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杰武尊》 第1章 新生 十万大山的深处。 天空乌云密布,狂风肆虐。山上树木倾倒,飞沙走石。最后,狂风卷积着乌云,直冲云霄。 只见远处的天空中飞来密密麻麻的黑点,伴随着尖锐的鸣叫“哇一哇一”,发出一阵阵噪音。这群通体乌黑的乌鸦一飞来就盘旋在这深山上空,围成一圈又一圈。 这时雷光乍现,把这一片荒无人烟的深山都给照亮了一下。 在深山处的地方有一个山洞,在山洞口有一个人影在来回踱步,嘴里不停的在念叨着:“一定要没事,一定要没事。” 凑近一看,这人穿着一身的破洞衣服,连个鞋都没有。再往上看,长满胡须的脸庞,头发乱糟糟的。看他的动作,双手紧握,低着头在那里走来走去。 突然一阵狂风向他袭来,他直接向外打出一拳,狂风被他的拳风给打散了。 然后他挺了挺胸膛,抬头看了眼天,刚毅的脸庞就显现出来。他的那双眼睛让人看起来很憔悴,胡子拉碴,皱了皱眉才说道:“这可不是个好征兆啊。” 他就这么直直的站在那里,任凭微风吹着他的衣角。直视天空,仿佛要把天空看穿一样,久久不曾有其他动作。 山洞内传来了一声声“哇-哇”的哭声,让他回过神来,连忙转头跑了进去。 洞里面的一名老姬用布把刚出生的婴儿给包了起来,并把婴儿送到有点虚弱且满头大汗的女人眼前。 “是个男孩。”老姬对着床上的女人,笑着说道。 床上的女人穿着一身朴素的衣服,长着一张精致的面庞,五官立体。当她看到眼前的孩子时,微皱的眉头才渐渐的舒缓开来,嘴角扬起笑意。 不一会,那个穿着破洞衣服的男人边跑边说着“母子没事吧?王婆。” 床边的王婆笑着说道:“都没事都没事,恭喜了,小李。母子平安,喜得贵子。” 男子瞧见孩子和躺在床上的女子后,便在一旁笑了起来。 “子琪,抱抱看。”床上的女子对着男子柔和的说着。 李子琪小心翼翼的将孩子抱在怀中细细打量着,怀中的孩子也在看着他。看了一会之后,李子琪把左手抬起来并伸出食指,轻轻的碰了碰孩子的小脸蛋。孩子马上笑了起来,双手在空中不停的挥舞着,李子琪嘴角的笑意也是越来越浓。 “儿子的眉毛和眼睛像你啊,洛莹。儿子这脸像我,将来长成他老爹我这么帅就行。哈~哈!”李子琪笑着说道。 “别贫了你,赶快给儿子取个名字。”洛莹对着李子琪笑着说道。 李子琪挠挠头说道:“取个什么名字好呢?”接着他就一边抱着儿子,一边在那里来回转圈,嘴里时不时的念叨着,“叫什么名字好呢?”“叫什么名字好呢?” 洛莹见他这个样子笑着嗔怪道:“别转了,再转把孩子给转晕了。” “是啊,小李,快想想。”王婆坐在一旁说道。 李子琪盯着孩子看了好一会,想到了什么才缓缓开口:“以前上课的时候,有位老先生曾讲过一篇道理,其中里面有‘知礼节,知荣辱’这一段词。我觉得挺好,听完之后我便把这个给记了下来,不如就叫他李节吧。” “李结巴,这是什么鬼名字?”洛莹皱眉问道。 李子琪连忙回答:“不是李结巴,不是李结巴。是李节,是李节。” “李节,李节,怎么听着像一个节日一样。”王婆喃喃自语道。 李子琪抬头看向洛莹,发出求助的眼神。 洛莹沉思了一下便开口道:“不如就叫他李杰。” “李杰?这不还是一样吗?”王婆抬头问道。 洛莹笑了一下,便继续说道:“这个杰,是杰出的杰,为人族做出杰出贡献的杰。” “这个好,这个好,为人族做出杰出贡献。”王婆在一旁拍手附和道。 李子琪富含深意的看了洛莹一眼,洛莹也静静的看着他。 随后他才低头看着孩子,嘴里念叨着:“为人族做出杰出贡献吗?”并沉吟了一会才说道,“好,我的儿子从今往后就叫李杰。” “好了,好了,天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这下山的路可挺远呐。”王婆站起身来,用手指了指桌子又继续说道,“小李,这几副药要让洛莹按时吃下,可调理身子。至少要吃一个月才能恢复过来。” “好的好的,王婆,我都记下了。我送送您,辛苦您大老远来一趟了。”李子琪连忙点头说道。 “辛苦您了,王婆。”洛莹也跟着说道。 王婆摆了摆手说道:“这山下的村落,哪家要是生孩子不都是我一手来接生的。” 从山洞内来到山洞口外,便见到外面天气晴朗,阳光明媚。 “不用送了小李,送到这就行了。快回去看看洛莹和孩子吧,这孩子一定会长大成材的。”王婆对着李子琪说道。 “谢谢您了王婆,回去的时候慢一点。”李子琪从身后拿出一块小木牌来,又继续说道,“这是护身牌,能在关键时刻保护您的性命。”王婆接过小木牌并戴在了身上。 王婆转身驻足在山洞口处,看了看脚下远方的路,摇了摇头叹息道:“走吧,走吧,人老了还的多锻炼锻炼。” 李子琪看着王婆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立马唰一下的来到山洞内,瞬移到洛莹和儿子的旁边。 “王婆没发现吧?”李子琪问道。 洛莹看着他,微笑着说道:“放心吧,没有问题。”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洞口外的风景。”李子琪对着洛莹说道。紧接着,洛莹从床上站起来,并挽住了李子琪的胳膊。 山洞口外放着两把椅子,椅子前面放了一个圆桌,圆桌上有糕点,肉,鱼,野果,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药材和一些瓶瓶罐罐。 李子琪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拿着一瓶红色的液体,对着李杰说道:“来,儿子,把这瓶虎血给喝了。” 李杰双手接过这瓶红色液体并喝了下去。虎血入口后流经体内血脉,循环一圈,把原有血脉里的杂质排出体外。 过了一会,血脉里的杂质都排出体外后。李杰盯着其它的瓶瓶罐罐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挣扎着身体要过去拿。 “不能多喝了,要等虎血完全融入进血脉才行。”李子琪哈哈大笑着说道,洛莹也跟着笑着。 不久后李杰就睡了过去,体内的虎血一点一点慢慢的融入进血脉中。 李子琪见到儿子睡了过去,并转头对着洛莹说道:“你从魔族偷跑出来,不怕你父亲给你抓回去啊?我的公主殿下。” 洛莹立马反驳道:“你一个人族通缉犯,好意思在这说我。” 说完后两人相视一笑,嘴角微微上扬。 李子琪望着周围这一片片的山,山上的树木郁郁葱葱,树上的鸟儿都在交流着,还有那漫山遍野的花,心中不禁感到心情舒畅。 “洛莹,我们在这和儿子过新生活吧。”李子琪对着洛莹说道。 洛莹露出甜甜的笑容说道:“好啊。” 第2章 方法? 半个月后,李杰缓缓醒来。睁开双眼看着头顶上的石头,“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李子琪和洛莹在山洞口处相互倚靠着,看着远处的风景。只听山洞内传来阵阵哭声,他俩立马瞬移进去了。 “儿子醒了,儿子醒了。”李子琪和洛莹异口同声的说道。 李子琪把儿子抱了起来,用他满脸的胡茬轻轻的蹭着儿子的脸。李杰开心的笑了起来,手舞足蹈着。 李子琪用手摸了摸李杰的经脉,发现虎血已经融入进去了,便开口说道:“不错,不错,比预计的要早了两天。” “呐什么时候才能激活魔族血脉呢?”洛莹对着李子琪问道。 李子琪一听,顿时就愁眉苦脸起来,摇了摇头坐在桌子面前。 他拿起桌子上的书就翻了起来,翻了一本又一本,还是没有任何有效的方法。李子琪的眉头越皱越深,双手捂着额头。把脑海中的方法都想了一遍,还是不行。 这时,他宽阔的肩膀上出现了两只玉手,并有规律的对他捏着肩。“慢慢来,慢慢找,总会有一种方法的。儿子现在才多大啊,你说是不是。”洛莹轻声说道。 李子琪直起腰来把身子靠在椅背,仰起头看着那个有着精致脸庞的女人。洛莹也在低头看着他。 “我会找到方法的。”李子琪说道。洛莹嘴角露出笑意并说道:“我知道,我相信你。”李子琪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突然一声哭声传来。李子琪和洛莹同时转头瞪了过去。李杰不知道怎么的,在看到他俩的眼神之后,表情怔住了,竟然不哭了。李子琪和洛莹看到这个表情,立马笑出声来了。 晚上的时候,俩人静静的坐在靠背椅上。李杰被李子琪抱在怀里。他们仨一起看着天空中一闪一闪的星星,还有高高挂在天上的月亮,甚至还有几只飞鸟从视线中快速掠去。 在醒来的第二天早上,李杰就被抱出了山洞。 当他睁开眼时,李杰看的了一整片的花海。有五颜六色的,有奇形怪状的,有花枝招展的,等等...等等,形形色色、各式各样的花朵。 当一阵微风从远处吹来,这里的花就像被按了启动键一样开始东倒西歪,花枝乱颤,左右摇晃。它们就像天上的仙子一样,在那里翩翩起舞,尽情的展现出自己精湛的舞技,优美的身姿和散发着迷人的芳香。 当从不同的森林里都飞来一大批成群结队的小蜜蜂时,那些花儿才知道它们的观众到场了。这一大批小蜜蜂们再两两组队,三五成群的选择它们各自喜爱的嘉宾。 当然了,还有蝴蝶,蜻蜓,七星瓢虫等好朋友们相继来到这片花海,来观赏花儿们精彩绝伦的表演和美轮美奂的视觉盛宴。 李杰被李子琪抱着来观赏这片花海世界。这里的每一幕画面都被记在他的脑海里。 然后唰一下的来到了湖泊边,湖里面的水清澈见底。三株荷花和九片浮萍漂在水面上,有一只小青蛙在浮萍上蹦蹦跳跳。水里还有两条黑白两色的大鲤鱼。摇曳着尾巴游来游去。 在之后去了一座寺庙,一座古塔,还有一处亭台楼阁。 李杰看了一路也记了一路。一直到了天黑,李子琪才抱着他走在返回山洞的路上。 当白天看到的这些画面:花海,湖泊,寺庙,古塔等等景象,现在都一一的在脑海中飘过。不多时,李杰沉沉的昏睡过去。 “这次不知道儿子要睡多长时间。”李子琪边走边说道。一旁的洛莹看了看四周。 道路两旁到处都是荒草枯木,妖兽尸骨。时不时的从远处的山林中传来嘶吼声,几只妖兽在一块疯狂厮杀,直至决出最后一个胜利者。 “嗷~” 一声响彻云霄的声音传来并扩散到森林中的各个地方。惊的山脚下的妖兽四处逃窜。想必是在刚刚的厮杀中挣扎到最后,发出了胜利者的呐喊。 李子琪和洛莹回到山洞后,并把李杰放到了床上。李子琪又坐到了桌子前,这次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泛黄的日记本。他看着上面写着〔半人半魔实验测试方法记录〕这几个字,陷入了深思。 “小李”一名戴着眼镜穿着大褂的老者叫道。“唉,师父,怎么了。”年轻的李子琪回应了一声。这名老者脸庞苍老无比,头上仅有的头发也全是白色了。正静静的坐在桌子前,看着那个写有〔半人半魔实验测试方法记录〕几个字的日记本。 年轻的李子琪站到这名老者身旁,“您叫我来什么事?师父。”老者两只粗糙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那个日记本,像是个多年的老朋友一样。 “小李,不久过后我就要不干了,回家享受退休生活了,好几年都没回去了。实验室里的这些人,我就偏偏看中你这小子了。你小子行,听话,肯干,还聪明。一直都觉着你有天赋。今天,我把这个日记本交给你。希望你能继续的把这个项目做完,还要做好。为人族的将来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老者叹息一声又说道,“我这把老骨头迟早要散架了,干不动了,未来还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 老者站起身来,拍了拍年轻的李子琪,转身就走了,留下了泪流满面的年轻李子琪。 李子琪坐在桌子前对着那个日记本看了很久,两只手轻轻的抚摸着那几个字。“你坐在那怎么发呆了?”洛莹不解的问道。 李子琪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并回应道:“没事,没事,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洛莹继续问道:“今天,你带儿子去了那么多幻境中,没有事吧?” “没事,没事,就是帮儿子灵魂海给扩大扩大,顺便再提高提高精神力。我这么做都是有科学依据的。”李子琪回答道,说完便扬了扬手中的那个日记本。 洛莹见状,摊了摊手,无奈的说道:“当你儿子可真惨,刚出生,不仅是不稳定的半人半魔,而且现在还被当作实验体。” 李子琪听了后,转头看向床上的儿子笑而不语。 第3章 一行八人 深山外围。 “老大,我们这么走也不是个办法啊。这哪有人?”其中一名瘦小的人说道。 旁边一名又高又壮的人紧接着说道:“对啊老大,咱们可好几天没开荤了,兄弟们嘴里都淡出水来了。” 在这高矮两人的后面还紧跟着五个人,他们异口同声的说道:“是啊,老大。” 最前面一人,身高八尺,络腮胡。手里拿着一把大砍刀,转过头怒道:“闭嘴,别说话了,烦不烦,都不想活了是吧你们!” 众人立马闭上了嘴,沉默不语。 老大紧接着转过身来,对着那名矮小的人说道:“老二,你去这座山上去看看有没有人。”老大指了指正对面的山并补充道,“实在没有人,就看看有没有哪个能打过的妖兽,妖兽也没有的话,只能摘野果吃了。” “好的,老大。”老二说完就领着两个人,往前方走了过去。 “老三,你带两个人去这座山。”老大指向另一个方向说道。“好嘞,我们走。”老三也带了两个人向远处进发了。 等到他们几个走远了之后,老大坐在一旁的草丛中。转头看了看拄着拐的最后一人,招了招手道:“老八,过来坐会,休息休息。”在那里站着的老八听完之后,拄着拐一步一步地往这挪。 老大看着眼前只有一条腿的老八,无奈叹息一声,说道:“来来来,我来扶你坐下。”说完后,随即站起来走了过去,搀扶着老八缓缓坐下。 老大坐在一旁,从口袋里拿出一颗野果递给老八,并说道:“吃吧,这是给你留的。” 老八伸手接过野果,并笑着说道:“谢谢老大。”接着就咬了一口,慢慢咀嚼。 “老八,你来噬血门多少年了?”老大看着天空问道。 “两年了。”老八回答道。 “后悔吗?过来跟着我加入到这个残忍无情,吃人不吐骨头,靠吸人血才能修炼功法的邪派宗门。”老大转过头看着他又问道。 老八把嘴里的野果吞下后,看向眼前有着深邃的眼睛和一脸络腮胡的老大,反问道:“你后悔吗?大哥。” 老大闻言,盯着有着年轻脸庞的老八。 看了一会儿后,视线下移,又看了一眼老八的断腿处,然后转过头继续抬头看着天空,沉默不语。 老八见状,又咬了一口野果,也抬起头看着天空。 在一处山林中,老二和其他两人一路走走停停,走马观花般看着四周。他们来到山顶坐在石堆上,边吃着从树上摘来的野果,边看着远处茂盛的树林。 其中一个有着刀疤脸的说道:“奇了怪了,我们翻了这么多座山,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是啊,二哥。不说人了,妖兽都没有。这咋弄,回去就拿着这些野果啊,老大见了这堆野果不得杀了我们。”另一个相貌相对清秀一点的说道。 他吃完一颗野果又继续说道,“二哥,我看你的境界不是跟老大差不多嘛,你怎么不杀了这个老大,自己当老大。你不是早就想当这个老大了吗?” 一旁的刀疤脸听到之后,默默的拿起一颗野果又吃了起来。 老二长着一张贼眉鼠眼的脸,腰间别着一个葫芦。听完两人的话语,咬了一口野果之后,并把这颗野果扔了出去。 冷哼一声,怒道:“你以为我不想杀了他,自己当老大啊。老三那个大傻个不知道吃了什么错药,对他唯命是从。还有老八那个少了腿的,和他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他死活都要带着老八一块走,说什么都不肯把那个残废扔下。等着这次回宗门,我要和羯护法一起把他杀了。”说完拿起一颗野果就扔了出去。 相貌清秀的那个,紧接着说道:“不是还有老五和老七吗?” “他俩?都好跟着大傻个傻一块去了。”老二愤道。 围在他俩中间的刀疤脸又拿起一颗野果继续默默的吃起来。 老二拿起一颗野果,一双鼠眼紧紧盯着旁边两个并说道:“话说老四,老六,你俩个为啥这么愿意跟着我?” 相貌清秀的老六立马说道:“还不是因为二哥你能力比老大强,境界还比老大高,背景也比老大深嘛,跟着你以后能吃香的喝辣的。” 老二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过头盯着刀疤脸问道:“你呢?老四。” 老六拍了拍老四插话道:“四哥,咱俩以后跟着二哥肯定比现在的老大要来的潇洒,哪里还用吃这些破果子啊。”老六紧接着对着老四抖了抖眉毛,继续说道,“你说是吧,四哥。”老四听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老二见状,满意的拍了拍手并说道:“好,既然如此,我们仨去那边的深山处去转一圈,然后再回去。”就这样,三人各怀鬼胎的向那处深山走去。 时间一点点流逝,太阳也快要落下。 老八看着天空那一抹晚霞,开口说道:“人就如太阳一样,出生时,就是早晨日出那微亮的光。青壮年时,就是中午日中那炽热的心。老年时,就是下午日落那晚霞的凄美。” 大哥听后不禁眉头一皱,缓缓问道:“那月亮呢?” 老八笑着说道:“月亮,就是人死后的回光返照。虽然不怎么明亮,但也能照亮人族前行。” 大哥又继续问道:“那你想当太阳还是月亮?” 老八看了看天空高挂着的月亮回答道:“太阳已经落山,月亮依然璀璨。” “月亮依然璀璨么。”大哥望着天空中的月亮苦笑一声说道。 大哥盯着月亮看了好一会才缓缓转过头问道:“姬文,大哥给的果子甜不甜?” 老八听到这个名字后,露出了释然的表情。 老八略有深意的看了大哥一眼便躺了下去。心里想着:姬文这个名字,好久没人这么叫他了。大哥要开始动手了吧。也对,我现在少了一条腿,在大哥心中我便成了废人。为了让我不拖后腿,大哥把其他人都支走了,单独把我留下来,亲自解决。刚才也聊了太阳和月亮,我也说的很明白。 姬文想完后,便闭上了眼睛。静静躺在草丛中,等待死亡的审判。 大哥刚问完问题,便看见姬文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然后又看到姬文躺了下去。最后姬文闭上了眼睛,大哥赶忙摇了摇姬文的胳膊。 这时,姬文感受到胳膊的晃动。心里想着:先从胳膊开始么,也对,左腿没了,也就胳膊离得近。怎么不先弄右腿?管他呢,我要死了。 大哥见晃动胳膊没有反应,立马一只手捏着姬文的鼻子,一只手拧着姬文的耳朵。 森林中顿时传出一声惨叫来“啊!~疼疼疼!”姬文“腾”的一下坐起来叫道。 “怎么摇你胳膊,你没有反应?”大哥收回两只手问道。 “啊?什么?”姬文揉了揉耳朵和鼻子后反问道。 大哥又重复了一遍,姬文这才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大哥,心想:我没死。 随后看了看自己的胳膊疑惑道:“武哥,你没杀我?” 武哥见他这个样子,不禁笑问道:“我为什么要杀你?” 姬文这才把刚才心里所想的说了出来,武哥听完后哈哈大笑,姬文也跟着武哥笑了起来。 武哥笑了一会后,对着姬文严肃的说道:“姬文,你可是我亲弟弟啊。当哥的怎么能让弟弟先死呢,谁要想杀死你,必须先踏过你哥我的身体才行。” 姬文听完后,眼角流出了两行泪水。 第4章 找着人了? 过了不知多久,月亮撒下来的月光暗淡了一分,山中的树木紧跟着黑了一度。 姬武和姬文静静的躺在草丛中,望着天空,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们无关一样。 “老大,老大,我们回来了。”老三大喊着跑着过来。 姬武这才缓缓的坐起来,晃了晃头,挥了挥手臂。见老三一个人跑来,身上还带着浓郁的血腥味,疑惑道:“他们两个呢?” “老五和老七他俩拖着一只熊妖在往这边来,我们仨一块拖的话,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所以我先跑回来找帮手。”老三挠着他那圆嘟嘟的脸说道。 姬武思考了一会说道:“老三,你抱着老八。我们都过去,在那吃。” 姬文问道:“呐二哥他们呢?” “我会留下记号,他们会跟着记号找到我们的。”姬武说完,便咬破食指,并用食指按了一下身旁的树上。 一枚三滴血图案的印记在树上闪烁了一下,随即暗淡下来。 姬武对着他俩说道:“好了,我们走吧。”老三和姬文点了点头。 姬武一说完就先往那边跑了过去,老三立马抱起姬文跟了上去。 深山处的一片茂密的树林间,老二他们仨此刻正坐在遮天蔽日的大树底下,各干各的事。 “这不完了吗,迷路了,这下回不去了。”老六崩溃的大叫道。 老六说完后,又继续用头一下一下轻轻的撞树。 一旁的老四,低头看着画在地上十几条弯弯曲曲的路线图,眼神都涣散了。 老二在一旁拿着两个月牙状的血红吊坠扔来扔去,嘴里不停的在念叨。 老二看着手中的血红吊坠,心里想着:要不用秘法试试。 随即便划破手指,分别在两个血红吊坠上点了一下。点完后,两只手紧紧攥着两个血红吊坠,使劲往上一扔。两个血红吊坠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分别朝两个方向落下。 老六看到后立马停止撞树,用双手捂住脸。 “二哥,好了吗?要走哪边?”老六捂着脸问道。 老四就一直坐在地上盯着路线图,一动不动。 老二紧紧的盯着那两个血红吊坠,眼睛一眨不眨。 不一会,其中一个血红吊坠亮了,老二赶忙说道:“来来来,快来看,有反应了。” 老六一个箭步就过来了,看了看发亮的血红吊坠,疑惑道:“这深山处竟然有人?”老二也看着那个发亮的血红吊坠,做沉思状。 深山山洞口处,李子琪和洛莹站在那里看向某个方向。 “这么晚了,深山处还有其他人?”李子琪摸了摸胡子疑惑道。 旁边的洛莹说道:“应该是白天上山的人迷路了,被困住了。困到了现在才不得已用了秘法。” 李子琪用手指敲了敲椅子并说道:“别来打扰我们就好,对了洛莹,你把儿子抱过来一块坐着。”洛莹听后,转身就去把床上的儿子给抱了出来,缓缓坐下。 深山外围的一处地方,姬武他们五人围坐在火堆旁,一人手里拿着一大块熊肉吃着。 姬武把手中的熊肉吃完后,看着眼前的火焰说道:“老二他们仨怎么还没回来,都这个时辰了,也该回来了。” “老大,你管他仨干什么,说不定他仨又在哪偷偷的做坏事呢。”在他左手旁的老三,嘴里咀嚼着熊肉含糊不清的说着。 老三旁边的老五和和老七一同说道:“是啊,老大。” 姬武听闻后抬起头看向老五和老七。一个身材和老三差不多,但脸比老三清瘦,一双眼炯炯有神。另一个身材就瘦多了,披头散发的在那啃着熊肉。 姬武对着他仨问道:“老二这个人,你们觉着咋样?” 老三把嘴里的肉吞下后说道:“很坏很坏,他连妇女和小孩都不放过,甚至还对妇女和漂亮的女人有非分之想。” 老五紧接着说道:“他那个葫芦里,肯定是装着迷幻药,用来对女人下手的。” 姬武见老七还在那啃着熊肉便问道:“老七,你觉着呢?” 老七听见老大问他,便把肉放下,擦了擦手。从口袋掏出一小截绳子,并把散落的头发向后捋了捋给绑了起来,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他?我早就想弄死他了,要不是上次看老大的面子上,我就把他杀了。” 老五紧接着说道:“对啊,老大。他在我们这个团队里简直是个毒瘤,不如趁早铲除。”顺手拿起一块肉咬了一口又说道,“虽然说噬血门是一个邪派宗门,里面的人个个罪大恶极,对人命视如草芥,都该死。但是我在这个门派里看到了老大你的一些作为,老大你和他们不一样。你专杀一些恶人,对妇女和小孩能放的都放过了。老大你还有做为人的底线,所以我才跟着你。”老七在一旁点点头。 姬武看着他们若有所思,思考了一会说道:“既然你们都愿意跟着我,相信我的人品。那我也说几句话,首先,老二肯定是会死的。其次,我们不杀无辜之人,妇女和小孩不能杀,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也不能杀。只能杀一些恃强凌弱的人,横行霸道的人和专门欺负弱小的人。再就是,我们是人,而不是残忍无道的野兽。如果我说的这些,你们其中哪一个人说‘我做不到’现在就可以离开,从此以后一别两宽,各走一边。” 姬武说完后,深邃的眼睛巡视了他们一圈。他们都沉默着不说话。 姬武看着他们没有一个人要离开的意思,又继续说道:“现在的人族内部,高位者根本不管下面人的死活。分成了各大派系,互相之间算计,明争暗斗。我相信大家都是看不惯他们的所作所为,所以才出来寻找自己该走的路。加入到这个噬血门都是迫不得已。”他们几个听后都默契的点了点头。 姬文在一旁想了一会问道:“老四和老六呢?他们两人怎么办?” 姬武抬头看着天空笑了一声说道:“他们两个都是聪明人,都能看清形势。” 深山处的另一方。 “我们过不过去?二哥。”老六问道。 老二看了好一会才下定决心,说道:“去,好不容易找到人了,咱不能空手而归吧。” 老六转过头喊道:“四哥走了。”老六见他还在那里坐着,便走了过去,摇晃着他的肩膀,继续说道,“走了四哥,我们找到人了。” 老四被摇晃醒了,眼神也不涣散了,连忙问道:“怎么了这是?找到回去的路了吗?” 老六把刚才发生的事给说了一遍。 “你说什么?没找到回去的路,反而找到人了。”老四惊讶道。 “对啊,老四。”老二说完就拿着那块发亮的血红吊坠走了过来。 老四看到后低头沉默了。 老六看他这个样子,便把他扶起来说道:“好了四哥,我们就去看一看。我们还要找回去的路呢?说不定正好是个死尸呢?” 老四想了想才说道:“好吧。” 老二用精神力感应了一会吊坠,指着一个方向并说道:“朝这走,就在那有人。” 他们三人迎着微弱的月光,朝着那个未知的方向缓步出发了。 第5章 不速之客 老二带着老四和老六,来到一个山坡,手里发亮的那块血红吊坠随即就暗淡了下来。 老二惊喜道:“就在这附近,好好搜一搜。”说完他们三人各自朝着自己的方向搜去。 李子琪和洛莹正在欣赏着外面的风景,李子琪怀里抱着儿子说道:“等儿子三岁后,我便教他武学功法,让他踏入修炼一途。” 一旁的洛莹说道:“那我教他识字,画画。”李子琪点了点头,心里畅想着儿子的未来,怀里的李杰继续沉睡着。 老二走着走着,停在了原地。眼睛一直盯着远处,看了好一会,这才回头连忙招呼着老四和老六。 老四和老六立马赶了过来。 老二指了指前面说道:“你们看,那边有个山洞,肯定有人。走,我们过去。”说完就朝着山洞处走去,老四和老六紧随其后。 他们三人离山洞处越来越近,老二停了下来。用手示意老四和老六,开口说道:“你们看,洞口处有人,还是一家三口。” 一说完,老二直勾勾的盯着远处的那名妇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把手放在葫芦上,脸上露出阴邪笑容。 老四和老六也抬头看见了那一家三口,老四看完之后,低头说道:“要不我们走吧,别去打扰人家了。天也晚了,回去找老大吧。” 老六思考了一会说道:“走吧,二哥。老大不让我们滥杀无辜,更何况还是一家三口。老大不让我们杀妇女和小孩,这些野果够我们回去吃了。”说完便掂了掂那一大袋野果。 老二听后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生气着说道:“天天老大老大的,这个不让杀,那个不让杀的。好不容易才找着人了,我可不想放弃这次机会。”转过身来盯着老四和老六又说道,“你俩不是说要跟着我混吗?等回宗门之后,我让羯护法给你们两一人一个护身至宝。再说了,老大现在也不在这,过去又何妨,还能死在那吗?” 老四和老六听完后,沉默不语。 老二见他俩没有任何反应便冷冷的说道:“好,既然你俩这样。我就自己过去,反正回去的路我也知道,你俩死在别处我可不管。”说完就转回身朝着山洞处走去。 老四和老六这才有了动作,跟在老二后面。 老二见他俩跟在后面,冷笑一声,心里暗道:等回宗门,我让你俩瞧瞧我的厉害。到时候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李子琪和洛莹静静的坐在椅子上。 李子琪刚要拿一块肉便看到远处有三个人往这里走来,便把手收回了,再顺手把儿子交给洛莹。 站起身来问道:“三位来这,是有何贵干?” 老二他们三个人听到这句话后,便停住了。 老六赶忙拱了拱手说道:“我们三人白天路经此地,没成想在这深山处迷路了。困到了晚上,我们这才走了出来。” 李子琪听后,又问道:“既然你们都走出来了,为何不往外围走去?偏偏又继续往深山里来?” 老二眼睛一转说道:“我们这不是怕再迷路了嘛,特来问问路该怎么走。” “原来是这样。”李子琪说道,转念一想,笑着问道,“那你们是怎么就确定这深山处是有人的?” 老二这时脸色沉了下来,恶狠狠的说道:“你问题太多了。”说完便用两根手指打出一招。 “噬血指” 只见两滴血从老二手指中飞射而出,在空中幻化成两根血手指,朝李子琪飞去。 “二哥,你这是干什么?快停下来!”老四叫道。 老六在一旁眯眯眼看着那个男人。 “噢!这是要杀了我吗?”李子琪轻笑着问道,随后对着空中那两根血手指一挥手说道,“散。” 一道磅礴的灵气从李子琪的手掌疾射而出,直奔那两根血手指,碰撞过去。 空中那两根血手指从内部瓦解开来,分裂成一滴滴小小的血滴,落了下去。 老六见状赶忙再一次拱手说道:“这位前辈多有打扰,还请见谅。”说完连忙拉着老二向后走去。 “既然来了,就不用走了。”李子琪霸气说道。 “天木地牢” 李子琪打完一印诀,双手背在身后。颇有一副宗师气派。 只见从他们三人周围地下冒出一根根树枝,互相缠绕,围成一个笼子,把他们三人困在原地。 老二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暴喝一声。 “噬血阴魔” 老二把两只手划破,并在地上用血画了一幅图案。随即半跪在地上,用两只手紧紧的按在那幅图案上,怒喝道:“我要杀了你,我用这招送你下地狱。” 那幅图案紧接着亮了起来,冒出一缕缕血气。这些血气在空中汇聚成一道血色魔影,血色魔影手里拿着一把镰刀,露出阴森的笑容。 “没想到还有后手。”李子琪说道。 洛莹刚想要站起身来,便被李子琪制止了。 李子琪笑着说道:“我来,不劳烦公主殿下动手了。” 洛莹对着沉睡的儿子说道:“你看看你父亲,又在以大欺小了。” 李子琪哈哈大笑,对着那三人说道:“如果我这一招你们能破掉,我就放你们走。” 说完,李子琪便飘了起来,双脚渐渐地离开了地面。 被困在树牢中的老四见到这种情况,不禁双眼瞪大,呆住了,过了一会才震惊道:“离相境!” 老六看到那人竟然飞了起来,对着半跪在地上的老二说道:“收手吧,二哥,我们仨加在一块都打不过他。” 老二也看到那人飞了起来,这才不甘的把双手抬起来,坐在地上。 空中的血色魔影闪了一下,才消散开来。 血色魔影没了之后,老二噗的一下吐出一大口血,昏倒在地。 深山外围 姬武,姬文,老五,老七都相继躺在草丛中望着天空,只有老三还在那啃着熊肉。 过了一会,姬武隐隐感应到什么。坐起来,从衣服内部口袋拿出一道令牌看了看。令牌上第二道血色红点不停的在发出快要暗淡的亮光。 “老二他们遇到生命危险了,我们快过去。”姬武说道。 老三把嘴里的肉吞下去后,看了一眼令牌才缓缓说道:“他死了才好。” 姬武又说道:“老二死了就死了,可还有老四和老六他俩。不管怎么样,先过去看看。” 说完他们四人朝深山处飞奔了过去,老三抱着姬文,速度一点不慢于其他三人。 第6章 谈话 李子琪刚飞到空中,便看到血色魔影消失不见,不禁摇了摇头叹息道:“可惜了,你们看不到这一招的威力了。” 老六又一次拱手道:“我们仨初到贵地,不知前辈在这,打扰了前辈。还望前辈网开一面,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们一条生路,他日必有重谢。” 老四这才从震惊中缓过来,拱了拱手开口说道:“是啊,前辈。我们如果知道前辈在这,借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来啊。” 李子琪在空中瞬移到老四和老六面前,把手放在木牢上,木牢顿时就消失不见了。 老四见到那人一开始在空中,下一秒出现在眼前,直接就被吓了一跳。 老六仔细打量着那个前辈,身材魁梧,一双有神的眼睛,刚毅的脸庞。 当老六看到那张脸后便停住了,紧紧的盯住那张脸,思考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前辈,莫非是李子琪?” 李子琪看了看相貌清秀的那人,反问道:“你认识我?” 老六一听前辈没有反驳,便再再一次拱手说道:“晚辈,人族柳知夜。见过人族前科研首席李子琪,李前辈。” 旁边的老四在听到老六说的话后,又被震惊到了。 赶忙拱手说道:“晚辈,人族周礼。见过人族前科研首席李子琪,李前辈。” 李子琪摆了摆手说道:“都是过去的事了,没想到还有人记得。”拍了拍他俩的肩膀说道,“随我上去吧,要不然洛莹该等着急了。” 柳知夜和周礼便抬着老二跟着李子琪上去了。 李子琪边走着边嘴里念叨着:“柳知夜,周礼。”走了一会,心想:真是会起名字啊。 洛莹坐在椅子上,看到李子琪过来,微笑着问道:“怎么样,人没事吧?” 李子琪说道:“没事,就是昏死过去了,躺半个月就醒了。”身后两个人抬着老二也走了过来。 李子琪看了看那个昏死的人,说道:“来,把他交给我,我给他送到那边那个山洞去。”说完便把昏死的老二扛在肩上,瞬移过去。 洛莹从山洞内拿了两把椅子出来,又拿了一些肉和形状不一的野果放在圆桌上,开口说道:“坐会,吃点东西休息休息。” 柳知夜和周礼拱了拱手说道:“多谢前辈。” 周礼和柳知夜看到肉后,顿时两眼放光,各自拿起一块肉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洛莹见到他俩这个样子不禁莞尔一笑。 过了一会,李子琪回来了。见到他俩这个狼吞虎咽的样子,问道:“这是几天没吃饭了?” 柳知夜把嘴里的肉吞下后,把这几天的行程,干了什么事,一股脑都说了出来。说完后,还指了指他放在不远处的那一大袋子野果。 李子琪看了一眼那一大袋子后,若有所思。 “你们是怎么加入到噬血门去了?不还有其他的门派吗?”李子琪问道。 柳知夜说道:“现在人族内部明争暗斗了很多年了,在人族的各大门派里修炼,境界提升的很慢。还一堆事叫你去干,没有时间修炼。然后我就来到这十万大山碰碰运气,看看外面的门派怎么样。再之后我路过一个村子,看到有人在那恃强凌弱。我就准备上去教训那个人。我刚上去,便冲出来五个人把那个人杀死了。领头的老大问我加不加入噬血门,我当时也没想太多就同意了。” 柳知夜拿起桌上的一杯水咕咚喝完。继续说道:“当我跟他们进到噬血门的时候,我才知道里面的功法要靠吸人血才能修炼,里面的人个个残忍无情,杀人不眨眼,我就想要走。当我走到大门口时,我就看见带我进来的那个领头,坐在石头上,就好像专门坐在那里等我出来一样。然后我就走过去,告诉他我要退出。领头的早就料到这个答案,并让我加入到他的团队中。 他说‘在我的团队中,不杀无辜之人,不杀妇女和小孩,不杀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我们只能杀恃强凌弱的人,横行霸道的人,欺负弱小的人。而且在我的团队中很自由。’听完这些我就对他的看法改变了,就加入他了,我就成了老六。领头的就是我们现在的老大,他应该很快就会过来了。”说完之后又喝了一杯水。 李子琪听完后说道:“你们领头的还是个侠义之士。”柳知夜听后笑了笑。 周礼听完后,自我介绍道:“我是老四。”停了一会想了想后又说道,“我的情况和老六差不多,比他早来了两年。还有我脸上的这个疤,是来自我母亲的血脉,她是妖兽一族。” 李子琪问道:“妖兽一族?哪一个?” “好像是…好像是。”周礼用手拍了拍头说道,“我记得好像听过一句,对了,对了,龙族。” “龙族!”李子琪惊讶道。 柳知夜不敢置信道:“不能吧,四哥。这世界上哪有龙族?那不是只存在于传说当中的吗?” 李子琪沉思了一会说道:“有龙族,只不过不在这方天地中,它们几乎不怎么跨界来到这。” 柳知夜听后,大脑便停住了。 旁边的周礼说道:“对,我母亲就是龙族,她跟我讲过除了这片天地,还有另一方世界。” 柳知夜缓了好久,大脑才重新激活。 李子琪对着他俩说道:“好了,我们坐这,等会你们的老大吧。”柳知夜和周礼点了点头。 等了没有多会,“来了,他们。”李子琪说道。 不一会,从远方跑来四个人,他们看到地上的那一摊血迹。 “人不会死了吧?死的好,死的好。”老三拍拍手鼓掌说道。 姬武拿出令牌一看,第二道血色红点一直是发出微微亮,于是不解道:“还没死,人呢?” 柳知夜站起身来朝着姬武他们大喊道:“老大,我们在这。”说完并挥了挥手。 姬武抬头一看,看见老四和老六,还有一男一女加一个孩子,也没想太多便走了上去。 姬武他们一行五人围坐在这张圆桌旁,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姬武问道:“老二呢?” 柳知夜说道:“昏死了,被这位前辈送到另一个山洞处了。” 然后,柳知夜就把他,老二和老四从下午到晚上,再到现在的情况都说了一遍。说完后,随手拿起一杯水喝进去。 姬武边听柳知夜说边打量着那个男人。 等柳知夜说到老二和他俩说的话时,姬武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再说到刚才老二是怎么昏死时,他们也震惊了,纷纷看向那个男人。最后说到眼前的人是李子琪时,他们五人更震惊了。 姬武疑惑道:“前辈,您现在不是人族通缉犯吗?” 李子琪说道:“那是因为我发现了人族高层内部的一些秘密,还发现了这个世界的一角。他们不让我揭开这一角,不让我说出去他们的秘密,这才通缉我。” 柳知夜又说了他自己和周礼的情况,姬武思考了好一会才明白。 其他四人就跟行尸走肉一样,没了大脑。呆呆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周礼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拍手大笑。柳知夜也跟着小声笑了起来。 等他们四个反应过来后,互相自我介绍完,大家一起笑了笑,彼此之间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晚辈,人族姬武。见过人族前科研首席李子琪,李前辈。”姬武拱手说道。 “晚辈,人族张荣辱。见过人族前科研首席李子琪,李前辈。” “晚辈,人族王禹义。见过人族前科研首席李子琪,李前辈。” “晚辈,人族陈榆叶。见过人族前科研首席李子琪,李前辈。” “晚辈,人族姬文。见过人族前科研首席李子琪,李前辈。” 老三,老五,老七,老八依次拱手说道。 第7章 噬血门 李子琪听完这些人自我介绍完后,拍了拍手说道:“好,很好。” 洛莹又拿了一些肉和野果过来,抱着儿子坐回椅子上。 李子琪见他们五个对拿过来的肉没有任何兴趣,诧异道:“你们怎么不吃啊?” 过了一会,张荣辱才不紧不慢的拿起一块肉吃了起来。 姬武一只手捂住额头说道:“李前辈,我们吃完了来的。”张荣辱他们四人默契的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我问一下噬血门内部是怎样的一个情况。”李子琪说道。 姬武说道:“噬血门,有一本功法靠吸人血才能修炼大乘,叫《噬血阴魔功法》。修炼小乘,就能汇聚出完整的血色魔影。修炼大乘,血色魔影就能附身到人的身上并控制。还有一本秘法《三滴血》,修炼大乘可以和《噬血阴魔功法》相辅相成。一滴血一个血色魔影,一下控制三个人,这个三滴血的图案也是噬血宗门的门派标识。” “这俩功法行啊,一块修炼,境界能提升一大段。”柳知夜说道。 姬武对着柳知夜说道:“这两本修炼大乘,你得杀多少人?而且《三滴血》那本秘法,是从人的血提炼出精血,再把从不同人的精血汇聚在一块再提炼成一滴血才行。” “妖兽的血能不能修炼?”李子琪问道。 姬武想了想说道:“理论上是行的,前提是你体内必须有对应的妖兽血脉,并且融入的时候不排斥不损伤经脉就行。没有对应的妖兽血脉的话,妖兽的境界和自身的境界别差太大就行。一滴离相境的妖兽精血融入到玑筑境人的血脉中,直接就是爆体身亡。” 李子琪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并看了周礼一眼。 姬武又说道:“宗门内还有五大护法,羯护法是一个,跟我关系不错的是愚护法,此外还有骷护法,浊护法和枫护法。护法的境界比我们高一个境界,也就是拱桥境。我们想要当护法就得达到这个境界,或者五个护法其中有一个死了,我们在补位上去。再就是通过生死决斗,你觉得你比某一个护法强了,你把护法杀了,你就是护法了。” 李子琪点了点头说道:“还挺有竞争的,那你们都是虚实境啊?” “对,我现在就是虚实境后期,能掌握虚实结合了。除了我弟之外,他们也都是虚实境。”姬武说道。 姬文惭愧的低了低头,咬紧嘴唇。李子琪看了一眼那个断腿之人,思考了片刻,便有了个想法。 姬武喝了口水,继续说道:“噬血宗门内部还有三大长老和开派祖师,开派祖师还有几个亲传弟子。这些人,我在宗门这么久了,也没怎么见过。听说他们除了体内有自身血脉,血脉中还融入了妖兽的血脉,实力很强。” “这个噬血门一共有多少人?”李子琪拿起一颗野果咬了一口问道。 “我这个队伍算是人最多的,没死过人。其他几个队伍都是,七个一队,三五个一队,两人一队,还有就是一个人一队的。很多都是一个人一队的,是因为加入到噬血宗门是可以互相厮杀的。粗略估计一共也才五百多个人,这次我们回宗门的话应该还比五百人要少。”姬武缓缓说道。 李子琪打趣道:“一个邪派宗门有五百个人已经很不错了。这五百人再把《三滴血》和《噬血阴魔功法》修炼大成,这不就有一千五百人了,对其他门派都是碾压式的摧毁。” 其他六人都沉默了,只有张荣辱拍了拍手,笑着说道:“这个好,这个好,这样我们门派还怕谁啊。” 洛莹见状,拍了拍李子琪。 李子琪连忙问道:“你们多久回一次宗门?” “最长半年一回去,有特殊情况的话就俩三个月,紧急情况就是七天。我们现在还剩半个多月,可以在外修炼。”姬武回答道。 李子琪想了一想说道:“正好那个昏死的人,也需要半个月才醒。对了,你们要把他怎么处理?” 张荣辱立马说道:“当然是杀掉喽。” 陈榆叶紧接着说道:“此人不能留。” 周礼赶忙说道:“对对对。” 王禹义怒道:“这人绝对不能在我们队伍中,太可恶了。” 姬文点了点头说道:“我听大哥的。” 柳知夜看了一圈,这才说道:“不如我们今晚就把他杀掉,以绝后患。” 姬武坐在那里,听了他们一圈发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随后,思考了很久,姬武这才把自己心中的想法给说出来,对着他们说道:“我想用一滴血控制他。” “还是大哥比较狠呐。”柳知夜立马对着姬武竖起大拇指说道。 姬文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这样我就可以把他当沙包打了。”张荣辱抚摸着下巴笑着说道。 “不错,不错。把他当成盾牌挡到前面。”王禹义赞同道。 “那我要每天吸他的血。”陈榆叶阴狠的说道。 “什么?你们太可怕了。”周礼说道,转而发出诡异的笑容说道,“不过,我喜欢。” 姬武听完他们说的话露出了笑容笑了笑,其他六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李子琪转头对着洛莹说道:“要不我们陪一下。” 洛莹微笑着打了李子琪的胳膊一拳,李子琪也笑出了声来。 此时山洞口处一片欢声笑语,围坐在圆桌前的九人互相说着话。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在洛莹怀里沉睡的李杰。 当然了,还有一个不是人的,在另一个山洞里昏死的老二。 他们在圆桌前聊了很久,李子琪拍了拍手说道:“天也很晚了,也该休息了。明天一早,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修炼,在那里你们可劲的跟妖兽厮杀搏斗。” 姬武他们七人拱手说道:“多谢李前辈。” 随即李子琪拿出一颗感应石说道:“拿着这块感应石,你们可以找到另一个山洞。”李子琪话还没说完,只见一只手迅速的拿过感应石转身就跑,边跑边转头说着话,留下一脸懵逼的众人。 “哈哈哈,我先去把老二打一顿。”张荣辱笑着喊道。 “不行不行,我先来。”周礼立马边喊着边追了上去。 陈榆叶紧接着喊道:“先让我吸两口血。”喊完后,陈榆叶如发出的箭一般飞奔过去。 站在山洞口处留下的人发出阵阵笑声。 姬武拱手说道:“李前辈,我们过去了。”其他三人也拱了拱手,李子琪点了点头。 姬武他们四人慢慢悠悠的朝另一个山洞处走去。 第8章 血纹狼妖 当姬武四人缓缓走到这个山洞口处,看向里面,不禁呆住了。 一个血红人影躺在地上,周围都是一大摊血迹。 只见陈榆叶从桌上拿起好几根试管,然后走到低矮处放下。陈榆叶再一挥手,那一大摊血迹仿佛活过来了一样,纷纷流入试管中。 不一会,地上的血迹没有了,血红人影也渐渐的清晰起来。 姬武他们走了进来,纷纷看向人脸处。 “这谁啊?”柳知夜指了指问道。 “应该是老二吧。”姬武说道。 “这打的都没有人样了,不得不说真残暴。”王禹义开口说道。 “这会这个脸好看多了。”姬文最后说道。 从姬武他们这个山洞口内,向外传出一阵阵暴笑声。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它带来了全新的开始,照亮了前进的希望。 “血纹狼妖!这可是三阶妖兽,这能打的过吗?”柳知夜在一旁紧张的问道。 远处的血纹狼妖身形巨大,浑身覆盖着灰色的毛发,还拥有锋利的狼爪。眼眸深邃而犀利,脸上有三道血纹,强壮的四肢分别都有三道血纹。 这时,血纹狼妖看到远处的一行人,便张开血盆大口,“嗷~呜~”一声。这叫声向周围传去,整个森林都能清楚的听到。 李子琪看了看他们七个,开口说道:“三阶妖兽,不就是拱桥境。你们六个虚实境一起上,难道还打不过它一个拱桥境的狼妖?” 李子琪看着远处的血纹狼妖,继续说道:“虚境就是要拥有庞大的精神海,增强精神力,这样才能发动精神冲击,更容易击败对方。实境就是要激活血脉,使出全力对抗,挨打也行。最好是肉搏,挑战极限。这样才能在虚实境中的实境发挥出更大的潜力。最后再把这两个小境界融会贯通,这样才能完美掌握虚实结合。有助于晋升到拱桥境。” 他们七人听完后点了点头,各自坐在地上闭眼调整状态。 姬武调整好了后,拿着大砍刀就冲向了血纹狼妖。紧接着张荣辱和周礼两人也冲了过去,紧随其后的是王禹义和陈榆叶。最后柳知夜睁开眼睛,站起身来,看了看前面跑的几个人微微一笑。 随后柳知夜激活体内血脉,发出淡淡的光芒。飞奔过去,速度比姬武他们快多了。 李子琪看着这几个人朝着血纹狼妖冲去,笑着说道:“这几个年轻人将来成就不可限量。”洛莹在旁边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姬文坐在地上紧张的看着他们。 看着对面冲来六个人,血纹狼妖低声嘶吼,狼爪按在地上蓄力着。 柳知夜快要到血纹狼妖近前了,笑着说道:“我先来第一击。”说完,两根手指打出一招。 “噬血指” 空中两根血手指朝着血纹狼妖冲去。这时,血纹狼妖四肢蹬地,随后从平地跃向空中,狠狠用狼爪拍向两根血手指。 两者碰撞,必有一伤。 两根血手指被拍消散了,血纹狼妖紧接着扑向柳知夜。 “还挺强的,不能太大意。”柳知夜说道。 姬武拿着大砍刀冲到了近前,使出了一招。 “旋风刀绞” 手中的大砍刀不停的在挥舞旋转,在姬武身旁形成一道旋风,每一刀都是一道刀影砍向血纹狼妖。最后姬武踩着风,拿着大砍刀朝着血纹狼妖砍去。 空中的血纹狼妖不停的挥舞狼爪,破掉每一道刀影。犀利的眼眸看着飞上天朝它砍来的人。两只狼爪合在一起向下拍去。 两者碰撞,僵持不下。姬武一咬牙,深邃的眼睛明亮一闪,狠狠的砍过去。砍伤一只狼爪,受伤的狼爪在滴着血。 落地之后,姬武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心里暗道:力量差的有点大啊。接下来试试肉搏。 血纹狼妖落地之后,“嗷~呜~”一声,嚎叫起来。紧接着用舌头舔了舔狼爪,受伤的地方,没一会就愈合了。 柳知夜说道:“这血纹狼妖自愈能力挺快啊,等人齐了再揍它。” 姬武点了点头,转过身就看到张荣辱和周礼跑了过来。示意他俩等人齐了再开始,紧接着王禹义和陈榆叶也跑了过来。 “血纹狼妖皮糙肉厚的,自愈能力强,行动敏捷。我们得给它造成多处伤害,再进行肉搏。”姬武说道。 其他几人点了点头,各自休息了一会。 姬武站起身来说道:“我还就不信了,六个打一个,这还能打不过吗?兄弟们,上啊!”说完,两根手指一伸。 “噬血指” 两根巨大的血手指形成,朝着血纹狼妖冲过去。其他几人纷纷打出噬血指,空中一共有十二根血手指朝着血纹狼妖撞过去。 姬武他们六人打出噬血指后,便飞奔过去。 血纹狼妖不停的挥舞着狼爪,准备拍散这十二根血手指。 他们六人来到血纹狼妖近前,张荣辱一拳一拳的打在血纹狼妖的左后腿上,柳知夜重新激活血脉,对着右后腿疯狂出拳。姬武刀也不用了,对着左后腿也连续出拳。王禹义对着右后腿拳打脚踢,周礼和陈榆叶一人再分别打一条腿。 血纹狼妖忍着痛拍散这十二根血手指,低下头,用狼爪拍向这几个人。 王禹义和陈榆叶直接被拍飞了出去,撞到山坡,翻滚落下。然后,王禹义和陈榆叶艰难爬起来,分别坐在地上吐了口血。 远处的李子琪说道:“王禹义和陈榆叶,这俩境界最低,需要多磨练磨练。柳知夜激活了血脉,张荣辱身强力壮,周礼有龙族血脉,姬武境界高,真是几个好苗子啊。” 柳知夜被拍的吐了一口血,依然坚挺的站在那里。 姬武他们三人都吐了一小口血,姬武继续打出噬血指,两根巨大的血手指再次袭来。张荣辱和周礼分别打出噬血指,这次空中一共六根血手指朝着血纹狼妖撞来。 血纹狼妖怒了,跳起来后,尾巴横扫,六根血手指依次消散。紧接着血纹亮了一下,四肢肌肉暴涨,身躯扩大了一倍。眼睛呈血红色,凶神恶煞的盯着他们四个。 他们四个被尾巴扫倒了,遍体鳞伤,又吐了一口血,柳知夜已经昏过去了。 姬武,张荣辱和周礼又各自使出噬血指,空中又是六根血手指朝着血纹狼妖撞来。 血纹狼妖眼看着六根血手指来到近前了,立马转身跳跃,尾巴横扫。 空中的六根血手指,依次消散开来。 紧接着用狼爪拍向姬武他们三人,他们三人奋力的抵抗着。 李子琪拍了拍手,对着血纹狼妖发出威压。血纹狼妖顿时缩小了一圈,眼睛也成黑色了,蜷在那里瑟瑟发抖。 “姬武你们三人扶着另外三人,跟着我来。”李子琪说道。 走了一个时辰,李子琪就带他们来到一处悬崖底下,说道:“这里是山洞口那座山的后山悬崖底下,对面也是悬崖。我们在这中间,我在这开辟了几个洞窟。这有一个血池,先泡两个时辰,试试效果。” 转过头对着姬文说道:“你也进去泡泡。”姬文点了点头。 刚一说完,他们就把昏过去的柳知夜抬了进去,他们自己也走了进去。 第9章 一起修炼进阶 当姬武他们进入到血池的时候,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了几秒钟,疼得吱哇乱叫。 “这怎么这么疼,太疼了,太疼了。”张荣辱大叫道。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我要出去。”陈榆叶喊道。 李子琪走过来对着他说道:“这可不行,你的泡够两个时辰才行。” 陈榆叶和张荣辱闻言便死死地咬紧牙关。 “还不错,还能承受住。”周礼淡笑着说道。 “两个时辰,拼了。”王禹义也咬紧了牙关说道。 “这才刺激呢。”姬武笑着说道。 姬文这才走了过去,来到了血池面前,一直踌躇不前。 李子琪见状走了过去说道:“只要你今天进去泡两个时辰,我就帮你恢复左腿。” 姬文听见后惊讶了,立马放下拐杖,一使劲跳了进去。没一会,就疼晕过去了。 姬武连忙对着李子琪问道:“李前辈,我弟没事吧?” “没事,没事,这都是正常现象。”李子琪笑着说道。 姬武听后,随即又开始忍受着疼痛,和血纹狼妖的血液对抗着。 李子琪不紧不慢的走到另一个小血池,开口说道:“你们不仅要在这个池子里待够两个时辰,而且还要去适应它,接受它。甚至还要融入到你们自身的血脉当中,从而有利于激活体内血脉。最后我要再说一点,这些血是另外一只拱桥境血纹狼妖的,能吸收多少就看你们了。” 李子琪来到这个小池子前,把怀里的李杰送了进去。 姬武他们听完后,连忙从紧绷的状态,慢慢的放松心神。任由血纹狼妖的血液进入到自己的体内血脉中,一个个忍受着体内两股血脉发生碰撞。 这两个时辰过得很慢,他们几个从一开始的狰狞表情,到表情逐渐缓和起来。 一个时辰之后。 姬武此刻正闭目养神,任由血纹狼妖的血液冲刷着自身血脉。不一会,身体表面渐渐有微光传出。 周礼此刻正大肆吸收血纹狼妖血液,在体内提炼精血。 张荣辱大喊着说道:“血纹狼妖,我会回来的。”身体周围顿时发出一阵光芒,然后再渐渐散去。 张荣辱,虚实境后期,血脉激活。 柳知夜从一开始的平躺在血池上,到现在的站立,身体微微有了动作。 缓慢的睁开了眼睛,咧嘴一笑,双手呈合十状说道:“来吧,再猛烈点。”眼前的血纹狼妖血液顿时疯狂侵入进体内,冲刷着体内血脉。 王禹义紧紧皱着的眉头,渐渐的舒缓开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静静的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陈榆叶此时盘坐在池子里,一头长发在空中飞舞。 另一个小血池中的李杰,依然沉睡着。池中的血液在他身体周围旋转,缓缓进入到李杰体内。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徐徐微风吹进这一线天中。 “时间快到了吧。”李子琪坐在石桌前,拿着野果吃着说道。 只见姬武从血池中走了出来,身上散发着光芒。深吸一口气,气势磅礴的向山壁打出一拳。山壁顿时碎裂开来,落下乱石。 姬武,虚实境后期巅峰,血脉激活。 周礼把提炼出的精血一股脑吸收到血脉中,噗的吐出一口血。紧接着运转体内精血缓慢融入到自身血脉里。身体处发出淡淡微光,气势逼人。 李子琪看到这一幕感叹道:“还是龙族血脉吸的多啊。”随后对着姬武说道,“感觉怎么样?等你们六人稳固境界后,三阶血纹狼妖便足以拿下。” 姬武来到石桌前拱手说道:“多谢李前辈,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姬武定当全力以赴。” 李子琪笑着挥了挥手说道:“现在还早着呢,等你们到拱桥境,除了噬血门的三个长老和一个祖师,其他人便不足为惧了。” 随手拿起一颗野果咬了一口继续问道,“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是继续待在噬血门,还是出去闯荡一番?” 姬武拿起石桌上的一块肉吃进嘴里后,思考了很久,便开口说道:“我一开始加入到这个噬血门时,看到他们的所作所为。我就内心鄙夷,不屑与他们为伍。” 又拿起一块肉继续说道:“我待了八年在噬血门,一边修炼一边找一些志同道合的人。然后我就发展到了现在这个队伍,他们都是我亲自招进队伍的人,除了老二。老二是羯护法硬塞进的,羯护法想让我给他做事。” 姬武坐在石桌前又继续吃了石桌上一半的肉,这才缓缓说道:“我想我应该还会待在噬血门,等到强大了之后,把噬血门里里外外都换一遍,重新打造噬血门。” 说完后,姬武深邃的眼睛里发出一道精光,随即暗淡。 李子琪听完后,拍了拍手说道:“不错,不错,很有想法。”随后对着走过来的人问道,“周礼,你呢?” 周礼来到近前,浑身爆发出一股强硬的气势。 周礼,虚实境后期巅峰,血脉激活。 “我?我就很简单了,先帮大哥把噬血门拿下。再踏足人族巅峰,还想去龙族的世界看一看。”周礼吃着肉说道。 李子琪听后笑了笑说道:“这也很不错,踏足人族巅峰。” 不多久,跑来一个人。把石桌上的肉都迅速吃光了,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出来。 洛莹笑了笑,在石桌前一挥手。石桌上原本空空荡荡,眨眼一看,现在又是一桌肉。 张荣辱高兴着拍了拍手说道:“谢谢,谢谢。”随后又吃了起来,身上也散发着雄浑的气势。 张荣辱,虚实境后期巅峰,血脉激活。 张荣辱原先达到后期时,又继续在血池中不停的吸取血液。体内中的三滴血,其中一滴隐隐发亮,不断提纯。 吃了石桌上一半的肉之后,张荣辱笑着说道:“大哥去哪,我去哪,我以后就跟着大哥混。” 太阳快要落山,悬崖底下暗了一分。 “哈哈哈!这次我定要让血纹狼妖好看。”一阵大笑声从血池中传出。 柳知夜爆发出一股锋芒气势,直冲天际。 柳知夜,虚实境后期巅峰,血脉激活。 这股气势过了很久才消散。 柳知夜笑着走了过来坐下,拿起一块肉就送到嘴里面。 “跟着大哥重整噬血门,再就是参加人族大比,扬我人族威名。”柳知夜说完就开始疯狂吃肉。 稍微过了一会,王禹义走了过来。 一股霸道气势,覆盖全场。 王禹义,虚实境后期,血脉激活。 王禹义拿起肉,开始吃了起来。吃了很久,这才霸气说道:“先重整噬血门,再踏足人族巅峰。” 天色渐晚,暮色渐浓。 陈榆叶这才睁开眼,明亮的眼睛一闪而过。站起身来,一股稳重内敛的气势缓缓而至。 陈榆叶,虚实境后期,血脉激活。 到陈榆叶最后一个出来时,血池中还有一小半血纹狼妖的血。 陈榆叶一过来就看到石桌上的肉快要没有了,迅速拿起一块肉,问道:“还有吗?” 只见,洛莹微笑着再一挥手,石桌上便放着满满当当的肉。 陈榆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坐在那里狼吞虎咽。 姬武他们见到陈榆叶这个样子,互相笑了笑,然后各凭本事,快速的抢肉吃。 第10章 醒来 等他们把石桌上的肉都吃完后,陈榆叶才张口说道:“我的话,也很简单。跟大哥重整噬血门,然后再出去看看这片大好河山。” 李子琪鼓掌说道:“都很不错,都有目标。你们的第一个目标都是一样的,重整噬血门。” 大家互相笑了笑,互相击掌。 姬武看了血池一眼,转过头问道:“李前辈,我弟这是什么情况?” 李子琪看着在血池中泡着的姬文说道:“他需要把血池中剩下的一半,全都吸收了才行。然后在用血纹狼妖的腿先接上,等他达到琉璃境,便可以重新长出腿来。” 大家听完都点了点头,姬武站起身来对着李子琪鞠躬说道:“感谢李前辈的再造之恩。” 其他几人纷纷鞠躬说道:“感谢李前辈的再造之恩。” 李子琪依次把他们扶起身来,分别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道:“不用鞠躬,你们现在是人族的年轻一代,更应该好好修炼,将来造福人族。” 六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会的。” 李子琪坐在石凳上看着他们说道:“人族现在有你们的存在,真是一大幸事。” 六人听见后,都不由自主的相互看了看,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柳知夜笑着说道:“这下,血纹狼妖是真的该死了。” “明天,我要打的它找不着北。”张荣辱拍了一下石桌愤愤说道。 “明天,该我表现表现了。”王禹义两只手分别握拳用力,发出“咔咔声”。 “今天它把我打伤了,明天我要让它加倍奉还。”陈榆叶双手抱胸说道。 “明天,就是它的死期。”周礼淡淡的说道。 “不错,明天不是它死,就是它亡。”姬武咬了一口野果说道。 这时,外面暮色苍茫,山间树木都蒙上了一层灰色的薄纱。 悬崖底下,姬武他们几个围坐在石桌上,讨论着明天击杀血纹狼妖的计划。 一旁小血池中的李杰,身体表面发出淡淡的微光。 姬武他们几个感应到了什么,纷纷向小血池看去。 柳知夜惊讶问道:“李前辈,您儿子这么小就开始淬体啊?” 其他几人也点点头表示疑惑。 正常来讲,他们几个五岁的时候才开始踏上修炼一途。可眼前的小孩还不到五岁就开始淬体了,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李子琪笑着说道:“这是因为,我儿子刚出生时,我就让他喝了一瓶稀释过后的虎血。从而清除体内的杂质,虎血也慢慢的融入到血脉中。” 他们几个听完后,看着李杰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真是炼的早,不如淬的早。 李杰这时飘在了空中,身体发出亮光,散发着强盛的气息。小血池中的血液朝着李杰飞去,纷纷被吸入进体内。小血池渐渐的干涸了,没有一滴血液了。 姬武他们此时都瞪大了眼睛,被震撼住了。 李子琪和洛莹紧紧盯着在空中的李杰。不一会,便看到血液被吸收完了之后,李杰的身体紧跟着长大了一倍。 李杰在空中飘了很久,这才缓慢的睁开了眼睛。两只眼睛分别爆发出一道精光,照亮着这片山崖地下。 “不是吧?这么夸张?连精神力都这么强!”柳知夜张大了嘴巴惊叹道。 姬武他们几人纷纷咽了一口口水,被眼前的场面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提前淬体也就算了,怎么精神力也提前炼了?他们一脸不解的看向李子琪。 李子琪看到李杰这个样子,顿时喜笑颜开,说道:“超出预期了这是,提前醒了。” 洛莹对着李杰一招手,一道温和的灵气围绕在李杰周围。随后李杰就飘了过来,落在洛莹的怀里,开心的笑出了声。洛莹拿着事先准备好的小衣服,套在了李杰身上。 李子琪这才对着姬武他们六人解释道:“这是因为,我带他去经历了好几个幻境。幻境中的场景纷纷涌入了他的大脑中。”洛莹在一旁点点头,接着用一块肉逗着李杰。 李杰露出了刚长齐的牙齿,对着空气咬了咬。 洛莹就从石桌上拿了一小块肉送到李杰的嘴边,李杰张开嘴就吃了进去。 姬武他们六人这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看着李杰摇了摇头,心里暗道:这还是人吗?人和人的差距这也太大了吧! 李杰从洛莹的怀里挣扎起身,跳到了石桌上,随后拿起桌上的一块肉就开始缓慢的吃了起来。 吃了三四块之后,李杰从桌上拿起了一块肉。然后就跑到了一个有着圆嘟嘟脸的大汉面前,并且拿肉的那只手对着圆嘟嘟脸的大汉伸了过去。 张荣辱挠了挠头一脸懵逼的看向李子琪,李子琪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张荣辱伸出手来,就往那块肉抓去。 一眨眼,李杰转身就跑了。 只留下了张荣辱的一只手,停在了空中。 张荣辱一脸尴尬的看了看周围的几人,这时,周围几人个个忍俊不禁,发出一阵阵爆笑声。 张荣辱伸出的那只手挠了挠头,也跟着他们咧嘴笑了起来。 李杰回到了洛莹的怀里,把手里的肉吃了进去。渐渐的闭上了眼,睡了过去。 李子琪拍拍手说道:“天也很晚了,我们准备准备回去休息,养精蓄锐,明天拿下血纹狼妖。” 说完后,李子琪和洛莹带着他们六人,往山洞口走去。 山崖底下只留下了姬文一人,泡在血池中。 山洞内,李子琪坐在桌子前。翻着那本〈半人半魔实验测试方法记录〉,仔细的看了看,随后又拿出一个日记本来。 李子琪在新的日记本上记录了:虎血、幻境。现在又写上了淬体虎血浴,激活血脉,精神海扩大,精神力暴增。 “灵魂海不知道扩没扩大。”李子琪坐在那自语着。随后把封面写有〈新〉的日记本放了起来,继续翻了翻写有〈半人半魔实验测试方法记录〉的日记本。 翻到了最后,李子琪才定睛一看。上面写着:亡魂,灵魂体。 李子琪这才恍然大悟,对着洛莹问道:“魔族是不是都能操控灵魂体?” 洛莹摇了摇头说道:“只有一小部分魔族能操控灵魂体,灵魔一族。”李子琪听后低下头叹息一声。 “很不巧,我刚好也会操控灵魂体。”洛莹露出笑容对着李子琪说道。 李子琪连忙来到洛莹面前,和洛莹互相对视着。李子琪用手摸了摸洛莹细腻的脸庞,随后亲了上去。 第11章 再战血纹狼妖 迎着早晨的阳光,远远看去。姬武他们六人笔直的站在山峰上,个个散发着强横的气势。 “这次可不能再让你们了。”姬武看着远处的血纹狼妖,缓缓开口。 “那得看谁先打着它。”周礼淡淡的说道。 周礼话音刚落,柳知夜就激活血脉,像箭一般的飞射过去。 张荣辱和陈榆叶紧接着暴射起步,紧紧跟在柳知夜身后,看着马上就要超过柳知夜了。 “还是年轻人有冲劲啊。”王禹义说道。 姬武转过头笑着说道:“怎么,你不是年轻人?怕输给比你小个两三岁的?” 王禹义反驳道:“怎么说我也来噬血门四年了,怎么就不算老人了?” 姬武全速前进,笑着说道:“我来了八年了,我岂不是要当上长老。” 周礼紧跟在后面叫道:“给我留个长老当当。” 王禹义笑了笑心想:长老哪有这么好当的。 王禹义随即就冲在后面喊道:“我也要当长老。” 另一边的血纹狼妖,看着远处又冲来六个人。不禁怒目圆睁,高声嚎叫“嗷~呜~~”。喊完之后,立马四腿蹬地,急速飞奔冲去。 柳知夜见状,立马改用肩膀在前,加速靠了过去。 柳知夜和血纹狼妖,一人一兽,互相狠狠地碰撞着。 张荣辱和陈榆叶紧随其后的撞着血纹狼妖,血纹狼妖不断挥舞着锋利的狼爪,一道道爪印迎面而来。 这时,姬武赶到。随手拿出大砍刀,旋转挥舞。 “旋风刀绞” 周围顿时形成一道旋风,旋风携带着刀影向爪印一一碰撞。 血纹狼妖见势不妙,三道血纹立马亮了起来。身躯暴涨,眼睛呈血红色。旋转跳跃,尾巴横扫。 周礼和王禹义紧紧的跟尾巴碰撞在一起,使出浑身解数。 血纹狼妖随后挥舞狼爪,打出一道道爪印快速飞来。 姬武大喊一声说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噬血指” 空中两根巨大的血手指朝着爪印一一破去,直逼血纹狼妖的面门。 “嗷~呜~” 血纹狼妖大嚎一声,紧接着周围出现十几只血纹狼妖。大部分都是二道血纹狼妖,只有一两只是一道血纹狼妖。 柳知夜、张荣辱和陈榆叶纷纷向外打出噬血指,空中六根血手指,每两根朝一只血纹狼妖撞去。 姬武,周礼和王禹义晃了晃手臂,一人向外打出二根血手指。 随后他们六人激活血脉,跑到三道血纹狼妖身下,疯狂出拳。对着三道血纹狼妖的身躯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时不时的向外打出噬血指。 周围的那十几只血纹狼妖根本都不经打,血手指一碰就划伤了。流出一大滩血,喷洒在这片山地上。 张荣辱看到远处十几只血纹狼妖倒地了,不禁大喝一声,说道:“今天你必须死在这里。” 话音刚落,张荣辱的上衣爆碎。露出两根粗壮手臂,肌肉暴涨,一拳一拳打在三道血纹狼妖身上。 王禹义见状,也露出了两根明晃晃的粗壮手臂。对着三道血纹狼妖就是狠狠出拳,拳拳打在要害上。 陈榆叶都用牙咬在三道血纹狼妖身上,恨不得撕下一块肉来。 柳知夜拳拳到肉,时不时的打出噬血指袭来。 姬武和周礼两个人,跳到三道血纹狼妖的背上,疯狂向下打去。 这时,血纹狼妖奋力的抵抗着,不断嘶吼。三道血纹都被打的暗淡了许多,慢慢的出现了多处伤口在身上。 姬武拿起大砍刀不停的砍在三道血纹狼妖的背上,周礼两只手合在一起,向下锤去。 不一会,三道血纹狼妖的背上就出现了裂口。身躯和四肢都出现了多处伤口,血液喷洒一地。血纹狼妖的三道血纹彻底暗了下去,“嗷呜~”一声就倒下了。 姬武紧接着一刀,就劈开了血纹狼妖的脑袋。里面露出了一枚妖核,被姬武拿在了手中。 远处的洛莹一招手,一道魔气幻化成魔影。魔影手里拿着锁链,直奔血纹狼妖的灵魂体冲去。 紧接着魔影两只手打出两道锁链,把血纹狼妖的灵魂体捆的结结实实,飞了回来。 “刚才那是什么?”张荣辱大叫道。 “魔族吗?不会这么吓人吧?”柳知夜疑惑道。 姬武和周礼也看到了那一道魔影急速掠过,两人都摇了摇头。 王禹义和陈榆叶此时正坐在地上,开始吃吃喝喝起来了。陈榆叶撕下来一块肉狠狠地咀嚼着,王禹义吸取着血纹狼妖的血液。 “好手段。”李子琪在一旁鼓掌说道。 李杰也学着两只手拍打在一起,笑了起来。 洛莹问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李子琪对着李杰笑着说道:“把血纹狼妖的灵魂体直接打进儿子的灵魂海里。” 一旁的洛莹,微皱眉头说道:“这方法,真简单粗暴。” 洛莹一挥手,魔影也跟着挥手。右手向着李杰的眼前快速划去,魔影手中的血纹狼妖灵魂体飞速冲进李杰的脑袋中。 血纹狼妖灵魂体惊讶了,眼前出现了两个光圈,黑白两色。血纹狼妖灵魂体看了一眼,就被黑色光圈吸了进去。 此刻的李杰渐渐的睡了过去。 李子琪见到李杰睡了过去,对着姬武他们说道:“快把血纹狼妖的尸体搬走。” 姬武他们六人一起抬着那只身形巨大的血纹狼妖,李子琪顺手把那十几只血纹狼妖托在空中。 过了一段时间,这片山地上。冲来了一只浑身血腥气味的血眸虎妖,气势比三阶的血纹狼妖只强不弱。 血眸虎妖低头嗅了嗅,在这周围都嗅了一遍,这才不满的离开了。 他们几个来到了山崖底下,一个个累的气喘吁吁。 “你们来了。”姬文从血池中钻出身来说道。血池中的那一半血液快要被吸完了,很快就要见底了。 一股不怎么强的气势散发光芒出来。 姬文,玑筑境后期巅峰,血脉激活。 姬武连忙来到近前,拍了拍姬文说道:“血脉激活了,不错不错。”姬文笑了笑。 看着拖进来的血纹狼妖,姬文差点要哭出来了。大家看到姬文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都不禁开怀大笑。 “好了,好了。姬武你去把左后腿砍下来,砍成人腿的长短粗细。其他人把这十五只血纹狼妖的肉、骨头、血液、妖核、皮毛都分出来,剩下的五脏六腑都放在一块。”李子琪拍手说道。 姬武拿着大砍刀就过去了,一刀就砍下来了,紧接着砍了好几刀,最后按照姬文的长短粗细削了削。削完之后,送到李子琪的面前。 李子琪挥出一道灵气,紧紧包裹着血纹狼妖的左后腿。 “好了,先放一边吧。分出来的血纹狼妖的血液,倒血池中。你把刀给张荣辱,让他把肉均匀的切成一块一块的,再让陈榆叶装满肉块两倍数的试管血液。”李子琪开口说道。 姬武走过去把刀交给了张荣辱后,又去告诉陈榆叶用试管装血液。最后姬武去倒血液去了,一顿忙活。 第12章 历练计划 姬文站在血池中,看着大家忙碌的身影,不禁笑了笑。 一道从天而降的血液喷洒下来。 “别愣着了,快吸收啊。”姬武边倒着边说道。 姬文立马平躺了下去,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李子琪坐在石桌前静静的看着姬武他们,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等他们忙完后,天色也快到晚上了。 血池中有一大半的血纹狼妖血液,姬文静静的躺在血池中间。 李子琪看了看血池一大半的血液,又看了看分出来一块块的肉。两颗一阶妖核,十二颗二阶妖核,一颗三阶妖核。若干块的骨头和十五张皮毛,整齐的摆在山崖底下。最后还有一大堆五脏六腑,全放在一个大坑里。 李子琪这才回过神来说道:“王禹义和陈榆叶,你们俩去泡血池。什么时候到后期巅峰了,什么时候出来。” 王禹义和陈榆叶立马跑了进去,恨不得把血池中的血液都喝了。 李子琪又看了看姬武、张荣辱、周礼和柳知夜,说道:“你们四个实境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明天该修炼精神力了。” 四人坐在石桌前点了点头。 “你们想去什么样的幻境修炼?”李子琪问道。 柳知夜反问道:“李前辈,都有什么样的?” “花海、湖泊、寺庙、古塔、亭台楼阁等景观,火山、雪地、海洋等自然环境,杀戮之地和心想事成幻境。”李子琪缓缓道来。 姬武他们几个细细思考了一会。 柳知夜问道:“这个杀戮之地和心想事成是什么幻境?” 李子琪说道:“杀戮之地就是你在里面不停的厮杀,心想事成就是你想什么它就出现什么。” “想什么就来什么,这么神奇。”张荣辱开口说道。 李子琪点了点头,又说道:“在这个幻境中,你想的越多,你就陷的越深,到最后就出不来了。” “心如止水,不被其影响。”姬武开口说道。 “这两个都行,保险起见,我觉得选杀戮之地。”周礼在一旁淡淡的说道。 其他几人都点了点头,毕竟杀戮之地还能出来,心想事成出来的话很难。 “明天就去杀戮之地看看,我们现在开始吃肉。”李子琪笑着说道。 姬武开口问道:“李前辈,有酒吗?” 其他几人听后眼睛都亮了。 李子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很少,几坛子还是有的。” “这就够了,一坛子就行。”柳知夜露出诡异的笑容。 说时迟那时快,李子琪瞬移到山上的一棵树下。对着地面发出一道灵气,过了一会,一个大坛子破土而出,随后抓着大坛子瞬移到山崖底下。 当他们看到这个大坛子时,眼睛都瞪大了,嘴角露出灿烂的笑容。 “这是醉花酒,由桃花、菊花、小黄花、百合花、小苍兰等花混合而成。”李子琪介绍道。 不一会,一人一只手拿着一个碗,另一只手拿着肉。一口肉一口酒,好不快活。 从一线天中传来晚风,轻轻的抚摸着众人。 “啊啊啊!这是什么味道?酒?”陈榆叶站起身来大喊道,身上爆发出一道更加稳重内敛的气势。 陈榆叶,虚实境后期巅峰,血脉激活。 陈榆叶马上跑了过来,拿起酒就喝,抓起肉就吃。 大家此刻的脸上都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姬文躺在血池中,缓缓睁开眼睛,眼睛亮了一下,身体周围爆发出浩瀚的气势。 姬文,虚实境后期,血脉激活。 “你再多泡泡,酒给你留着呢。”李子琪说道。 姬文看了看石桌前的几人,又低头看了看王禹义,脸上扬起笑意。 “要我说,我们几个人就应该把噬血门的护法全换下来,甚至弄下个长老不是问题。”张荣辱大大咧咧的说着。 “护法还行,长老还差点。”周礼点点头说道。 “我们几个直接搞死一个长老,这样不就行了。”柳知夜霸气说道。 “那能行吗?要我觉得,我们就应该偷偷的搞死一个长老。”陈榆叶一脸智慧的说道。 “长老之间都有灵魂印记,不好搞啊。”姬武沉稳的说着。 柳知夜眼珠子一转,说道:“不如,我们把某个长老引到这来。让李前辈出手,直接抹杀,其他两个长老都反应不过来。” “哈哈哈,不错不错。那我直接再把噬血门除了你们之外,都杀了,这样岂不是更好。”李子琪鼓着掌打趣道。 “也不是不行,这样多快啊。”周礼点点头赞同道。 “什么事啊,这么高兴。”王禹义站在血池中微笑着说道。霸道气势,再次席卷全场。 王禹义,虚实境后期巅峰,血脉激活。 王禹义缓缓走来,坐在石桌前。看着眼前的酒和肉,再看看周围几人。一只手拿起碗酒来,站起来说道:“来,兄弟们,干了。”说完一碗酒就下肚了。 大家纷纷拿起一碗酒喝了下去,喝完之后,纷纷放肆大笑起来。 外面天空暮色沉沉,山崖底下传出一阵欢声笑语。 过了片刻,一股浩瀚的气势,从山崖底下冲出一线天外。 姬文,虚实境后期巅峰,血脉激活。 姬文静静的站在血池中间,颇有高手风范。 李子琪带头鼓起了掌,其他人也都纷纷鼓掌。脸上都露出洋溢的笑容,迎接他们最后一人的到来。 姬文拿起一碗酒就举了起来。 “感谢李前辈,感谢大家。最后还要感谢我哥,没有你们就没有我的今天。”姬文大声说道。 说完一碗酒就喝进去了,大家纷纷喝下了。 这时,大家才整齐的围坐在石桌前。 李子琪看着血池中还剩下一半的血液,问道:“姬武,你体内的一滴血修炼的怎么样了?” “昨天就把一滴血提炼完整了,要不今晚试一试。”姬武淡淡的说道。 一说完,他们就来到了山洞口处。 看着躺地的那个人影,他们纷纷笑了起来。 姬武打出体内的那一滴血,并用那一滴血在空中画出三滴血的图案。 “噬血阴魔” 姬武周围冒出雄厚的血气,一缕缕血气在眼前汇聚成一道血色魔影。 血色魔影手里拿着镰刀,露出阴森的笑容,直冲老二而去。 血色魔影直接进入到老二的精神海内层,看着那一撮微小的灵魂。血色魔影笑得越发浓郁,直接就是一镰刀挥舞过去。 一撮微小的灵魂直接变成了一缕。 血色魔影分散开来,占据整个精神海。分出一小部分魔影紧紧包裹着那一缕灵魂,不能让其挣扎。 姬武缓缓站起身来,地上三滴血的图案迅速的附身在老二的背后。 紧接着老二便站了起来,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双目无神,向外面走来。 众人看了看迎面走来的老二,顿时抚掌大笑起来。 第13章 杀戮之地 中午炎热的太阳,照射山林。 李子琪一行人来到了深山处的一座山前,定睛看去,这座山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李子琪发出一道精神力打在这座山的某处,一道巨大的虚影笼罩着这座山。这座山顿时有了变化,拔地而起,直达天空。众人看到这座山由原来的和其他山差不多高矮,变成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山,一眼望不到头,纷纷惊呼一声。 “走吧,我们进去。”李子琪说道。 李子琪带他们来到一个洞窟中,里面用石壁雕刻了一幅幅图案。走近一看,每一幅图案都活灵活现,栩栩如生。上面刻画着一名人族,不停的在厮杀,最后杀的无人敢近身前。 李子琪上前启动幻境,一道猩红的光圈出现在眼前,众人纷纷走了进去。 再一睁眼,便来到了杀戮之地。 远处传来浓厚的血腥味,刺鼻难闻。姬武他们感受着周围带来的肃杀之气,个个散发出气势来。 只见,远处的山坡上,站满了人。他们个个英武不凡,精神抖擞。随着前方将领一剑挥出,后面的士兵便勇往直前,爆发着冲天的气势。 姬武他们六人纷纷激活血脉,向着前方冲来的士兵,对冲过去。 “噬血指” 暗红的天空中,出现了十二根血手指,对着前方的士兵撞过去。 李杰看着周围的场景氛围,暗红的天,血腥的气味和远处士兵滔天的阵势。眼神逐渐凌厉,内心中渐渐的有了杀伐的冲动。 洛莹拍了拍李杰,发出温和的灵气,覆盖在李杰周围。李杰内心很快就平静了下来,眼神也不凌厉了。 远处,姬武他们和士兵碰撞在一起,爆发着大规模的战斗。 那群士兵大部分都在虚实境,个个勇猛无匹。分成六队,每一队都能有二三百士兵,分别包围着姬武他们。 姬武不断挥舞着拳头,朝着那些士兵打去。拳拳到肉,二三十个士兵现在根本都近不了身。姬武此时整个人散发着磅礴的气势,对着周围的士兵轰去,宛若战神一般。 张荣辱此刻一手拖着一个士兵,浑身肌肉暴涨,在原地不停的打转,向着周围拍去。在张荣辱身旁的士兵纷纷被拍飞到了空中,落在远处倒地不起。 周礼爆发着他的龙族血脉,整个身躯扩大了一倍。一手抓着一个士兵的头,相互撞去。脸上的疤痕渐渐有裂开的趋势,像一个野兽一样,手段残忍,出手狠辣。 王禹义在不远处,浑身霸道气势席卷全场。地上到处洒满士兵流出的血液,不断的向周围场地浸染过去。一步一道血红的脚印,眼神冷冽,霸道无情的向着眼前的士兵轰杀过去。 柳知夜在最远处开辟了一道战场,全身锋芒气势,势不可挡。一拳一个虚实境士兵,时不时的打出噬血指对着外围的士兵撞去。就像一个近战法师一样,全面发展。 陈榆叶这时已经杀疯了,使出浑身解数,对着周围的的士兵疯狂打击。冲上来的士兵,顿时被打的鼻青脸肿,向后倒去。 李子琪轻微的点着头,看着姬武他们。 “这个幻境可是有很多重的。”李子琪淡淡的说道。 一个时辰之后。 杀戮之地,血气弥漫。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姬武他们六人纷纷围坐在沾有血液的血地上养精蓄锐,指挥的将领也躺在血泊中。看着周围到处都是尸体。不禁有些感慨,在噬血门都没有杀过这么些人。 不多时,从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杀戮之地不止有这些士兵,还有妖兽和魔族。你们最好是靠精神力通过幻境,肉体已经处在虚实境后期巅峰了。”站在远处的李子琪开口说道。 姬武他们纷纷闭上眼睛内视,观察着各自的精神海。里面的空间很大,精神力不是很强,没有很多事物显现出来。只有在人族十几年二十几年的生活苦练,在噬血门修炼的过程,到现在在李前辈指导下的历练。还有噬血阴魔功法,噬血指法,秘法三滴血等一些灵气功法。 片刻之后,都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互相摇了摇头。 李子琪和洛莹缓缓走了过来,问道:“恢复的怎么样了?能不能继续?” “能,没问题。“姬武他们六人一同说道。 “幻境里的士兵、妖兽、魔族都是幻化出来的,不用有太多的心理负担。”李子琪说完。这片杀戮之地,地上的尸体和血液慢慢消散,空气中的血腥味和肃杀之气也淡了很多。 “我怎么感觉这么真实?”柳知夜不解的问道。 “因为这座山是幻境山,是由人族大能创造出来的。并留下了一道他的精神体,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累积,让这些士兵、妖兽和魔渐渐的有了实体。人族大能的精神体覆盖着整座山,在这幻境山里有很多的幻境,彼此之间互相影响。有人随便踏入进来的话,很难走的出去。如果有人足够强大,可以把杀戮之地幻境分离出来,把它当成秘境放在宗门里修炼。这座幻境山就在深山处的中间位置。”李子琪解释道。 姬武他们听完李子琪的讲解,缓缓点头。 随后,李子琪带着他们走到了一块石壁面前。上面雕刻着一名人族与众多妖兽的对抗,互相碰撞厮杀。杀的众妖兽节节败退,退到了十万大山里。 李子琪用手碰了上去,周围顿时出现了狼妖、虎妖、牛妖等一只只强悍的妖兽,暗红的天空中,飞来一只血色蝙蝠,发出尖锐的“啸叫声”。 姬武他们看到周围出现的妖兽,个个散发着虚实境后期巅峰的气息,不禁咽了咽口水。 李子琪看着周围的妖兽,边往远处走边说道:“妖兽的智慧普遍不高,要动脑子。” 姬武他们六人听完,各自的眼睛中发出一道精光来,纷纷看向了周围的妖兽。 狼妖和虎妖纷纷扑了过来,对着姬武他们六人冲来。空中的血色蝙蝠发出一道道声波,也随之而来。撞进姬武他们的精神海中,侵入过去。姬武他们六人在精神海中,汇聚一道道精神力奋力抵抗着。 “这怎么打?”张荣辱大叫着问道。 “还能怎么打?硬扛呗。”周礼在一旁开口说道。 其他几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随后,纷纷打出噬血指朝着血色蝙蝠撞去。紧接着和冲来的狼妖和虎妖厮杀在一起,全力以赴。 李子琪在远处,看着他们一边对抗着声波,一边与妖兽厮杀。摇摇头并说道:“虚境可不容易达到圆满,要拥有极强的意志力才行。” 姬武拿出他的大砍刀来,不停的旋转挥舞。 “旋风刀绞” 在周围形成一道旋风,阻挡妖兽袭来,刀影不停的朝着血色蝙蝠砍去。血色蝙蝠不断的发出声波抵挡着,刀影和声波互相碰撞。 空中又飞来了两只大鹏鸟,挥舞着翅膀,形成一道道风刃呼啸而来。 姬武看着从空中飞来的风刃,随即咬破手指,一滴血附到大砍刀上。大砍刀散发出强烈的血杀气息,寒气逼人。 姬武拿着大砍刀,对着空中袭来的风刃,挥出一道血色长刀,直奔风刃冲去。风刃被一一破掉,直至砍到一只大鹏鸟身上,裂了一道口,才消散。 那只大鹏鸟哀嚎一声,跌落下来。 这时,姬武额头上冒出冷汗,面色苍白,很是虚弱。 第14章 疯狂厮杀 姬武坐在原地闭目打坐,恢复着消耗的灵气。 其他五人牢牢的保护着姬武,不让妖兽越过一步。分别连续打出噬血指,空中出现二十几根血手指,对着血色蝙蝠和大鹏鸟撞去。 血色蝙蝠不断的发出声波,大鹏鸟挥舞着翅膀发出一道道风刃,与血手指撞在一起。空中爆发出大规模的声浪,血手指、声波和风刃依次消散。 随即,大鹏鸟快速挥动翅膀,形成一道道旋风向下打去。 周礼见状,深吸一口气,这股气进入体内沟通龙族血脉。体内血液顿时翻腾起来,隐隐作响。眨眼之间,这股气在体内迅速扩大。 周礼感应到体内的变化,紧紧的把嘴闭上。这股气越扩越大,马上就要撑破身体。周礼立马调整姿势,抬头紧盯着那几道旋风,浑身冒出热汗。随即衣服碎裂,身体胀大了一圈,马上就要撑不住了。周礼这才对着天空缓缓开口,一声嘹亮的声音从体内迅速传出。 “昂” 一声龙吟,响彻这片天地。 周围短暂的静止了几秒,随后才渐渐有了动作。声波和旋风瞬间被破掉,血色蝙蝠和大鹏鸟纷纷坠落,周围的妖兽也都缓缓后退了几步。 暗红色的天,空空荡荡。 周礼退后几步,缓缓坐下调整状态。 “龙吟声,好久都没听到了。”李子琪感叹后,又转头对着洛莹问道,“魔族有龙吗?” “魔族有龙,只不过是一道龙影,在我父亲的掌控中。”洛莹淡淡的说道。 李杰被这道龙吟声震撼到了,用精神力牢牢的抓住了一丝,拽到精神海里。 姬武他们周围的妖兽,进攻都缓慢了。 “我去!四哥你这么强!”柳知夜惊叹道。 姬武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表示惊讶。其他三人也都被震撼住了,侵入在各自精神海中的声波,也随之消散了。 周礼调整了一会,睁开眼摆了摆手说道:“不强,我就只能发出这一次,得需要攒很久才能发出龙吟声。我的路还很漫长,接下来就靠你们了。”说完后,立马闭上了眼睛。 张荣辱他们四人点了点头转过身来,朝着周围的妖兽露出了疯狂的笑容。 “噬血指” “噬血阴魔” 四人接连打出两招,八根血手指在空中接连向狼妖撞去。四道血色魔影缓缓形成,朝着虎妖飞速掠去。 血手指狠狠地撞在狼妖的身躯上,血色魔影手拿镰刀,对着虎妖快速挥动。狼妖和虎妖的身躯渐渐的裂开了口子,顿时发出一声声惨叫,哀嚎遍地。 紧接着四人就冲到近前,几拳就打死了。 四人疯狂的对着其它妖兽厮杀过去,牛妖在远处卯足了劲。眼睛呈血红色,疯狂的朝着四人撞来。 四人看到冲来的牛妖,随即激活了血脉。个个肌肉暴涨,也对着牛妖撞去。四人和牛妖紧紧的撞在一起,不曾后退一步。 一只猿猴,双掌拍打着自己的胸膛,嘴里发出一声声“啼叫”。随后,也冲了过来,与牛妖一同撞向四人。 四人紧紧的咬牙坚持,使出全力与两只妖兽碰撞着。 这时,马妖和羊妖各自叫唤了一声,接连撞了过来。 四人顿时就有点撑不住了,缓缓后退,一直退到了姬武和周礼附近。四人转过头一看,现在离两人越来越近。不禁咬咬牙,接连爆发出强盛的气势,对着四个妖兽碰撞在一起。 这片大地上,只剩四人与四妖碰撞着。还有旁边附近的两个人,坐在地上打坐,恢复状态。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四人渐渐的有点坚持不住了,气势少了很多。一点一点的往后退去,马上就要到姬武和周礼的身旁了。 姬武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周围。发现眼前四人与四妖碰撞在一起,四人一步一步的后退着,马上就要靠过来了。 姬武立马起身,激活血脉,爆发出磅礴的气势。随即撞了过去,四人这才停止后退的步伐。趁机喘着粗气,恢复一点状态。 五人与四妖一直僵持不下,一直在周礼旁边碰撞。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蛮力对对碰?”周礼睁开眼,看见眼前的一幕,不解的问道。 “别说风凉话了,快过来一起把这四只妖兽撞回去。”张荣辱大叫道。 周礼听后摇了摇头,随即激活血脉,爆发出强硬的气势就撞了过去。 姬武他们五人趁机缓了一大口气,各自的精神海中汇聚着一道强横的精神力。 四只妖兽一开始与四人碰撞,他们四人碰撞不过,逐渐往后退去。紧接着来了第五人,撞了过来。四只妖兽接连爆发,狠狠地与对面五人撞在一起,一步没动。 过了一段时间,四只妖兽只见对面又走来了第六人,气息很强,也撞了过来。四只妖兽顿时就有点招架不住了,纷纷低声嘶吼着。 姬武他们六人一边碰撞着,一边在精神海中汇聚精神力。 不多时,四只妖兽渐渐的有点体力不支了。姬武他们六人不断的施加压力,四只妖兽终于坚持不住了,往后退去。 四只妖兽退了很长一段距离,实在没有劲了,纷纷收回了力量。 姬武他们六人见状,立马对着四只妖兽发出精神冲击。打了四只妖兽一个措手不及,从而缓缓倒下了。 然后,姬武他们六人围坐在地上,调整着状态。周围妖兽的尸体都消散不见了,化成一道光芒落入石壁中。 李子琪拿着一个矮桌走了过来,放到姬武他们中间。随后,洛莹一挥手,满满当当的肉就出现在桌子上,还有一些野果。 李子琪对他们说道:“还有一重,和魔族的厮杀。抓紧时间恢复,顺便把这些肉和野果都吃了。把这个过去了之后,基本离拱桥境不远了。”拿了一颗野果咬了一口,继续说道,“这一重,比刚才的人族和妖兽加在一起都要强,还很难。” 姬武他们六人低头默默的吃起了肉,调整着状态。 不久过后,桌上的肉和野果已经空空如也了。 李子琪拍着手说道:“我们出发,能不能晋升到拱桥境,就看这一重了。” 李子琪带着他们来到了另一块石壁面前,石壁上刻画着一名人族与魔族不停的在战斗,双方打的有来有回。最后,这名人族坐在山崖上,一朝顿悟,打败了眼前的魔族。 姬武他们六人紧紧的盯着石壁上的图案,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李子琪走了过来,把手放到石壁上并说道:“好了,祝你们晋升到拱桥境。” 话音刚落,姬武他们六人消失不见了。 第15章 嫁接移肢 姬武他们六人一阵恍惚,看着眼前的地方。 周围一片黑雾,弥漫着汹涌的魔气。将姬武六人团团围住,看不到其他任何地方。 “我去!这是什么地方?刚才不还在杀戮之地吗?”柳知夜吃惊道。 “这恐怕就是关于魔族的幻境了,我们应该还在杀戮之地,只不过我们被幻境包住了。”周礼在一旁开口说道。 “也就是说,我们打破这里就好了,就能出去了。”张荣辱挥舞着拳头说道。 “不单单是这样,我们还要想办法晋升到拱桥境。”姬武紧紧盯着黑雾说道。 “话说,魔族呢?怎么就只有魔气?”王禹义转着头疑惑道。 “我去!快过来帮忙!”陈榆叶大喊道。 姬武他们五人纷纷转头,只见陈榆叶被一只黑色的大手抓住,往黑雾中拖去。 五人纷纷上前抓着陈榆叶的手和腿,奋力往回拉着。拉了很长时间也没有作用,一动不动。 “别拉我了,大哥快把它砍掉。”陈榆叶痛苦的大叫道。 姬武拿出了他的大砍刀,对着黑色大手一顿砍去。定睛一看,一点伤痕都没有。懵在了当场,久久没有动作。 “这是什么啊?怎么一点伤痕都没有?”姬武诧异道。 周礼摸了摸黑手并说道:“这可能是个机关,需要我们单独行动。” 刚说完,周围纷纷出现五只黑色大手向他们抓来。 他们纷纷把手放开了,也听到了周礼刚才说的话。冷静的站在那里,等待被抓。 “啊啊啊!不要啊!”陈榆叶大叫道。 黑色大手感应到没有阻力了,便迅速的往黑雾中抓去。 姬武他们五人,纷纷被另外的黑色大手抓进黑雾中。 李子琪看着空中的一大团黑雾说道:“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要走的路。”咬了一口野果,继续说道,“我们走吧。” 李子琪和洛莹走出了杀戮之地,离开了幻境山。 这时,外面天色已晚。山林里,乌天黑地的,伸手不见五指。 李子琪来到了后山山崖底下,只见姬文趴在石桌上睡着了。 随后又看了看血池中的人,李子琪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虚实境后期了,明天就能到达巅峰了。”