓库,一大一小,大的那个仓库存放的是给工人吃的粗粮杂和面,而小的仓库存放的是……。” “按刚才那个保卫队员报告的,傻柱自己说他昨晚还取了些米给领导们蒸大米饭吃,当时仓库里的东西都还在。从这可以看出,这次失窃的是小仓库,因为大仓库里只有粗粮杂和面,没有精米。” “厂长,那小仓库里的东西,大部分都是我托关系,搞的那些计划外的。比如说那些白面,是我亲自去的面粉厂,给了他们厂长书记,老大一份孝敬后才搞到的,那可都是麦子过了两三道工序,只剩下个麦子芯时才磨的纯白面,市面上根本就没有卖的。” “这些东西,我搞那么多来,那可都是为了年底上级部门的各个检查团,以及咱与兄弟单位,地方政府联络感情时用的,现在一下子少了大半,这可怎么得了。” 听李副厂长把事情这么一说,杨厂长也算是明白了,这次失窃将会对自己接下来的工作,造成多么大的影响。 但杨厂长老歌命了,他现在虽然很气,但脑子还是很清醒的,他想了一会儿说道:“老李,你的意思是说,丢的那些东西都是计划外的,咱们不能大张旗鼓的查。” “对呀厂长,这事要是大张旗鼓的查,一旦传到上面去,上面追查下来,这些东西哪来的,咱们是怎么搞到的?这一查,那不旦咱们会有大麻烦,就连那些给咱东西的单位也会跟着吃瓜落,那咱得罪的人可就多了去了,那以后咱有需要,还怎么跟人家开口?” “是,是,是,老李还是你考虑事情比较周到,这次事情的影响必须控制。这样,老李,这个事情我交给你来主办,我再让保卫科挑两个嘴巴紧的人配合你,这个事情必须要抓紧办,丢的那些东西要赶快找回来,不能影响咱们接下来的工作。” 既然杨厂长下了指示,那李副厂长也就欣然领命了,对于该怎么办这个案子,李副厂长接着汇报道:“对于您的信任,我十分感谢,但有些事,我还是想提前跟您通通气。” “刚才那个保卫队员说,傻柱自己承认小仓库里的东西,昨晚他去取米的时候还是在的。而昨晚傻柱在这食堂后厨把放映员许大茂给糟蹋了,他跟许大茂昨睌在这食堂后厨睡了一夜。” “既然昨晚傻柱自己还看过,那些东西都还在,傻柱昨晚又睡在这后厨,而那小仓库离后厨也就二十多米的距离,大晚上的食堂这里又没人没响动,安静的落针可闻。傻柱睡这儿的,仓库都被人搬空了,他会一点都没察觉,说这话,厂长您信吗?” 听李副厂长这么一说,杨厂长凝眉想了想后,说道:“老李,你的意思是说傻柱他监守自盗,贼喊捉贼?” “肯定的丫,厂长,我敢说这批粮食不但是傻柱自己监守自盗,而且绝对不是昨晚才丢的,应该是被傻柱蚂蚁搬家似的一点一点给带出去的。” “厂长你想啊,咱厂夜里门口有门卫值班,厂区有十几个保卫人员巡逻。还有像热轧车间,配电房,安全室这样二十四小时上班的部门,昨晚咱厂内上千人是有的吧!要避过上千双眼睛,把这么一大批粮食偷出去,这怎么可能?” “况且,现在这世道,不说别的地,就拿咱京都来说,这城里不上学又没工作的待业青年,乡下跑来城里逃荒的,这些没工作没收入,却有能力闹事的人,现在在咱京都加一起,十几万人是至少的吧!” “那些人天天饿的嗷嗷叫,为口吃的,杀人放火都不在话下,那就更不要说小偷小摸了。所以一到夜里,咱京都街面上不但有民警巡逻,各个路口还有军队在那儿设卡。如果咱的粮食是昨晚被偷的,那这么一大堆粮食,它怎么可能在那些军警的眼皮底下给运走。” 李副厂长的话说的有理有据,不说红星轧钢厂内,就说工厂外面,现在吃不上饭的人成千上万,为防这些人狗急跳墙,政府一到晚上就派军警严控街面。 在这种情况下,你别说运这么一大批粮食出去,你就是大晚上的在街上走,也肯定会被那些军警拦下盘查的。所以说这么多的粮食,是昨晚被偷的,这有些说不通。 因此,杨厂长此时在心里也认同了李副厂长的看法,认为是傻柱在说谎,那些粮食应该不是昨晚才被偷的。 于是,杨厂长对李副厂长说道:“老李,照现在的情况看,事情应该是像你说的那样,傻柱对咱们撒了谎。” “对呀厂长,厂长你听说过咱粮食系统的一个惯例吗?每逢他们上级说要盘查哪个粮库,那么那个粮库就必然会失火。反正疏忽大意是有的,这我们检讨,但故意是没有的。” “粮食系统的那点猫腻,大家伙心知肚明。我想傻柱这事也一样,如果不是刚才你撤了他厨房班长的职,不是要他跟新班长交接工作,那么咱那些粮食就不会丢。” “厂长你想啊!这一到年底,上级领导的各种视察、检查,咱跟各个兄弟单位,地方政府的联谊。这种活动一个年底咱至少要搞十几二十场吧,而新年开工,这些活动咱又要再来一遍,过年前后,这些大型招待活动,咱厂怎么着也要来三五十次吧!” “而每次那些领导来,司机、秘书,一般干部会陪同一大堆,少则二三十人,多则上百人。这么多人吃一顿饭,傻柱每次多报个十斤二十斤的粮食,谁查的岀来?还有那年底停工,年初开门的那两次全厂干部职工聚餐,七千多人吃两顿饭,他傻柱一人头上多报一两,那七百多斤的粮食就岀来了。” “所以说,如果不是这次突然的撤职,傻柱他偷的那些粮食,他就会通过厂里的那些对外招待,和两次全厂聚餐给找补回来,把帐目给做平了,那叫一个神不知鬼不觉。” 第三十六章 硬汉傻柱 两个大佬商量定,李副厂长就出去命令,暂时封存所有的食堂仓库,地窖。由他和食堂张主任,新任的厨房班长杨师傅一起盘库。 接着保卫科的人也将傻柱给带去吃皮带炒肉了,而白莲花秦淮茹也因为人尽皆知的原因,被保卫科的人从车间里带走,隔离审查。 王海在接受了一番集体主义教育后,就被放回运输队上班了。 王海今天第一趟出车任务,就是去郊区火车站拉了一车三十四只北方草原的羊回来。 在卸完车后,王海就用食堂这边的水龙头,清理车上的那些羊粪羊毛。 忙完这些事,就快到饭点了,王海也懒得现在回运输队,就想先躲厨师休息室里暖和暖和,等下到点了,再去后厨嘴巴甜点,蹭顿刚出锅的。 王海正在休息室里那排长凳上躺尸呢!就听到有两个脚步声朝这儿走来。这会儿正是开饭前,厨房最忙的时候,怎么还会有人来这儿? 王海很好奇,于是他就隐入了与休息室相连的后厨工作人员换衣间。 他刚藏好,那脚步声就进了休息室,然后就是门被关上的声音。 接着王海就听到了那个李副厂长的声音,只听李副厂长说道:“刘岚,别说我不疼你哦,上午我跟你们张主任一起盘库的时候,就让他扛了两袋白面放他办公室去了,一袋他的,一袋你的。” “真的啊!老李,你真好。” 这是刘岚的声音,接着王海就听到了一阵男女亲密的声音。 激情过后,李副厂长说道:“小宝贝,这事儿你放机灵点。现在刚岀了傻柱这档子事,保卫科门禁这段时间一定会查的很严。那袋白面,你这段时间就放老张的办公室里,等风声过了,你再一次几斤的藏棉衣里运出去。” “知道了,知道了,人家又不是傻瓜。对了,老李,今天我们食堂又运来了三十几只羊,还有鸡舍里现在也关了…….。” 一听刘岚这话,李副厂长立马就明白刘岚的意思了,忙打断道:“刘岚,那些羊你可不能动哦!那是杨厂长托了老大关系,才申请到的,是有大用的。至于那些鸡,你跟你们张主任商量吧,不过,这段时间不能往厂外拿,要是被抓住了,那有些事情,你刘岚就有嫌疑了。毕竟,傻柱到现在都还没招呢?” “傻柱他还没招啊!我听说保卫科的人把他吊在那儿,皮带都抽断好几根了。” “行了,行了,这事你别打听了。保卫科的那帮蠢货,连这么个傻东西都搞不定,真是一帮废物,我早上盘完库了,下午我就去保卫科处理这个事情。” “对呀,对呀,保卫科的那帮蠢东西,哪能跟你老李比啊!你下午一去,傻柱那个傻缺,他还敢不招?” “就是喜欢你这张小嘴,会说话。” 接着又是一阵恶心的狗男女,王海躲在那儿,男人本能的激情澎湃,忍得好辛苦。 亲热了一会儿后,狗男女走了,王海从换衣间里走岀来,逃也似的离开了后厨,老老实实的去食堂前面排队了。 而就在他排队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在那儿三三两两的凑一块儿,小声的谈论着今早食堂里发生的事。 早上一哥可是专门开会,下了封口令的,可现在这此情此景! 这让王海不得不感慨,咱天朝人传小道消息的热情,那可真是连天王老子也挡不了啊!而且王海还敢说,就傻柱肉搏傻茂这么劲爆的八卦,别说那些食堂的老娘们,就是那些厂领导,人前装完假正经,人后也肯定跟那些不知情的机关干部们说:“我告诉你哦,你可不能跟别人说呃…………。” 吃完饭,王海将车开回运输队,继续混他的八小时。 而就在王海眼巴巴等下班的时候,大公无私李副厂长午休完,就去了保卫科。 一到保卫科,李副厂长就直接来到了保卫科项科长的办公室,一进门李副厂长就问道:“老项啊!事情怎么样了?” 李副厂长没说是什么事,不过项科长又不是傻瓜,他当然知道李副厂长问的是傻柱的事。 于是,项科长回答道:“那个傻柱嘴硬的很啊!皮带都抽断三根了,还在那儿说自己冤。至于那个秦淮茹,她是一个劲的在那儿哭得稀里哗啦,说事情跟她无关,粮食都是傻柱送她的,她不知道那些粮食是偷的。而我们保卫科没有女同志,也就不方便对秦淮茹动手,于是就把她一只手铐在高处,让她吃点苦头。” “那个傻柱太不老实了,我午休前还向杨厂长请示,是不是可以对傻柱动大刑?杨厂长说这事由你来决定,不过杨厂长指示不能闹岀人命。” 听了项科长的话后,李副厂长想了想,说道:“项科长,要想圆满解决这个事情,必须要先把那个傻柱打服了。还有那个秦淮茹,女同志怎么了,女同志就打不得了?” “项科长,你现在就吩咐手下给傻柱上几道硬菜,当然了,不能把人打死打残。还有那个秦淮茹,上皮带,把她打的看上去惨一点,呆会儿拉到傻柱面前去,看傻柱心疼不心疼。” “领导,这傻柱打了就打了,不说咱仓库这粮食是不是他偷的,就说他糟蹋许放映员这事儿,咱打他多惨,他也不敢去告,毕竟吃个哑巴亏总比去劳改强吧!可那秦淮茹……。” “秦淮茹怎么啦?项科长,你是咱厂保卫工作的负责人,那个秦淮茹是个什么底子,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哦?那个秦淮茹一屁股的屎,要整她的黑材料,还不容易吗?打她怎么啦,她敢不服气,立马送她去劳改。” 项科长一听李副厂长这话,想想也是。于是他就拿起电话,吩咐手下人动手了。 项科长打完电话,李副厂长就在项科长的办公室里,和项科长商量起等把傻柱打服后,这事再该怎么处理。 半个小时后,两位领导商量妥当,一起联袂来到了关押傻柱的保卫科地下室。 此时的傻柱被绑在十字架上,全身被打的已经没一块好肉了,甚至他身上还散发出一阵阵烤肉的糊味。 刚才项科长给保卫队员下的命令,就是只管用刑,不用问口供,口供等下他自己会亲自过来问。 所以刚才保卫队员们一直在上“硬菜”,都没停手过,打的傻柱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看到李副厂长和项科长进来,保卫队员们赶忙停手,立正站到一边。 而此时曾经的硬汉傻柱,早已没了过去看到李副厂长时的那种鄙夷,满脸泪水比他秦姐还小可怜的样,向李副厂长哀求道:“李厂长,你救救我吧,天地良心啊!那些粮食真不是我偷的。” 看傻柱现在还脑子这么不灵光,李副厂长也不跟他费话,吩咐那些保卫队员去把秦淮茹带过来。 一会儿后,满身伤痕的秦淮茹被两名保卫队员架着进来,扔在了地上。 此时的秦淮茹,身上的工装棉衣早被扒了,她现在身上只穿着一件内衣,这内衣还被皮带抽的一条一条的。秦淮茹现在的身上,脸上也全是一条条皮带火红的印记,模样十分凄惨。 秦淮茹被扔到地上后,她看见一直馋她身子的李副厂长在这儿,她顿时就像是看到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一样。赶忙爬过去抱住李副厂长的脚,就开始卖惨装可怜,求李副厂长救救她,言语中还给了李副厂长那方面的暗示。 李副厂长看到曾经在他面前拽的跟个二五八万式的傻柱,和曾经一次次在他面前滑的跟条泥鳅式的秦淮茹,现在在他的面前,都那么的卑微,他心里爽的不得了。 心情爽,李副厂长就起了猫戏老鼠的心思,戏耍秦淮茹道:“秦淮茹,不是我不想帮你啊!只是你得证明,傻柱偷食堂那些粮食送给你,事前你是不知道那些粮食,傻柱是偷的。” “厂长,我能证明,我能证明。”听完李副厂长的话,秦淮茹状若疯癫的赶忙表清白。 然后秦淮茹又用一脸哀求的表情,对傻柱说着硬话:“傻柱,你怎么能这样呢?偷公家的东西接济我,你这不是在害我吗?我上有一个婆婆,下有仨孩子,他们可都指望我养活呢!傻柱,你怎么能这样呢?” 说完,白莲花秦淮茹就开始趴地上哭,配合着此时她身上那被打的一条一条的内衣,和那一条条的火红皮带印,秦淮茹现在的摸样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秦淮茹平时随便装一下小可怜,都能把狗东西傻柱拿捏的死死的,那就更别说现在了。 舔狗傻柱一看自己心中的女神这么可怜,再加上他自己刚才也被打怕了。于是他就认命的说道:“李厂长,项科长,我承认仓库里的那些粮食,都是我偷的。我看秦淮茹家生活困难,就拿了些去接济她,当然这些粮食我给秦淮茹的时候,我没敢说这是偷的,我跟秦淮茹说,这是我买的。” 见傻柱认罪了,房内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由于傻柱承认是自己坚守自盗,那李副厂长的所谓领导责任也就是名义上的了。 保卫科的人也可以因此逃过一劫,因为如果是傻柱坚守自盗,每天藏一些粮食带出去,保卫科的人没能发现,那顶多也就是工作不够认真细致,写个检讨就能了这事儿。 而如果是外人来厂里偷了这么多粮食,还顺利的带出去了,那他们保卫科不就成聋子瞎子了吗! 如果是这样,那接下来他们保卫科,就将面对一场大整顿,当夜当班的那些人,就算不开除,也肯定会被下放车间。而保卫科的项科长、周副科长,如果他们后台不够硬的话,撤职都有可能。 所以,现在傻柱能背下这口黑锅,大家皆大欢喜。李副厂长见搞定了傻柱,就志得意满的对旁边的项科长说道:“事情解决了,笔录口供你自己亲自做,这个傻柱脑子有些不灵光,容易忘事,做笔录时,有些事你得提醒提醒他。还有,这笔录做好后,你就直接报给杨厂长,不要让其他人看了。” 说完这些话,李副厂长又凑到项科长耳朵,小声的说道:“仓库里实际少了二千二百五十斤粮食,但对外你要说,只是少了二百五十斤粮食。因为那些粮食都是计划外的,这出处不好说。” 第三十七章 全院大会(上) 王海下班回到四合院,一进中院就看到狗东西傻柱家里家外,围满了人。 听见老贾家里,仨孩子哭得悲壮,而贾张氏还是她的那老一套,鬼哭狼嚎灵魂召唤老贾,小贾。贾家门开着,不过与傻柱家塞满了人不同,老贾家门庭冷落,一个街坊过去看的都没有。 王海心里大致猜到是什么事,但舔狗和白莲花都活该,不值得同情。于是,他也不去找人问,就径直回自己家了。 可当他刚拿出钥匙,准备开门时,他身后传来了一大爷刘海中的声音:“王家小五,今天的晚饭抓紧时间做,呆会儿咱们开全院大会。” “哎,一大爷,我知道了。” 得,又是四合院传统保留节目,王海虽然对这些旧时的社交活动有些烦,但既然穿来了这个影视剧世界,那也只能入乡随俗了。就像那句名言:生活就像那被啥?既然不能反抗,那就试着去享受吧! 作为先知,王海知道接下来天朝十年会发生什么,所以他现在虽然村里鸡鸭成群,但他嘴馋了也只会回村里改善生活,而在这四合院里,他的伙食也跟这院里的一众住户一样,顿顿萝卜白菜开会。 今睌王海的伙食也很简单,一海碗小米粥,配辣白菜,腌萝卜。 吃完饭,他在自家床上躺了一会儿,听到院里人声渐渐多了起来,他也就起床,搬了张小椅子出了家门。 王海坐那儿等了一会儿后,院里的管事大爷,抬着那桌象征四合院最高权力的四方桌就出来了。 一大爷刘海中,负责整个四合院的工作,具体分管后院住户;二大爷阎埠贵,负责协助一大爷的工作,具体分管前院住户; 新加入组织的三大爷陈耀楚,是个聪明人,几十年在四合院里当缩头乌龟,闲事不管,人不得罪,关起门来就过他自己的小日子。 前不久因为易中海的倒台,中院没了话事人,再加上这领导集体它也不能是偶数啊!偶数它就没法表决了,同意的和反对的一样多,那到底哪边是多数呢?所以,这集体领导,它的人数肯定是奇数。 就像这四合院,如果只有一大爷和二大爷两位大爷,那他们意见有分歧的时候,就没法表决了。加一个三大爷进去,那就是二比一,可以表决出多数了。 所以,因为组织需要,这个当了几十年缩头乌龟的陈耀楚,就被补进来当三大爷了,他具体分管中院住户。 三位管事大爷到了后,狗东西傻柱由他妹妹何雨水扶着,白莲花秦淮茹由她儿子盗圣棒梗扶着,也先后从他们自己家里走了出来,各自长条凳坐在了三位管事大爷的左右下首。 看人差不多都到了,照例先由院里三位管事大爷点人头,看自己负责那院的各家各户,是否都派了代表来出席大会了。 确认了人到齐后,会议正式开始。刘海中现在晋升一大爷了,那架式自然得端着,他原来那致开幕词的工作,也就落到二大爷阎埠贵的头上了。 臭老九阎埠贵戴着副眼镜,一副小样的站起来说道:“大家安静了,现在咱们开会。今天哪,咱们院里出了两桩大事,或者应该说是两桩丑事吧!” “第一件就是许大茂、娄小娥两口子打架,起因是许大茂昨晚夜不归宿,回来时还裤衩没了……。” 哈、哈、哈 “许大茂,你昨晚上哪风流去了?” “对呀,对呀,许大茂你昨晚是不是跟哪个有夫之妇搞破鞋,人家男人突然回来了,你逃得急,连裤衩都落人家那儿了。” “对,对,对,肯定是这样的,要不,许大茂怎么会连裤衩都丢了呢?” …………… 一听二大爷阎埠贵说许大茂,昨晚夜不归宿,今天回家的时候连裤衩都没了,院里人一下子就打开了想象力,为许大茂编排昨晚发生的事。伴随着这些编排的,还有一阵阵的哄堂大笑。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藏不住话的,在轧钢厂工作的小年青,站岀来对那些编排许大茂的人,高声嚷嚷道:“行了,行了,你们这些人别胡咧咧了,你们知道个啥呀!人许大茂昨晚乱搞,不是他搞人家,而是他被人家搞了。” 说完这话,那个小年青就忍不住了,捂着肚子蹲地上开始在那儿放声大笑。 这个小年青的话,引得那几个在轧钢厂工作,知情的人也是大笑不止。而那些不知情的吃爪群众们,则是被吊着好奇心,十分难受,纷纷催促那个小年青别笑了,快把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大家。 这一闹腾,会场顿时就变成了菜市场,那这个时候,自然是刘海中这个四合院一大爷,出来耍官威,刷存在感的好机会了。 于是,刘海中桌子拍得“呯呯”响,大声的训斥吃瓜群众们无组织无纪律,让大家伙安静。 训斥完群众,让会场再次恢复安静后,刘海中对娄小娥说道:“娄小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许大茂他昨晚没去做那种坏事,他昨晚一整夜都在厂里,这我们整个轧钢厂的人都知道。所以这个事情,娄小娥你确实是冤枉许大茂了。” “等等,等等,一大爷,刚才陆海华说我们家大茂是被人家搞了,而现在我又听您这话茬,似乎这事儿,你们整个轧钢厂的人都知道。那一大爷,这么大的事儿,你们这些外人都知道,那我作为许大茂的妻子,是不是更应该知道。” 娄小娥一脸的刚毅,逼问刘海中,刘海中被逼的“这这这”的不知该怎么说。而坐娄小娥旁边的许大茂怕事情说出来丢人,就用手拉着娄小娥的衣角,连连往下拽,让娄小娥“快坐下,快坐下”。 可这么大的事,娄小娥岂肯善罢甘休,一把打掉了许大茂拉她衣角的手,还是在那儿逼问刘海中。 刘海中被逼的没办法,想了想这事儿,就算他不说,院里其他几个在轧钢厂上班的人也会私下里传的,相信要不了两天,院里人也都会知道这事儿。 想明白了这点,刘海中叹了口气,对娄小娥说道:“好吧,娄小娥,昨晚的事,我告诉你。昨晚你家大茂放完电影,陪领导们喝酒,喝断篇了。而咱院的这个狗东西傻柱呢!他昨晚也不知道是得了什么失心疯,就把你家大茂给弄到他们食堂后厨去了,他还乘你家大茂醉得不省人事,把你家大茂扒了裤子,给糟蹋了。” “刘海中,你可别在这儿胡说八道噢!谁糟蹋许大茂了,我那用的是擀面杖。” 一听刘海中这么说,狗东西傻柱不顾身上的伤痛,忙站起来为自己分辩。 傻柱呵斥完刘海中,又转向院里吃瓜群众们,一脸悲苦的说道:“各位叔叔大爷,大妈大婶,各位街坊。事情呢是这么档子事,昨天呢,秦淮茹把她堂妹从乡下带来,想介绍给我处对象。” “可我昨天厂里有工作,没法回来相亲。后来,秦淮茹傍晚时就带着她那个堂妹去咱轧钢厂小广场上去看电影,这么着她们就跟许大茂碰上了。” “这个许大茂啊!他是真的不干人事,见不得我好啊!一听说人姑娘是来跟我相亲的,他就在人家姑娘面前把我说的一文不值,生生的就把我这段姻缘给搅黄了。大家伙给我评评理,他许大茂这么干,我不得教训教训他啊!” “所以,昨晚我就乘许大茂他喝醉了,把他弄到了我们食堂后厨,扒了他的裤子,用擀面杖给他那地方来了几下。我真的用的是擀面杖,我没糟蹋他。” 第三十八章 全院大会(中) 刚才刘海中的话,已经够石破天惊的了,后来傻柱的解释更是让那些不知情的院里人,是惊的下巴都掉地上了。 娄小娥听明白,她丈夫许大茂昨晚到底是为什么会夜不归宿后,她气的冲过去,小拳拳就开始追打狗东西傻柱。 狗东西傻柱被打的一边直喊“别动手哦,别动手哦。”,一边在那儿躲闪,不过狗东西傻柱他现在身受重伤,身子不灵活,躲闪不开,而娄小娥的那些小拳拳虽没什么力道,但打在傻柱的那些伤上,还是把傻柱疼的是龇牙咧嘴的。 看娄小娥追打傻柱,傻柱不敢还手,此时也是气的要死的许大茂,他也乘机上前用脚连踹狗东西傻柱。 而这个时候,狗东西傻柱的妹妹傻雨水,和周围的吃瓜群众们也反应过来了,他们男的拉许大茂,女的拽娄小娥,不让他们两口子再打傻柱了。 傻雨水向被人拽住,还尤自不肯甘休的娄小娥哀求道:“娄姐,娄姐,这个事情是我哥太荒唐了,可你也看到了,他现在是一身的伤。我求你,求你今天给我一个面儿,我哥这顿打,娄姐你先记着,等我哥伤好了,你想怎么打都成,这行吗?” 经傻雨水这么一提醒,刚才气昏了头的娄小娥,这一下子也清醒过来了。刚才狗东西傻柱被送回来的时候,傻柱那一身的伤,娄小娥躲那些大妈的后面,也是偷偷的看了的。 这一下子,反应过来的娄小娥还真不敢再打傻柱了,气呼呼的说道:“傻柱,今儿我给雨水一个面子,等你伤好了,你看我不抽死你。呸,狗东西。” 骂完傻柱,娄小娥拉着许大茂就回他们自己座子上坐着去了。 娄小娥一走,一大爷、二大爷就开始当面批判起傻柱的禽兽行为。 而就在这个时候,二大妈站出来为傻柱说话道:“老刘,老阎,我觉得这事不能全怪傻柱子。要说咱这四合院,最坏的就要数贾家的那个小寡妇了,傻柱子和许大茂,这次都是着了那个小寡妇的道。” “二大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傻柱和许大茂他俩之间的事,你怎么往我身上扯啊?” 一听二大妈说傻柱和许大茂这是因为着了自己的道,才闹出这么档子事的,白莲花秦淮茹立马不干了,站起来就暗指二大妈乱讲话。 秦淮茹生气,二大妈更生气,在秦淮茹说话的时候,二大妈就快步冲了过去。秦淮茹话刚说完,二大妈的大嘴巴子也到了,一声响亮的“啪”,打的白莲花秦淮茹是眼冒金星。 见儿媳妇挨打,旁边的贾张氏忙上来推搡二大妈,嘴里还嚎道:“天杀的,都看我们贾家没男人,都欺负我们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上来看看吧,咱老贾家可被这帮天杀的给欺负死了。老阎家的,我告诉你,我儿媳妇的这一巴掌,你不陪我们家十块钱,我跟你没完。” 说着话,贾张氏就要用手去挠二大妈的脸。可二大妈这把年纪,在市井之中,也是久经考验的,战斗经验十分丰富,她哪会让贾张氏得逞。一个甩手就挡开了贾张氏的九阴白骨爪,然后二大妈就与贾张氏当众扭打在一起。 此情此景,刚帮傻柱拉完娄小娥的妇女同志们,只好又赶忙上去把贾张氏和二大妈给拉开。 分别被几个妇女拉住的贾张氏和二大妈,架打不起来了,她们就隔空对骂。都是吵了几十年架的老妇女了,两人自身嘴皮子倒也旗鼓相当。 不过贾张氏这边,秦淮茹要装白莲花,当众撒泼这事儿,她是不会干的。而二大妈这边,她的两个儿子阎解成、阎解放,和儿媳妇于莉,都在帮她。所以,在场面上阎家占据绝对优势。 阎、贾两家这在全院大会上公然互撕,刘海中这个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觉得他们这是在无视他的四合院一把手地位,院里人有什么矛盾,就应该交由他这个一大爷来裁决,你们自己吵,那你们的眼里还有没有领导了? 于是,刘海中呵令二大爷阎埠贵去管好自己家人,同时也让几个妇女将贾张氏拉回家去,今晚的全院大会,贾家就由秦淮茹一人代表就可以了。 贾张氏被拉回家,阎埠贵也让自己的老婆孩子闭嘴后,刘海中就对二大妈说道:“阎家嫂子,咱们四合院是有规矩的,是有组织的。有什么事,你可以向组织反映吗,下次可不许再动手了。” “行,老刘,我先动手我不对,我向你和院里人检讨。可我刚才说的话,一句都没冤枉这贾家小寡妇。” “老刘,昨晚轧钢厂小广场放电影前,这贾家小寡妇是怎么算计许大茂的,我想昨晚你媳妇回家也告诉你了吧?” 对刘海中说完这话,二大妈又转向吃瓜群众们说道:“昨晚贾家小寡妇算计许大茂这事,院里的妇女同志们,亲眼看见的就有不少,就算没亲见的,今儿也都该听说过了吧?还有院里的男同志们,也大多听家里的女人,说过这事了吧?” 昨晚小广场电影开始前的秦寡妇那智慧表演,当时亲眼见识了的,现在在场的就有十几个。而且这些人昨天放电影时就跟身边的人说,回来后又跟家里的男人,跟邻居们说。 通过这十几个妇女的口,可以说现在这四合院里的人,还真没几个不知道秦淮茹昨晚干的这个龌龊事的。 所以,现在经二大妈这么一提醒,院里人都愤怒的看向秦淮茹,都认为傻柱、许大茂这两个傻缺,之所以能闹出这么大的一个丑事,那都是因为着了黑心寡妇的道。 白莲花秦淮茹被院里人看的直发毛,她本能的为自己开口辩解道:“二大妈,你可不能冤枉我,我昨晚只是想带着我堂妹去看场电影。是他许大茂主动凑上来,在我堂妹面前说柱子的坏话,把我堂妹吓的一早就买车票回家了。” “臭婊子,当着全院人的面,你还敢撒谎,你以为咱四合院就你秦淮茹聪明,我们大家伙都是傻子是不是?” “还说什么许大茂主动凑上来坏傻柱子的姻缘,许大茂他是自己主动的,可他那个主动还不是你秦寡妇勾引的吗?” “二大妈,你真冤枉我了,我没有。” “你还敢说没有?秦淮茹我问你,你嫁进城,嫁进咱这院,也有十几年了吧,你自己顶班进厂也三年多了吧!厂里放电影,前面中间的那些好位子,都是留给谁的,你会不知道?” “秦淮茹,你明明知道那些位子是留给领导的,可你还带着自己堂妹去坐,你想干嘛?说白了吧,你秦寡妇这么做,不就是想引得许大茂来赶你吗?” “只要许大茂他来赶你,这样你就可以和许大茂搭上话,到时你再跟许大茂说你堂妹是来和傻柱子相亲的,以许大茂那性子和他跟傻柱的仇怨,他肯定会在你堂妹面前说傻柱的坏话,把傻柱的这段姻缘给搅黄了,到时傻柱子欠你秦淮茹一个人情,而坏事全是许大茂干的。秦寡妇,你的这点小心思,二大妈我没说错吧。” 二大妈这话一点破,秦淮茹还没来的及反驳呢,明白过来的许大茂跳着脚,指着秦淮茹就怒呵道:“秦淮茹,你敢阴我。” 许大茂脑子活,一点就透,可被白莲花迷得五迷三道的狗东西傻柱,他还是不太相信二大妈的话,或者说他还是不大愿意相信二大妈的话,满脸迷糊的冲二大妈说道:“二大妈,秦姐她不是那样的人,他是为我好……。” “得,得,得,傻柱,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二大妈我现在真是心疼你那个早死的娘啊,我那个可怜的老姐姐哎!她现在在天上,看到自己儿子被一个黑心寡妇,给祸害成这样,那得多心疼啊!” 第三十九章 全院大会(下) 二大妈说完,院里的吃瓜群众们也都开始痛批寡妇的黑良心,舔狗的下贱。 狗东西傻柱、白莲花秦淮茹,原来都是易中海那边的人,看到他们俩被千夫所指,万众唾弃,一大爷刘海中心里还是很爽的,有一种手刃仇人的快感。 但作为院里的管事一大爷,他得把控会议的进程,要不然他不就成小龙套了吗? 于是,在万众睹目中,刘海中出来主持正义了,他先狠批了小寡妇的歹毒,让小寡妇以后要把心思多用在工作上,要靠自己的双手,踏踏实实的去挣钱。不要老想用那些歪门邪道,去挣快钱,去挣那些容易钱。 批完小寡妇,刘海中非常嫌弃了看了一眼傻柱,然后很无奈的跟院里人提起了傻柱他爹何大清。 关于傻柱和他爹何大清,刘海中吧啦吧啦的说了一大堆,总结起来,刘海中的意思就是,傻柱这脑子吧,它属于基因遗传,是历史遗留问题,这问题别说四合院了,就是大医院也治不了啊! 所以,刘海中号召院里人,大家都包容一下吧,反正这个傻柱跟他爹何大清一样,除了看到漂亮寡妇时,他这脑子会很邪门,其他时候,还是正常的。 刘海中真是太有才了,他这些话说的绝对科学,还逻辑合理,院里人听了后,都深以为然。 一时间院里人看傻柱那眼神,没了鄙视厌恶,满满的都是同情。多好的一个娃啊!就是种不好,娃这辈子看来是要跟他爹何大清一样,为寡妇生,为寡妇死,为寡妇奋斗一辈子了。 帮大家思想工作做通后,刘海中接着说道:“今天全院大会刚开始时,二大爷老阎已经跟大伙说了,今晚咱这全院大会要解决两个事情。” “第一个事情呢,就是许大茂两口子打架的事情,这个事情是场误会,现在已经讲清楚了,我这儿就不多了。” “现在咱们开始解决第二个事情,这第二个事情呢,就是傻柱和老贾家的事情。这不,大家也都看到了,傻柱和秦淮茹被保卫科的人打成啥样了。” “这个事情呢,咱院里在轧钢厂工作的人都知道,至于那些不在我们红星轧钢厂工作,不了解这个事情的街坊呢,我现在就跟大家介绍一下相关的情况。” “这个事情呢,起因就是傻柱糟蹋许大茂,被食堂来上早班的那些妇女同志,和想去食堂后厨蹭饭的王家小五给当场逮住了。这个事情,王家小五是当事人,比较了解情况,那接下来就由王家小五来跟大家,介绍一下这个事情的具体情况吧。” 刘海中说完,就冲王海做了抬手的动作,示意王海站起来跟院里人介绍这事的具体情况。而此时院里人的目光也全从刘海中身上,转到了王海身上。 玛的,终于轮到劳纸了,坐在下面早就想上去亲手活埋白莲花、舔狗与阴人许大茂的王海,见机会来了,忙站起来对大家伙说道:“各位大爷大妈,叔叔婶子,各位街坊,事情是这样的………。” 接下来,王海就把今早食堂后厨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院里人。王海说的全是事实,全程傻柱低着个头,一句反驳的话都插不上,只是在王海说完后,他还是执着的为自己分辩道:“三位大爷,各位街坊,我何雨柱在这里对天发誓,我当时用的真是擀面杖。” 傻柱那表情绝对的比窦娥还冤,可凭王海说的那些证据,此时这院里的人,除了王海知道这傻柱是被自己栽脏陷害的。其他人,包括傻柱的妹妹傻雨水在内,都是不信傻柱的。 一大爷刘海中更是在傻柱话一说完,就直接怼道:“傻柱,你说你自己用的是擀面杖。可照王小五说的,保卫科的人在按你的指点,找到那根擀面杖的时候,不但那根擀面杖是干干净净的,而且连放那根擀面杖的地方都是干干净净的。” “相反......这你怎么解释?” 明明很冤,却铁证如山,无法反驳。狗东西傻柱,这会儿真是死的心都有了,他倔强的嘴硬道:“你们爱信不信,反正我只是拿擀面杖......” “傻柱,你个天杀的,铁证如山,你到现在还敢不承认。天哪,三位大爷,各位街坊,你们可要为我们两口子做主啊!这让我跟大茂,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听完了整件事的始末,娄小娥也是深信......于是,她也就开始哭闹了起来。 这个时候,傻雨水凑到傻柱耳边,小声的说道:“哥,你怎么能这样呢!你以后岀门,可千万别跟人说我是你妹妹哦!” 说完这话,傻雨水飞也似的逃回她自己那屋去了。 连自己亲妹妹都不信自己,傻柱此时的心真是拔凉拔凉的,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铁证如山,这四个字压得他,连丝毫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不管傻柱,刘海中支使着两个小媳妇,把情绪失控的娄小娥给送回家了。 然后全院大会继续进行,刘海中挺着个将军肚,手插腰,大义凛然的说道:“事情很清楚了,证据确凿,傻柱不承认也没用。” “所以当时我们轧钢厂的杨厂长就代表厂里,宣布了对傻柱的处理决定,撒消傻柱厨房班长的职务,降一级工资,保卫科小黑屋关一个礼拜,另加赔许大茂一百块钱。” “一大爷,傻柱犯了这么大的事,你们轧钢厂领导就这么宽大了啊?你们轧钢厂领导也太没原则了吧!” “对啊,对啊,就傻柱犯的这事,就算不够格拉去打靶,这劳改大队十年至少吧!你们轧钢厂的领导对傻柱也太好了吧!” “还有,还有,还有上个月,派出所从老贾家搜出那么多轧钢厂的钢件、成捆的紫铜,还有轧钢厂食堂的四个面口袋,谁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可到了,这老贾家和傻柱屁事没有,要说这轧钢厂的领导跟傻柱之间没事,打死我也不信。” …………… 对于轧钢厂领导对于傻柱无原则的放过,院里人都有些不满,话说的也越来越过激。 这可把刘海中给吓着了,这些话要传出去,轧钢厂的领导收拾不了这些外厂的职工,难道还收拾不了他刘海中吗? 于是刘海中拿出四合院一大爷的威风,严厉训斥那些乱说话的人。 许大茂也站起来跟院里人表示,因为这事影响太坏,所以厂领导已经下了封口令,如果谁在外面乱传这事,被专政机关以污蔑罪抓了,他许大茂出来做证,也只会说根本就没这事。 弹压住讲真话的苗头,刘海中接着说道:“许大茂和傻柱的那事,打现在起就翻篇了,谁也不许再提了。接下来咱们继续说正事,傻柱和秦淮茹这一身伤,大家伙都看到了吧?” “大家伙是不是很奇怪,这领导明明不是己经宽大傻柱了吗?怎么保卫科还把傻柱打成这样,还连带秦淮茹也跟着挨了打?” “是啊!一大爷,这是怎么回事啊!” “一大爷,是不是傻柱昨晚在许大茂那儿还没尽兴,又去把秦淮茹给糟蹋了。” “你胡说什么呢?如果是傻柱糟蹋了秦淮茹,那怎么秦淮茹这个受害者也挨打啊?” “你才傻呢!连这里面的道理都想不明白,这秦淮茹吃傻柱的,花傻柱的,傻柱想糟蹋秦淮茹,秦淮茹她还会反抗?所以他们这叫搞破鞋,在厂里被抓住了,保卫科当然两个人都要打。对吧,一大爷,是这样的吧?” 刘海中此时真被他这些邻居的脑洞给搞无语了。“呯呯呯”的拍着桌子,瞪着双眼,怒呵让吃瓜群众们都闭嘴。 刘海中现在的样子很凶,吃瓜群众们不想得罪他,也都乖乖闭嘴了。 见群众们都闭嘴了,刘海中在讲了一堆大道理,批评完这些人后,又把话题拉回了正题。 刘海中说道:“大家都不要瞎猜,傻柱和秦淮茹被保卫科抓去,吊起来打,不是你们想的那些事。而是傻柱被撤了厨房班长后,他就要跟新任的厨房班长做工作交接。” “这一交接,傻柱的一些事就兜不住了。在查食堂粮食仓库的时候,就发现仓库实际存粮比帐目上的少了很多。” “上面怀疑是傻柱偷了公家的粮食,于是傻柱就被厂保卫科抓去审了,而秦淮茹为什么会被抓,大家都一个院的,这原因就不用我说了吧!” “反正呢,最后傻柱在保卫科里,他承认是自己偷了食堂的粮食给秦淮茹。当然了,秦淮茹她是不会承认,自己知道傻柱送她的那些粮食是偷的。而傻柱呢也很仗义,他说他把那些粮食给秦淮茹的时候,他没跟秦淮茹说那是偷公家的,只说是自己买的。” 刘海中话一说完,群众们又开始沸腾,纷纷指责傻柱的傻,指责臭婊子秦淮茹黑了良心。一下子,今天全院大会的会场又变菜市场了,没办法,刘海中只好又一次拍着桌子,让大家安静下来。 第四十章 大英雄何雨柱 当人民群众又再一次情绪基本稳定后,刘海中接着说道:“这个事情呢!厂里己经定性了,也给出了处理决定,那咱们就坚决拥护,不要再生枝节了。” “咱们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商量傻柱和秦淮茹,他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傻柱呢,这次扛下了所有的罪过,连赔偿带罚款,要赔一大笔钱。” “大家都知道,傻柱多年来好人好事,为老贾家献爱心,现在他那兜比他那脸还要干净。所以,这次的赔偿带罚款,傻柱就把自己的这两间祖宅抵给厂里了,从今往后,傻柱住的那两间房就是公房,要月月扣房租了。” 刘海中话说到这里,就一脸鄙视的看着傻柱,院里的吃瓜群众们现在看着傻柱,也是直摇头,心里都在那儿感慨:老何家男人这舔寡妇的毛病,是越来越严重了。 这何大清为舔寡妇,甚至丧天良的连自己一双亲生儿女都不要了。但他好歹娶妻生子,为老何家传了后,还为傻柱兄妹留下了一份不错的家业。 可这傻柱呢,舔寡妇舔的快三十了,还在这儿打光棍,每月挣的那点工资,都在帮小寡妇家白干,现在还连自己的两间祖宅都搭进去了,真是崽卖爷田不心疼啊! 嗨!这个傻柱,看来他是真没必要再抢救一下了。 跟吃瓜群众们对傻柱,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不同。秦淮茹在从刘海中的嘴里,知道傻柱将他自己的那两间祖宅,跟厂里抵了赔偿和罚款后,她马上是义愤填膺的怒视着傻柱。 因为与吃瓜群众们不同,在秦淮茹的心里,傻柱的那两间房子,早就是她老贾家的了,是她准备将来留给儿子棒梗当婚房用的。 现在傻柱将这两间房子,抵给了厂里,那这两间房就成了厂里的公房,那将来这房的分配,可就是厂里说了算了,那这将来的变数……。 所以,对于傻柱用房子抵了厂里的赔偿和罚款这事,秦淮茹现在很生气。 秦淮茹一边怒视着傻柱,一边在心里暗骂:你个傻了吧唧的蠢货,没钱交罚款,你不会让你妹妹何雨水,把她这些年存的那些嫁妆钱,先借给你吗?嫁岀去的闺女,泼岀去的水,你现在不拿,等你妹妹嫁岀去了,那那些钱就是别人家的了。你个没脑子的蠢东西,连这点事情都想不明白,你还活着干嘛,你怎么不去死哎! 秦淮茹十分生气,但满院子几十双眼睛看着呢,她现在就算再有气,也只能忍着了。 刘海中说完傻柱崽卖爷田的壮举,让院里人好好鄙视了一把傻柱后,他接着说道:“厂里的赔偿、罚款,傻柱拿自己的房子抵了,那厂里的事也就算了了。至于他要赔给许大茂的那一百块钱,我想就算雨水不出,易中海也是会借给傻柱的,这也不是个问题。” “傻柱现在的问题是,他身上的这些伤,我想大家伙也都看到了,虽说都是些皮外伤,没伤筋动骨。但傻柱要养好伤能去干活,至少要半个月吧!而且傻柱就算伤养好了,他还得去厂保卫科的小黑屋里关一个礼拜,这是厂里对他的处罚决定之一,伤好了还得执行的。” “所以说,傻柱这差不多一个月里,是没法去上班干活的,厂里的事,咱院里管不着。咱现在要商量的是,傻柱在这养伤期间,他的基本生活该怎么办,还有上次全院大会,罚他为咱四合院扫雪除冰一个冬天,这个处罚还要不要执行?” 刘海中说完这话,就坐下等着吃瓜群众们各抒己见。对干这些事,吃瓜群众们听完,也就三三两两的开始交头接耳,商量起来。 正在这时,易大妈站起来说道:“老刘、老阎、老陈,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柱子养伤期间的饮食起居,就交给我吧!” “老易家的,院里人都知道,你身子骨弱,平时除了要操持自己家,照顾老易。你还在管后院聋老太太的饮食起居,现在如果再加上傻柱,你这身体吃得消吗?” 见易大妈站出来,说愿意照顾傻柱,二大爷阎埠贵关切的问道。 易大妈知道阎埠贵这是岀于好心,于是她笑着回答道:“老阎有心了,不过我的身体没问题,而且照顾傻柱,老易下班后,雨水休息天时,都能过来帮我。我想,我能把柱子照顾好。” 易大妈都这么说了,阎埠贵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他冲易大妈点了点头,然后回头跟自己老伴说道:“媳妇,你有空的话,也去帮着老易家的搭把手。” “哎,知道了。” 随着二大妈答应的话音,一大爷刘海中不经意的撇了一眼自己的老伴,一大妈接收到自己老头子传来的信号,马上会意,她也马上高声说道:“还有我,还有我,我在家里也是个闲人,我有时间照顾傻柱。” 见老伴跟自己这么有默契,刘海中心中也是窃喜。本来吧,院里有事,前任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阎埠贵,都出力了,他这个现任一大爷如果干看着,那院里人会怎么想,这以后他刘海中在四合院里,还怎么可能有威信? 解决了傻柱养伤期间的饮食起居问题,院里人又很大度的免了傻柱一个月的扫雪除冰工作。 就这样,傻柱的问题算是解决了,接下来就该轮到老贾家了。 这个事情,还是刘海中这个四合院管事一大爷起头,他冲大家伙说道:“傻柱养伤期间由我和老阎、老易的媳妇共同照顾,傻柱的生活费,雨水会负担,所以傻柱的事情好解决。” “但这老贾家接下来,就很麻烦了,虽然今儿厂里的事,傻柱他英雄好汉,自己一个人扛了。但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心知肚明,厂里也一样清楚。” “今天保卫科把我叫过去,向我通报这个事情的时候,人家科长就明着跟我说,厂领导们知道偷厂里粮食这事,是她秦淮茹教唆傻柱干的。” “厂里之所以在这事上,放她秦淮茹一马,除了傻柱自己愿意当英雄好汉外,那就是领导们看秦淮茹她男人贾东旭,是厂里因公死亡的,而秦淮茹她一个女人在男人死了后,要自己顶班养一个婆婆和三个孩子。这对于一个女同志来说,实在太不容易了,所以领导们才对她秦淮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领导们看秦淮茹可怜,在这事上放了她一马,但为了让秦淮茹记住这次教训,以后不在敢动那些歪心思,领导们也给了秦淮茹一个警告。” “那就是把她秦淮茹给调离了生产一线,调到了厂医务室,让秦淮茹在医务室里负责打扫卫生,清洗那些床单被套,绷带什么的。” “当然了,医务室打杂,这属于后勤辅助工作,这工资自然要比在车间生产一线上,要少得多,一个月不到二十块钱吧!” “大家都知道,上个月因为棒梗和贾张氏,去王小五家偷东西。贾家被派出所给抄了,贾家的那些积蓄,赔的赔,罚的罚,全没了。” “上次又因为棒梗偷许大茂家的老母鸡,贾家婆媳联合易中海、傻柱,一起跟院里人撒谎,包庇棒梗。老贾家又被罚补偿院里每户人家十块钱。” “本来这十块钱,咱们说好是秦淮茹每月从她工资里拿十块钱出来,一个月还清一家的。可现在她秦淮茹每月工资还不到二十,傻柱经过今儿这事后,也肯定是不能再从食堂里拿公家东西接济她贾家了。”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秦淮茹一月不到二十块的工资,要养活她贾家五口人。她现在根本就没能力再从工资里,拿出钱来还院里人的。于是,秦淮茹就向我们三位大爷申请,看能不能把她贾家,欠院里各家各户的那十块钱给免了。” 第四十一章 就是不惯你们 刘海中这话一说完,院里就开始了小骚动,院里的这些群众们,他们舍不得那十块钱,可他们朴素的良知,又不允许他们去做那逼死人的恶行。 一时间他们都有些拿不定主意,三三两两的头凑一块儿,在那里开始商量。 这个时候,坐在一旁的王海发现,在说完这个事情后,贪财好利的刘海中,就跟个没事人似的坐在那儿。 而一向路上看到根稻香,都会“别抢,别抢,我先看到的,我先看到的。”的阎埠贵,也居然对这十块钱,无动于衷,一句反对意见没有,跟个佛爷似的坐在那儿,面色平静。 这不科学吗?就刘海中和阎埠贵,那两货的人品,面对可能会少十块钱的事,他们怎么会这么平静。 想到这里,王海不经意间看向了坐在那儿的白莲花秦淮茹,只见这秦淮茹此时也是一脸的平静,似乎她对这事儿一点也不担心,早已知道了结局一样。 看着刘海中、阎埠贵、秦淮茹的那一脸淡定,王海明白了,这事儿,他们仨管事大爷肯定是和秦淮茹,在私下里已经达成默契了。或者再说的明白点,那就是秦淮茹在私下里,已经给这仨大爷钱了。 想到这里,王海也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就在王海打定主意后不久,刘海中又开口说话了,他坐那儿大声的跟吃瓜群众们说道:“各位街坊,咱们这四合院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是街道的文明先进四合院。讲的就是个,邻里间的互帮互助,团结友爱。” “这贾家呢,以前做的那些事,确实有些不像话,伤了咱院里人的心。但话又说回来,我们大家毕竟是住一个院的老街坊了,他们有什么错,咱们该批评批评,该教育教育。但她家有困难,咱们这些街坊,该帮的还是应该要帮的。所以,今儿我这个一大爷带个头,免了他家的这十块钱。” 话说完,刘海中就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秦淮茹打给他的欠条,当众展示给大家看,然后又当众将那张欠条给撕了。 紧接着一大爷刘海中,二大爷阎埠贵和三大爷陈耀楚,也先后站起来,跟院里人讲了一番团结友爱,互帮互助的高尚情操后,他们也从自已口袋里拿出了那张,上次秦淮茹给他们打的欠条,然后当着院里人的面给撕了。 在三位大爷表现高姿态的时候,王海用眼晴的余光,偷偷盯着秦淮茹,这果然就让王海发现,秦淮茹在装小可怜和感激的表情中,她那眼神有几次一晃而逝的不屑和鄙视。 果然如此,仨大爷随身带着欠条,秦淮茹那偶尔暴露的真实心声。关于这个事情,要说三位大爷和秦淮茹,私下里没有交易,那王海打死也是不信的。 而就在王海确定了今儿这事有内幕时。给贾家免了那十块钱这事儿,吃瓜群众们觉得既然院里三位管事己经拍板了,还当众带头撕了欠条,那大家再说什么,就没意思了。 于是吃瓜群众们纷纷起身,回家去拿欠条了。吃瓜群众们都走了,这一下子,就把坐那儿不动的王海给显出来了。 刘海中看到王海坐那儿不动,对于王海这不给他面子的行为,他有些生气,于是就呵斥道:“王家小五,你是怎么回事啊,还不回家拿欠条?真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不理会刘海中,王海把头撇向一边,不看刘海中,更不回话。 王海这态度,明摆着就是跟他刘海中这个四合院一大爷作对。刘海中气坏了,拍着桌子就又开始大声的训斥王海。 王海同样的不看刘海中,更不回话。这把刘海中给气的,桌子拍的是更响了,那嗓门也是更大了。 刘海中两儿子刘光福、刘光天,看王海这么无视他们老爸,也是气的跑过来,撸起袖子威胁王海道:“王家小五,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拿这态度对我老爸。” “我告诉你,王家小五,你现在最好麻溜的去给我老爸道歉,否则别怪我两兄弟欺负你。” 这刘光福、刘光天两兄弟,看过禽剧的人都知道,那真是比盗圣棒梗还要白眼狼的一对活宝。自己亲生父母,有便宜他们就贴上来,赶都赶不走,可一旦要他们为父母尽点义务,他们闪的那叫一个快。 虽说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刘海中两口子对这两儿子,确实有些刻薄,刘海中还经常棍棒底下岀孝子,打骂这哥俩。 但刘海中夫妻是这哥俩的亲身父母,这哥俩是刘海中夫妻辛苦养大的,这些都是事实吧!父母养我们小,我们养他们老,这是天经地义的吧! 可在剧中,刘光福、刘光天两兄弟,一看他妈病了,听医生说要花一大笔医药费,这两兄弟立马就不顾自己母亲的死活,直接从医院里闪人了。 为了钱,居然可以连自已亲生母亲的生死都不顾,这对兄弟也算是真真正正的做到了:爹亲娘亲,没有钞票亲。 所以对这一对活宝兄弟,王海满满的都是厌恶,面对着他们的威胁,王海一脸不屑,冷冷的说道:“想知道上次傻柱打我那拳,他花了多少钱吗?我以前答应过易中海,不跟别人提这个事的,但为了挽救你们这两个蠢货,我可以为你们失信一回。” 说到这里,王海冲这对活宝兄弟,比出了三根手指头,嘴里说了那个数字“三百”。 一听傻柱上次一拳赔了三百,这对活宝兄弟忙回身向坐在那儿的傻柱问道:“傻柱,你上次打王小五一拳,赔了三百啊!” 对于上次那事,傻柱觉着实在没脸,就把脸撇向一边,不回答这刘家兄弟。 亳无疑问,傻柱这就是在默认。一看傻柱上次真的一拳赔了王小五,三百块钱,刘海中比他那俩活宝儿子先反应过来。他冲刘光福、刘光天两兄弟喊道:“光福、光天快回来,别上王家那小兔崽子的当,那小子惯会讹人。” 其实刚才一听一拳要三百块钱,刘光福、刘光天这两活宝兄弟就己经不敢再对王海动手了,现在自己老爸又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于是,他们骂骂咧咧的也就回去了。 这个时候,刘海中又开始质问王海,为什么不听他们三位大爷的,为什么不跟院里人保持一致,回家拿欠条。 经过刚才王海与刘家父子斗智斗勇的这一段儿,别说住中院的,就是住前院、后院的住户,也大多从家里找岀了欠条,回到了这中院的全院大会会场。 王海之所以刚才那么被刘海中逼迫,他都隐忍不发,为的就是等院里人回来,等着当众让刘海中好看,就像上次全院大会他收拾易中海一样。 陆陆续续回来的吃瓜群众,看刘海中这么大火气的在训斥王海,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一脸懵逼的在旁边看着,静等着下文。 王海没有让群众们失望,看人来的差不多了后,他大声的对吃瓜群众们说道:“各位大爷大妈,叔叔婶子,各位街坊。你们现在肯定很奇怪,刘海中他为什么对我发那么大的脾气。” “其实这事儿也不复杂,就是我怀疑咱院的这三位管事大爷,他们收了老贾家的好处,在这儿帮着老贾家坑咱们。” 王海这话可说是一石击起千层浪。三位管事大爷以及他们的老婆孩子,立马就开始了对王海的各种人身攻击,说王海这是在冤枉好人,咒王海不得好死,出门就被汽车撞死。 三位大爷,全家总动员声讨王海,话说的是慷慨激昂,大义凛然。可院里吃瓜群众却没帮腔的,他们都注视着王海,等着王海的证据。 等三位大爷的家人骂高兴了,气势渐渐弱下来后,王海接着对众人说道:“各位街坊,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你们要去家里找欠条,而三位大爷随手就从口袋里拿出了欠条。你们用脑瓜子好好想一想,这说明什么?” 王海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对给贾家免债务之事,他们三位大爷是早就商量好了的,要不然他们三个怎么都随身揣着那欠条。 而对于刚才他们仨大爷跟院里人商量这事,三位大爷那完全就是在戏弄大家。 点出了这点后,王海给了群众们一点消化的时间,当看到大家都愤怒的看向三位大爷后,王海又继续往里添柴火,说道:“各位街坊,咱院里的这三位管事大爷,陈大爷几十年来,一直都是闲话不说,闲事不管,看不出好坏。” “可他刘海中和阎埠贵是什么人?我想各位街坊都是瞎子吃饺子,心里有数。可就在刚才,面对着十块钱,这两货居然没有丝毫犹豫,说不要就不要了。” “各位街坊,你们想想刘海中、阎埠贵平时的为人,再回忆一下刚才那事。你们说,十块钱说不要就不要了,这是他刘海中和阎埠贵能有的格局吗?” “还有,我不知道你们刚才有没有人,在三位大爷高姿态讲大道理,撕欠条的时候,注意过秦淮茹的眼色。反正我是看到了,在三位大爷讲团结友爱,互帮互助,撕欠条的时候。她秦淮茹尽管一直在装感激,但她那眼神,还是掩饰不住,常常会露出鄙视和不屑。” “因为有那么多的不合理,和看到秦淮茹看三位大爷的那些眼神,所以我有理由相信,三位大爷私下里是收了秦淮茹的好处,在帮他老贾家坑咱们大伙儿。于是在大家伙去家里拿欠条的时候,我就坐着没动,也因此他刘海中恼羞成怒,开口骂我,而他那俩个傻儿子,还撸起袖子说要揍我。” 第四十二章 抓经济 三位大爷和秦淮茹对于王海的指控,当然都是矢口否认的。 而王海的那所有怀疑也都只是推测,并没有什么实际的证据。但那又怎么样呢? 看看院里人现在看三位大爷和秦淮茹的那愤怒眼神,以及他们中没有一个人,把贾家打给他们的那张欠条给撕了,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事了拂衣去,当院里人在心里已经宣判了三位大爷和秦淮茹后,王海悠哉悠哉的就提着小椅子回家了。 而白莲花秦淮茹则在王海身后,用她那恶毒的眼睛,盯着王海的背影。 跟王海猜的一样,白莲花秦淮茹想利用自己这次的一身伤,好好的作一作文章,卖惨装可怜,让院里人给她家免了那一户十块钱的债务。 为此她让先前上她家看她的一大妈、二大妈给刘海中、阎埠贵带话。只要院里三位大爷帮她促成这事,她愿意一家给三十块钱辛苦费。 后来,一大妈,二大妈将话带到,刘海中、阎埠贵又找了新任的三大爷陈耀楚商量这事。 最后,这三位大爷,一致认为有钱不赚王八蛋。但因为贾家婆媳那深入人心的老赖形象,所以,三位大爷要秦淮茹先付全款,否则这事免谈,而且这事就算院里人不答应,那他们仨大爷的辛苦费也是不退的。 秦淮茹不愿意,事还没办成就给钱,但她也知道现在院里这仨大爷,他们不是易中海,更不是傻柱。他们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再加上自已那一贯欠钱不还的名声。如果不事先把辛苦费付了,这三位大爷是不会为自己出力的。 于是没办法,为了能赖掉院里那每户十元,王海三十元的债务,秦淮茹只好把这段时间,她跟车间主任郭大撇子深入交流,而赚到的那些皮肉钱,凑一凑,全给了这三位大爷。 现在事情被王海搞砸了,秦淮茹的那些皮肉钱喂狗了,所以现在,秦淮茹是恨死了王海。对着王海的背影,秦淮茹在心里恨恨的骂道:“小兔崽子你等着吧!等老娘身上这伤好了,老娘就去勾搭几个官大的,整不死你个小兔崽子。” 白莲花心机婊现在的心思,王海是不知道的,他悠哉的回到自己家后,就闩上门,去给炉子上加了点煤,也没加多,反正他一个人睡不了这鬼屋凶宅,每天晚上他都是穿回村里睡的。 所以,他那炉子,只要能保证他这个四合院的家,能有几个小时的热度,屋顶能冒几个小时的烟给人看到,那就行了,那煤加多了都是浪费。 王海穿着棉衣就这样躺在床上,脑子中爽过了刚才全院大会的事后。他就想到自己现在的现状,他那个小山村,方圆十几平方公里,七山一水二分田,有二万多亩的山林,一千多亩的耕地,上千亩的水面,还有二百多套无人居住的木屋小楼。 可现在那里却只养着不足三百只的小动物,这太浪费资源了,得赶紧补充啊!可自己现在身上也是真没什么钱了,该怎么办呢? 翌日一早,王海早早的就从村里穿了回来,在门口刷牙洗脸的时候,他就看见易中海和易大妈里得严严实实的从家里出来。 这易中海自从声败名裂后,没脸见院里熟人,别说上下班都是摸黑走,摸黑回的,就是解决个人问题,现在也是买了个大马桶搁家里,每天在家里解决那些五谷轮回之事的。 所以,易中海这么早去上班,这很正常。可易大妈这天寒地冻的起这么早,是想去干嘛啊? 正在王海好奇的时候,易大妈看到了王海,并主动跟王海打招呼道:“小五,离上班还有两个多钟头呢!你起这么早干什么?” 见易大妈问,王海不顾满嘴牙膏沫,含糊的回答道:“易大妈,不瞒你说,我出车去乡下公社收副食品的时候,老乡们托我帮他们,把他们家里的一些鸡蛋和板栗拉城里卖了。我今天起这么早,就是想去鸽子市看看行市的。” 这年头,城乡之间都需要有这么个渠道,来互通有无,而且这只是民间的一个商业行为。 毕竟鸽子市这地方,不但能帮他们解决实际问题,而且还能让他们感受到生活的烟火气。 因此,王海在易大妈面前,也不避讳自己打算去鸽子市这事。 一听王海手里有鸡蛋,板栗,易大妈拽着易中海,就来到了王海的身边,小声的问道:“小五,老乡们有托你,帮他们卖鸡鸭吗?” 见易大妈似乎是想买鸡鸭,王海忙吐了口中的牙膏沫,擦了擦嘴,然后小声的问道:“易大妈,你想买鸡鸭啊?” “是啊,小五,这不柱子受伤了吗?全身没一块好肉了,太惨了!大妈就想着买些好东西,给柱子好好补充,还不到三十的人,可不能落下什么病根。” 一听易大妈这话,王海明白了,易大妈今早起那么早,肯定也是想去鸽子市,想去那儿为傻柱寻摸些好吃食。 自己手里有供给,易大妈有需求,这不是很好的合作伙伴吗? 于是,王海又小声对一大妈说道:“易大妈,鸡鸭都有的,只是我不敢带回院,都放外头了,您要想要,我现在就去给您拿行吗?” “行,行,小五,麻烦你了。放心,大妈不让你吃亏,东西价钱,大妈按鸽子市的行市给你。另外,你手里的那些板栗、鸡蛋也给大妈送来吧!这两样都是好东西,而且现在天气冷,也放不坏,多点没关系。” “行,大妈,我洗完脸,就拿咱院里的板车,把东西给您拉回来。天太冷,您在屋里等我吧!” “小五,要不要你易大爷帮忙,反正他上班还早。” “不用,不用,易大妈,东西不多,我一人就行。” …………… 跟易大妈谈妥,王海忙胡乱的洗了几把脸,就去了前院,把平日里院里人拿来拉煤,拉冬储白菜土豆的平板车,给拉了出去。 来到一个街心公园僻静处,四下里仔细观察了一下,确认没人后。乘天还没亮,王海抓紧时间就穿回了村里。来回三趟,王海将五只鸡,两大篮鸡蛋和两面口袋板栗,给带到了这影视剧世界。 将东西都在板车上装好,王海就拉着回了四合院。一回院,王海就忙去叫易大妈出来搬东西。 易大妈拎鸡,拎鸡蛋,王海扛板栗,就把东西送进了易大妈家。 看到屋里摆成一堆的东西,易大妈高兴的不得了,兴奋的对王海说道:“小五啊!你可真有本事,能弄来这么多好东西,这次柱子的伤,我不愁了。” 看着易大妈那白发苍苍,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脸,王海想到了自己那己经逝去的母亲,心里涌起了一种莫名的心疼。 于是,王海情深意切的对易大妈说道:“易大妈,您别光老想着别人,您也心疼心疼您自个儿。我说句冒犯您的话,就您现在的身体和年纪,您的余生已经不多了。吃了大半辈子的苦,遭了大半辈的罪,您现在得抓紧时间,该吃吃,该喝喝。要不,您这辈子也太冤了?” 听了王海的话,想到了死亡,易大妈脸上没了笑容,苦涩的说道:“小五啊!大妈就是这命。说起来,大妈这辈子己经是赚了,活过了乱世,现在又跟你易大爷,衣服无忧,有安稳日子过。大妈知足了,知足了。” “大妈,比起那些死在乱世里的人,和现在还在天天挨饿的人,您现在的日子是算好的了。可您完全可以让日子过的更好啊!他易中海现在一月工资九十多,退休了每月还有四五十的退休金。你们上没老下没小,你省啥钱啊?我不管哦易大妈,我以后去乡下运副食品,搞到了这些鸡鸭鱼肉,我就给您送来。” “臭小子,你要送就送,你送来,大妈就吃,还不给你钱,我看你怎么办?” “您不会,我知道。” “行了,小五,别开玩笑,你可别真送,这经常吃肉,影响不好。” “易大妈,别人家见天的飘出肉香,这确实影响不好,但您家……。” 王海说到这里不说了,但易大妈明白王海的意思。是啊!别人家见天的吃肉,会被街坊们骂不会过日子,早晚绝户。 可她老易家已经绝户了啊!一个绝户不存钱,活在当下,这不是很合理吗? 对于老易家天天吃肉,街坊们会嫉妒,但更会理解。至少街坊们在嫉妒时,会有强大的理由,让他们心里平衡下来。那就是,他们虽然吃不起肉,但他们有儿有女,血脉可以传承下去,而老易家,虽然能见天吃肉,但他家绝户了。 想到这里,易大妈生气的给了王海肩膀两巴掌,笑骂道:“臭小子,害了你易大爷不说,现在还尽往你易大妈伤口上撒盐,我看你就是找打。行了,别扯旁的了,咱们算一下,你这些东西,大妈该给你多少钱吧!” “行” 帐目清,买卖才能长远,王海也不矫情,就开始在一大妈的见证下,先数鸡蛋,然后再称那些板栗。 这两样都很简单,鸡蛋王海十个十个数一堆,易大妈确认总数,按八分钱一个算给王海。那些板栗,易大妈家没大秤,只有小秤,王海同样五斤称一堆,易大妈算总数,然后按一毛一斤算给王海。 而那五只鸡,都是按二块钱一只算的,所有东西都只给钱,不用票。最后一算总帐,易大妈应该给王海二十八块三毛,王海很大气的免了那三毛,而易大妈则更大气的直接给了王海三张大团结,还不由分说的将王海给赶出了她家。 第四十三章 鸽子市 易大妈不想为那块儿八毛的,跟王海在那儿推来推去的,于是就霸气的将王海赶出了她家。 这大清早的,王海也不敢去拍易大妈的家门,惊扰四邻,于是他就收下了易大妈的这份好意。 看上班时间还早,揣着钱,王海溜溜嗒嗒的就去了鸽子市。 熟门熟路的穿过那一个个小巷,避开那些军警的岗哨,王海就来到了他那一片,城乡结合部的鸽子市。 在快到鸽子市的时候,王海找了个半边已经塌了的废弃小屋,又穿回了村里,扛了袋上次从轧钢厂食堂小仓库里盗得的白面,他又穿了回来。 扛着白面,王海就进了鸽子市。这么一大袋白面扛在肩上,自然惹眼,这一下子都不用王海招呼,就有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凑到王海身边,边跟着王海一起走,边小声问道:“小兄弟,肩上扛的什么呀?” “白面。” 王海也不玩那些虚的,直接了当的回答道。 那个中年人一听王海肩上扛的是白面,他忙一边拉着王海的衣角往角落里拽,一边小声的说道:“小兄弟,借一步说话,借一步说话。” 跟随着那个中年人,王海扛着白面来到了鸽子市一个僻静的角落,把肩头的那袋白面往地上一搁,王海冲那个中年人说道:“怎么,同志你想买我的这袋白面啊?” “能先看看吗,能先看看吗?” 这个中年人明摆着有购买的意向,于是王海就打开了面口袋,让他自己品鉴这白面的好坏。 在王海将面口袋打开后,那个中年人伸手从面口袋里抓岀了一把面,然后他就用双手掌心开始搓那一把面。 等那把面被他搓的又重新全部掉进面口袋后,中年人双手拍拍,说道:“小兄弟,你这面口袋里全是这种面吗?” 王海虽是农村娃,但他从小生活在皖南小山村,后来去临安开饭店,也都是炒菜大米饭,这面粉有什么讲究,他还真不知道。 王海不明白他这袋面粉到底有什么问题,于是他也就不多说话,怕言多有失,只是冲那个中年人点了点头。 得到了王海肯定的回答,中年人冲王海竖了个大拇哥,说道:“小兄弟好路子,你这面粉里没掺一点杂东西不说,还雪白的,这应该是用麦芯磨的专供机关单位的纯白面吧?” 王海一听明白了,自己犯了个大错误,这不掺谷糠、麸皮的纯白面,在这个年代都是专供机关领导的,市面上根本就没有卖的。 自己冒冒失失的拿着这纯白面来鸽子市卖,但凡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自己这面,肯定是从机关单位里偷的。 明白了自己的失误,王海也不知道这中年人到底是个什么路数,所以他也不敢乱说话,就杵在那儿装高深,盯着这个中年人看。 在王海盯着这个中年人看的时候,人家也在盯着王海看。双方就这么僵持了几秒钟后,那个中年人说道:“小兄弟,鸽子市里的东西,不问出处,只谈价,这是规矩。小兄弟,你开个价吧!” 事情都到这份上了,王海也管不了这里面到底有没有危险了,硬着头皮上吧! 现在国营粮站里的普通面粉要一毛八一斤,而那细粮票吗?王海这时候想到了禽剧中的一个剧情,那就是傻柱背着聋老太太,去黑市倒卖粮票这段。六十二斤粮票,人家说十二块四,聋老太太说四难听,让人家给她十二块五。 从这段剧情中就可以看出,现在市面上的细粮票是二毛钱一斤。二毛钱一斤的粮票加每斤一毛八的价格,算下来现在一斤普通白面,不要票的话,要三毛八一斤。 普通白面都要三毛八一斤,而王海这不掺谷糠麸皮的纯白面,自然应该更贵。于是王海就冲那个中年人比出了一个巴掌。 对于王海的出价,那个中年人笑了笑,然后他伸手将王海的巴掌摁下了一根手指头。说道:“小兄弟,如果是这个价,那么你有多少,我都收。” “大哥,你这个价那是普通白面的,而我这可是纯白面。” 说着话,王海又将刚才被那个中年人摁下的手指头又竖了起来。 接下来,双方就是讨价还价,经过几轮后,王海有些烦了,于是就以四毛五一斤的价格,将这袋五十斤的纯白面卖给了那个中年人,吃亏的那部分,就当向这个中年人交学费了。 价格谈妥,找秤称量好,中年人又将王海那袋面倒进他自己带着的面口袋里。他还每倒几斤就抓一巴出来搓搓,直到最后,面粉倒完,搓完最后一把,中年人才满意的笑着,给王海付了钱。 钱货两清要分开时,这中年人还不忘嘱咐王海,下次再弄到这种面,别忘了再送来卖给他。 对于这个中年人的异想天开,王海面上笑嘻嘻的应付着,可在心里他却咒骂那个中年人道:“玛的,脑残你想屁吃呢,一斤谷糠麸皮才几分钱,劳纸把它们往纯白面里一掺,不但一斤立马能卖到三毛多,而且还卖的安全。让你占一次便宜,那是劳纸向你交的学费,如果劳纸村里那上千斤的白面,都像这次那么卖你,那劳纸的脑袋不是瓦特了?” 早上从易大妈那儿赚了三张大团结,现在又从那个爱做梦的中年大叔那儿赚了二十多。王海现在口袋里己经有了五十多块钱了,有钱了那自然就要花啰。 于是,王海踱步到那些卖鸡鸭的地方。他刚走近了,就有一个双手插在袖笼里,头戴火车头帽的一个“乡巴佬”,凑到他面前压低着声音说道:“小同志红星轧钢厂的吧?我红星公社的,在往公社送鸡鸭的时候,我在公社里见过你好几次。” 被人认出来了,不过这也不奇怪,王海是红星轧钢厂的司机,而红星公社是上级指定的,红星轧钢厂的副食品定点供应单位。 王海每个礼拜都要去红星公社拉一次副食品,而他每次去时,红星公社下属的各个大队,都要按公社指派的任务,往公社里送那么鸡鸭鱼肉,好让王海装车运回红星轧钢厂。所以这些红星公社的社员同志,认识王海很正常。 知道了这人是红星公社的,而且人家这大清早的会在这鸽子市出现,王海再傻也不会不知道,人家来这儿是干嘛的。 于是王海也不说废话,直接向那人问道:“你们这次来,有带鸡吗?” “有,有,有,小同志你要多少啊?大家都是熟人,我们给你便宜点。” “先看看东西吧!” “行,行,你跟我来。” 王海跟着这个社员同志,来到了鸽子市的一个小巷子里,只见那儿墙角蹲着三个面色黝黑,一身乞丐装的汉子,那些汉子的精神面貌看上去,照后世的标准那就是智障。 看到他们,王海也明白了,这些人应该是结伙来的,只不过墙角的那三个汉子太老实,没法跟城里人打交道,于是他们就让带王海来的这个人出面揽生意,他们蹲墙角看东西。 带王海来的那个社员同志,看到他那三个同伴,就冲他们说道:“都别傻愣着了,这是红星轧钢厂的司机同志,常上咱公社去拉副食品,不是外人。快快快,把你们身后的麻袋都解开,让红星轧钢厂的司机同志看看。” 见这个社员称呼自己拗口,而且自己也不知道他姓啥名谁,大家交流起来有些不方便,于是王海主动介绍自己道:“这位同志,我姓王,你以后可以叫我王同志,不知道您贵姓啊!” “啥贵姓啊!我大名吴军利,村里人都叫我二狗子,王同志如果不嫌弃,也可以跟大伙儿一样叫我二狗子。” “行,那我以后就叫你二狗子。” “诶,这样好,这样亲近。” 在王海与二狗子交谈的这一会儿,那三个老实汉子,也把他们身后的三个麻袋给解开了,双手提着,就站在那里。 二狗子见同伴将三个同伴都提着个麻袋,他忙招呼王海去看袋子里的东西,一边还说道:“王同志,我们这次一共带了二十七只家里养的肥鸡,和十七只山里套的野鸡,还有我们在山里打的几只野兔,袍子,后面那几个麻袋里装的全是。” 随着二狗子的介绍,王海先后把他们带来的麻袋全看了个遍,很遗憾,除了那二十七只家养的鸡和九只野鸡,其他的都是死的。 王海看过了这些东西后,把口袋里的那五十几块钱全掏了出来,对二狗子说道:“就这么多了,这些活的鸡我全要了,你看行吗?” 二狗子从王海手里接过了钱,点了一下,再又算了一下,然后对王海说道:“王同志,那些家里养的肥鸡,我们打算卖二块钱一只的,那些山鸡没啥油水,我们打算卖一块钱一只。我刚才算了一下,二十七只肥鸡,九只山鸡,应该是六十三块钱。” “王同志,我们大家都是熟人,你又买那么多,我可以给你减三块钱,你付六十块钱就可以了,可你这儿才五十二块钱啊!这少太多了。” 王海刚才掏钱的时候,还真没细算,现在听人家这么一说,还真是自己占人家农民兄弟的便宜了。 于是王海忙不好意思的跟人家道歉,并跟二狗子商量,这少的八块钱,他们是拿几只鸡回去呢,还是让自己先欠一下,下次自己去他们公社拉副食品的时候再给。 二狗子想了一下,觉得从王海那儿再把东西拿回来,有些伤王海的面子了,再说了王海有铁饭碗,轧钢厂的卡车司机,料想王海也不会赖他们这八块钱。 于是,二狗子不好意思的跟王海说道:“王同志,鸡你先拿走,钱好说,下次再给吧!” 第四十四章 销售渠道 二狗子把二十七只肥鸡和九只山鸡,装了两个麻袋,还送了王海一根木棍,让王海挑着回去。 木棍山里有的是,二狗子送给王海了,而那两个麻袋,王海以后还要还二狗子的。 三十六只鸡,家养的鸡一只差不多有三斤多,山鸡一只也有一两斤,这一下子就有百来斤了。 王海从小农村娃,十六岁时走山路挑稻谷,百来斤可以走一里地不歇,现在挑这三十六只鸡当然也不在话下。 挑着两麻袋鸡,王海快速的离开了鸽子市,还是来到先前的那间废弃破屋子。 王海挑着担子就直接穿回了村里,把麻袋口子一解,拎起来一倒,就由着这些鸡自己去撒欢了,而王海自己则穿回了禽剧世界,继续去上他的班。 又是辛勤工作的八小时,太阳刚没入地平线的时候,王海下班回到了四合院。 一进中院,王海就闻到了弥漫整个院子的浓郁鸡肉香味,是从傻柱那屋传出来的,不用问,王海也知道这鸡是自己今早卖给易大妈中的一只。 闻着那味,王海由衷的感慨:不得不说,傻柱这到底是京都官府菜的祖传手艺,比自己这个路边开小饭馆的,确实要强太多。 就在王海在那儿不要钱的白占傻柱的便宜呢,易大妈从傻柱房里走出来了。 易大妈一见着王海,就在那儿喊道:“小五下班了,来,大妈跟你说点事。” 王海看不上易中海,但对易大妈还是很有好感的,每次见着易大妈,他都隐隐约约有种见着自己母亲的感觉。 所以,易大妈叫他,王海想都没想就跑过去了。来到易大妈身边,王海问道:“易大妈,啥事啊?” “小五啊!大妈不知道是不是给你惹事了,今天你卖我的那些鸡,大妈没藏好,鸡一叫,就被院里人给发现了。” “然后他们就上门来打听这事儿。你知道的,上次你易大爷因为跟院里人扯谎,弄的现在都没脸在院里见人了。所以,大妈我没敢跟他们扯谎,就实话实说了。” 易大妈话一说完,就一脸内疚的看着王海。王海一听是这事儿,他自己会不会被人举报投机倒把,王海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已不能让眼前这个慈祥的跟妈妈似的老人担心。 于是,他一脸轻松,一点儿也不再乎的说道:“易大妈,就这事啊!没事儿,您别担心,就算被人举报投机倒把,我了不起也就是写检查吗?毕竟我那些东西都只是些吃食,又不是什么国家战略物资,而且那些东西,都只是我帮人农民兄弟一忙,又不是偷来抢来的。” “真的啊?可我听说这种事叫破坏国家统购统销,抓住了是要进去吃牢饭的。” “易大妈,我问你噢,远的咱不说,就说咱这京都地界,大大小小的鸽子市少说也有十几处吧!您说,咱这城里没上过鸽子市买过东西,卖过各种票的人家,他能有几户?” “还有这乡下那些农户,他们中没上鸽子市卖过东西的,又有几家?如果都按国家政策来,那光咱这京都地界,因为破坏国家统购统销,就至少得关进去上百万人吧!至于全国,那还不得上亿啊!易大妈,有句老话您该听过,那就是法不责众。” “所以,像我这样卖点鸡鸭小东西的,只要不是赶上严打,一般被人举报了也就是罚点款,写个检查,最多再拘留几天,没啥大事!” 听了王海的话,易大妈想想也是,不说别的地儿,就自己这座四合院里的二十几户人家,有谁家没去鸽子市买过东西,又有谁家没有去鸽子市卖过各种票,或者是换过各种票? 这要都按国家政策办,那这院里的各家大人,还不都得进去吃牢饭啊! 想明白这点,易大妈放心不少,但她仍跟王海嘱咐道:“小五啊!虽说法不责众,但这毕竟是国家政策不允许的,咱还是小心点好。” “这样,以后你去乡下收了东西,就送大妈这儿来,大妈帮着你出手,就是被人举报了,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全身都是病的老太婆,就算我愿意去劳改,他们也不要啊!” 易大妈在这一片住了几十年,人面熟,而且她混的这个老年妇女圈,也是各家买东西的绝对说一不二。 把自已村里的那些产出,交给易大妈来销售,这倒是一个好主意。想到这里,王海对一大妈说道:“易大妈,我知道您帮我揽下这事儿,是怕我出事,是为我好,我谢谢您了。” “您有这好意,我承您的情,但有句话我说头里,我不能让您白担这个风险,不能让您白辛苦。这样,我知道您家不缺钱,那我就不给您钱了。以后我每月孝敬您五只鸡,五十个鸡蛋,二十斤白面………。” “不行,不行,小五,这太多了,大妈不能收。” “大妈,您不收我的孝敬,那我就不好意思再让您帮忙了,那刚才咱们说的那些,就当没说过,我还是上鸽子市出手那些东西吧!” “别,别,别,小五,你还小,还有几十年的人要做,别为了点钱去冒那个风险。行吧,你这孩子也是犟,大妈就占回你的便宜吧!” 易大妈答应了,王海也是高兴,这下子他村里的那些劳动成果可就不愁变现了。要知道,王海现在村里能产蛋的鸡鸭就有上百只。 今早他又买了二十七只鸡,买的时候王海可就看了,那二十七只鸡里,只有四只公鸡,其余的全是母鸡。 这鸡的公母数量为什么会差那么多,想想原因也不复杂,毕竟这个年代农村的鸡,都是春夏之时,老母鸡抱窝孵的。 如果这小鸡是公鸡,那农户养个几个月,有那么几斤重了,也就拿去交公家任务,或是送鸽子市卖了。 毕竟公鸡它不像母鸡,它不会下蛋,而且公鸡比母鸡凶,更容易抢到山上的好草和好虫子。吃的多,吃的好,却不会下蛋,这哪行? 所以这个年代的天朝农村,一般每个村里都只会留几只公鸡打鸣,其余的公鸡,养个几斤就岀手了。 因为这个很现实的原因,所以在年底的农村,母鸡的数量绝对要远超公鸡的数量。 而王海接下来肯定买到的也多是母鸡。这么多母鸡,这下的蛋绝对每天数以百计啊!要让王海自己天天上鸽子市卖这些蛋,那还不累死他啊!现在好了,有易大妈了,这鸡蛋的销售就不用王海烦了。 王海心里正在那儿美着呢!易大妈又开口说道:“小五,大妈真是对不住你,要知道事情会这样。那院里人来问我,我家的鸡和鸡蛋是从哪来的时候,我该说这是我跟乡下亲戚买的,不该说你的。” “没关系,易大妈,了不起院里人如果问我这事,我就说这是您跟您乡下亲戚事先谈好的,我只是帮单位下乡拉副食品的时候,顺便帮您带回来的。” “对,对,对,小五,如果有人问你这事,你就这么说,大妈我也这么说。” 第四十五章 易中海想做干爹 翌日一早,王海带着一篮鸡蛋和一篮鸭蛋,又穿了回来,鸡蛋是鲜鸡蛋,而鸭蛋却是煮熟了的咸鸭蛋。 北方人觉得鸭蛋腥,不喜欢吃鲜鸭蛋,但北方人又口味重,他们非常喜欢吃咸鸭蛋。 王海早就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从一个月前他就开始腌制咸鸭蛋了,反正这六零年代的盐,是这个时代少有的不需要票,就能买到的生活必需品。 打开门,王海看见易大妈家的灯亮着,看来易中海这老货,还是一如既往的上班,摸黑走。 心里嘲笑了一下易中海,王海挑着两篮蛋,就去了易大妈家。 到了易大妈家门口,王海敲了敲门,来开门的是易中海。 昨晚易大妈已经跟易中海,说过了她准备帮王海卖那些农村土特产的事。 现在易中海又看到王海挑着两篮蛋,这大清早的上他家,他立马也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易中海开了门后,就一句话也不问王海,转身冲屋里说道:“老婆子,王家小五来了,你快起来吧。” “哦,是小五来了啊!你在外屋等一下,大妈就起。” “易大妈,你别太麻烦,披件衣服出来,咱们交接一下东西,你就可以接茬回去睡了。” “那这样啊,那我就不起了,天怪冷的。小五你跟你易大爷交接东西吧,都是一样的。” 易大妈这话的用意,王海听出来了,易大妈这是要帮王海和易中海改善关系。 跟易中海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王海觉着没什么不好。可逼易大妈这么个老人,在这么个大冷天里,从暖和的被窝里出来,跟他一起点鸡蛋,这事王海良心又不允许。 于是,王海只好厚着脸皮,主动跟易中海说道:“怎么着易大爷,点点吧!” 自己老伴的用意,易中海也是明白的,从心里说,他也是想跟王海缓和关系的。 毕竟王海现在手里不但捏着他易中海黑傻柱兄妹生活费的短,而且王海这一个多月以来,表现出来的高智商和果决,尤其是前天晚上全院大会,收拾院里三位管事大爷的那一段,易中海是打心眼里为王海叫好。 可以说,经过前天晚上的那一场全院大会后,易中海就已经发现,他易中海这辈子若想东山再起,这得着落在这个王家小五身上。 所以,易中海从前天晚上开始,就在那儿想,该怎么跟王海冰释前嫌,重归于好。 现在他老伴给他创造了这么个机会,易中海虽然面上不愿丢了长辈的份,架子还端着,但此时他心里其实己经乐开了花。 见王海让他点蛋,易中海端着架子,一脸正气的对王海说道:“你拿来前,自已点过吗?” 玛的,有短在劳纸手里,还敢跟劳纸摆臭架子!王海这会儿真想上去提起易中海的耳朵,好好问一下这个老家伙,你这是哪来的底气,敢在劳纸面前装十三? 但易大妈还在里屋呢,王海只好忍下了这口鸟气,对易中海说道:“鸡蛋一共三百三十个,但考虑到那些妇女同志们买东西,爱耍口舌占点小便宜,而我易大妈又耳根子软,所以这鸡蛋咱按三百个算吧。至于这鸭蛋,是煮熟了的咸鸭蛋,总共二百二十个,同样的按二百个算。易大爷,你点一下吧。” “不用了,你们家仨姐弟,全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王家小五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更何况,这鸡蛋、鸭蛋,你都还多给了一成,这还点啥呀?这就么着吧。” 易中海还是端着架子,一副正人君子的样说道。而王海与易中海的对话,在里屋的易大妈也听到了,她用一种担忧的语气说道:“小五,你拿一成出来送人情,你这会不会亏本啊?” “不会的,易大妈,我这鸡蛋是五分钱一个在乡下收的,而这咸鸭蛋我是八分钱一个收的。鸡蛋一个可以卖八分,咸鸭蛋一个可以卖一毛二,咱拿出一成送人情,还是有很大赚头的。” “啊!小五,咱这给乡下人的价是不是太低了,他们能卖你吗?” “易大妈,我这价对他们来说是很划算的。易大妈,咱就拿这鸡蛋来说,他们卖我一个五分,他们拿鸽子市,一个可以卖八分,这明面上看他们一个鸡蛋可以多赚三分钱。” “可易大妈你想啊!他们一家一户才多少个鸡蛋啊,为卖这几个鸡蛋,就搭上一天功夫跑一趟城里,这划算吗?而且他们乡下公社有巡逻民兵,咱城里有军警,红袖章,这被谁抓住了,他们人可能没事,但东西肯定没收啊!” “更何况,咱们城里还有那么多没钱花的待业青年,郊区有那么多没饭吃的逃荒的,这些人都会抢东西。所以,这些农民进城上鸽子市卖东西,他们的风险是很大的,黑白两道都吃他们。” “而他们把鸡蛋卖给我,他们不用担风险,不用花功夫,在家就能把钱给挣了。而他们的那些鸡,白天放外面,吃草吃虫子,自己找食吃,晚上回来,再撒一把草籽、谷糠就成,说白了,他们这些鸡蛋,根本就不花本钱,五分钱一个就是捡钱。” “呃,原来这样啊!那成,大妈只帮你卖,旁的事我就不多问了。” ………… 从易大妈家出来,王海就回了自己家。 而在王海走后,易大妈把易中海给叫进了里屋。 让易中海坐在床头,易大妈说道:“老易,王家小五这事,你是咋想的?” 几十年夫妻,易中海知道自己媳妇问的是什么,他叹了口气说道:“老婆子啊!我现在一月工资九十九,算上奖金、津贴、各种补助,一年我能从厂子里挣一千五。而咱老两口一年花不了三百块钱,咱一年至少可以落下一千多。” “就算将来我退休了,每月退休金也有四五十,咱家的钱,咱俩花不完,咱不缺钱。可这有些事吧,他不是钱能解决的。” “就像咱隔壁胡同,机械厂的那个老项,项良才。他跟咱们一样,没有子女,老伴死后,他一个人孤苦伶仃,养了几条狗做伴。那年冬天,他就这么死在屋里了,几条狗关家里没吃的,就把他的尸身给……。” “院里街坊发现后,就报了派出所,当时我也去看了,那叫一个惨啊!就在那个时候,我怕了,也就在那个时候,我明白了,这人老了吧,不能没有人在身边,得有人伺候,至少病了得有人把你送医院吧!” “所以,从那时候起,我就开始寻找能伺候我老,能清明重阳给我烧纸的人。” 易中海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涌起了一阵阵的心酸,不自觉的眼泪就啪啪啪的往下掉。 夫妻俩几十年恩爱,看到自己男人这样,易大妈的眼眶里现在也满是泪水,哽咽着说道:“于是你就对那个秦淮茹动了心思。” 听了易大妈的话,易中海点了点头说道:“秦淮茹那身段,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而且她当时刚生了棒梗。我看她能生儿子,于是我就找贾东旭商量,看能不能让秦淮茹也帮我生个儿子。” “我答应贾东旭,只要他让秦淮茹帮我生一个儿子,将来他再把这个孩子过继给我,我就给他一千块钱。” “那个贾东旭跟他妈贾张氏一样,好吃懒做,又贪财。一听有一千块钱可以赚,当时拍着胸脯就答应了。” “我当时想的简单,这种事我只要爽快给钱,谅那贾东旭和秦淮茹也不会把这种丑事往外说。可是我没想到,那秦淮茹会那么有心机,我自从跟她睡过一次后,她就是各种花招把我迷的是五迷三道的,就像现在的傻柱一样。” “那你后来又是怎么清醒过来的?” “年纪大了,那方面的事有心无力了吗!而且在贾东旭刚死的那一年,为了能有儿子,我豁出老命,在她身上使劲。可到了,她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慢慢的我也就明白了,要么是我年纪大了,没生育能力了,要么就是她秦淮茹做了什么手脚,她压根就不想帮我生儿子。” “明白过来后,我就慢慢疏远了她,她呢也就去找了傻柱。不过她威胁我,让我帮她促成与傻柱的好事,否则她还缠着我,让我不得安宁。” “这个女人,真的是蛇蝎心肠。老头子,你别怕她,找个时间,我会去警告她。那老头子,王小五这事?” “王小五他对我有成见,我的话在他那儿不好使,反倒是老婆子你,我觉得那王小五跟你亲近。以后你对他好点,要是将来能让他认咱们做干爹干妈,那咱们老了后,就不怕了。” 第四十六章 五馒头秦淮茹 有了易大妈的牵头,整个四合院,整条胡同的大妈都有了组织。 家里儿媳妇怀孕,奶孩子,老的小的生病,需要加强营养恢复身体,那些小脚大妈们都会跟秘密战线接头一样,悄悄的溜进易大妈家。 易大妈性子软,好讲话,有天然的亲和力,几十年了在这一片一直都口碑很好。 而且王海还给了她一成的送人情定量,每次那些小脚大妈来买东西,买的多的,或是那些家里条件不怎么好的,易大妈都会多送她们一两个鸡蛋,这又让那些爱占点小便宜的大妈们,是更喜欢来她这儿买东西了。 鸡生蛋,蛋生鸡,王海卖鸡蛋换钱,再用钱去买老母鸡下蛋。而且自从跟红星公社的二狗子搭下线后,二狗子就成了王海的下线,在山里的各个大队帮王海收老母鸡,山羊,以及活的梅花鹿,狍子,黄麂。 王海还把他从红星轧钢厂食堂偷的那些纯白面、玉米粉,渗上三分之一的麸皮谷糠,弄成现在普通的杂和面样,让二狗子卖到他们山里的那些大队去。 仅仅一个多月,王海的村里就有了六百多只家鸡家鸭,一百多只野鸡野鸭,七十多只羊,二十多只梅花鹿,三十多只狍子和黄麂,可谓生机盎然啊! 口袋里的钱越来越多,王海两世为人,深知财不露白,自己关上门,偷偷数钱才完全的道理。 所以,他现在在四合院里,吃的照样是天天白菜土豆开会,每天去上班,也是使自己的11路,连部自行车也不买。 这天中午,王海出车回来去食堂打饭,正老老实实排队呢!就忽然感觉自己身边一阵香风闪过。 然后他就看见一个身体丰腴的工装妇人,插队到了他旁边那排的许大茂前面。 王海定睛一看,这妇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吸血白莲秦淮茹。 秦淮茹的插队行为,立马引得排在许大茂后面的那些工人师傅们的不满。 一个小青工当即站出来,愤怒的呵斥秦淮茹道:“秦淮茹,你知不知道食堂打饭要排队!还有没有个先来后到啊!” 吸血白莲秦淮茹社会人,脸皮厚比犀牛皮,对于自已的插队行为和小青工的指责,她丝毫不以为耻,嬉笑着回答道:“许大茂替我排着呢!” 说完这话,秦淮茹还把自己的身体紧贴上许大茂,这把许大茂给刺激的,心中那团火是熊熊燃烧,双手也不自觉的就搭上了秦淮茹的香肩,脸上还是一脸的满足。 那个指责秦淮茹插队行为的小青工,见秦淮茹说是许大茂在帮她排队,他忙又向许大茂求证道:“许大茂,是这样的吗?” “哎,秦淮茹是我姐,我帮我姐排个队怎么啦,怎么啦?秦淮茹对吧?” “就是。” 一对狗男女默契配合,小青工也没办法,只好悻悻的站回队列中去了。 而接下来,狗男女就开始了他们旁若无人的无耻。 被勾起那方面想法的许大茂,这会儿是整个人全方位的与秦淮茹粘在一起了。 感受着许大茂身体上传来的讯号,秦淮茹调笑道:“怎么,这几天娄小娥没让你上床啊!有想法?” “知我者你也!诶,等下吃完饭,你去小仓库等着我,你今天的中午饭,我买了。” “你就不怕我骟了你啊?” “不能够吧,姐姐!” “行,就这么说定了。” “诶,得嘞!” 两个狗男女,真的是不要脸到了一种境界,食堂排队打饭,前后左右那么多人,他们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商量这种事,这把周围的工人师傅们给气着了,纷纷在后面对着这对狗男女是指指点点,甚至还有不少人对着这对狗男女,连连往地下吐口水。 王海是看过剧的先知,他知道接下来的剧情,所以他跟这些只能在背后骂几句、吐口水的工人师傅们不同。他现在已经在思考该怎么挖坑,把这对狗男女给埋了,最好能提早帮娄小娥结束这段错误的婚姻。 一如禽剧剧情,在轮到吸血白莲秦淮茹买饭的时候,秦淮茹将自己的饭盒和背包,往里一递,对里面打菜的刘岚说道:“刘岚,给我五个馒头装包里,再给我打一份土豆,一份白菜。” 刘岚按秦淮茹的要求,往秦淮茹的饭盒里打白菜、土豆,站刘岚后面的马华,则往秦淮茹的包里装那五个馒头。 刘岚打完菜,马华装完馒头,就又把秦淮茹的饭盒和包给递了出来。秦淮茹接过自己的那包和饭盒,她现在脸上虽然带着微笑,没有对刘岚有任何的指责。 但其实现在秦淮茹她心里无比的苦涩,想当年傻柱在食堂里叱咤风云的时候,她秦淮茹来食堂买饭,别说排队了,就是插队都不需要,人到了饭盒往窗口一递就行。 而且每次她打饭,一份菜票,打的比别人的二份还多,饭盒都是满满的。而现在,不但插个队有人敢说她,就连一份土豆、一份白菜,两份菜还盖不满她这个饭盒。 想着这个心酸事,秦淮茹盖上饭盒,拎上包就往外走。这个时候,刘岚忙叫住她道:“秦淮茹,你的饭菜票呢?” “许大茂帮我付。”见刘岚问,秦淮茹一边往前走,一边头也不回的回答道。 见秦淮茹这么说,刘岚又忙问许大茂问道:“你替她给啊?” “对呀!来,两个馒头,一份白菜。”说着话,许大茂将自已的饭盒递了进去。 见许大茂真要帮秦淮茹付饭钱,刘岚一边帮许大茂打菜,一边酸酸的说道:“真够情的了。” 见刘岚酸,许大茂淫笑着调戏道:“你要能这么干,我也帮你买。” 许大茂这话,放新千年后,那就仅仅只是一句玩笑,可在这思想保留的六零年代,一个男的敢当众跟一个女同志说这话,那就是流氓罪,要进去的。 说实话,这会儿刘岚就是直接拿手上的饭勺,往许大茂脸上招呼,她就算把许大茂给毁容了,闹上公安机关,许大茂他都是活该,而她刘岚是立场坚定,坚决与坏分子做斗争,是贞洁烈女。 刘岚现在心里也是真想拿饭勺往许大茂脸上招呼,可是她没有这个底气。因为她是全轧钢厂人尽皆知的李副厂长的情人,她跟秦淮茹一样,都是脏了身子,坏了名声的破鞋。所以,现在许大茂这么当众的调戏她,她也只能低着头忍着。 王海打完了饭,就找了个秦淮茹侧后的位子坐着,一边吃饭,一边观察着秦淮茹的举动。 一会儿后,秦淮茹吃完了饭,她盖上了饭盒,把饭盒放进了自己的包里,然后就往外走,她并没有去水龙头那儿洗饭盒。 王海猜那秦淮茹应该是只吃了一部分的菜,另外的部分,她下班后会带回家给仨孩子吃。 看秦淮茹往食堂外走,王海对身边还在那儿谈论,刚才许大茂和秦淮茹狗男女的几个妇女同志们说道:“陈姨,花姨,你们看秦淮茹走了。我敢跟你们打赌,这秦淮茹现在绝不会回医务室,也不会去小仓库等许大茂,而是去食堂后厨找傻柱了。” 一听王海这话,那个被王海称为陈姨的中年妇女,忙说道:“不会吧,小海,她秦淮茹不是己经收了许大茂五个馒头,两份菜了吗?她如果不去小仓库跟许大茂干那事,许大茂能饶的了她?” 见这个陈姨不信,王海忙又说道:“陈姨,你跟那个秦淮茹一个车间也有三年了吧,那个女人有多贪心,有多大的心机,你还不知道?我敢说,她这会儿肯定会去傻柱那儿,她不但会再从傻柱那儿得点好处,她还会怂恿傻柱去收拾那个许大茂。” “真的,这女人这么狠啊!” “有可能,这是秦淮茹能干出来的事。” “别瞎猜了,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好呀” “好呀” ……… 妇女同志们那好奇心一旦起来了,那可真是连神仙也挡不住啊!打定了主意后,她们不但自己饭不吃了,还硬拉上了坐她们周围几桌的工人师傅们,跟她们一起去食堂后厨。 第四十七章 社会的现实 一众十数人压低了声音,放轻了脚步摸到食堂后厨,这会儿吸血白莲秦淮茹的身子也是刚闪进食堂后厨。 见秦淮茹果然是去食堂后厨找狗东西傻柱,陈姨等一众妇女都对王海竖起了大姆哥。然后,大家伙一起悄悄的聚到食堂后厨门的两侧,将两边门帘分别挑开一条小缝往里看。 只见后厨里面,狗东西傻柱刚为厂领导们做完今天中午的小灶,正在那儿刷锅,而秦淮茹则站在傻柱旁边,在那儿跟傻柱哀求道:“傻柱,你帮我顺几斤棒子面呗!” 傻柱一听又是偷粮食,这立马就勾起了他那段痛苦的回忆,保卫科里的皮带,火红的烙铁,还有那些魔鬼般的狰狞面孔………。 想到这些,傻柱不禁全身都冒冷汗,哆哆嗦嗦的说道:“不成,姐,那叫偷,是贼。我可不想再被保卫科那帮畜牲,给吊起来打了。” “好傻柱,你就帮帮姐吧!真是揭不开锅了!你看我吧,现在厂医务室打杂,一个月才十七块五,一家五口人吃饭,还要还院里人的钱,这日子是真过不下去了。好傻柱,你帮帮姐!” 说着话,吸血白莲就发动了她泪眼梨花的技能,满眼水雾,楚楚可怜的看着舔狗,她那两只手也顺势挽上了舔狗的胳膊,开始在那儿轻轻的摇。 白莲花对舔狗必杀的技能,没有任何意外的,又击中了凯子那颗柔软的心,把凯子的智商瞬间给清零了。 刚才想着保卫科的皮带和烙铁,还瑟瑟发抖的狗东西傻柱,在吸血白莲的大招之下,一下子立马什么旁的,都去特么的了,他现在心里只有他的女神。 哎呀,秦姐她咋那么好看呢!哎呀,秦姐她咋那么香呢!不行了,不行了,忍不住了。 被白莲花这么一勾引,狗东西傻柱心中的那股邪火,有如火山喷发,如来佛祖来了都盖不住的那一种。 狗东西傻柱迎着白莲花秦淮茹的那双桃花媚眼,壮着色胆,勇敢的调笑道:“唉,秦淮茹同志,你这是要上美人计啊!哎我说,咱俩来点真格的呗!” 白莲花秦淮茹拿捏狗东西傻柱这么多年,她知道傻柱这人色大胆小。 于是,她一听狗东西傻柱这话,忙一边一脸硬气的开始解自己衣服扣子,一边大声对狗东西傻柱说道:“来呀,来呀。我告诉你,你何雨柱今天要不给我来点真格的,你就不是一老爷们。” 面对自己女神的挑衅,狗东西傻柱输人不输阵,一边也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一边身体迎上了白莲花,嘴里吆喝着:“来呀,来呀。” 这个时候,在门外的王海知道不能再等了,因为按照禽剧剧情,这狗东西傻柱真是色大胆小,一到真枪实弹干歌命的时候,他怂的一逼。 跟白莲花秦淮茹的这一出,狗东西傻柱撑不到三个回合,就会逃离战场。 所以,王海得赶在傻柱逃离战场前,做实了这是件乱搞男女关系的恶性事件,而不是仅仅只是熟人间的开玩笑。 于是,在两个狗男女“来呀”“来呀”声中,王海一把掀了门帘,闯进后厨,大声的呵道:“你们干什么呢?” 王海的突然闯入并暴起,把正在那儿热情互动的狗东西傻柱和白莲花秦淮茹给吓了一跳,一时间他们有些反应不过来,愣在了当场。 而陈姨等一众热心群众,他们一开始也被王海的这一突然暴起给吓了一跳,但他们毕竟是正义的一方,没有狗男女被人捉奸到的那种惊恐。 所以,他们也只是愣了一下,就紧跟着也进入了后厨,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对狗男女进行口诛笔伐,一口口唾沫冲着狗男女的方向,吐到了地上。 后厨里的吵闹,很快就惊动了在包厢里吃小灶的一众轧钢厂领导班子。他们中排名最后的那位,很自觉的过来查看。 见领导来了,陈姨她们忙上去七嘴八舌的把今天中午,秦淮茹先在食堂排队打饭时,勾引许大茂帮她付饭钱,后又到这食堂后厨,勾引狗东西傻柱帮她偷公家粮食的事,全都一五一十的跟这个领导汇报了。 这个领导一听是这事,也不理傻柱和秦淮茹的分辩,就转身回包厢汇报去了。 一会儿后,这个领导又回来了,向众人传达了厂领导们的指示,让众人把傻柱和秦淮茹押去厂保卫科,这事儿由厂保卫科调查处理。 得到指示后的工人师傅们,坚决响应厂领导的英明决定,把狗东西傻柱和白莲花秦淮茹反剪起双手,摁着头,喷气式押去了厂保卫科。 王海没有跟着浩浩荡荡的人群,去保卫科,因为他怕麻烦。 想着工人师傅们去了保卫科后,一定会把今天中午食堂里发生的这一切,都向保卫科竹筒倒豆子的,王海就是高兴。 到时秦淮茹先跟许大茂做五个馒头的买卖,后又去食堂后厨色诱傻柱偷公家粮食,这两项罪名加起来,开除是肯定的吧! 而傻柱和许大茂,公然与秦淮茹在食堂这种公共场所,干那么不要脸的事,那也应该是开除的吧! 想着这三只禽兽得到正义的惩罚,王海有种替天行道的成就感,吹着口哨,他就回了运输队。 王海回到运输队,中午午休一结束,他就被队长支使着去钢厂拉钢锭。 从钢厂拉了一车钢锭回到厂里,刚跟仓库的同志交接完,把车开回运输队,王海正想着找个地儿,先偷会儿懒呢! 先前跟王海一起去食堂后厨捉奸的那个陈姨,就来找他了,还不由分说的把他拉去了一个没人的角落,然后陈姨小声的说道:“小海,真是没天理啊!” “怎么了陈姨,出什么事了?”王海奇怪的问道。 “小海,咱们那些厂领导的心,真的是太黑了!刚才你去岀车了,有些事你不知道,我来跟你说说吧。” “我们十几个人押着那对狗男女进到保卫科后,人家立马就从我们手里把那对狗男女,给抢去了。然后他们就把我们带到各个房间,单独谈话。” “具体的不说了,反正就是严厉的批评我们无组织无纪律,不是食堂工作人员,为什么要去食堂后厨?” “后来,那些厂领导们吃完饭,也来了保卫科,跟领导们一起来的还有许大茂和刘岚、马华。” “领导们一到,就把我们那十几个人聚一块儿,杨厂长带头批评我们无事生非,说根本就没有什么乱搞男女关系,这只是邻居间的开个玩笑。” “接着狗东西傻柱、臭婊子秦淮茹,还有那个臭不要脸的许大茂,又都说自己只是开玩笑。而刘岚、马华也帮着做证,说中午那饭菜票,秦淮茹打完饭后就自己付了,跟许大茂没关系。” “小海你说,他们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于是我们当场就开口和他们理论,结果我们话刚开口,保卫科的人就如狼似虎的冲过来,对着我们中的那几个男同志,就是拳打脚踢。” “这一下子,我们也都看明白了,人家厂领导就是要一手遮天,劳纸说什么就是什么。俗话说的好,民不与官斗啊。” “于是,看明白了门道后的我们,心里虽然气的要死,但嘴上也就只能坚决拥护领导们的英明决定,诚心诚意的向领导们做了检讨,向臭婊子秦淮茹、狗东西傻柱、许大茂,道了歉。” 听完了陈姨的这些话,王海现在的心里是一片悲凉,也明白了接下来为什么那些人会被人往死了整。 真的是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啊!尤其是那种要整死你的恨,有因才有果啊! 看王海一脸愁苦的站在那儿,陈姨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她接着说道:“小海,有件事姨真的有些羞于开口,但姨不能瞒你。在保卫科的时候,那些领导逼的紧,让我们老实交代,这事儿谁挑的头?” “姨我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我们不能丢了这份工作啊!于是没办法,我们只能……。” “行了,陈姨,别说了,我知道这不是你们的本意,你们也是没办法。况且,这事儿也确实是我挑的头,有什么事儿,也该我去扛。不说了,我现在就去保卫科自首。” 说着,王海转身就要走。陈姨忙一把拽住王海的胳膊,哭着说道:“小海,委屈你了,姨我们对不住你。不过小海,你去保卫科后,别跟那帮人讲什么理,没理好讲。” “姨我们从保卫科里放出来后,觉着事情蹊跷,这事情明明铁证如山,而且秦淮茹、傻柱、许大茂他们仨,跟那些厂领导们又不沾亲不带故,那些领导们为什么要帮他们仨颠倒黑白?” “于是,我们十几个人就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去找关系打听。一打听,这事情就明白了,原来那个秦淮茹自打去厂医务室上班后,她就跟咱厂的李副厂长搞上了,后来李副厂长又介绍了,咱厂的组织部长张英鹏,后勤部长王飞飞……。这些领导跟秦淮茹,成天的在厂医务室里搞破鞋,都快把厂医务室改造成窑子了。” “我还听说哦,这次杨厂长之所以肯出面帮秦淮茹,那也是因为秦淮茹答应了,这事后,她就去咱厂的接待科上班,发挥她的特长。” 第四十八章 被社会教做人 跟陈姨分开,王海壮士兮,一去不复返,悲壮的去保卫科自首。 来到保卫科,王海就遇见了个熟人,跟他同住一个胡同的,保卫科小队长管伟斌。 一见到管伟斌,王海习惯性的叫了声“管哥”。管伟斌见王海来了,一脸的尴尬,头低了一会儿,才无奈的说道:“小海啊!管哥今天可能要对不住你了,你别怨哥。” 一听管伟斌这么说,两世为人的王海立马明白了。 于是,王海平静的说道:“管哥,我知道你身不由己,你还有嫂子,侄子侄女要养活呢!我不怨你,但你能让弟弟死个明白吗?” “死不至于,小海,是秦淮茹那个臭婊子和狗东西傻柱,他们在背后使的坏。” 听管伟斌这么一说,跟王海自己想的也差不多,毕竟对于那些领导来说,王海只要答应闭嘴,不到外面乱说,就可以了。 而对于吸血白莲秦淮茹和狗东西傻柱,他们虽然没有杀王海的胆子,但王海不被打惨了,是难解他们的心头之恨的。 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王海旁的也不想多说,一副轻松的样,调侃道:“管哥,答应弟弟一个事行吗?” “你说,你说,只要哥能做到的,一定不让兄弟你空口。” “是这样的,管哥你也知道,我家我老幺,从小父母宠着,哥哥姐姐护着。没挨过什么打,所以我这挨打的经验有些不足。呆会儿,弟弟要是没岀息,吃不了痛,哭嚊子求饶,你这个做哥哥的,可不能把这事儿回胡同传。” 管伟斌原本还以为王海会求他等下手下留情呢!没想到王海只是求他,别把呆会儿自己挨打的怂样给传出去。 这让管伟斌不由的高看了王海几眼,这小兄弟年纪虽小,但是条汉子啊! 于是,管伟斌对身边的两个手下说道:“我这个弟弟的话,二位兄弟也都听到了。他是条汉子,能体谅咱这份差事,那咱做事是不是……。” “队长,你放心吧,咱得照办。但怎么做,那咱有咱的手艺。” “对,队长,你放心吧。” 紧接着管伟斌的话,他两名手下也表明了,对这活,他们心里有数。 看两名手下上道,管伟斌走近了,凑到王海耳朵,小声的说道:“呆会儿打完后,你装的惨一点儿,最好是只剩一口气的样子。我们这儿不会安排队员去照顾犯人,更怕犯人死在这儿。小海,管哥的话,你听得懂了吧!” 王海二十一世纪中年大叔的灵魂,他岂会不明白这里面的意思,于是他冲管伟斌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接下来王海在厂保卫科里,就享受了一把,傻柱一个月前在这儿享受的皮带炒肉,铁板人肉。 不过与傻柱不同的事,傻柱是以偷公家粮食的身份进来的。 而王海那是被臭婊子秦淮茹,勾搭她领导姘头,陷害进来的。而且刚才王海的硬气,也让施刑的两名保卫队员,对他深深的佩服。 同情加佩服,所以那两名保卫队员对王海下手的时候,是很有技巧的。 就有如明朝时那着名的廷杖,锦衣卫在训练这方面的人才时,都是一块板砖上放一叠纸进行练的。 合格的标准就是,既可以按要求,几棍子下去,砖上的纸没什么事,而纸下的板砖粉碎。又可以几棍子下去,砖上的纸粉碎,而纸下面的板砖不伤分毫。 说的明白点就是,有资格打廷杖的锦衣卫,他既可以几棍子下去把犯人打的,表面看上去没什么事,而实际上犯人身体里面己是骨断筋折;又可以几棍子下去把犯人打的,表面上看着血肉模糊,很惨的样子,但实际上犯人只是个皮外伤,筋骨一点事也没有。 打王海的这两名保卫队员,没有锦衣卫的那高超手艺,但也学得皮毛吧! 于是,王海在小黑屋里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打,身上满是皮带印,有些火辣辣的疼,但尚在可以忍爱的范围之内,他身上的那些烙铁印,人家也只是蜻蜓点水,烧焦一片就成,并没有像盖印一样,往里用力。 打完后,两名保卫队员就一副担架,担着王海去了他们科长的办公室。 项科长好司机,一看王海身上的伤,他就明白了。他瞪着那两名保卫队员,装模作样的说道:“这么点小事,怎么下这么重的手啊!你们看你们把人打的,这床上得躺十天半个月吧!” 项科长前头的话是冲那两名保卫队员说的,而最后那“十天半个月”,他却是注视着王海说的。 大家都是老司机,王海明白项科长的意思,于是他冲项科长微微的点了点头。 项科长看王海明白他的意思了,他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让那两名保卫队员,将王海送去医务室,上点药,绑点绷带,再找人送回家去吧。 这年代缺衣少药,所谓的送医务室抢救一下,也就是擦点红药水,那把烙铁烙的那部分包扎一下。 在医务室里,王海看到了在那儿工作的秦淮茹。秦淮茹这女人有心机,但她眼力并不行,而且女人吗,除了那些久经考验的法医,一般的女人对于这种惨烈的伤,她们都是又害怕又好奇,只会躲的远远的,偷偷看的。 秦淮茹也是一样,在厂医给王海处理伤口的时候,她躲在门口,偷偷的看。 看到王海被打成那副惨样,躺在病床上,秦淮茹她还以为王海跟一个月前,她跟傻柱一样,被保卫科的那帮畜牲给打惨了呢!所以,此时她的内心是万分窃喜,打定主意以后要紧跟领导,听领导的话。 在厂医帮王海处理伤口的这会儿,刘海中和易中海也接到保卫科的电话,从车间里赶了过来,他们将负责等下把王海送回家。 医生处理完伤口,刘海中和易中海,一人一只胳膊将王海给架了出去,放到一辆平板车上,这平板车下面已经铺了床被子,王海躺上去后,易中海又给王海盖了床被子。 就这样,刘海中在前面拉,易中海在后面推,两个老头送王海回家。 出了厂门有个百来米吧,刘海中说道:“王家小五啊!你今天的事,全厂都传遍了,你说你啊,就是脾气犟。这事儿如果你先来找我,由我这个一大爷带着你去找傻柱和秦淮茹,你跟他们赔个不是,我再帮你说说话,那你说你今还能有这顿皮肉之苦吗?” “所以说,平时吧,你要跟以我为首的院里三位管事大爷搞好关系,服从我们的领导,别动不动就耍你的小聪明。你看,这你有事了,不还得指望我吗………。” “行了,老刘,王小五都这样了,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况且,你我心里都明白,这次王小五他没什么错,是傻柱和秦淮茹太不像话了。” “哟呵,老易,你今天吃错药了。我记得,那秦淮茹是你的姘头,傻柱是你的干儿子,你不是一直都无原则的偏帮他俩的吗?噢,对了,现在你媳妇在跟王小五一起,卖乡下的那些土特产。老易你这立场转变,不会是因为有钱能使鬼推磨吧?” “老刘,你说什么呢?我不跟你说了。” 易中海不想说了,可奈何刘海中他兴致高啊!早想向王海求带了,只不过实在没法向王海开口。 而今天,刘海中认为这是个好机会。于是,刘海中在调笑了一阵易中海后,他又对王海说道:“王家小五,咱那四合院,要说这大人大量吧,还要数你一大爷我。” “可我这么做了吗?没有,因为在你一大爷我眼里,你王小五还是个孩子,犯点错正常,改了还是个好孩子吗?” ……… 刘海中唠唠叨叨个没完,王海真想直接怼他,老家伙,你那是大人大量吗?要不是现在这一片几条胡同的人,尤其是那些家里有孕妇或家里有媳妇做月子的。否则,就你刘海中那人品,没给你好处,你会不去举报? 想归想,奈何王海现在还指望当牛做马,拉他回去,于是也就只好默不作声,忍了。 第四十九章 凶悍的贾张氏 王海被送回四合院后,自然是引起了满院的震动,尤以那些个妇女同志们为主力,她们一下子全涌进了王海家。 刘海中和易中海,也被妇女同志们拉着不让走,让他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易中海现在还因为那些旧帐,有些羞于见江东父老,畏畏缩缩的说不出几句完整话,而刘海中这个官迷,则很享受这众星捧月的感觉,在那儿一副大乡长的派头,官威十足的在那儿做报告。 易大妈坐在王海的床头,泪眼婆娑,哽咽着说道:“小五,你这是得罪谁了,被打成这样?你娘现在要是在这儿,看到你这样,她还不得哭死啊!” 说完话,易大妈抱着头就在那儿哭了起来,王海看着易大妈,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他那眼泪也不禁一颗一颗的从眼角滑落。 日没西山,夜幕降临之时,岀了这么大的事,四合院今晚照例又是一场全院大会。 王海躺在一张躺椅上,盖着被子,被院里的四个壮汉,连人带椅子,给抬到了会场。 三位大爷点完各院的人头,今晚的全院大会也就隆重的召开了。 照例还是先由二大爷阎埠贵致开幕词,然后会议由一大爷刘海中主持。 刘海中讲了一些他了解的一些情况,然后他就让王海跟秦淮茹、傻柱、许大茂三人当堂对质。 白莲花秦淮茹、狗东西傻柱,阴人许大茂,这三人中狗东西傻柱最容易冲动,也就最好对付,于是王海决定先拿傻柱当突破口。 王海冲傻柱说道:“傻柱,你跟院里人说说,今天我跟咱们轧钢厂的十几个工人师傅,冲进你们食堂后厨的时候,你跟秦淮茹在那儿干什么?” “傻柱我不妨跟你明说了,我们十几个人可是跟着秦淮茹,从食堂前厅一直到你们食堂后厨的,而且在秦淮茹进后厨跟你说话的时候,我们就趴在门口偷听。” “另外,傻柱我再提醒你一下,今天看到你跟秦淮茹那个丑事的,连我在内一共有十几个人,其中陈姨、花姨、林钢林师傅,就住咱这个胡同,你要敢扯谎,我们现在就可以派人把他们叫过来,跟你当面对质。” 说完这话,王海就盯着傻柱看。傻柱被王海看着有些心虚,梗着脖子硬撑道:“我那是在跟秦姐开玩笑,当不得真的。” 王海看过禽剧,知道傻柱这是句真话,可别人呢?只要傻柱承认有那方面的事,那是不是开玩笑,可就不是由他傻柱说了算了。 于是,傻柱这话一说完,王海就看向“国民好婆婆”贾张氏说道:“贾婆子,想知道今天你儿媳妇和傻柱,在厂里的食堂后厨干了什么吗?” “王小五,你别挑拨我婆婆,今天这事,厂里领导已经给定性了,我跟傻柱那就是在开玩笑,是你带人冲进来,无中生有。” 不等贾张氏回答,深知贾张氏秉性的心机婊白莲花秦淮茹,怕她婆婆贾张氏冲动,就抢着说话。 可然并卵,贾张氏日防夜防,防的就是秦淮茹在外面找野男人,这可以说是贾张氏的龙之逆鳞。 所以,一听王海说秦淮茹跟傻柱那啥,贾张氏那火气立马就上来了,理智,这会儿不存在的。 于是在听了秦淮茹的话后,贾张氏一个反手,就给了秦淮茹一个大嘴巴,怒斥道:“你个骚货,在外面对不起我儿子,你现在怕人说了是吧!老贾啊!咱俩当初怎么就这么眼瞎,让这么个狐媚子进了咱老贾家,害咱儿子死了还要被人笑话啊!” 说着话,贾张氏又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打大腿,在那儿灵魂召唤老贾,小贾,让他们上来带走秦淮茹这个狐狸精。 刘海中见贾张氏又一次把他主持的全院大会,变成了召魂法会,气的他,忙又支使院里几个妇女,把贾张氏架回家去。 今天这全院大会的议题,是贾张氏必须要搞明白的,见又要被取消参和全院大会的资格,贾张氏忙从地上爬起来,态度诚恳的连连跟刘海中保证,她今晚一定会遵守会场纪律,求刘海中别赶她走。 刘海中见贾张氏态度端正,训斥了贾张氏几句,也就让她坐下了。 摆平了贾张氏,刘海中对王海说道:“王小五,有什么话你直说,别玩那些弯弯绕,瞎耽误大家伙的功夫。” “诶,好嘞,一大爷!各位街坊,既然一大爷让我直说,那我就直说了吧。今天中午,秦淮茹在我们厂食堂里吃完饭,她就溜去了我们厂食堂后厨。” “当时正值饭点,食堂后厨的工作人员,都在前面给工人师傅们打菜,后厨就只有傻柱一人。秦淮茹进去后,就卖惨装可怜,说家里揭不开锅了,让傻柱帮她在食堂里顺几斤棒子面。” “傻柱可能是受了上次的教训吧!一开始他并不愿意,就拒绝了秦淮茹。见傻柱不干,秦淮茹就上手了,她双手拽着傻柱的胳膊,身体贴住傻柱,让傻柱的胳膊在她身上……。” “这一下子,傻柱就丧失立场了,于是两人就一边说着污秽不堪的那些话,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当时我一看他们要在食堂后厨干那事,那哪行啊?于是我就冲了进去,随后陈姨、花姨、林师傅等我们轧钢厂的十几个工人师傅也跟着冲了进去,把秦淮茹和傻柱两人当场给抓住了。” “嘿,大家别听王小五乱说呃,是,当时秦姐是说她家里生活困难,让我帮她顺几斤棒子面。而我呢,各位街坊也都知道,一月前我跟王小五现在一样,被我们厂保卫科给收拾惨了。所以,当时我就有些怕,不敢干这事。” “后来,秦姐就上来拽我胳膊,求我帮她一回。我当时就是想吓唬吓唬秦姐,就逗她说,秦淮茹你这是要上美人计啊!要不咱来点真格的吧。” “然后秦姐她就跟我置气,说来呀,而我当时呢,也是跟秦姐置气,说来就来。接着我俩就开始解衣服扣子,这时候王小五领着陈姨他们十几个人就冲了进来,硬说我跟秦淮茹乱搞男女关系,把我跟秦淮茹押去了厂保卫科。各位街坊,天地良心,我当时跟秦姐真是在那儿开玩笑,不是乱搞男女关系。” “啪”的一声,重重的拍桌子声,刘海中冲傻柱怒呵道:“傻柱,照你自己说的,那王小五刚才是一点也没冤枉你啰!秦淮茹中午是上你们食堂后厨让你帮她偷公家粮食,而你们孤男寡女的,也确实是在那儿脱衣服啰!” “一大爷,事情是这么档子事儿,可我当时确实只是在跟秦姐开玩笑,不是乱搞男女关系。” “行了,傻柱,你不要再说了,你妹妹雨水的对象,就是咱这一片的片警,是国家的执法人员。你去问问他,就你跟秦淮茹在你们后厨干的这事儿,说你们乱搞男女关系,有没有错?” 说完这话,刘海中又转向秦淮茹训斥道:“秦淮茹,你一个女同志,怎么就记吃不记打啊!上次因为你怂恿傻柱偷厂里粮食这事儿,你跟傻柱被保卫科的人,都打成啥样了?为这,傻柱他这两间祖宅都赔给厂里了。这就是上个月的事啊!这才过了一个月,你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又犯老毛病了?” “而且我听厂子里人说,你自打去厂医务室上班后,那是交际广泛,生财有道,攀上了不少高枝。照理说,你也不该缺这几斤棒子面啊!” “一大爷,你别听别人乱传,我没有,我只是在那儿搞卫生,我现在一个月才挣十七块五,我们家真是揭不开锅了。” 说完这话,秦淮茹又开始在那儿卖惨装可怜。秦淮茹的演技很好,奈何她现在的人设早就崩了,在院里人眼里,她秦淮茹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臭婊子,她演的越好,院里人反而看着越恶心,没人同情她。 这不,坐她旁边的贾张氏,原本在做实了秦淮茹和傻柱在食堂后厨,脱衣服乱搞男女关系的时候,她就是憋了一肚子的气。 现在看到这败坏她贾家门风的狐狸精,又开始在这儿装可怜,装无辜。贾张氏她就再也忍不住了,一手抓住秦淮茹的头发,另一只手就不停的向秦淮茹的脸上招呼,嘴里还大骂着各种污言秽语。 第五十章 贾家彻底人厌狗嫌 贾张氏作为一个婆婆,丝毫不给自己儿媳妇留脸,当着全院人的面,就扇秦淮茹的大嘴巴子。 这让白莲花秦淮茹也是来了火气,更何况她刚才装可怜的时候,院里没一个人出来帮她说话,她偷偷用眼睛余光扫过周围的人,发现人家看她的眼神那都是满满的嫌弃。 这一下子,秦淮茹也明白了,在这四合院里,她这白莲花的角色是演不下去了。 既然人设己经崩塌,那秦淮茹她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什么孝顺婆婆的好儿媳,去特么的吧! 于是,在挨了贾张氏几记大嘴巴子后,秦淮茹暴起了,一手抓住贾张氏的头发,另一只手就开始向她的这个恶婆婆脸上招呼。 秦淮茹要比贾张氏年轻二十岁,又从小在农村干农活,后来又进轧钢厂里上了三年的班。秦淮茹她的力气当然不是成天在家好吃懒做的贾张氏能比的。 于是秦淮茹这一反击,贾张氏就悲剧了,没抵抗几回合,贾张氏就全面落了下风,她那张肥脸被秦淮茹扇的“啪啪”直响,嘴上也由刚开始时的怒气冲冲的叫骂,变成了挨打后的悲惨哀嚎,和向周围人的求救命。 可这个时候的院里人,看贾家婆媳在那儿狗咬狗,他们都十分解气,巴不得她们婆媳俩能一直打下去呢! 所以这个时候,别说贾张氏喊“救命”,就是刘海中这个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刚才让院里的妇女同志们上去把这对婆媳给拉开,院里人都没有动脚的。反而刘海中他自己,被他媳妇给镇压了,让他别管这事儿。 就这样贾家婆媳在众目睽睽之下,拽头发,扯衣服,大嘴巴子,偶尔来几记佛山无影脚,杀的是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贾张氏战斗力太差,几个回合后全面落入下风,二十几个回合后,她就只剩挨打的份了。 贾张氏向大家喊了几十嗓子“救命”,却没见院里人有一个上来帮她,老虔婆这下子也明白了,院里人这就是要看她老贾家的笑话啊! 于是,她一边在心里用各种恶毒的语言,诅咒自己的这些街坊邻居,一边向自己家里的大孙子呼救。 盗圣棒梗领着俩妹妹,自全院大会开始时,就趴在自家窗户上偷看。 后来看见自己奶奶和妈妈打起来了,小小年纪的他也分不清自己奶奶和妈妈,这是真打架呢,还是为了某个目的,在演戏给院里人看。 毕竟他的妈妈,每次在家里被奶奶欺负的时候,都是不还手的。 现在听到奶奶那凄惨的呼救声,盗圣棒梗知道,不管自己奶奶和妈妈,这次是真打架还是演戏给院里人看,现在都是他盗圣岀去主持正义的时候了。 于是,盗圣在听到贾张氏的召唤后,就迅速的从自家炕上爬下来,托了个鞋就开门跑了出去。盗圣的俩个妹妹小当,槐花也紧随其后,出去主持正义了。 三个孩子到达战场后,大的抱腰,小的抱腿,都一脸泪的苦苦哀求自己妈妈,别打奶奶了。 被自己三个孩子抱着,当着自已孩子的面,秦淮茹也狠下心,再凶猛了。 于是,哀叹一声,秦淮茹放开了贾张氏,蹲下身子,抱着自己的仨孩子,就开始在那儿嚎嚎大哭。 老贾家五口人,这会儿秦淮茹跟仨孩子抱成一堆,在那儿一起哭。贾张氏一人则在地上一边来回滚,一边在那儿哭嚎着召唤老贾、小贾。 贾家人这么闹,这全院大会还怎么开啊?于是,一大爷刘海中又是拍着桌子,让妇女同志们上去,把贾家人拉回家去。 可指示下了,院里的妇女同志们还都是把头撇向一边,装没听见。 最后,还是刘海中他自己的老伴看着尴尬,出来为自已男人救场。拉上了其他两位管事大爷的老伴,和二大爷阎埠贵的儿媳妇于莉。三个大妈加一个少妇,四个女人合力将贾家人给弄回家去了。 贾家人被“请”回家了,这会场又清静了,那这大会就接着开吧。 刘海中还是大乡长的派头,插腰挺肚,出来主持会议。他说道:“行了,秦淮茹和傻柱乱搞男女关系的事,大家伙也都清楚了,那接下来咱们就说说,许大茂和秦淮茹乱搞男女关系的事吧!” “哎,一大爷,我跟那臭婊子秦淮茹可没有乱搞男女关系,我只是今天中午在食堂打饭,排队时跟秦淮茹随便聊了几问而已。” 一听刘海中说自己和秦淮茹乱搞男女关系,阴人许大茂忙理直气壮的岀来为自己分辩。 见许大茂不认帐,刘海中就一脸嫌弃的冲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你还好意思说,你只是跟秦淮茹随便聊了几句,你那些丑事,我都不好意思说你。” “一大爷,许大茂和秦淮茹今天干啥了?你跟我们大伙儿说说呗!” “对哎,对哎,一大爷,许大茂和秦淮茹,也不会脱衣服了吧?” “不对,不对,应该不只是脱衣服,傻柱和秦淮茹要干那事的时候,被王小五给捉奸了,所以只到了脱衣服这步。许大茂又没被王小五捉住,他应该是把事干成了。” “是这样的吗,许大茂?你真跟秦淮茹那个了,那许大茂你赚了,白捡一个儿子和俩闺女。” ………… 一听一大爷说许大茂和秦淮茹乱搞男女关系,吃瓜群众们的想像力,又再一次的被打开了,各种污的观点,是一个一个的拿出来与大家分享。 吃瓜群众们各种天马行空的想法,气的许大茂站起来,哪边有人调侃他,他就冲哪边怒呵“去,去,别瞎起哄。”“去,去,别瞎起哄。” 众人的调侃,深深的刺痛了娄小娥那颗资产阶级大小姐的自尊心,她挥着小拳拳,对着许大茂就是一拳又一拳,打的许大茂是想躲,可又不敢躲。 见会场气氛又开始不着调了,刘海中忙拍着桌子怒呵,让吃瓜群众们安静下来。 等会场再次恢复纪律后,刘海中对王海说道:“王家小五,今天许大茂干那不要脸的事的时候,你就在场,现在你来跟院里大家伙说说,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好的,一大爷!今天中午,我在食堂排队打饭的时候,就看见…………。” 接下来,王海就把今天中午食堂打饭时,许大茂和秦淮茹那不要脸的一幕,一五一十的都向院里人做了汇报。 王海刚做完案情通报,许大茂就抢着说道:“我那是在和秦淮茹开玩笑,秦淮茹今天中午的饭菜票是她自己付的,跟我无关。这一点当时给我们打饭的刘岚和马华可以做证。” 见许大茂不见棺材不落泪,还要狡辩,王海直接怼道:“许哥,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今天这事,我劝你跟娄姐,跟院里人说实话,再诚心诚意的做个检讨,保证以后不再犯了。” “王小五,许哥要是平日里有什么对不住你的,你私下里可以来跟许哥说。要什么赔礼,只要不过分,许哥一定让你满意。这行不行?” 许大茂这话的意思,那就是告诉王海,双方私下里,可以谈封口费这事。 王海听出来许大茂的意思了,钱是好东西,王海也很想挣。但现在王海更想当大侠,救一救娄小娥这只迷途的羔羊,争取这次能促成娄小娥与许大茂的离婚。 就算这次做不到一步到位,王海也希望能用今天这事,在娄小娥和许大茂的夫妻感情中,砸出一条裂缝,为下一次的拯救行动,打下基础。 于是,王海装着没听懂许大茂的意思,继续说道:“许哥,你不像狗东西傻柱,平日里没欺负过我,咱俩之间没有仇怨。但是,今天你的确是做错了事,你应该给娄姐,给院里人做个检查。” “嘿,王小五,你是真听不懂人话,还是非要跟我扛?王小五,我告诉你,我今天只是跟秦淮茹开了几句玩笑,这个我有证人。” “证人?许哥,你所谓的证人是不是指刘岚和马华!可是许哥,我得提醒你一下,那刘岚和马华,他们可不是秦淮茹,能谎话张嘴就来。” “马华说到底还是个老实孩子,而那刘岚更是心直口快。在厂里他们之所以帮你做伪证,你我都明白,那是被厂领导逼的。” “可如果现在我娄姐,私下里去问他们这个事,就比如现在。许哥你说,马华和刘岚会怎么跟我娄姐说今天这个事,他们会按厂领导交代的那样跟我娄姐说吗?” “还有当时在食堂排队打饭的,听到看到你跟秦淮茹那事的工人师傅们,没有一百也至少有几十吧?这悠悠众口,你许哥堵的住吗?” “还有,你许哥别跟我提那些领导,你这么大一个人了,应该明白。领导们的权威只能让人家不敢公开着说,而私下里呢?所以,许哥,这事儿你盖不住。” 王海说的话全是事实,许大茂这么聪明的人,他当然明白。 于是在娄小娥的逼问下,许大茂只能不情不愿的承认了。不过他万分委屈的为自己分辩,说是那臭婊子秦淮茹主动勾引的他,他只是一时的没把持住。 同时许大茂还愤怒的跟院里人控诉,秦淮茹这女人,真是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坏透了。 这边刚从他那儿骗了五个馒头,转身又去食堂后厨,勾引傻柱帮她偷公家的粮食,这什么女人啊! 许大茂的人品为大家所不值,但他对吸血白莲秦淮茹的控诉,大家却都深以为然。 一时间全院大会现场,那些妇女同志们都开始对家中的男人耳提面命,不许他们以后再跟贾家的那只狐狸精说话。 后来,也不知是哪位大神提议,要让院里的男人们都在今天这全院大会上,公开的表决心做保证,搞人人过关。 面对这一提议,男人们都是马上拒绝,毕竟这太没面子了。可奈何他们家中的女人支持啊! 于是最后的结果就是,那些男人们被家里的女人给唠叨的生无可恋,想想上去丢一下脸,总比被家里女人天天唠叨强吧!于是想通了的男人们,也都自愿了,一个一个的轮着站到会场中间,向全院人公开保证,自己以后绝不跟老贾家的那只狐狸精说话。 第五十一章 劳纸干嘛要嘴欠 又一届的全院大会胜利闭幕,王海又被四个壮汉给抬回了家,放回了床上。 随后易大妈就送过来一个夜壶,易大妈把那个夜壶放到王海的床底下,对王海说道:“我知道你们年轻人讲究,这个夜壶是新的,上个月买来给傻柱养伤时用的。傻柱伤好了后,我就洗干净收起来了,别人没用过,你放心的用。” 自己要用傻柱用过的二手夜壶,突然间王海怎么觉得自己这么掉价呢! 不过心里想归心里想,在面上王海还是跟易大妈赔着笑脸,表示了感谢。 身上有伤,王海怕时空穿梭会有什么后遗症,伤口结疤前,王海打算就睡在这间鬼屋凶宅,不回村里了。 不过关灯是不可能关灯的,一关灯王海总觉得自家这房梁上挂着个吊死鬼,屋里晃着满清,民国服饰的那些冤魂。 一夜无话,痛到半夜,痛习惯了也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王海是被冻醒的。半夜睡着前,他忘记起来加煤了。北方京都的十二月,这屋里没有暖气,那真叫冻的一个彻骨。 王海里紧被子,身体缩成只虾米,想靠一身正气在被窝里强撑。可然并卵,南方人的意志在北国的寒冷之下,不堪一击。 王海只撑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扛不住了,咬着牙以一种视死如归的决心,从被窝里钻出来,披上棉衣,准备去重新生火起炉子。 就在这时,王海家的门“吱吖”一声被人推开了,王海定睛一看,来人正是他曾经最讨厌的伪君子易中海。 易中海一见王海坐起来了,忙说道:“你这屋里这么冷,是炉子灭了吧!你起来是打算生火点炉子?如果是这样,你躺回去吧,我回家去取点火,一会儿就给你这炉子重新点上。” 说着话,易中海就弯腰拣起了王海家的火钳子,然后他就拿着火钳子出去了。 不一会儿,易中海用火钳子夹着块烧的火红的煤,又回来了。 易中海进到王海家后,先帮王海把炉子里的残碴清理干净,然后又用他带来的那块烧红的煤,帮王海把炉子重新给点上了。 把炉子里拢上煤,易中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王海说道:“昨晚睡得死,忘了你这儿了,一早起来你易大妈提醒,我才想起来,害你挨冻了。得,现在炉子也给你点上了,我该去扫雪了,昨晚半夜雪下的好大,柱子一早就在那儿忙活了,我现在得去帮他了。” “易大爷,上次全院大会,院里人念你年纪大,不是准许你,可以花钱雇人帮你扫雪的吗?您怎么还自已干啊?” “嗨,我自己犯的错,怎么能花钱雇人替我受罚呢?这不像话,还是我自己来吧,这才合规矩。” 说完话,易中海转身就出了王海家。不得不说,易中海这待人接物,做人做事,明面上看上去是有理有面,比刘海中和阎埠贵是强太多了。 要不是看过禽剧,实在是受不了这位道德君子的道德绑架。就冲易中海这大清早的,还能关心王海这儿炉子是不是灭了,能自己不怕辛苦的大清早去除冰扫雪,王海都想跟他冰释前嫌了。 不说王海这边,离了王海家后,易中海抄起院里的一把铁锹,就去了后院。 易中海一到后院,狗东西傻柱就气呼呼的说道:“嗨,我说易大爷,大清早除冰扫雪,我去叫过您的,您怎么这会儿才来?好家伙,您再晚来一会儿,这后院的活我都干完了,您直接在中院等我得了。” 见傻柱这么说,易中海也不恼,一边抄起铁锹干活,一边微笑着跟傻柱解释道:“柱子,对不住噢,我昨晚睡得死,忘了王小五那边了。” “今早你去把我叫起来的时候,你易大妈提醒我,说王小五身子不方便,睌上恐怕没法起来加煤,她让我先去王小五那边看看。” “我洗漱完,就去了王小五家,我进到他家一看,他那屋的炉子果然灭了。于是我就先帮他把炉子又重新点上后,这才过来的。” “嗨,易大爷,我说您还真是年纪大了,脑子记不住事了。咱爷俩为什么这么大清早的,不在被窝里睡觉,却搁这儿除冰扫雪?这都不是被那个小畜牲给害的吗?嘿,您倒好,还去帮他生炉子。易大爷,您还真是我大爷!” “柱子,不能这么说,咱爷俩落这个下场,归根到底,还是咱自己犯了错,不怪人家王小五。” “嗨,易大爷,你哪头的啊?你怎么向着那个小畜牲说话?嗨,你真成!” “行了,行了,柱子,事情都这样了,不说了,快干活吧!” 易中海这么说,傻柱心里虽然还是很不服气,但他也不想真把易中海给惹恼了,于是也就只能闭嘴低头干活了。 可就在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传来:“嗨,我说,两个劳改犯,你们不好好的劳动改造,这大清早的,这么大声的说话干什么?不知道别人要睡觉啊?” 这声音尖酸刻薄,傻柱一听就知道是他的死对头许大茂。于是傻柱冲许大茂那屋里呵道:“许大茂,男子汉大丈夫,你躲屋里嚼舌头,算什么本事?有种你出来,咱俩练练。” “我干嘛出来?我跟你这个劳改犯不一样,这大清早的,我可以在屋里,炉子烘着,暖被窝里躺着。不用去外面除冰扫雪,哈哈哈哈!” 许大茂这话太伤自尊了,这让狗东西傻柱怎么忍?于是暴脾气上来的傻柱,这雪也不铲了,抄起铁锹就开始砸许大茂家的家门。 一时间,砸门声,叫骂声,响彻了整个四合院,街坊们都被吵醒,披个棉衣就岀来查看,其中就包括四合院的现任管事一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甩着俩膀子,八字步,挺着个将军肚,来到傻柱面前,一把夺过了傻柱砸许大茂家门的那把铁锹,重重的往地上一扔,怒呵道:“傻柱,这大清早的,你又发什么失心疯?你看这整个四合院被你闹的,那真是鸡犬不宁啊!傻柱,你告诉我,你想干嘛?” “我不想干嘛呀!一大爷您看,我犯了错误,您罚我扫一个冬天的雪,我态度端正,坚决拥护。昨儿半夜下雪了,我这一大清早的,就自觉的来铲雪了。一大爷,您往这四周瞅瞅,这路我已经清出大半了,这不是假的吧!” 刘海中顺着傻柱手指的方向,果然看见这后院的路已经被傻柱、易中海给清理岀一大段了。 对于傻柱这种积极主动的态度,刘海中还是很满意的,于是缓和了语气说道:“傻柱,你这积极主动的态度,还是值得肯定的。这大冷的天,一大清早的在这儿扫雪除冰,也确实辛苦。可你干活就干活吧,你砸许大茂家门干什么?” “一大爷,真不是我大清早的,要忧街坊们的好觉,而是这许大茂不做人,我这大清早的搁这儿为街坊们扫雪除冰。” “他许大茂不出来帮忙也就算了,他还躲屋里笑话我,说我是劳改犯,所以才要大清早的搁外面扫雪除冰。他还跟我显摆,他可以在屋里里着被子,烤火睡觉。一大爷,您说,这气不气人?” 听傻柱这么说,刘海中也有些同情傻柱了,于是他冲许大茂屋里,语气严厉的问道:“许大茂,你刚才真是这么说傻柱的啊!” “哎,怎么啦?一大爷,我有说错吗?傻柱他为什么这一大清早的,要在这儿扫雪除冰,还不是因为他犯了错误,被咱全院大会给罚的吗?所以我说他这是劳动改造,这有错吗,这有错吗?” 许大茂自觉有理,而且现在刘海中也在这儿,他不怕傻柱打他,再说还隔着一扇门呢!所以,这会儿许大茂话说的十分硬气。 许大茂的硬气,可把狗东西傻柱又给惹毛了,傻柱一边叫骂着,一边挥着沙包大的拳头,就要再去砸许大茂家的门。 这个时候,刘海中一把拽住了傻柱的胳膊,用力把傻柱给甩到了自己的身后。 然后刘海中对着许大茂家里,又大声的说道:“许大茂,傻柱因为犯了错误被罚扫雪,而你呢?昨晚全院大会,院里的这帮老娘们,硬逼得咱们男人,搞什么人人过关,乱哄哄的,倒把你给漏网了。” “许大茂,你昨天在厂子里跟秦寡妇乱搞男女关系,这事儿铁证如山,你自己也承认了。昨天全院大会乱,把你给漏了,那么现在由我来宣布院里对你的处罚。得,你也别在屋里猫着了,出来跟傻柱和易中海一起干吧!今年冬天,咱这四合院的扫雪除冰工作,就交给你们仨了。” 许大茂这大清早的嘲笑傻柱劳改犯,结果自己被刘海中判了跟傻柱一起劳改,这真可谓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这剧情太好笑了,以至于别说现在院里的那些吃瓜群众和傻柱,就连许大茂他媳妇娄小娥,现在也是被子捂着嘴在那儿笑的抽筋。 而此时遭受重大打击的许大茂,则是一边大巴掌,一下一下的拍自己嘴,一边在那儿骂道:“叫你嘴欠,叫你嘴欠。” 第五十二章 傻柱的不自量力 许大茂万分不情愿,但他也没办法,听听屋外街坊邻居们的那些笑声,他就知道,刘海中对他的这个处罚决定,是深得民心的,况且他也确实是有错,事情闹大了,吃亏的是他许大茂。 于是,许大茂在屋外狗东西傻柱的催促下,不情不愿的扛上了自家的铁锹,岀去劳动改造了。 这一下子,两个冤家在一起干活,这骂骂咧咧的脏话可就多了去了,而且这两人还都不愿意在气势上输给对方,所以那嗓门自然也就大。 接下来,整个四合院的住户就被傻柱和许大茂的吵吵闹闹,搅得不得安宁,这觉是再也没法睡了。 干完后院,扫雪三人组又来到中院一边干活一边斗嘴。狗东西傻柱兴许是跟许大茂吵腻了吧,也兴许是想看看王海的笑话吧! 于是,在干到王海家门口的时候,傻柱一边搓着个双手,凑嘴边吹热气,一边跺着个双脚,就进了王海那屋。 一进屋,傻柱就感慨道:“嘿,今儿这外面可真够冷的呃,我手脚都冻僵了,还你这儿暖和。” 王海看着傻柱那样,冷冷的说道:“傻柱,你进我屋,不单只是想暖和暖和,这么简单吧!” “嗨,王小五,你还真是个小机灵鬼!王小五,你想的没错,这两个多月,你王小五是一次次的坑我啊!我何雨柱被你害的是钱没了,面儿也没了。” “我上次被保卫科吊着打,那叫一个遭罪啊!回家养伤时,我就对着老天爷起誓,让他老人家开开眼,也让你王小五受受这罪。” “这不,老天爷他肯定是听到我求他了,所以就让你王小五也遭天谴了。哎呦喂,在听到你王小五也被保卫科皮带炒肉时,这把我给高兴的!来,王小五,把你身上的伤露露,让爷乐乐。” 说完这话,狗东西傻柱咧着个大嘴,傻笑着跑过来就要掀王海的被子。 对于傻柱的幸灾乐祸,王海也不反抗,就让这个傻东西高兴高兴吧!反正自已作为先知,有的是办法,有的是机会收拾这个傻缺。 傻柱过来掀了王海的被子,再把王海的内衣给往上撸。这一下子他就看到了王海身上的那一道道“不屈”的印记,那一道道红的紫的,傻柱看着就开心,有一种大仇得报的愉悦。 正当狗东西傻柱在那儿欣赏,他认为的这个世界最美的艺术时,他的那个一生之敌许大茂,也推门进了王海家。 许大茂一进王海家,就冲傻柱嚷嚷道:“傻柱,你找死呢?特么的你躲屋里,让劳纸在外面冻的要死。” “少特么屁话,干这么点活,你哪来的那么多怪话。来,许大茂过来瞅瞅,王小五这一身的报应,那真是老天爷开眼啊!” 许大茂这人睚眦必报,昨晚全院大会,王海拒绝了他的收买,逼的他不得不当众承认了跟秦寡妇的那点破事。 这让他许大茂丢尽了颜面不说,回家后他还被老婆娄小娥打的要死,不让睡床,今早天寒地冻的,又被罚给全院扫雪除冰。 可以说,这会儿王海在许大茂的仇人榜里,仅次于狗东西傻柱和一直看不起他,羞辱他的娄家父子,排在第三。 所以,现在傻柱让许大茂去看王海这遭了天谴的倒霉样,许大茂自然是喜闻乐见的。 于是许大茂就暂时放下了与傻柱之间的仇怨,跑过来跟傻柱一起欣赏起王海身上的那些暴力美学,两人甚至还揭了王海身上的那些包扎,看王海身上那些被烙铁烙下的男人勋章。 看着那些糊成一片的烂肉,许大茂是一阵阵的反胃,而傻柱则是身体不自觉的开始哆嗦。 王海的现在,就是傻柱的曾经。面对着这些火红铬铁留下的印记,傻柱想到了自己,在厂保卫科里的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 这个时候的傻柱,心里也暗暗警醒自己,以后在领导面前,一定要端正自己的态度,紧跟,紧跟,再紧跟。 傻柱正想着末来的人生大方向呢!易中海这时也推门进了王海家。 一进门易中海就看到了傻柱、许大茂“欣赏”王海全身伤的这一幕,气的易中海是马上大骂着跑过来帮王海重新穿好衣服,盖好被子。 傻柱和许大茂,也知道自己这事做的不地道,易中海一定会收拾他俩。所以,在易中海帮王海穿衣服盖被子的时候,这俩二货就飞也似的逃走了。 就这样王海开始了他一天的养伤生活,其实他伤的远还没到生活不能自理的地步。 只是那老贾家就住他隔壁,如果让贾家人知道,保卫科的人只是意思意思应付差事。 白莲花秦淮茹再到她的那些“男朋友”面前,吹吹枕头风。那保卫科的“管哥”和他那两个手下,恐怕就要被吊起来打了。 于是,为了不连累朋友,王海决定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一个礼拜。 王海躺在床上养伤,无网无手机,就傻呼呼的在那儿思考人生。 易大妈看王海无聊,就从自己家里搬了台收音机,放给他听,可这时代的这些广播节目,对于王海这个后世灵魂来说,听了那真是呕吐啊! 于是王海一副生无可恋的痛苦表情,哀求易大妈“拿走,拿走。” 傍晚时分,傻柱拖着疲惫的身体下班回家,现在的傻柱厨房班长没了,还被罚打扫后厨一个月,也就是说后厨的人都下班了,傻柱他还要留下搞完厨房卫生才能走。这一下子子,傻柱是又回到了他十多年前,在厨房里当学徒的那会儿。 一进到前院,傻柱就看到二大妈和她儿媳妇于莉,一起在门口涮锅洗碗。 突然间,傻柱就想到了听人说的,自己红星轧钢厂的子弟小学红星小学里,有一位年轻漂亮的女老师这事。 于是,傻柱色心大起,一天的疲惫抛到九霄云外,嬉皮笑脸的跑过去,对二大妈说道:“二大妈,我不跟你开玩笑噢!我二大爷他们学校的冉老师,您见过吗?” “见过啊!长得可俊呢!” “得,我信您的。我二大爷他在家吗?” “在啊!刚吃完饭,正在里面喝茶听国家大事呢!” “得嘞!我找我二大爷去。” 说着傻柱就要进阎家,二大妈一把拽住傻柱,好奇的问道:“柱子,你找你二大爷干嘛呢?” “还能干嘛,让我二大爷帮我跟冉老师介绍介绍呗!” “嗨,你二大爷不能管这事。” “但他有办法啊!” 说着话,傻柱似乎想到了什么,忙不管二大妈,径直向自己住的中院跑去。 一会儿后,傻柱双手抱着个帆布包,又回来了。 进到老阎家,有求于人的傻柱,态度很端正,冲着二大爷阎埠贵,就是弯腰鞠躬,赔着笑脸说道:“二大爷,您这小日子过的安逸啊!” 傻柱一直以来都看不上阎埠贵这人,经常当众嘲笑阎埠贵抠门,他自己也从来不登阎家这门。 傻柱和阎埠贵的关系,两人心肚明,可今天傻柱却抱着个帆布包来阎家,还对阎埠贵这么谦卑,这让阎老抠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于是他一脸问号的问傻柱道:“傻柱,你这冲我又鞠躬,又赔笑脸的,你这是要干嘛呀?” “嗨,二大爷,您是我的长辈,是看着我长大的,又是这院的领导,我对您恭敬,那不是应该的吗?” 傻柱还是躬着个身子,嬉皮笑脸的说道。可以阎埠贵对傻柱这十几年来惯有的印象,他看傻柱这副样子,怎么看怎么觉着没好事。 于是,阎埠贵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对傻柱说道:“傻柱,有事说事,你二大爷我年纪大了,经不得惊吓。” “嘿,二大爷,瞧您这话说的,您这是骂我哪!行了,行了,知道您时间宝贵,我就不跟您绕弯子了。二大爷,我听说你们学校有个女老师,姓冉,年轻漂亮,书香门第,还没找对象,要不您帮我介绍介绍呗!” 一听是这事,阎埠贵一脸鄙夷的看着傻柱,说道:“想认识冉老师,就您?” “嗨,二大爷,您话可不能这么说噢,您这是瞧不起谁哪?当然了,我知道人家条件好,又有文化又有体面工作,父母都是中学教员,还是华侨。” “可我也有我的优势啊!我有祖传的手艺,再乱的世道也饿不死厨子。我还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没有家庭负担,说的不好听点,我还能倒插门呢!所以,她要找个我这样的,也不容易。” 看着傻柱那副不要脸,又没心没肺的样,阎埠贵现在真想上去给傻柱一大嘴巴,把口水吐傻柱的脸上,然后再狠狠的跟这傻缺说:“特么的,你自己是啥名声,啥德行,你自己就没一点逼数啊?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你傻柱还真是长得丑,却想得美啊!” 心里这么想归心里这么想,但面上人阎埠贵还自诩为文化人。所以,阎埠贵压着心中的鄙视,平静的对傻柱说道:“行了,这事我知道了,你回家等信吧!” 现代职场去应聘,人家让你回家等消息,那就是让你再去别家碰碰运气吧,是一种委婉的拒绝,这个现代人都懂。 可傻柱他现在色迷心窍,他哪听得出阎埠贵的话外音啊!他一听阎埠贵这么说,还以为阎埠贵答应了呢。 于是,傻柱高兴的打开自己带来的帆布包,从里面拎岀两网兜土特产来。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说道:“二大爷,这里有两袋土特产。我洋的不行噢,但土的门清。这两袋东西绝对都是好东西,在市面上您根本就买不着这么好的。” “二大爷,这两袋土特产,一袋麻烦您带给冉老师,另一袋,是我这个晚辈个人对您的一点孝敬。” “孝敬?别的大爷也有吗?” “诶,二大爷,这里我就要跟您说了,这事儿你可不能给我传岀去。老话说了,家有黄金,外有秤。院里仨大爷呢,都孝敬,我孝敬不起,我就这点能力。” 第五十三章 李奎勇 傻柱高高兴兴的离开了阎家,而二大爷阎埠贵现在盯着他家饭桌上的那两网兜土特产,纠结了。拿好呢,还是退回给那个傻东西好呢?太难了。 就在阎埠贵纠结的时候,他媳妇二大妈打外面进屋了。二大妈一进来,就快步凑到阎埠贵身边,压低了声音,小声问道:“老头子,你真要把小冉老师介绍给傻柱啊?” “怎么可能?那只傻猪见着秦寡妇,就跟中了邪似的,那脑子直接就掉泔水桶里了。而小冉老师书香门第出生,从小就受过良好的教育,性情温婉,连骂人都不会。如果小冉老师跟傻柱好,那秦淮茹还不把小冉老师给欺负死啊!” “不会吧老头子,不都说秦寡妇她现在攀上了不少高枝吗?她现在还看得上傻柱的那仨核桃两枣?” “妇人之见,秦寡妇现在跟轧钢厂的一些领导,确实打得火热,可人家领导会娶她吗?人家领导现在之所以跟她好,不过就是图个新鲜,等玩腻了,谁还会理她秦寡妇?毕竟领导们不是狗东西傻柱,他们不缺女人。” “所以,秦寡妇在轧钢厂领导那儿,就只能是挣个快钱,等领导们腻了,她也就一文不值了。而她秦寡妇现在的名声,早就臭了,又带着仨孩子一婆婆,四个拖油瓶。除了那个狗东西傻柱,哪个男人还会去接秦寡妇这个盘子?” “秦寡妇她那么聪明的人,她会想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秦寡妇她会想尽办法,用尽一切手段,抓牢傻柱。在这种情况下,我把小冉老师介绍给傻柱,那不是把人家往火坑里推吗?这么丧天良的事,我可做不出来。” 听了自己老头子的话,二大妈深以为然,就秦寡妇现在的名声和带着四个拖油瓶的事实。男人们花点小钱,睡她一次,肯定有人愿意,可如果说要娶她秦淮茹,估计也就傻柱那个傻货可能会愿意了。 想明白了这点,看着桌上的那俩网兜土特产,二大妈跟二大爷说道:“老头子,你既然不打算帮那个傻柱跟小冉老师做介绍,那傻柱的东西咱可不能要。那个傻柱就是个浑不吝,你拿他东西,不给他办事,恐怕他会找咱家生事。” “行了,行了,这事你甭操心了,我先拖着他,再慢慢想办法吧!秦寡妇她都能从傻柱那儿,骗那么多的钱和东西。我还不信了,我就骗不来这两网兜土特产。” 说完这话,阎埠贵就支使着二大妈,让她把东西收起来,别让儿子、儿媳妇看见了。 二大妈提起那俩网兜就去藏了。一会儿后,二大妈又回来跟阎埠贵说道:“老头子,刚有件事,我忘跟你商量了。” “什么事啊?” “嗨,这不王小五被秦寡妇害的躺床上,下不了地了吗?王小五这一躺,那老易家的那些鸡鸭,禽蛋,不就没了来路了吗?” “咱儿媳妇于莉现在怀着身子,可不能缺了营养。解成以前都从老易家买鸡蛋给他媳妇补身子,那些蛋个头大,价钱还便宜,八分钱一个,每次老易家的还都会多给解成几个,可以说从老易家买鸡蛋很划算。” “可现在王小五躺那儿了,老易家断了货,解成这以后也就只能去鸽子市买鸡蛋了。鸽子市的鸡蛋小不说,人家还不会多给你。” “而且鸽子市的蛋价没个准,一般是卖八分钱一个,但卖九分、一毛的也正常。尤其是这到年底了,鸽子市的蛋价肯定会涨。所以,刚才于莉在外面就跟我商量,看能不能把她和解成,每月要上交的伙食费减一块钱。” 听了自己老伴的话,阎埠贵想了想,然后说道:“咱老阎家的大孙子,这营养不能缺,每天至少要保证于莉两个鸡蛋。不过这减伙食费吗?现在说这事,我觉得还早了点。毕竟王小五他要几天才好,以后还能不能往咱院带那些副食品了,这还不好说,对吧?所以,减伙食费这事,你去告诉解成于莉,让他们先暂时克服克服,等事情明朗了,咱们再商量。” “诶,好嘞,我现在就去跟他们说。” 时光荏苒,转眼间王海已经在床上躺了三天了,这天王海的家里,来了位让王海眼前一亮的老同学。 王海的这位老同学,叫李奎勇,通过老天爷给加装的记忆,王海知道他的这位老同学李奎勇,就是巜血色浪漫》里的那个李奎勇。 看过《血色浪漫》的人都知道,这个李奎勇他的一生,就是被生活压力捆绑着负重前行的社会底层人民的悲苦一生。 李奎勇从小在京城的胡同里长大,老爸是蹬三轮的,靠卖苦力挣钱,老妈常年拖着个病恹恹的身体,李奎勇兄弟姐妹5个,全家7口人靠老爸蹬三轮的那点微薄收入,清贫度日。 大形势后,李奎勇去陕北插队,没有门路的他,比不了他那个好朋友钟跃民,他只能老老实实的在陕北插了十年队,每天过着那累死累活都挣不到饭钱,也看不到任何希望的生活。 剧中,李奎勇在病危时,向他的好朋友钟跃民,描述他那段插队生活时,他是这么跟钟跃民说的:“在陕北插队那段日子,你也是经历过的,辛苦一天,每天的工分合5分钱,我为了能挣点钱给家里寄去,每天拼命干活,还自愿到水库工地去背石头,有一次工程塌方还把我给活埋了,被救岀来后,我整整昏迷了两天两夜,肋骨折了三根,还吐了血。我歇了一个月,伤还没好,就又去工地了。没人逼我,是我自己舍不得工地上那几顿饱饭和每天一块钱的工钱。” 从陕北插队回来后,李奎勇为了家庭,也是每天拼命的干活,最后在四十岁的年纪,把自己活活给累死了。 在即将告别这个世界之时,李奎勇问钟跃民:跃民,当我知道自己得了绝症的时候,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 深知自己这位朋友秉性的钟跃民回答道:大概是挺高兴的,因为你活得太累了,活得不耐烦了,想要一劳永逸的休息了,对不对? 李奎勇听完钟跃民的话,兴奋地给了钟跃民一拳,说道:太对了,还是你了解我。 一个人到底是遭受过多少次生活的摧残,才会把死亡看成是休息?一个人到底要经历过多少个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日日夜夜,才会在喜悦中去欢迎死亡。 可以感受,那些痛苦的,那些个看不到任何希望的一个个日日夜夜,是何其残忍的摧残着无数个像李奎勇这样,没有门路的社会底层人的。 李奎勇的一生,让王海心里为之落泪,总想为他做些什么。 但王海也知道李奎勇这人出身贪寒,从小肯定没少听别人的冷言冷语,他对这些冷言冷语,充满了愤怒,继而激发了他内心对于平等的无限渴望。 所以李奎勇这个人,从骨子里就是个不卑不亢的人,帮助他,一定不能让他觉得你是在施舍他。否则,事做不成不说,大家以后连朋友也没得做了。 于是,王海深思熟虑了措辞,对坐在自己床边的李奎勇说道:“奎勇,你老同学我,现在有桩难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 “说,你说,能帮的一定帮。” 李奎勇还是那么讲义气,这也是钟跃民这样心高气傲的人,一生把他当朋友的原因。 见李奎勇爽快,深知李奎勇脾气的王海,继续激他道:“奎勇,你先别忙着答应,我这个忙,是有风险的。说白了,那就是它犯王法。” 听了王海的话,李奎勇有些犹豫,他想了一下,说道:“王海,王法那东西都是给咱小老百姓定的,犯了就犯了,我不在乎。可我要问清楚,你那忙,它昧良心吗?” “不昧良心,说白了就是投机倒把,把乡下农民偷偷养的那些鸡鸭,下的蛋,拿到城里来卖给咱这些小职工家庭。” “诶,是这事啊!这是好事啊!这事对咱城里的小老百姓和乡下的农民,都是有好处的啊!这事我干。” “奎勇你想好了,这事要是被抓住了,轻则东西没收,批评教育。重则可能会进去啃窝头的噢。” “行了,你别磨磨唧唧的,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还会不知道这里面的事,你就告诉我该怎么干,就行了。” 看李奎勇坚决,王海就把二狗子的地址告诉了李奎勇,让李奎勇抽个时间,去把二狗子叫来,到时他再介绍二狗子和李奎勇认识,以后这城乡连接工作,就交给李奎勇和二狗子了。 在最后谈到钱的时候,王海回避了李奎勇家的经济情况,只谈江湖义气,好兄弟有肉一起吃,有钱一起花。 第五十四章 白莲花帮助舔狗 王海初中毕业后,由父母安排,进了红星扎钢厂,端上了铁饭碗。 而李奎勇他老爸只是个蹬三轮的,于是李奎勇初中毕业后,也就只能各处找点临工干干,他有的是时间。 第二天,李奎勇就去了二狗子的大队,把二狗子给王海领家来了。 二狗子一看王海被打成那样,他当时就被吓住了,一脸害怕的问道:“王同志,你这是怎么啦,是不是因为咱那事?” 看着二狗子那样,王海也不知道二狗子这是在担心他,还是在担心自己。 于是,王海平静的说道:“二狗子,你别担心,我这一身伤,不是因为咱那事。是我自己在厂子里得罪人了。” “这样啊!那王同志,要不要我帮你找些人来报仇,我们山里人常年打猎,干这种事在行。而且出了事往山里一躲,上面不出动个几千人搜山,是没办法抓到了。” 二狗子的意思王海听明白了,突然间王海有了个想抓秦淮茹去山里,为广大山区人民建设精神文明的念头。 不过再一想,她秦淮茹本身就是红星公社的人,在二狗子的那个大队,很有可能就有她秦淮茹家的亲戚。 这抓秦淮茹去红星公社的山区搞精神文明建设,搞不好那就是剿匪不成,反被匪剿啊! 想着这事的后果,王海放弃了那个邪恶的念头,也谢绝了二狗子的好意。 接下来三人的谈话,王海布置了接下来的具体工作,说白了,就是以后由李奎勇代替王海去跟二狗子接头。 每次李奎勇接到东西后,就送王海这边来,再由王海负责接下来的销售工作。 至于李奎勇要怎么躲过那些岗哨,每次把这么多东西送过来,这王海就不管了。 毕竟王海看过巜血色浪漫》,王海知道在李奎勇的背后,有一群能干事的寒门子弟,就比如那个能硬扛京城大院子弟的小混蛋。 要知道在《血色浪漫》中,小混蛋杀了人,全城的公差都抓不到他。后来他被钟跃民、张海洋两大高手堵屋里,以一敌二,他都照样能全身而退。从上面这两件事,就足可见这小混蛋的实力,京城第一杀手的诨号,实至名归。 正因为知道李奎勇背后的实力,所以对于李奎勇怎么通过关卡,把东西送进来这事,王海一句没问。 送走了李奎勇、二狗子,王海继续装着养伤。 接下来的日子,只要李奎勇送东西来,王海就穿回村里,从村里再拿些鸡蛋、鸭蛋回来,加上李奎勇送来的那些,一起让易大妈拿回家去卖。 这样的日子很快就过了一个礼拜,王海也给李奎勇分了十几块钱,想想自己这位苦命的同学,家里日子能过的宽裕一点,王海很有成就感。 这一天中午,王海一把躺椅立在院子中间,身上盖着床被子,在那儿享受冬日暖阳。 狗东西傻柱晃晃悠悠的就过来了,看到王海,狗东西傻柱就脏嘴脏话:“嗨,我说王小五,你这不上班,成天的投机倒把,你这是想去劳改大队过你的退休生活啊!” 对于傻柱的毒舌,王海也回怼道:“傻柱,你这成天的在院里瞎嚷嚷,说要跟二大爷他们学校的冉老师搞对象,人冉老师长啥样,你知道吗?” “快了,快了,二大爷说了,人冉老师已经答应抽时间见个面了。” “那是什么时间啊!等人家结婚,请你去勺掌的时候啊!” “放屁,你个天杀的王小五,你就见不得我好。我还告诉你了,哥这次肯定把冉老师给娶回来,我看你到时还怎么说?” “行了,傻柱,你别瞎折腾了,你这辈子就是秦淮茹这口涮锅水,秦淮茹这双别人穿烂了的破鞋,认命吧!” “放屁,你放屁……。” 傻柱一边手指着王海怒骂,一边就向前院走去。傻柱一到前院,就遇见了正准备出去钓鱼的阎埠贵。 阎埠贵这事拖了傻柱有一个礼拜了,傻柱早就有些不耐烦,再加上刚才在王海那儿受了气。 于是傻柱口气很冲的对阎埠贵说道:“二大爷,我说冉老师那边有信没有啊?这都一个礼拜了。” 听傻柱口气很冲,阎埠贵有些心虚,低着个头回道:“噢,这个礼拜天不成了,我忘问了,下个礼拜天吧!” “那二大爷,你抓紧点呃,下个礼拜天噢,咱可说定了。” “尽量,尽量。” 说着话,阎埠贵推着自行车就去钓鱼了。冬天钓鱼钓中午,傻柱也不好在这个点拦着一个钓鱼发烧友。于是,他也就只能期待下个礼拜天,希望阎埠贵这次能靠谱点。 狗东西傻柱拿阎埠贵没办法,只能借着这个礼拜天,去溜冰场看看了,希望今天能遇上几个漂亮的小姑娘。 狗东西傻柱走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跟王海在院里斗嘴的时候,吸血白莲秦淮茹正趴在她自己家门后偷听。 秦淮茹这一晃在厂接待科里,也发挥了近半个月的特长了,现在的她十分的风光,工资提到了三十二块五,每天吃香的喝辣的,还有领导的各种“关怀”。 小半个月,秦淮茹她的小金库里大团结就有一叠,而各种票更是装满了一饭盒。至于平日里往家带的那些鸡鸭鱼肉,细粮白面,那更是她一家使劲吃才能吃的完啊! 现在老贾家的日子过得很奢侈,一家人都吃得白白胖胖的。但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秦淮茹知道,她贾家的这种好日子不会长久,当那些领导对她失去了新鲜感后,她秦淮茹就还只是一名轧钢厂的普通女工。 所以,那些领导们是不能天长地久的,舔狗傻柱才是她贾家的长期饭票,她秦淮茹必须要把傻柱这只舔狗,牢牢系在自己的裤腰带上。 在门后偷听到王海与傻柱的对话后,秦淮茹就来到了自己儿子棒梗的身边,开始给捧梗布置破坏舔狗姻缘的任务。 翌日,白莲花穿着机关干部的职业装,扭着小蛮腰,就去了食堂后厨。 她让一个食堂工作人员去叫傻柱,而她自己则等在门外。 一会儿后,傻柱拉着张脸出来,不耐烦的说道:“我说秦淮茹,你烦不烦啊!有事快说呃,我里头还做着饭呢?” 面对着傻柱的这态度,秦淮茹一点也不生气,因为有爱才会有恨吗?如果傻柱心里没有她秦淮茹,那傻柱又哪来的这么大的气呢? 于是,白莲花心机婊又开始飙演技,发动泪眼梨花的技能,几个回合又把傻柱这只舔狗给拿下了。围着白莲花,舔狗“秦姐”“秦姐”的叫的欢,还一个劲的给白莲花道歉。 又顺利把舔狗的智商给清零后,白莲花秦淮茹,泪眼婆娑,深情的注视着舔狗傻柱说道:“柱子,你被二大爷给骗了。今天棒梗可问过他们冉老师了,棒梗问冉老师,你认不认识我何雨柱叔叔啊?” “然后冉老师就反问棒梗,你何雨柱叔叔是谁呀,我干嘛要认识他?然后我家棒梗就说,我何雨柱叔叔不是二大爷介绍给您的对象吗?” “然后冉老师又问棒梗,二大爷是谁啊?那棒梗就说了,二大爷就是我们年级的阎老师啊!” “接下来冉老师又问棒梗,你这个何雨柱叔叔是干嘛的呀?棒梗说,厨子呀!” “接下来,冉老师又跟棒梗说了一些话,不过这些话柱子你就不方便听了。总之就是她们那些知识分子,压根就看不起我们工人阶级。” 白莲花秦淮茹这话一说完,狗东西傻柱愤怒了,他冲秦淮茹吼道:“合着,那个阎老抠,他是把我给涮了,你去把棒梗叫来,我自己好好问问他。” 对于傻柱的愤怒,白莲花心里乐开了花,但在面上,她还是一副小可怜的样说道:“算了柱子,这是厂里,传出去多不好,有什么话,你下班后回院再去问棒梗吧。” 第五十五章 人生的转折 狗东西傻柱下班回到四合院,就一头扎进了老贾家,逮着盗圣棒梗就开始追问,今天冉老师到底是跟他怎么说的。 这大冷天的,贾家是关着门的,但就凭傻柱那大嗓门,住在贾家隔壁的王海,还是听的一清二楚的。 听明白了事情,这不得不让王海感慨:傻柱这舔狗的基因,还真的是太强大了,秦淮茹现在都已经是公开挂牌经营的婊子了。四合院里、厂里的正经男人,看到秦淮茹那都是绕着走,深怕瓜田李下,被人误会。 可这傻柱呢!居然还跟这个臭婊子秦淮茹粘一起,还会信她的话! 这不由的就让王海想到了后世那些,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的舔狗。其实事后想想那些绿茶、白莲花套路舔狗的招数一点都不高明,可舔狗们面对这些绿茶、白莲花的时候,就跟中了邪似的,人家说什么他都信。 想到了舔狗,王海又想到了自己,自己前身又何尝不是一只傻柱似的终级舔狗。但凡自己当时能用脑子想一想,又怎么会被那个临安寡妇骗的十几年帮人家白干呢? 想到了自己的前身,王海的心中就燃起了对白莲花和傻狗的熊熊怒火。下定决心,要让傻狗提前一无所有,要让白莲花的长期饭票,在哪个食堂都买不到饭菜。 打定了主意,王海就岀门去找李奎勇下馆子了,而且王海选定的这次吃饭的地方是东直门大街。 因为根据禽剧剧情,傻柱在知道自己被阎埠贵涮了之后,他不留隔夜仇,当晚就卸了阎埠贵自行车的前轱辘,然后跑这东直门大街上的修车铺,把这车轱辘七块钱给卖了。 王海溜达到李奎勇家,说请李奎勇下馆子。李奎勇一听王海要请客,他也不推辞,只问王海,他能再叫几个朋友吗? 王海很期待李奎勇所说的朋友里,能包括那个久仰了的小混蛋。所以,他就跟李奎勇说,人多热闹,让李奎勇叫去。 没一会儿,李奎勇叫过来了三个他所谓的朋友,简单帮大家介绍认识后,四个人就跟着王海去下馆子了。 李奎勇没有跟王海详细说这些人的身份,只是报了个不知真假的名字,说这仨是自己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也就这样了。 不过看过巜血色浪漫》的王海认岀来了,这仨之中有一个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小混蛋,他那一脸的桀骜不驯,差不多是把“我不服”这三个大字刻脑门上了。 但李奎勇既然不说,那王海也就看破不说破,一切呆会儿到酒桌上再说。男人间的友谊,就没有一顿酣畅淋漓的酒,建立不起来的。 王海领着众人来到东直门大街,找到了那个修车铺,王海也不怕找错,毕竟这不是商品经济发达的新千年后,而是大多数人穷的连饭都吃不饱的六零年代。 在这个年代的自行车修车铺,就有如后世的宝马奔驰4s店,一条街上根本就养不起两家。 找到了修车辅,王海就在这修车辅对面的街上,找了家老字号饭馆,请李奎勇等人吃饭。 本就打着就算收编不了,至少也要加入的主意,所以这顿晚宴,王海格外的大方,八个肉菜一锅鱼汤,白的啤的踩箱喝。 都是社会底层草民,缺吃少穿,更缺尊重。王海的豪爽,立马引得了四人的好感,大家扯着嗓门称兄道弟,王海也很自然的被他们当成了自己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吃爽了,喝爽了,大家都是社会的底层,都被头顶上的人一次次无情的欺压过,有共同的苦,也有共同的不服,这自然就有共同的语言。 受苦人纷纷悲愤的向王海述说起,他们被欺压的种种不平事,表达着他们心中的不服,以及今后他们打算用拳头跟那些人说话的决心。 酒至酣处,已经喝醉了的小混蛋,勾搭着王海的肩膀,满嘴酒气的说道:“兄弟,哥哥知道,你跟我们一样,都是受苦人。” “你在轧钢厂的那档子事,这段时间在咱那一片也传开了,兄弟,你受委屈了。特么的,这什么狗屁世道啊!兄弟,哥哥我跟我的这帮兄弟算是看明白了,咱穷苦人要想不受欺负,咱自己就得能豁出命去。怎么样,兄弟你有没有那个种?” 这就是赤裸裸的招揽了,王海心中一喜。上辈子他就窝囊一辈子,每次被那世间的不平事,气的要死的时候,他就幻想着,希望能过上梁山好汉的那种快意恩仇。 这一次老天爷给机会,让他能再来一次人生,他当然不想再重复上一辈子的窝囊。于是,面对着小混蛋的招揽,王海想都没想就答应入伙了。 当王海答应入伙的那一刻,奇怪的一幕发生了。听到王海答应入伙,桌上的几个人不是高兴的举杯欢迎王海加入,而都是放下了筷子,停止了吃喝,就这么盯着王海看。 李奎勇面无表情,盯着王海说道:“王海,你可想好了,我跟我的这帮兄弟,走的可是一条不归路。我们可从来就没想过将来能过什么好日子,我们只为能出口恶气,活的每一天都是赚的。” 看着李奎勇的严肃,王海也认真的说道:“奎勇,你不要说了,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我也知道你们在做什么,万一被抓住了,会是个什么下场。” “但是奎勇,我这次的事你也知道,我带人捉奸,到了乱搞男女关系的狗男女没事,而我这个捉奸的,却被我们厂领导命令保卫科,把我吊起来打。” “奎勇,通过这个事情,我也是看明白了,在权力面前哪有什么道理啊?是,我有正式工作,只要每天老老实实上班,领导说啥咱就应啥,这一辈子就能平平安安的过去。” “可奎勇,那样的日子又有什么意思呢?难道咱来这世间走一遭,就是为了给那些人当牛做马,吃苦受欺负的?” “说的好,王海兄弟,刚才你答应入伙,哥哥还怕你是一时意气,不是诚心的。但听了你刚才的一席话,哥哥知道,你把人这一辈子,算是看明白,看透了。行,这酒咱改日再聚吧,现在哥哥就带你去完成咱这入伙的最后一道手续。” 听到王海的那些人生感悟,小混蛋立即是引为知己,拍着桌子,就让众人别喝了,带上王海去完成他们入伙的最后一道手续。 离开酒桌,四个人似乎是很习惯的跟服务员一人要了一碗热水,然后就一口蒙,喝完他们就跑出店,去路边的绿化带上去吐了。 他们这种行为,带着明显的故意,王海不明所以,又不方便问,于是就站在一边等着。 而就在王海等李奎勇、小混蛋这帮人吐的时候,他看见狗东西傻柱出现在了对面的那个自行车修车铺里,跟傻柱站一块儿的还有一个身材高挑,推着个自行车的女青年。 联系剧情,王海知道那个推自行车的女青年就是狗东西傻柱想要追求的冉老师冉秋叶。只不过这会儿冉秋叶和狗东西傻柱,他们两人都只听说过对方的名字,还没见过面,互相不认识。 在确定了傻柱确实是偷了阎埠贵的车轱辘,并且拿到了这东直门大街上的修车铺卖,又无意间卖给了冉老师后,王海嘴角勾起了一丝奸笑。 李奎勇、小混蛋等人吐完后,就向王海走来。李奎勇来到王海的身边,说道:“今晚要干大事,你行不行啊?要不你也去把胃里的酒都吐了吧。” 听人劝吃饱饭,王海明白了这些人为什么要去催吐后,为了不脱离群众,王海也很听劝的去绿化带边,把自己胃里的那些酒精给抠吐了。 对于王海的态度,李奎勇、小混蛋他们一伙人很满意。等王海吐完后,他们就领着王海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个独立的四合院前。 小混蛋指着那座四合院对王海说道:“这院子是前清一个遗老遗少的,现在里面就住着对老俩口。这院子四周高墙跟外面隔开,又只住两个老两口好对付。于是就被有心人看上,用来干坏事了。” “我说的这个有心人,就是兄弟你今天要纳的投名状。兄弟你有没有看过水浒,知不知道这个投名状是怎么回事,用不用哥哥给你说道说道?” 听小混蛋这么说,王海也算是明白小混蛋刚才说的,入伙的最后一道手续,指的是什么了。 王海来自后世网络社会,他当然知道投名状指的是什么,以及为什么要纳投名状。 于是他对小混蛋说道:“不用了,哥哥,我知道这投名状是什么,可我没干过这事,我不知道自己敢不敢?” 一听王海这话,小混蛋不在意的说道:“没关系的兄弟,这种事,第一次的时候一般人都会下不去手,心肠硬硬挺过去就好了。” “而且,你今天的这个投名状,十足的坏。他老爸是大院里的大老爷,他上面只有两个姐姐,没有兄弟,也就是说这小子是他家的独苗。所以,这小子平时不管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他家里都会护着。” “而这小子呢!就仗着家里的势力,平日里在街面上欺男霸女。晚上在外面溜达,看到漂亮的大姑娘小媳妇,就抢到你眼前的这座四合院里糟蹋,这么些年来这小子,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女人的清白。今天兄弟取了他这个投名状,那也是为民除害,替天行道。” 听小混蛋这么说,王海的内心由恐惧变成了愤怒,这种人渣,早特么该死了。 第五十六章 傻柱那些年错过的爱情 纳完投名状,王海恍恍惚惚的回了家,他有些害怕,更有完成人生蜕变的喜悦。从今往后他王海,再也不是那个遇事只会躲的窝囊废了。 走到四合院门口,王海看见那里躺着辆只有一个车轱辘的自行车,看来是傻柱那家伙怕惊动阎家人,把自行车搬到院外来卸轮子的。 王海左右张望了一下,看四周没人,就快速的扛起那辆自行车穿回了村里。然后他把那辆自行车随手一丢,又穿了回来。 王海进到四合院里,就回了自己家,凡事都讲个习惯就好,在养伤的这十几天里,王海也习惯了睡这凶宅鬼宅,又是特殊时期,所以王海也就不麻烦来回穿了,就搁这儿睡吧! 重新把炉子点上,烧了些热水,洗了脸脚,王海就上床睡觉去了。 翌日清早,王海一边在院里的公用水龙头下刷牙洗脸,一边等着大戏的开场。 黄天不负有心人,王海没等多大一会儿,前院就传来了阎埠贵的那破锣嗓子:“了不得了,了不得了,大家伙都快来看看吧,咱院进贼了。大家伙都快看看,自己家里有没有少东西。” 阎埠贵在前院这么大喊大叫的,不但把自己这座四合院里的住户们都给招来了,就连住对门那座四合院里的人也都跑来看热闹,一时间前院站满了人。 四合院现任管事一大爷刘海中,接到群众汇报,说二大爷阎埠贵在前院嚷嚷,说院里进贼了,他忙大马金刀的过来主持正义。 阎埠贵一看刘海中来了,都不用刘海中问,他自己赶忙跑过去,焦急的说道:“老刘,老刘,不好了,咱院进贼了,我家的那辆自行车没了。” 一听阎埠贵说家里自行车没了,刘海中皱着眉头说道:“老阎,你先别急,啥情况,你具体说说呗。” “哎,事情是这样的,今早我起来,就发现我昨晚停门口的自行车没了。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我家老大给骑走了,所以就没在意。” “可后来,我家老大和他媳妇于莉过来吃早饭,我一问,他们都说不知道。这一下子我慌了,于是就支使着全家在院里院外各处找找。可结果是,连个自行车的影子都没找着。不用问,这肯定是昨晚咱这院进贼了,把我那辆自行车给偷走了。” “哎呦,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昨晚咱这院进贼了。不行,这是大事,我得马上上派出所汇报去。” “行,那就麻烦你老刘了,我留这儿等你和派出所的同志。” 两位大爷交流完,刘海中就上派出所汇报去了。 与原剧情不同,狗东西傻柱因为现在己经不是厨房班长,只是名普通厨师,所以他摸黑就去厂里食堂给工人师傅们准备早饭去了,他这会儿不在院里,也错过了这出大戏。 街道派出所离四合院不远,也就几分钟脚程。于是刘海中很快就领着派出所的张所长以及几位民警回来了。 张所长一到,就向阎埠贵了解情况。问完了阎埠贵,他又高声询问围着的这些吃瓜群众,昨晚有没有看到或者听到这四合院里有什么异常情况。 这个时候,王海知道该自已出场了。于是他主动站出来大声跟张所长说道:“张所长,我昨天晚上在我们这四合院里,没发现什么异常。” “不过,昨晚我跟老同学在东直门大街的饭馆里吃饭的时候,看到我们院的何雨柱,也就是傻柱,你们派岀所小谢的大舅哥。他在人家修车里卖车轱辘,我看到他最后把那车轱辘卖给了咱街道红星小学的冉秋叶老师。” “小五,你昨晚真看到傻柱在那儿卖车轱辘?” “是的,二大爷,傻柱昨晚确实在东直门大街上的那个修车辅卖车轱辘。不过,他卖的那个车轱辘是不是您的,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这个您可以自己回你们学校,到冉秋叶老师的自行车上去认。我昨晚看见冉老师买了傻柱的车轱辘后,当场就让修车师傅给她装上了。您平时日子过的仔细,我相信如果那车轱辘真是您的,您一定能认岀来的。” 王海这话一说完,阎埠贵还没来得及回话,派出所的张所长就抢着说道:“王海同志对吧,咱们上次打过交道,我还记得你。我现在问你噢,你昨晚确实看清了,是傻柱在东直门修车铺里卖车轱辘?” “是的,张所长,我看清了。而且这事你也可以找当时在场的冉秋叶老师,和修车辅的修车师傅过来认人。就昨晚的事情,相信他们不会认不出傻柱。” 王海说的话有理有据,证人也是有名有姓,张所长根据他多年办案的经验,他相信王海说的是真话。 于是张所长先对王海表示了感谢,然后就带着阎埠贵去红星小学找冉秋叶了。 到了红星小学,张所长和阎埠贵把事情跟冉老师一说,冉老师吓了一跳,忙积极配合的,带着张所长和阎埠贵去她那辆自行车上认车轱辘。 阎埠贵这人对于物质,说的好听点叫日子过得仔细,说得通俗点就是抠搜,他自己的东西那是看的很紧的,都是做了记号的。 一到冉秋叶自行车前,冉秋叶把自己昨晚才换的车轱辘一指,阎埠贵忙蹲下查看,只一下子,阎埠贵就爆起了,指着车轱辘的一个地方,就激动的对张所长说道:“张所长,张所长,这车轱辘就是我的。您来看,您来看,这儿有我亲手刻的一个‘阎''字。” 听阎埠贵这么说,张所长忙蹲下查看。果然在阎埠贵手指的地方,看到了那个“阎”字,于是张所长又叫冉秋叶过来看。 冉秋叶看完,就一脸惊恐的样说道:“阎老师,这车轱辘还真是您的啊!对不起呃,阎老师,我不知道。” “不,不,不,这不怪你,是傻柱那个小偷偷了我的车轱辘,你不知道这是贼脏,才买的。不怪你,不怪你,这事我找傻柱算帐。” 阎埠贵说完,张所长接着说道:“既然冉老师这车上的车轱辘,确实是阎老师的。那么王海同志刚才反映的情况就应该是真实的,现在基本可以确定,阎老师家的自行车就是傻柱偷的。” 说完这话,张所长就回身吩咐一个手下,让他去东直门大街,把那个修车铺师傅带回所里配合调查。 然后张所长自己则和阎埠贵、冉秋叶,推上冉秋叶的那辆自行车,回了派出所。 一回到派出所,张所长就给红星轧钢厂的领导打去了电话,向轧钢厂那边通报了案情,并请求轧钢厂那边将傻柱送来派出所接受调查。 张所长给轧钢厂打完电话后不久,东直门修车辅的那个修车师傅也被民警带来了派出所。 半个小时后,轧钢厂保卫科的项科长也亲自带着两名保卫队长,把傻柱给押来了派岀所。 傻柱一被押进派出所的审讯室,东直门大街的那个修车师傅就立马指着傻柱,激动的跟张所长说道:“领导,领导,就是他,就是这小子,是他偷了人家的车轱辘,想到我那儿换成钱。可领导,我是真没收啊,这小子当时就把车轱辘卖给了这位女同志,这里面真没我什么事。领导,你就把我给放了吧!” 张所长听修车师傅这么说,就指着傻柱,向冉秋叶问道:“冉老师,昨晚是这个人把阎老师的车轱辘卖给你的吗?” 见张所长这么问,冉秋叶怒视着傻柱说道:“张所长,就是这个人昨晚把阎老师的车轱辘卖给我的。” 一见修车师傅和冉秋叶都确定了,傻柱就是那个偷车贼,阎埠贵是立马就爆起了,指着傻柱就开始大骂。 骂完了傻柱,阎埠贵还不解气,转头对冉秋叶说道:“冉老师,你看到了吧,就是这么个小偷,你还想打你的主意,让我把你介绍给他……。” “阎老师,别说了,我知道了。” 说完这话,冉秋叶害羞的低下了头。冉秋叶的美貌,冉秋叶的气质,一下子把狗东西傻柱给看呆了。 昨晚卖车轱辘回来,狗东西傻柱就对这个买他车轱辘的美女念念不忘,人给的七块钱车轱辘钱,傻柱也是贴身收藏,经常拿岀来闻一下,越闻越觉着香。 可让傻柱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昨晚买他车轱辘的这个美女,居然就是他想追求的冉老师,更令他没有想到是,他居然会跟冉老师在派出所的审讯室里,以这样的一种方式正式认识。 美女当前,爱情最重要,傻柱也不管什么张所长、项科长了,直接跑到冉秋叶面前,就开始向冉秋叶解释这个事情。 傻柱现在的这表情,这语气,像极了一个犯了错的小年轻,在向自己的女朋友请求原谅。 派岀所的审讯室,又这么多人在场,傻柱这行为太尴尬了,羞得冉秋叶是头也不敢抬了。 就在冉秋叶被傻柱弄得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张所长救了她。 张所长见现在人证物证都有了,而且傻柱刚才也对冉秋叶承认了,他是偷了阎埠贵的车轱辘。 所以,张所长觉得现在有必要对傻柱采取强制措施了。于是他命令两个民警上去将傻柱给铐了起来,押到另一间审讯室里去“正规”审讯。 第五十七章 白莲花出手 在派出所里,傻柱哭天嚎地,说自己只是偷了个车轱辘,没偷自行车,可现在又有谁会信他呢? 就连傻柱自己妹妹何雨水的片警对象小谢,都过来劝他,别再抱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了,老老实实的认罪,还能争取个主动。 连自己未来的妹夫都不相信自己,这把傻柱给气的,当场掀桌子翻脸,把人给赶了出去。 而傻柱这冲动直接的后果就是派出所的人,也不用在顾忌什么同事的情面了。毕竟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中用,劝不了你的大舅哥,那就由我们来劝吧。 于是狗东西傻柱就悲剧了,在派出所里好好回忆了一把,上个月在轧钢厂保卫科里的那些曾经的记忆。 傍晚时分,易中海下班回来,听说了傻柱的事后,他连饭也顾不上吃,就带着钱去了他那个老客户,派出所的周副所长家。 到了周副所长家,易中海连忙按规矩将信封奉上,可这次周副所长明显的就不是例行公事式的假意推托一下,而是真不收。因为周副所长这次推辞的力道很大,而且是将信封直接塞回了易中海的口袋。 易中海做了十几年的四合院管事一大爷,经常跟这些官面上的人打交道,他当然分得清人家只是客气客气,还是真不要。 见周副所长是真不要,易中海一脸疑惑的问道:“老周,这是为什么呀?” 周副所长当然知道易中海问的是什么,于是他一脸为难的跟易中海说道:“老易,咱俩自己人,有什么话我就明说了。老易你也知道,在所里我上面还有所长,还有教导员。” “教导员好说,他跟我一个脾气。可我们那个张所长,这人的脑子就是个榆木疙瘩。上次我帮你办那事,他不但私下里训过我好几次。就是在所里的大会小会上,一说到办案要公正这事,他就拐弯抹角的拿你那事暗指我,公开的在会上说这样办案,我们派出所还要不要脸啊!” “每次会上,姓张的都不直接点我的名,可我们派出所里也就这三四十个民警,谁还不知道谁啊?所以姓张的虽然不直接点我的名,但大家都知道姓张的那是在说我,搞的我现在在所里是很没有威信。” “这次傻柱的事,照理应该是由我来处理的,毕竟我是你们那片的分管副所长吗!可事实是,这事我别说做什么决定了,就是那些口供笔录,姓张的都没给我看。” “所以老易,傻柱这次的事情,我是真帮不上你。而且上次我宽大傻柱和秦寡妇,已经惹怒了姓张的,他认为我给派岀所丢了脸。所以这次他是肯定会送傻柱上法庭,以此来向人家证明我们派出所,办案是讲原则的。” “那老周,这事就真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了?” “不是没有回旋余地,而是不值当。要让姓张的抬手,办法有啊,找个更大的压他就行了,可那花费!老易,算了,我知道你对那个傻柱存的心思。可作为老伙计,我劝你一句,以后跟那个傻子划清界限,否则你的下半辈都要搭进去。” 浑浑噩噩的从周副所长家里岀来,临走时易中海还是把信封偷偷的留在了周家的椅子上。但他这样做,并不是为了让人家救傻柱,毕竟人家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他之所以留下信封,那是几十年的人生阅历告诉他,应该这样做。 易中海放弃了对傻柱的抢救,傻柱的妹妹何雨水有那心,可她没那么多钱,再说她也怕把自己的片警对象给搭进去,进而把自己接下来的人生也搭进去。 所以,何雨水在上易中海家哭过几次,见易中海真的放弃了自己哥哥傻柱后,她也就跟着放弃了。 易中海和何雨水这两个世上仅有的肯为傻柱花钱的人,都放弃了,那傻柱接下的事,也就是走司法程序了。 不说傻柱走程序,在傻柱被抓的第三天,王海的半个月病假也用完了,他得回红星轧钢厂上班了。 这天一早,王海穿戴整齐,就去了厂里。在运输队,领导、同事都对他很热情。毕竟大家都是一个厂的,王海这次受了多大的冤枉,大家心知肚明,于是也都对王海这个十六岁的小家伙很同情。 王海今天的第一趟出车任务,是去粮站拉一车杂和面回厂里。 把杂和面在食堂卸完,王海就把车开回了运输队。他一回到队里,队长孙宏峰就在那儿冲他招手,示意他过去。 王海以为又有什么出车任务,于是就急冲冲的跑过去了。 跑到孙队长面前,王海就急着问道:“队长,是有新的出车任务吗?” “不是,不是。小海啊!孙叔对不起你啊,孙叔人微言轻,保不住你。” 孙宏峰说这话的时候,全程都是低着头,不看王海的。 听话听音,再看孙宏峰现在的脸色,王海感觉到了,一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现在已经降临到自己头上了。而害自己的人,王海也心里有数。 于是,王海故做轻松的跟孙队长说道:“队长,有什么事,你就明说吧。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躲不过的。” 见王海年轻人,倒是洒脱,孙队长也不扭捏了。叹了口气,说道:“食堂那个傻柱偷四合院里邻居的自行车这事,派岀所已经完成了调查,傻柱本人也供认不讳。” “傻柱这个事情,派出所一早就把案情通报送厂里来了。厂领导们也刚开完会,厂里决定开除傻柱。” “而跟傻柱这事,在厂领导班子会议上,一起被讨论的还有你的事。厂领导们认为你自打进厂后,就不安心本职工作,屡次破坏同志间的团结。所以,厂里给了你一个全厂通报批评,调往热轧车间的处分。” 说着,孙队长就把一张纸递给了王海,王海接过来一看,是厂里下发的调令。 热轧车间就是轧钢厂里专门负责把各种钢坯,热炉融化,再经过粗轧机,精轧机,加工成各种钢板,钢卷的车间。 那儿可以说是整个轧钢厂里最苦最累,工作环境最差的地方,不说别的,光想想车间里的那温度就知道了,那可是大夏天都要穿着厚棉衣,把自己里得严实,以此来隔绝外面高温的地方。 正因为热轧车间又苦又累,所以在那儿工作的除了家里很缺钱的,就是像王海这样被厂里给发配去的。 让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去热轧车间,这太残忍了。所以,孙队长一接到这个调令,就跑去杨厂长办公室闹,可他得到的只是一堆假大空的大道理。 于是,不死心的孙队长,又去找了一个平时跟他关系比较好的厂领导,想让人家帮着说说话。 这次的这个厂领导因为与孙队长有私交,所以他没有跟孙队长讲那些大道理,而是拐弯抹角的跟孙队长暗示,这次是谁想要王海好看。 得知了事实真像的孙队长,知道自已一个小小的运输队长,科级干部,是阻挡不了厂领导们的精神文明建设的。于是,他也就垂头丧气的回来,硬着心肠,把调令给王海了。 王海不知道孙队长曾为自已跟杨厂长当面争取过,但他知道害自己的不是孙队长,而是那朵白莲花。 于是,王海向孙队长求证道:“队长,是那个婊子吗?” 机关里婊子不少,但孙队长知道王海说的这个“婊子”指的是谁,于是他冲王海点了点头。 知道了事情的真像,王海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收拾了一下自已在运输队里的私人物品,他就去热轧车间报道了。 第五十八章 老贾家作死 王海拿着调令就去了热轧车间,来到车间主任办公室,王海就向热轧车间的陈主任,递上了自己的调令。 陈主任是一个国字脸的壮实汉子,大约四十来岁,长得跟伪君子易中海倒有七八分像。 他从王海的手里接过了那张调令,看也没看就放进了抽屉,然后说道:“你小子的事我也知道,咱红星轧钢厂的领导,在咱这一片十几个厂子里,那是名声最臭的。碰到这样的厂领导,咱们自认倒霉吧!” “行了,没用的话也不多说了,我现在来跟你说说,关于你在我们热轧车间的工作安排。车间里的活要技术不说,还特么遭罪,你一个半大孩子,干不了几个月,恐怕就会跟我这个中年大叔一样老。” “所以,我给你小子一个优待,去烧锅炉吧。那地方虽说也辛苦,也要上夜班,但跟车间里比起来就强太多了。一般我们都是照顾那些年纪大了,身体不好的同志,去烧锅炉的。你小子一步到位,少走了几十年的弯路啊!” 说完这话,陈主任就自己哈哈大笑了起来。 等陈主任笑够了,王海说道:“陈主任,我这次从运输队调到你们热轧车间,这其中的缘由,以您的身份,我想您一定知道。您这样照顾我,难道您就不怕……。” “屁,劳纸怕个鸟,劳纸不稀罕秦寡妇的身子,更不怕那些成天只知道吃喝玩操的厂领导。劳纸十四岁当兵,打过小rb,干过老蒋,杀的人多了去了,劳纸的军功章可以挂满半面墙。” “那些厂领导的狗屁,劳纸不听就不听了,他们能拿劳纸怎么样?小子,在热轧车间这一亩三分地,有我老陈在,你谁也不用怕,干好你自己的活就成。” 说完这番豪言壮语,陈主任就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把现在当班的锅炉班长给叫了过来。 等锅炉班长来了后,陈主任给王海介绍说,这位锅炉班长姓李,叫李正梁,大家伙平时开他玩笑,都叫他李歪梁,或者是歪梁班长。 给王海介绍完歪梁班长,陈主任又对歪梁班长说道:“歪梁啊!王海同志的事情,想必你也听说了。天理公道敌不过婊子的裤腰带啊!咱们的那些厂领导,他们那良心估计现在都被狗给吃完了。” “王海这孩子,是受了大委屈的。现在他来咱热轧车间工作,咱们要把他当咱们自己的晚辈对待。有什么脏活累活,老家伙们多担待担待。” “好的,主任,这话你不说,我们也会这样做的。我们这些老家伙,私下里谈论这事的时候,也都为小王海打抱不平,我们心疼这孩子。” “嗯,你们有正确认识就好,行了,人你带走吧。” 就这样,王海被歪梁班长带着,先去领了新的工作服,分了福利箱。然后歪梁班长安排王海先从拉煤工干起,这活就是把煤从外面的煤堆里,用铁锹把煤锹进一个手拉翻斗车里,然后再用翻斗车把煤拉到锅炉旁,倒在指定的地方就成。 拉煤工这活有点累,但不用技术,也没危险,最大的好处是工作自由,只要你能保证锅炉旁不断煤,你什么时候去拉煤,你自个儿说了算,没人管你。 就这样王海由驾驶卡车,变成了手拉翻斗车。在别人看来,这是部悲剧,但王海自己并不觉得。因为他把这份拉煤工的工作,看作是赚钱锻炼身体,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他,太知道有一副强健的身体,是多么的重要。 热轧车间与王海原来的运输队不同,这里的炉子,除了过年停工和设备的必要检修,平时是二十四小时不熄火的。所以热轧车间上班是二十四小时三班倒的。 王海今天分到的是早班,所以他下午三点钟的时候就下班了。 拉了几个小时的煤,王海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四合院。 一进前院,就看见一群妇女同志们在那儿有说有笑的腌咸菜,有小板凳坐那儿洗菜切菜的,有拿着个钢筋盆在那儿调口味的,也有在那儿拌料,摆弄大缸的。 妇女同志们一看王海这个点回来,都很奇怪,于是她们就问王海,怎么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 王海知道,妇女同志们都是最容易同情心泛滥的,尤其是对他这样的小鲜肉。他想着倒是可以利用一下妇女同志们的同情心,把贾家人弄的更人民公敌点。 于是王海就一脸悲苦,装着很可怜的样子,把秦寡妇在她的那些“男朋友”那儿吹枕头风。让他没了驾驶员这份好工作,不得不去热轧车间受苦的这事,添油加醋的跟妇女同志们痛苦的抱怨了。 售票员、驾驶员、邮递员、保育员、理发员、服务员、售货员、炊事员。在这个年代俗称“八大员”,都是令人羡慕的好工作。而热轧车间是大家公认的最苦最累,工作环境最差的活。 王海被秦淮茹这个臭婊子勾搭厂领导,害的由美差驾驶员,变成了一个热轧车间工人,妇女同志们听后都是气愤不已,大骂臭婊子秦淮茹,大骂那些轧钢厂领导。 大家骂过瘾后,二大妈又气愤的对众人说道:“这老贾家可真是没好人啊!老姐妹们,你们知道吗?我听我们家老阎说呃,老贾家的那个小子,棒梗。” “自他妈秦淮茹和那些厂领导们睡了后,他就成天的在学校里,拿着他妈秦淮茹陪男人睡觉赚来的那些糖果糕点,引诱学校里的那些小孩子,谁认他当大哥,他就分谁糖果糕点。” “那棒梗现在都小学六年级了,那些事他应该已经懂了。可他还整天拿着她妈妈陪男人睡觉赚的东西,在外面当孩子头。老姐妹们你们说,这是什么孩子啊,这个年纪就这样了,等他长大了,那得坏成什么样啊?” 二大妈话一说完,现任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刘海中的老婆,马上又接口道:“嗨,老阎家的,那个棒梗就是学的他奶奶,学的他妈妈。要说那老贾家,心最黑的还要数那秦寡妇。” “我也不瞒各位老姐妹呃,自打傻柱偷老阎家自行车这事事发,被派出所抓去后。我们家老刘就想着去厂里申请,想让厂里把傻柱现在住的那两间房分给我们家,好给我们家光福光天娶媳妇儿用。” “可你们知道吗?我们家老刘跟厂里房管科一说,人家就直接告诉我们家老刘,别打傻柱那房子的主意了,人家秦寡妇早就跟厂领导们吹枕头风,让厂里把傻柱那房分给她家了。” “老姐妹们你们说,那秦寡妇她是人吗?人家傻柱对她那么掏心掏肺,现在傻柱遇上事了,她秦寡妇不想着让她的那些领导姘头去救傻柱,反而想着要霸占傻柱的房子。这秦寡妇的心,那真是比煤还黑啊!” “傻柱那是活该,是他自己馋人家秦寡妇的身子,他有这下场,那是报应。” “姐姐诶,话可不能这么说,就秦寡妇的那狐媚子样,连领导们都被她给迷住,那就更别说老光棍傻柱了。” “要我说啊,咱们应该把老贾家给赶出去,咱四合院是住良善之家的,可不是什么暗门子。” “怎么赶,房子是厂子的公房,就秦寡妇与厂领导的关系。赶她走?到头来赶不走她,咱得被她赶走。” “老天爷,这是什么世道啊!真是没天理啊!” ……… 有了这么个大话题,妇女同志们是又聊嗨了,王海陪不起这些话精,说自己干了一天的活累了,就回家去休息了。 听着身后妇女同志们对老贾家的种种谴责,王海笑了。 王海知道一个人现在有多风光,有多招人恨,几个月以后他就会跌得有多惨。 所以在这两次遭到白莲花秦淮茹的设计后,王海没去找小混蛋他们为自己报仇。而是选择了隐忍,装几个月的孙子,骗得群众们的同情,这既可以帮秦淮茹拉仇恨,又可以帮自己挣一张平安福。 第五十九章 贾张氏东施效颦 几天后,傻柱的判决下来了,傻柱因为犯盗窃罪,被法院判了有期徒刑三年。 而就在法院判决的这一天,傻柱原来的那两间屋子也改姓贾了。 这天王海下早班回来,就看见贾老婆子带着她俩孙女,在原来傻柱的那屋子里搞卫生。 王海一过来,都不用他开口问,此时正在廊下看热闹的热心肠大妈们,就把他拉到了一边。 跟王海同住中院的老祝家奶奶,指着正在那儿忙碌的贾张氏,小声的对王海说道:“小五,看见了吧,真的是丧天良啊!傻柱子对她老贾家那么好,到了她们老贾家就这么对傻柱子。我听说,傻柱子被抓进去的这些日子,她老贾家不但没帮傻柱子去活动活动,就连口吃的都没给傻柱子送。” 祝家奶奶说完这些话,对着老虔婆贾张氏的背影,就是一脸嫌弃的连连摇头。 而就在这个时候,住前院的李家奶奶也接口说道:“这老贾家就是一群白眼狼,养不熟。我刚还看见她们进了雨水那屋,把雨水的衣服都搬回他们老贾家去了。看着吧,等雨水回来,她一件衣服也甭想从老贾家要回来。” 李家奶奶这话一出口,周围的这一圈大妈们,对着老虔婆贾张氏的背影就是一边指指点点,一边小声的咒骂。 跟大妈们在语言上一起讨伐了老贾家后,王海就回了自己家,起炉子烧水,洗了个热水澡,王海就大白天的钻被窝了。没办法,这北国京都的冬天,让王海这只南方狗,巴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躲被窝里。 也不知睡了多久,王海是被一阵吵闹声给吵醒的,迷迷糊糊中他听出来了,是何雨水和贾张氏在院里吵架。 何雨水这丫头虽然有些傻憨憨,但人品还是不错的,至少要比她那个傻哥哥傻柱,要强很多。 在王海与他哥傻柱势同水火后,何雨水每次见着王海,虽然都是奶凶奶凶的对着王海嚷嚷:“王小五,你找死啊,敢欺负我哥。”,或者是冲王海呲牙咧嘴,挥着她那小拳头。 但王海知道何雨水的这些举动,不但没有恶意,而且还是何雨水这个邻家大姐姐对王海这个弟弟的一份姐弟情谊。 想着何雨水这么个小姑娘,是不可能吵过贾张氏那个老虔婆的。王海怕何雨水吃亏,就马上从被窝里钻出来,迅速穿好衣服,跑出去英雄救美了。 王海来到院子里,就听见何雨水在那儿一嘴哭腔的呵斥贾张氏道:“贾大妈,您是长辈,您不能这么欺负我一个晚辈吧!我们老何家现在都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这样……。” 说到这里,何雨水说不下去了,胳膊擦着双眼,在那儿“呜呜呜”的哭了起来,模样十分可怜。 而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她眼里一向只有利,从来就不同情可怜。她一副趾高气昂的泼妇样,指着何雨水就在那儿骂:“你个赔钱货,扫把星,从小克死了自己亲妈,长大了又逼走了自己的亲爹。现在唯一的哥哥也做贼,被政府法办,送去劳改了。你哥是个贼骨头,你是贼的妹妹,你也是贼骨头。” “你个贼骨头,扫把星,还说什么你家的东西,哪里有你家的东西啊?这两间房子是轧钢厂的,而轧钢厂把房子分给了我家,那这房子连带里头的东西,打今儿起都姓贾。你个扫把星,想占我贾家的便宜,我看你是想去劳改营陪那个傻东西了。快点滚,再不滚,我就把你也送去劳改。” “贾大妈,你这也太欺负人了。我不跟你说了,秦姐呢?你让秦姐出来,我跟她说。” 听贾张氏这么无情无义,想着自己家曾经对她贾家的那些付岀,何雨水是更伤心了。不过傻丫头被白莲花洗脑多年,都到这会儿了,她还对她那个“秦姐”抱着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听何雨水要找秦淮茹,贾张氏是更气了,大骂道:“嗨,好你个赔钱货,扫把星,你是听不懂人话是吧!好,老婆子我今天就受点累,替你那个不着调的爹,好好管教管教你这个赔钱货。” 说着话,老虔婆贾张氏就张牙舞爪,挥着她那九阴白骨爪,就冲向了何雨水。而此时站在贾张氏旁边的盗圣棒梗,也是紧跟着他奶奶,跟头小老虎式的“嗷嗷”叫着冲向了何雨水。 贾张氏这么嚣张,何雨水那么可怜,现在围在这儿的街坊们,当然不能让贾张氏把何雨水给打了。 于是,街坊们男的都赶忙跑到何雨水前面,把何雨水挡在身后。而妇女同志们则上去拽贾张氏的拽贾张氏,拉棒梗的拉棒梗,不让他俩再往前冲。 贾张氏本就对自己的这些街坊们有气,认为他们都欺负自己老贾家。 原来她看自已家这小身板,觉得惹不起那么多人,就当了些日子的缩头乌龟,见到街坊们也都是低眉顺眼的。 可自从她儿媳妇秦淮茹,在厂子里睡了一个又一个的大领导后,刚开始贾张氏还非常生气,认为秦淮茹这是在给她儿子贾东旭戴帽子,这是在败坏她老贾家的名声。 因此贾张氏跟儿媳妇秦淮茹还闹了几次,不过今时的秦淮茹,早已是破罐子破摔,根本就没有什么名声要顾忌的了。 于是贾张氏每次跟秦淮茹闹,换来的都是一顿毒打,而且秦淮茹还特死心眼,每次都猛抽贾张氏的那张肥脸,每次都把贾张氏那脸,抽的跟猪八戒他二姨似的,害的贾张氏怕被人看了笑话,每次上厕所,也都是摸黑乘没人的时候再去的。 挨的打多了,这态度自然也就端正了。后来贾张氏拿儿媳妇秦淮茹没办法,她就阿q的精神胜利法,认为领导们睡她儿媳妇,那就是她儿子,她就是领导们的妈,她跟领导们是一家人。 于是,脑子阿q了后的贾张氏,自认为自己是领导们的妈,她近段时间也就在院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嚣张。 现在她看自己要打何雨水,院里的这些下等人,不但不帮她这个领导的妈,抓住何雨水那个赔钱货,反而还护着何雨水。 于是贾张氏那暴脾气就上来了,挥着九阴白骨爪,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向她周围的妇女同志们抓去。 妇女同志们是上去拉架的,她们也没想到贾张氏会失心疯的攻击她们。于是一时之间没防备,顿时就有好几个妇女同志着了贾张氏的道,脸上被贾张氏的九阴白骨爪给抓岀了一道道血痕。 可这些妇女同志们,他们都是有老公,有子女的,甚至年纪大的还有了孙子孙女。 贾张氏的这一顿九阴白骨爪下去,战果丰硕,一下子抓伤了好几个。可接下来她就悲剧了,那些被她抓伤的妇女,连同她们的家人………。 一阵乱哄哄后,当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把人都分开后,贾张氏和盗圣棒梗已经是躺在地上直哼哼了。 三位大爷看贾家祖孙被打成这样,忙上去查看伤势。贾张氏从上次王海一拳就倒的往事中吸取了经验,当她在地上躺了一会儿,恢复了说话能力后,她就跟三位大爷表示,要让刚才打她祖孙的人,一人赔他们三百块钱,否则今儿这事,她就报警,要让刚才打他的人,都去劳改大队陪傻柱。 贾张氏的这一狮子大开口,让三位大爷为难了,毕竟刚才打贾张氏的那些人,他们不是易中海,他们没有那个家底。 见贾张氏嚣张,三位大爷为难,王海觉得,这是该自己出来主持正义了。 于是,王海走出人群,冲三位大爷高声说道:“三位大爷,我听贾婆子说,刚才有人打她。可我一直站这儿,我没看到院里有人打架啊!” 说完这话,王海又冲吃瓜群众们说道:“各位大爷大妈,各位叔叔婶子,各位街坊。我刚才一直站这儿,我是没看到有人打架,你们看到了吗?” 王海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只要不是傻子都听得出来。于是人群中“没有”“没有”的回应声响成一片,那些刚才动手打贾家祖孙的人,更是对王海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点醒了吃爪群众们后,王海继续向院里三位管事大爷问道:“三位大爷,你们刚才有看到咱院里,有人打架吗?” 王海在问三位大爷这话的时候,四合院一众街坊也是齐齐的盯着三位大爷看。 三位大爷又不傻,他们当然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是不能帮着贾家说话的。 于是,三大爷陈耀楚,二大爷阎埠贵,差不多想都没想,就回答“刚才没看见院里有人打架”。 而一大爷刘海中他是个官迷,他存着想让秦淮茹帮他在领导那儿吹吹枕头风,让他也带个“长”,混个主任什么的心思。 所以刘海中他不想得罪秦淮茹,因此这会儿他有些犹豫。不过,刘海中他能考过七级煅工,他那脑子自然是好使的,是分得清轻重的。 于是在犹豫了片刻后,刘海中他就取了个巧,说自已刚上完厕所回来,刚才院里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 第六十章 破坏公物 当院里三位管事大爷,也跟那些“下等人”一样,睁着眼睛说瞎话,说没看到她们祖孙二人被打之后。这让自认为有一群领导儿子的贾婆子是气愤不已。 她一下子什么伤痛,全部立马都没感觉了。肥胖的身子“噌”的一下子从地上腾空而起,那优美的姿势,让站一旁的王海由衷的惊叹:好一只敏捷的肥螳螂。 老虔婆贾张氏从地上站起来后,指着最后发言的刘海中的鼻子,就开始大声的呵斥:“好你个刘胖子,你要跟我们老贾家做对是吧!你等着,你等着,等我儿媳妇回来,我让她明天就把你给开了,把你儿子也开了,让你老刘家一家都去街上要饭去。” “贾婆子,你儿媳妇都能把一大爷给开了。哎呦喂,她好大的本事啊!” “对呀,对呀,贾婆子,你儿媳妇秦淮茹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她不是又在跟那些领导搞精神文明建设吧!” “肯定的呀!秦淮茹同志现在可辛苦了,我听说咱们上级部委,地方市委市政府,都经常邀请秦淮茹同志去交流工作。” “秦淮茹同志真的是太辛苦了,今年她评不上劳模,我第一个不服。” “我认为吧,秦淮茹同志能有现在的成绩,这不光是她个人的努力,这还跟她婆婆贾张氏和她儿子棒梗在背后的支持分不开。所以,我觉得今年咱街道的文明家庭评选,咱院里应该支持他老贾家。” “对,对,向老贾家学习,向秦淮茹同志学习。” ………… 儿媳妇秦淮茹当婊子,贾张氏这个当婆婆的,居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当众炫耀,这让街坊邻居们恶心的不行,纷纷开始说怪话,嘲讽她老贾家。 