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时代巅峰的男人》 第1章 从杀马特开始的孤儿 曲黎看着眼前这一百多万港元，经过多次验证，他终于确信自己是重生而不是穿越了，一阵激动之余又感觉十分蛋疼。 一年前曲黎重生到湖湘星沙的一个孤儿身上，刚上高中就因为缺钱辍学，于是孤身南下到羊城打工。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一家每天需要工作12小时的电子厂做了一年多，可能流水线上压抑的工作环境让心思细腻敏感的曲黎感到十分压抑，不知怎么就让他给附体重生了。 对于孤儿曲黎并没有多复杂的经历，重生后的曲黎很快就掌握了这部分记忆，按部就班的熟悉环境后，他知道了自己是在2004年羊城的一家电子厂。 86年3月1号出生的曲黎很老实，没有被骗很幸运的在一家比较正规的电子厂工作，收入比较稳定，每天工作12小时，每周休息一天。2003年一个月平均有1200元，今年厂里会涨工资，每月大概能有1500元。 流水线上每天工作12小时自然是重生后的曲黎接受不了的，要知道重生前的曲黎虽然也吃过这个苦，高中毕业后就南下鹏城，在一家服装批发公司打工，这家公司转型做电商后，他学着给模特拍照，靠着刻苦学习和专研，硬是靠着天赋从底层爬上来成为一个颇具实力的野路子摄影师。 成长起来后，曲黎没有做当时非常火爆的跨境电商，而是回到星沙与朋友合伙开了一家摄影工作室，从电商到婚纱庆典什么都做，后来一度尝试小视频、微短剧，梦想着有一天也能拍电影。可惜缺少创作能力，没有激起半点水花，也就混个温饱，所以35岁了都没有结婚。 知道自己重生到2004年，曲黎兀自不相信，这天下掉馅饼的机会怎么就给了他？凭什么是他？曲黎重生前爱好广泛，除了摄影，还喜欢各种黑科技电子产品，从平衡车冲浪板到无人机，更是一个关注热点新闻的喷子，还是一个资深股民，基金保险期货什么都玩，所以，你懂的，股市将是他的提款机，重生后的曲黎不可能缺钱了。 在关键时刻魄力十足的曲黎知道这时候非常适合开挂，于是拿着身上仅有的元，在羊城办理了港澳通行证，5月份去了一趟香江。 2004年的欧洲杯马上就要开始了，希腊这个足球弱国一路逆袭，奇迹般的爆冷夺得了今年的欧洲杯冠军。 希腊夺冠不是重点，对足彩不陌生的曲黎也知道海外有专门的博彩公司就欧洲杯结果开盘。欧洲几大博彩公司给希腊的赔率一直在80倍以上，5月份波动比较大，超过了100倍。可惜他只知道希腊夺冠不知道是几比几，否则赔率会更高。 反正2004年的夏天，在希腊夺冠的同时曲黎为自己赚到了110万港币，然后在香江汇丰银行开户。 一夜暴富的曲黎没有拿着这笔钱潇洒，他看新闻知道这时候藤讯刚刚在香江上市，结果没多久股票就跌破了3.7元的发行价，市值也就62亿左右。曲黎耗资108万港元以3.6元的价格买下了30万股，想来赚个100倍不是问题。 未来的亿万富豪曲先生回到羊城没有急着离职，他没有成为首富的野心，否则当年也不会放弃做跨境电商的机会做自己更喜欢的摄影，后来就算有了工作室也经常出去旅游。他前世的奋斗更多是为了更好的生存，现在既然注定会成为亿万富豪了，心气自然就更高了，更想为了自己而活着，关于未来他还要想想。 带着两万多块钱回到羊城的电子厂，他并没有急着离职，以前从网上和朋友的聊天中知道许多粤省这边工厂里的事情，比如男少女多的工厂，一个男人可以有好几个女朋友，而且能和平共处。羡慕死他这个三十多岁的老处男，现在有了机会，可以高呼:彼可取而代之！ 你说曲黎心动不心动？辞职随时可以，三妻四妾和平共处可不是哪里都有！ 曲黎很快就行动起来，首先改变自己老实的形象，到理发店给自己来了一套杀马特发型：五彩缤纷且根根竖立起来朝着四周散射的头发，烟熏妆加上破洞牛仔裤和纯色t恤。 好吧，曲黎的头发只竖起来一半，毕竟他的审美不允许他乱来，而且可能会被工厂提前封杀，只能做折中，看起来不是那么刺眼，而且还为他的杀马特造型想好了一套宣传话术：杀马特是后现代主义，是对当代工业化流水线的一种无声抵抗，是一种发现自我，寻找自身存在意义的艺术表现形式…… 果然独特的造型很快就让曲黎成为了工业园最靓的一个崽，同时挑选了三个女朋友，很快就上了三垒。正准备找时间本垒打的时候，曲黎发现了一个神似中森明菜的女孩陈丹琳。 漂亮的女孩不可能只有曲黎才能发现，刚高中毕业的陈丹琳现在已经18岁了，一副含苞待放的样子青春动人。工厂老板是一个中年油腻秃顶的香江胖子，想要潜规则陈丹琳，让陈丹琳从文员变成他的秘书，可惜陈是一个川妹子，脾气不好，刚刚毕业正是心气较高的时候，果断的拒绝了老板。于是被“贬”到流水线工作，然后被曲黎的小伙伴发现了。 陈丹琳身高是标准162，颜值神似中森明菜，即使是工装看起来也有80分，是个小美女。嚣张的曲黎很快就决定将这个美女纳入囊中，展开了积极的攻略。 三十多年的经历让他显得非常成熟，不像“卧梅又闻花”，身高178，一头杀马特造型引领了整个工业园的时尚，让他成为打工人中无敌的“王者”。这样不要脸的曲黎打动一个初出茅庐内心有些叛逆有些勇敢的小女孩应该并不难吧！ 可惜陈丹琳在工厂的时间不长，还没有学会和别人分享男朋友，这一点很不好，曲黎不得不为她放弃即将到手的三个美少女。 然而曲黎的追求行为很快就面临来自中年胖子的阻扰和警告，但是未来的亿万富豪曲先生并没有在乎，一个多月后陈丹琳答应做他的女朋友。 两人成双成对的出现在工厂后，更大的打击来临。 幸亏曲黎是杀马特之父，在这个工业园拥有崇高的地位，有人为他通风报信，有人帮他挡住无妄之灾。 成为曲黎女朋友的陈丹琳并不准备妥协，而是选择和他一起离职重新找工作。可惜两人低估了人心险恶，在工业园找工作屡屡碰壁，原来那个秃顶的死胖子为了自己的面子，想要将两人赶出这个工业园。 一次次被针对，还有时不时的安全威胁让曲黎很是恼火，可恼火也没用，打脸更别想了，重生后他暂时没有这个能力。 “别气了，现在都是这样，没钱就面子，我们换一个地方吧，总能够找到一个好厂子进去赚钱的。”陈丹琳其实并不召集，不过看着遭受几次挫折后就闷闷不乐的曲黎劝解到 “我们找工厂是为了赚钱？”曲黎并没有想不开，前世都三十多岁了，受到的气难道还会少，只不过觉得有些懊恼：他可是尊贵的重生者啊，是可以吊打一个时代的重生者，居然被人赤裸裸的欺负到头上了。 好吧，曲黎还是生气了想不开，他意识到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明明还没有成长起来这几个月尽想着追女人了，明明知道没有经济基础的爱情从来都不美好，可仗着自己是主角硬碰硬。 “不为了赚钱为了什么？”陈丹琳不知道曲黎丰富的内心世界，直接问出了她的疑惑。 “赚钱有很多种办法，我们没必要进工厂……”曲黎瞬间想到了很多，中帼社会正经历着巨大的变革，正在从人情社会变成金钱社会，不管为了什么他都得加快赚钱的速度了。 “什么办法？”刚刚走出社会的陈丹琳并没有想到办法 “羊城这么多服装厂，我们卖衣服啊！”曲黎首先想到的是炒股，可他不知道炒短线，只知道根据大势做长线投资。 比如说从2005年开始股权分置改革到2007年的大牛市，还有2015的牛市，还有国内外不少十年十倍的大牛股，以及未来那些十分牛逼的大企业。 说白了曲黎并不是操盘手，赚不了资本市场的快钱。 除了炒股也就是做女装电商了，他以前就是看着一家家淘宝店从小作坊不断做大成长为大企业的，还有朋友在一家专门做跨境女装电商工作，结果这家公司估值超过一千亿美元，那个获得不少内部的员工股，据说已经实现了财务自由。 做女装电商成本不高，起码是现在的他有能力做起来的，要不然就是重复自己的老本行，买个贵点的相机去拍照，可这样的话还不如赚点钱去拍电影。 “你是说我们去摆地摊？”陈丹琳这些天看到不少摆地摊的 “差不多吧。”曲黎想了想，还是解释起了电商业务，对没有学历和能力的两人来说，做女装电商可能是现在最好的成长方案了。最开始肯定要依托淘宝，以后可以招人搭建自己的网站。 到2004年11月，淘宝的用户已经达到350万人，中国网民的数量接近1亿人，淘宝平台一年的销售额达到10亿，正是电商爆发的前夕。 “我还是不明白，你说全国的网民看不到摸不着，不知道衣服的好坏怎么会买我们的衣服？”陈丹琳对网络不熟悉，很难理解电商发展起来的逻辑 “人多啊，不管是开店还是摆摊每天能够遇到多少人，他们能够看到摸到，但一天撑死了也就能有一两千人，其中十个人有一个会买我们的东西也就一两百人。 但是在网上卖东西就不一样了，同一秒钟可能有几千人看同一件商品，可能每天有超过十万人逛我们的店铺，假设一百个人有一个会买，那就是1000人。”曲黎尽量用浅显的话解释，电商成功的因素有很多，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清楚的，流量和价格都很重要很重要。 “这怎么可能，怎么做到的？”陈丹琳惊呼，小嘴张的很大，就算她没开过店但也知道人多就容易把东西卖出去。 曲黎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准备找一家网吧，让她看看淘宝长什么样，可惜这时候有网吧禁令，不然开网吧可能更简单。 体验了2004年的淘宝和支付宝，还要开通网银，进行一系列复杂的操作，比起20年后复杂了一个量级。还好曲黎有经验，先下载杀毒软件杀毒，用自己有网银的招行卡在网吧绑定了支付宝，随意购买了一个小东西。 一周之后，看到快递送货上门，陈丹琳放心不少，但还是有些担心：“可我不会啊！” “不会可以学，谁天生就会？”曲黎不以为然，开网店多简单，有什么复杂的。 下定决心开店后，两人计算起家底，曲黎2万，陈丹琳1万，她每个月都会寄些钱回家，所以存下来的钱少了些。 “我们需要一台电脑，一个相机，一个大一点宽敞明亮些的房子……”还没考虑进货的钱，曲黎就发现钱有些不够，买一个好些的相机至少也要5000以上，组装一台电脑5000以上，哎，创业艰难啊。 “要相机做什么？”陈丹琳不懂就问 “给你和衣服拍照啊！”没有模特展示，女装销售效果很差，还好曲黎的人像摄影技术不错，至少比冠西哥强多了，当然了实践经验不能比，他少了亿点点。 于是乎陈丹琳做起了曲黎的模特，两人服装厂聚集的工业园租了一间民房不温不火的开始了淘宝生涯，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他们的“丹琳女装”淘宝店也从最初一个月2000的销量到2005年夏天的单月20万。 趁着前期的悠闲时光，好强的陈丹琳不仅学起了计算机网络知识，还拉着曲黎一起参加了自学考试，她报的是财务管理，他报的是汉语言文学，想要写几本青春小说，未来好转型做导演。 “你的名字，好怪啊！”陈丹琳虽然不满曲黎学文学写小说，但也没有阻止，谁还不能有个梦想！ 曲黎除了运营淘宝店，学习备考，还在天涯，博客等地发了一些照片，宣扬他的杀马特理论，顺便发布了陈丹琳的一些美照，想要将自己打造成网络知名人物。 重新回到18岁，曲黎的思维活跃程度和学习能力都得到很大的提升，学习汉语言文学的专业课后，他对于将电影动画转化成文字有了更大的信心，《你的名字》就是一次尝试，将东瀛背景换成川省，去掉封建迷信口嚼酒，改成处女脚踩曲酿酒或者处女唇和凶含嫩叶绿茶，或许更有意思，改起来还是很简单的。 《你的名字》这个故事主要讲了一男一女在不同时空里相互穿越到对方身体后发生的一些有趣故事，还有他们通过彼此的救赎改变彼此的命运，最后忘记了对方的名字，直到再次相见…… 挺有意思的一个小故事。曲黎开始有意的让自己成为一个名人，既是为了打响“丹琳女装”的名气好卖货，还想要掌握一定的社会话语权，更想要让自己重复郭小四、韩憨、张家佳的发展路线，争取在未来得到一个成为导演的机会。 第2章 改编出版 2005年春节，陈丹琳没有回家，留在羊城陪曲黎，两人住在一起，该发生的很自然就发生了，这时候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一刻都不想分开。 但是为了“丹琳女装”店的发展，曲黎到香江卖掉2万股藤讯股票，开通了招行香江一卡通。这个年代对个人来说不仅境内的钱出去麻烦，境外的钱进来也麻烦，可他并没有成立公司的计划，所以一次只能将价值5000美元的资金转到国内，一年是5万美金，和国内换汇的金额一样。 套现2万股，大约有11.5万港元，分两三次将资金倒腾到国内后，一部分用于补充运营资金和生活费；另一部分雇人在网上发帖讨论、制造热点：比如曲黎的杀马特和他的小说，还有陈丹琳的美貌和淘宝店。 在没有资本大规模引导舆论之前，网红的出现很多都是运气，曲黎后来涉足了这个行业，知道点内幕，这时候没有完善的组织，但一理通百理明，他对运用这些小手段没有半点压力。 于是乎，就在春节假期，陈丹琳火爆了整个网络，到处都是她的美照，各种街拍，景点写真，还有模特照到处被分享，“羊城女神”，“移动的衣架”。淘宝丹琳女装的访问量猛增百倍…… “没想到效果这么好！”曲黎也想不到，才几万块钱就给淘宝引来这么多的流量 “访问量大了，购买就一定会多吗？” “比春节前多几倍是肯定的。”曲黎没有做电商的经验，很多细节的东西都是道听途说，只确定大的方向不会错。 然而他们还是低估了庞大流量对销量的促进作用，即使春节期间打烊不发货，但还是有大量的订单涌入，春节前一周开始休息到初五超过了10万的销量。 “看来我们得雇两个人了，还要去学车。”曲黎抱着陈丹琳坐在电脑前淡定的说，他们在羊城、鹏城、香江等地玩了几天，到初五准备开始新年的工作。 “不，我们的货不够了！”陈丹琳很认真的说 “……” 曲黎不用想都知道陈丹琳是对的，他们的本钱不够，不可能有大量资金沉淀在一批货上面，所以采取了比较灵活的方式。问题是有时候热销的品类容易断货，而他们并没有在购买数量上做限制，或者说现在的淘宝很多功能并不完善，他们没有注意到。 当然，这些都是小问题，10万的货进价不到5万，按照最低50元的客单价计算，大约有1000个快递包裹，还好马粑粑与圆通合作将快递单价从之前的20元降到了12元，否则为了覆盖掉快递成本，商品售价怎么要20以上，现在好些，淘宝电商竞争不大，用不着亏本买销量升皇冠冲流量。 拿货、招工具人、打包发货，春节七天假期还没有结束，两人就忙乎起来，这一忙直到2005年夏天欧冠结束，利物浦上演伊斯坦布尔奇迹，神奇般的夺得了欧冠冠军，也让曲黎的账户中再次多了120万。 这就必须到香江兑奖了，合法的途径最多投两万赚50万，其他途径有风险，比如直接到欧洲四大博彩公司官网投注，赚到的钱要取出来还是得到香江。 100万港元存入汇丰，继续购买藤讯股票，没想到半年多了，藤讯股价一点都没有涨，买了17万股，总共45万股，还剩下21万存入招行转到国内账户上，不管是买车还是招人都需要钱。 “曲生，你既然很看好企鹅的股票，那要不要加一点杠杆？”汇丰分配给他的股票经纪人想要多赚点 “怎么加？”曲黎当然知道杠杆，以前还有人鼓动他参与配资，但他又不是傻子，对绝大多数普通人来说炒股可以说是慢性死亡，配资那就是加速找死。但是开挂者的人生注定和普通人不一样，只要不会爆仓，他敢将杠杆拉到一万倍。 “我们这有涡轮牛熊证……” 曲黎虽然自己也想开杠杆，但是劝他这么做的绝对是心怀叵测，深交是不可能的，所以这个股票经纪人就只能当个打酱油的工具人了。 所谓的牛熊证相当于期权，就是约定几个月或者一年后他有权利以约定的价格和数量（一般是当前时间点的市场价）卖给对方，或者从对方手中买到约定数量和价格的商品。 听到这曲黎就非常感兴趣了，他知道接下来两年国际原油，黄金，铜，铁矿石等大宗商品的价格都会暴涨，正愁没办法用这个信息赚钱，现在有钱了这机会不是主动送到他面前了吗？ “好，我要买，买，买……”曲黎像个赌徒红着眼睛说，于是香江的行程多了几天，他在汇丰银行抵押了40万股票，留下5万股以备不时之需，从汇丰贷款100万港元。买了石油，黄金，铜，恒生指数的看涨权证，还有藤讯，海螺水泥，紫金矿业，江铜，中石油，石化，中移动，中平安，中神华九只股票。 搞定这些投资方面的事情，心满意足的曲黎满怀希望的返回羊城，背后的经纪人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傻叉。 到2005年七月份，曲黎已经完成了《你的名字》，和他的杀马特造型在博客，天涯广泛传播，倒不是小说写得有多好，主要是这种小清新纯爱小说很有意思，这个时候《和空姐同居的日子》还没有出现，你的名字算是纯爱小说的开篇之作。 吹牛是需要成本的，还好这时候的投入产出比很高，从香江回来曲黎就见到了成果：“他是来找你的，想要出版《你的名字》” 听了陈丹琳的话，曲黎并没有多少兴奋，网络热度这么高，没有人找他出版这本小说反而不现实。 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站起来朝着曲黎伸手说到：“你好，我是贝榕文化的陆金波。” 陆金波？真不错，曲黎知道这个名字，他不知道的是这家伙以前是个作家，笔名李寻欢，在网络上很有名气，今年转行做了文化商人，一出手就签约了韩憨，安妮宝贝，后来成为国内最有影响力的出版人之一。 曲黎客气：“你好，好像在哪里听过你的名字。” “韩憨知道吧？我是……”陆金波介绍起了自己 几分钟的寒暄后说起了出版的事情：“如果你将出版权交给我运作，保证第一版10万册，版税有8%，已经很不错了。” 曲黎对这样的条件也比较满意，他之前在网上查了不少，新人有5%就很不错了，他的热度高，但第一次出版书，销量不好预测，韩憨后来据说有20%的版税，真假不知道，就算是真的也是他多年努力经过市场验证后的成果。 虽然已经满意了，但习惯性的还价，想要10%的版税，至于10%~15%以上，都是成名已久的畅销书作家。 两人你来我往，交流了一番，作为“杀马特”创始人，这个后现代主义的定位非常准确，一定程度上能够打破来自上层的鄙视，要知道后来全网都在申讨“杀马特”，却没有人谩骂东瀛的视觉系，自家社会环境下生长出来的文化现象就这么不堪吗？ 两人讨论了一番杀马特的起因：工厂流水线将人物化成为一种可以活动没有思想的工具，而曲黎只不过是不想被同化的异类，他不想认命，于是为了生存开淘宝店，为了成长就自学参加自考，写小说是学以致用，锻炼自己的文字表达能力。 陆金波越说越惊讶：“很抱歉，但我还是想问一下，你真的是孤儿，高一就辍学了？”他显然难以相信，曲黎的思想太成熟了，根本不像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 “当然是真的，这没有造假的必要。”曲黎拿出自己的身份证，说起了自己在星沙的孤儿院，这是有据可查的，自考才参加了两次，变不成中山大学的本科生。 “你介意记者采访你吗？嗯，如果出版你的小说，有报纸的报道能够吸引更多的注意力，销量会更好。”陆金波直说 “不介意，但希望他们不要胡编乱造，现在是信息时代，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留存在网络上，成为未来的黑点。” “真的太成熟了！”陆金波暗叹一句，但是对《你的名字》出版更有信心了，他考虑的是要不要加印，第一版就30万册？ 两人的聊天持续了好几个小时，一起吃了个晚饭，曲黎将他第二本小说《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和《初恋那件小事》的一些构思说了出来。 两本小说都是校园背景，前一本是讲男孩的成长，一个落后男生因为喜欢某个学习好的女生，为了他改变考上好大学；一本是说女孩的成长，一个相貌普通成绩平平的小太妹，因为喜欢某个优秀男生，努力学习的过程，参考东瀛电影《垫底辣妹》。 饭后，陆金波很快将分成比例定在了10%，首映不低于10万册，具体的印数还要讨论，售价在20元左右。而且陆金波想要将曲黎和他绑定，签订优先出版权。这些当然要给签约金的，商量好了不低于10万。 陆金波离开后，关上房门，陈丹琳跳到了曲黎身上：“你太棒了，真的要出版小说了。” 曲黎一把抱住，狠狠的亲了上去，他也有些兴奋，没想到将电影改编成小说，居然真的可行。因为背景不同，这几部小说他都要做大幅修改，杂糅进两部电影的一些情节，但那只要留住其中的青春记忆，应该就不会失败，比如02年世界杯，大姚加入nba，03年非典成为志愿者等等。至于文笔这东西，九把刀的小说有文笔吗？ 两人腻歪了一阵子，计算起这段时间的业绩，7月份销售收入超过20万是没什么问题了，这几个月他们换了一个大仓库，雇了3个人帮忙打印订单，打包发货，于是曲陈两人趁机都考了驾照，还买了一辆3万多的长安之星送货。 月销量20万，毛利润按照50%计算有10万，按照50的客单价计算就有4000单快递，4.8万快递费，实际上更多，因为低价订单肯定比高价订单多，7月份的快递费应该会超过5万。扣除5个人1万的工资，仓储房租水电餐饮运输等费用算1万多，减去其他经营和营销费，7月份的纯利润应该会超过2万。 这个数字并不多，毕竟曲黎各种已经投入超过10万了，假设他不再加大投入，利润就会大幅增加，一年回本不是问题。要知道之前进货只能全额支付，现在大部分公司可以降低首付，有些公司还可以延期支付也就是赊销，而且进货价格更低，毛利润变相的增加了。 曲黎意气风发的说：“我们下一步的目标就是直接从工厂进货，而不是通过中间的批发代理商……” “我还以为是分钱呢，没劲。”陈丹琳扭了扭，换了个姿势 “怎么，吃不了苦了？”曲黎忙着攀山越岭 “哪有！”两人一起开店，事先并没有说股份划分的事情，也没有说怎么分钱，陈丹琳这时候不知道从哪说起 “要不这样，我们量的工资再加一点，每月3000。” “这个不好吧？”陈丹琳有些犹豫 “我是老板，你是老板娘，工资多发点怎么呢？” “谁是老板娘，我才不是呢!”陈丹琳傲娇的说 “那我再找一个，小红好还是小绿好？”曲黎打趣道 “小白好！” “小白在哪里？” “你手里。” “……” 不能说了，再说就要进小黑屋了 两人的丹琳女装店一个月赚两万，甚至还不是个体户，什么税都不用交，这既有好处也有坏处，不交保护费就没有保护，他们就不能直接从厂家采购，从中间商采购也面临越来越大的困难。还好这个年代金税工程并不完善，大家都这么玩，曲黎也就没有纠结马上就做个好人。 7月份结束，8月份开始，丹琳女装店的生意越来越稳定，这和淘宝平台的努力分不开，淘宝去年全平台交易是80亿，2005年达到80亿，这样爆发的数据，对丹琳女装这样的卖家是利好。 曲黎也多次通过邮件联系淘宝，希望将网上知名度最高的“丹琳女装”店变成淘宝平台扶持的一个创业典型，虽然马粑粑没有同意，但还是给与了一些流量扶持。 这时候陈丹琳有些后悔报名参加自考了，越来越忙碌的生活让她没有多少学习和休息时间。 “再招人吧，我们的生意越来越大，总是要注册公司要给国家交税的，那个时候如果我们什么都不懂……” “可是招人要多出不少工资和费用。”陈丹琳负责公司工资发放等财务方面的工作。 “我们现在省了这几千几万，可能未来要多付出几十几百万的学费，还不如趁着现在我们都能够学进去。”曲黎这句话是真心的，三十多岁后，越来越学不进新的东西了，十几二十岁是学习的黄金时刻，三十多岁就是经验总结推陈出新的年纪，五六十岁还没有科研成就，这人大概率是没戏了。 “好吧，那我把我妹叫过来帮忙？”陈丹琳小心的说 “这……”曲黎是真不想他们的淘宝店变成家族企业 “怎么，有问题？” “你可以学一些企业经营和管理方面的知识，对传统企业来说家族企业有利有弊，对互联网科技企业来说，弊大于利。”当当夫妻抢公章的闹剧全网皆知，还有土豆网因为创始人的婚姻问题让企业失去了最好的ipo时间，最后惨遭收购…… “我们这又不是互联网公司，而且我告诉你，丹妮可是很漂亮的不比我差，你就不想……”陈丹琳凑到他耳边暧昧的问 “真的！”曲黎故作高兴的说 “你做梦，哼！”陈丹琳随手拿起一个枕头砸了下来 好一阵解释后，两人又腻在了一起。 第3章 成名之始 丹琳女装暂时不需要投资，曲黎转到国内的21万没有用武之地，他只好去炒股，上证指数跌到一千点附近，这个时候闭着眼睛买大多数情况都不会有亏损。 作为一个比较资深的股民，对2007年牛市出现的大牛股自然有所了解，比如弛宏锌锗、广船国际、中帼船舶等，他更加了解这一轮上涨，主要是国内大规模基建推动石油铜铁等大宗商品和黄金价格上涨，所以资源类股票如山东黄金、紫金矿业、江西/云南铜业都会有很不错的涨幅，基建类股票如三一、海螺水泥等，实在是太多了，这轮牛市几乎所有股票都在涨。 可惜钱太少了，又没有香江那边的杠杆，21万就算赚到10倍，也就210万，让他没有多少激情。 在香江的时候，汇丰给他提供的客服经理给他介绍了不少产品，似乎在诱导他进行杠杆交易，求之不得的曲黎很快就答应了，不管是抵押还是什么手段，反正他又从汇丰掏出100万港元进行投资。曲黎搭建了一个股票池，购买其中股票的涡轮权证，主要是1年期的看涨期权。 回到国内，他的券商是召商，但购买的股票是…… 还没有等他选好股票，陆金波就来了，给了他30万，其中二十万是签约金，10万是预付版税，《你的名字》第一版是30万，22块钱一本，10%的稿酬是66万，税后大约是58.6万。 胆子很大的曲黎毫不犹豫的给自己加了杠杆，用出版合同做抵押，贷款30万，加上陆金波给的30万还有自己的20万购买股票后抵押贷款出来20万，总共100万的股票。 “你就这么看好国内股市？”看着曲黎一串复杂操作，陆金波想劝他收手，他觉得风险太大了。 “我自学了不少金融方面的知识，a股还能跌到哪里去？真要推倒重来？是时候绝地反弹了！”这没什么好解释的，也解释不清楚，他又没有口含天宪，正常人谁知道哪里是底哪里是顶，曲黎不打算劝别人炒股，那是不道德不负责的行为。 “其实曲生的策略安全系数很高……”旁边的召商证券经纪人弱弱说，曲黎将9只不同行业的股票凑在一起同时买，和基金差不多，这要是同时下跌，大概率是遇到了熊市。可现在不就是熊市吗？那个投资经理没有说下去。 “算了，不说了，就算这次全亏了，我也能承受。”曲黎大气的说，他这么保守的人，肯定会挑一些知名公司的股票，在2022年之前大概率是不可能亏钱的。除非他缺钱，不得不在熊市抛售手中的股票。 曲黎认为的保守和别人认为的保守是不一样的，后来许多人都说曲黎赌性很大，太过激进，吃枣药丸，也不知是不是误判。 知道曲黎最大的风险就是全部亏掉，不会让他背负巨大的债务后，陆金波就离开了，真要亏了，曲黎或许会专心小说吧。 曲黎回到了工作状态，开始通过邮件和出版社那边的编辑沟通，对《你的名字》做最后的修改、调整、校对，计划在今年10月份前正式出版发售。 几天之后陆金波陪着南方系某报纸的一个记者采访了曲黎，大家约好了不讨论陈丹琳和丹琳女装的事情，从孤儿出身说起，为什么辍学打工，是什么原因促使他参加自考，学习创作，为自己打造杀马特造型。 没错，这个记者大概是自己人，将杀马特这个后现代主义的艺术表现形式说成是他学习后的产物。 先后顺序很重要，如果说杀马特是他学习之前的产物，那很可能得不到文联等艺术界同行的认可，放在他学习之后，那杀马特可能就是他行为艺术的一部分，是有艺术追求的。 “你放心，他不会乱说的，我给了3000车马费。”陆金波 “这么多！”3000可是他一个月的工资啊，十年后很多人的月收入都不足3000，为了让人吹捧他，陆金波可下了血本。 “这个记者很关键，在权威媒体上发布，然后其他媒体引用，再让几个作家帮你说几句话，你的形象就立住了。”陆金波不厌其烦的解释，没办法啊，曲黎实在太成熟了。 “这篇报道出来后，你可以和韩憨学学，在天涯论坛上多写几篇文章，散文杂文都行，针砭时弊，抒发感情都好……” 陆金波说着，曲黎知道这是在传授经验，让他做些准备。此前曲黎也发博客，不过大多和杀马特有关系，胡诌了许多后现代主义，这个他至今都搞不明白的名词。 “在天涯论坛上写小作文，为什么？”陈丹琳再次化身十万个为什么，曲黎的许多行为都那么让她看不懂。 “小作文的作用很大的……”曲黎知道互联网时代来临，传媒媒体的话语权分散，逐渐转移到自媒体这个新生事物。 小作文写的好，以后可以当个优秀的自媒体人，闲着没事做个意见领袖还是挺有意思的，至少可以最大程度的保护自己的合法利益。 “之前不就证明了吗，你知名度的提升可以有效提升丹琳女装的访问量和销量。同样的道理，如果我们以后成立公司，你是一个全国知名的大人物，不仅朝廷会有优待，消费者也会更加信任你，我们的产品也会有更高的知名度……” 曲黎想要把事情说明白，却发现力有未逮，很多能证明的佐证现在说不了，最直接最典型的就是马斯克的特斯拉，据说几乎没有营销费用，但特斯拉却是全球知名度最高的新能源汽车品牌，甚至在一段时间内成为新能源汽车的代名词。 可惜未来的王者渣浪博客和渣浪微博还没有开发出来，否则效果会更好，嗯，也不一定，比他有名气的人实在太多了。 “按你这么说，春哥要是创业会很容易？”陈丹琳有自己的想法，觉得曲黎的说服有些偏颇。 春哥是2005年一个现象级的人物，可惜他们的丹琳女装店并不是品牌，才刚刚起步，否则让春哥提前签订代言合同，他们的淘宝小店分分钟出圈。 “但他们当明星赚到的会更多，对了，你说我们以后和明星合作打造潮牌，会不会很容易卖出去？”受到启发，曲黎想到了不少，优衣库等快时尚品牌和文化艺术领域的人合作，后来还真有一些过气明星打造潮牌，这生意似乎不错。 “怎么合作，帮他们卖潮牌？”陈丹琳不以为然的说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曲黎说起了他对丹琳女装的规划，今年是卖别人的品牌，最迟明年打造自己的品牌，让厂家代工。 “我们上次不是去了香江的zara，他们那家店的衣服每周都再换，每个月会把旧款全部还掉，如果把他们的模式复制到网上做电商，你说会不会成功？” “这么快，卖不完怎么办？”陈丹琳有些担心 “你关注这些干嘛，只要利润高，卖不完的全扔掉也不影响，重点是我们每周甚至每天都能够给消费者惊喜……” “这需要多少款式的衣服啊，怎么设计生产出来？” “你别管那么多，只要告诉我，假如有这么一家店，你喜不喜欢，会不会经常逛一逛？” “应该会吧，会的！” “那就好，只要我们确定这个方向没有问题，那以后就可以朝着这个方向努力，每年解决一个小问题，十年后就能够实现我们现在的梦想……”画饼打鸡血这种事听得多看得多了无师自通 陈丹琳不知道曲黎的“险恶用心”，只觉得他实在太聪明了，太有想法了，如果能够实现，真的可以衣食无忧…… 好吧，陈丹琳的见识限制了她的想象空间，世事不容轻易看，翻云覆雨等闲间，线上zara，优衣库如果真的能够打造成功，怎么都是千亿市值，何止是一世无忧。 “我妹妹陈丹妮今年高中毕业了，她没有考上大学，想出来打工，我想……” “你说……” 陈丹琳犹豫了一会儿说：“我想让她住到这里帮我们！” “你觉得合适吗？我们以后……”曲黎一万个不愿意，以前追陈丹琳不过是见色起意，在一起快一年了，怎么也有了感情。而且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精力有多充沛，经历过的人都知道。 “那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啊，总不能我享福……” “要不我们买一套房商品，等丹妮在我们这学会怎么开网店，再帮她自己开一家网店。”曲黎果断的给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 “买房？” “现在的房价5000左右，过几年说不定会涨到五万，首付20%压力小，我们现在的现金流比较充裕……” 丹琳女装店7月份的利润算出来了有2.5万，8月份过了十天，每天7000以上的收入，月销售很可能超过20万，月利润甚至可能达到3万。如果不计算曲黎十多万的投入，今年以来他们每个月都有盈利，现在货款的压力大幅减少，支付宝账户中留存的现金已经有15万了。 “可你不是说要注册公司，要按时交税，利润会降低？” “那就再多撑两个月。”曲黎知道这世上没有完美的办法，给国家交保护是必须的，但谁让自己有困难呢？屁股决定了立场，他现在不是键盘侠，真正做起生意了自然能省就省。 “真的，那你准备在哪里买房？”陈丹琳顿时兴奋了 “反正不能买镇子里村民的小产权房，我们去买学区房。” “什么是学区房？” “就是学校周边的房子，好的学校会优先录取当地小区的生源，以后我们有了孩子……” “谁和你有孩子？”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 陈丹琳噘着嘴不说话，曲黎继续畅享着未来，如果不是a股这波牛市实在让人眼馋，许多股票价格翻了十倍，他选的几只股票有的上涨了四五十倍。而羊城的房价在一线城市中是一个谜，不仅波动大，而且不稳定，97年的房价比2005年还要高，你说夸张吗？还不如北上深等其他一线城市房价，很少出现大的回调。 未来是美好的，陈丹琳笑着笑着睡着了，曲黎也感到很满足，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让别人幸福，自己也会幸福吧！ 第二天，曲黎问起了陈丹琳家里的具体情况，她家其实在川省泸州和重庆、贵州交界的地方，家里有祖父母，父母有兄弟三人，她有一个哥哥和姐姐，一个弟弟和妹妹。不要问为什么不是独生子女，为什么有5个兄弟姐妹，问就是偏远农村，家里没有人是干部。 “你这真是太幸运了，兄弟姐妹齐全了！”曲黎充满了羡慕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陈丹琳一脸傲娇 “不过你最幸运的是遇到了我……” “谁说的，我最倒霉的是这么快就跟了你……”陈丹琳不屑地说，一脸嫌弃的推开曲黎 “你说什么……”曲黎怒喝一声，不教训她反了天，一个小时候，房间里一片狼藉 陈丹琳的父母还是很有魄力的，家里的孩子一定要读完高中才能出来打工，要知道自从国内推动教育产业化，义务教育制度不说名存实亡，但小学初中的学杂费真不少，还有老师对他说过：“你交了钱我们就有义务，没交钱……” 2004年普通家庭供一个孩子读书的压力真不小，高中学费每期1000左右，农村地区五六百吧，还有书籍课本补课校服费，有些地方还有寄宿费，餐费等，每学期3000不算多吧，这些钱加起来一个学期的费用大约有4000，一年8000，四五个孩子一年要四五万。 而2005年这个时候北上广深的最低工资标准都没有达到1000，农村地区赚钱的渠道更少，还要交粮食和各种税费，孩子多的家庭真的很不容易。陈丹琳的哥哥在蓉城打工，姐姐成绩好考上了一本，有奖学金助学金，陈丹琳考上了二本，但没信心拿到助学金奖学金，所以出来打工。 “我妹和弟弟是双胞胎，妹妹的性子比较闹腾，弟弟比较安静，成绩很好……”陈丹琳说着家里的情况 “我是说丹妮如果喜欢读书，我们出钱供着，你也知道不读书出来工作是很辛苦的，大学毕业出来不管是找工作还是自己做生意，都要比我们容易……” “另外这套房子挑你喜欢的，写你的名字。” “为什么？” “我喜欢大别墅，出门就有花园，空气好，住起来舒服。” “那我们不买房，直接买别墅。”陈丹琳拒绝了曲黎的好意 “别啊，我是这么想的，你现在买了房，我们先住着，以后买了别墅，这套房就送给爸妈……” 陈丹琳突然带着呜咽声：“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哪有，我是想你好好做事，只有丹琳女装店做好了，我们才有钱去买别墅买豪车。所以啊，妹子，好好学习好好工作！” “讨厌！” “还有，这件事你知道就行了，别告诉家里，万一我们的丹琳女装店不行了，还有地方住……” “不会的，不会！”陈丹琳抱着曲黎安静下来 第4章 买房执念 陈丹妮看起来像是元气满满的刘号存，不算多惊艳，但眼神有光，洋溢着青春的活力，对曲黎这种老男人来说是非常具有诱惑力的，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让陈丹琳很是不高兴。 同来的还有陈科，陈丹琳的弟弟，他考上了蓉城电子科大，这次送陈丹妮到羊城，安顿好后才会回去。 接下来几天，两女在羊城找新开盘的房子，曲黎在家卖货还有招人，主要是帮助他进行选品，市面上那么多女装，需要有审美水平较高的人帮他作出选择，陈科则帮着打杂。 服装销售爆款的出现更多是一种偶然，几乎没有哪家企业能够保证自家的产品就一定是爆款，真有这个水平，绝对是全球顶级水平，不可能有竞争对手。 十年后的爆款出现到现在，大概率会扑街，就像十年后票房超高的电影在2005年上映，也很难复制成功。艺术审美如果能够数据化，好莱坞的独立电影制片厂就没有存在的必要，全球就不会有这么多服装品牌了。 按照丹琳女装现在的人员配置，几十款女装，每天销售300单或许就是极限了，要想卖出更多，那就有必要变成几百款，选品、模特、摄影师都是刚需。不过中高端人才肯定需要合同保障自己的利益，真要雇人还是得注册成企业。个体工商户就没必要考虑了，曲黎没必要这么low。 “珠江新城一点都不好，环境好的地段房价很高，都超过一万了，环境差的连路都没有修好，也要六千，天河、越秀好多地方只要五千……”陈丹琳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堆 “可这里是未来的cbd，我们以后需要搬到这里来，只有这样才能吸引高端人才加盟……”曲黎、陈丹琳两人太年轻了，没有辉煌的经历没有证明过自己，想要优秀的人才加入总要付出更多，开豪车住豪宅在cbd办公可能是综合成本很低的一种方式。 其实吧，更主要的还是一种执念，一种买不起房，觉得人生没有希望后，突然发现可以白菜价买房时，心中的执念就难以扼制，买了吧买了吧，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可是我们买1万的房子会不会太贵了？” “你说富人会回到农村住土胚房吗？” 在没有功成名就之前，许多事情是无法避免的，先敬罗衣后敬人，世风到哪都一样，不是大家想这样，而是这样做能够快速筛选出同一个层次的人。 当然，如果是普通的创业者需要更多时间积累财富，增加底蕴，但谁让曲黎开挂了，自信这么做不会造成恶劣后果。 将目标选定在珠江新城，很快就锁定了购房目标，一个新开盘的高档住宅小区，100平方以上的大户型，每平方1.1万，不过旁边有羊城知名的省级重点高中，配套比较完善。 陈丹琳看中一套125平方的平层，曲黎过去看了一次，两梯两户，还算不错。精装修标准2500元一平米，物业费也比普通住宅贵两三倍，但小区配套绿化率，容积率还是不错的，住起来应该不会有什么烦心事。 20年期的商业房贷年化利率5.8%，首付27.5万，贷款110万，每个月需要还款七千左右，压力还是很大的。不过看了看现在每天150个左右的快递发货量，两人心里还是有底气的。 其实两人现在连首付的资金都还不够，但不要紧，企鹅公司的股票已经涨到7元以上，他的45万股价值超过300万港币，可以从银行贷到更多资金。 陈丹妮和陈丹琳睡在一起，见识了羊城的繁华后，开始了在丹琳女装的工作，一周后，全身上下换上了时尚的新衣，陈丹妮从最开始的拘谨变得活泼起来。 “姐，你在哪？”陈丹妮大呼小叫的，完全不像陈科，有些憨厚，以后可能是标准的程序猿。 陈丹琳整理了一下衣服，主动亲了一口曲黎以示安慰，然后快速离开去和陈丹妮做饭聊天…… “姐，他是不是在欺负你？我跟你说，不能太老实了……” “好了，我还要你提醒，他老实着呢……” 曲黎摸了摸头，我都变成杀马特了，早就吃了她，还老实？你们全家都是老实人！ 陈丹妮过来后唯一的好处就是再也不用他动手做晚饭了，至于早餐、中餐，看情况吧，晚上有剩就吃晚上的，反正午餐肯定没时间做，他们还得买员工餐。 南方某大报有关曲黎的专访正式刊登了，居然将他和韩憨，郭敬民相提并论，各自不同的人生经历，不同的创作背景，同样的年轻，同样的有才华…… “苦难的生活和流水线上没完没了的重复工作没有消磨他的意志，没有摧毁他的梦想……” 还有许多肉麻的话，曲黎没有意思读下去，一个有年轻有冲劲不安分的才子形象跃然纸上，但这个时候将他比作韩憨、郭敬民这样八零后的代表，实在有些赞誉过度。 “别看这些，都是商业胡吹。”曲黎摆摆手，示意陈丹琳不要在意这些虚名，上报纸有什么，韩憨他们还会玩赛车，上电视，拍电影…… “我们大作家害羞了！” “哼！”曲黎不屑的哼了一声，抬头仰望门外45度的天空，可惜太阳实在刺眼，两秒钟后转身看屋内。 “大作家给我签个名~~”陈丹琳轻柔婉转，带着点魅惑的语气，在曲黎耳边吐气 “好啊，但我决定签在哪里？”曲黎咬了咬牙，陈丹妮来了以后他一直憋到了现在，火气非常大。 “你想签到哪就签到哪里！”媚眼如丝，眼波横流 可惜现在是工作时间，人多，事杂，曲黎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转身去工作，不对，是写小说。 《你的名字》已经定稿，可能正在安排印刷等待最后的出版，本来想写小作文，但实在没什么想说的，不管贴吧，论坛还是博客中帼等网站适合打开知名度却不适合做个人品牌的宣传，他决定先把《那些年》和《初恋》写出来，两本小说是同时进行的，因为视角不同，换着写可以让思维更加活跃，想法更多。 陈丹琳对写作不感兴趣，而且忙着自考，所以想要了解小女孩的心思就只好问她妹妹陈丹妮，这个小妮子在熟悉后，一点也没有最初的唯唯诺诺和害羞，对他一点都不客气。如果不是清纯可爱，实在让人讨厌不起来，他还真不想理她，太气人了。 “我们学校连其他班有谁都不清楚，哪里知道校花是谁。” “我们班成绩好的班花都不和差生说话，怎么可能会喜欢，你想什么好事。” “高三谁还会让优等生帮助差生，不可能的，会分班。” “我也很喜欢那个喜欢你的我，怎么这么矫情？” “考试作弊没被发现，最后自首？” 真是让人头疼，曲黎加入了一些《天才枪手》的情节，取代男主打拳击比赛的事情，陈丹妮这里不满意那里不高兴，似乎也是一个有艺术追求的文青女，挺讨厌的。 可偏偏还离不开她，要不然曲黎这个心理年龄有三十多的糙汉子哪里懂小女孩的心思，没有丹琳丹妮的帮助《初恋》中小水的心理活动就写不好了。 加入了《垫底辣妹》和《我的少女时代》中的一些情节，小水一个普通的女孩，她看到男主喜欢一个小太妹，就让自己变成小太妹。还和某个坏学生组成失败者联盟一起想办法拆散男主，学习成绩进一步下滑，高中毕业男主考上好的大学和小太妹分手，还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 小水就此觉醒，知道只有进步才是追求男主最好的办法。复读一年考上了好大学，小水也变得越来越漂亮，十年后住着出租屋成为了“白骨精”，但是那个“坏学生”提前买了房收她的租。 好吧，最后那段是胡扯，《初恋》的故事其实很普通，但纯爱加青春的小说，有早恋就够了，劈腿和堕胎实在影响心情，《最好的我们》耿耿和余淮就很美好。 因为有电影打底，曲黎的记忆得到了强化，小说创作起来进度非常快，在工作的情况下，一天可以写个一万字。你就说屌不屌，牛不牛，他2022年要是有这个本事，就不会做手残党了。 时间很快来到九月份，八月份他们完成了23万的销售额，还好有陈丹妮帮忙，让他们不至于手忙脚乱。川妹子果然能吃苦，难怪后来粤省许多工厂都喜欢招川省人，不管男女都能吃苦。 23万扣掉各种成本，净利润将近4万，和7月份比起来增加了近一倍，马上就要到金9银10的销售旺季了，丹琳女装的销售应该还会出现爆发。 陈科离开羊城回了川省，马上就要开学了，陈丹妮就是不愿意回去复读。珠江新城的房子正式开盘了，两人过去签购房合同，顺便完成房贷手续，至于首付额外抵押贷了10万，他们挪用了部分货款自己出了17.5万，剩下的每月还7000左右。 一切都很顺利，房地产商和银行的服务都很到位，还送了不少东西，这是可以预见的，掏钱的是大爷，掏钱之后反过来。 “姐，你们真是太厉害了，一百三十多万的房子说买就买。”陈丹妮蹦蹦跳跳的好不兴奋，这给了她无穷的动力，原来成功这么容易，努力就行。可惜那个碍眼的男人老是想让她回去复读。 “你没和家里说吧，别让他们误会。”虽然房产证上写了两人的名字，她很高兴，但这件事看起来太魔幻了，她才19岁。 “你不准备和家里坦白，难道要他们为你介绍相亲对象？” “怎么会，我才不会离开他。”陈丹琳果断的说，“你不能让我现在就和爸妈说我在羊城找了男人，还买了房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羊城做了二奶……” “二奶哪用像你这么累。”陈丹妮撇撇嘴 “累吗，比在工厂打工好多了，你不知道在流水线工作就像一个机器人，每天都在重复同样的工作，而且什么都不能想，活的真不像一个人。” 陈丹琳并不认为做电商很辛苦，这是可以理解的，2005年这时候还没有阿狸旺旺吧，客户服务和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很少，特别是宣传推广，这时候的成本非常低。为了维持一定的曝光度，现在每月也就1万多。 陈丹妮倒也没说什么，她也看了报纸上对曲黎的采访，知道流水线上很辛苦很单调。她现在很满足，成为丹琳女装的模特，加上打杂一个月给2000，对于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这个工资待遇已经很高了。十几年后没有名气的模特也就4~5k的工资。 丹琳女装主推的是陈丹琳，曲黎自然不会分散宣传资源给陈丹妮造势，写真什么的也就没有了，据说有些不开心。 曲黎才没有时间关注这些，为了买房他都没有购置新单反，也没有凑齐摄影棚的装备，基本是靠自然光拍摄。 女装品类增加，为仓库管理增加了不少难度，他又买了配件组装了两台电脑，没有erp软件实在不方便，为了省钱只能用excel做统计。曲黎并不熟悉office，也不懂开源的odoo，他更擅长ps，将就着用吧，现在太忙了。 丹琳女装金九银十的销量果然又出现了爆发，现在每天的销量超过了200单，按照每单50元计算，一天收入超一万元。每天工作到晚上八九点，还要抽时间看自考书籍，辛苦而又充实。 还好陈丹妮也在忙碌中逐渐熟悉了淘宝电商的各个流程，将他从繁琐的操作中解放出来。曲黎也没有闲着，到各大供货商那里去补货，备货，还有降价。 淘宝虽然没有活动，但不妨碍丹琳女装小小的促销，将一些滞销品放到10月份国庆节期间降价促销，这当然需要供应商的协助分担他们的成本。 本来以为自己不擅长这些，但真正谈起生意来，驾驭了杀马特造型的曲黎秉承着不要脸的精神，反而显得游刃有余。 “渣浪正在邀请全国知名的明星，导演，作家加入渣浪博客，韩憨已经答应了，你要不要也加入，他们答应会在博客首页和二级门户网站安排一些宣传资源。”陆金波找到他，告诉曲黎一个好消息。 “真的，那当然要加入。”曲黎一点都不矫情，这真是利好 “那我就替你答应了，最好每周写一篇博客，他们说如果关注你的用户多，还会有奖励。” “知道了，我尽力吧，那两篇小说还没写完。” “嗯，那就以小说为主……” 第5章 意外得到的机会 《你的名字》就要出版了，曲黎虽然忙，还是决定在宣传上做一些努力，比如他给自己拍了一张杀马特造型抽烟的照片，然后配上文字“哥抽的不是烟，是寂寞！” “我不能让自己拥有快乐的童年和温馨的亲情，也不能让流水线上的自己拥有值得骄傲的梦想，但我能控制自己的穿着打扮还有发型。” “不是我喜欢杀马特造型，是我不甘心被庸碌的世界同化后，所做出最有力的反抗！因为之前除了头上的发型和身上的服装，这个世界就没有我能决定的东西，包括中午吃什么。” “我参加自考，主要目的不是为了获得一张文凭，而是为了学一点东西充实自己，让我能够更加客观的认识这个世界。学汉语言文学是为了加强我的表达能力；其次是金融和科技，如果儒家是古代的显学，那金融和科技是现代社会的显学，这有助于我更好的认识世界；了解中帼和世界主要国家的历史是长期任务。” “《你的名字》是我学习过程中的副产品，是我追求美好生活的基础之一，如果能够卖的好，那我会有更多底气去追寻自己的梦想，在被这俗世彻底同化之前，去追寻改变这个世界的方法和力量，也许是我手中的文字，也许是创业……” 在渣浪博客上写下这番切合时代，发自肺腑的话，赶紧联系陆金波和之前合作过的网友，有人已经想兼职做水军，曲黎保持着和他们的联系，以后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曲黎抽空看博客上的一些评论，回复了其中具有代表性的：“我没想做科学家，我只是想懂得一些基础的科学知识，我认为：没有科学的人文是愚昧的，没有人文的科学是邪恶的。” 之后自然是各种解读了，曲黎孤儿的身份赢得了很多同情分，网上鼓励的声音很多，还有不少人表示喜欢《你的名字》，说这部小说文字清新，有亲情，爱情，友情，拯救…… 渣浪看到博客上的讨论，加大了推广力度，孤儿、杀马特、自考、作家和《你的名字》都成为曲黎身上的标签之一。加上超女有人头上顶着夸张的头发，杀马特似乎成为了年轻人的一种潮流。这种情况下曲黎乘势成为了白度2005年9月的搜索热点之一，10月很快就到了…… 国庆假期来临，丹琳女装进入了最繁忙的时候，销量最高的一天冲到了300单，感谢这个时代给了他很高的利润率，9月的销售统计只有一个大概的数字，大概是30万吧。因为曲黎偷懒，陈丹琳真没有时间去统计具体的情况，太忙了。 《你的名字》在国庆节上市了，曲黎不需要签售，这是他第一本书，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受欢迎，所以流程很简单，接受采访回答了几个记者的问题，在新华书店挂几个易拉宝基本就这样了。 国庆七天是忙碌的七天，但假期还没有结束，一个意外的人出现，打断了他充实的生活。 “你拿到天王的投资要拍一部电影？” “是的！” “找我是为了让我去扮演一个角色？” “没错！”年轻人很认真的说 “我能看看剧本吗，没有好故事我不去。”曲黎决定这件事很奇怪，他现在的形象没有变，是一个杀马特，居然有电影找他，难道是第六代导演拍的现实主义，不能在国内院线上映的那种？ “没问题。”年轻人言简意赅的回答，他对剧本很有信心 “你之前拍过电影吗？”曲黎担心遇到一个骗子，类似的事情不说很多，但朋友多了就很容易听说。比如忽悠几十万，找几个知名人物或演员拍几段视频，然后说钱没有了，要追加投资，割了一轮一轮的韭菜后直接跑路，很多名人都是“人精”的道具。 “我拍了《香火》获得东京filmex国际电影节、香港国际电影节亚洲dv竞赛单元“亚洲数码竞赛”金奖；还有《绿草地》入围第8届上海国际电影节-亚洲新人奖-最受欢迎影片奖。”国字脸的年轻人略显局促的说。 “哦，野鸡奖……”曲黎心直口快，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这个导演叫啥来着？ “哦，对不起，我对这几个奖项不熟悉。” 马德，这可是后来大名鼎鼎的宁昊，许多娱乐小说的出场人物，扶持了不少新人导演，打破了京圈等传统势力笼罩的娱乐圈，可以说是影视圈自成一派的大人物。他拍摄的商业片豆瓣的评分都在及格线以上，好像没有出现过亏损。能够同时得到投资人和观众的信任，很厉害的。 “大钻石？”曲黎已经反应过来，这应该是《疯狂的石头》 “可是我不会表演……” “这个角色是我为你量身定制的，本色出演就好了。” “你怎么会想到找我的？” “我在网上看到了你的新闻，嗯，还有你的照片，杀马特挺特殊的，很适合出现在我这部电影。” “还有我现在的知名度很高，可以给这部电影带来更多的关注度，说不定票房会更好，能够拿到更多投资……” “这……” “我说了正在学习，正好查资料的时候看到了类似的事情”曲黎边说边看剧本，他不习惯剧本的阅读，不会分辨，但字里行间可以看出确实是他记忆中的那部电影 “我这部电影真的有刘天王投资，不缺钱？” “是刘天王前几年搞的亚洲新兴导计划，那才几个钱？” 宁昊很想说你才几个钱，就看不起刘天王的300万。不过导演嘛，出了名的能屈能伸，他比曲黎大了九岁，不会意气用事。 “你这是多线叙事，有些像《两杆大烟枪》？” “没错，你也懂多线叙事，电影里有致敬……” 曲黎懂个屁的多线叙事，他过去看影评，都市娱乐小说，动不动就盖伊·里奇的多线叙事，貌似很牛掰，曲黎当然也有研究过，但没有那么强的脑洞，写不出来，所以才想着以后有机会拍一些青春电影，简单的公路片（类似《后会无期》）。 见识不菲，电影阅片量惊人的曲黎处变不惊，和宁昊聊起了多线叙事和摄影，惊呆了宁日天：这真是没有读高中的孤儿？我是谁，我在干什么？ 第6章 注册公司 曲黎答应宁昊出演《疯狂的石头》里面一个叫“麦克”的角色，至于电影的选址，和他没有关系，大概率还是重庆。 在去拍电影之前，曲黎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首先是招人，他不在了，很多工作还要继续下去，比如促销结束后，新款服装上橱窗，那就需要请摄影师，这个得他亲自把控，审美不能太差。其次是自考，还好他年纪轻轻，记忆力自控力都非常强，现在一天睡眠时间不到6小时，没有落下学习，通过的概率很大。 “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那我也要去拍电影……”陈丹琳很不高兴，你一个孤儿，写小说也就算了，现代社会只要是一个人就可以写，顶多写出来没有人欣赏。但是你一个普通人居然有人主动找你做演员拍电影，这太扯了，明显是个骗子。 “丹琳，放心吧，这次要是顺利，以后有机会肯定让你过一把瘾，这次片酬虽然不高，但机会难得，我想试试……” 这么说吧，宁昊之所以重要，不是他导演能力多么牛，不是通过这次电影拍摄可以认识黄博和徐振，而是他很具有代表性，打破了香江导演和老一辈导演在国内电影市场的垄断，后来帮助一批年轻导演出头，资本看到成功案例后，逐渐将更多的机会转移到年轻导演手中。 可以说宁昊是国内影视圈新旧势力的一个标杆，这个时候结识他，是一个外行打入国内影视圈最好的机会，要不然就只有动用钞能力了，掌控了院线，国内几乎没有电影人会不给万大面子。 无论如何劝说，陈丹琳就是不同意，没办法，曲黎只好使出杀手锏，开着他们那量破车去了白云公园，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展开了激烈的搏斗，最终结果当然以陈丹琳胜利而告终。于是陈丹琳大度的批准了曲黎翘班。 然而事情还没有结束，10月10日，两人来到越秀区工商部门注册，顺便将公司迁移到天河科技园，他们注册的是科技公司，主营业务是电子商务，能够享受到税收优惠。 “股份我们就按照7:3分配吧，你没意见吧。”曲黎问，他自认为这个分配方案是比较公平的，再说了电商网站前景虽然大，但能不能做起来还是一个未知数，不会有人以为有了好的想法，方向正确就一定能够成功吧。 千团大战那么多人站在同一起跑线，但赢到最后的只有王兴，共享单车几乎全部死绝，你说有想法就能成功，那不是开玩笑嘛？而且曲黎资金的大头在金融市场，未来不可能缺钱，所以股份分配上并没有扣扣索索。 未来有钱了，如果曲黎认准了电商这条赛道，还可以用资金优势摊薄陈丹琳的股份，如果两人最后走到了一起，那麻烦可能会更少。 “有，但你给的太多了，丹琳女装虽然用了我的名字，但我相信就算没有我，你也一定能够成功的，我就是辛苦点，但就像你说的，现代社会想要靠勤劳致富，是非常困难的，我们必须把力气用在正确的方向……” “你说什么了，我本来不想给你股份，你的人都是我的要股份有什么用，但是我又想，给了股份你会更安心，就算我在外面找了小红小绿小白，你也不会担心以后没有着落。” “你，好啊，曲黎，我刚刚还感动着，没想到我瞎了眼，你居然想着找二奶，还好几个……” “哎，你别动手啊，我打个比方，举个极端的例子，不是真的，你这么漂亮，我哪舍得放手。”说真的，中森明菜在手，哪个男人不动心。 “你们男人每一个好东西！”陈丹琳一言中的，辰龙大哥就说过他犯了全天下大多数男人都会犯的错，可见只要看管不严，男人一个个不自觉的会犯错。 “你是不是到现在都后悔，我让你放弃她们三。”陈丹琳越说越气，似乎曲黎现在就抛弃了她 “喂，你说什么了，别人都看着了，给我留点面子。” “哼！”陈丹琳收回了眼中淌着的泪珠子，冷着脸和他签订了股权分配协议，但坚决只要两层。顺利完成公司注册，名字叫弯嘿黑科技公司，丹琳女装淘宝店和丹琳品牌属于公司资产了。 公司要搬到天河科技园，公司账户在招行开通，以后就要公私分明了，还好科技企业的税收15%左右，小企业还有各种减免，综合税率可能低于10%，很适合他们。 本来丹琳女装进入天河科技园资格不够，但曲黎现在名气大增，一个孤儿，在羊城成长起来全国知名的作家，现在创业办电商企业了，这必须得支持啊，就算不是政绩也不会犯错。 别问为什么换地方，这种级别较高的产业园内不仅有税收优惠，还非常安全，不用面对各种乱七八糟的人和事。 两人忙着换地方，中途还要参加自学考试，陈丹妮就肩负起了运营丹琳女装的重任，接单，打印，安排配货，送快递…… “曲生，你好，我是召商证券的吴洪宁！”一个电话打过来 “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您购买的中言证券股票已经下跌了25%，风险很大了，不知道您有没有换股的打算？”吴洪宁 “换股，为什么换股，难道我那个股票池出问题了，要补仓？”曲黎并没有关注股票市场，主要是他没钱了，看了也没用，比如现在，明知道中言证券股票下跌了25%，是补仓的好时机，可他没钱啊，怎么办？只能眼看着机会错过。 “这倒是没有，主要是其他股票基本是上涨的，如果有更好的股票可以……” “算了，我现在没时间研究这个，股票涨跌太正常了，今天上涨，说不定明天就下跌了，只要整体盈利就行了。” “曲生有没有时间，我想找你喝茶。”吴洪宁不是他之前的证券经理，不过他负责召商证券这个营业部后，看到还有曲黎这么有意思的事情，自然就想了解一下。 “那就抱歉了，这个月我忙着将公司搬到天河科技园，下个月我就要去重庆拍戏，真没有时间，下次吧，有时间我约你。” 吴洪宁听了一阵头大，我不是打错电话了吧？ 第7章 祥云服装 自考结束后，曲黎忙着收尾，国庆期间最高一天卖掉500单，后来慢慢降了下来，他们打着促销的精品尾货全部清仓，现在的销量下降到每天300单左右，还在下跌，销售旺季似乎过去了。 “10月份的销量约45万，不过因为换地方，我们可能出现了亏损。”陈丹琳没有算细账，但换到科技园要支付一年的租金，之前的仓库提前解约也会损失一部分租金，还有…… “我们的贷款还的上吧？” “已经计算在内了。” “下个月起，我们的工资开到5000，不能从公司账上拿钱了，之前的货款……” “已经算进来了！”陈丹琳简单的解释，他们现在的毛利润率高达55%，40万销售收入，不考因为换地方额外增加的成本，他们有8万左右的净利润，上个月净利润有5万多。这样的利润足够他们招一个熟悉服装行业，月薪过万的精英了。 换了地方就要有新气象，丹琳女装要推出自主品牌，找代工厂，不仅要有服装设计师，还要动面料，没有熟悉这行业的精英，他们两真的玩不转。 当然，这次招人主要是越过中间商，一部分订单直接从厂家采购，同时进一步压低进货价格，不要以为55%的毛利润率很高了，这没有考虑现在极低的退货率，不到10%，以后会飙升到行业平均的30~50%，你说只有55%的毛利润能够接受吗？ 好吧，这个毛利率其实已经很高了，随着越来越多的卖家进入服装电商这个赛道，能够维持这个毛利率的时间也不会特别长，次贷危机后，国内出口受阻，国内竞争会异常激烈。趁着现在能够赚钱，淘宝还没有收广告费，那就多赚点。 曲黎没有奢侈到聘请每月一万的高薪人才，不是舍不得，而是驾驭不了，在这个行业人家什么都比你强，提前发现你的优势，那甩开你自己干，离开时还摆你一道，让你和供应商发生矛盾，不仅会耽误发展，还会壮大竞争对手。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别以为社会上谁会惯着你，好人和坏人是会随着环境变化而变化的，就像娱乐圈常说的一句话：你成名之后，周围都是好人。 月薪5000以上，那些大中间商的中层干部就很不错，比如香江利丰和英之杰就有强大的供应链管理能力，有很多他需要的人，人家的业务非常广，比如利丰就是沃尔玛供应链的核心合作企业，从他们服装采购部门挖人虽然不容易，但并不是做不到。 羊城的猎头水平还是很高的，也许是曲黎的要求不是很高吧，反正国庆节过后他下了订单，在自考结束后就有了好消息，曲黎和在利丰工作的谭利君见面了，他是个不到30岁，中山大学数学系信息与计算科学的高材生。 “首先不得不承认我们是一家小公司，但并不是说我们是一家没有理想没有追求的公司。”曲黎见面后并没有真的把丹琳女装的实际情况说出来，他真要是知道这是两个19岁的高中生成立的企业，说不定马上就走，猎头拉着都没有用。 “我们挖你过来，第一个任务就是搭建好公司的采购体系，直接从工厂采购降低成本；第二步是建立起自主品牌的生产代工和运输体系；第三步是为电商建立好全国的配送中心。” “你的目标很大，但方向正确吗，你们是电商还是传统零售企业？” “是什么重要吗？你知道zara吗？我想要建立的是互联网时代的zara，以互联网电商为主，实体零售为辅，以后的零售门店主要建立在一线城市的核心商圈，是为品牌建设而成立。” “很多大品牌在大城市核心商圈的旗舰店不仅运营成本高，而且很多都是亏本经营的，你们真要这样做值得吗？” “我们将主要目标放在电商，线下实体旗舰店是为了打通线上和线下的界限，提升消费者的品牌认可度。一个没有线下实体店的品牌，没有在核心商圈出现过的品牌，会有多少人信任，这不是亏本的运营问题，而是品牌建设问题。 另外阿狸今年融资10亿美元，他们主要的业务就是淘宝，这是一个机会。去年淘宝平台一年的交易额是10亿，今年至少是5倍，明年呢？我不在高速行驶的列车上搭一趟顺风车，难道还要自己在后面跑？” “我们公司运营的丹琳女装店从年前一个月几千块钱收入到现在一个月收入超过40万，我们能感受到淘宝这个平台的成长，现阶段也愿意将全部精力投入到电商业务中。” 曲黎鼓动人心的能力虽然不强，但自己的信心很足，懂得真诚待人，而且对面是一个聪明人，能够理解互联网和电商，看着曲黎吹得头头是道，谭利君感觉这是一个做事的人。他从利丰离职主要是因为在办公室政治斗争中失败，不是没有能力。 曲黎在谭利君的交流中，也感觉到他是一个思维缜密的人，虽然看不清前路，有自己的想法，但能够听进别人的话。 第二天谭利君来到天河科技园的办公室，看到年轻的老板娘，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这他码的不是捣乱吗？ “你说靠我们这些乌合之众都能有现在的成就，如果有了你这样的正规军加入，会不会有更好的前途？”曲黎暗搓搓的捧了一把谭利君，然而说出了更多实情。他和陈丹琳都是网红，而且他还是作家，这都可以转换成广告。 谭利君终究还是缺少了考验，要是看多了“听懂掌声”的节目，他或许不会这么容易心动，曲黎很快就看懂了，再次加码。 “我这给你薪酬有三个方案，第一个是月工资8000加奖金；第二个是月工资4000加价值1万的股票加奖金；第三是月工资2000加2万的股票，最多到5%。” “公司估值是多少？” “还没有定，我们会找专业的会计师事务所负责。” 两人又交流了一番对公司运营的看法，曲黎要开另外两个淘宝店，一个是男装，一个是美妆。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我还可以投入几百万，或者找风投。 “你没有其他事情隐瞒我吧？”谭利君再次强调 “你如果加入公司，我会去策划一个更大的宣传活动，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回来。”曲黎面不改色的说，陈丹琳在旁边听了只想翻白眼，你就吹吧。 曲黎不知道陈丹琳的吐槽，就算知道也不在意，哪个企业家职业经理人不是满嘴跑火车，他又没说谎，是吧！ “我们公司的男装品牌叫什么？” “祥云，七彩祥云，祥云朵朵，logo是蓝白色的云朵。”曲黎似笑非笑的说，心中暗藏着一股得意，这可是祥云啊，天生就是运动品牌。 第8章 加仓进剧组 谭利君被忽悠进了公司，参与企业运营，关于职权划分上，用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话形容，那就是曲黎是董事长兼ceo，陈丹琳是副董事长cfo，谭利君是首席执行官coo，负责公司运营。 高层是配齐了，可惜手下没有几个兵，因为换地方，还有两个工具人要走，不过工具人很容易招，不会给他们带来多少困难。 陆金波这时候也给他打了电话：“《你的名字》已经卖了20万册了，这三十万册很快就会卖完，我们这里准备加印70万册。” 啊！曲黎非常惊讶，要知道这个年代年销量5万册就算是畅销书了，《达芬奇密码》三年销量150万都是年度畅销书排行榜冠军，他又不是郭敬民，《让悲伤逆流成河》10天销售100万册。 “这是真的，怎么做到的？” “谁知道呢？爆款不是那么容易出现的……” 难道是曲黎把他在天涯连载的小说内容大部分都删除了，有不少人想要多看几次，所以想要购买实体版？ “对了，你另外两部小说写完了吗？” “还没有，暂时没空。”曲黎 “那两本小说的版税可以再加一点。” “我是真没空，真要提条件我会直说的。” “你那个淘宝店能够赚多少，还不如多写几部小说。” “这不一样！”曲黎没有解释，中帼的盗版有多严重，他以前想买的书基本都在50元以上的，而拼夕夕10块钱一本。看书的群体增加了好几倍，赚的钱也就赶上了通胀，于是作家转行成为了电影导演。 “我要去拍一部电影。” “拍电影，什么意思？”陆金波不解，难道学拧财神写《武林外传》这样的剧本，他想要进入影视圈？ “我在华仔投资的一部电影中饰演一个主要角色。” “当演员？”陆金波蒙了，这个跨度实在太大了 “不是骗子吧，你之前只是在网络上有些名气。” “我查了，这人叫宁昊是北影毕业，之前拍了两部电影，在国外拿了两个小奖项，所以被华仔的亚洲新兴导计划选中。” “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是想转行做演员？” “哪能啊，试试吧，看我有没有这个天赋，我拖他借了基本表演入门的书籍，实在不行就套用一些表演模板。” “看来你是想好了！” “嗯，人总不能被金钱束缚住，我至少要为梦想努力过。”当演员不是他的梦想，导演才是。 “哎，你们这一个个的，都开始转行了。”陆金波唏嘘着，他自己也从一个文人变成了一个商人，纯粹的文人不是在体制内，就是没有混出来，反正越来越少，。 曲黎也不是纯粹的文人，他的小说创意大多来自电影，过去的人生经验用在了开网店。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陆金波叮嘱他不要忘了写完那两本小说，都有爆火的可能。 陆金波这通电话给了他一个好消息，知道他有贷款，所以版税提前结算，30万册每本22元版税10%，总共的稿酬是66万，去掉7.4万的个税，还剩下58.6万，上次给了10万，这次凑整给了50万。 这50万到账，本来想还贷款，可银行经理让他不用急着还。 “那我就按合同走？”曲黎也不想还，明明知道炒股赚钱，他还想多借一点，可惜银行不会借钱给他炒股。 “吴经理吗？我是曲黎。” “哦，是我，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我这又收到50万稿酬，打算继续买入，我想知道中言证券的股价还是下跌了25%吗？” “稍等一下，我看看……嗯，没错。” “我的那几只股票还有下跌的吗？” “噼里啪啦”吴洪宁迅速的操作，等了一会：“我刚查了，中言证券、三一重工的股票下跌，还有云南铜业接近成本线。” “那就按532的比例全部买入这三只股票吧！”曲黎又不记得这几只股票的最高价，能赚多少倍，亏得多买的多，反正都能赚钱，赚多赚少而已。 “好，我这就给你安排。”吴洪宁果断答应下来，他服务周到不是因为曲黎是大户，更主要是看中了曲黎的潜力，一个孤儿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成长到身家超百万，怎么看都值得投资。 曲黎并没有察觉到，值得别人投资者本来就是一种能力，他只会感到高兴。他现在就很高兴，躺在床上就能赚钱，他哪里还有高的要求。 可还没有高兴多久，陈丹琳就给他破了一瓢冷水，“真要多开两家网店，我们又要招人，流动资金不够了。” “差多少？” “四五十万吧。” “现在就要吗？” “谭利君那边说可以分担一部分，但缺钱是肯定的，最好一两个月内解决，最多三个月。”陈丹琳知道他写小说赚钱了，故意掏空他的钱，男人身上带那么多钱干嘛？ “好吧，我想办法催催，问题应该不大。”曲黎知道出版社想要加印70万册，版税变成了12%，如果定下来签订合同就要给自己版税总额的30%，算一下应该够了。 又打电话给陆金波，和他想的差不多，也就动身前往重庆。2005年的重庆长什么样他没有见识过，大概和电影里差不多吧，反正在他这种见识了大都市的繁华，最后又回归平凡的人来说，并没有什么落差。 “恭喜你，《你的名字》写的真好。”宁昊见到曲黎，立马恭维，他也没想到挖掘一个网红，居然成为了畅销书作家，这性质可太不一样了，后者的名气是可以卖钱的。 “谢谢，这是个意外。”曲黎提前了两三天到重庆 “这种情况本来应该给你加钱的，但我们是一个小剧组，资金不够……”宁昊不好意思的说，他是一个还没有证明过自己的小导演，自然没有底气，再说了他和曲黎并没有签合同。 “没关系，我也热爱电影，以后有机会也想执导一部电影，希望到时候你能过来帮忙，指导我这个新手。” “是嘛，有什么想拍的吗？” “呃，想法太多，没找到合适的。”曲黎老实说，对面的宁昊面露古怪，倒也没说什么。 两人来到拍摄基地，嗯，也就是租的民房，宁昊介绍曲黎给众人认识，大多都是新人，反正除了黄博辨识度太高，就没有他认识的，徐振似乎还没有过来。 一边看书学习，一边观察，果然是个穷逼剧组，吃穿住行都不方便，曲黎没有发表意见，虽然他觉得找山西煤老板，大概率能够拿到一笔资金，但他现在和宁昊并不熟悉，交浅言深更容易坏事，算了，反正缺钱他也能拍好这部电影。 第9章 学习和宣传 徐争到了后，《石头》剧组很快就开机了，一开始还有些紧张，不敢乱动，没想到宁昊对他的要求并不高，就是顶着他骚气无比的杀马特发型，一本正经的骚、浪、贱，时不时说几句自恋的话，比如：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不是我要熬夜，是黑夜需要我的照耀；滚开，我只想做个安静的美男子…… 还有曲黎火爆全网的那句：“哥抽的不是烟，是寂寞……”，这时候的网民就算不知道曲黎这个人，也知道他这句话，从天涯论坛、贴吧、博客到oq空间，不少人将这句话玩出了新花样。有人还接了下句：“哥喝的不是酒，是孤独！” 不仅如此，杀马特发型似乎有火爆全国的趋势，网上出现了众多的非主流，还有一些刚出道的歌手也模仿，似乎杀马特很屌。包括《石头》的演员，更多的是用一种好奇而不是鄙夷的态度。 这和曲黎的穿衣风格有关，你说一个经常拍美女的摄影师不懂的穿衣搭配，最多鄙视他们的品味，不能鄙视他的能力。所以陈丹琳才能很快成为国内第一代美女网红，她的不少搭配和组合成为丹琳女装的热销品。 曲黎知道他要演一个狂拽酷炫的角色，自然在着装上费了不少心思，也帮着《石头》的主要演员设计服装搭配。宁昊宁日天这部电影好是好，但缺陷还是比较明显的：整部电影看下来，感觉并不是那么舒服，缺少了一种美感。而这恰恰是他擅长的。 不吝于表现自己的曲黎放弃了在重庆完成那两本小说的想法，主动推荐自己成为剧组的美术指导，然后成为了副导演。 “你不是说想成为导演吗，正好我们可以交流交流。”宁昊情商还是不错的，否则也不会从刘天王那里忽悠到300万，而且坚定了走了商业电影的道路，后来的电影中接受投资人“推荐”的女主，可以说是一个懂知道妥协的电影人。 本来出演麦克这个国际大盗的是投资人制定的一个香江演员，算是一种人情交易，可蝴蝶煽动了一下翅膀，现在变成了曲黎，让宁昊节省了不少片酬，也就用了更高档一点的数字摄像机，倒也算是用在了钢刃上，而且正好他以前玩过这款。 还好麦克是个起串联作用的配角，用水土不服来搞笑，知道怎么走位的曲黎正好“本色”出演，掩盖了他演技的不足，这也让他有时间和宁昊的幕后团队一起学习。 也因为学习，他实际参与改动的地方非常少，毕竟两人的审美不一样，而且没有这方面经验的曲黎很难让人信任。人家至少是专业的，受过系统的教育。 知道什么情况后，曲黎也不矫情，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的前提下，多学点东西，也动了自己拍摄一部电影的想法。 “你那边怎么样？”自己拍戏也就算了，不能丢下羊城的事业不管，在以后资本为王的时代，他得有自己的一份根基。 “这个月销量下跌很多，每天200~250单，男装和化妆品店才刚刚起步，有一些零星的单子，我们现在有10个人的工资要发，但收入没有增长，撑不了多久。”陈丹琳又在哭穷 “我知道了，你别急……”曲黎知道自己的做法有些激进，可谁让他有钱，最多不炒股，砸钱到网店。而且征询宁昊同意的前提下，他给自己的麦克加了一句台词；“穿着七彩祥云，我能娶到任何一个美女，包括你，亲爱的……” 祥云系列男装是他打造自主品牌网店的开始，丹琳女装是稳定的现金流来源，轻易不能大动，所以只好从男装开始。七彩祥云是其中一个潮男品牌，各种新潮和花里胡哨的设计，不算贵但也肯定不便宜，均价在150元左右。 宣传话术都有了初稿：“穿上七彩祥云，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烟消云散就不用了，容易引起不可明说的纠纷。 祥云品牌就不会这么中二了，改用“你的能量超乎你的想象”，你说这句广告语和服装没有关系，那就太low了，难道万大真的是城市中心？能够传递品牌的核心价值就足够了。 等到08年以后，他才会大力推广祥云品牌，那时候祥云就可以开拓运动品类了，比如说卖鞋：脚踏七彩祥云，看我72变。 至于为什么开美妆护肤品网店，单纯是因为利润率非常高，成本5块钱的东西可以卖出100元，这个生意别人可以做，他为什么不可以。 不过现阶段主要是从中日韩各大品牌商进货，利润率30%左右，比卖衣服高，但怎么卖出去是个大问题。让陈丹妮成为渣浪博客的美妆博主？还是成立小红书，问题是曲黎虽然因为业务需求用过小红书，但他并不知道小红书成功的逻辑啊。 挂断了陈丹琳的电话，又和谭利君交流了几十分钟，一个月不到，很难看出一个人的能力，但曲黎不在，公司运营没有出问题，也没有哪个供货商说要涨价，这个人至少算是合格。 谭利君当初选择4000的月薪，拿1万股期权是需要达到一定的条件，比如工作年限，竞业限制，否则曲黎有权以折扣价或免费赎回，只要不是他做了侵害公司利益的事情，曲黎保证谭利君的实际月收入不低于6k，外加五险一金。整个公司现在也就谭利君一个人有五险一金。 “你现在一定要打好基础，不管是淘宝平台还是我的曝光率都会增加，丹琳女装还没有到极限，短暂的下跌后，应该很快就会反弹。我希望公司到时候不要出岔子。” “是什么活动？” “还不确定。” 最近阿狸有钱了，想着大力气推广雅虎中帼和淘宝，这时候曲黎突然成为了畅销小说作家，他的杀马特成为年轻一代的潮流，超女春哥似乎成为了他的拥趸，而他去年就在淘宝开店，于是有人联系上了曲黎。怎么宣传并没有形成具体的方案，但曲黎大概率会有不小的曝光率。 第10章 博哥唱歌 《石头》剧组整体氛围还是蛮祥和的，一点也没有后来那种撕逼的传闻，也可能最大牌的明星也就是三线吧，作为一个遭受过社会毒打的社会人，曲黎就算不去讨好别人，也会尽量做到不让人讨厌。 “博哥，听说你以前是一个歌手，还组建了乐队？” “什么歌手，不过是一个卖唱的，都混不下去了，所以出来做演员。” “没想到博哥天赋这么好，这几天下来我怎么看都觉得博哥做演员的天赋都是顶级的，那唱歌的天赋不会也这么夸张吧，还让不让我们这些没什么天赋的人混下去。” “博哥的天赋好，我的天赋就不好？”徐光头不知怎么来到他们身边 “铮哥的天赋肯定比我好！”曲黎自认为说的是大实话，看了斗牛，杀生就知道黄博这个演员太厉害了，就像王包强的树先生，真是牛逼到让人爆炸。 “这你就错了，徐争的天赋比我强多了。”黄博不想让这个小兄弟被徐争记挂上。 “嗯，可惜铮哥生不逢时，影视圈现在基本被港台统治了，很多优秀的年轻演员很难得到机会，反而是国内女演员的机会更多。铮哥这样的要想出头，恐怕还要等几年。”曲黎认真的说，不过大半是胡扯，他哪有这个判断力，还不是根据后来的“事实”，反推出来的结果。 “哈哈，你这就错了，他是魔都话剧圈里最牛的那个！”黄博继续打圆场 “啊，抱歉，我真不知道，这辈子还没有看过一次话剧。”看到黄博如此维护，曲黎也不想继续说实话了，万一真得罪了徐争，多少是个麻烦。 “没关系，难道几年后就有机会了？”徐争面色不变，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中帼现在的电影银幕数量不到3000，什么时候超过5000，1万，什么时候国内的电影公司就会抛开香江电影人自己玩。” “这要等多久，十年二十年后，哪还有我们的机会。”徐争叹气，他理解曲黎的逻辑，但不敢想。 “不知道，不过去年的电影总票房是15亿，今年应该有20亿吧，明年25亿，只要能力和知名度能持续提升，等国内电影总票超过50亿，机会自然就会送到你面前。” “这些都太远了，我们还是先拍好这部电影……” “是啊，拍电影太难了。”徐争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离开了 “你啊，以后说话要分场合，徐争还好……”黄博热心的说，他知道这个孩子不容易，有一定的演戏天赋，但并不突出。 “谢谢，其实我是想和博哥讨论一下音乐。”一项与人为善的曲黎目标是导演，现在的野心不大，将《你的名字》《那些年》《初恋》拍出来，总票房超过10亿就够了，那时候再想拍戏，总会有人来找他的。 “你喜欢音乐，这兴趣爱好也太广了吧？” “我没打算成为全能艺人，只不过有时候写出一些歌词，脑海里响起一些旋律，但因为缺少基础，怎么也创作不出来，心里怪痒痒的。” “你是想写歌？” “我是想好了歌词，自己也能唱几句，但不知道怎么谱曲。” “这样啊，你唱出来，我听听。”黄博的歌手生涯和演员生涯比起来不说也罢，热爱毕竟不能当饭吃，但基础能力可以吊打十个曲黎。 “夜空中最亮的星 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人 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 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 oh~夜空中最亮的星 oh请照亮我前行 ……” 曲黎将《夜空中最亮的星》清唱了出来 “这首歌更适合摇滚吧？”黄博听完一脸认真，心中却暗叹一口气，天赋这东西真是羡慕不得，这个唱功，作曲能力远逊于他的年轻人，居然有这么强的创作能力。 “嗯，是的。”曲黎当然知道这是一首摇滚乐，作为一个失败者，这首歌很多次都给他带来过希望。 “这首歌很不错，等电影拍完了，我们一起把他补完。” “嗯，还要找一个好歌手。” “怎么，你不想自己唱？” “算了，我唱不好，而且还要写小说，开网店，没时间。”曲黎觉得自己做明星的上限是刘天王，下限就不知道了，没必要浪费这么好的音乐。 “我觉得博哥可以唱好，但如果唱不出我想要的感觉，嗯，是一种为理想，梦想坚持的烂漫情怀，要有年轻的底气和冲劲，要有力量。”曲黎很快就染上了导演的坏毛病：你给我演出那个感觉来…… “难怪你想当导演！”黄博一脸古怪的说 “怎么了”曲黎莫名其妙 “都喜欢不说人话。” “……”曲黎一脸懵逼，靠，我没得罪你吧！ 算了不和黄博计较，他又不想当电影大师，怎么会学王墨镜！ 作为一个演员，曲黎的热情很快就变成了无聊，作为名义上的副导演，他做的不亦乐乎。很快他就发现，如果做一个平庸的导演，只要他有管理能力基本就够了，如果想要做一个及格的好导演，还要具备出色的想象力，将小说、剧本里面的场景想象出来，然后根据自己想要表达的思想配色，也就是加滤镜，打光等，特别重要的还有摄像。好的摄影师在路边的草丛也能拍出高级感的美照，而电影是动态的，所以要有更加强大的想象力。 这时候一个阅片量多的导演就很占优势了，看多了好电影，如果记忆力好，就能从中拆解出不少有价值的东西，以后就有更多东西可以供自己参考借鉴，启发思维和灵感。 曲黎之所以有勇气做导演，也在于重生以来，记忆力和学习能力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能够将电影转化为文字，有着良好的表达能力，而想象力就算差一点也可以复制他以前看过，但这个年代没有出现的优秀电影。 更在宁昊身边，将理论一点点变成现实，感觉收获满满。 “你再唱一遍那首《夜空中最亮的星》！”有一天拍摄结束后，黄博带着一个女孩找到他 曲黎一阵愕然，这是什么情况？ 原来这个叫晓欧的，是和他相恋多年一起玩音乐的，黄博这次听了《夜空中最亮的星》，心情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唱歌始终是他的一个梦啊，于是叫来他的贤内助。 “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 曲黎有着ktv歌王的实力，倒也不会跑调，但只凭借清唱要想复刻出曲子，那是不可能的，还得有专家。 “难怪你这么喜欢……”晓欧听完很有感触，她和博哥在一起十几年了，这首歌有他们的爱情 第11章 华艺入局 《夜空中最亮的星》有爱情，更有希望，具体怎么解读是个人的事情，但好歌一听就知道，这是一首具有传唱度的歌。 “等你什么时候拍电影了记得找我，免费帮你演。”初略的曲子出来后，黄博试着唱了几次，感觉还不错，曲黎就没有多说。 “我准备叫上蓝色风沙的兄弟在明年的迷笛音乐节上表演，你要不要进来玩玩。”黄博邀请曲黎 “还是算了，我什么都不会。” 很奇怪是吧，曲黎不管前世今生都没有学会乐器，能够复现《夜空中最亮的星》，主要凭借他强大的记忆力。 “真不去，你不是喜欢摇滚吗？” “我喜欢积极向上的东西，迷笛……”其实挺有意思的，虽然有各种问题，但曲黎做事不能只为自己考虑啊。丹琳女装，祥云男装，还有聚美优品，这三个网店的成长都需要他指引。 “要不这首歌还是你来唱吧。” “但我更喜欢唱风骚一点的。”曲黎内心有些躁动，其实有些跃跃欲试。 “那你有没有？”黄博感觉很累，难道文人都这样，喜欢说话只说一半，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有道是有，不过你们不一定能够接受。” “你拿出来试试啊！”晓鸥也看不惯他这么磨叽 “你们知道《凡人歌》吧” “废话！” “我的灵感来自这首歌，做了一点重构。” “……” 曲黎清了清嗓子，一股销魂的声音传出： 我落人中然自在 本是天上逍遥的仙儿 不为俗尘洒一物 …… 二手玫瑰的《仙儿》奉上，真的太有味道了，那销魂的声音，那潇洒的气度，都让人难忘。 “我！嗷嗷！”即使是清唱，也难以掩盖其中的风骚，黄博听了哇哇直叫，这歌实在太那个浪了。 这声音自然瞒不住其他人，很快就聚了一屋子人，说起了曲黎的两首歌，虽然风格并不统一，但是极其有个性。 宁昊没想到自己无心的一个举动，居然发现了这样一个宝藏男孩，呸，错了再来，这样一个闷骚的男孩。 曲黎的才华是掩盖不住的，就像有人评价逃跑计划的《夜空》：这么早就创作出这么优秀的歌曲，以后…… 《仙儿》这种风骚的歌曲就更不必多不说了，这真是肉眼可见的才华啊，和这么有才华的人一起合作，哪怕是个穷逼剧组，主要演员都会给曲黎更多的尊重。 电影还在继续，却已经接近尾声。 不过曲黎也发现一件事，宁昊似乎有了烦心事，多次打探后，宁日天说了实话，电影可能会超支，刘天王那边不会追加投资。他们安排的制片人甚至只派了一个助理过来，可见对这部电影真不是很上心。 正好这时候陆金波来到了重庆，和他签再版合同，直接加到了100万册，而不是之前说的70万册。也就是说，这次的预付款税后是70万，半年以内支付剩余的164.4万。 “印这么多，能够卖出去吗？”曲黎以前并不了解国内的畅销书市场 “放心吧，韩憨郭敬民都是100万册打底。” 好吧，他小瞧了国内图书市场，陆金波不是出版社，都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肯定是有盈利模式。 “阿狸那边之前还想联系你，后来不知道怎么偃旗息鼓了。” “管他呢，反正我想不出有什么要和他们合作的，难道在淘宝网卖我们的书？” “有可能！” “想多了吧，还不如留在当当，除非他们能够给出利益。” “你不是很看好淘宝平台吗？” “这话没错，但你说平台和卖家之间是什么关系，我们卖书，能够禁止其他人在淘宝卖书吗？要知道淘宝开店免费，支持个人开店，希望更多的卖家在淘宝卖东西，包括盗版商……” “还真是……”陆金波反应过来，这事挺不靠谱的，其实淘宝拼夕夕打击盗版书很简单，关键是他们没有动力这么做。 “那阿狸马粑粑邀请你见一面，去还是不去？” “见我干嘛？” “可能只是聊聊吧，毕竟你的经历很励志。” 曲黎给世人的印象就是孤儿出身，曾经的流水线工人，在他的努力下成为一个知名作家，的确很励志…… “有空再去吧，毕竟在他的平台吃饭。”曲黎无奈的叹了口气，内心还是有些小雀跃的，他在马粑粑蜕变成资本家，发表996福报论之前一直都很敬佩这个牛人，毕竟那时候中帼的互联网科技企业，麻花藤在卖皮肤，骗小孩子的钱；李艳红到处在互联网张贴牛皮癣小广告，谋财害命；也就阿狸有自己开发出了云计算，在科研上做了很多努力。不像企鹅没有梦想…… “那好，支票你拿着，有空了给我打电话，小说写完了吗？” “呃，不急……” “你除了拍电影，还做了什么事？”陆金波有些不信 “呃，没有，没了。” “曲黎，你看这段用这个调子怎么样？”黄博推门过来 “你说除了电影没做啥？”陆金波瞪着曲黎 “……” 然后又一个人知道曲黎内心潜藏的风骚，天才果然各不相同！ 没有理会这事情，曲黎找到宁昊商量电影投资的事情。 “刘天王他们能够出让一部分投资额度吗？” “怎么，有人要投资？”宁昊有些惊喜 “不是，我刚刚拿到70万稿酬，你就别用自己的导演费了。”宁昊为了拍好电影，想要将自己的导演费投入进来，这件事可能正常，但电影大卖后宁昊接受采访时却说自己没有赚钱，可见人家顶多返还了他投入的10万导演费。 “不知道！” “那就谈谈吧，最好把电影的版权拿在手中，如果这部电影票房好，以后拍续集就方便很多。” 然而，然并卵，人家根本就不搭理，一个没有名气的小导游，根本就不会有多少话语权，这或许是他们直到2022年才有首次合作的原因之一吧。搭上中影的船才是宁日天第二部电影能够叫《疯狂的赛车》最主要的原因。 有钱也投不进，这可真，真让人失望，陆金波将他的失望带给了阿狸的马粑粑，然后华谊兄弟的王忠军居然亲自过来了。 “你们还差多少钱？”王忠军虽然面临着巨大的挑战，但表现出来的还是这么豪气 “……”一群土包子被这句开场白镇住了 “刘天王投了300万，还差50万，但他们不让投。” “50万怎么够，我给你们100万，香江那边的事情我来处理，你们看怎么样。”王忠军不带思索的说 “能将电影版权留给导演吗？” “哪些版权？” “续集……” “没问题” 第12章 科幻悬疑惊悚电影 2005年华艺兄弟的经纪部门负责人带着她手下的艺人集体离开了华艺兄弟，引起了巨大的动荡，这时候王家兄弟魄力十足的让国内贺岁片之王冯导成为公司股东，在2006年引入互联网巨头马粑粑成为公司大股东。 这一连串的动作不仅稳住了华艺兄弟，后来拍摄了不少国语大片，让这家公司成长为全国最大的民营影视公司，你要说王氏兄弟没有能力，那不是胡扯。 至于以后，王氏兄弟在游戏领域的投资赚了不少钱，也就实景娱乐市场没有被开发出来，加上缺少内容创作者，不能持续稳定的提供优秀影片，加上影视寒冬，这才走向了衰亡。 曲黎一开始并没有想与华艺合作，毕竟这家公司风评不好，擅长陪酒文化，和单纯善良的曲黎不是一路人。可现实是除了他们没有其他选择啊，中影的韩三爷虽然有伯乐的美名，愿意扶持新人导演，但也要这个新人先证明自己。说白了韩三爷是锦上添花，不是雪中送炭。 接着和马粑粑的联系，曲黎给他发了一封邮件，提了不少问题，和自己设想的解决方案。 比如说快递问题，阿狸能不能开发一个能够实时显示物流信息的系统，让消费者能够看到自己的包裹在哪里，能够有效增强他们的信任感。 沟通和数据问题，淘宝能不能开发一个面向商家的阿狸旺旺，可以协助处理网站订单，淘宝的数据能不能给出消费者的性别，年龄，地址等信息，让商家知道一件商品在哪个地区好卖，是哪个年龄段的消费者更喜欢，也就是大数据分析。 云计算问题，我们家店铺不同时间的消费数据有不小的起伏，闲的时候基本没有人买，忙的时候很多人买，那么淘宝的情况应该也类似，你们今年的服务器增加了多少，明年需要增加多少。如果不早做准备，会浪费多少服务器资源。既然这样，那阿狸有没有可能将空闲的计算机资源共享出来，让互联网创业者可以按需采购，可以足不出户的创业。 本来这样外行给马粑粑的意见他大多是不看的，可谁让曲黎特殊，他的成长本来就具有传奇色彩，马粑粑挺喜欢这个年轻人。当助理将曲黎的邮件送到，正好他们要开会，拿着这个邮件就讨论起来。 曲黎的意见有些超前，但逻辑清晰，能够被理解，于是本来的话题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他们就曲黎的信件讨论了一上午。 “这个人很不错，要不将他招进来好好培养？”马粑粑的智囊曾鸣给出了这样的建议。 “招进来容易，让他负责什么？”马粑粑没有在乎曲黎的学历，高中生怎么了，他不在乎。 “我们从他现在的这些意见可以看出这个人很有想法，擅长思考，潜力很大，但是毕竟没有证明自己，而且学历不高是个硬伤，如果一上来就给出高位，许多同事都不会服气的。” “那就再等等吧，这个人兴趣爱好不少，刚出版了一本小说，据说已经有两部小说动笔了，中途跑去演戏，现在……” “那就帮他一把，淘宝也需要扩大影响力和知名度。” “嗯，他的那个丹琳女装经营的不错。” 于是，马粑粑联系了华艺，说了《疯狂的石头》遇到的困境，王氏兄弟或许以为这是马粑粑给的一个考验吧，想将事情办的漂亮点。这边和宁昊团队沟通后，很快几去了香江。 几天后，刘天王那边的制片人和华艺大老板王忠军来到了重庆，告知增加投资人的各项事宜。 “好好拍，这部电影赚钱了给你们一个大红包。”王忠军或许从艺人出走这件事领悟了一些道理，知道利益共享才是在影视圈生存的王道，后来对有价值的人都比较大方。 “好的，我们一定会拍好。”宁昊不断点头，虽然他觉得用不到100万，但这种时候他不会傻。 “小曲你那本《你的名字》影视改编权卖了吗？” “还没有，不过我现在不缺钱，暂时不会卖掉。” “你不想将小说改编成电影？” “这样的青春怀旧电影怎么也得等到90后读大学才有市场，要不谁买票。” “哈哈哈！有意思，等到你想把它拍成电影，一定要考虑华艺，相信国内没有比华艺更好的选择。” “那当然，华艺的实力我们都相信。”曲黎奉承道，国内几大影视公司，华艺的综合实力和品牌影响力貌似真的是国内第一。 王忠军看在马粑粑的面子上将这件事办的非常漂亮，离开的时候也没有拖泥带水，电影的发行权卖给了华艺，具体的宣传，还要等成片，反正这次宁昊是走运了。 宁昊显然也很清楚，晚上叫上几个主演一起喝酒，特意对曲黎表示感谢。 “我也没有把握，他们那种大人物我见都没有见过，谁知道怎么就答应帮忙了。”曲黎没有推卸功劳，更没有揽功 “不管他们怎么想，为什么要投，但我知道没有你就不会有华艺的投资。”宁昊清楚的很 一群人其乐融融，电影虽然到了尾声，但不是没有改进的地方，比如几个重要的节点和转折就可以让画面更精致，用颜色变化预示命运的改变…… “如果要做大的修改，这100少了，保持现在的基调，这100万就多了。”十几天后宁昊找到曲黎，对他坦白 “那剩下的钱怎么办？”曲黎犹豫了，他自己70万的支票已经寄了回去，补充到公司账上。 “钱是你找来的，所以我找你商量。” “还剩多少？” “至少50万。” “要不，给我拍一部电影？” “50万能拍一部电影？” “当然，至少我说的这部电影是可以的。” “呃，你不会是想拍*****吧？”宁昊有些不放心，曲黎老实背后，潜藏的可是极致的骚浪贱。 “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那么不正经。”曲黎有些心虚 “我知道你正经起来不是人！” 还能不能好好的说话，曲黎羞怒“我是真想拍一部电影” “那就说说吧，我帮你把关！” “这是一部科幻、悬疑、惊悚类型的电影。” “砰！”宁昊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这人太不靠谱了。 “我是说真的，没开玩笑。”曲黎弱弱的说 “你告诉怎么用50万拍一部科幻、悬疑还有惊悚的电影。” “虽然有些复杂，但真的可以做到。”如果不是看过，曲黎也不会乱说，还有人用5万美元做到这样的事情 “那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做到的。”宁昊这次认真了，给了曲黎很大的压力。 “这个故事发生的那天，一颗彗星从太空降落到地球……” “卧靠，太牛逼了！”宁昊惊呼，这脑洞实在牛逼 第13章 筹拍彗星那一夜 《彗星那一夜》无疑是一部优秀的小成本科幻悬疑电影，但核心却不是电影中展现的平行世界，而是人性，比如嫉妒、猜疑、恐惧、自私，还有人生的选择。 这个故事说的是彗星降临地球，平行时空在一个房子里产生了交汇，四队情侣正好在这个房子里聚会。因为停电，他们八个人不断有人出去，有人进来。出去的可能进入了另一个平行时空的房子里，进来的也可能是某一个平行时空的人。 中间夹杂着一些必要的物理知识介绍，比如薛定谔的猫，平行时空理论，量子科学等，于是猜疑在八人中间产生了，杀戮破坏也产生了。于是有了终极怀疑：我们如何证明我是我，如何证明我们本身的存在。别看错了，这不是让你证明你妈是你妈。 电影的拍摄其实并不复杂，就是第一次拍摄八个人在房间里闲聊，第二次拍摄将房间里的道具和演员身上的细节做一些改变，聊天的话题也要发生变化，第三次…… 至于最后同一个时空出现两个“我”，那就是为了加剧震撼的效果，还有女主角发现她必须做一个决定，才能回到自己熟悉的世界中去。 其他记不清的都可以重新编写，反正只要主线不变，可以改动的地方有很多。总之一句话，这个电影重要的是创意，拍摄难度并不大，原来的导演只掏了5万美元，用了5个夜晚就拍了出来，由此可见一斑。 这部被成为烧脑神作的电影多少有些赞誉过度了，否则拍这个电影的导演应该得到很多机会，事实很残酷，这部电影后没看到这个导演执导商业大片，似乎泯然众人矣。 《彗星》的票房随便吧，能够上院线就够了，这部低成本电影是他用来装逼格的，他很想知道国人会不会吹捧自己人拍的低成本烧脑科幻悬疑电影。 曲黎的戏份早就拍完了，剩下的时间，《石头》的编剧和曲黎一起完善剧本，宁昊也在进行最后的收尾，为了让剧本更有说服力，他特意联系了陈科，让他帮忙联系了成都电子科大物理和心理学老师。 物理老师主要是堵住逻辑漏洞，心理学老师主要是了解人物在特殊环境下的状态和选择可能会发生什么变化。 曲黎主要写故事，岳均和宁昊老婆是真正的编剧，带着一堆礼物来到蓉城，联系上了陈科，他们有一个下午的时间。 “两位老师已经在办公室等你们了，这边走。”陈科见到曲黎打了一个招呼 “嗯，多谢你了，这是送你的。”曲黎将手中的袋子递给了小舅子，然后掏出一个信封，里面有两千。 “我不要。”陈科接过袋子，拒绝信封。 “让你拿就拿着，男人身上没钱的感觉我有，我能帮你的不多，缺钱找你姐。如果拿不到奖学金，明年夏天就不要去羊城。”曲黎一手萝卜一手大棒，也不知这话对小舅子有没有用，曲黎不懂学霸的世界。 “好！”陈科狠狠的点了头，拼命学习吧 和两个副教授的交流是愉快的，让他们知道了许多科学常识，头脑风暴也产生了不少灵感。至于到底有没有用，有多大用，那就不得而知了。要是大剧组还可以雇几个顾问，他们不是，也没有那么多钱。 曲黎这一趟即是为了自己拍电影完善剧本，也是为了帮陈科打开在学校的社交圈，就算抖音老大张一名童鞋都需要帮同学朋友修电脑，一个单纯不出们的宅男是没有用的。 交流完，三人坐开车回到了重庆，继续剧本创作。 “铮哥，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趁着主要演员没有走，曲黎一个个邀请，等到《石头》上映，有了名气，说不定《彗星》的票房会更好。 “你说。”徐光头虽然不看好曲黎的专业素养，但人脉关系无敌啊，一个孤儿出身的作家居然能够请动华艺的老大，厉害啊！ “这样的，我这有一个科幻悬疑电影，大约需要一周时间，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科幻悬疑电影，一周时间？”徐光头不敢置信 “这是一部小成本电影，靠概念取胜，还专门就剧本问题到蓉城电子科大去请教了他们的教授，问题不大。到时候如果有问题我解决不了，宁昊会帮我。” “我是主要演员还是配角，有剧本吗？” “剧本还在邢娜姐和岳均的创作中，因为拍摄方式，没必要让你们知道全部剧本，其实如果演员实力强，在我们设定的背景下，很多场景都可以自由发挥。” “你仔细说说。”徐争其实不想接，但考虑宁昊都愿意帮忙，这个剧本似乎并非没有可取之处。 “就是有彗星经过地球，对某一片区域造成了影响，许多平行时空在这里交汇。4对情侣朋友在a栋房子里聚会，但这栋房子外面还有许多栋一模一样的房子，可以认为是b、c、d、f、g栋吧，每栋房子里都有平行时空的4对情侣。他们因为房间停电，所以走出房门探索，于是就造成了混乱，猜疑，恐惧……” “这个故事挺有意思的。”徐争似乎听懂了 “要不把嫂夫人也叫过来帮忙？” “哈哈，原来你和宁昊的目标都不是我！” “那哪能啊，我都没见过嫂夫人，怎么都是和你亲。” “你还是给我一份剧本吧，否则不好说服她。” “那就要等等了，不过也快了。” “行吧，剧本好了我看看。” 在徐争这里受挫，在博哥那里得到了安慰，还约好了春节过后蓝色风沙到羊城排练《仙儿》和《夜空》，这两首优秀的曲子让他重燃了音乐的梦想。 “我觉得你邀请的方法错了。”黄博说起徐争的事情 “怎么错了？” “徐争是零片酬加盟《石头》，你还想他零片酬加盟《彗星》” “这，我只想拍好这部电影，没有想过片酬和赚钱的事情。” “但大家都需要生活！”黄博说起《石头》剧组众人的片酬都很低，之所以参加虽然有很多原因，但少不了热爱。 “这部电影的总成本不超过50万，难道要找话剧演员？” “都在一个房子里表演，话剧演员不是不行。” “但那样票房就更没有戏了，我想想。”曲黎飞快的转动大脑，这种利益分配不公的事情要怎么处理，最好的办法还是让大家变成利益共同体。 “昊哥，要不我们合伙成立一家电影公司吧!”电影杀青之前，曲黎找到了宁昊。 “为什么？” “我是这样想的，《彗星》是这家电影公司拍摄的第一个项目，赚到的钱大家分。” “有必要吗？” “我是这样想的，如果《石头》，那我们这群人就出名了，到时候《彗星》趁着热度上映，票房应该会不错，他们在《石头》没赚到的钱，可以在《彗星》赚到。” “如果《石头》票房失利，这部电影可能就是炮灰，但成本不高啊，我们的损失不大。” “一旦赚钱了，你以后要想拍电影就通过这个独立的电影制片厂去和华艺合作，相信会有更大的自由。” 曲黎侃侃而谈，说的天花乱坠，比起宁昊更像一个成年人，更懂商业。 “成立电影公司不会很麻烦吧？” “我打听了横店那边又专门的扶持政策，而且有税收优惠，好像是免掉三年的企业所得税。” “那就试试？”宁昊被曲黎说得有些心动了，回到宿舍，和邢娜一合计，也觉得可以。于是未来一个赫赫有名的电影公司成立了。 《石头》拍完，宁昊亲自出马说动了徐争，《彗星》这个项目宁昊出任监制，黄博，徐争，宁昊还有孙红磊。那个让宁昊等他两个月再拍《石头》的颜王。 第14章 坏猴子电影公司成立 《彗星》项目由曲黎主导，几乎全员参与分红，具体的分成比例公司占3层，曲黎3成，徐争2成，黄博等演员1成，颜王由宁昊负责邀请给1成。编剧额外由公司付款。 曲黎和宁昊合伙组建了一家坏猴子影视公司，宁昊他们占7成，曲黎占3成股，《彗星》项目算坏猴子的第一部电影，因为是宁昊的公司，所以他不在项目中分红。 电影的拍摄资金不多，除了演员片酬，也就摄像机存储设备要掏钱，其他都可以借用《石头》剧组，成本非常低。 《石头》杀青后，还剩下50万，不想将50万还回去，又不想背上坏名声，只好绞尽脑汁想办法。 “博哥对《夜空》和《仙儿》有信心吗？” “当然有！” “你们说华艺对这两首歌会有信心吗？” “你的意思是？”众人不解 “我想坏猴子承接《石头》的发行业务，然后在《石头》上映前让博哥成为知名歌手，另外发动网络宣传，做口碑营销……” “网络宣传有用吗？” “还是要看华艺是不是认可。” “我们先和华艺那边沟通一下，实在不行就还回去。” 讨论了半天，设计了一个看得过去的宣发方案，然后联系了华艺对接这个项目的负责人，而不是该片的制片人。 那边对宁昊的电话很意外，影视行业恶臭绵绵，导演团队在电影中中饱私囊几乎是公开的秘密，这次居然遇到一个“干净”的团队，实在是让人意外。 “我觉得你们的制作费用可以多一点，比如说吧，你们的房租怎么可能只要一千一个月，我们去那边租房就要一万。” “那我再算算？” “不要给自己找麻烦，重新签合同很麻烦的。” “我知道了。”宁昊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结果 “这面子可真够大，居然……” 谁都没想到，华艺的人居然会这么好心，差不多是手把手的教宁昊他们坑剧组的钱。当然前提是刘天王那边安排的人几乎没什么话语权，他们一开始就有别的想法，所以后续工作很好展开。 重新整理剧组财务后，终于将账目做平，约50万现金打入了代理公司帮忙注册的坏猴子影业的公司账户。与此同时，颜王如约过来，曲黎负责的《彗星》项目正式启动。 女演员方面，徐争的老婆桃红算是名气最大的颜值和演技担当，其他都是另外找的，不算新人，但没有名气加成。 整个《彗星》项目终于有了一个名气大的男演员了，大家挤了10%的份额给他，虽然颜王没有证明自己的票房号召力，但谁让人家名气大，一部《征服》可以让他吃半辈子。 或许是因为时间短，宁昊没有去做后期，而是留在剧组帮助曲黎，白天的戏份很少，一两天就处理完了，晚上的戏份大部分都比较简单，和拍短片差不多。曲黎脑海里已经有了画面，可以说充满了想象力，知道自己最终成像的效果，在分拆剧本之后，拍摄起来游刃有余。 再说一遍，这是一部脑洞很大，但拍摄难度不大的电影，很难通过这部电影看出一个导演的能力。就像《这个男人来自地球》全球票房收入3.5亿美元，但是那个导演十几年依然是个小导演。 因为难度低，很适合曲黎这样有点经验的外行，他也有优点，整个电影的美术设计和电影画满都要比原着要优秀，演员的实力也要比米国那部电影要强上几个档次。 七个波澜不惊的夜晚后，《彗星》顺利杀青，没有什么杀青宴，大家就是找了一个好点的酒店吃了一顿好的，时间来到了2006年。电影的后期剪辑交给了宁昊，他出来已经两个多月了，而且马粑粑这么帮了他，总要去见一面。 “你那边怎么样，还忙吗？”曲黎给陈丹琳打电话 “还行，12月份的销量又达到了40万。” 11月份，丹琳女装店销量只有32万，这个月40，提升幅度还是蛮大的。 “这包括祥云男装和聚美吗？” “不包括，那两家店加起来不到5万。对了，淘宝想让我成为他们的卖家代言人，据说会给我百万年薪。” “哇，太厉害了！” “我还没答应，感觉不太靠谱。”陈丹琳觉得自己是个普通的女孩，现实中比她漂亮的有很多，人家凭什么会给自己百万年薪，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一切都要靠自己努力。 “这样吧，我和你去一趟杭城，看他们怎么说。” “这样合适吗？” “我大概能够理解他们的想法，前几天不是和芒果台合作，弄出一个超级卖家，宣传说给了一百万年薪，你的形象气质比那个人好多了，而且我们都是普通人，成长到现在或许会更有说服力，能够吸引更多人加入淘宝成为卖家。” “但我们的投入其实挺大的，普通人哪有我们资金，哪会在网上做宣传？” “淘宝不在乎，也不会宣传实情，所以给你一百万应该是真的，就是让你像演员一样表演一段，而且淘宝对普通人来说，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我们当初就算没有钱做宣传，也能靠着淘宝一个月赚个五六千吧！” “你是说我可以接下淘宝这个合同？” “嗯，你接下合同后，肯定会有更多的流量扶持。” “那好吧，我们一起去杭城。” 于是两人约好了时间，乘火车来到了杭城，飞机太贵了，他们都舍不得，不过买的是卧铺，就这陈丹琳也感觉奢侈了。 两个月不见，两人在酒店碰面，曲黎很快走过去用力的抱紧了陈丹琳，“你可想死我了！” “快放开了，这么多人。”陈丹琳毕竟年轻，脸皮薄 可曲黎是真的想她了，而且早就掌握了社会人的必备技能之不要脸，多少大企业负责人和网红纷纷被打脸，可他们毫不在乎，照样出来坑蒙拐骗，可见不要脸是成功的标配之一。 见挣脱不开，陈丹琳将头埋进曲黎怀中装鸵鸟，就这么在酒店门口安静的抱了好几分钟。 “先生，打扰一下，要不你们进了房间……” “你是单身狗吧，还没有女朋友？知道什么是爱吗？”有不懂事的人在，曲黎只好松开，怼了服务员几句，水平堪忧啊！ 第15章 淘宝体 陈丹琳一脸不好意思的跟着曲黎进了房间，他俩没有为了一点小事就换酒店。洗漱完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然后出去走几圈。 可能是在陌生的地方，陈丹琳放开了自己，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时不时的抱怨几句，曲黎牵着她的手，不停的道歉。 趁着天还没黑，到西湖逛了一圈，买了点小吃，想着就要到手的一百万，陈丹琳难得的大方了一把。 这时候的西湖游客不多，不像十几年后到这里基本就是看人头，当然也不少，到2006年富裕起来的国人已经不少了，更别说杭城还有不少歪果仁出现。 两个小年轻，柔情蜜意的走在西湖边，可惜是冬天，北风那个吹啊，让习惯了羊城天气的陈丹琳有些受不了，只好去吃饭，然后去武林广场闲逛。 到了晚上，回到酒店，自然是嘿咻嘿咻，不亦乐乎。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曲黎拉着陈丹琳又做了一场运动。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到了约好的时间，两人一起来到了阿狸总部，见到了好为人师的马粑粑。 虽然后来有不少人诋毁马粑粑和他的蚂蚁金服，但有些东西全靠同行衬托，比如说河南村镇银行事件，背后有互联网金融业务，比如说度小满，爱奇艺零钱plus，360的你财富，小米金融和天星金融，渣浪微博钱包，58金融，中人寿滨海国金所…… 不是人家马粑粑良心，实在是在同行衬托下，显得很有良心。 因为早就约好了，所以很轻松就见到了马粑粑，两人先是参观了阿狸，等到马粑粑把手边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这才详谈。 中国人聊天好像一开始都是闲聊，少有直接进入正题的，马粑粑差不多，从曲黎嘴里了解他们两的情况，这时候当然要吹牛。 “我那时候就想到了杀马特发型，不想认命，不想将人生耗费在流水线上，又认识了被老板骚扰的丹琳。一怒之下……” “我们离开他的公司还是不高兴，找了一些社会人士想要教训我们，还好因为这发型，很多人都认识我……” “我那时候除了工作就只有上网，聊qo，玩传奇游戏，用百度搜索资料，还了解到淘宝……” “淘宝就是一个放在网上的大集市，我们在里面摆摊，面对的是全国的消费者，有区别的地方是在线下他们买到东西直接拿回家，而在网上可能需要等7天。 但是我研究了很多消费者都是冲动型消费，7天给了他们太多后悔的时间，时间拖得越长，那么的购物体验就越差。 所以我认为淘宝当前最重要的问题就是解决快递配送的时效性和安全性。我们经常在网上购物，快递送货上门时，有缺失，有损坏，服务态度也不尽相同。能够实时查看物流信息能够有效延缓消费者的焦虑和疑惑。” 面对马粑粑，曲黎侃侃而谈，毫不怯场，让一边的陈丹琳看向他的眼神柔情似水，充满了崇拜。 “可现在的模式下，淘宝一直不盈利，我们可能长久不了”马粑粑给了他第一个考验 “我之前就说淘宝是个大集市，可以手摊位会啊。” “那样在我们这里摆摊的人就会变少，还有一些会流向ebay，竞争对手多了，生意就不少做。” 马粑粑这时候对打败ebay 有极大的信心，想的是垄断国内的电商市场。 “那就升级换代，在集市旁边建一个大商场，只有达到一定标准的商家才能进去，这样一来，淘宝能够更好的控制商品质量，打击盗版，让更多有钱人选择在商场里购物。” “大商场？” “是啊，淘宝是大集市，什么人都有，商品质量参差不齐，虽然有信誉体系，但还要仔细挑选。一些先富起来注重品质的人不会浪费时间在无效的选择上，所以才有了百货商场和超市。” “你这话很有道理，入股淘宝的定位是大集市，那阿狸确实需要有一个大商场……” 马粑粑这么容易听进意见，不应该啊，他可是个外行啊。接下来曲黎谨慎的许多，不管阿狸接受不接受他的意见，还是要想办法回馈一下马粑粑，要不然华艺那100万人情债，他拿着心里不安，而且自己既然会造船，那就不会想捆绑在阿狸这艘大船上。 曲黎说的少了，马粑粑开始吹牛，时间过得很快，他似乎想起什么，聊起了陈丹琳作为淘宝大卖家合作宣传的事情。 “她具体要做一些什么？” “接受电视台和媒体采访，她是高中毕业出来打工，然后发现了淘宝这个平台，一年时间从零做到2005年的260万，在整个淘宝平台都是非常优秀的。” “至于电子厂老板的骚扰最好就不要谈了，容易分散观众注意力。”阿里宣传部门的负责人 “这个没问题，我们本来就没这个打算。”曲黎没想过要报复，就算想也不会找别人。 “我们的计划是……” 曲黎听了一会就知道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宣传方案，电视纸媒网络全方位的对陈丹琳和丹琳女装淘宝店进行宣传，当然，更重要的是提及淘宝这个平台，只有在这个平台上才能创造奇迹。 “额外的要求我只有一个，希望你们能够给祥云服装淘宝店更多的流量支持。我们有了女装现在男装还没有做起来。” “可以！”马粑粑点头就答应了，他看好这个小兄弟，不介意在合适的时候收购他的公司，将曲黎纳入囊中。 “你不问具体给多少流量支持？” “长期合作需要看双方的诚意，而且淘宝是大平台，需要平衡各大卖家，本身占据了绝对优势，就算签了合同后不履行，我们也没有半点办法。”曲黎很坦诚，显示了他这个年纪缺少心机的特点，毕竟他再成熟再聪明，也不会面面俱到。 “那你就等着看我们的诚意，祥云服装是吧。” “嗯，没错，这是我们计划打造的品牌。对了，过来的路上我为淘宝想到一个很好的宣传方案……” “说来听听。”马粑粑饶有兴致的问 “爱工作，爱生活，也爱睡懒觉， 爱听音乐，爱名牌，也爱马路边的地摊货， 我不是成功人士， 不是谁的榜样， 我和你一样，我是淘宝……”曲黎将凡客体病毒营销拿了出来，然后详细讲解其中的要点。 “按照上面的格式进行创作，将淘宝不违和的嵌入进宣传语，找两个具有代表性的明星，然后将广告在电视，线下的公交、楼宇广告高频率出现。这是基础，最重要的一点来了，我们要进行的是病毒式营销，让网友主动参与进来。” “比如说奥特曼版本：爱和平，爱自由，爱正义 爱地球，爱打怪兽，更爱人类 也爱250块的超人装，不是什么潮流outman，我是奥特曼 我只是在拯救自己，拯救世界，我和你一样……” “噗呲！”不知道周边谁笑了出来 “最主要的是让网友参与进来再创作，否则效果就会打折。” 说完这句，曲黎心里舒服多了，反正不是自己的东西，用来还人情再好不过了。你要不用，以后就自己用，不过也要注意，最迟在凡客出现后马上就用。 第16章 年年终 一个好的品牌宣传方案不便宜，广告公司报价至少百万以上，如果负责执行，那就更贵了。 马粑粑听到曲黎的方案，很感兴趣，叫来人一起讨论，大规模广告投放是基础，没有这个基础大家不知道这是为了宣传淘宝，就算“淘宝体”形成了潮流，也不会有多少宣传效果。有了基础，这个魔改的潮流就有了根基，也就最大程度的宣传了淘宝网。 中午两人留在淘宝吃了一顿中餐，不用想有多好，2006年的阿狸还不是10年后豪气冲天的阿狸。 下午，曲黎和他们讨论宣传方案，顺便将陈丹琳和他们签订合同，合同并不复杂，这是曲黎要求的，太复杂他看不懂，还不如用简单的。100万分期给付，马上支付30万，3个月内支付40万，半年内支付剩下的30万。 马粑粑想让曲黎在杭城多留几天，但他们的网店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后面还要去做《彗星》的后期，还要排练《仙儿》，为参加5月份的魔笛音乐做准备，只能谢绝马粑粑的好意。 “你做导演拍了一部科幻电影？”马粑粑一脸震惊，这孩子太会折腾了。 “我上次好像听说你在演戏，怎么变成导演了？”他好想说，导演的门槛就这么低吗，一个高中生就可以？ “主要是概念，软科幻，没有特效场景，讨论的是人性，为此我还专门到蓉城电子科技大学找了物理和心理学教授……” “电影上映我去看看。”杰克马顿时觉得自己受到了打击，男人是不是都要活成曲黎这样？就像欧娜娜小姐姐活成了所有女孩都羡慕的样子。 “那我提前感谢马总的支持。” 离开阿狸后，两人去了一家阿狸合作的酒店，明天一早曲黎就会动身回羊城，陈丹琳会留在这里，配合阿狸做宣传。 一晚上的缠绵自不必细说，稍微形容一下都不行，第二天阿狸有员工送曲黎到机场，不为什么，有钱了自然就大方，而且这还是马粑粑送的。 但愿《凡客体》改编的《淘宝体》宣传方案能够执行到位吧，一旦效果出众，他也算还了人情。 上午出发，下午就到了羊城，曲黎见到了忙碌的众人。 “我姐呢？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陈丹妮很久没见曲黎一点也不怕生。 “留在杭城做宣传。” “啊，这个月忙死了。”陈丹妮抱怨说 “放心，没几天了，我们春节前一周关店。”曲黎知道春节期间没法送快递，与其让快递滞留在哪个城市，还不如等到春节后在进行配送，也就是进行春节放假通知比较复杂，他们有几百个女装商品，一个个添加信息很麻烦。 “那春节前有没有红包？” “你为自己问，还是为别人问？” “为自己怎么了，为别人怎么了？” “为自己的话问你姐，我身上没几个钱，为别人的话那就是没有，红包和工资等春节后才发。” “你就不能让大家过个好年？” “发年终奖啊。”曲黎考虑了一会儿说，这家公司现在不可或缺的人很少，就算他们拿了年终奖不来了，影响也不大。 “多少？” “问你姐！时间长的大概有一个月工资吧，才来一两个月的就别想了。” 曲黎估算了一下，去年公司有260万的营收，按照55%的毛利率计算，大约143万，快递费约62万，人员工资约20万，其他费用包括房租大约30万，只剩下30万净利润，但这还没有扣除他的投资前后有90万吧，总体来说公司处于亏损状态。 “怎么还会亏钱，不是每个月都在赚钱吗？” “你以为我和你姐为什么要这么辛苦的参加自考，到外面做宣传，你以为生意就这么好做？” 不再和陈丹妮闲扯，找到了谭利君，询问祥云服装代工厂，丹琳女装和聚美化妆品进货渠道的事情。 “我们需要去拜访厂商吗？” “没必要，我们现在规模小，他们不会重视，去了也白去，浪费钱，等我们做大了，是他们请我们。”谭利君对着忽悠自己加盟的年轻人有些无语，他其实一直在后悔，当初不应该冲动。不过随着和曲黎的交流，感觉这人又不像不学无术，不像在骗人。 曲黎问了许多，觉得谭利君真是在做事，于是和他认真交流，说起了他这几个月的成果。 “春节后，阿狸淘宝会对我们的祥云服装进行流量倾斜，比如会有一个月的时间出现在首页，搜索结果出现在前排。” “淘宝这么好说话？”谭利君没想到这么一家小企业，居然会有如此好的待遇，淘宝几千万用户，打开网站看到祥云服装的会有多少人？ “我们的潮男服饰开始生产了吗？”曲黎问起了一个重点，祥云服装前期主营经典款，也就是大多数祥云服装是通过其他小品牌改标进行销售，而它需要的那种个性化，花枝招展的潮男服饰只能通过自己设计，曲黎还和设计师沟通了好几天，勉强实现了他需要的部分效果。 “那家小工厂还没有完成我们的订单，春节前应该完成。”知道曲黎拿到这么好的条件，谭利君知道这时候要全力以赴。 “另外我这次去拍摄的电影华艺兄弟会负责发行，应该会有不错的热度。5月份我还会去燕京参加一个音乐会，有两首摇滚乐发布，可能会有一定的热度。” 这样的老板活的真是潇洒，谭利君腹讳不已，但信心更足了。 作为一个老板当然要给员工信心，没有士气的团队就没有战斗力，顺便聊了阿狸给陈丹琳100万的代言费，丹琳女装明年的销量至少会翻倍。 “你怎么不早说，供应商那边需要早做准备。”谭利君没想到曲黎将最重要的事情放在最后说，这可是他们公司现金流最大的来源。 曲黎不慌不忙“现在说也不晚，我们不将采购价格压低，但是要严格保证质量，越是销量爆发，越要严控质量标准不放松。”当年如日中天的凡客诚品到后来销声匿迹，不是他的竞争对手有多强，而是他们自己失控了。 第17章 回家还有北上 年终的消费有一个小爆发，丹琳女装每天销量达到了400单，祥云男装和聚美有品都接近100单，增速之快让人咋舌。他们的网店也就十几人，忙的曲黎每天都精疲力竭，只能临时招了3人，可是这些人只能做一些简单的工作，可不敢将订单打印配货的事情交出去，那样出错的概率太大了。 一周后，陈丹琳回来，每个人的工作量稍稍有所减轻，可依然很累，淘宝的流量扶持还没有开始，他们就要崩溃了，明年看来不会轻松。 做到北方的小年夜，他们的网店就歇业了，陈丹琳将准备好的年终奖发放了下去，曲黎顶着杀马特头型做了最后的讲话： “今年的情况大家都看到了，明年我们的订单会更多，大家的收入会更多更稳定。虽然这几天大家都很忙，但对我来说宁愿忙也不愿意闲下来，没有事情做就证明这家公司活不久，我希望越做越大，目前来看还是很有希望的。 公司做大了，你们的机会就会更多，这需要你们更加努力，不仅是在工作上，还是学习上。这能让你从普通打包发货的工人变成物理和供应链管理人员，从电商专员变成专业的电商运营精英，在我们这里锻炼出来的能力不会消失。 一定要记住，以后不管你们是自己创业，还是被其他公司挖走，只有你的能力不会欺骗自己。” 一番掏心窝子的话说出去，也不知能够感染几个人，大多数普通人可能当时会想改变，时间长了就忘乎所以失去动力。对曲黎来说，从现在开始锻炼口才，提炼出一套话术还是有用的。 “今年我留下来陪你！”到了晚上陈丹琳来到曲黎的房间，对于回家还是留在羊城她由于了很久。 曲黎一把抱住他躺在床上：“还是回去吧，我明天去燕京做《彗星》的后期。” 宁昊宁日天不准备回老家，他全部精力投入到人生第一部商业电影中，希望能够有一个好结果，黄博他们在招人完善编曲。有许多事情等着他，所以早就定好了机票，明天就出发。 “那我把这100万留在公司账户，这总可以吧，不能一直是你在投钱。” “我们之间分什么你我。”曲黎当然会说好听的话，只不过年纪越大有些话越说不出口。 “那我明天就打进公司账户了。” “我问你，我们最开始赚钱的目的是什么？”曲黎没有直接答应，反问起陈丹琳；“应该是为了让自己过上更好的生活吧，还有让我们以后的孩子过上好日子。” “嗯！” “你的父母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你现在赚钱了，那就去改善家里的生活吧，比如说盖个大房子，如果他们想走出老家，可以到蓉城或羊城买房。” “可是我赚到这笔钱，都是你的原因……” “你想多了，这其中或许有我的原因，但没有你的努力，我们也不会有现在的生活。” “我这样的女孩太多了，没有我还会有其他人可以取代我，你就不同了，没有你我想象不到今天……” 陈丹琳紧紧依偎在曲黎身上，很是感动。 “那怎么办，过几年给我生几个孩子呗。” “嗯！”两人搂在一起即使什么都不做，也感觉十分温馨 等了几分钟，曲黎想到了什么，未雨绸缪开口：“还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 “什么事？” “有些家庭条件差的时候能够和和睦睦，条件好了就容易生出各种不同的心思，我希望你回去改善家人的生活条件，但不希望让他们觉得可以从你这里源源不断的拿到钱。 我们的事业才刚刚起步，今年回家你只能拿出30万，也许十年后就能拿出300万，但人的欲望是会不断增加的，比如说让你现在去工厂打工，一个月赚两千，你还愿意吗？” “那我要怎么做？” “不知道，我又没有父母，但我希望你既要让父母感觉到你的爱意，也不能毫无底线的满足他们的任何要求，比如说让你养自己的兄弟姐妹，让你去相亲……” “噗嗤~~”原来重要的话藏在最后面，陈丹琳不由乐了 “你放心，我回去才不会相亲呢，我就说自己在羊城找了一个老男人，在当小三。” “这么说就不好了，你要是小三，那我总要有个原配吧，谁是原配，或者你帮我找了一个小三？” “小三在哪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小二在哪里。”陈丹琳突然偷袭，曲黎措不及防，被她抓住了要害。 “今天不怕你妹妹知道？” “知道就知道呗，反正你是我男人。” 吱吱呀呀的声音传出，好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早上，陈丹琳容光焕发，曲黎腰酸背痛，让陈丹妮看的一脸古怪，不过在两个厚脸皮面前，尴尬的只能是陈丹妮。于是直到上了飞机，陈丹妮都没有在曲黎面前开口。 送走了两女，曲黎坐上了去燕京的飞机，艳遇就别想了，他做的是经济舱，空姐只会青睐头等舱公务舱的乘客，这是常识。 来到燕京没有人接他，就像他去杭城，阿狸也没有人接他一样，大家都是小人物，哪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玩表面功夫。 找到宁昊所在并没有浪费多少时间，不过他显然不可能和宁昊他们住在一起吧，只能住酒店，没有人报销，没有美人相伴，他一个人只好住如家，好说歹说终于还价到1200元住10天，真不知道为什么十年后反而有100元以下的房源出现，现在是淡季，经济酒店却普遍在150元左右。 搞定住所，曲黎开始真正的了解影视后期制作，作为一个影视行业的新人，他不懂的东西太多了，先剪辑，弄一个完整的故事，然后再调色配音渲染，用音乐制造紧张气氛。 宁昊还算好，自己忙不过来，给他介绍了一个叫陈耳帮手，也不知道对方出于什么目的，居然不回家过年，愿意留在燕京帮他完成《彗星》。 “我身上只有两三千，该给多少啊，你先借点给我。”曲黎只好找宁昊，他现在可不是富豪。 “没事，这是朋友帮忙，不用掏钱。” “人情债更难还，我现在本事不够，就怕帮不到他。” “国内的导演很难找到机会，他愿意，以后能帮多少就帮多少吧。”宁昊只能如此，他的《石头》有华艺参与，后期制作条件好多了，《彗星》就靠坏猴子，还不知道能不能上映。 “但愿《石头》和《彗星》能够大卖，到时候就有钱，其实我觉得《彗星》这部电影更适合北美市场，可惜没有渠道。” “为什么？” “北美的科幻片现在越来越依靠特效，而缺少了内涵，《彗星》没有特效，探索的是人性！” “先做好吧，说不定到时候就有机会了。” 第18章 幸运钥匙 在陈耳的帮助下，《彗星》的后期制作进展很快，曲黎干脆让他接手后面的工作。 初剪很快完成了，不知道是主观因素还是电影确实不错，反正曲黎拍的这部电影看起来真的很不错，至少不比原版差。 “果然是科幻悬疑惊悚电影，你想要的都有了，真不错。”宁昊两口子和两个编剧，还有留在燕京没有回家的一些朋友都过来欣赏《彗星》的成片效果，大家顺便一起过年。 “我自己也认为这部电影不错，但就是靠它证明不了自己，这个电影太平了。”曲黎才不会谦虚，更不会自傲。这部电影不错，不代表导演就优秀，这是典型的剧本成就导演。 “这部电影上映，下次你要拍什么，叫上陈耳。” “现在哪有心思管下一部电影，《石头》要是失败了，下一部电影还不知道要等多少年。” “放心，《石头》的后期很快。”宁昊挺有信心的，这部电影筹备多年，他烂熟于心，这些天下来感觉很不错。 一群年轻人在一起，总是要谈理想的，特别是那些默默无闻的幕后工作者，没有理想哪能在影视行业坚持下来，难道依靠从剧组揩油？这些年可没有多少财大气粗的剧组，有也轮不到新人。 聊影视专业知识曲黎可能不懂，未来这东西，他看的很清楚。 所谓时势造英雄，他们这批70后导演的运气应该算是很好的，至少比起第五第六代导演要强了许多，当他们到达创作的黄金年代，资本就要大举进入影视圈，那个时候就不是没有项目，而是选择太多，项目过剩。 80后导演勉强不错，过几年港台传统势力在国内崩溃，行业爆发，他们的机会有很多。90后00后导演可能更困难，那时候70、80已经成为影视行业的中坚，整个社会都面临界层固化的困境，除了少数天才，大部分人更加难以超脱。 “你真的没有读高中？”有人忍不住问，这也太能吹了吧！ 曲黎挺不出其中的褒贬，呵呵笑了几声：“我觉的宁导这次应该能够成功，华艺去年的事故到现在还没有电影上映，只要《石头》质量过关，或许会得到许多的宣传资源。” “借你吉言，不过你可得给我弄几个好剧本，总不能每次都像《石头》，攒剧本都要好几年。”宁昊知道曲黎思维活跃，创新能力极强，远不是他老婆和岳均可以比的。 “创意我有，但真没有时间，手上还有两本小说写了大半年，一直都没有完本。” “要不我们还是共同创作？” 作家，编剧和写手有着许多不同，曲黎脑中有许多“创意”，倒不在乎给出几个，关键是他对未来有些迷惘，不知道是就此进入影视行业，还是继续去创业。 本来丹琳女装可以走很轻松的发展道路，让陈丹琳到处拍照，晒旅行写真，撰穿衣时尚，护肤心得等，很可能成为一个超级带货网红，卖衣服的事情可以交给其他人负责。 但曲黎让她走上了一条更加艰辛的道路，成为互联网时代的zara、优衣库。这个时候总不能一走了之吧，没有他，谁能坚定的将这条正确的路走下去？ 宁日天再次催促，喝了几口小酒的曲黎说起了一个故事。 “一个骗子来到北方某城市，为了更好的观察这次的目标，来到一个澡堂子洗澡，正好一个郁郁不得志的年轻人也出现在这个澡堂，因为一个意外他们撞到一起，骗子倒地后脑勺落地撞到了一块肥皂后昏迷，年轻人送他进了医院，发现他醒来后失忆。 在澡堂取出这个骗子衣服的时候，发现是一个成功人士，在这个城市有一套豪宅。年轻人有了一个互换身份的想法……” 曲黎说的是刘天王的人潮汹涌，根据东瀛《盗钥匙的方法》改编，东瀛这部电影是2012年上映，所以他们完全有时间。国内改编的效果非常不错，是一个值得细细品味的故事。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他们才聊了影视圈的艰辛和无奈，曲黎反手送出一个努力成就人生的故事，这是在鼓励他们？ “故事的男主我都想好了，刘天王，只要《石头》票房不错，他应该会与你合作，这是影视圈一桩美谈，能有效提升票房，又可以让你还人情。”曲黎想不出比刘天王更适合《人潮汹涌》男主的人，努力成为了他的标签，几乎成为了偶像的标杆。唯一的黑点就是经常拍烂片，这个没的洗。 这个故事挺有意思的，主线清晰，不过叙事比较复杂，每个人都是一本正经的做事，偏偏闹出许多笑话，这需要很强的编剧能力，所以需要时间打磨。 曲黎说出这个故事，还有一个原因，《疯狂的赛车》这部电影虽然票房过亿，但他本人真不是很喜欢，搅浑了他和中影的合作，但韩三爷爱才之心可不会改变，说不定还会让他指导，还不如让拍这部《幸运钥匙》，哪怕改名为《疯狂的钥匙》也可以。 春节过后，没什么事情的曲黎在bj闲逛，顿时有无数复杂的感受汹涌而来，人从出生开始就出现了差距，燕京发达的公共交通体系，办卡之后坐公交只需要4毛钱，做地铁不管多远都只需要2元，超市里绝大多数生活物资都比羊城便宜，这可是寒冷的北方啊！ 兴致来了，怎么也挡不住，曲黎来到了多年前的梦想之地胡同，反正都是买不起，还不如想想最好的，那就是在燕京三环以内买一套就需要上亿的四合院，听说有许多文化影视名人和海内外富豪都喜欢购买，资源极度稀缺。 看看就算了，他可没打算买四合院，主要还是因为没钱，有钱就不会这么纠结了，碰到喜欢的就买。 逛完四合院就去天安门，看看教员同志，社会的发展让以前许多看起来错误的决策变得正确，比如说不断暴露的学阀，真应该接受再教育，城市里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发出何不食肉糜的声音，或许就是社会割裂的开始吧。 晚上回到酒店，曲黎感觉这一天过的非常充实，然而…… 第19章 小偷家族和无名之辈 “你的钱被偷了？”曲黎上门后，宁昊听到这件有趣的事情 “是啊！”曲黎挺郁闷的，太倒霉了。 “不是自己丢的？” “裤子上一个口呢！” “也是奇怪了，怎么就盯上我，我也不像有钱人啊？” “也许是你看起来不想好人。” “你这话就过了，就算我长相普通，但也不丑，至少比黄博和马芸强多了。”曲黎“生气”的反驳，他是方形脸，瘦的时候看起来很硬朗，做演员的话适合演硬汉，所以宁昊才找了他。但现在太忙，没时间打理，有了刘海，杀马特就很辣眼睛了。 “怎么就被得手了？” “我哪知道，已经很小心了，零钱、公交卡和手机在一起，钱包分开放，也没多少钱啊，我的身份证银行卡在里面。”曲黎不是为了钱难过，而是银行卡和身份证都在一起，这意味着他不能坐飞机回羊城了，只能做火车，还要找宁昊他们借钱度日。 “你都去了哪里？” “天安门、燕京的一些老胡同，天坛庙会……” “感觉是在庙会被偷的，那里人多，当时好像还有一个小女孩撞到我身上，也没有细想……”曲黎回想起昨天的事情，察觉到这个可疑点。 “难不成你说的小女孩是个小偷？” “不清楚，也有可能是她撞我的时候分散了注意力，然后被得手了……”听起来挺靠谱，可惜于事无补，反正钱证都追不回 “有道理，总不能那个小女孩是小偷。”宁昊点点头 “……” “你怎么了，不久丢了点钱吗，怎么突然想不开了。”宁昊看到曲黎愣住一动不动，不由打趣道 曲黎听了，还是一动不动，大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他不敢动分毫，生怕抓不住这个灵感。 宁昊等了一会，就自己忙去了，搞艺术的很多都这样，有时候像神经病，他习以为常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曲黎终于回忆起自己看的一部东瀛电影和同名小说。东瀛出过好几个电影大师，可惜后来真人电影在自身经济和好莱坞电影的冲击下全面崩盘，现在的大多不成气候。枝裕和是其中的佼佼者，他拍的《小偷家族》尤其出色，荣获第71届法国戛纳国际电影节最佳影片金棕榈奖。 《小偷家族》说的是一个以偷窃为生的家族，收养了一个被遗弃的小女孩，然后祖孙三代之间发生的温馨故事。如果只是这样，很难成为一个好故事，转折很快来了，警察发现了他们，于是这相亲相爱的一家人瞬间分崩离析，各自逃窜。原来这祖孙三代都没有血缘关系，有着各自的故事…… 可惜的是，这部电影很难改编成中帼电影，城市里人太多了，朝阳群众很容易就会把丢失的小孩送到警察局。要不把那个小女孩写成是被人贩子拐卖的？ 曲黎犹豫着，感觉他要重现《小偷家族》，似乎会改动很多，国内边缘人物是很难去描述的，要知道十几年后国内6亿人月收入不到1000元，这些人都是主流舆论中都是边缘人物，《小偷家族》几乎没有好人，又不是单纯的恶。 那改成喜剧？人贩子偷孩，被三四线城市的一个大家庭收养，看似温情脉脉的家庭，暗藏其中的实一个小偷团伙，也不要多线叙事，就是删减掉《小偷家族》大量前戏，直接叙说家庭成员的来历，然后就是小男孩行窃时受伤住院，警察出动，请家长发现端倪，抓住后引出留守儿童，人贩子，父母教育，教育产业化，医疗产业化等社会问题。这似乎改不成喜剧！ 不过在《小偷家族》的启示下，他又想到了《无名之辈》，同样是反应边缘人物，这个电影采用多线叙事的手法，以喜剧的形式探讨人性的尊严，又似乎是悲剧。 《小偷家族》直接写小说不考虑电影改编；《无名之辈》直接写剧本，等机会合适就拍出来。原剧最大的问题就是美化富人，房地产开发商和小三是真爱，为了孩子甘愿冒险，显得有情有义，只有社会底层的边缘人物是坏人。 “你又有了想法？这可真是……”宁昊感觉自己日不了天了 “两个蟊贼用猎枪在城里抢劫后逃逸，碰到一个全身瘫痪的女的；一个烂尾楼项目小股东为解决问题出现在工地，同样发现了一只猎枪，准备交给警察，但是在工地和债主起了冲突，警察过来后，发现猎枪被盗，但没人信。为了避免出现坏结果，开始主动寻找。发现了这两个蟊贼的线索，盯上了他们。 那个瘫痪女是烂尾楼项目大股东的妻子，请了保姆照顾，开发商长期和小三在一起，烂尾楼因为是独立的有限公司开发，所以自身受到的影响有限，还是有保镖有豪宅。 开发商原配的孩子引导债权人，业主找到他，想要干掉小三。同时那两个蟊贼其中一个的女朋友是开发商的小三，约好了这个时候干一票大的，绑架开发商勒索。 电影最激烈的部分发生在开发商为小三庆生，发起的一场盛大的烟火秀上，五方人马汇聚一地，有群架有绑架，最后那个小股东提前通知警察到场收拾残局。” 这样一改，似乎更符合逻辑，哪像十几年后，国内影视圈似乎被富人控制了，不管电视剧还是电影，基本是富人都是好人，就连pua和违法乱纪的霸道总裁都能成为万千少女向往的爱人。曲黎没想过要拨乱反正，但他的电影却可以更有人味。 “岳均他们在忙《幸运钥匙》，不如这个剧本就交给陈耳吧。” “他，也好，但愿不要耽误了他。”短短几天的接触，很难说熟悉了一个人，但给他一个机会未尝不可以。 “如果《石头》票房好，《彗星》应该能够赚钱，那么《幸运钥匙》大概率能够开机，之后我们就有资本运作《无名之辈》。” “是啊，但愿一切都顺利，华艺联系你了吗？” “嗯，联系了，《石头》再有一个月就能做完后期。” 随后两人联系了陈耳，将《无名之辈》的故事框架写出来交给了陈耳，剧本能不能写精彩，就看他的本事了。前世的陈耳有《边境风云》和逼格满满票房不佳的《罗曼蒂克消亡史》，本事不差。 第20章 券商私募 从燕京回到羊城，陈丹琳没有回来，官府各部门和银行都没有开门，曲黎还要过几天苦日子。 打开电脑查看起网店后台，10天时间已经积累了一千多个订单，平均每天超过100单，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可想而知，春节假期过后，会迎来一个爆发性的增长。小作坊思想要不得，一定要尽快招到优秀的人才。 打电话联系谭利君，他也到了羊城，明天就可以到公司。休息了一晚上，养足精神，曲黎提前准备好红包。 “新年快乐！”两人见面，互道祝福，随后曲黎将红包递给了谭利君。 “这个红包也就意思意思，图个吉利，有点小，但你别嫌少，等陈丹琳回来我再叫她补上，这些钱是我的全部身家了。” “怎么回事？”谭利君好奇的问 “点背，今年在燕京过年出去玩，遇到了小偷，身份证银行卡全丢了，等了几天也没有人送到公安局。”曲黎当时身上没钱，但卡里还是有不少的，可惜没有身份证，银行卡不能补办。 “哈哈，这也太倒霉了。” “谁说不是呢？” 两人闲聊了几句后，说起了正事。 “今年的营收会有大的增幅，我觉得应该找一个专门的人事负责公司招聘，中高端人才可以有你掌控，但低端人才就没有必要事必躬亲了。” “这确实，我也发现没有人事会严重影响我们的效率。” 第一个共识达成，然后是预测今年或者下个月的业绩，在这个基础上进行采购备货，服装零售企业一半的利润都被尾货侵蚀，采购多了，亏损的是自己，采购少了，少赚钱的还是自己。 “淘宝平台去年的交易额是80亿，同比增长800%，今年的交易额应该能够翻倍……”谭利君居然预测对了淘宝今年的涨幅。 “我们的增长幅度大概率会高于平台，可以按照月销量100万进行采购。” “……”这个估计超过了曲黎的想象 “你说的是女装还是三个电商？” “当然是丹琳，祥云和聚美加起来。” “哦！”曲黎吓了一跳，这个数据还可以接受，月均2万单日均666个快递，三个网店都需要配置电商专员，客服代表，摄像师，美工，模特可以临时请，更重要的是采购专员，丹琳女装平均每月上架数十款，聚美有品和祥云男装都是每月十多款，采购任务和难度加大，自然需要更多专业人员。 说到这里，曲黎自然的想起zara和shein等快时尚品牌，他们有大量设计师，每个款式的衣服都是小批量定制，凭借超高的反应速度，将专业人才和设计师对品牌的影响降到最低。 他的弯嘿黑科技公司要想做起来，任重而道远啊。将今年的事情沟通好，一起吃了个中餐，今天就算完事了。 “要不我给你留下晚餐钱？”谭利君想到曲黎将身上现金全给了自己，也不怀疑，所以担心他的吃饭问题。 “算了，我饿不死，下午有人请客。”曲黎摆手谢谢 他在燕京的时候羊城召商证券的吴洪宁就给他打电话拜年，几天后又打电话约他见面，想着身上没钱，曲黎就答应了。 “新年快乐，恭喜你去年赚大了。”吴洪宁一见面道贺 “哦？”曲黎这些天还真没有看股票，反正还能赚更多，他又不会做波段，要等到牛市5000点的时候再出售。 “你没看？” “翻倍没有？” “你信心这么足？” “自从上次和你打电话加仓后一直都很忙，真没时间关注，以我的持仓，赚钱应该是大概率的，翻倍的可能性虽然不大，但有一定的几率，万一运气好……” “你这次运气真好，盈利幅度88%，差一点就翻倍了。” “哦！”曲黎略有些失望 “你不高兴？” “没有啊，挺高兴的，就是没有达到让我兴奋的阈值。” “你可以我们营业部盈利幅度最大的。” “抱歉，我不想宣传，这笔资金我想保密。” “为什么？” “男人总要一点私房钱，我和你说今天晚上吃晚饭的钱都没有了，你信吗？” “不怎么信。”吴洪宁挺坦率的 “可这是事实。” “那我明白，这就可惜了，不过我这次主要不是为了宣传。” “那你？”不为了宣传为了什么，曲黎买什么股票他都知道，要相信他的判断直接按照他的持仓购买，用不着找他。 “我也不兜圈子，我们公司想做业务创新，要成立一个券商私募，没有人愿意做，我觉得是个机会。” “挺好的，做私募收入更多。” “可风险同样很大，而且股市行情不好判断，股权分置改革正在进行，还有大量国企会ipo，万一继续下跌，我……” “那你想怎么办？”曲黎猜到吴洪宁的想法可能和自己有关 “我想知道你对今年的行情有没有信心。” “我对自己很有信心，反正就几百万。” “……” “我有一个想法，如果你的信心大，我能为你从银行借到一笔不低于500万的贷款。” “帮我贷款？”