然后对着洛莹说道,“你带着儿子先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忙的过来。” 洛莹抱着已经睡着了的儿子,瞬移着回到山洞内。 李子琪来到石桌前,拍了拍姬文。 姬文缓缓醒了过来,揉了揉眼,才说道:“李前辈,你们回来了。” “姬武他们没有,还在幻境中呢。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出来,我先回来帮你把血纹狼妖的左腿按上。”李子琪开口说道。 姬文立马醒了过来,露出了笑容。 “跟我来吧,我带你看看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实验室。”李子琪笑着说道。 说完,李子琪来到洞窟处最里面的山壁前,打出一道灵气。脚下缓缓出现了一道往下走的台阶,深不见底。 李子琪缓缓的走了下去,姬文跟在后面走着,一脸的好奇。 沿着这道台阶,向下走了能有一刻钟。 李子琪每走一段距离,就在山壁凹进去的一小块地方,点亮了蜡烛。 走到底了,李子琪用手打出了响指,周围纷纷亮了起来。 姬文看到了在人族才能有的实验室,配套设备齐全。而且这个地方面积很大,大的能装下一座山。走到了一个玻璃容器前,看到一个露出骨头的血纹狼妖左后腿在里面放着。 李子琪来到了一个床前,对着姬文说道:“来这躺着。” 姬文立马走过来,躺了上去。 李子琪走进另一个开辟出来的房间里,随后穿着大褂走了过来。看了看紧张的姬文,拍了拍姬文说道:“放轻松,保持身体松弛。” 姬文看着穿着一身大褂的李子琪,这才放松了下来。 李子琪来到一个桌前,拿出上面写有麻醉的针管。来到了姬文断腿处前,手里拿着针管就朝着断腿处扎了进去。接着又扎了一针管的量,前前后后一共扎了六管的量。 李子琪用手拍打着断腿处,抬头看向姬文问道:“有感觉吗?” 姬文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我感觉不到左腿断腿处的存在了。” 李子琪点了点头,随即拿出一把刀来。左手拿刀把断腿处表面的肉,给切割了下来。右手立马从玻璃容器中拿出血纹狼妖的左后腿,撤去灵气并迅速按在断腿处,骨头当即就插了进去。 “激活血脉,运转体内血液到断腿处。”李子琪说道。 姬文身体顿时亮出了光芒,一闪而过。体内血液朝着断腿处流去,直至流到了血纹狼妖的左后腿里。 李子琪立马拿出一个试管来,上面写着血纹狼妖的唾液。缓缓倒在断腿处和血纹狼妖的左后腿中间,唾液一碰到血纹狼妖的左后腿就开始愈合。然后又碰到从断腿处流出的血液,里面有血纹狼妖的血液,又在断腿处愈合了起来。 断腿处新长出来的皮,缓缓的向下包裹着,一直包裹到脚掌。 李子琪见到新长出来的皮后,拿出削好的薄的弧形木片。先塞断腿处,然后缓慢的移到断腿处和血纹狼妖左后腿的连接处。最后再一一的用薄的弧形木片,铺放在整个左腿前后。 然后再用绳子紧紧的绑住,固定住。 李子琪挥出一道灵气在左腿上,薄的木片散发出淡淡的温和气息。 “现在感觉怎么样?”李子琪问道。 “能感觉到血液流经到脚掌了。”姬文回答道。 李子琪点了点头,说道:“现在就是要让体内血纹狼妖的血液循环流动,每天至少激活血脉五次,每次循环半个时辰。坚持每天吃血纹狼妖肉,喝血纹狼妖血。” 随后拉开了身后的帘子,姬文瞪大了眼睛。桌上摆满了大小一样整整齐齐的肉块,旁边的桌子上摆放着几百个试管,里面都是血液。 “这是那十五只血纹狼妖的肉和血液。”姬文说道。 “不错,这些争取都吃了吧。还有每天修炼精神力,扩大精神海。”李子琪说道。 说完后,李子琪就拿出一本秘法,上面写着《灵视》。 “这个秘法灵视,能扩大感知和视野。需要大量的精神力加持。”李子琪说道。 “谢谢,李前辈。”姬文说道。 李子琪就把那两个装满肉和试管血液的桌子,一左一右放在姬文床头两边。 李子琪又拿出一个木牌说道:“这个木牌,你用灵魂力能跟我沟通。只要我离得不是太远就能沟通上,有什么事就用木牌联系我。我先上去了,你好好在这躺几天吧。” 转过身正要走时,貌似想起了什么。又转回身说道,“这一片都是被灯烛照亮的,里面有感应石。要是灭了的话,你打个响指就行,或者大喊一声。” “我知道了,李前辈。”姬文说道。 李子琪看了周围一眼,就缓慢的走了上去,台阶上的蜡烛火焰依次灭了。 第16章 石像魔族 陈榆叶疑惑道:“我去!我去!这是什么啊?”随后左右转头看了看,没有什么发现。然后又看了看上面,惊道,“石像!还是幻化出来的!太逼真了!” 刚想要站起来,发现根本挣脱不了,只有上身露在外面。 “噬血指” 二根血手指撞在这座石像上,随即消散了,一点反应都没有。随后又激活血脉朝着两只黑色大手挥去,还是没有反应。 “不是吧?这都是啥啊?一点反应都没有吗?”陈榆叶崩溃的大叫。 过了一会,陈榆叶暗道:只能试试这个办法了。 咬破手指,画出三滴血的图案。一狠心,咬破了两只手掌,两只手狠狠地按在图案上。 “噬血阴魔” 一道血色魔影缓缓形成,手拿镰刀快速的对着石像划去。一丁点反应没有,没有一点伤害。 “啥功法都没有用,这不完了。”陈榆叶抬头看着石像的头部,疑惑道,“难道用精神力才能破解?” 陈榆叶抬头看着石像思考了很久,然后就呆住了。 高处的石像头,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牙齿,对着陈榆叶笑了。 “这不是在做梦吧?哪有这么吓人的?”陈榆叶欲哭无泪了。 “要不要这么离谱,一个幻境搞这么难。”王禹义已经崩溃了。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张荣辱在那里大叫着。 “李前辈,救我。”柳知夜高声喊道。 周礼静静的在那里思考,抬头看着微笑的石像。 姬武拿着大砍刀在那里不停的挥砍,砍了一会,发现起不到任何作用,于是也就放弃了。 他们六人分别被抓着,一人身后一个石像魔族。 山洞内。 “洛莹,你说石像魔族该怎么打败呢?”李子琪问道。 洛莹回答道:“很难,很难。其一,要有绝对的实力。其二,要有克制的方法。其三,你要认为它只是一个石像。”咬了一口野果,继续说道,“石像魔族就是有一个缺点,它不能站起来。无法自由行动,只能通过魔气来行动。而且没有很多攻击招式,就是防御能强点。” “这对他们来说,有点难了。”李子琪摇摇头说道。 魔族幻境中。 “这可太难了,没办法了呀。”陈榆叶大叫着,不断挣扎着想要起身。不管怎么挣扎,就是起不来。 周礼一道精神冲击向石像头部打去,一道白色的光芒从眼睛中发出。 光芒直接进入到石像头部的眼睛里去,一眨眼,黑色大手缓慢的向外松了松。 周礼见状,立马跑出来,挣脱束缚。 石像静止了几秒后,盯着周礼。两只黑色大手缓缓伸出,朝着周礼抓去。 周礼脑海中,仔细回想石壁上的图案。一名人族与魔族互相厮杀,坐在山崖上,一朝顿悟,然后就打败了魔族。心里暗道:眼前的这个石像魔族与石壁上的魔族图案有几分相似,都出现过两只黑色大手。而且那名人族与魔族两者之间,隔的不是很远,怎么能让人族顿悟呢?而且那个魔族竟然不趁人族顿悟的时候杀了他。 周礼一边想着,一边向远处快速飞奔。 王禹义在那里冥思苦想,暗暗想道:那名人族是怎么在魔族眼前一朝顿悟的?魔族还能不杀他? 陈榆叶现在就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既不挣扎,也不出招。 柳知夜也在远处疯狂的逃窜着,嘴里开口说道:“该怎么让它停下来呢?” 姬武眼睛发出一道精光,朝着石像眼睛冲去,两只黑色大手也缓缓张开了。心里暗道:精神冲击对着眼睛有效果,应该还有其他的方法。 张荣辱刚才用了一次精神冲击,跑了出去,然后被抓回两只黑色大手中间。闭着眼睛使劲绞尽脑汁,结果睡着了。 凌晨,洞口后山,山崖底下。 一道光芒乍现,血池中的老二爆发出一股阴森恐怖的气势。嘴角出露出诡异的笑容,不断的发出尖锐的噪音。 “这是怎么了?疯了吗这是?”李子琪瞬移过来,看着露出怪笑的不知名的老二,疑惑道。 “应该不是,应该与之前的性格相似。还有之前的行为举止差不多,他的灵魂不是没被彻底抹杀嘛。”洛莹坐在石桌前说道。 李子琪一挥手就将他打晕了,倒在了血池中。 李子琪看了看外面天空,马上就要天亮了。心想: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出来。 李子琪坐在石桌前看着眼前的瓶瓶罐罐,仔细挑选。对着一个小瓶看去,上面写着血眸虎妖血液,摇摇头说道:“三阶巅峰的血液,会不会撑不住啊。” 李子琪又看向其它一个个的血液,不禁频频摇头,说道:“还是得等儿子长大一点后,才行啊,要不撑不住。”转头看向血池又说道,“要不喝点血纹狼妖的先顶顶。” 一个瞬移就过去了,然后把老二放到了一个木板上。李子琪把儿子放到了血池中,静静观察。 李杰刚被放在血池中,眼睛就亮了。不断的喝着血纹狼妖的血液,全身沾满血液。身体隐隐发亮,然后喝晕了。躺在血池中,血池中还剩一点血纹狼妖的血。 李子琪说道:“这次应该没几天就能醒来。” 魔族幻境中。 “这得待到啥时候啊!”陈榆叶无助的眼泪快要落下来了,抬头看着石像头部,脑筋一转。一道亮光从眼睛处发出,直射进石像眼睛里。 陈榆叶看着两只黑色大手缓缓张开,立马撒腿就跑。 陈榆叶边跑边大笑道:“哈哈哈!我出来了!”然后,转过头就看见两只黑色大手向他袭来,便求饶道,“我错了,好不好?” 说完转回头,一个踉跄,左脚踩右脚,绊倒了。屁股着地,心想:完了。 当陈榆叶闭眼坐在地上没一会,忐忑的心一直在跳动。又过了一会,暗道:这怎么还没来抓我?不会要放我走了吧? 陈榆叶一直不敢回头看去,镇定了一下。左手扶着胸膛,头缓缓的朝右转去。这一看,怔住了。立马转过身来,揉了好几遍眼,这才朝着石像魔看去。 “这真的假的?”陈榆叶疑惑道。 另一边的周礼,露出了笑容。盘坐在地上看着对面的石像魔,渐渐的有了明悟。 这时的姬武,一边跑着,一边对着石像魔发出精神冲击。石像魔的两只黑色大手,一直断断续续的朝着姬武抓去。 姬武心想:能短暂的减缓黑手抓来的速度,可我这精神力不够用了。 跑着跑着,脑中似有一道光闪过。随即停步,转身坐下,直视石像魔。 “原来是这样。”姬武笑了笑说道。 柳知夜此时玩命的跑着,速度之快令石像魔都惊讶了。两只黑色大手顿时急剧加速,飞速冲来。 柳知夜转头看着马上就要冲过来的两只黑色大手,立马一个急转弯,朝着另一个方向急速跑去。 石像魔懵了,这才不甘的把手伸回去。然后,两只黑手朝着柳知夜现在的方向,发出疾雷迅电般的速度抓去。 柳知夜急转弯后,就发现两只黑手伸了回去。不禁咧嘴一笑,说道:“原来还可以这样啊。”说完,脑筋又一转。 紧接着哈哈大笑起来,回头紧紧的盯着重新冲来的黑手。柳知夜立马对着冲过来的黑手,跑了过去。 王禹义已经在两只黑色大手中间待了很长的时间了,他已经试过了精神冲击的方法。结果就是一次一次的被抓了回来,继续苦想着。 仔仔细细回想着石壁上的图案,自语道:“那名人族到底是怎么…,唉!图案上是背坐着,对面是魔族。噢噢噢!坐着和魔族对视。” 想完,立马对着石像魔发出精神冲击。两只黑色大手缓缓张开,紧接着飞奔出去。然后,转身坐下,看着石像魔。 石像魔的两只黑手停住了。 此刻的张荣辱缓缓醒来,哈哈大笑着看着石像魔。石像魔此刻也是露出牙齿,发出微笑的样子,看着张荣辱。 张荣辱对着石像头,发出精神冲击,看着两只黑手刚打开一个缝。立马坐了下去,抬头看着石像魔。 此时此刻,在魔族幻境中的六人。纷纷坐在地上,看着石像魔。 第17章 一击破散 今天清晨的阳光,格外的耀眼。 “他们应该快了吧。”李子琪看着外面明亮的天空,说道。 魔族幻境中。 姬武他们六人,个个坐在地上冥想。 精神海中又汇聚着一个个新事物:杀戮之地、人族士兵、妖兽对抗、石像魔族。 一道道精神力,一点一点的汇聚。 六人坐在地上,想着同样一道问题:怎么破掉幻境出去? 洞口处后山,山崖地底下。 姬文左手拿着血纹狼妖的肉,右手拿着《灵视》。边吃肉边看秘法,时不时的拿起一个试管血液喝进肚子里,很是惬意。 吃饱喝足之后,姬文内视精神海。发现没有多少东西汇聚出来,只有在人族生活的十六年和噬血门的两年。还有噬血门的功法,再就是秘法灵视。 姬文汇聚一道精神力从眼睛中发出,然后再分散开来。过了片刻,就感知到了地底下一部分实验室的物品陈列摆放。最后再把分散的精神力收回。 姬文闭上眼细细感受,心想:我现在发出的灵视,能感知到周围一百米。 姬文感受完之后,疯狂练习灵视,感知的范围不断扩大。 山崖底下。 李子琪看着木板上躺着的老二,说道:“把他提升到拱桥境,得想其他方法。” 洛莹坐在一旁问道:“他这精神力该怎么提升呢?” 李子琪说道:“他现在虚实境后期巅峰,血脉也激活了。”想了想又说道,“要不就让他专门练肉体,当一个体修者。” 李子琪起身走到老二的身旁,一道灵魂力从脑中的灵魂海传来。手一挥,直接打进老二的精神海中。 李子琪用这道灵魂力沟通着血色魔影。 魔族幻境中。 六人仿佛固定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姬武,把老二给培养成体修者,你觉得怎么样?”一道灵魂力来到姬武的精神海中传音。 姬武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姬武在精神海中,发出一缕精神力与之沟通着。 沟通了一会,姬武点了点头。那道灵魂力随即离开,传回了李子琪的灵魂海里。 这时,姬武的精神海中。一道道精神力,汇聚着一座座场景,马上就要完工。片刻之后,一座座栩栩如生的场景显现出来。 姬武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对面的石像魔,露出若有所思的笑容。 看了石像魔一会后,闭上了眼睛。内视精神海,汇聚一道精神力。紧接着精神海中各处分散的精神力,都朝着这一道精神力汇合。这道精神力不断在扩大,一会就汇聚成一道磅礴且巨大的光柱出来。最后把精神海中所有的精神力,都聚拢在这道巨大的光柱中。 王禹义坐在石像魔的近前,精神海中的精神力不断的在汇聚成型。精神海随着一个个场景完整的显现出来,不断的在扩大。 等到全部的场景汇聚完成后,王禹义这才睁开了眼睛。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王禹义看着眼前的石像魔,开口说道。 王禹义又开始回想着石壁上的图案:人族与魔族的互相厮杀,一朝顿悟,一招就打败了眼前的魔族。 王禹义疑惑道:“一招就打败了?什么招这么厉害?”抬头看着石像魔的头,继续说道,“难道是用精神力?这的需要多少才能一击致命?不管了,先汇聚精神力试试。”说完,王禹义就闭上眼睛开始了。 柳知夜坐在石像魔的不远处,看着石像魔。思考了一阵又一阵,精神海中的场景都汇聚完成了。 心想:精神冲击的话,一招毙命,很有可能。其他的方法,我现在都达不到啊。 柳知夜摇了摇头,说道:“只能用这一招了。”随后就开始在精神海中,疯狂的汇聚着一道精神力。 周礼对着石像魔,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精神海中,一道巨大的光柱正在不断的散发光亮。 陈榆叶等到精神海中的场景都汇聚完成后,才睁开眼睛。静静的盯着石像魔,大叫道:“下一步怎么办呐!” 陈榆叶瞪大了眼睛,看着石像魔。过了片刻,陈榆叶才想起石壁上的图案。 “原来如此。”陈榆叶摸着下巴说道。随后,紧紧的闭住双眼。在精神海中,汇聚着一道精神力。 张荣辱此刻,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石像魔。两只黑色大手在旁边停住了,石像魔还在那微笑着。 张荣辱暗道:这么盯着也不是办法啊,接下来该怎么办。 随后,他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拍了十几下,才想起来从进杀戮之地开始所经历的一切,还有李前辈说的要用精神力和石壁上的图案。最后,赶忙紧闭双眼,在精神海中汇聚着一座座场景。 山洞后山,山崖底下。 李子琪把老二扔进血池中,抱着李杰。转身就到石桌前坐着。 “他们应该快了吧?再过一会,就差不多出来了。”李子琪说道。 洛莹说道:“你这是在培养人族势力啊。” 李子琪摇摇头说道:“人族现在都内忧外患了,再不解决当前的局面,迟早会灭亡的。” 洛莹点点头说道:“人族现在偷着跟上界联系,让上界的人下来解决这一切。” 李子琪拍了一下石桌愤愤的说道:“上界的人下来,只会生灵涂炭,指不定要把这片大陆摧残成什么样呢?” 洛莹点点头表示赞同,并缓缓的说道:“等他们成长了之后,这片天地应该换一换了,人族最起码不互相之间明争暗斗了。”随后,拿起一颗野果咬了一口,继续说道,“这片大陆已经倒退好几百年呢了,人族还在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迟早有一天会灭绝的。” 李子琪听后,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人族现在需要一个绝对实力强劲的强者来掌管,从而不内斗。我想,应该快了吧。” 洛莹点了点头,抱着李杰,开口说道:“儿子,你要快快长大,看看这方天地。遇见不公平,就要快刀斩乱麻。让一些热爱生活的人,快快乐乐的活着。” 李子琪点点头,表示赞同。 魔族幻境中。 姬武他们六人,脑海中的光柱,已经越汇聚越巨大,都快要把精神海抽干了。现在的精神海,就只有这一道散发着强盛光芒的光柱。 六人睁开了眼,发出坚定的眼神。从眼睛中爆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对着石像头射去。 光柱直直的冲出眼睛,直达石像魔头部。石像魔头部瞬间碎裂,消失不见。 整个魔族幻境,闪了一下,快速消散。 第18章 老二苏醒 魔族幻境中。 六人看着眼前的幻境快速散去,都笑了。 突然,一声惨叫声袭来。 “啊啊啊!!!这又是在哪啊!”陈榆叶感到脚下一空,向下急速坠去。 张荣辱背对地面,在空中疯狂乱抓,脸上很是凶狠。 其他四人也都向杀戮之地急速坠落。 一瞬间,六人依次坠落在地面上,溅起尘土。地面顿时尘土飞扬,向外发散。杀戮之地的周围环境都改变了,形成一片大雾。 李子琪和洛莹这时也迅速赶来了,看到眼前一片大雾。一挥手,大雾散去。便看见六人在地面上形态各异,昏过去了,一动不动。 李子琪连忙再一挥手,六道灵气分别包裹着姬武他们六人。随后转身,瞬移回另一个山洞口内,依次把他们放到床上。 “等他们醒来,就能达到拱桥境了。”李子琪说道。 这时,高耸入云的幻境山渐渐消失不见,重新恢复成它原来的样子。 深夜,洞口处后山,山崖底下。 一个人影的手指头微微动了下,接着就开始全身抖动,腾的一下就从木板上落到了地上。 艰难爬起身,站在黑暗处。 接着一道撕心裂肺的声音传出山崖外,惊扰这片山林。 “啊啊啊!!!” 双手狠狠地抓住头,脸做痛苦状,不停的在大叫。 这时,一道刺眼的亮光,照亮着整个山崖底下。 一道温和的灵气,包裹着全身。 老二精神海内层,灵魂受到的强烈冲击,得到了减缓。缓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场景。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男一女,男的有着刚毅的脸庞,身材魁梧。女的有着精致的五官,只比旁边男的矮一个头。 然后,老二放下双手。眼睛朝着左右看了看,周围都是山壁,仅有三样东西在地面上。一个石桌,两个一大一小的血池。抬头一看,只能看到一条缝延伸至天空,还有旁边在高处的木板。 “你们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老二盯着李子琪和洛莹说道。 “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前几天我们还见过一面。”李子琪开口说道。 老二仔细打量着对面的男人,随后又看了看男人旁边的女人。右手下意识的往腰间的葫芦摸去,一摸腰间,感到不妙。连忙低头一看,原本在腰间的葫芦,此刻已经消失不见。 立马露出阴狠的面容,朝着对面俩人看去。 只见,对面的男人一挥手。 老二立马察觉到不对,赶忙又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随后露出惊恐的表情,连忙向后退去。 “你是…你是那天晚上打伤我的人族强者。”老二嘴打哆嗦的说着。 “这是想起来了呀。”李子琪把手收回,笑着说道。 老二退至山壁面前,发现退无可退,索性坐了下来。 “你们杀了我,噬血门不会放过你们的。”老二恶狠狠的说道。 李子琪听到之后,不紧不慢的坐到石桌前。敲了敲石桌说道:“过来坐会,我们好好聊聊。” 老二见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站起身来,坐到石桌前。 “聊什么?我们有什么可聊的?”老二冷冷的说道。 “就聊一聊我杀了你以后,噬血门是怎么打算不放过我们的。”李子琪盯着他说道。 老二看着那一双有神的眼睛,脑中回想着那一天晚上,是怎么被打的毫无还手的余地。然后又想起眼前的男人竟然是一个离相境的人族强者,不禁摇了摇头,沉默不语。 李子琪见到他这个样子,缓缓开口说道:“怎么?你们噬血门不是很强的吗?” 老二听后沉默了。 李子琪继续说道:“噬血门,除了人族地界之外,在这整个十万大山里的所有门派宗门当中,应该能排进前二十。宗门差不多能有五百多人,其中有五个护法是拱桥境,三名长老是琉璃境和一个快要到离相境的开派祖师。剩下的人,全都是虚实境。我说的对不对?” 老二听后一惊,疑惑道:“你怎么知道?”转念一想,问道,“是不是老四和老六他俩告诉你的?” 李子琪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道:“不用他俩说,我也知道。专门用人血修炼的功法,只有噬血门这一个宗门,从而被人族定为邪派宗门。” 老二听后,点了点头。眼睛一转,问道:“你说的要跟我聊聊,不止聊噬血门吧?” 李子琪笑着说道:“噬血门都是其次,咱们聊聊你吧。” 老二满脸疑惑,皱了一下眉头,冷哼道:“无可奉告。” “你跟羯护法关系应该不错吧,他把你塞进姬武的队伍中。就是想招揽姬武,让姬武和你一起帮他做事。”李子琪拿起石桌上的一颗野果咬了一口,说道。 “姬武?”老二念叨着。然后想到了自己的灵魂受到严重创伤,这才恍然大悟。 “这下可以说了吧。”李子琪淡淡的说道。 老二沉默了一会,这才开口道:“我叫西来子,来自紧邻十万大山的西州。”说完后,就静静的坐在那里闭口不言。 “继续说。”李子琪盯着他说道。 老二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男人,男人露出冷峻的眼神正盯着自己。 这才赶忙说道:“我来噬血门十年了,今年28。十八岁那年,我独自一人走在这十万大山外围。来到了一个小村落,发现村子里面到处都是尸体,血撒满地。我就跑了过去,打量着尸体上的伤口。挨个看去,伤口都是一样的,一击致命。我心想:‘怕不是个强者屠杀的。’然后,我就想着离开。” 老二说到这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男人,男人的脸色缓和了许多。随后低头看着一石桌的肉,咽了咽口水,对着对面的男人问道:“我能吃一口吗?” 李子琪点点头,表示同意。老二迅速的拿起石桌上的一块肉,往嘴里送去,快速咀嚼,然后吞下。 随即开口说道:“当我想要离开的时候,一声女人的尖叫声传来,我就往里走了过去。走到了一个房屋外,我看到了在屋内有一男一女。男的不停的在靠近那个女人,嘴里说着‘你就从了我吧。’然后,两只手撕着女人的衣服。”老二又拿了两块肉,吃了进去,继续说道,“我就大喊一声‘放开她!’紧接着,我就冲了进去。那个男的转身一挥手就打了我一拳,我抗住了。他惊讶道:‘你是修炼者?’然后,我就吐出了一口血。他看到后,笑着说道:‘原来才是个虚实境啊!’随手打出一道‘血色囚笼’,我当即就被困住了。” 老二说到这的时候,渐渐的沉默了。 第19章 弃暗投明 李子琪见他不说话了,敲了敲石桌。 西来子低着头,两只手各拿一块肉,狠狠地塞进了嘴里,使劲的咀嚼着。 咀嚼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吞了下去,随手拿起石桌上的一杯水就喝了。 这才又继续说道:“那个男的转过去看了看倒地的女人,又转回头用玩味的眼神看了看我。然后,他划破手掌。在地上画出三滴血的图案,并用两只手按在了上面,一道血色魔影就形成了。血色魔影直接就冲进了我的精神海内层,控制了我的灵魂。当时我只能感受到我的视觉,其他部位都感觉不到了。他笑着说道:‘这种体验还是第一次玩。’只见他随手一挥,我就如行尸走肉一般,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你来吧。’然后,我就用两只手把女人仅存的衣服都撕碎了。最后,我就蹂躏了那个女人。 西来子说完之后,疯狂的把石桌上的肉吃完了。 “还有吗?”李子琪问道。 “那个男的,就是现在的羯护法。他带着我去的噬血门,教了我噬血门的功法。整整的带着我两年,到处去杀人,欺辱女人。”说着说着,西来子哭了。 西来子哭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嘴里念叨着:“我不是人,我不配当个人。” 这时,天也快亮了,山崖外隐隐有一道微光传进山崖底下。 西来子哭完之后,开口说道:“没过多久,姬武就加入到噬血门了。羯护法看姬武实力在虚实境属于佼佼者,就让我去拉拢姬武,于是就把那一滴血收回去了。给了我一个葫芦,里面装着迷幻药。还让我每次跟着姬武做完任务后,帮他带回女人和小孩,。还好姬武一次出去就要半年才回噬血门,我也挺感谢姬武的。我发现姬武每次做任务都专门杀一些恶人,恃强凌弱的人。我对姬武的做法很欣赏,我就愿意跟着姬武做事。然后,我就找各种理由搪塞着羯护法。”西来子喝了一杯水,继续说道,“还有和姬武他们在一块时,被我抓到的妇女和小孩。我都偷偷的给放了,我还会偷偷的脱离队伍去看望她们。我在姬武他们的眼前表现出的猥琐和阴狠,都是我刻意装出来的,不想让羯护法发现才有意为之。这些我都可以发天地誓言,如有半句假话,让我生不如死。” 李子琪见他说完之后,转头对着洛莹点点头。 洛莹拿出一幅画卷,放到石桌上。 “打开看看吧。”李子琪指了指石桌上的画卷说道。 西来子呆呆一愣,揉了揉眼。 两只手解开了上面打的蝴蝶结,画卷内的一角微微露出。随后,整个画卷自动展开,在空中飘了起来。 西来子看了一眼画卷上面的画,愣了愣。紧接着眯了眯眼,定睛看去。 画卷上的画,从左到右依次呈现出来:一行八人初到这片山脉、围在圆桌谈话、战血纹狼妖、泡血池进阶、石桌酒宴、闯杀戮之地三重幻境:人族士兵、妖兽对抗、石像魔族。 画上的场景和人,此刻都一一显现出虚影来 。 西来子看着这些画面,彻底呆住了,久久不能回神。仔仔细细的盯着每一个人,每一个场景。 看着看着,西来子哭出声来了。 当他看到六人战血纹狼妖的不敌时,紧紧攥着拳头。当他看到六人进阶后战胜血纹狼妖时,攥着的拳头缓缓松开。当他看到七人在石桌前的欢声笑语时,眼泪就夺眶而出。当他看到闯杀戮之地三重幻境时,脸上又惊又喜。 看完后,西来子低头捂着头哭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收拾好心情后,他看向最后空白的位置。恭敬问道:“前辈,这空白的位置准备画什么?” 李子琪笑了笑,反问道:“你想和姬武他们七人坐在一起吗?” “想!当然想!”西来子大声说道。 李子琪鼓掌说道:“好,那就得靠你的努力了。” 西来子随即站起身来,深度鞠躬并说道:“多谢前辈成全。” 李子琪开口说道:“既然如此,我要求你在以后的日子里做到以下几点:不杀无辜之人,妇女和小孩不能杀,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也不能杀。只能杀一些恃强凌弱的人,横行霸道的人和专门欺负弱小的人。再就是,我们是人,而不是残忍无道的野兽。最后就是要为人族做出自己的贡献,为人族造福。” 李子琪顿了顿继续说道:“以上几点,无论你违反哪一点,不管你是在天涯海角,还是偷偷的藏匿在哪一个角落。我都会找到你,并且在人族面前说出你的罪行,当人族面把你杀了。” 李子琪说完后,浑身散发着一道异常刚猛的气势,迅速扩散,周围整座山脉都被包裹着。 “晚辈定当谨记教诲,每时每刻提醒自己。如有违反哪一点,必遭天谴。”西来子发动天地誓言说道。 此刻,外面的天空,阳光格外的刺眼。 一瞬间,一声震耳欲聋的炸雷声,响彻天空。 李子琪听到这炸雷声,若有所思。 “好了好了,这几天你把这个画卷拿着。天天看出来感悟,要达到身临其境。如果换成是你,你该怎么破解。”李子琪指着画卷说道。 “这样吧,我先带你去看看姬文,他现在应该过的很好。”李子琪露出一丝笑容说道。 “姬文?”西来子嘴里念叨着。随后点点头,跟在李子琪后面。 李子琪一挥手,一道向下走的台阶就出现在眼前。 李子琪和洛莹先后走下去,西来子跟在最后面吃惊的走着。李子琪仍然是向下走几步,就把两旁的蜡烛点亮。 快要走到最底处,就看到下面发出亮光。 西来子紧紧抱着画卷,跟在后面,左看看右看看。一脸好奇的模样,仿佛刚出生一般。 走到最底处时,西来子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心里震惊道:实验室?配套设备这么全!前辈难道是隐藏的人族强者! 想着想着,西来子不禁一抹苦笑。 李子琪朝着一个开辟出来的房间走去,刚走过去就看见姬文把头埋进秘籍里。 第20章 内心的救赎 李子琪见姬文这个样子不禁失笑。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快起来!”李子琪大声说道。 姬文一下就直直的坐在床上,脸上还留有两道泪痕。 “来,今天给你介绍一个新朋友,来自人族西州的西来子。”李子琪让步说道。 姬文深吸一口气,慢慢的转过头来,看着靠近门口的那个人。那人身高七尺,一脸的贼眉鼠眼,脸上也有两道泪痕。 “好久不见,西来子。”姬文露出似哭似笑的表情说道。 “好久不见,姬文。”西来子露出微笑说道。 李子琪问道:“姬文,刚才我们在上面的谈话你应该也了解个差不多,你同意西来子加入到你们这个队伍当中吗?” “同意肯定是同意的,只不过…他们…我就…不知道了。”姬文支支吾吾的说道。 西来子看着姬文坐在床上,一条腿被木片和绳子紧紧固定。两只手就不停的在捏衣角,内心很忐忑。 “姬武他们应该都能同意,况且还有几个人把你狠狠地揍了一顿。”李子琪对着西来子说道。 西来子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道:“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好,按照现在的情况来说,现在就差你俩了。在他们昏迷的这几天,我给你俩制定计划,到时候全员达到拱桥境。”李子琪说道。 “保证完成任务。”姬文和西来子异口同声的说道。随后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笑出声来了。 李子琪看了看桌上的肉和试管血液,各还剩一半。张口问道:“姬文你现在灵视范围最远达到多少米了?” “周围五百米,都能看到。”姬文回答道。 “五百米还行,先不要再往更远处延伸了。你要把这五百米内的每一处角落完整的仔细感应,每一棵花草树木的气息都记住,还有这些没有生命轨迹的物品也都完整的记录在精神海里。”李子琪说道。 姬文点点头,表示收到。 李子琪指了指桌上还剩一半的肉和血液,说道:“今天桌上剩余的这些,你全都吃了喝了。” 李子琪看了一圈姬文被绑着的腿,说道:“最后就是,如果你觉得你能完全掌握那条腿了,可以尝试站起来走两步的的时候。你用木牌与我沟通,我过来再检查一遍。” 姬文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李前辈。” “好了,既然这样,我们走吧。”李子琪说道。随后,先一步走了出去,拍了拍西来子说道,“别忘了,把蜡烛吹灭。”然后,就沿着台阶走了上去。洛莹紧随其后,也走了上去。 西来子站在那里,双手紧握拳头。看了一会姬文,开口狠狠的说道:“姬文,我会帮你报仇的。”说完后,他转身看着通往上面的台阶,亮光闪烁。随后,沿着台阶走了上去,一一把蜡烛吹灭。 西来子走到上面后,转过身紧紧凝望着下面的黑暗。地底下的实验室,姬文坐在床上,也在抬头凝望着上面的光明。 “好了,你俩别互相看了,怪肉麻的。”李子琪坐在石桌前出声。 一旁的洛莹微微一笑,掐了一下李子琪。 “我这都是良苦用心,你说是不是啊,儿子。”李子琪对着被洛莹抱在怀里的李杰说道。 李杰脸上表示疑惑不解。 李子琪看到后哈哈大笑。 西来子和姬文不约而同的转移视线,纷纷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李子琪看着西来子坐在对面,开口说道:“你现在是虚实境后期巅峰,血脉也已经激活了,就差精神力了。除了天天看画卷,我给你准备了一个适合你的幻境。” “多谢李前辈,再造之恩。”西来子大声说道。 “你认识我?”李子琪问道。 西来子缓缓开口:“现在隐隐约约能猜到,人族中部地区朝圣州,有一座您的雕像屹立在那里。我小时候曾去过一次朝圣州,看到了。”西来子想了想,又说道,“还有就是,现在的各个州都有您的通缉令,悬赏榜常年榜首。” 李子琪听后摇摇头笑了。 “都是一些过去的事了,他们还真是害怕啊。”李子琪淡淡的说道。 西来子听后,站起身来,拱手说道:“晚辈,人族西来子。见过人族前科研首席李子琪,李前辈。” 李子琪见状,鼓掌笑着道:“真是一群好青年呐。”咬了一口野果,继续说道,“若是这样,人族还不能变一变,那就不好说了。” 夜晚来临,山林深处静的可怕。 李子琪见外面已然天黑,就拿出一物说道:“这是感应石你拿着,找到山洞口进去。休息一晚上,明天就出发。” 西来子双手接过感应石,拱手说道:“李前辈,我先过去了。” 李子琪挥挥手说道:“去吧去吧。” 西来子拿着感应石,朝着山洞口的路线走去。边走着边想着和姬武他们在一块的点点滴滴,不禁笑了起来。 没过多久,就走到了山洞口处。 西来子走进山洞内,就看到六个人形态各异的躺在床上。走到近前,一一打量。看着眼前的六人,嘴角露出阴狠的笑容。 缓步来到桌前,找出一张空白纸来,拿起桌上的笔就开始画了起来。嘴角顿时上扬,眉飞色舞。 不多会,就把床上各种姿势的六人画在纸上。拿着画好的画,一一对照着床上的六人。当他看着眼前的画和床上的六人时,笑了出来。心想:叫你们打我。 转念一想,又找出一张空白纸。拿起笔,在纸上疯狂描绘。对着这张刚画出的画,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后,拿着这张画走了出去。坐在山洞口处,看着外面的天空,怀里抱着画卷和那张画。 西来子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洞口处,坐了很长的时间。脸上时不时的露出笑容,嘴里发出笑声。 到了深夜,好几股微风吹着这片山林。 其中一股风吹到了西来子的脸上,轻轻抚摸着。西来子的脸上抖动了一下,眼睛缓慢的睁开,自语道:“我这是睡着了?” 当即站起身来,走了进去。来到桌前,把画卷和那张画放在桌面上。又翻找出一张空白纸,拿起笔,在上面写着什么。 写完之后,这才深呼吸一下。抱着画卷和那张画走到空位床,躺了上去。 没过一会,睡了过去,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第21章 一天 清晨,幻境山。 西来子一路走着,一路惊讶,内心疑惑道:这附近怎么一只高境界的妖兽都没看到? 当他看见凭空出现一座高耸入云的山时,眼睛都瞪大了。 再当他看见眼前的黑暗光圈时,大脑都快炸了。不禁产生了一种错觉,暗道:我是活着的吗? 李子琪见他呆住了,就拍了拍他,说道:“好了,不用震惊。等你以后强大起来了,你会发现这个世界很精彩。” 西来子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黑暗光圈,坚定的走了进去。黑暗光圈顿时消失不见,了无踪迹。 李子琪和洛莹对着山壁拱了拱手,转身就回去了。 洞口后山,山崖地底下。 姬文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那本《灵视》秘法,正好盖在他的脸上。旁边桌上的肉和血液已经空空荡荡,全都被姬文一晚上消灭了。 李子琪坐在姬文的那条断腿前,细细的查看着。 现在腿和脚掌的表面是人皮包裹着,里面的狼腿和断腿处紧紧连接。血液流动畅通无阻,循环反复。 李子琪又看了一眼散发着温和气息的木片,心想:这温木效果还行,可就是不好找。看姬文左腿这样子,应该没几天了,过两天下床走走试试。 李子琪站起身来,走到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前。静静地伫立了很久,不曾有其他动作。 里面装着一个庞大生物,周围的灵气不停的在旋转。 李子琪看着眼前的庞大生物,心里想着:这可是从人族宝库里偷偷拿出来的,再偷偷运送到山里。 李子琪不禁笑着摇摇头,走到桌前,坐了下去。 翻看了一遍妖兽的各大种族,又看了一些关于魔族的资料,最后还看了人族各大强者的资料。 李子琪叹息一声,说道:“人族现在还是不够强啊,强者太少了。妖兽一族虽然境界比人族低,但本体强大。魔族一直潜藏,同化了很多妖兽和人族。等待时机,发动对人族的进攻。甚至还有海洋一族也在蓄势待发,等待机会的来临。” 李子琪思考了一会,嘴角扬起笑意,自语道,“都想称霸这片大陆,掌控这方世界,成为唯一的主宰。我又能做什么呢?我现在都是人族通缉犯了,还拐跑了魔族公主,妖兽一族还忌惮我。我就只能躲在这片深山处的一个山洞里,不能随便抛头露面。培养这八个人就够了吗?完全不够,才刚刚能达到拱桥境,未来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现在机遇也少,没有那么多时间成长。海洋一族?它们虽然境界低,修炼难,但架不住数量多。一个人族离相境还能打成千上万的拱桥境吗?虽说差一个大境界,但也有灵力枯竭的时候。再就是精神海和灵魂海,一个现在能发出的招式很少。另一个更难,只能把抓来的灵魂体召唤出来,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只能不停的吸收海量的灵魂体,扩大灵魂海,再用这些灵魂体培养成一个强大的灵魂体才行。总之,很难很难。最后就是体修者,近身搏斗,不停淬体,需要很刻苦努力才行。就是有一个巨大的缺陷,灵力少。” 李子琪向后一仰,抬头看着山壁,摇摇头。盯着山壁看了一会,忽然想到了什么。 “我儿子?李杰?可他才刚刚出生,魔族血脉也不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稳定的激活。万一失控了咋整,半人半魔直接就疯了,洛莹不得跟我拼命啊。”李子琪捂脸说道。 然后,站起身来,继续说道,“还是等到三岁的时候再说吧,走一步看一步。” 李子琪摇摇头,沿着台阶走了上去。 李子琪刚一上去,就看到洛莹抱着儿子坐在石桌前。 “怎么又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洛莹开口问道。 李子琪把刚才自己在地底下自语的话,又说了一遍,这才拿起两杯水喝了进去。 “哎呀,没事啦。你想那么多干什么?你又不是人族领头的,交给他们头疼就行了呗。况且我们还有儿子,你做不了的事,交给儿子去做不就行了。”洛莹微笑着说道。 李子琪听完后,看着儿子。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好,很好。那就交给儿子去解决吧!” 李杰露出一脸懵逼的表情。 “走吧,我们好久没有出去溜达溜达了,去看看外面的风景变没变样。”洛莹挽着李子琪的胳膊说道。 “好,我们去海边,去吹吹海风。”李子琪笑着说道。 李子琪和洛莹,还有洛莹抱在怀里的儿子,朝着大海的方向走去。 现在,地底下只有姬文一个人躺在床上睡觉。另一个山洞内,姬武他们六人依旧昏迷。幻境山里,西来子在幻境试炼。 海边,一个释放心情的好地方。 李子琪一家三口坐在沙滩,安静的看着一望无边际的大海。 远处的海浪能卷起三丈高,随后落下,溅起一朵朵浪花。近处的海浪不停的在拍打沙滩,就像哄孩子睡觉一样。海鸥在空中盘旋,时不时的发出声音,“啊—啊—”的叫着。 李杰看着眼前的大海,再抬头看看海鸥。随后,站起身来,朝着眼前的大海跑过去。两条小短腿跑的还挺快,眨眨眼就到了海边。 李杰感受着海浪拍打在脚上的感觉,伸出小手来,摸着海面。然后用力向下伸去,感受着海水的清凉。 “儿子,快回来。”洛莹说道。 李杰转身就要往回跑,这时,一个小浪拍打过来。李杰一个不稳,脸朝着沙滩落去。现在就是,李杰上半身在沙滩上,下半身在海水中,不停的接受海浪的拍打。 过了一会,李杰缓缓站起身来,脸上沾满潮湿的沙子。 李子琪和洛莹看到后,不禁笑出了声来。 李杰笑着跑回来了。 洛莹一挥手,李杰满脸的沙子都没有了,裤子也不湿漉漉的了。 李子琪一家三口,就这么静静的坐了一下午。看了一下午的大海,吹了一下午的海风。 时间过得很快,天空不知不觉的快要黑了。落日的晚霞,映照在海中,也照在李子琪一家三口幸福的脸上。 “好了,我们走吧。”李子琪站起身来,拍拍手说道。洛莹也站起身来,把儿子抱在怀里。 李子琪和洛莹一同转身,背对着大海,向山里走去。 第22章 步入正轨 “李前辈,我觉得我已经能够下床了。”姬文沟通着木牌。 李子琪立马瞬移到姬文的床前,来到断腿处。先把绳子解开,再把上方的木片拿下来,最后再一一抽离绳子和压在下方的木片,并开口说道:“你激活血脉我看看。” 姬文刚说完,就看见李子琪出现在眼前,不禁被吓了一跳。 姬文连忙激活血脉,全身发出一道亮光,随即暗淡。 紧接着体内血液迅速流动,全身肌肉暴涨,就连左腿也扩大了一圈。 “好了,好了,下来试试。”李子琪说道。 姬文恢复原状,坐起身来。右腿先落地,然后控制着左腿落地。左脚掌感受着地面,姬文也感觉到了。然后抬起腿,再落了下去。 姬文深吸一口气,直直的站起来。先迈左腿,左腿迈出去,直直的落在前方地面上。再迈右腿,在迈右腿的过程中,左腿依然稳稳的。右腿落在前方地面上,姬文上半身差点向后倒去。姬文一使劲,上半身就被带了过来。 “好,很好,再多走两步。”李子琪鼓掌说道。 姬文先迈左腿,再迈右腿,随后带动上半身。这一次,明显快了很多。 姬文脸上露出笑容来,继续走着。缓步走到桌子前,再快速走到一个玻璃容器前。 “李前辈,我可以了。”姬文笑着说道。 “不错不错,非常好。”李子琪拍拍手,笑着说道。 姬文快速的在整个实验室走了好几圈,越走越快,随后跑了起来。 “走,上去试试。”李子琪说道。 李子琪先行一步,往上走着。姬文紧随其后,跟在后面往上走去。姬文一边沿着台阶往上走,一边吹灭蜡烛。 李子琪刚上来,就看到洛莹抱着儿子坐在石桌前。 “这次看着心情不错。”洛莹笑着调侃道。 李子琪笑了笑,来到石桌前坐下。 姬文也走了上来,来到石桌前,鞠躬说道:“感谢李前辈的再造之恩。” 李子琪拍拍手,说道:“好了,来吃点肉,多补一补。” 姬文坐了下来,拿起一块肉就吃了起来。 李子琪说道:“你这条左腿,要达到琉璃境才能恢复成人腿。你如果今后遇到大机遇或者机缘,这都可以去碰碰运气,争夺一下。说不定有让你提前恢复的功法和至宝,这样更快一点。还有就是要保护好你这条左腿,别让人族强者发现。” 姬文点点头,说道:“谨记在心,不会忘。” 姬文吃完之后,拱手说道:“来了这么多天,不知这位前辈尊姓大名,感谢前辈这几天的盛情款待。” 洛莹微笑着说道:“洛莹,叫我洛前辈就行。”随后指了指在石桌上吃肉的儿子,说道,“对了,这是我儿子,叫李杰。” 姬文拱手说道:“再次感谢洛前辈的盛情款待。” 然后,姬文拿着一块肉,放在李杰的眼前。李杰一把就夺过去了,放在嘴里吃了起来。 李子琪和洛莹笑了笑,姬文也跟着笑了起来。 过了不久,李子琪想了想问道:“你现在灵视练得怎么样?” “周围五百米任何角落都没有问题,都能感知到。”姬文自信说道。 “好,既然这样。我带你去幻境山,你自己要找到去往真正幻境山的入口。”李子琪说道。 说完,李子琪就带着姬文瞬移到幻境山附近。 “就是前面这座山。”李子琪指了指,说道。 姬文看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幻境山,惊叹道:“这真的假的?这怎么有这么高的山?” “这是人族大能创造出来的,现在只是一道精神体。西来子在里面进行幻境试炼,不知道多久才能出来。你现在就是,除了要找到真正幻境山的入口,还要知道这座幻境山里的所有幻境。”李子琪看着眼前的山,开口说道。 姬文听后,立马坐下来发动灵视,感知幻境山。一道道精神力,围绕在幻境山周围。 过了片刻,幻境山周围都是姬文的精神力环绕,没有一道精神力成功进入。 姬文逐渐皱起了眉毛,脸做思考状。心想:这入口到底在哪?这怎么都进不去? 李子琪脸上露出笑容,张口说道:“你可以试试以身入境,说不定通过两三个幻境,你就能找到真正安全的入口了。” 姬文听后,表情放松起来。立马飞奔过去,来到幻境山近前。绕着幻境山,边走边感知。 另一个山洞口内,几个人渐渐的苏醒过来。 “啊~!难受死我了,头真疼。我们这是昏迷了多少天?”柳知夜捂着头叫道。 “不知道啊,我还以为我醒不来了。”周礼坐在床上说道。 “三四天差不多,你俩快过来看。”姬武坐在桌前,拿着一张纸说道。 周礼和柳知夜晃晃悠悠的来到桌前,看着那张纸。俩人渐渐的定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 敬最可爱的你们: 大家好!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想我应该在幻境试炼中。 我知道我之前的行为,做的非常不好,不配当个人。大家都憎恨我,都嗤之以鼻。甚至要杀掉我,除之而后快。 请容许我,在这里重新介绍一下自己。 我,西来子,来自人族西州。 十八岁走出西州,来到十万大山的一个小村落。全村尸横遍野,血洒满地。尖叫声从村里传来,走近一看,羯护法在欺辱女人,我就上前与他搏斗。 说来也可笑,我一个玑筑境去跟一个虚实境碰撞。结果,我被噬血阴魔控制了,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自己把那个女人蹂躏了。 他控制了我两年,两年的罪行。 直到姬武你的出现,我才得以脱离苦海,我要感谢你。 我每天装着猥琐下流,做一些我不愿意做的事。每天以各种理由瞒着羯护法,生怕我又被控制。 这几年来,被我抓到的女人和小孩,我都偷偷的放了,没有一个落入虎口。 这个我发了天地誓言,你们如果不相信的话,我可以脱离噬血门,一一找到她们。 还有那个葫芦,我一次都没用过。 最后,我想说的是:认识了你们,我才知道我跟你们差的太多了,简直不能相提并论。我就不是个人,不配当人。我会亲手杀死羯护法,然后,不杀无辜之人,妇女和小孩不能杀,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也不能杀。只能杀一些恃强凌弱的人,横行霸道的人和专门欺负弱小的人。再就是,我们是人,而不是残忍无道的野兽。最后就是要为人族做出自己的贡献,为人族造福。 我会把这些践行到我死的那一天,来赎我身上的罪孽。 这些无论哪一个我没做到,你们都可以立马把我杀死,抛尸荒野。 或者现在就要杀死我的话,可以等我回来,等我前来赴死。 最后的最后,我能重新回到队伍当中吗?与大家并肩杀敌,一起生活,誓必用我自己的生命来守护大家。 祝大家心想事成,前程似锦,最后都能如愿以偿。 西来子 圣灵历230年九月初九 第23章 全员拱桥境 “怎么说?”姬武转头看着五人问道。 “这就不好说了。”柳知夜说道。 “这很难说。”周礼说道。 其他三人沉默不语,各自躲避视线。 “你们醒了。”李子琪洞口外笑着说道。 李子琪看着他们一脸愁眉的样子,进来看了看那张纸。说道:“就给他一次机会吧,就当是为了人族的将来。” “好的,李前辈。”六人点点头,拱手说道。 “你们恢复的怎么样?”李子琪问道。 “再恢复两天,就应该状态圆满了。”姬武回答道。其他五人点点头,表示都一样。 “趁这几天,好好放松放松。拱桥境只差临门一脚了,恢复状态后,就开始突破。”李子琪说道。随后,挠挠头介绍道,“这是我夫人,洛莹,你们以后就叫她洛前辈。这是我儿子,李杰。”一旁的洛莹微笑示意。 姬武六人,拱手说道:“见过洛前辈。” “好了,你们玩吧。”李子琪对着姬武他们六人说道。然后,指了指桌上说道,“那是送给你们的礼物,抽空打开看看吧。” 李子琪说完,就带着洛莹离开了。 “礼物?不会是这个画卷吧?”柳知夜紧紧盯着说道。 “来来来,我来打开看看。”张荣辱在那里摩拳擦掌着说道。 张荣辱两只大手,轻轻的解着上面的蝴蝶结。解开之后,画卷缓缓打开,露出它的面目。然后漂浮在空中,静静展开着。一张纸掉在了桌上,可惜姬武他们六人,没有一人注意到。 六人的目光,已经被画卷吸引住了。目不转睛的看着空中的画卷,从一行八人看到石像魔族。 六人不约而同的流下了眼泪,安静的看着那一幅幅画。 他们看了很久,久到天都快要黑了。 陈榆叶这时,低头一看。注意到桌上还有一张画,指了指说道:“这还有一张画。” “让我看看!快让我看看!”张荣辱激动的大叫。 张荣辱一把拿起那张画,看了一眼,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这个该死的老二,他回来之后,我非好好揍他一顿不可。”张荣辱气呼呼的说道。 姬武他们五人也都看了一眼那张画,都笑出了声来。 那张画,上面画着八人,形态各异的躺在床上。 两天过后,李子琪来到姬武他们六人的洞口外。 “起床了!再不起来拱桥境都达不到了!”李子琪大声喊道。 姬武他们六人,这才不情不愿的起来。 姬武他们六人跟在李子琪后面,来到两个山洞口中间的平坦位置,而且还是整座山的山顶处。 李子琪指着说道:“你们就坐在这个圈里,静心突破。” 姬武他们六人走近一看,这个圈拥有黑白两色。而且图案像两条鱼,并且黑色的鱼有个白色的眼,白色的鱼有个黑色的眼。 六人不明所以,摇摇头。纷纷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静心感悟。 片刻之后,从山下走上来两个人。一个身高七尺,有着坚定的目光。一个也是身高七尺,身材壮了很多,脸上洋溢着笑容。 “我们没来晚吧。”西来子说道。 “没有,刚好,快去找个地方坐下。”李子琪挥手笑着说道。 坐在圈里的六人,纷纷睁眼看着迎面走来的两人。脸上露出不知是笑还是哭的表情,个个表情迥异。 姬武对着姬文鼓掌笑着说道:“太好了姬文,你能更快的恢复了,还能自由行动了。”接着对着西来子说道,“欢迎你的加入,西来子。” 西来子一开始心跳的很快,现在渐渐的放松下来,对着七人鞠躬说道:“感谢大家,承蒙不弃。我会好好表现的,争取你们的宽恕。” 西来子鞠躬了好一会,迟迟没有直起身来。 姬武在一旁说道:“好了好了,看你以后表现吧。” 西来子听后,一抬头就看到七人正坐在圈里看着自己,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姬武他们七人互相看了一眼,纷纷鼓掌说道:“欢迎西来子的加入。”然后,都笑了起来。 此刻,山顶处,八人围坐在圈里。静静感悟,等待突破。 李子琪一挥手,一道灵气打在圈里。两条鱼的图案显现出来,不停旋转,笼罩着这八人,紧接着说道:“拱桥境,就是灵力可以从精神海往下通到体内的五脏六腑各个部位,任意角落。两者之间互相连接,可以互相沟通,从而发挥出更大的能力。” 旁边不远处的洛莹,拿出没画完的那个画卷,铺在眼前的桌上。拿起笔,画出八人围坐在圈里的样子。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过去了两天。 八人依旧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没多久,一声骨骼“咔咔”声传来。一道耀眼的亮光闪烁在姬武身上,随之消散。 姬武浑身散发着磅礴的气势,身体和精神海有了质的飞跃。随后转身,一道灵气包裹着拳头,对着对面的山,打出一道拳印。 拳印急速撞过去,“砰”一声。对面那座山顿时碎石飞溅,出现了一个大坑。 姬武看了看那个大坑,满意的点了点头。 姬武,拱桥境前期。 “不错不错!回去多练几招功法,争取多练一些关于身体各个部位的功法。”李子琪鼓掌说道。 姬武点点头,想着噬血门还有一些功法,不知道够不够练。 紧接着一道亮光,在姬武右手边周礼的身上发出。周礼深吸一大口灵气,在体内不断扩张。随后,身体暴涨。对着有个大坑的那座山缓缓张嘴,一道巨大的龙吟声,响彻整片山林。四周山上的鸟兽都被惊的四处逃窜,快速远离。 周礼闭上了嘴,看着那座山上的大坑又大了一圈。鸟兽上蹿下跳的疯狂远离,嘴角不禁扬起笑意。 周礼,拱桥境前期。 “很好很好!回去多练练关于音波的功法。能在对拼中,发出意想不到的效果。”李子琪边鼓掌边说道。 周礼心想:噬血门可没有关于音波的功法啊! 忽然,一道锋芒毕露的气势,直冲云霄。在姬武左手边的柳知夜,缓缓睁开了眼睛。身上的亮光,一闪而过。 柳知夜对着大坑一挥手,一道巨大的气浪横向嵌入大坑中。大坑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痕,向内延伸。 “非常好!你可以试试练剑,很适合你的形象气质。”李子琪笑着说道。 柳知夜心想:练剑?这也太帅了吧! 柳知夜,拱桥境前期。 “啊啊啊!!!”张荣辱在那里大叫着,身上雄浑的气势爆发而出,对着有裂缝的大坑,连续出拳轰过去。 对面那座山,不停的发出“嘭嘭嘭”的声音来。打的大坑都冒烟了,碎石是碎了又碎,落得满山遍野。烟雾散去,大坑已经千疮百孔了。 张荣辱差点把自己都抡过去,平稳的站在那里,看着大坑。 张荣辱,拱桥境前期。 “非常棒!你可以练强化自身的功法,这样就可以一拳把对面打飞。”李子琪拍拍手说道。 张荣辱心想:一拳打飞对面!这么强! 姬武的左手边,一道亮光忽闪忽灭。 “噬血指” 陈榆叶伸出两根手指,对着大坑打出两根巨大的血手指。 “嘣~” 巨大的声音从大坑中传出来,大坑又被轰了一次。能向内看到五十米的距离,形成了一个小山洞。 陈榆叶一脸微笑的看着对面的山,被打出了一个洞来。 陈榆叶,拱桥境前期。 “非常不错!你可以多练练噬血指,争取十指打出十根血手指。或者将来,你也可以当个木系修炼者,操控这整片森林。”李子琪思考着说道。 陈榆叶顿时懵逼了,转身拱手问道:“李前辈,木系修炼者是什么?” 其他几人也有点懵逼,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李子琪拿出一枚妖核出来,缓缓问道:“这是什么颜色?” “红色。”几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李子琪紧接着又拿出一枚妖核出来,继续问道:“这是什么颜色?” “绿色。”几人回答道。 “那我再问你们两个问题,妖核是干什么用的?为什么妖兽体内会出现妖核呢?”李子琪一手拿着一个妖核问道。 姬武,周礼,柳知夜这三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张荣辱和陈榆叶仿佛丈二和尚一样,摸不着头脑。 突然一股霸道气势,覆盖整个山顶。 王禹义一挥手,周围的霸道气势,快速散去。 王禹义,拱桥境前期。 这股霸道气势,打断了姬武他们几人的思考。 紧接着姬武右手边的西来子,全身散发光芒。一道阴森恐怖的气势,席卷而来。 西来子,拱桥境前期。 西来子刚才也听到了谈话的内容,开口说道:“这个世界有人族,魔族,妖兽一族,甚至还有海洋一族。可能还会有其他种族,也说不定。整个世界充斥着灵气,按理来说,这些灵气够这些种族修炼吗?完全不够,要是够的话,个个都是圣武境。这方世界就炸了,全都毁灭。现在这个世界可不仅仅只有灵气,还有魔气,魔族又是怎么修炼的呢?” 西来子顿了顿,还没等继续说话。一道浩瀚的气势迸发出来,蔓延整个山林。 姬文静静的站在姬武的左手边。 姬文,拱桥境前期。 西来子又顿了顿,继续说道:“李前辈左手拿着红色的妖核,代表着这是火系。右手拿着绿色的妖核,代表着是木系。” 除了姬武,周礼和柳知夜继续思考着。其他几人脑子都不动了,呆呆地站在那里。 西来子对着李子琪拱手,笑着说道:“李前辈,这个世界不存在一种修炼体系吧!” 李子琪多看了两眼西来子,缓缓点头,又看了一眼圈里的八人。 此时此刻,八人现在,全都是拱桥境。 第24章 上课 洞口处后山,山崖底下。 十人围坐在石桌前,当然了,还有在洛莹怀里的李杰,几人互相谈论着什么。 李子琪看着眼前的八人,缓缓点头。一挥手,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一人发了一个日记本,再一人发了一根木笔。 众人接了过来,不禁挠挠头。 “怎么,不会写字?”李子琪问道。 “会,肯定会。”张荣辱拍着胸脯说道。 姬武他们都默契的笑出了声来,一个个前仰后合。 张荣辱的脸,唰一下就红了。 “好了好了,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可都是将来的某一天,要发生的。”李子琪说道。 八人认认真真的拿起本和笔,一副好学的样子。 李子琪拿起一颗野果咬了一口,说道:“从哪开始说起呢?对了,就拿这个野果来说吧。”指了指野果,问道,“它是什么果?” “野果!”张荣辱抢答道。 李子琪摇摇头,继续问道:“它有什么功效?难道只有解渴吗?在这片充满灵气的世界,我们甚至可以很长一段时间不吃不喝。它还有必要存在吗?” 众人认真思考起来,都摇了摇头。 “有必要存在,因为这个世界还有一些不能修炼的普通人。他们感受不到灵气,我们便称他们为无气者。他们唯一的方法就是淬体,锻炼体魄。这样很慢很慢,寿命也很短。比方说,西来子今年28,拱桥境。无气者也是28,可能还不到玑筑境。西来子现在能活到三百岁,才身死道消。可无气者,顶多八十到一百岁,而且他们还不敢淬体,淬体的话,死的更快。慢慢的,这些无气者就被淘汰掉了。这就是优胜劣汰,适者生存。”李子琪认真的说道。 八人纷纷点了点头,记了一点。 李子琪又咬了一口野果,说道:“我们人族靠灵气修炼,每天吸收周围的灵气。可为什么不能一下子全吸进去?从而达到圣武境,直接穿过这方世界,去到上界呢?去到别的世界呢?” 李子琪看着他们在那里冥思苦想,摇摇头继续说道:“说这些有点扯远了,我们往回拉一下。比方说,姬武现在是玑筑境。他要怎么修炼才能达到虚实境?要靠吸收灵气吧,要靠淬体吧,而且还要修炼到玑筑境后期巅峰,才能摸到达到虚实境的门槛。为啥不是单独靠吸灵气达到虚实境,或者是淬体淬到虚实境,而是靠吸灵气和淬体这两样都炼才能达到虚实境呢?” 八人摇摇头,纷纷表示不知道。 “因为这是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修炼规则。”李子琪吃完了这颗野果,继续说道,“五岁刚踏入修炼,修炼五六年才到玑筑境。而且修炼的也是吸灵气和淬体,可能还会学一些功法,从而使自己强大起来,达到玑筑境。十一岁玑筑境,再修炼五六年到虚实境。玑筑境就是巩固灵气和淬体,练习功法,从而达到虚实境。十七岁虚实境,到了虚实境就有很长的时间来修炼了。两百年还不能从虚实境达到拱桥境吗?而且虚实境就开始争夺机缘了,开始互相厮杀。不是你杀掉我,就是我杀掉你。或者是去杀一些低阶的妖兽,来锻炼自己。而且虚实境还有两个小境界,一个虚境和一个实境,都需要修炼到圆满才行。并且,虚境是练习精神冲击,实境是激活血脉。两样都有并且能熟练掌握虚实结合才能圆满的达到拱桥境,如果有一样不圆满,那么他在拱桥境就不会很强。一个圆满达到拱桥境的修炼者就能打两三个不圆满的修炼者,甚至是更多。” 李子琪对着他们笑着说道:“这就是同阶无敌,甚至被冠以天才的名号。”随后摇摇头,问道,“而人族一个大州能出现几个这样的,圆满修炼到拱桥境的天才呢?你们在人族都生活了十几年了,听说过几个这样的天才?” “很少很少,大部分都是不圆满的。”姬武开口说道。其他几人也都点点头,表示同意。 “因为拱桥境才是修炼的开始,圆满达到拱桥境可能一步快,步步快。而没圆满达到拱桥境的就会,一步慢,步步都慢,甚至会差的越来越大。”李子琪喝了一杯水,继续说道,“而且,今年这一年的天才,我们这桌就出现了八个。” 姬武他们八人听到后,互相笑了笑。姬武连忙拱手说道:“都是李前辈指导的好,要不是没有前辈您的指导,我们可能一辈子都达不到圆满。更不可能这么快,全员圆满的达到拱桥境,被冠以这小小的天才名号。” “感谢李前辈的指导。”其他几人一起拱手说道。 李子琪笑了笑,说道:“从拱桥境开始修炼,这个修炼时间可就长了。不仅要学很多功法,而且还要学习适合自己的灵法,要找到自己要走的路。比方说,你们八人都会噬血门的功法,都打出噬血指对碰,都知道怎么破掉。而这时,周礼激活龙族血脉。发出龙吟声,并且这龙吟声还有精神干扰的效果。一道龙吟声能破掉好几根血手指,你们该怎么破解,硬抗吗?还有就是,姬武有一招。拿着刀发出的招式,旋风刀绞,一阵旋风和无数的刀影。你们这个应该很难解了吧,要有对应数量的招式化解掉。或者就是你这一招非常强,能破掉对方很多招式。对方不管打出什么来,你都能一招破之。” 姬武八人点点头,记了很多。 “再来说说五大系,分别有:金、木、水、火、土,这五个常见的系。而我打出的天木地牢属于什么系的招式呢?”李子琪看着柳知夜,周礼,西来子这三人问道。 “木系。”柳知夜说道。 李子琪点点头,继续问道:“那我是怎么练这一招的呢?” 八人纷纷摇头,紧紧拿着木笔。 李子琪不紧不慢的说道:“这就要说到拱桥境的下一个境界,琉璃境。拱桥境能连通精神海和体内各个部位,从而更好的打出招式。而要达到琉璃境,需要打通全身经脉,开辟体内丹田。这就需要修炼内功了,收纳灵气并炼化。容纳的越多,丹田就越大,越有利于修炼。丹田不仅能储存灵气,还能重塑身体,拥有一个纯净无瑕的身体。只要丹田还存在于体内,不管你是缺胳膊,还是少腿了,都能自愈恢复。还有就是丹田的颜色,它要是红色,你就适合修炼火系的功法。要是绿色,就适合修炼木系的功法。依次类推,找到适合自己的才重要。” 李子琪摇摇头,叹息一声说道,“过不了多久,人族要开学院了。让人族统一修炼,更详细的介绍修炼体系。人族内的门派和十万大山里的门派,可能要化繁为简了。没有多少人愿意待在门派宗门里,可能很多门派宗门都要不存在了。人族现在需要整合,这就是大势所趋。” 八人沉默了,想了很久。 柳知夜这时,开口问道:“李前辈,如果要是练剑的话,该怎么去练呢?” “练剑的话,首先你要有把剑,其次就是把灵气炼成剑气。这样你就可以拿着剑往前一挥,一道剑气直冲对面。还有就是要练剑的话,丹田是纯白的。不是纯白的话,你就可以多练练意境,剑意。剑意越强大,打出剑的招式就越强大,甚至一剑就能破掉对面四五招。”李子琪感叹着说道。 柳知夜听后,在本上记了很多。 李子琪咬了一口野果,继续说道:“还有就是体修者,他们的灵力很少。只有不断淬体,才能修成肉体成圣。任你有多少招式,我自一拳破之。体修很难修炼,如果修成的话,很强很强。一个金刚不坏之身,一拳破万法。总之很难修炼,侥幸修炼成的话,那就离无敌于这片天地不远了。最后就是,不管是剑修、体修、还是各大系,只要修炼其中的任何一样到顶了,那么你离圣武境就不远了。只差悟道,就能无敌于这方世界。” 八人疯狂记录,记了一页又一页。 “悟道是什么?”张荣辱挠挠头问道。 “悟道,就是你对这方天地的感悟,参透这方天地的规则。你为什么要修炼?修炼到现在,你的目的有没有达成?心愿有没有完成?”李子琪看了他们一眼,继续说道,“悟道就是问心!” 八人赶忙记下来,看着眼前的笔记,各自思考,缓缓点头。 “从玑筑境到琉璃境,我都讲了一遍了。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提问?”李子琪淡淡的说道。 “李前辈,如果我现在练剑的话,是不是就要放弃我会的那些功法?”柳知夜问道。 李子琪说道:“现在不用放弃,到了琉璃境,你就要做出选择了。是练万千道法,还是专门练剑,通通一剑破之。这就需要好好考虑考虑了,以免到时候后悔。” 柳知夜点点头,想了又想。 “李前辈,如果我练了一堆招式,这样行不行?”西来子问道。 “杂而不精,贪多嚼不烂。”李子琪摇摇头又说道,“练了很多招式,只能练成皮毛,每一招都不精,没有领悟透彻。而且有的招式根本就不适合,打都打不出来。还消耗精力,消耗时间,没有多少灵气够你挥霍的。你就只能吸收那些灵气,你怎么分配?灵气完全不够使,而且打出的招,你也不知道强不强?” 西来子已经开始闭眼沉思了。 “好了,你们先消化消化。我出去溜达溜达,晚上再回来。”李子琪说道。 姬武他们七人,纷纷找了个地方,各自闭眼思考着。 第25章 来时八人,回时八人 李子琪和洛莹静静的走在山林中,李杰被抱在洛莹怀里。 李子琪边走边说道:“这个时代快要过去了,新时代快要到了。” 洛莹听后说道:“那我们要抓紧时间修炼了,争取早日到达破武境。” 李子琪点点头,继续走着。 很快,李子琪和洛莹来到一个村落。买了一些吃的,穿的,用的。 然后,李子琪大包小包的拎回去了。 洞口外后山,山崖底下。 李子琪一包一包的拆着,放在石桌上。 八人分散在各处,闭目深思。 李子琪见到他们还在那想,摇了摇头,随手把大坛子的布给揭开了。 “这么香?这是什么?酒?”西来子立马睁开眼睛,低头说道,“嚯!还有肉!” “什么?什么?”张荣辱跑了过来说道。看到桌上的肉,嘴角不自觉的流口水了。 “都过来吧,庆祝你们八人达到拱桥境。特意下山买的,晚来就凉了。”李子琪拍拍手说道。 剩下六人,依次睁开眼睛,看了看石桌上的肉和一些菜。都冲了过来,盯着石桌上的醉花酒,咽了咽口水。 “来来来,都坐下,站着干什么?”李子琪笑着说道。 六人纷纷落座,盯着石桌上的肉,菜和醉花酒,恨不得立马吃进肚子里。 “来,看我,我给你们来几个小礼物。”李子琪神秘的说道。 李子琪低头在大包里翻来翻去,“啊哈!找到了!”李子琪笑着说道。接着从大包里拿出一物,用油纸包着,鼓鼓囊囊的。 李子琪放在石桌上,解开上面的绳子。油纸舒展开来,露出了里面的真面目。 “烧鸡!”张荣辱大叫道。 其他几人也都纷纷看向烧鸡,止不住的流口水。 “等等,还有。”李子琪笑着说道。 李子琪接着又拿出一物,解开绳子后,众人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 “烤鸭!”陈榆叶擦了擦口水叫道。 紧接着,李子琪拿出了一个个用油纸包的糕点,糖葫芦,扎糖等吃的。这些在人族才能吃上,都是一些常见的。 “还有蜜糖果!这个我最爱吃!”柳知夜喊道,馋的都在旁边流口水。 几人纷纷把酒满上,紧紧盯着石桌上的山珍海味。 “等会,还有一道硬的。”李子琪刚说完就一个瞬移出去了,接着就回来了。两只手多了个大盘子,上面盖了个盖。 只见,李子琪缓缓把大盘子放下。上面还散发着热气,香气四溢。 紧接着,李子琪把手抓在盖子上。一抬手,一股热气瞬间进入每个人的鼻子里。 “这也太香了吧!”王禹义惊呼一声。 热气散开,一条煮好的鱼就映入眼帘。 “鱼!竟然还有鱼!”西来子指着鱼,不停的抖动,惊叹道。 姬武,姬文和周礼,这三人已经震惊的快说不出话来了。 “来来来,庆祝你们都达到了拱桥境。祝你们在往后的道路上,都能够发光发热,为人族的将来,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李子琪笑着拿着一碗酒说道。 说完,一口就把这碗酒给喝了。 八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谢谢,李前辈和洛前辈。”一说完,都纷纷把手中的这碗酒喝进了肚子里。 “吃吃吃!”李子琪指了指石桌上的这些吃的,说道。 八人这时,才对着石桌上的美味,发出猛烈的进攻,一个个狼吞虎咽。张荣辱左手拿着一只鸡,右手拿着一只鸭。左咬一口鸡,右咬一口鸭。脸上红光满面的,散发着幸福的笑容。 “慢点,慢点,还有呢。”李子琪说道。洛莹在一旁微笑着看着八人,随手把李杰放在了石桌上。 李杰早就两眼放光了,现在终于来到了石桌上。拿着蜜糖果,吃了起来。感觉不过瘾,随后看了看周围,疯狂扫荡着石桌上的烧鸡和烤鸭。 李子琪看着他们左一口右一口的吃着,忍不住拍手大笑。 “别光吃肉啊!还有菜呢!”李子琪说道。 姬武他们对着那几盘菜,纷纷抢着吃了起来。 一口酒,一口肉,一口菜,生活也就如此了。 “别忘了吃鱼!”李子琪见没有吃鱼的,指了指说道。 姬武说时迟那时快,拿起木筷,就夹了一块鱼肉送入嘴里。咀嚼了几下,又连续夹了几块。笑着说道:“真不错!味道鲜美!” “我来尝尝!”张荣辱夹起一大块鱼肉,送入嘴里。惊呼道,“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鱼了!” “真的假的?有这么好吃?”周礼疑惑道。然后,夹了一筷子,吃了起来。紧接着,又夹了几筷子,细细品味。眼睛顿时就发出了一道亮光,看着那一大盘鱼,激动道,“不错不错!真不错!很美味!” 用了不久,石桌上就已经干干净净,空空如也。 洛莹一挥手,又是一桌肉。 “饱了,饱了,吃不下了。”姬文摸着肚子说道。 李杰早已回到洛莹的怀里了,看着眼前的八人吃吃喝喝。 “哥俩好啊!五魁首啊!六六六啊!八匹马啊!”姬武和西来子坐在石桌前开始划拳了。 洛莹看到这一幕,顺手拿起笔,画在画卷上。 “大哥!我跟你说!一辈子的好大哥!”西来子搂着姬武的肩膀,继续说道,“回去之后,先把羯护法干掉!我必将亲手把他杀死!” “好!算我一个!回去之后,先拿他开刀!”姬武说道。 “来,喝了。”西来子拿着一碗酒,站起身来,对着众人继续说道,“感谢大家!我喝了!” 西来子一说完,咕咚咕咚就喝进肚子里。大家纷纷拿起酒来,喝了进去。 咣当一声,西来子就倒在了地上。大家纷纷笑了起来,继续喝酒吃肉。 整个晚宴,大家玩的非常高兴。临近深夜,姬武他们七人也倒在了地上。 李子琪摇摇头说道:“还得给他们送到床上去。”接着打出八道灵气,分别托着八人飘了起来。洛莹一挥手,石桌上已经焕然一新。 李子琪来到另一个洞口内,依次把八人放到床上。八人躺在床上,都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最后一天,山洞口处。 下午微凉的清风吹拂着八人的身上,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这十五天感谢李前辈的指导历练,也感谢洛前辈的盛情款待。”姬武拿着画完的画卷,对着李子琪和洛莹鞠躬说道。 “感谢李前辈的指导历练,感谢洛前辈的盛情款待。”其他七人纷纷鞠躬说道。 “好了,好了,你们回去吧。”李子琪说道。并送上美好的祝愿,“在这片天地中,希望能留下属于你们的传说。” 李子琪说完后,姬武他们八人纷纷转身,往噬血门的方向走去了。 第26章 新开始 “天木地牢” 李子琪看着眼前被困住的巨大牛妖,摇了摇头。 “走吧,我们回去。”李子琪对着洛莹说道。 两人飘在空中,直线往回飞去。李子琪身后,一道灵气托着巨大牛妖的尸体。洛莹身后,一道魔影用锁链绑住牛妖的灵魂体。 洞口处后山,山崖底下。 李子琪和洛莹忙忙碌碌,分解着这只巨大牛妖的尸体。牛妖的灵魂体还在洞窟中飘着,痛苦的哀嚎着。 过了没一会,牛妖尸体的各个部位都被分好了。 李子琪抱着李杰说道:“儿子,陷入沉睡吧!” 说完后,对着洛莹点点头。洛莹一挥手,空中的魔影也跟着挥手。牛妖的灵魂体,迅速的撞进了李杰的灵魂海里。 李杰当即就陷入了沉睡,被李子琪放进了一半牛妖血的血池中。 “四阶的铁蹄莽牛的血液,应该能让儿子激发出自身身体的最大潜力。等儿子醒来就是玑筑境了,这次沉睡的时间,会比前两天刚醒的那一次更长。”李子琪说道。 一旁的洛莹点点头,说道:“儿子的灵魂海,这次应该能扩大很多倍。等儿子醒来,就要开始教功法了,正式踏入修炼一道。” “趁着儿子沉睡,我们去地底下,好好研究研究。”李子琪说道。 随后,俩人瞬移到了地底下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前。 看了一会,都摇了摇头。然后,转了一圈整个实验室。最后,俩人坐在桌前,讨论着。 噬血山,噬血门。 “羯护法,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西来子怒道。 “嘿呦呵!怎么?你觉得你能杀死我了?”羯护法阴笑道。 羯护法长着一张相当猥琐的脸,骨瘦如柴。这张脸看了就不会忘,可能晚上还会做噩梦。 “跟他废话那么多干嘛?直接上去干掉。”姬武在一旁拿着大砍刀说道。 “旋风刀绞” 一道旋风朝着羯护法飞去,旋风中裹挟着无数刀影。 “雕虫小技!”羯护法说完,就挥手打出一招。 “噬血指” 空中出现六根血手指,向着旋风撞去。 “血色囚笼” 西来子对着羯护法打出一招,羯护法周围顿时出现一座牢笼,被困在里面。 羯护法冷笑一声,一滴血从体内打出来。 “噬血阴魔” 一道血色魔影,对着西来子冲来。 “别想用这招对付我。”西来子说道。紧接着从体内打出一滴血,往笼子中的羯护法冲去。空中的一滴血,逐渐形成一道血色魔影,拿着镰刀对着羯护法挥去。 羯护法看到,直接笑出了声来。 “一换一?很不巧,我还有一滴!”羯护法大叫着打出体内剩下的那一滴血。 又一道血色魔影,向着西来子冲来。 羯护法看了空中一眼,大惊失色道:“什么!” 空中这时,有四道血色魔影互相对抗着。 “不好意思,我也有两滴。”姬武淡淡的说道。 对着羯护法冲来的血色魔影,一镰刀就冲进了羯护法的精神海内层。 血色魔影对着羯护法的灵魂挥去,羯护法的灵魂立即散了一缕。 “啊啊啊!我要你们都去死!”羯护法疯狂喊道。 紧接着,羯护法收回两道血色魔影。两道血色魔影恢复成两滴血的状态,往羯护法体内返回。 羯护法两只手阻挡着两滴血返回体内,一只手抓着一滴血,相互挤压融合。 “我说了,就凭你俩还想杀死我?简直是可笑至极。”羯护法嘶吼道。 羯护法一边抵抗着灵魂受到的伤害,一边融合着两滴血。 “你这招威力大吗?”柳知夜出现在羯护法旁边问道。 “那当然,不仅能对人造成伤害,还能直接控制灵魂。”羯护法笑着说道。忽然一转头看着那张脸,问道,“你是谁?” “我?要杀你的人!”柳知夜露出诡异的笑容来并说道。然后,从背后拿出一把剑,对着羯护法的两只手,挥出一道道剑气。 此刻,羯护法的两只手出现一道道口子,不停的在流血。 “你们!你们!都去死吧!”羯护法大喊道。紧接着拼命融合着两滴血,两只手狠狠挤压着。 这时,血色囚笼没有了,冲来了一个人影。两只手狠狠地对着羯护法打出两拳,随后,立马对着羯护法的头打出两拳。然后,激活血脉,疯狂的朝着羯护法打去。 羯护法此时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口中不停的吐出血来。两只手也渐渐的放开了,自然下垂。 西来子疯狂对着羯护法出拳,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好了好了,人已经不动了,还剩一缕灵魂。”姬武走过来说道。 西来子这时,才停下来。控制着血色魔影,一镰刀就朝着那一缕灵魂挥去。羯护法的那一缕灵魂,顿时就被打散了,消失的无影无踪。羯护法当即就死去了,没有一点生命迹象。 “接下来怎么做?”柳知夜问道。 西来子淡淡的说道:“老大,你拿着羯护法的尸体去任命堂,给那个亲传弟子看一眼。这样,你就是护法了。” 姬武点点头,拖着羯护法的尸体来到任命堂。看着坐着一个魁梧的男的,走了过去,把尸体放在那个男的旁边。 那个魁梧的男的,长着一张凶狠的脸。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淡淡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姬武。”姬武回答道。 魁梧男看了一眼姬武,发现姬武有一双深邃的眼睛。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姬护法了。” 姬武问道:“我现在能把这个尸体带走吗?” “没问题,当然可以,随便处置。”魁梧男笑着说道。 姬武抓起羯护法的脖子,就往外走去。 魁梧男看着姬武的背影,自语道:“这么年轻的拱桥境,有意思了。”然后,拿出一张纸来,把写有羯护法的名字用血覆盖了去。随后,在后面用血写了姬武,姬护法。 这张纸现在上面记着五个护法,前四个在同一列。只有姬武,自己一列。 魁梧男看了一眼这张纸,笑了笑,随后收起来了。然后,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姬武拖着羯护法的尸体,来到羯护法的住处。一拳就把门上的牌子打碎了,顺手把事先准备好的牌子挂上去了。 一进门就看见陈榆叶在那里翻箱倒柜,姬文把没用的东西都扔出去了,从窗口处向外扔的。 周礼坐在桌前,看着一本本功法秘籍。 西来子,张荣辱,王禹义和柳知夜一人拿着一张床走了过来。 姬武看了看,心想:这样的生活也是很不错的。 第27章 两年后 深夜,洞口处后山,山崖底下。 “儿子怎么还没醒?这都两年过去了。”洛莹说道。 李子琪想了想说道:“上一次还是沉睡一年,这次应该快了。” “儿子现在三岁半了,你准备让儿子先学什么?”洛莹问道。 “先让他巩固巩固,打好基础。”李子琪说道。洛莹点了点头,随手拿起一块糕点吃了起来。 李子琪刚想要说话,就看到一道耀眼的光芒从血池中发出,携带着滔天的气势,直冲天际。照亮着这座山,久久不能散去。 “终于醒了。”李子琪高兴的说道。 李杰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自己,长大了许多。站起身来,周围的气势渐渐散去。 李杰,玑筑境后期巅峰,血脉激活。 “儿子,你终于长这么大了。”李子琪看着一米多高的李杰,拍拍手说道。 “快快快,穿上衣服。”洛莹拿着一套衣服边走边说道。 李杰穿完衣服,转过身来,看着坐着的一男一女,缓缓开口说道:“父亲,母亲。” “唉!”李子琪和洛莹同时开口答应道。 李杰笑着走到石桌前,对着李子琪和洛莹笑着说道:“饿了。” “啊!对对对!”李子琪收回目光,左看看右看看没有什么吃的。 洛莹笑了笑,说道:“来,儿子,你看。”洛莹说完就紧接着朝石桌上一挥手,石桌上就出现了满满当当的肉。 李杰立马拿起肉,就吃了起来。 李子琪和洛莹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儿子,在那里狼吞虎咽。 李子琪缓缓开口说道:“就是儿子现在,境界有点高了。” “境界高不是好事嘛!”洛莹笑着说道。 李子琪点点头,思考了很久。 李杰吃完打了个饱嗝,笑了笑,李子琪和洛莹也笑出了声来。 “走吧,父亲,母亲,我们去看星星。”李杰说道。 “可是现在…”李子琪还没说完,就被洛莹掐着腰。 “好好好,看星星好啊。”李子琪说道。 李杰左手边是李子琪,右手边是洛莹。一同坐在靠背椅上,看着天空。 李杰看着天空,开口问道:“父亲,我们为什么要住在山洞里啊?” “这个…这个…”李子琪支支吾吾的也没说。 “因为你父亲,现在可是人族通缉犯,而你母亲我,可是魔族的公主。”洛莹笑着说道。 李杰听后点了点头,思考着。 “父亲,这座山有名字吗?”李杰问道。 “没有。”李子琪摇了摇头说道。 李杰想了想说道:“叫它人魔山吧。” “人魔山?人魔山,很好很好。”李子琪鼓掌说道。 这时,东边的太阳快要升起了。李杰一家,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微微亮的天空。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李杰一家的脸上。 李杰笑了笑,问道:“我现在用修炼吗?” “不用不用,巩固巩固就行。”李子琪想了想,继续说道,“先玩几天都没事。” “对啊,不得好好出去看看。”洛莹说道。 李子琪说道:“我们去买点东西吧。” “好啊。”李杰说道。 李杰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李子琪和洛莹紧随其后。 李杰一家,走到一个村落里。李杰跑到插满糖葫芦的棍下,伸出手来,跳着够都够不到。 商贩一看来人了,迅速拿下三个糖葫芦,给到李杰的手里。 李杰立马跑到李子琪和洛莹的身边,一只手拿一个,还有一个叼在嘴里。 李子琪和洛莹纷纷拿起糖葫芦吃了起来,脸上洋溢着笑容。 李杰看了一圈,没有啥想吃的。买了十几块扎糖,含在嘴里一块。 然后,三人继续往远处走着。 李杰看到一条小溪流,风风火火的跑了进去,扑腾着水。 李子琪和洛莹看到后,都不禁笑了起来。 李杰一下子把水拍到了李子琪的身上,露出了笑容来。 李子琪笑着说道:“好小子,我来了。”说完,就跳了进去,往李杰身上拍水。 洛莹看着俩人玩的不亦乐乎,微笑着坐在岸边。 玩了一段时间,李杰和李子琪就上岸了。 李子琪一挥手,自己的衣服和李杰的衣服都干了。 李子琪把李杰扛在肩膀上,转了几圈。李杰开心的高举双手,笑出了声来。 “来,带你感受感受瞬移。”李子琪立马就瞬移到了远处的一个地方,对着李杰问道,“刺不刺激?” “哈~哈~哈~”李杰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李子琪说道:“走,我们去找找有没有好玩的地方。” 过了没多久,来到一个秋千前。 李子琪把李杰放在木板上,李杰双手把住木藤,双腿往前伸。 李子琪来到李杰的身后,用手轻轻的推着李杰。 然后,李子琪一家三口来到一个摇椅前,都坐在了上面。 摇椅轻轻摇晃,鸟儿轻轻歌唱。 不久,李杰缓缓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李子琪和洛莹没打算往回走,静静的坐在摇椅上,感受现在的安宁。 “咱们儿子现在境界这么高,过两天不会一不小心就到了虚实境吧。”李子琪说道。 “有很大可能。”洛莹点点头说道。 “境界升的是真快,说升就升了。”李子琪感叹道。 “这说明,儿子天赋异禀,优秀。”洛莹微笑着说道。 “是啊。”李子琪附和道。 然后,李子琪和洛莹静静的坐在摇椅上,看着远处的天空。 人族地界,某处。 “大长老,据我观测,天空星象异动,恐有大事发生,不知是福是祸啊?”一个面容苍老,佝偻着腰的老头说道。 一个脸部轮廓方正,下巴棱角分明。肌肉结实,孔武有力,虎背熊腰的壮汉。坐在大堂的一侧,喝着旁边的茶水。 “管它是福是祸,只要不来打扰我们就行了。”壮汉用粗犷的声音说道。 “二长老近期,天天往朝圣州的实验室里跑,不知道去密谋什么?”佝偻老头说道。 “现在整个人族是谁在管理的?”壮汉问道。 “是圣灵尊的儿子,严邵宇。”佝偻老头回答道。 壮汉喝了一口茶,说道:“听说将来要搞大动作,要建所学院,这不是胡闹吗?这让我们这些宗门上哪去招人?各大宗门,现在都是你不让我我不让你,都想吞并,都想一家独大。” 又喝了一口,继续说道,“只要老二不瞎胡闹,不背叛我们宗门,就让他去搞吧。” 佝偻老头点点头,退下了。 壮汉喝完最后一口,缓缓走出大堂。看着下方几个宗门弟子互相切磋,摇摇头笑了笑。 “上个时代留下的,还想在这个时代翻起风浪。”壮汉用一道锐利的目光,看着天空,淡淡说道。 第28章 十拳经 李杰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发现回到了山洞。 看了一眼洞外,明亮无比。 来到桌前,站在凳子上,看着桌面放着一本秘籍。 “十拳经?这是什么?”李杰随手就翻开了,念道,“一拳破气,二拳震脉,三拳魂出窍,四拳废内脏,五拳四肢离,六拳毁经脉,七拳朗鹤桥,八拳鬼神葬,九拳通地府,十拳见阎王。” “你现在专门练这套拳法。”李子琪在旁边用手指了指,继续说道,“前面这三拳是一个招式,练得时候,一拳一拳的练。掌握了之后,再把这三拳融会贯通。然后细细领悟,打出一拳就能让对面破气,震脉和灵魂出窍,所以这一招又叫狂潮拳。” “狂潮拳。”李杰念叨着。 李子琪看着上面记载的,又说道:“这本十拳经一共有四拳,前九拳每三拳是一招。最后一拳,则是需要把前九拳都领悟会了,然后再融成一招。这最后这一拳威力很强,一拳就能让人毙命。” “父亲您会吗?”李杰问道。 李子琪把手收回,朝着洞外走去,并说道:“我就练了一部分,剩下的我懒得练。” 李杰认真记着上面写的每一个字,这些字不仅被记在了脑子里,而且还被记在了精神海里。 李杰内视灵魂海,灵魂海一片黑暗。只有三阶血纹狼妖,三阶巅峰猩红猿猴和四阶铁蹄莽牛,这三个灵魂体。 李杰又看了看精神海,精神海里有:花海,湖泊,寺庙,古塔,亭台楼阁,杀戮之地等幻境场景,还有一本快要形成的十拳经和一些生活场景。 内视完之后,李杰拿着《十拳经》走到了洞外。来到一棵树前,翻开第二页看了一眼。 随后,一拳打在树上。这棵树直接拦腰截断,直直的倒了下来。 “儿子,你打树没有什么作用,领悟不到其中的奥秘。”李子琪坐在椅子上,看着李杰说道。 然后,李杰找到了一大块岩石。当即抬手,一拳打出。那一大块岩石,顿时四分五裂,飞散开来。 “不行不行,打这些都没用。你的找人切磋或者去对抗妖兽,这样你才能知道该怎么出拳。”李子琪拍着肚子笑道。 李杰听完后,摇摇头回来了。随后坐在李子琪的旁边,翻开《十拳经》仔细研读每一个字。 洛莹坐到李杰的右手边,指着两个字说道:“破气,就是你重重一拳打在对面的身上,最好打在心脏上。让对面感受不到灵气了,从而阻断灵气的吸收,这样你就有机会打败他了。” 李杰听后,看着上面的字思考着。 “震脉,也是一拳打在对面的身上,这个可以是任意部位。而且也可以是轻轻一拳,轻轻一拳打上去之后,拳劲就会从对面的身体外部进入到内部。然后,拳劲散开,打在对面的经脉上。经脉就会被震荡了一下,等对面还没反应过来,你就可以打他个措手不及。”洛莹又翻了两页,紧接着说道,“至于魂出窍,就是你这一拳最好是打在对面的头部。直接重重一拳,打的他灵魂都脱离他的身体了,让他感受身体与灵魂分离的感觉。所以这一拳必须的很重很重,才能打出灵魂出窍的效果。” 李杰坐在椅子上点点头,消化着这些信息。 洛莹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破气和魂出窍这两拳,都可以是重拳。而震脉就是轻中带重,重中带轻。” “也可以理解为实拳和虚拳,就跟虚实境一样,最后熟练的掌握虚实结合。”李子琪在一旁开口说道。 想了想,继续说道,“然后就是一拳打出三拳的效果,这个就是完整的狂潮拳。” 李杰听完后,站起来,对着前面不停挥拳。 “好了,好了,看会风景吧!”李子琪拍手笑着说道。 李杰这才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山林,不知在想着什么。 李子琪看到李杰这个样子,缓缓开口说道:“明天给你找一些一两阶的妖兽练练拳,看看你现在的实力。” 李杰听后,缓缓点头。 就这样,李杰一家三口,坐在椅子上,看了一下午的风景。 这时,天空慢慢的黑了下来。晚风轻轻吹拂着这片山林,也吹在李杰一家三口的脸上。 李子琪看了一眼阴沉的天,开口说道:“走吧,去后山吃铁蹄莽牛。” 随后,三人慢慢悠悠的来到山崖底下。 洛莹和李杰安静的坐在石桌前,等着铁蹄莽牛的肉上桌。 李杰目不转睛的看着《十拳经》,嘴里念叨着上面的字。 洛莹看着李子琪在那里忙忙碌碌,一会出去一趟,一会出去一趟。最后坐在一块平面光滑的石头前捣鼓着。 李子琪一开始来到山崖底下,看了一圈。看着整整齐齐摆放在木板上的肉,想起了什么,咧起嘴角,笑着说道:“今天来个不一样的。” 刚说完,李子琪就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过了没一会,李子琪就抱着一大堆树枝和手里提搂着罐子,走了回来。 然后,李子琪就把树枝分成了两堆。一挥手,地面上就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物品。 李子琪看着地面上的物品,想了一会,紧接着就行动起来了。一堆两边,分别竖立着两根用绳绑起来交叉的树枝,牢牢固定在地上。 李子琪来到其中的一堆前,拿出粗铁丝分别捆在两边交叉的树枝中间。随手拿起地上的两个铁钩,勾在罐子的环上,另一头勾在粗铁丝上。 随后,往罐子里倒水。看着差不多快满了,李子琪就停止倒了。然后,一挥手,罐子下面的树枝就冒起了火焰来。 这时,李杰抬头看着李子琪的一系列动作,露出不解的表情。 李子琪转头看到李杰的表情后,笑着说道:“别急,慢慢等着就行。” 李子琪说完后,拿起地上的一个铁架,放到了另一堆相互交叉的树枝上。随后,急急忙忙的出去了。一眨眼的功夫,又抱着一大堆的树枝,走了回来。 李子琪把这一大堆树枝,放在着火的那一堆树枝旁边。左手拿起一根粗树枝,右手顺手拿起一把刀,并用刀削着这根粗树枝。 过了片刻,李子琪三下五除二的削了几十根木签子出来,放在铁架上。然后,从木板上拿起一摞肉,来到平面光滑的石头前。 李子琪把手里的一摞肉放在石头上,紧接着用刀把肉切成小块。随后,拿起地上的几颗大蒜和一根葱,又在石块上切了切。切完之后,看着眼前的肉。用手一块一块的拿着,不禁摇摇头想了想,把肉放下。然后,两只手把那块石头抱起来,来到铁架前,放了下来。 最后,坐在地面上。一手拿着木签,一手拿着一块切好的肉,在那里穿起串来。顺便把铁架下的树枝点着了,再顺手往罐子下面放了几根树枝。 过了没一会就把肉全都穿成串了,李子琪再把穿好的肉串一部分放在铁架上。然后,两只手分别抓着一把肉串,在铁架上不停翻转。 李子琪的视线紧紧盯着肉串,两只手每过一段时间就翻转一下,翻着翻着就瞥见旁边的罐子里冒出热气了。紧接着松开肉串,把石块上的蒜片和葱段扔进罐子里,顺手从地上拿起调料,也扔进罐子里。然后,继续翻转肉串。 李子琪看着肉串快烤好了,拿起地上的几个小瓶来,开始往肉串的两面洒着调料。看着烤好了,拿起地上的一个盘子来,就把肉串放在盘子里。紧接着站起来,来到石桌前并把一盘子的肉串放在石桌上。 “趁热吃。”李子琪说道。 随后,李子琪来到木板前,抓起一把肉就往罐子那走。来到罐子前,随手把肉扔了进去。