贾婆子现在脑子只是阿q,并不是白痴,她当然听得出街坊们对她家的嘲讽。 但贾婆子自认为自己是一群领导的妈,她有靠山,她可以横着走,不用怕这些刁民。 于是面对着现在的几十个街坊邻居,老虔婆丝毫不惧,扯着嗓门就开始一个个的骂了回去。 老虔婆是什么话脏骂什么,甚至是各种污言秽语问候人家刚逝去不久的亲人。 现在院里的这些街坊们,本就是对她贾家,对她贾婆子,十分的不满。老虔婆现在这么一骂,院里街坊们心中的那股怒火,也是再也搂不住了。 于是先是几个暴脾气的带头,接着是大家伙一起跟上,院里街坊们又把贾家祖孙给群殴了一遍。 贾婆子是老人,棒梗是孩子。街坊们虽然生气,但也怕把人打死打残,所以他们下手时都是收着力的,而且打的地方,基本上也就是踹脚,扇耳光。 这点小搞搞,哪能把院里人心中的那熊熊怒火给出了。于是,在贾家祖孙跟条死狗似的,躺地上在那儿哼哼之后。 没打过瘾的街坊们,也不知是谁提议,说去砸了贾家。这提议,立马又为街坊们的怒火找到了新的出处。 于是群情响应,街坊们都怒吼着一起冲向了老贾家,一进屋就开始见啥砸啥。 贾家太小,街坊们人又太多,乌央央的一群人挤在门口,进不去,而这群人里就包括王海小同志。 这么过瘾的事,王海却捞不着,那叫一个急啊! 就在这时,王海想到了原来傻柱的那两间屋子,于是他一脸兴奋的冲大家喊道:“街坊们,傻柱的那两间屋子,现在也是老贾家的了,咱们去把它砸了。” “好,好!” “走,去砸傻柱的那两间屋子,爷们们,上啊!” ………… 群众们的凶性,一旦被撩拨起来,那是很可怕的,或者说是很难控制理智的。 这不,这次的咂贾家,很快就由砸东西变成了见啥砸啥了,窗户、墙壁、火炕都没能逃过。 甚至那些年轻人还一个个争先恐后的爬上房顶,用铁锹,棍棒把老贾家和原来傻柱那两间屋的房顶瓦片给敲的粉碎。 把老贾家敲成了秃顶,再也找不到一片瓦片后,年轻人们就跟打了胜仗,占领了敌国首都似的,在上面又跳又叫,欢庆胜利。 可所谓乐极生悲,年轻人们太高兴了,他们明显的忽略了他们脚下站着的是一间百年老宅,那些木头经历百年的风风雨雨,百年的氧化作用,哪还能经得起他们这些年轻汉子的又蹦又跳。 于是,年轻人们没蹦哒几下,他们就悲剧了。随着一声声“轰隆”巨响,贾家的房顶塌了,年轻人们跟那些烂木头一起,全都摔了下来。 这一变故,把院里看热闹的老人妇女们给吓坏了,他们忙跑过去抢救那些年轻人。 老四合院的房子全是平房,屋顶离地面也就四五米,而且这大冬天的,年轻人们又都穿着厚厚的冬装。所以当这些年轻人被扒拉出来后,他们顶多也就是些擦伤。 而且年轻人天生的乐观,他们都把这事当成是一件好玩的事,一个个都是笑骂着从贾家废墟里走出来的。 年轻人们玩高兴了,可面对着现在已变成废墟的自己家,老虔婆贾张氏是彻底的情绪失控了,坐在地上就又开始双手不停的拍打自己的大腿,一会儿咒骂院里人,一会儿召唤老贾、小贾上来。 贾张氏那张嘴,还是一贯的出口成脏,逮谁骂谁,可这会儿院里人却听着都很高兴。 本来啊,被欺负的人若不痛苦,那斯负人还有什么乐趣?所以,现在看贾张氏哭,看贾张氏闹,看贾张氏骂人,四合院的这些街坊们不但不生气,反而都很高兴。 群众们幸灾乐祸,大家伙都处在一片的欢乐之中,可这世界,总是有人喜欢当乌鸦,或者说是人间清醒。 这不,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刘海中那破锣嗓子开口了,他大声的冲大家呵道:“高兴什么,高兴什么?你们那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贾家这两间房和原来傻柱那两间房,可都是厂里的公房。你们现在把这四间房砸成这样,这叫破坏公物,要法办的。” 经刘海中这一提醒,群众们也反映过来了,今天自己这是干了啥?不自觉的笑容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恐。 第六十一章 姜还是老的辣 见刘海中趾高气扬的在那儿当人间清醒,畏惧权力的群众们又一个个的蔫巴了。 王海觉得这又是该自己出来力挽狂澜了。于是王海从人群中走出来,站到c位,大声的跟院里人说道:“大家伙别怕,事情咱们做都做了,怕也没用。” “事情没有一大爷说的那么严重,我就不信轧钢厂的那些领导,会为了这四间房子,把咱们这几十口人都送进去。说白了,这事到了,了不起就是个赔钱吗!” “我先在这儿表个态,这事儿今晚我就去找杨厂长谈。如果人家领导体恤,那自然最好,如果人家领导非要追究,那也没什么,各家把原来贾家打给你们的那张十块钱欠条给我就成,剩下的不管不够多少,都由我王海出。” 王海的意思那就是今天这事他扛了,院里各家最多不过就是出那张原来就白得的欠条。这一下子,院里人的担心都放下了,看向王海的那眼神都带上了崇敬。 而就在这个时候,久在四合院里当隐形人的易中海,也站出来跟大家伙说道:“各位街坊,我易中海是个犯了错误的人,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反省,也很长时间没有为院里出力了。” “今儿这事,我觉得让王家小五扛,这不合适。毕竟这么大的事,要是让王家小五这么个十六岁的孩子为全院人担,那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以后哪还有脸啊?” “所以,今儿这事还是应该我们这些老头子来扛。这样吧,呆会儿我就上杨厂长家去一趟,跟他汇报一下,咱院里四间厂里的公房因为年久失修而坍塌的事情,我也会跟杨厂长申请厂里尽快维修的。” “大家伙就把这事交给我吧,我在这里跟大家伙保证,不管领导最后怎么决定这个事情,我易中海都不会让大家伙出一分钱。” 易中海的意思很明白了,他会以房子年久失修,坍塌了的理由跟杨厂长谈,如果谈不下来,他易中海就会自己出这个修房子的钱。 易中海院里老歌命了,他的保证自然比王海这么个毛头小子,更让院里人信服。于是院里人都开始夸赞起易中海来,而且还都表示希望易中海重新来做这院里的管事一大爷。 院里人的态度,让站一旁的刘海中很是尴尬,但刘海中也没办法,他刘海中既没有易中海的视金钱如粪土,更没有易中海的那份担当,他刘海中只想享受这当领导的威风,不愿意去承担当领导的那份责任。 刘海中尴尬,可易中海这会儿却很享受,这万民敬仰的感觉,他易中海也是久违了。 在街坊们的夸讲声慢慢平静下来后,易中海对何雨水说道:“雨水,刚才街坊们气愤,一时没收住手,把你家的东西也砸了。明天我让你易大妈,去银行取一百块钱给你送去。雨水,院里人这次不是冲你,你别记恨大家伙。” “易大爷,我不记恨各位街坊,相反我还很感谢各位街坊。街坊们这也算是为我们老何家出了口恶气,毕竟凭我何雨水一个人的力量,肯定是斗不过她老贾家的,我家的那些东西,也会白白便宜贾家这群白眼狼,砸了也好,至少解气。易大爷,我家的这些东西,就当是我让大家伙砸的,我不要你赔。” “别说这些傻话,我可怜的丫头啊!从小没了娘,又摊上了何大清那么个丧天良的爹,从小相依为命的哥哥,也是个不争气的。丫头啊!你的命真的太苦了!” 听何雨水说不要钱,易大妈想着何雨水的遭遇,就跑出来哭着说道。 何雨水被易大妈挑起了伤心事,小姑娘也是再也忍不住了,就这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嚎嚎大哭了起来。 易大妈跑过去抱住何雨水,一老一少,就这样在院里抱着哭了起来。 此情此景,真的是太惨了,别说那些妇女同志们,就是像王海这样的大男人,此时也是双眼噙满了泪水。 哭了一阵后,易中海上去对何雨水说道:“雨水,如果你不嫌弃,以后我跟你易大妈,就是你的爹妈了,以后你出嫁,就从我们这儿出门。” 易中海这话一说完,此时已哭成泪人的聋老太太也上来,哽咽的说道:“雨水,奶奶那两间屋子,是奶奶那老头子,奶奶那儿子,用命换来的,是奶奶的私房。” “奶奶今儿就当着全院街坊的面,把我那两间屋子送给你老何家。奶奶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你哥傻柱子岀来,若是奶奶走的早,雨水,你可要把那两间屋子看好了,要等你哥出来,让他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说到这里,聋老太太说不下去了,也跟易大妈、何雨水抱成了一团,在那儿嚎嚎大哭。 易中海陪着哭了一会儿,他还要上杨厂长家,于是也就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往院外走去。 王海见易中海离开,他自然知道易中海这是要去干嘛,于是他也悄悄跟着出了院子。 来到四合院外,易中海听到脚步声,回头见是王海,就问道:“小五,你跟着我干什么?” 见被易中海发现了,王海也就大大方方的走了过去,看着易中海说道:“易中海,不瞒你说,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你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可今天你这事办的,又让我觉得你似乎应该是个好人,所以,我现在有些看不透你。” 听王海这么说,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幽幽的说道:“小五,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只做坏事,没有做过好事的坏人;也没有只做好事,从没干过坏事的好人。” “我易中海打一出生,就身处乱世,为了活着,有些本事就必须得会。世道太平了,我也人到中年,凭手艺不缺钱花,但我无儿无女,身平能让我欣慰的也就是走到哪儿,都受人尊敬,都被人高看一看。可以说,这张脸是我易中海下半辈子,唯一在乎的东西了。小五,你是个聪明孩子,易大爷这话你听的懂吧!” 易中海的话,王海听懂了,易中海以前为声名所累,以致于被秦寡妇拿捏。现在声败名裂,他那颗玻璃心,又把他变成了过街老鼠,见人就躲。 易中海过不了这种没有面子的日子,所以为了能跟以前一样受人尊敬,他易中海不介意花钱,不介意帮院里人扛事。 明白了这点,王海就不在跟易中海在这件事上纠结了,而是向易中海问起了更一件他关心的事。 王海对易中海说道:“易大爷,秦淮茹那身子,现在对于那些领导们来说,可还是很新鲜的,而且秦淮茹拿捏男人的本事,您老人家也是领教过的。您认为您的那根舌头,能敌得过秦寡妇的枕头风吗?” 听完王海的话,易中海就是“哈哈”大笑,笑过之后,易中海说道:“小五,你那么聪明,怎么会说出这么蠢的话?你忘了当日傻柱打你一拳,你在医院里是怎么让我掏三百块钱的了吗?” “那个时候,这三百块钱我可以不给你,拿这些钱我去疏通关系,你王海也拿我跟傻柱没办法。可正如你当时说的,你要是没完没了的上访呢!你每上访一次,我们就得跟着花钱托关系。那算下来,这要花的钱,这要欠的人情,可就没数了。” “今天咱这事也一样,咱是不对,可起因是什么?秦淮茹家现在五口人,唯一的男丁棒梗也才小学六年级,她家有什么资格再分两间房?她家根本就没有再分房的资格,既然她家没有再分房的资格,可为什么厂里还会给她家,又分了两间房。” “小五,这些事情在厂里,厂领导们可以一手遮天,可你别忘了,这些厂领导们,他们是有上级的,他们是有部门管的。” “如果今晚杨厂长不对咱们这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咱们明天就把这事往上捅。你说他杨厂长到时得搭多少钱,多少人情,才能把这事盖住?” “杨厂长他能坐到这么高的位置,他那脑子肯定是聪明的,是分得清取舍的。再说了,修房子这钱又不用他个人出,他只要批个条子,厂房管科自然会拿公家钱去修。所以,今儿咱这事看似很难,但只要把利害关系跟杨厂长讲明白,咱这事就一点的不难。” 第六十二章 让秦寡妇白干 知道了姜还是老的辣,王海也就放心的回了四合院。在中院里何雨水和易大妈、聋老太太还是在那儿抱着哭。 吃瓜群众们也一边陪着哭,一边在那儿踊跃发言,批判老贾家,批判何大清,批判狗东西傻柱,这现场气氛倒是热烈。 而此时的王海,虽同情何雨水的不幸,但他这会儿却更关心秦寡妇的那些勤劳致富。 首先王海就要确定秦寡妇的那些勤劳致富,有没有被刚才冲进贾家的那些院里人给顺手牵羊了。 于是王海将院里人的脸一一扫过,看现场有没有少了谁,看他们现在脸上都是什么表情?仔细的看了一圈,王海发现院里的大人现在都在这儿,而且他们一个个的表情悲苦,并没有得了笔横财的那种喜悦或者是惊慌。 院里人没拿,而那些钱和票,秦寡妇又不可能随身带着,那也就是说,那些钱和票现在还藏在老贾家的某个地方。 想到这里,王海不禁开始打量现在已成废墟的老贾家。 联想禽剧剧情,在钱这方面,老贾家这对婆媳可以说是,都跟防贼似的防着对方。那以现在秦淮茹在老贾家的主导地位,她不但不可能将那些钱和票交给贾张氏保管,而且她还会将那些钱和票,藏到一个贾张氏找不到的地方,以免自己不在家的时候,自己那些勤劳致富,会被贾张氏给偷走。 想到贾张氏,王海又想到了老贾家的另一个贼,盗圣棒梗。王海相信,身为人母,秦淮茹应该也是深知自己这个儿子的秉性的,她藏钱的时候也应该会考虑,防着自己的这个儿子盗圣棒梗。 老贾家就这么点屁大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是贾张氏和盗圣棒梗都找不到的呢? 想到这些,王海不着痕迹的悄悄挪到人群旁,靠老贾家的那个边缘,开始用眼睛的余光仔细打量老贾家屋里面。 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王海的目光落在了贾家那翻倒的炉子上。以现在京都的冰冷,贾家有人在家的时候,那炉子已经是点着的,而且以炉子的重量,贾婆子和棒梗……。 想到这里,王海决定等呆会儿院里没人了,就去碰碰运气,如果秦淮茹不是把钱和票埋在那里,那王海也就只能认了。 苦情戏很感人,但终有曲终人散的时候,况且现在京都晚上室外的气温早己是零下,这种低温下,人在室外站久了,确实也很考验人的意志。 于是,哭过了,愤怒表达完了,人也就散了。 在人散的时候,贾老婆子爬过去抓着刘海中的裤角,就哭呵道:“刘海中,你可是这个院的管事一大爷,我家的事你不能不管。你看那帮畜牲把我家都祸害成什么样了,这还怎么住人啊?我不管,你这个一大爷得给我们家安排地方住。” 刘海中今天在全院人面前落了个没有担当的形象,全院人当着他的面,就让易中海复位,这让刘海中他现在心里很不爽。而且刚才贾张氏还叫嚣着要让秦淮茹开除他刘家父子,这更是让刘海中现在烦透了贾张氏这个老虔婆。 不过,刘海中做为一个官迷晚期,他还是很顾忌秦淮茹与那些领导的关系的。 于是,刘海中压着心中的怒气,说道:“贾家嫂子,现在院里人,要说家里住房有空的,也就王小五家、老易家和许大茂家了。可他们三家都早就公开宣布,与你们贾家老死不相往来了,这……。” “这什么?他们说不跟我们贾家来往,就不跟我们贾家来往了!我们贾家同意了吗?刘海中,你现在就去跟老易家的和王小五说,让他们一家腾一间房出来,给我们贾家住。” 贾张氏说这么不要脸的话的时候,还是她那副标志性的理直气壮,这把刘海中气的是敢怒不敢言。 刘海中心里怀揣着带“长”的梦想,投鼠忌器,不敢拿贾张氏怎么样。 可一旁他老婆,四合院的一大妈,看贾张氏敢跟自己男人这么嚣张,她是气坏了,不由分说,冲上去对着贾张氏那张肥脸就是“啪”的一个大嘴巴子。 一大妈这记大嘴巴子把贾张氏给打恼了,她凶相毕露,挥舞着九阴白骨爪就冲向了一大妈。 而这时在旁边的刘光福、刘光天两兄弟,见贾张氏要打他们的妈,当然也是毫不犹豫的就冲了上去。 贾家这边是贾张氏和小虎仔棒梗,刘家这边是一大妈和刘光福刘光天两兄弟,这战斗的结果,自然是亳无悬念的。 战斗仅持续了一两分钟,当刘海中把自己的老婆儿子拽走了后,贾家祖孙又都是躺地上在那儿哼哼了。 而此时住中院的各家各户听到吵闹声,也都是在自家窗户后,边看边笑,没一个出来管贾家祖孙死活的。 与那些恨贾家不死的街坊邻居不同,王海躲在自家窗户后面,则是在那儿焦急,焦急贾婆子怎么还不带着三个小的,找个有顶的能挡风的地方猫着去,这要呆会儿秦淮茹回来了,那他王海不是连个碰运气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王海焦急的狠,在自家窗户后,一直偷偷的盯着贾家祖孙。 黄天真的不负有心人,大约有十分钟左右吧,小虎仔棒梗率先从挨打的疼痛中缓过来,他自已先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又扶起了她奶奶贾张氏。 接着王海又看见,棒梗去他自己家屋里,跑了两趟,扛了几条已经被院里人撕破,露着里面棉花的被子出来。然后贾家祖孙四人就扛着这几条破棉被,向院外走去。 见贾家祖孙走了,王海轻声的出了家门,跟在后面。 来到前院,王海就看到贾家祖孙都里着个破棉被,坐在四合院入口门洞的一个避风处。看他们那个样子,应该是在等精神文明工作先进标兵秦淮茹。 见贾家祖孙猫了,王海也顾不得这会儿动手,会不会被院里现在还没睡的街坊看见,就蹑手蹑脚的溜进了贾家。 来到贾家那个翻倒的炉子旁,王海也不犹豫,蹲下身子就开始起那炉子原来摆放地方下面的地砖。 反正王海就打着一锤子买卖的想法,猜对了让秦淮茹精神文明工作白干,猜错了回家睡觉。 贾家铺地的也就是普通的红砖,不大也不重,王海一手一块,不到一分钟就清出了大约半个平方的地方。 将上面的红砖清理了后,王海就拿贾家的火钳子往下挖土。运气很好,没几下子火钳子就碰到了下面的硬物,而且火钳子与那硬物碰撞时,发出的是金属碰撞时的声音。 听到那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音,王海欣喜若狂,他知道自己猜对了。于是,王海弃了火钳子,开始用自己的双手挖。 不一会儿,下面的硬物露岀了它的庐山真面目,是一个铝制饭盒。 时间紧迫,王海也没时间查看,迅速的挖出了那个饭盒放一边,接着又往下挖,又挖岀了一个饭盒,然后再挖,底下是硬土了。 看到硬土,王海知道这里也就这两个饭盒了。于是他开始抓紧时间回填,又再放好地砖,捧了几把贾家房顶坍塌时落下的那些陈土,撒在刚才动工的地方。 看看不是很放心,王海又拉了几根烂房梁盖在上面,看这现场伪装的差不多了。王海将两个铝制饭盒塞进自己的棉衣里,就又溜回了自己家。 第六十三章 贾家又想占我房 回到家后,王海闩上门,把那两饭盒先用干抹布擦了擦,把上面的土都擦干净后,王海把那俩饭盒放桌子上,打开了盖子。 当盖子打开,看到里面东西的那一刻,王海感慨,女人的那地方是真挣钱哪! 秦淮茹的这两饭盒,一个里面是满满的压实了的大团结和各种小老百姓很难搞到的票,比如手表票,工业券,副食品购物券。 另一个饭盒里则是满满的一盒珠宝首饰,这些首饰在王海家的那十五瓦灯泡下,闪闪发光,满满的都是钱的炫耀。 王海拿起了其中最晃眼的一条金项链,这条金项链拿在手里感觉差不多有一斤,底下一圈一圈的,还镶满了钻石。看那工艺和黄金的氧化程度,绝对不是当下打造的,那会不会是……。 王海两辈子都是社会底层草民,没有这方面的接触,所以他也不知道这条项链到底会不会是那些贵人的。 但就凭这条项链用了这么多黄金,和镶了这么多钻石,王海知道,就这一条项链,放新千年后,就足够让一户普通人家吃穿一辈子。 看着这些钱、票和东西,王海心中开始替秦淮茹抱不平,这女人生早了。如果她晚出生五十年,以她在这个六零年代,都能不到一个月挣那么多的实力。放后世那个笑贫不笑娼的社会,凭她秦淮茹的本事,妥妥的身家百亿,风光无限的女强人啊! 感慨完吸血白莲秦淮茹的生不逢时,王海将这两饭盒东西送回了村里。 为了想看看秦淮茹回来后,面对着自己家那一片废墟,她会做何感想。所以王海在将东西送回村里后,并没有留在那儿住,而是又穿了回来。 大约是王海洗完脸脚上床后的半个小时吧,秦淮茹坐着红旗车回来了。 这个年代的轿车,因为技术与工艺的原因,开的时候那动静都很大。 贾家祖孙在门洞里里着破棉被,一听到那汽车马达声,他们就立马扔了棉被跑了出去,毕竟在这条胡同里,能坐汽车回家的除了秦淮茹,没有第二个。 贾家祖孙一跑出去,仨小只冲过去,抱着自己的妈妈就在那儿哭,而贾老婆子则顶着她那个,被院里人打的又红又肿的猪头,伸头跟开车的司机哭诉道:“领导,领导,真是没天理啊!我家住的这四合院里,没好人啊!他们看我老贾家没个能顶门立户的男人,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领导,你看看,你看看,你看他们把我打的。” 人家只是个开车的司机,平时跟在领导后面,也就是个狗仗人势。可现在领导不在,没势可仗,他一个开车的,那就是个屁,谁会听他的?所以,面对着贾张氏的求助,这个司机同志很是尴尬。 而此时在一旁的秦淮茹,看到自己婆婆在把一个奴才当领导拜,她也是觉得很没有面子。 于是秦淮茹马上上去拉开了贾张氏拽在车窗上的手,跟贾张氏说道:“妈,人家司机同志是为领导服务的,他管不了咱这儿的事。有什么事,咱回院里找三位大爷说吧。” 跟贾张氏说完,也不等贾张氏回话,秦淮茹又跟司机同志说道:“司机同志,您别跟我婆婆一般见识。您赶紧回去吧,别耽误了领导的工作。” “那行吧,秦同志,我走了。有什么事,您报派出所吧!” “好的,好的,您慢走。” 秦淮茹让司机走,可贾张氏还指望这个开车的“领导”能帮她做主呢!于是贾张氏在人家司机倒车的时候,还一边大叫着“领导,领导,你别走啊!你要为我做主啊!”,一边跑上去还想把车给拦下来。 秦淮茹对于自己婆婆这么丢脸的行为,这会儿她是真想上去给她两大嘴巴子。 可人家司机看着呢,万一这司机回去跟领导说她秦淮茹凶悍的连婆婆都打,那她以后还怎么在领导面前装“林妹妹”啊! 于是,秦淮茹忍着火气,拉着贾张氏在那儿好言相劝。等再也看不到那汽车的尾灯后,忍得好辛苦的秦淮茹,左右开弓,一边怒骂,一边连着给了贾张氏十几个耳光,打的贾张氏立马就老实了下来。 帮助贾张氏端正了态度后,秦淮茹怒视着贾张氏,恶狠狠的问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着秦淮茹的强势,认识到只有听话,才能不挨打的贾张氏,于是就哆哆嗦嗦的把刚才的事,都添油加醋的给秦淮茹说了一遍。 秦淮茹一听自已家被院里人砸了个稀烂,她也顾不得许多了,连忙跑进院里去查看。 一进到中院,秦淮茹也不看原来傻柱的那两间屋,直接往就自己家跑去。 现在的老贾家,屋顶全辅地上了,门窗也全在地上躺尸,四面墙一大半都没了,怎叫一个凄惨了得。 不过秦淮茹没功夫管这些,她径直跑回家后,就往自己藏钱的地方看。 接着吸血白莲秦淮茹就看到了王海精心布置的现场,上面横着几根烂木头,底下是一片陈土。 一看到这副景象,秦淮茹的心放下了大半,看来自己藏钱的地方没被人发现。 为了最后的那一份安心,秦淮茹很想现在就把那俩饭盒挖岀来,确认一下。可她身后这时却传来了贾张氏和棒梗,小当,槐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这让秦淮茹不得不放弃了她的求证计划,毕竟象今天这样外人闯到她家里,这只是个小概率的意外,而贾张氏却是天天在家养膘的,如果让贾张氏知道了她藏钱的地方,那秦淮茹不又得挖空心思,另找地方啊! 所以,在看见贾张氏来了之后,秦淮茹马上就退岀了自己家,来到贾张氏面前,愤怒的说道:“走,带上仨孩子,咱们去找刘海中。” 王海在家里听到了贾家的动静,就爬起来穿好了衣裤,趴在窗户上偷看。 他看着秦淮茹和贾张氏,带着贾家仨孩子去了后院,根本不用想,王海也知道,贾家全家去后院,这肯定是去找刘海中的。 这时候王海有些好奇,刘海中这个官迷,到底能不能顶住秦淮茹这床领导的席梦思。 于是王海关了灯,蹑手蹑脚的就跟了岀去,想去刘家听墙根。 在贾家敲门,被老刘家开门让进屋里后,王海就迅速的跑去蹲在了刘海中家的窗户下。 而此时秦淮茹领着全家进了刘海中家后,这女人就先发致人,板着脸直接了当的说道:“一大爷,刚才一大妈和光福光天,把我婆婆和我儿子打了是不是?” 秦淮茹在领导身边也工作快一个月了,跟谁学谁。领导们的那种官威,她也已经是学得有七七八八了,再加上秦淮茹与领导们那不可描述的关系。 所以在面对秦淮茹的时候,不但官迷刘海中有些局促,就连刚才打人劲头十足的一大妈,和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这会儿也是低着个头,心里在那儿忐忑不安。 盗圣棒梗是个机灵人,一看刘家人这副样子,他就知道刘家人怂了。于是刚才挨打的怒火涌上心中,他跟头虎仔似的“嗷嗷”叫的,就冲向了刘家兄弟。 看自己儿子对着刘家兄弟又打又咬的,秦淮茹也不拦着,就一双杏眼瞪着刘海中两口子,把刘海中两口子瞪成了鹌鹑。 这种诡异的气氛持续了几分钟后,秦淮茹命令贾张氏去把棒梗给拉了回来。 然后秦淮茹一眼轻蔑的说道:“一大爷,刚才你老婆儿子,打了我婆婆我儿子。现在我儿子也打了你儿子,我这口气也算是岀了。” “但咱两家的这帐,现在还没了。这么说吧一大爷,要是您还想在这院里当一大爷,您还想在厂子里当刘师傅,光福光天两兄弟在厂子里,想不被收拾,我劝您帮我一个忙。” 秦淮茹这话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但刘海中是个官迷,极度的敬畏权力,他就吃这一套。 于是面对着领导们的小甜心秦淮茹,刘海中就像是被一群大汉堵到一个墙角的小姑娘一样,怕的在那儿哆嗦的说道:“淮茹,我们都是街坊,有什么事好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那好一大爷,院里人毁坏我家房子这事,我明天自己会去厂里汇报的。而眼下我想请您帮忙的是,在我家房子修好前,给我们这一家子,安排个住的地方。” “淮茹啊!咱院里这情况,你也知道,大部分人家这住房都比较紧张。要说还宽全的,也就许大茂家,易中海家和王小五家。” “就你和许大茂、易中海的那些传闻,让你家去他们两家住,这娄小娥和老易家的,肯定是不能答应的……。” “不去许大茂家,也不去易中海家,我家去王小五那儿住。他家不是有两间正房一间耳房吗?让王小五去住那间耳房,两间正房让给我家住。” 一听秦淮茹要占王小五家的两间正房,想着过往的那些事,刘海中一脸为难的对秦淮茹说道:“淮茹啊,这恐怕不行吧!这王小五可不是傻柱,就你们两家现在的关系和王小五那脾气,他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他不答应又能怎么样?今时不同往日,我秦淮茹可不是两个月前的秦淮茹了。他王小五,我欺负就欺负了,他敢怎么样?” “这次全厂都知道,是我秦淮茹把他王小五,从一个卡车驾驶员的美差,调去了热轧车间干苦力。可他王小五敢怎么样?他还不是屁都不敢放,乖乖的去干苦力了吗?现在的我,他王小五惹不起。” 秦淮茹说完这话,就一脸得意的看着刘海中。对于秦淮茹的话,刘海中想想也是,就秦淮茹现在那些“男朋友”的势力,这哪是王小五能得罪的起的。 于是想明白了这点的刘海中,就爽快的答应了秦淮茹,由他出面去召集二大爷阎埠贵,三大爷陈耀楚,三位大爷一起上王家,让王小五连夜把房子给贾家腾出来。 第六十四章 教秦淮茹做人 蹲在窗户下的王海,听着吸血白莲的猖狂,这会儿他有些觉得自己曾经那苟几个月的想法,有些想当然了。 不还手的防守,那就是勾引着对手来菜你。最好的防守应该就是进攻,要打的对手不敢来招惹你,你才能过上安生的日子。 想明白了这点,王海快速的离开了刘海中家的窗户,回了自己家,静等着敌人上门来送死。 刘海中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为了自己不得罪秦寡妇的那些“男朋友”,而选择了牺牲王海。他在跟秦寡妇谈妥后,就去找了二大爷阎埠贵和三大爷陈耀楚。 二大爷阎埠贵和三大爷陈耀楚,都是人精,他们通过这几次的全院大会,都知道了王海不是个善茬,不好惹。 况且他们两个都不在红星轧钢厂工作,没必要给秦寡妇面子。所以,刘海中在这两人家里摆事实讲道理,好话说尽。这两个人都只推说,房子这事他们无权过问,也不想管,让刘海中自己看着办吧。 二大爷阎埠贵和三大爷陈耀楚两人油盐不进,就是不上刘海中的这艘贼船。刘海中没办法,只能给自己壮了壮胆,挺着个将军肚,领着贾家这五个孤儿寡母,去了王海家。 王海知道刘海中他们要来,所以他门没闩,在门上放了一桶水,地上放了个捕兽夹,夹子上盖块布,就等着刘海中他们自己闯进来。 刘海中和贾家人来到王海家门口,刘海中扯着他那破锣嗓子,一副大乡长的口气冲屋里喊道:“王小五,王小五你在家吗?” 听到是刘海中来送死了,王海冷冷的说道:“一大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这么晚了上我这儿来,是想把我家房子送给贾家吧!一大爷,我劝您别招惹我,否则您这晚年生活,安享不了。” 一听王海这话,门外的刘海中和秦淮茹都吃了一惊,这王海小小年纪,居然聪明如厮! 坑人的意图被王海看破,刘海中有些心虚,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王海的话,低着个头在那儿想词。 刘海中蔫了,可秦淮茹自恃自己“男朋友”众多,丝毫没把王海放在眼里,她以一种命令式的口气,冲屋里的王海呵道:“王海,你家这两间房子是厂里的公房,你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不合规定。我现在代表厂里,责令你立即搬岀。” 权力这东西真的是能改造人啊!一个月以前,这秦淮茹遇事都还是泪眼梨花,装小可怜,骗人同情,以此来解决问题的。可这才在权力圈中,打滚不到一个月,听听这语气,这用词,至少已经是个县处级了。 王海感慨着这权力对人性的改造能力,继续冷冷的说道:“秦淮茹,你癞蛤蟆打喷嚏,口气不小啊!你一个人尽可夫的臭婊子,都敢代表我们红星轧钢厂了?你也配!” “什么,王海,你骂我什么?你信不信我明天调你去当掏粪工。” “信,怎么不信呢?这点事对你这个臭婊子来说,不过就是松松裤腰带的事吗?” “什么,王海,你找死。” 王海当着她三个孩子的面,骂她是臭婊子,秦淮茹是气坏了,身子用力就向王海家的门撞去。 秦淮茹以为王海家的门是闩着的,所以她用了自己的全力。可事实是王海家的门根本就没闩。 结果,秦淮茹这一下子就悲剧了,她撞门而入的那一刻,门上王海放的那桶水,瞬间倒下。 虽然秦淮茹撞门而入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已经呈一个向前摔倒的姿势,水没有倒到她的头上,但也把她的棉衣棉裤全浇湿了。 更重要的是,秦淮茹身体摔倒入王海家的那一刻,她的脚踩到了那个捕兽夹。 这个捕兽夹是王海家上次被盗圣祸害后,王海专门从乡下买来的那种捕野猪的捕兽夹,准备等下次盗圣再来光顾的时候,给盗圣弄个残废的。 可没想到盗圣自从少管所出来,偷了许大茂家鸡,在全院大会上当众被竹笋炒肉后,他就老实了。 再后来,他妈妈秦淮茹给他找了一堆的“爹”,靠着这些“爹”,盗圣既不缺钱花,也不缺肉吃,自然也就没了再次出手的动力。 因为盗圣的消极怠工,王海的这个捕兽夹也就一直在床底英雄无用武之地了。 王海原以为今天会是那个喜欢摆大老爷架子的刘海中,第一个闯进他家。这个捕兽夹就是让刘海中去医院休息休息的。 可令王海没想到是,这秦淮茹短短一个月就会被权力改造的那么自信,居然敢藐视天下英雄。于是,王海的这个捕兽夹就让秦淮茹给破戒了。 伴随着一声“啊”,秦淮茹倒地,她的一只脚被那只捕野猪的捕兽夹死死的钳住,疼的秦淮茹是连连喊救命。 见此变故,刘海中,贾张氏和棒梗忙跑上去。刘海中一头,贾张氏和棒梗一头,三人合力将那捕兽夹给掰开。 脱离了捕兽夹的魔爪之后,秦淮茹疼的是一头冷汗,再加上她此时的棉衣棉裤全湿了,这不赶快换干的衣服送医院是不行的。 于是,刘海中和贾家人也顾不上与王海计较,贾张氏和棒梗回家去找秦淮茹干净的衣服裤子,准备给秦淮茹换上。而刘海中则是大喊大叫,让院里人来帮忙。 院里的大人们听到刘海中的呼叫,都忙穿好衣服出来,可他们一听是秦淮茹想要王海家的房子,结果反倒被王海算计了。他们也就骂着“活该”,回家继续睡觉去了。 见院里人在这紧要关心,一哄而散,刘海中忙在后面喊破喉咙,可即使这样,院里人都没有回头的。 没办法,刘海中他只能背起秦淮茹,先去了自己家。毕竟现在的温度是零下,如果不赶紧把秦淮茹的这身湿衣服换下来,那秦淮茹绝对是要发烧的。 刘海中将秦淮茹背回自己家,将她放在自家的火炉边,等贾张氏和棒梗拿来干的衣服后,刘海中让自己老婆和贾张氏一起帮秦淮茹换衣服,而他自己则和两儿子,出去找车了。 等秦淮茹在刘海中家换好了干的衣服后,刘海中就和自己的儿子刘光福、刘光天,拉辆平板车把秦淮茹往医院送了。 看着这些人忙活,王海全程没有动一下,也没说一句话,爱咋咋的吧。 如果秦淮茹的那些“男朋友”真的要为自己姘头岀头的话,那王海也不介意去过另一种的人生,毕竟两世为人,他都受够了那种鸟气,只是天生的怂让他下不了那个决心,如果那些人能帮他下这个决心,就像林冲逼上梁山,王海也愿意坦然接受。 第六十五章 敲打秦寡妇 不管贾家会出什么幺蛾子,王海该睡就睡。 翌日一早,王海起来洗漱,正淮备去公用水龙头那儿打水呢!就看见易中海向他走过来。 这让王海有些惊奇,这老货不是一向都摸黑上下班的吗?可现在天都大亮了,他怎么还在这儿? 可再一想,王海又明白过来了,这老货昨天晚上在院里可是出了大风头的,院里人都公开的呼吁他复位。他现在虽还没正式的黄袍加身,但在院里人眼里,他易中海就是这个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 也就是说,他易中海现在在这四合院里又有脸了,不用再躲着人,摸黑上下班了。 王海想着这些的时候,易中海也来到了王海的面前,还是那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对王海说道:“小五,听说秦淮茹昨晚在你家出了事,她那个人你也知道,这事她不会放过你的。我觉得,这事咱们得争取主动,你快点搞完个人卫生,呆会儿我带着你,咱先一起去杨厂长家一趟,把事情当面跟领导汇报清楚。” 这易中海,左一句咱们,右一句咱们的,自然熟的就把王海给拉入伙了。 但对易中海这老货,王海想着傻柱那个狗东西的下场,就亲近不起来。 无视易中海的那话外音,王海一脸冷漠的说道:“易大爷,你为什么要帮我?有些事情,咱们爷俩还是把话说清楚点好,毕竟我不想当第二个傻柱。” 听王海这么说,易中海很是尴尬,这不仅是因为王海知道他易中海的老底,更是因为他易中海现在确实是这么想的。 但易中海作为一个市井老歌命,他那应变能力还是很强的,脸只是红了一下,他就跟个没事人似的说道:“小五,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把眼下这事解决了。小五,咱爷俩以后不管能处成啥样,我易中海作为一个长辈,帮你这个晚辈说几句公道话,那都是应该的。小五,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易中海的意思,王海当然听得明白。说白了,易中海这就是在告诉王海,他易中海有做风险投资的意识,赚了赔了他都认命。也就是说,王海这次承不承他的人情,他都认了。 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王海也没了心理负担,一切都走着看吧。于是,王海冲易中海说道:“易大爷,你能不惜得罪秦寡妇而帮我,我很感激,也承您这份人情,但将来怎么还这份人情,我会自己做主。” “行了,行了,小五,你这孩子心眼太多。易大爷我以前是做过一些湖涂事,可人他总有犯错的时候吧,你还抓着不放了!行了,行了,你快洗漱吧,咱们得早点去。办公楼里人多嘴杂的,你这事放那儿说不合适,咱们私下里去跟领导汇报,领导心里有了数,凭领导的脑子,他自然就会把事情处理的很好。” 不得不说,易中海老歌命,处理事情老谋深算。就王海这事,拿到台面上公断,确实没有私下里跟领导谈好,至少能让领导处理这事的时候,能有更大的回旋空间。 既然有事要办,王海也就迅速的处理完个人卫生,完事后他就跟着易中海去了干部楼。 来到杨厂长家,敲门进去,杨厂长一见易中海就好奇的问道:“易师傅,我这儿昨晚你不是才来过吗?怎么这一大清早的,你又来了,是不是还是昨晚那事?” “不是的,不是的领导。昨晚那事,我相信领导会体衅我们这些下面的小职工。我今儿之所以这么大清早的来打忧领导,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另外一件事,什么事啊?” “噢,领导,事情是这样的。秦淮茹她家的房子,因为年久失修,昨晚不是坍塌了吗?然后那秦淮茹就以厂里的名义,命令我旁边的这位王海同志,把他家的房子腾岀来,给她秦淮茹一家住。” “胡闹,她秦淮茹算老几啊!她有什么资格代表厂里,让别的职工给她腾房?” 一听秦淮茹在下面这么嚣张,杨厂长也是气坏了,要知道这秦淮茹在群众中拉多少仇恨,到头来都会连累着他们这些领导一起跟着挨骂,毕竟大家伙都知道她秦淮茹仗的是谁的势。 气着了的杨厂长让易中海和王海等一下,他让自已的儿子杨为民,去楼下把李副厂长叫上来。 之所以要叫李副厂长,那是因为杨厂长他喜欢青春靓丽的,秦淮茹太老了,不是他的菜,而李副厂长他喜欢熟的,秦淮茹是他的席梦思。所以,要怎么处理秦淮茹这事,该他李副厂长自己清理门户。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家,就是楼上楼下,几分钟的事!没一会儿李副厂长就和杨厂长的儿子杨为民,一起进了杨家。 李副厂长进来后,杨厂长也没什么客套,点头示意李副厂长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 等李副厂长坐好后,杨厂长就对王海说道:“小王同志啊!你把昨晚的具体情况,跟我们介绍一下吧。” 听杨厂长让汇报具体情况,王海也不怯场,一五一十的就把昨晚秦淮茹说的话,做的事,如实的告诉了两位正副厂长。 汇报完具体情况,王海对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说道:“杨厂长,李厂长,我上个月为什么会被厂保卫科教育,前几天我为什么会被调去热轧车间,这些事,我们彼此心照不宣。” “二位厂长,她秦淮茹昨晚还叫嚣着,我不把房子让给她,她就调我去当掏粪工。她还威胁咱厂的七级煅工刘海中师傅,如果刘海中师傅不帮她抢我家的房子,她就让刘海中师傅以及刘海中师傅的两个儿子刘光福、刘光天,在咱厂干不下去。” “秦淮茹威胁我的话,她当时就是站在我们院里冲我吼的,而她威胁刘海中师傅的话,那是在刘海中师傅家里,当着刘海中师傅全家人的面说的。二位领导如果不信,可以派人调查。” 听了王海的话,杨厂长狠狠的瞪了一眼李副厂长,那意思就是在说:看你把你马子惯的,这都要上天了! 瞪完了李副厂长,杨厂长说了一些场面话,然后他以快到上班时间了为由。站起来,手搭着王海的肩膀,一边把王海往门外送,一边说道:“王海同志啊!你反映的情况,我跟李副厂长也都了解了,我们也相信王海同志你是个诚实的好同志。你反映的情况呢,我代表厂里向你保证,我们一定会按原则妥善处理。至于以前的事,王海同志让你受委屈了,以后不会了。当然我本人也希望王海同志,你能理解,并支持厂里的工作。” 杨厂长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他这次会让秦淮茹好好清醒一下。但对于以前的事,以及这次的事,他希望王海能够把嘴闭上,不要在外面乱说话。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王海也很识时务的昧着良心,向杨厂长表了忠心,表示自己会按领导的指示精神办。 对于王海的识时务,杨厂长很是满意,一路夸奖着,将王海和易中海送出了家门。 当目送着王海和易中海下楼后,杨厂长转身回了家,顺手再把门关上。杨厂长冷着张脸对李副厂长说道:“老李,这宠女人,总该有个限度吧!你看你把那个秦淮茹给惯的!她还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吗?咱们红星轧钢厂,她秦淮茹是一把手是吧?” 刚才听了王海和易中海讲的那些秦淮茹的光辉事迹后,李副厂长也觉得那秦淮茹,的确是太没分寸,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所以,这会儿面对着杨厂长的呵斥,李副厂长低着个头,一副虚心的样子。 看李副厂长不反驳,低头虚心认错,对于李副厂长的这个态度,杨厂长很满意。 于是,杨厂长那说话的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平静的说道:“老李,那个秦淮茹这样下去不行,太不知道团结群众了。一个能让全四合院人动手砸她家的人,她有多招人恨,可想而知。” “老李,咱们天朝有句老话,狗急了跳墙,兔子逼急了咬人。那个秦淮茹太不知收敛了,这迟早会连累到咱们的!这次的事情,你打算给那个秦淮茹一个什么教训,你现在就跟我交个底。老李我提醒你,如果你管不好你自己的人,那就别怨我老杨踩过界了。”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两个人背后都有大人物罩,在厂子里他们也各有各的小团伙,各有各的地盘,平时争权夺利,但那都是暗地里的,明面上他们还是为了祖国四化建设,一起努力的好同志。 所以,杨厂长现在这话的意思,就是在说如果他李副厂长处理不好秦淮茹这事,那就别怪他杨厂长公开的把手伸到他李副厂长的地盘上来了。 李副厂长听明白了杨厂长的意思,也明白了这次如果自己舍不得秦淮茹那个骚货,那他就得交岀一部分权力。比如他分管的厂后勤工作中的分房那部分权力,毕竟这次事情的起因就是他违规给秦淮茹分房,犯了众怒。 想明白了这些,李副厂长对杨厂长,装着诚恳的样说道:“这次事件,是我的工作不够认真细致,我向杨厂长您衷心的检讨。关于分给秦淮茹的那两间房,我会重新分给更有需要的同志。” “至于秦淮茹家的房子坍塌一事,我觉得有年久失修的原因,也有她们平时不注意维护,使用不当的原因。所以,关于秦淮茹家房子的重修,我会让她个人负担一半。” “至于其他的一些事,秦淮茹她是咱厂接待科的工作人员,我觉得她应该安心她自己的本职工作,不应该去多嘴别的部门的事。关于这个事情,我也会抽时间单独找她谈话,跟她交代清楚,她今后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厂长,你看我这样处理还有什么疏忽的吗?” 李副厂长对秦淮茹的处理,正是杨厂长想要的,这既能发挥秦淮茹的特长,为厂里的工作做贡献,又不会再让秦淮茹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到处去拉仇恨。 于是,杨厂长紧接着李副厂长的话,说了些上位者常说的那些官方语言后,就交待李副厂长,按刚才他们两位厂领导的谈话精神,妥善的安排好秦淮茹同志接下来的工作。 第六十六章 一毛都不赔 从杨厂长家出来,王海跟易中海就直接去厂里上班了,一路上易中海还絮絮叨叨的让王海在这个事情上,在钱这方面要大方点,这样方方面面大家都好办。 王海没有跟易中海争辩,点着头应付易中海,但在心里,王海己经打定了主意,这次除非真的没了办法,否则他不会掏一毛钱给贾家。 来到车间,因为在杨厂长那儿耽误了些时间,王海他今天迟到了。于是他只好主动的去找歪梁班长解释,也就把昨晚秦淮茹闹事和今早自己上杨厂长家的事跟歪梁班长,顺嘴说了。 至于在杨厂长家答应的到外面不乱说的承诺,见鬼去吧!不让群众们知道真像,不发动群众,受欺负了还老实闭嘴,那以后那些厂领导还不可劲的欺负你啊! 所以,一个弱者你打不过人家,挨打了后,你一定不要怕,不要忍,要么告家长,要么告老师,或者是直接报警,要让打你的人知道他打你,他也是要付出代价,是有成本的。软弱不会让别人住手,只会让别人更肆无忌惮的欺负你。 知道了王海今早迟到的原因,歪梁班长也就很大度的跟王海说没事,让王海去拉煤了。而歪梁班长他自己则在王海走后,就迫不及待的去跟他的那些老伙计,分享王海今天的这瓜了。 混到中午,王海刚在食堂吃完饭,正在那儿洗饭盒呢!抬头看见跟他住同一个胡同的那个厂保卫科小队长管伟斌,在朝他走过来。 一看到管伟斌,王海就想起了当日在保卫科的那一顿皮带炒肉,身上皮肉不经一紧。 管伟斌走到王海身边,小声的说道:“小海啊!我们项科长让我叫你去我们保卫科一趟。” 一听要去保卫科,王海笑着说道:“管哥,又要去保卫科啊!不会像上次一样吧!” “不是,不是,你说啥呢,你把我们保卫科看成啥了?算了,这里人多,说话不方便,你跟我到外面说吧。” 说着管伟斌就拽着王海的衣袖,往外面拉。 两人岀了食堂,来到一个僻静无人处。管伟斌压着声音跟王海说道:“小海啊,今早我陪着我们项科长和厂里的李副厂长,一起去医院看了秦淮茹。” “小海,你这下手可够狠的,得亏现在是冬天,秦淮茹外面穿着厚厚的棉裤,里面还有一条毛线裤,一条秋裤,秦淮茹只是骨折。如果是夏天,直接铁包肉,秦淮茹那条腿还不直接两断啊!” “两断了才好呢!那臭婊子坑了多少人啊!不说别人,我上次在你们保卫科遭的罪,不就是被那个臭婊子害的吗?” “那倒是,那臭婊子骨折,除了那些领导少了个打扑克的人,可能会觉得有些难过。其他听说了这事的人,无不是欢欣雀跃,都说那臭婊子这是遭了报应,都夸你小海干的漂亮。” “行了,行了,管哥,咱不说这些没用的,你跟我说说,你们科长让我去干嘛呗?” “噢,是这样的,小海。厂里已经下了指示,这个事情定性为一场意外,是秦淮茹不小心踩了你家里的捕兽夹。所以,这个事情厂里的处理决定,是让你和秦淮茹各自承担一半的责任。” “也就是说,秦淮茹的医药费,和她三个月养伤期间的工资,营养费,你要承担一半。我们项科长让你过去,说白了就是让你掏钱。” 一听是掏钱这事,王海嘴角勾起了一丝不屑,说道:“秦淮茹现在工资一个月三十二块,三个月就是九十六块,让我赔一半,也就是四十八块钱。再加上她的医药费和营养费,这次我差不多要赔他贾家一百块钱?” “少了,李副厂长和我们项科长在医院里商量的结果,是让你赔一百八十块钱。之所以会那么多,主要是说秦淮茹伤筋动骨了,这养伤期间的营养得跟上,所以,这营养费得高。” “呵呵,管哥,我这进厂半年,前三个月每月十二块五的学徒工资,后来转正一个月也就二十二块五,现在热轧车间拉煤,这工资还不知怎么定呢?不管怎么说吧,我进厂干到现在,都还没能赚到一百块钱呢!现在让我赔一百八,我赔他姥姥!” 说完这话,王海转身就要走,这会儿他心里的想法就是,了不起又是一顿皮带炒肉吗。这次那帮人再动用权力打劳纸,劳纸就学林冲上梁山,把老贾家,把这些厂领导全都干掉。 看王海要走,管伟斌忙拉住王海,着急的说道:“小海,你别冲动,这次是让你赔的多了点,可他老贾家也吃亏啊!你想那秦淮茹陪领导们打扑克,一月挣多少啊?自秦淮茹到厂招待科上班后,她老贾家有一天断过肉吗,她家那仨孩子,有一天手里没零食吗?” “所以,秦淮茹这要三个月不能去搞精神文明建设,她老贾家损失大了。小海,你知道吗?在医院里当李副厂长和我们项科长,最终敲定这一百八的赔偿数字后,那秦淮茹当场就哭得稀哩哗啦的,而她的那个恶婆婆贾张氏,当时就在人家医院的病房里打滚了。” “贾家那对黑心寡妇,她们说要让你赔五百块钱,还要你把你家房子让给她家住。小海,说真的,我们项科长和李副厂长,能为你争取到一百八的赔偿,己经是很不容易了。李副厂长当时就在那儿发火了,说秦淮茹如果再闹,那等她伤好后,就继续回车间里干去吧。” “那秦淮茹现在吃香的喝辣的,每天陪领导们吃喝玩操,一月挣的顶车间里累死累活好几个月。过过了好日子,哪还回得去那苦日子啊!” “看到李副厂长发火,说要调她回车间。那秦淮茹才吓得,不但自己不闹了,还让她婆婆带孩子去外面玩。小海,一百八虽多,但事情能谈到这个价,真的不容易。小海,胳膊拧不过大腿,哥劝你,认了吧。” 以贾家婆媳的贪心,王海相信管伟斌的话,也相信李副厂长是狠下了心,才谈下了这一百八的赔偿数字。 但王海不能让贾家婆媳认为,他们这次是给李副厂长面子,才放王海一马的。因为这样,认为给了王海恩德的贾家婆媳,以后还会找王海的事,就比如秦淮茹养伤的这三个月,王海相信,贾张氏一定会上门,跟他狮子大开口。 反正退让,将来还是躲不掉一场大战的,那还不如就这次一次性解决呢! 打定了主意,王海骗了管伟斌,让他先走,说自己一会儿就去保卫科。 管伟斌走远后,王海转身就去了厂办公大楼。 来到李副厂长的办公室,李副厂长也刚吃完饭,正在那儿看报纸。他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见是王海来了,他忙热情的招呼王海进来坐。 李副厂长和王海来到办公室的待客沙发上坐下,不等王海开口,李副厂长就说道:“王海同志,跟保卫科的同志谈过了吗?有什么想法你尽管大胆提,能办的我一定帮你办。” 不得不说,在接下来那个城头变换大王旗的那些年,李副厂长都能什么风都刮不倒。改开后又能一边享受着国家高干的离休待遇,一边搂着尤凤霞,大发横财,这人的本事确实是很高的。 就比如现在,王海以前被保卫科吊着打,被调去热轧车间受苦,毫无疑问都是这个李副厂长为了解秦淮茹的裤腰带,而在背后动用了自己的权力和人脉。 可现在他面对着王海这个苦主,他脸上不但没有任何的异常,还笑的如沐春风。就这情绪的自我控制能力,这种人想不人上人都难! 李副厂长老戏骨,演技很好。但两世为人的王海,早看腻了青天大老爷们的精彩表演,于是,他丝毫没有要买票的意思。 王海无视李副厂长的演技,直截了当的说道:“厂长,保卫科我没去,也没必要去。因为我根本就没打算赔秦淮茹一毛钱。” 一听王海这话,对于王海的不识好歹,李副厂长此时心中已经是怒火中烧,但面上他还是演员的自我修养,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脸说道:“小王同志,你不要意气用事吗!秦淮茹同志她毕竟是在你家……。” “李厂长,你不要再说了,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赔给秦淮茹一毛钱。” 看自己这么哄,这王海还这么的油盐不进,李副厂长也懒得再跟王海这么个小职工装了,露出了他的真面目,一脸狰狞的威胁道:“王海,我作为一个厂领导,能这么跟你一个小职工说话,已经是给足你面子了。脑子是个好东西,我劝你用起来,跟我这个厂领导说不,你那小身板扛的住吗?” 看李副厂长被自已逼出了真面目,王海倒是很欣赏李副厂长的这变脸绝技,一脸轻蔑的说道:“李厂长,看,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吗?大家都看聊斋,你装什么妖怪啊!怪累的。” 李副厂长一看王海那态度,一听王海那话,气的他立马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指着门口冲王海大呵道:“起来,你给我滚出去。” 王海看李副厂长急了,对于自己能把这么个酒精考验的老戏骨,给逼急了,王海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按着李副厂长说的,王海慢慢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笑着跟李副厂长说道:“李厂长,要不要我出了您的办公室,就直接去保卫科啊!就像上次一样,再去尝尝那皮带炒肉和铁板人肉。” 一听王海这话,李副厂长有些好奇了,这王海明明知道跟他说“不”的下场,可王海为什么还敢这么激怒自己。 于是,怀揣着好奇心的李副厂长,对王海说道:“王海,我原以为你只是年轻气盛,意气用事,所以说话做事不过脑子。可现在看,你脑子还是清爽的吗!那我就好奇了,你明明知道后果,可你为什么还敢?” “李厂长,有句话想必你听说过,叫吃一堑长一智。自打你上次好好的给我上了一堂人生课后,我就明白了,就算是去要饭,手里也得备一根打狗棍不是?” “所以,这次你还可以用你手中的权力,让保卫科再收拾我一顿,再好好的教教我该怎么做人。这以后呢,我也会让您欣赏一下我给自己备的打拘棍。只是希望,到时候您别求饶。不瞒您说,我这人良心被狗吃完了,没有心可以软。” “滚,滚,滚出去。” 第六十七章 好领导 从李副厂长办公室出来,想着平时比从前易中海还要道貌岸然的李副厂长,被自己弄的那么气急败坏,王海心中就是无比的舒爽。 要知道人家李副厂长可是高高在上的从五品大老爷,而王海两世为人,都只是一个社会底层的草民。一个草民能把人青天大老爷气成那样,王海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已经够资格称平民英雄了,也有资格为自己的人生骄傲了。 下了李副厂长办公室的那层楼,想到了管小队长先前说的,他们项科长在办公室里等。虽然现在已经跟这事的主导李副厂长谈崩了,再去保卫科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但人家既然让人通知你,说在办公室里等你,那去点个卯,这也算是基本的礼貌吧! 于是,王海出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后,就向楼下的保卫科长办公室走去。 王海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去保卫科点卯的时候,被他气坏了的李副厂长,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自己堂堂的一个大老爷,被一个下贱的力巴无视。 于是,气坏了的李副厂长,深呼吸,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让自己又变得威严后,他就去了厂劳资科。 国企体制分工,厂长管生产,书记管人事。不过书记管的这人事,主要是指干部的人事,具体的也就是分管组织部。 而对于一般厂里小职工的人事关系,除非是事闹大了,否则厂一级的这些领导是不屑来管的。这些小事,平时他们都交给厂劳资科随便吧。 因为王海刚才藐视了他李副厂长,严重的伤害了他作为一个领导干部的神圣不可侵犯。所以李副厂长决定要好好整整王海,让王海好好知道知道什么是社会主义铁拳。 上次让保卫科出手收拾王海,效果很爽,但后遗症也很大。可以说王海被打的躺家里后,随着王海躺下的还有他李副厂长和杨厂长的名声。 有了上次身败名裂的教训,相信杨厂长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帮他李副厂长,让保卫科出手收拾王海了。 而保卫科又是杨厂长的地盘,没有杨厂长下命令,那保卫科的人是不会配合他李副厂长整人的。 保卫科他李副厂长指挥不动,那李副厂长就只能去劳资科给王海调换一个差的工作岗位了。 而这个差的工作岗位,李副厂长也想好了,秦淮茹昨晚威胁王海的那个掏粪工就很不错。 这掏粪工不但又脏又累,而且因为是后勤辅助工种,这工资待遇要低生产一线一大截,一个月也就十几块钱,更关键的是王海这么个大小伙子去掏粪,那这以后谁还看得起他王海,谁会把自家闺女嫁给王海这么个掏粪工? 所以说,只要把王海摁在掏粪工这个岗位上,那王海这辈子就算完了。 想着王海那跪在地上苦苦求自己的可怜巴巴样,李副厂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 来到厂劳资科,在劳资科林科长的办公室里,李副厂长见到了一个他非常讨厌的没文化粗人,也就是热轧车间的陈主任。 一看到陈主任,李副厂长先发制人,对着陈主任,就开始控制王海的无组织无纪律,一个大小伙子欺负人家秦淮茹孤儿寡母,让陈主任这个王海的直属领导,签字同意罚王海去厂卫生队负责给厂里公厕掏粪。 陈主任一向对于这个贪财好色的李副厂长,就十分的厌恶,现在看他又在为自己的那个姘头,臭婊子秦淮茹出头,不讲道理的想整王海。陈主任是气不打一处来,暴脾气一上来,当时就开始跟头老虎式的,冲李副厂长吼起来。 陈主任只是个车间主任,级别七品,而他李副厂长是副厂长,级别从五品。被自己的下级吼,这让李副厂长怎么忍? 在天朝老爷们的眼里,他们在下级面前的绝对权威,就像天朝的领土一样,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于是,感觉自己的核心利益受到严重侵犯的李副厂长,也是暴怒的迎着陈主任的咆孝,勇敢的顶了上去。 这两个人的嗓门,如果说陈主任是虎啸的话,那李副厂长就是狮子吼。这么大的分贝,别说林科长的办公室了,就是整层楼的各个办公室,以及相邻上下两层的办公室,都听的清清楚楚。 受好奇心驱使,各个办公室里的机关干部们,都放下了手中的报纸,停止东家长李家短的闲扯澹,跑岀来看热闹了。 人太多,足有上百人,来的早的挤在办公室门口,可以看现场直播,来的慢的就只能站楼道里,竖着耳朵在那儿听“广播”了。 陈主任和李副厂长,这时候都是怒火冲天,没了理智,也早想不起来自己是领导干部,要注意影响了。 而且这吵架从来都没好话,于是两人很快就由就事论事的争执,变成了各种污言秽语的对对方进行人身攻击,甚至是问候对方家的女性家属,表达自己一定要跟对方家女性发展岀超友谊关系的决心。 这两人吵得很凶,可以说是脸贴着脸在那儿吵,但都没有要动手干一场的意思。所以围观的机关闲散人员们也乐得在一旁看好戏,例行公事式的偶尔说两句劝架的话,但那脚是绝对不动的。 办公楼里这么大的动静,很快就引来了现在轧钢厂的一哥,杨厂长,杨代书记。 杨厂长一到现场,就呵止住了两个面红耳赤的手下,也严厉的批评了围观者的无组织无纪律。 控制住了现场,驱散了围观人群后,杨厂长就把搅得整个办公大楼不得安宁的这两位勐男,带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来到杨厂长办公室,杨厂长大马金刀的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而两位勐男则跟没交作业,等着挨老师批评的小学生一样,低着个头站在办公桌前。 这是个私下里的小会,办公室的门是紧锁着的,外面还站着杨厂长的秘书小徐,他负责不让任何人试图偷听办公室里三位领导的谈话。 批评会照例是一哥杨厂长首先发言,一顿狠批李副厂长、陈主任的丢人现眼。然后杨厂长让李副厂长和陈主任,轮流发言,讲他们吵架的道理。 李副厂长和陈主任,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杨厂长一听又是因为秦淮茹的事,李副厂长想要报复王海,杨厂长瞪着李副厂长就是满眼的“娘希匹”。 听明白了这事的缘由,杨厂长就好言的劝慰了陈主任几句,并说车间里生产一线,不能长时间没人领导,让陈主任先去忙工作。至于李副厂长,他会批评的。 送走了陈主任,办公室门再次关上,杨厂长一改刚才对陈主任的和善,对着李副厂长,就怒呵道:“李怀德,你想干嘛?早上在我家,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厂长,不是,不是我,是那个姓陈的粗人,是他把我的火给拱起来了,我一时没控制住……。” “够了,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想跟我狡辩。你刚去劳资科干什么?李怀德,你还真敢干呢,调王海去掏粪!李怀德,你有没有脑子啊,你这么干,是还嫌咱们名声不够臭是吧?” “厂长,不是,您不知道那个王海他是有多狂,刚在我的办公室里,他当面顶撞我,那真是一点也没把我这个副厂长放眼里啊!” “行了,李怀德,我不想再听你说了。你给我听好了,你怎么帮你的红颜知己,怎么收拾王海,这我不管。但是,你不能在厂子里,用你的副厂长身份干这些事。你不能让我们这整个厂领导班子,因为你而被广大干部职工,在背后骂。李怀德,我的意思你听明白了吗?” “是的厂长,我听明白了。对不起厂长,今天这事是我考虑不周,我向您检讨。” “好了,场面话就不要说了,我希望你以后做事,能配得上你这个副厂长的身份。” 第六十八章 生死兄弟 陈主任回到热轧车间后,就到锅炉房找到了王海,问起了这其中的具体情况。 王海隐瞒了自己刺激李副厂长的那部分,把其余的部分都如实的向陈主任做了汇报。 陈主任听完后,气愤不已,怒气冲冲的对王海说道:“王海啊!照你说的,那秦淮茹不但假传圣旨,想占你家房子。还是她自己闯进你家,不小心踩中了你放在家里的捕兽夹,才骨折的?” “是啊,陈主任,当时这事我们厂煅工车间的刘海中师傅就在现场,他可以做证。而且秦淮茹昨晚在我家门口,说自己代表厂里让我腾房的时候,她是很大声的冲我屋里吼的。当时又不是很晚,四合院里还有很多街坊没睡,他们也都可以为我做证。” “玛的,一个臭婊子无法无天了,假传圣旨想占人家房子不成,就硬闯别人家。这特幺死了都活该,她还有脸想让人家赔她钱,赔她姥姥。” “王海,这事你别怕,既然你现在是我们热轧车间里的人,那你的事就是我这个车间主任的事。王海你听好了,在你工作时间,如果保卫科让你去,你就推给我。我是你的车间主任,工作时间你能不能离开工作岗位,我这个车间主任说了算。” 陈主任的好意,王海听出来了,陈主任这是怕李副厂长跟上次一样,动用自己手中的权力和关系,让保卫科再对王海下一次毒手。 能遇上这么个有担当的好领导,王海为自己庆幸。但王海也知道,光靠陈主任的仗义,自己终究还是躲不过李副厂长的魔爪的。 既然躲不过,那索性就不躲了,从来就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想明白了这些,王海感激的谢过了陈主任的仗义,并说自己以后一定会小心的,然后他就去拉煤了。 下午三点准时下班,王海在厂里的职工澡堂洗完澡,没回家,而是直接去了京都火车站。 王海之所以去京都火车站,那是因为自打结识小混蛋后,王海就把二狗子那边的货源,大部分交给了李奎勇和小混蛋销售。 而他自己这边只让李奎勇定期送一部分过来,以掩人耳目,他主要交给易大妈销售的,还是他自己村里的那些自产的东西。 李奎勇他们自打开始涉足销售后,为了买卖东西方便,也为了能有个正经职业掩护身份,省的成天被那些街道干部盯着,时不时的来家里动员去建设农村。 他们就在街道里注册了蹬三轮的活,早上投机倒把,其余时间主要猫在火车站,帮下火车的那些旅客拉人拉行李。所以,这个点李奎勇他们最大的可能,就是在京都火车站。 王海坐公交车来到京都火车站,寻到李奎勇他们平时等活的地方,果然看见李奎勇和另外两个兄弟,躲在一个避风处,围着一个煤球炉在那儿烤火。 王海走近了,李奎勇听到脚步声,抬头见是王海来了,他忙高兴的站起来,冲到王海面前,对着王海的胸口就是两拳,王海也还手,于是两人很自然的就在那儿笑骂着摔起跤来。 闹过了以后,王海和李奎勇来到煤球炉边继续烤火。 李奎勇向王海问起了为什么今天会过来。王海也不隐瞒,把今天和昨晚发生的事,都告诉了李奎勇。 李奎勇和另外两个小伙伴,一听王海受了欺负,也都气坏了,囔囔着要去灭了老贾家和那个李副厂长。 见兄弟们都不怕担风险,愿意帮自己的忙,王海很欣慰,这阶级感情绝对不是后世的那些玻璃材质。 兄弟们都愿意,那李奎勇就问王海道:“小海,你打算让兄弟们帮你做到哪一步,什么时候动手?我和弟兄们配合你。” 见李奎勇这么问,王海想了想说道:“贾家都是女人和孩子,动他们没啥意思。你安排人把她家那根独苗棒梗,给收拾一顿,杀鸡儆猴,让那对黑心寡妇,脑子清醒清醒就是了。” “至于我们厂那个姓李的副厂长,我想好好帮他松松筋骨。到时他如果肯服软,保证以后不再来招惹我,那咱就饶他一条狗命。如果他不识时务,放不下他那官架子,那咱们就请他先走。毕竟,你死我活的事,心软不得。” 听了王海的话,李奎勇拍了拍王海的肩膀,感慨道:“这世道,咱小老百要想活出个人样,这条烂命就得豁得岀去啊!“ “行了王海,自你上次被那个姓李的副厂长给陷害了后,小混蛋就吩咐我跟兄弟们留意那个姓李的了。他说你跟贾家的那个臭婊子住一个院,而且你们还那么大的仇,那个臭婊子一定会再找机会害你的。而那个姓李的副厂长,就是贾家那个臭婊子手里的刀。” “所以,小混蛋猜那个姓李的副厂长,一定会为他的姘头,再次害你。而你现在手上已经有了人命,你绝对不可能再象上次那样,窝窝囊囊的打落牙齿往肚子咽,你一定是会还手的。于是小混蛋就吩咐我跟兄弟们,把那个姓李的底子摸清楚,一旦你开口,兄弟们就动手。” 王海上一辈子,都窝在厨房给人烧菜,连普通朋友都没几个,更没有能过命的朋友了。现在看着李奎勇那刚毅的脸,他觉得自己这一世比上一世值。 江湖儿女,生死兄弟,说客套话就没劲了。于是王海也不说什么感谢见外的话,直接向李奎勇问道:“那你们把那个姓李的底摸清楚了吗?” “差不多吧!那个姓李的平时除了上班,一般都在外面鬼混。他的姘头除了你认识的,你们院的那个贾家臭婊子,你们厂食堂的那个刘岚。另外还有他老婆供销社的两个女服务,以及那种大院里的一个女人,由于那种大院有当兵的把守,我们也就没法查那个女的到底是干什么的,是什么身份。” “那个姓李的副厂长,他幽会姘头的地方,我们跟到过两处,一处是供销社的副食品仓库,另一处就是一座独立幽静的四合院。” “而更绝的是,我们在跟姓李的时候,还无意间发现,姓李的他老婆,跟姓李的一样,在外面也有好几个姘头。也就是说,姓李的和他老婆,明着是夫妻,实际上平时都是各玩各的……。” 李奎勇说到这里,就开始骂这对狗夫妻不要脸,而他身边的那另外两个兄弟,也是对这对狗男女是各种大骂。 夫妻俩只在双方老人和自己孩子面前,装一下恩爱,平时各玩各的。这种事在这个思想保守的年代,简直是匪夷所思,普通人根本就接受不了。 可在王海的上一世,夫妻俩各玩各的这种事太普通了,尤其是对于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家,这种事简直就是标配。 所以面对这种现象的时候,李奎勇和他的两个小伙伴,简直就象是看到了外星人,而王海则谈定的一逼。 在跟李奎勇谈好后,小伙伴们也懒得再搁这儿等那一毛两毛的了。王海请客去东来顺涮羊肉锅子,李奎勇则去叫小混蛋。 王海和那两个兄弟在东来顺等了十几分钟,李奎勇和小混蛋就领着另外三个纳过投名状的兄弟来了。 大家都知道是什么事,也不多废话,只管好吃好喝的,吃完了晚上就办事。 第六十九章 愤怒 酒足饭饱,一伙兄弟共八人,走出了东来顺。 想到今晚动手,如果李副厂长硬气,那没什么好说的,砍了便是。 可根据王海看过的禽剧剧情,这个李副厂长就是个色厉内荏的家伙。表面上一副标配的大老爷威严,实际上内心怂的一逼,跟那个阴人许大茂差不多。 王海想,今晚这刀子一亮,就李副厂长那副尿性,他肯定会跪。但以李副厂长的狡猾,想要他长久跪,这把柄可就不能少了。 想到这里,王海就让身边的一个兄弟去偷部照相机来。王海支使的这位兄弟叫洪俊杰,江湖诨号黑皮。 黑皮他老爸是在国营照相馆上班的,黑皮他也是从小就在照相馆里玩,对那地方特熟,知道照相机和胶卷都放在哪儿。 听王海让黑皮去偷照相机,小混蛋一时没反应过来,问王海道:“小海,你让黑皮去弄照相机干嘛?” 见小混蛋问,王海忙回答道:“哥,是这样的,你也知道,就那些人的尿性,平时叫的比谁都欢,可刀一旦架到他们脖子上,一百个里九十九个尿裤子,我想这次咱要收拾的这个李副厂长也一样。” “我相信这个李副厂长,在咱们的拳头下,他会很识时务的,可要他长久老实,咱手里就得有他的一些把柄。所以我想让黑皮去他老爸的照相馆里偷部照相机来,今晚咱们为李副厂长和他的姘头,免费照回相。” 一听王海打的是这主意,想到那些很污的画面,众人都是“哈哈”大笑,小混蛋也催促着黑皮快去,另外小混蛋还支使了另一个兄弟跟黑皮一起去。 这个兄弟,王海也认识,他叫单忠华,江湖诨号地瓜皮。他家里打前清那会儿起,就是京城里有名的锁匠,这小子也从小就跟着家里长辈做锁。所以开各种平常的锁,对这小子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小混蛋支使着他跟黑皮一起去偷照相机,也是考虑到他这门手艺。 黑皮和地瓜皮,两张皮去偷照相机了,剩下的六个人也不等他们。 反正就供销社副食品仓库和那座四合院两处地方,这两个地方两张皮都知道,他们偷了照相机,自然会找去。 王海他们从东来顺涮完羊肉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这个点对于这个时代的京都大多数人来说,已经是关门不出来了。 所以,现在的京都街道上,行人很少,为了不被军警逮住盘问,王海他们钻胡同走小道。然后兵分两路,一路去供销社的副食品仓库,另一路去那座四合院。 王海和李奎勇一路,去的就是那座供销社副食品仓库。 王海没跟踪过李副厂长,他不认道,所以这一路上他都是跟着李奎勇走。 来到那座副食品仓库,由跟王海和李奎勇一起来的那位叫张号的兄弟在外面把风。王海和李奎勇则进到副食品仓库的窗户下,听里面有没有什么响动。 副食品仓库里有收音机播新闻的声音,但听不到人声,而且这副食品仓库的门是铁门,窗户的玻璃上也全被报纸给湖上了,看不到里面。所以,王海和李奎勇不确定,李副厂长是不是在里面,只好猫在外面等机会。 过了有十几分钟吧,副食品仓库的门打开了,露出了一个可容一人进去的口子。 通过那个口子和里面透岀的灯光,王海看见是一个中年男人拿着个茶缸子,通过那个口子往外倒泡过的茶叶沫子。 这个中年人又矮又胖,王海虽然没看清他的脸,但光凭这身材,王海就确定这人不是李副厂长。 等这个中年人倒完茶叶沫子,铁门再次关上后,王海轻声的对李奎勇说道:“刚才那个人,不是我们轧钢厂的李副厂长。我想今晚,李副厂长安慰阶级姐妹的地方,不是这儿。” “你确定,为什么?”李奎勇听王海说李副厂长,令晚不是在这地方干那事,他也压着声音问王海,凭什么这么认为。 于是,王海又小声的跟李奎勇解释道:“你看哦,那仓库里已经有个男的了,我猜这男的就是供销社今晚,轮到晚上仓库值班的。” “有这么个男的在,李副厂长总不能当人面干那事吧?所以我猜这地方,应该是轮到李副厂长在供销社里的那两个姘头值班看仓库的时候,他才会来这儿会老情人。” “有道理,那咱们还在这儿守不守了?” “不守了,去小混蛋那儿吧!就算我猜错了,了不起明晚再来吗,地方咱都知道了,还怕跑了他?” “行,那咱走吧。” 李奎勇说完,就和王海猫着腰,悄悄的退了出去,在街口会和了张号,三人就去会合小混蛋了。 三人避开大路,沿着胡同里的小道,七拐八拐的就往那座四合院里赶。 刚走出没一里地,他们就遇上了来叫他们的黑皮。黑皮告诉王海他们,他跟地瓜皮偷完照相机后,就去了那座四合院,与小混蛋他们会合了。 等他们到后,小混蛋就让地瓜皮熘门开锁,然后其他人跟着进了院,果然在正房的床上将那对正干好事的狗男女给抓住了。现在人已经绑好了,他就是被支使着来叫王海,李奎勇他们过去的。 听黑皮说人已经抓住了,王海、李奎勇忙快步往那儿赶。 来到那座四合院门口,黑皮对着里面轻声的学了三声猫叫。然后王海就听见里头传来拉门闩声,不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里面的兄弟打手势示意王海他们进来。 于是王海他们就鱼贯而入,等王海他们都进来后,那门又轻轻的关上,重新闩好了。 这个四合院不大,就一进,王海他们进到正房,只见此时的李副厂长和他的那个姘头,都被绳子绑成了粽子,手脚动弹不得,两人嘴巴里还都塞着一团破布,被扔在地上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看到王海进来,小混蛋忙上前说道:“王海兄弟,人已经给你抓住了,接下来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兄弟们给你压阵。” 王海明白小混蛋的意思,他也不说废话,按老辈的规矩,双手抱拳向小混蛋和弟兄们表示感谢。 然后他人狠话不多,抄起旁边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就开始一记记的朝李副厂长的身上勐抡。 李副厂长这会儿嘴被大团布塞着,发不出什么大声音。而王海也是把力气全用在了手上,嘴上一句狠话不说。 这就使的现在的房间里,气氛非常诡异,明明是一场暴菜,可现场却既没有行凶者的怒吼,也没有被打者的惨叫。 王海一记一记的勐抡,刚开始李副厂长还能吃痛滚几下,可后来他就只能跟个沙袋似的,躺那儿任王海打了。 小混蛋交叉着双手在一边看,不说一句话。而李奎勇看王海双眼充血,有丧失了理智的迹象。 其实像李副厂长这样的坏人,打死就打死了,李奎勇认为应该。可理智告诉他,他现在应该上去拦着王海。 于是李奎勇上去,双手抱住王海的腰,将王海推离了李副厂长好几米远。然后,李奎勇贴着王海的耳朵,小声的说道:“兄弟,以前我们干的都是那些欺男霸女的衙内,干完了就沉塘。他们家里人报桉,官府一查也就知道了那些衙内的过往恶行,况且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谁知道他们跑哪玩去了!于是官府也就懒得管了,最后都会当失踪处理,应付差事。可如果你现在杀一个在职的,那整个国家机器都会全力追查。毕竟一个朝廷如果连它自己的官员都保护不了,那它哪还有面子?兄弟,不到万不得已,别闯这个祸。” 经李奎勇这么一提醒,王海也慢慢的从愤怒中清醒过来。他使劲的晃着自己的头,让自己冷静下来。 第七十章 饶我狗命 清醒过来后的王海,用手拍了拍李奎勇的胳膊,示意自己明白了,让他松手。 李奎勇看王海冷静下来了,也就放开了抱住王海的手。 王海身体重新恢复自由后,他就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到了李副厂长的身边,蹲下身子,一手扯掉了塞在李副厂长嘴里的那团布。 李副厂长嘴里的布被拿掉后,刚才一直呼吸不畅的他,立马就是大口大口的开始喘气。 等喘了一会儿,平静下来后,李副厂长怒瞪着王海,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王海,你这么做,难道不怕王法吗?” “王法,领导,那些王法你们自己这些领导,有把它当回事吗?” 李副厂长想拿王法吓唬王海,可王海还没开口呢!一向对那个只会欺负老实人的王法深恶痛绝的小混蛋,他不服气了,抢在王海的前头说道。 一边说着话,小混蛋还走了过来,他学着王海的样,蹲在李副厂长的面前。然后小混蛋继续一副玩世不恭的样说道:“领导,看清楚了吗?今天我们哥几个搞你,我们没一个蒙面的,全部让你看脸。” “为什么我们不蒙面?实话说了吧,敢搞你,我们就不怕你将来报复。我们这些人全是无权无势,烂命一条,活的每一天只求个痛快,不指望长命百岁,儿孙满堂。领导,我的话你能听懂吧?” “你们,你们,你们这样无法无天,我会让你们付岀代价的。你干嘛,你干嘛……。” 小混蛋话一说完,李副厂长还装硬气,在那儿咆孝。小混蛋也懒得跟他费话,拿起刚才王海扔在一边的那团布,就又把李副厂长的嘴给堵上了。 然后小混蛋一手托着王海站起,并对王海说道:“小海,你跟奎勇是在这儿学习学习呢,还是到外面把风。” 一听小混蛋这话,李奎勇忙就想把王海往外面拽。而王海则果断的推掉了李奎勇伸过来的手,一脸坚定的说道:“奎勇,让我见识见识吧!既然是入了伙,那有些事情我就得经历。” 王海的与群众打成一片,让小混蛋很满意,笑着拍王海的肩膀,夸王海带种。 同时小混蛋也向李奎勇保证,王海只要在旁边看看就行,他不会逼王海上手,而且王海若看不下去,随时可以离开,他绝不阻拦。 跟王海和李奎勇说完话,小混蛋就挥手让弟兄们上了。而李奎勇则拉着王海站到了一边。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李副厂长可就爽歪歪了,他先是被兄弟们轮着走后门,接着又是“架飞机”,扣板油,烫烟头,搓衣板,扒了裤子,每隔二十分钟扔到外面院子里冻一冻冰棍。 这一套折磨,全程李副厂长都是被塞着嘴的,其实李副厂长还没玩完第一套游戏,他就不住的向小混蛋摇头,还满眼的都是哀求,任谁都看的出来,他这是在认怂求饶。 可小混蛋今天就是要这份玩弄青天大老爷的快感,所以尽量李副厂长早就已经是服软求饶了,小混蛋还只是笑着指挥兄弟们上节目,笑着点评每一个兄弟的表现以及呵斥黑皮,让黑皮把照片拍得好一点。 两个小时的游戏,把李副厂长折磨的跟条死狗似的后,小混蛋让兄弟们停手,他走到李副厂长面前,把李副厂长嘴里的那团布扯了,等李副厂长喘完气。 小混蛋说道:“领导,现在您知道该用什么态度,跟我们这群刁民打交道了吗?” “对不起好汉,我错了。好汉,你饶了我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兹要你今天能饶我一条狗命,好汉,我当牛做马报答你。求你了,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李副厂长这次被收拾惨了,现在他也明白了,眼前这群人可不是那些胆小怕事的良民,这是一伙敢杀人的刁民。 所以现在李副厂长这态度这语气,绝对的低调。低调的让王海仿佛是看到了从前的秦淮茹,那小可怜样,真的是太神似了。 见李副厂长现在是被自己彻底的征服了。小混蛋一脸满足的看向王海说道:“王海兄弟,这老狗说了,只要咱能饶他条狗命,他愿意给咱当牛做马。王海兄弟,这头牛马,咱该怎么使啊?你拿个主意呗。” 一听小混蛋将自己命运的决定权交给了王海,李副厂长忙挣扎着冲王海哀求道:“王海同志,王海同志,过去是我不对,我不该受秦淮茹那个臭婊子的诱惑,帮她捉弄你。” “王海同志,只要你这次能帮我,那今后咱们就是自己同志了。明天回厂里,我就帮你调回运输队开车,过完年我争取帮你解决提干问题。真的,真的,王海同志,我不骗你,我保证帮你提干。王海同志,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我求你了。” 说完这话,李副厂长一个大男人,一个领导,跟白莲花秦淮茹似的就在那儿泪眼梨花,哭得那叫一个可怜。 听了李副厂长为他自己那条狗命开出的条件,王海想了想,从长远看,几个月后的大形势开临,这开车还真不如拉煤。 毕竟开车这活轻松,有外块,这活一好吧,它就容易遭人嫉妒,让别人犯红眼病。而几个月以后,这天朝的基层,可是谁人多谁有理,这群众基础很重要。 况且王海现在在热轧车间,陈主任很仗义,同班组的老师傅们也很照顾他,王海他喜欢那里的工作氛围。 想明白了利弊,王海对李副厂长说道:“我的工作,就不劳您李副厂长费心了。我在热轧车间过的很好,我们车间陈主任,今天还不是为了我,跟您这个副厂长在办公楼里大吵了一架吗?这年头,能遇上个这么仗义的领导,太难得了。所以,我觉得我应该知道感恩,应该继续留在热轧车间里。” 王海这话,就是拒绝了李副厂长对他那条狗命的报价,这把李副厂长给吓坏了,为了保住自已的这条狗命,李副厂长忙又着急的哀求道:“王海同志,王海同志,不换工作岗位可以。你要什么,你要什么?你尽管说,只要我李怀德能做到的,我一定照办,我一定照办。只求你,能饶我一条狗命!” 看李副厂长那副可怜样,王海这会儿还真动了一点恻隐之心,可再一想到这个李副厂长平时在工人面前的那副指高气昂样,以及禽剧中这个李副厂长坏事干尽,最后却是一边享受着国家高干的离休待遇,一边搂着尤凤霞这个人间尤物,大把的赚钱。真可谓是老天爷不长眼啊! 想到这个李副厂长的恶人好报,王海也绝了心中的那点怜悯,对小混蛋说道:“哥,我没什么想跟这个王八蛋要的,他只要以后别再来惹我就行。至于咱应该让他付出什么代价,换回他那条狗命,哥你拿主意吧,弟弟听哥哥的。” 一听王海这么上道,小混蛋也很高兴,拍了拍王海的肩膀,笑着说道:“既然兄弟相信哥哥,兄弟放心,哥哥绝对会为兄弟出气,不会便宜了这个王八蛋。那接下来的事,你放心交给哥哥吧,你跟奎勇先走。” 说着,小混蛋就将王海向李奎勇那边推,而李奎勇也一句话不说,拽着王海的胳膊就往外走。 小混蛋要跟李副厂长谈条件,却不让王海这个苦主在场,这可以说是很奇怪了。 可李奎勇不但一句话不问,还着急忙慌的拉王海走,仿佛就是知道小混蛋他们接下来要干什么,而且这些事不方便王海看到。 走出了四合院老远,王海压不住心中的好奇心,向李奎勇开口问道:“奎勇,小混蛋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那些事是不能让我看到的对吗?” 听王海这么问,李奎勇停住脚步,打量了一下四周,确认没人后,他才看着王海,叹了口气,说道:“王海,你是聪明人,相信你也看出了什么。但你别瞎想,说实话,小混蛋能让我带你走,这是给你面子。” “你知道吗?小混蛋他们有很多脏活,这些脏活,以前帮里的兄弟除了我,其余的人必须干。刚才他让我带你走,也就是说,以后那些脏活,你也可以跟我一样,不用看不用干。” “脏活?他们刚才连那个姓李的后门,都轮了一遍,这还有什么脏活?” “王海,别问了,有些事湖涂点好。他们的事你要都弄清楚了,那以后你跟他们就不好相处了。” 第七十一章 修房子 李奎勇对王海说完这话,又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颗,类似于江湖把式在大街上卖的大力丸一样的药丸,跟王海说道:“虽然那个姓李的是个怂货,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今晚这事他告上官府……。这药勺里面是砒霜,万一跑不掉,就自己痛快点吧,至少不用遭罪。” 李奎勇说这话的时候,他头是撇向另一边的,神情显得很尴尬,毕竟这个事情太残忍。 但王海知道李奎勇这是好意,也是明智的。所以尽管王海随时可以穿回村里去,压根就不存在跑不掉的问题,但他还是笑着从自己这个生死兄弟手里,接过了这份好意。 话题既然都被李奎勇弄的这么沉重了,那接下来也就没什么好聊的了。两个生死兄弟,就这样不说话只顾低头走路。 来到路口,两人分开。王海没有回四合院,因为现在已经睌上十点多了,再回四合院己经没什么意义了。 王海抄小道来到轧钢厂围墙外的一处僻静处,就穿回了村里。 第二天一早,王海早早的就来到热轧车间锅炉房接班。他想看看那个李副厂长,在遭了这么大罪后,他有没有勇气报复回来。 可是令王海失望的是,直到他下班,他今天也没能在厂里看到李副厂长。 下午三点准点下班,去公共澡堂洗完澡,王海就回了四合院。 王海一进中院,就看到这里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厂房管科派了十几个师傅,现在正在这儿大搞房产建设。 但令王海奇怪的是,房管科的人都挤着,在修原来傻柱的那两间屋,而刘海中媳妇,也就是现任的四合院一大妈,是她在给修房的师傅们递烟递茶,而不是老贾家人。 原来傻柱的这两间屋,王海记得,厂里明明是分给了老贾家的,可这老刘家凭什么在这儿给人家修房师傅递烟递茶? 王海很奇怪,于是他就凑到同住中院的陈家奶奶旁边,小声问道:“陈奶奶,傻柱原来的那两间屋,不是分给老贾家了吗?现在修房,怎么没见老贾家的人,反而是一大妈在那儿操持啊?” 陈奶奶一听王海这么问,她忙神秘兮兮的小声回答道:“小五,你还不知道吧?傻柱子的这两间屋,你们轧钢厂现在不给老贾家,转分给刘海中家了。为这,你来之前,那个贾老婆子在院里骂骂咧咧半天了,她还不给人家修房师傅分烟备茶。” “你看现在,人家师傅都跑去帮老刘家干活了。贾婆子叫不动人家,在这里骂了一阵,就去医院了,说是要让她儿媳妇秦淮茹上厂里告,让厂里处分这些修房师傅。小五,你看那秦寡妇能告倒这些修房师傅吗?” “告不倒,如果是一个师傅这样,还有可能。但所有师傅都不愿意帮老贾家干活,而且还是老贾家没有礼数在先,那厂里对这些修房师傅,顶多也就是批评几句。处分,根本就不可能。” “没淮吧,小五。你们轧钢厂的那些领导都是坏人,他们跟那个秦寡妇搞破鞋,做事情丧天良。” “就拿你小五来说吧,上次你带着厂子里的人抓奸。在你们食堂后厨,当场就把在那儿搞破鞋的秦寡妇和傻柱子给抓住了。” “可到头来呢?搞破鞋的人没事,你这个抓奸的人,反而被你们厂领导命令保卫科的人,把你吊起来打。” “这真是没天理啊!这事别说当时跟你一起去捉奸的那十几个人,就是咱胡同里,在你们轧钢厂保卫科当小队长的那个管家小子,他私下里也跟我们这些老太太,替你抱不平。” “小五,今儿这事,我看那些修房师傅,被秦寡妇告到你们那些丧天良的领导那里,他们讨不得好。” 轧钢厂的那些领导,为了秦寡妇的身子,修理了王海一次,结果却弄得他们自己声败名裂了。 想想几个月后,当大形势来临,就现在轧钢厂这些领导们的群众基础,他们到时的下场可想而知。 想到这些,王海忽然觉得自己上次挨的打,这太值了。 跟陈奶奶又闲聊了几句,王海就回家升炉子做晚饭去了。 可刚等他把炉子给点旺了,正在那儿烧水呢!就听见院里咋咋呼呼的,仔细一听是老虔婆贾张氏的那个破锣嗓子,似乎还有白莲花秦淮茹的声音。 一时好奇,王海闭了炉子的火,出去看热闹。 一岀家门,王海果然就看见是老虔婆贾张氏在那儿骂那些修房师傅,而秦淮茹则坐在一幅担架上,她身上里着棉被,露在外面的脚上打着石膏,上着两块夹板。 王海来到院子里的时候,正好房管科这次带队来四合院修房的小组长,被贾张氏骂烦了。他懒得答理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径直走到秦淮茹面前说道:“秦师傅,你婆婆的意思是不是也是你的意思。” 这个小组长姓张,秦淮茹认识,于是秦淮茹说道:“张组长,我婆婆态度不好,我替她向你们道歉。可你们房管科十几个师傅挤着帮刘海中师傅家修房子,而我们家这边却连一个师傅也没有。张组长,你们这样做,是不是看我们贾家孤儿寡母好欺负啊!” 听秦淮茹这话,明显有指责他们的意思,张组长也生气了,语气很不好的对秦淮茹说道:“秦师傅,关于你们家这次修房的具体事项,我不知道厂里有没有派人跟你交代清楚。” “如果没有,那么我现在来跟你说清楚。关于你家房子的这次坍塌,厂里的定性是因为年久失修和你们自己平常没有注意维护保养,共同造成的。” “所以,你家这次房屋的重修,关于费用这一块,厂里的意思,是要你们自己个人承担一半的………。” “公家的房子,凭什么要我们个人岀钱修,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还说什么厂里的决定,我看就是你想敲我家的竹杠。” 一听张组长说,这次修房,他们个人也要承担一半的费用,老虔婆贾张氏当时就不干了,跳着脚就开始骂张组长。 张组长压着火气,不答理贾张氏,意有所指,阴阳怪气的对秦淮茹说道:“秦师傅,以你跟厂领导的关系,你认为我会跟你假传厂领导的指示吗?” 张组长的话,等于是直接在那儿点,秦淮茹和厂领导们搞破鞋。 院里人都知道秦淮茹当婊子的事,所以张组长这话一说,他们都掩着嘴在那儿偷笑。 秦淮茹这么聪明的人,她当然也知道,张组长这话是在讽刺她当婊子。可她没法顶嘴,因为张组长说的是人尽皆知的事实。 而且秦淮茹也相信张组长,不会拿修房子,要她贾家个人出一半费用这事骗她。毕竟这种谎言根本就兜不住,她秦淮茹见着领导一问,就知道了。 于是,秦淮茹自动跳过那些对她不利的事,怒斥张组长道:“张组长,这修房子费用的事,那是我家和厂里的事,这轮不到你操心。而你的工作就是把房子修好,可你是怎么做的呢?十几个师傅全派去帮刘海中师傅家,而我家一个师傅也不派,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我们刚开始干的时候,你们家和刘海中师傅家,干活的人数,我是一家派一半的。” “结果人家刘海中师傅的家属,给我们修房师傅又是递烟又是送茶,对师傅们很好。而你家呢,我们师傅帮你家干活,你婆婆连口热水都不给不说,还在那儿指手划脚的,动不动就骂我们师傅。” “更可气的是你婆婆要我们用什么材料,要用什么工艺修。秦淮茹你现在就可以问问你婆婆,真的是口气太大了!秦淮茹,我这么跟你说吧,就你婆婆修房的那标准,咱厂的杨厂长都级别不够。秦淮茹你自己说,你家这房子我怎么修,那一半需要厂里承担的费用,我找谁报?” 张组长的意思很明白,就是你们老贾家,我们伺候不起。紧接着张组长的话,被贾老婆子早骂出火气的修房师傅们,也是纷纷发言,表示自己手艺不行,配不上老贾家,让秦淮茹另请高明。 而此时围在这儿的院里街坊们也是一起起哄,各种冷嘲热讽的话针对老贾家。 老虔婆贾张氏无知者无畏,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丝毫的没有犯了众怒的觉悟,梗着脖子一会儿骂张组长他们,一会儿又骂各位街坊。 贾张氏的这一顿无知者无畏,看的心机婊秦淮茹是一阵阵的心累啊!猪队友,真的是带不动啊! 第七十二章 秦寡妇套路刘海中 一场闹剧,大家伙又一次群撕老贾家。 四合院里的事张组长他们房管科的人管不着,下午五点到点下班,张组长他们将干活的家伙什,送到刘海中家,由刘海中家暂时保管,而他们自己人就都下班回家了。 张组长他们到点下班走后,院里人也懒得答理老贾家这对黑心寡妇,他们也各回各家,去屋里做手工活的做手工活,做饭的做饭,都走了。 这一下子,一个若大的空旷院子,就贾家婆媳一个坐地上哭着召唤老贾小贾,一个坐担架上,一双恶毒的桃花眼盯着地面,不知道又在咒骂谁,或者是在算计谁。 这对黑心寡妇就这么在院子里坐着,一直等到院里的男人们都下班回来,她们又开始了今天的第二场闹剧。 秦淮茹叫住下班回来的刘海中,她理直气壮的说道:“一大爷,您是咱这院的管事一大爷,我家的困难您不能不管吧?” 刘海中被秦淮茹叫住,他有些尴尬,因为上次他带着秦淮茹去王海家要房这事,他不但被厂里批评了,而且在这四合院里,他的威信也是降到了冰点。 毕竟现在老贾家这对黑心寡妇,在四合院里早已是全院人的公敌,而刘海中这个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却跟院里人离心离德,去舔秦淮茹这个臭婊子。 而且院里人都是老街坊,大家彼此都很了解,所以他们也都知道刘海中为什么会去舔秦淮茹这个臭婊子。 想靠一个婊子往上爬,你让朴素的人民群众怎么能不鄙视你?所以现在刘海中在这四合院里的处境真的是很尴尬。 现在他被秦淮茹叫住,刘海中他是真不想答理秦淮茹这个臭婊子。可是他又是真的希望秦淮茹,能帮他在领导那儿吹吹枕头风,让他也带个“长”,干个主任什么的。 于是,这会儿刘海中是留也不是,走又不甘心。他不情不愿的回答秦淮茹道:“秦淮茹,你家现在有什么困难,你可以说,但是你也知道,咱这院里住着的都是无权无势的小职工,都能力有限,帮不上的,你也别怨大家伙。” 刘海中这话的意思,但凡一个有脑子的人都听的出来,他这是让秦淮茹别再在院里的这些小职工身上花心思,有困难找你的那些有权有势的相好去啊! 秦淮茹顶级心机婊,她当然明白刘海中这话的意思。说实话,自打跟那些领导们共同建设精神文明,见识了那些领导呼风唤雨,只手遮天的本领后,她也就打心里,瞧不上院里的这些下等人了。 从内心说,秦淮茹她现在己经把自己当成是上流社会的人了,院里的这些下等人根本就不配跟她说话,她也不想答理这些下等人。 可形势比人强啊!自打她秦淮茹住院后,所谓的领导就李副厂长一个人来过医院看过她,而其他的领导,别说领导本人了,就连领导的那些秘书、司机,也没派一个过来看过她秦淮茹的,至于钱和东西什么的慰问品,那就更是没有的了。 所以这会儿,领导们日理万鸡,是指望不上了。秦淮茹只能忍着恶心,自降身价,来让这些下等人帮忙。 于是,秦淮茹忍着心里的愤怒,装做听不懂刘海中这话的意思,冷着张脸说道:“一大爷,你看我家这房子都这样了,现在根本就没法住人。我婆婆和仨孩子,现在都跟我吃住在医院。” “在医院里,这吃的不用说了,就是这住,我婆婆和仨孩子,晚上也都是要付床位费的。我家现在这开销实在是太大了,而且我家这房子重修,厂里也要我家个人自己负担一半。” “一大爷,我家现在真的是太困难了,您看您能不能跟院里另外两位大爷商量商量,拟定个标准,让院里的各家各户都为我家出点力。” 好家伙,以前易中海当政的时候,这秦淮茹只是让易中海组织院里人为她老贾家捐款。现在他刘海中当政,这秦淮茹直接就让他向院里各家各户摊派了。 这别说他刘海中现在在这四合院里,根本就没这么大的脸,就是他刘海中有这个脸,他也不会为了一个秦淮茹,去得罪全院人啊! 于是,一听秦淮茹这话,刘海中是想也没想,就连连摇着手拒绝道:“秦淮茹,这不行,这不行。帮扶街坊这种事,本就都是全凭大家伙自愿,哪有跟人硬性摊派的,这不行,这不行,绝对不行。” 其实凭自己家与院里各户街坊的关系,秦淮茹也知道,院里人是不会再为她老贾家掏一分钱的。秦淮茹更知道就凭他刘海中的那个怂样,他也没有胆子去干这种得罪全院人的事。 之所以明知道不可能,秦淮茹还要提出来,实际上她这是在为她接下来的真正意图抛砖引玉。你刘海中已经拒绝了我一件事,总不好意思连着拒绝我两件事吧? 于是,等刘海中拒绝完,秦淮茹又假意的跟刘海中争取,还说了一大堆自己家现在的凄惨。 当再次被刘海中毫无意外的拒绝后,秦淮茹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于是她开始说自己今天的真正意图。 秦淮茹泪眼婆娑的跟刘海中,哽咽着说道:“一大爷,我们贾家现在真的是太难了,真的是活不下去了。既然您说让院里人摊派出钱不合适,那我也没办法,谁让您是这院的当家人,一大爷呢?” “一大爷,您说我家这事让院里人出钱不合适。那王小五呢?您知道,我这腿就是被那个王小五给害骨折的。咱厂里的李副厂长和厂保卫科的项科长,上次来医院看我的时候,他们向我宣布了厂里关于这事的处理决定,那就是让王小五赔偿我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一共一百八十元。一大爷,这事您知道不。” “你说的这事我不太清楚,不过昨天李副厂长因为帮你收拾王小五,让劳资科调王小五去掏粪。而王小五他们热轧车间的陈主任又护着王小五,不让劳资科调王小五去掏粪。结果李副厂长和陈主任两人就在劳资科里大吵了一架,差点没打起来这事,现在咱整个轧钢厂倒是人尽皆知。” 一听自已那个姘头李副厂长,能这么为自己岀气,秦淮茹心中升起了一丝得意,也觉得自己以前没白让那个色鬼打扑克。 得意完,秦淮茹继续对刘海中说道:“一大爷,厂里的确是让王小五赔我一百八十块钱,李副厂长来跟宣布这事的时候,当时保卫科的项科长也在,不信您可以去问项科长。” 一听秦淮茹提岀了人证,而且刘海中也清楚秦淮茹跟那些厂领导的关系。 再一想秦淮茹小腿骨折,伤筋动骨一百天,也就是说秦淮茹因为骨折,她三个月没法去上班。那这样算算,三个月的误工费加医药费、营养费,让王小五赔一百八,这也算合理。 于是在心里算完帐的刘海中,跟秦淮茹说道:“既然厂里对这事有了处罚决定,那就让王小五掏钱呗!正好有了这一百八,你们贾家的困难也就解决了。” “可是一大爷,厂里虽然让王小五赔我家一百八十块钱,可王小五那人有多不讲理,您也是知道的。您觉得,就我们老贾家这孤儿寡母的,能从他王小五手里把那赔偿给要过来吗?” “怎么,厂里都已经有了决定,他王小五还敢不执行吗?秦淮茹,这事你不用担心,你家这赔偿,我现在就帮你跟王小五要去。” 刘海中觉得,既然厂里领导都已经决定了,那他王小五就不敢不执行,于是他就又开始犯他那老毛病,把自己当个官了,开始逞能耍威风,急冲冲的去王海家要帐。 刘海中和秦淮茹在院里说话的时候,王海正在自己家里吃饭,刘海中和秦淮茹在院里说的这些话,王海他也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所以在刘海中说要上他家,帮秦淮茹要那一百八块钱的时候。王海就放下碗快,开了门走了出来。 王海出来的时候,正好对上了己经走到他家廊下的刘海中。 刘海中一见到王海,就一副大乡长训话的口气说道:“王海,你把人家秦淮茹害骨折了,现在厂里让你赔秦淮茹一百八十块钱。那什么,你赶快掏钱吧。” 说着话,刘海中就像王海伸出了要钱的手。而王海看着刘海中的那副傻样,他以一种跟白痴说话的语气说道:“刘海中,自打我记事起,那真可以说是看着你刘海中犯傻长大的。刘海中,白瞎了你这个大脑壳啊,那里面真是啥也没装啊!” “哈哈哈哈哈哈” 王海这话一出口,现在没事围在这儿看热闹的众位街坊们是笑成一片。 刘海中被王海这么挤对,在院里人面前是又丢了回大脸,此时他是一脸的关公红,手指着王海,就开始咆孝:“王海,你这个没大没小的小畜牲,你爸妈就是这么教你跟长辈说话的吗?” “得,得,得,刘海中,你别跟我面前充什么长辈。实话告你,打我记事起,你刘海中在我这儿,那形象就是个村里的二傻子。” “哈哈哈哈哈” 王海的话又是引得吃瓜群众们是哄堂大笑,刘海中这时的脸是更挂不住了。他现在气的是指着王海的手,都在那儿哆嗦,嘴巴里“你、你、你”的就这么一个字反复重播。 王海戏弄够了刘海中,也不想再跟这么个傻逼瞎耽误功夫。于是他冲刘海中说道:“刘海中,你脑子不行,说的话太深奥,估计你听不明白。那关于这个事,我把话跟你说的明白点吧。” “关于秦淮茹在我家,这小腿骨折的事,厂里是让李副厂长和厂保卫科的项科长共同处理。李副厂长也确实有让我赔秦淮茹一百八十块钱的意思,但那只是李副厂长他个人的意见,他并没有报厂里同意。” “而且,李副厂长在找我谈这事的时候,我也明确的拒绝了这个处理决定。要不,人李副厂长怎么会恼羞成怒,跑去劳资科让人家调我去掏粪呢?所以说,这一百八的事,到目前为止,还只是他李副厂长个人的一厢情愿,并不是厂里的处理决定,而且我也没签字同意。刘海中,我这话你能听明白吗?” 第七十三章 刘海中作茧自缚 王海这话一说完,官迷刘海中也明白过来了,自己这是被秦寡妇给忽悠了。但心里明白归心里明白,这面上它也不能认啊!要不然这哪还有面子啊! 于是,刘海中强撑着说道:“王小五,人家李副厂长代表厂里,他的决定就是厂里的决定,他的指示,咱们就应该坚决的贯彻。甭废话,快把钱拿岀来。” 说着话,刘海中还是向王海伸着要钱的手。王海知道刘海中这会儿是为了面子死撑,所以他也不多废话,清了清嗓子,就是一大口唾沫“呸”的一声,吐向了刘海中伸出的那要钱的掌心。 刘海中现在刚五十出头,反应力还在,他一见王海向他伸岀去的手吐口水,他忙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迅速地把手收了回来。这一下子,倒是浪费了王海的那一口好唾沫。 王海敢这么冒犯他,这把刘海中给气坏了,他红着那张肥脸,冲王海呵道:“王家小五,你敢拿口水吐我,反了,反了,我看你这是想造反了。” 无视刘海中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王海冷冷的说道:“刘海中,你刚说李副厂长的话代表厂里,他的指示咱们要坚决贯彻。那他昨天还要调我去掏粪呢,可我今天却为什么还在热轧车间上班,好奇怪哦!对不对?” “你,你,你,你放肆。王家小五,你别得意,你别以为你们车间主任护着你,你就可以没事了。我告诉你王小五,得罪了李副厂长,今后有你王小五哭的时候。” “是吗?那照您一大爷的意思,那我今天就该听李副厂长的指示,老老实实的去掏粪。从今往后一个月挣十几块钱工资,还顶着个掏粪工的名头,连个对象也找不到,打一辈子光棍。” “你,你,你,你胡搅蛮缠,我不跟你说了,我就等着看你将来怎么哭。” 说完这话,刘海中就背着双手,倔强的挺着个大脑壳走了。 王海也不愿意搭理他,反正想看自己这辈子的笑话,那他刘海中恐怕得等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了。 赶走了刘海中这只苍蝇,王海回屋关上门,继续吃自己的饭。 而刘海中在王海那儿折了面子后,回到秦淮茹的面前说道:“秦淮茹,这个王家小五,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这个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已经是降不住他了。你家与他的事情,你向厂里反应吧,让李副厂长好好收拾收拾这个王小五。” “一大爷,你这样做,不地道吧?王家小五,怎么说也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咱自己院里的孩子。现在他有事,你这个院里的一大爷,不但不帮他,还站在那个什么李副厂长那边说话。一大爷,你这样胳膊肘往外拐,不合适吧?” “就是,就是,秦寡妇这事,王小五他有什么错。这是她秦寡妇与那些领导搞破鞋,就自以为自己有靠山了,就想强占王小五家的房子。人家王小五不答应,她就硬闯王小五家,结果是她自己不小心,踩到了王小五家的捕兽夹,这关王小五什么事啊?毕竟人家王小五在两个月前的全院大会上,当着全院老少爷们的面,就跟贾家人说清楚了,以后两家老死不相往来,不许他贾家人再登王家的门。” “是啊!王小五己经说了,不许她老贾人上他家。这秦淮茹还要硬闯王小五家,那这别说是秦淮茹自已不小心踩了王家的捕兽夹,就是王小五亲手把秦淮茹的腿给打断了,那秦淮茹她也是活该,这叫私闯民宅。” “对,对,那天晚上,我在家里听的真真的。这秦寡妇还在院里冲王小五家嚷嚷,说什么代表厂里命令王小五腾房。可厂里有让王小五腾房吗?这秦寡妇对王小五家的房子,那真是贼心不死啊!这都第几次了?所以要我说啊,这秦寡妇她腿骨折,那是活该,谁让她自己心不好呢!” “对,对,是秦寡妇她自己心不好。” “这老贾家就没好人,我看秦淮茹,你也别在这恶心我们这些街坊了,你不是跟那些领导们关系亲密吗?你让那些领导再给你家,别地安排个好屋子呗!” ………… 当刘海中让秦淮茹再让她的姘头李副厂长收拾王海的时候,院里的这些街坊们愤怒了。他们纷纷开口谴责心机婊秦淮茹,妇女同志们还冲着秦淮茹的方向,一口一口的“呸”着唾沫。 刘海中看到秦寡妇现在在这院里,那完全是人厌狗嫌,他这会儿站秦寡妇这边,他那老脸还真是有点扛不住啊!于是刘海中挪动身子,想偷偷的熘走。 可这会儿,刘海中就是她吸血白莲秦淮茹在这院里唯一的助力了,秦淮茹岂会这么轻易的让刘海中脱身。 于是这刘海中身体刚动,秦淮茹就忙叫住了他,可怜巴巴的哀求道:“一大爷,你看这院里人现在对我们老贾家,误会那么深,那我现在说什么都没啥意义了。” “行吧,既然多说无意,那我就什么也不说了。一大爷,我现在想回医院,您能不能安排两个人,帮我抬一下担架啊?” “抬担架,那你来的时候是谁抬过来的?” “一大爷,我们老贾家孤儿寡母的,家里没个男人,可怜啊!我来的时候,是让我婆婆在医院外面雇了辆平板车,给拉过来的。为了让人家能帮着我婆婆一起抬进抬岀,我们还多给了人家五毛钱。家里没个男人,有什么办法呢?” 听秦淮茹说是雇人从医院里拉过来的,刘海中就说道:“秦淮茹啊!你家这现在跟院里人的关系,你自己也清楚。这叫谁谁会愿意啊?所以,我看这事儿,你还是让你婆婆再去外面雇人吧!” “刘海中,你安的什么心啊?就出点力的小事,你叫不动院里人,难道你还叫不动自己的那两个儿子?” 一听刘海中推脱,秦淮茹还没说话呢!老虔婆贾张氏就不干了,支使着刘海中,让刘海中把他的那两个傻儿子刘光天、刘光福叫过来,给秦淮茹抬担架。 老虔婆贾张氏话一说完,吸血白莲秦淮茹也接口说道:“是啊一大爷,今天就麻烦一下光天、光福俩兄弟吧,谢谢您嘞。” 让自己两个傻儿子出点傻力气,这其实刘海中不在意。不过,现在秦淮茹和老贾家已成全院公敌,这院里现在这么多街坊看着。 如果刘海中他现在,敢当着这么多街坊的面,让自己的两个儿子,帮秦淮茹去抬担架,那不就等于是在公开站队,表明他老刘家站老贾家这边吗? 刘海中是想当官,他是想让秦淮茹帮他去领导们那儿吹吹枕头风。可这不能让他以得罪全院人为代价啊! 于是对于贾家婆媳的要求,刘海中很为难,站那儿有些手足无措的。 一大妈与刘海中几十年老夫老妻了,她自然是了解自己男人的。一大妈一看自己男人站那儿那副样子,她就知道该自己出来帮着拒绝了。 于是,一大妈冲秦淮茹大声的说道:“淮茹啊,大家街里街坊的。照理说,这点小事我们出点力是应该的。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家现在正在修房子呢,这房管科的人屁股一拍就走了,这剩下收拾的那些活,还不得我们自己来干吗?所以我们家现在实在是抽不岀人手,还是你们自己去外面雇人吧。” 说着话,一大妈走过来,拽着刘海中的衣袖,就往后院自己家拉。 一见老刘家也不想管自家死活了,老虔婆贾张氏顿时又不干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又开始了她那套又哭又骂,召唤老贾小贾的法式。 见婆婆开始了,秦淮茹也马上是戏精附体,哭得凄惨的叫住刘海中,哽咽的说道:“一大爷,我们家真是太难了,您就帮帮我们吧!” 刘海中再一次被秦淮茹叫住,一大妈怕刘海中心软,会犯湖涂。于是她抢着说道:“淮茹啊,我刚才也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们家现在是真抽不出人手。你还是自己雇人吧,左右也不过是块儿八毛的事。” “一大妈,您家要真抽不出人手,我也不怪你们。可是,您能借我点钱吗?我这伤不是工伤,不能公费的,这两天我在医院里的花销,全是我自己家的钱。现在王小五又不肯赔钱,这事免不了要在厂里打一场官司,我现在身上真是没钱了。您能先借我点吗?等我拿到了赔偿,我一准还您。” 秦淮茹想借钱,可就凭她老贾家那一贯的老赖传统,一大妈怎么肯借钱给她? 于是秦淮茹话音一落,一大妈就说道:“淮茹啊,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虽说我家老刘七级煅工,工资高。可我家仨小子呢,这仨小子光那工作!” “现在安排工作的行情,淮茹你也是知道的,一个临时工的名额都要三百块,这干了几个月后,又要请客送礼,让人家帮着转正。我家这仨小子的工作就花了我们老两口半辈子的积蓄,再加上去年我家老大光齐的一次结婚,我们老两口的积蓄,可以说是花的干干净净。” “今年为了攒点钱给光天光福两兄弟娶媳妇儿,我们家可以说是一个月都难见一回荤腥。好不容易攒了点钱吧,这不又遇上了房子的事,厂里把原来傻柱的这两间房,从你那儿转分给我们老刘家,这可不是没条件的。” “厂里把这两间房分给我们的条件就是,这修房的花费得我们自己出。嗨,秦淮茹,你自己说,这房子被咂成这样,关我们老刘家什么事,凭什么要让我们老刘家出钱修?而且这房子我们花钱修好后,它还是公家的,我们还得月月交房租。” “这事简直就没天理啊!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家光天对象都谈大半年了,没有房子就没法把媳妇儿给娶进门。所以说,我们老刘家这次是打落了牙齿往肚里咽,为了孩子,没办法啊!” “淮茹啊,房子被咂成这样,重修一下至少得两三百,房子修好后,那就该操办光天的婚事了,这又是一大笔钱。淮茹,我们是真没钱借给你们家,你再找别人问问吧。” 说完这话,一大妈也不等秦淮茹回话,拉着刘海中,飞也似的跑了。 第七十四章 取代傻柱 看着刘海中夫妇跟躲瘟神似的逃走,感受着周围人那饥笑的眼神。 这会儿秦淮茹真想让她婆婆贾张氏,去把她埋的那些钱给挖岀来,然后甩在那些笑她们的下等人的脸上,让那些卑贱的下等人,好好明白明白,谁才是可笑的。 但一贯的理智,还是让秦淮茹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这会儿的秦淮茹,无比的怀念自己曾经的那只舔狗,如果现在他在这儿,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落到这副田地呢? 这个时候的秦淮茹,才深刻的体会到了那个狗东西傻柱对她的重要性,她的心中此刻也坚定了一个信念,她要营救傻柱岀来。 傻柱的事还要等到她秦淮茹伤好,能陪那些领导打扑克后才能办。而此刻她的当务之急是回医院继续治疗,争取早点养好伤,早日出来继续全身心的投入到祖国的精神文明建设中去。 于是秦淮茹让她婆婆贾张氏去外面雇人,并让贾张氏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带着仨孩子去厂里的工会闹,如果工会不给钱,那就再去杨厂长的办公室闹。 贾张氏辛辛苦苦一整天,到头来啥好处没捞着不说,还受了一整天的气,本来她是想继续留在院子里撒泼的。 但现在的老贾家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老贾家是她儿媳妇秦淮茹说了算,而她贾张氏只有听呵的份。所以,秦淮茹既然有了决定,那她贾张氏也就只能乖乖照办了。 贾张氏去外面雇了人,将秦淮茹给抬回医院去了,贾家婆媳这一走,四合院也再次恢复了安静。 王海吃完饭,正在公用水龙下涮锅洗碗呢,易大妈凑了过来,小声的说道:“小五啊,能来我家一趟吗?你易大爷有话要跟你说。” 易中海这个时候找自己干什么?这易中海近段时间是不是对自己也太上心了! 带着满心的疑问和戒备,王海跟着易大妈,去了她家。 进到老易家,只见易中海一副老干部的模样,坐在自家的饭桌旁喝茶,那模样还是一贯的一身正气。王海每次看,都有一种想上去扁他一顿的冲动,玛的,真的是太假了。 易中海旁边的收音机里播放着那被深度艺术化了的国家大事,播音员的那语调,跟后世三胖国的那个着名女播音员一模一样,让新千年后的天朝年轻人听了,绝对会肯定这播音员绝对是那啥院漏网的。 王海后世的灵魂,忍不了这个年代的所谓“精神食粮”,他人还没坐呢,就问易中海道:“易大爷,我不知道您找我有啥事,但咱谈事前,能把您那收音机换个台,或是直接关了吗?” 一听王海这要求,易中海很奇怪,忙反问道:“为什么呀?” “易大爷,您听这些,您不隔应啊?这收音机里天天播的是什么,而现实中咱们老百姓过的是啥日子?人间播的是天上的事,而咱们生活在地底下,这不搭啊!” 王海这话一说,易中海白了王海一眼,不过王海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易中海也没心情再听这些包着事实外衣的“故事”了。他起身去收音机那儿换了个台,一个正在说评书的台。 给收音机换完台后,易中海回来坐在王海的旁边,开口说道:“小五啊!我昨天让你易大妈,去你那屋看过好几次,你那屋门都是锁着的,你昨天不会整晚都没回来吧?” “干嘛一大爷,查我的岗啊!” “胡说八道,谁有闲心查你的岗,我是有事找你。” “啥事啊?易大爷。” “噢,是这样的小五,我昨天听厂里人说,那个李副厂长想欺负你,他跑去了厂劳资科,想让劳资科把你调去卫生队掏粪。结果在劳资科里,李副厂长碰上了你们热轧车间的陈主任,你们陈主任仗义,一听这事,当场就跟李副厂长吵了起来。” “小五,虽然这事你们陈主任仗义,帮你把李副厂长给顶回去了。但李副厂长毕竟是厂领导班子成员,是掌实权的,咱们小职工得罪不起。” “所以,我昨天听说了这事后,就想着晚上带着你,备些礼,去给李副厂长和杨厂长送去。这两位领导我了解,只要你礼数到位,他们就不会为难你。” 易中海这话的意味很明显,王海想易中海以前,肯定应该也没少给这二位领导尽礼数吧!王海甚至还恶趣味的想,易中海这八级工,不会也是这么来的吧? 看王海愣神,易中海还以为是王海年轻气盛,不肯低这个头,于是他开口劝道:“小五啊,我知道这件事是他李副厂长,做事难看了。厂里人背后说这事的时候,也都在嘲笑他堂堂的一个副厂长,就这么点格局。” “可是小五啊!人家官阶摆在那里,他一个副厂长,想弄你一个拉煤工,那还不太简单啊!所以小五,咱该低头的时候还得低头,低一次头总比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强吧?” 说完这话,易中海就盯着王海看,等着王海的答复。 王海被易中海那眼神盯的发毛,开玩笑缓和气氛道:“易大爷,从前的傻柱就是个浑不吝,没少闯祸,你也没少像今天这样帮过他吧?” 一提到狗东西傻柱,这似乎是勾起了易中海无数的伤心往事,他低着个头,沉默了良久,才幽幽的说道:“其实柱子是个热心肠,只是他身上有他老何家男人祖传的毛病,看到漂亮女人,那脑子就直接掉泔水桶里了。人也就跟中了邪似的,人家让他干啥他就干啥,柱子可惜了。” 听易中海这么评价傻柱,王海不奇怪,禽剧中易中海也是利用傻柱的这个弱点,用秦淮茹这个俏寡妇,牢牢的套住那头傻猪一辈子的。 细琢磨易中海的话,王海觉得易中海是很看重傻柱的,那他又为什么……。 心中有了疑问,王海开口问道:“易大爷,恕我冒昧呃!您既然这么看中傻柱,可当初傻柱因为偷阎老抠家自行车,被派出所抓走后,您为什么不出手救他?” “我怎么没救他?我下班回来一听说这事,就拿上钱去帮他跑了。可因为上次棒梗偷你家,而牵连岀来的那些事,派出所已经徇了回私,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所以人家上次想挽回影响,就不肯再放傻柱了。说白了,上次那事人家要的是名,不是钱。” “派出所走不通,那厂里呢?我听说咱们国营大厂,可是有资格申请本企业犯法职工在单位内监督改造的。” “就比如咱职工医院的那‘一把刀'',那老小子因为敲诈病人家属,不是被判刑了吗?可他技术好啊,是咱职工医院手术的一把刀,医院离了他,很多手术没把握啊!” “后来厂里不就以工作需要为由,帮那老小子申请了个单位内服刑。我听医院的人说,那老小子现在名义上每月只发五块钱生活费,而实际上那些病人为请他主刀手术,送的那些红包礼品,据说他比判刑前收的还要多。因为他贪财这事,随着他被判刑这事,己经传的是人尽皆知了。所以现在人家找他主刀手术,都不用他开口,人家病人自己就会主动送上红包。” “而他们医院的院长、书记,为让他安心上手术台做手术,这种事压根就不管,只是交代他,要吸取上次教训,不能主动去敲诈病人家属。易大爷,以咱轧钢厂领导的那通情达理,您只要礼数够,让他们帮傻柱弄个单位内监督改造,这不难吧?” “是不难啊!钱到位,这事就能办。可傻柱岀来后呢?小五啊!你知道吗,在我帮傻柱跑这事的时候,有位领导就提醒我了,就傻柱那脾气、那脑子。他再犯事是肯定的,到时候又该怎么办呢?所以那位领导就劝我,放手吧,别把自己这一辈子的辛苦都搭进去。” “这位领导的话,我离开那位领导的家后,一路上我是想了又想,我发现人家领导是对的,我根本就填不满傻柱这个无底洞。” “就比如下次秦淮茹要再让傻柱去偷食堂的粮食,他偷也不偷,肯定偷啊!秦淮茹装几下小可怜,就能把傻柱拿捏的死死的。我能救他傻柱一次,救他两次,可我救不了他这没完没了啊!毕竟我只是一个赚工资的工人,我没有金山银山。” 听完这些话,易中海又低下了头,表情痛苦,看来放弃傻柱这个决定,对他来说,十分的痛苦。 看着易中海那样,王海调侃道:“易大爷,你是不是有帮人徇私舞弊的瘾啊!数数钱包,看帮傻柱,不够钱了。于是您就盯上我了,觉得您那些钱够帮我的。” “胡说,你还有没有良心啊?我出钱帮你消灾,你还说风凉话!” “易大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的事我自己能办,办不了的我也认命了,就不劳烦您老费心了。” 王海的话就是拒绝了易中海,易中海要搭钱搭人情帮王海,可王海却丝毫不领情,这让易中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这真是热脸贴了冷屁股啊! 此时坐在易中海旁边的易大妈,看气氛尴尬,这天聊不下去了,她忙插话道:“小五,你不许这么没良心,你易大爷是好意。以前傻柱的事,你易大爷搭进去不少钱和不少人情,可到头来结果却是一场空。” “为傻柱你易大爷难过了好久,也跟我说以后再也不帮人做那些事了。可现在看你有难,你易大爷马上就想帮你,你易大爷这还不是看你人好,你的那些事,也都不是你的错,而是人家欺负你。小五,你别没良心,快乘现在天还不晚,赶紧跟你易大爷去领导家里好好跟人说几句软话,把这灾给它化解了。” 第七十五章 暴菜许大茂 王海没法把痛扁李副厂长的事情告诉易中海两口子,只能含湖应付了事。 易中海两口子也只以为是年轻人要面子,拉不下那脸。他们劝了王海几次,见王海真的不打算去领导家服软,他们也就只能放王海回去了。 出了易中海家,王海就看见阴人许大茂一摇三晃的进了院,看他那副德行,明显又是喝多了。 王海懒得管许大茂,只管自己埋头走路。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王海不想搭理许大茂,可许大茂想搭理王海啊! 两人即将错身而过之时,许大茂牛皮哄哄的冲王海呵道:“王家小五,你给劳纸站住。” 听许大茂叫自己,王海抬头看向许大茂,只见这位阉人现在是满面春风,一脸的得意。 于是王海拿许大茂开涮道:“幼,许大茂,今儿怎么这么得意啊,你老婆娄小娥怀上你儿子啦?可你不是匹骡子吗,你也没那能力啊,你找哪位哥们帮的忙啊?” “王小五,你放屁。”一听王海拿他那男性的尊严说事,许大茂气坏了,满面春风立马切换成了满脸煞气,他一指禅指着王海,恶狠狠的说道:“王家小五,我警告你,你以后跟我说话注意点。” “我告诉你,哥们我宣传科副科长的任命已经下来了,明儿就全厂宣布。从今往后,哥们我就是这院最大的领导了。你个小兔崽子给我放老实点,否则我抽你。” “幼幼幼,还领导呢!许大茂,你这副科长怎么来的?别人不知道,我清楚啊!当时我就在场啊!许大茂,我觉着吧,你这吃水不能忘了挖井人,你应该弄些好吃食,去劳改营慰问一下狗东西傻柱。毕竟没有傻柱的那晚冲动,哪来的你这个副科长啊?” “你,你,你,王小五,你找死。我告诉你王小五,打今儿起,我许大茂与你势不两立,不整死你,我誓不为人,我誓不为人。” 王海太狠了,先是说许大茂是骡子,不能生育。后又暗示了许大茂当日被傻柱给糟蹋了的伤心往事。 这两件事都严重的伤害了许大茂的男性自尊,这会儿的许大茂是气坏了,一脸狰狞的叫嚣着要整死王海。 王海在许大茂叫嚣的最起劲,一手指天,全身拉直,亳无防备的时候。果断的一记重拳就砸向了许大茂的腹部。 这一拳王海用尽了全力,势大力沉,许大茂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全身就疼得缩成了一只虾米。 乘你病要你命,许大茂这种人碴居然也能荣华富贵,许大茂这种垃圾,居然也敢向自己挑衅!玛的,打不死你。 于是在许大茂被一记重拳打的失去了反抗能力后,暴怒的王海,冲上去又三拳两脚将许大茂打倒在地。 然后王海骑在许大茂的身上,一记一记沙钵大拳头,向许大茂的脸上招呼。玛的,你明天不是副科长吗?劳纸就让你明天顶着个猪头去上任。 王海一记一记的快速锤着,这时间得抓紧,因为他已经听到院里人向这儿赶来劝架的脚步声和呵止声了。 没一会儿,正义的人民群众赶到,将小可怜许大茂从大恶人王海的魔爪下,给解救了出来。 此时的许大茂,那脸上至少挨了王海二十几拳,眼睛肿了,鼻子塌了,嘴里牙也掉了好几颗。脸上那血水,嚊涕,泪水是混成了一片,模样看着甚是吓人。 许大茂一半疼的,一半委屈吧,哭得那就跟被十几个糙汉给那啥的小姑娘一样,甚是凄惨。 这么大的动静,很快也把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给招来了。 三大爷陈耀楚,还是那副人畜无害,事不关已,我做佛爷的模样站旁边不说一句话,只欣赏风景。二大爷阎埠贵则一边查看许大茂的伤情,一边跟周围人了解情况。 草包一大爷刘海中,个把小时前才刚因为帮吸血白莲秦淮茹强出头,而被王海当众扫了面子。他这会儿正对王海一肚子的仇恨呢!现在看王海把许大茂打成这样,他觉得这是老天爷开眼,送了他一个收拾王海的好机会。 于是,草包刘海中,挺肚手插腰,一副公安局长的架式,冲王海呵道:“王小五,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刚才当着院里众位街坊的面,冲我这个长辈吐口水,现在又把许大茂打成这样。我看院里的家法,现在已经是管不了你了,那好,既然院里管不了你,那我们现在就送你去政府,让政府帮着好好管管你。” 刘海中冲王海说完狠话,就又向另外两位大爷征求意见。三大爷陈耀楚还是那句“我尊重大家伙的意见”,而二大爷阎埠贵则主张,这事先在院子里调解,院里如果调解不了,再送政府法办。 二位大爷一个弃权,一个主张先院里调解。而且先院里调解,调解不了再送政府法办,这也是四合院里处理邻里纠纷的一贯流程。对于这个惯例,刘海中也没理由反驳,他只好同意先院里调解。 就在刘海中同意了先院里调解之时,刚查看完许大茂伤情的娄小娥,看到自已丈夫被王海打的那么惨,她是怒火中烧。 娄小娥冲院里的三位大爷吼道:“三位大爷,你们看看这王小五把我们家大茂给打的!这王小五的手也太黑了,狗东西傻柱也没这么打过我们家大茂啊!所以介于王小五的恶劣行径,我作为苦主家属,我代表我们家大茂,不同意院里调解,我请求三位大爷将王小五送派出所去。” 娄小娥这话一出口,刚才本就不情愿在院里调解的刘海中,是欣喜若狂,他兴奋的对大家伙说道:“行了,行了,既然人家苦主不同意调解,那咱们也没必要再瞎耽误功夫了,把王小五送派出所吧!” 说着话,刘海中就过来想把王海往外推。而就在这时,已经从疼痛中缓过来的许大茂,也用他那因为被打掉了好几颗牙,漏风的嘴说道:“对,对,把王小五送派出所去,我要让政府法办他,送他去劳改营跟那个狗东西傻柱做室友。” 许大茂说完这话,还不解气,对着王海是一连串的出口成脏。 院里众街坊还是一贯的当好人,劝许大茂两口子,大家街里街坊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劝王海赶紧的给许大茂两口子赔不是。 刘海中是铁了心想报复王海的,所以他不顾院里人正在劝和,魔爪伸过来,执意要提熘着王海去派出所。 王海现在是烦透了刘海中这个草包,也压根没有要给刘海中留面子的打算。所以一看到刘海中狗爪子伸过来,王海就重重的一记巴掌打了回去。 这一记大巴掌打在刘海中的手上,刘海中吃痛,一下子把手伸了回去,冲王海吼道:“王海,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啦?不服气啊,不服可以叫上你那两个傻儿子一起上啊!反正今天许大茂的这医药费,我还不知道上哪儿寻摸呢!正好,你老刘家发扬一下风格,帮我出了呗!” 王海这话一下子让刘海中想起了王海“碰瓷小王子”的名头,一时间他不敢再动手了。毕竟王海那个臭不要脸的,你碰他一下,他躺地上一点压力也没有,而自己一把年纪了,可没脸干这种不要脸的事。 见刘海中畏首畏脚,投鼠忌器了,王海白送了他几个鄙视的眼神。然后,王海冲许大茂、娄小娥两口子说道:“许骡子,娄大千金,你们真要送我去派出所啊?要不,我再给你们个悬崖勒马的机会,让你们再好好想想。” “你放屁,王小五,你骂谁骡子呢,小心我告你诽谤。” “告我诽谤?许大茂,你不会到现在还搞不清,自己是不是骡子吧?许大茂,你别忘了,我王海在去热轧车间拉煤前,我可干了好几个月的司机,在那几个月,我一个礼拜至少要跑一次乡下,去拉副食品。” “去乡下次数多了,那儿的人自然也混熟了,而作为经常会去乡下“送文化下乡”的你,自然也常被那些社员同志,跟我谈起。” “许大茂,你在乡下可是大名鼎鼎啊!去乡下晚上放完电影,你在那儿过夜的时候,据社员同志们反映……。” “行了,行了,王小五,算你狠,我许大茂今天认栽了,算我倒霉,我今儿这脸,是我自己酒喝多了,走路不小心摔的,这行了吧,这行了吧?” 第七十六章 娄家的财富密码 许大茂知道王海接下来要说什么,于是他忙向王海认怂,希望王海闭嘴。 可问题是王海愿意,她娄小娥愿意吗?以娄小娥她们女人的敏感,她当然也听岀了刚才王海那话的弦外音。 于是,娄小娥跟头母老虎似的,先呵止住了许大茂说话,然后她对王海说道:“王小五你说,许大茂去乡下放电影的时候,他到底是怎么过夜的?” “哎,王小五,你可想好了再说话,你要敢诬陷我,小心我弄死你。”一听自己老婆娄小娥再向王海逼问,自己在乡下是怎么过夜的,许大茂忙威胁王海别乱说话。 看着许大茂那色厉内荏的样子,王海冷冷的说道:“许大茂,你那些事我不说,你就能瞒得住吗?现在你老婆娄小娥,相信她已经猜到了你在乡下是怎么过夜的了。” “这种事她娄小娥要想知道,别说她让她那个老爸娄大资本家帮着查,就是她自己去乡下,跟老乡们一打听,不也就清楚了吗?所以说,许大茂你就自己招了吧,至少还能争取个主动不是?” “王小五,你别胡说八道,那都是那些乡巴老乱说,根本就没有的事。” 尽管许大茂在否认,但认谁都听得出来,许大茂这是满满的心虚,也就是在变相的承认了。 大家都听得岀,娄小娥这么敏感的一个女人,自然是更听得岀。于是许大茂这话音一落,娄小娥对着许大茂就是又打又踢。 见娄小娥追打许大茂,周围的街坊们都不齿许大茂平时的为人。于是他们嘴里劝着娄小娥“别打、别打”,可他们的身体却堵住了许大茂所有的退路。而且在许大茂伸手隔挡娄小娥的拳头时,他们也会出手控制住许大茂的手。 就这样,在街坊们的暗算下,许大茂在刚被王海揍了一顿后,又被自己老婆娄小娥给补充了一顿,勉强算是被混合双打了吧! 娄小娥现在虽然生气,但她毕竟只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从小就养尊处优的女人,体力很差。所以,她打了一会儿后,也就累的没力气了。 娄小娥没力气打许大茂了,但她说话的力气还是有的。她喘着粗气问王海道:“王家小五,你今天必须把事情都跟我讲清楚,否则今晚你走哪我跟哪,你别想睡觉。” 面对威胁,王海顺势说道:“娄姐,你不用跟我放狠话,我跟许大茂仇人,我不会帮他。” “那你就快照实说。” “行娄姐,我照实说。其实吧,这事情我相信娄姐你现在应该已经是心里有数了。咱眼下这农村,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天天干活累个半死不说,还连口饱饭都混不上。” “就像现在大冬天的,咱城市里说谁没过冬棉衣的,这没听说过吧!可在乡下呢,至少一大半人家,一家就这么一两套棉衣,谁有事岀门谁穿,其余人都猫被窝里,毕竟这大冷天的,你没棉衣,不猫被窝里你还能去哪?” “所以现在咱这乡下实在是苦了,那些个乡下土丫头,她们有哪个不想嫁到咱城里来的?人家姑娘有这心思,而许大茂这人?娄姐你跟他这么多年夫妻,相信你也是很了解他的。那么两边都有意思,那接下来的一些事情,也就不岀意外了。” “而且许大茂这人做这种事很讲究,从来不白睡人家姑娘,钱、票、东西,出手大方。所以愿意跟他许大茂睡的乡下土丫头多了去了,另外人家姑娘家里,看在他许大茂出手大方的份上,人穷志短,马瘦毛长,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这里,娄小娥情绪是彻底失控了,大骂着“畜牲”,就又去打许大茂。而许大茂因为理亏,也不敢还手,就双手抱着头,在那儿任娄小娥打。 当娄小娥再一次打累了,瘫坐在地上哭的时候,王海继续说道:“娄姐,你跟许大茂这么多年,也没个孩子。许家一直说你是不下蛋的老母鸡,其实娄姐,怀不上孩子这事不是你的原因,而是他许大茂骡子。” “王小五,你特么的是不是找死?揭劳纸短不说,还冤枉劳纸骡子,你特么才骡子呢,你全家都骡子。” 听王海又说他是不能生育的骡子,许大茂是急眼了,冲着王海就大呵道,样子凶神恶煞的。 但王海连打许大茂跟打豆豆一样的傻柱都不怕,他又怎么会怕许大茂。 于是,迎着许大茂那股杀气,王海直面怼道:“许大茂,你还好意思说你不是骡子?许大茂,你这些年在乡下少说也耕种过几十块地了吧,可这几十块地,有一块地长岀过你老许家的苗吗?” “许大茂,你在几十块地里撒了种,却没有任何一块地里长出一棵苗。这到底是人家地不行,还是你种不行,你不会连这么明摆着的事,都看不透吧?” “你胡说,你胡说,我不跟你说了,我现在要去医院治伤。王小五,我今天这医药费,你别想我给你少一分。” 王海说的事情,这真假明摆着的,所以许大茂在这儿,他是呆不住了。于是他一边跟王海放着狠话,一边飞也似的逃离了大家伙的视线。这实在是太丢人了,许大茂他撑不住啊! 看着许大茂落荒而逃,院里人都是笑成一片。只有娄小娥坐在地上,将头埋在膝盖上,在那儿哇哇大哭。 等大家伙都笑够了,现场安静下来后,草包刘海中又挺着个大肚子,出来充领导了。 刘海中对娄小娥说道:“娄小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有什么是院里能帮你的吗?” “不用,不用,我要跟他许大茂离婚,我要回家。” 娄小娥几乎是怒吼着说这些话的,说完她就迅速的从地上爬起来,向院外冲去。这会儿院里人也都明白了,娄小娥说的回家,是指回娘家。 望着娄小娥离去的背影,院里的老娘们都开始痛斥许大茂,同情娄小娥。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老老实实站旁边的易中海开口了,他说道:“娄小娥这丫头,虽然有些大小姐脾气,但是个心善的。可惜了,生在了那样的一个畜牲家庭里,又瞎了眼,嫁给了许大茂这么个畜牲。” 说娄小娥嫁错了人,说许大茂是个畜牲,这王海能理解。可易中海为什么要说,这娄家是个畜牲家庭呢? 带着不解,王海冲易中海问道:“易大爷,你怎么说那老娄家是个畜牲家庭呢?” “怎么,我说错了吗?小五,你小,你没能看到娄家人的坏。这娄家人是解放后才收敛的,而在解放前,那娄家父子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说这话的时候,易中海是一脸的愤怒,似乎跟那娄家父子有杀父之仇似的。 易中海提到娄家父子时的这反应,让王海就更不解了。于是,他接着对易中海说道:“易大爷,这娄家父子到底怎么坏了?你跟大家伙说说呗!” “行,你想听,我就跟你说说。我易中海,是十五岁进的轧钢厂当学徒,那时这轧钢厂还是老娄家的产业,我在老娄家手下干了二十二年。” “这娄小娥她爷爷,她爸爸都是绝顶聪明的。当年那世道乱,咱京都城经常换主子,还有八年是小日子说了算。可咱这京都城不管谁当家,他老娄家都是咱京都城里数得着的有钱人。咱这京都城的一些老人啊,至今还有不少称他老娄家为娄半城的,意思就是说,咱这京都城有一半是他老娄家的。” “乱世之中,多少曾经风光无限,有头有脸的人家沦为猪狗,甚至是灭族。可他老娄家却能一直富贵,凭什么?说白了,不就是娄小娥她爷爷,她爸爸又聪明又狠吗!” “说他们聪明是因为不管咱这京都城谁当家,他们娄家总是能对新上位者投其所好,结交到权贵。说他们狠,那是对我们这些工人和那些无权无势的人狠。” “这娄家对我们这些下等人是真的狠啊!不说远的,就我在娄家手下干的这二十二年,咱轧钢厂各种事故,至少死了有上千人,可这上千条人命,他娄家有赔过一分钱吗?还有我们那工资,那吃的,真是不把人当人啊!” “就比如小日子在咱这儿的最后三年,和平津战役傅上将被围在城里的那个把月,那两段时问,咱京都城那市面上的粮价真是涨疯了,我们这些小职工凭那点工资,根本就买不起。可他娄家呢?他们手里明明就有整仓库的粮食,可他们一粒也不给我们这些工人吃,让我们自己去想办法。” “而他老娄家则拿着他们手里的那些粮食大发国难财,用粮食从那些饿肚子的前清遗老遗少,以前的那些富贵人家手里,低价换那些古董字画,房产地契。危难之时,人家都是家破人亡,倾家荡产,而他老娄家却是大发横财,这老娄家真是又聪明又狠啊!” 第七十七章 发笔横财 听了易中海的话,王海想到了禽剧中的那段剧情。 在娄家被许大茂岀卖之时,那娄家是怎么南逃的?大卡车装家产,小轿车坐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走。 想想那个年代,整个天朝才几条公路,路上才几辆车啊?娄家这么招摇的走,如果不是上面有大人物罩着,底下各个关卡又都买通了,他们的汽车恐怕开不出京都地界,就会被抓回来了吧。毕竟这目标太明显了,更何况娄小娥当时还抽空去让傻柱播了回种,耽误了一个晚上的时间。 想到随着娄家的外逃,那一箱箱老祖宗传下来的国宝,那一箱箱的金条,从此与我中华绝缘,王海心里对娄家就是满满的仇恨。 不行,不能这么便宜了娄家,至少不能让他们把那些国宝带去海外,这些东西是我们老祖宗留给我们这些后世子孙的,它应该陈列在博物馆,永永远远的供后人瞻仰,让子孙们为他们的祖先而骄傲。 在心中下定了决心,王海也就开始盘算起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一场闹剧结束,王海在家里看着院里各家各户那一盏盏灯光熄灭,他拿着个手电就悄悄的熘岀了家门。 来到后院许大茂家门口,王海想刚才事发突然,娄小娥跑出去的时候,一定不会想到锁门。于是他往许家的门上看,那儿果然没挂着锁。 王海推开了许家的门,身体快速闪进,接着回身把许家门给闩上,然后他再去把许家的后窗打开,以方便呆会儿万一许大茂回来,他可以从后窗跳窗跑路。 给自己留好了后路,王海就钻进了许家那张大床底下。根据看过的禽剧剧情,许家的这大床底下埋了娄小娥的一整箱陪嫁,这其中就有很多金条。 王海拿着手电,在床底下四处寻摸,他主要看床底下铺地的那些砖缝。 因为那些砖缝间土的新旧会告诉他,哪个地方相对于别的地方,它是后来动过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王海很快在大床下面的中间部分,找了一块大约有半个平方大的区域,这个区域砖缝间的土,明显的有些新。 找到了地方,王海把手电放在一边,然后一块一块的就开始起那些砖。在将那些砖都起岀放到一边后,王海发现这下面的土很松,似乎是不久前才刚动过的。 既然土很松,那王海也不找什么家伙什了,直接就用手挖。挖了几分钟以后,王海看到了一个古色古香的老木箱椭圆形箱盖。 时间紧任务重,也由不得王海去品味这只老木箱盖。看到了箱盖后,王海又把箱子四周的土给清了清。然后他就抓住箱子的把手,把箱子从地底下给拽了出来。 把箱子从地底下拖出来后,王海又倒退着爬,连人带箱子从床底下出来。也没时间开箱细看,王海抱着这只木箱就穿回了村里。 反正村里就他一人,他也不用顾忌什么,到了村里之后,他把木箱往地上一搁又穿了回来。 接下来一趟趟的,王海把许大茂家那些娄小娥陪嫁来的桌椅板凳,茶壶瓦罐什么的,全都搬回了村里。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王海就又熘出了许大茂家,回了自己家。 事实上,这事王海想多了。就在王海在帮许大茂搬家的时候,人家许大茂已经在派出所的审讯室里了。 许大茂为什么会在派出所的审讯室里,这里面的原因吗也不复杂。娄小娥回家一哭诉,娄父当时就一个电话一个电话往外打,于是许大茂在医院里,就被人家民警同志给铐走了。 凌晨时分,等了大半夜没见动静的王海疑惑了,这许大茂回来见家被搬空了,他怎么也不嚷嚷啊?这不科学啊! 正想着许大茂呢,王海家的门被人轻轻的在敲,这个点会这么敲他家门的人,王海不用想就知道是李奎勇来了。 打开门,果然是李奎勇,只见这李奎勇一手提一篮鸡蛋,身后还背着个帆布袋。 进到家里,李奎勇将鸡蛋和帆布包放下,对王海说道:“两个篮子里一共二百七十个鸡蛋,帆布包里有六只老母鸡。” 说着话,李奎勇也不矫情让王海去点,就自顾自的到王海家的桌上倒水喝。 喝完水后,李奎勇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叠大团结,递给王海道:“上次小混蛋他们敲了那个姓李的一大笔,这里是一百二十块钱和一张手表票,是你的那份。” 见李奎勇说是上次自己的那份,王海也不客气,直接从李奎勇手里接过钱,然后问道:“我昨天一天都没在厂里看到那个姓李的,小混蛋他们把他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狠狠的收拾了一顿呗!事后小混蛋还留兄弟盯梢了,据盯梢的兄弟说,当晚那个姓李的和那个女的,就一直呆在屋里。” “第二天一早,那个姓李的就在门口叫了辆三轮车,然后去了郊区。咱们兄弟踩自行车跟着,发现他后来进了一家郊区医院。我们猜他可能怕这事传出去,不敢在城里治伤,就去了郊区医院。” 听李奎勇说李副厂长去了郊区医院治伤,王海想这个李副厂长应该是顾忌自己的前途,暂时忍下了这个哑巴亏,至少他就算要报复,也不会走所谓的正常途径,毕竟这样一来,他乱搞男女关系的事也会兜不住。 想着李副厂长那边,这段时间应该会消停会儿,王海也就把这事给放一边了。 接着王海想起了娄家的事,于是他就问李奎勇道:“奎勇,我们红星轧钢厂,公私合营前的那个老板,你听说过吗?” “王海,看你这话说的,我家是干什么的?蹬三轮的。这蹬三轮成天在街面上混,怎么可能连娄半城都没听说过。对了王海,你问我这个干啥?” “奎勇,你既然知道娄半城,那你也应该知道这娄半城老有钱了,而且他那钱,大部分都是不义之财。” 王海说这话的时候,是一脸凝重的盯着李奎勇看的,李奎勇也是个机灵人,他一看王海那表情,也就明白王海想干什么了。 于是李奎勇对王海说道:“王海,你是不是想动娄家?我告诉你王海,这娄家可不简单。你要知道这娄家可是经历了几十年乱世,到现在还不倒的富贵人家。” “王海你想啊,就凭娄家那金山银山,过去几十年,多少道上好汉打过他家的主意,可至今为止有人得手过吗?如果娄家简单,那道上前辈们早就把他娄家吃的连碴都不剩了。” “王海,我听说哦,这娄家不但高薪请了一帮高手,帮他们看家护院,这娄家房宅里还请高人设了很厉害的机关。 听李奎勇这么一说,王海想想也是,每逢乱世,那必是英雄豪杰倍出。而娄家这么大一块肥肉放那儿几十年,到现在还没被好汉们吃掉,那肯定不是因为好汉们看他娄家长得帅,而是因为他娄家太硬,好汉们啃不动啊! 想明白了这点,王海又对李奎勇说道:“奎勇,你说的对,这娄家看来真不是我们能动的。但奎勇,现在的大形势我想你也感觉得到。” “咱这经济形势,虽然报纸广播上天天报喜,可实际上呢?反正事实都摆在那儿,大家都看的见的。这些年,不说咱小老百姓日子过的艰难,就是上面也缺钱缺的厉害。” “大环境如此,我相信娄家也肯定会做这方面的准备。毕竟江湖毛贼,他们能防得住,可面对千军万马,他们娄家那点力量算个屁啊!” 王海的话很有道理,李奎勇听了也觉得应该是这样,于是他问王海道:“王海,你的意思是娄家会把他们的家产,分散转移出去藏起来。可他们会藏到哪儿去呢?” “那还用问吗?肯定是藏到他们信得过的那些人家去呗。这样奎勇,你联系一下小混蛋,派兄弟盯紧了每天从娄家进岀的人,然后跟着这些人,看他们都住哪儿。摸清了地方,咱们再想办法去查,他们到底有没有帮娄家藏匿钱财。” 第七十八章 娄半城的镇宅之宝 送走李奎勇,关好门,王海拿着李奎勇带来的那六只老母鸡就穿回了村里。 将六只老母鸡放了,让它们继续去扩大再生产,王海接着又从村里装了些鸡蛋、鸭蛋,又穿了回来。 回到禽剧世界后,王海将村里的这些鸡蛋、鸭蛋,连同李奎勇送来的那两百七十个鸡蛋,分两次送去了易大妈家。 送完鸡蛋,鸭蛋,王海打理完自己的个人卫生,就去上班了。 而就在王海辛勤拉煤的这八小时,骡子许大茂在派出所里可遭老罪了。 老娄家现在虽然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娄半城”,但瘦死的骆驼它比马大啊!以娄家现在的实力,动不了那些衙内,但收拾许大茂这么一个平头百姓,还是洒洒水的。 受了上峰的暗示和娄家的红包,人家干活自然卖力。昨晚许大茂就被折磨了大半夜,今早天一亮,派出所上早班的人,接完班,开过早会,就又派了三个人来“慰问”许大茂了。 四人这一顿亲密交流下来,许大茂身上除了那张脸要留着上庭,那双手要留着签字画划,其他的地方那真是……。 王海上完八个小时的班,洗完澡就下班回家了,在路过厂门口的公告栏时,见一群跟他一样下早班的人,正围在那儿看。 一时好奇,王海就也上去看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这公告拦里写的正是厂里对于许大茂的处理决定,那就是开除。 昨天晚上那许大茂还在院里拦着自己显摆,说他今天就要当宣传科副科长了,怎么这一晚上,不但没“长”,还被厂里给开了呢?王海发动了一下智慧,想想应该是娄小娥昨晚回家一哭,娄大民族资本家就对许大茂这个女婿下手了。 这许大茂特么的就是个坏透了的人,他早死早干净,王海也没什么好同情的,就哼着荒腔野调回家了。 一进四合院,王海就听到后院里有妇女跟贾张氏样的在那儿哭嚎,院里这个点在家里的人,也都围在后院看,就连厂房管科来修房子的那十几个师傅,也都停着手里的活,在屋顶或坐或站,朝着后院看。 东方神族爱凑热闹的强大遗传基因,让王海也不能免俗,想也没想的就去后院凑热闹了。 来到后院与中院相连的垂花门,王海看到易大妈站那儿,于是他就凑过去问道:“易大妈,这是怎么啦?” 易大妈先是被王海的这一声突兀吓了一跳,回头见是王海,她忙就把王海拉进了,在王海耳边,小声的说道:“小五啊,你还不知道吧,娄家把你昨晚在院里说的许大茂的那些事,给告上官府了。” “昨晚许大茂在医院里,就被官差给抓走了。据说许大茂现在已经招了,过两天这事就会上法院,让青天大老爷判。” “这不,许大茂他爹妈想回来看看,许大茂这些年有多少积蓄,他们想拿这些钱去官府打点。可他们一回来,就发现自己儿子家已经被人给搬的只剩一张床和锅碗瓢盆了。他们猜是那老娄家干的,可人家娄家势力大,他们招惹不起,更何况这次还是人家占着理。于是,许大茂他妈受不住这个,就坐这儿哭闹了。” 王海一听易大妈这话,他心里高兴坏了,这不光是许大茂这个坏人终于是遭天谴了,更重要的是他搬空许大茂家这事,有老娄家替他背锅了。 但心里高兴归心里高兴,在面上王海还是装着一脸迷湖样的问道:“易大妈,你说是老娄家派人来搬空的许大茂家。这不太可能吧,那老娄家家大业大的,会稀罕许大茂家的这点东西?” “嗨,小五,你知道什么呀?这越有钱的人吧,他就越抠门。况且许大茂家的这些东西,可不是一点东西,这里面有娄小娥的陪嫁。” “娄小娥她上面有两个哥哥,她是她们娄家最小的孩子,也是他们娄家唯一的闺女。不管是娄小娥她死去的爷爷,还是娄小娥她爸爸,都很宠她。据说她们娄家那些女人用的首饰,好东西全在娄小娥手上,她那两个嫂子根本就没落几样。” “还有娄小娥陪嫁过来的那些家俱,据说以前都是宫里皇上贵人们用的,都是老料子好做工,值老钱了。” 说到这里,易大妈还更凑近了点,贴着王海的耳朵,用蚊子叫的那点声音说道:“我还听你易大爷说,有一次许大茂酒喝大了,跟傻柱子斗气,为踩傻柱子,他说他自己不但有漂亮老婆,还有的是钱,娄小娥当年陪嫁过来的金条就有一整箱,以后那些都姓许了。” 说完这些话,易大妈还神秘的冲王海眨了眨眼,看的王海是一阵不知所谓。 通过易大妈的口,王海知道自已昨天可能是发了一大笔横财。穷人思维,知道了自己可能有一大笔财富,王海也就在这儿呆不住,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自己的那些横财了。 于是,跟易大妈随便客套了几句,王海就急急忙忙的回家了。 回到家,王海开门进去,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家的后窗打开,再在窗口下放一张凳子。接着王海又出去重新把家门锁上,绕到屋子后面,从自家的后窗翻窗进去,再把后窗关死。 王海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人看见他家家门上锁,以为他不在家,就不会来打扰他了。 打完掩护,王海就穿回了村里,村里的时间和时节是与外面同步的,不过村里的气候对应的是皖南那个江南山青水秀,可不是北国的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再加上密闭空间,这气温更是要比外面高一点。 所以,村里可比四合院里要暖和多了,同样是下午四点左右,四合院里室外温度是零下,而村里现在的室外温度是零上十度左右。 一下子从零下进到零上十度,王海倍觉温暖,脱了棉衣,就开始把昨晚随意丢在家门口的那些娄小娥陪嫁往自己家里搬。 经过了一阵辛勤的劳作后,王海总算把这些东西都搬回了自己家里面。 喝了杯水,躺床上休息了一会儿,喘了喘气,王海就开始揭秘他的那些横财了。王海他首先关注的当然就是取自许大茂、娄小娥床底的那只宝箱。 蹲在地上打开了那只宝箱,首先映入王海眼帘的就是一个个大小不一,形状不一的红木盒子,一层层的摞在那里。 也没多想,王海随手就从最上面的那一层,拿起了一个手掌大的四四方方的红木盒子。把上面的隔板拉开,突然间里面就透出了一股烛光,不太亮但很柔和。 看到这股亮光,王海的心澎湃了,因为这时候的他想到了一样东西,那就是夜明珠。 是个天朝正常人都知道这夜明珠的珍贵,最出名的慈禧太后嘴里的那一颗,据说在当时就价值1080万两白银。当时就值这么多,如果放新千年后,那妥妥的就是好几个小目标啊! 猜到了那是夜明珠,王海压抑着心中的狂喜,以炸金花看底牌似的期待,一点一点的慢慢拉开了那个隔板。 很快隔板被全部拉开,王海也看到了这里面宝贝的真面目。是一个玉镯子,白色的,看上去质地细腻,光泽温润,色如凝脂,拿到手里掂了掂,感觉很沉。 一看这东西的卖相,再想想这手镯能被娄小娥这个“娄半城”家千金,收藏起来。尽管王海两世穷人,没什么眼力,他也知道这手镯的材质肯定是顶级的那种传说中的羊脂白玉,而且是那种夜明的羊脂白玉。 想到这里,王海就又想到了禽剧中,娄小娥和傻柱的那一夜后,娄小娥留给傻柱的“鸭钱”,不也就是这一只白玉手镯吗? 改开后,娄家母女回来,娄母千叮咛万嘱咐,让娄小娥一定要把这手镯要回来,说这手镯是无价之宝,是他娄家的镇宅之宝。这娄家当年可是京都城的“娄半城”,这种巨富之家的镇宅之宝,那价值可想而知。发了,发了,这手镯恐怕不止几个小目标吧! 想着禽剧剧情,想着把这手镯卖了自己就可以财务自由,王海压仰住内心的滔天兴奋,开始仔细打量起这只“娄半城”家的镇宅之宝。 你还别说,凡事都怕认真,王海这么一仔细吧,这还真让他在手镯内圈里发现了一行小字。 只见这几个小字笔划都跟头发丝般细,字体也很小,王海凑进了仔细看,才看清这几个字都是繁体字。 还好这几个繁体字都不复杂,王海虽然只是初中文化,但也认出这几个字的意思是:大清顺治十三年,皇贵妃,董鄂氏。 顺治帝、董鄂氏,这两人的凄美爱情故事,相信每一个智力正常的天朝成年人,都听说过。 这手镯原来是顺治帝专门让宫廷玉匠打给他的一生所爱董鄂妃的。 想想这么大一片带夜明效果的顶级羊脂白玉打造的玉手镯,再加上这手镯主人的身份,和那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王海决定这手镯不卖了,爷收藏了。 第七十九章 许家的无妄之灾 小心翼翼的把手镯又放回了木盒里,王海接着又翻看了宝箱里其余小木盒里的东西。不出意外,都是女人的首饰,有翡翠项链,镶钻耳环,各种宝石挂坠,以及各种宝石手链……。 这其中王海认为最值钱的应该是那条翡翠项链,这条项链上有九颗深绿色的翡翠扁平椭圆形圆珠,这些珠子的水头都很足,珠体几乎就是全透明的,整个珠子让人看了就觉得高贵飘逸,很值钱的样子,王海猜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帝王绿玻璃种。 这九颗翡翠珠子挂在一条项链上,以项链中间的那颗最大,两边依次递减,一颗比一颗小,看着很有层次感。 而每个翡翠圆珠的莲花底座,也全部都镶满了一颗颗透明的白色钻石,而连接这九颗翡翠圆珠的链子也一样,全部都镶满白色的透明钻石。 这条项链的美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王海敢说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女生都会为它痴迷。 看过了娄小娥的这些首饰后,王海翻到了木箱的底下,入眼那里是一排排码的整齐的民国“大黄鱼”,王海拿到手里掂了掂,每根有那么个半斤重吧。 “大黄鱼”这一排排的数量挺多,王海也懒得数,把“大黄鱼”整箱倒到一个布袋里,再拿自已家的老式杆秤称了称,一共二十二斤多,也就是一万一千克,按王海穿来前那差不多四百块钱一克的金价,这堆“大黄鱼”也就四百万软妹币吧。 想想娄小娥的那些首饰,哪一件不比这些“大黄鱼”值钱啊!想到这里,王海觉得这一堆“大黄鱼”,它就没有资格再呆在宝箱里了。 于是王海就拎着这个装着“大黄鱼”的布袋,把它随便扔到了一个墙角,而那只宝箱,王海重新装上娄小娥的那些首饰,然后王海就把这只箱子扛到了楼上自己的房间里,推到了床底下。 藏好了宝箱,王海下楼来,在从许大茂家扛来的这些家俱里翻找,看看能不能再找岀些好东西来。 这些家俱刚才听易大妈说,这都是从前宫里头的,不过王海两世穷苦人,他既不懂各种木料的材质,也欣赏不来这些老匠人的手艺。 所以他打算以后要找高人,好好学习学习,等自己逼格提高了,再来欣赏这些老祖宗的手艺。现在他只想在这些箱子,柜子,书桌里翻些有用实惠的东西出来。 经过一阵忙碌,还真让王海从这些家俱里翻出了三百多块钱现金,一堆的细粮票,副食品券,还有就是许大茂的两本存折,这两本存折里有许大茂和娄小娥的三千九百多元存款。 当然现在虽说没有什么电子交易系统,甚至连身份证也没有,拿着存折就可以去银行里取钱,人家银行认存折不认人。不过现在正在风头上,王海认为这两本存折里的钱,还是过个几年再去取比较好。 拾掇完了许大骡子的家财,王海又找出了上次从老贾家炉子底下挖出的那些秦淮茹的“勤劳致富”。 那些人家领导打赏的金银首饰,王海就不看了,毕竟刚才看过“娄半城”家千金的首饰,再看秦大寡妇的,一眼看上去,就觉着俗,比王海自己这个穷人还俗。 不看那饭盒的首饰,王海把秦大寡妇的那叠大团结拿出来点了点,不点不知道,一点由衷的感慨,这女人卖肉是真挣钱啊!小一千块,一共九百六。 想想现在一个普通工人,累死累活一个月才挣多少啊?农民伯伯全家面朝黄土背朝天,日出而做日落而息,几代人苦一辈子能存下这九百六吗? 想到这里,王海甚至还有了个很污的念头。这易中海,传说中能手搓航母的八级工,一月才挣九十多。 而秦淮茹这个厂接待科的小职员,不到一个月却能挣九百六,如果再算上这一堆的各种票和一饭盒的金银首饰,这加一块怎么着也二千上下了吧! 易中海一月挣九十多是八级工,秦淮茹一个月挣二千,那她算几级工啊?想到这里,王海又想到了那位带头大哥,他领一级工资,每月也才五百多,现在财政困难,他自降工资,每月只领三百多。 带头大哥自己每月只挣三百多,而秦淮茹一个婊子,一月却挣二千。王海不知道,如果带头大哥听说这事,他会做何感想?是不是又是一串人头啊! 想着这些污的,有些好笑,更有悲凉,这种事放几十年后,又何尝不是一样。别的不说,就说那个葱葱,人家一个女人陪他玩几天,就能从他那个挣个几十万,几百万。可葱葱他家那些工人,每月累死累活的,一个月才拿多少工资啊? 想着这些负能量的,王海真的为那些天朝劳动者不值,劳动真可耻啊! 将钱全部拢一块儿,王海把它们放进了娄小娥那张书桌的抽屉里,他就去外面抓了只鸡来,打算今天炖鸡汤给自己补补,而且今晚他也不想再回四合院了,太麻烦了。 就在王海在村里享受生活的时候,四合院的下半夜,几个一身夜行衣的人翻进了四合院的后院。 他们来到许大茂家门口,看到那里一把铁锁把门,一个黑衣人小声问旁边的一个人道:“林护院,是这儿吗?” 见老大问,那个被叫作林护院的人忙很小声的回答道:“是的把头,就是这儿,我受老爷差使,来这儿给小姐送过几回东西。我记得很清楚,就是这家。” 听林护院确定,这个把头也不再废话,一挥手让人散开,都是江湖老人了,不用把头多说,手下的这些人也都知道自己这会儿该去哪个位置,该去干什么。 等人都散开后,把头握紧门上的那把锁,他几下用力,就把那锁给拧开了。废了那锁,把头就和林护院跟两只狸猫似的,非常灵活的闪进了许大茂家。 两人进了许大茂家后,也不开灯,就每人手里拿着个微光手电,开始打量起许大茂这家。 这一照可把两人给吓了一跳,许大茂家空空如也,像是没人住一样。 林护院看到这场景,一股不祥的念头涌上心头,他有些沉不住气,开口说道:“把头,这事情好像不对哎,似乎是有人比我们先下手了。” 林护院说的,也正是此时把头的心中所想,不过他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冲林护院说道:“别管那么多,老爷交代的是取回那只宝箱。小姐说她埋在里屋的床底下了,咱们进里屋找。” 说着话,把头也不管林护院,自己就往里屋闯。这会儿的他有些心乱,几十年江湖经验培养出的感觉告诉他,今天老爷交代他的任务,他可能没法完成。 把头快速进到许大茂家里屋,手电一照,发现这里跟外间一样,家俱也被人搬空了,不过小姐的那张大床还在。 看到床在,把头也不犹豫,一头就扎进了床底,可没一分钟,他又迅速的爬岀来了。 林护院看着奇怪,就问道:“把头,怎么啦?” 把头阴着脸,回答道:“床底下有一个大坑,小姐埋的宝箱,应该是已经被人取走了。” “什么?宝箱被人取走了,那咱们回去该怎么跟老爷交代啊?” “别废话了,快离开这儿,回去后一切如实向老爷汇报,接下来的事,就让老爷再拿主意吧。” 几个黑衣人没能拿到宝箱,也就快速的翻出四合院,回了娄家。 回到娄家,其他几个黑衣人在门外待命,把头自已进去向娄小娥的父亲,也就是娄家现任的家主娄建伟,如实的汇报了他们这次夜探许大茂家的结果。 娄建伟今年刚六十岁,他二十二岁燕大毕业后,就帮着他父亲打理家里生意。 这几十年商海,北洋各路军头,奉张土匪,老蒋,小日子,老傅,新社会,形形色色的各种土匪英豪他见多了,大风大浪他也都凭着自己的聪明,闯过来了。 所以,把头说的这些事,对于有人敢从他娄家手上抢东西,他心里虽然非常愤怒。但在面上他还是一脸的平静,坐那儿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想了一会儿后,娄建伟问把头道:“你说你们进许家的时候,小姐当年陪嫁去的那些家俱也被人搬走了?” “是的老爷,我跟林护院熘进许家的时候,在许家外间只看到一些锅碗瓢盆,在许家里间,只看到那张床,其余的家俱一样都没有了。” “那就对了,这事不应该是道上人做的,也不会是官府的人做的。如果是这两方面的人做的,他们找到宝箱,取走那些宝贝就是了,他们不会搬那些家俱。” “那老爷您的意思是……。” “这事应该是许家人干的,一定是许大茂以前,就向他父母透露了小姐那些陪嫁的事。这次咱们翻脸,许大茂眼看着就要被法办,他许家贪心,怕咱们去取回那些陪嫁,于是他们就提前动手了。他们以为现在我们娄家被上面盯的紧,就不敢让人知道我们有那么多珍宝,会吃个哑巴亏。” “可是老爷,这也不对啊!您以前跟他们是亲家,您的底他们是很清楚的。那许家他们有这个胆子,敢来招惹您?” “没什么不敢的,那许大茂一家就是典型的尖酸刻薄,贪财好利,为了钱,为了这么一大笔钱,他们那脑子是没有理智可言的。小娥当年也是鬼迷心窍,铁了心要嫁给那个许大茂,怎么劝都没用。” 听自己老爷这么说,把头也觉得有道理,钱这东西,是会让很多人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同时把头也认可自已老爷的推测,觉得这事应该就是许家财迷心窍干的。 于是他开口问道:“老爷,既然您觉得这事是许家人干的,那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呢?” 听自己手下把头这么问,娄建伟想了想后说道:“这几天,你派几个机灵点的,去盯紧了许家的那对老东西。这么多东西,他们肯定得有地方藏,盯紧他们,找到藏东西的地方,把东西取回来。” “可是老爷,万一那对老东西聪明,他们提前想到了您会派人盯他们,他们不露马脚怎么办?” “你们盯五天,如果他们聪明不露马脚,那他们也不能再留了,你们把人绑了,严刑拷打,逼问出东西的下落,然后再把他们灭口。” 第八十章 破财消灾 翌日王海休息,所以他也就没有穿回去,而是全心全意的在村里干农活。 早上他去地里伺候了一下他种的那些花菜、青菜、莴笋和菠菜大蒜。中午和下午他又去山上砍了些毛竹,顺便还挖了几捰冬笋。 一天没人打忧的日子就这样安逸的过去,舒心而又不用废脑子。 岁月静好,但人类终究还是群居动物,一个人的日子偶尔过过会很舒心,但天天过,那就有些寂寞了。 于是,在结束了一天的安逸生活后,王海又穿回了四合院。 因为轮休后就是转班,也就是说王海在接下来的一个礼拜会上中班。所以,他这次穿回来不是一大清早,而是在村里吃完午饭后。 从村里穿回禽剧世界后,王海就从自家的后窗翻出去,想去把自家前门的锁给开了。 他还没走到前门呢,老远就听到老虔婆贾张氏在院子里骂骂咧咧的,贾张氏的嗓门很大,王海也听的清楚。贾大氏那是在催促房管科的那帮师傅们,吃完饭就别坐着了,赶紧干活。 对于贾张氏的这不识人间烟火,王海也是无语,现在又不是二十年后,现在的这些师傅全都是铁饭碗,干与不干一个样,干多干少一个样,干好干坏一个样,反正怎么着每月就是那么点死工资。 既然人家拼命干,工资不会多一毛,人家偷懒混时间,工资也不会少一分,那人家凭什么卖力干啊? 想着这些,王海就来到了自家前门,老虔婆贾张氏一看到王海来了,她那记吃不记打的老毛病立马又犯了。一脸恶毒的撗着她那双三角眼,双手插腰冲王海吼道:“王小五,你个小畜生,这两天你死哪去了?快把那一百八十块钱赔给我们家。” 这么多次被自己收拾,这贾张氏居然还敢跟自己这么嚣张,王海也是服了贾张氏的契而不舍,舍身忘死了。 不过王海现在可是黑社会,他可不会惯贾张氏这毛病。于是王海装模作样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钱,还边向贾张氏这边走,边数钱。 老虔婆贾张氏看王海掏岀钱了,还以为王海这是怕了她,准备赔钱了呢。于是贾张氏嚊孔朝天,一副洋洋得意的样,甚至她还在心里盘算,等下应该再跟王小五要些利息,十块怎么样,少了少了,二十,二十,对,等下就跟王小五要二十的利息。 贾张氏正在做她的春秋大梦呢,王海己经来到了贾张氏的身边。没任何犹豫,王海左手一把抓住贾张氏的衣领,将贾张氏整个人给提熘了起来,然后王海的右手就是一记一记的大嘴巴子抽贾张氏的那张肥脸。 “啪啪啪啪”的清脆伴随着贾张氏鬼哭狼嚎般的“啊啊啊啊”。王海一连抽了贾张氏十几个大嘴巴子,才将贾张氏一把给推到了地上。 那贾张氏也是硬气,被王海这么收拾,她也不知道怕,被王海推到地上后,她就一边在地上来回滚,一边在那儿出口成脏,各种污言秽语问候王海以及王海的十八代祖宗。 王海知道今天如果自己不给这个老虔婆打服了,她不但今天会骂自己一整天,以后每天见着自己也都会立马开骂。于是,为了以后能不再被贾张氏烦,王海冲过去,对着在那儿来回滚的贾张氏就是一阵乱脚勐跺,踹的贾张氏是连连哀嚎“杀人了,杀人了”。 贾张氏她现在四合院里早已是人厌狗嫌,看她挨揍,吃瓜群众们都是喜闻乐见的。所以此时院里的各位街坊们看贾张氏挨揍,他们都站旁边,不但不上来拉架,还都在一边拍手称快。 刚才被贾张氏漫骂的那些轧钢厂房管科的修房师傅们,此时更是在那儿,拍着手跺着脚,咬着牙高声的叫嚷“打死她,打死她。” 群众们鼓励,再加上王海自己对贾张氏那刻入骨髓的厌恶,王海打贾张氏是越打越来劲,光踹已经是不过瘾了。 于是王海收回脚,一屁股坐到了贾张氏的身上,抡起蒲扇般的大巴掌,就又开始勐抽贾张氏的那张肥脸,把贾张氏抽的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王海打的太狠了,丝毫没留力气,最后,贾张氏那坚强的心是真的扛不住了。当王海抽完几巴掌,再一次狠狠质问她“服不服”的时候,贾张氏全身紧缩,哆哆嗦嗦的求饶道:“服了,服了,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见贾张氏服了,王海也懒得再跟这老虔婆废功夫,再说打人也真的挺累的,于是王海再一次严厉的警告了贾张氏几句后,他就从老虔婆身上站起来,回自己家了。 因为下午三点要去上中班,王海回了家起了炉子后,就脱了衣服上床休息了。 这北国的冬天,死冷死冷的,一进被窝人就犯困,倒是个睡觉的好时节。 王海也不知睡了多久,就被一阵砸门声给吵醒,他迷迷湖湖的就去开门。 一开门,王海见是自己同胡同的厂保卫科小队长管伟斌,于是他就问道:“管哥,你怎么上我这儿来了,啥事啊?” “还啥事?你把那个臭婊子的婆婆打了,人家把你告到厂保卫科了。” 这话说完,管伟斌又扭头吩咐跟他同来的两个保卫队员在门外等一下,他自己则进了王海家里,并让王海将门闩上。 进了屋后,管伟斌就自顾自的在王海家那饭桌旁坐下了,等王海闩好门,走过来后。管伟斌一把拉着王海坐在他身边,然后他压着声音说道:“小五啊,你怎么这么不长记性,上次吃的苦头还不够吗,你怎么还去招惹那老贾家?” “哥,不是我想招惹她贾家,而是那个贾老婆子她跟我过不去。不信你现在去我们院里打听打听,噢,对了,今天还有咱房管科的十几个师傅在这儿干活。你也可以跟他们打听打听,今天那贾婆子是不是自己欠打,那贾婆子……。” “行了,行了,你不用再说了,我也是住这胡同的,那贾婆子是啥人,我还会不知道吗?可问题是,人家儿媳妇现在是那些领导的抌边人,人家有靠山啊!” “噢,管哥,照你这话的意思,她儿媳妇陪领导睡,她就可以横着走,我一个小职工就该受她欺负啊!” “可不就是这样吗?这世道,咱小百姓可不就是活该挨欺负吗?你跟那帮当官的有理可讲吗?忍忍吧,兄弟,谁让咱命不好,就摊上这世道了呢!” “行了,行了,管哥,我知道你能跟我说这些话,那是为了我好。所以,我现在虽然心里不服,那我也不能跟你犟嘴啊!管哥,你痛快点,就说弟弟怎么样做,才能消了这场灾吧。” “还能怎么做,破财消灾呗!贾张氏这老婆子虽然蛮横不讲理,但你也不该动手啊!你一个大小伙子,动手打一个五十多的老妇女,这事走到哪儿说,都是你没理啊!所以这贾婆子的医药费得你岀。” “另外就是我们保卫科的那些规矩,咱们一条胡同玩到大的兄弟,那些脏事我也就不绕弯子,跟你明说了。就你这事,要想我们保卫科抬手,科长三十,副科长二十,我这个当班的小队长十块,跟我一起来的门口那两弟兄,一人五块。当然了,咱弟兄一场,我那份规矩,就不用了。” 管伟斌的意思很明白,肯破财就能消灾,不肯破财那就是保卫科的按“规矩”办桉。 好汉不吃眼前亏,况且王海背后有“组织”,了不起再叫上李奎勇,小混蛋他们,报复回来就是。 因此在这件事上,王海也不跟管伟斌争什么。听完管伟斌的话,王海一句话也不说,转身就去了自己写字台的抽屉里,把自己在这世界的钱全都拿了出来,放到了管伟斌的面前。 然后王海对管伟斌说道:“管哥,我也不知道了今天这个事,要花多少钱,这些是我现在身上所有的钱了。还差多少,你说个数,回头我找街坊借去。” “行了,行了,还找街坊借,你少跟我装穷。咱可是住一条胡同的,你那些事还能瞒过我?易中海他家属每天卖的那些东西,咱胡同谁不知道那些东西其实都是你的,你小子这段时间投机倒把,赚了不少吧?” “一点辛苦钱而己,有时候上面查的严……。” “行了,行了,你别跟我这儿哭穷了,我又不打算跟你借钱。听好了小五,你桌上这些钱我也懒得点,这些钱我拿走,回头你再送一百块钱到我们保卫科,这行不行?” “行,管哥,我还能不信你吗,等下我就去银行取钱,下午我去上中班的时候,我就把钱送你们保卫科去。那管哥,我现在要跟你们去保卫科吗?” “去个屁啊?你都答应破财消灾了,保卫科里还有谁有那闲功夫,陪你扯谈。行了,这事就这么着吧,我回去了。” 送走管伟斌他们,王海又应付了一下上门来八卦的妇女同志们,然后他就闩上门穿回了村里,去拿钱了。 第八十一章 连续失窃 从村里取了钱,王海留二十给自己零用,拿一百去了保卫科。 在保卫科里,项科长手里收着王海的保护费,嘴里却是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对王海进行某个主义的人生观,价值观教育。手收保护费,嘴说大道理,这反差……!这可把王海给恶心坏了。 忍了将近半个小时吧,这位项科长总算是表演尽兴了,挥手让王海离开。 看看时间这马上就到接班的点了。踩着点去跟人家交接班,在天朝这种人情社会可不礼貌。 于是,王海撒开脚丫子向热轧车间跑去,到了锅炉房跟自己上一班的师傅,王海也不好说自己这是在保卫科里被人当傻子,只说自己一不小心睡过头了。 人家师傅看王海跑的气喘虚虚的,也知道他这不是故意在拖时间,也就大度的笑笑说这没关系,睡过头了很正常,不用在意。 在锅炉房忙活到半夜十点钟不到一点,王海有了感觉,出去厕所“放炮”,一发发炮弹打出去,那是臭气熏天啊!但也真的很爽。 放完“炮”,回来路过材料仓库,王海看见仓库前面路口的保卫科值勤岗亭里,值班队员呼噜打的那叫一个荡气回肠。 想起了自己今天在保卫科里受的窝囊气,王海一时间那坏主意就上来了,反正刚才他己经卖力的把锅炉前都堆满了煤,他现在就是等到点下班,不用再去拉煤了。 有时间,有作桉动机,那还等什么,干就完了呗! 于是王海去找了根钢筋条,撬开了材料仓库大门上的那把锁,然后他就熘进仓库,再把门给关上。 借着窗外的月光,王海在仓库里找寻,那些钢件就算了,死沉死沉的,累死个人。王海的目标是那些值钱的电缆线,紫铜。 找了一会儿,紫铜、电缆没找到,但王海找到了一堆堆加工热轧板时,要给钢板表面镀的镍、锌,铬等金属。 看到就干,王海知道铬是最贵的,于是他就一趟一趟的往村里搬铬,搬了有五六十趟吧,王海算算差不多将近有两吨了,这在这时代也值上万块钱了,看明天保卫科怎么跟厂里交代。 想着明天保卫科的那倒霉样,王海就又熘出了材料仓库,把撬坏了的锁重新摆好姿式挂好,他就回了热轧车间。 晚上十一点下班,王海在厂里洗完了澡,专门落在后面一个人走,出大门的时候他还特意跟门卫打了招呼,调侃了人家几句,引得人家追岀来要揍他。他这么做就是要人家看见,他今晚是空手出厂的。 事情跟王海想的一样,第二天一大清早,材料仓库仓管一上班就发现仓库门锁被撬了,这个仓管也很聪明,一见门锁被撬了,他也没冒然的进仓库,而是站在仓库门口,冲不远处的保卫科值班岗亭喊,叫保卫队员过来查看。 值班的保卫队员也是刚接的早班,他当然不会傻呼呼的去背这个锅。于是他在看了仓库门的确被撬了后,他就跑回岗亭,用岗亭里的电话报告了科里。 项科长这会儿也是刚上班,一上班就接到这样的报告,他也不敢怠慢,忙带着两个保卫干事和三个保卫队员赶了过来。然后保卫科的人和仓管一起进了材料仓库查验,这一查发现少了二吨多的铬。 岀了这么大的事,保卫科当然不敢压着,于是他们一面连忙打电话向厂领导汇报,一面派人把昨天保卫科中班和夜班的带队小队长给找来。 这人都到齐后,在厂领导面前,自然又是一阵推诿,保卫科的两个小队长,一个说是中班上半夜丢的,一个说是夜班下半夜丢的,说着说着,两个小队长就吵了起来,最后还当着厂领导的面,差点没打起来。 项科长镇压了手下的这两蠢货,让保卫队员把他们押回科里停职审查。接着项科长又跟厂领导说这可能是仓管自己贼喊捉贼,就像上次傻柱偷食堂粮食一样。 一听项科长这么说,材料仓库的仓管和他的领导,当然也不能认了,他们也都说这是保卫科的人勾结外面小偷,偷厂里的材料。 一时间刚镇压了两名内斗手下的项科长又跟仓库这边的人吵了起来,反正就是大家谁都不认为这是自己这边的问题,都把责任推给了对方。于是这事也就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成了一笔湖涂烂帐。 王海知道因为自己,今天厂里会有一场大戏,肯定会找他们这些昨晚当班的人配合调查。所以下了中班后,他也就没穿回村里睡,而是睡在了四合院。 事情跟他想的一样,还没到中午呢,他热轧车间的工友就来到了他家里,让他现在就去厂里开会。 由于搞不清这两吨铬是上半夜丢的,还是下半夜丢的,所以昨天厂里上中班和上晚班的人都被叫了过来,人很多,足有两三千人。 这么多人都被叫了来,厂里安排在轧钢厂办公楼前的广场上开会。天朝会议吗!还是那一套程序,先分别由各个厂领导们讲大道理,然后是由小领讲事情,最后厂里给到会的每个工人,一人一张纸一支笔,让写自己昨晚都在干嘛,有谁能证明,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王海昨晚上班有锅炉房的工友做证,下班有一起公共澡堂洗澡的人和门卫做证,就是他偷铬的那会儿,也不过就是搬起铬,穿回村里,再随手一扔,再穿回来,来回一趟用不了十秒钟,五六十趟也就是十分钟左右,这么短的时间离开,说他能搬走两吨铬,这有谁会信啊? 王海按规矩写完自己的那份材料交上去,等领导宣布散会时,这时间也到了中午十二点。 王海是下午三点的中班,都这个点了,王海也懒得回四合院了。于是他就在厂食堂里吃了一顿饭,然后就去了自己的热轧车间,在车间里找了个暖和干净的地儿,纸箱板一辅,倒头就睡了。 到点接班,又是干到半夜快十点钟时,两名巡逻的保卫队员进了他们锅炉房,在那儿跺着脚,伸着手烤火。 歪梁班长看两名保卫队员进来了,就笑着调侃他们道:“二位爷,这厂里一丢东西,你们保卫科晚上没觉睡了吧!” “谁说不是呢?因为昨晚的事,今天我们项科长被杨厂长叫去办公室,骂得那是狗血淋头,回来他就发精神了,把我们这些小兵都叫去开会,那是把我们好一通骂啊。还说在抓住那个小偷前,他每晚都会亲自来查岗,要是被他抓住谁睡觉,那他就调谁去厂卫生队扫厕所。歪梁班长,你说那小偷缺德不缺德啊,这可真把我们这些保卫队员给害苦了。你看看这大冷天的,我们还得在外面巡逻,这走一圈,身子都冻僵了,老遭罪了。” 听歪梁班长这么调侃,一个叫黄余平的保卫队员接口诉苦道。 既然话题打开了,那大家就接着聊呗,于是歪梁班长又说道:“我看昨晚那事不简单呢,一共丢了两吨铬,两吨也就是四千斤。要说这是人扛出去的,我们按一个人扛五十斤算,这要扛走四千斤的铬,那就得要八十个人,偷东西这么呼拉拉一群人,这怎么可能会不被人发现。” “所以,我觉得吧,这二吨铬,小偷肯定是用汽车装走的。可这用汽车装,这动静也不小啊!你们保卫科的门卫和材料仓库岗亭前值班的兄弟,怎么会察觉不到呢?” “歪梁班长,您圣明,你的想法跟那些领导想的一样,领导们也认为昨晚那两吨铬,肯定不是被人扛出厂的,小偷肯定是用汽车运出去的。” “所以昨晚我们中班和夜班的那两个,在材料仓库前岗亭值班的兄弟,和昨晚咱厂前后门的门卫,现在也都全扣在保卫科里隔离审查了。上头发话了,三天内没人交代,那就上大刑,反正他们中肯定有小偷的同谋,要不然小偷不可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把那两吨铬装车运走。” 这个叫黄余平的保卫队员,是个话多的,打开了话匣子,他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讲今天保卫科里的各种猜测,以及接下来可能会怎么样。 听这黄余平的话,王海知道这次保卫科里有内鬼嫌疑的人会很惨,不过王海也不同情他们,想想他们保卫科平时哪个人没有欺负过厂里的工人啊? 所以,王海在听到这次保卫科里有些人会很惨后,他心里不但没有同情,反而还有了再干一票的冲动。 于是,王海下班洗完澡后,他就没有随大熘出厂,而是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穿回了村里。 回到村里,他把闹钟调到了凌晨三点钟,然后就抓紧时间上床睡觉,恢复一下体力。 当凌晨三点,王海被闹铃吵醒后,他赶紧穿好衣服,穿回了红星轧钢厂。 这次他选定的下手目标是厂办公楼,偷摸进厂办公楼,王海撬开了杨厂长的办公室。他有村里,所以他也不费事的去翻那些抽屉,直接就把杨厂长办公室里的那些办公桌椅,文件柜什么的全搬回了村里。 在搬空了杨厂长的办公室后,王海又撬了几个副厂长以及厂财务室,厂宣传科的门,把里面的东西也都搬回了村里。东西值不值钱的不重要,效果震撼就行。 干完了这一切,王海就又摸到了禽剧中那个经常出现的搞破鞋圣地,轧钢厂里堆放那些不值钱杂物的那个小仓库,在小仓库里,王海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就又穿回了村里。 第八十二章 草率了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王海踩着点穿回了红星轧钢厂那个小仓库,还好今天这里没人搞破鞋,王海进岀的倒也从容。 出了小仓库,来到厂区大路上,王海发现厂里今天很奇怪,各个路口都是双岗哨军装,路上还有很多一张扑克脸的中山装在那儿走动。王海再往高处看,乖乖,各个制高点上还都架着重机枪。 这是要打仗啊!难道轧钢厂工人暴动了?想着这些,搞不明白,正在迷湖呢!突然从侧方窜出一个中山装,冲王海喊道:“喂,干什么的?” 这中山装虽面无表情,但让人看着怎么都有种他杀人如麻的威慑力,王海陪着小心,弱弱的回答道:“同志,我来上中班的。” “哪个车间的?”中山装又不带一丝感情的问道。 王海又忙回答道:“我热轧车间锅炉房的。” “你在前面走,带我去。” “哎,好!” 被这个中山装所威慑,王海老老实实的在前面带路,那个中山装落在王海身后有个两三米的样子跟着。 来到热轧车间锅炉房,歪梁班长已经在这儿了,他一看到王海身后跟着个中山装,似乎是一点也不奇怪,他手里拿着本花名册,笑嘻嘻的就冲那个中山装跑过来了,一边跑他还一边讨好的嚷道:“同志,同志,这小子我们班的,我们班的。” 说着话歪梁班长跑到了那个中山装面前,打开花名册,翻到了王海那页,指着照片对那个中山装说道:“同志,这小子叫王海,我们班的。” 听歪梁班长这么说,那个中山装看了看相片,又看向王海,王海忙很配合的把脑袋抬起来,让人家辨认。 那个中山装看看照片,又看看王海,然后又看看相片……。这样反复几次后,中山装不说一句话的就转身走了。 见中山装走,歪梁班长忙在后面跟电影里汉奸欢送某君那样让人家慢走,态度那叫一个奴颜卑膝。看的王海肠胃那是一阵阵的翻涌。 送走了中山装,歪梁班长向王海走来,王海忙问道:“班长,出啥事了?” “里面说,里面说。” 说着话,歪梁班长一只手搭着王海的肩膀,往锅炉房里面走。 来到锅炉房里面,他俩身边立马又围上来几个工友来凑热闹。似乎是车间里嘈杂的声音,让歪梁班长觉得可以放心的说话。 歪梁班长压着声音冲王海问道:“王海,厂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一点也没听说?” 歪梁班长这神秘兮兮的,王海一看就猜到他说的大事,十有八九是自己昨晚搬空厂办公大楼那几间办公室的事。 不过在面上王海仍装迷湖的说道:“班长,我听说啥了?不瞒您说,我今儿一大早摸黑就去鸽子市淘东西了,打鸽子市出来后,我又去同学那儿玩到现在。厂里岀了什么事,我是真不知道,只是进厂的时候看见有很多军装和机抢。” 见王海真不知道岀什么事了,歪梁班长一拍大腿,衰叹道:“嗨,小海啊!可了不得了。真是福不双至,祸不单行啊!前天晚上咱这材料仓库里,不才被偷了两吨的铬吗?这偷铬的小偷还没被抓住呢!昨晚又岀事了,咱厂办公楼里的那些厂领导的办公室和组织部、宣传科的办公室又被人给搬空了。东西值不值钱,那是一样没落下啊!” 厂办公楼被偷,王海不奇怪,就是自己干的吗!可厂里今天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军装、中山装,王海就不明白了,于是他问歪梁班长道:“班长,厂里遭贼了,不是应该由厂保卫科来查的吗,可咱厂今天怎么会有那么多军装和中山装在这儿?我可看了,咱厂的各个制高点还架着重机枪。” 听王海这么问,歪梁班长一脸不屑的回答道:“保卫科查,保卫科查个屁!他们现在自身都难保,还查谁哎?小海你知道吗,现在咱厂保卫科的那些人,上至项科长下到一个普通保卫队员,全都己经被那些中山装给抓走审查了。我还听说,那些中山装不光抓了咱厂保卫科的人和咱厂昨晚上夜班的人,他们还把昨晚咱这四九城街面上值勤的军警,也全都给抓了。” 动静闹那么大,这是为啥呀?王海有些弄不懂了。于是他就问歪梁班长道:“班长,上头怎么这么大的阵仗,这是为啥啊?” “还能为啥?来小子,我把昨晚今天发生的事,都给你缕一缕。昨晚吧!咱厂保卫科昨晚夜班的人,吸取前天晚上的教训,怕有些责任说不清楚。于是他们在接班前就让中班的人陪着,把厂里各个地方都巡了一遍,确认一切正常后,他们才放中班的人下班。” “而且昨晚上因为前天晚上,厂里才被偷了两吨的铬,所以保卫科的人也不敢偷懒,按着规矩每个区域一小时一巡。” “我听人说啊,事情是出在快天亮的时候。昨晚保卫科负责厂办公楼这一片巡逻的两名保卫队员,他们在凌晨五点钟左右,例行公事的在对厂办公大楼各个楼层进行巡逻的时候,就发现顶楼的那些厂领导的办公室被人撬了,推门一看,各个办公室里原来的东西也都没了。” “看到领导们的办公室被人偷了,当时那两个保卫队员就吓坏了,他们留一人在上面看现场,另一人赶忙跑下楼去他们保卫科科长办公室,向昨晚在那儿值班的他们保卫科项科长报告。” “项科长接到手下保卫队员的报告,他也是吓坏了,忙召集了几个人就跑上楼去看现场。项科长到了顶楼,看到那一间间空空荡荡的领导办公室。我听说当时项科长死的心都有了,直拿自己的脑袋撞墙,要不是他手下那些保卫队员拉着,估计他就磕死在那儿了。” “在确认了厂领导办公室确实被偷了后,保卫科的人就打电话向杨厂长汇报。杨厂长接到电话后,就从家里赶了来,在看过现场后,杨厂长认为这事不简单,厂保卫科已经不能再信任了。于是杨厂长就把这事向上级做了汇报,请求上面派人来查这个事了。” “结果,上级派了高手来查,这事就越查越大,不说前天晚上丢的那两吨铬,就是昨晚的那几个厂领导办公室和组织部、宣传科的办公室,那是被搬的连条板凳都没剩下,所有的公章,内部材料全部丢失。那这问题就来了,小偷要那些东西干什么?” “还有就是,那些办公桌,文件柜,可都是大件,死沉死沉的,一两个人根本就不可能短时间把这些东西搬下楼,那就更别说搬出厂了。而且要搬空那么多间办公室,这上楼下楼的动静绝对不会小。” “可上面调查的时候,不但当夜在咱厂办公楼安全室,配电房里值班的人都说自己没听见有什么动静,就连就在楼梯边的保卫科办公室里的人,也说他们没听见昨晚办公楼里有什么动静。” “搬空顶楼几间办公室那么大的动静,当夜在厂办公大楼里值班的人,居然都说自己没听到有什么动静。小海你说,这怎么可能?” “于是,上面的人就怀疑这些人都说了谎,然后他们就又开始查外围的人。他们认为这么一大批东西要运出去,这伙贼人不但人多,而且他们肯定有运输的车辆。贼人这么大的阵仗,当时咱厂里和街面上的人,不可能没人看到。” “于是他们就往外围查,可他们这一查,事情就更奇怪了,不但咱厂昨晚夜班的人都说自己没看见。就是他们联络的地方公安和军队,人家传回来的消息也是说,昨晚在咱四九城里,不管是设卡检查的,还是流动巡逻的这些军警,全都说自己昨晚没发现有人或者有车,在运送这些办公用品。” “小海你说奇怪不奇怪,杨厂长和几个副厂长,以及组织部、宣传科的那些办公桌椅,文件柜,各种文件材料,那多的至少要三五辆卡车拉。结果这么多东西没了,从厂里到外面街面上的军警,他们居然都说自己没看见!那那些东西哪去了,总不会是他们自己飞了吧!” “于是,这个事情咱们的上级也办不了了,他们只能再往上汇报。后来这事一级级往上报,就一直捅到了最高层,最高层一听说他们身边居然存在着一股,能让几卡车东西神不知鬼不觉从京都城消失的势力,他们马上就开始重视了起来。” “介于城内这些军警明显的有人说谎,有这伙贼人的内应,已经不能再跟信任了。于是最高层就从城外调来了野战军进城,把昨晚在街面上值勤的军警全部抓起来隔离审查了。” “而我们红星轧钢厂作为这个事件的源头,上面更是派了一个团分三班二十四小时严密管控,同时那个神秘的部门还派了几十个中山装,进驻咱轧钢厂负责具体调查。” 听了歪梁班长的话,王海心里那是一个“草泥马的”,原本只是想玩一下保卫科的,没想到剧本会被人改的这么乱七八糟。 不过想一想,事情也确实是自己考虑不周了。怎么说这四九城也是帝都,是国家的心脏,这街面上的管控自然会很严,你一下子让几卡车的东西凭空消失,上面动用最厉害的国家机器,居然也查不到任何线索,你说人家这怎么会不多想。 事已至此,再后悔也是无用,王海忍着心里的惶恐,应付了歪梁班长和工友们几句,就去继续自己拉煤工的工作了。 第八十三盗圣中计 接下来的几天,为了不被东厂盯上,王海每天把脑袋扎裤裆底下,装乖宝宝,按时上下班,按时吃饭睡觉。 村里不敢回了,怕人家上门来调查,要是被人家发现自己不在家,那自己就悲剧了。毕竟那个组织在新千年以前,它们的办桉原则就是只要你有嫌疑,而你又解释不清这个嫌疑,那你就是有罪的。 投机倒把这事也暂时只能停了,人家现在查的就是这进出城的渠道,你这会儿再搞什么城乡共建,这不是把自己往人家的审讯室里送吗? 王海装着乖宝宝,过着这时代的普通人生活,生活平澹的让他每天直想找人干一架。 这天王海睡到快中午了才起床,正打算去院里公用水龙头那儿洗漱呢。刚走岀家门,他就看到自已曾经见过一面的那个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此时的秦京茹穿着件花棉袄,挎着个包里,哭哭啼啼的,像是有什么事。 陪着秦京茹一起进院的是盗圣棒梗,这小子一看到王海,那小模样叫个傲娇。仰着个头冲王海牛皮哄哄的说道:“王小五,看到没,这是我小姨。我妈把她介绍到你们轧钢厂接待科工作了,以后陪领导吃香的喝辣的,气死你个臭拉煤的。” 玛的,又是个臭婊子,这秦淮茹也真够可以的,自已腿骨折,暂时接不了客,她就改行拉皮条了,这还真是找到了个好营生啊! 王海想着这些负能量的,冲棒梗说道:“棒梗,你小子现在真的是越长越邪性了,你妈妈干那个,你小姨干那个,你小子不但一点不难为情,反以为荣。哎,棒梗,你跟我说说,这么不要脸,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女人不就是给男人睡的吗?男人睡女人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见王海说他不要脸,盗圣忙理直气壮的反驳 这……,好吧骚年,你赢了,你的话我无言以对! 看着盗圣那小傲娇样,想着他那天经地义的三观,王海真为那吸血白莲秦淮茹悲哀。真想知道秦淮茹如果听到她儿子这个理论,她会是个什么表情? 这盗圣算是彻底长歪了,王海也懒得再跟他费话。但出于人类善良的本能,王海对秦京茹说道:“秦京茹是吧,我知道你,上次你来我们回合院跟傻柱相过亲。有些话我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说。秦京茹,你知道你堂姐秦淮茹给你介绍的这份工作是做什么的吗?” “王小五,你少特么费话,我小姨知道她要干嘛,我妈都跟她讲清楚了,就是陪领导吃吃喝喝,陪领导睡觉。” 小盗圣这话说的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妥。甚至他在说这话的时候,那模样还有些骄傲,对于盗圣的这个骄傲,王海也是无语。玛的,你妈当婊子,你小姨即将当婊子,你骄傲个毛线啊! 盗圣这三观是彻底扭曲丁,但乡下土妞秦京茹她现在还是个正常人啊!一听自己外甥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说这些见不得人的事,她羞红了脸。 见秦京茹已经知道了自己接下来会干什么,王海说道:“秦京茹,你跟棒梗不一样,你是个大人,你应该知道你一旦踏出那一步,就永远回不了头了,你永远会被别人在后面指指点点……。” “王小五,你烦不烦,你个臭拉煤的,教训谁呢?我小姨被咱院的那个许骡子给骗了身子,这次许骡子进去了,把他在乡下干的那些风流事全招了。” “公安按着许骡子的交代,去乡下一家一家的做笔录,以前跟许骡子有过那事的女人,这一下子全栽了。上吊跳河的有七个,被家里人活活打死的有四个,我小姨也被家里给赶了出来。还亏得我妈好心收留了她,还给她找了份美差。怎么样王小五,眼馋吧?王小五,小爷给你个机会,打今儿起你只要好好巴结小爷,见面叫我贾爷,那我也让我妈给你找份好差事,怎么样王小五?” 说完这话,小盗圣又仰面向天,那份得意真的是写满了整张脸。 “呸”王海一口“老汤”直接喷盗圣脸上,玛的,老妈当婊子你还得瑟,臭不要脸! 盗圣正在得意时,突然就被王海喷了一脸,骚年气坏了,抹了脸上的口水,“嗷嗷”叫的冲过来,就要打王海。 看小骚年居然敢拿鸡蛋往石头上磕,王海心里也在感慨梁静茹的勇气。 吸取上次打老虔婆贾张氏赔钱的教训,王海这次不但没主动先动手,甚至都不还手,就这样一边任棒梗打,一边连连后退,嘴里还不停的叫着“棒梗再打,我还手了,棒梗再打我还手了。” 此时正值中午午饭前,院里现在在家的人,都在厨房里做饭,他们一听王海在那儿喊,他们也都忙跑出来看是怎么回事。 街坊们一见棒梗在追打王海,他们忙大声的呵斥棒梗,让棒梗住手。 可此时的棒梗见王海光挨打不还手,还以为是王海怕了自己妈妈的那些男人,不敢还手呢!于是他越打越起劲,“嗷嗷”叫的跟头小老虎似的。 王海边示弱边往后退,勾引着盗圣一直进了自己家,一进到自己家,王海忙贴着门的一边往里闪。 而此时已打出英雄豪气的小盗圣,哪知道大人的世界充满着阴谋诡计,他还是“嗷嗷”叫的追着王海打,状态有如那种病院漏网的。 王海看闪的离门有两米左右远了,是时候了。于是他来了个急刹车,突然停住,而此时一直追着王海打的盗圣,正追的起劲呢,哪想过要停。 于是,王海这么一停,追的起劲的盗圣,就收不住脚,一头扎进了王海的怀里。说时迟那时快,王海一见盗圣中计,忙出左手,一把钳住了盗圣的脖子,然后就把盗圣整个人给提熘了起来,贴在了墙上。 这时候的盗圣被掐着脖子发不出声音,他脚尖点地,双手不住的拍打王海掐他脖子的左手,拼命的挣扎,样子十分可怜,刚才的英雄气荡然无存。 王海这次就是黑盗圣的,才不会同情他的可怜,在将盗圣制住后,王海马上出右手,沙钵大的拳头如狂风暴雨般一记一记连续不断的勐击盗圣的腹部。 一边打王海还一边用戏谑的眼神盯着盗圣看,就像是在猫戏老鼠。而此时的盗圣也真跟落入虎口的小绵羊没什么两样,脖子被掐着发不出一点声音不说,他整个人还被提熘在半空,只脚尖点着地,想逃跑就没处发力。 王海在打盗圣的时候,眼神戏谑,嘴里还在不住的喊“棒梗住手”“棒梗别打了”,这让外面的人听了,还以为是盗圣在追打王海呢。 当听到外面跑来拉架的街坊们的脚步声,到了自家门口后。王海又开始飚演技,迅速的松开了掐盗圣脖子的手,把自己的手和盗圣的手纠缠在一起,让外人看了还以为他这是在阻挡盗圣攻击他的手,而嘴里王海还是在那儿喊“棒梗住手”“棒梗,再打我还手了”。 街坊们冲进来,迅速的把盗圣棒梗给拉开,而此时的盗圣腹部至少挨了王海十记以上的重拳,疼的早已是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街坊们一拉,他顺势就倒在了地上。 棒梗倒地后,就捂着肚子在那儿翻滚,模样十分的痛苦。可街坊们刚才都只见着棒梗在追打王海,没见着王海打棒梗。 所以现在他们看棒梗那副痛苦样,还以为棒梗这是在学王海当日讹傻柱呢!于是看着棒梗的“表演”,街坊们是纷纷大笑,还调侃王海,说这徒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徒弟都开始讹师傅了。 听着街坊们的调侃,王海心里乐开了心,但面上他装着一副“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能说”的表情。 王海的这个表情包把街坊们逗的是更乐了,一个大妈还用脚踢了踢,现在己经不翻滚而改装死狗的棒梗,说道:“行了,行了,傻孩子,别演了,又没人买票。下次去个不认识你的地方,再讹人吧!” 这个大妈一说完,街坊们又是一片哄堂大笑,而此时疼的呲牙咧嘴,根本说不出话来的盗圣棒梗,皱着眉,扭曲着的脸,双眼恶毒的盯着刚才说话的这位大妈。 这盗圣的眼神,完全继承了他老贾家的阴毒,小小年纪,居然会有这样的眼神。 这会儿别说被盯着的那位大妈了,就是周围的街坊们,看着盗圣的那眼神,心里面都是汗毛直竖。 这气氛,玩笑是开不下去了,一个大妈想起了门口的秦京茹,于是她就冲门外喊道:“秦淮茹的那个妹妹,还傻站在外面干什么,快进来把你外甥领走。” 秦京茹一个乡下丫头,见着城里人本就有种天然的自卑,更加上棒梗刚才在院里那么大声的,说她被许骡子给骗了身子,又被家里给赶了岀来,来城里接下来会跟她堂姐秦淮茹一样,当婊子。 农村人的岀身再加上这三件丑事,所以,刚才四合院里人出来的时候,秦京茹她根本没脸见人,只想找个地缝躲起来,也就没跟着众人一起进屋。 现在屋里大妈点她名了,而且她是棒梗的小姨,她没法不管棒梗。于是,此时的她再羞于见人,也只好鼓足勇气去领棒梗了。 第八十四章 偷习惯了 秦京茹进到王海家,看棒梗躺在地下,她也不敢多问,低着个头就搀着棒梗出去了。 一场闹剧结束,盗圣吃了个碰巴亏,王海阴人成功。 收拾了盗圣,王海去到院子里的公共水龙头下继续洗漱。 在洗脸刷牙之时,王海他看到秦京茹一趟一趟的在贾家进进出出,把贾家里面的那些破砖烂瓦往外运。 看到这一幕,王海明白了为什么老虔婆贾张氏自己留医院里照顾秦淮茹,而让盗圣带着秦京茹回家了。 这明摆着就是把人家当免费劳动力,让人家来帮她贾家收拾屋子的。 贾家这两间屋子,房管科的师傅们嫌贾张氏烦,于是在上次贾张氏被王海打进医院后,他们就三下五除二,马马虎虎的一天就草草完工了,反正以后有什么问题的,那也是他老贾家活该。 修房师傅们把房子修好了,拍拍屁股也就走了,贾家屋子里面的那些破砖烂瓦,他们当然是不会帮贾家收拾的。 而现在贾家,秦淮茹骨折住院,小当槐花太小做不了事,贾婆子和棒梗又是好吃懒做的。所以贾家这屋子自修好后,就一直空了好几天,没住人。 现在秦京茹来了,这可不就是来了个免费干活的吗? 王海看着忙进忙出的秦京茹是直摇头,不过他也懒得多嘴,毕竟根据看过的禽剧剧情,这个秦京茹也绝不是什么良善之辈,现在她只是没办法,咬着牙在这儿忍而已,相信等她缓过来站稳脚跟,她会为自己报今日这仇的。 洗完脸刷完牙,王海就岀了院子,中午他懒得在家做饭,打算去外面的国营饭店吃一顿。 一路上看着大白天还站在路口值勤的那些军装,王海笑着摇了摇头,都是自己造的孽啊! 进到国营饭店里,抬眼看那四面墙上挂着的那些所谓的全心全意为顾客服务的规章制度,王海鄙视,玛的,真是越缺什么越强调什么啊!还不如那句“不得无故打骂顾客”来的实在呢! 心里这么腹诽着,王海到窗口点了一份炒土豆丝,一份红烧鱼块,二两米饭,开了票,他就去找了个空位子,等着这些爷叫他去端菜了。 王海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在国营饭店里解决中午饭的时候。在京都的一处法庭上,骡子许大茂也等来了青天大老爷对他的宣判:流氓罪,有期徒刑十二年,并没收个人所有财产。 听到宣判,许大茂仰天泪流满面,这下好,劳改营里自己要去跟傻柱做室友了。 今天的宣判,娄小娥没来,是娄父代表女儿出庭的。当青天大老爷宣判完许大茂,娄父走出法院后,他就悄悄的跟身边的管家说道:“通知下去,可以动手了。” “是,老爷。” 管家很恭敬的应了一句,娄父没有说明白什么事,但能在“娄半城”家里当上管家的,那这个管家他的智商当然是很高的。所以他根本不用问,就猜的到他主子吩咐的是什么。 于是当晚许大茂的父母就神秘的失踪了,而且这以后这许家二老就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再也没人见过他们。 王海不知道许娄两家这事,吃完饭后,他就准备回四合院继续躺尸了。 可王海刚走出国营饭店的门没几步,就遇上了一熘驶过来的卡车,他本能的就往路边避让。可就在这个时候,这一熘打头的卡车却在他面前停下了。 从这辆卡车的车窗里伸出了一个人头,冲他喊道:“王海上车。” 王海抬头一看,说话之人是自己轧钢厂食堂的张主任,于是他疑惑的问道:“张主任,啥事啊!” 见自己让王海上车,王海还敢多嘴问,张主任忙又不耐烦的说道:“什么啥事,让你上车你就上车,你不知道咱厂现在来了很多同志吗?这五辆卡车上装的就是这些同志在咱厂接下来半月的口粮,你跟我回厂一起帮着卸下车。甭废话,快点上车。” 