曲黎再一次被震惊，这世上难道好人更多？ “但我有一个条件，你的这些钱需要投入到我的私募基金” “不可能。”曲黎脑子进水了才会同意，私募的水平有高有底，华尔街空神次贷危机中赚到四五倍就吹上天了，他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做就能赚5～10倍，而且几乎没有风险，为什么还要把钱交给别人打理，有必要吗？ “别急，你的资金包括从银行拿到的贷款，我可以为你单独设立一个产品，而且购买任何股票都需要你决定。” “你忽悠谁，这不合法。” “我们可以取个巧，我们可以按照你指定的股票池作为标的成立这个产品，也就是说你的资金投入后，我们只能买这些股票，如果要换股，需要取得你的同意！” “马德，还是你们会玩。”曲黎多少看了一些金融方面的书，知道这么做虽然还有一些法律风险，但风险相对可控，“你就这么相信我？” “我相信自己的判断，反正是赌，那就赌大点。”吴洪宁没有说召商证券内部的龌龊，他不是没有规避这次风险的办法，但他从认识曲黎开始，就隐约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好，我答应了，但事情要一步步来，你的私募成立后，我要先贷到款，然后给出股票组合，你的动作要快。”就知道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不过这次他感觉真香！ “放心，我比你心急。”吴洪宁笑了笑，这才是做大事的 曲黎很快给自己算了一笔账，他国内证券账户中的资金不到300万，就按照300万计算吧，股票上涨10倍是3000万，盈利2700万。但是资金变成800万，同样的上涨规模，扣掉2+20%私募费用，盈利大约是5600万。 事情当然不会这么定下来，曲黎还要降低私募的收费标准，限定最高收费。 “只能是2+20%的行业标准，要不然我没必要帮你贷款。” “最少补齐1000万，越多越好？抱歉，我能力有限，最多帮你补齐1000万。”吴洪宁一阵头大 “最多收200万？不行，绝对不行！” “好吧你赢了，一年最多200万。”吴洪宁语速极快，和曲黎争了许多 “我说的是两年，而且我有权要求提前清仓。” “两年200万，不行！什么时候清仓本来就是你自己决定。” “两年300万，我会帮你找资金，投入到你这个产品的资金，盈利超过一定规模我们一起分。” “这可以吗？” “没什么不可以的，事先签好合同，你名气这么大，我们公司轻易不会反悔。” 曲黎听出他的意思，事先一定要认真对待合同，决不能轻易陷入陷阱。 “而且我可以保证，除了你的1000万，我最少还会投入1000万到你负责的这只产品。另外这两年你最好考到证券和基金从业资格证书，那时候就更没有问题了。” “你们这是逼我努力啊！” “怎么样，大家一起赌一把！赢了吃肉，输了……” “输了我还有一家网店，最多就是没有私房钱了。” “你这么年轻就结婚了？” “没有啊，但丹琳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就跟了我，第一次就给了我，以后就算再找别的，她也是正宫。”事情大致谈妥，两人就闲聊起来，增加私人感情。 两人聊着一起吃了晚饭，谈好了第三方资金加入曲黎负责产品的分成比例，比照和曲黎达成的协议，每1000万资金，扣掉2%管理费，和150万盈利后，曲黎可以参与盈利分红，双方三七分成，曲黎只能拿三成。 感谢这个蛮荒的时代，很多金融规则不健全，给那些想做事想赚钱的人大把的机会。吴洪宁此时也是筹措满志，对未来充满了希望：“我们明天就去和银行负责人见面？” “呃，见面可以，但是办贷款不行？” “还有什么问题吗？” “说了你可能不信，我的身份证、银行卡和钱包在燕京被人偷了，要不是你，我穷的连吃晚饭的钱都没有了。”曲黎无奈的摊摊手，表示无辜 “……”吴洪宁只想骂一声妈卖批，这都什么事。 第21章 再见面 第二天一早，曲黎开着他们的破车到机场接到了一身土气的陈丹琳和陈丹妮，他揉了揉眼睛，有些认不出人。 “对不起，家里事情多，我来晚了。”看到曲黎没有过去抱她，陈丹琳主动道歉 “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吗，身上没钱，所以只好去人家饭点吃他们剩下的，就和我当初刚到羊城时一样。”曲黎故意胡扯 “对不起！是我不好。”陈丹琳 “哎！不怪你，这可能就是我命不好。”曲黎继续唉声叹气 “是我不好，不该让你去当演员学会说谎。”陈丹琳面色一变，揪住曲黎腰间软肉，一个十字旋转，一声惨叫“啊！” “吃的红光满面，胖了不说，还长高了，超过180了吧，居然还说没钱吃饭，要吃别人的剩菜。”陈丹琳兀自不放过他，放下行李，追上逃开的曲黎，在机场追逐打闹起来 两人的嬉戏打闹没有持续多久，毕竟人多不方便，坐上小破车，陈丹妮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 “我姐好霸气，掏出钱就说要给家里盖大房子，今年不盖好她明年就不回家了，吓的我爸妈和大哥赶紧答应下来。” “没有问钱哪里来的？” “我说在羊城找了一个小老头，就爱唠叨我。” “咳咳，我好伤心啊，快要吐血了，快救我……” “专心开车……” “快救我！”曲黎眼看着就要打摆子了，陈丹琳只好妥协，亲了他一口，为自己的话付出了代价，曲黎瞬间恢复了正常。 “我还在呢，不知羞。”陈丹妮在车后 “抱歉了，实在忍不住，我太想丹琳了。” “就知道骗我，这10天时间你才给我打过三次电话，我给你打了10次……” “……”面对精准的数字，曲黎一切辩解都很无力 玩笑过后，很快就说起了工作上的事情。 “今年我们会参加羊城举办的春季招聘会，除了快递分拣员等体力活，主要补齐人事行政和财务。我和谭利君都认为弯嘿黑今年的收入会有大爆发，没有一个完善的公司架构，很难应付今年的发展。 人事和行政我就不解释了，主要是财务，本来是你负责的，这次会招聘一个出纳，一个会计，你要从具体的事务中脱身，开始负责全局。 就算我没有经验也知道，上市公司的cfo和传统企业的会计不是一个性质，你多学点，如果有机会，那就去请教阿狸的蔡崇星，他很厉害的。 还有一个原因，我也不知道对不对，我认为公司越忙，你和我就越要闲下来，不能被眼前的事情和短期的利益蒙住了双眼，以至于看不清真正的方向。 简单的说，我们时刻要分清，弯嘿黑的长期利益在哪里，中期，短期利益又在哪里，什么事情是我们的底线，什么事情可以容忍，分清楚轻重缓急……” “嗯，我知道，会配合你工作的。” “那就好，有什么想法我们提前沟通，还要记住，你是老板，是老板娘，不要和他们争功劳，他们所有的功劳都有你的一份，犯的所有过错也都有你一份。还有奖惩……” “你这是准备把所有事情都丢给我处理？” “呃，这都被你发现了？” “你还真好意思说，想累死我？” “怎么会了，我这不是教你有事情让下属做，没事情让” “让什么？” “还用问，当然是让我……” “呸，脑子里只有这点事，也不害臊。” “我可上网查了，男人厉害的时候也就十几年，可以一周工作七天不休息；等三四十岁，我的小兄弟就要做一休二，四五十岁就要做一休三，实力差点的做一休六，甚至一个月一次。” “呸，我才不要听，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陈丹琳羞红了脸 “什么做一休二，休三，休息这么久有工资吗？” “这我怎么知道，你姐负责的。” “别说了，不许问。” 三人吵吵闹闹着回到了公司，明天就要正式上班了，陈丹琳还要准备红包，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回来，普通的打工人是没有多少忠诚度可言的。 曲黎看了看，他们积累的订单增加到了1500单，哎，随着春节销假，大家的钱包不应该都扁了吗，怎么还有钱购物？只有一个靠谱的猜测，那就是平台变大了。 在智联，前程无忧等网站挂上了广告，还要去看羊城有哪些招聘会，经开区也会组织类似的招聘活动，缺人的不止他们一家，但是没有人事负责人的应该只有他们。 到了下午，吴洪宁过来，带着他去经开区有关部门找人，希望能够加急办理他的身份证，幸好是羊城，可以异地办理。也不知怎么的，以前办的那张稚气太多，和他现在看起来差异很大。可惜了他这一头靓丽的头发保不住了，咔嚓咔嚓几下后，重新染了黑发，一头碎发的曲黎从精神小伙变成了有为青年。 虽然可以认出曲黎就是照片上的人，但一眼可以看出是两个不同状态，所以羊城这边重新拍照，办了一张新的身份证，明天就可以过来取。朝廷有人好办事，真是至理名言。 吴洪宁一阵惊讶，很快就控制住了眼神，天才果然与众不同。办完身份证，晚饭约了广发行的领导。 “不用我送礼吧，这些事情我真不懂。”曲黎有些忐忑，哪怕只是一个分公司的行长，也是他前世没有见过的大人物。 “放心，我和他很熟，到时候赚了钱是他给你送礼。” “为什么是广发，我听说花旗要收购广发，这个时候贷款不是会变得更困难吗？”曲黎好奇的问 “为什么不是法国兴业或者平安？”叶行长也好奇的问，吴洪宁把曲黎吹得世间少有，他是真的好奇 “首先排除平安，他是过来找小弟的，深发展更适合他们。至于法国兴业和米国花旗，同等条件下考虑实力更强的。” “那么你看好花旗对广发的收购吗？” “如果他们有耐心登上十几年，等到国内放开外资在国有银行的持股限制，想来是有可能的。” “需要十几年吗？” “谁知道？但花旗必须有这个心理准备。” “是啊，没有耐心怎么能收购，所以广发现在是我们的！”叶行长挤眉弄眼，若有所指，可惜错付了，曲黎并没有理解其中的含义，随口应付了几句 三人又交流了一番对股市的看法，经历了绝望，很多聪明人看到了希望，所以吴洪宁找到了曲黎。 类似的事情还发生在北上深，发生在中帼各个角落，蛮荒时代的疯狂就在眼前，大幕即将开启。 第22章 人才人事 三人聊了许久，他们聊金融数据，说的头头是道，曲黎只懂大势行情，知道未来的发展趋势，很难跟上，但他没有气馁，淡定的听着，没有半点的不耐烦。 曲黎始终认为金融行业的本质是“欺骗”，所以才需要越来越多的法律法规对其进行限制。现在就当听骗子忽悠，多懂点没错。 金融这个行业承担着资源分配的重任，久而久之以为自己是财富的掌控者。殊不知金融从来都不产生价值，一直在鼓吹泡沫。 换个说法，金融是在透支整个社会未来的财富，随便哪只上市公司的股票都是通过透支未来获得市盈率。就像房贷都是房奴在透支个人未来财富满足当下的消费。 可惜金融已经成为国民经济的核心，在分配机制上得到特别的优待，所以毫不费力的赚取了最多的利润，导致这个行业上层的人大多享受着与他们的能力和贡献严重不匹配收入，形成了强大的利益关系网络，在朝堂和传媒都有着巨大的影响力。 米国的科技资本能够和金融资本分庭抗礼，可国内的科技资本却被打的溃不成军，创始人相继隐退，由此可见其彪悍之处。 这次初见，曲黎已经感觉到国内金融资本的人才真的不少，即使是一个小小的广发分公司行长，可能是副行长吧，都有着深厚的金融知识，为什么聪明人都去做金融？ 曲黎几次发表意见，几次被他们从各种角度反驳，只能用逻辑推导，尽量不要陷入对方诡辩的陷阱，还好他对自己有着绝对的信心。从结果反推现实，比较容易做出正确判断。所以一直都是不急不缓，不争不抢，气定神闲。 看看时间，已经十点了，明天员工正式到岗，他要回去准备，虽然没有谈贷款的事情，但曲黎已经意识到这次见面时一次考验，没有兴趣听最终的结果，多赚点少赚点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也就告辞离开了这个商务会所。 “这个人能力如何我不知道，但是在他这个年纪有如此的气度和定力，我是很佩服的。到底要不要合作，你自己做决定吧。”叶行长 “我是觉得他对资本市场似乎有着天生就敏锐的嗅觉，而且胆大心细，充满了想象力，现在也就缺少了一些经验。我还是愿意赌一把，相信他的运气。” “那好吧，找时间让他过来签合同，我额外投给你2000万。” “谢谢叶叔的支持。”吴洪宁很是兴奋，他这次主导的券商私募最低要募集一亿资金，曲黎1000万，叶叔2000万，成功一小半了，他的关系可不止这些。 曲黎开着自己的小破车，在这个商务会所倒也没有人歧视，从车库开除，意外的发现一辆比亚迪，这可真是，怎么说？富豪也有开比亚迪的，这可真低调。 没有机会见识一下这位特立独行的好汉，曲黎开车离开，现在还不是投资比亚迪的时候，再说了他虽然佩服比亚迪王总，但并不认可比亚迪的模式，他们太不专注了。 不过投资还是可以的，等到08年次贷危机后吧，那时候他就有钱了，说不定有机会和王总合作。 有差距不是问题，正视差距才能进步，回到租房的地方，曲黎已经放下了对这次见面的忧虑，做成一家上市公司比炒股更赚钱。 “今晚见谁了？” “好像是一家银行的副行长。”曲黎不是很确定 “你不认识？” “我认识谁你还不知道？都是通过业务认识的。” “你想贷款，没必要啊，我们现在有钱，等到阿狸将剩下的钱打给我，也可以注入公司啊。” “和公司没关系，是我的私房钱。”曲黎不好意思的说 “你终于说了，快坦白到底藏了多少？” “你别问了，如果运气好，那些钱可能实现我的一个理想，如果运气差就算了，你当不存在，知道了反而影响我们的生活。”曲黎抱着陈丹琳，安抚着她 “你不会藏私房钱好方便你泡妞吧？” “你想什么，我要泡其他妞怎么也会经过你的同意。” “哼，我才不会允许你……想都不行！” “好好好，不想了。” 洗完澡，没过多久陈丹琳就来到了他的床上，倒也没做什么，今天都累，依偎在一起就很幸福了。 第二天，弯嘿黑（曲有弯和音乐的意思用嘿，黎就是黑。）科技公司正式开业，到的人数挺多的，只有两三个不会继续干下去，去年发了年终奖，今年的红包只是意思一下，图个吉利。 没有给他们打气，虽然任务重，但也没有要求今天的任务量，让他们自己重新熟悉环境，相当于热身。 谭利君给他介绍了一个人事经理，35岁左右，有个两岁孩子的家庭妇女，重新出来找工作，之前有过米国留学经验，之前是在一家外企工作。 “你以后是工作为重还是家庭为重？”曲黎想了半天问了这样一个问题，看履历还是很优秀的，外企不是有产假吗？为什么离职养孩子？ “我以为这并不冲突，做好工作的前提下……” “那我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公司吧，你知道电子商务吗？” “知道！我经常在淘宝购物，在丹琳女装买过衣服。” “那就好，我和陈丹琳第一次创业，很多都不懂，可以说是从零开始，只要有利于公司发展，你可以任意发挥。” “我先说一下公司的目标吧，短期目标是实现三家电商月销售加起来要超过一百万，积累了一定的利润后，祥云和丹琳这两个网店的自主品牌都要自己设计，生产制造则外包给工厂，也就是oem，销售则通过电商平台。积累经验后，化妆品也要有自主品牌，建立自己的网站。我想在三到五年内实现这几个目标！” “长期目标是丹琳女装对标zara的经营模式，面向全球销售，其重点是大规模设计，小批量生产。打个比方，参照全球时尚流行趋势，每天设计10款新服饰，一年设计1000款，然后将订单委托给全国超过100家工厂进行快速生产。将产品定型、生产到上架销售的时间缩短到10天以内……” “这么做的核心思想是个性化消费需求更加符合人性，在互联网时代快速反应成为一种可能……” “我们以后需要客服的困难会有很多，首先是人才，大量的互联网人才，这是核心。然后才是供应链管理，我们需要和数量庞大的代工厂合作，怎么管理，物流配送怎么安排……” 然后这个抱着试试看的女性精英徐晓琴被忽悠瘸了，5000一个月加盟了弯嘿黑科技公司。 第23章 私募成型 弯嘿黑的财务和出纳不是那种能力特别的突出，招聘起来比较容易，电商专业，美工，稍稍有些困难，但国内基础的人力资源在2006年已经非常充裕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有了人事经理徐晓琴，公司的规章制度也建立起来，他想招什么人都不需要自己辛苦了。 整个2月份，曲黎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搭建一个合拍的团队，其次是参与到吴洪宁的券商私募组建中，再次是学习，3月份的自考很可能会泡汤，但他还是得学习股票和期货知识，考证！ 幸亏这辈子记忆力好，而且年轻，等到三五十岁，再想学习不是不可能，而是效率会非常非常低，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你觉得这几个人怎么样？”吴洪宁有些疲惫的说，他安排了几个人和曲黎见面，以后由曲黎这个编外人员负责。券商私募是个新物种，国内法律法规没有相关规定，所以他可以大胆试错。 私募2%的管理费一般情况下能够覆盖管理成本，但想要赚钱还是要看20%的收益分红。因为前几年的大熊市，召商证券内部愿意冒险的人不多，他的竞争压力小，掣肘小，这种情况下吴洪宁如果失败了，哪怕他有些关系，恐怕也不得不黯然离场。 “我现在真没有这个判断力，这样吧，大学毕业不超过三年，可以有想法有能力，但能够接受现实，比较听话的。”曲黎可不懂相面，除了以后崛起的那些牛人，真不知道怎么鉴别人才。 “这种人我也想要，哪轮到你！哎，不对，我想到一个。” “哦，还真有？” “就看你敢不敢要。” “这有什么不敢的，你们公司内部的矛盾影响不到我。” “不是我们的问题，是你的问题？” “我，不信！” “这是一个美女。” “啊！”曲黎两眼冒光，美女可是稀缺资源。 “这个美女毕业两年了，长得很漂亮，据说现在没有男朋友，因为拒绝潜规则，被上面排挤，我倒是可以要过来，但不好意思自己用，影响不好，送给你就没问题。” “可我也没有这个手段啊。” “想什么呢，让她跟你好好学习，等到我们的私募做好了，我也就不怕那位了，再把她调过来。” “原来你是为自己准备的。” “没你想的那么龌龊，她是个人才，我需要。” “那……”曲黎想到了陈丹琳，他上辈子不是专情的人，这辈子注定能够成为中帼数得上名号的大富豪，真不想从一而终。 “怕你那个陈丹琳误会？” “嗯，有点。” “总会有这一天的，你做演员，做导演，现在和我做私募，以后接触到的人和事情会越来越复杂，其中就包括美色的诱惑，你要尽快熟悉。不是让你做人渣，相反，关键时刻你要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也不能被亲情爱情影响你的判断……” 曲黎似懂非懂，最后没有拒绝吴洪宁给他安排的女助手。 回到家没有和陈丹琳说，心里暗爽不已，他一个初中生，居然这么快就走到了今天，带领一只985/211毕业的大学生在金融市场打拼，还有美女助理，有事没事是不是都可以干|杯。 “什么事情这么乐？”陈丹琳换着姿势躺在曲黎怀中 “就感觉自己挺走运的，机会莫名其妙的送上门。” “什么机会？” “过几天你就知道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多赚几个钱而已。”曲黎一边觉得很爽，一边又觉得好像没什么，不管有没有吴洪宁，他以后都不会缺钱。 按照他和吴洪宁的协议，曲黎需要套现他的股票大约会有300万，加上从银行贷款700万，一共1000万投入到新组建的私募公司。吴洪宁为他找来了2000万，而且股票涨幅大的话，他就可以在股价翻倍后拿到3成的超额分红。 假设两年后这2000万变成了1亿，那么曲黎能够拿到的分红是2200万。而他自己的那1000万变成5000万后，减去350管理费和分红，再减去800万贷款和利息，大约有2850万。两部分利益加起来有5000万，要知道他投入的只是区区300万。 这并不是说曲黎占了大便宜，相反，优秀的私募一年有个20~30%就非常不错了，他将盈利门槛放在股票翻倍上，这不是自信，是傻帽行为。当然，曲黎自己不这么认为。 一夜无语，第二天醒来继续工作，丹琳女装的订单量很快飙升到每天300单，还在上涨。祥云和聚美上涨到每天100单，这其中少不了刷单，比如说手机话费充值，游戏点卡交易等等。淘寳现在刷单提升门店等级到皇冠的难度不要太低。 “淘寳那边说是我的宣传报道在雅狐，渣浪等门户转载，淘寳出现了大量关于我和丹琳女装的搜索……” “热度一旦形成不会轻易消退，我们至少会有一周的爆发期。”虽然没有类似的经历，但曲黎根据他脑海中的印象做出了一些推断。事实偏离大的不大，接下来一周丹琳女装日销量突破500单，直逼每天600单。 陈丹琳这一年还有好几次需要配合宣传，可以说隔一段时间丹琳女装的销量就会爆发一次。 提前预测了这次爆发，刚刚组建的团队还没有磨合就面临严重的挑战，倒是挺有意思的。所以当大家在忙碌中，曲黎反而用更多时间去观察他未来的合作伙伴，人才不是优秀就好。 忙碌到三月份，银行的贷款批了下来，召商证券的私募基金已经正式成立，曲黎花大价钱请了知名律师对合同进行审核，1000万资金投入了这只私募。 吴洪宁帮他组建了一只5加1的操盘手团队，1是一个美女，长得很像十年后那个叫周之瑜在泡菜国出道的湾湾美女，不过她叫张伊文。 “按照我以前的策略，继续重仓那九只股票。” “你这么做太冒险了……”助理张伊文提醒曲黎，生怕他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有吗？照着做就行，我现在没空。”曲黎没有解释，现在可不是调教的好时间，先磨磨性子，等他忙完这段时间。 第24章 赢在中国 就在曲黎和新找的摄影师一起拍模特时，马粑粑打电话过来。 “央视有一个节目叫赢在中帼邀请我做评为，我觉得你可以过来参加，可以增加知名度。” “我这么早就做评委，不合适吧？” “想屁吃，你作为创业者参加，这次节目除了一些知名企业家，还会有许多全国知名的风投机构参与。” “可是我去参加，对其他参与者会不会不公平？” “没事，我只是推荐你，用不用还不知道。” “我是说会不会伤害他们的自信心！”曲黎才不是担心特权，他只是担心自己没有特权。关键是这种创业节目出现的项目，大多不咋样，而且节目效果也好不到哪里去，换言之收视率不高。 “……”马粑粑被曲黎的“自信（无耻）”给震惊了，这孩子真是无所畏惧啊，年轻真好。 曲黎还是答应了马粑粑，将他的弯嘿黑科技公司拉过去凑数，然后他就接到节目组的电话，没说什么就是登记了一些信息。节目还在筹备中，没有正式开始。 “我能问下你们的节目是什么形式，有哪些环节？” “我们正在筹备中，还没有做最后的决定。”对面一个中年女声 “哦，那正好，我有一个建议，感觉挺适合创业节目。” “什么建议？”中年女性的声音没有起伏 “给创业者更多展示的空间，比方说吧，参加节目的创业者站在舞台中间，前面的评委是国内知名企业家创业英雄，知名风投，这样的组合既能给与创业者急需的风投资金，又能从专业的角度出发给与一些颇具参考价值的意见。 创业者站在中间有好几种考虑，首先创业是孤独的，我们要承受来自四面八方的质疑声，心理承受能力弱的创业者几乎不可能成功。然后创业者需要一个可以充分展示自己的舞台，可以是ppt，海报，vcr，实在不行给一张黑板，毕竟一张嘴是很难说清楚事情的，而且也能丰富电视的视觉效果。 还要一个主持能力在线，能够控场活跃气氛的主持人。” “……”对面老长时间没有反应 “请问你真是曲黎，那个写《你的名字》作家？” “没错，我孤儿的身份也没有任何问题。”曲黎无语了，不就是优秀亿点点吗，有必要吗，这么多人质疑。 “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了，我想聘请你作为我们节目组的顾问，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我是王丽芬，这个节目的制片人。”对面的女人做出一个让人很意外的决定。 参与央视的节目不缺少曝光率，但做幕后太耽误他的时间了。 “很抱歉，公司刚刚组建，我们的团队还在磨合中，公司的订单又有爆发，我最近忙实在不过来，去不了燕京。” “我们电话沟通就可以，在确定节目最后的呈现形式前，我们需要很多的意见，比如导演组，嘉宾和创业者……” “那好吧，如果只是电话沟通，那我愿意。” “好的，谢谢你的帮助。”王丽芬长舒一口气 三月份，博哥的蓝色风沙来到了羊城，《石头》完成了制作，但没有上映，没有工作的黄博到羊城排练节目，顺便在夜场演出赚点小钱。 “你是谁，你把曲黎怎么了，杀马特去哪里了？”黄博一脸 曲黎代表祥云赞助了蓝色风沙一些潮男服饰，花衬衫，牛仔裤加帆布鞋，哪怕是女成员穿起来一点都不违和，配上一副副墨镜走痞帅风格。然后给他们拍照，成为祥云男装的模特，顺便赞助了他们5万块，外加录制两首歌的费用，就不包他们吃住了。 “我白拿你的歌，还白拿你的钱，这算什么？”黄博不乐意收 “大家都是朋友，而且都有着不切实际的梦想，这就够了，而且我觉得你作为演员的潜力更大，算是提前投资吧。” “那这笔投资你算是亏了。” “这可不一定，而且万一我破产了，演员这条路上可能还需要你带我，就算我不需要，你成功后，也可以帮助那些家庭条件不好，有潜力，有梦想的演员，歌手，导演，我们中帼不就是这么发展起来的嘛，有些东西是需要传承的……” “希望有那么一天吧。”在不差钱的前提上，谁都想成为德高望重的老艺术家。 之后，曲黎抽时间出来和他们一起排练，《夜空》是黄博唱，感觉上和原版差不多，至于细节就不是他能够左右的了。 “我们已经超水平发挥了。”黄博感慨 “那就谁说《仙儿》比《夜空》要差不少？” “放屁，你要那个销魂的唢呐和东北二人转的味道我们弄不出来，《仙儿》的曲子我们找了大拿才弄出来。” 这个大拿是谁，曲黎并不认识，算了不重要，花衬衣大裤衩加墨镜才是这首歌的绝配，重要的不是演唱技法而是蕴藏其中的风骚浪贱妖，不容易啊，要脸的歌手唱不好这首歌。曲黎是重活一次，身上带着股“仙气”，黄博是演员，能够演出那种妖骚劲。 几次合作，曲黎自我感觉很好，于是羊城的夜店出现了他们这只奇葩，两首歌开始流传，很快就从线下传到了线上，不过大多是现场版，他们并没有急着将正式版本发布到网上。 随着两首音乐受到追捧，他们的演出费也水涨船高，曲黎如果顶着假发去表演，那价格就更高了。 “华艺看了《石头》，对这部电影很满意，会投入100万进行宣传。”宁昊给他们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那正好，博哥的《夜空》《仙儿》在羊城这边受到热捧，网络上已经有不小的热度了，你问一问华艺，要不要利用这次机会，来一个推波助澜。” “火了？” “网上流传了不少现场版，说不定哪一天就会有彩铃，如果华艺配合，我和博哥说不定还能赚一笔。” “那好啊，我这就去问。”宁昊没有推脱，电影上映前，博哥如果能够成为知名歌手，对《石头》的票房有好处。 第25章 私人银行 华艺有音乐部门，和华友世纪合作，今年准备扩大规模，有扶持新人的计划，黄博的蓝色风沙水平如何不知道，但靠着《夜空中最亮的星》这首好歌，足够吃十年。 果然，华艺那边传来了好消息，他们有意和蓝色风沙签约，具体的条件要见面谈。 “我不了解音乐圈，签约的事情帮不上忙，但是博哥，我真觉得你有潜力成为顶级的演员，做歌手的潜力可能并不理想，不要被短期的利益迷住了眼睛，男演员的收入会更高。”曲黎有些后怕，万一黄博就此放弃演艺事业，那玩笑可就开大了。 “你放心，这么多年了终于可以给他们一个交代……”黄博和他的小伙伴这些年一直没有混出头，也就混个温饱。 于是在羊城停留了不到一个月，蓝色风沙就搭上了快车道。不要因为华艺后来的拉胯就认为这家公司现在就不行，人家两兄弟好歹也是留学生，有见识。华艺没有上市前，一直都是锐意进取的，我们不能因为一个人后来变坏了，就否认他的一切。 当然，如果曲黎这时候和光线拉上关系，也就不会搭理华艺了。说到底还是屁股决定脑袋，他需要人家华艺的时候，王氏兄弟就是大善人。 大善人这时候是关注不到曲黎的，开趴体不香吗，关注曲黎的都是在做事的，比如央视《赢在中帼》项目组制片人王丽芬就多次和他讨论节目的流程。比如召商证券吴洪宁，在他几次催促下，曲黎终于到他们的办公地吹牛，讲述自己的投资逻辑。 “a股上涨和下跌的理由有很多，我没有兴趣一一了解，可惜你们一定要我说原因，那就只能随便说说了。 前不久公布的数据，中帼的外汇储备超过8500亿美元，出口强劲，国内基础设施建设热情越来越高，直接说就是中帼需求带动了全球大宗商品价格上涨，丝毫没有企稳的意思。 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的需求没有因为大宗商品价格上涨就降低，说明我们国家大多数企业都还有利可图。既然这样，那就继续涨价呗，但要知道这些都会反应到股市，也就是股价上涨。 而且目前正处在股权分置改革的关键时期，国有大银行相继上市，需要一个稳定的金融市场，高层这两年几乎不可能出台不利益股市的政策……” 为了这次的吹牛，曲黎辛苦了两个晚上，可惜面对的都是精英，他说的这些别人都知道，最后的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综合以上原因，我认为在内外局势的推动下，今明两年会出现一轮大行情，重点集中在出口、基建和资源相关，还可以适当配置点金融地产类股票。 具体就是中船、广船、海螺、宝钢、包钢稀土、三一、徐工、中金和山东黄金、紫金矿业、驰宏锌锗、江西铜业、中言证券、深发展，招行、万科、泛海等等。” 好吧，具体的股票分析只有他的团队成员能够听到，但他已经将自己的逻辑说清楚了，从大处着眼，从小处入手，先有中帼经济的腾飞，然后才会出现a股大牛市。 2006~2007两年上证指数上涨了4倍，曲黎选的这16只股票，平均上涨5倍的问题应该不大，那他最终能赚多少钱呢？ “你好，我有问题！”就在曲黎畅想未来的时候，他的团队里有人站起来想提问，张伊文撇撇嘴没说，她已经充分的知道了曲黎的恶劣，不可能得到想要的答案，果然： “有问题可以保留，现在只能有一个声音，按我说的做，然后做好风控。”曲黎才不会在他们面前展示自己的弱点，哪怕他们都知道自己不专业，曲黎也不会主动展示。 吴洪宁对此不置可否，炒股可以说是普通人和精英一起参与的最公平的游戏，只有极少数才有真正的内幕消息，可是在大势面前，就算口含天宪也未必时时有用。 曲黎对大牛市的判断，吴洪宁相信了一大半。毕竟私募行业里有太多的草莽英雄，大家都是以成败论英雄。他之所以让曲黎过来吹牛，主要是为了进一步观察，他想知道曲黎到底是有自己的投资思想，还是单纯的好运。 “我又给你拉来3000万投资，现在整个私募一共有3亿资金，其中五分之一的资金都在你这里。” “放心吧，赚多赚少而已，亏不了。” 曲黎相信就算他降临到世间产生的蝴蝶效应再强，也扑不灭次贷危机的大火，也阻止不了a股大牛市的到来。应该也不会改变2006年世界杯意大利夺冠的“事实”。 为了验证自己的判断，曲黎将他从a股套现剩下的6万都买了意大利夺冠，国内足彩9倍，国外大约有11倍的赔率，这种确定性比较高的当然要去香江搏一把。至于最后的决赛在哪两只球队进行，比赛结果是几比几，他是真不记得，有谁会这么无聊？ 曲黎去年在香江买的涡轮期权什么的，有一部分到期了，赢利非常多，他需要去香江处理。提前联系了律师，临时找了会计，然后找到他在汇丰的经纪人。 “曲生，你好！”曹姓经纪人愣了愣，马上恢复正常 “这些都是你的衍生品合约，全部实现了赢利……”涡轮期权是一种复杂的金融衍生品，也可以简单的理解，即加杠杠购买股票，这里为了方便计算就用普通的10倍杠杠吧，打开同花顺就可以看到港股涡轮100倍杠杠都不稀奇，10倍杠杠真的普通。 “恒生指数上涨了21%，股票涨幅最低的也有50%，企鹅的股票上涨了250%……”曹姓经纪人似乎非常兴奋 别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比如海螺水泥，企鹅的涡轮什么时候开始发行，反正在他这里10倍杠杠50%的涨幅就是5倍。曲黎当时用抵押贷款的方式贷了100万港元。 现在将绝大部分合约套现，还掉100万的贷款之后还有800多万港元以及一份伦铜的合约，没办法，伦铜涨幅太惊人了，从当初的3200涨到现在超过了5000，还在加速上涨中，他的合约5月份到期，那就等等吧，能多赚点…… 他这波收益比较惊人了，不过金融市场像他这样的传奇每年都有，一般情况下意外之财来的快去得也快。还好这个问题对他来说真不是什么问题，他还会赚得更多。 曲黎清空了除了伦铜之外全部的金融衍生品，然后在汇丰环球私人银行开通了服务，通过这个平台继续他的投资理财活动。私人银行的好处就不多说了，对他这种小富豪来说可以减少许多麻烦。 “你要做哪些投资，需要我们专业的建议吗？” “我有了投资目标，但用何种形式达成交易需要你们的建议”曲黎充分利用私人银行的服务，用更低的成本赚钱。汇丰果然不负众望，很快就给他找来了专家。可惜你们的屁股歪了，不可能成为他长期的合作伙伴。 “我要继续投入200万继续做多股票（组合）、恒指、原油，黄金，而且都是长期，最好在2007年年底之前交割。我愿意承担的最大风险就是损失这200万，收益跟随市场，交易对手不能提前平仓，还要为这批衍生品合约购买履约保险……” “没问题！”汇丰私人银行的顾问专业做这个的，随后就为他设计了好几套方案。 曲黎在律师的配合下，仔细的审阅各个方案，按照自己对未来的认知做一些调整，在控制风险上曲黎既保守又基金，只要购买或沽出的权利，决不能有到期需要旅行的义务，因为只要有义务，一旦出现黑天鹅事件，就可能倾家荡产。当然，如果是相对义务，即亏损到一定程度就自动终止，那种合约可以考虑。 在私人银行这个平台撮合交易的效率比传统券商渠道快多了，虽然有不少收费项目，但达成交易后，综合成本好像更低。 然而曲黎的投资活动还没有结束，剩下600多万加仓购买了55万企鹅公司的股票，他现在总共持有100万股，最后剩下最后5万港元买世界杯意大利夺冠。 不过100万企鹅公司股票价值超过110万港元，不能让资金闲着，全部抵押贷了600万港元，然后买入紫金矿业，江西铜业，海螺水泥，中帼建材，神华，中帼平安、人寿，移动…… 有钱人想要赚钱就是这么容易，这么简单，这么朴实无华。 第26章 宣传 香江的事情整整耽误了两周时间，羊城香江来回跑。这两周曲黎参加了自考，感觉还不错，应该可以通过。然后劳动节到了，又面临催稿。 “抱歉，暂时没思路……”曲黎不好意思说自己忙，这个借口已经用了很多次了。 “没思路，我看你是忙不过来吧！”陆金波在电话那边怒吼 “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网络上到处都在传！” 曲黎赶紧上网看新闻，“80后知名作家曲黎参与的首部电影，爆笑喜剧《疯狂的石头》这个夏天火爆来袭！” 这新闻好尴尬啊，他又不是主演，顶多是主要演员，还不止这些，“《夜空中最亮的星》歌手黄博主演”“猪八戒……” 这华艺的宣传实力就这么尬？曲黎也不好说什么，也许这个年代就吃这一套，要他出手，想到的也就是网络和口碑营销。 蓝色风沙屡屡见诸新闻，《夜空》在华艺的操盘下终于大爆特爆，霸占了多个音乐排行版首。不是《仙儿》不行，而是宣传的重点在传唱度更高的《夜空》。 “抱歉，我就不去了，真没有时间。”曲黎接到黄博电话，拒绝在迷笛音乐会登台，想来华艺音乐也不想让他成为原唱，这会伤害这首歌的商业价值。 “我们练了这么久，就等你这一哆嗦，怎么就不来了！” “抱歉了，我这毕竟是玩票，以后有时间你来参加我们公司年会，我在在年会舞台上唱。” “就你们那几个人还学大公司开年会？” “别瞧不起人，我会在三年之内招满一百人。” 吹嘘了几句，挂断了电话，《石头》在6月下旬上映，属于国产电影保护月，华艺的宣传手段虽然不咋地，但这部电影和主要演员的知名度确实上来了。 华艺的宣传部门也联系了曲黎，邀请他参加电影首映，配合电影宣传，这是应该的，曲黎会给他们留出几天时间。 事情还没有结束，《赢在中帼》又爆出了消息：全国首个创业真人秀正式拉开了帷幕，已经确定知名作家曲黎会参加。 一时间曲黎的热度超过了韩憨，郭金明，在全国范围内变得小有名气，这个非主流的男人正以他独有的姿态出现在世人面前。 “我们节目邀请了马芸，史柱，刘传至，牛根，吴大胡子，熊鸽，徐欣，阎淼……不仅有企业家还有知名风投……” “曲黎是一个非常特别的人，我和他没有见面，主要通过电话交流，但是他对节目的很多建议都被我们节目组采纳，他的许多创意和想法真的很让人惊艳，我非常期待他在节目中的表现。” 节目制片人王丽芬在接受采访时，又为曲黎说好话，华艺更加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吹嘘说曲黎参与了《石头》的编剧，是《夜空》的词作者，他的风头盖过了一般的小明星。 马粑粑也不甘示弱，在五月份发动声势浩大的品牌宣传活动，雅虎配合着在网上推出了“淘宝体”，很快在网上流传开： 爱跳舞，爱看书，也爱运动，更爱挑战极限。我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公主，我自立乐观，我是…… 爱可乐，不爱咖啡；爱写文，爱生活，也爱出色。我不是尖子生，我是不特别的特别，我是…… 国内互联网用户突破一亿，淘寳在2006年掀起了互联网第一次病毒营销，这个热度从网上传到线下，“淘宝体”成为五六月份最火的潮流之一。 然而这件事还是和曲黎有关系，马粑粑接受采访时说：“曲黎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年轻人，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辍学出来打工，因为忍受不了流水线枯燥的工作和生活环境，积累了一定的资金后毅然决然的跳出来创业. 没有得到任何人帮助的情况下，短短一年时间他在淘寳从零开始做到去年260万的销售额。今年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前4个月的销售额已经超过200万了。 我相信这个时代有且只有淘寳才能给像曲黎这样没文凭，但有能力的年轻人提供一个可以公平创业的平台……” “到处都是曲黎，可除了《你的名字》，也没看到他有其他成就啊。” “孤儿，杀马特，作家，演员，创业者，到底哪一个才是他的身份？”有人在天涯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他到底是真的孤儿，还是媒体宣传出来的？” 随着大范围的宣传，吃瓜群众中对曲黎的质疑越来越多，很难相信这样一个没有背景的普通人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成长到现在，所以有质疑几乎是肯定的。 曲黎在博客上对自己所做的事情做了一些说明：“身份问题没什么好说的，淘寳网店让我有了不打工的底气，《你的名字》出版让我在一定程度上实现了财富自由，所以我就想做一些不务正业但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至于你们喜不喜欢，能不能得到大家的认可，那就不在我的考虑中了，我终究要为自己而活着，争取在这个时代留下属于自己的荣光。 我希望淘寳能够更加成功，阿狸在前面乘风破浪，我在后面继往开来，虽然走在不同的航道，但无法遮掩住彼此的光芒。 《石头》的导演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年轻人，他拍摄的《石头》借鉴了盖·里奇《两杆大烟枪》中采用的多线叙事手法，运用的很娴熟，是一部非常优秀的黑色幽默类喜剧电影。 王制片言重了，我只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贡献，请大家期待我在《赢在中帼》的表现……” 博客发出，受众有限，但他这时候热度正高，有媒体记者发现了，顺手摘抄转载，又是一波热度到手。 外界对曲黎的关注，淘寳对祥云男装的流量扶持，顺带着影响到了丹琳女装和聚美有品的销量，三个淘寳店单日销量加起来超过了1000单。 要知道四个月前，日均总销量还不到400单，现在每日1000单的销量涨幅早就超出了他们年前的预期。 只有加人和加班了，等到工作稍稍缓解：“谭兄，是时候开启丹棱女装的品牌建设了！” “好的，我知道了，马上就去办。” 一个月后，和祥云男装店一样，丹琳女装店全面转型成自营品牌的淘宝卖家。《赢在中帼》选出了100个参赛选手，曲黎也要动身前往燕京参加节目，顺便宣传电影。 “就你知道偷懒，都这么忙了，还在外面跑。”陈丹琳不舍 “越忙的时候越要冷静，我们不是卖衣服，我们是在卖品牌。” “好了好了，歪道理一大堆，注意安全，可别再被偷了。” “放心好了，我不会被一个坑绊倒两次。” 五月底曲黎重返燕京！ 第27章 最好的我们 《赢在中帼》第一期是全国各地的创业者报名，节目组初步选出108个创业项目，来到燕京后会有风投顾问和节目组一起选出36名各行各业的创业精英，最后在电视上进行角逐，争夺节目组和风投提供的1000万创业资金。 创业者一个个走到舞台中央进行表演，提出自己的融资要求，马粑粑等大佬会对有兴趣的成员进行点评或者说交流沟通，36人淘汰12人。接着通过各种案例对创业者进行商业思维考核，从24人中选出12人。 接下来会有两种选择，第一种是继续留在室内，大家一起吹牛，根据节目效果淘汰选手。第二种是走出去，组成两只队伍进行实战pk。比如说卖快消品如哇哈哈瓶装水，白象方便面，或者做公益宣传片。 两种方式有利有弊，比如传说中的字节跳动创始人张一明同鞋就很内向，不适合做市场，但人家就是牛逼。所以节目还有一个走向，就是风投直接投资，也就不需要竞争了。 制片人兼主持人王丽芬参考了曲黎的意见有了现在的节目。 为了上节目，曲黎特意和吴洪宁联系，让他介绍了一个证券分析师给自己，做一些技术指导，毕竟他也想借这个机会，看能不能从风投手中忽悠到一点现金。 不是曲黎缺钱，而是缺少信誉，哪怕他有现在的知名度也难以吸引到一流人才。引入知名风投，有他们的背书，他就有机会吸引到一流的人才。 “你这为了上一个电视节目，也是蛮拼的。”吴洪宁看到曲黎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调用各种宏观数据和经济预测模型，做出各种表格，真有些为自己吃味，明明自己能够给他带来更多财富。 “没办法，要靠这个忽悠人，就算做错了，他们也应该能够看到我的诚意。”曲黎不以为然，炒股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东西，也就需要回忆，或者看看他加密的笔记本，忽悠风投得靠技术。 曲黎要在电视节目上说明电商的前途，就要对电商和实体零售经济做出比较，需要画各种图。比如实体零售店经营成本分析图，房价租金上涨分析图，电商成本分析…… 他还要证明万嘿黑科技公司的经营模式，就要用zara举例，可这家非常优秀的公司，目前在国内并不出名。 所以他还要从个性化需求出发，现代工业社会把人变成机器，而个性化需求是人的自由意识对工业社会的一种反抗。个性化也是物质极度丰富后，人类追求更高精神需求的一个途径。 上面那些逼格满满的话都是曲黎让他的助理张伊文小姐姐帮忙收集整理的，整合了许多哲学思想，比如常见的马斯洛需求理论。这本不属于她的工作范畴，可好的工作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张伊文也不想因为一些小事得罪曲黎。 曲黎负责的私募，6000万资金已经全部完成了建仓，在他的强烈要求下，还争取到一个额外的权益，也就是超额收益分红，之前是分券商私募的钱，现在是分投资人赚到的钱，大家利益一致，而且三方都很理智，投资人基本不相信会赚这么多，也就无所谓了，于是很快就签订了一个补充协议： 三年内私募账户价值增加200%，那么投资人收益部分额外支出10%的利润分配给曲黎（的公司，这家皮包公司和私募签订了信息服务合同）。至于券商私募公司能够拿到多少，那就不关他的事情了，总不可能比他少吧。 斤斤计较的曲黎离开羊城，带着他委托一家小作坊打造的一个小模具，信心满满的飞到了燕京。参加《赢在中帼》需要费用自理，这还算好的，至少不需要掏钱。 从108名选手中脱颖而出，这并不是什么难题，只要没有人故意为难他就够了，曲黎的项目不管是商业逻辑，还是创业实践，都比大多数选手高出一截。特别是还有马粑粑这尊大神，他为了宣传推广淘寳，也会尽力让曲黎出现在电视舞台上。 “我的创业项目是服装电商，依托高速成长的淘寳平台，我的公司能用最低的成本完成扩张…… 从5月份开始，祥云男装和丹琳女装只会销售自有品牌商品，也就是自己设计，工厂代工，网店销售三位一体的模式……” “你觉得自己行吗？” “你只是一个初中生，你的团队会信任你吗？” “创业不是儿戏，如果失败了，你还会回去写小说吗？” “你设计的模式如此复杂，你有这个管理才能吗？” 风投顾问和节目组代表对他各种找茬，从容不迫的曲黎一一回答各种刁难，他为王丽芬的用心感到钦佩不已，原来电视里看起来有些拉胯的节目，背后还有如此多用心的幕后工作者。 在台下都难以应对各种刁难，上了台就更加难以表现好，而且谁的创业是一帆风顺的，就连曾经的首富大老王在发家前也是各种低头做小。雷布斯功成名就带着小米上市后还要受到投资人的指导，曲黎又怎么能够例外？ 最后不出意外，曲黎从108个创业者中脱颖而出，成为晋级决赛的36人之一。 “曲黎这个小伙子真的很厉害，怎么都不动怒，而且我和风投顾问交流了，他说曲黎的项目听起来比其他人更靠谱。” 曲黎怎么也想不到，王丽芬并没有想让他进入决赛，只想利用他的名气和热度做宣传，但是有马粑粑的面子，她想出一个合适的办法，在规则范围内踢他出局，没想到被曲黎轻而易举的闯过了第一个关卡。 “那就算了，让他在嘉宾有些不耐烦的中间时间段上台，给他增加难度，说点难听的让他情绪失控，他应该会在第一轮就会被淘汰。”王丽芬对自己的掌控力很有信心，让一个初中生参与这样的节目，当初考虑不周到，有些想当然了。 “好，那我到时候去安排。” 经过一天的淘汰筛选，信心满满的曲黎去找宁昊，下个月《石头》就要上映了，成败在此一举。不过他们两能够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事情并不在掌控中，聊了会转身去找黄博玩。 在五月初的迷笛音乐会，蓝色风沙的震撼演出收获了不少粉丝，有人“无意中”拍摄了演出视频，发布到网上后，又多了不少粉丝，《夜空》的传唱度极高，《仙儿》太风骚，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反正这两首歌都非常流行。 黄博的蓝色风沙此时在准备发行第一专辑，可创作人不赚钱好歌难寻啊，实在不行就发行单曲ep。 “看我也没有用，我写歌靠运气，靠灵感，不懂命题作文。” “哎，算我命不好。”黄博唉声叹气，可曲黎也不傻，这么烂的演技能骗谁，反正他仅剩的几首好歌不能让黄博浪费。 回到酒店，曲黎拿起笔，终于决定将《那些年》和《初恋》完本，实在没办法，湾湾的九把刀这时候已经出版了《那些年》，陆金波通知他，两人的书名撞车了。所以曲黎还需要改个名字，这个容易，就叫《最好的我们》吧。 第28章 大佬聚会 羊城那边的交易量逐渐稳定在每日1000单以上，陈丹琳稍稍松了口气，可以轻松几天了。随着三家网店知名度上涨，不仅供应商好说话了，消费者的牢骚也变多了，退货和卖不掉的尾货变多了，每家店配备的一个客服有些不够用。 曲黎不知道陈丹琳的烦恼，就算知道也不会在乎，人都是被逼出来的，他们两人都需要时间成长。 “以客户为中心，努力为客户创造价值。”陈丹琳仔细咀嚼曲黎说的这句话，这是她处理问题的指导思想。 这句话说出来容易，做起来就比较困难，最重要的原因是会加大运营成本，而国内电商竞争极其激烈，消费者嘴上说着愿意为优质服务和商品付费，但实际行动却很诚实，大多数人会买更便宜的。所以曲黎他们要做品牌，只有大品牌才能超越价格竞争。 曲黎也担心陈丹琳他们处理不过来，每天的电话是必不可少，这时候大家的信心还是很足的，不过这次他长时间到燕京参加节目，如果带不回风险投资，很可能会打击到管理层的信心。 所以当马粑粑来到燕京，将曲黎叫过去聚会，他立马屁颠屁颠的打车赶了过去。 “马老师好，各位大佬好。”曲黎赶到了地点，原来都是这次节目邀请的大佬，做节目之前聚个会，让曲黎过去认个脸。 “这次准备的怎么样，有没有信心？”马粑粑把他当成自己的小弟，却不知道这个小弟野心不小 “我已经做好了上去丢脸的准备！”曲黎客气说 “你这话太谦虚了，我可听说你在初选时很是傲气。”风投大佬熊鸽主动开口 “啊~~有吗？”曲黎很无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马粑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有说话 “节目组对曲黎提出了更严格的标准，我们的人过去帮忙，他当时八风不动心，淡定的很，给我们的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曲黎更加摸不着头脑，有吗？ “是吗，这么有趣的小伙子？”旁边史柱说话了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节目组很专业，没想到。不过我主要是对自己的项目很自信，不懂社交造成的误会。” “哈哈哈，不懂也没关系，没必要浪费时间在这上面。”马粑粑开口定性，明知道他要拉着曲黎做宣传，节目组还想提前淘汰，太不给面子，可惜央视粑粑得罪不起，要不然也要怼。 接下来的聊天，曲黎大多数时候保持着沉默，静静的听着他们吹牛，然后帮他们甜茶倒水做服务员，熊鸽也没有再打扰他。 “怎么小曲一晚上都不说话。”临到快要散场了，熊鸽没有放过他，开口问了一句。 “我说话太直，这里都是大佬，我怕无意间得罪人。现在我的小舢板还扛不住大风大浪。” “现在不行，那你未来就可以了？” “中帼现在还有很多机会等着我们年轻人，特别是现阶段互联网的发展速度是传统行业的十几倍，我有理由相信自己，相信淘寳，相信电商这个大赛道。”曲黎依然很冷静 “那你的公司难道要永远都超不过淘寳？” “你说错了，我做的是品牌，电商只是渠道。” “做品牌就更困难了，中帼的服装企业几百上千家，品牌知名度比你高的至少有几十家，你怎么赢？” “你是想投资我吗？”曲黎毕竟不傻，他又没有得罪过熊鸽，人家无缘无故问这么多问题，显然有所图。 “不管是不是吧，我去年就思考过这个问题，到香江去过很多次，考察了不少服装品牌和零售店，最好决定参考一家叫zara的西班牙品牌，充分利用互联网带来的信息优势，以快打慢。” “我认为随着国内经济的发展，个性化需求会越来越旺盛，日常生活和社交活动中绝大多数人都不会愿意和别人撞衫。 这个理解是我们公司后面一切行为的基础，我的目标是十年内实现每天设计出10个新款，从设计好、生产到上架销售的时间缩短到14天，每个新款只生产1000套左右，尽量不补货……” “你在开玩笑吗？”对曲黎有些好感的史柱开口 “去年我就找了猎头，挖来第一个人是做供应链管理的，接下来三到五年的目标就一个，提高供应链的反应速度。”曲黎不为所动，“我知道这件事很难，一旦做成了就是我们公司最好的护城河，而且越是容易的商业模式就越容易模仿，也轮不到我这样的创业者。坚持长期主义，做难而正确的事情，是我的坚持。” “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小曲可以回去休息，明天就要录节目了。”马粑粑打圆场，让曲黎先离开 曲黎毫不留恋的离开，zara模式的逻辑很清晰，发展潜力巨大，所以shein这家专注境外电商的中帼的模仿者据说有了千亿美元的估值，而且在供应链反应速度上全方位的超过了zara。 曲黎还是有所保留的，没有说在国内打好根基，搭建好团队后就会马上开拓国际市场，更没说他准备开设线下实体店，哪怕亏本也要经营下去，否则会更吓人。 “老熊，你真看好曲黎这小伙子？”马粑粑直接问 “你们觉得曲黎这人怎么样？” “虽然时间短，但可以看出他这人很稳，心理素质不错，沉得住气，遇事不慌，似乎对自己很有信心。” “嗯，我也这么看。” “这小伙子有潜力……” 没有人说他的创业项目如何，觉得曲黎心太野，步子迈得太大了，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的创业项目很有想法，至少在逻辑上市说的通。”熊鸽厚道的说 “我不懂服装，但他要将生产销售的速度提升到14天，这个难度太大了，至少我做不到。”一个大佬说 “他可能没有制造业经验，所以……”又有人说 “zara需要多少天？”一个明白人发现事情的关键 “我了解过一些情况，从设计到把成衣上架，中帼服装业一般为6～9个月，国际名牌一般可到120天，zara的情况我不知道，但肯定不超过一个月，我听说有一次米兰时装周还没有结束，zara的零售店就有和最新款服装很相似的新款衣服出售。”一直没有出声的徐欣站了出来，似乎是支持曲黎 “……”众大佬愕然，原来这件事还真有可行性 快时尚模式行不行，肯定行啊，但不代表所有人都可以做好，国内有不少模仿者，shein是其中的佼佼者，但还有许多模仿者哪怕从设计到把成衣上架的时间缩短到10天以内，最后还是失败了，做难而正确的事情没有错，但怎么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事？ 第29章 初登场 昨晚的聚会没有影响到曲黎，这主要是重生者的自信，他看普通人有一种看不发达地区土着的感觉，面对大佬自然就少了点敬畏，也就不太把许多人放在眼中。 《赢在中帼》录制现场，36人都在观众席，其他从108个创业者中淘汰出来的，如果愿意也可以坐在观众席。到场的嘉宾评委分别是马芸，史柱，牛根，熊鸽和徐欣，前三个是创业者，后两个是风投，其中徐欣的知名度最小，但她是女人。 首先是开场白，然后是嘉宾介绍，这些大佬做节目不要钱，那就得有宣传资源吧，所以给他们装13的机会很重要。 节目的录制并不是一帆风顺，他们是分阶段集中录制，分期播出，嘉宾评委吹牛缓解优先，然后才是选手登台。 原本时间很短的介绍环节因为曲黎的参与，直接拉长到10分钟，也就是说选手最多有10分钟时间介绍自己和企业，并且提出要求。后面和评委互动的时间限制在20分钟以内，总共30分钟。如果节目录制过程顺利，大约可以做到1小时一个人。 彩排预言就不多说了，没什么可说的。 大多数选手的创业项目都不值一提，或者说曲黎对那些行业并不清楚，听着实在没有什么兴趣，只能打瞌睡。 “快轮到你了，去准备把。”也不知过了多久，身边有人提醒他，虽然是竞争者，但没有相互使绊子，挺好的。 曲黎离开观众席，到后台等待，终于要轮到他了。好想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出去，看着门口曲黎犹豫了很久。 “大家好，我是曲黎，来自湘省星沙，在粤省羊城创业。” 主持人上场，介绍曲黎：“这位和我们大多数创业者都不一样，首先是年轻，今年才20岁。” “哇~~”好吧，现场没有哇，但想来后期会给配上。 “他是一个孤儿，小时后长得很丑，可能这是他父母抛弃他的原因吧，所以一直留在孤儿院长大没有人收养，根据那里工作人员的介绍，曲黎小时后有些孤僻，不合群……” 曲黎没想到节目组还给他来了这么一手，居然直接说他丑，还把那个孤儿院给找了出来。 “当然，我们看现在的曲黎，虽然眉目间还有些相似，但和小时后有了很大的不同……” 艹一种植物名字，能不能不要再介绍我了，曲黎挺不爽的。 “好了，让我们把舞台交给曲黎……” “我以前一直不知道，经过主持人介绍我才发现原来自己这么特别，但每个人来到人世间，不都是最独特的那个吗？要知道我们每个人出生在这个世界都是战胜十几亿竞争对手的结果。” “哈哈~~哈哈~~”台下不少人笑了，曲黎一本正经的说冷笑话，居然能引起别人笑？ “我的创业项目就是针对每一个最特别的你，或者说每个想要追求精神自由，人格独立，有着个性化需求的自我。” “具体说就是一家与众不同的在淘寳卖衣服的服装品牌。” “我们这家公司有两个品牌，三家网店，一个是做男装的祥云品牌，另一个是做女装的丹琳品牌，还有做知名化妆品生意的聚美优品，那我们这家公司到底有哪里不同呢？” “我们的不同主要来自丹琳女装，在我的设想中，十年后的丹琳女装将会有近千家纺织企业为我们代工，一年会设计生产超过1~5万款女装，这也意味着我们每天都会设计出30款以上。将会涵盖全球各个地区的流行时尚，甚至引领时尚潮流……”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需要解决的问题有很多，主要是供应链管理，传统企业几乎不可能解决这个问题，因为上千家代工企业还会涉及到更加多的原料供应商，我们有可能需要整合上万家中小企业的制造能力，还有数百设计师的设计图纸，所以我想到了互联网，想到了信息化。” “我的计划是建立一个大型的信息中心处理各种数据，设计师的设计图纸上传，厂家根据要求和自己的生产能力抢单，然后生成原料需求，信息中心综合考虑原料企业的合作等级，质量标准，距离远近等因素下达采购合同，然后安排送货到工厂。生产完成后，代工厂提交信息，安排物流公司送货到我们分部在全国各地的物流中转仓库……” “这是一个庞大而复杂的体系，可能需要十年时间才能搭建起来，需要许多的it人才，特别是那种有过大项目经验的人才。我参加《赢在中帼》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够有人加入我们的团队，大家一起努力。” “最后说一下这项事业的前景，谈钱不伤感情，只有理想做不成事业。我们的品牌计划如果一定要从国外找到参考借鉴对象，那么最有代表性的应当是西班牙的zara，瑞典的h&m，米国的gap，东瀛的优衣库……” “这些公司可以统称快时尚，也就是能够供应链有快速反应能力的时尚服装企业。” “这些公司我最看好的是zara母公司inditex和优衣库母公司迅销集团，其中inditex公司2005年全球的销售额67.41亿欧元，销售数达4.29亿件，纯利润8.03亿欧元。” “通过互联网的放大效应，依靠国内庞大而完整的产业体系，我们的品牌超过zara目前的水平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按照inditex公司目前的市值，这是一个价值千亿或者说价值200亿欧元的大项目。” “加入我们，完成一项世界级别的艰难挑战，那么票子房子车子和股票都会有……” 曲黎一口气说了十分钟，完整的阐述了弯嘿黑科技公司的成长逻辑和发展方向，给人看到希望又看到困难，既吸引了有兴趣的风投，同时又排除了一些不能理解他们商业模式的大佬。 “好，曲黎的表现让人惊艳，我这个外行也知道你正在做什么，想做什么，会遇到什么困难，但是前面会遇到这么多困难，你不怕吓跑潜在的投资人吗？”主持人王丽芬上台互动 “这正是我所希望的，虽然缺钱，但我并不是什么人的钱都会收，除了钱，他们能不能帮我解决一些实际的困难，比如说人才方面，因为我不懂管理，所以特别想要那种不需要管理，主动性很强的一流人才，为此我可以接受业内最高的薪酬。”曲黎坦然的说，求贤若渴啊。 “好，曲黎还谁这么自信，我们的创业者或许都应该听听，不要为了创业什么钱都要，那我们的评委有什么想问的？”王丽芬若有所指 “你不觉得现在的态度有些傲慢吗，都是钱难道还有区别，我们的钱不能给你带来帮助？”史柱首先发难 “不是傲慢，是对底线的坚守，也可以认为是趋利避害的一种选择，一个筛选。创业不是有钱就能成功的，否则银行可以垄断全球所有的行业，所以我必须根据自身的需要作出选择。如果投资人连这个也不能接受，那说明我们暂时难以合作……”曲黎不软不硬的怼了回去，你一个卖保健品做烂游戏的，送钱给我都不要，小爷我真不缺小钱。 第30章 锋芒毕露 “那你对风投有什么要求吗？”王丽芬岔过话题 “首先如果有人选择投资我，要么是觉得我这个人可以，要么是觉得我这个项目有前景，没有人投钱是为了做慈善，所以如果有人投资，并不意味着我欠他的，因为我的努力会帮他赚到远远超出正常水平的收益。”曲黎对风投有着清晰的认识 “我希望和风投做朋友，而不是为自己找个祖宗，我相信优秀的风投不会去找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孙子投资，大家是相互成就而不是单方面的扶持。” “我对未来有着清晰的规划，有着深刻的认知，还有强大的决心，现在最缺的是人才。” “这么说你对现在的团队不满？”熊鸽又问了 “很满意，他们能够加盟是我的幸运，比如我们现在负责供应链管理的负责人谭利君在加入我们公司前月薪过万，现在却只拿着4000的月薪还有不一定能够套现的股票期权。” “你现在就做了股权激励？”徐欣也来了兴趣 “有这个想法，但没有方案，我们只是口头约定，谭利君是相信我和我的理想才选择加入。” “你之前只有一家淘宝店，收入好像也不多，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说服对方的。”徐欣继续 “我请猎头找了他几次，见面后就开始吹牛，然后不知怎么的他就相信了，得到他的帮助我们又开了祥云男装和聚美优品两家淘宝店。” “在你复杂的供应链体系和信息中心没有建好之前，你准备做些什么？” “当然是继续赚钱，只有充裕的现金流才能支撑起我的构想，然后是用心经营品牌，提升自己在全国范围内的知名度。” “为什么做出这样的选择？” “因为我现在已经有一定的知名度了，如果在一定程度上将我和祥云，丹琳两个品牌进行绑定，能够节省很多的宣传费，这样我们公司就会有更多的利润。” “将自己和品牌进行绑定？”熊鸽听到妙处 “不错，我借鉴的是马老师，马老师经常出现在媒体和节目中，就相当于阿狸淘寳出现在电视和节目中……”说到这里戛然而止，曲黎看了马芸一眼，没有再展开。 “我来说两句，你的逻辑我清楚了，如果你是做实体店我还能理解，但为什么要选择电商，我记得淘寳去年的销售额也就80亿，依附在淘寳生存的你怎么能够做出超越淘寳的事业？”看起来像个好人的牛根也开口了 “这是一个好问题，幸好我提前做了准备。”这时候曲黎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ppt “我接下来要展示的数据和分析得到了召商证券宏观经济分析师谢海亮的大力帮助，许多数据都是出自国家有关统计部门，通过数学模型得出的分析结果。一句话，这不是我胡编乱造的。” “首先说结果，通过分析我和谢海亮认为淘寳未来5年平均年增长率会超过100%，也就是到2010年，淘寳平台的销售额会超过2500亿软妹币。” “我们三家网店5月份的销售额达到150万，今年有望达到2000万的年销售额。如果没有外力，也就是没有引入人才和资金，也没有开拓线下销售渠道，我们到2010年的收入大概率会超过3亿。” “我觉得曲黎低估了淘寳的发展速度，2004年我们才10亿销售额，05年就有80亿了，今年可能超过200亿……”马粑粑没有让曲黎孤军作战 “好，我们再说为什么电商会有如此快的发展速度，这要从好几个方面进行说明，首先是互联网用户增长很快，国家也在大力推动互联网基础设施建设，到2010年全国很可能会有4亿的互联网用户。” “然后是房地产，国内房价因为种种原因，短期内可能有波动，但长期上涨的趋势大概率不会发生改变。房价上涨，租金必然会跟着上涨，实体零售企业的成本压力传导到消费者就是商品价格的上涨。 如果没有互联网电商，消费者自然会默默承受，但电子商务的出现是不可逆的，高效率的电商会能够以更低的成本和更低的售价和实体店争夺用户群体。” 一张张图表展现出来，给现场的创业者群体和大佬极大的震撼，这他马绝对是捣乱的，一个初中生分析起宏观经济。 “你说了这么多，也不能证明你的服装品牌一定会成功啊” “确实不能，但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证明我的能力，谁都可以按照我规划的路线重复我做的事情，但创业不是短跑而是长跑，跑的快未必能够赢得比赛。”曲黎还是不咸不淡 “跑得快不能赢，难道跑得慢能赢，你以为是龟兔赛跑？”不知道为什么，同样是孤儿出身的牛根怼了曲黎几句。 曲黎看了看牛根，想要说什么，又忍住了。 “怎么，不赞成我的观点？”牛根继续怼 “我真不认为跑得快就能赢，就拿蒙牛举例吧，从2001年的7.24亿到2005年财报显示的108.25亿，5年增长了15倍，这简直是一个奇迹。”曲黎面无表情的说 牛根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但是蒙牛从事的可是食品行业，这种高速增长的背后固然是一个商业奇迹，但不代表就能够违背客观规律，我不知道这5年蒙牛的人员增加了多少倍，培训有没有到位，食品安全措施有没有执行到位，我就说一点，蒙牛的奶源在哪里？应该是奶农散养吧，你们有能力从源头开始监控奶源安全吗？有没有奶农为了提高牛奶的等级，额外添加一些，一些不好的东西？” 曲黎的话还没有说完，牛根脸色大变，这些问题他不可能有办法解决，只要是大规模采用奶农散养的奶牛奶源，就没办法保证产品安全，因为有些有毒害作用的元素可能根本就不在牛奶检测范围内。 “蒙牛有着完善的质量安全体系，能够保证食品安全。”牛根顽强的说，没想到做一次节目居然碰到一个硬茬子。 “嗯，其实我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还做了其他准备。”曲黎不为己甚，有些事情真不是他能够改变的。 国内牛奶质量问题似乎从今年开始就有人反应了，可惜在庞大的利益群体面前，这些都是杂音。你让曲黎为了别人的健康牺牲掉自己的前途，他真的做不到。 “哦，我对你的准备很感兴趣。”王丽芬借坡下驴 “因为有了互联网，有了淘寳，我才有了改变命运的机会，所以我一直对it互联网很感兴趣，做了很多研究和思考。” “比如国内外许多企业家对微软和英特尔组成的联盟感到畏惧，认为这严重危害了国家信息安全，但又无能为力，对此我深感不解，明明有那么多办法，为什么就没有人去做。” 曲黎放飞自我胡乱开炮，他今天就是要制造大舆论，将自己的影响力从文娱圈扩散到科技圈，哪怕有人认为他信口开河也无所谓，因为时间会证明他的正确。 “说实话你之前的表现我很赞赏，但现在我觉得你可以下去了，你一个初中生根本就不懂科技，别浪费大家的时间。”史柱 曲黎也不在意，节目组为了效果，应该不会放过他，特别是他还留了后手，有人从他上场开始全程录像。 “我也不懂it科技，但创办了阿狸，没有人说只有程序猿才能成立科技企业……”马粑粑实在太给力了 “要不我们还是听曲黎怎么说？”王丽芬打圆场 “哼！”史柱 “那我继续说，至少有三种办法，第一种：开发自主架构的cpu芯片，让我们的芯片只能在linux系统环境下使用。 为了提升linux的易用性，可以学习ubuntu，开发一个桌面环境和应用市场，用户可以直接在应用市场下载和安装软件。 这款cpu的性能不用太高，暂时放弃服务器和传统pc市场，可以专注于长续航，低性能使用场景的想学习教育和轻度办公市场，把产品生产出来，慢慢让市场接受……” “第二种的构想更加复杂，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米国一家着名的电商巨头亚马逊推出 amazon web services。大致情况是通过将虚拟机和存储服务提供给开发者，用户不需要构建自己的服务器，就可以获取计算和存储能力。” “听起来很复杂，举例吧，假设我要建立一个网站，或者运营一个游戏，预期用户可能有1000万，但不想采购服务器，不想去跑运营商，怎么办？亚马逊给出了解决方案和发展方向，未来我们可以按需采购计算资源和带宽。 亚马逊这个服务可以形容为云计算，如果这是方向，那么在未来，浏览器的作用会越来越大。以前就有人畅想过浏览器即操作系统，这在云计算能力和网速不断提升的未来变成一种可能。” “而且这种浏览器还可以和第一种设想中的教育笔记本结合，开发出只有浏览器的笔记本，一切功能都需要上网实现……” “第三种，其实是我最想做的，技术难度大不说，而且还要有卓越的供应链整合能力以及企业管理能力，更具体点，假设我要做，需要得到非常非常多的信任。”曲黎迟疑了片刻，就在王丽芬要开口的时候，他掏出了口袋中的一个手机模型。 “其实我最想选择的创业方向是智能手机，一种能促进3g网络发展的手机产品，关键部件有三个，一个开源的手机操作系统，一颗低功耗高性能的arm芯片，一块优秀的液晶显示屏，哦，还有一块大容量的电池。” “在我的设想中，这种智能手机采用触摸屏，也就是用手指滑动屏幕进行操控。将取消绝大部分实体按键，比如九宫格和全键盘，取而代之的是电容屏的按压式输入。” “这种手机类似于多普达的智能手机，因为可以上网，可以装软件，大部分在电脑上可以实现的功能都可以在手机上实现。” “如果一台这样的手机，就有随时随地上网的需求，如果普及开，我们就可以进入到移动互联网时代。” 曲黎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手机模型展示出来，这是一台类似gxy note系列的手机，下方有长条形的按钮。 