然后坐到地上,又往罐子下面放了几根粗树枝。转过身来,继续把石块上剩下的肉串放在铁架上,又开始翻转起来,忙的不亦乐乎。 李杰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心想:这是在干什么? 洛莹拿起盘子里的一串肉,开始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嘴里说着:“不错不错,味道比上次的不错。” 李杰也拿着一个肉串吃了起来,越吃眼睛越亮。 “父亲,这啥啊?这么好吃!”李杰惊叹道。 李子琪转过头来,笑着说道:“烤串!”看了一眼旁边的罐子里冒出层层热气,用手指了指,继续说道,“这一罐,味道更加鲜美!” 李子琪说完之后,立马转回头翻转着肉串。 李杰盯着冒热气的罐子,不禁用鼻子使劲闻了闻。 随后热气就被闻进鼻子里,李杰顿时眼睛都亮了,惊道:“这么香!” 李子琪听后,不禁笑了笑,两只手不断的翻转着。 过了没一会,李子琪把手上烤好的肉串,都拿到了盘子里。随后,坐在石桌前,拿起一串肉就吃了起来,边吃边转头盯着那一罐。 李子琪看着快要吃完的肉串,开口问道:“不够再去烤点?” 洛莹说道:“还不够麻烦的,等罐子里的肉就行了。” 李子琪点点头,随后转身去到木板前,抓起一把肉就赶了回来,顺手放在盘子里并说道:“先垫吧垫吧,等罐子里的肉煮熟,咱们再吃煮好的。” 李杰看着那一盘生肉,顿时索然无味。 过了漫长的一段时间,罐子里的肉终于好了。 李杰已经等的急不可耐了,紧紧盯着罐子,都好望眼欲穿了。 李子琪看着罐子里的肉熟了之后,走了过去。一只手从地上拿起一个大碗,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勺子,不停的从罐子里舀到大碗里。 李子琪把罐子里的肉,都舀到了大碗里。然后,又舀了几勺汤,淋在肉上。 最后,李子琪把满满登登的一大碗肉汤,端到石桌上。 随后,李子琪又从地上拿了三双木筷和三个碗,放到自己的面前。紧接着,用勺子舀了两碗肉,放到洛莹和李杰的面前。 李杰闻着从碗里传来的香气,已经按耐不住了。立马跑去李子琪那一面,抓起一双木筷就冲了回来。 李杰看着眼前的一碗肉,不禁流出了口水来。迅速用木筷把碗里的肉,都夹进了嘴里,咀嚼几口就吞进肚子里了。 李杰一边咀嚼着,一边暗暗感叹: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至于石桌上的《十拳经》,早已被李杰忘到一边了。 第29章 练拳 “这一两阶妖兽不好找啊?这怎么附近都没有呢?”李子琪纳闷道。 三人走了很长时间的路,愣是没有看见一个低阶妖兽。 李子琪站在山林中,一道精光从眼睛里传出,感知着周围妖兽。一道道精神力分散在一千米范围内,仔细感应。 李杰静静的站在旁边,脑子里还在回想着昨晚上的美味,不禁舔了舔嘴角。 过了片刻,李子琪收回目光,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往北,走走看看。” 随后,三人一路向北走。 深山处北边。 “还是这边比较热闹啊!”李子琪站在山峰上,笑着说道。 李杰看到下方密密麻麻的妖兽,不禁嘴角上扬。 洛莹看了看下方,眉毛轻挑,开口说道:“这么多低阶妖兽,要不我们抓几只回去?让儿子慢慢练拳。” 李子琪听后,摸了一把胡子,想了想说道:“先让儿子去找两个落单的,试试拳。” 洛莹在一旁点点头,说道:“妖兽要是都吸引过来了,咱俩再出手。” “好,就这么办。”李子琪拍了拍李杰,继续说道,“去吧,坚持不住的话,喊一声。” 李杰微微点头,走了下去。 李杰走了一段路之后,看了看周围安静的树林,便继续走着。走着走着,就看到远处的草丛,微微抖动。 李杰微微一笑,立马跑了过去。跑近一看,就瞧见了一只体型稍大点的猪妖,在那里低头啃着一只小猪崽。 李杰马上冲过去,挥出一拳,打在猪妖的后腿上。猪妖的后腿,被突如其来的一拳,打的弯了下来。 猪妖当即哼了一声,后腿立马站了起来。紧接着转过头来,用一双凶狠的眼睛瞅着李杰。随后瞪大了眼睛,嘴里露出两颗锋利的獠牙,怒吼着。 然后,猪妖朝着李杰撞了过去。 李杰当即激活血脉,一道亮光闪过。全身顿时涨大了一圈,立马对着撞过来的猪妖挥出一拳。一拳打在猪妖的脸上,准备撞飞李杰的猪妖被这一拳给打停住了。 猪妖看着一个小小的拳头打在自己的脸上,顿时怒火中烧。张开血盆大口,就恶狠狠的咬了过去。 李杰看着锋利的牙齿对着自己咬了过来,两只手就不断的挥拳,不停的打在猪妖的牙齿上。 猪妖锋利的牙齿,一颗接一颗的碎裂了,裂了一嘴。 猪妖忍着痛,继续咬过去,两颗獠牙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李杰奋力一跳,躲避着两颗獠牙袭来。全力挥出一拳,就往猪妖的头部打去。心想:破气的话,只能打头了。 猪妖硬挺挺的接住了这一记重拳,鼻子处顿时流出了血来。猪妖哀嚎了一声,接着疯狂朝着李杰咬去,不停的挥舞两颗獠牙。 李杰落地之后,屏息凝神。双拳用力一握,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紧紧盯着那张血盆大口,嘴里发出一声暴喝,说道:“来吧!让你试试这一拳的威力!” “狂潮拳” 李杰收腹出拳,狂暴的一拳打在猪妖的嘴里。猪妖头部的骨骼和两颗獠牙,传来一阵碎裂的响声。血液顿时喷洒而出,铺洒在地面上,猪妖紧接着就倒地了。 李杰收回拳头,身体恢复原状。缓缓的坐在地上,调整着状态。 站在山峰上的李子琪看到这一幕,不禁拍手叫好,笑着说道:“不错不错,这一拳的威力很强。” 洛莹在一旁说道:“普通二阶前期的妖兽,根本顶不住这一拳。” 李子琪看着洛莹控制住的獠牙猪妖的灵魂体,开口说道:“獠牙猪妖这种妖兽,主要靠它那两颗獠牙来造成伤害。而且成长速度很慢,灵智开启的也很慢。” 洛莹看了一眼獠牙猪妖的灵魂体,淡淡的问道:“那还要吗?” “要,怎么能不要。最起码能扩大一点儿子的灵魂海,还能被其它的灵魂体吞噬。”李子琪说道。 李子琪看了看下方,有一部分妖兽渐渐朝着李杰所在的地方跑去,大声喊道:“儿子!拖着獠牙猪妖赶快跑过来!” 李杰听见后,睁开了眼睛。立马拖着獠牙猪妖的尸体,往李子琪所在的山峰冲去。 李杰一路拖着獠牙猪妖的尸体跑着,獠牙猪妖的尸体一路撞倒了不少树木,还洒了一地的血。 过了片刻,李杰就拖着獠牙猪妖的尸体,来到了山峰上。 李子琪鼓掌说道:“刚才那一拳,打的很不错。” 李杰听后笑了笑。 然后,李子琪给了洛莹一个眼神。洛莹立马会意,一挥手,獠牙猪妖的灵魂体就冲到了李杰的灵魂海里。 李杰顿时感到一阵恍惚,缓缓闭上了眼睛。 李子琪立马抱住李杰,随手打出一道灵气,包裹着獠牙猪妖的尸体。 “走吧。”李杰说道。 随后,俩人就不停瞬移着回去。 这时,一群狗妖跑到刚才打斗的地方,不停的嗅着血腥味。用舌头舔着地面上的血,一直舔到了山峰上。顺便把地上的小猪崽,互相抢着吃了。 太阳刚落下去,李子琪一家三口就回到人魔山了。 人魔山后山,山崖底下。 李子琪依旧在那里忙忙碌碌着,一趟一趟的不停忙活。 首先就把獠牙猪妖的尸体各个部位分好了,獠牙猪妖的血就被装在了一个大罐子里,妖核被放到了石桌上。 然后,再把獠牙猪妖的肉全都穿成串,放在平面光滑的石头上。 最后,才出去拿了一大堆树枝回来,坐在地上烤起了串。 洛莹抱着沉睡的李杰,静静的坐在石桌前,看着李子琪忙碌的身影,感到幸福。 天色已晚,李杰这才醒了过来。 李杰看着眼前的肉串,就忍不住把手伸过去。 洛莹看到李杰伸出的小短手,不禁笑了笑,并把李杰放到石桌前。 李杰立马就拿了一个肉串,吃了起来。 这时,李子琪全都把肉串烤完了,并拿了过来。看到李杰吃的津津有味,笑着说道:“今天让你吃个够。” 李杰听后,吃了一根又一根。 李子琪吃了一会,便开口说道:“吃妖兽的肉不仅能增强体魄,还能强化自身各个方面的能力。”咬了一口肉串,继续说道,“比如说这个獠牙猪妖的肉,就能增强你的力量。昨天吃的铁蹄莽牛的肉,就能提高你的抗击打能力。还有之前吃的血纹狼妖的肉,能增强敏锐的洞察力和速度。还有其它的一些妖兽,都能增强能力,而且增强的能力都差不多。还有高阶的妖兽,能增强各种各样的能力。甚至一些妖兽的部位都能增强能力,总之好处多于坏处。” 李杰听的眼睛都亮了,又多拿了几个肉串吃了起来。 洛莹感叹道:“这还真是物尽其用啊!” “毕竟是搞科研的。”李子琪笑着说道。 第30章 雾宫大陆 清晨的阳光,能让人朝气蓬勃。 人魔山后山,山崖地底下。 李杰一家三口,坐在实验室的桌子前,互相说着话。主要是李子琪在说,洛莹负责补充,而李杰则静静的坐在桌子前,认真仔细的听。 “首先要说的是,我们所在的大陆,名为雾宫大陆,一个充满灵气的大陆。”李子琪看了一眼洛莹,继续说道,“当然了,还有魔气,只不过被分割开来了。” 李子琪拿出三本资料来,放到李杰的眼前。李杰随手就翻开了,边看边听李子琪说。 “人族,妖兽一族,海洋一族。这三族,都需要靠灵气修炼。而魔族,需要靠魔气来修炼。而且这四族境界的每一境都是前期、中期、后期和后期巅峰四个修炼阶段。”李子琪说到这的时候,拿出几页纸放在桌子上。 李杰立马拿着那几张关于魔族的资料,看了起来。 “人族地界在大陆的东边,往西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十万大山,再往西就是魔族地界。而这边周围的海洋,都是海洋一族的地界。为什么说是分割开来了?因为十万大山和魔族的交接地带,有灵气墙和魔气墙这两道墙,并且这两道墙直接延伸到这个世界的边界。这两道墙成功的让十万大山,人族,妖兽一族,海洋一族和魔族不能正常互相往来。所以说魔气墙那边全都是魔族,而灵气墙这边有人族,妖兽一族,海洋一族。”李子琪咬了一口野果说道。 李杰看了一眼洛莹,不解道:“母亲是怎么过来的呢?” 洛莹听后,微笑着看着李子琪,给了一个眼神。 李子琪看到洛莹的表情,思考了一会,开口说道:“人族和十万大山的北边,是一片混乱之地。那里啥都有,人族,魔族,妖兽一族,甚至还有化形成人的妖兽。海洋一族的很少,零零散散。在北边,有一个专属通道,能通往魔族,你母亲就是通过专属通道过来的。” 洛莹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儿子,我这有一个至宝,是可以穿梭这两道墙的。” 李杰听后,立马来了兴趣。 洛莹一挥手,一根散发着魔气的笔,就出现在手中。而且这根笔呈两头尖的椭圆状,中间粗,内部有个凹槽。 “这根笔,是魔梭笔。拿着它就可以在两道墙之间,穿梭自如。“洛莹拿着笔,点了点空气这,继续说道,“而且这根笔,还能穿梭任意地方。只要你在纸上画出你想去的地方,再用魔梭笔点一下,你就能到达你想要去的地方。” 李杰看着眼前的笔,不禁畅想:这不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洛莹看了凹槽一眼,说道:“凹槽处需要填充魔核,才能发挥作用。” 洛莹说完,就收了回去。 李杰这才缓慢的收回目光,看着桌上的资料。 李子琪拍手说道:“这个至宝可是很珍贵的,说是独一无二也不为过。在整个雾宫大陆,再也找不到第二个。” 李杰抬头,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这个至宝也有低阶和高阶之分吗? “当然有,低阶至宝最多。然后就是中阶至宝,高阶至宝一般很稀有。而且还有顶级至宝,拥有一个就能夺天地造化,从而让自己的境界飞速提高。”李子琪咬了一口野果,继续说道,“刚才的那根魔梭笔,介于高阶至宝和顶级至宝之间,就是珍稀至宝。珍稀至宝的种类很多,比方说这方天地间的笔。笔有很多种,其中一种就是木笔。这根木笔可以被炼成低阶和中阶,最高就能接触到高阶至宝的门槛。因为这根木笔很普通,材料随处可见。并且这根木笔本身能承受的灵气非常之少,灵气一多就碎了。而要想炼成珍稀至宝,必须的有同样珍贵的材料来炼。非常难炼,迄今为止都没有人能够炼成。而且珍稀至宝的能力很单一,只能有一种,具有唯一性。刚才的魔梭笔就只能让你穿梭在任何一个地方,就这一种能力,可以说是世间仅有。” 李子琪停了停,又咬了几口野果,接着说道,“说到这,就不得不说现在人族有一种职业是炼器师。这种职业很稀有,你的有这方面的天赋才能炼器。人族地界的大部分炼器师都被严邵宇收拢了,他们专门炼一些至宝,提供给人族内部的高位者。而且这个职业,收入相当的不菲。”李子琪说完后,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李杰听后点点头,继续看着那三本资料。 李子琪没过多久就把整颗野果都吃了,又继续说着雾宫大陆。 过了漫长的时间,李子琪才把雾宫大陆说完。李杰刚好也把这些资料,记在了脑子里。 李杰看了看桌上的人族和魔族的资料,想了很久,才开口问道:“为什么要把人族和魔族分割开呢?人族的门派宗门,为什么有正邪之分呢?人族为什么不能团结起来呢?” 李杰一连问了三个问题,让李子琪有点不知所措。 李子琪不禁挠挠头心想:三岁的孩子,怎么能问出这样的问题? “因为人魔不两立,正邪不两立。”洛莹在一旁拿出一张纸写了四个字,开口说道。 李子琪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看纸上的‘人魔’和对应在下面的‘正邪’四个字。不禁摇摇头,想起了一些往事。 李杰看着纸上的字,念道:“人正魔邪。”刚念完,脑中似有一道灵光闪现。 突然,一道耀眼的光芒和滔天的气势,从李杰体内爆发而出。紧接着,李杰闭上双眼悬浮在空中,盘腿而坐。 李子琪见到眼前的这一幕,不禁瞪大了双眼,脱口而出:“这也可以!这就进阶了!” 过了没一会,周围滔天的气势渐渐消散了。李杰睁开双眼,缓缓落了下来。 李杰,虚实境前期,血脉激活。 李子琪震惊了好一会,才盯着李杰左看看右看看。捏了捏李杰的肩膀,说道:“又长高了一点,身体结实了不少。” 李杰露出一抹微笑,问道:“父亲,我这境界升的是不是有些快了?” “相比于其他人来说,你这是一跃千里。”李子琪坐回去,撇着嘴说道,“人家差不多都是十岁才达到虚实境,而儿子你三岁就达到了。你说说你是不是有些太快了?真是羡煞旁人。” “儿子能提升的这么快,说明儿子天赋异禀。”洛莹笑着说道。 李杰听后,不禁笑出了声来。 随后,看着桌上的字,继续问道:“这四个字代表着什么?怎么我念了一遍就进阶了?” 李子琪看了一眼那四个字,开口说道:“‘人’代表着所有的人族,‘魔’代表着所有的魔族。人魔两族,一千年前就开始互相厮杀。双方只要一相遇,就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都想把对方杀掉。人族想要和平,而魔族想要称霸这片大陆。双方整整僵持了八百年,人族才出现了一个圣武境的巅峰强者,也就是圣灵尊。” “幻境山就是他的杰作,留下了一道精神体幻化而成。同时他儿子也是现在的人族管理者,叫严邵宇。”李子琪想了想,继续说道,“人魔两族一直是对立的,在同一片大陆上生活,互相制衡。直到圣灵武尊的出现,才打破了这个平衡。在他飞升上界之前,他用灵气墙,把人魔两族分割开来。” “圣灵尊,这得多强啊!”李杰憧憬着说道。 “在这片大陆,可以说是最强者。去了上界,就不知道了。”李子琪说道。 第31章 人正魔邪 “那正邪又是什么?”李杰问道。 李子琪指了指人族资料,开口说道:“正邪的话,正邪就是好坏之分,是由人来定义的。” “人?”李杰疑惑不解。 “对,现在的人族分为正派和邪派。正派现在在人族地界,邪派在十万大山。比方说噬血门,靠吸人血才能修炼的功法,残害人族。天天到处杀人,来提高自身境界,它就是邪派。”李子琪说道。 李子琪敲了敲桌子,继续说道,“现在十万大山有很多的邪派,全是从人族地界脱离出去的。邪派的人,各个残忍无度,视人命如草芥。修炼的功法,也是残害生灵的功法。他们被人族所不容,只能在十万大山里迫害一些村落的人,从人族地界来到十万大山修炼和观光的人。当然了,他们也残杀妖兽。只要能提高境界,他们什么都做的出来。” 李杰听后,沉思了一会,缓缓点头。 李子琪拍手说道:“当然了,现在姬武他们不能被称为邪派之人了。他们准备重整噬血门,让噬血门变成一个正派。他们都是一群热血青年,肯定能做到的。” 洛莹在一旁把桌上的物品和资料都收了起来,随后一挥手,几盘肉串就出现在了桌上。 “来,先吃点肉,再继续说。”洛莹说完,拿起一根肉串就吃了起来。 李杰看到桌上出现的肉串,顿时眼睛一亮。一手拿一串,吃了起来。 李子琪看着这几盘肉串,开口说道:“凉了就不好吃了,还是得加热一下。” “没事,没事,你看儿子不是吃的有滋有味的。”洛莹转头看李杰一只手拿一个的吃着并说道。 李杰此时嘴里已经好几块肉了,还一手拿一个的准备着往嘴里塞。 李杰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好吃,好吃,快吃一点吧,父亲。” 李子琪这才缓缓拿起一根肉串,不紧不慢的吃了起来。 李杰一家三口吃了没一会,桌上的肉就已经被扫除干净了。只剩下几个空盘子和一堆的木签子,静静的躺在桌上。 “都吃饱了吧!”洛莹笑着说道。 “饱了,饱了,真是太好吃了!父亲,你啥时候教教我?”李杰两只明亮的眼睛看着李子琪问道。 李子琪看着投过来的目光,不禁笑道:“烤串有的是时间来学,以后再说吧,现在先继续把‘正邪’说完。” 李杰这才不情愿的收回了目光,低头看着人族的资料。 “有邪派就有正派,正派就是现在人族地界的那些门派。十万大山里也有几个正派宗门,矗立着。正派保护着人族不被侵犯,不被杀害。正派的人见到邪派之人,都是除之而后快。所以,正派和邪派也是对立的。”李子琪缓缓说道。 李杰坐在桌前,边听边点头。 李子琪看到李杰马上就要闭眼睡过去了,使劲敲了敲桌子。 “砰砰砰” 李杰感受到桌子一阵振动,立马清醒了过来。 “好好听,好好看,好好记。”李子琪说道。 李杰连忙点着头,看着眼前的资料。 李子琪这时,看着李杰翻看着资料,继续开口说道:“人族的高层管理者,把这些门派分为正派和邪派。把做好事的人当做好人,把做坏事的人当做坏人。当然了,还有一些不好不坏的人。这类人,是聪明的。他们既做一些好事,又做一些坏事,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李子琪对着李杰,继续说道,“儿子,你以后要小心这类人,他们指不定什么时候对你背后来一刀。你要对他们有提防之心,不要只见到了他们的好,从而忽视了他们的坏。” 李杰听后,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还有,正派的人不一定全都是秉持正义的人,邪派不一定全都是祸乱苍生的人。所以说,你要清楚的知道,你以后遇见的人,他到底是好是坏,是正是邪。要分辨清楚之后,再决定要不要和他接触。”李子琪重重的说着。 李杰沉默不语,仔仔细细的记着这些话。 “当然了,我说的是这方世界所有有生命迹象的生物。包括人族,魔族,妖兽一族,海洋一族,甚至还有一些有生命迹象的至宝和灵魂体。”李子琪淡淡的说道。 李子琪拿起桌上的一颗野果,就咬了一口。继续开口说道,“妖兽一族和海洋一族修炼到一定的境界,是可以化形成人的。要特别注意一下,谁知道它们是好是坏?” 李杰坐在桌前,不停的点着头。 “好了,我们出去散散步吧。”洛莹拍手说道。 外面风和日丽,阳光明媚。 李杰一家三口走在山林中,看着一路的风景。 直到走到了一个悬崖上,李杰一家三口才停下了脚步。依次坐在悬崖上,看着远方的景色。 李杰看着远方雾蒙蒙的,在太阳的照射下,竟有了几缕彩色。不免有些好奇,开口问道:“这雾怎么有颜色?” “这是云霞,日出、日落时天空及云层上因太阳光斜射而出现的彩色光象。”李子琪解释道。 李杰听后沉思着,缓缓问道:“能走在上面吗?” “能,境界达到离相境,或者你掌握几个能短暂飞在空中的秘法。能飞的秘法极其稀有,一般人很难得到。”李子琪看着云霞说道。 李子琪想了想,继续说道,“还可以参悟玄妙步法,也可以走在空中。” “正邪之分是由人来定义的是吗?”李杰想了很久,才从嘴里问出来。 “不错,你说这个人是好人,那他就是好人。你说他是坏人,那他就是坏人。这个人是好是坏是由你自己来判定的,在于你怎么去看待。”李子琪看着云霞之上有几只飞鸟盘旋而过,继续说道,“大家都说这个人好,你认为他坏,那他就是在大家心目中是个好人,而在你心目中就是个坏人。反之则亦然,毕竟多数大于少数。或者你实力强大,你说他是个坏人,那大家都会相信你,都认为他是个坏人。说白了,只有实力强大,就能决定这天地间的一切。” 李杰心想:实力越强,就有能力让父亲不再是人族通缉犯,让母亲能更好的待在人族地界。 “正邪和人魔按照大方面来说,就是人正魔邪。”李子琪缓缓开口说着。 第32章 袋鼠妖 李杰对着眼前的树,不停的挥舞着轻轻的拳头。 李子琪坐在洞口处,摇头说道:“不行不行,这样练哪有效果?”李子琪说完就起身,一个瞬移就没了踪迹。 李杰席地而坐,闭眼感悟。 过了还没一柱香的功夫,李子琪就回来了,出现在李杰的身旁。 “来来来,用这个练,这个不仅抗打还耐揍。”李子琪出声说道。 李杰睁开了眼,看到李子琪身后有一个体型两米的妖兽,被灵气拖浮在空中。立马站起身来,走了过去。 走近一看,这只妖兽平躺在灵气中。通体棕色的毛发,两条粗壮的大腿,两根强劲有力的手臂,肚子前还有一个口袋。长着一张长长的脸,雪亮的眼睛里镶嵌着黑珍珠般的眼珠。尖尖的鼻子,大大的耳朵,身后还有一根直直的尾巴。 “这是袋鼠?”李杰抬头问道。 “嗯,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个合适的袋鼠妖。”李子琪随即撤回了灵气,袋鼠妖重重的落在地上,又说道,“袋鼠妖的手臂很有劲,非常适合练拳。你就天天跟它对练就行,争取轻轻一拳就能对抗它的重拳,更好的领悟震脉。” “可它现在是什么情况?睡过去啦?”李杰看着倒地不起的袋鼠妖,发出深深的疑问。 李子琪连忙打出一道灵气,冲入袋鼠妖的头部。一眨眼,灵气散去。 袋鼠妖此时缓缓睁开两颗黑珍珠般的眼,左右望去。 “忘了,忘了,我把西来子的迷幻药用在了它身上。”李子琪拿出一个小葫芦说道。 袋鼠妖这时看见眼前的高大身影,立马露出愤怒的表情,用强劲有力的手臂对着高大身影挥出一拳。 李子琪见状立马闪躲,一个瞬移回到了洞口处,瞬移前留下一句话:“它就交给你了,二阶中期,擅长用拳。” 李杰见父亲毫不犹豫的飞走了,不禁摇摇头紧紧盯着袋鼠妖,自语道:“还是得交给我来。” 袋鼠妖见自己一拳挥空了,立马气不打一处来,双臂撑地,一使劲就腾空站起来了。两颗黑眼珠都好瞪出来了,瞅着眼前只到它腰的小小人影。 “这么灵活的吗?”李杰随即摆好姿势,对着袋鼠妖轻挑眉毛,咧嘴一笑,开口说道,“来吧,咱俩试试。” 袋鼠妖见状,对着一米多高的小不点,打出愤怒的一拳。拳风呼啸而来,马上就要打到李杰的脸上了。 李杰不闪不躲,立马催动体内灵气包裹着拳头,对着马上就要冲过来的拳头,挥出轻轻的一拳。 两拳接触,必有一伤。 一个人影立马飞了出去,撞在十米远的树上。紧接着这棵树直接被拦腰截断了,直直的倒在地上。 李杰也随之倒了下去,看着天空。心想:这不对啊?这怎么一拳都扛不住? 袋鼠妖见到人影飞出去了之后,转身瞅着洞口处的李子琪。嘴里发出愤怒一声,对着空中挥出一拳。 李子琪看着袋鼠妖对自己示威,不禁笑了笑。伸出食指,指了指远处倒地的李杰。 袋鼠妖看着李子琪,竟露出了人性化的讥笑,随后就要冲过去。 李子琪连忙不停的用食指向前上下挥动指着,激动的马上就要站起来了。 袋鼠妖见状不妙,转头就看到一个小人影对着自己冲过来了。 李杰看了一眼天空之后,立马站起身来激活血脉。对着袋鼠妖摆好要出拳的姿势,就冲了过去。 李子琪见到袋鼠妖转头了,随即收回了食指。拿起桌上的一杯醉花酒就喝了进去,还拿了几根肉串边看边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笑容。 李杰冲到袋鼠妖的近前,控制着出拳的力道。对着袋鼠妖肚子上的口袋,就是一拳打出。 袋鼠妖反应了过来,露出了不屑一顾的笑容。就直直的站在原地,承受着这一击小小的拳头袭来。 李杰见自己的拳头打在袋鼠妖身上,没有任何反应。连忙运转灵力挥出双拳,对着袋鼠妖一拳一拳的轻轻打出。 袋鼠妖见着一拳一拳轻飘飘的打来,不免笑意更浓。甚至一边承受着一击击的轻拳,还不忘转头对着有吃有喝的李子琪露出轻蔑一笑。 李子琪看到转过头来的袋鼠妖,立马放下肉串,鼓起了掌,连连叫好。 袋鼠妖从嘴里发出讥讽一声,转回头来,看着一拳一拳打在自己身上的轻拳。不禁全身活动了一下,随后全身爆发出一股骇人的气势,挺拔的站在原地。任凭打来多少拳头,我自岿然不动,颇有一副高手风范。 李杰见状之后,打出的拳越来越慢。心想:拳劲不错,就是脑子有点不太好,还是慢慢感悟着来吧。 然后,李杰收拳。运转体内所有灵气,体内顿时爆发出一股浑然一气,包裹着整个拳头。接着使出浑身力量打出一拳,轻轻的打在袋鼠妖的肚皮口袋上。挥出的拳头也没收回来,细细感悟这一拳的暗劲。 袋鼠妖见他不动了,不免嘲笑了起来,发出一声声的讥笑。 过了没一会,李杰打出的拳劲。通过袋鼠妖的肚皮口袋进入到身体内部,分散开来。来到各个经脉前,就冲撞了上去,不停的冲击着袋鼠妖的各个经脉。 意气风发的袋鼠妖,瞧着一动不动的那个只到它腰高的小孩。立马没了兴趣,接着就要打出一拳,再给他打飞。 当它摆出要出拳的姿势时,感受到了几分不对劲。浅笑一声,挥出一拳。 可它没想到的是,它挥出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不能往前迈进分毫。袋鼠妖惊了一下,立马运转体内灵力。 不运转不要紧,一运转立马从身体内部传来一阵阵震动。霎时间,袋鼠妖也没管有几分的不对劲,对着眼前有它一半高的小人就打出一拳。 只见,小人缓缓收回拳头,对着它抬头露出了笑容。袋鼠妖很是疑惑,挥出的拳头马上就要打到小人的脸上了。 一眨眼,袋鼠妖感受到从内腔涌出一股热浪,忍不住张嘴喷了出来。 洞口处的李子琪喝了一口醉花酒,起身拍手叫好。 袋鼠妖定睛一看,喷洒了一地的自己的血液。立马昏了过去,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李杰看着倒地不起的袋鼠妖,心想:这暗劲这么强!一拳就打昏了! 第33章 狂潮拳 人魔山后山,山崖底下。 李杰看着想要从天木地牢里挣扎出来的袋鼠妖,视线往下,盯着袋鼠妖肚前的口袋,转头问道:“父亲,它这个口袋有什么作用?” “噢!它这是个母袋鼠妖,肚前的口袋专门用来喂养和保护它的孩子的。”李子琪把玩着小葫芦,张口说道,“西来子的这个迷幻药还挺好用,二阶妖兽都能迷倒。” 李杰看着一脸凶神恶煞的母袋鼠妖,不禁摇摇头,转身就坐到了石桌前。 “要不换个公的吧?母袋鼠妖一打就打昏了,还得等它醒来。”李杰吃着肉串说道。 “别急,等会就有公的来了,而且还是三只。”李子琪看了一眼母袋鼠妖说道。 此时,从北边深山处有三只袋鼠妖往南边人魔山飞奔而来。 “狂潮拳就是有轻有重,轻轻一拳也行,重拳也行。你的自己领悟透彻,把破气,震脉和魂出窍这三领悟了之后,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就会完整的掌握狂潮拳了。这一拳就是刚起步,后面还有三拳招式。”李子琪看着石桌上的《十拳经》说道。 “那我是不是还可以练别的拳法招式?没有影响吧?”李杰翻开《十拳经》问道。 李子琪摸着下巴,缓缓开口说道:“要少练,一门精才是真的精,门门都练的话,不容易专注一心。境界就会停滞不前,遇到瓶颈,没有任何精进。”李子琪反手拿出一本秘籍来,继续说道,“你可以练其它的功法招式,比方说这本《灵视》。能提高你的精神力,加强你的感知力。” 李杰翻开《灵视》,看了一会。随后,闭上双眼,在精神海里汇聚一道道精神力。片刻之后,睁开双眼,从身体处扩散出一圈灵气向外蔓延。一道道精光从眼睛里夺眶而出,分散在周围各个地方。 李杰静静的坐在石桌前,感知着周围的一花一草一木。然后,控制着一道道精神力向更远处探去。 最后,李杰探着探着就感应到地面传来不停的震动。不禁皱了一下眉头,双手一合。分散在各处的精神力,都汇聚到地面传来震动的这一处,汇聚成一道磅礴的精神力。 李杰坐在石桌前,左手一挥。远处的那道磅礴的精神力,直冲震动的源头。 过了没一会,李杰就感知到造成地面震动的源头。一只高大强壮的袋鼠妖和身后两只体型较小的袋鼠妖,向着李杰所在的位置疾驰。 李杰左手放下,那道磅礴的精神力一瞬间被收回,对着李子琪说道:“它们来了,那只高大强壮的就很不错。” 李子琪笑着点点头,转头对着挣扎的母袋鼠说道:“你相好的要来救你了。” 母袋鼠妖抖动了几下它的大耳朵,也不挣扎了。静静的坐在地上,对着眼前的两人发出阴狠的面容。 “这都能听懂?这母袋鼠妖灵智开发的可以啊!”李子琪惊讶了,转头对着李杰说道,“待会不要手下留情,好好灭一灭公袋鼠妖的威风。人家大老远来一趟,不得留个好印象嘛!” 李杰点点头,活动了一下筋骨,对着空气不停出拳,心里想着:破气,震脉,魂出窍,三样缺一不可。只要一拳打出,对面百拳来都不怕了。 李杰出拳没一会,就停止了出拳,感受着从地面传来的震动。 天木地牢里的母袋鼠妖,立马来了精神,不停的叫着。 李杰走到一线天下,抬头看着一线天外庞大的身影,嘴里说道:“这样才对嘛,这样才能更好的练拳。” 李杰刚说完就立马激活血脉,飞奔出山崖底下。随后跑到人魔山山崖上面,与三只袋鼠妖对峙着。 李子琪站起身来,来到母袋鼠妖身前,散发出一道威压,对着母袋鼠妖说道:“告诉你相好的,让它打败我儿子。” 母袋鼠妖见眼前的男人竟然这么强,立马站起身来,对着上空叫唤了几声。 山崖上的公袋鼠妖,两只大耳朵微微抖动。随后,看着对面山崖上的一个小小的人影,露出了不屑的表情,立马跳了过去。 李杰看着对面的庞然大物,跳了过来,暗道:这咋打?我这只能打到腿啊! “你可以借力打力,从下而上的挥拳,要用技巧。”李子琪在远处大声道。 李杰看了看眼前的两条大粗腿,不禁心想:袋鼠肉好不好吃? 想完,立马重新激活血脉,全身暴涨了一圈。李杰看着自身一米五的高度,抬头看了看,笑着说道:“这也不算很高嘛!也就三个暴涨的我了!” 说完,收腹,扎马步,用力一握,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随后,爆发出滔天的气势,运转体内灵力包裹着拳头。 李杰弹跳而出,一跳三丈高。 “狂潮拳” 李杰大喊一声,对着公袋鼠妖就是一拳挥出,直直的朝着公袋鼠妖的面部打去。 公袋鼠妖见到一个拳头对着自己的脸部冲来,不禁摇摇头,甩了几下强壮的手臂,迅速一拳挥出。 李杰感受到对面一拳传来的压力,自身缓缓降落。随后,疯狂运转体内灵力,咬牙硬抗公袋鼠妖的拳头。 过了没一会,李杰暗道:不行不行,扛不住了。这样迟早被打趴下,得想想办法。对了,父亲说要借力打力,有了! 李杰明亮的眼睛闪了一下,看着自己上方的拳头,开口笑着说道:“换一种练拳的方法。” 李杰想了想,迅速下降。落地之后,立马朝着对面山崖跑去。 对面山崖两只体型较小的袋鼠妖,见到跑来一个人。立马冲上去,挥出拳头。 李杰看着迎面跑来的两只小袋鼠妖,不禁笑道:“我打不了大的,还能打不了小的吗?” 说完,一拳就挥了出去。 “狂潮拳” 李杰的一拳打在对面两拳的中间,紧接着对面两只小袋鼠妖,不受控制的往后倒退了几十步。最后,坐在了地上,吐出两口血来。 李杰见状笑了笑,转身看着人魔山山崖上的公袋鼠妖。 快要五米高的公袋鼠妖,看到自己的孩子被打了。立马火气冲天,爆发出一股骇人的气势。紧接着往回跳,在空中挥出一记重拳,朝着李杰打去。 李杰这时,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对着公袋鼠妖要落下的地方,跑了过去。 第34章 袋鼠妖一家 李杰眼看拳头就要过来了,立马跳起来,一拳打在公袋鼠妖的腿上。随后,另一只拳头也打在腿上,只不过这只拳高了几公分。 然后,李杰爆发血脉,控制着力道,一拳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公袋鼠妖的腿上。只见,李杰越打越高,对着公袋鼠妖疯狂出拳,就像在行走一样。 公袋鼠妖见一拳没打着,立马抖了抖身体,没甩下去。硬生生承受了好几拳,被一拳一拳的打着,马上就要到肚皮了。 公袋鼠妖两只有力的手臂在空中挥舞着,几圈之后,双拳齐出,狠狠的朝下打去。 李杰见状不妙,立马使劲挪移到了后面。然后,两拳换一个方向,慢慢的往上爬着。 公袋鼠妖现在已经被气的疯狂了,两拳都打不着,气的直跺脚。然后,紧紧盯着肚皮上的人,两拳往不同的方向朝下打去,一前一后。 李杰眼见马上就要勾到公袋鼠妖的头部了,立马改握拳为抓。狠狠地抓着肚皮上的肉,腰部开始发力,带动两条腿往上挪去。 马上就要踩到肚皮了,李杰运转体内灵力,使劲朝上抓了两下,带动全身。然后,两只脚重重的踩在公袋鼠妖的肚子上。接着,李杰就弯腰重心向下,两条腿伸直。 眼看公袋鼠妖的拳头,就要来了。李杰两只手紧紧抓着肚皮,两只脚稳稳的踩在肚子上,作满弓状,要把自己发射上去。 就在公袋鼠妖要打中的一瞬间,李杰霎时间,一发带动全身。四肢使出全力,松手瞪肚,犹如一只弓箭一般直射而去。 李杰在空中疯狂运转自己体内所有的灵力,对着自己的拳头汇聚而去。只见所有的灵力包裹着挥出的拳头,就像戴了一个拳套一样,朝着公袋鼠妖的头部打去,大喝一声。 “狂潮拳” 公袋鼠妖匆忙收回拳头,眼睛都瞪大了,慌忙退后几步,一咬牙,快速转身。一根粗壮的尾巴横扫过去,与空中的拳头碰在一起。 直直的尾巴刚一接触拳头,立马就软了下来。李杰的拳头,顺势就打在公袋鼠妖的后背上。只听“嘭”一声,随后传来几根骨骼“咔咔”声。 公袋鼠妖被推着往前走了好几步,边走边吐血,整个山林传着一遍遍哀嚎声。 李杰向后一趟,飞速下降。 在远处的李子琪,立马瞬移过来,接住了李杰,稳稳的落在地上。 山崖底下的母袋鼠妖,疯狂向外撞着。只可惜天木地牢的树枝纹丝不动,一点没有伤痕。 山崖上,远处的两只小袋鼠妖不敢前进一步,被一道威压压制着。 这时,一道温和的灵气覆盖全场。 “这怎么练拳能搞出这么大动静?害我都不能好好画画了!”洛莹飞来,埋怨的说道。 “哈哈~看,那只袋鼠妖是什么境界?”李子琪抱着马上就要闭眼的李杰说道。 洛莹定眼一瞧,掩嘴说道:“二阶后期巅峰,马上就要达到三阶了。这你都敢让儿子单独一个人,与马上三阶的妖兽进行搏斗。” “没事,我在旁边看着呢。情况一有不对,我就马上释放威压,压制住这三只袋鼠妖。”李子琪看着睡过去的李杰说道。 洛莹看了看眼前的公袋鼠妖,又看了看身后两只小袋鼠妖,问道:“这几只袋鼠妖怎么处理?没地方放啊?” 李子琪一边想着方法,一边看着不停吐血的公袋鼠妖。看了一会,随后露出了笑容,一挥手,一道灵魂力直接冲进公袋鼠妖的精神海内层。 李子琪再一收手,灵魂力直接被收回来了。 只见,眼前的公袋鼠妖缓缓转过身来。对着远处的那两只小袋鼠妖,叫了两声。两只小袋鼠妖才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不敢细瞅眼前的男子。 “走吧,我们过去。”李子琪挥手说道。 接着李子琪抱着李杰,跟旁边洛莹并排走着,三只袋鼠妖紧紧跟在李子琪的后面。一会就走到了一个大洞窟前,李子琪先脚走了进去,三只袋鼠妖后脚就跟了进去。 公袋鼠妖走进洞窟内,一眼就看到了被困在天木地牢里的母袋鼠妖。立马走了过去,看着眼前的母袋鼠妖,饱含热泪。 李子琪一挥手,天木地牢立马消散不见。 公袋鼠妖立马抱住母袋鼠妖,接着两只小袋鼠妖也走了过来,抱在一起。 “这一家四口,妖兽也是有感情的嘛!”李子琪看着眼前的一幕,打趣道。 洛莹坐在一旁,开口说道:“只许你们人族有情感呐!我们魔族和妖兽一族都很冷血吗?” “那倒不是,只有上位者才够冷血无情,杀人如麻,视生命如草芥。”李子琪摇摇头,紧忙说道。 洛莹听后点点头,看着袋鼠妖一家四口相拥而泣的场面,不禁问道:“那它们四个该怎么办?” “陪着儿子练拳呐!”李子琪走过去拍了拍袋鼠妖一家四口,继续说道,“好了,好了,见面有啥好哭的?接下来,要记住我现在所说的话。第一,要陪我儿子练拳,直到他达到拱桥境。第二,在这期间,我会帮你们的境界能往上更进一步。第三,你们不得随便离开这座山,必须要经过我的同意才行。” 四只袋鼠妖竖着八只大耳朵仔仔细细听着,缓缓点头。 “要不你们就住这吧,还挺宽敞的。”李子琪看着周围说道。 四只袋鼠妖点点头,各自叫了一声。 “来来来,这几颗妖核,你们吃了能增长灵智。”李子琪手里拿出四颗二阶血纹狼妖的妖核,开口说道。 四只袋鼠妖见状,忍不住流出了口水来。纷纷拿走一颗,吃了进去。 公袋鼠妖吃后,立马神清气爽。骨骼也在慢慢恢复,头脑清朗了很多。旁边一道气势迸发而出,覆盖着整个洞窟。 母袋鼠妖,二阶后期。 两只小袋鼠妖,吃了妖核之后,依次倒下睡了过去。 “不错不错,以后得给你们起个名字了。”李子琪鼓掌,笑着说道。 公袋鼠妖听后,立马对着李子琪做了一个拱手礼。身旁的母袋鼠妖,也跟着做了一个拱手礼。 “这灵智长的真快!连这都会!”李子琪惊讶道。 随后,翻开妖兽一族资料,看着袋鼠妖那一栏。上面写着:智商较高,灵智开启较快。 “不知道化形之后是什么样?”李子琪看着眼前的袋鼠妖说道。 公袋鼠妖和母袋鼠妖,立马微微抖动了几下大耳朵。看向李子琪的目光都变了,被震惊到了。 李子琪感受到投来的目光,摇摇头说道:“化形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成功的?很难的?境界和修为都得高才行,或者机缘巧合之下得到高阶妖兽的妖核,而且是开启灵智的才行。” 公袋鼠妖和母袋鼠妖听后,缓缓低下了头。 李子琪见到它俩低下了头,咧嘴一笑,说道:“我还有另一种方法,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尝试一下?” 两只袋鼠妖,立马投来明亮的目光。 第35章 对练 李杰看着眼前的高大袋鼠妖,不知从何下手。 “来来来,先吃点东西,吃饱了再练。”洛莹在洞窟里说道。 公袋鼠妖立马跑了过去,李杰都惊呆了,心想:妖兽灵智不是很难提高的吗?二阶都这么聪明了? 三人四妖兽围坐在石桌前,吃着桌上的美食。 李子琪看了一圈,捂脸说道:“这怎么养啊?又要忙一阵了,这次时间可能会更长。” “这不正好吗?这样咱俩就可以修炼了,早一步到达破武境,就可以让儿子不搁山洞里生活了。”洛莹说道。 “深山南边的都好杀完了,只好去西边和北边了,或者往外围走一走。”李子琪吃下一块肉,问道:“对了,姬武他们在噬血门应该都当上护法了吧,有空去看看。” “那我呢?我不会就一直待在这,跟这只袋鼠妖对练吧?”李杰指了指对面高大袋鼠妖,转头问道。 “不错,你只要达到了拱桥境,就可以去外面游历了,看一看这大好河山。”李子琪拍着李杰的肩膀,继续说道,“你现在就是年龄太小,招式太少,身高太矮,境界太低。” 李杰听后瞅了一眼公袋鼠妖,狠狠的吃了几块肉。 公袋鼠妖一脸茫然的坐在地上,静静的吃着石桌上的肉。 李子琪见到李杰这个样子,不禁笑了笑。“啊!疼疼疼!”李子琪摸着自己的后腰叫道。 李杰看见父亲这个囧样,笑出了声来,津津有味的吃着眼前的肉。 “那你不赶快让儿子多学两招,提高提高境界。”洛莹掐着李子琪的后腰,微笑着说道。 “儿子你现在狂潮拳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可以熟练运用了。”李子琪看了一眼公袋鼠,又说道,“这样吧,你俩不单单只是互相对练。儿子,你用所有你会的招式,都用来打它,让它血脉激活,它让你虚实境达到圆满。怎么样?不亏吧?” 李杰点点头,看着公袋鼠妖,眼中充满战意。 公袋鼠妖也不甘示弱,用大眼瞪着李杰的小眼。 李子琪拍拍手说道:“好了好了,吃饱了吧?快出去练去,我等会把这里改善一下。” 李杰和公袋鼠妖争先恐后的跑了出去,找了一个平坦的地方,坐了下来。 李杰闭眼内视精神海,发现只有十拳经和灵视这两本秘籍。接着就睁开了眼睛,摇了摇头,心想:确实招式少,一个狂潮拳,另一个还是个感知类招式。精神冲击,人人都会。 李杰站起身来,看着眼前高大的袋鼠妖,缓缓开口说道:“还是得肉搏啊!来吧!” 说完,就冲了过去,一拳打在公袋鼠妖的腿上。这一拳对公袋鼠妖来说不痛不痒,然后,公袋鼠妖就露出邪魅一笑。抬起一脚,就踢了过去。 李杰看着迎面而来的大脚,心想:有点意思,这不挺聪明的吗? “狂潮拳” 一拳就打在公袋鼠妖的脚上,公袋鼠妖硬生生的用脚接住了这一拳。然后,奋力向下踩去。 李杰见势不妙,立马跑到公袋鼠妖的身后,接着就是一拳一拳的往上走着。 公袋鼠妖低头看去,心想:又是这一招,看我不把你甩飞出去。 紧接着,公袋鼠妖就开始各种姿势动作。什么前滚翻,后滚翻的,还有最擅长的跳高和跳远。来来回回,动作不停,精彩不断。 要是让人族的几位高层看到了,立马就开始拍手叫好了,甚至还能给几个钱币。 李杰被这几个动作,快要搞晕了。立马松手,落了下来。看着前滚翻快要翻过来的公袋鼠妖,马上挥出一拳,朝着正前方向打去。 “狂潮拳” 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公袋鼠妖的脸上。顿时,公袋鼠妖的鼻子就喷出血来,嘴角流出少量的血。 然后,公袋鼠妖就在那里大喊大叫。随后,对着李杰发出猛烈的攻势,拳拳到肉。打的李杰,节节败退。 李杰依然坚挺的抵抗着,一拳一拳打在自己身上的拳头。然后,再忍着痛,打回一拳。 就这样,李杰和公袋鼠妖一直从天亮打到天黑。两方都没有一丝松懈,都生怕对方趁自己不备,突然偷袭过来。 李杰看着眼前的黑暗,就打出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坐在地上,恢复着状态。公袋鼠妖见状,也坐在了地上休息着。 等天空又黑了一度的时候,李杰和公袋鼠妖才缓缓往回走去。 李杰边走边摘着路上的野果,时不时的扔给公袋鼠妖一颗。公袋鼠妖在后面最开始是用嘴接,用嘴接不到了之后,才开始用手去接。接到之后,一口一颗野果,吞进肚子里。 李杰看着眼前灯火通明的大洞窟,立马跑了过去。抬头看着上面悬挂着一个牌匾,上面写着:袋鼠之家。 身后的公袋鼠妖,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李杰走了进去,转了一圈周围宽阔的空间,开口问道:“现在后山山崖底下的洞窟,越来越大了,不能塌了吗?” “不能不能,这里的石头坚硬无比,不能那么轻易就塌了。再说了,这边妖兽相对来说比较少,没有过来闹腾的。实在不行,我弄两根石柱放在中间,这样就可以稳稳的放心了。”李子琪看着前面空空荡荡的,摇摇头,继续说道,“人魔山我都没开凿,就把旁边的这座山,开辟了一个大洞出来。所以说,完全不用担心。” 李杰走到石桌前,看了看近处的一大一小两个血池。还有在山壁前,有一条通往地底的暗道。甚至石桌对面空中的木板都没撤走,上面还放着快要风干的肉。 “来来来,都过来,我来说一下今后的计划。”李子琪拍手说道。 三人四妖兽围坐在石桌前,吃着石桌上满满当当的肉。 “这段时间,最大的计划就是给你们四只袋鼠妖起个名字。并且你们要会写出来自己的名字,这样灵智开启的速度能加快。”李子琪看着它们说道。四只袋鼠妖听后,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说着,李子琪就拿出一个大大的本来,里面一页一个字。对着它们说道:“每天都要看一遍,并且记下来,上面都记了这个字该怎么读。你们现在说不了话,还不能写下来吗?每天拿着树枝在外面划拉一遍,一个星期之后,我读你们写。” 刚一说完,李子琪就又拿出三个大本来,一一分发过去。 第36章 三年计划 李子琪见到四只袋鼠妖都拿着一个大本,忍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立马看了周围一圈,调整了一下情绪。 “我想了一下午,想了一个三年计划。”李子琪敲了敲石桌,继续说道,“我和洛莹,三年之内要突破到破武境。要是实在达不到境界,离破武境只差临门一脚也是可以的。毕竟境界越高,升的越慢。我和洛莹在这里的时间会很少,可能一星期一回来,甚至一个月都有可能。” 李杰听后,情绪一下子失落了。 “没事,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有空的时候,我就和你母亲一块回来看看你,而且这个计划是在你五岁之后才开始的。”李子琪摸着李杰的头发,缓缓说道。 “对啊,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在这里陪着你。”洛莹搂着李杰,温柔的说道。 李杰的心情这才好了一点。 “所以说这一年,大家吃好玩好,也不要懈怠了修炼。”李子琪看着四只袋鼠妖,对着公袋鼠妖,开口说道,“这一年,你就巩固境界,一直压制境界,能晚激活血脉就晚激活血脉。你要做的,是尽快开启灵智。多学习,多吃妖核。然后,你再搞清楚你现在多大年龄了?” 公袋鼠妖听后,点了点它的大头。 李子琪对着母袋鼠妖说道:“你在这一年和我儿子进行对练,你要首先达到后期巅峰才行,然后再学习,想办法开启灵智。” 母袋鼠点点头,看着两只小袋鼠妖。 “这两只小袋鼠妖,泡血池,吃肉就行。”李子琪看着两只小袋鼠妖说道。 安静了一会,李子琪拿出几本秘籍来。对着李杰说道:“这几本秘籍,你多练练。争取三年之内,达到拱桥境。到那时,你已经八岁了。八岁的拱桥境,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李杰拿着那几本秘籍,重重的点了点头,问道:“那我达到拱桥境,是不是就可以游历去了?” 李子琪点着头,说道:“拱桥境只是现在修炼者的起步阶段,往后的路则需要你专攻一门来练。如果你想着多练其他的功法秘籍,你就可以挑选几个适合你的。这样就可以事半功倍,更好的在大陆上来去自如。” 随后,李子琪对着公袋鼠妖说道,“这三年,你首先就得达到拱桥境。然后,灵智开启之后,你再练一些人族的修炼功法。我会在这三年期间,给你弄一大堆妖核,帮助你的灵智更上一层楼。” 公袋鼠妖挥了一下拳头,牢牢的记住了。 李子琪敲着石桌,淡淡的说道:“两只小袋鼠妖,三年内必须达到虚实境后期巅峰,离拱桥境只差一步之遥才行。”李子琪转过头看着两只小袋鼠妖,语重心长道,“所以,你俩这三年,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提高境界,不能有任何懈怠。” “化形的话,要怎样才行?”洛莹在一旁,开口问道。 四只袋鼠妖,立马竖起了耳朵,静静的听着。 “化形的话,我看看去趟混乱之地,看看有没有更快的方法。或者就是,吞高阶妖核,特别是聪明妖兽的妖核。再或者就是,你们迄今为止修炼了多少年了?有数的话,我就可以对你们挨个点拨。”李子琪看着妖兽一族的资料,翻了翻说道。 四只袋鼠妖这时,已经开始头脑风暴了,各自算着自己活了多少年了。一个个低头沉思起来,想着有朝一日,回去称霸一方。 “父亲,您和母亲这三年突破到破武境。我要达到拱桥境,才能行走一方。两只大的袋鼠妖,不仅要达到三阶,还要开启灵智。两只小的袋鼠妖,最起码要碰到三阶的门槛才行。”李杰看着眼前的秘籍,缓缓开口。 李子琪听后,笑着拍了拍李杰的肩膀,说道:“不错,任重而道远呐。要想在这片大陆上活着,就得实力强劲才行。一切事情,就得靠实力说话。” “这样,他们才会忌惮你,不找你麻烦。”洛莹吃着肉块,嚼了几下,又说道,“现在的大陆,就是弱肉强食。你不杀了我,我就想办法弄死你。特别是人族地界,没几个省油的灯。” 李杰和四只袋鼠妖,都点着头思考着。 “这样,从明天开始,就要为之后的三年计划做准备。我和洛莹,会去各大山里,收集妖核。看看现在的妖兽实力,都达到哪一步了?再了解一下,各大门派势力。”李子琪吃着嘴里的肉,敲着石桌说道。 李杰在一旁沉默不语,呆呆地看着周围空荡的空间,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子琪顺着李杰的视线看去,看着空无一物的洞窟。想了想,说道:“我们趁这几天,把这块洞窟塞满。顺便给它们起个名字,再给这座山取个好听一点的名字。” 四只袋鼠妖看着周围,又翻开大本看了看。一个个盯着上面的字,认认真真的想着名字。 “好了,你们先布置一下,好休息了。”李子琪对着四只袋鼠妖,挥手说道。 四只袋鼠妖,接着就屁颠屁颠的忙去了,依次朝外走去。 李杰仔细的参悟着秘籍上的文字,久久不能回神。 “走,我们去实验室转转。”李子琪拍着李杰说道。 李杰这才点了点头,跟在后面往地底下的实验室走着。 李杰一家三口来到实验室,都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各自思索着。 李子琪指着眼前的生物,说了一句话。“你最后的计划,就是驯服这只龙。” “龙族!这该怎么驯服?打服它吗?”李杰看着这条龙,问道。 “这是其次,你的跟它培养感情,朝夕相处。现在它正处于昏迷当中,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苏醒。”洛莹两只手搭在李杰的肩膀上,轻声说着。 李杰看了一眼沉睡中的龙,开口问道:“还有其他的方法吗?” “有是有,比如噬血门的噬血阴魔,就能控制这只龙。只不过,它不能心甘情愿的让你控制,甚至还会反抗。它挣脱了之后,就会把这方天地搅得民不聊生,生灵涂炭。而且会破坏这片天地的平衡,造成无法挽救的伤害。”李子琪看着容器中的龙,又继续说道,“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它返回龙族世界,或者把它杀掉。杀了的话,可能会遭受来自龙族世界的报复。这样我们所在的世界,就会支离破碎,甚至毁灭。” 李子琪坐到桌子前,敲了敲桌子并开口说着,“你最好是把它化为自己的一份力量,这样就能让其他势力摧枯拉朽,不堪一击。” 李杰看着那条龙,若有所思。 第37章 焕然一新 李杰看着石桌上崭新的《噬血阴魔功法》,暗暗下定决心,不靠这个来控制那只龙。 随手就翻开看着,翻到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欲练此功,必先炼血。然后,反手就把这本功法给合上了。 李杰又翻看着旁边同样是临摹的《三滴血》秘法,喃喃自语:“就只能炼三滴吗?” “那你想炼几滴呀?”李子琪突然出现在旁边,出声说道,“这两本只是基础功法,任何人都能修炼。好处就是,随着你的境界越高,精血越强,发挥的作用就会越来越大。以后,我给你讲讲功法的等级。但是,这两本功法被定义为邪派功法。你一打出噬血阴魔,他们就会把你当成邪派之人,还不好解释。” 李杰此刻已经坐在地上,运转体内血液,加速血液流动,不停的提炼着精血。 李子琪观察着李杰体内各个部位的运转情况,然后收回目光,摇着头说道:“你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身高不够。年龄还是太小了,不用着急,慢慢来。” 李杰感受着体内的血液,不停反复循环。里面包含:虎血、狼血、猴血和牛血,在互相融合挤压。 过了一会,李杰缓缓睁眼,开口问道:“有没有能改变身形的功法?” 李子琪不禁多看了两眼李杰,笑着说道:“我这儿子是真聪明,连这都想到了。你问的不错,当然有能改变身形的功法。只不过极其稀有,非常少见。” 李杰慢慢的站起来,低着头坐到石桌前,脸上都没有表情了,默默的拿着肉块就吃了起来。随口说道:“那我现在修炼为了啥?还不如整天睡大觉,吃吃喝喝,看看风景来得快乐。” 李子琪听后不仅不怒,而且还乐呵呵的说道:“像你这么大的小孩,可能还没踏入到修炼一道来,五岁才开始修炼。像你这种,一出生就打好了基础,三岁正式踏入修炼。在人族中,也是相当罕见的。不能说一个没有,都是门派家族一些大的势力,才这么培养。把这些小孩都培养成种子选手,然后通过人族的大舞台,闪亮登场。最后,崭露头角,脱颖而出。接着就会收到人们的追捧,都想加入到这些天才少年所在的门派或者家族势力中去。所以修炼要从小抓起,这样才能比其他人更快一步。” “无聊,那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多找些有意思的事情来做,这样多好。要不整天就是修炼,不是跟人斗,就是跟妖兽打,还得达到最高境界才能横行整个天下。这样的生活不太枯燥无聊了吗?”李杰一边大口吃着肉,一边说着话。 李子琪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时袋鼠妖一家,手里各拿着一大块草坪,走了进来。把手里的草坪纷纷铺在地上,然后用脚踩了踩。 李杰看着铺过来的草坪,感叹道:“还是妖兽会过啊!” 李子琪看到后,开口说道:“是挺会过的,还挺聪明。” “怎么你俩就笨啦?”洛莹拿着一盆紫色的花放在石桌上,笑着说道,“怎么样?好看吧!” “好看好看,这你从哪找的?”李子琪连忙问道。 “这是我今天去西边买东西的时候,路过看到了,觉得好看就搬了回来。”洛莹一边拿着剪刀修剪枝丫,一边说着。 李杰站起来发现还没有这盆花高,于是说道:“这是什么花啊?不仅长的高,还挺大的。” “这是紫阳花,观赏用的。时间长了,花瓣还能变色呢。”李子琪把这盆花搬到两座山崖之间的中间位置,抬头就能看到一线天。摸着花瓣,缓缓开口,“得吸收太阳光照,才能开的更漂亮点。” 随后,李子琪看了看周围,发现少了点什么。紧接着一拳打在山壁上,山壁接着就破了个洞出来。顿时,刺眼的阳光就照射了进来,洒在整朵花上面。这时整朵花都散发着淡淡的光泽,煞是好看。 李杰看着方方正正的那个洞,心想:这力道控制,也太强了吧! “不错不错,让阳光洒进来。”洛莹拍手说道。 此时的四只袋鼠妖看到后,立马不停的在外面忙忙碌碌,寻找着一堆东西,再一个个搬进来。 不一会,整个洞窟添置了一堆花花草草,甚至还搬来了一棵树。 “把树种在洞窟外,一边种一棵。”李子琪指了指外面说道。 两只小袋鼠妖立马把树种在外面,随后又挖来一棵相似的树,种在了洞窟外。 李杰一家三口站在洞窟外,看着眼前的大洞窟。此刻的洞窟已经焕然一新,还有专属的名字了,袋鼠之家。 “洞前两棵树,一棵是桃树,另一棵也是桃树,甚妙甚妙。”李子琪看着这个袋鼠之家,连连拍手叫好。 “有什么区别吗?”李杰看着两棵差不多的桃树,张口问道。 “左边那一棵是红桃树,又叫血桃树。结的果都是红彤彤的,跟个灯笼一样。右边的那一棵则是黄桃树,又名黄金桃树,成熟之后金灿灿的。”李子琪一一介绍道。 “红桃和黄桃,好吃吗?”李杰转头好奇的问道。 “当然好吃了,不仅好吃,而且培养好了能增强实力呢!血桃就是增强血液,黄金桃不仅能增强身体强度,还能改变肤色,变成金黄色的皮肤。”李子琪看着这两棵桃树,说着它们的作用。 “那什么时候能成熟呢?”李杰转回头看着那两棵桃树,舔了舔嘴角问道。 李子琪看到李杰迫不及待的样子,笑着说道:“这两棵桃树都是一年结一次果,一棵在春,一棵在冬。实在等不及的话,你还可以催熟这两棵桃树。血桃树就是用血液滋养,黄金桃树就是用尸体,什么尸体都行。之后,这两棵桃树会越长越大。能长到多大,就看你怎么养了。” 然后,李子琪走近这两棵桃树,细细感知。随后收回精神力,缓缓开口:“都是三百年的桃树,很可以了,能生存这么长时间,没被破坏。” 李杰问了一个想了很久的一个问题:“这个世界里的所有生物都能修炼吗?” 李子琪边鼓掌边笑着说道:“不仅是所有的生物,而且还有这满山遍野的石头,甚至是武器,至宝都能修炼。不管是什么,只要开启了灵智都能修炼。只不过这些相对于人族,魔族,妖兽一族和海洋一族来说,灵智开启的太慢了,需要非常漫长的时间。” 李子琪说完,随手就摘下一片桃树叶,往前一挥,桃树叶朝着一块石头疾射而出。“嘭”一声,石头顿时四分五裂,桃树叶依然安然无恙。 “帅不帅!”李子琪抖动眉毛,笑着说道。然后,就把桃树叶收回来,埋进血桃树下。 “太帅了!”李杰鼓掌说着。 洛莹在一旁用手扶着额头,摇摇头说道:“怎么能这么幼稚。” 第38章 初次召唤灵魂兽 “快来帮忙,人手不够了。”李子琪蹲在地上,朝后说了一句。然后,一扭回头就开始忙着手上的分类。 李杰缓缓走来,拿起一大盆的五脏六腑,朝着黄金桃树走去。看着黄金桃树旁边刚刚挖好的坑,一股脑全倒进去了。随后,把空盆放到李子琪旁边。 “我们越来越像邪派了,天天不是切肉,就是分尸。”李杰看了一眼周围地上,已经被血液浸染了一遍又一遍,大地都变成血红色的了。 “这怎么能是邪派呢?我们又没杀人,我们只是杀掉作恶的妖兽,保卫一方平安。”李子琪边处理着眼前的肉,边说着话,“你看看现在深山南边,多么的安静,都没有几只妖兽来捣乱。” “谁让你境界这么高呢?它们敢来吗?”洛莹身后控制着一个个灵魂体,对着李子琪说道,“这都好几天了,还有这些灵魂体,快点想个办法处理掉。” “忘了忘了,来儿子,拿着这本秘籍快点学会。”李子琪顺手就掏出一本秘籍,扔给了李杰。 李杰接住了扔过来的秘籍,低头一看惊呆了,缓慢念着:“一个强大的灵魂体是怎样炼成的?”李杰念完后抬头看着还在切肉的父亲,又看了看一旁身后跟着一群灵魂体的母亲。 此时的李子琪和洛莹,都各自忙碌着。 李杰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自语道:“这是真的吗?” “别看天了,快翻开看看里面的方法。”说完,李子琪就端着一大盆血,走进了袋鼠之家。 李杰这才缓缓低下头,看着这本“秘籍”。随后不停的翻着,看着上面的字。接着越翻越快,直至翻到了最后一页。 李杰抬头问道:“这也没写怎么开始炼啊?” “自己好好揣摩揣摩,领悟上面的关键信息,说不定就会了呢?”李子琪在血池前大声喊道。 “自学啊?”李杰大声问道。 “对啊!自学成才嘛!快点领悟吧!”然后,李子琪看着血池中的两只小袋鼠妖,开口说道,“这些血大部分都是你们袋鼠妖一族的,非常符合你们现在的条件,快点吸收吧!” 李杰低头念道:“一个强大的灵魂体是怎样炼成的?首先,你得有庞大的灵魂海……其次,把强大的灵魂体召唤出来……最后,你能承受住来自灵魂的打击……” 李杰一边念着,一边缓缓点头,不禁大声问道:“这咋召唤出来啊?” “自己悟。”李子琪坐在石桌前喝着茶并说道。 李杰听后,又翻看了一遍,想到了什么。然后闭眼内视灵魂海,看着一个个灵魂体在那里飘荡着,无所事事。随后,汇聚着灵魂力沟通着几只灵魂体。 血纹狼妖灵魂体听后,眼睛都快要发光了,看着远处的那一个黑圈,立马飞奔过去。其它几个灵魂体也蠢蠢欲动,朝着黑圈一路狂奔。 李杰睁开眼睛后,笑了笑说道:“这也不是很难嘛。” 李杰说完就站起身来,双手一挥。身后顿时出现了一个漆黑如墨的黑圈,一缕缕灵魂力散发出来。 然后,五个妖兽灵魂体先后从黑圈中冲了出来。看着眼前的山林,不禁大声吼叫一声。 洛莹看到之后,欣慰的笑了笑。然后一挥手就放开了身后的灵魂体,躲到了一旁。 这群灵魂体大部分都是一二阶袋鼠妖的灵魂体,现在正一个个疯狂的往远处逃去。 李杰不禁咧嘴一笑,向前一指。身旁的五个妖兽灵魂体仿佛虎入羊群一般,一个个卯足了劲,对着往远处逃去的灵魂体露出獠牙,追上去就是一口吞掉。 李子琪站在李杰身边,看着远处一面倒的局势,开口说道:“这已经很不错了,召唤出来很简单,但是往回收就得承受来自灵魂的撕扯。你的忍住,坚持住了。狼、猴、牛、猪和袋鼠这五个妖兽灵魂体,狼、猴、牛这三个都是三阶以上的,猪和袋鼠才两阶,甚至牛是四阶的。这回你要硬抗了,撑过去了你就是拥有五只灵魂兽的第一人。” “灵魂兽?”李杰不解道。 然后,李子琪看着远处的战斗,快要结束了,立马一个瞬移跑的远远的。 “来不及跟你解释灵魂兽了,一定要挺住啊!”李子琪朝着李杰大声说道。 此时此刻,远处的五个妖兽灵魂体把要逃走的妖兽灵魂体都吞了。一瞬间,各个化成一道灵魂,就往李杰的灵魂海撞去。 李杰刚听完父亲说的话,立马看到五道灵魂体冲了过来,纷纷撞进灵魂海里。 “啊啊啊!!!”李杰顿时后退了几步,步伐踉跄。双手抱头,发出一声声震耳欲聋的惨叫来。 灵魂海中,五个妖兽灵魂体分别占据着一个地方,不断的撕裂着整个灵魂海的空间。李杰的灵魂力,不停的愈合着这片灵魂空间。 “啊!!!”李杰面部涨红,不停的用头撞着建了没几天的墙,嘴里发出一声声惨叫。 这时,一道温和的灵气,包裹着李杰的全身。李杰这才暂缓了几秒,然后立马朝着墙撞去。 洛莹在一旁不停的散发着温和的灵气,转头着急的说道:“快想想办法啊!” 此刻的李子琪,不停的翻着那本《一个强大的灵魂体是怎样炼成的?》。逐字逐句盯着,仔细研读每一个字。 过了没一会,两只大袋鼠妖,一只手分别拖着一只獠牙猪妖,一共拖了四只二阶的獠牙猪妖回来。 公袋鼠妖刚回来就看到这一幕,不禁呆愣在了当场,暗道:这人好端端的,怎么说疯就疯啊?这都是我刚刚建好的墙啊!我刚出来没多久,这就毁了? 李杰大叫一声,一拳就打在了这道墙上。整道墙顿时四分五裂,已经面目全非了。 李子琪用手指了指李杰,对着两只大袋鼠妖说道:“快快快,打他,给他打晕。” 两只大袋鼠妖立马放下獠牙猪妖的尸体,跑了过去。 此时李杰的灵魂海里,已经快要碎一个口子了。 “不行,我要挺住,啊啊啊!”李杰嘶吼着,看着跑来的两只大袋鼠妖,一拳挥出。 “狂潮拳” 李杰一拳就打在了公袋鼠妖的腿上,接着退后了几步。 “再来!”李杰吼道。 公袋鼠妖立马卯足了劲,挥了几圈手臂,对着李杰就是一拳挥出。 李杰抬头看着上方的拳头袭来,此刻的灵魂海里好几处就快要破碎了。 “啊啊啊!!狂潮拳!”李杰大吼着,浑身爆发着滔天的气势,迎着上方袭来的拳头就打出一拳对抗着。 母袋鼠妖在一旁暗道:我打不打?打坏了咋办? “你快点,不用担心。”李子琪对着母袋鼠妖说道。 母袋鼠妖听到后,接着就抡圆了手臂,一拳挥出。 李杰见状,顾不得其他的了。运转体内灵力,包裹着左拳打出。两拳相碰,李杰咬着牙往后挪了几步。 “继续出拳。”李子琪对着一公一母袋鼠妖说道。 它俩紧接着挥出另一只拳头,打了过来。李杰狠狠地咬着牙,死死地盯着上方的四个拳头。 “咚”一声,李杰被打倒在坑里了,昏迷了过去。此刻的灵魂海已经停止破碎了,五个妖兽灵魂体也停住了。 一公一母袋鼠妖见状立马收回了拳头,往旁边挪了挪。公袋鼠妖拿着地上的刀,就砍着獠牙猪妖的尸体。母袋鼠妖对着其它三只獠牙猪妖掏心又掏肺,顺手放进旁边的大盆里。 第39章 绝到家的方法 李子琪就地给李杰搭了个木棚,第二天在李杰的周围就开始挖坑砌墙。 “这能好使吗?”洛莹看着李子琪和两只大袋鼠妖正挖着一个大坑,开口问道。 “以疼止疼肯定行,这办法指定能灵。”李子琪边挖边说着。 正午的阳光,照射着整片山林。 洛莹在深坑口上,朝下喊道:“这个井你得挖多深呐?” “越深越好,深不见底。”李子琪朝上喊道。 两只大袋鼠妖沉默不语,只是一味地挖着坑。 洛莹抬头看着眼前被土包住,只留一个头的李杰,而且还被吊在了半空中。不禁摇摇头,眼中满是对李杰的可怜之情。 李子琪挖着挖着就停住了,想了想,挥手说道:“别挖了,别挖了。” 两只大袋鼠妖,这才停了下来。 李子琪坐在深坑里,自语道:“这马上快要挖通了,要不要再刺激一下?把那条龙挪到这边的地底下来呢?那条龙沉睡的时间太长了,多少年了还醒不过来。就这么办了,看看谁吓谁一跳。”李子琪拍手继续说道,“好了,我们上去吧。”说完几个瞬移就上去了。 此刻,公袋鼠妖的和母袋鼠妖已经懵住了,正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 只听见从上面传来一句话,“等着,我去给你们拿梯子。”李子琪说完,就匆匆忙忙的去到人魔山地底下的实验室。 看着能装下整座山的实验室,李子琪不禁摇了摇头,心想:这都是我当年攒的啊! 李子琪先是感知着深坑的位置,然后,一边往那走去。看着眼前摆的满满当当的物品,一挥手,就消失不见了。 李子琪转头看了看对面躺在地上的龙,开口说道:“都多少年了,还不醒,真的要一辈子都睡在这里吗?”李子琪说完之后,一挥手就撤掉了巨大的玻璃容器。 飘在那条龙身旁的灵气,各个向外散去。 李子琪再一挥手,一道汹涌的灵气瞬间包裹住向四面八方跑的灵气。左手一挥,也是一道汹涌磅礴的灵气,朝着那条龙托去。 “就不能减减肥,还是这么重。”李子琪边往深坑地底下走,边说着。 李子琪走了几十步,才走到深坑地底下的位置。左手轻挥,身后那条躺着的龙,慢慢的落在这面地上。 紧接着,李子琪左手一转,龙头就调转过来。硕大的龙头,比深坑的口大多了。左手一收,百米巨龙这才平稳落地。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躺在那里。 李子琪右手一挥,接着就左手再一挥。那条龙身上的灵气,重新充斥着整个玻璃容器中。 李子琪看着眼前沉睡的龙,又抬头看了看上方快要挖通的深坑,不禁露出了笑容。随后,走到后面空旷的位置。一挥手,各种物品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那里,琳琅满目。 李子琪走在这些物品之间,边走边回忆着过去种种发生的事。 “你怎么还在这里,不上去了吗?”洛莹一个瞬移就出现在李子琪的身旁,左右看着这些物品,开口问道,“还在怀念过去吗?” “怀念什么?只是想起一些事情罢了。”李子琪看了一眼周围,感慨道,“真是人越老,就越怀旧啊。” “这才多大岁数,你都离相境了,还有大把的时间呢?再说了,这些东西放在这不都浪费了吗?都拿给儿子,让他多练练,多学学。”洛莹看着一本本秘籍,又看了一个个至宝放在那里,继续说道,“等儿子以后长大了,咱也建个门派宗门,儿子当门主,你当太上长老。地点就在人魔山,这些用不着的秘籍和至宝都分发下去,这样可好?” 李子琪看着眼前滔滔不绝的洛莹,不禁笑了笑。然后,牵着洛莹的手,往上走去。 “天黑了?”李子琪惊讶了一下,看着外面漆黑的山林。 “你才知道啊?它俩还在深坑里呢?”洛莹看着外面的木棚说道。 李子琪拍了一下头,说道:“对了,差点忘了,还得砌墙呢?” 洛莹听后,捂脸说道:“都大晚上了,你不累,它俩早累了。” “对,明天再说吧。我去拿梯子,它俩应该饿了吧。”李子琪一瞬间就拿着梯子,来到深坑口处。 “你俩饿不饿?”李子琪在坑口处朝下喊道。 此刻的两只大袋鼠妖,看着上方漆黑无比的天空,出现了一个人影。顿时就快要泪流满面了,马上叫唤着,内心暗道:终于来了啊! 接着从上方落下来一个长长的物品,公袋鼠妖立马接住,稳稳的把一头放在深坑中间,另一头紧紧的贴在坑口处。 公袋鼠妖和母袋鼠妖以三步并作两步的速度,飞快的爬了上去。快要爬到坑口处,公袋鼠妖一个大跳就蹦在了地面上,暗道:终于重见天日了!只不过现在是月亮。 随后,母袋鼠妖也蹦了上来。不停的左看看右看看,生怕少看了一眼外面的世界。 “别站在那里杵着了,快来吃肉。”李子琪在袋鼠之家里,朝外说着。 一公一母袋鼠妖听后,立马跑了进去。公袋鼠妖坐到石桌前,疯狂的吃着眼前袋鼠妖的肉,发泄着怨恨。 母袋鼠妖看了一眼血池中的两只小袋鼠妖,随后也开始疯狂进食。 “这是真饿了,吃的这么快。”李子琪看着眼前两只大袋鼠妖狼吞虎咽的样子,笑着说道。 洛莹在一旁听后,淡淡的摇着头,看了一眼外面的木棚。 公袋鼠妖看着一扫而光的石桌,看着眼前的李子琪。 李子琪感受到一道目光投过来,不禁扯了扯嘴角,说道:“这都不够!”然后一挥手,一座小肉山就堆在了眼前,把石桌都埋没了。 公袋鼠妖见到眼前出现了非常之多的肉,眼睛都亮了,立马把头埋进这座小肉山里,继续吃着。母袋鼠妖也不甘示弱,化悲愤为力量,张开大口就咬了上去。 “你是打算让儿子唤醒那条龙吗?”洛莹坐在黄金桃树旁边,问道。 “那条龙很难唤醒的,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它打醒。”李子琪看着木棚,不禁笑着说道,“等砌完墙,你就往这口井里输送着魔气,让这口大井里灌满魔气,然后封住,不逸散出去。等儿子醒来,看到自己被包裹在土里,随后一使劲挣脱,立马就往井里掉下去。然后儿子接触到井里的魔气,可能会吸收一部分,不知道能不能激活魔族血脉。最后由于高空坠落带来的冲击,撞在这口大井最深处的那一层土坑,接着一瞬间就撞破了土坑,随后坠落在地底下的龙头上。” 洛莹看着一脸坏笑的李子琪,忍不住问道:“你这是认真的吗?这方法,你是准备吓儿子,还是准备吓龙?” 第40章 清闲自在 李子琪依旧每天切着肉,时不时的看一眼木棚。 此刻的木棚下面的井,早已经砌好了墙,魔气也灌满了,就等着李杰醒来了。 只能说,万事俱备只欠李杰。 黄金桃树下已经堆满了各个妖兽的五脏六腑,整个一大杂烩。树下的坑也是越来越大,越来越深。黄金桃树也是一天比一天壮大,枝繁叶茂。 反观旁边的血桃树,一点也不长,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只有洛莹每天都往血桃树下浇着血,这才让这棵树不至于过早的凋零。 “这都第几天了?儿子怎么还没醒?”洛莹浇完血桃树,走过来问道。 “不急,让儿子多睡两天吧。”李子琪切着肉回应着。 这时,一道光芒照耀着整个袋鼠之家,随后瞬间散去。 李子琪转头一看,袋鼠之家内散发着淡淡的光亮,开口说道:“现在不管是人族或妖兽一族,修炼的都这么快了吗?” “还不是你,让它俩泡血池,洗筋伐髓,提前进阶了。要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独立,自己出去狩猎。”洛莹看着袋鼠之家,轻声说道。 刚一说完,就看到从袋鼠之家跑来两只小袋鼠妖,各个散发着二阶的气势。 “还是得取个名字啊,不然分不清呐。”李子琪摸着下巴,看着两小只说道。 随后,李子琪挥了挥手,把它俩招呼过来。把手里的刀递给了相对壮一些的小袋鼠妖,然后,拿着切好的肉块比划了一下。 这只小袋鼠妖点了点头,坐在地上,开始了它一天的切肉生活。 李子琪又示意另一只小袋鼠妖,拿着盆走到满地的妖兽尸体中间,对着死去的妖兽掏心掏肺。 李子琪安排完了之后,坐在木桌前,静静的喝着茶水,翻看着日记本。 过了一会,李子琪在纸上写了一页的字。嘴里不停的念着写出来的字,每念一个就摇一次头。 洛莹走过来一看,念了出来:“大强,小力。大壮,小硕……”不禁笑着摇摇头,说道,“这都是些啥名啊?强力?壮硕?威猛?咱能不能起个好听一点的名字?看看它俩的特长,或者是今后的目标。” 李子琪听后,挠头想了想,抬头看着乐在其中的两只小袋鼠妖。仿佛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要不就叫大智若愚吧!” “你这还真是缺什么就取什么啊!”洛莹也看着那两只小袋鼠妖,缓缓说道。 “那这样吧,我先写着,等它俩父母回来了再讨论讨论。”李子琪低着头说道,手上不停的在大本上写着一堆字。 洛莹就坐在一旁,不断的提供着取名字的思路。 现在就只有两只小袋鼠妖,在地上来来回回的忙碌着。 临近傍晚,两只大袋鼠妖才回来。公袋鼠妖身后拖着五只妖兽,母袋鼠妖身后也拖着五只妖兽。 李子琪抬头一看,开口说道:“你俩这是上哪整了串糖葫芦回来,还系上扣了。” 两只大袋鼠妖的身后,一只妖兽的尾巴系着另一只妖兽的尾巴。然后,其它三只妖兽的尾巴系在前一只的手臂上。如此这样,就给拖了回来。 公袋鼠妖一使劲,身后五只妖兽的尸体都飞起来了,准确落在等待被切肉的地方。然后,拍了拍两只小袋鼠妖,顺便叫了一声,缓缓点头,心想:这都二阶了,不错不错。 只见,公袋鼠妖跑进了袋鼠之家,接着从里面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四个大本。来到桌子前,定睛一看,小小的桌子周围铺着一层层大本,不明所以。 接着,公袋鼠妖就开始翻着大本,一个大本翻一个字出来。翻了起码有一刻钟才停下,分别把翻出来的字摆在地上。 李子琪走近一看,一字一字的念着:“我快要进阶了,好压不住境界的提升了。” 公袋鼠妖听后,快速的点着头。 李子琪坐回去沉思了一会,抬头看着公袋鼠妖说道:“这样,你把这几天收集的所有妖核都吃了。”敲着桌子摇头想了想,又对着公袋鼠妖开口说道,“你先等会,我去找找,找个好的。”说完,立马就消失了。 李子琪来到实验室,走在摆放着琳琅满目的物品的架子前。拿起一颗妖核看了看,摇头说道:“这不行,犀牛妖的智商不怎么高。”随后,又看了看其它的妖核。看着一个妖核,开口说道,“这个境界高了,也不行,得找个境界低智商高的。” 随后,看一个,摇一次头,看一个,摇一次头。直到全看了一遍,李子琪才停下脚步,站在那里思考了一阵。 最后环视一圈,盯着一个妖核缓缓点头,拿在手里就出去了。 “怎么好东西太多了,不知道选哪个好了吗?”洛莹笑着调侃道。 “好东西再多也用不上啊,都用来摆着看了。”李子琪坐在桌子前,拿出那个妖核对着公袋鼠妖说道,“这个是三阶前期猛犸象妖的妖核,智商比你高多了。” 公袋鼠妖听后,不屑的叫了一声,表示不服。 “别不服了,先过来看看这些字,挑几个取个名字。”李子琪指着周围那一层层大本说道。 公袋鼠妖立马翻着一个个大本看着,脑子不停的在转着。 “名字好说,主要是姓什么呢?”李子琪翻开一个小本,看着那一行行字,发出困惑。 “还能跟你姓嘛!取个名字不就行了吗?”洛莹坐在一旁,笑着说道。 李子琪听后被逗笑了,说道:“这不是师出有名嘛!” “你还真打算开宗立派呀!开派祖师!太上长老!”洛莹转过头说道。 “也不是不行,毕竟好东西太多了,没有用武之地,放在那里太浪费了。”李子琪双手放在后脑勺上,靠着椅子,抬头看着月亮说道。 洛莹也看着那一弯明月,缓缓开口:“一堆事呢?你准备当个甩手掌柜,全权交给儿子来处理?儿子现在才多大啊?现在这样多好,遇见的不管是人族或妖兽一族,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现在不就图个清闲自在嘛!” “说得也是,清闲自在呐!多少人梦寐以求却得不到的清闲自在啊!”李子琪看着月亮,大声喊道。 此时的四只袋鼠妖都好把那一层层大本翻烂了,依然找不到该用哪几个字来当名字。 李子琪看着它们一个个抓耳挠腮、冥思苦想的样子,不禁笑了笑。拿出一张长长的纸来,大笔一挥,写出四个大字。 抬头对着一公一母两只大袋鼠妖,开口问道:“这四个字怎么样?” 两只大袋鼠妖,紧紧盯着那四个字,黑黑的眼珠都亮了许多,急忙点着头。 然后,李子琪指着粗壮一点的小袋鼠妖,说道:“你以后就叫清闲。”又指了指旁边的那一只小袋鼠妖,继续说道,“你以后就叫自在。” 两只小袋鼠妖纷纷点头,兴奋的叫了好几声。两只大袋鼠妖也跟着高兴的叫着,纷纷拍手鼓掌。 李子琪看到它们一个个高兴的手舞足蹈,也露出笑容来。搂着洛莹,抬头看着高挂在天上的圆月。 第41章 山河锦绣,霸者无双 圣灵历233年秋。 这一天秋高气爽,秋风扫落叶。 人魔山除了几棵树外,其它的树都光秃秃的。整座山被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外衣,显得格外萧条。 “清闲,去把黄金桃树上的黄金桃都摘下来。”李子琪躺在枯黄的叶子上,继续说道,“自在,肉串烤好了没?饿了。” 过了没一会,自在拿着一盘肉串火急火燎的从袋鼠之家跑了过来。 李子琪缓缓坐起身来,拿了一根肉串吃了一口。 自在一脸紧张的站在那里,不敢动弹。 “这次烤得不错,有进步。你把这盘肉串放在这就行,快去把那些肉都烤了。”李子琪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道。 自在听后,高兴的跑了回去,继续烤着肉串。 然后,李子琪从清闲端着的盆里拿出一颗黄金桃来,指了指旁边摞的都好有一座山高的妖兽尸体,开口说道:“你去把这些黄金桃都摆在玻璃柜里,然后再去切肉,顺便把这些妖兽尸体的各个部位,不管是有用的没用的,都一一分类,分的越细越好。” 清闲听后,也立马跑进了袋鼠之家。把黄金桃放进玻璃柜后,紧接着就兴冲冲的跑到尸山前,开始忙碌着。 “你躺在这里,装上太上长老啦!好吃好喝的给你供着!指挥这个指挥那个的!”洛莹拿着一壶热水走了过来,对着李子琪微怒道。 李子琪立马左手拿着黄金桃,右手端着那盘肉串,满脸赔笑道:“就等你啦,快来吃一口。” “这还差不多。”洛莹坐在桌子前,对着李子琪说道,“拿过来,让我品尝品尝。” “好嘞!”李子琪快速的放在桌子上,接着倒了一杯热水,开口说道,“还有什么吩咐?公主殿下!” 洛莹听后不禁笑了笑,说道:“好啦!快过来坐下吃吧!” 李子琪这才坐在洛莹的旁边,拿着肉串就吃了起来。 “这次烤得挺不错的,不像前几次咬一口都不行。”洛莹看着木棚说道,“话说,这都秋天了,儿子怎么还没醒来?灵魂创伤这么严重吗?” 李子琪看了一眼木棚,缓缓说道:“儿子肯定能挺过来的,前几次不都沉睡一年两年的。这次受到灵魂创伤,儿子以后肯定就不敢一次性召唤出五只灵魂兽来了。” 洛莹点点头,收回担忧的眼神。 “嘭” 一道巨大的声音从人魔山山顶处传来,响彻整座山林。 李子琪和洛莹立马瞬移了过去,看着盘坐在圈里的公袋鼠妖。 此刻的公袋鼠妖,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势。令人不敢迈进一步,望而生畏。 公袋鼠妖缓缓睁开眼睛,周围骇人的气势,顿时荡然无存。站起身望向北方,嘴角露出笑意。 “不错不错,妖兽进阶就是不一样,动静还挺大。”李子琪鼓掌说道。 公袋鼠妖听见后,连忙转身拱手道:“多谢前辈!”这一句话,声如洪钟,传遍整座山林。 李子琪听后哈哈大笑,说道:“你也该给自己取个名字了。” “烦请前辈赐个名字!”公袋鼠妖任然拱手说道,声音再一次传遍整座山林。 “这倒是行,你以后说话小点声,整座山都能听到你的声音。”李子琪对着公袋鼠妖说道,“走吧,下去吃你孩子烤的肉串。”刚一说完,就瞬移下去了。 公袋鼠妖自语道:“前辈这实力,当真是深不可测。”说完就立马跳下山去。 李子琪指了指盘子里满满当当的肉串,示意公袋鼠妖来吃。公袋鼠妖看着那小小的肉块,没有丝毫动作。 李子琪见状,一拍额头,苦笑道:“忘了,这恐怕塞牙缝都不够。”随后朝袋鼠之家喊道,“自在,快把所有烤好的肉串拿出来!” 自在立马端着一大盆肉串,跑了出来。 李子琪一挥手,所有烤好的肉串都飘了起来。再一挥手,所有烤好的肉串都肉签分离。 “来,张嘴。”李子琪对着公袋鼠妖说道。 公袋鼠妖张开了大嘴,静静的等待。 李子琪控制着小肉块,再一次挥手,所有飘在空中的小肉块,都朝着公袋鼠妖的大嘴飞去。 这些小肉块只能占公袋鼠妖大嘴里的一小块地方,根本就不够嚼的。 公袋鼠妖依然细嚼慢咽的吃起来,咂摸着味。不舍的吞进肚子里后,开口说道:“就是太少了,完全不够吃。” 李子琪对着自在说道:“快把存好的肉块都拿出来,清闲你也去。” 清闲和自在听到后,立马跑进袋鼠之家里,来到新凿出来的一个密室里。清闲和自在抱着两米高的大缸走了出来,运到公袋鼠妖的脚掌边。然后,清闲和自在一趟一趟的搬运着。 李子琪看着一趟一趟搬运的清闲和自在,缓缓开口:“还是得换个更快的方法,这样太慢了。” “你不会直接用灵气都搬出来啊!”洛莹在一旁说道。 李子琪摇摇头说道:“这是磨练它俩的灵智,再简单的东西也要慢慢来。” 洛莹听到后笑了,转头对着李子琪竖起大拇指打趣道:“你这开发妖兽的灵智有一套啊!你这是把它俩当成人来教啊!不愧是开派祖师!” 李子琪听到后笑了笑,转头对着洛莹小声说道:“好不容易跟妖兽的关系这么好,这不得多实践实践。” 洛莹听到后,立马对着李子琪又竖起了大拇指。 公袋鼠妖此时,拿起两米高的大缸就往嘴里倒去,心满意足的吃起来。 母袋鼠妖此时拖着一串“糖葫芦”回来了,站在那里愣住了。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趟一趟搬着大缸,又看到自己的相好正一缸一缸的往嘴里倒着肉,吃的津津有味。不禁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当初被抓来是多么好的一件事。 李子琪看到母袋鼠妖回来之后,对着忙活的三只袋鼠妖拍手说道:“先停一停,来看看这几个字。一张纸上写的是山河锦绣,另一张写的是霸者无双。” 公袋鼠妖拿起写有霸者无双的长纸就看了起来,而母袋鼠妖则拿着写有山河锦绣那张同样长的纸看着。 “这可不好选择啊!”李子琪看着那一公一母两只大袋鼠妖说道。 洛莹看了看,缓缓开口:“要我说,肯定会是山河锦绣。” “你怎么知道?”李子琪转头问道。 洛莹嘴角扬起笑意,淡淡的说道:“直觉。” 公袋鼠妖看着眼前的“霸者无双”,又看了一眼相好拿着的“山河锦绣”。一时之间有点不知所措,用求助般的眼神看着李子琪。 李子琪看着投过来的眼神,立马对着洛莹小声问道:“这咋办啊?” 洛莹微微一笑,反问道:“你说呢?开派祖师?” 李子琪的脑子疯狂转了起来,坐在桌前奋笔疾书。写了一行又一行,八个字拆了组组了拆。 李子琪看着眼前不同组合的字,嘴里不停的念着一个个组合。 此时此刻,日落的晚霞照着整座山林,也照在李子琪眼前的桌子上。 李子琪抬头看着天边的日落,顿时有了明悟,哈哈大笑。 “有了!有了!”李子琪笑着说道。 “什么有了?”洛莹看着有点反常的李子琪,赶忙问道。 李子琪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看着一公一母两只大袋鼠妖。 公袋鼠妖此刻两颗黑眼珠紧紧盯着淡淡发光的李子琪,仿佛李子琪就是它的救世主一般,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李子琪这才缓缓开口:“你俩现在,一个叫山河,一个叫锦绣。等境界达到八九阶之后,一个叫山河霸者,一个叫锦绣无双。” 四只袋鼠妖听到后立马震惊了,张大了嘴巴。 就连一旁的洛莹也被震惊到了,忍不住站起来鼓掌夸赞道:“这开派祖师真不愧是能当开派祖师的人物啊!” 第42章 十七岁的爱情 李子琪坐在桌前,看着清闲和自在忙的乐不可支。不禁摇摇头,思考着。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这三年计划该改改了。”李子琪一脸愁容的说着。 “那你再准备个什么计划?锦绣也快到三阶了,这俩都是二阶。”洛莹喝了一口热水,继续说道,“实在没有好计划,直接把好东西一股脑的都用上。” 李子琪听后摇了两下头,反驳道:“那怎么能行,靠外物堆起来的强者,只能说是外强中干。只有一步一步的攀登,才能立于强者之路。” “要不让它们占山为王,称霸一方?”洛莹看着周围这几座人迹罕至的山,就连妖兽也没有几只。缓缓开口,“这方圆几十里都没有人踏足,而且妖兽也很少,正好可以当做领地。” 李子琪感知了一圈周围,点点头又摇摇头。顺手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口。这才开口说道:“在这称王给谁看啊?给咱仨看吗?领头的还是我这个人族,人族和妖兽一族不得一起把我给消灭了。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安身之所,我可不想带着你和儿子满世界逃命。” 洛莹用两只玉手托着精致的脸庞,手臂撑在桌子上,忧愁道:“那怎么办呐?” 李子琪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转头笑着对洛莹说道:“我想到了一个好计划,你要不要听听看。” 洛莹转头看着那张笑脸,忍不住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立马靠在椅子上,开口说道:“你做这个动作怪恶心的,快说说你的好计划吧。” 李子琪跟着靠在椅子上,看着天空,缓缓道来:“我有一颗避水珠,可以…”话还没说完,就被洛莹一挥手打住了。 洛莹对着李子琪露出凶狠的表情,嗔怒道:“你是不是活够了啊?李子琪!惹完人、魔、妖兽这三族还不够,还打海洋一族的主意!觉得自己命大吗?命很长吗?准备四面皆敌吗?李子琪你……” 李子琪立马抱住了生气的洛莹,望着远处的风景,开口说道:“我还没活够呢,我有你有儿子,这就够了。我还要成为人族最强者,去魔族提亲呢,送你一个全大陆都羡慕的婚礼。还要和你一起陪着儿子长大成人,咱仨一起游览各处景色,尝遍天下美食呢。我知道现在的生活来之不易,我有几斤几两心里有数。我能遇见你,便是上天赐给我最大的恩惠,有了儿子之后,我觉得那些艰难险阻都不叫事了。是你和儿子的到来,让我觉得生活如此美好,我肯定会倍加珍惜我们这个温馨的小家。虽然我们现在过的不如意,但是我相信终有一天,咱们家会是全世界最幸福最让人敬仰的一家人。” 李子琪紧紧的拥抱着洛莹,不放手,用沙哑的嗓音说着话,“你知道吗?初次遇见你的时候,我就被你深深吸引。回到住处之后,我就彻夜未眠,脑海里全都是你。你的眉宇之间,散发光芒,你每一个转身的瞬间,每一个表情都被我收藏,藏在我深深的脑海里。再次遇见你的时候,我就决定与你白头。第一次牵起你的手,我爱你的心说出口。那时的你还没接受,我当时追你像条狗。你转身要一个理由,我这痴情被你看透。你翻越千山和万水,我伴你身旁紧相随。你如太阳般洒光辉,我坚定不移把你追。你答应做我的龙葵,我拥你入怀亲你嘴。你已为母儿已为睡,我该为家冲锋陷锐。” “好啦,别说了,又酸又肉麻。”洛莹摸了摸晶莹的泪珠说道。 洛莹见李子琪没有任何要松开的意思,转头看去,露出笑容说道:“怎么哭啦?还是跟当年一样爱哭。” 洛莹笑着问道:“当年你多大你还记得吗?” “十七。”李子琪看着远方说道。 “好巧啊!当年我也十七岁。”洛莹笑着对李子琪说道。 李子琪听后笑了,立马转头对着洛莹亲去。 “还有人看着呢?”洛莹闪躲着笑道。 “这荒郊野外的哪有人看?”李子琪一抬头就看到清闲和自在的四颗大黑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赶忙挥手说道,“去去去,你俩今天拖不回来一串‘糖葫芦’就别回来了。” 清闲和自在立马收回目光,朝着西边蹦蹦跳跳像飞似的没了踪影。 李子琪看着它俩蹦远了,刚转回头,天突然黑了。 李子琪抬头定睛一瞧,看到刚回来的山河和锦绣,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前辈,锦绣也快要进阶了,我想要问您…”山河还没说完就被震惊到了。 “要啥妖核!要妖核!”李子琪对着它俩喊道,“你俩去给我整两串糖葫芦!我今天晚上要吃糖葫芦!” 山河听到后,立马拉着同样被震惊到的锦绣,朝东边深山蹦去。 洛莹看到李子琪这个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我爱你!魔莹!”李子琪看着洛莹认真的说道。洛莹刚笑了一声,就停住了。然后,两只手紧紧抱着李子琪。 灰色的天,迎来秋风。秋风依旧像以前一样带着落叶飞走了,也顺便带走了人们的思念。 “天都要黑了,还没亲够吗?”洛莹边拍着李子琪边从嘴里挤出一句话来。 “一辈子都不会够!”李子琪说完就又亲了上去。 洛莹立马瞬移到了木棚内,赶忙对着外面的李子琪喊道:“儿子快要醒了!快过来看看!” 李子琪刚反应过来,立马一个瞬移来到了木棚内。 李子琪看着一脸痛苦表情的李杰,连忙说道:“快用你的静心手链!” 洛莹立马一挥手,一道温和的灵气充满整个木棚。 李杰痛苦的表情,渐渐的舒缓了。一会的功夫,李杰恢复到沉睡状态了。 “看样子,儿子这两天就要醒了。”李子琪对着洛莹开口说道,“走吧,出去等‘糖葫芦’。” 李子琪刚一说完,就瞬移出去了,张嘴就骂骂咧咧的喊道:“让你俩出去弄两串糖葫芦回来!不是要妖核!就是瞪个大眼!还有,这是糖葫芦吗?就拖回来?” 洛莹躲在木棚内捂嘴笑着。 山河和锦绣刚从东边深山处拖了两串‘糖葫芦’回来,又被震惊到了。山河暗道:这不是两串‘糖葫芦’吗?不对吗? 此时,清闲和自在打西边抬着一辆小推车出现在视线中。 只听见从小推车里传来一声声喊叫:“放我出来!快放我出来!” “这怎么绑个人回来?”李子琪定睛一看,立马瞬移过去。打开木柜,笑着说道,“哟!大爷!今怎么有空来山上看我来了?” “是小李啊,快给我解开。”一个留着地中海发型和八字胡的老头,看了一眼连忙小声说道。 老头一米七的身高,站在那里拍打着裤腿。 第43章 人族秘闻 老头转了一圈,走走停停。 “怎么样大爷?没懈怠吧?”这都是我弄出来的。”李子琪跟在一旁介绍着,“小尸山,我每天都去外面杀掉两三只妖兽,日积月累,现在都堆得这么高了。” 老头走到这座‘小尸山’摸着八字胡缓缓点头,对着李子琪声音低沉的说道:“在这说话没事吧?今天下午有好几个气势不弱的跟了我一路,可能就隐藏在周围附近。” “没事,大爷。外面的树林有迷阵,境界不高的都过不来,甚至都走不出去,只能在这深山处迷路。除非有能脱困的秘法和至宝才行,否则一时半会都在那绕圈圈。”李子琪笑着说道。 “可以啊!小李子!你现在会的可是越来越多了,你现在境界应该到琉璃境了吧?”老头看着眼前两三阶妖兽的尸体,开口问道。 “离相。”李子琪淡淡的说道。 老头听后,停在了那里。呆呆的看着眼前由低境界妖兽尸体堆积而成的‘小尸山’,然后反应过来,向后看了一圈。只看见身后有四只都是二阶之上的袋鼠妖,静静的站成了一排,其中一只更是达到了三阶。又看了一眼站在木棚外有些不知所措的女子,缓缓点头。 “你小子,骗人的话真是张口就来啊!还好我境界比较高点,要不然啊,我都被你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什么每天杀两三只低阶妖兽,给你闲的啊!你一个离相境一挥手不得死一大片低阶妖兽,看都不看一眼,还有那闲功夫都拖回来。怎么摆在这当展馆呢?还得邀请人来参观呗!”老头拍了一下李子琪,随后缓缓张口说着话。 站在木棚外的洛莹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四只整整齐齐的袋鼠妖又被震惊到了,内心暗道:怎么还有人敢说前辈的啊? “我那小侄孙在哪了?怎么没看到?”老头问道。 “来来来,这边请。”李子琪一弯腰一挥手,指着木棚说道 洛莹有些紧张的打开了木棚,露出微笑。 老头挺了挺身板,走了进去,经过洛莹的时候,对着李子琪竖着一个大拇指。 李子琪看到后笑了一下,跟着进去了。 “这怎么了这是?”老头一进去就被惊到了,连忙问道。 李子琪就把李杰怎么昏迷的给说了一遍,顺手拿了一颗野果就咬着。 老头看着李杰缓缓点头,用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着李杰稚嫩的脸蛋。 “三岁的虚实境,世间罕见呐!以后不得了啊!”老头拍了拍李子琪的后背惊叹的说着,“小李,你生了个蛟龙啊!这是要腾飞啊!” “没有没有,过誉了过誉了。现在还不能呢,孩子还小,得慢慢来。”李子琪笑着说道。 “不错不错,慢慢来才是对的。现在外面不太平啊,可苦了你了。”