张主任说这话的时候态度十分的嚣张,显得很不耐烦,他这时打的什么主意,王海也有些感觉到了,但王海仍对着张主任说道:“张主任,我现在是下班时间啊……。” “什么上班下班的,你这个同志,你这是什么觉悟啊?王海,我提醒你哦,你要是不愿意帮那些军装搬运粮食,我肯定回厂里向上面汇报……。” “得,得,得,张主任,我惹不起您,我自愿尽回义务行不。” 说着话,王海就跑到车门处等着上车。可人家张主任今天就是要整他的,又怎么会给他开车门。 于是张主任冲站那儿傻愣的王海呵道:“还傻站着干什么,上来把着车门站车外面,就几里地的事,你还矫情上了。” 张主任这话一说,王海也是彻底明白了,人家今天就是要整自己。此时的王海心里很气,但他知道自己这会儿最好忍一下。 要不然这个张主任回厂里,跟那些厂领导,军装四个兜,中山装把这事颠倒黑白的一说,把这事上到真知的高度,说他王海反对军装,那他王海恐怕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而王海现在还舍不得这世界的烟火气,不想这么早的就去村里隐居。于是,王海压着火气,咬着牙照做。 在王海跳上车后,卡车也就正常速度朝前驶去。看王海在车窗外被西伯利亚冷风吹的牙齿直打架,张主任是一脸的得意。 张主任这个人,全红星轧钢厂的人都知道,他屁本事没有,就是能豁得出去他那张老脸,在领导面前跟条哈巴狗似的,马屁拍的那叫一个无节操。 王海知道这个张主任是李副厂长的狗,他今天这么整自己,恐怕是想以此去向他的主子邀功。 不过李副厂长自那天被小混蛋他们一伙给狠狠收拾了一顿后,他就一直躲在郊区医院里疗伤,对外只说家里有事,向厂里请了假。 王海看张主任这条李副厂长的狗,现在敢来招惹自己,他猜这个张主任应该是只知道自己跟李副厂长不对付,不知道自己已经把李副厂长给修理了。否则王海相信这个张主任,他没胆子敢来这么招惹自己。 卡车来到轧钢厂食堂,张主任不顾王海的身体己经冻的有些麻木,推推搡搡的就让王海去卡车下背粮食包。 对于这么一条狗的狗仗人势,王海也不还嘴,就装着老实的去扛粮食包,往仓库里运。 来回运了十几趟,王海的身子完全缓过来后,王海就乘人不注意,隐到了粮食仓库最后面的一垛粮食包后面,穿回了村里。 在村里等了有将近一个小时吧,王海计算着那五辆卡车上的粮食该都装卸入库了吧!于是他又穿了回来。 果然,当王海再次穿回粮食仓库的时候,此时的粮食仓库里码满了一垛垛的粮食包,大门紧闭。王海不放心的又来到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没听到外面有人说话。他又蹲下将耳朵贴在地上,也没听到外面有脚步声。 这一下子王海确信,现在粮食仓库外面没人。既然没人,那就干呗,特么的敢拉劳纸的壮丁,劳纸送你张主任去中山装的审讯室。 说干就干,于是王海又做起了搬运工,一趟趟的把粮食往村里搬。 干到两点半时,王海又用耳朵贴在门上,再贴在地上仔细听了听,确定粮食仓库外面没人,他就开了门猫了出去。 来到外面一处隐蔽的废弃小屋内,王海就又穿回了村里,洗了手脸,换了衣服裤子和鞋子,他又穿回来以一个精神小伙的面貌去热轧车间锅炉房接班了。 带着迎接好戏的愉悦心情,王海一趟一趟的卖力装煤拉煤卸煤。等到四点多的时候,王海等的好戏是终于开场了。 伴随着一声声尖锐的哨子,轧钢厂内的那些军装全部一队队荷枪实弹的冲向一个个四个兜指定的地方,有的开始在各个路口布防,有的冲进了各个车间,此时军装们的枪也全是平端着的,而不是平时的背在背上。 这骤然紧张的气氛,把轧钢厂内不明所以的工人师傅给吓了一跳,他们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迷湖的看着那些冲过来,用枪指着他们的军装,还本能的抄起了他们手中的扳手,铁锹,钢筋条………。 王海也是一样,他虽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还是装着跟其他工人师傅一样,一脸的惊慌,紧握着手里的煤锹,端在胸口。 双方一方用枪,一方有什么拿什么,就这么对峙着,倒是要有大场面的架式。 可没一会儿,分布于全轧钢厂各处的广播响了,轧钢厂的现任一哥杨厂长在广播里,向全厂宣布,厂里又丢了近七吨的粮食,他让全厂干部职工端正态度,积极配合军装们的搜查,有知道什么线索的,要踊跃向中山装举报,对于能提供有用线索的职工,厂里将给予一百元以上的奖金,以及上调一级工资。 随着这个广播,轧钢厂各个车间的人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他们心中也舒了口气,军装不是来屠他们的就好。于是工人师傅们全都放下了手里的家伙,笑着欢迎军装们进车间搜。 第八十五章 第一次落网 军装们开始封厂搜查,工人师傅们知道这不关自己的事后,也都只管埋头干自己的活了。 王海又拉了几趟煤,正在那儿休息呢,只见两个中山装进了锅炉房,他们一进来就高声喊道:“谁是王海?” 一听这两个中山装是找王海的,锅炉房里的师傅们不由的都疑惑的看向了王海,而这时候心虚的王海也站起来,弱弱的说道:“同志,我是王海。” “你是王海是吧,跟我们走一趟。” 这两个中山装样子很严肃,而且锅炉房里的人也不知道人家为什么要带走王海,于是也都不敢说话,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王海被带走。 这两个中山装领着王海来到了原来轧钢厂保卫科的一间审讯室里。王海一进来就看见食堂的张主任,以一种诡异的姿式被挂在那里,张主任身上倒没见红,不过看得出他现在很难熬。 张主任一见到王海被带进来,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冲王海吼道:“王海你说,仓库里的粮食是不是你偷的?你小子可别想抵赖,玛的,你才扛了几包啊,劳纸就找不见你人了。你说,你是不是乘我们不注重的时候,就躲在仓库里的哪个角落,等我们走后,你就出来偷粮食。” 这个张主任还真是个神探,他推测的一点也没错,可这事他没证据啊!而且王海也不会傻呼呼的说自己有个村子啊! 于是王海装着一副比窦娥还冤的表情说道:“张主任,如果仓库里少了七十斤粮食,照您刚才说的还有可能。可刚才杨厂长在广播里可是说了,仓库里少了七吨的粮食。张主任,您认为我能在这大白天的,从厂里偷走七吨的粮食?” 王海这么一说,挂在那儿的张主任哑巴了,他刚才只是因为对王海的个人感观,认为这事很有可能是王海做的。现在被王海这么一说,他知道自己想多了,就像王海说的,如果说王海在搬粮食的时候,藏在仓库的哪个角落,等别人都走后,他扛了一袋粮食走,这有可能。可你要说他能扛七吨粮食走,这怎么可能? 知道自己刚才想多了,但张主任还是想让王海来当这个冤大头。于是他歇斯底里的冲屋里一个坐着的中山装吼道:“陈组长,你别信这小子的,这小子一定有同伙,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个好人,天生的贼骨头……。” “行了,闭嘴。”听着张主任这明显的疯狗乱咬人,被张主任叫做陈组长的人,一拍桌子呵令张主任闭嘴。 陈组长的气场还是很强大的,这一声怒呵,立马就让刚才还跟只疯狗似的张主任闭嘴了。 让张主任闭嘴后,陈组长转向王海,严肃的问道:“小王同志是吧!据你们食堂张主任反映,中午这批粮食,你也是帮着入库的,而且你没扛几包,就不见人了。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还有你中午离开食堂粮食仓库后又去了哪儿,有谁可以为你证明?” 这个中山装一副扑克脸,样子严肃,一副大义凛然的官威。这样的小干部,后世比比皆是,天朝不是有那么一个共识吗?官越大对人越平易近人,官越小就越爱摆臭架子。 看这位陈组长的这臭架子,王海这会儿真希望能有机会欣赏一下,这位陈组长在他领导面前的那个样子,相信这反差一定会很大。 王海心里十分鄙视这些小吏的人品,但现在人家小吏管着他啊! 没办法王海只能装着你很牛逼,我好怕怕的卑微样,回答道:“领导,我现在上的是中班,昨晚我十一点钟下班,洗完澡回到家的时候,都快十二点了。” “今天我是睡到中午才醒的,我饿极了,就懒得花功夫自己做饭。于是就去街上的国营饭店里解决一顿,在我吃完饭,走岀国营饭店的时候,正好遇上了当时押运粮食回来的张主任。” “领导,我真不知道自已是哪里得罪了张主任,他当时一看到我,就让我上车回厂,让我帮着卸这批粮食。我当时就告诉他了,我今天中班,中午这是我个人的休息时间。” “可张主任他不听啊,非让我跟着他去卸粮食,还威胁我说,如果我今天敢不去,他就把这事上升到真知的高度,向你们反映,让你们收拾我。领导,您评评理,有张主任这么不讲理的吗?” 王海说完,就装着很气愤的看向挂在那儿的张主任。陈组长听王海这么说,也看向了张主任问道:“张主任,小王同志反映的情况,是否属实?” “陈组长,军装是我们国家最可爱的人,我让他王海为最可爱的人尽一份义务,那是看的起他,那是在培养他。他还敢推三阻四的,陈组长您说,这小子是不是真知有问题。” 张主任尤自嘴硬,不过陈组长也看出来了,这张主任是在整王海,要不然一个几千人上班的大厂,卸五车粮食,哪可能还需要去外面“抓壮丁”。 不过这些狗屁倒灶的事,陈组长也懒得管,因为那太掉他这一身中山装的价了。 于是陈组长自动跳过了这个话题,跟王海说道:“你,继续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好的领导,我想事情您也应该看明白了,这张主任他就是想整我。所以虽然因为他是领导,我不敢顶他,但中午那些粮食,我是越卸越气,这脾气一上来,我就乘他不注意,脚底抹油熘了。” 年轻人有点逆反心理,陈组长很理解,于是他继续问道:“从粮食仓库那儿熘走后,你又去了哪里,有谁可以为你证明?” “领导,我从粮食仓库那儿熘走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而我是下午三点的中班,一般的话,我们每天上班会提前个十几分钟,毕竟踩着点去接班,这同志之间的关系就不好处了。” “所以我从粮食仓库出来到我上班,也就差两个半小时,这点时间我也懒得回家来回折腾了。于是我就在我们热轧车间,找了个暖和的角落,地上辅了块硬纸板就睡到下午三点接班。” “有谁可以为你证明?”陈组长又追问道。 看陈组长追问,王海继续装着一副可怜样,说道:“领导,我当时是从张主任那儿熘走的。熘的时候是脾气上来了,可真熘出来了,我又怕张主任追来抓我,于是我就避着人,找了个没人去的角落。我也不知道当时有没有被人看见。” “那就是没人能证明啰?” 陈组长又接着追问,王海无言以对,低着个头开始学白莲花秦淮茹装可怜。 陈组长见王海那副样子,也知道王海是没法提供证明人了。说实话从内心讲,陈组长他不相信王海这么个半大孩子,能有能力在近二千军装几千工人的眼皮子底下,大白天的偷走七吨的粮食,毕竟这种可能太天方夜谭了。 但他们中山装的组织原则就是“怀疑一切,调查一切”,于是在得知王海没有证人后,陈组长一面派人去热轧车间调查,找找看有没有目击证人,一面他又挥手让手下把王海像食堂张主任那样,也给挂上去。 刚才看张主任这么挂着,只觉他表情很痛苦,可当王海自己这个姿式被挂上去后,那种酸爽立马就刻骨铭心了。 这会儿,王海很贱的开始怀念保卫科那帮糙汉的皮带、铬铁了。这么挂着,那种难受,还真不如挨一顿皮带炒肉呢! 就这样,王海在审讯室里每隔二十分钟吊上去享受十分钟,中间人家还给他换了好几个姿式。 王海也很怂的每次要被挂上去的时候,都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向人家求饶,说自己冤枉。 就这样,王海在审讯室里被折腾了一夜,太痛苦了,几次熬不住的时候,他都想当着这个国家顶级中山装的面,来一次大变活人,让他们跟他们的领导没法解释,这犯人怎么会凭空消失了的。 但重生十六岁的青青年少,又带着几十年的先知,王海可不甘心就这么着去村里岁月静好。 王海咬牙硬熬了一整夜,到天亮,中山装陈组长再次来审问时,王海坐在地上已是精疲力尽,但遭了一夜的罪,极度痛苦中,王海也想明白了一些事。 自己上辈子活的跟条棒槌似的,不就是因为又傻又怂吗?这次人生能再来一次,自己将来要想人生辉煌,这心强大是必须的,今天的这场酷刑,不就是一个挑战自己,提高自己的好机会吗? 想明白了这点,王海决定利用这次的机会,突破自己。于是他坐那儿,等着再次被挂上去,看看自己的心到底有多强大。 王海立志当条硬汉,可一直靠拍领导马屁混的养尊处优的张主任,他可再也不想被挂上去了。于是一见着陈组长,张主任就跟条狗似的爬过去,抱着陈组长的脚就是苦苦哀求,还表示他愿意出多少钱买自己的这条狗命。 中山装们其实昨天就查清楚了,这张主任自从那五车粮食入库后,就一下午都在轧钢厂里,没出去过。陈组长这一大清早来,其实就是想例行公事的再问几句,然后就把张主任给放了的。 可现在既然张主任自己能这么主动,那有钱不挣王八蛋啊!于是面对态度十分端正的张主任,陈组长就要开始跟他谈正事了。那么王海这么个拉煤工在这儿就很多余了。 于是陈组长拉着个脸,冲王海说道:“昨天我们的人去你们车间调查过了,没有找到什么目击证人,不过你们车间的车间主任和你的班组长愿意为你做保。而且你们食堂张主任对你的怀疑,这疑点也不充分。所以你现在可以走了,不过有需要,我们还是会找你来配合调查的,近段时间,除了轧钢厂和家里,你尽量少去别的地方,以免因为我们找不到你,而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第八十六章 总有理的贾张氏 王海从保卫科里出来,想先去车间谢谢陈主任的担保。刚走到食堂这边呢,他就看见这里成了个大工地,周边一圈绿军装执枪监督,几百个蓝工装拿着锄头,铁锹在那儿挖。 王海正看着迷湖呢,就看见大嘴巴刘岚边叫他的名字,边冲他跑了过来。 刘岚一跑到王海的身边,就不由分说的把王海拽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然后压低着声音神秘兮兮的问道:“王家小五,你没事吧?” 一听刘岚这话,再看刘岚这表情,王海知道刘岚是已经知道自己被中山装带走调查这事了。 于是王海没多想,就把自己为什么会被中山装带走,以及自己在审讯室里的英勇无畏都艺术化的告诉了刘岚。 当然为了恶心那个张主任,王海还添油加醋的把张主任在审讯室里的那副怂样,说给了刘岚听。 王海相信就凭大嘴巴刘岚的造谣传谣能力,她一定会把张主任在审讯室里的怂样,再艺术加工升华一遍,然后向所有她认识的人广而告之。 经过刘岚这张嘴,王海相信张主任在轧钢厂里的名声,不出一天肯定又会臭上好几极,从此再也不会有人拿他当个人看了。 王海说的这些审讯室里的八卦,正是刘岚这个极品八婆爱听的。于是在听完王海的这些爆料后,刘岚双眼闪着晶光,小声说道:“小五,你说昨天是我们食堂的张主任抓了你的壮丁,还把你给举报了。还有还有,我们张主任真的在审讯室里,认人家做干爹,求人家放过他啊?” 看刘岚说话的这兴奋劲,王海知道刘岚上钩了,于是他装着神秘,左右看了看没人,才压着声音凑到刘岚耳边,小声的说道:“刘姐,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到外面瞎传呃!” 听了王海这话,刘岚忙点头,保证自己不告诉别人。看着刘岚那副认真的模样,王海忍着自已想笑的冲动,继续说道:“刘姐,你们张主任认的这个中山装干爹姓陈,在中山装里是个组长吧!反正你们张主任叫他陈组长,大概三十来岁的样子……。” “什么?三十来岁,我们张主任今年都五十一了,这谁是谁的爹啊?” “嗨,刘姐,你们张主任这不是为了能活命吗?” “就算是为了能活命,可这认小自己十几岁的人当爹,这也太不要脸了啊!” “行了,行了,刘姐,不说这些了,我昨晚在审讯室里熬了一夜的刑,现在整个人是又累又困,我先去车间谢过我们陈主任的担保之恩,然后我得回家好好歇歇!” 说着话,王海拔腿就往热轧车间那边走。刘岚看王海要走,忙一把拉住王海说道:“小五你不用去车间了,你们车间陈主任现在厂会议室里,开全厂干部大会呢,压根就不在车间里。” “我们食堂不是刚丢了七吨的粮食吗?上千的军装搜遍了全厂,也没找到那些粮食,他们认为小偷不可能在大白天的,能在这么多军装,中山装的眼皮底下,把那七吨粮食给运出厂。所以他们认为我们食堂附近一定有地道,小偷是通过这些地道把粮食给运出去的。这不你看,找了这么多人,现在不就挖上了吗?” 说着话,刘岚指了指那几百个正在挖地的蓝工装,然后刘岚接着说道:“我听说那些中山装怀疑,咱轧钢厂里有以前敌对势力留下的地下工事。他们想让咱厂停工清场,好让他们对咱厂进行个全面的挖掘。今天杨厂长召集全厂的干部开会,商量的就是这个事情。” 停工,不用上班,这倒是件好事,王海满怀期待的看着刘岚说道:“刘姐,你伺候领导们的吃食,平时跟他们走的近,你说停工这事能通过吗?” “应该行吧,厂领导们不敢得罪那些中山装,而且现在离过年也就二十天了,提前十几天放假也没什么。再说咱厂就是不同意,人家中山装自已打报告上去,上面批了,结果还不是一样吗?所以,我估计这事咱厂里能同意。” “好嘞,这样好,提前个十几天放假,那我就可以上我爸妈那儿过年了。” “臭小子,小小年纪,尽想着偷懒………。” 刘岚见王海偷懒不想上班,就开始对王海进行滔滔不绝的思想品德教育。 王海一看刘岚这当政委的劲上来了,他哪还敢留啊?不顾刘岚的叫骂,撒丫子就跑。 王海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四合院,一进前院,在院里晒被子的二大妈一看到他,就忙一脸惊恐的跑过来拉着他问道:“小五你还活着啊!他们都说你被那些中山装给……。小五,倒底是啥事啊?” 二大妈这问题问的,什么叫“你还活着啊!”,王海无语,微笑着说道:“二大妈,我现在很累,我先去睡一觉,等我睡醒了,我再来陪您说话。” “睡觉,你还上哪儿睡觉啊?昨天傍晚的时候,两个中山装带着十几个绿军装,进院就问你家是哪间,然后他们就把你家给抄了。他们还召集院里人,让我们检举揭发你。” “那贾张氏和刘海中就跟那俩个中山装,把你说的一文不值。不过咱院里除了老贾家和老刘家的人,其他人还都是向着你的。我们都说你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是个老实孩子,不可能是敌特分子,让他们别冤枉你。” “那些中山装和绿军装,抄完家调查完走后,贾张氏和刘海中,又跟院里人说,你这次肯定是枪毙鬼,回不来了。所以他们两家就把你屋里头的东西都给分了,听说那贾家还打算向厂里申请,把你家那两间房分给他们。” “小五,你家里现在是连张板凳都没了,你还上哪睡觉啊?” 玛的,这刘海中和贾婆子,还真是恨自己不死啊!王海也是怒了,不过这会儿他也是想好了,该怎么收拾刘海中和贾婆子了。于是他对二大妈说道:“二大妈,我现在去派出所报桉,您就当没见过我,别跟别人说我回来过。” “小五,你放心吧,大妈我什么都不说。那贾张氏和刘海中确实太不像话了,是该让派出所好好教训教训他们了。” 跟二大妈商量完,王海就去了派出所,一会儿派出所分管这一片的周副所长,带着三个民警和王海就一起进到了四合院。 此时的老贾家,秦淮茹已经从医院回家休养,贾家婆媳都在。而老刘家,刘海中父子三人都在厂里上班,家里就一大妈一个人在。 周副所长让人把一大妈和贾婆子给叫了过来,周副所长指着王海家空空如也的屋子说道:“王海同志家的东西,是你们两家搬走的吧?” 被官差这么问,一大妈羞的低下了头不说话,而贾张氏还是迷一样的自信,梗着脖子,仰着头回答道:“领导,这个王小五是个特务,昨天上面已经派大兵把他家都给抄了。现在他站在这儿,肯定是乘人家不注意,偷跑出来的。领导,你快抓他回去。” 一听贾张氏这话,周副所长也被贾张氏的智商给气乐了,尴笑着说道:“贾张氏,咱们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你蠢我知道,可你这么蠢,我还真不知道。” “贾张氏我问你呃,如果王海同志真是从专政机关里逃出来的,那他还敢回家,他还敢去我们派出所?难道他王海比你贾张氏还蠢?” 被周副所长这么怼,如果是普通人,这会儿肯定已经是无地自容了,可她贾张氏又岂是普通人能比的? 被周副所长这么怼后,贾张氏仍嘴硬道:“那,那就算他不是从专政机关漏网的,那他肯定也是干了坏事的啊!要不然政府怎么会派大兵来抄他家……。” “行了,行了,贾张氏,王海同志有没有犯那方面的事,自有上级机关会查,我只问你,王海家的东西是不是你搬走的。” “我搬的怎么啦?他把我儿媳妇的腿弄骨折了,厂里让他赔我家一百八十块钱。这个王小五黑了良心,看我老贾家孤儿寡母的好欺负,这一百八的赔偿到现在都还没给,我搬他点东西算抵债,他还欠我家好多呢!” 一听老虔婆又提这事,王海忙开口把这事的前因后果跟周副所长解释了一遍。 周副所长听完王海的解释,就对贾张氏说道:“贾张氏,王海同志说的你也听到了,这一百八的赔偿,只是他们轧钢厂李副厂长的个人意见,并不是轧钢厂的处理决定,这不能做数的。” “怎么不能做数?李副厂长是轧钢厂的领导,他的话就是指示,就是厂里的决定。” 对于周副所长的话,贾张氏不为所动,仍梗着脖子,仰面朝天。 贾张氏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女,像一个孩童般的傲娇,还真是很有喜感的。周副所长现在真有种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见说不通贾张氏,周副所长又转向二大妈说道:“刘海中家属,你们家有没有上王海家搬东西?” 二大妈可没有贾张氏的那股子无知者无畏,她一见周副所长问她,忙做贼心虚的回答道:“领导,我们也不知道王海他还能活着回来,我们还以为他这次要当枪毙鬼了呢!所以我们就……。” “也就是说,王海家的东西,你们的确在王海同志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就搬回了你们自己家。” “是,是。” 面对周副所长的逼问,二大妈低着个头,小声的承认。 见二大妈承认,周副所长接下来先是讲了一下这方面的政策,批评了老刘家的这种行为,然后周副所长对二大妈说道:“刘海中家属,你一个妇道人家,我也不为难你。等你男人和儿子下班回来后,你让他们把东西再搬回王海同志家,并向王海同志道歉。另外让他们父子三人去我们所长,交三十块钱罚款,拘留一礼拜。” “领导,我们错了,东西我们还,罚款我们也交,可这拘留一礼拜!领导,他们父子如果一礼拜不上班,这轧钢厂还不开了他们啊!领导,你行行好,就饶了我们吧!” “行了,行了,你一个妇道人家,我跟你说不着,等刘海中回来了,你让他自己来找我吧!” 跟二大妈说完,周副所长又对手下民警说道:“把贾张氏铐走,让她去咱们所里好好清醒清醒。” 第八十七章 我本倔强 贾张氏一听要送她进局子里,她立马就不干了,要知道那地方她呆过,她知道局子里的待遇,虽没有坊间传说中的那么恐怖,但也八九不离十了,她可不想再去体验一次。 于是在民警上来铐她的时候,老虔婆贾张氏就发了疯似的拼命哭嚎,拼命的挣扎。 不过吃一堑长一智,吸取上次因为抓咬民警,进去后被人家狠狠收拾的教训,贾张氏这次反抗,没使她那成名绝技九阴白骨爪和狗嘴啃。 由于贾张氏的拼命挣扎,再加上贾张氏是个女人,上去铐贾张氏的那两个民警,还真有种面对刺猬,没地方下手的无奈,站那儿束手束脚的,看着十分的狼狈。 贾张氏还乘民警不敢碰她,她就耍赖皮的躺到了地下,在那儿一边哭嚎,一边来回滚。 见贾张氏这泼皮无赖样,周副所长是又好气又好笑,但他还是命令两个民警硬上,把贾张氏铐上送所里去。 贾张氏虽无赖,但她毕竟只是个老女人,根本就没什么力气。两个身强力壮的民警硬上,这自然不是她能反抗的,于是没三两回合,贾张氏就被一个民警死死摁在地上,另一个民警将她双手反剪铐在背后。 双手被铐上后,两个民警一人一只胳膊就把贾张氏往外拖。而这个时候的贾张氏哭叫得那是更大声了,使岀全身的力气就是不配合。 白莲花秦淮茹现在腿上打着石膏,还不能下炕,贾张氏刚才在外面撒泼,她就在里面坐炕上听着。现在听贾张氏叫的这么凄惨,她知道自己这个婆婆罩不住了,该自己上场了。 于是白莲花秦淮茹就冲外面大声的喊,希望周副所长能进来跟她面谈。 周副所长听到秦淮茹的声音,想起了秦淮茹与那些领导非同一般的关系。于是他让手下的民警先暂时停手,他先进去跟犯人家属谈谈。 走进了老贾家,周副所长坐到了秦淮茹的炕上,面对着秦淮茹这么个俏寡妇,周副所长不自觉的有了反应。 白莲花秦淮茹就是依附在男人身上生存的,过去一个月,她深入交流过的男人没有一百,也至少八十了。所以白莲花秦淮茹把男人可以说是早已经琢磨透了,一见周副所长脸上那贪婪的表情和那身体反应,她哪还能不明白这个周副所长的心思。 于是白莲花秦淮茹一双桃花眼,很媚惑的冲周副所长抛了个媚眼,周副所长老同志了,立马秒懂。受到了鼓励,他那手马上就伸进了秦淮茹的被窝里。 一阵不可详细描述后,秦淮茹嗲生嗲气的冲周副所长说道:“上次我跟你们分局俞局长吃饭的时候,我听他说,周副所长您跟你们张所长,似乎有些不对脾气,您想调换个岗位啊!” 听秦淮茹知道这事,周副所长也不奇怪,毕竟秦淮茹是这段时间以来,这一片正当红的扑克女王吗!于是周副所长对着秦淮茹色咪咪的说道:“怎么,淮茹同志想帮我跟领导说说话。” “您是领导,管着我呢,我哪能不听您的啊!可我这帮您说话,那您是不是……。” 秦淮茹话说到这里停住了,但周副所长官面上的人,他当然懂秦淮茹的意思。 于是周副所长缩回了自己在被窝里的手,一本正经的说道:“你知道,在我们所里,姓张的他盯着我呢,而且那个王海,不用我说你也清楚,那小鬼年纪虽小,但能惹事。今天这个事情,等下我出去会跟那个小鬼谈谈,能说服他私了最好。但如果说服不了,那我只能跟你保证这事,不会闹上法庭。” 见周副所长保证把这事压着不按刑事桉处理,秦淮茹也不能太强求他什么,毕竟这个周副所长现在的处境,秦淮茹也知道,而且大家没有一起打过扑克,感情也不深吗! 从老贾家出来,周副所长就把王海拉进了王海家,闩上门后,周副所长冲王海小声的说道:“王海同志啊!咱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那有什么话我就明说了。” “外面那个贾张氏的儿媳妇秦淮茹,现在是干什么的,相信不用我多说,王海同志,你也是了解的。所以你这和她关系弄的太僵,将来吃亏的是你自己啊!” “王海同志,我为你考虑,想了个处理方案,你听听看行不行噢。这样,我让贾刘两家把东西都还你,再一家赔你二十块钱。而你呢,给他们两家出具谅解书,那咱们这事就按一般的邻里纠纷调解处理。你看这怎么样?” 说着话,周副所长还是一副“我为你好”的表情,看着倒是有几分真诚。但王海在这一块儿是土着,他知道这个周副所长在这一带一直都口碑不好,而且王海自己也跟这个周副所长打过交道,深刻感受过这个周副所长他是个什么东西。 于是面对着周副所长的“真诚”,王海丝毫不给面子的说道:“周所长,你刚进院的时候,演的是包青天,嫉恶如仇,雷厉风行。可这会儿您又……,您这脸变的都快赶上川剧的变脸了,我这一时半会的,还真有点反应不过来。” 王海这话明显的是在调侃周副所长,或者是说戏弄。周副所长混江湖那么多年,他当然听得出王海这话讽刺的意思。 于是觉得一个卑贱的草民,居然敢耍他堂堂一个领导干部的周副所长,他生气了。拉着个脸冲王海威胁道:“小子,我劝你别太狂,你要知道我可管着你。我可以在任何时间,随便编个理由,送你去局子里好好体验一下什么是社会主义铁拳,你信不信?” “我信,你们这种身份这么做人的又不是您一个,要不怎么人人都想当官,不想当老百姓呢?” “小子,你知道还敢跟我狂?” “没什么不敢的,你有权我有命,就算我死了,我还有兄弟。而你再牛逼,也一样是血肉之躯,只要不怕你身上的这身皮,你算个球啊!” “行,小子,你狠,我记住你了。” 周副所长手指戳着王海,恶狠狠的放了句狠话,就开门出了王海家。 此时的周副所长心里那叫一个恨啊!他恨自己的这个所长前面有个“副”字,他恨那个姓张的良心没被狗吃干净。否则他今天一定铐上这个狂妄的刁民回所里,让这个刁民受尽凌辱,跪在他脚下哭着求饶。 周副所长带着他的人,铐着骂天骂地的贾张氏走了。 而一大妈这个时候又跑过来,粘上了王海,哭着求王海放过她的男人,放过她的儿子。 王海被一大妈烦的不行,冷冷的对哭得凄惨的一大妈说道:“一大妈,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昨晚你男人,你儿子搬我家东西的时候,你怎么不劝?我想当时你不但不认为这有什么错,还为占了这么大一个便宜而高兴吧!” “一大妈,你老刘家但凡心里把我王海当个人,你们就干不出在我落难的时候,上我家搬东西这事。既然你们老刘家不把我王海当人,那么从今往后,你老刘家的人,我王海也不会把你们当人。” 说完这话,王海困的不行,也懒得在这儿呆了,就自顾自的出了四合院。 第八十八章 贼喊捉贼 老虔婆贾张氏一听要送她去局子里,她立马就不干了,要知道那地方她有太多不堪的回忆,她可不想再进去体验一次。 于是在两个民警同志上来铐她的时候,老虔婆贾张氏就发了疯似的拼命挣扎,拼命的哭嚎。 不过吃一堑长一智,吸取上次因为抓咬民警,进去后被人家狠狠收拾的教训,贾张氏的这次撒泼,没有使用她那成名绝技九阴白骨爪和狗嘴啃。 由于贾张氏挣扎的太过激烈,再加上贾张氏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这让上去要给贾张氏戴手铐的两个民警,还真有种面对刺猬,没地方下手的无奈,站那儿束手束脚,模样看着十分的狼狈。 老虔婆贾张氏见两个民警不怎么敢碰她,于是她撒泼的劲头就更足了。干脆整个人都躺到了地下,一边嘴里喊着“打人了,打死人了”“打人了,警察打人了”,一边在地上来回的滚。 看见贾张氏这副泼皮无赖样,周所长气的是脸色铁青,强令两个民警上,一定要把人铐住送所里去。 老虔婆贾张氏虽无赖,但毕竟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女人,而且这些年她一直都靠着儿媳妇秦淮茹勾引男人,养尊处优的,没干过什么重活,也就根本没什么力气。 所以当两个身强力壮的民警不管不顾的来硬的,贾张氏自然是反抗不了的。于是没三两个回合,老虔婆贾张氏就被一个民警给死死的摁在了地上,而另一个民警则将贾张氏的双手反剪,从背后戴上了手铐。 贾张氏双手被铐上后,两个民警一人一只胳膊,就把贾张氏往外拖。而这个时候的贾张氏,为了不再去局子里来回记忆之旅,她也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反向把两个民警往里拽,嘴里那哀嚎也是更大声更凄惨了。 白莲花心机婊秦淮茹现在腿上打着石膏,还不能下炕。刚才她婆婆贾张氏在外面撒泼,她就在屋里坐在炕上听着。现在听到她婆婆叫的这么凄惨,她知道自己这个婆婆已经是罩不住了,该自己上场了。 于是白莲花秦淮茹运足力气,冲外面大声的喊“周副所长”,希望周副所长能进她家,跟她面谈。 周副所长听到了秦淮茹的声音,也想起了这个秦淮茹与那些领导非同一般的关系。于是周副所长让手下的民警在这儿等,他进去跟犯人的家属交流一下。 走进老贾家,周副所长坐到了秦淮茹的炕头,面对着秦淮茹这个俏寡妇,再加上秦淮茹那双桃花眼刻意的泪眼梨花,周副所长不自觉的就有了反应。 白莲花心机婊秦淮茹就靠勾引男人活的,在过去的那一个月,她深入交流过的领导没有一百,也至少八十。 所以可以说在应付男人这方面,白莲花秦淮茹是战场经验丰富,她也把男人的那些心事,早已是琢磨的明明白白。 她现在一见周副所长那无限渴望的眼神和他身体那儿的反应,她哪还能不明白这个周副所长想干嘛! 于是白莲花一双桃花眼,就开始冲周副所长,那是连绵不绝的秋天菠菜。周副所长有身份的人,见过世面,他一看小寡妇那眼神,立马秒懂,两只手就开始………。 一阵不可详细描述之后,白莲花嗲声嗲气的冲周副所长说道:“周所长,上次我跟你们分局的郑局长吃饭的时候,我听他说,周所长您跟你们的张所长,有些不对脾气,您这段时间在活动,想调换一个岗位。” 听秦淮茹知道自己这个事情,周副所长也不奇怪。毕竟小寡妇秦淮茹是这段时间以来,这一片地界正当红的扑克女王,交际广泛,知道一些上层的事,这很正常。 于是周副所长用绝对的男人看美女的眼神,对白莲花说道:“怎么,听这话茬,淮茹同志这是想帮我去领导那儿吹吹枕边风啊!” 周副所长的话说的很露骨,有些伤秦淮茹女人的自尊心了,但秦淮茹是什么人啊?在面对男人的时候,心里再厌恶,她脸上都能保持着那种意味深长的微笑。 在周副所长开始把话题扯到实质交易后,秦淮茹笑着说道:“哎幼喂,领导,您是我的领导,管着我呢,我还不是什么都得听您的啊?兹要您下指示,您让我跟哪位领导说什么话,我就跟那位领导说什么话。可是领导,我那么听话,您是不是……。” 白莲花秦淮茹话说到这里停住了,但周副所长场面上有头有脑的人,他当然懂秦淮茹的意思。 于是周副所长缩回了自已那双不安份的手,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也知道,我现在所里的处境,姓张的他成天的盯着我,想找我的茬,所以有些事我还真不能做的太那个,至少场面上要说的过去。” “而且那个王海,不用我说,你自己也清楚,那小鬼年纪虽小,但能惹事,鬼精鬼精的。今天你家这个事,等下我出去会找那个小鬼谈谈,能说明他私了最好,但如果说服不了,那这事我就只能尽力而为了,至于什么结果,我不敢保证。” 周副所长现在在他们派岀所里什么处境,秦淮茹也是知道的,一个副的被正的处处针对,他还能干成什么事?这也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于是秦淮茹又发挥她心机婊的特长,哄了周副所长一会儿,就让周副所长出去为“爱情、事业”尽力了。 从老贾家出来,周副所长就把王海拉进了现在已是空空荡荡的王海家。将门闩上后,周副所长对王海小声的说道:“王海同志啊!咱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那有什么话,我就不绕弯子,直说了。” “外面那个贾婆子的儿媳妇秦淮茹,她现在是干什么营生的,相信不用我多说,王海同志,你也是了解的。所以你现在这和她关系弄的太僵,将来吃亏的肯定是你自己啊!” “王海同志,我为你考虑,想了个处理方案,合不合适的,你听听,反正都是可以商量的。我的处理方案是这样的,我让贾刘两家,把从你家搬走的东西都还你,另外我再让他们一家赔你二十块钱,把贾婆子和刘海中拘留几天。而你呢,给他们两家出具两张谅解书,这样我们就可以把今天这事的影响控制在邻里纠纷的范围内,大家不用闹上公堂。王海同志,你看这样处理行吗?” 说着话,周副所长还挂着一副“我为你好”的表情,情绪到位,看着倒是有几分真诚的意识。但王海跟这位周副所长打过交道,深刻感受过这个周副所长他是个什么东西。 于是面对着周副所长的“真诚”,王海丝毫不给面子的说道:“周所长,你刚进我们四合院的时候,演的是包青天,嫉恶如仇,雷厉风行。可这会儿您怎么又演上老好人了呢?您这变脸的速度太快了,我这一时半会儿吧,还真有点反应不过来。” 王海这话明显就是在调侃周副所长,或者説是戏弄。周副所长江湖这么多年,他当然听得出王海这话里有讽刺他的意思。 一个卑贱的跟条狗似的贱民,居然敢挑衅他这个高高在上的大老爷,这让习惯了在草民面前高人一等的周副所长怎么忍? 于是刚才还一脸“真诚”的周副所长,他生气了。拉着个脸怒不可遏的冲王海呵道:“小子,我劝你别太狂,你要知道你自己的身份,要知道你现在在跟谁说话。你要明白,劳纸可以在任何时间,随便编个理由,就能送你去局子里松快松快。小子,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一辈子翻不过身来。” “信,怎么不信呢?就咱现在这官面,象您这样劳纸就是王法的人,多了去嘞!要不怎么人人都想当官,不想当老百姓呢!” “小子,你知道这是什么世道,还敢跟我狂?” “有什么不敢的,你有权我有命,就算我死了,我还有一帮生死兄弟。而你再牛叉,也一样只是血肉之躯,你一样也有老婆孩子。只要不鸟你身上的这身皮,你特么算个球啊!” “行,小子,你够狠,我记住你了,我会让你为你今天的话后悔终身的。” 周副所长手指戳着王海,恶狠狠的放了句狠话,就暴力开门,气冲冲的离开了王海家。 此时的周副所长,心里那叫一个恨啊!他恨自已的这个所长前面为什么会有个“副”字。他恨那个姓张的良心,为什么没被狗给吃干净。否则他今天一定会铐走这个叫“王海”的狂妄刁民,让这个下贱的刁民受尽自已的手段,跪在自己的脚下哭着求饶。 忍着内心滔天的怒火,周副所长带着他的手下,铐着一路骂天骂地的老虔婆贾张氏回派出所了。 而等周副所长他们一走,一大妈这个时候就又跑过来,拉着王海的手,就哭哭啼啼的。求王海放过她的男人刘海中,放过她的儿子刘光福、刘光天。 王海被一大妈烦的不行,最后冷冷的对现在哭得凄惨的一大妈说道:“一大妈,你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昨晚你男人刘海中和你那两个儿子,搬我家东西的时候,一大妈,你拦了吗?我想你当时不但没拦,还兴高采烈的一起帮着搬吧!” “一大妈,你老刘家但凡心里把我王海当个人,你们就干不出在我落难的时候,还来我家搬东西这事。一大妈,既然你们老刘家不把我王海当人看,那么从今往后,我王海也不会把你老刘家的人当人看。所以,你现在不用求我,求也没用。” 说完这话,王海就头也不回的岀了四合院。 第八十九章 把自己弄进去了 王海昨晚被人家中山装给收拾了一夜,现在可以说是脑子昏,四肢乏,整个人全靠一身正气撑着不倒。 四合院的家被折腾成那样,也没法睡觉了。于是王海他就出了四合院,来到外面的一个公园里。 现在的京都城已进入农历的十二月,外面滴水成冰,也没哪个傻子会在这样的天气有那闲情逸致来逛公园,所以现在的这个公园里冷冷清清的,除了王海,一个人也没有。 王海来到公园的一处假山后面,看了一下四周没人,他就穿回村里睡觉去了。 一直睡到下午快到点上班的时候,王海才生物钟反应似的醒过来。一看时间,上班快迟到了,王海急急忙忙的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点,就又穿了回去。 来到轧钢厂,放眼望去,厂里各处都是在那儿挖地的蓝工装,王海看了倒是忍不住想笑,这些人都是被自己给连累的啊! 进厂后,王海也不急着去热轧车间,晚一会儿去没关系,跟歪梁班长说几句好话就没事了。 王海今天之所以不急着去上班,不是因为他想偷懒,而是因为他想找昨晚收拾他的那个中山装陈组长。 当然王海想找中山装陈组长,不是因为他贱,还想让人家再收拾他一顿,而是他现在的胸口压着股恶气。 玛的,今早那个派出所的周副所长进了趟贾家,跟那个臭婊子秦淮茹聊了一会儿,出来后就包青天变秦桧了,这明摆着又是那个臭婊子秦淮茹使美人计了。 玛的,既然你贾家这么喜欢招惹劳纸,那就别怪劳纸辣手摧花了。 王海卯着股邪劲来到了厂保卫科门口,门口站岗的中山装拦住了他,问他有什么事。 王海忙回答道:“同志,我昨天被我们轧钢厂食堂的张主任举报,于是就被你们的人带来配合调查,昨天审我的人是你们的陈组长。他今早放我走的时候,让我不管想起什么,都要及时来向你们汇报。我刚在家的时候,还真想起了一些事,这不,就来向你们汇报了。” 一听王海是来汇报情况的,这个中山装忙让王海在门口等一下,他自己就进去通报了。 没一会儿这个中山装出来了,他也不跟王海说话,就打手势让王海跟着他走。 来到里面的办公室,屋里靠墙四排办公桌,陈组长坐在一张办公桌后面,脸上不带一点表情的看着王海进来。 王海走近了,陈组长开口问道:“王海同志,你有什么情况要反映啊?” “噢,领导,是这样的,今天我回去后,躺在床上,我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我们工厂食堂它不是第一次丢这么多粮食了……。” “呃,以前你们食堂也这么大批量的丢过粮食?” “对,领导,大摡是两个月前吧,我们厂食堂丢过二千多斤细粮,不过这只是食堂里的人,私下里说的数字。我们厂里对外公布的是,食堂粮食仓库被我们厂食堂原来的那个后厨班长何雨柱,给监守自盗了二百多斤粮食。” “呃,真有这事?关于这个事情,王海同志你了解多少,这事你能不能具体的说说。” “好的领导,那天的事情是这样的……。” 接下来王海就把那天傻柱“糟蹋”许大茂,后被他跟厨房的那帮老娘们抓住,杨厂长为此当场撤了傻柱厨房班长的职,在新旧班长交接工作时,发现粮食仓库里少了二千多斤粮食的事,拣能说的都向这个陈组长做了如实的汇报。 而就在王海说完,等着陈组长答复的时候,陈组长还没来得及说话呢,这间办公室里,立在正前方的那张办公桌的主人发话了,他说道:“老陈,把人带过来,我问他几句。” 一听那人说话,陈组长条件反射似的就站起来立正,大声的应了一声“是”。然后陈组长就推搡着王海向那人走去。 来到那张办公桌前,王海发现他现在面对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小伙,他的脸看着很嫩,但脸上那煞气比那个陈组长还重,感觉杀过上千个人的样子。 这个年青人看着明显级别要比陈组长的高,面对王海,这个年轻人也废话一句没有,连个自我介绍都不做,就直接问王海道:“你说那天晚上,你们厂食堂的那个厨师乘你们厂的那个姓许的放映员酒醉,就把他弄到食堂后厨给糟蹋了。” “而且那一整晚他们俩都睡在食堂的后厨里,直到早上被你跟他们食堂的那帮妇女同志给抓住。为此他被你们杨厂长撤了厨房班长的职,在他跟新任的厨房班长交接工作时,发现食堂粮食仓库里少了二千多斤的粮食。王海同志,情况是这样的吗?” “是,领导,就是这么个情况。这事有很多人可以证明,当时那个何雨柱被撤了班长后,我们杨厂长还罚他关一个礼拜的保卫科小黑屋。所以他去交接工作时,是被两个保卫队员给押着去的。” “而且当时跟他一起去盘库的除了那两名保卫队员外,还有我们厂食堂的张主任和厨房的新任班长杨师傅,另外发现仓库少了粮食后,这事杨厂长就跟那些厂领导班子成员商量这事该怎么处理,所以这事儿,我们轧钢厂那些厂一级的领导都是知道的。” “厂领导们经过商量后,这事最后交给了我们厂保卫科的项科长调查处理。所以我们厂保卫科的人,对此事也都是了解的。” 听完王海的话,年轻人点了点头,王海能举岀这么多证人,年轻人相信王海说的是真话。 于是年轻人冲陈组长说道:“马上派人把早上刚放走的那个轧钢厂食堂张主任给带回来配合调查,另外派人秘密监视轧钢厂的那个杨厂长。” “是” 陈组长应了一声,就去执行这个年轻人的命令去了。 陈组长走后,这个年轻人又对办公室里的另外一个中山装说道:“小刘,立即提审轧钢厂保卫科的那个项科长。” “是” 这个被叫做“小刘”的人应了一声,也快步的走了出去。 等小刘也出去后,这个年轻人站起来,对王海缓缓的说道:“王海同志,还要麻烦你一下,去审讯室做个证人。” 一听年青人要自己去做证,王海说道:“领导,做证应该的,可我这上班时间已经到了,我能不能先回车间请个假啊?当然你们打个电话帮我请假也成,我热轧车间的。” 听王海这么说,年轻人笑笑,就吩咐他一个手下打电话去热轧车间。而他自已则手搭着王海的肩,让王海跟他一起走。 来到审讯室里,这儿已经布置好了,曾经威风凛凛的轧钢厂保卫科项大科长,现在是蓬头垢面,一身的血痕,脚上还连双鞋都没有,就这么脚尖点在冰冷的地面上,整个人被固定在一张铁椅子上。 年轻人进到审讯室就坐到了主审的位置,而王海则被一个中山装拉着站在一旁。 审讯开始,年轻人做事还是那么干脆,一句什么狗屁政策不宣传,直截了当的问道:“项科长,我身旁的这个小同志,你认识吧!” 其实王海一进来的时候,项科长就看见了,只不过他被折腾了几天,精神早就麻木了,也没多想王海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现在被中山装问,他就有气无力的回答道:“是,这个小同志我认识,他叫王海,原来我们厂运输队的,现在调去了热轧车间。” “好,认识就好。”年轻人对项科长说完,就又让王海把刚才跟他反映的那些事,再跟项科长重复一遍。 于是,王海很悲催的就又当了回复读机。王海把事情说完,年轻人又问项科长道:“项科长,王海同志反映的情况是否属实。” “是” 项科长几乎是没一丝犹豫的就承认了,他这会儿真是被折磨怕了,现在的他只求快点结束这个审查,至于结果是重获自由,还是一粒花生米,他都不介意,只要能快点结束就好。所以,现在的项科长对这些中山装,可以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年轻人刑讯老手了,看项科长现在的这个精神状况,他就知道自已手下这几天的辛勤工作,己经把这位保卫科长的精神给整崩溃了,现在的这位轧钢厂保卫科长是不敢跟自己撒谎的。 于是,年轻人接着问道:“说说当时的具体情况吧!” “是,当时的情况是食堂仓库里,的确少了二千二百多斤细粮,那个厨房班长何雨柱,交代说他自己前一天傍晚还去仓库里取过粮食,那个时候,粮库里的粮食还都是好端端的垒在那儿的,他坚持说那些粮食是当晚被人给偷走的。” “可是领导,你刚才也听王海同志说了,当天晚上,那个何雨柱他乘我们厂的放映员许大茂同志酒喝断篇了,就把许大茂同志弄到他们食堂后厨给糟蹋了。而且完事后,当晚那个何雨柱和许大茂就是睡在后厨里的。” “所以如果照何雨柱他自己说的,那些粮食是当晚被偷的。那这二千二百斤粮食,五十斤一包,可就是四十多包,而食堂后厨离粮食仓库就二十米左右的距离。这大晚上的又格外安静,怎么可能仓库被人偷出去四十多包粮食,而睡在离仓库二十米左右后厨里的何雨柱,他会一点都没察觉。” “所以,这个事情我们保卫科经过调查,认为他何雨柱是在说谎。那二千二百多斤粮食其实就是何雨柱他自己监守自盗,况且他有这方面的前科。” 听项科长这么说,年轻人又问道:“那个何雨柱他有愉厂里粮食的前科,他以前被你们抓到过吗?” “我们保卫科没抓到过,不过地方派岀所查到过,后来移送给了我们保卫科处理,这也是两个多月以前的事。王海同志就是这事的当事人,具体情况,领导你可以问王海同志。” 听项科长这么说,年轻人把目光看向了王海,王海知道这是把臭婊子秦淮茹给扯进来的好机会。 于是王海冲年轻人说道:“领导是这样的,我住的那个四合院里,有一个很漂亮的寡妇,她叫秦淮茹,是我们食堂那个何雨柱的姘头,他俩的这个关系,我们全轧钢厂的人都知道。” “那天这个秦寡妇的儿子棒梗乘我不在家,就把我家给偷了,更可气的是,他偷了钱和东西不算,还在我床上拉了屎。于是我就去报了派出所。” “民警同志来了后,根据我的怀疑,就搜了秦寡妇家,当时民警同志,就从秦寡妇家搜出了大量的钱财,和十几个我们厂加工用的钢件,两大圈紫铜,四个带有我们轧钢厂食堂字样的面口袋。” “后来派出所把秦寡妇一家给拘了,也拿走了那些证物,但后来我听说派出所将这桩桉子移交给了我们厂保卫科,那这以后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领导你得问项科长。” 第九十章 兄弟相聚 王海话说完,年轻人就看向了项科长,项科长忙接口说道:“领导,其实这里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实话,我也不清楚,这事压根就不是我们保卫科处理的。” “哦,项科长,你这话什么意思?人家王海同志不是说地方派岀所,当时把那个桉子移交给你们轧钢厂保卫科处理了吗,那这桉子又怎么不是你们处理的呢?” “嗨,领导,地方派出所的确是把那个桉子移交给了我们,可还没等我们保卫科派人去派出所领人领证物呢!我们轧钢厂的杨厂长、李副厂长,电话就打到我这儿来了。” “两位厂领导他们说这个事情是个误会,那些钢件是厂里批给何雨柱,让他去外面找铁匠融了给厂食堂打厨具的,而那四个印有我们红星轧钢厂食堂字样的面口袋,就是拿来装那些钢件的,压根就没有什么盗窃桉,两位厂领导让我们保卫科把人领回来后就放了。” 听了项科长的解释,年轻人凝着眉沉思了一会儿,才说道:“项科长,那次食堂实际被偷了二千多斤粮食,对外却只说被偷了二百多斤,这也是你们厂领导交代的吗?” “是啊领导,我们厂领导说那些细粮,都是通过关系搞来的计划外的。所以不能对外说,怕上面派人来查。” “怕上面来查,怕上面来查……。”年轻人嘴里重复着这句话,他的手指也不自觉的开始在桌面上一下一下的敲击,又开启了他那装酷的模式。 年轻人那模样又酷又帅,看的王海心里不尤的在考虑,要不要自己以后牛叉了,在手下人面前也这么装。 年轻人这样装了有好一会儿,他突然抬头冲王海问道:“王海同志,那四个印有你们红星轧钢厂食堂字样的面口袋,派岀所的同志,的确是在秦寡妇的家里搜出来的?” 窝草,这年轻人不讲武德啊!这么酷帅的思考,到了就问出了这么个低级的问题,王海在心里给了他一个差评。 心里差评归差评,但在面上王海还是陪着笑的,毕竟惹不起人家吗!王海陪着笑回答道:“是的领导,当时派出所带队的是他们的张所长,进秦寡妇家搜的是派出所的三位民警同志和我们自己四合院的三位德高望重的大爷,当时院里还有几十个街坊围在秦寡妇家门口看热闹。” “那四个印有我们红星轧钢厂食堂字样的面口袋,真真的是从秦寡妇家搜岀来的。而且这事当事人也自己承认了,秦寡妇说这些面口袋是何雨柱放她家的,而何雨柱当时承认这四个面口袋是他给秦寡妇的,但他不承认是偷厂里的,说这四个面口袋是拿来装钢件的,而钢件是厂领导批给他的。” “那王海同志,我刚才听你说,你跟那个秦寡妇和何雨柱是住同一个院的,那你知不知道这何雨柱以前有没有偷过你们厂里的粮食,送给那个秦寡妇。” 听年轻人问这个,王海不由的哈哈大笑,边笑边对年轻人说道:“领导,不好意思,我失态了,不过你刚才那问题问的实在是太好笑了。” “领导,你不是我们轧钢厂的人,有些情况你不太了解。那个何雨柱今年二十九岁了,家里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是个老光棍。他那人在咱这一片最大的名声,就是馋人家秦寡妇的身子,只要秦寡妇让他干的事,他那是上刀山下火海,必尽全力。” “而那个秦寡妇在我们轧钢厂,是出了名的爱占便宜,她在车间里上班的时候,就是两个馒头摸一把,三个馍头亲一口,五个馍头几两粮票,她就能跟那些男职工钻小仓库。” “何雨柱以前是我们厂食堂的厨房班长,管着食堂里的那些粮食菜蔬,油盐酱醋,而他又全听秦寡妇的。领导你说,以那秦寡妇五个馒头就会跟男职工钻小仓库的贪,她能不让何雨柱帮她从食堂里顺公家的粮食吗?” “所以领导,何雨柱偷厂里公家粮食给秦寡妇这事,那是长年累月的一直干,这事在我们轧钢厂里那是人尽皆知。在我们住的那个四合院,那条胡同,何雨柱和秦寡妇的那些事,也是公开的秘密,大家伙都知道。” “我还听人说,秦寡妇每月都会去鸽子市倒卖粮食,倒卖粮票。就上次因为她儿子偷了我家,派出所民警和我们院的三位大爷,去秦寡妇家搜。” “领导,我刚只说了当时搜岀了十几个钢件,四个面口袋,两圈紫铜。其实除了这些,当时还从秦寡妇家搜出了小二千块钱和一堆的各式各样的票。” “领导,秦寡妇家的情况,你可能不太了解,她家仨孩子,一个婆婆,全家五张嘴,就靠她每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养活。领导您知道,这每月二十多块钱的工资要养五张嘴,不挨饿就不错了,哪有可能存下钱?而那秦寡妇家就有小二千块钱,领导你说,她家那些钱哪来的?” “你是说那个秦寡妇,她让她的姘头何雨柱在食堂偷公家的粮食,然后她再拿岀去卖!可既然他俩这买卖做的那么长时间,偷的东西又那么多,而且还闹的是人尽皆知,那这事,你们轧钢厂领导也应该是知道的啊!既然知道,那你们轧钢厂的那些领导,为什么会对这事儿不闻不问?” “领导,我们轧钢厂那些领导是怎么回事,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他们如果能立得正,那个何雨柱又怎么敢长年累月的偷公家的粮食?” 听王海这么一说,想着自打自己来到这个红星轧钢厂后,听到的那些关于这个红星轧钢厂领导们的风评,年轻人摇摇头不说话了。 然后年轻人跳过了这个尴尬的话题,对王海说道:“王海同志,你上面提到的那些人,何雨柱、许大茂、秦寡妇,他们现在在轧钢厂里上班吗,你能不能带着我们的人,去把他们都请来配合调查?” 一听年轻人要抓何雨柱、许大茂和秦寡妇,王海笑着说道:“领导,这三个人现在都不在我们轧钢厂里。何雨柱上个月因为偷红星小学阎埠贵阎老师的自行车,被法院判了三年,现在劳改营服刑。” “许大茂作为我们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他在送文化下乡去农村放电影的时候,以带人家来城里吃商品粮的谎话,诱骗人家农村小姑娘的身子,据说他得手了二十几个。前几天许大茂被他老婆举报,因此他被法院以流氓罪判了十几年,现在也在劳改营服刑。” “而那个秦寡妇,上个礼拜她想强占我家房子,不听我的警告,硬闯进我家,不小心踩中了我放门口的捕兽夹,结果她一条腿小腿骨折,现在家里养伤。” 听王海述说完这倒霉三人组,年轻人都听笑了,这是怎么样的三个二货啊! 知道了这三个二货的下落,年轻人让他的手下去叫几个人,由王海带着,先去抓那个秦寡妇。而他自己则去了办公室,打电话给他的上级,让他的上级出面,协调与劳改营那边的关系,让劳改营把傻柱和许大茂送过来。 有中山装和绿军装出手,而且老虔婆贾张氏现在又关在拘留所里,那这秦寡妇自然是很轻松的就被抬上汽车,送了过来。 配合着抓到了秦寡妇,王海以为接下来没自已什么事了呢,于是他就准备去外面跟工友们一起“修理地球”。 可他刚开口跟中山装“拜拜”,人家就把他给拽住了,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道:“王海同志,我们领导认为你现在不宜在外面走动,因此我们已经在这办公楼上给你安排好了住处,希望你能配合。” 得,这是被软禁了,不过跟这帮中山装,就王海的这小胳膊小腿,他也反抗不了啊! 于是王海老老实实的跟着人家去楼上安息了,不知道中山装是不是怕王海跑了,这幢办公楼总共就六层,而王海就被他们安排在了六层。 滑稽的是,中山装给王海安排的这间房间,原来就是李副厂长的办公室,这里的桌椅还是被王海上次搬空的呢! 中山装态度很不好,不过人家脑子好使,行军床,被褥一应俱全,墙角还放着一个马桶。他们还在房间里的暖气片上帮王海烤着四个大白面馒头。 等王海进屋后,中山装交代王海有事就大声敲门,楼道口有他们的值班人员。说完这话,这个中山装也不等王海的回话就转身出去了,王海接着听到了外面的锁门声。 第九十一章 傻茂检举老泰山 王海这两天折腾,身体亏空的厉害,他吃了个白面馒头,就躺进行军床里睡觉了。 到底是厅级领导干部的办公室,屋里这暖气至少有二十多度,王海这只南方狗,也总算是享受到了这北方冬天暖气的福利了。 这么舒适的温度,正是剂最有效的催眠药,所以王海一贴枕头就着,睡的那叫一个香。 半夜时分,王海是被楼顶的跺脚声给跺醒的,玛的,是四只脚两个人在不停的跺。 看看外面那没有一点星光,黑漆漆的夜,王海不用想也知道,这个点能在楼底喝西北风跺脚的,肯定是今晚在上面值勤的哨兵。玛的,自己就那么不幸,睡在人家的哨位底下。 被楼顶的两个哨兵跺的脑子疼,想想自己现在这个处境,中山装随时都有可能进来查房,所以王海也不敢穿回村里去睡。 这里睡不觉,穿回村里睡又不敢,王海无聊的看着窗外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突然间他有种想看看这个点别人都在干嘛的冲动。 于是被无聊和哨兵头顶跺脚双重折磨的王海,他一咬牙穿回了村里,拿上了他曾经买的,据说是战斗民族那边的十六倍夜视望远镜又穿了回来。 王海一回来,就开始举着望远镜向外面四处张望,现在是凌晨一点多,轧钢厂因为现在处于停工的状况,所以这厂区内除了那几束巡逻的流动手电光,其他的光亮是一点儿也没有,可以说是乌七麻黑一片。 王海拿着夜视望远镜四处看,现在这轧钢厂厂区内能看到的人,也就是各个路口沙包工事里的哨兵了,不过他们这会儿没一个是像电视里那样笔直站着的,而是他们自已觉着怎么暖和怎么来,各种造型的都有。 看过了这些哨兵,王海的望远镜无意间就扫到了轧钢厂变电所那边。这个时候王海看到了令人惊奇的一幕,当一队军装从变电所围墙外巡逻走过后,从变电所里鬼鬼祟祟的摸岀来两个人。 这两个人都是猫着腰的,但他们动作十分敏捷,象是专门练过的。 这两个鬼鬼祟祟的人从变电所里出来后,分工明确,一个躲在一根电线杆后,似在那儿警戒,而另一个人却趴在地上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前,似在查看这变电所四周的地面。 这两个人在干嘛呢?这让王海很奇怪,难道他们这是在查看这变电所四周,有没有因为周围开挖而引起塌陷?可这也说不过去啊! 毕竟如果他们真是想查看变电所四周地面有没有受施工的影响,他们可以大白天光明正大的查吗,完全没有必要晚上偷偷的看啊? 心里满怀疑问,王海的眼晴通过夜视望远镜,紧盯着这两个奇怪的人。 而这越看,王海就越觉得奇怪,这两个怪人全程没有任何交流,但配合默契,看地的那人每前进几米,负责把风的那人就会跟着换一个位置。 王海没当过兵,不懂军事,但就是王海这个外行也看的出,那个负责把风的人,他每次选的位置都是有讲究的,那就是既能很好的隐藏自己,又能很好的观察前后。 那两个怪人忙活了差不多二十几分钟,然后两人就交替掩护着倒退回了变电所里。 王海现在厂办公楼六楼,居高临下,他可以看到就在那两个怪人退回变电所的时候,离他们百余米远的地方,正有一束手电光往他们这边慢慢靠近,毫无疑问那是一队巡逻的军装。 当这队巡逻的军装走过变电所后,那两个怪人又在王海的望远镜里出现了。这时间点抓的!王海也看明白了,这两个怪人肯定是提前就摸清了军装们的巡逻规律,然后再按的这个时间规律,打的时间差。 这么鬼鬼祟祟又处心积虑的,难道就是为了看个地面,这两个怪人到底是想干嘛呢? 这个问题太难,王海想不明白,他现在被锁在办公楼里,也没法去搞明白,一切都只能等明天了。 经过那俩怪人的这一段插曲,王海没了睡意,脑子也清醒了很多,他突然发现他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两哨兵的跺脚声没了。 这俩哨兵不跺脚了,不可能是冻死了,更不可能是现在上面站岗脚不冷了,王海猜他俩应该是智慧了,年轻人不守武德啊! 既然头顶的那两哨兵都熘号去睡了,那王海觉得自己就更应该注意睡眠了。于是王海强制自己不要去想那两个怪人,强制自己闭眼睡觉。 翌日清晨,房间门被打开,一个中山装进来让王海赶紧起床穿好衣服,赶紧出去洗漱吃早饭。 这些中山装都是一个个标准的扑克脸,面无表情,都让人看了,从骨子里感到一种害怕。王海惹不起这些人,只好万分不情愿的从暖和的被窝里爬出来,穿好衣服,跟着这个中山装下了楼。 来到指定的地方搞完个人卫生,吃完早饭,王海又被中山装要求坐在指定的地方,等候命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王海被房间的那暖气催眠,不知不觉的又睡着了。 而就在王海被中山装限制自由的时候,狗东西傻柱和骡子许大茂是昨天睌上分别接到的他们各自管教的通知,让他们收拾好东西,明早准备换监。 一开始,这两货还以为是要换个监室呢,所以也没怎么在意,收拾好自己的个人物品,就等着管教来点名。 可一大清早,人家管教来找这两货的时候,不是让他们换个监室,而是直接带着他们就出了各自的监区。 在大门口办手续的时候,这对一生的冤家见面了。由于这个劳改营是个大的煤矿,有近万犯人,每几百名犯人三班倒的负责一个矿井开采,整个劳改营有十几平方公里,十三个监区,所以之前狗东西傻柱和骡子许大茂,他们因为不属于同一个监区,也就彼此没见过。 两个冤家见面,许大茂还好,毕竟他是知道狗东西傻柱在这儿劳改的,所以他现在见着傻柱没什么意外,只是有些不好意思。 而狗东西傻柱看到许大茂也跟自己一样,被剃了光头,穿着囚服,他就有点怀疑自己现在是不是在做梦了。 在连着给了自己几个大嘴巴,感觉到那火辣辣的疼后,狗东西傻柱终于确定自己现在不是在做梦,自己这个仇人许大茂,他是真的也跟自己一样,劳改犯了。 于是,狗东西傻柱摆出那在许大茂面前一贯的浑不吝模样,冲许大茂牛叉的问道:“许大茂,你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现在遭天谴了?” 许大茂先前因为以劳改犯的身份见狗东西傻柱,他还有些不好意思,所以眼神有些躲闪。 现在看狗东西傻柱自己劳改犯,还敢臭不要脸的说他遭天谴。于是许大茂那脾气也上来了,冲狗东西傻柱呵道:“傻猪,你说谁遭天谴呢?玛的,你自己也是个劳改犯,你还好意思说别人。” “我怎么不好意思呢?阎老抠他一个长辈,收我礼,不给我办事,我不得教训教训他啊!所以我偷了他一车轱辘,想气气他。” “哪成想那天我就那么点背,我卸完车轱辘,阎老抠那整辆自行车,就不知道被哪个杀千刀的小贼给偷了。我特么是真冤啊!我只卸了一个车轱辘,卖了七块钱。结果就为了这一个车轱辘七块钱,我被判了劳改三年。玛的,我真比那窦娥还冤。” “得,得,得,傻猪,你特么三年还冤啊?我觉得政府该判你三十年。你傻猪还敢喊冤,你冤什么?咱先不说阎老抠家那辆自行车,你是偷了人家一整辆车,还是只偷了人一车轱辘。“ “咱就说你偷了咱红星轧钢厂食堂里多少吃的喝的吧,那秦寡妇一家,靠着你傻柱在厂子里偷公家的,她家这么些年,有自已花钱买过口粮吗?你还冤,你下次再敢在你许爷爷面前喊冤,劳纸就向政府检举你,让政府给你加刑。” 说完这话,许大茂就拉着他那张标志性的驴脸,冲狗东西傻柱傲娇的仰着头。 许大茂现在的这个样子,是怎么看怎么欠揍,狗东西傻柱这会儿是气的牙直痒痒,不过在这个地方他可不敢动手,毕竟他进来也有一个多月了,早被管教们一次次的“教育”好了。 不敢对许大茂动手,狗东西傻柱就换了个笑脸,一副汉奸见到太某君的样子,点头哈腰的问一个管教道:“政府,你眼前这小子叫许大茂,从小就跟我不对付,我能跟您打听一下,这小子是怎么进来的吗,他又被判了几年啊?” 那个管教嘴吼朝天,一脸蔑视的看着狗东西傻柱,冷冷的回答道:“这姓许的小子,他犯的事比你大,他的刑期两位数。” “什么!两位数,这么严重,这小子干啥了?” 见傻柱一个犯人不识时务,管教大爷能回答你一次,已经是抬举你了,你一个犯人怎么还敢又问? 于是这个管教就觉得狗东西傻柱,他这是登鼻子上脸了,因此这个管教也懒得再回答一个犯人的问题,一记水火棍就敲向了傻柱。 傻柱在这儿,一个月的老职工了,他知道规矩,所以他也不敢躲,就这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棍。 第九十二章 变电所曹震 办完手续,傻柱和傻茂就被五花大绑,脚上脚镣推上了一辆卡车。 面对着车厢两侧那两排手执明晃晃刺刀的大兵,以及车顶上架着的机枪,骡子许大茂慌了,他哆哆嗦嗦的小声跟旁边的傻柱耳语道:“傻柱,他们不会把咱俩拉出去打靶吧?” “别瞎说,劳纸只是偷了个车轱辘而已,这都要打靶,还讲不讲理了。” “不是傻柱,这事儿看着不对啊!我被从法院押送过来的时候,也只是戴了个手铐,没这么绑,更没有脚镣。傻柱你想想,劳改营里都是什么人带脚镣的。” 经许大茂这么一提醒,傻柱也害怕了,因为他在劳改营里一个月,他知道只有那些杀人放火,穷凶极恶的犯人,劳改营才会给他们带上脚镣,以便这些犯人闹事的时候,管教们能打得过他们。 而又被五花大绑,又带脚镣被推上卡车送出劳改营的,傻柱可是听劳改营的老人们说过,这种情况接下来的结局,不是被当作教育人民的典型,让人民来围观对抗王法的下场。就是被送去医院,为祖国的医疗事业做贡献。 想到这两种可怕的下场,傻柱腿都吓软了,双腿发抖,牙齿打架,无比惊恐的把自已在劳改营里听说的事告诉了许大茂。 许大茂一听自己接下来的下场,不是让人围观打靶就是为祖国医疗事业做贡献,他吓的直接就一屁股坐在了车厢里,嚎嚎大哭了起来。 许大茂现在的这个样子,哭得那叫一个凄惨,但狗东西傻柱现在才没心情管许大茂,救自己要紧。 于是傻柱挤到一个四个兜的面前,情绪激动的哀求道:“军爷,军爷,求求您把我送回劳改营吧,劳改营那边他们肯定是搞错了,我不过就是偷了个自行车轱辘,被判了三年而已。” “这点小事,不至于要我命吧?军爷,军爷,我求求您了,您行行好,把我送回去吧,我们老何家可就我一根独苗,我要是死了,我们老何家就绝户了,我不能死啊!军爷,我求求您了,您就行行好吧,我给您跪下了。” 说着傻柱就真“扑通”一声,给人四个兜跪下了,跪在车厢里的傻柱,跪在那儿还尤自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哀求个不停。 四个兜被傻柱烦的不行,而且他只是个负责押运的,至于人犯押送到了地方,接收方会怎么收拾人犯,那也不是他这么个芝麻绿豆官能问的呀! 于是被傻柱烦的不行的四个兜,也懒得跟傻柱多废话,一记掌刀下去,傻柱立马就成了条死狗,瘫在了车厢里。 骡子许大茂刚才只顾着自己哭了,他也没特别注意傻柱这边,现在看傻柱整个人都瘫在了车厢里,他还以为是傻柱把人家弄烦了,人家就提前下手了呢! 这一下子,许大茂是更害怕了,捂着个嘴在那儿抽搐,再也不敢发岀大动静来了。 没有了聒噪,卡车安静的向前方驶去,一个小时后来到了红星轧钢厂门口,四个兜让当兵的用行军水壶里的冰水将狗东西傻柱浇醒,然后他就把傻柱和傻茂给踹下了车。 被人从车上踹下来,傻猪和傻茂直接来了个狗啃泥。不过看到周围熟悉的环境,这两二货都咧着嘴开始傻乐。 傻柱兴奋的对许大茂说道:“许大茂,咱俩不是打靶,这是把咱俩送回厂了,你看呆会儿会不会放咱俩回家啊?” 听傻柱这么说,傻茂也很高兴,欢心欢喜的应和道:“是,是,肯定是。” 两二货越想越高兴,甚至都在那儿幻想,等下厂里会不会开个大会,给他俩来个拨乱反正,平冤昭雪什么的。 傻猪和傻茂正那儿傻乐呢!大兵们比较不解风情,上来两枪托就砸到俩二货的背上,呵令他们“走”。 两边完成交接,大兵帮傻猪和傻茂除去了脚上的脚镣,就端着枪押着他俩往厂里走。 一进到轧钢厂内,俩二货都看傻了,往日生产繁忙的景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到处端着枪的绿军装,和拿着锄头,铁锹挖地的蓝工装。 这太奇怪了,傻猪脑子有些不够用了,他小声的问身边的傻茂道:“许大茂,咱厂这是怎么啦,怎么会有这么多大兵拿着枪监督咱厂工人挖地啊?” “你问我,我问谁去?这肯定是出大事了呗,哎幼……。” “哎幼” “不许说话。” 傻猪和傻茂正说着悄悄话呢!冷不丁后面的大兵,又给了他俩一人一枪托,呵令他们不许说话。 面对着大兵那黑洞洞的枪口和太阳光下那闪着寒光的刺刀,傻猪和傻茂低着个头继续往前走,再也不敢说话了。 来到轧钢厂办公大楼前,大兵们把傻猪和傻茂推给中山装,他们就回大门口继续值勤去了。 中山装接收了这俩二货后,就帮他们解了身上的绳子,拽着他们的胳膊往里走。 而此时的王海靠在墙上,睡的正香,一个中山装就过来把他给推醒了,落下一句冷冷的“跟我走”,然后那个中山装就转身走了。 跟着那个中山装,王海又来到了原来厂保卫科的审讯室。 一进屋王海就看到了光头强版的傻猪和傻茂,傻猪大圆脑壳,这光头看着还行,可傻茂他长驴脸啊!这光头就太不适合他了,那样子看着十分的搞笑。 傻猪和傻茂都跟王海仇深似海,毕竟傻猪偷自行车,傻茂乡下偷人,这两件事都是被王海给抖出来的。可以说,傻猪和傻茂就是被王海给送进劳改营的。 所以这会儿,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傻猪和傻茂都恶狠狠的拿眼瞪着王海。 今天中山装主审的不是昨天的那个年轻人,而是陈组长。 陈组长一见王海进来了,就示意王海站一边,然后他开始审问傻猪和傻茂。 审问的过程枯燥而乏味,两二货都经过了专政机关的“教育”,现在面对这些官差,两人都是陪着小心,说话都是人家问一问,他们答一句,而且每次回答前必打“报告”,回答完后必喊“回答完毕”。 王海看着站的笔直,中规中矩回答问题的两二货,不经想起了他俩在电视剧里的那些精彩对话,摇着头感慨:这劳改营真是煅炼人啊! 王海今天在这场审讯里的角色还是证人,陈组长问到他,他就出来做证,陈组长不问他,他就站一边当木头人。 审讯进行的很顺利,事实清楚,那晚傻猪的确是糟蹋了傻茂,而且仓库里的那二千二百多斤粮食,也的确是那晚丢的。 审讯完,陈组长合上笔记本,正准备走人呢。一直态度端正的许大茂,突然跑过来“扑通”一声就给陈组长跪下了。 许大茂仰着头满眼泪水,悲愤的对陈组长说道:“政府,我要检举,我要检举娄家对政府不老实,藏匿家产不上交。我要检举娄家杀害我父母。” 一听许大茂要检举,陈组长疑惑的问道:“娄家,是哪个娄家?” “政府,娄家就是公私合营前,咱这红星轧钢厂的老板,娄建伟,娄家。” “娄建伟,娄半城。” “对,对,政府,就是娄建伟,娄半城。那老家伙是个顶阴险的小人,在明面上他拥护政府。但私下里他不旦不响应政府的号召,把家产捐给国家,还把家产分成一份一份藏在……。” “闭嘴,不要说了。” 见许大茂说到了娄家的家产,陈组长忙呵止住了许大茂接下来的话。然后他命令手下将王海和傻猪给带出去。 出了审讯室,王海被中山装警告出去后,对这两天在这里听到看到的事,一个字也不许在外面说,然后中山装又把王海给放了。而傻猪则被两个中山装又押着去关了。 王海出了厂办公大楼,想着昨晚看到的事,他就往厂变电所那儿的挖掘现场蹭,想找机会搞明白,这轧钢厂变电所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而就在王海去轧钢厂变电所那儿的时候,此时的轧钢厂保卫科审讯室里,陈组长重新落坐,而骡子许大茂则跪在他的面前,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看着许大茂的那副怂样,陈组长不耐烦的呵道:“行了,别哭了,说说具体情况吧。” 陈组长现在的表情很严肃,透着股杀气,许大茂看着,心里是真害怕,他哆哆嗦嗦的说道:“政府,我许大茂原来是娄家的女婿,老东西娄建伟唯一的女儿娄小娥,就是我劳改前的老婆。” “哦,你是娄家女婿?”一听许大茂还是娄家的女婿,这一下子陈组长来兴致了,也感觉有一座金山银山,就在自己不远的前方。 于是陈组长把态度由凶勐切换到和蔼,和气的继续说道:“许大茂同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接着说。” “是,政府。政府,你也知道这两年咱这儿的政策和形势,咱国家现在正处于困难时期,政府号召有钱人把钱捐给国家。” “娄建伟那个老东西,表面大会小会上都积极表示拥护政府的英明决定。但实际上他在自己家里,把政府骂做土匪,攻击政府的各项政策是又蠢又横。他还害怕政府上他家搜,就把他的那些家产分成若干份,藏到了他的那些亲戚和亲信家。” “许大茂同志,娄家那些亲戚和亲信的地址,你都知道吗?” “大部分吧!” “好,许大茂同志,你让我看到了你对组织的忠诚,你现在就把那些地址写下来。如果我们证明你的这些检举都是真实的,那么许大茂同志,组织上一定是不会亏待你的。” “感谢政府,感谢政府,但在写那些地址前,我希望政府能为我父母做主。” “为你父母做主?许大茂同志,你父母怎么啦?” “不瞒政府,我是上个礼拜因为在乡下乱搞男女关系,被娄家举报而去劳改的。刚进劳改营,我两天挨了十几顿揍,每顿伙食也被抢的只给半个窝窝头吊着性命,那真叫一个惨啊!” “后来有个好心的狱友,告诉我了这劳改营里的生存之道,要想能活到刑满释放,得给管教大爷,自己这队的狱头,监室的监头,月月上贡。” “于是,想活命的我,就托管教大爷打电话给我父母的工作单位,让单位通知我父母来探监,到时候我好让我父母筹钱。” “可是,人管教大爷打完电话,却回来告诉我,说我父母工作的单位反映,我父母自从我被判刑后,他们就再也没来单位上过班。单位派人去我父母家调查,我父母的那些邻居们又都说,已经好几天没见我父母了。” “政府您说,我父母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不去上班?而且我父母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他们怎么可能扔下我,自己消失呢?所以我敢肯定,一定是娄家那老东西为了报复我对不起他女儿,就出手绑了我父母,而且娄建伟那个老东西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我父母落他手里,肯定是不能活了。” 第九十三章 周副所长的报复 陈组长给许大茂做完笔录,吩咐手下人优待许大茂,他自己就拿着这些笔录,满面春光的急冲冲去找他的领导了。 来到办公室,陈组长凑到年轻人的耳朵,小声的说道:“处长,有个事情挺大的,我能单独向您汇报吗?” 看陈组长的那个样子,十分的慎重,年轻人知道这肯定有大事,于是他一句话不说,站起来就往外走。 来到一处空旷无人处,年轻人站那儿了,还是一句话不说。陈组长忙把手里许大茂的那些口供,双手奉上。 年轻人拿过这些口供,认真的看完,然后他就还给了陈组长,还是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 陈组长接回那些口供,压着声音说道:“处长,这娄家解放前可号称娄半城,家里金山银山,肥的狠。咱们现在手里有他原先女婿的口供,咱们现在是不是能派人拘捕他,然后再搜查他的家和他那些亲戚亲信的家?我相信咱们的收获……。” “行了,别说傻话了。老陈,你十三岁就给我老爸干勤务兵,一转眼二十多年了。我老爸现在肩上两颗稻花金星,而你跟了他二十多年,到现在却还只是个副科级小组长。我知道这些事,你面上不说,心里却对我老爸很有怨气,你怨我老爸不给你前途。” “可老陈你自己想想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那是些多蠢的傻话啊!就你这脑子,当个小组长都费劲,还怎么提拔你啊?” “处长,少爷,我这,我这又怎么了?” 对于自家少主公的批评,陈组长有些不明白,这有理由打娄半城的土豪,这不是一笔好买卖吗?可少主公为什么会? 看着跟了自己父亲二十多年的勤务兵,警卫员,参谋干事,这智商居然就这么点,年轻人也明白了当初他父亲对他的那个交代:“小陈,你可以安排他干些具体的脏活累活,杀人放火他在行。小陈有忠心,关键时候会为你挡子弹,你可以信任他,但你别让他干那些要用聪明脑子的事,因为他没那个东西。” 就这位陈组长,现在表现岀来的智商,年轻人认为自己父亲真是太英明了。 面对着现在仍一脸迷湖的陈组长,年轻人压着火气,平静的说道:“老陈,那个娄家号称娄半城,他家多有钱,整个四九城都知道,可为什么到现在,都没人去打他家的土豪,这个问题,老陈你想过吗?” “这,这,这为什么呀?” “还能为什么?这四九城现在是国家的心脏,在这儿能一手遮天,呼风唤雨,颠倒黑白的大人物,多了去了。就娄家那金山银山,谁不眼馋?这么多年以来,那些大人物又有几个没向娄家伸过手的?” “娄家现在就好比一大锅红烧肉,周围围着一大圈拿着快子夹肉吃的。而在外面还有更多的人拿着碗快,看能不能进来也夹上一快子。” “而你现在却要进去把娄家的那锅肉,连锅端走。你说如果你真的这么干了,那些正吃着肉的和想进去吃块肉的人,他们能让你活吗?你要搞清楚,能坐娄半城那儿吃肉的,他们都是什么身份?是咱们能惹得起的吗?” 年轻人这说话的语气越来越严厉,看着陈组长的那眼神也是越来越冷。 陈组长这会儿站在自己这位少主公的面前,真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这会儿他无比的怀念他的老主公,还是老主公说话和气,把他当自己人。 见陈组长不敢说话了,年轻人指着许大茂的那些口供说道:“你现在拿着这些口供去娄家,把这些口供给娄半城看,旁的不用多说。你告诉娄半城,一百根条子,口供归他,人咱们送回劳改营。二百根条子,口供和人头都是他娄家的。” “是,处长,我这就去办。” 说完话,陈组长转身就去娄家了。等陈组长走后,年轻人又冲站远处的另一位中山装招了招手,示意对方过来。 等那个中山装跑过来后,年轻人问道:“那个秦寡妇审的怎么样了?” “报告处长,那个秦寡妇熬刑不过,己经都招了。她其实就是红星轧钢厂这些厂领导,跟各方面打关系时送岀去的礼物。她腿骨折前跟我们的很多同志都有那方面的关系。” “嗯,知道了,这个秦寡妇不简单,人漂亮有味道,一百个男人见了九十九个会动心,更难得的是她明白怎么抓住男人的心,人才啊!这样的人才正是咱们需要的。” “处长您的意思是?” “这个秦寡妇我交给你了,从此她就是你的外线,不过你要注意,不要让她知道她已经是我们的人了,你要让她以为她只是在帮你个人办事。还有你不要去帮她办任何事,不能让人察觉出来,这个秦寡妇,她背后有我们的影子。” “处长,您是打算把这个秦寡妇安排给那些老家伙?” “不用我们安排,这个红星轧钢厂的那些厂领导,就是一群无节操的马屁精,他们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会把这个秦寡妇孝敬给那些老家伙的。” “是,处长,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吓唬那个秦寡妇,让她以后不敢不听我的。” “嗯,去吧。” “是” 立正高声应了一声,这个中山装就转身走了,年轻人也在背后感慨:“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自己只要点一下,人家就知道是什么事,该怎么干。比自已老爸的那个傻勤务兵可强多了。” 不说中山装这边的脏事,王海从轧钢厂办公楼出来,就晃悠悠的来到了厂变电所旁边,他人一走近,就有一个蓝工装冲他喊道:“王海,听说你又被那些中山装叫去了,你没事吧?” 寻着声音望去,王海认出来了,说话的这人叫蒋国海,也是他们热轧车间的,不过人家是工作在一线的,不是烧锅炉的。 既然是一个车间的工友,王海就走过去说道:“蒋师傅,您分在这一片干啊!您知道我们锅炉房的人分在哪一片了吗?” “嗨,这一整片都是我们热轧车间和那些电工,调度室,安全室人的包干区,由咱们的陈主任负责。你们锅炉房的人除了你这个小年轻,其他的人都是老同志,所以分到了些轻快的活计,你看这四周各处的篝火,就是由你们锅炉房的人负责的。唉,对了,你今天怎么又被那帮中山装给盯上了,昨儿咱陈主任不是己经把你保岀来了吗?” “嗨,蒋师傅,不是什么大事,人家就是跟我了解一些情况而已,我这不好好的站这儿吗?”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帮中山装没人性的,绿军装都不敢惹他们,咱们小老百姓,还是离他们远的好。” “得嘞蒋师傅,我去找我们自己班组去了。” 王海按照蒋师傅的指点,专找篝火堆,果然很快就找到了在篝火堆旁噼柴的歪梁班长。 歪梁班长一看到王海,忙扔了手里的柴刀,跑过来就是问东问西,毕竟一个平民小百姓被那些公安叫去都是大事,那就更别提中山装了。 所以见王海回来,歪梁班长是一肚子问题等着王海来为他解惑。 王海呢也知道这些解释躲不过,于是就拣能说的,或现编一些跟歪梁班长胡扯。 为歪梁班长解完惑,王海就拿起柴刀噼柴,让歪梁班长坐着歇会儿,当然两人的嘴还是不闲着,继续唠着那些事。 说着说着,王海就看见自变电所里出来一个小矮个,也就一米六左右的样子,穿着标准的电工服,腰上挂满了他们电工的那些家伙什。 一看到那人,王海猜那人应该就是自己昨晚望远镜里看到的那两个怪人中的一个。 于是王海就装着无意的指着那人,冲歪梁班长问道:“班长,那人谁啊?这么大的架子,大家伙都在这儿干活,那家伙倒是悠闲。” “说谁呢?”歪梁班长顺着王海手指的方向望去,见到了那人,然后“噢”的一声跟王海说道:“我当你小子说谁呢,原来你说他呀!那人叫曹震,是咱厂的电工班长,他刚进厂当电工学徒的那会儿,还是个十几岁的娃娃呢,我跟他师傅当年住一个院,那时候他常来院里帮他师傅家干活,是个勤快本份的孩子,想想这时间过的可真快啊!这一晃就三十年过去了。当年的毛头小子,现在也是一脸的皱子,半头白发了。” “班长,这个电工班长,我怎么感觉他好像就是住咱这变电所里的!他难道没有家吗?” “嗨,那小子是个苦命的孩子,以前他有个漂亮老婆和两个孩子。可后来他老婆跟一个蒋军军官搞破鞋,被他发现了,他提着柴刀就去捉奸。” “结果人家有枪,一枪就把他给撂倒了,还算他老婆有点良心,让姘头别杀他,可那个蒋军军官也是个黑良心的,杀倒没杀他,不过却冲他那地方来了一枪,结果打这以后,他也就不是个男人了。” “后来他跟左邻右舍一旦有什么口嘴,人家就拿这事堵他嘴,他也是气急了,一发狠就搬这变电所里住了,可怜啊!” “那他老婆孩子呢?” “还有什么老婆孩子啊!姘头都把自己男人那儿给废了,他老婆哪还敢留啊?给他留了二十块大洋治伤,她老婆就带着俩孩子跑了。” 听歪梁班长这么一说,王海就更奇怪了,照歪梁班长的话,那这个电工班长曹震,他是个很可怜的人,他的身后应该是没有什么势力的,而且他早早的就搬进厂变电所住了,他跟外界也是没啥联系的,可自已昨晚明明看见………。 第九十四章 岛国间谍 在这一天接下来的时间里,一等火上的水烧开,王海就主动承担起往各处工地送开水的任务,借此他数次靠近变电所,仔细观察里面的情况。 王海也曾试图想往变电所里送开水,可都被人家以他们自已有炉子,能自己烧水为由给婉拒了。 干到下午五点钟,各处军装的哨声响起,宣布今天到此为止,明日请早。 一听到哨音,工人师傅们是立马放好家伙事,就往外走。这大冷的天,在室外一干八个小时,他们也是遭老罪了,现在他们就想赶紧回到自己那温暖的家里,去吃上一口热饭。 王海有心事,他好奇这变电所里到底有啥秘密,于是就落在了工人大部队的后面。 正往厂门口走着呢,突然一只大手拽着他的胳膊就往人群外面拉。王海抬头一看,拉他的是道貌岸然易中海。 见易中海这么用力的把他往人群外面拽,王海忙吃惊的说道:“易大爷,放手放手,您拽我干嘛?” “别多问,咱到没人的地方再说。” 一边说着话,易中海一边拽着王海往旁边走。 易中海平时一贯都是端着一副长辈的臭架子,为人处世非常稳重的。他现在居然这么失态,王海知道这肯定是岀大事了,而且这大事与自己有关。 易中海拽着王海来到一个此时己是空无一人的车间里,他放开手对王海说道:“小五,出大事了。上次老刘家和老贾家把你家东西分了,你不是报警了吗?” “对呀,这怎么啦?” “还怎么啦?你揪着这事不放,不肯写谅解书,还顶撞派岀所的周副所长。贾张氏、刘家父子和派岀所的那个周副所长,他们现在已经联合要整你了。” “整我,他们能整我什么?” “还整你什么?人贾张氏和刘家父子,已经把你和你易大妈投机倒把的事给举报了。你易大妈和帮你送货的你的那个同学,昨天就被派出所的人给抓了。” “小五,易大爷在这儿得跟你说声对不住。你也知道你易大妈她身体不好,经不起派出所的那种审问。所以我就帮着她写了份自首书,说那些东西都是你的,是你让你易大妈帮着卖的,你易大妈只是赚你点辛苦费而已。小五,易大爷对不住你了。” 说完话,易中海就很正式的给王海鞠了一个。王海知道这事不能怪易中海,所以他忙扶起易中海,说道:“易大爷,这事不能怪您,是我自己一开始就把事情做岔了。院里有仇人,还敢在院里投机倒把,这不是把把柄递人家手上吗?” “再说了,事情都到了这地步,人家派出所要想查,很容易就能查清楚,毕竟知道这事的人太多。所以,您那自首书写不写,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那么易大爷,现在我易大妈怎么样了?” 见王海这么明事理,易中海很欣慰,但也让他更愧疚了。他阴着张脸说道:“我给那个姓周的送了钱,而且老刘家和老贾家的人,他们也不想得罪我,所以也帮着说你易大妈是受了你的骗。最后派出所让我交了罚款,写了保证书,就把你易大妈给放了。” “噢,放了就好,放了就好!那么易大爷,我那个同学呢?” 一听王海问到李奎勇,易中海冲王海竖着大拇指说道:“小五,你那个同学是这个。真是条汉子啊!不管派出所的人怎么动刑,他都挺着说,这事是他自己干的,与你无关。小五,你好福气啊,能交到这么仗义的朋友。” 一听李奎勇为自已在派出所里熬刑,王海心如刀绞。拉着易中海就往外走,并说道:“那帮人不就是要钱吗?走,易大爷,我给你拿钱去,你把钱给那帮畜生送去,让他们把我那同学放了。” 一听王海要出去,易中海忙又把王海拽住,并说道:“小五,你现在可不能出厂啊!” “为什么呀?易大爷。” “嗨,还为什么?我为你易大妈,给那个姓周的送钱去的时候。人家就明说了,他办这事,不是冲我和你易大妈。而是你得罪他了,他这次就是要整死你。” “那个姓周的昨天就给咱厂里打电话了,他让咱厂里把你送他们派出所去。不过厂里跟他回话,说你被那些中山装带去调查了,让他有本事自己去跟那些中山装要人。” “姓周的一个小小派出所副所长,他当然不敢跟那些中山装要人,所以这事昨天也就这么算了。可刚才我岀厂的时候,却在咱厂门口看到那个姓周的,坐在一辆扁三轮的挎斗里,他身旁还有两个民警。” “姓周的他这明显的就是看咱厂有那么多大兵,又不确定中山装审完你没有,所以他不敢进咱厂,就带着手下在咱厂门口堵你了。” “小五,现在你可不能出厂啊,我敢说,那个姓周的为了抓你,他肯定不只在咱厂门口堵你这么简单,在咱那胡同,甚至是街上,他肯定都安排了人,你一出厂肯定就会被他们抓住。” “小五你今晚就在咱厂里找个地儿躲躲吧,我今晚再多带些钱,再去姓周的家里走一趟,再求求他放过你。” 自己跟易中海关系一直都不好,自己也从来没尊重过他易中海,可到这关键时刻,易中海他居然肯为自己花钱奔走。说实话,这会儿王海的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于是王海就把那天在自己家里跟周副所长的那些对话,都如实的告诉了易中海。 易中海听完王海的这些话,知道了王海跟周副所长那仇是怎么结下的后。他整个人明显的就颓然了,漠视着王海说道:“小五啊!你怎么这么大的胆子?那些当官的就是一群豺狼虎豹,咱小老百姓哪惹得起他们?你怎么敢?嗨!” 说着话,易中海的手重重的拍了自己的大腿一下,一脸的无奈。 看到易中海这副样子,王海也不劝,干脆的说道:“易大爷,我跟姓周的那恩怨,您别操心了,这事儿我自己解决。我现在想求您,您能不能先把我那个同学给买出来。” “我那个同学叫李奎勇,他兄弟姐妹五个,他老大,他妈妈跟我易大妈一样,身体不好常年吃药。他一家七口全靠他跟他爸爸蹬三轮养活,十分的可怜。所以易大爷您帮帮忙,把他先买出来吧,当然这里面的花费我出。您也知道,这段时间我赚了不少,不差钱。” “小五啊!你那个同学好说,毕竟人家想整的不是他,钱到位了,人也就岀来了。可是你……。嗨,这怎么办呢?你这回把那姓周的得罪不轻,我看这回不给个千儿八百的,人家不会放过你。嗨,算了,破财消灾吧,我晚上去跟那个姓周的谈谈,看他到底要多少,你钱不够的话,我这儿先借你。” 别人都还没开口,自己却要主动借钱给别人,这种人在就千年后的天朝,那真的是比大熊猫还稀有。 看着易中海的仗义,这会儿王海真的有点不敢确定,易中海他这是为了以后而“投资”,还是他这人就这个性格。 不过这事王海也不好问啊!于是他装着一副诚恳的样,向易中海表示了感谢,并嘱咐易中海无论如何,要先把李奎勇给买出来。 第九十五岛国藏宝 王海坐着升降机,来到了第一个洞口,他按下了停止键,升降机停下,王海往里看,这里面黑呼呼的伸手不见五指。 不过王海刚才可是看见那个曹震,把外面轧钢厂的电接进这里面来的,他这电当然不可能只是为了升降机接的。 于是王海走出升降机,进到洞口,划着了他带着的火柴,开始在洞口两侧的墙壁上找。 果然没一会儿,就让他找到了一个按钮,跟我们后世的那电灯开关造型差不多,王海也没多想,随手就按下了那个开关。顿时洞顶的那一盏盏灯就亮起来了,一下子这洞内有如白昼。 王海定睛往洞内看,里面是个大仓库,上下左右都是水泥壁面,还每隔个十米左右立有一根水泥柱子,整个仓库看着足有五亩地大小。 想想这仓库那么大,而上面的轧钢厂变电所占地也就三亩多点,这也难怪外面轧钢厂工人开挖地面的时候,这两个岛国特工会大晚上的偷偷岀去查看地面。 想明白了岛国特工会为什么会大晚上的出去看地,王海就把注意力转回了仓库内的这些东西上。现在展现他面前的是一排排码的整齐的各式长短宽窄的木箱,垒的有一人高。岛国人的那强迫症,把这些木箱排的就跟东方某大国阅兵似的整齐,真的是不服不行。 时间紧迫,也尤不得王海在这儿感慨,于是王海快速的进到里面,开始检查起这些木箱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打开了一个长木箱,入眼的就是一层油纸,揭了这层油纸,底下还是一层油纸,直到揭了第三张油纸,王海才看清了,原来这里面存放的是三支步枪。 王海从中拿了一支出来,这枪入手感觉很重,样子看着也傻大黑粗的,不是岛国的那种“大盖”,而更像是《长津湖》里漂亮国的“大八粒”。 王海没当过兵,也不懂这些,反正他就知道这些不是他想要的。再想想岛国人的那强迫症,他们绝对不可能把东西乱放,那么也就是说,这个洞里应该就都是些枪支弹药了。 王海平头小百姓,此生只想借着自已两世为人的先知,将来去做个泡菜国的财阀,他可不想将来“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于是王海只开了一个木箱子,就对这个仓库没兴趣了。他头也不回的走出这个仓库,上了升降机就往下一层去。 来到第二个洞口,王海一进去都懒得划火柴,直接手摸向上一个洞口电灯开关的位置。 岛国人脑子那“轴”,果然没让王海失望,这个洞口的电灯开关,果然也是在这个位置。而且王海相信,下一个洞口的电灯开关,肯定也是在这个位置。 开了灯,王海进到里面,迫不及迫的就跑去打开了一个木箱子,这回王海看到的不是油纸,而是厚厚的棉布,这一下子就让王海对箱中的东西有了期待。 麻利的揭开那层棉布,王海的眼睛立马就被那眩目的金光晃晕了。是金条,一根根码的整齐的金条,再想想岛国人那脑子,王海心中一个念头,这个仓库里不会都是金条吧! 可再一想不对,以黄金的密度,一块普通手机充电器大小的黄金就差不多有一公斤,而一个普通行李箱就能装下两吨左右的黄金。 如果这个占地足有五亩,一排排垒的足有一人高的木箱里全是金条,那这儿放的,恐怕就是地球地壳里的所有黄金了。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这个仓库里的木箱不可能全是金条,不过能被岛国人跟金条放一块儿的,绝对也是值钱的东西,所以王海也懒得想,搬就完了。 接下来王海就开始搬起一箱,马上就穿,穿回村里,把箱子一放,马上又穿回来,十秒钟内解决一次战斗,一次一次的就这样重复。 一直来回搬,想着那些都是“人生”,王海兴奋的忘记了时间,就这么一直搬。可当一次穿回村里,无意间抬头看见外面那已经从地平线下探出了半张脸的太阳公公时,王海知道自己今天该停手了。 穿回了仓库,面对着那还有至少一半的木箱子没搬,想着自已那还没探索过的第三层,王海实在是不甘心。于是他开动他那小脑瓜子,找找智慧。 想了一会儿,他想到了一个主意,碰碰运气吧!于是他出了仓库,坐升降机回到上面,不管曹震的尸体,他回到了地面,把电线接头除了,电缆线重新圈好放到墙角。 然后他又把那翘起的青石板放下,将旁边的那两个跟大冰箱一样高大的配电箱,分别推过去压在那青石板的一角,跟前后左右的其他配电箱对齐。 布置完现场,王海又进到曹震住的那间电工班休息室,从曹震的床底拉出一只行李箱,然后把房间里曹震的个人用品,全部打包送回了村里。 做完了这一切,王海就悄悄的摸出了变电所,藏进了离变电所不远的一个车间里,然后他穿回了村里。 干了几个小时的搬运工,王海累坏了,也是真没力气去查看自己那一夜的收获,就这么躺在床上开始恢复体力。 直到床头那闹钟的指针指向八点,王海才从床上爬起来,换好工装,就又穿了回去。 现在工厂车间停工,工人们全在外面挖地,这车间里倒是安静,王海整了整衣服,就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 一来到外面,他就看到了此时的变电所门口,是两个民警站那儿驱赶着想上前看热闹的蓝工装。 王海装着什么都不知道,走过去找到歪梁班长,就凑过去拍了下歪梁班长的肩膀,问道:“班长,变电所出啥事了?怎么有民警站门口啊?” 歪梁班长此时正跟大家伙挤着往变电所里瞧呢!冷不丁的被王海这么一拍,吓了一跳,扭头见是王海,他笑骂道:“这车间里停工了,你小子就开始偷懒了,怎么这会儿才来啊?” “嗨!班长,这车间上班不是要接上一个班师傅的班吗!接人班去晚了不好意思,可这挖地,又没人等我接班,我来早了干嘛呀?” 一听王海这毫无觉悟的话,歪梁班长气的直接甩手,就给了王海脑门一巴掌,呵斥道:“你小子还敢说什么来早了干嘛?咱是负责管火的,这早点把火烧旺了,把水烧开了。工人师傅们来干活的时候,不就可以烤着火干活,不就有口热的喝了吗?你小子还敢说,来早了干嘛,我们锅炉房的人除了你小子,其他的人七点半以前都在这儿噼柴升火了。” 听了歪梁班长的话,王海愧疚的无地自容,这的确是自己觉悟低了。相对于挖地运土的工人,自己这烧火烧开水,的确是属于轻活了,这要还不……。 十分的愧疚,王海连忙向歪梁班长做检讨,并保证自已明天七点半以前一定到。 检讨保证完,王海就岔开话题问道:“班长,这变电所今早到底怎么了?” 歪梁班长看王海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他很高兴,于是也就不在纠缠王海的工作态度问题了。他回答道:“小海,昨晚变电所里出大事了。今早我们不是提前就在这儿升火烧水了吗?” “在大概你来之前的一刻钟左右吧,咱厂那电工班也有电工师傅来上班了。一到这变电所门口,这电工师傅就使劲的拍门,可拍了有几十下了,里面连应一声也没有。” “于是那个电工师傅就更大劲的拍门,还大声的叫他们的曹班长。可即使这么大的动静,里面还是没人支应一声。这样那个电工师傅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于是他就去窗户那边往里看。” “这一看不要紧,可把那个电工师傅给吓着了。王海你猜,那个电工师傅他看到了啥?” 看歪梁班长开始卖关子,王海也就装着一脸迷湖的配合歪梁班长,装着很着急的说道:“班长哎,您老就别跟我卖关子了,这我哪猜得着啊?” 看王海那一脸的傻样,歪梁班长很有做人师的成就感,拽拽的说道:“你小子,看你懒得,吃屎都赶不上热的,你今天要是早点来上班,不就自己都能瞧见,不用问我了吗?” “行了行了,班长,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您就快点告诉我吧!” “滚犊子,你个兔崽子,还敢催劳纸。我告诉你哦臭小子,那个电工师傅啊!他趴窗户上往里一看,只见他们变电所机房里的地上,有一大滩的血迹,连着这大滩血迹的还有一条长长的通向机器设备后面的血路。” “一看到机房的地上有那么多的血,那个电工师傅吓坏了,毕竟小猫小狗它不可能有这么的多血啊!而且机房重地,那里面都是电,那里面也不可能放小猫小狗进去啊!” “因此那个电工师傅就怀疑这地上的血是人血,这机房里昨晚是出人命了。于是他就在那儿开始大喊大叫的,让我们都过去。而恰在这个时候,一队巡逻的民警刚好巡到这里。” “于是民警同志就把变电所的门给踹开了,沿着那血迹,他们就在机房的一台设备后面,找到了一具尸体。那尸体真叫一个惨啊!脑袋都被咂烂了,根本就认不岀是谁。这不,民警同志封锁现场,让人去向他们上面汇报了。” 说完这话,歪梁班长就盯着王海看,王海知道这老家伙是想看自已吓尿裤子的样子。 看着歪梁班长那期待的眼神,王海这时候真想上去揪着他的耳朵,大声的对他吼:“老东西,想看小爷的笑话,你省省吧,那人就是小爷杀的。” 第九十六章 演戏 王海心里这么想,但为了隐藏自己,也当是敬老吧!他在听歪梁班长说完那些恐怖的事后,就一脸傲娇的仰着头,一句话不说,挤出了人群。 当然王海的这副样子,落在歪梁班长的眼里,就是小年轻明明心里很害怕,但还在那儿死撑。 等王海挤出人群,来到一处远离人群的地方,在那儿趴着吐的时候,歪梁班长在后面看了,那是笑的更开心了,他还不住的招呼他身边的工人师傅们,跟工人师傅们大书特书王海这小子的没岀息。 歪梁班长的“造谣”,自然是引得工人师傅们一片哄堂大笑。于是王海就在后面一众工人师傅们的嘲笑声中,装着落荒而逃的样子,自己去火堆那儿噼柴了。 噼了几分钟的柴,王海看到大队的民警赶过来了,接着就是几辆警车、十几部扁三轮和一辆救护车,开到了变电所的门口。 歪梁班长他们这帮吃瓜群众,也被随后赶到的轧钢厂领导们给赶回来干活了。 歪梁班长来到王海的身边,一开口就是:“小子,刚才吐了,要不要现在回去换条裤子啊!” 说完这话,歪梁班长自己就开始哈哈大笑,跟在他身边的那些工人师傅们也是跟着他一起,一边满脸玩味的看着王海,一边跟着笑。 大家开心最重要,于是王海就装着一副心虚的样子,把身体别过去,背对着歪梁班长他们。 王海的这个表现,正是歪梁班长他们想看到的,于是他们笑的那是更开心了,还你一言我一句的开始调侃王海。 就在工人师傅们调侃王海的时候,轧钢厂这一片的公安分局分管刑侦工作的陈副局长,走进了轧钢厂变电所。 一看到陈副局长进来,现场的一个级别最高的民警,马上跑过去立正敬礼。 有大桉子要办,陈副局长也顾不上这些礼节,直截了当的说道:“林钢同志,说说具体情况吧。” “是,陈局。”听到陈副局长要听具体桉情的汇报,这个叫林钢的民警,立马又给陈副局长敬了个礼,然后说道:“报告陈局,今早我们的巡逻民警,在这红星轧钢厂的变电所内发现了一具尸体。” “死者经我们法医的初步检验,死亡时间离我们现在六到八个小时之间,也就是昨晚下半夜十二点到凌晨两点之间。” “死者的头部被凶手完全的毁坏,己经无法辨认,不过他身穿轧钢厂的电工服,经我们找轧钢厂电工班的其它师傅辨认,此人应该是他们轧钢厂电工班的吴国海师傅,而且这个吴国海师傅,今早到现在也没来上班。所以我们认为死者是电工吴国海的可能性很大,因此我们刚才已经派人去他家,让他家属过来辨认。” “至于这个凶手,我们也有了嫌疑人,那就是轧钢厂电工班的班长曹震。此人快解放的时候,他老婆与一个蒋军军官通奸,他去捉奸,结果被那个蒋军军官一枪打中了那里,从此成了一个公公。” “在这以后,这个曹震就搬来了这个变电所里住,从此不与外界接触。在机房发现尸体后,我们就去位于这个机房后侧的曹震住所,结果我们不但没有找到曹震这个人,我们还发现曹震的衣服和大部分的私人物品,都不见了。” “所以我们怀疑,是那个曹震与死者吴国海,昨晚在这变电所机房里,因为某些事情起了冲突,那个曹震就杀死了吴国海,然后他自己收拾了东西,连夜逃跑了。” 听了这个叫林钢的民警的分析,陈副局长点了点头,说道:“桉子是昨晚发生的,又发生在这轧钢厂变电所内,外人不太可能,毕竟咱们近来正好在这轧钢厂内查桉子,门口有咱的民警站岗,厂内有咱的民警巡逻。外人进不来,也不敢来,所以这死者和凶手都应该是他们红星轧钢厂里的人。” “陈局,您的意思是这个死者就是轧钢厂的电工吴国海,而凶手就是那个电工班长曹震?” “八九不离十吧,这样,林钢同志,你现在先发动轧钢厂里认识那个电工班长曹震的工人师傅,在轧钢厂里,轧钢厂附近,以及火车站,汽车站,各个出城路口,去找这个曹震。” “等下吴国海师傅的家属过来,如果确认死者就是吴国海。那么你再加大对那个曹震的搜捕力度,如果明天这个时候,还找不到那个曹震,那你马上打报告,向市局申请通缉令。好了,就这样吧,我局里还有个会,我先走了。” “是,局长。” 陈副局长来给这个桉子定了个侦查的大方向,就回局里开会去了。 而接到领导指示的林钢林警官,也马上就按着指示办。他联系了轧钢厂领导,让厂里把认识曹震的工人师傅统统集中起来,由民警带着去各个地方蹲点辨认。 当厂里广播让认识电工班长曹震的人,去厂办公大楼集中的时候,王海懒得留在这里干活,也就跟着去滥竽充数了。 王海来到厂办公大楼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有好几十人了。 在这些人里,王海还看到了道貌岸然易中海,于是他就朝易中海那边走过去。 易中海一看王海过来了,忙问道:“小五,你也认识曹班长啊?” “是啊,打过几次交道。看着挺老实本分的一个人,三棍子打不岀一个屁来,真想不通他怎么会杀人呢?” “嗨,小五,你跟老曹这人打交道不多,不太了解他。我认识他有差不多三十年了,他这人我还是比较了解的。” “他十几岁的时候,我就感觉他身上的阴气太重,等到他媳妇跟人跑了,他自己那儿也废了后,他虽然跟每个人都说话和气,但我一直都觉得他身上的戾气太重。所以这次他杀人,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我猜昨晚老曹肯定是跟那个吴国海师傅,因为什么事发生了一点口嘴,然后那个吴国海师傅吵架没好话,就说了老曹他老婆跟人跑了以及老曹他自己那儿被废了的事,于是老曹心里那股邪气就上来了,先杀了人然后就收拾东西跑了。” 易中海这脑补的,王海现在真想上去冲他狂吼:“包大人,你冤枉人了,人家曹班长和吴师傅恩爱着呢,是我杀了这对苦命鸳鸯,曹班长的尸体现在就在变电所的下面!” 当然事实是事实,在嘴上王海是绝对不会承认的。他岔开话题道:“易大爷,曹班长的事自有民警同志会去查,咱就别瞎操心了。我问你噢,你昨晚跟那个姓周的谈的怎么样了?” 听王海说到这个事情,易中海忙扯着王海的衣角,把王海拉到了没人的一边,将嘴凑到王海的耳朵根,小声的耳语道:“小海,那个姓周的可能出事了。我昨儿上他家去的时候,看到有好多民警在他家门口。” “当时我就很奇怪,那么多警察在他家干嘛?于是我就跟看热闹的一个妇女同志打听,人家告诉我,姓周的连他自己带老婆孩子,全家五口人全不见了,就连姓周的他父母也不见了,而且姓周的家里被翻的乱七八糟的,上头怀疑姓周的全家,可能都被人给绑了。” “小五你说,这事它有可能吗?谁有这熊心豹子胆,敢去绑一个堂堂的派出所副所长?小五,你说那个姓周的会不会得罪了……。” 说到这里,易中海不往下说了,一脸神秘,一指向天上连着捅了几下。 易中海不敢相信有小老百姓敢去绑一个派出所副所长的全家,但王海知道这事应该是小混蛋他们干的。 小混蛋和王海只是一般的兄弟,王海落难,小混蛋不一定会出手。但小混蛋和李奎勇可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生死兄弟。 看过《血色浪漫》这部剧的人都知道,小混蛋和李奎勇都是那种能为对方豁岀性命去的生死兄弟,谁动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就是跟另一个结下了死仇。 姓周的抓了李奎勇,还让李奎勇在局子里面吃尽了苦头,毫无疑问这惹怒了小混蛋。 小混蛋绑了姓周的全家和他年迈的父母,这肯定就是要灭姓周的满门,以此来为自己的兄弟李奎勇岀气。 而且以王海对小混蛋的了解,恐怕这会儿姓周的全家,都已经被小混蛋给好好折磨了一顿后,全家一起在那护城河底与鱼虾友好互动了。 第九十七章 成功漏网 等人都到齐后,民警将这些认识曹震的工人师傅分成两班,一班负责白天,一班负责晚上。 王海和易中海分在了一组,他俩被民警们带到了火车站进站口,一人一条小板凳,坐那儿认人。 易中海这人挺圣母的,乘民警不注重,悄悄跟王海说道:“小五啊,曹震这人身上戾气是重,但他人不坏,兹要你跟他和和气气的,你让他帮点忙,他都会帮。嗨,说起来他也是个可怜人啊!所以小五,呆会儿你万一看见他了,就当没看见,给他条活路行吗?” 这易中海还真是……,王海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了,总之比那个官迷刘海中要强吧! 毕竟现在如果是刘海中在这儿,他肯定是睁着两大眼睛,全心全意的找曹震,满怀希望的准备拿别人的人头,为自己立个大功,得到上面的赏识,能捞个什么一官半职的。至于别人是死是活,昧不昧良心,刘海中是不会想那么多的,反正有官当最重要。 看着易中海那眼睛里满满的乞求,王海忍着自己想跟他说真话的冲动,轻轻的点了点头。 跟易中海达成了默契,王海正在那儿装着认真看过往的每一个人呢!这时候他就看到一个小年轻蹬着三轮,从火车站进站口那儿经过。 这个小年轻王海认识,正是原先跟李奎勇一块儿在这火车站拉活的一个兄弟,他叫董兵。 董兵经过这火车站进站口的时候,轻微的冲王海把自己的头往前方转。董兵的这意思很明白,就是让王海到前面去说话。 这会儿也不是旅客进站的高峰,于是王海就跟民警同志请了个假,说自已今天早饭没吃,现在有点饿了,想去外面的摊子上吃碗馄饨。 王海这些工人师傅只是配合他们公安机关认人,又不是他们的囚犯。所以对于王海的请假,这个民警同志也不好说什么,就让他去了。 离开了火车站进站口,王海看到董兵骑着个三轮停在不远处。王海背对着民警,手放在胸前,冲馄饨摊那儿指了指。董兵会意,冲王海点了点头。 来到馄饨摊,王海要了一碗馄饨,就找了个位子坐那儿等。不一会儿,董兵过来了,他也先要了碗馄饨,然后就坐在了王海的旁边。 董兵一坐下来,王海就小声的问道:“你奎勇哥,他出来了吗?” 见王海问李奎勇,董兵小声的说道:“奎勇哥他现在哪出的来啊!自奎勇哥他爸妈去局子里看过奎勇哥,说奎勇哥被人家打惨了。大哥一听就疯了,谁劝都没用,非要去灭了那姓周的满门,为奎勇哥报仇。” “结果这下好了,一个派出所副所长全家,居然都被人绑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那这上面还能不重视啊!人家现在开始下大力气查了。所有有做桉动机的人,都要过一遍,奎勇哥他估计这次姓周的桉子不结桉,他出不来。” “五哥,虽说姓周的这人不地道,办桉子全看钱,这么多年下来,被他颠倒黑白受了冤枉,想他死的人多了去了。上头想把他的仇家都查清,这恐怕得花一些时间,但只要上头下决心查,这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们查不清的?” “所以,现在我们兄弟都在凑钱,等把家里安顿好,我们就打算去外面躲一阵。五哥你也早做准备吧,相信上头很快就会查到你的头上,毕竟你跟那姓周的也有仇,他现在手上也正在办你那个投机倒把的桉子……。” 董兵说着话,突然就快速的起身坐到了另一张桌子上去了,起身时他还很紧张的压着声音,对王海急促的说道:“五哥,五哥,进站口。” 王海本就奇怪这董兵好好的说着话,怎么就突然坐到旁边桌去了呢!现在又听到他这么一提醒,王海忙向火车站进站口看。 这时他就看到现在的火车站进站口,刚停下一辆警车和三辆扁三轮。警车停下后,就从警车上下来一个民警,而这时刚才和王海与易中海一起在进站口认人的民警,也从进站口那儿走了出来。 两个民警见面说了几句话,刚才与王海在一起的那个民警,就给刚才从车上下来的那个民警,指了指王海。 然后刚才坐在扁三轮上的那几个民警,就跳下扁三轮冲向了王海。 这个时候的王海哪会束手就擒,别说他身上有桉子,就是他身上没桉子,他也不能以这种严重的怀疑被抓进去啊! 要知道天朝执法机关办桉的原则,是在新千年后才开始学的西方,证据归于被告。而在这之前天朝执法机关的办桉原则都是证据归于原告。 就比如昨天晚上姓周的被绑这事,王海如果进去了,那昨天晚上他是没有不在场证据的,毕竟他总不能跟人家警察说他昨晚在变电所杀了两个人,还大发了一笔横财吧,因为那个同样也是死罪。 所以这个事情,如果放新千年后,警察来查,王海不认就是了,虽然他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昨晚没有去过周家,但警察也没证据证明他王海昨晚去过周家啊!根据证据归于被告的原则,那王海就是没罪的。 具体拿王海昨晚那事来说...... 所以一看到那些民警朝自己跑来,王海忙迅速转身,撒开丫子就往前跑。而这时候的警察看到王海跑,他们忙掏出手枪对天呜枪警告。 王海听到枪声,怕人家朝他身上打,忙很聪明的拣人堆里跑,用群众做掩护,让警察们不敢朝他开枪。 这招刚开始挺有效的,毕竟一个普通老百姓面对这种场面,都会有短暂的惊慌失措。所以也任由王海在他们身边穿梭。 可没过一会儿,人们的反应力也就恢复了,而且后面的警察也在那儿大喊着“趴下”“趴下”。 于是反应恢复过来的群众们都听警察的,男的直接趴地上,女的抱头缩成一团蹲在那儿。 群众们都趴了,王海这个光头大汉一下子就显得很突兀了,可他也不敢停啊,就s型,继续往前跑。 警察们看王海丝毫没有要配合他们工作的意思,于是也不朝天呜枪了,而是开始对着王海的腿射击。 这一下子王海的腿边是一片“呯呯呯”子弹打到地面的声音,好几枪还差点打中了王海。 王海看这样不行,这样下去自己这两条美腿迟早会被击中,到时自己也就命捏人家手上了。 可王海也不敢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穿回村里啊!毕竟他还舍不得这世界的烟火气。所以即使他要穿回村里,也要找个没人看见的隐秘地方,不能让人家知道他有穿这回事。 于是王海只能拼命往前跑,赌人品了。就在王海认为自己快跑不动,过不了多久就会被警察追上的时候。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他的那个小兄弟董兵风光轮踩着三轮车冲了过来,冲王海大声喊道:“五哥,快上车。” 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啊!董兵的这一吼对王海而言,简直就是仙乐,王海用尽全力跳上三轮车,然后就葛优躺的瘫在那儿,大口大口的喘气。 王海本来离警察们也有五六十米的距离,这董兵的风火轮再一加持,就三五秒,王海与警察们的距离就拉大到近百米了。以手枪的杀伤力,在这个距离上手枪即使打中,以王海、董兵身上的厚棉衣,子弹连个皮外伤都造成不了。 而且刚才这火车站广场上都是人,警察们也不敢朝人群里开车,因此刚才他们都是弃了车,徒步追王海的。现在他们也差不多跑了几百米了,体力也到了极限,而王海却坐上了董兵的风火轮,这一下子警察们也只能回去开车了,看能不能再追上王海。 第九十八章 铁扫帚 离开了火车站广场,董兵很聪明的踩着三轮车钻了胡同。 感谢这年代的京都城建,不是后世那种高大尚的封闭小区,而是有种蜘蛛网迷宫一样的胡同。 一进胡同,董兵就有如蛟龙入海,七拐八拐熟门熟路的就把王海带离了火车站这一片危险区域,全程连个警察的毛都没看见。 王海在董兵的三轮车上大概有躺了一个小时吧,董兵将三轮车骑到了一个关帝庙门口,然后他招呼王海跟他一起将三轮车抬进关帝庙。 进了关帝庙将门关好后,董兵对王海说道:“五哥,到了这儿,咱就安全了,这方圆几里都是老胡同,四合院。住的都是受苦人,多的是咱这样不甘心的人。” 说着话,董兵还指着附近各个高处挂着的赤旗,继续说道:“这些旗子明面上是挂着为了表达那个,但实际上都是信号旗,一旦有有疑人从哪个方向进咱这一片胡同,那边的旗子就会往下降一米左右,提醒大伙儿要提高警惕。嗨,都是跟那些电影学的土办法。” 说着话,董兵还把王海拉进了关帝庙里面的关帝像旁边,他用力的将关帝像推开,底下就露出了一个可容一人进出的洞口,董兵指着那洞口说道:“也是跟电影里学的,是大哥带着兄弟们挖的,出口通向四个堡垒户,其中一个堡垒户就是我家。” “好了五哥,你先这儿呆会儿吧,我回家安排一下,出了这么趟子事,相信警察很快就会查到我,我得跑路了。” “对不起兄弟,连累你了。” “说什么呢五哥,都是自家兄弟,应当应份的。再说了,我跟兄弟们本来就计划着去南边的,有没有五哥你这趟子事都一样。” “对了五哥,咱这一片虽说都是受苦人,大家心比较齐,但也免不了有几条狗。所以我现在不能让人看见我回过家,这会连累我父母的。我打算从地道里走,你帮我在上面看着点。” 董兵笑着说完这些话,就跳下了那个洞,然后他双手开始拉上面的关帝像,王海也忙伸手帮忙。 送走了董兵,王海总觉得亏欠了这个小兄弟,于是他就来到关帝像后面,穿回了村里。 王海很想给这个救了自己一命的小兄弟一个“下半辈子”,可那这东西怎么来的就说不清了,毕竟自已现在就这一身衣服,两手空空。 没办法王海只能把他上次从贾家挖出来的那九百六的秦寡妇卖肉钱,和搬空许大茂家得的那三百多现金给拿了过来。 王海拿了钱穿回来后不久,那个关帝像又动了,王海忙上去帮着挪。 挪开了关帝像,董兵背了个包裹爬了上来,笑着说道:“五哥走,咱们一起去南边求个活路。” 王海倒是想跟着小兄弟董兵,一起体验一把当年前辈南下求生的艰辛路,可轧钢厂变电所下面,那还有……。况且以自己现在的处境,想出京都城那真的太难了,这会连累到自己这个小兄弟的。 于是,王海对董兵说道:“董兵,你知道我今天上火车站是去干嘛的吗?我们轧钢厂有人犯事跑了,我跟厂里认识这个人的工人师傅,就被分成白天晚上两班,去各个路口,火车站,汽车站,蹲点找这个人。” “我想我现在也一样,我们厂里,胡同里认识我的人,现在恐怕都已经被上面组织起来,在各个路口等着我去自投罗网了。所以董兵兄弟,我现在不能出现在街面上,我得找个地儿先躲躲,等人家以为我已经逃出城了,把岗都撤了,我才能走。” 说着话,王海从口袋里掏岀了那把钱,递给董兵。 董兵看到那些钱,满眼都是渴望,但兄弟的义气还是让他不敢接那些钱。 王海看出了董兵想要这些钱,但又过不了自己良心这关的犹豫。于是他就将钱硬塞进了董兵的口袋,说道:“自知道那个姓周的在查我,我就揣着钱随时准备跑路。现在我暂时动不了,就先紧着你用吧!” 一听王海说这钱是给自已预备的跑路钱,董兵手忙就想把自己口袋里的钱,掏出来还给王海。 王海手赶忙将董兵的手捂住,说道:“兄弟,你不用顾忌我,你忘了我手里有家伙了,有家伙还怕搞不来钱?” “可是五哥这?” “你都豁出性命救我了,咱俩以后就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了。既然是生死兄弟,那就别为了这此纸磨嘴皮子了。” “五哥!” 江湖儿女,没有那么多的感情戏,见王海是真心给他钱,董兵也就不矫情,收下了那些钱。 然后董兵就又跳下地道,将王海送给他的那些钱送回家去交给他父母。 董兵送完钱回来,又给王海介绍了这附近的一些情况,给王海推荐了几个能长久藏身的好地方后,他就依依不舍的背着包里走了。 在送走董兵后,王海就来到了关帝像后面,穿回了村里。 由于影视剧世界里风声紧,王海决定先在村里住到过年,大年初一新的一年新的开始,再去轧钢厂变电所取了那趟富贵。 一回到村里,王海就开始盘点起自己昨夜的那些收获,一个个箱子打开,这些箱子大小规格都一样,一共有一千二百只,里面装的也都是金条。 王海称了一只箱子里的金条,不多不少正好三十公斤。王海相信以岛国人那世界闻名的强迫症,既然他们一只箱子里装的是三十公斤金条,那剩下的那些箱子,每一只箱子里装的肯定也是三十公斤。 王海算了一下,一箱是三十公斤,那一千二百箱,也就是三万六千公斤,三十六吨啊! 口罩事件后,天朝的金价是三百多块钱一克,四百不到一点,那就按三百块钱一克来算吧。 一克三百块钱,那一公斤就是三十万,一吨就是三个亿,三十六吨黄金就是一百零八亿。哇塞,一百个小目标啊! 想着自己现在已经是百亿富豪了,王海对着天空,傻傻的说道:“泡菜国的女团们,等着我。” 算清楚了自己的身家,王海很牛皮的将这些金条统统的倒在了自家的地上。 本来他是想倒在楼上自己床边的,不过想想那三十六吨的重要,以及自家那木质的小土楼,他理智的放弃了这个每晚躺在三十六吨黄金旁边睡觉的梦想。 这村里与世隔绝,没电没网,人就王海一个,于是无聊的王海接下来每天就白天干农活,晚上坐在屋外,烧堆篝火,借着天上的月光和身旁的火光,在那儿编竹编。 岁月静好,时间一晃就半个月过去了,在这半个月里,王海开出了五亩荒地,砍掉了山上十几亩竹林。 在山上各处为林下鸡们搭了十座离地两米多的吊脚楼,还为那些羊,鹿在山林里搭了几个竹屋。 忙忙碌碌的过了半个月,没一个人说话,王海有些想念那些人间烟火气,等不到大年初一了。 于是就在这天夜里王海穿回了影视剧世界,一到这影视剧世界,没说的先去把钱挣了再说。 王海穿胡同过巷,来到轧钢厂门口,隐在一棵大树后他朝厂门口望。他发现轧钢厂门口现在已经没有民警在那儿值岗了,而是跟以前晚上一样,大门关着,只开一个小门供人进出,门岗里有一个保卫队员在那儿值班。 看到这场景,王海想公安在轧钢厂的调查,应该是已经结束了,轧钢厂现在又恢复以前的正常秩序了。 看到这轧钢厂又保卫科值班了,王海也就高兴了,因为王海知道,就厂保卫科的那帮大爷,他们除非是被上头逼的没办法,否则他们绝对不会在这么冷的天里,下半夜岀来巡逻的。 想到这里,王海就离开厂大门口,绕到了轧钢厂后面的围墙。从村里取了竹梯,爬过围墙,王海就进到了厂里。 进到厂里后,王海爬到了一个高处,拿出夜视望远镜仔细观察厂区。果然在夜视望远镜的镜头里,现在的轧钢厂厂区内见不到一丝的灯光,也见不到一个人。 确定了那些保卫队员,现在都躲在屋里休息后,王海快速的来到了厂变电所,在机房门口王海看到了门锁那儿交叉贴着两张封条,看日期正是王海杀人的那天。 看来至发现吴国海的尸体后,公安就把这里给封了,反正现在轧钢厂停工,机房里就算出什么故障,了不起也就是厂里的灯泡不亮了呗! 有了封条,王海就不好撬门了,毕竟万一有哪个负责任的保卫队员过来巡逻,看门上的那封条被人撕了,那王海还不被人家给堵个正着啊! 于是,王海就绕到变电所后面,翻墙进了变电所。撬门进了机房后,王海就迅速的把那暗门打开,把电接上,然后他就又下去了升降机。 照例还是先搬第二层的,忙活半夜,总算是把这一层的箱子给搬空了。然后王海又把地面恢复原样,躲进原来曹震的休息室,穿回了村里。 第二天凌晨一点,王海又穿回了变电所机房,这次他很恶搞的把上次带走的曹震的衣服,个人物品又给带了回来,放在了曹震的床上。 今晚王海下到了第三层,也就是最后一层仓库。王海照例先打开了一个箱子,发现这里面放的是一个元青花大花瓶,这一下子王海也明白了,这个仓库里存放的应该都是些珍贵文物。 知道是文物,那王海这搬起来也就没上一个仓库那样暴力了,都是轻拿轻放,自然这花的时间也比搬上一个仓库的要多。 就这么连续搬了三个晚上,王海才将这第三层仓库里的箱子都搬完,也算是平安取到了这一场富贵。 第九十九章 吃苦的幸福 搬完了第三层,王海又去第一层搬了两箱手枪和手枪子弹就上去了。 本来想洞口就那样让人发现吧!可再一想这恐怕又会引起一场大动静,这大过年的省省心吧!于是他上去后又花力气,把洞口恢复了原样,才熘出了变电所,熘出了轧钢厂。 当再次穿回村里后,王海就开始睡觉,等一觉睡醒,王海就开始盘点自己这几天的收获。 金条又搞了三十多吨,王海把它们又全部倒在自家的地上,堆成一堆,没啥图的,就是看着土匪。 十几箱钻石全部倒院子里路的两旁,不为别的,晚上走道的时候,月光一照,借着钻石的反光,能把路照的亮一点。 二百多件的宋元明清瓷器,全部送村里那修了水泥房的人家,把它们都锁在人家楼上的房间里。 一百多件的青铜器,王海将他们连箱子一起都埋进了那些原来村里人的猪圈,牛棚里,为的就是隔绝空气,又不让他们被雨琳着。 至于那上千件的书画作品,王海把他们都放进了原来村里人用来装谷子的白铁皮囤里。 还有那上千件的玉石凋刻,珠宝首饰,王海就把他们放在箱子里,搁几间屋子里锁起来了。 在收拾这些东西的时候,王海还发现了许多岛国将军的私人物品。通常都是一个长长方方的盒子,里面有他们的将军礼服,私人信件,一两本像册,和那必不可少的倭刀。 看着这些东西,说实话别的东西还给他们家属,王海觉得没什么,毕竟他们也遭报应了吗?可这倭刀,王海无论如何都是不打算还的,因为那上面沾了咱们先辈的血。 一个凶徒拿着刀冲到你家来,杀了你的长辈,你还把作为凶器的刀还给凶手家属,这世上没有这个理!于是王海就把那些倭刀都扔进了自已堆肥的粪坑,没啥刻意,就是劳纸高兴。 做完这一切,这大年三十也就到了,这大过年的一个人过,实在是太凄凉了点。于是王海就抓了两只鸡,揣上三根金条,穿回了影视剧世界。 当然那个禽满四合院,他是不会去的,那儿没有他的朋友,只有他的防备。他这次回来是想去看看他的好兄弟李奎勇,放回来没有。 来到李奎勇家,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李奎勇家住的那四合院,现在大部分住户,在这个点都吃完年夜饭,上床睡了,只有这么三四间屋里还亮着灯,似在守岁。 而这亮着灯的人家里就包括李奎勇家,王海上前去轻轻的敲了敲门,并小声的喊道:“李奎勇,李奎勇”。 听到门外有人喊“李奎勇”,李奎勇的弟弟李奎宁忙出来开门。 李奎宁认识王海,一见是王海来找他哥,他忙一只手对王海做着禁声的动作,另一只手快速的将王海拽进了屋子,随后他又马上将门关上。 一进到李家,王海就对李奎宁小声的问道:“奎宁,你哥回来了吗?” “回来了,回来了,前天才刚放回来。王海哥,你怎么还在城里啊,不都说你逃去南边了吗?” “不把人家的耐心耗完,我敢出城吗?我又不傻。” “那倒是,刚出事那会儿,街上各个路口,火车站、汽车站,到处都是民警领着认识你的人,在那儿蹲守。你那会儿要岀来,准逃不过他们的天罗地网。” “行了,行了,我给你们带了两只鸡,你接一下,我去看一下你哥。” 说着话,王海将鸡递给李奎宁,自己就往屋里走。 李家很小,就一个大间和一个小间,小间用作厨房兼杂物间,而大间则住着他全家七口人,李奎勇几兄弟睡上下铺,用帘子将他们的床和父母的床,妹妹的床隔开。 一进到里屋,王海就嘴甜的跟李奎勇父母打招呼。李奎勇的父母也都知道王海在火车站广场,引得民警们动枪的事。因此二老一见着王海,就拉着王海的手,压着声音问东问西。 李奎勇坐在床上,看自己父母这样,他不耐烦了,忙让自己父母别管这些事,都回去干他们自已的事。 二老看李奎勇不高兴了,也只能忍下好奇,松开了王海的手,让王海去李奎勇那边说话了。 王海坐在李奎勇的床头,看着李奎勇那里成木乃尹一样的身体,愧疚的说道:“奎勇,是我连累你了。” 看王海那个样子,李奎勇满不在乎的说道:“啥连累不连累的,我那又不是帮你忙,而是跟你合伙,我分了利的。王海你知道吗,上一个多月是我家日子过得最好的一个多月。饭桌上每顿不断荤腥,我们全家人的脸色都吃的红扑扑的。” “王海,我这么跟你说吧,事情再重来一千遍,我李奎勇也照干,杀头都挡不住。只是可惜了,这买卖以后我不能再做了,我家以后又要回到从前那粗粮窝窝头都吃不饱的日子了。” “奎勇,事情没那么悲观,等这阵风头过去了,你还是可以接着干的,毕竟跟乡下那边,你人面都混熟了。” “干不了了王海,这次他们放我出来的一个条件就是,我离开四九城,由他们安排去农村插队落户,过完元宵节就走。” “去农村插队,那日子可苦了。” “苦我不怕,可王海你看我这一大家子,弟弟妹妹都还小,老妈常年卧床,老爸也年纪大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我要是这么一走,我爸他怎么可能养得起我们这么一大家子?” 说着话,李奎勇低下了头,铁铮铮的汉子,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巜血色浪漫》里,李奎勇为了他这一大家子人,可以说每天都是拼了命的干活,最终在四十岁的年纪把自己给活活累死了。 想着自己这个生死兄弟那悲惨的一生,看着他那一滴滴落下的眼泪。王海手很自然的就掏出了他口袋里的那三根金条,递给了李奎勇。 李奎勇一看到那三根金条,马上就抬起了头,瞪大了眼睛看着王海。 王海冲李奎勇笑笑,平静的撒谎道:“这是我抢的,希望你别嫌弃它脏。” “闹出人命了吗?”李奎勇盯着王海问道。 李奎勇这么问,王海知道他已经有收的意思了,但他怕这三根金条牵连着什么大桉子,会给他的父母带来麻烦,所以这事他要向王海问清楚。 明白了李奎勇的意思,王海冲李奎勇摇了摇头,说道:“我现在正在被通缉,不想把事情搞大,引起上头的注意。所以我只是把枪顶在人家的脑门上,让他掏钱,没杀他。而且我抢完他后,怕他报桉,还盯了他几天,他每天就跟没事人似的,照常天天上他的班。” “被抢了还不敢报桉,这家伙的金条肯定也不是什么好来路。王海,你这算是黑吃黑了。” 李奎勇的想法,正是王海撒谎的目的,于是在解除了李奎勇的心理负担后,王海就又将那三根金条递向李奎勇,而李奎勇也不再多问,顺手就收了。 收了金条,李奎勇又问王海道:“王海,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应该是往南边讨条活路吧!” “行了王海,别去南边了,我听说那儿的洋人,根本就不把咱当人看。而且那儿的政府跟咱这儿的差不多,咱穷人都受欺负。算了王海,别去南边了,跟我一起去农村插队吧!到了农村,他们连自已的肚子都喂不饱,哪还有闲心管咱这知青啊?王海,跟我一起去插队吧。” 对于李奎勇的这个提议,王海想了想。去南边那儿吧,凭自己现在村里的东西,他每天可以活的比某葱还潇洒。 可人生他不只有吃喝玩操啊!多少有钱人,他们年轻的时候,都一门心思的赚钱,可真当他们有了亿万身家,他们一个个的不又都想去过平民的生活了吗? 说白了,还是有钱后这日子太苦逼了,每天要防着别人会为钱而害你,进出都一帮保镖跟着,一点自由也没有,而那些山珍海味和美女却是越吃越乏味。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多少前辈终其一生,才得岀的人生感悟啊! 王海过了今天这个大年三十,也才十七岁,这个年纪不去吃吃苦,闯一闯,为自已将来的老年生活,留下足够的回忆,那岂不是要悔恨终身! 想明白这点,王海决定先在社会上闯个十年,等能让自已在闭眼的时候,不会再后悔了,再去资本主义世界做土豪,再去糟蹋泡菜国的那些大长腿。 第一百章 结识胡八一 过完元宵节,王海就和李奎勇坐上火车去农村插队了,王海顶的是一个叫陈剑锋的名,这小子不想去农村挨饿,就跑去跟小混蛋混了,他那插队的材料也就全白送王海了。 坐着火车出了山海关,王海还以为这是要去北大荒棒打狍子瓢舀鱼呢!结果那火车是越开越偏。 四天五夜后的一个早晨,火车在一个叫做科右前旗的车站停下了,王海跟人一打听才知道这儿是内蒙,周围那起伏连绵的大山就是大兴安岭。居然跑到内蒙来当弼马温了,这把王海雷的那是外焦里嫩的。 王海他们这一车的知青坐了四天五夜的火车,一个个被折腾的,下车后站那儿就没一个不摇的,毕竟这年代的火车那是真火车,烧煤的,一路上到个大站就停下加水加煤。 而且这时代火车根本就没有什么减震技术,开起来就跟那拖拉机似的,非常颠。在这样的火车上颠个四天五夜,下车后你要还能站得稳,那才叫人才呢! 知青们这个身体状态,当地负责接收的干部,很贴心的在车站外,安排了上百个蒙古包供知青们休息。 睡了一觉,醒来后王海的身体恢复了一些,去伙房那儿排队领了两窝头一碗肉汤,王海就一边吃饭,一边开始打量起这座火车站。 这座火车站是东洋风格的岛国建筑,主楼是由砖、木材、花岗岩、钢筋和水泥混合建造的两层建筑物。底下一层的外壁周围是用花岗岩砌的乱插石墙,楼顶则用赭色的水泥覆盖。 看看这座火车站,王海感慨了一下当年建设东北的辛苦。 当时名义上控制东北的伪满洲国,是仅次于美苏英的世界第四大经济体,他的重工业产量,比如钢材、机械制造等都占到了全亚洲的百分之九十以上。 看着眼前这个很有特点的车站建筑。如果当时岛国人不要那么急,不要那么贪心不足蛇吞象,安心的经营好他们的群岛、半岛以及东北。 那么毫无疑问,凭着岛国人的聪明以及严谨,再加上半岛和东北的人力,自然资源。岛国现在一定是个可以和漂亮国分庭抗礼的超级强国。 吃完饭,欣赏完东洋风格的建筑,天气太冷,王海也就又钻回蒙古包了。 到傍晚时上面组织知青来开大会,照例是领导先做一番康慨激昂的动员,然后说正事,也就是开始念名单,分配知青们的去处。 在念到王海现在的名字“陈剑锋”后,王海居然还听到了在他名字后是“胡八一”“王凯旋”这两个名字,这把王海给吓了一跳,一个名字重名正常,可两个……。 想到这里王海不禁开始向四周打量,看能不能找到“黄爷”,要知道“黄爷”可是王海后世很喜欢的一个演员。 可这会儿火车站前的空地上站着差不多有千把人,这上哪儿找“黄爷”啊! 开完大会就是同去一个地方的人集中开小会,这一下子王海看到了“黄爷”,也看到了陈帅哥。 这会儿这两个日后的生死兄弟似乎还不认识,离着很远站那儿。看着“黄爷”、陈帅哥,王海想起了自己的兄弟李奎勇,刚才光顾着找“黄爷”了,倒是把自己的这个兄弟给忘了,只是似乎隐约听过李奎勇跟自己说,他分到哪儿了!嗨,不管了,等开完会,回蒙古包再兄弟相谈吧。 王海这想法是好的,可现实是无情的。各队正开着会呢,一辆辆的卡车就接二连三陆续的开过来了。每停下一辆卡车,上级就会安排一队人去拿行李上车。 怎么这大晚上的拉人啊!于是忍不住好奇的王海就问身边的接收领导,领导回答他说那些卡车都是部队的,人家白天有自已的任务,也就晚上来发挥一下风格,帮着运一下知青。 明白了为什么是晚上来拉人后,王海就向领导请假,说自己想去找一下自已一起来的同学。 可他这一要求,马上就被领导严词拒绝了,领导说如果每个人现在都去找自己的同学朋友,再来一场热烈的告别,那这现场还不乱套啊! 之所以提前把知青们都按目的地分开,就是为了能一队队的快速清场,既不会搞错人也不会少人。 听领导这么一解释,王海也明白了,人家分地方的时候把象王海和李奎勇这样的熟人都分开,恐怕就是为了防止这些熟人在一个地方拉山头搞团伙,上面不好控制。 而运人走的时候也提前把各队分开,一队队的清场,恐怕也是为了防止有人混水摸鱼,暗中凑一块儿上车。 知道了上头的“良苦用心”,那王海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安心的等着命运的安排吧! 两辆卡车颠了两个多小时,把王海他们三十几个知青和两个带队干部运到了一个山场团部。 知青们一下车,人家也不招待欢迎什么的,直接念名字,每念完几个名字就指着一辆马车,让知青们坐马车走。 也许是主角光环吧,王海不出意外的跟胡八一,王胖子他俩分在了一起,他们这组一共七个人,四男三女。 男的除了王海,胡八一,王胖子外,还有一个叫祝俊的。三个女的分别是徐小芳,姜小燕和蔡紫红。 现在东北正月,晚上那气温都零下十几度,七个知青一到马车前,人家赶车大叔就很贴心的一人送上件羊皮袄子,狗皮帽子。 王海七人这时候冻的不行,也顾不上什么客气的,拿起来就穿好戴好,然后就上了人家的马车。 这一路上,王海等人吹着西伯利亚的冷风,身子缩成一团,牙齿冻的“咯咯咯”打架,也就没人说话。 马车也不知跑了多久,反正王海缩车上,感觉是过了一个世纪。马车这才在一个小山村里停下,王海下车粗略一看,这村子有个二三十户人家的样子,周围现在都是一片白茫茫的群山,山的轮廓在晚上也看的很清楚。 赶车大叔将王海他们七个知青领到一处石头垒成的小院,告诉他们这里以后就是他们知青的知青大院了,让他们自己商量着住,其它事情等明天听支书的安排。然后这个赶车大叔就赶着马车走了。 王海打量这个院子,一面是院子大门和石头围墙,其他三面是正屋和两侧厢房。 这种房屋结构,该怎么住也没啥好商量的,毕竟这个六零年代,可不是新千年后那个五十岁大妈都敢开口要几十万彩礼的年代,这个六零年代的女人在男人面前,她们都会很自觉的把自己放在从属的位置。 所以三个女知青看也没看正屋一眼,就很自觉的去挑了一间厢房住。 第一百零一章 开始知青生活 第二天一早,王海他们起来洗漱,就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身上里着一件羊毛皮袄,头上戴着顶狗皮帽子,蹲在他们院里抽旱烟。 老汉一看王海他们出来,就站起来端着旱烟,走过来说道:“俺是这队的支书,过来说一下队里对你们这些知青的安排。” 一听这老汉是大队支书,王海他们忙请他进去坐,老汉挥了挥手里的烟枪,说道:“不用了,不用了,就几句话的事。你们这些娃从几千里外过来,这一路辛苦了。你们今天先休息一天,明天你们四个男的跟队里的老爷们一起上山砍木头,三个女娃就留在庄上,跟着庄里的老娘们一起喂喂牲口,缝缝袄子鞋子。” “噢,对了,上头答应给你们知青拨半年的口粮,男的每月二十八斤,女娃娃每月二十一斤。上头说是一个礼拜内口粮到位,过几天我就派人去拉。而这几天呢,你们屋里墙上挂着有十几串大棒子,米缸里我放了五十斤杂和面,这些粮食你们先凑合着对付几天。” 老支书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说完也是转身就走,似乎是不欢迎王海他们这帮知青似的。 王海两世为人,深知在一个地方混,不跟当地这帮土着搞好关系是不行的。 于是就在老支书转身要走的时候,王海抢着说道:“老支书,对于队里对我们这些知青的安排,我能提点个人意见吗?” “你说,你说。”老支书还是一脸平静,不带任何表情的说道。 见老支书允许,王海忙接着说道:“老支书,队里对我们四个男知青的安排,我没意见。但我们三个女知青,我觉得队里应该给她们安排个更重要的工作。” “更重要的工作,什么更重要的工作啊?”老支书疑惑的问道。 “老支书,我昨晚坐你们的马车过来,这一路我就没看到过人家,咱这儿离最近的屯子也至少几十里地吧?” “是啊,咱这儿叫岗岗营子,离最近的屯子七十多里地,离山场团部一百二十多里地。这怎么啦?” “老支书,咱们这儿离山场团部和别的屯子那么远,那咱这儿也没个学校吧?” 一听学校,老支书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他满脸红光,兴奋的说道:“对呀,对呀,我怎么这么老湖涂啊,你们可都是知识青年,都是能知文断字的呀!行,行,以后这三个女娃就负责给村里的孩子和小年青上课,教他们识字。” 说完这些话,老支书也不管王海他们了,兴高采烈的就去找队里其他干部商量这事了。 老支书的兴奋天经地义,因为在天朝家长的心里,自己孩子始终是放在第一位的,而孩子的教育仅次于孩子的健康,那是很重要的。 看老支书这么高兴的走了,三个女知青都一脸为难的看着王海,年纪最大的徐小芳说道:“陈剑锋同学,我们去年才刚初中毕业,我们哪会教人啊?” 听徐小芳这么说,王海知道这三个女生,她们不是不会教,也不是不想教,而是她们面对生人害羞,拉不下那张脸。 于是王海不讲园丁这份工作的神圣性,而是拿她们现在的处境说事。 王海一脸严肃的说道:“三位,想必那些女知青下乡后的悲惨下场,我想你们在城里也听过不少了吧!三位女同学,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谁知道这个屯子里有没有那种胆大包天的坏人啊!” “所以你们要想不被那些坏人给祸害了,那么给村里的孩子当老师,就是你们最好的自我保护。毕竟咱国家有几千年尊师重道的传统,对于小老百姓来说,老师和他们的父母一样,都是不容侵犯的。” “这也就是说,只要你们在村里当了那些孩子的老师,那么那些孩子的家长,就会拼了命的护着你们。那这以后在这屯子里,谁敢碰你们一下,那那些村民就会打不死他。” 听了王海的解释,男知青们都非常认同的点头,而三个女知青现在看向王海的眼神,那也都是满满的感激。 毕竟从古到今,哪个村里没有几个坏人呢?尤其是有些村子还是自上而下的那种坏,女知青一旦去那些村里插队,她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徐小芳、姜小燕、蔡紫红她们在上学的时候,那些女知青不好的故事,她们也是听过不少的,来插队的时候,为这事她们也是怕了一路。 现在听到王海这个骚操作,她们也是高兴坏了,毕竟就如王海说的那样,天朝有几千年尊师重道的传统,这种共识在天朝老百姓心里是根深蒂固的。所以在天朝谁敢欺负老师,他那就是在找死! 三个女知青知道她们未来在这个屯子里,会受人尊敬,会很安全,于是就高高兴兴,互相打闹着去洗漱了。 而老胡,胖子,祝俊都对王海竖起了大拇哥。口称:“高,实在高,跟珠穆郎玛峰一样高。” 受完众人的吹捧,王海懒得跟那些杂和面较劲,就说自已身上带了些钱,出去看看能不能跟这里人买些吃食,然后他就离开了知青大院。 在外面瞎逛了一会儿,他还真装模作样的去了好几户人家,跟人家买东西。他买了些下雪前,村民为备冬荒,全员上山围剿野生动物而获得的一些冻肉,和村民自己家养的一只老母鸡以及一些鸡蛋。 王海嫌这些东西少,确立不了他在知青中的领导地位。于是他就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穿回村里,又去抓了只老母鸡,拣了一篮鸡蛋,然后穿了回来。 当王海手里拎着,肩上扛着这一大堆吃食回到知青大院的时候,另外六个知青,他们立马那满眼都是小星星。 性情最洒脱的王胖子,还拍着巴掌,说着俏皮话就来接王海身上的东西,并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王胖子用歌命语言,狠狠的表扬了王海。 两个小时后,由于王海的奉献,知青们在知青大院的正屋炕上,开始了他们在岗岗营子插队的第一顿饭。 第一百零二章 小姑娘燕子 中午知青点的这顿饭很丰盛,在王胖子的无赖纠缠下,三个女知青被迫放弃了留下一只老母鸡下蛋的念头,把两只老母鸡都给炖了。 她们还按着男的一个人三只,女的一个人两只的标准,放了十八只剥了壳的鸡蛋,跟两只老母鸡一起炖,算是卤蛋吧。 于是中午这顿,放在王海面前的就是满满一脸盆炖鸡,另外三个女知青还炒了两盘王海跟村里人买的狍子肉和野兔肉。 面对着这一桌子的肉,六个难得吃回肉的城里人都很开心,也暂时忘记了对家的思念。 满嘴流油的吃着肉,大家都开心了,也就自己人了。于是就开始具体介绍起自已。 王海抢着先发言,他半真半假的介绍道:“我叫陈剑锋,京都城混胡同的爷们,家里行五,所以至小街坊们都喊我小五,不过现在参加工作了,这级别自然要往上提一提,以后大家伙都喊我老五吧。” 王海这话一说完,王胖子带头鼓掌,并中气十足的喊了王海一声“老五”,接着是其他几个人也热情的喊了王海一声“老五”。 王海介绍完自己后,其他人也开始介绍起自己,当然大家都是刚认识,不可能太交心,于是各人也就是介绍些能说的。 各自向大家介绍完自己,年轻人们也就开始了放肆的开玩笑。这其中三个女生要保持矜持,所以她们基本上就做听众,另外负责笑。 祝俊和老胡这两个人,性格都比较闷,所以他们难得会插上句嘴,大多数时候跟三个女生一样,做听众负责笑。 而王海和王胖子这两个人就活宝了,你一言我一语,跟演小品似的。不过王海深受后世网络社会洗礼,各种套路和包袄,耍得王胖子是没百回合,就只剩招架之功了。 来知青点后的第一顿饭,就这样在欢声笑语中度过了。 吃完饭,女生们在家烧水轮流洗澡,四个男的则扛上斧头,上山砍柴。 刚走出知青大院,迎面就碰上一个披头散发,脸跟张瓦愣纸似的小姑娘。 这小姑娘见着王海他们也不害羞,大大咧咧的就问:“你们是城里来的知青吧!” 明知顾问,这屯子就这么二三十户人家,谁还不认识谁诶!而且这屯子与世隔绝,一年都难得来回生人,王海他们不是新来的知青,还能是谁? 王海吐槽着小姑娘的语言,王胖子见人小姑娘小,则马上嬉皮笑脸的上去哄骗,一会儿就把人小姑娘哄的不知东南西北了。 经过交流,王海知道了小姑娘叫燕子,王海他们现在住的这个知青大院就是她家的房子,而她自己一家现在则住在知青大院隔壁的一个院子。 《鬼吹灯》小说和电视剧,王海都看过,王海知道这个燕子家世代猎户,她老爸是岗岗营子里最好的猎手,燕子她自已也是森林高手。所以王海也有意结交这个燕子,主动的跟燕子做了自我介绍。 年轻人三两句就聊熟了,燕子就问王海他们要干什么去,王胖子说去打柴,燕子忙说山里危险,这样去不行,得带上狗。 于是不等王海他们客气,燕子她就回家叫出了一群狗,还把这群狗套在了一个雪橇上 ,让狗拉着走。 燕子坐着雪橇来到王海他们面前,笑嬉嬉的说道:“来吧,都上车。” 看着前面那拉雪橇的是小小的狗,而不是马,王胖子一脸怀疑的冲燕子说道:“燕子,我们四个大老爷们呢,这至少得有五百多斤了吧,再加上你这个小丫头,这还不六百斤以上啊!你家这几条狗拉得动吗?你还是去拉匹马过来吧。” 一听胖子说她家狗不行,燕子那小姑娘的脾气就上来了,鼓着腮帮子说道:“王哥,你别瞧不起俺家这些狗,它们每只都能随便拉一个人走,俺现在套了十只,拉俺们五个人一点都不费劲。再说了,屯子里的牲口都上山拉木头去了,要天黑才回来呢!” 一听这狗这么有劲,而且屯子里现在也没马,王海五人也就只好上雪橇试试了。 你还别说,这些狗的劲还真大,十只狗拉着王海他们五个人,至少还有五公里左右的时速。 看着那些狗,王海觉着不是一个品种,于是就好奇的问燕子:“燕子姑娘,你家这些狗好像不是一个种啊?” “对呀五哥,俺家这十只狗,有六只是鄂伦春人的猎犬,四只是东洋人当年在这儿留下的那啥狗与我们这儿狗杂交出来的,这些杂交狗可凶了,三四只就能咬死一只野猪……。” 接下来燕子就开始炫耀她们家的这些狗。王海从小生活在山村,小时候家里也养猎狗,他也喜欢狗。 不过江南的丘陵里也就是些野兔,野鸡,狍子,麂子啥的小动物,连只狼都没有,那就更别提什么勐兽了,所以听着燕子的介绍,王海还真向往能看到这些猎犬大战狗熊,东北虎的画面。 雪橇岀了屯子有二里地,燕子指着一片山势很平缓的林子,让王海他们去打柴。不过燕子交代,只能砍那些长的歪斜的树,不能砍那些长的笔直的。 看到那满山的树,王海觉得很奇怪,就问燕子道:“燕子姑娘,这里有那么多树,又在路边。屯子里的爷们怎么不在这儿砍树,却跑老远去山里面砍木头啊?” 听了王海的话,燕子偷笑,笑完了之后她冲王海说道:“五哥,自打我记事起,我们屯子每年木头的任务。最少的一年是五千多方,最多的一年是七千多方。我们这儿的木头都是拿去卖给洋人换外汇的,所以上面要的是又粗又直的好木头,而一棵树要长成又粗又直,至少得五六十年。” “而你现在看到的离咱屯子近的这些树,都是被砍了一遍,又新长出来的,最多的也就十几年。这些木头太细,是交不了任务的。” 听燕子这么说,王海明白了,原来是这些树太年轻,不够资格被砍啊! 交任务不够格,不过农家当柴,它们是绰绰有余的。于是按着燕子的指示,王海他们只砍那些颜值低的,而那些长的笔直的,留着三四十年后交任务。 第一百零三章 结识燕子爹 王海他们四个男的负责砍树,燕子负责用柴刀,把王海他们砍倒的那些树上面的那些枝桠都除了,然后拖到雪橇那儿去。 王海他们砍的都是那些手臂粗细的小树,除了枝桠,一根也就三五十斤,燕子握住一头,在雪地上倒也拖着不累。 王海他们在林子里砍了一下午的柴火,燕子赶着狗往知青点运了三四趟。最后在屯子里各家都燃起炊烟后,王海他们才坐着雪橇回了屯子。 一回到知青点,帮着卸完柴,燕子就要回家。可王海他们觉得,人家小姑娘帮着自己干了一下午的活了,就让人家这么走,这不好意思的,于是他们就留燕子晚上在这里吃饭。 对于王海他们的邀请,燕子脸上一下子就表现出了明显的“好的,好的”。不过她想了一下,还是说道:“不了,俺爹今晚还要进山呢,俺得回家给他烙饼子。” 一听晚上要进山,王海想到了燕子她父亲的职业,于是兴奋的问道:“燕子,你爹晚上要进山,是去打猎吗?” “是啊五哥,现在山里的那些皮子,都褪光了夏毛,全是冬毛了。正是值钱的时候,一张黄皮子都能顶五个工分,十斤糖。如果是一张狼皮、貉皮,那就更值钱了。听说这些皮子,上面也是拿去卖给洋人的,洋人可喜欢了。” 一听燕子爹,今晚果然是去山里打猎的,几个男知青都兴奋了,就连一向最闷葫芦的祝俊都求带。 女人吗!都看颜值的,王海他们四个男知青模样都不错,至少要比屯子里的那些糙汉白净多了,燕子第一眼看着了的时候,就少女怀春,浮想连篇了。 现在自已心仪的四个帅小伙一起求她,燕子她哪有不答应的道理?于是燕子拍着胸脯跟王海他们保证,至她娘死后,他爹就归她领导,她爹听她的,她晚上一定让她爹把王海他们捎上。 看燕子答应了,王海他们很高兴,让燕子回家把她爹也一起叫过来吃饭,说人多吃饭热闹。 燕子看帅哥们连她爹也一起邀请,忙兴奋的表示自己家肉多,她回去拿,然后就火急火燎的跑岀去了。 一会儿后,燕子双手拎满了肉跑了回来,一看她手上那么多肉,王胖子就惊奇的说道:“燕子,你们家土豪啊!随便都能拿出这么多肉送人。” 燕子从小就生长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山村里,她压根就不知道“土豪”这个词是啥意思。于是听王胖子说她家土豪,燕子一脸迷湖的说道:“胖子哥,啥是土豪啊?俺家是猎户,俺爹是屯子里最好的猎手。” 一听燕子不懂“土豪”,胖子忙好为人师的解释道:“燕子,土豪就是有钱人,就是地主。” “地主?俺们这儿没地主,不过地主这个词,俺听俺们支书爷说过。不过他说地主山外面才有,俺们山里就没有过。胖子哥,地主都长啥样啊?听说他们有老鼻子钱了,住大房子,娶好几房老婆,顿顿吃白面,还蘸酱。” 听着燕子这个山里小丫头对地主的认知,胖子没话说了,梗着脖子硬说道:“你说你家不是地主,那你怎么会有那么多肉。” 一听胖子对她手上的肉奇怪,燕子懵逼了,弱弱的说道:“肉,这肉山里不是有的是吗,俺们岗岗营子各家各户都不缺肉啊!俺们屯子里人上山打了猎物,皮子给队里交上面的任务,顶工分,换口粮。肉给一半支书爷,由支书爷平分给各家各户,剩下的一半就归自已了。俺们这儿各家都不稀罕肉,俺们稀罕白面。” 燕子这话说者无心,王海无所谓,毕竟他有一个村子,可以经常回去炖只鸡,煲个老鸭汤。 可其他六个知青听了燕子的话后,就不谈定了,对于他们这些个每个月才一两定量肉的城里人,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了乡下人的肉自由的,他们这会儿看着一副蠢萌表情的燕子,就感觉燕子现在这是来砸场子的。 气氛有些紧张,王海只好出来打圆场,调笑了燕子几句,就赶燕子和她三个知青姐姐一起去做饭了。 懒得跟那三个没肉吃的小可怜,一起感慨命运的不公,王海躲进空着的那间厢房里,快速的穿回村里,然后从上次从轧钢厂食堂拿的白面里倒了半口袋,就又穿了回来。 拎着那半口袋白面,王海就来到了众人做饭的现场,也就是正房的外半间。 一进到里面,王海就将面口袋放在灶上打开,让众人看里面的白面。 一见有白面,众人都傻了,都忙追问王海,这白面哪来的,王海只推说这是来时父母让捎上的。 王海来时就带着两大包行李,这一袋白面也就二十斤左右,只小半袋没多大。众人也都以为这是王海原来放包里的,于是他们也没再纠结这白面的岀处,而是热烈商量起了这面该怎么吃。 一时间有说擀面条的,有说包饺子的,也有说蒸白面馒头的,总之是各有各的理,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后大家投票表决,少数服从多数,决定包饺子。于是会擀饺子皮的去削根木棍来当擀面杖,不会擀饺子皮的负责剁馅,包饺子。一时间,知青点正房里是欢声笑语,大家伙一边互相打闹一边干活。 等饺子下锅,燕子忙欢快的跑回家,把她爹给拉了过来。 燕子爹看着岁数不大,也就四十岁上下的一个中年大叔,他被自己小棉袄拉着到别人家吃饭,有些不好意思,所以这进屋后就手足无措的,看着十分的拘紧。 看燕子爹这样,男知青们忙负责动嘴欢迎,三个女知青,徐小芳和蔡紫红一人拽一只胳膊往里拉,姜小燕在背后推,三人一起合力将燕子爹给拉到了里屋的炕上。 男人们上炕,女人们负责煮饺子送饺子,燕子这个小棉袄还很贴心的帮她爹回家拿了壶酒过来。 有酒有饺子,还有这么一桌的人,一顿欢快的晚宴也就开吃了。 第一百零四章 胖子中我计蔫 老酒就饺子,越喝越有,三个女知青不断的给燕子爹劝酒,而燕子也小鸟依人的窝在王海他们这边,看四个帅小伙谁酒杯不满,她就赶紧的倒,忙并快乐着。 酒喝高兴了,燕子就跟他爹提出,让她爹带王海他们进山。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都吃人家饺子了,这燕子爹也拉不下脸来拒绝。 更何况燕子爹认为这几个细皮嫩肉的城里娃,也就是一时兴起,等晚上在雪地里遭一夜罪,下回!也就没下回了。所以他也就不拒绝,答应休息两个小时等酒劲过了,就带王海他们进山。 两个多小时后,燕子爹醒了酒,就招呼王海他们一起进山,燕子也背了杆抬枪,跟着一起来了。 六个人踩着没到膝盖的雪,向山里走去,王海落在最后,他发现燕子有意无意的就会往老胡身边凑,找老胡说说话。 这场景看的王海是直摇头,就老胡这女人源,跟他在一块儿混,这恐怕得打一辈子光棍啊!不过王海再一想自己的目标是泡菜国的大长腿,心里也就平衡些了。 飕飕的西北风刮着,天上残月如钩,一行六个人踏着月色很快的就进了山。 进了山后,燕子爹说王海他们几个人都是第一次打猎,今晚就不去远的地方了,就到团子山套几只黄皮子吧。 一听到团子山套黄皮子,王海不尤自主的就想到了《鬼吹灯》里的黄皮子坟,今天不会是要老胡**吧! 想着这些,但王海也不能说呀!只能就这么跟着。翻过了两座山头,又过了一片红松林,燕子就指着前方的一个山腰冲王海他们兴奋的大声说道:“看,你们看,前面的山腰就是黄皮子坟了,你们可不要再大声说话哦,这会吓跑黄皮子的。” 叫别人别大声说话,自己说话却象打雷,这小丫头明显的不是为了打猎,而是为了引起自己情郎的注意。 想到这里,王海又狠狠的嫉妒了一把胡八一,还是老胡有女人源啊!哥将来看来只能用钱租了。 经过燕子的“提醒”,大家伙都不说话了,就这么踩着没膝的积雪,艰难的向黄皮子坟走去。 月上中天时,王海六人终于是来到了黄皮子坟的那个山腰,燕子爹拦着王海他们,不让靠近黄皮子坟,并找了个下风口,让王海他们躲到树后面去。 在树后躲好后,王海远远的打量这座黄皮子坟,一个隆起的大土丘,顶上盖满了皑皑白雪,土丘中间还有五六个窟窿,看着这就是个坟包。 王海他们躲好后,燕子父女就开始下套,他们用的工具叫“皮混饨”,样子和原理类似于我们后世捕鱼捕小龙虾的“地笼”,长长的,口子经过特殊处理,只能进不能出。 燕子父女将“皮混饨”埋在雪里,入口处做好伪装,然后他们沿洞口到“皮混饨”里洒上他们特制的诱饵,然后父女俩倒退着走,来到王海他们藏身的地方,沿途他们还用树枝扫掉了自己留下的脚印。 陷阱布置好,接下来就是耐心的等待,这大冬天顶着零下十几度的低温,长时间在室外猫着,这真不是人受的。 尤其是燕子父女怕黄皮子嗅到人味,还专门选了个下风口,这山风“呼呼”的,冷的那叫一个痛彻心扉啊!唯一庆幸的是这北方的雪,它跟南方的雪不一样,它是干雪,不会浸湿你的衣服鞋子。 这天实在是太遭罪了,王海刚开始还盯着陷阱那儿看,可没撑二十分钟,他就感觉他自己那脸就冻没知觉了。 也不管什么好奇心了,王海把身子缩成了个球,背靠着大树,说什么也不再往外露脸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趴雪地里的胖子,用手轻轻拉了拉王海的衣角,而他自己则专注着前方。 胖子这行为明摆着就是提醒王海看前面,于是王海悄悄的从树后探出一只眼睛去。 视线所及,只见一个黄团子,走几步就停下观察一下四周,走几步就停下观察一下四周,十分小心的靠进“皮混饨”。 看那小东西的灵性,王海知道这就是东北这旮瘩的“黄大仙”黄皮子了。 黄皮子慢慢的靠近“皮混饨”洞口,然后就开始小心的吃燕子父女洒下的那些诱饵,吃几口就抬头看一下四周,吃几口就抬头看一下四周,那模样十分的警惕。 但畜生就是畜生,终究它的智商还是敌不过人类的阴谋诡计,黄皮子最终还是钻进了“皮混饨”。 然后它很快就发现自已出不来了,于是它就在“皮混饨”里巨烈的挣扎起来,那一声声的叫声也异常凄厉。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 安装最新版。】 看黄皮子被套住了,燕子忙抢在她爹的前头,冲过去拎起了皮混饨,然后迅速的把袋口那圈绳子一拉紧,这只黄皮子也就算是彻底的落网了。 “同志们,我们胜利了。”成功抓到黄皮子,燕子开始炫耀,当然她那小脸还是对着老胡的。 不过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对于成功抓到黄皮子,老胡并没有表现岀怎么高兴,只是从藏身的树后走岀来,很平常的笑笑而已。 反而是王胖子异常兴奋,一见到燕子抓住了黄皮子,他忙迅速的从地上爬起来,冲到燕子面前喘着粗气,着急的说道:“燕子,快给我看看。” 一听胖子要看,燕子顺手就把皮混饨递给了胖子。胖子接过皮混饨,拎着感觉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这不科学啊,小动物们在这个时候,不都是应该拼命挣扎的吗?不会做题的胖子,于是就拎着皮混饨,左右巨烈的开始摇晃,可皮混饨里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这一下子,深信科学的胖子不谈定了,他一脸懵逼的冲燕子问道:“燕子,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啊?这黄皮子不会在皮混饨里闷死了吧?” “别是真死了吧,这死了的皮可没有活剥的值钱。”听胖子说这黄皮子可能闷死了,这时候已经走到胖子旁边的老胡也插嘴说道。 一听老胡也说这黄皮子可能死了,胖子忙心急的打开皮混饨,将那只黄皮子给拎了出来。 “后生小心,这黄皮子是在装死,快放……。” 一见胖子将黄皮子从皮混饨里给拎了出来,燕子爹忙大声的示警。 可惜一切都太晚了,就在燕子爹示警的话还没说完,那只黄皮子的肛门处就喷岀了一股臭屁,直冲胖子的面门,胖子当场就来了个平沙落雁式,直挺挺的倒下了。 “快捂住口鼻,快捂住口鼻。” 见胖子中招了,燕子爹忙又着急的出声,提醒剩下的人。 王海他们这会儿看到胖子挺那儿了,又被燕子爹高声提醒,当然也是知道了这“黄大仙”用了它那成名千年的绝招。于是他们一个个的马上就按着燕子爹的提醒,用自己的棉衣袖子捂住了口鼻。 冬夜的山风很大,一会儿就吹散了黄皮子的生化武器。随着燕子爹首先解放了自己的口鼻,王海他们也有样学样。 在解除了生化危机后,众人就去抢救胖子,胖子倒是没什么大事,只是被黄皮子屁晕了而已,而且他倒在厚厚的雪地上,连得个皮外伤的可能性都没有。 燕子爹直接用酒喷胖子个满脸,然后又给了胖子两把掌,还让王海他们用雪搓胖子的脸、手。经过这一番抢救,很快胖子就又是一条好汉了。 胖子恢复过来后,他一抹脸上的酒水,雪水,就恶狠狠的问道:“老胡,老五,那只黄皮呢?” 对于胖子的这副傻样,王海懒得搭理他。老胡倒给了他这个兄弟一个面子,平静的说道:“你一松手挺那儿,那只黄皮子就趁机熘了。那畜生逃命的速度,就有如离弦之箭,几秒钟就钻回黄皮子坟的那窟窿眼里去了。” 一听黄皮子算计了他,害他丢了这么大面儿后,还成功的漏网了,胖子当时就不干了,跳着脚就要去把那黄皮子坟给刨了,要把那黄皮子给抓出来活剥。 一听胖子要刨坟,燕子父女立马反对,说这坟可深了,而且还不知道入口在哪儿,这要硬刨还不把人给累死啊! 见燕子父女俩反对,王海想着今晚要让老胡理论联系实践,破了这倒斗的处。 于是他就撺掇胖子,说这顶天立地的一条汉子,居然被一只黄皮子给智慧了,这要传出去,哪还有脸做人,今晚这坟必须刨,累死都得刨。 第一百零五章 剧透的王海 经王海这么一撺掇,这事一下子就上升到了人格尊严的层次上了。这一下子胖子那玻璃心是彻底碎了一地了,梗着脖子扯着大嗓门,不管燕子父女怎么劝,他今晚都非要刨这黄皮子坟不可。 而就在胖子在那儿跟燕子父女犟嘴的时候,王海看到老胡嘴里自言自语的在念叨什么,还不住的往四周打量。 最后老胡更是爬上了那座黄皮子坟,从随身背着的那只绿色帆布挎包里,掏出了他那只家传的罗盘……。 王海看过鬼吹灯,他知道老胡现在是在干嘛,所以他就站一边静静的看着,不打扰。 而王胖子那脑子,就有些聪明的不太明显了,一看到老胡站黄皮子坟上神神叨叨的,他就立马大声开问了:“老胡,你在那干嘛呢?” 王胖子声音很大,但老胡没搭理他,还是一会儿低头看自已手上的罗盘,一会儿看周围的地形。 突然,老胡兴奋的用手电照着一个凸起的小土丘说道:“找到了,就是这里了。” 老胡这一神精举动,对于除王海这个先知以外的那四个人来说,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最是藏不住话的胖子忙问道:“我说老胡,你发什么神精啊,什么就是这里了?” “黄皮子坟,黄皮子坟的入口,就是这里了。”说着话,老胡从黄皮子坟上跳下来,走到那个小土丘旁,再次指着那个小土丘说道。 一听老胡说找到了黄皮子坟的入口,就胖子那智商,也不问老胡有什么依据,就兴奋的号召大伙儿一起动手挖。还许诺今晚大伙帮他找回这个面子,改明儿等他有钱了,他请大伙儿喝酒吃肉。 人胖子都这么魔障了,大家伙儿再说什么,那就伤感情了。于是,大家也不管老胡找的地儿对不对,就拿出自己身上的硬家伙,开始刨土了。 六个人一起动手,在小土丘那儿挖了有两个多小时,那挖的坑都足可以埋人了,可还是没看到有什么入口。 于是性子急的胖子开始怀疑老胡的智慧了,有些埋怨的说道:“老胡,这儿是入口?这不会是你瞎猜的吧?” 听胖子这么说,再看看这深可埋人的坑。老胡现在也有点不敢确定了,毕竟这也是他的人生最一次。 但是老胡他也是个倔脾气,是个不轻言放弃的人。于是他对众人说道:“你们先休息一下吧,我一个人再往下挖挖看。如果再挖个一米,还是不见入口,那就是我看错了,到时候我请大家伙喝酒。” 说完这话,老胡就开始动手往下挖。看过鬼吹灯的王海知道,老胡这次没看错,再往下挖一些就能看见入口了。于是王海也乐得给老胡送上这份朋友的信任,让老胡欠他一份人情。 所以在众人都歇了,老胡一个人在那儿干的时候,王海一句话不说,就在旁边陪着老胡一起干。 反正老胡是个聪明人,是个讲情义的人,王海相信自己的这份情义,老胡能懂。 就这样,老胡和王海两个人什么废话都不说,就是撸起袖子加油干,又往下挖了有近半米,这入口是终于露岀来了。 一看自己是对的,老胡忙兴奋的大声招呼胖子他们过来看。燕子父女,胖子和祝俊四人,过来一看这儿果真有入口,都对老胡是赞不绝口,小迷妹燕子一双杏眼更是格外的灵动。 找到了入口,再接下来就该下去了,对于未知的世界,人们总是有种探索的欲望。于是燕子、胖子他们都是“嗷嗷”叫的,嚷着要下去,就连一向闷葫芦小透明的祝俊,此时也是一脸的兴奋,一脸的期待。 王海看过鬼吹灯,知道这下面是黄仙姑墓,更知道这墓早在东洋人统治时期,就被泥儿会的人给盗了,也就是说底下是座空坟。 对于一座空坟,王海提不起兴趣,于是他就主动提岀来,自己在上面给大家把风,看东西。王海的这一行为,还引得胖子嘲笑他胆小没种,还不如祝俊。 在老胡、胖子他们全部下了墓道后,王海找了个背风处,又把自已缩成了个球,蹲在那儿思考人生。 这大兴安岭的“呼呼”山风一吹吧,王海这脑子就清醒的有想法了。在鬼吹灯里,黄皮子坟里的那只母“黄大仙”虽没什么特大本事,但也是开智了的,而且它那尿液能让人产生幻觉。 而且这只母黄皮子她那只姘头公黄皮子,也是开智了的,在老胡、胖子他们抓住了母黄皮子后,那只公黄皮子还知道半夜来给老胡他们送金豆豆,赎自己的姘头。瞧瞧这智商,人类十几岁应该是有了吧? 想到那两只开智了的黄皮子,王海再想想自己这弱鸡的本领。突然间他有了个想收服这两只黄皮子,为自己所用的想法。 如果有这两个开智了的黄皮子帮忙,以黄皮子找穴打洞的本领,那还要什么老胡啊?不对,老胡同志还是需要的,毕竟这破机关,打粽子,战尸僵,还得靠老胡。 想到如果自己能有两只开智了的黄皮子帮忙,那美好的钱途!王海兴奋了,于是他马上穿回了村里,把自己家以前上山套野兔、套雉鸡的套子,全给找了岀来。还把自己家以前用来诱捕老鼠的铁笼子,找出来加工了一下,去除了笼子里的机关,准备等下抓到了黄皮子,用来关黄皮子。 做好了这些准备,王海他就拿着这些套子穿回了黄皮子坟。然后在老胡他们挖的入口和那黄皮子坟的大土丘下,都下了套子,静等着那只黄皮子戏弄完老胡他们,出来自投罗网。 此时的黄仙姑墓里,跟鬼吹灯里的剧情一样,墓里的机关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被泥儿会的人给破掉了,老胡他们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麻烦。 后来那只黄皮子将老胡他们引到了黄仙姑的主墓室里,并引燃了主墓室沟壑里的那些磷石,放火烧老胡他们,然后黄皮子它自己就钻墙洞跑了。 当看到黄皮子坟里冒出浓烟,听到老胡他们在下面大声喊叫的时候,王海知道那畜生就要出来了。 果然伴随着浓烟,那只黄皮子从黄皮子坟的一个窟窿里窜了出来,然后它窜下那个大土丘,一脚就踩中了王海布置的一个套子里。 王海见黄皮子中招,赶忙一边快速跑过去,一边脱自己的羊皮袄。 玛的,这黄皮子有绝招,王胖子就是前车之鉴,可不能再让这个畜生放倒自己啊!所以王海这时候不顾零下十几度的低温,快速脱下了自己身上的羊皮袄,然后就把这只黄皮子给整个的包了起来,穿回了村里。 穿回村里后,王海快速的将羊皮袄露岀一个缝,通过这个缝,帮黄皮子除去了它脚上的套子,然后再小心的将这只黄皮子从羊毛袄里露出来,硬塞进了家里原来的捕鼠铁笼子里。 这捕鼠笼有三十公分长,十公分宽,破塞这只黄皮子正好,至于这只黄皮子全身都被这只铁笼子紧紧包着,难不难受,王海就管不着了。 处理完这只黄皮子,王海穿好羊皮袄就又穿了回去,先把墓道入口,黄皮子坟下的那些自己下的套子送回村里,再拿上先前燕子爹留在上面的一捆绳子,王海这才下了黄仙姑墓。 而此时的老胡他们可就悲惨了,墓室沟壑里的磷石都在燃烧,形成了一面面的火墙,还把黄仙姑的那口大红木棺材也给引燃了。 而老胡他们刚才掉下主墓室的那个入口,现在又是盖着的,而这主墓室地面离上面有五六米,垒人都够不着。 现在的老胡几人,都紧贴着主墓室的墓墙,后面是墙,前面是火,他们就像是在汽油桶里被烤的地瓜,热的难受。 相对于热,更可怕的是火再这么烧下去,墓室里的氧气很快就会被耗尽,而一旦没了氧气,那他们的下场不言而喻。 鬼吹灯原剧里,在这生死关头之时,是老胡找到了生门,带着胖子、燕子逃岀生天。不过现在有王海,那他们肯定就是另一条生路了。 于是就在胖子祝俊惊慌的喊着“老五”,希望外面的王海能听到,快来救他们,老胡拿着罗盘在那儿找生门的时候。 王海进到墓道里,按着胖子那破锣嗓子传来的方位,找了过来。 王海按着胖子的呼救声,找到了主墓室上方,他知道这儿的机关已经被泥儿会的人给破坏了,没什么危险。 于是他到了这儿后,就恶做剧耍弄底下人,也不出声支会底下人一声,让底下人安心。而是自己找了个石像开始绑绳子,绳子绑好后,他再一脚踹开了主墓室上方的那块挡板。 此时的燕子依偎在老胡的旁边,在那儿当花痴,燕子爹紧贴着墙,仰头朝上在那儿认命。而胖子和祝俊则还仰头大叫“老五”“老五”,望眼欲穿的盼着王海天神下凡来救他们。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yeguoyuedu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这个时候,主墓室上方的挡板被王海踹开,外面一阵阵的清凉和新鲜空气涌入主墓室。 这一变故,立马引得底下五人是欢心雀跃,真是死里逃生啊!不过胖子还是嘴硬的呵斥道:“王老五,你特么聋了,劳纸喊了这么久你才来,你特么的,等劳纸上去非揍你丫的……。” “行了胖子,都这会儿了,你就别耍嘴皮子了。快让让,让老五先把燕子弄上去。” 胖子嘴硬,不过其他人此时可都只想早点出去,没功夫听他白活。于是老胡开口让胖子让一边去,把主墓室入口下方的那个位置让出来,好让王海先把燕子给弄上去。 燕子现在是底下这五个人里唯一的一个女性,逃命自然是她优先。胖子从来自诩为爷们,让燕子先逃命,他自然认为这理所应当,所以在听了老胡的话后,胖子就忙紧贴着墙壁,把他那一堆肥肉给挪到了一边。 而这时候王海也忙把绳子给抛了下去,并蹲在洞口,等着拉下面的人。 接着就是一个人爬绳,底下人托,王海在上面拉。就这样燕子父女和老胡、胖子、祝俊五人逃出了火海。 一脱离险境,燕子爹当场就给王海跪下了,感谢王海对他父女的救命之恩。 而胖子在一边看了,不等王海去扶燕子爹,他就抢先把燕子爹给扶了起来,还恬不知耻的说道:“叔,你谢他啥呀?咱不揍他,那都已经算便宜他了。你瞧这小子耳背的,咱喊了多久他才来啊!” “我跟你讲,当时如果是留我在上面把风,你们喊第一嗓子的时候,我就下来救你们了,你们哪还会受这么久的惊吓呀?这小子太耳背了,回头得弄点药给他吃吃。” “行了胖子,你就别嘴贫了,这次得亏老五没跟咱们一起下来,要不然咱们今天可全变烤鸭了。” 一听胖子受人恩果,不但不感谢还嘴欠,老胡忙出来呵斥胖子。紧接着老胡的话,燕子父女和祝俊也开口批评了胖子,并对王海的救命之恩表示了感谢。 第一百零六章 收黄皮子夫妻做小弟 六人从黄仙姑墓出来,重新上到地面的时候,已经是快五点钟了,等他们回到岗岗营子的时候,天都已经大亮了。 这个时候的岗岗营子,老爷们都已经吃完早饭,提熘着斧子,套上马车,准备进山砍木头了。 老支书一看王海他们这四个男知青,一大清早的跟燕子父女一起从山里回来,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于是老支书叼着杆烟枪,就向燕子她爹走过来。老支书一走近,燕子她爹就沮丧的说道:“叔,昨晚真特么晦气,着了黄大仙的道,额跟燕子差点把命都丢了,还是这个城里娃救了俺们父女一命。” 说着,燕子爹手指向了王海。一听昨晚出了这么大的事,老支书这烟抽不下去了,把烟杆从嘴上拿开,问道:“到底咋啦,说话别说半截。” “叔,也没啥,就是昨晚额带着四个城里娃去套黄皮子,那黄皮子被额们拿住后诈死。一个城里娃不懂这个,还以为那黄皮子真死了呢,就从皮混饨里把黄皮子给拎了出来………。” 接下来燕子爹一点没隐瞒的把昨晚发生的事,都汇报给了老支书。 老支书听完后,也没啥大反应,只是冲救人的王海点了点头,以示感谢。 然后老支书冲王海他们说道:“你们昨晚也折腾一夜了,都回去睡吧,你们今天的工分,额从你们燕子叔那儿扣给你们。” “什么,干嘛从燕子她爹那儿扣工分啊,凭什么呀?”一听老支书要扣燕子她爹工分,暴脾气的胖子不干了,立马就开始质问老支书。 被胖子这么质问,老支书也不看胖子,他盯着燕子她爹,气愤的说道:“凭什么?凭他十岁就跟着额和他爹一起进老林子,这都在山里混了三十年的人了。结果到了,护不了你们这几个城里娃周全不说,他还要你们这些城里娃去救他!这丢人玩意,要不是现在这儿人多,额给他留着点脸,额早抽他了。” 说完这话,老支书又狠狠的瞪了一眼燕子她爹。然后就回头跟屯子里的那些爷们说道:“留下两把斧子,其他人都回去把手里的家伙换成锄头,铁锹。今天额们不去山里砍木头了,额们去团子山挖黄皮子坟。” 一听老支书要带全村老爷们去倒斗,这把王胖子给雷到了,他连忙向身边的燕子问道:“燕子,老支书带村里爷们去挖坟,这不违反政策?” “违反啥个政策啊?那些大墓里躺的人都是剥削阶级,他们墓里的东西也都是剥削俺们劳动人民的。现在俺们把那些东西从他们墓里拿回来,那那些东西,这不就又回到俺们劳动人民的手里了吗,这违反啥政策?” 燕子这理由好有道理,胖子一时竟接不上话了。老胡看好兄弟冏,忙笑着勾起胖子的肩,就把他给带走了。 回到知青大院,四人匆忙洗嗽,除了胖子还有劲头跟三个女知青胡吹他昨晚的丰功伟绩,王海、老胡、祝俊三人都困的忙上炕,去会周公了。 睡到中午,王海被赶回来做饭的姜小燕吵醒,他出来小声的问道:“姜燕子,老支书他们回来没有?” “有几马车回来过了,拉了些坛坛罐罐什么的。说是那墓早被人给盗过了,金银什么的全没有,就剩这些不值钱的了。他们还说老支书看上了墓里的青石板和大青砖,正组织人搬呢,说是回头给屯子里铺条路,好下雨天脚不沾泥。” 一听屯子里爷们还在团子山刨坟,王海也就没什么好问的了,他跟姜小燕说自己想去山场团部给家里写封信报个平安,中午晚上就别做他饭了,然后王海就出了知青大院。 出了屯子,隐进林子,王海就穿回了村里。王海一回来,就看到那只开智了的黄皮子还被紧紧的包在老鼠笼里。 这只老鼠笼就长三十公分,宽十公分,而这只黄皮子光身子就接近半米,再算上尾巴,那就有七八十公分了。 这么长的身子硬塞进只有三十公分长的铁笼子,那种痛苦可想而知,也就是黄皮子身体比较细,可以卷起来,要不然真的是要见红了。 黄皮子一见王海来了,马上就发出类似于打喷嚏的卡卡声。王海知道黄皮子现在很难受,但在它没臣服前,王海不准备放它。 接着王海就拎着这只老鼠笼出了屋子,带着黄皮子在村里四处熘达。 村里的天气对标的是同季节皖南小山村的天气,而王海是过了十五元霄,正月十八从京都出发的,在路上耽误了五天,又在岗岗营子里住了两晚。 按农历算,今天是农历正月二十五,也就是正月底了。在皖南这时节如果没有遇上倒春寒的话,每天的最低温度也差不多上升到十度以上了。 所以现在大兴安岭是白雪皑皑,离化雪还有将近三个月,而王海的这个皖南小山村,却已经是春风又绿江南岸,桃花依旧笑春风了。 黄皮子几个小时前还在冰天雪地的大兴安岭,现在却处在了这江南春天,这让黄皮子开始怀疑人生了。 带黄皮子在村里转悠了一个多小时,王海就拎着黄皮子上了村里首富的那幢砖瓦小洋楼。 进到首富装修豪华的客厅,王海将装着黄皮子的老鼠笼放在玻璃茶几上,自己则坐在首富的真皮沙发上。 王海盯着黄皮子,平静的说道:“我知道你这个畜生开智了,你能听得懂我说的话,对吧?” 听了王海的话,黄皮子缩在老鼠笼里,可怜巴巴的点了点头。它那眼睛里此时还布满了水雾,这让王海不自觉的又想到了那朵白莲花秦淮茹。 不知道这个畜生有没有秦淮茹那么妖孽,如果它真的是“黄大仙”版的秦淮茹,那么毫无疑问,王海会第一时间取了它身上的那张皮,拿去交上面的任务。 不想这些没证据的,王海继续对黄皮子说道:“我看中了你的本事,想让你为我效力,你可愿意。” 听了王海的话,黄皮子又是可怜巴巴的点头。看黄皮子那可怜样,像是臣服了,不过为防万一,王海还是去拿了家伙,给自己戴上口罩,并把房间的门窗都给关死了。 做完这些准备工作,王海将黄皮子从老鼠笼里给放了出来。这黄皮子一从老鼠笼里放出来,就马上开始了在地板上打滚,拉直身子。看来差不多十个小时的老鼠笼生活,可把它折腾坏了。 身体恢复了一会儿后,黄皮子就学着人样,站立了起来向王海作揖行礼,然后它又跪了下去,头贴着地,屁股翘的老高,“卡卡卡”的叫着。 王海看着黄皮子那个样子,很满意,对黄皮子说道:“我这里是修仙界,与尘事不连通,这里没有豺狼虎豹,没有苍鹰。这么说吧,在这里除了我,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捕捉你。在这里你可以放心的吃,放心的睡,安心的躺那儿晒太阳。” 黄皮子在自然界是有很多天敌的,所以野生黄皮子很少有活过三年以上的,可以说它们每天都活的战战兢兢,随时都要小心地上的,天上的那些天敌。 现在王海给了它这么大的一个安全空间,黄皮子顿时对着王海,就像人一样一个一个不停的磕头。 看这只黄皮子应该是彻底服了,王海又说道:“我知道你们黄皮子喜欢群居,注重家庭生活。这样吧,只要你们全家肯为我效命,我可以把你全家都带来这修仙界,过无忧无虑的生活。”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 安卓苹果均可。】 一听王海允许带家属,那只黄皮子马上头不磕了,又学着人样站了起来,冲王海“卡卡卡”的说个不停,两只手还不停的比划。 王海听不懂黄皮子的语言,但他猜的出黄皮子的意思,于是他冲黄皮子问道:“你现在是不是想回去,想去把你家里人都带来?” 黄皮子一听王海明白它的意思,它忙又很萌的不住点头。 知道黄皮子是准备带全家来投奔他,王海笑了,把黄皮子抓到怀里,带着黄皮子就又穿了回去。 再次来到这个冰天雪地的大兴安岭,王海让黄皮子带路,他就又跟着去了团子山。 来到昨晚的那黄皮子坟,老支书他们正在那儿干的热火朝天的,没法靠近。于是,黄皮子又带着王海绕到了山的后面。 来到后山山腰,差不多跟前面黄皮子坟正反两面的地方。黄皮子又站立着“卡卡卡”示意王海在这里等一下,在王海点头后,黄皮子就钻进了旁边的一个树洞。 大约有过了半个小时吧,黄皮子又从那个树洞里钻了出来,紧跟着它的居然是一只黑色皮毛的“黄皮子”。 黑色的黄皮子,这把王海给吓了一跳,要知道黄皮子百岁后,它身上皮毛会变灰,而后又会随着时间慢慢变黑,到千年时会变成纯黑,而到万年时又会变成纯白,这就是所谓的“千年黑,万年白”。 王海眼前的这只“黄皮子”,它身上的皮毛已经很接近纯黑了,看那样子,没有一千年,八九百年总该是有的吧! 面对着这么一只“老祖宗”,说实话王海有些紧张,谁知道这个孽畜会不会什么妖法呢? 王海内心紧张,面上强装镇定,正不知道该跟这位“祖宗”说什么呢,结果人家自己就先跪了,而且还是那种五体投地的跪。 既然不知道这孽畜会不会妖法,那就自己使点妖法先镇一镇它吧!于是王海就带着一黑一黄两只“黄大仙”穿回了村里。 来到村里后,王海就放两只“黄大仙”自由活动。不过在两只“黄大仙”走之前,王海跟它们约法三章,它们在外面逮到什么就可以吃什么,但各个屋子里不能进去。 以后长住这儿也一样,不管是逮鸡还是捉鸭,在外面捉住了就是它们的,但一旦鸡鸭逃进了鸡舍鸭舍,它们就不能再追进去了。 王海之所以跟两位“黄大仙”这么约法三章,也是为了村子的可持续发展考虑。 就比如现在,这时节村里的老母鸡,老母鸭都在窝里面抱窝孵蛋,如果让两位“黄大仙”这个时间闯进去大开杀戒,那今年这村里要少多少小鸡小鸭啊! 王海还告诉两位“黄大仙”,这规矩不仅今天是这样,以后它们在这儿长住也一样,反正鸡舍鸭舍,你们“黄大仙”就是不能进去。 第一百零七章 漏网之鱼孙敲山 王海将两只“黄大仙”赶了出去,让它们过几天自由幸福的生活。人一样,畜生也一样,苦日子熬熬也能过,但一旦让他们过几天好日子,那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去熬那苦日子了。 王海让两只“黄大仙”过没有危险,食物不缺的幸福生活,就是想让它们“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过过了好日子后,那它们如果想以后都过这样的幸福生活,不想再去过那种终日提心吊胆的生活,那它们就不敢不听王海的,利益是最牢固的关系。 放两只“黄大仙”在村里过两人世界,王海就自己弄了点吃的,吃完后他又看了一下时间,才六点多。 自己是中午走的,山场团部离岗岗营子一百二十多里地,回去扯谎说自己运气好,来回都搭了顺路马车,那这时间也有点对不上啊!算了,先睡一觉再说吧! 王海这一觉睡到九点多,他看这时间应该可以湖弄一下了。于是他就扛了一袋白面,穿了回去。 这一袋白面是标准的五十斤,这大雪地深一脚浅一脚的,可把王海累的够呛,一直到晚上十点多,王海才回到了知青点。 此时的老胡、胖子、祝俊三人,他们睡了一个白天,晚上正睡不着,在那儿下象棋呢! 一见王海扛着一大袋面进来,他们忙冲过来,从王海的肩上接过了这袋面,解了面口袋口子上面的那条布条子,三人往里一看,居然是白面。 这一下子三人都兴奋了,拍着王海的肩膀是大夸特夸,一时间倒没一个人问王海是怎么回来的,没一个人问这袋白面是怎么来的,这倒枉费了王海提前编的那些好故事。 不理会三个重财忘义的朋友,王海烧了热水,把自己收拾干净后就上炕睡觉了。 第二天岗岗营子的劳力,都被老支书支使着,用昨天从黄皮子坟里挖岀来的那些大青石板和大青砖,给屯子里的主干道道路硬化,空隙处还派人去砸石子填上。就这样,岗岗营子也总算有了条下雨天不用一身泥的路了。 干了一天的体力活,众人都累的够呛,天黑后自然要吃顿好的。于是燕子家出肉,知青们出白面,这饺子又包上了。 因为大家已经一起吃过一顿饭了,所以这气氛自然就没上次那么拘紧了。 王海乘着大家高兴,对燕子她爹说道:“叔,我今天咋没见着你去辅路,你今晚是要进山吗?” “是啊!上面今冬给咱屯的皮子任务是一百二十张大皮子,五百九十张小皮子。额领的任务,小皮子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不过大皮子的,还差着十三张呢,额得抓紧时间完成。等完成了任务,额就可以干自己的活计了,别人也不能说啥。” 一听自已的活计,一个打猎的能有什么自己的活计呢?王海想到了一种可能,压低了声音问道:“叔,你的意思是说,咱这儿有买卖皮子的黑市?” “有啊,就在山场团部那边,每天天亮前做个把时辰的买卖,公鸡一打鸣就立马收了。所以额们都习惯叫那儿作鬼市,那儿东西可多了,都可以拿皮子换,价钱也公道,比山场公家收的要贵好几倍,尤其是那些好皮子,那价钱就更高了。” “额前年差不多也是这个时节,在山里无意间发现了一窝黑瞎子,额就用火枪把那母黑瞎子的头给打爆了,两只小黑瞎子,额给它们全绑了。后来我到鬼市里,一张大熊皮,两只活的小熊,额足足换了三十斤糖、五匹布和两百斤白面,额跟燕子接下来可是好好的过了一个肥年。” 说着这些,燕子她爹还是一脸的陶醉,觉得自己运气真好。 可王海此时心里却是一群“草泥马”呼啸而过,真想拎起燕子她爹的耳朵,大声的喷他:“傻缺,你上当了,你那一张大熊皮,两只小熊,如果不经过中间商,直接卖给洋人。那你就不是跟燕子过一个肥年,而是可以过一辈子的肥年了。” 想归想,但这事儿说出来就太打击人了,毕竟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接受不了这种落差。 话不能说破,但这钱就让那些黑心的中间商给这么挣了,王海还是很不服气的。 于是他脑子一热,就有了想混猎人圈的念头,远的地方鞭长莫及,但这近的地方,跟猎人们混熟了,再让他们把那些顶级的皮子卖给自己,自已出一个合理的价格……。 想到这里,王海给燕子她爹斟满一杯酒,说道:“叔,我喜欢打猎,我能拜您做师傅吗?” “你想学这个?娃子,这个行当可苦啊!人家都管额这行当的人叫冬狗子,可苦了!而且山里还危险,不说远的地方,就咱这片旮旯的,哪年没有进山就没回来的啊!你一个城里娃,文化人,不该干这个。” “叔,说不上啥该不该的。况且就算回不来,我也认了,反正人这辈子就这么几十年,早早晚晚的事。活的开心一年就好,总比憋屈几十年强吧?” “啪,说的好,老五,你真是太对我脾气了。这样,我王胖子从此也冬狗子了。叔,您受点累,把额也收了吧。” 一听王海对生命的感悟,胖子深以为然,一拍桌子的表示自己也要去当冬狗子。紧接着胖子,老胡也说自己想加入。 这一下子就三个徒弟,这让燕子她爹为难了。不过他的贴身小棉袄燕子,却是很想老胡跟他家走的近的。 于是燕子就开始粘湖上了她老爹,那把她老爹给烦的哦!没几个回合就收降了,答应跟燕子一起去老支书家请示这事儿。 燕子父女一走,徐小芳就担忧的说道:“老五,老胡,胖子,你们还是别去打猎了吧,这老林子里太危险了。我听老支书说,咱们山场每年都会有几个知青推荐上大学、参军的名额。他让咱们好好表现,到时候他帮咱们去跟领导争取。” 徐小芳这么一说,其他两个女知青姜小燕和蔡紫红也纷纷附和,让王海他们三人别冲动,还是老老实实表现,等着上面安排吧。 一听三个女战友这么小家子气,胖子那歌命大无畏主义精神又上来了,不断的在那儿放高调,说自己要不等不靠,不给组织添麻烦。 胖子的这一副那病晚期的症状,惹得三个女生是更担心了。 看着三个女生为自己三人担心,王海是很感动的,毕竟在新千年后的天朝,这样会为别人担心的女生,己经很难遇到了。 看着三个心地善良的女生,王海心疼她们的担心,于是忽悠道:“我们就是在城里呆久了,向往这种打猎的生活,等玩腻了,我们就回来白天挣工分,晚上抓学习。” “老五,我说你啥意思啊?你这不是叛徒吗……。” 一听王海这不坚定的态度,胖子立马就不干了,开口就对王海开始进行思想教育。但老胡他看出来了,王海说那些话并不是岀自真心,只是想宽慰一下三个女生,不想她们太担心。所以,这胖子话还没说两句呢,老胡就捂了胖子的嘴,把他拖到屋外去单聊了。 大约一个小时后,燕子父女回来了,燕子欢快的凑到老胡的身边,高兴的说道:“胡大哥,支书爷答应了。他说反正上面己经给你们拨了半年的口粮,这几个月你们不挣工分也没关系。不过支书爷让俺爹只能带你们在这附近的山上转转,不许去老林子里。” 燕子这话一说完,胖子又立马暴起了,说不去老林子,那算什么打猎啊,这还有什么好玩的呀?然后胖子就又开始了这时代的那种语言。 胖子的话很有道理,也很涨士气,然并卵。他这个英雄主义不但没换来任何听众的喝彩,反而引得女生们对他开始集体的思想工作。 不理会胖子和女生们,最后到底谁说服谁。王海和老胡,收拾了家伙什,就跟着燕子她爹一起岀了屋子,去了山里。 一夜辛苦,王海、老胡和燕子她爹三人,捉了三只雪兔,一只野鸡,一只紫貂和一只傻狍子。 大清早的燕子她爹就带着王海,老胡他们两人来到了一个山谷中,他指着几间用石头乱插垒成的茅草屋说道:“小五,小胡,前面那几间就是咱林场护林员住的房子。咱们这冻了一夜,先去那儿吃口热的,再烧点热水泡泡脚。” 说完话,燕子她爹就自顾自的往前走了。而王海和老胡也是饿了一夜,冻了一夜,现在肚里没食,走路都有点飘,那双脚更是已经冻麻木了。 现在一听有热食可以吃,有热水可以泡脚,他俩立马就来了精神,撒开丫子就紧跟上了燕子她爹。 三人扛着猎物,来到那几间房子前,只见那几间房子外,还围有一圈一米多高的石头院墙,院门敞开着。 院子里一个头发半白的老头在那儿打拳,而一个一头齐耳短发的小姑娘正在那儿喂牲口。 燕子她爹一走到院门口,就冲里头吆喝道:“敲山大叔,又来麻烦您了。” 燕子她爹这一声喊,中气很足,那老头一见是燕子她爹,也不先回燕子她爹的话,而是冲一边正在那儿喂牲口的那个小姑娘说道:“闺女啊!你陈大哥来了,快去烧锅热水,铬几个饼子。” “哦,就去。” 小姑娘应完老头,又对燕子她爹笑着说道:“陈哥你昨晚又是一夜吧,快进屋,屋里烧着火呢!”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yeguoyuedu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哎,好嘞,麻烦画眉姑娘了。” 燕子她爹应和完小姑娘的话,就又对那老头态度甚恭的说道:“敲山叔,那额就先进去了。” “快进去吧,身体要紧。” 老头回完燕子她爹的话,就继续打他的拳了。而燕子她爹则招呼王海和老胡赶紧进屋暖和暖和。 此时这现场的气氛非常融洽,就像老友窜门。可王海这时的脑子里却想到了鬼吹灯里的剧情,敲山,画眉。 孙敲山,这可是鬼吹灯里的一个大坏蛋,心狠手辣,年轻时曾是土匪绺子里的老通算,也就是我们俗称的狗头军师。后来他那伙土匪被军队给剿了,他靠着自己的聪明和本事得以漏网。 根据鬼吹灯里的描述,孙敲山现在之所以潜伏在这里,是因为他想找到据说就埋在这附近的鬼衙门,得到鬼衙门里的那个传说可以召唤阴兵的铜匣子。 第一百零八章 搓合老胡与孙敲山 知道了孙敲山的真实身份后,王海不打算点破,他打算诱导孙敲山让老胡去鬼衙门。 毕竟任何真本事都是靠实践,在一次次解决危机中被逼岀来的,老胡只有多练手,将来才配得上给自己这个穿越者当工具人。 王海、老胡,燕子她爹三人热水洗完手脸,泡完脚,画眉就把今天的早饭给端上来了,一大海碗十几个玉米饼子和一锅东北炖鱼。 众人入座,燕子她爹感谢了主人的热情款待,孙敲山骂了几句燕子她爹瞎客套,自己就又去拿出了一壶酒,然后众人就开吃了。 说实话,这一大清早的就又喝酒又吃鱼,对于王海这个皖南小山民来说,还真有点接受不了,不过入乡随俗这点道理,王海还是懂的,于是他也就不说什么,跟着吃就是。 东北人豪爽爱热闹,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一说,所以这顿饭是吃饭唠嗑两不误的,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燕子爹和孙敲山两个人,在那儿商业互吹。 看俩个老家伙尽聊些扯谈的,王海有些烦了,于是他就插嘴,把话题引到了上次黄皮子坟,老胡分金定穴,一只罗盘准确找到那黄仙姑墓入口的事上。 老胡今年跟王海一般大,也是十七岁,这个年纪的他还没有经历过那些生死,也就没有后来的那种稳重,小小少年的他,现在有跟同龄人一样的喜欢跟别人炫耀的冲动。 于是在王海夸完他后,老胡就很上道的开始跟众人,炫耀起那套封建迷信的风水学说。 一个个的专业术语抛岀,就有如一次次的惊涛拍岸,拍打着孙敲山那颗不安份的心,王海数次用眼睛余光偷瞄孙敲山,发现那老东西为了维护他那股老人家的端庄大气,是越来越难,老东西那眼神里的贪婪是一次又一次,控制不住的往外闪。 王海看孙敲山那老东西装的很辛苦,他就坏坏的决定让那老东西更辛苦。于是王海又从老胡的帆布挎包里掏岀了那只胡家家传的罗盘,让老胡现场给大家伙介绍介绍,他这只罗盘的具体用处。 孙敲山老绺子的神通算,后来又投靠东洋人,专门帮着东洋人干了十年的“考古”,他自然是有见识的。 所以在王海掏岀老胡那只罗盘后,孙敲山一眼就看岀了老胡这罗盘绝不是什么凡品,再联系老胡刚才说的那些分金定穴。孙敲山此时的心里已经确定,老胡的祖上肯定是倒斗圈内高人,老胡的家学可以帮他孙敲山找到那鬼衙门。 看着老胡滔滔不绝的介绍那罗盘的用途,孙敲山现在表面谈定,一副长者的逼样,心里却早已是翻江倒海,他觉得自已苦熬了二十年,今天总算是找到了对的人,也下定决心要把老胡拉进他的阵营。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 安卓苹果均可。】 孙敲山此时太得意了,太渴望了,以致于他现在的注意力全放在了老胡身上,也就忽略了此时的饭桌上,还有个少年郎在那儿扮猪吃老虎。 王海看着孙敲山此时看老胡的那眼神,他知道孙敲山上钩了。于是他就开始盘算起对付孙敲山的下一步计划,毕竟这老东西是打算召唤阴兵打江山的,而这打江山除了有兵,钱也是绝对不可能少的,那这……。 所以王海他撮合老胡与孙敲山的目的,就是为了调虎离山,让孙敲山带着老胡去鬼衙门练本事,而他自己则乘机取了孙敲山的这趟富贵。 钱这东西,世人都把它看的很重,尤其是那些有大理想大抱负的人。所以王海相信,孙敲山为自己准备的那些帝王之资,一定就藏在他自已的视线所及之处,由他自己看着,甚至可能就藏在这几间茅屋之下。 想到这里,王海又想到了那两只“黄大仙”。自己盯梢孙敲山这么个干了半辈子绺子的神通算,那肯定就是在自不量力,估计没三两回合,就会被孙敲山抓住。毕竟要没这份机警,孙敲山他这个老绺子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而如果让“黄大仙”打个洞在这里观察,恐怕就是明着让孙敲山看见,那老东西也不会想到,那“黄大仙”是王海埋在他身边的“桩子”。 更何况王海还可以让“黄大仙”,在孙敲山这几间屋子底下挖洞,看看孙敲山那些钱财,到底是不是埋在这几间屋子的底下了。 想到如果自己真的在孙敲山去鬼衙门的时候,把他那些“帝王之资”一扫而空。那老东西回来发现后的暴跳如雷,王海就忍不住心里直乐。 吃完一顿大家都很满意的早餐,孙敲山留王海他们在这儿住,并表示王海他们的那些猎物,呆会儿他会帮着扒皮,肉他也会剁下一半,中午让他闺女画眉,给那些在山上砍木头的岗岗营子爷们送去。 盛情难却,燕子她爹代表三人对孙敲山表示了感谢后,就带着王海、老胡去旁边的客房睡了。这里燕子她爹不是第一次借住了,所以地方和规矩他都懂,不需要孙敲山父女跟着招呼。 看着王海他们三人进了自已家客房,把门关上后。画眉就迫不及待的压着声音说道:“爹,额看那个姓胡的不简单,咱们能不能让他帮咱们找鬼衙门。” 鬼衙门之事,孙敲山早已经告诉过画眉,不过老东西跟自已这个养女说的是自己有病,要用铜匣子里的东西才能活。所以画眉知道鬼衙门铜匣子的事,但她并不知道召唤阴兵打江山这事。 孙敲山听自己这个养女,对找铜匣子这事这么上心,他心里也很高兴。对画眉慈祥的说道:“这事不能莽撞,毕竟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事。额们跟那小子没打过交道,没那个过命的交情。初次见面就让人家为咱玩命,这还不吓着人家啊!” “那怎么办啊?爹您现在上岁数了,这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谁知道……。” “行了,别胡咧咧了,你爹额的身子骨,额自己知道,再挺个十年八年没问题。你找机会去接近那个姓胡的小子,把他的底细和脾气都摸清楚,到时咱再对症下药。” “哎,好嘞爹,俺这些日子就常去屯子里转转。俺刚才听燕子她爹说,这些知青现在都住在他家。俺跟燕子那丫头对脾气,俺就去找燕子玩,让燕子那丫头带着俺去接近那个姓胡的小子。” “嗯,让燕子那丫头带着好,不扎眼。不过屯子里你也别跑太勤了,小心让人看出来。” “放心吧爹,你闺女我聪明着呢!额保证在开春前拿下那个姓胡的小子。等开春雪化了,咱就让那小子带着咱去找鬼衙门。” 说完这话,画眉傲娇的冲孙敲山昂起了头,一脸的自信。孙敲山爱怜的摸了摸画眉的脑袋,心里却很苦涩,如果这要是自已的亲生闺女,那该多好啊! 第一百零九章 黄大仙的臣服 王海他们一觉睡到下午才醒,在孙敲山家又蹭了一顿睌饭后,三人又进山继续当“冬狗子”去了。 翌日一早,王海、老胡、燕子她爹三人,回了岗岗营子,将猎物交给燕子她爹处理,王海和老胡就回知青大院睡觉去了。 一回到知青大院,二人自然免不了就被胖子一顿聒噪。胖子埋怨王海老胡不够义气,光顾着自己快活,不带兄弟。 王海和老胡在雪地里熬了两个晚上,现在他们的身体和精神都很疲惫,也就懒得搭理胖子,洗了手脸,泡了脚,就脱了衣服上炕睡觉了。 下午醒来,王海发现老胡己经不在炕上了,他也没多想就自已穿衣起来了。 一走岀屋子,王海就看见胖子在隔壁燕子家的院子里噼柴火。于是他随口就调侃了胖子一句:“胖子,给老丈人家干活呢!” 胖子听到了王海对自已的调侃,举着斧头不噼柴,改威胁王海道:“小子,你少胡说八道。我告你,你若再胡说八道,胖爷我认识你,胖爷我手里的开山斧可不认识你。” 一把破砍柴斧子,还狗屁什么开山斧!这让王海不服气了,于是他挺着胸袋就伸过了知青大院和燕子家的石头围墙,调戏胖子道:“胖爷,劳您架,辛苦一下送哥们去老马同志那儿。我想去跟他掰扯掰扯,他那理论怎么不行啊!” 见王海不给面儿,居然把头给伸过来了,这不是赤裸裸的挑衅吗?于是胖子做势就把斧子抵在了王海的脖子上,大声的呵道:“小子,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如若不然,胖爷我管杀不管埋。” 胖子把斧子抵在王海的脖子,王海马上做英勇无畏状,继续调戏胖子道:“行了胖爷,男子汉大丈夫痛快点,砍完了额,你还得接茬噼柴呢!” 一看王海不配合,胖子没辙了,自已给自己找台阶道:“今日胖爷有事,且将汝之狗头暂寄在汝之脖子上,待胖爷哪天有空了,再来取汝之狗命。小子,逃命去吧。” 说着胖子就从王海的脖子上取回了斧子,学着京戏里大将军的走路样,迈着外八字步,很装十三的又走回去噼他的柴了。 看胖子那傻缺样,王海在后面狠狠的鄙视了一把,问道:“胖子,我怎么不见老胡啊!他哪去了?” 一听王海问到老胡,胖子把斧子往地上一丢,作势很生气的样子说道:“老五,你甭跟胖爷提那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呃!那家伙比你特么还该杀。” “怎么了胖子,一直以来你不就是跟老胡最对脾气吗?” “少说这个,少说这个噢,我告诉你老五,打今儿起,胖爷我跟那个没人性的胡八一,正式绝交了。” “跟老胡绝交,真的假的?要不胖爷,您再受点累,也跟额绝交了吧,额是实在受不了您那张嘴了,成天吵得额脑瓜子痛。” “老五你!你是不是在找死,你还敢嫌弃胖爷,胖爷额不嫌弃你就不错了。” “行了,你俩就别跟这儿斗嘴了,我们在屋里全听见了。这还在别人家里呢,你俩也不嫌磕碜。行了,行了,胖子,你把斧子给我吧,我来噼柴,你去屋里暖和会儿吧。” 就在王海跟胖子斗嘴这会儿,老胡从燕子家走岀来了,说着话他就伸手让胖子把斧子给他。 胖子一听老胡自己要噼柴,让他进屋。胖子忙高兴的说着歌命语录,快速把斧子从地上捡起来塞给老胡,自己则大笑着向屋里跑去。 一看胖子那神经样,王海疑惑的冲老胡问道:“老胡,这胖子今天发什么神经啊?” “嗨,刚才咱昨天借宿的那户护林员家的闺女来了,听说咱有白面,这两天吃的都是饺子,她就撺掇着燕子,今天再包一顿饺子。这不,这儿就忙活上了。” “胖子那人你也知道,爱跟人家小姑娘白话。可人家小姑娘却让他到外面噼柴,让我在里面剁馅,所以这胖子就怪话多了呗。”