可台下没有他想象的热烈，更多的是不解，这算什么？ “算什么？这是能够改变世界的智能手机……”曲黎无声的怒吼 第31章 后手 曲黎天才般的设想并没有得到认可，节目录制结束后，熊鸽和徐欣倒是找他聊天，但没有说投资的事情。 “熊总，你们idg在米国有和苹果公司联系的渠道吗？” “有啊？” “能不能帮我问问，乔布斯到底有没有开发智能手机？” “为什么？” “我看到过苹果的ipod，还有笔记本，都非常漂亮，可惜当时我买不起，但是在网上还是查了许多资料，知道ipod就是一个mp3，但是整合了音乐下载的功能，现在有了屏幕。” “我从中看到一种趋势，未来的电子产品的集成度会越来越高，而智能手机能够将通讯，上网，音乐，视频，数码相机，收音机甚至导航等多个功能整合到一起，是ipod完美的替代品。” “我实在想不出苹果公司不造手机的原因，或者他们已经在造手机了，只不过还没有对外公布。我知道你们可能对我说的智能手机很不解，但我不相信硅谷没有人理解我的想法。” “好吧，你把自己对智能手机的设想和模型通过电子邮件发给我，我帮你问问！”熊鸽和蔼的说，同是湘省人，他不想打击年轻人的信心。 曲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他对风投并没有多少渴望，而且2007年初，乔布斯就会发布初代iphone了，那时候就能展曲黎的远见卓识就能被全网的用户所熟知。 曲黎放弃了短期内腾飞的可能，为自己长远的发展选择了逼格，想想都有些兴奋，等到亚马逊云计算被熟知，等到chrome成为全球最流行的浏览器，chromebook在欧美大卖，等到谷歌推出android，成立开放手机联盟，那时候，那时候曲黎就会成为国内最具有战略眼观的创业者。 那是什么时候，也许是苹果发布iphone的时候，也许是谷歌公布android的时候，也许是…… 谁知道呢，反正不会很久。 离开燕京，感觉有些灰溜溜的回到了羊城，到了6月份，丹琳女装的每日销售额超过了2.5万，祥云男装超过1.8万，聚美化妆品约有1万，也就是说弯嘿黑每天有5.3万左右的收入。 “这次节目效果怎么样？”谭利君等人很好奇 “吹了太多牛，也许会被形容成一个小丑。”曲黎并不乐观 “怎么会这样。” “我在节目上说了打破winter联盟的三种方法，很多人不理解，还在节目中怼了蒙牛创始人牛根，所以……” “厉害！”谭利君竖起大拇指，同样的事情还发生在燕京 “这个人见微知着，真是厉害啊！”熊鸽在曲黎回羊城后调查了蒙牛的一些情况，居然和他说的分毫不差，蒙牛超过一半的奶源都是奶农散养，根本就不能保证产品一致性，安全隐患极高。 同样的调查徐欣也在做，马粑粑不用调查就相信了曲黎，因为他逻辑严谨，文科生都懂这个道理。 牛根在想让王丽芬不要播出他那一段，但央视哪有这么好说话，除非牛根加钱。再说一个初中生的推断，哪有人会相信。 众多的参赛选手也被曲黎的骚操作惊呆了，原来创业是这么艰难的一项事业，他们中很多人都还不如曲黎这个初中生。 “玛德，这小子可真厉害。”同样的事情还发生在羊城召商证券，也就是吴洪宁那小子。 两个月时间，曲黎负责建仓的中言证券股价翻倍了，他们的持仓均价是7元，现在涨到16元。同样的情况还发生在江西铜业的身上，从7块多涨到14块，云南铜业从5块涨到10块。涨幅接近100%的股票超过5只，这种概率不说震惊了整个召商证券，至少在私募公司内部再也没有人质疑曲黎了。 当张伊文小姐姐带着震惊加崇拜的神情出现他面前汇报情况的时候，曲黎心中说不出得意，但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向她诉苦：“我到央视录节目，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为打破winter联盟想出三种办法。分别是……” “可不但没有得到认可，反而受到嘲讽，你说我为什么找一个知己就那么困难呢？”曲黎说着说着抓住张伊文的小手，可惜小姐姐受到惊吓似的飞快的抽走了 “我只不过是在改变自己命运，实现财务自由后，想要多做点事情，为什么几没有人理解。”曲黎似乎没有发现他的冒失，还是看着张伊文小姐姐说 “我不知道。” “玛德，总有一天我要造出智能手机，只要做到了，还能带动国内整个电子产业链进行升级，多好的机会啊。” “你自己赚钱不就好了，真要造手机说不定会血本无归。” “真要到了那一天，我就去做个小白脸，你要不要。”曲黎嬉皮笑脸的凑过去对着张伊文笑 “你又不是帅哥，谁会要你！”张伊文再次避开 “哎，所以啊，在这个时代想做点事情不容易，风险太大了，稍一不注意就人才两失！” “真要破产了，陈丹琳也不会跟你？”张伊文显然是知道陈丹琳的，所以才逼着曲黎 “谁知道，感情这东西是不能测试的……”曲黎颇有些惆怅 暂时放过张伊文，曲黎看了看手中的文件，他持有的伦铜合约已经顺利的在8400美元套现，要知道他入场时的价格只有3200美元，当时买了十几万港元，现在涨了50倍，变成800万。 国内这边也有收入，主要是稿酬到账了，有164万，看着这164万，他下定决心将那两本书尽快完本，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 “吴总说有一笔资金要进来，问我们要不要。”张伊文打断了曲黎的沉思 “又有钱进来，他们不会摊薄我们之前的收益吧？” “不会的，我们是按照净值模式，按照我们现在的市值除以总份额，假设之前是1万份，市值是100万，50万新资金进来后变成1.5万份，市值变成150万，我们的利益没有发生改变。”张伊文言简意赅的做了说明 “哦，那就按照我们的股票池加仓，但是两个月翻倍的股票，冲的太猛，应该会回落一些，这次不要急慢慢加仓。” “我的这160万就帮我在自己的证券账号里直接买这两个月涨幅最小的那几只股票，能帮我这个忙吗？” “没问题？”曲黎将自己的证券账号和密码都交给了张伊文，今年颁发新法，证券客户资金强制执行第三方存管，资金跑不了。 “股市真的还会大涨吗？”张伊文犹豫着问 “今年的涨幅应该不会太大，明年大概率会爆发。” “哦！” “害怕炒股就买房，学区房是不会骗你的。”曲黎不介意提点这个小菇凉几句，惠而不费。 陈丹琳那100万代言费居然还要自己交税，也就是扣掉了30万，她剩下的40万按照曲黎的指点全都投入了股市。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第32章 目播出 “好漂亮啊！”陈丹琳开心的在他们的新房里转了起来，他们去年买的精装修房子终于交房了。 “是啊，太漂亮了，还这么高！”陈丹妮到处转，他们这套房子在27层，四室、两厅、两卫、一厨，所以除了主卧她可以随意选一个离主卧远一点的房间。 “我们今天就搬进来吗？”陈丹琳含羞带怯的看着一家之主 “可以，不过我们还要买一些活性炭和大风扇，散散房间的里的甲醛。” “不是说他们已经放置了三个月吗？”两人都查过资料，知道甲醛的危害，也知道精装修房需要空置一段时间散甲醛。 “好像是甲醛顽固不化，谨慎些没错。” “那好吧。” “为了庆祝我们搬到新房，今天吃大餐庆祝。”曲黎又说 “好好，每天都吃外卖，总算可以去吃酒店了。”陈丹妮 “去什么酒店，到美食街就好了。” “你们又不是没钱，这么抠。” “要不这样，我们折中一下，你选一条美食街，从街头吃到结尾，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曲黎赚了上千万花点小钱没感觉 “波~~”还是姐夫好，陈丹妮突然袭击，亲了一下曲黎 “走走走~~”曲黎没在意，推着两人走出房间，一点都不留恋这个前世梦寐以求的大房子。 搬家很简单，主要就是换洗的衣服还有一堆化妆品，虽然做服装生意，但均码的服装很容易就卖掉，剩下的她们大多穿不了。只有化妆品，陈丹妮经常要用，做一个美妆博主，经过实际体验后推荐给粉丝，可惜作用并不明显，大概是没到时候吧。 买好大风扇和活性炭，摆放到房间，打开窗户通风，几人再次离开，开车前往羊城荔湾区一条着名的美食街。 “我说你们什么时候换一辆好车，给别人开30万的，给自己开3万的……”陈丹妮一路上叽叽喳喳不停，也就声音好听，否则真想让她闭嘴。这辆车是用自己的钱买的，30万的合资车是用公司钱买的，能一样吗？ “这叫延迟满足，我们要把祥云和丹琳做成两个世界知名的服装品牌，这个时候学会了享受，以后就没有拼搏的动力。”陈丹琳好忽悠，她牢牢记住了曲黎的话。 “嗯，人的欲望是没有止境的，现在一辆30万的车或许可以让我们满足，但几年后可能就要50万，500万了！如果用钱也满足不了我们的欲望，或者没有那么多钱怎么办？去偷去抢还是去卖，这是我们必须要思考的问题。” “哪有这么夸张？” “化妆品最多可以遮盖一点瑕疵，但真正的美还是要看气质，也就是你学识，修养由内而外透过你的身体形态散发出的魅力。你有钱了，可以和你姐一起报个瑜伽班，别想乱七八糟的。” “还没有开始吃你的，就要我去锻炼身体。” 很快就到了地方，停好车，三人一家家走过，扫荡着看起来可口的美食，粤省人什么都吃，所以这里什么都有。 化身吃货的陈丹妮自己去找吃的，曲黎拉着陈丹琳，肩并肩走在一起，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柔情蜜意。也只有这种时候，曲黎才能让自己不断躁动的心安静下来。 没有选择和选择太多都是麻烦，他最开始只想做导演，拍几部青春派赚几个钱，可没想到自己原来可以做电影大佬，甚至是资本大佬。 比如说先成立一家独立的电影制片公司，掌握一定的电影发行能力，次贷危机后投资电影院，反正后面几年因为国家政策扶持，半年到一年就能收回成本。之后砸钱培养网络订票，就能彻底的掌握发行渠道。 可他实在放不下羊城这些产业，倒不是舍不得投入的资金，而是明知道坚持下去就会有打好的前途，可能成就一家千亿市值的企业，为什么要放弃？又不是真要去造手机，然后打败小米。 回到新家，打开了42寸的大液晶电视，这话真没说错，42寸的超过了一万，可放在家里让这个大房子一点都不豪气。 “让我们一起《赢在中帼》！”电视里传出了声音 “谁让你看这个节目的？”曲黎不爽了，感觉自己在台上大概率会丢脸，毕竟让主持人在节目里说他小时后长得丑，虽然不是他，可是在太丢脸了。 “没事，就看看，你去洗澡吧。” “你先洗吧，我又不会第一个出场。” “你去吧，我等着你出场。” “不行，到时候你浑身是汗，抱着一点都不香。” “你们够了，家里有两个浴室，你们同时去洗。”陈丹妮怒了，丝毫没有注意到她才是最大的电灯泡。否则分分钟上演客厅大战，谁还在乎洗澡的问题。 相顾无言，曲黎率先去洗澡，居然有浴缸，但一个人泡澡得有多孤单？等什么时候买个带泳池的别墅，好好的奢侈。 三下两下还没有5分钟，曲黎就洗完了，陈丹琳换了身衣服和陈丹妮一起躺在沙发上。 “太快了吧！”陈丹妮咕噜了一句 “一点都不快，不信问你姐。” “明明很快，半个小时都不到。” “你撒谎……”曲黎不服 “别吵了，顶多也就5分钟。”陈丹妮说了句公道话 “哈哈哈~~~”陈丹琳得意的笑了 曲黎气的牙痒痒，坐到陈丹琳身边，将她拖过来上下其手。 “别闹，看电视。”陈丹琳舒服的靠在曲黎身上 “这个主持人太可恶了，怎么能说你小时后丑” “是啊，就是，这个主持人太不像话了。” “明明是非常丑……” “你~~”曲黎被这一句话给噎住了 节目继续，关于丹琳女装和祥云的发展方向以及背后的逻辑，曲黎在公司说过很多次，论证清晰可靠。可后面关于实体零售和电商不同的发展就很难得到一致的看法。 曲黎在节目中说国内零售市场还在不断扩大，所以实体零售业的黄金发展期还没有结束，但已经到了尾声。 至于原因就是不断增长的房价和房租会侵吞租户的大量利润，而国内互联网和物流基础设施不断完善，网络支付方式会变得越来越便捷。 等到快递公司在全国多数地区实现三日达，电商和实体零售的鸿沟基本被抹平，至少一半的互联网用户会因为价格选择电商；当某些电商公司实现次日达，那不用考虑了，超过一半的互联网用户会因为价格选择电商…… “互联网电商充满了巨大的想象空间，而实体零售业缺乏想象空间，上限已经被锁死，除非国内占有垄断地位的电商平台为了盈利大幅提高网店的运营成本……” 如果曲黎上面说的这些只是有些争论，那么后面的论证中：国内房价即使偶有波动，但长期上涨的趋势不会改变。 第33章 质疑和辩解 “如今这社会，什么人都可以创业，一个初中毕业的人刚刚赚了点钱，就要站在地产商一起剥削劳苦大众。” “他懂什么经济，摩根士丹利首席经济学家谢国中就说了国内房地产充满了泡沫，两三年内就会破灭。曲黎一个作家难道比正儿八经的经济学家都要厉害？” “这是一个叛徒，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房价这么高了，不可能再长，有关部门已经出台了政策抑制房地产投机和炒作……” 曲黎第二天打开博客，果然充满了键盘侠激情的问候，天涯，强国论坛，贴吧等网络热点制造中心也充斥着对曲黎的批评。他终于成功出圈，站在了普罗大众的对立面。 也因为对房价的大讨论，让他在节目中对蒙牛的批评没有没有激起一点水花，也不知道牛根有没有雇人批评他。 对房地产的预测就算他说错了，也不应该有这么多批评声，预测房价上涨的又不止他一个人，为什么曲黎在短时间内会遇到如此多的谩骂。 “对于房价上涨的论断有很多依据，根据我个人的理解有如下的原因：首先中帼的城镇化程度只有43%，等到哪一天超过60%，房价上涨的内在驱动力可能会逐渐消失。 其次是经济发展不均衡，国内可能会形成粤港澳，杭州湾，渤海湾三大湾区，这些地方因为经济、教育和政治资源极度丰富，是人口净流入地区，所以房价的增长的压力会比其他三四线城市大很多倍。 还有一个土地财争，地方官府有推动房价上涨的原动力，只有房价上涨，土地拍卖的价格才会上涨，地方官府才有钱投入基础设施建设，才有机会招商引资……” “具体细节我就不展开了，一方面我不是专业人士，不懂数学建模；另一方面论叙太多容易被河蟹！” 曲黎很快就将这篇博客发送了出去，希望能有些作用吧，毕竟他也请了一些人发帖，也不是为曲黎辩驳，就抓住一点：为什么将一个学术问题上升到人身攻击，曲黎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吗，法律还没有惩罚他，你们就代替法律审判！ 有人说公道话，自然就有热心肠，这种劣质的污蔑也就欺负一下没有反抗能力的小孩，曲黎已经成年了。 然而这期节目越来越多的内容曝光，终于引到了曲黎提出的“打败winter联盟垄断的三大方案” 这下好了，舆论终于一边倒，连路人都没有支持曲黎的，因为谁也不相信一个初中生能够提出解决全国乃至全球it精英都解决不了的问题。 “我不是为了打败winter联盟才提出的这三个方案，而是在考虑互联网创业的过程中，在了解全球优秀互联网科技企业后，做出的一些推论。” “比如说ipod有了显示屏，国内有了mp4，数码相机变得越来越轻便，高端手机除了打电话，同时具备了这些功能，还可以上网，那能不能做得更好？要知道集成电路的摩尔定律还没有失效，更轻薄的手机会越来越多，那么使用触摸屏控制的智能手机为什么不能出现？” “我认为苹果公司最有可能成为全球第一个推出我设想中的这种智能手机，其次是谷歌，占领了pc端，应该会向移动端布局，国内，算了不说国内……” “如果这种智能手机成为现实，那么我国的芯片设计可能会走上快车道，因为精简指令集，高性能低功耗的芯片这个领域还没有出现具有统治力的企业，我们有机会。至于开源操作系统几乎是我们唯一的选择，如果我有能力，甚至会推动一些科教机构联手做开源的芯片架构。” “至于浏览器和云计算，我想不用多说什么，浏览器和搜索引擎是绝配，电商和云计算是绝配，所以盯着谷歌和亚马逊这两家企业观察，我相信他们会给大家惊喜的。如果浏览器给力，我觉得完全有可能将软件的功能迁移到网络，打开浏览器就能编辑文档，做excel和ppt……” 然而博客发出去，就像石沉大海，根本就没有人答理，一群自诩聪明的高材生在大肆诋毁，可真正的专家，互联网从业者却鲜有露面，或者是对一个初中生的小作文不屑一顾，或许是觉得有些道理，但目前的技术并不成熟。 可能对他这篇文章反馈最多的是键盘侠吧，各种嘲讽曲黎不自量力的声音越来越多，本来以为可以平和对待外界一切质疑的曲黎失算了，他很难忽视外界的声音，心里实在不痛快。 “怎么，还是心烦，我就说不要上网，不要看博客。” “没事，他们打不倒我的。”曲黎虽然不高兴，但作为掌握真相的少数人，有着强大的防护，用游戏的话形容就是一切攻击伤害降低90%。 “怎么打不倒。” “谁说的，我只是想休息休息……” 很快就到了六月底，《石头》马上就要上映了，曲黎来到燕京参加首映式，然后继续录制《赢在中国》。不知道节目组怎么弄的，反正曲黎成功进入了下一轮。 曲黎提前两天来到了燕京，没有出去商演的黄博带着蓝色风沙和他会面，一起帮他制作心血之作《追梦赤子心》。 这首歌的经典就不用多说了，不过也有些瑕疵，多处涉嫌抄袭，这对曲黎来说很好解决，他自学的是汉语言文学，是一个作家，改动几个句子真没有多少难度。仅仅留下了《海阔天空》里那句：（向前跑）迎着冷眼和嘲笑。 加入华艺后，得到更多人脉的黄博请来了一个非常优秀的知名作曲人，听了曲黎提供的小样，在他到燕京之前已经基本搞定曲子。因为这首歌很契合曲黎此时的心态，就不让给黄博首唱了。 “充满鲜花的世界到底在哪里 如果它真的存在那么我一定会去 我想在那里最高的山峰矗立 不在乎它是不是悬崖峭壁 …… 为了心中的美好 不妥协直到变老！” 曲黎撕心裂肺的歌声里带着无与伦比的感染力！ 第34章 再上《赢在中国》 “向前跑迎着冷眼和嘲笑 生命的广阔不历经磨难怎能感到 命运它无法让我们跪地求饶……” “大家好这里是《赢在中帼》，我们前面几期节目播出后引起了巨大的争议，年龄最小的曲黎更是面临巨大的非议，为此他创作了开头这首《追梦赤子心》……”王丽芬主持开场白 想了许多办法，曲黎终于还是让这首歌登上了央视的节目，剪了《阿甘正传》《肖申克的救赎》一些片段，加上自己录制的视频做成了一个mv，效果还不错! 前几天参加《石头》首映，就连娱乐记者也争着采访他。 “你为什么要创业，是真的打算颠覆微软和英特尔吗？” “我艹，什么时候说过要颠覆微软？”回过神来，曲黎感觉自己像一个小丑，这个年代的微软至少在国内有着如日中天的地位，别说颠覆微软，就连和微软抗衡的勇气都没有。哪怕未来十几年都没有几个人选择在操作系统方向创业。 “那你说了什么？” “电视节目已经播出了，为什么不承认你说过的话？” “麻蛋，你们到底有没有看过节目，要不然就不会这么质疑我，真怀疑你的专业性。” “你可以怀疑，但我是大学本科毕业，请问你……” “你是哪里的记者，会不会说话，这里不欢迎你。”华艺有人出面，赶走了那个捣乱的，还好曲黎心态没有崩溃。 曲黎回去休息，话题转移到《石头》，他莫名其妙的成为了《石头》的编剧之一，宁日天说了一些拍摄的趣事，其中就包括曲黎“出色的演技”，这段时间爆火的黄博说起两首音乐的创作。 “我承认《夜空》很好听，曲黎很有才华，但他最多就是一个文科生，懂什么科技。” “就是就是，曲黎最好回去写小说，写剧本，拍个电影什么的，祸害文娱圈就够了，国内的科技圈经不起他折腾。” “真是少见，国内竟然有这么嚣张的家伙，为什么不登录火星，地球已经容不下他了。” “你们不要怪他，我20岁的时候也很喜欢做梦，梦里什么都有，他可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梦。” 《石头》发布会结束，果然又出现一堆冷嘲热讽，即使以过来人看土着的心态，曲黎还是有些受不了，真不该玩火，玩火者必自焚，还是很有道理的。 开始反思自己的曲黎迎来了《石头》票房大爆，据说第一天就收入300万票房，这个数据不一定准确，因为各地电影院销售系统没有联网，是打电话人工统计。 仔细观察一下六七月份上映的电影，嗯，这很正常，《天狗》《让梦想照进现实》《龙虎门》没有一个能打的。这给《石头》这部小成本喜剧爆发创造了可能。 没有跟着剧组路演，曲黎伴着曲子在录影棚做好了《追梦赤子心》，以他ktv之王的实力，终于在《赢在中帼》节目录制前做好了这首歌。 参加这次节目的除了马粑粑，还有ut斯达康的吴影，软银的阎淼，红杉中帼申南鹏，以及连想刘传至。 上一次是自我展示，这次就是商战考核了，因为不是分对错而是看思路，所以每个人的案例不一样。同样是一个个上，彼此不干扰，也就不要戴耳罩了。 剩下24个参赛者，对曲黎既有忌惮又有同情，还有羡慕，因为这次风波，曲黎成为了节目中讨论度最高，也最知名的创业者，如果不是新闻太多偏负面，他的经历真的颇具传奇色彩。 曲黎分到的案例是这样的：一个红酒代理企业的女高管业绩十分突出，回家创业建了一个红酒庄园，经历过前期的惨淡经营，赚了点钱后继续扩张。再次遇到困难，之前长期合作的国企因政策变化不得不停止合作，从公司撤资，接着遭到竞争对手集体挖角，生产陷入停滞，经销商回款周期长，现金流面临奔溃，发不出下个月的工资。 “如果你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处理？”王丽芬说完将舞台留给了曲黎 “首先我们要分析，这个女性创业者有着极强的交际能力，所以能够做好代理销售；而且社会关系网不错，所以能够和国企合作，虽然因为政策问题不得不撤资，但双方的关系应该不会因此破裂。 其次这名女性创业可能心气很高，认为公司里除了她自己没有谁不可或缺。之所以同行能够从她这里挖走很多人，要么是她钱没有给够，要么是员工觉得心里委屈了……” “有了上面的分析，我们一个个解决问题，最关键的当然是现金流问题，对这名女性创业者来说应该问题不大，解决办法很多：比如说供应链金融，她可以让之前合作的国企帮忙做担保，将应收账款拿到银行进行抵押，只要经销商靠谱，之前的回款即时，套现出七八成问题不大，少一点也会有五六成。” “供应链金融如果走不通，还有债务融资，个人信用贷款，找风投，找私募，如果关系好，还可以找信托公司……” “这些办法都不行，那就要放弃亏损项目，哪怕这个项目前途再好也要放弃，控制亏损规模扩大是活下来的第一要务。其次是向合作过的国企销售一批库存，市场价10万的，5万卖出去，拿到一笔钱先给员工发工资。 这时候这个女性创业者应该意识到没有一个稳定的团队，很多事情只靠自己是做不成的。接下来自然就是让利，和剩下的员工实现利益共享，重要的人和部门可以分更多。” “酒庄可以独立出来，她首先应该意识到销售能力才是她的竞争优势，保持酒庄整体微利或不盈利都可以。在这个思路里，酒庄的地位降低，但还是要给员工涨工资。 但具体的激励措施要做调整，如果酒庄的酒品质好，质量稳定就会有奖金；如果公司赚钱了，那酒庄全体都会有分红。至于销售部门，给与基础的生活保证后，加大分成比例。甚至可以提高临时的分成比，先赚一笔快钱，然后再改变……” “解决短期的问题后，她首先应该明公司和自己的定位，酒庄红酒是传统行业。先摸索出一套合适的盈利模式，复制这套盈利模式，然后用盈利的资金进行投资。” “这么做的好处是你可以失败10次，但只要成功一次就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曲黎这次赢得了现场的掌声，他的解决方案不说惊艳，但至少高出其他创业者一大截，之前没有人考虑过创业者的背景、社会资源和可能的性格。 接下来就是评委和参赛者最精彩的互怼环节，准备好了吗？ 第35章 擅长吹牛 “很好，说的很全面，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不让她到淘寳开店卖红酒，这样不是卖的更快？”红杉的申南鹏很快就提问，他之前参与创办的携成上市，功成名就的申南鹏加入了红杉中国专心做风投，第一单投资了奇虎365。 “这个创业者擅长销售，她应该不用我提醒也知道，电商也是一种销售渠道，如果合适，她会这么做的。” “这么说淘寳也不会是你唯一的销售渠道。” “当然，所有品牌都可以在淘寳平台销售，趁着他们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我或许能够吃到最大的红利，等大家都知道了，我的优势会逐渐消失。” “既然优势会消失，那怎么证明你的公司有投资价值？” “争取在竞争优势消失前，打造新的竞争优势，也就是利用it技术打造全球第一的供应链快速反应能力。” “你能够做到的，国内国外的其他企业不也能做到？” “当然，虽然没有具体的数据支持，但我认为zara应该做到了全球第一。那怎么和他竞争呢？ 做个比较吧，西班牙人口只有4300多万，中帼的程序猿工程师数量远超西班牙，他们每周工作时间是42小时，我们每周可以达到70小时。 我可以用同样的工资水平，雇佣比zara多两三倍的程序猿，每个人多50%的工作时间，差距就是这样被拉近的，我估计10年后就可以看到超过zara的希望。 至于国内的竞争对手，就看他们对这种模式有没有信心，在自由现金流为正的情况下，我可以十年不盈利，如果这种情况下还是有对手能够超过我，那证明他比我厉害多了，打不过就加入，我会把公司卖给他。” “噗……”申南鹏差点没被曲黎最后的话给噎死，打不过就加入，能够把这话说的理直气壮，真是服了他。 “你对案例的分析我就不多说了，相信大家都有判断，不过我注意到一点，你最让大众熟知的是一头奇形怪状的头发，为什么现在看不到了？是节目组的要求吗？”连想的刘传至接过话题 “我认为创业是一件严肃的事情，需要认真对待，我愿意为此做出改变。杀马特发型是我身为社会边缘人群，无力改变现状而又想活的想一个人时，所能想到最强大的武器。” “难道做一个打工人就是社会边缘人群吗，我们那个年代以工人为荣……” “这不一样，当年工人是主人，现在流水线工人是随时可以被替代的工具人。作为一个工具人没有人在乎你感受，不管是生病还是受伤，他们关心的始终是流水线不能停。” “日复一日单调且重复工作让我看不到希望，特别是在我意识到只有勤劳不能致富这个事实后，我毅然离开了工厂，在淘寳开店的同时，参加了自考。” “我真希望高中的同学们，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希望，都不要放弃读大学，这个社会对绝大多数人来说，考上大学或许是你人生中遇到能够改变命运的最好机会。” “既然你要改变，为什么还穿着牛仔裤加t恤，而不是其他参赛者那样穿正装。” 刘传至这老头怎么这么烦，曲黎有些头疼。 “我认为既然选择了创业，拥有了改变命运的机会就可以放弃杀马特发型，但创业者是需要有自己坚持的东西，牛仔裤加t恤只是一个表像，仅用来证明我有自己的坚持。” “比如我的商业模式已经定下来了，以后会坚定的朝着这个大方向前进，投资我公司的前提是接受这种商业模式，而且并不是有钱就有资格投资我，钱以外的东西才是我最重视的。” “嗯，事情并不绝对，比如说真要有人可以拿钱砸晕我，那就让他说了算吧，土豪。” “哈哈哈~~”现场一片大笑 “那要多少钱才能砸晕你？”软银的阎淼插了句 “已经有人承诺给我1000万软妹币占股10%，且承诺不干涉企业运营不要董事会席位，可惜的是没有我最想要的，所以没有开始谈就错过了。”曲黎说的这个人是他自己，反正他有1000万港币，随时可以注册一个投资公司，然后投资弯嘿黑。 “1000万还不能砸晕你，你的期望值很高。”申南鹏 “不是我期望值高，软妹币基金本来就没有耐心，他们能够提供的资源对我来说可有可无，既然有选择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一个事爹，我才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和他们做无效沟通。”曲黎一点也不怯场。 “这么说你不要国内的资金？”刘传至又捣乱 “钱又不分国籍，主要还是负责人能力问题，要投资我起码要知道我创业的逻辑吧，都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更不可能允许我拿到投资后5年之内不盈利……”曲黎用莫须有的理由怼自己，反正没有人知道，他一点没有脸红。 “这一点我也听说过，国内的风投大多没有耐心，都想着两三年就上市，可经营一家企业往往需要五六年，甚至更长时间才有机会上市，这个矛盾……”申南鹏帮曲黎解释，避免观众误会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了不起，我在他这个时候……”刘传至突然忆苦思甜 “我不知道你这个项目能不能成功，祝你成功吧，如果哪一天不想做这个行业了，可以到连想，我相信杨袁庆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刘传至貌似诚恳的说 “太感谢您了，让我免除了后顾之忧，这下子更有信心了，不过我最擅长的是吹牛说自己能看到未来，我真能在连想工作吗？”曲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现场又一次大笑。 刘传至被他这番话弄得哭笑不得，随便说了几句不再开口。 曲黎这样跳脱，其实影响并不好，现在的主流观众欣赏不来。可黑红也是红啊，《石头》上映即火爆，网上到处都是里面的段子，比如曲黎的“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当然还有牌子货七彩祥云的潮流男装，这可是蓝色风沙的演出装备。 曲黎这时候的热度如此之高，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人会搜索祥云男装，也让这家淘宝店的营收达到了丹琳女装的水平。至于10%的净利润并不准确，只多不少，可能有20%。 “你完全不需要在这个舞台展示了。”申南鹏继续开口 “我不来你也不会认识我啊……”曲黎瞟了一眼主持人王丽芬，上节目做宣传，马粑粑的套路我不学，怎么让企业成长。凭节目组最高1000万的风投资金，还只有经营权。曲黎才不会和他们这些苦逼创业者争，太丢面子了。 《赢在中国》每周二播出，现在36选24的赛程还没有播放完，已经在全国引发了轰动，曲黎是其中讨论度最高的选手；24选12就让曲黎离开，以后没有热度和收视率了怎么办？不过曲黎没准备继续下去，这次录完节目就推说有风投加入，没时间了。 这一次的节目录制，曲黎没有在剑拔弩张的针对某个导师，反正该表现的已经表现了，虽然他只有初中文凭，但综合素质就是比别人强，赛道选择更不用说。 节目录制完，申南鹏找他吃饭，正好马粑粑有许多事情要做，没时间和他约饭，曲黎欣然接受。 “你真是因为上节目所以剃掉了杀马特发型？”申南鹏好奇的问，这个牛逼的大佬在携程、如家、分众等公司赚了不少钱，身家可能有十几亿。 “当然不是，是春节期间我的钱包被偷，需要补办身份证，所以只能剃了……”曲黎没准备隐瞒，这又不是大事 “哈哈哈~~”一个笑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申南鹏随后问起弯嘿黑公司的事情，一个身上只有一万块工资的初中生打工人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从零开始做到日入6万。 第36章 源代码 就在曲黎录节目的时候，《石头》票房首周三天破千万，第二周1500万，之后的网上出现了高清版本，票房跳水非常严重。不过最终票房超过三千万是肯定的，宁昊一举成名，被媒体誉为鬼才导演。 这时候，他们终于拿出了坏猴子第一部电影，也就是《彗星》。 “曲黎拍摄的科幻悬疑电影《彗星》？”王忠军刚刚听到时也是很纳闷，不过想到曲黎的名气，很快就有了想法，然后看了这部电影，又一次被震惊。话说曲黎这段时间一直在给人震惊。 “这是一部合格的电影，但科幻电影在大众心中一直都是大场面加特效，《彗星》恰恰什么都没有，不好卖啊。” “我的设想是内外联动，硅谷找一个有发行能力的中小规模电影公司，比如狮门影业。如果不行，就先参加圣丹斯电影节，这部电影符合他们的气质，有可能通过运作得奖。” “你都想好了？” “我毕竟有不少朋友了，不过宁昊导演目前没有那么多野心，现在只想拍电影，已经在筹划下一个项目了，准备邀请刘的华出演主角。” “就是那部《幸运钥匙》？” “嗯，同样是喜剧电影，不过成本可能会很高。” “有刘的华出演，成本自然低不了。” “宁导想看《彗星》能赚多少钱，然后全部都投入到《幸运钥匙》项目，可以分担投资方的风险。” 曲黎的意识很简单，就是将《彗星》和《幸运钥匙》两个项目绑定，不行的话可能会换人，相信中影不会让他失望。国内导演青黄不接，韩三品已经邀请宁昊见面，想必对他有些想法。 “我看这部电影海外上映和国内上映可以同时进行，你现在的热度正盛，可以省很多宣传费，消息公布后，说不定还能拉升《石头》的票房……” “最快能够安排在什么时候上映？” “八月太快，九月有《夜宴》，10月有《宝贝计划》，12月有《黄金甲》，今年只有11月了。” 11月真不是什么好档期，可其他月份没有一个软柿子。 “要不还是8月吧，《石头》和我的影响力没有消退，韩三爷找了宁昊，中影有可能帮上忙。” “这点小事没必要找中影。”王忠军果断妥协 “至少50万的宣发成本，主要卖点集中在科幻，悬疑，烧脑，惊悚，人性，然后要有人在网络解读这部电影的细节。” “没问题！”王忠军一口答应 有《幸运钥匙》吊着，想来不会有太多猫腻，曲黎宁昊刚入行，人脉不广，很难起到有效的监督作用。 事情谈妥，之后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庆功宴什么的还有近半个月时间，曲黎就不准备参加了，眼看着风投对他感兴趣，怎么也要准备准备。 走之前和宁昊见了一个面，交代了《彗星》发行的事情。 “我们都没有空管理，要不你找个帮手吧，同学朋友都行，只要这人善于学习，其他都不是问题，现在打好基础，电影创作有你，我们还可以培养一个编剧团队。过两年，等公司发展缺钱了我就去想办法，粤省多的是有钱人。” “可一时间哪找得到合适的人选。” “反正要你信得过的，最好是有理想但又不拘泥，懂的弯腰，这些事情你不做我不做，总要有人做的。” “对了，刘的华想见你，有没有时间？” “他，只是对我好奇吧，算了，我以前不配追星，现在没空追星，以后可能没必要追星。” “那我帮你推了！” “推了就推了，无所谓。” “刘的华看了《幸运钥匙》，他答应出演主角，觉得你这个编剧很有意思，想认识你。不是看了网上那些骂你的新闻才想认识你……” “……”曲黎尴尬了 “对了，拍完《幸运钥匙》，你是想拍有深度的还是想在商业电影上更进一步？” “不知道，现在没什么想法。” “哦，那就算了。” “怎么，你有了新的想法？” 新想法当然有，可惜很多电影并不适合他这个年纪提出，比如说白日焰火，驴得水等，他这个年纪写不出，也没有那种思想深度，很容易就让人察觉出不对。 “我想拍的是科幻片，可没有时间。” “科幻片，还是这种脑洞很大，特效很少的？” “不是，想拍一部准大片。” “你想多了……” “所以啊，你懂的。” “什么想法，你说说。” “也好，你找到人顺便完善这个剧本。”曲黎没有拖拉，直接说出了《源代码》的故事。 “国内某地区的火车上发生了恐怖袭击，死伤惨重，而这个恐怖组织宣城不久后将发动第二次袭击，留给官方的时间不多了。 于是军方将阻止恐怖袭击的任务交给一个保密等级非常高的项目，利用特殊的科学仪器，能够让人穿越到另一人死亡前八分钟，这个看剧情安排，可以自己定。 但是这个技术还不成熟，参与实验的人很可能回不来，一个因参与抗洪抢险截肢面临退役的军人毅然接受了这个任务。一次次穿越到受害者死前8分钟，一次次直面死亡。 终于凭借过硬的技能，拯救了已经发生的这次恐怖袭击，并且发现了其他恐怖分子，完成了任务。可这个优秀的军人不想退役，也不想作为一个残疾人下半辈子毫无尊严的生存下去，于是求主持实验的女科学家，或者军人，让他去和女主告别。 最后他又一次拯救了恐怖袭击，但8分钟后，这个世界没有消失，而是奇迹般的延续下去，主角给那个女科学家发了一封邮件：你们以为创造了8分钟的过去，但不只如此，你们已经创造了一个新的世界。” “我艹你马，你这天才般的大脑，别去创业了，我们一起拍电影，钱就是王八蛋，够用就行……”宁日天被曲黎这炸裂的想法震惊了，抓着曲黎使劲摇，这真是科幻，真是大制作，而且以国内目前的技术水平完全可以制作出来的硬核科幻大片。 第37章 科幻短篇 曲黎虽然开了很多挂，可还是有一种时不我待的感觉，想要的太多，分身乏术啊，要是有个分身术，那该多好？7月份的自考时间又要到了，这次应该可以通过两三门，争取明年毕业吧。 回到羊城的曲黎再次陷入忙碌中，他在《石头》中出演麦克这一角色因为众多骚气的话让人映像非常深刻。骂他的人意外变少了，做人做到他这种程度还是非常让人羡慕的。 可惜好景不长，华艺公开了《彗星》8月份上映的信息，并且说这是宁日天监制，曲黎执导，《石头》原班人马，孙红累免费加盟多个具有爆点的新闻。 毫无意外，火力集中到曲黎身上，如果说之前是羡慕嫉妒，这时候许多人要加一个恨了。 “这时代怎么了，什么人都可以拍电影吗？还科幻电影？” “太不要脸了，他懂什么叫分镜头吗？” “不要以为当了一次演员就能做导演……” 毫无疑问，曲黎又一次小丑般的上了头条，许多人都在嘲笑他自不量力，甚至有激进的还号召网友抵制他，似乎曲黎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上面有人过问了，我带着《彗星》到中影了。” “三爷对这部电影很满意，他会为你说话的。” 自考过后，不断有好消息和坏消息传到他耳中，曲黎没想到网友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要知道肯定是走冲奖路线，到圣丹斯电影节跑一圈，怎么也能有一个安慰奖。 “那我能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最好不出声，等这波过去。” “可《彗星》不是定档了吗？” “可以撤档，或者不做宣传……” “不行……” “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 “让我想想……”曲黎实在不想《彗星》这部电影因为他的原因被打入尘埃。 “我再拍一部科幻短篇。” “什么？” “放心，花不了几个钱。” “你现在就有想法了？” “只有一个大致的想法还不完善。”这才几分钟哪有这么快 挂断电话，放空大脑，回想起以前看过的科幻短篇，水滴这样的依托于大刘的三体系列显然不行，还要成本低，制作周期短，那就只能靠概念和脑洞制胜了。 本来想要过来谈投资的几个人也停下了脚步，曲黎或许会被他激进的宣传给反噬，丝毫没有想过他真的有“本事”。 “《8号房》，这是曲黎准备拍的科幻短篇，很有意思。”宁昊又一次找了韩三爷，只有证明自己的能力才能得到别人的帮助，曲黎想到了这个创意，就是他能力的一部分。 一个有些桀骜的犯人，进入一个牢房，看到一个老头背着他看书，房间里有两张床，其中一张床上有一个大箱子。 这个刚进来的人犯有些好奇，问老头这是什么，老头警告他最好不要动那个箱子。人犯不听，打开箱子，发现里面和8号牢一模一样，而且惊奇的发现头上的房顶也打开了，而且和他打开箱子的动作保持一致。 这个人犯发现这个情况，没有什么犹豫就要求老头帮他打开箱子，老头劝他，不听，老头照做，人犯越过房顶，没有逃出去，反而进入了床上的箱子。 老人用一个火柴盒将这个人犯装了起来，回到自己的书桌前，打开抽屉丢了进去，里面已经有许多跳动的火柴盒了。随后，老头冰冷的说了一声：下一个。 “8号代表着无尽的循环，牢房代表着人生的困境，老头代表着选择的机会，人犯有许多次机会，可他偏偏选了最差的……”宁昊解读这个剧本，韩三爷本来就是导演出身，自然识货。 “他这么短的时间就想出这个创意，真了不起。” “不止这个，他还准备了另一个科幻大片的剧本，如果《幸运钥匙》能够成功，我们就会启动这个项目。” “哦，能说吗？” “没什么不能说的，还需要中影的帮助，不过他只说了创意，没有时间写剧本……” “那你能说多少说多少。” “好，故事是这样的……” 半个小时后，韩三爷开口：“别等《幸运钥匙》结束了，现在就启动吧。” “啊！我们还没有做好准备。” “科幻电影的拍摄需要很长时间，你们要军人又要炸火车，筹备的时间不会短，等你拍完《幸运钥匙》，说不定这边还没有准备好。”韩三爷怕宁昊没有经验 “这样啊，那我回去商量一下。” “华艺那边如果有问题，中影就接手《彗星》项目，曲黎他拍摄《8号房》有什么困难吗？” “哦，他对羊城影视圈不熟，人员和设备都要想办法。” “我帮他联系朱江电影制片厂，他们有人。” “我帮曲黎谢谢韩总。” “你们都是人才，擅长的方向不一样，好好一起努力，未来的中帼电影需要你们。” 曲黎得到韩三爷的帮助，联系了朱江电影制片厂这个破落户，可惜他只懂数字摄影，又要找光电其他单位，羊城的影视圈是真的不行，缺人才缺技术。 “你帮我准备场地演员，我飞到燕京就开拍。”曲黎和朱江电影的人沟通了两天后果断放弃，他一个半吊子和他们气场不合。 “那好吧。” “这次短篇的钱如果华艺不掏，我就自己出，如果他们掏钱，我就拍两部短篇。”曲黎继续 “拍两部，来得急吗？” “都是很简单的，第二部是《登陆火星》，说的是一个宇航员登录到火星表面，看向地球时，好像可以将地球拿在手中，于是这个宇航员向地面基地的人汇报，基地让他将这个像地球的珠子拿回来，犹豫了一会，宇航员真的将这颗珠子拿都手中。 地球瞬间发生各种地震，火山爆发，海浪袭击滨海城市，和太空基地的人联系也变得断断续续，直到他控制不住那颗海蓝色的珠子掉落在土地上，一切戛然而止……” 曲黎说的其实是《登陆阿尔法46号星球》，在国内获得第二届金鹏奖最佳短片奖，挺有意思的一部短片，曲黎计划将片子时长从15分钟控制到5分钟。 “真羡慕你的大脑，想法太多太有意思了……” “你就说能不能准备好吧？” “没问题，等你过来。” 《石头》落下了帷幕，电影总票房达到3300万，可以排进国产电影前10。400百万投入收获3600万票房，制片发行一共分43%，其中10%属于发行费用，还要扣掉100万宣发费用，刘的华投入300万，大约能够拿到816万，赚了1.7倍。 当然这部电影还有海外版权收入，但《石头》的海外票房想想都知道不会有多少，刘的华最终拿不到1000万。但不管如何，原本准备全部亏了，没想到不仅回本还赚了。帮忙做宣传的刘的华真的是非常高兴，出席了最后的庆功宴。 第38章 庆功宴 曲黎到燕京，一个下午就拍好了《八号房》，好吧，其实有专业人士帮忙，栓条狗也能拍好，可谁让曲黎有才任性。 因为有韩三爷帮忙，华艺推动了更多资源宣传，不少明星开始出声，不要网暴曲黎。陆金波也联系了韩憨：“在没有看到成品之前不要轻易否定一个人。” 曲黎虽然没见过韩憨，但也打电话过去表示感谢，这时候的韩憨是一个典型的“公知”，各种言论非常张扬，本来这时候会有很多文人针对他的，可惜有了曲黎吸引全社会的火力，反而没有人关注韩憨和文坛的一些龌龊。 韩憨的支持终究是一个人情，以后找机会回报吧。王忠军看了《8号房》，邀请曲黎参加《石头》的庆功宴，于是见到了传得花里胡哨的蓝色风沙，也就是黄博。 “你那个《追梦赤子心》怎么还没有推出来？”黄博见到就问，他现在有了一些名气，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看好《彗星》，看好曲黎，但声量太小了，没什么影响力。其他如徐争，孙红累，至少没有给他拖后腿。 “央式答应等下一次我出场的时候，放到《赢在中帼》片头片尾播放，在此之前只能等。”曲黎不是不想用这首歌反击，可惜已经和央式谈好了，反正他身上虱子多了不愁咬。 “可惜没唱《仙儿》，不然你的才华会被更多人认可！” “别说了，我现在后悔了！” “后悔也没用，反正你这么厉害，在多创作几首。” “你也为我不想，但这东西要靠感觉，我可不想：为赋新词强说愁！” “这次你准备怎么反击？” “为什么要反击？” “不应该啊，你的性格没这么软。” “呵呵，还是你了解我，拍了一部科幻短篇，明天去拍第二部，让他们看看，曲黎是能拍好科幻片的。” “怎么不叫我去演一个角色。” “宁昊帮我准备好了，一个下午就收工。” “好吧，快枪手就是厉害。” “那明天去演一个宇航员吧。” “大佬又拍科幻片，我爱死你了，片酬多少？” “就一天时间你还想要片酬，最多请你吃个饭。”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反正就算有人认识他们，也少有人过来结交，一个是小角色，另一个说不定就扑街了。 然而，他不过去别人会过来啊，宁日天领着刘的华走了过来，让曲黎愣住了，没想到宁昊的面子这么大。 “你好，曲导演，我很期待你的作品。”刘天王的成功果然不是偶然，接人待物太有水准了，这才是偶像啊。 “多谢，感谢刘天王的支持。” “叫我华仔吧！宁导告诉我你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我相信他，也相信《幸运钥匙》非常不错。” “谢谢，华仔，我相信自己会成功的。”曲黎的自信是不会因为舆论压力而消磨的，一群土着怎么比得上他这高贵的重生者！ 刘天王过后，王忠军也过来，他只好跟着过去认识华艺一系的明星高管，小钢导演，也见识了赫赫有名的韩三爷，只不过场合不对，大家没说什么有营养的话，这里的主角只有宁昊一个人。 伴随着《石头》庆功宴的通告，还有曲黎第一部科幻短篇《8号房》发布在了土豆和优酷，他在博客上公布了视频链接，于是优酷和土豆宕机了。 正好形成了一个大新闻，第二天雅虎新闻头条“一部科幻短篇搞垮两个视频网站！”喜闻乐见的网游发挥了主观能动性，继续让两个视频网站宕机。 曲黎这时候拍完了《登陆火星》，这要借助5毛特效和一些太空视频，增加了不少制作费用，但曲黎给出的全球宣传方案，在优酷土豆宕机后得到了华艺的认可，他们代付了制作费。 《8号房》和《登录火星》配上了英文字幕发布到了youtube，然后youtube，没有宕机，曲黎在米国可没有中帼这样的知名度。但这种高质量，脑洞大开的科幻短篇在这个时期完全可以吊打全网，成为youtube最热门的视频，长期出现在首页。 《登陆火星》制作完成之后，在华艺和曲黎强大的宣传下，优酷土豆又一次宕机了，这让他们痛苦而又快了着，赶紧联系风投：你们瞧瞧，都宕机好几次了，我们视频网站的需求很大，快点掏钱，发展慢了你们就亏了。 国人虽然厚外薄中，但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吧，这两部科幻短篇展现的脑洞足够让人惊艳。舆论说不上瞬间反转，但为他说话的人越来越多，比如宁昊就说曲黎在《石头》拍摄期间是他的副导演，在造型、灯光，美术上给了他不少帮助。 《彗星》的演员也趁机频频接受采访，比如徐争，孙红累，小桃红，都在聊《彗星》的拍摄。 “一开始他给的剧本就简单的设定，很多话都需要我们自己发挥，等拍摄到一半，我们才知道剧本的设定，吓了一跳，回到家里还在害怕，害怕有另一个我取代现在的我……”小桃红 “一开始我是不想拍的，一个外行他懂什么是电影吗，但宁昊一直在劝我，说这部电影很有意思，他保证我不会后悔……”孙红累开始装比 淘宝体热度开始消退，马粑粑见状也开始夸曲黎：“他是非常有天赋的，同样是开淘寳店，他的丹琳女装发展速度就是比别人快，对此我很好奇，一开始邀请他见面知道他在拍电影就很好奇，后来得知他不仅是演员，还成为一个导演就更好奇了。 见面之后发现他对电商有着很敏锐的认识……” 这么高的热度，华艺对《彗星》的票房充满了信心，于是将宣传提高到100万，达到了《石头》的标准，就这也就看好，曲黎有些不屑。看片会后，各大院线方纷纷表达了支持。电影好不好很难说，但曲黎凭借两部高水准的科幻短篇逆转了负面舆论，这种情况下《彗星》很难亏本。 “这世界真不公平，怎么会有曲黎这种怪胎，看到他我都失去了对未来的信心，这种肉眼可见的天赋太让人羡慕了……” “之前以为他是想圈钱，可现在我有些期待他的这部科幻电影了，怎么办，我是不是病了？” “我也病了！” “我也病了+1！” “病了+2！” “病了+！” 第39章 youtube宣传 因为要全球宣传，曲黎在youtube上开通了账号，上传《8号房》和《登陆火星》后，他居然成为youtube排名靠前粉丝众多的up主，也不知道是不是平台在骗他。 看到邀请他继续创作视频的站内短信，曲黎选择接受，在国内装比结束，是时候接受米国人民的冷嘲热讽了。他在和熊鸽，申南鹏见面时吹牛，说要在2007年年底之前做到能用口语和米国人进行日常的交流，想到硅谷参观，问一问他到底是不是异类。 但做视频就不能这样来了，曲黎准备先用英语介绍一下自己，可他目前顶多有四级水平，为了尽快提升英语水平，应该要雇一个英语老师做专门的辅道了。 “伊文，我问一下，你学的是哑巴英语吗？” “不是！”张伊文听到曲黎亲昵的称呼，没有抗拒 “那你的口语能够和歪果仁进行日常交流吗？” “我参加过中美交换生项目，日常交流没问题。” “那你有空做一份兼职吗，我想提高英语水平。” “为什么？”张伊文犹豫了一会儿 “我在风投面前吹牛，说要用一年时间做到能用英语和歪果仁进行日常的交流。” “……” “帮帮我呗，吹完牛我才发现这个有多难，你不帮我到时候很可能被风投打脸，我真不想重现这两个月的遭遇了。” 张伊文这两个月经常上网，知道曲黎被全网黑，也曾经上网帮他辩解，虽然没有起到作用，但看到他最后凭借实力逆转了舆论，心里还是与有荣焉。 “那好吧，我抽时间。” “抽什么时间，你是我的助理，以后我在羊城，工作时间你每天都要到。” “啊~~你早就想好了？” “想好了什么？” “不管我答不答应，你都要调我到你身边。” “你开什么玩笑，我哪有时间想这个。”曲黎义正词严的反驳，张伊文以为他公器私用，可曲黎才不是那样的人，话说张伊文能成为中美交换生，会不会有什么背景？作为一个长期在底层生存的人，他很难相信中美交换生项目有公平，穷学生有机会。 “你要担心我从你们那找一个男的当老师，这总行了吧。” “算了，我相信你。”张伊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话 挂断了电话，曲黎犹豫着要不要回羊城，陈丹琳打电话给他，7月份的订单没有暴涨，祥云和丹琳两个淘宝店的销量似乎遇到了瓶颈，没有超过3万，而聚美优品的销量也徘徊在一万左右。 “如果按照我们的销量增幅，到年底可能超过2000万的销售额，这个数字已经不小了。”似乎知道曲黎的担心陈丹琳安慰。 曲黎对淘寳今年的销售额有些印象，大约是169亿，今年因为有曲黎的帮助，超过这个数字是非常可能的，但如果按照这个数字计算呢？2000万超过了淘寳平台销售额的千分之一，可以说是淘寳当前最大的卖家之一，也就家电3c店有机会超过他。 “难道他的弯嘿黑在淘寳达到了极限？”曲黎游移不定，万嘿黑招聘了不少人，能够应对每天1500个快递，他不是很着急，但曲黎想的可不止这些，程序猿要不要招，信息中心要不要建？ 可惜风投没有主动联系他，曲黎又不想放下身段，让别人乘虚而入。马上就要8月份了，等《彗星》上映，回羊城看看情况。现在要做的就是成为youtube的up主，多做几个视频。 到国外装比，肯定要介绍自己的情况，孤儿，初中学历，流水线工人，每个月200美元的工资，辞职后到淘寳（免费的ebay）创业，自学的同时开始写作，在国内销量超过一百万册。赚了将30万美元后，他的创业之路更加顺畅了。 介绍完基本情况后，当然是展示自己的能力，也就是颠覆winter联盟三件套。 “第一是浏览器、云计算加上saas软件即服务；第二，在第一的基础上推出高性能低功耗长续航的教育/轻办公笔记本、pc；第三是我最想创业的方向，一个开源操作系统加开源cpu配合一张触摸屏，用手指轻点就可以在智能手机上完成一切操控。 我都已经设计出了这样一款手机的外形，可受限于专业知识的缺乏，还有资金实力的问题，我很难完成自己的梦想。更没有人会相信一个没有读过大学的创业者这异想天开的创意。 所以我想到了拍电影，既然不能创业，那就做梦吧，梦里什么都有，包括《八号房》和《登陆火星》！” 构思良久，觉得没有什么问题，曲黎就将这份文稿发给了张伊文，让她帮自己翻译成英语。 留在燕京的曲黎也没有闲着，一边学习强化英语，一边创作，《最好的我们》《初恋那件小事》还没有完本，曲黎真的太会拖稿了，至于《小偷家族》也就打了底稿，还没有开始创作。 知道曲黎留在燕京，idg的熊鸽再次联系了他。 “你最近一直留在燕京，为什么不回羊城？” “我有些犹豫。”曲黎面对这个湘省老乡，更加的坦诚 “犹豫什么？” “最近这几个月我至少是全网闻名了，大量的流量转化为营业额，流入淘寳平台，按照现在的发展速度，我们可以做到淘寳去年销售额的千分之三，但淘寳是个大平台，我们只在其中的服装品类拿到了最大的红利。” “你想说什么？” “淘寳会允许我们继续壮大吗，我们可以做到淘寳平台销售额的百分之一吗，如果我离开淘寳，算不道德吗？” 没见面之前熊鸽以为曲黎迷失在名利里，见面之后才发现他还是小瞧了这个年轻人。 “那你为什么不去问马芸？” “一旦我开口，那必定会成立自己的网站。” “你可以保留淘寳店，同时成立自己的网站。” “我知道，但只要成立网站，必然是我们以后工作的重心，我以为这一天会在两三年后到来，没想到会这么快，你说我欠马老师的吗？”曲黎的网店能够发展这么快要说全靠自己的能力，未免太高看自己了，祥云和丹琳两家网店得到淘寳首页最多的推荐次数，这是不争的事实。 “我不知道！”熊鸽结束了这次谈话，坚定了投资曲黎的决心，这样的人不投还有谁可以投？ 第40章 结识 熊鸽给曲黎介绍了不少it行业的精英给他认识，还带着他认识了百度李彦红，这可真是一个大惊喜，不过人家是it精英，并没有和他讨论云计算的可能性。 “你怎么看李彦红？”离开白度熊鸽问他 “白度是一家优秀的公司。”曲黎谨慎的说 “是吗，谷歌难道不优秀？” “我认为身份证很重要，搜索引擎是互联网流量入口，是内容分发的第一平台，也是互联网用户了解世界的主要渠道。换句话说，搜索引擎可以将他不想让你知道的内容排除在外，反之亦然，这是谷歌的原罪。”曲黎多说了几句 “你还没有说李彦红这个人怎么样。” “他当然是技术精英，但恐怕不懂管理，而且骨子里有着精英范，和我在这样的草根不是一路人。” 白度这家公司可能是中帼最可惜的一家互联网科技公司，有着强大的研发氛围和实力。 从结果来说，李彦红作为白度创始人是优秀的，但却不是一个合格的企业家，明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拥有仅次于企鹅的现金流，强大的工程师团队，最后几乎消失在移动互联网时代。 熊鸽对曲黎的判断不置可否，李彦红是有点骄傲，要不然也不会公开说全国只有三个人够资格当白度的cto。至于浏览器，云计算，智能手机是不是未来的发展方向，他是真的不知道，按道理李彦红这些精英说的更可信，但曲黎那敏锐的商业嗅觉推导出的逻辑更容易让他理解。 这不，微软亚洲研究院的王建居然主动找上门和他交流，曲黎看到他就知道这是阿狸云之父，只凭借自主架构云计算，数据库，阿狸对国内科技的贡献就超过国内绝大多数互联网科技企业。 “我是从企业的实际需求开始做的推导，比如云计算，大型电商平台不同时间段消费者的访问量有着巨大的差异，但企业为了满足高峰需求不得不超额配置硬件基础，这就造成了巨大的浪费，如果有云计算，通过虚拟技术对第三方开放计算资源……” “你说的这些在理论上是可行的，我也认为确实有必要发展云计算，这或许是未来的互联网基础设施。”王建 “你这么说不怕被人骂？” “我能怕什么？” “我不是专业人士，说说云计算别人就当看个笑话，可你是微软亚洲研究院的常务副院长……” “就因为我是，所以才不怕。”王建坚定的说，他从一个心理学专家变身成为it精英，心理素质比曲黎强多了。 “你想做云计算吗？” “想~~不想！”曲黎先是肯定，然后又摇着头否定，没钱啊，就算他把银行证券公司里的钱全部取出来，也不够他发展云计算。 “中帼最有实力发展云计算的是白度，企鹅，然后是阿狸。没有庞大的现金流想做这个就只能靠风投，可风投看不到这个趋势不会有大手笔的投资。” 很多人都说中帼崛起了，可国家之间的竞争除了战争还有企业家，bat这三家最有钱的当然是小码哥，然后是宏颜祸水，前者是标准的商人，后者缺乏必要的领导能力，关键时刻缺少魄力。后来选择无人驾驶这个赛道，让人看到了成功的希望，但这是他无数次试错后的一次豪赌。 有钱有技术就是任性，可以试错几十次都不会倒闭，只要成功一次就能拿到通往下一个十年的船票。可以说白度和企鹅是现阶段国内互联网最恐怖的两个对手。 王建显然也想到了这点，他只是好奇曲黎这个人，到没有和曲黎一起创业的想法。 “你现在缺人，想找优秀的it程序猿做什么？” “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可能是打造一个大的框架吧，我要做服装品牌，主要通过电子商务进行销售，嗯，这不是重点。 未来我会雇佣超过1000人的设计师团队，他们提交的作品（包含设计要求，面料，工艺等）需要通过我设想中的数据中心，表现形式是一个网站，符合我们要求（比如地理位置，生产能力，商业信誉等）的上千家代工厂可以在这上面抢单或者接受公司的派单。不仅是代工厂，还有原料供应商，类似于东丽。 我想将分部在全国数千家服装纺织企业纳入到我们的体系中，如果有必要就帮助他们进行it改造。可能需要打造我们自己的数据库和erp，crm软件，或者使用开源软件…… 如果可以我想组建一个研究移动操作系统的团队。” 曲黎模糊的描述还是让王建感到一种磅礴的大气，难道一个人的格局是天生的，为什么曲黎这么年轻就这么大气？ 两人的交流结束后，申南鹏带着他去见了雅虎前ceo，红衣大炮周红衣，奇虎公司成立了，不过目前并没有明确的方向，周红衣好像想做社区搜索，还投资了一家叫discuz!的开源社区论坛软件。 “现在搜索引擎市场白度高居榜首，谷歌紧随其后，雅虎一搜可能会销声匿迹……” “社区搜索太小众了，既赚不到钱又赚不到流量，还不如专注点，在流量和钱之间做出选择。” 曲黎还真不想周红衣放弃前世的道路，原因很简单，一个安全的互联网环境对电商支付有巨大的利好。在这时候许多人不敢网上支付，害怕电脑被黑客入侵或者中毒，到时候人财两空。 360安全卫士的出现对国内互联网高速发展是立了功劳的，后来被许多网友唾弃，也许并不是因为广告太多，有很大的原因可能是这家安全公司承担了巨大的国防任务，遭人嫉恨。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选？” “创业者就应该在这种关键时刻做决断，流量或钱？” “有了流量就有钱！”红衣一脸决然 第41章 技术合伙人 “我是这样想的，有的程序猿或者说工程师有很强的创造力，很强的主动性，这种人才应该和kpi考核脱钩，也不用加班，工作时间自己安排，休假也自己安排时间，还可以学习谷歌分出20%的时间做其他研究。” “当然我们公司暂时不能和谷歌比，所以这20%的闲暇时间要做我指定范围的研究，目前主要有云计算，移动操作系统，智能客服系统，图片识别，大数据分析和深度学习……” “那些创造力不足，或者自控能力不够的工程师就要kpi，建立正常的公司规章制度，大概率需要加班，只有这样我们才有超越全球一切竞争对手的可能。” 曲黎认真的和王建介绍过来的两个精英沟通，一个叫林兵，另一个叫王海峰，未来这两个人一个成为了小米联合创始人，一个是白度cto。 “你知道什么是深度学习吗？”林兵问他，一个外行说深度学习，怎么都觉得有些可笑 “我听人介绍过，加拿大一个很有名的教授杰弗里·辛顿在今年发表了《一种深度置信网络的快速学习算法》，其中的核心理念是利用gpu来加速训练，大幅提高了神经网络的学习速度。” “好像说要用上千台电脑组合起来模拟神经网络，有可能开发出比ibm深蓝更先进的人工智能。” “本来吧，这些东西和我的创业有一定的距离，但时代是发展的，阿狸每年的服务器都要增加好几倍，可见随着互联网发展，将会产生越来越多的数据，我们靠人力几乎无法处理，更别说有效利用了。” “我肯定会成立自己的电商网站，还会连接到成千上万的服装制造企业，消费数据和生产数据集中到一起，没有强大的数据分析能力很难成为一家伟大的企业。” “我始终认为互联网是工具，就像金融一样终究要作用到实体企业，否则很难说解放生产力，提高生产效率。我们公司的商业模式就是用互联网改造传统企业，对整个世界都有积极的现实意义！” “比如说现在大规模工业化生产会不会因为我们变成小规模大批次的柔性生产，如果有可能，我们将是互联网工业革命的先行者，很可能成为新时代的福特汽车、通用电气……” 曲黎不是张一明那样的技术天才，只能学习马粑粑，将忽悠技能点满，能骗到一个就骗一个，骗不到这个总结经验下次再骗。只要秉持着不要脸，坚决不要脸的原则，这世上就没有难事。而且曲黎之所以是主角，肯定要开挂，比如说自带吸引力光环，不管男人女人见到他都更容易被他吸引和说服，（忽悠）。 王海峰现在还没有多少离开微软的想法，林兵却被李开副说动要加盟谷歌，于是曲黎不厌其烦将他和熊鸽说过的，对谷歌的预测再说一次。 “如果我们没有选择，只能接受谷歌，但国内还有白度，谷歌在中帼的失败是可以预见的，要不你先问问，改动谷歌网站一个图标需要多少流程和时间，有没有可能对谷歌中帼的搜索结果和内容进行筛选、屏蔽那些黄赌毒内容？” “在中帼经营，不愿意遵守中帼的法律，你觉得谷歌可以在中国生存多少年，五年还是更少？管理层会怎么变？” “你去谷歌和留在微软有什么区别，既然想换一个工作环境，那为什么不选择和一个有理想的年轻人一起创业，就算最后失败了，你有技术在身，怕什么，怕找不到工作？” “如果你只是缺钱的话那很好办，我和召商证券旗下的全资所有的私募公司有合作，你可以找律师签合同，投入100万美元以内可以让他们保证一年后最少翻倍……” “当然，这是加入弯嘿黑提供的额外福利，别人不可能有，其他人投资这只私募超额收益部分还要额外分成。” 林兵被曲黎说的心烦意乱，有些怀疑这是一个骗子，但一个骗子能够骗到这么多精英，拿他也真厉害。仔细想想曲黎对未来的规划，还有技术路线的选择，似乎都有道理。难道他真是天选之子？ 曲黎不是天选之子，他只是具有穿越时空的眼界，未来哪个科技产品爱好者不知道阿尔法打败国内外围棋第一人。人工智能和人工智障都因为手机厂商的科普而变得众所周知，大数据分析也被阿狸影业玩坏了，他们家几乎所有大数据产品都是垃圾。 林兵回去询问李开副，想知道谷歌中帼团队具体的权限，比如说办公室买一卷纸要多少道审批手续，雅虎中帼团队就是权限太小，周红衣也不是老实人，斗不下去后被甩卖的。 “你把我要去谷歌的消息透露给别人了？”林兵最后问李开副，他后来反应过来，曲黎为什么要一次次提起谷歌？ “没有啊！” “那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这个……” “好了，我知道了。” 误会在不经意间产生了，林兵到底做何选择还不清楚，央视新一期节目在8月份播出了，曲黎演唱的《追梦赤子心》被完整的播了出来。 “向前跑迎着冷眼和嘲笑 生命的广阔不历经磨难怎能感到 命运它无法让我们跪地求饶！” 和华艺音乐签约，这首歌开通了彩铃业务，伴随着《赢在中帼》节目的播出，几乎一夜之间火遍了大江南北。 “向前跑迎着冷眼和嘲笑！” “这或许是曲黎人生的写照，生命不息奋斗不止！” 一句句撕心裂肺的歌词和演唱，让这首歌充满了澎湃的激情，这首歌或许专业性不足，演唱技巧欠缺，就算有再多的缺点，但他还是鼓舞了不知道多少身处低潮的奋斗者。 《追梦赤子心》是一首经典的流行音乐，没有人可以反驳。就像他的《八号房》《登陆火星》，虽然拍摄手法简单，镜头语言难说优秀，但一流的创意足以弥补许多许多缺陷。 而这时候《彗星那一夜》正式在全国院线上映，电影拷贝数量不低于《疯狂的石头》。票房没有辜负他，第一周3天1500万。疯狂的石头原班人马，孙红累弥补遗憾，宁昊监制，曲黎导演，再加上这段时间沸沸扬扬的各种新闻，终于让票房大爆。 宁昊抛下正在筹备的两个电影项目出席了《彗星》首映式，参加了一场路演，其他主要演员都没有缺席。 《彗星》三天拿到1500万票房，自然有许多人的嫉妒，换我来我也可以拍，凭什么是曲黎？还好曲黎久经考验，黑粉被轮番打击后消停了许多，还有《追梦赤子心》大火。 所以当坏猴子和华艺在幕后推动网友解读《彗星》后，越来越多的细节吸引了不少观众，这真不是一部烂片。看了《彗星》之后，除了少部分人觉得不值，大部分人都认可了这部脑洞大开，没有特效的国产科幻电影是一部有深度的好电影。 数次通过电话联系的好基友韩憨也发博客，帮他吸引仇恨值：这部科幻电影超出了我的预期……国内几乎没有人可以拍出这么优秀的好电影，而且多看几次我居然看懂了，《彗星》不仅有科幻，还有对人性的探索，值得大家多次观看…… 你看看，除了曲黎没有人能拍出，这部扯淡吗，哪个专业导演拿到这个剧本不比曲黎拍的好看，哦，也不一定，有那种自信心爆棚的导演，拍抗日题材让中帼人反思东瀛人也是受害者。 为什么说这个，因为着名的韩白之争居然拖到了现在，不仅牵涉到郭韩，网传白某还说曲黎做人有问题，杀马特教坏了学生。曲黎没空搭理，韩憨火力全开，结果一帮人一拥而上，其中就有路川太郎父子。 本来不想管，可韩憨被集火还不忘帮他宣传，再让他一个人孤军奋战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其实我一直不想掺和这样的论战，没有意思，因为文字和语言是有局限性的，很多时候他想表达的和我们所理解的可能并不是一个意思，所以大多数时候我只想做好自己。” “我觉得吧一些老前辈在人生的关键时期失去了很多，后来因为社会的变化让他得到了更多，这个时候人的心态就发生了变化，他们很多人失去了理想信念，还有对美好事务的向往。变得蝇营狗苟，只关注自己的利益，不想再失去任何东西。” “但时代在前进，互联网的出现改变了过去由少数精英掌控的话语权，或者说舆论的话语权变得越来越分散。其中就包括文学评论的权利，随着改开，国内的大学生越来越多，有了自己的独立意识，审美也就越来越多元化，大多数人对待新生事物非常宽容。 这不包括少数在以前掌握了舆论话语权，但思想跟不上时代的老前辈。他们私下里想必经常再说人心不古，世风日下，80后90后的一代是垮掉的一代……” “但教员同志说的好：你们年轻人朝气蓬勃，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归根结底是你们的……” “列宁也说过：年轻人犯了错误，上帝都会原谅。” “老一辈的革命家对未来充满了信心，为什么我们一些老前辈却没有半点包容之心，我不求你们提携后备，为年轻人创造更多更好的机会，至少不要做阻碍社会进步的文阀。” “最后再说一句，年轻人就要有年轻人的样子，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 小作文发出去，又引发了一波热度，带动《彗星》票房上涨，第二周居然拿到2000万票房，可惜高清版的盗版视频很快就在网络上泛滥成灾，第三周开始《彗星》的票房出现断崖式下跌。 第42章 挣脱束缚 曲黎在《彗星》上映第二周就离开了燕京做路演，离开之前在youtube发布了他第三第四个视频，也就是自我介绍和打败winter的三条路线。能够这么快做好，得益于张伊文和林兵的帮助，要不然许多名词都不知道怎么翻译和发音。 途径魔都做路演的时候和韩憨见了一面，算是认识了，06年的韩憨很稚嫩，但有着年轻人的朝气，锋芒毕露，两人的性格看起来很相似，关系应该算是不错吧。 离开魔都来到了杭城，曲黎这个依靠淘寳成长起来的明星在杭城居然有不少拥趸，然后他又一次见到了马芸。 “听熊鸽说你有一件事很为难？” “嗯，没有~~” “哈哈哈，其实没什么的，从你在节目中说要做品牌我就知道你肯定要成立自己的网站，早晚都没有区别。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你能够成长起来，对阿狸也有好处。”马芸没有藏着掖着，直接说。 “可我就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你策划的《淘宝体》宣传方案就没有收钱，这说明大家是朋友。”马芸对曲黎这个年轻人很欣赏，在他这个年纪以他的条件能够做到现在这种水平，整个大中华区都很少见。 看到马芸这么说了，曲黎也没有矫情，直接询问起风投融资的问题，还认识了阿狸的二号人物蔡崇星，算是对风投和融资有了第一手的信息。 之后回到羊城的曲黎并没有远离是非的中心，他在博客发布的小作文被广泛转载，文阀的称呼引起许多人心中不满。然后众多声音指责曲黎是新时代的红未兵。 可因为《彗星》《追梦赤子心》，曲黎的影响力甚至超过了韩憨郭金明，有许多粉丝帮他出头，事情似乎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白、路等人似乎被千夫所指。 “姐夫，你太棒了，那几个人被你打的体无完肤。”陈丹妮兴奋的跑过来报告喜讯 “哦，知道了。” “我在贴吧加入了你的粉丝群，有人提议将他们赶尽杀绝” “呃，你说什么？” “就是加大力度去骂他们。” 