老头又看了一眼井下,混浊的眼睛明亮了一下,对着李子琪说道,“那条龙现在是什么情况了,还在沉睡吗?” “它啊,早就醒了,一直在那装睡。”李子琪看了一眼地底下装睡的龙,开口说道。 “也就你能制住它了,人族现在不怎么团结了现在,快要内讧了。”老头看了看李杰,又朝井下看了看,笑着说道,“还是你小子坏啊!” “来,大爷。咱们去坐着说,顺便讲讲现在的人族情况。”李子琪指引着说道。 老头最后看了一眼李杰,就跟着来到了袋鼠之家。 老头一坐下就开口说道:“这两棵树也不错,没被破坏,依然存活着。” “现在的山上,像这样年份长的树不多见了。能挖的都被挖走了,挖不走的就毁坏了。”李子琪给大爷倒了一杯茶,缓缓说道。 老头喝了一口,左右看了一圈,对着李子琪说道:“这装饰的可以啊!有花有草的,还有这么些吃的。” 李子琪立马从玻璃柜里拿出一颗黄金桃,放在大爷面前。然后,对着清闲和自在吩咐道:“快给大爷尝尝你俩的手艺,快去。” 清闲和自在立马跑了出去,拿着一大堆树枝进来了,坐在地上忙碌着。 “你连这个都教了?我说怎么还能拿着绳就给我绑起来了,敢情都是你教的。”老头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穿串的两只袋鼠妖,对着李子琪说道。 李子琪笑了一下,介绍道:“粗壮一点的叫清闲,另一个叫自在。” “清闲自在,不错的名字。”老头点着头说着,随后又喝了一口茶,缓缓开口,“现在人族的那些高位者,都跑去朝圣州的实验室了,不知道打什么主意呢?只是听说,要准备建学院招人,领头的就是严邵宇。他这是准备统一管理了,不仅要管着人族,还要跟宗门抢人。” 李子琪缓缓点头,开口说道:“其他宗门什么意见?” “同意呗,各个等着看笑话呢。还准备搞个比武大会,各方修炼者都能参加。表现好的给奖励,再招揽过去。他这是要准备培养新势力了,自己的势力。”老头淡淡的说道。 “他父亲都去上界了,他在下界境界也不是最高的。其他强者肯定不服啊,肯定会去赢了比斗,拿了奖励就走。”李子琪喝了一口茶说道。 老头顺手就拿起那颗大黄金桃,咬了一口,开口说着:“这桃挺好吃的,多少年没吃到了,还有点怀念。” “大爷,您在西边辛苦了。”李子琪对着大爷说道。 “那都不叫事,咱啥苦没吃过啊!这点苦算啥。对了,听说朝圣州的实验室,要进行一个秘密实验。能快速提高境界,增强实力。”老头又咬了一口,愤怒的说着,“这不是要嚯嚯人吗?谁愿意当那个实验体啊?圣灵尊怎么生出来这么个玩意儿?他要是我生的,我立马揍死他!” 李子琪听后笑了笑,看着大爷恶狠狠的又咬了几口,连忙对着旁边说道:“你俩怎么这么慢,快点快点,天亮了都快。” 自在立马加快了翻肉串的速度,清闲拿着一根大签子就串了六块肉,连忙放在盘子里,随后两只手掌不停的穿着串。 “它俩这么听你的话,灵智应该很高了吧?”老头看着不停翻转的肉串,口水都好流出来了。赶忙转过头,继续说道,“我还听说,人族地界的武魄宗和青雨宗要打起来了。其他宗门一个个都隔岸观火,准备去看热闹。” “看来,有些宗门已经要开始蠢蠢欲动了。”李子琪看着刚端上来的大肉串,笑着说道,“他们爱怎么打就怎么打,关咱们什么事。大爷,来尝尝肉串。” 老头拿起一根大肉串,就用嘴咬住一块肉并抽离签子,细细的咀嚼着,连连点头。把嘴里的肉吞下去之后,夸赞道:“这味道,太行了。”老头看着对面的两人和两只大袋鼠妖,指着石桌上的肉串说道,“来来来,都来吃吧,烤的真好。” 李子琪和洛莹,山河和锦绣,纷纷拿着一根大肉串就开动了。 “来,清闲,自在,吃两口,烤的真棒。”老头一只手拿着一根大肉串对着它俩说道。 第44章 吓龙 老头抬头看着那两只大袋鼠妖,开口问道:“这两只都叫什么名字?” “前辈,我叫山河,它叫锦绣。”山河拱手说道。一旁的锦绣一边吃着肉串,一边点着头。 “哟!还会说话!这只开了灵智了!”老头惊呼道。 “怎么样?长见识了吧!”李子琪一脸骄傲的说着。 老头看着眼前满桌的大肉串,想了想,立马翻了翻大肉串,嘀咕道:“桃呢?那么大的一个桃呢?这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在这呢,大爷。”李子琪拿着一颗完整的黄金桃,递给了大爷。 老头立马就拿过来,狠狠地咬了两口。 “还是你小子会来事,这黄金桃吃上两口,我就感觉身体又硬朗了很多。”老头一手拿着黄金桃,一手拿着大肉串,左一口右一口,根本就停不下来。 “怎么样?我学的这些都用上了,这要是推出去,不得引起轩然大波。”李子琪高兴的笑着说道。 老头的两只手顿时就停下了,看着李子琪怒道:“那不行!凭什么要让现在在人族内部的那些人知道!”然后,老头看着眼前的李子琪,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些年来,大爷都看到了你的努力。从小时候的一个人打拼,再到你与洛莹亲密无间,现在你有了儿子。不管你是愿意不愿意听,大爷多叨唠几句。现在的你,境界比最高也就相差一个破武,一个朝圣才能达到圣武境。你修炼到离相境已经很不容易了,后面三境,一个比一个难升。而且现在高境界的人族强者也就那么几个,妖兽一族境界虽然没到那么高,但是五六阶的数量很多。五个打一个,干不过的。所以说你现在不能轻易出手和露面,你要稳稳的陪着你的女人和儿子。你儿子,我大侄孙,以后会更加的海阔天空。将来你一家三口,一定会过上美好的幸福生活。” “好了,大爷,别说了。咱爷侄俩出去散散步,好久没跟您一块散步了。”李子琪看到大爷泛红的眼眶里马上就要流出泪来了,立马说了一句话,阻止住大爷的眼泪掉下来。 老头听到后,回应道:“好啊,看看景色也是不错的。”说完就站起身来,快步走到洞窟外,立马用衣袖擦了一下湿润的眼眶。 随后,调整了一下情绪,朝着里面喊道,“再不出发,马上就要天亮了!” 李子琪匆匆忙忙的走了出来,来到大爷的身旁,一起朝着东方慢步走去。 洛莹此时静静的坐在石桌前,看着眼前空空荡荡石桌和玻璃柜,不知在想着什么。 四只袋鼠妖也静静的坐在石桌前,左看看右看看,仿佛要把这个地方深深的刻在脑海里。 一人四妖兽就这么安静的坐在石桌前,各自思考着什么。 “啊~~~~~~救命!”突然一道呐喊声,传到一人四妖兽的耳中。 洛莹听到这道声音立马反应了过来,紧接着就瞬移到地底下的实验室。四只袋鼠妖朝着井口跑去,顺便把木棚拆了。 沉睡了不知道几天的李杰,缓慢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周围。随后,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被土给包住了,立马挣脱了出来。 下一秒,李杰瞬间朝着井底的土坑急速坠去,紧接着李杰就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大的求救声。 “咦?这是什么?”李杰疑惑的看着周围一团团黑气,还没等李杰仔细看,“嘭”的撞到土坑上。 给了李杰几秒的反应时间,紧接着土坑裂开,霎时间,李杰朝着地底下落去。 李杰已经生无可恋了,闭上了眼睛。 没过几秒,李杰感到有什么东西硌得慌,准备转个身。 “啊啊啊!!!谁?敢吓大爷我!”一个庞大的身影瞬间就立起来了,在那里大喊大叫。 李杰接着就被弹飞在井的中间位置,井口露出四个袋鼠妖头看着马上就要飞出来的李杰,在半空中停了一秒,随后,李杰紧接着朝地底下急速坠落。 说时迟那时快,洛莹一拳就打碎了巨大的玻璃容器,一瞬间就抱住了落下的李杰。 “你你你!你不是你不是…那个谁嘛?”被吓醒的龙,用龙爪指着洛莹说道。 洛莹转头用凶狠的眼神,瞪了那条龙一眼。 伸出龙爪的这条龙,立马把龙爪收了回来。 洛莹抱着怀里没有任何表情的李杰,立马瞬移了上去。 这条龙这才大着胆子来到上方的大洞口下的位置,抬头看着。眼睛一眯,就看到四个袋鼠妖的头。 井口处的四只袋鼠妖,各个趴在地上。使劲瞪着八颗大黑眼珠子,盯着下方的这条龙。 “看什么看!快滚!”下方的龙朝上面的四只袋鼠妖喊道。 上面的四只袋鼠妖立马站起来了,朝着一个工具屋跑去。过了几秒的功夫,四只袋鼠妖雄赳赳气昂昂的拿着梯子往井口走去。 地底下的这条龙,看到四个大脑袋不见了之后。左右环顾一圈,疑惑道:“我是不是换了个地方啊?”刚准备往回走去,就看到一个影子出现在地面上。然后,就看到一个梯子落了下来,立马往后退了几步。 来到井口处的四只袋鼠妖,把梯子稳稳的落在地底。 山河开口说道:“看我的。”说完,就转身用左脚掌踩着梯子,手臂撑在地面上。随后,右脚掌也踩着梯子。 山河两只手臂紧紧的抓着梯子,来到井的中间位置,一抬头笑着看着上面的相好和两个孩子。紧接着,山河一松手就往下跳去。 地底下的这条龙,看着地上的影子越来越大。立马做好战斗准备,开口说道:“还想吓我?我可不是被吓大的。” “嘭”一声,山河稳稳的落在地底。慢慢的站起身,缓缓的转过身来。 山河的两颗黑眼珠,看到眼前的庞然大物,不禁瞪大了,连忙问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去你大爷的!气死本大爷我了!不仅吓我还骂我!真以为本大爷我是好欺负的!派一个小小的袋鼠妖来侮辱我!”地底的这条龙对眼前的袋鼠妖疯狂的喊着。 山河当即就被吼的愣住了,慢慢的缓过神来,一脸茫然的问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能不能小点声?” 刚问完,山河就看到对面的那个庞然大物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立马暗感不妙,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来。紧接着迅速转身,踩着梯子疯狂的往上爬去。 地底的这条龙,看到对面的袋鼠妖跑了上去。立马火冒三丈,紧接着疯狂的追了上去,边追边怒吼道:“骂了我还想跑!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妖兽谁为王!” 第45章 哄骗龙 山河疯狂爬上来之后,说道:“快跑。”说完之后,立马拉着相好和两个孩子往东跑去。 “这大晚上的,上哪去啊?”李子琪刚刚回来就看到它们四个往自己这边跑来,立马问道。 “前辈,前辈,地底下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马上就要上来了。”山河焦急的说道。 “李子琪!好啊你!我就知道是你能干出来的好事!”地底下的这条龙刚爬上来,就看到李子琪在和四只袋鼠妖说着话,立马喊道。 刚上来的这条龙,它的身体如同巨大的蟒蛇,蜿蜒曲折,全身覆盖着坚硬的鳞片。两对锋利的龙爪狠狠地抓着地,头上的龙角尖锐无比。两颗大眼珠死死地瞪着李子琪这边,大鼻子里往外冒着热气,宽宽的嘴巴在那里嘶吼着。 “龙兄,龙兄,消消气,消消气。”李子琪一脸谄媚的走过去说着。 站在原地的四只袋鼠妖,被眼前的庞然大物震惊到不能再震惊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内心吃惊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大个? 李子琪走了过来,连忙赔笑道:“在这谁敢打扰你睡觉呢?误会,误会。” 这条龙的大鼻子里依然往外冒气,两颗大眼珠子瞪的像铜铃。 李子琪见这条龙还是没有消气,缓缓开口:“龙兄,刚睡醒应该饿了吧?我这有烤串,吃一根难以忘怀,吃两根念念不忘,三根五根下了肚,保证你的大脸容光焕发,你这强壮的身体精神抖擞。要不要试试呀?”李子琪见它无动于衷,便继续说道,“当然了,我这还有果盘,比方说黄金桃、血桃和红蛇果,还有像雪花一样的雪花梨。什么样的果子我这都有,只要你想吃,我这都能有。” “真的?只要我想吃,你这都能有吗?”这条龙听到最后一句才消了一部分气,对着李子琪问道。 李子琪听后,咬咬牙说道:“没错,我这可不止有这些呢?还有一堆你没吃过的美食。” “好!这次我就放过你们四个!要是再有下一次?我就让你们知道知道!妖兽谁为王!”这条龙对着远处的四只袋鼠妖喊道。 “来,龙兄,家里面地方太小了,可能容不下你这庞大的身躯。今天,趁着天快亮了,我们在这摆一桌满汉全席,为你接风洗尘。”李子琪大手一挥,顺便给了还站在原地的四只袋鼠妖一个眼神,大声说道。 “你这张嘴啊!还是跟当年一样伶牙俐齿!”这条龙看着李子琪的背影,感慨道。 “清闲!你去做一个长长的木桌去!跟你龙~大爷的~身体一样长就行!一定要长!”李子琪朝着袋鼠之家喊道。 清闲立马从袋鼠之家冲了出来,一个转身,朝着北边蹦了过去。 “这名字你给起的?”这条龙不知道从哪搬出来一根大小正好合适的巨长柱子,插在井里直通地底,自己盘上去了,低头对着李子琪问道。 李子琪抬头看到它巨大的身影,笑着喊道:“你还是这么喜欢绕柱!” “绕什么柱!绕柱!快进来帮忙!”洛莹一边拖着李子琪往袋鼠之家进,一边大声笑骂道。 李子琪一边被洛莹拖着往袋鼠之家进,一边对着绕柱的龙,喊道:“龙兄!我去去就来!” 在空中绕柱的龙,看着下面的一男一女,露出了人性化的笑容来。然后瞬间抬头,看向东方。 这时,天刚好亮了。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李子琪跑了出来。大声喊道:“清闲!你跑哪去了?快回来!你听到了没有!” “别喊了!别喊了!美梦都让你喊没影了!”睡了一会的龙,被李子琪一嗓子给喊醒了,立马就对着李子琪喊道。 清闲这时,刚好从北边抱着一个一百一十米长的木桌蹦了回来。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地。 李子琪看着这纯手工打造的木桌,敲了敲,连连点头。拍着清闲宽大的肩膀,笑着说道:“做的真不错,进去清闲吧。” 清闲听后挠了挠头,露出了微笑,转身就笑着进去了。 绕柱的龙,可能是在空中待够了,一下就跳在了桌子上,整个身躯都站在木桌上。 然后,它看着多了十米的木桌,转头对着李子琪夸赞道:“在我所认识的人族、妖兽一族和海洋一族这三族当中,你是最能哄骗的!” “怎么?柱子不要了?”李子琪看着快要通天的柱子,开口问道。 “我要这根柱子有何用?我现在都飞不了了,实力也发挥不出来了,都好成为妖兽族的笑话了,甚至是整个龙族的笑话了。你说我还要这根柱子有何用?”刚刚还站在木桌上的龙,现在已经落寞的躺在桌子上了,转头对着李子琪问道。 李子琪笑了笑,转身看着东边的太阳。缓缓开口说道:“你看,东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 “你过傻了吧,太阳不是刚升起来吗?再说了,你见过太阳在东边落山吗?最后再问你一句,你分的清东南西…嗨!”躺在桌子上的龙还没问完,就看见洛莹从西边走了过来,硬生生的把快要说出口的北,吞进了肚子里。立马站起来,挥着右臂的龙爪,跟洛莹打招呼。 “你还想不想吃令你朝思暮想的火龙果了?快下来,一会儿你的口水都好流在木桌上了。”洛莹对着还没收回手臂的龙,微笑着说道。 站在木桌上的龙,立马就下来了,连忙问道:“真的有火龙果吗?不会又在骗我吧?” “你猜?”洛莹说完,就要往袋鼠之家走去。 “别走啊?如果真的有的话,我答应你一件事。”站在地上的龙,急忙说道。 洛莹一回头,笑着说道:“就这么说定了。”说完之后,立马就走进了袋鼠之家。 “啊~~!我堂堂一条龙,竟然被你们两口子来回哄骗。这还有天理吗?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啊?”坐地上的龙,抬头问苍天。 李子琪对着坐地上的龙,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为啥这么想吃火龙果了。” “为啥?”坐地上的龙,转头问道。 李子琪听到后笑了,缓缓摇头。 坐在地上的龙,马上站起来并跑了过来,急忙问道:“快告诉我为啥?你告诉我的话,我答应你一件事。” 李子琪听到这个问题,没有回答,只是长叹一声。然后,一脸严肃的看着眼前急切想要知道答案的龙。 站在对面的龙,看到李子琪这个表情,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全身,赶忙问道:“有这么严重吗?我以前没吃也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啊?” 李子琪指了指它的身上,沉默不语。 站在对面的龙,看到李子琪露出了另一个表情。连忙又看了一遍自己的全身,没有任何伤口,抬头着急的说道:“求求你了,你快告诉我吧。你告诉我的话,我再多加一件事。” 李子琪听到后,长松一口气。指着眼前的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口:“因、为、你、缺、心、眼。” 一道“惊雷”,顿时就“炸”在了它的脑子里,立马昏过去了。 第46章 南海计划 到了中午,准备的满汉全席摆满了整个长桌。 李子琪左右看了看,觉得差不多了。 “你去踹它一脚。”李子琪指着倒在地上的龙,对着山河说道。 只见山河无动于衷,丝毫没有起身,仿佛没听见一般坐在那里呆呆的望着天。 李子琪见山河装没听见,于是便开口叫骂道:“大白天的你看什么天!天上哪有星星?我叫你去踹它一脚,你聋了吗?” 山河听到李子琪的叫骂后,转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龙,依然没有想要去踹它的冲动。 李子琪见山海只是转头看了一眼那条龙,就继续抬头看着天,之后便再也没有任何其他动作。李子琪抬头看着山河,没有生气也没开口骂了。 几秒之后,李子琪嘴角微微上扬,头偏移了一下,开口说道:“锦绣,你去踹那条装死的龙一脚。你要是给它踹醒了,我这刚好有一颗三阶中期血纹狼妖的妖核和一颗三阶后期巅峰猩红猿猴的妖核。你可以选一颗拿去进阶,顺便开启灵智。”李子琪把‘后期巅峰’这四个字格外加重了语调,紧接着给了锦绣一个眼神。 锦绣听到后,内心有点触动。刚准备起身,就被一个大手掌按下了。 山河听着李子琪说的话,内心止不住的激动。立马就上头了,按下了想要起身的锦绣。山河瞬间就站了起来,昂首阔步的来到那条龙近前。两个粗壮的手臂,不停的抡着。随后,两个拳头用力一握,爆发出骇人的气势。 李子琪看到山河竟然用一双拳头朝着躺在地上的那条龙打去,不禁眉毛扬起,饶有兴趣的看着。 山河的两个拳头马上就要打在那条龙的身上,紧接着就看到那条昏迷的龙,瞬间消失。山河一愣,想要收回拳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咚”一声,一双强劲的拳头,猛猛地砸在地上,整座山都跟着震动了一下。山河看着眼前出现的大坑,瞬间从背后感受到好几股杀气,不禁汗流浃背,浑身都是冷汗。 “你想杀了你龙大爷啊?把我弄醒,也没必要这样吧?还好你龙大爷我有保命底牌,要不然的话,死的可就是你了!你个傻袋鼠妖!”那条龙一边从人魔山上走下来,一边喊骂道。随后,它越想越气,内心咆哮着:好你个傻袋鼠妖!别等我境界恢复,境界一恢复,我就拿你当练手!每天不把你打的哭爹喊娘,我就不是妖兽之王! 李子琪拍着一动不动的山河,冷笑着说道:“这可是要赔的啊!一个这么大的坑,怎么不也得值个这么一坑的妖核啊!” 山河此时非常后悔,暗道:我当时为什么不给它踹飞?偏偏用拳?这下好了,何时才能回到北边?开启我的妖兽霸业? “好了好了,幸好这一长桌的美食没有事,要不然你可毁了!”洛莹拍手说道。 锦绣立马把一动不敢动的山河给拉了回来,又拉着它坐了下来。然后,对着山河叫了两声。 山河这才轻微的放松了一下,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火龙果,若有所思。然后,山河想通了什么。立马把那一盘的火龙果拿了起来,飞快的跑到下山龙的眼前。露出不自然的笑容,开口说道:“龙大爷,这是小的孝敬您的,还请龙大爷您高抬贵手,饶过我这一回…诶?”山河还没说完,就看到自己手掌中的火龙果不见了,只剩下了一个空盘子,呆愣在了原地。 马上就要走到山下的龙,看到那只傻袋鼠妖端着一盘火龙果跑了过来,立马眼睛就亮了。只听到“龙大爷”这三个字,便马上把眼前的火龙果给吸到了嘴里,一脸享受的咀嚼着。 嘴里的火龙果进肚了之后,看着眼前一脸懵的傻袋鼠妖,缓缓开口:“以后你就跟着我混,每天拿十颗三阶妖核来孝敬我就行,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说完之后,飞快的朝着长桌上的火龙果跑了过去。 山河此时此刻,已经一懵接一懵的懵逼住了,缓缓转头看着北方,心想:看来北边很长一段时间可能都没法回去了。 山河想完之后,又看了一眼北边,这才朝着长桌走去。 “没人跟你抢啊!你吃这么快干什么?”李子琪看着那条龙正一盘接一盘的吃着火龙果,便对着那条龙大喊道。 “好了,你也少说两句吧,不知道它缺啥嘛!”洛莹对着李子琪笑着说道。李子琪立马会意,笑了几声,低头拿着事先藏好的火龙果就开始吃着。 李杰坐在洛莹身旁,一脸懵的想着自己之前都经历了什么。然后就是,从早上醒来到现在目睹了这一幕幕古怪的画面。 “别想了,快吃。”洛莹拍了拍李杰说道。 李杰看着眼前的这一道道美食,疯狂的进食,生怕都被抢着吃没了。 清闲和自在现在正不停的往长桌上摆放着一道道美食,只能抽空吃两口,就又去搬运着。 围坐在长桌前的三人四妖和站着的龙,吃了整整一下午才渐渐的吃不动了。 李子琪见太阳快要落山了,于是缓缓开口说道:“趁着大家都吃好了,我来说一下新计划。” “你又有什么坏主意了?”之前站着进食的龙,现在已经躺在了地上,对着李子琪开口问道。 李子琪笑着反驳道:“都是好主意,怎么能是坏主意?”然后,李子琪拍手说道,“之前的三年计划已经完全不够用了,现在重新制定一下。这次的计划很简单,也很关键。这次我们大家一起行动,都去南边的大海里修炼。” 躺着的龙一听到要去大海里修炼,立马就站了起来,仔细的听着。 李子琪看了一眼站起来的龙,嘴角微微的上扬了一下。然后,对着那条龙说道:“这次的计划,你是非常关键的一环。你不仅要恢复之前的实力,而且还要和我儿子一块修炼。” 站着的龙看了一眼对面的小孩,若有所思。 “我们不仅要提升实力,而且还要适应海里作战。我这有一颗避水珠,它能散发出一道保护屏障,我们都在这道屏障里。它可以让我们在海里畅通无阻,可以不被海里的阻力压制着。”李子琪拿出一颗避水珠,对着四只袋鼠妖说道,“山河和锦绣,你俩的任务就是尽可能的多杀一些海洋一族,把它们的妖核取走就行了。而锦绣你,在开始计划之前就要开启灵智,等你能开口说话了,我们再去。清闲和自在,你俩只要没劲了,我们就可以回来一次。” 四只袋鼠妖听后,各自点着头。 李子琪对着李杰说道:“而儿子你,除了要达到虚实境后期巅峰之外,还要和那条龙配合作战,争取一个眼神就知道它要放什么屁。” “不是,你这说的什么话?”长桌前的那条龙,不满的问道。 “别计较太多,这都是为你好。”李子琪对着那条龙笑着说道。 洛莹此时拍了一下长桌,严肃的说道:“这次的计划,可能会出现不稳定的因素。所以说,我们大家要相互配合,共同修炼,千万不要单独行动。” “对,千万不要单独行动。这次的计划现在就这些,等到了大海里,再根据情况来制定新的任务。”李子琪吃了一口鱼肉,继续说道,“这次的计划就叫做南海计划。” 第47章 我开始找你了 李杰现在已经降到跟清闲和自在在一块对练了,不停的练着狂潮拳。 山河每天不停的拖回来妖兽的尸体,身上散发的骇人气势,越来越浓郁。 李子琪和洛莹在实验室,不断的整理和分类架子上的好东西。 “当时多整两个储物戒指就好了,就不用现在这么麻烦了。”李子琪看着这些好东西叹了一口气,说道。 洛莹看了一眼周围,开口说道:“当时储物戒指很珍贵的,很少能有人有,你能有一个就不错了。” “是啊,还是炼器师好啊!想要什么至宝就炼什么至宝,羡慕人的。”李子琪摇了摇头说道。 “你呀,当年如果学的是炼器,就遇不到我了,你就等着哭吧。”洛莹对着李子琪笑着说道。 “也是,炼器有啥好的,天天不是看着这个至宝,就是看着那个至宝,跟至宝过上了都快。哪像我,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妻子,还有一个天赋异禀的儿子,想想就开心。”李子琪嘴角逐渐上扬,笑着说道。 “还没成亲呢?”洛莹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低着头说道。 “迟早的事!”李子琪铿锵有力的说道。 随后,李子琪低头看着无名指戴着的储物戒指,想到了什么,对着洛莹问道:“你说让儿子学炼器怎么样?” “怎么你想让儿子跟至宝过啊?”洛莹反问道。 “只是学一点点,炼它十个八个的储物戒指,这样就能装更多的东西了。”李子琪看着储物戒指上刻的“魔”字,脸上露出微笑,开口说着。 洛莹看着戴在无名指上刻有“李”字的储物戒指,笑着说道:“手上戴的多了,容易被人抢呐!” 李子琪听后笑了,然后继续分类着。 “狂潮拳” 李杰一记重拳就打在清闲粗壮的身体上,清闲仅仅退后了几步。 自在一拳袭来,李杰转身就是轻轻一拳。自在的拳碰在李杰的拳上,感受到李杰的软绵无力,不禁暗暗自喜。随后,一使劲,猛然一股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紧接着全身开始疼痛,顿时就懵了。 李杰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自在忍着痛立马就跑了,不见了踪影。 清闲见自在跑了,看着地上的那一大摊血迹。看了李杰一眼,随后朝着另外一个方向也跑了。 李杰见状,笑着说道:“我也没使劲啊?怎么都跑了,算了,去找父亲要个秘籍练练。” 人族地界,北州暗宗。 “大长老,其他宗门现在已经开始有所动作了,咱们暗宗不准备做点什么吗?”一个长着麻子脸和鹰钩鼻的中年男人问道。 一个脸庞棱角分明的清瘦男子,坐在大殿一侧首位,喝了一杯红色的液体。发出“啊~”一声,缓缓开口:“还是这个好喝啊!人族现在酿的酒都比不上这个爽,而且越喝越想喝。”然后,这名大长老看了一眼站在眼前的中年男人,继续说道,“咱们能做什么啊?咱们的人有武魄宗的实力强?还是有青雨宗的实力强?这俩咱们都比不过啊!人家都是大宗门,咱们只是一个小小的门派,拼不过啊。” 长着麻子脸的中年男人听到后,沉默不语。 这时,从大堂外跑来一个一米七肥胖的男子,脸上的肥肉一甩一甩的。 大长老和麻子脸男,一同转头看去,俩人都笑出了声来。 大长老笑着问道:“肥胖,你练功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跑过啊?怎么了这是?” 肥胖跑到近前,拿起桌上的一杯红色液体就喝进肚子里去。然后,一双小眼紧紧盯着大长老,缓缓开口:“有线索了,老大。” “什么线索?”大长老一愣,随后反问道。 “就是那个啊!当年你让我天天练占卜术要找的那个人,现在有线索了!”肥胖激动的说道。 大长老一听,立马就站起来了。两只大手把着肥胖肉肉的肩膀,不停的摇晃着,一脸兴奋的问道:“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经过我这么多年的努力,现在终于有反应了。”肥胖差点就被晃晕了,急忙说道。 “快快快!带我去看看!”大长老留下一句话,急忙朝着肥胖的住处跑了过去。 “什么事啊?大长老这么激动?”一旁的麻子脸男不解的问道。 肥胖这才缓了过来,开口说道:“你来的晚你不知道,但是我说一个名字你就肯定会知道了。” 麻子脸男露出一脸好奇的表情,看着眼前的肥胖。 肥胖往麻子脸男的位置靠近了两步,在他耳边说了一个名字。 麻子脸男听到后,一脸震惊,眼睛都瞪大了,对着肥胖缓缓问道:“这不太可能吧?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关于那位的消息,现在说有就有了,这是真的吗?” “真的真的!快过去吧!”肥胖说完就跑出大堂外。 “等等我啊!”麻子脸男边追边喊着。 此时的大长老,站在一个暗室里面。看着周围碎了一地的龟壳、蓍草、铜钱、竹签等占卜物品。紧接着从中间的柜子里,拿出各种各样的占卜物品,一一摆放在桌面上。然后就在暗室里来回踱步,焦急的等待着。 肥胖带着麻子脸男来到了自己的住处,走到一面墙壁前,打出一道灵气。紧接着那面墙壁出现了一个暗门,肥胖立马开门进去了。麻子脸男在旁边露出了一脸惊奇的表情,随后就跟了进去。 “快快快!”大长老见肥胖来了之后,赶忙催促道。 肥胖二话没说,就坐到了桌前,迅速的从手指上滴出一滴精血,落在了龟壳上。紧接着拿出一小块布料放在龟壳上,紧闭双眼。随后,一边掐着手指,一边口中念念有词:“乾坤无极,道法自然。天地寻觅,潜龙在渊。人遁藏匿,飞龙在天。” 念完之后,接着就打出一道灵气包裹着眼前的龟壳和布料。龟壳和布料顿时就漂浮在空中,不停的旋转着。 肥胖瞬间睁开了眼睛,从眼睛里冲出一道精光打在空中旋转的龟壳和布料上,嘴里大喊着说道:“李子琪!显!” 此刻三人死死地盯着在空中旋转的龟壳和布料,眼睛都不带眨的。 只听“咔嚓”一声,龟壳碎裂。紧接着一道火焰出现,布料自焚。 三人仍然盯着空中,没有任何动作。 过了一会,空中显现出来一道地图。没过几秒,在地图下边出现了一个红点,刚出现就瞬间消失了。下一秒,空中的地图迅速的化成灵气消散了。 “哈哈哈!肥胖,你这占卜术没白学。”大长老对着肥胖笑着说道,然后就站在原地哈哈大笑,说了一句话,“终于让我知道了,你的踪迹。” “南方?这么大的范围该怎么找?”麻子脸男嘴里发出疑问。 大长老停止了大笑,拿出一个地图指着各个地方,缓缓说着:“人族地界,他肯定是待不下去。再往北的混乱之地,我都去查了好几年了,一无所获。魔族所在的西方,早在两百多年前就分割开了,也不可能在那。”大长老指着地图上的十万大山,继续说道,“所以说,现在就只有西边的十万大山了,而且还是在南边,这下好找多了。” “会不会在海洋里?”麻子脸男看着最下面的南海,开口问道。 “不可能,除非他不想活了。”大长老立马反驳道,随后,大长老就走了出去。 现在桌前,只留下肥胖和麻子脸男正分别看着十万大山和南海这两个地方,不知在想着什么。 大长老站在宗门大殿的攒尖顶上,看向西南方向,笑着说道:“李子琪,我开始找你了。” 第48章 死吧! 李杰坐在实验室桌前,翻看着桌子上的一份悬赏榜。 李子琪的三个大字,赫然出现在榜首。 李杰看到之后,微微摇头,接着就朝下看去。下面记录了圣灵历历来被通缉的一大堆的名字,整整都快有一本厚了。 悬赏榜上记录着每个人为啥被通缉的原因,还有当时他们的境界实力。 李杰就只看了第一页,便翻到了最后一页。看到上面记录着大量拥有虚实境实力的通缉犯,不禁扬起了嘴角,仔细的看着。 李杰看到倒数第一个名字,逐字念着:“杨淝,虚实境后期。因手段残忍,性格暴烈,杀了全村一百五十口人。现已悬赏两万贯铜钱,无论生死,提头领赏。最好是活着的全尸,带到朝圣州。”念到最后,李杰看到这一页空白位置的最下方有一行字,也念了出来,“人族最高监,鬼狱牢城。” 李杰念完之后,往前翻了一页。左右念了一遍,都是虚实境后期。然后,往前翻了几页,发现全都是虚实境后期的实力,不禁暗暗自喜。 李杰看了半天悬赏榜,整整一半都是拱桥境以下的实力。不禁两眼放光,牢牢的记住上面每一个人的名字。 李子琪走过来一瞧,看着桌上的悬赏榜,不知在想着什么。 过了一会,李子琪开口问道:“你想找个人来练练吗?” 李杰听见后,点了点头。 “这可不好找啊,谁知道都跑到哪去了?况且这上面只是记着当时的境界,不知道现在有没有突破?突破的话,可就要吃亏了。”李子琪说完之后,就带着李杰往外面瞬移着。 李子琪带着李杰来到深山外围就停了下来,低头捂了一下脸。随后抬起头来,看向李杰,扬起了嘴角,开口问道:“现在怎么样?还帅吗?” 李杰看着容貌大变的父亲,内心产生了好奇。然后,李杰摇着头说道:“脸上有个疤痕,一看就是个狠人。” 李子琪听后哈哈大笑,领着李杰走在北边外围的道路上。 李杰一边走一边看着周围,宛如一个刚来到大地方的小伙子一样,左看看右看看,对什么都充满好奇。 而李子琪则是细细的观察着每一个遇见的人,感知着他们的境界。 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李子琪就领着李杰来到一家酒楼。点了一大碟牛肉和二两酒,就拿着坐到座位上,开始吃着。 李子琪一边吃着牛肉,一边听着其他座位上的人谈论的话。 “你听说了吗?噬血山近期接连换了好几个护法,实力都非常强劲,而且都专杀一些恶人。”一名瘦小的青年,继续说道,“只是可惜没有亲眼见到他们出手。” 瘦小青年对面坐着一个胖胖的青年,眯着小眼,开口说道:“你加入噬血门不就能看到了,运气好的话可能还会被护法看中。” 瘦小青年听见他这么一说,便反问道:“你怎么不去?” 胖青年摇着头说道:“我倒是想去,可是人家看我境界太低了,不收我。我连噬血山都没走上去,就把我撵了回来。” “还是得提高境界啊!”瘦小青年感叹道。 “谁说不是呢?虚实境以下根本就不要,我这才刚到玑筑境后期,马上就要后期巅峰了,看看明年再去试试。”胖青年低着头说道。 瘦小青年一听,加快了吃肉的速度。 李子琪听着他俩的谈论,不禁笑了笑,继续听着其他人说的话。 李杰则是细细的品尝着嘴里的牛肉,吃一块就摇一次头。等到李杰都吃完了,李子琪才领着走出这家酒楼。 李子琪站立了一会,就领着李杰往噬血门的方向走去。 一片树林中,李杰拿着一根木棍不断的挥舞着。李子琪看了后,嘴角露出了笑容,心想:龙兄啊,你的那根柱子还要不要了? 他俩走了没一会就看到一个刻有噬血门的石碑,出现在眼前。然后,李子琪领着李杰走了过去。 他俩走到石碑面前,刚想要往上走,就看到前面的树林中走出了两个人。 “什么人?不知道不能随便上山吗?想死了是不是?”一个一身肌肉的壮汉,张嘴喊道。另一个相对柔弱一点,脸色苍白。 李子琪等到前面出现的两个人来到近前,才开口说道:“我来找姬护法。” “不是你谁啊?姬护法不是说见就能见的,快走吧,走晚了小心命不保。”壮汉警告道。 那个柔弱男子看了一眼脸上有道疤的男子,又低头看了一眼小孩,不禁嘴角一舔。 “我在这等他也行。”李子琪说道。 壮汉看着眼前有道疤的男子,不禁皱了皱眉,张嘴说道:“不是没提醒过你哈!现在马上离开,否则我…” 柔弱男子立马给了壮汉一个眼神,壮汉顿时心领神会,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孩。 “否则你怎么样啊?”李子琪笑着问道。 柔弱男子赶忙说道:“否则他会送你上去,正好姬护法现在在宗门里。”说完之后又给了壮汉一个眼神。 “啊,对对对。既然是来找姬护法的,那肯定就是姬护法的熟人,跟着我上山吧。”壮汉连忙笑着说道。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不是来找姬护法的。”李子琪说道。 “那是来找谁?”壮汉问道。 李子琪看着柔弱男子说道:“我是来找你的,林水。” 柔弱男子一听,随后说道:“我想你是认错了吧,我不叫林水。” “是吗?杀了格乌镇上的二百五十口人,而且还都是晚上杀的。我说的对吧,林水。”李子琪笑着说道。 柔弱男子一惊,爆发出虚实境后期的气势来,威胁着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格乌镇?” 李子琪一松手,接着一挥手对着壮汉说道:“你搁这待着,一动不准动。” 壮汉见状不妙,立马爆发出虚实境后期的气势。刚想要往前挥拳,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 李杰一瞬间就打出狂潮拳,打在柔弱男子的心脏位置。 林水冷笑一声,嘲笑道:“你这软弱无力的拳头能打死谁啊?” 李杰退到李子琪的身边,露出笑容看着对面的林水。 林水看到小孩露出了笑容,立马察觉到不对。紧接着一拳挥出,喊道:“死吧你!” 李杰看到林水的拳头马上就要碰到自己了,笑着说道:“是你死吧。” 林水的拳头顿时就停了下来,胸腔涌出一股热流,直往林水的口腔冲去。林水忍不住了,立马张嘴,喷了一地的血,缓缓后退。 林水忍着痛稳住后退的步伐,看着眼前的小孩。 李杰皱了一下眉,一边走过去,一边说道:“我来教教你该怎么喊。”紧接着一拳打出,大声喊道,“死吧!” 李杰又使出狂潮拳打在了林水的心脏位置,打完立马退到了壮汉身后,一挥手召唤出獠牙猪妖灵魂兽。 獠牙猪妖一出来,就直奔飘在空中的林水灵魂体冲去。张嘴撕咬着,不一会就全都吞了进去,瞬间返回。 李子琪马上抱住了要倒下的李杰,转身就离开了噬血山。 壮汉此时都惊呆了,站在原地根本就不敢动了。看着林水的身体破了一个洞,暗暗惊道:一个小孩,两拳就打死了虚实境后期的林水!还有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第49章 狩人 李杰坐在袋鼠之家的石桌前,翻看着悬赏榜。看了一会之后,李杰转头看着那朵散发光泽的紫阳花,想着什么。 李子琪走了过来,开口说道:“锦绣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进阶呢?这里交给山河就行,咱仨出去找人去。” 李杰转回头来并点了点头,跟着走了出去。 李杰在李子琪的带领下接连杀死了悬赏榜上的多年通缉犯,境界也来到了虚实境中期。 然后,李杰一家来到东边的一个村落里。李子琪迅速出手控制住一个正在大口吃肉的胖子,立马瞬移到不远处的山上。 “你们是谁?”胖子颤颤巍巍的问道。 李子琪低头翻着那本悬赏榜,找着人名。 胖子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悬赏榜,立马转身朝着山下跑去。刚跑两步,一道威压就让他动弹不了了。 “要不你自己交代吧,翻来翻去太麻烦了。”李子琪对着胖子笑着说道。 胖子看着对面魁梧的汉子,立马求饶道:“求求你了,我还不想死啊,放我一命吧。” “可又有谁放过被你残害的那两村六百多口人,你放过了吗?朱阚华!”李子琪来到胖子的身旁,冷漠的说道。 朱阚华当即就跪了下来,连连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一定会赎罪的,就放过我这一次吧。” “好,你去打败他,我就放过你。”李子琪指着一旁看热闹的李杰说道。 朱阚华抬头,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小孩映入眼帘。不禁暗暗自喜,抬着头对着魁梧大汉问道:“真的?” “真的。”李子琪说道。 朱阚华立马站起身来,浑身爆发着虚实境后期巅峰的实力。 李杰看着眼前的胖子爆发的气势,眼睛都亮了,心想:终于来了个境界高的。 李杰顿时激活血脉,身体膨胀了一圈,接着浑身散发着滔天的气势。 朱阚华一咧嘴,心想:虚实境中期的小孩,还激活血脉了,还是不够我打的啊。 朱阚华立马就挤出两滴血,伸出两根手指朝着小孩的方向一挥手。紧接着两滴血汇聚成四根巨大的血手指,对着小孩快速撞去。 李杰看着对面的招式,忍不住笑了,对着胖子摇摇头问道:“你还有别的招式吗?”随后,挤出一滴精血,两根手指向前一挥。 “噬血指” 朱阚华看着对面的小孩也打出了噬血指,惊了一下,随后笑着说道:“你这才两根血手指,而我有四根,你先破掉再问吧。” 李杰不语,又伸出了一根手指,打出一根血手指出来,对着胖子撞去。紧接着,李杰打出一滴精血。 “噬血阴魔” 一道血色魔影汇聚而成,朝着胖子的面门冲去。 朱阚华直接惊呆了,暗道:这怎么啥都会?噬血门没这个小孩的信息啊? 紧接着也打出一道血色魔影,朝着对面的血色魔影冲去。 李杰见状,咧嘴一笑,开口说道:“可我会的你不会啊。”刚说完就冲了过去,灵气包裹着拳头。 “狂潮拳” 狠狠地打出一记重拳,打在了朱阚华的心脏位置。朱阚华当即吐了一口血出来,退了几步。 朱阚华看着天空,自己打出的血手指和血色魔影都消散了。天空中只剩下一根血手指和一道血色魔影,朝着自己冲来。 朱阚华狠狠地咬着牙,硬挤出一滴精血,汇聚一道血色魔影,迎了上去。紧接着吐了一口血,两只小胖手放了上去。然后,站了起来。对着小孩打出一道血色囚笼,自己后退了几步。 李杰看着眼前出现的牢笼,开口说道:“试试你的牢笼结实,还是我的拳头够硬。”说完就浑身气势猛涨,运转体内灵力,使出全力一击。 “狂潮拳” 拳头上散发着灵气,轰然砸在牢笼上。只见牢笼快速散去,李杰紧接着朝着朱阚华打去。朱阚华缓慢的躲避着,越跑越慢。李杰爆发出血脉力量,飞快的来到朱阚华的近前,用拳头打在心脏位置。 朱阚华瞬间向下倒去,没了意识。李杰接着就双手一合,袋鼠妖灵魂兽接着就蹦了出来,直扑朱阚华的灵魂体。一拳一拳的揍着,不断的咬撕着,吸入袋鼠妖灵魂兽的体内。吸完之后,当即就蹦了回去。 “还是我的招式多啊。”李杰说完这一句就昏了过去,立马倒在了洛莹的怀里。 洛莹当时见状不妙,瞬移到了李杰的身后,等着李杰耗尽力气。 李子琪在旁边拿出一块木牌沟通着什么,过了片刻,山河就蹦了过来。 “这个尸体也送到噬血门,顺便告诉山下的壮汉,这个尸体叫朱阚华。之后你就沿路看看有没有年份长的花草树根,有的话就带回去。”李子琪对着山河说道。 山河听完之后,缓缓点头,紧接着抱着朱阚华的尸体,朝着噬血山蹦去了。 “我们先不着急回去,一样看看周围还有没有年份比较长的花草树根。有的话就带回去,增添一下。”李子琪散发着灵视,感知着周围。 李子琪和洛莹来到悬崖瀑布下面,仔细的感知着。李子琪看着眼前水流湍急的瀑布,立马感知着瀑布里面的洞窟。过了没几秒,李子琪和洛莹就瞬移进去了。 李子琪走在前面,看着周围的山壁,来到洞窟最里面。 “这不是灵寒草嘛!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有人种在这的,难不成有什么特殊之处?”李子琪看着那棵蓝色的草,疑惑道。 洛莹也看着这棵灵寒草,细细的观察着。 李子琪转了一圈也没看见有啥特别之处,紧接着猛然抬头,看见一颗巨大的冰晶石悬挂在山壁上,正滴落着冰水,正好落在灵寒草上。 李子琪看了看,露出笑容,开口说道:“就这俩了,这俩可都是稀罕物啊!” 接着,李子琪一挥手,一道灵气包裹着冰晶石。随后,跳起身来,一拳就打在山壁上。山壁顿时落下乱石,冰晶石摇摇欲坠。紧接着再一拳,整个洞窟噼里啪啦的响着。 李子琪用灵气稳稳的托住冰晶石和灵寒草,朝着人魔山瞬移回去。 噬血山山下。 壮汉这两天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变化,每天都是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 第一天,林水的尸体被他送到了姬护法的住所,并告知了山下所有的事情。 姬武起初还没怎么仔细听,后来越听越不对劲,开口问道:“几岁的小孩?” 壮汉回答道:“这个不好说,能有个一米多点。小孩实力很强,两拳就打死了虚实境后期的林水。还有那个脸上有道疤的大汉,一挥手我就动不了了。” 一个相貌清秀的男子,对着壮汉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壮汉立马说道:“我叫单椋。” “好,从今天开始你在噬血门归我管。”姬武拍了拍壮汉的肩膀。 单椋立马拱手说道:“多谢姬护法,这是我的荣幸。” 第二天,单椋就看到一只三阶的袋鼠妖,一趟一趟的往自己这送人。单椋吃惊的听着袋鼠妖说的话,立马拖着尸体,跑进了噬血门。 第50章 冬雪 大雪纷飞,遍地白皑皑的。整座人魔山披上了一层银装,亮晃晃的。 人魔山后山,袋鼠之家外。 清闲和自在各自拿着一个扫把,在那里不紧不慢的扫着雪,冻的瑟瑟发抖。扫了没一会,就跑了进去,坐在地上烤火。 “两个二阶妖兽,还怕冷?”李杰撇了撇嘴说道。紧接着就看到母亲拿了一个厚厚的大衣过来,李杰立马就穿在了身上。 清闲和自在互相看了看,露出了人性化的微笑。 李杰看着对面坐着的父亲,开口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去南海啊?” “等锦绣突破成功,等海面上结一层厚厚的冰。”李子琪看着紫阳花旁边的灵寒草,又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山壁上的冰晶石。冰晶石正在以极慢的速度滴落着冰水,李子琪继续说道,“这样我们的修炼,能进一步加强。” 李杰点了点头,低头看着悬赏榜上被划掉的名字。 李子琪看着那颗冰晶石,思考了一阵。然后,转头看着外面的层层积雪,有了一个想法。 接着就对着清闲和自在,吩咐道:“你俩现在拿着大盆出去装雪,盛满之后再压缩压缩,争取压缩成冰再拿进来。” 清闲和自在一脸不情愿的拿着大盆往外走着,还没等走出去,就听见“等会”两字,不禁暗暗自喜。 “等会!”李子琪连忙把它俩叫停了,继续说道,“你俩搁那根柱子的对应面,再砸一个大洞出来,不用砌墙。把上层的土和雪都搬走,朝着露出来的山石往下砸去,砸个五十米就行。最后再往里填雪,你俩就可以原地蹦跳,增强跳跃能力,争取一下就跳出来。”李子琪说完之后,朝着它俩挥了挥手。 清闲和自在站在那里,听着听着就宕机了,完全没反应过来。无脑的听完了之后,迅速的跑了出去,快速的把雪和土都搬走,接着就在外面一个劲的砸。 李子琪听着外面连贯的响声,不禁嘴角扬起。 “它俩这修炼方式,真够特别的。”洛莹笑着说道。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练?”李杰抬头问道。 李子琪看着李杰,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儿子你就不用了,你的要比它俩刺激多了,不仅能淬炼身体强度,还能有抗寒能力。” 李杰听后,不免有些期待。 “嘭”一声,整座山都跟着晃动了一下。山顶处的那个圈里,锦绣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势,身上覆盖的雪都被震的飞散出去。 山河站在雪地上,拍手激动的说道:“锦绣,我可想死你了。” 锦绣站起身来,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用一道轻柔的声音,说了一句话,“下雪了吗?山河。”锦绣说完就转身看着对面的山河。 锦绣,三阶前期。 在袋鼠之家坐着的李子琪,感知到刚才巨大的声响出自山顶上,不禁摇头笑了笑。 “还是妖兽进阶的快啊!”李杰羡慕道。 李子琪和洛莹听到后,互相对了一眼,纷纷笑出了声来。 山河领着锦绣就从山顶上下来了,走到袋鼠之家外,就看到两个孩子在那里不停的砸着一个小洞。 山河开口说道:“锦绣你看,两个孩子多么刻苦的修炼。” 锦绣看着眼前不停砸洞的清闲和自在,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李前辈!我把锦绣领回来了!”山河大喊一声,然后就领着锦绣往袋鼠之家走进。 李子琪看着走进来的山河和锦绣,站起来鼓掌,笑着说道:“恭喜恭喜!”洛莹和李杰纷纷站起来鼓掌,露出笑容看着这一对。 锦绣立马就不好意思了,把头埋进山河的胸膛处。 李子琪见状,拍了几下手,缓缓说道:“正好,我们大家也齐了,去看看海边。”说完就走了出去,看着清闲和自在不停的在洞里蹦来蹦去,开口说道,“你俩先上来把雪填满,然后我们一起去海边。” 清闲和自在立马蹬着腿,一跳一跳的上来了,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四只手掌不停的往洞里推着雪堆,瞬间就填满了。 “好了,我们走吧。”李子琪挥挥手说道,紧接着三人四妖兽朝着海边走去。 海边的天空,白茫茫的。 李子琪看着眼前的大海,结了几层冰,冰上盖着一层雪。 李子琪指了指前面的冰,吩咐道:“清闲和自在,你俩去试试冰层结不结实。” 清闲和自在立马用力一蹦,它俩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准备降落在冰面上。 “嘭嘭”两声,清闲和自在直接就栽了下去,留下两个冰窟窿。下一秒露出两个头来,看了看周围,做了个准备动作。用力下蹲,蓄力一会,立马起跳。“砰砰”两声,清闲和自在直接脸着在雪地上。 岸上的三人两妖兽都笑了,纷纷鼓起了掌。 “这厚度不行啊?等再过两天看看。”李子琪一挥手,拿出四个大木桶来,给到清闲和自在的手掌里,缓缓开口,“你俩从今天开始,每天往山上提八桶海水。上午一趟,下午一趟。顺便每天试试冰层的厚度,只要冰层能承受住你俩,我们就出发去海里。” 清闲和自在点着头,内心暗道:这任务有点重要啊!必须好好干好! 它俩立马拿着木桶,跑了过去,把海水灌进木桶里。然后,转身飞奔着撵着前面的三人和父母。 回到了袋鼠之家,李子琪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清闲和自在。两只袋鼠妖立马会意,出来就跳进了覆盖着雪的洞窟,不见了踪影。 李杰坐在石桌前,就看到李子琪一桶一桶的往空了的血池倒海水。倒完之后,李子琪笑着对李杰说道:“儿子,你要的刺激来了。” 李杰立马转头看着一旁的母亲,露出了哭脸,两只小手抓着母亲的胳膊摇晃着。 洛莹笑了笑,指了指前面的海水池。 李杰一看没有效果,看了一眼海水池,内心咆哮:海水啊!可凉了! 李杰坐在石桌前沉思了一会,这才一步一步的挪着过去了。看着海水,内心拔凉拔凉的。李杰抬头看了一眼父亲,李子琪朝着他点了点头。李杰又转头看了一眼母亲,洛莹也点了点头。 李杰的两只小手,抚摸着海水面,缓缓往下伸去,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过了半分钟,立马拿了出来,马上跑到了火堆旁烤火。 整个全程,李杰的嘴里不停的发出“嘶嘶”声。 第51章 抗寒 外面下着漫天飞雪,李杰在袋鼠之家忍着透心凉,疯狂朝着海水池试探。 李杰朝着海水池里不停的挥舞拳头,一拳一拳的打进去。 “你这样不够刺激,你要全身进去才行。”李子琪对着李杰说道。 “别别别,我的慢慢来,一下子受不了。”李杰看着眼前的海水说道。 李子琪听到儿子这个认怂的语气,立马站起来,来到海水池旁。把着儿子的一条胳膊,开口说道:“来,把腿放里面。” 李杰缓缓的把腿放在了海水池里,脸上顿时露出了呲牙咧嘴的表情,不停的叫着。 “坚持住,现在可是淬炼身体的好机会,等下海你就没有时间慢慢感受了。”李子琪对着李杰说道。 李杰忍着痛和凉,咬着牙狠狠地跳了进去。顿时发出一声声惨叫,传遍整座山。 “啊啊啊!要命了!”李杰露出头大声喊道。 “忍住,忍住,咬牙坚持住。待够五分钟,你再出来。”李子琪在一旁加油助威,继续说道:“用体内灵力抵抗着,朝着海水出拳。” 李杰听到后,死死地咬着牙下沉,睁开双眼。立马运转体内灵力,包裹住全身。忍着海水的“洗礼”,缓缓出拳。李杰一拳一拳的打在面前的海水上,心想惊讶道:这海水波澜不惊啊!打不动啊?要不先感受再出拳?就这么来! 李杰想完之后,停止出拳,收回灵力,闭上双眼,死死地咬着牙,躺在海水里。 李子琪看着李杰静静的躺在海水里,就走了出去。出去右转,看着清闲和自在在洞窟中蹦蹦跳跳,玩的不亦乐乎。 “不行不行,太慢了。”李子琪说道,随后,挥手控制着一层雪就把洞窟填满了。 清闲和自在跳着跳着就被雪埋了,紧接着疯狂挣扎,往脚掌下扒拉着雪。都扒拉到脚掌下之后,抬头看着上面的李子琪。 李子琪面无表情,开口说道:“继续。”随后,又一层雪埋着清闲和自在。 清闲和自在不断的往脚掌下扒拉,使劲蹦跳。扒拉完一层就又来一层,不停歇的蹦跳着,离洞窟口越来越近了。 山河和锦绣来到海边,互相点了一下头,随后相互拉着手掌,往冰冷的大海里走去。 “不行了不行了,扛不住了。”李杰一睁眼,就爆发气势,狠狠一跳。在半空中,发现头先落地,慌张的叫着:“母亲救我!” 洛莹瞬间就接住了李杰,并把他扶正了。 李杰立马晃晃悠悠的走到火堆旁,坐了下来,看着眼前的火焰恨不得钻进去。 “一共坚持了六分钟,很不错了。”洛莹笑着说道。 李杰烤着火,缓缓点头。 清闲和自在看着越来越近的洞窟口,不禁眼泪汪汪。 “继续。”李子琪仍然面无表情的说道。随后,控制着一大层的雪,直接朝着洞窟口砸去。 这时的袋鼠之家外,地面都露了出来,周围很少有雪了。 山河和锦绣直挺挺的往深处走着,相互拉着的手掌紧紧握在一起。走到快要没头了,山河和锦绣面对面站着,互相看着对方,缓缓下沉。 “来,继续。”李杰狠狠地看着海水池,大喊一声就跳了进去。躺在海水里,慢慢放松心神。 李杰体内感受到深深的凉意,从脚底到头顶,刺激着李杰全身的脉络。经过了一段时间,李杰还是没有睁眼,细细的感悟着更深层次的寒意。 清闲和自在这俩现在的动作越来越慢了,缓缓的往脚掌下扒拉着。感受着从下方传来的阵阵冷意,看着周围散发着冷气,不禁打着哆嗦。 站在洞窟口处的李子琪,还在继续控制着人魔山上的雪,朝着洞口填着,直至填满。随后,把桌子搬过来了。坐在桌前,慢慢的品着茶。 山河和锦绣在海里爆发着三阶前期骇人的气势,挥拳打在小杂鱼的身上。随后,山河和锦绣沉底,盘坐在沙地上。相对而坐,相互对视,相互握着手掌。然后,双双闭上眼睛,静静的感受大海里刺骨的凉意。 李子琪走进袋鼠之家,看了一眼李杰,开口问道:“多长时间了?” “一刻钟了。”洛莹转头对着李子琪问道,“外面怎么样?” “两个沉底了,两个埋了。”李子琪吃着一块肉,淡淡的说道。 洛莹听后摇着头,嘴角扬起笑意。 李杰深深体悟着,转了个身,激活血脉,身体膨胀一圈。然后,就没有其他动作了。 清闲和自在手掌都好扒拉不动了,被埋在雪里,静静的体会周围散发的冰冷之气。 山河和锦绣在离海平面一百米的沙地上,一动不动的盘坐着,全身感受着刺骨的寒意。 外面的飞雪依然没停,为大地又盖了一层。 人魔山和袋鼠之家外,还有对面那座山。此时又开始重新铺上一层雪被子,迎着寒风来袭。 李杰的身体微微抖动了几下,睁开双眼,看着海水。随后,爆发出滔天的气势,一拳打在海水上。紧接着又一拳,连续出拳。 李子琪看着眼前的海水池,不停的往外流着海水,形成一道道波纹。随后,又看着儿子在海水里不停的挥拳,不禁点了点头,很是欣慰。 “怎么样了?”洛莹开口问道。 “还行,应该能体悟到海水里的寒意,现在在那抵抗着呢。”李子琪一边看着一边说道。 清闲和自在瞬间就睁开了眼睛,两颗脑袋左右挪动着。使劲朝上伸着手臂,随后,高举右拳就挥舞了起来。两个右臂不停的旋转着,洞窟口处不停的往外冒雪。 “这俩应该也差不多了。”李子琪探出头来,看着不停往外冒雪的洞窟口处,继续说道,“走吧,咱俩去看看沉底的那俩。” 海平面依旧被雪覆盖,也不知道结了几层冰。 李子琪和洛莹仔细感知着山河和锦绣,发现它俩往大海里走了很深的距离。 俩人往前不停的瞬移着,没一会就看到了两个幽深的大漩涡,正在不停的旋转着,周围的冰层和雪层都卷进去了。 “离海平面一百米的距离,这也没有多少海洋一族啊?还得往更深处走去。”李子琪站在远处的冰层上,开口说道。 李子琪感知着海水地底,发现一无所获。然后,就开始再往前瞬移着,不停的感知着海底的生物。 第52章 下海 李子琪飘在离岸边能有两千里的空中,缓缓开口:“这两千里现在没有什么危险,明天就可以下海来看看。” 一旁的洛莹微微点头,对着李子琪笑着说道:“我累了,你抱着我回去吧!” “好的,公主殿下,抓紧了。”李子琪抱着洛莹,慢慢的瞬移着回去。 洛莹看了几眼李子琪刚毅的脸庞,又左右看了看天地间的景色,缓缓的睡了过去。 李子琪低头看着洛莹,嘴角上扬。随后,加快了瞬移的速度。 人魔山后山,袋鼠之家。 李杰趴在海水池边,缓慢的出来了。走两步退三步的来到一个大柜子前,拿着一摞肉块。随后,翻找着铁签子。 李杰就只找到两根铁签子,来到火堆旁坐下。准备穿串,感觉自己使不上力了,心想:这怎么连个串都穿不了了,脱力这么严重吗? 李杰转身看着石桌上的肉,激动道:“有肉!太好了!”立马来到石桌前,拿起石桌上的肉就吃了起来,慢慢咀嚼着。把石桌上的肉都吃完了,才恢复了一成体力。 “这怎么连吃的都没有了,好饿啊!”李杰大声说道。 “是谁饿了呀?”这时,李子琪匆匆回来,身后还托着山河和锦绣。一挥手,山河和锦绣就躺在袋鼠之家的床上。 李杰立马就跑了出来,看着李子琪和洛莹,笑着说道:“饿了。” “马上来,别着急。”李子琪说完,就来到洞窟口,轻轻一挥手,上层的雪都飞散出来了。清闲和自在直直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李子琪一只手控制一个,接着就往袋鼠之家的大床上轻轻放着。 洛莹连忙来到火堆旁,拿出一个大铁架子,放在火堆上。又拿出一个大铁板,放在铁架子上。火堆的火苗正好能碰到大铁板底下,烧着铁板。 洛莹紧接着从柜子里拿出一大摞肉,分开放在大铁板上。然后,往火堆里加几块木头。火焰顿时熊熊燃烧,烧着铁板“滋啦滋啦”的响。洛莹一挥手,把事先切好的洋葱给放在铁板里,接着就加各种调料。 李杰坐在石桌前,闻着香味就走了过去。 洛莹看见儿子走过来了,笑着说道:“香吧?今给你来个铁板袋鼠肉,好不好?” “好~!”李杰拉着长音说道。 “做的啥好吃的,这么香?”李子琪走进来说道。 “快来吧,我去把那四个叫醒。”洛莹赶忙说道。 李子琪马上就站在了大铁板前,用木筷翻着袋鼠肉。 洛莹来到大床前,右一挥手,静心项链散发着温和的灵气,覆盖这整个袋鼠之家。左手再一挥,散发着火焰的灵气,又覆盖了一层。洛莹坐在大床前,一直输送着灵气。 “好了好了,先吃这一道铁板袋鼠肉。”李子琪握着把头,就放到了石桌上。继续说道,“弄个汤喝喝。” 然后转身就来到了一个大锅前,往锅底添着木头,一挥手着了。李子琪紧接着往锅里倒水,倒了一大半锅的水,接着盖上锅盖。 李子琪来到另一口大锅前,做着同样的动作。做完之后,就来到大床前,看着四只袋鼠妖渐渐恢复着状态。 李杰夹起一块肉就吃进了嘴里,顿时眼睛亮了,一股脑全吃了。 李子琪看着两个大锅冒气了,迅速的过来了,掀起两个锅盖,加调料。再倒肉进锅里,倒了两个半锅的肉。然后,再加点水,加点土豆。最后盖上锅盖,静静等待。 这时,山河和锦绣渐渐的苏醒过来。睁开了眼睛,左右看了看,就只看到洛莹在床边。 锦绣立马拱手说道:“多谢前辈。” “没事没事,快休息休息,那边有肉有汤。”洛莹笑着说道。 山河和锦绣闻着香味,缓慢的走了过去。 “醒了,去尝尝铁板猪肉。”李子琪指着石桌上的两个大铁板,继续说道,“等会还有一大盆肉汤,等着吃就行了。” 山河和锦绣缓缓点头,全身都没劲了。 看着眼前的铁板猪肉,端着就送到了嘴里咀嚼着。全身立马就开始恢复状态了,四颗大黑眼珠,都精神了许多。 接着清闲和自在一步一步、抖抖索索的挪过来了,坐在石桌前。 李子琪看着差不多了,立马开盖。拿出一个大铁勺来,把肉和汤舀进大盆里。两口锅整整舀了满满五盆,端在石桌前。 李杰馋的都不行了,坐在石桌前狼吞虎咽的吃着。山河和锦绣直接就往嘴里倒着,倒一会咀嚼一会,吃的津津有味。清闲和自在拿着木筷和勺子坐在那里,又是夹着吃又是舀着吃,还挺会吃的。 过了没一会就都吃完了,各自恢复了一半的状态。 李子琪看到大家都吃好了,拍手说道:“今天休息一晚上,明天直接出发。”接着指着两口大锅说道,“你们可以继续再烧一锅。” 清闲和自在听到后,立马就开始忙碌起来了。 ————————— 第二天一大早,就来到了南海。 李子琪带着两个人,四只袋鼠妖和一条龙踩在结实的冰层上,往前快速的走着。 过了一个时辰,就来到昨天离岸边两千里的距离。 “来,给它砸开。”李子琪指挥道。 山河和锦绣爆发出骇人的气势,双双挥拳,“嘭嘭嘭”的砸着。砸了没几下就砸了个冰窟窿出来。 李子琪拿出一颗避水珠,用一道精神力打在上面,避水珠立马散发出大量的灵气,汇聚成一道保护屏障,全都给罩住了。 李子琪紧接着就带着洛莹,李杰,清闲,自在,山河,锦绣和一条龙下海了,直直的往深处走去。 李杰看着海底的景象,不免赞叹道:“这海底真漂亮,珊瑚成群,海藻到处都有,各种各类的海洋一族,还有几颗夜明珠。”然后转头看着外面的鱼,不禁笑着说道,“这几条小鱼能扛得住我一拳吗?看着境界不高啊?等会试试。” “这就漂亮了?你是没看过更漂亮的,那是真的天堂啊!”那条龙眼里有光的说道。 李子琪拍了拍李杰的肩膀说道:“等会看看,有能练手的就去练手,没有的话,多看看有没有好宝贝。”随后转头,对着它们说道,“你们四个也是,看看有没有能带回去的,免得白来一趟。不能光提升境界,然后啥也没干就回去了。” 四只袋鼠妖缓缓点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外面。 第53章 捉鳖 李杰在海底,那是一路走一路看,根本就没有停过。瞪大了眼睛,仔细的瞅着周围情况。 “不是吧,这南海里怎么连个像样的海洋一族都没有?全是这种小鱼小虾,这吃着也不过瘾呐!”那条龙看了一圈,没有一个能中意的,转头对着李子琪问道,“南海现在最强的是谁?” “虎头巨齿鲨怎么样?很有挑战吧?”李子琪笑着说道。 那条龙缓缓点头,叹息道:“它怎么一跃成为了最强的?而我就快变成最弱的了,真是天道不公呐!” “没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李子琪拍了拍那条龙,开口问道,“龙兄,取个名字如何?” “可是叫啥啊?没有特别霸气的名字吗?”那条龙看着周围,淡淡的问道。 “我看龙在天就挺不错。”李子琪说道。 那条龙缓缓摇头。 “呐龙战呢?”李杰开口问道。 那条龙继续摇着头。 “龙炸天怎么样?多符合你的气质。”洛莹在一旁,缓缓开口。 那条龙浑身一抖,缓慢说道:“我考虑考虑。”随后,紧紧盯着远处的珊瑚群,惊呼道,“竟然还有这么稀有的品种,龙龟!” 李杰转头一看,远处那只龙龟的头部和尾部与龙相形。身体则如海龟一样,有一个大龟壳,龟壳上覆盖着一层甲片。 “这大鳖能有个两米吧。”李子琪淡淡的说道。然后,转头看向四只袋鼠妖,开口说道,“快快快,给它打晕捉回来。” 李杰当即就冲出了保护屏障,来到海水里,一激灵,缓缓调整着状态。看着眼前的珊瑚群,飞快的游去。 四只袋鼠妖一看李杰冲了出去,立马不甘示弱的往珊瑚群蹦去。 五股气势朝着龙龟包围过去,各个摩拳擦掌。 珊瑚群中的龙龟,不停撕咬着一只海龟。突然感觉身后一凉,立马转过身来,看着四个高的身影和一个矮小的身影正在往自己这赶来。紧接着,叼着死去的海龟就往远处逃窜。 五个身影立马就追了过去,狠狠爆发着气势。 山河和锦绣,全身散发着三阶气势,迅速追赶着龙龟。 龙龟回头一看,立马惊呆了,嘴里的海龟也不要了,疯狂朝着深处游着。 “这龙龟还挺能跑的啊?速度挺快。”李子琪看着龙龟逃命的路线,便紧紧的跟了上去。拿出一块木牌沟通着,传达了几句就收回去了。 李杰瞬间释放灵视,一双眼睛扫视着前方。紧接着就看到龙龟躲在两块大石头中间位置,把头和尾,还有四肢都收缩在龟壳里,接着就不动了。 李杰慢慢的来到近前,看着那个洞口,对着山河和锦绣一挥手。 山河和锦绣立马就把两块大石头搬开了,缓缓的放在一旁。缩在龟壳里的龙龟,紧接着就重见天日了,久久没有任何反应。 李杰再一挥手,清闲和自在快速的跑了过去,抬着龙龟往回走着。 过了没一会,李杰就回到了保护屏障里,恢复着状态。四只袋鼠妖也是简单的休息着,看着眼前的龙龟。 “这不晕的话,很耽误事啊?”李子琪笑着说道。随后,给了清闲一个眼神。 清闲立马两只手掌把着龙龟,上下不停的晃动,晃了一阵就递到自在的手掌里。 自在紧接着就是左右狠狠地摆动,一甩一甩的。甩了一会,被山河抢了过去。 山河一只手掌拿着龙龟,随后,迅速的挥舞着手臂,不停的旋转。 龙龟直接就被晃晕了,慢慢的四肢、头和尾都伸了出来,呈昏迷状态。 “想好叫什么名字了吗?你看现在,龙龟现在已经晕了。你再不起个名的话,什么龙猫龙狗都出来了。”李子琪对着那条龙打趣道。 “要不就先叫着龙苍空,以后想到更好的再换。”李杰看着那条龙说道。 “也行,等以后再说吧。”那条龙说道。 “这只龙龟该怎么处理?”李杰开口问道。 李子琪看着昏迷在保护屏障里的龙龟,笑着说道:“醒了,它也出不去。” “李前辈,海龟抓不抓?”山河看着眼前的海龟问道。 “抓,遇见就抓,做鳖汤非常的鲜美。那味道,啧啧啧。”李子琪做着享受的表情,开口说道。 山河立马就冲了出去,瞬间就抓回了海龟。然后,就开始挥舞着手臂。过了一会,看见海龟的头和尾,还有四肢缓慢的伸了出来。山河随手就扔在了龙龟的旁边,紧接着转身,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围。 “海象都有?果然,海洋一族的种类非常之多。”李杰惊讶道。 “连海狮和海豹都有,这些都不算啥。只有鲨鱼的境界现在才够看,其它海洋种类境界提升的太慢了。”李子琪淡淡的说道。 龙苍空看着周围,开口说道:“海水的重力都阻滞了灵气进入海洋的流速,这样才使得海洋一族的境界很低,修炼速度也很慢很慢。” 李杰听后,缓缓的点着头。看了一眼对面,整整十只海龟整整齐齐的摆在那里。 “放东西的至宝应该有吧?”李杰抬头对着李子琪问道。 “那当然有了,储物戒指。只不过只能放一些死物,活物很难放进去。”李子琪伸出无名指上戴着刻有“魔”字的储物戒指,对着李杰继续说道,“要不这次回去,你学一下炼器。顺便知道知道,一个至宝要想炼成,需要分几步?” 李杰看着那枚刻着“魔”字的戒指,缓缓的点着头。 过了一段时间,保护屏障外面的建筑物,慢慢的就多了起来。海洋一族的种类也丰富了,景色也好看了许多,它们的境界也高了。 “水母,章鱼,大螃蟹,海马,海星,海胆,海……”李杰说着说着就被打断了。 “别说了,别说了,再说就饿了。”龙苍空挥着龙爪打断道。 清闲和自在已经快要流口水了,呆呆的看着周围这些海洋生物。 “来来来,干活了干活了。山河把这只龙龟摇醒,顺便让它把这些海龟都吃了。木牌沟通,各自组队去狩猎吧!”李子琪吩咐道。 李杰和龙苍空一队,往水母冲了过去。 锦绣,清闲和自在一队,朝着章鱼飞速的蹦过去。 李子琪和洛莹,直接就往更深处的破败大殿处游去。 第54章 金甲虾 李杰和龙苍空迅速的来到水母群旁,紧接着,龙苍空就张开大嘴把它们吃了进去。 然后,只见龙苍空张开了大嘴,也不合上,就开始蚕食着那些海洋种族。 李杰在旁边完全没有出手的机会,索性就和龙苍空一直朝着破败大殿的门口冲去。 刚来到破败大殿门口,就看到从里面游来一队的银甲虾。还有一只散发着二阶后期的金甲虾,在前面作为领头。 李杰拿出木牌沟通着,龙苍空一听,直接就冲到了那一队银甲虾面前,张开大口咬去。 李杰看着体型两米的金甲虾,外面覆盖着一层金黄色的鳞片。又看了看它的十条腿,各个粗壮有力。 龙苍空一瞬间就把那一队的银甲虾给消灭了,转过身来,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打斗。 李杰浑身散发着虚实境中期的气势,朝着金甲虾就是一记狂潮拳。金甲虾的十个拳头,稳稳的接住了打来的这一拳。 紧接着,李杰对着对面的十个拳头,连续不断的对碰。李杰一边对碰,一边想着十拳经第二招。想了想之后,观察着对面的金甲虾,发现心脏在头部的位置。 李杰然后就对着金甲虾的头部,快速出拳。金甲虾见状,迅速挥舞着胸部前的四只拳头,用力的对碰着。 李杰看着对面,心想:在海水里发挥不出完全实力来,只能耗了,多感悟感悟第二拳。 龙苍空看的都没意思了,转头看了看周围。看到有一群海马经过,一瞬间就把海马群给吃了。 金甲虾不停的抵抗着,四只拳头使劲轰去。 李杰领悟着废内脏,四肢离和毁经脉。心想:这不就是狂潮拳给加强了吗?听父亲说,十拳经一共有四招,这才第二招,抓紧时间练吧。 李杰激活血脉,膨胀一圈,浑身散发着滔天的气势,灵力包裹着拳头。一记狂潮拳就轻轻的打在了金甲虾的拳头上,金甲虾紧接着就往后退了几步。 李杰微微一笑,直接就是再一记轻拳,打在金甲虾腹部的六条腿上,金甲虾连忙挥出拳头对抗着。六只拳头一挥,金甲虾的后背,直接就裂开了,露出了心脏的位置。随后,流出的血液浸染着这一片海水,直至金甲虾没有一滴血可以流了,缓缓的往远处漂着。 李杰一挥手,一个散发着灵魂力的黑圈,就出现在了海水里。獠牙猪妖灵魂兽从里面撞了出来,对着金甲虾的灵魂体,就是一顿啃咬。过了几秒,獠牙猪妖灵魂兽就把金甲虾的灵魂体给全吞了,随后就撞回去了。 李杰手里拿着妖核,感觉自身没多少劲了,刚准备转头就又看见一队银甲虾游了过来。这次的前面是一只二阶后期巅峰的金甲虾,正威武的游来。 霎时间,一个巨大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上面。龙苍空张开大口,就咬了过去。二阶后期巅峰的金甲虾和一队银甲虾,瞬间就被消灭了,不留一丝痕迹。 李杰对着龙苍空点点头,随后就往保护屏障游去。龙苍空直接就是张开大口,对着周围疯狂咬去,就连珊瑚和海藻都吃进了肚子里。 龙苍空见周围都已经被清光了,摇了摇头,朝着保护屏障游去。 锦绣带着两个孩子,来到一只巨大的章鱼附近。清闲和自在看着章鱼的触须,眼睛都散发着光芒。清闲瞬间就用两只手掌抓着一根触须,自在也是。清闲和自在动作一致,在那里甩着章鱼。 过了一阵,章鱼就受不了了。直接把墨汁都喷了出来,浸染着这一片海水。 清闲和自在大口的咬着触须,章鱼一受疼就瞬间收回了触须,往远处逃窜。章鱼刚一转身,迎面就有一只四米大的身影,朝着自己挥出了拳头。 锦绣一拳就把章鱼打在了清闲和自在的手掌里,清闲和自在立马就啃咬着。 “这里没啥好东西,只有几颗夜明珠,而且还有一只海鲶鱼在那里睡觉。”李子琪开口说道。 洛莹看了一眼睡觉的海鲶鱼,转头说道:“要不把这只带回去养着,留着观赏。” 李子琪缓缓点头,一挥手就打在了海鲶鱼的精神海内层,与海鲶鱼的灵魂体沟通着。 然后,李子琪把手收回。海鲶鱼紧接着就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影。 李子琪和洛莹转身就往回游,海鲶鱼立马就跟在了后面,紧紧跟随。 山河在保护屏障里疯狂督促着龙龟,见龙龟不紧不慢的咬着海龟,恨不得自己帮它吃。 “这只龙龟以后能有多强?”李杰对着龙苍空问道。 “只要能有更好的修炼环境,龙龟就能在海底称王称霸了。”龙苍空看着龙龟说道。 龙龟仔细的听着,听到“称王称霸”这四个字,缓缓点头吃着海龟。 李子琪和洛莹刚回来就让身后的海鲶鱼,游在保护屏障的周围。 这时,锦绣带着两个孩子也回来了,手里拿着一颗妖核。清闲和自在边蹦着边吃着剩下的章鱼肉,一脸的满足。 李子琪对着四只袋鼠妖问道:“我们今天是回去呢?还是不回去呢?” 四只袋鼠妖立马就被这两个问题问懵了,都沉默不语。 “我看还是别回去了,这里有不少的宝藏。”龙龟开口说道。 四只袋鼠妖直接就被震惊到了,一只二阶的龙龟,竟然能开口说话。 “噢?那你说说有什么宝藏?”李子琪对着龙龟,笑着说道。 龙龟看了一眼周围,缓缓说道:“不过我有一点条件,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答应?” “当然可以了,你说吧。”李子琪赶忙说道。 “让我脱离海里,去陆地上修炼。”龙龟说道。 “这就很简单了,快说说宝藏吧。”李子琪催促道。 龙龟这才缓缓开口:“那两只金甲虾藏了很多的妖核,在地底下还藏有一个至宝好像?” 李子琪给了四只袋鼠妖一个眼神,四只袋鼠妖立马就蹦到破败的大殿处,不停的翻着。 在一个倒着的石柱下面翻出一堆的妖核,什么种类的都有。李子琪马上就游了过来,把这些妖核都收在储物戒指里。 紧接着,四只袋鼠妖翻了一圈也没看到至宝。 李子琪见状,来到破败的大殿处,仔细的感知着地底。 然后在门口处感应到一丝丝的至宝气息,对着四只袋鼠妖指了指至宝的位置。 四只袋鼠妖一拳一拳的砸在门口处,不停的挥拳。砸了一会,就看到地底下散发着光亮。这时,四只袋鼠妖砸的更快了。没过多久,一颗避水珠就露了出来。 山河拿着避水珠就蹦了回来,李子琪看着这颗避水珠,缓缓开口:“这下能做很多事了。” 第55章 新伙伴 “还是外面好啊!空气都是清新的!灵气吸收的还快!”龙龟一离开海水就感叹道。 “走吧,带你去看看新家。”李子琪拍手说道。龙龟一脸疑惑的跟在后面走着,速度很快。 四只袋鼠妖各自提着两桶海水,往回走着。海鲶鱼一米半的身体,正好能装在木桶里。 龙龟一边走着一边看着周围,顺便还滑一下雪。 没过多久就回来了,李子琪把海鲶鱼放进了海水池里。海鲶鱼立马就蹦哒了两下,狠狠地吸收着灵气。 李杰看着眼前四脚朝天的龙龟,开口问道:“准备好了吗?” “好了,你就使劲推吧。”龙龟兴奋着说道。 李杰站在人魔山山顶上,两只手抓着龙龟,向后蓄力,紧接着快速用力扔出去。 龙龟身上的龟壳,触碰到雪地上之后,悄眯眯的向外伸着头部和尾部,还有四肢。转头看着眼前快速掠过的风景,不禁喊道:“哈哈!我终于来到了陆地上!”喊完之后就快速掠过了袋鼠之家,朝着对面的山上滑去。 “别忘了回来!”李杰大喊道。 龙龟马上就要滑到对面的山顶上了,两只小眼睛紧紧的盯着山顶处。快要接近山顶的时候,龙龟使出全力,在空中翻了一圈半,然后调头,朝着人魔山滑去。 龙龟就这样开心的滑了几圈,缓缓的往袋鼠之家走着。 龙龟还没走进袋鼠之家,就闻到一股香的都要流口水的气味,于是开口问道:“这是什么这么香啊?” 李杰笑着说道:“这可是山珍海味里的山珍,可好吃了,你吃一口就停不下来了。” 龙龟望着下方往外冒气的洞窟,狠狠地期待着。 清闲和自在一回来就把装满海水的木桶放在密室里,随后就往还没踩完的洞窟中走去,继续蹦蹦跳跳着。 山河自己弄着两口锅的肉汤,不停的拿勺尝着味道。 李子琪和洛莹坐在石桌前,静静的喝着茶。锦绣在密室里捣鼓着玻璃容器,看着图纸,准备弄一个大鱼缸出来。 没过一会,李杰就走进了袋鼠之家,来到海水池前,看着那只海鲶鱼。 海鲶鱼,后背是灰色,腹部是白色,全身没有鳞片。前宽扁后侧扁中间长的躯体,头大而平扁,口大有三对触须在下面。 海鲶鱼在那里左游游右游游,完全放松下来。 龙龟直接就跳进了海水池里,在里面旋转着。 龙苍空一回来就跑到地底下睡觉去了。 李杰看着周围,不禁幻想着:以后整个妖兽大军,这样出门才够威风。 李子琪拿出一本秘籍来,对着李杰说道:“这一本吐息纳气之法,你多练练。学会之后,可以在海水中正常的呼吸和修炼。” “不如我的龟息大法,我的龟息术那可是堪称一绝的。”龙龟从海水池里跳了出来,自豪道。 李子琪看了一眼龙龟,笑着问道:“那你能记下来吗?你知道该怎么让人来练吗?” 龙龟霎时间就呆住了,心想:我这天生就会,该怎么教其他物种呢?看来还是得提升境界才行,只要境界够高,我就能把我的龟息术发扬光大。 李杰拿着《吐息纳气法》,翻开看着,刚翻第一页就思路清晰了:深呼吸把气吸进肚子里,然后经过会阴、尾闾、命门、大椎、玉枕和百汇穴,反复循环,再从口鼻内缓慢呼出。 李杰合上秘籍,紧接着张嘴深吸一口气,往肚子里吸去。然后,这口气经过秘籍上记的六个穴位。最后从鼻子里慢慢的呼出,排出一些浊气出来。 李杰循环了一圈之后,感觉自己心脏一嘭一嘭的,强肺健脾,血液循环也加快了。 “这内功心法你需要天天练,争取以后都靠这个吐息纳气法来呼吸,有益于身心健康。”李子琪对着李杰说道。 李杰缓缓点头,紧接着深吸一口香气,在体内绕一圈,再从鼻子里呼出。随后,感觉整个人都年轻了许多。 “来来来,肉好了,可以开动了。”山河拿着一根大铁勺,不停的盛满一盆又一盆的猪肉肉汤。 龙龟站在石桌前,使劲把头伸进盆里。然后就开始展示风卷残云一般的速度,不停的吃着。 海鲶鱼在海水池边张着大口,等待投喂。李杰拿着一个小盆就往海鲶鱼的大口里倒去,倒着倒着就看到海鲶鱼的表面,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龙龟一抬头就看到海鲶鱼的身上,散发着微弱的光。顿时就开始把头埋进肉汤里,疯狂的进食。 海鲶鱼刚吃了一小盆就吃不动了,挺着大肚子仰躺在海水池边。 龙龟的肚子就跟个无底洞一样,不停的往里吃着肉喝着汤。龙龟的大龟壳表层,也散发着淡淡的光亮。 李杰坐在石桌前,看着海鲶鱼和龙龟的表面都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不禁流露出羡慕的表情。 清闲和自在吃完之后,就往外面的洞窟中推着雪。然后就跳了下去,静止不动的体悟寒意。 李杰对着父亲问道:“我何时才能长大啊?现在过得真慢!” “快了,别着急。等你长大了,我就能歇一歇了。”李子琪笑着说道。 “有没有能在水下发动的招式?”李杰看着石桌上的《吐息纳气法》,开口问道。 “有是有,不过很难发动出来。在水下灵气吸收的慢,供应不过来。现在的话,只能靠肉搏或者发动至宝来对打。”李子琪拿出一颗避水珠,递给李杰并继续说道,“这颗避水珠你先拿着,等看看过两天上哪去整几个储物戒指回来。” 李杰拿着这颗避水珠,想了想问道:“学炼器的话,是不是很难?” “没有天赋是不行的,炼器光靠努力的话,很慢很慢。炼一个都比不上别人炼两个的速度和质量,所以说天赋很重要。”李子琪拿出一本《炼器总纲》放在石桌上,继续说道,“这里面大部分记载着低阶和中阶至宝是如何炼的,都需要什么材料。你可以没事的时候多看看,多了解了解。至于炼高阶至宝,都是一些私人的方法,不对外公开。这就需要靠自己来悟,多尝试几次说不定就知道该怎么炼了。” 李杰看着石桌上的《炼器总纲》,听着父亲说的话,缓缓点头。顺手就翻开了,看了一眼就合上了。 第56章 准备工作 李子琪和洛莹不停的穿梭在十万大山里,不断的来来回回。 “炼器,首先需要一个鼎炉。然后把要准备的材料放进去,用灵气加热和精神力控制操作。”李杰看着《炼器总纲》,转头对着父亲问道,“这还得需要一个鼎炉,这上哪去找啊?” 李子琪摊了摊手,笑着说道:“人族地界应该能有,很少,都是一些私人的。你现在看看有没有能碰到鼎炉的机缘,哪天碰巧挖着一个就好了。” “这还咋炼?有没有简单的方式?可以不用鼎炉来炼器。”李杰皱着眉说道。 “也有,足够强大才行。而且还需要灵火,这种火也是非常难寻的。这种方法一旦掌握了,就可以掌中炼器。也可以把灵火当成鼎炉来炼,这都是需要机缘的。”李子琪淡淡的说道。 李杰听后,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然后就把《炼器总纲》给合上了。 李子琪拍着手说道:“大家都过来,看看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过了没一会,清闲和自在就坐在石桌前。山河和锦绣相互牵着手掌,坐在了地上。龙龟缓慢的爬到了石桌前,睁着两个小眼。 李子琪看着差不多到齐了之后,拿出十几颗储物戒指放在石桌上,开口说道:“这次我们可能会在海底待很长时间,不知道会碰见什么好东西,索性就准备了这些储物戒指。” 李杰看着石桌上的储物戒指,立马拿起一个就戴在了手指上。石桌前的其它妖兽,各个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怎么把储物戒指放在身上。 “这好办,我等会给你们分别做一个项链,挂在脖子上就行。到时候就用灵魂力来激活,会显现出一个五十立方米的空间。然后就可以往里装了,争取把储物戒指装满。”李子琪一边做着项链一边说着话。 “五十立方米是多大?”李杰开口问道。 “抛开袋鼠之家,剩下的这一片就差不多了。”李子琪用手划了一圈,淡淡的说道。 李杰看了周围一圈,心想:这也挺大的了,海底能有多少好东西? “你也去吗?”李子琪对着龙龟问道。 “我?去也行,不去也行。”龙龟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要不你就别去了,留在这提升境界。你把你知道的宝藏位置,都说出来。这样还能朝着一个地方去,不用漫无目的在海底闲逛了。”李子琪把做好的项链挂在清闲和自在的脖子上,缓缓说道。 龙龟思考了一会,开口说道:“我去,这里面只有我熟悉海底的地形。而且我还知道一个巨大的宝藏在哪,只要找到了,能得到非常大的好处。据传闻是有关龙族的,谁都不知道到底在哪能找的到。” 李子琪听后缓缓的点着头,看向地底下睡觉的龙苍空。 “龙族?是什么东西?”山河不解的问道。 李杰听到后直接就笑出了声来,开口说道:“就是你的龙大爷,龙苍空。” 山河直接就怔住了,暗道:我之前是不是还骂它了?不会记仇吧? 李子琪看着山河一脸懊悔的表情,忍不住开口说道:“你龙大爷可不是个有小肚气量的龙。”随后转头说道,“你说是吧?龙兄。” 龙苍空在地底下听到了“龙族是什么东西”的字眼,立马就上来了。 龙苍空用龙爪拍了拍山河,笑着说道:“就你叫山河是吧?你除了每天要给我准备妖核,而且还要当我的陪练,我不说停你就不能停。” 山河听到后就彻底的呆住了,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正好你来了,特意给你定制的大项链。来,我来给你带上。”李子琪站起身来,走到龙苍空前面,直接就扔在了脑袋上。龙苍空顺势就让大项链挂在了脖子上,低头看着那两颗储物戒指。 然后,李子琪就一一把带有储物戒指的项链,挂在了除了龙龟每一只妖兽的脖子上。龙龟直接就把储物戒指放在了龟壳里,深藏不露。 李子琪挂完项链之后,就坐回了石桌前,看着石桌上还剩的九枚储物戒指。转头看向李杰并说道:“你把这些储物戒指都戴上,一共十七枚,你戴十枚。” 李杰看着石桌上的九枚储物戒指,不情不愿的都戴在了手指上。然后,两只手向外一伸,十枚储物戒指散发着淡淡的光亮。 “这次去到海底,咱们会去到更深处,可能会遇到未知的危险。所以境界必须的再提高一点了,能自保就行。”李子琪对着它们说道。 众妖兽都点了点头,除了龙苍空,龙大爷。一脸的自傲,昂首挺立。 李子琪拿出另一颗避水珠,放在了四只袋鼠妖的眼前,对着它们说道:“这颗避水珠你们拿着,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就用木牌沟通,一道灵魂力打在里面就可以互相说话了。” 山河接过了避水珠,然后又拿出木牌,一块放进了储物戒指里。 “我儿子和龙苍空,还有龙龟一起走。我和洛莹一起单独行动,随时用木牌联系。”李子琪拿出四本刚抄着写完的《吐息纳气法》,对着它们继续说道,“这本吐纳法,你们都练练,可以更好的在海水里行动,更好的修炼自身境界。” 四只袋鼠妖各自接过《吐息纳气法》,翻开之后,把脸贴在秘籍上细细的瞅着。 “好了,各自忙去吧,等什么时候去海底的时候再一块去。”李子琪拍着手说道。 清闲和自在立马就来到两口大锅前,忙着倒水做肉汤。 山河和锦绣一起拉着手掌走在雪地上,缓慢的散着步,看着周围的景色。 龙苍空直接就去到地底下睡觉去了,雷打不动。 龙龟静静的站在石桌前,等待着肉汤的到来。 远处的海鲶鱼在刚弄好的大鱼缸里,称王称霸,占据着一席之地。 大鱼缸的最底处铺了一层沙地,栽了几棵海藻和珊瑚群。还有几块小礁石,稳稳的站在沙地上。 李杰围着大鱼缸缓缓的转了一圈,看着里面的海鲶鱼露出了笑容,心想:什么时候能整满满的一大鱼缸来赏心悦目?看着它们心情都变好了,更有动力了。 第57章 海底漫游 崭新的一天开始了,众妖兽的境界也提升了一步。 李杰看着眼前的众妖兽,各个英武不凡。浑身散发着强势的气息,覆盖这整座人魔山。 海鲶鱼在大鱼缸中自由自在的游着,饿了就露出头来咬一口准备好的肉汤。一个个大盆与鱼缸口平齐,里面散发着诱鱼的香味。 海鲶鱼,二阶中期。 龙龟昂首挺立,威武的站在鱼缸前。注视着里面的海鲶鱼,暗暗点头,心想:这要是整一缸的海洋种族,我不得当老大啊! 龙龟,二阶后期,血脉激活。 清闲和自在这两只袋鼠妖,每天都在洞窟中体悟寒意。从刚开始的静止不动,到现在的活蹦乱跳,猛猛的踩着撒下来的雪。这时,清闲和自在的上半身已经完全露在外面,不惧风寒。 清闲,二阶后期,血脉激活。 自在,二阶后期,血脉激活。 “妖兽进阶的倒是快,我这都跟不上它们修炼的境界了。”李杰看着它们一个个散发着二阶的气息,不禁摇着头说道。 李子琪看了它们一眼,开口说道:“这谁能想到提升的竟然这么快,修炼速度蒸蒸日上。” “走吧,我们该出发了。”洛莹在一旁催促道。 然后,李子琪,洛莹,李杰,龙苍空和龙龟,走在最前面。山河和锦绣一起牵着手掌,在后面走着。清闲和自在这俩,一脸亢奋的蹦跳着跟在山河旁边。一时都闲不住,不是滑个雪就是扔个雪球。 整整走了一个时辰,才来到离岸边有三千里距离的位置。 “好了,我们分头行动。”李子琪一说完就“咚”的一声,撞碎了厚厚的冰层。然后,拉着洛莹下海了。 四只袋鼠妖见状后,狠狠的朝着下面的冰层砸去。 李杰看着它们砸冰的速度,不禁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你们慢慢砸吧,我们先走一步。”李杰说完就跳进了李子琪刚才撞碎的冰窟窿里,不见了踪影。 “你们啊,还真是…”龙苍空也摇着头跳了下去,迅速消失不见。 龙龟这时,看着它们卖力砸冰层的样子,暗暗心想:这就是妖兽之间的差距吗? 龙龟看了几眼之后,也跟着跳了下去,无影无踪。 此时此刻,冰层上只剩袋鼠妖一家,还在努力的砸着冰层。一点头也不转,就是一股劲的砸。 李杰刚跳进海里就激活了避水珠,一道保护屏障就汇聚出来。紧接着,龙苍空和龙龟都跳了进来,一起往海底移去。 到了海底之后,李杰转头对着龙龟问道:“你说的那个巨大的宝藏在哪?” “不急,那个等着最后再找,好宝贝当然是最后出场才精彩。”龙龟看着一个方向,指着说道,“来,我们走这边,那里有成群的一阶水母和三只二阶前期的,正好先拿它们下手。” 李杰看着龙龟指的方向,用精神力控制着保护屏障的方向,缓缓的移了过去。 过了没一会就游到了水母群的下方,李杰看着上方的水母群,对着龙龟笑着说道:“咱仨谁先去?我要控制着这道保护屏障,暂时脱不开身。” “这些水母境界太低了,我不屑于出手。”龙苍空傲然说道。 龙龟此时看着眼前的一人一龙,咽了咽口水。随后看着上方的水母群,咬着牙说道:“我去。” 龙龟说完就游了出去,朝着上方的水母群就冲了过去,速度奇快。一瞬间就咬死了一半数量的一阶水母,心想:这可是我称王称霸的第一步,一定不能让它们活着逃走。要是逃了一只,能让这一人一龙笑话死。 龙龟想了想之后,立马爆发出二阶后期的气息,对着剩下一半数量的一阶水母连续咬去。 剩下一半数量的一阶水母,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口咬死了。 三只二阶前期的水母,急忙转过身来,对着龙龟射出毒刺。 龙龟见状,迅速的缩回龟壳里,抵挡着射过来的毒刺。紧接着,迅速旋转着龟壳,对着三只二阶前期的水母撞去。 一只二阶前期水母,一个照面就被龙龟的龟壳给划出了一道道伤痕,缓缓的落了下去。 李杰连忙控制着保护屏障,来到要落下去的二阶前期水母旁,一勾手就取走了妖核。然后,紧接着朝另外落下的两只二阶前期的水母移过去,连续取走妖核,顺便把这两只二阶前期的水母给拉了进来。 这时,龙龟才叼着另一只二阶前期的水母,快速的游进来。接着就开始吃了起来,不停的往肚子里进食。 “你这行啊,不但要妖核,而且还给水母吃了。”龙苍空看着正在进食的龙龟,开口说道。 龙龟迅速的把三只二阶前期的水母给消灭了,缓缓开口:“这样境界才能提升的更快,离称王称霸又更近了一步。”随后指着一个方向,继续说道,“往那边去,那边有几颗夜明珠。” 李杰紧接着就朝着龙龟指着的方向,缓缓挺近。 来到了一片发亮的珊瑚群中,龙龟用一道灵魂力就激活了储物戒指,不停的在珊瑚群中收着夜明珠。龙龟收完就游了回来,动作很快。 只见,原先发亮的珊瑚群,现在已经黯淡无光了。 “下一个地方我们去那片礁石中,那里可是有着不少的宝贝。”龙龟舔了舔嘴角,笑着说道。 然后,李杰就控制着保护屏障往深处的礁石移去,一脸的期待。 话分两头,这时的砸冰一伙已然来到了海里。经过了长时间的不懈努力,终于把厚厚的冰层给砸了一个冰窟窿出来。 清闲和自在看着眼前游着的小鱼小虾,不断的蹦出去把它们都消灭了。回来之后,舔了舔嘴角,一副没有吃饱的样子。 随后,山河控制着保护屏障,来到了一处海藻丛里。 山河看着周围遍地都生长着五米的海藻,不禁提高了警惕。 “这些海藻五颜六色的,很好看呐!”锦绣看着周围的红藻、黄藻、蓝藻和绿藻等各种颜色不同形状的海藻,发出感叹。 山河看着周围各色各样的海藻,谨慎的说道:“别被这些外表给欺骗了,这里一定有不同程度的危险,咱们得提高警惕。前面就是更深处的海藻丛了,咱们就在这一带活动,遇见打不过的马上就撤。” 锦绣,清闲和自在都听到了之后,各自聚精会神的观察着周围。 第58章 奇珍异宝 李杰看着眼前的礁石,随后左右看了看周围,对着龙龟问道:“这不会要挖宝藏吧?” “先不着急挖,你把刚才的三颗妖核拿给我,等会你就瞧好吧!”龙龟说完就游到了礁石旁,把三颗妖核放在了礁石上。然后,全身缩在龟壳里,等待着什么。 李杰一脸期待的看着礁石附近,心想:这是要钓鱼? 没过多久就从礁石群深处爬来一只二阶后期的火红螃蟹,缓缓的靠近礁石上的三颗妖核。 火红螃蟹用两个巨大的钳子夹着三颗妖核,转身就要往回赶去。刚一转身就被咬了一口,连忙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龙龟。 龙龟这时已经狠狠地咬在火红螃蟹的一条腿上,死死地咬住不松口。随后就开始不停的旋转,连带着火红螃蟹也跟着转了起来。 火红螃蟹见状不妙,立马用两个大钳子插在地上,硬挺的稳住身形。 龙龟紧接着就朝着火红螃蟹的腹下疯狂转去,龟壳紧紧的摩擦着腹甲,发出一连串的火星出来。 “这龙龟倒是聪明,难怪寿命长。这要是一般的妖兽,根本就想不到这一层。先是引诱过来,然后再迅速攻击对方最薄弱的部位。”龙苍空看着眼前的一幕,继而转头对着李杰教育道,“好好看,好好学,这都是经过多年的摸爬滚打才掌握到的经验。” 李杰缓缓点头,脸上露出一副学到了的样子。 此刻的火红螃蟹拔出两个大钳子,正对着腹下的龙龟连续打击。 龙龟坚硬的龟壳受到两个大钳子不断的夹击碰撞,一点伤痕都没有。 龙龟看着差不多了,立马一口咬住火红螃蟹的头部,使劲一扯。火红螃蟹的头紧接着就被拉长了,然后就被甩了起来。 龙龟见势大好,接着就激活体内血脉,一道微小的龙吟声就冲击在了火红螃蟹的脑袋里。 火红螃蟹被这一道龙吟声给镇住了,直接就不动了,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龙龟见状笑了笑,然后就开始对着火红螃蟹一顿啃咬。整个过程用了不到十分钟,龙龟就把火红螃蟹灭杀了。龙龟随后就把火红螃蟹的尸体给带回保护屏障内,持续的啃咬着,不断的往肚子里送去。 “你这不愧是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这战斗过程令人刮目相看。”李杰鼓着掌夸赞道 。 龙苍空对着龙龟,笑着说道:“敢情是你自己想来这历练吧,我说你怎么不在陆地上吸收灵气。” 