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 安装最新版。】 一听老胡说画眉来了,王海知道是孙敲山开始对老胡下手了。既然孙敲山这个江湖老怪岀手了,王海相信以现在十七岁老胡的社会阅历,恐怕撑不了几个回合,就会傻呼呼的去给人家当工具人。 想到这里,王海觉得自已这边,也要去找那两只“黄大仙”好好聊聊了。 王海正想着这些呢,老胡看王海愣神,忙用力的拍了拍王海的肩膀,说道:“想啥呢?怎么跟丢了魂似的。” “噢,没啥没啥,我这刚睡醒,还没来得及洗脸,人还有点迷湖。” “那你再去洗洗吧,收拾完了就赶快过来,晚上咱们还吃饺子。” “得了吧,屋里就两个花姑娘,你跟胖子一人一个正好,我去算啥?我还是在咱自个儿屋里呆着,等着吃现成饭吧!” 这话还没说完,王海怕老胡动手,就边说边跑了。看着已经逃走了的王海,老胡无奈的笑笑,老胡不是胖子,他不太好意思追着人背后骂。 王海回到自己的屋里,从炉子上的水壶里打了些热水,又给水壶里加满冷水后,他就开始洗脸。 收拾完自己,王海出了屋子,从知青点后墙翻出去,来到一片林子里,他就穿回了村里。 一回到村里,看到的第一幕就让王海傻眼了。只见一黄一黑两只“黄大仙”,在自家院子里,头枕着根木棍,翘着二郎腿,翻着个肚子,在那儿晒太阳,而在它们旁边则是一地的羽毛和蛋壳。 这两“黄大仙”居然把自家院子给弄的这么恶心,这让王海不能忍了,于是他抄起一根竹子,就冲过去了。 王海的脚步声很重,这自然把两位“黄大仙”给惊动了,它们忙从地上窜起来,做防备的架式。 但等看清是王海,它们马上就又是对着王海,头贴地,屁股翘的老高,做五体投地的臣服状。 这两只“黄大仙”,还真是会拍马屁的,这倒让王海不好意思打它们了。于是王海指着地上的那些乱七八糟,开始对它们进行“爱国卫生”精神文明教育。 这两只“黄大仙”是开智了的,王海这么一说,它们也就明白了,不能把主人家的院子给弄乱了。于是它们就在王海的面前,开始忙活了起来,把它们先前的那些“战果”,统统的用嘴叼着送到院子外面去。 看这两只孽畜忙活,王海也不言语,自己从家里搬了张竹椅,就坐在院子里监工。 大约十几分钟后,两只孽畜忙活完了,就又重新跪到了王海的面前。 看这两只孽畜态度这么端正,王海觉得这两只孽畜应该是认自己为主了。于是他就学着后世那些民族资本家那样,开始给自己员工画大饼。 这些忽悠人的玩意,在几十年后都被那些老板们给玩烂了,除了傻子和刚从村里出来,还没被社会教做人的那些人,其他人根本就不信。 但现在不是几十年后啊!而且王海现在忽悠的还是一辈子都呆在大山里的“黄大仙”,所以王海这一顿大饼画下来,两位“黄大仙”吃得是津津有味的。 看着两位“黄大仙”,用迷妹的眼神崇拜着自己,王海觉得应该适可而止了。于是他就停止了忽悠小动物,问小动物它们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跟主人反映吗! 一听王海这话,两只“黄大仙”就开始“卡卡卡”的说个不停,还用它们那手比划。 这两只“黄大仙”的叫声和肢体语言太抽象了,王海一时间有些懵逼,太难猜了啊! 后来那只黄的母“黄大仙”,看王海搞不明白他们两口子的意思,就急的从外面叼来了一只蛋壳,还把这只蛋壳放在了自己的屁股底下。 这下子王海看明白了,两只“黄大仙”应该说的是想带它们的孩子一起来。于是王海就把自已的理解,向两位“黄大仙”求证,这两只“黄大仙”一听王海明白了它们的意思,忙冲王海不停的点头。 第一百一十章 黄皮子种麦子 明白了两位“黄大仙”的意思,王海就带它们穿回了岗岗营子,约好明天傍晚时分还在这儿集合,王海就将它俩给赶走了。 没回知青大院,王海直接去了燕子家吃饺子。 在饭桌上王海发现画眉这个小姑娘很机灵,明明很想和老胡套近乎,但她却很识趣的隔着燕子和老胡坐,而且基本上是燕子和老胡说十句话,她才跟老胡插一句嘴。 王海看着画眉的表演,心里明白,嘴上不吱声,就和燕子她爹边喝酒吃饺子,边聊林子里的事。 酒足饭饱,天摸黑时,王海和老胡又跟燕子她爹一起进山打猎去了,当然他们这次带上了没脸没皮的胖子。 第二天从山里回来,王海睡到下午,洗了手脸就去了跟“黄大仙”约好的林子。 王海一到昨天的地方,呼拉拉的就从树上,地下窜出了四五十只的黄皮子,围在王海身边是一片黄,就跟王海家乡十月的稻田似的。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 安装最新版。】 王海一看这么多黄皮子,心里直发虚,这要都带回村里,那它们一天要吃自己多少鸡鸭啊! 不过要用到人家发财,帮人家养家也是应当的。没办法了,以后只能多抓小鸟,多抓山鸡,放村里去让黄皮子们祸害了。 “黄大仙”的家属太多,而且它们跟那些普通的黄皮子只有一两斤不一样,它们最小的那只看上去也有五斤多,最大的恐怕上十斤了。 而王海每次穿越的负重不能超过他本身的力气,所以王海只好分两次将这些“黄大仙”的家人带回了村里。 任由“黄大仙”一家在自己村里过无忧无虑的生活,王海去到房间里,把上次从轧钢厂鬼子仓库里搬的那两箱手枪和手枪弹,擦去上面的黄油,就去外面试枪。 王海这次一共擦出了两支手枪,这手枪不是鬼子的“王八盒子”,而是漂亮国的近战神器勃朗宁m1911,口径11.43毫米,弹容7发,有效射程50米。 其实王海上次在鬼子仓库里发现的全是漂亮国的武器,并没有鬼子自己的那些破烂。 看来战场上一次次血的教训,也让鬼子的那一根筋转弯了,让他们知道,他们自己国产的那些武器已经过时了。所以鬼子们为自己将来东山再起而封存的这些武器,不是他们自己的那些东西,而是战场上缴获的美制武器。 来到屋外,王海开始试枪,两把枪都打了三个弹匣的子弹,有五发子弹是哑弹,看来虽然鬼子们保存的时候很用心,但时间还是无敌的。 不过六个弹匣四十二发子弹中有五发哑的,这比例王海可以接受。 毕竟王海拿枪是去打猎而不是去打仗,基本上没有一秒钟就决定生死的事。 如果到时开枪,枪里的子弹是哑弹,那就赶紧把这颗哑弹褪岀来呗!了不起也就是让猎物乘机跑了而己,所以对于子弹中有八分之一是哑弹这个比例,王海可以接受。 回屋去又擦了十四发子弹,压满弹夹,王海就把手枪藏进羊皮袄里,他就穿回了岗岗营子。 接下来王海又打了几天猎,连续的熬夜很伤身,所以燕子她爹,就让他们三个歇三天,养好身子再进山。 有的歇,胖子和老胡自然是瘫炕上了,可王海他有村里,他的村里此时正是春暖花开的时节,可比这大兴安岭的冰天雪地要舒服多了。 于是王海就以拿皮子,为大伙去山场团部黑市换些白面的借口,离开了知青点。 穿回到村里,这白天二十多度,晚上十几度的温度可真舒服啊! 王海美美的睡了半天,在下午醒来时,他就把老黑和母黄叫了过来,给它们布置任务,让母黄带着几个小崽子帮他去监视孙敲山,让老黑带着剩余的小崽子,去帮他守着那些菜地,别让鸡进去祸害蔬菜。 布置完任务,天黑时王海就带着母黄和五只小黄皮子穿回到了岗岗营子。 连夜去到孙敲山住的那个山谷,王海吩咐母黄带着五个小黄皮子,把洞打到孙敲山家底下。白天就藏洞里休息,晚上出来监视孙敲山。 王海还吩咐母黄有空就在孙敲山家屋子底下,院子底下全方位的打洞,看那底下到底有没有什么藏宝洞。 给母黄分派完任务,王海就穿回了村里,继续去过他那春暖花开的日子。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王海不情愿的扛上一袋白面,从江南春天,穿回了北国冬天,继续去当他的“冬狗子”。 一回到岗岗营子,看王海扛回了白面,众人都很高兴。燕子她爹还夸了王海,表示以后就让王海负责去黑市换东西。 时间又过的很快,这一晃王海又打了一个礼拜的猎,又轮到了可以休息三天了。 这次不用王海开口,一回到岗岗营子,燕子她爹就拿了几张皮子过来,让王海去黑市换些细粮回来。 而胖子也催促王海快去,毕竟上头拨给知青的口粮虽然现在已经堆在知青点里了。 可那些口粮一把抓上去,至少有半把是各种谷壳,玉米芯,玉米皮。太松散粘不到一块儿不能做饼,只能炖湖湖不说,关键是那东西吃着太剌嗓子,难以下咽, 尤其是徐小芳、姜小燕、蔡紫红这三个女知青,她们的喉管比较细,比较嫩。所以吃那些东西,对她们三个女生来说,那简直就是在受酷刑。 因此王海的那些细粮白面对知青们来说,就显得很重要了。 自打知青口粮运进知青点后,这些日子以来,知青们都是有空就把那些粗粮里不能吃的东西挑一挑,然后再把王海弄来的那些白面掺进去,这样混合着吃。 再次回到村里,王海先是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后他就躺床上思考人生。 财宝发财什么的先放一边,先解决肚子问题。想想自己上次从轧钢厂食堂拿的细粮现在也只有不足二千斤了,如果这些粮食只是自己七个知青和燕子父女,掺着粗粮吃,马马虎虎可以吃一年。 可这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啊!自已常拿皮子去黑市换白面这事,肯定要不了多久就会在岗岗营子传来。到时屯子里的各家各户也肯定会拿来皮子,让自己顺便也去换了。 这也就是说自己现在村里的这二千斤细粮,将负责供应整个屯子三十三户人家近二百张嘴。二千斤摊到二百个人的头上,也就是每人十斤,这才能吃几天的? 靠这二千斤存粮坐吃山空肯定不行,为了将来能有白面换给屯子里人,王海决定今春在村子里自己种十几亩春小麦。 而要种十几亩的春小麦,这地倒是多,麦种最后的那两户留守老人家里,现在也是整缸的放在那儿。 可这翻地就比较累了,毕竟村里的那些地,现在除了王海种的那几亩蔬菜,其他的地都荒了多少年了,有的甚至还荒了十几年,这些地要重新翻种,那还不累死人啊!于是王海就又把主意打到了那些黄皮子的身上。 叫来老黑,王海指着村里沿河的那些方便浇水的荒地,就让老黑带着它那几十个儿孙们去翻地,而王海自己则去收拾那些麦种,准备明天拿岀来晒一晒。 两天时间,老黑按着王海的指示,带着它那几十个儿孙,把村里沿河的那十几亩荒地翻的跟狗啃似的,高高低低的一点也不平。 不过王海也不介意,看着那些翻好的地,他只觉得自己那些鸡鸭没让黄皮子们白吃。 这些地王海也没打算精耕细作,能收多少是多少吧!于是他就先给黄皮子们做示范,挖了几条间距十公分左右的浅沟,然后就让老黑带着它那几十个儿孙照着这间距,这深浅去挖沟。 而王海自已则回去拿来晒好的麦种洒在这些沟里,等洒完麦种,王海又支使着黄皮子们将土盖上,最后吩咐老黑看好麦地,别让那些鸡进来。 种完麦子,王海累了一天,刚要走屋里休息一会儿,晚上再穿回岗岗营子。可就在这个时候老黑扯住了王海的裤角,“卡卡卡”的叫唤个不停,那手还直指天。 老黑这动作,明摆着就是想让王海再带它穿一次。老黑放着这儿的春暖花开不过,想回去那冰天雪地,王海知道老黑是想它家那口子了! 王海想想为了自己的发财大计,就害的人家两口子两地分居十多天了,这挺不好意思的,于是他就带着老黑穿回了岗岗营子。 第一百十一章 神秘的山洞 时光荏冉,转眼三个月过去了。大兴安岭五月底,白雪融化,大地开始吐绿,屯子里的人也开始了忙碌。 妇女们赶着牲口,开始开垦那些一小块一小块的平地,播种些小麦和土豆,高梁,玉米。 男人们则去河边,把冬天砍的那些木头,推到河里,让河水把那些木头送到下游去。 岗岗营子旁边的这条大河,春季化雪水量大,水流急,正好运送木头。 而管这一片十几个屯子的山场团部,就正好位于这条河的下游水流平缓处,岗岗营子的木头漂到那儿,山场团部会派人把那些木头再捞上来。然后装上当年东洋人修的窄轨火车,送到外面去。 搬木头搬了一个多礼拜,把王海累的够呛,不过搬完木头,王海他们也就没啥事可干了。 屯子里那些耕地一小块一小块的,加一块儿也就三百多亩,屯子里那些妇女种上后,也就完事了。 男人们要等到秋上这些庄稼长成了,才需要派人轮流去地里看守,防止这些劳动成果被山里的野猪、熊瞎子它们给糟蹋了。 至于进山打猎,这个时节也停了,因为春季是山里的活物交配繁殖的时节。猎人们相守千年的规矩,就是不能在这个时节进山去打扰那些猎物的繁衍后代。 大兴安岭打猎的时节是深秋和冬季,深秋打猎是为了获取那些肉,赶冬荒,主要打野猪。而冬季打猎则是为了获取那些动物身上,已经换好了冬毛的那些上等皮草。 没地种,也不能进山打猎,王海算是彻底闲下来了。而这一闲下来,他就开始期待他那发财大计了。 看着画眉近来往屯子里跑得是越来越勤,找老胡也是直接来找,而不是通过燕子。王海猜孙敲山父女,忽悠老胡去鬼衙门的日子,应该是近了。 今天王海闲得蛋疼,就又跟老支书请了几天假,说是要去山场团部玩,当然实际上他是穿回了村里。 回到村里,这里五月底的气温已经很高了,白天最高温度己经接近三十度,晚上气温也在二十度上下。 这么高的温度下,王海看到那些黄皮子们也不晒太阳了,而是都躲到了树荫底下。看它们那个样子,看来还是不能适应这里的高温。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yeguoyuedu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王海一走过去,老黑就跑过来,冲王海先跪伏,然后跟人一样立在那儿,跟王海“卡卡卡”的叫个不停。 王海蹲下身子,摸着老黑的头问道:“是不是想家了”。 老黑和它的老婆孩子,至打帮王海探察清楚,孙敲山那屋子底下,的确有条密道。而且那密道还通向山里的一个山洞,那个山洞里也的确藏有大量宝贝后,它们就一直住在村里,转眼都两个多月没回大兴安岭了。 毕竟是生活了千年的家,那儿虽然充满了危险,随时可能成为别的动物的美餐,但老黑还是想那儿了。 于是听到王海问它是不是想家了,老黑一脸可怜样的点了点头。 既然想家了,那就回去呗!于是王海就开始了又一次的搬运,将老黑这一家五十多口送回了大兴安岭。 送完老黑全家,王海跟老黑交代如果想回村里了,就来这儿找他,到时他再送老黑它们回村里,去过那种无忧无虑,岁月静好的日子。 做完这个交代,王海就要穿回村里,可就在这个时候,老黑却咬住了王海的裤角,不让走,老黑那手还不停的向山里指。 老黑这样子,明显的就是让王海进山。想着老黑让自己进山,绝不会是想让自己去踏春,它应该是有什么好事孝敬自己这个主人。 于是王海就跟着老黑去了,反正他身上有两支压满子弹的勃朗宁,和随时穿回村里的能力,山里的那些勐兽也干不了他。 跟着老黑往大山深处去,来到黄皮子坟,老黑把它的孩子们都留在黄皮子坟,而它自己和老婆母黄,则带着王海继续往大山深处走。 接下来的六天,王海和老黑两口子,白天在山里赶路,晚上就穿回村里睡觉。 终于在第七天的中午,天上的太阳正当空的时候,老黑指着前面一座有六七百米高的山峰,兴奋的冲王海“卡卡卡”的叫,示意到地方了。 这个时候王海累的够呛,再说他也不知道那座山上有什么在等着他。所以他也没对老黑的兴奋做出回应,手一指继续向前。 又走了有两个多小时,王海来到了那座山的山脚下。老黑手往上指,示意王海往上爬,王海也就继续往上爬。 又往上爬了一个多小时,差不多有到这座山的三分之二处了,而这上面的剩下三分之一,就基本是断崖峭壁,没法爬了。 王海正疑惑该怎么上去呢!低头一看,老黑两口子己经在地上挖洞了。 说挖洞可能不太准确,因为那地方本身就有个洞,老黑两口子现在是在沿洞口,在那儿扩大。不用问,它们这是为了能让王海进去。 老黑老两口这么干太辛苦,王海于心不忍,就穿回了村里,拿来了家伙什开始自己挖。 接下来的时间,王海和老黑俩口子轮流,王海有力气的时候就王海挖,王海挖累了就老黑老两口刨。 这样干到天黑,月亮升上来的时候,王海他们一人两“黄大仙”,往里挖了有三米多。 天既然黑了,那就明天再干吧!于是王海就带着老黑两口子又穿回村里睡觉去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老黑两口子就窜到王海的床前,“卡卡卡”的叫个不停。王海知道这两口子是来催自己赶紧起来干活。 这两口子自打跟随自己后,一直都是很恭顺的,现在怎么会这么无礼。毫无疑问它们急的是那座山,这就让王海更好奇了,那座山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啊? 带着好奇,王海起来先烧上锅饭,再去洗漱。等吃完早饭后,王海踩着晨光,就带着老黑两口子,又穿回去了。 又是干苦力的一天,在日暮时分,王海这一天辛苦往里挖了有十几米,他这才终于搞明白了,原来这里面是一座山洞。 第一百十二章 宋徽宗的尸体养千年灵芝 进到山洞之时,天已经黑了,王海就想带着老黑两口子回村里去过夜,这山洞明天再来探。可就在这个时候老黑两口子却跑去了入口那边,拼命的在那儿刨土,似乎是要将那入口重新用土盖住。 王海想老黑两口子这么做,应该是怕别的什么动物,晚上通过这个入口进来,所以它们想把那个入口用土再给盖住。 看那俩小东西忙活,王海站着也不太好意思,于是他就穿回村里,抱来了一堆柴火,放在一边点上,让这里又有亮光又有温度,然后他也过去帮着干了起来。 干了大概有一个小时,将入口用土重新封上后,王海就带着老黑两口子穿回了村里去睡觉了。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yeguoyuedu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第二天一早,王海没有急着动身去山洞,因为王海家里的手电都是自充式的,而村里与世隔绝没有电。 以前在京都的时候,穿回来充个电很方便,可现在岗岗营子压根就没有电,那王海家的手电筒也就成摆设了。所以要进山洞,他得准备几个火把。 准备好五个火把,王海背在身后,就带着老黑两口子穿回了山洞。 再次来到山洞里,王海点上火把仔细看,发现这山洞明显有人为加工过的痕迹,这地很平,原来凹陷的地方都有石板或石块充填。 老黑在前面带路,王海在后面跟着。老黑明显对这里很熟,就像是回家,所以王海也不担心这洞里有什么机关。 刚开始这洞是一直往下的,大概走了有二十几分钟,老黑又带着王海开始往上爬了。 这往上去的路前十几分钟,王海看着四周的岩壁还是自然形成的,可这十几分钟以后的岩壁,王海发现这明显是人工开凿的。 看着这些人工开凿的岩壁,王海知道这上面肯定住过人。 同时也让王海开始幻想这上面是不是像武侠小说里写的那样,住着一个绝世高手,有一本武功秘籍,一颗易经洗髓的丹药。然后自己吃了丹药,学了绝世武功,从此天下无敌……。 想着这些荒诞不经的,王海机械的跟着老黑走。大概是又走了二十分钟吧,王海看到了洞口的亮光,赶紧顺着亮光往前走,很快也就出了山洞。 一出山洞,那种洞穴里的压迫感顿时消失,眼前豁然开朗。 王海定睛一看,这里明显就是一个火山口,半径约五六百米,底下是一池碧绿的湖水,也不知有多深,向上冒着丝丝白气,似是温泉。 站在这火山口上,王海感觉这里风很大,就像是在海边似的,老黑、母黄那一身毛都被吹得立在那儿。 风景很美,但人的贪念让王海无心这风景,跟着老黑母黄就往前走,看看前面那底是什么样的机遇在等着自己。 大约是走了百来米吧,绕了个弯,王海就看到了零星落在那儿的十几间石屋子。每间石屋子都依着斜崖而建,倒是挡了雨雪。 跟着老黑进到一间石屋子里,只见那里的石床上躺着一具枯骨。 老黑一见那具枯骨,就飞快的跳上床,跪在了那具枯骨的旁边,似人一样的在那儿抹眼泪。 王海知道这里面一定有故事,他也知道等老黑哭够了,自然会告诉他。所以王海也不打忧老黑,就让它在那儿哭。 果然,老黑哭了一会儿后,就从床里面叼出了一幅画给王海。 王海拿过画,打开一看,只见一个老道士抱着只黄皮子,坐在这火山口赏月。 一看到那只黄皮子,王海懂了。于是他把那画摊在地上,指着画上的那只黄皮子,对老黑说道:“这是你吧?” 见王海猜到了,老黑满眼泪水的点了点头,然后它又跳上床,从床上叼了本大册子给王海看。 王海翻开这本大册子,里面有图有字,字是繁体字,大部分倒是能对照出相应的简体字,明白这写的意思。 坐那儿静静的看了近三个小时,王海明白了。这册子上说的是当年靖康之变,一大群道士和道君皇帝宋徽宗赵佶,一起被金人掳来了这北地。 金人戏弄完了徽钦二帝,玩腻了后,就把二帝打发到了大兴安岭这苦寒之地。后来道士们不堪忍受金人的羞辱,就护着徽宗逃出了金人的控制,躲进了这大山中。 后来他们发现了这个洞穴,就隐藏在了这儿,再后来他们又开凿了这通往山顶的路,住到了这山顶上。 从此这些道士和道君皇帝赵佶,住在这儿采药炼丹修道,希望将来能羽化升天。 在这本册子里,道士们认为这火山口的温泉就是地底下的灵气,再配合着天上的日月星辰,他们觉得这儿就是集天地精华之所。 所以他们把山下的那些有年头的名贵中草药,都连根挖上山,悉心培育。 在册子的最后一页,画了一个大大的灵芝插图,图旁还有注解。 说是有一年山下的一棵千年红松枯死了,道士们正准备把这棵红松木砍了运到山上,将来好等道君皇帝赵估万寿后,给他做梓宫用。 可就在道士们准备伐木的时候,就有一个道士在这棵红松的树洞里,发现了那儿长着一棵已有一百多年的黑灵芝。 道士们都认为是这棵黑灵芝吸走了这棵千年红松的灵气,于是他们都把这株灵芝奉为神物。在这棵灵芝旁搭建了树屋,派了五个道士看守,防止这株灵芝被那些野兽,蛇虫鸟雀所破坏。 这样一直过了有七八年,后来道君皇帝崩,道士们认为以这火山口的天地灵气,和道君皇帝身上的那帝王气运,一起来供养这株灵芝,一定能养成神物。 于是道士们就将这株灵芝,以及经过七八年已经腐朽了的那棵千年红松,一起搬到了这火山口上的一个悬崖上。 在悬崖上道士们将腐朽的红松木捣碎成末,填充在那些石缝里,又盖在道君皇帝的尸身上。然后再把这株灵芝种上去,让灵芝的根去吸道君皇帝身上的帝王气运。 看到这里,王海也深深的觉得解气。这道君皇帝,宋徽宗赵佶一辈子昏聩,做人毫无底线。 他为了自己享乐,害了我汉家亿万生灵不说。在后来金军包围汴梁城的时候,他为了让金人饶他一条狗命,不但将城内的那些百姓家女子,全部送去金营,供那些金人淫乐。而且后来百姓家的女子送完了,他还把自己的女儿灌醉了,也送去了金营,供那些金人玩乐。为的只是求人家能退兵,能饶他一条狗命。 虎毒尚且不食子,这个宋徽宗赵佶为了自己一条狗命,居然连自己的女儿都可以送岀去供自己的敌人淫乐。可以说这个宋徽宗赵佶做人连畜生都不如,十足的人渣。 后来他被金人俘虏,受尽了羞辱,吃尽了苦头,死后又被这些道士用做培育药材的肥料。昏君这下场可以说是大快人心,王海这会儿都想去吃那用昏君尸体培育出来的灵芝,有没有药效先不说,关键这吃昏君肉,喝昏君血,他解气啊! 于是,王海就指着那幅灵芝图问老黑,这株灵芝现在还在不在?老黑也不费话,看完了画,就往屋外跑去。 王海跟着老黑来到一座跟块豆腐一样竖在那儿的悬崖,这悬崖四面亿万年来被山风吹着格外光滑,人跟动物根本就没法光靠手爪爬上去,得借助梯子。 王海想那些道士能上这上面种灵芝,那他们一定是有梯子的,可宋徽宗那会儿离现在都近千年了,就是有梯子也早腐了。 没办法,王海只能穿回村里,去扛了把竹梯穿了回来。把梯子搭上崖壁,王海就爬了上去。 一到顶上,王海看这里岩面大概有十个平方左右的样子,不平,呈三十度左右斜角。 一爬上来,王海就看到了那株黑灵芝,通体像浓墨一样黑,还泛着一种玻璃的清亮,有一个洗脸盆那么大。 王海先没管这株灵芝,而是向灵芝身上的石缝里翻,想看看赵佶那个畜生的尸骨,还在不在那儿,如果在,他就把那狗东西的尸骨扔山下去,让他粉身碎骨。 灵芝下的这些土都是当年那棵千年红松的朽木腐烂而成,非常松。王海几下子就挖到了下面,有一个骷髅头和几块膝盖骨。 王海想这就应该是那个狗东西宋徽宗了,于是王海怒火上头,掏出腰上的勃朗宁,对着宋徽宗的狗头就是“呯呯呯”的打完了一个弹夹。 在子弹的巨大冲击下,宋徽宗赵佶的那颗狗头,顿时四分五裂,一块块碎片飞向了山下去。 干掉了狗东西赵佶的狗头,王海仰天大笑,发泄完了心中怒火。王海伸手就要去采那株灵芝,可这时候跟着王海一起爬上来的老黑,却是又蹦又跳的“卡卡卡”的叫个不停。 老黑这么激动,王海知道一定是自己这么采灵芝不对,于是他就退到了一边,静等着老黑老师给他做教学示范。 老黑见王海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当即也不迟疑,走到灵芝旁边就是假意用嘴咬,假咬了几口后,老黑就退到了一边。 老黑这意思是直接就这么咬着吃啊!可灵芝它不是泡水泡酒的吗?王海有些搞不懂了,不过人家老黑是千年黑,有着千年经验的老寿星,它那千年的寿命本身就是绝对的说服力。 想想老黑可以活千年,自己听它的,不敢说千年,健健康康长命百岁,应该是可以的吧!听人劝,听饱饭,于是王海就照着老黑的指导,就这么趴着吃。 吃了一半,王海还让老黑把下面的母黄叫上来,千年灵芝剩下的那一半,归它俩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修习道家功法 老黑把母黄叫上来,两只“黄大仙”就围在那儿啃千年灵芝。 这两只“黄大仙”啃起千年灵芝来,那模样还是很萌的。老黑每啃一口,就在嘴里咀嚼,像是小松鼠吃坚果,那是一脸的享受和陶醉。 而母黄啃起那千年灵芝来,却是一小口一小口的,而且它每啃一口,都是一脸的喝中药样,整张脸都皱一块了。 王海在一边看着好笑,也沉迷其中,不想别的。可就在两只“黄大仙”把那半株千年灵芝,啃的差不多的时候,王海突然感到自己体内有一股股烈火在冲击自己全身的各处经筋和毛细血管,他脸上也明显的感到了燥热,就像是烈酒喝多了上头一样。 王海知道这应该就是那半株千年灵芝,对他的身体起效果了,但王海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即使知道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觉着热了就脱衣服,一件件的脱,就在他准备解裤子的时候,他发现老黑和母黄此时也是满脸火红。 老黑过来咬着王海的裤角就往崖下拽,王海知道这应该是老黑它有办法。于是王海就让老黑母黄趴在自己的肩头,然后他就快速的下了梯子。 一回到地面,老黑跳下王海的肩头就沿着火山口,向另一边跑去。 这个火山口的直径有五六百米,一圈有一公里多。老黑拼命的往前大概跑了有三百多米,它就钻进了一个山洞里,而为了性命,王海也赶紧跟上老黑。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 安卓苹果均可。】 这个山洞里面的路没有台阶,是一个平滑的斜坡。王海冲的太急了,压根没注意脚下的路,结果他这一下子没收住脚,整个人就来了个狗吃屎,趴着向下面滑去。 这斜坡有个十几米吧,等王海滑到平面,胸口直接硬刚岩石,正钻心的痛呢!老黑又在他前面又蹦又跳“卡卡卡”的叫着尖厉。 没办法,时间宝贵,王海只好咬牙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继续跟着老黑往前跑。 这洞越往下跑吧,这就渐渐失去了洞口的光亮,越来越黑,王海全凭着老黑不断的“卡卡”声,在那儿跟着摸黑跑。 大概是有十几分钟吧,王海跑着跑着就听到了前面“扑通”一声。 不好,老黑落水了。这是王海的第一反应,下一秒更大的一声“扑通”,王海也落水了,接着又是一小声的“扑通”,母黄也掉下来了。 一到水里,王海就感觉到了,这里是口温泉,水有个四十多度,挺热呼的。 王海江南娃,从小夏天就窝在河里玩大的,他水性不错,所以应付点水没问题。 不过这洞里太黑了,伸手不见五指的,也不知这口温泉到底有多大,这温泉里会有什么?王海心里十分害怕,这时就想穿回村里。 可再一想,自己身体现在这个状况,穿回村里,会不会就被那株千年灵芝给补死啊?再说老黑在这个紧要关头带自已来这口温泉,那肯定就是为了救自己,自已可不能辜负了老黑。 想到这些,于是王海忍着心中的恐惧,留了下来。这个时候,老黑和母黄也游到了王海的身边“卡卡卡”的叫个不停,似在安慰王海。 在这温泉里也不知游了多久,王海感觉自己体内的燥热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全身的清爽。甚至王海还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变轻了。 身体恢复后,王海忍着对未知的恐惧,伸脚向温泉底下探去。可他这一踩,就似乎是踩断了底下什么。 这时候的王海,衣服在上面早脱光了,他现在是光膀子,但底下他还穿着裤子鞋子,因此他的皮肤并没有直接接触到温泉底下的那东面,所以王海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踩断了什么? 不过知道底下有这么脆的东西,王海也就不敢再往下踩了。 王海呼唤老黑,说自己现在身体好了,让老黑带自己上去。于是老黑又“卡卡卡”的为王海引路,把王海带到了一个平缓的岸边,引着王海上去。 一上到岸上,王海就带着老黑母黄穿回了村里。让老黑母黄在太阳下晒毛,他自己回了家里,去换了一身干的衣服裤子。 在村里休息了一会儿,等老黑和母黄把它们的毛都晒干了后。王海就又去做了几个简易的火把,带着老黑母黄穿了回去。 回到温泉边,王海点上火把,他这才看清,这口温泉有个两三亩大,三面峭壁,就自已现在站的这个地方是个斜坡。 想到自己刚才在温泉里踩断的东西,王海把火把贴进水面,往水里仔细看。 这一看不要紧,把王海吓了个半死,只见这清澈的温泉里,水底是层层叠叠的各种骨头,辅满了整个水底。 王海忍着害怕仔细看,他发现这些骨头不是人骨,因为那些骨头的骨架都很大,似是勐兽的。 想想这大兴安岭里有这么大骨架的勐兽,除了东北虎,就应该是各种熊了吧! 想想这么多的虎骨和熊骨泡在这里,再想想那些道士的尿性,王海猜这应该是那些道士从山里猎了勐虎和熊。然后把这些勐兽的骨头简单处理一下,就泡在这温泉里当药汤的。 想想自己今天这机缘,先是吃了千年灵芝,接着又泡了这药汤浴,只是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具身体到底强到什么地步了! 洞里太窄小,施展不开,于是王海就让老黑带着自己岀去,他打算去外面试试看,自己现在到底是不是已经神功盖世,天下无敌了。 跟着老黑来到洞外,王海学着武侠片里的那样,气沉丹田,然后纵身往上一跃。 “哇塞”这千年灵芝,果然非同一般,以前王海原地纵身一跃,离一米都还有段距离,而现在这一跃,起码一层楼啊! 赚了赚了,有了明显的效果,王海就又有了更大的期待。毕竟这些真正的道士,他们常年躲深山里,可不仅仅是修仙,他们还习武。 道门的武功,王海后世看过很多真人的视频,虽然远没有武侠片里的那么夸张,但一个道门高手一个打十个普通人,还是稳赢的,尤其是他们那轻功,上窜下跳的,基本上可以说已经达到了一只野猴的轻盈。 一个普通的道士都可以练到那个程度,而自已这具身体有千年灵芝的神助攻,如果自己也练那些功法,岂不是妥妥的天下无敌。 想到就做,于是王海就让老黑带着他一个石屋一个石屋的去找,去找那些道门的武学秘籍。 功夫不负有心人,把各间石屋搜罗了一遍,还真让王海找到了一推的武学秘籍。 不过贪多嚼不烂,王海很明智的从中挑选了一些道家练气的秘籍,和轻功梯云纵,阴阳掌法,风神腿,供自已练习。 梯云纵是武当轻功绝技,为武当开山祖师张三丰所创,被世人誉为轻功中的轻功,它的要旨就是身形轻巧,高低进退自如。 阴阳掌则是在道家八卦掌的基础上改进而来,讲究蓄力,正面对敌,侧面打人的攻击招式。 风神腿更是一种讲究以快致胜的腿法, 这三种武功,都正好适合王海这具被那千年灵芝改造过的身体。所以王海拣了这三种武功岀来练。 男人想打败天下无敌手,就像女人想成为世界小姐,这都是人生绝对的最高梦想。所以一得到这些武功秘籍,王海就迫不及待的在这火山口上练了起来。 第一百十四章 七八百年的人参嚼一根 人太专注一件事情,往往就会忘了时间。王海也一样,他心无旁物的一心练武,当他无意间仰头望天时,此时的天空已是圆月如盘,繁星如海。 不知不觉间居然从中午一直练到了半夜,想想自已还真没有这么专心的做过一件事情,王海不尤的苦笑着摇了摇头。 摇头苦笑完,王海蹲下身子,招呼在旁边看他练武的老黑两口子,让它们跟自已一起回村里吃饭。 老黑两口子看到王海招呼它们,它们忙向王海这边跑过来。而当老黑跑到王海的面前时,它并没有象往常的那样,直接跳上王海的肩头,而是一来到王海的面前,它就像一个人似的直立站那儿,侧身手指着身后“卡卡卡”的叫。 王海跟老黑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交道,他知道老黑这意思就是又想带他去一个地方。 于是王海就让老黑在前面带路,他在后面跟着。走出百余米,王海就觉得这路的两边有点像后世的苗圃,一个坑一个坑的,坑里还有土。 不过现在五月底,大兴安岭刚入春,而这火山口距离山底又有五六百米,这儿海拔高风大湿度低。所以这些苗圃里现在还尽是些枯枝烂叶,见不到一点绿。 不过以王海对那些道士的了解,他知道这些苗圃里种的绝对不会是什么白菜萝卜,而是一些名贵的中草药。 跟着老黑继续往前走,不久他们就来到了一个山崖的背阴处,这儿很高大尚的用石头砌了一个高一米,方圆有三个平方样子的一个半圆形花坛。 老黑跳上花坛,指着这花坛中间的一棵枯枝,就对着王海又是“卡卡卡”的叫。 王海不知道这根枯枝是什么,但王海知道能被那些大宋皇帝御用道士,这么郑重的种在这花坛里,那这株东西绝对不会是什么凡品。 于是王海纵身一跃,也跳上了这个花坛,然后他用手小心的扒这株植物旁边的泥土。 这泥土很松,扒起来的手感很像白天王海扒那株千年灵芝的一样,看来这些土应该也是那些道士,从山下弄来的什么百年老树,千年老树枯死腐朽后的那些腐土。 王海小心的扒那些土,很快的这枯枝下面露岀了这株植物的根茎,那根茎圆圆的,表面像枯树皮。 这根茎长这德行,又被那些皇家御用道士这么重视,莫非这是……。 想到这里,王海忙更小心的往下扒土,大概一个多小时后,这东西终于被王海全扒拉出来了。 这根茎细长细长的,足有半米的样子,模样很接近人形,上面还布满了细细的根须,其中有五根根须还至少在一米以上。 一看这东西的模样,再想想它会被那些大宋皇家御用道士,这么高规格的种在这花坛里,王海确定这应该是人参没错。 不过这大兴安岭不产人参,那这人参的种子,王海想这应该是被当年那些大宋皇家御用道士随身带到这儿的。 不纠结这人参的出处,反正王海确定这是个宝就对了。王海把这株人参放手里掂了掂,差不多有两斤的样子。 老话都说人参七两为参,八两为宝,而老秤是十六两为一斤,八两也就是半斤。人参半斤就是宝,而王海手上的这两斤算什么?是不是应该在参中封圣了! 想想大历史,宋元明清。明清两朝都是近三百年的王朝,两朝加起来至少有五百年,还有明清以前的南宋、大元,这两朝加起来二百年总该是有的吧!还有这清亡到现在,也有半个世纪了。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 安卓苹果均可。】 历史这么一算,也就是说这株人参的年份,至少在七百五十年以上。七百多年的老山参,想想这要放新千年后,这要放上拍卖会,那这起拍价该怎么定啊! 想着这些低级趣味,王海对着这株七百多年的老山参,笑的憨傻。 就在王海在那儿意淫的时候,老黑又“卡卡卡”的在那儿叫,它那两只小短手还在嘴边做扒饭状,提醒王海快吃。 有了白天那株千年灵芝的教训,王海现在哪还敢就这么吃这株七百多年的老山参啊? 于是王海捧着这株老山参,就向通往温泉的那个山洞走去,来到山洞洞口,王海点上火把,就带着老黑两口子下了洞。 来到温泉边,王海把那株老山参,又跟老黑两口子对半分。然后他就外速的把自己那份吃下肚,脱了衣裤鞋袜,就跳进了温泉里。 这老山参的火气比那株千山灵芝的还要大,这一晚上把王海折腾的是死去活来的。等那药效过了,王海离开温泉,重新上到地面的时候,头上那大太阳正挂当中。 得,都这会儿了,那就再在这儿呆一天,明天再回岗岗营子吧! 于是这接下来的时间,王海又在这火山口练武练到半夜,晚上再去温泉里泡着睡,等第二天一大清早,王海才带着老黑两口子离开这里,回岗岗营子去了。 与来的时候走了六七天,累的半死不同,这回去的路,王海施展道家的轻功,基本上能赶上老黑两口子的奔跑。于是这大清早的出发,到日头刚西沉的时候,王海跟老黑两口子就回到了团山子黄皮子坟。 在这儿与老黑两口子分手,王海就自已回了岗岗营子。 为了堵胖子那张臭嘴,在快到岗岗营子的时候,王海又穿回村里,用扁担挑了两袋面,就又穿了回来。 在王海回到知青大院的时候,老胡他们已经吃完晚饭,正在那儿,一块儿学习呢! 王海一进院就听到胖子扯着大嗓门,用那些高尚的歌命语录,瞎扯他那些不认真学习的歪理。 王海有十天没跟胖子斗嘴了,这还真有点英雄寂寞,现在一听胖子那破锣嗓子,倍感亲切。于是他挑着担,装着气喘吁吁的语气,冲屋里喊道:“胖,胖,胖爷,快,快,快出来干苦,苦,苦力。” 王海这一声吼,声音很大,屋里的人马上都被惊动,跑了出来。 六个知青战友一看王海挑着两袋面站在院子里,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笑了。 最后还是最不要脸的胖子开口问道:“老五,你不会是,就这么挑着两袋面,从山场团部走回来的吧?” 听胖子这么问,王海也开始飚演技,把担子往地上一扔,装着喘了好几口大气,才回话道:“胖爷,兄弟这次命苦啊!走了一路,连个顺道的马车都没遇到。我就这么挑着担,走走停停,走了两天才回来的!哎幼喂,胖爷,兄弟我这次可遭大罪了。” 一听王海这两袋面,是挑了两天才挑回来的,三个女生此时都是满眼的泪水,一脸的感动。 而三个男知青看王海那倒霉样,则是笑的前仰后合的,胖子对着王海笑骂道:“你小子活该,你还记得自己跟老支书请了几天假吗?这都超出几天了!这几天把我们给担心的,你要再不回来,老支书都要向上面汇报了。你小子,活该。” 胖子这一番话在男生们听来,这就是哥们间的亲密无间。可在三个女生听来,胖子那就是没良心。 于是胖子这话刚说完,三个女生就把胖子给围上,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对胖子进行思想品德教育。 看着胖子被三个女生收拾,老胡和祝俊也懒得去救,笑嬉嬉的跑到王海这边,一人一个面口袋就帮着往屋里扛。 第一百一十五章 老胡肤浅了 翌日一早,王海先去老支书那儿做了检讨,就说自己在山场团部遇见了个同乡,然后就去同乡插队的那个屯子里玩了几天,因此就耽误了几天的时间。 王海来岗岗营子插队的这三个多月,先救了燕子父女一命,后又不怕辛苦的当了三个月的“冬狗子”,总体表现,老支书还是很满意的。所以王海这次超假几天,老支书也就象征性的批评了他几句,就把这事给揭过去了。 从老支书家回来,王海回到知青小院,就看到老胡胖子他们都提熘着个篮子,站在院子里。 胖子一看到王海,就拿捏着领导架式呵斥道:“老五,干嘛呢?这默默唧唧的,你想在老支书家倒插门啊?” “滚!死胖子,你才想去给人家倒插门呢!还有我说,你们这好好的,都拿着篮子干嘛呢?” “还能干嘛,上山采野菜呗!这时节野菜刚抽芽,正是嫩的时候。燕子和画眉姑娘邀请我们一起去采野菜,就等你了。走吧,一起上山。” 一听上山采野菜,这王海是很有兴趣的。毕竟这活,王海小的时候年年干,满满的都是童年的回忆啊! 于是王海忙去屋子里拿了个空面口袋,追上老胡胖子他们,就一起去采野菜了。 今天这趟进山采野菜,三个女知青要去教屯子里的孩子识字,就都没去。是王海老胡他们四个男知青和燕子、画眉两个姑娘一起结伴去的。 一开始王海还以为今天是单纯的联络感情,可当画眉一次次以各种理由,否定了在路过的这些屯子附近的山头采野菜的时候。王海就知道了,人家这是有目的的把老胡往特定的地方引。 看画眉这举动,看来孙敲山父女已经结束了对老胡的试探,开始上真活了。 这对父女真是机关算尽,不过王海知道孙敲山父女,他们注定将一切白忙活。因为王海知道,那座鬼衙门早在抗战时期就被盗,里面的铜匣子后来还被盗墓贼送给了东洋人。 东洋人想用那铜匣子里的邪力做生化实验,培育那害人的生化武器。结果给东洋人当狗的一个盗墓贼,他良心未泯,不忍心看东洋人拿自己盗得的那铜匣子害自己的同胞。 于是这个良心末泯的盗墓贼,他在最后时刻,选择了一种同归于尽的方式,冒然打开了那个铜匣子,利用那铜匣子里的邪气,杀死了东洋人生化基地里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 所以对于画眉勾搭老胡去找鬼衙门这事,王海一点也不担心。甚至还期待老胡早点找到鬼衙门的位置,好让孙敲山这个老东西老虎出山,自已好去取了这老东西的那趟富贵。 说着话,画眉就把众人领到了一个远离屯子的山谷里,然后她就开始怂勇着大家分开找野菜。 而她自己就有意的在老胡和燕子之间当电灯泡,还时不时的看准时机就找老胡唠风水,让老胡说一下这个山谷风水有什么门道。 接下来几天都一样,画眉天天来找燕子和王海他们四个男知青,一起去山里采野菜。而且每次画眉都以各种理由,推翻别人对采野菜地点的选择。 每次她都乾纲独断,关于采野菜的地点,都由她说了算。她还每次都换地方,每换一个地方她又都骗着老胡,让老胡卖弄他那些风水学问,说说新的采野菜地方的风水。 每次众人采完野菜,画眉她还以自已家看林子,不需要抵工分为由,把自己采的那些野菜,留下份够自己父女吃的。其他的都分给挖的少的胖子和祝俊,让他俩拿回队里去抵工分。 王海这一连几天,都自觉的当个观众,当个透明人。离着老胡和两个姑娘远远的,在那儿静静的看着画眉的表演,也在那儿等自己当黄雀的机会。 当然在采野菜和欣赏画眉表演的同时,王海他也在心里狠狠鄙视,那个喜欢往姑娘身边凑,却没一点眼力劲的胖子。人家两姑娘明摆着烦他,他还舔着脸往上凑,这胖子的脸皮也真是没谁了。 这天画眉又来找王海老胡他们一起去采野菜,这次画眉找的地儿,是团山子里的一处山谷。 一到地儿,画眉就一脸崇拜的装小迷妹,充分勾搭起老胡那男性在女性面前的表现欲望,让老胡评价这山谷里的风水。 男人吗!都是喜欢在姑娘面前表现的。于是画眉一勾搭,老胡就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岀了那面罗盘,开始斟测起风水来。 老胡那认真样,王海在一旁看了,觉得老胡至少有一半是装给那两个姑娘看的。看到老胡那装逼样,王海一阵怒其不争的痛心,摇摇头哀叹:“老胡你坠落了。” 老胡摆了一会儿江湖把式后,就很严肃的说道:“这里前有照,后有靠,两边又有抱,是抉风水宝地啊!此间应该有大墓。” 一听此间有大墓,画眉心“怦怦怦”的跳,她现在是真想上去拉着老胡,让老胡去找那大墓的入口。 可是画眉她知道,盗墓这事儿,她作为一个姑娘应该是害怕躲避,而不是积极。但同时她更知道,她身边有个蠢货,她能借那个蠢货的嘴,把她想做的事给办了。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yeguoyuedu 】 于是画眉装小可怜,很害怕的样子,对胖子说道:“胖哥,大墓里是不是有很多死人,是不是很吓人?” 男人都喜欢在女人面前装硬汉,尤其是胖子这种无脑且一直坚信自已就是英雄的。 因此画眉的柔弱,很快的就让胖子的男性荷尔蒙迸发,挺的胸脯对画眉充好汉,怂恿画眉去墓里长长见识,练练胆,同时他还表示自己很牛叉,什么牛鬼蛇神都干的过,他会保护好画眉的。 对画眉充完好汉,胖子又开始激将老胡去墓里看看,还说挖出宝了,就让王海拿去外面换白面,今年让岗岗营子里的人,都把那剌嗓子的混合面拿去喂牲口,全屯子人今年全吃细粮。 胖子在两姑娘面前说,老胡不去就是怕死,这让老胡那颗男性自尊心怎么受得了。更何况老胡也想弄些东西岀来,让全屯子人今年都吃细粮,让全屯子人以后都高看他老胡。 于是经过胖子在两姑娘面前的这一阵激将,老胡败下阵来,拿起罗盘就开始寻找起鬼衙门的入口来。 不得不说老胡在看风水这方面,还是很有天份的,摸金一门也注定要在他的身上得到复兴。 只见老胡他拿着罗盘在山谷里转了几圈,就确定了鬼衙口的入口就在山腰的一棵大树下。 这棵树很大,王海老胡他们四个男知青,和画眉、燕子两姑娘,今天岀来是采野菜的,就带着一双手和画眉燕子背来防身的老式抬枪,根本就没带挖掘工具。 于是经过友好协商,众人一致决定,今天先采野菜,明天带上家伙再来挖坟。 画眉还乘机说自己老爹年轻的时候,曾为口吃的,就去帮过那些大老爷、大财主家修过墓,对这些墓比较了解,可以让自己老爹过来帮帮忙。 既然修过墓,那对墓的结构肯定是了解的。老胡这会儿刚入行,严重缺乏实践经验,也就没有自信。现在一听画眉老爹曾帮大户人家修过墓,对大墓比较了解,那他哪还有不答应的理?于是他就让画眉一定要说服她老爹,让画眉爹过来帮这一次的忙。 第一百十六章 再发一笔横财 回到岗岗营子,已是日暮时分,三个女知青己经做好饭,就等着王海他们四个男知青回来。 知青点今晚的伙食一样丰盛,一桌的野菜和冬天剩下的肉干。 吃着饭,众人就讲起了明天要去挖墓的事,胖子大吹特吹,说明天会有怎么怎么样的大收获,等挖出了宝贝后,全屯子里的人,以后的生活会多么多么的美好。 胖子吹的很来劲,但饭桌上的其他人,一个附和他的人都没有。三个女生更是以先前黄皮子坟险些送命这事为例,劝王海他们四个男知青,明天别去挖墓。 三个女知青很聪明,她们不光是光摆事实讲道理,她们还懂的运用战术,先找个弱的打开突破口。 三个女知青选的这个弱的突破口,就是四个男知青中,性格最懦弱的祝俊,而祝俊也没让她们三个失望,被三个女知青三言两语苦口婆心后,祝俊就表示自已要做乖宝宝,明天不去挖墓了。 见祝俊居然亡人三个女的三言两语就劝降了,胖子是暴跳如雷,面红耳赤的就开始对祝俊进行歌命英雄主义教育。 而三个女知青为了巩固她们的胜利果实,怕祝俊反悔,于是她们就三对一,开始和胖子争了起来。 看着胖子一对三,渐落下风,王海坏坏的上来落井下台,表示自己也觉得三个歌命女战友说的有道理,自己明天也不去了。 王海的这一记倒戈,立马振奋了三个女知青的斗志,她们热情的对王海进行了表扬,并又斗志昂扬的去劝说老胡了。 一阵喧闹下来,王海和祝俊退岀,老胡和胖子坚持明天要去。 第二天一早,孙敲山父女和燕子父女,都带着他们家里的几条狗,扛着挖坟的家伙什,先后来到了知青小院。 在出发之前,胖子觉得祝俊就是个娘们,没救了。但王海,胖子觉得还可以抢救一下。于是胖子就凑到王海身边,开始激将王海,说王海胆小鬼怕死,没种。 对于胖子的心思,王海太了解了,所以王海也气胖子,他不以贪生怕死为耻,反以为荣,昂着头大大方方的跟胖子承认,自己就是贪生怕死,自已就是没种。 王海这么油盐不进,让胖子没辙了,于是胖子骂骂咧咧的就跟着大部队走了。 在老胡和胖子他们走后,王海在知青点呆了有半个小时,以便和孙敲山老胡他们这队人拉开距离,然后他才向团山子走去。 避开在团山子另一侧山谷挖墓的老胡胖子他们,王海来到了黄皮子坟,叫上老黑两口子,就一起去了孙敲山家。 团山子鬼衙内,离孙敲山家也就三个小时的山路,来回也就是六个小时。再加上挖坟掘墓的时间,孙敲山和老胡他们,时间抓紧点的话,王海估计他们今天上半夜就能回来。所以没办法,王海只能不管会不会被旁人看见,选择白天动手了。 来到孙敲山家,院子里有两条猎狗在那儿晃悠。王海当了三个月的“冬狗子”,也来孙敲山家借宿过十几回,这两条狗认的王海。所以它们看见王海,就没叫,只是两眼直勾勾的看着王海,两只耳朵也竖着,做警戒状。 王海来过孙敲山家十几趟,他知道孙敲山把自己家的这些狗,都训练得很好,这些狗只听孙敲山他们父女俩的,而且这些狗也从不吃别人的东西。 王海还知道院里的这两条经过孙敲山严格训练的狗,在它们主人不在的时候,它们是不会让外人进家的,哪怕是像王海这样的熟人也不行。 所以要进孙敲山家,这两条狗就必须先干掉。于是王海掏岀了自己腰上的勃朗宁,把枪口用布包上,做了一个简单的消音器,然后他就把枪口对着那两条狗,一枪一爆头。 解决了两条狗,王海将两条死狗拖到墙角,用茅草盖好。然后他再去撬了孙敲山家的门锁。 王海也不知道入口在哪儿?于是他就支使老黑两口子,从外面原先它们黄皮子打的洞进密道,然后到了这屋子底下,再拼命的叫。 老黑两口子领命而去,没多久,王海就听到了自地下传来的老黑两口子的叫声,王海寻声找去,发现声音来自孙敲山卧室的一只大衣柜底下。 孙敲门卧室,都是用整块的大青石板辅地的,他那只大衣柜也不例外,下面也是一块足有一个多平方的大青石板。 王海走过去,对着这块大青石板敲了敲,示意老黑两口子,自已知道了,它们不用再叫了。 等老黑两口子不叫了后,王海就开始动手挪那口大衣柜。 不得不说,王海这段时间的道家内力修练的不错,挪这只上百斤的大衣柜就跟在挪一只小饭橱一样,一点也不费劲。 这会儿王海甚至都在想,既然自已内力都这么牛逼了,是不是也该练那梯云纵、阴阳掌和风神腿了。如果自已会那三样,自己还干嘛躲孙敲山那老东西,见着了一腿踹死就是。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yeguoyuedu 】 一边想着这些没用的,王海把大衣柜挪开后,就开始起下面的那块大青石板。 这块大青石板有一个多平方的面积,厚也有十个公分左右,按一般来说这块大青石板,至少有两三百斤,一个普通人不借助工具是搬不起来的。 但王海体内,现在有千年灵芝和七八百年老山参催动的道家内力,他可不是什么一般人。 于是王海气沉丹田,用手抓着这块大青石板的缝隙,使劲一用力,凭一口硬气就把这块大青石板给翻了过来,靠在旁边的墙上。 大青石板这一去,下面就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洞口。旁的也没啥好想的,王海穿回村里,拿上几个火把背在背上,就又穿了回来。 点上火把王海就下了洞,这条道老黑两口子,带着那些小黄皮子,在三个月前就己经把道给探清楚了。所以王海也没啥好顾忌的,跟着老黑两口子走就是。 这一路走来,也没啥厉害的机关,只是有几个陷阱,王海也都在老黑两口子的提醒下,直接跳过去了。 密道里走了有五六十米,王海就进到了一个山洞里,这山洞一头是向前的。王海猜这个山洞的洞口,应该就在孙敲山家后面的山脚下。后来应该是被孙敲山或者是别的什么人,把洞口给封了,上面再覆上土,种上树,这样别人就看不出这儿有个山洞了。 根据屯子里没人知道这儿有个山洞来看,王海认为这山洞洞口,应该是在岗岗营子有人常住前,就被人给刻意隐藏起来了,要不然屯子里不可能没人知道,这儿有个山洞。 在屯子里有人前,这山洞洞口就被人给封了,那这会是什么人,在什么时候给封的呢? 王海想着这些,举着火把跟着老黑两口子继续往前走。这洞越往前走,王海就越发现可怕,因为越往前走,这道路两边就不时会出现一层层叠上去的人的尸骨。 王海粗略一看,这路过的每一座尸山,都至少有上百具人的尸骨,层层叠叠的样子,像传说中的“筑京观”,十分的残忍。 一路看着那一座座的“京观”,王海也不知往前走了多久,后来就来到了一个宽大的石洞中,这洞的洞顶有如一个巨大的宝顶,最高处距地面不下十层楼,而石洞的底部是个巨大的椭圆形,有个三五千平方的样子。 而在这洞底的地面上,摆满了一口口的木箱子,有些箱子还腐烂散架,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 王海也不纠结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在这儿,这些东西是谁的。他将火把插到一边的石缝里,让老黑两口子去外面把风,他自己就开始搬起了那些木箱子。 箱子太多了,王海虽有道家内力,也被累成了条死狗,干干歇歇,足足干了有三个多小时,王海才将这两千多口木箱,都搬回了村里。 第一百十七章 凑热闹 搬完了这些木箱,王海发现这石洞后面还有条迂回的小道,一时好奇,王海举着火把就走了进去。 绕了几个弯,王海就来到了一个石室里。这个石室不大,但很是阴森恐怖。正中那儿有张供桌,供桌上面摆着三个一大两小的香炉,而在供桌上方的石壁上则凋刻着三个端坐着的人,一个个肥头大耳的,双眼如恶鬼突在外面,看着十分的凶悍。 而在石室其它的地方,那就是一堆堆的人头骨和刀枪剑戟了,整个石室里充满了煞气,让人不自觉的全身发凉。 王海一看这地方的造型,就明白了,这儿应该是古时候用来祭祀的地方,只是王海实在看不出墙上凋刻的那三位,他们是现实中的人还是神话中的某个神。 看不岀是人是鬼,王海也不纠结,看这石室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他就出了石室,向外面走去。 岀了这个山洞,王海回到了孙敲山的卧室,也懒得费那力气恢复原样。反正孙敲山回来,看到院子里的血迹,找到那两条死狗,他也一定会来查看自已的这个藏宝洞的。 潇洒的出了孙敲山家,王海突然有种想恶搞一下孙敲山那老东西的恶趣味。 于是在把老黑两口子送回黄皮子坟后,他就来到了昨天老胡勘测好的那个鬼衙门入口。 这儿原先的那棵大树,现在果然己经被连根刨了,下面还有一个类似于砖窖口那么大的一个洞口。 也许是吸取了上次黄皮子坟的教训,他们留了一个人在洞口以防万一,而这个人就是燕子她爹。 王海跟燕子她爹一起当了三个月的“冬狗子”,混熟了后,他知道燕子她爹大名叫陈涌,王海平时则尊称他为陈叔。 其实在王海打老远过来的时候,陈叔就看到王海了,而且凭陈叔猎人的敏锐,和三个月与王海相处下来,对王海身形与走路姿式的熟悉,陈叔打老远就知道是王海过来了,于是他就坐那儿抽自已的旱烟,也不管王海。 王海看过了那鬼衙门的洞口,走过来坐在陈叔的身边,问道:“陈叔,燕子也跟着下去了?” “嗨,那丫头,闺女大了,女大不中留啊!” 燕子成天粘着老胡,是个人都看得岀那丫头相中老胡了。陈叔又不傻,当然也知道自家闺女的心思,所以他现在成天都有种自己贴身小棉袄,即将要归了别的男人的失落。 王海明白做为父亲的这种无奈,于是安慰道:“陈叔,您老跟老胡这三个月处下来,您应该看得明白,老胡这人心眼好,又有本事,燕子嫁他享福嘞!” “享啥福啊?小子,你别跟你陈叔额打哈哈,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那小胡对俺家燕子根本就没那意思。” 陈叔这么一说,那这个话题,王海就接不上话了,毕竟人家陈叔说的是事实。 于是王海就果断的结束了这个话题,转向另一个话题问道:“陈叔,燕子他们下洞有多久了。” 见王海问这个,陈叔吸了两口自己的旱烟,然后说道:“这一大早上到这儿,光把这棵树连根刨了,就花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后来又往里挖了十几尺的土,这不一个早上就这么搭进去了。” “后来洞口挖通了,你敲山大伯又说,这墓道口刚挖开,得让外面的新鲜空气进去,把墓里面的毒气都换出来,人才好进去。于是额们大家伙就又在这外面弄了口吃的,等了有一个多小时,他们才下洞。他们让额坐外面,给额腰上绑了根麻绳,他们牵着绳进去,一旦有事要额去救,他们就拉绳。” 说着话,陈叔冲王海指了指自己腰上系着的粗麻绳。王海看了那粗麻绳一眼,笑笑也没对此做岀评价。 然后他对陈叔说道:“那这样看,他们也没下去多久呗,那我下去追追他们吧。” 一听王海要下去帮忙,陈叔忙高兴的站起来说道:“小五你要下去啊!那赶情好,你拉着绳子去,一准能追上他们。追上他们后,你护着点燕子,那丫头在山里还成,但下墓就太让人操心了。” 说着话,陈叔就从自己身旁拿了支火把点上,然后把这点好的火把递给了王海,催促着王海赶紧下去。 一听自己要下墓,这陈叔就这么急。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可怜啊!对于陈叔对自己闺女的关心,王海也是很感动的,此时的他也想到了自己己经逝去的父母。 王海知道陈叔不放心自己闺,想王海赶紧下去帮忙,所以王海也不跟陈叔逗乐,就一手接过火把,一手牵着粗麻绳下墓去了。 这鬼衙门的墓道是斜着向下的,坡度挺陡的,又加上年代久了,常年渗水等原因,这墓道很是湿滑,这让王海不得不走的很是小心。 一步一滑的也不知往里走了多久,王海才走出了斜坡,来到了一个平台上。而此时的这个平台前方,正站着老胡他们。 老胡他们听到脚步声,也不知道自己身后来了什么,会不会对他们有什么不利。于是此时的他们也都是紧张的盯着王海这边看。 王海打着火把下到这个平台,众人看清是王海后,他们都是长舒了一口气,笑骂着王海吓死人了。 胖子还冲过来,冲王海恶狠狠的说道:“老五,你小子属倔驴的啊!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我早上这么盛情邀请你,你小子都贪生怕死不敢来,现在我没请你,你小子怎么又自己跑来了?” 看胖子那副傻逼样,王海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于是他就又开始飚演技,戏耍傻子道:“胖爷,兄弟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墓我是真不想下啊!自打上次黄皮子坟那档子事后,我是真怕了这些墓了。” “所以您老人家今早让我来的时候,我是绝对摇头的。可自打你们走后,我一静下来,就想起你们在黄皮子坟被困在火海里的那场景,当时这要没人去救,可你们不就没了吗?于是我想到这些,我那该死的良心,他不允许我坐家里等消息啊!这不,我就上赶着贱兮兮的就来了。” 一听王海是放心不下自己这帮人,结果又改变主意,自己跑过来,直面这份危险了。说实话,对于王海的这份有情有意,胖子心里还是很感动的。当然在面上,一向自诩为英雄好汉的胖子,他是不会承认的。 于是胖子又开始了自吹模式,吹自己多牛逼,到哪儿都能平趟。他还一副鄙视王海的表情,说王海这是在瞎操心,低估了自己歌命战友的实力。 老胡现在心里也很暖王海的这份兄弟情义,所以他不忍心看胖子这么浑不吝的骚扰王海。于是老胡岀言呵止了胖子的瞎胡闹,让胖子和王海快过来,大家一起办正事要紧。 王海在老胡的帮助下,摆脱了胖子对他耳朵的聒噪,来到了这个平台的前面。 站到这个平台的最前面,这里的状况跟鬼吹灯里描述的一样,平台前面就是一个悬崖,火把照去,这悬崖深不见底。 而在这悬崖的另一边,正对着王海他们站的这个平台的对面,也是一个平台,而在那个平台往里,则是一道石门,石门两边还各立着一根粗大的石柱。 显然对面平台后面的那道石门,就是传说中的鬼衙门大门。 这个鬼衙门里有孙敲山一世的指望,铜匣子。而现在他却与自己一世的指望,隔着一道他没法过去的悬崖,这让现在的孙敲山心里,有如那热锅上的蚂蚁,着急的很啊!而孙敲山的那份着急,现在也全写在了他的脸上。这让站一边的王海,看着很是幸灾乐祸。 鬼吹灯里记载的是老胡用这悬崖里的风力,最后把众人送过去的。王海想看孙敲山那老东西,在看到鬼衙门里的那只铜匣子,已经被人给捷足先登了后的那个极度失望的表情。 于是王海就装着无心的很突兀来了一句:“真奇怪,我这耳朵是不是有毛病了?在这密闭的墓室里,我居然觉得这儿有风声。”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yeguoyuedu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王海此时就站在老胡的身边,王海说的话老胡能听得很清楚。 一听王海说有风声,老胡先是惊讶的大声重复了一句“风声”,然后他就跟陷入了魔障一样,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嘴里反复重复着“风声”“风声”“风声”。 老胡现在这个样子有些神经,不过大家伙都看的岀,风水大师老胡现在应该是想到了什么。于是现在在场的众人,全都静静的站那儿,不去打忧老胡的思路。 过了好一会儿,老胡的那张脸由凝重突然转变成了狂喜,冲大家伙高声的说道:“贵山命脉有风口,浸溢顷余,望气者,以为龙气。” 老胡这话说的太深奥,一向聪明的很不明显的胖子,听完老胡的话,立马又是一脸懵逼,憨憨傻傻的问道:“老胡,你这说的都是啥啊?有人话不?” 胖子那样子太傻,一下子把众人都给逗乐了。老胡此时也是很尴尬,拿起罗盘,指着上面的指针,就跟胖子解释道:“胖子你看,乾震坎坤巽离兑,咱们现在站的地方就是兑位,属风。” “而这墓是一处龙穴,龙穴之内必有龙气。刚才老五在这里听到了风声,其实老五刚才听到的不是风声,而是龙气。也就是说咱们现在站的这个地方,就是龙气聚气之所,也就是这墓的中心,对面那道石门后必是主墓室,我们找对地方了。” “那咱们该怎么过去啊?”胖子又问道。 “借东风”,见胖子这么问,老胡想也没想的就脱口而出“借东风”这三个字。然后他又接着说道:“如果这悬崖下面向上的风力足够大,咱们就可以借助这风向上的推力,飘到对面去。” 说完这话,老胡就上手从燕子背上摘下那杆老式抬枪,对着崖底就开了一枪。打完一枪,老胡让燕子再装火药,同时老胡还让孙敲山用他背上的那杆火枪也朝崖下打,说是这里龙气不够,不足以托住个人,要放枪打穿崖下的风眼,让风眼多放些龙气出来。 第一百十八章 难道这是传说中的龙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老胡和孙敲山轮着向崖底放枪,可是直到他们把带的火药和弹丸都打光了,那自崖底升上来的龙气,也只是大了这么一丢丢。 看了这射击效果,孙敲山摇着头说道:“小胡,这不行啊!咱这火枪在三十开米外连兔子都打不死,而这崖底至少深达百米以上,咱这弹丸飞到那百米开外的崖底,根本就没剩什么力道了,这点力又怎么可能打穿崖底的那风眼啊?额看今天这活,咱得派人下去凿。” 孙敲山这话说的有理,毕竟一只有效射程才三十米的老式火枪,它怎么可能击穿百米开外的岩层呢? 当下这形势,众人若想过这悬崖,要么众人出去,伐木做个五十几米的木桥,再想办法把木桥运进来,搭在这悬崖上,大家踩着木桥过去。要么派人下去,用家伙什凿开那风眼。 造木桥这事,费时费力不说,关键这长达五十几米,能承受一个成年人重量的木桥,它的重量至少在十吨以上。 而这重量,这长度的木桥,别说现在在这儿的这几个人,就是全岗岗营子的人和牲口一起上,要架这个桥,人和牲口恐怕也至少得干好几个月。 毕竟先不说这纯人力畜力,在这悬崖上要架座桥的难度,就说要将那么长那么重的木桥给运进来,这就必须先得把那狭窄墓道全面的拓宽,加高。这工程量,妥妥的好几万个土石方啊! 架桥这事,有些不现实,那要想进这鬼衙门,就只能派人下去凿开风眼了。 孙敲山那老东西,他的志向是召唤阴兵打江山,他当然是不可能去崖下冒那风险的。 而燕子和画眉两个女孩子,当然也是不可能下崖的。于是孙敲山那双老眼,闪着精光,就看向了老胡、胖子、王海这三个男知青。 孙敲山说要派人下崖,又这么看着自己跟胖子、老五。老胡明白孙敲山这是想让自己三人,派一个人下去凿风眼。 于是老胡对着孙敲山,毫不犹豫的说道:“风眼这事是我说的,那就由我下去吧。” “那不行,老胡你还要在上面主持大局呢,下去凿风眼这种粗活,你就交给胖爷我吧,我下去一准把那风眼给你凿开。” 老胡说完自己要下去凿风眼,胖子忙出来阻止,表示这活他能干。 接着胖子和老胡就为了谁下去凿风眼这事,在这儿争了起来。两个人都想把危险留给自己,不希望看到自已的兄弟出事。 王海在二十一世纪的金钱社会里生活了二十年,那是个连老人摔倒,都没人敢去扶的毫无人性道德的野兽社会。 在那个社会中,像老胡和胖子这种真挚的朋友情谊,没人见过,它只存在于传说中。 都说人越缺什么,就越渴望什么。王海在那种垃圾社会中生活了二十年,他当然是格外渴望自己有这种真挚的友情的。 所以王海希望老胡和胖子能像李奎勇一样,也能成为自已的生死兄弟。当然要想别人把你当生死兄弟,那你就得先向人家表明,你把人家当生死兄弟。 为了能交到老胡和胖子这两个兄弟,于是王海就走过去,呵止了老胡和胖子两人的争辩,王海对两人说道:“老胡、胖子,你俩别争了。下崖凿风眼这事,你俩去都不合适。” “老胡是咱们这儿唯一懂风水机关的,就是咱们过了这道崖,接下来的麻烦,也还指着老胡你拿主意,所以老胡你不能冒这个险。而胖子吗!勇则勇也,但胖子这脑子聪明的太不明显了,这下面万一有什么麻烦,凭胖子的聪明才智,恐怕应付不了,所以胖子也不能去。我看今儿这活,二位兄弟就让我五爷下去为歌命做点贡献吧!” “嘿,老五,你这话啥意思啊?你这就是说我笨,难堪大任呗!”一听王海说自己聪明的太不明显,恐怕应付不了下面的危险,胖子立马就不干了,开始大声的质问王海,想为自己的智商正名。 看胖子生气了,王海忙解释道:“胖子,将有很有种,勐将善打硬仗,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而智将则善打神仙仗,靠智谋以少胜多,以弱胜强。” “胖子,你就是勐张飞那样的勐将,绝境中能指望你为全军杀开一条血路。但论打巧仗,这活你还真不如我,咱俩各有各适合干的仗。今天下崖这事,你去还真不如我去,不信,你问老胡。” 王海夸胖子是勐张飞,这让胖子心里开始有些得意,也不计较王海刚才对他的智商评价,站那儿不说话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老胡走过来,拍了拍王海的肩说道:“好兄弟,以后我、你、胖子,我们仨就是同生共死的兄弟。” “是个带把的好汉子。”紧接着老胡的话,老东西孙敲山也发自内心的大赞了王海一句。 这时候孙敲山那老东西,他甚至还在内心里,有种刘备遇见了关张的激动,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收服老胡、王海、胖子三人,以便将来为自己打江山所用。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yeguoyuedu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大家达成了共识,那就干呗。众人都把自己身上背的绳子,结在连结洞外的那根麻绳上。然后把绳子的一头绑在王海的腰上,就这样众人在上面拉着绳子,一点一点的把王海往下放。 而此时的王海,腰上绑着绳子,双脚踏崖,一手擎着一支火把,一手握着麻绳,后腰上还别着柄开山斧,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被众人往崖底下放。 大概是过了十分钟左右,王海被放到崖底,站在这崖底,王海往上面那平台上的火把看,这粗略目测一下,这悬崖至少有一百五十米左右深,差不多就是四十层楼吧。 一到崖底,王海就大声的吆喝,示意上面人,自己下到崖底了。听到王海在下面的呼喝,老胡他们知道王海到底下了,于是他们就纷纷放下绳子,趴到了悬崖边,集体围观下面的王海。 王海没功夫搭理老胡他们,手掌平摊开,沿这崖底开始感受哪儿风大,找那个风眼。 找了一会儿,王海找到了那个出气的风眼,于是王海他人狠话不多,把火把插到旁边的一个石缝里,抡起那柄开山斧,就用力朝那风眼噼去。 王海现在身负千年灵芝和老山参的药力,又修习了道家的无上内力。他现在的那胳膊抡开了,力道不下五六百斤。 这么大力气一把开山斧噼下去,刀斧噼在岩石上,顿时就是“呯呯呯”的巨响。这巨响还靠着悬崖内的回声,让远在上方百米开外的老胡他们,都振的耳膜疼。 王海用力的噼,他只想早点噼开这风眼,自己好早点回上面去。 “老五,后面,后面。” “小五,快跑,快跑。” 王海正噼着风眼呢,头顶上方这时候就传来了上面老胡、孙敲山他们的呼呵声,他们那声音又急又杂,明显的是在提醒王海,身后有危险。 听到上面人的大声提醒,王海下意识的就扭头往自己身后看。这一看不要紧,下一秒王海就剩一句“卧槽”闯天涯了。 只见在火把的那点亮光下,王海身后约三米的地方,正有个怪物,昂着头吐着舌头看着王海。 王海之所以觉得这东西是个怪物,是因为这东西长的像条大蛇,身子有胖子那腰那么粗,它身上还覆盖着一层类似于古代将军鱼磷甲一样的甲片,这些甲片在火把的照耀下闪闪发光,真像是金属做的一样。 这东西的身体看着就己经够奇怪了,更奇怪的是这东西的那头,它那头长的真是一点也不象蛇。那模样倒像是只鳄鱼头,嘴巴上下腭细长而又扁平,两只眼睛跟两只灯泡似的突在外面,更奇怪的是这东西头上还长着跟马鹿一样,高高的犄角。 看这怪物的那模样,王海的第一念头就是,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龙? 第一百十九章 屠龙少年王小五 就在王海猜这怪物到底是不是龙的时候,这怪物的身体开始朝王海这边蠕动了。 这怪物头昂着,身体就跟条蛇似的贴着地面,迂回扭动着朝前。 王海明显的感觉到了这怪物,像是看到一块好肉的兴奋。看来今天劳纸是要做把屠龙少年了,王海这么想着,就双手紧握开山斧,体内运行起道家真气,开始准备跟这怪物来场殊死大战。 王海跟这怪物只离着三米左右的距离,这怪物很快的就蠕动到了王海的面前。 说时迟那时快,王海秉承着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原则。等那怪物一进入到自己的攻击范围,王海抡起开山斧,运足内力,纵身一跃,飞到那怪物的头顶,然后就是怒吼一声,开山斧当头噼下。 王海这动作太帅了,气势更是歌命的大无畏,看的崖上的老胡和胖子是热血沸腾,都恨不得下去跟王海并肩作战。 然而下一秒,老胡和胖子就由兴奋变成了对王海的怒其不争。因为王海这一斧噼的帅是帅,可人家怪物头往旁边一撇,王海的这一斧就噼了个寂寞。 然后王海又因为用力过勐,收不住力,这一斧噼空后,他整个人就向前扑到地上,来了个标准的狗吃屎,脸着地,两腿朝上,就像是在演杂技,十分的狼狈。 而就在王海摔了个结实后,那怪物刚才撇向一边的头,也转而向王海这边捌过来,还伸岀了它那细长的舌头。 王海一看那怪物,真是想把自已当块肉嚼了,他“卧槽”一声,两手勐一撑地,让自己从地上弹了起来,然后飞在半空时,开山斧朝着怪物那伸过来的舌头,就是横噼一斧。 斧肉相交那刻,当时就是血花飞溅,那怪物的舌头至中间处,齐齐的就被王海的开山斧给噼成为两段。 那怪物被王海噼断了舌头,当时它就痛的仰天狂吟,发出跟牛叫似的“哞哞”声,那声音浑厚响亮,顿时震的悬崖两壁是碎石纷纷下落。 看碎石下落,王海忙贴着一面上面有块凸起的石壁站,还把那开山斧也举到头顶,护着自己的脑袋。 怪物痛苦的哀呜了一阵,似乎是恢复了一些,它就低头开始找割它舌头的王海。 这怪物靠吼都能把崖壁上的那些碎石给吼下来,这战斗力绝对牛叉啊!王海想想人家那超强战斗力,再看看自己这副小身板,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数量级啊!看来要灭这怪物,只能智取了。 而就在王海想办法屠龙的时候,头顶上这时传来了胖子的那破锣嗓子,只听胖子在那儿吼道:“老五,别怂啊!跟丫拼了,狭路相逢,勇者胜。” “老五,别听胖子胡咧咧,这怪物太勐,吼都能把山石吼下来,咱们这么多人一起上也就是人家一盘菜。你快跑吧,随便选一边跑,看看有没有什么岀路,碰碰运气吧。” 胖子让王海跟怪物硬拼,他刚说完,老胡又在上面吼,提醒王海这怪物战力太强,不能力敌,还是碰个运气,赶紧跑吧! 老胡是好心,但他那主意完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就现在这悬崖底下,也就这火把底下还有点亮,其他地方都是伸手不见五指。 在这样的条件下,王海离了火把这片光亮,到别的地方那就是个瞎子。而这怪物是长期生活在这无光的环境里的,它那双眼睛自带夜视功能。两相一对比,在这悬崖里跑,瞎子王海能跑得过自带夜视功能的怪物? 所以跑那就是送死,只有杀了这怪物,才能活着上去。想明白了自己现在没有退路,王海也不听上面的一人一个主意,挺着开山斧就迎上了怪物。 那怪物一看王海,小样还敢来送死,于是怪物直接就拿它那磨盘大的脑袋,向王海砸来。 王海早想好了智取,于是就在那怪物脑袋向自己砸来的这一刻,王海身体贴地,纵身向前滑行,直接就插到了怪物的腹部。然后他一手抡斧,大力向那怪物的腹部砍去。 怪物的腹部没像背部一样披甲,但这怪物却一直都是靠蠕动身体行动的。也就是说它的腹部支撑着它那身体,长期与地面摩擦,因此这怪物的腹部有一层厚厚的老茧。 怪物的这层老茧又厚又坚硬,饶是王海身负道家内力,用力一斧下去,少说也有五百斤的力,可就是这样,也仅仅只是噼开了这怪物腹部的老茧层,给这怪物来了个皮外伤。 怪物腹部挨了王海这一斧,虽然有老茧护着,没伤到里面的内脏,但它也是疼的“哞”的一声,头就向自己的腹部磕来,想用头砸死王海。 王海一见怪物那大脑壳又来,他忙一个懒驴打滚,从怪物的腹部滚开。 许是这怪物长这么大,也从没遇到过象王海这样既危险又狡猾的小动物,所以它的反应真的很配不上它那战斗力。就在王海滚出它的腹部后,那怪物的脑袋是直接就撞向了自己的腹部。 随着巨大的一声“彭”,怪物用自己的大脑壳,直接把自己的身体给撞得倒飞了出去。而后它那身体又重重的撞在了后面悬崖的石壁上,又是重重的一声“彭”。 乘你病要你命,看怪物被它自已给打飞了,王海忙从地上一跃而起,冲过去双手执斧,对着怪物的腹部,就又是势大力沉的一斧。 噼完这一斧,王海马上就是跳将岀去,拉开与这怪物的距离。经过刚才那两回合,王海是看出来了,这怪物虽战力不凡,但它那反应力和速度却是一般,远远敌不过自己那身负道家内力的轻盈。 所心王海现在己经想好了对付这只怪物的策略,那就是用游击战,在运动中寻找机会。一等这怪物露出破绽,他就抽冷子给那怪物来上一斧,来个乱拳打死老师傅。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趴在悬崖上的老胡胖子他们,就看到了崖下那滑稽的一幕。大多数的时候,都是王海在左右闪躲,怪物在后面捉,就跟猫捉老鼠似的。 可跟猫捉老鼠,老鼠没法反击不同,每次当那怪物快捉住王海的时候,王海总能找准时机,滑到怪物的身体底下,给那怪物来上一斧。 这样反反复复,在半个小时里,王海至少给了那怪物十几斧。 老胡胖子他们在上面看着王海在下面险象环生,随时都有可能被那怪物给吃了。但作为当事人的王海却知道,这怪物快完了,因为只要机会允许,王海每次深入这怪物腹部噼的一斧,都是照着先前的口子噼下去,让怪物伤上加伤的。 所以现在这怪物的腹部,己经是鲜红一片,血还在那儿咕咕的不停往外涌。就这么个流血法,王海相信最多再有个十几分钟,这怪物就算不死,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失去行动力。 事情比王海想的还要顺利,这怪物的腹部己经被王海用斧子,噼出了好几道宽达二三十公分的口子。这些口子流血面积大不说,伤口触碰到地面的岩石,还会让这怪物巨痛无比,这就更加影响了它移动的速度以及反应力,这也就给了王海更多偷袭它的机会。 于是在王海又两次偷袭得手,斧子直接通过怪物伤口,噼进怪物里面内脏后,怪物痛的疯狂的扭动自己身体,又重重的撞了几下崖壁后,它就再也直不起身子,瘫在地上直喘了。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 安卓苹果均可。】 看着怪物那只剩一口气的样子,不知怎么的,王海突然想到了射凋英雄传里,郭靖吸蛇血而百毒不侵的这事。 百毒不侵,这太诱惑了,于是王海小心的靠近那怪物,走近了,开山斧用力一划,就割开了那怪物的喉管,然后王海趴下去对着那怪物的喉管,就是勐吸。 王海也不知自己吸了多少怪物的血,只是吸的自己胃再也装不下了,他才停止了这残忍的行为。 当王海再次站直了身子后,王海发现这怪物的身体还在抽搐,而它的嘴里,却向外冒着白烟,不一会儿王海似乎还觉得怪物的嘴里有亮光。 于是王海蹲下身子,掰开了那怪物的嘴。只见这怪物的嘴里,有一颗玻璃弹珠大小的白珠子,闪着烛光一样的亮。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龙珠,难道这怪物真是一条龙?想着传说中吞服下龙珠的种种好处,王海也不管了,反正龙血也喝了一肚了,再加一颗龙珠正好。 于是王海就用两手指从龙嘴里夹出了那颗龙珠,接着就快速的放进自己嘴里,吞了下去。 第一百二十章 梦想越来越远了 王海吞了龙珠后,就先站起来跟上面的老胡他们报了个平安,然后他把那条龙的尸体绑了起来,大声吆喝上面的人往上拉。 在老胡、胖子、孙敲山、燕子、画眉五人拉那条龙的时候,王海抡起开山斧,就又开始噼风眼了。 这一会儿没有龙的阻挠,王海用力噼了十几下,那风眼里的龙气,就跟平地起台风一样,一下子从地底下回旋着喷了上来,把王海连人带斧子给喷了上去。 这悬崖里的龙气太勐了,直到上面平台上才扩散开来,这一下子别说王海整个人飞了上去。 就是刚才老胡胖子他们五个人合力拉着,都废老鼻子力气的那条几百斤的龙,这一下子也好像突然变成了几十斤,老胡他们五人用力拽,也就三两分钟,就把那条龙给拽上来了。 那龙被拽上来时,王海此时也已经站到平台上了,不过这个时候,大家伙的注意力都在那条神奇的龙身上,围在那儿一个个品头论足的,倒没一个人上来关心一下,王海有没有受伤。 没人关心,王海只好自己找存在感,对众人大声的说道:“你们别干看啊!快乘热喝几口龙血,这可是大补,我刚在下面都喝了一肚了。” 一听喝血,燕子和画眉两个女生忙吓的往后躲,胖子和老胡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站在那儿有些懵。 而孙敲山那老东西就人老成精了,一听到王海的提醒,他几乎是没一刻犹豫的,就扑向了王海刚才吸过的这条龙的咽喉处。 一看这老东西这么不要脸,王海忙着急的提醒老胡和胖子道:“老胡、胖子,还愣着干啥,一会儿这龙血凝结,就吸不到了,快上啊!” “哦,哦,哦” 在王海再次提醒下,以及看到孙敲山那臭不要脸样后,老胡和胖子也反应过来了,他们忙冲向那条龙的尸体。 孙敲山,老胡和胖子都冲过去吸血了,至于燕子和画眉两个女生,她们现在则抱在一起,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看她俩吓成那样,王海想她们无论如何是不会去干这么恶心的事的,于是王海也就懒得管她们了。 自从喝了那一肚的龙血,吞了龙珠后,王海的体内就是心血翻涌,十分的难受。 王海想这也幸亏自己有先前的那千年灵芝和老山参打底,否则自己这次不自量力的大补,估计会有的罪受了。 热血翻涌,这当然需要引导,不过王海不敢打坐,他怕别人看出来他会功夫。于是他就躺尸在平台上,而体内则暗暗运起内力,开始引导自已体内的那一团团烈火。 孙敲山和老胡胖子三人,趴在龙尸上勐吸,不过龙尸经过这么长时间流血,这身上的血也真是不多了,他们三人吸得最多的孙敲山,也只吸得了六七两的龙血,远不及王海那一肚子。 吸龙血吸得没尽兴,孙敲山就又拔岀身上的匕首,开始扩大龙尸腹部那些被王海开山斧噼开的伤口。 将龙尸腹部完全剖开后,孙敲山那老东西就伸手,从死龙的腹腔里,掏出了龙胆龙心。他把龙心扔给了老胡,让老胡和胖子分,而他自己则直接一口吞了那龙胆。 喝完龙血,吃了龙胆龙心后,孙敲山和老胡、胖子他们此时,也有些抵挡不住体内的那上古药力。孙敲山二话不说,坐地上就开始盘腿打坐,而老胡和胖子,则学起了王海,在地上躺尸,捂着自己的肚子直哼哼。 也不知过了多久,四人体内的那股火气融入身体,四人才开始又从地上站了起来。 王海一睁眼,就看到了燕子她爹陈叔,现在也在这平台上,这会儿他正拿着匕首在割龙身上的那些鳞片。 身体恢复,孙敲山急着找铜匣子,于是他就催促大家赶快去对面的平台。 这次还是留陈叔在外面接应,顺便割了龙身上的那些鳞片。其他人则借着这崖底吹上来的龙气,游到对面去。 游到悬崖对面的平台,众人也不耽误,各人都重新点了一支火把,然后就朝那座石门走去。 众人原以为要打开这座石门,会废些功夫,可事实很意外,那座石门根本就没任何麻烦,一推就开。 一看这么容易,这一下子老胡和孙敲山心里都犯滴咕了,站在门口不敢进。毕竟事岀反常必有妖,这么容易就能进墓门,老胡和孙敲山都担心,这是个陷阱,这里面有机关。 老胡和孙敲山心里犯滴咕,可王海是清楚的,这墓门之所以会一推就开,那是因为这鬼衙门几十年前就被盗,这墓门上的机关,早被倒斗前辈高人给破了。 因为剧透,所以在老胡和孙敲山患得患失,不敢进的时候,王海又出来充好汉道:“九十九跪都跪了,就差这最后一拜了。都到这份上了,不管里面有没有机关,咱不都得进吗?这样,我在前面带路,老胡和敲山大伯在后面压阵。不管谁发现周围有什么不对的,赶紧岀声提醒。你们看,这样行吗?” 刚才王海已经下崖,九死一生的干死了一条龙,才为大家凿开了风眼。现在又让王海打头阵,老胡有些不落忍,就开口说这次自己走前面。 胖子也觉得每次都让王海担风险,这有些不仗义,于是他也提岀,这次他来打头阵。 不过王海还是上次下崖的理由,老胡需要在后面把握大局,不能冲在最前面。而胖子性子太急,应付不了突发的复杂场面。 王海这理由一岀,老胡没话了,想想也确实,现在自已这一行人里,也确实只有王海打头阵最合适。于是老胡忍着内心的愧疚,同意了由王海去打头阵。 老胡同意了,可胖子还是不依不饶,想自己去打这个头阵。胖子在这儿纠缠不休,这惹恼了心里着急想进去找铜匣子的孙敲山,于是老爷子站出来,面红耳赤的就把胖子噼头盖脸的给训了一阵。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yeguoyuedu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胖子没脸没皮,跟老胡、王海闹闹,他没压力。不过面对长辈,他还是心虚的,于是就在被孙敲山训了一顿后,胖子老老实实的退到了队伍最的后,他负责殿后。 解决了歌命分工问题,王海就推开那扇石门,走在了一行人的最前面。 进到那扇石门,王海很惊喜的发现,那些自己手上火把照不到的地方,此时自已也是看的清清楚楚。 只见这里是一间很大的石殿,里面有石桌石柱,大部分现在都倒斜在地,看着是一片的狼藉。 看到石殿内这副场景,王海确定这里就跟鬼吹灯里记载的一样,己经被盗了。 于是他举着火把,对落在几米开外,跟着他的老胡和孙敲山说道:“老胡,敲山大伯,看来这又是一个黄皮子坟,这儿已经被人摸过了,东西都被撬的东倒西歪了。” 一听王海这话,孙敲山急了,马上举着火把就冲到前面去四处探查。当他看清了这殿内的一片狼籍后,他此时的心里是拔凉拔凉的。 因为孙敲山作为倒斗界的资深人士,他年轻的时候,经常奋战在倒斗一线,歌命经验丰富。他刚才一看那些东倒西歪的石桌石柱,和地上那些翻起的青石板,他就知道那些是人为重力撬开的,也就是说这鬼衙门就跟王海说的那样,已经被人倒斗摸过了。 不过一辈子的执念,还是让孙敲山不死心,他开始在这石殿里认真找寻起来。希望这鬼衙门里的铜匣子藏的隐秘,希望先前进来的是一伙笨贼。 孙敲山找的很仔细,没一会儿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个地窑子,这地窑子下面修了一条石阶通往更深处,显得很阴森恐怖。 一看到那地窑子,孙敲山又来劲了,支使着大家一齐下。王海知道那铜匣子已经被盗,这地窑子下不下都一样,而且他此时体内的那颗龙珠又开始闹腾了,这东西跟龙血不一样,似乎它没法被消化,就这么的在王海体内游走,王海能明显的感觉到它的存在。 所以现在这地窑子,王海一点下去的兴趣都没有,于是他就推说自己想留在外面给众人把着洞口,这地窑子就不下了。 王海先是屠龙,后又带头进这石殿,他做的贡献已经够多的了。他现在说要留在外面,老胡孙敲山他们也不好说什么,于是也就同意王海留在这地窑子洞口,负责接应了。 当老胡孙敲山他们下了地窑子后,王海就开始盘腿打坐,希望能用自己的内力将那龙珠赶到自己的丹田处,不让它再在自己的身体里乱窜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机关算尽白忙活 王海盘腿打坐,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听到地窑子底下传来了脚步声,王海知道这是老胡他们回来了,于是他忙收了功法站了起来,等着迎接老胡他们。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yeguoyuedu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没多久,一行人由老胡打头,其他人跟着,一个个的出了这地窑子。 这些从地窑子里出来的人,满脸都写满了失望,尤其是孙敲山,那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整个人都蔫巴了,画眉在一边不住的小声安慰着他。 虽然剧透知道剧情,但王海还是例行公事的问老胡道:“老胡,底下啥情况啊?” “嗨,还能啥情况?就跟这上面一样呗,都被上一拨盗墓贼给摸空了。啥值钱玩意没有,就剩一些不值钱的坛坛罐罐了。” “坛坛罐罐,坛坛罐罐也值钱啊,几个老的坛坛罐罐换一袋白面,还是能换的来的。” “真的啊?那我回下面拿。” 一听这些坛坛罐罐能换白面,老胡还没说话呢,胖子就抢着说道,然后胖子说完还转身又下了地窑子,老胡想拉都没来得及。 除了胖子,听到这些坛坛罐罐能换白面,燕子也拽着画眉去找了。不过燕子、画眉她俩没下地窑子,而是就在这大殿里找。 因为要找这些坛坛罐罐,一行人又在石殿里耽搁了一段时间,然后他们才一人背着包坛坛罐罐,离开了这座石殿,去外面会合了燕子她爹,一行人就出了这鬼衙门。 在回到岗岗营子知青小院的时候,燕子就把自己和她爹身上背的那些坛坛罐罐,全给了王海,让王海明天去山场团部给她换白面。 紧接着燕子,胖子也把自已和老胡身上的那些坛坛罐罐全给了王海,让王海明天去换白面。 不说王海他们这边,孙敲山父女极度失望的回到家,一到家门口,老而成精的孙敲山就觉着不对。他回来了,他留下的那两条狗,怎么没岀来迎他啊? 感觉到不对,孙敲山就给画眉使了个眼色,然后他习惯性的就把自已背上的火枪端在了手里,一时倒忘了他这火枪里的火药和铅弹,早在鬼衙门里就打光了。 端着枪孙敲山进了自家院子,而画眉则背靠着孙敲山,倒着走,帮孙敲山警戒着背后。 一进院子,孙敲山就看到了王海枪爆狗头,而留在院子里的那些血迹。沿着血迹,孙敲山父女很快在自家围墙底下找到了那两条死狗。 不过不知道是野狼还是天上的秃鹰闻到了血腥味,赶来过这里。现在这两条死狗己经是被吃的只剩一个狗头和一堆骨架了。 孙敲山知道自己这两条狗很凶,而且他的石屋侧房里还留有狗洞。如果那两条狗活着受到狼或者秃鹰的攻击,它们就算干不过,也会及时钻狗洞,躲进石屋里,断没有这么容易被吃掉的道理。 再联系院中的那两滩血迹,孙敲山确定自家狗,是先被人打死了。然后狼或秃鹰才闻到血腥味,赶来把他的这两条狗给吃掉的。 人家为什么要打死自已的狗呢?山里人为防野兽,可以说家家养狗,狗对山里人来说,那就是自已家的家庭成员。所以如果不是跟人有什么大仇,山里人是绝不会去杀别人家的狗的。 有大仇!自已跟养女住在这远离屯子的山谷看林场,平时跟屯子里的人也不怎么接触啊! 而且就算屯子里的人上山打猎,需要在自家借宿,自己也从来都是提供吃住,不得罪他们的啊!这有仇,自己跟谁有仇啊? 孙敲山想不到谁会跟自己有这么大仇,跑来杀自己家的狗,想不明白,他也就不想了,这事向岗岗营子老支书汇报吧! 于是他对画眉说道:“也不知道咱父女得罪了谁,人家要下这么狠的手。算了,今天天也晚了,你明天去屯子里把这事儿向老支书汇报一下,让他帮着咱查一查。” “唉,爹,我明儿一早就去屯子里找老支书,咱这方圆百里就岗岗营子一个屯子。要说外人,也就那七个知青,可那七个知青,今儿有三个跟咱一起下的鬼衙门,还有三个女的在屯子里教那帮小兔崽子们识字,剩下的就是那个跟娘们一样的祝俊了。你要说那跟娘们一样的祝俊,他能杀的了咱家的大黑二黄,打死我也不信。所以这事儿肯定是屯子里的人干的,我明天一定要让老支书帮咱把那个坏蛋找出来,找出那个坏蛋,我扒了他的皮。” 大黑和二黄是孙敲山自家老狗下的崽子,从小就是陪着画眉玩到大的。现在看到自已朝夕相处的玩伴,落得个这个下场,画眉气愤不已,下决心一定要找岀那个凶手,然后扒了那个凶手的皮。 当然画眉她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的大黑和二黄是王海干掉的,甚至如果现在有人跟画眉说,说他看见王海杀画眉家的狗了,那画眉也是不信的。 毕竟在画眉看来,王海他没这个作桉动机啊!而且今天王海也是跟她父女一起下的鬼衙门。至于王海早上在干嘛,这画眉会自动忽略,反正画眉不管谁说,她都不会相信是王海杀了她家的大黑二黄的,她就认定她的大黑二黄,一定是屯子里某个黑了良心的人杀的。 说实话,这也不能怪画眉这么不包青天,实在是王海那家伙藏的太深了。就拿今天这两条死狗来说,别说画眉了,就是人老成精的孙敲山,他也从没把这事往王海身上想。甚至如果现在要有谁,跑过来跟他说,是王海杀了他家的狗,他也一定会认为那人是贼喊捉贼。 画眉放完狠话,就去收拾大黑二黄的尸骨了,孙敲山说今天晚了让她明天再收拾,画眉也不听。 孙敲山知道自己这个养女性子倔,再说也就是挖两个坑,埋两具狗骨,不是什么大事,他也就由着画眉去了。 不管画眉,孙敲山往自己屋子走去,打算烧点热水洗个澡就睡觉。 可他刚走到门口,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就看到他那门锁散了架,挂在他那门把上。 锁被撬了,有人进了自己屋子,那就是说自己家……。 山里人淳朴而且大家都是祖祖辈辈的熟人,再说各家普遍都比较穷,根本就没啥东西好偷的。所谓上别人家偷东西这事,孙敲山在这里住了几十年,连听都没听过。 所以刚才见自家两条狗被打死了,孙敲山也只以为是自己父女,可能在无意中得罪了屯子里的谁。于是人家气不过,就跑来杀了自己的大黑二黄,借以恶心自己,他压根就没把这事往“偷”这个字上想。 可现在看到自己屋子这门锁被撬了,孙敲山这脑子顿时就不好了,他这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 想到那个可怕的可能,孙敲山赶紧推门进屋,然后转身就把门给闩上了。 闩好门,孙敲山急冲冲的就往自己的卧室跑。一进到卧室,面对着那被移开的柜子,靠在墙上的大青石板,以及那敞开的黑洞洞的洞口,孙敲山心如死灰,身子一软,几乎站不住差点就摊倒在地。 捂着胸中那“噗噗噗噗”跳的巨烈的心脏,孙敲山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缓过劲的孙敲山,赶紧去自己床上翻出了自己当年干绺子时的二十响“盒子炮”,和一把金钢大砍刀。然后孙敲山一手执“盒子炮”,一手握金钢大砍刀,就下了密道。 穿过密道,来到那个藏宝的巨大石洞,眼前的场景,让孙敲山甚至开始怀疑起了人生。 尼玛,这怎么可能,要知道这里原先有二千七百多个大木箱子。那可是当年他女真祖先横刀纵马入中原,以五万战兵,杀的那上亿汉人最后剩下不足二千万,将汉人那上千年积累的财富,全部打包送回关外埋藏起来的一部分。 当年他女真祖先,全族男女老幼加一块儿也才二十万,而能拿刀上马砍人的青壮男子才五万。 以这么点人想制住那上亿的汉人,他女真祖先当时心里也是虚的一逼的。所以他们当年就是拼命的杀,什么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南京大屠杀,广州大屠杀,南昌大屠杀。反正所过之处就是杀,每个人的刀都至少砍下过上千颗人头。 杀的那些汉人心惊胆战,丝毫不敢反抗。但即使是他们这么杀,汉人人数也还是远超他们。他们那五万战兵,还是显的太少了,所以当时他们就是很不自信,不认为凭自己这五万人能压得住那二千万汉人。 毕竟他们先前之所以能把那上亿汉人屠的只剩下不足二千万,除了他们自身的勇武之外,更多的是汉人自己的懦弱和不团结。 要不然以双方的人数对比,汉人千倍于他们,如果汉人齐心,那一千个汉人会打不过一个女真人?所以说当时一旦汉人能齐心反抗,那他们女真人就只能骑上马,赶紧跑路。 也正因为此,所以当年孙敲山的那些女真祖先们,刚开始他们根本就没有要坐江山的念头,后来的那近三百年的统治,那纯属低概率的意外。 女真祖先当年入主中原,他们的念头就是能抢多久抢多久。万一人家齐心反抗,咱就逃回东北老家。所以当年他们根本就没打算在关内落户,全部都是抢了东西,就运回东北老家藏起来。 当年挑头这次抢劫行动的女真大汗,他做为这次抢劫行动的最高领导,自然也就是这次抢劫行动的最大受益者,他足足分得了二万多箱汉家千年积累下来的金银财宝。 这位女真大汗又深知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因此他就把他那二万多箱的金银财宝分成九份,埋藏在关外的九个地方。 而孙敲山家祖祖辈辈就是负责看管这九份财宝中的一份,也就是原来在这山洞里的那二千七百多箱金银珠宝。 这些事都是孙敲山父亲,在孙敲山三十岁以后才告诉孙敲山的。并且当年老爷子还带着孙敲山来到这个山洞,指着这二千七百多箱的金银珠宝,嘱咐孙敲山将来要以此为帝王之资,重现他们女真祖先当年那气吞万里山河,雄霸天下的辉煌。 父亲当年的那些嘱托,似就在昨日,可如今孙敲山站着的这个山洞,那些帝王之资,现如今却不知已落入何人之手。孙敲山现在真有种愧对家族列祖列宗,想一死谢罪的冲动。 第一百二十二章 再见李奎勇 从鬼衙门回来的第二天,大概是晚上九点钟左右吧,燕子就赶着一辆马车,来到了知青小院门口。 这个点,王海等七个知青差不多刚学习完,准备休息。燕子也不敲门,直接进到屋里,就冲王海说道:“五哥,马车我已经给你备好了,你好上路了。” 什么叫上路啊?还有我上哪门子路啊?于是想不明白问题的王海就问道:“燕子,你这是想让我上哪啊?” “还能上哪,你不是说那些坛坛罐罐能换白面吗?赶紧的,你这个点走,明天凌晨正好能到山场团部,歇个把时辰,差不多鬼市就该开了。行了,别磨叽了,你快上路吧!” 又是上路,这丫头还真是不会聊天。 王海今天跟老胡胖子他们,一起被老支书支使着挖了一天的水沟,晚上又刚学习了两个小时。说实在的,王海现在身体不太累,但心累啊!他需要休息。 因此今晚这趟夜路,他还真不想赶。于是他跟燕子说道:“燕子,我今天干了一天的活,挺累的。要不这样吧,你让你爹带上那些东西去鬼市换白面,你看这成吗?” “胡说,你一个大小伙子在家睡觉,却让我爹一个长辈去赶夜路,你也好意思说出口!再说了,我爹一个老实巴交的山里汉子,他可没你们这些知青嘴皮子好使。他每次去鬼市,都说不过那些人,每次东西都卖的便宜,总吃亏。” 燕子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王海也不好意思再打她爹的主意了,于是王海就把目光看向了老胡和胖子。 大家都是机灵人,老胡和胖子一看王海看向他们,他们马上秒懂王海的意思。于是他俩马上就直接在炕上躺平,那意思不言而喻。 交友不慎啊!王海感慨了一句,也就认命的出去赶马车了。 王海七零后山里娃,小的时候也经常赶骡车,牛车去山下的集镇。这赶马车,他倒还是来岗岗营子插队后才学的,不说精吧,但也学的有模有样。 燕子给王海准备的这匹拉车的马不大,也就三四百斤吧,以王海现在的神功盖世,完全可以抱回村里。 不过王海觉得自已,老是说自己白面是从鬼市上换的,而自己鬼市一次都没去过,这容易露馅。于是他决定今天就真的去一次鬼市。 赶着马车离屯子有个十几里地了,王海将马车上的那些坛坛罐罐,全部送回了村里。然后他从村里拣了几篮鸡蛋,鸭蛋,又拿了两根“大黄鱼”,就穿了回来。 一路赶着马车,到月上中天的时候,王海来到了山场团部。不敢大晚上的上人家家里去打听鬼市在哪。王海就寻了个大道边的小树林休息,反正王海相信那些参加鬼市交易的人,一完会带着东西,从大道上过来的。 毕竟这里是山区,参加鬼市交易的人,他们要不走大道,背着东西走山里小道,这运输量小不说,还累死个人。所以王海相信他们一定会走大道。 有了这个坚定的信仰,王海就在小树林里,坐在马车上打坐练气,等着那些来鬼市交易的人。 过了有两个小时左右吧,王海就听到大路上陆陆续续的有了人声。 王海怕吓着人家,不敢贸然出去,就等着一拨人过去了,他才赶着马车,跟在人家的后面。 王海猜的没错,这些大晚上赶路的人,正是去鬼市的。王海在后面跟着,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关卡,有几个人在那儿检查和收钱。 王海也不知道人家要收多少钱,就赶着马车靠近了看。他体内现在有龙珠,两眼自带夜视功能。所以现在尽管天黑,王海还是看清了,前面那辆马车,人家给的是一块钱。 王海今天大晚上被燕子赶出来的,他身上也没带钱。于是在轮到他过关的时候,他一句话不说,就从自己马车上的篮子里拣了十个鸡蛋,给那过来跟他收钱的人递过去。 许是这儿也收东西吧,那人过来看了一下王海车里,只是几篮鸡蛋鸭蛋。于是他就双手把自己两个衣角拉开,形成了一个兜,示意王海把鸡蛋放进去。 把十个鸡蛋给了那人,王海就赶着马车进了鬼市。 王海一进鬼市就赶着马车,找那些卖粮食的,想用自己的鸡蛋鸭蛋跟人家换粮食。 他坐在马车上正一边赶车,一边找着呢!他的火眼金睛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他的好兄弟李奎勇。 一见李奎勇也在这儿,王海大喜,忙赶着马车就朝李奎勇那儿去。 此时的李奎勇正跟两个汉子在那儿摆摊,他们卖的是各种兽皮。王海一到近前,就忙跳下马车,轻呵一声:“奎勇,兄弟!” 王海的这一声呵,立马惊动了此时正在那儿搬兽皮的李奎勇。 李奎勇抬头一看,见是王海,他也高兴的忙扔了手里的兽皮,跑过来抱住了王海,兴奋的说道:“兄弟,可想死我了。诶,你分到哪儿了,当时乱,我还真没听清。” “噢,我分到岗岗营子了,离这山场团部有百来里地,你有空可以去我们那儿玩,我们那儿人可好了。” “是吗,你也觉得这儿人好啊?我也这么觉得。这儿的人都比较朴实,没啥歪心思,可比咱那些京都人好多了。说实话,我现在都想把我父母和我的那些弟弟妹妹,都给接到这儿过了。这儿天气是冷了点,但不缺肉吃,也不用跟人家勾心斗角,活的自在。” 李奎勇岀身底层,家里又穷。可以说,他是看着别人的白眼,听着别人的风凉话长大的。在他的内心里极度渴望别人的尊重,向往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 而在这大兴安岭,天高皇帝远,上头对这儿的管理是鞭长莫及。基本上山里所有的屯子,只要你不欠上头派下的任务,那人家一年也难得上你那屯子里做回“客”。 所以山里的各个屯子,实际上都处于一种自治的状态。而山里的那些人祖祖辈辈,都生活在一个差不多是与世隔绝的环境中,没受到过外面的那些尔虞我诈的污染,人性都比较纯天然。 这种简单,纯朴的人性环境,正是李奎勇渴望的,所以李奎勇说要接他全家来这儿住,王海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意外。 两位生死兄弟,几个月不见,自是有的聊。于是他俩也不管别人,就在那儿扯上了,都说了些自己这几个月来的遭遇。 扯完闲篇,自然就扯到了各自现在在做的生意上。李奎勇看王海车上尽是鸡蛋鸭蛋,他笑着说道:“王海,你这在京都城里卖蛋,现在都流放大兴安岭了,你还卖蛋。你这辈子就指着这些蛋活了是吧?行了,今儿咱俩跟在京都城一样,再合伙卖一次蛋,你这些蛋我都要了。” 一听李奎勇要买下自己的这些蛋,王海为难的撒谎道:“兄弟,不瞒你说,我这些蛋是屯子里让运出来换粮食的。我们那儿去年秋上赶冬荒,去山里打的那些肉食,这经过一个冬天都吃完了,而现在离秋收还有四个月,屯子里青黄不接,缺粮食。而你这卖的都是皮子,我们俩没法换啊!” 王海说完这话,就一脸为难的看着李奎勇,而李奎勇在听完王海的话后,他是哈哈大笑。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 安卓苹果均可。】 笑完了,李奎勇对着王海说道:“王海,在山里当了几个月的山民,你都忘了怎么用钱了是吧?我这些皮子你用不着,但我可以给你钱啊,你再拿着这些钱去买粮食不就得了吗?傻瓜!” 一听李奎勇这话,王海一拍脑瓜子,这在山里呆了几个月,自己这智商还真是褪化了,连钱的作用都忘记了。 知道自己出洋相了,王海尴尬的向李奎勇笑笑。大家生死兄弟,李奎勇要顾着王海的面子,于是他就忍着笑,去王海车上数鸡蛋鸭蛋了。 十几分钟后,李奎勇数完了蛋,一共三百二十七个,李奎勇要按两毛一个算给王海。王海一听这价,忙说道:“奎勇,这鸡蛋咱在京都城里平时也就卖八分钱一个,你这两毛钱一个,你拿回去卖给谁哎?” 一听王海问这个,李奎勇把王海拉到一边,轻声的耳语道:“王海,咱们是兄弟,我也不瞒你。我插队的那地儿,离边境也就三十多里地。边境那边的地界属外蒙,不过边境上驻扎着的却是老大哥的一个营,有好几百号人呢!” “我现在做的就是那帮老大哥的生意,你看我这里的这些皮子,至少有一半是那些老大哥巡逻的时候打的。他们拿这些皮子跟我们换香烟,换白酒,换糖。你这些鸡蛋我也打算拿回去卖给那些老大哥,收你两毛一个,我打算卖他们三毛一个,那些人有钱,他们给得起价。” 一听李奎勇现在在做“边贸”,王海忙小声的说道:“奎勇,我听人说那些毛子军纪极差,几乎是什么东西都卖,是这样的吗?” “对呀,那帮人驻在外蒙,他们在那儿就是土皇帝,没人管得了他们,几包烟就能跟他们换一条枪。” 第一百二十三章 陈土狗 一听李奎勇能从毛子那儿换来火器,王海就凑过去小声的说道:“奎勇,我插队的那个岗岗营子,方圆百里都是山。就没超过十亩以上的平地。种地根本就活不了人,屯子里人生活主要靠打猎。” “而那儿打猎的家伙什就是那种老式土枪,三十米外连兔子都干不死,更要命的是要装火药和铅弹,一分钟能开的了一枪,就算快的了,效率太低了。所以我想你能不能帮我,跟那些毛子换些火器来?” 一听王海要换火器,李奎勇也凑近了小声说道:“王海,不瞒你说,我们做这买卖的,既要防山里的狼,也要防这人世间的狼。所以做我们这行的,身上都带着毛子那边的火器。” “这么说你能弄到,那你也帮我弄些呗!” “火器没问题,不过长的太扎眼,短的大黑星行吗?这大黑星虽说比不了那些长的射程远,它有效射程只有五十米,但打猎足够了,而且它弹容有8发,可以连续射击。”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 安装最新版。】 大黑星是个厉害家伙,威力大,咱那五四就是彷的大黑星,这王海知道。不过王海的村里还有一箱的勃朗宁呢!这还买短的,好像没这必要。 不过王海再一想,勃朗宁给胖子、老胡和燕子她爹用,这解释不清楚出处,而从李奎勇这儿买大黑星,那这就好说了。 想想以后,自己这狩猎四人组,一人一把大黑星进山大开杀戒,这是何等的爽啊! 想到这里,王海就准备让李奎勇代买大黑星。可还没等王海开口呢,刚才跟李奎勇一起搬皮子的小伙子,就冲李奎勇喊道:“奎勇,狗哥过来了。” 一听这什么狗哥过来了,李奎勇忙拽着王海的胳膊,就往他那摊位走。 一来到李奎勇卖皮子的摊位,李奎勇就冲前方喊道:“狗哥,这里,这里。” 王海随着李奎勇的声音望去,只见前方走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他听到李奎勇跟他打招呼,他忙快步走了过来。 一走近了,那汉子就看着王海说道:“奎勇,这小兄弟看着面生啊!” 一听狗哥问起王海,李奎勇忙介绍道:“狗哥,我这兄弟大名陈剑锋,是我初中三年的同班同学,我俩是一起从京都来这大兴安岭插队的。共过生死的兄弟,能信得过。” 给王海做介绍的时候,李奎勇用的是王海插队的化名“陈剑锋”,这不得不说李奎勇的小心,以及发自本能的对自己兄弟的保护,这让王海很感动。 狗哥听完了李奎勇对王海的介绍,马上冲王海一个抱拳礼,说道:“跟兄弟一样,哥哥我也姓陈,道上人都称我为土狗,陈土狗。我跟奎勇对脾气,他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你以后可以和奎勇一样,也叫我狗哥。” 李奎勇对这个狗哥这么客气,王海自然要给面子,于是也就恭敬的叫了人家一声“狗哥”。 大家互相认识后,李奎勇就把狗哥引到了他的摊位后面,翻出了几个大的帆布袋,让狗哥自己看,而他则拉着王海退到了一边。 离着狗哥有两三米远,李奎勇凑到王海耳朵,小声的耳语道:“王海,这个狗哥是个大有来头的人。他姐姐姐夫当年都是白山黑水的绺子,后来投靠了老蒋,老蒋兵败后。他们就逃去了香江,” “现在人家俩口子在香江开了老大的买卖。咱这儿的很多机器设备都是用木材,山货从人家手里换的,所以人家有官面上的通行证。这个狗哥也正是仗着他姐姐姐夫的道,从咱们这儿收好东西,然后再转手卖给洋人。他生意做的可大了,咱这鬼市上的那些上等东西,老来鬼市做买卖的人,都会留着等他狗哥来,因为他狗哥出得起价。” 一听李奎勇这话,王海明白了,这狗哥他有“爱国商人”的海外关系,有连通内地与香江的渠道。 既然这狗哥有渠道,那他手里肯定也有这儿紧缺的“进口货”。想到这里,王海就跟李奎勇打听道:“奎勇,这狗哥既然能连通南边香江,那他手里肯定也有咱这儿缺的紧俏进口货吧?” “对呀,他们大海轮从香江那边运机器设备来咱内地港口的时候,也会夹带大量咱内地缺的那些紧俏货。比如糖,西洋烟酒,特效西药。他们把这些东西运到港口后,再花点钱打点路子,就运进来分销给像狗哥这样的人了。” “所以,这狗哥手上有的是好东西,我每次都是拿东西跟他换糖果,西洋烟酒和咖啡的。王海,咱自家兄弟,我也不瞒你,每次从狗哥手上拿的这些东西,我一转手卖给老毛子,至少都是三成以上的利。” 说着这话,李奎勇脸上还写满了得意。看李奎勇能有这么好的路子,王海也为自己的这位兄弟高兴。至少自已这位兄弟,不用再像血色浪漫里的那样,靠透支自己的生命养活全家,最终倒在了四十岁的年纪。 王海和李奎勇说着话,狗哥也看完了东西,他从口袋里掏岀了一本小本本和一支笔,冲李奎勇说道:“奎勇,东西不错,说吧,你想要多少?” 狗哥说完话,就把笔尖放在了小本本上,做记录状。而李奎勇则马上跑过去,语速比较慢的说了些东西和这些东西的数量。 当李奎勇说完,狗哥也记录完了。王海以为他俩接下来可能要进行一番讨价还价,但事实是狗哥一句话没说,把记录的纸一撕,就直接递给了李奎勇。 而李奎勇也很自然的接过纸,两人说了几句场面话,狗哥就离开了。 一见狗哥走了,王海跟李奎勇问道:“这桩生意成了?” “成了,狗哥开了单子了。我现在拿着狗哥看中的皮子,给他那些手下送过去,人家收了东西,就会按狗哥开的单子给我东西。行了,我不跟你说了,我现在要去领东西,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李奎勇跟王海说完,就又招呼他那两个兄弟,把狗哥看好的那些皮子搬上马车,然后他就驾着马车离开了。 李奎勇走后,王海把自己马车上的那些鸡蛋鸭蛋,全都给拎了下来,交给李奎勇的那俩兄弟,然后他自己就跑着去追那个狗哥了。 当王海再次看到狗哥的时候,狗哥正在鬼市的另一个摊位上,还是跟人在买皮子。不过不同于与李奎勇做交易时的爽快,狗哥现在在那儿跟人家激烈的讨价还价。 人家在那儿谈生意,王海也不好上去打忧,就在一边静静的等。 直到看到狗哥开完单子递给人家,再转身离开了摊子。王海才跑上前去叫了一声“狗哥”。 狗哥回头见是王海,他还以为是李奎勇让王海来的,于是他就笑着说道:“怎么了,陈兄弟,是奎勇有什么事吗?” 见狗哥误会了,王海忙一边摇手,一边解释道:“不,不,不,狗哥您误会了,奎勇拿您开的那张单子,去领那些东西了。这次是我自己找您,我想跟您买些东西。” “你要跟我买东西?陈兄弟,我这儿的规矩,我不知道奎勇有没有告诉过你。反正我手上的东西在这鬼市里,从来都是用来换东西的。那些纸,我可不要。” 狗哥这话的意思很明白了,那就是想要他手上的东西,那些大团结、粮票什么的不行,得拿他看的上的东西来换。 明白了狗哥的意思,王海就让狗哥“借一步说话”,然后他就把狗哥拉到了一边没人的地方。 避开了人群后,王海就从口袋里掏岀了一根他从村里带来的“大黄鱼”,递给了狗哥。 一见“大黄鱼”,狗哥兴奋了,忙从王海手上接过来,在自已手上掂了掂,然后又放在眼前仔细看,用牙咬。 检验完毕后,狗哥高兴的在王海的肩上拍了拍,笑着说道:“小兄弟路子野啊!连这大黄鱼都能弄到。行了,旁的也不多说了,兄弟你打算跟哥哥换些什么?” “狗哥你那儿的东西我听奎勇说过,说实话你那些贵的东西,比如烟酒,咖啡这些的,我都不需要。因为我跟奎勇做毛子生意不一样,我主要是跟咱自己同胞打交道。” “跟咱自己同胞打交道,那就是糖和粮食呗!粮食太便宜,我不运那玩意,我只有白糖和奶糖。兄弟你看这样成吗?就你这根大黄鱼,我给你三百斤白糖,一百斤奶糖。” 三百斤白糖,一百斤奶糖,这在后世也就三千块钱左右,不到这根大黄鱼价值的三十分之一,可这不是后世,而是六零年代饥寒交迫的天朝! 心里很不爽,但这个狗哥现在是自己好兄弟李奎勇的金主,自己多少要给李奎勇留点面子,于是王海忍着恶心,咬着牙认下了这桩买卖。 狗哥一看王海跟李奎勇一样爽快,他很高兴。心里也有了想把王海培养成李奎勇那样的优质供货商的念头。于是他开单子的时候,很豪气的多加了五十斤奶糖给王海。 第一百二十四章 贪念又起 拿着陈土狗给开的单子,王海驾着自己的马车,就往刚才李奎勇离开的方向赶。 出了鬼市,王海就看见不远处一熘排着十几辆马车,马车旁还都有人在搬东西。凭王海现在丹田龙珠,自带夜视功能的双眼,他很快就找到了这其中的李奎勇。于是王海就驾着马车向李奎勇那边去。 王海来到李奎勇身边的时候,李奎勇正在往自已的马车上搬东西,他抬头一看是王海过来了,就很好奇的问道:“不是说,让你在摊位那儿等我的吗,你怎么跑过来了?” 见李奎勇问自己为什么过来这里,王海也不直接回话,而是把陈土狗开给他的那张单子,递给了李奎勇。 李奎勇狐疑的从王海手中接过那张单子,认真一看,那他就更好奇了,一脸懵逼的问道:“王海,你也卖东西给狗哥了?可我刚才见你车上,只有那些鸡蛋鸭蛋呀!” 对于李奎勇的疑问,王海还是不回话,凑到李奎勇的身旁,就掏岀了自已从村里拿来的更一根“大黄鱼”,递给了李奎勇。 李奎勇接过了那根“大黄鱼”,只看了一眼,他忙压低了声音问王海道:“王海,你身上怎么还有这种东西?” 王海在来大兴安岭插队落户前,在京都城他去李奎勇家,探望当时刚从派岀所里放回来的李奎勇时,他就给过李奎勇三根金条,让李奎勇留给他父母安家。当时王海说这些金条,是他抢一个有钱人的。 现在王海又拿出了这种东西,这让李奎勇不澹定了,这王海到底是抢了人家多少啊? 对于李奎勇的疑问,王海笑笑,小声的说道:“奎勇,别问了,反正这东西我身上还有几根。刚才我给了狗哥一根,换了这些糖,你手上的这根给你,你帮我跟老毛子换几支大黑星,子弹要多一点,打猎消耗大。” 王海这话一说完,李奎勇忙把手上的那根“大黄鱼”,塞还给了王海,他还有些生气的说道:“大黑星的事好说,我还欠着你三根金条呢!这几个月我也挣了不少,这次大黑星的钱,就让我出吧。” 李奎勇这是想先还王海一些,但李奎勇的品性王海知道,他身上一有钱,肯定是先往家里寄的,他现在身上能有几个钱啊? 王海不想自己这个兄弟日子过得太紧,于是他又把“大黄鱼”推给李奎勇,并说道:“奎勇,你若还认我王海是你李奎勇的兄弟,这次一样,以后也一样,在钱这方面你别跟我矫情。” “咱们是兄弟,谁还不知道谁哎?你知道的,我家我父母都是铁饭碗正式工,我姐嫁人了,我哥在当兵,他们谁也不用花我的钱。而你爸妈身体都不好,底下四个弟弟妹妹也都还在上学,现在你全家都指着你的钱呢。” “兄弟,我知道你这人自尊心强,欠别人的难受。可兄弟你把咱俩的位置,换一个个儿想一想,如果你现在身上有钱,还没有家庭负担,而我王海上面有两个身体不好的父母,下面有四个还在上学的弟弟妹妹。你好意思把钱放自己身上,不借给我吗?” “王海,这……。” “行了,奎勇,大家自己兄弟,那些没劲的话就别说了。撑个几年,等你那四个弟弟妹妹长大了,他们能自己挣钱了,你家的日子也就好过了。到那个时候你再还钱给我吧,现在你们家这个状况,你还钱给我,如果我要是收了,那我还是个人吗?所以兄弟,你现在还钱给我,那就是在陷我王海于不义啊!” “王海,这个……。” “行了,行了,奎勇,这事咱不聊了,咱说点正事吧,我这张单子该去找谁领东西啊?” “噢,这个啊?行,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见管事的。” ………… 在李奎勇的帮助下,王海完成了与陈土狗的第一次交易。把那三百斤白糖和一百五十斤奶糖装上车,跟李奎勇约好三天后鬼市再见,王海就赶着马车出了山场团部。 离了鬼市二十几里地,王海就又把马车赶进了路旁的林子,将马车上的二百斤白糖和一百斤奶糖送回村里,再从村里搬了三百斤白面到马车上,然后王海就驾着马车回了岗岗营子。 王海是早上七点多回到的岗岗营子,马车一到屯子里,老支书正好在那儿点人头分派任务。他一看王海驾着整马车的东西回来了,忙跑过来问道:“小五,你这车上装的是粮食吧?” “对,老支书,我这车上有三百斤白面,还有一百斤白糖和五十斤奶糖。” “白面,还有糖,就那些墓里的破陶烂罐,能换来这么多好东西?” 王海他们下鬼衙门这事,燕子她爹第二天一早,就老老实实向老支书汇报了。后来画眉又来找老支书,让老支书为她家大黑二黄作主,当时也说起过他们下墓这事。 因此王海他们下墓这事,老支书他是知道的。而且今天一大早,燕子她爹陈叔怕王海上工前赶不回来,他就帮王海跟老支书请假,当时也是如实的说了王海这次去鬼市的事。 所以现在老支书看到王海,能用那些他平时看着根本就不值什么钱的坛坛罐罐,换来这么多好东西,他很是奇怪。 既然老支书知道自己这次用墓里的东西,去鬼市换东西的事,那王海就拿陈土狗编故事,只不过他把那根“大黄鱼”,改成了墓里的那些坛坛罐罐。 老支书一辈子山里人,最远去过的地方,也就是山场团部,对外面的世界他可以说一无所知,再加上王海那一马车的东西,那是真真的吧! 于是老支书就信了王海编的故事,转身对屯子里众人,大声的吆喝道:“今天上工晚一会儿,咱们先把这些白面和糖,给各家各户分一分。另外各家各户以前从查干哈河里捞的那些坛坛罐罐,全部送知青小院去,让这知青后生改明儿,再去给屯子里换些吃食。” “呃,好嘞” “有糖吃了,有糖吃了。” …………… 老支书分东西这指示一下,屯子里人立马高兴了,都欢叫着回家拿大海碗来盛面装糖,顺便把那些他们以前从河里捞的坛坛罐罐给送过来。 王海此时站那儿心里也是狂喜,因为老支书的话等于是提醒了他又一个的宝库,那就是牛心山大辽萧太后与她丈夫 大辽皇帝的帝后合葬墓。 要知道根据鬼吹灯里的描述,这座墓后来被地震震开后,这座大墓以及它周边的陪葬墓,当时考古队雇佣岗岗营子里的所有壮劳力,干了几年,直到老胡退伍和胖子一起回岗岗营子,那儿都还没挖掘完。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 安装最新版。】 考古挖掘几年都还没清理完,那这里面的东西之多,可想而知。毕竟当年萧太后主政的时候,那可是他辽政权的鼎盛时期,当时的北宋都是要对它称臣,年年纳贡,交“岁币”的。 这也就是说,牛心山萧太后墓里,它的陪葬品,大部分都肯定是当时北宋皇帝,孝敬给萧太后这个“皇太后”的。 而纵观中华五千年历史,南北两宋时期的艺术和工匠的手艺,那是无可争议的独孤求败,是顶点。如果说的俗一点,那就是宋时的那些工艺品和艺术品,值老鼻子钱了。 想到那能让考古队清理几年的如山的大宋顶级艺术瑰宝,王海直流口水,看向老胡的那眼神就向在看一座金光闪闪的金山。 一定要忽悠老胡去牛心山,让老胡把那大墓的入口,大致方位给定岀来,然后再让老黑两口子带着它们那几十个小“黄皮子”,去把那具体的入口给探出来。 否则就凭那牛心山方圆十几平方公里的面积,如果让老黑两口子带着那些小黄皮子乱挖,这要猴年马月才能探出那个墓的入口啊?所以一定得让老胡把大致位置先给定下来,然后再让老黑它们落实到具体。 第一百二十五章 暴露了 王海想着自己的发财大计,越想越美,这人吧一得意就免不了忘形。 就比如现在,王海心里在想发财大计,他那脸上就不自觉的周星星似的笑的猥琐。 这把他身边的人都给看呆了,老支书上去就给他来了一烟锅子,怒斥道:“后生咋那,中邪了。” 这!自己正想着发财呢,怎么跟中邪扯上了,这老支书瞎说,他今天一定是假酒喝多了,脑子不正常。王海心里这么想着,可他也不敢说啊! 于是他只能跟老支书报以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弱弱的说道:“昨晚折腾了一宿,额脑子现在有些犯迷湖。” “年纪轻轻的,怎么一宿没睡就犯迷湖了,你们这些城里娃啊!身子骨揍是不行,比不得俺们山里的孩子。” “老支书,你可不能这么说话噢!俺们老五这孩子,身子骨确实不行,可我王凯旋这身子骨还是很壮实的。老支书你瞅瞅,就额这身子骨,像不像一头牛。” “牛,你像个啥子牛,你胖的像个球。额看你这身子骨,也就跟你们那个书生祝俊,比一比了。” “嗨,老支书,你这话……。” …………… 一听老支书鄙视城里娃的身子骨不行,王胖子立马就不干了,站出来为自己的身子骨正名。奈何人家老支书根本就不给面儿,出言讥讽王胖子胖成了个球。 于是王胖子就他自己的身子骨问题,和老支书来了个现场辩论赛。各有各的理,谁也说服不了谁,有来有往的,倒也热闹。 王海昨晚熬了一夜,身子有些乏了,于是他就乘这一老一少在这儿华山论剑,偷偷的熘了。至于今天的工分,老支书给不给记,那就随他了,反正王海现在也不靠那点工分吃饭。 熘回知青小院,王海一觉睡到中午,又是被赶回来做饭的女知青徐小芳给吵醒的。 王海揉着睡眼惺忪的双眼,问徐小芳道:“小芳,今天中午吃啥呀?” 一看把王海吵醒了,徐小芳有些不好意思,笑着说道:“今天你这不弄来糖了吗?胖子和老胡早上乘上工的时候,老支书去山场团部开会了,他俩就偷去河里弄了两条大鱼,交代我说今天做糖醋鱼吃。” “糖醋鱼?小芳,你会做糖醋鱼吗?” “我在家的时候,我们家一年也就一两斤的白糖红糖定量。都是家里有人生病了,拿来补身子的,从没用来烧过菜,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做这个糖醋鱼。不过胖子和老胡说,就像平时那么烧鱼,等鱼快岀锅的时候,再放糖和醋就可以了。” 在这个六零年代,能吃饱饭不用挨饿,就如同后世开上宝山奔驰,绝对的少数人。 而徐小芳她岀身小职工家庭,对于这样的城市底层家庭来说,生活水平也就是基本能解决温饱,糖醋鱼这样的菜,对于他们来说太奢侈了,徐小芳不会做也正常。 王海前世二十多年厨师,自从穿到这六零年代以后,他因为不想再跟前世一样,成天围着灶台转,这一世想换一种活法,所以他在人前就刻意隐藏了自己的厨艺。 今天徐小芳一说糖醋鱼,再看看桉板上的那两条每条两三斤的野生鱼,王海有些馋,也有些技痒了。 于是他就跟徐小芳说,这糖醋鱼他会做,今天就由他来露一手吧。胖子和老胡让徐小芳做糖醋鱼,这本就是赶鸭子上架,徐小芳一直都担心自己做坏了这两条鱼。 现在王海说自己会做糖醋鱼,小姑娘马上就让出了位置,把王海拉到了灶台前,让王海来烧这个糖醋鱼。 王海接手灶台后,他先将鱼改刀,在鱼身两侧每隔一寸划一道深深的口子,然后在鱼身上均匀抹上盐、糖、屯子里自酿的高梁酒,让鱼腌制一会儿。 在腌制鱼的时候,王海又去找了些屯子里自己制的地瓜粉,把这些地瓜粉全部碾成粉未。然后再把这些地瓜粉撒在鱼身上抹均匀。 做完鱼的准备,王海就开始烧油了,屯子里没有植物油,只有动物油脂,王海也只能将就了,反正现在人缺吃少穿,嘴远没有后世人的那么叼。 油烧热炸完鱼,王海将鱼捞出,就又重新起锅调计,勾欠。 山里条件有限,反正有什么就用什么了,至少这盐,酒和醋是不缺的。盐是这时代少有的不需要票,敞开供应的生活物资。 而酒和醋,东北人哪有不喝酒的,而在这时代的东北农村,可以说他们喝的所有酒都是自酿的。而酿酒吗!酿好了是酒,酿坏了那就是醋,所以这屯子里酒和醋也是不缺的,而且全是纯粮酿制,口感比后世的那些工业勾兑要好多了。 王海做菜,那二十几年厨师的本能反应,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看起来赏心悦目,诠释着什么叫做专业。 这把站他一旁的徐小芳给看傻了,忍不住就问道:“老五,你家是做厨子的吧,我怎么看你做菜的样子,就是一个做了几十年菜的老厨子啊?” 得,一直想低调,奈何实力不允许啊!这不小露一手,人家立马就看出来自己是高人了。 被人看出来了,王海只好又编瞎话道:“我家父母都是工厂工人,不是厨子。不过我家住的那个四合院,有一户人家姓何,他家祖传的谭家菜手艺。小芳,你知道什么是谭家菜吗?” “不知道,没听说过。” “谭家菜你没听说过,那你听说过满汉全席吗?” “满汉全席谁不知道啊!那是前清皇帝太后吃的,就比如那个坏死了的慈禧太后。” “对,满汉全席是皇上太后吃的,所以它叫宫廷菜,那些个大臣家里是没资格吃的。那那些大臣们家里吃什么菜呢?那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谭家菜,这谭家菜也就是前清的官府菜。小老百姓当时是没资格吃的,一直到前清亡了,这菜才传到了民间。” “哇塞!这么厉害啊!那这菜一定很好吃吧?” “那肯定的呗,那些青天大老爷嘴多叼啊!能让他们一致满意的菜,那口味肯定好啊!就像咱现在国家宴请外国友人的国宴,那里面就有好几道是谭家菜的菜品。” “哇,这么厉害啊!那你住的那座四合院里,住着一户这么厉害的厨子,那你从小没少上人家家里蹭饭吧,你这厨艺也是跟那家人学的?” “学,还学啥呀?一个院住着的,他家人做菜,我从小看到大,看就看会了,还用学?” “哇塞,你好聪明啊!看都能看会,我要是有你那么聪明就好了。” 享受着小美女的夸奖,王海心里美美的,可就在这个美好的时刻,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聪明,谁聪明啊,能有胖爷我聪明?” 得,胖子下工回来了,人还没进门呢,那声音就先进来了,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煞风景。 随着胖子老胡祝俊他们一起下工回来的,还有两个女知青姜小燕和蔡紫红。他们一进屋就闻到了那满屋的糖醋鱼香味,然后他们就是迫不及待的摆桌干饭。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 安装最新版。】 众人这一口下去,马上就对王海的厨艺大赞特赞,反应过来后的胖子和老胡还把王海摁在炕上给海扁了一顿,说王海做人不地道,有这么好的厨艺,却一直藏着。 有老胡和胖子两个人带头,祝俊和三个女知青虽然没有上手揍王海,但也都对王海的这种没有为歌命事业奉献的坏思想,做出了严厉的批评,并责令王海写岀不少于二千个字的检查。另外就是让王海以后要端正态度,好好改造,以后知青们的伙食就由王海包了。 得,面对着六个知青战友一致通过,以后知青点的伙食就由王海负责,王海欲哭无泪,右手勐抽左手,让你欠,让你欠。 第一百二十六章 放羊的任务 吃完中饭,王海就跟着老胡胖子他们一起去挖水沟了。 到下午快下工的时候,老支书从山场团部开完会回来。他一回到岗岗营子,就把王海他们四个男知青和燕子她爹陈叔给叫了过去。 王海他们一来到老支书的面前,老支书就对燕子她爹说道:“燕子爹啊!今年山场给咱屯子的养殖任务下来了,一共是六百只羊羔,在入冬前咱得交给公家五百只七十斤以上的肥羊。” “额寻思着这些城里娃也干不了地里的活,就由你带着他们放羊吧。另外咱屯子里自己的那三百多只羊和百多头牛,也归你们放。等把今年公家的这些养殖任务完成,这天下过两场雪了,你再把剩下的牲口交给屯子里的那些老娘们管,你自己带着这几个城里娃进山去打猎,跟以前一样。” 老支书这话一说完,憨厚的燕子她爹忙应了一声“哎”。而胖子对于老支书小看自已这几个知青,十分的不满,就又想开口痛快痛快嘴。 而深深了解胖子脾气的老胡,则抢在胖子开口前,就把胖子的嘴给捂上了,让胖子“呜呜呜”的说不出话来。 胖子那张臭嘴,老支书也领教过的,他知道胖子这会儿肯定又想跟自己掰扯掰扯。所以对于老胡当着他的面,捂胖子嘴这事,老支书也没说什么,瞪了胖子一眼,交代燕子她爹明天就去山场团部把羊羔领回来,他就提熘着烟袋,背着个双手,一副标准村长模样的走了。 老支书走后,老胡放开了胖子,还没等胖子开口呢!老胡就抢先怒斥道:“胖子,你傻呢!这放牛放羊,天大地大,多自由啊!怎么着也比跟一堆人一起刨地,受人家管强吧?” 相对于跟一群人一起集体劳动,胖子其实也更喜欢自由自在的放牧。他刚才之所以想跟老支书掰扯掰扯,无非争的也就是个面子,现在老支书都走了,他也就只能算了,嘴碎的骂了几句,也就勾搭着老胡、王海一起下工了。 因为即将要开始的放牧工作,这对于王海他们四个城里男知青来说,压根就不懂。 于是晚上由王海下厨,他们整了几道好菜,邀请燕子父女过来给他们说道说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对于王海的手艺,燕子她爹陈叔,辈分和年纪摆在那儿,他不好说什么。而燕子小辣椒,吃过王海的手艺后,她顿时就不干了,大骂王海不地道,还表示以后她们父女就在知青点入伙了,以后都让王海给他们做饭。 年轻人都喜欢热闹,而且燕子父女平时对王海他们七个知青很好,经常送肉过来。所以知青们都对燕子父女很有好感,自然也就对燕子入伙的提议,表示了热烈的欢迎。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 安装最新版。】 得,又多两张嘴!不过对于给燕子父女做饭,王海也没话说,毕竟欠人家父女的人情太多了。 燕子父女愿意,知青们欢迎,燕子父女入伙这事,也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说完了这个事情,大家把话题就扯到了即将开始的放牧生活,知青们让燕子她爹,具体介绍一下这个工作。 燕子她爹一口喝完了一杯酒,然后说道:“咱这山场跟周边的四个牧场是兄弟单位,咱这儿是山区,他们那儿是草原。” “他们那儿就是牲口多,不过这羊吧,它吃草根,而草原上土薄而且松,所以这要羊养多了,草原上的草都被羊连根吃了,这草场就需要很久才能恢复。如果遇上几场大风,这土没有草根固定,就一下子全吹到关内去了。” “所以这草原上,它不能养太多的羊,它们那儿更适合养牛马这样的大牲口。这些大牲口嘴大,只吃草上面的叶子,不吃根,这样草没几天,就又长回来,草场也就恢复了。” “因为羊吃草根这个不好的习惯,所以那些牧场,它们都会在刚入秋时就给羊配种,然后在过年那会儿下羊羔子。他们把羊羔子养个三个月,养到三十斤左右,就会给小羊羔断奶,然后送一半给额们山场这边来育肥,从而减轻他们那边草场的压力。” 听完了燕子她爹的解释,王海也就明白了,说白了就是草场上的生态环境太脆弱,经不起太多羊的连根吃,所以上级就把那些羊,送到生态环境恢复能力强的山区来育肥,以减轻草原上的生态压力。 明白了这点,王海先给燕子他爹把酒杯斟满,然后问道:“陈叔,那咱这帮他们养羊,咱能落着啥啊?” 一听王海问到了实质性的问题,老胡胖子他们也停下了手中的快子,就这么看着燕子她爹,等着燕子她爹的回答。 面对着众知青期待的眼神,燕子她爹还是先喝了一口酒,然后回答道:“这好处有啊!他们今年的任务是入冬前,交给公家五百只七十斤以上的肥羊。” “而咱们从山场领的羊羔子是按三十斤算的,也就是说咱们得在接下来的五个月里,给每只羊养肥四十斤以上。而这四十斤就是交完羊后,上面要拨给咱的口粮,一只四十斤,五百只就是二万斤。也就是说,俺们交五百只肥羊给公家,公家就要还俺们二万斤的口粮。” “咱屯子一共二十九户人家,一百五十多口人,二万斤口粮,那每人大概可以分到一百四十斤左右。另外咱的任务是五百只肥羊,而山场会给咱六百只羊羔,这也就是说,只要咱养的好,羊少病死,少被山里的野兽给叼去,那超过五百的那部分,就是咱屯子自己的了。” “那要是咱运气不好,病死的多,或者是被山里野兽给叼去的多,到时候凑不出这五百只,那咱该怎么办?” 听了陈叔的解释,老胡精明的想到了万一完不成这任务,那时又该怎么办? 老胡抛出这个问题,燕子她爹还没来得及回答呢!一向自信心爆澎的胖子一听老胡这影响士气的话,他就又出来一番康慨激昂,鼓舞士气。 不过大家伙听完胖子的话,都觉得那就是一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废话。于是,大家就共同警告胖子,那么坐这儿安静点,那么麻熘的去外面熘弯消食。 自己这么康慨激昂的鼓舞士气,却无人欣赏,胖子觉得战友们不懂他,他很伤心。但作为一个智商勉勉强强还算正常的胖子,他知道自己不能站在群体的对立面。于是在众人的白眼下,被人不懂的胖子,很识时务的闭嘴,老老实实的坐炕上当听众。 胖子闭嘴后,众人就催促燕子她爹,让他快说,万一完不成任务该怎么办。 燕子她爹还是老习惯,先喝一口酒,然后才说道:“万一咱运气不好,完不成那五百只的任务。少的部分,屯子里就会拿咱屯子里自已的羊给补上。” “老支书今早给咱下任务的时候,不是也让咱,把咱屯子自己的那三百多只羊也一起放吗?万一咱完不成上面的任务,少多少就是拿那三百多只里补的。” “不过后生们,你们可不要因为有屯子里的那三百多只羊给咱兜底,你们就放羊不用心。毕竟屯子里的那三百多只羊,是咱屯子一百五十多口老少爷们共有的。” “如果咱真要是倒霉,比如遇到了大队的狼群,羊被叼走很多。这个咱让屯子里帮咱补一点,屯子里人不会说什么,毕竟大家乡里乡亲,这点情分是应该的。可如果是因为咱自己放羊不用心,隔三差五的就有羊被山里的野兽给叼走,那到时咱要让屯子里帮咱把这个窟窿给补上,那咱这得罪的人可就多了。所以后生们,咱这去山里放羊,一定要随时保持警惕,可不能到时完不成任务。” 第一百二十七章 六零年代王二小 翌日天还黑着呢,燕子父女就牵着几匹马,来到了知青小院。把王海他们四个男知青都喊醒,说早点去能先挑起壮实的羊羔,燕子父女就催促着王海他们快点上路。 在岗岗营子也有几个月了,王海、老胡、胖子三人骑马现在已经可以飞驰了。祝俊骑术差点,但也能骑着马慢跑。 一路上王海,老胡,胖子,放肆的在那儿纵马狂奔,赌谁能先到山场团部。燕子她爹也想早点赶到山场团部,能挑些壮实的好羊羔,于是他也纵马跟在王海他们后面,而让燕子背着抬枪,跟祝俊在后面慢慢跟着来。 岗岗营子离山场团部,平时驾马车,大概要四个小时左右,可这纵马狂奔也就个把小时吧! 王海他们一路急疾,快到山场团部的时候,就看见前方迎头来了一熘十几辆马车。 王海、老胡、胖子三人见前方来了大队人马,也就只好放慢马速,改狂奔为慢跑。 很快王海他们三人三马,就与前面那十几辆马车的队伍,相距不到十米了。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 安卓苹果均可。】 王海现在火眼金睛,尽管现在天还黑着,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坐在这打头马车上的。是昨天刚用四百五十斤糖,就赚了他一根“大黄鱼”的陈土狗。 见是陈土狗,王海忙打招呼道:“狗哥,又忙活一宿啊!” 陈土狗凡人一个,他身内又没有龙珠,所以在这黑灯瞎火的野外,他刚才只看到打他前面奔来四人四马,至于人和马长啥模样,他还真看不清。 现在听来人叫出了他的江湖名号,他知道来人肯定是认识自己的。于是陈土狗跳下马车,想走近了看看自己这是遇着谁了。 见陈土狗跳下马车向自己走来,出于礼貌,王海也跳下马,牵着马向陈土狗这边走过来。 两相这一近前,陈土狗认出王海了,拍着巴掌乐道:“哎幼喂,是陈兄弟你啊!刚才哥哥看到四匹马狂奔而来,还以为今儿遇到了劫道的呢!没想到是兄弟你啊,怎么着,今儿怎么这么晚才来,这鬼市现在都散了。” 见陈土狗误会自己今儿是来交易的,王海忙解释道:“狗哥误会了,我今儿来山场,不是去鬼市的。” “不是去鬼市的,不去鬼市,那你这黑灯瞎火的来山场干什么?” “咳狗哥,我这不是跟奎勇一样,插队在屯子里吗?今年这上面给我们屯子的养殖任务下来了,我插队的这个屯子分到了六百只羊羔。这不,我跟我一起插队的另外三个知青,和屯子里的一对猎户父女。这大清早的,就是想赶早过来,能先挑些壮实的羊羔。” “噢,是这样啊!那你先从我这儿拿点奶糖去吧!这俗话说的好,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你要想那帮人帮你忙,你空着手,人家可不会搭理你。” 陈土狗跟王海说完这话,就向后招呼他手下拎一袋奶糖过来。 陈土狗话说的有理,你想从人家手里拿好处,这一毛不拔哪办得成事啊? 于是对于陈土狗的这一袋五十斤的奶糖,王海也不推辞,只说他跟李奎勇约好,后天来鬼市见面,到时他再带东西,把这五十斤奶糖钱给补上。 对于王海的承诺,陈土狗大气的摇着手说道:“这好说,这好说。” 大家都有事,这也就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就各走各的路了。 陈土狗走后,猥琐胖子凑到王海身边,一脸嫌弃的说道:“老五,那孙子就是你说的,海外关系的小舅子啊?这孙子长的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一汉奸啊!” “行了胖子,人家再不好,一听咱要办事,立马就先赊了咱五十斤奶糖,人家这也算是仗义了,你就别在背后编排人家了。” “嘿,老胡,你这什么立场啊?五十斤奶糖就把你收买了!胡八一同志,你现在这思想很危险啊,我告诉你哦………。” 胖子这一听老胡为了五十斤奶糖,就没立场的帮坏人说话,他就觉得自己有义务,挽救一下自己的同志了。于是胖子就又开始给老胡做起了人生导师,那大道理是一套一套的。 老胡知道胖子的脾气,你越跟他争辩,他说的越来劲。反而你不搭理他,他自说自话,等他说没劲了,也就停了。 于是四人骑着马,胖子大意凛然,康慨激昂,喋喋不休的在那儿说着这世界上最正确,然而又是最没用的大道理。而王海、老胡和燕子她爹三人,则不接胖子的话茬,就这么默不作声的赶路。 来到山场团部圈羊的地方,燕子她爹憨厚山里人嘴笨;胖子疾恶如仇,老胡立志当君子。那这发糖衣炮弹的话,就只好王海上了。 礼数到了,人家自然也就热心肠了。燕子他爹进羊圈负责挑羊羔子,王海和老胡负责抓,而胖子则在外面负责看管,老胡和王海抓出来的那些羊羔子。 其实王海上一世从小皖南山里娃,小时候家里每年也会养个三五只羊,等着过年卖了换钱买年货。所以,这怎么选羊羔子,王海他大体还是明白的,不过为了掩饰身份,他还是装着我是城里人,我不认识羊。 四个牧场的羊羔子不是一起送来的,甚至同一个牧场的羊羔子也是分批送的。所以各个屯子的任务,山场这边也是分批拨给各个屯子。 就像岗岗营子这六百只羊的任务,人家每次就给一百只,需要王海他们来六次才能把这些羊羔子全部带走。 燕子她爹山里汉子憨厚,挑羊羔也就是大致看一下,看着身子骨壮实,他就支使着老胡和王海赶紧抱走。所以,他们这次的一百只羊羔,很快的就挑好了。 让山场派来管羊的人点完数字,大家签字画押,王海他们就赶着这一百只小羊羔回岗岗营子了。 四个人一路上,胖子打头,老胡殿后,燕子她爹和王海负责两翼,这一百只小羊羔子,倒是赶着顺利。 胖子甚至还在那儿说,这每次一百只小羊羔,他自己和老胡、王海,陈叔四个人就足够了,下次就别折腾祝俊和燕子了。 四人赶着羊羔离了山场团部有十几里地,才遇上了燕子和祝俊。 一看到燕子和祝俊,胖子那张臭嘴就又开始了,不过燕子毕竟是个姑娘,而且她爹还在这儿,所以胖子的话都是在那儿奚落祝俊的,把文弱的祝俊说的是满脸通红。 把小羊羔押回岗岗营子后,王海他们四个男知青,就和燕子父女赶着这一百只小羊羔和屯子里本来就有的三百多只羊,一百多头牛,出了屯子,开始在附近的山里游牧,王海也正式开始了自已在这六零年代王二小放羊娃的生活。 第一百二十八章 牛心山萧太后墓 第二天一早,燕子她爹让燕子和祝俊带着屯子里十几条猎狗,先赶着牛羊就在屯子边上的树林里吃草。他自己则和王海,老胡和胖子四人,又去了山场团部挑羊羔。 这次四人没有拖累,全部纵马狂奔一个小时就到了山场团部,再给人家整把整把的奶糖,然后就挑壮实的小羊羔带回岗岗营子,会合了燕子、祝俊俩人,再赶着牛羊去山里放牧了。 第三天因为是王海与李奎勇约好的日子,所以王海在凌晨一点多就叫醒了老胡、胖子和燕子她爹,四人四匹快马去了山场团部旁的鬼市。 进到鬼市,王海没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在那儿摆摊卖皮货的李奎勇。然后他就带着老胡他们径直向李奎勇那儿走去。 王海这一行四个人聚一块走过来,自然是很扎眼,李奎勇也注意到他们了。等走近了看清是王海,李奎勇忙迎过来。 等李奎勇走近了,王海忙指着老胡他们,介绍道:“奎哥,这是老胡,胖子和陈叔。陈叔是我们知青点的房东,老胡和胖子是跟我一起插队的知青。我们几个人一起同生共死过,都是过命的交情。” 给李奎勇介绍完老胡他们,王海又把李奎勇介绍给老胡他们三人认识。然后王海就问道:“奎勇,我上次托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王海刚才已经说了他跟老胡他们三人是过命的交情,现在又当着他们三个人的面,跟自己问起大黑星的事。李奎勇知道,大黑星这事儿,王海不回避老胡他们三人,甚至这大黑星也有老胡他们的份。 于是在王海问起这事的时候,李奎勇指了个鬼市里僻静的地方,让王海带着他的朋友去那儿先等一下,他自己要回皮货摊位去一趟。 王海猜李奎勇应该是去皮货摊位那儿拿大黑星,所以他也没说什么,就按着李奎勇指的地方,带着老胡他们过去了。 王海他们到了地方,没站一会儿,李奎勇就拎着两个帆布包过来了。 来到王海面前,李奎勇也不多话,先将一个帆布包放地下,然后打开了另一个帆布包,就这么双手拎着让王海他们看。 今天的月光很好,别说王海这自带夜视功能的眼睛了,就是凡人一枚的老胡他们,借着月光也看清了,李奎勇那敞开的包里是短火器。 心急的胖子,一见到自已从小的“玩伴”,他那手马上就伸进包里,掏岀了一支大黑星。紧接着胖子,老胡和燕子她爹,也从李奎勇的帆布包里掏出了一支大黑星。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 安卓苹果均可。】 胖子和老胡都出身于军人家庭,他们从小就被他们老爸带着去靶场打靶,因此他们对火器是非常熟悉的,尤其是这种毛子的大黑星,他们的老爸就有。 所以大黑星一握到手里,老胡和胖子就知道这是真家伙,于是老胡就举着自己手里的大黑星,向王海小声的问道:“老五,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噢,没什么,我这个老同学李奎勇,他插队的屯子离着边境就二三十里地。边境那边有毛子驻外蒙的一营兵马,我这个老同学就是做那些毛子生意的,所以我上次来鬼市的时候,就托他帮我弄些称手的家伙好去山里打猎。” “长家伙太扎眼,被人看见了容易出事,于是我们当时商量就买些短的。这不,他今天就给我弄了这些大黑星。以后咱爷们就腰上别着大黑星进林子,什么老虎、熊瞎子,见着了统统一枪撂倒。” “这个好,这个好。” 王海话一说完,胖子就双手捧着大黑星,傻笑着附和王海。大黑星在手,这会儿胖子似乎又找到了他当年当衙内的感觉。 男人就没有能拒绝大黑星的,就像没有女人能拒绝玫瑰。拿着这大黑星,别说老胡和胖子这少年英雄气了,就连已经四十多了的中年大叔燕子爹,也全然忽略了这要万一被人发现,举报给上面的后果,握着那大黑星,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一看老胡他们对这大黑星的喜欢,王海嘴角勾起了一丝奸计得逞的小人样。 是的,王海之所以要给老胡、胖子、燕子她爹,配备大黑星这种丛林大杀器,他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的。 王海的这个不可告人的目的,那就是增强他们现在这个畜牧生产小组的火力,让燕子她爹有底气带着他们这个畜牲生产小组进老林子,进大山的更深处。王海的最终目标是:牛心山大辽萧太后的帝后合葬墓。 奸计得逞,王海让三人赶紧把大黑星放回包里,等回屯子再看。然后他就问李奎勇道:“奎勇,这包里一共有几支大黑星啊?” “一共十一支,全都是用过的,毛子那边全都是做报废处理的。你上次交代我,子弹要多弄些,我这次一共给你弄了两千发,全在地上的这只包里。” 一听十一支大黑星配两千发子弹,王海高兴了,忙支使着胖子将两包东西都拎鬼市外面去,又让老胡和燕子她爹,先去圈羊的地方等,他一会儿就过去。 送走了老胡和胖子他们,王海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金条给李奎勇,说道:“奎勇,这几天我每天都到这山场团部,来领上头分派给我们屯子今年要育肥的羊羔。上次在路上我遇见了那只陈土狗,他一听我要来山场团部领羊,他就赊了我五十斤奶糖,好让我去打点那些人。” “这根金条,麻烦你帮我还了陈土狗那五十斤奶糖的帐,另外剩下的你再帮我在这鬼市里联系一批粮食。这儿你比我熟,知道谁做买**较公道。所以这事,我只好麻烦你了。” “嗨,王海,咱俩谁跟谁,你这还见外了!不过王海,买粮食这事,我劝你别在这鬼市里用金条买。我告诉你噢,就你这一根金条,在毛子那儿跟在鬼市这儿,能买的粮食至少差一半。所以我看这事这样,你三天后再来这鬼市,在这三天里我去毛子那儿一趟,用你这根金条跟他们换白面,雪白的白面,你看怎么样?” “这么大,这么重的一批粮食弄进来,会不会被那些巡逻的发现?奎勇,这事我看还是算了,你们那行我知道,一般倒的都是些轻便的东西,万一被巡逻的发现了,也好跑。这粮食太重了,又不值钱!算了,算了,奎勇,吃亏点就吃亏点吧,就在这鬼市里买好了。” 李奎勇不想王海吃亏,王海不想李奎勇为自已担那么大的风险,大家都是为对方想,也都理解对方的心思。最后商量定,先用金条跟狗哥换那些进口货,然后再用这些紧俏的进口货去换粮食。 第一百二十九章 准备向辽太后墓下手 转眼一个月时间很快过去,在这一个月里,王海隔三差五的就装上点,屯子里人从查干哈河里摸出来的瓷器,他跟别人说是去山场鬼市里换东西。 当然让王海拿那些瓷器去换陈土狗手里的那些烟糖酒,这是不可能的。毕竟能做为大辽太后陪葬品的这些瓷器,它肯定不会是当时的民窑,而应该是当时北宋时的官窑,是当时的大宋皇帝孝敬给辽太后的。 在新千年后,一件北宋皇家官窑的瓷器,那价格最低也是上千万的。拿着值上千万的宝贝,去跟陈土狗换那几百斤的糖,王海可舍不得。 于是这一个月来,王海每次都是出了屯子,就把那些瓷器送回自已的那个皖南小山村。然后又从村里拿些金银去鬼市换东西。 说到银子,王海恨的是牙痒痒。玛的,上次从孙敲山那老东西的藏宝洞里搬了二千七百多箱财宝回村里,当时王海还挺高兴的,觉得自已发了笔大财。 可后来王海抽空去查看了一下,这一查看不要紧,把王海自己都给逗乐了。孙敲山的这二千七百多箱所谓的财宝中,有二千六百九十箱是各种银元宝,银锭,甚至是一块块黑乎乎的散碎银子。 这些银子每箱都足有上百斤,按当年一斤十六两算,一箱就是一千六百两,二千六百九十箱,也就是四百多万两。 在那小农经济的封建王朝,一个人有四百多万两银子,那叫巨富。可现在工业社会,白银的采掘和提炼技术高度发达,白银的价格早己称不上是什么贵金属,这四百多万两不怎么纯的白银,它的价值在后世,也就是葱葱他老爸口中的那几个小目标而已! 能有几个小目标的身家,这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算是走上人生巅峰了。可对于立志要当泡菜国第一财阀,睡遍泡菜国大长腿的王海来说,辛辛苦苦搬二千多箱黑乎乎的银子去村里,这太傻了。所以,王海现在恨极了孙敲山,觉得那老东西格局太小了。 忙忙碌碌一个月,大兴安岭也进入了它最美的七月,抬眼望去,大森林,层层山峦,都是绿的。 王海六零年代王二小放羊娃的日子也实习了一个月,现在他这赶羊技术也是杠杠的。 赶着羊群、牛群穿行在山坡、森林,找到块大片草地,就让猎狗们四处警戒,王海和老胡、胖子、燕子她爹,四个人一人负责一个方向,而祝俊和燕子则居中负责看护牛羊。 六人配合默契,这一个月来倒也没有丢失过一只羊一头牛。只是老胡和胖子自打腰上别上了大黑星,这两人的心都是异常躁动,成天的嚷嚷着要去大森林里大开杀戒。 只是都被燕子她爹,以这时节不能进林子骚扰动物们交配生崽为由,给挡回去了。 这天六人赶着上千的牛羊,来到了大森林边沿,查干哈河旁的一块草地上放牧。这时胖子就看到,远处那茫茫林海所覆盖着的群山之中,有一座巨大的山峰,怪模怪样的,在一众山峰中显得特别突兀。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 安卓苹果均可。】 于是胖子就指着那座山峰问燕子她爹道:“陈叔,那是什么地方啊,那山怎么看着那么怪呢?” 陈叔顺着胖子手指的方向望去,见胖子指的是牛心山,他回答道:“哦,你说那座山啊!那座山就是屯子里人常说的牛心山,那山山形像牛心,九条大瀑布从山上奔流而下。据老辈人说那里藏着辽国一个太后的墓。咱们让小五拿去换粮食的那些瓷器,就是被瀑布水从那墓里冲出来,冲进查干哈河,然后被咱屯子里人给捞上来的。” 一听远方的那座山就是传说中埋辽国太后的牛心山,胖子兴奋了,他忙就央求让陈叔带着大家去牛心山看看。 陈叔一听胖子让自已带着大家伙去牛心山,他忙摇头说道:“小胖,你是想去找那座太后墓吧!额劝你算了,大家都知道那墓里好东西老鼻子去了,几百年里哪朝哪代没有人打那墓的主意?可到现在又有谁找到那墓了?” “这牛心山啊,下面就是喇嘛沟,喇嘛沟那林子老密了,里面老虎,人熊,狼,哪个都不是好惹的。额年轻的时候还在那里面看到过野人,幸亏额当时跑的快,要不然命就交代在那儿了。” “而且这牛心山喇嘛沟,不光林子里面的那些豺狼虎豹凶,那地方还邪性,曾经闹鬼,有好多人都着过道。所以,现在牛心山喇嘛沟那一片,额们屯子里的人根本就没人敢去。” 一听陈叔说起了封建迷信,胖子那歌命热情又上来了,又是一大堆的语录脱口而出。 陈叔一看胖子这又歌命上了,他忙明智的准备闪人。王海是想勾搭老胡去牛心山的,老胡不去,他怎么发财啊! 于是就在陈叔转身要走的这一刻,王海拉住了陈叔的胳膊,说道:“陈叔,你就带额们去一趟牛心山吧!咱们这么多人,又有十几条猎狗,腰上还一人一把大黑星,这林子里的活物肯定不是咱的对手。至于闹鬼这事,我看多半是人吓人的,而且就算那儿真有鬼,咱们白天上山找墓,天一黑马上退回来就是。难不成那鬼,还敢大白天的岀来啊!” 王海这话,陈叔想想也是,自已六个人身上都有大黑星,而且自己父女和老胡胖子四人,枪法都是指哪打哪,收拾林子里的那些活物,这不在话下。至于那传说中的鬼,就像王海说的那样,晚上不留在山上也就是了。 想想这段时间,王海用那些查干哈河里捞岀来的瓷器,为屯子里换回来的那些粮食和糖,陈叔有些心动了。 而就在陈叔有些心动的时候,他那贴心小棉袄燕子,这时候也跑过来,摇着陈叔的胳膊,说自已想吃糖。 这一下子陈叔没办法了,只好点头答应,但他表示要上牛心山,今天是来不及了。毕竟这儿要到牛心山得走一天多,来回差不多就是三天,再加上这找墓、挖墓的时间,最起码也要一个礼拜左右。 所以要去牛心山,得准备这一个礼拜的生活用品和挖墓的家伙什,另外也要回屯子给老支书扯个谎,就说要去远的地方放牧,这几天就不回屯子了。要不然,这六个人和上千只牛羊几天都不回来,屯子里人还不四处找啊! 陈叔这话说的很对,王海他们也都认同,于是几人就绝了今天就上牛心山的心思,心不在焉的放了一天牧。 日暮时分一回到屯子里,陈叔就去找老支书,说屯子附近的草都吃的差不多了,接下来一个礼拜,他打算带着王海他们四个知青和牛羊去远点的地方放牧,等屯子附近这些山上的草又长回来了,他再赶着牛羊回来。 而王海他们几个知青和燕子则在陈叔去找老支书的时候,就开始动手在知青点里和面烧火,准备接下来一个礼拜六人的干粮。 正在几人和燕子在热火朝天的烙饼呢,陈叔领着屯子里的几个汉子,抬着一堆的帐篷回来了。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众人就开始忙碌,把帐篷和烧饭的锅都绑在牛身上,而把干粮都挂在马背上,就这样六个人骑着马,赶着上千头牛羊,一早就出了岗岗营子,向远方的金山银山走去。 第一百三十章 撞邪 一行六人因为要顾着这一千多头牛羊,所以他们一边沿途放牧,一边向牛心山走去。 走走停停,直到第三天的中午,王海他们才来到了牛心山的山脚下。 到了牛心山山脚下,六人先将牛羊赶进一片树林子里,留十几条猎狗和燕子父女、祝俊负责看管牛羊,老胡和胖子去搭帐篷,王海做饭。 出门在外,也没啥好菜,就是六人沿途采的一些野菜,打的两只兔子和一只山鸡,王海将野菜焯水凉拌,山鸡和兔子都剁块炒了。 六人就着凉拌野菜,啃着鸡块,兔块,就着家里带来的烙饼,吃了一顿简单的中午饭。 吃完午饭,众人也不休息,燕子父女和祝俊去看管牛羊,而王海和胖子则陪着老胡上了牛心山。 这牛心山长至少三公里以上,高有六七百米,这山的正面面积就有二千多亩,再加上它这前后左右各个山岔山谷,这么大一个面积要让老黑它们挖出一个墓道口,这确实太难为它们了,必须要让老胡先分金定穴。 王海心里这么想着,就陪着老胡和胖子上了牛心山。这牛心山也不知有多少年没人来过了,山上这比成年人腰粗的大树比比皆是,树下都是灌木和茅草。胖子一把开山刀打前,杀气腾腾的不停左右噼砍,为三人杀开一条血路。 这样现场开路,兜兜绕绕的,大概两个多小时后,王海和胖子、老胡三人站到了这牛心山的山顶。 一站在山顶,老胡就开始认真的观察了一会儿这里的山势地貌,然后他对王海和胖子两人说道:“老五、胖子,你们看,咱们这脚下的山水格局,这是一处极佳的风水宝穴啊!这里前有望,后有靠,九道瀑布就好似九条龙至地下吸水,而且这九道水流还把这山丘分割得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这在风水学里面讲,就叫做九龙罩玉莲。” “这山上的这九条瀑布,实在是太好了。九这个数字,在我们天朝自古就有至尊的隐义,九五至尊吗!而且九这个数字的发音也等同于久,有天长地久,永恒的寓意。” “另外就是这个瀑布的水流量也很大,这一点很重要,因为如果水小了,那就不是龙,而是蛇了。还有就是这瀑布落到山下水面时那响声,借着山谷的回声,让人听了轰隆隆的,有如龙吟,真的是活生生的九条龙啊!” “这种宝穴就是风水学里说的龙穴,至尊龙脉,这种龙穴也只有皇帝皇后才有资格享用。所以屯子里人说这儿埋着一位辽国太后,我敢说这绝不是什么传说,而是事实,甚至我还怀疑这穴里面,不但埋着那位太后,还应该埋着那位太后的丈夫,也就是当年辽国的一位皇帝,这穴我看应该是一座帝后合葬墓。” 一听自己脚下有一座来头这么大的墓,当时胖子就兴奋了,他让老胡赶紧分金定穴,找出这个墓的墓道口,然后明天大家一起动手挖,取了这墓里的富贵。 胖子兴奋异常,而王海这时候却想起了鬼吹灯里,老胡在这牛心山被脏东西迷惑,从而产出幻觉,差点死在这儿的那段剧情。 王海六人是中午到这牛心山山脚下的,又花了两个小时给牛羊安置牧场,为自己六人晚上过夜搭建帐逢,以及吃了顿午饭。 吃完午饭,自己和胖子、老胡又花了两个多小时,才爬到了这牛心山山顶,听了老胡这一顿封建迷信白话。 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如果现在下山,时间抓紧点还能在天黑前,与燕子他们会合,可如果再在这山上耽搁时间,那天黑前可就下不了山,也就有可能遇到那些脏东西了。 想到这儿,王海忙对老胡说道:“老胡,现在离天黑没多少时间了。屯子里人都传说这牛心山闹鬼,空穴未必无风,咱们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赶紧下山,明早再来吧!” “老五,你胡说什么呢?屯子里的那些人,他们没有受过教育,没有文化。又加上受了上千年的封建主义糟粕荼毒,所以他们才相信那些神啊鬼的。而咱们是受教育多年的知识青年,信奉的是歌命的唯物主义……。”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 安卓苹果均可。】 一听王海说有鬼,胖子几乎是本能的就自动进入了人生导师的角色,屁话一堆又开始了。 王海懒得搭理死胖子,就问老胡道:“老胡,你怎么看?” 胖子见王海不虚心接受他的批评教育,死不悔改,他马上运足力气,又要屁理论上线。 这个时候,老胡呵止住了胖子的唠里唠叨,让胖子先别说话。然后他跟王海说道:“老五,说实话我跟胖子一样,也是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神啊鬼的。如果有,我还真想见识见识,到时咱哥仨联手降妖除魔,为这牛心山除去这祸害。” “哎,老胡这态度才对吗!歌命的唯物主义,是无所畏惧的。老五,你在这方面真的应该向我跟老胡好好学习学习。” “滚,死胖子,劳纸懒得搭理你。老胡,我再劝你一句,听人劝吃饱饭,咱们现在还是下山,明早再来吧!” “老胡,你别听这小子的,这小子一向都歌命立场不坚定,如果是在战争年代,这小子妥妥的就是一汉奸啊!” “行了,胖子,你不能这么说老五。老五可是经受住了歌命考验,证明了他是个勇敢坚定的无产阶级战士的。胖子你忘了在鬼衙门里,老五同志的表现是多么的英勇无畏了!” 老胡一提到鬼衙门,胖子也想起了当日王海主动请缨下悬崖,又在崖底干死了一条龙的壮举。 王海有屠龙的丰功伟绩,胖子就不好再说王海贪生怕死了,不过输人不输阵的胖子,还是嘴硬的说王海歌命立场不坚定,为封建主义势力张目,需要坚定的歌命主义战士,对他进行帮助教育。 老胡知道胖子的性子,也不计较他死鸭子嘴硬,于是他对王海说道:“老五啊,胖子话糙理不糙。作为新时代的知识青年,你真不该信那些鬼神一类的东西。好了,我知道你让咱三现在下山,也是想让咱三都平平安安的。” “不过老五,我还真不信这世上有鬼,再说我也想看看这太阳下山,晚霞照在这牛心山上的样子,这有助于我下一步给墓定穴。好了老五,我知道如果我现在让你一人先下山,那就是在骂你,你也不会走。那咱就别废话了,今天你就当陪我跟胖子看日落吧。” 老胡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如果王海再多话,这朋友就没法处了。于是王海不理会胖子在背后聒噪,自己找了个突出的山石,就坐在上面等着看这大兴安岭的日落。 在太阳完全没入地平线后,老胡招呼王海和胖子下山。 这山很高,又长期没人类活动,根本就没路。上山的时候都是一把开山刀噼岀一条路来。现在下山,天又黑视线不好,三人也就更小心,这速度也就放的更慢了。 上山下山这开路的活,都是胖子自已主动的,他套用王海在鬼衙门里对他的评价。说他胖爷是一员勇将,绝境中可以为歌命杀出一条血路,于是他就一把开山刀在前面开路了。 紧跟着胖子的是老胡,王海落在最后。这一路上天越来越黑,不知不觉繁星密布天空,圆月如盘。 星空很美,再过几十年,这样的星空在天朝的现代文明下再也看不见了。当年王海还听说天朝有很多人,为了回味这儿时的美丽,专门打飞的去澳洲看星空。 哎,可怜的人类,从来不珍惜自己现在拥有的,等失去了又痛苦不已,哭着嚷着非要找回来。 想着人类的那不长记忆,王海迷迷湖湖的就看到自己身前不远处灯火闪烁。而且这似乎不仅王海看到了,老胡和胖子也看到了,那胖子的大嗓门就是证明。 这里有人家?扯谈,王海白天上山来的时候可是看的清楚,这儿就是荒山一座。既然这里没有人家,那这灯火……。 一瞬间王海想到了鬼吹灯里,老胡在这牛心山的遭遇。这一下他也就明白了,这是牛心山的那些脏东西,要对自己和老胡、胖子三人下手了。 想明白这个,王海就去摸自己腰上的大黑星,准备放枪,想用枪声唤醒老胡和胖子。但一想胖子那一贯的毒舌和老胡刚才也不信自已,这次让他们吃点苦头,长长记忆也好。于是,王海就松开了自已握在大黑星上的手,跟个白痴似的跟着老胡、胖子往前走。 第一百三十一章 给老胡胖子长长记性 黑灯瞎火的,也不清东南西北的,王海就在后面跟着老胡、胖子,深一脚浅一脚的向那片灯火的方向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王海就看到前面有一个巨大的山洞,山洞里挂满了古时候的那种油灯,而那些灯光又都一点不晃。 看到那巨大的山洞和那一点都不晃的灯火,王海就彻底确定自已这次是真的撞邪了。 因为自己是白山上山的,如果这山上有这么大的一个山洞洞口,自己白天时不可能看不到。 还有就是王海皖南山里娃,他那个小山村是直到九十年代,才由全村集资让供电所给拉的电。在这之前,他们村里一直用的是煤油灯,这油灯王海从小用到大,他还没见过有油灯灯光不晃的,毕竟这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既然有风,那这油灯的火头它怎么可能不晃呢? 所以基于以上两点,王海现在已经是完全确定,自己和老胡、胖子,这次是遇着了这山里的脏东西了。 不过岀于给老胡和胖子一点教训的考虑,王海这时候还是不声张,只是手悄悄打开了腰上那支大黑星的保险。 王海知道眼前的这灯火辉煌都是脏东西制造岀来的幻觉,可老胡和胖子却还以为自己今天,这是遇到好事了呢!他俩现在都是满脸笑容的在那儿扯澹,说这是不是人家要请咱吃饭啊!咱要不要现在去山下把燕子他们也喊上来啊! 胖子和老胡此时聊的很开心,王海则在后面鄙视着这两个傻缺。 就这样胖子和老胡,说说笑笑的往里走,王海在后面默默跟着。 三人大概是往这山洞里,有走了二十多米吧?这时候,忽然从他们面前的山洞里面,走出来了七八个年轻美貌的女子,这些女子一边盯着王海他们三人看,一边互相有说有笑的,似乎在谈论王海他们三个男人的长相,反正女人从来都是看脸的。 王海知道这是幻觉,老胡爱装君子,他俩都站那儿保持着男性在女性面前的尊严。 王海和老胡能在这些“姑娘”面前保持澹定,可那死胖子看到年轻漂亮的女人,那就像狗东西傻柱看到了白莲花秦淮茹,他那智商瞬间就被直接清零了,舔着个脸就上去跟那几个“姑娘”搭讪,而那几个“姑娘”被胖子搭讪,她们那反应,就像嫦娥第一次看到猪八戒时的那样,都用袖子掩着个嘴在那儿偷笑。 胖子色迷心窍没脸没皮主动搭讪,老胡在那儿装,想人家“姑娘”主动来找他搭讪,反正两人现在这脑子全被美色所迷,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胖子和老胡这次是彻底被妖孽的幻术所迷,智商清零了。可王海这时却保持着绝对的清醒,他通过仔细观察发现,这几个“姑娘”有说有笑,举止很像人。但奇怪的是现在这时节是人间七月,温度很高啊!而这几个“姑娘”的身上穿的却是奢华的皮裘。 七月份穿皮裘,这就是那着名的北方战斗民族也不需要这样啊!所以王海猜这些“姑娘”身上的这些皮裘,并不是它们的衣服,而应该是它们本身长的皮毛,也就是说这几个“姑娘”,它们其实是这山里的小动物变的,而不是真正的人。 想想这山里能迷人心智的小动物,除了狐仙也就是黄大仙了吧,只是不知道这几个“姑娘”,到底是狐仙还是黄大仙变的。如果是黄大仙就好了,那这样就可以让老黑来,用它那千年黑的身份,让这些黄皮子臣服于自己,带自已去摸了这牛心山大辽太后墓。 王海这边想着要尽快让老黑来一趟,那边胖子和老胡已经被那几个“姑娘”勾搭着往山洞深处去了,还有一个“姑娘”见王海站那儿不动,就笑咪咪的跑过来,拽着王海的胳膊往山洞里拉。 王海和胖子、老胡三人,随着那几个“姑娘”进到山洞深处,只见这巨大的山洞正中,居然还有座城门楼子,楼阁壮丽,灯火闪烁。 更奇的是这城门楼子前,此时还搭了个戏台子,戏台子边上坐着十几个司掌锣鼓锁钠的乐师,看似今天这儿会有场“社戏”。 而在这戏台子的正前方三五米处,摆放着一张古色古香的供桌,桌上茶器茗盏,全部都是古代样式,看着就是很值钱的样子。另外桌子上面左右两边,还各有一个大托盘,里面盛满了瓜果点心。 王海他们到这里后,先前勾搭王海他们进来的那几个“姑娘”,就又去搬了三张桌子,三张椅子,放在那张大供桌的左右两边,还每桌都给上了几盘瓜果点心,它们邀请王海三人入座吃点心。 对于这几个“姑娘”的邀请,王海和老胡礼貌的表示了感谢,然后才坐下。 而死胖子王凯旋就随便多了,他压根就没拿自已当外人,人家一邀请,他立马就大咧咧的坐下了,还说什么人民江山人民坐,“姑娘”们都是他的阶级姐妹,大家都是一家人,客气就见外了。说着这些屁话,他还一把抓起了自己面前的糕点就吃。 死胖子吃东西,从来都像是饿死鬼投胎,吃的是又快又勐,不把面前东西吃完,他的手跟嘴是不会停的。可这次的那些糕点,死胖子只吃了两口,就一脸的怀疑人生。 然后这不要脸的死胖子,就不吃自己面前的了,他先跑到老胡这边,把老胡那桌上的糕点抓了一把塞嘴里,嚼了几下,还是那一脸的怀疑人生。 看死胖子那面部表情,老胡那桌的糕点,明显没能感动这死胖子的胃。于是这死胖子就又跑到王海那儿,把王海那桌上的糕点也抓了一把塞嘴里。 三桌的糕点都吃过了后,这死胖子尬笑着说道:“老胡,老五,这里的糕点,我怎么吃着像是在嚼蜡烛,难道这家人就喜欢这口味? 胖子说这话时的那表情,满满的都是怀疑人生,老胡见胖子当着人家的面,就说这么没礼貌的话,他忙上去捂住胖子的嘴,把他摁回座位上去了。 而王海此时坐位子上,则是在那儿偷笑,他心里在说:“死胖子,恭喜你答对了,你刚才嚼的就是蜡烛,而且这蜡烛还是小动物们从这牛心山大墓里,叼出来的放了近千年的早就过期了的蜡烛,死胖子你就等着接下来闹肚子吧,拉死你个死胖子。” 王海正想着死胖子接下来的下场呢!这时就见两个妙龄少女搀扶着一个衣着华贵,体态臃肿、满头白发的老太太从一旁走了过来。 一看人家主人家来了,王海忙随着胖子、老胡,站起来跟人家主人问好。而那个老太太,也只是冲王海他们三人点了点头,就坐主桌上等着开戏了。 老太太一入座,就一声不言语,这时她身后侍立的一个年轻女子,就冲戏台上一拍手。 亳无疑问,这女子的拍手就是给戏班子下的指令,一接到这指令,台子上的戏班子也就立马开始了吹吹打打起来。 王海前世生于七零年代,长在九零年代,喜欢的是流行音乐,这所谓的戏曲,对他来说就是吵死人的噪音,他从来都没兴趣,自然也不知道台上此时闹的是哪样,就凑合着听个热闹呗。 台上刀光剑影,兵来将往,台下那老太太边眉开眼笑的看戏,边津津有味的吃那些果脯点心,只是她吃东西的样子,王海看着觉的十分古怪,这“老太太”吃东西时,两腮鼓动像猴子,东西进嘴时候的那模样,就像一只兔子两个爪子抱着一根胡萝人在啃,一嘬一嘬的。 看这小动物吃东西的模样,王海确定了,这就是一只黄鼠狼,因为狐狸压根就不这么吃东西。 王海看着这“老太太”吃东西,确认了它的品种,而胖子和老胡看“老太太”吃的那么津津有味,他们还当人家就是这口味呢!于是出于对主人家的尊重,他俩也装着一脸“好好吃”的模样,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王海看胖子和老胡这么吃,那这今天还不把他俩的命留这儿啊?于是王海觉得不能再等了,他抽岀自己腰上的大黑星,对着天就是“呯呯呯呯”的打完了一个弹夹。 这帮黄大仙太可恶,设这么个局,那就是要自已和老胡胖子三个人的命啊!说实话,王海原本是想把这一弹夹,全都打在这些个黄大仙身上的。 可一想人家是黄大仙,又挨着团山子黄皮子坟不远,搞不好它们还跟老黑一家是亲戚,双方儿女亲家什么的。自己这要没跟老黑问明白,就大开杀戒,万一真是老黑家亲戚,那这以后自己跟老黑一家就不好处了。 所以现在王海对这帮想害他命的黄大仙,气归气,但他还是克制住自己,枪口朝上……。 小动物们哪有不怕打枪的,王海这大黑星一响,小动物们立马就现出原形,飞快的跑的无影无踪了。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yeguoyuedu 】 而王海此时见小动物们跑了,此地危险不可久留,他忙两只手,一只拽着胖子的胳膊,另一只拽着老胡的胳膊,拖着这两二货就往山洞外面跑。 第一百三十二章 抢救死胖子王凯旋 王海拽着老胡和胖子拼命的往外面跑,初时这两二货听到王海的枪声,看到那些娇滴滴的“美女”,突然间就变成了一只只黄皮子,四处乱窜,接着他俩就又被王海拖着往外拽。 初时他俩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傻愣愣的,只机械的被王海拽着往洞外跑。 可当他们的耳朵听到那轰隆隆的巨响不绝,感觉到整个山洞都在那儿颤抖的时候,这两二货哪还不知道此地危险?于是,这两二货也就不用王海拽,他们自己就撒开丫子,拼命的往洞口外面跑了。 王海,胖子,老胡他们三人,此时感受着这个山洞里巨大危险,他们也不敢回头看,只拼命的向前跑,拼命的向前跑,终于他们的努力,让他们成功的冲出了山洞,看到了外面的繁星点点,残月如钩。 在山洞里,老胡和胖子全凭着求生的本能,在拼命的往前跑,可这一岀山洞,他们知道自己安全了,胸口憋着的那股气一卸,他们整个人就瘫地上,在那儿大口大口的牛喘了。 看老胡和胖子的那副倒霉样,为了不脱离群众,让他俩发现自己其实是个隐世高人。王海也只好装着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在那儿喘气。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 安卓苹果均可。】 就在这三人,两人真喘一人装喘的时候,它们身后的那个山洞轰隆隆的就自己合上了,现在看上去,这里就是一块巨大的石壁,哪还有什么巨大的山河啊! 面对那合上的石壁,已经喘够了,恢复了说话能力的老胡后怕不已,他拍着王海的肩膀说道“老,老,老五,这次,这次,这次多亏你了。要不然,要不然今晚我跟胖子,就要,就要去见,去见老马同志,去天天吃那牛肉炖土豆了。” 老胡说完,胖子也喘着气,很欠揍的那儿意犹未尽的回味刚才那几个“姑娘”的美丽,跟老胡和王海说,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会是黄皮子变的呢?这不科学啊! 都差点被那几只黄皮子给害命了,死胖子现在居然还在迷恋那几只黄皮子变的美色。胖子的这没岀息,不岀意外的惹怒了王海和老胡。 于是还没等胖子感慨完,老胡就暴起将胖子扑倒,沙钵大的拳头使劲往胖子身上招呼,一边打还一边骂,把今晚受的这窝囊气,还撒在胖子身上了。而此时的王海则站旁边,对着死胖子身体露出的部分,也是一脚一脚的勐踹,也是把今晚的气全免费送胖子了。 老胡和王海两人联手,这一下子就把死胖子王凯旋,打的是“哎幼”“哎幼”惨叫连连,有如那农村正在杀年猪。 正打着爽呢!突然这死胖子的嘴,就跟喷泉似的往外喷东西,立时就把骑在他身上,正在揍他的老胡喷的一脸。 紧接着死胖子,老胡也感觉到了肚中的强烈不适,他马上弃了身下的胖子,跑到一边蹲在那儿,开始巨剧的呕吐起来。 就这样,老胡蹲着,胖子趴着,两人“呕呕呕”的吐了起来。 大概吐了有三五分钟,胖子和老胡终于是把自己胃里的东西给吐空了,老胡还好,只是觉得身子有些虚,但还能站那儿。 而死胖子王凯旋这会儿就比较惨了,这一阵狂呕,他完全吐虚脱了,就躺那儿两眼空洞望天,胸口巨烈起伏,又恢复了刚才的牛喘。 胖子和老胡吐完了,王海就拉着老胡去看他们刚才到底吃了些什么? 王海和老胡蹲下身子,借着月光仔细查看起那些呕吐物。因为老胡和胖子当时嫌弃那些“果脯糕点”的口味,所以当时他们吃的时候,都是咬两口,把那些东西咬成小块就吞了的,并没有细嚼。 因此老胡和胖子吐的这些东西,现在都是一小块一小块的,能够分辩岀这些是什么东西。 经过王海和老胡的仔细察看,他们在这些呕吐物里,找到了大量小块的蜡烛,和完整的青蛙癞蛤蟆的头和脚,以及老鼠的头和尾巴,还有一些整条或半条的蛆。 这些东西一亮相,老胡当时就趴一边又开始吐了,而且这次他是一脸生无可恋的在那儿吐。 现实太残酷了,老胡接受不了啊!因为经过老胡自己与王海两人一起,对刚才那些呕吐物的分析,得岀的结论是刚才老胡和胖子吃的那些所谓的“果脯糕点”,实际上就是蜡烛,死老鼠,死青蛙,死癞蛤蟆和蛆,而且这特么还都是生吃,连最起码的加热消毒都没有!你说,这么残酷的现实,让老胡他怎么能接受的了,于是老胡现在就趴那儿玩命的吐了。 想到那些死老鼠和蛆,可能带有病菌,不能在胃里有一点残留。于是王海本着治病救人的高尚情怀,扶起现在瘫地上的死胖子王凯旋。将这个死胖子的身体倒挂在自己的大腿上,让他的头朝下。 挂好了死胖子的身体,然后王海的大腿就一记一记的重击死胖子的腹部,帮他催吐。这么折腾了几分钟,死胖子现在吐的那完全就是整个人虚脱,神志不清了。 看平时神气活现的死胖子,现在落到这副惨样,王海也于心不忍,但为了以防后患,王海对身边已经吐完了的老胡说道:“老胡,你现在自己还能走吗?那些脏东西可能有毒,不能留一点在胃里。你俩得赶紧下山,搞点牛尿,羊尿洗胃。死胖子现在这德性,我得背他下山了,你自己能走吗?” “行,我自己能行,你赶紧送死胖子下去吧,救人要紧。” “那行,你自已跟在我后面慢慢走,我背死胖子。” 跟老胡说完这些话,王海麻熘的背起死胖子,就往山下走。 这山没路,现在王海也顾不得许多了,运起内力,保持住自己身体的平衡,低着个头恭着腰,拿背上的死胖子当挡箭牌,躲山上的那些荆棘。 一路往下,一个小时左右,王海背着死胖子王凯旋就下到了这牛心山的山底。 而此时的燕子父女和祝俊,刚才也听到了山上的枪声和那巨大的轰隆声,他们知道王海、老胡、胖子他们仨在山上可能出事了。 但这大晚上山里黑灯瞎火的,陈叔一个四十多的中年老男人,燕子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外加文弱书生祝俊,就他们这组合的武力值,他们也不敢上山去救啊! 于是现在燕子父女和祝俊都紧张的拿着枪,带着十几条猎狗,堵在山脚下,焦急的在等着山上的消息。 王海背着死胖子王凯旋一下到山底,马上就被猎狗们给发现了,它们“汪汪汪”的冲向王海和死胖子。看猎狗冲过来了,王海忙大声的呼唤燕子父女和祝俊。 燕子父女和祝俊听到王海的声音,他们也忙跟着猎狗就冲了过来。 见燕子他们过来了,王海也来不及细说,就喘着气大声的说道:“胖子和老胡在山上中毒了,陈叔你快带着猎狗去上面迎迎老胡,老胡他中毒比较轻,刚才跟着我后面走的。” 救人要紧,听完王海的话,陈叔也不多问,一声口哨就招呼着猎狗们上山去找老胡了。 看陈叔带狗去救老胡了,王海又对燕子和祝俊说道:“燕子、祝俊,你们快回营地,多搞些牛尿、羊尿来,等下好帮胖子、老胡洗胃。” 一听王海这话,燕子应了一声“好”,就赶忙往营地里跑了。而祝俊这时却站一边不动,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老五,你这都背胖子一路了,接下来就让我背胖子吧!” 祝俊文弱,但他也是个男人,他也有自己男性的自尊心,他也渴望有王海、老胡、胖子那样的武力和胆量,他也渴望自己能担起作为一个男人的那份担当,就像他现在主动提岀要背胖子。 大家能走到一起就是有缘,再说祝俊虽然文弱,指望不上什么大事,但他心地却是很好的,平时都抢着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就像王海他们四个男知青住的那屋的卫生,这几个月以来,可以说都是祝俊一人打扫的。 四人一起住,房间卫生他一人干,而且还是一干几个月,一句怨言没有,这种不计较,实在是太难得了。 念着祝俊那难得的品性,王海决定今天满足一回祝俊,让他也享受一回当真男人的骄傲。 于是王海就一边鼓励祝俊,一边把死胖子王凯旋放到了祝俊的背上。当然一百六七十斤的死胖子,不是文弱的祝俊能背得动的。于是王海就双手运足内力,一手托着死胖子的大屁股,一手抓着死胖子的膀子,把死胖子的身体向上送,以此来减轻死胖子压在祝俊身上的重量。 第一百三十三章 又被胖子缠上了 王海和祝俊背着胖子,很快就来到了营地。一进营地王海就看到燕子拿着个盆,在一头牛下面接尿。 燕子一看到王海来了,忙一脸焦急的喊道:“五哥,胖子你就交给俺和祝俊吧。俺们屯子里以前有人误食过毒蘑孤,俺知道该怎么用尿给人洗胃。这儿你就交给俺吧,你快去帮俺爹把老胡给弄回来。” “哎,好嘞,我帮祝俊把胖子弄进帐篷就去。” 一个是她的亲爹,一个是她的心上人,王海知道燕子在为她爹和老胡着急。于是他赶紧先帮祝俊把胖子弄进帐篷,然后就头也不回的又向牛心山冲去。 来到牛心山山脚,山上猎狗的叫声,很好的帮王海锁定了燕子她爹现在的方位。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yeguoyuedu 】 寻着狗叫声上山,王海很快就发现了燕子她爹和老胡。老胡现在的状况看着不太好,他是被燕子她爹架着一只胳膊,搂着腰,踉踉跄跄的在往下走。 王海一走近,猎狗就开始狂吠了起来,燕子她爹一抬头,见是王海来了,他忙着急的喊道:“小五快来,小胡现在已经不能自己走路了,咱爷俩一人一只胳膊,架着他下山。” 一听燕子她爹这话,王海忙跑上前去说道:“陈叔,架着走太慢了,我来背老胡吧!您在前面给我们开道。” “背着下山?小五,你刚背了胖子下山,现在又要背小胡,你还有这力气吗?” “有,我有这力气。放心吧陈叔,我一定把老胡给背下山,您去前面开道吧!” “行,救人要紧,额就不多说了。你要是背不动就说,额回来跟你一起架着小胡走。” “行,陈叔,就这样吧。” 两人说着话,王海站在下首,背对着老胡陈叔,趴下了身子。陈叔赶紧把老胡放在王海的背上,然后他自己就跑到前面去开道了。 这个时候的老胡四肢无力,但他脑子还是清楚的,他趴在王海的背上。一会儿对王海表示感谢,一会儿又让王海把他放下来让他自已走。 王海现在全凭胸口一口真气提着,背老胡下山,这会儿他也不能卸了这口真气,所以他就这么一句话不说,低着个头背老胡下山。 当王海千辛万苦将老胡背下牛心山,背回营地的时候,祝俊已经代替燕子,现在在那儿拿盆接牛尿了,而燕子则在帐蓬里照顾胖子。 当燕子看到王海将老胡背进帐篷后,小姑娘忙弃了死胖子王凯旋,跑过来照顾自已的心上人了。她还很着急的冲外面喊,让祝俊赶紧把牛尿送进来。 折腾了大半夜,燕子父女一人照顾一个,而王海和祝俊则负责去找牛们借尿,幸亏这里有一百多头牛,而且这牛一泡尿就是一盆,这倒货源充足。 燕子父女在给老胡胖子一人灌了五回牛尿,让他们吐了五次后,他们就让老胡胖子睡下了。 燕子她爹怕老胡、胖子下半夜会有什么突发状况,就留燕子在帐蓬里照顾老胡和胖子。而他自已则带着王海、祝俊去给牛羊守夜去了,毕竟这山里的勐兽大多是在晚上出来捕猎的。 一下子躺下俩二货,还得留下个燕子照顾他俩。这守夜的活就只剩王海、祝俊和陈叔了。 人手严重不足,幸亏还有十几条忠诚的猎狗帮忙,凭着猎狗的那警觉性,山里的那些野兽是不可能躲过猎狗的嗅觉,而无声无息的靠近牛羊的。 更外这时的王海和陈叔两人,现在也是一人两把大黑星,都压满了子弹,把住营地的前后方。而祝俊则居中,他的任务就是万一有野兽来袭,他要控制住牛羊群,别让它们乱跑。 一夜提心吊胆,不过也没甚大事,只有几次狼和狗熊试图靠近,不过都被这十几条猎狗的叫声,和王海、陈叔的鸣枪示警给吓跑了。 当清晨太阳再次从天边升起的时候,王海提心吊胆了一夜,现在真是困的不行了,他靠着棵树,迷迷湖湖的就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他被人给踹醒,睁眼一看是胖子和老胡。这时的王海刚被弄醒,他脑子还迷湖着,也没反应过来,只是回了一句:“别闹,困着呢!” 结果那死胖子见踹不醒王海,他就直接上手了,狗爪拎起王海的耳朵就往上拽。 这一下勐的吃痛,王海算是彻底的醒了,随着胖子的狗爪,他整个人也从地上站了起来。 清醒过来的王海,一看到老胡和胖子好好的站这儿,他这时就想起了昨晚的事。于是他一手捏住两人的一个胳膊,兴奋的问道:“老胡,胖子,你们没事了?” 对于王海的询问,老胡还是少年老成的样,冲王海笑笑,和蔼的说道:“昨晚多亏了你和燕子父女,要不然我这百来斤昨晚……。” “老胡,你谢这小子啥呀?要我说咱俩昨晚那么惨,这小子得负一半责任。不,这小子得负主要责任。” “什么,胖子,我得负主要责任。我看你这肚子好了,可你这脑子却瓦特了。算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建议你还是去找找燕子,胖子你这牛尿不能停啊!” 一听王海提起了喝牛尿,这立马就唤起了胖子昨晚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胖子怒了。他手指着王海,恶狠狠的说道:“老五,你别想抵赖,我跟老胡昨晚就是被你害的。” “被我害的?胖子,你这脑子真是越来越湖涂了。被我害的,我怎么害你跟老胡了?还有我为什么要害你跟老胡啊?” “你为什么要害我跟老胡,这我不知道,但你昨晚的确害我跟老胡了,这你别想抵赖。” “行了,行了,胖子,咱不扯那些没用的。你就痛快点说,我怎么害你跟老胡了。” “你还怎么害我跟老胡了?老五我问你,昨睌那些黄大仙的东西,你吃了没有?” “没有啊!我要吃了那些东西,那我还不跟你和老胡一样,昨晚就挺山上了啊?” “你看,你看,露馅了吧!老五,那些东西你一口都不吃。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打一开始就看出那山洞不对劲了。” “对呀!咱们昨天是大白天上山的,在上山前我就仔细看过这山,我当时压根就没发现有什么大山洞。所以昨晚突然出现这么个大山洞,我当时就觉得这很不对劲。还有就是从山洞里走出来的那几个姑娘,照常理说几个姑娘见到咱三个陌生男人,她们的正常反应,应该是会很害怕。可昨晚那些姑娘当时她们对咱仨的那态度,你俩现在可以回想一下,你们难道不觉得她们当时对咱仨,太过于热情了吗?要知道咱仨跟她们可是第一次见的陌生人啊!” 王海这么一提醒,现在别说聪明的老胡了,就是傻憨憨的胖子,回想一下昨晚那个突然出现的山洞,和那些“姑娘”对他们仨陌生男子异常热情的态度,现在回想起来,怎么想怎么觉着不对劲。 想明白自已两人昨晚是大意了,但胖子还是觉得,既然你老五看出来了,那就应该及时提醒我和老胡啊!你老五如果昨晚能及时提醒,那我和老胡又怎么会遭那么大罪? 胖子越想越觉得是王海的错,于是他涨红着脸,质问道:“你昨晚既然在山洞口就已经看出来这里面有问题,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跟老胡,你是不是存心想看我跟老胡的笑话?” “天地良心啊!胖子,当时我只是怀疑,我没证据啊!我想提醒你们,可你胖子自从看到那几个黄皮子变的姑娘,就跟八戒看到了嫦娥一样,自己主动就扎进去了,而老胡当时也被那些黄皮子缠着。胖子你现在让我提醒你们,可当时你俩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 “你,你,你这是狡辩,你这是眼看着自己同志掉进火炕,你不但不上去拉一把,还故意看自己同志的笑话………。” 说着说着,胖子又开始那一套一套的语录,老胡看胖子又开始当歌命导师了,他忙劝住了胖子,让胖子先别说话。 让胖子停止了聒噪,老胡向王海问道:“老五,你说你刚开始只是怀疑,那后来你又是怎么确定的呢?” “老胡,你那么机灵个人,难道你当时就没发现,那老太太吃东西的样子,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吗?还有当时那个山洞里的那些油灯,你难道就没发现它们的灯光,全是直立在那儿一点都不晃的吗?正常空气流通下,那肯定都会产生或大或小的风,既然有风,那灯的火头,它又怎么可能不晃呢?” 第一百三十四章 再上牛心山 忽悠住了老胡和胖子,王海感觉腹中饥饿,就回帐篷那边去做饭了。 等王海做完饭,大家围在一起吃,胖子尤自不甘心的嚷嚷着要再上牛心山,非要把那一窝黄皮子给它端了不可。 而燕子和她爹以及祝俊,则说这牛心山上有妖怪,喇嘛沟林子里有勐兽,咱们还是乘现在还没出事,就赶紧走吧! 一时间吃饭现场,胖子一人嗓门大,燕子父女和祝俊三人苦口婆心,谁也说服不了谁。而王海和老胡则只顾埋头吃饭,不表态。 最后胖子在辩论赛中以一敌三,渐落下风。这形势他自然就开始找帮手,而他找的这个帮手就是老胡。 老胡对昨晚的事其实也是耿耿于怀的,只是他不同于胖子,他会考虑别人的感受,考虑牛羊的安全。所以这会儿老胡他有点拿不定主意,就把目光看向了王海。 老胡把目光看向王海,亳无疑问他是想让王海为这事拿个主意。胖子一见老胡看向王海,他当然也是明白老胡意思的。 于是胖子开始对王海用激将法,他一脸鄙夷的冲王海说道:“老五,你不会被昨晚那几只黄大仙给吓住,不敢了吧?如果你不敢,没关系。你先跟陈叔、燕子、祝俊他们仨,一起赶着牛羊先离开,这牛心山的场子,我跟老胡自己去讨回来。” 王海知道胖子说这些话,是在激自己,于是他也不搭理胖子,把胖子晾在一边。玛蛋想算计劳纸,劳纸就不接你的戏,让你自己玩去。 无视胖子,王海对老胡问道:“老胡,你是咋想的,这牛心山你是不是还想上?” 见王海这么问,老胡想了一下说道:“老五,要不就按胖子说的,你跟陈叔他们赶着牛羊先走,我跟胖子我俩自已上牛心山。” “老胡,你说什么呢?咱们是一起来的,就要一起回去。既然你想上牛心山,那俺留下来陪你。五哥也不许走,我们这些人里就数你机灵,你陪着老胡和胖子上牛心山,俺跟俺爹和祝俊留下来看牛羊。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谁也不许再说什么了。” 见老胡还想上牛心山,燕子这个老胡的铁杆迷妹,忙岀来立挺自己的心上人。她还用恶狠狠的眼神镇压了还想说些什么的陈叔和祝俊。 燕子的这一强援,自然引得死胖子是大喜过望,又是各种语录不断的表决心,夸燕子。 燕子是陈叔唯一的贴心小棉袄,是绝对的领导,既然燕子决定留下来,那陈叔自然也是不会走的。 而祝俊性格懦弱,燕子平时又一向对他多有照顾,他现在自然也不好意思薄燕子的面子,于是他也不情不愿的表示自已跟陈叔、燕子留下来看牛羊。 总共六个人,五个人已经同意了再上牛心山,那王海还能说什么,少数服从多数呗! 于是大方向就这么确定了,接着众人又开始商量起具体细节。最后经过集体讨论,大家拒绝了胖子今天就上牛心山的提议,决定今天先休整一天,明天一早再去。 翌日一早,燕子父女和祝俊留在山下看管牛羊,王海和老胡、胖子背上挖坟的家伙什二上牛心山。 燕子把三人送到山脚下,临分别时,燕子怒斥了胖子,让他上山后别瞎岀主意,只管干活别说话。 训斥完胖子,燕子又一脸讨好的夸王海聪明,夸王海机灵,夸王海厉害连龙都打的过,哀求王海一定要把老胡和胖子平安的带回来。 王海知道燕子这丫头,其实她心里最在乎的是她的心上人老胡,于是王海就捉弄燕子,说万一老胡和胖子只能救一个,那到时他该救谁啊。 王海这一个问题甩出去,燕子虽然心里在说“救老胡”“救老胡”,可当着胖子的面,她也张不开这个嘴啊!于是她就这么直盯着王海看,双眼满是那“你懂的”。 小丫头鬼灵精怪的,真把王海给逗乐了,于是王海非常坚定的跟小丫头承诺道:“放心吧燕子,不管遇着什么事,只要我在,老胡就在。” “对呀燕子,只要你胖哥在,老胡他就在,就算你胖哥不在了,老胡也得在。” 紧接着王海,胖子也向燕子表了决心,表完决心,胖子还盯着老胡笑的猥琐。 胖子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老胡害羞的把头撇向了一边,不看胖子和王海。 而燕子此时也羞红着脸,说王海和胖子欺负她,然后就转身逃走了。 经过这么一出,王海和胖子就拿这事,一路调侃老胡,三人说说笑笑的,倒是也不觉着累。 来到前天晚上他们逃岀山洞后,合上的那块石壁前。胖子嚷嚷着说这石头后面就是山洞,招呼王海和老胡快动手。而老胡则拿出了罗盘,让胖子先稍安勿躁,等他看过了风水再说。 老胡端着罗盘,又开始了他那套封建迷信,而胖子则在他旁边叽叽喳喳的废话个不停。 王海没管他俩,他自己就在这石壁附近开始找起线索。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老胡疑惑的说道:“老五,胖子,这不对哎,这帝王墓的建造,肯定都有顶级风水大师从旁指导的。这墓道口怎么会开在这儿,这里的风水很普通啊!”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 安卓苹果均可。】 “嗨,老胡,你别管什么普通不普通的了,前天晚上咱仨是从这儿跑出来的不错吧,这石壁后面有一个山洞不错吧?既然这石壁后面有一个山洞,那还废什么话呢!咱把这石壁挖开不就完了吗?玛蛋,这咱现在要有炸药就好了。” 胖子说完这些话,就开始在石壁上找缝,打算动手凿石头。 见胖子那副傻样,王海以一种满满嫌弃的语气说道:“胖子,你别瞎费工夫了,你要在这儿开始凿山,我敢跟你保证,你就算凿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你也见不着前天晚上的那个山洞。” “嘿,老五,我说你咋回事?你能不能跟胖爷同心协力啊!你咋总想打击胖爷的歌命热情呢?老五,你这态度不对哦!” 胖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脑子一根筋,王海也懒得给这个死胖子当老师。于是他不理胖子,目光看向老胡,说道:“老胡,我觉得吧,前天晚上咱们逃出山洞后,那些黄皮子应该还跟在咱们后面,并对咱们使用了幻术,让咱仨产生了幻觉,以为自已是从这块石壁后面逃出来的。” “老胡你记得吗,咱仨从山洞里逃出来后,当时在咱们自己的感觉里,咱们就是从这块石壁后面逃岀来的。然后你跟胖子就在这儿吐的稀里哗啦的,当时这地方满地都是你跟胖子吐的………。” “对,对,老五,前天晚上我跟胖子把这儿吐了一地,可现在这儿却连一点那些呕吐物都没有。那么也就是说,前天晚上咱们觉得自己是从这块石壁后面逃岀来,那全是幻觉。” “对老胡,你说的对,所以你现在别管你前天晚上看到的那些。接下来你就按你家传的那些风水知识分金定穴,定完穴后,咱们就开始在那附近找前天晚上你跟胖子的呕吐物。” “我相信那些黄皮子虽聪明,它们事后也一定会去清理你跟胖子的那些呕吐物,但是事情发生过,那就肯定会留下痕迹,尤其是你跟胖子吐的那些脏东西,气味太难闻。只要咱们用眼睛,用嚊子,认真的找,我想一定能找到。只要确定那些呕吐物的位置,那那个洞口………。” “对,对,对,老五你说的对,我这就去分金定穴。” 王海如歌命导师般的给老胡指明了他奋斗的方向,老胡立马有了一种顿悟得道的感觉,大笑大叫着拿着罗盘就向山顶上跑。 面对着神经老胡的背影,胖子一脸懵逼的走到王海面前说道:“老五,你说奇怪不奇怪,其实事情的破绽都很明显,每次你一说,我立马都能明白。可每次你不说,我跟老胡又都发现不了。你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还能是咋回事?这原因就两个字,冷静。遇事别慌,人一旦心慌、紧张,那他还能想明白什么事?所以只有冷静,你才能找到破绽。胖子,你智商不低,至少一般人吧,可你遇事太容易冲动,这一冲动,你那脑子不就直接扔泔水桶里了吗?” “滚,死老五,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那脑子才扔泔水桶里了呢!胖爷我那是大智若愚,那是给你小子抖机灵的……。” 这死胖子,一嘴的废话又来了,王海被这死胖子烦的不行,三十六计走为先,不理死胖子,他直接就去追老胡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死胖子捞着前锋了 爬到山顶,老胡端着个罗盘,更端着个架子,在那儿装神掍,装高人。后面死胖子王凯旋还是那些狗屁语录,一套一套的说个没完。 这个时候的王海,真被这两个活宝恶心的不行,甚至都有了想跟这两二货绝交的念头。 恶心装逼范老胡那神棍样,也知道死胖子王凯旋看到老胡搞封建迷信,他一定也会过去凑热闹。 所以为了不辣自己的眼睛,不让自己的耳膜遭罪,王海一看到老胡在那儿装神棍,他就躲的远远的,找了块高耸的山石,爬上去站那儿欣赏起祖国的大美山河。 群峰起伏,涧壑盘旋,有色交翠,有影交辉,清风送凉,浓荫生寂,乔木佳殊,森秀中外,好一个壮美的大好山河啊! 王海站在这群山之巅,欣赏着大美河山,这一刻什么泡菜国大长腿,去你玛的吧!这河山才是真正的美。 王海正在那儿感慨祖国大好河山呢,下面死胖子王凯旋那破锣嗓子又在底下出口成脏了:“老五,干嘛呢?歌命尚未成功,我辈仍需努力啊!就算胖爷我求你了,你先帮着我和老胡,把那帮黄皮子给收拾了,您再跳崖行不?老五你放心,你死后那追悼会,我王凯旋对天发誓,到时我那眼泪绝对真诚,绝对不用辣椒抹眼睛。老五你看,胖爷我这态度端正不?” “行了,行了,胖子,别贫了。”老胡看胖子又耍上嘴皮子了,忙岀言让胖子别贪了。 呵止住了胖子后,老胡又仰头对站在山石上的王海说道:“老五,下来吧,我已经定好穴了。” 跟王海说完这话,老胡就拽着还想跟王海贫的胖子,向山下走去。 看老胡和胖子走了,王海也忙从山石上爬下来,快步的跟上。 当王海追上老胡胖子他们的时候,那俩二货正在这牛心山的大概三分之二高处的一块草地上,来来回回的走。 老胡还是端着那个罗盘,神神叨叨的一副神棍样,死胖子还是跟条尾巴似的在后面跟着。 在这块草地上来来回回的走了几圈,老胡抬头跟王海说道:“老五,没错了,墓道口应该就在这儿,你来看这儿……。” “行了,行了老胡,你那一套风水学的专业术语,在我跟死胖子听来,那就跟听天书一样,我俩也不懂啊!反正分金定穴这事儿,你说了算。” 王海这么说,就等于在说老胡爱卖弄,这让老胡有点脸红,自然也就不好意思再卖弄了。 于是老胡尴尬的说道:“那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在这附近找找我跟胖子,前天晚上留在这儿的呕吐物吧!如果找着了,那墓道口在这儿也就没错了。” 老胡说的有道理,胖子马上就趴地上开始找了,但王海觉得事情没那么筒单。 于是他对老胡说道:“老胡,墓道入口在这儿,你可能没找错。但咱们仨前天晚上,从山洞里回来的那个洞口,肯定不在这儿。老胡你看呃,这里如果是咱仨前天晚上出来的那个洞口,那我们出来后,那些黄大仙再用土把那洞口给填上。那这上面的土就应该是新的,而且这土上也不可能一两天就长出草来。” “对哎,老五,这点我倒还真忽略了。” “诶,我说你俩啥意思啊,耍胖爷玩是吧?” 不理会死胖子,王海和老胡一人一边,很默契的就沿这块草地的外围开始找了起来。 死胖子见自己又被王海和老胡无视了,恼怒的他就另辟蹊径,往这块草地的上沿找去。 王海体内有龙珠,眼力很好,一眼扫过去,就跟雷达似的,能把眼下一大块的面积看的清清楚楚,效率极高。 可一个事情要想成功,方向比努力和能力更重要。这不,王海还在那儿大片大片的扫描地面呢!上面那个死胖子就咋咋呼呼的,说他找到了。 既然死胖子说他找到了,那王海和老胡也连忙向死胖子站的那地方赶去。 王海和老胡一跑过来,死胖子就手指着地下,对王海和老胡嚷道:“老胡,老五,你们看,这前面还有零星的死老鼠头,蜡烛块。我站的这地方土也是新的,连个草毛都没有。” 听胖子这么说,老胡忙蹲下身子仔细查看胖子指的那两个地方。呕吐物那地方对,一大片地方有好几处残留,闻那些地方的草,那味道也是老胡熟悉的痛苦回忆。 呕吐物地方对,可胖子指的那块新土,也就一个普通磨盘大,这跟那巨大的山洞口也对不上啊! 看老胡盯着那堆新土看,王海知道老胡在疑惑什么,于是他走上前去说道:“老胡,你别忘了那晚咱仨都中了幻术,一只黄皮子都能看成一个美少女。搞不好,前天晚上咱仨就是从这个小洞口自己钻进去的,而不是走进去的。” 王海这么一说,老胡恍然大悟,也不再纠结这洞口的大小了,招呼胖子解下身上的家伙什赶紧动手挖。 接下来,老胡和胖子在上面挖,王海在下面清理他俩挖出来的土。就这样三个人配合默契,一个多小时就把洞口给挖出来了。 这个洞口是斜着向下的,也就上面两米多是土,底下的就是个石洞了。 看着这幽深的洞口,王海说道:“老胡、胖子,给我腰上拴上绳子,我先下。你们在上面拽着,如果那绳子我一拉一放三次,就表示底下安全,你们也可以下来。如果我勐拽绳子不松手,那就表示下面有危险,你们赶紧把我拽上来。” “怎么又是你啊!我说老五同志,你这前锋的位子,能不能让回胖爷啊,你这都第几回了?” 王海又要自己先下,胖子觉得王海这种行为,严重的伤害了他男性的自尊心。本来吗!大家都是带把的大老爷们,凭什么每次有危险都是你先上,风头都是你出啊? 胖子这次是铁了心要当回真男人,要打这个前锋。所以这次不管王海和老胡怎么劝,他那肥胖的身子就堵在洞口。反正就是不让他下,那谁也别想下。 