曲黎一听就感觉不对劲，怎么有脑残粉的味道，难道2006年国内就有脑残粉了，不应该啊，他普普通通，又不是帅哥。 “让他们停下来，别闹了。”曲黎还是很清醒的 “为什么？” “你和邻居吵了一架，难道要去毁了他们的菜地？” “那哪能啊，我没这么缺德。” “所以啊，事情都一样。” “哦，我明白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就你小聪明！”曲黎说了一句，影响舆论这东西要掏钱啊！ 弯嘿黑公司的团队已经接近50人了，主要在供应链方面，月人力成本支出超过20万，已经有一部分员工上了五险一金，所以即使他不在，两家网店的工作都能正常展开。 负责人事行政的徐晓琴虽然称职，但她是宝妈，陈丹琳很年轻，未必能服众。所以回到公司后，曲黎就在观察手下的员工，所以经常找人聊天，过几天还准备和谭利君一起去拜访代工厂，反正他要对公司的整条线都要有清晰的认识。 “姐夫，他们不听我的，一定要打倒那几个老怪物。”陈丹妮又一次来到他身边 “是吗？”曲黎走到她电脑前，看她群里面怎么说，几分钟后曲黎就清楚了，键盘侠这个职业是有传承的。 “你准备怎么办？”陈丹妮像做了错事一样 “上班时间努力工作。”陈丹妮手下有好几个漂亮时尚的小菇凉，化妆品和女装采购很大程度上依赖她们的眼观。 弯嘿黑最开始的时候是以销定购，后来有钱了就囤货，现在主要采取代工模式，因为产量小，利润率有所下降，所以会采购一些白牌产品做贴牌。目的不外乎是控制尾货数量，卖不掉的衣服就是成本，还不能送给员工，所以一定要控制尾货。 在公司的时候，曲黎和陈丹琳并没有太多亲密的接触，工作就是工作，两人都需要维持管理层的形象。 陈科在学校拿了奖学金，暑假期间来到了羊城，这时候在公司帮忙，做一些体力活，跟着供应链部门去代工企业了解情况。陈丹琳在进步，逐渐知道了核心部门要有自己人。 曲黎不担心公司失控，他们的团队才刚刚组建，就算老油条也难以形成默契，而公司的规章制度会在风投进场后快速正规化，而风投投资的不是弯嘿黑公司，而是曲黎这个人。风投进场必然会带来高端人才，这可以让曲黎团队从散兵游勇快速变成正规军。 有意投资曲黎的有idg和红杉中国，大家约好《彗星》下线后正式展开谈判，只要价格合适，大概率能够谈妥。所以曲黎安排陈丹琳和公司的财务人员做统计，这是企业估值的依据。 然而弯嘿黑的事情不止这些，女装是全面追逐全球最新和国内流行的时尚，而祥云男装是运动服装，08年奥运会对运动品类有巨大的促进作用，还有一个利好是曲黎去年注册祥云品牌，而今年有关部门公开了火炬方案：祥云火炬。 这真是神一般的运气啊，明明想蹭“大话西游”的热度，结果蹭到了奥运会的热度，看来估值又要增加了。 “我们目前很难和阿迪耐克竞争，但没关系，我们做运动时尚和运动休闲，也就是一个价格高，一个性价比高……”曲黎召集了他们的小团队讨论未来，参会的有陈丹琳，谭利君和徐晓琴。 “我们一个初创品牌，怎么卖出高价，消费者怎么接受？” “我哪知道，不断尝试呗，通货膨胀每年涨一次，和艺术家合作推出联名款，再涨一次……”曲黎很不负责的说，哪有商业模式一开始就成熟的，当然要不断试错。 “我们也有优势，目前为止我们的定价和服装品质在淘寳都算是偏高的，有了一定的用户认知，只要坚持高品质，消费者应该能够接受我们是高端品牌的认知。”徐晓琴对服装零售电商很感兴趣，觉得曲黎走在了正确的方向。 “但别忘了，我们不仅要高端品牌的形象，还要销量，继续提高价格必然会降低销量……”谭利君不甘示弱 “要不我们启用新品牌……” “不好，如果我们成功了，有实力的话可以推行双品牌，现在还不如集中精力做好这两个品牌。” “那一个品牌下面多个系列了，就像我之前说的运动时尚是高端，运动休闲系列是中高端，经典款不算运动品类，执行爆款策略，算中低端。”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曲黎的想象力还是很丰富的，所以他的很多决策都是感性的，也只有字节跳动张一明同鞋才能说出：人和人是有算力差别的，当你算力达到足够高的时候，连艺术都可以是精确的，只是因为你的算力不够高才求模糊解。 第43章 更大的目标 曲黎在羊城和他的团队讨论了许久，可他们都不是服装纺织行业的专业人士，这方面的短板一定要解决，特别是纺织原材料，优衣库的崛起过程中，东丽为这家公司为他们提供了将研发和生产过程几乎合为一体的独家服务，在全球都是特别罕见的。 有了好的新材料，就有了独家的优势，这就是竞争力，三星和华威之所以在安卓阵营脱颖而出，不就因为他们的核心部件有自己的方案，有着独特的竞争优势吗？ “材料问题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够解决的，如果没有更好的选择那就选棉花，还有汉麻！”随便查一下就知道棉花是面料之王，汉麻的潜力巨大，对生态更加友好，随着国外大规模解禁，汉麻作为一种优秀的纺织材料，这个产业注定会兴旺起来。 曲黎在羊城讨论弯嘿黑的未来，《彗星》结束了国内的放映，最终票房达到了惊人的4800万，超过了甄子单主演的龙虎门，成为2006年票房仅次于《霍元甲》的国产电影。 这对华艺来说无疑是很大的利好，不仅是票房大爆，还收获了两名优秀的导演，就算排除曲黎，也还有宁昊，去年经历了王京华艺人集体出走事件，今年有了意外的收获，当然想要庆祝。 不确定自己未来到底会不会拍电影，曲黎不想得罪华艺，所以在庆功宴开始前赶到了燕京，还要和华艺商讨海外发行的事情。 “哥伦比亚是很好的平台，陈国副之前是亚洲区总监。”王家兄弟想省事，但曲黎不想这么浪费。 “要不我们制作一个英语配音的宣传短片，放到youtube，这个网站现在的观众很多了，说不定会有米国电影人关注到。” “不是我对哥伦比亚不满意，而是他们很难给出合理的价格，《彗星》几乎没有文化隔阂，就算他们翻拍也不过是这个效果，还不如找专业的配音演员，让后放到主流院线发行。”曲黎这个时候记起《这个男人来自地球》，这部没有特效，通过谈话推动的科幻电影在全球收获了3.5亿的票房，《彗星》比之更加出色，未必不能有好的全球票房。 “你是想在北美主流院线上映？”王终军知道了曲黎的想法，他也赞成曲黎说的，但一部没有大牌明星加持的华语片到北美主流院线上映，想想都很荒唐。 “这部电影成本低，投入少，机会难得，我不知道以后还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这个男人来自地球》之后，北美好像在没有票房过亿的软科幻电影，可以说《这个男人》是绝唱。有人说《彗星》等于《这个男人》加《恐怖游轮》，是烧脑电影中的扛把子，如果运作得当，说不定就会创造奇迹。 而且曲黎对《彗星》做了一些改动，减少了前戏时间，给出了更多暗示，相对比较容易理解，但是不仔细看又看不到。从国内观众的反馈来看，改动效果应该算是比较好。 “哥伦比亚瞧不上这样的小成本电影，可以找狮门，顶峰还有韦恩斯坦影业。”虽然哥伦比亚亚洲区总监并不算什么，但陈国富更了解好莱坞的游戏规则。 “你到底是想一次性卖掉版权，还是走代理发行的路子。” “最好是代理发行，如果有足够的制约能力，就算提前支付部分宣发费用也是可以接受的。” “这要掏不少钱做宣发。” “值不值我也不知道，可这种没有文化隔阂的片子应该是很少见的。” 因为是低成本电影，而且知道拍摄只用了一周，所以华艺只要了《彗星》的国内发行权，现在愿意他们参与到海外发行，怎么都够意思了，要知道国内电影公司能有什么海外发行能力？直接卖海外版权也用不着给华艺分成啊。 可海外发行的风险很大，双方没有谈妥，但庆功宴照样开，这种场合里，曲黎不会说什么丧气话，比较坦然的接受各种祝贺。他通过这部电影又一次完成了身份的转变，从创业者，演员到现在被真心的认可为一个导演，整个过程充满了奇幻般的味道。 《夜宴》剧组成员到场祝贺，他们马上就要展开宣传了，小钢导演一点也没有盛气凌人的感觉，但也没有多少热情。 “你这电影不错，但你本身的水平差了点……” 这话好直接，曲黎乍一听就感觉不舒服，可这是事实啊，一个外行能够拍出超过原版的电影，他已经做得够好了。所以曲黎一点也没有气馁，更没有生气，心态很快就平和了。 “小钢导演说的是，我以后会努力的。”只不过努力的方向未必是成为一个优秀的导演。 其他演员可不会像小钢导演一样没礼貌，电影好不好一回事，票房高不高才是一个演员商业价值的体现。连续拍了两部大爆的电影，黄博、徐争声名鹊起，孙红累似乎因此成为国内新的一线男演员，穿着背心的小桃红美颜惊人，受益的远不止曲黎一人。 能够出演这样的电影，是国内年轻一辈演员梦寐以求的机会，最直接的体现就是片酬会上涨很多倍，这可是切实的利益啊。 有些演员找他聊电影，有的演员找他聊公司，还有的就是单纯的认识一下，结个善缘。也有几个没名气的小演员给他塞房卡，你说他吃还是不吃，当然不吃了，曲黎没有这么饥渴。或者说他现在还没有抵御风险的能力，在摸不清状况的时候不能随便吃。 “这是一部没有文化隔阂的科幻电影，我的两部科幻短篇在米国youtube视频平台上播放了1000万次，第三个视频上传没多久就超过了50万次，如果我发布一个《彗星》的宣传片，应该会有超过100万次的点播量。” “米国这家叫youtube的视频网站已经拥有离开2000万用户，每天有上亿的浏览量。”曲黎继续补充，他也没想到youtube的红利这么容易就吃到了。 有可能是现在优质的视频并不多吧，youtube的创始人陈世军还给他发了一封邮件对他进行鼓励，关系就这么建立起来了。 第44章 又一个大佬 韩三爷最终答应了曲黎的要求，积极推动《彗星》在米国大规模上映，为此联系了狮门影业。还有翻译和配音，相比起中帼历史片，这种科幻片更加简单，多掏点钱就能有更好的配音效果。 中影之所以答应，主要是没有成本，而且曲黎还会掏钱，想让这个项目成为中影和米国发行方合作的开始。实际就是想狐假虎威狗仗人势，避免受到好莱坞中小发行方的盘剥。 曲黎当初拍这部电影，和宁昊他们分享了国内票房收入，但国外版权收入全都是他的，所以这次掏钱也是他一个人出。 那曲黎有钱吗？当然有，弯嘿黑每个月5000的工资，召商证券私募每个月1万顾问费，他负责的那个私募现在有2亿的规模，管理费每年2%，也就是400万，他们这个小组才六七个人，一个人的基本工资一两万很正常。 当然这是小钱，曲黎到处飞，基本上是自己掏钱，他真正的大头来自《彗星》的分成。4800万票房，全部到账可能要半年后，扣掉发行费制片方大约能够收到33%，也就是1584万。这笔资金曲黎个人分三成也就是475万，足够他运作这个项目。 而且2006年世界杯结束了，曲黎在国内赚了54万扣税后43万，在香江赚了55万港元，他手上真不缺钱花。 中影联系狮门后，一直和他有联系的林兵一个电话打给他，介绍一个牛人给他认识。 “周少宁要离职，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曲黎奇怪了，这个人是谷歌大中华区总裁，负责销售和市场业务，但有着工程师背景，之前是ut斯达康中帼公司总裁。 “我很好奇你都没去过谷歌，怎么会知道谷歌发生的事情。”周少宁是真的对这个少年很好奇，为此还找了《赢在中帼》的节目看了，这个年轻人对商业有着天才般敏锐的嗅觉。 “我和雅虎中帼前ceo周红衣聊过，他是这么形容的：这边要买一卷纸都需要米国总部审批，这不是重点，对于国家来说信息安全非常重要，谷歌很难获得信任，再说了他真的清白吗？ 如果谷歌像微软一样具有垄断的能力，那也没什么，可偏偏有一个白度，只要李彦红不犯原则性的错误，最后失败的一定是谷歌。” 谷歌在中国为什么会失败，到底是偶然还是必然，曲黎是不清楚的，但他知道结果，反推过去，用自己的话说出来就格外有说服力。 那些娱乐至死的年轻人可能不知道棱镜计划，可稍微关心时事的都应该听过米国监控全球主要大国的计划，还有人叛逃到香江，然后飞到厄罗斯。这个计划的内容就是米国主要互联网企业要配合米国有关部门调查监控各国政要的敏感信息。 总之一句话，谷歌虽好但退出中帼市场真的不冤，只不过每次看到白度变成这鸟样，作为一个普通用户，还是记挂谷歌的好。除了立场问题，谷歌绝对是全球高科技企业中的良心。 三人讨论了许久，曲黎舌灿莲花，终于颠覆了另外两人的认知，这世上技术还要受到道德、法律的约束，谷歌的团队还需要时间成长。微软能够化解国内的信任问题，谷歌真要想留下来，绝对可以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说到底还是傲慢啊！ 曲黎在聊天中收获不少，即使功成名就也要收起自己的傲慢。 “我想要在物流行业创业，你觉得这个方向行吗？”周少宁相信曲黎是一个商业天才，所以咨询起自己的创业问题。 “物流？包括快递吗？” “当然包括。” “你有科技背景，是想用信息技术改造传统物流快递行业，还是要做自己的物流品牌？”曲黎对陌生的行业只能泛泛而谈，用未来世界的先进经验推导解决现在的问题。 “有什么不同吗？” “前者是提供信息服务，通过信息服务盈利；后者是解决实际问题，是通过物流快递服务赚钱，会在人力和技术之间做平衡，中帼人太多了，很多时候人力比机器更便宜，这个时候你是用最先进的技术，还是用更便宜的人力？” “可现在快递服务越来越普及，人力可能很难满足未来的需求，这个时候就是技术为王了。” “我还是不明白，你到底是to b还是to c，面向企业和面向消费者是两种不同类型的企业，需要解决的问题也不一样。” “我当然知道，当技术可以弥合两者的差异。” “我觉得你没有弄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你到底是职业经理人还是创业者？我知道物流和快递公司的信息化很重要，事实上我也有计划要推动公司全面的信息化，但你不要忘了目前从事物流和快递服务的大多文化程度不高，如果要用高素质人才替换现在的从业者，将你的信息化方案落地，你觉得需要等待多少年？” “这个行业的人素质不够高吗？” “顺丰快递老板就受到过死亡威胁，江浙地区四通一达的老板都是老乡，哪个不是狠人，你要敢和他们持刀见红，那算我没说，别忘了现在还有路霸村霸这一物种，你不狠，你的车队不狠，遇到的突发意外事故的几率就比别的企业多好几倍。” 十几年后的短视频全都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简直违反了人性常识，也让很多年轻人以为十年前的社会同样这么安全，他们可能怎么也想不到：有人为了5万块钱就干铤而走险，践踏法律和尊严。更可能认为快递小哥都是温良恭俭让，和外卖小哥一样受人欺压和剥削，但不要忘了快递公司居高不下的丢失短少。 “那你准备怎么解决这些问题？”周少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首先我们的目的不同，我会在全国范围内建物流中转中心，但主要集中在生产企业周边，其次我并不会在全国范围内提供快递派送服务，会根据市场和销售情况，只在主要城市进行派送。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时间，我可以用十年时间实现物理信息化，最开始这几年可以将所有配送服务外包给快递公司。” 真不知道周少宁是不是中了邪，一个工程师居然想去送快递，前世他苦心经营了十几年，最后将快递业务卖身给极兔，成为曲黎口中的第一个选择，做中帼领先的智慧供应链解决方案与物流服务提供商。 “一切生意都要回归于商业本质，物流快递的核心依然是用户体验，不管你是用笨办法还是最先进的科技手段。”曲黎最后说了这么一句。 百世快递老是在吹嘘自己的技术有多先进，轻资产模式，从土地到人力都是通过租赁和外包，造成其投诉率一直居高不下，长期在国内快递公司中占据头把交椅。 一番长篇大论后周少宁深受震动，又是一个马芸，然后默默的和曲黎分开。 第45章 合作狮门影业 在中影的召唤下，狮门影业很快就安排人上门，而且是公司二把手。对中影来说，狮门是一家小型独立制片公司，双方地位严重不对等，如果不是曲黎的要求，根本就不会考虑。 那曲黎为什么会知道狮门影业？可不是因为这家公司后来成长为好莱坞六大之后最优秀的电影公司，也不是因为他们和电光传媒的合作。 而是因为前年有一个华裔导演拍摄了小成本的《电锯惊魂》，这部恐怖片以120万美元的成本收获了上亿美元的票房，在此之前这家专注于b级片的狮门也发行了《华氏911》《美国精神病人》等票房和评价双丰收的电影。 曲黎的英语水平并不高，但有翻译参与，他也就不害怕了。 “你好，我知道你，最近北美有不少媒体都在报道你这个来自中帼的天才少年，你打败微软和英特尔的办法在硅谷得到许多人的认可。”布莱恩·戈德史密斯 “是吗，那我太高兴了，终于有人认可我的胡思乱想了。” “那可不是胡思乱想，事实上已经有人这么做了，而且还做成了一家上市公司。” “哦，真的吗，我还不知道。” “当然，这家公司的名字叫salesforce，不过具体的情况需要你自己去了解。” “哦，好的，还是非常谢谢你。” 然后大家开始讨论《彗星》，在此之前他们已经做好了粗略的翻译，挂着字幕给布莱恩在电脑上看了一遍。 “这部电影确实有卖点，我们可以试一试。”布莱恩没有犹豫多久，很快就答应了让《彗星》在米国大规模上映。 在中影的见证下，双方达成了比较公平的发行协议，15%的发行分成，代付150万美元的宣传费用，主要用于点映和口碑营销，其中50万由曲黎负责。 因为面临着巨大的发行风险，曲黎额外支付中影100万软妹币作为报酬，算是挂名费，中影还要负责监督狮门有没有在中饱私囊，如果一切顺利，狮门为了赚会150万美元的发行费用也要用心，而且想要继续和中影合作，这次的事情就要办漂亮点。 《彗星》的国内票房曲黎有475万分成，扣除（做账）成本25万，还有450万，坏猴子代缴5%左右的个税，还有430万，这笔钱年底之前到账。将港澳台版权和收益权卖给中影，其中100万是酬劳，剩下45万美元交给狮门，还有5万美元是曲黎制作视频在youtube宣传的成本。 而《彗星》的国际版权则卖给了曲黎在香江的一家皮包公司，也就和国内没有多少关系了，省的到时候扯不清。 这种模式下，曲黎和狮门风险共担，如果最后在北美的票房不佳，很可能全部打水漂或者收回宣传费，也就中影一点风险都没有。 耽误了很多天，终于可以动身回羊城了，这次在北津他还有一个收获，林兵终于答应年底离职和他一起去创业。知道曲黎要走，这些天和他见过两三次的周少宁再一次约他见面。 “如果我加入，你会担心被架空吗？”周少宁不知道是不是中了邪，最开始受到马芸的鼓动想要做物流，现在受到曲黎的诱惑，居然想去和他创业，难道自己比不过一个初中生？ “……”曲黎听了，很是犹豫，还有疑惑，他难道真的是天命之子，林兵也就算了，是一个工程师，可周少宁是职业经理人。 “不担心是假的，我不知道你对我有多少信任，是单纯的相信我选择的这个方向，还是相信我的能力？是要和我争权夺利，还是真的想做好这件事。” “这有什么区别吗？”周少宁反问 “我不知道。”曲黎为难的说，这就好比阿狸ceo张永突然辞职说要和一个小公司老板一起创业，对谁都是一个考验。 “你要多少股份？按照创始人身份投资，还是和风投一起。” “你觉得那种方式更适合？”周少宁 “风投报价打3折，最多10%，限制退出，一定年限内股份折价回收。”曲黎很快就给出了解决方案，如果他不同意，那坚决不要，不能做大股东，不能决定企业经营的方向，他还不如投资狗东，做东哥的兄弟。 “我要考虑一下。”这一次周少宁没有轻易答应 “好，我回羊城后就会和红杉，idg展开正式谈判，他们报价前，随时都可以。” “我懂。”周少宁知道自己的加入对曲黎来说是把双刃剑，就算他不主动也有可能在风投的推动下鸠占鹊巢。但在风投看来会提升弯嘿黑成功的概率，更会提高弯嘿黑的估值。 就这样曲黎带着满腹的心思回到了羊城，就算这两个大牛加入，以后考虑的还有很多，比如总部的选择，北津是教育中心，是全国的人才集散中心，有不少人只想留在北津而不愿南下。 熊鸽和申南鹏早就到了羊城，陈丹琳负责接待了两人，同时介绍公司的情况，这本来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弯嘿黑最重要的资产不是现在三个网店，而是曲黎大脑里的想法。 “你终于忙完了。”熊鸽委婉的表示不满，创业者想法太多不能专注于企业是个麻烦，要不是曲黎太过惊艳，他真想放弃。 “没办法，想要用最低的成本进行宣传，有些事难以避免。”曲黎又不是在瞎忙，他是为自己的企业和品牌打广告。 伴随着奥运公布祥云火炬，曲黎的祥云男装横空出世，这些天网店的销量暴增，超过了丹琳女装店，这就是组好的证明。 熊鸽说了一句没有纠缠下去，他投资的是人，既然选择相信那就相信到底，给他证明的机会。 “是实话你现在的公司并没有多少亮点……”申南鹏 “除了超高的营收，你们比我想象的还要更赚钱，你完全可以自己招人把网站建起来……” “我想把根基打牢，如果一开始就选择将就以后要想改变难度会更高，还不如从现在开始就在核心部门采用更高的标准。” “找到你想要的人才了吗？” “已经定下来一个，还有一个在犹豫中。” “谁？”申南鹏 “微软亚洲研究院工程总监林兵！” “谁？”熊鸽 “微软亚洲研究院工程总监林兵！” 申南鹏和熊鸽对视一眼，这人忽悠的水平太高了！ 第46章 风投影响 得知林兵已经决定加盟，两人的态度改变了许多，不过结束第一天的聊天后，两人直接联系了林兵，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然后又联系了周少宁，他还是没有做出决定，可两个风投看到有机会很积极的飞过去，想要促成这次合作。 只要周少宁加盟，弯嘿黑成功的概率就会从50%直接拉升到80%，剩下两成空间留给曲黎，这人的上限和下限都难以预测。 两个风投去说服周少宁，曲黎留在羊城，一边对未来做规划，一边完成《最好的我们》和《初恋那件小事》，再不写完陆金波都要发飙了，而且风投加盟后，他可能会越来越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太监了。 “曲黎，我和你说件事。”陈丹琳一身睡袍，刚刚洗完澡就来到书房，曲黎正在写小说，说实话，他心态发生了不少变化，写这些小儿女的东西渐渐没有了感觉。 “等一下好吧，我马上就好。”曲黎亲了一下陈丹琳 “我是有正事。” “哦，什么正事？” “你先停下来好吗？” “那你说。”曲黎停下打字的双手、转动椅子回过头 “我想从弯嘿黑退出来。” “你再说一遍？”曲黎面色不善 “我想从弯嘿黑退出来。”陈丹琳一脸认真的说 “为什么？” “公司马上就要引入风投了，我的能力渐渐跟不上……” “这不是借口，不会可以学，谁天生就会？” “你什么都会，拍照摄影，当演员，做导演，写歌，唱歌，样样精通，可我什么都不会。”陈丹琳带着哭腔 “……”曲黎这就无语了，他能说自己开挂了吗？可以啊，问题是没有人会相信。 “我不会生孩子!” “哇~~”的一声，陈丹琳哭了出来，曲黎这话太不是时候了 “我是说你别被媒体骗了，以前喷我的时候说我是毒瘤，现在不好意思喷了，就反过来吹捧，这是想捧杀我。”曲黎说着将陈丹琳带到客厅，抱着她坐在沙发上。 “这世上最相信我的可能就只有你了，我最相信的除了你还能有谁？风投不是为了做慈善，而是想要赚钱，但有时候我不想赚快钱，大家的利益并不是什么时候都会一致，这种情况下，他们就会想办法踢掉我，我需要帮手。” “你想啊，我们一直在学习，就是为了把握住未来。你要是离开弯嘿黑，是自己去创业，还是留在家里为我生孩子带孩子？” “我不知道，没想好。” “那就生孩子吧，那你想过没有，加入你遇到两三年前的自己，你们俩之间能够有多少共同话题？” “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要不也不会这么快被你骗到手。” “咳咳，我们不说这个。”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一直在进步，如果我不进步，几年后可能就没有共同话题，说不到一起，感情自然就淡了。” “你知道就好。” “但总不能一直在一起工作，不说工作中的矛盾，就是风投也不放心，担心我们俩联手掏空公司。” “这个不怕，公司自有规章制度。” “但制度是人制定的。” 中帼是人情社会，谁敢和老板娘作对？ “那也不能现在就走，我需要你。”曲黎还是不想放走她 “可我的能力并不能适应cfo的职位。” “那就帮你找一个助手。” “不用这么麻烦，我辞掉cfo的职位，给新的cfo当助手，还可以学到更多东西。” “……” “就这样吧，真要让我当cfo，我肯定做不好。” “那就找一个女性cfo。”曲黎想了想说 “呵呵哒，你决定吧。”陈丹琳很满意曲黎的小气 “其实还有一个选择，你要不要带着聚美有品创业？” “你怎么想的？”陈丹琳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带走聚美有品，那弯嘿黑就是服装电商企业；如果你不带着聚美有品，那弯嘿黑就是时尚电商企业。”曲黎觉得应该给陈丹琳一个选择的机会。 弯嘿黑科技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到底是什么，就看陈丹琳的决定了，她要是想要自主创业，那就拆分出来让她负责。 “算了，一个人创业太辛苦了，我不想这么累。”陈丹琳思考了一会，觉得没有意思，服装还可以找代工，化妆品找代工的难度要更大，质量安全和品牌都是一个大问题。她不觉得自己能够搞定这么复杂的事情，就算有曲黎帮忙恐怕也不会简单。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反正公司正式成立后会很忙，你也可以在这段时间多学点，什么都会变，包括我们的爱情，但你学到手的知识永远不会辜负你。”曲黎无所谓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陈丹琳脸色一变 “我会欺骗你，难道我的小兄弟也会骗你？”曲黎神色不变 “那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陈丹琳很不高兴 “我是想让你别傻乎乎的，你也知道我不是好人，要不当年也不会同时找三个女朋友，万一哪天我再找三个，你怎么办？” “那我带着你的小兄弟一起离开！”陈丹琳恶狠狠的说 “……”曲黎吓的一哆嗦，太狠了。 “何必呢，为了他你都不要我了？” “哼，看你敢辜负我。” 曲黎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这些话，或许是那些年看多了分分合合，网络上充斥着各种女拳和拜金女，还有那和房价一样让人绝望的彩礼，以及越来越高的离婚率，都让他对爱情失去了信心。其实这个年代的爱情还是相对纯粹的…… “琳琳，我现在是非常爱你的，可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变心，万一变心了，我们的孩子会不会像我一样变成孤儿？”曲黎拥着陈丹琳，遐想无限 “不会的，就算你不要我了，我也不会让孩子成为孤儿。”陈丹琳这会儿似乎想到了什么，没有故意怼曲黎，孤儿啊，或许这个身份一直都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吧，陈丹琳想着。 可惜她想错了，曲黎就是单纯的想做一个渣男而已，他上辈子双亲聚在，活的挺滋润，不过他重生后就消失不见了，可能到别的平行世界潇洒去了，或者不想再看到这个三十多岁还不结婚的不孝子吧。 第47章 这是意外 汇丰为曲黎提供的私人银行顾问来到羊城，交接一些资料协助他处理一些财务上的事情，比如他在伦铜盈利的那800万重仓了一只叫中帼远洋的股票，这私募小团队按照他的思路做研究后提供的一个标的，可惜远洋没有在a股上市。 “这是您注册公司的凭证，这是您和狮门的合同，这是……” 曲黎的私行经理彼得森一口流利的英语，间或夹杂着粤语，还好这两种外语他都懂，要不然真不搞明白，专业能力或许没有问题，但服务态度真不好。 200万股中帼远洋现价3.8港元，剩下的钱加上赢球赚到的还有100万，加上企鹅股价上涨重新质押出50万，再次加仓他之前设定的股票池。 这时候曲黎在汇丰的总资产约3600万，负债也就600万港元左右，算是一个优质客户了。 “另外我还要提醒一句，你购买了原油期权，现在原油价格出现了暴跌，我判断后市还会继续下跌，你要不要趁着现在还有盈利，先止盈立场，如果情况发生变化我们再联系你！”彼得森 “看一看国际原油价格走势，有什么新闻吗？”曲黎打开软件，看到国际原油价格从最高78美元跌到现在不到65了。他的盈利已经不到一倍，亏惨了。 “有很多消息，全球最大的消费国米国原油产量增加……” “黄金呢？”曲黎又问 “之前下跌了一波，这一波上涨没有超过前期高点，伦铜面临着同样的问题……”彼得森 因为彼得森的提醒，曲黎记起一些事情，好像2007年前，金银铜原油是有一波很大的跌幅，暴涨之后暴跌，暴跌之后暴涨，许多人亏得倾家荡产，可惜他并没有具体时间点的记忆，也不懂怎么操作，更加信不过这些专业人士。 “所有大宗商品的期权全部止盈止损……”曲黎很快做了这么一个决策，股票和恒生指数期权继续保留。 “好的，我回去就帮你进行操作。”彼得森 “那我们就谈谈风投的事情吧，你们帮我找的律师准备好了吗，这次很可能成立离岸金融公司，好像挺复杂的。”曲黎 “已经准备好了，是香江着名的……” “你有什么建议吗？” “企业的事情我不是很懂，你的公司成立不到2年，但已经实现了盈利，所以有着很高的主动权……” 和专业人士交流，总能吸取不少有用的知识，不管对方是不是假洋鬼子，曲黎这种资本家只在乎他能不能给自己带来利益。 听着专业人士的建议，对未来更有把握了，他需要保护自己的利益，有些条约轻易不能同意，周少宁和林兵都不怎么缺钱，他们要是掏钱，甚至可以暂时不要风投。 几个小时后在彼得森的忽悠下，曲黎重新对他在汇丰的资产做了调整，100万企鹅股票价值1800万港元，按照5折进行质押，贷款900万，加上这次的100万总共有1000万投入股票池。另外100万购买的恒指和股票涡轮会保留，100万的大宗商品期货期权会套现。 “我个人还有一个建议。” “你说。”曲黎对这个彼得森有了一定的信任 “我觉得你可以适当做空大宗商品，之前的涨幅太大了，很多人获利回吐，加上高位进场的，很可能会有一次大的洗盘。当然，这一点只是我个人的判断，不是公司建议……” “你知道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控制风险！” “你可以设置止损条件，而且我会亲自帮你盯着。” “直接在市场上做空？” “是的。” “那好吧，这次套现出来的资金一半购买股票，一半投入到市场中做空，不能频繁交易，最多半年时间，我有权提前中止，但做空赚到的钱可以分你15%？”曲黎看着数据，知道这次能够套现出200多万，100万盈利的15%，就算翻倍也就15万，按照他们的收入标准也就三五个月的薪水。 “好！”彼得森很兴奋，用别人的钱实现自己的梦想，多爽！ 大家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两人深感合作愉快。 见了彼得森之后，曲黎来到私募公司，这么久了，他连这家私募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吴洪宁不在，把他的小助理叫了过来。 “这次我个人的证券账户中会补充一些钱，加上之前的一共200万，还是按照之前的原则购买。”曲黎翘着腿躺在会议室 “我知道了。”张伊文一身职业装，小西装很是合身 “这几个月有什么大事吗？” “没有，而且两亿的规模已经足够了，我们没有再接收新的资金。”张伊文一板一眼 “来，坐下，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曲黎指着身边的座位 张伊文没有拒绝，但她这又纯又欲的模样真吸引人 “你知道吗，这次在北津我忽悠到一条大鱼，还有一条大鱼有人去劝，很可能上钩……”曲黎抓住张伊文的小手，很是兴奋的和她分享，硬是不让她抽走 “什么大鱼？”张伊文见状和他聊了起来，反正在公司，曲黎也难以更进一步。可惜她们小组的小型会议室不透明，要不然曲黎连抓她手的机会都没有。 “微软亚洲研究院的工程总监决定和我一起创业，谷歌的大中华区总裁周少宁也有可能一起加入。” “你不会骗我吧？”尽管已经高估了曲黎，但张伊文还是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 “你不信？” “主要是太不可思议了，微软和谷歌是全球都有名的大公司，你的网店才成立两年……”张伊文激动的多说了几句 “我也不相信，感觉做梦一样，要不这样，我们赌一把。” “赌什么？” “要是他们真的加入了，算你输，怎么样？” “……”我什么都没有说，张伊文有些气恼 “要是我赢了，你亲我一口；要是我输了，我亲你一口！” “你~~”张伊文气的站了起来 曲黎见状用力拉了她一把，然后张伊文倒在他怀中，张伊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忘了有所行动。看着眼前靓丽的脸盘，又纯又欲的面容，散发着青春的气息，“波~~” 曲黎提前拿到了赌注，张伊文很快反应过来，迅速站了起来，两人顿时都没有了声音。 “抱歉，我实在是太激动了，这几个月我……” “这是意外……”张伊文红着脸跑了出去 第48章 估值谈判 看着熊鸽和申南鹏一脸轻松的走进弯嘿黑办公室，曲黎猜测周少宁大概率是答应加盟了，只不过为什么没有提前打电话通知他还不得而知。 “周少宁对你的评价很高……” “可能因为我的起点低，大家比较宽容。”曲黎自谦 “这你就错了，你起点低我们对你各方面的要求会更严格，毕竟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要对投资者负责。” “那就好，我认为自己最擅长的可能是对未来有着比较清晰的认识，我选择的方向或许不是最好走的，但起码大方向不会错，也就是你们的投资也就是我有信心让你们的投资赚钱，至于赚多赚少，那要看团队的力量。” “当然，如果不相信你，我们就不会过来。” “所以为了对你们负责，我不会以任何形式放弃实际控制人的身份，上市之前也不会放弃控股股东的地位。我要确保一件事任何加入公司的大牛都是我的助手而不是老板。”曲黎认真的说 “曲总误会了，我们并没有……”熊鸽要解释 “这并不重要，行胜于言，我相信大家投资弯嘿黑的目的不是为了赶走我，真要那样还不如另起炉灶。我想说的是，弯嘿黑现在需要周少宁这样顶级的人才，我甚至会让工程师团队成为公司最重要的资产。 但电商也好，品牌也罢，需要理性，但更需要感性，除非他让自己也让自己拥有感性的一面，否则我几乎不可能让他成为公司的ceo。”曲黎这是借题发挥，首先确定周少宁在公司的地位。 申南鹏也没有想到，还没开始谈价格，曲黎就有这么多要求，他自然看出其中潜藏的一些意思，任何人不能危害他的地位，但曲黎似乎也无意一直当ceo负责公司的具体事务。他给自己的定位似乎很明确，公司大股东，实际控制人，方向指引者，其他人都是具体的执行者。 “我看这很好，他们理工科不可能知道怎么设计一件好看的衣服，为什么一件并不好看的衣服会值那么多……”熊鸽 “嗯，周少宁有什么要求，要什么条件才能加入弯嘿黑？”曲黎终于问到正题 “他想要更低的价格买到更多的股份！”申南鹏言简意赅，没有说具体的数字，想来会超出曲黎的承受范围 “技术问题有林兵负责解决，我需要周总主要是负责技术管理和公司内部多部门的协调合作，或者说直接成为公司的coo。他可以让弯嘿黑少走许多弯路，也可以吸引更多优秀人才加盟。” “但ut斯达康并没有优秀的企业文化，内斗十分严重；谷歌的企业文化虽然好，但周总这种半路加盟的…… 我不是很了解其中的内情，所以给出的条件是融资前最多10%的股份，可以按照第一轮融资的三折购买，如果未来他要提前退出我可以按照那时候的市值折价回购；同样我还承诺了林兵最低5%的股份，他也可以按照第一轮融资价格继续购入5%。另外弯嘿黑第一个重要员工谭利君可以通过股权激励拥有最多5%的股份……” “我个人认为这样的条件应该是比较恰当的，弯嘿黑旗下三家网店今年的销售额大概率会突破2000万，有着15%以上的净利润率。这不包括我们为了引流而开通的话费和游戏点卡充值收入的部分。”曲黎认真的解释自己的想法，没有半点掩饰、 弯嘿黑之前的股份是曲黎占8成，陈丹琳占2成，现在对特殊人才进行定向增发计划上限是25%，他在弯嘿黑的持股比例会降到60%，然后还要引入风投，可能会分出20~30%，这样一来曲黎的持股比例会降到42%~48%。如果周少宁想要更多，曲黎很可能会失去对公司的控制权。 “我会再去劝劝他，现在聊大家都关心的估值吧。”申南鹏 “你们要看具体的财报吗，我可以承诺没有造假，但符不符合规范我就不敢保证了。” “不必了，弯嘿黑的销售数据有淘寳后台，成本问题有采购合同，中间的运营成本就算有出入，影响不大。” “按照你对标的inditex公司，市值比上收入不到5倍。” “咳咳，我不傻，如果价格差异太大，这次融资方案我会让汇丰银行给我配备的私人银行团队全程参与。” “林兵加盟已经确定了，他的加成可以给估值加几倍？互联网电商的发展速度远超实体零售，可以加几倍？”曲黎淡然的说 “你有私人银行？”申南鹏挺意外的 “你的资金来源合法吗？” “都有据可查，去年开始做多伦铜，今年上涨了很多倍。” “实在太不可思议了，你现在不缺钱？” “的确不缺，我也没想到林兵会加盟，还吸引了周少宁。” “那你这次到底要不要融资？” “当然要，我要建立一个现代化的科技企业，需要你们的支持，还有成熟经验，更要建立长久的竞争优势。”曲黎真心的说，资金不是创业成功的唯一条件。 “今年还有三个月结束，你说销售收入会超过2000万，那我们就按照2000万计算，红杉给你2亿估值。”申南鹏关键时刻很果断 如果参照上市公司估值，弯嘿黑一年有300万利润，50倍市盈率就是1.5亿，还是不到2亿。 “idg给3000万美元估值。”熊鸽也不赖，3000万美元相当于2.34亿软妹币。 “我同意这个估值。”申南鹏没有加价 “……”曲黎沉默了会，大家前前后后沟通了许久，相互比较了解。 “这次融资要有主次之分吧，一方15%，或者两方20%？不能再多了，上市之前说不定还会有两轮。”曲黎给出了条件，反正你们不可能和平共处，更别想要20%以上的股份。 “3500万，我要20%的股份。”申南鹏魄力十足 “你这就不好了，我也出3500万美元。”熊鸽不甘示弱 “就这个价格，不加了，单一投资人最多15%。”曲黎见好就收，留下一个钩子。 “我们出去谈谈。”熊鸽对申南鹏说了一句 “正有此意。”申南鹏从容答应，信心十足。 看着两人走出，曲黎松了一口气，这可是金钱的交锋，太凶残了。弯嘿黑成立两年就值2.73亿软妹币了吗？ ilwxs.com 熊鸽和申南鹏的协商很快就结束了，红杉拿下弯嘿黑15%的股份，idg跟投要了5%。不过事情显然不会这么快结束，曲黎的身家可以在汇丰开通私人银行业务，这钱从哪里来，他怎么会有这样的见识和眼观？ “我知道你们的担心，我做的事情虽然不算光彩，但并没有任何法律风险，这一点汇丰私人银行，还有羊城一家知名律师事务所都给了我肯定的答复。” “你到底是怎么赚到这么多钱的？”熊鸽有些相信了 “这个故事说起来有些传奇色彩，为我在2004年的时候不是给自己染了一个杀马特发型吗，那个时候我就不想认命，想要做出改变，具体过程我就不说了，反正最后我决定赌一把大的。” “那一年夏天的欧洲杯不是有一个希腊奇迹，我挺喜欢足球的，知道雷格哈尔的凯泽斯劳滕奇迹，于是跑到香江用身上的全部身家一万多块钱买了希腊夺冠，买的时候赔率是110多倍，后来降到了81倍。” “赌球赚到这一百多万，给了我巨大的彻底，我不知道当时是怎么转变过来的，反正一周后我去香江兑现了这100多万，那时候还没有想好要做什么，正好企鹅上市股价跌破发行价，我将绝大部分资金买了企鹅的股票。” “从那时候开始接触到金融市场，知道什么是涡轮，可能因为运气好吧，在国内认识了一些朋友，通过学习知道了什么叫股票证券，期货权证，什么叫杠杆，为什么风险极大。” “具体怎么赚钱就不多说了，都是别人在操作，合规问题更不用担心，香港的所有交易都是通过汇丰私人银行部门，国内我和召商证券资管公司合作，有问题是他们的问题。” “……”曲黎整个人都是传奇，太不可思议了 “要不我约召商资管公司的负责人吴洪宁和大家见一面？” “那好啊，正好可以认识一下羊城的金融精英。”申南鹏也想探一探曲黎的底细 “吴洪宁以前在羊城工作，可能家里有背景吧，赶上了券商私募这个风口，他堵了一把，现在是实际的负责人，年初刚刚成立，不到半年时间旗下一只产品就翻倍了。现在调到总部，好像是要扩大规模，从现在的10亿扩大到100亿。” “你们关系不错？” “他那只翻倍的产品是我在负责，不过名义上我只是顾问。” 曲黎这无形的装比，终于让他们知道了“真相”，原来曲黎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金融天才。 “那我更想见面了！” “没问题，我这就约他见面……”曲黎也不废话，很快就和吴洪宁约好了时间，所谓风投，背后少不了需要资金支持，召商证券资管公司这样的私募巨头以后肯定会有大笔的资金需要找渠道，双方见面合作算是郎情妾意。 “你还有赌博的习惯吗？”熊鸽小心的问 “自从04年后，就今年世界杯在国内买了6万块意大利夺冠的足彩，在香江买了5万。其实就我本人而言，这些事情公开也无所谓，但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企业形象，或者我现在就公开，以后公司做大了应该就不会有影响了吧？” “我看还是不要公开的好，等公司上市了，再有人提起这或许就是一桩美谈，现在公开后果难料，还是别冒这个风险了。”申南鹏冷静的说 “也好，这次大家冒着风险投资我，我也不会故意隐瞒潜在的风险，现在要是后悔还来得及。”曲黎大气的说，其实是不怎么在乎他们的资金，弯嘿黑黄了就黄了，他还有更好的项目。 “这点小事无关大局。”他们反正不可能审查创始人的资产，曲黎已经做了解释，虽然有些夸张，但有这个可能啊。 接下来几天，申南鹏、熊鸽并没有找借口放弃这次投资，而是和曲黎就公司架构和财务制度进行了详细的讨论，包括成立离岸公司，方便在海外上市。 时间倏忽间来到了10月份，申南鹏给他介绍了一个经验丰富月薪两万的财务总监，之前在携城工作。 “我介绍你过来是希望你帮助曲黎区总，而不是帮我控制这家公司，这一点希望你一定要记住。”申南鹏当着曲黎的面说 “如果你在这里做的不开心可以提，但这家公司有且只有一个核心，如果搞错了，我将你和neil一起踢出局。”曲黎貌似玩笑的说了一句。 申南鹏当然不会把这句话当成玩笑，曲黎这样的天才不能以常理计算，谁也不知道他隐藏着什么样的潜力。投资是为了赚钱又不是为了斗气，只要弯嘿黑发展良好，一切都好说。 不过弯嘿黑只适合做公司名字，不适合做品牌名。 “我之前说弯嘿黑是服装电商，但重点是想打造一个中台体系，是一切业务，数据和信息的中台。这个中台可以对接服装，也可以对接化妆品……”签订有约束性合同后，曲黎再次抛出更加“真实”的计划。 “我现在没有决定，到底是专注于服装电商，通过互联网将生产、销售连接起来，然后展开品牌营销。还是做一家时尚电商平台，同时销售各大品牌的服装，鞋包，美妆个护。” “做时尚电商和淘寳有什么区别吗？” “我们全部采用自营模式，会有更好的售后服务，更高的消费者信任，还会有更快的配送速度。” “你打算怎么做到？” “我一直强调中台这个概念，其实就是前台，后台两个概念衍生出来的。只要建立起一个强大的中台体系，就可以从容应对各种挑战，不管是服装还是美妆护肤。” “你这个中台体系其他公司都没有吧？” “如果都有，或者说轻易就能搭建好，哪里还有我的事情，因为有了林兵这样顶尖人才加盟，我才有信心做时尚电商。当然，你要是反对，那就算了，自营电商的物流体系更复杂，而且会减慢自营品牌的建设。唯一的优势可能是营收数据会更好看，但利润率会降低。”曲黎老实说，反正他是无所谓 “还是叫熊鸽一起过来商量吧！”申南鹏顿觉头疼 “我是说真的，没有试探你的意思，做时尚电商本来就可有可无，赚钱还是得看自营业务。” “我知道，但要是想尽快上市，那就得……”申南鹏没说了 要想上市肯定要有一个好的财务数据，而且时尚电商的定位，既有好数据，还更好到资本市场讲故事。 “时尚电商？”刚刚从周少宁那边过来，熊鸽就傻眼了，服装电商和时尚电商，这还是同一家公司吗？ 第50章 股权分配 在申南鹏的解释下，熊鸽很快就接受了时尚电商的定位，公司名字或者说品牌变成了聚美优品，算了，有品和优品，还是优品比较好，形象且直观。 这样一来，网站成立后，他们的工作量就轻了一大半，自营品类才需要代工生产，其他只需要做好选品。 熊鸽也说了他这次联系周少宁的结果，那边坚持想要更多股权，但是对曲黎来说这意味着话语权的转移，显然不会同意。 “那就算了，下次我们有机会再合作。”曲黎做事从来都不拖泥带水，转行做管理的周少宁没有不可替代的属性。 “这次机会不错，错过他真的太可惜了。”熊鸽遗憾 “除了创始人，没有谁是不可替代的！”曲黎又一次强调 “哈哈，那当然……” 曲黎是越来越强硬了，不过这对于他们这些投资人来说，算不上坏事，创业者性格各异，没有主见的创始人才是真恶心。 既然决定做时尚电商，那公司名字就好办了，就叫聚美优品吧，曲黎听这个名字比较顺耳，唯品会这个名字不符合他的定位。 林兵没有来，两家风投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叫张文松的大牛，说是linux虚拟服务器lvs项目发起人，具体有多牛他也不清楚，后来一度成为阿里云cto，然后去了嘀嘀打人。 “他是被你吸引来的，你当初提出了：击败winter联盟的三个方案在，一开始没有人在意，后来有人做圈内做了讨论，虽然反对的声音还是很多，但支持的人同样很多。” “是吗？”曲黎有些不自信，倒不是说他的方案有问题，而是怀疑真有人慧眼识英雄，而且因此要加入曲黎的团队？ 很快他就不怀疑了，10月9日谷歌宣布16.5亿美元收购youtube，这和他没有关系，但拉里·佩奇接受采访时说起了事情的经过，他从一个朋友那里听说了youtube上有人发布了一个视频，名为：打败winter联盟的三个方法。 “我看了之后大为震惊，这个人的想法太天才了，特别是听说他高中没有读完之后……” 曲黎的视频在硅谷广为传播，一家名叫salesforce的上市公司更是在大力宣传他的视频，因为这家公司提供的是客服关系管理服务，正是抛弃了软件上网就可以按需采购的saas服务。 可以说曲黎人没有去米国，但是在米国已经小有名气了，他自己一直在国内，当然没什么感觉，可国内的程序猿大牛哪个不上外网，不然怎么学习最新的it知识？ 拉里佩奇对曲黎的赞扬让他在国内收获了不少好感，这算不算是变相的“出口转内销”？ “我很欣赏你的看法，特别是开源操作系统和开源架构芯片才是国内的出路，可惜没有人做这个。” “不是还有麒麟吗？” “呵呵！” 银河麒·麟是国科大、中软公司、连想公司、烂潮集团和民族恒星公司合作研制的开源操作系统。可今年银河麒·麟做了一件非常不要脸的事情，明明学习了开源的freebsd，硬要说自己具有自主知识产权，后来可能是面子上挂不住，放弃了bsd内核，倒向了linux。 “国内程序猿数量太少，等多个十倍，天才比现在多5倍，到时候开发一个开源操作系统还不和玩一样。”曲黎没有泄气 “我知道现在人才少，可就是不甘心被别人嘲笑。”张文松 “那就多努力，顺便培养一些值得培养的人才。”曲黎随后说起了自己的需求，张文松很快根据他的需求开始设计架构。 曲黎不知道怎么判断张文松是不是人才，只能请教林兵，结果当然是好的，于是曲黎将聚美优品网站的建设交给了张文松，继续和申南鹏沟通股权问题。 具体怎么搭建离岸公司架构就不介绍了，反正不重要，最初的弯嘿黑总股本设定为1亿股，每股0.35美元，估值3500万。向红杉资本增发1875万股，合计656万美元；向idg增发625万股，合计219万美元。 以后林兵、谭利君等高管的股权激励计划大家一起分摊，不能由曲黎一人承担。林兵可以分到500万股，或者掏150万美元购买1000万股。股份由曲黎和风投共同按比例向林兵出售，也就是曲黎和陈丹琳出800万股，两家风投出200万股。 当然，这是有限售条件的，总不能在聚美做一天也给这么多股份吧，就算曲黎有这么傻，风投也不会这么傻。增发完成后，总股本变为1.25亿股，估值4375万美元。 而有了风投加入，作恶的事情就轮不到他了，有什么不方便的，或者背黑锅的机会都是风投的责任。比如他和谭利君之前的协议就被更换，曲黎送了他20万股，大约值55万软妹币，之后的股权激励按照公司职位和贡献划分。 除了股份，还有薪酬体系变化，高工资损害公司利益，高股权损害股东利益，所以关键部门高管是高股权，中低层是高工资。 其实整个过程对弯嘿黑（以后改称聚美）改变并不大，还是之前的业务流程，曲黎毕竟有一些经验和常识，所以暂时不需要改变。真正改变的是信息部门，正在组建过程中。 《赢在中帼》算是被他放弃了，因为他拉到了投资，在节目中做了一些说明，但没有公布详情，因为要配合网站上线做宣传，那样才算是资源的合理利用。 曲黎时不时的在博客做“直播”，说一些融资进度，实际上在胡扯，但大家当故事看挺有意思的。而真正的故事终于完成了，将稿子发给了陆金波，算是对自己的创作生涯有了一个交代。 “你不是还有一个《小偷家族》的想法吗，继续写下去啊，你后面的文风应该足够支持你写一些偏严肃的小说。”陆金波劝曲黎不要放弃，要不然读什么汉语言文学。 曲黎当然是想尽快考到本科文凭，所以挑了一个相对比较简单的专业，他记性好背背书就过去了，没想到和他想象的有一些区别，再加上事业发展出人意料，耽误了时间。 “你的文笔算不上出类拔萃，但你的故事情节引人入胜，相信我，《小偷家族》会让你的声望上一个台阶，而不是现在这种只会写青春文学的商业化作家。” “韩憨不会是你鼓动的吧，随他们怎么说，关我鸟事。”曲黎很是超脱，又不是一百年前，文人在这个时代没有多杀地位。现在的显学不是儒学，而是金融经济和科技。 “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陆金波连忙否定，这是韩憨自己主动的，他才没有策划韩白之争。 一地鸡毛的韩白之争落下帷幕，但这是一场没有赢家的游戏。 第51章 丹妮的未来 “姐夫，我姐的职位被撸下来了，我不会也要走人吧？”陈丹妮可怜兮兮的来到大客厅，这时候陈丹琳穿着睡衣躺在曲黎腿上在沙发上一边吃一边看电视。 “不会的，你没有在关键岗位，就算养着你也掏不了几个钱，放心，他们不会找你麻烦的。” 曲黎在聚美的总股本维持在7500万股，少出的部分由陈丹琳出，曲黎会额外用补偿她，别觉得他有问题，没有曲黎，或者双方没有亲密关系，资本大概率会踢掉陈丹琳，最后陈丹琳持有聚美1680万股，占股13.44%。 “那我以后怎么办？”陈丹妮 “混吃等死一个活法，努力上进也是一个活法，看你怎么选” “可我真不喜欢读书。” “那就混吃等死呗，放心，饿不是，以后你嫁人了有老公养。” “我不想这样，你就帮帮我嘛！”陈丹妮抓住曲黎摇摆起来 “你放开，哪有你这样的，是不是嫉妒我变成了千万富豪，你也想要？”陈丹琳推开陈丹妮 “哪有你这么说妹妹的，我才不是。”陈丹妮委屈巴巴的说 “那你到底想做什么？” “有没有每天化化妆，拍拍照就能赚钱的工作？” “我打死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陈丹琳气的站起身来 “不要啊，我不是……”两人一前一后在房中追逐打闹，两条雪白的大长腿分外的养眼。 好一会儿两人停下来休息，曲黎这才开口。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以我们现在的条件，她的梦想未必不能实现，但不管做什么都要付出代价。” “我知道，要不我给你做小老婆？”陈丹妮大胆的说 “你又找死！”陈丹琳怒气上冲 “啊，不，姐，我错了。”陈丹妮夸张大叫 “别闹了，听我说。”曲黎打断他们 “首先确定一点你要是怕吃苦还想过上好生活，那只有一个办法，我帮你找个有钱的老头包养你，一个月给你几万生活费。” “我才没有那么下贱……” “要不去碰运气，看国内外有没有富一代富二代爱上你，说不定你的运气比你姐还好……” “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我的运气好？”陈丹琳不满 “哦，是我的运气好。但就算是像我这样的，都不会喜欢只有一张美丽皮囊的女人，最多就是想睡你而已。” “你好啊，居然想睡我妹！”陈丹琳不干了 “喂喂，别闹，说完我们去睡觉。” “哼！” “我说的你都能听懂吧？” “嗯，姐夫继续说。” “不管你是想走捷径还是别的想法，但通往成功的道路上都缺不了努力两个字，不想学习可以，但你要想办法提升自己的内涵，修养和气质，你要有一门特长，不管是舞蹈，音乐，书法，美术，摄影还是设计，总之你要在艺术领域有所涉猎，进而提升你的审美。” “提高了审美，你才知道什么是化妆和穿衣打扮，什么怎么从悦他转到悦己。” “做到了这些你就有了安身立命的资本，未来也有了无限可能，比如我这样的土鳖，以后可能会附庸风雅买一些古董玉器字画赚点门面，也会希望自己的老婆知性优雅大气……” “好啊，我说你怎么这么热心，原来是说我不够优雅。” “不，我不是，不用改变，我最喜欢现在的你了。”看着转身离开的陈丹琳，曲黎赶紧追过去安慰 “噼里啪啦……”两人的卧室门“砰~”的关上，陈丹妮盯着看了许久，最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吴洪宁回到羊城，大家约好了时间地点，两人很久没有见面了，所以提前到了一个小时，方便说些话。 “你可不知道这次上面给我的压力非常大。” “嗯，100亿，他们胆子怎么这么大？” “哎，别说了，有人想截胡，带着资源进来，没想到我们半年时间赚了这么多，董事会没有通过，便宜了我。” “我屮艹芔茻，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事情哪有这么简单，你都说了10亿赚钱就很困难了，国内证券市场的规模就这么大，100亿太多了。”吴洪宁确实发愁 “这些钱可以出国吗？” “做梦，港股都不能买。” “那投资地产呢？”曲黎知道买房子比什么都省事 “这个没有限制。” “可我们也不能成立地产公司，而且这些钱周期比较短，退出是个问题。” “几年？” “两三年吧。” “要不还是买点股票算了，炒房也可以。”反正国内炒房的资金不止这一两家 “哎！不能炒房。”吴洪宁是有底线的 “投资房地产的资金怎么也要7年，时间太短那就只能炒，但除了资本市场，就只有房地产能够容纳大量的资金。” “如果这笔钱可以用7年，你准备投哪里？” “当然是物流地产，沿着国内的交通大动脉建物流中心，然后找一家优秀的物流地产管理公司运营。还可以投资长租房，既可以缓解年轻人的购房压力，一定程度上抑制当地房价过快上涨，又可以享受到房价上涨带来的涨幅。”曲黎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主要是他对长租房挺熟悉的，重生前那几年挺火，他体验过，服务确实不错，就是有点小贵，但没有垃圾中介的坑蒙拐骗。 “……” “物流地产不错，长租房还需要考虑。” “就算是物流地产，也要做详尽的市场调查，不要想着省钱自己成立管理公司，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曲黎劝他，国企向来喜欢贪大求全，可专业性大多不尽如人意。 “放心，我不是因小失大的人，知道有些钱不能省。” “我就怕你的压力太大……” “不说这个了，这次你还是要帮忙，再给你加5亿。” “我艹，真不行，我又不会坐庄，到时候大牛市来了，我们成为这些公司大股东，谁还会好心帮我们抬股价？” “可有些钱很重要，亏了或者赚少了都麻烦。”吴洪宁郁闷 “要不再开一个产品，如果你能把钱弄出国，再多100亿我都能帮你，国外一堆好公司，就是没钱买啊。”曲黎很无语，国内资本市场成立的目的就不是为中小科创企业服务，也没有米国的优势，不能坑全球的钱，国内的韭菜生长起来太慢了。 “别急，这次做好了，我拿到qdii的机会还是有的。”吴洪宁这次吃了暗亏，没有要补偿，就是看准了这次机会，如果真的有曲黎预测的a股大牛市，那么他以后的路就走宽了。 “我急什么，反正我的公司融到资了，不再是是小作坊。” “还真有人……” 曲黎瞪了他一眼，不好的话没有说出口，申南鹏等人过来了。 第52章 竞争带来的进展 曲黎控制的账户下多了5亿资金，他的小组人员数量翻倍，又有好几个漂亮女孩，这种稀缺资源在金融公司居然这么常见。 这次反正没有自己的资金，所以曲黎没有考虑涨幅的问题，在他限定的行业里，感觉哪个上涨概率大就买哪个，还要留一部分资金用于打新股。 “黄金、有色、钢铁、煤炭、工程机械、汽车、远洋造船、家电、房地产、银行、证券、保险通通都选龙头股。”曲黎意气风发，手中有钱就是爽，时不时有美女凑到他面前。 “你怎么不帮我拦着点？”曲黎来到他临时的办公室，也就是张伊文平常办公的地方。 “反正你高兴的很，凭什么要拦。” “我能说自己很专一吗？”曲黎弱弱的说 “你自己信吗？”张伊文平淡的说 “可我确实喜欢你，我又不是播种机，到现在为止只有一个女人，你这么矜持太让我为难了。”曲黎恬不知耻的说 “你脸皮可真厚。”张伊文心情复杂的说 “红杉和idg按照3500万美元的估值，我这次顺利融资了，我想说的是，不管是娱乐影视圈还是金融圈，我就算不是白莲花，也算不上坏人，我要是放纵自己，已经和许多比你还漂亮的女孩发生了关系。对你我是真心的，没必要对我这么抗拒。”曲黎说着双手扶住张伊文的肩膀。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张伊文泫然欲滴，好不可人。 “虽然我贪心了一点，但感情这种事情谁说的清楚。”曲黎虽然没说假话，但渣男就是渣男，他会有无数的借口。 “我和你都没有结婚，大家自由选择而已。” “你会为我放弃她吗？”张伊文似乎有些动心 “当然…不会……”曲黎可不会傻，直接将张伊文抱在怀中，软玉温香，清新袭人。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两人立刻分开 “什么事？” “曲顾问，就是有些事情我还不明白，想问问……” 曲黎坐回办公桌前，让张伊文过去开门，短短几十秒，一点都看不出刚才磨蹭的痕迹了。 “不明白就不明白，照着做就行，炒股而已，你以为是做科学研究，你真要明白了，说不定就走偏了。” “我们这次投资的逻辑是国内出口导向型经济爆发，大宗商品价格持续上涨，股权分置改革，国企上市潮等等原因综合在一起，所以会催生出大牛市。” “可是……” “没有可是，照着做就行。”曲黎挥挥手，张伊文带着敲门的女孩走了出去。 玛德，他要是有本事自己判断出什么时候有大牛市，什么时候有金融危机，那就不用重生都能成为亿万富豪了。话说曲黎重生前还信誓旦旦的说2022年下半年美股崩盘，金融危机…… 哎，不说这个了，因为曲黎工作忙，所以今天他们只能加班，按照曲黎指定的方向，筛选出股票后，曲黎还会进一步挑选出他认为最合适的股票。 其实吧也可以简单点，各个行业排名前三的股票闭着眼睛买进，反正不会亏钱。 吴洪宁这次除了给他送来5亿资金，还有30万奖金，将顾问费提升到3万一个月，真的是高薪一族，可惜这是重生带来的奖励而不是他本身值这么多。 “怎么了，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曲黎看到张伊文板着脸进来，关心的问。 “刚刚那个人问我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哦，你怎么回答？” “我…没……唔~~~” 曲黎走过去直接一个壁咚，吻了上去，一会儿后，本来很刚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两分钟后，曲黎松开嘴轻轻抱住张伊文。 “现在她没有冤枉你了吧？” “啊~~”张伊文气不过，张嘴咬在他胳膊上。 “你属狗的啊！” “你才属狗—” 曲黎扶正张伊文，两人相对而视，她真的和韩娱女团的湾湾人射箭小姐姐很像，都是那么可爱，然后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又一次抱在一起。 “我们，嗯~你继续教我英语吧。”两人终究不能抱一天 “好啊！”张伊文答应下来，和曲黎用英语对话，纠正他的发音错误，然后震惊曲黎的学习速度。先知的经验是会骗人的，只有学到的知识不会，他不仅要知其然还要知其所以然，掌握一门外语对他很重要。 youtube上，曲黎保证两周更新一次视频，回应了视频里的一些留言，将他杀马特发型的照片公布在视频里，对自己两年前的迷惘做了一些总结，最后讲了一些最近的学习和创业经历。 正值谷歌收购youtube的新闻在蔓延，无数媒体蜂拥到网站寻找素材，而曲黎作为新近崛起的up主，甚至是谷歌收购youtube的诱因，很快就有许多媒体开始解读其视频内容。 “中帼青年用杀马特反抗暴正”一些无良繁华媒体这么说 “中帼青年用杀马特反抗工业流水线”这就正常多了 “杀马特，一种后现代主义的反抗精神的潮流。” “对现实充满了迷惘时，中帼青年用杀马特告诉你。” “杀马特青年启迪了谷歌双雄” “是他告诉拉里佩奇youtube很棒！” 狮门影业发行《彗星》的负责人布莱恩很兴奋的告诉曲黎，是时候发布《彗星》预告片了。 “12月，会不会太嚣张了？”曲黎想说的是在圣诞档放小成本电影，正当那些大片是摆设？ “那就11月15号？”这样《彗星》下线时正好是圣诞前 随后布莱恩和他讨论了这两个月已经明确会上映的电影大片，比如说威尔史密斯的《当幸福来敲门》。 “之所以不想11月上映，是因为有一部《时空线索》，说的也是平行时空的故事，我们在他之前上映说不定还能有好的票房，在他之后就不好说了。” 《时空线索》的主角是两届奥斯卡影帝，明星加持的科幻电影，票房一般都不错。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宣传来得急吗？” “放心我们有经验，而且《彗星》靠的是口碑。” 好吧，曲黎感觉自己无言以对，还好上映规模没有变，除了少量华人聚集区，主要还是北美主流院线。 “我的公司刚刚融到875万美元，得到了红杉资本和idg的投资，还有youtube这个宣传渠道，我希望大家能够好好合作，就算这次的电影票房失败了，我们未必没有其他合作的可能。” “这是我第一部，对我来说意义很重大，我真希望大家可以成为长久的合作伙伴。”曲黎最后还是小小的威胁一番布莱恩 “放心，我们不是大公司，更加希望能够和中影合作进入中帼市场，这一次哪怕不赚钱也会为自己的信誉着想。”布莱恩虽然有些反感，但并没有发火，米国企业家很多都比曲黎嚣张多。 第53章 融资发布会 《彗星》的档期定下来，曲黎忙着制作最后的预告片，说实话这种小成本电影的预告片没多少必要，没有特效场面很难从画面吸引观众。 “当你和朋友一起聚会，一颗突如其来的彗星经过地球，将平行世界的你们带到了同一片区域，但你并不知情，一次次的踏入这片未知的区域……” “我之前拍的两部科幻短篇是为了证明自己有能力拍摄科幻电影，为了证明《彗星》不是烂片，最终中帼的观众接受了我的观点，《彗星》下映时成为中帼年度票房排名第二的电影。” “我说这么多，只是想说《彗星》将在11月15日在米国各大电影院上映，希望大家能够去支持……” “拍这部电影的时候我的杀马特发型还在，也没有向现实妥协，我个人还是非常喜欢的，希望大家同样喜欢……” 曲黎的宣传视频并不算火，还好通过邮件认识了创始人，请他帮忙做了一个推荐，然后看到的人变多了。不少人在讨论《彗星》，讨论曲黎这个杀马特青年，还有他现在的发型，到底是向现实妥协了，还是对现实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这时候，聚美的网站正式上线，红杉，idg和聚美正式举行签约仪式，央式财经频道安排人过来采访。因为这次融资在一定程度上证明了《赢在中帼》这个节目的成功，证明了央式的成功。 有央式打底，记者出身的熊鸽联系了不少人，雅虎，渣浪包括企鹅门户都派了人过来，曲黎的话题性太强了。 “我对曲黎的年龄和学历非常怀疑，他真的只有20岁，真的只有初中文凭，真的是孤儿？为什么在看了《赢在中国》之后，我觉得自己好无知……”有人在贴吧这么说 这就不好解释了，曲黎一直都是一个爱好学习和专研的人，否则也不会是数码爱好者，自学成摄影大湿，网上那么多学习视频，可以分析出别人的思维方式，解决问题的办法。然后找到适合自己的那一套方法论，事情就这么简单。 反正《赢在中帼》曲黎第二次出场后，质疑声变得非常少了，虽然有人怀疑曲黎在吹牛，聚美不可能值一亿软妹币，但更多的人对他的行为和公司估值表示理解，这其中有《彗星》的功劳。 “这次红杉资本和idg共同向聚美注资875万美元”几人在台上签字拍照后，申南鹏在发布会上说，迎接记者的采访 “你不觉得这个估值水平过高吗？”有记者问 “估值水平高不高要看这家企业是不是有潜力，我们看中聚美的未来和曲黎的能力……” “曲黎你怎么看这次融资？” “我很感谢两位投资人对我的信任，我能做的就是在未来证明自己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曲黎面对媒体一点也不怯场 “是什么让你觉得初中毕业就能掌控这么大一家公司？”突然一个记者不怀好意的问 “可能是格局吧，不同的人关注点不一样，比如说你关注我的学历，还有人更关注我的能力。”曲黎平淡如水，丝毫没有因为被冒犯就发火，但言辞之间毫不客气 “怎么证明你有这个能力？”这个记者脸皮同样很厚 “从2004年夏天在淘寳开设网店，2005年10月10日正式成立公司到现在两年多了，我能在规模很小的时候就注册公司，而不是选择成本更低的个体户，至少证明我有一定的魄力吧。 在淘寳卖服装的公司至少有几百家吧，而我们公司一个月的销售额从几百块开始到现在接近200万，你在说我们的团队没能力之前自己会相信吗？” “但是你这么不务正业，不怕损害公司利益吗？” “这是股东该操心的事情，但还是谢谢你的关心，下一个。” 短短两年时间，曲黎在全社会的知名早就超过了韩憨，还许多人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一次次冲破了阶层的束缚。喜欢曲黎的人有很多，但讨厌的人恐怕更多，只不过没有出声，毕竟国人不喜欢异类。所以《彗星》国内票房超过《石头》，也没有人称赞他是天才导演，更多的讨论电影的营销。 然而他们最讨厌的杀马特发型在国内小镇青年中越来越流行，据说米国都已经有不少模仿者了。 一些小插曲过后，更多的记者还是很友善的，毕竟掏钱的是大爷，捣乱的记者未必真的讨厌他，可能是没有交保护费。 发布会结束，新闻很快就出现在网络，这个一直在大众眼中成长的年轻人又一次打破了外界对他的固有印象，孤儿，打工人，淘寳卖家，作家，演员，导演，现在是“成功”的企业家了。 “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曲黎在博客上这么说：“因为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所以才能义无反顾的投身到互联网电商行业，想尽一切办法让我和我的公司被大众熟知。” “这次融资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我会面临许多的挑战，如何与供应链的上下游企业达成共赢的合作，如何在保证产品质量的同时让供应链保持的快速反应的能力。” “聚美以客户为核心，不是简单的服务好所有客户，而是为我们的客户提供优秀的产品。我们的目标是你可以说聚美没有你喜欢的产品，但不能说聚美的产品不好。” “淘寳和自建网站并不冲突，我们的核心是产品，网站只是销售的平台，不排除在一二线城市核心商圈开设实体店的可能。” “聚美的成功离不开大家的支持，我不奢求所有人都喜欢聚美，但至少给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证明自己的机会。” 这篇博客很快就被各大网站转载，有些小报还提取出一些关键词，比如“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除了成功，我已经没有可以失去的了”“给年轻人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与此同时，曲黎也将他创业的项目聚美成功融资的消息发布在了youtube，又一次在大洋彼岸引起了震动，你真不是大洋彼岸的猴子，过来玩我们的？ 