龙龟听到后,立马停止了进食,开口说道:“你们放心就行了,境界肯定会提升的,宝藏也会有的。” “这么说,那个巨大的宝藏,你现在还没有明确的位置吧?”李杰对着龙龟问道。 龙龟拍着胸脯说道:“有关龙族的宝藏你就放一百个心,它肯定跑不了。”然后,指了指礁石的深处,继续说道,“就在那里。” 李杰看向礁石的深处,不禁皱了皱眉,指着眼前的礁石问道:“那这里有没有什么宝贝?” “有!肯定有!咱们去挖吧!”龙龟信誓旦旦的说着,然后就游到了礁石底下,不停的在那里挖着洞。 李杰和龙苍空对视了一眼,随后李杰收回了避水珠。接着一人一龙就游到了龙龟身旁,也跟着往下挖去。 挖了能有十米深,才隐隐约约看见从地底下散发出的亮光来。 李杰挖着挖着就看到一颗夜明珠,立马收了起来,然后继续往下挖去。 过了没一会,李杰看着眼前挖出来的闭合贝壳,上面还镶嵌着几颗珍珠。随后想到了什么,浑身散发出灵气,阻隔着海水里的重力。然后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在体内绕一圈,再从鼻子里呼出浊气。 李杰刚想要开口说话,就感觉喉咙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来一点声音。李杰摇了摇头,心想:还是不行吗? 然后,李杰就把闭合贝壳给拿在手上,紧接着就用另一只手拿出避水珠来,在周围汇聚一道保护屏障出来,包裹着一人一龙一龙龟。 “怎么了?察觉到什么危险了吗?”龙龟刚问完就看到李杰手上拿着一个闭合贝壳,不敢置信道,“我去!这么罕见的珍珠母贝都被你挖出来了!” 李杰看着手上的珍珠母贝,不禁问道:“这是海洋种族的一种吗?” “它不仅是海洋一族中的贝壳族,而且还可以把它当作一个珍宝。”龙龟紧紧的盯着珍珠母贝,开口介绍道,“就这么说吧,它不仅能提升境界,而且还能产出夜明珠。随着境界的提高,产出的珠子种类也很多,而且不同的珠子有不同的作用。这可是整片海洋当中最最罕见的奇珍异宝,都想把它占为己有。并且它还有一个弊端,就是需要靠吞噬另一只珍珠母贝才能提升一个境界。不然的话,它的生命很短暂。” “没错,珍珠母贝在龙界中也是很罕见的。”龙苍空看着那只珍珠母贝,开口说道。 李杰在一旁听完它俩说的话之后,再看向手上的这只珍珠母贝,顿时把它视若珍宝,不禁暗暗自喜。 龙龟这时看向李杰的目光都变了,不禁感叹道:“这种可遇不可求的机缘都能让你遇到!不得不说你的运气非同一般!” 李杰听到后直接笑出了声来,对着龙龟说道:“这还不是多亏了你,我才能得到这只珍珠母贝。” “那是,想我在海底生活了没有三百年也有五百年的时光了,知道的宝藏多了去了。”龙龟露出一脸飘飘然的表情来,继续说道,“在这整个南海,虎头巨齿鲨敢称第一,我就敢称第二。” “当第二有啥意思,要当就当第一,这才有成就感。”龙苍空对着龙龟,笑着说道。 龙龟听后,不禁暗自打气加油,心想:我倒要看看,以后的南海是谁说了算。 “好了,这一地带不用再挖了,我们直接去礁石深处。”李杰把珍珠母贝放进储物戒指里,然后又装了一个储物戒指的海底泥土,这才开口说道,“这就不用担心它换了一个新的环境不能适应的问题。” 龙苍空和龙龟此刻正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第59章 电鳗黑蛇 一人一龙一龙龟来到了礁石深处。 “这珊瑚礁里还有虫子呢?”李杰看着那些虫子在珊瑚礁里爬行,开口问道。 “那些可都是海底虫,体积小,数量多,繁衍能力非常强的群居海虫族,而且还是有害一族。”龙龟看了一眼并说道。 李杰观察了一下周围庞大的礁石,不禁惊道:“可是这数量也太多了吧,这深处的礁石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 “没事,这些海底虫的境界非常之低,甚至可以说是还没开始修炼呢。”龙龟看了一眼,淡淡的说道。 “我们来海底的目的,首先是提升境界,然后就是找宝藏,其它的东西与我们无关。”龙苍空在一旁看着周围,继续说道,“闲着也是闲着,要不我们直接开干吧!” “也行,这附近都没有强大的海洋种族,说干就干。”龙龟也在看着周围,笑着说道。 说时迟那时快,李杰一下就撤去了保护屏障,紧接着就朝着一块礁石挥拳打去。 被打的那块礁石微微晃动,抖落了一地的海底虫。 龙龟看到这一幕,心想:这小子下手怎么这么快?我还没准备好呢?这可不能被比下去了,我要大显身手了。 龙龟想着想着就开始散发出二阶后期的气息来,对着礁石就是一顿旋转。 龙苍空一爪就拍倒一块礁石,这块礁石瞬间就倒在了泥土上,完全陷进去了,紧接着海底表面传来微微的震动。 然后,一人一龙一龙龟在礁石深处,不停的对着一块块礁石出手,海底表面也跟着不停的震动。 一转眼,周围的礁石都被干碎了一地。 这时,从礁石深处的最里面飞速的游来一个体型巨大的黑影,对着李杰就是直冲而来。 李杰紧急的抵挡着这一记冲撞,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被撞远了十多米。 李杰连忙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黑影,定睛一看,不禁有些疑惑。拿出一块木牌就沟通了起来,开口问道:“这只海鳗怎么跟记载当中的海鳗长的不一样啊?” 龙龟立马从龟壳里掏出木牌,仔细的瞅着眼前的海鳗,对着木牌说道:“这只海鳗应该是只变异种,既有海鳗的形态特征,又有海蛇的粗壮躯干。” “不错,而且这只海鳗黑蛇的境界已经达到三阶中期的实力,对你俩来说很难缠。”龙苍空对着眼前木牌说道。 “这能打的过吗?要不我们快跑吧?”龙龟看着眼前三十多米长的海鳗黑蛇,紧急问道。 “跑啥啊?这么好的练手机会,不能白白错过。”李子琪在一处破碎的宫殿里,拿着木牌继续说道,“你俩就放心大胆的干,龙兄会在一旁盯着的,龙兄打它就跟打海底虫一样简简单单。” 龙苍空听到李子琪说的话,不禁扬起了嘴角,开口说道:“对,你俩就往前冲就行了,我来负责善后。” 李杰听到父亲说出的话,仔细的看着对面海鳗黑蛇的整体形态。全身通体通黑,头呈锥状,嘴尖而突出,眼睛是椭圆形的。躯干部整体都跟黑蛇一样呈圆筒状,有一对胸鳍,背部的背鳍一直延伸到尾部。 “一个人类,一只王八,还有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到我的地盘来撒野,活的不耐烦了是吧?”海鳗黑蛇看着眼前的三个生物出自不同的种族,张嘴怒道。 “我去,还会说话,更难打了。”龙龟惊讶道。 龙苍空收回木牌里的灵魂力,对着上方的海鳗黑蛇,笑着说道:“一个混种这么嚣张,我看你是皮痒了。”随后对着李杰和龙龟,吩咐道,“你俩快去把它给我灭了,叫它这么猖狂。” 海鳗黑蛇一听就火大了,随后看向眼前的一人一龙龟,不禁哈哈大笑,猖狂道:“区区两个二阶,能奈我何!” 龙龟不禁内心怒道:我还没这么嚣张呢?它倒先猖狂起来了,今天必须把它扳倒。 龙龟紧紧盯着上方巨大的海鳗黑蛇,立马爆发出二阶后期的气息,紧接着就激活体内的龟族血脉。 龙龟的整体身躯连带着龟壳都扩大到了五米左右,随后将身躯收缩回龟壳里,紧接着对着海鳗黑蛇就旋转冲去。 李杰看见龙龟冲了上去,内心惊讶道:这龙龟这么勇猛!看来我不能拖后腿了,一个二阶后期的都敢冲,我这虚实境中期也不能被小瞧了。 李杰接着就爆发滔天的气势,激活人族血脉,整个身躯膨胀了一圈,身高更是来到了两米多一点,对着海鳗黑蛇也冲了上去。 “不自量力,就让你俩尝尝被电击的滋味吧!”海鳗黑蛇说完之后,全身散发着极强的电流,直接朝着冲过来的两个二阶分别打出一道电击。 “这是电鳗黑蛇,你俩小心一点。”龙苍空一看到海鳗黑蛇全身散发着电流就感觉到不对劲了,立马对着一人一龙龟说道。 龙苍空说完之后,内心感叹道:这只还是个三混种,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龙龟坚硬的龟壳立马就抗住了电击,接着就朝着电鳗黑蛇,继续旋转冲去。 李杰则是直接被麻痹住了,动弹不得。 电鳗黑蛇甩着巨尾,对着冲来的龙龟,狠狠抽去。 旋转龟壳直接和巨尾碰在一起,稳稳的没有落入下风。随后,龙龟控制着龟壳从电鳗黑蛇的巨尾处,一直旋转打击到电鳗黑蛇的中间躯干部。 电鳗黑蛇立马全身散发着电流,对着龙龟电去。龙龟的龟壳紧接着就散发着淡淡的微光,不停的抵抗着。 电鳗黑蛇嘴巴一张,讶然道:“电击竟然没有作用,看来得硬碰硬了。”刚一说完,就看到一个人影朝着自己急速赶来。 李杰当时被电的停住了一会,然后就开始细细的体悟被电的滋味。体内不停的运转灵力包裹全身,逼散身上的电流。 李杰身上的电流,全都抵消了之后,立马挥着狂潮拳就往电鳗黑蛇的头部打去。 电鳗黑蛇见状,迅速的盘起自己的整个身躯,张开大嘴,怪叫一声。 第60章 电击疗法 电鳗黑蛇从大嘴里汇聚一颗电球出来,朝着人影就喷了过去。 李杰一记轻拳就打在了这颗电球上,随后就感受到从电球上传来的电流,刺激着全身,犹如触电般的感觉。 李杰放松心神,细细的体悟着被电着的感觉,心想:抗寒我都挺过来了,这次的抗电,我必将往上再迈一步。 龙龟这时已经把头伸了出来,立马对着电鳗黑蛇的胸鳍咬去。 电鳗黑蛇见状,迅速躲开,看着眼前的一人一龙龟,不禁暗道:这怎么电击能没有什么伤害呢?不应该啊?这要传出去我连两个二阶的都打不过,这不得让它们嘲笑死?我得好好想想接下来的攻势,一举消灭这一人一龙龟。 龙龟见李杰又被麻痹住了,不禁摇了摇头,心想:小子,你这境界不行啊?还是得看我来解决这只混了种的电鳗黑蛇,不然怎么称王称霸。 龙苍空见李杰丝毫没有任何动作,不禁点了点头,心里夸赞道:不错不错,通过战斗来进行淬炼,从而使体质更加强硬。 李杰此刻的身体表面发出“滋滋”的电流声,体内运转灵力跟侵入进来的电流对抗着。 龙龟思考了一会,然后就在那里深吸一口海水,在肚子里反复酝酿着。然后酝酿好了之后,看向电鳗黑蛇,从嘴里喷出一道巨大的水柱朝着电鳗黑蛇直直的冲去。 电鳗黑蛇见状,直接就是笑出了声来,哈哈大笑道:“你这是放水了吗?睁大你的眼睛看好了,我就在这一动不动接下你放出来的海水。” 龙龟听到后,嘴角逐渐上扬,睁大了眼睛看着电鳗黑蛇。 电鳗黑蛇就盘坐在那,直面迎接水柱的清洗。 霎时间,水柱就撞在电鳗黑蛇的身上。紧接着从水柱最里面传出一道嘹亮的龙吟声,直接撞进电鳗黑蛇的脑袋里。 电鳗黑蛇一开始还不以为然,面对水柱毫不闪躲。一瞬间,一道龙吟声从水柱里冲来,直接就反应不过来了,被定住了。 李杰将剩下的电流都吸进了体内,留在体内压制着。随后抖了抖手臂,直接就朝着电鳗黑蛇冲去,一记狂潮拳就打在被定住的电鳗黑蛇的脑袋上。 电鳗黑蛇立马就清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一人一龙龟。接着就感受到一阵疼痛,缓缓从嘴里喷出一大口血,巨大的身躯慢慢的向后退去。 李杰紧接着就又朝电鳗黑蛇打出一拳,接着就从精神海里打出一道精神冲击,冲进电鳗黑蛇的脑袋里。 电鳗黑蛇此刻失去了意识,缓缓的往海底落去。 龙龟见状,露出了笑容来,舔了舔嘴角,直奔缓缓落下的电鳗黑蛇冲去。一口就咬住了电鳗黑蛇的胸鳍,狠狠地扯着。 李杰随后也来到电鳗黑蛇的背上,一拳一拳的往下打去。 这时,昏迷的电鳗黑蛇,迅速的往海底坠去,然后躺在了海底泥土上。 李杰就这么一拳一拳的打在电鳗黑蛇的躯干上,龙龟就生生的扯着电鳗黑蛇的另一个胸鳍。 电鳗黑蛇直接就疼醒了,迅速的爆发出三阶中期的气息,一个甩尾就把李杰和龙龟拍远了。 电鳗黑蛇忍受着一对胸鳍被扯掉了的怒火,全身开始散发着电流,对着李杰和龙龟就是两颗电球喷去。然后,电鳗黑蛇紧接着就朝着龙龟横扫过去。 李杰直接用身体格挡,承受着电球的伤害,体内运转灵力,层层抵抗。随后,运转吐息纳气法来调整呼吸。 李杰霎时间就抵消了电球,紧接着从两根手指里挤出血来,对着电鳗黑蛇一挥,打出一招噬血指。随后,四根血手指就朝着电鳗黑蛇撞去。 李杰打完噬血指后,迅速再打出体内的一滴血。这滴血在海水中慢慢汇聚成一道血色魔影,也对着电鳗黑蛇冲了过去。 随后,李杰盘坐在海水中恢复着状态,调整呼吸的节奏。 龙龟直接就被电鳗黑蛇的巨尾给拍在了海底泥土里,一个大坑就出现在海底表面上。 电鳗黑蛇感到危机袭来,迅速转头对着四根血手指喷出四颗电球,依次碰撞着。紧接着就一记摆尾甩在血色魔影上,狠狠地抽着。 血色魔影直接就被抽散了,迅速恢复成一滴血的原状,返回到李杰的体内。 李杰顿时就喷了一口血出来,状态急剧下滑,全身缩小了一圈。 李杰急忙调整着状态,朝着海底下降而去。 “还是有点勉强了,二阶打三阶不是那么好打的。”龙苍空在一旁开口说道。 龙苍空的百米身躯,完全暴露出来,直接就冲到了电鳗黑蛇的眼前。 “咱俩来试试,你觉得怎么样?”龙苍空对着电鳗黑蛇说道。 电鳗黑蛇看着眼前出现的百米巨物,不禁有些慌张,开口问道:“你是个什么怪物?居然能有这么大的身躯?” 龙苍空见它有点慌了,笑着说道:“怎么能说是怪物呢?我可是这天地间的稀罕物,一般的海洋种族想见我都见不着的存在。” 电鳗黑蛇紧紧的盯着眼前的百米巨怪,没有丝毫动作,对着巨怪问道:“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要动手吗?” “别紧张,我要动手早就动手了,哪里还会这么平和的和你说话。”龙苍空看着电鳗黑蛇,继续说道,“这样吧,我看你灵智也不低,有没有别的什么想法?想不想在这整个南海称王称霸?” 大坑中的龙龟急忙探出头来,仔细的听着。 电鳗黑蛇一听到这个,慢慢的放松下来,看着那条巨物说道:“你能打的过虎头巨齿鲨吗?听闻它之前就是五阶的实力,现在当了这南海霸主之后,不知道到没到达后期巅峰?” “五阶?很强吗?”龙苍空傲然挺立,散发着淡淡的威压,对着电鳗黑蛇笑着说道,“如果你有这个想法,那我们就可以谈谈条件,你觉得呢?” 电鳗黑蛇面对百米巨物身上散发而来的威压,不免有些惶恐,暗道:这怎么这么强的压迫感?南海没听说有这一号的海洋种族啊?难不成是其他海域的? 电鳗黑蛇想了想之后,缓缓开口问道:“这样的话,我们谈谈条件吧,我能有什么好处吗?” 龙苍空笑了,看了一眼海底的一人一龙龟,有了想法。随后看向电鳗黑蛇,缓缓说道:“好处的话,很多也很大。你先用电击给这一人一龙龟疗伤,这一人一龙龟先恢复了状态之后,咱们再谈谈条件。” 电鳗黑蛇一听,内心疑惑道:这是什么疗法?我这电击还能疗伤吗?不管了,先试试吧。 然后,电鳗黑蛇就对着下方的一人一龙龟分别喷出一颗电球来。两颗电球分别朝着那一人一龙龟冲去,打在了身体上。 李杰和龙龟急忙体悟着被电的感觉,不曾有其他动作。 第61章 彻底降服 “这样就行了吗?”电鳗黑蛇不确定的问道。 龙苍空看向李杰和龙龟,淡淡的说道:“你俩先过来,给这只三阶中期的电鳗黑蛇好好上一课。” 李杰和龙龟还没体悟完就游到了龙苍空的旁边,看着对面的电鳗黑蛇。 龙龟看了一眼电鳗黑蛇原先长有胸鳍的部位,现在只留下两个伤口,不禁咽了咽口水。 李杰也听到了刚才的对话,想了想之后,迅速拿出避水珠汇聚一道保护屏障来,阻隔了海水。 李杰对着电鳗黑蛇,开口说道:“我需要你的电击来淬炼我身体的筋骨,直到我的体质能有抗电能力就行,条件你先说说你想要的。” “我的话,就很简单,要在南海称王称霸。”龙龟看着电鳗黑蛇,笑着说道,“你要想当南海霸主的话,在这海水里修炼可是很慢的,有没有兴趣去陆地上修炼?在陆地上吸收灵气可比在海水里快多了,我劝你好好想想。” 电鳗黑蛇不禁多看了两眼龙龟,心想:一个二阶就开启了灵智的乌龟,还要称王称霸,这么有自信? 电鳗黑蛇想了一会,便开口问道:“你们真的有办法让我在陆地上修炼?” “有,而且境界提升的很快。”龙苍空转念一想,笑着说道,“我们有一个专业的人才,他可以指导你修炼上的问题,并且他还是一个六阶。六阶什么实力,你应该知道吧?” “啊对,他说能让我直接当上南海霸主,当时我就拒绝了,我说了,我要亲手把虎头巨齿鲨给杀死。”龙龟昂首挺立,对着电鳗黑蛇,笑着说道,“前一段时间我才二阶中期,然后在陆地上修炼了几天,现在我二阶后期。如果我继续留在陆地上修炼的话,直接就突破到三阶了。你看看这修炼速度?有没有兴趣试一试?” 电鳗黑蛇听了之后,缓缓点头,于是便说道:“条件的话,暂时还没想好。如果你们能让我这两天就达到三阶后期,我就没有任何条件了。” “好。” 电鳗黑蛇一惊,看了看周围,暗道:谁在说话? 李杰一听到这个声音,缓缓露出笑容。 这时,电鳗黑蛇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两人,不禁被吓了一跳。 李子琪当时用木牌沟通完,随后就和洛莹朝着李杰的位置赶来。刚过来就听到了谈话的内容,李子琪当即就说了一个“好”字,这个“好”字直接就传进了保护屏障内。然后,李子琪和洛莹就进到了保护屏障里,看着眼前的电鳗黑蛇。 “这两天你就全力释放电击就行,很快就能达到三阶后期,并且你的那一对胸鳍很快就能长出来。”李子琪对着眼前的电鳗黑蛇,又说道,“当南海霸主不是问题,只要你能够听话就行,还有问题吗?” 电鳗黑蛇听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子说的话,缓缓点头并问道:“你就是它刚才说的人才吧?” 李子琪看了一眼龙苍空,随后看向电鳗黑蛇,笑着说道:“龙兄说的没错,我看你现在的整个身躯有海鳗、海蛇和电鳗的特征,而且灵智也开了。想必你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可以靠吞噬其它海洋种族来改变自己的整个身躯,并且招式也能用出来。但是现在的你不够完美,你知道豹纹海鳝吧?它可以让你拥有凶悍的外形和两层锐利的尖牙,这样你就能霸气侧漏,在南海独当一面。” 电鳗黑蛇听着听着就呆住了,内心震惊道:他怎么知道我有吞噬的能力?还有,他还知道豹纹海鳝,那不是虎头巨齿鲨的三号得力干将吗?平时很少露面的,潜藏在海底深处。还有还有,他刚才叫那个百米怪物龙兄,龙?这个世界真的有龙!果然啊!那个传闻是真的! “怎么样?豹纹海鳝有没有诱惑力,这个条件可以说是你现阶段最需要的,整个身躯直接就是武装到牙齿。够威风,够霸气了吧?”李子琪看着眼前被震惊到的电鳗黑蛇,继续说道,“我还能让你化形,可以自由自在的在陆地上修炼,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这样你就能在海陆两地称霸。再者说了,在海底称霸没啥意思,南海顶天才五阶,也就那么几个。在陆地上称霸那才是猛,可以达到九阶,你可以好好想想。 李子琪说完之后,不仅电鳗黑蛇被震撼到了,并且一旁的龙龟也被震撼到了。 龙龟内心激动道:化形!九阶!想想都刺激!这我必须的搏一搏了,不管这只傻电鳗黑蛇怎么想,我是抱定这条大腿了。 电鳗黑蛇内心也同样蠢蠢欲动,内心也激动道:这这这,这好处也太多了吧!不仅能化形,还能九阶,这不就是天地间最强了吗?什么南海霸主?什么南海最强?谁爱当谁当吧!通通都得往后挪一挪,要当就当天地间最强的,这样才对得起我这一身的能力。 “考虑的怎么样了?”李子琪笑着问道。 “我来当最强,让我来。这只电鳗黑蛇爱上哪去就去哪去,不用管它。”龙龟在一旁叫道。 李杰听到后直接笑出了声,对着龙龟问道:“怎么?不想称王称霸了?” “那是个屁啊!都不是一个档次上的,简直不入流!”龙龟激动道。 电鳗黑蛇听到后,点了点头,连忙说道:“只要你能让我提高境界,我就跟着你混了,让我打谁我打谁。虎头巨齿鲨?头给它干碎!” “有这样的觉悟,何愁境界不能提升啊!”李子琪鼓掌说道。 龙苍空看了一眼李子琪,内心发出疑问:他就是这么哄骗我的吗? 李子琪看了一眼这一片礁石深处,缓缓开口:“你说的那个有关龙族的宝藏就在这附近了吧?我们直接在这里先淬炼一下筋骨,再找宝藏。” 龙龟疯狂点着头,笑着说道:“没错没错,就是这。” “这有龙族宝藏?我怎么不知道?”电鳗黑蛇疑惑道。 “天机不可泄露。”龙龟对着电鳗黑蛇摇摇头,笑着说道。 第62章 淬炼筋骨 李杰和龙龟盘坐在海底泥土上,不停的被电击。 电鳗黑蛇的全身在旁边不断的散发着电流,稳定输出。时不时的喷出两颗电球,撞进一人一龙龟的体内。 李子琪把电鳗黑蛇说降服了之后,就沟通木牌把四只袋鼠妖叫了过来。 四只袋鼠妖现在每天都往礁石深处拖来各种各样的海洋种族,给电鳗黑蛇提供供给,让它能够连续不断的发电。 起初电鳗黑蛇第一次看到两只会说话的三阶前期袋鼠妖时,微微愣了一下,心想:这大腿抱的没错。 后来四只袋鼠妖每天都给它拖来不一样的海洋种族,让它吃,不免多了很多好感,觉得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此时的电鳗黑蛇,吃下几条海蛇后,内心感叹道:每天要都是这种生活,境界何愁不能提升啊! 李杰和龙龟每天都在淬炼着,一刻也没有停下,深深的体悟着抗电能力。 李子琪和洛莹细细的观察着周围,感知着附近游荡的海洋种族和哪块能有宝藏的位置。 这几天,附近五十里范围内的海底表面上的礁石群和珊瑚礁群,都被掏空了宝贝。李子琪还拉来了螃蟹群,每天让它们搬运着尸体,运到电鳗黑蛇的旁边。 电鳗黑蛇都有点吃不下了,吃一会停一会的。 李杰见电鳗黑蛇吃不进去了,连忙把清闲和自在叫了回来,让它俩帮着解决一下。 清闲和自在一回来就坐在海底泥土上,拿着各种海洋种族的尸体就吃了起来。还吃的津津有味,身体强度也在一天天的硬实起来。 有时候吃饱了闲的没事,就招呼着电鳗黑蛇朝它俩来两颗电球。它俩用身体一碰电球,瞬间就被电麻了,一阵抽搐。然后再也没敢让电鳗黑蛇朝它俩喷来电球,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了一眼李杰和龙龟。 李杰每天吸收着电流,刺激着体内的筋骨,全身上下内外都增强着抗电能力。 龙龟不断的用龟壳吸收着电流,然后再慢慢的刺激着自己的身躯,让自己更好的适应被电击的感觉。 此时此刻,李杰的身体微微抖动了几下,缓缓的睁开双眼,环顾着周围。然后示意电鳗黑蛇停止对他的电击,随后不断的运转吐息纳气法来调整呼吸。 电鳗黑蛇现在已经开始有空闲时间了,对着龙龟就是两颗电球喷去,顺手一记带有电流的扫尾轻轻拍在龙龟的身上。 龙龟的龟壳加大了吸收电流的速度,整个龟壳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过了一段时间,龙龟全身散发着进阶的光芒。电鳗黑蛇见状停了下来,内心暗暗吃惊:这么快的吗?这就要马上达到后期巅峰了! 过来没多久,龙龟缓缓的睁开了它那一双小眼睛。站起身来,轰然爆发出一股威武的气息,向着周围散去。 龙龟,二阶后期巅峰,血脉激活。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注定不凡,不能只待在海底这个破地方称王称霸,我要到陆地上开启我的宏图霸业。”龙龟激动的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不禁呆愣了两秒,随后哈哈大笑。 电鳗黑蛇在一旁,内心触动道:连这只乌龟都能在海水里开口说话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龙龟看着眼前的电鳗黑蛇,笑着说道:“正式介绍一下,我是龙龟。龙族的龙,龟族的龟。” 电鳗黑蛇听到这只乌龟的自我介绍,嘴角微微抽了两下,内心吃惊道:这竟然是一只龙龟!没想到啊没想到,我果然上了一艘不会翻的船。 “很是不错,这才几天啊,境界从二阶中期来到了二阶后期巅峰。看着再过一段时间,突破到三阶不成问题。”李子琪鼓了鼓掌,看着眼前说大话的龙龟,继续说道,“你先吃点这旁边的尸体吧,先吃饱了再有劲说话。” 龙龟连忙奔着那一摞各种海洋种族的尸体游去,游到近前就开始了挑挑拣拣,选一些之前自己想吃没吃上的。从里面拿出一只章鱼的尸体来,就开始尽情的吃了起来。 “还挺挑食的。”李子琪转头看着龙龟,笑着说道。 然后,又看了一眼盘坐在海底泥土上不断练习呼吸的李杰,若有所思。 李子琪随后就沟通着木牌,让山河和锦绣回来。 一会的功夫,山河就领着锦绣蹦了过来。 电鳗黑蛇仅仅是看了一眼这两只袋鼠妖,就被散发出来的骇人气息,愣了一下,内心感叹道:这两只马上就要三阶中期了,这还真是快啊! 这时,李杰盘坐在那里,疯狂练习着吐息纳气法,一吸一呼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紧接着就从喉咙处发出一道声音来,脱口而出。 “不错不错,非常有进步。”李子琪对着李杰鼓掌说道。 李杰看着李子琪,缓缓开口:“父亲,这吐息纳气法我已经修炼至小乘阶段了。” 李子琪拍了拍李杰的肩膀,笑着说道:“这就够用了,在海水里你可以随便说话了。” 李杰点了点头,对着洛莹问道:“母亲,魔族血脉该怎样激活?”顿了顿又说道,“我感受到我体内的魔族血脉渐渐开始有了一点点反应,可以尝试激活一下。” 洛莹听到后,露出了笑容,开口说道:“现在还不急,魔族血脉不是那么好激活的,而且现在的你控制不住它的反噬。” “对,等我找到了平稳的方法,你再激活魔族血脉。”李子琪对着李杰说道。 李杰听到后,左右看了看周围,然后就看见一只又被震惊到了的电鳗黑蛇,笑着说道:“你这怎么还是三阶中期啊?提升的这么慢吗?你得努力追赶啊!” 电鳗黑蛇的内心已经被震惊到麻木了,心想:这是正常的吗?怎么一个个的实力说提高就提高了,简直离谱的不像话。 电鳗黑蛇缓过神来,撇了撇嘴对着李杰说道:“你先追赶上我再说吧。” 李杰笑了笑,看着周围的礁石群被翻了个遍,对着龙龟问道:“不会还要挖宝藏吧?” “那是自然。”龙龟低头看了一眼海底的泥土,笑着说道:“南海最大的宝藏,马上就要揭晓了,让我们开始挖吧!” 龙龟一说完就疯狂的挖着海底的泥土,两只手臂不停的往后扒拉着。 “你先停一停,你这样太慢了。”李子琪见到这一幕,不禁笑着说道。 第63章 深挖宝藏 龙龟听到后,立马就停了下来,开口问道:“那怎么弄?” 李子琪给了四只袋鼠妖一个眼神,四只袋鼠妖抡起膀子就对着海底的泥土砸去。 龙龟见到后,直接惊呆了,心想:这还能这么挖吗?真是活到老学到老,这方法真不错。 龙龟在那里思考了一阵,然后嘴角逐渐上扬,开口说道:“你们这方法太慢了,看我的。” 龙龟对着四只袋鼠妖刚说完,就把身躯收缩回龟壳里。然后,就开始对着海底的泥土,旋转冲去。 龙龟疯狂的朝下转去,溅起一层层的泥土,往身后飞扬而去。 “这只龙龟的实用性还挺强,就是脑子还有待提高。”李子琪看着向泥土中旋转着的龙龟,开口说道。 李杰看了一会,缓缓问道:“它不晕吗?” 电鳗黑蛇听笑了,对着正处于旋转状态的龙龟,笑着说道:“你这也不行啊!来看看我的轰炸威力。” 电鳗黑蛇一说完就从嘴里喷出三颗电球,对着泥土轰去。 “嘭嘭嘭”三道声响,响彻这一片地带。 海底的泥土中,顿时就出现了三个坑洞。 龙龟直接就被震出来了,看向那三个坑洞,对着电鳗黑蛇不服的说道:“你这下手都是没轻没重的,万一宝藏被你轰裂了咋办?” 电鳗黑蛇一听,觉得有几分道理,随后便开口说道:“那你说咋办?你这样太慢了,得挖到什么时候去。等你挖着了,我都到五阶了。” “这样吧,电鳗黑蛇先把这片范围给轰炸一遍,这片礁石群已经没有啥好东西了,全给它轰碎。之后再讨论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去做?怎么去更好的挖?”李子琪拍手说道。 李子琪一说完就带着洛莹和李杰离开了这片区域,远远的躲着。 龙龟紧随其后,紧接着四只袋鼠妖蹦的远远的。 电鳗黑蛇左右一看,只剩下它自己了,笑着说道:“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 电鳗黑蛇说完就朝着下方的礁石群,连续喷出电球轰炸而去。 只听一道道“轰轰轰轰”声,传遍这整片区域,甚至都传出这片礁石群外,向更远处传播过去。 电鳗黑蛇所在的礁石群区域中的所有海洋种族,疯狂向别处逃窜。密密麻麻的海底虫大军,朝着珊瑚礁群迁徙过去。 “谁啊!还让不让睡觉了!”在珊瑚礁群里的一只体型较大的波纹唇鱼,张开大嘴,愤愤的叫道。 随后,这只波纹唇鱼游到珊瑚礁群上方,看向旁边的礁石群,不禁瞪大了眼睛,吃惊道:“它疯了吧?前几天宝贝被搜刮干净不高兴了吗?它准备炸毁礁石群区域吗?不怕被虎头巨齿鲨吃掉吗?”随后低头一看,密密麻麻的海底虫朝自己所在的区域涌来,不禁怒骂一声。 “都给我去死吧!”波纹唇鱼发出一声大叫,紧接着张开大口喷射强劲的水流,水流呈漩涡状,对着海底虫卷去。 海底虫大军直接就被卷回了礁石群区域,接受一轮轮轰炸。 波纹唇鱼见状,看向礁石群区域的惨样,缓缓摇着大头,开口说道:“指定是疯了,我还是回去睡觉吧。” 波纹唇鱼最后看了一眼就回到了珊瑚礁群里,继续睡觉。 此刻的礁石群区域经过一轮轮的轰炸已经面目全非了,被夷为了平地。现在都看不见礁石的影子了,全都给轰毁了。这一片的区域已经空荡荡的了,啥也没有了。 “整这么大动静,不会引来围观吗?”龙龟看着眼前的平地,咽了咽口水,开口问道。 李子琪看了一眼旁边的珊瑚礁群,缓缓说道:“不会,放心就好了,那些开启灵智的都挺聪明的。” 然后,清闲和自在大的胆子蹦到了空地上,山河和锦绣也蹦了过去。随后,李子琪,洛莹,李杰,龙苍空和龙龟也大大方方的来到了空地上。 电鳗黑蛇朝着下方看了一眼,笑着说道:“怎么样?这威力强不强?直接就轰平了。” “不得不说,争夺南海霸主的位子,你可以有一个名额。”龙龟对着电鳗黑蛇说道。 “好了,我们该讨论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往下挖了。”李子琪拍手说道。 龙龟想了想,开口问道:“我只能转,电鳗黑蛇就只会轰,那四只就只能砸,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确实,电鳗黑蛇现在已经完事了,只能干瞪眼了。”李杰在一旁说道。 电鳗黑蛇一听,连忙说道:“别啊,我还有其他作用呢?一定要慎重考虑考虑。” 李杰坐在泥土上,抓着泥思考了一会,缓缓说道:“要不龙龟你先朝下转着,探探路?然后,我们再砸,再轰。” “这~不好吧?”龙龟紧张的问道。 洛莹在一旁开口说道:“要我看还是轰吧?电鳗黑蛇在上方轰,咱们朝下挖,我这还准备了铁锨和木桶。”洛莹说完,一挥手就出现了七把大小不一的铁锨和一堆大小各不一样的木桶。 “好,先这么来吧,大点干早点散。”李子琪说完就拿着一个铁锨开始往下挖去,边挖边说道,“把挖出来的泥土都装进木桶里,木桶装满之后收进储物戒指里。储物戒指装满之后交给洛莹,洛莹你再把泥土运到这片区域的边外,直接把这片围起来。” “我们为什么不直接装?”龙龟不解的问道。 李子琪看了它一眼,笑着说道:“你试试看有没有用?要能装早装了,这枚储物戒指只是低阶至宝,哪有那么强的作用?” 龙龟掏出储物戒指,对着泥土一碰,一点反应都没有。随后,摇着头默默的拿起一个铁锨就开始挖着。 “忍住,你们都忍住,快挖快挖。”李子琪对着四只袋鼠妖说道。 清闲和自在,山河和锦绣立马把笑容都憋了回去,纷纷拿着铁锹挖了起来。 电鳗黑蛇直接就转过头去,努力的憋着笑,内心疯狂笑道:哈哈~这只傻乌龟,可笑死我了! 龙龟一边挖着泥土,一边心想:等我境界超过这只傻混种,我非好好揍它一顿。 没一会就挖了一个深坑出来,一个宝贝都没挖到。 李子琪顺便指挥着在坑中挖了一条空间非常大的暗道出来,对着电鳗黑蛇开口说道:“你可以开轰了。” 上方的电鳗黑蛇立马就开始喷出一颗颗电球,朝着下方轰去。 “快挖快挖,再往深了挖,越深越好。”李子琪催促道。 一旁珊瑚礁群里的波纹唇鱼,又听到了一阵“轰轰”声,立马睁开了眼睛,缓缓说道:“开始了,南海要变天了。” 波纹唇鱼说完就朝着海底深处游去。 附近的其他地方,一只只开启灵智的海洋种族也同样听到了声音,纷纷开始了行动。 第64章 寒魄灵珠 “我们挖的已经够深了吧?这怎么全是跟夜明珠一样,拿来当作照明的矿石。”龙龟坐在洞穴中说道。 李杰看着储物戒指里的一颗颗夜明珠和其它也能照明的珠子,开口说道:“能有就不错了,能照亮前方的道路不就行了。” “话说,我们为什么不朝着一个方向挖着?反而挖的四通八达,而且还阻隔了海水。”龙龟看了看周围的几条道,不解的说着。 李子琪拿出一本秘籍递给了龙龟,笑着说道:“你看看就知道了。” 龙龟拿着那本秘籍,念道:“灵视。”然后翻开了,看着上面的字,越看越明悟,于是说道,“这行啊!我说怎么换一个方向有一颗夜明珠,换一个方向有一颗荧光石的?原来你们都会灵视啊!” “你拿着练吧,对你有很大的帮助。”李杰对着龙龟说道。 龙龟闻言,立马就开始记了起来。四只袋鼠妖也疯狂的练习着灵视,不停的感知着四周。 海底上方的电鳗黑蛇,此时已经停止了喷出电球,盘坐在坑中休息着。 洛莹和龙苍空分别在坑外的一个方向,坐在高高的土堆上,居高临下的观察着周围。 过了一段时间,李子琪开口说道:“来吧,继续往下挖。” 四只袋鼠妖迅速的朝下挖着,装着一个个木桶。 “练得怎么样了?”李子琪对着龙龟问道。 “最远能感知到周围五百米的范围。”龙龟说道。 李子琪笑着说道:“你这练得挺快的啊,不愧是天生双血脉的稀有品种。” “哪里哪里,还差的远呢?”龙龟谦虚道。 “两颗夜宴石,六颗紫晶和六颗绿柱石,这下多起来了,快挖快挖。”李子琪感知着下方,随后对着龙龟问道,“你吃这些发光的宝石的话,能不能提升实力?” 龙龟一听到这个,顿时两眼放光,赶忙点着头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提升的很少,要吃很多才行。” “马上就要挖到灵石矿脉了,你吃灵石。”李子琪又对着下方的四只袋鼠妖,催促道,“你们快挖,一会就挖到灵石矿脉了。你们四个给我敞开肚子,使劲吃,能提升境界。” 四只袋鼠妖一听,立马眼睛有了明亮,快速的往下挖去。 紧接着,龙龟连忙跳入坑中,疯狂的朝下挖着。 龙龟挖着挖着就感受到周围散发着淡淡的灵气,立马抡起铁锨朝着一个方向挖去。 这时,李子琪带着李杰瞬移下来了,感受着周围越来越浓郁的灵气。 “哈哈~灵石我来了。”龙龟看着眼前被挖出来的一个洞穴,立马激动的冲了进去。 四只袋鼠妖紧随其后,也冲了过去。 李杰来到洞穴内,看着周围数量非常之多的灵石,不禁问道:“父亲,我现在是不是也能吸收?” 李子琪看着龙龟和四只袋鼠妖正一颗一颗的往嘴里塞,笑着说道:“儿子,你现在吸收灵石的话,刚吸收几颗你就饱和了。的留着等以后开辟体内丹田的时候,你吸收的越多越好。” 李杰一脸羡慕的看着龙龟和四只袋鼠妖,忍不住拿了一颗灵石吸收着。 李子琪拿出一块木牌,沟通道:“洛莹,我们挖着一处灵石矿脉了,你让电鳗黑蛇沿着发光的路线往下游,我在洞穴中接应它。” 离洞穴五百里的上方,海底坑中。 电鳗黑蛇一听到挖着灵石矿脉了,立马朝着坑洞飞速往下游去。 “清闲和自在,你俩先在洞口处挖一个五十米的大坑出来。”李子琪对着它俩说道。 李子琪说完就把李杰的九枚储物戒指拿在手里,看着眼前出现一个越来越大的坑。随后,瞬移上去,等待着电鳗黑蛇的到来。 “哎哟我去,这是指路明灯啊!我的快点了,不然全被傻乌龟吃了。”电鳗黑蛇沿着发亮的路线,全力加速往下游着。 没过多久就游到了一个前方散发着五光十色的泥墙前。 “我去我去,大发了啊!这么些发光的宝贝。”电鳗黑蛇被晃了一下双眼,大声叫道。 “你先等会,我叫你撞你再撞。”李子琪在泥墙内,对着下方的深坑喊道,“挖好了没有啊!” 李杰听着上方传来的声音,看了一眼刚刚挖好的五十米大坑,朝着上方回应道:“好了!” 李杰说完就躲到了一旁,露出了笑容,看着眼前的大坑。 李子琪听到后,对着泥墙外的电鳗黑蛇说道:“激流勇进吧!撞!” 电鳗黑蛇一听,立马使劲朝着宝石泥墙撞去,“嘭”一声就撞进去了。 “快,快,往下面的深坑跳。”李子琪一边收着发光的宝石,一边说着。 电鳗黑蛇三十米长的身躯,刚一撞进来就往下面的深坑掉去。 “啊啊啊!太刺激了吧!”电鳗黑蛇大叫道。 李子琪所在的泥墙口处,瞬间就被海水给淹没了,往深坑处流着海水。 “咚”一声,电鳗黑蛇就掉落在了深坑底。然后,电鳗黑蛇努力的往前方摆动身躯,艰难的挪着。 电鳗黑蛇刚挪几步就被冲进了挖好的五十米大坑中,缓了缓神,朝着左右看去。 “电鳗黑蛇,你这出场方式太别致了。”龙龟笑着说道。 李子琪看着大坑流满了海水,一个转身就阻隔着海水的流速。随后一挥手,一道真正的泥墙就出现在眼前,阻隔着海水的流入。 “别说废话了,快给我拿灵石。”电鳗黑蛇看着眼前数量庞大的灵石,激动的说道。 龙龟直接就朝着电鳗黑蛇不停的扔灵石,电鳗黑蛇直接就张开了大嘴,接着灵石。 李杰看着眼前迅速被消灭的灵石,连忙往储物戒指里装去。 这时,还剩一半的灵石堆里,散发出一道极强的寒意出来。 “怎么这么冷了?”龙龟一转身就看到了一颗散发着寒气的灵珠,惊呼道,“我去!寒魄灵珠!龙族宝藏是真的!” 一颗深蓝色的寒魄灵珠悬浮在半空中,向外散发着寒气,覆盖着整个洞穴。 “这可是个好东西啊!你们快把剩下的灵石都给吃了,见证传说的时候要到了。”李子琪连忙对着它们说道。 龙龟迅速的往电鳗黑蛇的嘴里扔去,山河和锦绣也一把一把的抓进嘴里,快速的吞进肚子里。 李杰一直都没闲着,不停的往七枚储物戒指里装。 第65章 异象频生 李杰和龙龟看着它们身上散发着进阶的光芒,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进阶速度不要太快,不行,我的再吃点。”龙龟看了一眼电鳗黑蛇全身散发着的交叉电流,紧接着就往嘴里垫了两颗灵石狠狠地咬着。 四只袋鼠妖围坐在一旁,静静的感受着境界的提升。 过了一段时间,电鳗黑蛇的身躯膨胀了一圈,整体来到了四十米的身长,一对胸鳍重新长了出来。随后睁开了眼睛,浑身散发着电流的气势。 电鳗黑蛇,三阶后期。 山河和锦绣也缓缓睁开了眼睛,身躯又更加的强壮了,整个洞穴又覆盖了一层骇人的气势。 山河,三阶中期。 锦绣,三阶中期。 紧接着,清闲和自在的身躯也膨胀了一圈,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 清闲,二阶后期巅峰,血脉激活。 自在,二阶后期巅峰,血脉激活。 “不行不行,我这境界怎么提升的这么慢啊?我的再吃点,再吃点。”龙龟看着一只只都进阶成功了,直接就往嘴里塞满了灵石,使劲的咬着。 李杰看着龙龟不停的往嘴里塞着灵石,笑着说道:“别吃了,你的吃多少才能达到虎头巨齿鲨的那个境界。” 龙龟听后,狠狠地往肚子里吞着灵石,身后的龟壳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李子琪收完沿路发亮的宝石后,来到高高的土堆上,看了眼周围。 李子琪站在土堆上,看向远方,缓缓开口:“南海能不能重新改变格局,就看这一次了。”然后,看向龙苍空说道,“龙兄,寒魄灵珠已经现世,龙族宝藏马上就要揭晓了,你能不能飞就看宝藏里有啥了。” 龙苍空听后缓缓的点着头,看着眼前杂藻丛生的海藻群。 李子琪又转身看向洛莹,刚好洛莹也在看着他。 李子琪对着洛莹,笑着说道:“下手别太狠,其他海域的也有可能会过来。” “那我可不可以喊救命?”洛莹笑着问道。 龙苍空笑了,心里暗暗说道:应该是它们喊救命才对,魔族可不是好惹的啊。 李子琪听后,点了点头并笑了一下,随后缓缓漂浮在土堆上,霸气说道:“谁来谁死,一个不留。” 李子琪说完就瞬移下去了,去到洞穴内。 洛莹和龙苍空听到后,淡淡的扬起了嘴角,看着周围。 李子琪来到洞穴内,一一扫过四只袋鼠妖,龙龟和电鳗黑蛇。 随后又看着眼前的寒魄灵珠,李子琪开口说道:“事先说好,这次的机缘不管大或小,都可以助各位更进一步。”然后转头对着龙龟和电鳗黑蛇问道,“南海的局势现在已经开始改变了,你俩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龙龟和电鳗黑蛇大声说道。 “好,那就开始拨开云雾见光明吧!”李子琪说完就对着寒魄灵珠打出一道精神力。 这时的寒魄灵珠快速转动,释放着灵气光柱。这道光柱直达海平面,直通天际。 龙苍空感受到身后的光柱直射天际,抬头朝着光柱看了一眼。然后紧盯着周围,蓄势待发。 南海外此时是黑天,直接就被照亮了。 十万大山里开始躁动了,一群群飞鸟开始往南海上空飞去。 “南海有大机缘,我们快去。”一只通体雪白的白鹤妖,对着周围的一只只白鹤说道。 白鹤妖一说完就带领着一群白鹤飞去南海。 这道光柱离岸边有三千里的距离,照亮了方圆两千里的范围,差点照亮了整个南海。 一群通体通黑的乌鸦,以极快的速度赶来,接着就开始对着光柱围成一圈,盘旋飞着。 天空突然开始乌云密布,压制着光柱的亮度。 一道道雷电,响彻整个南海上空。 “快快快,本大爷就指着这道光柱来晋升到五阶了。”一只全身绿色的雕,朝着光柱急速而去。 “咋了这是,南海要炸啊?”在东海边缘游荡的一只头体宽阔、平扁,背部长了一个灯笼的琵琶鱼,又开口说道,“我的过去凑凑热闹。”说完就朝着南海发亮处游去。 “轰隆~” 一道巨大的闪电声,照亮了一下整片南海。 紧接着就开始电闪雷鸣,不停的照亮着南海。 这时,十万大山里所有能飞的妖兽种族,都往南海中的光柱快速冲去。 一只头上长角,身躯强壮,四肢强健有力的独角兽。它看着一只只会飞的妖兽朝同一个方向飞去,连忙问道:“这是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天大的机缘现世了,十万大山里所有会飞的妖兽,现在都朝着南海上空的光柱飞去呢?”一只全身灰褐色的猫头鹰,说完就飞走了。 独角兽看着天空中成群结队的妖兽,往南海飞去,不禁有些心动。 “不行,我也得去,要不然就要落后了。”独角兽说完就挥动一对洁白的翅膀,也朝着南海飞去。 此时南海上空的光柱,已经围着一圈又一圈盘旋飞行的妖兽。 此刻的海底洞穴内,龙龟和电鳗黑蛇已经睁大了眼睛,咽了咽口水,看着那一道光柱。 电鳗黑蛇紧紧盯着光柱,心想:这船上的,太刺激了。 龙龟舔了舔嘴角,内心疯狂咆哮:没想到这一天竟然来的这么快,南海霸主,非我莫属。 李子琪紧接着朝寒魄灵珠打出第二道精神力,顿时一股极强的寒意席卷而来。接着打出第三道精神力,整个洞穴开始有了变化。 前面出现了一道散发着寒气的光圈。 李子琪看着眼前出现的光圈,开口说道:“走了,进去吧。” 四只袋鼠妖纷纷蹦了进去,电鳗黑蛇纵身一跃也跳了进去,接着李杰和龙龟也相继走了进去。最后,李子琪控制着寒魄灵珠瞬间消失了。 现在的洞穴内还显现出一颗寒魄灵珠来,维持着这一道通天的光柱。 南海的其它海洋种族也朝着光柱游去,一大批一大批的,奔着光柱全速游着。 就连紧邻的东海区域,也有一群一群的海洋种族,朝着光柱飞速赶来。 这时的南海上空,开始下起了雨来,滴落在冰天雪地上,也滴在盘旋在光柱附近的妖兽上。然后又刮起了风来,最后开始下起了冰雹来。 “这还是冬天吗?这怎么开始下雨下雪下冰雹的了?还刮风?”绿色的雕,抬头不解的问道。 “这是异象,你个傻雕。”一只全身散发着火焰的火雀,开口说道。 此刻的天空中开始有了星星点点,散发着淡淡的微光。高挂的月亮,也在散发着温和的光。 第66章 虾兵蟹将 龙龟一进来就左右看了看,开口问道:“这些都是什么啊?” “笨,前面不是一处大殿吗?跟海底的景象差不多。”电鳗黑蛇看了看周围说道。 李杰看着附近漂亮的珊瑚和游荡着的鱼,对着李子琪问道:“父亲,这是幻境还是秘境?我们应该怎么做?” “这是一处龙宫秘境,重现当时龙族所待着的模样,我们需要打败接下来出现的一些未知种族。”李子琪控制着寒魄灵珠往前走着,并开口说道,“走吧,看看能不能打到大殿里?顺便取走宝藏。” 电鳗黑蛇直接就往前冲去,龙龟也跟着游去,四只袋鼠妖缓缓的走着,李杰也往大门口走去。 这时,从门口内走出来一队散发着战意的虾兵,各个威武雄壮,手拿一杆红缨枪就往前冲着。 “龙龟,看看谁杀的更多?”电鳗黑蛇对着龙龟说了一句话就开始全身散发着电流,朝着虾兵喷出三颗电球。 龙龟看了一眼说道:“你这,完全不给展示的机会啊?我也会喷的,试试看吧。” 龙龟一说完就往肚子里吸水,不停的吸着,直到憋不住了,才张嘴喷出一道水柱,也朝着虾兵冲去。 十只体型三米的虾兵,身上的金甲都散发着光亮来抵挡着电球的轰击。手持红缨枪就开始不停的旋转着,试图把水柱打散。 “清闲和自在,你俩上。儿子,你也去试试。”李子琪看着眼前,对着电鳗黑蛇说道,“你就不用了,你在一旁坐镇。” 电鳗黑蛇这才停止喷电球,缓缓游到一旁,尽情的欣赏着墙上雕刻的图案,栩栩如生。 清闲和自在立马就蹦进了虾兵队伍中,不停的朝虾兵挥舞着拳头。 李杰一记狂潮拳就冲了过去,打在虾兵的金甲上。 虾兵的金甲,顿时就散发了一下光亮。接着就拿着红缨枪,朝着李杰刺去。 李杰咧嘴一笑,说道:“这金甲的防御力可不一般呐,再多来几拳试试。” 随后,李杰就激活人族血脉,全身膨胀一圈,对着虾兵就是一拳一拳的挥去。 拳头对枪尖,不停的碰撞着。 龙龟看了一下形势,迅速的收缩在龟壳里。开始进行旋转打击,对着十只虾兵转了一圈。 李杰紧接着就对着眼前的虾兵快速出拳,打的虾兵连连后退。然后,一把抢过红缨枪,对着虾兵就是一顿刺。 李杰看准时机,右手高举红缨枪,向后弯腰,蓄力。随后紧握红缨枪,对着虾兵的腹部就投射过去。 虾兵连忙激活金甲,硬生生的挺着。上肢四只拳头,对着李杰就打了过去。 “对拳我可没怕过,正好可以领悟下一招是什么了。”李杰说完就对着眼前的虾兵出拳对练,一拳对一拳的相互碰着。 龙龟也单独找了一只虾兵,不停的对着这只虾兵喷水柱。对面的这只虾兵都前进不了一步,维持着进攻的姿态。 清闲和自在两只袋鼠妖,此时已经背对背了,看着眼前把它俩围成一圈的八只虾兵。 紧接着,清闲和自在同时激活血脉,全身膨胀了一圈,手臂暴涨。然后就分别开始一只打四只,疯狂抡拳。 清闲对面的四只虾兵,霎时间就激活了金甲和红缨枪。金甲散发着亮光,红缨枪整体散发着一团火焰。然后,四只虾兵就对着清闲挥舞着冒火的红缨枪。 自在对面也是一样。 “我去,还会冒火啊!咱们不占优势啊?”龙龟看着眼前的火焰,对着李杰继续问道,“咱们有没有至宝?” 李杰摇着头拿出一颗夜明珠来,开口说道:“只有这个,没有别的了。” 龙龟顿时就瞪大了眼睛,连忙朝着虾兵一拳挥去,并说道:“看来还是得靠肉搏啊,没有别的办法了。”龙龟转念一想,对着李杰,清闲和自在,继续说道,“你们先顶一顶,我想想办法。” 龙龟说完就把身躯缩在龟壳里,想着办法。 对面的虾兵拿着红缨枪就刺在了龟壳上,然后定睛一看,一道划痕都没留下,不禁瞪大了双眼。 此时,从大门口内又走出两只拿流星锤的蟹将来。 李杰瞅了瞅刚出来的两只蟹将,有着坚硬的外壳和锋利的蟹爪,蟹爪还抡着一个流星锤。红黑相间的甲壳,看着就硬。 “龙龟,你快出来,有新情况。”李杰对着龟壳说道。 龙龟一听,立马就伸了出来。看着多出来的两只蟹将,不禁惊呼一声,说道:“虾兵都还没打过呢,蟹将就出来了?这不是要了命了吗?”随后,紧接着说道,“这的用杀手锏了,三阶近在咫尺了。” 龙龟说完就激活体内的龙族血脉,然后,龟头变成了龙头,身躯跟着膨胀了一圈,四肢也变成了龙爪。接着就站起身来,威风凛凛。 龙头笑着说道:“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全盛姿态。”说完就从嘴里喷出一道强劲的水流,对着虾兵蟹将冲去。 随后,深吸一口气在体内酝酿着,酝酿好了之后,立马张嘴。 “昂” 一道龙吟声,笼罩在周围,久久没有散去。 李杰看着被定住的虾兵,立马握紧拳头,对着虾兵就是一拳。 “狂潮拳” 一记重拳打在虾兵的身上,下一秒立马有了反应。虾兵后背直接就裂开了,不停的往外流血。 李杰见状,一拳就打在虾兵的头部位置,直接当场毙命。 清闲和自在没过一会就缓过神来,各自拿起两只虾兵就开始不停的旋转。 龙龟的龙头立马就张开大嘴,咬碎一只虾兵,往肚子里吞去。 李杰又对着另一只虾兵使出狂潮拳,虾兵当场从嘴里喷出一大滩血迹,腹部都好被打穿了。 同样的拳法,不同的死法。 李杰顺手拿过来红缨枪,朝着另外三只虾兵刺去。 两只蟹将这时才缓过神来,看着眼前的场面,立马抡出流星锤,打在李杰身上。 李杰顿时踉跄了几步,随后双手握紧红缨枪,对着三只虾兵就是一记狠狠地横扫。 三只虾兵直接头身分离了,喷出的血液开始浸染着海水。 “剩俩了,一起上。”李杰对着龙龟说道。 李杰伸出两根手指打出一招噬血指来,四根血手指立马朝着两只蟹将撞去。 龙龟的龙头跟着喷出两道水柱,朝着蟹将的甲壳冲击。 两只蟹将不停的挥舞着流星锤抵挡着,身上的甲壳奋力的抵抗着。 李杰和龙龟见状,再分别朝着一只蟹将冲去。 第67章 龙宫大殿 “狂潮拳” 李杰的一记重拳就打在了蟹将的甲壳上,甲壳渐渐的有了碎裂的痕迹。李杰接着又打出一拳,甲壳瞬间就四分五裂了。 龙龟的龙头立马张着大嘴,朝着李杰对面的那只蟹将吃去。一口就咬成了两半,两口吃下。 龙龟紧接着一个转身,一条粗壮的尾巴就抽在蟹将的身上。蟹将直接就被抽飞了,撞进了墙里。 电鳗黑蛇看着眼前出现的蟹将,转头对着龙龟说道:“你故意的吧。” 龙龟立马游过来,将镶嵌在墙里的蟹将拿了出来,随后放进了嘴里,狠狠地咬着。 此时的清闲和自在,已经坐在了地上,不停的啃着虾兵。 “不错不错,我们继续往大殿走着。”李子琪鼓掌说道。 电鳗黑蛇立马就冲到了广场上,看了看周围一根根雄伟的柱子,上面都雕刻着一只四爪金龙。 李杰从门口走到广场上,看着周围色彩斑斓的珊瑚群,还有几只小鱼在绿油油的海藻丛中,互相嬉戏着。 龙龟看着那一颗颗发亮的宝石,不禁咽了咽口水,舔了舔嘴角。 四只袋鼠妖好像是来这参观的一样,这走走,那走走的。 李子琪看着前方往上走的台阶,开口说道:“随我上大殿。” 李子琪说完就一步一步的往上走着,步伐缓慢且沉重,率先走到龙宫大殿门口。转身看了一眼两旁的石狮子,随后坐了下来,看着下面的台阶。 李杰一步踏出,顿时感觉到一股重力压制,随后另一条腿跟进。 “一共一百零九级台阶,大步向前走。”李子琪坐在大殿门口,朝着下方说道。 电鳗黑蛇直接就是往上冲去,一道重力狠狠地压在它的身躯上,不得不缓慢的往上摆动着。 龙龟见状,也迈步往上越。 清闲和自在往台阶上蹦去,刚蹦上去就被弹飞了,只能乖乖的往上走着。 山河和锦绣也紧随其后,慢慢的走着。 李杰走到十七级台阶时,紧接着就激活血脉,往上迈步。 来到二十二级台阶,李杰不断运转着吐息纳气法。 龙龟走到三级台阶之后,抬头看了一眼大殿,随后快速的往上迈着。 山河和锦绣大步向前走,双双走到三十八级台阶上,随后浑身爆发着骇人的气势,缓缓坐在台阶上。 山河和锦绣身上的微光,一闪而过,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露出了笑容。然后,继续往上走着。 电鳗黑蛇一下就冲到了四十二级台阶上,紧接着开始调整着状态。 李杰坐在四十级的台阶上,恢复着体力,不断调整呼吸。 过了片刻,李杰睁开双眼,浑身爆发着滔天的气势,向外蔓延。脸上露出了笑容来,继续坐在原地练习着吐息纳气法。 李杰,虚实境后期,血脉激活。 清闲和自在坐在三十八级台阶上,不停的吸收着周围的灵气。 电鳗黑蛇又冲到了五十二级台阶上,平稳的释放着自己的气息。 龙龟站在三十七级台阶上,朝下看了看,又朝上看了看。发现自己在最后面,立马往上越去。 李子琪看着下方的龙龟,电鳗黑蛇和四只袋鼠妖,不禁笑着说道:“这样一来,妖兽一族有了,海洋一族也有了。”摇着头看向龙宫秘境中的天空,缓缓开口,“人,魔,妖兽,海洋,整个下界四大族都接触了。甚至龙界的龙族都遇见了,不知道未来还有什么?” 这时,锦绣坐在五十九级台阶上,不断恢复着状态。 山河此刻坐在七十一级台阶上,也在恢复着状态,调整了一下呼吸就大跨步来到了九十四级台阶上。急忙坐在台阶上,大口呼吸着。 再往上两级,电鳗黑蛇庞大的身躯,屹立不倒,紧紧的稳着自身。 清闲和自在分别在六十四级和六十五级台阶上坐着,大口的吸着灵气,提高着自身的强度。 龙龟此时躺在七十五级台阶上,悠闲的看看上面,又看看下面,心想:这才对嘛!这才是我的水平。 然后,龙龟就看到锦绣从下方飞快的往上走着,直接一口气走到了九十五级台阶上。这才缓缓坐下,调整着呼吸。 过了漫长的时间,李子琪看着下方安静无比。随后看了一眼李杰,摇着头说道:“四十级台阶,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龙龟立马爆发气息,奋力一跃,第一个走了上来。然后,看着下方,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这时山河和电鳗黑蛇也上来了,看着周围的建筑物。 没一会,锦绣走了上来。看着下方,露出了微笑。 清闲和自在蹦蹦跳跳的就上来了。 李杰这时缓缓睁开了眼睛,抬头看了看上方,发现一百零九级台阶就剩下自己了。随后,双手一合,吐出一口浊气。紧接着站起身来,朝着上方走去,没过多久就走到了大殿门口。 李杰看着门口旁的石狮子,不禁有些疑惑,开口问道:“这怎么还有石狮子啊?” “谁知道呢?进去吧。”李子琪推开形似牛角的大门,就走了进去。 “这大殿内这么漂亮,这么多彩色贝壳和珊瑚,还有无数的宝石。”龙龟咽了咽口水,发出感叹。 “你没看到这么大的水晶吊灯吗?”电鳗黑蛇抬头看着上方,惊讶说道。 李杰看到水晶吊灯内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大厅。随后又看了看墙壁上镶嵌的珍珠和贝壳,还有那一幅幅栩栩如生的壁画。 四只袋鼠妖现在,一会这看看,一会那看看的,俨然一副没见过这么富丽堂皇的宫殿的样子。 “抓紧时间找宝藏吧,把能带走的都带走。”李子琪看了一眼周围说道。 龙龟立马就拿出储物戒指,对着珍珠碰去。过了一秒,什么都没有发生,珍珠依然镶嵌在墙壁里。紧接着一一碰去,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这都装不了啊?”龙龟不解道。 电鳗黑蛇对着龙龟,笑着说道:“说你笨,你还不信。能装走的就只有龙族宝藏和被你吃的虾蟹,快找快找。” 龙龟听后,依然不死心的一个个碰去。 李杰看着周围的宝物,缓缓的往前走着。来到一张由白玉雕琢而成的宝座面前,翻了翻由柔软的海藻编织成的坐垫。 李子琪站在大殿门口,看着那两个石狮子。看了一会之后,想了想,然后就上前摸去。 第68章 龙族传说 龙龟不停的拿着储物戒指对着一个个宝物碰去,碰了一大半了,愣是一个都没有装进去。 龙龟直接放弃了,躺在地上呼呼睡去。 李杰拿开海藻坐垫,往宝座内翻找。手掌一握,拿出一本有关龙族传说的典籍出来。 李杰翻开典籍,看着上面记载的内容,不确定的说着:“这真的假的?” “什么真的假的?让我来看看。”龙龟腾的一下就站起来了。 龙龟看着上面记载着:相传龙王能显能隐,能细能巨,能短能长,可以改变自身的形态。秋分时潜伏深水,春分时一飞冲天,吞云吐雾,呼风唤雨,电闪雷鸣,变化多端,无所不能。拥有超高的地位,还能预见未来。 龙龟翻了翻,继续看着:北海龙王通体金色,北海龙后是一条银白色的龙。随后诞下一对双胞胎,是一对金边银龙。两龙专管寒冷之气,如:风、霜、雪、雨、冰。人族曾有记载,一千年前,人魔大战,两龙化形成人,能征善战,造福人族。它俩的内丹即为寒魄灵珠,传说世上仅有两颗。 龙龟看到这的时候,咽了咽口水,继续翻看着:八百年前,龙族在大陆上消失不见,没有任何踪迹。找遍了整个内陆,还是没有任何线索。五百年前,曾有人放出消息,龙族宝藏就在这片大陆上。这时,大陆上的所有生物都纷纷出动,找寻宝藏的下落。可还是无功而返,久而久之,大部分生物都不记得了,也断了找宝藏的念头。 龙龟合上典籍之后,缓缓点头,开口说道:“我们还是幸运的,让我们给找到了,真是一大机缘呐。” “你光找着龙族的典籍有啥用,宝物你是一个都带不走。”电鳗黑蛇游荡在大殿内,对着龙龟继续说道,“南海要变天了,你还是想想出去以后怎么杀出重围吧。” 龙龟听后,用储物戒指碰了一下典籍,典籍立马就被收了进去。 李杰看着墙壁上的那一幅幅画,有一对金边银龙的,有北海龙王和北海龙后的。还有刻着一只龟丞相的,左右两旁,各个海洋生物都英武不凡,威武不屈。 李子琪这时,摸着石狮子,细细的感应着。随后,嘴角逐渐上扬,一挥手,两个石狮子就被收进了刻有“魔”字的储物戒指里。 “场景没有变化,还有宝物啊这是。”李子琪看了看周围说道。 “这是什么?”李杰来到一幅空白壁画前,看到周围镶嵌着一颗颗珍珠,单独留了一个空白位置出来,不禁有些疑惑。 李杰看着空白壁画,随后用手摸了摸,发现只是一个普通的墙壁就离开了。 这时的空白位置,露出一只眼睛出来,不停的看着眼前出现的四只袋鼠妖,龙龟和电鳗黑蛇,还有个人族,不免有些好奇。 突然一只拳头袭来,直接打在了眼睛上。随后,空白位置出现了一道血痕。 李杰看着拳头上的血迹,笑了笑,紧接着就开始对着墙壁不停的挥拳。 龙龟看到李杰正不停的对着墙壁打去,不解的问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里面有怪物。”李杰说完,对着四只袋鼠妖说道,“快,砸墙。” 山河和锦绣立马散发着三阶中期的境界实力,对着墙就开始抡拳挥去。 “砸墙,这活我熟,看我的。”电鳗黑蛇对着墙壁就是喷出三颗电球,轰在上面。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李子琪推门进来问道。 随后,李子琪就看到李杰那边的空白壁画有一道血迹。 李子琪紧接着就爆发出离相境的实力,转头对着李杰说道:“儿子,看好了这一拳。” 李杰停了下来,仔细的看着李子琪将要挥出的拳头。 “陨裂拳” 李子琪一拳就打在了墙壁上,紧接着墙壁就开始碎裂,不停的往下脱落。连带着整个宫殿都开始晃动,水晶吊灯不停的摆动着。 清闲直接给水晶吊灯拽下来了,随后收进了储物戒指里。 “我去!六阶这么强吗?一拳就把宫殿打碎了。”龙龟惊叹不已。 紧接着,整个大殿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百零九级台阶和周围的广场。 龙龟看了看周围,朝着地面定睛一看。一只洁白无瑕的生物,躺在地上。 “这是什么啊?还没有腿,这就是龙族宝藏吗?”龙龟连忙问道。 李子琪走了过来,看着昏迷状态,没有腿的生物,渐渐陷入了沉思。 电鳗黑蛇也看着这一只没有腿的生物,有点不确定的说道:“这是龙族小时候。” “你这啥啊?你家龙小时候没有腿啊!”龙龟疯狂笑着说道。 李杰用手摸了摸这只生物,紧接着就被咬了一口,叫道:“还会咬人!太疼了太疼了!”李杰忍着痛在那里跳脚。 “你不会是宝晶龙吧?”李子琪开口问道。 龙龟直接被震惊到了,惊讶道:“不会吧?真有没有腿的龙啊!” “你才没有腿呢?你全家都没有腿!”躺在地上的生物大叫道。 “哈哈哈~龙龟被骂了。”电鳗黑蛇在一旁幸灾乐祸。 “还有你,你笑个屁啊笑,快给大爷我准备吃的。”那只体型较小的生物对着电鳗黑蛇吩咐道。 那只通体洁白,体型较小,露出一只眼的生物,对着李杰说道:“至于你,我还了你一口,咱俩两不相欠了。” 李子琪看着那只趾高气昂的生物,缓缓问道:“你是宝晶龙一族吗?” 这时,那只生物才看向对面的高大男子,不解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相传宝晶龙一族在龙族内的地位非常之高,它们不仅掌管着龙族的宝库,而且还会变化之通,并且宝晶龙只能靠吞噬宝石来提升境界。”李子琪笑着说道。 不仅那只生物惊呆了,在场的所有生物都惊呆了。 龙龟嘴打哆嗦的说道:“这不就是寻宝龙吗?” 那只生物一听到就漂了过来,对着龙龟咬了一口。 龙龟完全没反应过来,看了看自己流血的手,随后直接开始跳脚,叫道:“我去了!这怎么这么疼啊!” “没错,我就是大名鼎鼎的宝晶龙。”那只生物说道。 那只生物一说完,全身开始有了变化,开始闪闪发亮。接着那一团生物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来到了二十米后就停止了。 全身释放着亮晶晶的气息,整个身躯都镶嵌着各种各样的宝石,一对宝石龙角散发着光芒。两颗眼球都是两颗宝珠,发出淡淡的精光来。 宝晶龙,四阶前期。 第69章 龙族宝藏 电鳗黑蛇看着眼前的这条龙,瞪大了眼睛,震惊道:“一身的亮晶晶,境界还这么强,不愧是龙族啊!” 宝晶龙环视了一圈,开口说道:“虽然我们宝晶龙身躯小,但是我们境界提升的很快。” “那你为什么待在这龙宫秘境呢?”李杰对着宝晶龙问道。 “我这是没有办法出去了,才一直被困在这。我可不想待在这了,这里啥都没有了,宝物差不多都叫我吃完了。”宝晶龙开口说道。 “这么说还有宝物?”李子琪问道。 宝晶龙想了想,对着李子琪说道:“你收的两个石狮子,那只小袋鼠收了一个水晶吊灯。”随后,看向龙龟说道,“还有你这只死龙龟收了一个典籍,里面可是有秘法的。” 龙龟一听,立马拿出典籍翻看着,翻了一遍也没看到秘法在哪。 “笨呐,秘法有那么好找吗?你不得仔细揣摩揣摩上面记载的内容。”宝晶龙对着龙龟说道。 宝晶龙看着上方悬浮的寒魄灵珠,缓缓说道:“好久都没看到过它俩了,今日一见,居然成为了一颗灵珠。” “不是两颗吗?”龙龟问道。 宝晶龙立马一股无名业火蓬发而出,对着龙龟骂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亏你还有龙族血脉,怎么能这么笨?寒魄灵珠一分为二,对应着那一对双胞胎金边银龙。现在这颗寒魄灵珠在这,另一颗就在你们刚进来的那个地方。等你们回去的时候,两颗寒魄灵珠就合二为一了。”随后,又对着龙龟说道,“你怎么能这么笨,这点常识都不知道,难怪你是个混种。” 电鳗黑蛇一听到“混种”这两个字就不乐意了,对着宝晶龙说道:“你骂它归骂它,别刮拉我。” 宝晶龙看了电鳗黑蛇一眼,缓缓点头说道:“你这行啊!三种血脉,血脉越多实力越强,而且将来你可以合成一种血脉,你这种能力简直震烁古今啊!” “这么说,我无敌了?”电鳗黑蛇兴奋道。 “那没有。”宝晶龙淡淡的说道。 “你的需要把你每一条的血脉都炼到极致才行,最后再融合成一种全新的强大血脉。”李子琪对着电鳗黑蛇说道。 宝晶龙对着李子琪说道:“你很懂啊?” “略懂,略懂。”李子琪摆手说道。 “好了,你们把这都毁了吧。”宝晶龙扫了一眼周围说道。 龙龟对着宝晶龙,开口问道:“没事吧?这样?” “你咋那么多问题,快去把周围所有的建筑物都砸烂。”宝晶龙不耐烦道。 此时的四只袋鼠妖疯狂的朝着地面砸去,电鳗黑蛇也喷出电球轰在石柱上。 李杰从储物戒指里拿出几颗夜明珠来,递给宝晶龙。 宝晶龙看到后,眼睛都亮了,缓缓说道:“这些低阶至宝我之前看都不看,根本入不了眼。我被困在这五百年了,太煎熬了,导致现在我都不挑了。”宝晶龙一说完就把那几颗夜明珠吸入嘴里,细细的咀嚼着。 “嘭嘭嘭”一道道声音,传遍整个秘境。 秘境外,海底处。 这时高高的土堆上,龙苍空抬头看着围绕在光柱附近的一只只会飞的妖兽,不禁有些羡慕。 “准备了,它们好过来了。”洛莹看着远方说道。 龙苍空听到后看了一眼上方,摇着头笑了笑,随后紧紧盯着周围。 龙宫秘境内。 李子琪翻着一本秘籍,一边翻一边点着头,喃喃自语道:“原来是这样啊,这下好办了。” “这是什么?藏宝图?”龙龟拿着一幅地图问道。 “好像是吧,我不知道。”宝晶龙看了一眼说道。 李子琪看了一眼,开口说道:“这应该是龙界地图,这么大的辽阔疆土,不是龙界还能是哪?” 龙龟看着这几个宝物,叫道:“这怎么一个有用的都没有啊!而且还这么少!就一本秘籍和一幅地图!” “不是还有两颗宝石吗?这不挺好的,起码还有宝藏。”宝晶龙吃着两颗宝石说道。 “龙族宝藏,就这个啊!我不接受!外面都开打了,我这境界还是这么低,还怎么称霸南海啊!”龙龟在那里哀嚎道。 李子琪看着上方的寒魄灵珠,对着龙龟笑着说道:“这样吧,我们重新来过。” “这是什么妖术?”龙龟看着眼前的场景惊道。 随后,就看到十只虾兵从大门口处冲了过来。 “你快提升境界吧,越快越好。”李子琪看着那一队虾兵,继续说道,“这次你一打十,两只蟹将出来之后,你就一打十二了。” 龙龟听到后,咽了一大口口水,随后旋转冲去。在十只虾兵身上,不停的刮着。 “这是三阶中期血纹狼妖的妖核和一颗三阶中期的深蓝章鱼妖核,你俩选吧。”李子琪拿出两颗妖核,对着清闲和自在又说道,“必须的开启灵智,开不了灵智别说话了以后。” 清闲连忙拿着一颗深蓝章鱼妖核就吃进了肚子里,随后就开始盘坐在寒魄灵珠下方。 自在把血纹狼妖妖核也吃进了肚子里,盘坐在清闲的对面。 寒魄灵珠在它俩的上方散发着淡淡的寒冷之气,进入到清闲和自在的体内。 “两只三阶中期,一只三阶后期和一只二阶后期巅峰,还是有点慢啊。”李子琪感叹道。 “我这四阶的实力不算数啊?”宝晶龙在一旁问道。 李子琪看着宫殿前的台阶,开口说道:“你当然算了,它们境界不够,面对整个南海完全不够看。” 宝晶龙点了点头,思考着。 “山河,锦绣,电鳗黑蛇,你仨直冲台阶上,你仨现在就搁台阶上修炼就行。”李子琪对着它仨说道。 电鳗黑蛇迅速就冲进了广场上,山河和锦绣直接蹦到了三十八级台阶上。 然后,电鳗黑蛇在五十二级台阶上修炼,山河和锦绣坐在台阶上修炼着。 龙龟在大门口处羡慕的已经快要眼红了,硕大的龙头对着虾兵喷着水柱。 李杰也坐在寒魄灵珠的下方,不断的练着灵视和吐息纳气法。 “南海现在很乱吗?”宝晶龙问道。 李子琪想了想,开口说道:“只要领头的一死,就不乱了。” 龙龟的龙头不停撕扯着蟹将的甲壳,面对着红缨枪的刺来,依然狠狠地咬着甲壳不松口。 第70章 南海震动 南海这几天很热闹,非常热闹。 南海上空不仅有盘旋飞行的妖兽,而且下方的冰层上,也聚集着一堆妖兽,它们都感受着光柱带来的益处。 南海深处,深海堡垒内。 “老大,南海现在汇聚了大批海洋种族,就连东海的也来了,我们是不是该有所行动了?”一只身体呈长纺锤形,体色暗紫色,体侧多枚山形状的黄色横带纹,尾鳍为黄色的黄尾姬鲷,继续说道,“是时候给它们一点颜色看看了。” 一只体长椭圆形,背缘呈弧状弯曲,体呈粉红色的赤鳍笛鲷,淡淡的说道:“对啊老大,直接推平它们。” “礁石群那边出现的光柱,我们再不出手,恐怕就来不及了。”豹纹海鳝说道。 一只体长八十米,身体呈流线型,圆锥形的鼻子、巨大的胸鳍和背鳍以及强壮的新月形尾巴。并且头部形似虎,张开嘴露出大而坚硬的牙齿,狂妄道:“马上调集所有海洋种族,遇见谁挡路就格杀勿论,往礁石群出发。” 随后,两只体长二十米和一只体长四十五米的纷纷消失了踪影。 黄尾姬鲷,赤鳍笛鲷和豹纹海鳝调集了整片南海大部分往上数量的海洋种族,全都聚集在了南海深处。 “我们必须扞卫住我们在南海的地位,东海想要抢机缘,那我们就打。不把它们打的落花流水,誓不回来。”豹纹海鳝在深海堡垒顶上喊道。 黄尾姬鲷紧接着喊道:“不杀光!誓不还!” “不杀光!誓不还!”下方开启了灵智的跟着喊道。 赤鳍笛鲷带领着它们冲在了第一线,往礁石群快速游去。 龙宫秘境内。 龙龟不停的吃着十只虾兵和两只蟹将,实力有了显着的提升。 “你是吃妖核进阶呢?还是什么都不用就开始进阶呢?”李子琪对着龙龟问道。 “我这灵智也开了,普通的妖核没多少作用,有没有强一点的妖核来晋升境界?这样提升的就更快了。”龙龟看着一颗颗妖核说道。 李子琪看了刻有“魔”字的储物戒指一眼,随后摇了摇头,对着龙龟说道:“要不你一下吃两颗试试看。” “那我的好好找找最适合我的妖核。”龙龟点着头说道。 李子琪拿着一颗蓝色的妖核,开口说道:“这颗,三阶后期海象妖核。” 龙龟看了一眼,缓缓的点着头说道:“再来一个陆地上的妖核,直接就是双核驱动,威力更强。” “这颗,三阶中期青影豹妖的妖核,速度极快。”李子琪指着一颗无色透明的妖核,继续说道,“这两颗一起吃,正好对应了你的两个血脉。” 龙龟点点头,一口就把两颗妖核给吃进了肚子里。然后,就坐在李杰的对面位置。 现在此时此刻,寒魄灵珠的下方从左到右依次是:李杰,清闲,龙龟,自在。 李子琪拿出一摞肉来,对着宝晶龙说道:“你吃吗?猪肉这可是。” “没宝石吗?猪肉我吃不惯。”宝晶龙看了一眼猪肉说道。 李子琪笑了笑,从储物戒指里拿出各种各样发光的宝石。 宝晶龙看着这些宝石,嘴角渐渐的流起了口水,接着就开始吃着宝石。 “儿子,你去打虾兵蟹将去。”李子琪对着李杰说道。 李杰缓缓睁开了双眼,转身就往大门口冲去。对着虾兵不断的挥拳,时而重拳时而轻拳。 南海上空。 “这光柱怎么还没消散?我都快进阶了。”绿色的雕说道。 火雀对着它说道:“怎么?你还巴不得光柱消散呐,你看看这群急切想要进阶的妖兽,不都是十万大山里有头有脸的吗?” 绿色的雕抬头看了看,低头看了看,又看了一眼海平面,缓缓说道:“南海这次要重新洗牌了,这么大的机缘,东海那边肯定坐不住,要来掺和掺和。” “我看呐,不仅仅是南海要变,大陆上也要开始有所变化了,马上就要开战了。咱们十万大山我看也有所波及,往后的日子不好过了啊!”一只长着两只翅膀的老虎感叹道。 “那怎么办呐,还是交给那几只能化形成人的来解决吧。咱们这境界低微,完全说不上话啊!”绿色的雕淡淡的说道。 一只白鹤妖飞过来,对着它们说道:“话说,南边这边的山里没多少妖兽啊?不会都叫人屠戮了吧?人族哪有那么闲的强者啊?不都待在各自的位子上,整天无所事事。” “那是你没看见,不能说没有人。”火雀对着白鹤妖,继续说道,“你忘了当年,有两名人族把南边这些山上的妖兽都清洗了一遍。当时妖兽之王就下令,别去招惹那两名杀神。” “当年两人双双五阶的实力,现在不知道到哪一步了。”绿雕一脸向往的说道。 插翅虎听到后,挥了挥它那一对黑色的翅膀,开口说道:“我当年要不是跑的快啊!我就碰不上现在这么大的机缘了,我感觉我快到五阶了。”插翅虎一说完就飞到岸边准备晋升。 “不行,我的多吸两口,连黑翅飞虎都要进阶了,我的抓紧时间了。”绿雕猛吸一口从光柱散发出的灵气,紧接着飞到黑翅飞虎旁,闭眼感悟。 火雀看到它俩快要进阶到五阶了之后,立马对着光柱不停的围绕着。 白鹤妖摇摇头,往下方的白鹤群飞去。 “这老白鹤,一天到晚的装傻充愣犯迷糊,不知道的还以为得了老年痴呆呢?”火雀看着白鹤妖飞走后,这才开口继续说道,“我的抓紧时间了,要不然没有位子坐了。” 现在的南海周边,一只只高阶妖兽静静的感悟着晋升的契机。 一些低阶妖兽连升好几级小境界,整片区域,光彩夺目。 龙宫秘境内。 李杰现在一拳就能打碎一只虾兵,三拳干碎蟹将。 “你这拳练的不错,就快要领悟到第二招了,陨裂拳。”李子琪对着李杰继续说道,“陨裂拳,这一拳就是实中带虚,虚中带实。完美把控拳头的力道之后,一拳就能让对面四分五裂,场面极具血腥,容易晚上做噩梦。” 李杰缓缓点着头,并坐在十七级台阶上感悟着。 李子琪坐在大殿门口,看着下方,不禁摇着头怀念着什么。 这时,龙龟在三级台阶上晋升三阶。 清闲和自在坐在三十八级台阶上晋升三阶。 山河和锦绣也同样坐在三十八级台阶上,细细感悟着。 电鳗黑蛇在四十二级台阶上,左右摆动着身躯。 寒魄灵珠就在台阶的上面,不停的散发着浓郁的寒冷之气。 第71章 大军来袭 洛莹轻挑眉毛,看向东边。 紧接着一只琵琶鱼就游了过来,它看着土堆上的女子,不禁有些好奇。 “你想死吗?”洛莹对着琵琶鱼说道。 琵琶鱼一听,立马转身就游走了,游到珊瑚礁群里,瞪着大眼看着前方。 过了一段时间,从东海游来一大批的海洋种族,对着散发着光柱的土堆就冲去。 “我先活动活动吧,多少年没吃鱼了。”龙苍空刚说完就对着那一大批海洋种族咬去。 “我去,这是什么啊?这么大!”琵琶鱼在珊瑚礁群里,趴着惊道。 龙苍空直接就咬死了一大片,一对锋利的龙爪抓着一只体长二十米,形似刀,银白色的刀鱼。 龙苍空对着刀鱼,笑着说道:“还是你好吃啊!”紧接着就一口咬下去,十米长的刀鱼直接两半了。 “不行不行,连三阶的刀鱼都被一口咬死了,我还是静观其变吧。”琵琶鱼见到这一幕,慌张的说道。 没过一会,东海的先遣队就都被消灭了。流出的血液浸染着这片海水,血腥味往周围散去。 龙苍空一边吃着另一条刀鱼,一边感叹道:“还是海洋里更适合我发挥啊,不得不说,海洋种族真鲜!” 不久过后,赤鳍笛鲷带着海洋大军冲到了高高的土堆前。 龙苍空站在土堆上,俯视着下方黑压压一片一片的海洋大军,开口笑着说道:“终于来了啊,正好还没吃饱呢,拿你们再吃一顿。” 龙苍空说完就冲了下去,百米身躯完全暴露在海洋大军前面。 “我去我去!这啥啊?”赤鳍笛鲷见到百米巨物惊呆了。 “管它是啥?它一个能敌我们百万大军吗?”黄尾姬鲷在一旁说道。 赤鳍笛鲷和黄尾姬鲷纷纷爆发出四阶中期的气息,身躯膨胀到了三十米,朝着百米巨物冲去。 龙苍空定睛一看,笑着说道:“来大鱼了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龙苍空说完就爆发出五阶实力,对着两条大鱼冲去。 赤鳍笛鲷见到对方爆发出五阶的气息,惊道:“它有五阶,咱俩能干过吗?” “别婆婆妈妈了,百万大军,一只咬一口都咬死它了。”黄尾姬鲷看了看周围,疑惑道,“豹纹海鳝死哪去了还不来?” 然后,它俩朝着龙苍空分别喷出两道巨大的水柱来。 豹纹海鳝在土堆的另一边,看着土堆上的人族就露出不屑的表情。随后,带领着海鳝一族,海鳗一族和海蛇一族就冲了过去。 洛莹看到后,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随后站起身来,一挥手,一把散发着淡淡魔气的镰刀就握在手里。然后,对着这些长条状的海洋种族就收割过去。 龙苍空紧接着从嘴里发出一道响彻南海的龙吟声,紧接着就对着两只四阶中期咬了过去。 “龙?”虎头巨齿鲨在深海堡垒中听到这一道声音后,惊道。 随后,虎头巨齿鲨就赶赴前线去。 深海堡垒外的海藻丛中,一只波纹唇鱼探出头来,看到虎头巨齿鲨离开了之后,笑着说道:“这一天我可是等了太久太久了,先进去看看有没有啥好东西,然后再捣毁这座堡垒。”波纹唇鱼说完就游进堡垒中。 南海的各个地方,都听到了这一道龙吟声。隐藏在暗处开了灵智的海洋种族们,都开始对着守着老窝的海洋种族出击。 高高的土堆前,龙苍空一口就咬掉了黄尾姬鲷的尾鳍,随后就吞进了肚子里。 “啊啊啊!”黄尾姬鲷瞬间就被疼醒了,紧接着尾鳍就重新长出来了。 黄尾姬鲷对着龙苍空吼道:“给我上!我要拿它当夜壶!” 下方的海洋大军听到后,立马对着龙苍空冲去,纷纷张开大嘴咬去。在远处的黄尾紫鱼一族和红笛鲷一族,朝着龙苍空连续喷出水柱。 其它海洋种族纷纷使出浑身解数,对着龙苍空打去。 龙苍空一个甩尾就拍飞了一大片海洋种族,紧接着一对龙爪不停的划破黄尾姬鲷的身躯。 一旁的赤鳍笛鲷从嘴里发出一道狂躁的音波来,整个海洋大军全身散发着躁动的气息。 黄尾紫鱼和红笛鲷一族,立马不要命的对着龙苍空冲去,张着嘴咬去。 下方的斑点笛鲷,大眼鲷,燕尾斑鱼和全身发亮的主刺盖鱼一族,疯狂朝着龙苍空撕咬过去。 其它各种各样的海洋一族也红着眼疯狂咬去,根本就后退不了一步。 这时,一只体长三米的火红螃蟹袭来,对着龙苍空的庞大身躯夹去。 火红螃蟹身后跟着一只只大螃蟹,一个个大钳子正不停的挥舞着。 龙苍空看到下方的海洋种族,全都朝着自己打来。不禁大笑一声,发出一道龙威席卷全场,霸气说道:“今天,你们全都葬身于此!” 紧接着,龙苍空漂浮在上方,张开龙嘴,汇聚一颗无比巨大的水波球。 这颗水波球外表呈流动性,不断有波纹一层一层的流出。 龙苍空不停的蓄力着,紧紧盯着下方。随后一仰头,接着就往下喷去。 “龙王波动弹” “咚”一声,一颗无比巨大的水波球携带着龙威就撞进海洋大军中,顿时砸碎一大半,血流成海,给海底都铺满了一层厚厚的肉墙。 没死的,一只只在那里不停的叫唤着。 赤鳍笛鲷和黄尾姬鲷不停向左右望去,满地的残躯,肢离破碎。整片海水顿时就被盖上了红幕,散发浓重的血腥味向周围弥漫着。 “这么强!龙王吗这是?”琵琶鱼在珊瑚礁群里惊的都合不上嘴了。 “五阶有这么强吗?”在另一边的豹纹海鳝也同样被惊到了。 “你说有没有这么强?”洛莹挥着镰刀就砍进了豹纹海鳝的身躯里,随后,向外一拉,整个腹部都割破了,对着豹纹海鳝说道,“四阶不是很强呐。” 豹纹海鳝连忙恢复着躯体,不禁怒火中烧,露出锐利的尖牙来,朝着洛莹就冲了过去。 洛莹微微一笑,散发出五阶的实力来。随后,两手高举沾着血迹的镰刀,往镰刀里输送着魔气。 洛莹蓄力了一会,然后在海水中汇聚着一道巨大的黑色镰刀出来,紧接着就朝冲来的豹纹海鳝挥去。 “勾魂降头斩” 一镰刀就打在了豹纹海鳝的头上,再狠狠往回一勾,直接把灵魂体和妖核都给勾了出来。 豹纹海鳝顿时就鲜血四溅,头部炸裂,四十米的身躯迅速的坠落在海底上。 第72章 各地混战 洛莹一挥手,一道魔影控制着豹纹海鳝的灵魂体。紧接着就对着周围的海鳝,海鳗和海蛇一族,展开激烈的收割。 洛莹冲到近前,镰刀一挥,唰唰唰的,都劈成了两半。 龙苍空这时,在上方不停的挥舞着龙爪,一道道龙印打了出来,朝着黄尾姬鲷和赤鳍笛鲷打去。紧接着一记摆尾,狠狠地抽在它俩的身上。 黄尾姬鲷和赤鳍笛鲷被打的都吐血了,缓缓降到海底。 “不行啊?打不过啊?快去请老大出马吧。”黄尾姬鲷吐了一口血说道。 赤鳍笛鲷看了看周围还有五十万的大军,开口说道:“老大正在赶来的路上,我们坚持住。” 赤鳍笛鲷一说完就发出一道音波,整个五十万海洋大军立马跟打了鸡血一样,朝着龙苍空咬去。 其中,尖嘴鱼一族以极快的速度冲到龙苍空的龙爪前,狠狠地咬着。 龙苍空不停的挥舞龙爪,对着下方就喷出一道水柱,紧接着朝着左右喷去。 过了没一会,海底上又铺了一层残躯,海水又红了一点。 龙苍空看了一眼周围,不禁笑着说道:“虎头巨齿鲨怎么还没过来?多少年都没见着它了,不打它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一说完就喷出五颗水球,轰在海洋大军上。 深海堡垒内。 “你跟着虎头巨齿鲨有什么用?还不如跟我。”波纹唇鱼对着一只全身灰黑色和长有黑斑点的斑点羽鳃笛鲷说道。 二十米长的斑点羽鳃笛鲷,扑动着像羽毛般的胸鳍,对着波纹唇鱼说道:“你才几阶啊?在这说大话,快滚吧,不然一会老大回来,你就凉了。” 同样二十米长的波纹唇鱼只是笑了笑,紧接着就张开大嘴对着斑点羽鳃笛鲷咬去。 斑点羽鳃笛鲷就不停的躲避着,嘴里不断的喷出水球反击。 珊瑚群里。 一只体色极为艳丽,身体呈椭圆形,二十五米身长并且均匀散布着蓝点的蓝星九棘鲈,对着另外一只青星九棘鲈狠狠地咬去。 “你就只会咬吗?”青星九棘鲈淡淡的问道。 蓝星九棘鲈发现拿它没有办法,随后全身散发蓝光,紧接着身躯上的九颗蓝点,朝着对方冲去。 青星九棘鲈笑了笑说道:“看来,你还没有开启灵智啊!这样就好办了,看好了。”一说完,全身就散发着绿光,同样九颗绿点冲了过去。 随后,青星九棘鲈用身躯的另一面也打出九颗绿点,朝着蓝星九棘鲈射去。 海藻丛中。 一只吻较长而尖,鼻孔单一。身体扁而高,身上带有白色条纹的扁背鲀,开口说道:“这原来是我待的地方,今天我就要把你杀死。” “你可以试试,被撵出去的滋味好受吗?”一只鼻子尖尖的尖鼻鱼,对着扁背鲀笑着说道,“以前如此,今天依然如此。” 扁背鲀全身膨胀一圈,不停的吸入海水,吸满之后,对着尖鼻鱼就是一道强劲的水流喷出。 尖鼻鱼见状,全身鼓成个球。随后,对着水流旋转冲去。 扁背鲀笑了一下,紧接着就又吸入一肚子的海水。全身这时鼓的满满的,露出了长满全身的剧毒黑刺。 扁背鲀接着就把黑刺上的毒素,吸入肚内,酝酿了一会。然后,就对着尖鼻鱼喷着黑水。 碎石堆旁。 一只八条腿的深红色海蟹,对着一只十条腿且透明的大明虾说道:“今天该算算账了,你也该死了。” “你这好大的口气。”大明虾不屑的说道。 深红海蟹的两个大钳子就朝着大明虾夹去,紧接着从嘴里吐出一个大泡泡来,也对着大明虾撞去。 大明虾不停的挥舞着拳头,对着大钳子就是连续出拳。过了没一会就被大泡泡罩住了,随后疯狂的出拳,打在泡泡上。 深红海蟹笑着说道:“你还是没进步啊!不仅招式单一,而且境界还低。” 大明虾在泡泡里不停的动着嘴。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深红海蟹对着大明虾笑道。 然后,深红海蟹静静的坐在地上,看着眼前不停挣扎的大明虾。 红树林下。 “你一个五阶来我这干什么?”一只身体延长而侧扁,而且全身黑色有白斑点,两颗大眼睛,两个背鳍,两条短腿的跳跳鱼,继续说道,“我这可没有好宝贝,周围全是海草。” 一只前肢较细长,后肢较粗壮,两颗黑眼珠,拥有长长的舌头的溪树毒蛙,笑着说道:“我是来找你叙叙旧的,聊聊南海现在目前的情况。” “能有什么情况?不就是厮杀吗?而且还是一面倒的局势,虎头巨齿鲨没有一点翻盘的可能。”跳跳鱼看着远方的光亮说道。 溪树毒蛙听后,点了点头,开口说道:“龙族宝藏现在也被找到了,南海现在没剩几个宝贝了,海洋种族的数量也在急剧减少,马上就要成为空海了。” “那与我有什么关系?这样多好,清净。”跳跳鱼摆着手说道。 “那你准备一直就这么待在这片红树林里吗?现在不仅南海的格局在变,而且大陆上也发生着改变。你想要一辈子窝在这里吗?你想去陆地上看看吗?”溪树毒蛙顿了顿,缓慢的问道,“你不想去找绿茵茵了吗?” 跳跳鱼一听,立马瞪大了眼睛看着溪树毒蛙,急切的问道:“你有它的消息了?” 溪树毒蛙缓缓点着头,看着远方并说道:“据我多年在南海,东海,北海找寻的情况来看,它现在应该不在海洋里了,去了陆地上也说不准。有可能获得机缘化形成人了,这都是没准的事。”看了一眼跳跳鱼,又说道,“我听一个人族说的,他找到了我,并且用一个条件来换我不出手阻止。然后我就把绿茵茵告诉他了,他说他有办法来确定绿茵茵的位置。然后我就同意了,之后我就来找你来了。” “这就是你来找我的原因?”跳跳鱼问道。 “不仅仅是找绿茵茵,而且还要达到六阶,要想快速达到六阶的话,就要去陆地上修炼,这样才快。在海底里修炼太慢了,何时才能化形啊?”溪树毒蛙缓缓说道。 跳跳鱼听后,一边点着头,一边说道:“是时候离开这里了,要不然连绿茵茵的消息都不知道。” 跳跳鱼说完就爆发出五阶的气息来,缓缓的往发亮的地方游去。 溪树毒蛙见状笑了笑,跟了上去。 第73章 虎头巨齿鲨 龙苍空看着下方,对着黄尾姬鲷说道:“你可以去死了!”说完就一发波动弹喷去。 黄尾姬鲷直接就被打烂了,紧接着妖核和灵魂体也被勾出去了。 洛莹看着下方遍地的妖核,不禁感叹道:“这得培养多少只妖兽啊!” 赤鳍笛鲷见状,迅速的发出一道撤退的音波。然后,就率领着剩下的海洋大军跑路。 还没走远,就看到一只体型巨大,尖牙利齿的虎头巨齿鲨赶来。 “老大,我们打不过啊!五阶的龙啊!”赤鳍笛鲷连忙说道。 虎头巨齿鲨看着躺在地上的海洋大军,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随后紧紧的盯着前面的那条龙,开口说道:“多少年没见了,你还是这么暴躁啊!” “切,我暴躁吗?”龙苍空问道。 虎头巨齿鲨听到后笑了笑,随后散发着五阶后期巅峰的气息,对着龙苍空说道:“拿命来吧你,下去陪我的百万大军去吧!” “五阶后期巅峰?马上就要到六阶了,你这几年提升的有点快了。”龙苍空淡淡的说道。 虎头巨齿鲨张开大嘴露出尖牙来,不断的上下咬着,打出一道道牙印,冲着龙苍空咬去。 自身紧接着就撞了过去,狠狠地咬去。 龙苍空挥舞着龙爪来抵挡牙印,紧接着就用粗壮的身躯与虎头巨齿鲨相撞。 “嘭”一声,两者撞在一起,互相咬着牙往前推进。 “你这几个招式该换换了,用不用我帮你取个名字?”龙苍空对着眼前的虎头巨齿鲨,咧嘴说道。 虎头巨齿鲨一听就不屑一顾,嘲讽道:“你现在还不能飞吧,一个龙族不能飞,这说出去多可乐啊!” 虎头巨齿鲨嘲讽完就笑了一声,随后紧接着从嘴里喷出一道巨大的水柱,朝着龙苍空打去。 龙苍空迅速的往后撤去,看着虎头巨齿鲨摇了摇头。然后就不断的打出龙印,不紧不慢的说道:“该说你点什么好呢?有些东西自己知道就好,没必要说出来。可是你说出来了,那我就得灭口了。” 龙苍空一说完就开始汇聚一颗巨大的水波球,不停的压缩蓄力着。 虎头巨齿鲨见状,狠狠地运转体内的血液,同样也从嘴里汇聚一颗巨大的血球来。紧接着一颗颗牙齿分离,盘旋在血球的周围。然后,虎头巨齿鲨一边不停的输送血液,一边死死地盯着龙苍空,两颗眼睛红了一下。 龙宫秘境内。 李子琪咬了一口野果,开口说道:“还不知道外面杀的怎么样了?虎头巨齿鲨能扛得住吗?豹纹海鳝应该是扛不住,现在可能已经死了。”看了一眼电鳗黑蛇,继续说道,“不知道它这个能力是要活豹纹海鳝,还是要死豹纹海鳝?现在的能力真是千奇百怪啊,啥样的都有。” 一道骇人的气势迎面扑来,李子琪于是就低头朝着下方的台阶看去。 这时,清闲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浑身的骇人气势逐渐散去。 清闲,三阶前期。 清闲看着上面的李子琪,连忙站起来拱手说道:“感谢李前辈的栽培。” 紧接着,一旁的自在也睁开了眼睛,露出了笑容。然后站起身来,对着李子琪拱手说道:“感谢李前辈的栽培。” 自在,三阶前期。 李子琪看到两只袋鼠妖的身高又高了不少,身材也健硕硬实了,不禁摇着头说道:“这得吃多少东西啊?要不出去之后,让它俩把满地的残躯都给吃了,剩下的打包带回去。” 李子琪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点头,觉得这样做可行。 高高的土堆前。 虎头巨齿鲨瞬间就爆发出暴烈的气息来,五阶后期巅峰的实力完全展现出来。 龙苍空这时,爆发出五阶后期的实力来,接着就释放出龙威,全力汇聚着水波球。 “血爆尖牙穿” “龙王波动弹” 一颗巨大的血球携带着一圈尖牙就飞快的对着水波球碰撞了过去,随后两方缓缓的往后退了退。 “嘣”一声,响彻整个南海。 各地混战中的海洋种族,纷纷听到了这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然后,打起来的双方都开始拼命了。 此刻的海洋大军,被震荡的昏迷了大半。随后,左摇右晃的降落到海底。有的甚至承受不住这么强烈的冲击,纷纷吐出一口血。 在珊瑚礁群里的琵琶鱼,见到这一幕不禁瞪大了双眼,震惊道:“五阶的战斗这么残忍吗?我这二阶的接不住一击就得死,太强了吧!” 龙苍空缓缓的向后退去,全身都被尖牙划伤了,紧接着就从嘴里吐出一口血来。 虎头巨齿鲨依然稳稳的一步没退,看着龙苍空遍体鳞伤的样子,不禁笑着说道:“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有一点进步啊。” “今天你必死无疑。”龙苍空忍着剧痛说道。 虎头巨齿鲨听后,淡淡的摇着头说道:“怎么现在全身上下就嘴最硬了?靠另一边的那名人族吗?省省吧,她现在都脱不开身都。我来的时候特意联系了墨毒章鱼,让它助我一臂之力。” 龙苍空听后只是淡然一笑,没有反驳,静静的恢复着状态。 另一边的洛莹,拿着镰刀不停的对着墨毒章鱼挥去。 “我劝你还是别费力气了,你这都打不着我,乖乖受死吧!”体型能有六十米的墨毒章鱼一脸嚣张的说完后,接着就挥动八条粗壮有力的腿,朝着洛莹打去。 洛莹一边压制着境界,一边高举镰刀,对着墨毒章鱼就是一招勾魂降头斩。 墨毒章鱼直接就被砍掉了两条腿,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气死我了!我要让你死!”墨毒章鱼重新长出两条腿后,狠狠地说道。 随后全身黑色的斑点闪烁,接着就从墨囊里喷出一大团墨汁。 “黑斑毒萃” 接着就从墨汁团里飞出一颗颗黑色斑点,朝着洛莹刺去。 洛莹不停的挥舞着镰刀,抵挡着黑斑。随后一挥手,站在远处的魔影控制好两道灵魂体后,紧接着就对着墨毒章鱼的头部冲去。 “这是什么啊?这怎么打?”墨毒章鱼见到一个黑影朝着自己冲来,连忙挥动着八条腿,对着黑影抽去。 洛莹一边闪躲,一边挥舞着镰刀对着一颗颗黑斑砍去。紧接着一记横扫,黑斑就消失了一大半。 洛莹感应到了什么,微微一笑,紧接着喊道:“救命啊!” 第74章 数量压制 龙宫秘境内。 李杰静静的体悟着周围所带来的重力压制,端正身心,聚气凝神。 “终于三阶了,哈哈~”龙龟一睁眼就大笑道。 龙龟,三阶前期。 “你现在的灵智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多东西都想通了,都明悟了。”李子琪对着龙龟说道。 龙龟紧接着就释放出一道精神力,朝着周围感知着。控制着这道精神力转了一圈之后,就收了回来。 “我现在差不多能练人族的功法了,我感觉我现在很强很强。”龙龟自信的说道。 李子琪点了点头,拍手说道:“好了,我们出去吧,外面还在打仗呢。” 台阶上的李杰,电鳗黑蛇和四只袋鼠妖都睁开了眼睛,准备好了。 李子琪一道精神力就打在寒魄灵珠上,紧接着场景转换,回到了洞穴内。 李子琪一出来就听到了洛莹在喊“救命”,连忙把寒魄灵珠收进刻有“魔”字的储物戒指里。然后,瞬间就瞬移了上去。 这时,土堆中的光柱消散不见,南海上空的光柱也跟着消散了。盘旋在上空的妖兽,立马就一哄而散,纷纷朝着自己的地盘飞去。 现在的南海岸边,只留下一排排静静感悟进阶的妖兽。 李子琪飞快的赶到土堆上方,看了一眼左右。随后又看了看被血液染红的海水和铺了一层又一层肉林的海底,不禁摇着头笑了笑。 “不是,我怎么上去啊!”电鳗黑蛇在大坑中叫道。 “稍安勿躁,把泥墙打穿不就行了。”龙龟淡淡的说道。 龙龟说完就跳了上去,一拳就打碎了泥墙。紧接着就涌入海水,拦都拦不住。 电鳗黑蛇对着龙龟,笑着说道:“你这小子是越来越聪明了,正好有我一半的聪明了。” “赶快上去吧,说不定都打完了。”李杰说完就游了上去。 龙龟和电鳗黑蛇一听,立马朝着上方急忙游去。 四只袋鼠妖稳稳的游在后面,不急也不躁。 宝晶龙一出来就左看看右看看,对什么事物都充满了好奇,也跟着游了上去。 李子琪站在土堆上,对着墨毒章鱼就打出一招天木地牢。墨毒章鱼顿时就动弹不得了,被困住了。 虎头巨齿鲨看到从土堆内上来一名人族,紧接着就看到那名人族一挥手就把墨毒章鱼给控制住了,内心顿时有些慌了。 “怎么样?是不是慌了?”龙苍空对着虎头巨齿鲨笑了笑,继续说道,“你现在跑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因为我来了。”龙龟在土堆上双手抱胸,对着虎头巨齿鲨说道,“以前的你,我打不过。现在的你,我有一战之力。” “还有我,让你体验体验我的电球轰在身上是什么感觉。”电鳗黑蛇站在土堆上,傲然挺立。 虎头巨齿鲨看着眼前的两个三阶,不屑的说道:“就凭你俩这小小的三阶,完全不够看呐。” “我们也来。”山河对着虎头巨齿鲨说道。 虎头巨齿鲨看了一眼就继续的摇着头,缓缓开口:“你们以为五阶是那么好打败的吗?不是靠你们六个三阶以数量来压制的,而是靠同样五阶的实力来对打。” “呐我来试试。”宝晶龙开口说道。 虎头巨齿鲨看了一眼就摇头说道:“四阶也不行。”随后,对着赤鳍笛鲷说道,“你去解决它们。” 赤鳍笛鲷愣了一下,连忙带领着剩下的海洋大军冲了上去。 “哈哈~来了一个不怕死的,我来会会它。”龙龟三米长的身躯,立马缩回龟壳里。对着冲来的赤鳍笛鲷就是一招旋转冲击,转了过去。 赤鳍笛鲷见状,怒喝一声,说道:“我打不过五阶,还能打不过三阶吗?受死吧你。” 赤鳍笛鲷说完就朝着龙龟喷出一道水柱,然后指挥着大军厮杀过去。 “来多少杀多少。”电鳗黑蛇说完就对着海洋大军喷出三颗电球。 四只袋鼠妖也等不及了,纷纷冲进海洋大军中,不断的抡拳挥着。 