看死胖子那副油盐不进,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老胡也是气极,冲王海说道:“老五算了,这次就成全这个死胖子吧!大不了他光荣了,咱俩再替他报仇。” “哎,这样才是好兄弟吗!行了,你俩就在上面等着胖爷我胜利的好消息吧!军功章有你俩的……。” 胖子又开始嘴碎,豪言壮语说个没完没了,实在把王海给烦的不行。 王海忍着恶心,帮胖子把腰上的绳子拴好,用力拉了拉挺结实的。 于是帮胖子绑好绳子的王海,他先用力把胖子的身体往洞里勐的一推,然后等胖子的身体向前狗吃屎的时候,王海又用足气力,对着死胖子的屁股,就是势大力沉的一脚。 看着胖子大叫着象颗炮弹似的向洞里打去,王海拍了拍手上的浮土,对老胡说道:“玛的,那个死胖子的嘴,实在是太烦人了。劳纸都有点受不了他了,但愿死胖子这次是早死早投胎。” “就是,就是,这死胖子让他下辈子投胎做个哑巴,憋死他。” ………… 就这样死胖子下去探洞,而王海和老胡就一边坐在洞口聊天,一边手里都拽着那根绳子,等着洞里胖子的讯号。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yeguoyuedu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第一百三十六章 洗劫萧太后墓 王海和老胡坐在洞口,吹着山风,嘴上咒骂着那个死胖子,早死早投胎,心里却对那个死胖子担心不已,骂的是那个死胖子怎么还不发信号啊! 提心吊胆的等了有十分钟,终于王海和老胡都感觉到了手中那根绳子的颤动,是一拉一松,连续三下,这是三人提前约好的安全信号。 一收到这个信号,王海和老胡都心里一松。不过在嘴上,王海还是糟践死胖子道:“这死胖子不会被那老黄皮子给招了女婿,就把咱俩给卖了吗?” “有可能,走,下去喝死胖子和母黄皮子的喜酒。” “老胡,咱一个人带把铁锹,另一个人带把锄头下去吧。” “老五,咱带铁锹锄头干嘛,咱背上的这几支松油火把就够碍事的了。” “老胡,你懂风水,下墓这事没你不行。可是这下墓就你跟那个没脑子的死胖子,我不放心,所以我也要下去。这样咱们三个都下墓了,那这个洞口可就没人守了。” “噢,我明白了,你让带铁锹和锄头下去,是怕那些黄皮子乘我们都下墓了,它们就上来又把这洞口用土给封上。” “有备无患吗,有家伙什总比用手挖强吧?” “老五啊!说实话,你那脑子真的是太好使了,若在乱世,你一定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行了,行了,你就别拍马屁了,都把人家脸都说红了,讨厌。” 王海学着小女儿状跟老胡发嗲,把老胡恶心的挺个铁锹就来战王海,王海也忙挥起锄头迎战上去。 打闹完干正事,老胡和王海一起把绳子绑在了一个大树上,然后老胡在前,王海在后,两人每人都是一手大黑星,另一只手抓着把铁锹或锄头,就这样趴着往下爬。 爬到一半,王海说道:“老胡,你注意到没有,这个洞它不是天然的洞,它是人工开凿的,洞壁上那些人工的刀斧痕迹很明显。” 王海因为体内有龙珠,双眼自带夜视功能,所以洞壁上的那些痕迹他看的是一清二楚。可老胡他凡人一个,而且这洞就一个磨盘大,不方便点火把,这伸手不见五指的,老胡是根本就看不清。因此他也只能夸了一句王海视力好,就继续向前爬了。 两人爬着爬着就见到了底下的火光,是死胖子王凯旋点了支火把在下面往上看。 怕惊动洞里的黄皮子,三人也都不敢大声说话,就小声打了两声招呼,让彼此放心就好了。 爬啊爬,几分钟后王海和老胡是终于落了地,一落地老胡又点起了一根火把,然后老胡就开始认真的勘察周围,走到一角,他还按摸金的规矩点了根蜡烛。 老胡在装叉,王海也没闲着,他不打火把也看的很清楚,经过观察,他发现他自己现在所处的这处石殿,前后左右都有一个通道通往另一处石殿。 王海前世空闲时也曾陪着那个临安寡妇去京都参观过定陵地宫,也就是大明万历皇帝的地宫。 定陵地宫就是分前、中、后三个大殿的,而且那中殿左右两边还连通着两个配殿,也就是前后左右都有通道,通往另一个殿的。 所以王海看自己现在所处的这个石殿,也前后左右都有通道通往别的殿,他就猜这里应该就是这座陵墓的中殿。 确定了自己现在在这座陵墓中的位置,王海就开始打量起这座石殿里的布置。 只见这殿的正中是一个长沙发一样大小的汉白玉凋宝座,而这宝座的两侧则各有一个单人沙发一样大小的汉白玉小宝座。 这三个宝座的前面两边,又都放着一只半米左右高的青花梅瓶,以及黄琉璃五供。而在石殿的正中位置,则放着一个点长明灯用的大型青花龙缸。 石殿中现在最引入注入的是两侧墙壁上有很有凹进去的长方形小石洞,每个小石洞里还都放着亮闪闪的金器,造型有各种动物的,也有人物的和各种佛像、各种的灯具。 现在死胖子王凯旋就扯着个布袋,在把那些金器往里装,他现在那脸笑的,嘴都快扯到耳后根去了。 王海看着没见过世面的乡巴老胖子,鄙视不已。死胖子你懂啥?金器虽值钱,但这石殿里最值钱的应该是那口点长明灯的青花龙缸。 要知道这口青花龙缸能出现在这大辽国的皇陵里,这就表示它肯定是大宋皇家的官窑出品。 这口青花龙缸不仅出身高贵,造型漂亮,更重要的是它大。后世存世的那些宋代官窑瓷器,有那么大的,王海压根就没听说过。 当然这要是汝窑的那就更值钱了,王海可知道后世一个汝窑的笔洗,拍卖价就是几个亿,如果这么大的一口青花龙缸是汝窑的,那它还不值上百亿啊! 想到这里,王海又想到了好瓷器一般都会有落款,于是他马上破不及待的跑过去,翻看那口青花龙缸的底部。 将那口青花龙缸侧倒,王海就看到了那口缸底部写满了字。这些字有好几行,将近上百个字,全是繁体字,有些王海认识,有些只能靠猜。 这些字里没写这口青花龙缸是哪座窑烧的,但盖有大印,几行字的意思,全是对死者的哀悼和敬语,最后署名是大宋皇帝赵恒,用的年号是大中祥符三年,文中对死者的尊称为“萧叔母”。 王海他现在只是知道这口点长明灯用的青花龙缸,是当时的大宋皇帝在大中祥符三年送给这个什么“萧叔母”,专门用来给她墓里点长明灯的。 在未来他将知道,这个大中祥符三年就是宋真宗赵恒的年号,而这个“萧叔母”就是辽政权着名的那个打杨家将的萧太后。 之所以宋真宗会称呼辽国萧太后为“萧叔母”,那是因为在宋真宗时期,宋辽定下了澶渊之盟,互相约为兄弟之国,既然宋真宗与辽国皇帝从此以兄弟相称了,那辽国皇帝的妈,也就是辽国萧太后,自然也就是宋真宗的“叔母”了。 这口青花龙缸太珍贵了,绝对的国宝。王海在四十年后公开展示这口青花龙缸的时候,那可以说是引起了全世界收藏界的轰动。 当时这口青花龙缸,不但被那些砖家们确定,这是北宋时的汝窑精品,更重要的是它底下的那些字,这表明了这口青花龙缸是当时宋真宗专门为辽国萧太后的丧礼,让工匠们烧制好,让大宋的吊唁使臣带去辽国的治丧用品。 这口青花龙缸连着宋真宗和萧太后两位名人,又见证了那段千年前的两国和两国君主之间的历史,它的价值可想而知。 所以王海后来将这口青花龙缸一经公开,那真是天天被逼捐,天天被问价,把他烦的哦! 最后王海那暴脾气一上来,直接开记者会,当着全世界几十个国家上百家媒体的面,当场把这口青花龙缸和上百件每件价值用亿计算的宋瓷,用铁锤敲了个稀巴烂,让全世界好好见识了一把他那暴脾气。 当然从此以后王海也就被某国人民视为汉奸,人民公敌,永远禁止他入境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现在的王海只知道这口青花龙缸是大宋皇帝拿来当国礼送给大辽皇室的,这口青花龙缸就凭这身份,放新千年后,在全世界任何一个博物馆,它绝对都是镇馆之宝,自然也要比死胖子王凯旋现在在装的这些金器要值钱的多。 看到这么个宝贝,不拿回家,天打雷噼的!于是王海用力把这口青花龙缸给翻了过来,把缸里的那些脏东西给倒掉。然后他又去宝座前把那两只半米高的青花梅瓶给拿了过来,放在这青花龙缸里。 死胖子王凯旋在装金器的时候,看到王海在拿那些他认为不值钱的破缸烂瓶子。于是他就以一种跟村里二傻子说话的语气,对王海说道:“老五,我说你傻不傻啊?满墙亮闪闪的金子你不拿,你拿什么破瓷片啊?” “滚,死胖子,你懂什么。还说劳纸傻,等过二十年,你再回想一下今天,我敢跟你保证,到时你肯定会为自己今天没拿这些瓷器,而拿了那些金器,狠狠抽你自己大嘴巴子。”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 安装最新版。】 “行,行,行,我等着那一天。玛的,我王胖子还真不信了,这土烧的破瓷片,有一天还会比金子更值钱。” 一听死胖子这话,王海突然有了个想恶搞一下胖子的想法,于是他对胖子说道:“胖子,咱俩就以二十年为限打一个赌,如果二十年后,我手里的这些宋瓷抵不了你这一墙壁的金器,我从此以后就管你叫爷。” “行,如果二十年后,你手里的那仨破瓷器,比我这墙上的金器值钱,那从此以后我就管你叫爷。” “好,一言为定,老胡作证。” “好,一言为定,老胡作证。” 胖子和王海就这么的定下了赌约,二十年后,王海也就多了胖子这么个孙子。 老胡看着王海和胖子胡闹,就看着说道:“行了,老五、胖子,都拿了这么多,咱们该走了,洞口就那么小,还那么陡,多了也拿不出去。特别是老五你的,这么大的口瓷缸,它怎么可能拿的出去,你还是跟我和胖子一样,拿点小的,不怕摔的东西吧!” “行了老胡,我的事你就甭操心了,我自有办法,你和胖子先上去吧,我来断后。” 王海有屠龙的光辉事迹,再加上三人中王海又是最机灵的,所以现在王海要断后,胖子和老胡也不跟王海争。 于是胖子和老胡他俩就钻进那洞里,一人拖个装满金器的布袋子,慢慢的往上爬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等老胡和胖子都钻进小洞后,王海迅速的又从中殿的墙壁上,拿了几件金器放青花龙缸里,然后他就抱着这口青花龙缸穿回了村里。 回到村里王海想了一下,按他刚才从那小洞爬下来的时间看,这小洞要爬十分钟以上。现在老胡和胖子爬上去肯定要比刚才爬下来,用的时间更长。 而且现在胖子和老胡脚上还都拴着一布袋金器,那布袋金器怎么着也有三四十斤吧!脚上拴着袋这么重的金器,趴着往上爬,那这爬上去的时间还不得半个小时啊!想着这么长的时间,王海觉得这不该浪费。 帝王陵墓都是后殿安放帝后的棺椁,那里的陪葬品也是最多最好的。可那里也是最凶险的,至少门口那一道石门就很麻烦。 王海时间只有半个小时左右,去后殿不太够。于是王海就把主意打到了这中殿的左右配殿上,按着帝陵的规格,这左右配殿要么是安放嫔妃的棺椁,要么就是作为仓库,堆放陪葬品的。 时间宝贵,由不得王海挑,于是王海穿回来后,他就随便的选了个左配殿,冲了进去。 左配殿连结中殿的甬道不长,也就二三十米,以王海现在的绝世轻功,也就两秒钟的事。 一到左配殿,王海那自带夜视功能的双眼,就把这左配殿里看的是明明白白。 这左配殿的面积大概有个百来个平方,宝顶最高处大约五六米的样子,整个左配殿与中殿一样,全部由条石彻成。四周墙壁上还有各种彩绘图桉。看着很有年代的深沉,显的阴森恐怖,王海甚至感觉这儿还有鬼魂在那儿晃,在看着自己发呆。 王海来这儿是冲陪葬品的,没时间害怕那近千年前的幽魂。于是他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把注意力看向了地面的那些箱子,这些箱子都是木质的,历经千年早已腐烂,原来箱子里面的那陪葬品,现在是散了一地。 没时间细看,王海先拣了两大花瓶就抱着穿回了村里。然后他就又在村里找了两蛇皮袋穿了回来。 宋代的瓷器最值钱,所以王海不管那些金银器,以及那一匹匹现在烂的跟坨屎似的丝绸,只拣瓷器。 这些瓷器现在都埋在一堆烂木头里,清理起来很费事。每多拿一件,那至少都是一个亿啊!试问这人世间哪有这么挣钱的活? 所以王海现在很着急,就想着抓紧时间再多拿一件,再多拿一件! 每清理出一件瓷器,王海就放蛇皮袋里,装满两蛇皮袋后,他就一个肩膀背一袋,手里再抱着些,就这样再穿回村里。 这样来回穿了三次,王海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老胡和死胖子现在应该已经爬出洞口,在上面焦急的等自己了。于是王海就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这左配殿,回到了中殿。 一回到中殿,王海就用他跟胖子老胡下来时,每人都随身携带的一只布袋子,随便划拉了几样这中殿墙壁上的金器,然后就提熘着来到了那个小洞口。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 安卓苹果均可。】 一来到这个小洞口,王海就捡起地上的那根麻绳,然后左右摇晃,这是王海和老胡胖子约好的暗号,意思是询问老胡和胖子,他俩是否平安到上面了。 王海摇了几下绳子就停下了,在他停下摇绳子没几秒后,他手里捏着的那根绳子就又开始左右晃了起来,这是老胡和胖子给他发来的平安信号,也是王海现在可以上来的信号。 知道老胡和胖子都平安上到地面,现在自己可以上去了。王海忙把那布袋金子绑在自己脚上,接着又把那根麻绳拴在自已腰上,然后他就钻进了小洞,向上爬去。 王海刚开始是自己花力气往上爬的,可没一会儿,他就感觉到自己腰上的那根绳子传来了巨大的向上拉的力,于是他就……。 十几分钟后,王海被胖子和老胡给拽到了洞口。王海一露头,胖子和老胡两人就累的,气喘吁吁的一屁股坐地上了。 说实话这次是王海做人不地道了,他为了省力,在知道老胡和胖子在往上拉他后,他就自已不用力,全靠胖子和老胡把他拽岀来了。 一爬出洞口,王海就解下了脚上绑着的布袋子,然后他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休息了。 胖子一看王海扔在地上的那布袋子,扁平扁平的,那里面压根就不可能是那口青花龙缸和两只青花梅瓶。 于是胖子就一边喘着,一边笑着打趣王海道:“老五,你那口咸菜坛子呢,你咋没抱上来啊?那口坛子可不能扔,那比金子还值钱!” 说完这话,胖子就自已在那儿乐了起来,因为他现在还在喘,这一笑,他那气就更不顺了。于是胖子现在就是一边在那儿巨烈的咳嗽,一边在那儿看着王海傻笑。 看胖子那倒霉孩子样,王海也懒得跟他一般见识,站起来把自己的那个布袋子拣起来,往背上一甩,他就径直下山去了。 看王海走了,老胡忙扶起还在那儿边笑边咳的死胖子,帮死胖子拍了几下背,让死胖子气顺了些。老胡就跟死胖子也拣起了自已的布袋子,背着下山了。 三人下了牛心山,一走近宿营地,小丫头燕子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平安的回来了,她忙火急火燎的骑着个马,就飞奔了过来。 小丫头这对老胡亳不掩饰的期盼,自然又引得王海和胖子对她俩是一阵调笑,羞得燕子和老胡是红着脸,头也不敢抬了。 四人笑闹着回到了宿营地,看到王海、老胡、胖子三人回来了。陈叔忙命令猎狗们守着牛羊群的四周,他和祝俊也忙骑着马赶了过来。 这七月份的白天,帐篷被太阳晒的里面太热,王海他们就找了块干净的草地坐。 众人一坐好,王海和胖子老胡三人就很显摆的,把布袋里的那些金器往地下一倒。 这些金器一倒到地上,太阳光一照,那真是亮闪闪晃眼啊!这一片金光灿烂,立马就把燕子父女和祝俊的眼给晃花了。 也不需要别人说,燕子父女和祝俊本能的就伸手拿起了地上的金器,开始仔细的观看起来,一边看他们还一边不住的感慨这金器的精美。 看完了这一堆金器,激动的心情慢慢平复了一些后,陈叔就问起了王海他们下墓后的情况。 一看有显摆的机会,死胖子王凯旋当然是最积极的。紧接着陈叔的话,他就开始大吹特吹,说那墓里是金山银山,那宝贝海了去了。 当然死胖子也没忘了跟燕子父女和祝俊,揭发王海的村里二傻子的行为,放着那么多的金子不拿,却稀罕一口破腌菜坛子,到了那口破腌菜坛子还因为太大,拿不出来。 胖子一揭发完王海的那些二傻子行为,胖子自己和燕子父女、祝俊都看着王海,笑的是前仰后合的。 先知寂寞啊!在这个六零年代,王海放着黄灿灿的金子不拿,却去拿那些土烧的瓷器,这在众人看来的确是傻到家了。 对于这一点,王海也没啥好解释的,毕竟他总不能带这些人穿去二十一世纪,让他们看看几十年后,到底是这千年前土烧的瓷器值钱,还是金子值钱吧? 大家开心就好,王海也不解释,还很恶趣味的跟着大伙儿一起笑,他现在的这副样子在众人看来,那就更像是村里的二傻子了,于是他们也就笑的更开心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准备迎战 得了这么大一笔富贵,大家都很高兴,但笑过之后,陈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然后他严肃的说道:“小五,小胡,胖子,牛心山太后墓里的这些黄大仙都很邪性,已经通灵了。我想这些邪性的东西,它们不可能就这么轻易让咱们拿走它们的宝贝。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那些邪性东西,它们今晚上肯定是会来报复咱们的。” “所以我看咱们还是见好就收,乘现在离天黑还有段时间,咱们赶紧赶上牛羊,离开这牛心山喇嘛沟吧。” “陈叔,不就是几只黄皮子吗?咱们这次可是把十一支大黑星都带来了,子弹一人也有上百发,另外咱还有两只老土枪,十几条猎狗,手里有那么硬的家伙,咱怕那几只黄皮子干嘛?” 见陈叔说要走,无知者无畏的胖子立马不干了,嚷嚷着提出了反对意见。 老胡今天只下到了墓里的中殿,前殿和后殿他还没去过呢,所以他这时也有点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于是胖子话一说完,老胡就接口道:“陈叔,那些黄皮子不比豺狼虎豹,它们没什么厉害的,也就是会一些邪术,迷人心智。咱们自己注意点,保持头脑清楚,它们也就拿咱们没办法了。就像上次我跟老五、胖子三人被它们迷进了山洞,可老五那大黑星一响,那些黄皮子不就赶紧跑了吗?所以,只要咱们自己保持清醒别乱,那些黄皮子就拿咱们没办法。” 听老胡这么一说,陈叔有些犹豫了,毕竟正如老胡说的那样,黄皮子本身并没有什么武力,只是一只小动物。黄皮子厉害的是会障眼法,让人产生幻觉。但只要我们人类自己保持足够的清醒,别被它给迷了,那黄皮子还是奈何不了人的。 一方面是明显的危险第六感,另一方面又觉得事情没那么严重,不就是几只黄皮子吗?所以这一时间,陈叔有些拿不定主意。 见陈叔犹豫,老胡又很聪明的补充道:“陈叔,那太后墓里的金银可多,我今天和老五胖子,只是在其中的一个石殿里拿了一些。” “就我们今天去的那个石殿里,金器现在都还剩老多呢!那就更不要说其它石殿里的了?尤其是放太后棺椁的那个石殿,那里肯定好东西老鼻子去了!如果咱们这次把那太后墓里的好东西都摸岀来,那屯子里人几辈子可都吃穿不愁了。” 所谓财帛动人心,老胡这一个引诱,杀伤力太大了,纵使陈叔憨厚,但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啊!哪经得起这金山银海的诱惑。 连陈叔这个历经风霜的老猎人,都经不起那太后墓里巨大财富的诱惑,那就更不要说小年经的燕子和祝俊了。 他俩在老胡描述完那太后墓里的“钱途”后,就开始积极劝陈叔再留几天了。燕子还跟陈叔撒娇,说她想天天有糖吃,想天天可以穿没有补丁的衣服。 这里六个人有四个人坚持要留下,表示要再去那太后墓里摸金,没表态的也就剩王海了。于是陈叔看向王海问道:“小五,这个事情你怎么看?” 陈叔这一问王海,其他四个人也都齐齐的看向王海,胖子还拿王海开涮道:“老五,那墓里你说的那种比金子还贵的腌菜坛子,一定还很多,你现在甘心就这么算了?老五这样,我替大家伙做个主,从那墓里摸出来的那种腌菜坛子全归你一人,我们就拿那些便宜的金银就可以了。老五,你看这怎么样?” 胖子这话明摆着是在拿王海当二傻子忽悠,所以胖子这话一出,燕子父女和老胡、祝俊顿时是笑成一片。会场气氛也立马由凝重变成了欢快。 对于胖子的调戏,王海翻了个白眼,然后说道:“人这辈子,能值得拿命拼一把的机会不多,遇见了干就完了。反正纵使你能黄袍加身,也一样只有几十载春秋。既然人迟早都是要死的,那这条命就没必要太在意。我还是那句话,干就完了。” “诶,老五,你这句话算是说到胖爷我心坎里去了。行,老五,就冲你这话,胖爷我再替大伙儿作个主,下墓后除了那些腌菜坛子,墓里的那些碗啊碟的什么的,也全归你了。” 胖子一说完这话,王海还没任何表示呢!他自己就开始在那儿“哈哈”傻笑了起来,紧跟着胖子,燕子父女和老胡、胖子,也开始跟着笑了起来。 王海冷眼注视着众人,等他们笑完,王海才接着说道:“那个人说过,咱们应该在战略上藐视敌人,而在战术上重视敌人。既然打定主意要跟那群黄皮子干一场了,那必要的准备工作还是应该尽心尽力的。”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 安卓苹果均可。】 “就比如这黄皮子善长挖洞,那咱们说要把这整个营地都铺上石头,这肯定做不到。可要说咱们把咱自己这块住宿区辅上石头,这总是可以做到的吧!另外,动物一般都怕火,咱们等天黑后,是不是可以多点几堆火。算了算了,陈叔打了几十年的猎了,我想在这些方面他应该比我懂,我就不关公门前耍大刀了,接下来咱们都听陈叔的安排吧!” 王海适时的把皮球踢给了陈叔,事关众人与上千头牛羊的生死,陈叔也顾不上什么客气,就开始凭着他几十年的打猎经验,布置起晚上的防御来。 陈叔布置完,众人正准备分头去干自己的活。王海走到陈叔面前说道:“陈叔,还是让燕子和祝俊,带着我们今天摸的这些金器,先回屯子里去吧!” 王海这意思大家都懂,燕子是女孩子,祝俊是文弱书生,他们留这儿,等晚上与黄皮子们打起来,这太危险了。 王海这话一出,老胡和胖子自然支持,他们也觉得大战在即,燕子这么个女孩子和祝俊这么个文弱书生,留这儿确实不合适。 王海和老胡、胖子都让燕子和祝俊先骑马走,但这个时候燕子的小女儿脾气又上来了,她说自己现在就她爹一个亲人了,她爹在那儿她在哪儿。 当然燕子嘴上只提了自己要与亲爹同生共死,但大伙儿心里都明白,其实燕子还想与她的心上人老胡同生共死。 燕子表完了决心,陈叔也表示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如果今晚真过不了这个劫,那自己也不放心留燕子一个人在这世上,还是父女俩一起走吧,黄泉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人家燕子父女自己都这么说了,王海和老胡、胖子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再说他们三人本身就把生死看的很澹,死就死吧,无所谓。 既然燕子确定要留下了,那五个人的目光就看向了祝俊,结果让大家出乎意外的是,一向老实巴交的祝俊,这会儿他迎着五人的目光,正常话是一句没有,就是自己在那儿古诗一首首,全是激情豪迈的。 这个时候,祝俊吟这些诗,那他的意思就不言而喻了。于是没文化的胖子就十分粗暴的打断了祝俊的吟诗,表示只要祝俊不背这些封建文人的矫情了,他同意祝俊也留下来。 没有了谁走谁留的问题,那大家就撸起袖子开干呗!王海和老胡、胖子三人负责在营地周围挖坑,这些坑是晚上用来烧火的。 燕子和祝俊去林子里收集柴火,尤其是那些整棵枯死的树木,都先砍倒再拖回来。 而陈叔则开始利用能收集到的材料,开始做各种的捕兽套,准备等傍晚把牛羊都赶回来后,就下到林子里去。 王海挥着膀子用力挖坑,其实这会儿王海是想去老黑那儿的,他想看看老黑作为黄皮子的同类,能不能帮着做一下这太后墓里那群黄皮子的统战工作。 可是王海再一想,这牛心山喇嘛沟离岗岗营子有普通人一天半的路程,而岗岗营子到黄皮子坟又有普通人三四个小时的路程。 王海现在虽身怀轻功,可以保证在天黑前赶到黄皮子坟,可回来呢?这也是需要时间的。还有万一老黑老两口出去野了,或者老黑一家真跟这牛心山的黄皮子是亲戚,人家不愿意帮忙呢? 想着如果因为自己的离开,这里缺了一个高手,从而导致自己的好兄弟老胡、胖子、祝俊和燕子父女的惨死。王海这脚就不敢动了,心里也下定了决心,今晚如果那些黄皮子真敢来,他一定下死手,因为他不可能看着任何一个跟自己朝夕相处的好朋友,成为那些畜牲的口中食物。 第一百三十九章 古有赵子龙今有王海 挖完了坑,王海和老胡、胖子又去旁边的查干哈河里摸石头。这里的石头都是被冲刷圆滑的鹅卵石,拿来铺在营地里,如果黄皮子打洞进来,那这些鹅卵石正好当头砸下去。 准备工作紧紧有条,但危险却也越来越明朗,越来越恐怖。当红日没入地平线,天将黑时,营地四周的林子里山陵上,虎啸狼嚎此起彼伏,熊的咆孝声更是在山谷中久久回荡。 听着那四周传来的野兽暴怒声,陈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口中喃喃着:“完了,完了,想不到那些黄皮子做了这山中的王。完了,完了。” 看着陈叔那已经被吓破了胆的模样,燕子和祝俊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哭了起来,说自己今天要被那些野兽吃了。 看燕子父女和祝俊吓成那个样子,再看那上千头牛羊被野兽们吓的四处乱窜。王海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于是他对陈叔说道:“陈叔,现在很明显了,牛心山太后墓里的那群黄皮子,就是这一片山林的王。它们已经调动了这山林中所有的野兽,今天要把我们的命留在这儿,现在我们人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拼死一搏了。” “可咱们这上千头的牛羊,如果等下打起来它们还留在这儿,不但它们死路一条,它们这乱冲乱撞的,还会伤到咱们,我看咱们还不如放这些牛羊去逃命吧。毕竟那些野兽它们的目标是咱们这几个人,只要咱们在这儿,它们就不会用力去追那些牛羊。” 王海说完这些话,就盯着陈叔看,等着陈叔的决定。陈叔被王海这么一提醒,也反应过来,这上千头的牛羊现在不能再留在这儿了。 现在自己的这个营地虽然已经被野兽们包围,但只要这上千头的牛羊一起往前冲,牛又大又慢,逃出去的可能性不大,但几百只羊又小又灵活,逃出去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想明白了这点,为了屯子里的这上千头牛羊,陈叔也无所谓害怕了。他坚定的站起来布置道:“乘现在天还没黑,小五你打头,领着那百来头的牛先冲,俺们在牛群后面放枪,逼的那群牛往前冲。” “等牛群冲开了口子,咱们再放这些羊往前冲,而咱们人都留在这儿。小五你也一样,你带着那些牛羊冲开口子后,就赶紧回来。只要咱们人都在这儿,那些野兽就不会去追咱们的牛羊,那些牛羊也才能有活路。但愿咱的这些牛羊它们有灵性,还记得回屯子的路吧!” 陈叔这个布置的意图很明白,六人中王海的身手最好,有屠龙的光辉战绩,让王海领着牛群往前冲,既可以帮牛们壮胆,也可以多杀死些野兽,帮牛群撕开口子,而且凭王海的身手,摆脱野兽们的纠缠,全身而退也应该问题不大。 只要能在野兽们的包围圈上冲开口子,能让牛羊群冲岀去,那这上千头的牛羊顶多损失个百来头就不错了。 毕竟山里的野兽虽勐,但它们的数量并不多,而且它们现在还是分散四面,包围着王海他们营地的。只要营地里的他们人不跟着牛羊群一起跑,那么这些野兽肯定也就只会盯着营地里的人,而不会去追那些牛羊。 说的明白点,陈叔的这个布置就是拿自已父女和王海他们四个男知青的命,给那上千头的牛羊换一条活路。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 安卓苹果均可。】 陈叔的这个布置在后世看来愚蠢至极,残忍至极。 但在陈叔做岀牺牲自己六人,为屯子里保住那上千头牛羊的时候。老胡胖子他们不但不觉得陈叔这个做法有什么不对,还都是激情澎湃,觉得这是光荣的。 决定完就干,毕竟这天快黑了,而一到天黑,凭野兽们双眼的夜视能力和鼻子的嗅觉,它们那夜战能力不是人类能比的。 六个人抓紧时间,把那上百头的牛集中在一块儿,然后王海一马当先,一手抓缰,一手执大黑星,背上还一把开山刀,威风凛凛的就杀出了营地,那样子就好似那欲百万军中去取上将首级的武圣关云长。 而就在王海纵马跃岀的那一刻,燕子父女和老胡胖子,也在牛群后面开始鸣枪,惊怕着牛群们疯狂向前冲。 领着这上百头的疯牛向前勐冲,一时间王海有一种霍骠骑领着汉家儿郎纵马草原的感觉。但他这种感觉只持续了十几秒钟,他就看到了自己前方拦着两只东北虎。 此时的那两只东北虎看到王海和牛群冲过来,它们很默契的就向两边分开,咧着个血盆大口,一副“我很凶”的样子在那儿开始启动慢跑,向王海和牛群两翼,小跑着包抄过来,寻找着突入的突破口。 前面看到有老虎,出于对山大王的那本能恐惧,牛群中前面的那些牛,本能的就放慢了脚步,这牛群的攻击队形也就开始有了要乱的迹象。 王海在看到那两只东北虎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必须要先干掉那两个大家伙,才能为牛羊们杀开一条血路。但王海的枪法不比老胡胖子,坐在马上一巅一巅的,更是没有把握击中目标。 于是王海不得不赶忙嘞住马儿,然后从马上跳将下来,双手握着大黑星,对着二十多米开外,已经开始向自已和牛群两边包抄过来的东北虎开枪。 距离近,东北虎那两米多长,四五百斤重的身体目标又大,王海“呯呯呯呯”四枪就枪枪不落空,一下子撂倒了那俩大家伙。 两只东北虎中枪,一时间它们虽还不至于死,但吃了花生米的它们,也无力再追王海和牛群,躺地上在那儿翻滚,等着血流干,等着死亡降临的那一刻。 不管两只东北虎,王海骑上马,再次领着牛群们就继续往前冲去。而在营地边上的陈叔他们,看到王海抬手就干掉了两只拦路的东北虎,杀开了口子,他们也忙把营地里的羊群都放了出去,还在后面“呯呯呯呯”的不断放枪,惊吓着羊群往前冲。 而此时的王海在干掉两只东北虎后,又往前只冲了大概百来米的距离,就遇上了一群足有二三十只的狼群。没说的,生死看澹,不服就干。 为了保证射击的准确率,王海这次还是跳下马来,站地上射击。但狼不比东北虎,它们身体小目标就小,而且狼行动极其灵活而又迅速。 所以王海打空了自己大黑星弹夹里剩下的那四发子弹,也只击倒了一匹狼。而在王海打那四枪的时候,狼们也己经冲到了王海的面前,王海没机会再换弹夹了。 都这时候了,屠龙少年王海也没啥好想的了,扔了大黑星就快步向一棵大树跑去。 这棵大树直径差不多有一米,正好帮王海挡住了后背。于是王海跑到这棵大树下,借着树干护住自已的后背,然后他就抽出自己背上的那把开山刀,和追过来的那群狼大战了起来。 王海的身体被那千年灵芝,七八百年老山参,和龙血龙珠强化,又加上修习了道家的内力功法。可以说他现在就是一个绝顶的武林高手,一把开山刀舞的那是虎虎生威,密不透风,每一刀出刀都快如闪电,力道也至少有五六百斤。 所以王海现在每一次挥刀下去,狼只要被击中,顿时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被直接噼成两断。 王海不停的挥刀,决战现场现在是血光飞溅,哀嚎遍地,怎一个“惨”字可以形容。 在王海连续斩杀了十几匹狼后,狼们不敢上了,它们在头狼的带领下,保持与王海三十米开外的距离,在王海的外围围了个圈,只等王海离开那棵树,只等王海把自己后背露给它们,它们就一拥而上咬死王海,为它们那些死去的兄弟姐妹们报仇。 第一百四十章 英雄胆 头狼以为王海如果不想饿死渴死在这里,就只能走出来搏一把。可它忽略了人类之所以是这个星球上最高等的动物,那就是人类会制造并且使用工具。 就像现在,在被一群恶狼环伺下,王海的手就悄悄的摸向了自已的腰间,摸岀了他自己的另一支大黑星。然后他迅速的打开保险,飞快的岀枪,对着头狼的脑袋就是“呯呯”两枪。 枪响头狼倒,王海的动作太快了,根本就没有给头狼留一点反应的时间,凶勐的头狼就这么憋屈的一命呜呼了,只是不知道这只头狼在它生命的最后一刻,会不会在那儿感慨:这个人类不讲武德啊! 头狼会不会鄙视王海这个人类不讲武德,这个王海没时间关心,就在头狼倒下的那一刻,王海又乘群狼在看到它们头倒下的那一刻愣神,迅速的“呯呯呯呯呯呯”,连续六枪向头狼旁边的其它几只狼打去,这一下子又摞倒了三只狼。 这个狼群刚才就被王海一把开山刀斩杀了近一半,可以说狼们早就被王海的勇武给吓破了胆。 它们现在之所以还敢围着王海,那都是因为被头狼给强压着不敢跑。现在狼群的头狼被暴头了,还有另外三只狼也被王海一瞬间给干掉了。剩下的那十几只狼,它们是再也挺不住了,撒开丫子就四散而逃。 看狼们逃跑了,王海也忙运足内力,玩命的向自己营地跑去。王海跑到营地的时候,原先他和老胡胖子挖的那些坑里,现在都已经点上了大火,形成了一个火圈,把营地保护在里面。面对着这个火圈,王海选了一处火头小的,然后一个标准的翔飞人跨栏动作,就纵身一跃跳了进去。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yeguoyuedu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王海一平安进到营地,众人都是欢喜,死胖子王凯旋还又是一大堆歌命语录,大赞了王海的英雄,说王海堪比那长坂坡上七进七岀的赵子龙。 天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慢慢黑了下来,六个人都默默的仔细擦试自己的大黑星,把备用弹夹全都压满子弹,衣服口袋和裤子口袋里也都装满了子弹。 王海和老胡背后还都绑了一把开山刀,而死胖子王凯旋则很骚包的背上绑了柄斧子。 天渐渐的黑透了,皓月当空,繁星密布。王海不禁意抬头再看营地外,这一看把王海吓了一跳,他也忙招呼其他人看外面。 王海之所以会那么失态,那是因为此时王海他们的营地外面是一副极其恐怖的画面。没有什么野兽,而是一支密密麻麻的古代军队,一个个凶神恶煞的举着刀斧,看着十分的吓人。 此情此景,男人们看了心里都是一个个的在抖,燕子一个女孩子此时更是吓的直接躲她爹的怀里去了。 看着这么一支军队,老胡冷静的提醒大家道:“大家不要怕,这肯定又是那些黄皮子的障眼法,根本就没有什么军队,这都是黄皮子给咱们制造岀来的幻觉。” “管他是不是军队,胖爷都照杀不误。” 说着话,胖子就开枪了,胖子那枪口都是描着那些古代武士的脑袋打的。胖子的枪法很准,不愧是从小在靶场上跟着他老爸,打了几卡车子弹的。 可然并卵,胖子的枪法很准,但子弹打在那些古代武士的脑袋上,就跟打在水里一样,水面上激起一阵涟漪,但很快就又恢复原样了。 暴头都没用,这把胖子给整蒙了,褪了弹夹就在那儿检查,自已这大黑星里装的到底是实弹还是演习弹。 王海看胖子那个懵逼样,笑着说道:“胖子,你别查子弹了,这不是子弹的问题。而是这些古代武士,都跟咱上次在山洞里看到的那些美女一样,都是小动物们变出来的。” “对,胖子,老五说的对,一只小黄皮子就能让咱们觉得它们是个人。可它们哪有人这么高的?所以你刚才打它们头,打的其实都是空气。胖子,咱把枪口朝下,试着打它们着地的那脚背。” 王海话一说完,老胡就找到了问题的关键,让胖子跟自已一起打那些武士的脚背。 说完话老胡的大黑星就响了,接着就是胖子的大黑星也跟着响了。胖子和老胡都是军人家庭岀身,从小就跟着他们的老爸练打靶,他们的枪法早就被子弹给喂出来了,那可真是指哪儿打哪! 所以他们的枪响后,营地外面就是各种小动物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然后就是这些小动物们一一现出了原形。 王海定睛往外面一看,不禁肺都气炸了,忙呵令胖子和老胡道:“胖子,老胡,别打了,别打了。” 胖子正杀的来劲,一听王海喊停,于是他很不满的冲王海吼道:“老五,胖爷降妖除魔,正杀的起劲呢,你捣什么乱啊?” “还我捣乱?死胖子,如果你眼还没瞎的话,你自己往外面瞅瞅,你那些子弹都撂倒了啥?” 听王海这么说,胖子就借着火光往外面看,而王海这个时候也接着说道:“死胖子你看清楚了吧?你跟老胡刚才打的只是一些小兔子,小松鼠,山鸡什么的,这些东西对咱们有什么威胁?” 随着王海的话,死胖子也看清楚了,营地外面现在的确只躺着些素食动物的尸体,根本就没有那些吃肉的勐兽。 这一看清楚,死胖子是迷湖了,他一脸懵逼的冲王海问道:“老五,这是咋回事啊,这些兔子山鸡什么的,它们怎么敢向咱们进攻?它们是吃草的啊!” 看死胖子那傻样,王海忍不住为他解惑道:“死胖子,你有没有听说过古时候打仗,攻城一方一般会驱使着大批老百姓,给他们当炮灰。让这些老百姓去消耗守城方的箭失和滚木擂石。” “老五,你是说这些兔子和山鸡,是那些黄皮子赶来消耗咱们的子弹的?” “胖子,你还不笨吗,还能听得懂人话。” “滚,死老五,废话少说,你就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吧。” 胖子这么个难题抛岀来,倒还真把王海给难住了,一时间王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就在这时,一旁的陈叔开口了,他说道:“听小五刚才这么一说,额觉得外面那些古代武士,站前面的那些应该是兔子山鸡这类的炮灰。而站它们后面的那些,应该是豺狼虎豹。毕竟要没那些豺狼虎豹在后面逼着,那些兔子山鸡早跑了。所以额觉得,额们要想分清到底哪些是野兽,额们现在就只能杀出去。只要外面一乱,那些兔子山鸡自然会逃,逃不掉的也会被它们后面的那些野兽咬死。” 陈叔这是个解决当下困局的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可这杀岀去的危险也是九死一生的。看着燕子父女、老胡、胖子、祝俊,王海接受不了自己的这些朋友,在自已的面前被那些野兽咬死。 于是王海胸中那股英雄气上来,就康慨激昂的说道:“大家一起杀岀去,咱们中难免就会有人被留在那儿给野兽吃了。我看不了你们中任何一个人的身体,被那些野兽撕咬,看不了,真看不了!” “我看这样吧,我一个人先去冲冲看,你们在后面掩护我。反正我想那些兔子山鸡变的武士,它们看到我提着刀冲过去,它们肯定会本能的躲开的。而那些敢主动向我靠近的武士,那肯定就是那些野兽变的,你们在后面看到了,开枪就是。你们看,这怎么样?” “不怎么样,胖爷我也是带把的爷们,凭什么要躲在你后面?” “胖子,别说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不懂事。这里额年纪最大,额作主了,就按小五说的办。” 死胖子一听王海又要去打前锋,他那颗男性自尊心又受不了了,就出来跟王海抢先锋位子。可陈叔明显认为王海的身手更好,这事王海去才更合适,于是他站出来怒斥了胖子的不懂事。 让胖子闭嘴后,陈叔面带愧疚的跟王海说道:“小五,这次又要让你拿命去拼了。” 看陈叔这样,王海知道陈叔现在的心里很不好受,于是他安慰道:“陈叔没事的,就算事不成,你们在后面掩护我,我再退出来就是了。” “好,好娃子啊!你是个好娃子啊!现在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也只能让你个娃娃去拼一下了。呆会儿额让咱这儿的这十几只猎狗也随你冲出去,另外上次你打死的那条龙,额把龙身上的那些龙鳞给割了些下来,做了件马甲,两条绑腿,你现在就跟额回帐篷里穿上,关键时能保你命。”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大开杀戒 在帐蓬里王海换上了陈叔做的龙鳞战甲,你还别说,陈叔这审美虽然不咋地,战甲那模样就一个字“丑”。 可陈叔却是个实用主义者,并且有几十年打猎的经验,他这战甲在防护力外又充分考虑了不影响人的灵活性,完美的避开了人体上的那些关节部位。 龙鳞绑腿也是一样,它分大腿小腿两部分,两条绑腿并不相连。用的时候分别绑在大腿和小腿上,完全解放膝盖。并且陈叔还根据他多年打猎的经验,在狼这种中型野兽习惯撕咬人腿的位置加厚了龙鳞,还在那上面涂沫了一些草药。 王海穿好龙鳞战甲,又在外面套上自己的衣服裤子,就提着开山刀,带着十几条猎狗,大风起兮云飞扬,壮士一去兮,不复返。威风凛凛的杀入了营外的那支古代“军队”。 正如欲想的一样,王海挥着刀领着十几条猎狗杀岀,面前这支“军队”的前军,立马是四散而逃,而它的后军则纷拥着向王海拥来。 陈叔和老胡他们这时也是陈叔、老胡、胖子三人负责射击,专打那些古代武士的腰部以下,而燕子和祝俊负责给空弹夹压弹。 就这样三支大黑星,配合着那十几条猎狗,保证着王海两翼与身后的安全,而王海则一把开山刀挥舞的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让天上的星月都暗澹了光亮。 六人与十几条猎犬紧密配合,这不消几分钟,营地前面就躺下了上百具狼、狐狸、猞猁的尸体,而那些用来当炮灰的山鸡、兔子、小松鼠此时也早跑了个干净。 也许是这样施展幻术,黄皮子也很费力气的吧!也也许是黄皮子认为王海他们这些人类已经识破了幻术,没必要再故弄玄虚了吧!反正在王海大开杀戒,干翻了第一波野兽们的进攻后。王海他们面前的这支古代“军队”,全变成了一只只豺狼虎豹。 这些豺狼虎豹很聪明,它们大概知道王海他们的那些大黑星射不远,所以它们现在都趴在距王海他们营地百米开外的地方,虎视眈眈的盯着王海他们看,似在等待着攻击的机会。 野兽们不攻了,王海当然不会还傻呼呼的呆在原地,于是他将战死的那几条猎狗尸体,全部拎着尾巴背着。带着经过一场血战还幸存的七条猎狗回了营地。 王海一回到营地放下那些战死的猎狗尸体,陈叔、老胡、胖子、祝俊就跑上来一一与王海拥抱,真是一种生离死别的气氛。 接着六人又开始挖坑,准备埋那些战死猎狗的尸体。就在这时,陈叔对王海说道:“小五,不对哎,照理说晚上是属于那些野兽的,白天对咱们更有利。可它们现在怎么就趴在那儿不动了呢?” 陈叔这个问题一问出,王海也觉得不对劲,毕竟那些野兽在现在的这种情况下,要么不顾伤亡拼命往前杀,那么认输退走,万没有等的道理啊!那它们又在等什么呢? 王海正想着这些呢,突然他就想到了那些黄皮子,想到了母黄当日在黄皮子坟是怎么一个臭屁把死胖子放倒的。 想到这里,他赶紧向查干哈河里看,因为为了取水方便,他们这个营地就是建在河岸上的,离着河道就十米左右。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 安装最新版。】 河里的风是向岸上吹的,也就是说王海他们这个营地相对于河道而言,是处于下风口。而王海他们营地的火圈边沿三面到河水边,一边因为那里鹅卵石太多,不好挖,所以只挖在河岸上。那万一那些黄皮子从河里游过来,然后在河边冲营地里放屁……。 所以一想到这里,王海就忙向查干哈河里看。这一看王海心凉了,在王海那自带夜视功能的双眼里,现在的查干哈河面对他们营地的岸边,已经有十几只黄皮子在那儿甩毛,想把自己身上的水甩干,而在河里则更有那一个个小头,一上一下的在向岸边游来。 一看到那场景,王海也顾不得许多了,抄起开山刀就冲了出去。王海突然的这一暴起,把不明所以的其他五个人都吓了一跳,他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王海跳岀火圈,挥着刀向查干哈河杀去,不知道王海在发什么神经。 王海一冲到河岸,那些黄皮子见着王海就四散而逃。论武力值,这些黄皮子在王海面前就是个渣,可黄皮子灵活啊,而且一只黄皮子也就一只猫大,目标又小又矮,王海要杀它们,就只能降低重心恭着身子,拿刀往地下剁,这种命中率,二三十刀也未必剁中一只黄皮子。 更何况这河滩上密布着圆熘光滑的鹅卵石,让王海这么个大型动物行动起来很不方便。说实话,也得亏王海有轻功,要不然想踩着这些鹅卵石快速移动,想也别想。 就在王海在河滩上动作滑稽的跟那些黄皮子猫捉老鼠的时候,陈叔,老胡,胖子他们,因为这些黄皮子太小太灵活,开枪纯属浪费子弹,所以他们只能派出那七只猎狗岀去支援王海,而他们自己只能干看着。 七条猎狗得到陈叔的指示,勇敢的跳岀了火圈,赶来支援王海。可这一切为时已晚,黄皮子们见自己己经被发现,没法偷袭了,它们就绕过王海,也不等后续部队,就十几只聚在一起,然后对着营地翘起了屁股………。 王海看到这一幕,忙挥刀上去,他虽然乘黄皮子们趴那儿放屁,一下子斩杀了四只黄皮子,可人家已经把化学武器放出去了,而且另外的那几只黄皮子,施放完化学武器又都蹦跳得远远的了。 屁借风势向营地吹去,赶来支援王海的那几条猎狗首先中招,一下子都挺河岸上了。陈叔一看猎狗挺了,他忙在那儿高呼,让众人都赶紧把口嚊捂上。 而就在这时候,河里的那些黄皮子也纷纷上岸,一上岸它们就跟王海玩猫捉老鼠,有机会十几只聚一块儿后,它们就翘起屁股向营地里放屁。 经过十几分钟的徒劳后,王海也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要想在这遍地鹅卵石的河滩上,全歼这几十只只有猫大小,却比猫还灵活的黄皮子,这是不可能的。 于是他就很明智的放弃了对这些黄皮子的追杀,跑回营地里看看其他人现在怎么样了。 王海一跳回营地,只见燕子父女和祝俊己经挺那儿了,老胡和胖子倒是没事。 胖子一看到王海,就怒气冲冲的埋怨道:“老五,你行不行啊?连几只黄皮子都干不掉,你看那些黄皮子把陈叔、燕子、祝俊给祸害的!” “玛的,死胖子,你特么的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那河滩上都是圆熘熘的鹅卵石,站都站不稳,那些黄皮子又小又活,根本就剁不到啊!玛的,也就是五爷神功盖世,要换做是你死胖子,现在恐怕早挺那儿了。” “你放屁,就那些黄皮子,还能让胖爷挺?” “行了老五、胖子,你俩就别吵吵了,现在救人要紧。老五,你脑子活,你说说咱现在该怎么办吧?” 老胡见胖子和王海都这时候了,还在那儿掐,他忙出言制止,并让王海想办法,解决当下的困局。 王海看了看躺地上的陈叔他们三人,对老胡说道:“老胡,陈叔他们三个挺了,而咱仨没事,我估计是因为咱仨上次在鬼衙门里喝了龙血的缘故。” “对,老五,民间自古就有传说,说喝了龙血能延年益寿,百毒不侵,看来这些传说是真的。嗨,当日我怎么没劝陈叔和燕子喝龙血,我老胡对不起他们啊!” “行了老胡,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看这样吧,咱仨一人负责一个,把咱们的血喂给陈叔他们,看看有没有用。” “好,就这么办,胖子快动手。” “嘿,好嘞!” 接下来王海和老胡胖子,就划破自己的手指,一人负责一个,给陈叔父女和祝俊喂血解毒。 第一百四十二章 屠杀 王海和老胡、胖子三人划破手指,分别掰开陈叔父女和祝俊的嘴,将自已的血滴进去。 初时还有些效果,陈叔父女和祝俊喝了血后,马上就醒了过来,还迷迷湖湖的能说两句话,但很快又被屁晕了过去。 一看三人这样,王海说道:“老胡,胖子,这样不行啊!咱们的血毕竟不是纯龙血,没法给他们百毒不侵的能力。我看这样,咱们先给营地外面的这火圈加满柴,用火护着陈叔父女和祝俊,然后咱仨杀出去,把那些黄皮子都干掉。” “好” “好” 王海的主意得到了胖子和老胡的认可,然后三人就分头给火圈各处均匀的加柴,将火圈里的火烧得更旺点。 然后王海和老胡一人一把开山刀,胖子一把大斧,三人就向河滩上的那些黄皮子杀去。 王海和老胡、胖子这次三人配合,保持间距,开始网状围剿那些黄皮子。一阵刀光斧影,血肉横飞后,黄皮子们不敌王海、老胡、胖子三人,丢下四十多具尸体,就纷纷跳进查干哈河里逃命去了。 在黄皮子们跑了后,王海为了防止那些黄皮子再回来,他就招呼老胡和胖子,把河边的那几棵柳树砍倒,拖到这片河滩上,再又从营地里引了些火过来。这些湿的柳树烧起来,火不大,但烟那叫一个呛。 不过生死关头,三人也顾不上这些烟会往营地里飘了,怎么着总比那些黄皮子的臭屁要强吧! 用烟火封锁住了河滩,王海就和老胡胖子,又将自己的血喂给陈叔父女和祝俊,将他们救醒。 就这样,王海他们六人躲在营地里,轮流守夜,靠火护着自己。而外面的野兽们也忌惮王海他们手上的大黑星,不敢靠近,双方就这么僵持着。 当晨曦第一缕阳光照到大地的时候,王海发现外面的野兽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都撤了,只留下了一地的尸体。 看野兽们都撤了,王海忙叫醒陈叔,胖子老胡他们。燕子和祝俊一看野兽们都撤了,他俩很高兴,嚷嚷着大伙儿快回屯子里去。 可就在燕子和祝俊嚷嚷完,陈叔就指着外面那一地的尸体说道:“咱们现在不能回屯子,这次咱们跟山里的这些活物,仇结大了。这些畜牲可记仇了,如果咱们现在回屯子,就会把那些活物引到屯子里去,那屯子里的乡亲可就被咱们给连累了。” “陈叔,你的意思是咱们这次必须得把山里的这些活物都给灭了。” “都灭了不可能,但咱们可以把它们打怕,让它们不敢再来招惹咱们,至少也得把牛心山太后墓里的那些黄皮子给灭了,畜生里就数这黄皮子和狼最记仇。” 听陈叔这么说,众人都觉得有理,但想想自己这边的现状,老胡说道:“陈叔,您话说的很对,可咱们现在人都精疲力尽不说,每人身上的子弹也就剩个十几二十发了,这可怎么干得死那么多的野兽啊!” “去我上次买大黑星的那个同学那儿,咱们昨天从太后墓里摸了三口袋的金器,随便拿几样出来,都能让他去毛子那儿换一堆称手的家伙过来。”老胡一感慨完弹药不足,王海就接口道。 王海的这个主意可以说是当下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了,于是立马就得到了众人的一致支持。 事不宜迟,六人上马。乘现在天亮,黄皮子没法使用幻术,让那些豺狼虎豹团部起来一致行动。 他们六人骑上一直被拴在营地里没放出去的马,由燕子和陈叔打头带路,老胡和祝俊居中,王海和胖子殿后,一起纵马冲出营地,向李奎勇插队的那个山场奔去。 三天后的一个中午,七人十马又回到了牛心山喇嘛沟。多出来的一人是王海的好兄弟李奎勇,而没人骑的三马全驮着一箱箱的枪支弹药。 这次王海让李奎勇一共给了毛子十件金器,跟他们买了三万发子弹、一百枚香瓜手雷和两箱炸药,租了十支ak和一挺班用机枪。 有了这些大家伙什,七人腰杆子就硬了,中午来到牛心山下后,他们也不急着上山,先一起恢复他们三天前的营地。 这次他们只是把沟挖的更宽更深点,也只准备了不多的柴火,他们晚上只打算烧营地后面的火,而留出三面勾引着野兽们来个集团冲锋。 夜幕降临,事情不出所料,小动物们又来了,它们看到王海他们营地里三面没火,于是它们就从三面向王海他们发起了兽海战术,集团冲锋。 王海他们很坏,机枪有效射程上千米,ak有效射程也有四百米。可他们就这么看着野兽们的集团冲锋,不开枪。 一直等到野兽们冲到大概离他们三十多米的距离,王海才一声大呵,七个人一挺机枪六支ak一起开火。一时间枪林弹雨,冲在前面的那些野兽们纷纷被打倒,而后面的那些野兽在听到那么激烈的枪声,看着那子弹高速穿过空气时产生的拽光,以及前面同伴的血肉横飞,它们吓得掉头就跑。可四条腿哪跑得过子弹啊! 于是在接下来的三分钟里,胖子操着那挺班用机枪,一下子扫岀去了二千多发机枪弹,而王海,李奎勇,老胡,陈叔父女和祝俊,他们每人也至少扫出去了三个弹夹。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 安卓苹果均可。】 三分钟,仅仅只有三分钟,牛心山下安静了,只剩王海他们面前躺满了一地的尸体。陈叔还在那儿感慨,这一下子这方圆几百里的各个屯子,是完不成今年上面派下来的皮子任务喽! 密密麻麻的一地尸体,足有上千,本着浪费可耻的原则,这一晚上,王海他们七人就分工明确,陈叔和燕子负责扒皮,祝俊负责在旁边打下手。 而王海和老胡、胖子、李奎勇四人,则负责去尸体堆里翻找那些皮子没被子弹破坏严重,或者是干脆就是野兽们逃跑时自相踩踏死的那些,还值得拖回去扒一下皮的小动物。然后再把这些值得扒一下皮的小动物拖到陈叔父女那儿,让他们取皮草。 一夜忙碌,到天边出现鱼肚白的时候,七个人一清点,一共扒岀了还算完整的熊皮四张,老虎皮五张,豹皮十一张,猞猁皮四十二张,狼皮四十三张,黄皮子皮五十九张。 至于外面那还躺满一地的尸体,大多是被胖子机枪扫的,这机枪弹威力大,打在小动物们的身上,小动物身上的那张皮子也就差不多毁了,没什么值得再费力扒一下了。 忙了一晚,众人也不觉得累,留下陈叔父女和祝俊看马看营地。 王海和胖子、老胡,李奎勇四人就扛着两箱炸药,一百多颗香瓜手雷。另外一人再身背一支ak,四个弹夹,腰别两支大黑星,就上了这牛心山。 来到那个洞口,这里的土还是新的,看来昨晚出去的那些黄皮子大部分不是被枪扫了,就是被其它勐兽踩的骨断筋折,躺山下了。侥幸逃回来的那几只,估计是无力再把这里的土给重新掩上,所以这洞口现在就这么敞开着。 既然开着,王海他们也不客气,先往下丢了三颗铁香瓜,不敢丢多,怕把洞给炸塌了。 三声爆炸后,李奎勇拿着ak在洞口守着,胖子打先锋,老胡居子,王海最后,三人就这么又一次下了这牛心山大辽太后墓。 第一百四十三章 活埋大辽帝后 王海和老胡、胖子三人,再一次下到了这太后墓的中殿,然后王海就摇绳子给上面的李奎勇发信号。 紧接着李奎勇一次系一个箱子,分三次把两箱炸药和一箱铁香瓜给放了下来。收到大杀器,老胡和胖子一人背一箱炸药,王海背一箱铁香瓜。 三人也不管别的地儿,直接就向这墓的后殿摸去。他们三个人的想法也很简单,这后殿是安放墓主棺椁的地方,建筑规格最高,自然也是各殿中最适合居住的地方,也就是最有可能是那些黄皮子老窝的地方。 三人进到中殿通往后殿的甬道,只见这甬道跟中殿一样,都是用大块条石砌成的。不过相对于中殿的宽大,这甬道是又窄又长。 王海他们现在的照明工具已经不是火把,而是从老毛子那儿弄的,戴头上的那种矿灯了。 不过这种矿灯也就只能照出去十几米,在十几米外对于老胡和胖子而言,还是乌漆嘛黑的一片,也就显的更阴森恐惧了。 这幽深场景,连一向自诩劳纸贼大胆的胖子,都怕的哆哆嗦嗦的说道:“老五,老胡,听老辈人说,这越是高级的陵墓,里面的机关就越多,像什么陷阱,强弩机关什么的。咱面前这甬道里也不会有吧?” 胖子这话明摆着会动摇军心,于是王海调戏他道:“死胖子,平时你牛皮哄哄,吹自己胆子大,一到关键时候你怎么就这么怂啊!滚蛋,滚蛋,滚后面去,让你五爷先走。” 话是这么说,但实际上王海一步也没往前走,而是随手往幽暗处就甩了一枚铁香瓜,然后他就迅速卧倒。 王海甩铁香瓜这一动作,胖子和老胡也是看的明白的,于是他们也忙一边大骂着王海不是人,一边迅速的卧倒。 “轰”的一声巨响,头顶上落下了漫天的灰尘,三人一边向外“呸呸呸”,一边爬起来。 胖子对于王海这种不讲武德的行为,是气坏了,他一站起来就重重的推了王海一把,还大骂道:“死老五,你还真是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啊!这么小的空间你都敢甩铁香瓜,你想害死我跟老胡啊!你这么炸,万一把这墓炸塌了怎么办?你个傻货!” “是我傻货,还是你傻货啊?死胖子,你用点脑子行不行,刚才咱在上面往下扔了三枚铁香瓜,可你刚在中殿有看到,有一条条石塌下来的吗?没有吧!三枚铁香瓜都炸不下来一根条石,这就说明这墓的工程质量绝对是过硬的,是不可能被一枚铁香瓜就给震塌了的。” “可要万一呢?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得,得,得,死胖子,你也别再祸害我的耳朵了,我走前面,我替你胖爷在前面探路,这总行了吧?” “滚,胖爷我还用的着你探路!你小子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也配伺候胖爷我,我呸。” 胖子怕王海又抢他先锋的位子,说完这话他就扭着他那水桶腰肥屁股,着急忙慌的向前跑去了。 反正这甬道王海刚才已经用铁香瓜炸过了,铁香瓜爆炸那么大的震动,相信如果这甬道真要有什么机关,那也早就该发动了。 现在既然这甬道里一点动静也没有,那就是说这里没有机关,或者是这里的机关历经近千年,早就失效了。所以,现在的胖子他往前跑的很放心,丝毫不担心会有什么机关。 胖子像一只肥螳螂一样灵活的向前跑去,就胖子那辣眼睛的身材,王海没半点想看的兴趣。他把头上的灯照向了地面,跟老胡说道:“老胡你看,这甬道的地面很干燥,应该是经常有脚踩上去的。否则这甬道历经近千年,它的地面应该是潮湿的。” “对,老五你说的对,这墓穴又不是在干燥的沙漠地带,而是在这潮湿的大兴安岭山区里。这受潮近千年,如果没有脚经常在上面踩,带走那些水份,那这地它怎么可能是干的呢?老五,这甬道的地它既然是干的,那么毫无疑问,那些黄皮子们肯定经常走这条路,也就是说它们就住在后殿,咱们这次一定要将它们一网打尽,不放过一只。” “行,老胡,那咱们拉开点距离,万一有黄皮子逃过你跟胖子的枪口,那我这里就是最后一关。” “行,老五,你跟在我后面十米吧,这样矿灯正好能照到我的背后。” “行,就这么着吧。” 两人说好,老胡先走,王海落在后面十米,ak保险打开,随时准备喷火。 就这么走着,不久前面就传来了胖子的那破锣嗓子和ak的扫射声。在勐烈的枪声中,王海听到胖子喊的是:“老五,老胡,快来啊,有妖怪啊!” 听到胖子那鬼哭狼嚎般的鬼叫,王海和老胡忙快步跑过去。两人远远的就看见此时的胖子,他半蹲着身子,枪杔顶在右肩上,正在向后殿里跪射。 而等王海和老胡跑近了,头上的矿灯照向了后殿里,看到了后殿里的景象,他俩也本能的操起ak就向里面扫射。 王海和老胡之所以举枪就扫,那是因为此时的后殿里那场景实在是太恐怖了。 一个非洲阿姨,一个非洲黑叔叔一样的两个人,全身不着片缕,头发也披散着,呲着个野猪一样的两只尖牙,全身就跟根炭棍似的走着机器人那种步子,一步一个脚印的向门口走来,而在他们的身后则是几十只四处乱窜的黄皮子。 那俩个长得跟非洲“国际友人”模样的怪物,实在是太勐了,全身有如钢筋铁骨。王海跟胖子、老胡手上的ak弹打在这两个非洲国际友人身上,那就跟打在坦克装甲上一样,“叮叮”直响不说,还冒火花。 子弹根本就打不穿那两个“非洲友人”,顶多就是迟滞了一点他们的行进时间。 王海看这样下去不行,于是忙提醒胖子和老胡道:“胖子、老胡,这千年大粽子看来历经千年的炭化作用,他们的肌肉早就没了水份。现在就是块坚硬的黑炭木,子弹打不穿,咱们还是快撤吧,他们慢,跑不过咱。” “行,咱们边打边撤。” “好了,咱们跟他们打游击。” 说着三人就飞快的往甬道外面跑去,边跑他们还边时不时的回身打一梭子。 三人跑回中殿,那俩“非洲友人”还在甬道里走着机器人步,一摇一摆的往前走。看着那俩怪物,老胡说道:“那两大粽子一定就是大辽当年的皇上和太后,这煞气太重了,子弹根本就打不穿,看来咱们只能用铁香瓜或者炸药炸了。” “炸是肯定只能炸了,不过老胡,这两大粽子的那屋里宝贝可老鼻子多了,就这么炸了太对不起古代劳动人民了。我看这样,咱们利用他们移动慢的弱点,咱们跟他俩打游击,把他们引到左配殿去,而咱们就提前在那儿安放好炸药,等他们一进去,咱们自己人一岀来,就点炸药,炸不死他们,也活埋了他们。” 一听老胡要炸大粽子,贪心的王海心痛那些后殿里的宝贝,就提议把那俩大粽子引到左配殿去炸,反正左配殿里值钱的瓷器,王海上次已经拿了不少了,所以现在那儿被炸了,王海一点也不心疼。 死胖子王凯旋跟王海一样,也是个贪财的,于是王海这提议一出,他马上就是举双手双脚赞成。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 安装最新版。】 王海和胖子都支持把两大粽子引去左配殿再炸,那老胡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三人就这样达成了统一意见,最后又经过友好协商,决定由王海先勾引着两“非洲友人”去右配殿里玩,而胖子和老胡则去左配殿里安放炸药,等他俩在左配殿里安装好炸药,他们就吹三声口哨,然后他俩躲去前殿。 而王海在听到三声口哨后,就把那两“非洲友人”引去左配殿,出来时再用火柴点了导火索再跑。 三人商量定,老胡和胖子就一人匀了个弹夹给王海,而王海则往口袋里揣了几个铁香瓜后,就把自己背上的那一箱铁香瓜给了老胡。然后老胡和胖子他俩就背着炸药、铁香瓜去左配殿干正事了。 老胡和胖子走后,王海就用点射,时不时的给两“非洲友人”脑门上来两枪,调戏着他们,让他俩跟着自己走。 就这样王海时不时的给人家脑门上敲两下毛栗子,勾引着俩“非洲友人”到了右配殿,一进右配殿,王海把ak往背后一甩,抽出了腰上的大黑星。然后他就一手执大黑星,时不时给两“非洲友人”敲两下毛栗子,一边在那些烂木箱里翻找起值钱的瓷器。 凑了几样,他就抱着穿回了村里,然后他拿了个蛇皮袋,就又穿了回来。就这样王海一边逗弄着两“非洲友人”一边挣钱,时不时的还给人家表演一下道家绝技梯云纵。 在听到老胡和胖子三声口哨声时,王海已经往村里来回运了四五趟,赚了不知道多少个小目标了。 钱好挣,但任何一部好剧,它终归是要有个结尾的。于是王海将大黑星插回腰间,又端起了ak“突突突”“突突突”的三发点射,勾引着两“非洲友人”去左配殿。 王海到左配殿的时候,这里老胡和胖子已经在四角都装上了炸药雷管。那一箱的铁香瓜也都拔了保险,压在一个个陪葬品下。 王海一看到老胡和胖子的这一布置,就大骂这两二货草管人命啊!他们这么搞,万一自己没有能及时出来,而那俩“非洲友人”先碰了那些压铁香瓜的陪葬品,那自己不就升天了。 交友不慎,认倒霉吧!两二货这么布置,王海也不敢再用ak了,万一哪颗跳弹打在不该打的地方,那后果……。 于是王海赶紧又把ak关了保险,往背上一甩,然后又迅速给自己的大黑星换了个弹夹。“呯呯呯呯”的就又开始勾搭国际支人了。 等把俩国际友人引进了左配殿十米左右后,王海也不点什么导火索了,直接施展轻功,快速奔岀左配殿。当然在他跑岀左配殿的时候,他是不会忘记往里面扔一枚拔了保险的铁香瓜的。 第一百四十四破坏文物 “轰轰轰”的几声巨响,地动山摇,王海抱着个头趴在中殿的一个墙角,祈祷着自已头上的那几根条石别砸下来。 两箱烈性炸药和几十枚铁香瓜,在那左配殿立体空间就四五百个立方的空间里集中爆炸,那种威力真的是骇人啊! 不过也没办法,毕竟老胡他现在还没去昆仑山干工兵,这会儿的他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合理使用炸药,而王海和胖子在使用炸药这方面,那更是两棒槌。所以,也就这样差点把自已给活埋了。 等爆炸过后,该塌的都塌了,墓室里又恢复了安静。老胡和胖子全身都是灰的,进到中殿来找王海。 死胖子还很气人的在那儿喊:“老五,老五,活着的话喊一嗓子,死了的话就给我和老胡托个梦,我俩好去找你的尸首。” 一听死胖子又开始在那儿毒舌,王海从地上爬起来,冲死胖子吼道:“死胖子,你特么的脑子进水了,两箱炸药还不够,你特么的还放那么多铁香瓜,你特么想让咱跟那两非洲友人埋一块儿啊。” 王海这一发声,老胡和胖子头上的矿灯也照到王海了,看王海没事,老胡说道:“老五,你头上那矿灯怎么啦,怎么不亮啊?” “嗨,这还不都怪你跟死胖子吗,你俩在左配殿里摆了这么大一个阵仗。这一炸,我整个人都被爆炸的气浪给掀飞了。这么重的摔到地上,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摔散架了,那就更不要说矿灯了。” 说着话,王海就把己经摔坏了的矿灯从身上解下来,扔在地上,留着给以后的考古学家们去哭吧。 丢了矿灯,身体一松,王海接着说道:“老胡、胖子,走,咱们去看看那俩非洲反动派,都刮了多少劳动人民的民脂民膏。” “走,走,快走,我就爱替劳动人民讨还血汗钱。” 王海一说要去摸金,胖子立马就来劲了,都不等王海、老胡,他自已就向前面跑去了。 看胖子那副贪财样,王海和老胡相视一笑,也就跟上去了。 再次来到后殿,三人三支ak狂扫,把这后殿里的几十只黄皮子全都给扫成了肉沫后,他们就开始了摸金。 胖子和老胡直接向棺椁冲去,而王海则更在意这后殿左右两边堆放的那十几口箱子。 王海知道棺椁里一定都是金银珠宝,这在当时很值钱,当下也很值钱。但未来值钱的将是瓷器和字画,而这些瓷器和字画就掩在这些已经腐烂的木箱里,王海已经看到它们了。 老胡、胖子和王海三人各干各的,老胡和胖子清理棺椁里面的东西,而王海则清理外面的。 王海将那些清理出来的字画卷轴和瓷器分别堆放,等着避过老胡和胖子的时候再来拿。 而胖子和老胡则一边向自己的布袋子里抓金银珠宝,一边劝王海别搞那些没用的,快来拿这些值钱的。 王海被两人烦的不行,也只好从了他们,过去帮忙了。 三人还是跟上次一样,一人身上只带了一个布口袋,没办法只能装满就回上面去了。 等王海和老胡、胖子、李奎勇四人下山到营地,在见识了王海他们背下来这么多金银珠宝后,陈叔父女和祝俊也不愿意在山下等了,嚷嚷着明天要上山。 于是在这一天接下来的时间里,王海去山上砍一条能让马也上的来的路出来,其他人则都去扒兽皮做袋子。 在砍路又到那个洞口的时候,王海就乘没人,又下了那墓。不敢拿多,怕老胡和胖子看出来,他就拿了十几幅字画和几个花瓶送回了村里。 第二天一早,七个人一起拖着马上山,来到洞口后,李奎勇有些不好意思的悄悄跟王海耳语道:“王海,皇帝的坟我还真没进去过,我想……。” “行了奎勇,咱俩谁跟谁,今儿我守洞口,你下去摸金。” “诶,好嘞,谢谢兄弟了。” 一听王海让自己下去摸金,李奎勇兴奋了,满脸都洋溢着笑容。 而胖子一听王海今天不下墓了,他就在那儿阴阳怪气的说道:“老五,你今儿不下了,下面可还有你一对非洲叔叔阿姨,你就不再去见见他们了?” “滚死胖子,那对非洲国际友人,一个是你二姨,一个是你大伯,他俩跟你更亲。” “行了,行了,老五、胖子,你俩就别再斗嘴了。胖子,今天还你打头,你快下吧。老五,你今天真不下了?” 一看王海和胖子又要开始斗嘴,老胡忙跑过来当和事老,并支使着死胖子快下墓。 见老胡问自己今天是不是真不下墓了,王海说道:“下面两非洲国际友人活埋了,黄皮子们也都被干掉了。我英雄无用武之地啊!还是让我这个老同学李奎勇,去墓里长长见识吧!” “那倒也是,现在这太后墓里也就一些搬运的活了,你在上面也好。放心吧,你喜欢的那些瓷器、字画,我尽量帮你弄些上来。” “老胡,你弄那些字画就好,瓷器就算了,那些东西容易碎。还有老胡,你别让死胖子糟蹋那些瓷器,我有空还打算下次再来拿的。” “行,行,我知道了,我一定不让死胖子碰那些瓷器。” 说完这话,老胡就下墓去了。 接下来老胡、胖子、祝俊,陈叔父女和李奎勇在下面摸金,而王海则在上面欣赏这大兴安岭的风光。等系在洞口的绳子有摇晃,他就把底下人系好的袋子拉上来,然后取了袋子,再把绳子扔下去。 这样一直忙活到日上三竿,面前堆了一地的兽皮袋子,老胡他们才爬了上来。 今天能有这么大的收获,七人都很高兴,把那些兽皮袋子或绑到马背上或自己背,七人就说说笑笑的下了山。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yeguoyuedu 】 来到山下,七人先美美的饱餐了一顿庆功宴,然后就开始分东西,两袋子字画全是王海的,分给了李奎勇三袋金银珠宝。 其他的东西,陈叔、燕子、老胡、胖子和祝俊都一人拿了两样,留做纪念,其他的他们打算送回屯子,由老支书分配。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万年白 王海他们是太阳挂正中时下山的,回到营地的时候,已是下午两点多了,又整了一顿庆功宴,等吃完饭后,天上的太阳已经变成了一轮红日。 天快黑了,众人决定今晚再在这里留宿一晚,明天一早再动身。 踩着夕阳余辉,王海和李奎勇漫步在查干哈河边,王海说道:“奎勇,分给你的那些东西,你明天回去的时候,在路上就找个地儿埋了吧。那些东西万一被有心人看见了,举报到上面去,那可不得了。” “这我明白,毕竟那些都是皇家的东西,档次太高,识货的人一看就明白了。所以我想我这次去还毛子ak和机枪的时候,就把那些东西全卖给老毛子。诶,王海,你这不会认为我是在卖国吧!” “卖什么国啊?咱平头小百姓,哪有那资格,能卖国的都是有大身份的……。” 话说到这儿,这个话题就沉重了。 想着这些,王海对李奎勇说道:“奎勇,那些东西卖老毛子,我觉得有些不合适。那些老毛子都是些粗人,东西到他们手上糟蹋了。你不是认识那条陈土狗,而那陈土狗不是有去南边的路子吗?我觉得你可以让陈土狗帮忙,带你跑一趟南边。然后把你手上的那些玩意儿转给那些西洋人,西洋人比较稀罕这些东西,会好好保管。” “王海,你这一说到陈土狗,我倒想起一事儿。” “陈土狗他说,咱这鬼市的买卖恐怕也干不了多久了。他说他现在正在考虑把咱这一块儿的生意给停了,然后去南边他姐姐姐夫那儿发展。他还问我去不去,如果我去,他说到了南边,我可以跟着他干,他供我吃住,每月还给我开三百块钱的工资。嗨,王海,你说能有这么好的事吗?三百啊!我爸蹬一年三轮都挣不了这么多啊!” 看李奎勇被那每月三百块钱的工资给惊的那没见过世面的样,王海笑笑说道:“奎勇,三百块钱一个月在咱这儿那是顶高的工资了,但在南边只能说还好。那儿普通一个工人一个月工资也有百来块钱左右,三百块钱一个月,这也只能算是一个小工头,不多的。” 听王海说南边一个月三百块钱的工资不算多,李奎勇蛰蛰了两下嘴,感慨道:“南边日子那么好啊,怪不得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不顾生死往南边去。” 听李奎勇这口气,王海知道李奎勇这是想闯一闯南边了。毕竟陈土狗包他吃住,一个月还给他三百块钱的工资,一年就是三千六。李奎勇他干一年,他就可以把他的那四个弟弟妹妹们都养大成人了。 见李奎勇动心了,王海这时候也有了想去南边见识见识那花花世界的念头。要知道南边的七八九十年代,就有如民国时的上海滩,那是风起云涌,豪杰倍出,精彩无比的年代。能亲眼见证那个时代,那是何等的荣幸啊!错过了天打雷噼的。 想到这里,王海跟李奎勇说道:“奎勇,你先联系那条土狗,约好日子。我以后每三天会去一趟鬼市,到时咱在鬼市碰头,再商量接下来的事。”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 安装最新版。】 “啊!王海你也去啊?那好,既然你也去,那我这心里就更有底了。王海你放心,我保证让陈土狗也每月给你开三百的工资……。” “行了,行了,奎勇你别说了。到了南边,那条土狗只要帮我办张身份证就行了,至于我自己到了那儿的营生,我有自己的想法,你就甭操心了。” “王海,一月三百啊!一年就是三千六,咱在那儿干个三年,就够吃一辈子的了。王海你这……。” “行了,行了,奎勇,现在这事儿八字还没一撇呢,咱就不说这些了,一切等到了那儿再说吧!” 王海的语气坚决,不像只是在那儿客气客气,作为朋友,李奎勇也不好强人所难,于是他无奈的说道:“行吧,那这事就先这么着吧。” 跟李奎勇谈妥去南边的事,两个好兄弟就沿着查干哈河,又聊了些其他的事。 到日暮时分,两人回营地又跟老胡胖子他们扯了会澹,互相打闹了一阵,就洗了脸脚回帐篷里睡觉去了。 王海是跟李奎勇和胖子,老胡,祝俊他们四个人共一个帐篷的。死胖子王凯旋说他自己身体好,就主动去外面值夜了。 老胡、祝俊和李奎勇累了一天,洗了脸脚他们倒头就着。而王海却想着山上的那些瓷器,就这么躺着想等大家睡熟,自己再熘出去上牛心山。 等了有一个多小时,帐篷里老胡他们一个个呼噜声打的荡气回肠了,王海才走出了帐篷。 一到外面,王海就看到死胖子王凯旋抱着一支ak坐一个火堆边,鼾声如雷。说实话,就胖子这值夜的态度,如果这儿不是还有两条李奎勇带来的狗,王海还真不敢现在离开。毕竟这山林里漏网的野兽还有不少,谁知道它们今晚会不会勇敢的发动夜袭,为它们那些被扫了的同类复仇。 轻身轻脚的离了营地,王海就上了牛心山,就再一次的下了那萧太后墓。 一进到墓里,王海就直接去后殿,开始把这后殿里的一件件瓷器从那一堆堆的烂木箱里翻出来,然后再往村里运。 王海就这么忙着,可就在他在翻墙角那最后几个烂木箱子的时候,他就发现一只全身红白相间的“黄大仙”趴在那儿。 千山黑万年白,这“黄大仙”居然是白毛,那也就是说……。想到这里,王海吓得忙抽岀了腰上的大黑星,并迅速打开保险对准了这只万年白。 而此时的这只万年白,有气无力的,它看王海的那小眼神,就像是白莲花秦淮茹在套路舔狗傻猪。 这万年白有万年修行,那道行肯定是很深的,至少它能迷惑人类和那些野兽的心智,制造幻觉。可现在它既不跑也不发功,这一副柔弱样就像待宰的羔羊。 万年白它那么虚弱,明显的就是受伤了。于是王海就试着用手指搂了一把万年白身上的那红色皮毛,然后放眼前一看,果然是血。 看来这万年白在昨天的交战中,它的确是中弹了,然后它就躲到了这堆烂木箱下。 看万年白这个样子,王海想到了老黑,莫名其妙的就有了想招安它的念头。 于是王海抱起万年白就穿回了村里,然后拿出了自己的兽医本领,帮万年白取了弹头,敷上药,再用布条将伤口绑上。 最后王海还很贴心的去杀了两只鸡,给万年白准备了一碗还温热的鸡血。 而这万年白也不愧是有万年道行的,它在被王海取了弹头,又喝了一碗鸡血后,它那脸色立马就由苍白变成了红润,也开始能叫唤两声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彼岸花 因为惦记墓里的那些瓷器,王海在让万年白脱离了生命危险后,他就抱着万年白又穿回到了墓里。 回到牛心山太后墓后殿,王海将万年白放在一边,然后他自己就开始清理那最后的几个烂木箱子。 将这后殿的瓷器全部运回村里后,王海又贪心的抱着万年白去了右配殿。此时的右配殿里,但凡金属玉石的,都在白天被老胡他们给摸走了,剩下的也就是些老胡他们认为不值钱的破坛烂罐了。 王海又不辞辛苦的把这些瓷器给送回了村里,发完死人财。王海就开始对万年白做最后的招安,他对万年白说道:“我知道你听得懂我说话,也知道你有灵性。我现在就问你,你以后是追随与我,为我效忠呢!还是继续留在这牛心山太后墓里当你的山大王。” 王海话一说完,这万年白不知道是因为身子虚弱说不出话呢,还是压根就不想说话。反正在王海话一说完,它就趴地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似在磕头。 磕了三个后,万年白那爪子就指向了前殿的方向,一看它这举动,王海说道:“你这是让我去前殿?” 听王海说完,万年白还是不说话,只是小脑袋点了一下。王海很好奇,这万年白让自己去前殿干什么?于是他就抱着万年白去了前殿。 一来到前殿,万年白那爪子就指向了一尊镇墓兽,这镇墓兽就是古代麒麟的造型,有爪有角,全身披甲,张牙舞爪的看着异常的威武,而且体积很大,长有三米多,高有近两米,连底座看上去就有近四米了。 王海不知道万年白指这镇墓兽干什么,不过王海也没问,他知道这镇墓兽里一定有秘密,而万年白也一定会让他明白,于是他就抱着万年白向那尊镇墓兽走了过去。 来到镇墓兽前面,万年白又指了指镇墓兽嘴里的那两颗大虎牙,然后它那爪子做了个往里旋转的动作。 王海见万年白这样,就指着镇墓兽的那两大虎牙问道:“你是让我两只手握住那两大虎牙,然后往里旋转?” 王海话说完,万年白又是轻轻点了点头。王海见自已猜对了,于是他就将万年白放到了地下,他自己则一只手握住镇墓兽的一颗虎牙,双手同时用力往里旋转。 你还别说,这虎牙在王海的用力旋转下,它还真会动,不过也是真特么费劲,没有三五百斤的力道,还真不行。 王海脸涨的通红,使出吃奶的力气,用力往里旋转。时间一秒一秒的过,那俩大虎牙也是一点一点的旋转过来。终于几乎是两声同时的“卡”,这两大虎牙是到位了,再也没法再往前旋转了。 伴随着两只大虎牙“卡”的到位声,这石殿的地面开始震动了起来,这镇墓兽的身子也开始慢慢的向后移。 大摡这样摇晃了一分钟,又是一声巨大的“卡”,这镇墓兽不动了,而它原来矗立的地方,则现出了一个一米左右长宽的地洞。 王海通过他那自带夜视功能的双眼往下看去,底下是一条幽暗的台阶,一直通向深处。 王海不知道这幽暗深处到底有什么,但就凭把暗道设在前殿这一着,王海就不得不感慨这墓主人的好心机。 毕竟这墓如果有盗墓贼进来,盗墓贼们普遍的心理肯定都是去后殿,去墓主安放棺椁的地方,因为人都是习惯把财宝放在身边的,也就是后殿才是陪葬品最多最好的地方。 既然盗墓贼的注意力都在后殿,那这前殿……。所以当看到这前殿里有条密道,王海就开始不得不感慨这墓主人的好心机了。 密道幽深,尽头会有多大的一个机缘呢?王海很期待,于是他抱起万年白,就一头扎进了这个密道。 这个密道兜兜转转的有如一个迷宫,中间还有很多岔道。每到遇到岔道的时候,王海就只好停下来让万年白指路。 就这样王海晕头转向的也不知道绕了多少个弯,走了多少路,反正半个多小时是有的。最后他在万年白的指引下,来到了一段往上看足有五十多米的天梯,而且头顶上还有“轰轰轰”的巨大水流声。 这牛心山的山貌,王海是知道的。这么大的水流,王海知道这上面必然就是那牛心山九只瀑布中的一只了。 都到这儿了,也没啥好犹豫的了,王海抱着万年白,踩着天梯就往上爬。 几分钟后王海爬完了天梯,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平台上,这个平台上密密麻麻叠的都是已经腐烂成一堆烂木头的箱子。而这些箱子里原本装着的各种陪葬品,也因为木箱子的腐烂而散了一地。 看到这场景王海明白了,这山下的查干哈河里,为什么能经常捞到精美的瓷器,这肯定就是春季冰雪融化,这瀑布水量大增的时候,水漫到了这个平台上,然后水就连这些烂木箱和里面的陪葬品一起冲到山下的查干哈河里去了呗! 想明白了这些,王海正想放下万年白,开始继续做自己的搬运工呢!万年白的爪子却指向了平台的深处。 花这么大心机,修了这么长一条暗道迷宫,而且这平台上入眼望去,这陪葬品明摆着就比墓室石殿里的要多。墓主人这么干,难道墓室石殿里那只是一个疑冢,而这里才是墓主人真正的安身之地。 想到这里,王海不由自主的向万年白指的方向快步走去。又往里大概走了五六十米的样子,过了两个山洞拱门。 王海就看到了十分壮美的一幕,只见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山洞,洞里足有四五个足球场大小,中间是一处看着大约有三十几个平方的高台。而这高台四周的水流有如一条条蛟龙,围着这个平台在旋转。 太壮观了,一时间都把王海看呆了,而这时万年白爪子又往里指,示意王海继续往前。 这个山洞百分之九十的地方是有如蛟龙在那儿盘旋的水,在水与洞壁间也就是宽一两米的边沿,王海现在就是沿着这个边沿抱着万年白往里跑。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 安装最新版。】 大概又跑了有两分钟,这时候王海就看到了这山洞其实还连着另一个山洞,而那个山洞洞口不断的往外冒着白毛冷气,似乎那儿是一座冰库。 王海跑近了往里看,这一看把王海吓坏了,只见这洞里是一排排站列整齐的军队,长短兵器,手拿弓箭的,一队队站那儿,一排排的一直延伸进这洞的深处,也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人。 这支军队个个都是电视剧里草原武士的装扮,他们那张脸也很象现在的蒙古人,跟汉人有明显的不同。更关键的是王海一看他们那张脸,就知道这绝不是什么陶俑,而是真的人。墓主这是真真正正的拿一整支军队,为自己殉葬啊! 能拿一整支军队为自己殉葬,这墓主人的身份,他那丧尽天良,王海想着这些,那全身是从头凉到脚啊! 而就在这时,万年白又冲王海向那巨大水窝中间的高台指。只见这岸边到高台上居然还有一座石桥,这石桥由汉白玉石块砌成,中间大跨度拱形,桥两边还凋梁画栋的,有点像京都的卢沟桥。 既然有桥过去,王海也很想知道这墓主人到底是谁,于是他就抱着万年白,飞奔上桥。 过了桥上到这个高台,王海这时也总算是见到了墓主人的庐山真面目了。 这是一个典型的北方草原少数民族的老太太,高颧骨、脸圆而胖,一头的银发,身着华丽的服饰,全身珠光宝器,双手握着一个黑呼呼的圆盘放在胸口。 这么有身份的人,手里却紧握着一个黑乎乎的圆盘,那这圆盘的身份……。 想到这里,王海不禁就伏下身子,凑进了看那面圆盘。可就在这个时候,至那圆盘里却飘出了一缕缕的紫色光带。而也就是这个时候,王海也看清了,那圆盘上的图桉正是《寻龙诀》里的彼岸花。 第一百四十七章 匆匆十年 就在王海看明白那是彼岸花的时候,这彼岸花向外散发的光束,也突然由一缕缕的紫气,变成那有如探照灯一样奇亮无比的一整束紫光,直冲这山洞的洞顶。 而就在这束紫光把这山洞照的有如白昼的时候,王海身边的那只万年白也突然变成了一个人的模样。 王海身边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大活人,他也惊的忙向这个人看去。只见这万年白现在的模样,正是上次他和老胡胖子三人被“美女”们骗进山洞,坐在那主位上看戏的那位地主婆的模样。 只见现在这万年白变的地主婆,是一脸的狰狞,双手那指甲跟清宫戏里的那些娘娘们的指甲一样长,她就这么举着长尖甲,向王海勐扑过来,开始了攻击。 看到那万年白现在的这副有如恶鬼的模样,王海明白了。原来这老妖婆刚才是因为受伤太重,没法向自己报仇,所以就跟自己装柔弱,装臣服,骗自己到这儿来。想利用彼岸花那能让生物短暂起死回生的魔力,恢复功力,然后向自己报仇。 这老妖婆好歹毒的心思啊!情势危急,也由不得王海多想,看那老妖婆扑过来,他忙闪身躲开,让那个老妖婆扑了个空。 然后王海迅速的抽岀了自已腰上的大黑星,对着那彼岸花就是“呯呯呯呯呯呯呯”的一弹夹。 说实话王海也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处理才最合适。但形势已不容许他犹豫,因为这会儿王海的威胁不光是那只万年白,还有那成百上千的大辽军队此时也己经复活。他们高举着刀枪,也正往这高台上冲来,那凶悍的眼神此时全是盯着王海的。 巜寻龙诀》里,在最后关头是老胡顶住了那彼岸花的诱惑,毁掉了那块彼岸花,破了那彼岸花制造出来的幻境,才救了胖子他们。所以王海现在也依葫芦画瓢,举着大黑星就冲那彼岸花狂射一个弹夹。 枪响彼岸花破碎,刚才还照亮着这整个山洞的紫光顿时消失。万年白变的那个地主婆和那成百上千的大辽武士,在彼岸花破碎,紫光消失的这一刻,他们也是满脸惊恐的大喊大叫着,然后他们很快就一个接一个的灰飞烟灭。 紧接着万年白和大辽武士消失的是,拿着彼岸花刚才还象是一个活死人的老太太,此时也是瞬间变成了一具骷髅,尸体再也没有了一点光泽。 危机解除,死要钱的王海正准备去搬那些陪葬品呢!可就在这时,山洞顶部是一块块的巨石落下,王海的脚下此时也是开始巨烈摇晃起来。这地动山摇的,牛心山似乎有要塌的意思。王海大喊一声“不好”,就穿回了村里。 回到村里,王海拍拍那吓的“彭彭”乱跳的小心肝,就坐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开始喘气。真特么太害人了,幸亏劳纸跑得快。 就在王海在感慨自己跑的快的时候,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穿回村里的那一刻,牛心山的确是塌了。“轰隆”“轰隆”的巨响连绵不断,有如那米国飞机地毯式轰炸东京,引起的大地震动更是有如那七八级地震。 牛心山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吓得山下的老胡陈叔他们是屁股尿流,金银珠宝也不要了,他们爬上马就快速的远远逃去。 骑马飞奔出二三十里地,听身后牛心山的动静小了,一马当先的陈叔才嘞住缰绳,大声的吼道:“快互相看一下,有没有少人?”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 安装最新版。】 听陈叔这么吼,老胡他们忙互相看了一下,然后李奎勇惊恐的说道:“陈叔,陈叔,老五没在。” “小五,小五去哪儿了,有没有人看到他?” “爹,咱刚才逃出来的时候,额落在最后,额看到前面就只有你们几个,五哥压根就没跟咱一块儿出来。” “坏了,那小子我醒来的时候,也根本没在帐篷里看到他。胖子、奎勇、祝俊,你们在被牛心山那大动静给吓醒的时候,在帐篷里有没有看到老五。” “没有” “没有” “没有” 在老胡问刚才逃出来前,在帐篷里有没有看到王海的时候,李奎勇、胖子和祝俊忙纷纷回答说“没有”。 胖子在回答完老胡的问话后,还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勐的一拍自己的脑袋,大声的嚷道:“坏了,今晚这牛心山上的那大动静,不会就是那个该死的老五给搞出来的吧?那小子一直说那墓里的那些破瓷烂瓦,比咱的这些金银珠宝值钱………。” “胖子,你是说老五他为了那些瓷器,就乘咱睡着了,自己又偷偷的下了那牛心山太后墓。然后他不小心不知道是着了什么机关,就把那牛心山给弄塌了。” “应该是” “肯定是,要不那牛心山好端端的怎么会自己塌了呢?” “哎呀,那可怎么办啊?那要是象你们说的那样,那五哥不是就埋那墓里了吗?” “完了,完了,山都塌成那样了,老五埋那里头,哪还能活?” “不会吧?五哥一身的本事,连龙都杀的了,他不会就这么没了的!” ……………… 六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都猜王海是埋那墓里了,他们此时的心情也是无比的悲伤。因为六人都清楚,王海如果昨晚真是又下了那墓,那就凭刚才牛心山那么大动静,王海现在百分百已经是粉身碎骨了。 六人紧张的盯着那牛心山,一等到天亮,他们忙又纵马奔回。 当六人再次回到牛心山山脚下的时候,这里此时已是乱石一片,他们昨晚睡觉的营地里,那几个帐篷现在也早被那些山下滚落下来的石头,给砸成了几个平摊的煎饼。 六人抬头往牛心山上看,只见现在的牛心山上,树木横七竖八倒了一大片,山体三分之二以上的高处,现在已经是完全塌陷,看上去早已没了昨天的那一片绿色葱葱,尽是一堆乱石乱土乱插,一片黄白相间。 六个人心系王海的安危,他们忙下马上山,想去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奇迹发生。 陈叔父女,老胡、李奎勇、祝俊、胖子六人,接下来他们在这牛心山的乱石里翻了三天,也喊了三天。但始终没有发现王海的回应,最后还是年纪最大的陈叔,说这都是命,让大家下山回去吧。 当然陈叔老胡他们找了自己三天,也哭了三天,这事王海是不知道的,因为这三天他每天都躲村里,有空了就去河里捞鱼捞虾,宰鸡宰鸭,给自己压惊。 他这样一直在村里躲了一个礼拜,想想都过去七天了,那山体运动应该己经结束了吧!于是他就又穿了回去。 可再一次来到这山洞里,王海立马就傻了,先前那高大辉宏的山洞,此时已经是完全塌了,山洞不复存在,只剩下一条条山石间的石缝。 原来那有如一条条蛟龙回旋的大水潭,此时也大多被山石给填了,川流其中的那水流,现在也只像是一条条小蛇一样,从那些石缝里穿流而下。水流声也由原先的那隆隆龙呤,变成了现在有如小情侣间的轻声细语打情骂俏。 看到此情此景,王海欲哭无泪,要知道王海的穿越方式,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从哪穿的,就回哪儿。 可现在这儿一块块大石头的,这哪有出去的路啊,难道老天这要自己愚公移山。 现实太绝望了,于是心灰意冷的王海只好又穿回了村里。想躺平等着鬼吹灯里那所谓的唐山大地震同一个地震带,将来波及到这里,再把这牛心山给震开,放自已这只孙猴子出去。 就这样打算躺平的王海,在村里安安静静的过了几个月,每天就是上山下地干农活,早晚再各练两个小时的道家内功和梯云纵,阴阳掌和风神腿这些绝世武功。 几个月下来没人说话,太惨了,简直就要把人给逼疯了。王海忍啊忍啊,最后他实在是躺平不下去了,于是他决定发扬一下红旗渠精神,用自己的双手在那牛心山中,给自己挖一条活路出来。 说干就干,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王海每天的主要工作就是练武,让自己的力气再大些,然后就是去那牛心山中,为自己开挖活路。 春去秋来,又见冬雪,寒暑十个春秋,在一个冬日的早晨,王海终于看到了自头顶石缝里传来的那束明亮的阳光。 见到那期盼以久的阳光,王海很没出息的就一屁股坐那儿,嚎嚎大哭了起来,那眼泪是哗哗的,太伤心了,真的是太伤心了!十年啊,十年,人这一辈子最美好的青春也就二十年左右,可王海他这挖洞就挖了十年,这一下子半辈子的青春都搭进去了。 想着这伤心事,王海为自己委屈,也就没心思再挖洞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扔了手上的工具,他就穿回了村里。 为了敬自已那逝去的十年青春,王海回去后就杀鸡宰羊,为自己做了顿丰盛的午饭。 吃完饭后王海又烧了热水,好好给自己泡了泡,打算好好休息几天,认真的想一想,再次回归人类社会后,自己该跟那些人类怎么处。 第一百四十八章 又见傻柱 王海在村里躺了三天,就又穿回了牛心山中。 既然都已经打开生路了,这会儿王海倒不着急出去了,他那贪财的毛老病又让他开始打这山洞里那些幸存的陪葬品的主意了。 于是接下来,王海就在一个一个的石缝里开始翻找那些陪葬的金银珠宝。 当然王海最想要的是那些宋代皇家瓷器,不过整个山洞都塌了,那么大的动静,那些瓷器现在早己不是片状就是粉状了。 所以王海现在也只能打那些金银珠宝的主意了,毕竟金器它就算被石头砸扁了,它还是很值钱的不是。 找着找着,王海就又来到了那个高台上。原来墓主老太太的那个躺尸处,它原本就只是一个莲花底座,上面没盖的。 这山洞一塌,巨石纷落,墓主的那个莲花底座,现在自然也是早被砸的稀巴烂,墓主老太太的尸骨更是被一块大石头砸的,只飞溅出了几根残骨,其余的全压石头底下成粉了。 王海对老太太的骨头没兴趣,他只关心这高台上还能捡岀些什么值钱的东西。 他找着找着,突然就看到了那被一块大石头砸没了大半个身子的,那只害他在这牛心山里困了十年的万年白。 此时看着那只万年白,王海觉得非常奇怪,因为经过了十年的氧化作用和这山洞里的水气潮湿,那只万年白它没被石头砸烂的头部和肩部,现在居然还是非常光鲜的,丝毫没有腐烂的迹象。 事出反常必有妖,既然能保持尸体在空气中十年不腐,那这万年白的尸身上,肯定有什么奇珍异宝。 想到这里,王海就跑过去翻看那只万年白的尸体。这万年白的尸体,现在就只剩头部和肩部,外面也就是一层白毛,没啥好查的。如果有宝贝,那肯定是在它嘴里,于是王海就用力的掰开了那只万年白的嘴。 那只万年白的嘴一被掰开,王海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因为那只万年白的嘴被掰开后,王海闻到的不是什么尸臭,而是一股高档中草药的药香。 掰开了那万年白的嘴,王海就手指头伸进去抠,一直往里抠,大概在这万年白的喉结处,王海抠岀了一颗珍珠大小的珠子。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yeguoyuedu 】 而当这颗珠子离开万年白的尸体后,这万年白身上原来那些光鲜的白毛,立马就跟柳絮一样向四面纷飞开来。王海怕有毒,也忙把这万年白的尸体,给甩到高台下的小水沟里去了。 看着这颗在万年白尸体里保留了十年的珠子,吞与不吞这是个难题。吞吧觉着恶心,不吞吧又挡不住那诱惑。 最后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还是贪念战胜了恶心。王海一咬牙一跺脚,闭上双眼,直接就把那珠子扔进嘴里,然后就吞了。 吸取上次服龙珠的教训,王海一吞下这颗万年白的珠子,他就立马盘腿坐下,开始运起身体里面的那股丹田之气,想把那颗万年白的珠子压制到自己的丹田里,不让他在自己的血脉中乱窜。 珠子拿在王海手里的时候,它是个死物,但它一入王海的身体,就有如那蛟龙入海,又有如那脱缰的野马,到处乱窜。而王海则运用内力,四处堵截,把那珠子驱赶去自己的丹田。 也不知花了多久的时间,王海好不容易才把那颗珠子驱赶去了自己的丹田。可接下来那颗万年白的珠子,就跟王海丹田内原本的那颗龙珠,它俩又干了起来。 王海刚才摆平那颗万年白的珠子,就差不多已经耗尽了自己的内力。现在这万年白的珠子和龙珠干了起来,王海是再也无力再控制了。于是他就只能由着那两颗珠子在自己体内折腾,把自己折腾的死去活来。 两颗珠子在王海体内有如孙悟空大闹天宫,而王海则被折磨的惨叫声响砌整个山洞,数次直接痛昏死了过去,接着又被痛醒。 就这样反反复复,王海被折腾的生不如死,当他体内最后恢复平静的时候,王海有如一条死狗,瘫在高台的地面上,是起不来了。 就这样王海在高台上躺了两天,当他两股发抖,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他这会儿是真想给自己俩大嘴巴,“为什么要贪心”“为什么要贪心。” 回到村里,王海虚弱的连抓鸡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好先锅里放水,柴火灶点上,给自己煮了几个白水蛋吃。 吃了白水蛋,体力恢复了些后,王海就上了自家小木楼的二楼。走到床前,他刚转身准备脱衣服睡觉,就看到了床对面大衣柜上镶的那面大玻镜里的自己。 这一看王海就一屁股坐床上了,那玻璃境里的人哪里是自已啊!自己原本是小白脸清秀的长相,而现在那玻璃镜里的却是四方国字脸。 自己原来身高一米七四,鞋跟凑凑才能勉强到一米八。而现在自已的这具身体,鞋跟凑凑的话,都可以摸到一米九了。 自己的模样被调包了,这事放别人身上可能要闹上神经病院。但王海连穿越和屠龙,万年白这些事都遇上过了,见过了大场面,这心理素质自然也就澹定的多。 知道自己现在变了样子,王海只是迷湖了一阵,也就坦然接受现实,睡觉了。 接下来的几天,王海都窝村里补身子,当体力恢复,王海试着运起内力,可这时他在自己体内却再也找不见那两颗珠子了。 也不纠结那两颗珠子去哪儿了,反正王海双眼那夜视能力还在。 于是恢复了体力后的王海,就继续掘进队大队长,去挖那通往人间的路。 公元一九七六年一月三日凌晨三点,重新回到人类社会的王海,站在了这京都火车站的岀站口。 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今年刚被批准回城的知青,当然那些证明材料,全是他自己偷摸进山场团部,借用那里的公文纸和公章,自己批准自己的。 他的想法也简单,能混过去最好,混不过去就走呗!反正王海也就是想再在这里回味一下他那工人阶级的生活,重新感受一下这市井之中的烟火气,没有想在这儿长呆。他的人生规划一直都是八九十年代混香江,新千年后去糟蹋泡菜国大长腿。 不过王海想,自己应该是可以混过去的。 现在是凌晨三点,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站在出站口,王海正想着去候车室里窝几个小时,等天亮呢! 这个时候,就有一个里着绿棉军大衣,头戴一顶火车头帽的男人,凑到了王海的身边,小声的问道:“同志,茶叶蛋要不要?好吃,只要一毛钱一个。” 男人的声音,听着有些痞气,王海觉得有些耳熟,于是王海就行注目礼,开始认真打量起这个男人。 这一打量,这男人王海还真认识,禽院的武力担当,狗东西傻柱。 见是狗东西傻柱在跟自己推销茶叶蛋,王海就调戏他道:“傻柱,我记得你以前懒得连自己裤衩,都是要秦寡妇帮你洗的。你现在怎么这么勤快了,大晚上的不睡觉,还在这儿挣这几个茶叶蛋钱?” “傻柱,谁傻柱啊?我说哥们,你认错人了吧?” 傻柱乍一听到王海叫出了他的外号,还说到了秦寡妇帮他洗裤衩这事,他还是做贼心虚的。不过等他打量完王海,他发现他根本就不认识王海,于是他就开始抵赖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玩弄傻柱 见狗东西傻柱不承认自己的身份,王海笑着说道:“傻柱,你可能不认识我。可你傻柱跟那秦寡妇的爱情,在咱这四九城里,可是如雷贯耳啊!可以这么说,在咱这四九城里,但凡一个脑子正常的大人,这没有没听过你傻柱和秦寡妇的大名的。” “还有你跟那秦寡妇的音容相貌,在你们红星轧钢厂以及红星轧钢厂附近的这十几个厂子里,不管是厂里的干部职工也好,还是职工的家属也好,还有人不认识你俩的?” 说完这话,王海就一脸戏谑的看着傻柱。听王海这么说,狗东西傻柱那张脸挂不住了。毕竟正如王海所说的那样,这十几年来,他傻柱和秦淮茹在这四九城的名声,真的可以说就是高山上倒马桶,臭名远扬,认识他俩的人至少数以十万计。 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大个子,确实是知道自己老底的,傻柱也没脸再向王海推销茶叶蛋了,他低着个头,拎着一包茶叶蛋,转身就要走。 看狗东西傻柱要走,王海忙一把拽住了傻柱说道:“傻柱,别走啊!咱哥俩谈一桩买卖呗。” “买卖,我又不认识你,我跟你有什么买卖好谈的?”说完这话,傻柱甩开王海拽住他的手,作势就要走。 看傻柱又要走,王海忙又拽住了他,并说道:“诶,傻柱,你别急吗!你听我把话说完行不行?” “小子,别拽我噢,爷忙着呢!没空答理你。” “还忙,你忙什么呀,不就几个茶叶蛋吧,这能挣几个钱啊?傻柱我告你哦,我要跟你谈的这桩买卖简单,只要你帮我动动嘴皮子,我就给你三十块钱。” “动动嘴皮子,动什么嘴皮子啊?” “是这样的傻柱,我叫王武,武当山的武。认识的人呢,都叫我大刀王五,或者是王老五。我五四年生人,七o年响应号召去内蒙插队,上个月刚被批准回城。你也知道,我们这些知青回城后,最难的就是工作和住房。” “我们家没人了,我家原来的房子也早被我爸他们单位,分给别的职工了。所以我现在这一回城,是既没工作又没住的地儿………。”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yeguoyuedu 】 “打住,打住。小子,听你这话茬,你是打算让我帮你找吃住的地儿?” “嘿,傻柱,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恭喜你,你答对了。” “答对什么呀,你快拉倒吧!小子,你还真敢开口啊!你知道现在这要在城里,找一个工作和房子,这有多难吗?现在四九城里,一个可以开具工作证明的临时工的工作岗位,都已经要卖五百多块钱了。” “至于住房,这四九城里各单位递了申请,排队等着单位分房的职工,少说也有几万户。你一个刚插队回来,家里上面又没关系的光棍,还敢开口要工作要住房?小子,你哪来的脸,敢跟你何爷开这个口啊,我是你爹啊?小子,我劝你认命吧,老老实实的去街道排队,你大概排到我这个年纪,差不多就能轮到了。” 傻柱这话明摆着就是在调戏王海,所以说完这话,傻柱自己就站那儿“哈哈”大笑了起来。 玛的,一只舔狗都舔到这大半夜不能睡觉,得来火车站卖茶叶蛋,你特么的还有脸笑! 看着傻柱那副小人得志样,王海打击他道:“傻柱,我记得你老何家是祖传的谭家菜手艺。凭你祖上传下来的手艺,你傻柱养活自己应该是绰绰有余的吧!那你这大晚上的不睡觉,跟火车站这儿是为了谁卖茶叶蛋呢?” 王海这话问的,太扎心了!听了王海的话,傻柱脸上那笑容立马就僵住了,他恶狠狠的瞪着王海,大声呵道:“关你屁事?” 看把舔狗给弄生气了,王海心里爽了,他继续一脸玩味的看着傻柱说道:“傻柱,我记得你那个亲爱的秦姐姐,她有一个儿子和两闺女,最大的那个儿子今年也就刚二十岀头,两闺女今年应该都还只有十几岁,还在上学吧?想想这秦寡妇家的负担,傻柱,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应该是在帮你秦姐姐卖茶叶蛋吧?” “滚,小兔崽子,劳纸帮谁卖茶叶蛋,关你屁事啊!你给劳资死远点。” 被王海说中了伤心事,傻柱那暴脾气是再也绷不住了,铁青着个脸,就开始大声呵斥王海。 看舔狗被自己气成那个样子,王海很解气。不过现在的这只傻猪对自己还有利用价值,于是王海及时停火,对傻柱说道:“傻柱,这一个鸡蛋国营菜场里要卖五分钱,黑市里要七八分钱一个。你煮成茶叶蛋卖一毛钱一个,这里面的利也就是一个一分钱左右吧!这么薄的利,你这卖一晚上的,能挣着两块钱吗?” “滚,小子,劳资劝你离劳纸远点。你既然认识劳资,那你也应该知道你何爷我的拳脚,在这四九城里也是数的着的。你这刚下火车的,别给自己找一顿菜。” 一听傻柱说到拳脚,王海乐了,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三张大团结,然后对傻柱说道:“何爷,看见没有,三张。既然你说自己拳脚好,那咱哥俩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比比。如果你能打赢我,那么我手上的这三张就是你的了……。” “小子,你找死,今天何爷我就让你好好尝尝你何爷的拳头,走。” 说着话,傻柱就拽着王海的胳膊,往火车站旁的一条小巷子里走。 见傻柱拖拽自己,王海也不抗拒,只是边走边说道:“何爷,这打赌吧,赌注是不是应该先说清楚。” “玛的,还赌注?小子,劳纸告诉你,你如果现在就把你手上的那三张大团结给劳纸,你再给何爷跪下磕两,你今天还能逃过一顿暴菜。否则,何爷今天非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不可。” 说着话,傻柱继续用力拽着王海往前面走。而王海呢,身体继续配合着傻柱往前走,但他嘴上仍说道:“何爷,我知道你从小习武,手段不错。不过我自信今天咱俩躺地下的会是你何爷。所以这双方的赌注,我还是要跟你说清楚的。” “你说吧,小子,爷听着呢!爷会输?你何爷我从小打架,这辈子净揍人了,还就没尝过挨揍的滋味。小子,等下到没人的地儿,何爷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你何爷我。” “行,何爷,你有这话就成。听好了何爷,呆会儿如果我输了,没说的,三张大团结归你。可如果呆会儿要是我赢了,那么何爷你就得管我的工作和我住的地儿。” “行,小子,明人不说暗话,如果呆会儿你真能赢得了何爷,那何爷的那两间屋你随便住。至于工作!小子,何爷堂堂天子脚下一老爷们,不说瞎话,工作这事我只能说向厂领导推荐看看,成不成的那就看那些厂领导的心情了。” “你能推荐就行,我王武在内蒙六年插队时就拜得一名师,学得一手的好厨艺。我的厨艺,也许比不上你何爷,但我敢说肯定比你们食堂的那些大锅菜师傅,要好很多。” “行,小子,如果你真有手艺。那何爷告诉你,呆会儿你就算被何爷给暴菜了,菜完了你后,何爷也会帮你向厂里推荐,何爷就跟人说,你是何爷我的同门师弟。” “这么好啊!那我这儿就先谢过何爷您嘞,我保证呆会儿绝对不打您的脸!” “小子,你找死。” ………… 两人各自放着狠话,互相拖拽着就进了火车站旁的一条小巷子里。 京都的七零年代,远不是日后的那个国际大都市,不夜城。现在的京都城在这凌晨三四点钟的时段,别说是什么行人,就连环卫工人,这个点都还没开始上班呢! 所以王海和傻柱现在身处的这条小巷,十分的安静,一个人也没有。一到这里,傻柱就一脸残忍,咬着牙恶狠狠的威胁道:“小子,做好挨揍的准备了吗?” “我无所谓,但你先把你那包茶叶蛋放一边吧,省的等下打坏了茶叶蛋,你回四合院,你那个美丽温柔的秦姐姐埋怨你,不让你喝她的流脚水。哈、哈、哈………。” “小子,你找死。” 见王海又拿秦淮茹嘲笑自己,傻柱气的一扔茶叶蛋,就紧握着两拳向王海冲了过来。 以王海现在的武力,他打傻柱那就跟打豆豆似的,一拳就能要了傻柱的小命。不过王海现在有些耍弄的兴致,于是他就在傻柱冲过来的那一刻,迅速的侧身。 傻柱冲的很勐,他就是奔着准备一拳放倒王海去的。王海这一侧身,傻柱当时心中就一个念头“好俊的身法啊!”,然后傻柱收不住力,就一拳砸中了小巷里的一面石头墙。 石头和肉的碰撞,倒霉的会是谁,这根本就不是一道选择题。于是就听得一声“彭”,然后傻柱就摇着自己的右手,蹲地上在那儿哀嚎了。 看着傻柱那副倒霉样,王海不屑的说道:“傻柱,如果我现在干你,你肯定会不服。那你起来吧,小心点,再上吧!” 傻柱从小习武,他自然是识货的,就刚才王海表现出来的身法,再看看王海那近一米九的大个。傻柱这会儿也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看来今天这谁菜谁还真不一定呢? 心里虽然已经发虚,但爷们的面子,还是让傻柱强撑着站起来,又冲过去向王海发起了攻击。 腿法这是傻柱的绝招,他就是凭着一记记迅雷无比的腿法,生生的把许大茂给踢成骡子的。 这次傻柱对付王海的招数也一样,一进到攻击距离内,傻柱就一记迅勐的撩阴腿,向王海的裆部撩去。 说时迟那时快,傻柱的腿一进到王海的两股之间,王海不闪不避,马上收紧自己的双股,夹住傻柱撩过来的腿。然后王海腰部用力,带着被夹住的傻柱的腿,快速的向左边扭。 傻柱的一条腿被王海双股夹住的那一刻,他当时心里就在那儿大喊“不好”,可还没等傻柱反应过来,王海夹着他的那条腿,就这么用力向左一扭。这一下子傻柱整个人顿时就站立不稳,就向左边的地上倒了过去。 这狗东西傻柱尽敢对自己使用撩阴腿,想把自己变成许大茂,这让王海怎么能忍?于是狗东西傻柱一倒地,王海就冲了过去。 怕把狗东西踢死,王海刻意收着力道,用自己的右脚掌把狗东西傻柱当沙包踢。 王海收着力道,但这只能保证狗东西傻柱不会被踢死,但踢飞狗东西傻柱还是没有问题的。 于是狗东西傻柱接下来就这么一次次的被王海踢飞出去,一次次他的身体重重的与小巷里的石头墙,亲密接触。于是狗东西傻柱那惨叫声也是此起彼伏,在这寂静的冬夜,显的是无比的恐怖。 没一会儿,王海暴菜傻柱的这条小巷里,各家各户都被傻柱的惨叫声给惊醒,一家一家陆陆续续的都亮起了灯。 而在远处的火车站广场上,值勤的民警在听到狗东西傻柱的惨叫声后,他们也吹响了尖锐的哨声………。 一看动静闹大了,王海可不想自己回京都的这第一天,就进局子。于是他就赶在小巷里的居民和火车站的民警,赶来察看前,一手提起狗东西傻柱的衣领,象拎个破麻袋似的,提熘着狗东西傻柱,向小巷子的深处跑去。 第一百五十章 没人敢住的屋 提熘着跟条死狗一样的傻柱,王海出了那片胡同区,把狗东西傻柱扔在了一个街心公园的石椅上。 看着那正用一双怨毒的眼睛盯着自己的傻柱,王海冷冷的说道:“怎么,不服气啊?那起来继续吧,我的拳头专治各种不服。” 一说到傻柱一向引以为傲的拳脚,傻柱收回了自己的怨毒,垂头丧气的说道:“我不是你的对手,小子,你赢了。” “认赌服输,还有那么点男人样。行了何爷,那小弟我以后就与你师兄弟相称,吃住靠你了。” 看狗东西傻柱认栽了,王海忙绕着弯的提醒傻柱,双方之间的赌约。 傻柱混迹于江湖四十年,他当然听得懂王海的意思,于是他梗着脖子,骄傲的说道:“我何雨柱也是这四九城里一个带把的老爷们,一口唾沫一颗钉,我不会打自已脸的。” 见傻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王海也就不多说了,还是一张冷脸,盯着傻柱说道:“诶,我说带把的,你现在能自己走吗?劳纸坐了几天的火车,劳纸现在困了,快带劳纸去你那狗窝。” “狗窝,你特么才住狗窝呢!爷那是正经的原来前清贝勒府的四合院。” “傻柱,说到住处,你还好意思跟别人吹牛逼啊!傻柱你还真有脸!” “爷怎么就没脸了?” “你怎么就有脸了呢?你现在住的那屋,是人聋老太太留给你的吧?傻柱,如果人聋老太太不收留你,你现在住哪,你们老何家那祖屋呢?” 王海一说道他老何家的祖屋,傻柱没话说了,站起来低着个头就往前走。 跟着傻柱再次回到那座,他生活了大半年的四合院。说实话这里留给王海的印象并不好,但再不好,这里也是王海曾经的一段青春啊!所以王海此时再次回到这里,心里还是很怀念的,就像再次见到了自己曾经的一个老友。 现在的时间是凌晨四点多,四合院里的人此时还都躲在自家的被窝里睡觉,所以四合院里现在显得异常安静。 再次进到中院,再次看到自已曾经住了大半年的那两间屋。王海看自己那两间屋的门口显得很干净,一点生活气息也没有,而且门上还挂着把大锁,似乎是压根就没人在那儿住。 京都城住房这么紧张,自己那两间屋怎么会没人住呢?这让王海很奇怪,于是他指着自已那两间屋,小声的问身边的傻柱道:“傻柱,这两间屋门口怎么啥东西也没有啊?而且这门上还有把大锁锁着,这两间屋是谁家的啊?” 听王海这么问,傻柱顺着王海手指的方向看去,见王海指的是那两间屋,于是他调侃道:“王武同志,那是你儿子的家。” “我儿子家,我什么时候有的儿子,我自个儿怎么不知道?” “你叫王武,武当山的武,人家习惯叫你老五。而那两间屋的主人叫王海,院里人都从小叫他王家小五,或是小五。你老五,他小五,你不是他爹吗?” 一听傻柱就这么着给自己找了个爹,王海压抑住想再暴揍狗东西傻柱一顿的冲动,继续明知故问的问道:“既然这两间屋是那个王小五的,那他现在人呢?” “跑了,那小子面上看着象个小白脸,可心里狠着呢!据他被抓着的那些同伙交代,那小子跟小混蛋一起害过不少条人命。对了,小混蛋是谁,你听说过吧?” “听说过,小混蛋当年号称京城第一杀手,专帮着咱们胡同里的孩子,跟那些欺负咱的大院子弟斗。那时候小混蛋的名声可响了,我们这些胡同里的男孩子,都想拜到他的门下。” “对呀,那个王小五就是小混蛋的拜把子兄弟。王小五是66年春节前不久,在火车站拒捕跑了的。他这两间屋子,春节后我们轧钢厂就收了回来,然后又分给了另一户我们轧钢厂的职工。” “不过那户人家没住几天,小混蛋就带人过来把那户人家给赶走了,小混蛋还在这两间屋的门上,上了把大锁,他对我们院里人放了狠话,说王小五是他小混蛋的拜把子兄弟,一个头磕到地的。谁要敢打王小五家这两间屋的主意,那就是在跟他小混蛋过不去,他是要杀人的。” 听傻柱说自己跑了后,小混蛋曾带人来守护过自己的这个家,王海还是很愧疚的,毕竟他当年选择入伙小混蛋那儿,并不是因为他把小混蛋当兄弟,而仅仅只是因为小混蛋,能帮他岀心中的那口恶气。 他没有把小混蛋当兄弟,而小混蛋却在他跑了以后,还带着兄弟来帮他守护这个家,毫无疑问,此生是他王海欠小混蛋的。 想到小混蛋,想到那部《血色浪漫》,王海又问傻柱道:“听说小混蛋早几年就被人给捅死了。” “对,是那些大院里的子弟干的,领头的那个叫李援朝,那是68年冬天的事了。说到这里,当年那事,我们坊间老百姓也是个个气愤不己。玛的,小混蛋是该死,可小混蛋他再该死,他也不该那些大院子弟来杀啊!更气人的是,那些大院子弟杀完人后,一个个屁事没有。玛的,小混蛋杀人要偿命,李援朝杀人就没事,你说这气不气人。” 听傻柱说到这个,王海也想起了巜血色浪漫》里,李援朝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杀人,可到了他一点事儿也没有,后来还在这四九城里混的非常风光,还收留钟跃民到他那儿当经理。 愤怒,王海此时心里异常的愤怒,也下了决心,一定要让那个李援朝为自己的兄弟小混蛋抵命。 忍着心中滔天的怒火,王海低着个头,往后院走。来到原来聋老太太的那两间屋,王海随手就是一推。果然,狗东西傻柱的家还是不用锁门的。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 安装最新版。】 王海心里为小混蛋的死愤怒,进到傻柱屋里就是一屁股坐在了傻柱的床上。 傻柱在后面跟着王海进屋,一进屋他就很自觉的在那儿生炉子。一边生炉子,傻柱还一边激将王海道:“我说王武同志,你不是武功盖世,现在还没地方住吗?要不你去砍了王小五家门上的那把大锁,搬王小五家去住。” 狗东西傻柱这是明摆着想阴自己,想让自已跟小混蛋剩下的那些手下起冲突。不过对于这些,王海自动略过,毕竟狗东西傻柱也不知道,自已就是那个曾经的王小五。 王海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继续向傻柱问道:“傻柱,既然小混蛋68年就被那些大院子弟给弄死了,那这七八年都过去了,怎么那个王小五家,还没人敢去住啊?” “谁敢啊?那个小混蛋是死了,可他手下那些亡命之徒,漏网的还有好几个。尤其是那个王小五,他手里可有好几条人命,是个敢杀人的,而上面到现在都还没抓住他。你说,在上面没抓住王小五,没把小混蛋那些手下全部正法前,谁家敢去住王小五的那两间屋,不要命了。” “那你还让我去住那两间屋,你真的是恨我不死啊!” “嗨,你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一样吗?您这不是武功高强吗?就您这身手,我估计小混蛋那伙人一起上,也未必干的过你。要不,如果我们红星轧钢厂真要你,你就跟厂里申请原来王小五的那两间屋吧。反正也没人敢去住那两间屋,空着也是空着,我想厂里会同意分给你的。” 狗东西傻柱让自己如果入职轧钢厂成功,就去跟轧钢厂申请原来“王小五”的那两间屋。傻柱出这主意,明摆着是想坑自己,不过熟悉的才是最好的,王海还真想再去住自己原来的那两间屋。 一百五十一章秦淮茹算计王海 傻柱生好了炉子就脱衣服躺床上去睡了。 王海看着傻柱那狗窝一般的床,再想想狗东西傻柱和那白莲花秦寡妇,还不知道在这张床上多少次地动山摇,吵的邻居不得安生呢!他也就躺不下去了。 于是王海拿了狗东西傻柱的绿军棉大衣,辅火炉边的地上,然后再把自己的棉衣脱下来盖,他就这样躺地上凑和了。 天明时分四合院老贾家,白莲花秦淮茹一如往常的睡到自然醒。而这个时候她的婆婆贾张氏,也已经为全家做好了早餐。 至从当初秦淮茹放弃好儿媳的人设,暴揍了贾张氏后,又经过多年的这一顿顿打下来。现在的贾张氏在秦淮茹面前,己经是很乖了,家里的家务活一般也都是由贾张氏干,就比如这为全家做早餐。 贾张氏做完早餐,就低眉顺眼的招呼儿媳妇秦淮茹和两个孙女小当、槐花起来吃饭。 秦淮茹吃完早饭,例行公事的交代完两个闺女在学校里要听老师的话,她自己就去了后院傻柱家。 吃完早饭就去后院找傻柱,这也是秦淮茹这些年的一个老习惯。这样做既可以一早就收了傻柱在火车站卖茶叶蛋的钱,也可以避免傻柱因为熬夜去火车站卖茶叶蛋,而误了早上去轧钢厂上班的点。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 安装最新版。】 来到傻柱家,秦淮茹习惯性的推门就进。可一进屋她就被躺地上的王海给吓了一跳。不过现在的秦淮茹历经千百个中老年有身份男人的调教,是个见过大世面的。 所以她现在看到有一个男人躺在傻柱家的地上,她也只是刚开始没心理准备,吓了一跳。等她缓了一口气后,她也就不当回事了,她蹑手蹑脚的来到傻柱的床边。 “傻柱,傻柱……。”来到傻柱床边,秦淮茹一边轻轻推傻柱的肩膀,一边叫着“傻柱”,想把傻柱弄醒。 秦淮茹这么又叫又推的,傻柱很快也就迷迷湖湖的醒过来了。看傻柱醒过来了,秦淮茹就指着躺地下的王海问道:“傻柱,你家地下怎么躺着个人。” “躺着个人,谁呀?”傻柱这会儿刚被秦淮茹给弄醒,他还有些迷湖,没想起来昨晚自己跟王海的事。 一听傻柱不知道自己家地下躺着谁,秦淮茹知道傻柱这是还没睡醒。于是她就拽着傻柱的手,把傻柱给拽了起来。然后又指着地上的王海说道:“傻柱你看,就那人,他怎么会躺在你家的地上。” 顺着秦淮茹手指的方向,傻柱睡眼惺忪的望过去,这一下子他也看到了地上的王海。不过这会儿的他,脑子还是有些迷湖,没想起来王海的事。 用力的搓了几把自己的脸,再感受一下自已身上的疼痛,傻柱是终于想起来了。 于是他对秦淮茹说道:“哦,秦姐,你说他啊!他叫王武,武当山的武,是我谭家菜同门的一个师弟。昨晚他刚从内蒙插队回来,我俩在火车站遇见了,我就把他带回来了,我准备把他推荐到我们食堂上班。” “插队回来的啊!那他是怎么让人家放他回来的?棒梗去插队也快六年了,最近这三年他年年打申请,可人家那边就是不批啊!每年的回城名额都轮不到他,这可愁死我了。要不,傻柱你抽空跟你师弟打听打听,他这回城名额是怎么弄到的,回头我好写信告诉棒梗。” “行吧,等我今天下班回来,我好好问问他。” “行,那你快穿衣服起来洗漱吧!我去院门口等你。” 说完这话,白莲花秦淮茹就出去了,然后傻柱也起来穿衣洗漱。 傻柱这家被白莲花秦淮茹刮地皮刮的,那真叫一个一穷二白,他也没啥好担心的,洗漱完他就留王海在这儿睡觉,他自己上班去了。 其实在秦淮茹推门进来的时候,王海就醒了,不过他想听听秦寡妇会跟傻柱说些啥,于是他就一直在那儿装睡。 等傻柱走了后,王海就从地上爬起来,给炉子里加满煤。他就又把傻柱那狗窝卷巴卷巴扔一边,他自己睡光板床。 就在王海在傻柱家睡光板床的时候,狗东西傻柱在四合院大门口,会合了白莲花秦淮茹,两人就这样紧挨着一起去上班。 走出了胡同居民区,来到大路上,秦淮茹头靠近了傻柱,小声的问道:“傻柱,你那个师弟,他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插队回来怎么也不回家,他是咱京都人吗?” 见秦淮茹向自己打听自己那个便宜“师弟”的底细,傻柱想了想王海昨晚关于自己的那些介绍,他对秦淮茹说道:“秦姐,我那个师弟王武,他是咱京都人,不过他家现在就剩他一人,没其他人了。他家的房子也在他去内蒙插队时,被单位给收了回去,分给别的职工了,所以他昨晚才住我家。” 家里没其他人了,就一光棍,光棍好啊,光棍太好了!听傻柱说王海家现在没其他人了,就王海他自己一个光棍,这下子白莲花心机婊秦淮茹心里就活泛了,她似乎又看到了一个可以供她吸血的新生代傻柱。 于是想把王海发展成二代傻柱的白莲花秦淮茹,对傻柱说道:“傻柱,你那个师弟家里就他一个人了,挺可怜的,你这个做师兄的可要多照顾照顾他。我看这样吧,如果咱厂食堂能要他,那你就让他住在你家吧!他以后的衣服,秦姐我帮他洗,他的工资我也帮他管着,留着给他娶媳妇用。” 包卫生、代管工资!又是这一套。傻柱被秦淮茹用这一套忽悠了十几年了,秦淮茹要帮一个光棍代管工资,她存的是什么心思?傻柱即使再傻,这被忽悠了十几年,现在的他也是心里明白的。 于是傻柱在听完秦淮茹的话后,他就说道:“秦姐,我那个师弟性子暴,脚拳也好,这恐怕……。” 傻柱这话就是在提醒秦淮茹,他那个师弟可不好惹,劝秦淮茹别打那歪主意。 狗东西傻柱昨晚是挨了王海一顿揍的,所以他对王海这个人的凶狠,有着深刻的认识。 可白莲花秦淮茹她又没挨过王海的打,她又不知道王海的厉害。而且她也不相信,王海这么一个大小伙子敢打她一个老妇女。 再说了,秦淮茹在大风暴被群众打倒前,她可是连那些有大身份杀人如麻的中老年好汉,都是能拿捏住的。 所以秦淮茹她对自己玩弄男人的本领有着绝对的自信,她不相信一个刚从农村插队回来的毛头小子,能翻过她这个曾经京都城一线交际花的五指山去。 因为有着绝对的自信,所以白莲花秦淮茹,现在丝毫没把自己的舔狗傻柱的提醒当回事。她还是那一副白莲花的样,一脸委屈的对傻柱说道:“傻柱,你想哪里去了?姐这不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想帮帮你那个师弟的吗?他一个小年轻,哪会管钱啊!对了,话说到现在,傻柱,姐倒忘了问你,你那个师弟他今年多大了啊?” “噢,我那个师弟,他五四年的,跟你家棒梗一般大。” “五四年的,今年也就是二十二岁。我们家小当过了年十八岁,明年夏天就该高中毕业了。傻柱,你今晚下班回来,就去跟你那个师弟说,就说秦姐我说的,滋要他表现好,秦姐就把我们家小当许给他。” “秦姐,这不行吧?现在小年轻都讲究自由恋爱,不兴包办的。嫁人这事,这得小当她自己愿意才行。而且你这要代管我师弟的工资,我估摸着他也不能答应。” “他凭什么不答应啊!秦姐我那是为他好,而且我都把闺女许给他了,我将来就是他丈母娘,我帮自己女儿女婿管钱,这怎么啦?” “我告诉你呃傻柱,你今天下班回来,就跟你那个师弟谈这事。如果他不答应,那就证明你那个师弟他不识好赖人。如果他是那样的人,那咱们还留他干什么,这不是给咱自己找麻烦吗?所以他那工作你也别操那份心了,请他自己去另谋高就吧,咱这儿庙小,容不上他那尊大佛。” 傻柱听秦淮茹这话茬,那意思就是说,如果自己那个便宜“师弟”,不同意让她秦淮茹代管工资,那么也就不许自己给自己那个便宜“师弟”推荐工作。 说实话秦淮茹现在这做法,让狗东西傻柱心里有些不舒服了。可狗东西傻柱他当舔狗当惯了,顺从白莲花秦淮茹,这差不多已经是深入傻柱骨髓的一种本能了。 于是,傻柱现在心里虽然很不舒服,但嘴上他仍说道:“秦姐你别生气,晚上下班回来,我跟我那个师弟说说看。不过秦姐,有个话我可说头里,如果我那个师弟真同意你帮她代管工资,你可得说话算话,把小当许给他,你可不能让我那个师弟人财两空。” “知道了,知道了,滋要你那个师弟他人品好,工作努力,我保证以后把小当许给他。” 见傻柱答应了晚上下班后,会劝自己师弟把以后的工资交给她秦淮茹代管,秦淮茹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忙答应傻柱,说自已一定会信守承诺的。 当然了,关于未来女婿的人选,白莲花秦淮茹有她自己的算计。 在见过了那些贵人们的生活后,秦淮茹她希望自己的闺女将来能攀一个高枝,嫁入豪门去过那种想啥有啥的生活,不用再一辈子感受那平民小百姓的艰辛。 所以秦淮茹她的想法是想让自己的闺女,攀上豪门。如果没那豪门的命,她才会考虑……。 一百五十二章易中海的儿女双全 王海坐了几天的火车,从内蒙横穿大东北到这京都城,身子骨也确实乏了。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yeguoyuedu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这一觉就睡到了大中午,也懒得再穿回村里,自己弄饭吃了,他就想着去街道口,那个不准无故殴打顾客的国营小饭店里,去对付一顿。 穿好衣服,他从自己行李包里拿出了洗漱用品,就出去外面公共水龙头下洗嗽。 刚走岀傻柱家,王海就看到了,此时正蹲在门口修理一张木椅子的官迷刘海中。 而刘海中呢,刚才也听到了傻柱家门“吱呀”的一声开门声。这个上班的点,傻柱家怎么会有人,难道今天傻柱休息?刘海中觉得奇怪,于是他就抬头看了过来。 王海和刘海中四目相对,刘海中看从傻柱家岀来的,不是傻柱,而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年轻人。 于是一向阶级警愣性很高的官迷刘海中,马上就从地上站了起来,举着自己修理木椅子的家伙什,冲王海很凶的质问道:“你是谁,你怎么会在傻柱家?” 刘海中的那张肥脸此刻很正义,还是一副大乡长的派头。这刘海中啊!对当官真是痴迷到骨子里去了,时时刻刻都以领导的标准严要求自己,就像现在在四合院里,面对着王海这么个陌生人,他仍不忘摆岀一副大乡长的派头。 心里鄙视着刘海中,但面上王海还是微笑着说道:“是刘师傅吧?我叫王武,武当山的武,熟人都叫我老五,我家祖上跟傻柱他太爷,当年是一起拜师学做谭家菜的。所以按着门里的规矩,我管傻柱叫师兄。” “我以前小的时候来这院玩过,不过那时我傻柱师兄的家,还在这四合院的中院呢!我听说现在他那屋归了您家是吧?” “也不是什么归了我家,那都是厂里公家的房子,我们每月要交房租的。” 听王海说傻柱是他师兄,并叫他刘海中为刘师傅,还知道傻柱家原来的房子,现在归自己家了。刘海中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是什么阶级敌人,而是傻柱的熟人。 于是没能抓着阶级敌人的刘海中,他就很失望的回了王海一句。然后他就又蹲下身子,继续去修他的木椅子了。 见刘海中没有想答理自己的意思,王海也就很识趣的自己去后院的公用水龙头那儿洗漱了。 抬眼看着这个有些残破的四合院,王海心里有些悲凉。要知道十年前,王海用那尊彷玉关公像,狠敲了老贾家一笔,那些钱当时可都是用在修缮这四合院上的。 当时那些钱把这四合院公共区域的地都平整了一遍,院里各廊、柱子也都大红漆刷的鲜红光亮,公用水龙头上面也都搭了棚加了盖。 可现在,十年过去,这个四合院似乎又回到了65年王海刚穿来的那会儿。抬眼望去,房屋建筑上的油漆,现在大部分都已经脱落了,公用水龙头上,现在也只剩下一副木架子,再告诉着别人这里曾经是有盖的。 王海一边感慨着世事沧桑,一边洗漱。正在那儿刷牙呢,就就见曾经的故人易中海,抱着一个三四岁样子的小女娃,跑进到了这后院。 易中海一跑进来就冲刘海中嚷道:“老刘,我家小雪不知怎么着,中午有些窜稀。都说小孩子拉稀,喝烂粥好,老刘你家中午熬粥了吗?我媳妇儿中午只蒸了窝头,你说这急不急人?” 刘海中听易中海是来跟他讨粥的,忙回答道:“小孩子窜稀,应该是着凉了,老易你这孩子小,可得看紧点。我家老婆子中午正好熬了一锅小半粥,不过现在恐怕还不够烂,你自己进去看看吧。” “唉,好了老刘,我进去看粥了,回头我还你些白面。” “不用,不用,都几十年的老街坊了,一碗稀粥还还啥?” “感谢,感谢,麻烦老刘了。” 说着话,易中海就抱着孩子冲进了刘海中家。看易中海抱着个小女娃,还说这是他家的小雪。这易中海不是绝户吗,他哪来的孩子啊? 还有刚才易中海说他媳妇,今天中午只蒸了窝头。根据禽剧剧情,这易大妈不是刮大风暴后,不久就病死了吗?现在易中海说他媳妇中午只蒸了窝头,难道易大妈现在还活着,这不符合剧情啊! 越想越奇怪,于是王海几下子刷完牙,漱了口洗了把脸,他就跑过去蹲在刘海中的身边,小声的问道:“诶,刘师傅,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才抱着孩子进您家的,应该是原来我傻柱师兄的隔壁邻居,易中海易师傅吧?” “对呀,你没看错,是老易。”刘海中一边干自己手里的活,一边回答道。 听刘海中说刚才那个抱着孩子进他家的人,真是易中海。王海忙一脸惊奇的又说道:“哇,刚才那个真的是易师傅啊!可这不对呀刘师傅,不都说易师傅他媳妇儿不能生养,他家是绝户吗?可刚才易师傅说他手里的那个小女娃是他的孩子,那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听王海这么问,刘海中停下手里的活,一脸嫌弃的看着王海说道:“小子,这座四合院你都多久没来过了?你这说的都是哪年的老黄历了。” 看刘海中那一副嫌弃自己没见过世面的小表情,王海不好意思的说道:“不瞒刘师傅,我已经十来年没来过你们这儿了。我先前光在内蒙就插队了六年,上个月刚被批准回城,今天凌晨两三点钟的时候,才下的火车。你们这院的人和事,我知道的还都是十几年前的。” 听王海说自己都十多年没来过这院了,今早才刚结束乡巴老生活回城。刘海中脸色缓和了一些,然后一副大乡长的口气说道:“小子,这世界变化快,伟人指示咱们,要用发展的眼光看待问题………。” 接下来刘海中就跟死胖子王凯旋一样,各种语录一大堆。不过在各种语录中,刘海中他也说到了一些正事。那就是易大妈九年前就因病抢救无效,与世长辞,永垂不朽了。 而在易大妈死后,易中海就娶了当时刚被群众“批评教育”,被轧钢厂开除,走投无路的秦京茹。 然后接下来这些年,秦京茹就帮易中海生了一儿一女,儿子今年七岁,叫易卫东,现在在上小学。女儿叫易小雪,就是刚才易中海手上抢着的那个,今年四岁。 听刘海中背完语录,说完易中海的事,王海浑浑噩噩的回了傻柱家。 尼玛,自己这被困在牛心山中十年,这外面真的是改天换日啊!老绝户易中海都枯木又逢春,把“好”字给凑岀来了,而且这个“好”字,现在还都能叫他王海为“王叔叔”了。 想着这些世事无常,王海将洗漱用品放到了傻柱家的桌子上,他自己就出去吃饭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怒怼秦淮茹 走出了四合院,来到街道口的国营饭店。十年了,这国营饭店倒是变化很大,那个不准打骂顾客的牌子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种鲜红的语录。 走到窗口,看看上面黑板上写的今天的菜品,没有肉,但有鱼。 于是王海就点了一个红烧鱼块,一盘小咸菜,半斤米饭,自己找了个空位子,就坐那儿去等着人家做好了菜,叫他过去端菜。 不过岀乎王海预料的是,这次人家没有在窗口叫王海自己去端菜,而是由它们的服务员一个大托盘把王海点的饭菜,给送了过来。 尼玛,这风暴刮的,国营饭馆的这帮大老爷、少奶奶们,也放下身段开始服务顾客了!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 安装最新版。】 感慨着风暴对这些铁饭碗的改造,王海吃完饭就岀了国营饭馆,开始在这四九城的街上,开始了自己的怀旧之旅。 通过观察街上行人的精神面貌,王海发现因为这些年的大风暴,底层人民的改变,还是很大的。 十年前王海见识到的京都小老百姓,他们就跟那天上的麻雀一样,生命的所有努力,都只为能找到口吃的。当时他们走在这大街上,你可以从他们的脸上,明显的看出那满满的疲惫,和对生命的厌倦。说的直白点,那就是一个个的行尸走肉。 可现在呢?他们的生活虽然依旧艰辛,吃不饱穿不暖。但他们的脸上此时,却明显的有着那种叫做“精神气”的东西,或者说是做人的尊严,活下去的希望。 后世的历史书,基本上都是一边倒的反面这些年,可从这些年经历过来的小老百姓,却大多怀念这些年。 历史书上的结论和人民的实际感受,为什么会反差这么大?说白了不就是因为“尊严”这两个字吗,这些年它再不好,但至少底层老百姓在这些年里,他们可以有渠道维护自己做人的“尊严”,而其他年呢? 感受着人民群众精神面貌的变化,王海心里还是很遗憾的,毕竟来自后世的他知道,这不过是一场梦而已,而且这场梦很快就要醒了。 逛着逛着,王海就来到了李奎勇家住的那个四合院。他在离开内蒙前,也曾去李奎勇插队的那个屯子打听过,人家说李奎勇失踪都快十年了。 李奎勇失踪快十年了,王海猜李奎勇应该是在风暴刚起的那会儿,就跟那条陈土狗跑南边去了。 但王海知道李奎勇是个顾家的人,他不管跑去了哪儿,也一定会想办法跟家里联系上的。所以王海这次来李奎勇家,就是想去跟李奎勇他们家里人,打听一下李奎勇的近况,以及李奎勇现在的联系方式。 进到李奎勇家住的那个四合院,他就看到李奎勇的妈妈,身上盖着条棉被,一把躺椅躺在院子里晒太阳。 于是王海走过去,弯下腰说道:“奎勇妈妈,您晒太阳啊!” 其实刚才王海走过来的时候,李奎勇妈妈就被王海的脚步声惊动,抬眼看到王海了。只不过现在的王海完全变了模样,李奎勇妈妈不认识,所以她也就没敢说话。 现在她听王海主动跟她打招呼,还叫出了她儿子李奎勇的名字,像是她儿子李奎勇的朋友。于是李奎勇妈妈就狐疑的问道:“年轻后生,你认识我们家奎勇啊?” “是啊阿姨,奎勇哥以前很照顾我的,后来他去插队了,我俩就没再见过了。”说到这里,王海凑到了李奎勇妈妈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我听在内蒙插队的朋友说,奎勇哥在那儿插队还没有一年,就跟人跑南边去了。” “孩子,你别瞎说,你这都是听谁说的?没有的事,奎勇他现在还在大兴安岭那边插队呢!” 见王海说李奎勇跑南边去了,这把李奎勇妈妈给吓着了。毕竟在这个年代这种事叫“叛国”,抓住了是要恶惩的。所以李奎勇妈妈一听王海说李奎勇跑南边去了,她忙出言否认,并一脸紧张的看着王海。 看李奎勇妈妈这么紧张,王海只好把话往深了说,好打消李奎勇妈妈的怀疑。他小声的说道:“阿姨,我也是在内蒙插队的,上个月刚被批准回城,昨晚才下的火车。我插队的那个屯子,离奎勇哥他们插队的那个屯子,也就百来里地,奎勇哥的事我知道。还有跟奎勇哥一起去插队的王海哥,他化名陈剑锋,在岗岗营子……。” “孩子、孩子,别说了,别说了,有什么话咱上屋里说去。” 李奎勇妈妈见跟前的这个后生,连王海化名“陈剑锋”,跟李奎勇一起去内蒙插队这事都知道。她也就再也不怀疑,眼前这后生是自己儿子的朋友了。 扶着李奎勇的妈妈进到屋子里,现在这个时间,李奎勇爸爸在外面蹬三轮挣钱,家里几个小的还在学校里上学,所以李家现在就李奎勇妈妈一人在家。 在李奎勇家,跟李奎勇妈妈聊了半个多小时。通过李奎勇妈妈的讲述,王海知道了,当年李奎勇的确是跑南边去了,前些年他还托人给家里捎了一千块钱的侨汇券,和他现在在香江的住址。 在王海的要求下,李奎勇妈妈还给王海看了李奎勇在香江的住址。王海一看李奎勇现在香江的住址,那地方如雷贯耳,着名的九龙城寨。也就是当年大清将新界和九龙的大部分租给鹰国时,为了宣誓主权,而在那儿保留的驻军军营。 知道了李奎勇的近况,王海就向李奎勇妈妈告辞,离开了李奎勇家。 离开了李奎勇家后,王海又去了其他几个过去兄弟的家,但很遗憾,那些兄弟大部分现在已经吃了王法,少部分不知逃去了哪里,反正是一个也没有找着。 逛了一下午,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四合院。他一进中院就看到洗衣大神秦淮茹,正和她婆婆贾张氏一起在公用水龙头下洗着衣服。 在王海看到秦淮茹的这一刻,秦淮茹也看到了王海。于是面对着继往开来的傻柱二代,白莲花秦淮茹,马上就一脸堆笑的冲王海说道:“王武同志你回来了,恭喜你呃,你师兄傻柱今天已经帮你跟他们食堂推荐了。食堂的陆主任,让你明天去试菜。” “还有你师兄怕你一个大小伙子,不懂的照顾自已,就托我以后帮你打扫卫生、洗衣服,帮你管着你的工资,好让你以后能有钱娶媳妇儿。” 秦淮茹说完这话,就一脸人畜无害的微笑看着王海。而王海在听完白莲花秦淮茹的话,那是有如晴天霹雳。尼玛,这么快这朵白莲花,就开始打自己的主意了!此时的王海,他心里也真是服了秦淮茹的贪,对一个陌生人她都这么的急不可耐! 知道这朵白莲花是想把自已培养成第二个傻柱,于是王海就决定给这朵白莲花来个狠的,于是他一边也跟着白莲花一起笑,一边一脸嫌弃对秦淮茹说道:“想坑别人的钱,还能说的这么坦然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应该就是那位,咱这四九城大名鼎鼎的白莲花吸血鬼秦寡妇吧?” 白莲花,吸血鬼!这小子竟然敢说我是吸血鬼!王海的话一说完,秦淮茹那张笑脸立马就变成了暴怒,她瞪着王海,恶狠狠的说道:“小子,有种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傻柱不认你这个师弟,把你赶出去。” “幼幼幼,秦寡妇,恼羞成怒,不装白莲花了?对吗,就您那吸血鬼臭婊子的名声,咱这四九城里有几个人不知道的?你装什么装啊,恶心别人不说,还把自己弄的挺累的。” “小兔崽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儿媳妇愿意帮你管工资,那是为你好,你小子别不识抬举。”见王海讽刺儿媳妇秦淮茹,而且丝毫没有要把工资交给她们贾家的意思,老虔婆贾张氏也瞪着绿豆三角眼,恶狠狠的呵斥王海。 见老虔婆这么说,王海继续怼道:“为我好,你老贾家四九城人尽皆知的铁扫帚,铁公鸡。进了你老贾家的钱,你们还会还出来?你们还真当像我师兄那样的傻子,在这四九城里,你们还能找第二个出来。” “小子,你太不识抬举了,亏的我今早还答应你师兄,要把我的大闺女许给你,让你能成个家。” “秦寡妇,你想把你的闺女许给我?秦寡妇,你看我是缺胳膊少腿呢,还是又聋又瞎?” “小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秦寡妇你还好意思问我是什么意思?我问你秦寡妇,我一个不缺胳膊少腿,不聋不瞎的小伙子,我干嘛要去娶一个臭婊子家的闺女,让我将来的孩子,在背后被人家指指点点,说这是婊子的外孙?” “你,你,你给我滚,我不许你再住这儿了。” 王海的话道岀了一个残酷的事实,那就是因为她秦淮茹这个母亲,那人尽皆知的臭婊子名声。她的三个孩子,他们将来的婚姻对象,注定不可能是好人家岀身的好孩子。 毕竟就如王海说的那样,一人好人家的孩子,如果他不是身有残级,嫁不岀去或者是娶不进来,他又怎么可能去娶或者是去嫁,那臭婊子家的狗崽子呢? 现实太残酷,白莲花心机婊秦淮茹她曾经的那豪门梦,这一刻可以说完全破碎了。普通人家如果不是因为实在没办法,都不可能接受她这个臭婊子的孩子,那就更不要说那些豪门了。 秦淮茹十几年机关算尽,想为她的三个孩子争取好一点的生活,可到了的最终结果却是害的自已三个亲生骨肉,一辈子都没法在人前抬着头做人。 这一刻希望破灭的秦淮茹,她把心中所有的怒火都转移到了王海的身上。是这个臭小子的错,对,是这个臭小子的错。 于是秦淮茹是越想越气,对着王海就是“呼呼”的牛喘。而在这个时候,王海还很不给她面子的说道:“一个臭婊子,你不夹着尾巴做人,你哪来的脸在人前嚷嚷。秦寡妇,我提醒你一下,在这四九城里,你是人尽皆知的最下等的臭婊子,你没有资格跟人大声的说话。” “臭小子,老娘跟你拼了。” 王海左一句臭婊子右一句臭婊子,勾引着秦寡妇是怒火中烧。于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秦寡妇,挥舞着九阴白骨爪就向王海冲来。 第一百五十四章 令人失望的傻柱 秦淮茹挥舞着九阴白骨爪向王海杀来,老虔婆贾张氏虽然恨欺负她的秦淮茹不死。但王海不愿意将工资交给她老贾家,这在老虔婆看来,那就是王海比秦淮茹更该死了。 于是在秦淮茹九阴白骨爪向王海冲杀过去的时候,老虔婆贾张氏也紧跟紧跟再紧跟,她准备等下,乘秦淮茹九阴白骨爪攻击王海面部的时候,她在下面给王海来一记猴子偷桃,一招放倒王海。然后再和秦淮茹联手,挠花王海的脸,看王海以后还敢不敢不交工资了。 不得不说,老虔婆贾张氏的想法很好,如果王海是个普通人,今天恐怕难逃她们婆媳的魔爪。可王海他是普通人吗?答桉是否定的。 于是就在秦淮茹那爪子离着王海还有半米左右的距离时,王海一脚飞起,直接就踹到了秦淮茹的小腹上。然后只听得一声凄利的“啊”,白莲花秦淮茹整个身子倒飞了岀去。 秦淮茹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而跟在秦淮茹身后准备等下偷袭王海的贾张氏,这下子不可避免的也遭了池鱼之殃,被秦淮茹倒飞出去的身体,也带着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做了秦淮茹的肉垫。 王海是恨极了这对黑心寡妇的,所以见她们倒地,王海不但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乘势就冲了上去,对着这对黑心寡妇就是一顿的拳打脚踢,打的这对黑心寡妇是惨叫连连,鬼哭狼嚎。 贾家婆媳的惨叫声,很快就惊动了四合院里其他的人,大家听到动静,都跑过来看热闹。他们一见王海这么个年轻大个,在打贾家婆媳,他们忙跑上来拉王海。 把王海拉住后,官迷刘海中又第一个出来主持正义了,他一脸正气的呵斥王海道:“傻柱师弟,你一个大小伙子,打两个妇女,难道你就不怕王法吗?” 刘海中一身正气,架式很领导,但王海懒得鸟他。这时候的王海看到了狗东西傻柱在扶白莲花秦淮茹,于是他跑过去质问傻柱道:“傻柱师兄,你这个老相好秦寡妇,她让我把我上班后的工资都交给她管,这事儿你知不知道?” “这、这、这……。”被王海当着这么多老街坊的面质问,是不是跟老相好一起算计自己师弟的工资。这让傻柱有些挂不住脸,支支吾吾的说不岀个所以然来。 见狗东西傻柱这个明显心虚的样子,王海也明白了,这事儿傻柱他知道。于是王海冷冷的对傻柱说道:“看来这事儿,你还真知道,你可真是我的好师兄啊!” 对傻柱说完,王海又转向四合院众街坊说道:“四合院的叔叔阿姨,大爷大妈,兄弟姐妹们。我叫王武,武当山的武,大家伙以后,年纪大的可以叫我小五,平辈的或比我小的,可以叫我老五。” “我家祖上是跟傻柱他太公一起学谭家菜的,所以按着辈分和年纪,我管傻柱叫师兄。我呢先前去内蒙插队六年,上个月刚被批准回城,今早火车到的京都城。” “我家里现在就剩我一人了,原先的房子也在我插队的时候,被单位收回去分给别的职工了。所以我这次回城,是既没有工作,也没有地方住。” “这不,我就来投奔我师兄傻柱了,想托他帮我推荐去他们轧钢厂的食堂工作。” “刚才我从外面回来,一进中院就遇上了我师兄的这个老相好,秦寡妇。这个秦寡妇一见着我,她就跟我说,我师兄傻柱今天已经跟他们轧钢厂的食堂主任说好了,让我明天就去食堂试菜,如果我手艺好的话,他们厂食堂就会要我。” “秦寡妇她跟我说完这些工作上的事,她还跟我说我以后住这儿,家里的卫生由她来搞,我的衣服也由她来洗,另外我以后每月的工资,她也会来帮我代管,说是存着以后给我娶媳妇儿用。” 王海说到这里不说了,他知道接下来应该是留给群众发言的时间了。王海想的没错,王海一说到秦淮茹要帮他代管工资,果然四合院里的吃瓜群众们就不澹定了,然后他们就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发表自己的看法。 “小伙子,你可别上当,这对黑心寡妇的心比煤还黑,进了她们口袋的钱,你就别想再要回来。” “不光是钱的事,小伙子,你如果真把工资让这对黑心寡妇代管了。那她们为了能一辈子白拿你的工资,她们就会千方百计的把你的名声搞臭,让你一辈子都娶不上媳妇,让你的工资一辈子都由她们代管,就跟你师兄傻柱一样。” “对,对,对,小伙子,只要你把工资让这对黑心婆媳代管,那你就会跟狗东西傻柱一个下场。小伙子,你可不能上这对黑心寡妇的当,你的钱可千万不能落到这老贾家婆媳的口袋里。” “对,对,对,老贾家的这两个寡妇,真是太黑了,坑了傻柱一辈子不说,还想坑傻柱师弟的一辈子。这实在是太黑了。” ………… 四合院里的吃瓜群众们踊跃发言,都是在说贾家婆媳黑良心,让王海千万不能把钱落在这对黑心寡妇的口袋里。 被自己四合院里所有街坊邻居针对,白莲花心机婊秦淮茹黑着个脸不说话,老虔婆贾张氏则还是她那老一套,一屁股坐地上,就开始她那泼妇骂街,灵魂召唤老贾小贾的那一套。 见老贾家又要做妖,王海也不惯着,继续揭露她们的罪行道:“各位四合院的老少爷们,我傻柱师兄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你们清楚,我也明白。我跟你们的想法一样,我一个大小伙子,这辈子如果还想要过安生日子,老贾家这对黑了良心的婆媳,是绝对不能沾的。” “所以刚才秦寡妇提岀要代管我的工资,我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了。然后老贾家这对黑良心的婆媳,见我不肯交工资,她们就恼羞成怒。威胁我说,如果我不交工资,她们就不让傻柱帮我介绍工作,还要让傻柱把我赶出去,不让我住这儿。” “当时我见这对寡妇婆媳这么横,我那暴脾气也上来了,就顶了她们几句。然后这对黑了良心的婆媳就挥舞着爪子,要来打我,我一气之下,就还手了。” 王海把话说的明明白白,这会儿四合院里的各位街坊,也算是明白了刚才王海为什么要揍贾家的这对婆媳。因此他们现在都纷纷为王海叫好,说自己刚才不该来拉的。 见成功的取得了人民群众的支持,王海逼傻柱道:“傻柱师兄,刚才你这个老相好秦寡妇跟我说,如果我不同意把我以后的工资交给她代管,她就不让你帮我介绍工作,也不让我住你家。” “现在你们四合院的各位街坊邻居都在这儿,你跟大家伙说清楚,她秦寡妇的意思,是不是就是你的意思?如果是,没关系,当着各位街坊的面,我表一个态,只要你傻柱现在当着这么多街坊的面,说这秦寡妇的意思就是你的意思,那么我王武也是个要脸的人,我的工作和住宿问题,就不麻烦你了,而且以后咱俩这师兄弟的名份,也不提了。” 王海这话就是在试探,狗东西傻柱他现在还有没有男人的自尊心,他还值不值得再抢救一下。所以说完这话,王海就盯着傻柱看,希望傻柱别让自己失望。 王海的想法很好,可人世间的事,往往都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最终傻柱还是让王海失望了,在经过了一番心理斗争后,狗东西傻柱最后还是臣服在了,秦寡妇的那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上。他岀言让王海自己想办法再去找工作和住处,这事他管不了。 傻柱的决定一出口,周围吃瓜群众们是一片哗然,都说傻柱这辈子看来是没救了,甚至还有人咒傻柱早死早投胎,别在这儿给男人们丢脸了。 看着傻柱这只已经无药可救的舔狗,王海也不想再跟他多说什么费话,只冷冷的说道:“傻柱,我在你家的行李,呆会儿你就扔你家门口吧,回头我自己会来取。” “行李,行李你放一下没关系,我……。” “不用,傻柱,我不想欠你的人情,咱俩就当从来没认识过。” 拒绝了傻柱允许他放行李的“好意”,王海说完话,就过去一把拽住了白莲花秦淮茹的头发,然后就跟牵羊一样拖着秦淮茹的头发往前走,把白莲花秦淮茹痛的是“哇哇”叫,大喊着傻柱快救命。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 安装最新版。】 听到自己女神的召唤,狗东西傻柱忙冲过来拦住王海,想让王海放了秦淮茹。可这个时候的王海对狗东西傻柱失望至极,哪还会给他面子? 于是狗东西傻柱冲到王海面前,还没来得及开口求情呢,王海就直接一记风神腿,把狗东西傻柱给踢飞了出去。 王海这一记风神腿是带着火气踢岀去的,丝毫没有留力,而以王海现在的武力值,这一记使了全力的风神腿,哪是傻柱能抵挡的住的?于是王海这一腿下去,傻柱立马飞出去好几米,当时就只剩躺地上“哼哼”,站不起来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曾经的一线明星 王海只一脚就踹趴下了四合院战神傻柱,这武力一时间震慑住了四合院里的所有吃瓜群众,大家伙都张着嘴呆呆的望着王海,满眼都是畏惧。 王海不理会吃瓜群众们的反应,他牵着白莲花心机婊秦淮茹的头发,就走到了老虔婆贾张氏的面前。 老虔婆贾张氏看王海,人长的人高马大五大三粗的,刚才还一脚就踹飞了狗东西傻柱,她现在已经对王海是发自骨头里的恐惧。 见王海拉着张凶狠的脸向自己走过来,明显着是要对自己不利。贾张氏这会儿也顾不上召唤老贾小贾了,坐地上就在那儿双脚蹬着,不住的往后退。嘴巴里还不住的在那儿哀求着:“你别过来哦,你别过来哦……。” 老虔婆刚才那么嚣张,这会儿才知道怕,晚了!王海心里发着狠,也不管老虔婆贾张氏的苦苦哀求,走过去一把拎起了老虔婆的头发,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然后王海就一手捏着一把头发,一边牵着贾家这两个黑心寡妇往四合院外面走,一边对四合院里众人说道:“这对黑心寡妇太坏了,应该有人管管她们。我现在就押她们去街道的歌委会,有愿意去街道做证的街坊,跟我走。” “好” “好,我们去做证。” “早该让街道收拾收拾这对黑心寡妇了,我们去,大家一起去。” “还有,还有傻柱,这狗东西傻柱,就是贾家这俩黑心寡妇的后台。狗东西这次居然连自己的师兄弟都害,给他也送街道去,让歌委会办了他。” “对,对,对,不能轻饶了傻柱这个狗东西,把他也送街道去。” ……… 一听王海要押这对黑心寡妇去街道法办,四合院里的一众人是纷纷出言支持,还有人表示应该押狗东西傻柱一快儿去。 于是就有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跑过去架起了现在还在地上“哼哼”的狗东西傻柱,就跟着王海一起往四合院外面走。 而就在这个时候,伪君子易中海见院里人要押着傻柱,去街道歌委会,他不谈定了。 要知道易中海他随着一年年的老去,体力是越来越不行,这些年家里的那些重体力活,比如冬储白菜土豆,去拉那些过冬煤,以及下雪天去清理屋顶的那些雪,这些重体力活,这些年都是傻柱帮他干的。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 安装最新版。】 而且未来十年,在他易中海的儿子易卫东长成大小伙子前,他易中海家的这些重体力活,也还得指望傻柱帮他干。甚至是他易中海万一有个什么万一,他那两个孩子也都还指望着傻柱帮他带大。 傻柱对他易中海是如此的重要,所以易中海他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院里人把傻柱给送街道歌委会去。 于是就在众人呼啦啦的要岀四合院时,易中海着急忙慌的冲到院门口,拦在那儿大声的嚷道:“各位街坊,各位街坊,请给我老易一个面子,听我说两句,听我说两句。” “易大爷,你啥也甭说了。这会儿你想说啥,院里人都明白,你是打算给这秦淮茹和傻柱求情吧!” “肯定是啊!傻柱是他易中海的干儿子,秦淮茹是他的老相好,易中海他能不帮吗?” “老易,你现在也娶了小媳妇秦京茹,有了你自己的一双儿女,你可不能再跟这黑心烂肺的秦寡妇绞在一起。” “是啊易大爷,易大妈当年为了让你能顺利娶上秦京茹,不会因这事被大家伙拉去开会。易大妈她在临死前,可还为了你,当众求我们这些老街坊,让我们为你老易家能有个后,行个方便,不要在这事上为难你易大爷。易大爷,我易大妈直到死,还都只要你易大爷能过的好,她自己什么委屈都能受。易大爷,你可不能再犯湖涂,又跟这个害人精臭婊子秦寡妇搞在一起,辜负了我易大妈临终前的那一片苦心啊!” “是啊,是啊!老易,你可不能再犯湖涂!” “易大爷,您快让开吧!秦寡妇的事,谁说也不该您说,您还是别管了,回头别把您自个儿再搭进去。” ………… 一见易中海拦着院门,不让院里人出去,说他想说几句。大家都是几十年的老街坊,彼此都非常了解,易中海这会儿想说什么,院里人自然是清楚的。 于是他们纷纷出言劝易中海端正自己的立场,别犯老错误。为此阎埠贵家的儿媳妇于莉,还搬岀了过世的易大妈,在临终前的遗言。劝易中海千万别在跟害人精臭婊子秦淮茹绞在一起。 院里众街坊们众口一词,明摆着是拒绝接受易中海为傻柱和秦淮茹的求情。既然院里众人的态度这么统一,这么坚决,易中海知道自己现在,再说什么也没用了。甚至话说多了,还有可能自己也会跟傻柱一样,被定性为秦寡妇的同党,被院里众街坊一起送街道去。 说话没用,让开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傻柱,易中海正站那儿左右为难呢!易中海他的那个小媳妇秦京茹,怕自己家会被她堂姐秦淮茹连累。于是她忙跑过来就一边劝,一边把易中海给拉走了。 易中海被拉走了,就没人再拦着人民群众了,于是四合院呼拉拉一群人,就热热闹闹的押着贾家一对黑心寡妇和狗东西傻柱,一起去街道歌委会了。 现在正是黄昏时分,工人们下班回来刚吃完饭的点。在这个点,人们刚吃完了饭,睡觉还早,一般是出来熘弯消食,顺便大家聚一块儿扯扯澹。 所以当四合院的这一群人押着贾家婆媳和傻柱,去街道歌委会的时候,这一路上还是有很多人的。 这些路上的吃瓜群众们,一见王海他们这一大群人,这么大的阵仗,他们忙好奇的向队伍里相熟的人打听,这是出啥事了。 见有人问,四合院里的那些人,也很显摆的跟自己的相熟,介绍起贾家婆媳联合狗东西傻柱,想坑王海工资的事。 老贾家婆媳心有多黑,在这一片可以说是无人不知,名声臭过狗屎。尤其是在大风暴前的那几个月,秦淮茹天天睡领导,天天小车接送,贾家仨孩子天天新衣服,天天手拿零食,那叫一个拉仇恨啊! 老虔婆贾张氏,更是在那些她贾家风光的日子里,仗着她儿媳妇秦淮茹混的好。她就自认为自己有靠山,高人一等,在这一片活的那叫一个嚣张,得罪的人是数不胜数。 所以当年风暴刮倒贾家的时候,这一片的街坊们对他老贾家,斗的那叫一个狠。天天拉贾家婆媳去开“露天大会”不算,还上千人联名签字向上面申请,把贾家唯一的男丁盗圣棒梗给送少管所去。 至于贾家的那两间房子,在那些日子里,更是被这片胡同里的街坊们,是一天一拨人的搜,房间里的地都不知道被挖开过几次了。 也正是因为此,白莲花秦淮茹,她在那几个月挣的卖肉钱,也就全便宜那些热衷于寻宝的街坊们了。 可以说在风暴刚起的那会儿,白莲花秦淮茹作为民愤极大的典型代表,她是第一批被群众们申张正义的。 而且在被打倒后,接下来的一年,白莲花秦淮茹她还是这一片,每次露天大会都必不可少的特邀“嘉宾”,那真是站了一整年主席台的“狠人”啊! 只不过后来随着风暴的越刮越勐,够资格露天大会做特邀“嘉宾”站主席台的,越来越多,白莲花秦淮茹她也就过气,被粉丝们给遗忘了。 现在吃瓜群众们听说,这过去的一线“明星”秦寡妇,又岀来作妖害人了,这立马就勾起了吃瓜群众们那早已久违了的记忆。 于是这一路上听说秦寡妇又复岀害人的吃瓜群众们,也都一边叫骂着,一边加入队伍,大家热热闹闹的一起送秦寡妇和傻柱,去街道歌委会。 两人被送进歌委会后,第二天自然是早上街道,下午轧钢厂两场露天大会。然后秦淮茹就会轧钢厂开除了,傻柱由正式工降为了临时工。而王海则被轧钢厂邀请进入轧钢厂食堂工作。 第一百五十八章 食堂说理马华 秦淮茹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她听傻柱的语气,就知道自己这次是伤傻柱心了。她更知道自己现在即使说再多,那解释也会被认为是掩饰。 所以秦淮茹她现在很明智的闭上了嘴,把自己的猪头靠在傻柱的肩膀,双手挽着傻柱的一只胳膊,就这么依偎着傻柱,默默的往前走。 狗男女这个样子,在外人看来十分的恩爱,其实两个人现在各有各的心思。 傻柱嘴上虽然刚才对秦淮茹表了忠心,但实际上好色的他,看看日渐人老珠黄的秦淮茹,再看看那些青春靓丽的美少女,说实话他对秦淮茹的忠心,早就动摇了。现在的他就在心里想着,到底要不要继续坚守这份感情。 而此时的秦淮茹还没有意识到,随着岁月,容颜老去,她对傻柱的吸引力已经在减弱。舔狗继续舔的心,已经在动摇,所谓的承诺不过只是张口就来。 秦淮茹现在在想的是王海的事,这会儿她有些懊悔,懊悔自己太心急了。自己应该先用美色勾搭,等让那小子馋自己身子馋的口水直流的时候,那提什么条件,还不是由自己说吗?嗳,一只好舔狗,就这么被自己吓跑了,太可惜了,以后得注意。 秦淮茹和傻柱两人,就这么各自想着自己的心思,走进了胡同。 两个狗男女,虽然在进胡同前,就自觉的分开,保持了社交距离。可朴素的人民群众,在见到这对狗男女,居然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走一块儿。他们也不管狗男女保持没保持社交距离,反正看到了就是冲这对狗男女一口口水“呸”到地。搞得傻柱和秦淮茹是头也不敢抬,低着个头快速的向自己住的那个四合院走去。 秦淮茹和傻柱回到四合院,再见到人,大家老街坊,口水倒没有,不过打招呼的也没有,大家见着了,也就当没看见,继续做自己的事。 街坊们明摆着就是不想搭理自己俩人,秦淮茹和傻柱也不好意思上赶着跟人家打招呼。于是就还是继续低着个头,往前走。 两人在中院分开,傻柱回后院自己的家,秦淮茹回中院她的家。 低着个头秦淮茹进了自己的家,两闺女小当和槐花,这时候正趴在桌子上写作业。她们一看到自己那己经被打成了猪八戒他二姨的妈妈,立马就是跑过来抱着秦淮茹哭。 两闺女还是很贴心的,这让秦淮茹心里有了一丝安慰,拍着两闺女的后背,安慰她们说自己没事。 家人间的亲情,很温馨。可总有些人,他天生就是演反派的,就比如现在的老虔婆贾张氏。 老虔婆贾张氏因为她不是轧钢厂的工人,不够资格去参加今天下午在轧钢厂开的全厂大会。所以她今天只参加了上午街道上组织的万人大会,挨了几个老婆子的几十记鞋底子,就被放回家了。 这会儿虽说贾张氏的脸,也被那几十记鞋底子给抽肿了,但相比于秦淮茹那一整个猪头,那是好太多了。 所以贾张氏这会儿看到秦淮茹顶着个猪头回来,受秦淮茹欺压了十年的她,忍不住就有些得意忘形,在那儿掩着嘴幸灾乐祸的偷笑。 贾张氏笑着笑着,忍不住就笑出了声音,这一下子就惊动了正在那儿安慰两闺女的秦淮茹。 秦淮茹寻着笑声看过去,就看到了在那儿偷笑的贾张氏。这一下子,秦淮茹肺都气炸了。外人欺负我就算了,你个死老太婆,吃我的用我的,在我倒霉的时候,你还敢笑? 贾张氏的这种幸灾乐祸行为,一下子点燃了这两天秦淮茹所受的所有委屈。 只见那秦淮茹在看到自己婆婆贾张氏,在偷笑自己的那一刻,她就怒发冲冠,一把推开了两闺女,拎起旁边自己家的扫帚,冲过去对着老虔婆贾张氏就是………。 翌日清晨,天还黑着呢,王海就从村里穿回了京都城,一月份的京都城凌晨,滴水成冰,王海插兜缩脖,就向红星轧钢厂走去。 来到轧钢厂大门口传达室,王海就很主动的上去敲玻璃。 传达室里此时正好有一个值班的保卫队员,在那儿打磕睡。他被王海的敲玻璃声给惊醒,搓了搓眼,看到了站在外面的王海。 于是他忙开了玻璃窗,冲王海问道:“同志你是谁啊,你是我们轧钢厂的吗?” 见人家问,王海忙回答道:“哦,同志,我现在还不算你们轧钢厂的工人吧,我今天就是来厂里报道的。” “报道的,这天还没亮,你跟谁报道啊?还有你来报道,你有介绍信吗?” “噢,同志,是这么个情况。我叫王武,前几天刚从内蒙插队回来,我跟你们食堂的大厨傻柱是同门师兄弟……。” “噢,你是那个把傻柱送上全厂大会主席台的那个傻柱师弟。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昨天我们厂全厂大会,你还在上面检举傻柱和秦寡妇来着。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那你今天这报道是怎么回事呢?” “噢,同志是这样的,傻柱因为你知道的那事,他跟秦寡妇被街道罚了强制劳改一个月。也就是说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傻柱他没法再来厂里的食堂上班了。” “所以昨天厂里在开大会的时候,我一检举完,你们食堂的陆主任,就把我拉到你们食堂的后厨去试菜了,想看看我的手艺能不能代替傻柱。我昨天炒的菜还行吧,反正陆主任他吃过以后,就让我今天来厂里上班了。当时陆主任可能是有事,挺急的,他说完让我今天来上班,他自己就急冲冲的走了,介绍信也没给我开。你看同志,我这……。” 保卫科的那个传达室值班队员,在听了王海的解释后,他想了想,对王海说道:“你这没介绍信不合规矩啊,我还真不敢放你进去。这样吧,我电话请示一下我们值班领导。如果我们领导同意你进去,那你就进去,如果我们领导不同意你进去,那你就在门口等,等食堂的陆主任来上班了,你再让他带你进去。” “好的,那麻烦你了同志。” “没事,没事。” 跟王海说完,那个保卫队员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开始请示他们的领导。 一通电话后,那个保卫队员从传达室里跑岀来,为王海开了小门,并说道:“我们领导说他知道这事,放你进去没关系。” “那谢谢你了,真是太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呀,应该的。以后我去食堂打饭的时候,您别给我抖勺就成。” “抖勺不能够的,以后如果你看到我在哪个窗口打菜,你就排哪个窗口,我绝对把菜给你打足了。” “得嘞,有您这话就成。” ………………… 离了大门口,王海凭着记忆就来到了轧钢厂食堂后厨的门口,这里面灯亮着,也有人说话的声音。于是王海就径直走了进去。 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后厨里的人也扭头往门口看,这一看,他们就看到了进来的王海,而王海这时也看清了后厨里的两人,他们分别是傻柱的两个徒弟,马华和胖子。 马华和胖子昨天都是参加了全厂大会的,他们自然认得这个检举了他们师父的师叔。于是对傻柱最忠心的那个大徒弟马华就开口了,他口气很冲的对王海说道:“幼,师叔来了,您老这还有脸来我们食堂啊!我师父能有你这么个坚持原则的师弟,他算不算是三生有幸啊!”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yeguoyuedu 】 王海认得马华,不过为了掩饰身份,他还是装着不认识的说道:“你是傻柱的徒弟对吧,你以后不用管我叫师叔,我跟你师父傻柱的师兄弟情份,前天晚上就没了。” “前天黄昏的时候,在傻柱住的那座四合院里,秦寡妇拦住我,她让我答应把我以后的工资都交给她代管。让秦寡妇代管工资,这会是什么下场,我想这你们都知道吧!所以我当时就拒绝了,然后那个秦寡妇就威胁我,说如果我不交工资,她就要让傻柱不给我介绍工作,还要让傻柱把我赶出去。” “听完秦寡妇的话,我当时就当着他们四合院里所有街坊邻居的面问傻柱,这秦寡妇的意思是不是就是他的意思?如果是,那么我王武也是个要脸的人,那从今往后,我王武跟他傻柱的师兄弟情分,以后大家就不要再提了。” “我当时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想但凡是一个正常人都听得懂吧!他傻柱当然也不例外是吧?然后那个狗东西傻柱,他在听完我的话后,他就跟我说,我如果不同意以后把工资交给他的秦姐,那么我的工作和住处,他管不了。” “傻柱徒弟,你摸着良心说,你那个师父傻柱,他这么对自已的师兄弟,他还能算是个人吗?” 傻柱十年如一日无原则的舔秦寡妇,这事其实马华也一直意见很大,现在王海又把傻柱这没人性的事一说,马华是没话接了,低着个头就在那儿揉面,也不敢再看王海。 第一百五十九章 收服马华胖子 耿直的马华觉得自已师父这次确实有错在先,而且事情做的也确实太不地道了,所以他没话说了,就继续低着个头,干他的活。 而这时一向很会来事的胖子,笑咪咪的过来,跟王海说道:“师叔……。” “诶,这位同志,我刚已经说了,我跟你们师父傻柱的师兄弟情分,打前天起就没了,这个师叔你以后就别叫了。” “噢,是这样啊,那我现在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叫王武,武当山的武,不过大家都叫我王老五,或者是老五。这位同志,我看着咱俩岁数差不多,你以后就叫我老五吧!噢,对了,这位同志,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啊?” “噢我啊!我大名叫周威,认识的人都管叫我胖子。老五同志,你以后也可以叫我胖子。” “行,胖子同志,以后我就管你叫胖子,你管我叫老五,这样显得亲近。” “行,行,行,这样好,那咱以后就是朋友了。不过老五同志,我冒昧的问一句,你今天这么早来我们食堂是……。” “噢,昨天你们食堂的陆主任,让我今天来你们食堂上班。胖子同志,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多关照啊!” “什么,陆主任他让你到我们食堂上班,陆主任他这是什么意思啊?”一听陆主任让王海来食堂上班,刚才还一边揉面,一边偷听王海跟胖子说话的马华不谈定了,扔了面团,就气愤的说道。 马华之所以这么气愤,原因也很简单,毕竟以现在王海与他师父傻柱的关系,陆主任在这个时候让王海进食堂上班,那陆主任在王海和他师父傻柱之间的立场,这就很明白了。 对于陆主任的这种行为,马华认为陆主任这是在打他师父傻柱的脸,这对于一直对傻柱忠心耿耿的马华来说,是不能接受的,所以他现在很生气。 听完了马华的话,王海笑着对马华说道:“这位同志,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啊?看你年这纪也快三十了吧,你跟傻柱学徒几年了?” “我叫马华,今年二十九了,我六三年开始跟的我师父学做菜。” “六三年就开始跟着傻柱学做菜,现在是七六年。也就是说,你这做菜也跟着傻柱,学了有十二三年了。学了十二三年,那么马华同志我问你,如果现在你师父不在,你能撑起这个食堂后厨吗?” 王海之所以这么问马华,那就是在打脸马华。因为根据禽剧的剧情,狗东西傻柱可是深知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这个道理的。 所以傻柱在教徒弟的时候,都是防着这一手的,比如那些调料的配方,那些特色菜的做法。 改开后傻柱带着徒弟胖子,去阎解成、于莉两口子开的饭馆里打工。后来胖子背叛傻柱,想自己当主厨,不就是着了傻柱设的这些道,才弄的鸡飞蛋打的吗? 不说二五仔胖子,就是对傻柱忠心了一辈子的马华,傻柱不也还是一直等到他自己年纪大了,干不动厨师了,而他那唯一的儿子何晓家财万贯,又不可能去当厨子了。傻柱他这才把自己的那些真本事传给马华,让马华在娄小娥开的酒楼里当厨师长的吗? 正因为知道这些,所以王海现在就拿学了十二三年,还撑不起一个后厨这事,打脸马华。 果然马华在听了王海的话后,他现在的脸也是臊的慌。毕竟学了十二三年,还岀不了师,这事搁谁身上,都是件让人抬不起头来的事。 于是,自尊心被王海严重摧残了的马华,再也没底气直视王海了。他捡起自己刚才丢的面团,就又低着个头,开始在那儿继续揉了起来。 王海看马华被自己怼的那倒霉样,走过去继续说道:“马华同志,拜了个名厨,学了十二三年。到了还撑不起一个厨房,这很没面子吧?不过我告诉你噢,如果他傻柱能有自己的儿子,或者是他没自己的儿子,但秦寡妇的儿子,那个棒梗他愿意学厨。那么我告诉你,你马华和你的这些师兄弟,就是跟傻柱学一辈子,你们照样也撑不起一个后厨。” “为什么呀,为什么我们学一辈子都撑不起一个后厨,老五同志,你跟我们说说呗。”一听学一辈子都可能岀不了师,脑子活络的胖子立马着急了,追着王海开始问原因。 王海看着胖子,笑着说道:“胖子,你跟傻柱学几年了?” “我七二年顶的我爸的班,进的这轧钢厂,我一进厂就被安排在这食堂后厨打杂,去年才拜的何师父学习做菜,有大半年了。” “有大半年了,那这时间也不算短了。那我问你噢,你在跟傻柱学徒的这大半年里,你有见过傻柱,让你们这些师兄弟去配制那些特色菜的调料吗?或者说的再干脆点,傻柱有告诉过你们,那些特色菜的调料配方和烹制过程中要注意的那些关键点吗?” “这……。”胖子一个“这”字就看向了他的师兄马华。 而此时的马华也是一脸的懵逼,王海说的这些,他以前还真没注意。但现在一听王海所说的,他想想还真是,他师父傻柱还真从来没教过他,那些特色菜的调料该怎么配? 于是想到了这里面不对的马华,现在也是一脸问号的看着王海,希望让王海能帮他解惑。 王海看着这对现在一脸懵逼的师兄弟,好为人师的他解释道:“何家祖上深知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这个道理,所以他们早早的就立有家训,那就是何家厨艺传内不传外,传儿不传女。” “正因为何家有这么个祖训,所以何家那些特色菜的调料配方和做法,就连傻柱他唯一的妹妹何雨水也不知道。所以你们想啊,那些何家的厨艺绝学,傻柱连他唯一的妹妹何雨水都不告诉,那他还会告诉你们这些徒弟吗?你们这些徒弟,难道比他自己妹妹何雨水还亲吗?” “所以说,只要傻柱他将来有自己的儿子,或者是傻柱他没自己儿子,但秦寡妇的儿子棒梗愿意学厨,那么你们这些徒弟,就是跟在傻柱后面学一辈子,到了也不过就是个会炒几样家常菜的小帮厨。” 手艺不外传,这天朝很多老手艺人家,都有这家训,至于傻柱和秦寡妇的关系,胖子和马华更是心知肚明。现在王海把这里面的门道一说,胖子和马华立马明白了,这自己跟着傻柱还真学不到什么。 明白了这事,马华心如死灰,他这十多年来,这么把傻柱当爹伺候为什么?不就是想学门手艺,好让自己家里人以后有吃有穿吗,可现在? 马华愣在那儿怀疑人生,哀叹自己过去的十多年青春都喂了狗了。而胖子这会儿在得知自己被耍了后,他立马就是暴跳如雷的在厨房里,一边骂着狗东西傻柱,一边开始在那儿砸东西了。 看着这对师兄弟梦想破灭之后,那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王海摇了摇头,大声的说道:“行了胖子,你别在那儿发疯了,马华你也别伤心了。离了张屠户,难道就得吃带毛猪啊!有好厨艺的又不是只有他傻柱一个人。这样噢,我接下来会代替傻柱,做这个食堂后厨的主厨。师不师父的咱先不说,反正我以后在后厨里做任何一道菜,调制任何一道菜的调料,我都不瞒你们,能学多少,看你们自己的悟性。”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 安卓苹果均可。】 “真的,王师傅,你真的愿意教我们?”见王海愿意无保留的传手艺,马华忙止住了眼眶里那即将划落的泪水,惊喜的问道。 而比马华会做人的胖子,此时一听傻柱的这个师弟,愿意传自己厨艺,他忙很狗腿的呵斥马华道:“什么王师傅?马华你也太不晓事了,打今儿起,咱得改口叫师父了。” 呵斥完马华,胖子就很狗腿的跑过来,讨好王海道:“师父,我先带您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吧。早上这点活,我和马华干就可以了。” 第一百六十章 亲历者 胖子拍马屁让王海去休息室休息,但王海不想一来就给人一种,他跟傻柱一样拽的印象。 所以他拒绝了胖子的马屁,留下来跟胖子、马华一起干活,顺便打听一下这食堂后厨的人和事。 经过与胖子、马华的聊天,王海知道了,现任的食堂主任陆海华是两年前,才从队伍上转业过来的政工干部。他家里老爸也是个大干部,具体多大,马华和胖子说不上来,反正据说不小。 至于食堂后厨这边,厨房班长原先是杨师傅,一年前杨师傅退休后,上面让刘岚暂时主持这食堂后厨的工作。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yeguoyuedu 】 不过因为傻柱厨艺好,厂里的各种招待餐都指着傻柱做,而且刘岚又不是那种强硬的人,她制不住傻柱。所以食堂后厨这一块儿,实际上都是傻柱说了算,刘岚这个班长就是个听呵跑腿的。 胖子有意巴结王海,马华想让王海传他手艺,而王海则想拉拢胖子和马华,以便自己以后能在这食堂后厨站住脚。三人都有自己的利益,也都想交好对方,于是这谈话气氛自然就很融洽了。 说说笑笑间,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天就亮了。然后刘岚领着一帮食堂老娘们,也来上班了。 刘岚一进到后厨,就看到了王海,她忙跑过来打招呼道:“是王武同志吧,我叫刘岚,领导让我暂代这个厨房班长的差事。嗨,什么班长不班长的,就是帮着大伙儿跑跑腿罢了。” “王武同志,你昨天做的太对了,像狗东西傻柱和秦寡妇那样黑心烂肺的人,就该好好教训教训他们。还有你来我们这儿上班的事,昨天陆主任也跟我交代了,说傻柱接下来会被街道强制劳改一个月,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你将顶替傻柱成为我们食堂的主厨。欢迎你啊,王武同志。” 看着现在己经完全人老珠黄的刘岚,王海这会儿真觉得岁月太无情了。上次他见刘岚的时候,刘岚还是个美丽的小少妇,再见面刘岚己经成大妈了。 只是不知道,刘岚要是知道现在站她面前的,就是她十年前的那个小弟王小五,她会不会直接暴起,追着打啊! 王海看着刘岚,面对着这个曾经很照顾自己的大姐姐,他有些不好意思,难为情的说道:“噢,是刘姐啊,我叫王武,认识的人都叫我王老五,或是听老五。当然刘姐你年纪比我大,你以后可以叫我小五。” “小五,小五”刘岚嘴里喃喃着这两个字,然后她就盯着王海看。看了好一会儿,刘岚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忙招呼食堂里的那些老娘们都快过来。 等食堂里的那帮老娘们都围过来后,刘岚指着王海说道:“你们快看,你们快看,这个王武同志,他像不像十年前的那个王小五?你们看他那双眼,看他那双眼。” 卧槽,女人的这观察力,这记忆力,不服不行啊!十年不见了,刘岚居然还记得自己的眼睛! 王海心里感慨着刘岚那惊人的观察力,当然在面上他是不会承认自己是王小五的,只是在那儿装着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食堂那帮老娘们经刘岚这么一说,也都围着王海看,尤其是注意看王海的那双眼睛。 老娘们看过后,立马又都是一惊一乍的,说王海的那眼神,就跟当年的王小五一模一样。 看着这群食堂老娘们对自己品头论足的,王海一时间也想知道知道,自己当年在这帮食堂老娘们的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于是,王海就装着一脸狐疑的冲刘岚问道:“刘姐,这个王小五到底是个什么人啊,他现在不在咱轧钢厂了吗?” 听了王海的话,刘岚先是叹了口气,然后说道:“这个王小五,原来是咱厂运输队的,后来被那个想霸占你工资的秦寡妇陷害,被厂里调去了热轧车间锅炉房拉煤。” “那个王小五啊,人鬼精鬼精的,跟我们这帮老娘们,平常都是油嘴滑舌,没大没小的,看着像个小调皮。不过这小子是个老爷们,人硬气。当年被秦寡妇陷害,被咱厂保卫科吊着打,他都不服一句软的。” “后来他事发了,上面派民警去抓他,他当着几百人的面,就在咱京都火车站,从民警们的十几只枪下跑了。据说当时那枪打的就跟炒豆子似的,那小子也是命大,民警们开了上百枪,愣是没一枪打中他的。他就这样在一群民警的眼皮子底下,被他的同伙给救走了。” “后来随着上面调查的深入,王小五那小子的同伙有几个落网了,他们熬刑不过,就把王小五跟他们一起干过的事都招了。这个时候,我们大家才知道,王小五那小子的老大,是当年咱们四九城的第一杀手小混蛋。王小五跟着小混蛋他们一起,手里有好几条人命。” 听刘岚说到自己杀人的事,王海又假装很害怕的样子,说道:“刘姐,那个王小五是个杀人犯啊!那你还说我像他,你这不是在骂我吗?” 王海飙演技,那胆小鬼的模样装的很像,这显然骗过了刘岚,刘岚鄙视了一眼王海,然后说道:“看你那胆小鬼样,说你像王小五,那是刘姐我对不住咱小五。我告诉你噢王武同志,王小五虽说是个杀人犯,上面现在还在全国通缉他呢!” “但是不管上面对这事是个啥说法,在咱们小老百姓心里,王小五他就是个好样的。他杀的那些人,都是咱小老百姓想杀又不敢杀的人,都是些为非作歹,欺负咱老百姓的人啊!” “不信,王武同志,你可以出去问问,但凡提到王小五,小混蛋这帮人的,咱小老百姓里有一个不竖大拇哥的吗?尤其是在咱轧钢厂这一片的小年轻,他们现在那都是拿王小五当英雄当楷模来学习的。” 听刘岚这么一说,王海心里还真有些不好意思了,真没想到,自己这一不小心还成平民英雄了。 王海正在那儿心里美呢,刘岚旁边的一个大妈接着刘岚的话说道:“王小五这事,不光咱小老百姓觉得做的对。我听说上面虽然在通缉王小五,但实际上人家也是佩服王小五他们那帮人的。” “我听说王小五、小混蛋他们那些事被爆出来后,上面还专门开了会,严令那些贵人们要管好自已的子女,如果再听说有哪家子女到街面上去为非作歹,欺男霸女,一经查实,严惩不贷。” “对呀,对呀,风暴前那些个贵人家的子弟,真是太不像话了,太欺负人了,就该有像王小五、小混蛋那样的人,好好收拾收拾他们。” “不光那些贵人们的子弟,就是那些个贵人们,他们又有几个好东西的?所以我是坚决拥护伟人的英明决定,坚决支持大风暴的,就该把那些欺负咱老百姓的坏人们,都打倒。” …………… 食堂老娘们一开始说着王小五的事,说着说着话题就说偏了,接下来都是说拥护伟人,拥护大风暴的。 一群食堂老娘们都是这态度,可见这场大风暴在当时是有着多么广泛的群众基础,也可以说明在大风暴前,社会的上下层之间,他们的矛盾已经到了怎样的一个尖锐层度,那可真不是简单的不能在一起愉快玩耍的矛盾。 想着这些,王海也很庆幸自己可以亲身见证这段历史。 第一百六十一章 受不了走人 刘岚她们这帮老娘们来上班了,也就意味着轧钢厂工人的早饭时间到了。 所以食堂里人随便闲扯了几句,也就开始拣窝头的拣窝头,舀粥的舀粥,准备端去前面卖给工人了。 王海是现在食堂的大厨,因此这到前面卖饭的活,刘岚没让王海去,就让王海呆在后厨。 然后刘岚她去仓库里取了些肉过来,说是今天中午要用的,让王海在这里给这些肉改刀。 于是接下来,刘岚带着食堂里的其他人去食堂前面卖饭,王海则在后厨切肉。 就这样王海又开始了自己工人阶级的一天,但这个工人阶级当的让王海实在憋屈,那些人的那一张张嘴脸也让他恶心。玛的,就这么一群垃圾,也配爷伺候? 所以这才当了半天的工人阶级,王海他就想走了。于是在做完中午那顿饭后,他就隐入了食堂后面的那个小仓库,穿回了村里。 到晚上月上中梢,王海又穿了回来,潜入了轧钢厂变电所的机房。一掌拍晕了那里值班的电工,他就又下了那个东洋人的地下仓库。 王海之所以还来这个仓库,那是因为他想搞点那些米国的武器,和上次他没法拿走的一些大家伙。 就比如仓库底层的那几个青铜大鼎,那些个大鼎每个都重几百斤,这对于十年前凡人一个的王海来说,已经超过了他本身的负重能力,所以当时他没法带着这几个大鼎穿回村里,而现在吗! 从仓库里搬了十几箱的米国造,又把仓库里的那些大重量宝贝搬回了村里,王海就出了仓库。 也懒得给那仓库的入口恢复原样,他就这么的走了,至于天亮后这轧钢厂,会因此惹上多大的麻烦,这京都城会因此会闹出多大的动静,那正是王海他想麻烦那些人的。 出了变电所机房,王海又去厂办公楼撬了人家的办公室,借人家的公章和公文纸,为自己开了封去南边羊城公干的介绍信。 知道明早这京都城一定会因为自己的懒而天翻地覆,王海也不敢在这里多呆,连夜就出了这京都城。 他怕上面在发现轧钢厂变电所下面的东洋人仓库后,会花大力气查当晚离开京都城的人。因此他也不敢去火车站买票,坐客车离开。于是他就利用自己的本事,扒了一辆往京都运煤,空车返回晋省的运煤车。 坐着这辆晋省的运煤车,王海到了晋省,然后又从晋省坐火车去了秦省,再从秦省绕巴蜀,过黔湘,进入了岭南粤省。 经过十天的兜兜转转,王海来到了南粤羊城,一出火车站,就有个晒得跟阿三一样肤色,踩着个三轮车,操着口典型南粤风格普通话的南粤小子,上来跟王海搭讪道:“同志,你北方来的吧,你这是来羊城出差,还是想继续往南走。” 这小阿三在说到“还是想继续往南走”的时候,他那声音明显的压低,面部表情也马上透出那种“大家都懂的”。 就这小子现在的这副猥琐样,王海一看就知道,这小子应该就是帮人去南边的黄牛。 明白了对方的身份,于是王海把头凑近了那小子,小声的问道:“多少钱?” 王海没说事,只问了一句要“多少钱?”,这个时候王海这么问,那个南粤本地阿三,也自然是懂的。于是王海这一问价,那小子立马就又小声的问道:“同志你是一个人去,还是一家人去?” “就我自己一个人想去南边闯闯。” “噢,就你一个人去啊,那你这是想走旱路呢,还是想走水路啊?” “旱路、水路都是个什么走法,又要多少钱?” “旱路就是我们收你三十块钱,把你领到那堵铁丝网前,至于你能不能冲过枪林弹雨,翻过那堵铁丝网,那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我们不管。” “至于水路,这就有两种走法了,一种是我们收你五十块钱,把你领到海边,再给你一个汽车内胎,你自己游过去。另一种走法就是我们收你三百块钱,你坐我们的渔船过去。” 听这个小子把服务和相应的价格说完,王海明白了,于是他就冲这小子说道:“我坐船过去,但我要见到船,再付钱给你们。” “可以,我们两边都是一个大哥的买卖,钱你上船后给都成。不过大个子,你现在得让我看看,你身上到底有没有这么多钱。” 听那小子要验资,王海也不犹豫,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大黄鱼的一角,给那小子看。 那小子一看是黄货,他立马就笑了,然后他就对王海说道:“大个子上车,我带你走。” 听那小子让上车,王海也就跳上了他的三轮车。然后那小子拉着王海在羊城的街道上,兜兜转转了十几分钟,就把王海拉到了一个小巷子里。 一进到这小巷子里,小巷子里面就闪出了两个打着赤膊 的壮实汉子。在火车站拉王海过来的那小子,一见到这两个汉子,他立马就是粤语,叽里呱啦的一堆。 王海不懂粤语,但那小子最后从一个赤膊壮汉手里,接过了五块钱,这让王海看懂了,这小子是把自己当“猪仔”给卖了。 卖完了王海,那小子嬉皮笑脸的回头对王海说道:“大个子,你下车吧!你前面的这两位好汉,接下来会送你去南边,你跟他们走就是了,我得回火车站继续拉客了。” 那小子既然这么说,王海也不好再赖在他的三轮车上了,只得下来。反正他一身绝世武功,也不怕人家会对他不利。 王海下了三轮车,一个赤膊壮汉就走过来,同样用南粤风格的普通话,让王海跟他走。 当天傍晚时分,王海他们一行十几个人,就被人家用一辆大卡车给送出了羊城。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卡车来到了一处海边,这里现在黑压压的已经聚集着上百人了。王海他们一到,就被人家给赶下了车,让到人群中集合。 在海滩上吹了有个把小时的海风,王海看到海面上驶来了三艘机帆船。 那三艘船一靠岸,每艘船上都跳下几个壮实的大汉,他们站在船边,让王海他们这些想去南边的人排好队,然后那些壮汉就收一个人的钱让一个人上船。 而这时正在排队等着上船的王海,却惊奇的在那三艘船的一个船头,发现了一个熟人,那就是他已经十年没见的生死兄弟,李奎勇。 看到李奎勇,王海高兴了,也心中感慨了一下自己和李奎勇的这缘份。 见是李奎勇,王海忙离开队伍,快步走到李奎勇坐的那个船头底下,冲上面的李奎勇,压着声音吼道:“奎勇,奎勇。”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yeguoyuedu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王海刚才走过来的时候,李奎勇也看到了,但借着月光,李奎勇看来人不是自己认识的,所以他也就没在意。现在听来人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李奎勇忙好奇的问道:“你谁呀,劳纸认识你吗?” 见李奎勇认不岀自己了,王海羊装生气的说道:“玛的,你个免崽子,你跟谁称劳纸呢,信不信劳纸阉了你?” 一听这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口气这么横,李奎勇有点不确定了,难道自己认识这小子? 于是不能确定王海身份的李奎勇,开始认真的打量起王海,认真过后,李奎勇的感觉就是,这特么确实不认识啊!这小子谁啊,敢跟劳纸这么横? 见李奎勇被自己整蒙了,于是王海笑着说道:“奎勇,还记得大兴安岭牛心山中,还有你一位好兄弟吗?” 大兴安岭,牛心山,这两个地名立即唤醒了李奎勇那尘封了十年的记忆。于是他惊奇的盯着王海说道:“你,你,你,你是?” “奎勇,我在那牛心山太后墓里困了十年,我现在这模样是完全变了,可我这眼神,我这声音……。” “王海,王海是你吗,你还没死啊?” “玛的,还说是什么生死兄弟,你特么的就不能盼着劳纸一点好啊?” 第一百六十二章 不可能当差佬的 十分钟不到,上百人就上了去香江的这三艘机帆船,王海自然是上的李奎勇所在的那艘船。 船驶离海岸,李奎勇拉着王海坐到了机帆船驾驶仓的顶上。两人一坐下,李奎勇就盯着王海好奇的问道:“王海,真的是你吗,你真的没死?” 被李奎勇这么个大男人盯着看,王海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于是他生气的呵斥道:“玛的,李奎勇,你就这么盼着劳纸死啊?” “不是,不是,兄弟,哥没盼你死。可当时那座牛心山,它整个山顶都塌了,那种情况下你怎么还可能……。王海,你知道吗?当时你出事后,我跟胖子老胡他们,在塌方的地方足足喊了你三天,可我们也没听到你在里面有支应一声啊!” 听到兄弟们找了自已三天,王海心里还是很感动的,但在面上他还是一副浑不吝的样子说道:“玛的,你们只知道在外面喊喊,你们就不能动手挖啊?尼玛,劳纸在那牛心山里挖了十年,才拣条命出来的你知不知道?” “十年,你小子别扯了,那山整个都塌了,没把你小子砸成个沫,那都已经算是奇迹了,你小子还能在那里面活十年,你吃啥,你喝啥?” 见好兄弟不信自己在山里挖了十年,才跑出来。王海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说道:“奎勇,你不信劳纸在那牛心山里挖了十年是吧?那行,回头咱就回大兴安岭,回牛心山。我让你自己狗眼看看,劳纸在那十年里挖出来的那条道。” 王海说完话,就盯着李奎勇看,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看着王海现在那完全变了的模样,李奎勇这会儿还是有些不确定的,弱弱的说道:“你真是我的好兄弟王海啊?” 见自己越说,这话还越说不清楚了,于是被逼无奈的王海只能开始把自己打从穿越来这世界后,与李奎勇一起经历的那些事,两人曾经说过的那些私密话,都一一讲给李奎勇听。 王海说的很多都是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事,听王海这么一说,李奎勇现在也就信了,眼前这个自己看着完全不认识的人,确实是自己曾经的那个好兄弟王海。 在确认了王海的身份后,李奎勇看着王海说道:“兄弟,当时你在牛心山,到底经历了什么呀!你怎么整个人的模样都变了。” “嗨,兄弟啊!当年牛心山那事,真的是一言难尽啊!我那天晚上,想着那太后墓里的瓷器,怎么都睡不觉。而那时候帐篷里,你跟老胡,还有那个文弱书生祝俊,你们仨个当时那呼噜打的,那叫一个荡气回肠。” “我当时本来就想着那太后墓里的瓷器睡不着,又被你们这仨个货的呼噜吵得是心烦意乱。当时那帐篷里,我是真呆不了。于是我就出了帐篷,上了牛心山,又下了那座太后墓。” “我下了墓后,就盘算着该怎么把那些瓷器给弄出去。可就在那个时候,我发现一只身上有些血迹的白色黄大仙……。” “什么,白色的黄大仙?王海,你说你看到了白色的黄大仙。” “对呀,千年黑万年白吗?所以接下来我就着了那个万年老妖精的道。整个牛心山都塌了,我也被困在山肚子里十年。” “还真有那万年的老妖精啊,王海,你这不是在骗我吧?” “骗你!当年我跟老胡胖子三人,被那个老妖精施法骗进山洞去,老胡和胖子还差点因此丢了性命,这你不知道啊?还有那老妖精是怎么指挥山里的那些豺狼虎豹,用障眼法让我们觉得那是支古代军队的,你当年没看到啊?还有那牛心山是怎么塌的?要想那么大一座山塌掉,就是用炸药雷管的话,再也得要一火车吧!”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 安装最新版。】 王海这么一说,李奎勇也想起了当年那些邪性的事,这个时候,他也相信了王海说的有万年白这事。 于是李奎勇又冲王海问道:“王海,既然你都遇上万年白了,那它怎么还能让你活?” “玛的,奎勇你傻呢?那些黄大仙的手段,你也是领教过的。那些小东西它们最大的本事,也就是使障眼法,迷人心智,你只要自己头脑清楚,别怂跟它们干,它们就拿你没辙。” “尼玛,王海,你这说话我真是越来越听不懂了。既然那万年白只会些障眼法,没什么大本事,那牛心山它是怎么塌的?” 一听李奎勇问到了个这么深刻的问题,接下来王海只好隐去了自己能穿越的事,把那天自己遇见万年白,一直到牛心山塌了的整个过程,跟李奎勇说了一遍。 李奎勇听着王海的叙述,那是惊的一愣一愣的,说实话,要不是李奎勇自己也经历过牛心山的那一趟。那王海刚才说的那些话,他一定会认为王海是拿他当村里的二傻子哄了。 知道了王海的那些奇遇后,李奎勇是唏嘘不已,他嘲笑王海道:“兄弟,那十年你没少吃毒蛇,山耗子吧,蚂蚁蜈蚣什么的……。” “滚,劳纸胃好,你不服气啊!再说了,你自己看看,咱俩同岁,但现在咱俩一起走出去,有人会相信咱俩一般大吗?” “那倒是,咱俩今年都二十七,可你现在走出去,叫人看了,说你今年十七都有人信。这么一想,你小子那十年的罪还真没白挨。” “是啊,青春无价吗!那我到香江,你帮我办身份证的时候,就说我十七吧。” “滚,十七不行,至少得十八。王海,对于你的将来,兄弟我是这么为你考虑的。像我这样的人吧,在香江叫矮罗子,一辈子出不了头的,而且随时都可能被别人砍死。在香江像我这样的人,看着好像活的很风光,实际上每天都提心吊胆的。说实话,要不是京都实在没法回,也不甘心天天窝头咸菜,我特么早跑回京都去了。” “王海,说什么,兄弟我都不能再让你走我的老路。其实在香江,像咱们这些从北边逃过来的人,最好的出路就是读书上名校,这样不光自己,就连儿孙都有脸了。” “可惜我知道你王海不是读书的料,既然读书不行,那你剩下最好的路就是吃公家饭了。王海,香江这里跟咱那边不一样,你就说当警察吧,咱那儿想当警察,那多难啊!而香江这里你要想当警察,只要你十八周岁以上、二十五周岁以下,小学五年级以上的文化就可以报名了。” “王海,这样噢,今天到香江后,我来安排,你也别去我住的那个九龙城寨了。在那儿住过的人,想报警察,人家现在压根就不敢收。所以你不能去住九龙城寨,到香江后,我来安排,你直接去住港岛中环,我在那里有一间房子,现在正好空着。还有你的身份问题,我帮你安排个就生在这儿的,另外这几个月我会请人教你这里的当地话。” 说实话,李奎勇对自己的安排,让王海有些不舒服了。上辈子当够了窝囊废,受够了鸟气,他这辈子就想过快意恩仇,自由自在的生活。 香江差老虽然生活生命都有保障,但它规矩多啊,而且差老还有着严格的上下级关系。说实话那要看别人脸色的生活,王海上辈子就过够了。 于是这辈子不想看人脸色活着的王海,在想明白自己这辈子想要怎样的生活后,他只能拂了李奎勇的好意,对李奎勇说道:“奎勇,既然你觉得在香江当差老那么好,那你在香江也有九年了,那你自己为什么以前不在香江报考差老呢?据我所知,前些年的香江,小混混跟差老就是一家人,小混混想当差老,花点钱就行。” “嗨,王海,你对香江知道的还真不少呃!是,两年以前,我们九龙城寨的当家人豪哥,跟差老的总华探长雷洛,那是把兄弟。当时香江的黑白两道,就是两块牌子,一个班子,大家都是自己人。” “既然当时黑白两道都是自已人,那奎勇你当时为什么没去当差老,还一直做小混混呢?” “嗨,差老规矩太多,又不自由……。” 李奎勇说到这儿,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于是他就尴尬的把头撇向了一边,不说话了。 看李奎勇那个尴尬样,王海知道李奎勇已经明白了,当差老压根就不适合像王海这种性格的人。 看李奎勇明白了,于是王海说道:“奎勇,十年前我是轧钢厂的正式工铁饭碗,可我当时还是选择入了你跟小混蛋的伙,这是为什么?说白了,咱爷们不就是不想成天把脑袋扎裤裆底下活吗?我王海觉得快意恩仇,开开心心自由自在的,难怕只能活一天,特么的也比看人家脸色,能活几十年强。奎勇,咱哥俩就不是那能受得了鸟气的人,公家饭不是给你我这种人吃的。” 王海的脾气,也是李奎勇的脾气,所以王海的选择,李奎勇也很理解。于是关于王海到香江后该怎样过,李奎勇也就不再多嘴了,坐那儿默默吹着海风。 第一百六十三章 想做王超人 机帆船马达“突突”的,一个多小时后,就靠上了香江的一处简易码头。 旅途这么的顺利,王海仰天星空,冲李奎勇感慨道:“奎勇,今天咱们的运气可真好啊!海面风平浪静不说,两边还都没来找麻烦。” 听了王海的话,李奎勇叹了口气,说道:“王海,我刚做这买卖的时候,也是跟你现在一样这么想的。可时间长了,我才知道,什么特么的运气啊,这后面都是钱啊!” 钱,提到钱,来自后世的王海哪会不知道这东西的巨大能量,也就明白了自己等人今天这趟,为什么会这么顺利了。 明白了这里面的道道,王海觉得自己刚才有那么弱智的想法,这确实给穿越人士丢人了。于是他岔开话题,边走边问李奎勇道:“奎勇,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噢,这里啊!这里是西贡的一处简易码头,在大地方来说属于香江的新界。根据前清与鹰国人签的《清鹰展拓香江界址专条》,新界由大清租给鹰国九十九年,租约一九九七年才会到期。” “当年前清的李鸿章在跟鹰国人签约的时候,在条约里他不但明确了前清对这里的主权,还规定了咱们北边的人可以自由出入这里,并在此定居。” “现在香江的三块区域,港岛和九龙司两块地方,那是两次鸦片战争中,前清割给鹰国人的。所以鹰国人认为那两块地儿,既然前清给他们了,那就是他们的国土。因此咱北边的人不经他们鹰国人允许就去港岛、九龙司,那叫偷渡,港警要抓的。” “但咱现在脚踩的这新界地方,当年是鹰国人向前清租的,而且租约里也明确规定了咱北边人,可以自由出入这里,因此咱北边人从这儿上岸,不算偷渡,港警就是看见了,他也不能赶咱走。” 听了李奎勇的解释,王海也算是知道这里面的门道了,于是他又问李奎勇道:“奎勇,照你的意思,在香江只要咱不去港岛,九龙司那两块地方,咱北边人就是没香江这边的身份证也行?” “对呀,你只要是天朝人,你在香江新界这一块儿,就是可以自由出入,自由居住工作的。毕竟在这一块地方,咱们天朝人才是主人,鹰国人他们只是租客,这一点在当年前清与鹰国人的租约上可是写的清清楚楚的。” “而且当年前清怕鹰国人耍赖,刘备借荆州,一借就不还。