于是成立没几天的聚美网站就遭到了一波流量冲击，坚持了几个小时后，光荣的宕机，哎，别人都为流量发愁，曲黎是为流量过剩而发愁。加班吧，兄弟们！ ilwxs.com 第54章 虚拟偶像 看着曲黎处在舆论的风口浪尖，陆金波公布了《最好的我们》《初恋那件小事》即将出版的消息。 “些这两本小说的初衷是为了弥补心中的遗憾，可写着写着，心态逐渐发生了改变，以后可能再也写不出类似的小说了。”曲黎当然要发微博宣传，这两本小说首印都是100万册，售价25元，版税15%，都让曲黎非常满意。 “这两本小说的质量要高于《你的名字》，文字清新脱俗，如潺潺流水。小说里有青春，有爱情，更有成长……”陆金波不要钱一样的吹嘘，也不知是为了吸引那些消费者，还将他杀马特和现在的照片都放在了腰封上对比。 “这两本小说是同时完成的，一个男性视角，一个女性视角，都非常独特，很有创意……” 不管外界怎么吹嘘，曲黎数着到手的200万，心中很是满足，半年内还有466万稿酬到账，原来写小说也这么赚钱！不过曲黎没有数多久，很快就把全部资金砸进了股市。 “你就不能留点钱，万一亏了怎么办？”陈丹琳担心的说 “亏了30%我就止损，反正我要专心经营聚美，也没时间盯着股票，到时候再说吧。”曲黎前世炒股是因为知道通货膨胀，不得不炒股，现在嘛套用一句古话：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你赌性太大了，这不是好事。”陈丹琳担心的说 “所以啊，我不是还有你做后盾，真要有那一天……” “我才不会养你。” “不养我可以，要不就养孩子他爹？” “做梦，没有孩子没有爹！”陈丹琳媚眼如丝推开曲黎 “马上就会有了。”曲黎看了旁边的小雨伞，回过头盯着陈丹琳，“知道害怕了吧！” “是啊，我好害怕啊！”陈丹琳春意盎然 一夜无语，逍遥自在。 汇丰的私行顾问彼得森知道他成功融资的消息也过来祝贺他，上次套现大宗商品期权的成果已经初见成效，原油、伦铜都在下跌。 当时套现出来240万，曲黎给了他15万，将120万投入到衍生品市场做空，留下105万买了30万股中远洋。不是这家公司很优秀，而是他记起这只周期性的股票，在2007年上涨超过10倍，股灾后跌幅之大之惨烈似乎超过了中石由。而现在中远洋的股价徘徊在发行价附近。 有钱人赚钱实在太容易了，就连开挂的曲黎都完全无法抵抗钱生钱的诱惑，更别说其他土着了。 这次彼得森过来没什么事情，也就沟通沟通感情，在他的操盘下，原油和伦铜有了盈利，黄金不赚不亏，整体实现了盈利。 至于国内的私募，股票池中基本没有亏损的股票，牛不牛！ 资本市场上赚到的钱其实都是小钱，只要聚美上市，很可能瞬间就超过这几年的劳动成果。 在经历几轮宕机后，聚美网站终于撑住了，购物人数持续上升中，可惜注册用户没有超过一万，也就不值得统计。 “我们既然是时尚电商，那么祥云和丹琳两大品牌的定位就要做一些细微的调整。”曲黎主持了会议 “……”这些事情向来都是曲黎决定的，谭利君管供应链，张文松负责技术，王云良虽然空降成为cfo，但毕竟刚到，没有多少发言权，陈丹琳现在是王运良的副手，但20岁的她毕竟没有开挂，很难跟上公司的发展，所以基本就是曲黎一言而决。 “我们的实力不够强，祥云男装暂时不做高端产品，和专业运动产品，也就是主打经典款和运动休闲类产品，诸如基础款跑步鞋，网球鞋之类的。” “主要的改变还是丹琳女装，早些时候依靠陈丹琳的网络知名度，到现在已经难以为继了，我们必须要集中精力，不能将丹棱女装定位为全年龄端的女装。” “我想的是暂时将其定位为16~22岁，主打少女风；还有20~35岁的淑女风” “问题是我们要不要请代言人，还是想办法培养陈丹琳成为时尚达人？可是一个品牌和一个人长期绑定，似乎有不符合公司的长远利益，我一时难以做决定。”曲黎知道陈丹琳不会是奥黛丽·郝本那种风华绝代的美女，也不是知名设计师，很难成就一个香奈儿、纪梵希、蒂凡尼。 疏不间亲，他们不清楚情况，怎么好否定陈丹琳。 “我觉得还是找代言人吧，我不喜欢抛头露面。”陈丹琳主动出声，表明自己的态度。 既然她出口了，众人也就好表态，讨论起品牌定位和代言人问题，青春时尚可爱少女装，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上面，曲黎很快就找好了定位，也不讨论代言人问题了。 “我想打造一个二次元虚拟偶像，会唱歌会跳舞，以我们的实力能不能做到？”曲黎问张文松，这是技术问题 “我不是很理解，你要做到什么程度，动画吗？”张文松莫名其妙，曲黎这脑洞开的太大了吧？ 曲黎没什么感觉，他是b站老用户，平常追追番剧，看看视频，不知道虚拟偶像才奇怪，初音未来虽然出名，但不懂日语的曲黎不喜欢她的声音，洛天依和初音只能算半斤八两，只有微软小冰才展现出了真正自然的人声，效果吊炸天。 “我的意思是塑造一个存在于网络中的虚拟人物形象，将她打造成偶像，所以这个偶像要能够唱歌，也能跳舞。比如你输入一段歌词歌曲，她能够唱出来，而且效果要好……” “(⊙o⊙)…”张文松一头雾水 曲黎恨的牙痒痒，玛德，一定要他说出雅马哈的语音合成引擎吗？那他要是问曲黎怎么知道的，怎么回答？ “你是要语音合成出音乐？” “没错！”曲黎赶紧抢答 “世界上好像还没有这样玩的。” “所以呢，我们不能做，还是做不出来？” “不知道，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过可以试试。”张文松 “我们可以招一些懂日语，爱好二次元文化，番剧的年轻程序猿，我要在东瀛成立一个论坛，让这个虚拟偶像在东瀛出道。”曲黎看向人事部的徐晓琴，她也要做决定，到底是事业为重还是家庭为重，聚美的工作肯定会更忙。 “好，没问题。”徐晓琴简单答应下来，检测一个人的日语水平还是很容易的，东瀛留学生可以胜任，只与程序猿水平，有了大能坐镇，不用降低标准。 “我们要开拓东瀛市场吗？”陈丹琳问 “不急，半年内做好虚拟偶像在东瀛运营起来，如果能够在二次元形成一定的影响力，我们就杀进东瀛……”曲黎想了想，“这是对未来的布局，现在最重要的是打造一个高效的供应链体系，如果在国内都做不好，就不要想国外的事情了。” ilwxs.com “这么快就给我打电话，难道缺钱了？”熊鸽开玩笑 “我想咨询一个事，看你知不知道。”曲黎直接说 “哦，真有事，你说。”熊鸽正事不含糊 “国内有没有正在开发的音乐舞蹈类游戏，少女向的。” “少女向的游戏？” “嗯，我想找一款能够结合音乐，舞蹈和时装的游戏，将祥云和丹琳品牌的服装置入进去，如果有人在开发，就入股，如果没有人开发，我准备自己投资一家游戏公司。” “……”熊鸽被打击到了，曲黎这人果然不靠谱 “为什么要做这些？” “我们的服装面向年轻人，网络游戏基本是年轻人在玩，如果游戏好玩，用户多，潜移默化之下会影响很大一批目标受众，现在投入上千万，可能比我们打广告还要划算。”曲黎解释，投资人的钱也不能乱花 “如果没有，我自己掏钱，不会从聚美拿钱开发游戏的。”曲黎觉得有必要解释，省的熊鸽以为自己不做电商做游戏。 “我帮你问问，这件事不急吧？” “尽快吧，游戏开发时间周期长，我要提前做准备，过几个月如果太忙了，可能没有时间安排游戏公司的事情。” “好吧，我尽快。”熊鸽感觉自己5%的股份比红杉15%要吃亏，可红杉的信息渠道没有idg广，找申南鹏没有用，十年以后情况可能要换过来。 聚美一开始就靠着宣传才能快速发展，曲黎不会放弃自己的竞争优势，但也不会忘记开拓新的竞争优势，建立起护城河，也就是别人难以企及的优势。 聚美优品网站域名是jumei，他还申请了许多拼音域名，这里就不介绍了。但是让曲黎意外的是他居然还可以胜任产品经理的职位，指点这些程序猿，按照三次点击原则搭建网站，也就是从主页找到所需信息，只需点击三次。 其实在无需思考的前提下，多几次点击也没什么，反正这就是三次点击原则。当年那个聚美优品因为网站设计有32层，在电视节目上被一个年轻人痛批，最基础的东西都做不好，难怪后来会失败。 可惜曲黎能够记住的东西毕竟有限，只能在使用中慢慢发现问题。他最关注的供应链问题，这个需要长时间努力。上次签约仪式在央式二台播出，他们寻找知名化妆品供应商容易多了。 打个比方，没有风投加入之前，供应商不信任你，采购商品需要先掏钱，至少是掏部分资金，就算有品牌愿意聚美后付费，但也会限制品类和数量。现在有了风投和央式加持，大多数化妆品品牌都愿意给聚美一定的账期。 聚美的定位既然是时尚电商，那么不知名，质量安全很难得到保障的品牌就不可能出现在他们的货架上。可顶级的品牌又不是那么愿意通过网络销售，所以聚美发展中面临的问题并不少。 曲黎并不熟悉化妆品，稍微了解服装行业，但还是需要更专业的人才，比如他就准备从国内某顶级时尚杂志挖一个主编，当然不会是一顿饭六百多还嫌少的苏忙，而是（虚构的）刘淑莲。 具体的背景就不扯了，反正熟悉国际时尚，有品位，有审美，但又不极端，有自己的思想，不崇洋媚外。因为反对杂志上出现太多欧美形象，缺少东方审美而被排挤。 “我所要构建的体系大致是这样的：设计师提交电子版设计图纸和要求到数据中心，然后随机安排生产，或者保持与设计师熟悉的厂家继续合作，其他所有中间环节都由聚美完成，用最短的时间将生产好的服装上架销售，我们争取5年将这个时间缩短到15天，10年内缩短到10天。 设计师分为内部和外部，外部只和有名气或者有潜力的设计师合作，让他们可以专注于设计，而不是生产制造，质量监督。也就是降低设计师创业创业的门槛。 内部设计师主要是学习、参考、借鉴国际流行时尚，生产出符合我们需要的产品。至于内部设计师的晋级，怎么从设计民工进化成设计大师，我并没有想法，需要大家一起努力。 我们的重心肯定是内部设计师团队的培养，包括收购外部知名团队，但外部设计师团队肯定会长期存在，只有这样才能保持整个平台的活力……”曲黎约见刘淑莲后，开始畅谈自己的想法，一个平台型服装平台，迥异于国内当前的各种服装品牌。 没办法啊，国内崛起了一个叫ppg的服装企业，商业模式和聚美如出一辙，而且人家有着丰富的供应链经验，在8月份就拿到了2000万美元的融资。 很容易就让财经记者将聚美和ppg联系起来进行比较，而曲黎对聚美时尚电商的定位则被认为是避战。 “你说的这些很有意思，但怎么保证你能够做到？”刘淑莲是老江湖了，不会那么容易被忽悠。 “如果只有我当然做不到，微软亚洲研究院工程总监林兵会在年后以共同创始人的身份加盟聚美，我想在it技术上你应该不会有疑虑了吧？”曲黎扯起微软的虎皮 “微软的？”比尔盖子世界首富的名头实在太响了，微软这种巨无霸在国内的影响力非常惊人。 “没错，他本来被李开副邀请加盟谷歌，但有朋友通知了我，有了我们今天这样的一次交流，最后他选择和我一起冒险。自己掏钱从我和风投手中收购了部分股份，成为了公司的大股东。” 这下就更有说服力，人家微软的精英都相信曲黎能够做大事，可见曲黎吹牛的本事确实很强，就算只做到一半，都非常有挑战。 “我能去你们公司做什么？”刘淑莲很好奇她只是在时尚杂志工作过的一名主编而已。 “用你丰富的时尚知识和审美，帮助聚美树立在消费者眼中的时尚形象，简单的说只要是时尚和审美方面的问题，比如服装设计师和设计风格的选择，专卖店设计风格，这些通通都在你的职权范围内。” “钱不是问题，基础收入double，股权激励，你知道互联网企业只要成功上市，你这种级别的高管以后都不可能缺钱。” “风险肯定有，理想太大，现实太远，这要靠我们的团队去平衡，我在努力打造一个优秀的团队，做好每一件事，万一失败了，你们最大的损失是股权激励变成一张废纸。”曲黎继续忽悠 “你这么相信我能够做好？” “你想多了，你是我们最好的选择，但不是唯一的选择，加入聚美那你要学习很多东西，也要坚持很多，比如打造真正适合中帼人的服装品牌。”曲黎维持着严肃 “你这话太扎心了……”刘淑莲夸张的倒在座椅上 “……”曲黎呆住了，怎么办？ “不过我还是答应了，去接受你所谓的挑战。” “……”我是怎么说服她的，她怎么这么快答应了？ 刘淑莲看着一脸呆萌的曲黎，得意的笑了起来，虽然很天才到底还是一个小屁孩，她现在失业了，年龄又大，到哪里找一个比互联网行业更好的工作？ 第56章 炫舞 徐晓琴配合着曲黎将服装行业上下游产业链的专业人士都招聘到了，专业能力大多不会有问题，但职业素养则未必，曲黎可不懂判断，多次请教申南鹏，熊鸽。 成功的风投起码比他更懂“相人”，曲黎能从中学到不少。 人才招来了，但几乎所有人都比曲黎大，都是前辈，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 管理是个大问题，所以他才要推行中台模式，通过权利分配限制这些精英的内耗或者损公肥私，比如大东子就说过：欧美大企业如果出现大规模腐败这个公司药丸了，国内企业如果不能发现腐败现象，那这个公司也药丸了。 中台的出现让设计，生产，采购，检测和销售之间相互独立，一些高管上下其手的机会并不多，以后还会开发出信息监控预警，只要有异常“行为和价格”都会重点审核。 “关于虚拟偶像初音未来项目，我们重点调查了国内外的智能语音及语音技术企业，目前来说主要是米国的nuance，还有国内的科大讯飞，语音合成只是其中一个很小众的应用。” “那就和科大讯飞联系，看能不能委托他们开发出日语和普通话的语音合成程序，方便我们为初音未来做音乐。” “好吧”互联人接受新事物的速度远超曲黎的想象，张文松接过了他这个任务，3d建模人物造型设计已经开始。曲黎没必要复刻初音未来的模样，正好刘淑莲要加盟，等她来了再决定。 熊鸽终于帮他调查到了需要的信息，北津永航科技正在研发一款音乐舞蹈类的游戏。这家公司的创始人很有名，是国内一个知名音乐组合成员，舅舅是知名作家，他还是一个优秀程序猿。 “我帮你约了姚勇见面，尽快赶过来吧。”熊鸽电话中交代，因为在聚美股份少，以后跟进的工作交给了下属。 “好，多谢熊哥！”曲黎挺高兴的，qq炫舞好像是北津永航和企鹅在2007年开发的，现在2006年11月，姚勇有这个计划很正常。他们自己开发了3d游戏引擎，缺钱的时候找投资人，这一切结合起来，曲黎介入的时间点正好。 很快他就和张文松飞到了北津，见到了姚勇这个颇具传奇色彩的歌手，企业家，当然，曲黎可能会更加传奇。 “你想开发的是一款什么样的游戏？”曲黎来到了永航公司，没有过多的寒暄，大家本来就不熟，还不如直接问。 “我们用自己开发的3d游戏引擎……” 张文松主动过去查看，曲黎和姚勇聊起了自己的想法。 “聚美是一家时尚电商，但最初的设想是通过电子商务销售的服装品牌，要说和ppg其实差不多，但人家财大气粗，掏钱打广告一点都不心疼，我不想这么做，所以想通过将品牌置入时尚休闲类的游戏的办法，直接向我们的目标客户进行宣传。” “这么做的好处是前期广告成本低，等这批年轻人成长起来，选择我们的可能性会大大增加。而且这也算是：避其锋芒，击其惰归，各从其欲，皆得所愿。” “在这个基础上，我们团队衍生出一个很有意思的想法，那就是打造一个虚拟偶像-初音未来！”曲黎安全不担心知己的想法被别人盗窃，凡是知道开拓一个行业有多难，失败的可能性有多高，就不会轻易涉足新的行业。不过初音未来和《qq炫舞》的组合，怎么看都非常完美。 “初音未来可能是全球第一个二次元虚拟偶像，如果能够在东瀛打开局面，泡菜国，湾湾等地就可以不战而胜，失败的代价非常小，算是出奇制胜。” “怎么样，我的来意说的很清楚了，如果你不反对，聚美就出资入股永航，共同开发《炫舞》。”曲黎攻势十足 “我相信你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但游戏发行怎么办？” “游戏发行要么自己来，要么走代理模式，能够让更多用户知道，有便捷的支付模式，还有稳定的服务器基本就差不多了。用户多了，反馈多了，升级换代不在话下。” “有我在，你应该不用担心宣传吧，支付宝，甚至聚美开发的第三方支付都可以支持《炫舞》，游戏服务的稳定性就是服务器资源，我们做电商的，处理的数据和游戏不是一个量级，微软亚洲研究院工程总监林兵明年一月就会加盟聚美。还有这次和我一起过来的交张文松，仅次于林兵，试试看？” 曲黎展示着自己的实力，你虽然牛，但我会忽悠，公司内有比你更牛的大能。 “但你们毕竟没有游戏运营的经验！” “我没想过要做游戏，只想证明可以帮到永航，事实上，我并不会干涉永航的事情。” “但我只想做好的游戏，不想做运营，太累了。” “……”曲黎有些无语，居然真有人嫌钱多，不想赚。 “那么有两个办法，我们开发一个游戏平台软件，可以通过bt下载网络和单机游戏，在这个平台完成正版验证，网络支付等前段操作，游戏开发者负责服务器等后端服务。这么操作的话，开发商应该可以拿到7成。 实在嫌麻烦，那就找代理商，企鹅现有流量但没有好游戏，如果你做出好游戏，说不定能够让他们给出更多优惠。” “你们有游戏平台的计划吗？”姚勇很认真的听完后又问 “没有！” “那游戏平台可能不会成功？” 曲黎龇牙咧嘴，这人怎么感觉油盐不进。 “说了我是做电商的，投资你的游戏是为了宣传，不代表我要做游戏或游戏平台，做企业要专注。” “可我只想开发好游戏啊。”姚勇坚持说 “啊！”曲黎感觉要被姚勇逼疯了。 “那么你明明哟办法，却看着国内的单机游戏被盗版消灭，心里就没有半点触动？如果你开发的游戏平台能够成功，那么大概率就能挽救国内单机游戏市场，让其不至于消亡。”没办法了只能大义加身。 “这样啊！”慢吞吞的姚勇犹豫了。 第57章 风投和加注 北津永航缺钱，聚美虽然刚刚融资，但也没有多少钱，那怎么办？当然是找有钱人借，或者直接让其投资永航科技。 “你让我出钱投资一家游戏公司？”吴洪宁接到曲黎的电话，这家伙掌控着100亿软妹币，就算大部分要投入证券市场，少部分还可以参与pe，风投，而且之前和申南鹏有过沟通，不过要想成为红杉中帼的有限合伙人，可能还有些困难。 “问题是这家公司没有盈利，上市遥遥无期，我怎么投？” “你要不想就当借钱给我，利息算10%，怎么样？” “借钱？”吴洪宁不可能凭哥们义气就借钱，话说曲黎现在有多少钱了？ “我现在个人账户下有500万的股票资产，你那里的300万翻倍了吧，还有466万的稿酬没有到账……”曲黎善解人意 “这样啊，倒不是不行。”吴洪宁没想到曲黎这么快现金资产就超过1500万了。 “那价格怎么谈，风投怎么估值？”决定帮他这个忙，吴洪宁也可以趁机了解一下风投行业。 “天使轮和a轮的投资看感觉，a轮以后看收入，有专门的投资模型，不过算外资风投的核心竞争力之一，别想白嫖。” “看感觉？”吴洪宁觉得不可思议 “那你还想怎么样？” “那风投这生意可不是一般人能做。” “所以风投一般选择有行业背景的大佬，以前做过企业，有丰富的经验，稍加学习在自己的行业里就能如鱼得水。你们金融专业的，最好还是做pe，少赚点，但安全系数高。如果有机会投资阿里集团几乎不可能亏本。” “不是说阿里可能要上市？” “上市的是b2b业务，不是淘寳，没什么价值。” “那你还要投资永航，这家公司很好吗？” “谁知道呢，这个创始人不错，做游戏很认真，以后就算不能上市，最少能回本。”一款流行的游戏，可不止回本这么简单。 “我不是为了赚钱才投资永航的，是为了配合聚美的宣传。” “聚美还需要宣传，我这些天又在网上看到你的名字了。”吴洪宁觉得曲黎在凡尔赛 “……”曲黎无语了，《彗星》在北美点映后网络上好评如潮，现在已经有1500家电影院上映了，昨天狮门的布莱恩通知他，明天开始北美就会有2000~2500家电影院同时上映。 这种消息真的超出了曲黎最好的想象，要知道中帼对米国电影有限制，米国对华语电影难道就没有任何限制？这不符合逻辑，应该没有人会相信米国市场是纯粹的市场经济、米国正府不会干涉企业经营…… 《彗星》能够破局，大概率是选对了合作伙伴，不是好莱坞六大，但却很有实力，通过曲黎的知名度和点映扩大影响力，在网络上疯狂传播，做病毒营销…… 一开始没有人在意，真正注意到《彗星》的时候，已经形成了气势，曲黎通过电话让出5%的分红给狮门，宁愿自己只要30%，也要他们抗下所有压力，加大宣传力度，还规定了今年过后，明年1月15日之前他的票房分成要到账。 第一周的票房达到了3000万美元，看到钱的狮门影业果断在主流媒体投放广告，将电影院规模扩大到2500家。 这个消息传到国内，再一次成为白度搜索热点，要知道《彗星》的总投资不到50万，还是软妹币，现在这么高的票房，怎么不让人震惊？ 曲黎和狮门影业当然不会说宣传成本，说出去就没有传奇色彩了，这部电影的票房如果超过1亿美元，妥妥的影史留名。 当然，米国的事情对现在的他影响不大，不过同为文艺男的姚勇倒是喜欢和他交流，《彗星》主要是脑洞，姚勇是理科男，反正没有在电影中看到明显的理论错误。 华艺王氏兄弟知道票房大卖，也联系了他。 “恭喜你，一部电影赚这么多。”王中军羡慕的说 “谢谢，我这也是狐假虎威，借了中影的大势，狮门是一家小公司。” “不小了，至少比华艺大。” “不能这么比，华艺在中帼是最大的。” “你对电影很感兴趣，以后还会拍电影吗？” “短期内应该不会了，一是没有这个精力，我要对聚美负责。另一个是我自身的实力要想拍电影还需要学习很多知识，毕竟《彗星》这种电影可遇不可求，就算还有下一部，也不可能赚这么多。”曲黎一直都很坦诚 “那还是有可能会拍电影，继续和华艺合作怎么样？” “当然好，这两次合作就是很好的开始。”曲黎 “那你有没有加深我们合作的想法？”王中军若有所指 “加深？没必要吧，坏猴子现在有几个员工了？”曲黎奇怪 “不是坏猴子，是华艺，我们想要新的战略投资者加入，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王中军直说了 “华艺缺投资？” “马芸已经答应了，但我们不可能让他一个人收购大量股份，就像你说的，光有钱还不行，你的创意和想法都是宝贵的资源。”王中军说起漂亮话来一点不含糊 “能够入股华艺当然好，但电影毕竟是内容创作为王，优秀的导演是可遇不可求的，宁昊？” “放心，你是战略投资者，冯导和宁昊都是华艺重要的导演，肯定不会让他们吃亏的。”王中军早就想好了这件事，去年就承诺了给冯导股份，自然不介意再分一点给其他重要人物。 “那就好，我更看好华艺的发展了，你们给我多少就要多少，钱不是问题。”曲黎大方的承诺 “那好，提前祝我们合作愉快，明年我们会联系其他有意向的战略投资者一起谈。”王中军解释 “正好我现在钱不多，明年的话正好有时间筹钱！” 马太效应如此明显，有钱的就让他更有钱，没钱的只能继续倒霉，曲黎感慨着有钱人的生活，谢绝了王中军一起happy的邀请，和姚勇谈谈人生，聊聊游戏，人生难以虚度啊！ 第58章 苹果邀请函 “曲黎，这是你的邀请函。”熊鸽递过一封信给曲黎，本来他已经准备安排下属和曲黎接触，但这份邀请函的到来让他改变了主意。 “谁的？”曲黎有些奇怪，邀请函这东西还是第一次看到 “苹果公司的乔不斯亲手给你写的。”熊鸽有些羡慕 “哦~~”曲黎表明保持着波澜不惊，心中已经暗含得意，这是—难道——打开邀请函：2007年1月9日苹果新品发布会。 “多谢你专门给我送过来。”曲黎感激到，这份邀请函值得收藏。 “有什么感想吗？” “想了很多，但又说不出来。” “哈哈，桥布斯是你的偶像吗？”熊鸽笑着问 “我以前就说过，小时后不配拥有偶像，现在不适合，同样是要改变世界的男人，我未必不如他。”曲黎心情激动，不小心将牛吹到了天上。 “年轻真好，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这份纯真。” “纯真？”不会听错了吧，曲黎重复了一遍 “哈哈，你要入股北津永航？” “是啊，姚勇缺钱开发，我又需要这款游戏。” “市场不止这一款，而且可以等他们成功后再与之合作，这样的风险要小很多……”熊鸽耐心的指点曲黎分析问题 “我想从游戏开发时就深度参与，或许可以更好的将祥云和丹琳品牌嵌入进去，而且我为以后开拓东瀛市场做了一个小尝试，有用得着3d游戏开发公司的。”曲黎没觉得初音未来有必要隐瞒，如果说有了初音未来的创意就一定能成功，那世上就没有失败的企业了。 “年轻人的想法真是天马行空，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代价确实很小，我现在后悔没有坚持成为聚美的大股东了。” “以后还会有机会的，明年年底前我肯定会开启第二轮融资，ppg和聚美把市场吹热了，后续加入这个市场的人会越来越多，先行者未必能笑到最后。” “明年有一场硬战要打？” “傻子才和他们真打，我要逼他们加快速度扩张，然后砸钱做好供应链，看谁先撑不住。” “你就这么相信自己，ppg的团队可不弱。” “我听说他们年底就有大规模的广告攻势，但聚美短期内不需要打广告，这是我们的优势。对了，能帮我问一下他们的广告费支付方式和大致的规模吗，我想知道他们能坚持多久。” “你这真是一点都不想放过我们。” “对不起了，我也不知道合不合适，但团队还在磨合中，能用的人太少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调查。” “你没必要知道这些，以后可以安排信得过的人去做。” “哦，信得过的人！”曲黎接收到关键词 “嗯，既然你坚持，那idg也投资北津永航吧。” “真的，那感情好，估值的事情就交给你决定了。” “你不领投？”熊鸽反问了一句 “呃，要我决定价格？不会啊。”曲黎饶头 “你们还没有定好价格？” “我想着让他们报价，只要不太离谱高点就高点，他们一直在开发h3d游戏引擎，没有一点收入，没有比较基准啊。” “这就是我们之前没有投资的原因。” “要不我们在他投资额的基础上乘以三？” “他投资了多少？” “没问。” “要是他投资的金额不多怎么办？” “那就按照白度、企鹅的标准计算他们的工资收入，再加上投资额打包后乘以3，不到一千万按一千万计算。” “乘以2.5吧，不然风险可能失控。”熊鸽想了想，这种项目纯粹就是靠感觉，能省一点就是一点吧。 “好吧，我等下就去问问，他要是同意我再联系你。” “不同意也可以联系我，到时候再商量。” “嗯！”曲黎觉得今天又学到了一点。 姚勇认可了张文松的实力，张文松也证实了姚勇的能力，曲黎再次来到永航公司，很快就展开了入股谈判。 “真的按照1000估值让我们入股？”曲黎不可置信的看着姚勇，他写小说就赚了将近1000万，你这个全国知名的音乐组合居然这么缺钱？ “真的。” “你们开发这游戏需要多少钱？我是说你们能接受多大规模的融资，但不担心失去控股权。” “当然担心，难不成你能给1000万？” “如果你需要的话，1000万没问题，idg会跟投。” “那就来900万吧。” “对我们的股份分配有什么意见吗？” “你500万，idg 400万。” “不行，我和他要拉开距离，这样吧，你的总股本1000万股，每股面值1元，向我们定向增发，每股1.25元，融资一千万，我要600万股出资750万，idg 200万股出资250万。” “这样你不是吃亏了？” “我想成为企业家，而不是商人，做企业家要敢于吃亏，坚持长期主义，利他共赢，与其让你以后回想起今天觉得后悔，还不如超出你的预期，就算以后你成功了，也不会后悔，我却能因此享受到长远的收益。” “难怪你这么年轻就能成功创业，这份格局我自愧不如。” “我也不是天生如此，18岁前几乎没有钱，18岁后，嗯大概吧，突然赚到很多钱，我不想被金钱控制，那就只能做金钱的主人。都是被逼的，别看我嘴上说的好，其实是在装比……” “哈哈，你这个人真是，装一辈子不就没人知道了。” “也许装着装着，自己就信了。” “哈哈哈~~”姚勇笑的更大了 姚勇答应了这样的条件，曲黎很快就给熊鸽打了电话。 “有些超出了计划，我给他的价格是……熊总，要不这轮就算了，等他开发出游戏再投也不迟！”曲黎故意给熊鸽留一个台阶下，要是嫌弃价格高，可以放弃。 “算了，就这个价格吧，当一个250也没什么。” “我艹，没注意，要不你再加一块钱。” “好，我听你的。”熊鸽笑着挂断了电话，没想到这个孩子居然还有做风投的潜力，等他这个项目黄了…… 曲黎不知道熊鸽在打他的主意，想让他给熊鸽打工，只能等到二十年后了，还要看那时候他是不是缺钱。 idg的加入让整个流程更加正规化，1000万虽然不多，但为了规避风险，还是分批给付，投后服务由idg和曲黎共同支持。 第59章 精分现象 回到羊城，曲黎先回公司看了看，公司一切正常，同样使用支付宝的聚美网站日销售额超过一万了。淘寳三个网店的销售额加起来接近8万。 《彗星》在米国的第二周取得了5500万美元的票房冠军，这时候不止国内，国外都有大量的人讨论到曲黎，讨论到《彗星》，精巧的剧情设计，不俗的拍摄水平，还有……（不知道怎么吹） 得益于曲黎知名度的提升，聚美被媒体提及的次数越来越多，访问量越来越大，销售额增长几乎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可惜还是缺少爆款，但并不是没有准备，他有99元的高品质衬衣；79元的运动套装，59元的帆布鞋；39元的t恤。 一句话ppg有的我都有，ppg没有的我还是有，反正曲黎就要和他们拼供应管理能力，服装的差异化需求，有爆款不一定比得过超多的选择，ppg有3000个sku，聚美就要有5000个sku，反正要比他们多。 而且国内的服装品牌，除了和聚美同一时间崛起的ppg，还有海澜之家，itat，都是各有特色，真要只关注竞争对手，最后失败的大概率是自己。 为了更好的应对接下来的挑战，专门聘请猎头从香江溢大集团挖人，这个集团被成为国内纺织企业的黄埔军校，不仅技术先进，而且管理制度和企业文化都很让人称道。而且溢大集团集中生产高质纯棉梭织布及针织布，正式聚美所需要的。 挖人的事情急不得，反正年底了，真要到岗怎么也得春节后。 现在最紧急的事情是学好英语，至少也要能够进行普通的交流，至于护照一点都不用急，曲黎的资产证明足够好，还有苹果公司这种知名大企业的邀请函，怎么都不会有问题。 “这么说你要到米国去一趟，又要很多天。”陈丹琳觉得曲黎对聚美可能不是很在乎，否则怎么会经常翘班。 “公司的事情你就多盯着，以后就靠你了。”曲黎恬不知耻 “你怎么能这样。” “我一直都这样，你才知道。” “我可搞不定，每个人都比我厉害。” “他们在厉害又能怎么样，你是老板娘，你是创始人，别拘泥于他们的身份，看问题要直指事情的本质。” “什么本质？” “我们想要一家什么样的公司，围绕这个核心，凡是背离这个核心的不管他有多优秀，都要被边缘化或者直接踢走。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方向错了，能力越强危害越大。”曲黎将自己经营聚美的思路和陈丹琳交流，即是为了让她进步，也是通过一次次的总结让自己进步。 “怎么判断一个人是不是走错了方向？” “我和你一样都不知道，还有一个依据，那就是以客户为核心，我们的产品一定要给客户带来某种价值。也就是产品质量好，款式新颖，时尚潮流，让顾客穿着我们的衣服觉得有面子，这都是服装给顾客带来的价值。” “这些价值中肯定不包括质量差，品牌形象负面等，至于价格高低，要么就用子品牌或者产品系列区分，反正不要和竞争对手进行价格战。其他行业的价格战可能有作用，服装这种审美差异化影响极大的行业就没有必要了。” “为什么，我就喜欢买便宜的。”陈丹琳 “我们做服装你还不清楚，面料、工艺、用料小小的改变，都会给大批量的服装带来巨大的成本差异，你确定同行在低价的同时还能保证高品质？” “应该不能，我们这次预订的那几个单品，利润空间已经压得极低了，再要降价，我们就要亏钱了。” “电商整体运营成本比中间商很多的实体零售要低，这种情况下我们要亏本，他们怎么可能赚钱，可想而知，他们肯定在其他方面做了一些取舍。”曲黎谨慎的说 “你直接说他们偷工减料不行吗？” “不好啊，直接说友商煞笔，要是被打脸了怎么办？” “什么跟什么啊？”陈丹琳一头雾水 “没事，再遇到什么事情我们一起讨论，共同进步。我就是突然感觉我们公司有些精神分裂。” “为什么？” “你想啊电商购物最大的优势是什么？总不能是消费者的购物体验吧？” “价格，肯定是价格。” “既然是价格，那我们打造的品牌又怎么可以是高档货？” “那怎么办？” “如果我们一直卖低端货，利润率会降低一半，赚不到钱还是发展不起来。” “……”陈丹琳沉默了，这个问题似乎很大 “那怎么办？” “在国内积累经验，锻炼供应链能力，到欧美日韩市场抢地盘，抢利润，通过国际市场反哺国内，升级品牌。” “所以你就搞出一个初音未来。” “什么叫我搞出一个，说话注意点，一点动静都没有。”曲黎瞄了一眼陈丹琳的身子 “你乱看什么，我又不是说这个。”陈丹琳别扭的说 “那我可不管，憋了好几天了。”曲黎跃跃欲试 “这可是在公司，你就不能等等？” “公司里才好，不能让别人发现，刺激，嘿嘿嘿！”沸玉清怪蜀黍上线，陈丹琳半推半就坚守底线，让曲黎不上不下。 “别闹了，我还有事情。” “什么事？” “丹妮啊，真让她去学习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怎么叫花里胡哨呢，一个品牌的审美水平很大程度上影响了他们的高度，如果先富起来的那部分都觉得丹琳和祥云是暴发户品牌，那肯定不会购买。 如果丹妮真学好了，对流行时尚有着清晰的认识，未来会成为我们最重要的帮手，就像现在的刘淑莲，甚至比她还要重要。以后出国采风，学习国外先进经验的机会给她留一个。” “就算我们公司最后倒闭了，她也算有了一个立身之本。” 审美是一个很抽象的东西，粗粮手机，华威手机，比亚迪汽车最初都不被喜欢，除了技术实力，设计感不足是很大的原因，这就和负责人的审美有很大关系了。苹果公司后来还从奢侈品行业巴宝莉挖了阿伦茨做高管，审美逼格的重要可见一斑。 第60章 渣男进行时 虽然觉得自己很渣，但曲黎还是主动去找张伊文学外语，在他新买的一套一百多平房子中，和张伊文两人一起交流。 “你怎么会有落红？”第二天醒来，曲黎惊讶的发现了 “你什么意思？”张伊文撑起身子不悦的说 “我以为你这么漂亮，又有过海外经历，大概率……” “你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曲黎很快意识到不妥，昨天很激动，似乎没怎么注意张伊文的感受 “我都说了不要，你硬来，现在……”张伊文试着起身，很快感觉一阵疼。 “我以为，算了，今天就不要去上班了，我赔你一天。” “你不要回去陪陈丹琳？” “呃，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要说别人好吗？我去一趟公司就回来。”私事重要，公事同样重要。 “随你，反正我管不着。” “不要这样好吗，如果和我在一起不开心，你没必要委屈自己，让我心疼。”曲黎回到床边抱着穿睡衣的张伊文 “昨天是我莽撞了，以后不会了。”说着就吻了过去。 洗了一个澡，买了早餐后，曲黎直接去了公司，他和陈丹琳都买了新车，也不贵十几万，不过这次开的是公司的豪车。曲黎偶尔会出现临时有事外出拜访客户留在东关，朱海过夜的情况，所以这次陈丹琳并没有怀疑什么。 聚美已经联系上了科大讯飞，他们家的语音合成技术在国内是顶级的，市场占有率超过80%，应用场景包括电信运营商服务号传出的合成声音，gps导航、学习机等。 但聚美要的是日语，是二次元电子音乐，嗯，主要是唱歌，这个就有点难度了，说不定还要对软件进行再次开发。 和张文松讨论了一会，这事急不来，实在不行从东瀛找替代品，或者先开发国语版本的虚拟偶像。 事情很繁杂，可谁让曲黎不负责，在公司停留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开车出去了，至于去哪里，那还用说。 买了一些吃的穿的用的带上楼，曲黎看到收拾妥当的张伊文正俏生生的坐在沙发里看电视。 “不舒服就躺着呗，多休息会。” “没事，好多了，我不习惯闲着。”张伊文想要起身，曲黎很快就走了过去扶她坐下。这时候没有智能手机，房间里没有书，虽然有宽带但没有买电脑，也就只能看看电视了。 将张伊文抱到自己腿上坐着，曲黎陪她一起看电视，张伊文看的是一部不知道名字的韩剧。本来还想和她一起欣赏，但实在对韩剧无感，他这个年纪的人哪会相信韩剧里面的爱情，反倒是看了不少泡菜国的电影。 韩剧，韩流，不看电视的曲黎抱着张伊文胡思乱想，好像电视剧对服装销售有促进作用，国内服装电商似乎有一家是模仿泡菜国流行服装崛起的，好像叫什么韩都衣社。 曲黎回想起韩都衣舍的记忆，这家公司好像也以款式新颖着称，热衷于孵化品牌，后来这家公司旗下似乎有280个品牌，简直是丧心病狂。 别人的失败就是他成功道路上的积累，一定要克制自己的野心，千万不要盲目扩张。请韩流明显代言也就够了，穿搭打扮还是让自己人主导更好。要不就去投资国产都市爱情电视剧？ “啊！”感觉手上一阵疼痛，原来张伊文揪住他 “陪我看电视就这么不上心？” “电视哪有你好看，再说了，我这辈子还没有看过一部完整的电视剧，倒是电影看了不少，过几天我们一起去看张国师拍的《黄金甲》。” “那正好，你什么时候陪我完整的看一部电视剧。”张伊文有些高兴，这可是一个好机会。 “要不陪我看完人生的电视剧，虽然会有些遗憾，可能不够完美，但更多的可能是幸福。” “幸福？我感觉在破坏别人的幸福。”张伊文神情有些低落 “怎么能怪你，这是我的贪心。” “你又没有逼我，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张伊文 这一番话下来，让这个决心做渣男的男人都有些动容，好女孩很多，当年为什么就不早些结婚，说不定还能体会到完美的爱情。现在有机会了，却又这么贪心，人这种动物难道真的有劣根性？ 晚上将张伊文送到了她之前租住的宿舍，新房里缺少了个人生活用品，明天还要工作。 渣男作孽是要受到惩罚的，回到另一套房子， “你不行了？” “胡说，这几天太累了。”曲黎辩解道 “你在忙什么？” “吹牛呗，还能是什么？” “这几天给你补补。” “别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可不吃，宁愿多锻炼。” 重生以来，曲黎保持着经常锻炼的习惯，这不是他自律，而是因为他充满了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不想到时候力不从心。 回到公司，本来想着今天要好好工作了，没想到接到开发区的电话，他们几个主要领导会来公司视察工作。 曲黎很少和朝廷有关部门打交道，因为用不着，不在羊城他跑到江浙照样能把聚美做起来，而且养猪大厂在羊城崛起，最后却跑到杭城，甚至北津，你要说羊城朝廷有多好，只怕是骗鬼。人家首富都扛不住的事情，曲黎更没有把握，还不如敬而远之。 更可怕的是，此时的聚美高层居然没有人熟谙和朝廷打交道的游戏规则，所以他和暂时没什么事情的高管在公司门口等待，也不知道有没有犯忌讳。 还好有工作人员提前过来，一大群人赶到聚美后，工作人员介绍起众人，有了一个不错的开始。 第61章 入股优酷 视察果然只是视察，还有好奇，曲黎的《彗星》现在接近下画，北美票房超过1.5亿美元，而且超过了《卧虎藏龙》成为华语片之最，这个荣誉太大了，如果是专业导演立马可以和吟诗小达人、小钢导演相提并论，也就差奥运后的张国师一筹。 可曲黎是一个业余演员出身的业余导演啊，这在国内外都引起了巨大的讨论，这加剧了《彗星》的传奇属性。 桥布斯接受采访时还提起了他，说他特意去看了这部电影，创意非常棒！然后媒体报道：《彗星》非常棒！youtube的创始人陈士军看了，然后谷歌雅虎创始人都看了，谁都想看看这部号称能够打败比尔盖子的“超级大电影”，包括比尔盖子本人。 这其中有狮门的作用，也有曲黎的影响，不管原因如何吧，反正这部电影非常成功。几个主要演员都登上了热搜，优酷土豆因为可以在线观看这部电影，所以又一次宕机。 “你的电影又一次宕机，给我们造成的损失你打算怎么陪？”优酷创始人古永不知从哪里找到他的电话，开玩笑说 “哦，优酷下次什么时候融资，给我一个跟投的机会。” “你有钱？我们刚刚谈妥了一轮融资，有1200万美元。” “那我就按这个价格投1200万软妹币怎么样？” “你真有钱？” “我没有，但认识一个大款朋友，他手上钱多，哦，优酷要海外上市，接受软妹币基金吗？如果不行，我再找一个香江基金，这都不是问题。” “你就这么看好优酷？” “不，我看好第一个给我打电话的。” “……”曲黎无形的装比伤害了古永 “我这边是没问题，商量一下告诉你答案。”古永暗暗怀疑，难道这部电影让他赚了很多？ 《彗星》北美1.5亿票房，之后的票房可以抵消宣传成本，曲黎占30%，也就是4500万美元，当初让狮门大力推广时，将dvd影视卖了1500万美元。最后剩下一个全球票房收入不好估算，曲黎打算2000万美元卖给狮门，等1月份去米国时再谈。 因为认定这部电影票房可能会很高，所以曲黎通过离岸公司设计几乎不用交税，但怎么给主要创作人员好红包就是一个麻烦。这部电影的主要创意和宣传重点都是曲黎，国内演员基本算是工具人，换一批人不会有什么区别，而且国内票房让主要演员有一百多万的收入，对得起他们了，而且一开始签合同就将海外影视版权排除在外了。 “你说这种情况我该怎么处理，要不要给红包？”曲黎问华艺的王中军，这方面他有经验。 “不给？” “这样他们会不会有意见？” “肯定会有，但没关系，你都说早就签了合同，你要给红包除非按国内比例分红，否则他们都不会满意。但一分钱不给，反而不会想太多，他们因为这部电影赚到了钱又赚了名气。” “多谢王总让我下定了决心，这次入股华艺，我就不要投票权了，希望以后有事可以多请教王总。” “叫什么王总，叫王哥，以后有事尽管问我，掏不了钱出力还是可以的，投票权就没必要了。”王中军有些高兴 “我主要是觉得没必要，影视公司以内容创作为王，人才是最重要的公司资产，除非成为迪士尼那样的大企业，否则要了投票权也就是一个摆设，费力不讨好。”曲黎是真这么想的 “哈哈哈~~那随你吧！”王中军没有再拒绝，这对他有好处 曲黎赚钱的消息瞒得住网友，瞒不住利益相关人士，突入其来的财富让申南鹏反而有了担心，担心曲黎不再用心经营聚美。 “放心吧，有钱了我反而会更有耐心，也更有信心坚持长期主义。”曲黎信心满满 “听说你找idg投资了一家游戏公司？”申南鹏又问道 “放心，这是我个人的资金，主要是想让聚美与其合作，但风险太大，所以没动用公司资金，也没参与这家公司的管理。” “我是觉得你一些想法太过超前了，未必有用。” “有这个可能，其他人也不理解，但我觉得控制住风险就行了，如果一点风险都不愿意承担，企业就会丧失想象力。” “嗯，我不是指责你这件事做错了，算了，下次你想投资什么企业可以找我，红杉也可以投资。”申南鹏说完这句，没过多久就挂断了电话。 曲黎回想起自己在聚美的经营上，确实有一些问题，还没有打造出阿狸的团队，就有了马粑粑到处走秀的毛病。这次逛完硅谷，一定要收收心。 古永很快就给他打来了电话：“你为什么想要投资优酷？” “你是搜虎出身，有着丰富的互联网经验，我认识youtube的创始人，他们给了我很大的冲击，其次我明年会入股华艺兄弟，优酷虽然短期可以靠盗版成长，但长远来看必然需要正版影视剧，你成功的希望大，所以……”曲黎几句话说明了他们有合作的可能，也看好优酷未来的发展，想赚钱。 “我们这次融资1200万美元，总股本从……”古永说着优酷第一次融资的情况，“你投资150万占股5%，如果可以……” “好，就这样吧。”曲黎听到只要150万美元，没有还价，国内的视频网站不是好生意，但作为早期的投资者，基本不会亏钱，既然如此，那就投吧，反正他钱多。 将近8000万美元的收入，查不到怎么交税，就当不要交税吧，好莱坞电影在国内的票房分成收入好像也不要交税。可惜全部到账时间未知，而且曲黎也不准备将这笔钱转入国内，进来了就不好出去了，他才没这么傻。 定下了这笔投资，曲黎刚想回到工作状态，吴洪宁就来了。 “你说现在投资光伏和风力发电企业有没有前途？” “新能源，你怎么想到的？”曲黎奇怪了，这人的眼光 “无锡尚德那么火，欧洲市场爆发了，我想不知道都难，之前总部那人就有计划投资新江的一家公司，现在被我知道了。” “金凤科技？”曲黎好奇的问 “你也知道呢？” “……”这么知名的企业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上市即巅峰，跌幅超过80%，多么良心的股票，可他妈居然是一家好公司，不管技术实力还是市场占有率都不错，同样的情况还出现在京东方身上，这家坑爹公司被市场嘲弄十几年，最后成为中帼骄傲。 “你也看好这家公司？” “呃，我看好新能源发电行业，光伏和风电都不错，但却是欧盟市场催熟的，万一哪天他们展开反倾销，国内这些企业能活下来吗？还有，我们不是说今明两年a股会有大行情，做pe的话会有限售期，到期之前会不会牛转熊？” “你觉得呢？”吴洪宁还是问了一句 “我觉得你不管怎么选择都能赚钱，够了吧！” 吴洪宁摇摇头，遇人不淑啊，难道ipo就退出？ 第62章 林兵入职 “终于等到你了！” 2007年1月1日，曲黎，张文松等高管和申南鹏在羊城接到了林兵。 “没办法，工作交接需要时间。”林兵解释，还有合同问题，这个就没必要细说了。 之前一个月主要是张文松和林斌联系，讨论技术问题。 “希望聚美不会让你失望，或者说不会后悔来到聚美。” “那我就努力让自己不要有后悔的机会。”林兵通过和张文松的接触，发现这人水平真不错，也为自己感到些许庆幸，要是张文松早来一步，或许就没有他多少机会了。 给林兵安排了酒店，接风宴并不豪华，主要是通过这次机会让大家熟悉一下，方便以后合作。 “聚美2007年全平台的营收有2500万，注册用户超过10万，毛利润约有1300万，化妆品的毛利润真的很高。”王云良对这些数字很熟悉，因为基本没有推广费，网站建设也才刚起步，所以2006年全年实现了盈利，大约有500万。 “公司账面资金非常充足，超过了2000万，后续还有风投的资金注入……”王云良继续说着，红杉等不会一次性将资金注入，但曲黎也不可能等很长时间，林兵加盟一个月内必须全部到账，否则—嘿嘿嘿！ “公司下一步的计划，首先加快信息化建设，包括网站的优化，第三方支付安全问题……”聚美的第三方支付叫聚美钱包，支付宝运行3年了，都没有取缔，所以聚美钱包的成立几乎没有任何朝廷的掣肘。 “其次是物流配送，在全国范围内建立起物流转运中心和仓库，在全国主要一二线城市实现送货上门，逐步实现货到付款，现场试穿，当场退货，刷卡支付等线下服务……” “第三是服装设计和生产，年后我们要招聘至少10个专职的服装设计师，然后招聘大量应届毕业生，而且要全部使用电脑绘图，设计图纸数据要和公司中台数据库联系起来。注意控制成本，我们是创业企业，能够节约的尽量节约……” 曲黎潜在的意思是用盗版，但别被发现，就像数据库，少量采购甲骨文，大量用mysql，就连erp用的都是openerp。 国内熟悉开源软件的不多，所以程序猿比较难找，特别是南方，那就只能重新培养，让他们自学。这样一来程序猿数量就难以控制了。 “在粤省和10家代工企业达成合作后，到江浙寻找3~5家代工厂，就近生产就近发货，找技术实力强的，至少懂计算机辅助设计，我们尽可能多的通过电脑联系，降低沟通成本……” “我们是创业企业，是电商零售公司，就算是公司的核心价值观：从客户利益出发，降低我们的运营成本是非常有必要的，所以办公室装修以舒适为主，杜绝奢华，反对浪费……” 具体的事务由负责人阐述，曲黎则总揽大局，高屋建瓴为一众高管指引方向，聪明的人思想灵活的人可以听懂，思想陈旧的很难理解，要知道互联网科技企业和传统企业几乎不是同一物种。 打个比方，传统车企用手机遥控汽车开门都要额外收费，各种高中低搭配，变相的让消费者掏钱，赚取额外的利润，但新能源汽车直接做成了标配，价格透明，基本没有额外消费。 说远了，回到会议室，这次的见面会，林兵并没有开口，很少说话，曲黎也没有问，让他熟悉情况。 “说完企业的价值观，那再说说我成立这家企业的核心哲学思想：反熵。熵增定律：封闭的系统内，事物总是从有序趋向于无序，所以熵的值一定是增加的。” “那么反抗熵增的关键——流动和开放，我的目标是建立一个能和外界不断进行能量和物质交换的、流动的开放系统。” “什么服装电商，快时尚，时尚电商都是我想要的，但我要的不仅仅是这些。希望大家明白一点：能不能打造出一套反熵的系统，是我们成功的关键。” 听懂了的自然是心潮澎湃，没听懂的不明所以，曲黎也不解释，这本身就是一个筛选的过程，跟不上脚步的自然会被淘汰。 “我没想到你的心会这么大！”散会之后林兵找到了他 “这并不是优点，野心要和能力相匹配，我可能懂些商业，但不懂技术，不明白我的要求现不现实……” “你不用管现不现实，你的想法就是最大的财富，能够打破一切常规，也能打破我们这些程序猿被固化的思维。”林兵认真的告诉曲黎，有些东西不是做不出来，是真的想不到。 在一个领域越是专精，就越难以跳出这个圈子看到外面的风景，否则也不会有科学家被电信诈骗，或者炒股亏钱。 坐下来工作，林兵，张文松等几个大牛坐在一起和曲黎探讨中台思想，还有如何建设中台。 “中台这个词来形容只是让你们容易理解其中最重要的一些特质，可能并不准确，也可以认为是平台思维，游戏公司的3d 引擎，是对现有平台的加强而不是超脱。” “中台的目的之一是解决软件研发重复造轮子和数据孤岛的问题，还有职能边界的划分问题……” “比如说有些事情，你能干，我也能干；但真要解决问题时，你不想干，我也不想干，最终结果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啰嗦了一大堆，回到解决问题的思路上就容易理解了，他们刚刚创业，人少事多，所以要提升效率，而且聚美的快时尚业务，还有众多品牌的化妆品采购，势必会面临复杂的线上线下合作，全靠人力一步步推进，运维成本会直线飙升。 整整三天的时间，他们都在讨论轻重缓急，哪些事情紧急且重要，那些事情紧急但不重要，哪些事情重要但不紧急…… 林兵的加入不仅是多了一个联合创始人，还多了从微软离职加盟聚美的一个小团队，所以让聚美从创业阶段开始打造中台变成一种可能，也给了未来无限的可能。 第63章 再邀周少宁 ppg服装从去年12月份开始展开了大规模的宣传活动，就连曲黎小区的电梯都有ppg的广告，可见其有多么的丧心病狂。 这种时候有人要求跟进，因为商业竞争很复杂，一步落后步步落后的情况时有发生，特别是互联网，一旦占据优势，用户习惯形成，就很难改变。比如淘寳和狗东，明明自营比第三方更靠谱，可还是有很多人选择淘寳，为什么？ 申南鹏、熊鸽都希望曲黎加大广告投放力度，和ppg对着干，可曲黎一点都不急，忙着打造中台系统，改善供应链管理，还有网站购物的用户体验。 哦，不止如此，他还要出国看iphone发布会，这就有些过分了，自己公司还比不上别人家的新品发布会？可谁又知道，这个发布会有一款改变整个手机行业的产品出现。 “我要去米国收钱，顺便参加发布会。”曲黎辩解道，狮门电影还要买断海外版权收入，不会拖着不给钱的。 “这个关键时刻你出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携款私逃。” “艹，就这点钱，你至于吗，要不你退股算了？”曲黎挺不满申南鹏的态度 “不是我对你有意见，你要考虑公众的想法，如果不能让消费者信任你，他们怎么放心在聚美购物？” “放心吧，你这次当选了2006av经济年度人物？” “你也当选了？”申南鹏被选上不只是靠实力，曲黎难道？ 看破不说破，怎么选上的就不说了，反正不简单。 “既然你有把握，那我就不多说了。”申南鹏很快妥协，他听人说曲黎在公司有些夸夸其谈，也害怕这次投资失败。 “放心吧，你要实在不放心可以去了解一下ppg服装的广告支出，宣传周期，还有支付方式，等到他们这一波结束，我再出手，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让他们和聚美争广告资源，比如说在分众传媒……” “你是想？” “大家都是创业者，我们的供应链管理比ppg更复杂，消耗的资金会更多，要想将双方的竞争优势扯平，那就只有让他们多打广告，而且尽量不要让他们拖欠广告费……” “我去想办法！”申南鹏终于松了一口气，曲黎这人的天赋真不错，消耗别人就是壮大自己，就看ppg怎么选择了。 申南鹏离开，聚美第一波广告攻势就出现在了网络上，微软亚洲研究院工程总监林兵加盟聚美的消息大规模出现在网络上，引起了巨大的讨论。要知道这可是2007年，次贷危机没有爆发，米国粑粑和微软等大型科技企业在国内的声望是如日中天，不说没有黑粉吧，但自来水更多。 聚美这个刚刚出现的网站，有什么能力吸引这种顶尖精英加盟，林兵的选择到底是谁是错？ 在谷歌的人生导师李开副主动接受采访，说起了他对林兵的邀请，没想到最后被曲黎截胡了：“你们太小看这个年轻人了，我们谷歌的周少宁一度想要加盟聚美，不知道怎么没有谈妥。” 是的，周少宁虽然没有加盟聚美，但还是选择了离职，谷歌本来想低调处理，毕竟是谷歌大中华区联合总裁，谷歌中国有数的几个大人物，趁着曲黎又一次出风头，可以将曲黎推到风口浪尖吸引注意力。 线下的广告被ppg占领，线上的新闻热点被曲黎占领，今年以来他出现在门户网站的次数似乎超过了国内所有的企业家。天才少年，最强八零后，媒体给他无数的头衔。 “周总，有没有兴趣陪我一起去一趟旧金山？”曲黎看到李开副的采访，很快就给周少宁打了一个电话。 “去硅谷，为什么？”周少宁很奇怪，自从曲黎拒绝他的要求，两人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苹果有可能发布一款划时代的产品，给我送了一份邀请函，所以想去硅谷看看，顺便见证这一很有意义的时刻。” “划时代的产品可不是那么容易出现的。” “如果这款产品的前景和规模是ipod的10倍以上呢？” “桥布斯说的，还是你说的？” “谁说的不重要，但我之前和苹果公司没有任何联系，所以推测他们这款产品正是我预测的那种智能手机，可以上网，拍照，播放音乐和影视节目，看电子书，还可以自由的安装软件……” “智能手机，你确定？” “邀请函上没有说，但想来想去只有这个最靠谱，这很可能是苹果领先其他所有竞争对手的触摸屏智能手机。”曲黎大胆的猜测，周少宁顺着他的思路一想，好像只有这个可能了。 “我去干什么？”周少宁 “你不会还想着做物流吧，那还不如加入聚美，我们准备从一开始就实现物流信息化。反正你也不差钱，是时候为了梦想工作了，和我一起为了改变世界而创业吧！”曲黎的话很中二，但也要看什么时候什么人说出口的，周少宁可不会小觑曲黎。 “改变世界，多么美好的理想。”周少宁没有第一时间反对 “是不是在想，什么时候轮到中帼的企业家来改变世界？” “……” “苹果可以开启这个时代，但我们背靠国内庞大的电子产业链可以加速这个时代。” “我还是难以相信，能不能让我考虑考虑？” “随你吧，苹果的发布会9号开始，我明天就出发，先去香江办事，然后直飞旧金山。”曲黎并不介意，事实上他对于提前进入手机行业信心不足，国内还没有完全开放手机牌照，谷歌的安卓至少要等半年以上，而且手机涉及到的供应链企业有上百家，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曲黎不一定有这个能力。 挂断电话后，周少宁心情复杂，这个该死的曲黎，每次都是这样，勾起他的心思后就无情的抛弃，苹果公司邀请函怎么办？ 曲黎这个渣男则联系上张伊文，带着她开车到鹏城，取道香江飞旧金山，还要带上他在汇丰私人银行顾问，8000万美元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没有律师，会计，难道你想让曲黎直接找狮门拿支票？ ilwxs.com 第64章 途经香江 “股神好！”彼得森看到曲黎第一句就很谄媚。 在彼得森心中，曲黎和股神没多少区别，企鹅股价上涨到30港元了，曲黎持仓的成本价不到5块，100万股现在值3000万了。这还不算，他的股票池中没有亏损的股票，普遍上涨幅度超过100%，恒生指数从2006年初的点上涨到点。 曲黎赚了多少钱，彼得森一清二楚，这次投资电影赚到8000万美元，就算在全球范围内都是传奇般的存在。可惜他做空大宗商品在12月份遇到一次打的挫折，国际原油价格在12月中旬超过了成本价，黄金期货亏损近半，也就伦铜有利润。 做金融衍生品产生亏损这种事情在所难免，曲黎本来就看多做多，只不过遇到很有野心的彼得森，从底层上来的曲黎有所触动，愿意给他机会罢了。 最后他将黄金期货全部止损，资金全部投入到伦铜，给原油划定了止损线，亏损30%就强制止损，到了一月份，原油、黄金和伦铜的价格齐下跌，实现了全面盈利。 这当然是好事，不过曲黎这次至少赚了6000万美元5亿港元以上，已经不怎么在乎这100万港元的盈亏了。 “人员给我配齐了吗，米国那边不会耽误事情吧？”曲黎直奔主题，一点也没有废话。 “香江这边的人已经准备好了，米国那边也有专人在负责，法律和税务问题不用担心。”彼得森是很幸运的，负责曲黎这个小客户，没想到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巨大的变化，曲黎变成了亿万富豪，他的地位同样得到了提升。 “这笔钱您有准备吗，我听说他们那边安排了好几套方案，准备拿下你这个大客户，将资金留在米国。”彼得森凑近小声说 “主要投资原油，我要做多，可能一半的资金会买一年期的原油看涨期权，价格在55~60之间都行。” “剩下的钱我可能用来创业，在此之前会购买美股，如果你有兴趣，可以留一笔钱给你操盘，临时组一个小团队。” “要不我为您准备一个专业的团队长期为您服务？” “让我再想想，从米国回来再说……”曲黎对未来还没有完整的规划，这个时候不可能真的做决定。 稍后就和汇丰为他临时准备好的一个团队见面，似乎人人的职位都比彼得森要高，这也没什么，反正不能动摇曲黎的意志。 来到香江休息一天，曲黎拉着张伊文在香江闲逛，因为要去米国就没有购物，真的知识闲逛，然后在香格里拉住了一晚上。 “别看了，你随时可以住，再过几年我们在香江买个大房子，深水湾，浅水湾还是山顶区，你觉得哪里好？”通过落地窗遥望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繁华盛景，此时算是美不胜收。 “只要有你，对我来说在哪里都没什么区别。”张伊文突如其来的一句情话，让曲黎瞬间破防。 “有你的地方就有我的家……”包括了大家和小家，环保这张伊文，轻吻在晶莹剔透的耳垂，睡衣缓缓落在脚边，美人如玉。 “a股2700点，超过历史创造了新高，为什么你认为还会上涨，而且还要继续做多原油？”事后，张伊文没有睡意，两人拥在一起闲聊 “国内各方面经济数据十分健康，基本面很好就不说了。股市上涨主要靠资金，现在软妹币上涨趋势十分明显，大量境外资金涌入，还有qfii开闸，各种公募私募基金成立，这些钱大量涌入股市，奥运因素影响，还有……” “就算不考虑这些，我选股票的逻辑早就说过了，你们应该也做了一些调研，实际情况应该支持我的观点吧？” “嗯！” “你是因为我学历低，所以心有不甘？”曲黎突然转过头盯着张伊文，“是不是？” “哪有啊，不是！”张伊文向被发现了什么坏事有些慌乱，继续问：“那你企鹅股票都涨了8倍了，还不准备套现？” “企鹅的股票？” “是啊，两年半涨8倍，已经非常夸张了，强弩之末，不能入鲁缟;冲风之衰，不能起毛羽。”张伊文突然拽文 “……”曲黎愣了愣，他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企鹅后世牛气冲天，但具体怎么涨上去的他真不记得，好像是游戏业务收入暴增，拿到移动互联网门票后股价暴涨，现在嘛？似乎真没有暴涨的理由和时间。 “我差点忘了！”曲黎狠狠的在张伊文脸盘亲了一口，前排的司机见多识广，置若罔闻。 张伊文羞红了脸，心里暗有得色，自己终究还是有用的。 曲黎想的是2007年大牛市开启，涨幅超过企鹅的应该有很多，暂时退出来，次贷危机后再买进大概率不会吃亏。 第二天出发飞旧金山，飞机做的是商务舱，刚刚暴富的曲黎没有充当冤大头做头等舱。 “曲生，你就没有打算到香江定居，或者将自己的事业转移到香江吗？”一群人坐定后聊了起来，用的是英语，曲黎的口语水平还是不够，抓紧时间锻炼 “你开玩笑吧，香江连羊城都不如。”曲黎夸张的说 “不对吧，香江gdp比羊城高多了。”有人抢先开口 “你们家条件很好？”曲黎奇怪的问 “一般，很普通。” “我比你更普通，你扪心自问在不违法的前提下，在羊城创业容易还是在香江创业容易？香江有我这种普通人成长起来的机会吗？”曲黎真想抛出蔑视的眼神 “大陆经济发展速度非常快，当然是内地机会多，不过我们香江法律制度更健全。” “那你觉得法律是保护既得利益者，维持现有秩序的稳定，还是给大多数人创造更多平等竞争的机会？” “哈哈哈~~我说了让你们不要小瞧曲生，虽然他只是一个初中生，但能力和见识可不比你们差。”彼得森赶紧打圆场，曲黎的学识可以自成体系，自圆其说，他们中肯定有人有曲黎的水平，然后讨论就会变成争论，打工仔和富豪争论，那就犯傻了。 “曲生，《彗星》还会拍续集吗，我很多朋友都喜欢这部电影，认为是最近几年最好的科幻片。” “没兴趣，这部电影让我看到了自己的不足，以后还是不要丢人现眼了。” “你这话就有些虚伪了，香江还没有人的电影票房超过你。” “电影好不代表导演的水平高，票房卖座是有许多原因的。” 后面的路程中大家聊起国内外电影，还有曾经辉煌无比的港片，以及现在的没落。 第65章 竞争对手ppg 曲黎离开了羊城，陈丹琳实际负责起“中台”信息部门和供应链管理等传统部门之间的沟通，实际上充当起首席运营官。 聚美网站注册用户增速渡过了最开始的爆发期，现在每天也就一两千，相比起全国3000万网购用户来说，真的太差了。 当然这其中有品类的限制，聚美只卖正品行货的化妆品和自主品牌的男女服饰，而且价格偏高，受众群体自然就小。 作为实际上的首席运营官，曲黎给陈丹琳安排了一个任务，那就是对标ppg的精品爆款战略，99元的男女衬衣系列，和ppg的价格一样，聚美的高品质不降价、和ppg不拼销量拼品控。 “这是聚美成立后第一场硬战，你是创始人，是女性，是老板娘，你不负责谁负责？打赢这场硬仗，你就能让所有质疑的声音通通都消失……” “放心，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魔都ppg不是硬茬，广告费都是拖欠合作伙伴的，做好我们自己的事情，到时候推动广告公司去要债，ppg说不定就崩溃了，我们可以不战而胜。” “你要做的就是保证99元衬衣的高品质，哪怕不赚钱也要收获好口碑，坚持下来，后面还有49元的帆布鞋，39元的t恤，还是打不赢，那就卖29元的t恤……” “爆款产品可以在淘寳平台限量销售，在聚美网站不限量销售，但不要做的太明显，淘寳是长期的合作伙伴，能够帮我们省掉很多广告费。” 曲黎的话一句句出现在陈丹琳脑海，顿时感觉充满了力量，这次她一定要打败ppg这个虚有其表的竞争对手。 ppg的创始人李亮自己说他是米国一家邮购和网络直销服装公nds’end在中帼的首席采购代表，亚太区副总裁，拥有独立采购团队，负责管理和检验采购进程，同时对多个国家的供应商进行采购管理和质量监控。 所以当曲黎出现在央视财经频道《赢在中帼》吸引风投时，不少人反而相中了李亮的ppg，其中就包括软银赛富、集富亚洲和德丰杰三大风投机构。 在原来的历史中，ppg拖欠广告公司和供应商货款的事情在2008年1月爆发，可见2007年他们的广告攻势有多凶猛。 由此可见问题始终是存在的，深挖一下就能有新的发现，相信熊鸽、申南鹏有这个能力。如果可以提前爆发，说不定还会挽救的希望，真的有机会可以和聚美竞争。 所以曲黎让陈丹琳负责99元男女衬衣系列，更多是为了合理的送她一个功劳，让她一边积累经验，一边享受躺赢的乐趣。 ppg那边的李亮此时是信心满满：“聚美算什么，他们的创始人是作家，演员，也是成功的导演，但始终是一个小屁孩，他懂什么是供应链管理，懂什么是信息化？” 没错，魔都的ppg因为疯狂的广告攻势，所以提前展开新一轮的融资，要用强大的攻势碾压一切竞争对手，特别是聚美。 “可不能因为人家年纪小就轻视他，不然微软的林兵和谷歌的周少宁不会想加入他的团队。”软银赛富的阎淼其实已经有些后悔了，早知道林兵会加入，他肯定投资聚美啊。就因为看不惯曲黎咄咄逼人的气势，觉得他在吹牛就错过了。 “那肯定不会，我研究了曲黎在各种场合的观点，发现他真的对服装行业了解不多，而且胆子不够大，zara供应链反应速度最快有4周，而ppg可以做到库存为0，即使是现在……” 忽悠，放肆的忽悠，李亮吹牛的功力一点也不比曲黎差，而且混淆概念，曲黎说的是从设计、生产到销售的时间只要15天，李亮说的是什么谁也不清楚，至于零库存简单的说就是以销定购，先把货卖出去再向工厂下订单。小规模可以，大规模谁能做到？ “林兵才刚刚加入，要发挥作用可能需要一年时间，而ppg准备加大广告投放力度，不用一年时间就可以让聚美消失……” “再说了，林兵会服一个初中生？我觉得不可能，说不定聚美内部管理体系很快就会崩溃，职业经理人会抢班夺权……” 一般情况下，李亮的担心是正确的，ppg后来就发生了类似的事情，集富亚洲董事黎勇劲加盟这家充满想象力的公司成为其二把手，然后很快就和李亮爆发了矛盾。 能够忽悠，履历比曲黎更加好看的李亮更容易赢得风投的信任，但风投不可能马上就答应，还要看看聚美有什么反应，能不能给ppg带来压力。 此时的曲黎已经到了米国，汇丰的团队去找米国的同事，曲黎和张伊文找了一家酒店，明天参加万苹果的发布会就和狮门谈判，顺便逛一逛硅谷。 “叮呤”一声，一条短信发了过来，打开一看，不由乐了。 “什么事笑的这么开心？”正准备去洗澡的张伊文看到曲黎傻笑，问了一句。 “以前和你说的那个谷歌大中华区总裁周少宁，已经到了硅谷，约了我明天在苹果发布会大厅的门口见面。”曲黎乐呵呵 “你又勾搭上他了？”张伊文眉头一皱 “什么叫勾搭，男人之间叫臭味相投。” “可你之前拒绝他，难道他会没有意见？” “谁知道呢？”曲黎不敢确定，人性本来就是很复杂的，两个相情相爱的男女可能莫名其妙的分手，更何况同性相斥。 “反正你注意点，可能我多心了。”张伊文也只是随口一说 “我们一起去泡澡？”曲黎坏笑着说，他这次依然选择了一个高层的酒店，可以看旧金山的夜景。 “不要，我自己洗。”张伊文俏脸一红，急忙进去。 曲黎放下手机也不多言，赶在大门关上的前一秒来到浴室门口阻止了张伊文。 “你看他们家的浴缸多大啊，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要不我们体验一次，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曲黎随手解开外衣，看到一动不动的张伊文，热心的上去帮忙。 第66章 硅谷初相识 在苹果发布会现场，曲黎见到了周少宁，没有说什么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以此表达自己的感情。不管是周少宁主导，还是他主导，还没有开始造手机的事情就成功了一小半。 对曲黎来说，借助周少宁和林兵的名头，至少可以让科技圈认可他这号人物，以后那些顶级天才会认真考虑他的邀请。所以说，只要他和周少宁联手的消息传出，曲黎就胜利了。 现场很大，坐得下不少人，所以张伊文和他一起进去了。可他的邀请函和别人的不一样，很快就被带到了后台，见到了桥布斯，还有雅虎的杨志远，以及几个不认识的大佬。 “嗨，你好，你就是曲黎，那个来自中帼的天才少年？”桥布斯热情的迎了过来 “我是曲黎，但算不上天才。”曲黎见到活着的桥布斯，还是非常兴奋的，这是一个了不起的大人物。 “曲黎来了？”杨志远走了过来：“我知道他，是阿狸创始人马芸的朋友，他很看好你。” “谢谢，被全球最优秀的科技企业和互联网的先驱同时认识，这是我的荣幸。”曲黎之前想好的话到了真正要说的时候，忘了许多，还好夸人的词记住了不少 “我看了视频中曲黎设想的智能手机，和iphone有惊人的相似……”桥布斯对旁边其他人解释 “iphone，难道？” “你在视频中不是说希望苹果打造这样一款产品吗？”桥布斯微笑着说，他认为曲黎是苹果产品的粉丝 “那太棒了！”曲黎貌似激动的有些颤抖，其实是没想好接下来说什么，还没有看到iphone，难道就夸它美轮美奂？ “我只是想想，没想到苹果真的做成了，桥布斯先生，您真是太伟大了。”曲黎强忍着恶心吹捧 “来看看，这就是iphone原型机。”桥布斯似乎很高兴，递给曲黎一个手机 看着眼前精致小巧的手机，曲黎很是高兴，装做不认识的样子仔细观察，等了一会见桥布斯没有解释，他就乱按一通，很快就解锁了这款智能机，不一会儿就玩了起来。 “哈哈，我就说iphone上手很简单吧，根本就没有学习的难度，年轻人拿到手中很快就能学会，根本不需要说明书。”桥布斯用力挥了挥手，对着身边一个胖子说 “好吧，我老了，不如年轻人学习快。”这个胖子是全美最大电信公司的副总裁。 “iphone太完美了，超出我的预期，我想全球的苹果粉丝都会为它尖叫的……”曲黎玩了几分钟将手机还给桥布斯 “这款手机还没有取得入网许可，不能送给你，等到产品正式上市后，我给你寄一台过去。”桥布斯很满意曲黎的表现，决定给这个粉丝送一个福利 曲黎也是到了这里才知道，他和张伊文的机票和酒店钱苹果公司会报销，虽然是小钱，但还是挺开心的。 “等下我会上去演讲，可能会和你有一个互动，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当然有，就怕我的英语水平不够，影响到你。” “哈哈，不会的，就算说错了也没关系，可惜软银的孙郑义没有来，他和你都有着同样的想法……”桥布斯克制了自己的激动，全世界都想到了又怎么样，但苹果成为第一个将智能手机真正造出来的企业。 曲黎和张伊文两人不是主角，桥布斯有更重要的客人，很快两人就站到一边去了，张伊文小手冰凉，看来有些紧张。在这一屋子的大人物里，两人很不显眼，曲黎握紧了张伊文，温柔的看着她，无声的给予安慰。 曲黎四处打量了一番，他也就认识桥布斯、杨志远，哦，似乎还有谷歌ceo施密特，可惜没有人介绍他认识这位大佬。 等到施密特离开桥布斯他们的谈话，曲黎瞅准时机走了过去。 “你好，施密特先生。” “你好，曲先生。” “我非常佩服谷歌，不仅是你们取得的成就，还有你们的坚持还有企业文化，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参观谷歌总部？” “当然，我们随时欢迎？”施密特说，谷歌有着对外开放的传统，不过随着规模越来越大，限制也越来越多。 “不知道我是直接过去，还是需要先联系谁？” “我们有专门负责接待的人，你可以直接过去。” “施密特先生，苹果公司这款手机的操作系统不开源吧，我想应该也不会对外授权，但是我和谷歌中帼区刚刚离职的总裁周少宁先生想合作创业生产这样的手机，不知道谷歌有没有开源的操作系统？”曲黎直接了当的问，没办法，虽然有些冒昧，但你一个小人物，难得有机会接触这种级别的大佬，再要保守，怎么争取到机会？ “谷歌暂时没有这样的计划。” “谷歌难道想放弃移动互联网，或者说看不到iphone可能给世界带来的改变？” “也许吧，谁知道呢，谷歌是一家非常优秀的互联网公司。” “哦，那就可惜了，难道要找诺基亚，他们的操作系统似乎对外开放，将搜索引擎植入操作系统似乎很不错。”曲黎遗憾的离开，没有和施密特继续说下去，但也没有打扰其他人。 很快桥布斯就登台表演了，他们一起走出去，等到需要登台的时候自然会有人提醒做好准备。 “第一次来硅谷？”热情的杨志远找曲黎说话 “是啊，你们一点没有我想象中的冷酷高傲。”曲黎 “我们创业之前都只是普通人，很多形象都是媒体赋予的，其实离开了公司，我们还是普通人。”杨志远 “不过你怎么会主动找施密特，你们事先认识？” “不认识，就是觉得谷歌这家公司非常厉害，想要去参观” “雅虎难道就不厉害？” “我也很想去参观，不过看到你和桥布斯他们聊的开心，后来觉得主动找人似乎很冒昧，所以……” “硅谷的科技企业没必要这么多讲究，不过那些传统企业会有更多的规矩，不会喜欢小人物的打扰，你做的不错。” “那我能去雅虎参观吗？” “当然，到时候你打这个电话。”杨志远给曲黎留了一张名片，似乎不是他的。 第67章 登台之后 ilwxs.com “下面让我们欢迎《彗星》的导演，这个用全世界最低成本创造出1.5亿美元北美票房的导演，同时他还是一个企业家，在iphone没有发布前就设想了这样一款智能手机……”桥布斯在发布会接近尾声的时候邀请曲黎上台。 “大家好，我是来自中帼的曲黎，感谢苹果公司，感谢桥布斯为世界带来这样一款优秀的智能手机。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因为我似乎从iphone看到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到来，这意味着一个新的创业浪潮即将席卷天下。 很多人也许以为我在吹牛，没关系，反正在中帼也没有多少人可以理解我的思想。不要将iphone拿来和诺基亚，摩托罗拉等传统手机做对比，要考虑到通讯技术的生机，也就是3g和4g很快会大规模普及，这意味着用手机上网的网速达到普通宽带的速度，这意味着大家可以随时随地的上网冲浪……” “499美元的手机在北美或许不算贵，但在中帼和全球大多数地区应该是比较昂贵的，比如我现在用的手机就不到30美元。我不是指责苹果的手机卖贵了，而是想做一个假设，智能手机的价格降到299美元，那全球会不会有30亿移动互联网用户？” “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相信未来10年移动互联网的用户人数能够超过pc互联网的人数……” “是苹果iphone给我们打开了新时代的大门，现在的iphone或许还有缺陷，但我相信苹果公司和桥布斯先生会不断迭代，几年之后可能会出现一款集大成之作，那时候全球的传统手机企业都将匍匐在iphone面前瑟瑟发抖……” 桥布斯拍着手走过来：“感谢曲黎对我和苹果公司的看好，iphone开启移动互联网时代，这是一个很好的命题，我们会朝着这个方向努力，不辜负全球果粉的期待……” “比尔盖子，这次你该担心了，我们的天才少年曲黎设想的三个颠覆winter联盟的方法正在实现，微软的好日子不多了。”桥布斯顺便还开了一个玩笑，苹果和微软早就和解了。 曲黎走下台，看到一众大佬向他投来欣赏的目光，曲黎心中涌现出一股子得意，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到来不可避免，他现在说出来就当提前为自己刷逼格，就算说错了，谁会在乎一个初中生的胡言乱语？ 张伊文站起来给了曲黎一个拥抱，她看着曲黎一步步成长到现在，都可以用英语跌跌撞撞的发表演讲了，而且毫不怯场。 几个小时的演讲结束后，众人纷纷退场，曲黎他们留下来在后天做道别。 “有没有兴趣加入苹果公司，说不定未来能够成为苹果的ceo，比你在中帼创业更有意义。”乔布斯开口惊呆了许多人 “谢谢，我喜欢苹果的产品，更喜欢打造属于自己的苹果，趁着我还年轻，有勇气挑战整个世界的时候疯狂一把，也许哪一天我被社会打击的体无完肤，才会考虑加入一家大公司……” “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模样！”施密特出人意料的开口 “年轻人有梦想是值得赞美和祝福的！”桥布斯也就那么一说，曲黎现在太年轻了，二十年后才有可能，他可能看不到了。 散场后，苹果这场活动的负责人联系了曲黎，送给他一台最新的macbook和两个新款ipod，邀请他到苹果公司参观。 两人回到酒店，曲黎还是难以抑制自己激动的心情，一路上都没有和张伊文说话，关上房门后，曲黎直接抱着张伊文啃了起来，以此缓解自己的情绪。 良久之后，“抱歉，今天没怎么理你，有没有受委屈？”曲黎抱着张伊文，终于开始注意身边的张伊文了。 “没有，我今天也很激动，都是全球最顶级的企业家。” “是啊，也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机会超过他们，当年项羽怎么会有勇气说出那句：比克取而代之！” “你不一样想超过他们？” “不一样的，互联网时代的游戏规则不一样了。” “叮铃铃……”电话声响起 “啊~”曲黎大呼一声 “怎么了？” “忘了周少宁……” “额，我也忘了。”张伊文难为情说，她在米国是曲黎的助理，要提醒他各种事情，没想到。 “喂，嗯，出来了，我们在哪里会面，好的好的。”曲黎接通电话，和周少宁约了一个地方见面。 “走吧，总要和周少宁见一面。”曲黎 “等一下，谷歌的施密特给了你一个电话号码，邀请我们有时间去谷歌参观……” “啊？”曲黎没想到有这么一个转折，躺倒床上想了一会儿 一个小时后，两人来到了约好的地点，见到了周少宁 “你怎么不早说也要上去讲话，太意外了。” “我也是到了才知道，桥布斯临时询问的，没想到我会答应，可能更没有想到我能够说完。” “有些地方没有说好，但整体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周少宁知道他这几个月一直在学英语，进步很快。 “反正已经说了，就算丢人现眼我也认了。”曲黎很看得开 “这个心态很好！”周少宁这时候真的正视了智能手机行业 “可惜桥布斯这次没有给我样机，要等到半年以后。” “你在后台见到真机了，体验怎么样？” “我用了几分钟，这几分钟内很流畅，只支持gsm/edge网络，网速很卡……” 两人聊起了智能手机的事情，张伊文在旁边点了咖啡 智能手机只能用发展的眼观看，否则真看不出iphone有吊打天下无敌手的可能，所以在iphone4出现之前，一直都有许多嘲讽的声音。 “如果我们做智能手机，前面会遇到许多门槛……”周少宁还是有些犹豫 “等一下，我们先确定一件事情：苹果iphone这样的智能手机有没有吸引力，如果按照这个方向做出更好的手机，有没有可能取代现有的功能机，形成移动互联网……” “有，你说的这些都有可能，但……” “移动互联网的规模会比pc互联网大吗？”曲黎再次打断 “会大很多倍。” “我找你是想和你成立一家伟大的科技企业，化不可能为可能那才叫伟大，与其平庸的活着，还不如在奔赴“伟大”的途中死去……”曲黎腾的站了起来，气势汹汹的用英语喊道 “好，说的好！”隔壁桌一个白人中年男性拍着手说，走到了他们这边。 曲黎看了过去，一下子被惊住了，这个全球首富怎么乱入他的剧本，我还没有准备造新能源汽车啊。 “请问你们在聊什么？” “我们在聊苹果的iphone能不能改变世界”看到曲黎没有说话，张伊文代替曲黎给了马斯克一个答案。 “苹果的发布会新品是手机？”马斯克显然不知道最新消息 “嗯，你是……” 第68章 偶遇马斯克 “他说自己是paypal创始人，现在是一家新能源汽车的董事长，还是一家火箭发射公司的创始人。”张伊文以为曲黎没有听懂马斯克说的，于是介绍了一下。 “哦！”曲黎依然面无表情。 意外结识马斯克，让曲黎举止有些失措，十多年后国内对马斯克的评价两极分化，不是把他当成偶像崇拜，就是因为立场问题对他不屑一顾，说王船福和比亚迪可以吊打马和特斯拉。 事实的真相如何其实不值得讨论，这两家都是非常优秀的企业，关键是许多目的不明的“粉丝”在到处招黑。 比如说许多人否定特斯拉开放专利对整个行业的利好，还有特斯拉产业链对国内新能源汽车的贡献，那么请问：特斯拉进入国内市场之前，国内有值得一提的新能源汽车吗？ 反正新华社在2021年的一篇报道中，有国内汽车行业的高管说特斯拉进入中帼市场前：国内传统车企对新能源汽车前景缺乏信心，投入力度不足，很多企业过度依赖补贴，导致技术创新乏力，产品力低下，市场反应暗淡…… 曲黎对马斯克不崇拜，但是羡慕，这家伙不仅创业厉害，生孩子更厉害，但是利用自己的影响力作恶就不道德了，典型案例是狗狗币。可以说马斯克要是中帼人早就被骂道退网了，可人家是米国人，我们自然就很包容。而且很多国人双标，国内企业家有一点问题就是垃圾，国外企业家都是为“梦想窒息”的孤勇者。 马斯克最大的贡献、最值得称道的或许是他用自己的努力开拓了一个行业，证明了新能源汽车这个方向是能走通的。再拿比亚迪做比较，这家公司几乎和特斯拉同时进入新能源汽车行业，有更多的资金和人才队伍，但品牌和产品力…… 曲黎向来不认为普通消费者购买产品前考虑国籍是一件好事，只有经历市场的考验才会有真正优秀的伟大企业，比如华威在电信行业的竞争对手全都是世界500强。连想其实也很优秀，不过管理层似乎不承认自己是中帼企业。 其实只要国家允许，那就说明这个公司和产品没大问题，真要有问题的早就屏蔽了。比如说印度就永久下架了上百款源自中帼的app，还有国内对facebook的屏蔽。 很多时候你认为的中帼企业，背后的老板可能是歪果仁，比如说渣浪mbo后，老板就是米国人；医疗界华威迈瑞医疗的老板现在变成了新加坡人。你以为的爱国，很可能扶持出一个爱国的歪果仁，因为国家遇到困难，富人永远比穷人跑得快。 但爱国营销者通常喜欢枉顾事实，以立场说话，经常有“不买不是中帼人”的声音。 甚至还说特斯拉工厂给普通工人待遇好包藏祸心，因为特斯拉普通底薪是5341，综合收入税前一万左右；比亚迪基本工资是2200，税前5千左右，这严重扰乱了市场行情。 如果爱国是以牺牲普通人的利益为代价，这种爱国真的可以持续吗？更加理性的做法不应当是通过市场竞争赢得尊重吗？爱国营销难道不是用穷人的钱补贴国内的富人，要知道国货潮兴起，必然会有大量专注于营销的企业，比如钟薛高？ 当然，曲黎还是更相信比亚迪等国产品牌的未来，不仅是他们持续创新能力越来越强，还因为新能源汽车行业未来的竞争力大概率在无人驾驶上。 可因为信息安全问题，特斯拉在国内这个最大市场先天就处于劣势，不解决这个担忧，大量国人会因为怕麻烦而放弃购买特斯拉。还有就是马斯克个人的不确定性越来越大，他好像因为财富膨胀，全球的吹捧让他自己也膨胀到难以控制了。 不过2007年的马斯克还不是特斯拉的ceo，而是董事会主席，同时还是spacex的创始人，今年的火箭发射好像会失败。 彼此好奇的两人闲聊起来，曲黎介绍了自己的情况，没想到马斯克也看过他拍的《彗星》，这下自然就更加熟络了。曲黎适时地表达了对新能源汽车的向往，希望可以参观他的公司，马斯克答应下来，给了他自己的联系方式和公司地址。 接着和周少宁约好明天一起去苹果公司参观，曲黎就和张伊文一起回了酒店。 “我们一起泡个澡!”回到酒店，曲黎拉着张伊文进了浴室，两个小时后，浴缸里面的水温渐凉，两人这才穿着睡袍走出来。 曲黎打开苹果送给自己的电脑，然后给国内发邮件，张伊文给自己的小姐妹打电话，这种装比的时候当然要表现一番。这中间还给陈丹琳发了短信，告诉她自己累了一天要休息了。 苹果公司很快就把iphone发布会的视频公布在网上传播，比如说youtube，曲黎看到后转发支持，并没有强调自己的存在。 “我们今天忘了拍照片，他们都不相信我和这些大人物打过招呼聊过天。”张伊文来到曲黎身边撒娇 “那怎么办，明天能不能见到桥布斯还是一个未知数。” “想想办法嘛！” “你在苹果总部拍一些照片，之后还可以去谷歌和雅虎总部，硅谷最大的几家互联网科技公司就算都到过了。” “其实现场也有记者拍照。” “我们一个都不认识……” 两人纠结良久没有定论，但定好了明天的行程，上午和汇丰私行的人见面，沟通，然后去苹果总部参观吃饭。 七扯八扯的，感觉自己的雄风又恢复了，然后又盯上了张伊文，侵略性极强的眼神很快就被她察觉了。 “你要干什么？” “你说我现在能干什么？” “什么都可以干……” “知道就好！”曲黎一把将张伊文拉过来，身上披着的睡袍顺势滑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汇丰的人来到了他住的酒店，加上曲黎两人也不超过10人，临时租了一个小会议室，价格和房费差不多。 “曲先生，这是我们在米国长期合作的律师，会计师……”彼得森开口介绍，“已经和狮门影业取得了联系……” “合同的执行没有问题，狮门已经承诺会按时将资金打到我们指定的账户，共计6000万美元。” “全球版权已经约好了时间，他们想直接和你谈。” “那就给他们打电话，电话中谈谈。” “好的。”彼得森很快就拨通了狮门影业的电话。 “嗨，布莱恩，全球版权你们准备给多少钱？” “3000万美元！” “嗯？你说多少？” “3000万美元买断除中国以外的所有版权，包括改编，续集、网络版权等等。” “其他没有意见，就湾湾地区帮我代理发行……” “没问题！” “资金即时到账？” “可以。” “那就这么说定了。” “说定了。” 几分钟时间曲黎就将《彗星》全球版权以3000万美元的价格卖给了狮门。 “其实可以卖更高的价格……”汇丰有人开口 “但我已经满意了。”曲黎不想解释，尽早落袋为安难道不香吗？这么低的成本赚到这么多钱，不能太贪心了。 “我们继续说资金到账后的处理吧。”彼得森打断了同事，他知道曲黎很有主见，而且也不认为3000万美元卖掉《彗星》全球版权有什么问题，这可不是特效大片，全球票房有赚不回成本的可能。 “我们收集了这段时间原油涨跌的各种资料，这一波原油价格下跌可能还会持续……” “那不正好，我要的是国际油价一年内上涨超过55~60美元，而不是看现在会下跌多少？”曲黎明显有些不耐烦 “可从历史周期来看，现在的国际油价已经非常高了。” “我不想知道，可以吗？”曲黎打断了这人 “当然可以，我们已经帮你联系卖家。”彼得森再次站出来，还好他有预案，要不然就被这群同伴给坑了。 他在香江负责的期货操作，按照10%涨跌幅盈利或亏损翻倍的计算方法，原油已经下跌了15%，伦铜下跌超过了20%，这次操作盈利整体翻2倍的可能性非常高。彼得森赚的虽然不多，但和曲黎打好了关系，相当于打通了向上发展的通道。 曲黎积极的利用私人银行的服务，坚决不理会他们送过来的各种诱惑，不是他们不专业，而是他们的专业不一定给你带来好处，除非你钱够多，可以养得起一只对你负责的团队。大多数私行顾问实际上都是对银行负责的。 第69章 米国房地产 曲黎他们在苹果总部的参观只是参观，直到离开都没有看到桥布斯。 “抱歉，让你白跑一趟。”曲黎挺尴尬的，本来他以为可以见到桥布斯，没想到也就和蒂姆库克打了一个照面，也就聊了几分钟时间，他感觉在周少宁面前有些挂不住。 “这是很正常的，没有一定的地位很难得到他们真正认可。” “那谷歌还要不要去？” “去吧！”周少宁没有阻止，毕竟施密特亲自给了电话号码，今天还给他打了电话，要说没有点事情，应该是不可能的。 觉得没什么意义，中午过后三人就离开了苹果公司，讨论了明天去谷歌可能会遇到的事情。 “可能谷歌也在开发手机操作系统或类似的产品，看到iphone后，有了新的想法。”曲黎猜测道，android最开始的方向大概率和ios不一样，否则不会拖延到07年年底。 “谷歌真的要进入智能手机行业？” “他们没有多少选择，如果iphone真的开启了移动互联网时代，谷歌要么跟进，要么被淘汰，因为主动权如果掌握在苹果手中，谷歌不是唯一的选择，雅虎，微软都有可能成为移动互联网时代的王者……” “确实，所以谷歌一定会在这个方向有投入，可惜我们并没有任何积累。”周少宁很快弄懂了其中的逻辑，他们要是有一家颇具实力的手机企业，这时候和谷歌合作能够占据一定的优势。 “谷歌如果真能够带我们装比带我们飞……” “……” “话不好听，但事实如此，伴大腿的成功概率会更高。” “尽量争取吧，想和谷歌合作的企业太多了。” 三人交流了一会儿，周少宁就离开了，曲黎和张伊文也想在米国这边逛一逛。 “这里居然没有多少高楼大厦？”逛了一圈后，曲黎惊奇的发现了这个现象。 “硅谷这边处在地震带，有法律限制。”汇丰给他安排的司机在前面回答了曲黎这个疑问 “没有高楼，那这里的房价不会很贵吧？” “是挺贵的，这里的高科技企业太多了，很多都不差钱，房价已经连续上涨很多年了。” “那普通人想买房不容易吧？” “这几年其实挺容易的，不过去年开始美联储加息，最近贷款买房的利息增加了不少。” “以前很容易，有多容易？” “三年前我朋友没有稳定的工作，收入不算高，但在洛杉矶贷款买了两三套房，嗯，现在买了七套房了……” “这风险也太大了吧？” “谁说不是呢，但房价连连上涨，他赚了不少了，如果你要想买房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这个司机是香江出身的米国华人 “算了，你刚不是说美联储加息，我又不是刚需，等等吧。”曲黎这时候其实已经有很多话想问，但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知道米国这边房地产是怎么运作的吗，为什么没有工作的普通人都可以买房子，而香江……” “这边的政策不一样，金融市场很发达，有房地美和房利美两家政策性的房贷机构……” “他们不怕亏损吗，要是大规模违约怎么办？” “你想到的他们也想到了，高盛等投行开发出了cds产品，一旦违约保险公司会负责赔钱给银行。” “什么是cds？” “这个，这个挺复杂的。” “让你们负责人给我准备一份米国房地产的资料，特别是和cds相关的，我怎么感觉这东西很危险啊？”曲黎终于扯到cds上面了，心中抑制不住的开心，美金就要大把大把的到他怀里了。 “你什么时候要？” “就晚上回酒店的时候，你们能做到吗？” “没问题。”这个临时的司机心中暗骂，脸上没有半点表示 其实这时候曲黎已经没有多少心思闲逛了，但还是开心的陪张伊文到处看风景，对米国房地产市场有了更多了解。 “你难道忘了，每隔8~10年左右就会有一场金融危机，2000年网络泡沫破灭到现在已经7年了，中帼市场一直在鼓吹房地产泡沫，万一米国房地产泡沫先破灭了……” “所谓8~10年就有一次金融危机的统计并不准确，说的是金融行业自身的调整会给市场带来一定的波动……” “我们去做现场调查吧？”反正没事曲黎不介意到处走走 “……” “就是问地产中介房屋销售，价格涨跌和违约情况……” “没必要去问，有关部门会定期公布这些数据。” “哦！”曲黎略有些失望，和张伊文讨论了一会儿，去了特斯拉在加州的工厂，嗯，小作坊。 “这就是新能源汽车公司？”张伊文以为他们遇到了骗子 “创业期，可能都这样吧，我们不也在城中村创业。” “那才几个月时间，他们不是说成立好几年了吗？” 这一定就真的佩服特斯拉的创始人马丁·艾伯哈德和马克·塔彭宁，他们居然能够在公司几乎没有任何收入的情况下坚持这4年，就为了打造一款符合他们想象的纯电汽车。 “你们怎么来了？”马斯克这些天正好在硅谷，在公司。 “我对纯电汽车很感兴趣，所以想来看看。” “你也对这个感兴趣？” “嗯，中帼去年就有一家电池企业发布了纯电汽车，不过还没有上市销售，那时候我就对这个有了兴趣，不过人家是大公司，我是一个小人物，见不到他们的负责人。”曲黎可不是胡说，比亚迪2002年上市，王船福此时的身家超过30亿。 “那太可惜了。”马斯克嘴上说着，心里有些不以为然，通用汽车要放弃，中帼的电池企业也想做成？ “你们的车什么时候上市销售？”曲黎好奇的问 “这个，不急，还有些问题没有解决。”马斯克尴尬了，心里嘲讽别人，结果自己也不行。 “哦，本来还想买一台表示一下对这个行业的支持。” “我们的车可能要明年才能交付，大约要10万美元。” “……”张伊文拉了拉曲黎 “看来我很难支持你了，运到中帼价格还要翻倍。”曲黎也尴尬了一下，忘记特斯拉这坑爹货一开始主打豪车品牌 “没关系，以后会有更便宜的纯电车。”马斯克表示理解，在米国都没有多少人支持，更别说中帼了，曲黎至少很坦诚。 随后马斯克说起了自己的战略规划：造跑车，即roadster；用卖跑车的钱造价格适中的车，即model x和model s；用这笔钱再造价格更亲民的车，即model 3和model y…… 不得不说人家牛笔，这条路还真让他走通了，那比亚迪能够复制这样的发展路线吗？ 第70章 米国房产危机 “你觉得马斯克这人怎么样？”回到酒店没有看汇丰给自己准备的资料，和张伊文聊起马斯克 “感觉这人不是很靠谱，他不是新能源汽车就是火箭发射，都是风险极大的行业，失败的概率太高了。”张伊文想了想说 “你说人活着有什么意义？”曲黎不知再想什么 “活着的意义，这个问题太大了。” “不，对单一的个体来说，一个人是否活着没有任何意义，但作为群体来说，人活着就有很多意义。” “你这么说也行。”张伊文觉得曲黎在抠字眼 “以前的我为了活的像个人样，活出尊严，什么都敢做；现在的我，一切生存问题都解决了，欲望就提升了，否则也不会在有了陈丹琳之后又强行撩拨你。” “欲望有低级欲望，也有高级欲望，低级欲望不用说，高级欲望就是想加大自己对人类社会的影响力，怎么实现呢？从政，从商或者成为知名学者，科学家……” “我没有那么多选择，只有从商，成为一个优秀的企业家，用企业的力量创造出可以改变世界的产品。” “智能手机算一个，纯电汽车算一个……”曲黎习惯性的长篇大论，张伊文作为高材生能够听懂。 “你说智能手机可以加入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到来，但纯电汽车似乎没有那么重要吧？”张伊文想了好久没想出所以然 “你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曲黎摸着张伊文的头发，顺势下滑 “啊~~”一双纤手揪住曲黎腰间软肉旋转了360度，这个许多女人无师自通的招数很快就让曲黎妥协求饶 张伊文松手后，曲黎无耻的背后偷袭，将张压到在身下，两个人就此拉开了一场长达一个小时的战争。 “你快说，纯电汽车到底有什么意义？” “打破现有的产业格局，让国产汽车获得超越传统汽车的机会；最主要的还是改变现有的能源格局，让新能源成为最重要的能源组成，也能缓解国内石油天然气严重依赖海外的格局……” “呀~~”张伊文惊叫一声，不是因为曲黎的手攀援在高峰上，而是她为曲黎这种大格局的视野震惊到了，什么是见微知着，这就是，曲黎的天才，实在是恐怖如斯！ “那你会去造车吗？” “你觉得我能生孩子吗？” “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的。”张伊文俏脸一红，不知怎么就想为曲黎生猴子，难道因为他的基因也恐怖如斯？ “呸呸呸，我想说的是你以为我无所不能，什么都能做？” “这么说你不想让我为你生孩子呢？”张伊文俏脸由红转白， “我还是孩子呢，需要你的爱，我可不想这么快就有人和我争夺你的爱。”作为渣男自然要懂点套路，曲黎也不例外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想起今天的工作还没有完成，又起床去看汇丰的资料，张伊文收拾了一下，陪曲黎一起工作。 所谓红袖添香夜读书，也就是这样吧，曲黎看着汇丰的资料，感慨他们的房产制度设计非常严密，一环套一环，怎么都不应该有大问题，但知道结果倒退，他还是发现了一些。 打开电脑上网查，美联储自从网络泡沫破灭之后利息一直很低，但从2004年开始就一直在加息，银行利率从1%上涨到5%，这个差距有多大呢？ 100万的房子按照20年等额本息的房贷计算，5%的利息总共要还元，1%的利息总共要还元。大概相差48万，一个月供4599元，另一个月供6600元，每月相差1100元，不要以为很少，1100相当于北美平均工资收入的四分之一。 “你画一个资产证券化的图表。”曲黎吩咐起张伊文，这样的女秘书女助理真的很完美。 “你说那些信誉不好的人贷款买房应该算劣质住房抵押贷款吧，这个比例有多大？” “这里有一份资料显示去年非优质贷款的比例约1/3。” “现在利息增加，想要套现的人应该会很多吧，卖不出去的会违约吗？” “应该会有吧，但他们有保险……” “我知道，他们这个链条我们都能看懂，迟早有一天会崩溃，聪明人都知道为自己留后路，买保险，问题是保险公司不傻，为了降低风险会不会重新打包这些产品？” “不会吧？” “谁知道呢？但我有一点可以确定，米国的房地产市场肯定有很大的问题。” “那暂时就别在米国买房了。” “我本来就不像在这里买房，除非你想做米国人。” “我为什么要做米国人？” “我哪知道，现在不是有很多人喜欢米国，想做米国人，万一你有这个理想，那就成全你，正好可以在这里带孩子。” “我才没有这个想法……” “没有就没有呗，反正米国不是什么好地方。”曲黎看着他们画的几张图纸，米国房地产泡沫破灭的路线似乎清晰可见。 “你说我要不要做空米国房地产？” “你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张伊文靠在曲黎身边 “智能手机和纯电汽车都需要钱，我想成立一只产业投资基金，在国内扶持这个两个行业链上的优秀企业。” “这和做空米国房地产有什么关系？” “当然是为了赚钱，米国房地产泡沫大概率会破灭，现在做空赚钱是肯定的，就是赚多赚少而已。” “你想组建一个多大的产业投资基金？” “至少10亿美元，钱少了不经花。” “那你自己的企业呢？” “额！”曲黎顿觉头疼，这可怎么办啊！ “曲黎，虽然你聪明，这次靠电影赚了几千万美元，但不要好高骛远，动不动就10亿百亿，这和做私募买股票不一样。” “你的意思是？” “你炒股能赚钱，不代表做投资也能赚钱，10亿美元有七八亿软妹币，谁会给你这么多钱。”张伊文一脸认真的说 “原来如此，吓我一跳，还以为有什么事情呢，谁说我要别人投资，10亿美元而已，自己赚呗。” “我知道你们做互联网的要会吹牛，但这里只有我们俩，有必要在我面前吹牛吗？” “……”居然不相信我，曲黎绕绕头，10亿美元似乎不难赚到吧？ 第71章 谷歌抛来的橄榄枝 ilwxs.com 已知手中有9000万美元，怎么在一年内赚到10亿美元？在线求解，非诚勿扰。最佳答案是做梦，别说9000万本金了，10亿本金都是小case。 不过对曲黎这个挂壁来说，还真是小case。原因很简单，将复杂的期权期货简化，现在国际原油55美元一桶，他购买60美元的看多期权，可以用十分之一的价格买到这批原油。 比如说曲黎用5000万美元可以买到83万桶原油，购买期权后至少可以买到830万桶，一年后原油价格涨到100美元附近，就算结算价格是95美元一桶吧，他一年后可以拿到830*（95-55）万，也就是3.3亿美元。实际上期权费可以理解为定金，5000万美元可以买到两千万桶以上。 “如果购买60美元一桶的期权，5000万可以买到2000万桶，只要一年内油价真的超过62.5美元就能赚钱。”第二天早上彼得森来到曲黎的酒店，给了他更大的惊喜。 曲黎拿着彼得森他们给自己准备的文件，左看右看，心中暗自计算，国际油价具体的涨跌他记不清，只知道2008年年中国际油价涨到150美元，今年年底涨到100美元的可能性超过50%，那么涨到80美元的可能性会不会大于80%？相反如果到时候国际原油价格低于60美元，这笔期权投资基本等于打了水漂。 “就买这批吧，我的要求是不要在米国留下税收和法律风险，我可以随时卖出，对方不能终止合约。我宁愿现在麻烦一点，也不愿意以后惹上麻烦。”曲黎一如既往的保持着谨慎的风格，可做的事赌性非常大。 “好的，没问题。”律师和会计都答应下来，各种服务费，佣金，保险费就不细说了，直接忽略 “再帮我找几家做空房地产的基金，还有详细资料，如果有好的选择，我会投资。”曲黎抛出诱饵，真要投资这比佣金会属于汇丰米国公司。 “我们会准备好资料的。”彼得森应承下来 “最好是从去年开始就做空房价的那种基金。”曲黎再次强调，虽然米国可能有很多基金做空房价，但最出名只有那一个，他的目的就是找到那一个人。 事情交代下去，周少宁也到了，曲黎没有和他解释自己的投资项目，三人一起去谷歌，提前打电话过去预约。 周少宁不止一次来到谷歌总部，但这次的身份不一样了，心情格外不一样。 来到谷歌总部，有专人负责接待，将三人带到了一个小会议室，谷歌三巨头居然同时在这里等他们，让周少宁受宠若惊。 “嗨，曲黎，你好，我是拉里·佩奇！”佩奇和布林先后介绍自己 “我是曲黎，很高兴见到两位硅谷的传奇，这是我的女朋友张伊文，一直帮我处理各种和资金有关的事情。”曲黎介绍了他们这边三人，不过周少宁虽然是大中华区总裁，但谷歌双雄对他似乎并没有太深的印象。 “我们想听听你对移动互联网的设想。”施密特开门见山 “首先要肯定苹果公司的发展方向，这也是我向往的发展方向；其次是参考3g/4g未来可能的网速，最高可以达到百兆光纤的速度，也就是和pc互联网没有太大差距。” “如果不考虑用户体验，消费者可以在pc完成的任务，未来在手机上全部都可以实现，这就相当于有一个随时可以塞进口袋，长期待机，1秒钟就可以打开的笔记本电脑。” “为什么一定是触摸屏而不是全键盘？”佩奇问，因为android最开始是为qwerty全键盘手机开发的，模仿黑莓手机。 “因为我想要的是一款互联网手机，屏幕太小则不适合长期使用，最核心的优势也就难以发挥作用。” “最核心的优势？” “iphone有许多缺点，续航时间短是必然的，甚至可能是致命的缺点，如果还没有一个足以抗衡这个缺点的优点，那消费者有什么理由说服自己改变使用习惯？” “这个优点是什么？” “大屏幕多软件多用途！”曲黎言简意赅，谷歌看到ios的冲击想必非常大，所以才找曲黎这个外行，因为他早在半年前就提出了iphone的设想，当时看起来没什么了不起，没想到和苹果公司有惊人的吻合。 曲黎负责吹牛，在谷歌公司说了很多，比如说他和周少宁计划成立的智能手机企业，到时候可以和谷歌合作。 “合作，怎么合作？”施密特笑着问 “当然是将谷歌搜索置入手机操作系统，然后根据使用情况收费，相信苹果iphone以后也会收费的。” “但是你的操作系统好像还没有开发吧？” “事实上连团队都没有组建，但苹果公司不可能占领所有市场，在大企业还在犹豫的时候我们全力投入，相信在智能手机上就算落后于苹果iphone，也不会落后于诺基亚。” “那你的投入就大了，开发一个操作系统不简单。” “采用linux内核，做一个不用触摸屏的简化版，一边卖手机积累经验，一边开发操作系统，大概两到三年就可以打造出一个合格的操作系统。” “不过那个时候苹果iphone的优势会非常大，恐怕会取得比微软和英特尔还要大的垄断优势。” “你就没打算使用第三方提供的操作系统？” “这方面我们也有研究，诺基亚主导的塞班显然不合适，否则其他合作公司不会相继放弃合作。iphone的ios和黑莓的操作系统不开源，m os被收购，而且不支持多线程……” “除了自研，我们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除非微软windows mobile支持全面屏，但是他们用多长时间实现是一个未知数。” “你说了这么多，为什么不说谷歌？”施密特 “谷歌之前应该没有类似的计划吧，否则苹果公司应该不会找你们合作。”曲黎故意胡说 “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施密特自然不知道曲黎早就知道谷歌收购了android。 “最关键的问题是你们对这款操作系统的优先级有多高，扶持力度有多大？”大公司的项目优先级不高，也就意味着资源不多，开发移动操作系统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超出你想象的高，但我们为什么要选择与你合作？” “我们最大的优点可能是双方达成一致，在都认可iphone发展方向的前提下，可以投入全部的精力到这个新的操作系统，比如保证前期投入不低于1000万美元……” 第72章 谷歌华人 几人聊完后，周少宁去android团队考察，曲黎和张伊文则去参观谷歌着名的x实验室，顺便体验他们闻名遐迩的食堂。 “他们的食堂好大啊！”张伊文显然被谷歌的豪气震惊了 “是啊，太让人羡慕了。”曲黎的聚美还是买盒饭，不过有了长期合作的饭馆，办公室经常备有水果，但比谷歌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你说他们怎么舍得这么花钱啊？” “当然是因为赚钱太多太容易，所以……” 曲黎两人小声的说着，当初他看到谷歌文化如何如何，谷歌食堂，免费午餐如何如何，也曾经深为向往。可真正探究这背后的真相，他才有了自己的想法。 谷歌搜索技术天下第一，这当然是他们成功的关键，但技术先进不代表必然会成功，搜索这条赛道的垄断利润才是他们可以不断作死尝试的前提。 人之道，损不足而益有余，马太效应中也有此类描述，在某个方面取得成功的，更容易获得积累优势，有更多的机会取得更大的成功和进步。 谷歌的成功是因为他们的先发优势，这些优势像滚雪球般不断壮大，从全球各国掠夺资源供自己发展。 “可媒体不是说谷歌有不作恶的原则吗，他们在全世界赚钱也没什么不好吧？”听着曲黎对谷歌的见解，张伊文有些不解，之前明明说自己很喜欢这家公司，现在怎么化身喷子。 “不作恶，那谁定义什么是恶，要知道只要和他们竞争，在米国人眼中都是恶，打给比方，这世上有些国家被称为邪恶轴心，有些作恶多端的却能成为皿煮典范，你是善还是恶，标准一直掌握在他们手中。” “这么说谷歌就没有好人？” “当然不是，我认为这里的好人比坏人多，但，算了，不说了……”曲黎想了想，吃别人的喝别人的，还要批评对方，有些不厚道。 “你怎么说话就说一半？” “……” 曲黎和张伊文两人有些尴尬，他们用中文说话，本以为没什么人会注意，忘了硅谷的华裔特别特别多。 一个看起来有三十多岁的男性端着盆走了过来，曲黎短暂的组织了思路，糊弄一下得了。 “你们谷歌的正式员工基本不差钱了，道德的标准自然会提高，就算米国朝廷想要干涉，也会比较困难。” “谷歌为什么不能杜绝这种现象？”青年程序猿 “狗改不了吃屎，几千年的历史难道没有教会你这个道理，不管朝廷的体系如何变，权利一直大于财富。”曲黎没想多少直接说了，还好是线下，要是在网上说，肯定会有人用泡菜国举例。但泡菜国的财阀真的能够控制权利，曲黎还真不信，顶多是有限范围内的影响。 “难道米国就没有爱国主义，他们的资本家不会为了自己的而利益牺牲他国的利益？硅谷就算是一片净土，难道还能隔绝花生屯的影响？” “既然你不认可谷歌的文化，为什么还要加入，你是哪个部门的，我们见过吗？”青年程序猿 “我不是说了挺欣赏谷歌，只不过不认为谷歌可以独善其身，出淤泥而不染，另外我不是谷歌员工。” “你的工牌？” “施密特递给我的。” “那你是谁，来谷歌有什么事情吗？” “以后你会知道的，但现在需要保密，嗯，谷歌有保密文化吗？”曲黎又一次打击对方，谷歌最开始是扁平化组织，提倡公开透明，但随着公司壮大，不可能所有项目都对所有人都开放。 青年程序猿被怼的挺郁闷的，差点就被曲黎动摇了信念，米国可是灯塔国，哪里是这小子口中说的蝇营狗苟。 “你先别急着走，吃完饭我们去边上坐坐。”程序猿开口 “为什么，我还想多了解谷歌，看能不能从这里挖几个大牛回国创业。” “你创业了，想从谷歌挖人可不容易。” “总有些实现了财务自由的人梦想着去改变世界，而且谷歌的人才越来越泛滥，华人走管理路线要比印度裔困难很多。” “我艹，你在硅谷混过，连这些也知道？” “这是我第一次来米国。” “你等等，我叫几个人过来。”青年程序猿打电话去了 “你怎么知道印度裔比华裔更吃香？”张伊文这时候非常奇怪，他们一直在一起，为什么曲黎能看出的东西她看不出。 “真想知道？” “你说啊。” “先香一口。” “别闹，吃着饭呢，这里人多。” “你觉得我这种渣男会在乎别人的眼光吗？” “你~~” “别动手！”曲黎拦住了张伊文的兰花揪心指 两人打闹了一会，终于还是把饭吃完了，这时候青年程序猿又返回来了。 “认识一下，我是曹吉龙，在谷歌做……” “我是曲黎，在国内成立一家叫聚美的电商。” “你好，我是程卫林……” “我是王文洲……” “赵汝军……” “我是张伊文，召商证券……” 几个谷歌华人程序猿搞不懂曲黎和张伊文的组合，但还是邀请曲黎到一个安静点的茶话厅说话。 “你看起来很年轻，哪个大学毕业的，这么早就创业了？” “我湘省星沙一初中毕业的，想不到吧。” “……”众人顿时沉默无语，这情况出人意料啊 “你叫曲黎？” “对啊，就叫曲黎。” “上个月的《彗星》的导演，编剧是你？”曹吉龙睁大眼球 “你也知道，没错。” “youtube上那个颠覆winter联盟的三个方法也是你？” “还别说，看起来真像。” “真的是初中毕业？” 几人接二连三开口，让曲黎宕机了，不知道该回答谁 “我没骗你们吧，这个人的见识很不错。”曹吉龙得意的说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华裔在硅谷竞争不过印度裔？” “反正不是个人性格和个人能力问题，可能是印度裔大多来自印度，喜欢拉帮结派，在现实面前善于妥协……” “这些都是理由，还有呢，要知道硅谷的华人这么多，各种性格的人都有，总会有例外。”程卫林直接说，他还知道米国华裔来源复杂，湾湾，港澳，东南亚，文化差异其实很大的，所以华裔群体在米国并不是很团结。 “我认为的未必正确，而且你们知道了反而会觉得痛苦。” “你这话就有些……”王文洲皱了皱眉头 “就当随便说说，别藏着掖着……”赵汝军有些急 “听说谢尔盖·布林是一个俄裔，而且立场是反俄。” “有什么关系吗？ebay创始人是伊浪裔。” “你认为没有那就没有呗。”曲黎对这个问题不屑于反驳 第73章 合伙造手机 曲黎和曹吉龙等人留下了联系方式，电话，电子邮件，qq，好吧，其实是名片，这个年代居然要留qq号，真是醉了，为毛不是微信号，哦，没有微信！ 再次碰到周少宁，曲黎终于知道了谷歌正在开发的android。 “谷歌的这个操作模仿了黑莓，和iphone的ios有很大差异，需要做大幅修改，明天可能和我们讨论修改的方向。” “真的？谷歌可是市值超过1500亿美元的大公司，想找小弟还不是手到擒来？”这可是2007年初，谷歌就有1500亿美元的市值，这种强大是肉眼可见的。 “我也很奇怪，android团队的负责人是安迪·鲁宾，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极客，谷歌在2005年收购了这个项目，但对未来的发展方向并没有明确的想法。可能是因为你……” 曲黎听懂了一些，大概可能是因为他在youtube吹牛，其中一些想法在苹果iphone上验证后，觉得他很有天赋。 “还有一件事，我们的股权分配问题，明天也要给他们一个明确的答案。”周少宁有些艰难的说了出来 “这件事很好商量，我们之间三七分或者二八分，你想做大股东就占七八成，你想做小股东就拿二三成。”曲黎虽然想做智能手机，但已经有了聚美，再加上现阶段国内有诸多限制，比如手机牌照问题，还有安卓的开发可能需要两三年才会成熟，他并没有多大信心做成这件事。 “之所以这么分配股份就是为了让公司有一个可以做决策的人，不是说集体决策不好，但开拓一个行业，没有人知道前面的路要怎么走，与其将时间浪费在争论上，还不如沿着一条路走到黑，就算走偏了，也不会停滞不前……” “谷歌那边对你更加满意！”周少宁有些苦涩，施密特的话让他有些难以接受，不过曲黎确实比他更像一个创业者。 “但我是聚美的创始人。”曲黎可不相信施密特会忽视这点 “你和拉里佩奇共同的朋友马斯克就同时有两家公司，施密特更加相信你对市场和未来的判断，他说只要方向对了就可以事半功倍，如果方向错了，能力再强……” “……”这到底是谁看好他？ “你怎么想的？谷歌并不是唯一的选择，我们也可以自己开发手机操作系统。”曲黎嘴上这么说，但周少宁真要选择自己开发操作系统，他百分百会退出。 有些事情不是一句爱国就可以的，首先是缺钱，开发一个合格的移动操作系统，至少要上百人的团队，平均月薪5000美元不算高吧，开发两年且没有收入不算多吧？ 开发的这两年最少要投入1200万美元，随着时间的推移，各大互联网巨头对人才的需求急剧增加，成本也会攀升。创业者敢这么烧，怎么死都不知道。看看ios和android前面倒下的symbian、tizen、windowsmobile，ckberry os，webos等等…… 不止如此，除了华威和中性，国内手机厂商的专利缺失太大了，没有谷歌挡在前面，谁替他们遮风挡雨。别说华威鸿蒙成功了，这只是骗人的鬼话。同为微内核，谷歌亲儿子fuchsia os开发时间更早，投入资源更多现在都没有成功，可见这条路并不是那么好走。 当然，一个自主可控的操作系统是必不可少的，但前提和关键是要有钱，有人才，总不能让程序猿为爱发电吧，凭什么？国内优秀的程序猿不仅可以在国内工作，还可以移民到海外工作。就算35岁以后，去不了硅谷还可以去欧洲，日韩，最差还可以去东南亚，除了硅谷，中帼可能还有印度，全世界哪里不缺优秀程序猿？ 所以不要以为曲黎脑子有问题，一边想着未来开发操作系统，一边又下决心只要周少宁开发操作系统就不和他玩。很多事情是要分时机的，今年不想要不想做的事情，明年就不一定了。 “别的企业可能还有更好的选择，但谷歌已经是我们最好的选择了。”周少宁没有冲昏头脑，做出了理智的选择 “那，股份怎么分配？”曲黎再次问出了重点 “我会投入500万软妹币。” “那我投入3000万占股75%，你做公司ceo，我做董事长，你看可以吗？”曲黎给周少宁个人的估值是500万，也不知道少不少，但谷歌更看好曲黎，他个人又值多少呢？ “好，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周少宁知道这时候不能犹豫，和谷歌合作的机会可能一闪而过，他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达成一致。 “可我们没有手机生产牌照，也没有工厂。”既然决定让出主导位置，那当然要试试曲黎的成色。 “我们专注于设计和销售，生产找代工，我相信苹果公司也是这么玩的，他们大概率会找富土康等知名代工厂。” “手机牌照问题虽然严重，我们可以做两手准备，申请和租赁同时进行，这几年一直传出国内会放开手机牌照限制的传闻，看能不能找人打听到具体的时间。” “智能手机三大核心：芯片决定性能上限，液晶屏决定现实效果，操作系统决定用户体验，然后还有基带和传感器选择，就算android开发进度超过预期，我们至少需要一年的时间才能设计出合格的产品。” “一年时间？”周少宁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曲黎怎么做出这个判断，他怎么看不出？ “这就和我们的发展策略有关系了，你说我们从零开始，能够学习诺基亚，摩托罗拉，三星展开机海战术吗？苹果为什么只有一款iphone？最大的原因是简化供应链，保证产品品质。”曲黎其实很不明白，为什么实行机海战术的企业敢说自己的产品品质很好，这不扯淡吗？ 就像一个渣男，他说自己对每个人都是真心的，而且是时间管理大师，可渣男就是渣男，他的能力和时间都是有上限的。 用简单的逻辑推理就可以知道：那些一年推出十几二十款手机、汽车的企业，质量控制肯定有问题。 “我们要拿出一款可以媲美iphone的优秀产品，借助谷歌的力量和米国运营商合作，但是专利问题太难解决了，我们的主场肯定是中帼市场。” “对啊，我们缺少手机专利，谷歌……” “我们掏钱帮他们验证，做原型机，展示给其他合作伙伴看，惠而不费，何乐而不为？”腹黑的曲黎不可能把谷歌当成大善人 “那这次的合作？” “除非你不想在这个方向创业，谷歌至少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成为国际知名品牌的机会，你不想要还是不敢赌？” “赌！” 第74章 中帼优势 “推广安卓这件事就算开源了只有谷歌是做不成的，市场占据优势的诺基亚显然不可能和谷歌合作，其他传统的手机厂商大概很难理解什么是智能手机，什么是移动互联网。” “安卓合作的对象应该是移动运营商和电信设备制造企业，另外还有智能手机行业的核心零部件供应商。” “智能手机可以在手机上看网络视频，浏览新闻，可以让智能手机用户使用更多的流量，然后运营商才会采购更多的设备，这是一个正向循环。” “但智能手机的三大核心，谷歌只解决了操作系统，芯片选择同样是至关重要的，我们作为一家创业企业，哪怕有了arm的方案，也不可能自己设计手机芯片，必须要让高通、德州仪器等公司加入进来……” 曲黎在谷歌三巨头面前侃侃而谈，替他们规划安卓未来的发展方向，怎么说呢，或许只能用傻大胆形容吧。换成十几年后，说不定会被霸道总裁训斥：你在教我做事！ 引进高通是必然的，不说他们的专利优势无法避免，再说他们坑爹的专利授权方案，实际上是小米ov等手机企业崛起最大的靠山，凡是使用高通芯片的企业交5%高通税的同时也获得了高通的专利保护。 证据就是饱受诟病的“反授权协议”：使用高通芯片的手机公司，必须将所持专利授权给高通，并且不得以此专利向高通的任何客户征收专利费。 基本上只要使用了高通芯片的手机企业就不能向高通芯片的用户发起专利诉讼，也就是三星华威中星这些使用了高通芯片的手机企业不能向小米ov要专利费。 竞争对手妥协了，基本上只有电信公司，专利流氓会对小米ov发起专利诉讼，这也是国产手机国际化这么顺利的原因。当然，华威是特例，人家通信专利多，没有高通专利保护照样能打。 “这么说你们公司短期内造不出智能手机？”施密特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不知道什么意思 “也不是不可以，普通的功能机随时可以生产出来；但智能手机就不一定了，这要看操作系统的完成度，谷歌想要为android生产一款全键盘手机？” “有这个想法，毕竟研发了这么久，突然转变方向，大家不是那么容易接受。”施密特很坦然 “我们可以试试。”曲黎果断答应下来，就知道初创公司没这么容易与谷歌合作，他们这是要试试曲黎和周少宁的成色。 接下来就是周少宁和安迪鲁宾对接了，但对于公司注册在哪里两人又有了分歧。 “我不可能成立一家米国公司，这是原则问题。”曲黎坚定的说，虽然说智能手机企业在米国成立没什么，但他的野心不是一家手机组装企业就可以限制的。 “我们是一家科技公司，米国这边科技人才更多，比如说操作系统和芯片设计，国内几乎没有这方面的专业人才……” “但是中国高科技企业税率大约是15~25%，米国全球征税大约是35%，你说我们在企业发展的前期能够节省多少资金？”曲黎很难用道德和理想说服高知分子，那就只能用利益分析了。 米国几乎不可能成长出智能手机初创企业，原因就在专利上，摩托罗拉就算半死不活，要通过专利战打败初创手机企业简直不要太容易，湾湾的htc当年如日中天，苹果公司出手后，没了…… 当年的中帼在专利创新保护上力度很小，所以国内出现了一大批手机企业从上个世纪末开始在手机行业赚了许多钱，可惜没有培育出足够优秀的企业。直到智能手机行业爆发，雷布斯的小米横空出世，带领一只足够优秀的团队打爆了当时几乎所有手机品牌，ov两大品牌乘势而起，巨大的压力下，让当年在手机领域找不到存在感，没有任何优点的华威终端部门奋发向上…… 欧美日韩发达国家不行，总不能去印度创业吧，中帼几乎是曲黎成立智能手机初创企业唯一的选择。 经过曲黎耐心细致的分析，周少宁同意了曲黎的选择，以后合适的时机可以在北美成立分公司或者研究工作室。 “那这家公司叫什么名字，放在哪个城市？” “公司的名字就叫荣耀吧honor，放在人才最多的城市。” “中国人才最集中的城市是北津，但聚美上羊城？” “……” 曲黎其实挺喜欢呆在南方的，这里的饮食还是气候都比北津更具吸引力，但高科技企业人才因素真的非常重要。不像十几年后人才过剩，北上广深几乎没有多大的区别，拼夕夕都可以在魔都成功，但目前来说北津的高校全国最多，不算房价和房租，这里的生活成本全国最低，很多人不愿意离开这里。 “没事，反正聚美要开拓北津市场，我……”曲黎想到陈丹琳，多少有些不舍，难道两人这么快就要两地分居？ “那就北津吧，北津确实比魔都更适合。”周少宁 这不是废话，雷布斯一直在粤省珠海发展，但成立小米时却选在了北津，总不能是他脑子有问题吧？ 两人又讨论了一些细节，周少宁本来就是这个领域的专家，之前在ut斯达康也有手机业务，而且拿下了手机牌照，他在这个行业认识不少人，可以拉起一只队伍。 “智能手机的未来肯定是全网通，td在3g时代大概率没有多少前途，但到4g时代就不一样了，ut斯达康……”两人谋划着从这家电信企业争取一些利益。 ut 斯达康在2006年年底宣布退出没有竞争力的cdma研发，周少宁出手应该能收购一些专利和人才。 “或许我们有机会收购ut斯达康的手机终端业务。”隔了一天后，周少宁突然得到一个消息 “？？？”曲黎虽然知道斯达康注定会没落，但这家公司2004年的营收超过27亿美元，怎么收购？ “吴影和斯达康米国总部这边不和，很可能涉及人事变动，但斯达康大股东是高盛，软银……”都是外资股东，但却控制了一家国内的电信设备企业，这种复杂的形式下，ut斯达康的倒闭似乎很有道理。 “这确实是一个好机会，但我想知道你想要的是一家什么样的科技企业？” “荣耀是一家硬件公司还是一家互联网科技公司，能不能坚持工程师文化，想不想将公司政治降到最低，哪些人有资格成为我们的合伙人？”曲黎一连串的问题，不仅是反对收购ut斯达康的手机终端业务那么简单。 第75章 雅虎杨志远 拖延了好些天，曲黎和张伊文两人终于还是到了雅虎公司。 “怎么这么久才来？”杨志远热情的接待了两人 “早就想来见识雅虎了，不过有些事情要处理耽误了。” 这几天不仅要和谷歌谈，还要接收《彗星》的收入，一共9000万美元，对狮门影业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汇丰的团队一直帮他盯着，避免出现各种让简单问题复杂化的事情。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在他和汇丰米国团队几次交锋后，终于找到了保尔森基金，他记得这家伙在次贷危机中赚了很多很多钱，今年保尔森旗下第一只基金涨了590%，第二只基金涨了350%。 一边是原油期权投资有可能赚10倍，一边是买基金可以赚5倍，都是赚钱，让他很难选择啊，只能暂时搁置。 杨志远带着曲黎参观雅虎，这真是一个好人啊，后来成为阿狸董事会一员，一直没有伤害过阿狸的利益。就是雅虎最后被收购，算是消失在互联网的浪潮中。 了解了雅虎的产品体系和组织架构后，这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失败。雅虎此时的股票从2004年的58美元一股下跌到现在2007年1月约28美元一股。 “怎么样，有什么想法？”杨志远现在并不是雅虎ceo，但此时的ceo特里·塞梅尔因为错过谷歌，贱卖谷歌股票，放弃收购facebook等几次巨大的失败，已经不被董事会认可了。 “我可不敢说。”曲黎笑着拒绝 “有什么不敢说的，你都敢消灭微软难道不敢消灭雅虎？” “这是谣言，我可没这个想法。”曲黎可不想背黑锅 “哈哈，这个想法其实可以有的，没有人喜欢微软。” “但他们太强大了，要是盯上我，那就倒霉了。” “放心，微软盯上你我帮你出头。”杨志远拍了拍曲黎肩头 曲黎无奈的摇摇头，倒不是不相信杨志远，而是认为他自身难保，帮不到他多少。 “我先去了谷歌，所以对比起来，觉得雅虎就没有多少有点” “是吗，旁观者清，正好我看不到雅虎的问题。” “我感觉雅虎不是互联网科技企业，而是一家按照传统行业规章制度成长起来的互联网公司。你们的管理体系天然就不适合高速发展……” “我觉得雅虎没有重点，什么都掺和，什么都没有做好。也不对，雅虎新闻和邮箱功能还是很受欢迎的。” “管理不行，还有吗？”杨志远总结 “没有重点是说雅虎没有长远的战略规划，到底是一家技术导向的科技公司，还是成为一家互联网媒体。” “有什么区别吗，战略方向难道不可以随时调整？” “当然可以，但你看过有人一小时前想去纽约，下一小时想去花生屯，再下一小时去德州，这个人最后会跑到哪里？” “……”杨志远沉默 “我觉得雅虎可以精简组织架构，保留新闻，邮箱，搜索引擎，其他业务都可以卖掉，然后在视频，社交，浏览器三个方向选一个重点发展。”曲黎好心好意为杨志远出谋划策，反正强大的facebook是邪恶轴心，奈飞和他没有关系，谷歌没有chrome同样和他没有关系。 “视频和社交我可以理解，但为什么要有浏览器？” “ie已经不适合现在的网络环境了，如果雅虎有一个流行的浏览器，在地址栏等地默认使用雅虎搜索……” “没有ie，还有firefox，雅虎怎么战胜他们？” “首先肯定得舍得掏钱，雇佣更多的程序猿开发浏览器，加快迭代速度，做到每个月升一次级，每三个月提升一个大版本，每年提升浏览器50%的性能……” “简洁的设计，加上丰富的扩展，增加用户的可玩性……”没有edge之前，曲黎一直用chrome浏览器。 “你对自己挺自信的，不过开发浏览器确实可以。”杨志远挺佩服微软的，也不管实际情况成立了一个雅虎研究院，不少人才都是从这里走出去的。 “走，我带你见一个人，看能不能开发雅虎浏览器。” “哎，等等，你要舍不得花钱，没有持续十年每年投入一亿美元的决心，这个浏览器大概率是做不成的。” “不就是10亿美元吗，不就是一个facebook吗……” “……”曲黎顿时不好说话了，错过谷歌之后又错过facebook，雅虎已经注定会成为互联网上的一个笑柄，也就因为成功投资阿狸，勉强能够挽回声誉。 杨志远带曲黎见了雅虎一个叫路奇的资深副总裁，“放心，我准备提拔他成为公司的执行副总裁。” 曲黎对此无所谓，只不过觉得路奇的名字有些耳熟，原来这人是中帼魔都人，在米国成长到执行副总裁的位置真的牛鼻。 “你就是曲黎，我知道。”路奇一开口就让曲黎有些惊讶 “你怎么就知道我了？” “你出席了苹果发布会，说了一些很有意思的话，后来又查了一些你的资料，发现了你在youtube上的视频，很厉害。” “可是国内外嘲笑我的人非常多，还有些人以为我想写科幻小说，你说我想象力很厉害吗？” “因为你没有技术背景，严格来说确实是想象力，但我赞成你对未来的看法。” “路奇也想开发浏览器，所以你们两个见面可以聊一聊。” “那好啊！”曲黎不知道浏览器业务到底给谷歌赚了多少钱，但想来支撑不起一个互联网巨头，雅虎如果真的精简战线，集中力量到新闻媒体，搜索引擎，或许还会有未来。 “对了，杰瑞，能不能帮我找到推特创始人的联系方式，我想投资这家网站。”就在杨志远想要离开的时候，曲黎开口 “推特，什么网站？” “一家短博客网站，一次只能发两条短信的内容，在pc互联网时代可能没有多大的发展，但苹果不是发布iphone吗，我觉得推特很适合移动互联网时代，趁着现在iphone没有正式发布，我提前投资这样一家网站，大概率是可以赚钱的。” “推特，好，我帮你联系。”杨志远点头同意，然后离开了 “你想让雅虎收购推特，或者朝这个方向发展？”路奇似乎察觉到什么。 “嗯，差不多吧，如果雅虎没有兴趣，我就真的投资这家公司，毕竟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到来不会太久，我这次……” “抱歉，有些东西现在不能说。”曲黎没有说和谷歌的合作 “没事，我懂。” “我是觉得雅虎暮气沉沉，不像一家科技企业，杰瑞杨似乎缺少了文化自信，但雅虎对米国华裔有很大的象征意义，所以刚刚说了一些可能不那么好听的话，希望雅虎精简组织架构和产品线，重点发展新闻、邮箱，搜索，朝着视频，社交，浏览器……” “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 “你说呢？能在米国成为执行副总裁，运气可能很好，但能力是基础，希望我的公司有一天能够成为你选择之一……” 第76章 保尔森基金 “你这人真是，下次到硅谷，恐怕没有人热情接待你了。”回到酒店，张伊文打趣曲黎。 “我怎么了，没做坏事吧？”曲黎厚着脸皮说 “到人家公司参观，还想着挖墙角，还好别人不知道。” “你这就错了，是他们不在乎，在硅谷谷歌是首选，然后是微软等企业，雅虎也就名气大，并不是程序猿的好选择。” “这么大一家公司，还是淘寳的母公司，你还瞧不上？” “阿狸可不是雅虎的子公司，超过谷歌我现在没有这个信心，但是超过雅虎还是可能的。” “哎，知道你脸皮厚没想到这么厚，还超过雅虎。” “怎么，不信？” “这部明摆着吗？”张伊文小脸一横，晶莹剔透 “那打个赌？” “打什么赌？” “我要是做到了，你就和陈丹琳一起陪我……” “呸，呸呸……” “不要脸……” “男人嘛，什么都可以要，就是不能要脸，否则一个女朋友都找不到。”曲黎恬不知耻的说，好像不要脸就可以找到女朋友 张伊文终究没有接着这个话题往下说，脸皮薄就这个不好。 第二天，彼得森带着团队再次来到酒店，曲黎今天就不出去了，谈好资金处理方案后，他就准备回家了。 曲黎在硅谷这些天，国际原油价格下跌到了52美元附近，这意味着60美元一桶看多期权的价格再次下跌。 “原油和伦铜都清仓了吧？”曲黎问彼得森 “已经清仓了，这是结算单。” 曲黎看着上面从他进场开始伦铜下跌了26%，原油下跌了19%，黄金期货亏了50%，换仓后，赚了反而50%。当初120万港元的投入，现在扣掉给他们的分红后还有290万。这样一个天文数字居然不能引起他半点波澜。 “让他们在50~52美元的价格做多原油，跌破50就停下，买7000桶就够了，剩下就留着以防万一。” “好的，我这就安排下去。” “因为油价大跌，一年期60美元一桶的原油期权价格也出现了大幅下跌，同时风险变得非常大。” “一切费用包含在内，买2000万桶要多少钱？”曲黎依然不为所动，就这波小行情就想吓跑他？2000万桶看起来很吓人，实际只有2万手，就当前国际原油每日超过20万手的交易量来说，一点都不显眼。 “现在只需要4000万美元了。” “那就这样吧，2000万美元买保尔森第一只基金产品，一年后可以取出来吗？” “可以的，每年除了特定的开放日期，其他时间至少要提前一个月预约，而且还会损失一部分利益……” 曲黎其实想拉着吴洪宁一起投资保尔森基金，可国内的钱实在出不了，吴洪宁是真没有办法。退而求其次，曲黎又加大杠杆，但是被汇丰的人直接拒绝，风险太大了。 9000万美元有6000万投入金融市场，剩下3000万，其中1000万美元用于国内投资，比如入股优酷，成立荣耀，剩下两千万暂时没有规划。 为什么不把所有钱都投入到金融衍生品市场？这就要看一个人抗风险的意识了，曲黎虽然不相信他的到来会影响次贷危机，可万一呢，假设巴菲特收购雷曼兄弟，又或者a股和房地产提前崩盘，那国际原油大概率会跌破50美元一桶，然后他投入的这几千万美元全部打水漂。 所谓运用之妙，存乎一心，保守和激进从来都不是绝对的，曲黎在去年将《彗星》国内收入全部投入到米国宣传，哪里知道会收获1.5亿美元的北美票房？ 本来他想将剩余的2000万购买美股，但是对短线炒作真的没有把握，最想买的苹果公司因为iphone发布会股价暴涨了15%。谷歌涨了很多，雅虎正在下跌，关键是他看到这么多钱每一个涨跌对以前的曲黎来说都是天文数字，心理害怕啊。 期权投资就不一样了，就是一个纯粹的赌博，买定离手，完全不用考研人心和定力。 “可美元一直在贬值，时间一长汇率损失会很大。”彼得森 曲黎当然知道软妹币会一路升值，可货币不能自由流通，钱进去容易，出来就难了。 “除了中帼有哪些地区的货币再说升值？” “欧元、英镑、日元和澳元？” “哪个澳元？” “澳洲的，他们因为大宗商品和铁矿是涨价，热钱大量涌入，想要分一杯羹，其中最出名的是一家叫fmg的铁矿公司……” “澳洲的矿产资源很丰富？” “金银铜铁铝土煤炭稀土铀，全球大多数矿产这里都有。” “金属矿产？”曲黎躺在椅子上，点了点桌子， “fmg股价市值如何？” “股价在1.3澳元左右，市值约32亿澳元。” “你们说铁矿石价格会继续上涨吗？” “大概率会？”张伊文开口，“去年12月宝钢和淡水河谷谈判约定涨价9.5%，但今年市场价已经超过了长协价，这次新日铁和浦项钢铁在重新谈判……” “铁矿是涨价是大概率事件，那么现在投资fmg大概率不会亏本，而且两千万美元不到fmg市值的1%，进出应该比较方便吧。他们的交易活跃吗？” “根据前几个月的交易量看，平均每天交易500万股。” “那就买1000万股吧，剩下的钱先放着。”曲黎没有犹豫太久，fmg股价现在一块多，真的便宜，金融危机爆发后，都没有跌到这个位置，再加上澳元升值，这一波妥妥的。 “多久能够完成建仓？” “一周就足够了，汇丰的网络遍布全球。” 虽然有些吹牛，但曲黎多少还是有些相信，汇丰好像是全球第5大银行，虽然不喜欢汇丰，可国际交易少不了一家跨国银行的支持，米国的银行比汇丰更不可信。 哪怕是次贷危机之后四大行中的工行成为宇宙第一大行，照样不能充当中帼企业国际化发展的金融保护伞。至于为什么，查查他们在国外有多少网点就知道了。 交代好这些，曲黎结束了他第一次米国之行，带着一部iphone工程机回到了羊城，别问他怎么拿到的，反正不是偷的，用不着偷偷摸摸。 第77章 小意外 将张伊文送到了新房楼下，曲黎没有上去，他怕下不来。 “你好好想想，这对你对我都是一个很大的挑战。”曲黎想成立一家专业的投资公司，将他绝大部分的资金划入其中。自然想找一个让他放心的人，张伊文无疑是首选。 “我会好好考虑的。”张伊文比较犹豫，曲黎的想法很大，但事情未必能如他所愿，比如说买原油期权的那4000万美元，就不一定能够回本。 “等一下，你想让我以什么身份替你成立投资公司？” “孩子他妈怎么样？” “我认真的，不然管理这么多钱，你怎么放心我怎么放心？” “不知道，我是真不知道，突然有了这么多钱，总不能用来享受生活吧，既然有这个能力，我们总要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我虽然有些贪心，但是真的喜欢你，否则也不会想让你帮我主持这家投资公司。”曲黎回过头轻轻抱着张伊文 “我知道，但是……” “但是什么？” “没什么。”张伊文想的是家里如果知道她的事情，肯定会反对，不可能放纵她胡来。 “这件事其实不急，一美元兑换1.28澳元，购买1000万股fmg股票，成交均价应该会涨到1.4澳元，还会剩下约900万美元（后来到账905万），加上香江这里290万港元约37万美元，实际需要负责的资金也就约937万美元。” “这些钱的用途我基本想好了，一小半投入香江股市，一大半建仓原油期货……” “你就这么看好国际原油价格上涨？”张伊文找不出国际原油大幅上涨的理由，这也不对，去年就有专家预测今年国际油价会上涨到70美元以上。 “反正我觉得国际原油上涨好像是大势所趋，你想想啊，德国为什么大力发展新能源，为什么推动生物能源？应该是他们对原油上涨有着强烈的预期……” “要不到时候分散一些风险，安排一些资金做多伦铜，可惜对农产品不熟悉，生物燃料应该会推动农产品粮食价格上涨。”说到这些曲黎有些滔滔不绝 “这都是金融衍生品，收益高风险大，万一……” “顶多也就一个血本无归，万一成功了，我们就有足够的资金推动国内智能手机和新能源汽车产业链的发展。 不过你说的对，产业投资资金和风险投资资金要分开，就算金融衍生品产生了亏损也不能影响到我的公司，一定要做好防火墙，这是原则问题。”曲黎可不想学国内某些大老板到某些地方赌博将自己的产业都输掉。 “这样吧，你在公司多收集一些芯片设计、半导体集成电路制造，液晶显示器，镍钴锂矿产企业，消费/动力锂电池，电机等行业的资料，不管公司大小，只要技术好，或者创始人厉害都可以。”曲黎觉得张伊文或许并不适合做高风险的投机，还是做更有意义的产业投资吧。 “这些事情都不急，可以慢慢来，我现在就要筹备荣耀公司，实在没时间和精力去管产业链。” “我想到一个人选，或许很适合你。” “谁啊，我知道吗？” “华威公司的天才，港湾网络的李一楠。” “他？不是说他少年天才，桀骜不驯吗？” “你也是天才，并不比他差。” “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曲黎说他们两人关系亲密有私心 “别小看自己，虽然许多人都不能理解你的思想，但这次去硅谷见识了这么多人，和他们聊了这么多……” “大家一起吹牛，开拓一下思维，信不信在自己。”曲黎知道张伊文想说什么，有不少喜欢用他们和名人的合照证明自己的厉害，但这其中并没有必然的逻辑。 “但李一楠应该是公认的天才，他如果加入荣耀……” “好像真的很合适。”不过啊张伊文，用华威的叛将打击华威，你这是对华威有多大的恶意，小心他们家的粉丝会恶心你。 “你真是我的贤内助，太棒了，我这就想办法联系他。”曲黎很快亲了张伊文一口，表示感谢，可惜很快就变脸了。 “你还是帮我找吴洪宁吧，看他有没有关系，玛德，我的人脉关系太窄了。” “好啦，别郁闷了，很快大家都会以认识你为荣的。” 两人磨磨唧唧的，最后还是分开了，作为渣男，仔细检查了身上，感觉没有异常，于是打电话联系了陈丹琳就回家睡觉了。 电话那边的陈丹琳惊喜异常，可听说他要倒时差，也就没有继续聊下去，主动挂断了电话。 回到珠江新城的家里，虽然没有看到陈丹琳，但他还是感到一阵温馨，渣男吗，感情还是丰富的，就是不愿意为了一个人放弃整座森林。 洗了一个澡，美美的睡了一觉，只觉得有似乎在叫他，迷迷糊糊之间没有睁开眼睛，伸手就拉住面前那人，感觉一团柔软倒在身上，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于是主动寻了上去。 良久，感觉对面有些生疏的动作，曲黎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小姨子，满脸通红的愣在那里。 “你怎么进来了？”这可是他的卧室 “我姐让我叫你起来，她在做饭，快好了。”陈丹妮挣脱开曲黎，站了起来扭头就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又走了。 曲黎感觉挺尴尬的，他对小姨子真没想法，不信你多看看刘好存采访视频，还有她的新闻，能够有想法才怪。 穿好衣服，看了看没什么重要的电话，也就放心了，走出房间来到客厅。 “你醒来了。”陈丹琳系着围裙正在摆菜 曲黎走过去坐在饭桌前，他们很少做饭，只有闲下来或者特殊的日子才会做饭，算是享受生活的一种方式吧。 “辛苦你了！” “先漱口，再吃饭。” “算了吧，等下还要刷牙。” “快去快去……”陈丹琳催促着 曲黎不情愿的起身，去了卫生间，三下两下就出来了。 饭已经盛好，一边吃饭两人说起了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拿出在米国购买的一些小礼品，真是简单而美好的生活啊。 第78章 简化称呼 回到公司，需要他处理的事情并不多。 99元的祥云衬衣正式出售，款式多，质量好，还有女式衬衣，加上聚美网站从网页设计到支付，整个购物体验比ppg强多了，唯一的缺陷就是冬天快到了。 “现在网上很多用户都在呼吁我们增加客服，很多消费者都因为找不到客服咨询，所以放弃在聚美购物……”陈丹琳在早会上向曲黎做汇报 “下次注意用数据说话，很多是多少，因为找不到客服放弃购买的比例又是多少，我们会因此损失多少收入？”曲黎顿了顿继续说：“我一直不想扩大售前客服规模的逻辑很简单，我们出售的都是高品质标准化商品，大多数消费者看标题和详情页可以清晰的知道所售商品的具体情况，为什么还要找售前客服？ 一个是标准化的商品不能满足他的个性化需求，还有可能是她想讨价还价，或者寻求购物建议，真要满足他们的需求，我们需要大量优秀的售前客服。 要不我们开发一个智能应答的客服机器人，统计消费者遇到的问题，然后罗列出标准答案，进一步筛选真正有人工客服代表服务需求的消费者……” “国内并没有成熟的客服机器人企业……” “那就将售前客服外包出去，售后客服才是重点，他们能够发现真正的问题。”曲黎强调，售前客服是重复且低效的，这几乎成为了国内外电商的一个共识，所以出现了大量的客服机器人。 不断有人提出问题让曲黎做决策，掌握了产品，价格和服务三要素，以客户为中心分析问题，自然是驾轻就熟。但不要以为就没事了，总会有人用心不纯，以大义的名义打击对手，或者让曲黎陷入被动。遇到这种人他就记在小本本上，秋后算账。 “其实我们现在很多问题出在聚美和自营服装品牌两者没有统合起来，那干脆就分成电商事业部和自营品牌事业部，双方就可以从自身的利益出发，先成长起来，用业绩说话。” “林兵负责电商事业部，陈丹琳负责自营品牌事业部，但不要玩了中台建设，物流服务，供应链管理都需要通过中台……”曲黎也就打打嘴炮，和马粑粑一样基本没有参与到具体的事务中，而是做价值评判，和战略方向的决策者。就像某些人说的，什么都不懂的人只配做老板。 “物流部门负责人找到几个合适的，你看要不要约个时间见面，公司发展很快，物流主管的人选就不要拖着了。”徐晓琴 “等下我去你那看看，再讨论。”关键领域的人事和财务权利权利不可能放松，否则还不知道怎么失控的。 此时的聚美已经和国内外主要日化品牌达成合作，完善了包括清洁类、卫生类化妆品、护肤类化妆品（包括营养类和药物类）、口腔卫生用化妆品、美容类化妆品、护发类化妆品几大品类。 但是男装，女装在淘寳的销售额始终比聚美平台更大，怎么办，当然是开通女鞋、男鞋和箱包品类，奥运会就要来了，还要开拓运动品类。 “我们只要品牌货，不要白牌产品，减少供应压力，年前可以先联系，年后上架……” 如果说曲黎最开始想做服装电商，后来说时尚电商，那么现在做的无疑是自营电商了，他说的话以后还能信吗？ “……”风投介绍过来的众人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有什么问题吗？” “现在合适吗，今年还要建设物流仓储，盲目扩大品类会占用巨大的现金流……” “这就要看大家怎么想了，我想问自主品牌服装电商要完善供应链体系要多久，一年两年可以做到吗？” “不可能。”谭利君马上开口 “那我们就浪费这段时间，等祥云和丹琳两大品牌打通上下游产业链？还是直接冲上去和财大气粗的ppg竞争？” “我想要做什么，我出国之前已经告诉你们了：系统越混乱，熵值就越大。系统越有序，熵值就越小。乘着公司刚成立不久，我们要建立起反熵增的思想准备。” “国内电商市场规模在不断扩大，但淘寳去年的交易额也就170亿，我们限定很小的品类，价格普遍较高的情况下，能做到淘寳的十分之一吗？” “要知道产品，价格和服务是电商的不可能三角，而价格恰恰是电商交易中最关键的一项，这种情况下，我们只能坐视其他电商竞争对手发展壮大后压制我们……” “不是说聚美要和淘寳竞争，而是强大的淘寳平台可能会有十几家聚美成长起来，如果不做改变，我们的上限可能只有淘寳的百分之一。”曲黎开启嘴炮模式，说了一大堆。 “可我们以后还要开实体店？”又有人发言 “不是聚美，是祥云和丹琳这两个品牌。” “我是支持聚美增加商品品类的……”林斌开口支持： “而且不管是化妆品，服装还是鞋靴箱包，都是时尚的一部分，完全不违和……” “但资金问题？” “我们的账期有多长？” “1~3个月，国际大品牌账期较短，国产品牌账期较长；我们对代工厂的要求较多较严格，所以相应的账期大多只有一个月。”财富总监王云良说起数据 “还可以吧，等我们的销售数据好看些再提要求，不过钱的问题不用担心，真要缺钱找风投，他们不愿意我就自己投。但我们要做的是提升效率，降低浪费。” 聚美去年销售额是2500万，平均一天卖出6.9万，今年的目标是年销售超过1亿，也就是每天要卖28万左右，现在一天的销售额不到20万？ “记住我们只是一家创业公司，能省的就尽量省点。” “曲总，你刚刚说的不可能三角是什么意思？” “……”能不能问点正事 “1999年，米国麻省理工学院教授克鲁格曼在蒙代尔-弗莱明模型的基础上，结合对亚洲金融危机的实证分析，提出了“不可能三角”，主要内容是：货币政策独立性、资本自由流动与汇率稳定这三个政策目标不可能同时达到……” “电商方面只有一个初步的想法，我们以后可以多讨论，产品、价格和服务到底算不算不可能三角？” “……”曲黎这一番话又一次打消了他们内心的高傲，这个年轻人在不断的成长，不可能三角理论在2007年可不是人尽皆知的金融理论，曲黎一个初中生没有一定水平能看得懂？ “但有件事我觉得可以改一改……”曲黎敲了敲桌子，提醒大家注意。 “我觉得作为一家互联网公司，我们有必要从称呼开始维持团队成员之间的平等，现在我们都懂普通话，那就用汉语称呼，给自己取一个字，比如说我叫曲黎，字天明……” 第79章 约见丁雷 ilwxs.com 曲黎在香江将他之前的皮包公司充实起来，成立了一家叫远景资本的投资公司。 这家公司的资产包括2000万桶原油看涨期权；保尔森基金的2000万美元投资，一年后大约会变成1.2亿美元。1000万股fmg股票，可以随时套现，灵活机动，最后还有1905万美元现金回国。 他另外一家叫愿景基金的离岸金融公司则持有100万企鹅股票，230万股远洋股票，2006年5月买入的当时价值1000万的股票池，此时已经翻倍，还有当时价值100万左右的看涨涡轮，套现可以赚到10倍，也就是1000万港元。 还有290万港元，交给彼得森让他在50港元以上做多原油期货，赚个小钱。 曲黎需要投资经理和交易员，可惜合格的投资经理难找，短期的交易员很容易，算了，暂时还是委托给汇丰更加简单划算。 愿景基金除了中帼远洋的股票全部套现，然后全部购入远洋股票。没办法这家公司给他的印象很深刻，其他股票今年是否翻倍他没有把握，但远洋今年肯定可以翻倍。 愿景基金一共持有540万股中帼远洋的股票。加杠杆增加260万股，总共持有中帼远洋800万股。占港股流通股千分之3.56，不到该股一天的交易量。 来到香江后他要安排一个团队去和古永签合同，将150万美元投给优酷，这是早就说好的，没有意外，还剩下1755万美元。 这么多钱不能闲着，还是得炒股，本来以前那些股票挺不错的，不过他还是在28元的价格买入200万股比亚迪的股票，耗资5600万港元，还剩下1037万美元。 其中1000万美元全部注入他在国内的弯嘿黑股权投资公司，换了7800万软妹币，软妹币这时候开始升值了。 剩下37万美元换成港元用掷骰子的办法买了37万股江西铜业的股票，挺倒霉的，这只股票半年多没有涨幅，但想来应该不会亏钱吧？ “曲黎，很抱歉啊，李一楠那边不想见你。”吴洪宁电话 “呃，不会吧，见一面都不行，这么屌？”曲黎郁闷了，我的影响力还是不行啊。 “可能和你没关系，他重回华威，有不少事情要交接，年后我帮你再约一次。”吴洪宁 “哎，好吧，只能如此了。”曲黎有些失落，他想找一个可以平衡周少宁的技术人才就这么难？不应该啊，林斌、张文松看到iphone时的惊艳是怎么也挡不住的啊。 “你那有人认识雷君吗？” “这个，我和联通公司的人熟悉，金山是软件公司……” “……” “我发现找错人了，就不应该找你帮忙。”曲黎感觉自己方向错了，他怎么都应该算it行业的人，认识业内大佬居然找行业外面的人帮忙，终究还是错付了。 “这不能怪我。”吴洪宁倍感冤屈，但没办法，赚钱的是大爷，曲黎负责的基金已经翻了两倍，后面那只规模达到5亿的已经上涨了50%，赚钱能力如此突出，不能得罪啊。 曲黎挂断电话，找林斌他们商量，怎么结交圈内人，马粑粑的西湖论剑，中帼互联网大会，都来不及了。 “羊城有网意，直接去拜访一下同行？通过马芸介绍？” 其实聚美还有其他互联网大厂的程序猿，但曲黎感觉不好。 “打电话吧，问丁雷在不在。”曲黎想了想，决定自己过去。 “网意那边说欢迎你过去。”十几分钟后得到了确定的消息 没有带其他人，曲黎独自开车前往网意在羊城的总部，这个喜欢杭城的男人难得出现在羊城。 “欢迎欢迎。”一脸笑容的丁雷出现在前台，接曲黎进了网意公司。 曲黎见过马芸、马斯克、乔帮主等大佬，到没有受宠若惊 “这次冒昧来访，还请见谅。”曲黎双手行了个抱拳礼 “正常点，我们正常点说话。”丁雷弥勒佛般笑着说 “我也不知道你们这些大佬的性格，怕冒犯。” “有什么冒犯，大家都是年轻人。”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这次来一是想见见传说中的中帼首富，二是想请教怎么做好一家公司，三是想让你帮我搭个桥，将我介绍给一个人，嗯两个人也可以。” “哎呀，原来你不是来见我的。”丁雷故作伤心 “怎么会，网意这么成功，和你是分不开的。”曲黎想着丁雷持有网易45%的股份，在国内外都是非常罕见的，关键是他居然将网易经营的很不错。 没有急着问，两人闲聊起来，曲黎的优势在于见识和眼观，丁雷则是天资过人，才情出众，网易稳扎稳打，最大的风险在行业大趋势的变化，要不然风雨如梭，网易岿然不动。 聊音乐，聊文学，哲学，电影，摄影，这个文艺大青年其实挺有趣的，可惜曲黎因为自考的原因，对中帼传统文学比较擅长，而丁雷兼容并包，中西方文学和音乐都很熟悉。 “你想通过我认识谁？”聊了许久，丁雷终于转到正题 “一个是华威的李一楠，另一个是金山的雷君。” “我能猜到你找李一楠做什么，但为什么要找雷君？” “听说金山要上市了，雷君作为劳模，他会不会很累？” “也许吧，这和你找他有什么关系？” “当然是为了请他和我一起创业。” “你不是说找了谷歌的林兵？” “……”曲黎笑而不语 “难道你找雷君拉投资？” “我暂时不缺钱。” “算了，我就不问你了，两个人你是一个个见还是一起见？” “我找他们为了一件事，但不知道分开见面好还是一起见面好，万一其中一个受另一个的影响……” “但是如果其中一个有这个想法，另一个也容易被说动。” “能说服一个就足够了，我没有那么贪心。” “我建议你两个人一起见，一个足够天才，一个地位足够高” “那就麻烦你了，等我公司上市了，请你吃饭。” “你就不能现在请？” “现在也可以，不过标准在每人50以内。” “足够了，我能吃饱。” 然后两人一起下去吃饭，开始聊互联网和创业。 曲黎因为马上就要到北津去参加电视节目，所以约好一周后约那两个人见面。 曲黎将他的一些想法说了出来，一开始没有钱，所以想着做服装电商就够了，风投加入后，做时尚电商更合适，现在他突然不缺钱了，发现做综合类电商似乎更有前途。 “我也不想老是改主意，但梦想不够大，人才就不来，企业的竞争说到底是人才和认知的竞争，因为一个人很难赚到认知之外的钱……” 第80章 央视论坛 曲黎的纠结外人是很难理解的，包括央是的主持人，都认为曲黎不仅成功，还很幸运，因为作家，导演，创业者的身份，再加上《赢在中帼》本来就是财经频道节目的原因，所以他才成为央是财经十大年度人物之一，也是争议最大的那个。 在颁奖之前有一个财富论坛，也就是嘉宾和他进行讨论，曲黎穿着祥云99元保暖衬衣，99元保暖牛仔裤和49元帆布鞋来到了央式。 一串串让他脸红的介绍词后，曲黎登上舞台。 “是什么让你选择创业，而且这么快就创业成功？”主持人开场，可能因为是“自己人”对曲黎比较友好 “为了让自己活的更有尊严，打工是为了生存，创业是为了实现人生的价值，为了更好的生活。其实我的创业才刚刚起步，连我设想中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做到。”曲黎一开始比较谨慎 “那你就没有担心创业失败吗？”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本来就一无所有，最多再去打工，中帼现在的机会这么多，到哪里都能活下来，这是时代给我的底气。”在央式做节目，总要大气一点。 “确实，你本来就是一个孤儿，没有人可以帮助你，你是怎么想到要在淘寳开店买衣服，有人交你吗？” “我挺喜欢上网的，只要一有时间就去网吧，别人玩游戏，我就看新闻，逛论坛，尝试各种有趣的东西，知道国内有三大门户，有白度、企鹅和阿狸，更知道国外有雅虎，谷歌、微软、亚马逊和ebay……” “既然全世界最优秀的人都认为互联网有前途，我为什么要特立独行认为互联网是垃圾，所以将创业的方向选在了互联网。但我没有技术，没有资金，在淘寳开店是我当时唯一的选择。” “至于为什么选择卖衣服，主要原因有两个，羊城本来就是服装的集散中心，另外就是快递因素，那些易燃易爆易碎的东西是不能通过快递公司的，太容易损坏了。服装就不一样，不管快递公司怎么折腾，只要做好了包装，我都不担心损坏……” “那么你是怎么说服微软工程总监加入聚美呢？外界有不少看法，有人说是给钱，有人说是被你骗了，还有人说你有背景。本来这次你成为候选人就有人反对，但看到林兵加盟，还有苹果产品发布会乔布斯邀请你去米国……”这个主持人偏向性很明显，就是要为曲黎张目。 “我不知道从何说起，嗯，我说过当时对互联网很好奇，所以投身到互联网行业，最开始淘宝店的生意一点都不好，那个时候我做了大量研究。所以有了后来被网友嘲笑：颠覆winter联盟的三个方法……” “林兵加入聚美是因为……” “和我的想法肯定有关系，如果没有那三个方法他和我也许根本就不会有交集，同样，苹果公司也不会因为我构想中的智能手机和iphone有惊人的相似而邀请我。这次我到硅谷，还见到了雅虎和谷歌的创始人，都和着三个方法有关系。” “也就是说你的想法大多数网友不认可，但是硅谷的精英和大公司很认可？” “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也许只是为了宣传，也许是我的想法开拓了他们的思路，这种事情只能由他们自己说。” “那我们有请红杉资本的申南鹏，他是聚美的投资者，是携程和如家的创始人，我们看他怎么评价你。”主持人终于让嘉宾开口了，好像还有一个叫火皮的财经评论员也是嘉宾。 “谢谢主持人……” “作为一个成功的企业家，海归硕士生，你怎么会投资一个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的，是因为他有我们都不知道的背景吗？” “和这个没有关系，是因为他《赢在中帼》的表现引起了我的好奇，认识他以后觉得这个年轻人很不简单，他看事情和我们不一样，往往能够直指事务的本质。 至于说背景，在我做过的背景调查中，他确实只是一个孤儿，最开始性格孤僻没什么朋友，这就更加吸引我了……”没有人提及杀马特，这并不是曲黎不想说，而是杀马特在社会上遭受了不公平的歧视。 “能和我们说说为什么要投资聚美吗？” “早期的风险投资不是投项目而是投人，只要这个人足够优秀，而他做的项目不是太离谱，我都会投……” “曲黎在做聚美的时候逻辑清晰严谨，不贪大求全，靠自己就将营业额做到淘寳服装品类第一，真的很厉害。红杉投资聚美后，我就要曲黎给聚美定一个目标好说服投资人，但你知道他说什么？” “说什么？” “他说想要坚持做正确的事情，把正确的事情作对，最后会有什么结果，不是他考虑的问题……” “很有意思的想法，火皮先生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也看了《赢在中帼》，曲黎给我的印象非常深刻，他很有自信，也很有想法，但我想知道你现在还坚持自己的看法吗？” “什么看法，哪方面的，打败微软吗，这可不是我说的，我说的是打破winter联盟的方法，让windows和奔腾芯片变得不那么重要……”曲黎笑着多说了几句 “我说的是房价……” “房价，这可不是一个好话题！”曲黎觉得他现在没必要主动找骂了。 “成为一个优秀的企业家不仅要看到行业内的事情，还要看到行业外的事情，你不是说房价对电商有很大影响吗？” “这是给我下套，好吧，那就满足你，正好我对房子很关心，从小我就想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这个梦想终于让我实现了，我在羊城按揭贷款买了一套房子。” “不过前些天我都米国参加苹果发布会，顺便参观访问谷歌，雅虎等互联网大公司的时候，顺便了解了一下米国的房价，对这个问题有了新的认识，原来房子不只是房子……”曲黎很自信 “不是房子，那是什么？”火皮笑了 “货币蓄水池！” “最近我了解蒙代尔不可能三角，知道国内资本不能自由流通，而海外资金又不断涌入，形成了输入性通胀，造就了大量先富起来的人，还有大量货币出现在资本市场……” “你说的这些和房价有关系吗……”火皮不紧不慢的问 “不急，我们分析问题要从源头出发，我认为房价上涨是长期趋势，但过快的上涨肯定有金融原因，从去年开始的a股牛市会带动房价上涨，而牛市破灭又会打击房价……” “那房价到底会涨会跌？”火皮不甘 “国内房价的涨跌我不知道，但我肯定米国的房价会下跌。” 第81章 最华丽的宣言 个人专场后就是一起吹牛环节，别的企业家在财富论坛上吹牛，不是说打造现代化农业，就是说吹嘘十年60%的年化增长率，曲黎的聚美才成立两年，哪有多少东西吹嘘，只能做嘴强王者。 “祥云和丹琳两大服装品牌侧重点不同，祥云主要生产经典款，也就是穿起来舒服，到任何场合都不丢脸的衣服；丹琳品牌追求速度，我们的目标是米兰时装周刚刚出现的潮流，我们要在两周内上架销售。” “两个品牌面对的消费者群体是不一样的，喜欢穿祥云的可能是成熟稳重恋旧不追潮流喜欢运动的年轻人；喜欢穿丹琳的可能是追求时尚和个性化的年轻人。还要看个人的心情，因为一个父母眼中的乖宝宝，内心总有躁动的时候，穿不同风格的衣服发泄自己的心情是一件低成本低风险的事情……” “聚美是一个电商平台，打造品牌需要时间，需要钱，更需要销售渠道，我们没有离开淘寳的打算，但一个品牌不可能只有一种销售渠道，先建好线上渠道，以后还要搭建线下渠道……” “这其实都不是关键，我们要通过互联网让服装生产企业进入信息化时代，比如成立一个开放平台，凡是为我们代工的工厂都可以在聚美销售他们的自营品牌服装，我们的供应商，物流体系会向代工厂开放，降低他们的成本和试错的代价……” 曲黎在财富论坛说着他的构想，一个反熵增的系统，必须要有外在的推动力，开放给第三方是必经之路。不过他的讲话没有多少爆点，而且活动也没有互撕的环节，太让人失望了，要不然他就可以手撕施证荣的尚德太阳能，以此证道。 财富论坛，还有一个别出心裁的环节，有嘉宾给他标签：追梦少年，漫画师给他画了一副孙悟空的漫画，至于视频vcl，有《石头》《彗星》《追梦赤子心》还有聚美网。 央式的节目自然不愁没有观众，这几天活动的预热吸引了不少人，聚美网的注册用户蹭蹭的上涨，一天增加了10万，如果一年都有这样的速度，曲黎嘴巴都会笑歪。淘寳2006年注册用户是3000万，2007年增加到5300万，也就是淘寳今年注册用户平均每天增加6万人左右。 终于来到颁奖的这一天了，曲黎还是那穿着他那套99元衬衣，如果不是面子太薄，他真应该给在场的嘉宾一人一套。 首先上台领奖的是国企领导，一个是国航，一个工行，然后是卖废纸的，卖猪饲料的和太阳能电池，接着是卖空调的格力和家电大卖场苏宁，最后是申南鹏和他投资的聚美。于是有人解读，说是在红杉资本的推动下，这个成立才两年的电商创业者就登上了央式大舞台，成为和众多大佬并驾齐驱的“大人物”。 这些大人物虽然不满曲黎也拿到了这个奖项，但涵养还在，最多就是没有和他互留联系方式，有意无意的忽视了他。倒是对申南鹏另眼相看，觉得这个人路子野，能力大…… 对于这样的误解申南鹏欣然接受，不是他做的也能吹成他做成的，风投不就是这样吗，有人就喜欢吹高瓴资本投资企鹅。 “非常荣幸得到央式和各位嘉宾的认可，也庆幸生在这样一个大时代，让我有机会为祖国的富强，为社会的进步和人民的富裕出一份力。” “我相信未来十年中帼gdp能够超越东瀛成为全球第二大国，未来二十年我们将不断发起对米国的挑战。但是和平和发展才是全球的主旋律，冲在最前线的很可能是中帼的企业家，央式可能正式基于这样的考虑才举办这样的活动。” “前几天我去了一趟硅谷，参加了苹果公司的发布会，桥布斯将我设想中的智能手机复刻到现实，亲手体验后，感觉无比的熟悉又无比的羡慕，他们不仅有钱还有技术实现我的梦想。” “硅谷给我的震撼不止如此，我还认识了很有趣的创业者，他认为人类只能生活在地球上很不安全，想要移民火星，于是在4年前成立了一家火箭发射企业，想要降低火箭发射成本，砸了不少钱进去，但没有看到任何盈利。 我听人说了一个笑话，有人问怎么用最快的速度变成一个百万富豪，答案是投资火箭发射，今年是亿万富豪，明年就是百万富豪。当然，这是一个笑话，我认识的这个创业者和谷歌创始人也是朋友，他后来又投资了一家纯电汽车企业，现在想自己做主人，因为他确信纯电汽车代表了未来……”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看这个人，但我心向往之，不说火箭，只说纯电汽车，我觉得这个行业对国家的重要性可能超过大家的想象，国内汽车行业既没有技术又不能冲出国门，但纯电汽车如果能够被大家接受，那么就可以冲破专利封锁，打破全球汽车行业现有的格局，成为中帼的奔驰大众宝马丰田福特……” “感觉今天说的有些多了，再说几句，我觉得中帼要实现伟大复兴，必须要有一批敢于创新的企业家……” “但创业是一件高风险的事情，我虽然很幸运，但并不能保证每次创业都会这么幸运，但既然米国有这么勇敢的创业者，我凭什么让自己胆怯。” “最后宣布一件事情：我会在北津成立一家智能手机企业，就是我以前说的那种可以打破winter联盟的智能手机，因为我相信智能手机能够开启一个超过pc互联网规模的移动互联网时代，这个时代可以属于中帼和中帼企业……” “最后加一句，这家公司的名字叫荣耀，第一个产品是智能手机，曲黎可以失败，但属于中帼的荣耀不会……” 最后一个登场的曲黎拖延了好几分钟，差一点被人轰下台，还好让他说完了，看着台下的记者和各路大陆脸色各异，曲黎颇有一种恶作剧得逞的感觉，年轻真好，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 第82章 说服风投 央式活动结束，申南鹏甩开其他人，拉着曲黎离开了。 “你搞什么鬼，有你这样创业的吗，聚美还做不做？” “放心，我心里有数。”曲黎满不在乎 “你放心，让我怎么放心。”申南鹏一脸怒容 “把熊鸽叫出来吧，我不想解释两次。”曲黎不为所动，钱到他手中了，又不是他想撤资就能撤资的，再说了，就算他真想撤资，对聚美的影响也不大。 申南鹏恨恨的去联系熊鸽，三人找了一个私人会所。 “你也太会搞事情了，这次是为了什么？”熊鸽占股小，投入少，不是很在意，所以放的开。 “先说说聚美吧，大家对我在聚美的定位应该心里有数，和马芸差不多，不插手具体的事务，只做方向和战略指引，现在放心多了吧？”曲黎朝着申南鹏一笑，这家伙刚刚太激动了。 “嗯，这一点我同意，你能到苹果iphone发布会说这么一段，说实话我是很吃惊的。” “哎，别说了，本来计划今年上半年就拿到大学文凭，现在是做不到了。” “有得有失，你还是说说荣耀手机的事情吧。” “你们看看，这是iphone的工程机。” 申南鹏拿过iphone，仔细体验。 “全国只有这么一部，米国那边除了苹果公司只有少数几个人有，我是通过特殊途径拿到的……” “这部手机不错！”五六分钟后，熊鸽又一次惊叹。 “这样一部可以听音乐，看视频，新闻，发邮件，玩游戏的智能手机，虽然可能要一天充一次电，但是我认为优点太大，足以让消费者容忍续航时间短的缺点。” “这个手机很复杂吧，中帼能够生产出来？”熊鸽直接问 “还有一件事情，短期内不会公开，需要签保密协议。”曲黎的意思是你们要想了解，就要签保密协议。 “荣耀是我和周少宁一起成立的，不是我一个人的想法。” “真的？” “当然。” “保密协议我签。”申南鹏虽然不靠谱，但关键时刻不怂 “我也签。” “18个月内不能投资国内外其他智能手机企业。” “可以！” “谷歌正在开发一款类似于ios的操作系统，我们目前是谷歌唯一的合作伙伴，但是要在一年内用他们半成品的操作系统开发出一款智能手机……” “你怎么和谷歌搭上关系呢？” “我和施密特是在iphone发布会认识的，可能是因为我说了移动互联网吧，还有周少宁，他应该快要从硅谷回来了。” “你早说啊，早知道有谷歌……” “谷歌和我们的利益并不一致，不值得依靠，最多只能成为他们体系中的一份子，打铁还要自己硬。” “有谷歌帮助，你们已经成功一半了。” “谷歌这款操作系统是基于linux的，一定会开源，我们最多领先其他竞争对手三年。”曲黎乐观的估计 “领先三年就够了，你还想领先多久？”申南鹏这时候激动了，玛德，这么好的机会，要是他也不会放过的。 “我们算半个行业的开拓者，所以需要组建一个最优秀的团队，我有两个目标，你们帮我参考参考？” “你想要谁？” “一个是华威的李一楠，另一个是金山的雷君，已经约了时间，会羊城后就会见面，但我并不知道该如何说服他们。” “李一楠是电信领域的技术天才，有他加盟事半功倍，雷君是金山的ceo，他怎么可能？” “金山就要上市了，但已经不再是国内互联网行业的主要玩家，作为这个行业的前辈，我觉得雷君不会甘心，荣耀手机这个机会非常难得，他作为联合创始人……” “嗯，金山的上限就在那里，雷君应该不会满足。”熊鸽认识雷君，申南鹏知道这么个人。 “李一楠是第一选择，华为内部有没有员工透露他们对李一楠的看法，比如说瞧不起这个手下败将，觉得在他手下做事心里不爽，认为他能力一般，脾气太大……” “……”曲黎这是什么意思，让他们去造谣？ 这部明摆着嘛，如果李一楠在华威混得好，也就不会出来了，可他后来先后加入白度、，后来有成立小牛电动车，涉足新能源汽车领域，可见其是一个喜欢折腾的人。 “最好让他知道，产生离开华威的想法，关键是不知道他签的竞业协议包含哪些内容，有没有约定在华威一定要留多久？” “哦，还有，我最开始和周少宁商量的是他出资500万占股25%，我出资3000万，占股75，如果引入李一楠这样的顶尖人才，联合创始人，该给多少股份，你们又要多少？” “你有没有考虑过怎么生产的问题？” “当然是代工，苹果iphone应该是找了富土康代工，我们专注于手机设计和销售……”这是曲黎的一贯套路，放弃生产。 “那手机牌照问题？” “类似的问题还有很多，要不要等我想好了全告诉你？” “知道这些就够了……” 荣耀公司已经注册，品牌也在申请中，但还没有正式组建起来，让风投加入是加速这个过程，对李一楠这样的天才，他的嘴炮到底有多少用？ 几人在密谋，20号的节目播出，全国的观众都知道曲黎又一次作死，吹了半天的纯电汽车，自己去造智能手机。还好现在视频不发达，否则肯定有人用他做gif动图。好吧，似乎已经有了，纯电汽车是很好很好的，但我要造智能手机。 财经频道这次年度经济人物评选产生了不少争议，有看不惯曲黎的，但杀马特的流行，将他视为偶像的也有很多。智能手机和纯电汽车因此进入更多人的视线中，不过大多只是看看，连想不会冒险，多普达htc已经在做了！ “曲黎，加把力气，聚美昨天的注册用户增加了20万，销售增加了……” 可惜他后面的几段话影响更大，以至于前面他对聚美和两大品牌的定位并没有引起太多人关注。没关系，聚美有人盯着，会将他的发言分批次录入到他在渣浪的博客。 ilwxs.com 第83章 《彗星》研讨会 临近春节，中影举行了一个《彗星》项目座谈会，邀请了业内一些电影公司的老板和导演，包括曲黎，宁昊等。 “听说你昨天在央式又出了大风头？”王中军打趣他 “其实我是认真的，只不过可能脑子有问题，偏偏想做一些大家看起来一点都不现实的事情。”曲黎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你真要造火箭发卫星？”王忠军好奇的问 你看看媒体上怎么说，官媒大报还好，一些小报就没有节操，居然曲黎要去造车，还要造火箭放卫星，怎么都不像正常人。 逼的曲黎只能安排聚美的人帮他把这几天的发言整理后一篇篇发布到博客以正视听，倒也吸引了不少粉丝关注。 “真要有那么一天，我起码得是亿万富豪。”曲黎有些无奈 “你现在不就是？” “我说的是美元，差远了。” “不是说有9000万美元吗？” “……”曲黎笑而不语，抱歉了，他的身家是秘密 狮门影业这次赚了名声，但没赚到多少钱，心中多少有些憋屈，所以在国内到处宣传，说《彗星》分账高达9000美元。 国内娱乐圈碰到一个良心发现的资本家，当然是不信，曲黎一个孤儿能有多大势力，好莱坞华尔街哪个不能玩死曲黎，狮门就那么好心，9000万美元大概率是一个幌子。 “听说你这次赚了9000万美元？”中影老大韩三品也问同样的话题 “是的，有9000万美元。”曲黎点头承认，但聪明人信不信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赚钱了，继续投资华语电影？”韩大佬 “有这个想法，等我忙完这阵子……” “等你忙完这阵子就要去造火箭了。”韩三品开玩笑 “……”曲黎想问你怎么知道的，造火箭也在他的计划内，但前提是荣耀能够成功，否则他也没钱玩火箭啊！ 闲聊过后，人都到齐，大家开始讨论《彗星》在米国为什么会成功，本来这件事曲黎应该是主角，毕竟是他在操盘，没想到有不少人比他更积极。 《彗星》项目可以说是国内这些年最成功的一次文化输出项目，现在已经在全球各国上映，票房相当可观，最终全球票房可能达到3亿美元，超过《卧虎藏龙》是华语电影最高票房记录保持者。据说可能成为国礼送给歪果友人，这或许是曲黎能成为央式财经十大经济人物的原因之一吧，他代表了国内的某种声音。 曲黎时不时的应和着，表达对各路神仙的赞成，等这些人说完，之后就轮到影视公司负责人交流了。 “我个人觉得没必要讨论《彗星》，这并不具备代表性，但狮门还是值得合作的，这家公司市值不高，但是在北美的发展潜力有限，说不定以后这里就有公司能够收购狮门影业。” “国内都竞争不过好莱坞，怎么去收购好莱坞影视公司。” “呃，我觉得还是要讨论一下《彗星》，这部电影至少说明了好莱坞并不是那么高不可攀，运气好说不定就……” 曲黎反复的话让韩三品等人哭笑不得，年轻人嘛，有特权，谁让他是《彗星》的导演，也是赫赫有名的创业者。 “那你说我们怎么才能打败好莱坞？”电影局的领导铜钢 “在国内还是在国外？”曲黎作为过来人，对此有着丰富的经验。 “国内” “很简单，多修点电影院，国内的电影院太少了，要向上面申请扶持政策，推动资本进入电影市场，特别是电影院。” “这和打败好莱坞有什么关系？”铜钢不解 “汝果欲学诗，功夫在诗外。我们站在更高层面观察电影市场就能发现，在国内看电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要想看电影需要提前安排时间规划路线。” “好吧，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有观影人群深受好莱坞文化影响，许多人在心理层面已经接受了米国的价值观，所以自然觉得好莱坞电影就是比国产电影好。” “但是别忘了更广大的社会里，更年轻的群体还没有被荼毒，就算知道米国好，好莱坞电影好，也没有留下深刻的印象。” “我们要做的就是培养年轻群体的观影习惯，在此基础上拍摄优秀的国产电影，培养挖掘一大批内地的偶像明星，如果有人觉得内地明星偶像土，那就安排专门的团队负责他的形象塑造。” “华语电影要崛起，终究要靠内地市场，导演和幕后工作者都可以是香江湾湾人，但主角要有更多的国内明星艺人，特别是男艺人。” “说实话，香江艺人包括连结、程龙是70~80后的偶像，不是90后的偶像，他们的电影号召力正在逐年减弱，逐渐成为一种情怀，也就周星星天赋异禀，成为其中的佼佼者。” “因为决定买电影票的是女人，他们更关注男明星，如果我们的年轻女孩都在追香江、泡菜国的明星偶像，国内华语电影就不可能有前途……”说完曲黎停了下来 “说的好，厉害，说的太好了。”江文拍着桌子站起来，“之前小瞧你了，有些东西我以前不知道，现在听你一说，什么都明白了。为什么我们国内的男演员会被打压，香江人只要女演员。” “……”这逼货也在 “啪啪啪”铜钢，韩三品带头拍掌鼓励 “谢谢！”曲黎站起来致谢，“我也就知道这些了。” “曲黎说的这些确实有道理，但到了外面要注意团结港澳同胞，不要制造矛盾……”铜钢之前只是知道电影院少了，但没有考虑观影群体，还有年龄代际之间的区别，被曲黎这么一说，瞬间弄懂了今后的工作重点。 韩三品也被曲黎这一波分析惊觉，这个年轻不止幸运那么简单，他是有真才实学的，否则也不会有风投给他投资。王忠军更是加深了让曲黎成为华谊股东的想法。 曲黎没觉得他的发言有什么了不起，这种简单的分析方法一听就懂，逻辑清晰简洁，关键是电影票房爆发时，90~00后成为了观影主力，也是国潮崛起的主力消费者。 第84章 你来拍《赤壁》 韩三品约了曲黎明天见面，晚上就和王忠军他们一起出去玩，这让本来想拉他交流一番的江文有些失望。曲黎在座谈会上说的，明显对华谊等国内电影公司有利，而且铜钢似乎被曲黎说动了。 “有什么喜欢的明星，哥哥给你介绍？”王忠军拍着胸脯说 “还真有，刘一菲这样的我就很喜欢。”曲黎认真的想了想说，没办法，人家从小美到大，曲黎是她的颜粉，只要不和棒子在一起，谁在乎她的事业和婚姻？ “咳咳，那就真的只能介绍了。”王忠军略有些尴尬，不过很快就调整过来，和宁昊等人聊了起来。 《幸运钥匙》项目已经筹备好了，年后就正式开机，整个项目投入5000万，坏猴子投入500万，占比12%保留版权，不要问分成比例为什么会多，因为有煤老板入场。 “我给坏猴子找了一个ceo叫王一冰，不过公司没钱了。”宁昊找到机会和曲黎聊了几句 “你有什么想法，只要不坑我随意。” “艹，我怎么敢坑你？” “狗大户不就是用来坑的，你太善良了！” “那要不我让王一冰想想办法？” “那还是算了，怎么，想做一番大事业？” “那倒不是，但我们招员工，总不能让他们吃不饱饭吧？” “坏猴子有多少员工？” “我，你娜姐，岳哥，王一冰，饶小志……”宁昊说出十来个名字，很多都不认识。 “没钱你是想自己注资，还是找人投资？” “有一家叫小马奔腾的影视公司，之前是广告公司，后来开始拍电视剧，现在想进入电影行业，所以找到了我。” “他们实力怎么样，值得信赖吗？”曲黎没有问为什么不找华谊，因为王氏兄弟自己也在找钱，顾不上宁昊的坏猴子。 “拍了不少优秀的电视剧，大狗哥很有想法……” “和华谊这边的合作怎么办？” “不影响的，大狗哥只是想参投，还想和你见见。” “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只要有时间随时都可以。” “明天怎么样？” “明天上午去中影，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就下午吧。” “好，我让大狗哥找个地方。” “你说中影找我什么事？” “可能和《源代码》有关吧，剧本按照你的想法写好了，可能要找导演。” “这么急，你没有时间吧？” “《幸运钥匙》三个月时间就够了，《源代码》的筹备需要时间，还要特效公司配合，等我拍完《幸运钥匙》，正好……” “你想什么好事？”曲黎怼了他一眼，宁昊想的太美了，问题是《幸运钥匙》上映前，别人不可能冒险。 “早知道不把《源代码》交出去，现在……”是中影主导了 “等《幸运钥匙》上映后，我们就拍《无名之辈》，饶小志的剧本很有意思……”宁昊 “哦！”曲黎并没有多少反应，饶小志版本的无名之辈，肯定和原版有很多不同，比如那首印象深刻的胡广生就不会再有了。 两人聊天，时不时有一些没有拍戏的明星艺人过来，有些是为了搭上两句话，给导演留个印象，有些是为了…… 曲黎终究没有下手，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多少钱，也没有多少资源，给不了女人们想要的，那就只能骗了，曲黎虽然没有道德洁癖，但重活一世，多少有些骄傲。于是独身一人离开了酒会，自己回了一家快捷酒店。 第二天到了中影，见到了韩三品，两人聊起了电影和中帼电影市场。 “未来是不断变化的，观众的喜好更加难以捉摸，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好的内容创作始终处于核心地位，也就是优秀的编剧，导演才是影视行业的核心竞争力。” “但编剧不同于导演，就像一个作家总有创作的高峰期，当创意枯竭，或者脱离社会太久，就算再知名的编剧……” “导演的生命周期相对较长，但不善于学习的导演可能只知道重复以前的套路，但受到多远文化的冲击，观众会成长，也可以认为以前喜欢这个导演的那群观众不是现在的观影主体……” “在这个不断变化的市场，有些东西我们无能为力，比如说外国电影和电影人变得越来越好，国家经济实力的盛衰，我们能做的只有积极拥抱变化，培养更加年轻，更加优秀的内容创作者，并且在收入分配上给他们更多照顾……” 曲黎今天在中影办公室更加放肆，反正他年轻，他是天才，所以无所畏惧，想到哪就说到哪。 “你怎么对这个行业这么了解？”韩三品终于问到这个问题 “因为我一开始想进入影视行业，还和宁昊成立一家叫坏猴子的电影公司。” “怎么没有做下去？” “做电影是和人打交道，我没关系没背景，做不下去，而且想到了更好的办法进入影视圈。” “什么办法？” “资本的力量，先积累一定的资本，以后有闲钱的时候就和别人一起建电影院线，我还投资了一家叫优酷的视频网站，这种网站一旦成长起来就相当于一家收视率很高的卫星电视……” “你这个想法和做法，我不好评价。” “我本来就不是纯粹的电影人，《彗星》的成功就好像做梦一样，我本来就想赚个几百万美元，没想到……” “你有了这么多钱，难道还不准备进入电影行业，你要是担心没有熟人，我帮你介绍几个。”韩三品很热心，曲黎这样有远见的人可以给国内影视行业带来更多活力。 “我想用这些钱改变世界，你说我们现在拍出华人主演，达到好莱坞水平的科幻大片，我们的观众会不会感到违和，认为这不是科幻是幻想？” “这……”是一个残酷的现实，从来没有一个落后国家可以文化输出到全世界，影视行业的根基建立在强大祖国的基础上。 “韩总，你可能不相信我在央式上说的，但时间会证明一切，我喜欢音乐、电影，这只是我的兴趣爱好，套用一句比较中二的话，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是我浅薄了，对了，你说我们现在有没有必要拍大片？” “当然有必要，不能让观众彻底失望，如果全都去看好莱坞大片，中帼的电影人可能失去一代人的信任。” “中影计划拍一部三国的大片，你觉得吴羽森适合吗？” “拍《英雄本色》后来到好莱坞混，然后一部《风语者》让米高梅差点破产的那个香江导演？” “他还拍了《碟中谍2》，全球票房约5.5亿美元。” “呃，我怎么都不会和张一谋比全球票房，大家的导演能力不在一个层次，我想说的是每一个导演都有自己擅长的东西。我们就不说吴导演被好莱坞抛弃的事情，香江导演就没有大气的，他们从小就不用学中帼历史，不会懂三国的。” 曲黎这里的话有些偏颇，后来林超闲导演的《红海》《湄公河》就非常厉害，但吴白鸽导演真不是，香江和湾湾导演充满了小家子气和对国内的距离感，喜欢用国内大牌明星为港台小明星抬咖位。 “如果你来拍《赤壁》，会怎么拍？” 第85章 入股小马 曲黎听到韩三品让他拍《赤壁》的想法，直接瓦特了，这人脑子进水了吧？难道以后要让给打电影节给《彗星》评各种奖项，让全球都笑话国内没有真正的电影人，不懂欣赏？ 曲黎看过《赤壁》，但是没有看完，印象最深刻的是林之灵那句萌萌站起来，其他真没记住。 “我倒是没有想过。” “现在想想也不迟。” “不管真的假的，我都没有时间。” “我就是想知道你的想法。” “让我想想……”曲黎闭上眼睛，仔细思考，历史大片很难拍好，卖座的历史大片更加难，谁知道观众想看什么，如果是男性那就打仗，可电影观众超过一半都是女性，战争大片拍给谁看？那也不对啊，《湄公河》《红海》《流浪地球》《水门桥》难道是拍给女性观众看的，为什么票房那么高？ 那就打吧，打出一个大西瓜，杀得血流成河的三国难道不比小乔谈恋爱更加吸引人？ “三国是一个英雄辈出的年代，要想拍好，那必然需要打仗，而且是打打仗……”曲黎一边说一边想 “如果是我，就在电影的开头安排一场曹操最精锐的虎豹骑在草原追亡逐北的大戏，最好加上一首可以让人热血沸腾的bgm。之后曹操为了统一华夏，让虎豹骑分出一只南下……” “第二场战争戏是虎豹骑在荆州摧枯拉朽般冲破刘备后防线，因河网纵横限制了虎豹骑发挥后，常山赵子龙单骑救主……” “第三场大战自然是结尾的火烧赤壁……” “可以分成两部曲来拍，主题可以围绕着统一或者大汉的荣耀进行，没有反派，只有立场不同，大家都是英雄……” “节奏要紧凑点，剪辑要快速凌厉，bgm要燃，要热血沸腾。” “哦，抱歉，刚刚说多了……”曲黎突然惊觉，刚刚一直闭着眼睛和韩三品说话，太不礼貌了。 “哪有，一点都不多，相反，我还嫌你说少了……”韩三品没想到曲黎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设想出这么一个故事，偏偏还契合当前的时代背景，国家提倡和平，不许两岸三地闹出大矛盾。特别是明年果党当政后出现蜜月期，更是如此。 “我刚刚说的是大框架，还要往里面填充各种细节，最好请历史专家，优秀编剧一起参与，这就不是我擅长的了。”曲黎不想说了，这一番折腾让他失去了不少脑细胞。 “之前让你做导演只不过是突发奇想，现在我反而真有这个想法了。” “大佬不要这么玩，我可抽不出一年时间拍电影。”曲黎不怕得罪中影，他们又不是主管单位，而且影响不到工信部，不影响他剧情的主线。 “哎！”韩三品总不能说经商是一件庸俗的事情吧，人家曲黎是奔着改变世界去的。 “卢苇写了一版，主题是不畏强暴，为信念而战，为自由而战，为独立而战，吴白鸽的主题是和平……” “这是什么鬼，三国背景下谈和平，他是猴子派来的逗比？” “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让你执导《赤壁》了吧？” “我真没有时间，不管聚美还是荣耀，都比一两部大片更有价值，也许十年后我会心动，现在的我完全没有想法。”曲黎直接了当的再次拒绝。 “这样吧，帮我个忙，和卢苇一起完善你这个剧本。” “他可是知名编剧，会听我的？” “我相信他的职业道德，而且你还怕这个？” 曲黎摸了摸后脑勺，重生以来他忽悠人的时候似乎开启了未知的光环，可以增加说服力和可信度，不想了，这事太玄幻了。 “我只能尽量，和他通过邮件和电话沟通吧，明天就要回羊城，还有一个很大的挑战在等着我。” “哦，什么事？” “……”曲黎摇了摇头，没有说，但他的心情有些沉重，因为申南鹏和熊鸽都没有给他带来好消息。 曲黎越想李一楠越适合荣耀，现在可是2007年，没有有这种电信天才，他怎么才能先于雷布斯的小米3年时间提前推出优秀的安卓手机？ 如果他有连想和华威任何一家公司，都敢在这个年代甩开谷歌安卓学习苹果控制芯片，操作系统两大核心。可惜啊，杨袁庆面对媒体还洋洋得意的说连想不打算涉足芯片和操作系统，完全没有一点骨气，真不愧是美帝良心。 韩三品并没有和曲黎交流《源代码》的事情，离开中影后，曲黎心里还是有些遗憾的，拍战争大片是多少热血男儿的心愿啊。想想《魔戒》三部曲和同样燃的bgm。 收拾了心情，叫宁昊一起吃饭，没想到他说的那个大狗哥也过来了，那就一起吃吧。 “我知道有一个地方的伙食特别好，以前是御厨……” “算了，吃个饭而已，我现在是创业阶段，和同事约定了出差时一个人每顿饭不超过50，这次虽然不算出差，但我不想在没有成功之前就开始享受生活。”曲黎说的大义凛然 “这一点好，值得学习，我以后也要控制……” “这就没有必要了，我这么做首先是因为缺钱，其次是为了延迟满足，特别是我这种出身普通的人，一旦放纵自己享受生活和声色犬马，很可能就不再有奋斗的勇气。” “延迟享受这种事情，你为什么不早对我说？”宁昊责怪 “成年以后，每个人的人生都是自己选择的，而且有些人是天才，并不会迷失在欲望中……” “我自己都没有这个信心，延迟享受是给我这样普通人应该具备的一种素质……” “呵呵……”大狗哥在旁边尴尬的笑了 一顿午餐后，三人缓和了之前的尴尬，大狗哥说出了他的目的，他想要收购坏猴子影业，维持独立运营。 “真没必要问我的意见，这是宁昊的公司，只要价格合适，我不会反对的。”曲黎这话都说了好几次了 “《彗星》《幸运钥匙》《无名之辈》其实都是你的项目，现在大狗哥要收购，影响最大的是你。”宁昊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大狗哥的条件呢？” “两千万或者小马奔腾10%的股份。”大狗哥 “我都可以接受。”沉默了一会儿，曲黎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钱和股份你自己选吧，反正对我来说都一样。”曲黎朝着宁昊说，他在坏猴子只有30%的股份，600万软妹币影响不到他。 “本来我想要钱，但想着你刚才说的延迟享受，小马奔腾现在更需要资金，我选股份。”或许是受到了影响，宁昊很果断。 大狗哥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次的目的虽然没有全部达到，但也没有白来。 下午，三人就签订合同，其中不包括《彗星》的海外版权，曲黎也怕大狗哥以此要挟自己。不过还有一个意外，宁昊说他的贡献不值这么多，坚持只要5%的股份，所以曲黎最后拿到小马奔腾5%的股份，额外补偿宁昊200万。 第86章 回聚美解释 曲黎在央式的发言在网上广泛传播，这其中少不了某人的推波助澜，不在乎好评差评，只要有热度就行，这时候没有微博，没有移动互联网，新闻的热度来得慢去的也慢。 “曲黎和牟旗中是一样的人，别人要炸开喜马拉雅山，他要造火箭……” “人家明明要造车，什么时候说过造火箭？” “四个轮子一个沙发的汽车吗？” “还别说和李树福一样莽！” “你们说的真是曲黎，我怎么看到他说要造手机？” “手机这种烂大街的东西，华强北一大堆，谁还造不出来？” “他要造智能手机，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我们都一样……” 好吧，网友的想象力没有让曲黎失望，门户，论坛，博客，曲黎甚至超越这一时期的马芸，成为国内新闻的来源地。反正都是吹牛，曲黎明显更有爆点。以至于这些天聚美网站注册人数一直在每天10万以上，要知道此时的淘寳平均每天6.6万人注册。 不过淘寳也不亏，在曲黎的示范作用下，越来越多的卖家入住淘宝开店，从此改变自己的人生。他们的新闻几乎直接将曲黎的成功和淘寳挂上等号，经常进行绑定营销。 曲黎之所以不用祥云和丹琳做店铺名，也是因为聚美的知名度最低，不容易被联想。 注册用户增加，活跃用户必定增加，三大平台每日销售额加起来超过35万，其中聚美网站超过15万，距离和淘寳平台销售额并驾齐驱的时间可能比他想象的要短。 当然，这其中也是因为聚美网站标明了：正品行货，免费试穿，七天无理由退换货。而祥云和丹琳的淘寳店铺只有七天无理由退换货，至于聚美淘宝店准备换一个名字叫纯棉或全棉时代，专门卖内衣。 别问那么多为什么，曲黎肯定会朝着全品类扩张，内衣作为一个重要的分类，有着不小的利润率，他怎么会忽视？这么说吧，聚美会照着天猫pc页面发展，是不是就一目了然了？ 回到羊城的曲黎，首先回到了聚美，他在央式放炮，肯定会给聚美内部带来一定的冲击，怀疑曲黎会不会跑路。 “我看过不少管理学着作，正常来说，企业的领导不应该当众承认错误，这会影响他的威信，不过谁让我是大老板，控股股东，现阶段是没有人能够影响我地位的。” “所以要对大家说一声对不起，以后不能将全部精力集中到聚美，让大家失望了。” “本来我以为林兵，陈丹琳会对我的决定表示愤怒，没想到他们根本就不在意，居然说你就在外面折腾吧，聚美用不到你。” “这话太让我伤心了，虽然我确实不擅长公司具体的运营，但也有我的长处啊，就和马芸一样，他懂个锤子的电商，可还是做起了淘寳……” “好了，不开玩笑，我之所以敢在央式宣布要造手机，其原因有两个，第一是因为我赚到一笔意外之财，而我又不想耽于享受，所以只能将这笔钱花出去。 智能手机这个行业充满了无限的想象力，值得我这么做。其次是因为有你们，有聚美，我觉得聚美成功的可能性大于80%，剩下20%是黑天鹅事件和未知竞争对手可能带来的变数。” “直接点说吧，我认为自己现阶段最善长的可能是比大多数人看的更远，以前说击败winter联盟的三个方法，在硅谷都有践行者，iphone的出现是一个证明。” “如果这还不能证明我的能力，再来一个吧，这次我去米国，发现米国房地产有巨大的泡沫，而且因为美联储从去年开始连续多次加息，这个泡沫就要破灭了。” “不要认为这和我们没有关系，我还了解到围绕着米国房地产市场，华尔街做了许多的金融创新，这意味着巨大的杠杆，并且可能引发一场大范围的金融危机。” “这场金融危机最终的影响力有多大还是一个未知数，但国内的服装出口肯定会受到影响，出口受阻，大量服装企业必然会转向国内市场。这对我们来说即是机会也是挑战……” “我给出的策略是上半年的钱就多花点花快点，下半年就要注意流动性风险，而且做好准备随时启动第二轮融资……” “如果我这次的决策错了，以后会减少对公司的干预；如果我的决策对了，大家应该给我更多的信心……” “毕竟有了我这样的老板，聚美省了不少广告费，我们的营销成本应该低于绝大多数电商企业，我还是有价值的……” “我还想着手机造出来后在聚美销售，你们要知道线下渠道虽好但成本高，国产手机越来越难以盈利，就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有开拓线上渠道，反正最开始我会通过线上销售，要是我的手机造出来，聚美却垮了，只能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曲黎有些肆无忌惮，似乎在孤注一掷，也可以说赌性坚强，正常企业家这么做不是脑残就是二愣子，一定会被市场教训的，可谁让曲黎开挂，一定程度上他就是“真理”，在大方向上，他从不曾出错，这就有些麻烦了，错误的方式能带来正确结果吗？ “你没必要这么做。”会后，林兵找上他，他来到聚美一大半原因是因为信了曲黎的忽悠，但这个大忽悠不会想提前开溜吧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你也知道，有谷歌参与，可能这一两年会很困难，但荣耀手机成功的概率很高，至于聚美，只要内部管理层没有出问题，我看不出失败的可能。” 曲黎这话雷布斯也说过，他当年说凡客成功的概率大于99%，最后的结果大家也看到了，这家公司从公众视线中消失后，不知道怎么撑到2022年还没破产。 林兵听曲黎说完，突然发现这个貌似纯良的男孩背后有不少小心机，看来以后很可能会进化成腹黑男，可惜吗、不可惜吗？ 第87章 说雷君李一楠 和雷布斯，李一楠的见面约在2007年1月26号的鹏城，大家约了一家比较僻静的会所，丁首富赖着不走，所以负责掏钱。 曲黎也不说话，直接掏出iphone，让他们先上手玩一玩。 第一代的iphone其实并不算多么惊艳，早在他之前就有智能手机和触控手机了，iphone只是将其结合的最好的智能手机。 “这是苹果发布的iphone？” “没错。” “你要自己造这样的手机？” “和谷歌的周少宁一起。” “你找我们是想要投资？”雷布斯只想到这个理由 “我想知道智能手机和3g的普及，能不能推动全社会快速进入移动互联网时代？” “……” “iphone只是初代产品，未来的发展方向是更高性能的处理器，更流畅的操作系统，更大的屏幕，更快的上网速度，我们可以用智能手机上网，发邮件，qq，看新闻，听音乐，看视频，玩游戏，你所想到的，能够在pc上实现的绝大多数休闲娱乐和一部分工作方面的事情都可以在智能手机上实现……” “但续航是一个大问题。”手机电量肉眼可见的下跌中 “我还是坚持当优点足够大，那缺点就可以接受，两天一冲或者一天一冲电，都是可以接受的。” “手机屏幕的大小不会超过笔记本电脑？” “但是网页会针对屏幕进行优化……” “就算有周少宁，你们开发智能手机的难度太大了。” “如果你们愿意签保密协议，承诺18个月内不对外公开任何信息，不得投资和参与到除我之外任何智能手机企业的创建中，可以公开更多的保密信息。如果看不到希望，我想没有人愿意陪我玩这场游戏。”真正面对这些大佬，曲黎没有紧张反而很淡然 “好，我签。”三位大佬没有让他失望，或许他们之前真的没有这个打算吧。 “这是我们和谷歌草签的协议，因为公司当时没有正式成立，所以不是很合规，谷歌2005年收购了安迪鲁宾的android，已经开发了两年，不过他们的方向和苹果有区别……” “谷歌希望我们生产一款类似黑莓的智能手机，搭载谷歌的操作系统android，以此获得他们更多的支持……” “但在我看来，这其实并没有卵用，我刚成立的手机企业缺少人才和专利，不是谷歌最理想的合作伙伴，相反连想，多普达这样的中小品牌比我更有希望……” “所以趁着我可以和施密特，佩奇和谢尔盖搭上话，就劝他们邀请全球电信设备企业、运营商，芯片设计企业，还有手机企业合作，成立一个开放手机联盟……” “我在赌大企业转型慢，小企业灵活多变，我想组建一个高素质的创始人团队，配齐软硬件方面的人才，成为其中的一员，赌谷歌android能够成功。” “施密特亲口说android的优先级仅次于搜索引擎……” “怎么样，我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了，我想邀请两位加入荣耀公司，和我一起打造属于中帼的智能手机，取代摩托罗拉和诺基亚……” 可惜没有ppt，要不然让他们知道什么叫ppt造车，什么叫ppt造手机，实在太可惜了。 “你想让我和李一楠加入荣耀公司？”雷君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现在的年轻人就这么有勇气？ “他觉得金山限制了你的发展，你现在可能想退休了。”丁雷看了这么一场大戏，不介意帮帮曲黎 “你怎么知道……”雷君惊诧的看着曲黎 “你真想退休？”这次是丁雷 “没有，我只是感觉这几年太累了。”雷君和丁雷认识很多年了，早在混bbs的时候就认识，是不是朋友就不知道了。 “我觉得雷总有很强的执行力，这一点远远超过我，也是我邀请雷总最主要的原因。但缺点也很明显，并不擅长战略规划，而且缺少一种勇气和舍我其谁的信心。” “怎么说？”雷君意外的没有生气，可能曲黎给外界的印象太深刻了，这就是一个无所畏惧爱折腾的孩子。 “如果我是金山现在的ceo，肯定会将公司的资源投入到网络游戏，因为明眼人都可以看出网络游戏很赚钱，充沛的现金流是一家企业发展壮大的基础。” “其次我肯定会开发linux发行版本，学习ubuntu，使用优秀的桌面环境，做一个软件市场，通过这个安装、删除和更新软件，最主要的当然是wps和firefox浏览器。然后和长城紫光同方等国资背景的科技企业合作，开发适合轻办公的电脑……” “这么做的好处是很明显的，信息安全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国家和学校采购能够支撑起这部分业务的发展，还能够提升企业的形象：这是全球唯一一家和微软直接竞争的科技企业？” “游戏产生现金流，linux和wps让金山立于不变之地，就有资金开发出更加优秀的金山毒霸，坐等市场和科技进步……” 首先要明确一点，曲黎这样是很冒失的，如果他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人，敢给任郑飞上“万言书”，是会被讥讽为神经病的。可曲黎是天才啊，他拍摄的《彗星》创造了一个票房奇迹，他从一个孤儿成长到现在本来就是奇迹，人们对于奇迹总是很包容的。 雷君虽然不是很认同曲黎的想法，但他是聪明人，懂的制怒，懂的反思，对比曲黎前后的一些言行，首先确定这是曲黎真实的想法，其次是他本人真的有问题，然后是曲黎是真的看重他。为什么看重一个人反而要贬低对方，这可能是小男孩的心态吧。 “李兄，我们都是湘省人，是老乡，嗯，这个不重要。” “噗嗤！”丁雷感觉有些好笑 “你回到华威，不管华威这家公司成功还是失败，会有多少人认可你？如果你认为自己可以推动并且负责华威的移动操作系统或手机soc芯片的开发，那也可以留下。” “来到荣耀就不同了，因为有你才有荣耀手机的成功，你是荣耀手机cto唯一的人选……” 第88章 各有心思 曲黎的忽悠并没有让两位大佬当场做出决定，他们还需要时间思考，至少要调查智能手机行业的市场前景，还有曲黎这个人。 没办法，曲黎就像横空出世的一猴子，了解他的人太少了，另外就是通过聚美这家公司，玛德，这小子太狡诈了，说好的服装电商变成了时尚电商，又在卖内衣！ 雷君将他的兄弟陈念叫了过来，这个陈念之前在卓越工作，被亚马逊收购之后，一直工作到现在。 “我看了ppg模式，他们利用互联网销售服装的方式很先进，但ppg主要通过目录销售，有几百人的呼叫中心，虽然说是轻资产互联网企业，但还是有许多可以改进的，比如说取消目录销售和呼叫中心……”陈念有创业的想法，看中了服装电商这个赛道，好吧，看中这个赛道的不止陈念，在曲黎的示范效应下，不少自认为比他更厉害的人都纷纷入场。 “你怎么看聚美？” “聚美，那个小孩？” “你看不起曲黎？” “那倒不是，在他这个年纪我可做不到他那种程度。”陈念 “那你认为聚美不是你的对手？” “虽然曲黎一开始说自己在做服装电商，要学习西班牙的zara，但你打开聚美就可以知道，他们将化妆品放在更重要的位置。据说要做时尚电商，其他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林兵加盟的时间太短了，还看不出什么。”雷君 “你说林兵是不是，为什么会加入聚美这样的企业。” “你看了曲黎在央式财经频道的讲话吗？” “他又说了什么？” “苹果乔布斯和谷歌施密特都因为他对未来的看法而……” “怎么了？” “乔布斯邀请他参加iphone发布会这件事不假吧，英语说的挺溜的。”雷君感觉曲黎的英语口语比他还好 “这个小孩确实很厉害，学习能力太强了，怎么就没有参加高考，太可惜了？”陈念觉得曲黎这样的人才经过高等教育后会更加优秀 “聚美的化妆品主打正品行货，服装有祥云和丹琳两个品牌，每周都有新品上架但款式并不多，而且这个频率并不高。我觉得现在的聚美并不如ppg，知名度虽然高，发展还是太慢了，可能放弃化妆品会好很多。”陈念对聚美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你说他要造智能手机，这件事靠谱吗？” “他连衣服都卖不好，更别说手机，这得有多少零部件，他有整合供应链的能力吗？” 陈念的想法代表了很大一部分业内人士的看法，不代表曲黎盲目的粉丝，还有路人，毕竟不是谁都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一个很典型的事情可以证明，那就是居然有人说iphone的灵动岛很漂亮，这些人不是人云亦云是什么，懂审美吗？就算不懂，最直观的体验难道没有，华威公司几年前好像就有类似的产品，然后被喷，可能这些人的审美是分品牌的吧。 雷君不知道怎么想的，再次打开聚美，界面设计很简洁，但很多东西都是在网上看不到的。比如设计，委托生产，销售，缺少对后台支持和物流配送的了解…… 至于金山公司，雷君想到曲黎说的linux加wps组合，心中还是有些触动的，了解ubuntu之后，发现linux的使用并不困难，如果加上软件商店？雷君发现这条路未必不能成功。 可曲黎再怎么聪明，毕竟还是太年轻了，李一楠当年犯的错误，曲黎会不会…… 同样的担忧发生在华为李一楠身上，作为敌人被打败，胜利者自然有高姿态，没有对他区别对待，反而多有照顾，可真的吗？ 曲黎一直不明白华为为什么要以本伤人，对港湾赶尽杀绝，照理说可以入股港湾，就像华三一样，毕竟他们有着香火情。 也许当年的华威还不成熟，也许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内幕，反正李一楠这个天才算是华威成长过程中的牺牲品。 智能手机，李一楠一次次在睡梦中想起那台iphone，这真的是未来吗，曲黎呢，他是骗子还一个比自己还天才的…… 曲黎不知道雷君和李一楠的犹豫，回到公司开始工作，聚美自身的信息系统还没有完善，更不用说带动合作方成长，几乎代工企业多一家，聚美就要多招一两个有经验的员工，所以当聚美在粤省有十家合作工厂后，就开始转向严控质量，加快反应速度。 怎么做到这一点，当然需要信息部门配合，更需要员工培训，成本非常高，为了防止员工离职，还要加薪，签竞业协议等。这一连串的事情都是徐晓琴处理的，没想到她安排的仅仅有条，得到公司上下的认可。 实际承担起ceo责任的陈丹琳也幸亏有徐晓琴的协助，这才没有掉链子。 “就他吧，学历虽然差了点，但知道学习，工作经验符合我们的要求。”曲黎面试几个物流主管后，选择了一个从德邦物流出来的主管，30来岁只有高中学历，但懂英语和电脑办公软件，在没有内卷的2007年，他已经很优秀了。 “周廷，好的，等下我就去通知他。”曲黎做决定后，徐小琴没有发表意见，这个物流主管有些轴，不算坏事。 时间很快来到2月1号，聚美的物流主管到岗，曲黎拉着他和谭利君、张文松交流。 “物流运输的实时监控是基础要求，车队从外包转向自有是两三年以后的事情，怎么在全国范围建设仓库和物流转运中心才是重点，不仅要追求快递配送的时效性，还要考虑经济成本。” “我们现在不会进行配送，看下次融到多少钱，钱多的话就开启一线城市的快递配送，但最终会将物流快递网络遍布全国，这需要一定的前瞻性，避免重复投资……” “要想保证时效性一定要有自己的车队……”周廷刚来就很直接，“外包车队的管理是个大问题，而且容易出问题。” 周廷从他的岗位出发有自己的想法，但曲黎要从公司层面考虑，中台1.0版本是当前的核心，资金和人才都向这个项目集中。 “我们整个公司的资金是有限的，而中台是一切工作的开始和结束，是核心中的核心，现在打好基础，熟悉我们公司运行的流程，等到年底应该会开始建车队了。”曲黎没有糊弄周廷，详细解释他的想法。 商业模式是无法保密的，全国都知道连想的商业模式，即使负面新闻缠身，还是没有企业能够取代他，知道是一回事，做到是另外一回事。 聚美的模式不一定能够走通，曲黎走通了，不代表别人可以走通。所以互联网公司保持一定的透明度反而有利于降低内部合作的成本。 搞定周廷后，周少宁从米国回到了羊城。 第95章 腿软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猛？”张伊文依偎在曲黎怀中 “我哪一天不猛了。”曲黎不高兴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对我说？” “我们可能要分手了。” “怎么，这么快就有了新欢？”张伊文顿时紧张了 “吴洪宁他要从召商离职，我之前和他签订的很多合同昨天就作废，以后很难在召行帮到你……” “而且你也知道，接下来几年我会将绝大部分精力和资金集中到创业上，很难给你资金上的帮助，所以……” “所以你就要和我分手，笃定我是为了事业和钱才跟你？” “我喜欢你，没想过你为什么会跟我，但我知道自己不是好男人，以后说不定还会有其他女人，你不知道我半只脚踏入娱乐圈，就有不少人主动上门，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还不如趁着现在我们都还年轻，保留这段时间美好感情的回忆。” “我不要！” “乖，别闹，等召商证券的资金打过来，我将这套房买下登记到你名下，算是我的补偿吧。”曲黎抱着张伊文心中多有不舍 “房子我不要，你别想抛弃我，你说，是不是为了逼我去帮你打工？”张伊文想偏了 “真不是，这段时间我已经将这部分资金安排好了，国内还有7800万，但已经安排好了去处，绝大部分会打到荣耀……” “这么说你是真的要抛弃我？”张伊文垂涎欲滴 “喜新厌旧也不会这么快，我是真喜欢你，不想耽误你，所以选择对你最好的……” “对我最好的选择，那为什么不娶我？” “我，不想结婚……” “陈丹琳你也不娶？” “可能十年内都不会娶她……” “为什么？”张伊文声音变小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就是一想到结婚就有些害怕……”婚前找女人那是道德问题，婚后找其他女人是法律问题了。本来就没有多少人看的小说，再不小心说不定就被河蟹了。 “我不是为了钱和事业才跟你好的，否则还不如当初就接受那人的潜规则，难道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就没有……” “说实话，一开始我是见色起意，后来觉得你人很好……” “我一开始并不想搭理你，但你的才华就像太阳一样耀眼，我想再也找不到比你更好的男人了，所以……” “能不能在我失去对你的幻想之前，不要赶我走……”两人互诉衷情，相拥而泣。 本来放不开的张伊文，在这一番倾诉后，好像是害怕过后的爆发，变得积极主动，一夜缠着他奋斗了好几次。以至于第二天，曲黎双腿发软，差点就站不起来，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回到聚美，找来财务和公司法律顾问，让他们帮忙审核，确定这次和召商签订的合同没有留下不干净的首尾终于放心了。 “其实前面几份合同虽然说不是很合格，但同样具有法律效力……” “我是创业者，又不是金融大佬，只赚该赚的钱，前面的合同存在的基础是我朋友是直接负责人，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根基不在，心存侥幸可能会吃大亏，反正创业比赚钱更有意思。” 王云良和法律顾问田岳要是没有看到事实，听曲黎这么说，大概率以为他在吹牛，可这次真的看到他损失数千万眼睛都不眨一下，终于确定曲黎是认真的。 “曲总，我想和你交个朋友，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田岳这个知名律所的精英本来只把他和聚美的合作当成生意，可企业家是有人格魅力的。 “当然，这也是我的荣幸。你以后可以叫我天明，聚美是一家互联网公司，想要从形式开始让公司变得扁平化，增加企业透明度，降低管理难度，做一家现代化的科技企业……” “天明，什么意思？”田岳好奇的追问 “我叫曲黎字天明，黎明之前，夜尽天明的意思。” “好名字，好意向！” “谬赞了！” 和他们聊完，曲黎又邀请了他在召商的那个小团队，以前没事的时候和他们聊过一两次，当时说好等这轮牛市过去，基金规模如果能够扩大就去做股权投资，让他们帮张伊文多收集一些资料，现在他不玩了，总要说一声。 “曲总，你就这么离场，太可惜了。”他们都不是傻子，就算不知道曲黎和吴洪宁签了什么合同，也猜得出和分红有关，现在什么都不要了，损失肯定上千万。 “我们相识一场，奉劝大家一句，做金融投资的最忌讳有无节制的贪婪。” “曲总，要不我们和你一起去创业，反正已经有了两家企业，不在乎多一家，我想就算没有召商这个渠道，我们也能拿到投资，创业初期是不会缺钱的。” “可我想做的是股权投资，投资实体企业，时间周期长，见效慢，没有之前的业绩，谁会信我们，算了，召商这个平台很适合大家，有什么想法等这轮牛市过去以后再说，别惹麻烦。” “曲总，那我们什么时候立场？” “我哪知道，肯定要根据市场变化来判断啊？”曲黎摆摆手 “总要给我们一个大致的方向吧？” “要我说上证3000左右比较安全，4000点附近就有不小的泡沫了，超过5000点泡沫就很大了……”曲黎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他一个外行间接控制一直基金，这种感觉让他挺难忘的，反正不是赚他的钱，善始善终吧。 一顿饭下来，曲黎没有陪他们去喝酒，一直没有说什么话的张伊文等到结束拉着曲黎回家。 “不要了，我还没有恢复过来。” “可是我想要了，要不你离开，我随便找一个人过来。” “你别逼我？”曲黎恶狠狠的说 “我不逼你，要一起洗个澡吗？”张伊文身上的衣服缓缓滑落，隐现高峰层峦叠嶂。 “呵呵，女人，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霸道总裁上线，曲黎一把抱着张伊文走进了浴室，哇啦啦的水流声响起 第二天曲黎没有回另一个家，和李一楠一起飞到北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