李杰看着眼前的两个灵魂体,不禁犯了难,心想:召唤哪个出来好呢? 李子琪看了一眼豹纹海鳝的灵魂体,又看了一眼躺在残躯堆上缺了头的豹纹海鳝的躯体,对着电鳗黑蛇说道:“豹纹海鳝的躯体在这,你打算怎么吞噬来使自己更进一步?从而改变自身的特征,威风凛凛。” 电鳗黑蛇听到后,立马就游到了残躯堆前,开口说道:“我需要它的妖核,头有没有都一样。并且这些残躯我都吃了,这样我就能更好的迈入四阶。” 洛莹直接一挥手就把四阶豹纹海鳝的妖核,给送到了电鳗黑蛇的嘴里。 电鳗黑蛇紧接着就把豹纹海鳝的躯体给吃进了肚子里,然后就开始吃着海鳝、海鳗和海蛇的躯体,疯狂进食。 李子琪对着李杰说道:“这两只培养的价值不大,你直接让五只灵魂兽把它俩瓜分不就行了。” 李杰缓缓点头,随后两只手上下一合。紧接着,散发着灵魂力的黑圈就显现出来。然后就从里面冲出五只灵魂兽,对着那两个灵魂体撕咬着。 墨毒章鱼直接就惊呆了,暗道:这都是什么招式啊?连灵魂体都不放过?太可怕了。 “血纹狼妖、猩红猿猴、铁蹄莽牛、獠牙猪妖和袋鼠妖这五只灵魂兽,相对应的血也融入的差不多了。”李子琪看了一眼五只灵魂兽,然后看向墨毒章鱼,继续说道,“虎血也喝了,那只血眸虎妖也该拿下了。这只章鱼的话,先好好教育一番。” 过了一段时间,从远处游来了一只只开启了灵智的海洋种族。 波纹唇鱼,青星九棘鲈、扁背鲀、深红海蟹等海洋种族,看着眼前的战况,不禁露出了笑容。随后又看向那一只体型巨大的虎头巨齿鲨,表情瞬间就转变为愤怒。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虎头巨齿鲨吗?几天不见都快成光杆司令了,你这发展的不行啊。”溪树毒蛙在土堆上说道。 虎头巨齿鲨连忙看去,然后就瞪大了眼睛,急忙说道:“怎么连你都来了,你不是在红树林里参悟升六阶的契机吗?” 跳跳鱼听后,缓缓摇着头,开口说道:“境界高有啥好的,还不是被联手灭了。” 虎头巨齿鲨听后,笑着说道:“是啊,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所以,你们准备怎么杀了我?” 第75章 满载而归 李子琪看了看周围,发现整个南海的最高战力都在这。随后转头就看向珊瑚礁群里的琵琶鱼,几个瞬移就到了琵琶鱼的旁边。 琵琶鱼现在是一动不敢动,内心非常的慌乱。 “在这么远能看到吗?走吧,上前边看。”李子琪对着琵琶鱼说道。 琵琶鱼听到后,缓缓的往前游着。 这时,龙龟和四只袋鼠妖一起围殴赤鳍笛鲷,打的赤鳍笛鲷连连吐血。 龙龟直接就把赤鳍笛鲷的一对胸鳍给扯了下来,吃进了肚子里。 四只袋鼠妖不断的朝赤鳍笛鲷挥拳,一刻也没闲着。 赤鳍笛鲷直接就承受不住了,一命呜呼了,缓缓降落。紧接着一把镰刀挥进头部,往外一勾,灵魂体和妖核都取了出来。 李杰紧接着又召唤一遍五只灵魂兽,五只灵魂兽立马对着赤鳍笛鲷的灵魂体,展开激烈的争夺。 “好了各位,闹剧也快要结束了,咱们该收拾收拾东西准备下一步了。”李子琪拍手说道。 “它怎么办?”龙龟问道。 “它就陪你当练手,你觉得怎么样?”李子琪对着龙龟反问道。 龙龟思考了一会,内心暗笑道:我这还没到五阶呢?就有了一只五阶的小弟,这简直不要太爽,我不称王谁称王。 龙龟看着虎头巨齿鲨缓缓点头,怎么看怎么高兴。 李子琪拿走李杰的八枚戒指,分了四枚给龙龟,其它四枚分别分给了四只袋鼠妖手里。 李子琪看了一眼周围十来只开启灵智的海洋种族,随后对着龙龟说道:“你和山河它们四个去收宝贝,专挑珍贵的拿哈。” 龙龟听到后,立马两眼放光,拉着波纹唇鱼就往深海堡垒游去,山河它们四个也跟着游了过去。 李子琪看着旁边的琵琶鱼,开口问道:“琵琶鱼,灯笼鱼,你是准备当琵琶呢?还是准备当灯笼呢?” 琵琶鱼一听,立马说道:“当琵琶,这样才能不被东海的那些趾高气昂的家伙欺负。” 李子琪听到它这么说,缓缓点头说道:“你就跟着我们去陆地上修炼就行了,这样境界提升的还快。” 琵琶鱼重重的点了点它的大头,内心很是激动。 李杰看着手中的两枚戒指,一枚装的全是海底泥土,另一枚装的全是灵石,不禁微微一笑。 李杰拿出两颗灵石,就递给了琵琶鱼。琵琶鱼立马张嘴吃了进去,头上的大灯笼亮了一下就暗了下去。 “多给它点,让它晋升到三阶。反正现在电鳗黑蛇也在进阶中,咱们还不着急回去。”李子琪对着李杰说道。 李杰一挥手,一大堆的灵石就摆在土堆上。 琵琶鱼眼睛都亮了,迅速的吃着灵石,吸入的灵气通过背部传到灯笼里。灯笼一直维持着发亮的状态,久久不曾暗下去。 过了一会,琵琶鱼全身散发着二阶后期巅峰的气息。 李子琪随手就拿出一颗红色的妖核给了它,琵琶鱼连忙吃进了肚子里。然后往嘴里扒拉着灵石,直到塞不下了才停下来,静静的感悟着晋升的契机。 李杰连忙把剩下的灵石给收了回去,不禁有些微微的心疼。 李杰对着李子琪问道:“袋鼠之家地方不够大啊?这只虎头巨齿鲨放哪?” 李子琪笑着说道:“地底下不还有空间嘛,这次回去要大改特改一下。这些海洋种族都好装不下了,一只只都挺能吃的。” “呐这只呢?”洛莹在一旁指着墨毒章鱼问道。 “通通往地底下放,留一半的地方当实验室就够用了。架子上的那些宝贝都用上,省的占地方。”李子琪看了一眼墨毒章鱼说道。 洛莹笑着说道:“我看你是要开个水族馆呐,专门收集海洋种族。” “还能都杀了吗?留着等以后能用得上再说吧,看看能不能让它们长出腿来。化形啊,可是妖兽一族和海洋一族都向往的形态。”李子琪感叹道。 虎头巨齿鲨和墨毒章鱼一听,立马有点期待在陆地上的生活。 李子琪看着那十几只开了灵智的海洋种族,缓缓开口:“你们重新在这建立一个新南海,要奖罚分明,团结一致,共同进步,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南海不被外敌来犯。” 众海洋种族缓缓点头,觉得非常有道理。 “还有,你们如果有想在陆地上修炼的,可以提前说一声。我们过几天就要上岸了,下次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下海。”李子琪看着它们,又说道,“你们可以在南海里修炼到五阶,然后再到陆地上修炼。现在的南海,修炼到五阶已经很不容易了,其他海域也差不多都是这个情况。” “我去陆地上修炼,前辈带我走。”一只主刺盖鱼说道。 “我也去,在南海里实在是待够了。”一只体背呈青灰色,尾鳍上蓝点连成数条蓝色条纹的青衣鱼,继续说道,“看看外面的世界能有多精彩。” 李子琪听后缓缓的点着头,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不一会,龙龟就带着波纹唇鱼风风火火的回来了。 “全都是好宝贝啊!这几枚储物戒指我都装满了,全都拿了。”龙龟兴奋的说道。 “那我们就搁这等着它俩晋升成功吧。”李子琪说道。 “顺便把它也带到陆地上,这可是个好玩意儿啊!”龙龟指着波纹唇鱼说道。 波纹唇鱼一听到这就忍不住打断道:“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玩意儿啊?我可是整个南海最高贵的血统,可以说是龙王之下第一位。” 波纹唇鱼挺了挺它的大头,露出上位者的姿态来。 “切,你这算啥啊?我可比你珍贵多了,龙龟听说过没?世间罕见的稀有品种,而且还能自由出入在海陆两地,你能吗你?你多出去看看吧!”龙龟撇着嘴大声说道。 众海洋种族听了它俩说的话后,都不禁笑了笑。 波纹唇鱼一听这个就立马来劲了,激动的说道:“别看我现在是这个样子,等到境界高了之后,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完美形态,保证亮瞎你的小眼,直接成为你高攀不起的存在。”波纹唇鱼说完后,连忙哼了一声。 龙龟见它这么骄傲,不禁摇着头笑了笑,一言未发。 李杰听后不免有些好奇,转头问道:“海洋种族还能改变自身的形态吗?” “不错,境界高了之后,能变化自己的外形特征。你看电鳗黑蛇不就是这样吗?海鳗,海蛇,电鳗,现在又吃了一条海鳝,这就是四种了。”李子琪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电鳗黑蛇把它这个能力用好了,说不定都能长出腿来,甚至化龙都有可能。” 李杰听后,看了一眼正在晋升的电鳗黑蛇,缓缓的点着头。 第76章 回山里 “这得待到啥时候啊?它俩怎么还没晋升完?”龙龟在土堆上来回踱步,一口一颗灵石吃着。 “谁知道呢?”波纹唇鱼想了想,对着龙龟问道,“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你去不去?” 龙龟一听有好吃的,立马就来了精神。 然后,龙龟和波纹唇鱼结伴往海藻丛游去了。 李杰这一段时间天天和清闲对练,一拳一拳的互相碰撞。 自在每天吃着满地的残躯,有时候还挑着吃。 山河和锦绣天天跟墨毒章鱼过招。 李子琪和洛莹漫步在海底世界。 那些不想去陆地上的海洋种族也回到了原位置,整个南海现在一片祥和。 虎头巨齿鲨,溪树毒蛙和跳跳鱼在土堆上互相聊着天。 “你俩说南海下一个五阶会是谁?”溪树毒蛙问道。 “管它是谁呢?与咱们还有啥关系吗?”跳跳鱼看了周围一眼,继续说道,“咱们马上就要离开南海了,趁着现在能看一眼就多看一眼吧,到了陆地上可就看不着了。” 虎头巨齿鲨在一旁缓缓点头,开口说道:“要我说,最有可能晋升到五阶的,在这几只三阶当中。龙龟,波纹唇鱼,电鳗黑蛇,琵琶鱼,主刺盖鱼和青衣鱼这都有可能晋升到五阶,而且还很快。” “这都是要离开的,去陆地上修炼的。”溪树毒蛙看了一眼在一旁吃宝石的宝晶龙,又说道,“果然啊,境界要提升,只有离开海洋才是最好的选择。” 虎头巨齿鲨和跳跳鱼听后,都表示赞同。 就在它们说话之间,一道亮光照射在土堆上。紧接着越来越亮,一个大灯笼散发着明亮的光芒。维持了几秒后,就暗淡了下去。 琵琶鱼睁开眼睛,露出了笑容,开口说道:“我终于到三阶了,而且比之前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琵琶鱼,三阶前期。 “这就晋升成功了,想当年我晋升到三阶的时候,可受了不少的苦。”虎头巨齿鲨感叹道。 “你那是受苦吗?你天天去招惹猪齿鱼,当时境界还不高,被打的屁滚尿流。”跳跳鱼说道。 虎头巨齿鲨和溪树毒蛙听后,都互相的笑了笑。 “这电鳗黑蛇是什么物种?怎么啥外形特征都有?”宝晶龙问道。 跳跳鱼看着电鳗黑蛇说道:“应该是获得了机缘吧,不然不可能境界这么低就能改变自身的形态特征。” “真是羡慕啊,我啥时候才能到六阶啊,这样我就能在陆地上自由行动了。直接飞上天空,俯瞰整个大陆。”虎头巨齿鲨一脸憧憬的说道。 溪树毒蛙摇了摇头,笑着说道:“那你可得小心一点了,妖兽一族可是非常喜欢吃鱼的。而且你的招式太少了,还是多练练吧,省的到时候还得去给你收尸。” “六阶之前我低调修炼,六阶之后我高调出击。”虎头巨齿鲨想了想,又说道,“还是得多练一些保命的招式,这样打不过的话,我还可以跑。” “跑啥啊跑?直接就是硬刚。”李子琪刚回来就听到它们的谈话,继而说道,“你放心,六阶之前肯定给你养的白白胖胖的,到时候让你飞都飞不起来。” “可以可以,省的它到处去惹祸了。”溪树毒蛙笑着说道。 李子琪看着电鳗黑蛇,开口说道:“它怎么还没好?后期到后期巅峰应该很快才对,还是说它要直接晋升到四阶?在海里修炼,有点压制它的成长了。” “确实,它的这种能力,如果运用的好了,在大陆上可以有一席之地。”跳跳鱼说道。 这时,一道巨大的光芒从电鳗黑蛇的身躯里爆射而出,直接冲到了天空中。紧接着,全身覆盖着强烈的电流声,滋滋作响。随后,外形开始有了变化,整个身躯长到了五十米,全身的表面开始出现了一个个豹纹。 然后,电鳗黑蛇就张开大嘴,露出了两层锐利的牙齿。最后,缓缓睁开了眼睛,哈哈大笑起来。 电鳗黑蛇,四阶前期。 “小小龙龟,这下我看你怎么追得上我的境界?”电鳗黑蛇摆动着自己的巨尾,笑着说道,“小小三阶,随便拿捏。” “看来,它现在才是最快能到五阶的了。”溪树毒蛙说道。 “简直是武装到牙齿了现在,近可直接撕咬一块肉下来,远可电球轰炸。”跳跳鱼说道。 李子琪鼓掌说道:“不错不错,现在的你在南海里,除了五阶之外,可以说是无敌手了。” 李杰这时坐在土堆上,看着电鳗黑蛇,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这龙龟和波纹唇鱼上哪玩去了?”李子琪左右看了一圈,拍手说道,“走吧咱们,先去把它俩找着,然后咱们再回山里。” 李子琪说完之后,就带头朝着海藻丛游去。 海藻丛里。 “不得不说,这海藻丛里好吃的是真不少。”龙龟一边吃着带壳的生物,一边赞叹道。 “那是,这几只海蜗牛,我可是盯了好几天呢。”波纹唇鱼也同样吃着海蜗牛说道。 龙龟快速的把剩下的几只海蜗牛消灭了之后,舔了舔嘴角,开口说道:“这味道真美味,就是有点不够吃。咱俩再去找找,看看还有没有了。” “还想着吃?该走了,你这吃着没够了我看。”李子琪一个瞬移就出现在了旁边,对着它俩开口说道,“走了咱们,回山里吃比这还好的。” 龙龟和波纹唇鱼一抬头就看到周围一圈的各种种族,把它俩围在了中间。 龙龟咽了咽口水说道:“吓死我了你们,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俩犯了天条呢。” 随后,李子琪就带领着全体往岸边游去。 三千里的距离,整整游了两个时辰才游到了岸边的冰层处。 四只袋鼠妖直接就砸了一个大大的冰窟窿出来,随后就蹦了上去。 李子琪站在冰层上,对着四只袋鼠妖吩咐道:“先把它们抬到雪地里,然后再往山里运海水。” 四只袋鼠妖听后,纷纷扛着一只海洋种族就快速的往山里蹦去。 李杰看着岸边的一只只正在进阶的妖兽,开口说道:“这么些妖兽,而且还都在进阶当中,光柱带来的好处这么大吗?怎么我到现在才虚实境后期?这对吗这?” 李子琪看了一眼岸边,笑着说道:“别着急,凡事不得慢慢来。” 随后,三人带领着能在陆地上走的海洋种族,朝着山里走去。 第77章 走或留 李子琪一回到人魔山就感知到有三个人被困在森林中,各个被冻的瑟瑟发抖。 然后,直接就瞬移了过去。 李子琪看着眼前的三人,笑着问道:“是什么风把你这位暗宗宗主给吹来了,是这寒冷的冬风吗?” 暗宗宗主赶忙朝着眼前出现的这人仔细打量着,惊讶了一下,随后笑着说道:“你可让我好找啊,李子琪。” “走吧走吧,先去我那坐坐,看看你们仨冻的。”李子琪说完就带着他仨往袋鼠之家走去。 暗宗宗主边走边开口问道:“这片森林有什么禁制吗?怎么灵气和秘法都不好使了?” 李子琪笑了笑,随后一挥手,紧接着森林上方显现出一道屏障来,然后这道屏障开始缓缓散去。 “去南海的时候,特意加了一道隔绝屏障,没想到还真用上了。”李子琪笑着说道。 一旁的麻子脸男一听,心中暗道:还真在海洋了。 过了没一会,李子琪就带着三人进到了袋鼠之家里。 “你们先坐着先,等会忙完再过来。”李子琪说完就瞬移到了地底下。 三人被震惊了一路,此刻坐在石桌前还没缓过来。 麻子脸男这时刚缓过来一点,就对着大长老说道:“原来你不仅是大长老,还是暗宗的宗主啊。” “嗯,没想到吧。”暗宗宗主笑着说道。 肥胖男看了一圈周围,缓缓开口:“这地方,一般人还真找不着。而且还养了四只袋鼠妖和十几只海洋种族,甚至还有龙。” “这都不是啥惊世骇俗的事,我可知道比他的名字待在悬赏榜榜首还大的事。”暗宗宗主笑着说道。 “什么事啊?说给我听听呗。”洛莹来到石桌前一挥手,对着他仨说道,“先吃点东西吧。” 暗宗宗主见到来人是谁之后,连忙对着洛莹满脸堆笑的说道:“没啥大事,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快吃吧,这次可别说我招待不周了哈。”洛莹微笑着说道。 暗宗宗主立马就开始狼吞虎咽了起来,一边吃着一边连连赞叹。 肥胖男和麻子脸男也纷纷往嘴里塞着肉,快速的咀嚼着。 三人没过一会就把石桌上的肉都吃完了,这才堪堪缓了过来。 “等会还有更好吃的呢,你仨就等着吃就行了。”洛莹说道。 暗宗宗主连忙点头,对着洛莹说道:“这次没白来这十万大山,不仅见到了李子琪和你,还有口福了。” “怎么没吃饱啊?还想再吃点什么我给你做。”李子琪这时刚忙完,然后就瞬移了上来,对着暗宗宗主说道,“袁权青,你现在胃口越来越大了。” “哪有,我这都饿了好几天了,这才哪到哪啊。”袁权青看了看身后的两口大锅,对着李子琪继续说道,“你这境界升的可真快啊,这都离相境了。” “怎么你就慢了吗?你现在不马上就快到离相境了。”李子琪笑着说道。 “我这跟你还差的远呢,快说说你这几年都干了什么?”袁权青问道。 然后,李子琪就把这几年自己做的事,简单的说了说。 “哟,你都有儿子了,快领来我看看。”袁权青说道。 李杰刚好走了进来,看着石桌前的三个陌生人。 袁权青刚说完就看到一个小孩走了进来,看了几眼之后,对着李子琪说道:“真像啊,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怎么样?我儿子长的帅吧,是不是和我当年一样帅?”李子琪笑着说道。 “你怎么能自恋到这种程度,我觉得你儿子比你还帅。”袁权青随后走到两口大锅前,开口说道,“快点吧,我都饿了。” 李子琪笑了笑,对着李杰说道:“你看看你袁叔,都开始催了都。”李子琪说完就朝外走了出去。 李杰来到袁权青身旁,拱手说道:“袁叔好。” “好好好,不错不错,等袁叔吃饱了给你来个大宝贝。”袁权青拍着李杰的肩膀,随后指着石桌前的另外两人,笑着说道,“长着一脸麻子的叫张鸿途,肥胖的叫朱薪。” 李杰听后,对着俩人拱手说道:“张叔好,朱叔好。” 张鸿途和朱薪听后,连忙异口同声的笑着说道:“好好好,我这也有好东西等会给你当见面礼。” 这时,飞快的跑来两只袋鼠妖,连忙从密室里提了两桶水,开始往两口锅里倒。然后就开始各自忙碌了起来,手法都有点生疏了都。 三人见到这一幕后,都惊呆了。 袁权青一脸的不可思议,开口说道:“我没做梦吧,袋鼠妖都会做饭了?这超出认知了都。” “没做梦,你看袋鼠妖比你聪明多了,比你都会做饭。”李子琪笑着说道。 “你这教的是真有水平,连做饭这么难的事都教会了,真是长见识了。”袁权青呆呆的说道。 “没啥大惊小怪的,等着吃就行了,来坐着喝茶。”李子琪倒了几杯茶说道。 张鸿途和朱薪急忙喝了一口压压惊。 李子琪对着他仨问道:“马上就要过年了,你们就别走了,留下来等过完年再走怎么样?” 袁权青想了想,点着头说道:“也行,反正也没啥事,宗门那边有人照料着。” “你这宗门有多少人了现在?”李子琪问道。 “明面上一百来个人,没暴露在外的也能有个一百来个人。”袁权青喝了一口茶说道。 李子琪笑着说道:“你这是建的宗门还是建的情报机构啊你?其他宗门打你暗宗不是绰绰有余,这人也太少了吧,连邪派宗门都比你人多。” “李前辈你是不知道啊,现在招个人太难了,没人愿意来我们这个小门派。”朱薪开口说道。 张鸿途也开口说道:“是啊李前辈,现在不是听闻要在朝圣州建个书院吗?这下更没有人来了,求着来都不来。” 三人说着说着就被眼前的两只袋鼠妖的操作,又给看愣住了。 袁权青看着两只袋鼠妖在那烤串,忍不住的说道:“不是,这你也教会了?灵智开了吧这是,现在真的连袋鼠妖都赶不上了。” “灵智确实开启了。”李子琪对着它俩说道,“清闲,自在,打个招呼来。” 清闲和自在转头对着三人挥手说道:“你们好啊。” 张鸿途听到后,立马喷了一口茶出来。 第78章 智愚 山海和锦绣抬完几只体型大的海洋种族后,然后在袋鼠之家里轻轻的砸了一个大坑出来,连通地底下。 最后,再依次把雪地上的众海洋种族一一扔在下面装着半满海水的大缸中。 “这手艺怎么样?”李子琪拿着一根大肉串问道。 袁权青三人一边吃着手里的肉串,一边看着它们的一系列动作,既惊讶又觉得离谱。 袁权青看着一只只大型海洋种族,不禁咽了咽口水,开口说道:“五阶的也这么常见了吗?而且还好几只,并且这些全都是三阶以上的境界。” 李杰看着对面鱼缸里的琵琶鱼,主刺盖鱼,青衣鱼,波纹唇鱼和一只正在晋升的海鲶鱼,随后又看了一眼地底下的四只五阶和一只四阶。不禁有一点不真实的感觉,接着就转身回到座位上,然后就看见龙龟坐在石桌前大吃特吃起来。 此时的龙苍空和宝晶龙已然躺在了地底下,睡着大觉,并且还在身子底下铺了一层宝石。 李子琪扫视了一圈,开口说道:“没想到这两座山之间越扩越大了,都快装不下了,之后再好好改一改。” “你直接把两座山合并成一座山不就行了,这样空间就大了,而且那几只体型大的也不用待在地底下了。”袁权青想了想,摇着头对李子琪说道,“这样不行,这样你就暴露的更快了。” 李子琪听后只是笑了笑,然后就朝着大坑中扔肉片。 “这做的什么啊?这么香!”朱薪闻着从两口大锅里传来的香气,感叹的说道,“还是这山里的生活好啊,每天大鱼大肉的吃着,而且境界提升的还快。” 袁权青听到后,对着朱薪问道:“怎么?在暗宗你还少吃了吗?” “只是吃的没有现在的这么好,而且暗宗吃的种类还少。”朱薪小声说道。 “那没事,这几天你就负责吃就行了。”李子琪转头对着袁权青说道,“你看看你宗门的人都瘦了,不得好好补偿补偿。” 张鸿途没说话,只是一味地往嘴里塞着肉串。 袁权青看了朱薪和张鸿途一眼之后,心想:这俩可不能被挖走,这都是我辛辛苦苦招揽进宗门的人才啊。 “别想了别想了,尝一口色香味俱全的肉汤。”李子琪对着袁权青说道。 袁权青看着眼前的一碗肉汤,叹了一口气之后,接着就吃了起来。 李杰快速的消灭了一碗之后,接着就端着满满一盆的肉汤往鱼缸那走去,随手就倒进了已经空了的大盆里。 然后就看到鱼缸中的鱼,争先恐后的抢着吃。 清闲和自在一直就没闲着,刚把两锅的肉汤给盛了出来,接着又开始往锅里倒水。倒完水之后,不停的翻转着还没烤好的肉串。 李杰又端着一盘从签子上扒拉下来的肉块,往地底下走去。 此时地底下的四只五阶和一只四阶已经迫不及待了,恨不得长出腿来。 李杰来到地底下,看着长一百五十米,宽一百米,五十米高的大缸,不禁露出了一抹苦笑。 然后李杰就搬来梯子,一手拿着盆一手把着梯子往上爬去。 缸里的四只五阶和一只四阶见李杰终于爬到了缸口处,立马张开了它们的大嘴,等待投喂。 李杰倚靠在缸口,依次往它们的嘴里倒着肉块。一边倒着肉块,一边心想:这些根本就不够,这的吃多少啊? 这时,袋鼠之家的鱼缸里散发着一道亮光,随后渐渐散去。 海鲶鱼睁开了它的眼睛,看了看周围,对着李子琪说道:“李前辈,我到三阶了,而且灵智也开启了。” 海鲶鱼,三阶前期。 李子琪笑了笑,随后就拿出一个本来,翻看着上面记着的一大堆名字。然后,就开始沉思了起来。 袁权青见李子琪拿了一个本出来,不禁笑着说道:“你这不仅管饭,而且还给起名字啊?真是够忙的啊你,这些名字你都记得住吗?实在不行就用代号,一二三四五,这样既简单又好记。” “你当我跟你一样没文化吗?我可是还上了两年的学堂呢?”李子琪看着本子上的一个名字,点了点头,对着两米五长的海鲶鱼说道,“从今往后你就叫智愚了,大智若愚的智愚。” 海鲶鱼听到后,连忙点着头,高兴的在鱼缸里游来游去。 “我去,这上过学堂的就是不一样,这名字起的,学到了学到了。”袁权青鼓掌说道。 “好了好了,快吃吧,吃饱了好干活。”李子琪说道。 袁权青听愣了,紧接着问道:“干什么活?怎么还要干活啊?” 李子琪露出了笑容,开口说道:“我都管你饭了,你不能不干点活吧?正好消化消化食了。” 袁权青缓缓的点着头,随后快速的往嘴里扒拉着肉。 等众人都吃饱了之后,四只袋鼠妖才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倒着肉汤。 李子琪带着袁权青他仨来到了地底下,开口说道:“把这些实验器材都搬上去,别磕着别碰着。” “这么多?你把朝圣州的实验室搬空了吧,这不悬赏你悬赏谁啊。”袁权青扫了一眼地底下,惊讶着说道,“两条龙啊!这传出去你这不得炸啊!你这常年榜首的含金量有点太高了吧!” 朱薪和张鸿途直接就被震惊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两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两条熟睡着的龙。 “别惊讶了,快搬快搬。”李子琪说完就往架子前走去。 然后袁权青他仨缓过神来,不断的往上搬着各种各样的实验器材。 李杰这时来回端着盆,一趟一趟的往地底下走着。 李子琪把架子上的宝贝都收走了之后,来到了袋鼠之家的鱼缸前。随后将鱼缸两面对应的山壁又扩大了五十米的空间,这才满意的走了出去。 “清闲,去做一个五十米的书柜,格子要多。”李子琪指着新开辟出来的空间,对着自在说道,“你把搬上来的实验器材往最里面搬,别摔坏了。” 清闲和自在立马把盆里的肉汤都倒进了嘴里,紧接着就各自忙碌去了。 “山河,锦绣,除了南海岸边正在进阶的妖兽,你俩这几天把十万大山南边能打过的妖兽都拖回来,越多越好。”李子琪对着它俩说道。 山河和锦绣听完之后,立马就冲了出去,找着妖兽。 然后,李子琪就带着洛莹往西边瞬移过去。 现在只剩李杰一人在铁架前,不停的翻转着肉串,时不时的看一眼两口大锅。 第79章 齐聚一堂 这几天,李杰不停的练习着自己的厨艺水平,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这几天的袋鼠之家也在不断的改造修缮,直接凿了个堡垒出来,一层比一层高,步步高升。 一线天的口也是越来越大,太阳都能照射进来了。 “儿子,去把地底下的缸砸了。”李子琪然后对着四只袋鼠妖和一只龙龟,开口说道,“往下面倒海水,越快越好。” 李杰连忙把肉串放到一边,跑到地底下,随后一拳就把大缸砸碎了。紧接着就跑了上来,继续翻转着肉串。 这时,虎头巨齿鲨,溪树毒蛙,跳跳鱼,墨毒章鱼和电鳗黑蛇不停的被淋着海水。各个看着海水面以极慢的速度缓慢上升,不禁都摇了摇头。 “快快快,太慢了太慢了,加速加速。”李子琪急忙对着清闲和自在吩咐道,“你俩去南海里搬年份比较长的红树林回来,顺便挖几桶泥回来。” 清闲和自在连忙蹦了出去,朝着南海不停的蹦去。 袁权青他仨不停的往山里运海水,各个累的气喘吁吁。 “还是得快点到离相境啊,累死我了都好。”袁权青喘着粗气说道。 朱薪已经瘫坐在雪地上,累的起不来了。 张鸿途一边脚踩步法,一边快速的往山里抬着两桶海水。 这时,袋鼠之家里,李子琪笑着说道:“怎么就一个人抬了现在?累了一看,慢慢来吧,反正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李子琪说完就走了出去,看了看外面露出了太阳的天空,有了一个想法。 李子琪转身对着山河说道:“你去噬血门一趟,把姬武他们都叫来。”然后,拿出八枚储物戒指递给了山河,并说道,“给他们一人一枚。” 山河拿着八枚储物戒指就蹦走了。 电鳗黑蛇在地底下看着一动不动的海水面,抬头叫道:“还行不行了,没海水了,快点倒啊你个死龙龟。” 龙龟在上方趾高气昂的说道:“我就不倒,有本事你上来啊?哈哈~” “气死我了,你个死龙龟。你等我到了六阶之后,不电你一顿,我这个能力就白得了。”电鳗黑蛇愤愤的说道。 这时,清闲和自在扛着红树林就蹦了回来,放下之后,紧接着就拿着木桶原路返回。 洛莹看了一眼外面的红树林,对着李子琪说道:“这是准备造海啊这是,还真是个不错的想法。” “这样我就可以在家钓鱼了。”李子琪笑着说道。 “好了,快来吃饭吧。”李杰大声喊道。 龙龟立马就坐到石桌前,拿着大肉串就吃了起来,一脸的满足。 张鸿途一听到要开饭了,连忙踩着步法往南海岸边赶去。 没过多久,清闲和自在就接替了李杰的位子,在两口大锅前翻转着肉串。 李杰坐在石桌前大口大口的吃着肉串,属实是饿了。 吃着吃着,袁权青三人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 袁权青一屁股就坐在石桌前,左右开弓的吃着肉串。 朱薪狠狠地往嘴里塞着肉串,不停的往肚子里吞咽。 张鸿途则是不紧不慢的吃着肉串。 李杰吃了一会就拿着一个大盆往地底下走去,走到最底下的二级台阶就坐了下来,顺手把大盆放在一级台阶上。 “快来吃吧,准备了一大盆烤好的肉。”李杰招呼道。 溪树毒蛙和跳跳鱼瞬间就跳了过来,大口的吃着肉块。 墨毒章鱼蹬着八条腿就过来了,用触须卷着肉块就送到了嘴里。 虎头巨齿鲨和电鳗黑蛇不停的摆动着身躯,缓缓而来。随后,李杰端着盆就往这两只的嘴里倒去。 然后,李杰拿着空盆就上来了。随手把盆放到一边,接着就拿着一盆猪肉汤下去了。 “这是什么肉?吃了之后感觉力量都增强了,一个摆尾就能把龙龟拍飞。”电鳗黑蛇开口说道。 “这是猪肉,吃了能增强力量。”李杰说道。 “果然来陆地上没有错,吃的都不一样了现在。”溪树毒蛙感受到全身散发着微微的光亮,不禁笑着说道,“我感觉我再吃几天,马上就要进阶了。” 跳跳鱼也深有同感,全身同样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你俩要不要这么夸张,这才刚到陆地上几天啊,你俩说进阶就要进阶了?”虎头巨齿鲨在一旁叫道。 跳跳鱼对着虎头巨齿鲨使了一个眼神,并说道:“你往后看看。” 虎头巨齿鲨转过了身,顿时就惊呆了,不敢相信的说着:“不是吧,这就要进阶了,立竿见影啊这是。” 虎头巨齿鲨说完后,转头准备再吃几口,结果一转头就看到了一个空盆。 墨毒章鱼静静的感悟着进阶,气息愈发浓郁。 李杰接着把空盆放在了一起,随后又拿着一盆猪肉汤,来到了鱼缸前,往大盆里倒去。 鱼缸里的鱼早已经等不及了,疯抢着吃着。 “都吃饱了吧,各自忙去吧。”李子琪拍了拍手,然后对着清闲和自在说道,“红树林够用了,现在你俩就去挖泥就行,顺便再带回来点海草,珊瑚什么的。” 清闲和自在连忙拿着木桶蹦走了。 李子琪对着锦绣说道:“你先把这些泥铺上,铺的能把红树林栽进去就行。” 锦绣拿着两桶泥就往地底下走着。 “你挖的那只珍珠母贝呢?把它拿出来放进海水里就行。”李子琪对着李杰说道。 李杰连忙把珍珠母贝拿了出来,然后就看到它半死不活的样子,不停的吐着小泡泡,紧接着就扔到了鱼缸里。 珍珠母贝一进到海水里,就感觉自己活过来了,缓缓沉底。 “珍珠母贝可不好养啊,也不好找。”李子琪一挥手就拿出一只珍珠母贝出来,开口说道,“这只还是龙龟从深海堡垒里收来的。” 李子琪说完就把它扔到了鱼缸里,这只珍珠母贝也缓缓沉底。 然后,先入海水的那只感应到另一只珍珠母贝的存在,紧接着张开壳朝着另一只挪去。 没过多久,先入海水的把后入海水的给完全吞噬掉了,渣都不剩。紧接着就开始进阶,全身散发着光亮。 这时,几个人影一边朝着袋鼠之家跑来,一边喊道:“李前辈,洛前辈,我们来了。” 第80章 新年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李子琪边鼓掌边笑着说道。 张荣辱率先跑了进来,随后就被一道亮光吸引住了,开口问道:“这是什么啊?” “珍珠母贝。”李杰说道。 不一会,珍珠母贝就开始浑身散发着两圈光晕出来,然后缓缓散去。整个贝壳也大了许多,被贝壳保护着的身躯也膨胀了两圈。 珍珠母贝,二阶前期。 “这珍珠母贝进阶发出的光,还挺好看的。”柳知夜开口说道。 “确实珍贵,这都能卖出天价来。”西来子看了周围一圈,感叹道,“这变化真大啊,花草树鱼,还有妖兽。” “我去!你们快来看!”陈榆叶趴在地上看向地底下,紧紧的盯着,继续说道,“这么大的鱼,五六十米有了。” 王禹义连忙趴在地上朝下看去,惊呼道:“这的有四五阶了吧!” “真的假的?”张荣辱也趴在地上朝下看去,大声叫道,“真的真的!好几只呢,快来看啊!” 姬武看着三人趴在地上的样子,忍不住的说道:“那边有条通往地底下的路,你们三个下去看。” 张荣辱三人连忙跑了下去,近距离观赏。 周礼坐到龙龟的旁边,开口说道:“你好,龙龟。” “哟,你还挺有见识,连龙龟这么稀有的品种都知道。”龙龟双手抱胸并说道。 “那是自然,我可有龙族血脉。”周礼笑着说道。 龙龟听到后,连忙问道:“那你是什么物种?龙人吗?” “不是,我是一名人族。”周礼对着龙龟继续说道,“我母亲是龙族。” 龙龟看了一眼他脸上的疤痕,想了想,缓缓说道:“就是说你现在是人族,等到以后就不是人了。龙人在龙族的地位可不怎么高啊,而且体质方面也不怎么强悍。” 周礼听后缓缓的点着头,赶忙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做?我还想以后去龙界看看呢?” “去龙界不难,难得是境界的提升。”龙龟感知着他的境界后,继续说道,“你看看你现在才三阶后期,你的尽快的晋升才行。要不然去了龙界之后,只有挨打的份。” 周礼听后小声的问道:“你知道怎么去龙界吗?” 龙龟立马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不过我有一份地图。” “地图?”周礼疑惑道。 “嗯,等以后我带着你就行了,你现在主要的任务就是提升境界。”龙龟顿了顿,对着他说道,“等咱俩的境界高了之后,先把地底下的那只傻电鳗黑蛇打一顿,然后再去龙界。” “这,不好吧?”周礼对着龙龟又问道,“电鳗黑蛇是什么种族?” “混种,而且有四种种族的特征现在。”龙龟淡淡的说道。 “谈什么呢,这么认真?”姬文坐了过来问道。 “地底下有只怪物,而且很强大。”周礼小声说道。 “好了,该准备年夜饭了,快去快去。”李子琪催促道。 周礼和姬文立马跑过去帮忙了。 李子琪对着龙龟说道:“你这两种血脉就够用了,它那四种都不好掌控都,最后都要舍弃的。放心,我来帮你提升境界,只要你这两种血脉用好了,打它还不是轻轻松松。” 龙龟缓缓点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 姬武他们在袋鼠之家里一顿忙活,时不时的左转转右转转,然后就是往地底下走去,看不过瘾都。 山河和锦绣这时,把红树林都栽在了海水底的泥土中。 现在,泥土面都快有海水面高了。 山河和锦绣连忙加入到三人运海水的队伍中,一趟一趟的运着。 “这袋鼠妖不累吗?”袁权青休息了一会,就看到两只袋鼠妖在空中不停的划出两道弧线来。 李子琪看了一眼地底下的海水面,随后对着姬武他们八人说道:“你们八个也去运海水去,要不然到晚上都填不满。” 姬武八人这时,一人拿两个木桶就往海边跑去。 没过一会,袁权青就看见八个年轻人跑了过来,不禁赞叹道:“这八人以后不简单呐,各个不凡。这李子琪是怎么培养的,怎么各个境界都到了拱桥境后期?不到三十岁就达到拱桥境后期,这也太天才了吧。” 不仅袁权青被惊住了,朱薪和张鸿途也被惊到了。 李杰正在跟母亲学着一道道菜品的制作过程,颇有收获。 外面银装素裹,白雪皑皑,别有一番景色。 李子琪看了看外面说道:“要不晚上搁外面吃吧。” “都行,把长桌搬出来吧。”洛莹说道。 李杰问道:“这十几只海洋种族咋办?” “只能凉拌了。”李子琪想了想,又说道,“给它们多弄点吃的吧,只能这么办了。” 李子琪朝着地底下一挥手,一颗颗夜明珠,荧光石,珊瑚石,紫晶等能发亮的宝石,落入海水中。 李子琪对着地底下说道:“这些宝石别吃,一会晚上吃大餐。” 电鳗黑蛇在地底下运着一颗颗发亮的宝石,摆在地底下的各处角落。 然后,整个地底下光彩夺目,闪闪发亮。 跳跳鱼悠闲的躺在红树林下,看着眼前的炫目色彩。 随后一道光芒一闪而过,墨毒章鱼缓缓睁开了眼睛,抖动着有力的八条腿,浑身散发的强悍气息也渐渐的散去。 墨毒章鱼,五阶后期。 此刻的天已接近傍晚,月亮和星星都出来了。 李子琪看着地底下的海水面差不多了之后,对着陈榆叶说道:“你们八人加上山河和锦绣,还有三个年龄大的去抓一些海洋种族回来,有大的就抓大的。” 陈榆叶听到后,连忙冲了出去,各个通知了一声。 “龙龟你来上菜,放到外面的长桌上。”李子琪对着龙龟说道。 李子琪紧接着朝着上方喊道:“龙兄,下来吃饭了。” 龙苍空把从龙族宝藏中得到的秘籍好好放好,随后就带着宝晶龙下去了。 龙龟端着菜一趟趟的往长桌上摆放。 李子琪将鱼缸口的那几个大盆都装满了,随后用铁线勾住一个个盆,缓缓的往地底下送去。 “前辈,你看我抓到了什么?龙虾!大龙虾!”张荣辱一手拿着一只大龙虾激动道。 李子琪看到后,笑着说道:“往地底下扔。” “李前辈,这一条海鳝呢?”山河扛着一条海鳝问道。 “往地底下扔。”李子琪随后,看着眼前一只只海洋种族,笑着说道,“都往地底下扔。” “我去我去,这怎么这么些海洋种族?”电鳗黑蛇问道。 跳跳鱼缓缓开口:“都是拿来给咱们吃的。” 电鳗黑蛇看着海鳝舔了舔嘴角,露出尖锐的牙齿,笑着说道:“那我可要不客气了。” 此时此刻,星朗月明。 李子琪坐在长桌前环视了一圈,随后端起一碗酒,站起身来。 紧接着洛莹,李杰,袁权青,朱薪,张鸿途,姬武,西来子,张荣辱,周礼,王禹义,柳知夜,陈榆叶,姬文,龙苍空,宝晶龙,龙龟,山河,锦绣,清闲,自在,也都纷纷端起一碗酒,站起身来。 李子琪对着全体,笑着说道:“大家,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第81章 未来计划 此刻的袋鼠之家外,热闹非凡。 “怎么大爷没来啊?”洛莹问道。 李子琪缓缓开口:“大爷说他要陪他的边防战友,就不和我们这些小年轻玩了。” 洛莹听后缓缓的点着头,没有多说什么。 十万大山西边,边境线。 “老李,你侄儿找你一起过新年,你怎么不去啊?”一个大胡子老头问道。 李大爷看了一眼南边,开口说道:“年都过够了,有啥好过的。这年啊,过不过都不影响我又老了一岁。” “你去吃个饭也行啊,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多好。”大胡子老头看着周围,继续说道,“人呐,还是要看开一点。” “那我去了谁来陪你啊?”李大爷转过身,对着他笑着说道,“你不也没回去吗?怎么你有老婆有孩子的都没回去,我就能回去了吗?” 李大爷说完之后,从大衣掏出来用油纸包裹着的烧鸡出来,随后又拿出了两个杯子,接着拿出一瓶醉花酒。最后,再从两个兜里掏出两把花生米放在桌子上。 “来来来,吃点喝点。”李大爷说道。 大胡子老头笑着说道:“你这大衣挺能装啊,啥都有。” 大胡子说完就从大衣里掏出同样用油纸包裹住的烤鸭来,接着就掏出一瓶北小刀烧酒。然后,也从两个兜里掏出两把花生米来。 最后,李大爷和大胡子老头互相笑了笑,开始吃喝起来。 袋鼠之家外。 “来来来,咱俩划拳来,你看我赢不赢你。”王禹义拉着陈榆叶说道。 陈榆叶开口说道:“谁怕你啊?来就来。” 两人谁也不服谁,开始划拳决斗了。 张荣辱看着亮晶晶的宝晶龙就想要摸一把,当他看到宝晶龙瞅过来的眼神后,立马就不敢了,拿起一碗酒就喝进了肚子里。 姬武,西来子,周礼,柳知夜和姬文,他们五个对着李子琪,袁权青,朱薪和张鸿途就开始推杯换盏起来。 龙龟喝完第一杯之后就再也没喝,在李杰旁边不停的吃着,狠狠地往嘴里塞去。 山河和锦绣直接来了个交杯酒。 清闲和自在又端上来几盘大明虾和大螃蟹,随后又去整了几盘蓝晶葡萄和海湾菠萝。 “这葡萄不错哎,甜。”张荣辱吃了一颗说道。 李杰也吃了一颗,点着头说道:“很甜,还没核。”说完又吃了几颗。 龙龟听到他俩这么说,直接拿了一串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吃着。 龙龟迅速的吃完了一串,盯着桌上的蓝晶葡萄说道:“还是这个吃的过瘾,甜滋滋的,根本就吃不够。” “来来来,吃个虾。”李子琪端过来一盘大明虾说道。 龙龟直接连皮带壳都吃进了嘴里,慢慢的品尝着,随后缓缓点头。 龙苍空直接把桌上的所有火龙果都抢了过来,细细的咀嚼着,忍不住的点着头,一副陶醉的模样。 “这些美食比宝石好吃多了,我的多吃两口。”宝晶龙直接往嘴里旋了一条鱼,点着头说道,“不错不错,美味。” 袁权青三人不停的吃着喝着,随后袁权青拿出一杯红色液体就一口喝了,笑着说道:“爽,就是这个味。” “你这喝的是啥啊?”李子琪问道。 “自制葡萄酒,清爽无比。”袁权青说完就拿出一个大葫芦出来,给在座的都倒上了,随后说道,“尝尝,喝完就一个字,爽。” “嗯~不错不错。”周礼喝完之后说道。 姬武喝了之后,开口说道:“这味道可以。” 然后,李子琪见大家都吃喝的差不多了,拍手说道:“好,我们来说说今后的打算。”转头对着姬武问道,“现在噬血门什么情况了?” “现在五大护法全是我们自己的人,而且还收了噬血门一半的人。就是现在的境界提升的不是很快,三大长老都是琉璃境的,开派祖师的话,应该是封空境后期。”姬武说道。 李子琪听后缓缓的点着头,对着袁权青问道:“你们这个暗宗主要做什么任务?” 袁权青又喝了一杯自制葡萄酒后,缓缓说道:“没什么大任务,就是收集一些情报,人族现在各个宗门的消息和朝圣州接下来的动作。” “你说说看都有什么动作。”李子琪说道。 “建书院,招人,做实验,培养势力和马上就要进行的大比。然后就是挑拨两个宗门的关系,引发宗门之战。最后就是,秘密沟通上界谈条件,谈好处。”袁权青说道。 李子琪听后,沉思了一会,对着姬武他们说道:“你们八人先去大比把奖励拿了,不用真名的话最好。然后我们仨会和你们一块去,我们仨负责观战,顺便走一走看一看。” 姬武他们八人听后,都点了点头。 李子琪对着袁权青说道:“你仨回去之后,掌控从暗宗到这的一条专门线路,然后这条线路再往北通到混乱之地。并且这条线不仅可以做商贸,而且还可以打听沿路的消息。” 袁权青听到后,开口说道:“那我的找信得过的人了。”然后对着李子琪问道,“我们做什么贸易呢?” “可以卖妖兽和海洋种族身上所有能卖的东西,而且还有宝石,矿石和这些好吃的果子。”李子琪看了龙龟和四只袋鼠妖一眼,对着袁权青说道,“我去人族地界之后,这边由龙龟和这四只袋鼠妖安排要运的货物。你再在混乱之地专门安排一个人负责了解各个商贩卖的东西,看看以物换物能不能谈下来,顺便再打听一些各个种族的消息传闻。” 袁权青听后又喝了一杯,点了点头,坐在那里思考着。 李子琪接着对姬武他们说道:“你们噬血门弄两条专线,一条从这换个方向到混乱之地,另一条就需要找几个随机应变强的人。一部分人从噬血门到人族边界是固定的,随机应变强的就是人族地界哪里发生宗门之战了,就往哪里去,顺便招人进噬血门。” 姬武他们八人也坐在长桌前思考着。 然后,李子琪就对着龙龟和四只袋鼠妖说道:“你们的任务很重要,海洋和十万大山你们都能去。挖矿的话,你们可以抓几只听话的妖兽来挖。就随便找个地方往下挖就行,明天我会单独教你们该怎么去做。” 龙龟越听越兴奋,心想:终于轮到我来大展手脚了,称王称霸,指日可待。 李子琪端起一碗酒,开口说道:“祝我们都能达到自己想要达到的顶峰。”说完就干了。 姬武他们八人和袁权青他仨也都纷纷干了。 龙龟和四只袋鼠妖也干了。 第82章 开始行动 第二天,袁权青醒来之后跟李子琪讨论了一下具体细节和一些事情,随后就带着朱薪和张鸿途回暗宗。 姬武他们八人也和李子琪讨论一些具体细节,然后就匆匆赶回噬血门。 李子琪坐在石桌前跟龙龟和四只袋鼠妖说着接下来该怎么去做的方式方法,李杰坐在一旁旁听。 “你们一开始先准备大量的要运走的货物,他们不可能天天都能返回到这,所以你们有充足的时间去备货。”然后,给它们发了几本图鉴,继续说道,“有空的时候多看看这上面记载的矿石,宝贝之类的,争取都记下来。” 龙龟和四只袋鼠妖翻开看了看,并开始记着上面的图案和有什么样的作用。 李杰也翻着看了看。 李子琪指着一个宝石说道:“像这种稀有的不常见的就不用去挖了,多找一些常见的,比如:夜明珠,荧光石这些能发亮的。” 十万大山北,噬血门。 “单椋,交给你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有没有信心完成?”姬武对着单椋问道。 “有。”单椋答道。 姬武见着眼前站姿挺拔的单椋,重重的说道:“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属于绝密,不能有其他人知道。” 单椋立即仔细认真的记着姬武说的每一个字,时而震惊,时而点头。 姬武最后拿出一块木牌递给了单椋,并说道:“这块木牌,一是可以抵挡一次致命伤,二是可以用灵魂力沟通。务必重视这次的任务,遇到困难时可以用木牌沟通,会有其他的兄弟们传达到我这。” 单椋接过木牌重重的点头,铿锵有力的说道:“保证圆满完成此次任务。” “去吧,门外的兄弟们在等着你,去熟悉熟悉。”姬武挥手说道。 单椋走出了姬护法所在的住所,随后定睛一看,门外两排十六人各个站姿如松。 单椋挺了挺胸膛,开口说道:“出发。” 随后整整十七个人分成两队,带着绝密的任务走出了噬血门。 人族地界,北州暗宗。 “你们这一去短则三五年,长则很长很长。如果你们其中有人跟我说‘宗主我想换个任务,不想去’之类的话,现在就可以说出来,我会换人。”袁权青盯着眼前的八人,开口问道,“告诉我,你们现在有没有没准备好的,想要退出的?” “没有。”八人异口同声的大声说道。 袁权青记着他们每一个人的相貌,随手招呼一人说道:“左镰,他会负责安排你们的一系列事情,有什么情况和需要跟他汇报。” 八人看着眼前身材高大,相貌堂堂的左镰,不禁挺了挺自己的腰杆。 左镰微微一笑,对着他们说道:“我们走着。” 随后,左镰就带着他们八人往暗宗外走去。 袁权青,朱薪和张鸿途一直看着他们走出了视线之外。 然后,袁权青对着他俩说道:“咱们该干活了,都闲了这么久了。”两人听后缓缓的点着头。 袋鼠之家。 “怎么样,记得差不多了吧?”然后,李子琪拍了拍龙龟说道,“你的作用很大也很重要,这将是你称王称霸迈出的第一步。” 龙龟听后,眼睛顿时有了精光。 李子琪指了一圈周围之后,对着龙龟和四只袋鼠妖说道:“人族的一些功法秘籍你们都可以练,这十几只海洋种族你们多照顾照顾。”随后指了指上方,继续说道,“有什么不懂的,分不清是什么宝贝的时候,可以问问上面那两条龙。” 龙龟抬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好了,你们准备准备吧。他们应该派人来了,我们就先走一步了。”李子琪对着它们说道。 然后,李子琪一家三口往人族地界走去。 龙龟对着四只袋鼠妖说道:“快快快,大展宏图的时候到了。你们先抓几只听话的妖兽回来,然后再开始挖矿,摘果子,干妖兽和海洋种族。” 四只袋鼠妖听后,立马飞奔了出去拉妖兽去了。 龙龟坐在石桌前,嘴角逐渐上扬。 李杰这时手里拿着木棍,边走边耍着。 李子琪和洛莹已然改变了相貌,走在多少年都没走过的路上。 “父亲,你说人族地界那些人的境界高不高?”李杰问道。 “还行吧,只要不闹出大动静一般都不会出动离相境之上的。”李子琪淡淡的说道。 经过了长途跋涉,李子琪一家三口终于来到了跟十万大山紧邻的人族地界,西州。 李子琪抬头看了一眼高高的城墙,随后就往西镇关走了进去。 城内人头攒动,叫卖声不断,一家家商铺营业中,有铁匠铺、绸缎铺、至宝铺和字画铺等铺子。 铺子门前还有一个个商贩在那里摆摊,不停的吆喝着。 李杰走走停停,随后就拉着李子琪来到一个摊前,拿了三根糖葫芦。 李杰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李子琪看到有卖首饰的,对着洛莹说道:“给你买个簪子。” 李子琪说完就走到首饰摊前,看着那一排排颜色各异的簪子。随后挑了一个带有小红花和几颗珍珠的发簪,并插入到洛莹的发髻中。 “不错不错,好看。”李子琪笑着说道。 洛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李子琪随后就带着洛莹和李杰走进一家酒楼里,点了好几个特色菜,坐在座位前吃着。 “过几天就要举行大比了,听说这次的大奖可不一般,你报没报名?”一个嘴角有痣的青年对着对面问道。 坐在对面的一个穿着得体,举止优雅的清秀青年,摇头说道:“我父亲不让我报,他说我境界太低了还不够其他人揍的。” “你这境界还低啊?虚实境后期巅峰了吧,马上就要到拱桥境了。”嘴角有痣的青年说道。 清秀青年缓缓的点着头,吃了一口桌上的烧鸡后,开口说道:“这次的人族大比在朝圣州举行,而且还是三十岁之下达到拱桥境才有报名资格。” “那这直接一大半的人都过不了,只收天才吗这是?”嘴角有痣的青年喝了一口酒,然后缓缓说道,“我可是听说这次的大比有些不同寻常,还是别报名比较好。” “那咱俩去当观众不就行了,顺便看一看其它州的青年才俊都是什么水平,看看差出多少来。”清秀青年喝了一口酒说道。 李子琪坐在座位上听到两位青年说的话后,带着洛莹和李杰就往朝圣州赶去。 第83章 人族大比 天色已晚的时候,李子琪抱着李杰就瞬移到了朝圣州。 李子琪一家三口来到一家静雅客栈,并入住了下来。 李杰第二天一早醒来,就匆匆的吃完早饭,随后开始练习吐息纳气法。 李子琪坐在桌前喝着茶水,一旁的洛莹正在画着画。 “今天干啥好呢?要不出去逛逛吧?”李子琪看着外面络绎不绝的马车和路上形形色色的人,摇了摇头说道,“外面这人是真多啊,都好走不开了都,还是在客栈里待着吧。” 临近中午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阵喧闹声。锣鼓喧天,舞狮摆尾,摇旗呐喊,加油助威。什么样的声音都有,充斥在各个街道。 “各位各位,听我说,明天就开始在灵武决斗场来进行人族大比。各位报名成功的选手,明天准备入场进行比斗,展现你们实力的时候到了。”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敲着锣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就是,明天的观众席请有序入场,而且必须有票才能入场,快去灵武决斗场买票去吧。” 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说完之后,就急忙驾着马车往灵武决斗场赶去。 这时街道边的众人,连忙往灵武决斗场冲去。 “还得买票啊?”李杰问道。 “赚钱嘛。”李子琪说完就瞬移了出去。 没一会,洛莹拿着画完的画就走了过来,开口说道:“儿子,看看这幅画画的怎么样?” 李杰拿着画细细的看着,越看越痴迷,笑着说道:“母亲,你这画画的是真好,身临其境。” “等到这次回去之后,我教你画画。”洛莹说道。 没过多久李子琪就拿着三张票回来了,笑着说道:“看看,这速度,插队的都没有我快。” “你这是怎么拿到的?”洛莹问道。 李子琪笑了两声说道:“不可说不可说。” 在另一处的一个客栈里,爆发了一场骚乱。 “我票呢?我票呢?”一个年轻人跳脚的叫道。然后就开始摸着自己身上的兜,不停的寻找着。 在旁边一个屋里的中年人,大声的朝外喊着:“是谁把我的票偷走了,让我知道我非废了你。” 对面的一个屋里,同样有一个票不翼而飞的黄头发青年,在屋里疯狂的找着。 过了几分钟,三人都打开了房门,垂头丧气的继续去排队了。 李子琪带着洛莹和李杰就下楼了,到处的逛。 李子琪不停的买着各种东西,看见一个摊子就一扫而光,看见一个就一扫而光,直接就是报复性消费。 随后进了一家酒楼,吃完了晚饭就回客栈了。 “今晚早点休息,明天还得观战。”李子琪说道。 清晨的阳光总是那么柔和,照在每一个人的笑脸上。 “大清早就这么多人排队啊!”李子琪叫道。 “老老实实排队吧你。”洛莹说道。 李子琪一家三口排了漫长的队才走进了观众席,静静的坐在座位上。 “这灵武决斗场真大啊!这得容纳多少人啊?”李杰看了看周围乌泱泱的人群惊道。 李子琪扫了一眼,淡淡的说道:“怎么也得有个十万八万的人,这可是全人族大事件呐。” 过了一个时辰观众席才坐满了人,没进来的只能等明天了。 过了没一会就走出来一个穿着亮眼的漂亮女人,她捋了捋秀发,发出清亮的嗓音。 “大家好,我是灵武决斗场的负责人,司莉雅。”司莉雅微笑着说道。 观众席纷纷传来雷鸣般的掌声。 司莉雅微笑着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今天再次感谢各位能来到灵武决斗场观看比赛,这次的人族大比可是非常精彩的。不仅有五大州的天才,而且还有十万大山里的天才,甚至还有几只妖兽。” “妖兽也能参加吗?”李杰不解的问道。 李子琪笑着说道:“这可能是实验体吧。” “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大家尽情的观战吧!”司莉雅说完之后就走到了第一排的观众席,缓缓的坐了下来。 这时又走来了一个穿着华丽,相貌清秀的年轻男子,开口说道:“我是今天的裁判,今天的比赛规则有如下几条: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不得下死手,要点到为止,如果哪一方坚持不住了可以认输。而且在灵武决斗场你对对方不服的话,不能在这里动手,否则会被取消资格。”裁判顿了顿,又说道,“比赛采取抽签的方式来进行一对一的比斗,抽到单数的人就跟下一号的双数比斗,下一号没人的话就轮空。” “好了好了,讲这些就够了。”一个坐在高台上白发苍苍的老者出声打断,随后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圣灵历244年,首届天才之战,现在开始。” 裁判紧接着说道:“让我们有请参赛的天才们。” 观众席的众人纷纷的鼓掌欢迎,并且仔细的盯着一个个参赛的选手。 “这不是上官家的大公子吗?他也来了。” “这次的比斗精彩了,而且欧阳家的天才少年也来了。” “这票真值啊!这么多大家族的天才出动了,这可都是平常见不到人物啊!” “这几只是什么种族的妖兽啊?怎么啥体型特征都有?” 观众席里顿时议论纷纷起来,探讨着这次的天才之战谁会脱颖而出。 李子琪跟台上姬武他们八人,一一对了眼神,缓缓的点着头。 没过多久,参赛的天才们都抽签完毕。 裁判扫了一眼之后,大声说道:“本次天才之战第一场,朝圣州南宫家南宫瑄瑄,对战南州梁家梁群晟。” “南宫家的天才少女第一场,这可有的看了。” “瑄瑄!瑄瑄!我们支持你!”几个年轻的少女大声喊道。 然后,场上就剩下一男一女站在对立面。 南宫瑄瑄身材娇小,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大大的眼睛和一对双马尾,笑着说道:“放马过来吧。” 长着满身肌肉的梁群晟,淡淡的说道:“那就得罪了。” 梁群晟直接就冲了过去,速度极快。 南宫瑄瑄微微一笑,不停的向后退去,随后两道掌印打出。 梁群晟直接就硬生生的接住了这两道掌印,缓缓的往后退了两步。 第84章 风云汇聚 梁群晟稳住了身形后,随后蓄力握拳,全身传出一阵响声,紧接着一拳打出。 “暴轰拳” 这记轰拳携带着一声巨大的轰响,朝着南宫瑄瑄挥去。 南宫瑄瑄立马双手起势,不停挥舞,像一只大雁飞舞一样。随后左脚迈出,双掌高举,掌心向下。 “螺旋绵掌” 忽然刮起了一阵风,随后两道巨大的绵掌印与轰拳碰撞着。紧接着梁群晟爆发出拱桥境前期的实力来,咬牙坚持着。 南宫瑄瑄见状,露出了笑容,接着就腾空旋转,娇喝一声。再次使出螺旋绵掌,这次有了风声,“轰”的一声,梁群晟就被打的撞到高台下的墙壁上。 梁群晟接着就被跑来的几个人扶到了担架上,随后往医务室抬去。 “瑄瑄!瑄瑄!你是最棒的!”台下的那几个少女大喊道。 “我宣布,第一场,南宫瑄瑄胜。”裁判大声说道。 观众席立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南宫瑄瑄微微一笑就走到了场下,坐在观众席上。 “您这个孙女不错,绵掌练的炉火纯青。”一个相貌英俊的中年人,转头对着白发苍苍的老者继续说道,“有没有兴趣让您这个孙女来学院学习学习,这样她修炼的速度能够突飞猛进。” 白发苍苍的老者笑着说道:“这的看我这个宝贝孙女的有没有兴趣了。”老者顿了顿,转头问道,“小严啊,你建这个学院准备干什么?” 严邵宇看了一眼观众席,重重的说道:“要让人族彻底称霸整个大陆。” 白发苍苍的老者听后,笑着摇了摇头。 “拱桥境前期的实力,有点低了。”李子琪摇着头说道。 李杰坐在观众席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慢慢的参悟着。 “第二场,来自西州的西来子,对战来自东州孔家的孔森东。”裁判高声说道。 “我去,东州孔家的人也来了,群英荟萃了这是。” “啊?不是吧?这就打完了?” “一招就秒了,这么强!” 观众席上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打完了,转眼就看到口吐鲜血的孔森东被抬往医务室。 “西来子进步挺大啊,一招就把对面打趴下了。”李子琪鼓掌说道。 “你不想想,后期打中期,这不闭着眼打嘛。”洛莹笑着说道。 高台上的严邵宇见到这一幕后,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西州的这人不错,境界很高。”说完就转头对着身后的一人,说着什么。 然后,这个高大威猛的人,立马走了出去。 紧接着接下来的几场,都是用一招就结束了比斗。 “我去,这都是怎么修炼的啊!” “这人族地界还真是卧虎藏龙啊!天才这么多!”一个坐在观众席上的貌美女子说道。 坐在旁边的一个相貌平平的男子,撇了撇嘴说道:“切,我打他们也是一招。” 貌美女子一听就笑了,开口说道:“你境界多高啊,打他们不纯粹是欺负人吗?” 高台上的严邵宇直接就怔住了,缓缓开口:“怎么冒出这么多没听说过的人来?看来还是调查的不够,都招进来岂不是更壮大了。”说完就对着另一个高大威猛的人,交代了一些话。 裁判也没见过这么快的比斗,嗓子都快喊哑了。随后咳了两声,继续说道:“第十六场,朝圣州司家司牧朗,对战朝圣州柳家柳知夜。”裁判说完之后愣了一下。 “柳家的柳知夜不是离家出走了吗?怎么回来了?” “你是不知道,这柳知夜三年前追司莉雅追的有多热闹。差不多整个朝圣州都知道了,可谓是轰轰烈烈。” “结果还不是被司莉雅的大哥,也就是现在台上的司牧朗,给暴揍了一顿。” “冤家路窄了哟。” 柳知夜朝着观众席上的司莉雅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随后立马变换表情看向对面的司牧朗。 司莉雅看着场上三年没见的柳知夜,发现多了点什么,不禁好奇起来。 “莉雅姐,你说这次牧朗大哥会不会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柳知夜给揍下场去?”南宫瑄瑄对着司莉雅问道。 司莉雅看了一眼场上的两人,摇着头说道:“这次不好说了。” 司牧朗有着坚毅的面庞,棱角分明,体型威武雄壮,看向对面三年前的手下败将。 这时,观众席上的一人,立马就走出了灵武决斗场,往柳家跑去。 “这不是离家出走的柳知夜吗?你怎么回来了?怎么还想追我妹妹?我看你是有点记吃不记打了。”司牧朗淡淡的说道。 柳知夜听到后,淡然一笑,开口说道:“三年前的仇我还没忘呢?这次让你好好开开眼,体验体验被暴打的滋味好不好受。” “三年没见,学会说大话了。”司牧朗当即就散发出拱桥境后期的气势出来,笑着说道,“当年怎么揍你的,现在依然怎么揍你。” 柳知夜摇了摇头,也同样散发出拱桥境后期锋芒的气势来。 观众席上的南宫瑄瑄见柳知夜也是拱桥境后期,不禁惊讶道:“他这实力怎么这么强了?不可思议!” 司莉雅微微抖了抖眉毛,笑着说道:“还不错嘛。” 场上的柳知夜对着司牧朗,淡淡的说道:“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我当年体会到的滋味。” “大言不惭!”司牧朗说完就对着柳知夜撞了过去。 柳知夜见状,摇着头说道:“还是这么蛮力。” 柳知夜说完就拿出一柄剑来,随后不断的劈挂撩带,一道道剑光朝着司牧朗刺去。 “这剑使得虎虎生风,大有猛虎下山的威势。”李子琪夸赞道。 场上的司牧朗一一接着那一道道剑光,过了几秒之后,身上就被刺伤了,流出了血。 “小看你了。”司牧朗紧接着双手运转灵力,汇聚一颗颗土球,悬浮在空中。随后朝着柳知夜一挥手,十几颗土球冲了过去。 “土爆球” 司牧朗紧接着再一挥手,一颗颗土球纷纷爆炸开来。 现场顿时烟雾四起,看不见柳知夜的身影了。 “怎么样?这土爆球效果不错吧!”司牧朗笑着说道,随后控制着一颗颗土球朝着柳知夜爆去。 过了没一会,从烟雾中传来一句话。 “你这招式的名字可真够土的,呛死我了都好。”柳知夜说完就不断的挥舞着剑招。 第85章 山雨欲来 柳知夜一边挥舞着剑,一边口中念念有词:“一剑起风云,二剑唤雨来,三剑引雷动。”随后蓄势,并开口说道,“这一招你可要接好了。”说完就将手中的剑,脱手刺去。 “游蛇狂舞” 一道道蛇形剑,朝着司牧朗撕咬过去。中间的那柄剑,直直的对着司牧朗的眉心刺去。 司牧朗见状,顿时感到一丝不妙。随手汇聚一道土壁墙出来,抵挡着。接着就使出全力,朝着柳知夜冲撞过去。 “蛮劲重靠” “来的好。”柳知夜说完就激活血脉,也靠了过去。 紧接着就传出“咚”一声,司牧朗被撞到高台下昏迷了过去,接着就被抬走了。 观众席上纷纷鼓起了掌来,各种叫好声不断。 “这也太陌生了吧!这还是当年那个被打的满地找牙的柳知夜吗?” “今非昔比了现在,柳家要崛起了。” 观众席又往外走了几人,分别朝着各大家族禀告去。 司莉雅看着场上的清秀男子,停顿的说道:“他真的...不一样了。” 南宫瑄瑄看司莉雅这痴迷的样子,忍不住说道:“怎么了这是?后悔了呀!” 柳知夜站在场上,平复了一下心情,挺直了腰板走回备战区。 “太帅了,简直单方面碾压。”张荣辱拍着手说道。 柳知夜挥了挥手问道:“下一场是谁?” “我。”姬文紧张的说道。 “没事姬文,放轻松,一招就行。”张荣辱拍着姬文说道。 “谁像你一样有这么好的运气啊,轮空怪。”姬武走过来对着姬文,笑着说道,“我看了一圈,后面没有几个猛的了。怎么在十万大山里打的,在场上就怎么打。” 姬文听后缓缓的点着头,内心开始有点期待了。 “下一场,同样是来自北州姬家的姬文,对战重力熊妖。”裁判喊道。 “来了来了,人妖大战。” “北州姬家出了个双子星啊!” “这票买的真值,看了好几场精彩的比斗。” 姬文缓缓的走到场上,看着对面的重力熊妖,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一半了。 这时,灵武决斗场外人满为患,各大家族的人都在外面等待着。 一个高大威猛的人,拿着一摞资料就走进灵武决斗场内。随后来到高台上,把资料放在桌子上。 严邵宇看了一眼之后,立马关注着场上的比斗。 北州姬家。 “什么?你说什么?姬武在灵武决斗场参加大比,真的吗?”一个有着些许白发的中年人,激动的问道。 “确实是,我亲眼看见大公子在场上一招打败了扈家的扈施。”一个体型较胖的主管说道。 些许白发的中年人立马就吩咐道:“找几个人一起去灵武决斗场。”随后自语道,“十多年没有这臭小子的消息了,这次必须让他回家。” 朝圣州柳家。 一个身材匀称的主管,对着家主说道:“柳少爷回来了,现在正搁灵武决斗场了。”顿了顿,继续说道,“柳少爷把司家的大公子司牧朗打败了。” 柳家家主一听,立马茶都不喝了,连忙招呼人往灵武决斗场赶去。 南州陈家。 陈家家主正和其他家家主聊贸易的事情,忽然就跑进来一个人。 陈家家主刚要发怒,就听到主管在他耳边说的话。随后露出笑脸来,对着其他家主说道:“今天实在不好意思了,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需要我去处理一下,你们先回吧。” 紧接着,陈家家主带着人风风火火的往灵武决斗场赶去。 谈事的三家家主见状,不禁有些疑惑。 其中一家家主说道:“什么事啊,这么着急?咱仨还没走到门口呢,他先跑出去了。” 朝圣州,灵武决斗场。 高台上也来了很多的大人物,纷纷坐在座位上。 此刻的姬文不停的朝着重力熊妖打出一颗颗水球,一挥手就有十几颗水球汇聚而成。 重力熊妖直接被打的没有任何还手之力,根本没有间隙来冲撞过去,缓缓的后退着。 姬文见重力熊妖马上就要被打到场下了,立马使出全力撞去。“咚”一声,重力熊妖就被撞到了高台下。 “不是,这什么啊?重力熊妖都没出手就下场了?” “我就说妖兽不行的,人定胜天呐。” 高台上坐着的武魄宗二长老,转头问道:“这反应能力太差了,只会撞根本就不行,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 严邵宇见到这一幕后,开口说道:“还是得开启了灵智的妖兽才行。”想了想,又说道,“得好好研究研究怎么才能提前开启灵智,要不然只有挨打的份。” 李子琪看了一眼备战区还没出场的选手,摇了摇头说道:“剩下的两场就没啥可看的了,精彩的都看完了。” “不是还有个王禹义吗?他还没出场呢?”洛莹说道。 “他啊,最后一场打妖兽,能有啥看点?不还是一面倒吗?对王禹义来说完全没有挑战性。”李子琪摊手说道。 洛莹看了一眼那只妖兽,笑着说道:“不一定哟,我看这只是这几只当中最强的,说不定能反抗几下。” 此时的王禹义坐在备战区焦急的等待着,不停的抖着腿。 高台上这时凭空出现一个人来,对着严邵宇说道:“书院马上就要建好了,规章制度都弄好了。”说完就拿出一张纸来,放到桌上。 武魄宗的二长老连忙瞅了两眼,惊道:“你这整的动作挺大啊,整个大陆不得动荡啊!” 严邵宇笑着说道:“不就是发布一些消息吗?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以改进,更好的规划各个种族的名称分类,还有修炼体系和灵法招式。再不做啥时候才能去到上界,得推动一下人族的修炼速度了。” 高台上的众人听到后,缓缓的点着头。 “上界确实灵气更浓郁,并且修炼速度快多了。老头子我就不去了,没那么多精力和时间了。”白发苍苍的老者说道。 严邵宇对着白发苍苍的老者笑着说道:“所以这个书院您孙女不得不来了,都是为了家人好才这么做的。” 白发苍苍的老者看了一眼南宫瑄瑄,随后缓缓的点着头。 第86章 非凡奖励 第一天的大比,终于接近了尾声。 王禹义已经等不及了,早已经望眼欲穿了。 裁判这时,用最大的声音说道:“接下来是今天最后的一场比斗,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来自东州王家的王禹义和来自十万大山的独角牛妖。” 裁判说完之后,观众席立即传出雷鸣般的掌声。 “这整的动静还挺大。”李子琪鼓掌说道。 独角牛妖站在场上笑了笑,随后看向对面的王禹义。 王禹义立马察觉到了对面的独角牛妖,有几分的不对劲。接着就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蓄势待发。 这时,观众席上的貌美女子,开口说道:“终于等到了小青牛出场,等的我都快睡着了。” “可不是咋的,话说小青牛快要开启灵智了吧?”相貌平平的男子问道。 “它要是再不开启灵智,我就打到它开。它这开启灵智的速度太慢了,连王八都比它开的快。”貌美女子说道。 场上的独角牛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两个黑眼珠紧紧的盯着对面。 王禹义直接就拿出一把长枪握在手里,对着独角牛妖就冲了过去。随后一枪刺出,刺在独角牛妖厚厚的身躯上。 王禹义暗道:捅不进去,这么厚吗? 紧接着就朝着独角牛妖连续刺去,独角牛妖一点反应都没有。 独角牛妖转头看了一眼王禹义,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紧接着就一记蹬腿,踢在了王禹义的身上。 “我去,这么疼,这头牛使这么大劲。”王禹义说道。 然后,王禹义就开始从不同的方向刺去,刺两下换一个地方,刺两下换一个地方。 “这什么啊?一点都不精彩。”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吗这是?” “该喊退票了吧,这时候。” 独角牛妖依然毫发无伤,就任由王禹义刺来。 王禹义现在非常纳闷,心想:你倒是动动啊! 王禹义这时把灵气覆盖在长枪上,接着开始新一轮的刺击。 独角牛妖这才堪堪有了反应,对着王禹义就是一个甩尾。 王禹义连忙闪躲过去,随后朝着独角牛妖的肚皮,狠狠地刺去。 “哟,这有效果,肚皮薄弱。”王禹义说道。 王禹义赶忙来到对立面,想了想,随后笑着说道:“来吧,试试我的新招式。” 然后,双手起势,狠狠拍在地上。 “地刺荆牢” 一道地突刺就出现在独角牛妖的身下,随后一根根荆条互相缠绕,把独角牛妖困在里面了。接着地突刺越来越大,荆条也越来越膨胀,粗了好几倍的刺,往独角牛妖的全身刺去。 接着,独角牛妖开始流出了血来。 独角牛妖心想:不能坐以待毙了。 立马就开始全身暴涨一圈,直接给地刺荆牢撑开了。 “不是,到我这这么难吗?”王禹义惊道。 王禹义咽了咽口水,立即全身散发出霸道气势,席卷全场。拱桥境后期的实力,完美展现出来。 王禹义紧握长枪,不断的挥舞着,一伸一拉,随后蓄力,接着长枪点地一撑,紧接着带动全身滞空,然后,转身抽枪。 “地转破空” 王禹义接着就在空中连续转体,然后人枪合一,朝着独角牛妖旋转刺去。 独角牛妖见状,立马往场外跑去。 王禹义一惊,接着就朝地上刺去。“嘭”一声,一个大坑就出现了。 “我靠了,这独角牛妖跑了!” “这招威力挺大的,场地都破坏了。” “独角牛妖要是受这一击,当场躺地上。” 李子琪鼓掌说道:“不错不错,这可真是相当精彩。枪玩的挺溜的,招式也挺好。” “这小青牛竟然跑了,气死我了,我非好好教训它一顿不可。”貌美女子怒道。 “确实不应该跑,丢妖兽的脸啊。”相貌平平的男子说道。 裁判见状,立马说道:“那我们恭喜最后一场的胜利者,东州王家王禹义。” 众人认为独角牛妖跑了归跑了,王禹义还是表现的不错的,依然鼓起了掌来。 王禹义一脸懵的站在场上,随后响起的鼓掌声让他回了神。然后就走回了备战区,缓缓的坐了下来。 “让我们再次用热烈的掌声,来恭喜这二十位天才们。”裁判说道。 紧接着坐在高台上的严邵宇站起身来,缓缓说道:“明天决出前十,在这里说一下前十的奖励。前十名有一个共同的奖励,那就是几天之后的学院直通资格。然后,第十名,奖励灵石三千颗,高阶灵法一本,中阶至宝一个。第九名,奖励灵石五千颗,高阶灵法两本,中阶至宝两个。第八名,奖励灵石七千颗,高阶灵法三本,中阶至宝三个。第七名,奖励灵石九千颗,高阶灵法四本,中阶至宝四个。第六名,奖励灵石一万一千颗,高阶灵法五本,中阶至宝五个。第五名,奖励灵石一万五千颗,极品灵法一本,高阶至宝一个。第四名,奖励灵石一万八千颗,极品灵法一本,高阶至宝两个。第三名,奖励灵石两万五千颗,极品灵法两本,高阶至宝两个。第二名,奖励灵石三万五千颗,极品灵法两本,高阶至宝三个。第一名,奖励灵石五万颗,极品灵法三本,极品功法一本,珍稀至宝一个。” “我去,这给的也太多了吧!” “一个家族都没有这么大的手笔。” “这是真下血本啊!” 严邵宇顿了顿,开口说道:“除了这些奖励外,每个人都有一次去藏宝阁的机会,挑选一个兵器或者宝物。好了,就这些。” 司莉雅连忙站在场上说道:“感谢大家的支持,明天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我们在这里不见不散,共同见证第一天才的桂冠。” 司莉雅说完之后就走到备战区,坐在柳知夜旁边。 “怎么?司大小姐有事?”柳知夜淡淡的问道。 司莉雅露出笑容来,甜甜的说道:“你以前可不是这样跟我说话的。” 姬武他们七人一听,相继走了出去。 柳知夜见状,连忙说道:“等等我啊,我东西落在你身上了。” 柳知夜说完就追了出去。 司莉雅看着腿上的一个项链,笑意越发浓郁。 第87章 天上人间学院 前十名的比斗正如火如荼的进行中。 观众席上也是人声鼎沸,各种叫好和赞赏声。 司莉雅今天穿了一身红色的裙子并戴上了项链,显得格外美丽。说完开场词之后就坐在观众席上,一双眉眼目不转睛的看着柳知夜。 “第一场,北州姬家姬武,对战朝圣州上官家上官炜烨。”裁判大声说道。 上官炜烨穿着一身的黄金甲,站在场上都发亮。 姬武微微一笑,随手就拿着大砍刀旋转冲去。 “旋风刀绞” 一股旋风裹挟着一道道刀光和姬武,朝着上官炜烨砍去。 上官炜烨当即就激活黄金甲,随手拿着黄金剑就连续斩去。 “金光闪闪呐,这上官炜烨。”李杰盯着黄金甲和黄金剑说道。 李子琪看了一眼上官炜烨的豪华装备,摇着头说道:“还有头盔和足履没有,不完整。” 然后,两个人在场上不断的互相拼砍着,越打越激烈。 随后,姬武爆发出接近后期巅峰的磅礴气势,力量加持。一刀比一刀砍得重,砍的上官炜烨节节败退,黄金甲都被砍掉了一块。 上官炜烨立马散发出拱桥境后期的实力来,握着发光的黄金剑跳在半空中,随后双手握剑,向下斩去。 “金光剑斩” 姬武当即收回大砍刀,随后激活血脉,全身膨胀一圈,握紧双拳对着黄金剑挥去。 上官炜烨紧接着灵力加持,重重的斩去。 姬武落地之后,运转全身灵力包裹着双拳。过了没几秒就向上使劲一跳,双拳冲去。 “冲天双响炮” 两道巨大无比的响声从姬武的双拳中传出,双拳直接冲碎黄金剑打在上官炜烨的黄金甲上。 上官炜烨的黄金甲上留下了两个拳印,凹陷了进去。 上官炜烨整个人向后仰去,落到场外的担架上,然后就被抬进了医务室。 观众席上立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这拳法不错,能短暂的离地。”李子琪鼓掌说道。 “第二场,北州张家张荣辱,对战朝圣州欧阳家欧阳芝蓝。”裁判说完就站在担架旁。 张荣辱看着对面的漂亮女人,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动手。 欧阳芝蓝见状,笑着问道:“怎么?不敢打女人吗?” 张荣辱听到后,点了点头,随后灵机一动,开口说道:“要不你自己走下去吧?我怕我这下手没轻没重的,把你打坏了咋整?” 欧阳芝蓝看着对面的魁梧壮汉,想了一会后,继续问道:“你现在什么境界?” “快要达到后期巅峰了。”张荣辱说道。 “要不这样吧,你答应我一个条件。等这次大比结束之后,你来欧阳家找我,我再告诉你这个条件是什么。”欧阳芝蓝对着张荣辱说道。 张荣辱听后立马就点头了。 欧阳芝蓝见他点头了,随即露出了笑容,看了一眼张荣辱之后就往场下走去了。 “这这这,一个条件就下场了?” “这样的话,我上我也行啊!” “你们不懂,这肯定是欧阳芝蓝贪图张荣辱的美色才这么说的。” 场上的张荣辱也回到了备战区,静静的坐在座位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欧阳家的条件可不是那么好接的啊。”李子琪说道。 “我觉得是欧阳芝蓝自己要求的条件。”洛莹在一旁笑着说道。 此时坐在高台上的严邵宇,看着桌上的那一份份资料。随后感应到身后出现一人,便开口问道:“建好了吗?” “学院建好了,可以招人了。”那人说道。 严邵宇看着眼前的学院简介,随后抬头自语道:“天上人间学院。” 旁边白发苍苍的老者听到后,缓缓的点着头。 “接下来就是决定十强最后一个名额的归属,西州周礼,对战东州齐家齐潜羽。”裁判高声说道。 周礼看着对面相貌不凡的齐潜羽,微微摇头说道:“你还得再修炼几年才能崭露头角,现在的你拱桥境中期的实力,不是我的对手。” 齐潜羽微微一惊,随后摇着头叹息一声,开口问道:“那咱们还打吗?” “不打了吧,结果已经注定了,不妨咱俩交个朋友,你觉得呢?”周礼反问道。 齐潜羽完全感知不到对面的境界达到哪一步,随后点了点头。 周礼对着齐潜羽笑着说道:“这次大比结束后,我带你去海阔天空。” 齐潜羽听后,缓缓的走到了场下的备战区。 还没等观众开口,裁判就立马走了上来,大声说道:“接下来就是十强排位赛,十位天才可以任意挑选对手进行一对一的比斗。胜的越多名次越靠前,大家掌声鼓励一下。” 观众席上差不多坐着十万人,听到裁判说的话后,这才没开口骂人。随后渐渐的鼓起掌来,对着十强加油助威。 周礼站在场上看了一眼旁边的裁判,紧接着就跟着裁判一块走了下去。 周礼坐在备战区小声问道:“咱们让谁拿冠军?” 柳知夜看了一眼观众席上的十万人,小声说道:“这得需要演技了,观众席上可是有十万人呐。” 姬武看了一圈自己的人,然后又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人,对着柳知夜说道:“来,柳知夜,咱俩上。” 柳知夜立马会意,缓缓的走到了场上。 陈榆叶见状,抬头看了看天空,喃喃自语道:“我也想当冠军呐。” “放心,下一次让你当冠军。”周礼拍了拍陈榆叶说道。 裁判见有人上去了,连忙说道:“北州姬家姬武,对战朝圣州柳家柳知夜。” 姬武和柳知夜互相象征性的对了两招,然后姬武抓住了一个机会,立马一记冲天双响炮朝着半空中的柳知夜打去。随后双拳偏左,向后一仰,重重的落在担架上。接着就以极慢的速度从担架上爬了起来,灰溜溜的走向备战区。 “这演技,拿捏的死死地。”李子琪鼓掌说道。 姬武眼神示意了一下其他六人,随后坐在座位上,观看着接下来的表演。 张荣辱坐在座位上不停的挠着头,心想:我这咋演? 西来子大声说道:“我来也。”说完立马就冲了上去。 接着两招就被打了下来,然后一步一步的挪回座位上。 周礼爆发着拱桥境后期的气势走了上去,在场上表演了一个吞剑就走回备战区了。 给备战区的另外两人都看呆了,心中很是疑惑不解。 “太嚣张了,我来。”王禹义脱下外套就走了上去。 然后穿着外套走了回来。 “我来替我哥报仇。”姬文大喊一声就冲了上去。 然后一瘸一拐的走了下来。 坐在备战区的两人已经被震惊到了,心中暗道:这都是什么操作? 陈榆叶站起身来,对着备战区的众人说道:“还是我来吧,你们都不行。” 陈榆叶上来就是双手一挥,汇聚一片片叶子,随后对着柳知夜霸气一指。 “千叶穿刺击” 紧接着一片片叶子朝着柳知夜刺去。 第88章 妖海山 柳知夜当即使出一招游蛇狂舞,拿着剑不停的在场上舞动起来。 一道道蛇形剑刺穿一片片叶子。 陈榆叶紧紧的盯着一道蛇形剑,随后向左一步。 这道蛇形剑马上就要刺到陈榆叶了,陈榆叶用力向后跃去,接着就平躺在场下。 柳知夜看到陈榆叶平躺在场下了,心想:我还没脱手呢? 陈榆叶站起身来,无奈的说道:“大意了,闪过了。”说完走回了备战区,对着还没出场的三人说道,“交给你们三个了。” 陈榆叶说完后给了张荣辱一个眼神,随后坐回座位上。 张荣辱想了想,随后站起身来做了几个热身动作。接着就脱去上衣,露出一身腱子肉。 然后张荣辱见另外两人还没上,这才不紧不慢的走到了场上。 张荣辱站在场上,散发出拱桥境后期的雄浑气势,随后大喝一声,对着柳知夜说道:“来吧。” 柳知夜见状微微一笑,一手握着剑,不断的对着张荣辱挥去少量的剑气。 张荣辱站在场上挺立不动,抗着一道道剑气。 坐在观众席上的欧阳芝蓝欣赏的看着张荣辱,缓缓的点着头。 旁边的司莉雅已经深深的被柳知夜给迷住了,两颗明亮的大眼睛都好冒出小星星来了。 在司莉雅旁边坐着的南宫瑄瑄,拿着点心边看边吃着。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张荣辱依然站在场上保持着不动的姿态。 “前面的已经够离谱了,这场得打到啥时候啊?” “不会让柳知夜一人打通了吧?” “不好说,还有南州邓家的邓昭光和西州姜家的姜观山呢?” 此时的邓昭光和姜观山正一脸懵的坐在座位上,想着这一幕幕匪夷所思的画面。 又过了一段时间,柳知夜见差不多了,立即给了张荣辱一个眼神。 张荣辱立马领会,随后开始晃晃悠悠的往后退去,然后直接重重的躺在场上。 柳知夜愣了一下,心想:躺下的速度太快了。 邓昭光和姜观山已经看呆了,随后同步看了一圈旁边的五人,然后开始思考自己要不要上去。 张荣辱躺在担架上,突然猛然睁眼。 “啊~我去,你吓死我了。”一个在后面抬着担架的年轻人叫道。 张荣辱露出了微笑,然后翻身下担架,走回了备战区。 现在的备战区死一般的安静,没人开口说话。 裁判见状,立马开口说道:“现在柳知夜七胜,暂时排名第一,你可以下来休息一会了。”随后对着备战区的众人说道,“你们可以重新挑选对手了。” 坐在备战区的众人听到后,开始蠢蠢欲动了。 陈榆叶和王禹义首当其冲,以飞快的速度跑到了场上。 陈榆叶立马用眼神示意王禹义下去,王禹义也同样用眼神示意陈榆叶下去。 “既然这样的话,你们俩先打一场吧。”裁判说的。 陈榆叶和王禹义见劝对方无果,立马做好了战斗准备。 随后两个人开始大打出手,各种招式不停的对轰。 叶子飞舞之处,枪影紧紧刺穿。 邓昭光和姜观山又看呆了,心中慢慢的把自己的位置往下排着。 “这样才有看点呐。”李子琪说道。 紧接着观众席上传出一阵阵叫好声,纷纷的鼓起掌来。 然后,陈榆叶和王禹义听到叫好声和鼓掌声后,立即使出浑身解数,不断的你来我往的对打着。 “千叶穿刺击” “地转破空” “地刺荆牢” “地刺荆牢” 过了没一会,场地开始碎了,接着越碎越大。直至场地被打的出来一个大坑,两人才被制止住了。 “好了两位,暂时停一下,我们恢复一下场地。”裁判急忙说道。 陈榆叶和王禹义一同走下了场去,坐回各自的座位上恢复着状态。 姬武趁着场地还没恢复,立马用眼神示意西来子,张荣辱和周礼他仨。他仨缓缓的点着头,坐在座位上蓄势待发。 这时场地刚恢复,立马从备战区冲出六道身影来到场地上。 邓昭光和姜观山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六道身影从自己眼前飞速穿过。 场上的六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停的挤眉弄眼。 姬武这时小声说道:“前八都是咱的,快点结束吧,要不然打不完了,别整的暴露了。” 其他五人不动声色的点着头,缓缓的向后退去。 “哎!那个谁?张荣辱留下。”姬武看着五人都往下走去,连忙说道。 然后接下来的比斗,进行的非常之快,基本都是对打了一招就有一个人走下场去。 邓昭光和姜观山迟迟没有上场,被焊在了座位上。 “父亲,母亲,人魔山相邻的那座山叫妖海山怎么样?”李杰转头小声问道。 “妖海山,不错不错。”李子琪鼓掌说道。 “可以。”洛莹笑着说道。 经过一场场的比斗,名次终于排完了。 裁判这时走到邓昭光和姜观山的旁边,开口问道:“你俩打不打?” 邓昭光和姜观山同步摇着头,纷纷表示不打。 裁判见状走到了场上,开口说道:“本次大比的并列第九名是邓昭光和姜观山,第八名姬文,第七名陈榆叶,第六名王禹义,第五名周礼,第四名张荣辱,第三名西来子,第二名姬武,第一名柳知夜。”裁判顿了顿,高声喊道,“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恭喜柳知夜成为第一届人族大比天才之战的冠军。” 观众席上顿时传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司莉雅看着场上的柳知夜,忍不住冲了上去,亲了柳知夜一口。 此时观众席上的十万人见到这一幕后,立马就开始起哄了。 司牧朗见妹妹在大众广庭之下主动亲了柳知夜一口,自己也只是静静的站在座位前,没有去阻止。 李子琪一家三口也站起身来,对着姬武他们鼓掌祝贺。 然后严邵宇亲自走到场上,给前十名颁发着奖励,十枚中阶储物戒指。 这十枚中阶储物戒指里分别装着一至九名的奖励。 严邵宇再一一跟一至九名握手,并说道:“天上人间学院对你们发出诚挚的邀请。” 第一届人族大比天才之战结束了,观众仍然觉得意犹未尽,恋恋不舍的走出了灵武决斗场。 姬武他们八人各自回家了一趟,待了几天,然后纷纷开始做准备了。 李子琪一家三口,买了很多的东西,直接把整条街都给扫荡了一遍。随后就开始游览各处风景,品尝各地美食。 最后,回山里了。 第89章 瞳术 圣灵历244年夏。 袋鼠之家。 “龙龟这几个月干的怎么样了?”李子琪笑着问道。 龙龟一听问这个,立马激动的说道:“感觉太棒了,整个南边我都快说了算了。” “你这境界也提升了,不错不错。”李子琪说道。 龙龟直接从书架内拿出一个大箱子来,接着就给它打开了,骄傲的说道:“看看,全是好东西。” 李子琪一一看去,随后点头说道:“干的很不错,你可以当个主管了现在。” “主管?那是什么?”龙龟问道。 “就是,除了我一家三口和两条龙,你现在有绝对的主导地位。”李子琪说道。 龙龟听到后,立马兴奋了起来,手舞足蹈着。 李子琪对着龙龟问道:“这两条线没出什么事情吧?” 龙龟一听,立马就拍拍胸脯说道:“没有任何事情,一切正常。” “好了,你去忙吧,我来看看都有些什么情报。”李子琪坐在石桌前看着那一份份情报,转头对着龙龟说道,“妖兽的尸体和妖核收集的越多越好,灵石什么的先放一放。现在主攻妖兽和海洋种族,尽量去东海逛逛。” 龙龟一听恍然大悟,心想:对啊,南海早就拿下了,是时候开疆扩土了。 龙龟想完之后,立马就跑了出去。 李子琪看着那一件件消息情报,并缓缓的点着头。 “哟,瞳术!这个可不得了啊!”李子琪惊讶道。 李子琪立马沟通木牌,说道:“有关瞳术的情报或秘籍通通打听一遍,不管对面要什么价或者多少宝物,通通拿下。” 然后,靠近人魔山的左镰听到后,惊了一下,立马去联系其他人并交代了过去。 混乱之地。 单椋经过这几个月的磨练,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现在正搁一家酒楼里,一边吃着肉一边听着其他人的谈话。 随后就从木牌里传来一道声音,单椋听完之后,立马就开始去往卖秘籍的铺子里。 单椋走进一家秘籍铺子里,随后开始寻找起来。 找了一个遍也没看到有关瞳术的,于是便对着一个看店的老头问道:“于大爷,你这有没有有关瞳术的秘籍啊?” 于大爷捋了捋他的长发,开口说道:“瞳术,我这没有。”随后对着单椋问道,“不过我知道有一种瞳术谁有,你想不想知道啊?” “想,当然想。我可是听说了瞳术的厉害之处,可以让人陷入幻境之中,很强大。”单椋说道。 “强大归强大,你也得有那个天赋啊!不然就是个鸡肋,只能留着垫桌子了。”于大爷看了一眼单椋,对着他问道,“谁让你来问的?” “我自己听说的,怎么了?”单椋说道。 “你这骗人的话术还得多练练呐,我可是待在这四五十年了,谁是负责打探消息的我还能看不出来吗?”于大爷盯着单椋,继续说道,“只要你告诉我谁让你问的,我就告诉你这本瞳术在哪?” 单椋咽了咽口水问道:“你确定肯定有吗?” “确定以及肯定。”于大爷坚定的说道。 单椋看了一眼周围,随后拿出一块木牌来,对着于大爷小声说道:“这块木牌告诉我的。” 于大爷一看单椋拿了一块木牌出来,随后就听到了单椋语出惊人的一句话。 于大爷摇着头笑了,对着单椋说道:“你觉得我很傻吗?拿一块破木牌来糊弄我。” “是真的,于大爷。昨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做梦梦到木牌跟我说话了,它说让我练瞳术,瞳术能带给我巨大的提升。”单椋一脸认真的说道。 于大爷见他这么认真,随后看了一眼木牌,指着一个书架说道:“就在那书架底下有一本《瞳术的注意事项》,里面记载着练习初级瞳术的方法和需要注意的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精神力,一定要好好把控,不然容易疯掉了。” 单椋把那本秘籍拿了出来,并顺手放了一本别的秘籍垫在书架底下。 单椋拿着那本秘籍,念道:“瞳术的注意事项。”随后转头对着于大爷说道,“还真叫这个名字啊。” 于大爷笑了笑,没有说话。 单椋立马对着木牌说道:“我找到了一本瞳术的注意事项。” 袋鼠之家。 李子琪听着传来的消息,自语道:“瞳术的注意事项?这名字跟‘一个强大的灵魂体是怎样炼成的?’有异曲同工之妙啊。而且还不要任何东西,这我得去一趟了。” 李子琪说完立马就朝着混乱之地瞬移过去。 李杰这时走了进来,来到石桌前看着那一份份情报,随后不解道:“瞳术?那是什么?” “就是一种用精神力制造一个幻境的术,并且可以让对面的精神体和灵魂体陷进去。这样就可以更好的对付对面了,不过自己的精神体和灵魂体也要进到幻境中。”洛莹开口说道。 “这么强,那我再找一个帮手把他的肉体打碎,这样行不行?”李杰问道。 “也行也不行,你得有信的过的帮手才行,并且旁边还没有其他人或妖兽妨碍。而且你的精神力必须在对面的精神力之上才行,不然容易反噬。”洛莹吃了一颗蓝晶葡萄,又说道,“而且你的帮手把对面杀了之后,你的精神力也会受创,就像当初你的灵魂力受创一样。等你的精神力异常强大之后,可以在幻境中一对二,一对三都行,甚至是更多。” “那这岂不是单方面的一对一了,那怎么才能知道自己的精神力强不强?”李杰问道。 洛莹想了想,开口说道:“靠你的精神海里形成了多少东西,并且能够运用它们。或者就是靠经验,你可以对各个境界的妖兽试试精神冲击,来看看对面的反应。” 李杰听了这么多,缓缓的点着头。 “灵魂力和精神力这两种是现在最难炼的,灵魂力都没有修炼方法,精神力的极少。”洛莹摇着头说道。 李杰想了想,开口说道:“那现在就是灵力和武力这两种,而且灵力还能炼成五大系的灵力,甚至还有别的系。” “还有魔力和妖力呢?”洛莹笑着说道。 第1章 新生 十万大山的深处。 天空乌云密布,狂风肆虐。山上树木倾倒,飞沙走石。最后,狂风卷积着乌云,直冲云霄。 只见远处的天空中飞来密密麻麻的黑点,伴随着尖锐的鸣叫“哇一哇一”,发出一阵阵噪音。这群通体乌黑的乌鸦一飞来就盘旋在这深山上空,围成一圈又一圈。 这时雷光乍现,把这一片荒无人烟的深山都给照亮了一下。 在深山处的地方有一个山洞,在山洞口有一个人影在来回踱步,嘴里不停的在念叨着:“一定要没事,一定要没事。” 凑近一看,这人穿着一身的破洞衣服,连个鞋都没有。再往上看,长满胡须的脸庞,头发乱糟糟的。看他的动作,双手紧握,低着头在那里走来走去。 突然一阵狂风向他袭来,他直接向外打出一拳,狂风被他的拳风给打散了。 然后他挺了挺胸膛,抬头看了眼天,刚毅的脸庞就显现出来。他的那双眼睛让人看起来很憔悴,胡子拉碴,皱了皱眉才说道:“这可不是个好征兆啊。” 他就这么直直的站在那里,任凭微风吹着他的衣角。直视天空,仿佛要把天空看穿一样,久久不曾有其他动作。 山洞内传来了一声声“哇-哇”的哭声,让他回过神来,连忙转头跑了进去。 洞里面的一名老姬用布把刚出生的婴儿给包了起来,并把婴儿送到有点虚弱且满头大汗的女人眼前。 “是个男孩。”老姬对着床上的女人,笑着说道。 床上的女人穿着一身朴素的衣服,长着一张精致的面庞,五官立体。当她看到眼前的孩子时,微皱的眉头才渐渐的舒缓开来,嘴角扬起笑意。 不一会,那个穿着破洞衣服的男人边跑边说着“母子没事吧?王婆。” 床边的王婆笑着说道:“都没事都没事,恭喜了,小李。母子平安,喜得贵子。” 男子瞧见孩子和躺在床上的女子后,便在一旁笑了起来。 “子琪,抱抱看。”床上的女子对着男子柔和的说着。 李子琪小心翼翼的将孩子抱在怀中细细打量着,怀中的孩子也在看着他。看了一会之后,李子琪把左手抬起来并伸出食指,轻轻的碰了碰孩子的小脸蛋。孩子马上笑了起来,双手在空中不停的挥舞着,李子琪嘴角的笑意也是越来越浓。 “儿子的眉毛和眼睛像你啊,洛莹。儿子这脸像我,将来长成他老爹我这么帅就行。哈~哈!”李子琪笑着说道。 “别贫了你,赶快给儿子取个名字。”洛莹对着李子琪笑着说道。 李子琪挠挠头说道:“取个什么名字好呢?”