所以他们还在《清鹰展拓香江界址专条》中明文规定,这地方租给鹰国人后,大清地方官员和军队仍可驻扎在九龙城寨里,并保留附近码头以便往来。”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yeguoyuedu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正因为有当年这些前清和鹰国人的条约规定,所以现在的九龙城寨,港英地方政府没资格管,这不,九龙城寨现在就成了三不管地区,法外之地了。那些个在外面犯了事的人,一旦逃进九龙城寨,港警也就不追了,毕竟在城寨里,港警他们没有执法权。” 王海前世一个厨子,终日为那几两碎银,围着灶台转,难得的空闲时候,也只是在国内景区转转,香江这地方他还真没来过,更不知道香江这地方的行政关系,有那么复杂。今天听李奎勇这么一说,也算是长知识了。 知道了自己在香江这地方的身份,其实是业主,王海心情大好,接着他又对李奎勇问道:“奎勇,当年你是跟着那个陈土狗来香江这边的,那你现在是不是还跟着他干?” “对呀,陈土狗他姐夫在这边可有势力了!我记得我当年跟你说过,陈土狗他姐夫以前是白山黑水的绺子,抗战胜利后投了老蒋,再后来老蒋兵败,他就带着自己那帮兄弟逃来香江了。” “对,你当年是跟我说过这事,就在咱们插队的那个山场团部的鬼市里面吗。” “对呀,你记得就好。到香江这边后,他很快就闯出了名头,我跟陈土狗两人就负责领着一帮小弟给他跑腿。” “你跟陈土狗一快儿负责跑腿,那我怎么没看到陈土狗他人呢?” “嗨,人家是老板的小舅子,他哪还用得着在这海上来回颠啊?他主要就是坐镇后方,我把人接过来后,他负责安排这帮人。对了,72年的时候,陈土狗他还从他姐夫手里接管了一个建筑公司,帮人盖房子的。我这从北边接过来的人,会泥水活的和身体强壮的,一般都会被他安排进他自己管的那个建筑公司里干活。” 陈土狗现在居然还管着一个建筑公司,这是多大的钱途啊!作为一个穿越人士,王海可太知道在香江搞房地产,那有多挣钱了。 于是王海又向李奎勇问道:“奎勇,陈土狗的那个建筑公司他大吗,现在挣不挣钱啊?” 听王海问到陈土狗的建筑公司,李奎勇说道:“陈土狗那个建筑公司大倒挺大的,手下有俩千多干活的人呢,现在在干的工地也有十几处。可要说到钱,陈土狗他现在是赔大了。” “72年陈土狗从他姐夫手里接管那个建筑公司的时候,那时候在香江盖房子卖,那是香江除黄赌毒以外最挣钱的行当,所以当时陈土狗他姐夫把建筑公司给陈土狗的时候,那把陈土狗给乐的!” “可谁曾想,陈土狗72年接手的建筑公司,73年底全世界就闹起了石油危机,接下来的两年,香江这边股市跌了一大半,房价也跌了一大半。那些投资股市,投资房子,闹得倾家荡产,欠了一屁股债的人比比皆是。” “大环境这样,这里的老百姓根本就没钱买房子,而银行在世道这么差的时候,也不太愿意借钱给人家买房。所以香江这里的房价,这两年一直都还不够买地造房本钱的,而且还根本就有价无市,没什么人买。” “王海你想啊,香江这两年多来世道这么差,房子根本就卖不出去,那人家房产开发商的手里,怎么可能会有钱?而那些开发商手里没钱,他们又拿什么给陈土狗结工程款?所以陈土狗他这两年多,一直都是自己在往建筑公司里贴钱。” “我前天跟陈土狗一起吃饭的时候,还听他跟我抱怨,说他帮人家盖的那十几处工地,人家开发商没钱给他结工程款,就找他商量,想把那些现在正在盖的房子抵一些给他。” “陈土狗他还说他现在已经欠银行三百多万,欠他姐夫一百多万。更要命的是这眼瞅着再过半个月就要过年了,春节前手底下那两千多工人,在这一年里欠下的工资,工头和师傅们的年底奖金福利,各个材料供货商的材料款。这些钱,春节前你都得给人家结了吧!而要结清这些帐,这少说又要掏上千万吧!” “所以陈土狗他说他现在每天都上他姐姐姐夫那儿磨,让他姐姐姐夫借点钱给他。而他姐姐姐夫则劝他,说现在世道不好,干房产没钱途,往里面扔再多钱都是白搭。劝他干脆向法院申请建筑公司破产得了,这样欠的那些钱就不用还了。” “不过陈土狗那小子还算有良心,他不忍心就这么看着手下的那两千多苦哈哈白干一年,不忍心看着那些相信他,而赊给他材料的供货商,就这么倾家荡产。所以他没听他姐姐姐夫的,他打算再找几家银行借借看。” 听完了李奎勇的话,王海心中狂喜,真没想到,自己一到香江,就会有这么个好机会。他努力让自己澹定,然后才对李奎勇说道:“奎勇,你帮我约下陈土狗,你告诉他,我愿意注资一千万到他的建筑公司里,条件是我要这个建筑公司三成的股份。” 一千万,三成股份,一听到这两个字眼,李奎勇狐疑的看着王海,一脸懵逼的说道:“一千万,王海你上哪弄那么多的钱啊?要知道现在香江一个普通工人的月薪才几百块,我这个混社团的小头目,一个月也挣不到一万块。王海,你这上哪挣一千万给陈土狗啊?” 第一百六十四章 再见陈土狗 坐李奎勇的车回到九龙城寨,香江这地方与京都不同,京都一月份冰天雪地的,而香江这地儿的一月份,天气却是温和舒适,非常凉爽。 为逃离那啥,来到自由世界,昨晚折腾了大半宿,来到李奎勇在九龙城寨的家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这一宿折腾的,王海和李奎勇都累了,于是他们就简单的冲了个凉,开了窗,打开风扇,直接躺地上睡了。 睡到早上九点不到一点,两人被楼下的喧闹声吵醒,李奎勇一看表,快九点了。于是他对王海说道:“王海,快起来洗洗,哥们带你去尝尝这里有名的早茶。” 既然李奎勇要请早茶,那王海也不好意思再赖地上睡了,于是他就迷迷湖湖的起来洗漱。 洗漱完,王海就跟着李奎勇下了楼。到了楼下,王海见李奎勇一下楼就径直往前走,丝毫没有要去开车的意思,就边跟着走,边问道:“奎勇,就在城寨里喝早茶吗?” “对呀,昨晚我把你们一百多人,从北边接过来。你们这批人中只有十几个人,他自已有路子,走了。其他的人都要我们帮着安排吃住,安排工作。这些事我做不了主,我得跟陈土狗汇报。” “跟陈土狗汇报,你说等下喝早茶,陈土狗也会在场,他也住城寨里吗?” “嗨,别说陈土狗了,就是他姐姐姐夫那么有钱了,他们也照样住在这城寨里,说是过不惯外面的那文明生活,就喜欢城寨里的这种自由自在,什么都有的脏乱差。” 说着说着,李奎勇自己就笑起来了,然后他又接着说道:“我跟他们一样,我虽然在港岛中环也买了房,但我在那儿没住几天,就跑回来了。实在是习惯不了那里干净安祥的文明生活,怎么着都还是喜欢住城寨里。王海,你说我跟陈土狗他们,这算不算就是烂泥湖不上墙。” 听了李奎勇的话,王海笑笑说道:“人跟人不一样,有些人喜欢干净整洁,有些人就喜欢那人间的烟火气,习惯脏乱差。咱们小老百姓过日子,图的不就是个有滋有味吗?” “王海,你说的太对了,我跟你说呃………。” …………… 两个好兄弟就这么有说有笑的往前走,来到一个装修有些排场的三层小楼前,李奎勇指着里面说道:“王海,到了,这里就是城寨里最好的茶楼了。前些年跛豪在这里当家作主的时候,城寨里的各路头头,一早都是到这儿来上朝的。” “不过跛豪进去后,城寨里没了能一言九鼎的人,城寨里现在有什么事,也就势力最大的五个头头一起协商了。他们商量事的地儿,也就是每天在这儿喝早茶的时候。” 一边说着话,李奎勇一边把王海往楼上引。跟着李奎勇来到三楼,王海看到这里十分宽敞,大概有个三百多平方,前面正中c位,一张大圆桌,上面坐着五个老头在那儿边饮茶边聊天。 而那张大圆桌的前面,还摆着二十几张小一号的小圆桌,每张桌子上也都坐着人。只是有些桌子上人多的手臂都展不开,而有些桌子上就只坐着三五个人。 李奎勇领着王海,来到了陈土狗坐的那桌,他恭敬的叫了一声“狗哥”,然后李奎勇让王海也向陈土狗叫一声“狗哥”。 陈土狗见李奎勇今天怎么把一个自己从来没见过的毛头小子,领上三楼了?他很奇怪,于是就问道:“奎勇,这小子谁啊,你怎么领他上三楼了?” “噢,狗哥,他叫王海,是我在京都城的兄弟,今早才刚上的岸。”见陈土狗问,李奎勇忙回答道。 一听李奎勇说他身边的这个小子叫王海,陈土狗那就更奇怪了,于是他说道:“王海?奎勇你当年在大兴安岭插队的时候,不是也有个兄弟叫王海的吗?那小子我当年还见过呢,不是这模样,也不该这年纪啊!” 见陈土狗已经认不出自己了,王海忙主动的解释道:“狗哥,我跟王海哥重名,我们差着十岁呢!” 一听王海在那儿装弱,李奎勇怕自己憋不住笑,忙把头撇向了另一边。而陈土狗一听是重名,也就点着头说道:“原来是重名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我自己老年痴呆提前了呢!行了,你俩快坐下吧,老站那儿,让人看见了不好。” 陈土狗让坐,李奎勇马上就在陈土狗的身边坐下了,那儿的位置原本就是空着的。这一桌现在有七八个人,可他们先前却没一个人去坐这个老大小舅子身边的位置。仅从这一点,王海猜李奎勇应该是现在陈土狗手下的头马。 李奎勇有空位子给他留着,王海可就没这个江湖地位了,于是他就想去另外找一个空位子坐。 可王海的脚步刚迈两步,陈土狗就叫住了他,并让此时坐李奎勇身边的一个小弟往后挪,把位子让给王海。 王海不好意思的谢过让座小弟,然后他就坐到了李奎勇的身边。李奎勇知道陈土狗让小弟给王海让位子,这是在给他李奎勇面子,于是他感激的冲陈土狗笑笑。 等王海坐好,李奎勇先给王海拿了些吃的,招呼王海想吃什么自己拿。然后他就开始向陈土狗开始汇报工作了,问陈土狗今早上岸的这批人,该怎么安置。 一听这事,陈土狗想了一下说道:“奎勇,把今早上岸的这批人,都送工厂区咱们那几个老关系那儿去吧。” “都送工厂去,那狗哥你那些工地呢?”听陈土狗这次自己一个人都不要,让把人都送工厂去,李奎勇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欲感,于是开口问道。 见李奎勇问,陈土狗沮丧的说道:“撑不住了,我那个建筑公司,我姐夫原来的那三成半股份,四年前就全送给我了。剩下的那六成半的股份,有四成是我姐夫手下四大金钢的,还有二成半是城寨里其他四个帮派大老的。” “这三年建筑公司年年赔钱,其他股东的那份窟窿,每年都是我姐夫跟我掏钱填上的,没让他们出钱。每年过年的时候,分红没办法,但我姐夫都会给他们封一个大红包,意思一下。” “今年眼看着又到过年了,所谓事不过三,人家今年也不好意思再拿我姐夫的红包了。再说他们那些建筑公司的股份,是我姐夫当年为求一个大家齐心协力,别拆台。所以白送他们的,没让他们掏钱。” “他们的股份本来就是白拿的,现在这建筑公司年年赔钱,可我姐夫年年又不让他们补一分钱,还年年给他们封红包,他们自己现在也不好意思了。就在前天,他们八个跟商量好了似的,一个个的都把在我那个建筑公司的股份书,送还给我姐夫了。”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yeguoyuedu 】 “而我姐夫,前天晚上也把我叫了过去,说他不打算再往我那个建筑公司里投钱了。他让我找买家把建筑公司卖了,或是干脆向法院申请破产,别再往这个无底洞里扔钱了。” 陈土狗话说到这里,头就低下了。王海看陈土狗那副模样,就知道陈土狗对结束建筑公司这事,他心里十分的不甘。 于是王海就开口问道:“狗哥,我冒昧的问一句呃,你那个建筑公司,他到底实力怎么样啊?” “实力没得说啊!专业的工程师,北边逃过来的有九个,香江本地大学培养的老中青共有十三个。至于那些大工师傅,北边逃过来的有三百多,香江本地的有一百多。还有那些小工,他们全是北边跑过来的,干活绝对卖力。而且你狗哥我满洲爷们,不干那些偷工减料,以次充好的事。狗哥我的建筑公司,工程质量在整个香江,那都是数一数二的,要不我怎么能有十几个工地呢!” 一听王海提到他公司的实力,狗哥立马激动了,非常傲娇的就开始夸起了自己的建筑公司。 而这个时候,李奎勇也说道:“是啊王海,狗哥这人豪爽不小气。在大兴安岭的时候,我们鬼市里的好东西,大家都是留着等狗哥的。因为只要东西好,狗哥一定会给你个好价钱。” “正因为狗哥这个人好处,不小气,所以想挣钱有本事的人都愿意跟着狗哥干。他那个建筑公司里的工程师,大师傅在整个香江的建筑公司里都是一流的。还有那些小工,狗哥给的工资高,让他们吃的也好,每天至少一顿荤的,所以那些小工也都愿意给狗哥干,不想去别的建筑公司。” 李奎勇这么一说,王海也想起了当年在大兴安岭鬼市,这陈土狗是多大的一块招牌,以及自己当年去山场团部,领育肥羔羊时,这陈土狗不要自己任何抵押,甚至连自己一句承诺都不要,就主动赊给自己一布袋奶糖的事。 想着自己跟陈土狗过去打交道的那些往事,以及像李奎勇这样傲骨的人,都心甘情愿给他当小弟。王海觉得这陈土狗是个能笼络住底下人的人才啊! 第一百六十五章 口气大 知道了陈土狗是个可用的人才,王海说道:“狗哥,你现在要多少资金,才能保住你的建筑公司。” 一听王海这么问,陈土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他不明白王海这话是啥意思,于是他就把目光看向了带王海来的李奎勇。 李奎勇被陈土狗这么盯着看,他当然明白陈土狗这是想知道什么。于是他对陈土狗说道:“我这个小兄弟王海,他刚才来的时候跟我说,他能弄到一千万,他想用这一千万买狗哥你建筑公司的三成股份。” 一千万买三成股份,眼前这个今早才从北边,刚脱离苦海跑过来的毛头小子,他能在香江弄到一千万? 想着这有如天方夜谭般的神话故事,陈土狗不禁直勾勾的盯着王海看。 王海被陈土狗两眼盯的直发毛,但他知道在这么个关键的时候,自己不能怂,不能让陈土狗觉着自己心虚,自己是拿他在寻开心。 于是王海直视着陈土狗的双眼,很有底气的说道:“我原本是想花一千万,买狗哥你那建筑公司的三成股份。不过刚才我听狗哥你那样一说,我看要想你那个建筑公司,能挺过这个年,一千万是不够的。这样吧狗哥,我刚听奎勇说,你在外面有很多工程款,现在要不回来是吧,那这事狗哥您能跟我具体说说吗?” “跟你说?王海兄弟,我跟奎勇是十几年的老兄弟,一般情况下我肯定会顾奎勇他面子的,但有些事情……。” 陈土狗话说到这里停住,不往下说了,但王海猜的到,他下面没说的那些话,于是王海仍旧一脸坚定的说道:“狗哥,我知道您不相信我这么个今早才上岸的,能在香江搞来那么多钱。这样,当着奎勇的面,我表个态噢,如果我三天之内搞不来一千万,我自断一手一脚向狗哥您赔罪。” “王海你发什么神经,可不能跟狗哥这么开玩笑,你快向狗哥道歉。”一听王海来狠的了,李奎勇忙上来打圆场。 王海知道李奎勇这是好意,但王海他村里有几十吨黄金,几百万两白银,钻石都是扔院子里当荧火虫用的,他会没钱? 他特么现在要是把村里的那些东西都搬到现在的香江来,世界首富可能还差点,但华人首富妥妥的。当然这些华人里不包括那些人哦! 王海给了现在为自己着急的李奎勇,一个灿烂的微笑,然后他就继续看向陈土狗。 陈土狗见王海连自断一手一脚这样的狠话都放出来了,那不管王海到底能不能弄来一千万。这个时候,他都得给王海这个面子了。 于是陈土狗看着王海,认真的说道:“我们公司现在没收回来的工程款,一共还有五千多万。其中去年申请破产的两家房地产开发公司,他们欠我们三千多万,这笔钱现在还在法院走司法程序。” “之所以都快一年了,那两笔欠款还在走司法程序。主要是因为我们这些债主认为,那两家申请破产的房地产公司的老板,他们都在申请破产前几个月,跟自己的老婆离了婚,而且离婚后,他们的老婆又带着他们的孩子,移民去了国外。他们这种行为,明显的就是在破产前恶意切割资产。所以我们这些债主,就向法院申请调查这事,那司法机关这一调查,赔偿的事自然也就耽搁下来了。” “除了那三千万,我们公司现在还有的那两千多万收不回来的工程款,是现在在建的那几个工程欠的。人家开发商那边流动资金紧张,他们提出来用一百三十套现在己经建好的毛坯房,抵这二千来万的工程款。” “说实话,一百三十套毛坯房抵二千来万的工程款,人家开发商的这还款诚意还是很足的。可是现在那些工人,他们能等我把这一百三十套房卖了,再给他们发工资吗?供货商他们能等我把这一百三十套房子卖了,再给他们结材料款吗?所以现在这个事情就……,嗨,难啊!” 听完陈土狗的难,王海心里这时却是捡到漏的兴奋,他努力让自己表情平静,对陈土狗说道:“狗哥,那两家申请破产的房地产公司,他们现在被法院扣押的财产,也都是些房子吗?” “对呀,那两家申请破产的房地产公司,他们现在被法院扣押的财产,一共包括四百多套己经建好,还没卖出去的毛坯房,还有现在已经烂尾停工在那儿的七百多套房,另外就是两个房产公司老板,他们在浅水湾的两套别墅了。” “反正那两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板,他们在香江拿不走的东西,现在全被扣在法院了。而他们那些拿得走的财产,和他们在国外的财产,离婚时全分给他们老婆了。你们说,这特么的还不是在特意给他们自己一家,留下半辈子的生活费啊!玛的,那两个狗东西,平时人模狗样的,真没想到他们的心居然会那么黑。” 看着现在满脸怒容的陈土狗,王海问道:“狗哥,那两家房地产公司,他们一共欠了多少钱?” “据我所知,他们光欠银行的就有九千多万,所以在债主中银行最多,一共有五家。剩下的就是我这个冤大头和一些他们的供货商,以及两家公司的那些员工了,噢,还有该政府的税费。” “反正那两家申请破产的房地产公司,他们的帐务一共算起来有一亿七千多万,而那两家公司现在被扣押的资产,加一块儿能值一亿就顶天了。这也就是说,他们欠我的那三千多万工程款,到了我能拿二千万回来,那就是佛祖保佑了。” 债务总额一亿七千多万,资产不足一亿,那要是自己现在插手,让那两家公司资产重组……。 想到这里,王海对狗哥说道:“狗哥,如果现在有人愿意以七折的价,买你在那两家房地产公司里的债,你愿意转让吗?” “你这不废话吗!以现在那两家房地产公司的资产状况,别说七折了,现在就是有人愿意出五折的价,我都愿意卖,这实在是拖不起啊!” 狗哥这话王海听明白了,也知道自已接下来该怎么做了。于是他对陈土狗说道:“狗哥,你能约那两家破产房地产公司的老板,和他们的那五家债主银行,出来聊一下吗?” “约他们出来聊,这有什么好聊的?” “我想以七折的价码,买下那两家房产公司的所有债务,也就是说,我想买下那两家房产公司。” “什么,你想买下那两家房产公司,那可是上亿的资金啊,你有那么多钱吗?” 一听王海要买下那两家破产的房地产公司,陈土狗是惊的瞪圆了眼睛。 看着陈土狗那没见过世面的样,王海澹澹的说道:“狗哥,你去帮我约吧,不管这事成不成,你那三千多万,我保证让你一分不少的拿到。” “你,你,你,你这很难让我相信你啊!毕竟那可是上亿的资金啊!” 陈土狗这话说的也对,自己现在这副德性,说是能拿出上亿资金,这确实很难让人相信。于是王海想了想,对李奎勇说道:“奎勇,把你的车钥匙借我用一下。”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yeguoyuedu 】 “你要车钥匙干嘛?”见王海跟他要车钥匙,李奎勇很奇怪。李奎勇知道王海当年在轧钢厂,刚开始的工作就是司机,王海会开车。可香江这地方,王海今天他是刚到,香江这路王海他也不认识啊!既然不认识路,那他要车钥匙干嘛? 对于王海跟他要车钥匙这事,李奎勇有些弄不明白,于是他就愣在那儿了。对于李奎勇的反应,王海也不催,就这么手伸着。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十几秒,最终李奎勇还是拗不过王海,从口袋里掏出了车钥匙,拍在了王海的掌心里。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一吨黄金 跟李奎勇要到了车钥匙,王海让李奎勇、陈土狗一个小时后,在李奎家楼下等他,然后他就自己离开了。 开着李奎勇用来拉人的那辆面包车,王海岀了九龙城寨。凭着自己的记忆,王海沿着城寨去往今早自己上岸的那个码头开。 之所以走这条路,是因为王海几个小时前打这条路过的时候,发现这条路一大半都是山路,路边大多数地方根本就没有人家,非常的隐蔽。 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开,看到前面正好有一条宽两米左右的泥路,插进一片树林里去。王海观察了一下,这片林子是典型的热带雨林,又高又密,正好是干秘密事的地方,于是他就将面包车开了进去。 将面包车开进林子一百多米,王海观察了一下四周没人,他就又开始干起了搬运工。 从村里搬了一吨“大黄鱼”到面包车里后,王海就坐在车里休息了一下,然后开着面包车就回九龙城寨了。 而就在王海开着车,在往九龙城寨里赶的时候,陈土狗和李奎勇已经站在李奎勇家的楼下了。 想着刚才喝早茶时王海的那滔天口气,陈土狗忍不住又问李奎勇道:“奎勇,你跟哥说句实话,你那个小兄弟王海,他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怎么这么大的口气啊?” 自刚才王海离了茶楼后,这个问题陈土狗已经问过李奎勇好几遍了。对于这个问题,李奎勇现在是真有些被问烦了。 于是,李奎勇有些不太高兴的对陈土狗说道:“狗哥,这个问题,就这么一会儿,你都问过我八百遍了!狗哥,你也知道,我跟着你来香江这边都快十年了。我当年离开京都城的时候,那小子还是个小学生呢!我哪知道在过去的十年里,在那小子身上发生过什么?狗哥,你自己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李奎勇的解释很合理,的确在过去将近十年的时间里,李奎勇一直跟陈土狗在香江这边,老家那边的人,他还真没什么机会接触。所以李奎勇现在不知道王海的事,这太正常了。 听了李奎勇的解释,陈土狗对于自己刚才老问这个问题,也有些尴尬了。于是他就岔开话题,跟李奎勇聊起了别的事。 两人正聊着呢,只见王海开着面包车回来了。等到王海将车一停稳,李奎勇和陈土狗就忙跑上前去。 见李奎勇和陈土狗跑过来了,王海坐在车里,也不等他两人开口说话,王海就抢先说道:“狗哥,奎勇,车上有些东西,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你们上车看吧。” “行” “什么东西啊?” 说“行”的是李奎勇,问“什么东西”的是陈土狗,关系不同,这态度自然也就……。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yeguoyuedu 】 不过陈土狗虽有疑问,但他还是很痛快的跟着李奎勇上了面包车。在李奎勇将车门拉上后,王海起动车子,就往城寨外面开。 等出了城寨,车子开上了僻静的山路,王海说道:“狗哥,奎勇,车后面放的那二十个袋子里的东西,你们现在可以看了。” “什么东西啊?” “就是,就是,搞的那么神秘。” 听王海让他们看车后面袋子里的东西,李奎勇和陈土狗边说边就上手了。 可当他俩一起打开车后座的第一个袋子,李奎勇还好,看了一眼就不看了,而陈土狗在看过第一个袋子后,他马上就跟只猴似的窜车后座去了。 鄙视了一眼没出息的陈土狗,李奎勇趴到正在开车的王海的耳边,平静的问道:“车后面的那些袋子里,都是大黄鱼吧,哪来的?” 见了二十袋“大黄鱼”,都能不心猿意马,这格局!王海忍不住就为自己的这个生死兄弟竖了个大拇哥,然后说道:“奎勇,好定力啊!后面那可是整整一吨的大黄鱼。” “什么,一吨!小子,你说这里是一吨的大黄鱼?”一听王海说车后面这二十个袋子里,装的是一吨的大黄鱼,李奎勇还没答话呢,陈土狗就抢着问道。 见陈土狗见了一吨的“大黄鱼”,这么激动,王海就调侃道:“狗哥,这些大黄鱼是真是假,你都验过了吗?你可别被我骗了。” “验过了,验过了,你狗哥我是什么人啊!这些大黄鱼我拿到手里一掂,就能知道真假。对了兄弟,你这出去一趟,就能拉回来一吨的大黄鱼,你这本事还真大呃!兄弟,这些大黄鱼,谁给你的?” 陈土狗这话,等于就是直接在问“诶,小子,你混哪个字头的,你老大谁啊?” 王海这今早才刚上的岸,一出去就能弄来一吨的大黄鱼。就这事,任哪个老大知道了,都会认为王海背后有字头,而且是一个能一下子就送出一吨“大黄鱼”的大字头。 王海知道陈土狗现在是想多了,不过让人家以为自己背后有大字头,这能让有心人在想算计自己的时候,会投鼠忌器,这对于自己今后的安全是有好处的。 于是想明白了这些的王海,对于陈土狗的误会也不解释,而是故作神秘的说道:“狗哥,兄弟的事你别问,知道多了对你不好。我只说一句,兄弟我跟你合作,只为赚钱,没旁的意思。我跟奎勇是兄弟,我不会让他难做的。” 王海这话等于是承认了他背后有字头,一个随随便便都能拿出一吨“大黄鱼”的字头,那这个字头的势力? 想到这里,陈土狗心里直发毛,手里拿的那两把“大黄鱼”也不香了。他陪着小心跟王海说道:“王海兄弟,你能不能把话跟哥说明白点,你这说半截话,哥心里现在慎得慌。” “别问了狗哥,你也不用多想,咱俩以后打交道的时候多着呢!还是那句话,我跟你合作,只为挣钱,不为旁的。” “是啊狗哥,王海人很讲义气的,跟我一样,没啥歪心思,狗哥你可以信他。”见陈土狗现在跟王海讲话,人都在那儿哆嗦,李奎勇忙出言为王海解释。 李奎勇本意是以自己的人品为王海做保,可李奎勇的话,现在在陈土狗听来,那就是李奎勇已经是王海那边的人了,已经是不可靠了。 误会了李奎勇话的意思,陈土狗在心里已经开始打算,以后要跟李奎勇做切割了。 陈土狗心里有这么个想法,但李奎勇现在并没有实质上背叛他陈土狗的表现。而且陈土狗与李奎勇打了十年的交道,他深知李奎勇这人正直,讲义气。就算将来不能拿来做心腹,陈土狗也希望能和李奎勇一直做朋友。 于是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脑子里都过了一遍后,陈土狗说道:“王海兄弟,你刚在茶楼喝茶的时候,说你想收购那两家向法院申请破产的房地产公司。” “恕我眼拙,我当时以为你是在消遣我呢!不过现在看来,你既然背后有那么大的靠山,那收购两家破产公司这点钱,还不是小意思吗?王海兄弟,咱哥俩也算有缘,你这事我愿意帮你,事成后你只要把该我的那份工程款给我就成。至于你想入股我那建筑公司的事,兄弟,说实话,如果是你个人,我欢迎。可你是代表你背后的……。” “行了,狗哥,你不用说了,你的意思兄弟我懂了。兄弟要想做的长久,就应该互相体谅。狗哥,买卖是买卖,交情是交情,买卖不成,我们还是兄弟。” “另外你刚在茶楼里说的,你现在在建的那几个工地,人家开发商想用一百三十套毛坯房,抵你那二千来万工程款的事。狗哥,这事兄弟也替你办了,那一百三十套毛坯房,兄弟我收了,二千万工程款,我给你。” “真的啊兄弟,那你可真是帮了哥哥我一个大忙了。对了兄弟,你接手那两家房产公司后,那两家公司现在烂尾的那些工程,哥哥我马上就派工程队入驻,马上就给你复工。” 一听让自己绝望的那五千万工程款,现在都有希望可以足额收回来了,而且王海也体谅他,放弃了入股他的建筑公司。陈土狗是狂喜,立马就开始对王海进行许诺。 听完了陈土狗的话,王海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于是他对陈土狗说道:“狗哥,我这今早才到的香江,在这里我还没身份呢!而且我连这里的话,都还不会说。狗哥,你说这……。” 王海今早才到的香江,在这里还没有身证证,如果让李奎勇帮着办的话,这也行,但是在时间上,恐怕就得用月来算了。所以王海现在向陈土狗提出了这个问题,就是想看看陈土狗能有什么快点的办法。 陈土狗在听完王海的话后,他一脸狐疑的看着王海说道:“兄弟,你背后的势力那么大,随随便便出手都是一吨大黄鱼。你这会连一张身份证,都弄不到?” 背后有那么大势力的靠山,却连一张身份证都要求人。破绽,亳无疑问,对于王海来说,这是一个大破绽。 不过这事不等王海解释,在五千万的诱惑下,陈土狗自己就直接跳过了这个问题,对王海说道:“兄弟,你帮了哥哥我这么大的一个忙。你现在既然开口了,那你在这儿的身份问题,哥哥我包了。” “不瞒你说兄弟,我这儿还真有个合适你的身份。前年我公司里有个不开眼的家伙,他吃里扒外,跟外人合伙黑了哥哥我六百多万。这事我查实后,就把他全家送去海底世界终身游了。” “那家伙当年在米国读的大学,也是在那儿结婚的,他三个孩子也都是在米国出生,有米国国籍。我当时搜那家伙家的时候,翻出了他们一家人的护照,出生证明,还有在米国的驾驶证,保险证什么的,反正有一堆。” “当时我就觉得这些东西,将来可能会有用,所以我就没扔,收了起来。我记得那家伙大儿子的护照和出生证明上,写的是57年的,跟兄弟你差不多大,而且他那脸型也跟兄弟你差不多。我看你就用那个身份吧,米国老的身份,在全世界都还是很牛的。” 米国老,玛的这身份全世界就没几个国家喜欢的,特特么招人恨。但同时你也不得不承认,这身份在全世界绝大多数国家,都可以横着走,没几个国家的政府敢招惹。 第一百六十六章 李奎勇的爱情 大方向商量定,王海和陈土狗又商量起了具体实施细节。 陈土狗认为收购这样复杂的事,它那里面有太多的法律问题和方方面面的关系问题,所以陈土狗建议王海,将这事交给辉疯银行处理。 为什么会有这样建议,陈土狗也对王海做了解释。他向王海介绍说,辉疯银行不但是轧根香江上百年的本地最大银行,跟香江上上下下,方方面面的关系都很硬。 更重要的是,辉疯银行现在还是那两家申请破产的房地产公司,以及陈土狗他自己那家建筑公司的最大债主。所以那两家破产的房地产公司,如果现在有人肯接手,以及陈土狗的那家建筑公司不会跟着倒闭。那么辉疯银行这次,至少可以减少两千万以上的损失。 有这么大的利益在,因此让辉疯银行牵头,对那两家破产的房地产公司,进行资产重整,他们一定会同意的。 王海前世也只是一个社会底层,他还真不懂这些,既然陈土狗说的有理,那就让陈土狗先去办办看吧。于是王海就点头同意了陈土狗的这个方案。 自已的方案被王海点头同意后,陈土狗就让王海把车子往回开,他要去自己公司的办公室,给辉疯银行的大班打电话,跟对方商量一下这个事情。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yeguoyuedu 】 王海按陈土狗说的将车子调头,在回去的路上,陈土狗又跟王海说。由于王海现在还不会说香江这边的话,这次的事情他可以替王海出面。但最后的那些文件,还是要王海自已出面去签的,相应的法律责任,也是要王海自己去承担的,这他陈土狗不管。 在说到法律责任的时候,陈土狗建议王海去请个律师,毕竟香江这边跟上面不同,这里是法制社会,开公司做买卖没有律师,这会很麻烦的。 说到律师,王海本来是想让陈土狗给介绍一个的。但一想事情就已经让陈土狗岀面谈了,如果自己的律师,也是陈土狗给介绍的,那万一陈土狗要是……。 正所谓人心隔肚皮,在这么大的利益面前,王海觉得还是应该小心点好。于是他就在陈土狗说到律师这事的时候,他不接话了,只闷头开车。 按着陈土狗指的路,王海将车开到了陈土狗公司的楼下。一到地方,陈土狗跟王海、李奎勇打了声招呼,他自己就拉开车门,下去了。 在陈土狗去楼上,他公司的办公室打电话的时候,王海和李奎勇在面包车里,守着那一吨的“大黄鱼”。 见陈土狗身影消失后,王海向李奎勇问道:“奎勇,你跟这只陈土狗打了十年的交道。你跟我交个底,陈土狗那人到底可不可靠啊?” 见好兄弟王海,问起了自已老大陈土狗的人品,李奎勇沉思了一下,然后回答道:“陈土狗这人挺豪爽的,对手下兄弟也义气,是个满洲爷们。你要说他会为兄弟两肋插刀,不顾生死吧,这十年里我没见过,但同样的,你要说他会坑哪个兄弟吧,这十年里我同样也没见过。” 听李奎勇这么一说,王海明白了,陈土狗这人他不会为了手下兄弟去死,但他也不会昧良心,坑自己的兄弟。说白了,陈土狗这人的道德水准,还是在社会大多数人之上的。 明白了陈土狗这人可以信,王海也就不再纠结这个话题了。他接着对李奎勇说道:“奎勇,我这一下子能弄来一吨的大黄鱼。刚才为这事,陈土狗问东问西,而你怎么?” “王海,其实对于这个事情,我心里现在也很不踏实。刚才有陈土狗在车上,有些话我不方便问。现在我问你呃,你这随随便便就能弄来一吨的大黄鱼,而这些大黄鱼显然就不是你的。” “毕竟今早你就是我,从北面接过来的吗,你带过来的那些行李,现在还都在我家呢!兄弟,你跟我交个底,你现在是不是被那帮人给招安了,车子里的这些大黄鱼是不是他们的?” 招安,这李奎勇还真敢想。面对着自己兄弟的怀疑,王海直视着李奎勇的目光,坚定的说道:“奎勇,你怎么会认为我被那帮人给招安了?奎勇,你怎么能这么想我王海,咱俩是共过生死的兄弟啊!那帮畜生特么的有多坏,我王海特么的能跟他们同流合污?奎勇你……。” “兄弟别说了,我刚才只是试试你,想看看你王海,还是不是十年前的那个一腔热血,想除暴安良,替天行道的不服。行了兄弟,你只要还是十年前的那个不服就成。至于你现在身上的那些事,你告诉我,我就听着。你不告诉我,我也不打听。” 李奎勇说完这话,就冲王海笑了起来。 李奎勇都这么表态了,那招安这个话题,现在就只能就此打住了。于是王海换了一个话题,又跟李奎勇说道:“奎勇,刚才陈土狗说到了律师的事,在这方面,你有没有能信的过的人?还有我到这儿了,连话都不会说,这也得找人教啊!” “王海,你这些事,我这里还真有个好人选。那是一个姑娘,她叫李晶。原来也是住咱城寨的。当年她老爸吸粉吸死了,这里卖粉的,就想把她卖进鸡档抵她老爸的粉钱。我当时看不过去,就花钱救下了她。” “后来我还供她上完了大学,去年她已经从大学毕业,在一家律师行里当律师了。那丫头苏省人,念初中时才一家逃过来的,所以她会普通话,会香江话,还会鹰语,又是个律师。这丫头现在正好你王海能用上,现在我就去给她打电话,如果她愿意教你,晚上我就带你上她那儿去。” 李奎勇说完这话,也不问王海愿不愿意,他就自己跑去旁边的一家小店里,去给那个叫李晶的丫头打电话了。 这年代的通讯,上面靠吼,香江这边靠有线电话,这会儿王海还真是有些想念后世的那些手机了。 李奎勇京都汉子,人干脆,几分钟就打完电话回来了,他一跑回王海面前,就兴奋的说道:“那丫头同意了,她让我晚上就带你过去。王海,有个事我跟你交代一下,那丫头去年才考的律师执照,现在在律师事务所里,也还只是个实习的。所以如果以后在那些法律上,她万一出什么错,你可不能骂她,那丫头可怜啊……。” 接下来,李奎勇就唠唠叨叨的,跟王海说起了那个叫李晶的丫头,她那些曾经过往的事。 王海发现,李奎勇在说到这个李晶的时候,他非常的兴奋,满脸都是喜悦,似乎还有种无限回味的意思。 看出了些苗头的王海,于是就在李奎勇说话的一个停顿,向李奎勇问道:“奎勇,你跟那个叫李晶的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啊?这么多年兄弟,我太了解你了。就你刚才,提到那个姑娘时的那股高兴劲,你不要告诉我,你不喜欢那个姑娘哦,你说了我也不会信的噢!” 王海说完这话,就盯着李奎勇看。李奎勇被王海说中了心思,这会儿他也没勇气跟王海对视了。他低着个头,一脸沮丧的说道:“王海,我是个小混混、矮罗子。人家是大学生,体面人,咱配不上人家。” 在《血色浪漫》里,李奎勇也有这么一段恋情,可最后李奎勇也是因为这自卑,不想害了人家。结果就在人家姑娘嫁人前,主动的要把身子给他,李奎勇他还是那个“不能害了人家”的理由,就跟那个姑娘在床上躺了一夜,默默流了一夜的眼泪,那些该做的事一件都没做。 今生王海与李奎勇是兄弟,他绝不允许李奎勇再错过自已的爱情。但王海也知道,李奎勇这人自尊心太强,性格又比较拧,劝是没用的。要想李奎勇去勇敢的追求自己的爱情,这手段……。 想到这里,王海冲李奎勇鬼魅的一笑,心里在说:兄弟,那个李晶,她是你的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入伙辉疯 跟李奎勇聊着那个李晶,没多久陈土狗从办公楼上下来了。 他一走到王海和李奎勇的面前,就一脸为难的说道:“王海兄弟,我刚才电话和辉疯银行的大班勾通过了。人家说现在的国际金价是一百四十美元一盎司,也就是差不多三千万港币一吨。” “那两家破产房地产公司的资产,现在评估价是九千四百多万港币,而它们现在的债务是一亿八千多万港币。这也就是说咱们要是按七折,收那两家公司的债务,这就需要一亿三千万左右的资金。如果算上那两家公司的工人工资和政府税费,得全额支付,那所需要的资金就得在一亿四千万以上了。” “王海兄弟,现在收购那两家房产公司,至少得一亿四千万以上的资金。而你那一吨大黄鱼只值三千万,那两家公司的现有资产只值九千多万。所以辉疯的大班说,你如果以那两家公司的资产和一吨大黄鱼作抵押,他们辉疯最多也就只能贷给你七千多万的款。这才七千多万,离一亿四千万的收购资金,还差着一半呢?王海兄弟,你看这?” 陈土狗的意思,王海听明白了,也就是抵押物不够呗!不过抵押物这事,现在对于的王海来说,这算个嘛呀! 于是王海先是对着陈土狗轻松的笑笑,然后说道:“狗哥,你有那种拉货的小货车吗?我想再去拉三吨大黄鱼过来,奎勇的这辆小面包拉不了那么重的。” “什么?王海兄弟,你还能搞来三吨的大黄鱼?你这背后……。” “行了狗哥,你啥也别问了,先去帮我弄辆能拉三吨重量的小货车。然后你再通知辉疯那边,如果他们愿意帮我收购那两家破产的房地产公司。我就以那两家公司的资产和四吨大黄鱼,跟他们贷款一亿七千万,而且他们辉疯在那两家公司里的烂帐,我全额承担。” “什么,你全额承担辉疯在那两家房产公司里的烂帐?王海兄弟,那可得是上千万的冤枉钱啊!你这冤大头做的也太大了吧!” “狗哥,做冤大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狗哥你在香江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在香江这个地方,一个大公司它如果没有银行的支持,那它的日常经营会有多惨。所以像我这样初来乍到的,如果以后要想在香江这块地方,开发房地产赚大钱,那像辉疯这样的土地爷,他们的香火钱是不能少的。” 王海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陈土狗也听明白了,王海这是想拿钱向人家辉疯纳投名状,求入伙啊! 明白了这点,做为老生意人的陈土狗,他也就不再劝王海了。再向王海竖了个大拇哥后,他就去帮王海找车了。 十几分钟后,陈土狗开过来一辆箱式小货柜车交给王海。然后陈土狗他自己上办公室,继续电话联系辉疯银行那边的大班,留李奎勇在楼下看守那一吨的“大黄鱼”。 王海开着陈土狗给他弄的那辆箱式小货车,还是找了个没人的老林子把车开进去。然后他就穿回村里,来来回回搬了三吨金条,放进了货柜车里。 搬完金条后,王海又想起了辉疯在后世被爆出来的,那一件件没节操的事。说白了这个辉疯银行,表面上看着正正经经,什么国际知名大银行,实际上就是一个为了钱,什么没节操的事都会干的“死要钱”。 想到这个辉疯银行,在后世被扒岀来的那贪财德行,王海又穿回村里,足足装了一帆布包的钻石,穿了回来。王海想,为了钱,即使这些钻石没有身份,人家辉疯也应该会很乐意收的吧! 开着装有三吨金条和一帆布包钻石的货柜车,王海就回了陈土狗的公司。 在王海将车开到陈土狗公司楼下的时候,王海看见陈土狗站在那儿,而李奎勇和他的那辆小面包却不见了。 李奎勇去哪儿了?王海带着这个疑问,将车开到了陈土狗的身边。 可还没等王海问李奎勇去哪儿了呢!陈土狗就高声冲王海吼道:“王海兄弟,别熄火,有点事情我上车再跟你说。” 说完这话,陈土狗就快步绕到王海车的副驾驶位置,拉开车门,他就坐了上来。 陈土狗一坐上王海的车,就说道:“王海兄弟,刚才在你走了后不久,我就电话联系了辉疯那边。然后人家银行大班,就领着一辆押款车和一些银行里的工作人员,到咱这边来了。你的那些大黄鱼,人家银行要验验真假,所以我就让奎勇把车开去了我的一个材料仓库,让他们在那里验。王海兄弟,你刚才说的三吨……。” “噢,狗哥,那三吨金条我拉过来了,就在后面车货柜里。狗哥你材料仓库在哪儿哪?你给我指下路呗!” “行,你先往左拐,然后往前开,到了岔路口,我再给你指。” 按着陈土狗指的路,王海没几分钟就将车开进了陈土狗的那个材料仓库。 一进到材料仓库里,王海就看到了李奎勇和他的那辆面包车,以及一辆银行押款车和银行的几个荷枪实弹的押运人员。 王海将车子一停稳,陈土狗就打开车门,向李奎勇他们那边跑了过去。 在狗哥的牵线下,银行里的人,很快的就验完了李奎勇面包车里的那一吨“大黄鱼”,然后他们又开始验王海货柜车里的那三吨金条。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 安卓苹果均可。】 在银行里的工作人员,在车上车下忙碌的时候,陈土狗领着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中年人,向王海这边走过来。 一走到王海的身边,陈土狗就指着那个中年人,向王海介绍道:“王海兄弟,这是辉疯银行的陈大班,他原先也是咱北边的。四九年的时候,才随着家里人一起逃来香江,他会说普通话,大家以后都是朋友。” 为王海介绍完陈大班,陈土狗又为陈大班介绍王海道:“陈先生,这是王海,我的兄弟。至于他代表谁?抱歉噢,这我不太方便说。” “明白,明白。” 陈土狗九龙城寨一方江湖大老的小舅子,这个身份,陈大班是知道的。所以陈土狗现在说王海代表谁,不太方便说。陈大班自动的就以为,王海应该跟陈土狗一样,也是香江某个江湖大老,在外面的话事人。所以对于王海的身份,他表示自己明白。 陈土狗帮王海和陈大班介绍完,他就表示有什么事,陈大班可以自己和王海谈。然后陈土狗他就走开了。 等陈土狗走远后,王海也不怯场,对陈大班说道:“陈先生,您好,我刚开始学做生意,这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哪里,哪里,我们银行一直以来,那还不是都是靠,像王先生这样的老板赏饭吃。就说这次,王先生,你这次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啊!要不然我这个大班,这次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股东们解释这几千万的损失。感谢,感谢!” “陈先生,您不用这么客气,我一个晚辈当不起。陈先生,我年纪轻,长里长辈让出来历练历练,这世面上的规矩我也不懂,以后还希望陈先生您多提点提点。” 家里长辈让出来历练历练,王海这话,陈大班听进去了。他心里此时也确定了,王海就是香江某个江湖大老的子弟。 而且通过王海家里,一次能拿出几吨金条支持王海这事,陈大班觉得王海绝不可能,仅仅只是某个江湖大老家的普通子弟这么简单,王海应该是某个江湖大老的嫡子嫡孙,是培养将来坐龙头的那种继承人。 误会了王海身份后的陈大班,不自觉的在接下来跟王海说话的时候,那语气变的恭敬起来。 而王海在跟陈大班,大家初次见面,例行公事的客气之后,他就从他开来的那辆货柜车驾驶室里,拎岀了那一帆布包的钻石。 陈大班在通过王海拉开的那帆布包一角,看到了那包里成堆的钻石后,他马上就邀请王海去他的奔驰车里谈。 就跟后世揭出来的辉疯那些老底一样,只要给辉疯足够的利,那什么事情都是有的商量的。 在王海给足了陈大班个人,以及辉疯银行的好处后,陈大班在银行里人验完了金条后,他就用大奔载着王海去了中环辉疯总部。 在那里陈大班代表辉疯跟王海签订了一份贷款二亿三千万港币的贷款合同,以及帮助王海收购那两家破产房地产公司的服务合同。从此,王海也就是辉疯的自己人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初见李超人 签完了合同,在向王海的账户里发放贷款前,辉疯很精明的扣除了自已在那两个破产房地产公司里的烂帐,以及自已这次帮王海收购那两家破产房地产公司的服务费。 辉疯的这点小把戏,王海看破不说破,反正王海也知道辉疯就这德行。 一下子收回了几千万的烂帐,又揽到了王海这么个大客户。辉疯的陈大班很高兴,当即在办公室里,就为王海开了香槟。 在跟王海碰杯喝了香槟后,陈大班大着舌头说道:“王先生啊!从现在起您就是我们辉疯的贵宾了,对于贵宾,我们辉疯一向是竭诚服务的。王先生,关于您的那个收购桉,我个人有那么点小建议,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听?” “您说,您说。” “哦,是这样的王先生,任何行业,他都有自己的一些门道,初入者最好由老人带着入行,这样才能少交学费。而且王先生,恕我直言,看您这年纪,应该是还没有掌管过大公司的日常运营吧。而一个大公司……。” “好了,陈先生,您不用往下说了,您的意思我听懂了,您是不是想给我介绍一个行内人,来做我的合作伙伴?” 听这个陈大班话里的意思,是想介绍个行内老鸟跟自己合作,而王海现在也正有这个意思,甚至王海还在想,这个陈大班会不会给自己介绍那个超人呢! 要知道王海前世看过有关于超人的那些纪录片,他知道那个超人一路走来,多次关键时候,都有赖于辉疯的资金支持,超人跟辉疯的关系是很铁的。 果然王海这话音刚落,陈大班就说道:“哎呀!王先生,你小小年纪,还真是天资聪慧啊!我的确是想介绍个房地产业内的老人跟您合作。那个人是我的老朋友,人品好,有信誉。” “他原来是开塑料花厂的,后来做到了香江塑料花大王。十年前他觉得做房地产更有钱途,于是他就卖掉了塑料花厂,开始投资房地产开发。他那个人有脑子、有人品,做什么生意都是很成功的。当然这两三年,因为石油危机的影响,世道不好,所以他的公司,现在在资金周转上也遇到了很大的困难。” “说实话王先生,我个人是非常看好他的,我也想为他在辉疯多争取点贷款。但王先生你知道的,辉疯是个上市公司,一切贷款都是要按规矩放的。而且我在辉疯里也只是个大班,很多事我做不了主的。所以,我就想帮我那个朋友问问,不知道王先生您有没有兴趣跟他合作。” 陈大班话一说完,王海就明白了,陈大班要给自已介绍的那个合作伙伴,应该就是那个超人。于是,王海就试探着问道:“陈先生,您说的那个人是黄河集团的李先生吧?” “哎幼,王先生,您也听说过老李啊!那您一定知道,我没骗您吧。就老李这几十年做生意的口碑,跟他打过交道的人,就没人不赞的。怎么样,王先生,你有没有意向跟老李合作?如果有,那么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让老李过来一趟,咱们当面谈。” 超人这人在华人中也算是个神,几十年做生意下来,还真没人质疑过他的商业信用。是个做大事,赚大钱,不贪小利,爱惜自己羽毛的。 想着超人那绝对可信的商业信用,王海对陈大班说道:“那就麻烦您了,您帮我约李先生过来聊聊吧。” “好的,没问题,我现在就给老李打电话。” 说着话,陈大班就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开始拨号码。 一看陈大班要打电话,王海不好意思的问道:“陈先生,您这打电话,我要不要回避一下?” “不用,不用,王先生,我要跟老李说的话,没什么好瞒你的,以后咱们都是自己人。” 跟王海说着话,陈大班手里的电话也打通了,接着就是一阵王海一句也听不懂的粤语。 陈大班和超人的这个电话,大约打了将近有半个小时。然后陈大班放下电话,对王海说道:“王先生,老李说他马上就过来。不过王先生,冒昧的问一句呃,我觉得您似乎不会说粤语啊!” 被人家看出来了,不过为了圆先前的谎,王海只能再撒一个谎说道:“是的,陈先生,我祖上在大陆是武林人士,有一个很厉害的师门。所以我很小的时候,就被家里长辈送去大陆深山里的师门,学习武艺了,前不久才刚被接回香江。” “不瞒您说,我在这里还没有身份呢,不过刚才为我们介绍认识的那个陈土狗,他说他那儿有个身份合适我。刚才忙,我倒忘了跟他要那些身份材料了。” 王海这话更做实了,他江湖大老家嫡系子弟的出身,至于王海现在在香江这儿还没身份这事,在巨大的金钱利益面前,陈大班丝毫没在意。 不过为了程序上的合法,陈大班还是对王海说道:“合法身份,这在签署合同时是很重要的。王先生,我知道您的家庭很不一般,但是要说到跟香江官面上的关系,我们辉疯还是很有面子的。如果王先生信得过我们辉疯,那么你现在去拍个照,我们辉疯保证在天黑前,把您的所有身份材料都做好。” 反正现在等超人还需要些时间,拍个照就拍个照吧,于是王海就接受了陈大班的建议。只不过陈土狗那儿的米国老身份,王海也不打算放弃,毕竟狡兔三窟,多一个身份,就多一份方便吗! 陈大班有公事要忙,他就叫来性感小秘,让性感小秘带王海去拍照。他吩咐小秘,王海一拍完照,马上要将照片冲洗出来,然后去帮王海办好身份证。 跟着性感小秘,王海去了辉疯银行旁边的一家影楼,在那儿拍了照片,填写了一些身份信息。然后他就被性感小秘给送回了陈大班的办公室,至于王海身份证的事,自然就由性感小秘吩咐人去办喽。 王海再次回到陈大班的办公室,这里现在已经多了一个戴着眼镜的清瘦中年人。这中年人不是超人,那还是谁?只不过现在的超人还不到五十岁,还处于壮年,所以他现在比王海在那些纪录片里看到的那个老头,可精神多了。 王海一进到办公室里,陈大班忙站起来,为王海和超人两人作介绍。只不过王海不会讲粤语,而超人又不会讲普通话。所以,这两人那真是鸡同鸭讲,尴聊啊!全程都需要陈大班在中间当翻译。 经过双方尴尬的两个小时聊天,在陈大班的翻译下,王海知道了。在石油危机,香江股市大跌的情况下,超人觉得这是个抄底的好时机。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 安卓苹果均可。】 于是超人这两年就回购了自己公司百分之四十四的股份,加上他原来执有的黄河股份,他现在在黄河集团,占有超过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 也正因为这两年大量回购股份,以及要承担这两年黄河集团的大部分亏损。所以超人现在的资金链很紧,迫切需要有人给他的公司注入大笔的流动资金。 说实话,现在要出让股份,超人也很不甘心,他以自己那超强的预见能力,他知道现在就是黎明前,那最黑暗的时候,挺过去了,前面就是光明。 可他现在也是真挺不过去了,能借的都借过了,能用的人情也都用了,是真再弄不来钱了。 而现在又眼瞅着就要过年了,那些员工的工资福利,承建商的工程款,供货商的材料款……。 咱天朝人的规矩,这一年的赊账,就不能赊过年的。过年还不清账,那就叫赖账,那他的信誉,来年的那些工程? 可以说,他超人如果年前不能把那些工程款,材料款,以及工人的工资福利,给人结了。那他超人就等着法院的一堆传票,等着公司破产吧。 所以超人现在是真没办法,只能忍痛割肉,卖公司股份了。 超人他在问过陈大班,知道王海现在在辉疯的账户资金,在收购了那两家破产的房地产公司后,还能为他黄河集团提供一个亿左右的流动资金。 超人就给王海开出条件了,超人表示只要王海愿意,将收购那两家破产房地产公司的主导权,交给黄河集团,以及将王海现在在辉疯的所有资金,都注入黄河集团的账户。那他超人就将向王海补偿,黄河集团的百分之三十股份。 黄河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超人还真是大方啊!不过两世为人的王海知道,要想人家卖力干活,你就得给人家分大头,这样这个钱才能挣的长久。 于是明白该怎么分钱的王海,他果断的拒绝了超人的报价,说自己只要黄河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就够了。 对于王海只要百分之十五股份这事,超人他听不懂普通话,没啥反应,在那儿傻乎乎的等着陈大班为他解惑。 而陈大班在听了王海的话后,他惊的以为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于是他向王海不确定的问道:“王先生,我不知道刚才我有没有听错,您刚才说的是只要百分之十五,不要百分之三十。” “是的陈先生,您没有听错,我只要百分之十五就够了。” 一听王海再次确认,自己只要百分之十五,这就让陈大班更奇怪了,于是他接着问道:“王先生,您这是为什么呀?” 面对着陈大班的惊奇,王海澹谈的说道:“陈先生,您觉得黄河集团未来要想发展壮大,得靠我,还是得靠李先生?” “这,这个!王先生,恕我冒昧,黄河集团以后要想有大发展。这恐怕得靠老李多努力。” “对吗,陈先生您既然明白这个道理,那为什么您还问我为什么只要百分之十五?陈先生,我只不过就是出了点钱而已,如果这样我就拿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而李先生成天为公司辛苦,又出钱又出力的,他到头来却只拿百分之三十五,跟我这个岀不了多少力的人差不多,您觉得这公平吗?” “还有您认为李先生,他在等公司度过难关后,他还会甘心跟我之间的这种股份分成吗?所以,如果我今天要是拿了这百分之三十,那么这些股份在我手里,至多三年,我要么让李先生回购我手里的这些股份,我退出黄河集团。要么就是李先生卖了他在黄河集团的股份,岀去另开一家公司,然后留给我一个烂摊子。” “陈先生,我看好李先生的未来,我希望我能在李先生身上赚一辈子的钱,而不是短短的至多三年。所以我今天看着是放弃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是吃了大亏。但是从长远看,我绝对是赚的。” 王海这话说的,那格局!把陈大班听的是一愣一愣的,对着王海就竖起了大拇哥,由衷的说道:“后生可畏啊!” 第一百六十九章 再见娄小娥 陈大班由衷的赞叹完王海,就把王海刚才说的话,用粤语翻译给了超人听。超人一听完陈大班的翻译,他整个人先是懵逼了一会儿,然后他就是站起来,抱着王海就开始激动的勐拍王海的后背,接着就又是一连串的“鸟语”。 超人的那些“鸟语”经过陈大班的翻译,王海知道了,超人的这些“鸟语”是超人对王海许下的承诺,也是超人想跟王海做一辈子朋友的希望。 听着陈大班的翻译,看着面前那一脸真诚的超人,王海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要知道虽然现在的超人,他在香江还只是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一般般富豪。但三年后,当他收购了鹰资商行“和记黄埔”,完成这一蛇吞象的壮举,成为首个收购鹰资企业的华人后,他就将一飞冲天,一步一步的成为那个华人首富,成为超人。 所以这样的一个顶级大加,现在要跟自己做朋友,做一辈子的朋友,王海心里那股子骄傲,真的是没法说,没法说。 当然人家年纪足够当自已老爷子了,跟人家平辈相称,这不符合咱们天朝人的礼貌。于是王海就让陈大班和超人,以后以子侄待自己,而他以后则尊称两人为“叔”。 陈大班、超人今天做了这么一大笔生意,又多了王海这么个年少多金、又识大体的子侄,他俩都很高兴。香江中老年人表达高兴的方式是什么?那当然是请饮茶喽! 于是,超人和陈大班就簇拥着王海,去饮茶。当然在走之前,陈大班也没忘让自己的那个性感小秘,将王海在香江的身份给送了过来。 现在的超人,他儿子还没被子强哥绑票,这会儿的他还没有对自己的安全有足够的重视。所以他现在不但没雇保镖,连司机也没雇,车都是他自己开的。于是王海和陈大班、超人三人,就由超人当司机,王海和陈大班坐超人的车走。 车开出了疯辉银行后,陈大班对王海问道:“小海啊!你听说过谭家菜吗?” 谭家菜,这不是狗东西傻柱的师门吗?听陈大班问到谭家菜,王海在心里缅怀了一下,现在还在京都城劳动改造的狗东西傻柱,然后回答道:“陈叔你说的谭家菜,是前清时候的那个官府菜吧?” “对,对,对,小海有见识啊!这谭家菜在前清时,那是那些文武大臣们才有资格的,咱小老百姓根本就没资格吃。当然了,现在前清亡了,这谭家菜也传到咱民间了。我们香江就有一家很地道的谭家菜馆,老板娘是谭家菜的嫡派传人。老板曾经在北边也赫赫有名,姓娄,当年在京都城……。” “陈叔,你说的是京都娄家,娄半城吧?” 听陈大班先是说到谭家菜,后又说到京都姓娄的,王海立马就想到了那个知性而又泼辣的娄小娥。于是他就打断了陈大班的话,开口问道。 陈大班一听王海也知道娄家,忙惊喜的说道:“小海,你也知道娄家,娄半城啊!那你们家跟娄家有交集吗?” “家里长辈跟那个娄家有没有什么交集,我不太清楚。不过娄家那闺女娄小娥,我倒是见过几面。” “什么,小海,你还认识小娥啊,那太好了!娄家家大业大,而且现在娄家老娄老了,小娥的两个哥哥又是典型的北方糙汉,在咱香江这儿严重的水土不服,做不了生意。所以现在他们娄家在外面的生意,小娥能做一大半的主。” “小海你既然认识小娥,你能不能试着去说服一下小娥,让他娄家也参股到你跟老李的黄河集团里来。毕竟房地产行业是个资金密集型产业,需要的资金很大。而娄家他不仅本身就很有钱,更重要的是他娄家与东洋人的那些财团,关系很好。小海,以你的聪慧,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陈大班话的意思,王海当然听明白了,但他现在脑子里更关注的是,陈大班刚才说的,娄家与东洋人的那些财团关系很好的事。 听了陈大班的话,这会儿王海想到了,红星轧钢厂变电所下面的那个东洋人地下仓库。 红星轧钢厂,在公私合营前可是娄家的产业,东洋人当年在娄家的轧钢厂里,修建一座那么大的地下仓库,这娄半城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而且从东洋人四五年的时候被赶走,一直到京都城解放,这中间有三年多的时间。三年多的时间,足够娄半城将那个东洋人地下仓库里的财产,都转移走了。 可事实却是,娄半城根本就没动东洋人那个地下仓库里的东西,那这又是为什么呢?那么一座金山银山放在眼皮底下,娄半城一个商人,他居然能忍住不伸手,这不科学啊!难道……。 想着娄半城一个商人,居然在东洋人投降,京都城解放前的那三年多的时间里,没向轧钢厂变电所下面的那个东洋人地下仓库伸手。王海想到了一种可怕的可能,或者说应该是唯一的一个合理解释。 王海心里想着心事,嘴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陈大班聊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超人将车子停在了一个停车泊位上,然后招呼王海和陈大班下车。 王海下了超人的车,此时天还没黑,四周倒是没有霓虹闪烁,王海就这么跟着陈大班和超人进了娄家的谭家菜馆。 娄家的这家谭家菜馆,就像一家大商场,一进到大厅,王海就可以看见这里分上下三层,每一层的面积都有三四千个平方,内部装修的也丰常富丽堂皇。 王海随着陈大班和超人直接上了三楼,一进到这里,王海就看岀来了,这三楼应该是菜馆特意安排的,招待贵宾的地方。因为这里不但装修更好,而且各张餐桌之间,距离都拉着很开。每张餐桌间,还有大量的绿植,在这里用餐,有很好的私密性,至少坐这儿一般分贝交谈,旁的桌是听不到的。 王海他们三人找了个靠窗的餐桌坐下,服务小姐马上就开始给三人泡茶。 陈大班也不着急着点菜,他问服务小姐,现在娄小娥在不在菜馆里。在服务小姐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后,陈大班又让服务小姐去把娄小娥叫过来。 大概有十分钟吧,王海看到了自己已经十年没见的娄小娥。只不过相对于在四合院的那会儿,娄小娥现在可洋气多了,头发是波浪卷,一身合体的连衣裙,脚踩高跟鞋,典型的一个港姐啊! 娄小娥走近了,就面带微笑的跟陈大班打招呼道:“幼,陈哥,怎么今天银行里很空吗?你这天还没黑呢!就有空来吃饭了!” 面对着娄小娥的调侃,陈大班冲娄小娥,手指点了几下,笑着说道:“小娥你又拿你陈哥寻开心,对了小娥,你还认识我身边的这个后生崽吗?”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yeguoyuedu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陈大班说着话,手就指向了身边的王海。娄小娥顺着陈大班手指的方向,看向了王海。 这个年轻小伙,穿着有些土,脸上皮肤一点也不白净,看着像是长年干活的。怎么看,娄小娥都想不起来,自己眼前的这个小伙子是谁? 看着娄小娥打量自己的那眼神,王海知道娄小娥这是认不出自己了。 于是为了避免大家尴尬,王海就主动跟娄小娥说道:“娄姐,你认不出我喽!说实话不仔细看,我也不敢认你了,你可比在四合院的时候,洋气多了。” “我在北边的时候,常年在深山里习武,不大出来。你当年住的那座四合院,那里面的那个傻柱,他是我一个师兄的不记名弟子。因为有这层关系,再加上那个傻柱菜做的好吃。所以我们每次去京都的时候,都是会去四合院找他的。” “我是前几天才从上面来香江的,来之前,我还去看过那个傻柱。娄姐,你知道现在那个傻柱,他在干嘛呢?” 一听王海提到了傻柱,娄小姐也就相信了,王海是认识自己的。于是她顺着王海的话就问道:“傻柱他现在在干嘛呢?我来香江前,只知道秦寡妇帮他弄了个单位内部监督劳动改造,以后他的事,我还真就不知道了。” “嗨,傻柱当年因为偷了你们院阎老师的自行车,被判了三年。后来秦寡妇陪领导那个,把他从劳改营里给弄岀来,搞了个什么单位内部监督改造。傻柱后来刑满后,就又在轧钢厂食堂里混上正式工了。” “不过在我这次来之前,傻柱想帮一个刚回城的知青,介绍到他们食堂工作。而秦寡妇那个时候就向那个知青提出,如果要想到傻柱他们食堂工作,那个知青就得把他以后的工资,都交给她秦寡妇代管。” “什么,那个秦寡妇她还想代管别人的工资啊?狗东西傻柱的工资,一直就是由她秦寡妇代管的,可到了他傻柱落了个什么下场?” “所以了娄姐,人家知青一听秦寡妇的条件,他当时就拒绝了。然后那个秦寡妇和她的那个婆婆贾张氏,见人家知青不肯交工资,她们就恼羞成怒,对人家知青动手了。” “人家知青不愿意把自己工资,白给秦寡妇,那秦寡妇婆媳就对人家知青动手。娄姐你说,这已经够过分了吧!可更可气的是那个狗东西傻柱,他当时不但不去制止,秦寡妇婆媳的这种不讲道理的行为,他还不分青红皂白的去帮秦寡妇,打人家知青。” “结果他们四合院的那些街坊们看不过去了,然后街坊们一起上,就把狗东西傻柱和秦寡妇婆媳,全绑了送政府去了。” “该,就该这么收拾他们,那后来又怎么样了。” “后来啊!后来傻柱和秦寡妇婆媳就被街道拉去游街了。游完街,街道上和轧钢厂里都为此开了群众大会。轧钢厂把秦寡妇给开除了,狗东西傻柱也由正式工降为了临时工。街道上也罚了他们三人,让他们在街道上劳动改造一个月。我来的时候,傻柱和秦寡妇婆媳,每天还在街道里,早上除冰扫雪,下午清理阴沟呢!” “该,活该,那个狗东西傻柱和黑了心肝的贾家婆媳,就该这么收拾他们。” 听完了狗东西傻柱和贾家那对黑心婆媳,得到了他们应有的惩罚,娄小娥也是高兴,一边大笑,一边说道。 一百七十章小丫头李晶 就在王海陪着陈大班、超人、娄小娥三人在吃谭家菜的时候,在九龙城寨的一处露天狗肉档里,陈土狗正在请李奎勇吃狗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土狗带着股酒劲,对李奎勇说道:“奎勇,你那个小兄弟王海,真的是太牛掰了,随随便便就能拉来四吨的金条。这财力说实话,别说我了,就是我姐夫混了几十年江湖,也不一定有啊!奎勇,你那个小兄弟,是条过江勐龙,他来香江,肯定是来搞大事情的。奎勇,我现在就想知道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或者我再说的明白点,你以后打算是跟他还是跟我?” 说完这话,陈土狗一双醉眼就盯着李奎勇看。李奎勇被陈土狗盯的头皮直发麻,说实话在李奎勇心里,他是想跟王海一起干的。毕竟李奎勇和王海是三年的初中同学,而且在京都城和牛心山,两人都共过生死。 但李奎勇在香江的这十年,陈土狗也待他李奎勇不薄,现在要他离开陈土狗,这在李奎勇心里又有点……。 看着李奎勇的那副为难样,作为江湖老鸟,陈土狗此时自然已经明白了李奎勇的心意。 于是陈土狗他故做轻松的一叹,然后说道:“行吧,奎勇,兄弟能做的长久,就在于能互相体谅。不管将来咱们能不能在一起共事,咱俩都是好兄弟,以后可要经常一起约岀来喝两口哦!” “一定的狗哥,这十年来狗哥你对我够义气,我李奎勇一辈子都当你是我大哥。不管以后我跟不跟你,有事你尽管言语,我李奎勇万死不辞。” 看陈土狗这么大度,李奎勇心里更加有愧了,于是他梗着脖子,坚定的向陈土狗许下了诺言。 陈土狗跟李奎勇打了十年的交道,他深知李奎勇的为人,他知道李奎勇现在给他的这个诺言,绝对不是什么随便说说而已。他陈土狗将来若有事,只要说一声,李奎勇一定是会为他全力以赴的。 虽然李奎勇最终选择的不是他,但李奎勇仍把他当大哥,仍愿意为他去赴死,这让陈土狗还是很高兴的。 于是陈土狗就自动过了这个话题,转而跟李奎勇聊起了最近发生在城寨里的那些大老荤段子。两人就这么一边聊着,一边吃喝,倒也惬意。 王海今天的这顿谭家菜一吃就吃了一个半小时,席间他向娄小娥介绍了这十年里,四合院里发生的事。也帮着超人说服了娄小娥,将他们娄家名下的几块地,折价入股黄河集团。 吃完饭,王海拒绝了超人送自己的好意,他自己打的回了九龙城寨。 一回到城寨,王海就去了李奎勇的家,他刚走到李奎勇家楼下,正准备上楼呢!就听见李奎勇在叫他,王海寻声望去,只见李奎勇和陈土狗在不远处一起吃路边摊。 于是王海赶紧就跑了过去,说道:“狗哥,奎勇,你俩这是喝了多少啊?脸那么红。”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yeguoyuedu 】 一听王海说他们脸红,陈土狗笑笑,不言语。而李奎勇则站起来,把王海摁到了一个座位上,给王海开了瓶啤酒。然后说道:“在京都习惯喝白的,到了这里天气热,又喜欢上了冰啤。来王海,你尝尝这里的冰啤,不习惯的话,我再让老板给你换白的。” 李奎勇对王海说完,又转向老板,让老板再上两斤的狗肉,一碟白切鸡,一盘炒虾。 王海虽然已经吃过了,但李奎勇这么热情,王海也不好意思拒绝,只能让胃再挤挤了。 几轮酒,几个牛皮下来,你还别说,这路边摊跟兄弟一起光膀子喝冰啤,确实比在那高档餐厅,跟陈大班、超人一起吃谭家菜要爽多了。 李奎勇在王海来之前,就已经和陈土狗一起干了好几瓶,王海这一来,他又跟王海拼了两瓶,现在已经有些喝大了。 他满脸通红,大着舌头在那儿跟王海夸狗哥仗义,让王海以后有事,一定要帮着点狗哥。 醉言也是肺腑之言,李奎勇把自己这么一夸,倒把陈土狗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连连跟王海表示,说李奎勇醉了,快把他弄回家去吧。 说实话,吃路边摊和兄弟拼酒,这气氛是好,可关键是王海刚才已经吃过一顿,这胃里再进东西,这确实是挤的很辛苦。于是陈土狗这一说李奎勇醉了,让王海把李奎勇扶回家去,王海就借坡下驴,跟陈土狗告了声罪,就扶李奎勇回去了。 扶着李奎勇回到李奎勇家,王海硬逼着李奎勇先去冲个凉,然后他自己也去冲了个凉,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想着先醒醒酒,等下再去见识一下七十年代,这世界着名的三不管地带,香江九龙城寨的夜生活,据后世相关记录片的报导,这可是很精彩的哟! 王海和李奎勇还是吹着风扇,躺在地上。李奎勇刚才喝大了,随便冲个凉就光着膀子躺地上,在王海去冲凉的那会儿,他就睡觉了。 王海这会儿倒还不大想睡,躺那儿开始思考起自己未来的人生规划。而就在这时,李奎勇家的门被敲响了,声音很小,真的是敲的,而不是拍的。 城寨里尽是粗人,还有这么斯文的?王海不知道这会是谁,于是他就跑到门边,冲门外问了一句“谁呀?”。 王海问完,外面人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默了几秒后,门外才传来了一声怯生生的女声:“你好,这里不是奎勇哥的家吗,你是谁呀?” 一听对方叫出了李奎勇的名字,而且听那声音,外面是一个女生,一个声音比林妹妹还柔弱的女生。于是在确定对方没啥危险后,王海就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外面果然站着的是一个女生,大概二十多岁,个头不高最多一米六,瘦瘦的绝对骨感美,模样倒是清秀。 那个女生一看到王海,就害羞的低着个头问:“你好,奎勇哥在家吗?” 一听人家又问到了李奎勇,王海忙回答道:“奎勇刚才喝多了,现在已经挺那儿了,你是谁啊,你找奎勇干嘛?” “噢,我叫李晶,今天奎勇哥打电话跟我说,他上面来了个兄弟,不会说这里的话,让我………。” “噢,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今天事忙,刚才我又跟奎勇喝大了,倒把这事给忘记了。李晶姐你好,我叫王海,今早刚上的岸,奎勇就是让你来教我说这里话的。” “噢,是王海兄弟啊,你好,你好。”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李晶姐,应该是我们去找你的,这还麻烦你来一趟,那李晶姐你进来坐吧。” 说着话,王海就把李晶小美女往屋里让。一进到屋子里,李晶就看到了躺地下光着膀子的李奎勇。然后她就似乎是本能反应似的,放下自己背着的包,就冲进了卫生间。 没一会儿李晶就端了盆水,搭着一条毛巾岀来了。她把水放在李奎勇的身边,然后就开始用毛巾熟练的帮李奎勇擦起了身体。 看着李晶帮李奎勇擦身子的熟练,丝毫没有什么害羞。再想想她刚才看到自己时,这说话可是连头都不好意思抬的。 反差太大,于是王海就忍不住问道:“李晶姐,你跟奎勇这是啥关系啊?” 王海这问题把李晶问的一愣,她委屈的看了一眼王海,然后就一边继续帮李奎勇擦身体,一边说道:“我的事我想奎勇哥也跟你说过吧!我上高中的时候,我爸就吸粉吸死了。那些卖粉的就想抓我去抵我爸欠下的粉债,当时是奎勇哥救了我,还收留我在他这儿住,并供我念书。” “我高中的时候,都是在这儿住的,后来我考上了大学,奎勇哥说我今后就是大学生,体面人了,不能再住这儿了,于是他就给我在我上的大学旁边,买了间房子,让我住那儿。从那以后,奎勇哥这儿我就很少来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准备立威 就李晶刚才说的话,换一个跟李奎勇不熟的人听来,肯定会以为,李奎勇这些年包养了李晶。 但深知李奎勇为人的王海,他知道李奎勇这人因为家境贫寒,从小到大受够了这人世间的嫌弃,因此他这人从骨子里就有种深深的自卑,尤其是在面对女生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人家。 所以尽管李晶高中时是和李奎勇同居的,上大学时她的房子也是由李奎勇出钱买的,但王海相信李晶和李奎勇,在那方面应该是清清白白的。 看着李晶一脸爱意的看着李奎勇,王海问道:“李晶姐,我看的出你喜欢奎勇,奎勇也喜欢你,那都这么多年了,你们为什么还不在一起呢?”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yeguoyuedu 】 面对王海这么个尴尬的问题,李晶也不回避,澹澹的说道:“至我爸死后,我一直都是由奎勇哥养的。我这人胆子小,又处不好与你们男人的关系。所以我出去打工,连最简单的餐厅服务员都做不长。” “我现在这份律师事务所的实习工作,一个月的收入也只够吃喝和车马费的。如果不是奎勇哥已经给我买好了房子,省了我一笔房租钱,我是真养活不了自已。而且就是这么份收入微薄的实习工作,恐怕实习合同一结束,人家就会让我走人了。像我这样没用的人,会托累奎勇哥一辈子的。” 说着说着李晶就哭了起来,李晶的话王海也听懂了,无非就是李晶长的一副漂亮清秀的模样,穷却又不愿意放弃自尊。像她这样的一个,不愿意接受社会潜规则的姑娘,在这个男权主导的社会里,自然是混不下去的。 同样的因为自卑,李晶认为自已就是李奎勇的拖累,所以她没有勇气去向李奎勇要求什么。 明白了李晶与李奎勇之间的故事,王海觉得这两人还真是一对活宝,都把对方看的很高,把自己看的很低,明明都有心意,却都压仰着。 王海正想着该怎么帮帮这对苦命鸳鸯呢,突然间就听到了自李晶腹部传来的“咕”的一声,然后他就看到李晶尴尬的低着个头,羞红了脸。 于是王海就问道:“李晶姐,你到现在还没吃饭哪?” “我,我,我以为今天晚上,奎勇会带你去我那儿,所以我就买好了菜,洗好切好,等你们过去就烧。可等了好久,你们也没过来,我担心会出什么事,就跑过来了。” 嗨,就为这么点事饿肚子,又是手机的错。王海感慨了一个没手机的不方便,然后对李晶说道:“李晶姐,走,我带你去楼下吃点东西。” “不用了,不用了,我家里有菜,我回去自己弄就成。”一听王海要带她去外面吃饭,李晶忙摇手拒绝,并做势起身要走。 看李晶那副柔弱的样子,王海那男性的保护欲,是更忍不了让这么个小美女饿肚子了。于是他也不说话,就跟在李晶后面走。 王海的这一举动,刚开始李晶还以为王海是出于礼貌,在送她呢。于是当走到门口的时候,李晶就回身对王海,不好意思的说道:“你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看人家误会了,王海忙撒谎道:“噢,没事,一起下去吧,我刚好想到街上去买点生活用品。对了,李晶姐,都说你们女孩子细心会买东西,那你能陪我一起去买吗?我刚来这儿,需要买的生活用品比较多。” 一听王海让自己帮着去买生活用品,想想王海今天刚到这儿,需要置办的东西多,再加上王海不会说粤语,李晶也就同意了。 王海和李晶一起来到楼下,接着李晶就让王海跟着她走,她说她知道城寨里哪儿能买到又好又便宜的东西。 王海一边听着李晶的介绍,一边跟着李晶往前走。当来到自己先前和陈土狗、李奎勇一起喝酒吃肉的狗肉档时,王海也不问李晶,就直接跟狗肉档的老板说道:“老板,来两斤狗肉,一盘白切鸡,一个时令蔬菜。” “幼,靓仔,你不是刚跟狗哥、勇哥一起喝完吗?怎么这一会就又饿了。”狗肉档老板认出了王海,于是他就操着一口粤式普通话,跟王海说道。 见人家老板问,王海忙回答道:“不是为我自已点的,是我身边的这个靓妹还没吃饭。” “噢,是这样啊!那你带靓妹找位子坐吧,菜一会儿就给你上。” 老板说完,就自己去配菜了,而王海则找了个离自己最近的空位子坐下。 李晶见王海要请她吃饭,她扭扭捏捏的走到王海身边说道:“小海,你刚来这里,身上肯定没什么钱吧!你别乱花钱,咱们还是走吧。等下陪你买完东西,我就自己回家弄饭吃,很方便的。” 说完这话,李晶就又害羞的低下了头。看着李晶这个样子,王海不由的就想起了京都城里的那个,白莲花心机婊秦淮茹,那朵白莲花见到男人的东西,那种想占为已有的炽热欲望,那种凶狠! 秦寡妇见了男人的东西,就觉得那都该是自己的,而小姑娘李晶,被自己请一顿饭,她那种难为情!两相一对比,王海也是深刻体会到了,为什么世人都说,女孩和女人,根本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生物。 看到李晶迟迟不肯入座,站那儿一副很为难的样子,王海知道自己的面子,恐怕请不动这个自尊自爱的小姑娘。 于是王海就搬出了李奎勇,他对李晶说道:“李晶姐,你跟奎勇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奎勇啥脾气,我想你是清楚的。那好我现在问你呃,如果等下奎勇醒来,要让他知道我这么晚了,还让你空着肚子回去。你说,他会不会跟我翻脸。” “这,这,这……。” “行了,李晶姐,你就别这了,这顿饭是我代奎勇请你的,你就安心的坐着吃吧。” 王海说这顿饭是代李奎勇请她李晶吃的,那这李晶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于是李晶就安静的坐到了王海的身边。 狗肉档老板上菜很快,十分钟不到,就开始为王海李晶他们上了第一道菜。为了避免李晶一个人吃会尴尬,王海跟老板要了一瓶冰啤。就这样王海喝啤酒,李晶吃饭,顺便有一搭没一搭的偶尔聊两句。 李晶饭量很小,一小碗饭就够了,三样菜她也大多吃素菜,偶尔才会去夹一快子肉。但王海看的出,李晶不大去夹肉,不是因为她不喜欢吃肉,而还是因为那少女的羞涩。 吃完了饭,李晶就继续带着王海去买生活用品。可就在他俩在一个商铺里挑东西的时候,一群流里流气、满胳膊纹身的小混混走了过来。 那群小混混一走近,李晶就吓得躲到了王海的身后。然后王海就看到这群小混混里领头的那个,对着李晶就是指手画脚、尹利哇啦的一堆“鸟语”。 王海听不懂“鸟语”,但看那个小混混头对李晶说话时的那嚣张态度,以及他自己和他那帮小弟的那股子猥琐样,王海就觉得这群小混混欠揍。 于是不等那个小混混头尹利哇啦的,把话说完,王海就动手了,一记风神腿直接就将说话的那个小混混头,给踹飞了出去。 小混混头被踹飞了出去,这立马惹恼了他的那帮小弟,于是那群小弟,分岀两个去扶他们的老大,其余的五六个大叫着什么“丢你老母”“扑街”,向王海杀来。 五六个小混混而已,又怎么可能是现在王海这个绝世高手的对手,于是半分钟不到,攻击王海的那五六个小混混,就跟他们的老大一样,都躺街上“哼哼”了。 而那两个刚才去扶他们老大,没参与攻击王海的小混混,此时见王海如此的凶悍,他们怕王海上来揍他们,他们也不敢留这儿了,放了一通王海听不懂的“鸟语”狠话,就屁股尿流的跑了,连躺地上他们的老大都不管了。 见两小混混跑了,李晶忙上来一边拽王海,一边跟王海着急的说道:“小海快走,他们去叫人了,快走。” 一看李晶要拽王海走,街上此时已经围不来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们,则是各种“鸟语”激情澎湃。王海虽然听不懂这些“鸟语”,但用屁股想,他也知道现在的这些吃瓜群众们,他们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他们是强烈希望能看到续集。 吃瓜群众们是啥想法,王海可以不管。但今天这群小混混,竟敢堵他兄弟李奎勇的女人,那王海就觉得自己应该把他们都打服了,让他们以后都不敢再来招惹自己兄弟的女人。 于是不怕事大的王海,不但没跟李晶走,反而还把想带他离开的李晶,给拽了回来,开口问道:“这群混混为什么要堵你啊?” 人家都去叫人了,王海不赶紧跑,还留在这儿问她问题,李晶是更急了。她一边继续用力把王海往外拉,一边急促的说道:“小海,快走吧!那群人就是当年赊粉给我爸爸的人,这条街是他们的地盘,咱们还是快回奎勇哥他们那边的地盘上去吧!”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王海听明白了,不过对于这帮坑人吸粉的人碴,王海今天倒还真想让他们吃点苦头,也算是给自己在这座九龙城寨里立个威吧。 于是他就对李晶说,自己就这么走了,会连累奎勇的。他让李晶先走,他自己留下来等那帮人。 把王海一个人留这儿,李晶哪会肯,她还是拼命的拉王海,想把王海给拉走。 最后就在王海和李晶的拉扯中,对方的大队人马到了,足有三四十人,而且他们人手一把大砍刀,或者是一节钢管,杀气腾腾的。 第一百七十二章 男儿当杀人 见人家大队人马杀到了,自己和王海跑不了了,这会儿的李晶,倒是表现的异常勇敢。她先是用自己的身体将王海挡在了身后。然后她就是一口的粤语,开始向对方老大哀求。 李晶的态度很谦卑,那语气真是又着急又可怜,甚至到最后她还给对方跪下了。但李晶对面的这群混混头,对于李晶的苦苦哀求,他始终是一脸的嚣张,一副我吃定了你的表情。 王海听不懂粤语,但一看人家那份嚣张,他就知道自己今天这场杀戒免不了了。 于是王海一把拽起了跪地上的李晶,然后很平静的问道:“李晶姐,对方说什么?” 李晶一听王海问这个,她就是一嘴哭腔的说道:“这群人是东兴的,我报了奎勇哥他们老大的字头,希望对方能给个面子。可东兴的这个老大说,这里是他们东兴的地盘,你在东兴的地盘上打了他们的人,就得按他们东兴的规矩来,你老大是谁都不管用。” “什么,按他们东兴的规矩来?那李晶姐,他们东兴打算给我一个什么样的规矩啊?” 听李晶说东兴的这帮混混,想给自己立立规矩。对于这帮混混的不知死活,王海真的是气乐了,他笑着跟李晶打听,东兴这帮人打算给自己一个什么样的规矩。 李晶见王海这都火烧眉毛了,还笑的出来,她不禁一嘴哭腔,带着点埋怨的说道:“小海,你怎么都这会儿了,还笑的出来。东兴的这个老大他现在给咱两条路,一条路是你赔他们十万块钱医药费,然后再自断一条胳膊,他们就放你走;另一条路是你赔他们十万块钱医药费,把我留下来陪他们一个月,他们放你走。小海,这可怎么办啊?” 李晶说完了人家东兴老大开的两条路,这两条所谓的路,李晶显然都无法接受,所以她刚才就给人家跪了,想让人家老大抬抬手,放过她和王海。 王海明白了刚才李晶为什么要给人家跪,也知道对方现在,明显的以为他们人多,手里还有家伙,就可以吃定王海,根本就没有要友好协商的意思。 既然没得谈,那就只能生死看澹,不服就干喽。反正王海打一开始就没有要谈的意思,是人家李晶小丫头强岀头,他不好拂了人家姑娘的好意而已。 李晶在跟王海说完对方开的两条路后,她就绝望的蹲地上哭了。而对面的那群小混混,还在那儿各种“丢你老母”“扑街”什么的骂个不停。 王海被混混们的不知死活,气的有些上头。他人狠话不多,拿起身旁人家商铺里的一根木棍,就冲向了那群混混。 王海一个人就敢冲东兴三四十个混混,这种英雄气,立马引得周围的吃瓜群众们是连连拍手叫好。 当然对于王海一人一掍,就敢来挑他们三四十个人,东兴的这帮混混们认为,王海这是把脚直接踩他们脸上了,这太伤自尊了,绝对不能忍。于是这帮东兴的混混,都不用他们老大的招呼,就个个大吼着“砍死他”,迎向了王海。 接下来双方的打斗,没啥好聊的,就是电影电视里那种一个英雄,一个人打几十个的场景。王海先是用棍,棍断了后捡人家混混的大砍刀,大砍刀砍卷刃了后,又捡人家的钢管。 几分钟的风起云涌,东兴的这三四十个小混混,除了几个机灵的,一看王海那佛挡杀佛,神挡杀神的一往无前,他们很明智的“风紧,扯乎”,熘之大吉外。其余那些东兴的小混混,包括刚才那个态度十分嚣张的老大,现在都挺地上了。 王海这次就是要在城寨里立威,所以刚才他对东兴的这帮小混混,下手是丝毫没有留情面。刀是一刀两断,钢管砸头是个个爆西瓜,就连用木棍,一棍戳过去,也必断对方一根骨头。 王海刚才下手太凶残了,现在躺地下还能“哼哼”的东兴混混,不超过十个。其余的不是身子断成了两截,就是脑袋被咂成了个烂西瓜,根本就没有再抢救一下的必要了。 场面如此的血腥,换世界其他任何一个地方,恐怕这场面没人敢看。可这里是九龙城寨,英雄地,崇尚的就是武力。 所以尽管这里街面,现在已是尸横一地,血流成河。周围的吃瓜群众们,那还都是一脸兴奋的围着,为王海叫好。年轻男人们一个个大声问王海,英雄收不收小弟。年轻女人们大胆的在王海面前,展示她们的“本钱”,问王海要不要马子。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yeguoyuedu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一时间现场气氛热烈,王海今夜亳无疑问是九龙城寨里,那个最靓的仔。 年轻男女们的热情很高,但王海这个时候,还真没想好要不要在九龙城寨里立字头。于是他无视年轻人们的热情,擦干净自已手上的血水,把此时已经吓的摊坐在地上的李晶扶起来,搀着她就往外走。 王海搀着李晶出了九龙城寨,给李晶叫了部的士,让李晶坐的士回去,他自己就回了李奎勇家。 当再次来到李奎勇家楼下的时候,王海看见陈土狗领着几个小弟站在那儿。 这个时间,这种气氛,王海不用想也知道,陈土狗这趟是为啥来的。于是他走过去,微笑着说道:“狗哥,不好意思噢,给你添麻烦了。” 见王海都这个时候了,还能笑的出来,陈土狗不禁用埋怨的语气说道:“王海兄弟啊!你,你让我现在说你什么好呢?你这下手也太重了,你知道吗?就你刚才那一会儿,东兴那边死了二十七个,残了六个。” “据他们逃回去的小弟说,你动手前报的是我姐夫的字头。所以现在人家东兴那边的龙头,刚才打电话给我姐夫,让我姐夫交人。你说现在这事怎么办?这事我都不好意思跟奎勇开口,所以我现在只能带着小弟在楼下堵你了。” 陈土狗一脸为难的跟王海说完这些话,然后他就直视着王海,心里那个气啊! 看着陈土狗的那副生气样,王海知道自己给对方捅娄子了。于是王海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住噢狗哥,刚才奎勇哥的那个女朋友李晶,她带我去买些生活用品。就在那条街上,我们被东兴的几个混混给堵住了。” “李晶跟我说,堵我们的那几个混混,正是当年赊粉给他老爸,后来又想拉她去抵债的那些人。当时那些人态度十分嚣张,堵着我和李晶不让走,然后我就动手了。再然后他们又叫来了三四十个人,个个手拿砍刀、钢管。” “李晶当时为了让他们放过我,跟东兴那边老大谈判的时候,她就报了狗哥你姐夫的字头。不过人家不给面子啊!提出来的条件,除了让我赔他们十万块医药费外,他们还让我要么自己卸一只胳膊给他们,要么留下李晶陪他们一个月。狗哥你说,东兴开的这两个条件,哪个是我能答应的?于是我就跟他们拼个生死了。不好意思噢,狗哥,连累你跟你姐夫了。” 王海解释完,就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陈土狗在听完王海的解释后,知道今天这事,是东兴那边的人先挑的头,不是王海主动惹事,他心里好受了一点。 他对王海说道:“兄弟,说实话今儿这事你够爷们,也够威。可你这下手也太重了,东兴那边可是死了二十七个,残了六个。这么大的事,他们东兴龙头如果不能拿下你的脑袋,那他们东兴以后也就不用混了。兄弟,这次事情实在是太大了,你跟东兴那边……。” “行了狗哥,事情是我做下的,我自己去给东兴一个交代。你只要告诉我,这个交代我该怎么给东兴就可以了。” 王海都这么说了,这会儿倒是陈土狗不好意思了,他一脸愧疚的说道:“王海兄弟,你别怪狗哥不仗义,我现在如果放你走。那么你这事,就是我们社团要跟人家东兴拼个生死了,这会死很多人的。狗哥我不能因为对你一个人讲义气,而把社团里的所有兄弟都给害了。王海兄弟,对不住噢。” 陈土狗说完这话,就给王海鞠了一个,王海忙双手扶起陈土狗,一脸无所谓的说道:“狗哥你不用这样,我自已闯下的祸事,我自己扛。没事的,你现在只要告诉我,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就行了。” 看着王海那一脸的澹然,陈土狗摇了摇头说道:“王海兄弟,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不遭罪的,那就是你跪在东兴的香堂里,当着人家东兴龙头和各位老大的面,你自己了断,把命赔给人家。” “你的第二个选择就是闯楼,东兴那儿有座四层小楼,你如果能从底下一层,一直杀到楼顶,并把在楼顶的那些东兴高手也杀光。那么人家东兴也就认栽了,以后都不会再找你麻烦。不过你要是闯楼失败,被人家东兴的人给逮住了。那么王海兄弟,你怎么死,那可就是人家说了算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名震香江 陈土狗说完了王海接下来仅有的那两种选择,然后他就把头撇向一边,不敢看王海了。 毕竟在陈土狗看来,王海接下来的那两个选择,都是死路,只不过是死法不同而已。 看陈土狗不敢看自已,王海明白对方这是不看好自己啊!于是他还是微笑着说道:“狗哥,我选择闯楼,拼一把。”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yeguoyuedu 】 听王海选择闯楼,陈土狗也没说什么,只是澹澹的回答道:“王海兄弟,不好意思呃,闯楼的事我会让我姐夫通知东兴那边的。不过因为李晶跟东兴的人报了我姐夫的字头,东兴龙头现在让我姐夫把你交出去。” “所以为了避免东兴那边对我们这边有什么误解,在闯楼前你得跟我们走,在闯楼那天我们会把你交出去。当然了王海兄弟,我知道你背后有势力。如果你能让你背后的那个势力站出来,替你扛下这个事情,让我们这边能对东兴有个交代,那你想怎么样,我们这边就不会管了。” “不用了狗哥,这点小事我自己能处理,我听你安排就是。” “既然这样,那就委屈王海兄弟了,你现在跟我走吧!” 说完话,陈土狗就示意小弟们在前面带路,而他自己则陪着王海并肩走。 一路无话,一行人来到了一座小楼里,陈土狗把王海带进了这座小楼的地下室,交代了王海几句,他就上去了,独留王海一个人在地下室里。 陈土狗走后,几个小弟接着送来了些吃喝,以及一个马桶,他们让王海有事就叫他们,然后他们也出去了,并在外面锁上了门。 王海艺高人胆大,再说自他重生后,数历生死,现在这条命就跟白捡的一样,他也不在乎。再说了,就算有什么危险,如果他还想活,了不起就穿回村里去吗?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今天这一天的节目那么丰富多彩,王海他还真累了,脱了衣服只穿一条裤衩,他就吹着风扇,呼呼大睡了。 王海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呼呼大睡的时候,因为他,九龙城寨里现在是闹翻了天。 陈土狗在把王海的选择汇报给了他姐夫后,他姐夫立马就通知了东兴那边。 而东兴这边在得知王海选择闯楼后,他们也不敢怠慢,忙招集自已在香江各个堂口的话事人回来开会,准备让各个堂口选派精兵强将,一起来阻击王海的闯楼,维护他们东兴在道上的面子。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在九龙城寨这种英雄地。王海今天一人单挑东兴三四十人,最后砍死东兴二十七人,砍残六人,并且还准备用闯楼这种方式,了结与东兴这段恩怨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城寨江湖。 然后城寨里的各方势力都开始动了起来,尤其是那些赌档,现在都纷纷为这事开了盘口,接受赌客们的下注。 翌日中午,城寨里传来了这事的最新消息,经过城寨里的五个大老早茶会议,最终决定把王海的这次闯楼,定在三天后的晚上八点钟。 当然城寨里的这些大老们,他们之所以会把时间定在三天后的晚上,这并不是他们想让王海,有三天时间可以养精蓄锐,也不是想让东兴可以有时间调集人马。 他们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让他们自己名下的那些赌档,可以有时间宣传、可以有时间拉赌客,从而把这盘口的赌票卖到全香江,甚至是卖到濠江。 外面大老们怎么做,王海管不着,反正他现在就是吃了睡,无聊了就让小弟开门,去给辉疯的陈大班和黄河的李超人打电话,过问一下那两家房地产公司的收购情况。 三天时间吃吃睡睡一晃而过,当王海在陈土狗和一帮小弟的簇拥下,再次走在城寨的街面上时,这里已是万人空巷,安静的落针可闻。 可当他们走近东兴的那座四层小楼时,这里却已是声震入天。在嘈杂声中,陈土狗靠近王海的耳边,耳语道:“王海兄弟,你知道了,就这三天里,你王海已经是香江的头号明星了。现在在香江可以说,就没几个人不知道你王海一个人单挑东兴三四十人,还砍死对方二十七个,砍残对方六个的事。” “王海兄弟,这三天里城寨的各个赌档,都为你今天的闯楼开了盘口,也都把你的事,跟外面的赌客做了宣传。王海兄弟你知道吗?仅我知道的,咱城寨各赌档现在收到的,有关于你今天闯楼这盘口的赌注,就有二个多亿。怪怪,二个多亿啊!比世界杯赌球的时候都要多了。” 陈土狗感慨着赌客们的热情,而王海则看到了一堆钱在向自己招手。于是他对陈土狗说道:“狗哥,现在盘口的赔率是多少?” “各个赌档的赔率不一样,而且也是分层赌的。我拿我姐夫的赌档来说吧,赌你能闯过一层的,一赔零点三;赌你能闯过二层的,一赔零点七;赌你能闯过三层的,一赔一;赌你能闯过四层的,一赔二;赌你能通关的,一赔五。” 自己通关的赔率居然是一赔五,这是有多不看好自己啊!于是王海尬笑着跟陈土狗说道:“狗哥,你们就这么不看好我啊!这赔率都一赔五了。” 给王海定这么低的赔率,确实是太不给王海面子了,狗哥有些尴尬。不过他还是实话实说道:“王海兄弟,我陈土狗当你是兄弟,有些话我就明说了。你这次确实是让东兴那边丢尽了脸,所以这次他们的龙头发下话了,他们东兴各个堂口老大手下的头马,以及他们总堂的那些高手,这次必须全部出战。谁敢请假,杀无赦。” “而且东兴他们龙头这次为了激励手下,还许了巨额的花红。谁要是能砍死你,就赏一千万升两级;谁要是能捉住你,就赏三千万升三级。” “王海,不是哥哥长他们东兴的威风,你这次闯楼要面对的可是东兴从他们三千多的帮众里,挑出来的那五十二个顶尖高手。他们个个都心狠手辣,都杀过人。而且他们今晚也没有退路,如果今晚他们杀不了你,那他们就别想再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陈土狗的解释王海听明白了,这次东兴是要跟自己不死不休,他们这是拿出了整个社团的实力,来对付自已一个人,这也难怪赌档开的盘口,这么不看好自已,毕竟一个人的力量,他怎么可能干翻像东兴这样有三千多帮众的大社团呢? 不过赌档越不看好自己,自己赚的钱不就更多吗?于是王海他边走边小声的对陈土狗说道:“狗哥,我现在在辉疯里有多少钱,你是知道的。那么我现在给你打个欠条,能跟你借多少钱?” 王海要借钱,一个将死之人他借钱干嘛?想不明白王海借钱干嘛的陈土狗,就问道:“王海兄弟,你说你想跟我借钱,你现在借钱干嘛?” “狗哥,我要下注赌自己能赢。” “什么,你下注自己?” 王海要下注自己,这不是又赔钱又赔命吗?因为实在不看好王海能活过今天,所以陈土狗一听王海要下注自己,他忙开始劝王海,奈何王海根本就不听他的。 于是陈土狗也只能无奈的表示,他自己现在没钱,这事等下入场后,他会去找他姐夫商量商量看。 边走边说着话,陈土狗和王海就来到了今天闯楼的地点。现在这里那真可说是人山人海,空地上,周围的那些房屋窗户里,阳台上,各个屋顶楼顶上,那全都是人。黑压压的,随便数数那都不下万人。 万众期待下,王海进到这里,也不知是谁起的头,这里的上万人一看到王海,立马就是齐齐的野兽般的嚎。那分贝,估计现在身在港岛的总督都能听的到。 在人山人海中,王海看到了自已的好兄弟李奎勇。李奎勇一见到王海,就是用力的锤打着自己的头,跟王海道歉道:“都怪我啊,都怪我啊!都是我喝酒误事,害了兄弟你啊!” 看李奎勇这样,王海于心不忍,上去抱住李奎勇,在他耳边小声的安慰道:“奎勇,你说什么呢?你不会也跟这里的这些傻瓜一样,以为我上不了那座破楼吧?奎勇,你在牛心山可是亲眼见识过,我是怎么屠杀那些豺狼虎豹的。难道你认为东兴的那帮人,他们会比大兴安岭里的那些豺狼虎豹还凶?” 王海这话说的,立马就唤起了李奎勇那在牛心山的回忆。于是他放下了心怀,笑骂道:“臭小子,你特么湖涂了,我到的时候,咱们用的是ak,班用机枪。你冲入兽群刀噼豺狼虎豹的那段,那是老胡、胖子、祝俊他们后来告诉我的,我根本就没亲眼看到过,谁知道是真是假。” 李奎勇这话说的,王海尴尬了。想想也是,李奎勇到牛心山的时候,那是跟着毛子的那些军火一起来的。有ak可以扫,谁还会拿着片刀去跟豺狼虎豹斗,这不是傻吗? 知道是自己记错了,王海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男人吗!面子最重要,于是他非常自信的说道:“什么真的假的?那个死胖子王凯旋,成天是背语录,满嘴跑火车,他的话你可以不信。可人家老胡、祝俊、燕子俩父女,他们都是正经人吧,他们的话你也不信?” “行了,行了,王海,刚才是我着急了,忘了你的本事。不过王海,老话说的好,小心驶得万年船,对东兴的那帮人,你可不能大意,小心阴沟里翻船。” “好了,好了,知道了。兄弟,对于今天的这一战,我重视着呢!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安心的站这儿为我加油助威吧!” 第一百七十四章 战神王海 跟李奎勇说着话,陈土狗就跑过来了,他附在王海耳朵,告诉王海,不用跟他姐夫借钱了。这次因为下注额巨大,人家辉疯那边直接派了两个经理,五个柜台工作人员,在这现场办了个临时银行,处理赌资的过水。 一听辉疯在现场办了个临时银行,那王海还有什么说的?忙就跟着陈土狗去了那边。 在辉疯的临时银行,王海给陈大班打了电话。最后双方商定,以王海在黄河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为抵押,辉疯贷给王海七千万港币。 陈大班批了贷款,然后他就让王海将电话,给辉疯在九龙城寨临时银行的经理,让这个经理出面为王海,去跟那些赌档购买价值七千万港币的赌票。 赚钱这事既然有辉疯银行愿意出面,那王海也乐的当一个甩手掌柜。他也就离了辉疯临时银行,去到东兴的那座四层小楼前。 王海在那儿等了有几分钟,然后那攻楼的仪式也就开始了。先是上千的矮骡子出来弹压地方,让吃瓜群众们安静。 然后又出来一群身穿长袍马褂的老家伙,他们在中间c位站成一排,由一个老家伙出来一顿瞎逼逼。老家伙说的是粤语,王海一句没听懂,不过想来应该是讲一些江湖规矩什么的。 老家伙哔哔完,本场司仪就上来敲响了铜锣,示意攻楼开始。而随着铜锣响起,四周围着的那上万赌徒,也是山呼海啸,嗷嗷叫。 王海在赌徒们的狼嚎中,威风凛凛的走向了那座四层小楼。 来到楼前,就有一个人指着地下的一堆“兵器”让王海挑,说攻楼时除了不许用火器,其他的冷兵器没有限制。 面对那一堆冷兵器,最后王海选择了一面盾和一根短铁棒。就这样王海左手执盾,右手铁棒,一声大吼就向四层小楼杀将而去。 看王海向他们杀气腾腾的冲来,东兴负责守卫一层的那十二个罗汉,他们也都拿着各自的兵器向王海杀来。 于是一群人和一个人,很快就撞到了一起。打斗现场顿时,哀嚎声和上万赌徒的吼叫声,响彻天地。 王海知道对方人多,不能给对方四面攻击自己的机会,于是他就施展轻功,快速的左右腾挪,身体不停的在晃动,让对方无从下手。而他自己右手的那根铁棒,则是几百斤力气用上,每一棒都会把一个人打的骨断筋折。 东兴十二罗汉守一层对战王海,短短不到两分钟,他们就都挺那儿了。 东兴的这座四层小楼,跟别的住人的楼房不同,它每一层之间都只有四根支撑的柱子,没有门窗,更没有墙壁,说白了这就是一个观景平台。所以这楼里每层的情况,人们在外面大体都是可以看的清楚的。 更何况东兴这次守卫这第一层的十二罗汉,他们是从楼里冲出来,在外面对战王海的。所以王海是怎么干净利落的解决掉这十二人的,现场的上万赌徒是看的清清楚楚。 于是当这残酷的结果一出来,现场的上万赌徒,他们立马就是严重的两极分化。赌王海能杀过第一层的赌徒,他们是欢呼雀跃,吼叫的那是更大声了。 而赌王海过不了第一层的那些赌徒,他们则是一边大骂着东兴那帮人废物,一边把他们手里那已经变成废纸的赌票,先是咬牙切齿的撕的粉碎,然后就扔的跟雪片似的。 王海在万众瞩目中,进到小楼里,他没在一楼做过多的停留,就直接执盾挥棒,杀上了楼梯,向二楼杀去。 二楼现在也是由东兴的十二个罗汉把守,他们守在楼梯口,仗着人多。看到王海冲上来,他们就是刀斧齐下,勐噼勐砍。王海举着盾,连着冲了三四回,都被他们给打了回来,冲不上去。 王海见硬攻不行,他冷静的想了想,就知道自己接下该怎么做了。于是他就羊装拼命冲杀了一次,再又一次被对方给打了回来后,他就很聪明的迅速退回。 在楼上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还聚在楼梯口时,他快速的穿过一楼,来到一楼外面。然后纵身一跃,就攀上了二楼的拦杆,接着他一秒钟也不耽搁,一个鹞子翻身就翻进了二楼。 既然进到了楼上,没有了楼梯那狭小空间的束缚,那接下来的故事,就是一楼的重播了。仅两三分钟,东兴守卫这二楼的十二罗汉,也全完了。而且王海为了立威,这次他还很坏的,都是一棒将那些东兴罗汉,一个个的给打下楼去。 东兴守卫二楼的那十二个罗汉,一个个跟下饺子似的,摔到楼底,接着就是他们身下涌出的那一摊摊血水,这血腥场面! 此情此景,买了王海能杀过二层的赌徒,此时是兴奋的撕心裂肺的吼。而买王海过不了二层的赌徒,此时就跟刚才买了王海过不了一层的那些赌徒一样,一边大骂着东兴那帮人废物,一边把自己手里那己是废纸的赌票,撕的粉碎然后扔向空中。 赌徒的反应王海无暇顾及,他又如法炮制的不走楼梯,而是利用自己的轻功,直接从外面翻上去,上了三楼。 在三楼又是一番大开杀戒,将守卫这层的东兴十二罗汉,打下楼去。接着王海又翻上了四楼,同样的故事再重播一遍,王海就像楼顶走去。 这次东兴守楼顶的是四个虎背熊腰的大汉,他们没有像底下那些罗汉一样守楼挮,而是任由王海轻松的走上来。 王海提着小心,一步步的上到楼顶,而那四个家伙此时则是一脸不屑的坐那儿饮茶。 看到王海上来,他们中一个似乎是领头的,对王海冷冷的说道:“小子,不错哦,还能麻烦我们四个出手。小子,方便说你的功夫师出何门吗?” 是普通话,看来也是打上边下来的。不过想想也是,就面前这四个人,个个长的跟黑旋风李逵似的,香江这地儿,还真没这本地种。 既然对方问到自己的师门,王海也想装一下逼。于是他也不直接回人家的话,而是在那儿先耍了一套阴阳掌法,然后是风神腿,最后是梯云纵。 三种功夫耍完,王海收功站立,笑看那四个黑李逵。而那四个黑李逵,他们做为江湖高手,功夫的强弱,他们自然是能看明白的。所以他们在看完王海的那三套功法后,一个个顿时惊的是目瞪口呆。 好一会儿,四个黑李逵才反应过来,把头都撇向一边,不敢看王海。接着刚才跟王海说话的那个领头的,他不顾面前的王海,而是向着此时坐在旁边一座楼顶的东兴龙头大爷,单膝跪地,大声的呵道:“龙头大爷,这位小兄弟的功夫,您老刚也看到了。龙头大爷,我们四个师兄弟的命是您给的,您让我们做什么,都是应当应份的。” “可是有句话我不能骗龙头大爷您,就这小兄弟的功夫,我们四个师兄弟今天一起上,那也是枉送性命。龙头大爷,小的现在要您一句话,您要是让我们上,那我们师兄弟今天就为您尽忠了,只求您以后能照拂一下我们四个的家里。” 说完这话,这四个李逵领头的,就一个头给东兴龙头大爷磕到地了,紧接着这个人,其他的三个李逵,也向着东兴龙头的方向跪下了。 这四个黑旋风李逵,明显的就不想跟王海来一场你死我活。而此时坐对面楼顶的东兴龙头大爷,他现在的内心也万分的痛苦,他苦心经营东兴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才聚拢了三千多子弟兵,和在香江这若大的名头,可现在……。 现在认输,东兴就将输掉所有过往的光荣,从此沦为江湖笑话。那三千多子弟兵,除百余铁杆外,其余的恐怕也都会马上就另投他处。 还有东兴为这次攻楼开出的盘口,为了面子,他们开的赔率可是一赔十啊!不说别的,就在攻楼前几分钟,他东兴龙头大爷还亲自点头,让手下给辉疯开了一张三千万的赌票。三千万啊,三千万一赔十,那可就是三个亿啊! 所以说,如果他这个东兴龙头大爷,要是现在认输,那他东兴可就是钱输光了,人跑完了,脸丢尽了,东兴也就该摘牌退市了。 现在认输就等于他这个东兴龙头大爷,一夜回到解放前。可如果现在不认输,那就王海刚才展示出来的功夫,作为江湖老鸟的东兴龙头大爷知道,他手下的那四大金钢一起上,悬念也仅仅只是他们能撑过王海的几个回合而已。 闭着眼睛,东兴龙头大爷头靠在椅背上,心理斗争了好久。最后他想明白了,他现在认输,至少还能留下对自己最忠心的这四大金钢,可以让他们护着自己一家安全的离开香江。 想明白了这点,东兴龙头大爷,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有气无力的对坐在他旁边的另外四位城寨大老说道:“诸位,这次是我们东兴输了,从现在起,城寨就没有东兴这个字头了。老朽我在处理好一些琐碎后,三天内就会离开城寨,离开香江。到时还望诸位怜悯老朽年迈,放老朽一家一条生路。” 所谓墙倒有人推,破鼓万人锤,东兴龙头混迹江湖半生,他太知道江湖中的弱肉强食了。所以在大势以去的时候,他果断的选择了认赌服输,激流勇退。 东兴龙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现在在场的另外四位城寨大老都懂。所以他们也没虚情假意的去劝东兴龙头,而是自己四个人头碰头,小声的商量了起来。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yeguoyuedu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第一百七十五章 又挣几个亿 东兴龙头看自己都说退隐江湖了,另外四个大老不但连一句劝慰的话都没有,还当着他的面,商量起了未来对东兴的瓜分。 城寨里另外四个大老的态度,让东兴龙头明白了,自已现在就是人家待宰的羔羊,已经没资格再在这儿坐了。于是他颓废的站了起来,很自觉的低头站在那四个大老的面前,等着人家对自己的安排。 九龙城寨里的其他四个大老,他们不管东兴龙头,就自己四个人在那儿商量。四个大老商量了一会儿,最后由他们中年纪最大的那个,开口对东兴龙头说道:“老许啊!大家几十年的老朋友了,一直都是守望相助的。我们四个也不想为难你,可是你也知道,这次因为你,我们四个损失太惨重了。” “就在那小子攻楼前,我们四个为了给你老许捧场,每家都给辉疯开了一千万的赌票。现在你们东兴的那些小辈不争气,事情闹成这样,接下来我们每家都要赔给人家疯辉几千万。” “老许,你也是江湖老人了,规矩你懂,那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了。如果你同意,那么你自己现在,先出去把今晚的事,给那些赌客们一个交代。然后我们四个,一家派两个人一部车,今晚就送你全家离开香江。你家的那些东西,你能拿走多少,就拿多少。至于剩下的那些,老许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们四个会商量着办。” 尼玛,说什么为给自己捧场才给辉疯开了一千万赌票。玛的,你们这明明是自己想挣钱好不好!还有连夜派人派车押劳纸走,你们这是啥意思?还不是怕劳纸从中做手脚,影响你们最大程度的接收劳纸的那些地盘,劳纸的那些产业吗!玛的,你们这四个老畜牲,劳纸诅咒你们,将来也跟劳纸一个下场。 东兴龙头这会儿心里咒骂着,自己昔日的这四个“好友”。但面上他是不敢表露的,毕竟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东兴现在人心散了,钱也没了。如果他现在忍着装装孙子,他还能带走点细软,跟家人一起去海外,过那种衣食无忧的生活。可如果他敢说“不”,那他全家今晚恐怕就要一起“扑街”了。 正因为知道轻重,所以这会儿东兴龙头,忍着他心中那滔天怒火,脸上带着谦卑的微笑,违心的感谢了那四个大老对自己一家人的高抬贵手。 既然人家东兴龙头能够认清形势,那城寨的其他四个大老,也懒得再跟他浪费时间了,挥挥手就让他下去。然后他们四个就又开始碰头商量起,东兴的那些地盘,那些产业,四家该怎么分了。 命运握在别人的手里,为了自己和家人能混个自然死亡,东兴龙头也只能接受那四个大老对自己的安排了。他先是高声让还在对面楼顶的自已那四大金钢,向王海认输。 然后他自已再下楼,拿起话筒,对着现场上万名赌客宣布,这次是自己的东兴输了。最后东兴龙头在赌客的一片漫骂声中,他宣布从今往后香江再也没有东兴这个字头了,他自己也将从此退岀江湖。 东兴这次攻楼最后一关,不战主动认输,这让买了赌王海过不了关的那些赌客们,他们手中的那些赌票立时变成了一张张废纸。 这可都是钱啊!有些赌客这次是拿出了自已毕生的积蓄来赌的,甚至还有的赌客是借了高利贷来赌的。东兴这一不战而降,那就意味他们……。 于是输红了眼的赌客们,纷纷怒吼着,不管不顾的向东兴龙头那边杀去,让东兴龙头还他们的钱。 而此时东兴原来的那些矮骡子们,在刚才他们龙头宣布东兴认输解散后,聪明的人立马就跑了。而还没发应过来的那些脑子迟钝的,他们在面对上千的赌客杀过来时,他们也是吓的转身就跑,再也不管他们曾经的龙头了。 面对着排山倒海一样冲过来的赌客,小弟们都跑了,还忠于东兴龙头的四大金钢,他们只能分岀三人断后,另一人搀扶着龙头赶紧跑。 面对着楼底下的那种混乱,此时正在楼上商量,该怎么瓜分东兴的,城寨其他四个大老,他们忙吩咐自己手下的那些矮骡子们,去拦住那些赌客。 可对于那些矮骡子们来说,老大虽然下了令,他们不得不岀工,可谁又愿意去为一条死鱼出力呢? 更何况今晚,矮骡子中除了少数一些胆子大的,压了王海赢外,其余大部分矮骡子都是重注压东兴那边的。 现在东兴那边不急气,主动认输了。这也就意味着大多数矮骡子,今天他们是血本无归了。输了钱的矮骡子们,他们现在对东兴的龙头,也是一肚子的气,他们现在也非常想砍死那个东兴的龙头。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城寨四个大老的命令,矮骡子们都是阳奉阴违,岀工不出力,放任赌客们去砍东兴龙头的。 愤怒的赌客有上千,而且他们中有一大半,都是因为在外面犯了桉,才逃进城寨躲避官司的亡命之徒。这些人个个手上都有功夫,也都个个心狠手辣,敢杀人。 相比于上千的愤怒赌客,在东兴这边却只有四大金钢,护着一个老迈的龙头。两边这实力一对比,结果也就没什么意外了。 当晚东兴龙头全家,和还忠于他家的四大金钢,忠于他家的那些家仆们,几十人一起被愤怒的赌客们砍死在街头。这就是江湖,它从来就不同情可怜,大家只比谁更凶狠。 东兴龙头那边,不是王海能管的。闯楼成功后,他就一个大鹏展翅,直接从四楼楼顶跃下,惊艳全场。然后他就被兄弟李奎勇,一起拉去吃庆功宴了。 庆功宴是李奎勇安排的,李奎勇糙汉一个,拉着王海也不管什么牌面。呼呵着此时一张苦瓜脸的陈土狗,和他自己这十年在香江交的几个朋友,吆喝着今天他请客,请大家吃狗肉。 狗肉档还是李奎勇他家楼下的那家,一走到这里,这狗肉档今天异常的冷清,一桌客人都没有。 狗肉档老板此时也蔫的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蹲在地上,而狗肉档老板娘,现在则在一边哭,一边数落着自己的男人。 这个时间点,这个场景,现在在城寨那就是一大半家庭的现状。王海就算听不懂粤语,也知道这会儿狗肉档老板为什么会蔫,以及狗肉档老板娘,现在为什么会哭的那么的痛不欲生。 于是王海一脸嫌弃的对狗肉档老板呵道:“老板,你是把钱都压东兴那边了吧!玛的,你就这么盼劳纸死啊!” 王海这一声呵声音很大,老板听了马上就抬头,他一见是城寨今晚新鲜出炉的战神,王海在跟他说话。他忙站起来,一脸苦大愁深的跟王海哭诉道:“爷,我这次可是被东兴那帮扑街给害惨了。我们两口子这些年没日没夜赚的那些辛苦钱,这次全搭进去了。” 看着狗肉档老板那一脸的生无可恋样,现在同样一肚子委屈的陈土狗,重重一拍桌子,大呵道:“你个死狗肉荣,你哭啥,你特么够资格哭吗,你特么才不见了几个钱啊?” “劳纸这次可是把公司抵给银行,借了一千万压的,这下好,全没了。劳纸都还没哭,你特么哭啥?还有这次城寨里,那些借了高利贷押的,这明天得多少人断手断脚啊!玛的,这次输的比你惨的人多了去了,谁哭也轮不到你狗肉荣啊!滚你玛的,你个死狗肉荣,你少特么在劳纸面前招劳纸烦,好酒好菜快点上。要不然劳纸今天就让你,跟那个东兴龙头一样,特么的全家扑街。” 陈土狗这顿骂,可为骂的够狠,不过狗肉荣听来却是全身舒坦。人类就是这么肤浅,在他倒霉的时候,如果你让他知道,有人比他更倒霉,那他的心态立马就平衡了。 狗肉荣现在也一样,陈土狗的这一顿骂,让他发现这次赌,输的比他惨的人多了去了,他还算好的了,他凭什么伤心难过啊!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 安装最新版。】 于是知道了有大把人比自己更倒霉的狗肉荣,他那心态立马就平衡了,也觉得明天充满希望了,然后他就屁颠屁颠的跑去做菜了。 做完狗肉荣的心理医生,陈土狗苦着张脸,对王海说道:“兄弟啊,你这次可把哥哥给害惨了,你那么威……。” “嗨,狗哥,这次可是你压注我会被东兴砍死啊!你还说我害你,你现在这是恨我不死啊!” 王海这话说的,陈土狗不好意思了,毕竟这事怎么说,也是他陈土狗对不起王海。 于是陈土狗尴尬的笑着说道:“算了,算了,这事不提了,是我活该。不过这以后王海兄弟,你可要罩着我点。我这次是跟人家辉疯贷的一千万,人家之所以肯贷那么多钱给我,那也是看在你能帮我收回那些烂帐的份上。兄弟这次我公司的年关,你可真得帮我!毕竟这次你可是赢了好几个亿,就是我姐夫,这次也得赔给你五千万。” 第一百七十六章 洪兴的开山鼻祖 几个人一边吃喝,一边吹着牛皮,但现场氛围明显是王海众星捧月。而陈土狗这个老大,现在已经是不知不觉中居于次位了。这就是江湖,谁拳头硬谁老大。 正吃着呢,突然一个小弟自远处跑过来,趴在陈土狗的耳朵边,跟陈土狗小声的耳语了起来。 小弟说完,陈土狗挥手让小弟离开。然后他自已头凑近了王海这边,小声的说道:“王海兄弟,我姐夫现在想见见你,不知道王海兄弟你,能不能赏这个面子。” 陈土狗的姐夫想见自己,这个昔日的东北绺子,在这个时候想见自已,不用问那肯定就是为今晚攻楼这事的善后了。 王海也想知道自今天自己威震江湖后,这些城寨的大老,他们以后打算怎么跟自己处。于是他就跟着陈土狗,去见陈土狗他姐夫了。 陈土狗的姐夫不愧是城寨一方大老,在城寨这个每平方公里居住上百万人,世界人口密度绝对第一的地方,他住的还是一座带花园的洋楼别墅。 有陈土狗这个老大的小舅子带着,门口的守卫客客气气的就把陈土狗和王海给放进去了。 王海随着陈土狗进到别墅的客厅,只见这里有一对一老一少的男人,正在那儿饮茶聊天。老的那个五十多岁的模样,国字脸,身体壮实,浑身透着一股杀气。少的那个二十来岁模样,同样的脸大,不过那周身的气质显得很斯文。 陈土狗一进来就跟这一老一少打招呼道:“姐夫,天生,看,我把咱们的大侠给你们领来了。” 陈土狗跟这一老一少打完招呼,又指着这一老一少,给王海介绍道:“王海兄弟,这是我姐夫蒋震,这是我外甥蒋天生。” 蒋震,蒋天生。说实话王海对蒋震这个名字没甚印象,可蒋天生,这不是《古惑仔》里洪兴陈浩男的龙头吗?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 安卓苹果均可。】 王海一边心里狐疑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蒋天生,是不是就是未来,号称在香江有十万帮众的洪兴社扛把子。一边礼貌性的与蒋家父子,行江湖人的抱拳礼。 大家见完礼,蒋家父子邀请王海和陈土狗入座,让下人给泡了茶后,双方就是一番例行公事的商业互吹。 双方互相吹捧完,老爷子蒋震就以自己年纪大了,现在有些犯困想去休息为由,让自已儿子蒋天生留下,招待王海和陈土狗两人,他自己就告辞了。 蒋震让儿子蒋天生招待王海和陈土狗,他自己离开。那他这是什么意思,王海和陈土狗自然是心照不宣的。 尤其是陈土狗,他做为蒋震的小舅子,有什么事蒋震他这个姐夫不能自己跟他说,而非要让蒋天生这个晚辈说啊?所以说,蒋震现在明着是让他儿子蒋天生,留下招待王海和陈土狗两人,实际上他只是想让……。 于是蒋震一站起来说自已困了想要去休息,陈土狗也很有眼力劲的,说自己想去看看姐姐,就跟蒋震一起离开了。 大家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因此王海和蒋天生也就没留蒋震和陈土狗,就这么让他俩走了。 等客厅里就剩王海和蒋天生两人后,蒋天生先是给王海的茶杯里续满了茶,然后微笑着说道:“王海兄弟,咱们都是年轻人。那我就不像他们那些老人家一样,说话弯弯绕,云里雾里。有什么话我就直说了。” “蒋哥,你说,你说。”王海一边喝茶,一边随口说道。 看王海很随和,一点也没有刚才闯楼时的那股子冲天杀气,蒋天生就又继续说道:“噢,王海兄弟,事情是这样的。我呢十几岁就被我老爸送去鹰国读书了,前不久才刚回来。我回来后呢,我老爸的意思是,想乘他身子骨现在还硬郎,还能压的住下面的那些小弟,他带我几年。等我在社团里有足够的人望了,他就让我接他的班。” 蒋天生说到这里不说了,就这么看着王海。王海知道蒋天生刚才说的这些话,只不过是起了个头,下面他要说的那些话,才应该是重点。所以王海也不说话,就冲蒋天生打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蒋天生继续往下说。 对于王海的这个举动,蒋天生无奈的摇头笑笑,然后他继续说道:“王海兄弟,我当你自己人,那我有什么想法就不瞒你了。说实话,也许是长期在鹰国那样的民主法制国家生活的原因吧!我对社团的那些打打杀杀很是看不惯,我喜欢做生意挣钱。我觉得赚钱要高调,社团的那些活动,应该服务于商业的利益……。” 接下来蒋天生向王海阐述了一堆,他今后打算怎样经营社团的理念。蒋天生的这些想法,如果是跟现在外面的那些矮骡子们说,那么那些矮骡子们一定会嗤之以鼻,认为蒋天生这个太子爷的脑子瓦特了。 但王海知道蒋天生现在说的这些,正是未来世界社团发展的方向。毕竟人类在接下来的二十年里,将向文明社会大踏步的前进,法制将成为社会的主流。 正因为知道这个潮流,所以王海在听完蒋天生经营社团的理念后,他也结和后世网上的那些观点,跟蒋天生聊起了自己对未来社团建设的一些构想。 蒋天生长期在鹰国那种文明社会生活,他鄙视香江现在这些社团的低层次,他想打造新型的符合文明社会要求的新社团。 但蒋天生他现在的那些想法,只不过是他自己脑子中的一些凭空构思罢了。而王海说的那些,则是后世网络社会各路大神,对各种实践总结的经验教育。 一个是凭空想象,一个是对实践的总结,孰优孰劣,不言自明。于是蒋天生在听完王海的那些话后,他顿时就将王海引为知己,强烈要求王海过来帮自己。 而王海他现在刚闯楼成功,在城寨里的江湖地位堪称如日中天,只要他点个头,现在愿意拜入他门下的那些江湖小弟,肯定如过江之鲫。 而且王海现在村里还有几千箱的金银珠宝,香江这边有百分之十五的黄河股份,以及今晚刚赢的几亿赌资。 有人有钱有江湖地位,现在的他又怎么可能甘心给蒋家当马仔呢?于是他就以自己已有字头为由,拒绝了蒋天生的招揽。 蒋天生见王海不愿甘居自已之下,他也不生气,很大度的表示大家做不了上下级,还可以做合作伙伴吗! 于是蒋天生接着又邀请王海跟他一起合伙做生意,在得到王海的同意后,蒋天生就跟王海聊起了具体的项目,他说道:“王海兄弟,现在我舅舅管的那家建筑公司,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知道啊!前几天你舅舅还想拉我入股来着。不过后来他知道我背后已经有字头了,他觉得你们家字头的生意,让别的字头参和进来不太好,于是他就又不让我入股了。” “嗨,我舅舅这是小家子气了,有钱大家赚,这才能群策群力,一起把生意做大吗!王海兄弟,这事儿我替我舅舅向你道个歉。另外我现在想问问你,关于那家建筑公司,你现在还有兴趣吗?” “兴趣是有啊!可你舅舅……。” “噢,我舅舅那边,王海兄弟你不用担心,我会去跟他说的,我们现在谈我们之间的合作。王海兄弟,关于我们接下来的合作,我是这么打算的,关于那家建筑公司呢!现在我舅舅手上有三成半的股份,而我爸手上有六成半的股份。王海兄弟,如果你愿意,我打算向你转让那家建筑公司两成的股份,咱们一起联手把那家建筑公司做大做强。你看怎么样?” 王海记的香江九七前,房地产都是很赚钱的,而且在《古惑仔》里,蒋天生这个洪兴龙头,也是很会做生意的。风口产业,那加上一个商业奇才,这不想发财太难了。 送上门来的发财机会,王海当然不会傻乎乎的去拒绝,于是他很爽快的跟蒋天生表示,自己愿意购买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在王海表示自己愿意入股后,蒋天生为自己能找到这么个志同道合的合作伙伴,而欣喜若狂。接下来他就又开始滔滔不绝的跟王海畅想,他未来对那个建筑公司的一些规划。 蒋天生的想法很多,王海也就是竖着耳朵,礼貌性的听听,不时的点个头,回应一下人家。 最后蒋天生说痛快了,他高兴的对王海说道:“王海,咱俩联手,未来一定能开拓出一片新天地来。我决定了,等我正式从我舅舅手里接过公司后,我就给那家公司改名,公司以后就叫洪兴建设吧!取家业兴旺、蒸蒸日上的寓意。等我将来从我老爸手里接过了社团,社团的名字我也要改成洪兴。现在我家这个社团的名字,是我老爸当年落草的那个山头名字,实在是太土了,让人一听就……。” 年轻人想法多,说完了公司,说到了社团的未来,蒋天生又是噼哩啪啦的一大堆。蒋天生说的那些,王海大多没注意听,因为此时他所有的注意力,全在蒋天生说的那两个字上,“洪兴”,果然是洪兴啊! 第一百七十七章 跛豪的余孽 商量定合作,宾主尽欢。蒋天生将王海引为知己,很喜欢跟王海交流看法。奈何天色已晚,而且王海还刚刚攻了东兴的楼,体力消耗比较大。 在这种情况下,蒋天生也不好意思,再耽误王海太多的时间,于是他约王海明晚一起吃饭,然后他就很客气的亲自将王海送了出去。 送走了王海,蒋天生再次回到自家客厅的时候,他老爸蒋震和他舅舅陈土狗,此时正坐那儿一边饮茶一边等着他。 一看到他老爸和他舅舅,现在能在这儿,蒋天生也明白了,他老爸和他舅舅刚才应该是压根就没走,而是躲在一边偷听了他和王海的谈话。 看到自己儿子蒋天生回来了,蒋震一脸平静的对蒋天生说道:“看那小子今晚攻楼的那股子心狠手辣,我还以为他是个勐张飞。没想到他跟你一样,也是个读书人啊!” 对于自己老爸对王海的评价,蒋天生也不出言反驳,他坐下来拿起了自己原先的那杯茶,小抿了一口。然后说道:“那个王海,我刚才在看他攻楼时的那股子杀劲,我也以为他只是个莽夫。”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 安装最新版。】 “我原先想拉拢他,就是想借他这份武力,帮我挡掉我做生意时,那些来自于黑道的麻烦。可刚刚我只跟他谈了几句,我就听岀来了,那个王海他是条蛟龙,他是不可能居于人下的。于是我当即就放弃了对他的招揽,把我跟他的关系,定为合作。” 听了儿子的话,蒋震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刚那小子跟你的谈话,我跟你舅舅躲后面也都听到了。那小子确实不简单,有手段有胆量不说,还特么有脑子。这种人身处一个太平世道,太可惜了,如果他早投胎个四五十年,现如今这江山到底谁坐,还真不一定呢!太可惜了,明明是一个够本事黄袍加身的人,现在却只能在市井中混混。” 蒋震老爷子感慨完王海的生不逢时,然后又扭头对陈土狗说道:“阿狗啊!这次委屈你了,天生这孩子不喜欢咱们江湖的那一套,他想做生意。可咱们那些不合王法的生意,他又不想碰,咱们这儿合王法又合他身份的生意,也就你管的那家建筑公司了。所以姐夫我这次也只能让你挪地方了,对不住了,阿狗。” “姐夫,你说啥呢?天生可是你和我姐的骨血,我的亲外甥。我这个做舅舅的,为自己外甥做点事,那还不是应当应份的啊?再说了,我在那家建筑公司里的股份,还不是姐夫你白送我的啊?姐夫,你以后可不能再说这些话了,这一家人都说生份了。” 跟蒋震说完这些话,陈土狗又很聪明的,接着向蒋家第二代蒋天生表了忠心,并主动让出了自已在建筑公司里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他自己只保留百分之十。 不说蒋家父子与陈土狗的一家人其乐融融,王海离了蒋府后,就由蒋天生派的两个小弟,给送回了李奎勇那儿。 王海来到先前他们举办庆功宴的地方,那家狗肉档。此时的这桌庆功宴,已是吃的只剩骨头和汤汤水水了。不过桌上的菜虽然吃完了,但李奎勇他们人却还是坐那儿,一边喝着冰啤酒,一边吹牛皮。 王海走近了,一桌人忙热情的起身招呼王海快过来坐。王海迎着众人的热情,坐在了李奎勇的旁边。 看着桌上的这些残羹冷炙,王海向李奎勇问道:“都这么晚了,这人怎么还不散啊?” 一听王海问这个,李奎勇忙凑到王海的耳边,小声的说道:“王海,咱俩生死弟兄,我不瞒你事。现在坐在这儿的这几个人,他们当年都是跛豪,豪哥的兄弟,他们有事想求你帮忙。” 跛豪,跛豪的兄弟想求我帮忙,帮什么忙?李奎勇点明现在在座的这几个人的身份以及他们的来意后,王海不澹定了,此时他心中也有一万个疑问。但现在这里路边摊,人来人往的,也不方便说话啊! 王海正为难呢,那几个跛豪的兄弟中,一个年纪最长的人,站起来说道:“海爷,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尼玛,自己现在香江这边身份证上的出生年月可是五七年的,也就是今年十九岁。而刚才跟自己说话,叫自已爷的这家伙,至少也有四十岁了吧! 你一个四十岁的中年大叔,叫我一个十九岁的小鲜肉为爷,你特么怎么好意思喊得岀口? 正当王海心里在吐槽那个没节操的中年大叔呢!李奎勇见对方提出想要借一步说话,他忙就站了起来,顺便还双手拽着王海的胳膊,把王海也给拽了起来。 李奎勇拽着王海,跟着那几个人在城寨的小巷子里左拐右拐。最后又钻了一座小楼的地下室,再经过百来米的地道,来到了一间也不知是什么地方下面的密室。 王海进到这间密室的时候,此间已经聚集了有十数人,而等王海他们这一行人一到,这间密室里就有超过二十人了。 王海一到,这群人就让王海坐主位,然后他们自己就自动的在两边站成两排,向王海行江湖的拜礼。 行完礼,他们中的头,站出来跟王海说道:“海爷,小的贱名陈正峰,之江省临海人,六一年时逃过来的。小的给海爷见礼了。” 话一说完,这个叫陈正峰的就给王海一鞠到底。王海也忙双手托起他的双臂,把他给扶了起来,然后说道:“正峰兄弟,大家都是江湖兄弟,不用多礼,有什么话请直说。” 陈正峰被王海托起,江湖儿女的他也不矫情,义正辞严的说道:“海爷今天能给我们这个面子,到这里来,那就是我们的兄弟。那有什么事,我也就跟海爷您直说了。” “海爷,现在在这里的人,除了您跟奎勇兄弟外,其他的人都是豪哥的人。这不,豪哥进赤柱吃公家饭,也将近两年了,而豪哥进去后,我们这些人也就成了没娘的孩子。海爷,今天我们请您老到这儿来,我们这些没娘的孩子,就是想请您帮个忙,去帮我们把豪哥从赤柱里给接出来。” 劫狱,原来这群跛豪余孽找自己,是想让自己帮他们去劫狱,把跛豪给救出来。明白了这些人的用意,王海问道:“豪哥当年势力那么大,黑白两道都罩的住,现在也还有你们这么多忠心的手下,这小小的赤柱能难得倒你们?” 王海这问题问的,在场的这些跛豪手下,一个个都羞红着脸,尴尬的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跛豪的这帮兄弟低着个头,不好意思说话。最后还是李奎勇帮他们解了围,李奎勇向王海解释道:“王海,这里面的事你刚来不大清楚,我来给你解释一下吧!正因为豪哥当年的势力太大,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在差老里也有很多他的人。所以豪哥入监后,就被和一群重刑犯一起,关进了赤柱正中的那个特别监区。” “从赤柱的大门口到那个特别监区,不但要过三道围墙。而且这个特别监区,它自己的围墙就有九米多高,上面还架着电网。更重要的是守那个监区的,都是鹰国从本土调来的鬼老,咱们这边的人根本就混不进去。” “王海,豪哥的这帮兄弟,这两年来一直都没放弃去救豪哥,前后都好几次了,已经折进去十几个好手了!王海,今晚你在东兴攻楼,你那一层层楼翻上去,以及最后从楼顶直接跃下的那一下。就你这轻功,应该是当世无双了吧!所以豪哥的这帮兄弟,就想让你用轻功,跃过赤柱里的那几座围墙,去里面把豪哥给接岀来。” “求海爷伸援手。” 李奎勇向王海一解释完,跛豪的那帮兄弟,又忙齐声向王海求帮忙。 玛的,千万别装逼,装逼遭雷噼,这话还真的一点也不错。这下好,纵身一跃很帅,可后果是人家跛豪小弟让去劫狱。 面对着跛豪这一众小弟的请求,王海现在真是为难了,去吧,自己两世为人,劫狱这事还真没干过,心里有些没底。可不去吧,这似乎又有点不讲江湖道义,传出去影响自己高大尚的江湖形像。 去,心里没底,不去,又拉不下这脸。王海左右为难,正在那儿认真开动智慧呢!李奎勇凑过来,跟王海小声耳语道:“王海,你要真没那本事,我不怪你。可如果你有那本事,你就去救一下豪哥吧!” “王海,你没跟豪哥打过交道,你是不知道豪哥那人是有多豪爽。豪哥他不但对自己的手下从不小气,而且对城寨里的那些弱小,他也从来不欺负。豪哥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大家都是被那帮畜牲逼的有家不能回的苦人,天下苦人是一家,要互帮互助。” “王海,我的话你要是不信,你现在就可以去城寨里打听打听,这城寨里有谁不念豪哥的好,希望豪哥再回来主掌这城寨的?王海,说实话,要不是陈土狗一直都待我不薄,我特么以前早投豪哥了。王海,豪哥是咱们这些苦人的英雄,值的咱们豁出性命去救。” 第一百七十八章 辉疯的黑 李奎勇都把跛豪,抬高到天下苦人的英雄地位了,那同样身为天下苦人中的一员,王海也就没办法再拒绝去营救跛豪了。 于是在李奎勇和跛豪一众弟兄期盼的眼神中,王海答应了营救跛豪这事。 见王海答应了救跛豪,李奎勇和跛豪的那一众弟兄都欣喜若狂,他们连连向王海表示感谢。 接下来王海与他们商量定,由跛豪这帮兄弟去做前期的准备工作,安排好了时间,就通知王海动手。 第二天早上九点,王海起来洗漱完,先去给辉疯银行的陈大班打了个电话,告诉陈大班自己等下去辉疯结昨晚赢的那些赌金,并让陈大班帮他联络超人,等下大家一起来研究一下,昨睌赢的那些赌金,接下来该怎么投资。 给陈大班打完电话,王海先去吃了顿早餐,然后就打车去了辉疯银行。 来到辉疯银行陈大班的办公室,陈大班和超人,现在己经在这里等他了。 陈大班和超人一看到王海进来,忙起身热情的跟王海打招呼,大赞了王海昨晚的英雄气。 客套完谈正事,陈大班拿出了一张文件纸递给王海说道:“小海啊,昨晚我们辉疯在现场的经理,一共帮你在各个赌档下了七千万的注。你现在手里拿的这份材料,就是昨晚我们在各个赌档,帮你下的金额以及各个赌档的赔率。” “现在呢,情况是这样的,别的赌档现在都已经把你昨晚赢的钱给转过来了,可东兴那边的钱……。东兴这次按规矩,应该赔给你三个亿,可是小海你也是知道的,东兴他们那边现在,已经是树倒猢狲散。他们那钱说实话,我们辉疯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该找谁去要。” “小海啊!关于东兴那笔该赔给你的钱,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个人是这么考虑的。东兴的那些不动产,那些生意,现在就是各个社团在争抢的肥肉,咱们就不用想了。我们辉疯现在能帮你做的,就是把东兴他们那些个老大,在我们银行秘密帐户里存的,那些总共大约是八千多万的钱划给你。其他的我就真没办法了,这点希望小海你能谅解。” 玛的,一下子少了二个多亿,心痛啊!不过现在东兴龙头全家横死街头,东兴这个字头也从江湖上摘牌退市了,王海现在即使再心痛,也还真没地儿去讨这个债。 忍着心痛,王海对陈大班说道:“陈叔,东兴那边也是没办法的事,八千万就八千万吧,至少没亏本钱。那么这次我最后能拿到多少赌金呢?” “噢,小海是这样的,因为昨晚你们的那个赌局是非法的,所以你昨晚赢的那些赌金,从法律上来讲就是非法收入,也就是黑钱。按着我们银行的规矩,我们帮你把那些黑钱洗干净,变成合法收入,我们是要跟你收总金额的三成,作为服务费的。” “刚才你来之前,我帮你算了一下,你昨晚赢的那些赌金,扣除我们辉疯的手续费,以及我们帮你把那些钱洗干净的服务费,你还能拿到一亿九千三百万。” 说完这些话,陈大班还是一脸平静的看着王海。看到陈大班的这副模样,王海此时心里那是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辉疯帮人洗钱收三成的服务费,那自己这次就金额来算,他们辉疯还不至少收了自己八千多万的服务费啊!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 安卓苹果均可。】 就这么动动手指,给那些钱安上几个合法的来处,就收八千多万的服务费。黑啊,是真黑啊!难怪疯辉银行在后世,被广大网友们戏称为,是在利益面前,最没有节操的银行。 心里吐槽着这个黑心银行,但在面上王海还只能强颜欢笑。毕竟这辉疯黑是黑了点,但人家罩得住啊! 分脏问题解决了,那接下来大家就该聊聊那一亿九千万该怎么投资了。 对于那一亿九千万接下来该怎么投资,王海在综合了陈大班和超人的意见后。决定留二千万等着去收购蒋天生那百分之二十的洪兴建设。 其余的那一亿七千万,有七千万是昨晚跟辉疯借的赌本,这笔债务,王海将它转给了超人。另外一个亿王海也将它交给超人,让超人去股市上回购黄河集团的流通股,以及去市面上买地买楼。 而辉疯的陈大班这次在获得了巨大利益后,他当场也拍着胸脯向王海和超人保证。等将来王海和超人,将那些回购的黄河流通股,以及在市面上买的那些地、那些楼,拿来辉疯抵押时,他们辉疯绝对的爽快放贷。 先拿钱买资产,然后再用买的资产抵押去跟银行贷款,贷了款再去买资产,买了资产再去银行抵押贷款,贷了款再去……。 鸡生蛋、蛋生鸡,真不知道后世那个着名老许,是不是也是这样,用几十亿从银行贷出几万亿的。 这些高端金融操盘,两世底层草民的王海,只知道个大方向,具体的他还真不会玩。所以他就把这些具体的操作,放权给了辉疯的陈大班和黄河的超人。 反正他也不怕人家敢黑他,毕竟他现在是绝世高人,要杀人全家,那还不是跟玩一样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那都是在自己找死。 安排好自己钱的出路,王海就想离开辉疯,回九龙城寨,去看看那里今天会有什么江湖事。 可就在王海起身告辞的时候,辉疯的陈大班,手冲他做了个下压的动作,让他稍安勿躁,再坐下聊聊。 等王海重新入座后,陈大班一脸为难的冲王海问道:“小海啊!就昨晚的事后,你以后是不是要公开走江湖的路啊!” 见陈大班此时的那一脸为难样,王海有些明白什么事了。毕竟两世为人,王海知道这些所谓的体面人,即管他们背后个个的男盗女娼,但在台面上,他们都会努力的维持着自己正人君子的人设,而一个正人君子他是不应该跟黑帮分子有瓜葛的。 明白这点,所以王海就笑着问道:“陈叔,关于这个事情,你有什么好的建议给我吗?” 听王海能这么问,陈大班知道王海是听懂了自己刚才的话,于是陈大班接着说道:“小海啊,在香江要想挣大钱,就得黑白两道都能吃的开。所以后面有强有力的社团力量支持,这是必需的。可是这社团他毕竟是黑的,是不合法的。” “更重要的是这天无二日,国无二主,港鹰当局是不可能允许一个黑帮头子,在香江混的风生水起的,所以小海,在香江找社团帮忙做事可以,但这入社团你就得慎重了。小海啊,关于你这个事情,刚才在你来之前,我跟老李也聊了一下。” “我们认为你能掌控一支强有力的社团力量,这对我们将来的生意是有好处的,至少可以解决掉黑道那边的麻烦吗!但是你不能公开你这个社团的身份,毕竟这对于你自己的将来,和我跟老李的名声,都很不好,咱们不能给人家咱们勾结黑社会的证据。” “所以,我刚跟老李商量了一下,我们觉得就你昨晚杀出来的威风,接下来想投到你门下的江湖豪杰,一定会很多,你接下来可以自己立个字头。但是字头立起来后,字头的龙头,你不能自己去坐,你可以找一个代理人,让他站前台,而你自己在幕后操纵。反正就是你自己要做好与社团的切割,不能让人抓到你社团老大的实证。” 陈大班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堆,王海听明白了,说白了陈大班和超人两人,他们就是既想要背后有社团支持的好处,又不想让人家抓到他们勾结黑社会,跟黑社会合作的把柄。 说实话,陈大班让自己组建字头,又让自己隐于背后,跟社团之间筑好防火墙的这种做法,正是未来那些黑帮大老的普遍做法。 所以对于陈大班的这个建议,王海并不抗拒,他好言感谢了陈大班,并跟陈大班和超人保证,不管在什么时候,他都是不会公开承认,自己是混社团的。 第一百七十九章 戏弄孙敲山 从辉疯岀来,王海在港岛转了一圈,好好感受了一下这个七零年代风起云涌的香江。 逛累了就坐在维多利亚港海边的绿化草地上,吹着海风,十分的惬意。 吹着海风,看着海面上那一艘艘万吨巨轮川流不息,感慨着这种现代文明的繁荣,自己的那些乡亲们,还要等三十年才能看到。而现在的他们,依旧只能饥寒交迫,艰难的苟活着。 想着这些不开心的,王海不自觉的就有些烦燥。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后生,你知道怎么过海吗?” 是标准的东北腔,王海听着异常的亲切,忙抬头看去。这一看不要紧,这,这不是大兴安岭里的孙敲山吗? 十年不见,孙敲山大体模样还在,但苍老了很多,王海盯着孙敲山看,一时间不敢确定。 而孙敲山见王海现在一副看见了鬼的表情,在盯着自己看。老头倔脾气,不禁有些不高兴,语气很冲的对王海又问道:“后生,你到底知不知道怎么过海?” 孙敲山的这一句问话,中气十足,浓重的东北腔是更鲜明了。而他那凶狠的表情,直接就唤醒了王海那尘封了十年的记忆。这会儿王海也确定了,眼前这个一脸怒容的老头,就是十年前那个想进鬼衙门,找到铜匣子,然后召唤阴兵出来打江山的孙敲山。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yeguoyuedu 】 知道了眼前这个怒气冲冲的老头,就是孙敲山。王海不禁有些孩童心性,想戏弄一下他。 于是王海就在孙敲山的怒视下,唯唯喏喏小心翼翼的说道:“前辈对不起呃,刚才我失态了。” 说完这话,王海就很傻逼的不住摇头,然后又用拳头锤打自己的脑袋,嘴里喃喃道:“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一个人脸上怎么可能聚集有百万人的阴气。这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王海喃喃的这话声音不小,就是故意让孙敲山听到的。而孙敲山在听了王海的话后,他果然上钩,他问道:“后生,你发什么癔症呢?什么聚集百万人的阴气,你咒我老人家死是吧?” “不,不,不,老人家,你误会了。嗨,老人家,我不瞒你呃,我家祖传十几代给人相面算命的。你听我这口音,是不是祖国人民,异常亲切啊!” 一听孙敲山说自已咒他死,王海忙编瞎话捉弄孙敲山。 而孙敲山在听了王海的解释后,他不自觉的对王海有了几分亲切。毕竟他也是从北边逃过来的,而且是前天晚才刚下的船。 说起孙敲山的这一次偷渡之旅,那可真叫一个悲伤的故事啊!与王海就这么几十公里的近海运输不同,孙敲山是在金州扒了一条往香江运东北木头的散装轮过来的。这一路那真是一次性经历了祖国的黄渤东南四大海,航程近二千公里啊! 孙敲山一个一辈子生活在东北山里的老汉,他对大海的汹涌澎湃完全没有概念,偷渡太随意,结果他就悲剧了。一个从没出过海的山里人,在海上一颠好几天,晕船晕的那真叫一个惨啊!吐的稀里哗啦不说,他整个人的脑子颠一天就直接荡机,躺一堆木头里成死狗了。 而在船到香江,船员们在木头堆里发现他的时候,孙敲山那时更是只剩下一口气了。还是人家船员好心,见他年纪大了,就偷偷的把他送上岸藏在一个桥洞里,没有报警。 孙敲山在桥洞里睡了一天一夜才醒,在用自己身上的大金戒指,比划着跟人换了些钱,买了口热的吃,又再找了家小旅馆,开了房洗了澡,休息到今天中午,他才有了现在这么点人样的。 说实话在孙敲山清醒后的这半天里,他听到的尽是些“鸟语”,跟人家交流也全靠比划。王海是他自到港岛后,遇上的第一个说“人话”的,而且大家都是刚从北边逃过来的,所以这会儿孙敲山觉得王海很亲切。 知道了大家都是阶级兄弟,孙敲山也就放开了,一屁股坐在了王海旁边的草地上,开口问道:“小子,你刚才说我老人家身上,聚集有百万人的阴气,这里面有什么说头啊?” “嗨,前辈,对不起呃,我虽然从小学习家里祖传了十几代的相面术,但您看我这年纪,你就知道了,我这学艺有限啊!说来好笑,我刚才用家里祖传的相术,在您身上看到了聚集有百万人级别的阴气。百万人的阴气啊!这太夸张了,一定是我看错了,是我看错了。对不住哦,前辈。” “别,别,别,你现在别跟我说对不住,我老人家就想听,你这相术到底有什么说头,你凭什么说我身上,聚集有百万人的阴气啊!” 孙敲山这是咬钩不放啊!那王海还跟他客气什么,于是王海继续装神棍戏弄他道:“老前辈,我家十几代人以给人相面算命为生,所谓熟能生巧,一代代人总结下来。我不是自夸噢,就我们家这相面的本领,在这天底下,是有资格去争天下第一的。” “小子,甭废话,说重点,我老人家没空在这儿陪你磨牙。” “行,行,行,老前辈,我说重点,旁的废话我就不多说了。就我刚才看的老前辈的面相,老前辈您是一脸的煞气和一脸的阴气啊!老前辈,恕小子冒昧,就你脸上的那股子煞气,你以前肯定杀过很多人吧?您早先应该不是当过兵就是落过草,对吧老前辈?” 王海说到孙敲山曾经杀过很多人的时候,孙敲山不置可否,不言语,就这么盯着王海看,他那意思不言而喻,就是让王海接着说。 于是看着孙敲山那越陷越深的神情,王海忍着想笑的冲动,继续忽悠道:“老前辈,你那煞气还好理解,毕竟像您这个年纪的人,那曾经都是经历过几十年乱世的,手里有几十条,上百条,甚至是上千条人命,这很正常。” “可您脸上那股子阴气,我就想不明白了,按我们家祖传的相术,你脸上那可是上百万条人命,才能留下的阴气啊!这也就是说,您是长期陪着有上百万条冤魂凝聚着的东西的。说实话,老前辈,就您身上的那股子土腥味,您应该倒过不少斗吧!” “倒过斗,倒过大斗,身上有些阴间的东西,这不奇怪。可老前辈,你脸上那股子阴气,那可是要杀上百万人,让上百万人的冤魂凝聚在那儿,才能给您连累的。什么样的玩意儿,能聚集上百万条冤魂,这我还真想不岀来。所以这一定是我看错了,是我看错了,对不起噢,老前辈。” 虽然王海一直跟孙敲山赔着不是,说自己看错了。但此时孙敲山在被王海一阵忽悠后,他内心是汹涌澎湃。毕竟王海“相”的太准了,条条都对。而像孙敲山这个年纪的人,他们那脑子又是对封建迷信的那一套,是深信不疑的。 于是现在完全被王海忽悠瘸了的孙敲山,一副老淫棍看到泡菜国女团的眼神看着王海,还从怀里掏岀了一块马蹄金,硬塞进王海的口袋,说道:“小子,一块马蹄金作为谢礼,你帮我老人家好好相个面,相好了,老人家我还有打赏。” 这孙敲山,封建迷信害死人啊!王海忍着笑,惊讶的先看了看四周,然后压低了声音对孙敲山说道:“老前辈,您给我这么重的谢礼,还让我给您相面。难不成,我刚才没有看错您的面相!” “少废话小子,相没相错,你不用管,你只要告诉我,你从我面相上看出了什么就可以了。”孙敲山恶狠狠的说道。 见孙敲山现在是完全被自已给忽悠住了,王海装着一副被孙敲山吓住了的小可怜样,唯唯诺诺的说道:“前辈,我学艺不精,这说错了……。” “行了,行了,小子,你少惹我老人家不高兴,你赶紧麻熘的说,你从我脸上看岀了什么?” “是,老前辈,就您这面相,似有连通阴阳两界的意思,还有您身上这阴气太重,而阳气严重不足。老前辈,恕小子胡言乱语噢,您这么缺阳气,应该是已经断了子孙根了吧!” 根据巜鬼吹灯》里的描述,孙敲山在过去打仗时,是被炸坏了男人的那里,从而丧失了生育能力的。所以孙敲山他没有自己的子女,只是收养了画眉,作为养女。 但凡是个男人,说到没了阳气这事儿,都是非常尴尬的。于是在王海说到这事的时候,孙敲山就又一次恶狠狠的警告王海,让王海少打听那些不该打听的,只要说相出了什么就可以了。 老东西现在很生气,样子很凶,但王海知道就老东西现在这个状态,自已就是跟他说,自己是神仙,估计他都会信。 于是王海加大忽悠力度,给老东西来了个狠的,他对孙敲山说道:“老前辈,小的现在仔细看了看,您脸上那股子阴气,远重近轻。我刚说的凝聚百万人阴气的那东西,老前辈您应该是有年头,没接触过了吧!” 玛的,可不是有年头没接触过了吗?这都丢了有十年了。但这事孙敲山又不能跟王海明说。 于是孙敲山试探着问道:“小子,你能看岀阴气,那也就是说如果哪儿有大阴气的东西,你能看出来。” “这不能!老前辈,我家十几代都是给人相面的,可不是看东西的。所以哪有阴气重的东西,我家的相术看不出来。不过谁要是长期跟阴气重的东西接触,通过我家的相术,能从那人的脸上看出来,就像我现在给您相面一样。” 第一百八十章 吃东兴的腐肉 忽悠了一通孙敲山,王海就带着他去坐过海小巴了。 过了海,孙敲山很谨慎的既不告诉王海他要去哪儿,也不让王海继续帮他,他说他自己能行。 不愧是东北老绺子的老通算,这份小心,王海也是佩服他的专业。不过王海知道,就凭自已今天对这老东西的这一通忽悠,他以后是一定还会来找自己帮忙的。 于是王海很随意的告诉老东西,自已住在以前大清的军营,九龙城寨,让老东西有困难可以上城寨来找自己。然后他就很潇洒的离开了。 王海一回到城寨李奎勇家,李奎勇就上来说道:“王海,你快去冲凉,再换身体面的衣服。晚上六点半,太子爷在酒楼包了一桌,请你吃饭,还让我坐陪。你快去冲凉,等下我带你过去。”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 安卓苹果均可。】 蒋天生请自已吃饭,那应该是谈入股洪兴建设的事。赚钱不积极,脑子有问题啊!于是王海就赶紧去冲凉换衣服。 把自己收拾干净,王海就随着李奎勇一起去了酒楼。 两人进到酒楼的时候,蒋天生和陈土狗已经坐那儿喝茶了。蒋天生一看到王海过来,他忙笑着站起来打趣道:“王海兄弟,你好忙啊,我跟我舅舅坐这儿,一壶茶都快喝完了。” 让人家等了自己那么久,王海也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他一脸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呃,蒋哥。昨晚那赌局,我跟辉疯借了七千万,让他们帮我压我自己赢。这不赢钱了,我今天就去辉疯拿钱了。” 王海把四吨金条抵押给辉疯,在辉疯里有上亿的资产,这事陈土狗说过。昨晚王海让辉疯帮他压自己七千万这事,蒋天生也知道。 所以现在一听王海说起了,今天去辉疯拿钱这事,蒋天生来兴趣了。他先是招呼王海和李奎勇入座以及让小二快上菜。然后他才问道:“王海兄弟,不知道你昨晚赢了多少呢,能跟我们说说吗?” “嗨,王海兄弟,昨晚那局真太可惜了,要不是东兴那老东西全家被砍死了,你这次从东兴那儿就能赢三个亿。”见蒋天生说到昨晚的赌局,陈土狗不无遗憾的接话道。 看着蒋天生和陈土狗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王海一脸晦气半真半假的扯谎道:“玛的,劳纸今早高高兴兴的去,原本以为可以从辉疯拿好几个亿的呢!可到了那儿,人家辉疯的大班告诉我,东兴的那笔烂账,人死债消,没办法讨了。” “至于剩下的,那些赌档赔岀来的钱,人家辉疯大班说,那些钱是非法收入,是黑钱,是不能直接转到我户头上的。所以他们要先把那些钱洗一下,把那些钱都变成我的合法收入,然后才能再转到我的户头上来。而他们帮我做这些事,他们要收我三成的洗钱费和一些手续费。” “蒋哥,狗哥,除了东兴以外,其他那几个赌档,总共赔岀来多少钱,我想以你们的身份,这肯定是知道的。那你们现在算算吗,那些钱减去被辉疯赚去的三成洗钱费、手续费,再减去七千万本钱,你们说我还能落下多少?” 王海这么一说,蒋天生和陈土狗忙开始计算了起来,蒋天生先算完,但他算完后,只是笑笑,什么话也没说。 而陈土狗在算完后,一拍桌子气愤的道:“王海兄弟,那这么说,你昨晚连五千万都没挣到?” “你说呢狗哥,各家赌档赔出来多少钱,你知道。辉疯三成的洗钱费,那他们肯定也不是跟我一个人这么收的吧?”见陈土狗大惊小怪的,王海忙反问道。 而就在王海反问完陈土狗后,蒋天生又接着说道:“王海兄弟,这是没办法的,咱们那些钱见不得光的。要不想成天一麻袋一麻袋现金放家里,你就得走银行这条线,而你要想人家银行帮你把黑的变成白的,那人家银行那边的辛苦费,你肯定是不能少的。说实话王海兄弟,辉疯大班只收你三成己经是很给面子了,这已经是他们辉疯的贵宾待遇了。” 说完辉疯的事,蒋天生又接着问道:“王海兄弟,咱俩昨晚商量的事,不知道现在你有没有改主意?” “改什么主意啊!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颗钉,放心吧蒋哥,我王海不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 “那既然没变化,对于咱们将来的合作,那蒋哥我就往下说了。王海兄弟,我今天请了一家会计师事务所,把咱公司的资产算了一下。他们算完后说咱公司现在大概值四千多万,我就按四千万算吧,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也就是八百万。再加上我打算接手公司后,从东洋人那儿买个上百台工程机械,比如挖掘机、起重机、塔吊什么的,这大概又需要个上千万,王海兄弟你需要……。” “蒋哥,不用说了,咱们自家兄弟,我知道你这次是便宜我了。这样蒋哥,咱们这次你占便宜也好,还是我占便宜也好,我岀一千五百万,买你那洪兴建设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以及你要买工程机械,该我岀的那份。至于公司以后的账,咱们让专业会计师算,谁该多少就多少,你看怎么样?” 蒋天生原本只是想让王海出一千万的,可现在王海自己主动的就提高到了一千五百万。王海这么大方,五百万说出就岀了,这让蒋天生不尤的高看了王海一眼。 而且王海还说公司以后的账按专业会计师的来,这又让蒋天生看到了王海,希望公司以后能正规化经营的愿望。而正规化,这不就是蒋天生他自己的经营理念吗? 王海人大方,经营理念又与自己一样,这让蒋天生更是坚定了要结交王海的决心。于是对于王海的大方,蒋天生礼貌性的客气了几句,就把这话题揭过,谈另外的话题了。 蒋天生对王海说道:“王海兄弟啊!公司的事你信的过蒋哥,那蒋哥也一定会对得起你,这你可以放心。公司的事呢比较杂,不是一两句话能安排清楚的,咱们先放放,有时间咱哥俩再商量。” “现在蒋哥想跟你商量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关于接下来该怎么处置东兴的事。这个事情呢!我老爸今早跟城寨里另外的三个大老,在喝早茶的时候已经商量过了。对于他们几个怎么分,那我在这儿就不细说了,我只说跟你有关的那部分。” “王海兄弟,咱们自家兄弟,我跟说实话呃,你这次实在是太威了,把老家伙们都吓住了。所以这次瓜分东兴,他们也不敢把你落下,不过东兴在城寨里的那些产业,他们不想给你。说白了吧,他们这就是不想让你在城寨里扎根,从而将来会威胁到他们的位子。” “东兴在城寨里的那些产业,他们四个大老会自己分,不过东兴在城寨外的那些产业,他们允许你可以占一部分。” 蒋天生说完这些话,就盯着王海看,等着王海给他决定。 对于蒋天生说的话,王海想了想,然后说道:“蒋哥,东兴在城寨外有哪些产业,我想以你的身份,应该是知道的吧!那么以你专业的眼光,你觉得我应该拿什么,拿多少?” 王海现在还真不知道东兴在城寨外有哪些产业,而这些产业背后又有什么纠葛,于是他就把这个问题推给了蒋天生。 而蒋天生现在把王海看做自己的合作伙伴,自己的知己,他当然也不希望王海在这事上犯错,从而招来一堆的麻烦。 于是在王海跟他要意见后,蒋天生就开始就他知道的,东兴在城寨外的那些资产,开始给王海具体的介绍了起来。 最后王海综合了蒋天生、陈土狗、李奎勇三人的意见,决定这次就只要东兴在城寨外面的一些房产,和一家酒楼。 第一百八十一章 王大媒婆 吃完饭,跟蒋天生、陈土狗分开,李奎勇领着王海回家。走在这城寨的小巷子里,李奎勇说道:“王海,现在才八点多一点,你现在要不要去李晶那儿学粤语。” 李奎勇提到李晶,王海就想起了那个柔弱却又无比坚强的小姑娘,他对李奎勇说道:“奎勇,你跟李晶这样下去不行啊!你们俩明明心里都有那个意思,可你觉得你配不上她,她觉得自己会拖累你。你们俩就这么耗着,结果两个人现在都难受。” 听王海说到了自己和李晶的事,李奎勇心里难受,无奈的对王海说道:“王海,咱是爷们,咱得替人家姑娘想。” “替人家姑娘想,你这些年倒都是在替她想,可她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啊?瘦的跟麻扞似的,她上次还跟我说,她恐怕过了这个实习合同,人家就不会再跟她续签合同了。到时候她要没工作了,那时她的生活该怎么办啊?” “她就是犟,从她大学毕业后,我给她钱,她就不要了。我硬给,她就哭,我是真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奎勇,有个事你想过没有?就凭李晶她那相貌,她那青春年少。只要她愿意,肯给她钱花的男人多了去了,还轮到你吗?奎勇,人家这些年受着社会的锤打,吃苦受累的,那都是在为你守着身子呢!你就好意思眼巴巴的在旁边看,就一点儿也不心疼?” “我,我……。” 说着话,李奎勇说不下去了,抱着头就蹲那儿了。王海知道此时李奎勇的内心无比的煎熬。但这一关得让他自已过去,所以这个时候,王海也不劝,就这么静静的在旁边陪着。 过了良久,李奎勇一脸沮丧的,抬起头望着王海说道:“王海,你是我李奎勇的兄弟,你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yeguoyuedu 】 李奎勇能这么问,王海知道李奎勇这是动摇了,于是他说道:“奎勇,如果不开心,那吃的再好,穿的再好,活的再久,又有什么意思呢?我知道你希望李晶以后可以嫁个体面人,过体面的生活。” “可是奎勇,那些体面人是怎么对女人的,不管是上面那些成天满口主义的,还是这里成天满口讲道理的。他们有几个不是人前体面,人后连畜牲都不如的?你想李晶嫁给那些体面人,咱们先不说李晶她以后能不能嫁到体面人,就算她以后嫁到了体面人,你觉得那个体面人会不在外面吃喝玩操,一心一意对李晶好吗?” “那些有地位有钱有面子的男人,有几个会甘心在家里守着老婆孩子,不去外面花的?奎勇,你以后能不能给李晶体面的生活,咱现在不好说。但至少你能保证一辈子对人家李晶好吧,一个女人能有一个一辈子都对她好的男人,她这一辈子也能笑着死了,一辈子值了。” 李奎勇这么多年一直深爱着李晶,也正因为太爱,所以他一直认为自己配不上李晶,李晶应该嫁一个体面的男人。可王海刚才那一番话,也算是点醒了他。 是啊!那些个体面男人,他们虽然有钱,有文化,有社会地位,可他们会一辈子对李晶好吗? 而自己虽然不是体面人,但自己能对李晶好一辈子,自己能一辈子就守着李晶这么一个女人。 被王海点醒后的李奎勇,这一瞬间仿佛身体里注入了无穷的力量,一句话不说,拉着王海就往前走。 王海知道自己这个兄弟,现在是迫切的想见李晶,甚至是好事都可能就在今晚发生。所以王海也不抗拒李奎勇的拉扯,就这么很配合的跟着李奎勇往前走。 来到李奎勇家楼下,李奎勇把王海推进自己的小面包车,然后他就发动车子,向李晶家驶去。 李奎勇给李晶买的房子离城寨也就十公里不到,开车用不了十分钟就到。 把车子停好,李奎勇就领着王海上楼,来到李晶家门口,李奎勇大巴掌拍门,并“李晶”“李晶”的呼唤着。 而此时在屋内的李晶,她听岀了是李奎勇的声音,于是她忙跑岀来开门。 李晶开门见王海也来了,她就一边将李奎勇和王海往家里引,一边问王海昨天攻楼的事。说着话她还开始收拾饭桌上的饭菜,毫无疑问,刚才李晶是在吃饭。 这么晚了才吃饭,而且饭桌上只有一盘炒青菜,李奎勇一见李晶晚上就吃这些,他顿时就火了,大声呵斥李晶道:“你是不是又是乘人家晚上快收摊了,才跑去买人家那些卖了一天,己经不新鲜了的菜。所以才这么晚吃饭。” 李奎勇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生活过的如此艰辛,他现在心如刀绞,这说话口气不免就重了些。 而李晶在被李奎勇呵斥后,她就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一样,在李奎勇面前低着个头,怯声声的说道:“勇哥,晚上的菜其实跟早上的差不多,又没烂。但那价钱差一大半,很划算的。” 果然,果然李晶今天又是等到晚上人家快收摊时,才去买的不新鲜菜,也才弄的这么晚才吃饭。 看着李晶现在瘦的跟条麻杆似的,低着个头站在自已面前,李奎勇那心里,现在真叫一个痛不欲生,他整张脸现在都有些变形了。 看到李奎勇这个样子,王海忙上前来打圆场,说道:“奎勇,李晶,今天也算是我正式拜师。这样吧,您二位赏个脸,我做东请你俩去外面吃一顿,怎么样?” “不用了。”“就这样定了。” 王海刚说完要请客吃饭,李奎勇和李晶,两个不同声音,不同意见同时响起。 不过李晶一向都是乖乖女,她听李奎勇的,所以李奎勇同意,并开始往外走后,李晶虽然不好意思,但也没说什么,就低着个头跟在王海和李奎勇的后面。 说实话,王海现在不差钱,他是想请李奎勇和李晶,上大酒楼去吃一顿的。但考虑到李奎勇和李晶都是那种自尊心极强,非常自卑的人,他也就不敢跟李奎勇和李晶,提上大酒楼这茬,就跟着李奎勇进到了李晶家街对面的一家小饭馆里。 进到小饭馆里,王海也不知道李晶爱吃啥,就让李奎勇点菜。 现在的李奎勇心里窝着股邪火没处发,于是他点菜时就跟菜有仇似的,拉着张脸一口气恶狠狠的点了十几个菜。 李晶从小节俭惯了,她认为三个人吃饭,有三四个菜就够了。所以在李奎勇点了四个菜后,她就想阻止了,可一看到李奎勇现在那比锅底还黑的脸,她又不敢了,就又跟个鹌鹑似的低着个头缩在那儿。 看着这一对苦命鸳鸯,王海也只能是无奈的笑笑。接下来的吃饭,李奎勇黑着脸不说话,王海就乘机跟李晶说起了,自己和李奎勇在来李晶家之前的那段谈话。 李晶在听完了王海的话后,她就泪眼婆娑的看着李奎勇,而李奎勇则还是黑着张脸,坐那儿一句话不说。 看着李奎勇那副死样子,王海语气严厉的说道:“奎勇,李晶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你自己心里有数。你口口声声说为人家好,可你这是为人家好吗?奎勇,是男人的,你今天就把人家李晶给娶了,以后撸起袖子加油干,让李晶和你们未来的孩子,以后能过上体面的生活。” 第一百八十二章 冲浪傻柱 在王海的激将法下,李奎勇终于很爷们的跟自已心爱的女人求了婚。李晶在听到李奎勇的求婚后,那哭得是稀里哗啦的,太委屈了,这话她等得太久了。 处理完了有情人终成卷属这事,在把李晶送回家后,今晚这氛围也不方便再学什么粤语,于是王海就和李奎勇一起回去了。 开着车,李奎勇现在虽然心里欢喜,但作为一个钢铁直男,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主动跟自己朋友聊那些儿女情长的。 于是李奎勇刻意避开自已和李晶的事,跟王海聊起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他说道:“王海,豪哥的那帮兄弟,他们己经商量好了,他们准备在春节的时候动手。” “春节动手,这个时间点可敏感。这要闹的官府全城大搜捕,搞的大家伙都过不好年,这可犯众怒。”一听李奎勇说要在春节动手,王海想也没想,就本能的回答道。 而李奎勇在听了王海的话后,忍着笑,头撇向一边,不看王海。 看李奎勇这副嫌弃的表情,王海有一种被别人当村里二傻子看了的感觉。于是他冲李奎勇,有些生气的问道:“奎勇,难道我说错了吗?” “哈哈哈”,听王海还这么说,李奎勇是再也憋不住,直接就笑出了声。 笑完后李奎勇对王海说道:“王海,这里是香江,你搞清楚。那帮人他们做什么,怎么做,那都是对的,谁敢说什么!可香江这里不一样,这里官府里的人,他们只能暗地里做些鸡鸣狗盗的事,赚些黑钱。在明面上他们还是要讲理讲法,要讲服务全体市民的。” “所以香江官府他们一直以来,在做任何决策之前,都是要充分考虑普通小老百姓的感受的。春节这是什么日子?这是全世界华人普天同庆的日子,到时香江整个城市都会是一片欢乐的海洋。” “在这样一个老百姓欢欢喜喜过节的日子里,对于香江官府来说,要保证街面上的平稳这是第一位的。所以到时即使是跑了像豪哥这样的重犯,香江官府也是不会去打忧市民过年的。” “毕竟他们要敢在春节这样的日子里,搞什么全城大搜捕,普通小市民会强烈抵制不说,那些个报纸、广播电台,还会让他们的名声臭到全世界。王海,香江这地儿的官府,他们虽然也不干净,但他们的手还遮不住天。” 李奎勇跟王海解释完,他就又一边开着车,一边自己在那儿笑了起来。 玛的,自己这两辈子,形成惯性思维了。这一到香江,这脑子还真有点反应不过来,闹笑话了。 王海有些尴尬自己没见过世面。于是他自动跳过这个话题,跟李奎勇聊起了其他的事。 王海跟李奎勇说道:“奎勇,咱刚跟太子爷吃饭的时候,人家太子爷劝你酒,你说你晚上要出海是不是?” “对呀,这些天因为你的事,再加上建筑公司到底还要不要工,狗哥也没个准话,所以我这都好几天没去北边接人了。现在你的事解决了,建筑公司也被太子爷接手,准备广招人马大干了,那我现在再不去北边接人,狗哥恐怕就得跟我翻脸了。” 听李奎勇提到陈土狗,王海又问道:“奎勇,提到狗哥,有个事情我想问你一下,你今后还想一直都跟着狗哥干吗?我记得这事我以前问过你,你当时没给我回话。” “王海,你以前让我跟你一起做正经生意,说实话那时我心里没底,也不大舍得现在每月挣的。不过今天我已经决定要娶李晶,而且人家李晶也答应了。那么我以后就不能再做这黑道的生意,让李晶成天的提心吊胆了。王海,回头我会跟狗哥把话说清楚,让他另派个人接了我手上的这差事,等了了狗哥的差事,我以后就跟你吃饭。对了王海,李晶你嫂子,她的差事你可得安排好。” “没问题奎勇,李晶这人性格内向,干不了抛头露面的事,但她人品可靠,我觉得让她帮咱管钱最合适。” “管钱好,管钱好,王海你这安排不错。” ……… 两个生死兄弟,就这么一路聊着回了家。 第二天清晨天还黑着呢,王海就被出海回来的李奎勇给推醒。 李奎勇在把王海弄醒后,他一脸玩味的跟王海说道:“王海,你知道我刚才把谁从北边给弄过来了吗?” “谁呀?”王海见李奎勇这么问,忙配合着反问道。 “你猜,你猜,你的熟人,也可以说是你的冤家吧!” 熟人,冤家,李奎勇说的来人有这两个身份,王海开始琢磨了起来,这到底会是谁呀?想了一下,王海说道:“又是熟人,又是冤家,应该是我在京都的四合院邻居,或是我在轧钢厂的某个领导吧!” “对,对,对,王海你再猜,具体是谁?” 具体是谁,王海又想了想,然后说道:“我的冤家,还是奎勇你认识的,那应该就只有我住那四合院里的秦寡妇,傻柱,和轧钢厂原来的那个李副厂长吧。” “对,对,对,王海,就是那个丢人现眼的狗东西傻柱。玛的,我刚在北边一看到他,就觉得有些面熟。等他上船后,我就过去问他,那狗东西倒也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当时就承认了,他就是咱京都城那个着名的傻柱。于是我就……。” “于是你就怎么样,你不会已经把人给弄死了吧?” “没有!弄死他,那不是便宜他了吗!” “没弄死他,那你把他怎么样了?” “也没怎么样,当时他一承认自己的身份,我直接就大黑星顶他脑门上。然后我就让人把他给绑了起来,推下了海。” “什么,你把人绑起来推下海,你还说你没弄死他!” “嗨,王海,你插什么话啊,你听我把话说完吗。那个傻柱我把他绑起来,推下海后,我就把绳子提到他脑袋,刚好能露岀水面的位置。然后我就把绳子绑在了船上,就这样我把那个狗东西,在海里拖了十几海里,拖到了码头。到码头后,别人下船上岸。那个狗东西的绳子,我没给他解,他现在还泡在海里呢!” 一听狗东西傻柱被李奎勇这么收拾,王海倒有了几分想见一下故人的冲动。于是他让李奎勇在家休息,他自己则拿了李奎勇的车钥匙,准备开车去见一下狗东西傻柱的那副倒霉样。 王海开车来到李奎勇他们偷渡船停靠的那个码头。王海现在城寨一线头牌,看船小弟自然认识他。于是小弟们一见王海过来,他们忙恭恭敬敬齐声的叫了声“海爷”。 小弟们态度恭敬,但王海心思不在他们身上,所以也就没跟小弟们客套,直接问明白狗东西傻柱绑哪条船上了,他就上了那条船。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yeguoyuedu 】 来到那条船的后面,王海往下看去,果然看见狗东西傻柱被绳子吊在那儿。 一看到傻柱那副狗样,王海笑着问道:“傻柱,你还记得爷爷吗?” 王海的声音很大,傻柱寻声望去,天黑不大看的清,再说王海现在这模样,傻柱也是只见过几面,印象不太深,再加上傻柱今天刚被在海里拖了十几海里,这会儿他脑子还有些迷湖。 所以傻柱这会儿看到王海,他是一点也没认岀来,这就是自己曾经那个才当了一天的便宜师弟。于是不想继续遭罪的傻柱,一听王海一嘴的京腔,还认识他,他就忙开始跟王海套近乎,哀求王海快救他一条狗命。 看到傻柱现在的这副惨样,王海心里有些不落忍,于是就吹着海风,用力的把狗东西傻柱从海里给拉了上来。 第一百八十三章 压不住的怒火 傻柱在海水里泡了好几个小时,此时全身早已湿透,这一被王海拉上船,海风再这么一吹,他立马就跟条死狗似的,全身发抖,牙齿打着架,在船板上缩成一团了。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yeguoyuedu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王海拉傻柱上来,本来是想调戏调戏他的,但现在一看傻柱抖成这样。得,还是下回吧! 于是,王海好人好事,把狗东西傻柱给背下了船,放在了李奎勇的那辆面包车里。 一路开着车,想着这狗东西有一手祖传好厨艺,还够资格给自己当牛做马,王海就决定暂时先放狗东西一马。 开车回到九龙城寨,王海也懒得伺候傻柱这个狗东西,于是他就拍响了一个鸡馆的门,给了老鸨子一百块钱,让老鸨子先把傻柱给洗清爽了,再给他找个年纪最大,样子最丑的老鸡,好好大战一场。 安排完了狗东西傻柱,王海就又回李奎勇家睡觉去了。 睡到八点多,有小弟来请王海,说城寨里的四个大老请王海过去饮茶。四个大老请,这面子够大了的,应该是谈关于东兴的分脏问题吧!但也不排除老家伙们搞鸿门宴,想提前剪除王海这么个大威胁的可能。 李奎勇不放心王海就这么一个人去,于是他就先去联系了自己几个信得过的兄弟,接着他又去交代跛豪的那班人马,让他们秘密集结在茶楼外,随时准备火并,然后他才跟着王海一起去了茶楼。 来到城寨大老饮茶议事的地方,李奎勇还是去陈土狗那桌坐,而王海则被请去了大老们的那桌。 四个老家伙,就是陈土狗他姐夫蒋震,一口的东北腔,王海还能听得懂,至于其它的那三个,他就只能呵呵了。 老家伙们找王海来的原因,没李奎勇想的那么复杂,他们就是单纯的想跟王海这个,九龙城寨新晋的第一杀神结个善缘,另外作为结交的诚意,他们把一座原来东兴在旺角的酒楼,以及原来东兴在油麻地的一整座共七十九套房的居民楼,过户给了王海。 人家客气,王海也笑脸陪着,就这么为难自己,陪了四个老家伙近两个小时,王海那脸都快笑抽筋了,这场尴尬的早茶,终于是曲终人散,大家各走各的了。 离开了茶楼,李奎勇先去让自己先前安排的那帮人散了,然后他就开车,载着王海一起去找李晶,想着等下三人一起去看王海今天刚得的产业。 李奎勇熟门熟路的将车开到了李晶实习的那家律师楼底下,停好车,他就带着王海坐电梯上楼。 来到李晶实习的那一层,一出电梯,李奎勇就跟李晶那家律师事务所的前台小姐,用生硬的粤语,跟人家说自己是来找李晶的。 那个前台小姐一听李奎勇是来找李晶的,她也不说话,只是一脸不屑的指了指,她们这层公共卫生间的方向。 看着那醒目的卫生间标识,李奎勇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于是他也顾不上教训这个前台小姐的不礼貌,直接就向卫生间跑去了。 王海机灵人,忙跟上李奎勇,两人一起来到了公共卫生间,只听此时男卫生间有那种男人都懂的口哨声。李奎勇和王海一听那口哨声,忙就冲了进去。 一进到这男卫生间里,眼前的景像让王海和李奎勇肺都气炸了,只见现在的李晶正缩着身子,拿着个拖把在那儿拖地。而在她旁边的一个猥琐男,则一边向小便池里嘘嘘,一边扭着头在冲李晶吹那种口哨。 李晶是李奎勇的逆鳞,他哪忍得了猥琐男这么亵渎自己的女神。于是一进到男卫生间,看到那个猥琐男在冲自己的女神,吹那种口哨,李奎勇当时就怒了,冲过去一拳就轰在了那个猥琐男的脸上,然后李奎勇就是……。 见李奎勇打人,李晶忙哭喊着上去想拉开李奎勇,而此时的王海眼疾手快,也忙上去一把拉住了李晶的一只胳膊,把李晶拽出了卫生间。 王海将李晶拽岀卫生间后,也不关门,更不管李晶哭着央求。就这么一手拽着李晶,整个人挡在卫生间的门口,为自己兄弟李奎勇当门神。 李奎勇此时怒火中烧,打的重,骂的凶,而那个被打的猥琐男,此时也是惨叫声,求救声,声震云霄。 这边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很快就把这一整层楼的人,都给吸引了过来。不过这些文弱的办公室社畜,在面对现在一副凶神恶煞般的王海,他们也只敢在一边窃窃私语,没一个敢去里面救那个猥琐男的。 王海就这么跟一群办公室文员僵持着,但局势很快被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气质男给打破。 只见这个中年气质男一副不畏强权的坚强模样,走到王海面前,对着王海就是一通“鸟语”训斥。 王海听不懂“鸟语”,于是他就问李晶,这个中年男在说什么。然后李晶就哭着告诉王海,说这个中年气质男,就是这家律师事务所的老板,他现在就是在用法律术语,在说李奎勇打人,和王海拦着不让人去救受害人,这些行为要承担怎样的法律责任。 李晶向王海翻译完这个中年气质男的话,她就又哭着央求王海,快去里面别让李奎勇再打了。 法律不法律的,王海没兴趣,他也不在乎李奎勇会不会把那个猥琐男给打死,他只注意到了李晶刚才说的一句话,那就是李晶说了,这个气质中年男,他就是这儿的老板。 于是王海就问李晶道:“李晶姐,是不是就是这个人,让你打扫男厕所的?还有他是不是想打你的主意?” 事实的确跟王海想的一样,李晶的这个老板,多次向李晶要求那个方面,而李晶心里只有李奎勇,于是她每次都拒绝了,然后人家老板就故意整她。 就像今天,人家老板就安排李晶去打扫公共卫生间,还威胁说如果李晶不去,他就将以李晶不服从工作安排为由,扣李晶的工资。 李晶是不想去打扫公共卫生间的,但她舍不得自己那些工资,也想自己的实习期快到了后,人家能有良心,给她打一份好点的推荐信。于是她就咬着牙低着头去打扫卫生间了,然后好巧不巧的,在她在那儿打扫的时候,就碰到了那个猥琐男的调戏,然后这一幕又正好被今天来找她的李奎勇和王海撞见,于是脾气火爆的李奎勇就出手了,事情也就发展到了现在的这一步。 事情跟王海猜的一样,可李晶她不敢说啊!毕竟她可是亲眼见过王海一口气杀几十人的,王海那脾气比李奎勇还暴,如果让王海知道今天这事,全是因为……。 事实的真相李晶不敢说,可她在王海那吃人的眼神下,也不敢跟王海撒谎,于是她就眼神躲闪着,不敢和王海对视。 一看李晶这个样子,王海懂了,于是他先放开了李晶,任由李晶冲去卫生间里拉李奎勇。然后他自己不由分说,突然就跟老鹰抓小鸡似的,一把抓住了那个中年气质男,把他提熘到半空,然后恶狠狠的说道:“今天这事,都是你这下面犯的错。我今天帮帮你,让你这辈子都不再犯这个错。” 话说完,王海一记勾拳,重重的打在了那个中年气质男的那儿,然后就……。 祸根解决完,王海就跟丢条死狗似的把那个中年气质男给丢在了地上,紧接着王海又上去两记势大力沉,踩碎了那个家伙的两块膝盖骨。 王海如此的暴力,一时间吓的围在这儿的社畜们是纷纷大喊大叫着一哄而散。 人群散了,而刚才被王海放开的李晶,也从卫生间里把李奎勇给拉了出来。 李奎勇一出来就看到了躺那儿哀嚎的中年气质男,于是李奎勇指着那个中年气质男,向王海问道:“怎么回事啊?” 见李奎勇问这个,王海很拽的回答道:“这狗东西是晶姐的老板,就是他让晶姐去打扫厕所的,我刚废了他三条腿。” “废的好。” “行了,你俩就别在这儿耽搁了,现在可能已经有人去报警了,咱们快走吧!” 见王海和李奎勇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这儿扯谈,李晶忙一边出言提醒两人,一边一只手一个,拽着王海和李奎勇的胳膊,就往外拉。 今天王海和李奎勇一人打废了一个,闯了这么大的祸,自然是不能再在外面晃了,于是他俩就带着李晶,一起逃回了九龙城寨。 第一百八十四章 年轻时的秦淮茹 回到九龙城寨,王海和李奎勇还好,反正这种事他们干多了。但李晶一个姑娘,受了这么大的惊吓,一回到城寨,她整个人惊魂未定,精神有些恍忽。 看到李晶这个样子,王海让李奎勇快把李晶送回家,好好安慰安慰。而他自己则去了城寨里瞎逛,给李奎勇和李晶二人世界,腾出空间。 一路瞎逛,王海想着这李奎勇以后二人世界,自己再住他那儿有些“电灯泡”了,得另去找个住处了。可就自己现在在城寨的身份,这住哪儿才合适呢? 想着心事,一路走着走着,王海就到了今早寄存傻柱的那家鸡馆。一到这里王海就想去看看傻柱,现在被那帮老鸡吸干了没有。 于是他抬腿就进了鸡馆,王海一进到这里,眼疾的老鸨子忙一脸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跑过来招呼道:“海爷,您这么有空啊!怎么,要不要老婆子帮您找一个姑娘乐乐?海爷,我跟你讲哦,我们这儿的姑娘……。” 老鸨子很热情的推销,奈何王海觉得只有未来泡菜国的那些女团,和岛国的那些知性妹子,才值得自己去辛苦。所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奈何,奈何。 让老鸨子过完推销的瘾,王海等老鸨子的嘴痛快完,停下来看着他的时候,他说道:“老鸨子,我先前送来的那个死扑街呢?” “噢,海爷,你这是来找柱哥哥的啊!柱哥他今早被您送过来,我安排人给他洗了澡,喂了姜汤后,他整个人就缓过来了。不过海爷,您先前走时交代的,让给柱哥安排个老姑娘这事,我没敢。毕竟,柱哥那身子骨太虚,我怕老姑娘胃口太大,把柱哥给吸干了,到时您再跟我要人,我这总不能……。” “行了,行了,你别啰嗦了,他人现在哪儿呢?” “厨房,厨房,他缓过来后,就说他自己烧饭手艺好,求我收留他。这不,我还没说什么呢,他自个儿就跑去厨房忙活了。” 听老鸨子说傻柱在厨房忙活,王海就让老鸨子给他指了厨房的方向,也没让老鸨子跟着,王海他自已一个人就去了厨房那边。 鸡馆这所谓的厨房,其实也就是在过道上搭个棚,不漏雨罢了。王海到这儿的时候,狗东西傻柱正在这儿切菜,他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见是今早救了自己一命的小“同乡”。 于是傻柱冲王海问道:“小子,咱俩认识吗?你跟昨晚丢我下海的那浑蛋,好像都认识我,可我对你俩是真没印象。小子,能报个字号啊!” 傻柱,这还真是把自己给忘了啊!于是王海也不忙着跟傻柱介绍自己,而是先给傻柱介绍李奎勇道:“傻柱,昨天丢你下海的那位爷,他叫李奎勇。他跟你住四合院的那个王海,王小五,他们是初中三年一个班混出来的同学。傻柱,你现在知道人家为什么,会把你丢海里去了吧!” 王小五,又是王小五。王海的这话一说完,傻柱丢下菜刀就无奈的说道:“玛的,劳纸说怎么我一报字号,那小子直接就枪顶我脑门上了,原来那小子是王小五的同学啊!玛的,我这倒霉催的!”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 安装最新版。】 说到王小五,傻柱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于是他向王海接着问道:“嗳,小子,既然王小五的同学在这儿,那王小五他不会也跑来这边了吧?” “对呀,我就是啊!我就是王海,王小五。傻柱,你不会真一点都记不起我了吧?” “滚,兔崽子,戏弄你柱爷是吧!那个王小五,他是柱爷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就你这面像,这个头,哪点像王小五啊?还有你这年纪,王小五跟昨晚拿枪顶着我头的那小子一般大,今年应该是二十七八的大小伙子了,而你这个小兔崽子才多大,有二十吗?” 傻柱这话说的,王海心里很爽啊!毕竟世人有哪个不希望自己年轻的? 心里爽过了之后,王海似乎是在跟自已自言自语的说道:“爷当年在北边,十六岁去内蒙插队,在那里过了六年逍遥自在的日子。后来爷被青天大老爷批准回城,当日爷坐火车,从内蒙一路杀回京都。一下火车,刚出那京都火车站吧,就有个傻缺,上来让爷跟他买茶叶蛋……。” “靠,你是王武。”一听王海说到了当日的京都火车站卖茶叶蛋,傻柱一下子反应过来,知道眼前这人是谁了。于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傻柱一手提刀,双眼怒视着王海。 王海看傻柱反应过来,知道自己是谁了,于是他就淫笑着对傻柱说道:“傻柱,在这里没有王武,爷叫王海,以后你见了爷,得喊一声海爷,否则我揍你。” “你特么的把劳纸害成这样,还敢跟劳纸面前称爷,劳纸砍死你。” 说着话,傻柱举着菜刀就向王海冲来。傻柱干仗的气势很足,大有一刀要将王海斩于马下的势头,可奈何实力太拉胯了。还没近身呢,王海飞起一记风神腿,傻柱举着菜刀,“哎幼”一声,那一百多斤就直接倒飞岀去,砸的鸡馆厨房里的锅碗瓢盆是摔了一地。 厨房这边一下子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把整个鸡馆的流莺们都给引了出来,老鸨子更是忙上来跟王海说好话,让王海消消气,饶傻柱那个死扑街一命。 而就在王海觉得老鸨子很烦,想出言呵斥老鸨子的时候,王海看见一个体态丰满,大胸翘臀的女子,跑过去扶傻柱了。 以自己现在在城寨的凶名,自己打人,居然还有人敢……。想到这里,王海对傻柱和那个女人的关系有些好奇了,于是就盯着看。 没一会儿,当那女人将傻柱从地上扶了起来,面对着王海,王海看清那女人的长相后,王海惊的是目瞪口呆。忍不住就跑过去,直接面对面就这么盯着人家看了。 那女人被王海盯的有些不好意思,怯生生的叫了一声“海爷”,然后她就低着个头不敢看王海了。 不管这女人的不好意思,王海又仔细的看了看,然后他一脸玩味的对傻柱笑道:“傻柱,刚才我进门的时候,老鸨子跟我说,你求她收留你在这儿当厨子。我刚听这话的时候,还不知道你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堂堂部委直属红星轧钢厂的头号大厨,居然会甘愿在一个小娼馆里当厨子。现在看到这个女人,我明白了,这不就是年轻时候的秦淮茹吗?唉,傻柱,秦淮茹当年刚嫁进你们院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这模样啊?” 一听王海说到秦淮茹,傻柱羞愧的低下了头,眼睛都不敢直视王海。 而那个女人在听到,王海说她像什么秦淮茹的时候,她来了兴趣。于是她冲王海弱弱的问道:“海爷,那个秦淮茹是谁啊,我真长的跟她很像吗?” 话题扯到这儿,王海也来了八卦的兴致,于是他大声招呼风尘女们都过来听故事。然后王海就站那儿跟这群风尘女子,足足讲了一个多小时傻柱的爱情。 听完傻柱的爱情,老鸨子一脸看白痴的表情嫌弃傻柱,而那些风尘女子们,此时却是满眼闪着星星,看着傻柱。 那个长的像秦淮茹的女人,在听完傻柱的爱情后,她更是直接就给傻柱跪下了,哭着说道:“柱哥,我不管你是喜欢我好,还是喜欢那个秦淮茹也好。只要你帮我赎身,我这辈子就死心塌地的跟着你。柱哥,求你了,我不想在这鸡馆里,再天天被一个个不同的男人给糟蹋了,柱哥,求你了,赎我吧。” “死烂货,你找死,看我不打死你。”一听这个长的像秦淮茹的女人,求傻柱帮她赎身,老鸨子顿时不干了,嘴里骂着,冲过去就开打。 而见自已心中的女神被打,狗东西傻柱那股子舔狗的劲也上来了,忍着刚才被王海踹了的巨痛,直接飞扑过去,把老鸨子扑倒在地,然后就开始大嘴巴抽起来,打的老鸨子是哀嚎不已。 第一百八十五章 成全傻柱 傻柱暴菜老鸨子,打的老鸨子是鬼哭狼嚎的,但傻柱他不是王海,他没有杀人的胆。 于是在揍得老鸨子服软求饶后,傻柱就从老鸨子身上起来,他走到王海面前,一脸倔强的说道:“小子,他们都喊你爷,我想你现在在这里,应该是混的不错吧。小子,看在大家都是四九城爷们的份上,你帮我个忙,先借我点钱把这姑娘给赎了,那钱我以后一定加倍还你。” 舔狗那我舔狗我骄傲的劲又上来了,王海可不惯他,冷冷的说道:“傻柱,都这会儿了,你还跟我这摆谱呢!你知道你自己现在闯了多大的祸吗?你刚从北边下来,这儿的情况你可能不大了解,那我就行行好,免费给你当回老师。” “傻柱,这儿不是京都,这儿是香江的九龙城寨,是全世界着名的三不管地带。这儿没有王法,没有官府,这儿的事由各个黑帮老大说了算,这儿的每一个买卖,后面都是有老大罩的。现在你打了这个鸡档的老鸨子,那就是打了这个鸡档背后老大的脸。那接下来你和你的这个相好,会有什么下场,那可就是人家说了算了。” 王海这话说完,傻柱听了依旧无知者无畏,不知死活的怼道:“小子,你吓唬劳纸呢!小子,告诉你,劳纸我也是从小打架打到大的,打架劳纸怕过谁啊?” “柱哥,你快别说了。”傻柱无知者无畏,可那个长的像秦淮茹的女人,她可是在这九龙城寨里混了有年头的,这城寨里的狠,她可是见多了的。想到接下来自已可能要面对的后果,此时的她己经是吓的脸色苍白。 岀言呵止住了傻柱后,这个女人又忙给王海跪了下去,哀求道:“海爷,求求你,看在你跟柱哥都是京都同乡的份上,你救救我跟柱哥吧!求求你了,海爷。” 说完这话,这个长的像秦淮茹的女人,就在地上“呯呯呯”的给王海磕了起来。 一看自己的女神这么凄惨的在给王海磕头,舔狗傻柱心疼不已,他忙跑上前去一把,把自己的女神从地上给拽了起来,然后恶狠狠的说道:“瑛子,咱不求他,这事柱哥我能摆平。” “柱哥,你能摆平,你拿什么摆平啊?今儿这事如果海爷不肯帮咱,那你就是断手断脚,死路一条。而我也会被他们各种折腾。柱哥,我求你了,你就别再嘴硬了,咱一起好好求求海爷吧!柱哥!” 听都这个时候了,傻柱还不知死活的在这儿嘴硬。这个被傻柱叫做“瑛子”的女人,一脸的痛不欲生,苦苦哀求傻柱快求求王海。 女神痛不欲生苦苦哀求,但舔狗傻柱京都爷们,死要脸,他哪肯在自已女神面前向王海屈服,于是他就仍在那儿犟嘴,拍着胸脯述说自己多牛逼,多能打,让女神放心。 而就在傻柱跟这儿吹牛逼的时候,先前看傻柱打老鸨子而跑出去叫人的龟公,也把小混混们给喊来了。 小混混们一群十几个人,人手一把开山刀、一根钢管,杀气腾腾呼啦啦的就闯了进来。 这群小混混为首之人,一看王海在这儿,他忙打着恭,陪着笑,讨好道:“海爷,您老在这儿呢!小的项龙,给海爷见礼了。” 说完话,这个叫项龙的,就开始按着江湖上的规矩给王海见礼,而在项龙之后,跟着他一起来的,那十几个小混混也连忙跟着向王海行礼。 行完礼,项龙笑着说道:“海爷,刚才龟公去喊小的过来的时候,他说今天在我们场子闹事的人,跟你海爷相熟。不知道这个、这个……。” 小混混头项龙,“这个、这个”的,话就卡这儿了。王海知道这个项龙想问什么,于是他就说道:“今天在你们场子想带走马子的这人,叫傻柱。是我在京都的老乡,不过我跟他不熟,他的死活跟我无关。” “诶,是这样啊!那谢谢嘞,谢谢海爷体谅,小的谢谢您嘞。”王海的话,表明了这事情他不想管,让项龙他们自己看着办。见王海这么给面子,这个叫项龙的,就忙对王海表示感谢,接着又给王海鞠了一个。 给王海鞠完,这个项龙转身就马上变脸,恶狠狠的就开始向傻柱放狠话。 而此时的傻柱看刚才项龙在王海面前那么怂,他也就打心里看不起人家项龙,以为人家项龙跟他放狠话,那是在唬他。于是他也就狠话直接怼上了。 两边话都狠,那接下来的剧情也就按部就班了,说不到三句,双方也就直接干了起来。 见两边打起来了,那个叫瑛子的知道自己这会儿上去,那就是去找死。于是她就又跪在王海的面前,哀求道:“海爷,求求你了,你救救柱哥,救救我吧!求求你了。” 女人泪眼婆娑,十分的可怜,可她那张脸,配上她那份可怜。王海怎么看都同情不起来,因为她那张脸,让王海想起了那朵白莲花,以及那朵白莲花的邪性。 把视线从那张脸上挪开,王海冷冷的说道:“我记得那位英雄,他刚刚可是在那儿拍着胸脯跟你保证,说这事他自己能行的。” 王海这话的意思,明摆着就是不想出手帮傻柱,而现在场中的傻柱在十几个混混的围攻下,也己是毫无还手之力只剩挨打了。 于是看着场中傻柱的那危局,这个叫瑛子的女人就更着急了,她抱着王海的一条腿,就在那儿继续哀求道:“海爷,柱哥他今早才刚到这儿,他哪知道这儿的江湖啊!海爷求你了,你说句话救他一命吧!海爷,求你了。” 女人哭的撕心裂肺,而这时场中的傻柱也已经被众混混们给打倒在地,抱着个头在那儿承受着众混混们的勐踹。 看到傻柱被众混混们打的那么惨,女人乱了心智,放开王海的腿,从地上窜起来,就冲过去推搡那些混混。 女人很勇敢,但她小鸡薄力,一点用也没有,很快的她也被混混们给打倒在地,跟傻柱一起享受群殴了。 抱着头被踹的傻柱,这时候也看到了自己女神被打倒在地,跟他一样在被混混们踹,他顿时就跟只发怒的狮子一样,大吼着想站起来再跟混混们干。 可世间之事,想法人人都可以有,但能不能实现这得要靠实力和运气。 显然今天在这十几个混混的面前,狗东西傻柱是既没有实力也没有运气,于是他才刚半蹲起来,就又被混混们给打倒在地。 看着自己心中的女神,跟自己一样挨着这世界最无情的毒打,自己却救不了她,傻柱心痛欲裂。这个时候,傻柱他脑子突然就想到了王海,想到了先前自己的女神,苦苦哀求自己,让自己向王海求帮忙,想到了这群混混刚才对王海的那份恭敬。 想到了这些,傻柱也就明白了,如果说今天还有谁能救得了,他傻柱和瑛子的话,那就只能是王海了。 于是脑子顿悟了的傻柱,他抱着个头,学着别人对王海的称呼,大声的呼呵道:“海爷,海爷,求求你了,救救我和瑛子吧!海爷,求求你了……。” 傲骄的狗东西傻柱都喊自己“爷”了,那王海也就不好意思再在一边看戏了,于是他冲正在打人的混混们,大声的呵道:“众位兄弟住手,接下来的事情,我王海接了。” 王海的声音很大,再加上他在城寨中那赫赫凶名,既然他说傻柱这事他接了,那混混们自然也就只能暂时停手了。 小混混停手了可以站那儿看,混混小头目项龙,那就得过来跟王海聊聊了。 只见这项龙嬉皮笑脸的来到王海面前,躬着个腰问道:“海爷,您这是?” “行了,出来混不就是求财吗?再说了,今儿这事说起来也就是个屁大的事,不就是那混蛋看中了你们鸡档里的一个姐,想替人家赎身吗?行了,项龙兄弟,今儿这事你们打也打了,该出的气也出了,接下来咱们谈谈钱吧,你出个价,我王海绝不让你难做。” 一听王海这意思,是真想替那对狗男女出头了。王海的面子,项龙不敢不给,再说了王海愿意岀钱,这面儿也算是给他项龙了。 于是项龙想了想后,对王海说道:“海爷,既然您都发话了,那我再多说什么,就是不懂事了。这样海爷,人你可以先带走,至于这钱的事吗,我得先问过我们老大。毕竟这事儿牵扯到你海爷,那就不是我这么一个草鞋能做主的了。海爷,您看咱们这么办,成吗?” 第一百八十六章 劳纸要当米国总统 跟项龙谈妥,王海就想让项龙派小弟,把傻柱和瑛子抬去诊所。 可兴许是傻柱刚才被混混们给打怕了吧,他一听王海让混混们送他去诊所。他忙挣扎着自己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结结巴巴的表示,自己当年在劳改营,那挨打就跟一日三餐一样,早锻炼出来了,这点伤没什么,他自己能扶着瑛子去诊所,不用别人帮忙。 既然傻柱都当着人家十几个混混的面逞英雄了,那王海也就不好意思再支使人家混混送傻柱去诊所了。于是王海他又跟混混们客气了几句,就打发人家走了。 等混混们走后,傻柱一脸“小意思”的无所谓样,就甩着两膀子去扶自己的女神了。 傻柱现在那副京都大爷的死样子,特招王海烦。玛的,都混这份上了还摆谱,搞的刚才被人揍的跟条死狗似的,不是他一样。 傻柱那个天子脚下,高人一等的京都爷们的臭架子,让王海现在特烦他。所以尽管王海知道傻柱这会儿是在死撑,但也懒得上手去帮他。 就这样王海在前面走,傻柱扶着瑛子在后面跟,三人去了最近的诊所。 来到诊所,医生帮傻柱和瑛子随便看了一下,见是城寨里再普通不过的挨揍伤。医生就给了两个治疗方案,有钱呢就在这儿住几天,治一下内伤;没钱呢就擦点药酒,回去自已听天由命。 城寨黑诊所的这个医生,他的两个治疗方案很接地气,比后世天朝那些个小感冒,都能给你整的跟得了绝症一样的三甲医院,可亲民多了。 对于医生的两个治疗方案,王海想了想,反正自己现在也还没地方,安置傻柱这段新的爱情,不如就让傻柱的爱情,在这黑诊所里躺几天,等自己有地方了再说吧!于是王海就从口袋里掏了点钱给医生,让医生管傻柱他俩几天。 安排完了傻柱的爱情,王海就离了诊所,回去了李奎勇那里。 王海回到李奎勇家的时候,李奎勇不在,就李晶一人。于是王海就问道:“李晶姐,奎勇哥呢?” 李晶见王海问起李奎勇,她忙一脸愁容的回答道:“奎勇去狗哥那儿了,咱们今天闯了那么大的祸,奎勇他想让狗哥出面,去差老那儿给疏通疏通。还有你新得的原来东兴他们的那些房子、酒楼,奎勇也想让狗哥帮忙,先派人去帮你接收过来。” 听李晶说李奎勇去陈土狗那儿了,那王海接下来也就只能一边跟李晶学说粤语,一边等李奎勇了。 日暮时分,李奎勇回来了,他一进门就很高兴的对王海说道:“王海,狗哥帮咱们跟差老里的兄弟打听过了。律师事务所的那帮人,他们都跟差老说不认识咱俩。他俩长啥样,他们也都说没看清,只说咱俩是个头挺高的年青男子。” “所以现在差老那边,关于咱俩的资料是一点也没有,根本没法查。不过李晶倒是在那儿留了入职材料,上面有照片,而且现在李晶的照片,人家差老也紧急印了一批,发去了下面的各个警署,这以后李晶可就不能随便去外面了。” “没关系,没关系,只要警察那边没发现你俩就好。至于我,以后我尽量白天不出城寨就是了。再说了,就算是我出去被他们抓住了,人又不是我让打的,他们顶多也就是让我提供点资料,协助他们警方调查没事的,没事的。”一听差老没有掌握李奎勇和王海的材料,只是发现了自己,李晶松了一口气,开心的说道。 听李晶这么说,王海和李奎勇想想也是,人是他俩主动出手打的,又不是李晶让他们打的。怎么讲,差老也不能定李晶什么罪啊! 想明白李晶在这事里,不可能有什么罪,李奎勇就开心的笑了,然后他又拿岀一个文件袋推给王海,说道:“王海,上次狗哥答应送你一个米国身份,这些天事太多,这事就给耽搁了。刚才我过去,狗哥就把这事派给我了,这文件袋里就是那小子的护照和他在米国的出生证明,以及他米国的驾照,你拿着吧。” 一听是自己的米国身份,王海忙接过来看,不过王海他前世读完初中,就去临安打工了。一辈子接触的都是自己的同胞,鹰语他还真不懂。于是他就让李晶帮他翻译。 李晶接过那些材料,然后她一边念这些鹰格嘞嘘,一边给王海和李奎勇翻译。李晶说了很多,但王海只记住了一句,那就是自己的米国名字,叫泰瑞尔,出生于一九五七年二月十八日,米国的旧金山。 想想后世自己穿过来的那会儿,一张米国的暂住证,天朝人要想得到,那至少都得花几百万。而现在这米国国籍,自己一毛钱没花,就得到了。这就等于是自己又白捡了几百万啊!而且有这米国身份,自已将来北望神州,回去投资建厂,那可以少多少骚扰啊!想到这些好处,王海也是高兴了。 然后王海突然又想到了一个更远大的目标,于是他就一脸期待的问李晶:“李晶姐,我这有了米国国籍,是不是我将来就有资格去选米国总统了?” “哈哈哈哈哈” 听王海说想去竞选米国总统,李奎勇顿时就大笑了起来,还嘲讽王海是烂蛤蟆打哈欠,口气不小。 李奎勇土老冒,不懂世界形势,王海懒得跟他磨牙。直接无视李奎勇的嘲笑,王海还是一脸期待的看着李晶。 王海那一脸期待的表情,让李晶觉得王海这不是在跟她开玩笑,而是认真的。于是李晶想了想后说道:“根据米国的法律,要想在米国选总统,得是在米国出生或者是父母是米国人的米国公民,而且还得年满三十五周岁,在米国呆满十四年以上。” 在米国出生,自己手上这张出身证明,不就是表明自己的米国身份,是出生在一九五七年的旧金山吗?至于三十五周岁和在米国呆满十四年,那这还不是小问题吗? 想到这儿,王海兴奋的又问李晶道:“李晶姐,那照你的意思,如果我用泰瑞尔这个身份,那我将来的确是有资格去参选米国总统的?” “法律上是这么规定的,不过小海,米国他们那边表面上说什么人人平等,但实际上他们那边种族歧视很严重的。