接着他就一边抱着儿子,一边在那里来回转圈,嘴里时不时的念叨着,“叫什么名字好呢?”“叫什么名字好呢?” 洛莹见他这个样子笑着嗔怪道:“别转了,再转把孩子给转晕了。” “是啊,小李,快想想。”王婆坐在一旁说道。 李子琪盯着孩子看了好一会,想到了什么才缓缓开口:“以前上课的时候,有位老先生曾讲过一篇道理,其中里面有‘知礼节,知荣辱’这一段词。我觉得挺好,听完之后我便把这个给记了下来,不如就叫他李节吧。” “李结巴,这是什么鬼名字?”洛莹皱眉问道。 李子琪连忙回答:“不是李结巴,不是李结巴。是李节,是李节。” “李节,李节,怎么听着像一个节日一样。”王婆喃喃自语道。 李子琪抬头看向洛莹,发出求助的眼神。 洛莹沉思了一下便开口道:“不如就叫他李杰。” “李杰?这不还是一样吗?”王婆抬头问道。 洛莹笑了一下,便继续说道:“这个杰,是杰出的杰,为人族做出杰出贡献的杰。” “这个好,这个好,为人族做出杰出贡献。”王婆在一旁拍手附和道。 李子琪富含深意的看了洛莹一眼,洛莹也静静的看着他。 随后他才低头看着孩子,嘴里念叨着:“为人族做出杰出贡献吗?”并沉吟了一会才说道,“好,我的儿子从今往后就叫李杰。” “好了,好了,天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这下山的路可挺远呐。”王婆站起身来,用手指了指桌子又继续说道,“小李,这几副药要让洛莹按时吃下,可调理身子。至少要吃一个月才能恢复过来。” “好的好的,王婆,我都记下了。我送送您,辛苦您大老远来一趟了。”李子琪连忙点头说道。 “辛苦您了,王婆。”洛莹也跟着说道。 王婆摆了摆手说道:“这山下的村落,哪家要是生孩子不都是我一手来接生的。” 从山洞内来到山洞口外,便见到外面天气晴朗,阳光明媚。 “不用送了小李,送到这就行了。快回去看看洛莹和孩子吧,这孩子一定会长大成材的。”王婆对着李子琪说道。 “谢谢您了王婆,回去的时候慢一点。”李子琪从身后拿出一块小木牌来,又继续说道,“这是护身牌,能在关键时刻保护您的性命。”王婆接过小木牌并戴在了身上。 王婆转身驻足在山洞口处,看了看脚下远方的路,摇了摇头叹息道:“走吧,走吧,人老了还的多锻炼锻炼。” 李子琪看着王婆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立马唰一下的来到山洞内,瞬移到洛莹和儿子的旁边。 “王婆没发现吧?”李子琪问道。 洛莹看着他,微笑着说道:“放心吧,没有问题。”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洞口外的风景。”李子琪对着洛莹说道。紧接着,洛莹从床上站起来,并挽住了李子琪的胳膊。 山洞口外放着两把椅子,椅子前面放了一个圆桌,圆桌上有糕点,肉,鱼,野果,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药材和一些瓶瓶罐罐。 李子琪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拿着一瓶红色的液体,对着李杰说道:“来,儿子,把这瓶虎血给喝了。” 李杰双手接过这瓶红色液体并喝了下去。虎血入口后流经体内血脉,循环一圈,把原有血脉里的杂质排出体外。 过了一会,血脉里的杂质都排出体外后。李杰盯着其它的瓶瓶罐罐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挣扎着身体要过去拿。 “不能多喝了,要等虎血完全融入进血脉才行。”李子琪哈哈大笑着说道,洛莹也跟着笑着。 不久后李杰就睡了过去,体内的虎血一点一点慢慢的融入进血脉中。 李子琪见到儿子睡了过去,并转头对着洛莹说道:“你从魔族偷跑出来,不怕你父亲给你抓回去啊?我的公主殿下。” 洛莹立马反驳道:“你一个人族通缉犯,好意思在这说我。” 说完后两人相视一笑,嘴角微微上扬。 李子琪望着周围这一片片的山,山上的树木郁郁葱葱,树上的鸟儿都在交流着,还有那漫山遍野的花,心中不禁感到心情舒畅。 “洛莹,我们在这和儿子过新生活吧。”李子琪对着洛莹说道。 洛莹露出甜甜的笑容说道:“好啊。” 第2章 方法? 半个月后,李杰缓缓醒来。睁开双眼看着头顶上的石头,“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李子琪和洛莹在山洞口处相互倚靠着,看着远处的风景。只听山洞内传来阵阵哭声,他俩立马瞬移进去了。 “儿子醒了,儿子醒了。”李子琪和洛莹异口同声的说道。 李子琪把儿子抱了起来,用他满脸的胡茬轻轻的蹭着儿子的脸。李杰开心的笑了起来,手舞足蹈着。 李子琪用手摸了摸李杰的经脉,发现虎血已经融入进去了,便开口说道:“不错,不错,比预计的要早了两天。” “呐什么时候才能激活魔族血脉呢?”洛莹对着李子琪问道。 李子琪一听,顿时就愁眉苦脸起来,摇了摇头坐在桌子面前。 他拿起桌子上的书就翻了起来,翻了一本又一本,还是没有任何有效的方法。李子琪的眉头越皱越深,双手捂着额头。把脑海中的方法都想了一遍,还是不行。 这时,他宽阔的肩膀上出现了两只玉手,并有规律的对他捏着肩。“慢慢来,慢慢找,总会有一种方法的。儿子现在才多大啊,你说是不是。”洛莹轻声说道。 李子琪直起腰来把身子靠在椅背,仰起头看着那个有着精致脸庞的女人。洛莹也在低头看着他。 “我会找到方法的。”李子琪说道。洛莹嘴角露出笑意并说道:“我知道,我相信你。”李子琪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突然一声哭声传来。李子琪和洛莹同时转头瞪了过去。李杰不知道怎么的,在看到他俩的眼神之后,表情怔住了,竟然不哭了。李子琪和洛莹看到这个表情,立马笑出声来了。 晚上的时候,俩人静静的坐在靠背椅上。李杰被李子琪抱在怀里。他们仨一起看着天空中一闪一闪的星星,还有高高挂在天上的月亮,甚至还有几只飞鸟从视线中快速掠去。 在醒来的第二天早上,李杰就被抱出了山洞。 当他睁开眼时,李杰看的了一整片的花海。有五颜六色的,有奇形怪状的,有花枝招展的,等等...等等,形形色色、各式各样的花朵。 当一阵微风从远处吹来,这里的花就像被按了启动键一样开始东倒西歪,花枝乱颤,左右摇晃。它们就像天上的仙子一样,在那里翩翩起舞,尽情的展现出自己精湛的舞技,优美的身姿和散发着迷人的芳香。 当从不同的森林里都飞来一大批成群结队的小蜜蜂时,那些花儿才知道它们的观众到场了。这一大批小蜜蜂们再两两组队,三五成群的选择它们各自喜爱的嘉宾。 当然了,还有蝴蝶,蜻蜓,七星瓢虫等好朋友们相继来到这片花海,来观赏花儿们精彩绝伦的表演和美轮美奂的视觉盛宴。 李杰被李子琪抱着来观赏这片花海世界。这里的每一幕画面都被记在他的脑海里。 然后唰一下的来到了湖泊边,湖里面的水清澈见底。三株荷花和九片浮萍漂在水面上,有一只小青蛙在浮萍上蹦蹦跳跳。水里还有两条黑白两色的大鲤鱼。摇曳着尾巴游来游去。 在之后去了一座寺庙,一座古塔,还有一处亭台楼阁。 李杰看了一路也记了一路。一直到了天黑,李子琪才抱着他走在返回山洞的路上。 当白天看到的这些画面:花海,湖泊,寺庙,古塔等等景象,现在都一一的在脑海中飘过。不多时,李杰沉沉的昏睡过去。 “这次不知道儿子要睡多长时间。”李子琪边走边说道。一旁的洛莹看了看四周。 道路两旁到处都是荒草枯木,妖兽尸骨。时不时的从远处的山林中传来嘶吼声,几只妖兽在一块疯狂厮杀,直至决出最后一个胜利者。 “嗷~” 一声响彻云霄的声音传来并扩散到森林中的各个地方。惊的山脚下的妖兽四处逃窜。想必是在刚刚的厮杀中挣扎到最后,发出了胜利者的呐喊。 李子琪和洛莹回到山洞后,并把李杰放到了床上。李子琪又坐到了桌子前,这次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泛黄的日记本。他看着上面写着〔半人半魔实验测试方法记录〕这几个字,陷入了深思。 “小李”一名戴着眼镜穿着大褂的老者叫道。“唉,师父,怎么了。”年轻的李子琪回应了一声。这名老者脸庞苍老无比,头上仅有的头发也全是白色了。正静静的坐在桌子前,看着那个写有〔半人半魔实验测试方法记录〕几个字的日记本。 年轻的李子琪站到这名老者身旁,“您叫我来什么事?师父。”老者两只粗糙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那个日记本,像是个多年的老朋友一样。 “小李,不久过后我就要不干了,回家享受退休生活了,好几年都没回去了。实验室里的这些人,我就偏偏看中你这小子了。你小子行,听话,肯干,还聪明。一直都觉着你有天赋。今天,我把这个日记本交给你。希望你能继续的把这个项目做完,还要做好。为人族的将来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老者叹息一声又说道,“我这把老骨头迟早要散架了,干不动了,未来还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 老者站起身来,拍了拍年轻的李子琪,转身就走了,留下了泪流满面的年轻李子琪。 李子琪坐在桌子前对着那个日记本看了很久,两只手轻轻的抚摸着那几个字。“你坐在那怎么发呆了?”洛莹不解的问道。 李子琪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并回应道:“没事,没事,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洛莹继续问道:“今天,你带儿子去了那么多幻境中,没有事吧?” “没事,没事,就是帮儿子灵魂海给扩大扩大,顺便再提高提高精神力。我这么做都是有科学依据的。”李子琪回答道,说完便扬了扬手中的那个日记本。 洛莹见状,摊了摊手,无奈的说道:“当你儿子可真惨,刚出生,不仅是不稳定的半人半魔,而且现在还被当作实验体。” 李子琪听了后,转头看向床上的儿子笑而不语。 第3章 一行八人 深山外围。 “老大,我们这么走也不是个办法啊。这哪有人?”其中一名瘦小的人说道。 旁边一名又高又壮的人紧接着说道:“对啊老大,咱们可好几天没开荤了,兄弟们嘴里都淡出水来了。” 在这高矮两人的后面还紧跟着五个人,他们异口同声的说道:“是啊,老大。” 最前面一人,身高八尺,络腮胡。手里拿着一把大砍刀,转过头怒道:“闭嘴,别说话了,烦不烦,都不想活了是吧你们!” 众人立马闭上了嘴,沉默不语。 老大紧接着转过身来,对着那名矮小的人说道:“老二,你去这座山上去看看有没有人。”老大指了指正对面的山并补充道,“实在没有人,就看看有没有哪个能打过的妖兽,妖兽也没有的话,只能摘野果吃了。” “好的,老大。”老二说完就领着两个人,往前方走了过去。 “老三,你带两个人去这座山。”老大指向另一个方向说道。“好嘞,我们走。”老三也带了两个人向远处进发了。 等到他们几个走远了之后,老大坐在一旁的草丛中。转头看了看拄着拐的最后一人,招了招手道:“老八,过来坐会,休息休息。”在那里站着的老八听完之后,拄着拐一步一步地往这挪。 老大看着眼前只有一条腿的老八,无奈叹息一声,说道:“来来来,我来扶你坐下。”说完后,随即站起来走了过去,搀扶着老八缓缓坐下。 老大坐在一旁,从口袋里拿出一颗野果递给老八,并说道:“吃吧,这是给你留的。” 老八伸手接过野果,并笑着说道:“谢谢老大。”接着就咬了一口,慢慢咀嚼。 “老八,你来噬血门多少年了?”老大看着天空问道。 “两年了。”老八回答道。 “后悔吗?过来跟着我加入到这个残忍无情,吃人不吐骨头,靠吸人血才能修炼功法的邪派宗门。”老大转过头看着他又问道。 老八把嘴里的野果吞下后,看向眼前有着深邃的眼睛和一脸络腮胡的老大,反问道:“你后悔吗?大哥。” 老大闻言,盯着有着年轻脸庞的老八。 看了一会儿后,视线下移,又看了一眼老八的断腿处,然后转过头继续抬头看着天空,沉默不语。 老八见状,又咬了一口野果,也抬起头看着天空。 在一处山林中,老二和其他两人一路走走停停,走马观花般看着四周。他们来到山顶坐在石堆上,边吃着从树上摘来的野果,边看着远处茂盛的树林。 其中一个有着刀疤脸的说道:“奇了怪了,我们翻了这么多座山,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是啊,二哥。不说人了,妖兽都没有。这咋弄,回去就拿着这些野果啊,老大见了这堆野果不得杀了我们。”另一个相貌相对清秀一点的说道。 他吃完一颗野果又继续说道,“二哥,我看你的境界不是跟老大差不多嘛,你怎么不杀了这个老大,自己当老大。你不是早就想当这个老大了吗?” 一旁的刀疤脸听到之后,默默的拿起一颗野果又吃了起来。 老二长着一张贼眉鼠眼的脸,腰间别着一个葫芦。听完两人的话语,咬了一口野果之后,并把这颗野果扔了出去。 冷哼一声,怒道:“你以为我不想杀了他,自己当老大啊。老三那个大傻个不知道吃了什么错药,对他唯命是从。还有老八那个少了腿的,和他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他死活都要带着老八一块走,说什么都不肯把那个残废扔下。等着这次回宗门,我要和羯护法一起把他杀了。”说完拿起一颗野果就扔了出去。 相貌清秀的那个,紧接着说道:“不是还有老五和老七吗?” “他俩?都好跟着大傻个傻一块去了。”老二愤道。 围在他俩中间的刀疤脸又拿起一颗野果继续默默的吃起来。 老二拿起一颗野果,一双鼠眼紧紧盯着旁边两个并说道:“话说老四,老六,你俩个为啥这么愿意跟着我?” 相貌清秀的老六立马说道:“还不是因为二哥你能力比老大强,境界还比老大高,背景也比老大深嘛,跟着你以后能吃香的喝辣的。” 老二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过头盯着刀疤脸问道:“你呢?老四。” 老六拍了拍老四插话道:“四哥,咱俩以后跟着二哥肯定比现在的老大要来的潇洒,哪里还用吃这些破果子啊。”老六紧接着对着老四抖了抖眉毛,继续说道,“你说是吧,四哥。”老四听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老二见状,满意的拍了拍手并说道:“好,既然如此,我们仨去那边的深山处去转一圈,然后再回去。”就这样,三人各怀鬼胎的向那处深山走去。 时间一点点流逝,太阳也快要落下。 老八看着天空那一抹晚霞,开口说道:“人就如太阳一样,出生时,就是早晨日出那微亮的光。青壮年时,就是中午日中那炽热的心。老年时,就是下午日落那晚霞的凄美。” 大哥听后不禁眉头一皱,缓缓问道:“那月亮呢?” 老八笑着说道:“月亮,就是人死后的回光返照。虽然不怎么明亮,但也能照亮人族前行。” 大哥又继续问道:“那你想当太阳还是月亮?” 老八看了看天空高挂着的月亮回答道:“太阳已经落山,月亮依然璀璨。” “月亮依然璀璨么。”大哥望着天空中的月亮苦笑一声说道。 大哥盯着月亮看了好一会才缓缓转过头问道:“姬文,大哥给的果子甜不甜?” 老八听到这个名字后,露出了释然的表情。 老八略有深意的看了大哥一眼便躺了下去。心里想着:姬文这个名字,好久没人这么叫他了。大哥要开始动手了吧。也对,我现在少了一条腿,在大哥心中我便成了废人。为了让我不拖后腿,大哥把其他人都支走了,单独把我留下来,亲自解决。刚才也聊了太阳和月亮,我也说的很明白。 姬文想完后,便闭上了眼睛。静静躺在草丛中,等待死亡的审判。 大哥刚问完问题,便看见姬文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然后又看到姬文躺了下去。最后姬文闭上了眼睛,大哥赶忙摇了摇姬文的胳膊。 这时,姬文感受到胳膊的晃动。心里想着:先从胳膊开始么,也对,左腿没了,也就胳膊离得近。怎么不先弄右腿?管他呢,我要死了。 大哥见晃动胳膊没有反应,立马一只手捏着姬文的鼻子,一只手拧着姬文的耳朵。 森林中顿时传出一声惨叫来“啊!~疼疼疼!”姬文“腾”的一下坐起来叫道。 “怎么摇你胳膊,你没有反应?”大哥收回两只手问道。 “啊?什么?”姬文揉了揉耳朵和鼻子后反问道。 大哥又重复了一遍,姬文这才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大哥,心想:我没死。 随后看了看自己的胳膊疑惑道:“武哥,你没杀我?” 武哥见他这个样子,不禁笑问道:“我为什么要杀你?” 姬文这才把刚才心里所想的说了出来,武哥听完后哈哈大笑,姬文也跟着武哥笑了起来。 武哥笑了一会后,对着姬文严肃的说道:“姬文,你可是我亲弟弟啊。当哥的怎么能让弟弟先死呢,谁要想杀死你,必须先踏过你哥我的身体才行。” 姬文听完后,眼角流出了两行泪水。 第4章 找着人了? 过了不知多久,月亮撒下来的月光暗淡了一分,山中的树木紧跟着黑了一度。 姬武和姬文静静的躺在草丛中,望着天空,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们无关一样。 “老大,老大,我们回来了。”老三大喊着跑着过来。 姬武这才缓缓的坐起来,晃了晃头,挥了挥手臂。见老三一个人跑来,身上还带着浓郁的血腥味,疑惑道:“他们两个呢?” “老五和老七他俩拖着一只熊妖在往这边来,我们仨一块拖的话,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所以我先跑回来找帮手。”老三挠着他那圆嘟嘟的脸说道。 姬武思考了一会说道:“老三,你抱着老八。我们都过去,在那吃。” 姬文问道:“呐二哥他们呢?” “我会留下记号,他们会跟着记号找到我们的。”姬武说完,便咬破食指,并用食指按了一下身旁的树上。 一枚三滴血图案的印记在树上闪烁了一下,随即暗淡下来。 姬武对着他俩说道:“好了,我们走吧。”老三和姬文点了点头。 姬武一说完就先往那边跑了过去,老三立马抱起姬文跟了上去。 深山处的一片茂密的树林间,老二他们仨此刻正坐在遮天蔽日的大树底下,各干各的事。 “这不完了吗,迷路了,这下回不去了。”老六崩溃的大叫道。 老六说完后,又继续用头一下一下轻轻的撞树。 一旁的老四,低头看着画在地上十几条弯弯曲曲的路线图,眼神都涣散了。 老二在一旁拿着两个月牙状的血红吊坠扔来扔去,嘴里不停的在念叨。 老二看着手中的血红吊坠,心里想着:要不用秘法试试。 随即便划破手指,分别在两个血红吊坠上点了一下。点完后,两只手紧紧攥着两个血红吊坠,使劲往上一扔。两个血红吊坠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分别朝两个方向落下。 老六看到后立马停止撞树,用双手捂住脸。 “二哥,好了吗?要走哪边?”老六捂着脸问道。 老四就一直坐在地上盯着路线图,一动不动。 老二紧紧的盯着那两个血红吊坠,眼睛一眨不眨。 不一会,其中一个血红吊坠亮了,老二赶忙说道:“来来来,快来看,有反应了。” 老六一个箭步就过来了,看了看发亮的血红吊坠,疑惑道:“这深山处竟然有人?”老二也看着那个发亮的血红吊坠,做沉思状。 深山山洞口处,李子琪和洛莹站在那里看向某个方向。 “这么晚了,深山处还有其他人?”李子琪摸了摸胡子疑惑道。 旁边的洛莹说道:“应该是白天上山的人迷路了,被困住了。困到了现在才不得已用了秘法。” 李子琪用手指敲了敲椅子并说道:“别来打扰我们就好,对了洛莹,你把儿子抱过来一块坐着。”洛莹听后,转身就去把床上的儿子给抱了出来,缓缓坐下。 深山外围的一处地方,姬武他们五人围坐在火堆旁,一人手里拿着一大块熊肉吃着。 姬武把手中的熊肉吃完后,看着眼前的火焰说道:“老二他们仨怎么还没回来,都这个时辰了,也该回来了。” “老大,你管他仨干什么,说不定他仨又在哪偷偷的做坏事呢。”在他左手旁的老三,嘴里咀嚼着熊肉含糊不清的说着。 老三旁边的老五和和老七一同说道:“是啊,老大。” 姬武听闻后抬起头看向老五和老七。一个身材和老三差不多,但脸比老三清瘦,一双眼炯炯有神。另一个身材就瘦多了,披头散发的在那啃着熊肉。 姬武对着他仨问道:“老二这个人,你们觉着咋样?” 老三把嘴里的肉吞下后说道:“很坏很坏,他连妇女和小孩都不放过,甚至还对妇女和漂亮的女人有非分之想。” 老五紧接着说道:“他那个葫芦里,肯定是装着迷幻药,用来对女人下手的。” 姬武见老七还在那啃着熊肉便问道:“老七,你觉着呢?” 老七听见老大问他,便把肉放下,擦了擦手。从口袋掏出一小截绳子,并把散落的头发向后捋了捋给绑了起来,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他?我早就想弄死他了,要不是上次看老大的面子上,我就把他杀了。” 老五紧接着说道:“对啊,老大。他在我们这个团队里简直是个毒瘤,不如趁早铲除。”顺手拿起一块肉咬了一口又说道,“虽然说噬血门是一个邪派宗门,里面的人个个罪大恶极,对人命视如草芥,都该死。但是我在这个门派里看到了老大你的一些作为,老大你和他们不一样。你专杀一些恶人,对妇女和小孩能放的都放过了。老大你还有做为人的底线,所以我才跟着你。”老七在一旁点点头。 姬武看着他们若有所思,思考了一会说道:“既然你们都愿意跟着我,相信我的人品。那我也说几句话,首先,老二肯定是会死的。其次,我们不杀无辜之人,妇女和小孩不能杀,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也不能杀。只能杀一些恃强凌弱的人,横行霸道的人和专门欺负弱小的人。再就是,我们是人,而不是残忍无道的野兽。如果我说的这些,你们其中哪一个人说‘我做不到’现在就可以离开,从此以后一别两宽,各走一边。” 姬武说完后,深邃的眼睛巡视了他们一圈。他们都沉默着不说话。 姬武看着他们没有一个人要离开的意思,又继续说道:“现在的人族内部,高位者根本不管下面人的死活。分成了各大派系,互相之间算计,明争暗斗。我相信大家都是看不惯他们的所作所为,所以才出来寻找自己该走的路。加入到这个噬血门都是迫不得已。”他们几个听后都默契的点了点头。 姬文在一旁想了一会问道:“老四和老六呢?他们两人怎么办?” 姬武抬头看着天空笑了一声说道:“他们两个都是聪明人,都能看清形势。” 深山处的另一方。 “我们过不过去?二哥。”老六问道。 老二看了好一会才下定决心,说道:“去,好不容易找到人了,咱不能空手而归吧。” 老六转过头喊道:“四哥走了。”老六见他还在那里坐着,便走了过去,摇晃着他的肩膀,继续说道,“走了四哥,我们找到人了。” 老四被摇晃醒了,眼神也不涣散了,连忙问道:“怎么了这是?找到回去的路了吗?” 老六把刚才发生的事给说了一遍。 “你说什么?没找到回去的路,反而找到人了。”老四惊讶道。 “对啊,老四。”老二说完就拿着那块发亮的血红吊坠走了过来。 老四看到后低头沉默了。 老六看他这个样子,便把他扶起来说道:“好了四哥,我们就去看一看。我们还要找回去的路呢?说不定正好是个死尸呢?” 老四想了想才说道:“好吧。” 老二用精神力感应了一会吊坠,指着一个方向并说道:“朝这走,就在那有人。” 他们三人迎着微弱的月光,朝着那个未知的方向缓步出发了。 第5章 不速之客 老二带着老四和老六,来到一个山坡,手里发亮的那块血红吊坠随即就暗淡了下来。 老二惊喜道:“就在这附近,好好搜一搜。”说完他们三人各自朝着自己的方向搜去。 李子琪和洛莹正在欣赏着外面的风景,李子琪怀里抱着儿子说道:“等儿子三岁后,我便教他武学功法,让他踏入修炼一途。” 一旁的洛莹说道:“那我教他识字,画画。”李子琪点了点头,心里畅想着儿子的未来,怀里的李杰继续沉睡着。 老二走着走着,停在了原地。眼睛一直盯着远处,看了好一会,这才回头连忙招呼着老四和老六。 老四和老六立马赶了过来。 老二指了指前面说道:“你们看,那边有个山洞,肯定有人。走,我们过去。”说完就朝着山洞处走去,老四和老六紧随其后。 他们三人离山洞处越来越近,老二停了下来。用手示意老四和老六,开口说道:“你们看,洞口处有人,还是一家三口。” 一说完,老二直勾勾的盯着远处的那名妇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把手放在葫芦上,脸上露出阴邪笑容。 老四和老六也抬头看见了那一家三口,老四看完之后,低头说道:“要不我们走吧,别去打扰人家了。天也晚了,回去找老大吧。” 老六思考了一会说道:“走吧,二哥。老大不让我们滥杀无辜,更何况还是一家三口。老大不让我们杀妇女和小孩,这些野果够我们回去吃了。”说完便掂了掂那一大袋野果。 老二听后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生气着说道:“天天老大老大的,这个不让杀,那个不让杀的。好不容易才找着人了,我可不想放弃这次机会。”转过身来盯着老四和老六又说道,“你俩不是说要跟着我混吗?等回宗门之后,我让羯护法给你们两一人一个护身至宝。再说了,老大现在也不在这,过去又何妨,还能死在那吗?” 老四和老六听完后,沉默不语。 老二见他俩没有任何反应便冷冷的说道:“好,既然你俩这样。我就自己过去,反正回去的路我也知道,你俩死在别处我可不管。”说完就转回身朝着山洞处走去。 老四和老六这才有了动作,跟在老二后面。 老二见他俩跟在后面,冷笑一声,心里暗道:等回宗门,我让你俩瞧瞧我的厉害。到时候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李子琪和洛莹静静的坐在椅子上。 李子琪刚要拿一块肉便看到远处有三个人往这里走来,便把手收回了,再顺手把儿子交给洛莹。 站起身来问道:“三位来这,是有何贵干?” 老二他们三个人听到这句话后,便停住了。 老六赶忙拱了拱手说道:“我们三人白天路经此地,没成想在这深山处迷路了。困到了晚上,我们这才走了出来。” 李子琪听后,又问道:“既然你们都走出来了,为何不往外围走去?偏偏又继续往深山里来?” 老二眼睛一转说道:“我们这不是怕再迷路了嘛,特来问问路该怎么走。” “原来是这样。”李子琪说道,转念一想,笑着问道,“那你们是怎么就确定这深山处是有人的?” 老二这时脸色沉了下来,恶狠狠的说道:“你问题太多了。”说完便用两根手指打出一招。 “噬血指” 只见两滴血从老二手指中飞射而出,在空中幻化成两根血手指,朝李子琪飞去。 “二哥,你这是干什么?快停下来!”老四叫道。 老六在一旁眯眯眼看着那个男人。 “噢!这是要杀了我吗?”李子琪轻笑着问道,随后对着空中那两根血手指一挥手说道,“散。” 一道磅礴的灵气从李子琪的手掌疾射而出,直奔那两根血手指,碰撞过去。 空中那两根血手指从内部瓦解开来,分裂成一滴滴小小的血滴,落了下去。 老六见状赶忙再一次拱手说道:“这位前辈多有打扰,还请见谅。”说完连忙拉着老二向后走去。 “既然来了,就不用走了。”李子琪霸气说道。 “天木地牢” 李子琪打完一印诀,双手背在身后。颇有一副宗师气派。 只见从他们三人周围地下冒出一根根树枝,互相缠绕,围成一个笼子,把他们三人困在原地。 老二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暴喝一声。 “噬血阴魔” 老二把两只手划破,并在地上用血画了一幅图案。随即半跪在地上,用两只手紧紧的按在那幅图案上,怒喝道:“我要杀了你,我用这招送你下地狱。” 那幅图案紧接着亮了起来,冒出一缕缕血气。这些血气在空中汇聚成一道血色魔影,血色魔影手里拿着一把镰刀,露出阴森的笑容。 “没想到还有后手。”李子琪说道。 洛莹刚想要站起身来,便被李子琪制止了。 李子琪笑着说道:“我来,不劳烦公主殿下动手了。” 洛莹对着沉睡的儿子说道:“你看看你父亲,又在以大欺小了。” 李子琪哈哈大笑,对着那三人说道:“如果我这一招你们能破掉,我就放你们走。” 说完,李子琪便飘了起来,双脚渐渐地离开了地面。 被困在树牢中的老四见到这种情况,不禁双眼瞪大,呆住了,过了一会才震惊道:“离相境!” 老六看到那人竟然飞了起来,对着半跪在地上的老二说道:“收手吧,二哥,我们仨加在一块都打不过他。” 老二也看到那人飞了起来,这才不甘的把双手抬起来,坐在地上。 空中的血色魔影闪了一下,才消散开来。 血色魔影没了之后,老二噗的一下吐出一大口血,昏倒在地。 深山外围 姬武,姬文,老五,老七都相继躺在草丛中望着天空,只有老三还在那啃着熊肉。 过了一会,姬武隐隐感应到什么。坐起来,从衣服内部口袋拿出一道令牌看了看。令牌上第二道血色红点不停的在发出快要暗淡的亮光。 “老二他们遇到生命危险了,我们快过去。”姬武说道。 老三把嘴里的肉吞下去后,看了一眼令牌才缓缓说道:“他死了才好。” 姬武又说道:“老二死了就死了,可还有老四和老六他俩。不管怎么样,先过去看看。” 说完他们四人朝深山处飞奔了过去,老三抱着姬文,速度一点不慢于其他三人。 第6章 谈话 李子琪刚飞到空中,便看到血色魔影消失不见,不禁摇了摇头叹息道:“可惜了,你们看不到这一招的威力了。” 老六又一次拱手道:“我们仨初到贵地,不知前辈在这,打扰了前辈。还望前辈网开一面,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们一条生路,他日必有重谢。” 老四这才从震惊中缓过来,拱了拱手开口说道:“是啊,前辈。我们如果知道前辈在这,借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来啊。” 李子琪在空中瞬移到老四和老六面前,把手放在木牢上,木牢顿时就消失不见了。 老四见到那人一开始在空中,下一秒出现在眼前,直接就被吓了一跳。 老六仔细打量着那个前辈,身材魁梧,一双有神的眼睛,刚毅的脸庞。 当老六看到那张脸后便停住了,紧紧的盯住那张脸,思考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前辈,莫非是李子琪?” 李子琪看了看相貌清秀的那人,反问道:“你认识我?” 老六一听前辈没有反驳,便再再一次拱手说道:“晚辈,人族柳知夜。见过人族前科研首席李子琪,李前辈。” 旁边的老四在听到老六说的话后,又被震惊到了。 赶忙拱手说道:“晚辈,人族周礼。见过人族前科研首席李子琪,李前辈。” 李子琪摆了摆手说道:“都是过去的事了,没想到还有人记得。”拍了拍他俩的肩膀说道,“随我上去吧,要不然洛莹该等着急了。” 柳知夜和周礼便抬着老二跟着李子琪上去了。 李子琪边走着边嘴里念叨着:“柳知夜,周礼。”走了一会,心想:真是会起名字啊。 洛莹坐在椅子上,看到李子琪过来,微笑着问道:“怎么样,人没事吧?” 李子琪说道:“没事,就是昏死过去了,躺半个月就醒了。”身后两个人抬着老二也走了过来。 李子琪看了看那个昏死的人,说道:“来,把他交给我,我给他送到那边那个山洞去。”说完便把昏死的老二扛在肩上,瞬移过去。 洛莹从山洞内拿了两把椅子出来,又拿了一些肉和形状不一的野果放在圆桌上,开口说道:“坐会,吃点东西休息休息。” 柳知夜和周礼拱了拱手说道:“多谢前辈。” 周礼和柳知夜看到肉后,顿时两眼放光,各自拿起一块肉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洛莹见到他俩这个样子不禁莞尔一笑。 过了一会,李子琪回来了。见到他俩这个狼吞虎咽的样子,问道:“这是几天没吃饭了?” 柳知夜把嘴里的肉吞下后,把这几天的行程,干了什么事,一股脑都说了出来。说完后,还指了指他放在不远处的那一大袋子野果。 李子琪看了一眼那一大袋子后,若有所思。 “你们是怎么加入到噬血门去了?不还有其他的门派吗?”李子琪问道。 柳知夜说道:“现在人族内部明争暗斗了很多年了,在人族的各大门派里修炼,境界提升的很慢。还一堆事叫你去干,没有时间修炼。然后我就来到这十万大山碰碰运气,看看外面的门派怎么样。再之后我路过一个村子,看到有人在那恃强凌弱。我就准备上去教训那个人。我刚上去,便冲出来五个人把那个人杀死了。领头的老大问我加不加入噬血门,我当时也没想太多就同意了。” 柳知夜拿起桌上的一杯水咕咚喝完。继续说道:“当我跟他们进到噬血门的时候,我才知道里面的功法要靠吸人血才能修炼,里面的人个个残忍无情,杀人不眨眼,我就想要走。当我走到大门口时,我就看见带我进来的那个领头,坐在石头上,就好像专门坐在那里等我出来一样。然后我就走过去,告诉他我要退出。领头的早就料到这个答案,并让我加入到他的团队中。 他说‘在我的团队中,不杀无辜之人,不杀妇女和小孩,不杀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我们只能杀恃强凌弱的人,横行霸道的人,欺负弱小的人。而且在我的团队中很自由。’听完这些我就对他的看法改变了,就加入他了,我就成了老六。领头的就是我们现在的老大,他应该很快就会过来了。”说完之后又喝了一杯水。 李子琪听完后说道:“你们领头的还是个侠义之士。”柳知夜听后笑了笑。 周礼听完后,自我介绍道:“我是老四。”停了一会想了想后又说道,“我的情况和老六差不多,比他早来了两年。还有我脸上的这个疤,是来自我母亲的血脉,她是妖兽一族。” 李子琪问道:“妖兽一族?哪一个?” “好像是…好像是。”周礼用手拍了拍头说道,“我记得好像听过一句,对了,对了,龙族。” “龙族!”李子琪惊讶道。 柳知夜不敢置信道:“不能吧,四哥。这世界上哪有龙族?那不是只存在于传说当中的吗?” 李子琪沉思了一会说道:“有龙族,只不过不在这方天地中,它们几乎不怎么跨界来到这。” 柳知夜听后,大脑便停住了。 旁边的周礼说道:“对,我母亲就是龙族,她跟我讲过除了这片天地,还有另一方世界。” 柳知夜缓了好久,大脑才重新激活。 李子琪对着他俩说道:“好了,我们坐这,等会你们的老大吧。”柳知夜和周礼点了点头。 等了没有多会,“来了,他们。”李子琪说道。 不一会,从远方跑来四个人,他们看到地上的那一摊血迹。 “人不会死了吧?死的好,死的好。”老三拍拍手鼓掌说道。 姬武拿出令牌一看,第二道血色红点一直是发出微微亮,于是不解道:“还没死,人呢?” 柳知夜站起身来朝着姬武他们大喊道:“老大,我们在这。”说完并挥了挥手。 姬武抬头一看,看见老四和老六,还有一男一女加一个孩子,也没想太多便走了上去。 姬武他们一行五人围坐在这张圆桌旁,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姬武问道:“老二呢?” 柳知夜说道:“昏死了,被这位前辈送到另一个山洞处了。” 然后,柳知夜就把他,老二和老四从下午到晚上,再到现在的情况都说了一遍。说完后,随手拿起一杯水喝进去。 姬武边听柳知夜说边打量着那个男人。 等柳知夜说到老二和他俩说的话时,姬武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再说到刚才老二是怎么昏死时,他们也震惊了,纷纷看向那个男人。最后说到眼前的人是李子琪时,他们五人更震惊了。 姬武疑惑道:“前辈,您现在不是人族通缉犯吗?” 李子琪说道:“那是因为我发现了人族高层内部的一些秘密,还发现了这个世界的一角。他们不让我揭开这一角,不让我说出去他们的秘密,这才通缉我。” 柳知夜又说了他自己和周礼的情况,姬武思考了好一会才明白。 其他四人就跟行尸走肉一样,没了大脑。呆呆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周礼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拍手大笑。柳知夜也跟着小声笑了起来。 等他们四个反应过来后,互相自我介绍完,大家一起笑了笑,彼此之间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晚辈,人族姬武。见过人族前科研首席李子琪,李前辈。”姬武拱手说道。 “晚辈,人族张荣辱。见过人族前科研首席李子琪,李前辈。” “晚辈,人族王禹义。见过人族前科研首席李子琪,李前辈。” “晚辈,人族陈榆叶。见过人族前科研首席李子琪,李前辈。” “晚辈,人族姬文。见过人族前科研首席李子琪,李前辈。” 老三,老五,老七,老八依次拱手说道。 第7章 噬血门 李子琪听完这些人自我介绍完后,拍了拍手说道:“好,很好。” 洛莹又拿了一些肉和野果过来,抱着儿子坐回椅子上。 李子琪见他们五个对拿过来的肉没有任何兴趣,诧异道:“你们怎么不吃啊?” 过了一会,张荣辱才不紧不慢的拿起一块肉吃了起来。 姬武一只手捂住额头说道:“李前辈,我们吃完了来的。”张荣辱他们四人默契的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我问一下噬血门内部是怎样的一个情况。”李子琪说道。 姬武说道:“噬血门,有一本功法靠吸人血才能修炼大乘,叫《噬血阴魔功法》。修炼小乘,就能汇聚出完整的血色魔影。修炼大乘,血色魔影就能附身到人的身上并控制。还有一本秘法《三滴血》,修炼大乘可以和《噬血阴魔功法》相辅相成。一滴血一个血色魔影,一下控制三个人,这个三滴血的图案也是噬血宗门的门派标识。” “这俩功法行啊,一块修炼,境界能提升一大段。”柳知夜说道。 姬武对着柳知夜说道:“这两本修炼大乘,你得杀多少人?而且《三滴血》那本秘法,是从人的血提炼出精血,再把从不同人的精血汇聚在一块再提炼成一滴血才行。” “妖兽的血能不能修炼?”李子琪问道。 姬武想了想说道:“理论上是行的,前提是你体内必须有对应的妖兽血脉,并且融入的时候不排斥不损伤经脉就行。没有对应的妖兽血脉的话,妖兽的境界和自身的境界别差太大就行。一滴离相境的妖兽精血融入到玑筑境人的血脉中,直接就是爆体身亡。” 李子琪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并看了周礼一眼。 姬武又说道:“宗门内还有五大护法,羯护法是一个,跟我关系不错的是愚护法,此外还有骷护法,浊护法和枫护法。护法的境界比我们高一个境界,也就是拱桥境。我们想要当护法就得达到这个境界,或者五个护法其中有一个死了,我们在补位上去。再就是通过生死决斗,你觉得你比某一个护法强了,你把护法杀了,你就是护法了。” 李子琪点了点头说道:“还挺有竞争的,那你们都是虚实境啊?” “对,我现在就是虚实境后期,能掌握虚实结合了。除了我弟之外,他们也都是虚实境。”姬武说道。 姬文惭愧的低了低头,咬紧嘴唇。李子琪看了一眼那个断腿之人,思考了片刻,便有了个想法。 姬武喝了口水,继续说道:“噬血宗门内部还有三大长老和开派祖师,开派祖师还有几个亲传弟子。这些人,我在宗门这么久了,也没怎么见过。听说他们除了体内有自身血脉,血脉中还融入了妖兽的血脉,实力很强。” “这个噬血门一共有多少人?”李子琪拿起一颗野果咬了一口问道。 “我这个队伍算是人最多的,没死过人。其他几个队伍都是,七个一队,三五个一队,两人一队,还有就是一个人一队的。很多都是一个人一队的,是因为加入到噬血宗门是可以互相厮杀的。粗略估计一共也才五百多个人,这次我们回宗门的话应该还比五百人要少。”姬武缓缓说道。 李子琪打趣道:“一个邪派宗门有五百个人已经很不错了。这五百人再把《三滴血》和《噬血阴魔功法》修炼大成,这不就有一千五百人了,对其他门派都是碾压式的摧毁。” 其他六人都沉默了,只有张荣辱拍了拍手,笑着说道:“这个好,这个好,这样我们门派还怕谁啊。” 洛莹见状,拍了拍李子琪。 李子琪连忙问道:“你们多久回一次宗门?” “最长半年一回去,有特殊情况的话就俩三个月,紧急情况就是七天。我们现在还剩半个多月,可以在外修炼。”姬武回答道。 李子琪想了一想说道:“正好那个昏死的人,也需要半个月才醒。对了,你们要把他怎么处理?” 张荣辱立马说道:“当然是杀掉喽。” 陈榆叶紧接着说道:“此人不能留。” 周礼赶忙说道:“对对对。” 王禹义怒道:“这人绝对不能在我们队伍中,太可恶了。” 姬文点了点头说道:“我听大哥的。” 柳知夜看了一圈,这才说道:“不如我们今晚就把他杀掉,以绝后患。” 姬武坐在那里,听了他们一圈发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随后,思考了很久,姬武这才把自己心中的想法给说出来,对着他们说道:“我想用一滴血控制他。” “还是大哥比较狠呐。”柳知夜立马对着姬武竖起大拇指说道。 姬文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这样我就可以把他当沙包打了。”张荣辱抚摸着下巴笑着说道。 “不错,不错。把他当成盾牌挡到前面。”王禹义赞同道。 “那我要每天吸他的血。”陈榆叶阴狠的说道。 “什么?你们太可怕了。”周礼说道,转而发出诡异的笑容说道,“不过,我喜欢。” 姬武听完他们说的话露出了笑容笑了笑,其他六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李子琪转头对着洛莹说道:“要不我们陪一下。” 洛莹微笑着打了李子琪的胳膊一拳,李子琪也笑出了声来。 此时山洞口处一片欢声笑语,围坐在圆桌前的九人互相说着话。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在洛莹怀里沉睡的李杰。 当然了,还有一个不是人的,在另一个山洞里昏死的老二。 他们在圆桌前聊了很久,李子琪拍了拍手说道:“天也很晚了,也该休息了。明天一早,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修炼,在那里你们可劲的跟妖兽厮杀搏斗。” 姬武他们七人拱手说道:“多谢李前辈。” 随即李子琪拿出一颗感应石说道:“拿着这块感应石,你们可以找到另一个山洞。”李子琪话还没说完,只见一只手迅速的拿过感应石转身就跑,边跑边转头说着话,留下一脸懵逼的众人。 “哈哈哈,我先去把老二打一顿。”张荣辱笑着喊道。 “不行不行,我先来。”周礼立马边喊着边追了上去。 陈榆叶紧接着喊道:“先让我吸两口血。”喊完后,陈榆叶如发出的箭一般飞奔过去。 站在山洞口处留下的人发出阵阵笑声。 姬武拱手说道:“李前辈,我们过去了。”其他三人也拱了拱手,李子琪点了点头。 姬武他们四人慢慢悠悠的朝另一个山洞处走去。 第8章 血纹狼妖 当姬武四人缓缓走到这个山洞口处,看向里面,不禁呆住了。 一个血红人影躺在地上,周围都是一大摊血迹。 只见陈榆叶从桌上拿起好几根试管,然后走到低矮处放下。陈榆叶再一挥手,那一大摊血迹仿佛活过来了一样,纷纷流入试管中。 不一会,地上的血迹没有了,血红人影也渐渐的清晰起来。 姬武他们走了进来,纷纷看向人脸处。 “这谁啊?”柳知夜指了指问道。 “应该是老二吧。”姬武说道。 “这打的都没有人样了,不得不说真残暴。”王禹义开口说道。 “这会这个脸好看多了。”姬文最后说道。 从姬武他们这个山洞口内,向外传出一阵阵暴笑声。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它带来了全新的开始,照亮了前进的希望。 “血纹狼妖!这可是三阶妖兽,这能打的过吗?”柳知夜在一旁紧张的问道。 远处的血纹狼妖身形巨大,浑身覆盖着灰色的毛发,还拥有锋利的狼爪。眼眸深邃而犀利,脸上有三道血纹,强壮的四肢分别都有三道血纹。 这时,血纹狼妖看到远处的一行人,便张开血盆大口,“嗷~呜~”一声。这叫声向周围传去,整个森林都能清楚的听到。 李子琪看了看他们七个,开口说道:“三阶妖兽,不就是拱桥境。你们六个虚实境一起上,难道还打不过它一个拱桥境的狼妖?” 李子琪看着远处的血纹狼妖,继续说道:“虚境就是要拥有庞大的精神海,增强精神力,这样才能发动精神冲击,更容易击败对方。实境就是要激活血脉,使出全力对抗,挨打也行。最好是肉搏,挑战极限。这样才能在虚实境中的实境发挥出更大的潜力。最后再把这两个小境界融会贯通,这样才能完美掌握虚实结合。有助于晋升到拱桥境。” 他们七人听完后点了点头,各自坐在地上闭眼调整状态。 姬武调整好了后,拿着大砍刀就冲向了血纹狼妖。紧接着张荣辱和周礼两人也冲了过去,紧随其后的是王禹义和陈榆叶。最后柳知夜睁开眼睛,站起身来,看了看前面跑的几个人微微一笑。 随后柳知夜激活体内血脉,发出淡淡的光芒。飞奔过去,速度比姬武他们快多了。 李子琪看着这几个人朝着血纹狼妖冲去,笑着说道:“这几个年轻人将来成就不可限量。”洛莹在旁边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姬文坐在地上紧张的看着他们。 看着对面冲来六个人,血纹狼妖低声嘶吼,狼爪按在地上蓄力着。 柳知夜快要到血纹狼妖近前了,笑着说道:“我先来第一击。”说完,两根手指打出一招。 “噬血指” 空中两根血手指朝着血纹狼妖冲去。这时,血纹狼妖四肢蹬地,随后从平地跃向空中,狠狠用狼爪拍向两根血手指。 两者碰撞,必有一伤。 两根血手指被拍消散了,血纹狼妖紧接着扑向柳知夜。 “还挺强的,不能太大意。”柳知夜说道。 姬武拿着大砍刀冲到了近前,使出了一招。 “旋风刀绞” 手中的大砍刀不停的在挥舞旋转,在姬武身旁形成一道旋风,每一刀都是一道刀影砍向血纹狼妖。最后姬武踩着风,拿着大砍刀朝着血纹狼妖砍去。 空中的血纹狼妖不停的挥舞狼爪,破掉每一道刀影。犀利的眼眸看着飞上天朝它砍来的人。两只狼爪合在一起向下拍去。 两者碰撞,僵持不下。姬武一咬牙,深邃的眼睛明亮一闪,狠狠的砍过去。砍伤一只狼爪,受伤的狼爪在滴着血。 落地之后,姬武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心里暗道:力量差的有点大啊。接下来试试肉搏。 血纹狼妖落地之后,“嗷~呜~”一声,嚎叫起来。紧接着用舌头舔了舔狼爪,受伤的地方,没一会就愈合了。 柳知夜说道:“这血纹狼妖自愈能力挺快啊,等人齐了再揍它。” 姬武点了点头,转过身就看到张荣辱和周礼跑了过来。示意他俩等人齐了再开始,紧接着王禹义和陈榆叶也跑了过来。 “血纹狼妖皮糙肉厚的,自愈能力强,行动敏捷。我们得给它造成多处伤害,再进行肉搏。”姬武说道。 其他几人点了点头,各自休息了一会。 姬武站起身来说道:“我还就不信了,六个打一个,这还能打不过吗?兄弟们,上啊!”说完,两根手指一伸。 “噬血指” 两根巨大的血手指形成,朝着血纹狼妖冲过去。其他几人纷纷打出噬血指,空中一共有十二根血手指朝着血纹狼妖撞过去。 姬武他们六人打出噬血指后,便飞奔过去。 血纹狼妖不停的挥舞着狼爪,准备拍散这十二根血手指。 他们六人来到血纹狼妖近前,张荣辱一拳一拳的打在血纹狼妖的左后腿上,柳知夜重新激活血脉,对着右后腿疯狂出拳。姬武刀也不用了,对着左后腿也连续出拳。王禹义对着右后腿拳打脚踢,周礼和陈榆叶一人再分别打一条腿。 血纹狼妖忍着痛拍散这十二根血手指,低下头,用狼爪拍向这几个人。 王禹义和陈榆叶直接被拍飞了出去,撞到山坡,翻滚落下。然后,王禹义和陈榆叶艰难爬起来,分别坐在地上吐了口血。 远处的李子琪说道:“王禹义和陈榆叶,这俩境界最低,需要多磨练磨练。柳知夜激活了血脉,张荣辱身强力壮,周礼有龙族血脉,姬武境界高,真是几个好苗子啊。” 柳知夜被拍的吐了一口血,依然坚挺的站在那里。 姬武他们三人都吐了一小口血,姬武继续打出噬血指,两根巨大的血手指再次袭来。张荣辱和周礼分别打出噬血指,这次空中一共六根血手指朝着血纹狼妖撞来。 血纹狼妖怒了,跳起来后,尾巴横扫,六根血手指依次消散。紧接着血纹亮了一下,四肢肌肉暴涨,身躯扩大了一倍。眼睛呈血红色,凶神恶煞的盯着他们四个。 他们四个被尾巴扫倒了,遍体鳞伤,又吐了一口血,柳知夜已经昏过去了。 姬武,张荣辱和周礼又各自使出噬血指,空中又是六根血手指朝着血纹狼妖撞来。 血纹狼妖眼看着六根血手指来到近前了,立马转身跳跃,尾巴横扫。 空中的六根血手指,依次消散开来。 紧接着用狼爪拍向姬武他们三人,他们三人奋力的抵抗着。 李子琪拍了拍手,对着血纹狼妖发出威压。血纹狼妖顿时缩小了一圈,眼睛也成黑色了,蜷在那里瑟瑟发抖。 “姬武你们三人扶着另外三人,跟着我来。”李子琪说道。 走了一个时辰,李子琪就带他们来到一处悬崖底下,说道:“这里是山洞口那座山的后山悬崖底下,对面也是悬崖。我们在这中间,我在这开辟了几个洞窟。这有一个血池,先泡两个时辰,试试效果。” 转过头对着姬文说道:“你也进去泡泡。”姬文点了点头。 刚一说完,他们就把昏过去的柳知夜抬了进去,他们自己也走了进去。 第9章 一起修炼进阶 当姬武他们进入到血池的时候,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了几秒钟,疼得吱哇乱叫。 “这怎么这么疼,太疼了,太疼了。”张荣辱大叫道。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我要出去。”陈榆叶喊道。 李子琪走过来对着他说道:“这可不行,你的泡够两个时辰才行。” 陈榆叶和张荣辱闻言便死死地咬紧牙关。 “还不错,还能承受住。”周礼淡笑着说道。 “两个时辰,拼了。”王禹义也咬紧了牙关说道。 “这才刺激呢。”姬武笑着说道。 姬文这才走了过去,来到了血池面前,一直踌躇不前。 李子琪见状走了过去说道:“只要你今天进去泡两个时辰,我就帮你恢复左腿。” 姬文听见后惊讶了,立马放下拐杖,一使劲跳了进去。没一会,就疼晕过去了。 姬武连忙对着李子琪问道:“李前辈,我弟没事吧?” “没事,没事,这都是正常现象。”李子琪笑着说道。 姬武听后,随即又开始忍受着疼痛,和血纹狼妖的血液对抗着。 李子琪不紧不慢的走到另一个小血池,开口说道:“你们不仅要在这个池子里待够两个时辰,而且还要去适应它,接受它。甚至还要融入到你们自身的血脉当中,从而有利于激活体内血脉。最后我要再说一点,这些血是另外一只拱桥境血纹狼妖的,能吸收多少就看你们了。” 李子琪来到这个小池子前,把怀里的李杰送了进去。 姬武他们听完后,连忙从紧绷的状态,慢慢的放松心神。任由血纹狼妖的血液进入到自己的体内血脉中,一个个忍受着体内两股血脉发生碰撞。 这两个时辰过得很慢,他们几个从一开始的狰狞表情,到表情逐渐缓和起来。 一个时辰之后。 姬武此刻正闭目养神,任由血纹狼妖的血液冲刷着自身血脉。不一会,身体表面渐渐有微光传出。 周礼此刻正大肆吸收血纹狼妖血液,在体内提炼精血。 张荣辱大喊着说道:“血纹狼妖,我会回来的。”身体周围顿时发出一阵光芒,然后再渐渐散去。 张荣辱,虚实境后期,血脉激活。 柳知夜从一开始的平躺在血池上,到现在的站立,身体微微有了动作。 缓慢的睁开了眼睛,咧嘴一笑,双手呈合十状说道:“来吧,再猛烈点。”眼前的血纹狼妖血液顿时疯狂侵入进体内,冲刷着体内血脉。 王禹义紧紧皱着的眉头,渐渐的舒缓开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静静的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陈榆叶此时盘坐在池子里,一头长发在空中飞舞。 另一个小血池中的李杰,依然沉睡着。池中的血液在他身体周围旋转,缓缓进入到李杰体内。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徐徐微风吹进这一线天中。 “时间快到了吧。”李子琪坐在石桌前,拿着野果吃着说道。 只见姬武从血池中走了出来,身上散发着光芒。深吸一口气,气势磅礴的向山壁打出一拳。山壁顿时碎裂开来,落下乱石。 姬武,虚实境后期巅峰,血脉激活。 周礼把提炼出的精血一股脑吸收到血脉中,噗的吐出一口血。紧接着运转体内精血缓慢融入到自身血脉里。身体处发出淡淡微光,气势逼人。 李子琪看到这一幕感叹道:“还是龙族血脉吸的多啊。”随后对着姬武说道,“感觉怎么样?等你们六人稳固境界后,三阶血纹狼妖便足以拿下。” 姬武来到石桌前拱手说道:“多谢李前辈,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姬武定当全力以赴。” 李子琪笑着挥了挥手说道:“现在还早着呢,等你们到拱桥境,除了噬血门的三个长老和一个祖师,其他人便不足为惧了。” 随手拿起一颗野果咬了一口继续问道,“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是继续待在噬血门,还是出去闯荡一番?” 姬武拿起石桌上的一块肉吃进嘴里后,思考了很久,便开口说道:“我一开始加入到这个噬血门时,看到他们的所作所为。我就内心鄙夷,不屑与他们为伍。” 又拿起一块肉继续说道:“我待了八年在噬血门,一边修炼一边找一些志同道合的人。然后我就发展到了现在这个队伍,他们都是我亲自招进队伍的人,除了老二。老二是羯护法硬塞进的,羯护法想让我给他做事。” 姬武坐在石桌前又继续吃了石桌上一半的肉,这才缓缓说道:“我想我应该还会待在噬血门,等到强大了之后,把噬血门里里外外都换一遍,重新打造噬血门。” 说完后,姬武深邃的眼睛里发出一道精光,随即暗淡。 李子琪听完后,拍了拍手说道:“不错,不错,很有想法。”随后对着走过来的人问道,“周礼,你呢?” 周礼来到近前,浑身爆发出一股强硬的气势。 周礼,虚实境后期巅峰,血脉激活。 “我?我就很简单了,先帮大哥把噬血门拿下。再踏足人族巅峰,还想去龙族的世界看一看。”周礼吃着肉说道。 李子琪听后笑了笑说道:“这也很不错,踏足人族巅峰。” 不多久,跑来一个人。把石桌上的肉都迅速吃光了,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出来。 洛莹笑了笑,在石桌前一挥手。石桌上原本空空荡荡,眨眼一看,现在又是一桌肉。 张荣辱高兴着拍了拍手说道:“谢谢,谢谢。”随后又吃了起来,身上也散发着雄浑的气势。 张荣辱,虚实境后期巅峰,血脉激活。 张荣辱原先达到后期时,又继续在血池中不停的吸取血液。体内中的三滴血,其中一滴隐隐发亮,不断提纯。 吃了石桌上一半的肉之后,张荣辱笑着说道:“大哥去哪,我去哪,我以后就跟着大哥混。” 太阳快要落山,悬崖底下暗了一分。 “哈哈哈!这次我定要让血纹狼妖好看。”一阵大笑声从血池中传出。 柳知夜爆发出一股锋芒气势,直冲天际。 柳知夜,虚实境后期巅峰,血脉激活。 这股气势过了很久才消散。 柳知夜笑着走了过来坐下,拿起一块肉就送到嘴里面。 “跟着大哥重整噬血门,再就是参加人族大比,扬我人族威名。”柳知夜说完就开始疯狂吃肉。 稍微过了一会,王禹义走了过来。 一股霸道气势,覆盖全场。 王禹义,虚实境后期,血脉激活。 王禹义拿起肉,开始吃了起来。吃了很久,这才霸气说道:“先重整噬血门,再踏足人族巅峰。” 天色渐晚,暮色渐浓。 陈榆叶这才睁开眼,明亮的眼睛一闪而过。站起身来,一股稳重内敛的气势缓缓而至。 陈榆叶,虚实境后期,血脉激活。 到陈榆叶最后一个出来时,血池中还有一小半血纹狼妖的血。 陈榆叶一过来就看到石桌上的肉快要没有了,迅速拿起一块肉,问道:“还有吗?” 只见,洛莹微笑着再一挥手,石桌上便放着满满当当的肉。 陈榆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坐在那里狼吞虎咽。 姬武他们见到陈榆叶这个样子,互相笑了笑,然后各凭本事,快速的抢肉吃。 第10章 醒来 等他们把石桌上的肉都吃完后,陈榆叶才张口说道:“我的话,也很简单。跟大哥重整噬血门,然后再出去看看这片大好河山。” 李子琪鼓掌说道:“都很不错,都有目标。你们的第一个目标都是一样的,重整噬血门。” 大家互相笑了笑,互相击掌。 姬武看了血池一眼,转过头问道:“李前辈,我弟这是什么情况?” 李子琪看着在血池中泡着的姬文说道:“他需要把血池中剩下的一半,全都吸收了才行。然后在用血纹狼妖的腿先接上,等他达到琉璃境,便可以重新长出腿来。” 大家听完都点了点头,姬武站起身来对着李子琪鞠躬说道:“感谢李前辈的再造之恩。” 其他几人纷纷鞠躬说道:“感谢李前辈的再造之恩。” 李子琪依次把他们扶起身来,分别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道:“不用鞠躬,你们现在是人族的年轻一代,更应该好好修炼,将来造福人族。” 六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会的。” 李子琪坐在石凳上看着他们说道:“人族现在有你们的存在,真是一大幸事。” 六人听见后,都不由自主的相互看了看,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柳知夜笑着说道:“这下,血纹狼妖是真的该死了。” “明天,我要打的它找不着北。”张荣辱拍了一下石桌愤愤说道。 “明天,该我表现表现了。”王禹义两只手分别握拳用力,发出“咔咔声”。 “今天它把我打伤了,明天我要让它加倍奉还。”陈榆叶双手抱胸说道。 “明天,就是它的死期。”周礼淡淡的说道。 “不错,明天不是它死,就是它亡。”姬武咬了一口野果说道。 这时,外面暮色苍茫,山间树木都蒙上了一层灰色的薄纱。 悬崖底下,姬武他们几个围坐在石桌上,讨论着明天击杀血纹狼妖的计划。 一旁小血池中的李杰,身体表面发出淡淡的微光。 姬武他们几个感应到了什么,纷纷向小血池看去。 柳知夜惊讶问道:“李前辈,您儿子这么小就开始淬体啊?” 其他几人也点点头表示疑惑。 正常来讲,他们几个五岁的时候才开始踏上修炼一途。可眼前的小孩还不到五岁就开始淬体了,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李子琪笑着说道:“这是因为,我儿子刚出生时,我就让他喝了一瓶稀释过后的虎血。从而清除体内的杂质,虎血也慢慢的融入到血脉中。” 他们几个听完后,看着李杰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真是炼的早,不如淬的早。 李杰这时飘在了空中,身体发出亮光,散发着强盛的气息。小血池中的血液朝着李杰飞去,纷纷被吸入进体内。小血池渐渐的干涸了,没有一滴血液了。 姬武他们此时都瞪大了眼睛,被震撼住了。 李子琪和洛莹紧紧盯着在空中的李杰。不一会,便看到血液被吸收完了之后,李杰的身体紧跟着长大了一倍。 李杰在空中飘了很久,这才缓慢的睁开了眼睛。两只眼睛分别爆发出一道精光,照亮着这片山崖地下。 “不是吧?这么夸张?连精神力都这么强!”柳知夜张大了嘴巴惊叹道。 姬武他们几人纷纷咽了一口口水,被眼前的场面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提前淬体也就算了,怎么精神力也提前炼了?他们一脸不解的看向李子琪。 李子琪看到李杰这个样子,顿时喜笑颜开,说道:“超出预期了这是,提前醒了。” 洛莹对着李杰一招手,一道温和的灵气围绕在李杰周围。随后李杰就飘了过来,落在洛莹的怀里,开心的笑出了声。洛莹拿着事先准备好的小衣服,套在了李杰身上。 李子琪这才对着姬武他们六人解释道:“这是因为,我带他去经历了好几个幻境。幻境中的场景纷纷涌入了他的大脑中。”洛莹在一旁点点头,接着用一块肉逗着李杰。 李杰露出了刚长齐的牙齿,对着空气咬了咬。 洛莹就从石桌上拿了一小块肉送到李杰的嘴边,李杰张开嘴就吃了进去。 姬武他们六人这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看着李杰摇了摇头,心里暗道:这还是人吗?人和人的差距这也太大了吧! 李杰从洛莹的怀里挣扎起身,跳到了石桌上,随后拿起桌上的一块肉就开始缓慢的吃了起来。 吃了三四块之后,李杰从桌上拿起了一块肉。然后就跑到了一个有着圆嘟嘟脸的大汉面前,并且拿肉的那只手对着圆嘟嘟脸的大汉伸了过去。 张荣辱挠了挠头一脸懵逼的看向李子琪,李子琪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张荣辱伸出手来,就往那块肉抓去。 一眨眼,李杰转身就跑了。 只留下了张荣辱的一只手,停在了空中。 张荣辱一脸尴尬的看了看周围的几人,这时,周围几人个个忍俊不禁,发出一阵阵爆笑声。 张荣辱伸出的那只手挠了挠头,也跟着他们咧嘴笑了起来。 李杰回到了洛莹的怀里,把手里的肉吃了进去。渐渐的闭上了眼,睡了过去。 李子琪拍拍手说道:“天也很晚了,我们准备准备回去休息,养精蓄锐,明天拿下血纹狼妖。” 说完后,李子琪和洛莹带着他们六人,往山洞口走去。 山崖底下只留下了姬文一人,泡在血池中。 山洞内,李子琪坐在桌子前。翻着那本〈半人半魔实验测试方法记录〉,仔细的看了看,随后又拿出一个日记本来。 李子琪在新的日记本上记录了:虎血、幻境。现在又写上了淬体虎血浴,激活血脉,精神海扩大,精神力暴增。 “灵魂海不知道扩没扩大。”李子琪坐在那自语着。随后把封面写有〈新〉的日记本放了起来,继续翻了翻写有〈半人半魔实验测试方法记录〉的日记本。 翻到了最后,李子琪才定睛一看。上面写着:亡魂,灵魂体。 李子琪这才恍然大悟,对着洛莹问道:“魔族是不是都能操控灵魂体?” 洛莹摇了摇头说道:“只有一小部分魔族能操控灵魂体,灵魔一族。”李子琪听后低下头叹息一声。 “很不巧,我刚好也会操控灵魂体。”洛莹露出笑容对着李子琪说道。 李子琪连忙来到洛莹面前,和洛莹互相对视着。李子琪用手摸了摸洛莹细腻的脸庞,随后亲了上去。 第11章 再战血纹狼妖 迎着早晨的阳光,远远看去。姬武他们六人笔直的站在山峰上,个个散发着强横的气势。 “这次可不能再让你们了。”姬武看着远处的血纹狼妖,缓缓开口。 “那得看谁先打着它。”周礼淡淡的说道。 周礼话音刚落,柳知夜就激活血脉,像箭一般的飞射过去。 张荣辱和陈榆叶紧接着暴射起步,紧紧跟在柳知夜身后,看着马上就要超过柳知夜了。 “还是年轻人有冲劲啊。”王禹义说道。 姬武转过头笑着说道:“怎么,你不是年轻人?怕输给比你小个两三岁的?” 王禹义反驳道:“怎么说我也来噬血门四年了,怎么就不算老人了?” 姬武全速前进,笑着说道:“我来了八年了,我岂不是要当上长老。” 周礼紧跟在后面叫道:“给我留个长老当当。” 王禹义笑了笑心想:长老哪有这么好当的。 王禹义随即就冲在后面喊道:“我也要当长老。” 另一边的血纹狼妖,看着远处又冲来六个人。不禁怒目圆睁,高声嚎叫“嗷~呜~~”。喊完之后,立马四腿蹬地,急速飞奔冲去。 柳知夜见状,立马改用肩膀在前,加速靠了过去。 柳知夜和血纹狼妖,一人一兽,互相狠狠地碰撞着。 张荣辱和陈榆叶紧随其后的撞着血纹狼妖,血纹狼妖不断挥舞着锋利的狼爪,一道道爪印迎面而来。 这时,姬武赶到。随手拿出大砍刀,旋转挥舞。 “旋风刀绞” 周围顿时形成一道旋风,旋风携带着刀影向爪印一一碰撞。 血纹狼妖见势不妙,三道血纹立马亮了起来。身躯暴涨,眼睛呈血红色。旋转跳跃,尾巴横扫。 周礼和王禹义紧紧的跟尾巴碰撞在一起,使出浑身解数。 血纹狼妖随后挥舞狼爪,打出一道道爪印快速飞来。 姬武大喊一声说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噬血指” 空中两根巨大的血手指朝着爪印一一破去,直逼血纹狼妖的面门。 “嗷~呜~” 血纹狼妖大嚎一声,紧接着周围出现十几只血纹狼妖。大部分都是二道血纹狼妖,只有一两只是一道血纹狼妖。 柳知夜、张荣辱和陈榆叶纷纷向外打出噬血指,空中六根血手指,每两根朝一只血纹狼妖撞去。 姬武,周礼和王禹义晃了晃手臂,一人向外打出二根血手指。 随后他们六人激活血脉,跑到三道血纹狼妖身下,疯狂出拳。对着三道血纹狼妖的身躯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时不时的向外打出噬血指。 周围的那十几只血纹狼妖根本都不经打,血手指一碰就划伤了。流出一大滩血,喷洒在这片山地上。 张荣辱看到远处十几只血纹狼妖倒地了,不禁大喝一声,说道:“今天你必须死在这里。” 话音刚落,张荣辱的上衣爆碎。露出两根粗壮手臂,肌肉暴涨,一拳一拳打在三道血纹狼妖身上。 王禹义见状,也露出了两根明晃晃的粗壮手臂。对着三道血纹狼妖就是狠狠出拳,拳拳打在要害上。 陈榆叶都用牙咬在三道血纹狼妖身上,恨不得撕下一块肉来。 柳知夜拳拳到肉,时不时的打出噬血指袭来。 姬武和周礼两个人,跳到三道血纹狼妖的背上,疯狂向下打去。 这时,血纹狼妖奋力的抵抗着,不断嘶吼。三道血纹都被打的暗淡了许多,慢慢的出现了多处伤口在身上。 姬武拿起大砍刀不停的砍在三道血纹狼妖的背上,周礼两只手合在一起,向下锤去。 不一会,三道血纹狼妖的背上就出现了裂口。身躯和四肢都出现了多处伤口,血液喷洒一地。血纹狼妖的三道血纹彻底暗了下去,“嗷呜~”一声就倒下了。 姬武紧接着一刀,就劈开了血纹狼妖的脑袋。里面露出了一枚妖核,被姬武拿在了手中。 远处的洛莹一招手,一道魔气幻化成魔影。魔影手里拿着锁链,直奔血纹狼妖的灵魂体冲去。 紧接着魔影两只手打出两道锁链,把血纹狼妖的灵魂体捆的结结实实,飞了回来。 “刚才那是什么?”张荣辱大叫道。 “魔族吗?不会这么吓人吧?”柳知夜疑惑道。 姬武和周礼也看到了那一道魔影急速掠过,两人都摇了摇头。 王禹义和陈榆叶此时正坐在地上,开始吃吃喝喝起来了。陈榆叶撕下来一块肉狠狠地咀嚼着,王禹义吸取着血纹狼妖的血液。 “好手段。”李子琪在一旁鼓掌说道。 李杰也学着两只手拍打在一起,笑了起来。 洛莹问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李子琪对着李杰笑着说道:“把血纹狼妖的灵魂体直接打进儿子的灵魂海里。” 一旁的洛莹,微皱眉头说道:“这方法,真简单粗暴。” 洛莹一挥手,魔影也跟着挥手。右手向着李杰的眼前快速划去,魔影手中的血纹狼妖灵魂体飞速冲进李杰的脑袋中。 血纹狼妖灵魂体惊讶了,眼前出现了两个光圈,黑白两色。血纹狼妖灵魂体看了一眼,就被黑色光圈吸了进去。 此刻的李杰渐渐的睡了过去。 李子琪见到李杰睡了过去,对着姬武他们说道:“快把血纹狼妖的尸体搬走。” 姬武他们六人一起抬着那只身形巨大的血纹狼妖,李子琪顺手把那十几只血纹狼妖托在空中。 过了一段时间,这片山地上。冲来了一只浑身血腥气味的血眸虎妖,气势比三阶的血纹狼妖只强不弱。 血眸虎妖低头嗅了嗅,在这周围都嗅了一遍,这才不满的离开了。 他们几个来到了山崖底下,一个个累的气喘吁吁。 “你们来了。”姬文从血池中钻出身来说道。血池中的那一半血液快要被吸完了,很快就要见底了。 一股不怎么强的气势散发光芒出来。 姬文,玑筑境后期巅峰,血脉激活。 姬武连忙来到近前,拍了拍姬文说道:“血脉激活了,不错不错。”姬文笑了笑。 看着拖进来的血纹狼妖,姬文差点要哭出来了。大家看到姬文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都不禁开怀大笑。 “好了,好了。姬武你去把左后腿砍下来,砍成人腿的长短粗细。其他人把这十五只血纹狼妖的肉、骨头、血液、妖核、皮毛都分出来,剩下的五脏六腑都放在一块。”李子琪拍手说道。 姬武拿着大砍刀就过去了,一刀就砍下来了,紧接着砍了好几刀,最后按照姬文的长短粗细削了削。削完之后,送到李子琪的面前。 李子琪挥出一道灵气,紧紧包裹着血纹狼妖的左后腿。 “好了,先放一边吧。分出来的血纹狼妖的血液,倒血池中。你把刀给张荣辱,让他把肉均匀的切成一块一块的,再让陈榆叶装满肉块两倍数的试管血液。”李子琪开口说道。 姬武走过去把刀交给了张荣辱后,又去告诉陈榆叶用试管装血液。最后姬武去倒血液去了,一顿忙活。 第12章 历练计划 姬文站在血池中,看着大家忙碌的身影,不禁笑了笑。 一道从天而降的血液喷洒下来。 “别愣着了,快吸收啊。”姬武边倒着边说道。 姬文立马平躺了下去,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李子琪坐在石桌前静静的看着姬武他们,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等他们忙完后,天色也快到晚上了。 血池中有一大半的血纹狼妖血液,姬文静静的躺在血池中间。 李子琪看了看血池一大半的血液,又看了看分出来一块块的肉。两颗一阶妖核,十二颗二阶妖核,一颗三阶妖核。若干块的骨头和十五张皮毛,整齐的摆在山崖底下。最后还有一大堆五脏六腑,全放在一个大坑里。 李子琪这才回过神来说道:“王禹义和陈榆叶,你们俩去泡血池。什么时候到后期巅峰了,什么时候出来。” 王禹义和陈榆叶立马跑了进去,恨不得把血池中的血液都喝了。 李子琪又看了看姬武、张荣辱、周礼和柳知夜,说道:“你们四个实境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明天该修炼精神力了。” 四人坐在石桌前点了点头。 “你们想去什么样的幻境修炼?”李子琪问道。 柳知夜反问道:“李前辈,都有什么样的?” “花海、湖泊、寺庙、古塔、亭台楼阁等景观,火山、雪地、海洋等自然环境,杀戮之地和心想事成幻境。”李子琪缓缓道来。 姬武他们几个细细思考了一会。 柳知夜问道:“这个杀戮之地和心想事成是什么幻境?” 李子琪说道:“杀戮之地就是你在里面不停的厮杀,心想事成就是你想什么它就出现什么。” “想什么就来什么,这么神奇。”张荣辱开口说道。 李子琪点了点头,又说道:“在这个幻境中,你想的越多,你就陷的越深,到最后就出不来了。” “心如止水,不被其影响。”姬武开口说道。 “这两个都行,保险起见,我觉得选杀戮之地。”周礼在一旁淡淡的说道。 其他几人都点了点头,毕竟杀戮之地还能出来,心想事成出来的话很难。 “明天就去杀戮之地看看,我们现在开始吃肉。”李子琪笑着说道。 姬武开口问道:“李前辈,有酒吗?” 其他几人听后眼睛都亮了。 李子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很少,几坛子还是有的。” “这就够了,一坛子就行。”柳知夜露出诡异的笑容。 说时迟那时快,李子琪瞬移到山上的一棵树下。对着地面发出一道灵气,过了一会,一个大坛子破土而出,随后抓着大坛子瞬移到山崖底下。 当他们看到这个大坛子时,眼睛都瞪大了,嘴角露出灿烂的笑容。 “这是醉花酒,由桃花、菊花、小黄花、百合花、小苍兰等花混合而成。”李子琪介绍道。 不一会,一人一只手拿着一个碗,另一只手拿着肉。一口肉一口酒,好不快活。 从一线天中传来晚风,轻轻的抚摸着众人。 “啊啊啊!这是什么味道?酒?”陈榆叶站起身来大喊道,身上爆发出一道更加稳重内敛的气势。 陈榆叶,虚实境后期巅峰,血脉激活。 陈榆叶马上跑了过来,拿起酒就喝,抓起肉就吃。 大家此刻的脸上都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姬文躺在血池中,缓缓睁开眼睛,眼睛亮了一下,身体周围爆发出浩瀚的气势。 姬文,虚实境后期,血脉激活。 “你再多泡泡,酒给你留着呢。”李子琪说道。 姬文看了看石桌前的几人,又低头看了看王禹义,脸上扬起笑意。 “要我说,我们几个人就应该把噬血门的护法全换下来,甚至弄下个长老不是问题。”张荣辱大大咧咧的说着。 “护法还行,长老还差点。”周礼点点头说道。 “我们几个直接搞死一个长老,这样不就行了。”柳知夜霸气说道。 “那能行吗?要我觉得,我们就应该偷偷的搞死一个长老。”陈榆叶一脸智慧的说道。 “长老之间都有灵魂印记,不好搞啊。”姬武沉稳的说着。 柳知夜眼珠子一转,说道:“不如,我们把某个长老引到这来。让李前辈出手,直接抹杀,其他两个长老都反应不过来。” “哈哈哈,不错不错。那我直接再把噬血门除了你们之外,都杀了,这样岂不是更好。”李子琪鼓着掌打趣道。 “也不是不行,这样多快啊。”周礼点点头赞同道。 “什么事啊,这么高兴。”王禹义站在血池中微笑着说道。霸道气势,再次席卷全场。 王禹义,虚实境后期巅峰,血脉激活。 王禹义缓缓走来,坐在石桌前。看着眼前的酒和肉,再看看周围几人。一只手拿起碗酒来,站起来说道:“来,兄弟们,干了。”说完一碗酒就下肚了。 大家纷纷拿起一碗酒喝了下去,喝完之后,纷纷放肆大笑起来。 外面天空暮色沉沉,山崖底下传出一阵欢声笑语。 过了片刻,一股浩瀚的气势,从山崖底下冲出一线天外。 姬文,虚实境后期巅峰,血脉激活。 姬文静静的站在血池中间,颇有高手风范。 李子琪带头鼓起了掌,其他人也都纷纷鼓掌。脸上都露出洋溢的笑容,迎接他们最后一人的到来。 姬文拿起一碗酒就举了起来。 “感谢李前辈,感谢大家。最后还要感谢我哥,没有你们就没有我的今天。”姬文大声说道。 说完一碗酒就喝进去了,大家纷纷喝下了。 这时,大家才整齐的围坐在石桌前。 李子琪看着血池中还剩下一半的血液,问道:“姬武,你体内的一滴血修炼的怎么样了?” “昨天就把一滴血提炼完整了,要不今晚试一试。”姬武淡淡的说道。 一说完,他们就来到了山洞口处。 看着躺地的那个人影,他们纷纷笑了起来。 姬武打出体内的那一滴血,并用那一滴血在空中画出三滴血的图案。 “噬血阴魔” 姬武周围冒出雄厚的血气,一缕缕血气在眼前汇聚成一道血色魔影。 血色魔影手里拿着镰刀,露出阴森的笑容,直冲老二而去。 血色魔影直接进入到老二的精神海内层,看着那一撮微小的灵魂。血色魔影笑得越发浓郁,直接就是一镰刀挥舞过去。 一撮微小的灵魂直接变成了一缕。 血色魔影分散开来,占据整个精神海。分出一小部分魔影紧紧包裹着那一缕灵魂,不能让其挣扎。 姬武缓缓站起身来,地上三滴血的图案迅速的附身在老二的背后。 紧接着老二便站了起来,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双目无神,向外面走来。 众人看了看迎面走来的老二,顿时抚掌大笑起来。 第13章 杀戮之地 中午炎热的太阳,照射山林。 李子琪一行人来到了深山处的一座山前,定睛看去,这座山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李子琪发出一道精神力打在这座山的某处,一道巨大的虚影笼罩着这座山。这座山顿时有了变化,拔地而起,直达天空。众人看到这座山由原来的和其他山差不多高矮,变成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山,一眼望不到头,纷纷惊呼一声。 “走吧,我们进去。”李子琪说道。 李子琪带他们来到一个洞窟中,里面用石壁雕刻了一幅幅图案。走近一看,每一幅图案都活灵活现,栩栩如生。上面刻画着一名人族,不停的在厮杀,最后杀的无人敢近身前。 李子琪上前启动幻境,一道猩红的光圈出现在眼前,众人纷纷走了进去。 再一睁眼,便来到了杀戮之地。 远处传来浓厚的血腥味,刺鼻难闻。姬武他们感受着周围带来的肃杀之气,个个散发出气势来。 只见,远处的山坡上,站满了人。他们个个英武不凡,精神抖擞。随着前方将领一剑挥出,后面的士兵便勇往直前,爆发着冲天的气势。 姬武他们六人纷纷激活血脉,向着前方冲来的士兵,对冲过去。 “噬血指” 暗红的天空中,出现了十二根血手指,对着前方的士兵撞过去。 李杰看着周围的场景氛围,暗红的天,血腥的气味和远处士兵滔天的阵势。眼神逐渐凌厉,内心中渐渐的有了杀伐的冲动。 洛莹拍了拍李杰,发出温和的灵气,覆盖在李杰周围。李杰内心很快就平静了下来,眼神也不凌厉了。 远处,姬武他们和士兵碰撞在一起,爆发着大规模的战斗。 那群士兵大部分都在虚实境,个个勇猛无匹。分成六队,每一队都能有二三百士兵,分别包围着姬武他们。 姬武不断挥舞着拳头,朝着那些士兵打去。拳拳到肉,二三十个士兵现在根本都近不了身。姬武此时整个人散发着磅礴的气势,对着周围的士兵轰去,宛若战神一般。 张荣辱此刻一手拖着一个士兵,浑身肌肉暴涨,在原地不停的打转,向着周围拍去。在张荣辱身旁的士兵纷纷被拍飞到了空中,落在远处倒地不起。 周礼爆发着他的龙族血脉,整个身躯扩大了一倍。一手抓着一个士兵的头,相互撞去。脸上的疤痕渐渐有裂开的趋势,像一个野兽一样,手段残忍,出手狠辣。 王禹义在不远处,浑身霸道气势席卷全场。地上到处洒满士兵流出的血液,不断的向周围场地浸染过去。一步一道血红的脚印,眼神冷冽,霸道无情的向着眼前的士兵轰杀过去。 柳知夜在最远处开辟了一道战场,全身锋芒气势,势不可挡。一拳一个虚实境士兵,时不时的打出噬血指对着外围的士兵撞去。就像一个近战法师一样,全面发展。 陈榆叶这时已经杀疯了,使出浑身解数,对着周围的的士兵疯狂打击。冲上来的士兵,顿时被打的鼻青脸肿,向后倒去。 李子琪轻微的点着头,看着姬武他们。 “这个幻境可是有很多重的。”李子琪淡淡的说道。 一个时辰之后。 杀戮之地,血气弥漫。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姬武他们六人纷纷围坐在沾有血液的血地上养精蓄锐,指挥的将领也躺在血泊中。看着周围到处都是尸体。不禁有些感慨,在噬血门都没有杀过这么些人。 不多时,从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杀戮之地不止有这些士兵,还有妖兽和魔族。你们最好是靠精神力通过幻境,肉体已经处在虚实境后期巅峰了。”站在远处的李子琪开口说道。 姬武他们纷纷闭上眼睛内视,观察着各自的精神海。里面的空间很大,精神力不是很强,没有很多事物显现出来。只有在人族十几年二十几年的生活苦练,在噬血门修炼的过程,到现在在李前辈指导下的历练。还有噬血阴魔功法,噬血指法,秘法三滴血等一些灵气功法。 片刻之后,都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互相摇了摇头。 李子琪和洛莹缓缓走了过来,问道:“恢复的怎么样了?能不能继续?” “能,没问题。“姬武他们六人一同说道。 “幻境里的士兵、妖兽、魔族都是幻化出来的,不用有太多的心理负担。”李子琪说完。这片杀戮之地,地上的尸体和血液慢慢消散,空气中的血腥味和肃杀之气也淡了很多。 “我怎么感觉这么真实?”柳知夜不解的问道。 “因为这座山是幻境山,是由人族大能创造出来的。并留下了一道他的精神体,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累积,让这些士兵、妖兽和魔渐渐的有了实体。人族大能的精神体覆盖着整座山,在这幻境山里有很多的幻境,彼此之间互相影响。有人随便踏入进来的话,很难走的出去。如果有人足够强大,可以把杀戮之地幻境分离出来,把它当成秘境放在宗门里修炼。这座幻境山就在深山处的中间位置。”李子琪解释道。 姬武他们听完李子琪的讲解,缓缓点头。 随后,李子琪带着他们走到了一块石壁面前。上面雕刻着一名人族与众多妖兽的对抗,互相碰撞厮杀。杀的众妖兽节节败退,退到了十万大山里。 李子琪用手碰了上去,周围顿时出现了狼妖、虎妖、牛妖等一只只强悍的妖兽,暗红的天空中,飞来一只血色蝙蝠,发出尖锐的“啸叫声”。 姬武他们看到周围出现的妖兽,个个散发着虚实境后期巅峰的气息,不禁咽了咽口水。 李子琪看着周围的妖兽,边往远处走边说道:“妖兽的智慧普遍不高,要动脑子。” 姬武他们六人听完,各自的眼睛中发出一道精光来,纷纷看向了周围的妖兽。 狼妖和虎妖纷纷扑了过来,对着姬武他们六人冲来。空中的血色蝙蝠发出一道道声波,也随之而来。撞进姬武他们的精神海中,侵入过去。姬武他们六人在精神海中,汇聚一道道精神力奋力抵抗着。 “这怎么打?”张荣辱大叫着问道。 “还能怎么打?硬扛呗。”周礼在一旁开口说道。 其他几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随后,纷纷打出噬血指朝着血色蝙蝠撞去。紧接着和冲来的狼妖和虎妖厮杀在一起,全力以赴。 李子琪在远处,看着他们一边对抗着声波,一边与妖兽厮杀。摇摇头并说道:“虚境可不容易达到圆满,要拥有极强的意志力才行。” 姬武拿出他的大砍刀来,不停的旋转挥舞。 “旋风刀绞” 在周围形成一道旋风,阻挡妖兽袭来,刀影不停的朝着血色蝙蝠砍去。血色蝙蝠不断的发出声波抵挡着,刀影和声波互相碰撞。 空中又飞来了两只大鹏鸟,挥舞着翅膀,形成一道道风刃呼啸而来。 姬武看着从空中飞来的风刃,随即咬破手指,一滴血附到大砍刀上。大砍刀散发出强烈的血杀气息,寒气逼人。 姬武拿着大砍刀,对着空中袭来的风刃,挥出一道血色长刀,直奔风刃冲去。风刃被一一破掉,直至砍到一只大鹏鸟身上,裂了一道口,才消散。 那只大鹏鸟哀嚎一声,跌落下来。 这时,姬武额头上冒出冷汗,面色苍白,很是虚弱。 第14章 疯狂厮杀 姬武坐在原地闭目打坐,恢复着消耗的灵气。 其他五人牢牢的保护着姬武,不让妖兽越过一步。分别连续打出噬血指,空中出现二十几根血手指,对着血色蝙蝠和大鹏鸟撞去。 血色蝙蝠不断的发出声波,大鹏鸟挥舞着翅膀发出一道道风刃,与血手指撞在一起。空中爆发出大规模的声浪,血手指、声波和风刃依次消散。 随即,大鹏鸟快速挥动翅膀,形成一道道旋风向下打去。 周礼见状,深吸一口气,这股气进入体内沟通龙族血脉。体内血液顿时翻腾起来,隐隐作响。眨眼之间,这股气在体内迅速扩大。 周礼感应到体内的变化,紧紧的把嘴闭上。这股气越扩越大,马上就要撑破身体。周礼立马调整姿势,抬头紧盯着那几道旋风,浑身冒出热汗。随即衣服碎裂,身体胀大了一圈,马上就要撑不住了。周礼这才对着天空缓缓开口,一声嘹亮的声音从体内迅速传出。 “昂” 一声龙吟,响彻这片天地。 周围短暂的静止了几秒,随后才渐渐有了动作。声波和旋风瞬间被破掉,血色蝙蝠和大鹏鸟纷纷坠落,周围的妖兽也都缓缓后退了几步。 暗红色的天,空空荡荡。 周礼退后几步,缓缓坐下调整状态。 “龙吟声,好久都没听到了。”李子琪感叹后,又转头对着洛莹问道,“魔族有龙吗?” “魔族有龙,只不过是一道龙影,在我父亲的掌控中。”洛莹淡淡的说道。 李杰被这道龙吟声震撼到了,用精神力牢牢的抓住了一丝,拽到精神海里。 姬武他们周围的妖兽,进攻都缓慢了。 “我去!四哥你这么强!”柳知夜惊叹道。 姬武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表示惊讶。其他三人也都被震撼住了,侵入在各自精神海中的声波,也随之消散了。 周礼调整了一会,睁开眼摆了摆手说道:“不强,我就只能发出这一次,得需要攒很久才能发出龙吟声。我的路还很漫长,接下来就靠你们了。”说完后,立马闭上了眼睛。 张荣辱他们四人点了点头转过身来,朝着周围的妖兽露出了疯狂的笑容。 “噬血指” “噬血阴魔” 四人接连打出两招,八根血手指在空中接连向狼妖撞去。四道血色魔影缓缓形成,朝着虎妖飞速掠去。 血手指狠狠地撞在狼妖的身躯上,血色魔影手拿镰刀,对着虎妖快速挥动。狼妖和虎妖的身躯渐渐的裂开了口子,顿时发出一声声惨叫,哀嚎遍地。 紧接着四人就冲到近前,几拳就打死了。 四人疯狂的对着其它妖兽厮杀过去,牛妖在远处卯足了劲。眼睛呈血红色,疯狂的朝着四人撞来。 四人看到冲来的牛妖,随即激活了血脉。个个肌肉暴涨,也对着牛妖撞去。四人和牛妖紧紧的撞在一起,不曾后退一步。 一只猿猴,双掌拍打着自己的胸膛,嘴里发出一声声“啼叫”。随后,也冲了过来,与牛妖一同撞向四人。 四人紧紧的咬牙坚持,使出全力与两只妖兽碰撞着。 这时,马妖和羊妖各自叫唤了一声,接连撞了过来。 四人顿时就有点撑不住了,缓缓后退,一直退到了姬武和周礼附近。四人转过头一看,现在离两人越来越近。不禁咬咬牙,接连爆发出强盛的气势,对着四个妖兽碰撞在一起。 这片大地上,只剩四人与四妖碰撞着。还有旁边附近的两个人,坐在地上打坐,恢复状态。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四人渐渐的有点坚持不住了,气势少了很多。一点一点的往后退去,马上就要到姬武和周礼的身旁了。 姬武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周围。发现眼前四人与四妖碰撞在一起,四人一步一步的后退着,马上就要靠过来了。 姬武立马起身,激活血脉,爆发出磅礴的气势。随即撞了过去,四人这才停止后退的步伐。趁机喘着粗气,恢复一点状态。 五人与四妖一直僵持不下,一直在周礼旁边碰撞。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蛮力对对碰?”周礼睁开眼,看见眼前的一幕,不解的问道。 “别说风凉话了,快过来一起把这四只妖兽撞回去。”张荣辱大叫道。 周礼听后摇了摇头,随即激活血脉,爆发出强硬的气势就撞了过去。 姬武他们五人趁机缓了一大口气,各自的精神海中汇聚着一道强横的精神力。 四只妖兽一开始与四人碰撞,他们四人碰撞不过,逐渐往后退去。紧接着来了第五人,撞了过来。四只妖兽接连爆发,狠狠地与对面五人撞在一起,一步没动。 过了一段时间,四只妖兽只见对面又走来了第六人,气息很强,也撞了过来。四只妖兽顿时就有点招架不住了,纷纷低声嘶吼着。 姬武他们六人一边碰撞着,一边在精神海中汇聚精神力。 不多时,四只妖兽渐渐的有点体力不支了。姬武他们六人不断的施加压力,四只妖兽终于坚持不住了,往后退去。 四只妖兽退了很长一段距离,实在没有劲了,纷纷收回了力量。 姬武他们六人见状,立马对着四只妖兽发出精神冲击。打了四只妖兽一个措手不及,从而缓缓倒下了。 然后,姬武他们六人围坐在地上,调整着状态。周围妖兽的尸体都消散不见了,化成一道光芒落入石壁中。 李子琪拿着一个矮桌走了过来,放到姬武他们中间。随后,洛莹一挥手,满满当当的肉就出现在桌子上,还有一些野果。 李子琪对他们说道:“还有一重,和魔族的厮杀。抓紧时间恢复,顺便把这些肉和野果都吃了。把这个过去了之后,基本离拱桥境不远了。”拿了一颗野果咬了一口,继续说道,“这一重,比刚才的人族和妖兽加在一起都要强,还很难。” 姬武他们六人低头默默的吃起了肉,调整着状态。 不久过后,桌上的肉和野果已经空空如也了。 李子琪拍着手说道:“我们出发,能不能晋升到拱桥境,就看这一重了。” 李子琪带着他们来到了另一块石壁面前,石壁上刻画着一名人族与魔族不停的在战斗,双方打的有来有回。最后,这名人族坐在山崖上,一朝顿悟,打败了眼前的魔族。 姬武他们六人紧紧的盯着石壁上的图案,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李子琪走了过来,把手放到石壁上并说道:“好了,祝你们晋升到拱桥境。” 话音刚落,姬武他们六人消失不见了。 第15章 嫁接移肢 姬武他们六人一阵恍惚,看着眼前的地方。 周围一片黑雾,弥漫着汹涌的魔气。将姬武六人团团围住,看不到其他任何地方。 “我去!这是什么地方?刚才不还在杀戮之地吗?”柳知夜吃惊道。 “这恐怕就是关于魔族的幻境了,我们应该还在杀戮之地,只不过我们被幻境包住了。”周礼在一旁开口说道。 “也就是说,我们打破这里就好了,就能出去了。”张荣辱挥舞着拳头说道。 “不单单是这样,我们还要想办法晋升到拱桥境。”姬武紧紧盯着黑雾说道。 “话说,魔族呢?怎么就只有魔气?”王禹义转着头疑惑道。 “我去!快过来帮忙!”陈榆叶大喊道。 姬武他们五人纷纷转头,只见陈榆叶被一只黑色的大手抓住,往黑雾中拖去。 五人纷纷上前抓着陈榆叶的手和腿,奋力往回拉着。拉了很长时间也没有作用,一动不动。 “别拉我了,大哥快把它砍掉。”陈榆叶痛苦的大叫道。 姬武拿出了他的大砍刀,对着黑色大手一顿砍去。定睛一看,一点伤痕都没有。懵在了当场,久久没有动作。 “这是什么啊?怎么一点伤痕都没有?”姬武诧异道。 周礼摸了摸黑手并说道:“这可能是个机关,需要我们单独行动。” 刚说完,周围纷纷出现五只黑色大手向他们抓来。 他们纷纷把手放开了,也听到了周礼刚才说的话。冷静的站在那里,等待被抓。 “啊啊啊!不要啊!”陈榆叶大叫道。 黑色大手感应到没有阻力了,便迅速的往黑雾中抓去。 姬武他们五人,纷纷被另外的黑色大手抓进黑雾中。 李子琪看着空中的一大团黑雾说道:“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要走的路。”咬了一口野果,继续说道,“我们走吧。” 李子琪和洛莹走出了杀戮之地,离开了幻境山。 这时,外面天色已晚。山林里,乌天黑地的,伸手不见五指。 李子琪来到了后山山崖底下,只见姬文趴在石桌上睡着了。 随后又看了看血池中的人,李子琪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虚实境后期了,明天就能到达巅峰了。”然后对着洛莹说道,“你带着儿子先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忙的过来。” 洛莹抱着已经睡着了的儿子,瞬移着回到山洞内。 李子琪来到石桌前,拍了拍姬文。 姬文缓缓醒了过来,揉了揉眼,才说道:“李前辈,你们回来了。” “姬武他们没有,还在幻境中呢。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出来,我先回来帮你把血纹狼妖的左腿按上。”李子琪开口说道。 姬文立马醒了过来,露出了笑容。 “跟我来吧,我带你看看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实验室。”李子琪笑着说道。 说完,李子琪来到洞窟处最里面的山壁前,打出一道灵气。脚下缓缓出现了一道往下走的台阶,深不见底。 李子琪缓缓的走了下去,姬文跟在后面走着,一脸的好奇。 沿着这道台阶,向下走了能有一刻钟。 李子琪每走一段距离,就在山壁凹进去的一小块地方,点亮了蜡烛。 走到底了,李子琪用手打出了响指,周围纷纷亮了起来。 姬文看到了在人族才能有的实验室,配套设备齐全。而且这个地方面积很大,大的能装下一座山。走到了一个玻璃容器前,看到一个露出骨头的血纹狼妖左后腿在里面放着。 李子琪来到了一个床前,对着姬文说道:“来这躺着。” 姬文立马走过来,躺了上去。 李子琪走进另一个开辟出来的房间里,随后穿着大褂走了过来。看了看紧张的姬文,拍了拍姬文说道:“放轻松,保持身体松弛。” 姬文看着穿着一身大褂的李子琪,这才放松了下来。 李子琪来到一个桌前,拿出上面写有麻醉的针管。来到了姬文断腿处前,手里拿着针管就朝着断腿处扎了进去。接着又扎了一针管的量,前前后后一共扎了六管的量。 李子琪用手拍打着断腿处,抬头看向姬文问道:“有感觉吗?” 姬文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我感觉不到左腿断腿处的存在了。” 李子琪点了点头,随即拿出一把刀来。左手拿刀把断腿处表面的肉,给切割了下来。右手立马从玻璃容器中拿出血纹狼妖的左后腿,撤去灵气并迅速按在断腿处,骨头当即就插了进去。 “激活血脉,运转体内血液到断腿处。”李子琪说道。 姬文身体顿时亮出了光芒,一闪而过。体内血液朝着断腿处流去,直至流到了血纹狼妖的左后腿里。 