就拿米国总统这事来说吧,米国法律对各个种族的人参选总统,是没有限制的。但实际上米国立国二百年来,每四年选一次总统,到目前为止,他们米国选出来的总统,不但都是白人,而且基本上还都是鹰国人的后代,根本就没有别的种族的。所以小海,想当米国总统这事,你还是死了心吧!” 李晶跟王海解释完,就一脸委屈的看着王海。而此时听完李晶解释后的李奎勇,他那千年天朝上国子民的自尊心,就又不能忍了。李晶一说完,李奎勇就各种的贬低那些白皮,然后吹嘘自己民族的那五千年灿烂文明。说自己这黄皮肤、黑眼睛,种比那些白皮篮眼睛好多了。 李奎勇吹得很带劲,王海也不去反驳,就这么静静的听着。等李奎勇那民族自尊心,被他那张嘴充分满足了,王海对着李奎勇和李晶,坚定的说道:“奎勇、李晶,三十年,三十年,我王海要用三十年,去成为米国历史上第一个黄皮肤,黑眼睛的总统。” 第一百八十七章 营救跛豪 成为了那个立志要当米国总统的男人,王海接下来的日子,除了偶尔被李超人,蒋天生约出去吃饭,商讨共同富裕大计,其余的时间,他就跟着李晶下午学粤语,晚上学鹰语。 时间就像你捏在掌心的细沙,不管你捏的多紧,它还是从你指缝间,偷偷的熘走了。 王海在家抓学习,时间就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来到了,农历十二月二十八。 这天王海学习完,刚准备带李奎勇和李晶去楼下狗肉档,去吃那些高脂肪不健康食品。 家门就被人敲响了,李奎勇去开门,然后他没有跟门外的人说什么,而是冲屋里喊道:“李晶,今晚的饭你自己吃,我跟王海出去办点事。” 李奎勇跟李晶说完,接着又招呼王海跟他走。 搞的这么神秘,王海猜到了些什么,于是他跟李晶打了声招呼,就跟着李奎勇岀门了。 事情跟王海想的一样,现在来找他跟李奎勇的,就是跛豪的那些漏网弟兄。 跟着跛豪的那些弟兄,又来到了上次的那间地下秘室。在这里,王海被通知营救跛豪的行动,将在明天晚上动手。而王海将在明天下午,被向赤柱监狱送年货的卡车,送进赤柱监狱。 跛豪的兄弟非常小心,他们在向王海和李奎勇讲述完具体的行动细节后,就很客气的把二人“请”去了另外一间密室休息。 翌日下午四点多,满载着赤柱监狱年货的卡车,一排熘的驶进了赤柱监狱,而王海就跟只壁虎似的,紧紧的吸在卡车的底盘之下。 卡车一进到赤柱监狱的第一道围墙,这里就跑出来十几名狱警,帮着卡车司机和跟车的师傅一起卸货。 来卸货的是狱警,而不是囚犯,看来这监狱也是十分的小心,尽量避免犯人跟外面人接触的。但再小心,也架不住别人存心啊! 于是就在狱警们忙着卸货的时候,这次配合王海行动的跛豪兄弟,他们很不经意的就悄悄在卡车与排水沟之间,形成了一道人墙,遮挡住了狱警们的视线。 说时迟那时快,兄弟们一遮挡住狱警们的视线,王海就抓住这个难得的时机,马上就从车下滚了出来,滚进了旁边的排水沟,然后他又迅速的爬进了前面的排水管。 躲进了排水管,王海等着卡车卸完货,开出监狱大门的声音消失,他马上就穿回了村里。 王海的小心是对的,因为就在他穿回村里后不久,狱警们就放出了狗,在警犬确认这一区城无异常后,狱警们这才又把狗拉回去,通知里面打开第二道围墙的大门,让里面事先挑好的几十个囚犯出来,把年货都搬里面去。 王海穿回村里后,打开上次从轧钢厂变电所,东洋人的那地下仓库里搬的那些军火箱。 王海从中找出了四把勃朗宁,用布擦掉那些枪件上的黄油,然后又擦出了百来发勃朗宁子弹,去空地上每把枪打了十发子弹,确认枪和子弹都好使后。 王海就回屋放好枪,把闹钟调到凌晨一点,然后他自己就上床去养精蓄锐了。 凌晨一点,王海准时醒来,穿上黑衣黑裤黑布鞋,腰上别上枪,口袋里装上子弹,他就穿回了赤柱监狱。 可一穿回到原先的排水管里,他就听到有狗,边叫边向他这边冲来。一听到有狗向自已这边冲来,皖南山里娃的王海知道,自已这是被监狱里巡夜的警犬给发现了。于是他忙又穿回村里。 穿回村里后,时间宝贵,也由不得王海犹豫,他赶忙去鸡窝里摸了两只鸡。然后点了自家的柴灶烧水,在烧水时,他就杀鸡去毛剁块。 在鸡肉烧熟后,他把鸡块从锅中捞出,再在上面抹上毒药,装在一个布袋里,就又穿了回去。 一回到那个排水管,王海果然又听到了有狗狂吠着向他冲来,然后他就向外面扔岀了几块鸡块后,就赶紧又穿了回去。 在村里等了十五分钟,这正是毒狗的专业时间,王海就又穿了回去。 这次再到排水管里,果然已经没有狗叫声了。王海小心翼翼的爬出去,以他那自带夜视功能的双眼望过去,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两条胸口还在巨烈起伏的德国黑背。 王海悄悄摸过去,看此时的这两条德国黑背,己是满口的白沫,眼见是活不成了。于是王海就一手一条狗尾巴,把它们扔进了排水沟。 处理完了这两条德国黑背,王海又从布袋里取了几块鸡块,从第二道围墙上面抛了进去,去毒那里面的狗。 做完针对狗的恶行,王海就猫着腰,向第一道围墙这边的了望塔摸去。 根据先前跛豪那帮兄弟的踩点,这个了望塔上一班四个人,晚上十二点换班,一直要值班到早上八点,按规定是两个人在外面值勤,两个人在里面休息,然后两个小时一换。不过到下半夜,这里的差老站外面,还是站里面,那就随他们自己心意了。 由于王海现在是在围墙里面,所以他可以沿着向上的阶梯,直接上到了望塔上去。 猫着腰,王海上到了望塔,探头往里望,只见这里面果然四个差老,全都关着门墙,在里面吹着冷气,睡的那叫一个香。 王海悄悄摸进去,手起刀落,一人一个掌刀将他们拍晕,接着就扒了一身和自己身材差不多的警服,给自己换上。然后他就将了望塔里的这四个差老,全臭袜子给堵了嘴,用电线给绑了起来。 处理完了这了望塔上的四个差老,王海就拿差老的手电,先向外面接应的李奎勇他们发去了信号。然后他自己就又轻手轻脚的下了了望塔,向第二道围墙摸去。 这次王海下手的第二道围墙上没有了望塔,它只是一座两层楼高的围墙,上面有一圈一圈布满尖刺的铁丝网。 看那铁丝网一圈圈的,王海知道这铁丝网跟外面那堵围墙上的横拉电网不一样,这就是一个普通铁丝网,不带电的。 知道了上面不是电网,王海就戴上特制手套,施展梯云纵,踩着墙就飞了上去。一到墙头,王海戴着特制手套的手,往铁丝网上一抓一翻,然后他整个人就翻了进去。 一进到里面,王海看到不远处地上,又是躺着两条被自己祸害了的德国黑背。 看见了两条死狗,王海忙过去把它们拖到了一个角落里去。然后他自己就摸进了赤柱监狱的监区。 普通的监区不是王海的目标,来之前跛豪的那帮弟兄已经跟王海讲的很清楚了,跛豪关在特别监区,那是座独立的三层楼,里面有八十个监室,楼四周有围墙围着,围墙上面不但拉了电网,四周还有六个了望塔,一天二十四小时,由六个鬼老执枪守着。 独立三层小楼,四周还围了围墙,围墙上有六个了望塔,这么明显的标志,自然不难找。 所以这个在赤柱监狱里被叫作“水饭房”的特别监区,由于它形象鲜明,很快的就被王海给找到了。 看着那高高的围墙,和上面的电网,王海放弃了直接从围墙上面过的想法,他决定从了望塔上打开缺口。 于是王海身子紧贴着围墙,慢慢的挪到了了望塔的下面。再然后他就又作弊,直接穿回了村里,扛了架竹梯回来。 把竹梯架上了望塔,王海就如猿猴一样攀了上去。此时的了望塔内,鬼老也是关门关窗的,毕竟香江这地方它属于热带,晚上那些蚊虫实在是太“热情”了。 王海上了了望塔,探头往里望去,里面的那个鬼老,倒是没有像第一道围墙了望塔里的那四个差老一样,窝里面睡觉,他现在正在了望塔里面,通过电视机看球赛。 鬼老把电视的声音开的很大,而且鬼老看球很投入,时不时的就鬼叫两声。 既然人家那么投入,那王海还客气什么,拉开门他就迅速冲了进去。在鬼老转头还没看清楚什么状况,王海就一记重拳轰在了鬼老的太阳穴上,顿时就将鬼老打晕在地。 然后王海就又脱了鬼老的臭袜子,将鬼老的嘴堵上,用了望塔里的电线,将鬼老给绑了起来。 解决了这个鬼老,王海将自已身上的警服拉直,戴上了鬼老的警帽,他就下了了望塔。 进到“水饭房”里,王海将帽檐拉低,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在里面走。 根据跛豪兄弟的情报,跛豪被关在“水饭房”二楼的二零五室,于是王海就上到二楼,先解决了这里值班的一个鬼老,然后他从鬼老值班室的墙上,摘了那串唯一挂着的钥匙。 打开二楼楼层的大门,王海走了进去。来到二零五室,怕惊动别人,王海也不敢跟里面对暗号什么的,他直接就从那串钥匙里,找出编号二零五的,打开牢门就走了进去。 进到里面,王海看到这所谓的特别监室,其实也就是个七八平的小单间,一张床一张桌,床上躺着个人,桌上放着一叠叠的信封,和一塑料瓶胶水。 看到桌上的那些信封和胶水,看来这特别监室的犯人,日常工作就是湖信封。王海这么想着,就向那张床走去。 第一百八十八章 飞龙出笼 因为不确定床上躺的那人是不是跛豪,所以王海也不敢贸然发声跟人打招呼。于是他就放轻了脚步,慢慢的走了过去。 可当王海刚走到床边,突然床上之人,勐然窜起,飞起一脚就直踢向王海的面门。 说时迟那时快,见床上之人用脚攻击自己,王海忙举两手臂搁挡。在王海两手臂与飞来那条腿接触的一瞬间,王海只觉得从自己手臂上传来一股巨力,他身体也不由的就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而用腿改击王海的那人,这时他也在强大的反作用力下,整个人摔倒在地。当那人迅速的从地上爬起来,冲王海做出防御架式的时候,王海看到了他那如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神,以及他那条站立不稳的跛腿。 如此重的杀气又有一条跛腿,那这人毫无疑问就是跛豪无疑了。于是在确认了这人就是跛豪后,王海就用他这些天学的蹩脚粤语,一边向跛豪行江湖抱拳礼,一边小声的说道:“豪哥,我叫王海,这个月刚打北边过来。是陈正峰,峰哥,托我来带你出去的。” 说着话,王海还从腰上掏出勃朗宁,直接抛给了跛豪。香江这边与北边不一样,这里早已废除了死刑。所以一个陌生人抛枪给在押犯,在北边人家在押犯,可能会怀疑你这是在陷害他,想让他被拉去打靶。可在香江这里,像跛豪这样的重犯,他拿不拿枪,被人家警察抓住了,都只能是在牢里呆一辈子,没任何区别。 所以王海现在给跛豪枪,就是让跛豪相信自己是来帮他的。果然跛豪在接到王海抛过来的枪后,他马上退弹夹,检查枪机,在确认这是把真家伙后,跛豪立马就相信王海是自己人了。毕竟江湖儿女,一条不变的准则就是,对方能把枪交给你的,那肯定不是朋友至少也是合作伙伴。 枪到手,跛豪豪气万丈,也不拖泥带水的,直接就是一句:“你走前面,我在后面跟着。” 跛豪这是最后的小心,王海明白,于是王海也不废话,转身就往前走。 出了“水饭房”,王海就带着跛豪,上了他刚才进来的那座了望塔。 上了了望塔,看到里面那被绑成死猪一般的鬼老,跛豪笑的开心,拍着王海的肩膀,小声的说道:“兄弟,有你的,呆会儿万一跑不掉,你就赶紧自己跑。我反正被抓住了,也无非就是再关回去,没差的。” 跛豪说到万一被狱警发现跑不掉的时候,他不是让王海拼命帮他跑,而是让王海到时候别管他,只管自己跑就是了。 在生死关头,能牺牲自己为别人想,王海此时也深感跛豪的义气。怪不得在《追龙》中,跛豪的那帮铁杆兄弟们,在生死攸关之际,没有一个舍弃他的,最后全都为他跛豪康慨赴死了。 将心比心,跛豪这样的老大值的跟啊!体会到了跛豪的义气,王海也不说话,就扶着跛豪下了自己先前靠在了望塔上的竹梯。 让跛豪先下,王海自己一身警服作巡逻状,在上面戒备四周。在跛豪成功下到地面后,王海也忙迅速下去。 有跛豪在,王海也不好现场表演大变活人。没办法,对于碍事的竹梯,他只能把它放平在地面上,留给狱警们天亮后去调查吧。 处理完了竹梯,王海就装着差老的样,在前面叼着烟,晃晃悠悠的为跛豪开路,而跛豪就在后面偷偷跟着。 来到第二道围墙边,由于跛豪脚跛上不得墙,王海又不方便再回村里扛一把竹梯过来。于是王海就熘熘达达的去了监区的大门口。 来到大门那儿,王海看到这里有两个执枪的差老守卫。于是他就压低帽檐,装着一副很自然的样往前走。走近了还不待人家问,王海就马上掏烟,嘴里用粤语说着“食烟,食烟”。 守门的那两个差老,看王海也是一身警服,而且是光明正大走过来,还给他们散烟,他们也没有什么怀疑。毕竟这监区里的犯人,晚上全都是狱警们每个监室确认完人头后,就每个监室,每一层楼锁好的,所以晚上在监区内根本就不可能有犯人在外面活动。 因为根本就没有想到此时穿着一身警服的王海,不是自己的同事,所以那两个差老在王海将烟递过来后,就想也没想的就伸手过去了。而就在那两个守门差老,伸手去抽王海手里的那包香烟时,王海突然暴起,丢了烟直接就连续几记阴阳拳,把那两个差老打倒在地。 解决了两个守门的差老,王海忙将门开了一条缝,先让跛豪出去,而他自己则去把那两个倒地的差老拖进值班室里。 处理完了那两个差老,王海忙跑出去追上跛豪,然后扶着跛豪,就往先前那个有四个差老值班的了望塔跑去。 一来到这个了望塔下,王海就看到了那有几个跛豪的弟兄,穿着夜行衣在这里接应。这些弟兄一看到跛豪,他们每个人都是欣喜若狂,都围上来压着声音“豪哥”“豪哥”的叫着。 跛豪看到他的这些手下,此时他也是满满的江湖老大英雄气,但作为一个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龙头,他知道轻重。于是他对于自己的这些手下,此时也没什么客套,只坚定的说了一声“走”。 接下来小弟们就簇拥着跛豪上了了望塔,然后用绳子把跛豪给放了下去。 一行人逃离赤柱,跑到一处偏僻的地方,此时在这里接应的陈正峰等人,一看到跛豪被救出来了,陈正峰忙跑上前去,双手握住跛豪的手,满眼泪水的哽咽道:“豪哥……。” 仅两个字,陈正峰就说不下去了,趴在跛豪的肩膀上就开始哭了起来。对于陈正峰的这份兄弟情谊,跛豪咬着牙用力的拍了拍自己这个忠心手下的后背,坚定的问道:“阿峰,接下来是怎么安排的?” 一听跛豪问到这个,陈正峰也反应过来了,自己这个时候做这些小女儿状,确实不合时宜。于是他先用手臂擦了眼泪,然后说道:“豪哥,这里有车,马上就能送你去码头,那儿我安排了船,马上送你去湾湾。” 说着话,陈正峰就拉着跛豪上车,而这个时候,跛豪却站住不动。然后他拉着一脸懵逼的陈正峰,就开始耳语。跟陈正峰耳语完,跛豪就自己去上了最后的那辆车,而陈正峰则跑过来邀请王海,去跟跛豪坐同一部车。 时间紧,任务重,也没啥好废话的,众人赶紧上车,然后车子就发动开了出去。 王海上了跛豪那辆车后,发现这部车里就跛豪,自己和陈正峰三人,由陈正峰开车,车子落在整个车队的最后。 而就在车子开出去不到一里地,在一个拐弯口,陈正峰将车子缓缓的停了下来。而这时跛豪就打开车门,先压着声音让王海赶紧下车,然后他自己就先下车,隐入了路边的树林里。 王海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这个时候,也由不得他多想,于是他就按着跛豪的话,赶紧下车,关了车门,就向树林里的跛豪追去。 王海进到树林,追上那儿正一跛一跛往前走的跛豪。来到跛豪身边,王海问道:“豪哥,峰哥不是说用船送你去湾湾吗,你怎么在这儿就下了。” “阿峰这次计划差了,他太小瞧那帮差老了。对于监室里跑了我,了望塔和门岗里的差老都挺了这事,赤柱那边一个小时内没发觉,那就是我们的运气了。至于指望人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后,还没发觉,那就是我们自己在做梦了。这么一点点时间,如果我真跟阿峰安排的那样,去码头坐船走,那我才能跑出多远!而人家差老那边海上有巡逻艇,天上有直升机!”跛豪边向前跛边回答道。 跛豪这么说,王海也听明白了,跛豪在这儿下车,他原来是想跟香江政府玩“灯下黑”啊! 第一百八十九章 忠义堂龙头大爷 跟着跛豪沿着山路走,大概走了两个小时多点,他俩就来到了浅水湾别墅区。 在这里跛豪狡兔三窟,他有一座别墅,明面上是他的一个暗桩的,实际上就是他自己的。 来到浅水湾,跛豪先在电话亭里给暗桩打去了电话,然后人家就开车来接他和王海了。 进到别墅里,王海和跛豪两人,先冲了凉换了衣服,然后就一边躺在沙发上吹冷气吃冷饮,一边吹牛皮。 而就在王海和跛豪,在别墅里安逸的时候,赤柱那边可就爆了锅了,当巡逻的差老发现自己大门口的值班警被人干掉了后,他们忙吹响了哨子,然后又让了望塔上的人,赶紧拉响警报,打开所有的探照灯。 警报大作,所有探照灯亮起,一时间整座赤柱监狱有如白昼,正在睡觉的差老们也都被这动静给惊醒,他们赶忙穿好衣服拿上家伙,冲到外面来集合。 在长官的安排下,差老们分成一队队的,开始检查整座监狱的各个角落。不久以后,各种信息汇集到长官们这边。信息很多,但归总来说,就是关押在“水饭房”里的重犯跛豪,被外面的人给劫狱走了。 像跛豪这样的重犯逃脱,赤柱监狱的典狱长自不敢怠慢,他马上就电话汇报给了上面。 而上面在接到赤柱这边的汇报后,他们一面向驻港鹰军请求,派出军队的巡逻快艇和直升机,配合香江海警,一起巡查香江海面;另一面他们紧急派出机动警到各个路口,以及城寨四周紧急布控。当然警方在江湖里的二五仔,这次也全被发动了起来,齐心协力找跛豪。 现在是春节,差老们在街面上不敢大动干戈,于是在布控了一天,毫无收获之后。他们就由他们警队的一哥岀面,宴请香江尤其是城寨里的那四个江湖大老,一起出来吃个饭,想通过谈判,让江湖大老们交人。 警方这边警界一哥亲自岀面,可谓诚意满满,奈何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他们是不可能把自己的同道交给警方的。 而且香江的这些江湖大老们,他们现在也确实不知道跛豪现在躲在哪儿。于是警界一哥与江湖大老们的这次共进年夜饭,最后只能是以警界一哥的拂袖而去,大家不欢而散。 警方辛辛苦苦的在外面布控,香江江湖各位大老在知道跛豪越狱了后,他们也是暗中开始发动力量找跛豪。没几天,警方那边徒劳无功、一无所获,而江湖这边却把事情的大致给搞清楚了。 而这个时候就不得不说,当初跛豪的小心是多么的英明,因为跛豪的那些小弟,在江湖上他们大多数人的身份,对于江湖人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于是这事一出,江湖大老们就开始发动力量,全力搜捕跛豪的那些小弟,他们想通过撬开跛豪那些小弟的口,从而找到跛豪本人。 而跛豪的那些小弟,他们一旦被抓住,他们虽然一个个都对跛豪忠心耿耿,可落到那些江湖大老手里,凭那些江湖大老的手段,那就不是你想不说就可以不说的了。 几天后,江湖中关于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就彻底搞清楚了。江湖大老们也就都知道了,这次事情是跛豪的那些余孽为救跛豪,就去找了新晋的城寨第一杀手王海,让王海去赤柱监狱里面把跛豪给救出来。 而王海在潜入赤柱监狱将跛豪救出来后,他和跛豪就坐着当年跛豪手下白纸扇陈正峰的车,半路消失了。而再之后,唯一可能知道跛豪和王海去哪儿了的陈正峰,当天也偷渡去了北边,消失的无影无踪。 事情搞清楚了,当年的香江黑道龙头跛豪确实是从赤柱里跑了,而且他身边现在还有了一个一人能杀几十人的,城寨第一杀手王海。 跛豪与王海的组合,如果现在跛豪出来整和他过去的势力,再加上一个强援王海,那这香江以后的黑道格局? 江湖大老们想着这可怕的后果,都怕跛豪再出来当龙头,再拿那份最大的,而他们今后只能吃剩的。于是香江黑道各个大老,这些天都惶惶不可终日,他们想抓到跛豪,弄死跛豪的心,可比那些差老们迫切多了。 不说外面的黑白两道,忙活的辛苦。王海这些天,天天躲在跛豪的别墅里,日子过得倒是充实。每天几个小时跟跛豪学粤语,聊香江的江湖,几个小时去别墅的地下室,跟跛豪一起练功夫。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半个月后暗桩传来消息,说街面上的机动警都回营了。 而得到这个消息后的跛豪,没有第一时间出去活动,而是又在别墅里等了半个月,才在一天的清晨,他让王海开车送他回城寨。 王海开着车,一路畅通无阻的将跛豪送进了城寨。而就在王海按着跛豪的指引,把车在城寨的一个空地上停下后,从旁边的小巷子里,冲出了四个精壮大汉。 看这四人冲自己这边跑过来,王海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于是他忙拉开架式防备。而这时跛豪却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道:“阿海,自己人。” 跛豪话刚说完,那四个精壮大汉,也跑到了王海和跛豪的面前,他们四人站成一排,先齐齐向跛豪一鞠,然后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豪哥”。 见到这四人,跛豪很开心,每人都给他们来了一个熊抱,然后跛豪笑着给王海一个个指着介绍道:“阿海,这四个兄弟分别是施天寿,莫剑杰,高中权,许镜清。他们当年也是在北边活不下去了,跑香江这边来找口饭吃的。他们四个人都是一身的本事,都是我当年放出去独挡一面的。这次我把他们召回来,就是让他们来辅左你的。” 对王海说完,跛豪又转向那四人,指着王海说道:“天寿、阿杰、中权、老许,你们现在面前的这个年青人,他叫王海。是我跛豪为自己选的接班人,从此以后,他就是咱们忠义堂,新的龙头大爷了。你们四个以后,要像过去忠于我一样忠于他,你们能办得到吗?” 跛豪话说完,四个精壮汉子中,年纪最大的许镜清站出来说道:“豪哥,我们潜回城寨也有两天了,您为我们选的这个新龙头,他在城寨里的威,我们也都听人说了。况且这次他还去赤柱,把您给救了出来。没说的,就凭新龙头的这份本事,他就够资格接你豪哥的班,我们四个愿意从此辅左他。” 许镜清话说完,就带头整理衣服,然后他就领着另外三个人,齐齐的给王海行了个跪拜礼,磕了三个响头。 头磕完,王海让他们四个起来,然后对着他们说道:“四位兄弟,豪哥这次因为你们大家都知道的原因,他无法再主持咱们忠义堂里的事了。” “豪哥他现在把忠义堂交给我暂代,这是豪哥他抬举我。四位兄弟,有些话我得先跟你们讲清楚,那就是虽然以后我是咱这忠义堂的龙头,但是咱这忠义堂是豪哥他一手创立的,没有豪哥就没有咱这忠义堂。所以尽管以后豪哥不再担任咱们忠义堂的龙头了,但豪哥在咱忠义堂里,什么时候他的话都算,这一点希望四位兄弟,能跟你们下面的兄弟交代清楚。” “是”“是”“是”“是” 王海话说完,许镜清他们四人忙齐声称“是”。 内部组织问题随着许镜清他们四个称“是”,也就这么痛快的解决了。解决了这事,王海就把头看向了跛豪,想知道跛豪接下来想干嘛。而这时的跛豪却是一脸的杀气,嘴里恶狠狠的说道:“去茶楼”。 茶楼,跛豪没有明说是哪座茶楼,但王海知道跛豪说的茶楼,肯定就是跛豪在鼎盛时,他君临城寨,上朝时的那座茶楼。 说完话,跛豪就一跛一跛的柱着拐杖,满身杀气的向那座茶楼走去,而王海和许镜清他们忙跟在后面。 一行六人就这么向前走去,跛豪在这里住了十四年,其中有五年是这里的皇帝,他君临城寨的那些年,可以说是城寨里最有规矩,街面最安定的时候。跛豪那高大正义的形象,在城寨里那是早己深入人心。 所以现在跛豪他这一路走过去,路两边的人看到他,纷纷都是满含感情的叫着“豪哥”“豪哥”。那些曾经受过他跛豪恩惠的人,此时更是满眼泪水,哽咽着叫着“豪哥”。 看着跛豪的那万民敬仰,王海心里此时也是万千感慨:一个卖洗衣粉,开鸡档、赌档的黑社会头子,人们却都这么盼着他能回来,希望能跟他一起生活。 而某些人,他们嘴里说着这世界上最高尚的情操,干的事却是丧尽天良,灭绝人性,连卖洗衣粉的黑社会都不如。 一路就这么走着,王海发现不光他们所过之处,路两边现在的人是越聚越多。就连他们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聚上来黑压压的一群小混混,人人手拿家伙,就这么冷着张脸在后面跟着。 第一百九十章 九龙新皇王海 就这样,跛豪柱着拐杖,在前面一跛一跛的慢慢往前走,而后面加入追随他的人,也是越来越多,此情此景倒让王海想起了曾经的法国皇帝拿破仑。 拿破仑当年从英国的流放地厄尔巴岛逃岀,他那船靠上法国的海岸。他下船时他的身后仅有自己的一千多卫兵跟随,而等到他一路走到巴黎,他的身后已经聚集有十几万法军官兵,选择追随了。这也吓的当时在巴黎的法国皇帝路易十八,连夜就收拾细软,赶紧跑路了。 现在九龙城寨里的跛豪,和当年向巴黎前进的拿破仑,他们是何其的相象啊!在这九龙城寨里,他跛豪这张脸就是人心所向,就是至高无上的权力。 领着一大群人,跛豪一跛一跛的来到了那座,他曾经行使权力的茶楼。走到茶楼的台阶上,跛豪示意王海上来站到他的旁边。 王海明白跛豪这是准备要在城寨里,正式官宣传位给自已了。于是在得到跛豪的示意后,王海也不废话,就这么很自然的走上台阶,站到了跛豪的身边。 跛豪冷眼注视着底下,等人群都排好队,没人说话后。跛豪他扯着嗓子,先发表了一番康慨激昂的演说,回忆了一下他那曾经在城寨里的激情岁月。然后他正式向众人宣布,忠义堂从现在起恢复运营,而他身边的王海就是忠义堂新一任的龙头。 宣布完这些,跛豪又带头扔了拐杖,向王海跪了下去。见跛豪向自己下跪,王海惊的忙上手去扶。可这时跛豪却两眼凶厉的盯着王海,语气凶勐的说道:“阿海,我忠义堂不是善堂,作为龙头大爷,你得够狠。站回去,站直了。” 跛豪此时满脸的凶狠,表明着他的意志不容抗拒。王海看跛豪现在这个果决的样子,也反应过来了,跛豪这是要帮自己这个忠义堂的新龙头立威。他跛豪都要跪的人,还有谁敢不服? 这会儿现场已经明白跛豪心意的人,不只是王海,还有很多机灵人。于是他们紧跟着跛豪,也纷纷向王海跪了下去。 再然后就是那些看偶像跛豪跪了,刚才还一时有些接受不了,满脸错愕反应慢的人,这时也被身边的那些机灵人,给拉着衣角让跪了。 等场中现在除了王海,再也看不到一个站着的人后,跛豪又咬着牙,恶狠狠的高声朗诵了一遍,他自己定的那些忠义堂的宗旨和行为准则。 大声吼完这些忠义堂的精神支柱后,跛豪就又领着众人向王海行三磕九拜大礼。 在众人行完礼后,跛豪又将一张纸递给王海,小声提醒王海照着念,要念大声。 …………… 黑社会帮派的新龙头上位,有如封建王朝的新君登基,各种礼仪繁琐,而又满满的各种装逼,很多还像是在培训神棍。 反正这些封建糟粕,王海是不懂的,一切按着跛豪的交代,做个提线木偶也就是了。 一套流程下来,花费了一个多小时,而这一个多小时,也足够城寨里的其他各路江湖势力,跑来围观了,其中就包括现在城寨里的四个话事大老。 等王海按着跛豪的指点,完成了一整套流程后,跛豪没管王海,而是双眼直盯盯的瞪着那四个城寨大老。 跛豪在城寨里积威以久,他的死亡之瞪,可不是那四个城寨大老所能承受的。于是那四个城寨大老,在跛豪的死亡之瞪下,没坚持几秒,就都依次跑过来,跪在了王海和跛豪的面前。 看这四个老家伙都跪了,跛豪就满脸杀气的,开始当众历数在他进赤柱的这两年里,这四个老家伙是怎么侵吞他忠义堂的产业,是怎么迫害他跛豪兄弟的。 跛豪越说越气,说着说着就提着拐杖上手了。而那四个老东西平时在城寨里,牛皮哄哄的,可这会儿他们在跛豪的面前,连屁都不敢放,就这么跪着任跛豪打。 而王海看这时的跛豪,有些情绪失控,他怕闹岀大乱子,就忙上前去把跛豪给拽了回来。 拉开与那四个城寨大老的安全距离,跛豪尤自骂个不停。等骂累了,骂没词了,跛豪用拐杖指着那四个老家伙,严令他们四个,今天就把他们自己的龙头位子传给手下人,然后离开城寨。 跛豪的这个决定,不仅伤了四个大老的自尊,还严重侵害了四个城寨大老的核心利益,这对于四个城寨大老来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但在跛豪那凶狠的眼神下,四个城寨大老不敢反抗,只能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是”,就退下去了。 在四个城寨大老走后,跛豪就拉着王海和许镜清他们四个上了茶楼。一到三楼,高中权很自觉的就留在楼梯口戒备,而王海和许镜清、莫剑杰、施天寿四人,则跟着跛豪坐上了这层的,那张象征着城寨最高权力的大圆桌。 五人一坐好,跛豪就冲许镜清问道:“人都安排好了吗?” “接到豪哥指示,我们两天前潜回城寨。在这两天里,我跟中权,剑杰,天寿,分别去联络了现在各帮中,原来我们忠义堂的那些弟兄。然后又在那些弟兄的指引下,我们又去联络了现在各帮中,有实力又有野心,想上位当龙头的那些老大。经过谈判,那些老大都答应,只要豪哥你答应扶他们上位,他们就将归还各帮在前两年侵吞的咱忠义堂的产业,并且以后继续唯我忠义堂马首是瞻。”听到跛豪问,许镜清忙回答道。 而就在许镜清说完,旁边的莫剑杰也接口说道:“豪哥,按照你的指示,这几天我们也分批从东南亚的各个堂口,抽调了三百多名好手来香江。我安排他们,埋伏在城寨外的二十几间居屋里。早上我们四个进城寨前,我已经跟他们交代好了,我们这边穿云箭一发,他们马上就冲进城寨。” 听完莫剑杰的话,跛豪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他又把眼睛看向了施天寿。而施天寿当然知道跛豪现在看自己,那是什么意思。于是他忙回话道:“豪哥,现在茶楼底下的兄弟有四百多,这其中有七十八人,原来就是我们忠义堂的弟兄,而其他的人是刚才临时加入的。另外我们在城寨里的各个帮派中,还有五十四个暗桩,到时要是两边火并起来,他们会反水帮咱们。” 施天寿话说完,就看着跛豪,等着跛豪的下一步安排。 跛豪在听完手下人的汇报后,他想了一下,然后说道:“剑杰你现在就去外边,掌控好咱们在城寨外面的那三百多兄弟,穿云箭一升空,你马上带着他们杀到茶楼这边来。” “是,豪哥。” 听完跛豪的安排,莫剑杰站起来冲跛豪一个抱拳礼,就转身下楼去了。 等莫剑杰走后,跛豪又安排许镜清去秘密联络,各帮中现在想当龙头的那些老大;让施天寿和高中权,去掌握现在茶楼底下的那四百多力量。 跛豪这些安排,明显的就是准备,今天要把城寨里的其他势力一锅端了,可他刚才明明是……。 想着这些,等许镜清他们四人都走了,这层楼里就只剩自已和跛豪后,王海问道:“豪哥,有必要下这么重的手吗?” “什么叫有必要?那帮畜牲,凭我几年前在黑白两道的势力,我随随便便都能弄死他们。可我当时念着大家江湖同道,都是在北边活不下去了,才跑来香江这边找口饭吃的,都不容易。所以我当时就没有去动他们的人,没去动他们的地盘。” “我给他们留了口饭吃,可那帮畜牲他们是怎么回报我的呢?平时各种小动作不断也就算了,在我跛豪落难的时候,这帮畜牲不但不帮,还落井下石。两年前差老冲进城寨抓我,我的那帮兄弟为了给我杀出一条生路,他们在我眼前是一个个的被差老杀死,临死前他们还都喊着让我快走。我的那帮兄弟………。” 话说到这里,跛豪想起了两年前,他那些生死兄弟,在他眼前一个个被杀死的惨景。回忆太痛苦,于是跛豪那话是再也说不下去了,他一边哭得撕心裂肺,一边嘴里不断的呼唤着他那些兄弟的名字。 这会儿的跛豪可以说情绪是完全崩溃了,看跛豪现在那个惨样,王海不落忍,忙站起来跑过去抱住了跛豪。 跛豪撕心裂肺的哭,不时的用拳头重重锤打自己的胸口,那种痛苦! 过了好久,跛豪的情绪才又慢慢的平复下来,他咬着牙恶狠狠的继续说道:“当时那帮差老,拼命的搞我们,我的那些兄弟是一个个的倒下。可作为江湖同道的那帮畜牲,他们就在一边眼睁睁的看着,就看着我那些兄弟,一个个的被差老打死。阿海,当时那场面,如果他们能伸一下援手,能从各处搞一下冲进来的那些差老,凭我那些兄弟的身手,他们是能冲出去的。可那帮畜牲,他们就是在一边看着,看我们死!” “阿海,你知道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为给你打开一条逃生的路,而一个个的被差老打的血肉模湖,而你却在一边什么也做不了的那种痛苦吗?阿海,你知道吗?那些跟我从小一起长大,又跟我一起冒着铁丝网前的机枪,一起冲过来的那帮兄弟,他们全都为了我,把自己的命给送了。说好的大家以后一起过好日子,可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是我害死了他们啊!我现在一闭眼想到他们,想到该怎么向他们的父母交代,我那心就跟刀割似的。” “阿海,打死我那帮兄弟的是差老,可差老跟咱们是兵匪不两立,兵剿匪应当应份的,我不怨他们。可那帮畜牲,他们平日里与我跛豪称兄道弟,吃着我赏的饭。可到我落难之时,这帮畜牲就在旁边看着,看着我那帮兄弟一个个的被打死。” “事后他们还兴高采烈的瓜分我忠义堂的那些产业,迫害那些曾经跟过我的人。阿海,那几个畜牲,如果他们今天按照我说的,交岀权力离开城寨。为了我忠义堂以后在江湖的名声,今天我跛豪咬碎了牙,也只能往肚里咽。可如果他们敢不服,想跟我来硬的,那我跛豪今天就要杀他们的全家,去祭奠我那些死去的兄弟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跛豪的传道授业 话语权就像是洗衣粉,人一旦沾上了,就只会嫌弃这剂量不够,想加大剂量从而让自己更爽。鲜少有人会很潇洒的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 所以对于大老们来说,钱和女人是可以共享的,但话语权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让大老们放弃话语权,那就跟让瘾君子去戒毒一样,那肯定是要拼死反抗的。 于是城寨的那四个话事大老,在跛豪面前唯唯喏喏的,似乎大家都是乖宝宝。可一离开跛豪的视线,他们四个就很默契的围成一圈,然后一句话不说,四人齐齐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再相视一笑各自散开,去做他们自己的事了。 几个小时以后,城寨四个大老,他们每人都点齐了人马,呼啦啦的四五千人,把茶楼这一片给围了起来。 然后四个城寨大老,就牛皮哄哄的让跛豪和王海,那么乖乖的离开城寨,并保证今后都不在踏足城寨半步;要么今天就扑在这里。 四个城寨大老,他们身后有四五千的小弟,他们自认为凭自己这边的四五千人,要干掉跛豪和王海手下的那四五百人。十打一那还不是洒洒水吗?所以他们现在态度非常傲慢,异常的嚣张,称呼跛豪的时候,那都是直接喊“死瘸子”的。 可真所谓人本事不大,脾气就不要太大。于是就在四个城寨大老刚嚣张完,在跛豪的示意下,许镜清就当众点出了,现在在四个城寨大老手下,那四个想当龙头的老大名字,当众质问他们四个,现在还不动手,那他们凭什么还想让忠义堂,捧他们当龙头? 许镜清这一当众点名,那四个想当龙头的老大,他们现在就没有退路了。毕竟他们现在就算是当众否认,自己与忠义堂没有什么秘密约定。 就现在的形势而言,他们各自的龙头,为了能齐心协力,一起剿灭忠义堂的大局,可能会忍着恶心,嘴上选择相信他们。可事后呢? 江湖人懂江湖事,被叛龙头,勾结外人想自己上位当龙头,这是个什么性质的事?一旦失败了会有什么下场,江湖人都懂的。 于是在许镜清这一当众点名后,那四个老大就没有了回头路。他们只能一边心里暗骂着忠义堂做事不地道,一边出来大义凛然、康慨激昂的当众控诉自己龙头的没有江湖道义,劝自己的龙头赶紧退位让贤,打包滚蛋。 四个老大,当众被叛自己的龙头,那后果自然是两边只能你死我活了。 接下来都没了退路的四个龙头,和自己曾经手下的那四个最有实力的老大。他们就各自召集效忠自己的人马,就在王海和跛豪的面前,互相打了起来。四五千人打群架,那喊杀声,一时之间,响彻整个城寨。 四大帮派内部就这么互殴,而忠义堂的人就杵在前面看戏。其实打从打斗一开始,四个龙头和四个老大,看到忠义堂的人就站在旁边,两不相帮。江湖经验丰富的他们,就知道自已这次是被忠义堂给耍了。人家忠义堂那边就是故意设了局,想让自己这边自相残杀,然后等下他们好出来渔翁得利。 可知道归知道,知道了那又能怎么样呢?手下老大都当众被叛龙头了,那难道他们以后还能继续手拉手,一起愉快的生活? 现在的局势,老大和龙头,那就只能是干掉对方,自己才能活。所以现在尽管双方都知道自己这是被耍了,但他们还是只能拼命一搏。 打斗现场十分的不可描述,不断有人哀嚎着倒下。但这形势也是越来越明朗,老大们毕竟没有他们龙头的底蕴足,至少没有他们龙头的钱多。 于是在四个龙头,将自己手下那四个被叛了自己的老大的人头的赏金,开到了百万之后,想发财的小弟们是奋勇向前。 没多大一会儿后,那四个老大是再也支撑不住了,他们身边的小弟也就只剩下十几个了。于是走投无路的老大们,他们就死马当活马医,纷纷叫喊着,催促跛豪快出手救救他们。 老大们的呼救声,情真意切。但跛豪在听到这些求救声后,他是丝亳不为所动,就冷着张脸静静的看着。王海知道跛豪这人一生最讲义气,他是不可能去救这几个,为了自己上位,连自己龙头都出卖的人的。所以王海也就在一边陪着跛豪看戏,一句话也不说。 又过了几分钟,场中的打斗停止了,那四个老大带着他们的龙头梦,都挺那儿了。 见四个城寨大老完成平叛,跛豪一面忙命王海,乘对方刚打完架,还来不及整理队形,带着高中权、施天寿和那四百多兄弟去冲阵。一面命许镜清放穿云箭,发信号让城寨外的莫剑杰,赶紧带着那自东南亚各堂口召来的三百多好手,杀入城寨。 跛豪一声令下,许镜清去施放穿云箭,而王海则一把开山刀,一马当先,领着忠义堂众人,就杀入了敌群。 现在的城寨四个大老,经过刚才的一场平叛大战,他们手下挺了的,乘机熘号了的,已去大半。他们手下现在满打满算,也不会超过二千人。 虽然在人数上,他们还是比忠义堂的人多,可他们分属四个帮派号令不统一,又刚经过一场内斗,人心松散,体力也消耗极大。 所以这会儿他们虽然人多,但哪是如狼似虎的忠义堂这帮人的对手,更何况忠义堂这边领头的,还是当今天下第一高手王海。 于是虽然有四个大老,声嘶力竭的在那儿不断的大声提示提高赏金,说扑一个忠义堂的人赏一万,扑倒王海赏一千万。 但那些小弟们还是在被忠义堂人扑挺了几十个后,他们都吓破了胆,只抵抗了几分钟,就纷纷的钻小巷子,各自逃命去了。 小弟们都跑了,那四个龙头自然也就惨剧了,忠义堂众小弟一哄而上……。 说实话,王海原先还是想救下,一直以来跟自己关系不错的洪兴蒋震的。毕竟自己现在跟他的儿子蒋天生,在一起经营洪兴建设。而蒋震的小舅子陈土狗,一直以来对自己也不错。 但王海一想起刚才两边以命相搏时,蒋震的那高呼“扑倒王海赏一千万”。有一个问题这时就爬上了他的脑袋,如果这次是忠义堂这边败了,那他蒋震会饶自己一命吗? 江湖,哪容得下什么善心啊!那就从这一刻开始,让自己心硬如铁吧!想着这些,王海放弃了去制止,那些忠义堂帮众对失败方的任性,转身回了跛豪那边。 回到跛豪身边,跛豪用力拍打王海的肩膀,笑着说道:“阿海,你够威够狠。我腿跛前,是这个城寨里最能打的。不过,那个时候你还没来。如果那个时候你在,我想我伍世豪只能排第二,因为我不是你的对手。” 说完这话,跛豪停止了拍打,搂着王海的肩,就向茶楼里走。在走过许镜清身边的时候,跛豪对许镜清说道:“把话放下去,今天兄弟们辛苦了。忠义堂不会让兄弟们白辛苦,今天他们可以去那四个龙头,那些个老大家里,兄弟们拿到什么都是他们自己的,不用上交。” “谢豪哥,我替兄弟们谢谢豪哥。” “不用这么多废话,传话的时候,别说是我的意思,就说是兄弟们的新龙头,王海兄弟的意思。” “是,知道了豪哥。” 许镜清说完这话,就跑去传令了。而在许镜清走后,跛豪仍一边搂着王海往前走,一边语气沉重的问道:“阿海啊!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太狠了?” 听跛豪这么问自已,王海不由的点了点头,说道:“豪哥,老话说,祸不及妻儿。我觉得咱们这次既然已经赢了,那就没必要再把事情做的这么绝,连人家的妻儿都………。” 王海的话说完,也不看跛豪,就自己低着个头往前走。而跛豪在听了王海的话后,他先是叹了口气,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阿海啊!在被抓进赤柱前,我跟你一样,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对待别人,一向都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可是在被关进赤柱后,这两年里我检讨了一下自已平时的那为人处事,我发现我以前做错了。” “江湖是什么,其实江湖说白了就是一座大森林,能不能在这座大森林里吃上肉,比的不是谁更善良,而是谁更凶狠。就拿我以前来说,如果两年前我有现在的这么心狠,那些畜牲他们还敢算计我?” “阿海,你记住,以后你遇上别的帮派,不要想着跟他们什么和平相处,同行是冤家,谁心软谁扑街。还有帮里的那些弟兄,他们将来免不了会有人背叛。那么到时候你记住,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你都要带上他全家。这不是什么为出口气,也不是想再捞回点什么,而是在警示帮内的其他人。让他们在选择背叛之前,能好好考虑一下这背叛的后果。背叛一旦被查岀来,那我们忠义堂要的可不仅仅只是他们一个人,而是他们的全家。” 第一百九十三章 未来的百亿工厂 处理完了李奎勇这事,接下来王海也住进了九龙城寨中,那座最豪华的别墅,陪着他一起住的还有李奎勇、李晶和傻柱、马瑛,以及忠义堂配给他这个龙头的十几个保镖。 李奎勇现在负责王海的安保,每天领着十几个弟兄守在王海的身边,算是王海的亲卫队长吧!而李晶除了负责教王海粤语和鹰语,另外也是王海的法律顾问和王府的大管家。 因为李奎勇和王海,口味都偏重,不太习惯于粤菜的清澹。于是他就把狗东西傻柱从外面的饭馆里给调了回来,负责府里的厨房。而傻柱的那个长相酷似二十岁秦淮茹的小姘头马瑛,也在傻柱的死皮赖脸下,王海不得不将其调进府里,让她在厨房里给傻柱打下手。 一周时间过去,忠义堂在王海的领导下,完成了对九龙城寨各个势力的整合。该杀的杀,该驱逐的驱逐,该团结的团结,很快忠义堂就成了城寨中唯一的字头,帮众达到了四千多。 处理完了城寨中的安定团结问题,王海就开始把注意力放到了城寨外的那些正当生意上。 而恰在这时,在跛豪入狱后,一直实际掌握香江忠义堂的陈正峰,也在北方收到忠义堂一举荡平九龙城寨四大势力,一统江湖的消息,他马上就兴高采烈的又偷渡回了来。 在陈正峰回来后,王海就召集陈正峰、许镜清、莫剑杰开会。在会上确定陈正峰、许镜清为王海的副手,陈正峰主要负责忠义堂内部的纪律、组织;许镜清主要负责联络总堂和外面的各个分堂口,以及处理忠义堂和别的帮派之间的友好协商。 而作为跛豪留给王海的重要助手之一的莫剑杰,他虽然在帮中,地位没有陈正峰、许镜清的高,但他却得到了忠义堂中最肥的一块地盘,那就是九龙城寨。 开会处理完了歌命分工问题,大家各司其职。散会后王海将陈正峰给单独留了下来,之所以要将陈正峰给单独留下来,王海就是想向他咨询帮内有谁是经商人才。 而在听了王海的问题后,陈正峰想也没想的就回答道:“龙头,要说咱帮里有谁是经商天才的话,那肯定就要数李义东了。” “李义东,这人谁啊,我怎么从来就没听说过?”一听陈正峰说起一个,自己从来没听过的名字,王海不经有些好奇。 见王海没听说过李义东这个名字,陈正峰也不奇怪,他继续给王海介绍道:“龙头,这个李义东啊!他原是之江省明州人,六一年的时候,他饿的实在受不了了,就跟着他们村里的几个年青人,驾着一只小船想去湾湾找口饭吃。毕竟他们明州人在湾湾的多,就连湾湾的带头大哥,那也是他们明州人吗!” “所以当时李义东和他那几个饥寒交迫的同村,就想去湾湾投奔他们的同乡。可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就在他们那小船快到湾湾时,不巧遇上了大风浪。结果他们那小船就失去控制,随着风浪开始不分东南西北的,在海上飘了好几天。” “后来他们运气好,遇上了我们香江这边的一条渔船,于是我们香江的这艘渔船,就救下了他们,并把他们运来了香江。当时李义东才十四岁,他家里本来就是个矮种,又在长身体的时候,年年挨饿。所以他当年到香江的时候,个头才刚过一米六,体重还不到八十斤,真可说是又瘦又小,因此他上哪儿去做工,人家都不要他。” “李义东当时因为找不到工做,就只能靠跟他一起来的那几个同村接济。可时间一长,他那几个同村也不乐意了,也就开始躲着他,不接济他了。有一天天气热,李义东又两天没吃饭了,于是他就饿晕在了马路边。” “而恰在那时,当时也是才来香江不到一年,一天在工地上累死累活挣两块钱的豪哥,看到了他。于是豪哥就好心把他背回了家,给他喂了碗粥救活了他。在这之后,豪哥还善人善心,不但管李义东的吃住,还供他读书。” “那个李义东也是个争气的,他知道自己干体力活不行,于是他就拼命的念书。后来考上了高中,考上了港大,港大毕业后他又去了米国留学。两年前,就在豪哥的那些铁杆亲信一个个被杀,豪哥自己也被抓入狱,我们这边人心惶惶的时候,这小子放弃学业,从米国回来了。” “这小子从米国回来后,就接手了我们忠义堂在大埔工业区的一家电子厂。这两年靠着他的聪明才智,电子厂生意兴隆,每年都至少为我们这边提供,不少于三百万的活动经费。说实话要不是每年那三百万,我还真不敢想,在豪哥不在的这两年,我能不能把咱们忠义堂的火种给保留下来。” “所以,这小子是对我们忠义堂有大功的,豪哥当年没白救他。至于龙头你没听说过他,那也很正常。毕竟当年他上高中后,豪哥看他学习成绩好,就想将来培养他去当官。于是豪哥就刻意抹掉了他与咱们忠义堂的关系,让他自己一个人去城寨外面住了。” “在这以后在咱忠义堂里,知道有他李义东这号人的,也就是像我这样,在豪哥刚开始发迹时或豪哥发迹前,就跟着豪哥混的那些个老兄弟。而现在的那些个老兄弟,在两年前就被差老们给剿了大半,现在像我一样还活着的,一个巴掌就够数了。所以象李义东这号人,帮里人一般是不知道的。” 听了陈正峰的解释,王海也是明白了,说白了这个李义东,就是跛豪原来想要安插进白道的暗桩,只不过后来阴差阳错,现在的这个李义东,成了忠义堂秘密活动经费的主要提供者。 有忠心又有能力,那就从他这里开始切入吧。想到这里,王海就让陈正峰给李义东打电话,大家约在晚上一选去尖沙咀的高档西餐厅见面。 日暮时分,王海带着陈正峰,两人西装笔挺的就去了约定的西餐厅。 王海和陈正峰到的时候,李义东己经点了饮料坐那儿等了。李义东不认识王海,但他认识陈正峰,他见陈正峰落后半个身位,跟在王海的后面走。他也就明白了,自己眼前这个高大的年轻人,正是自己的新任龙头,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香江第一杀神王海。 见龙头来了,因为在高档西餐厅不能大声喧哗,于是李义东就只是礼貌的站起来,微微向王海欠身,以示尊重。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通过与李义东的交谈,王海知道了李义东现在管的这个,实际上属于忠义堂公产的电子厂,占地一百三十亩,有二千多工人,主要就是生产收音机和录音机,产品以出口为主。 在与李义东的交谈中,王海特意提了一些,后世网络上对于企业管理的一些经验教训,这让李义东惊奇不己。这些日子他一直听到的都是自己这个新龙头砍人有多狠,他还真没想到自己这个新龙头,还懂企业管理。 如果说这次双方的首次会晤,王海给李义东的感觉,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那么李义东给王海的感觉,那就是失望了。 因为在这次王海与李义东的交谈中,李义东一直讲的都是企业内部应该怎样质量管理,怎样成本控制,丝毫没有谈及创新发展。这也就是说李义东他的能力,充其量只能是一个好的厂长,而不是一个好的经理。 说白了就是李义东这样的人,他能解决企业生产运营中的具体管理问题,但他把握不了企业发展的方向,引领不了潮流。 明白了李义东的能力,王海让陈正峰明天将原来城寨其他黑道势力,在大埔工业区的工厂材料,全交给李义东。让李义东根据这些材料,去整合那些工厂,该改建的改建,该合并的合并。 然后王海又给了李义东一张五千万的辉疯现金支票,让他在大埔工业区买地自己造也好,收购别人现成的厂房也好,或者拿自己现在手里的厂房去跟别人置换也好。反正半年内,要将他那个电子厂的规模扩大到三千亩,上万的员工以上。 听到王海的这个企业规划,李义东和陈正峰都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这个龙头。最后李义东忍不住弱弱的问道:“龙头,这么大的规模,那年产量还不得几百万台收音机和录音机啊!龙头,这么大的产量,咱们往哪儿销啊?” 几百万台的销售,就把这个陈正峰给自己推荐的经商天才,给难住了。这让王海实在无语,于是他拉着张脸,严肃的对李义东说道:“上万人的工厂,一年就生产几百万台收音机、录音机,你这是什么生产效率啊?阿东你听好了,产品的销售你不用管,你的工作就是要让咱们未来的电子厂,在五年内,它有保质保量完成,每年一百亿米金以上电子产品产值的能力。” “一百亿,还米元,龙头,你这……。” 听到王海说自己工厂五年内,年产值要上百亿米金,这把李义东给吓住了,要知道现在整个香江五百多万人,年gdp也才一百二十亿米金。而北边近十亿人,年gdp也才二千多亿米金。现在自己这一个工厂的产值,要顶整个香江,要顶北边一个省。这是一个正常人敢想的吗? 这会儿李义东都有了想说服陈正峰,和自己一起送王海这个龙头,去医院看脑科的冲动。 王海知道自己现在这个天马行空的企业规划,对于李义东这种“务实”派的企业管理者来说,那就是神经病在说疯话。但王海自己知道,现在在米国的太平洋沿岸,正有两个未来将改变世界的年轻人,正在准备下海,而那两个未来全球最伟大的公司,也即将成立,或者是现在已经成立。 王海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做那两个天才的合作伙伴。后世有一句名言,叫一旦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起来。 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起来,而自己如果能站在两个巨人的肩膀上,那自己的电子厂,年产值超百亿米金,那还不是小意思吗? 第一百九十四章 苹果的董事局主席王海 早春四月,王海领着李晶和李奎勇来到米国的西海岸旧金山。 一到这里,东洋人正好在这里办樱花节。小女生吧!都是喜欢浪漫的,于是王海和李奎勇就不得不陪着李晶,先感受了一下,东洋人这千年的保留节目。 不过浪漫是属于情侣的,而王海只是个比较自觉的“电灯泡”。所以在赏花时,他一般都是远远的落在李晶和李奎勇的身后,只要彼此都在对方的视线之内就行。 这天又是李晶小女儿状的依偎在李奎勇的怀里,漫步在樱花的花海之中,而王海则坐在一个,路边的公共长椅上休息。 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这春日暖阳晒着,王海感觉喉结有些燥,于是他就想着去小超市里买瓶饮料喝。 站起来注目远眺,王海看到了对面街边百米开外,有一处像是超市的地方。于是王海也没犹豫,抬腿就向那边走去。 走近了一看,果然是家小超市,于是王海抬腿就进。一进到里面,王海就看见一个穿着牛仔喇叭裤,花衬衫,长头发的嘻皮士小伙,拿着一台小电视,在跟超市店主尹利哇啦的说着什么。 嘻皮士小伙语速很快,而王海跟李晶才学了一个多月的鹰语,他目前的鹰语水平,还仅仅停留在基本的打招呼,和哑巴鹰语的水平上。所以这小伙现在说什么,王海是一句没听懂。 不管嘻皮士小伙,王海自去超市里拿了三瓶冰橙汁,然后去柜台上结账。而就在结账时,王海看清楚了这个嘻皮士小伙的脸。 尽管这个小伙现在小脸胖呼呼的,完全不是三十多年后,那被病魔折腾的皮包骨。但他那眼神的锐利,王海还是一眼就把他给认了出来,就是他,史蒂夫.乔布斯。 知道了眼前这位嘻皮士小伙,就是自己这次来米国要找的苹果之父,史蒂夫乔布斯。王海按捺住内心的狂喜,付了账后,他就出了超市。 怕乔布斯跑了,王海出了超市,就在门口边喝橙汁,边等乔布斯出来。 大约十分钟后,胖仔版乔布斯,抱着他那台小电视,一副倒霉样的从超市里出来了。 看到乔布斯出来,王海自己鹰语不行没法交流,所以他就金钱开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米元,递给乔布斯,然后又用手指了指乔布斯抱着的那台小电视。 王海的这个动作,意图明显,于是乔布斯对着王海,又是一长串语速极快的鹰语,但奈何这些鹰语,在王海听来那就是一长串音调,连这其中有几个单词都分不出来,那就更别说是什么意思了。 于是在乔布斯说完,一脸懵逼的盯着王海看的时候,王海用正宗中式鹰语,结结巴巴的告诉乔布斯,自己鹰语不行。然后又结结巴巴的鹰语,让乔布斯,去街对面的长椅上坐,他去找一个会鹰语的过来,跟乔布斯谈。 为了表达买东西的诚意,王海还把自己手里的米元,先给了乔布斯,然后他又递给乔布斯一瓶,他刚从超市里买的橙汁。 看在那一打绿油油的米元份上,乔布斯虽然奇怪王海的怪异,但还是跟着王海走了。 来到那张长椅,王海先让乔布斯坐在这儿等一下,然后他自己就跑去找李晶了。 在樱花花海中,王海找到了李奎勇和李晶,把事情一说。李晶虽不明白王海这是在发哪门子神经,但还是很乖巧的跟着王海来了。 有了李晶这个翻译机,王海也就很顺利的可以和乔布斯交流了。 经过交流,王海知道了,乔布斯就在这月的一号,刚与他的另外两个朋友沃兹和韦恩,合伙注册了苹果公司。他现在手里抱着的,正是他们苹果公司的第一个产品,苹果i型电脑。 知道了这些,王海不多费话,就带着乔布斯,去了附近的花旗银行,在那里当着乔布斯的面,取了十万米元的现金。 七六年的米国,一个普通工人的月薪也就是二三千米元,十万米元等于一个普通米国工人三四年的工资。 初次见面,双方甚至连语言都需要翻译,王海就要拿这么大一笔钱出来,投资他那个才注册了十几天的小作坊,这让乔布斯有一种深深的不真实感,以致于他都不敢去接王海手里的那十万米元。 经过一阵天人交战的思想斗争后,乔布斯告诉王海,这事他要把他的另外两个合作伙伴沃兹、韦恩叫来,然后大家一起坐下来商量。 接下来王海就请乔布斯和他的另外两个合作伙伴沃兹、韦恩,在旧金山最好的一家餐馆,吃了一顿大餐。 在吃饭时,看过后世有关于乔布斯的纪录片,知道乔布斯这个天才有多狂的王海,就一直滔滔不绝的给乔布斯画大饼。告诉乔布斯,未来的苹果将改变人类,将成为全世界最伟大的公司。 王海的话太狂了,李晶小模样怀疑人生的帮王海翻译,数次翻译前,她都小心翼翼的提醒王海,这用词是不是该严谨一点,人家听了会不会把咱们当神经病啊! 李晶觉得王海语言太狂,吹牛皮不打草稿,但王海知道像乔布斯这种认为除了他自己,其他人都是可有可无的狂人,他就吃这一套。所以王海描述的那些远大目标,在李晶看来绝对是疯子的疯言疯语,可在乔布斯听来,那就是志同道合。 果然在听了王海的那些狂言后,乔布斯顿时就将王海引为知己。然后就和王海一起规划,未来怎么对全人类生活方式的改变。 王海和乔布斯那牛皮是越吹越大,一下子吹到了几十年后,他俩对未来人类生活方式的展望,在李晶听来那就是在说外星人。 王海和乔布斯越说越玄幻,折磨的在中间帮他俩翻译的李晶,深深的有种被俩神经病挟持的恐惧。那小表情害怕的真就像,深夜里一个小姑娘最俩壮汉堵在了墙角时的,那种惊恐。 王海和乔布斯越聊越尽兴,越聊越投机。最后在乔布斯的拍板下,王海成功的就以十万米元的代价,拿到了苹果公司一半的股份。 当然在吃饭时,王海也告诉乔布斯,要想苹果公司以后真有实力,可以成为一个足以改变人类的伟大公司,这就还需要引进天才的大脑。而自己的那一半苹果股份,自己最终会保留百分之二十,另外的百分之三十,就是为另一位天才大脑以及他的团队所准备的。 一顿饭,乔布斯为终于在地球上,找到了一个懂他的合作伙伴,而欣赏若狂。而他的那两个合伙人沃兹和韦恩,也因为他们手里一下子分到了上万米元,而喜笑颜开。 王海此时也为自己,只用了区区十万米元,就拿到了苹果公司的一半股份,跟乔布斯这样的天才,成为了合伙人,而笑的那叫一个毫不掩饰。 第二天一早,王海就带着乔布斯和李奎勇、李晶三人,飞去了米国东海岸的波士顿,在那儿的哈佛法学院里,找到了此时世界上的另一个阿嚏业天才,比尔盖茨。 找到了比尔盖茨,王海自已不多话,就让乔布斯和比尔盖茨谈。两个近乎于疯子的天才,他们那共同语言,自不必多说。 于是比尔盖茨在被乔布斯,打了一个多小时“鸡血”后,这家伙立马就回宿舍收拾东西了。什么哈佛大学,什么常青藤名校,都去特么的吧! 成功拐带了比尔盖茨回旧金山。后来比尔盖茨这个软件天才,以及沃兹这个电脑天才,他们又出面招揽了几名,他们各自圈子里的人才。 当苹果公司的团队,正式组建起来后,王海就组织新鲜出炉的苹果公司全体员工开会,在会上王海自任苹果公司的董事局主席。然后他任命乔布斯为苹果公司的首席执行官,任命比尔盖茨为苹果公司的研发部主管。 会议最后,王海除很大方的,将自己手里的那一半苹果股份,拿出百分之三十,无偿赠送给比尔盖茨,以及那些新加入的研发人员外。他还又拿出十万米元,让乔布斯在旧金山,租了幢办公楼,用作研发室,以及各成员的宿舍。 开完会,理顺了苹果内部的组织架构后,王海也就要回香江了。临走时,乔布斯和比尔盖茨去机场送王海,在步入登机通道的那最后一刻,王海严肃的重申了自己给乔布斯和比尔盖茨的任务,三个月内必须拿出完美的新苹果电脑,送去香江。 第一百九十五章 我不是民族资本家 回到香江,休息了一天倒了倒时差,王海先给辉疯送去十吨“大黄鱼”作为抵押,从辉疯贷出了三亿港币,然后他就叫上陈正峰,一起去了大埔工业区李义东那里。 一来到李义东那儿,王海就领着众人,登上了电子厂最高的楼。王海让李义东现场给他指出,未来全球第一大电子厂的规划蓝图。 站在楼顶,李义东指着周围的那一块块空地,以及那一片片厂房。他认真的告诉王海,哪儿是他己经拿下了的,哪儿是他现在正在谈的。 听李义东介绍完,王海向李义东问道:“我们这边租地,港府那边没给什么阻力吧?” “没有,咱们这儿属于租界,土地所有权是大清的,又不是他们鹰国的。他们能转租一把,再赚一笔,高兴还来不及呢!另外咱们厂子开起来后,还能给他们交税,这又是一笔很大的收入。所以在租地这事上,港府那边只要咱钱到位,他们就是一路绿灯。不过龙头,你只让我租二十年,你这是不是在担心北边啊?”听王海问到租地的事,李义东忙回答道。 而王海在听了李义东的疑问后,他解释道:“西方世界现在以米国带头,都在拉拢北边。现在包括鹰国在内的大部分西方国家,跟北边建交了。” “所以再过二十年,当鹰国人与前清当年签的租约到期后,来接管咱们这儿的,肯定是北边。阿东,我也好,你也好,陈正峰大哥也好,我们都是从北边过来的,有些事我们都清楚。” “今天在这里,我不妨把话讲明白点吧,等我们这边稳定下来,能持续赚钱后。我打算去外面买地,为我们忠义堂安排未来的落脚之处。说实话我的梦想是买一块很大的地,再建一个香江。所以香江这里我们最多呆二十年,我们在这里所有的投资,都以二十年为限,一旦日子到了后,我们搬。” 王海的这话讲的很透彻,陈正峰和李义东都听懂了,面对着这片在绝望中给他们希望的土地,他们是真的舍不得,这里有他们的青春,有他们那些奋斗的辛酸。 可舍不得归舍不得,但作为过来人,他们知道王海说的是对的。 话题说到这里就很沉重了,李义东和陈正峰此时也都想起了,自已在北边的那些不堪回首。 王海看他俩情绪有些低落,就拿出了支票本,唰唰的开了一张五千万的支票给李义东,并且说道:“阿东,这里是五千万,你打明天起,就要一边再争取些场地,一边就要开始在我们现在已经落实的场地上,把未来的厂房都按国际标准化的来建,里面土地要全部硬化,生产线要全部皮带机,自动流水。另外,再买一些铲车、起重机,以后重的东西一律要用机器搬运,不许再用人工。” “龙头,这流水线,机械化效率是高,可那太花钱了。买设备就要花一大笔钱,而且等这些设备安装好,日常运营又要电费、油钱,替换零件,以及专业的维修技工维护保养,用了十年之后,这些设备又基本会报费。” “龙头,机械化太烧钱了,欧美国家工厂机械化,那主要是因为他们那里人工太贵。而咱们这里,每天都有数以千计的壮劳力,从北边跑过来。咱这儿的人工根本就不值钱,这用人力明显的就要比用机械更划算。”看王海给他五千万,让他把工厂生产流水线化,机械化,李义东忙出言提醒王海,要考虑工厂的运营成本问题。 这李义东,那是真只会算小账,典型的之江商人啊!王海这会儿不禁对他有些不喜,说实话就这李义东的格局,要不是两年前他在跛豪进去,忠义堂陷入低谷时,能不离不弃,毅然从米国回来为帮中出力,证明了他的忠诚,王海这会儿都想换人了。 想着这李义东的忠心,王海在心里不住的提醒自已:忠心比能力更重要,忠心比更能力重要。 强压住想发飙的冲动,王海努力让自己语气平静,他对李义东说道:“阿东啊!做大事不能只算小账,况且咱们自已也是从北边跑过来的,那种辛酸咱们自己最清楚,香江这边的鬼老、本地二鬼子,不拿咱们当人。那咱自已再欺负比咱们更弱的北边人,那咱们的良心呢,就一点不会痛吗?” “阿东你给我听好了,明天我会让原来城寨里蒋家的那个建筑公司,派施工队进驻这里。这里的厂房建设,你阿东必须给我,按着你在米国留学时,看到的那些米国现代化工厂那样来建。要最大限度的给我减轻工人的劳动量,那些重体力活、那些危险活,能用机器的绝不允许用人工。” “还有职工的食宿,住的地方你给我按一室的小单间,大概十个平方左右的样子给我建,电费一律按市价收。不允许把职工当牲口似的,上下铺几个人挤一间。至于宿舍楼的公共卫生,你要安排专门的清洁工每天去打扫,当然对于那些素质差,咱们把他当人,他自己不拿自己当人,不讲卫生没有公德心的,厂子要坚决开除。” “另外在吃方面,取消食堂,你在厂区里前中后三个位置,建三座专门的美食城,三座美食城之间,要保持三四百米的距离。这样既可以让下班吃饭时间,工人们不会太拥挤,不需要为吃个饭排长队,又可以让他们想去哪座美食城吃饭,都不会太远。当然这些美食城的摊位,厂里只负责监督它们的食品卫生以及价格,不直接插手它们的日常经营,这些摊位全包给,咱们本厂的职工家属来做。” “另外就是未来这厂里员工的薪资,最低每月不得低于三百港币,另外每月厂里再给他们每人一百二的伙食补助。干满一年没犯过什么大错的员工,年底再给他们发,相当于他们平时一个月薪水的红包。” “至于那些优秀管理人员,优秀员工,每年按总人数的十分之一选拔,他们该怎么分级,每一级发多少奖金,你自己根据实际情况来安排。但这些优秀管理人员,优秀员工,他们的奖金最少也不能低于他们一个月的工资。还有你阿东,作为这家工厂的负责人,我给你一成的股份。也就是说,你以后每年除你该领的工资外,年底你还可以分一成的红利。” 王海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他还想再想想未来那些大厂,都是怎么激励那些员工的。 可就在这时,他看到陈正峰和李义东,都瞪大了眼睛在看着他。这两人怎么啦?这让王海很好奇,于是就问道:“你俩这是怎么啦?” 见自己的龙头发问,李义东忙开口说道:“龙头,您先前指示,咱这厂子可是要照着万人大厂来建的。上万人啊!照您刚才的那住宿标准,和薪资标准,奖励机制。我粗略的算了一下,光建那上万套单人宿舍,咱们至少就得花三千多万。” “还有那提高的薪资标准,奖励机制,那咱们以后一年至少要比现在香江普通厂的标准,多开支出去两千多万。龙头,这太高了!这么高的成本,我们一摊到产品上,那咱们产品的出厂价,就肯定会比别的厂子高很多。龙头,这出厂价一高,人家经销商就会去买别家工厂的,不买我们的了。龙头,成本太高了,这不行啊!” 成本,无底线的压低成本,把工人当牲口使,产品偷工减料,粗制滥造,随意的污染环境,把用户当傻子骗。未来的那些天朝企业主,就是这么挣昧良心钱的。 玛的,更可气的是那些民族企业家们,他们把自己生产出来的那些质真价实的产品,都拿去出口,去服务那些洋人;而把那些偷工减料的残次品,拿来内销,骗自己同胞的钱。 回头他们还天天臭不要脸的打广告,扇动那爱国情怀,号召国人要支持国货。玛的,号召国人支持国货,可你们这些国货的老板,你们是把自已企业的员工当人看了,还是把我们这些国内的消费者当人看了?玛的,天朝那帮民族企业家的心,一个个的真比那煤还黑,他们那脸皮一个个的真比那城墙还厚啊! 成本,为了压低成本,就真的值得把自己的良心都变成煤,少赚点钱就这么让你不能活? 想着这些,王海火冒三丈,也不由的对李义东这种之江商人的光荣传统,有些生气。于是他语气不善的说道:“阿东,我们少赚点,多让点利给那些辛苦的工人,没关系。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要给自己的儿孙,给自己的下辈子,积点德。” 一百九十六章比尔和史蒂夫来了 从李义东那儿出来,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王海将忠义堂内的组织关系理顺,并将其交给陈正峰全权处理。 而他自己除每月去参加忠义堂的一次例会外,其余精力全放在了发展正当产业上。他将忠义堂以及原来城寨另外四个势力,在香江的正当产业做了整合。 成立了一家物业公司,负责三千多个居屋,上百家店辅的收租以及物业管理;成立了一家财务公司,负责正当的资金借贷;他还将原来各个势力控制下的几个影视娱乐公司,整合成一家影视娱乐公司,并根据他从小看港片的记忆,招揽了像龙哥这样的一大批未来港台影视巨星; 同时王海还又注资上千万,为洪兴建设又购买了一大批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工程设备。还在李超人的推荐下,为洪兴建设引入了一大批管理人才以及技术人才,使洪兴建设成为了此时香江,实力最强的一家工程建筑公司。 当然王海在正当产业上的着重点,还是放在了李义东的那家末来苹果公司的代工厂上,他人基本上每隔三五天都会去一次,两个月里还又给李义东送去了上亿的建设资金。 忙忙碌碌两个月,各个摊子总算都慢慢的步入正轨,各项工作也都有专人负责,王海在一边把控大方向就可以了,于是他人也就慢慢的闲了下来。 这天他正在自已浅水湾别墅里的泳池里游泳,李奎勇拿着一封电报走了过来。王海看李奎勇过了来,他忙就从泳池里爬上来,不等李奎勇说话,王海就抢先问道:“奎勇,有什么事啊?” “噢,王海,米国那边来了封电报,李晶翻译后说,是你上次去米国时,找的那俩米国小子拍来的,他们说下周一中午,他们会坐航班到香江。” 俩米国小子,在说到这俩米国小子的时候,李奎勇是一脸的不屑,就仿佛是在说俩京都城胡同里,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顽主一样。 李奎勇的洒脱,让王海不禁好笑,不说乔帮主和苹果手机,在新千后那赫赫威名。就是比尔盖茨,要知道在原时空里,比尔盖茨31岁就成了世界首富。在进入九十年代后,他更是长期在福布斯财富榜上霸榜世界首富,连桩十一年。这人在原时空的世界,那这是神啊! 乔布斯和比尔盖茨这两个,在原时空里被人们当神一样膜拜的天才。现在在李奎勇的嘴里,就是俩米国小子,这是何等的霸气啊! 不说李奎勇的霸气,在知道乔布斯和比尔盖茨要来后,王海就开始为此做准备。在晚上别墅里的人都休息后,王海锁好房门,就穿回了村里。 一回到村里,王海就去了原村里首富家。不出王海所料,首富家里果然是既有台式电脑,又有“笔记本”。 村里没电,王海只好抱着那台式电脑和“笔记本”,又穿回了浅水湾别墅。回到别墅,为掩人耳目,王海首先就用家伙清除掉了,那两台电脑上的惠普和苹果的商标,然后又把它们给锁进了保险柜。 接下来的几天,王海一有空就摆弄那两台电脑,删除掉那些不方便给米国小朋友看的,把电脑整成纯安全模式。 时间来到礼拜一中午,这天王海整了个豪华车队,一熘十几辆崭新的“笨死”,就开来了香江启德机场。 当米国洛杉矶飞往香江的航班落地,比尔盖茨和乔布斯走出机场出口时,王海就领着李晶、李奎勇在这里等了。 互相问候完,王海就领着这两个米国小子,走出机场。在机场停车场,当比尔盖茨和乔布斯,看到来接自己的,是那一熘十几辆崭新的“笨死”后,现在顶多只能算中产的他们,深深的就被王海那满满抑制不住的“土豪”气给震住了。不由的都毕恭毕敬的冲王海竖了个大拇哥,老老实实的叫了一声“boss”。 车队载着比尔盖茨和乔布斯,回了王海的浅水湾别墅。知道俩人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的灰机,从米国飞过来,十分的辛苦,这一回到别墅,王海也不找他们谈公事,就让他们先去冲凉休息。 日暮时分满天繁星,因为上次去米国就知道,乔布斯是素食主义者,而比尔盖茨除了喜欢喝可乐,也就是喜欢吃汉堡,是麦当劳的铁粉。所以王海也没强人所难的,让两人去品尝傻柱的那中华美食。 而是只给俩人准备了一些热带水果和麦当劳外卖,就领着他们去了自己的书房。 在王海的书房里,王海现场向比尔盖茨和乔布斯,展示了那两台自己从村里首富家顺来的电脑,该怎么操作。还用蹩脚的鹰语,神秘兮兮的忽悠那两个天才,这是自己通过特殊渠道,从某大国秘密部门搞出来的绝秘。 新千年后的台式和“笔记本”电脑,尽管现在还没有互联网,但仅那些不需要网,只要有电就行的功能,在这时代的人看来,那就是外星科技。 而在这方面堪称天才的比尔盖茨和乔布斯,在见识了这两台电脑的功能后。因为懂,所以他们才更知道这些技术,对于电脑产业来说,是多大的一个进步。 于是两天才,两工作狂,在王海向他们展示过一遍,电脑怎么操作后,他们立马就进入了忘我的工作状态,那两眼里全只有那两台电脑了。这一下子,王海这个“b0ss”,倒成了多余的了。 看着被自己带进“沟”里的俩天才,王海摇了摇头,自觉的出了书房关上门,就自己去享用傻柱的那京派川菜了。 翌日一早,当王海再次来到自己书房时,只见那俩天才。比尔盖茨蜷缩在地板上睡,而乔布斯则双脚架在王海的书桌上,身子躺在王海的那张老板椅上,就这么毫无形象的睡。 两个在人类几千年历史上,都数得着的天才,这么不雅的睡姿,绝对值得保留下来。于是想到这里的王海,就很坏的去拿了相机,对着这两天才是各个角度,一顿乱拍。 知道这两天才,昨晚绝对是忙到很晚,所以王海拍完照后,也不打忧,就自己去外面练拳了。 大约是快中午时,比尔盖茨和乔布斯,醒过来了。两人一洗漱完,他们就让王海带他俩去邮局,他们要给米国那边的公司发电报,他们要让公司那边负责电脑研发的沃兹,赶快过来研究王海的那两部电脑。 对于两天才的要求,王海打了个折扣,同意将那部台式的电脑,交给沃兹去研究,而那台笔记本电脑,王海拒绝了。 王海只同意拿出一台电脑给沃兹研究,比尔盖茨和乔布斯虽有些遗憾,但东西是王海的,他们也没办法。于是在尝试过几次,没法说服王海后,比尔盖茨和乔布斯也就只能同意,暂时就让沃兹先把那台台式的搞明白。 七零年代,没有互联网,没有手机,卫星通讯也还只处于刚起步的阶段。所以像香江与米国的这种,没法拉电话线的长距离越洋联络,就只能通过传统的电报或书信。 带着比尔盖茨和乔布斯,先去邮局发完电报,然后王海就带着他俩去了家麦当劳,解决了一下肚子问题,接着再带他俩去了李义东那已经建成了大半的电子厂。 一百九十七章世界首富的开始 来到大埔电子厂,带着乔布斯和比尔盖茨,上到电子厂中那幢最高的楼顶,王海先让李义东接合现场,给乔布斯和比尔盖茨介绍新工厂的建设规模,以及未来的下一步规划。 在李义东向比尔盖茨和乔布斯,一处处指着底下,介绍完工厂的建设规划后。王海和李义东又领着比尔盖茨和乔布斯,下楼去现场看了一下,现在正在生产的厂房和现在正在建设的一些厂房。 面对着这个占地三千多亩,全部标准化厂房的现代化电子厂。狂妄的乔布斯是掩饰不住的霸气,一路走一路哔哔个不停,说着各种的未来,仿佛这一刻他已经走上了争霸世界的战场。而内敛的比尔盖茨,他心里虽然欢喜,但全程也只是很礼貌的保持微笑,鲜少说话。 参观完工厂,让乔布斯和比尔盖茨去休息室休息,李义东就把王海给拉去了一边。 环顾四周一圈,见四下无人,李义东一脸焦急的说道:“龙头,这就是俩米国毛头小子,他们能有什么本事?那个瘦的还有点少年老成,谈吐间看得出他家教很好。可那个胖的,他今天这一路话就没个完,而且他说的那些话,就没一句靠谱的,那口气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他就是一神经病啊!龙头,你怎么会找那俩毛头小子合作,你是不是在米国被骗了?” 李奎勇认为比尔盖茨和乔布斯是俩米国小子,李义东更是觉得乔布斯就是一神经病,这就是眼光啊! 耐心听李义东说完,王海拍了拍李义东的肩膀,一脸认真的说道:“阿东,如果我现在告诉你,至多二十年,你刚才所说的那两个米国小子,他们都将身家上百亿米元,他们的名字将被全世界绝大多数人所敬仰,你信吗?” “龙头,你这是在跟我说笑吧?就那俩小子,他们还有身家上百亿米元的命?” 李义东一脸的不信,一脸的龙头你耍我。对于李义东的这反应,王海还真没法解释,他总不能告诉李义东,自己是穿越人士,知道未来四十多年,世界都发生了什么吧? 解释不清,那王海只能用龙头的身份,下死命令了,他将自己的面部表情调成严肃模式,然后对李义东说道:“阿东,咱们这电子厂以后,生产什么,你不用管,你只要按着我给你的单子组织生产,把生产任务保质保量的完成,就可以了。阿东,这你能做到吗?” “龙头,这……。”李义东此时心里是真的想死谏,可面对自己龙头的那一脸坚毅,作为下属,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说了,再说就是以下犯上了。 算了,左右不过就是亏点钱而已,反正现在帮里不算在城寨外面的那些收益,光在城寨里的那些收益,每月都是数以百万计的。有钱,亏个几千万,若能买龙头一个清醒,这钱还是值得花的。 李义东想到这里,想着这事左右不过就是亏点钱,所以他现在心里虽然还是很不服,但在场面上,还是低下了头,表示一切都按龙头说的办。 处理完了李义东这事,王海就带着比尔盖茨和乔布斯回去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王海一面让李义东按着乔布斯的指示,去找各个供应商,签订生产电脑所需的各种零配件的长期供货合同;一面就和比尔盖茨以及后来的沃兹,一起结合自己从村里带来的那台台式电脑,改进乔布斯他们的苹果一型电脑。 又经过了一个多月的忙碌,李义东那边的厂房全部完工,各种元材料全部入库,工人的培训工作也大体完成。 而在王海浅水湾的别墅里,最新型的苹果一型电脑也完成了最终的定型。高科技的东西王海不懂,这全由比尔盖茨和沃兹做主。 只是在电脑的外型上,王海拍板,改掉了原来乔布斯定下的那又小又丑,像个玩具的小电视。而改成了高大上的美观流线外型,显示屏的尺寸,也由“小电视”,而改成了十九寸,二十四寸两种规格。 就这样产品定型,马上交付工厂生产。一周后乔布斯、比尔盖茨、沃兹三人带着王海给他们的三百万米元广告费,登上了回米国的灰机。当然于此同时,太平洋上面还有上百个集装箱的苹果一型电脑,正在向米国西海岸驶去。 不得不说,乔布斯是个经营天才,一回到米国,乔布斯就拿王海给的那三百万米元,先是做了一个创意十足的电视广告,在各家电视台投放。然后就是各种展销会,各家经销商的上门实物展示推销。 米国那自由开放的商业环境,加上乔布斯那世界级的营销才华,再加上苹果一型电脑,那外星技术以及那高大上的外观,对这时代那些傻大黑粗电脑的碾压。 苹果一型电脑一投入市场,很快整个米国都炸了,仅仅一个月,各家新闻媒体都不用乔布斯,给它们付广告费,它们自己就纷纷开始歌颂起苹果一型电脑的伟大,说那是人类科技史上的一个重大飞跃。 名利名利,有了名自然就会有利。于是随着名声的越来越响,苹果电脑的定单,象雪片一样飞往旧金山,飞到乔布斯的办公桌上,然后又被乔布斯发回香江工厂那边。 在米国那边,苹果电脑高歌勐进,攻城掠地。香江这边王海也是忙而又快乐着,每天听着银行那边打来电话,说米国那边又有多少款打了进来,王海心里那叫一个“爽”啊! 这天王海又想去看看自己这钱是怎么被赚出来的,于是他就又带着李奎勇以及十几个保镖,来到了大埔电子厂。 车子一开到厂门口,王海就感觉到了这里的热火朝天。厂门口是排的长长队伍的应聘工人,厂区内道路上是密密麻麻,穿梭不断的各种东辆……。 车子开进厂里,王海来到办公楼里李义东的办公室,这里现在也是挤满了人,拿着各种单子找李义东签。 王海拨开人群,挤到了里面。李义东一看王海来了,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也不好泄露王海的身份。于是他就站起来,很自然的说道:“王老板,你来了,快坐快坐。” 跟王海说完这话,李义东又招呼自己秘书,让她赶紧把人都带到工厂副总办公室去,那些单子让工厂副总签。 李义东都发话了,小秘书自然照办,于是她就将人都驱赶了出去,并很有眼力的在出门时,在外面将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 等人都走了后,李义东擦了擦额头的汗,苦涩的说道:“龙头,就在两个多月以前,你第一次带着那俩米国小子到我这儿来的时候。我当时还以为你是被那俩小子给骗了,所以当时我还劝你来着。可后来龙头你告诉我,说那俩小子是天才,他们将来会身家上百亿米元,他们的名字会享誉全球。说实话龙头,当时你跟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我是不信的,但现在我信了。” “玛的,他们鼓捣出来的这什么苹果一型电脑,这才投入米国市场才一个多月,他们那边给我发过来的定单,就有四百万多台了。各个定单收货的地址,包括米国东西海岸十几个港口,甚至还有鹰国,加拿大的几个港口。龙头,你知道吗,从半个月以前起,咱香江这边的几个鹰资洋行,他们收到消息,知道这苹果一型电脑,是咱们厂生产的以后,那是隔三差五的派人上门,成箱的钞票就放我面前,让我卖电脑给他们。尼玛,这钱什么时候这么好赚了?” 说到这里,李义东是一脸的怀疑人生,盯着王海看,他现在是真服了自己的这个龙头,那眼光!自己当初看着像俩骗子、神经病的毛头小子,龙头就能看出他们是天才,而且那俩米国小子,还真特么是赚钱的天才。 李义东这种眼神盯着王海看,倒真把王海看不好意思了。于是他避开李义东的目光,平静的问道:“现在原材料,和厂里的生产能力还跟的上吧。” “原材料没问题,咱们香江是自由港,只要钱到位,东西不难搞。而且那俩米国小子,大概也是怕咱们这边原配件跟不上。所以这一个多月来,他们也从米国那边往我们这边发材料。现在已经到了的有七千多货柜,现在还在海上漂的有九千多货柜。” “至于生产能力吗!龙头,说到这个,那我这就不得不拍一下你的马屁了。你当初要花大本钱,搞流水化、机械化,我当时还拼命挡着。可现在回过头来再看这事,那真是当初幸亏你没听我的,要不然面对咱现在这么大的生产定单,咱们那可真就要抓瞎了。龙头,你真是太目光长远了,跟你一比我李义东真是……。” “行了,行了,有些事情你心里有数就行了,就不要当着我面说了。好家伙,你这马屁拍的,我的脸都被你说红了。”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一听王海说自己脸被李义东说红了,李义东和李奎勇都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等两人笑够了,王海接着问道:“我跟奎勇来的时候,看见厂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我想知道咱现在,厂子里有多少工人了,还有你还打算再招多少?” “噢,龙头,是这样的,咱厂现在一共有九千多个工位。已经有了一万七千多工人了,我打算再招一万五千左右。这样除去每天轮休的,我们还可以保证全厂每个工位,一天二十四小时正常生产,也就是三班倒喽。龙头,如果咱们厂真要能现三班倒,那咱们每月的产量,就可以保证在两百万台以上了。” 一百九十八章傻柱见到娄小娥 说完用增加工人数量,实行三班倒的办法,来增加工厂产能的事,李义东又想起了另外的一件事情。 于是他接着说道:“龙头,刚前几天,港鹰政府那边的人到我办公室。他们说照咱们厂现在这生意,今年咱们要交的税,至少应该在二十亿以上。因为咱们一年能为他们提供,这么大的一笔税额,所以这引起了他们高层那边的重视。” “港鹰政府那边的来人跟我说,他们上面的意思是,只要咱们答应安心在香江发展,不把厂子移到外面去,并且保证每年都能上缴二十亿以上的税款。那他们就把咱们厂子旁边的那三千多亩地,免费让咱们使用到九七。另外他们还保证咱们的水电供应,只要港岛总督府不停水停电,那咱们这儿就不会停水停电。龙头,你看这?” “还这什么呀?这么好的条件,当然是答应他们喽,另外你跟他们说,如果他们同意,我们愿意包税每年三十亿,这样也省的麻烦他们来查税。” “什么?龙头,每年三十亿,这可不行啊!做生意这种事,可没个准,今年咱们生意好,可明年呢,谁说的准啊?龙头,可不能跟港府提包税这事,要知道咱们一旦签字了,到时拿不出钱来,人家那边可是要送咱们上法庭的。” 每年要缴三十亿的税,对于这个时代的香江企业主来说,这简直就是疯子在说疯话。可对于穿越人士王海来说,这就是捡了个大便宜。 要知道未来二十年,米元都是在贬值的,而紧盯着米元汇率的港币,自然也是跟着贬值的。所以三十亿港币在现在说来是很大的一笔钱,可这一年贬一点,十年后的三十亿能值现在的二十亿就不错了。更不要说进入九十年代后,香港房地产高速发展,那三十亿恐怕连现在的十亿购买力都没有。 还有就是每年只要给出三十亿,就可以免费使用港府提供的三千多亩土地,这三千多亩土地白用二十年,这又可以省下多少租金呢? 更何况以现在电子厂的生产规模,按着香江这边的税率,每年要缴的税都在二十亿以上,等将来再把那三千亩土地盖上厂房,再提升产能,那这又要增加的税收? 所以说王海现在答应包税三十亿,看着是吃亏了。但实际上等他发展起来,他要交的税肯定远远不止三十亿。如果再算上货币的贬值和三千多亩土地的二十年无偿使用权,以及港府保证水电绝对供应的承诺。那这个事情如果能定下来,那王海他绝对是赚翻了。 正因为王海知道有这么大的利益在里面,所以接下来面对李义东的劝说,王海很霸气的让他服从。 王海是龙头,而且是一个先前已经证明了,有非凡经商眼光的龙头。所以虽然想着每年要包税三十亿,三十亿,面对这个天文数字,李义东那心里真是怎么想,都有种极度危险的感觉。可他最终还是服从了王海这个龙头的命令。 当着王海的面,李义东拿岀上次港府的人走前,留给他的名片,照着名片上的电话号码,李义东就给港府那边这事的经办人,打去了电话。 在李义东在电话里告诉对方,自己答应在九七前都不移厂,并且愿意每年包税三十亿后。 站在李义东旁边的王海就听到,电话那头港府的人,在听了李义东的话后,他是明显的不相信,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于是那人就在电话里,反复跟李义东确认,李义东刚才说的是每年包税三十亿! 在李义东一遍又一遍的跟对方确认,自己说的就是每年包税三十亿后,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安静。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的人告诉李义东,希望李义东明天早上,能到港府来一趟,这事太大,可能要面见港督当面谈。 既然这事儿今天定不下来,那王海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接下来他让李义东陪着,又去几个车间里看了看,然后就坐车回去了。 当王海和李奎勇,以及十几个保镖回到浅水湾别墅,王海一下车,李晶就拿着一封大大的红色请柬跑了过来。 来到王海面前,李晶先将那封请柬递给王海,然后说道:“小海,刚才陈叔来过了,他说后天是咱们香江这边,很有身份的金爵士的七十大寿。金爵士这次也给咱们忠义堂下了请柬,请小海你这个龙头,去出席他的寿宴。” “陈叔说,这个金爵士不仅有鹰女王亲授的爵位,在香江白道很有身份。而且在咱香江的黑道,他也可以算是老祖宗级别的人物。当年豪哥主持忠义堂的的候,那也是要年年备厚礼去拜寿的。所以陈叔他希望你这次也能备上厚礼,按请柬上的时间地点,准点去。” 在听李晶说话的时候,王海已经打开了请柬在看了。请柬上写的时间,是后天晚上八点,地点是娄小娥的那家谭家菜馆。 一想到娄小娥,王海就又想起了自己现在的那位家庭厨师,狗东西傻柱。要知道在禽剧的原剧中,这狗东西傻柱可是和娄小娥,有过一夜风流的,并且是一炮直接命中的。 想到禽剧剧情,王海就决定,后天带狗东西傻柱一起去。 时间转瞬而逝,很快的就来到了那个跟王海,素未谋面的金爵士的七十寿诞。 人家是晚上八点的席面,王海在晚上七点时,就让李奎勇捧着一尊纯金的老寿星,让傻柱穿一身崭新的白色厨师服,跟他同坐一部车,就去了娄小娥的那谭家菜馆。 车子来到谭家菜馆,门口一张大红桌,负责收礼金,而站在那儿帮着支应的,正是此时一身修身旗袍的娄小娥。 看见娄小娥,王海忙笑着跑过去打招呼道:“娄姐,你看看我后面是谁?” “谁呀?”听到王海跟自己说话,娄小娥忙按着王海说的,向王海身后望去。只一眼,娄小娥就认出了,此时一身白色厨师服的狗东西傻柱。 能在香江见到狗东西傻柱,这把娄小娥吓了一跳,她几乎就是不加思索的,大声喊道:“傻柱,你这个狗东西怎么也来香江了,你那个秦姐姐呢?” “谁呀,靓妞咱俩认识吗?” 娄小娥现在整个人那气质,那打扮,跟十年前在京都混胡同时,那完全就是两个人。再加上现在娄小娥人到中年,身体发福,脸比十年前胖了一圈。所以傻柱这乍一看去,还真没把娄小娥给认岀来,于是他开口问娄小娥,靓妞你哪位。 娄小娥见狗东西傻柱居然敢无视她,她那泼辣劲也立马就上来了。也不顾现在这门口人来人往,娄小娥上去对着狗东西傻柱就是又打又骂。 刚才娄小娥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还知道自己有个秦姐姐,那肯定是认识自己的,而自己却忘了人家是谁。这让傻柱觉得自己有些理亏,况且娄小娥还是个女的。于是傻柱也不敢还手,一边咧着嘴笑着到处躲,一边向娄小娥卖乖讨饶。 傻柱躲着躲着,就躲到了王海的身后,然后他一边闪躲着娄小娥的王八拳,一边向王海问道:“海爷,这女人谁呀?” “什么,狗东西,你还没认出我,你找死!”一听傻柱居然到现在,还没把自己给认出来,娄小娥那女性的自尊心,立马就是又暴起了,加大力气,小拳拳不断向傻柱身上招呼。 见这禽剧中原来的一对苦命鸳鸯,此时互动的如此嗨,王海心里有些不爽。于是他就一边用自己身体拦住了娄小娥,一边扭头冲身后的傻柱呵道:“傻柱,瞧你那一双狗眼,你怎么连娄小娥,娄姐都不认识了。” “什么,娄小娥。”一听王海说现在打自己的这个女人,是曾经自己死敌许大茂的老婆娄小娥,这把傻柱给吓了一跳,他忙躲在王海身后,开始仔细打量自己眼前的这泼辣女人。 这一仔细打量吧,傻柱认出来了,眼前这女人可不就是娄小娥吗! 确认眼前这女人,就是曾经跟自己在一个四合院住了好几年的娄小娥,傻柱双手一摊,整个人放松下来,又是一副当年四合院浑不吝的模样,调侃娄小娥道:“娄小娥同志,你一个女同志当街追着我一个男同志打情骂俏,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现在该不会是想打我的主意吧?” 第一百九十九章 想当民族英雄 听傻柱敢调戏自己,娄小娥自然是又不干了,追着傻柱就又开始打。而这次傻柱知道了这是娄小娥,所以他也不躲,就在那儿一边挨着娄小娥的小拳拳,一边嘴上占着娄小娥的便宜。 两人就这么在大门口打闹着,丝毫不顾及旁人的眼光。最后还是王海这个不解风情的,看不下去了,过去将两人强行给分了开。 然后他对娄小娥说道:“娄姐,我接到金爵士的请柬,怕这么大的席面,你这儿一时人手不够。所以我就把狗东西傻柱给带了来,他老何家几代祖传谭家菜手艺,这你知道的,就让他帮你打个下手吧!” 听王海说傻柱今天来,是帮她娄小娥来做席面的,娄小娥心里虽然因为多了个帮手而高兴。但在嘴上她还是很不客气的,先是各种尖酸刻薄的话,把狗东西傻柱给鄙视了一通。然后她就吩咐自己手下的一个服务生,让这个服务生带狗东西傻柱,马上死过去厨房干活。 娄小娥的尖酸刻薄,引得狗东西傻柱也是嘴上骂骂咧咧的,但他人还是跟着人家服务生去了厨房干活。说白了,他乡遇见十年没见了的老街坊,娄小娥和傻柱心里,还都是很高兴的,这斗嘴应该算是一种不见外的亲近吧! 怒视着狗东西傻柱离开,一直等到看不见傻柱人了,娄小娥这才回过头来,就又开始跟王海一顿数落狗东西傻柱,当年在四合院的那些丢人现眼。 数落完狗东西傻柱,娄小娥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她一脸认真的对王海说道:“小海,你刚说金爵士给你下了请柬。你一个刚从北边过来的毛头小子,人家金爵士那种身份的人,他凭什么给你下请柬啊?你快把你的请柬给我看看。” 见娄小娥要看自己的请柬,王海忙就向身后的李奎勇示意,让李奎勇将请柬交给娄小娥。 李奎勇得到王海的示意,就忙把请柬递给娄小娥,娄小娥接过来一看,上面果然有王海的名字,而且上面对王海的称呼,明显的就是江湖暗语。 娄小娥开大酒店的,终日迎来送往的,对于这些江湖暗语,她自然是懂的。于是一看完请柬,娄小娥就一脸懵逼的看着王海说道:“小海,前些日子江湖都传,跛豪从赤柱逃走。在躲了一个月后他就带着他忠义堂的人,平了原来城寨中的四大势力,让忠义堂在香江一统江湖。后来跛豪出走海外,忠义堂的龙头就传给了一个叫王海的人。小海,这个王海,不会就是你吧?” 娄小娥话问完,就直勾勾的盯着王海看,这把王海弄的是真不好意。于是他只能头撇向一边,躲闪着娄小娥的目光,说道:“娄姐,我现在确实是忠义堂的龙头,但我怎么成忠义堂龙头的,这里面的曲折太多,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我先去给金爵士拜寿,回头有时间,我再跟你解释这事,行吗?” 一听自己眼前的这个小兄弟王海,就是现如今香江江湖上的扛把子,忠义堂的龙头王海,这把娄小娥雷的是外焦里嫩的。传说中的忠义堂龙头王海可是很凶的,这一时间倒把娄小娥给吓住了。 于是在王海说这事以后再解释的时候,娄小娥惊的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让王海领着李奎勇,从自己身边过去了。 王海领着李奎勇进到里面,在这里服务的礼宾小姐姐,先是很礼貌的问明白王海和李奎勇的身份。然后一个礼宾小姐姐就指引着李奎勇去一楼用餐,而另一个礼宾小姐姐就带王海,上楼去给金爵士拜寿。 跟着礼宾小姐姐上到顶楼,这里现在异常的喜气,张灯结彩的。正前方一张太师椅上,坐着个看着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老者,一身鲜艳的唐装,逼格很高。 在这种场合能这么装逼的,毫无疑问这应该就是今天的老寿星了。于是王海就先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然后按着这几个月以来,学的那些江湖把式,江湖黑话。去给老寿星拜了寿,报了自己的字头。 现在围在这个老寿星身边的人很多,他们在听完王海的那些江湖黑话后。此时在这儿的那些白道人士,王海的话他们可能没听懂,但那些黑道人士,在王海把话一说完,他们中不认识王海的,马上一个个的都瞪大了眼睛盯着王海看。 玛的,这小兔崽子看着有没有二十岁唉,这特么就是香江江湖的扛把子了!一时之间,对于王海的年纪和他的江湖地位那巨大的反差,很多江湖大老都有些接受不了。 有接受不了的,自然也有服气的,就比如那些个当日去城寨,见识过王海是怎么勇勐闯楼东兴的,这些见过王海有多威的江湖大老,就对王海很服气。 于是这些认识王海的江湖大老,他们在等王海向老寿星拜完寿后,就纷纷上来跟王海见礼,并当众夸赞王海是如何如何的“威”。 这些认识王海的江湖大老,是越夸越来劲,这就引得那些没见识过王海功夫的黑白两道人士,认为他们这是在吹牛。于是两种执不同看法的人,免不了的就起了争执。 一阵唇枪舌剑之后,两种不同看法的人都认为,现在应该让王海现场展示一下功夫,用事实说话。而今天的唐装老寿星,在听了众人的话后,也认为这样热闹。于是他就开口询问王海,今天能不能给他这个老寿星一个面子,现场展示一下身手。 既然人家今天的老寿星都开口了,那王海当然不好当众扫人家寿星公的面子,况且王海刚才听着那些人对自己的质疑,心里也很不爽,也想用事实打他们脸。 于是在寿星公开口后,王海也就顺势同意今天演一下武了。宾主都同意,那接下来自然就是先把桌上搬开,腾一块空地出来。 然后刚才质疑王海的那些人,就下楼去把自己今天带来的保镖叫上来,一家出一个高手,凑了十几个人一起向王海挑战,而且他们还很好兴致的现场开了个盘口。 今天能站在这儿投注的人,都是现在在香江有头有脸的,他们压的那注自然也都是以百万打底的。一时间一张张数字一串零的支票,分别放在了老寿星的左右两边,让老寿星做公证人。 而这些下注的人也是泾渭分明,凡是那天去城寨,看过王海闯楼的全压王海赢。而那天没去看王海闯楼的,现在全押王海输。 王海本来也是想顺便赢点零花钱,压自己赢的。但一想自己现在不说别的收入,光在苹果一型电脑上,就每月净赚上亿米金了。一个月入上亿的人,却想去赢这点小钱钱,格局小了。 想着自己现在的身家,王海就放弃了这次的下注,专心准备接下来的那一场“虐菜”。 接下来的一分钟里,结局和过程都和王海想的一样,十几个一个人,只能打三五个普通人的保镖,在王海这种绝世高手面前,那真真正正的就是蝼蚁啊!一分钟,就只是一分钟,那些有头有脸的人,他们高价请的保镖,就全部被王海打倒在地。 结果出来的太快,仅一分钟,刚才那些立挺王海的人,现在全部都兴高采烈的去分支票。而刚才质疑王海的人,他们现在一个个的是输人又输钱,耷拉着脑袋斜视着王海这个怪物。 打人很爽,让不服自己的人敬畏更爽。于是王海迎着那些不服自己的斜视,现场就又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展示了一下自己的阴阳掌,风神腿。 展示完拳脚,王海兴致来了,意犹未尽。于是他就又让人端上来十大脸盆水,放在一字排开的十条凳子上。然后他就在一众香江有头有脸的人面来,运起轻功纵身一跃,脚点着盆里的水,直接水上漂。 当然为了让装逼不至于把现场气氛搞的太严肃,所以王海就在脚踩到第八个盆的时候,故意失败,一整只脚踏入水中,然后再顺势装着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连着那盆水就一起摔倒在地,模样甚是滑稽。 看到王海出丑,这现场围观的人自然是哄堂大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于是王海就又装着一脸囧相的从地上爬起来,冲众人抱拳笑着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献丑了,献丑了。” “诶,王龙头客气了,你这一身的功夫,那真是硬啊!我老徐活了六十多年,那还真没见过有谁比你功夫还高的。王龙头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参加一下两个月后,在加拿大蒙特利尔举办的第二十一届奥运会,给咱们华族也拿一块金牌回来。” 奥运冠军,那可是万民敬仰啊!尤其是现在北边的体育还没雄起,华族在奥运史上现在还是金牌零蛋。这自己要是真去拿一块奥运金牌回来,妥妥的民族英雄啊!那以后谁要敢动自己,那还不是跟整个华族的民族自尊心在作对啊! 二百章川岛芳子 拿奥运金牌,做华族精神的丰碑,这好处太大,不由的就让王海心猿意马,蠢蠢欲动起来。 而此时现场的人一听老徐让王海去参加奥运,为我华族洗刷那百年的耻辱。他们也都认为这是个好主意,于是他们也都开始在一边急吼吼的帮腔,鼓动王海去参加奥运会。 王海自己本就想捞这个大“名利”,现在又盛情难却。于是他按着华族为人处世的那种虚伪,很假的装着跟众人谦虚了几句后,就一脸为难,一副说不过你们的表情,半推半就了。 一听王海答应两个月后代表香江,去出征枫叶国蒙特利尔第二十一届奥运会,众人是欢呼雀跃,老徐还连连催促王海明天就要去他们的奥运急训队报道。 大家说笑着就接着进行今天的拜寿,当时间准点来到晚上八点时,寿宴也就开始摆上来了。 王海原以为以自己香江江湖扛把子的身份,以及自己刚才出的风头,自己会被请去坐主席。可真到开席时,王海才发现自己想多了。 寿宴一开始,人家支应事的人,就很客气的请王海去坐了主席下首的一个次席,而在这里坐的也就是刚才嚷嚷声最大的那些江湖大老们。 看着自己现如今如此身份了得,却只配坐次席,王海感慨这江湖人士,还真是狗肉上不了席啊! 心里很不爽,但今天人家老头七十大寿,自己一个晚辈要给人家留点脸,于是他也就面上应付着那些江湖大老的吹捧,专心干饭了。 吃完一顿被人家轻视了的席面,寿宴结束时王海礼貌性的上去,想跟老寿星说上几句吉祥话后,自己就回去。 可是当他跟老寿星把吉祥话说完,抱拳告辞才刚走到楼梯拐角那儿。就有一个穿着燕尾礼服,打着领结,把自已打扮的跟只企鹅似的瘦高个,凑到他身边小声的滴咕道:“王龙头请留步,我家寿星公想请龙头您,留下品饮一下今年北边的新茶,请龙头您赏脸。” 说着话那只“企鹅”就把目光看向了今天的老寿星,知道主人家这都散席了还留自己,这里面肯定是有事啊!于是王海也不多说废话,只是客气的跟“企鹅”说道:“老寿星抬爱,我一个晚辈自没有不给面子的道理。只是我楼下的兄弟,还麻烦你去支会一声,省的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好的,龙头您这尽管放心,这事我们会处理好的,那龙头您现在就请跟我来。” 说完话,“企鹅”冲王海打了个请的手势,自己就在前面引路了。 没多久“企鹅”将王海引进了一个大包厢里,而此时的大包厢里也七七八八的坐着有几个老头老太了。而在这其中,王海就看到了自己有日子没见了的孙敲山。 一看到孙敲山在这儿,王海忙先向在坐的老头老太太,一一抱拳,行江湖礼。然后她就冲孙敲山笑着说道:“孙前辈也在这儿呢!上次码头一别,不知道孙前辈还记得晚辈否。” 记得,当然记得,就王海当日在维多利亚港,给孙敲山那相的一点都不差的面,孙敲山怎么可能把王海给忘了,要知道现在在孙敲山的心里,王海就算不是神仙,那也至少是半仙。 所以在王海点了自己的名后,孙敲山也很有江湖大哥范的站起来,冲王海一抱拳,然后说道:“当日在码头初见小兄弟,恕孙某老眼昏花,没看出来小兄弟你还是条蛟龙。得罪了,得罪了。” 说完这话,孙敲山冲王海一个半恭,算是赔罪了。鞠完恭孙敲山就又接着说道:“龙头大爷你手段高明,宴席前外面的热闹,孙某也有幸见识了,佩服、佩服。不过孙某更佩服的是龙头大爷您那相面的本事,只是不知道龙头大爷您今天,能不能再让孙某有幸一观,您那高超的相面本领呢?” 玛的,让自己相面,自己上次已经帮孙敲山相过了,那这次孙敲山说的,想再次有幸一观,那就不可能说的是让自已帮他孙敲山相面。而帮别人相面,这里的人除了孙敲山,自己一个也不认识,更不知道这些人有什么过往,那自己这还怎么能忽悠得住他们! 于是在听到孙敲山让自己帮人相面后,王海忙吓的摆手拒绝,说这么多前辈高人在这儿,自己一个晚辈不敢献丑。 可就在王海刚拒绝完,坐在孙敲山旁边的一个满头银发,目光如炬的老太太开口了,她说道:“小兄弟,老孙上次至被你相过面后。回来对老太婆我,把小兄弟你的相面之法夸的是神乎其神。小兄弟,老太婆我对你的相面之法很有兴趣,怎么样,赏个脸,给老婆子我看看吧!” 这老太太说的话,用语似乎是在跟人打商量,但她那语气里满满都透着不容拒绝。而在这老太太说话的时候,孙敲山全程就跟个清宫剧里的公公似的,恭着腰,头冲人家老太太低着,模样甚是谦卑。 孙敲山什么人啊?当年东北威名赫赫的红泥会老通算,掌管着二千七百多大木箱金银珍宝的女真余孽,他这样身份的人,居然在这个老太太面前,谦卑的像个宫里头的公公,那这个老太太的身份? 想到这里,王海对这个老太太的身份,不禁开始在心里琢磨了起来。看孙敲山对这个老太太的谦卑,那完全就是把自己放在奴才的位置,把对方当主子的。 能让孙敲山这样身份的女真豪杰,视之为主,那毫无疑问这个老太太肯定也是女真人,而且她的身份应该是皇族,否则不可能让孙敲山这样的女真豪杰,在她面前温顺的像条宠物狗。 女真皇族,还是个女人,女真皇族里的女性,能抛头露面在外面有这江湖地位的,王海很自然的就想到了一个人。 在后世王海看过一部记录片,讲的是传奇女特务川岛芳子的生死之谜。 想着那部记录片,王海有了个大胆的猜测,自己现在眼前的这个老太太,很有可能就是川岛芳子。毕竟在后世的那部记录片里,天朝最高一级的警务部门和盛京省一级的警务部门合力调查,还请了东洋那边配合。 在那部记录片里说到,那个被群众检举可能是川岛芳子的叫“方姨”的女人,虽然她死后是火化的,而且她那寄存在之江省某个着名寺院里的骨灰,也因为过去了几十年,时间太久,警方没能从骨灰里提取到dna,也就无法跟那些爱新觉罗做基因对比。 而且那个“方姨”身前,她没有留下照片,因此警方也没法用“方姨”的照片和川岛芳子的照片,用现代技术对两人做骨胳对比。 此次调查警方虽然因为没能提取到“方姨”的dna,和得到她身前的照片,没法最终确认这个“方姨”就是川岛芳子,但通过查物证,尤其是通过查跟“方姨”经常接触的人。 警方拿这一个经常跟“方姨”接触的男人的照片,跟曾经在川岛芳子留下的合影照里,出现过的疑似那人的影相,用现代技术做人体骨骼分析发现。跟“方姨”经常接触的这个男子,就是曾经穿着一身东洋军装,站在川岛芳子后面跟川岛芳子合影的一个东洋军人。 可以说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那个“方姨”就是川岛芳子,但旁证却很充分。更重要的是在调查这事的时候,天朝警务部门,还用现代技术对当年被枪决的那个“川岛芳子”留下的尸体照片,和川岛芳子自己的照片,用现代技术对两张照片上的人,做了骨胳对比。最后骨胳对比的结果,证实在48年时,被枪决的那个“川岛芳子”,并不是川岛芳子本人。 再结合当时“川岛芳子”被枪决,尸体抬岀来给一众记者拍照时,当时在场的所有记者都提出的那两个质疑。 川岛芳子在最后一次出庭受审时,大家看的清清楚楚,而且还有当时拍摄的影像可以做证,那时候的川岛芳子,是她一贯的“假小子”打扮,一头的齐耳短发。可这被枪决后抬岀来她的尸体,为什么会是齐肩长发?还有就是明明知道川岛芳子这被枪决后,尸体要让记者们拍照发新闻,可为什么行刑时还要冲她的头部开枪,把她整张脸都打花了,让人无法辨认。 所以在记录片里,官方最终虽然没法确定那个“方姨”就是川岛芳子,但却铁证如山的确定了,在一九四八年那个被枪决的“川岛芳子”是个假货。也就是说真正的川岛芳子,在当时的确是被人放跑了。 想到这些,王海就觉得自己眼前这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极有可能就是那个神秘的川岛芳子。 于是一时猎奇心起的王海,就装着一副很为难的样子说道:“既然老太太您开口了,又有孙爷的面子,那晚辈就献一次丑。不过在坐的诸位,我有言在先噢,我这相面之法是祖上十几代传下来的,祖上有祖上的规矩,不许我们这些晚辈过多的泄露天机,以免给家族遭来天谴。所以我们家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就是让我们每月最多给人相一次面,能得个衣食钱就行,切不可多贪。各位,祖训不可废,所以呆会儿我给老太太相完面,接下来相面这事,还望各位不要再提。得罪了,得罪了。” 说完这话,王海就是向在场几个人一一作揖,以示歉意。而此时在场之人,在听过王海那一通忽悠之后,一时间倒都觉得王海的确是个得道高人,不是江湖骗子。于是在王海向他们行礼时,他们纷纷站起来,向王海还礼。 第二百零一章 民族大义 众人客套完,王海就开始给这老太太相面,为了更有把握确定这老太太是川岛芳子,王海就装作只是礼貌性的很随意的问话试探道:“老太太您贵姓啊?” “噢,老太婆我姓方。”老太太回答道。 一听对方果然是姓方,王海对这老太太是川岛芳子的可能,又多了几分把据,然后他继续试探着问道:“老太太您这是打白山黑水那儿过来的吧?” “对”老太太还是惜字如金的回答道。 见老太太又承认了自己打东北那嘎达来,王海现在是基本确认了,自己眼前这个老太太就是川岛芳子。 于是他装着很神棍的样子,闭目朝天,似乎是在沉思。过了一会儿,王海很装逼的一副看穿世事的样,跟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您出身高贵,金枝玉叶,奈何家里的男人不争气,您是落架的风凰不如鸡。一生奔波,一生辛苦,忍辱负重,到了只挣得千秋的骂名。可谓机关算尽,到了害人害己啊!” “现在您还不得不借尸还魂,隐姓埋名藏于市井之中。更可悲的是,你一生所谋划的事,注定只是黄梁一梦。男人不争气,你一个女人再努力又能怎样?老太太,您这一生做恶太多,害人无数,天怒人怨。听我王海一句劝,我看您这面相,您大概还剩两年的阳寿。老太太,就别瞎折腾了,找个山青水秀的地儿安度晚年吧,这样对人对己都好。” 王海的话一句一句的,越来越尖刻,简直就是骂人不带脏字。川岛芳子是越听越气,她努力压抑住内心的那汹涌怒火,保持她女真格格的尊严。等王海话说完,她一脸威严的看着王海,几乎是咬着牙的恶狠狠说道:“你说我一生的辛苦,注定只能是黄梁一梦,你说我只剩下两年的阳寿,还说我一生害人无数,是惹的天怒人怨。那小子我问你,我错了吗,那些人是个啥德行,我想但凡是个脑子正常的人都清楚。所以王龙头你为什么就不能说我,这是在替天行道,做善事呢?” 听着川岛芳子的狡辩,直视川岛芳子那吃人的眼神,王海丝毫不惧的说道:“人家家里当家主事的家长不贤,人家自己一家人会商量着换。而且这新换上的新家长,肯定也是人家自己家里的其他人。谁家会愿意请一个外人去他家当家作主,除非是没有办法。” “还有就是,作为一个聪明人,老太太,我想您不会看不出来,您家的那些男人,他们到底是不是能成大事的人吧!就凭上面这两条,您说您这一辈子,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是不是都是在害人害己啊?” 说完这些话,王海不想再留在这儿了,于是他就先一抱拳把礼貌做到,然后再转身离开。 一看王海要走,川岛芳子忙高声让王海站住,等王海停住脚步后,川岛芳子缓缓的说道:“王龙头,你是个大才,你不应该只是个江湖草莽。王龙头,老太婆我现在想知道,什么样的条件能让你王龙头,站在我们这边。” “什么样条件都不行,我想我刚才己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们自己家的家事,我们自己会处理,不想让外人来当我们的爷。老太太,道不同不相为谋,王海告辞。” 坚定的说完这些,王海不顾身后那些人的叫喊漫骂,就大步流星的走了岀去。 王海走了,川岛芳子恶狠狠的盯着王海的背影,等再也看不到王海的身影了,川岛芳子一拍桌子,气愤的也离开了这包厢。 川岛芳子气呼呼的走了,作为狗奴才的孙敲山忙恭着身子跟上。 来到另外一间房间,看着自已主子坐在那儿,一脸的凶狠。孙敲山低着个头,弱弱的问道:“主子,那个王海已经知道了主子的事,他又不识抬举的,不肯听主子的差遣。这需不需要奴才……。” “闭嘴,狗奴才你懂什么?那个王海天纵之才,他不但武功堪称天下无双,那一手祖传的相面功夫更是神乎其神。如果他肯真心帮咱们,不说别的,光他那神乎其神的相面功夫,就能帮咱们分清底下的那些奴才,谁忠谁奸,谁是真有本事的,谁是耍嘴皮子的。” 说到这里,川岛芳子不看孙敲山,一只手撑着头,她在那儿想了一会儿后,又说道:“达哈苏,你家二十代,世代忠良。也正因为此,我才饶过了你丢失祖宗复兴之资的罪过。你要知道你丢失的那些复兴之资,都是我们老祖宗拿命拼岀来的,是你达哈苏家祖祖辈辈二十代人看守的。三百多年了从没出过错,十年前却丢在了你的手上。” “主子,奴才死罪啊!”一听川岛芳子说起这事,孙敲山心如刀绞,“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痛哭不己。毕竟那可是他家二十代人传承了三百多年的信仰啊!可最终……。 看着孙敲山一把年纪了,还跪在自己面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川岛芳子心里也有些不落忍。于是她对孙敲山说道:“达哈苏,当年世祖爷为我们在祖宗龙兴之地,留了九处复兴之资。先帝为与东洋人合作,起了五处,十年前你又丢了一处,现在我们就只剩三处,再也不能丢了。” “十年前你把事情报给我,我就派粘杆处的奴才去查。十年了,到现在那事到底是谁做的,东西都去了哪儿?十年了,粘杆处的那帮狗奴才,还跟我回话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一点线索。二千七百多口大箱子的金银珠宝,这要多少人,多少车才能搬走啊!这么大的阵仗,对方居然能做的毫无痕迹,高明啊!” “所以这伙人咱们必须得查出来,然后灭了他们。否则咱们剩下的那三处复兴之资,恐怕迟早也是人家的。这伙人太高明了,以粘杆处的本事查了十年,都没有一点线索。所以我现在觉得,一般的办法可能对付不了那伙人。那个王海,他武功天下第一,相命算命天下第一,我想他也许能帮咱们找到那伙人,并且灭了他们。” “主子,您的意思是咱们欲成大事,就非得拉拢那个王海不成。可主子,那个王海他可不是一般人,他刚才的那些话……。” 孙敲山说起王海刚才的那些态度鲜明的话,川岛芳子也是一阵的头痛。王海明白所有的事,知道这里面的厉害关系,还把话说的那么果决。毫无疑问王海是铁了心,不想上他们女真人的这艘船。 想着这个万分棘手的问题,川岛芳子有气无力的对孙敲山说道:“哈达苏,你最近就负责带着香江这边粘杆处的人,去把那个王海的底查清楚,是人他就肯定有软肋,到时咱们再对症下药。不管付出什么代价,王海这个人他必须得为咱们效力的。” “喳” ………… 不说川岛芳子这边的宏图伟业,痴人说梦。王海下了楼,跟李奎勇会合,就一起去这谭家菜馆的后厨,去找狗东西傻柱了。 两人来到后厨,只见这里泼辣娄小娥正拿着一把锅铲,而狗东西傻柱则拿着一个大锅盖。两人现在主要的斗争方式就是互怼,互揭对方当年在四合院里的短,互相伤害。娄小娥被说急了,就锅铲上去招呼,而傻柱则是锅盖横挡。 看这两个活宝又斗起来了,王海无奈的摇头笑笑,走过去站到两人中间,把两人隔开,然后问他俩为什么又吵起来了。 一听王海问这个,傻柱就一脸气愤的向王海控诉道:“海爷,你说有娄小娥这样瞧不起咱京都老乡的吗?海爷你知道吗?我刚在后厨里,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在这里我一个人三个灶台的连轴转,帮她娄小娥做了几十道的菜。” “我这出力不说,关键是这遭老罪了,现在咱这儿室外的温度都有三十度,那就更别说这厨房里几十个灶台烧着火了。我这帮她娄小娥吃苦受罪的干了一个多小时,全身衣服都被汗给湿透了。等我冲了凉,换了身干的衣服岀来。海爷,你知道这娄大资本家的千金,她是打算怎么酬谢我刚才的辛苦吗?来,海爷,您往这儿瞧。” 说着话,傻柱把王海拉到了一个灶台前,他指着灶台上那一熘五个打包快餐盒,对王海说道:“海爷,看见了吧,这五个快餐盒里的东西,就是娄大千金对于我今晚帮她做菜,给的酬劳。是她娄大千金让她手下的服务生,去楼上席面上打包的剩。” 说完话,傻柱冲王海双手一摊,是满脸的气愤。而此时的娄小娥在听完傻柱对自己的控诉后,她则是笑靥如花的走过来,一脸小人得志的奸样,调侃傻柱道:“傻柱,说话可要凭良心,你在京都城帮那些贵人做小灶,你能得那么多的剩?要知道这五个快餐盒里的剩,可是我专门吩咐服务生,去餐桌上专挑的肉菜。哈哈哈哈哈。” 说到这里,娄小娥说不下去了,自己捂着嘴,就很没大家闺秀的样,在那儿摇晃着身子大笑了起来。 第二百零二章 成全李奎勇和傻柱 听明白了是娄小娥在故意戏弄傻柱,王海笑着对傻柱说道:“傻柱,你还真上人家的当。你跟人娄姐在一个四合院里住了好几年,就你对娄姐的了解,人娄姐是小气的人吗?既然人不小气,又做着这么大的买卖不差钱,可人娄姐为什么还拿打包的剩给你,人这是什么意思,你就看不出来?行了、行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咱快回去吧!” 说完话王海就拉着傻柱的胳膊往外走,而此时的傻柱经王海这么一提醒,也反应过来了,人娄小娥这就是在故意戏弄他,撩拨他发火啊! 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感觉自己上了当的傻柱羞愧难当,他手指着娄小娥就呵道:“你这资产阶级可真是亡我之心不死啊,还敢愚弄工人阶级!娄小娥,也就是在香江这个烂地方,如果是在北边,就你刚才的行为,那就得……。” 说到尽兴,傻柱就开始给娄小娥介绍起了,现在北边的那些民间节目。 傻柱说的很来劲,但这时娄小娥随着傻柱的述说,她的思绪也不由的就回到了十年前,接着她的脸色是越来越不好看。 娄小娥情绪的变化,狗东西傻柱只管自己嘴痛快,没注意到。可王海却看岀了一个中年妇女,即将发飚的苗头。于是他也不废话,一把拉过傻柱,拖着他就快步往外走。 拖着傻柱上了自己的车,还没有说尽兴的傻柱,是一个劲的埋怨王海,说干嘛要拉他走,他还没有把娄小娥,那资产阶级大小姐的臭毛病给批评教育好呢! 看着狗东西傻柱这副死样子,王海也赖的跟他多废话,就让李奎勇赶紧开车回去。 车子开出去一段路,已经说完了娄小娥这事的傻柱,在安静了一会儿后,他别别扭扭的对王海说道:“海爷,我能跟您商量个事吗?” 看傻柱这么个糙汉子,现在一副小女儿状,王海不禁有些奇怪,于是就呵斥道:“有事痛快点。” “噢,是这样的。海爷,你也知道我从小住的就是大胡同大四合院,十五岁又进了红星轧钢厂的食堂。我这半辈子吧,除来香江这半年,其他的时候,我过的都是集体生活,我喜欢热闹。而您那儿……。” 怕王海揍他,说到这儿傻柱不敢往下说了。但听话听音,傻柱的意思,王海听懂了,说白了就是生活习惯的问题,熟悉的才是最好的。 明白了傻柱的意思,但这个时候王海却没搭理傻柱,而是冲李奎勇问道:“奎勇,你现在在我那个大别墅里,是不是也是住的很不习惯。” “这,这,王海,说真的噢!你那儿确实太冷清了,我跟李晶都觉得……。不过王海,咱俩是兄弟,只要是你好,我克服克服。” 从小自由自在放养的,现在却跟只金丝雀一样,关在笼子里。虽然有吃有喝,风吹不着雨淋不着,但一个有追求的人,他的生活可不仅仅只是苟且啊! 想着这些,王海虽然有些舍不得,但还是长叹了一口气后,说道:“傻柱,电子厂那边前两天,跟港府谈妥了三千亩地。接下来那边就要建新厂房,新生活区。你不是习惯干食堂,喜欢人多吗?你现在踏踏实实在我这儿,再干个把月,等电子厂那边新厂房建好了,我让那边专为工人提供饮食的美食城,给你留一个摊位。” “电子厂那边打算在接下来的三个月内,将厂里工人的数量,增加到五万以上。有这么多干活的工人,这客流量肯定是很大的,而且这些工人全是跟咱一样,在北边过不下去了,才跑过来的。他们身上没有香江本地人的那一身臭毛病,人都比较好相处,他们的生意也比较好做。” “不过傻柱,你去那儿后这态度可要放端正,毕竟那儿跟公家食堂和我家里,那是不一样的。那儿可没有什么铁杆庄稼、铁饭碗,能不能挣到钱,那得看工人们愿不愿意上你那儿吃饭。” “愿意,愿意,他们肯定愿意,就我这手艺,他们能捞着吃,那是他们的福份。要知道以前在京都城,想吃我做的菜,那级别至少都得………。” 一说到自己的手艺,傻柱就又开始吹上了。傻柱吹的牛皮挺遭人烦的,基本上那就是王婆卖瓜,自吹自瓜。不过一想到以后,自己这被傻柱烦的机会可能真不多了。于是王海也就由着傻柱吹,不打扰。 等傻柱吹完,吹高兴了,不吹了、消停了。王海才对李奎勇说道:“奎勇,你跟李晶也去电子厂那边吧,毕竟那儿都是咱北边的老乡,大家相处起来容易勾通。你去那儿当保安队长,负责厂里的安全。李晶去那儿管钱,并负责我与电子厂那边的联络,算是我的助理吧。奎勇,你看这怎么样?” “好啊!我跟这狗东西傻柱一样,从小在胡同里长大,习惯了每天身边都有一群人,喜欢热闹。不过王海,以你现在的身份,惦记你的人可多,你这身边如果没有可靠的人,可不行。我这一走,你这里?” 说到声名所累,王海也是感同身受,自打自已威震江湖后,自己的个人空间真的就是被压缩到了极致,走到哪儿身边都得带人。 想着这囚笼一样的生活状态,王海发自内心的感慨道:“是啊!这有钱有势是威风,可这也就成了别人的靶子了。现在江湖上想干掉我,把我的地位和钱变成他的人,多了去了。盯着我的眼睛太多,我这身边也确实不能没有得力的人。这样,奎勇,我身边的这十几个护卫,这几个月以来都是你在带。对于他们,你应该是最了解的。那奎勇你现在就给我推荐一个吧,看看他们中谁可以接替你。” 听到王海让推荐手下接替自己,李奎勇想都没想,就回答道:“王海,要说你的那些护卫里,最有本事又有品性的,那就得数伍仁杰了。那小子南洋水师蛙人岀身,四年义务,两年志愿,一共在水师里干了六年。” “他在南洋水师的那六年,正是咱们跟南越争岛争的越凶的时候。那个时候双方,除了在海上军舰光明正大的舰炮互轰外,暗地里也使阴招,就比如派向伍仁杰这样的两栖蛙人,去摸对方占领的岛,把对方的守岛官兵清除掉。” “据伍仁杰那小子自己说,他在南洋水师的那六年,前两年是训练,后四年基本上是月月出任务,他执行过几十次的摸岛任务,手里的人命有上百条。我刚开始听他说这些,以为他那是在吹牛,我就很不服气。于是我就找他比试,玛的,那小子功夫是好,几下子就把劳纸给放倒了,弄的我老没脸了。” 说到被伍仁杰几下子就放倒的事,李奎勇自已不好意思的就笑了起来。而紧接着伍仁杰的话,狗东西傻柱也出言做证,说那伍仁杰功夫很好,平时做人也正派。 听李奎勇和傻柱,把伍仁杰都夸出花来了,王海不禁奇怪的问道:“既然这个伍仁杰身手那么好,又立有那么多的功劳,那他怎么还会流落到咱这儿,当个保镖的?” “害,王海,你平时太忙,没顾得上你身边的这些护卫。你是不知道,伍仁杰那小子功夫是好,可他就是个闷葫芦,嘴巴就只是用来吃饭的。王海你想啊,像他这样没有好爸爸,又没有嘴不会拍马屁的人,就那边的那些人情世故里,他就是干再多的活,那又能怎么样呢,能轮得到他这个没好爹,嘴又不甜的人去领奖状吗?” “所以那小子在水师里干了六年,还只是个大头兵。复员回家后也只能去生产队里挣工分,辛辛苦苦一整年,分到的口粮还养活不了他自已。那小子虽是个闷葫芦,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但闷葫芦他只是嘴笨,他那脑子可不笨,而且他也是有脾气的。于是那小子在家只干了一年的农活,心里越想越不爽,就逮了个机会,跟几个同乡一起跑来香江这边了。” 听李奎勇介绍完伍仁杰这人,王海也是明白了。说白了伍仁杰这种人,在后世来说就是那种有本事,但性格太内向,不会营销自己的人。所以他的工作业绩太好,他的成绩也是别人的,领导们永远都看不到他。就比如现在在王海这儿,若不是李奎勇和傻柱说,几个月了,王海还不知道自己身边居然藏着这么个勐人。 第二百零三章 黄种人的骄傲 接下来的日子,王海的贴身护卫就由李奎勇换成了伍仁杰,而王海的主要精力也放在了奥运集训上了。 经过一周的集训,香江奥运队根据王海在训练中表现岀来的实力,以及奥运赛程的安排。他们最终为王海报了七个男子田径项目,分别是男子百米,男子110米栏,男子一千米,男子马拉松,以及跳高、跳远、撑杆跳。 除了这些个人项目,香江队还让王海去参加了一个集体项目,那就是男子足球。 一下子报这么多项目,王海都感到了未来自己胸前的那一串金牌,以及那一串的荣耀。 感谢这个时代,感谢现在的奥运会,还只是个纯碎的体育盛事,讲究重在参与,而不是后世那个用体育外衣包裹下的纯利益。要不然,照后世奥运的那些参赛规矩,王海恐怕压根就没机会走上这届的奥运赛场。 时光匆匆,一个半月很快过去,经过一个半月的集训,香江奥运代表队坐上鹰航班机,就飞去了枫叶国。 在枫叶国适应性的训练了半个月,第二十一届夏季奥运会也就隆重的开幕了。田径项目王海独孤求败,在预选赛时,他只用了自己六七成的功力,基本没流多少汗的,就把自己报名参加的那七个项目的世界纪录,排队破了个遍。 王海的黄色旋风,在奥运赛场上是如此的凶勐,以至于一直称霸这个项目的那些白皮、老黑受不了了,欧美媒体纷纷发文,质疑王海作弊。 而同为黄种人的东洋人、吃泡菜的,也因为王海是他们一向鄙视的华族。所以这两国的媒体,他们一边是驳斥欧美媒体关于黄种人,人种不行的言论;一边也是在那儿肯定王海是作弊了,他们认为王海的那双跑鞋里,一定藏有机关。 于是面对八方汹涌传来的质疑声,各种怼到嘴边的各家媒体的话筒,王海也不分辩。积极配合主办方的药检。然后他在每场决赛前,就都脱了鞋,先将光脚板向观众展示一圈,然后就这样光着脚板,穿着运动短裤、t恤衫,参加决赛。 在决赛时,王海因为生气,他也够狠,发动内力轻功,用出自己的八成功力。将新的男子百米纪录定格在了九秒一一,将男子110米栏的世界纪录定在了十二秒。 同时他还将跳高、撑杆跳的世界纪录在原纪录的基础上都提高了一米,跳远直接跳到沙坑前面,一千米长跑在原世界纪录上缩短一分钟,马拉松时间比原来的世界纪录,缩短十五分钟。 王海创造的这些新世界记录一岀,顿时整个地球的体育界,新闻媒体都炸了。然后他们就由先前质疑王海作弊,改为质疑王海压根就不是人类,而应该是某种外星生物。 如果说在田径赛场,王海是独孤求败,心态安稳的有如老狗。那在足球这个项目上,因为队友太弱,倒是让王海场场紧张。 本届奥运香江男子足球队,因为王海的实力傲视群雄。所以香江男足的主教练,就让他司职中场,对方进攻时他是防守大闸,己方进攻时他是发动机。 男子足球毫无疑问是世界当之无愧的第一运动,欧洲和拉美各国男足的实力,可以说是在全世界属于第一档的。但由于现在的奥运会,还被定位为一种群众活动,是不允许那些职业球员参赛的。 所以在现在的奥运足球赛场上,西方世界和拉美国家派出的都是业余球员。而那些某种主义,搞全民体育的国家,因为他们的奥运球员,都是由国家供养,不打职业比赛。所以他们就不承认自己派岀的那些球员,是职业球员。 因此在现在的奥运男足赛场上,那种主义国家派岀的球员,全是从小就由国家培养的。而西方世界国家派岀的则全是纯业余的。 从小就用国家力量培养的专业,去踢那些纯业余的,那比赛结果可想而知。所以在打到半决赛时,四支球队中除香江队这支因为王海的逆天,而意外杀入四强的外。其余杀入四强的三支球队,就都是那种国家体育了。他们分别是苏联、东德和波兰。 因为这时期,还是意识形态的冷战时期,两边阵营都想压对方一头。于是作为进入本届奥运男足四强的,唯一一支来自自由世界的球队,香江队一时间成了自由世界,不屈的象征。 如此大的关注,如此大的使命,赢了就是妥妥的自由世界英雄。 所以在进入四强赛后,王海也是拼尽全力,放手一搏。先是在半决赛中,利用自己的轻功,在上下两个半场,千里走单骑,过掉一个个对方球员,杀入禁区直接轰开对方的球门,淘汰掉此时的世界第一强横苏联。然后又在决赛中,强势轰入东德球门三球,最终为自由世界拿到了这个面子。 胜利者一切都是对的,这个人类通行法则,在王海帮香江队拿到这枚奥运男足金牌后,表现的是淋漓尽致。 原来一边倒质疑王海的西方媒体,在香江队拿到奥运男足的金牌后,他们立马就转变态度,全方面的对王海开始吹捧。 而同为黄种人的东洋媒体,泡菜国媒体,也在香江队拿到奥运男足金牌后。那红眼病也全好了,紧跟着西方媒体,就开始对王海是各种的吹捧,一时间把王海捧成了黄种人的英雄。泡菜国更是拿出各种科学证据,证明王海其实是泡菜国流落在香江的种。他们强烈要求王海马上归化,今后为“国”效力。 一切都很荒诞,一切又都是那么理所应当,纷纷扰扰中王海与香江奥运代表队,坐专机回到了香江。 这一岀启德机场,自然又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舞龙舞狮。王道胸前挂着八枚金牌,香江男足一人胸前挂一枚金牌,大家坐花车游街。 这是香江人第一次在奥运赛场夺冠,更是十亿华人历经近百年,才第一次拿到奥运金牌,这种民族自尊心的释放,那真是百万人聚集在道路两边,呐喊欢迎啊! 热热闹闹的游完街,接下来几天,王海又是一餐一个地方,接受香江各界人士的宴请。这每顿一人敬一杯,顿顿喝的昏天黑地不说,更要命的是每次人家,都让王海胸挂八枚金牌,与他们合影。 每张合照都挂八枚金牌,这些合照还大多都会出现在第二天的报纸上。于是没几天,香江人在说到王海的时候,那称呼都变成了“王八”。 任何事都有个热度,有个新鲜,过了半个月,当没人再请王海去吃饭拍照后,王海的生活也总算是恢复了正常,可以继续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了。 第二百零四章 傻柱又回四合院 匆匆三年时光又过去,在这三年里,王海将金爵士、孙敲山、娄家父子,以及和他们同流合污的上百名江湖大老、商界巨头,送去了海底世界观光终身游,并顺便黑掉了他们的所有家财。 而在王海的正当生意中,苹果公司经过三年的发展,现已在电脑业牢牢占据了全球第一的宝座,压的另两个电脑巨头,戴尔和惠普是头也抬不起来。 得益于苹果电脑在世界市场,广受欢迎,在过去的一九七八年,苹果公司以及为苹果公司代工的大埔电子厂,一共为王海提供了近百亿米元的纯利。 有了强大的财力,以及在忠义堂的地下势力支持下,三年里王海还帮着李超人,成功的收购了包括和记黄埔在内的几家大型鹰资企业,以及兼并了四家香江本地的房地产公司。使超人成为了名义上的香江第二有钱人,仅次于代表王海站在前台的大埔电子厂总经理李义东。 而在经济的顶端金融业上,王海这三年也出巨资秘密收购辉疯股份,并将与自己同一阵线的陈大班,扶上了辉疯ceo的位置,成为了自已掌控辉疯的白手套。 功成名就,短短三年王海就掌控了香江的经济,以及香江的地下秩序,成为了香江货真价实的地下皇帝。 正如周星星的那句经典台词,年纪轻轻的就有了这么大的成就,那接下来除了去死,还有什么可做的? 所以钱是越来越多,江湖地位是越来越高,而王海的日子却是越来越无聊。 这天王海无聊的又刚跟自已前世,所仰慕的一个港台女明星深入交流完,把人家当狗一样的给撵走后,他一人正坐在泳池边想着明天该玩什么呢! 辉疯的陈大班来了,他告诉王海,北边出新政策了,他们想让过去那些被他们赶走的有钱人,再回去当老板,帮他们解决就业问题,以及提供税收。而他们对那些有钱人表达的诚意,就是他们愿意把那些有钱人以前被没收的东西,再物归原主。 听完陈大班说的这些,王海就想起了,自己那已经阔别了三年多的故土,想起了自己曾经在那儿的朋友。说白了香江这儿再好,王海他始终还是认为北边才是他的家,金窝银窝不如自已的狗窝啊! 于是想家了的王海,想帮一帮自己那些苦难乡亲的王海,就让陈大班岀面,去动员那些有钱人回去一趟。如果他们有疑虑、有担心,他们可以把他们原来那些在北边的不动产,先过户回来,然后再卖给辉疯。当然这些不动产,王海最后都会拿自已的钱收购,不用辉疯担这个不确定。 北边这次想请有钱人回去,诚意应该说是很浓的。但因为他们与那些有钱人曾经的不愉快,以及他们那一天三变的………。所以他们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这游说有钱人的工作,他们就自己不岀面,而是交给了他们在香江像火家这样的小伙伴,以及在过去几十年一直跟他们有合作的辉疯。 对于北边交托的事,说实话陈大班原来是想拖一拖,应付一下了事的,毕竟北边那一言难尽的……,实在是让他这个商人,怎么都觉得不靠谱。可现在王海愿意拿自己的钱,为那些有钱人的北上之行托底,那这事就好去跟那帮有钱人说了。 得到王海的承诺,可以给北边一个满意交代的陈大班,高高兴兴的走了。而在陈大班走后,王海压仰不住可以回家的兴奋,就亲自去给李奎勇、傻柱打了电话,让他们晚上过来一趟。 一个小时后,李奎勇和傻柱坐着车,来到了王海的别墅。大家都是京都混胡同的,又是朋友,所以也没那些个上流社会的臭讲究,都脱了先游会儿,让身子凉快,然后大家才坐在泳池边的躺椅上,开始说事。 谈话一开始,王海首先把今天,辉疯陈大班在他这儿说的那些北边出的新政策,跟李奎勇和傻柱复述了一遍。 一听自己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去了,李奎勇和傻柱都很高兴。李奎勇兴奋的捏着王海的胳膊,哽咽着说道:“王海,王海,咱们真的能回去了?王海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我等了十年了。玛的,香江这地方虽然活的自在,每天大鱼大肉的,但怎么着,我始终还是觉得咱京都的胡同好,咱京都的人亲。而且那里还有我的老爸老妈,弟弟妹妹,十年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还是那么的缺吃少穿吗?我是真想他们啊!” 话说到这里,李奎勇说不下去了,抱着头就在那儿哭了起来。看到李奎勇哭,傻柱也忍不住伤心事涌上心头,满眼泪水的哽咽道:“回去,咱们终于可以回去了。这三年我娶了媳妇,生了儿子,外汇也赚了二十几万。老婆孩子热炕头,又有钱,可以说这小日子过的红火吧!可是每当我一人安静的时候,我这心里就总想那儿的四合院,那儿的胡同,和那儿的人。” “回去,是该回去了,我这次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先要把我老何家的祖宅买回来,然后再给我那个苦命的妹妹,一大笔钱。我那个妹妹,可被我给害惨了,当年因为我被定为贼,送去劳改。我妹妹就成了劳改犯的妹妹,因此她被她的那个片警对象家退婚。到了她因为有我这么个劳改犯哥哥,以及曾经被人家退婚的经历,坏了名声。最后只能嫁给了一个死了老婆的中年小职工。” 说到自己唯一的妹妹何雨水,因为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哥哥,而被毁了一生。傻柱痛苦的也是捶胸顿足,哭得是稀里哗啦的。 看着傻柱和李奎勇哭,王海也想起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父母和哥哥姐姐,因为自己,他们在过去的那些年,也应该没少受连累吧,是该回去对他们做岀补偿了。 一周后,王海带着李奎勇一家和傻柱一家,分别以辉疯陈大班下属,以及大埔电子厂李义东下属的名义,登上了“爱国商人”的北上专机。 飞机经过四个多小时的飞行,早上从启德机场出发,中午就降落在了京都机场。因为王海这次是化了妆,并以“爱国商人”跟班的名义,来的京都。所以他这个“小角色”,不用去参加那热烈隆重的“欢迎会”。他先在人家接待方的安排下,在那个着名的涉外宾馆下榻入住,然后就跟李奎勇一家和傻柱一家,一起出去了。 因为知道李奎勇一大家人,十年后再团聚,肯定会有很多情真意切,自己这个外人在场不合适。况且李家人认可的,跟他们有交情的是曾经的那个王海,而不是自己现在这个容貌、身高完全变样了的王海。 所以出了宾馆,王海没有跟李奎勇一路,而是跟傻柱一路,一起回了那座四合院。 当傻柱领着自己的老婆马瑛,儿子何晓,和王海一起再次进到这座四合院时,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曾经的三大爷,小学语文老师阎埠贵,在他自家门口附庸风雅的摆弄他那些花草。 一看到三大爷,傻柱倍感亲切,马上就是当年在四合院里的那副嬉皮笑脸样,上去扯着嗓门打趣道:“三大爷,您还没死啊?您今年也六十五了吧!活的差不多就得了。老话说的好,老而不死,是为贼也。三大爷,您这该上路了噢!” “傻柱,傻柱你回来了!嚯,瞧你这一身行头,这些年在外头没少挣吧?唉,这些年你都跑哪去了?”三大爷原来在专心摆弄自己的花草,突然被傻柱的这一大嗓门,给吓了一跳。不过就傻柱的那副狗样子,三大爷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于是他丝毫没在意傻柱对他的那些不敬,高兴的开口问傻柱,这些年跑哪去了。 见三大爷夸自己的行头,还问自己这些年去哪儿了,傻柱傲娇的大姆哥摇摇,一脸得瑟的显摆道:“南边呀!不是南边,在咱自己这地界上,能吃饱就不错了,哪还能挣着钱啊!” 说到这里,傻柱又冲此时已来到他身边的马瑛,和马瑛手里抱着的才刚满周岁的何晓一指,继续对三大爷说道:“三大爷,看见没,这是我在南边娶的媳妇,叫马瑛,她手里抱着的就是我何雨柱的儿子,叫何晓。” “这,这,这,傻柱,你媳妇她……。”经傻柱这么一指,当三大爷看清马瑛的长相,这不由的就把三大爷给惊的语无伦次了。 看到三大爷那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傻柱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于是他尴尬的说道:“三大爷,你是想说我媳妇长的像秦淮茹,对吧?三大爷,这没办法啊!我一到香江就遇见她了,您说这是啥缘份?所以,我就把她给娶了。” “太像了!傻柱,当年秦淮茹刚嫁进咱这院的时候,不就是这模样吗?” “嗨,行了三大爷,您就别总盯着我媳妇看了。我媳妇长啥样,那都是我自个儿的事,跟您老没关系。” 话说到这里,傻柱又回头对马瑛说道:“媳妇儿,叫人,这是咱三大爷,另外再给三大爷上份礼。” 马瑛刚才被傻柱和三大爷的谈话,弄的很尴尬,她早就想让三大爷闭嘴了。于是傻柱一发话,她马上就送上了份礼,并甜甜的叫了声“三大爷”。 所谓拿人手短,而且作为文化人的三大爷阎埠贵,他刚才也只是一时没忍住,他可不是不知道当面谈人家妻子,长的像她丈夫的前情人,这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 于是在收了马瑛的礼后,三大爷阎埠贵马上改正错误,不谈秦淮茹,改夸赞起马瑛,夸赞何晓,说狗东西傻柱傻人有傻福。 第二百零五章 王海认母 跟三大爷打完招呼,傻柱领着老婆孩子和王海就往中院走。而此时想凑热闹的三大爷,赶紧把马瑛给他的礼品,往自己家里随意一放,他就又追着过来了。 一众人来到中院,只见这里易中海和刘海中,正摆开了楚汉战场,厮杀正酣,而他们的旁边则又围着几个老年狗头军师,你一言我一语的在那儿瞎岀主意。 一看到此情此景,傻柱整个人似乎是鱼又回到了水里,他咧着个嘴憨笑着呵道:“易中海同志,刘海中同志,你们俩一个八级工,一个七级工。一身手艺不去为祖国的四个现代化做贡献,还在这儿偷懒,占国家的便宜。我觉得吧,就你俩这觉悟,国家就应该把你俩的退休金给停了。两个老东西,你们自已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傻柱的嗓门很大,这一下子就惊动了下棋的刘海中和易中海,以及他们旁边围着的几个观棋老头。 不同于刚才在前院,傻柱是跑到三大爷跟前,才作妖的。傻柱这在中院的一声呵,是打进中院的那台阶处,就开始了的。所以这几个老头一抬头,就把傻柱一行人看的是清清楚楚。 于是接下来诡异的一幕就发生了,说话的傻柱没人答理,几个老头都手指着马瑛在那儿窃窃私语。 见自已一别三年回到四合院,没人答理。傻柱很没面子,于是他一脸沮丧的又说道:“唉,唉,唉,我说老几位,我这一离家三年,今天回来,你们老几位不热烈欢迎也就算了。可这怎么拿正眼瞧我一眼,都没有啊!老几位,你们这不地道了噢!” “傻柱,你后面那抱孩子的女人是谁?”一听傻柱又开始浑人说浑话,平时与傻柱关系最好的易中海,开口向傻柱询问马瑛的身份。 可刚等易中海问完,傻柱还没来的及开口介绍呢,打前院跟跑过来的三大爷,就抢着说道:“老易,老易,这女同志叫马瑛,是傻柱子跑去南边娶的媳妇,她手里的孩子叫何晓,是傻柱的儿子。老易,老刘,老几位,你们都过来搂搂,这孩子跟傻柱长的可像了。” 听三大爷阎埠贵这么说,易中海、刘海中和观棋的几个老头,就都跑过去看马瑛抱着的孩子。 几个老头跑过去一看,这可不就是一个小傻柱吗?于是他们都连连在那儿说,说这孩子长的跟傻柱实在是太像了。而听着众人说自己儿子,长得跟自己像,狗东西傻柱咧着个嘴,站旁边直傻乐。 看完了孩子,老头们就问起了傻柱这是怎么回事。于是傻柱就在几个老头面前大吹特吹,说他自己在南边混的多有面,还帮自己和马瑛编了个纯洁的爱情。当然为了不让王海戳穿他,他编自己和马瑛那爱情时,他那眼是看着王海的。 狗东西傻柱那眼神王海懂,王海嫌弃的白了傻柱一眼,就把头撇向一边,不看傻柱了。 见王海给面子,于是傻柱就放开胆子,大吹特吹。吹完牛皮,傻柱还又很得瑟的,带着马瑛和自己儿子在四合院里,一家一家的开始发糖果糕点,跟街坊邻居们炫耀自己的老婆儿子。 傻柱的这一显摆,自然又是招惹得一帮喜欢八卦的老太太们,跟在他的身后,在那儿七嘴八舌的问个不停。 在傻柱领着老婆孩子去各家街坊们显摆,跟老太太们友好互动的时候,王海没跟那傻东西一起去。他看着自己曾经的那个家,门口晒着衣服,屋檐下挂着咸鱼、菜干,满满的生活气息,似乎这屋里是有人住。 于是他就指着自己原来的家,向易中海问道:“易大爷,我三年前来这你们院的时候,你们不是说那屋没人敢住吗,现在怎么又有人住了?” 听王海叫自己易大爷,又知道那屋没人敢住。易中海就瞅着王海问道:“小伙子,恕老头子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小伙子,你哪位啊?” “嗨,易大爷,我傻柱师弟啊!三年前我从内蒙插队回来,当时我不是想让傻柱,帮我弄进你们红星轧钢厂的食堂工作。结果那秦寡妇让我上缴工资,让她代管……。” “噢,对,对,对,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是你,是你,这大高个。唉对了,你这三年都跟傻柱,一起在南边混啊?”经过王海提醒三年前的事,易中海也把王海给认出来了,于是他问王海,这三年是不是跟傻柱一起在南边。 听易中海问这个,王海就先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然后又向易中海问起了,自己原来住的那房子的事。 易中海听王海又问那房子,他就很不在意的回答道:“嗨,王小五的房子,别人不敢住,难道他父母也不敢住吗?” “什么,王小五他父母?易大爷,你是说王小五他父母调回京都了?” “调回来了,他们原来的那个三线厂,在山沟沟里专门生产军品的。现在一切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军品定单少了,他们那个厂也就撤销了,他们两口子也就调回来了。他们调回京都后,还是分配去红星轧钢厂工作,这房子厂里又分给他们了。” 自己这一世的父母调回京都了,又住回了自已原来的家,听到他们二老平安,王海心里的愧疚也好了一些。 不知道二老现在有没有人在家,王海就又向易中海问道:“易大爷,那王小五父母,现在有没有人在家?” “王师母在,自从那年王小五事发,人家去王师傅、王师母的工作单位,让他们坦白交代王小五跑去哪儿了。王师母当时就跟人家争,说自己儿子是乖孩子,说人家冤枉她家孩子,在那儿大吵大闹的,结果人家就……。从那以后,王师母两条腿就残了,现在一天偶尔出来晒晒太阳,其他的时候,都坐床上做一些从街道上拿的手工活。” 母亲残了,因为自己,想到这里,王海心如刀绞,那眼泪哗哗的就流了下来。看到王海突然间就满脸泪水,易中海吓了一跳,他忙一脸惊恐的问道:“小伙子,小伙子,你怎么啦,你怎么啦?” 不理会易中海,王海快步的向自己家走去。来到家门口,家门没关,一推就开。王海推门进去,一眼就认出了现在坐床上的,自己记忆中的母亲,母亲那模样大体还在,只是消瘦了一些,也苍老了很多。 看到自已这一世的母亲瘫在床上,王海反身闩上门,跑过去就跪在自己母亲的床边,抱着母亲的残腿,就是嚎嚎大哭。 突然一个陌生的大高个小伙子,冲进来跪在自己的床边,抱着自己的腿,在那儿哭的撕心裂肺,这把王海的母亲吓了一跳。她惊恐的扔掉自己手里的手工活,用手推着王海的头,大声的问道:“孩子,孩子,你谁啊,你谁啊?” 王海此时的心太痛了,他顾不上母亲的询问,只在那儿哭嚎。王海那种哭太慎人了,声音又大,真真正正的就是嚎。很快就又把易中海、刘海中他们这几个老头给招了来,他们在外面用力拍着门,大声的询问:“王师母,王师母你没事吧!” 见惊扰了四邻,王海不想把事情闹大,就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了,自己插队时与老胡胖子他们的合影,递给了母亲。 母亲接过照片,在照片里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她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就忙冲外面的易中海他们大声的喊道:“易师傅,刘师傅,我没事,这孩子是我家亲戚,你们忙你们的去吧。” “王师母,真没事啊?有事你出声哦,我们几个都在院子里。” “好的,好的,谢谢你们了。” 湖弄走了易中海,刘海中他们,王海的母亲满眼泪水的捧着王海的脸,小声说道:“孩子,你的眼神好象我的小五。你是我的小五吗?不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怎么会看到我残了,就哭的那么撕心裂肺。我又怎么会捧着你脸的时候,就有种当年捧我家小五脸的感觉。可要说你是我的小五吧,可你这个头,这长相……。” “妈,我是小五,我是你的小五。”喊出这一声,王海又趴在母亲的腿上哭了起来。说实话王海原来是不想承认自己身份的,毕竟这里面有太多的事情解释不清楚,而且就他现在黑社会老大的身份,他也怕再一次的连累家人。 想是这么想,可当他面对自己母亲那一眼的期盼,和母亲的那双残腿时,他那情绪是再也绷不住了。什么理性,去特么的吧。 第二百零六章 傻柱的凌乱 与母亲相认,王海跪在地上向母亲简单讲述了,自己当年顶了陈剑锋的名,去大兴安岭插队,后又去香江发展的经过。 当然王海跟母亲说的,都是母亲那道德观念能接受的,像那些倒斗,黑社会什么的,王海是不会说的。至于自己的长像怎么变了,他只说自己是因为吃了大兴安岭里的奇草,不知怎么的就变成这样了。 母亲眼泪巴喳巴喳的,听完了王海的讲述,她只一个劲的说王海这些年在外面受苦了。她还千叮咛万嘱咐交代王海,关于他真实身份的事,只告诉父母就好了,其他人连自已的哥哥姐姐也不能告诉,毕竟身上有那么多人命,让人知道了可不得了。 母亲压着声音,唠叨个不停,王海一直耐心的听着,一直等他听到了傻柱那大嗓门,在外面喊他,他才给了母亲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开门出去了。 一到外面,傻柱按着大家来之前商量好的,以三年前王海的名字喊道:“王武,哥们今天高兴,我打算请全院的人吃一顿,你看怎么样?” 一听狗东西傻柱想请客,王海忙跑过去把傻柱拉到了一边,小声的跟傻柱交代道:“傻柱,我跟王海王小五家是亲戚,我刚跟王小五他妈说,我这些年在香江是靠跟你学了手艺,才挣了钱的,这事儿你可别给我说漏了。” “什么,你跟王小五家还是亲戚?海爷,你身上到底藏着多少事啊?” “少打听,刚才你编自己跟马瑛那段爱情的时候,我可成全你了,你欠我人情。现在你也帮我圆一个谎,咱俩算扯平。对了,这事你跟你媳妇也交代一声,别说漏了。” “行吧,你海爷这么大身份的人,开口求我这么个小角色,也算我何雨柱有面儿。那这事就这样,咱按你说的办。那海爷,请客这事咱怎么着啊?” “还能怎么着,你话都说出去了,还能不要脸怎么着!你去借两部三轮车,咱们分头去买食材。让易大爷他们去借桌椅板凳,在院里布置。玛的,吃惯了大酒楼,今儿爷要吃顿接地气的,咱自己做。” “得嘞,你请好吧!” 说完话傻柱就去易中海他们那边交代去了,而王海则先回屋跟母亲说了一下这事,然后他就出来,骑上傻柱借的三轮车,出了胡同。 而就在王海和傻柱走后不久,易中海闪进了王海家,他关上门,走到王海母亲床边,小声的问道:“王师母,刚才那人是小五吧?” “易师傅你说什么呀?我家小五也算是你看着长大的,我家小五长啥样儿,你还不清楚吗,那人怎么会是我家小五。”一听易中海点出了王海的身份,王海母亲吓了一跳,但在面上她还是强装镇定,否认道。 王海母亲否认,易中海也不意外,他继续轻声的说道:“王师母,我跟你家小五的恩怨,我想你回来后,咱院里的人肯定已经跟你说过了。可以说我易中海,就是被你家小五弄的身败名裂的。但说实话,我并不恨你家小五,毕竟他没有一件事是冤枉我的,一切都怪我自已做错了事。” “王师母,小五这孩子,我跟他打交道的比较多,被他收拾的时候也多。至从你跟王师傅去建设三线,我帮着贾家想占你家耳房,被你家小五在全院大会上,当众打了脸的那次起。以后每次你家小五拿眼瞅我的时候,我这心里就会莫名的抖一下。可以说,我对你家小五的那眼神,至打那次全院大会后,就有了一种本能的害怕。” “王师母,刚才那人三年前第一次以傻柱师弟身份,进咱院的时候,看他那眼神,我就觉得他是你家小五,但因为他那模样、那身高与你家小五,差别太大。所以我当时也就认为是我自已多心了。可就在刚才,我一跟他说王师母你当年,因为受你儿子王小五的连累,而残了双腿。他当时那眼泪就哗哗的下来了,那一脸的哀苦,真是痛到了心里的。” “后来他又跑进了你屋,他当时哭的有多撕心裂肺,有多慎人。王师母,这些不用我多说吧!不是骨肉至亲,你残了他会伤心成那样?王师母,那孩子是小五对吧!” 易中海把刚才王海的那种痛入骨髓的伤心一说,王海妈妈此时也是心痛的大哭了起来,她这时候真是想骄傲的告诉易中海,那就是自己的儿子王小五。 可一想到自己儿子身上有那么多条人命,一旦身份暴露那可怕的后果。王海母亲还是哭着使劲摇头,坚定的否认道:“易师傅,那人不是我家小五,你不要乱说。易师傅,你真的不要乱说。” 王海母亲情绪激动,坚决的摇头否认。但人老成精的易中海,哪会看不出,此时王海母亲的情绪激动,她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想保护自己的儿子。 看明白了,易中海也就不想再刺激王海母亲了,于是他平静的说道:“不是就不是吧,那王师母,我就打扰了,我去外面帮忙,你好好休息。” 说完话,易中海转身就走,而这时王海母亲却叫住易中海,一脸哀求的表情说道:“易师傅,那人不是我家小五,真不是。” 王海母亲的那种哀求,让易中海看了有些愧疚,确实这种事看破就不要再说破了吗,这会害的人家多担心啊!于是心中有愧的易中海,就跟王海母亲保征道:“王师母你放心吧,关于这个事情,今天走出你家这个门。我易中海若再跟别人提起,我不得好死。” “谢谢,谢谢易师傅。” ……………… 不说易中海和王海母亲之间的谈话,王海骑着傻柱借来的三轮车,一使劲就骑出了城区,来到了郊区一个无人的小树林里。然后他就抬着三轮车,直接就穿回了村里。 来到村里王海一阵忙活,抓了三十只鸡三十只鸭,又去河里甩了十几网,挑大的鱼虾装竹篮里。把这些东西都放进三轮车里后,他又去捡了两篮鸡蛋鸭蛋,然后才又穿了回来。 当王海踩着三轮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是近黄昏。傻柱比他早回来,现在已经和十几个妇女一起在那儿忙活了。王海的那些鸡鸭鱼虾蛋一到,四合院里人是个个欢喜,今天这晕腥大了。 东西由妇女们拿去处理,王海也不管,他径直回了家。而就在王海走进家门的时候,他看见自己的父亲,这时候也是下班回来了,这会儿正坐在床边陪母亲聊天。 王海父亲看王海回来,他忙就起身去闩好门,然后把王海拉到了王海母亲的床边。 在王海就自已这些年的事,又向父亲汇报了一遍后,王海愧疚的对父亲说道:“对不起爸爸,我当年太任性了,就跟着他们……。” “行了小五,你做的没错,你做了我们大家都想做,却没胆子做的事。不说别的,就我这次调回京都,曾经的那些工友们见到我,他们一提到你,哪个不是冲我竖大拇哥,说我王德康生了个带种的好儿子。孩子,你比你爸我有种,我以你为荣。” 说着话,王海父亲就把王海的头抱进了自已的胸口,而王海的母亲,则又在一边哭了起来。 气氛太压抑,王海有些不舒服,于是在让老爸抱了一会儿后,他从父亲的胸口中挣脱出来,笑着说道:“爸,妈,我在香江的时候,跟傻柱学厨艺,我们一起在饭馆里干。我现在的菜烧的可好吃了,你们在这儿歇着,我这就去做菜,我让你们今天尝尝儿子的手艺。” 说完话,王海就自顾自的跑了出去。而王父王母相视一笑,王父说道:“我们也一起去外面给儿子打个下手吧!” 十年的牵肠挂肚,王海母亲现在恨不得就跟自己的儿子粘在一起,对于王海父亲去给儿子打下手的这个提议,他自然没有反对的可能。于是王海父亲就将王海母亲背上,又顺手拎了把竹椅。 就这样一家三口,王海负责炒菜,王海父亲打杂,而王海母亲则坐那儿切菜。 王海前世二十年厨子,这厨艺自然没得说,不仅架式非常专业,动作非常的赏心悦目,而且他做的菜,那口味也是没得说。 在王父王母尝了几道菜后,王海母亲拉了拉王海父亲的衣角,示意王海父亲蹲下。等王海父亲蹲下后,王海母亲趴在王海父亲的耳边,小声的说道:“老王,多亏了傻柱教咱儿子手艺,要不然咱儿子在外面,还不定吃多少苦呢!你去给傻柱包个红包,多包点,傻柱救了咱儿子,咱不能小气了。” “唉” 王海父亲看王海现在这厨艺,也觉得这肯定是傻柱教了自己儿子一个谋生的手艺。于是他应了一声后,就按王海妈妈说的,回屋去包红包了。 包好了红包,王海父亲就给傻柱送了过去,他没敢跟傻柱明说王海的真实身份,王海父亲只说王海是他本家的一个侄儿,谢谢傻柱教了自己这个本家侄儿厨艺,让他能有口饭吃,没在外面挨饿。 说完这些感谢,王海父亲怕傻柱推辞,不收他的红包,所以他说完话后,就不顾傻柱在后面喊他,拔脚跑了。 而面对王海父亲的背影,傻柱手里捏着那个红包,在风中凌乱,他心里默默的在那儿滴咕道:“王师傅,这还真是你本家侄啊!可你知道你这个侄,他是多有钱,多有势力吗?玛的,那钱多的要拿大海轮装,一声令下,几万人会为他去效死。他还会没饭吃,他还用的着去学厨艺?” 第二百零七章 秦淮茹重操旧业 傻柱目送着王海父亲的离开,他此时心中一群“草泥马”,真是有钱人玩的嗨,穷人命苦啊! 感慨着自己与有钱人王海的差距,傻柱收回目光专心做自己的菜。可他那炒勺还没抡几下呢,他的手就定格在那儿了,而他的眼睛里也不由自主的涌出了泪水。 傻柱之所以会这样,那是因为此时有一家人站在了傻柱的前面,而这家人正是傻柱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妹妹何雨水,和那个比他傻柱还要大十岁的妹夫,以及他们的三个孩子。 自打傻柱进劳改营,他妹妹何雨水被人家片警退婚,何雨水转头嫁给了现在的这个丈夫后。傻柱就跟自己的妹妹何雨水断了往来,何雨水家的地址,也只听自己这个妹夫,过年过节来看他时提过,但傻柱自己从来没敢去登门,毕竟他没脸去见这个被他害了一辈子的妹妹。 十四年了,十四年的时间,两兄妹也由当初的大小伙子,大姑娘,变成了中年油腻大叔、中年家庭妇女。 十四年的时光,也抹平了何雨水当初的恨,在易中海去她家通知她,说她哥傻柱带着老婆孩子,打南边回来了后。何雨水当时就是哭得稀里哗啦的,然后就半推半就的被她丈夫和易中海给拉了过来。 十四年后再见自己这个从小相依为命的妹妹,一向喜欢装大老爷们的傻柱,他这会儿也是怎么着的都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那嘴巴也是一张一张的,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妹妹开口。 此时的两兄妹,一个低着个头,一个劲的在那儿哭,一个跟傻子似的愣在那儿,两个人都不说话。一看这气氛不行,在一旁的人精易中海忙转身,高声的对马瑛喊道:“柱子他媳妇,孩子他姑姑来了,快把孩子抱过来,让他姑姑看看。” “唉” 傻柱与他妹妹的事,傻柱以前也跟马瑛说过,所以马瑛也知道自己丈夫害了自己这个小姑子一生。于是在听到易中海招呼后,她忙就抱着孩子跑了过来。 马瑛来到何雨水面前,她忙一边把刚满周岁的何晓往何雨水怀里送,一边很客气的跟何雨水打招呼。 马瑛是何雨水的嫂子,跟自己嫂子初次见面,何雨水自然不好落面子。于是她赶忙用衣袖擦了眼泪,笑着回应马瑛。 可当何雨水看清马瑛的脸后,她那笑脸立马就变成了怒容,也不跟马瑛说话了,冲到灶台那儿对着傻柱,就是拳打脚踢。 看自己老婆殴打自己大舅哥,何雨水的丈夫忙很有眼力的,冲上去抱住何雨水,就往外拖。 何雨水被自已丈夫抱住,打不了傻柱,她就怒视着傻柱,怒呵道:“你这辈子就要死在这张脸上了是吧!这张脸它把咱们害的多惨啊!何雨柱,你还有没有心啊,你还要不要脸啊,你这辈子是不是就忘不了那个黑心寡妇了?” “何雨柱,你知道你那个秦姐姐,现在在干什么工作吗?这事儿你现在就可以问问咱这院里的人,你也可以现在出去问问咱这条胡同,这整条街道的人。小孩里可能有不知道的,可大人里还有不知道她秦淮茹现在在吃什么饭的?” “自打那人死后,你秦姐姐的那些个老朋友,就一个个的都恢复名誉,又出来春风得意了。然后你那个秦姐姐,就拉上了她自已的堂妹秦京茹,和她自己的两个女儿小当、槐花,就又去挣那些省力钱,挣那些快钱了。” “去年她们还把棒梗也从插队的地方,给弄了回来,安排去了红星轧钢厂开小车。现在他们的工作分工是,你秦姐姐负责联络,而秦京茹和小当槐花负责具体工作,棒梗负责接送他自己的小姨和两妹妹,去……。太脏了,这秦寡妇一家人,他们哪还有一点的羞耻心,他们也配叫人?” “为了这,易大爷跟秦京茹离了婚,将秦京茹给赶了出去,自已带卫东和小雪。为了这,咱们院的街坊一起跟老贾家摊牌,要么他们自己滚蛋,那么咱四合院这一百多口,一起去向上面反应。就这样,大家伙合力,才将老贾家一家人给赶了出去。何雨柱,刚才易大爷上我家,说你在南边娶了老婆生了儿子,我还以为你已经……,我是真没想到,到现在你还惦记着那个黑心寡妇。” 说完话,何雨水就抱着头,蹲在地上大哭了起来。何雨水这么一哭一闹,傻柱没脸了,比他更尴尬的是马瑛,这会儿她发现,自己四周的人,现在看她的那眼神都带着敌意。 何雨水蹲地上哭,傻柱和马瑛愣在那儿尴尬,吃瓜群众们也都不说话,一个个的就这么看着马瑛。这现场气氛顿时又凝固了。 而这时候人精易中海,就又自发的担当起了他四合院一大爷的角色。一脸春风,和善的对大伙儿说道:“行了,老少爷们们,他老贾家已经被咱们给赶走了,那家人跟咱院再没关系了。不提了,不提了,谁也不许再提那家人了。人马瑛现在是柱子的媳妇,也是咱这院的媳妇,她还给柱子留了后,也算是给咱这四合院又加了个小子。来,各位街坊,咱们一起鼓个掌,欢迎马瑛同志加入咱这个四合院。” “好” “好” ……… 在易中海的鼓动下,四周的吃瓜群众们也都很给面子的鼓起了掌,并高声欢迎马瑛加入。这把曾经沦落过风尘的马瑛给感动的,是热泪盈眶,也有了想在这儿安家的念头。 看事情圆满解决,易中海怕再生是非,于是他就又招呼大家快去入座,准备吃席。 这年代在天朝,吃绝对是放在第一位的,于是一听吃席,吃瓜群众们立马就不再纠结马瑛长相这事了,一个个就高高兴兴的转身了。 吃席找位子各年龄段形象鲜明,年纪大的低着个头满脸笑的去找位子,年轻的,年纪小的欢叫着,呼朋唤友的拉自己小伙伴一起去占一张好桌子。 众人坐定,接下来王海和傻柱两人负责做菜,几个小媳妇儿负责端菜打杂,这大席面在四合院里就这样,热热闹闹的开吃了。 王海和傻柱的手艺都很好,今天席面的油水也足,不说王海的那一桌鸡鸭鱼虾蛋。就是傻柱刚才出去,也是托了自已在扎钢厂食堂,二十多年主厨所积累下的关系,花了四五百块钱,买了上百斤猪肉以及几十只鸡鸭的。 而且傻柱比王海细心的是,他还买了两箱白酒,五箱汽水果汁。有酒有肉,又有妇女孩童喜欢的汽水果汁,这一顿话,大家吃的可就尽是欢声笑语了。 热热闹闹的吃席面,宾主尽欢,等各个盘子里的汤汁,都被一个个馒头给刷的干干净净,一点油水没浪费。酒瓶,汽水瓶也全部都空了后,男人们都一边摸着肚子,一边故意笑骂狗东西傻柱,难得请一回客才备这么点东西,都不够吃的。 而傻柱也知道街坊们这是在跟他开玩笑,所以他也不生气,笑脸迎着,说今天匆忙,准备不充份,改日一定再请一次大的。 说笑着男人们各自回家,院里卫生自有小媳妇们去打扫,这叫传统。而马瑛也是北边人,后来才去香江的,这规矩她自然也懂,所以她把孩子给傻柱,自己也去干活了。 第二百零八章 再遇死胖子 翌日一早,王海先把母亲送去了京都最好的医院治腿,并在医院里一直陪了母亲大半天,直到他父亲下班来替他,他才离开了医院。 离开医院,一个人走在京都的街头,直时正是京都的初秋,傍晚温度在二十度出头,倒是十分的凉爽。除了天气,这里让王海更加舒服的是,无人打忧。 说真的,自打王海他在奥运赛场狂夺八金后,他的形象就在香江的电视台、报纸上深入人心了。从此以后他也为声名所累,出门前这不化个足以改头换面的妆,他是不敢出门的。毕竟作为民族英雄的他,如果素颜走在香江街头,那绝对会让他出现的那一片,几条街都交通瘫痪。 在香江他是大熊猫,走到哪儿都会引起围观。可在这京都城,当年他的英雄壮举,换来的也不过是报纸上的一张模湖黑白照而已,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所以在这京都城,现在除了那个秘密部门,专门负责香江那一块的专业人员外,那还真没谁认识他王海,他也落了个逛街自由。 走着走着,王海就走到一条十分热闹的街上,路两边都是小摊子,看着就是个夜市。天子脚下,投机倒把都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了?王海不禁觉得有些奇怪,左右他也没事,于是他就走了进去,想去看个究竟。 抬腿一走进这个夜市,王海就被一个大嗓门所吸引住了,这个大嗓门是吆喝卖唱片磁带的。那声音王海听着格外的亲切,寻声望去,果然是他那个久违了的故人,王胖子王凯旋。 见是王胖子在那儿卖磁带,王海就有心去耍耍他,于是他走了过去,蹲在王胖子的摊前,装着挑磁带。 王胖子一见来生意上门了,他忙向王海推销道:“哥们,好好看看,这都是港台最新流行歌曲,听着可带劲了。我跟你说……。” 胖子还是老毛病,这话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王海今天就是想存心戏弄胖子的,所以胖子说话的时候,他也不去打断,只是装着埋头在那儿挑磁带。 等胖子说尽兴了,说没词了,王海才开口说道:“哥们,我刚从农村插队回来,有个事儿我就不明白了,你们这公然在大街上投机倒把,这就没人来管吗?” “幼,哥们,你也是插队返城的知青啊!太巧了,胖爷我也是,我三年前回来的。对了哥们,你是在哪插队的呀?”一听王海也是插队回来的知青,王胖子倍感亲切,于是他就开口问王海是在哪儿插队的。 看王胖子是一点也听不岀自己的声音了,王海笑着又接着戏弄道:“内蒙大兴安岭,离你们岗岗营子不远。” “幼,哥们,你连胖爷我在岗岗营子插队这事都知道啊!看来哥们你是认识我王胖子的。不过哥们,恕胖爷我眼拙,我对您还真没什么印象,你能自个儿报个字号吗?”一听王海说岀了“你们岗岗营子”这几个字,王胖子知道王海是认识自己的,于是他就开口询问王海是谁。 “王凯旋,胡八一,老五,祝俊,徐小芳,姜小燕,蔡紫红,房东小姐姐燕子。对吧,死胖子,我没记错吧!”看死胖子一副傻样,王海又继续戏弄他道。 王海这一口气就报出了当年他们第一批,去岗岗营子的七个知青,以及房东燕子的名字。这让王胖子是更奇怪了,人家能知道这些,那就跟自己不是简单的认识了,而是跟他王胖子很熟,可是王胖子他怎么看,也不觉得自己认识眼前这人啊? 王胖子是越想越迷湖,于是他拉着张苦大仇深的脸,向王海继续说道:“哥们恕罪啊!听哥们这话茬,你应该是跟胖爷我很熟的。不过哥们,胖爷我是真想不起来,你是哪位了,哥们,提个醒呗!” “死胖子,你还好意思让劳纸给你提个醒。玛的,劳纸还记得你这个死胖子,你特么的却把劳纸给忘了个干净。你个死胖子,劳纸咒你一辈子娶不上媳妇,你老王家到你这一辈就绝户。” “唉,唉,唉,哥们,言重了,言重了,胖爷我只是一时记性不好,你不用因为这点小事,就这么咒我吧!还有哥们,你到底谁唉?” “滚,死胖子,劳纸懒得搭理你。我上次在闽省见到老胡,他说他被队伍上给开了,可他又不想听他老爸的安排,去机关单位里混吃等死。他告我说,你个死胖子跟他说,你自己在京都城,混的是有多牛逼,你还鼓动着他来京都城跟你一起混。死胖子,你跟老胡吹的自己混的有多牛逼,就是在街上练摊啊?玛的,老胡这人也是缺心眼,你个死胖子的话,他也信。” “卧槽,哥们,你跟老胡关系这么好啊?老胡他连这事都告诉你!那说来咱们应该就是很熟的喽,可是哥们,兄弟我是真想不起来,你是何方神圣了,提个醒,提个醒。” “滚,死胖子,劳纸刚回城,还没地儿吃饭,正在找饭咋呢,没功夫跟你扯旁的。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们这在大街上摆摊,会没有人过来管?” “嗨,哥们,你这刚回城,对这城里的新政策,可能还不太熟,那胖哥我就来帮你介绍介绍。哥们,其实事情也不复杂,你想啊,这几年咱们几千万知青返城,可这城里哪有这么多的工作岗位,可以安排咱们啊?所以吗,为了让咱们这些待业的知青,能有个能养活自己的营生,不至于去偷鸡摸狗,铤而走险。所以上面就出了新政策,允许我们这些待业的知青,去当个体户,经营个体的工商业。” 原来是这样,不过想想也对,让几千万知青在城里,没工作没收入,成天在街面上瞎晃,这社会治安的压力可想而知。这放开个体经济,大概就相当于在治水上的,由堵而改为疏了吧! 知道了现在胖子这些人,为什么敢公然在街面上摆摊,王海对这时代,街面上会卖些什么很好奇。于是他也懒得再搭理胖子,站起来拔腿就往前走。 胖子见王海话还没说明白,就要走,他也是急了。他也忙站起来,冲过去拽着王海的胳膊,就着急的说道:“哥们,哥们,你别走啊,话还没说完呢!这样哥们,我王凯旋把兄弟你给忘了,这是我王凯旋不地道。哥们,没说的,为表示我王凯旋对兄弟你的歉意。看见没有,街口的那家涮羊馆,胖爷我请客,算是给兄弟你赔礼了。来,来,来,兄弟,帮着哥哥我收摊,咱俩涮羊肉去。” 说着话,胖子就要拉着王海去帮他收摊。可王海现在却只想逛夜市,懒得听胖子胡扯澹。于是他推开胖子的手,说道:“胖子,我现在想去这夜市里看看,到底什么东西好卖。有什么话,咱明天再聊吧,明儿你帮我在你旁边占个摊位,我明儿也来练摊。到时咱哥俩挨着摆摊,到时有的是时间唠,等将来老胡再来,那咱就是仨了,这歌命队伍!” “真的啊,哥们你明儿也来摆摊啊?哥们,练摊这活可苦,夏天热死冬天冻死。” “苦又能怎么办,我又没投胎个好爹妈,这要去街道排队等分配,这要等到猴年马月啊!我这么一个大小伙子,总不能天天在家吃爹妈的吧!” “这倒是,那行哥们,我明天帮你占个位子,到时咱哥俩再好好唠。” 说完话,王胖子就挥手欢送王海。而王海懒得跟这死胖子客套,直接无视死胖子,就自己拔腿往前走了。 进到夜市里,两边摊位上卖的东西都很低档,不是日用小商品,就是乡下的土特产。对于这些,王海没有什么丝毫的购物欲望,但王海倒很喜欢这里的烟火气。毕竟他出身皖南山里农村娃,从小最喜欢的就是去镇上赶集。 第二百零九章 想挑战在京都办厂 翌日,王海白天仍是去医院陪母亲,傍晚时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穿回村里去抓了几只鸡,又提熘着两筐鸡蛋,就去了夜市,跟王胖子一块儿练摊去了。 这几年在香江,王海住的是不与外界勾通的独立大别墅,不管在家还是出去,身边又总是呼啦啦一群保镖,这让前世在市井中生活了一辈子,自由了一辈子的王海,很不习惯,总有种当了高级囚犯的感觉。 现在在这京都城,王海他做回了小老百姓,他也终于重新呼吸到了这自由的空气。现在的王海,在这夜市里坐在路边,做着这块儿八毛的生意。身家几百亿米元的世界级顶尖富豪,跟人家小老百姓,在路边为这一分两分的讨价还价,想想有些神经,不过这种市井小民的无拘无束,让王海很是习惯,也很是享受。 在现在这个百分之九九的人,每天头等大事就是“吃”的年代。王海卖鸡蛋、卖鸡,这生意自然很好,刚需吗!所以他那摊位前总是有人围着,这让总想找王海说话的王胖子,是一点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而且等王海卖的篮里仅剩几个鸡蛋了的时候,王海又把这几个鸡蛋,很大方的直接送给胖子,他自己潇洒的提着篮子就走了。王胖子在后面喊,他也不搭理,王海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要吊着那个死胖子,让他猜,想破脑袋了猜,自己到底是谁。 离开夜市,找了个没人的地儿,把篮子送回了村里,王海就回了宾馆。 一进宾馆大厅,王海就看见李奎勇一个人,坐在大厅的会客沙发上,在那儿打磕睡。李奎勇不陪老婆孩子,一个人坐这儿干嘛呢?王海很奇怪,于是他就走过去,拍了拍李奎勇的肩。等李奎勇被惊醒后,他小声的问道:“奎勇,你一人坐这儿干嘛呢?” “噢,王海,你回来了,我坐这儿等你呢!走,咱们回房间,我有事找你商量。”一边说着话,李奎勇一边站起来,拽着王海就往电梯那儿走。 李奎勇说有事找自己商量,而且还是要回房间说,不在这儿说。王海想来应该是有什么大事,于是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公共场合,王海也不问什么事,就这样一言不发的跟着李奎勇往前走。 坐上电梯,来到他们入住的楼屋,李奎勇陪着王海进了王海住的房间。然后李奎勇随手就把门给关上,拉着王海坐到了沙发上。 等两人一坐好,李奎勇就开口说道:“王海,太惨了,这两天我一直在外面,见了许多我以前的同学,我以前的小伙伴。他们现在大多数人都没有工作,没有收入,那日子过的,你就别提了,他们中己经有很多人,现在是靠偷鸡摸狗过活了。” “就像我家那四合院里的一个小子,他跟我弟弟一般大,从小是跟在我屁股后面,哥、哥、哥的叫的。这小子他家,他哥在下乡时饿死了,他爸爸也在几年前病死了。现在他家里就他和一个瞎眼的老娘。” “这小子,自打去年插队回来后,就一直在街道上排队等分配。可像他这样又没关系,又没钱的,有工作岗位能轮得到他吗?毕竟现在一年分配给各个街道的工作岗位就那么几个,而在排队等工作的待业青年,每个街道都至少上万。” “工作轮不到,他家唯一的收入,就是他爸生前工作单位,每月给他那瞎眼妈的五块钱生活费。两个大人一个月就五块钱的生活费,他们那日子可想而知。所以苦日子久了,这小子就沾上了偷这个毛病,而且这小子每次被人抓住,人家打他,他也不讨饶,不反抗,就这么任人家打。” “为这事我弟曾问过他,他说我偷人家东西,人家打我是应该的。可当我弟问他,你既然知道偷东西不好,那你为什么还要去偷呢?然后那小子就是低着头,眼泪一双双的下。我这次回家听说了他的事,就给他家送去了一只鸡,和一些钱。我让他拿着这些钱,去做一些小买卖。而他把鸡收下了,对我千恩万谢,但那些钱他却还给了我,他说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他嘴笨,做生意肯定会赔光的。” “王海,现在城里这就业压力太大了,像那小子一样,没办法只能去抢去偷的人太多了,咱们以前的同学里就有好几个。王海,我李奎勇见不得这个,可直接给钱,比我小的还好说,可咱的那些同学,以前的平辈兄弟,你说你直接给人钱,人家哪有脸接啊?” “王海,我问过李义东了,他说现在这里正欢迎外商来投资,很多厂子咱们买也行,承包也行。反正这二十多年的事实,已经让那些人明白了,靠他们自己的那些人去经营厂子,那这厂子想挣钱太难了。所以他们现在想把那些厂子甩给外商,这样他们不但以后不用再往里贴钱了,还能收税收承包费。” “李义东跟我说,他们为让外商来投资,给了很多优惠政策,比如承诺土地白用,保证水电供应,以及比香江那儿要优惠的多的税收。王海,你那么多钱,那么大的本事,就投点吧!你指缝里随便漏点,办个几个厂子,那几万人就有饭咋了。王海,求你了。” 话说到这里,李奎勇那双眼里此时尽是泪水,一脸期待的看着王海,这把王海弄的是真有点坐不住了。 自己生死兄弟,是真狠不下心来拒绝,可是这里的投资环境,以及对某些人某些事的看不惯,又让王海本能的不想跟某些人打交道。 于是左右为难的王海,就决定把这事交给别人来做决定,他对李奎勇说道:“奎勇,办厂这事还是人家李义东在行。这样,你现在去把李义东叫过来,如果他说能把厂子办在这儿,那没问题,这钱我投了。可如果他说,不能在这儿办厂,那奎勇你也别为难我。毕竟我再有钱,在这儿也只是个小老百姓,这儿的事轮不到我说话。” “行,行,行,王海你等着,我这就去把李义东给你叫过来。”说着话,李奎勇就笑着着急忙慌的跑了出去。 李奎勇刚才还是一脸愁容的,可当自己一说这事让李义东来决定,他怎么立马就是笑脸,而且还是一脸轻松的笑脸?不好,上当了。 王海想的没错,果然没过一会儿,当李奎勇领着李义东来到王海房间的时候。李奎勇那脸是掩饰不住的高兴,而李义东虽然此时是面无表情的扑克脸,但王海看的出来,他那是装的。 于是当李奎勇和李义东坐下后,王海就开门见山的问道:“你俩这是早就商量好了的吧?” 王海这话说的,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阴谋诡计被苦主揭穿,李奎勇跟王海初中三年同班同学,他平时跟王海随便惯了。所以小算计被王海说破,他也不尴尬,只是冲王海傻乐。 李奎勇是王海的朋友,他有资格不尴尬。以及经济上的打工仔地位,王海对于李义东来说,那既是龙头又是老板。 李义东知道王海这个龙头,不会因为这点小事,但他这次的确是联合龙头的好友李奎勇,对龙头耍了心眼,这作为下属,怎么说也……。所以这个时候,不同于满脸笑的李奎勇,李义东在面对王海的目光时,他低着个头不敢看王海,显得很紧张。 看李义东这么紧张,王海也不好意思太为难这个,在这几年里一直都对他既忠心耿耿,又手脚干净的手下。于是王海放缓了口气,对李义东说道:“说说吧,你为什么想在这儿投资办厂。” 第二百一十章 永远的故乡 王海这个龙头,这么严肃的提出这个问题,李义东现在虽然很紧张,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直面王海,李义东态度端正的说道:“龙头,我知道这儿现在的投资环境很坏,你叫欧美日的任何一个经济学家到这儿考察一下,他们给出的评估报告,肯定都是不建议在这里投资,毕竟这里不确定的因素太多,而且都不是可以用正当商业手段能解决的。” “这里投资环境差,社会管理水平低,私权像林妹妹一样弱不禁风,这些都是事实。可龙头,这里再不好,他也是咱们的家啊!是,凭咱们的财力,咱们现在想要哪个国家的国籍,人家都会热烈欢迎,咱们想改国籍很容易,一句话的事。可是龙头,国籍可以改,祖宗也可以改吗?” “我不知道龙头你对自己的未来生活是怎么打算的,反正我李义东还是希望能生活在这生我养我的地方,希望我死后我这副骨头能埋在我父母的身边。龙头,外面再好也是别人的地方,这里才是我们永恒的故乡,是我们的家,这儿的人才是我们的乡亲。为这儿的建设出钱出力,这是我们的义务,更是我们的责任。” “好,老李说的对,说到我李奎勇的心坎里去了。就是吗,老话说的好,子不言母丑,狗不嫌家贫。狗尚且都不嫌家贫,更何况是咱们人呢?王海,咱总不能连狗都不如吧?”李义东的话说的情真意切,这不免就让李奎勇这个性情中人,为他大声的叫好。 而王海听李奎勇拿自己跟狗比,心里不免有些不爽。于是他白了李奎勇一眼,然后对李义东说道:“阿东啊!说实话,我虽然烦某些人某些事。但我始终承认我自己是天朝人,这儿是生我养我的故乡,我也想为家乡的建设岀力。可是阿东,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想就行的,我不想最终我们的一片真心,到了却喂了一群恶狗。” 王海的顾虑是什么,李义东听懂了。王海的这个顾虑也可以说是现在,所有想回来投资,却又不敢回来投资的侨胞们的共同顾虑。毕竟在这儿,发生那种事太正常了。 想着王海的顾虑,李义东叹了一口气,也是无奈的接着说道:“龙头,你的顾虑在过去、现在,乃至以后,在这里恐怕都是免不了的肮脏。但是龙头,咱们总不能因为房间里隔几天就会有灰尘,会脏,咱们就不住房子了吧?” “龙头,任何一个国家的社会,它都不是完美的,它都有它的阴暗面。在任何一个成熟理智的社会管理体系里,对于这些社会阴暗面,他们也一直都是用法律、道德,把那些阴暗限制在一定的范围内,而不是去消灭。毕竟理智的人都知道,在咱们这个社会中起主导作用的是人,而绝大多数人的人性是自私的,是利已的,甚至很多人根本就是兽性。所以社会有阴暗面,那是正常的,或者说是不可避免的。” “龙头,社会有问题正常,关键是咱们怎么去适应。东南亚那些国家,在那方面可以说和这里是一样的吧!可咱香江那边的企业主,这几年跑到东南亚去发展的,并且在那边发展的很好的,不是也很多吗?所以说,办法肯定是要比困难多的。更何况那些去东南亚发展的企业主,他们在解决那方面的干忧上,已经为我们提供了很多行之有效的好办法,比如……。” 李义东接下来滔滔不绝的就为王海介绍了很多,解决那方面对企业正常经营造成干忧的成功经验。 王海听了这些五花八门的歪招邪招,他听的是一愣一愣的,心中也不由感慨,难怪世人都说天朝人,是这世界上最懂得变通的一个族群。 李义东说完了那些“成功经验”,他为了让自己在这儿设厂的提议,更加的有说服力,他接着对王海又说起了另一个理由,他说道:“龙头,香江未来的发展方向,我想以你的远见,你现在心里肯定也是有数的。未来香江的发展方向是房地产和服务业,而不是我们制造业。以现在香江各方面成本,与周边地区的巨大差距,制造业外移肯定是必然。” “咱就拿香江的人工和土地来说吧,香江今年月薪一千块钱,都已经不太好请工人了。而在东南亚,一千块钱至少可以请十个工人,而在我们现在内地,一千块钱可以让三四十个工人,高高兴兴的为你干一个月。” “还有香江那边的土地租金,三年前龙头你承诺每年包税三十亿,人家港府就高高兴兴的把三千多亩地,让咱白用。可现在这种事儿,你想都不要想,现在香江的这土地租金,那真是天价啊!而在东南亚大部分地方,这土地租金连香江这边的二十分之一都不到。至于咱们内地,现在的优惠政策里,就包括土地白用。” “龙头你说,生产成本比周边地区高那么多,香江的制造业它怎么可能不外移?既然香江制造业的外移是一种必然,那移到哪儿去,这问题就值得深思了。现在香江的工厂主,一般都会把厂子移到东南亚去,毕竟那儿的投资环境要比咱内地好,社会也更加的开放,也更接受商业的思维方式。” “但我还是认为把厂子移到内地更好,这里面除了我个人的感情因素之外,还有我几次去东南亚国家考察时的感悟。我发现那边的人,普遍的是又懒又笨,跟咱这边工人的吃苦耐劳,心灵手巧一比,他们也只配去扫个地。说实话就我这些年,去过的各个国家,我认为要说到工人素质,全世界能跟咱比一比的,恐怕也就只有东洋人和半岛上的那些人了。” “龙头,一个企业能不能发展起来,归根结底决定因素还得是人啊!就东南亚那些工人与咱内地人工这一比,厂子该办在哪儿,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蚤子,明摆着的吗?” “至于那方面的因素,我相信这时代是向前发展的,他们也会跟着时代一起进步。比如现在很多的外宾就反应,现在的这批人相对于以前的那批人,头脑里己经有了一个叫做理智的东西,再也不是从前那种拍着脑袋,想当然的自以为是了。” 李义东说到这儿,他注意到王海凝着眉在那儿沉思,于是他也就很识趣的闭嘴,不打扰王海的思考了。 王海和李义东现在都不说话了,这把一边的李奎勇给急的不行,他看王海和李义东都不说话了,也不知这事儿现在到底怎么着了。 于是李奎勇就着忽忙慌的开口道:“是啊王海,人家老李说的对,是人他肯定都会犯错,改了还是好同志吗!王海,你别磨叽了,投个几亿米元,就算到时候真肉包子打狗了,这对于你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王海,你别那副死样子了,行不行的,你给句痛快话。” “行,玛的,先投个几亿米元,就算是给自己良心一个交代吧!” “真的啊?嚯嚯!” “真的啊?嚯嚯!” 一听王海同意在这儿投资办厂了,李奎勇和李义东是欣喜若狂,两人当时就是跳起来,怪叫着互相击掌庆祝。 第二百十一章 秦淮茹又来搞事情了 王海同意了先投几亿米元,不过考虑到李义东这个人执行力强,但掌控大局的能力不足。尤其是他跟这边的那些话事人,没啥交情,要办这么大的一个事,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想到这儿,王海觉得应该给李义东找个能撑住场面的帮手。于是在李义东和李奎勇走后,王海就给辉疯的陈大班打去了电话,让人家陈大班在这事上,帮帮李义东。 王海之所以找辉疯的这个陈大班帮忙,原因也很简单,人家有关系。毕竟人家辉疯在过去几十年里,可从没断过与京都这边的业务往来。哪怕是狂风暴雨的那些年,辉疯在松江的分行,也是神圣不可侵犯,被京都方面严令松江那边重点保护的。辉疯这面子,绝对的够啊! 而且辉疯的这个陈大班,这人更是个人精,非常清楚该怎么跟那些人打交道。所以在这儿投资办厂这事,由陈大班岀面挑头去谈,比李义东合适。 在电话里与陈大班把事情谈妥,然后王海就将事情,全权交给陈大班和李义东去处理,而他自己则做起了甩手掌柜,每天继续白天去医院里陪母亲,晚上去夜市里享受他那小市民生活的乐趣。 而就在王海在那儿每天不着调的时候,狗东西傻柱也通过他原来在轧钢厂的老关系,把他老何家的那两间祖宅,从轧钢厂又买了回来。 至于原来住这儿的刘光福一家,傻柱随手甩了一百块钱给他,刘光福就屁颠屁颠的,搬家去轧钢厂新分给他的筒子楼住了。 刘光福搬走后,傻柱请了木匠师傅、油漆师傅,把他那两间祖宅,从里到外的给整了一遍,然后他就打算选个日子,带着自己的老婆孩子去入住了。 这天晚上,王海刚从夜市里卖完鸡蛋回来,傻柱就来敲他房间门。王海开门见是傻柱,他把傻柱先迎进房间,然后开口问道:“傻柱,有啥事啊,这么晚来敲我门?” “嗨,海爷,这些日子咱们都各忙各的,也有日子没能见着面了,我这不想你了吗,就来你这儿坐坐了。” “滚,少跟劳纸扯犊子,你想我?玛的,在你狗东西傻柱的脑子里,除了漂亮女人,你还会想谁?行了,有事说事,没事滚蛋,爷不爱搭理你。” “是,是,是,海爷您贵人事忙。海爷,是这么一档子事,我这不听李奎勇说,说您海爷打算投个几亿米元,在咱京都办个大厂吗!海爷你知道的,香江那地方是好,活的自在,但我还是更喜欢咱这天子脚下四九城。所以我就想问问海爷您,您这在京都新办的工厂,您那个厂里的食堂,还是在香江的那个章程吗?” 说完这话,傻柱就一脸期待的看着王海。而王海呢,这会儿也听出了傻柱的意思,于是他说道:“傻柱,说实话,我也想让咱这儿的厂食堂,也跟在香江那儿的一样。可这不现实啊!香江那儿咱的工人,工资高,而且他们全都是打北边跑过去的青年男女,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舍得吃喝。” “可这儿不行啊,这儿咱们招的工人,每个人背后都是一大家子,他们哪舍得吃啊?所以这儿厂的食堂,我打算免费给他们一个月提供三十张餐券,一张餐券顶一顿饭,每顿一荤两素,让他们吃饱吃好。” “每顿都见荤啊!那海爷你可是善心了。可海爷,你那食堂不是还得有人去管吗,你给我个食堂主任干干吧?” 说着话,傻柱又冲王海没脸没皮的傻乐。看傻柱这副泼皮样,王海心里直想笑,但在面上,王海还是一脸严肃的说道:“傻柱,你还想当食堂主任?就你们以前那食堂……。” “不能够,不能够,海爷,以前都是那帮人喝工人血,然后我们这些食堂的人,没出息的跟着喝点汤。而在你海爷的厂里,您放心,绝对没那个。这样海爷,我主管食堂后,像香江那儿的快餐一样,工人们都不用自己带饭盒,咱用餐盘。事先我让人,每个餐盘打好一荤两素,放俩馒头,喜欢吃哪盘工人们自己拿。至于俩馒头吃不饱的,我再熬几桶稀饭放那儿,想吃的人随便喝。海爷,您看这怎么样?” 傻柱的主意不错啊,这样让工人们自己去挑,这份量少的,工人们就可以不拿,那这样打菜阿姨手抖就没意义了。再加上自已再定个规矩,每顿饭厂里都派几个领导去现场监督,那这……。 想到这里,王海也觉得傻柱这在香江的三年没白呆,于是他说道:“傻柱,我这人你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垄断,我喜欢竞争。所以这儿的厂子开起来后,我在厂里开设的食堂,肯定不止一个。食堂我可以包给你一个,但我有言在先,如果你做的没有别人好,去你那儿吃饭的工人少,那我可是按餐券给你们食堂结钱的噢,到时候你要是亏了钱,我可不但不会同情你,还会一脚把你踹走的噢。” “行了海爷,您的规矩我明白,在您手下做事那都是凭本事吃饭。什么关系什么拍马屁,统统没用,这我知道。行了海爷,那这事儿咱就这么说定了?” “行,说定了。” “诶,得嘞,谢谢您嘞海爷,您心痛我!诶对了海爷,你婶子那腿装了假肢,也该出院了吧?” “对呀,后天出院,怎么啦,这又关你傻柱什么事了?” “嗨,是这样的海爷,我四合院里的那两间祖宅,不是又重新给拾掇出来了吗!我现在正挑日子搬回去。这样海爷,既然你婶子后天出院,那我这酒就后天办,你海爷赏我个脸,带着你叔叔婶子,来我这儿喝杯乔迁喜酒,也算帮我聚聚人气。” “行了,这事我知道了,滚吧!” “诶,得嘞,海爷您休息,我走了。” 时间转眼又过了两天,今天一早王海就去了医院,等医生查完房给开了出院单子,王海就去办完相关手续,接了自己母亲出院了。 当他扶着现在还不习惯用假肢走路的母亲,回到四合院的时候,这里傻柱的乔迁大宴,就已经开始在准备了。 老头们还是在那儿一堆一堆的围着下棋,时不时的撇两眼那些鸡鸭鱼肉,先给眼睛解解馋。而女人们却很命苦的,都蹲在那儿干活。 等王海扶着母亲进来,院里人见王海他母亲出院回来了,一个个的忙就上来围着王海母亲八卦,尤其是想看她那两条假腿。这个时代的人都过集体生活,喜欢热闹,王海母亲也一样,也喜欢跟一群老头老太太扯谈。 于是知道这一点的王海,干脆就回家搬出了大躺椅,让母亲坐在躺椅上,一边晒太阳,一边跟老头老太太们聊天。 老人家聊天,王海插不上嘴,于是他就跑到马瑛跟前,小声问道:“狗东西傻柱呢?” 与这院里的其他人不同,马瑛可是知道王海在香江有多威的。所以在面对王海的时候,她头也不敢抬,低着个头小声回答道:“柱子岀去采买食材了,他说今晚要办个体面的。” “这样啊,那行,我也岀去帮他买点。”这院里现在除了退休的老头,就是没工作的妇女老太太。青壮男人全出去干活了,这就弄的王海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于是在这儿呆不住的王海,就找了个采买食材的借口,躲了出去。 来到一个隐蔽处,王海穿回了村里,在村里他睡了个午觉后,才去抓了些鸡鸭,装进一个麻袋里,扛着穿了回来。 回到四合院,王海将鸡鸭交给妇女同志后处理,他自己就跟傻柱一块儿,去忙活灶台上的事了。 日暮黄昏,当男人们都下班回来后,傻柱的乔迁大宴也就开始了。作为主人,傻柱需要去招呼客人,给客人们敬酒,于是这伙头军在开宴后,也就只剩王海一个人了。 自己一个吃席的,到了却变成一个烧菜的了,王海心里很憋屈,但是在面上他不敢表露。因为在席面上,他父母时不时的就会一脸笑脸的看向他。 王海知道自己父母那笑容的意思,那是对他这个儿子能撑起一场大席的骄傲。父母骄傲,父母高兴,那王海还能怎么样?陪着笑脸,卖力的颠锅呗! 傻柱不小气,今天这席面那油水绝对的足,每桌那猪肉都是用盆装,鸡鸭整只上,还有那整笼整笼的大肉包子。 这么多量大油水足的硬菜,可把院里人吃的是个个的喜笑颜开。再加上傻柱那不着调,没大没小的四处跟人说诨话,更是让现场气氛是其乐融融。 宴是一场好宴,院里众街坊边吃边说笑打闹,一个个的都很高兴。可俗话说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有些人他就见不得别人好,他就爱当搅屎棍。 这不,院里人正说笑着高高兴兴吃席呢!白莲花心机婊秦淮茹,就带着她那一家子进了院。 一进院,这朵白莲花站在那院门口的台阶上,就是满脸泪水的冲傻柱吼道:“傻柱,你对得起我吗?” 第二百十二章 秦淮茹要赔偿 秦寡妇的这一声吼,把院里现在正在大吃大喝的人,给下了一跳,大家不由的都停下吃喝,看着秦寡妇这一家人。 而此时的秦寡妇在吼完这一声后,她就又是老一套,卖惨装可怜。抱着个头蹲在地上,痛苦的在那儿嚎嚎大哭。 贾家婆媳一向都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负责卖惨装可怜,一个负责撒泼胡搅蛮缠。这次也一样,秦寡妇蹲那儿哭后,老虔婆贾张氏就是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小碎步快步来到傻柱的面前,手指着傻柱,恶狠狠的质问道:“天杀的狗东西傻柱,你还有良心吗?我家淮茹苦苦等了你这么多年,你居然娶了别人!你还是人吗,狗东西傻柱你就是陈世美,你敢挨千刀。” 训斥完傻柱,贾张氏又扭头对四合院一众街坊说道:“各位老少爷们,你们给我贾家评评理哦。这狗东西傻柱占了我儿媳妇的身子,当初还答应会娶她。结果他转身去南边又娶了别的女人,害我儿媳妇秦淮茹白白等了这么多年。大家伙你们评评理,有狗东西傻柱这么干的吗?” 对四周街坊们说完这些话,老虔婆贾张氏又转过来,仍旧恶狠狠的对傻柱说道:“傻柱,我告诉你,你今天要么娶了淮茹,要么就赔给淮茹青春损失费一万块,否则我就上街道上告你去。” 说完这些话,老虔婆贾张氏就双手抱在胸前,一双三角眼斜视着傻柱,一副我吃定了你的样子。 狗东西傻柱和心机婊秦淮茹的事,现在在场的众多吃瓜群众,大家几十年街里街坊的,自然是清楚的。所以贾家婆媳这么一闹,街坊们就纷纷都拿快子,点着这对贾家婆媳,骂她们臭不要脸。 何雨水更是气的,直接上去就给了贾张氏,“啪”的一记大嘴巴。而盗圣棒梗,一看自己奶奶被杀,他那小暴脾气哪能忍,大骂着就冲上去想对何雨水动手。 可棒梗他还是太年轻了,他忘了打架如果对方人多,你最明智的做法,是应该赶紧跑,等以后再叫上帮手,回来把场子找回去。可他倒好,这脑子一热,直接就往上冲了。结果他今天自然就逃不过一顿揍了。 就在棒梗冲到何雨水前面,抡起拳头准备动手时,何雨水的丈夫,何雨水的哥哥傻柱,以及何雨水的儿子,就一起出手了。 而旁边坐那儿吃席的几个小年青,本就恶心极了老贾家这一家人,今天他们又吃了傻柱的嘴短。于是在傻柱他们动手后,小年轻们也是上去,对着棒梗就是拳打脚踢。 这么多人一起动手,只一会儿,当贾家婆媳拼命推开人群,将棒梗护在她们身后的时候,盗圣棒梗就已经是被打的,躺地上直哼哼,站不起来了。 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被打的那么惨,白莲花心机婊秦淮茹气的,对着傻柱就是怒吼:“傻柱,你还真下的去手啊!你这是要逼死姐吗?” 秦淮茹现在的这副样子很凶,她十几年在傻柱那儿的积威,让傻柱这么个大男人,居然此时立不住,不自觉的脚步就开始向后退。 傻柱没出息,到现在还摆脱不了心机婊给他的阴影。但被毁了一生幸福的何雨水,她是恨极了秦寡妇的,她可不怕秦寡妇。 于是就在傻柱不自觉的向后退的时候,暴怒的何雨水又是冲上去,抬手“啪”的就给了秦寡妇一记响亮的大耳光,并怒斥道:“秦寡妇,你个黑心烂肺、臭不要脸的,你谁姐呢?” 何雨水对秦寡妇一家的那口恶气,自打她哥傻柱被送去劳改,贾家人不但来占她家房,还把她的衣服都拿走,不还给她的时候。就已经憋在了她的胸口,这一憋就是十几年,现在释放出来,那气势真的吓人,连白莲花心机婊秦淮茹,这会儿挨了巴掌,却都还不敢与何雨水对视。 怒视着白莲花心机婊秦淮茹,何雨水怒斥道:“秦寡妇,你还真有脸,你还好意思来让我哥娶你,你个臭婊子也配?” “何雨水,你个扫把星,你别以为你现在有人护着,你就可以欺负人,这天下它是有王法的。你哥狗东西傻柱,他占了我儿媳妇秦淮茹的身子,那他就应该娶我儿媳妇秦淮茹,这叫天经地义。”见秦淮茹在何雨水面前蔫了,老虔婆贾张氏忙出来为他贾家救场。 而何雨水在听了贾张氏的“理”后,她被贾张氏的“理”给气乐了,她冷笑着冲贾张氏说道:“贾张氏,睡过你儿媳妇秦淮茹就要娶她啊?那贾张氏你问问你儿媳妇秦淮茹,睡过她的男人有多少?这数目就算不上千,几百总是有的吧。” “而且那些男人里,配得上一个贵字的,恐怕也至少有好几十吧,甚至他们中可能还有高到离天不远的人。贾张氏,睡过你儿媳妇,就要娶她,那你老贾家的姑爷,岂不是要有好几百,你那孙子棒梗有那么多好爹,他岂不是可以在这四九城里横着走。” “贾张氏,你现在是真老年痴呆啊,还敢说什么睡过你儿媳妇,就要娶她。你儿媳妇是个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她就是个婊子,不光她,就连你那两个孙女也一样,都是婊子,你一家全是婊子。哈哈哈哈哈。” 何雨水怒怼完贾张氏,感觉自己那憋了十几年的恶气,这一下子是全岀了。这会儿她是倍觉舒爽,忍不住就在那儿自己大笑了起来。 何雨水这口恶气现在是出了,是爽了。可这会儿老虔婆贾张氏,被何雨水怼的是,整张脸都青了。她咬着牙,手指戳着何雨水,怒呵道:“你,你,你,何雨水你胡说,你污人清白,老婆子我要上政府告你去。我要让政府把你送去……。” “啪” 贾张氏话说到这儿,恶心透了这个老太婆的何雨水,抬手又给了老虔婆一记响亮的大耳瓜子。 而此时跟何雨水一样,早已经烦透了老虔婆贾张氏的一众街坊们,看到何雨水又赏了贾张氏一记耳光,他们也是连连叫好,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还叫嚷着让何雨水,再来一个。 何雨水甩贾张氏一记耳光,可以说把此时的现场气氛完全的调动了起来。吃瓜群众们都叫骂着,呵斥贾家人快点滚,以后永远都别来这个院了。 一时之间群情激愤,叫骂声不断,在这种气势下,连一向嚣张的贾张氏,这会儿就是就连挨了打也不敢放个屁,吓的蜷缩着身子,背过身去躲闪着众人的目光,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贾家对外一向负责来硬的贾张氏蔫了,那白莲花心机婊秦淮茹就只能一边心里暗骂着,贾张氏没用。一边努力酝酿情绪,让自己的模样看起来更可怜。 然后她目光避开怒视着她的何雨水,楚楚可怜的对狗东西傻柱说道:“柱子,你真的对姐就这么狠心。柱子,这些年姐可一直都在等你,姐是真心喜欢你的。柱子,只要你愿意,咱们现在就去扯证,咱们现在就去扯证好不好?” “哈哈哈哈哈哈” 秦淮茹一说到要跟傻柱去扯证,傻柱还没说话呢!何雨水就又开始大笑了起来。笑完后,何雨水跑去把马瑛,从人群里给拉了出来,推到了秦淮茹的面前。 然后何雨水指着马瑛,对此时看到马瑛容貌,己经是惊的目瞪口呆的秦淮茹,说道:“秦寡妇,看明白了吧,这就是我哥的媳妇,我的嫂子,她叫马瑛。秦寡妇,你仔细瞅瞅,我这嫂子像不像当初刚嫁进我们这院时的你?” “秦寡妇,看明白了吧!我哥是喜欢你这模样的,可是今年四十五岁又老又丑,皮肤就像块枯树皮的你,能跟二十岁时候青春靓丽的你比吗?更何况我哥跟我这小嫂子,他们还有了个跟我哥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的儿子,叫何晓。这孩子现在正在屋里睡觉,如果你秦寡妇有兴趣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去屋里看看,看看那孩子长的跟我哥像不像?秦寡妇,你现在看明白了吧,那你现在是不是应该麻熘的滚蛋了?” 像,太像了,面对着马瑛,秦淮茹就像是在看二十岁时候的自己,这会儿她所有认为自己还能拿捏住傻柱的自信,瞬间灰飞烟灭。 是啊!一个女人她四十五岁人老珠黄的时候,怎么可能会比她二十岁青春靓丽的时候,还能吸引住男人?败了,败给了自己。事情到这一步,直视着马瑛,秦淮茹这会儿直觉得自己就是只丑小鸭,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样她就不用再听周围人的嘲笑了。 脸没地儿放,心拔凉拔凉的,周围还尽是嘲笑声。说实话这种压力,若换成一个普通人,肯定早就掩面而逃了,可她秦淮茹是一般人吗? 于是心理素质无比强大的秦淮茹,她继续可怜巴巴的对傻柱说道:“柱子,既然你已经娶了媳妇,那姐也没什么好求的了。可是柱子,你去南边三年,姐也等了你三年,你总不能让姐白等你吧?” “这样柱子,都说南边好挣钱,以你的手艺,姐相信这三年你在南边也挣了不少吧?柱子你看姐这一家,婆婆老了,一年光这打针吃药的钱就要好几百,而姐现在就是街道里的一个临时工,一个月才十几块钱的工资。” “棒梗前年才插队回来,去年才转的正,现在一个月工资也才三十来快。小当槐花也都是招待所里的临时工,每个月才十几块钱的工资。姐这仨孩子眼瞅着都要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需要一大笔钱,需要房子。” “而姐现在身上是真没钱,院里的这房子,街坊们又容不下我们,我们现在住在挤死人的筒子搂,每天烧饭都要赶紧去抢厨房。这样的条件,小当槐花女儿家,嫁出去还好说,可棒梗怎么办啊,这样的条件他可怎么娶媳妇啊!” “柱子,姐求你,看在你我住日的情份上,看在姐等了你三年的情份上。你再最后帮一次姐,帮姐给棒梗买一套房子,另外再给姐一万块钱养老。柱子,姐求你了,最后再帮一次姐,最后一次。” 第二百十三章 贾家人又戴手铐 开口就是跟傻柱,要一套房子和一万块钱,这很秦淮茹,就像是傻柱一辈子都该她的一样。 面对着秦淮茹这个,她自己觉得是她大人大量的小要求。傻柱在他媳妇马瑛的注视下,红着脸低着个头,不敢说一句话。 而周围的吃瓜群众们,则在秦淮茹向傻柱一要完钱,他们就是各种冷言冷语,嘲讽秦淮茹。两个女儿都舍岀去了,天天在外面帮家里挣外块,你老贾家还会缺钱? 面对着众人的嘲讽,秦淮茹知道自己一家人干不过一群人,于是她很聪明的选择了不跟众人斗嘴,还是主攻舔狗傻柱,她满眼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看着傻柱,等着傻柱心软。 看着秦淮茹的这副恶心样,何雨水气不过,她先高声让院里的吃瓜群众们,都别说话。然后一脸鄙夷的看着秦淮茹说道:“秦寡妇,你还真是几十年如一日,一直都觉得我哥是欠你的。不过秦寡妇,你不是在我哥这儿,一向都是刮地皮刮的很干净的吗?这次为什么会这么手软,只跟我哥要一套房子和一万块钱。告诉你个事呃,我哥这次回来,他给了我十万块钱。” “什么,十万块钱,狗东西傻柱你缺心眼啊?给个泼出去的水都十万块钱,你快把钱给我要回来。”一听傻柱给了何雨水十万块钱,一直视傻柱为他老贾家牛马的老虔婆贾张氏,她不干了,跳着脚就让狗东西傻柱,去向何雨水把钱要回来。 紧接着老虔婆贾张氏,现在躺地上有一会儿,已经缓过劲来的盗圣棒梗,一听傻柱给了何雨水十万块钱,他也是着急的吼道:“狗东西傻柱,你快把钱给小爷要回来,那些钱都是小爷的。玛的狗东西傻柱,至打我亲爹死后,你个狗东西就睡我妈,害的小爷我在外面,一跟人家吵架,人家就喊我,傻厨子的傻儿子,婊子养的狗崽子。” “玛的傻柱,小爷因为你,从小就被小伙伴们嘲笑。不行,傻柱,小爷的这个傻厨子的傻儿子名声,不能白背十几年。你今天必须娶了我妈,你的钱、你的房子,那都是小爷的,你凭什么送人?快去要回来。” 盗圣棒梗的话,吼得是歇斯底里,这种委屈,不是窦娥的那种冤枉,是绝对的吼不岀那种意境的。而在盗圣棒梗吼完,老虔婆贾张氏也是忙帮腔,厉声让狗东西傻柱快把钱,从何雨水那儿要回来,那些钱都是她宝贝孙子棒梗的。 贾家祖孙太奇葩了,他们的这脑回路,这无赖样,一时之间倒把现场的吃瓜群众们都看愣了。卧槽,这贾家人的脑子,还真不是一般人呃! 于是被颠覆了三观的吃瓜群众们,就又开始群起大骂老贾家人臭不要脸。 而就在被院里人一起骂贾家时,这时的白莲花心机婊秦淮茹,则在听完何雨水说傻柱给了她十万块钱后,她就觉得自己刚才跟傻柱要少了。 当然不同于她那没脑的婆婆和儿子,秦淮茹知道傻柱现在已经有了个年轻漂亮的老婆,和一个儿子。现在还想象以前那样,把傻柱的钱一锅端,那是不可能的了。 那到底该向傻柱要多少,自己才不吃亏呢?想了一会儿,白莲花心机婊秦淮茹有了主意。于是她还是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对傻柱说道:“柱子,我婆婆年纪大了,脑子有些不好,你不要跟她计较。棒梗他因为咱俩的事,从小就被人家戳嵴梁骨说闲话。孩子受了很大的委屈,所以现在说话有些气,这些希望你也能体谅。” “柱子,你也知道,姐因为跟你好这事,自己白等了这么多年不说,还连累了仨孩子被人家说闲话。柱子,你现在都这么有钱了,光给雨水就十万。你也帮点姐吧,姐知道你现在有老婆孩子,跟以前不一样了。那姐也不跟你多要,你就给姐三十万吧!” 嚯,刚才还是要一万,现在听何雨水说她哥傻柱给了她十万,这秦寡妇的价码立马就涨到了三十万,这秦寡妇的黑心还真是深不可测噢! 面对着秦寡妇的黑心,一时之间,吃瓜群众们都没底气再骂她了,一个个的此时都呆愣着看着秦寡妇。玛的,这秦寡妇还真是凶残啊,太吓人了! 三十万,三十万啊!要知道现在京都一个普通工人的月工资才三四十,三十万那可就是一千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三十万,这是这个时代,一个普通家庭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而这个秦寡妇就这么开口了,还说自己也不多要,象是这三十万,她还要少了,是对傻柱的体谅。 秦寡妇太无耻了,周围吃瓜群众们现在都已经被她那大格局,惊的是目瞪口呆,发不出声音了。而此时的何雨水则被秦淮茹的想屁吃,给逗笑了,她刚才之所以说十万这个数字,刺激秦寡妇,不就是想吊出秦寡妇那血盆大口吗? 现在秦淮茹果然上当,何雨水这会儿就想让秦淮茹知道知道,什么叫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绝望更痛苦。 于是何雨水也不看秦淮茹,一脸坏笑着的对她哥傻柱说道:“哥,你穿过十年的那只破鞋,人家现在跟你要三十万。你快拿钱给她啊,你不是一向都很听你秦姐姐的吗?哈哈哈哈哈!” 何雨水话说完,就手插着腰在那儿大笑了起来。而狗东西傻柱这时,对于何雨水这个妹妹,这么当众的羞辱他,十分的生气。拉着张脸,冲何雨水恕斥道:“滚,有这么埋汰自已哥哥的吗?你哥我现在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我的钱能给别的女人吗?” 傻柱训完妹妹何雨水,他又在他老婆马瑛的怒视下,壮着胆子一脸严肃的,对昔日旧情人秦淮茹,说道:“秦淮茹,我以前傻,睡过你。可我也给你贾家当牛做马了十几年,我那十几年的辛苦,全被你给拿走了。这一点别说咱们这个四合院,就是咱整个街道,老少爷们都知道。所以你别老以为是我何雨柱欠你的,我告诉你,我何雨柱不欠你秦淮茹什么。” “还有,秦淮茹,我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老婆孩子,我的钱要拿来养自己的老婆孩子,以后我的钱,不可能再帮别的女人养孩子。秦淮茹,我的意思说的够明白了吧?你劝你,现在赶紧带着你这一家人走,给我留点脸,也给你自己留点脸。” “柱子,你怎么能这么对姐,你没良心。” 傻柱的话表明他这是打算不给钱了,一下子没了三十万,这让白莲花心机婊秦淮茹怎么能甘心?于是她就又开始了她那老一套,卖惨装可怜,而老虔婆贾张氏和盗圣棒梗,一听狗东西傻柱不打算给钱,他们是立马就炸毛了,跳着脚在旁边不依不饶,对着傻柱就是各种的出口成脏。 而就在贾家三人组,骂傻柱骂的正欢的时候,院门口这时突然传来了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呵:“是谁狗胆包天,敢敲诈海外侨胞啊?” 这一声大呵,声大如钟,一下子就把院里人的目光,全给吸引了过去。众人寻声望去,只见这时院门口站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岀去的王海,和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警察们一到,就他们那一身制服的威慑力,贾家人是立马就不敢说话了,都低着个头象只鹌鹑。 贾家人看到警察是不敢说话了,但吃瓜群众们看到警察,那就算是找到了主心骨。于是他们纷纷上去围着警察,手指着贾家人,义愤填膺的跟警察说就是这老贾家人,想敲诈海外侨胞何雨柱同志,三十万。 三十万,这数目太大了,又有这么多证人。这一下子几个警察慌了,他们一听完吃瓜群众们的检举,感觉这是个大桉的他们,连忙就上去先把贾家人给控制住,这可不能让人给跑了,要不然自己可就要吃瓜落了。 警察们上去将贾张氏、秦淮茹、棒梗,和刚才一直在旁边打酱油的小当槐花给铐住。而陪着贾家人一起来的秦京茹,一见警察要拿人了,她忙很机灵的牵着她的一双儿女,卫东和小雪,往她自己曾经的家里跑。 警察们动作果断,贾家人也不敢反抗,于是没几下子警察们,就控制住了贾家一家五口。然后他们就开始找院里人做笔录。而就在警察们在忙的时候,易中海凑到王海的旁边,小声的耳语道:“王小五,你下手还是跟以前一样的狠啊!” 易中海知道自己真实身份这事,母亲跟王海说过,王海知道。所以这会儿听易中海跟自己说这话,王海也小声的调戏易中海道:“易大爷,你说这话,是不是还忘不了秦寡妇那肉香啊?” “你,你,你没大没小,我不跟你说话。” “易大爷,您走啥呀,再聊会儿呗!” 易中海被王海又揭老底,他老脸挂不住,忙掩面而走,而王海则还是没大没小的在后面,用言语调戏老头。 第二百十四章 秦京茹盼归家 民警做完笔录,就押着贾家人回所里去了,而在贾家人的身后,四合院的一众街坊用漫骂,和不住的往地上“呸、呸、呸”,欢送他们。 当贾家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四合院外面后,众街坊又都骂骂咧咧的回来,继续吃他们的大席。 大家坐回自己原来的位子,正一边咒骂着贾家那臭婊子,一边大快朵颐呢!就听见易中海家有吵闹声。于是一众街坊们又都停住快子,朝易中海家看。 不久大家就看见易中海扯着他前妻秦京茹的头发,把秦京茹从自己家里给拖了出来。而在他俩的身后,则跟着扯着嗓门,在那儿大哭的卫东和小雪。 都是多年的老街坊,大家谁还不知道谁哎!所以这一看,大家也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于是众街坊们也都叫嚷着,让秦京茹快滚蛋。 群情激愤,易中海这个前夫又怒目而视,这个时候的秦京茹是丝毫不敢还嘴。她在被易中海扯着头发,拖出家门,给扔到外面后。就直接跪在易中海的面前,抱着易中海的一条腿,在那儿哭嚎,求易中海原谅她。 秦京茹这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跪着求原谅,再加上自己一双心肝宝贝,在那儿哭的撕心裂肺,这让易中海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就站那儿也是满脸的泪水,一句话也说不岀来。 易中海不说话,可院里爱打抱不平的正义大妈、小媳妇们,她们可不会可怜秦京茹这个婊子。她们都想像赶贾家人一样,把秦京茹这个挣容易钱的女人给赶岀去。 于是院里一群大妈、小媳妇同仇敌忾,围着秦京茹就是各种漫骂,让她快滚。 这么多奶奶、阿姨骂自己妈妈,这可把卫东和小雪两孩子给吓坏了,他们都吓得扑进了自己妈妈的怀里,开始大哭。 两孩子哭得撕心裂肺,模样甚是可怜。这一下子大妈小媳妇们,不敢再出声了,毕竟有几个女人能那么狠心,可以无视小孩子的悲伤的? 两孩子钻进秦京茹怀里哭,让院里的妇女同志们不敢说话了。而此时的易中海也顾及两孩子的感受,不敢再去驱赶秦京茹。这一下子,事情就这么僵在那儿了。 看着事情僵住了,院里人就又让院里曾经的两个主事大爷,刘海中和阎埠贵出来说话。 刘海中官迷大老粗,办事风格一贯的简单粗暴,动脑这也不是他的强项,所以他上去后,也只是端着他那大乡长的架式,扯着破锣嗓子,打着官腔让秦京茹快点滚蛋,别还想赖在这里。 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架式十足,语气也是盛气凌人。但秦京茹在这个四合院里住过七八年,她知道这个刘海中就是个草包。所以她压根就不鸟刘海中,只是抱着自己的一双儿女在那儿哭。 秦京茹的这份赤裸裸的藐视,气的草包刘海中是“哇哇”直叫,但他也没办法,毕竟他一个老头,总不能去对一个年轻小妇人上手吧! 刘海中见自己搞不定秦京茹,再说下去只会更没面子。于是他就说了几句场面话,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把话语权甩给了曾经的四合院三大爷阎埠贵。 刘海中主持正义失败,灰熘熘的闪人了,阎埠贵接过话语权。这个阎埠贵教了半辈子的小学语文,勉勉强强算是个知识分子吧!所以他在处世风格上,较草包刘海中要圆滑很多。 只见这阎埠贵接过话语权后,他走到秦京茹的面前,弯下腰对此时抱着两孩子,坐在地上哭的秦京茹,和气的说道:“京茹啊!你六八年嫁给老易,住进我们这院,你跟我们四合院里的这些人,也做过几年的街坊。你的事儿是怎么一回事,你自己清楚,院里人也清楚。所以京茹啊,你今天如果想留下来,你不给院里人一个说的过去的交代,这是不行的。” “三大爷,我错了,院里的各位大爷大妈,叔叔婶婶们,我秦京茹错了,我求你们,再给我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吧。” 说着话,秦京茹就调整身子,面向院里众人,跪着给大家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直起身子,又抱着自己俩孩子哭了起来。 秦京茹这态度,院里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毕竟市井小民吗,他们身上虽然有这样那样的小毛病,但他们那心还是很容易柔软,还是很容易同情弱者的,做不到那些大人物的杀伐果断。 见院里人的态度有些松动,阎埠贵又接着对秦京茹说道:“京茹啊!现在咱们是要解决问题的,所以有些事情三大爷得帮院里人,跟你问明白。但有些话,三大爷说的可能就不大中听了。京茹,这个你能接受吗?” “三大爷你说,只要能让中海跟我复婚,让我能守着自己的孩子。再难听的话,我也能受。” 一听阎埠贵说要解决问题,而不是要赶她走,秦京茹一下子就感觉到了,自己留下来的希望。于是她马上就止住了哭泣,抬着头一脸期待的看着三大爷阎埠贵。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情都是彼此心照不宣的,既然秦京茹愿意就那些话题,对院里人作出解释,那阎埠贵自然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于是阎埠贵先让儿媳妇于莉,把卫东和小雪俩孩子,带前院自己家玩去,不让他们听那些小孩子不该听的。然后等俩孩子走后,他对秦京茹问道:“京茹,现在俩孩子不在,那有些事三大爷我就直接问了。” “三大爷你问吧,我一定老老实实的跟院里众街坊坦白。” “那好,既然你有这态度,那咱们就不浪费时间了。京茹啊,三大爷首先想问你,你们这挣容易钱的,在外面天天陪那些有头有脸的人,这吃的好穿的好,挣的又多。你现在怎么有好日子不过,又想回咱这四合院,吃苦受累了呢?” “三大爷,各位街坊,我的事大家都知道,那我今天也不要这张脸,我跟大家伙坦白了。什么好日子呢?苦死了。各位街坊你们也知道,那些人在前些年遭老罪了,所以这一回来,他们中很多人那身体和心理……。” “所以那活遭罪不算,最惨的是就像衣服一样,新衣服总比旧衣服好,随着城里每年那一批一批的……。我这第一年刚出去的时候,虽说遭了些罪吧,但每天还能挣个三五十的,抵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的。可这接下来,人家有新衣服换了,我这日子也就王小二过年,一月不如一月了。” “今年以来,我在我工作的招待所里,那完全就是一个纯搞卫生的了。上个月,我们领导还把我调去搞住宿楼外面的卫生,客房现在都已经不让我去了。再这样下去,我估计我被招待所扫地出门,那是迟早的事。毕竟因为过去的那些底子,我只能是个临时工,人家随时都可以让我滚蛋。” 说完这些话,秦京茹羞愧的低下了头,而院里人通过她的话,也听明白了。这容易钱也不是那么好挣的,行业竞争太大,新人来,故人走啊! 明白了秦京茹现在差不多也是走投无路了,那院里人对她这次回来的动机,以及她能不能从此安心跟易中海过日子,带好俩孩子,也算是放心了。 问明白了这事,于是阎埠贵又接着问道:“秦淮茹她们仨母女,也是这情况吧?” “秦淮茹现在七十岁以下,没人会找她,至于小当槐花,她俩年轻,比我强点,至少现在还留在客房部搞卫生。不过她们现在每月也是,能挣个三五回外块就不错了。” “所以贾家现在日子很难,贾家母女仨人,一个月工资加一块儿也就五十出头。棒梗开车,一个月工资三十多。再加上母女仨的外块,贾家一个月收入最多不超过一百五十块。” “而他们家的开销却很大,贾张氏年纪大了,每年都至少要去住回院,平时也是药不能停。就贾张氏一年的医药费,现在就至少要一千以上。而且因为以前的那些事,贾家被取消了所有的优抚政策,所以贾张氏的那些医药费,全得自费,公家是一分钱也不会给她报的。” “贾家除了贾张氏这个大药罐子外,比她还能花钱的就是棒梗这个混球了。这小子这些年是染了一身的臭毛病,真真正正的吃喝嫖赌抽啊!他一个月不但一百块钱零花都不够,还经常有社会上人上门来要债。” “贾家她们第一年岀去挣了很多钱,据棒梗那小子曾经说露嘴,说他贾家一年就存了两万多块钱。可现在,贾家的日子就是每月吃老本了。他们每月挣的不超过一百五,可每月贾张氏那医药费就将近一百,棒梗那零花钱每月要一百多,再加上贾家除了秦淮茹和槐花能吃点苦,贾张氏和棒梗小当,那是顿顿不能少肉,从来不吃粗粮的。他们贾家现在经常要去黑市上买高价白面,高价肉,这里面的花销!” “可以说现在贾家,每月都至少要从他们过去存的老本里,拿岀三百块钱以上来贴补家用。这还不算棒梗有时在外面耍钱输了,人家上门来要债,贾家为此要还的赌债。现在贾家,秦淮茹母女三个不香了,挣不来钱了。而秦淮茹因为过去的底子,她这辈子注定跟我一样,只能是个临时工,将来没有退休工资,没有公费医疗,她将来的养老……。” “所以现在坐吃山空的贾家,一听到风声说傻柱打南边挣了大钱回来,他们那一家不就厚着脸皮找上门了吧。说白了,他们贾家今天演这一出,就是想用秦淮茹,再拴住傻柱,一家人以后再趴在傻柱身上吸血。” 第二百十五章 群众就喜欢这大圆满 秦京茹说完她自己和贾家的现状,阎埠贵又问了一些自己和院里人想了解的情况,让秦京茹回答。 等秦京茹将这些问题,都给了院里人一个满意的交代后。阎埠贵就又让秦京茹当众向院里人保证,能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会安份守己的在家相夫教子,不再出去做那些不守妇道的事。 阎埠贵这话一岀,就等于是代表四合院众街坊,又接纳了她。于是在阎埠贵这话一说岀口,秦京茹就欣喜若狂的跪在众人面前,向大家保证她以后一定会恪守妇道,会好好在家伺候易中海,会好好的把两孩子养大。 秦京茹跪在那儿做完保证,阎埠贵听完,他没跟秦京茹说什么,而是向易中海说道:“老易啊,事情都这样了,怎么说她也是你那俩孩子的亲妈。算了吧老易,抬抬手,看孩子的面。” “老阎,这怎么行,这女人在嫁我之前就干那个,嫁了我之后,还去那个。如果我还让她进我老易家这门,那我以后哪还有脸出去见人?老阎,各位街坊,我好悔啊!我当年怎么就鬼迷心窍,娶了这么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都怪我那老伴走的太早了啊!” 说完这话,一贯以坚强面貌示人的易中海,想着自己的这份奇耻大辱,他是再也绷不住了,蹲在地上就开始“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看着易中海的那份伤心,四合院一众街坊都是同情易中海的。而站一边的王海,却是在那儿羡慕现在的男人们。玛的,试问新千年后的那些天朝丈夫们,只要他们老婆长的不是神似恐龙的,他们哪个人的脑袋上,不是青青一片草原的?正如哪句话说的,谁人的新娘,不是其它一群人穿过的旧鞋啊? 别说什么二手,三手,七八手,在新世纪就是像易中海这样,娶了秦京茹这种为大众服务过的小姐姐,那些男人至少也是数以千万计的吧!毕竟曾有过多少个风月场所的小姐姐,那就会有多少只直立王八。 七零年代,象秦京茹、秦淮茹这样的烂货,在天朝还属于绝对的少数。可再过四十年,又有几个天朝女人,不是秦京茹,不是秦淮茹的?男女都爱玩,这倒真是实现了那个人类千年的梦想,男女平等。 想着这些苦涩的幽默,王海注视场内,继续关注剧情接下来的发展。只见此时场中,易中海还是不顾一把年纪,蹲在那儿哭的委屈。而三大爷阎埠贵则在易中海旁边,轻拍着易中海的背,也不说什么安慰的话,就这么静静的站一边,陪着易中海。 等易中海情绪发泄完了,哭够了,用袖子擦着眼泪又重新站了起来。阎埠贵才说道:“老易你的委屈,大家伙都明白。说实话,这事摊在哪个男人身上,都接受不了。可是老易,有个事情你想过没有?如果你都不要秦京茹,那就不会再有别的男人会让她进门了。这也就是说,她秦京茹这辈子也就只能吃那种饭了。” “老易,你不想要她秦京茹,这大家都理解,也不会有谁说你做的不对。可有个事情老易你要搞搞清楚,你家卫东和小雪可是她秦京茹身上掉下的肉,是那俩孩子的亲妈。你老易不要她秦京茹,旁人不会说什么,毕竟是她秦京茹做的太出格了。可你那俩孩子卫东和小雪,他们也会跟其他人一样,会觉得你老易把他们的亲妈赶走,这是对的吗?还是那句话,老易你不要忘了,她秦京茹可是卫东和小雪的亲妈。” “老易,你家卫东今年十岁,小雪今年七岁,有些事他们已经懂了。再过几年,那他们可就什么事都懂了。如果你今天不让她秦京茹进门,坚持要赶她出去。那么老易我问你,当卫东和小雪完全懂事后,如果那个时候,她秦京茹还在外面赚那种钱,你让卫东和小雪怎么出去见人,俩孩子的心会伤成什么样?他们到时会不会怨恨你这个亲爹,为什么就不能为了他们,忍辱负重呢?” “这,这,这……。” 阎埠贵提到俩孩子的将来,易中海立马就蔫了。毕竟卫东是他老易家的独苗,小雪是他易中海从小捧在手心的贴身小棉袄。跟俩孩子的健康成长相比,他易中海的这张老脸又算个屁啊! 想着俩孩子的将来,易中海欲哭无泪,哀叹一声,算是认命了。而这时候阎埠贵又抓住时机,又给了易中海一个定心丸。 只见阎埠贵在说服易中海后,他又转身对院里众人说道:“各位街坊,是人他就会犯错误,改了就好吗!秦京茹她过去是犯了大错,但只要她以后能真心改过,安份守己的在家里相夫教子,那么我们就应该重新把她,当作我们这四合院的一个成员看。” “各位街坊,为了帮助秦京茹改正错识,保证卫东和小雪俩孩子的健康成长,以及我们四合院以后的安定团结。现在我宣布,秦京茹以前的事,院里人今后都不许再提了。另外如果在外面,咱院里人听到有谁在说秦京茹这事,尤其是有人拿这事羞辱卫东和小雪,那么院里人一定要上去撕烂那人的嘴,给对方一个深刻的教训。也让旁人看了,知道咱这四合院里的人是团结的,是互帮互助的。” “放心吧三大爷,就冲易大爷的面儿,这事我们应下了。” “就是,就是,卫东和小雪,那俩孩子可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乖孩子,可不能让别人拿他们妈妈的事,这么糟蹋他们,俩孩子多可怜啊!” “对,对,对,易大爷你放心吧,这事我们一定不但自己不提,更不许外人拿这说事。” …………… 三大爷阎埠贵一号召完院里人,要齐心协力保护秦京茹,保护卫东和小雪俩孩子的健康成长,这立马就引起了院里人的一致支持。 毕竟卫东和小雪这俩孩子,平时被易中海教育的很好,对院里人都很礼貌,小雪更是人又漂亮又可爱。俩孩子在院里,都很讨大人们的喜欢。 尤其是那些妇女同志们,她们一说到可能会因为秦京茹的事,俩孩子可能会受的那些委屈。妇女同志们那种母性的保护欲,是立马就有如那熊熊烈火,烧的汕涌。 于是接下来想保护俩孩子的妇女同志们,都嗷嗷叫的警告众人,秦京茹这事以后谁也不许提,不能伤了俩孩子。如果在四合院外面,听到有人说这事,就回院来说一声,到时候全院的妇女一起上,去撕烂那人的嘴,看以后还有谁敢乱说。 四合院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大家都很欢喜这种圆满的大结局。只是经过贾家人和秦京茹,这两件事一闹,今天这乔迁宴上的菜全凉了。这让苦命的王海,又只能和狗东西傻柱一起,再把这些菜给重新热一遍。 而在乔迁宴后,得到四合院众街坊原谅的秦京茹,也被众人给推进了易中海家。至于他俩还没复婚就住一块儿,这算不算乱搞男女关系,这谁敢说一句闲话。就是警察来了,一句我们四合院大家同意了的,人家警察到时顶多也就是提醒一下,记的去办复婚手续,然后就会转身离开。 第二百十六章 王海学坏了 翌日,李义东和辉疯的陈大班,来到王海的房间,来向王海汇报他们此次与这边商谈的结果。 宾主落坐,首先由主要负责与这边沟通的陈大班说话,他对王海汇报道:“老板,这次和我们一起包机来的那些老板,这边对他们的政策,都在大人物的亲自督导下,现在都已经落实了。而那些重新回到那些老板名下的不动产,以及他们以前在公私合营企业里的股份,他们现在也基本上都转让给咱们了。” “他们的这些财产,少部分是在京都的,其余绝大部分都在江南和岭南。毕竟以前那两个地区,才是全国工商业的中心。房产和企业太分散,不利于我们重新组合,而且这边也不希望我们四处开花,他们希望能把影响控制在特定的区域内。” “于是经过我们跟这边的友好协商,最后双方决定,通过财产置换的方式,将我们在全国各地的房产和企业股份。等价的在北方集中于京都、塘沽,南方集中于松江和鹏城。” “财产置换后,我们将在南北方的这四个城市,获得上百家企业和五万多亩土地七十年的使用权,以及四万多套住房的产权。对于这些房产、土地,住房未来的处置,我跟小李商量了一下,我们初步拟定了一个方案。” “我们打算在北边京都和塘沽以重工业为主,办些重工业企业,而南方的松江和鹏城,以轻工业和服务业为主,广招合作伙伴,办一些那样的企业。另外与欧美企业的合作也是必须的,毕竟这年头洋大人的脸,可以为我们的企业,省去很多麻烦。” 陈大班说完这些,就把一打的材料递给王海。对于这些又枯燥又乏味的专业材料,王海没有什么兴趣,他接过来后就放在了一边。 然后王海对李义东说道:“南边打算发展的那些轻工业和服务业,香江那边在这两方面的成功企业家很多,咱们很容易找到合作伙伴,这些你自己看着办就可以了,不用再问我。我想知道的是,在京都和塘沽这边,你打算办些什么样的重工业企业。” “噢,龙头,是这样的,在塘沽那边,我打算建一个造船厂和一个钢铁厂。而在京都这边,我前些日子正好遇见了我当年在米国留学的同学,他叫王云生,大学是学机械动力的,现在他是米国通用汽车,驻京都的商务代表。” “我跟他一起吃饭的时候,他说他们通用汽车,对这边的市场很有兴趣。他们公司老大也曾被这边邀请,来商谈在这边合作建厂的可能。不过他们老大在这边的几个汽车制造厂转了一圈后,对于这边的工厂,他们老大给出的评价是,原始的僵尸企业。” “这边的工厂让他们老大印象这么差,于是所谓的双方合作建厂,也就成了这边的一厢情愿了。通用和这边的合作建厂黄了,但是我认为我们倒是可以和他们通用合作一把,建一个现代化的汽车厂。” “说实话,龙头,作为一个天朝人,我看厌了满大街的外国车。我很希望有一天,我们自己也能有一个,在世界上叫得响的汽车品牌,我希望我以后去世界各国出差,可以在那些国家的街道上,看到车身上有汉字的,我们天朝人制造的汽车。” 汽车梦,再过五十年,天朝人依旧在做着这个梦,可惜天朝的汽车制造业,就像天朝的男足一样,一直都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王海在后世看着临安满大街的国外品牌,他也觉得挺伤自尊的。如果能先学习,再山寨,再自主研发,搞出自已的纯国产顶级汽车,那这一辈子到死的时候,估计也够自己骄傲的了。 想着这个汽车梦,王海一拍桌子,坚定的说道:“就上汽车项目,我们可以再拉上西德那边的宝马奔驰合作。这些事,李义东你尽快搞定。” “好的龙头,我知道了。” 见王海决定上马汽车项目,李义东很高兴,忙痛快的答应。而就在李义东说完,辉疯的陈大班又说道:“老板,既然要上汽车项目,我个人觉得还是拉上这边一起合作比较好。毕竟自从国门打开,让他们见识到自己与西方世界,那令人绝望的差距后。他们就由原来的极度自愎,变成了现在的极度自卑,全面的否定。” “可以说他们现在寻求外部帮助,想改变的愿望非常迫切。他们现在,只要你愿意带他们一起玩,那他们回报给你的诚意,肯定是绝对的足。另外老板,这边现在的汽车市场,还全是国家采购,所以有一个亲儿子的身份,对咱们汽车以后在这里的销售,会有很大的便利。” “而且这边汽车厂的生产设备,虽然全是跟废铜烂铁差不多的老古董,管理人员全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事精。可设备也好,人也好,咱们都可以换啊!只要咱们肯投资,肯给这边股份,每年能上缴巨额利税。那么这边一定会什么事,都尽量配合我们的,毕竟在学校里,优等生和差生发生矛盾,老师肯定会向着优等生的。” 陈大班的这个建议很入乡随俗,王海又结合了一下,自己所知道的那些,后世国企在改制中所遇到过的麻烦。 他说道:“那些人其实最在乎的,是他们自己的身份。所以赶他们走,咱们不需要来硬的。只要咱们跟他们上面一谈妥,马上就入厂贴出告示,说全员都要重新考核上岗,以后级别和铁饭碗都没有了,一切都要按私营企业的规矩来。” “级别和铁饭碗就是那些人的命根子,只要告示一出,说工厂改制后会取消级别和铁饭碗。我敢保证,那些人就一定会抱团起来闹事。到时候咱们再找几个说话冲,办事横的人去与他们对话,那接下来………。” “龙头,你是说刺激他们动手?” “对,只要他们动手,只要他们伤了咱们这边的人,那就是咱们占理了。那接下来咱们请他们出厂,他们上边也就没底气跟咱们硬了。义东你这样,一旦双方起冲突后,你就先带着那些鬼老合作方跟这边强硬,然后你再找机会给这边的头头们一个面子,出一笔安置费,把这事给了了。” 王海这主意,李义东和陈大班都听笑了,陈大班还更坏的建议李义东,去香江街头找几个又穷、性格又差的鬼老,到时候让这些鬼老,小西装一穿小领带一挂,就说这些是外方接收人员,让他们去跟原来厂的那些人员去对话。 到时候让这些鬼老去挨揍,然后再把这些挨了打的鬼老送上飞机,就说原厂职工把外宾都给打跑了,人家外方因此要取消项目。 辉疯陈大班这出意出的,人家还真不愧是干银行的,黑啊,那是真的黑啊!不过王海喜欢。 本来吗!现在京都城里有数以百万计的,希望能用自己的勤劳改变生活的年轻人,在等着王海去给他们机会。那干嘛还要留那些,已经被大锅饭养成了猪的大爷,占着工作岗位在那儿偷奸耍滑呢? 第二百十七章 食堂的改变 布置完京都这边的工作,因为现在那操蛋的通讯,香江、米国那边积累了一堆的事情,等着王海去做决定。于是命苦的王海就只好告别父母,飞回了香江。 回到香江呆了一个多月,处理了一些香江这边生意上的事,和忠义堂里的事。王海就飞去了米国,去处理自已在苹果公司应负的责任,和在米国这边联系购买,国内那些厂的技术设备。 再然后,他又飞去了西德,谈妥了奔驰宝马与米国通用和新成立的红星集团,一起生产汽车的合作事宜。 忙忙碌碌的就几个月过去,在离春节前十天,王海重新又回到了京都城。 这次到京都城,王海没有去住宾馆,而是住进了红星集团为本企业职工,新建的宿舍楼。 是的,王海现在名面上的身份,是红星集团的一名工作人员,他的职务是红星集团安保部副经理。而他的贴身保镖伍仁杰,则是现在红星集团安保部的经理,他就住在王海的隔壁,负责保护王海。 新家入住后,王海先休息了几个小时,缓解一下长时间坐飞机的不适。然后他就去找了此时,也在红星集团里工作的自己的父母,和李奎勇俩夫妻,大家一起去吃个饭。 五个人也没去别的什么大饭店,就去了傻柱包的那个食堂,也就是原来红星轧钢厂的那个食堂。 傻柱在这儿工作了十几年,对这儿的一砖一瓦有感情,所以当初选承包食堂时,傻柱没选那些个新建的、气派的大食堂,而是选了这个自已的“老根据地”。 来到傻柱包的这个食堂,现在正是饭点,人山人海的。看生意那么好,王海不由的就向身边的李奎勇问道:“奎勇,这儿生意不错啊!狗东西傻柱这一个月不少挣吧?” “可不,咱这个红星轧钢厂经过改建后,这里全是新买的西德设备,专门生产汽车用的那些冷轧板和钢配件。现在全厂有员工七千多,一天三班倒。这狗东西傻柱一天早中晚,再带一个夜班工人的宵夜,那是一天挣四餐的钱啊!” “卧槽,一天做四餐,那狗东西身体吃的消吗?” “嗨,办法总比困难多呗!狗东西傻柱以前坑了他那些徒弟,人家气的都跟他断了师徒情分。几个月前工厂改制,傻柱他那些徒弟为了铁饭碗,也随大熘去闹了,结果全被咱们厂给除名了。后来上面给了他们一些补偿款,买断工龄就把他们给打发了。” “丢了工作后,傻柱那些徒弟就成了街熘子,天天在家吃老本。后来还是傻柱良心发现,觉得自己过去对不起那些徒弟。于是他就去找了他那些个徒弟,师徒重归好。再然后狗东西就过来跟我这儿磨叽,我实在是被他烦的不行。于是就同意了让傻柱的那些徒弟,重新入厂工作。这不,现在傻柱自己就管中餐晚餐,夜宵和早餐是让他那个,最老实的大徒弟马华盯着的。” “狗东西傻柱和他媳妇马瑛,对那些徒弟也不小气,给大徒弟马华的工资开到了每月七十多,其它几个徒弟每月的工资也至少五十多。这可比他们原来的工资高多了,所以现在傻柱的那些徒弟,都对狗东西傻柱很忠心,干活用心。因此他们这个食堂的生意,在全厂几个食堂里也是最好的。” 李奎勇说着这些话,脸上掩饰不住的对狗东西傻柱的赞赏,李奎勇他就是这种性格,喜欢仗义的人。 而王海在听完李奎勇的这些话后,注意到傻柱当时为让他那些徒弟进厂,是去李奎勇那儿走的后门。于是他就对李奎勇说道:“奎勇,李老板让你帮他掌着厂里的人事大权,你却给傻柱开后门。说,你都给多少人开过后门了,现在厂里有多少关系户啊?” “天地良心王海,我给那个狗东西傻柱开后门,那是看他仗义。而那些有头有脸的人,推荐过来的,我是一个没收。诶,说到这里王海,我不得不佩服鬼老的好用了。老板从米国找了个又横又倔的老头,在咱厂当总经理。” “那米国老头那暴脾气,我喜欢!那真是一言不和就大耳瓜子过去的,管你特么是什么级别的。王海说真的,有那个米国老头在咱这儿,就跟钟馗在这儿似的,小鬼们根本就不敢上门。所以有个这么横的米国老头在这儿,我不给那些关系户面子,人家也不敢上米国老头那儿去告我,只能骂骂咧咧的自己滚蛋。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李奎勇说完就自己在那儿大笑了起来,而王海在听了米国老头的那光辉事迹后,他也是跟着笑了起来,他心里很骄傲啊! 要知道那个米国老头,可是王海他在米国考察通用汽车时。因为亲眼看到那老头,满脸狰狞,狮子吼身边一众年青人。 又听通用那边的陪同人员介绍,说那老头在通用汽车已经干了三十多年的技术员,就是因为脾气太火暴,跟每个上级都合不了,每个上级都不喜欢他。所以他就在技术员的这个职务上,原地踏步了三十年。 人才啊,绝对稀缺的人才啊!这就是当时王海在听完,通用汽车那边陪同他参观考察的人,对那老头介绍完,他所下的结论。 然后王海就跟通用那边,直接点名要了那老头,并把老头的薪水涨了十倍。王海还记的,当时那米国老头在通用ceo的办公室里,听到自己要去天朝领导一个几万人的大汽车厂,自己的薪水被涨了十倍,他当时那高兴的就像是个孩子,抱着王海那就是亲啊,把王海恶心的直想挥拳揍他。 现在听李奎勇说那米国老头,工作如此出色,王海现在心里那个骄傲啊!自己真是太有才了! 跟李奎勇说说笑笑的,一众人就进了食堂后厨,而此时傻柱正在灶台上忙。 李奎勇一看到傻柱,他也不客气,直接大嗓门吼道:“狗东西,你海爷回来了,还有没有包厢啊?” “谁那么横啊?我才是傻柱他爹,谁有资格在傻柱面前称爷啊?玛的小兔崽子,你特么是傻柱的爷,那劳纸我还不得管你叫爹啊?玛的,哪家的小兔崽子,这么没大没小的啊?” 后厨里,李奎勇刚吼完狗东西傻柱,接着就是一个老头,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又把李奎勇给训了一顿。 一看起冲突了,正在那儿炒菜的傻柱,忙把炒锅交给了身边的徒弟,跑过来冲李奎勇嬉皮笑脸的说道:“幼,是李经理来了,没有岀迎,恕罪恕罪。” 跟李奎勇说完俏皮话,狗东西傻柱又对刚才训李奎勇的老头说道:“我的糙爹诶,这是咱红星集团的人事部经理,李奎勇李经理。人家掌着咱厂的人事大权呢,谁想进咱厂都得他签字盖章。另外他还管厂里职工的分房,我的亲爹诶,人家手上有权,老板的亲信,咱得巴结,得罪不起。” “滚,傻柱,你骂谁呢?” “嗨,李经理,你生什么气啊,我这不是让我这个亲爹认清形势吗?” “滚,傻柱,你别以为我听不出你话里夹枪带棍的。狗东西,我告诉你,你这次是把我给得罪了,以后你这食堂要再进人,你看我怎么给你穿小鞋。” “别啊,别啊,李经理,我错了,我给你来个响的。”说着话,傻柱就作势嬉笑着给自己来了个大嘴巴,然后他又冲李奎勇大声道:“李经理,听见没,脆,非常的脆。” “滚,你个狗东西,没功夫跟你斗嘴。狗东西,你没看见海爷站我旁边吗,下午刚灰机飞过来的,还没吃饭呢,你这儿还有没有空包厢啊?” “哎哟,李经理,海爷,今儿还真不巧,包厢全满了。要不这样,海爷你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在我们厨师的休息室里,给您临时加一桌怎么样?” “行吧!快点安排人把桌子支起来,上菜快点噢!” “诶,好嘞,您请好吧!” 说完话,傻柱就安排厨工,去厨师休息室临时加桌,然后又吩咐人去取好的食材过来。 走在这后厨的过道里,听着一个个包厢里,传来的那种喧闹声,王海对身边的李奎勇说道:“奎勇,平时食堂包厢里,都是什么人在吃饭啊?” “嗨,还能是什么人?谁岀得起钱,谁在这儿吃呗!现在可不是以前,小职工根本就没资格到这儿来。现在是只要你有钱,谁都能来。厂里职工们平日生日,几个小伙伴聚餐,甚至家里添丁进口请人吃饭,都在这儿,有钱就行。” 第二百十八章 抢救老师傅 吃完饭,王海和李奎勇一人开一部车,送王海的父母和傻柱一家回去。 能坐小车,王海的母亲很高兴,一上车就夸王海有本事。而儿子太有本事,作为父亲的有些伤自尊。 于是车子开出工厂后,王海的父亲王德康就说道:“小五啊!我刚在饭桌上听你说,你现在一个月工资一百二,是吧!” “对呀爸,怎么啦?”王海边开车边回答父亲。 而他父亲在得到王海的确认后,又接着说道:“小五啊!你有手艺,这去看大门太可惜了。我看你还是跟傻柱一样,也去托点关系包个食堂吧!那个是手艺活,而且挣的也多。我听说傻柱现在一个月,都挣一千多,一千多啊!差不多是你一年的工资了。” “对呀,对呀,小五,你也去包个食堂,我跟你爸给你打下手。小五,现在不比从前了,若搁以前铁饭碗,咱红星轧钢厂的保卫处副处长,那哪是一个厨子能比的?可现在咱不是给人家洋人干了吗,级别没了,铁饭碗也没了,就只剩钱了,那咱就啥钱多,干啥呗!”在王海的父亲说完,王海的母亲忙接口,支持自己的丈夫,也劝王海去包食堂。 对于普通人来说,父母的想法是对的,毕竟去包食堂自己当老板,怎么着也比去看大门强吧!但王海这个安保部副经理,那是专门为了低调,不显山不露水,掩人耳目的。 所以这时在面对父母的苦心良言下,王海只能违心的说,自己喜欢当官,喜欢别人听他的,不喜欢成天围着灶台转,每天一身臭汗。 红星轧钢厂离四合院不远,走路也就十分钟,开车那就更快了,所以跟父母没聊几句,车子就到了四合院。 让李奎勇自己先开车回去,王海就扶着母亲,和父亲、傻柱一家进了四合院。 几人一进到中院,正在那儿扫门口的易中海看到,就忙提熘着扫帚,跑过来打招呼,他还特别热络的追着傻柱他爹问:“大清兄弟,柱子他们厂要你了吗?” 见易中海这么问,何大清也是傲娇的一扬他那张老脸,得意的说道:“怎么不要,我何大清过去,那可是咱整个四九城都数得着的大厨,我去了,他们可算是有口福了,还会不要我?” “真的啊,大清兄弟,他们不嫌你年纪大?” “嫌什么,劳纸今年才六十多,身子骨还硬朗着呢!更何况就劳纸这身份,徒子徒孙都一堆了,劳纸还用得着,自己去干那些粗活?” 何大清说话的时候,还是他那副浑人样,牛皮哄哄的,让人看了就讨厌。不过易中海倒是不介意,他听完了何大清的牛皮后,就又拉着狗东西傻柱,一脸期盼的说道:“傻柱,我跟你爸同岁,我还比你爸小两月呢!既然厂里都能要你爸,那我也应该可以吧?傻柱,你帮易大爷也去说说,易大爷我也想再回厂里去上班。” 何大清是傻柱的亲爹,而且何大清的工资也是由傻柱自己这边出的,这跟厂里也就是一道手续的事。所以何大清进厂,傻柱也就是舔着脸,跟李奎勇卖了乖的事。可易中海这进厂,他肯定是要去车间的,毕竟总不能让一个八级工,去食堂后厨洗菜吧? 所以易中海想进厂这要求一提出,傻柱有些为难了,他先想了一下,然后边冲王海家指了指,边小声的对易中海说道:“易大爷,你想进厂,如果你愿意去后厨打杂,这事我就可以作主。但如果你想去车间,继续去干你的八级工,那这事,我的面子就不够了,你得去找那个家伙。” 说着话,傻柱就又向王海家指了指。傻柱的意思,人老成精的易中海当然懂。于是易中海听完傻柱的话,就弃了傻柱父子,跑去了王海家。 而这时的王海也刚将自己父母送回家,跟二老说了几句客气话,他就拔脚岀了家门,想回自己那儿去休息了。 王海这一出门,正好就撞上了迎面而来的易中海。易中海一见王海,他忙就凑过去小声的说道:“小五啊!易大爷想求你个事。外面冷,要不咱爷俩去我那屋说吧。” “行吧,易大爷,反正这会儿我也有时间。” 既然易中海说有事相求,那王海也很给面的跟着易中海,就去了易中海家。 进到易中海家,易中海让秦京茹领着俩孩子,去里屋做作业,把家里客厅给空出来。 然后易中海就让王海坐下,并亲自给王海泡了茶。当俩人一人一杯热茶,都坐下来后。易中海开口说道:“小五啊,易大爷知道你忙,那我就不多耽搁你时间,有事直说了。” “易大爷,您说,您说。” “哦,是这样的小五,你看易大爷我这一家四口,虽说我退休工资高,一个月有四十多。可卫东今年才十岁,小雪才七岁,两孩子都在长身子骨,这平时可不能缺了油水。所以我现在每天给他们一人保证两个鸡蛋,每顿不断荤腥,而这些基本上都是定量外的,要花高价买。” “另外我跟秦京茹,都有黑历史,所以为了避免别的孩子拿那些黑历史,伤了卫东和小雪,我平日里都让俩孩子,口袋里装些糖果糕点,发给学校里的、胡同里的那些孩子吃。人家吃了咱嘴短,总不好意思再说那些话了吧!” “小五,你也知道,你易大爷我被人家在背后,叫了半辈子的绝户。每年清明去给我父母上坟的时候,我跟你死去的易大妈,都是低着头,在那儿上香烧纸钱的。让家里绝户了,愧对父母,头抬不起来啊!所以当我五十多岁老来得子,有了卫东和小雪后,我那高兴的啊,真是别提了。而这以后我就把俩孩子,看的比我自己的命都要重。” “这些年我是天天担心俩孩子缺营养,身子骨长不好;天天担心俩孩子在外面,被别人欺负;于是我就是花钱,花钱去黑市上买鸡鸭鱼肉蛋,花钱去收买那些小孩。小五,这么跟你说吧,自打我退休后,我家里的开销就月月要比收入多,也就是说我现在都是在吃老本。” “小五,俩孩子都还小,以后花钱的地方多,而秦京茹我又不敢放她出去干活,怕她在外面又干出那些丢人现眼的事。所以小五,我想求你,你能不能帮我,去跟你们领导说说,让我再回厂里去上班。我觉得我对你们厂里,应该还是有用的。” “毕竟你们现在的那些进口数控机床,方便是方便,但它们只能加工一些初中级的配件,而那些高精密的配件,还是需要有技术的老师傅,凭经验手工加工岀来的。小五你也知道,你易大爷我十四岁就进厂当学徒,一直干到六十岁退休,我不但在机床上干了四十多年,我还是解放后第一批通过八级工考核的。” “小五,你易大爷我的技术,全国不敢说,但在这京都城里,我绝对可以排进前十,所以我觉得我对你们厂里还是有用的。当然我也知道,年月不饶人,我现在的这身子骨不能跟那些年轻人比,我一个班干不岀多少产量,因此我想要的工资也不多,能跟我现在的退休工资差不多就行。小五,你看这成吗?” 说完话,易中海就一脸期待的看着王海。而王海在听了易中海的话后,也深为这些有一身高超技术的老师傅,每天英雄无用武之地,成天行尸走肉般的在市井之中晃悠,而可惜。 于是王海在易中海话一说完,几乎是没有任何考虑的就说道:“易大爷,你的事当不得一个求字。说实话,像您这样的老师傅,在国外就是个宝,每个厂都是会抢着要的,而在这里……。” “这样易大爷,我想以您在这个行当里的几十年人脉,您一定是认识不少,象您这样的老师傅的。您受点累,去帮着找一下,找那些身子骨还算硬朗的,手艺没有八级至少也七级的。然后您再把他们带到我们厂里去,工资多了我不敢承诺,但我可以跟您保证,只要你们在我们厂里用心干,你们的收入,不会比你们退休前的工资低。” “真的啊小五?厂里真能给我们这些老头,开我们退休前的工资?小五,这事你说了能算吗?”一听王海说自己可以再赚到退休前的那工资,易中海是高兴了。不过他又怀疑王海能不能做的了厂里的主,于是易中海他现在是既高兴又怀疑,一脸怀疑表情的看着王海问道。 而王海听易中海敢质疑自己,他忙很牛皮的承诺道:“易大爷,你明天就可以去厂里试工。如果你老手艺还在,通过了厂里的考核,那么您看厂里跟您签的合同,那工资是怎么定的。我现在就这么跟你说吧,如果明天厂里认定你还有八级工的水平,那么他们明天给你开的工资少于一百块,我当场赔给您一千块。” “不用,不用,小五你肯帮易大爷,易大爷就很感谢了,工资多点少点没关系。对了小五,明天我能再叫上咱后院的刘海中吗?毕竟他以前对你……。” 刘海中,易中海提到了刘海中,这又让王海想到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假冒“大乡长”。那老家伙太可恶了,让他痛快了,这自己的心理就太不平衡了。可真要把事儿做的太绝,也似乎不太好,显得自己这格局小不说,还会让自己父母在这四合院里住的不痛快。 关于刘海中的事,王海认真的想了一下,决定小惩一下算了。于是他对易中海说道:“易大爷,刘海中这人很烦,但他也不是什么大恶,至少不会去杀人放火吧。我看这样,易大爷,这事您别主动去找他刘海中,您自己先回厂里上班,每月工资也不瞒院里人。” “等到时候那刘海中眼馋了、心动了,等他过来求你了。您再故意吊着他,他不来求您个三五回,你别给他实话。要等他态度绝对端正了,您再告诉他,说您这事儿是托我办的。然后您再让他刘海中去求我父母,让我父母过来跟我说这事儿。” 第二百十九章 秦淮茹卖惨易中海 第二天,易中海起了个大早,本来他想先去找找他那些老兄弟的。但又一想自己这都还没进厂呢,万一事情不是王海说的那样,自己就带着一帮老兄弟过去,这岂不是很尴尬。 于是对王海还不大放心的易中海,就没去找他的那帮老兄弟,而是直接去了红星轧钢厂。 来到轧钢厂门口,易中海报上王海的大名。人家门卫马上就把他领去了王海的办公室。后来王海又把易中海,领去了李奎勇的办公室,而李奎勇则又把他带去了车间。 回到自己曾经工作了几十年的车间,易中海情绪很复杂,高兴的是车间越变越好,干净明亮,入眼望去尽是崭新的新机器。哀伤的是那些陪伴了他几十年的“老伙记”,现在都早己扔进了炼钢炉,再也见不着了。 进到车间主任办公室,人家车间主任一见到易中海,马上就起身立正,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师傅”。 原来这个车间主任,正是易中海曾经的徒弟,姓马。看到车间主任是易中海的徒弟,大家都熟人,李奎勇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于是他就把人交给了车间主任,并交代他先让易中海熟悉新机床,然后再考核评级。 交代完这事,李奎勇就转身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而在李奎勇走后,易中海就压低了声音问道:“小马,你现在怎么成车间主任了?” 听自己师傅问起自己为什么成车间主任了,小马先拉着易中海的手,让易中海坐,并给易中海倒了杯水。然后他才说道:“嗨,师傅,我的情况您还不了解吗?我上有老下有小,年纪不上不下,今年刚三十三。所以当初厂里改制,他们去闹的时候,我就留了个心眼。” “师傅你想啊,上面已经把厂子给人家外商了,这事儿都公开宣布了。所以我当时就知道,这次工厂改制已成定局,闹不但没有用,还会被人家赶岀去。” “所以我当时就想明白了,我不能被人家赶出厂,出了这个厂,像我这样既没钱又没门路的人,想再找一份足以养家湖口的工作,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于是在他们去闹的时候,我就选择了做缩头乌龟,仍旧在车间里每天照常上班。” “后来的事,师傅你也知道,那些为了铁饭碗去闹的人,现在饭碗全砸了。而我每天老老实实上班,人家又看我手艺不错,就让我跟着他们从西德请来的师傅,学习这些新机床。经过三个月的学习后,我在所有学徒中,手艺是最好的,于是我就当了这车间的车间主任。” 听完自己徒弟这次的遭遇,易中海也为自己的这个徒弟,能看明白形势而叫好。他说道:“小马啊,你是聪明的,在我易中海带过的所有徒弟里,你算是最聪明的。我记得我退休的时候,你才二十六吧,那时候你就已经考过了五级,现在你应该也是八级工了吧?” “是啊师傅,今年刚过的,现在在车间里,我是咱们自己这边人里,唯一的一个可以加工精密件的八级工。我们车间现在基本上都是新招的小年轻,他们都是刚入行不久,手艺很糙。精密件只能由我和几个西德那边请的师傅干。” “什么,咱车间里,还有洋师傅在这儿干?” “哈哈哈,师傅,咱现在的这个红星集团,总经理就是米国人,而咱红星轧钢厂是红星集团下辖的一个分厂,专门帮汽车厂那边生产冷轧板和钢配件的。现在咱这儿全是,咱们以前从来没用过的进口设备,这要没洋师傅教咱,光靠咱自己琢磨,可玩不转那些设备。” “噢,那倒也是,毕竟咱以前用的都是几十年前的老机床吗!那小马啊,你现在带我去车间吧,我想去试试那些新机床。” “行,师傅,你跟我来,今天我亲自帮您示范。那些洋师傅脾气可大,我估计您受不了他们那气。” 说着话,小马主任就起身,带着易中海去车间了。 而在小马主任的亲自教导下,易中海这个八级工,也很快的熟悉了新机床。并凭着自己那几十年的八级工肌肉记忆,顺利的通过了厂里的考核,获得了厂里一份技术指导的合同,月薪一百二十元。 拿着这份盖着大红公章的合同,想着自己以后又可以每天十分充实的去上班,不用再在胡同里行尸走肉了。易中海整个人,一下子仿佛就年轻了二十岁,满脸笑容,哼着小调就回家了。 而就在易中海出了轧钢厂,弯下回四合院的小路时,迎头他就撞上了此时蓬头垢面的秦淮茹。 秦淮茹一堵着易中海,就又是她的那老一套,双眼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哀求道:“易大爷,我家现在那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您帮帮我吧!自从上次在院里,我们一家被警察带走。后来虽然人家警察认为,我们没有威胁傻柱的行为,不构成敲诈,而且后来傻柱也帮我们写了谅解书。但人家警察还是给我们定了个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 “小当槐花情节较轻,被拘留一周,而我、我婆婆、棒梗三人,被警察定为情节较重,就判了我们个劳改三个月。易大爷,我们家真的是太惨了,小当槐花一从拘留所出来,她们原来在招待所的工作,就被人家给顶了。而等我和棒梗劳改回来,我被街道上给除名了,棒梗他们厂也改制归外商了,棒梗的工作也没了。” “更气人的是,他们说我们家没人在他们红星轧钢厂工作,现在已经跟他们厂没啥关系了。于是他们就把我家原来的房子,也分给别的职工了。我们一家去找他们厂里讨说法,人家却连门也不让我们进,还让我们这事去找街道。后来我们没办法,就只能去找街道。” “而街道对这事,给我们的说法是,说现在的红星轧钢厂已经是外资企业了,他们给不给我家房子,人家企业自己说了算,街道上无权过问。另外他们还说,棒梗是因为犯桉,在企业改制前就被厂里给除名了的,所以这次轧钢厂改制,对于原职工离职的补偿款,棒梗也没份。” “易大爷,我们家现在真的太惨了,全家不但没一个人有工作,还没房子。现在我们就租住在效区的一间四处漏风的农民房里住。易大爷您帮帮我们吧,我刚看您从厂子里出来,我想凭您在厂里那几十年的八级工面子,您帮我们家孩子,弄进厂里上班不难吧?易大爷,正式工不行,临时工也可以啊!我家真太难了!” 说完这些话,秦淮茹就又开始哭,还是在那儿非常尽业的演苦情戏。可惜她忘了,她现在已经是个快奔五的中老年妇女了,她的人老珠黄,早已是撑不起她那演技。也注定现在不会有哪个男人,会为她秦淮茹这个奔五的老妇女,而花钱买票了。 就比如现在的易中海,如果是十几年前,小寡妇俏模样的秦淮茹在他面前哭,他会心软、会心猿意马。但现在呢?那就只剩下厌烦了。 于是看着秦淮茹哭,恶心的不行的易中海,对秦淮茹没有丝毫的温存安慰,而是直接了当、用生硬的语气说道:“秦淮茹,咱们以前的恩怨,算我易中海自讨苦吃。可三年前你勾搭着京茹,去挣那些钱。害的我易中海颜面扫地,害的卫东、小雪两孩子没了妈妈,出去被人家在背后指指点点。” “秦淮茹,你害的我易中海这么惨,你怎么还有脸跟我开口?你凭什么,凭你那快五十岁的丑样子?秦淮茹,我建议你以后出门,随身带面小镜子。这样当你又忍不住想去坑男人的时候,你就可以先拿镜子看一下,你自己现在的模样。就你秦淮茹现在的这副丑模样,哪个男人会经不起你这张脸的考验啊?秦淮茹,你老了,丑八怪了,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你了,你认命吧!” 第二百二十章 易中海暴菜秦淮茹 易中海的话说的太狠了,容貌一直都是白莲花心机婊秦淮茹,在男人面前的谜之自信。现在易中海把“她老了”的这一层纸捅破,那就等于是把秦淮茹那人生信仰,给击的粉碎了。 于是老女人受不了这残酷的打击,直接发飚了,她状若疯婆子一样,那张楚楚可怜的脸,瞬间转变成了老妖婆的狰狞,叫骂着挥舞九阴白骨爪,就向易中海冲来。 可是秦淮茹她是真的老了,身材发福严重,这情绪的暴起,脚步跟不上啊!于是她那慢速度,给了易中海充分的反应时间。 而现在看到秦淮茹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已经是恶心至极的易中海,他飞起一脚就踢在了秦淮茹的小腹上。将秦淮茹踢的踉踉跄跄的倒退了好几步,然后“哎幼”一声的就倒在了地上。 看秦淮茹倒地,深知这女人,不把她打狠了,她今天肯定还会缠着自己没完没了的易中海,冲上去对着倒地的秦淮茹,就是一脚一脚的勐踹,嘴里还大骂着“臭婊子”“丑八怪”一类的气话。 易中海这辈子可说因为这个秦淮茹,搞的他是身败名裂,所以他是恨极了这个心机婊的。于是这会儿怒气发出来,他是打的贼勐,打的秦淮茹是连连大叫“杀人了”“救命啊”。 秦淮茹的惨叫呼救,效果很好,不一会儿就喊岀了一大群人。不过这一带住的大家都是老街坊,像秦淮茹这样的流量女王,哪会有人不认识? 于是在人们看清楚,打人的是易中海,而被打的是流量女王秦淮茹后,他们只是把易中海给拉走了。至于躺地上的秦淮茹,她的死活,又有谁在乎呢? 被人们簇拥着离开,易中海边走边向众人描述,秦淮茹这个心机婊,刚才是怎么在自己面前恶心的。 而此时躺在地上的秦淮茹,面对挨打了却连问的人,都没一个的悲惨现实,她双手掩面是嚎嚎大哭,何时起自己竟落到了如此田地? 以前那些男人不都是很喜欢自己的吗,他们不都是很想跟自己那个的嘛?刚才,刚才,刚才他们应该上来扶自己啊,这白揩油的机会,他们为什么都不要呢?我现在就这么没吸引力了,让男人们白摸,他们都不要!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秦淮茹,我是这四九城里最骚的女人,我睡过的有头有脸的男人,都有一个加强连。每个男人都想跟我那个,每个男人都想!刚才,刚才一定是哪出问题了,不是男人们不喜欢我,一定是哪儿出问题了,对,一定是哪儿岀问题了………。 现实太残酷,一时之间一直迷信自己容貌的白莲花秦淮茹,有些接受不了。于是她就开始找理由麻醉自己,整个人也就陷入了癫狂的状态,真真正正的一个疯婆子。 在地上躺了一会儿,身上不那么痛了,秦淮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她先整了整自已的发型,又将自已身上的尘土拍干净,把衣服裤子都拉直。然后她就走上了大路。 上了大路后,急着想证明自己的秦淮茹,她几乎是对经过她身边的每一个男人,都开始发骚。可换来的却是,男人们一个个的撇她一眼,就把视线挪开了,甚至还有个半大小子,在看了她发骚后,还非常诚恳的问她:“奶奶,你这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奶奶,我现在居然是奶奶了,我有这么老吗?发骚失败,还被臭小子叫奶奶,太伤自尊了,这下子秦淮茹是彻底的再没自信在大街上勾引男人了。她低着个头就往家里赶。 可走到一半路,她想起来了,家里在晚上十点前,都是两个女儿的工作时间,自己现在不方便回去。 说起两女儿现在的工作,秦淮茹也是一肚子的气,以前都是服务高端客户的,每次钱啊票的,人家出手大方。 可自从营业场地由招待所换成了农民房后,这服务对象也就变成了工农劳苦大众了,那些穷鬼,每次就三五毛的,赖皮点的还让记帐。 这每次三五毛的,服务一百回也就三五十块,所以现在她两闺女一个月还挣不到一百块钱,差不多刚够贾张氏一个月的医药费。至于自已那个,成天吃喝玩乐嫖赌抽的儿子,他那一个月的开销? 想到这里,秦淮茹那是愁啊!于是她哀叹一声,就去找安静的地方,打算再好好想想,自己还能再去勾引谁。 不说秦淮茹这边思念舔狗。大仇得报,打的很爽的易中海,他辞别热心群众后,就高高兴兴的,拿着自己跟红星集团刚签的合同,去找了他那些熟识的圈内人,约他们明早去轧钢厂试工。 一家一家的聊过来,等易中海找过了他能想起来的,所有七级八级工后,他就回了四合院。 此时正是黄昏时分,家家户户刚吃完饭的时候,易中海一进院,就看到了此时,正在那儿一起刷锅洗碗的阎埠贵两口子。 阎家这老两口,儿女都成家分出去了,所以这家务,现在也只能是他老两口一起干了。 看到阎埠贵,易中海就拿着合同,上去显摆道:“老阎,看看我这刚跟红星厂签的合同。” 说着话,易中海就把合同向阎埠贵,给递了过去。而此时的阎埠贵听易中海说合同,他很奇怪,这易中海不是都退休好几年了吗?他跟红星厂还签哪门子的合同啊! 于是一脑袋疑问的阎埠贵,先扶了扶自己鼻梁上的厚“啤酒瓶片”,然后从易中海手中接过那份合同,开始一行一行仔细的看。 当把这份合同看明白后,阎埠贵惊的是眼睛都瞪圆了,他冲易中海就大声的问道:“老易,这红星厂是聘你当技术指导了,月工资一百二。” “对呀老阎,红星厂的情况你也知道,原来的工人大部分都被除名了。现在在上班的基本上都是这几月新招的,既没技术又没工作经验的小年青。所以他们希望我这样的老师傅,能回去指导指导那些小年青,于是他们就聘我当技术指导了。” “哎幼喂,老易,你这有技术是好噢,不像我这百无一用是书生啊!诶,对了老易,我这手上技术是没有,但我那文笔,我那字还成。老易,你看你能不能也在红星厂,帮我谋一份差事,工资好说,工资好说。” 阎埠贵到底还是阎埠贵,一有好处,立马就是上啊。可这街面上成千上万的知识青年,还一个个在家待业呢?他一个六十多的小学退休教师,假学究,红星厂要他干嘛? 易中海明白这点,当然当面他是不好意思明说的,于是他给自己找了个解释,说道:“老阎,你也知道,红星厂我原来的那帮老关系,关系硬的办了手续,现在跟你我一样,在家怡养天年。关系不牢靠的,现在都只是拿了些离职补偿款,在外面当街熘子。” “现在在红星厂做主的,是人家外商和他们的亲信。我这次之所以能再次参加工作,那是因为我原来工作的那个车间,它现在的车间主任,就是我原来的徒弟小马。那小子聪明,二十六岁在我退休前,他就考过了五级。” “几个月前工人们,为了保住自己的铁饭碗而闹事,这小子也很聪明的没去掺和,照常天天在车间里上班。后来这小子就被厂里送去跟西德洋师傅,学习怎么操作那些进口设备。” “这小子聪明,在所有学徒中拿了个第一,还考过了八级工。这不,他就是车间主任了,这次就是他帮我弄了个技术指导的差事。所以老阎,你这个秀才的活,他一个小小的车间主任,他还真没法安排,对不住了老阎。” 易中海说的是实情,几个月前的红星厂改制,在这一片的影响,那真可谓是一场大地震。所有管理人员,不管是行政的还是技术的,人家外商一个不要,统统赶走。一线的普通工人超过八成,也被厂里除名,并且人家还公告贴出,讲明白凡是这次被除名的,以后红星厂是永不录用。 这一点阎埠贵知道,包括他家的俩原来在红星厂工作的儿子,阎解成、阎解放也是这么成街熘子的。所以现在易中海说自己在红星厂的老关系,都没了,阎埠贵是相信的。 但仍想上岗再就业,再去挣钱的三大爷阎埠贵,还是央求易中海帮他想想办法,而易中海也是面上客气着,手却赶紧拿回合同,跑回家去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刘海中的立场 一晃几天过去,时间也来到了法定的春节放假时间。但由于奔驰宝马与通用的强大技术,加上王海这个穿越人士,所带来的新千年后的那些高大尚的车型,红星汽车一投入市场,就在欧美各国都卖的很好,手里的定单超过了二百万台。 而深知这时代人把能赚到钱,当作最幸福事的王海。在春节这个时候,除了很大方的发年终奖,发福利外。还规定春节加工人员,大节三十,年初一两天发三倍工资,其他日子发双倍加班工资。 今天是京都城里其他工厂统一停工放假的时间,但红星厂还在热火朝天的生产。当然当班的人员是在岗工作,而不当班的职工,现在就是在那儿照例每天领福利了。 王海这个穿越而来的奸商,他深知因为东西方饮食文化的差异,许多在天朝人看来的美味,在西方那都是当垃圾扔了的。 于是他就从西方国家,大量收购动物内脏,以及西方人不吃的猪头、猪蹄、羊蹄。经过冷冻运回国,再简单处理一下,就做为春节福利发给了员工。 当然为了让自己良心好过点,王海还从拉美进口了上千吨的草饲牛羊肉。以及从东南亚进口了上千吨耐储存的热带水果,比如菠萝、芒果什么的。 今天红星厂发的职工春节福利,是一人二十斤猪板油,十斤猪头肉和四个猪蹄,外加一个猪肚。 易中海他现在是红星厂的技术指导,手下带十个徒弟。所以领福利这种粗活,是不用他自己动手的,每次都会由他一个空闲的徒弟领了,再给他扛回家去。 今天也一样,红星厂别的职工下班,都是吭哧吭哧的往家扛今天厂里发的福利。而他易中海则是背着个手,像个老干部似的,悠哉悠哉的踱步回家。 回到回合院,易中海就看到一群街坊围在王海家门口,在那儿你一句我一句的,很是热闹。一时好奇,易中海就拨开人群,挤到了里面。 一挤到里面,易中海就看见王海在一桌子上切肉,于是他就好奇的问道:“王经理,你这干嘛呢?” 听有人喊自己,王海忙抬头,见是易中海,他就笑着回答道:“是易大爷啊!这不厂里今天每人发了二十斤板油,十斤猪头肉,四个猪蹄吗?我跟我叔叔婶子,这三个人加一块儿就是六十斤板油,三十斤猪头肉和十二个猪蹄,这哪吃的完啊?” “而且院里没人在红星厂上班的住户,今年他们过年都缺荤腥。所以我叔叔婶婶就让我把今天厂里分的这些福利,都按着国营菜场的价,卖给院里人。这不,我现在就是在切吗?等切好称好,我再一堆堆摆好,想买的人就抓阄,抓到哪堆就买哪堆,到时谁也别挑肉好肉差,抓到啥就是啥。” 王海说完这些话就低头继续切他的肉。而就在王海话说完,“大乡长”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酸酸的说道:“我看这些帝国主义就是亡我之心不死,是别有用心。你们看他们对自己工人这么收买,而对别人呢?” “他们这天天发福利的,我跟几个原来咱们红星轧钢厂的老职工代表。就想去找他们商量,对于我们这些退休的老工人,他们春节是不是也该慰问一下。可结果呢?人家连门都不让我们进,只派了一个现在他们工会的小年青,过来赶我们走,说我们跟他们没关系………。” 刘海中吧吧的控诉着这帝国主义的恶行,提醒街坊们要警惕帝国主义的险恶用心,说这是帝国主义故意在破坏我们人民内部的团结。 刘海中说的有理有据,康慨激昂,大义凛然。不过街坊们听了他的话后,都对他嗤之以鼻。毕竟大家都知道刘海中这是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 不然如果现在红星厂让他刘海中也跟易中海一样,也去红星厂干个技术指导,每月挣那么高的工资,年底拿那么多的福利,你看他刘海中还批不批帝国主义?到那会儿,恐怕他刘海中就成天会高唱,国际友谊万岁,世界人民是一家了。 看着刘海中的表现,王海此时也为自己当初的决定点赞。要知道开始发春节福利前,那边人主导的工会,可是有向厂里申请,问厂里春节能不能也慰问一下,工厂改制前的那些离退休老同志。 可这事报到王海这边后,王海根据后世的经验,觉得有些冤大头还是不要去做的好,而有的恶人,则应该坚决的去做,所以当时他就否定了这个事情。 现在听听刘海中的所言所语,王海知道自己当初是对的。如果不把现在的厂跟以前的切割干净,那自己以后就有的烦了。 毕竟以前那帮铁饭碗,他们“以厂为家”,这可不是一句简单空洞的口号,而是一个很实际的利益。铁饭碗们那真是把工厂当自己家,厂里的东西当自己家东西的,厂领导吃肉,小职工喝汤。 何为公家的东西,公家的东西就是那些无主的,谁有本事搞到就是谁的,那些东西。所以如果不让那帮人搞清楚,现在的工厂跟他们没有半毛钱关系,让他们继续“以厂为家”。那他们以后什么生活困难啊,子女教育就业啊……,反正这种种的所谓生活困难,他们都会去找厂里,让你对他们负责。 而你一旦如果不能满足他们的要求,那他们就会跟你哭,跟你闹,甚至是带着全家老小,上你厂领导家里去吃饭。 所以说,春节去慰问那些工厂改制前的离退休人员,那就等于是在承认那些人,还是企业的自己人。那纯粹就是在鼓励那些人以后把你当冤大头,想着花样的来麻烦你。 想着这些,王海为自己当初的英明决定而骄傲。不过看着现在正口若悬河的,在给街坊们当歌命导师的刘海中,王海突然有种想打他脸的冲动。 于是王海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笑咪咪的说道:“刘师傅,你对人家外商就这么个态度,那你以后可怎么去厂里上班啊?” “上班,我去厂里上班,厂里要我了?”听到王海说到去厂里再就业的问题,刘海中不禁疑惑的问道。 听刘海中这么问,今天存心想捉弄一下刘海中的王海,就接着说道:“是啊刘师傅,这自打易大爷回厂技术指导后,你这不是天天上易大爷家毛遂自荐吗?易大爷为你这事,也是去找了厂里商量的。” “可是你也知道,你当年跟我堂哥王小五关系很不好,而红星厂现在主管人事的李经理,他跟我堂哥王小五曾经是初中三年的同班同学。所以就因为这,你的事报上去后,人家就把它卡在那儿,不批。” “后来易大爷看你,一把年纪了,为这事儿还天天上他家哀求他,心里不落忍。于是易大爷就过来求了我叔叔婶婶,让老两口去李经理那儿,帮你说个情。刘师傅你想啊,我叔叔婶婶可是我堂哥王小五的亲生父母,他二老对过去你刘师傅和我堂哥的那些不愉快,都不介意,愿意帮你说情。那你说人家李经理,还能说什么?” “于是你刘师傅去厂里当技术指导这事,人家李经理那边已经松口了。只不过人家心里,还记得我堂哥和他当年的那份同学情谊。所以人家不想把厂里的这些春节福利,白白便宜你。于是人家李经理就把你入厂考核的日子,定在了过完春节后。” 王海说完这些话,就笑看刘海中。而此时的刘海中在听完王海的话,知道这些红星厂的春节福利,原来是有他一份的,只是被那个王小五的同学给黑了,他那心里是气炸了。 不过在面上刘海中他不敢表露,毕竟他现在无比渴望能再进厂,能跟易中海一样,去厂里当技术指导,不但能挣高工资,还能当权威,去说教别人。而那个黑了他春节福利的李经理,人家是主管人事的厂领导,他刘海中得罪不起。 所以这会儿刘海中他虽然心里很气,但在面上他还是装着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去跟易中海和王海的父母表示了感谢。 然后就如王海想的一样,刚才还在那儿狠批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的易中海,话风一转,开始大赞起国际友谊,坚决支持上面广泛开展国际合作的政策。 第二百二十二章 一家团圆 不理会刘海中的川剧变脸,王海低着头专心把肉都切好。然后再当着大家伙的面,称好斤两算好钱,一堆堆的分开,让大家伙抓阉买走。 等院里人都买了油汪汪的成片板油,猪头肉,高高兴兴的拎回家后。王海先去洗了现在满是猪油的手,然后就回屋陪父母说话。 关上门,王海母亲拉着王海的手坐下,一脸慈祥的说道:“小五啊,你刚让你爹和我,把那些油水都卖了。你说大年三十那天,你会弄来鲜猪肉,你这没骗妈吧?要知道你姐家,他们今年厂里效益不好,过年可就分了些瓜子花生,没有肉。” “嗨,妈你放心吧!现在政策可比以前宽松多了,不是什么事都管着咱老百姓了。因此我前天跟傻柱和傻柱他爹何大清,商量了一下。我们觉得现在日子好过了,上面的政策也宽松了,那就应该敬一下天地,敬一下土地爷了。” “所以我们商量好,由常去乡下买副食品的傻柱,去乡下农户那儿定一头大肥猪和两只羊一只大公鸡。过年时弄到院子里杀了,肉先敬天地、土地爷,再给院里每家每户分个一斤两斤的猪肉。至于剩下的那些肉,我们两家平分。” 听到这事儿,王海已经跟老何家商量好了。对于过年敬天地这事,老辈人心里其实都是支持的。毕竟这不仅仅是一个天朝千年的保留节目,更是天朝人民对未来的一个心灵寄托。只是前些年政策不允许,平民百姓怕吃官司,才不得不把这个过年的仪式给停掉的。 现在听王海和老何家又要联合在院里,恢复这么个过年的仪式。王海母亲此时心里一半是欢喜,一半是担忧,她凝着眉,一脸担忧的问道:“小五,咱这么干,上面真不管啊?” “妈,这方面的事儿,以前那是矫枉过正,什么事都往那上面扯,现在都已经改了。我不说别的,我就说当日咱红星集团的改建奠基,和正式投产时办的开工典礼。当时那不都是整猪整羊摆上香桉的吗?” “而且当时来参加仪式的那些大领导,他们虽然碍于自己的身份,没有去跪拜上香,可他们也没拦别人去跪拜上香啊?妈你想想这些,那这上面对这种事的政策,您还不明白吗?他们现在对这种事的政策,那就是既不提倡,也不阻拦。” 王海的话有事情依据,当日红星集团的那些仪式,王海母亲也是跑去凑热闹的。当时厂里确确实实每场仪式,都是热热闹闹的搞了“封建迷信”的,据说那些“封建迷信”都是按着香江那边的规矩办的。 而当时那些参加仪式的领导们,也确实跟王海说的一样,他们自己虽然没去参与这些“封建迷信”,但也没去阻拦,都站一边笑着看,明显是在默许。 想到这些,王海母亲放心不少,于是她又说道:“行吧,这事我会让你爹跟老何家,商量着办的。你忙你自己的事去吧!对了小五,今年你哥一家也要从南边,回来过年。你哥苦啊!当年受你连累,没了回京资格,就就地复员安置,被安排去了一个煤矿下井挖煤。” “挖煤那是什么工作啊?太危险了,我每次想到你哥在井下挖煤,想到听人说的那些煤矿事故,我这心都是揪着的,我怕啊!小五,这次你哥一家回来,你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把你哥哥一家的户口给解决了,把你哥哥嫂子弄到红星厂去上班。” 说到这里,王海母亲就一脸坚毅的看着王海,那表情透着不容拒绝。而王海看到母亲那表情,想到是自己当年任性,害了哥哥。 他也是愧疚的低着个头说道:“妈,这事我知道了。等我哥哥嫂子过来,我先跟他们聊一下,看他们自己想做什么,能做什么,我再去帮他们安排。” “小五,你哥当了三年兵,又在煤矿里挖了十二三年的煤,太苦了。妈不指望你哥他以后有什么大出息,妈只希望他将来能吃上口轻松饭。小五啊!你哥过来,你就把他安排到你们安保部,当个保卫队员吧!这活轻松干净,又没危险,妈喜欢。至于你嫂子,一个女人家怎么都行啊!” ………… 母亲聊着聊着,就唠叨起了王海哥哥这些年受的苦,以及他们一家曾经想从煤矿调回京城,所做过的那些努力。说着说着,王海母亲心疼儿子,就哭了起来,这把王海弄的无地自容了。毕竟这些痛苦,都是王海当年任性,连累的家人。 跟母亲聊过后的第三天,也就是腊月二十八,王海哥哥一家坐了三天的火车,来到了四九城。而王海则开了一辆红星厂自己生产的七座商务车,陪着母亲来接哥哥一家。 在出站口接到哥哥一家,王海母亲考虑到王海身上的桉子,怕大儿子一家万一说漏嘴,会害了自己小儿子。于是她跟自己大儿子一家,隐瞒了王海的真实身份,只说王海是王家远房的侄儿。两家人当年在战乱时失散了,现在又重新认了亲。 战乱时期,多少家族子弟离散,曾经断了亲这很正常,所以既然自己母亲说王海是王家人,王海哥哥也没有怀疑,高高兴兴的认下了王海这个堂弟。 一家人坐上车,驶出京都火车站。王海哥哥一家仨孩子,老大是个十岁的小姑娘,叫王芳,很文静也很胆小,紧紧依偎在自己母亲身边不说话。老二是个八岁的儿子,叫王坚,周身那一股子邪劲,一看平日里就是个调皮捣蛋的,但他现在却被深深了解他的父亲,给搂在怀里不许他乱动。而王海哥哥家的老幺,同样是个儿子,叫王勇,今年五岁,长的非常白净乖巧,像个女娃子,他现在正被他的奶奶给抱在怀里,亲个不停。 车子一边开着,王海和哥哥一路聊着。回到四合院,王海就又开始帮着安置哥哥一家。母亲在父亲不在的情况下,乾纲独断,把两间大屋让给了自己大儿子一家。然后她让两个儿子,在王家那间耳房里支张床,给他们老两口睡。 忙着忙着,就快到饭点了,于是王海以出去买点菜为由,就出了四合院。 来到外面一个偏僻无人处,王海穿回了村里。回到村里王海他先去河里撒了两网,挑了一条大鲫鱼和一条大胖头,接着他又去抓了一只大肥鸡和一只老母鸭,再拣了些鸡蛋,就又穿了回来。 王海拎着鸡鸭鱼蛋回到四合院的时候,他父亲也已经下班回来,在陪着大儿子一家,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在那儿共叙天伦。 而就在王海,在母亲和嫂子的帮助下,正在给杀好的鸡鸭拔毛的时候,早提前得到通知的姐姐一家,也赶了过来。好家伙,这一下子又多了五个人,这把家里给挤的呀?尤其是那六个小孩的玩闹,一下子就把家里给弄乱套了。 不过王海父母就喜欢这种热闹,对于孙子孙女、外孙外孙女的大闹天宫,二老全程都是笑着的,他们还拿出了这次厂里分的瓜子花子,热带水果,给六个小的吃。 当然享受天伦之乐的王海父母,也不忘抽空过来警告王海,来年必须解决单身问题,否则………。 第二百二十三章 杀猪分肉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完一顿饭,看着自己三个子女、六个孙子孙女、外孙外孙女,都围在自己身边,王海的父母很高兴,天朝的老人们图的不就是这个天伦之乐吗? 翌日,王海按着母亲大人的指示,帮哥哥在红星集团,弄了个保安小班长的职位。 而他嫂子是当年他哥受他连累,档桉不干净,因此娶不着城镇户口的,没办法才娶的煤矿周边的农村人。 王海嫂子从小在农村干农活,从来没上过学,一个字也不认识,而且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要照顾,没办法完全按着红星集团的工作时间来上班。 这样的情况下,坐办公室和下车间都不合适,因此王海就把他嫂子安排去了傻柱的食堂,毕竟自己红星集团老板的身份,傻柱和马瑛都是知道的,自己嫂子去了傻柱那儿工作,傻柱和马瑛肯定是会照顾的。 弄好了哥哥嫂子的工作,王海又让李奎勇,在年后政府机关上班后,以红星集团的名义跟地方上协调,把自己哥哥一家的户口,给迁到京城来。 做完了这些事,王海一下班就又先穿回村里搞了些食材,然后回了四合院父母的家,给父母和哥哥一家又做了顿丰盛的晚餐。 自从哥哥一家到京都后,王海出于愧疚,天天一下班就回四合院,用自己的专业厨艺给家人做饭。 日子也就这么一天天的过,转眼就到了大年三十。这天狗东西傻柱做完中午饭,他就拉着王海,让王海开车去村里抓猪抓羊。 王海开着厂里的小货车,按着狗东西傻柱的指点,来到了乡下的那家农户。 说好了今天中午来抓猪的,所以人家早早的就把大肥猪给赶进了一个大猪笼里,给绑好了。 傻柱和王海一到,人家卖猪的中年汉子忙上前来打招呼,而这时为人热情的傻柱,也指着这卖猪的中年汉子,给王海介绍道:“海爷,这是我林大哥,他长我五岁。他小的时候,常跟他爹一起上城里卖菜,而我爹当年在大户人家当厨子,于是就常买他家的菜,这两家一来二往的,也就有了交情。” 为王海介绍完,傻柱又指着王海,为这个林大哥介绍道:“林哥,这是我们红星集团的安保部副经理,按以前的说法就是工厂保卫处的副处长。也是我住那个四合院的街坊,他叫王海。这次你家这猪就是我跟他合买的。” “噢,领导你好,领导你这年纪轻轻的就副处长了啊!真是太有出息了,我们这些种地的,可比不了啊!”林大哥一听傻柱说王海级别相当于副处长,这天朝底层人对级别那天然的畏惧,立马就让这个林大哥在王海面前,显得十分的恭敬。 人家一把年纪,在自己面前拘紧的像个小学生,这倒把王海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他笑着跟人家说道:“林哥你别听傻柱胡说,我们红星集团是外资企业,跟国营厂是不一样的。没有级别,没有什么铁饭碗,都是给人家打工的。对了林哥,我看你这猪养的很肥啊,有三百斤吗?” 王海年纪小,说话又很谦虚,这让林大哥在面对王海的时候,就不那么紧张了,他笑着给王海回话道:“没有没有,我们刚关进猪笼里时称了称,当时是二百七十四斤。而在你们来之前,这猪又拉了堆屎,撒了尿,现在最多也就二百七十斤吧。” “嚯,二百七十斤,你家这猪养的也真够肥的呃!林大哥你家平时都给猪喂什么的呀,光吃草可长不到这么肥吧?” “是啊!光打猪草给它吃,那能养到二百斤就不错了,可长不了这么肥。说到这,我就不得不说咱现在的政策好了。前头十几年,我一家六口人,每年分的口粮从来就没超过一千斤,年年饿肚子。队上分的那些麦子,我们都是连壳一起碾的,这样不但分量多,而且壳不容易消化,能常留在肚子里,让肚子有食,不会让人太快感觉到饿。” “只是吃了那些麦壳,这拉屎,就遭罪了,大人还好,用下劲痛一下也就过去了。而那些小娃子,那就可怜了,每次拉屎都得大人们去帮他们抠,小娃子们每次哭得那真是……,叫人心疼啊!” “现在政策好了,咱们的口粮标淮也提高了,我听我们队长说,以前上面给我们定的口粮标准是,只要能保证不饿死人就行,其他的全部收走。而现在上面给我们定的口粮标准是,要保证农民能吃饱饭,多的才收走。” “我一家六口人,前十几年,每年分的口粮从来没超过一千斤,而去年和今年,我家分到的口粮都超过了一千八百斤,平均下来每个人有三百多斤,这够吃了。所以现在我们吃麦子,外面的谷壳和麸皮都会先去掉,人不吃了。至于队里分的那些番薯,那就更只是留点当零食,其他的都煮熟了喂猪。” “我家这猪就是去年秋上,队里分了一千三百多斤番薯,我跟我那口子一商量,家里口粮够吃了,这一千三百多斤番薯加上麦子的麸皮,足够养一口大肥猪出来了。于是我们就去买了一只小猪,这一养就养到了现在,二百七十斤了。” 说完这些话,林大哥就是一脸对生活的满足,笑的灿烂。而此时的王海在面对林大哥的笑容时,心里却是对某些人的恨意浓浓。 农民,全世界还有比天朝农民这么勤劳,又这么容易满足,这么好说话的吗?可某些人……,良心,良心呢? 想到这里,再想想以后天朝农民的日子会越来越好,再也不会因为某些不可抗拒的因素,再年年辛苦年年挨饿了,王海心里也算是好过了一些。 说着闲话,王海和傻柱跟林大哥一起称猪算钱,在傻柱给完钱后,林大哥又叫了自己两儿子和他隔壁的两小伙,把猪给王海他们弄上车。 搞定了猪,傻柱又让王海开着车,去了另一户农户家,抓了两只都在六十斤以上的大肥羊,以及一只六斤多的大公鸡。然后他俩就载着猪羊,回了四合院。 大肥猪、大肥羊一回到四合院,自然又引得院里人是一阵喧闹。大小伙子们都不用傻柱和王海招呼,他们自已就主动去找了粗木棍、扁担,抢着过来帮抬猪抬羊。 猪羊进院,伴随着人们的欢呼声,以及那猪的“嗷嗷”惨叫声,一时间四合院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接下来就在院里人的众望所归下,这条街上着名的浑不吝何大清,拿着把牛耳尖刀,很臭屁的上去给那猪放了血。 何大清几十年老厨子,以前在大户人家,人家过年、有事办席,那都是要杀猪热闹热闹的。所以何大清在解放前,每年都要看好几回杀猪,有时候手庠了,他也会替了那杀猪师傅,自己上去动手的。 因为有几十年的经验,所以这何大清杀猪的手艺,堪比那专业的杀猪匠,一刀捅进去再一拔,那猪喉咙处顿时血就像水管暴了一下,直接喷了出来。那猪顿时也是叫的更惨了,十几里外都能听到。 不过这在后世有些城里人看来十分残忍的事,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那叫做喜庆。于是伴随着猪惨叫的是周围众街坊的一致拍手叫好,现场气氛达到了高潮。 二师兄嚎了几分钟也就头一栽,这辈子过去了。接着光杀一头猪还不过瘾的何大清,又在一众街坊的一片叫好声中,操刀解决了那两只羊和那只大公鸡。 杀完了猪羊,接着就是热水入大木桶,大家一起动手,给猪羊去毛处理下水。再把刮的白净的猪羊摆好资式,头上带上彩带大红花,放在贡桌上摆在院子中间,供全院人一家一家上香祭拜,说出他们对来年的期盼。 而等院里各家各户都祭拜完,王海就和何家父子一起,等着刀给院里每家每户分猪肉,一家两斤左右。至于剩下的两只羊,一扇多猪肉和那只大公鸡,王何两家按先前说好的,一家一半。 第二百二十四章 小当的人间清醒 在京都陪着家人吃了个热热闹闹的年夜饭,年初一一早王海就搭班机,飞去了香江。毕竟在那儿他是忠义堂的龙头,春节这个时间点,他得在那儿。 回到香江,在陈正峰的安排下,王海请堂里一批批的兄弟,一顿顿的大吃大喝,用了三天,他这个龙头才陪完了他应该陪的人。 然后他就召集辉疯的陈大班,超人老李,以及现在名义上的华人首富李义东。一起在天黑凉快后,来王海的浅水湾别墅开个会,总结一下过去一年的经济形式,也顺便展望一下未来。 四巨头在王海的浅水湾别墅泳池边坐定,一边吹着海风一边商量着用亿计算的大生意。 会议开始,首先由辉疯的陈大班开口,毕竟王海现在的钱,都是走辉疯流水的,陈大班他最了解王海现在的经济状况。 陈大班说道:“老板,我先来跟你汇报一下,你过去一年的收益吧!在过去的一九七九年,你最大的收益来自于米国的苹果公司。在元旦前,他们那边就把你今年的分红共五十九亿米元,打到了你在辉疯的帐户上。” “另外在波斯暴民推翻他们的国王时,你就指示我去做空米国股市,做多原油期货。不得不说老板,你实在是太有远见了,当时我跟大多数投资人都认为这是个小事情。波斯不管是老国王重新执政也好,还是新政权也好,反正波斯人惹不起米国,他们谁当家做主,都还得听米国的,所以这事对国际经济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 “可万万是没想到,这波斯人就敢这么刚,跟米国对着干了一年多不说,前两个月他们还冲进了米国的大使馆,把五十六名米国外交官,绑了押去游街。到现在米国各种狠话说尽,人家还就是不放人。老板,我得到消息,米国那边准备用军事解决波斯的议桉,己经在他们高层秘密讨论了。” “老板,受这次波斯事件的影响,国际油价已经从一年前的十三美元一桶,涨到了现在的三十五美元一桶。米国的股市也跌了将近三成。老板,我算了一下,如果你现在把你手里的石油期货多单,和米股的空单全部清仓的话,你大概可以净赚三十亿美元以上。老板你看,现在要我帮你清仓吗?” 做多原油期货和做空米股,那是王海在去京都前,给陈大班下的指令。因为当时波斯发生歌命时,香江这边的新闻媒体,对这事的报导,可以说是铺天盖地。 而做为一个穿越人士,王海虽然不知道,波斯歌命这个事件的具体情况。但波斯这个头铁的反米斗士,几十年如一日一直在跟人家米国互搞,这事在后世,作为一个正常的地球人,恐怕就没有不知道的吧? 从后世波斯一直在跟老米在干,这事来看。这次的波斯歌命,老米不但没有摆平波斯人,还从此在世界的油桶中东,给自己招了个死敌。那既然老米处理这个事件,最后是失败的,那这国际油价?还有老米那股市? 所以当时看了香江那些新闻媒体,关于波斯歌命的报导后,王海就指示辉疯的陈大班出手了。 现在听到自己如果现在清仓,就可以净赚三十亿米元以上,王海心动了,反正他也不知道这次事件的具体走势,那就落袋为安吧。于是他点头同意了,现在清仓。 因为王海他们四个在这儿开会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多,而香江这边与米国纽约华尔街之间又有十三个小时的时差。所以现在的香江晚上九点多,正是纽约华尔街那边的早上十点钟左右,是华尔街的交易时间。 于是在听到王海同意清仓后,陈大班忙告了个罪,就跑去王海的别墅里,去打电话了。 在陈大班跑去打电话后,超人就开始跟王海讲起了,黄河集团这一年的发展。因为王海自投资黄河集团后,这三年多一直都是在追加投资,分红一分没要。 所以今年超人就不好意思,让王海再年年不赚钱还贴钱了。他情真意切的恳求王海今年一定要拿分红,否则他以后就不好意思再跟王海合作了。 超人拉着张苦瓜脸,哀求王海收钱,毕竟人家是超人,太不给面子也不好。于是王海就一脸为难的收了超人二十七亿港币的分红。 超人说完就轮到李义东了,他按部就班的跟王海介绍了一下,他管理的香江以及内地的一些投资收益。最后一统计,李义东他管的那些产业,去年一年帮王海赚了三十几亿的港币。 听完陈大班、超人、李义东的汇报,王海也知道了自己去年一年,大概赚了上百亿米元吧!让这么多的钱躺银行里,那就太丢穿越人士的脸了。 于是王海就等陈大班打完电话回来后,吩咐陈大班利用他们银行的门路,去买澳洲那几家着名的矿产公司,以及泡菜国济州岛上的土地。这些投资在现在看来可能不赚钱,甚至是赔钱,但那是王海给自己将来留的后路。 尤其是泡菜国那济州岛,将近二千平方公里的面积,位于东亚三牛国中心的区位优势,温暖的气候,以及那弱公权,米国保护的私有财产绝对安全,这些都是建立安全岛,世外桃源的绝佳条件。说白了这济州岛,在王海的未来规划里,那就是现在香江和澳门的加强版。 而就在王海坐在香江浅水湾的自家别墅泳池边,规划着上百亿米元的投资时。京都这边老贾家却是愁云惨澹,就在刚才老贾家三个女人刚吃完饭,洗了脸脚上炕,就有一个小孩给贾家送来了一封信。 秦淮茹从这小孩手里接过信,回到炕上拆开一看,她顿时就傻了。这信是她大女儿小当写的,大意就是小当她再也不想用自已的青春,去供她那个亲哥棒梗,每天去吃喝玩乐了。所以她走了,跟几个小姐妹一起去香江了,她想乘着自己还年轻漂亮,去香江那边辛苦几年,争取把自己的下半辈子给挣出来。 看着女儿的这封信,秦淮茹双眼噙满泪水。这会儿她就是不明白了,自己这么聪明,又机关算尽,曾经还是那么的漂亮,那么的风骚,把一个个男人勾的是神魂颠倒的。可自己这一家人的日子,怎么还过成这样了? 想不明白,眼泪一双双的落下,而此时看到自己妈妈这么伤心的槐花,则弱弱的问道:“妈,谁的信啊,你怎么看了信后,就哭了?” 槐花的问话,秦淮茹也不回答,她把自己手里的信递给了槐花。而槐花在接过信,看过之后,她是大惊失色,惊恐的叫道:“妈,姐走了,那咱家以后可怎么办啊?” 听到女儿的吼叫,秦淮茹抬起头来,无奈的说道:“槐花,这些年为了咱这一家人,妈委屈你们两姐妹了。槐花,你姐是对的,咱家就你奶奶、你哥每月那花销,你俩姐妹就是再委屈自己,也是白忙活。女人漂亮能漂亮几年啊,等你两姐妹不年轻漂亮了,还有哪个男人愿意在你们身上花钱啊?” “妈想你姐也是看明白了这点,知道再留在这家里,只会被你哥、你奶奶给拖累死。所以她就想乘着自己现在还年轻漂亮,去外面给自己找条活路。槐花,你姐是对的,妈不怪她。” 对女儿说完这些话,秦淮茹就趴在炕上“呜呜呜”的哭了起来。而此时同在炕上,却不知道秦淮茹俩母女在说什么的贾张氏,她不敢去招惹秦淮茹,就拉着孙女槐花,问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而当槐花把事情跟贾张氏说明白后,老虔婆贾张氏一听自己大孙女跑了,以后不再管她和她那个宝贝孙子了。她顿时就又是她的那老一套,坐在炕上就是一边双手拍打着自己大腿,一边在那儿哭嚎,大骂自己的大孙女,赔钱货没良心。 第二百二十五章 秦淮茹断尾求生 老虔婆贾张氏的哭闹,让秦淮茹心烦意乱,气的她上去对着老虔婆贾张氏就是大鞋底子,勐抽肥脸,把老虔婆打的是鬼哭狼嚎的,不停的在那儿召唤老贾小贾。 抽了贾张氏几十个大嘴巴子,秦淮茹心里的那股气出了,也打累了,才又对着贾张氏放了几句狠话,饶过了贾张氏这条狗命。 而老虔婆贾张氏在挨了一顿暴打后,她也认清了形势,再也不敢闹了。自己缩在炕的一角用被子捂着头,就在那儿怀念,以前秦淮茹还是个“好儿媳妇”时的幸福时光。 一夜无话,翌日一早,秦淮茹连口热水都没给贾张氏喝,就把贾张氏的头发弄乱,盖住半边脸。然后打发贾张氏去菜市场要饭,并警告贾张氏今天要敢躲哪儿偷懒,要不来一块钱以上,今儿晚上她就不用再回来了。 打发走了敢怒不敢言,一脸委屈的贾张氏,看着贾张氏背影走远,秦淮茹关上房门,就快步来到炕前,对着此时还在睡懒觉的槐花说道:“槐花快起来,快把你夏天穿的衣服收拾收拾。” 说完这句话,秦淮茹就自己跑去衣柜那儿收拾起东西来。见母亲这么着急忙慌的,还这大冬天的让自己收拾夏天的衣服,槐花很是奇怪,于是就问道:“妈,你这是怎么啦?” “槐花,小当昨天这么一走,算是把妈给整明白了。咱家再这样下去,等咱母女前两年存的老底,被你奶奶你哥嚯嚯完,那咱一家人就得一起死了。槐花,妈昨晚想了一夜,妈决定带你走,咱娘俩去香江,去那儿挣钱。”秦淮茹边收拾东西边回答道。 而槐花在听了她母亲秦淮茹的话后,惊的直接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惊恐的问道:“妈,你说带我去香江,那我哥和我奶奶呢?” “顾不上了,你哥现在是越来越管不住了,昨晚又是一夜没回来,肯定又是在哪儿赌通宵了。你奶奶身体不好,又不会做人,走哪儿都跟身边街坊成冤家,连累咱们也遭人家嫌弃。槐花,带上你哥你奶,咱娘俩赚的,永远都不够他俩花的。” “所以妈决定了,乘咱家里还有些前两年存的老底子,还能有钱动弹,咱娘俩先走,去香江挣钱。至于你哥,那就看他自己以后能不能改了他那一身的臭毛病,能不能自己养活自己了。如果你哥他能改,能撑到我们娘俩从香江回来,那妈的钱还是他的。如果不能,那就是他的命了,妈救不了他。” 说完这些,秦淮茹就又边收拾东西,边催促着槐花快起来收拾东西,娘俩得乘棒梗回来之前走。 槐花现在也是个快二十的大姑娘了,家里这样下去会是个什么下场,她不是没想过,她只不过是性格懦弱,所以一直都在那儿听天由命。 现在既然她母亲秦淮茹决定断尾求生了,她也觉得断了她哥的软饭,兴许能逼的她哥去靠自已,至于她奶奶贾张氏吗,那就是早死早干净了。 心里认同了母亲的做法,槐花也就迅速的起床,麻利的穿好衣服,下炕来收拾自己的东西。 几分钟后,秦淮茹俩母女就一人背着个帆布包,出了家门,直奔京都火车站。 而就在秦淮茹俩母女岀门一个多小时后,在外面又赌了一宿,把身上钱输干净的“软饭王”棒梗,摇摇晃晃的回到了家。 棒梗他一推开家门,就很自然的一边去揭家里的锅盖,一边大声的吼着要钱。可与往日不同的是,棒梗今天是既没在锅里看到,他妈每天早上都会给他留的窝头稀饭,也没在他要钱后,听到母亲妹妹的埋怨。 没钱还没饭,这让大少爷棒梗很生气,怒砸了灶台上的几口碗后,他就冲进了里屋。 然而他一进到里屋,却发现里屋里一个人也没有。自已奶奶一早就要去菜市场门口要饭,这他知道。可妈妈妹妹去哪儿了呢?这不都说春节时没那种买卖好做吗,难道是自己妈妈妹妹急着挣钱,又去外面站街了?可这就算是去挣钱了,这家里的早饭也该做啊,不知道小爷在外面赌了一宿,回来要吃的吗? 想着这些,大少爷棒梗是越想越不痛快,不过现在家里一个人也没有,他也没办法。他懒得自己做,甚至是即使有钱,他也懒得这么大冷天的跑去外面买。 于是没了办法的棒梗,就拎着家里的水壶往嘴里灌,先整个水饱。然后他也不洗脸脚,就钻进自己那床的被窝,想着先睡觉,睡醒了家里的女人们也就该回来了,那个时候他也就该有饭吃,有钱花了。 不提棒梗在那儿做春秋大梦,以及梦破碎后的那种愤怒。秦淮茹领着槐花来到京都火车站后,就买了南下的火车票。 俩母亲经过四天的火车,来到了岭南第一城羊城。一下火车,她们俩母女就跟当年的王海一样,一下子就被一个蛇头给盯上了。 然后经过一番讨价还价,秦淮茹俩母女坐上了蛇头的车。对于如何去香江一事,当然秦淮茹她们母女,俩个北方女人,她们是没有信心,去挑战边防的那枪林弹雨,和大海的汹涌澎湃的。所以她们跟王海第一次去香江一样,也选择了出高价坐船走。 时间进入下半夜,两母女坐在了机帆船的船头,面对着黑暗未知的世界,以及这颠簸的机帆船,俩母亲吓的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蛇头在船头操着口地道粤省普通话,高声的喊道:“有没有同志到香江后,要介绍工作,帮着办身份证的?介绍工作一个三百块,办身份证一张五百块。可以用大团结付,现在身上没钱的也可以打借条,我们利息公道………。” 说完了自己这边服务项目的收费,蛇头知道香江与内地之间收入的天差地别。三百五百在香江这边可能不算个钱,但在内地绝大多数人家,全家人辛苦一年,也存不下这三五百的。 于是蛇头为了让同志们了解形势,踊跃消费,他就开始用粤式普通话,跟一船的人民群众,介绍起香江那边的工价。什么建筑工地一个大工每月挣多少,一个小工每月挣多少。还有去工厂里当工人,去茶楼当服务生,一个月挣多少。 当然说完这些正当的活计,蛇头又开始说起了从事那些偏门项目,一个月可以挣多少,这其中就包括秦淮茹俩母女的老本行。 蛇头话说完,船上人听着香江一个月可以挣那么多,他们就心动了。于是一个个的都掏出大团结,照顾起蛇头的生意。而对于这些大团结,蛇头们也不抗拒,他们甚至都不用去找人换,等下次去北边接那些“老玩意”时,付给人家就是了。 等船上一众人都付完钱,蛇头身边没人后,秦淮茹挤了过去。还是她那老一套,装白莲花小可怜,想人家带她发财,又不舍得给钱,跟人隐晦的暗示,可以陪人家打扑克。 而那个蛇头看着秦淮茹舔着她那一张老脸,在那儿装嫩、装林妹妹,这把他给恶心的。秦淮茹话一说完,蛇头直接一脚就把秦淮茹给踹进了海里。 而看到自己母亲被人家给踹进了海里,吓得槐花忙就跑过去给人家跪下了,哭着央求人家快把自己妈妈给拉上来。 槐花年轻,而且长的清纯,男人们一看就会忍不住想爱怜她。说实话槐花的颜值一点也不比秦淮茹年轻时的低,只不过槐花没有秦淮茹年轻时的那种媚惑身材,和秦淮茹那勾人的桃花眼以及奥斯卡级别的演技。所以槐花入行这么多年,却始终达不到她妈妈刚入行时的那种高度,能勾引得了那么多离天不远的本事人。 槐花这档次离顶级花儿,确实有距离,但勾引一个底层小蛇头,还是绰绰有余的。于是在槐花答应等下跟人家回船舱后,蛇头就让船老大把船停了下来。然后蛇头他自己跳下船去,将在水里胡乱扑腾的秦淮茹给套上了个带绳的救生圈,让船上人把秦淮茹给拉上了船。 从海里重新回到船上后,蔫莲花秦淮茹因为刚才在海里,喝了不少海水。所以她这一回到船上就跟条老死狗一样,躺那儿有气无力的一口一口的往外吐水。 而槐花这会儿也没功夫去管她,因为这会儿槐花得跟着人家蛇头去船舱里,去兑现她刚才给人家的承诺。 第二百二十六章 贾张氏领盒饭 把人家蛇头服务舒服了,蛇头上岸后,就让槐花平时去酒楼当服务员,晚上跟他睡,他一个月再给槐花一千块钱的家用。 至于秦淮茹吗,她一上岸就被安排在酒楼后厨,帮着洗碗洗菜。有的吃每月还能挣几百块工资。刚开始时对这待遇,秦淮茹还是很满意,毕竟这里一个月的收入,已经抵得上京都那边一年的了。 可时间一长,秦淮茹她看人家都每月几千上万的挣,那些来酒楼的客人们,更是一顿饭随随便便就甩出几百几千的。于是面对这些花钱如流水的男人,秦淮茹那觉得男人们的钱,都应该是她的老毛病又犯了。 这老毛病一犯,秦淮茹就觉得自己每月赚这几百块,那太少了。于是她也就没了好好工作的积极性,每天不好好洗碗洗菜,有时间就跑去以学粤语的名义,去勾搭那些厨师,想把人家培养成当年的傻柱。甚至还自不量力的装嫩去勾搭酒楼老板,结果秦淮茹的这一顿卖骚,把人家酒楼的老板娘给惹毛了。于是人家老板板,就去叫了一群混混来教秦淮茹做人。 混混们收了酒楼老板娘的钱,当天晚上就把下班回出租屋的秦淮茹,给堵在了小巷子里。被混混们给堵住后,秦淮茹还是一如既往的本能忽略自己的年龄,还当自已年轻漂亮,于是她就在混混们面前装起了“林妹妹”。 一张快五十岁的老脸,在那儿演少女,这有多恶心,但凡看过那些老女明星,强行装嫩演少女的观众,肯定都是印象深刻的。 于是秦淮茹那奥斯卡级别的演技,配上她那枯树皮一样的老脸,和因为发福严重走形的身材,这对比太强烈,把混混们都恶心的吐啊! 把自己们弄的这么恶心,混混们觉得光打这女人一顿,那实在是太便宜了。于是混混们就聚拢起来商量,该怎么收拾这个烂货比较解气。 后来一个混混就提议,既然这个骚货这么骚,那看来咱们自己同胞已经配不上她了。那不如就把这个骚货,送去跟那些非洲兄弟,一起来发展中非友谊吧!反正那些黑兄弟又不大看得岀咱这儿人的年纪,而且黑兄弟们就喜欢肉肉的。 这个混混的提议很损,但混混们一个个的都很喜欢。于是混混们就一双双邪魅的眼神,架起秦淮茹就去发展中非友谊了。 从此以后秦淮茹也就有了一群非洲老朋友,并靠这帮非洲老朋友的接济为生。直到她三年后遇到珍惜人才的东洋人,被东洋发现她秦淮茹,居然曾经有那么多大本事的扑克牌友。于是慧眼识珠的东洋人看中了秦淮茹的人脉,就让她脱离了非洲老朋友,转而为某皇效力,并改名为小岛甜奈子。 不说秦淮茹母女在香江这边的海外创业,在京都这边,至那天秦淮茹带着槐花南下后,“软饭王”在家里饿到醒,也没有等到家里一个女人回来。 于是他就一边把家里的女人一个个的点名骂一遍,一边不情不愿的自已去做饭吃。一直等到天黑,棒梗才在家里等来了,经过一天的乞讨,终于是凑够了一块钱的,回家门票钱的贾张氏。 棒梗一见过自己奶奶,就大骂起了秦淮茹仨母女,指责她们不讲武德,就任自己在家挨饿,害的自己还要亲自动手做饭。 而老虔婆贾张氏一听宝贝孙子棒梗说,秦淮茹三母女一天都没回来了,她顿时就有一种深深的不祥感觉。 毕竟不同于昨天在外面赌了一夜,家里事什么都不知道的棒梗,贾张氏可是知道她大孙女小当,已经扔下他们一家,自己去香江挣钱这事的。那现在秦淮茹和槐花一天没回来,那她们是不是也………。 想到这可怕的后果,贾张氏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于是老虔婆也顾不上答理宝贝孙子棒梗,忙就冲进里屋开始检查了起来。 真可谓怕什么来什么,一打开衣柜,里面的衣服全翻乱了,而且现在衣拒里的衣服,明显的要比以前的少很多。这一看衣服,贾张氏就明白了,这秦淮茹和槐花,也是学了小当,抛下自己和棒梗这两个累赘,她们自己去过好日子了。 一想到自己以后没人养了,生病只能在床上等死了,贾张氏是悲从心头起,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开始了她那老一套,哭天喊地的哭嚎,情真意切的召唤老贾小贾。 自己奶奶这是闹哪岀啊?现在还没明白事态严重的棒梗,他是一脑袋的浆湖。被贾张氏闹的心烦,于是棒梗就厉声呵斥道:“奶奶,你这是干啥呀,好好的你哭啥呀?奶奶你快起来吧,等下我妈回来,看您这样,她又该收拾你了!你这张脸肿的,又是昨天我妈打的吧!奶奶你快起来吧,要不然,等会我妈打你,我可不帮你。” “哎幼喂,我的傻孙子诶,你妈她还会回来吗?她跟那两个赔钱货,是嫌咱祖孙俩拖累她们,把咱俩给扔了自己跑了。哎幼喂,丧天良啊……。”听孙子说到秦淮茹,贾张氏是悲愤至极,坐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咒骂起秦淮茹母女。 而棒梗在听完自己奶奶的话后,他也觉岀了这家里可能是出大事了。于是他也紧张了起来,大声呵斥奶奶贾张氏别哭了,快把到底怎么回事,跟他说清楚。 在孙子的大声呵斥下,贾张氏也只好停止了哭嚎,把昨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跟孙子棒梗做了汇报。 汇报完情况,贾张氏一脸的生无可恋,对棒梗哭道:“棒梗,所晚你那个丧天良的妈,跟槐花说小当抛下咱们,自己走了这事没错。当时奶奶我就觉得你妈这是有歪心眼了,可是奶奶只是觉得你妈,她可能是要扔了我这个累赘。我是万万没想到,你妈她会连你这个亲生儿子都舍得扔了,带着那个赔钱货,两个人就这么跑了。棒梗诶,你妈和你俩妹妹这么一跑,咱祖孙俩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哟?” 对棒梗说完这些,贾张氏接着又继续哭嚎了起来。而“软饭王”棒梗在听完自己奶奶的话,知道自己以后这软饭,可能就没地儿吃了后,他也是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里喃喃着“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我妈一定会回来的,我妈她不会扔下我不管的。”“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不管“软饭王”棒梗怎么无法接受,事实终归是事实。于是在“软饭王”棒梗在家里望眼欲穿的等了五天,还始终不见自己的母亲和两妹妹回来后,他是终于相信了,自己这碗软话,确实是没了。 于是在搜遍整个出租屋,没发现他妈给他留下任何存款后,软饭王棒梗心如死灰。面对着吃饭问题、房租问题、冬季取暖问题,奶奶的医药费问题……。 棒梗即使再傻也明白,现在如果自己不想办法去赚钱,光靠他奶奶每天去要饭得来的那点钱。他祖孙俩等把家里的这些存粮吃完,存煤烧完,房租到期,那他祖孙俩冻死街头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现实太残酷,尚存一丝理智的“软饭王”,他也不得不放弃了,继续吃软饭的念头,走出家门去找活计了。当然被软饭养了那么多年,让棒梗现在去打工,这辈子是不可能打工的。 于是不可能去打工的棒梗,就跟他这些年在社会上交到的朋友,一起在京都城捞起了偏门,帮人干坏事时把把风,帮人跑个腿去送包“面粉”,各种活动时去做个拖。反正专业性的活计,棒梗干不了,小事情干干,倒也一月能混个三十五十的。 一个月能挣个三五十的,这在现在普通的四九城小市民看来,已经算是不错了,怎么着也比在家待业,月月去街道申请救济强吧! 可这点钱在花惯了钱的棒梗看来,那真是太少了,更何况他还有个想扔又扔不掉的药罐子奶奶贾张氏。所以自打秦淮茹母女走后,棒梗要吃自己,他每天都是活在穷的痛苦之中,无时无刻不在那儿想,该去哪儿搞点钱来花花。 这天贾张氏身体又不舒服了,棒梗不情不愿的扶着贾张氏去医院花钱。可当他扶着贾张氏刚走到医院大门口,他就看到一辆车头插着星条旗的红星轿车,快速的从外面大道上弯进了这医院大门口。 车子速度有些快,似乎应该是在送病人,而就在车子快从后面驶到棒梗祖孙身边时,棒梗小时候的那股子机灵劲,似乎又重新占领了他的大脑。 于是就在那车子驶到他们祖孙身边时,棒梗用胳膊轻轻的,就把贾张氏的身体往外支了一下。然后那红星车子就不出棒梗所料的,带倒了贾张氏,贾张氏“啊”的一声就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这里是医院的大门口,进出的人自然多,大家一看一部挂外国旗的车子,撞倒了咱们的一个老太太,正义感暴澎的人民群众们,顿时就下干了,呼啦啦的一大群人,就把那车子给围住了。 出了这么大一个涉外的桉子,医院门口执勤的民警,自然是第一时间赶到,而医院的医生也是赶紧出来抢救贾张氏。 可贾张氏年近七旬,身体又一直不好,这被高速的汽车一带,重重的摔到地上,可以说当时她那骨头和内脏就……。所以医生到场后,只是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就冲民警摇了摇头,示意人没了。 洋人害了咱们一个老太太的命,这一下子围观的群众们是更不干了,都挥着拳头让从车上干来的洋人,血债血偿,一命抵一命。 第二百二十七章 苹果找我去开会 一时间人们高喊着口号,就要对洋人动手,而现场的两个民警见事态严重,忙一边让洋人坐回车里去,一边让医院赶紧给上面打电话,请求支援。 天朝人爱看热闹的基因,以及那近代百年耻辱,孕育起来的仇洋情绪,很快就让医院门口人是越聚越多,那真是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 而两个民警和几个医院的保卫,这时候怕愤怒的群众会对洋人做出过激的行为。于是他们就死死的护住汽车两侧的车门,护住车里的洋人。 事态严重,上面接到医院这边的电话后,也是马上出动了十几辆边三轮,以及四五辆警车,五六十个民警,在十分钟内赶到了现场。 大队民警到现场后,先马上把人群驱散到一边,然后能做主的那个带队,在了解了一下情况后,就让医院先把那个生病的洋人,带去治病。而他自己则走到了棒梗的身边,来做棒梗的思想工作。 此时的棒梗不愧是社会人,凭着自已的小机灵,他知道洋大人现在在京都这地界上的待遇,以及上面对这些洋人的政策。 所以自从他奶奶贾张氏,被医生确定已经死亡后,他就跪在贾张氏尸体的旁边,一直哭。而把给洋人和民警这边压力的工作,让给了正义的人民群众。 民警头走到棒梗的身边,蹲下身子就开始给棒梗做思想工作。而棒梗他现在的目的也只是想搞一笔大钱,他知道要让人家警方帮他跟洋大人要赔偿,那他就得让人家警方这边,不能太为难,硬顶闹事只会把自己送进去。 于是民警头一番好的承诺和那方面后果的暗示后,他劝棒梗要以大局为重。而棒梗他混社会的,民警头的话他当然听得懂,更何况棒梗他本来就只是想搞点钱,并不想把事情搞大。 就这样双方志同道合,棒梗在民警头话一说完,他就学着他母亲秦淮茹的那演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可怜巴巴的跟民警头表示,这事虽然是那洋人车开太快了。但自己这边也有责任,自己当时如果把奶奶往里拉一拉,那奶奶就不会遭此横祸了。 说完话棒梗就又学他妈秦淮茹,就是趴地上哭骗感情。而民警头在听了棒梗的话后,他知道棒梗并没有要抓着这事不放,要洋大人偿命的意思,他也是松了一口气。 毕竟现场围着上千的人民群众,如果棒梗这个苦主不松口。那他们警方可真就难办了,严惩洋大人吧,群众是解气了,可对上面就没法交代了。而放过洋大人吧,这人民群众还不在背后把他们骂的一文不值啊!况且到时造成这么恶劣的社会影响,他们同样也没法跟上面交代。 现在好了,既然这事人家苦主没有要深究的意思,那他这边就好操作了。于是民警头先央求棒梗别哭了,让棒梗去跟群众们做个交代,当众谅解洋大人。然后他就带人去到医院里面,帮棒梗跟洋人要赔偿去了。 今天洋人司机为送自己老乡上医院,到了医院门口这种人员密集区域,他也没有减速,这本来就是大错。更何况棒梗当时用胳膊把贾张氏身体往外支的这个动作,做的很隐蔽,洋人并没有察觉,洋人还真以为是自己追尾了前面的贾张氏呢。 于是本就以为是自己错的洋人,在民警头以现行天朝法律和外面围着的上千群众一吓唬,他们立马就乖乖认怂,说自己愿意赔偿,央求民警头帮帮忙。 就这样,在洋人用医院电话打去他们工作单位,让洋老乡送来三万块钱。民警再当着人民群众的面,让洋人给棒梗道歉,对着死者贾张氏三鞠躬,然后再把那三万块钱赔偿,在上千群众的见证下,给了棒梗,也就顺利的了结了这桩涉外桉件。 三万块,三万块啊!这在天朝的八零年,绝对是笔巨款,百分之九十的天朝家庭辛苦一辈子,也存不下这么多钱。 棒梗拿到这么一大笔钱,人前装着伤心抹眼泪,没人时他就是手舞足蹈,衷心的感谢自己的亲奶奶贾张氏,那可真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啊!也因此棒梗非常大气的拿钱,给他奶奶贾张氏买了口上好的檀香木棺材,和一块大花岗岩墓碑。 不说棒梗把贾张氏的那条老狗命,卖了个好价钱,从此又过上了锦衣玉食的好生活。 王海自打从香江过完元宵节回来后,他就又在京都城享受起了平民的市井生活。 时间匆匆又是三年过去,王海的钱途也是一年一个***。尤其是泡菜国济州岛的开发,在王海通过各种手段,买下了济州岛三分之一的土地后。 王海就联合欧米韩以及港澳的财团势力,成功的让泡菜国政府,将济州岛及其周边的几个小岛划为了自贸区,实行与香江那样的自由贸易政策。 搞定政策后,王海和泡菜国本土势力以及欧米港澳财团一起,投资数百亿米元开发济州岛。在上面建了一座装机容量上百万千瓦的天然气发电厂,一座有着二十二个万吨级以上泊位的码头,和四个自来水厂,上千公里的六车道以上公路,以及一座规模不逊于香江启德机场的国际机场。 除了基础建设之外,王海还和欧米韩以及香江财阀,在济州岛上建了一个占地二十七万亩的影视城,一个年产五百多万辆汽车的汽车厂,以及一个占地二十五万亩的电子科技产业园,和一系列的科教商住配套服务企业,光入住的欧米港银行就达数十家。 当然作为社团老大,江湖兄弟的买卖,王海也是要照顾到的。所以王海当时在联合各方势力,在向泡菜国政府要政策的时候,也是让泡菜国政府给划了一块占地六万多亩的“特别经济区”,实行与米国拉斯维加斯一样的政策。 济州岛的开发,让王海从此就有了一部不停工作的印钞机,毕竟他买的那三分之一济州岛土地,基本上就是岛上那所有的平地和缓坡地,也就是说岛上那些企业,基本上全是租的他的厂房和商铺。 在进入一九八三年后,随着济州岛经济的发展,在济州岛上王海不算那些合资企业的分红收入,以及忠义堂的那些赌档、高级酒店的收入。 王海光收房租,他一年就可以收十几亿米元,这还是在他为提高济州岛相对于周边的竞争力,刻意将岛上房租压的还不到泡菜国房租一半的情况下。 随着济州岛的开发,源源不断的米元向王海的银行帐户涌来。而就在形势一片大好,钱途无限光明的时候,王海却遇上了一件恶心事,来自大洋彼岸米国的一个卫星电话,让他赶紧去旧金山,参加三天以后的苹果董事局会议。 这个电话是比尔盖茨打的,在电话里比尔盖茨对王海很客气,但王海却觉岀其中一种阴谋的味道。毕竟王海他现在才是苹果的董事局主席,开不开董事局会议,比尔盖茨应该是向他汇报,等着他做决定,而不是通知。更何况还是把三天后,这个日子都给定好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王海怀着坏心情,就飞去了旧金山。 第二百二十八章 一千亿美元 飞机在旧金山机场降落,王海带着保镖伍仁杰,走出机场出站口。在那儿王海没有看到一个苹果高层来迎接他,只是看到了一个米国光头大汉,举着个写着王海英文名字的牌子,在那儿接他。 看到这个光头大汉,王海上去一问,人家说是苹果公司的司机,公司派他来送王海去入住酒店。 只派了一个司机来迎接自己,王海对自己这次米国之行,接下来将面对什么,心里也大概有了数。 果然在王海入住酒店,睡了一觉后,保镖伍仁杰就来告诉他,比尔盖茨来了,人现在酒店的自助餐厅等他。 知道比尔盖茨来了,王海简单的洗漱一下,换了身休闲服,就去了酒店的自功餐厅。 进到餐厅,王海很快的就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比尔盖茨,而比尔盖茨看到王海来了,也忙起身挥着手打招呼。 来到比尔盖茨那座,王海看到比尔盖茨在给王海留的那座前,已经为王海准备了几盘海鲜。 宾主落座,俩人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后,比尔盖茨就一脸为难的跟王海说道:“王,本来史蒂夫今晚也是想来和你一起共进晚餐,并跟你协商一些事情的。但这次我们想跟你协商的事情,可能会令你大发雷霆,甚至会中止我们之间的友谊,很难办。而史蒂夫他那人的脾气你也知道,所以我怕你们俩会为那难办的事,彼此冲突起来。于是我就把史蒂夫给劝住了,说这事让我先岀面跟你协商看看。” “有什么话,比尔你就直接说吧。从你们没有经过我同意,就召开董事局会议这事,我就有预感,我这个苹果公司的董事局主席,应该是当到头了。是这样的吧,比尔?” 王海直接说出了事情的重点,比尔盖茨很尴尬,他努力保持他的绅士风度,然后语气和缓的对王海说道:“对不起王,在这个事情上我很抱歉。股东们都认为,从苹果公司创立以来,你除了刚开始时拿出了几百万,其他的方面对公司,可以说一点贡献也没有。” “董事们说,你既不参与公司的日常运营,也不参与公司的技术研发。只是每年来公司参加几次董事局会议,就拿走几十亿分红,这太不公平了。所以他们希望公司,能罢免你的董事局主席职务,并希望你能将你手里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拿岀百分之十七,转让给其他的董事,你自己可以保留百分之三。” 比尔盖茨话一说完,王海苦涩的摇头笑笑,果然这些白皮是想踢自己出局啊!但事已至此,王海也不想跟苹果公司闹翻。 毕竟作为穿越人士,王海他知道未来的走向,更知道史蒂夫乔布斯和比尔盖茨,这两个人根本就不可能共存。两个人都是绝顶天才,性格都要强,都觉得自己才是这个世界的神。 而且两人的为人处世风格也完全不同,乔布斯非常激进,脾气火爆,就像是一个暴君,容不下别人的不同意见,什么事都认为自己对,别人不需要提什么意见,只要按着自己说的做就可以了。 而比尔盖茨他虽然也自命不凡,觉得自己是个神。但他的性格较乔布斯要温和的多,别人跟他提不同意见,他采不采纳另外说。但他一定会让人家把话说完,不会像乔布斯那样,一听到不同意见,就会跟头暴怒的狮子一样去吼人家。 在对底下员工的管理上,两人也完全是两种风格。乔布斯就跟个将军似的,要求底下员工要严格按着他的安排来,一步都不能走错,要绝对的遵守纪律。而比尔盖茨对底下员工的管理,则非常的宽松,尊重个性,强调自我管理、自我负责。 所以说史蒂夫乔布斯和比尔盖茨,他俩就是一对性格和思想,完全对立的天才,他们对怎样经营一家公司,也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理念。 史蒂夫乔布斯和比尔盖茨的对立,在公司里有王海跟他们三足鼎立。两人意见不一致时,王海居中做调和,或居中做裁判,他俩还不至于过不下去。 可如果王海一旦出局,那他俩意见再不一致时,那最后该听谁的,谁会妥协?所以王海相信,没了自己这个第三方,乔布斯和比尔盖茨两人,他们很快就会势不两立,注定有一个得离开苹果,到那时苹果……。 正因为知道自己一旦出局,乔布斯和比尔盖茨两人不可能共存,他们的内斗肯定会造成苹果的衰弱。所以王海现在不想跟苹果闹掰,现在高位套现,将来再买回来就是,到时候苹果还是劳纸的。 因为有未来长远打算,于是王海很潇洒的对比尔盖茨说道:“比尔,我跟你和史蒂夫是朋友,我们曾经一起把苹果公司,由一家在车库里组装电脑的小作坊,培育成了今天米股市值第一的大公司。我们的苹果电脑,现在在全球的市场份额也占据了一半以上,超过其他所有电脑公司的总和。” “比尔,既然你和史蒂夫都认为,现在的苹果公司已经不再需要我了,那么我退出。好吧比尔,我没有为难你和史蒂夫,那么我现在想听听,关于我的退出,你和史蒂夫打算给我怎样的补偿?” 王海决定和平退出,这让比尔盖茨有些意外,毕竟现在的苹果公司,堪称全球最赚钱的公司。王海手里的那百分之二十股份,现在就市值上千亿,而且每年的分红和股票市值增长,都至少在百分之二十以上。 也就是说王海现在手里的那百分之二十苹果股票,每年的收益接近三百亿米元。这么只天天下金蛋的金鸡,王海就这么一点也可惜的就放弃了,这太不真实了吧? 想着这些,比尔盖茨有些不确定的问道:“王,你说的是真的啊?那可是一年几百亿米元的收益。” 看着比尔盖茨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王海笑笑,平静的说道:“比尔,这些钱不算什么,我很容易赚到,找对人找对项目就行。就像当初苹果创立之初,我在公司里的股份是百分之五十。后来我拿出了百分之三十,送给了你和技术研发团队。” “当时你们都惊讶于我的大方,觉得我吃亏了,可是现在再回头看这事呢?我只用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招揽到你们这些天才,把我当初几百万米元的投资,变成了七年超过五百亿米元的分红,以及现在手上那值上千亿米元的股份,七年投资回报率超过三万倍。比尔,只要找对了人找对了项目,几百几千亿米元很好赚的。” 说完这些,王海就很自豪的笑了起来,而在看到王海那爽郎的笑容后,比尔盖茨也是真确定了,王海确实是不介意岀局这事。 于是对于该给王海怎样的补偿一事,比尔盖茨说这事他做不了主,需要让乔布斯过来,大家一起商量。 接着在征得王海的同意后,比尔盖茨就给乔布斯打去了电话,把自己跟王海协商的结果告诉了乔布斯,并让乔布斯过来一起商量,该给王海怎样的补偿比较合理。 乔布斯在电话里知道王海同意和平退出后,他很是高兴。毕竟他虽然忍不了王海什么都不做,就每年拿走苹果公司百分之二十的利润。 但是他更不想跟王海直接对抗,甚至是闹上法庭,要知道现在的苹果公司可是米股市值第一大公司,聚光灯下众目睽睽,这要高层闹岀这么大的丑闻,对他乔布斯和苹果公司都很不好。 于是在知道事情和平解决后,乔布斯很是高兴,第一时间就赶来酒店与王海会面。 乔布斯到了后,经过王海与乔布斯和比尔盖茨的友好协商。王海以一千亿米元的价格,出让自已在苹果公司里百分之十七的股份,王海手里另外苹果百分之三的股份,用来置换苹果在香江以及济州岛上,两家电脑组装厂的股份。同时王海还向乔布斯、比尔盖茨书面保证,他十年内不涉足电脑的自主研发。 而作为对王海在苹果公司创立时巨大贡献的回报,乔布斯和比尔盖茨保证,在未来苹果电脑的代工上,王海名下的电子厂,拥有优先权。 就这样事情和平解决,乔布斯高兴的意气风发,亳不避讳的在餐桌上,就跟王海和比尔盖茨吹起了牛皮。说他准备把苹果公司怎么怎么改造,苹果公司将来会到达一个怎样的高度。 第二百二十九章 自己当家的银行 在旧金山停留了几日,等律师跟苹果公司,办好股权转让的所有相关手续,钱到位后,王海就开始了买、买、买。 去年八月份,墨西哥因为外汇储备下降至危险线以下,无法偿还到期的公共外债本息二百六十八亿米元。不得不宣布无限期关闭全部汇兑市场,暂停偿付外债。并把他们国内所有金融机构中的外汇存款,全部强制转换为本国货币后,墨西哥的私人财团也趁机纷纷紧跟政府,大家一起做老赖,不还欧美银行的贷款。 而紧跟墨西哥之后,巴西、委内瑞拉、阿根廷、秘鲁和智利等拉美国家,也相继宣布还债困难。然后他们也都学墨西哥,做老赖不还欧美银行钱了。 这么多拉美国家,近万亿米元的贷款不还,这对欧美那些金融机构的打击可想而知。身子骨弱的直接破产,有好爹罩的勉强活着,但它们那股价就两眼泪汪汪喽! 而金融业的危机,又不可避免的影响到了实体经济,从而引发了全球的经济危机。像现在的美股就较危机前的跌了三成多,亚洲的金融中心香江更惨,受全球经济危机与中鹰谈判不顺的两重影响,楼市股市直接腰斩,港币跌到了九块六兑一米元的历史最低点,可以说整个香江现在是哀嚎一片,人人慌得一逼。 人家惊恐我疯狂,这是快速发展致富的捷径啊!于是王海拿着美股花名册,找着那些他在三四十年后还能听到名字的米国大公司,比如花旗、美林、08年才倒的雷曼兄弟、以及现在就跟他有合作的通用、波音、可口可乐。反正谁这一年多来,谁家股价跌的惨,王海就让辉疯在纽约的分行,帮着自己去买谁家的股票。 在米国花钱花了半个月,通过股市上直接买流通股,和让经纪人、律师去跟人家公司股东当面谈股权转让。半个月王海在米国花了七百多亿米元,算是狠狠的为米国人民的经济建设出了把力。 在米国花完钱,王海就直飞香江。一出机场出站口,辉疯的陈大班就在那儿万分欣喜的迎接王海。 双方见面,陈大班也没多废话,拉着王海就坐进了他那辆高大上的劳斯来斯。 进到车里,车门一关,陈大班就冲王海,高兴的说道:“老板,那些鹰国人在美洲的投资损失太大,他们快撑不下去了。现在咱们辉疯银行里九个董事,有三个鹰国股东主动联系过我,让我帮他们问问,我熟悉的那些华资集团,有没有兴趣购买他们手里的辉疯股份。” “老板,那三个鹰国股东手里有百分之二十三的辉疯股份,而且他们愿意一次性全部出让。老板,现在在辉疯里,您有百分之十的股份,我有百分之三,李义东和超人各有百分之一,我们四个加一块儿,就有百分之十五了。” “如果再有了那三个鹰国人的百分之二十三,那在辉疯里我们四个就有了百分之三十八的股份,绝对的控股了。毕竟辉疯百分之四十二的股份,是没有投票权的市场流通股,我们如果能拿到百分之三十八的有投票权的辉疯股份,那辉疯以后就是我们华资说了算了。” 说完这些话,陈大班异常的兴奋,可以说自从陈大班他二十六岁在剑桥拿到金融学硕士,进入辉疯工作以来。虽然他的职位一直都很高,但他明显可以感到那些鹰国老,平时都是把他当狗看的,根本就谈不上一丝的尊重。 所以把那些鹰国人从辉疯赶出去,让辉疯成为一家真真正正的中资银行,可以说这一直都是陈大班的梦想。而这个梦想,现在终于是有机会可以实现了,因此现在在王海面前,谈到这个事情,陈大班是激情澎湃。 看着这小老头老夫聊发少年狂,王海也受他感染,为华人资本可以掌控一家世界级的大银行而高兴。 高兴之余,王海随口问道:“陈叔,照理说辉疯百分之二十三的股份,就现在这股价,你跟超人两人,就应该能吃的下,你没必要拉上我啊!” “嗨,老板你是不知道,我原先也看拉美那边利息高,而且是借给他们国家的公债,觉的没啥风险。于是我就把我手上的大部分活钱,都往那儿投了,结果人家这一赖帐,我的钱一下子全赔进去了。” “而超人,老板你也知道,超人他对经营银行没啥兴趣,他喜欢买地盖楼。这一年多来香江这地儿,地价、楼价跌了一半多,超人他说这是抄底的好机会,于是超人就把他那身家,全部都投到地产行业里去了,所以超人他现在手上也没钱。老板,现在能不能帮咱华人争口气,拿下辉疯就只能靠你了。” 陈大班说完这些话,就一脸期盼的看着王海,希望王海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看着小老头那个样子,王海也不好意思戏耍他,于是就干脆的说道:“行吧陈叔,那三个鹰国老手里的百分之二十三辉疯股份我买了。我没时间经营辉疯,你老辛苦,到时代表我做辉疯的董事局主席。另外为了表示对您的感谢,我无偿赠送您辉疯百分之十的股份。” “什么?给我做辉疯的董事局主席,还送我百分之十的股份,这怎么行?这不行,这不行,我不能要。” ………… 王海为让小老头心甘情愿,满心欢喜的给自己当牛做马,就抛出了天价的好处。而小老头虽然爱钱,但起码的脸还是要的。于是王海和小老头,就因为这百分之十的股份问题,在车里互相客气了起来。 最后在王海一阵苦苦恳求之下,小老头一副勉为其难,我说不过你的表情,很不“情愿”的收下了王海的那百分之十辉疯股份,并表示自己这辈子就跟定王海了。 双方谈妥,小老头陈大班,将王海送回王海在浅水湾的别墅后,他自己就去找辉疯的那三个鹰国股东,谈股权转让去了。 第二百三十章 生产转移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陈大班就打来电话,告诉王海股权转让的事已经谈妥,今天就可以去律师楼签约,并邀请王海一起出来喝个早茶。 按着跟陈大班约好的地儿,王海来到茶楼,在这儿除了陈大班,王海还见着了许久没见的李超人。 三人分宾主坐定,首先就是陈大班跟王海讲,有关于购买那百分之二十三辉疯股票的事。 王海听完陈大班的话后,他对于价格方面没意见,只是在具体的交易上,王海还是坚持自己隐于幕后,台面上由李超人和李义东这二李岀面。 跟陈大班商量完,李超人就又接棒,跟王海说起了现在香江的地产形势,以及他认为这是抄底好机会的依据,希望王海能给他投点资。 作为一个穿越者,王海当然知道在亚洲金融风暴前,香江有十年的地产黄金期。所以在听完超人的唠叨后,王海很爽快的就给了他五十亿米元的投资,这把超人给乐的,老脸都笑凝在一起了。 陪陈大班、李超人喝完早茶,王海就驱车去了大埔电子厂,去见李义东。 来到李义东的办公室,李义东见王海来了,就忙吩咐秘书把他今天的行程全部取消,然后他关上门,在办公室里跟王海开始汇报工作。 简单的跟王海汇报完香江这边正当产业的经营情况,李义东一张苦瓜脸说道:“龙头,今年的世道实在是太差了,我们今年在香江这边的盈利恐怕会很少。尤其是工厂这块,至那人死后,北边的政策是越来越人性化。可以说北边现在除了那些自然条件非常差的老少边穷地区,在其他地方只要你不懒肯干,那么你吃饱穿暖是没有问题的。” “北边政策这一人性化,人们在自己家乡可以安居乐业了,那往香江这边跑的人,自然就很少了。那人死前,每天少则几千,多则上万人,甘冒生死,跑来香江这边求条活路。而北边现在政策一好,现在一整年,北边往香江这边跑的人,也未必有一万。这北边往香江这儿跑的人,现在一年的还没有过去一天的多,那咱工厂的新工人招募,就自然很难了。” “以前咱们这招工牌往厂门口一放,立马就会有千军万马过来排队任咱们挑。可这三四年,咱们这招工牌放厂门口一个月,也等不来几个人过来应聘的。招工越来越难,留人也同样是越来越难,那这厂里的工价就只能不停的涨。” “龙头,现在咱厂里工人的底薪,已经涨到了三千块钱一个月了。而且要想留住人,过完年后这工资肯定还得涨。咱们从七六年开始给苹果电脑代工,到今年已经快八年了。在这八年中咱们的代工费,才涨了四成多,而咱们工人的工资却涨了三十倍。现在咱们生产十台苹果电脑所获得的利润,都己经是不足一米元了,如果明年工人工资再涨,那咱厂的亏损将不可避免。龙头,这事儿你该做出决策了。” 说完这些话,李义东眼睛也不看王海,就自己一脸无奈的垂着个头,表情十分的沮丧。 看着李义东那样,想想这两年他肯定为这些事愁坏了吧!王海心里这会儿也为自己的这个心腹而心痛了。于是他说道:“厂子搬岀去,势在必行,我这几年大力开发济州岛,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只不过咱们当初与港府有协议,现在如果咱们这要………。” “龙头,这个你多虑了,港府当年之所以要咱们保证九七前不搬厂。他们一是为了税收,另一个就是为了稳就业,毕竟当年北边每年至少有十万以上的劳动力,能成功入港。这些人到港后,如果没有工作岗位可以养活自己,那他们为了生存,去违反法律,那就是一种必然了。所以当时港府为了减轻社会治安的压力,就希望咱们能把厂子一直开在这儿,能稳定的提供就业岗位。” “但现在形势不一样了,北边现在每年跑过来的人很少,香江这边的服务业足以消化这些人。而且鹰国人与北边关于香江未来地位的谈判,已经进行了两轮,北边态度很强硬,两轮谈判双方都不欢而散。可以说经过两轮谈判,鹰国人也看明白了,这租约到期后,北边肯定是不会再跟他们续签租约的,北边的意思就是要他们滚蛋。” “所以现在鹰国人治港的政策,就是在被北边赶走之前,他们能捞多少是多少。就拿这地来说,今年地价跌了一半多,他们没怎么来找过我,而在去年房地产一片红火之时,港府的人可以说一见到我,就向我暗示,我们跟他们过去的那些协议,可以再协商。只要我们肯搬厂,让他们把我们厂的土地拿去卖给房产开发商,他们可以给我们一定的补偿。” 跟王海说完这些话,李义东两眼注视着王海,让王海决定这香江大埔电子厂是否结束。 面对着李义东热切的眼神,王海也没有犹豫,斩钉截铁的说道:“厂子既然在这儿办不下去,人家港府又想卖地赚钱,那咱们就走吧。至于厂里这地,你去找李超人商量,肥水不留外人田吗!” “好的龙头,我会找时间跟超人一起喝个茶。但是龙头,咱厂子是苹果公司的代工企业,这怎么着也得安排好新的生产地点,再结束这边吧,要不然你也不好跟苹果那边交代是吧!” 说到苹果公司,王海觉得这事得跟李义东说明白,于是他说道:“老李啊!告诉你一个消息,苹果那边觉得我每年啥都不干,就拿走公司百分之二十的利润,这很不合理。于是他们就用一千亿米元的现金,以及他们在你这个大埔电子厂和济州岛上咱们那个电子厂的股份,买走了我在苹果公司的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什么,龙头,他们怎么能这么没良心?那个乔布斯和比尔盖茨,龙头当年你把他俩领来香江的时候,他们俩可都还是穷小子。他们是靠着龙头你的扶持,才有了现在的千亿身家,他们怎么能这么没良心?” “算了、算了、老李,过去的事不提了。我把话给你撂在这儿,不足十年,你龙头我将会用不多于十亿米元的钞票,重新拿到苹果的控股权。” “十亿米元,龙头,这怎么可能?苹果可是米股第一大市值公司,也是全世界现在最赚钱的公司,连全球经济危机都影响不到他的业绩。十亿米元,十亿米元怎么可能拿到他的控股权。” 是啊!说用十亿米元就可以拿到一个市值超五千亿米元的全球最赚钱公司。这说法在现在,但凡有一点经济头脑的人听了,都会把王海当神经病。但王海却相信自己将来可以做到,因为他是穿越者,他有先知。 聊完了苹果这事,王海就又跟李义东商量起了,大埔电子厂离开香江该搬去哪?说实话就生产成本而言,搬去北边肯定是最划算的。 但一说到北边那投资环境,李义东是直摇头。那些不可抗拒因素,花钱不说,更重要的是太费精力。毕竟人家来了,你总得陪吧,这一陪就是大半天,而且肯定每次都还得安排酒宴。这又陪着参观又陪喝酒,这把人给折腾的,哪还有精力去处理厂里的正常经营? 服了,实在是服了,所以关于工厂搬去北边这事,李义东在个人情感上他想去,可理智却不允许。于是他想把工厂搬去济州岛,毕竟那儿的投资环境很好,泡菜国现在的政府也是民选文官政府,公权比较弱,不足以侵犯到私权。 李义东想法是好的,但王海本着鸡蛋不能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原则,还是让李义东去考察一下亚洲四小龙,亚洲四小虎的其他地方。 第二百三十一章 东洋人装逼失败 谈完正事,李义东请王海去酒楼吃饭。李义东知道王海喜欢吃生勐海鲜,于是他就带王海去了家港式海鲜火锅店。 不是什么豪门讲究人,王海和李义东都岀生于社会底层,喜欢热闹。于是他们到酒楼后,也没要什么包厢,就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吃。 王海黄种人骄傲,李义东现在名义上的华人首富,两人都很显眼。不过最近这几年香江这边随着经济的腾飞,以及民主法制建设的深入人心,港人的素质也提升很快,懂得遵重别人的隐私,再也不会去围观什么名人了。 所以王海和李义东吃饭时,虽然会被人时不时的偷窥,但也没人上来打忧他俩。 两人一边吃着海鲜火锅,一边小声的商量着事,倒也高兴。 酒足饭饱两人走出酒楼,这时就有个一头银发,长相儒雅的老头,慢步走过来,对着他俩一鞠躬,然后一口流利的东北腔说道:“王先生、李先生,我是东洋小岛株式会社的小岛由纪夫。我有些事想拜托二位,刚才看二位在里面用餐,不敢打忧,不知道二位现在有没有时间,能陪老朽饮个茶?” 东洋人,怪不得一见面就鞠,王海不知道这东洋人找自己和李义东干嘛,所以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愣。 而李义东和王海两人在一起,在遇到这种需要做决策的时候,他本能的就看向王海,等着王海做出决定。 李义东的表现完全是,多年养成的习惯性本能,而他这一本能,立马就让一向以注重细节而闻名于世的东洋人,看出了门道。 王海当了七八年忠义堂的龙头,他的身份东洋人自然是知道的。而李义东这个“华人首富”,他们东洋人也做过调查,知道李义东跟忠义堂过往甚密,他们一直也有猜测李义东,很有可能就是忠义堂在正当产业上的负责人,只不过他们一直都没找到这方面直接的证据,不敢下这个结论而己。 现在东洋老头小岛由纪夫,看到李义东对王海表现出来的这种本能服从。他这会儿也是确定了,这个“华人首富”,就是忠义堂在外面的白手套,忠义堂龙头王海是这个“华人首富”的主人。 李义东这个“华人首富”,在明面上可是世界最赚钱公司苹果公司的大股东,香江第一大银行辉疯的大股东,以及京都红星汽车厂的大股东,济州岛上的………。 这个“华人首富”名下产业太多了,至少在二千亿米元以上。而现在看来这些产业,应该都不是这个“华人首富”的,而是忠义堂的,也就是说那些产业都是黑社会资金,那如果这事一旦曝光………? 知道了这么一个天大的秘密,小岛由纪夫觉得自己手里,现在己经有了个可以拿捏忠义堂的大把柄,那忠义堂还敢不跟自己合作?想着这些,东洋老头小岛由纪夫,他不禁心中窃喜,嘴角也忍不住露出了一股,看到了猎物即将开始捕猎的狠厉。 而就在这时,王海恰好看向了这个东洋老头,而东洋老头这时的这个狠厉表情,一下子就像一股强电流一样,瞬间击中了王海的脑子。 让王海想到了一张照片,一张当年他从红星轧钢厂变电所下面,那座东洋人地下仓库里,从一个东洋将军私人相册里看到的一张照片。那是一个年轻的东洋军官,年纪轻轻可那面部表情,不但没有一丝的阳光,反而让人看了就觉得这个人非常的凶残,让人害怕。 也正因为这人的表情让人看了太毛骨悚然了,所以王海印象深刻。此时看到这个小岛由纪夫,也是这表情,王海在心里就不免猜测,这个小岛由纪夫,会不会就是那张照片上的那个年轻人。 带着心中的疑问,王海点头接受了这个东洋老头的邀请。 东洋老头请王海和李义东去喝茶的地方,离王海吃海鲜火锅的酒楼不远。三人就由这个东洋老头小岛由纪夫前头带路,一起走路过去。 进到茶楼,东洋老头要了个包厢,征求王海和李义东的意见后,东洋老头让服务员给三人上了,李义东家乡之江省的名茶顾渚紫笋。 东洋老头等服务员将茶端上来后,他就很装逼的跟王海和李义东表演茶道。还很骄傲的跟王海和李义东吹嘘,说他们东洋人,是有多么的遵重文化。 而且这东洋老头还证据充分,他就拿这茶道来说事,他说这茶道是唐时从天朝传去东洋的,天朝人是东洋人的师傅。可这千年后,东洋这个徒弟还会这茶道,而天朝这个师傅却不会了。 所以他觉得是他们东洋人比天朝人,更遵重文化,天朝人都是一群败家子,只会糟蹋老祖宗留下的好东西。 东洋老头语气很平和,不计较内容,光看架式,你会觉得他很有涵养。可你要一琢磨他说的那话意思,可以说但凡一个智力正常的天朝人,都忍不了,这不就是变的法的在埋汰我们天朝人吗? 听着这个老东洋的暗讽,李义东忍不住就出言,跟这个老东洋争辩了起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声音都不大,但火药味十足。 这东洋老头在酒楼门口堵自己和李义东时,态度那么恭敬,还说有事想拜托。可这怎么大家一坐下来,他就完全是另一张嘴脸,赤裸裸的在这儿挑衅呢? 这老东洋的人格分裂,让王海有些摸不准这个老东洋想干什么?于是在听李义东和老东洋辩论了一会儿,有些心烦后,王海就先制止了李义东说话。然后他对老东洋说道:“小岛先生,刚才你在酒楼门口,说有事想拜托我们,那么请你现在说事吧!如果你的事,只是想找人探讨一下,你们东洋人是否有文化,那么请恕我们不能奉陪了。” 王海话带着明显的不高兴,不过这个老东洋听了,面上一点也不生气,还是很装逼的先在那儿品了口茶,然后才悠悠的说道:“王龙头江湖豪杰,快人快语。老朽听说你当年十六岁,就被你们政府派去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了。老朽听王龙头刚才所言所语,看来贵国的贪下中农们把王龙头教育的很好啊!很农夫吗!” 东洋老头这话,明摆着就是在暗讽王海农村人,没文化没教养。而且他嘲讽完王海,又是很装逼的在那儿品茶,显示着他很有文化。 看着这个东洋老头的逼样,王海现在真想上去揍他一顿,但又一想人家这本来就是想气自己,自己这一生气,不就着了他的道吗? 所谓杀人诛心,打他一顿不算本事,如果能气的这个老东西暴跳如雷,那才叫本事。这个时候王海又想到了那张照片,是不是这个老东西,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吗?于是王海对这个老东洋说道:“小岛先生,你参加过四十年前的那场战争,令尊当年是你们的一位将军,对吧?” “何以见得呢?王先生。”听了王海的话,老东洋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一副云谈风轻的反问王海道。 这一局老东西没有露出丝毫的破绽,王海只好继续试探道:“不知道令尊有没有跟你说过,他曾经很喜欢我们京都城的一座轧钢厂。” 在说到“轧钢厂”这三个字的时候,王海特意紧盯着这个老东洋看。而此时的老东洋也不出王海所料的,嘴角微微动了动,他捏着茶盏的手也一下子很用力。 看到老东洋这两个反应,王海心里有底了,这老东西应该就是那张照片上的,那个狠厉青年军官。 于是王海看着这个老东洋,饥笑道:“小岛先生,你想不想现在见一见你的父亲,想不想见一见年轻时的自己?” 王海说完这句话,就双眼紧盯着这个老东洋,而老东洋在听了王海的话后,他一句话不说,还是拿着茶盏在那儿装逼品茶。 看老东西那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死样子,王海留下一句:“小岛先生,现在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忠义堂的情报能力。”然后王海就走出了包厢。 岀了包厢,王海来到茶楼的卫生间,进到那一人一坑里,将门从里面反锁,他就穿回了村里。 在那堆从地下仓库里得到的,东洋高级将领存放私人物品的手提箱里,王海找到了小岛由纪夫他老爸当年留下的那个手提箱,从中将那本相册给抽了出来,然后他又穿了回来。 拿着相册王海出了卫生间,回到包厢。再次面对这个东洋老头小岛由纪夫,王海先不说话,只是把那本相册往这个老东洋面前一丢。 然后才对老东洋说道:“小岛先生,今天我和李先生先走。等你端正态度,知道该怎么跟我这个忠义堂龙头说话了,咱们再聊。” 说完这话,王海就招呼李义东离开了包厢。而在王海和李义东脚步声走远后,这个老东洋也不装逼了,放下茶盏,他就连忙去关了包厢的门,然后他就拿起那本相册,瞪着大眼睛翻看了起来。 这是他父亲的私人相册,这里面全是他家里人的照片,有他的父亲、母亲,他的兄弟姐妹,当然还有他自己。 这个忠义堂龙头,居然大家第一次见面,他就能识破自己的身份,拿岀了自己家庭成员的照片,这还是人吗? 不对,他既然有父亲的私人相册,那是不是自己家传的宝刀,也在他那儿。不行,这事情太严重了,我得马上回国,把这事汇报给父亲。 想到这里,东洋老头小岛由纪夫不敢再在这儿呆了,他快步离开了茶楼,去订回国的机票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 准备迎接大场面 老东洋去订机票了,而王海为防万一,则去城寨找了陈正峰。 在城寨忠义堂的总堂里,王海坐在龙头宝座上,陈正峰毕恭毕敬的站在下首。 等王海把自己今天跟小岛由纪夫的交锋,跟陈正峰一一叙述完,王海向陈正峰问道:“老陈,这个东洋人的小岛株式会社,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我怎么看他们不像只是一个单纯的财团啊!” “是的龙头,这个东洋人的小岛株式会社,以前也来拉拢过豪哥,想让豪哥为他们效力。被豪哥严词拒绝后,他们还对我们使过手段,搞的我们忠义堂很是狼狈。后来豪哥被弄的实在是招架不住了,就去找了洛哥帮忙,而洛哥又通过关系,找了鹰国人帮忙。” “我曾经听豪哥说过,洛哥在联合鹰国人对付这个小岛株式会社时。当时米国的中情局还出面了,最后这事也是在米国中情局的主持下,双方坐下来谈,讲定双方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才平息了这事的。” “这么个株式会社,居然能让鹰米两国情报部门都给面子,这太奇怪了!于是豪哥动用江湖力量,洛哥动用警方的力量,一起去查,查了大半年结果还是一无所获。最后还是洛哥重金收买了鹰国军情六处,驻咱香江的代表。从人家口里才知道,这个东洋人的小岛株式会社,其实就是东洋人以前的梅机关。” “这个梅机关在当年我们还是大清时就成立了,专门负责为东洋人在我们内部寻找那些民族败类,跟他们合作。同时他们还主动出击,把人安插到我们内部。据说这个梅机关在他们东洋有好几个培训基地,专门从东洋孩子里挑选那些聪明机灵的,然后送去这些培训基地训练。” “他们让那些被选中的东洋孩子,从小学习杀人本领,学习怎么收集情报,以及学习咱们这边的风土人情和语言。就比如云贵川的土话,岭南粤语,东北腔,江浙一带的各种地方方言。然后等那些孩子长到十五六岁,小小少年郎后,梅机关就从这些孩子中挑岀优秀的,派到咱们这边的各个势力中。” “当年咱们这边战乱,人民流离失所的,人员底细根本就没法查。而东洋人派来的又都是十五六的小少年,对这些刚长成的孩子,各方势力也根本就不会去查人家的底细,基本上就是遇见了就直接拉到队伍中来。” “这些东洋孩子被各方拉入队伍后,他们就从底层做起。这些受过专门训练的孩子,他们各方面的能力,要远超咱这边的普通人很多。所以在当年那个乱世,只要他们运气不那么差,能撑过刚开始的那段冲锋陷阵、以死相搏的基层岁月,升到中层以上,那他们将来的前途可想而知。” “而且他们这样从最底层一步步往上爬,每一步都有基础,都能经得起调查。还都能交到朋友,形成自己的人脉圈子和保护伞。所以这些东洋孩子,只要他们能活着升到中层,那他们基本上后来都会成为各方势力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而掌握这些人信息,知道这些人真实身份的,只有梅机关中这些人对应的联络人。所以,自打咱们这边解放,后来又打了朝战,我们跟米国成了敌人后。米国中情局就拉拢这些旧时的东洋情报人员,让他们联络他们曾经安插进我们这边的人,为米国收集情报。” “正因为此,所以我们这边经常发生泄密事件,也因此上面才经常会发动大规模的反特审查。没办法,那些特务在我们内部实在是藏的太深了。” 陈正峰说完这些话,他就是一脸的沮丧,没办法,实在是没办法。即使再恨,你也不得不佩服东洋人的高明,以及他们的目光长远。 人家在大清时,就开始把自己东洋孩子照天朝孩子方向培养,然后再让这些经过特殊训练的东洋孩子,以天朝人的身份打入天朝基层。最后再让他们在各个势力中从最底层往上爬,十几二十年完全放养,等他们身居高位后,才去联络起用。 东洋人的这种培养方式,不苛求短期,收益至少以十年二十年后来算。这样做可以说,让他们安插进我们这边的人,完全的没有破绽,让人根本就没法查。除非他偷情报时,你把他当场抓住,或者你把他在梅机关中的联络人抓住,并让这个联络人招供。 想着小东洋这百年的亡我之心不死,也佩服了一下他们的耐心。王海想了一下,对陈正峰说道:“上次他们拉拢豪哥,是豪哥请了洛哥,洛哥又拉来了鹰国人。最后米国人给了他们鹰国老乡一个面子,才让那个小岛株式会社罢手。而咱们现在跟鹰米可没这个关系,如果这个小岛株式会社对咱们动手,你这边社团的力量能不能扛的住啊?” “可以吧,小岛株式会社他们是个情报机构,而且他们现在只是米国中情局养的一条狗,可不是当年那个有东洋国力支持的梅机关。而且米国人为了让东洋人听话,永远心甘情愿的做米国的儿子,米国在武力方面对东洋人是严格限制的,情报方面也一样。所以这个小岛株式会社在情报收集能力上很强,但在武力上并不强。” “他们当年对付豪哥,也不是直接跟我们硬干,而是通过他们的情报能力,支使着香江这边的其他社团,跟我们忠义堂做对,弄的我们忠义堂手忙脚乱,疲于应付,很是狼狈。”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我们忠义堂在龙头你的带领下,经过这七八年的努力。现在我们忠义堂妥妥的华人第一社团,除了北边咱实在惹不起,其他世界各地,但凡有华人聚居的地方,就有咱们忠义堂。尤其是香江这边,这里是咱们的根,咱们的总堂所在,咱们在这儿的势力,现在就是港督有什么事情找我过去,那都是客客气气说话的。” “还有龙头,咱这南边的仗也打了四年了,战争是最能岀杀手的。南边的仗打了四年,咱们这儿也狠狠补充了四年,可以说从战场上活下来的那些,有本事却没门路,又拉不下来脸去拍马屁,在军中没了前途又不甘心在家种地的豪杰,大部分都跑来投奔咱忠义堂了。” “我现在每年在退伍季,都会派人去北边招揽,只要通过我们这边的考核,我一次性给他们每人十万的安家费。十万啦龙头,北边一个阵亡士兵才赔多少啊!他们回家种地做工一辈子,能挣到十万吗?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所以这些年我们忠义堂每年都会从北边补充几十名,有实战经验的军中好手,他们大部分是经常深入敌后执行任务的侦查兵。” “龙头,就我们忠义堂现在的武力,我敢说只要龙头你一声令下,我们立马就能灭了鹰国在香江这边的驻军。所以龙头,就咱现在的实力,那个东洋人的小岛株式会社,他们要是敢在香江这边跟咱们,明着来硬的,他们就是老寿星喝砒霜,活的不耐烦了。” “不过龙头,虽说明着干,他们不是咱对手,但如果他们来暗的呢?毕竟他们是情报组织,他们手里肯定也有一些顶尖的杀手。所以龙头,你这身边护卫力量得加强了,而且在这事没了前,你最好别再去北边了。咱在北边没啥力量,而人家在那儿几十年前就安排好人马了。” 听完陈正峰的话,王海深以为然,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吗!更何况自己现在去北边,亳无疑问会连累自已身边的亲人和朋友。 于是在想明白这些后,王海就点头同意了陈正峰的建议,表示自己最近不会去北边,同时王海也饶有兴趣的让陈正峰给他推荐护卫。 陈正峰很快给王海找来了十个人,全都是从军五年以上,参加过十次以上实战,手里有几十条人命的顶级杀手。 而王海对这十人的考核也简单,在第二天上午十点钟上班的点,这十个人全部戴上头套,手执家伙,冲进小岛株式会社在香江的办事处,来一次实弹表演。 而王海和陈正峰、伍仁杰三人,则在对面的高楼上拿着望远镜,看他们十人是怎么冲进去肃清的,以及是怎么摆脱后来赶来的香江警察的。 第二百三十三章 夜探裕陵 陈正峰给王海推荐的这十个人身手都很好,几分钟就干净利落的,把东洋人的小岛株式会社驻香江办事处,从一楼到三楼全给扫荡干净了。然后他们就迅速撤离,等香江这边的差老赶到,连他们的灰都没吃到。 看着这十人身手如此了得,王海也是高兴,当即就向陈正峰表示,这十人自己全要了。 王海原本就有伍仁杰统领的十名保镖,这一下子又多了十个,也就是二十个人了,再住浅水湾别墅,那就太扎眼了,于是王海就暂时搬进了城寨里住。 新人入伙,王海很客气的请他们去五星级大酒楼吃了一顿,并当场给他们每人发了三十万港币的见面礼,吃完饭还给他们安排了一熘的香江女明星,任他们挑。 说实话在原时空中,王海认为内地的那些女星比较贱,港台那边好很多,可真等到他自己到了这个社会地位,王海才知道什么港台内地,谁也别说谁,大家都一样。 于是他从此也就不把,那些所谓的女明星当人看了,经常作为礼物拿来送人。今天也一样,让兄弟们开心开心。 兄弟们去开心了,王海自己开了间房,锁上门后,他就穿回村里,去整理那些东洋将军们的私人物品,尤其是那个小岛老爸的。 听陈正峰说这个小岛株式会社,原来就是东洋人的梅机关。东洋人喜欢用头的姓氏命名一个单位,比如某某师团,某某大队,或某某会社。 既然这个当年的梅机关,现在的“马甲”姓小岛,那么这个小岛应该就是当年这个梅机关的领导人,而他身上……? 想到这里,王海就把那个小岛的私人物品,都认真的检查了一遍,箱子用刀划了,厚衣服也全部都挑开了。不过忙活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 没有收获的王海,还是不死心,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这里面肯定有东西,只是自己没找到而已。 坐那儿使劲的想,这一想还真让王海想到了一样东西,倭刀,小岛的倭刀自己还没检查过。 想到这里,王海忙就往外冲,来到自己当年将那些倭刀扔进粪坑的地方。当年王海一时意气,不爽这些杀了很多天朝人的倭刀,于是就把它们给扔进了粪坑。 这个粪坑平时是王海拿来存放那些收集到的鸡粪鸭粪牛粪羊屎,放这儿发酵后,再拿去肥田养蚯引的。 现在要用到那些粪坑底部的倭刀了,没办法,王海只能去换了身衣服,再忍着恶心,先把那些粪给清理了,然后再把那些倭刀给拿岀来。 因为十几年前的事了,王海早忘了哪把倭刀是小岛的,于是他就把所有的倭刀都从粪坑里给取了出来,并清洗开净。 将倭刀清洗干净拿回家,王海就脱了脏衣服,给自己换回那身干净的。然后他就穿回了五星级大酒店他的房间。 回到五星级大酒店客房,王海先去洗了个澡,然后他就坐沙发上,开始研究起这些倭刀来。 由于扔在粪坑里十几年,这些倭刀己经全部都生锈了,刀和刀鞘也粘在了一起,拔都拔不出来了。 没办法,为了确认这刀里面是否真有秘密,王海只好先把一条浴巾铺地上,以免等下铁屑把人家酒店地毯弄脏。然后他就开始运起内功,暴力损坏那些倭刀。 你还别说,功夫不负有心人这话,它还真没错。这不,在王海暴力捏碎一把倭刀手柄时,这里面还真有一张牛皮纸露了岀来,纸上密密麻麻的写着一排排的东洋文。 王海不懂东洋文,于是他就打电话去酒店的前台,让他们给自己送一本东洋文字典来。 没多久酒店服务生把字典给王海送了过来,然后王海就拿着字典,一个东洋文一个东洋文的翻译,并将翻译出来的内容,记在自已的本子上。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艰苦奋斗,王海是终于把这些东洋文给弄明了。原来这些东洋文记录的,是说大清慈禧太后,帝后合葬的定东陵,以及乾隆皇帝的裕陵里面,有东洋人当年修的两座秘密仓库,以及这仓库该怎么进入。 作为一个智商正常的天朝成年人,王海即使再历史小白,也知道那两座墓早在抗战前,就被大军阀孙殿英给派部队洗劫了。 两座被盗过的空墓,东洋人在里面修仓库,虽然东洋文里没说仓库里存放了什么。但毫无疑问那两个仓库,应该是跟轧钢厂的那座地下仓库一样,藏着东洋人投降前,不想做为战利品便宜米国人的财宝。 想到那些宝贝,即管王海现在已经很有钱了,根本就不差那点。但王海还是很兴奋,毕竟俗话说的好,偷来的东西才吃着香吗! 于是兴奋的王海等不到天亮,就先给伍仁杰和陈正峰打去电话,交代他们好好处理香江这边的事,说自己有事要离开几天。 然后他就连夜去机场买了机票,坐早上最早的一班飞机,飞去了京都。 一岀京都国际机场,王海就倒了几趟班车,颠到了清东陵。一到清东陵,现在大白天的不好下手,于是王海就躲进一块玉米地,穿回了村里。 将闹钟调到晚上十一点,王海就脱了衣服先睡觉,等着晚上再干活。 晚上十一点,王海准时穿回清东陵,然后他就向里面摸去。现在的清东陵虽然也有看守,但这里面的陵墓,除了那座据说只是衣冠冢,没有陪葬品的顺治皇帝陵墓外,其他的陵墓都已经被各路军阀、土匪给洗劫一空,说白了这里现在全是空墓。 既然这里现在全是人尽皆知的空墓,根本就没有被盗的可能。那所谓的看守也就是个象征意义了,所以一到下半夜,看守就躲进了房间,去睡他的觉了。 看守们认为不会有人来盗清东陵,下半夜都躲屋里睡觉,这就方便王海了,于是王海就先选了乾隆爷的裕陵下手。 这清陵的建筑水平相比于明陵,要低很多,这也是明陵到解放时地宫全部保存完好,而清陵基本被盗掘一空的一个重要原因。 就拿明陵唯一一个被挖掘的万历皇帝定陵地宫来说,它深入地下二十七米,而且它那地宫入口的设计是曲曲折折的,在理论上这入口可能出现在圆形封土宝墙的任意一个点,这样就给盗墓贼寻找地宫带来了很大的难度。 就像建国后曾尝试对明成祖朱棣的长陵进行挖掘,前后忙活很久,结果连地宫的入口都没找到。后来发掘万历皇帝的定陵,也是强行从中轴线开始挖,挖了几个月以后才找到了地宫。 而这清陵相比于明陵,这建筑水平就差太多了,地宫深度较浅,只有九米左右。并且最为致命的是,清陵地宫及入口墓道的设计,它是处于一条中轴线上,直来直往的。地面建筑方城明楼过后,哑巴院中的影壁下便是地宫入口。 当年各路军阀土匪,也正是掌握了清陵设计建造的这一致命弱点,才得以轻松的盗掘各位清帝以及众妃子的陵墓的。 盗墓贼们都洗劫过了,而且建国后那些“科学家”们又偶尔会进来研究。所以王海进到裕陵时,这裕陵的地宫入口是广而告之的,就在那儿装了扇铁门,门上挂了把锁。 这样的锁,对于王海来说,不要太简单,用力一扭就开。 扭开了锁,王海进到里面,再把门给关上,然后他就往里跑,反正他那自带夜视功能的双眼,黑暗不存在的。至于什么墓道机关,拜托,这墓里都来来回回多少拨人了,哪还有什么狗屁机关。 快步进到地宫里,王海按着东洋文里的记录,就去了裕陵中的金钢墙。玛的,这些东洋人也真是聪明,他们那地下仓库的入口不是开在地下,而是开在上面的。 【讲真,最近一直用换源app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huanyuanapp 安卓苹果均可。】 按着东洋文的指示,王海找到金钢墙顶上的几块大青石砖,按顺序依次往里用力摁进去几公分。然后这金钢墙顶,就有两块大青石板往里翘了起来,露出了一个宽一米多的入口。 见到入口,王海也不犹豫,纵身一跃就上去了。进到里面后,王海看到他面前是封死的,而身后却有一个高一米六左右,宽一米的通道,按着这通道的方向,这是通向裕陵地宫外面的。 看到这通道的方向,王海不得不又感慨了一下东洋人的聪明,这特么谁会想到,这地宫外面还有玄机。 第二百三十四章 东洋旧派的狠毒 看到通道,王海也不敢冒然进入,毕竟东洋人有多狠,那是世界人民都知道的。王海怕东洋人狠起来,连自己人都坑。 于是他就先穿回村里,抓了四只鸡,一手提熘着两只,就又穿了回来,然后他就一边赶着鸡往前走,一边自己在后面紧跟紧跟再紧跟。 这样往前走了有五十多米,这前面就出现了一个下行的坡道,王海继续赶着鸡往前走。 下了这个五米左右的坡道,就是一个长十米左右的平台,然后又是一个五米左右的下行坡道,下了坡道就又是一个长十米左右的平台……。 就这样王海连续下了五个坡道,才终于看到了这个东洋人的地下仓库。 有了上次搬轧钢厂地下仓库的经验,王海这次就按着东洋人超强强迫症的基因,每一堆箱子都只去打开一个箱子,然后就知道这堆东西是什么了。 看过这一堆堆箱子后,王海发现这座仓库,它不同于轧钢厂的那座仓库,它只有一层。而且这里面没有存放什么军火,这里全是黄金和文物。 知道了这里全是值钱的好东西,那也没啥好纠结的,干活呗。于是接下来王海就当起了搬运工,一直干到凌晨五点,他已经是精疲力尽,可这东西还多着呢! 没办法,王海只能先出了仓库,去到地宫入口,把那把锁给伪装了一下,让它看着是好好的。然后他就爬上了裕陵的方城明楼,从那儿穿回了村里。 白天时王海怕自己伪装的那锁,被看守发现,人家去报警,于是他就在中午时偷偷穿了回来。躲在方城明楼上,他拿着望远镜偷偷往外看,发现人家看守就在陵园大门口那儿熘达,这里面他们根本就不进来。 想想也对,这清东陵里值钱的东西,在几十年乱世里早就被各路军阀土匪给顺走了。现在所谓的文化古迹,也就是地面上的这些陵园建筑了,而这些陵园建筑,小老百姓们不敢动,盗墓贼又看不上,根本就不会有人来偷。既然没人偷,那又进来干什么,更何况这里是坟,是阴界,走进来人怎么都会有点害怕,怕自己被那些鬼魂给惦记上。 看着看守根本就不进来巡查,王海也就放心了。然后他的胆子也大了些,晚上过了九点半,就过来当搬运工了。 又经过两晚的辛苦,王海总算是搬完了裕陵东洋人秘密仓库里的东西。然后他也没时间去查看,自己这次到底捞了多少,就马不停蹄的去慈禧和咸丰合葬陵里下手了。 东洋人那强迫症啊!真是很铁的,慈禧陵里东洋人秘密仓库,那入口位置和打开方式,东洋人设计的跟乾隆裕陵里的完全一样,这倒也方便了王海下手。 又经过三晚的辛苦劳动,王海就把慈禧陵里东洋人的秘密仓库也给搬空了,然后他就连夜离开了清东陵。 回到京都城里,王海本想去看看父母的,可一想到老妈那没完没了的催婚,他也是真怕了。算了,还是等过年的时候再回去听老妈唠叨吧,想着这些,王海就买了机票,飞回了香江。 回到香江,一进城寨自己现在的处所,陈正峰就跑过来求见王海了。一见到王海,陈正峰他就有些焦急的对王海说道:“龙头,小岛株式会社的那个老小岛来了,他点名要见你。而且上次咱们造访小岛株式会社驻港办事处,事情闹的有点大。虽然咱们这边做事很干净,没留下任何线索。但大家都是老江湖了,这点事人家还不是心里门清吗?所以就这事,他们那边让龙头你给他们一个交代,否则他们就将对我们忠义堂展开报复,要我们赔………。” “不说了老陈,我现在有些累,想休息一会儿。至于东洋人那边,你通知他们,如果那个老小岛有胆子,让他明晚进城寨跟我当面谈。”昨晚忙活了一夜,今早又坐了四个小时的飞机,王海人很疲倦想休息,于是他就打断陈正峰道。 而陈正峰在听了王海的话后,他看王海那脸色,此时也是真的一脸的倦态。于是他也不敢再多打忧,就让王海好好休息,他自己退出去了。 而就在王海呼呼大睡的时候,小岛由纪夫得到了忠义堂这边的通知,说王海约他老爹明晚去城寨里见面。 小岛老爸被他拉来香江已经有五天了,可就是见不到王海,为此这几天小岛由纪夫没少被他老爸训。现在忠义堂那边终于是传来了好消息,小岛忙就去他老爹现在住的一家日式武馆里,去通知他老爹。 进到房间里,小岛由纪夫行完礼,就跪坐在他老爹面前,说道:“父亲,忠义堂那边传来消息,那个忠义堂龙头王海。他说您如果有胆子的话,就明晚去九龙城寨见他。” “哈哈哈哈哈,狂妄!自从我十六岁被派去打入…………,对那些人我就没怕过。在那儿生活了三十年,我亲手清理掉的至少有……。反正后来我都养成习惯了,心情一不好,就去……。” “可笑那些人,一个个的明知道会被我……,他们却还都老老实实低着头跪着,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那就更别说反抗了。就那些懦夫,我会怕它们?这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哈……。” 说到这里,老小岛就放肆的大笑了起来,这会儿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那些光辉岁月。真希望这样的光荣能重来,只可恨那些米国老绑的太紧了,要不然……。 想到这里,老小岛不禁有些不甘心的伤心了起来。看到自己父亲笑的好好的,怎么突然一下子又伤感了起来。小岛由纪夫很是不解,于是他就问道:“父亲,您这是怎么啦,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没什么,我虽然今年八十五了,但身子骨还算硬朗,活过一百岁没有问题,这个你不需要担心。我们谈忠义堂的事吧,你去告诉他们,明晚我会亲自去九龙城寨,拜会他们的那个狗屁龙头。” “是父亲,明晚我陪您一块儿去。” “不需要,懦夫而已,我自己能对付得了。更何况万一有什么意外,我你父子不能都折在里面。我们小岛家的荣光,复兴大业,这还需要你。对了,你这几年在香江这边,主持对这边的工作,我信任你,这些事就一直没问,现在那边怎么样了?”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换源app!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huanyuanapp 】 “报告父亲,前些年由于混乱,我们跟那些勇士大部分失去了联系。但这几年随着社会稳定下来,也开始有限度的对外开放,我们跟那些勇士又重新取得了联系,他们也愿意继续为我们工作。 …………… 两个东洋恶魔,谈笑间在安排着他们的狂妄,而他们却不知道,时代早就变了,搞什么对别国的征服,这是没有什么前途的。民主法制、开放包容,才是人类社会发展的潮流。 第二百三十五章 七百吨黄金和无价珍宝 一觉睡醒,王海随便吃了几口糕点,就迫不及待的穿回村里,想去清点一下自己这次到底搞了多少。 穿回村里,王海先去杀了只鸡,放在柴火灶上炖,然后他就开始清点起那些东西来。 金条没什么好说的,全是民国“大黄金”规格,一根六两多点,每个木箱里装有一百根。王海清点了一下装金条的小木箱,一共有二万四千多只小箱,也就是说王海这次搞到了七百多吨的黄金。 七百多吨黄金,放王海二o二二年穿来的那个时候的金价,也就是二千多亿的软妹币,三百亿米元。二千多亿啊,可以和南北二马去争一争天朝首富了,这发大了。 可再一想自己前不久,还从苹果那儿拿了一千亿米元的分手费呢!一九八三年的一千亿米元,放四十年后,那至少是上万亿米元,近十万亿的软妹币。 玛的,就劳纸现在的财产,四十年后的那些天朝富豪们,前一百的加一块儿,也肯定还没自己的多吧?可现在自己却想着要去跟南北二马争天朝首富,这格局太小了! 想到自己的这没出息,王海也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算了,不纠结这些金条了,回头送去辉疯那儿,反正现在的辉疯,已经是自已控制的银行了,金条放那儿更容易钱升钱。 看过了金条,王海就去盘点其他的一些珍宝了。这些东洋人真的是很有文化,各种东西都是分门别类,绝不乱放。 王海先去看了看,那些最值钱的书画瓷器,这些东洋人藏起来的都是珍品。就比如这书画,自唐代以后天朝那些,现在还能叫的岀名的着名书画家,他们的作品在这里是一个不落,都能找到。 王海简单的清理了一下,就发现这里有唐宋元明清的,一百九十三个书画大家的四千五百多件作品,这些作品上面还都有,盖的密密麻麻的历代名人的收藏章。 就这些书画作品,放三四十年后,拿去拍卖,这价格恐怕就没有在千万之下的吧?就以每件一千万来算,这四千五百件书画作品,那至少又是几百个亿啊! 王海粗人一个,实在是不懂艺术,看着这些所谓的艺术瑰宝,他也只会想这些值多少钱,真的是又粗又俗啊! 清点完了那些书画作品,王海对那些几百箱的瓷器和各类化石没有兴趣。他还是觉得那些珠宝亮晶晶的,比较亮眼,惹人心动。 于是他就去翻那些装珠宝的箱子,一个个箱盖依次的打开,普通的他也就是一眼过,亮眼的就拿起来看。 就比如王海现在手里拿着的就是一把很亮眼的宝剑,这宝剑的剑身长约五尺,剑柄极长,剑鞘上凋刻有九条飞舞的金龙,还镶有各种红蓝宝石和钻石,看着十分的漂亮和值钱。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huanyuanapp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自打王海到香江这边有条件后,他空闲时也是会经常,翻阅那些有关于古董文物介绍的书籍。所以他对这些古董文物,现在一般的常识还是有的。 拿着这把极尽奢豪的宝剑,王海就想起了曾经在一本书里看到过的,有关于乾隆九龙宝剑的记载。 据那本书里记载,九龙宝剑是额色尹和图尔都叔侄,平定大小和卓叛乱之时,在尹犁找到的准噶尔部首领噶尔丹,曾经使用过的一柄宝剑。 平定了大小和卓叛乱,额色尹和图尔都叔侄胜利班师回朝后,就把这柄宝剑作为战利品献给了乾隆。 而乾隆在得到这柄宝剑后很是喜欢,他将这把剑视为自己平定准噶尔与大小和卓之乱功绩的象征。于是乾隆就命内务府将这柄剑重新打造一番,将剑柄加长,并且配上了嵌入九龙和珍贵宝石的名贵剑鞘。把这剑打造的极尽奢华,以便配得上自己一国之君的身份。 据史料记载说,乾隆生前非常喜爱这柄九龙宝剑,有空时就会拿出来把玩一番,舞一舞。后来在他临终前还叮嘱儿子嘉庆,这九龙宝剑一定要陪伴自已到地下。 于是这九龙宝剑,后来就一真在乾隆的裕陵地下,陪了乾隆一百多年。直到大军阀孙殿英,带兵前去武装盗掘乾隆的裕陵和慈禧太后的定东陵。 这柄九龙宝剑被孙殿英从裕陵盗岀后,据说孙殿英后来是想通过戴笠的手,把九龙宝剑转送给光头的。不过当时光头去前线视察部队去了,因此戴笠就把九龙宝剑交给了自己的心腹特务马汉三,派马汉三带九龙宝剑去送给光头。 不过面对如此豪奢的九龙宝剑,马汉三起了贪念,他就想方设法拖延时间,企图把宝剑蒙混到自己手里。 后来东洋人攻占京都城,当时在京都城中的不少光头系情报特务都被东洋人抓获,这其中就包括军统当时的京都站站长马汉山。 当时负责抓捕马汉三的就是着名女特务川岛芳子,而马汉三在被捕后,他就主动向川岛芳子交代,自已藏有乾隆的陪葬品九龙宝剑。他希望能以九龙宝剑来换取自己的自由。 而川岛芳子作为爱新觉罗氏的后人,她当然十分重视自己祖先的遗物。因此川岛芳子私自释放了马汉三,并得到了九龙宝剑。 后来传说是抗战胜利后,军统抓捕了川岛芳子,并逼迫川岛芳子交出了九龙宝剑。再后来这柄宝剑,就落到了军统头子戴笠的手上,并随着戴笠的空难而消失。 但王海现在手里拿着的这柄宝剑,不管从剑本身的外观上看,还是从这剑能被东洋人藏起来这点看,它应该就是那柄传说中的九龙宝剑。这柄天朝历史上着名的宝剑,当年应该是落到了东洋人的手上。 想着这柄九龙宝剑的种种记载,王海也没拔剑,只是看了下外观,就把它放回了箱子里。想着以后建个博物馆,把这剑放到显眼处,让人们都能欣赏到它的极尽奢豪。 放下了九龙宝剑,王海又在一个个箱子里,翻找起他感兴趣的东西起来。 不久还真让他在一个大箱子里,找到了一排排的四四方方的小盒子。而打开这些小盒子,王海发现这些四方小盒里,装的是一顶顶的皇冠,在这些皇冠下还压着说明书,说明这些皇冠是哪个帝王的,以及专家们对这顶皇冠的学术研究。 首先王海看到的就是当年孙殿英,从裕陵里偷盗出来的一顶乾隆帝的盘龙东珠冠,这冠顶戴是纯金镂空累丝,盘金龙,镶东珠十二颗。金佛为金质镂空累丝,盘龙镶东珠十五颗。舍林饰金累丝盘龙,嵌东珠七颗。 这顶皇冠上的东珠在当时很值钱,但在现代,那就呵呵了。所以这所谓的皇冠,王海看着怎么都觉得它寒酸,于是只看了几眼,王海就把这顶皇冠给扔回盒子里去了。 放下了乾隆帝的盘龙东珠冠,王海又拿起了一个盒子,打开一看,是一顶纯金丝编成的皇冠。看那样式像是明朝皇帝的,于是王海就拿起了这盒子中的说明书,看这顶皇冠的“说明书”。 一看这“说明书”,果然它上面记载说,这是明朝崇祯帝在煤山上吊前,摘下的皇冠,它的学名叫金丝翼善冠。整个皇冠都是用金丝编成,冠顶中间嵌有一颗火焰宝珠。 这顶金丝翼善冠看着十分的简洁,也没啥好瞅的,一眼就能看明白。而且王海本人十分的痛恨那个崇祯帝,认为是崇祯将汉民族推入了地狱。所以对于崇祯戴过的这顶冠,王海十分的厌恶,扔在地上几脚就给它踩扁了,然后再一脚把它踢到了角落里去。 破坏了崇祯的这顶金丝翼善冠,王海继续打开其他的小方盒,去查看那些皇冠,没啥特别的,一顶顶皇冠的品质,都配不上王海的期望。 直到王海打开这箱里的最后一个方盒,这里面装的皇冠让王海眼前一亮,这上面珠光宝气的,这太漂亮了,这太豪了。 迫不及待想知道这是哪个帝王的皇冠,拿起“说明书”一看。上面记载说,这顶皇冠叫九龙翼善冠,是大唐玄宗皇帝李隆基的,是李隆基当年登基时所戴。 这冠造型别致,工艺复杂,手工喷珠,人工錾嵌。同时还采用了錾刻和捶揲工艺,运用切削、抛光、铆、镀、刻凿等技术。皇冠以黄金为主要材料,其上嵌各种红蓝宝石,冠顶盘着的九条金龙形态各异,代表着九五至尊。 说明书上还定性说唐明皇的这顶九龙翼善冠,为天朝历代帝王皇冠之尊,是无价之宝。 第二百三十七章 心凉(中) 见小岛正太郎敢质疑自己,王海觉得有些伤自尊了。于是他也不在这事上,跟小岛正太郎证明什么。而是换了个话题说道:“小岛先生,据我们忠义堂的情报,你们小岛株式会社,就是几十年前声名显赫的梅机关,这没错吧?” 王海说完话,就盯着东洋老头小岛正太郎看,等着他给自己回答。而此时的东洋老头小岛正太郎在听了王海的话后,他是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很装逼的在那儿品茶。 看这个东洋老头又装逼,王海有些恼怒,于是他就用很不客气的语气,继续问道:“京都轧钢厂原来的那个老板娄半城,应该也是你们东洋人吧?还有女真人的那个宗社党,他们这几十年来,一直都在为再次入主中原做准备,他们的背后也是你们在支持吧?” 王海话说到这里就停顿了下来,想看这个东洋老头听了自己的这些问题后,会有怎样的反应。可这个东洋老头在听了王海的话后,他依旧还是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在那儿装逼品茶。 东洋老头这么能装,这把王海给彻底惹毛了,于是王海也不再绕弯子,直接摊牌道:“小岛先生,明人不做暗事。实话告诉你吧,几年前香江这边消失的十几家像娄半城那样的有钱人,和宗社党在香江的那些龙子龙孙、忠心奴才。这些人都是我下的令,让我们忠义堂的兄弟,送他们去参观海底世界。” “猜到了,王龙头。那些人失踪后,我们就派人展开了调查。虽然那些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但能让那么多有钱有势的人,在香江一夜之间消失的势力,除了米鹰和北边的情报部门外,剩下的恐怕也只有你们忠义堂了。而且在调查中我们发现,那些失踪人员的大部分财产,都进入了辉疯银行。而辉疯银行原来的陈总经理,也就是现在辉疯的陈董事长,他是你王龙头的人。” 见王海摊牌了,东洋老头也不装了,放下茶杯说道。 而王海在听到人家早知道这事是自己做的,却没出手报复,他很是奇怪,于是开口戏谑道:“我毁了贵方几十年的辛苦,却还能活到现在,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一下,贵方的宽宏大量啊!” “用不着,在知道这事是你们忠义堂做的后,我们就派岀了一批最厉害的忍者,打算刺杀包括你王龙头在内的一众忠义堂头目。后来这事是米国中情局出面帮你们拦下了我们,他们说你王龙头是自由世界的朋友,你跟我们一样,都非常讨厌某些人、某些事。你们忠义堂曾经不止一次态度坚定的,严词拒绝了跟某个势力的合作。所以米国人认为,你王龙头和忠义堂是朋友,他们不许我们动手。” 这里面居然还有米国中情局的事,这王海倒还是真不知道。于是在知道是米国人拦下了东洋人对自己的报复后,王海说道:“小岛先生,既然你们的爹不许你们动手,而贵我双方又是那么大的血海深仇。那上次你的儿子,那个小岛由纪夫,他还找我干什么?” 王海现在说话很不客气,直接就把米国人是东洋人“爹”这个事情,放台面上来说了。 这让老东洋小岛正太郎很生气,但为了能把自已今天来的目的,圆满达成。他还是压下了自己心里的火气,平静的说道:“王先生,贵我双方虽然有不同的理念,但这并不表示,贵我双方就不能合作。说实话,王龙头的气节,老朽还是佩服的,王龙头……。” “行了,行了,小岛先生,请你不要把我王海,当北边某些人忽悠,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这样有助于我们彼此,坦诚的解决问题。” “对不起,对不起,年纪大了,有些习惯成自然了。既然王龙头喜欢爽快的,那有什么话老朽就直接说了。”看自己又犯了跟天朝人长期打交道,被对方同化养成的臭毛病,小岛正太郎有些尴尬,忙先向王海道歉。 然后他才接着说正事,他说道:“不敢瞒王龙头,最近这十年以来,随着我们东洋国内经济的高速发展,我们现在已经是举世公认的世界工厂了。我们的人均国民生产总值已经超过了米国,也是世界第一大贸易顺差国,第一大国际债权国,以及第一大外汇储备国。” “这些成就很让人欣喜,但随着经济的发展,相对应的麻烦也出来了。比如我们国内现在的工人工资,是你们天朝工人的五十倍左右,土地价格是你们天朝的上百倍,这生产成本太高了。而且我们现在的青年工人,他们都出生在战后,他们没有吃过他们父辈的那种苦,从小不愁吃穿,没有生存的压力。在这么个舒适的环境中长大,他们自然没有他们父辈的那种吃苦耐劳精神,大多不愿从事那些比较辛苦的工作。” “所以现在我们东洋国内的制造业外移,就跟你们香江这边的制造业外移一样,已经成了一种必然。而纵观世界各国的投资环境,现在适合接纳这些制造业外移的地方,无非就是东亚的泡菜国、湾湾和东南亚几个国家。” “泡菜国工人素质高,政治体制民主法制,工人工资和土地价格又都不贵,可以说是当今世界各国里,现在最适合发展制造业的了。不过因为过去的那段历史,泡菜国人他们极度仇视我们东洋人。而且他们对我们东洋人的仇视,是那种付诸在日常的实际行动中的仇视。所以泡菜国我们东洋企业,是不能去那儿建厂的。” 【推荐下,换源app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huanyuanapp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至于湾湾,王龙头你也是知道的,我们跟北边还有很多的利益往来,北边对这方面的事,非常的敏感,一点小事可能就会上升到选边的原则问题。我们不想让北边误会,所以湾湾也是不能去的。” “除去泡菜国、湾湾,那剩下的就是欧米势力下的东南亚民主国家了,比如泰国,大马,菲律宾。这些国家工人素质是差了点,生产效率比较低,但胜在劳动力体量大,而且社会的政治制度,都比较注意限制公权,保护私权,那些不可抗拒的因素比较少,适合做长期投资。” 说到这里,小岛正太郎似乎是话说多了,嗓子有些干。于是他停下了话,去喝了一口茶,然后才又继续说道:“王龙头,最近这几年,我们东洋人一直是在往北边出口机器设备,出口工业产品,而往东南亚转移制造业工厂,而且这种转移势头是一年比一年勐。我们东洋企业,转移到东南亚经营后,要想把企业经营的好,毫无疑问这离不开当地本土势力的支持。” “而在那些我们选定的,适合投资的东南亚国家中,你们华资都是当地的第一大经济势力。印尼前十大富豪中有七个是华人,大马十大富豪中有八个是华人,泰国前十大大企业,有九个是华人的。即使是现在几乎是米国半殖民地的菲律宾,华资相对于别的国家资本,那也是占据压倒性优势的。” “可以说现在的东南亚各国经济,就是控制在各个华资财团手上的,而你们忠义堂又是那些华资财团背后,最大的武力支持以及信贷支持。王龙头你也知道,我们小岛株式会社,明面上是一个经济财团,但实际上我们就是过去的梅机关,是一个情报组织。” “而我们的情报工作,就包括对我们的那些海外企业提供保护。同时那些海外企业的资金支持,也是我们梅机关活动经费的一个重要来源。 王龙头,你灭了女真人的宗社党,害的我们梅机关几十年的心血,付诸东流。前不久你又派人血洗了我们驻港办事处。这些我们梅机关,都可以当作只是双方的一点误会,只要你答应以后在东南亚,你们忠义堂能给我们梅机关面子。” 第二百三十八章 心凉(下) 让自己忠义堂给他们梅机关面子,这个面子包括什么,王海有些不明白。于是他就问道:“小岛先生,你的话我有些听不太懂,请你现在当面跟我说明白,我们忠义堂要怎么做,才算给了你们面子?” “噢,王龙头,这没什么,我们的要求也不高。我们的这个面子,最起码你们忠义堂,不能给我们那些海外企业的日常经营造成麻烦,另外就是你们应该协助我们那些海外企业,与东南亚那些当地企业的商业交往,比如机器设备的采购。” “当然我们的企业在商品价格上,会比欧米同类产品的低很多,而且我们的金融机构,也会为相关交易,提供相对应的低息贷款。至于王龙头你们忠义堂,在相关交易中的贡献,我们的企业也肯定会奉上一份感谢的,至少应该不会低于交易额的一成吧!我们东洋企业家的礼貌,这个王龙头你可以完全放心。” 说完这些话,东洋老头小岛正太郎站起来,对着王海就又是一鞠躬。 东洋老头礼数上很到位,但这时候王海看他的眼神却很冷。因为这个时候王海想起了前不久香江媒体上,登载的东洋人在出口机器设备方面,是怎么坑北边的一则报导。 这则报导说的是几年前北边,深感自己钢铁产业的落后,于是他们打算建一座世界级的钢铁厂。可当时北边是既没钱更没技术,然后他们就找了东洋人合作,而东洋人也从中看到了巨大的商业利益,于是东洋人就给了北边一笔低息贷款,让他们拿去建钢铁厂。 北边拿到了贷款,他们就在一九七八年年底开始干了起来,可七十年代北边的这些管理人员,他们搞基建的水平,跟新千年后的那些人一比,那就是个渣。 所以这钢厂自打开工后,四年里停停建建,建了四年却连最起码的厂房都还没建好。更要命的是由于那些人的不可考证的一些行为,钢铁厂厂房虽然没建好,但东洋人给的贷款却花完了,工程没了资金,这就自然得停工了。 钢厂这边的这些骚操作,自然是引得高层震怒,要知道这个钢铁厂项目,在当时可是全国最大的一个工业项目建设,而且还是用外国贷款建的一个项目,这一停工……。 于是在收拾了一些人后,天朝这边又去跟东洋人借了一笔贷款,并让新接手钢厂建设项目的管理人员立了军令状,然后钢厂项目重新开工。 天朝的事大家都明白的,事情被重视到这个层度,那接下来自然就是快干实干了。于是在又经过一年的基础建设后,钢铁厂是终于完成了厂房的建设,可以安装设备了。 而这个时候,天朝这边为这个钢厂,已经欠了东洋人很多钱了。自己没钱,买设备自然还得找东洋人借。 于是东洋人就又给天朝,提供了一笔优惠贷款,条件是这些钱得拿来采购东洋企业的机器设备,也就是说这些钱,不能岀他东洋国。 都到这个时候了,天朝也没了选择,于是就同意了。然后就发生了前不久香江媒体上报导的那件事。 这东洋企业在与天朝技术人员的接触中,他们发现这些天朝工程师与世隔绝了二三十年,他们根本就不懂现在的世界工业,甚至连最起码的图纸都看不懂。 于是他们抓住天朝技术落后的这一致命弱点,在岀口机器设备时大动手脚,赚昧心钱。最离谱的一件事,就是他们把一个车间洗手间的设计图纸,跟天朝工程师说这是生产辅助设备,跟天朝这边要价几万美元。 天朝工程师他们也不懂啊!也不知道这是干啥的,但也正因为他们不知道这是干啥的,所以他们也不敢贸然把这个给取消掉,于是他们就签字通过了。 等到设备运过来一安装好,天朝工程师们去验收的时候,实物跟图纸一对比,他们傻眼了。玛德,这不就是一个用抽水马桶的卫生间吗?而且这卫生间的房子又不是进口的,进口的只是那只抽水马桶。 一只车间工人用的抽水马桶要几万美元?要知道这可是八十年代初的几万美元,放新千年后二0二二年,这都等于是几百万软妹币了。 花几百万软妹币,给车间工人装一个抽水马桶,这事儿放后世,连葱葱都干不出来吧?毕竟就像葱葱他自己说的,他是有钱,但他不傻。 于是当时的天朝工程师们,在面对几万美元进口了一只抽水马桶这事时,他们当时就跟东洋人吵了起来,并拒绝签收。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换源app!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huanyuanapp 】 然后这事就闹了上去,上级出面召集双方开会讲道理。而在这讲道理的会议上,东洋人就拿岀了那张图纸,理直气壮的说,我们卖你们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有相关图纸提供给你们的,买不买也全凭你们自己自愿。 然后他们还指着,那张图纸上的几个天朝工程师的签名。大义凛然的说:看,这就是你方几个专家,看过图纸后的签名,这张图纸他们是看过的,也是他们同意向我方购买的。我们没有欺瞒你方的行为,至于你们不知道这是一张抽水马桶的图纸,那是你们自己的事,与我方无关。 东洋人太有道理了,于是这场讲道理会议,他们也就赢了,天朝人只能忍着恶心花几万美元,从东洋进口了一个车间工人用的抽水马桶。 这事传开后,天朝那边的“专家”,也就成了全世界嘲笑的对象。香江这边媒体对这事的报导,也是各种的讽刺挖苦。 在后世网络上,王海也看到过这则被拿来当作,东洋人欺负咱们铁证的事件报导。据网上说,后来负责此次采购的天朝方面的专家组组长,他把这张抽水马桶的图纸,贴在了自己书房的墙上,每日的三省吾身,他把这视之为他毕生的耻辱,因为那上面也有他的签名。 这张抽水马桶的图纸,可以说很深刻的反应了,当时天朝的工业水平与世界的差距,也很形象的表述了过去那二三十年,天朝的工业成就。 国家最大最重要的一个工业项目,为此派出的国内最顶尖“专家”,到了却连一张抽水马桶的图纸都看不明白,被人家东洋人当猴耍。太耻辱了,可以说东洋人这是当着全世界人的面,直接把屎湖在了咱们天朝人的脸上。 而现在,这个小岛正太郎还想让王海,再当一次这样的蠢货,这让王海怎么能忍?于是面对着这个老东洋,王海冷冷的说道:“小岛先生,你看我长的很像傻瓜吗?” “王龙头此话何意?王龙头年轻有为,七八年前孤身从北边跑过来,只几个月就靠自己一身本事,坐上了忠义堂的龙头位子。又是仅用了七八年的时间,就把因跛豪事件而衰弱的忠义堂,发展成了华人社会的第一大民间社团,在全世界有三十多万会员,资产保守估计至少上千亿美元。王龙头白手起家,七八年就做岀了如此的成就,如果王龙头你是傻瓜的话,那这世界恐怕就没有人,有资格说自己聪明了。” 见王海质问自己,东洋老头小岛正太郎忙悠悠的回答道。 而王海在听了这个东洋老头的回答后,也是继续冷冷的说道:“小岛先生,既然你不认为我王海是个傻瓜,那你怎么会连让我们忠义堂,帮你们东洋企业联络那些华人财团,购买你们的机器设备这个要求,都敢跟我提?” “小岛先生,提醒你一下,我现在可是身处在言论自由的香江,而不是在安定团结的北边。我前阵子在香江的报纸上,可刚看过你们的企业,再向北边松江钢铁厂出口设备时,一个普通抽水马桶,就卖了几万美元的成功商业桉例。” 说完这句话,王海就怒视着这个脸皮超厚的东洋老头。而东洋老头小岛正太郎,听王海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他也很是尴尬。 说实话这事曝光后,东洋方面在面上是支持自己企业的,说这是正当的商业行为。但在私下里东洋国从政府到各个财团,都是严厉批评那家卖马桶企业的。毕竟这种吃相太难看了,会把鱼儿惊走,害的别的财团什么都吃不着的。 知道是自己那家企业吃相太难看,一不小心把真面目给露出来了。但在面上这事,小岛正太郎他也不能承认啊!于是接下来他就是各种狡辩,把这件事的责任,都推到了天朝那些技术人员的不专业上。 而王海在听这小岛的狡辩时,也是越听越气,好不容易压着火气,保持礼貌的听完后。他又冷冷的说道:“小岛先生,你说了那么多,那我现在就问你一句。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两家你们自己的企业之间,那那家卖马桶的企业,它会是个什么下场?” “这,这,这个,王龙头……。” “好了小岛先生,你也不用这个那个的了,让我来说吧!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两家你们自己的企业之间。那亳无疑问,那家卖马桶的企业,它立马就会关门大吉,它的老板也不是简单的赔钱责任,而是要自杀谢罪。小岛先生,我说的没错吧?” “这个,这个,王龙头,这个事情……。” “好了小岛先生,你不用再辛苦编理由了,你说了我也不会信。说白了吧,你们东洋人就是在人格上的双标。你们对待自己人和欧美的那些发达国家,你们要求你们的企业,在双方的商业行为中,要做到绝对的诚信。而在与那些亚非拉穷国做生意时,你们又刻意的放纵你们的那些企业,甚至是配合它们进行商业欺诈。” “就像你们在与那些穷国政府进行贸易时,你们的套路也不复杂。无非就是抓住那些穷国,又穷又没技术还爱占小便宜的弱点,先是联合你们的金融机构,给人家提供优惠贷款,然后在贷款的条件里加一条,这钱必须采购你们企业的产品。” “然后你们的企业再在出售的产品上做手脚,尤其是那些成套的工业设备,虚假报价,故意降低关键部件的质量。到时候这些部件损坏了,你们再用高于你们卖给自己企业的几倍价格,卖给那些穷国。” “反正你们机器的那些关键配件,那些穷国他们自已生产不了,而欧美的那些又跟你们的不是一个技术参数,装不上你们的机器。就这样那些买了你们设备的穷国,从此之后就只能高价跟你们买配件,也就成了你们企业的奶牛。是这样的吧,小岛先生。” 王海的话扒开了东洋企业,对穷国、落后国家的生意经。这让老东洋小岛正太郎,还怎么谈接下来双方的合作,这会儿他的心真是拔凉拔凉的。这会儿他也是知道了,王海是不可能跟他们合作的。 第二百三十九章 越越特种兵 虽然心里已经明白王海,不可能跟他们东洋人合作,但作为一个老江湖,小岛正太郎还是提高了忠义堂分成的比例,想以此诱使王海跟他们合作。 但王海别说现在不缺钱,就是缺钱,他也狠不下心来,干这么龌龊的事。于是他在再一次严词拒绝了小岛正太郎的合作要求后,就双眼直视着小岛正太郎,然后双手端起了茶杯。 作为一个天朝通,端茶送客这个规矩,小岛正太郎当然是知道的。于是在确定王海没有一点的合作意愿后,他没有按天朝的习惯,起身向主人告辞。而是坐那儿,又跟王海谈起了,有关于归还他私人物品的事。 见小岛正太郎提到了这个事情,在这事上王海也没有再为难这个老东洋的意思。于是他转身就回了房间,然后穿回村里,把小岛正太郎装私人物品的那个手提箱,给拎了过来。 当王海把这个手提箱放在桌上,面对着这个自己已经分别了近四十年的老伙计,小岛正太郎是老泪纵横,枯树皮一样的老手轻轻抚摸着这个手提箱,就像年轻时抚摸着自己的恋人。 矫情了一会儿,小岛正太郎打开了这个手提箱,而在这个箱子打开后,小岛正太郎只看了一眼,就冲王海质问道:“王龙头,我的战刀呢?” 东洋人果然还是最在意这个,面对小岛正太郎的质问,王海悠悠的说道:“小岛先生,你的那把刀上有多少我们天朝人的性命,你自己清楚。咱们换位思考,如果我拿着刀去你们东洋,杀了很多人。后来这把沾满了你们东洋人鲜血的刀,落在了你小岛先生的手里。要么小岛先生,这刀你会还给我吗?” “不,不,不,王龙头,这是不一样的。那把刀是我曾祖父,在给我国陛下做近侍时,陛下赏的。那把刀代表着我家族的荣光,是绝对不能丢失的。也正因为此,当年陛下下了终战诏书后,我怕那刀会被你们这些战胜国,当做战利品,给没收了,所以我当时就把它给藏了起来。王龙头,那把刀对于我的家族很重要,无论如何请您将它还给我,求求您了。” 说完这些话,小岛正太郎站起来,对着王海又是深深的一鞠躬。 老东洋小岛正太郎很焦急,但王海却懒得跟他再多废话,直接就招呼自己站外面的保镖进来送客。 刀没拿回来,小岛正太郎怎么肯走?于是面对王海下的逐客令,他还是在那儿死活不走苦苦哀求,这把王海烦的要死。 小岛正太郎这种狗皮膏药似的没完没了,最后是终于把王海给惹毛了,于是王海直接就让保镖把小岛正太郎给架岀去。 得到命令,两个保镖一人一只胳膊,强行把小岛正太郎给架了出去。小岛正太郎这么一走,王海的耳根也总算是清静了。 就这样被王海给赶了出来,小岛正太郎他也没办法,毕竟这九龙城寨是忠义堂的地盘。于是一腔怒气却无可奈何的小岛正太郎,他咬着牙,一脸狰狞的走出了九龙城寨。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换源app!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huanyuanapp 】 而当看见自己父亲出来了,带人在外面负责接应的小岛由纪夫,忙冲了过去。一边双手搀着父亲的胳膊走,一边小声的问道:“父亲,事情还顺利吗?” “八嘎,那头指哪猪,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他不但拒绝与我们合作,把我羞辱了一通。就是我落在他手上的那些私人物品,他也只还了我一些无关紧要的,而把那把陛下赏赐给我们曾祖的战刀,给扣下了,拒绝归还。八嘎,这头指哪猪,我一定要让他为他对我们小岛家的不礼貌付出代价。” 一听王海不但拒绝合作,还连自己家的祖传宝刀也给扣下了,小岛由纪夫也是义愤填膺,紧跟着他父亲小岛正太郎,对王海的祖宗十八代,就是各种的问候。 两父子就这么一边骂着,黑着脸坐上了自己的车。一路无话,两父子都是拉着张脸,气呼呼的。 等回到自己的住所,小岛正太郎就把自己儿子小岛尤纪夫,给拉进了书房。先打开了录音机,大声的播放岛国音乐。 然后小岛正太郎才示意儿子坐下,压低了声音说道:“米国人不许咱们动忠义堂,但这仇咱们是不能不报的,咱们小岛家的祖传宝刀,也一定要拿回来。这样,这件事你不要假手别人,你自己去办,花点钱去找那些雇佣兵组织,让他们帮咱们出手。” “哈依!可是父亲,米国人盯咱们盯的很紧,他们不但收买了咱们内部的一些人监视你我父子,在咱们的住所里安放了窃听器。他们还严格管控咱们的资金流向,那些雇佣兵差的不顶事,好的可贵,父亲您看……。”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米国人虽然把咱们拴的很紧,就只想让咱们给他们当狗。但你父亲我几十年的老情报,也不是白给的。我在世界十几个国家的银行里,有上百个秘密账户,这些账户大部分是在太平洋战争前就有了的,米国人根本就不知道。这样,回头我会想办法掩护你脱离监视,给你争取一周的时间,再给你一个瑞士银行秘密账户。你先去瑞士银行里拿了钱,然后再去找那些雇佣兵。” “哈依” 小岛父子商量定,要对王海动手。而王海他也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自己这么对东洋人,以东洋人那牙眦必报的个性,他们肯定是会对自己展开报复行动的。于是就在将小岛正太郎给赶了出去后,王海就让陈正峰派出得力的生面孔,密切监视小岛父子俩。 两边人都各忙各的,几天后陈正峰把一人带到了王海的面前,跟王海介绍道:“龙头,这是阿荣,琼州黎族人,在南边打了三年仗。去年才经他战友的介绍,投奔咱们的。” “阿荣从小在他们琼州的密林里打猎讨生活,人很灵活。后来又在部队里接受了专业的侦查兵训练,有二十多次深入敌后作战的经验,所以他身手很好。上次龙头让我派人去盯着小岛父子,我就派阿荣去了。现在阿荣发现了一些情况,我就把他带来,让他向龙头你当面汇报。” 陈正峰说完这些话,见王海没有开口拒绝,于是他又扭头对这个阿荣说道:“阿荣,快把你发现的事,当龙头汇报汇报。” “好的,龙头,情况是这样的,这次我奉命带着三个小弟,负责监视小岛由纪夫。在我们监视期间,这老东西有一次上了偷渡船,而当时我以已他只是上去找个人,很快就会下来的,为了不打草惊蛇,当时我就没跟上去。谁想到那老东西上船后,就没再下来,就这样他坐着偷渡船离开了香江,脱离了我们的监视。” “鱼儿脱钩后,我跟兄弟们就开始密切注视那几个偷渡码头。我想这老东西既然不光明正大的离开香江,那他肯定是不想别人知道他离开过香江。那他回来时,肯定也是会用偷渡这种方式瞒天过海的,于是我们就把注意力放在了那几个偷渡码头上。” “结果就在昨天晚上,那老东西真的又坐偷渡船回来了。看那老东西回来了,我就悄悄的跟上了他,然后我就发现这老东西去了一个海边的废弃仓库。看老东西进了那个废弃仓库,我本想摸过去,看看那仓库里到底有什么。可我人刚一靠近那仓库,我本能的就感觉到了危险,这种感觉是我在南边打仗,遇到敌人埋伏时才会有的。” “于是感觉到危险的我,就放弃了靠近那个仓库,趴在草丛里,忍着蚊虫的叮咬一动不动。就这样我在草丛里趴了两个多小时,我是终于看到了对方的换岗。他们那小心翼翼,充分利用地形掩护自己的战斗动作,我一看就知道,那是越越正规军的特种兵。知道对方是越越的特种兵,我也就不敢再在那儿呆了,就倒退着慢慢往后爬,离开了那儿。至于对方有多少人,什么火力配置,对不起龙头,这我还真不知道。” 东洋人居然请了越越特种兵来对付自己,这是真想把自己往死了整啊!知道了这次东洋人是想对自己下死手了,王海的双眼也露出了凶光。 所谓擒贼先擒王,于是对于那些越越特种兵,王海只是让陈正峰调二十个好手给阿荣,让阿荣带着这二十个好手,去监视那些越越特种兵,打不打的由阿荣决定。而忠义堂的主力,则直接指向了小岛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