李子琪立马拿出一个试管来,上面写着血纹狼妖的唾液。缓缓倒在断腿处和血纹狼妖的左后腿中间,唾液一碰到血纹狼妖的左后腿就开始愈合。然后又碰到从断腿处流出的血液,里面有血纹狼妖的血液,又在断腿处愈合了起来。 断腿处新长出来的皮,缓缓的向下包裹着,一直包裹到脚掌。 李子琪见到新长出来的皮后,拿出削好的薄的弧形木片。先塞断腿处,然后缓慢的移到断腿处和血纹狼妖左后腿的连接处。最后再一一的用薄的弧形木片,铺放在整个左腿前后。 然后再用绳子紧紧的绑住,固定住。 李子琪挥出一道灵气在左腿上,薄的木片散发出淡淡的温和气息。 “现在感觉怎么样?”李子琪问道。 “能感觉到血液流经到脚掌了。”姬文回答道。 李子琪点了点头,说道:“现在就是要让体内血纹狼妖的血液循环流动,每天至少激活血脉五次,每次循环半个时辰。坚持每天吃血纹狼妖肉,喝血纹狼妖血。” 随后拉开了身后的帘子,姬文瞪大了眼睛。桌上摆满了大小一样整整齐齐的肉块,旁边的桌子上摆放着几百个试管,里面都是血液。 “这是那十五只血纹狼妖的肉和血液。”姬文说道。 “不错,这些争取都吃了吧。还有每天修炼精神力,扩大精神海。”李子琪说道。 说完后,李子琪就拿出一本秘法,上面写着《灵视》。 “这个秘法灵视,能扩大感知和视野。需要大量的精神力加持。”李子琪说道。 “谢谢,李前辈。”姬文说道。 李子琪就把那两个装满肉和试管血液的桌子,一左一右放在姬文床头两边。 李子琪又拿出一个木牌说道:“这个木牌,你用灵魂力能跟我沟通。只要我离得不是太远就能沟通上,有什么事就用木牌联系我。我先上去了,你好好在这躺几天吧。” 转过身正要走时,貌似想起了什么。又转回身说道,“这一片都是被灯烛照亮的,里面有感应石。要是灭了的话,你打个响指就行,或者大喊一声。” “我知道了,李前辈。”姬文说道。 李子琪看了周围一眼,就缓慢的走了上去,台阶上的蜡烛火焰依次灭了。 第16章 石像魔族 陈榆叶疑惑道:“我去!我去!这是什么啊?”随后左右转头看了看,没有什么发现。然后又看了看上面,惊道,“石像!还是幻化出来的!太逼真了!” 刚想要站起来,发现根本挣脱不了,只有上身露在外面。 “噬血指” 二根血手指撞在这座石像上,随即消散了,一点反应都没有。随后又激活血脉朝着两只黑色大手挥去,还是没有反应。 “不是吧?这都是啥啊?一点反应都没有吗?”陈榆叶崩溃的大叫。 过了一会,陈榆叶暗道:只能试试这个办法了。 咬破手指,画出三滴血的图案。一狠心,咬破了两只手掌,两只手狠狠地按在图案上。 “噬血阴魔” 一道血色魔影缓缓形成,手拿镰刀快速的对着石像划去。一丁点反应没有,没有一点伤害。 “啥功法都没有用,这不完了。”陈榆叶抬头看着石像的头部,疑惑道,“难道用精神力才能破解?” 陈榆叶抬头看着石像思考了很久,然后就呆住了。 高处的石像头,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牙齿,对着陈榆叶笑了。 “这不是在做梦吧?哪有这么吓人的?”陈榆叶欲哭无泪了。 “要不要这么离谱,一个幻境搞这么难。”王禹义已经崩溃了。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张荣辱在那里大叫着。 “李前辈,救我。”柳知夜高声喊道。 周礼静静的在那里思考,抬头看着微笑的石像。 姬武拿着大砍刀在那里不停的挥砍,砍了一会,发现起不到任何作用,于是也就放弃了。 他们六人分别被抓着,一人身后一个石像魔族。 山洞内。 “洛莹,你说石像魔族该怎么打败呢?”李子琪问道。 洛莹回答道:“很难,很难。其一,要有绝对的实力。其二,要有克制的方法。其三,你要认为它只是一个石像。”咬了一口野果,继续说道,“石像魔族就是有一个缺点,它不能站起来。无法自由行动,只能通过魔气来行动。而且没有很多攻击招式,就是防御能强点。” “这对他们来说,有点难了。”李子琪摇摇头说道。 魔族幻境中。 “这可太难了,没办法了呀。”陈榆叶大叫着,不断挣扎着想要起身。不管怎么挣扎,就是起不来。 周礼一道精神冲击向石像头部打去,一道白色的光芒从眼睛中发出。 光芒直接进入到石像头部的眼睛里去,一眨眼,黑色大手缓慢的向外松了松。 周礼见状,立马跑出来,挣脱束缚。 石像静止了几秒后,盯着周礼。两只黑色大手缓缓伸出,朝着周礼抓去。 周礼脑海中,仔细回想石壁上的图案。一名人族与魔族互相厮杀,坐在山崖上,一朝顿悟,然后就打败了魔族。心里暗道:眼前的这个石像魔族与石壁上的魔族图案有几分相似,都出现过两只黑色大手。而且那名人族与魔族两者之间,隔的不是很远,怎么能让人族顿悟呢?而且那个魔族竟然不趁人族顿悟的时候杀了他。 周礼一边想着,一边向远处快速飞奔。 王禹义在那里冥思苦想,暗暗想道:那名人族是怎么在魔族眼前一朝顿悟的?魔族还能不杀他? 陈榆叶现在就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既不挣扎,也不出招。 柳知夜也在远处疯狂的逃窜着,嘴里开口说道:“该怎么让它停下来呢?” 姬武眼睛发出一道精光,朝着石像眼睛冲去,两只黑色大手也缓缓张开了。心里暗道:精神冲击对着眼睛有效果,应该还有其他的方法。 张荣辱刚才用了一次精神冲击,跑了出去,然后被抓回两只黑色大手中间。闭着眼睛使劲绞尽脑汁,结果睡着了。 凌晨,洞口后山,山崖底下。 一道光芒乍现,血池中的老二爆发出一股阴森恐怖的气势。嘴角出露出诡异的笑容,不断的发出尖锐的噪音。 “这是怎么了?疯了吗这是?”李子琪瞬移过来,看着露出怪笑的不知名的老二,疑惑道。 “应该不是,应该与之前的性格相似。还有之前的行为举止差不多,他的灵魂不是没被彻底抹杀嘛。”洛莹坐在石桌前说道。 李子琪一挥手就将他打晕了,倒在了血池中。 李子琪看了看外面天空,马上就要天亮了。心想: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出来。 李子琪坐在石桌前看着眼前的瓶瓶罐罐,仔细挑选。对着一个小瓶看去,上面写着血眸虎妖血液,摇摇头说道:“三阶巅峰的血液,会不会撑不住啊。” 李子琪又看向其它一个个的血液,不禁频频摇头,说道:“还是得等儿子长大一点后,才行啊,要不撑不住。”转头看向血池又说道,“要不喝点血纹狼妖的先顶顶。” 一个瞬移就过去了,然后把老二放到了一个木板上。李子琪把儿子放到了血池中,静静观察。 李杰刚被放在血池中,眼睛就亮了。不断的喝着血纹狼妖的血液,全身沾满血液。身体隐隐发亮,然后喝晕了。躺在血池中,血池中还剩一点血纹狼妖的血。 李子琪说道:“这次应该没几天就能醒来。” 魔族幻境中。 “这得待到啥时候啊!”陈榆叶无助的眼泪快要落下来了,抬头看着石像头部,脑筋一转。一道亮光从眼睛处发出,直射进石像眼睛里。 陈榆叶看着两只黑色大手缓缓张开,立马撒腿就跑。 陈榆叶边跑边大笑道:“哈哈哈!我出来了!”然后,转过头就看见两只黑色大手向他袭来,便求饶道,“我错了,好不好?” 说完转回头,一个踉跄,左脚踩右脚,绊倒了。屁股着地,心想:完了。 当陈榆叶闭眼坐在地上没一会,忐忑的心一直在跳动。又过了一会,暗道:这怎么还没来抓我?不会要放我走了吧? 陈榆叶一直不敢回头看去,镇定了一下。左手扶着胸膛,头缓缓的朝右转去。这一看,怔住了。立马转过身来,揉了好几遍眼,这才朝着石像魔看去。 “这真的假的?”陈榆叶疑惑道。 另一边的周礼,露出了笑容。盘坐在地上看着对面的石像魔,渐渐的有了明悟。 这时的姬武,一边跑着,一边对着石像魔发出精神冲击。石像魔的两只黑色大手,一直断断续续的朝着姬武抓去。 姬武心想:能短暂的减缓黑手抓来的速度,可我这精神力不够用了。 跑着跑着,脑中似有一道光闪过。随即停步,转身坐下,直视石像魔。 “原来是这样。”姬武笑了笑说道。 柳知夜此时玩命的跑着,速度之快令石像魔都惊讶了。两只黑色大手顿时急剧加速,飞速冲来。 柳知夜转头看着马上就要冲过来的两只黑色大手,立马一个急转弯,朝着另一个方向急速跑去。 石像魔懵了,这才不甘的把手伸回去。然后,两只黑手朝着柳知夜现在的方向,发出疾雷迅电般的速度抓去。 柳知夜急转弯后,就发现两只黑手伸了回去。不禁咧嘴一笑,说道:“原来还可以这样啊。”说完,脑筋又一转。 紧接着哈哈大笑起来,回头紧紧的盯着重新冲来的黑手。柳知夜立马对着冲过来的黑手,跑了过去。 王禹义已经在两只黑色大手中间待了很长的时间了,他已经试过了精神冲击的方法。结果就是一次一次的被抓了回来,继续苦想着。 仔仔细细回想着石壁上的图案,自语道:“那名人族到底是怎么…,唉!图案上是背坐着,对面是魔族。噢噢噢!坐着和魔族对视。” 想完,立马对着石像魔发出精神冲击。两只黑色大手缓缓张开,紧接着飞奔出去。然后,转身坐下,看着石像魔。 石像魔的两只黑手停住了。 此刻的张荣辱缓缓醒来,哈哈大笑着看着石像魔。石像魔此刻也是露出牙齿,发出微笑的样子,看着张荣辱。 张荣辱对着石像头,发出精神冲击,看着两只黑手刚打开一个缝。立马坐了下去,抬头看着石像魔。 此时此刻,在魔族幻境中的六人。纷纷坐在地上,看着石像魔。 第17章 一击破散 今天清晨的阳光,格外的耀眼。 “他们应该快了吧。”李子琪看着外面明亮的天空,说道。 魔族幻境中。 姬武他们六人,个个坐在地上冥想。 精神海中又汇聚着一个个新事物:杀戮之地、人族士兵、妖兽对抗、石像魔族。 一道道精神力,一点一点的汇聚。 六人坐在地上,想着同样一道问题:怎么破掉幻境出去? 洞口处后山,山崖地底下。 姬文左手拿着血纹狼妖的肉,右手拿着《灵视》。边吃肉边看秘法,时不时的拿起一个试管血液喝进肚子里,很是惬意。 吃饱喝足之后,姬文内视精神海。发现没有多少东西汇聚出来,只有在人族生活的十六年和噬血门的两年。还有噬血门的功法,再就是秘法灵视。 姬文汇聚一道精神力从眼睛中发出,然后再分散开来。过了片刻,就感知到了地底下一部分实验室的物品陈列摆放。最后再把分散的精神力收回。 姬文闭上眼细细感受,心想:我现在发出的灵视,能感知到周围一百米。 姬文感受完之后,疯狂练习灵视,感知的范围不断扩大。 山崖底下。 李子琪看着木板上躺着的老二,说道:“把他提升到拱桥境,得想其他方法。” 洛莹坐在一旁问道:“他这精神力该怎么提升呢?” 李子琪说道:“他现在虚实境后期巅峰,血脉也激活了。”想了想又说道,“要不就让他专门练肉体,当一个体修者。” 李子琪起身走到老二的身旁,一道灵魂力从脑中的灵魂海传来。手一挥,直接打进老二的精神海中。 李子琪用这道灵魂力沟通着血色魔影。 魔族幻境中。 六人仿佛固定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姬武,把老二给培养成体修者,你觉得怎么样?”一道灵魂力来到姬武的精神海中传音。 姬武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姬武在精神海中,发出一缕精神力与之沟通着。 沟通了一会,姬武点了点头。那道灵魂力随即离开,传回了李子琪的灵魂海里。 这时,姬武的精神海中。一道道精神力,汇聚着一座座场景,马上就要完工。片刻之后,一座座栩栩如生的场景显现出来。 姬武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对面的石像魔,露出若有所思的笑容。 看了石像魔一会后,闭上了眼睛。内视精神海,汇聚一道精神力。紧接着精神海中各处分散的精神力,都朝着这一道精神力汇合。这道精神力不断在扩大,一会就汇聚成一道磅礴且巨大的光柱出来。最后把精神海中所有的精神力,都聚拢在这道巨大的光柱中。 王禹义坐在石像魔的近前,精神海中的精神力不断的在汇聚成型。精神海随着一个个场景完整的显现出来,不断的在扩大。 等到全部的场景汇聚完成后,王禹义这才睁开了眼睛。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王禹义看着眼前的石像魔,开口说道。 王禹义又开始回想着石壁上的图案:人族与魔族的互相厮杀,一朝顿悟,一招就打败了眼前的魔族。 王禹义疑惑道:“一招就打败了?什么招这么厉害?”抬头看着石像魔的头,继续说道,“难道是用精神力?这的需要多少才能一击致命?不管了,先汇聚精神力试试。”说完,王禹义就闭上眼睛开始了。 柳知夜坐在石像魔的不远处,看着石像魔。思考了一阵又一阵,精神海中的场景都汇聚完成了。 心想:精神冲击的话,一招毙命,很有可能。其他的方法,我现在都达不到啊。 柳知夜摇了摇头,说道:“只能用这一招了。”随后就开始在精神海中,疯狂的汇聚着一道精神力。 周礼对着石像魔,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精神海中,一道巨大的光柱正在不断的散发光亮。 陈榆叶等到精神海中的场景都汇聚完成后,才睁开眼睛。静静的盯着石像魔,大叫道:“下一步怎么办呐!” 陈榆叶瞪大了眼睛,看着石像魔。过了片刻,陈榆叶才想起石壁上的图案。 “原来如此。”陈榆叶摸着下巴说道。随后,紧紧的闭住双眼。在精神海中,汇聚着一道精神力。 张荣辱此刻,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石像魔。两只黑色大手在旁边停住了,石像魔还在那微笑着。 张荣辱暗道:这么盯着也不是办法啊,接下来该怎么办。 随后,他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拍了十几下,才想起来从进杀戮之地开始所经历的一切,还有李前辈说的要用精神力和石壁上的图案。最后,赶忙紧闭双眼,在精神海中汇聚着一座座场景。 山洞后山,山崖底下。 李子琪把老二扔进血池中,抱着李杰。转身就到石桌前坐着。 “他们应该快了吧?再过一会,就差不多出来了。”李子琪说道。 洛莹说道:“你这是在培养人族势力啊。” 李子琪摇摇头说道:“人族现在都内忧外患了,再不解决当前的局面,迟早会灭亡的。” 洛莹点点头说道:“人族现在偷着跟上界联系,让上界的人下来解决这一切。” 李子琪拍了一下石桌愤愤的说道:“上界的人下来,只会生灵涂炭,指不定要把这片大陆摧残成什么样呢?” 洛莹点点头表示赞同,并缓缓的说道:“等他们成长了之后,这片天地应该换一换了,人族最起码不互相之间明争暗斗了。”随后,拿起一颗野果咬了一口,继续说道,“这片大陆已经倒退好几百年呢了,人族还在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迟早有一天会灭绝的。” 李子琪听后,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人族现在需要一个绝对实力强劲的强者来掌管,从而不内斗。我想,应该快了吧。” 洛莹点了点头,抱着李杰,开口说道:“儿子,你要快快长大,看看这方天地。遇见不公平,就要快刀斩乱麻。让一些热爱生活的人,快快乐乐的活着。” 李子琪点点头,表示赞同。 魔族幻境中。 姬武他们六人,脑海中的光柱,已经越汇聚越巨大,都快要把精神海抽干了。现在的精神海,就只有这一道散发着强盛光芒的光柱。 六人睁开了眼,发出坚定的眼神。从眼睛中爆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对着石像头射去。 光柱直直的冲出眼睛,直达石像魔头部。石像魔头部瞬间碎裂,消失不见。 整个魔族幻境,闪了一下,快速消散。 第18章 老二苏醒 魔族幻境中。 六人看着眼前的幻境快速散去,都笑了。 突然,一声惨叫声袭来。 “啊啊啊!!!这又是在哪啊!”陈榆叶感到脚下一空,向下急速坠去。 张荣辱背对地面,在空中疯狂乱抓,脸上很是凶狠。 其他四人也都向杀戮之地急速坠落。 一瞬间,六人依次坠落在地面上,溅起尘土。地面顿时尘土飞扬,向外发散。杀戮之地的周围环境都改变了,形成一片大雾。 李子琪和洛莹这时也迅速赶来了,看到眼前一片大雾。一挥手,大雾散去。便看见六人在地面上形态各异,昏过去了,一动不动。 李子琪连忙再一挥手,六道灵气分别包裹着姬武他们六人。随后转身,瞬移回另一个山洞口内,依次把他们放到床上。 “等他们醒来,就能达到拱桥境了。”李子琪说道。 这时,高耸入云的幻境山渐渐消失不见,重新恢复成它原来的样子。 深夜,洞口处后山,山崖底下。 一个人影的手指头微微动了下,接着就开始全身抖动,腾的一下就从木板上落到了地上。 艰难爬起身,站在黑暗处。 接着一道撕心裂肺的声音传出山崖外,惊扰这片山林。 “啊啊啊!!!” 双手狠狠地抓住头,脸做痛苦状,不停的在大叫。 这时,一道刺眼的亮光,照亮着整个山崖底下。 一道温和的灵气,包裹着全身。 老二精神海内层,灵魂受到的强烈冲击,得到了减缓。缓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场景。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男一女,男的有着刚毅的脸庞,身材魁梧。女的有着精致的五官,只比旁边男的矮一个头。 然后,老二放下双手。眼睛朝着左右看了看,周围都是山壁,仅有三样东西在地面上。一个石桌,两个一大一小的血池。抬头一看,只能看到一条缝延伸至天空,还有旁边在高处的木板。 “你们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老二盯着李子琪和洛莹说道。 “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前几天我们还见过一面。”李子琪开口说道。 老二仔细打量着对面的男人,随后又看了看男人旁边的女人。右手下意识的往腰间的葫芦摸去,一摸腰间,感到不妙。连忙低头一看,原本在腰间的葫芦,此刻已经消失不见。 立马露出阴狠的面容,朝着对面俩人看去。 只见,对面的男人一挥手。 老二立马察觉到不对,赶忙又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随后露出惊恐的表情,连忙向后退去。 “你是…你是那天晚上打伤我的人族强者。”老二嘴打哆嗦的说着。 “这是想起来了呀。”李子琪把手收回,笑着说道。 老二退至山壁面前,发现退无可退,索性坐了下来。 “你们杀了我,噬血门不会放过你们的。”老二恶狠狠的说道。 李子琪听到之后,不紧不慢的坐到石桌前。敲了敲石桌说道:“过来坐会,我们好好聊聊。” 老二见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站起身来,坐到石桌前。 “聊什么?我们有什么可聊的?”老二冷冷的说道。 “就聊一聊我杀了你以后,噬血门是怎么打算不放过我们的。”李子琪盯着他说道。 老二看着那一双有神的眼睛,脑中回想着那一天晚上,是怎么被打的毫无还手的余地。然后又想起眼前的男人竟然是一个离相境的人族强者,不禁摇了摇头,沉默不语。 李子琪见到他这个样子,缓缓开口说道:“怎么?你们噬血门不是很强的吗?” 老二听后沉默了。 李子琪继续说道:“噬血门,除了人族地界之外,在这整个十万大山里的所有门派宗门当中,应该能排进前二十。宗门差不多能有五百多人,其中有五个护法是拱桥境,三名长老是琉璃境和一个快要到离相境的开派祖师。剩下的人,全都是虚实境。我说的对不对?” 老二听后一惊,疑惑道:“你怎么知道?”转念一想,问道,“是不是老四和老六他俩告诉你的?” 李子琪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道:“不用他俩说,我也知道。专门用人血修炼的功法,只有噬血门这一个宗门,从而被人族定为邪派宗门。” 老二听后,点了点头。眼睛一转,问道:“你说的要跟我聊聊,不止聊噬血门吧?” 李子琪笑着说道:“噬血门都是其次,咱们聊聊你吧。” 老二满脸疑惑,皱了一下眉头,冷哼道:“无可奉告。” “你跟羯护法关系应该不错吧,他把你塞进姬武的队伍中。就是想招揽姬武,让姬武和你一起帮他做事。”李子琪拿起石桌上的一颗野果咬了一口,说道。 “姬武?”老二念叨着。然后想到了自己的灵魂受到严重创伤,这才恍然大悟。 “这下可以说了吧。”李子琪淡淡的说道。 老二沉默了一会,这才开口道:“我叫西来子,来自紧邻十万大山的西州。”说完后,就静静的坐在那里闭口不言。 “继续说。”李子琪盯着他说道。 老二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男人,男人露出冷峻的眼神正盯着自己。 这才赶忙说道:“我来噬血门十年了,今年28。十八岁那年,我独自一人走在这十万大山外围。来到了一个小村落,发现村子里面到处都是尸体,血撒满地。我就跑了过去,打量着尸体上的伤口。挨个看去,伤口都是一样的,一击致命。我心想:‘怕不是个强者屠杀的。’然后,我就想着离开。” 老二说到这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男人,男人的脸色缓和了许多。随后低头看着一石桌的肉,咽了咽口水,对着对面的男人问道:“我能吃一口吗?” 李子琪点点头,表示同意。老二迅速的拿起石桌上的一块肉,往嘴里送去,快速咀嚼,然后吞下。 随即开口说道:“当我想要离开的时候,一声女人的尖叫声传来,我就往里走了过去。走到了一个房屋外,我看到了在屋内有一男一女。男的不停的在靠近那个女人,嘴里说着‘你就从了我吧。’然后,两只手撕着女人的衣服。”老二又拿了两块肉,吃了进去,继续说道,“我就大喊一声‘放开她!’紧接着,我就冲了进去。那个男的转身一挥手就打了我一拳,我抗住了。他惊讶道:‘你是修炼者?’然后,我就吐出了一口血。他看到后,笑着说道:‘原来才是个虚实境啊!’随手打出一道‘血色囚笼’,我当即就被困住了。” 老二说到这的时候,渐渐的沉默了。 第19章 弃暗投明 李子琪见他不说话了,敲了敲石桌。 西来子低着头,两只手各拿一块肉,狠狠地塞进了嘴里,使劲的咀嚼着。 咀嚼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吞了下去,随手拿起石桌上的一杯水就喝了。 这才又继续说道:“那个男的转过去看了看倒地的女人,又转回头用玩味的眼神看了看我。然后,他划破手掌。在地上画出三滴血的图案,并用两只手按在了上面,一道血色魔影就形成了。血色魔影直接就冲进了我的精神海内层,控制了我的灵魂。当时我只能感受到我的视觉,其他部位都感觉不到了。他笑着说道:‘这种体验还是第一次玩。’只见他随手一挥,我就如行尸走肉一般,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你来吧。’然后,我就用两只手把女人仅存的衣服都撕碎了。最后,我就蹂躏了那个女人。 西来子说完之后,疯狂的把石桌上的肉吃完了。 “还有吗?”李子琪问道。 “那个男的,就是现在的羯护法。他带着我去的噬血门,教了我噬血门的功法。整整的带着我两年,到处去杀人,欺辱女人。”说着说着,西来子哭了。 西来子哭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嘴里念叨着:“我不是人,我不配当个人。” 这时,天也快亮了,山崖外隐隐有一道微光传进山崖底下。 西来子哭完之后,开口说道:“没过多久,姬武就加入到噬血门了。羯护法看姬武实力在虚实境属于佼佼者,就让我去拉拢姬武,于是就把那一滴血收回去了。给了我一个葫芦,里面装着迷幻药。还让我每次跟着姬武做完任务后,帮他带回女人和小孩,。还好姬武一次出去就要半年才回噬血门,我也挺感谢姬武的。我发现姬武每次做任务都专门杀一些恶人,恃强凌弱的人。我对姬武的做法很欣赏,我就愿意跟着姬武做事。然后,我就找各种理由搪塞着羯护法。”西来子喝了一杯水,继续说道,“还有和姬武他们在一块时,被我抓到的妇女和小孩。我都偷偷的给放了,我还会偷偷的脱离队伍去看望她们。我在姬武他们的眼前表现出的猥琐和阴狠,都是我刻意装出来的,不想让羯护法发现才有意为之。这些我都可以发天地誓言,如有半句假话,让我生不如死。” 李子琪见他说完之后,转头对着洛莹点点头。 洛莹拿出一幅画卷,放到石桌上。 “打开看看吧。”李子琪指了指石桌上的画卷说道。 西来子呆呆一愣,揉了揉眼。 两只手解开了上面打的蝴蝶结,画卷内的一角微微露出。随后,整个画卷自动展开,在空中飘了起来。 西来子看了一眼画卷上面的画,愣了愣。紧接着眯了眯眼,定睛看去。 画卷上的画,从左到右依次呈现出来:一行八人初到这片山脉、围在圆桌谈话、战血纹狼妖、泡血池进阶、石桌酒宴、闯杀戮之地三重幻境:人族士兵、妖兽对抗、石像魔族。 画上的场景和人,此刻都一一显现出虚影来 。 西来子看着这些画面,彻底呆住了,久久不能回神。仔仔细细的盯着每一个人,每一个场景。 看着看着,西来子哭出声来了。 当他看到六人战血纹狼妖的不敌时,紧紧攥着拳头。当他看到六人进阶后战胜血纹狼妖时,攥着的拳头缓缓松开。当他看到七人在石桌前的欢声笑语时,眼泪就夺眶而出。当他看到闯杀戮之地三重幻境时,脸上又惊又喜。 看完后,西来子低头捂着头哭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收拾好心情后,他看向最后空白的位置。恭敬问道:“前辈,这空白的位置准备画什么?” 李子琪笑了笑,反问道:“你想和姬武他们七人坐在一起吗?” “想!当然想!”西来子大声说道。 李子琪鼓掌说道:“好,那就得靠你的努力了。” 西来子随即站起身来,深度鞠躬并说道:“多谢前辈成全。” 李子琪开口说道:“既然如此,我要求你在以后的日子里做到以下几点:不杀无辜之人,妇女和小孩不能杀,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也不能杀。只能杀一些恃强凌弱的人,横行霸道的人和专门欺负弱小的人。再就是,我们是人,而不是残忍无道的野兽。最后就是要为人族做出自己的贡献,为人族造福。” 李子琪顿了顿继续说道:“以上几点,无论你违反哪一点,不管你是在天涯海角,还是偷偷的藏匿在哪一个角落。我都会找到你,并且在人族面前说出你的罪行,当人族面把你杀了。” 李子琪说完后,浑身散发着一道异常刚猛的气势,迅速扩散,周围整座山脉都被包裹着。 “晚辈定当谨记教诲,每时每刻提醒自己。如有违反哪一点,必遭天谴。”西来子发动天地誓言说道。 此刻,外面的天空,阳光格外的刺眼。 一瞬间,一声震耳欲聋的炸雷声,响彻天空。 李子琪听到这炸雷声,若有所思。 “好了好了,这几天你把这个画卷拿着。天天看出来感悟,要达到身临其境。如果换成是你,你该怎么破解。”李子琪指着画卷说道。 “这样吧,我先带你去看看姬文,他现在应该过的很好。”李子琪露出一丝笑容说道。 “姬文?”西来子嘴里念叨着。随后点点头,跟在李子琪后面。 李子琪一挥手,一道向下走的台阶就出现在眼前。 李子琪和洛莹先后走下去,西来子跟在最后面吃惊的走着。李子琪仍然是向下走几步,就把两旁的蜡烛点亮。 快要走到最底处,就看到下面发出亮光。 西来子紧紧抱着画卷,跟在后面,左看看右看看。一脸好奇的模样,仿佛刚出生一般。 走到最底处时,西来子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心里震惊道:实验室?配套设备这么全!前辈难道是隐藏的人族强者! 想着想着,西来子不禁一抹苦笑。 李子琪朝着一个开辟出来的房间走去,刚走过去就看见姬文把头埋进秘籍里。 第20章 内心的救赎 李子琪见姬文这个样子不禁失笑。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快起来!”李子琪大声说道。 姬文一下就直直的坐在床上,脸上还留有两道泪痕。 “来,今天给你介绍一个新朋友,来自人族西州的西来子。”李子琪让步说道。 姬文深吸一口气,慢慢的转过头来,看着靠近门口的那个人。那人身高七尺,一脸的贼眉鼠眼,脸上也有两道泪痕。 “好久不见,西来子。”姬文露出似哭似笑的表情说道。 “好久不见,姬文。”西来子露出微笑说道。 李子琪问道:“姬文,刚才我们在上面的谈话你应该也了解个差不多,你同意西来子加入到你们这个队伍当中吗?” “同意肯定是同意的,只不过…他们…我就…不知道了。”姬文支支吾吾的说道。 西来子看着姬文坐在床上,一条腿被木片和绳子紧紧固定。两只手就不停的在捏衣角,内心很忐忑。 “姬武他们应该都能同意,况且还有几个人把你狠狠地揍了一顿。”李子琪对着西来子说道。 西来子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道:“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好,按照现在的情况来说,现在就差你俩了。在他们昏迷的这几天,我给你俩制定计划,到时候全员达到拱桥境。”李子琪说道。 “保证完成任务。”姬文和西来子异口同声的说道。随后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笑出声来了。 李子琪看了看桌上的肉和试管血液,各还剩一半。张口问道:“姬文你现在灵视范围最远达到多少米了?” “周围五百米,都能看到。”姬文回答道。 “五百米还行,先不要再往更远处延伸了。你要把这五百米内的每一处角落完整的仔细感应,每一棵花草树木的气息都记住,还有这些没有生命轨迹的物品也都完整的记录在精神海里。”李子琪说道。 姬文点点头,表示收到。 李子琪指了指桌上还剩一半的肉和血液,说道:“今天桌上剩余的这些,你全都吃了喝了。” 李子琪看了一圈姬文被绑着的腿,说道:“最后就是,如果你觉得你能完全掌握那条腿了,可以尝试站起来走两步的的时候。你用木牌与我沟通,我过来再检查一遍。” 姬文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李前辈。” “好了,既然这样,我们走吧。”李子琪说道。随后,先一步走了出去,拍了拍西来子说道,“别忘了,把蜡烛吹灭。”然后,就沿着台阶走了上去。洛莹紧随其后,也走了上去。 西来子站在那里,双手紧握拳头。看了一会姬文,开口狠狠的说道:“姬文,我会帮你报仇的。”说完后,他转身看着通往上面的台阶,亮光闪烁。随后,沿着台阶走了上去,一一把蜡烛吹灭。 西来子走到上面后,转过身紧紧凝望着下面的黑暗。地底下的实验室,姬文坐在床上,也在抬头凝望着上面的光明。 “好了,你俩别互相看了,怪肉麻的。”李子琪坐在石桌前出声。 一旁的洛莹微微一笑,掐了一下李子琪。 “我这都是良苦用心,你说是不是啊,儿子。”李子琪对着被洛莹抱在怀里的李杰说道。 李杰脸上表示疑惑不解。 李子琪看到后哈哈大笑。 西来子和姬文不约而同的转移视线,纷纷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李子琪看着西来子坐在对面,开口说道:“你现在是虚实境后期巅峰,血脉也已经激活了,就差精神力了。除了天天看画卷,我给你准备了一个适合你的幻境。” “多谢李前辈,再造之恩。”西来子大声说道。 “你认识我?”李子琪问道。 西来子缓缓开口:“现在隐隐约约能猜到,人族中部地区朝圣州,有一座您的雕像屹立在那里。我小时候曾去过一次朝圣州,看到了。”西来子想了想,又说道,“还有就是,现在的各个州都有您的通缉令,悬赏榜常年榜首。” 李子琪听后摇摇头笑了。 “都是一些过去的事了,他们还真是害怕啊。”李子琪淡淡的说道。 西来子听后,站起身来,拱手说道:“晚辈,人族西来子。见过人族前科研首席李子琪,李前辈。” 李子琪见状,鼓掌笑着道:“真是一群好青年呐。”咬了一口野果,继续说道,“若是这样,人族还不能变一变,那就不好说了。” 夜晚来临,山林深处静的可怕。 李子琪见外面已然天黑,就拿出一物说道:“这是感应石你拿着,找到山洞口进去。休息一晚上,明天就出发。” 西来子双手接过感应石,拱手说道:“李前辈,我先过去了。” 李子琪挥挥手说道:“去吧去吧。” 西来子拿着感应石,朝着山洞口的路线走去。边走着边想着和姬武他们在一块的点点滴滴,不禁笑了起来。 没过多久,就走到了山洞口处。 西来子走进山洞内,就看到六个人形态各异的躺在床上。走到近前,一一打量。看着眼前的六人,嘴角露出阴狠的笑容。 缓步来到桌前,找出一张空白纸来,拿起桌上的笔就开始画了起来。嘴角顿时上扬,眉飞色舞。 不多会,就把床上各种姿势的六人画在纸上。拿着画好的画,一一对照着床上的六人。当他看着眼前的画和床上的六人时,笑了出来。心想:叫你们打我。 转念一想,又找出一张空白纸。拿起笔,在纸上疯狂描绘。对着这张刚画出的画,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后,拿着这张画走了出去。坐在山洞口处,看着外面的天空,怀里抱着画卷和那张画。 西来子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洞口处,坐了很长的时间。脸上时不时的露出笑容,嘴里发出笑声。 到了深夜,好几股微风吹着这片山林。 其中一股风吹到了西来子的脸上,轻轻抚摸着。西来子的脸上抖动了一下,眼睛缓慢的睁开,自语道:“我这是睡着了?” 当即站起身来,走了进去。来到桌前,把画卷和那张画放在桌面上。又翻找出一张空白纸,拿起笔,在上面写着什么。 写完之后,这才深呼吸一下。抱着画卷和那张画走到空位床,躺了上去。 没过一会,睡了过去,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第21章 一天 清晨,幻境山。 西来子一路走着,一路惊讶,内心疑惑道:这附近怎么一只高境界的妖兽都没看到? 当他看见凭空出现一座高耸入云的山时,眼睛都瞪大了。 再当他看见眼前的黑暗光圈时,大脑都快炸了。不禁产生了一种错觉,暗道:我是活着的吗? 李子琪见他呆住了,就拍了拍他,说道:“好了,不用震惊。等你以后强大起来了,你会发现这个世界很精彩。” 西来子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黑暗光圈,坚定的走了进去。黑暗光圈顿时消失不见,了无踪迹。 李子琪和洛莹对着山壁拱了拱手,转身就回去了。 洞口后山,山崖地底下。 姬文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那本《灵视》秘法,正好盖在他的脸上。旁边桌上的肉和血液已经空空荡荡,全都被姬文一晚上消灭了。 李子琪坐在姬文的那条断腿前,细细的查看着。 现在腿和脚掌的表面是人皮包裹着,里面的狼腿和断腿处紧紧连接。血液流动畅通无阻,循环反复。 李子琪又看了一眼散发着温和气息的木片,心想:这温木效果还行,可就是不好找。看姬文左腿这样子,应该没几天了,过两天下床走走试试。 李子琪站起身来,走到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前。静静地伫立了很久,不曾有其他动作。 里面装着一个庞大生物,周围的灵气不停的在旋转。 李子琪看着眼前的庞大生物,心里想着:这可是从人族宝库里偷偷拿出来的,再偷偷运送到山里。 李子琪不禁笑着摇摇头,走到桌前,坐了下去。 翻看了一遍妖兽的各大种族,又看了一些关于魔族的资料,最后还看了人族各大强者的资料。 李子琪叹息一声,说道:“人族现在还是不够强啊,强者太少了。妖兽一族虽然境界比人族低,但本体强大。魔族一直潜藏,同化了很多妖兽和人族。等待时机,发动对人族的进攻。甚至还有海洋一族也在蓄势待发,等待机会的来临。” 李子琪思考了一会,嘴角扬起笑意,自语道,“都想称霸这片大陆,掌控这方世界,成为唯一的主宰。我又能做什么呢?我现在都是人族通缉犯了,还拐跑了魔族公主,妖兽一族还忌惮我。我就只能躲在这片深山处的一个山洞里,不能随便抛头露面。培养这八个人就够了吗?完全不够,才刚刚能达到拱桥境,未来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现在机遇也少,没有那么多时间成长。海洋一族?它们虽然境界低,修炼难,但架不住数量多。一个人族离相境还能打成千上万的拱桥境吗?虽说差一个大境界,但也有灵力枯竭的时候。再就是精神海和灵魂海,一个现在能发出的招式很少。另一个更难,只能把抓来的灵魂体召唤出来,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只能不停的吸收海量的灵魂体,扩大灵魂海,再用这些灵魂体培养成一个强大的灵魂体才行。总之,很难很难。最后就是体修者,近身搏斗,不停淬体,需要很刻苦努力才行。就是有一个巨大的缺陷,灵力少。” 李子琪向后一仰,抬头看着山壁,摇摇头。盯着山壁看了一会,忽然想到了什么。 “我儿子?李杰?可他才刚刚出生,魔族血脉也不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稳定的激活。万一失控了咋整,半人半魔直接就疯了,洛莹不得跟我拼命啊。”李子琪捂脸说道。 然后,站起身来,继续说道,“还是等到三岁的时候再说吧,走一步看一步。” 李子琪摇摇头,沿着台阶走了上去。 李子琪刚一上去,就看到洛莹抱着儿子坐在石桌前。 “怎么又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洛莹开口问道。 李子琪把刚才自己在地底下自语的话,又说了一遍,这才拿起两杯水喝了进去。 “哎呀,没事啦。你想那么多干什么?你又不是人族领头的,交给他们头疼就行了呗。况且我们还有儿子,你做不了的事,交给儿子去做不就行了。”洛莹微笑着说道。 李子琪听完后,看着儿子。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好,很好。那就交给儿子去解决吧!” 李杰露出一脸懵逼的表情。 “走吧,我们好久没有出去溜达溜达了,去看看外面的风景变没变样。”洛莹挽着李子琪的胳膊说道。 “好,我们去海边,去吹吹海风。”李子琪笑着说道。 李子琪和洛莹,还有洛莹抱在怀里的儿子,朝着大海的方向走去。 现在,地底下只有姬文一个人躺在床上睡觉。另一个山洞内,姬武他们六人依旧昏迷。幻境山里,西来子在幻境试炼。 海边,一个释放心情的好地方。 李子琪一家三口坐在沙滩,安静的看着一望无边际的大海。 远处的海浪能卷起三丈高,随后落下,溅起一朵朵浪花。近处的海浪不停的在拍打沙滩,就像哄孩子睡觉一样。海鸥在空中盘旋,时不时的发出声音,“啊—啊—”的叫着。 李杰看着眼前的大海,再抬头看看海鸥。随后,站起身来,朝着眼前的大海跑过去。两条小短腿跑的还挺快,眨眨眼就到了海边。 李杰感受着海浪拍打在脚上的感觉,伸出小手来,摸着海面。然后用力向下伸去,感受着海水的清凉。 “儿子,快回来。”洛莹说道。 李杰转身就要往回跑,这时,一个小浪拍打过来。李杰一个不稳,脸朝着沙滩落去。现在就是,李杰上半身在沙滩上,下半身在海水中,不停的接受海浪的拍打。 过了一会,李杰缓缓站起身来,脸上沾满潮湿的沙子。 李子琪和洛莹看到后,不禁笑出了声来。 李杰笑着跑回来了。 洛莹一挥手,李杰满脸的沙子都没有了,裤子也不湿漉漉的了。 李子琪一家三口,就这么静静的坐了一下午。看了一下午的大海,吹了一下午的海风。 时间过得很快,天空不知不觉的快要黑了。落日的晚霞,映照在海中,也照在李子琪一家三口幸福的脸上。 “好了,我们走吧。”李子琪站起身来,拍拍手说道。洛莹也站起身来,把儿子抱在怀里。 李子琪和洛莹一同转身,背对着大海,向山里走去。 第22章 步入正轨 “李前辈,我觉得我已经能够下床了。”姬文沟通着木牌。 李子琪立马瞬移到姬文的床前,来到断腿处。先把绳子解开,再把上方的木片拿下来,最后再一一抽离绳子和压在下方的木片,并开口说道:“你激活血脉我看看。” 姬文刚说完,就看见李子琪出现在眼前,不禁被吓了一跳。 姬文连忙激活血脉,全身发出一道亮光,随即暗淡。 紧接着体内血液迅速流动,全身肌肉暴涨,就连左腿也扩大了一圈。 “好了,好了,下来试试。”李子琪说道。 姬文恢复原状,坐起身来。右腿先落地,然后控制着左腿落地。左脚掌感受着地面,姬文也感觉到了。然后抬起腿,再落了下去。 姬文深吸一口气,直直的站起来。先迈左腿,左腿迈出去,直直的落在前方地面上。再迈右腿,在迈右腿的过程中,左腿依然稳稳的。右腿落在前方地面上,姬文上半身差点向后倒去。姬文一使劲,上半身就被带了过来。 “好,很好,再多走两步。”李子琪鼓掌说道。 姬文先迈左腿,再迈右腿,随后带动上半身。这一次,明显快了很多。 姬文脸上露出笑容来,继续走着。缓步走到桌子前,再快速走到一个玻璃容器前。 “李前辈,我可以了。”姬文笑着说道。 “不错不错,非常好。”李子琪拍拍手,笑着说道。 姬文快速的在整个实验室走了好几圈,越走越快,随后跑了起来。 “走,上去试试。”李子琪说道。 李子琪先行一步,往上走着。姬文紧随其后,跟在后面往上走去。姬文一边沿着台阶往上走,一边吹灭蜡烛。 李子琪刚上来,就看到洛莹抱着儿子坐在石桌前。 “这次看着心情不错。”洛莹笑着调侃道。 李子琪笑了笑,来到石桌前坐下。 姬文也走了上来,来到石桌前,鞠躬说道:“感谢李前辈的再造之恩。” 李子琪拍拍手,说道:“好了,来吃点肉,多补一补。” 姬文坐了下来,拿起一块肉就吃了起来。 李子琪说道:“你这条左腿,要达到琉璃境才能恢复成人腿。你如果今后遇到大机遇或者机缘,这都可以去碰碰运气,争夺一下。说不定有让你提前恢复的功法和至宝,这样更快一点。还有就是要保护好你这条左腿,别让人族强者发现。” 姬文点点头,说道:“谨记在心,不会忘。” 姬文吃完之后,拱手说道:“来了这么多天,不知这位前辈尊姓大名,感谢前辈这几天的盛情款待。” 洛莹微笑着说道:“洛莹,叫我洛前辈就行。”随后指了指在石桌上吃肉的儿子,说道,“对了,这是我儿子,叫李杰。” 姬文拱手说道:“再次感谢洛前辈的盛情款待。” 然后,姬文拿着一块肉,放在李杰的眼前。李杰一把就夺过去了,放在嘴里吃了起来。 李子琪和洛莹笑了笑,姬文也跟着笑了起来。 过了不久,李子琪想了想问道:“你现在灵视练得怎么样?” “周围五百米任何角落都没有问题,都能感知到。”姬文自信说道。 “好,既然这样。我带你去幻境山,你自己要找到去往真正幻境山的入口。”李子琪说道。 说完,李子琪就带着姬文瞬移到幻境山附近。 “就是前面这座山。”李子琪指了指,说道。 姬文看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幻境山,惊叹道:“这真的假的?这怎么有这么高的山?” “这是人族大能创造出来的,现在只是一道精神体。西来子在里面进行幻境试炼,不知道多久才能出来。你现在就是,除了要找到真正幻境山的入口,还要知道这座幻境山里的所有幻境。”李子琪看着眼前的山,开口说道。 姬文听后,立马坐下来发动灵视,感知幻境山。一道道精神力,围绕在幻境山周围。 过了片刻,幻境山周围都是姬文的精神力环绕,没有一道精神力成功进入。 姬文逐渐皱起了眉毛,脸做思考状。心想:这入口到底在哪?这怎么都进不去? 李子琪脸上露出笑容,张口说道:“你可以试试以身入境,说不定通过两三个幻境,你就能找到真正安全的入口了。” 姬文听后,表情放松起来。立马飞奔过去,来到幻境山近前。绕着幻境山,边走边感知。 另一个山洞口内,几个人渐渐的苏醒过来。 “啊~!难受死我了,头真疼。我们这是昏迷了多少天?”柳知夜捂着头叫道。 “不知道啊,我还以为我醒不来了。”周礼坐在床上说道。 “三四天差不多,你俩快过来看。”姬武坐在桌前,拿着一张纸说道。 周礼和柳知夜晃晃悠悠的来到桌前,看着那张纸。俩人渐渐的定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 敬最可爱的你们: 大家好!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想我应该在幻境试炼中。 我知道我之前的行为,做的非常不好,不配当个人。大家都憎恨我,都嗤之以鼻。甚至要杀掉我,除之而后快。 请容许我,在这里重新介绍一下自己。 我,西来子,来自人族西州。 十八岁走出西州,来到十万大山的一个小村落。全村尸横遍野,血洒满地。尖叫声从村里传来,走近一看,羯护法在欺辱女人,我就上前与他搏斗。 说来也可笑,我一个玑筑境去跟一个虚实境碰撞。结果,我被噬血阴魔控制了,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自己把那个女人蹂躏了。 他控制了我两年,两年的罪行。 直到姬武你的出现,我才得以脱离苦海,我要感谢你。 我每天装着猥琐下流,做一些我不愿意做的事。每天以各种理由瞒着羯护法,生怕我又被控制。 这几年来,被我抓到的女人和小孩,我都偷偷的放了,没有一个落入虎口。 这个我发了天地誓言,你们如果不相信的话,我可以脱离噬血门,一一找到她们。 还有那个葫芦,我一次都没用过。 最后,我想说的是:认识了你们,我才知道我跟你们差的太多了,简直不能相提并论。我就不是个人,不配当人。我会亲手杀死羯护法,然后,不杀无辜之人,妇女和小孩不能杀,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也不能杀。只能杀一些恃强凌弱的人,横行霸道的人和专门欺负弱小的人。再就是,我们是人,而不是残忍无道的野兽。最后就是要为人族做出自己的贡献,为人族造福。 我会把这些践行到我死的那一天,来赎我身上的罪孽。 这些无论哪一个我没做到,你们都可以立马把我杀死,抛尸荒野。 或者现在就要杀死我的话,可以等我回来,等我前来赴死。 最后的最后,我能重新回到队伍当中吗?与大家并肩杀敌,一起生活,誓必用我自己的生命来守护大家。 祝大家心想事成,前程似锦,最后都能如愿以偿。 西来子 圣灵历230年九月初九 第23章 全员拱桥境 “怎么说?”姬武转头看着五人问道。 “这就不好说了。”柳知夜说道。 “这很难说。”周礼说道。 其他三人沉默不语,各自躲避视线。 “你们醒了。”李子琪洞口外笑着说道。 李子琪看着他们一脸愁眉的样子,进来看了看那张纸。说道:“就给他一次机会吧,就当是为了人族的将来。” “好的,李前辈。”六人点点头,拱手说道。 “你们恢复的怎么样?”李子琪问道。 “再恢复两天,就应该状态圆满了。”姬武回答道。其他五人点点头,表示都一样。 “趁这几天,好好放松放松。拱桥境只差临门一脚了,恢复状态后,就开始突破。”李子琪说道。随后,挠挠头介绍道,“这是我夫人,洛莹,你们以后就叫她洛前辈。这是我儿子,李杰。”一旁的洛莹微笑示意。 姬武六人,拱手说道:“见过洛前辈。” “好了,你们玩吧。”李子琪对着姬武他们六人说道。然后,指了指桌上说道,“那是送给你们的礼物,抽空打开看看吧。” 李子琪说完,就带着洛莹离开了。 “礼物?不会是这个画卷吧?”柳知夜紧紧盯着说道。 “来来来,我来打开看看。”张荣辱在那里摩拳擦掌着说道。 张荣辱两只大手,轻轻的解着上面的蝴蝶结。解开之后,画卷缓缓打开,露出它的面目。然后漂浮在空中,静静展开着。一张纸掉在了桌上,可惜姬武他们六人,没有一人注意到。 六人的目光,已经被画卷吸引住了。目不转睛的看着空中的画卷,从一行八人看到石像魔族。 六人不约而同的流下了眼泪,安静的看着那一幅幅画。 他们看了很久,久到天都快要黑了。 陈榆叶这时,低头一看。注意到桌上还有一张画,指了指说道:“这还有一张画。” “让我看看!快让我看看!”张荣辱激动的大叫。 张荣辱一把拿起那张画,看了一眼,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这个该死的老二,他回来之后,我非好好揍他一顿不可。”张荣辱气呼呼的说道。 姬武他们五人也都看了一眼那张画,都笑出了声来。 那张画,上面画着八人,形态各异的躺在床上。 两天过后,李子琪来到姬武他们六人的洞口外。 “起床了!再不起来拱桥境都达不到了!”李子琪大声喊道。 姬武他们六人,这才不情不愿的起来。 姬武他们六人跟在李子琪后面,来到两个山洞口中间的平坦位置,而且还是整座山的山顶处。 李子琪指着说道:“你们就坐在这个圈里,静心突破。” 姬武他们六人走近一看,这个圈拥有黑白两色。而且图案像两条鱼,并且黑色的鱼有个白色的眼,白色的鱼有个黑色的眼。 六人不明所以,摇摇头。纷纷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静心感悟。 片刻之后,从山下走上来两个人。一个身高七尺,有着坚定的目光。一个也是身高七尺,身材壮了很多,脸上洋溢着笑容。 “我们没来晚吧。”西来子说道。 “没有,刚好,快去找个地方坐下。”李子琪挥手笑着说道。 坐在圈里的六人,纷纷睁眼看着迎面走来的两人。脸上露出不知是笑还是哭的表情,个个表情迥异。 姬武对着姬文鼓掌笑着说道:“太好了姬文,你能更快的恢复了,还能自由行动了。”接着对着西来子说道,“欢迎你的加入,西来子。” 西来子一开始心跳的很快,现在渐渐的放松下来,对着七人鞠躬说道:“感谢大家,承蒙不弃。我会好好表现的,争取你们的宽恕。” 西来子鞠躬了好一会,迟迟没有直起身来。 姬武在一旁说道:“好了好了,看你以后表现吧。” 西来子听后,一抬头就看到七人正坐在圈里看着自己,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姬武他们七人互相看了一眼,纷纷鼓掌说道:“欢迎西来子的加入。”然后,都笑了起来。 此刻,山顶处,八人围坐在圈里。静静感悟,等待突破。 李子琪一挥手,一道灵气打在圈里。两条鱼的图案显现出来,不停旋转,笼罩着这八人,紧接着说道:“拱桥境,就是灵力可以从精神海往下通到体内的五脏六腑各个部位,任意角落。两者之间互相连接,可以互相沟通,从而发挥出更大的能力。” 旁边不远处的洛莹,拿出没画完的那个画卷,铺在眼前的桌上。拿起笔,画出八人围坐在圈里的样子。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过去了两天。 八人依旧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没多久,一声骨骼“咔咔”声传来。一道耀眼的亮光闪烁在姬武身上,随之消散。 姬武浑身散发着磅礴的气势,身体和精神海有了质的飞跃。随后转身,一道灵气包裹着拳头,对着对面的山,打出一道拳印。 拳印急速撞过去,“砰”一声。对面那座山顿时碎石飞溅,出现了一个大坑。 姬武看了看那个大坑,满意的点了点头。 姬武,拱桥境前期。 “不错不错!回去多练几招功法,争取多练一些关于身体各个部位的功法。”李子琪鼓掌说道。 姬武点点头,想着噬血门还有一些功法,不知道够不够练。 紧接着一道亮光,在姬武右手边周礼的身上发出。周礼深吸一大口灵气,在体内不断扩张。随后,身体暴涨。对着有个大坑的那座山缓缓张嘴,一道巨大的龙吟声,响彻整片山林。四周山上的鸟兽都被惊的四处逃窜,快速远离。 周礼闭上了嘴,看着那座山上的大坑又大了一圈。鸟兽上蹿下跳的疯狂远离,嘴角不禁扬起笑意。 周礼,拱桥境前期。 “很好很好!回去多练练关于音波的功法。能在对拼中,发出意想不到的效果。”李子琪边鼓掌边说道。 周礼心想:噬血门可没有关于音波的功法啊! 忽然,一道锋芒毕露的气势,直冲云霄。在姬武左手边的柳知夜,缓缓睁开了眼睛。身上的亮光,一闪而过。 柳知夜对着大坑一挥手,一道巨大的气浪横向嵌入大坑中。大坑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痕,向内延伸。 “非常好!你可以试试练剑,很适合你的形象气质。”李子琪笑着说道。 柳知夜心想:练剑?这也太帅了吧! 柳知夜,拱桥境前期。 “啊啊啊!!!”张荣辱在那里大叫着,身上雄浑的气势爆发而出,对着有裂缝的大坑,连续出拳轰过去。 对面那座山,不停的发出“嘭嘭嘭”的声音来。打的大坑都冒烟了,碎石是碎了又碎,落得满山遍野。烟雾散去,大坑已经千疮百孔了。 张荣辱差点把自己都抡过去,平稳的站在那里,看着大坑。 张荣辱,拱桥境前期。 “非常棒!你可以练强化自身的功法,这样就可以一拳把对面打飞。”李子琪拍拍手说道。 张荣辱心想:一拳打飞对面!这么强! 姬武的左手边,一道亮光忽闪忽灭。 “噬血指” 陈榆叶伸出两根手指,对着大坑打出两根巨大的血手指。 “嘣~” 巨大的声音从大坑中传出来,大坑又被轰了一次。能向内看到五十米的距离,形成了一个小山洞。 陈榆叶一脸微笑的看着对面的山,被打出了一个洞来。 陈榆叶,拱桥境前期。 “非常不错!你可以多练练噬血指,争取十指打出十根血手指。或者将来,你也可以当个木系修炼者,操控这整片森林。”李子琪思考着说道。 陈榆叶顿时懵逼了,转身拱手问道:“李前辈,木系修炼者是什么?” 其他几人也有点懵逼,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李子琪拿出一枚妖核出来,缓缓问道:“这是什么颜色?” “红色。”几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李子琪紧接着又拿出一枚妖核出来,继续问道:“这是什么颜色?” “绿色。”几人回答道。 “那我再问你们两个问题,妖核是干什么用的?为什么妖兽体内会出现妖核呢?”李子琪一手拿着一个妖核问道。 姬武,周礼,柳知夜这三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张荣辱和陈榆叶仿佛丈二和尚一样,摸不着头脑。 突然一股霸道气势,覆盖整个山顶。 王禹义一挥手,周围的霸道气势,快速散去。 王禹义,拱桥境前期。 这股霸道气势,打断了姬武他们几人的思考。 紧接着姬武右手边的西来子,全身散发光芒。一道阴森恐怖的气势,席卷而来。 西来子,拱桥境前期。 西来子刚才也听到了谈话的内容,开口说道:“这个世界有人族,魔族,妖兽一族,甚至还有海洋一族。可能还会有其他种族,也说不定。整个世界充斥着灵气,按理来说,这些灵气够这些种族修炼吗?完全不够,要是够的话,个个都是圣武境。这方世界就炸了,全都毁灭。现在这个世界可不仅仅只有灵气,还有魔气,魔族又是怎么修炼的呢?” 西来子顿了顿,还没等继续说话。一道浩瀚的气势迸发出来,蔓延整个山林。 姬文静静的站在姬武的左手边。 姬文,拱桥境前期。 西来子又顿了顿,继续说道:“李前辈左手拿着红色的妖核,代表着这是火系。右手拿着绿色的妖核,代表着是木系。” 除了姬武,周礼和柳知夜继续思考着。其他几人脑子都不动了,呆呆地站在那里。 西来子对着李子琪拱手,笑着说道:“李前辈,这个世界不存在一种修炼体系吧!” 李子琪多看了两眼西来子,缓缓点头,又看了一眼圈里的八人。 此时此刻,八人现在,全都是拱桥境。 第24章 上课 洞口处后山,山崖底下。 十人围坐在石桌前,当然了,还有在洛莹怀里的李杰,几人互相谈论着什么。 李子琪看着眼前的八人,缓缓点头。一挥手,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一人发了一个日记本,再一人发了一根木笔。 众人接了过来,不禁挠挠头。 “怎么,不会写字?”李子琪问道。 “会,肯定会。”张荣辱拍着胸脯说道。 姬武他们都默契的笑出了声来,一个个前仰后合。 张荣辱的脸,唰一下就红了。 “好了好了,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可都是将来的某一天,要发生的。”李子琪说道。 八人认认真真的拿起本和笔,一副好学的样子。 李子琪拿起一颗野果咬了一口,说道:“从哪开始说起呢?对了,就拿这个野果来说吧。”指了指野果,问道,“它是什么果?” “野果!”张荣辱抢答道。 李子琪摇摇头,继续问道:“它有什么功效?难道只有解渴吗?在这片充满灵气的世界,我们甚至可以很长一段时间不吃不喝。它还有必要存在吗?” 众人认真思考起来,都摇了摇头。 “有必要存在,因为这个世界还有一些不能修炼的普通人。他们感受不到灵气,我们便称他们为无气者。他们唯一的方法就是淬体,锻炼体魄。这样很慢很慢,寿命也很短。比方说,西来子今年28,拱桥境。无气者也是28,可能还不到玑筑境。西来子现在能活到三百岁,才身死道消。可无气者,顶多八十到一百岁,而且他们还不敢淬体,淬体的话,死的更快。慢慢的,这些无气者就被淘汰掉了。这就是优胜劣汰,适者生存。”李子琪认真的说道。 八人纷纷点了点头,记了一点。 李子琪又咬了一口野果,说道:“我们人族靠灵气修炼,每天吸收周围的灵气。可为什么不能一下子全吸进去?从而达到圣武境,直接穿过这方世界,去到上界呢?去到别的世界呢?” 李子琪看着他们在那里冥思苦想,摇摇头继续说道:“说这些有点扯远了,我们往回拉一下。比方说,姬武现在是玑筑境。他要怎么修炼才能达到虚实境?要靠吸收灵气吧,要靠淬体吧,而且还要修炼到玑筑境后期巅峰,才能摸到达到虚实境的门槛。为啥不是单独靠吸灵气达到虚实境,或者是淬体淬到虚实境,而是靠吸灵气和淬体这两样都炼才能达到虚实境呢?” 八人摇摇头,纷纷表示不知道。 “因为这是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修炼规则。”李子琪吃完了这颗野果,继续说道,“五岁刚踏入修炼,修炼五六年才到玑筑境。而且修炼的也是吸灵气和淬体,可能还会学一些功法,从而使自己强大起来,达到玑筑境。十一岁玑筑境,再修炼五六年到虚实境。玑筑境就是巩固灵气和淬体,练习功法,从而达到虚实境。十七岁虚实境,到了虚实境就有很长的时间来修炼了。两百年还不能从虚实境达到拱桥境吗?而且虚实境就开始争夺机缘了,开始互相厮杀。不是你杀掉我,就是我杀掉你。或者是去杀一些低阶的妖兽,来锻炼自己。而且虚实境还有两个小境界,一个虚境和一个实境,都需要修炼到圆满才行。并且,虚境是练习精神冲击,实境是激活血脉。两样都有并且能熟练掌握虚实结合才能圆满的达到拱桥境,如果有一样不圆满,那么他在拱桥境就不会很强。一个圆满达到拱桥境的修炼者就能打两三个不圆满的修炼者,甚至是更多。” 李子琪对着他们笑着说道:“这就是同阶无敌,甚至被冠以天才的名号。”随后摇摇头,问道,“而人族一个大州能出现几个这样的,圆满修炼到拱桥境的天才呢?你们在人族都生活了十几年了,听说过几个这样的天才?” “很少很少,大部分都是不圆满的。”姬武开口说道。其他几人也都点点头,表示同意。 “因为拱桥境才是修炼的开始,圆满达到拱桥境可能一步快,步步快。而没圆满达到拱桥境的就会,一步慢,步步都慢,甚至会差的越来越大。”李子琪喝了一杯水,继续说道,“而且,今年这一年的天才,我们这桌就出现了八个。” 姬武他们八人听到后,互相笑了笑。姬武连忙拱手说道:“都是李前辈指导的好,要不是没有前辈您的指导,我们可能一辈子都达不到圆满。更不可能这么快,全员圆满的达到拱桥境,被冠以这小小的天才名号。” “感谢李前辈的指导。”其他几人一起拱手说道。 李子琪笑了笑,说道:“从拱桥境开始修炼,这个修炼时间可就长了。不仅要学很多功法,而且还要学习适合自己的灵法,要找到自己要走的路。比方说,你们八人都会噬血门的功法,都打出噬血指对碰,都知道怎么破掉。而这时,周礼激活龙族血脉。发出龙吟声,并且这龙吟声还有精神干扰的效果。一道龙吟声能破掉好几根血手指,你们该怎么破解,硬抗吗?还有就是,姬武有一招。拿着刀发出的招式,旋风刀绞,一阵旋风和无数的刀影。你们这个应该很难解了吧,要有对应数量的招式化解掉。或者就是你这一招非常强,能破掉对方很多招式。对方不管打出什么来,你都能一招破之。” 姬武八人点点头,记了很多。 “再来说说五大系,分别有:金、木、水、火、土,这五个常见的系。而我打出的天木地牢属于什么系的招式呢?”李子琪看着柳知夜,周礼,西来子这三人问道。 “木系。”柳知夜说道。 李子琪点点头,继续问道:“那我是怎么练这一招的呢?” 八人纷纷摇头,紧紧拿着木笔。 李子琪不紧不慢的说道:“这就要说到拱桥境的下一个境界,琉璃境。拱桥境能连通精神海和体内各个部位,从而更好的打出招式。而要达到琉璃境,需要打通全身经脉,开辟体内丹田。这就需要修炼内功了,收纳灵气并炼化。容纳的越多,丹田就越大,越有利于修炼。丹田不仅能储存灵气,还能重塑身体,拥有一个纯净无瑕的身体。只要丹田还存在于体内,不管你是缺胳膊,还是少腿了,都能自愈恢复。还有就是丹田的颜色,它要是红色,你就适合修炼火系的功法。要是绿色,就适合修炼木系的功法。依次类推,找到适合自己的才重要。” 李子琪摇摇头,叹息一声说道,“过不了多久,人族要开学院了。让人族统一修炼,更详细的介绍修炼体系。人族内的门派和十万大山里的门派,可能要化繁为简了。没有多少人愿意待在门派宗门里,可能很多门派宗门都要不存在了。人族现在需要整合,这就是大势所趋。” 八人沉默了,想了很久。 柳知夜这时,开口问道:“李前辈,如果要是练剑的话,该怎么去练呢?” “练剑的话,首先你要有把剑,其次就是把灵气炼成剑气。这样你就可以拿着剑往前一挥,一道剑气直冲对面。还有就是要练剑的话,丹田是纯白的。不是纯白的话,你就可以多练练意境,剑意。剑意越强大,打出剑的招式就越强大,甚至一剑就能破掉对面四五招。”李子琪感叹着说道。 柳知夜听后,在本上记了很多。 李子琪咬了一口野果,继续说道:“还有就是体修者,他们的灵力很少。只有不断淬体,才能修成肉体成圣。任你有多少招式,我自一拳破之。体修很难修炼,如果修成的话,很强很强。一个金刚不坏之身,一拳破万法。总之很难修炼,侥幸修炼成的话,那就离无敌于这片天地不远了。最后就是,不管是剑修、体修、还是各大系,只要修炼其中的任何一样到顶了,那么你离圣武境就不远了。只差悟道,就能无敌于这方世界。” 八人疯狂记录,记了一页又一页。 “悟道是什么?”张荣辱挠挠头问道。 “悟道,就是你对这方天地的感悟,参透这方天地的规则。你为什么要修炼?修炼到现在,你的目的有没有达成?心愿有没有完成?”李子琪看了他们一眼,继续说道,“悟道就是问心!” 八人赶忙记下来,看着眼前的笔记,各自思考,缓缓点头。 “从玑筑境到琉璃境,我都讲了一遍了。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提问?”李子琪淡淡的说道。 “李前辈,如果我现在练剑的话,是不是就要放弃我会的那些功法?”柳知夜问道。 李子琪说道:“现在不用放弃,到了琉璃境,你就要做出选择了。是练万千道法,还是专门练剑,通通一剑破之。这就需要好好考虑考虑了,以免到时候后悔。” 柳知夜点点头,想了又想。 “李前辈,如果我练了一堆招式,这样行不行?”西来子问道。 “杂而不精,贪多嚼不烂。”李子琪摇摇头又说道,“练了很多招式,只能练成皮毛,每一招都不精,没有领悟透彻。而且有的招式根本就不适合,打都打不出来。还消耗精力,消耗时间,没有多少灵气够你挥霍的。你就只能吸收那些灵气,你怎么分配?灵气完全不够使,而且打出的招,你也不知道强不强?” 西来子已经开始闭眼沉思了。 “好了,你们先消化消化。我出去溜达溜达,晚上再回来。”李子琪说道。 姬武他们七人,纷纷找了个地方,各自闭眼思考着。 第25章 来时八人,回时八人 李子琪和洛莹静静的走在山林中,李杰被抱在洛莹怀里。 李子琪边走边说道:“这个时代快要过去了,新时代快要到了。” 洛莹听后说道:“那我们要抓紧时间修炼了,争取早日到达破武境。” 李子琪点点头,继续走着。 很快,李子琪和洛莹来到一个村落。买了一些吃的,穿的,用的。 然后,李子琪大包小包的拎回去了。 洞口外后山,山崖底下。 李子琪一包一包的拆着,放在石桌上。 八人分散在各处,闭目深思。 李子琪见到他们还在那想,摇了摇头,随手把大坛子的布给揭开了。 “这么香?这是什么?酒?”西来子立马睁开眼睛,低头说道,“嚯!还有肉!” “什么?什么?”张荣辱跑了过来说道。看到桌上的肉,嘴角不自觉的流口水了。 “都过来吧,庆祝你们八人达到拱桥境。特意下山买的,晚来就凉了。”李子琪拍拍手说道。 剩下六人,依次睁开眼睛,看了看石桌上的肉和一些菜。都冲了过来,盯着石桌上的醉花酒,咽了咽口水。 “来来来,都坐下,站着干什么?”李子琪笑着说道。 六人纷纷落座,盯着石桌上的肉,菜和醉花酒,恨不得立马吃进肚子里。 “来,看我,我给你们来几个小礼物。”李子琪神秘的说道。 李子琪低头在大包里翻来翻去,“啊哈!找到了!”李子琪笑着说道。接着从大包里拿出一物,用油纸包着,鼓鼓囊囊的。 李子琪放在石桌上,解开上面的绳子。油纸舒展开来,露出了里面的真面目。 “烧鸡!”张荣辱大叫道。 其他几人也都纷纷看向烧鸡,止不住的流口水。 “等等,还有。”李子琪笑着说道。 李子琪接着又拿出一物,解开绳子后,众人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 “烤鸭!”陈榆叶擦了擦口水叫道。 紧接着,李子琪拿出了一个个用油纸包的糕点,糖葫芦,扎糖等吃的。这些在人族才能吃上,都是一些常见的。 “还有蜜糖果!这个我最爱吃!”柳知夜喊道,馋的都在旁边流口水。 几人纷纷把酒满上,紧紧盯着石桌上的山珍海味。 “等会,还有一道硬的。”李子琪刚说完就一个瞬移出去了,接着就回来了。两只手多了个大盘子,上面盖了个盖。 只见,李子琪缓缓把大盘子放下。上面还散发着热气,香气四溢。 紧接着,李子琪把手抓在盖子上。一抬手,一股热气瞬间进入每个人的鼻子里。 “这也太香了吧!”王禹义惊呼一声。 热气散开,一条煮好的鱼就映入眼帘。 “鱼!竟然还有鱼!”西来子指着鱼,不停的抖动,惊叹道。 姬武,姬文和周礼,这三人已经震惊的快说不出话来了。 “来来来,庆祝你们都达到了拱桥境。祝你们在往后的道路上,都能够发光发热,为人族的将来,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李子琪笑着拿着一碗酒说道。 说完,一口就把这碗酒给喝了。 八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谢谢,李前辈和洛前辈。”一说完,都纷纷把手中的这碗酒喝进了肚子里。 “吃吃吃!”李子琪指了指石桌上的这些吃的,说道。 八人这时,才对着石桌上的美味,发出猛烈的进攻,一个个狼吞虎咽。张荣辱左手拿着一只鸡,右手拿着一只鸭。左咬一口鸡,右咬一口鸭。脸上红光满面的,散发着幸福的笑容。 “慢点,慢点,还有呢。”李子琪说道。洛莹在一旁微笑着看着八人,随手把李杰放在了石桌上。 李杰早就两眼放光了,现在终于来到了石桌上。拿着蜜糖果,吃了起来。感觉不过瘾,随后看了看周围,疯狂扫荡着石桌上的烧鸡和烤鸭。 李子琪看着他们左一口右一口的吃着,忍不住拍手大笑。 “别光吃肉啊!还有菜呢!”李子琪说道。 姬武他们对着那几盘菜,纷纷抢着吃了起来。 一口酒,一口肉,一口菜,生活也就如此了。 “别忘了吃鱼!”李子琪见没有吃鱼的,指了指说道。 姬武说时迟那时快,拿起木筷,就夹了一块鱼肉送入嘴里。咀嚼了几下,又连续夹了几块。笑着说道:“真不错!味道鲜美!” “我来尝尝!”张荣辱夹起一大块鱼肉,送入嘴里。惊呼道,“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鱼了!” “真的假的?有这么好吃?”周礼疑惑道。然后,夹了一筷子,吃了起来。紧接着,又夹了几筷子,细细品味。眼睛顿时就发出了一道亮光,看着那一大盘鱼,激动道,“不错不错!真不错!很美味!” 用了不久,石桌上就已经干干净净,空空如也。 洛莹一挥手,又是一桌肉。 “饱了,饱了,吃不下了。”姬文摸着肚子说道。 李杰早已回到洛莹的怀里了,看着眼前的八人吃吃喝喝。 “哥俩好啊!五魁首啊!六六六啊!八匹马啊!”姬武和西来子坐在石桌前开始划拳了。 洛莹看到这一幕,顺手拿起笔,画在画卷上。 “大哥!我跟你说!一辈子的好大哥!”西来子搂着姬武的肩膀,继续说道,“回去之后,先把羯护法干掉!我必将亲手把他杀死!” “好!算我一个!回去之后,先拿他开刀!”姬武说道。 “来,喝了。”西来子拿着一碗酒,站起身来,对着众人继续说道,“感谢大家!我喝了!” 西来子一说完,咕咚咕咚就喝进肚子里。大家纷纷拿起酒来,喝了进去。 咣当一声,西来子就倒在了地上。大家纷纷笑了起来,继续喝酒吃肉。 整个晚宴,大家玩的非常高兴。临近深夜,姬武他们七人也倒在了地上。 李子琪摇摇头说道:“还得给他们送到床上去。”接着打出八道灵气,分别托着八人飘了起来。洛莹一挥手,石桌上已经焕然一新。 李子琪来到另一个洞口内,依次把八人放到床上。八人躺在床上,都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最后一天,山洞口处。 下午微凉的清风吹拂着八人的身上,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这十五天感谢李前辈的指导历练,也感谢洛前辈的盛情款待。”姬武拿着画完的画卷,对着李子琪和洛莹鞠躬说道。 “感谢李前辈的指导历练,感谢洛前辈的盛情款待。”其他七人纷纷鞠躬说道。 “好了,好了,你们回去吧。”李子琪说道。并送上美好的祝愿,“在这片天地中,希望能留下属于你们的传说。” 李子琪说完后,姬武他们八人纷纷转身,往噬血门的方向走去了。 第26章 新开始 “天木地牢” 李子琪看着眼前被困住的巨大牛妖,摇了摇头。 “走吧,我们回去。”李子琪对着洛莹说道。 两人飘在空中,直线往回飞去。李子琪身后,一道灵气托着巨大牛妖的尸体。洛莹身后,一道魔影用锁链绑住牛妖的灵魂体。 洞口处后山,山崖底下。 李子琪和洛莹忙忙碌碌,分解着这只巨大牛妖的尸体。牛妖的灵魂体还在洞窟中飘着,痛苦的哀嚎着。 过了没一会,牛妖尸体的各个部位都被分好了。 李子琪抱着李杰说道:“儿子,陷入沉睡吧!” 说完后,对着洛莹点点头。洛莹一挥手,空中的魔影也跟着挥手。牛妖的灵魂体,迅速的撞进了李杰的灵魂海里。 李杰当即就陷入了沉睡,被李子琪放进了一半牛妖血的血池中。 “四阶的铁蹄莽牛的血液,应该能让儿子激发出自身身体的最大潜力。等儿子醒来就是玑筑境了,这次沉睡的时间,会比前两天刚醒的那一次更长。”李子琪说道。 一旁的洛莹点点头,说道:“儿子的灵魂海,这次应该能扩大很多倍。等儿子醒来,就要开始教功法了,正式踏入修炼一道。” “趁着儿子沉睡,我们去地底下,好好研究研究。”李子琪说道。 随后,俩人瞬移到了地底下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前。 看了一会,都摇了摇头。然后,转了一圈整个实验室。最后,俩人坐在桌前,讨论着。 噬血山,噬血门。 “羯护法,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西来子怒道。 “嘿呦呵!怎么?你觉得你能杀死我了?”羯护法阴笑道。 羯护法长着一张相当猥琐的脸,骨瘦如柴。这张脸看了就不会忘,可能晚上还会做噩梦。 “跟他废话那么多干嘛?直接上去干掉。”姬武在一旁拿着大砍刀说道。 “旋风刀绞” 一道旋风朝着羯护法飞去,旋风中裹挟着无数刀影。 “雕虫小技!”羯护法说完,就挥手打出一招。 “噬血指” 空中出现六根血手指,向着旋风撞去。 “血色囚笼” 西来子对着羯护法打出一招,羯护法周围顿时出现一座牢笼,被困在里面。 羯护法冷笑一声,一滴血从体内打出来。 “噬血阴魔” 一道血色魔影,对着西来子冲来。 “别想用这招对付我。”西来子说道。紧接着从体内打出一滴血,往笼子中的羯护法冲去。空中的一滴血,逐渐形成一道血色魔影,拿着镰刀对着羯护法挥去。 羯护法看到,直接笑出了声来。 “一换一?很不巧,我还有一滴!”羯护法大叫着打出体内剩下的那一滴血。 又一道血色魔影,向着西来子冲来。 羯护法看了空中一眼,大惊失色道:“什么!” 空中这时,有四道血色魔影互相对抗着。 “不好意思,我也有两滴。”姬武淡淡的说道。 对着羯护法冲来的血色魔影,一镰刀就冲进了羯护法的精神海内层。 血色魔影对着羯护法的灵魂挥去,羯护法的灵魂立即散了一缕。 “啊啊啊!我要你们都去死!”羯护法疯狂喊道。 紧接着,羯护法收回两道血色魔影。两道血色魔影恢复成两滴血的状态,往羯护法体内返回。 羯护法两只手阻挡着两滴血返回体内,一只手抓着一滴血,相互挤压融合。 “我说了,就凭你俩还想杀死我?简直是可笑至极。”羯护法嘶吼道。 羯护法一边抵抗着灵魂受到的伤害,一边融合着两滴血。 “你这招威力大吗?”柳知夜出现在羯护法旁边问道。 “那当然,不仅能对人造成伤害,还能直接控制灵魂。”羯护法笑着说道。忽然一转头看着那张脸,问道,“你是谁?” “我?要杀你的人!”柳知夜露出诡异的笑容来并说道。然后,从背后拿出一把剑,对着羯护法的两只手,挥出一道道剑气。 此刻,羯护法的两只手出现一道道口子,不停的在流血。 “你们!你们!都去死吧!”羯护法大喊道。紧接着拼命融合着两滴血,两只手狠狠挤压着。 这时,血色囚笼没有了,冲来了一个人影。两只手狠狠地对着羯护法打出两拳,随后,立马对着羯护法的头打出两拳。然后,激活血脉,疯狂的朝着羯护法打去。 羯护法此时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口中不停的吐出血来。两只手也渐渐的放开了,自然下垂。 西来子疯狂对着羯护法出拳,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好了好了,人已经不动了,还剩一缕灵魂。”姬武走过来说道。 西来子这时,才停下来。控制着血色魔影,一镰刀就朝着那一缕灵魂挥去。羯护法的那一缕灵魂,顿时就被打散了,消失的无影无踪。羯护法当即就死去了,没有一点生命迹象。 “接下来怎么做?”柳知夜问道。 西来子淡淡的说道:“老大,你拿着羯护法的尸体去任命堂,给那个亲传弟子看一眼。这样,你就是护法了。” 姬武点点头,拖着羯护法的尸体来到任命堂。看着坐着一个魁梧的男的,走了过去,把尸体放在那个男的旁边。 那个魁梧的男的,长着一张凶狠的脸。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淡淡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姬武。”姬武回答道。 魁梧男看了一眼姬武,发现姬武有一双深邃的眼睛。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姬护法了。” 姬武问道:“我现在能把这个尸体带走吗?” “没问题,当然可以,随便处置。”魁梧男笑着说道。 姬武抓起羯护法的脖子,就往外走去。 魁梧男看着姬武的背影,自语道:“这么年轻的拱桥境,有意思了。”然后,拿出一张纸来,把写有羯护法的名字用血覆盖了去。随后,在后面用血写了姬武,姬护法。 这张纸现在上面记着五个护法,前四个在同一列。只有姬武,自己一列。 魁梧男看了一眼这张纸,笑了笑,随后收起来了。然后,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姬武拖着羯护法的尸体,来到羯护法的住处。一拳就把门上的牌子打碎了,顺手把事先准备好的牌子挂上去了。 一进门就看见陈榆叶在那里翻箱倒柜,姬文把没用的东西都扔出去了,从窗口处向外扔的。 周礼坐在桌前,看着一本本功法秘籍。 西来子,张荣辱,王禹义和柳知夜一人拿着一张床走了过来。 姬武看了看,心想:这样的生活也是很不错的。 第27章 两年后 深夜,洞口处后山,山崖底下。 “儿子怎么还没醒?这都两年过去了。”洛莹说道。 李子琪想了想说道:“上一次还是沉睡一年,这次应该快了。” “儿子现在三岁半了,你准备让儿子先学什么?”洛莹问道。 “先让他巩固巩固,打好基础。”李子琪说道。洛莹点了点头,随手拿起一块糕点吃了起来。 李子琪刚想要说话,就看到一道耀眼的光芒从血池中发出,携带着滔天的气势,直冲天际。照亮着这座山,久久不能散去。 “终于醒了。”李子琪高兴的说道。 李杰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自己,长大了许多。站起身来,周围的气势渐渐散去。 李杰,玑筑境后期巅峰,血脉激活。 “儿子,你终于长这么大了。”李子琪看着一米多高的李杰,拍拍手说道。 “快快快,穿上衣服。”洛莹拿着一套衣服边走边说道。 李杰穿完衣服,转过身来,看着坐着的一男一女,缓缓开口说道:“父亲,母亲。” “唉!”李子琪和洛莹同时开口答应道。 李杰笑着走到石桌前,对着李子琪和洛莹笑着说道:“饿了。” “啊!对对对!”李子琪收回目光,左看看右看看没有什么吃的。 洛莹笑了笑,说道:“来,儿子,你看。”洛莹说完就紧接着朝石桌上一挥手,石桌上就出现了满满当当的肉。 李杰立马拿起肉,就吃了起来。 李子琪和洛莹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儿子,在那里狼吞虎咽。 李子琪缓缓开口说道:“就是儿子现在,境界有点高了。” “境界高不是好事嘛!”洛莹笑着说道。 李子琪点点头,思考了很久。 李杰吃完打了个饱嗝,笑了笑,李子琪和洛莹也笑出了声来。 “走吧,父亲,母亲,我们去看星星。”李杰说道。 “可是现在…”李子琪还没说完,就被洛莹掐着腰。 “好好好,看星星好啊。”李子琪说道。 李杰左手边是李子琪,右手边是洛莹。一同坐在靠背椅上,看着天空。 李杰看着天空,开口问道:“父亲,我们为什么要住在山洞里啊?” “这个…这个…”李子琪支支吾吾的也没说。 “因为你父亲,现在可是人族通缉犯,而你母亲我,可是魔族的公主。”洛莹笑着说道。 李杰听后点了点头,思考着。 “父亲,这座山有名字吗?”李杰问道。 “没有。”李子琪摇了摇头说道。 李杰想了想说道:“叫它人魔山吧。” “人魔山?人魔山,很好很好。”李子琪鼓掌说道。 这时,东边的太阳快要升起了。李杰一家,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微微亮的天空。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李杰一家的脸上。 李杰笑了笑,问道:“我现在用修炼吗?” “不用不用,巩固巩固就行。”李子琪想了想,继续说道,“先玩几天都没事。” “对啊,不得好好出去看看。”洛莹说道。 李子琪说道:“我们去买点东西吧。” “好啊。”李杰说道。 李杰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李子琪和洛莹紧随其后。 李杰一家,走到一个村落里。李杰跑到插满糖葫芦的棍下,伸出手来,跳着够都够不到。 商贩一看来人了,迅速拿下三个糖葫芦,给到李杰的手里。 李杰立马跑到李子琪和洛莹的身边,一只手拿一个,还有一个叼在嘴里。 李子琪和洛莹纷纷拿起糖葫芦吃了起来,脸上洋溢着笑容。 李杰看了一圈,没有啥想吃的。买了十几块扎糖,含在嘴里一块。 然后,三人继续往远处走着。 李杰看到一条小溪流,风风火火的跑了进去,扑腾着水。 李子琪和洛莹看到后,都不禁笑了起来。 李杰一下子把水拍到了李子琪的身上,露出了笑容来。 李子琪笑着说道:“好小子,我来了。”说完,就跳了进去,往李杰身上拍水。 洛莹看着俩人玩的不亦乐乎,微笑着坐在岸边。 玩了一段时间,李杰和李子琪就上岸了。 李子琪一挥手,自己的衣服和李杰的衣服都干了。 李子琪把李杰扛在肩膀上,转了几圈。李杰开心的高举双手,笑出了声来。 “来,带你感受感受瞬移。”李子琪立马就瞬移到了远处的一个地方,对着李杰问道,“刺不刺激?” “哈~哈~哈~”李杰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李子琪说道:“走,我们去找找有没有好玩的地方。” 过了没多久,来到一个秋千前。 李子琪把李杰放在木板上,李杰双手把住木藤,双腿往前伸。 李子琪来到李杰的身后,用手轻轻的推着李杰。 然后,李子琪一家三口来到一个摇椅前,都坐在了上面。 摇椅轻轻摇晃,鸟儿轻轻歌唱。 不久,李杰缓缓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李子琪和洛莹没打算往回走,静静的坐在摇椅上,感受现在的安宁。 “咱们儿子现在境界这么高,过两天不会一不小心就到了虚实境吧。”李子琪说道。 “有很大可能。”洛莹点点头说道。 “境界升的是真快,说升就升了。”李子琪感叹道。 “这说明,儿子天赋异禀,优秀。”洛莹微笑着说道。 “是啊。”李子琪附和道。 然后,李子琪和洛莹静静的坐在摇椅上,看着远处的天空。 人族地界,某处。 “大长老,据我观测,天空星象异动,恐有大事发生,不知是福是祸啊?”一个面容苍老,佝偻着腰的老头说道。 一个脸部轮廓方正,下巴棱角分明。肌肉结实,孔武有力,虎背熊腰的壮汉。坐在大堂的一侧,喝着旁边的茶水。 “管它是福是祸,只要不来打扰我们就行了。”壮汉用粗犷的声音说道。 “二长老近期,天天往朝圣州的实验室里跑,不知道去密谋什么?”佝偻老头说道。 “现在整个人族是谁在管理的?”壮汉问道。 “是圣灵尊的儿子,严邵宇。”佝偻老头回答道。 壮汉喝了一口茶,说道:“听说将来要搞大动作,要建所学院,这不是胡闹吗?这让我们这些宗门上哪去招人?各大宗门,现在都是你不让我我不让你,都想吞并,都想一家独大。” 又喝了一口,继续说道,“只要老二不瞎胡闹,不背叛我们宗门,就让他去搞吧。” 佝偻老头点点头,退下了。 壮汉喝完最后一口,缓缓走出大堂。看着下方几个宗门弟子互相切磋,摇摇头笑了笑。 “上个时代留下的,还想在这个时代翻起风浪。”壮汉用一道锐利的目光,看着天空,淡淡说道。 第28章 十拳经 李杰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发现回到了山洞。 看了一眼洞外,明亮无比。 来到桌前,站在凳子上,看着桌面放着一本秘籍。 “十拳经?这是什么?”李杰随手就翻开了,念道,“一拳破气,二拳震脉,三拳魂出窍,四拳废内脏,五拳四肢离,六拳毁经脉,七拳朗鹤桥,八拳鬼神葬,九拳通地府,十拳见阎王。” “你现在专门练这套拳法。”李子琪在旁边用手指了指,继续说道,“前面这三拳是一个招式,练得时候,一拳一拳的练。掌握了之后,再把这三拳融会贯通。然后细细领悟,打出一拳就能让对面破气,震脉和灵魂出窍,所以这一招又叫狂潮拳。” “狂潮拳。”李杰念叨着。 李子琪看着上面记载的,又说道:“这本十拳经一共有四拳,前九拳每三拳是一招。最后一拳,则是需要把前九拳都领悟会了,然后再融成一招。这最后这一拳威力很强,一拳就能让人毙命。” “父亲您会吗?”李杰问道。 李子琪把手收回,朝着洞外走去,并说道:“我就练了一部分,剩下的我懒得练。” 李杰认真记着上面写的每一个字,这些字不仅被记在了脑子里,而且还被记在了精神海里。 李杰内视灵魂海,灵魂海一片黑暗。只有三阶血纹狼妖,三阶巅峰猩红猿猴和四阶铁蹄莽牛,这三个灵魂体。 李杰又看了看精神海,精神海里有:花海,湖泊,寺庙,古塔,亭台楼阁,杀戮之地等幻境场景,还有一本快要形成的十拳经和一些生活场景。 内视完之后,李杰拿着《十拳经》走到了洞外。来到一棵树前,翻开第二页看了一眼。 随后,一拳打在树上。这棵树直接拦腰截断,直直的倒了下来。 “儿子,你打树没有什么作用,领悟不到其中的奥秘。”李子琪坐在椅子上,看着李杰说道。 然后,李杰找到了一大块岩石。当即抬手,一拳打出。那一大块岩石,顿时四分五裂,飞散开来。 “不行不行,打这些都没用。你的找人切磋或者去对抗妖兽,这样你才能知道该怎么出拳。”李子琪拍着肚子笑道。 李杰听完后,摇摇头回来了。随后坐在李子琪的旁边,翻开《十拳经》仔细研读每一个字。 洛莹坐到李杰的右手边,指着两个字说道:“破气,就是你重重一拳打在对面的身上,最好打在心脏上。让对面感受不到灵气了,从而阻断灵气的吸收,这样你就有机会打败他了。” 李杰听后,看着上面的字思考着。 “震脉,也是一拳打在对面的身上,这个可以是任意部位。而且也可以是轻轻一拳,轻轻一拳打上去之后,拳劲就会从对面的身体外部进入到内部。然后,拳劲散开,打在对面的经脉上。经脉就会被震荡了一下,等对面还没反应过来,你就可以打他个措手不及。”洛莹又翻了两页,紧接着说道,“至于魂出窍,就是你这一拳最好是打在对面的头部。直接重重一拳,打的他灵魂都脱离他的身体了,让他感受身体与灵魂分离的感觉。所以这一拳必须的很重很重,才能打出灵魂出窍的效果。” 李杰坐在椅子上点点头,消化着这些信息。 洛莹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破气和魂出窍这两拳,都可以是重拳。而震脉就是轻中带重,重中带轻。” “也可以理解为实拳和虚拳,就跟虚实境一样,最后熟练的掌握虚实结合。”李子琪在一旁开口说道。 想了想,继续说道,“然后就是一拳打出三拳的效果,这个就是完整的狂潮拳。” 李杰听完后,站起来,对着前面不停挥拳。 “好了,好了,看会风景吧!”李子琪拍手笑着说道。 李杰这才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山林,不知在想着什么。 李子琪看到李杰这个样子,缓缓开口说道:“明天给你找一些一两阶的妖兽练练拳,看看你现在的实力。” 李杰听后,缓缓点头。 就这样,李杰一家三口,坐在椅子上,看了一下午的风景。 这时,天空慢慢的黑了下来。晚风轻轻吹拂着这片山林,也吹在李杰一家三口的脸上。 李子琪看了一眼阴沉的天,开口说道:“走吧,去后山吃铁蹄莽牛。” 随后,三人慢慢悠悠的来到山崖底下。 洛莹和李杰安静的坐在石桌前,等着铁蹄莽牛的肉上桌。 李杰目不转睛的看着《十拳经》,嘴里念叨着上面的字。 洛莹看着李子琪在那里忙忙碌碌,一会出去一趟,一会出去一趟。最后坐在一块平面光滑的石头前捣鼓着。 李子琪一开始来到山崖底下,看了一圈。看着整整齐齐摆放在木板上的肉,想起了什么,咧起嘴角,笑着说道:“今天来个不一样的。” 刚说完,李子琪就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过了没一会,李子琪就抱着一大堆树枝和手里提搂着罐子,走了回来。 然后,李子琪就把树枝分成了两堆。一挥手,地面上就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物品。 李子琪看着地面上的物品,想了一会,紧接着就行动起来了。一堆两边,分别竖立着两根用绳绑起来交叉的树枝,牢牢固定在地上。 李子琪来到其中的一堆前,拿出粗铁丝分别捆在两边交叉的树枝中间。随手拿起地上的两个铁钩,勾在罐子的环上,另一头勾在粗铁丝上。 随后,往罐子里倒水。看着差不多快满了,李子琪就停止倒了。然后,一挥手,罐子下面的树枝就冒起了火焰来。 这时,李杰抬头看着李子琪的一系列动作,露出不解的表情。 李子琪转头看到李杰的表情后,笑着说道:“别急,慢慢等着就行。” 李子琪说完后,拿起地上的一个铁架,放到了另一堆相互交叉的树枝上。随后,急急忙忙的出去了。一眨眼的功夫,又抱着一大堆的树枝,走了回来。 李子琪把这一大堆树枝,放在着火的那一堆树枝旁边。左手拿起一根粗树枝,右手顺手拿起一把刀,并用刀削着这根粗树枝。 过了片刻,李子琪三下五除二的削了几十根木签子出来,放在铁架上。然后,从木板上拿起一摞肉,来到平面光滑的石头前。 李子琪把手里的一摞肉放在石头上,紧接着用刀把肉切成小块。随后,拿起地上的几颗大蒜和一根葱,又在石块上切了切。切完之后,看着眼前的肉。用手一块一块的拿着,不禁摇摇头想了想,把肉放下。然后,两只手把那块石头抱起来,来到铁架前,放了下来。 最后,坐在地面上。一手拿着木签,一手拿着一块切好的肉,在那里穿起串来。顺便把铁架下的树枝点着了,再顺手往罐子下面放了几根树枝。 过了没一会就把肉全都穿成串了,李子琪再把穿好的肉串一部分放在铁架上。然后,两只手分别抓着一把肉串,在铁架上不停翻转。 李子琪的视线紧紧盯着肉串,两只手每过一段时间就翻转一下,翻着翻着就瞥见旁边的罐子里冒出热气了。紧接着松开肉串,把石块上的蒜片和葱段扔进罐子里,顺手从地上拿起调料,也扔进罐子里。然后,继续翻转肉串。 李子琪看着肉串快烤好了,拿起地上的几个小瓶来,开始往肉串的两面洒着调料。看着烤好了,拿起地上的一个盘子来,就把肉串放在盘子里。紧接着站起来,来到石桌前并把一盘子的肉串放在石桌上。 “趁热吃。”李子琪说道。 随后,李子琪来到木板前,抓起一把肉就往罐子那走。来到罐子前,随手把肉扔了进去。然后坐到地上,又往罐子下面放了几根粗树枝。转过身来,继续把石块上剩下的肉串放在铁架上,又开始翻转起来,忙的不亦乐乎。 李杰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心想:这是在干什么? 洛莹拿起盘子里的一串肉,开始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嘴里说着:“不错不错,味道比上次的不错。” 李杰也拿着一个肉串吃了起来,越吃眼睛越亮。 “父亲,这啥啊?这么好吃!”李杰惊叹道。 李子琪转过头来,笑着说道:“烤串!”看了一眼旁边的罐子里冒出层层热气,用手指了指,继续说道,“这一罐,味道更加鲜美!” 李子琪说完之后,立马转回头翻转着肉串。 李杰盯着冒热气的罐子,不禁用鼻子使劲闻了闻。 随后热气就被闻进鼻子里,李杰顿时眼睛都亮了,惊道:“这么香!” 李子琪听后,不禁笑了笑,两只手不断的翻转着。 过了没一会,李子琪把手上烤好的肉串,都拿到了盘子里。随后,坐在石桌前,拿起一串肉就吃了起来,边吃边转头盯着那一罐。 李子琪看着快要吃完的肉串,开口问道:“不够再去烤点?” 洛莹说道:“还不够麻烦的,等罐子里的肉就行了。” 李子琪点点头,随后转身去到木板前,抓起一把肉就赶了回来,顺手放在盘子里并说道:“先垫吧垫吧,等罐子里的肉煮熟,咱们再吃煮好的。” 李杰看着那一盘生肉,顿时索然无味。 过了漫长的一段时间,罐子里的肉终于好了。 李杰已经等的急不可耐了,紧紧盯着罐子,都好望眼欲穿了。 李子琪看着罐子里的肉熟了之后,走了过去。一只手从地上拿起一个大碗,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勺子,不停的从罐子里舀到大碗里。 李子琪把罐子里的肉,都舀到了大碗里。然后,又舀了几勺汤,淋在肉上。 最后,李子琪把满满登登的一大碗肉汤,端到石桌上。 随后,李子琪又从地上拿了三双木筷和三个碗,放到自己的面前。紧接着,用勺子舀了两碗肉,放到洛莹和李杰的面前。 李杰闻着从碗里传来的香气,已经按耐不住了。立马跑去李子琪那一面,抓起一双木筷就冲了回来。 李杰看着眼前的一碗肉,不禁流出了口水来。迅速用木筷把碗里的肉,都夹进了嘴里,咀嚼几口就吞进肚子里了。 李杰一边咀嚼着,一边暗暗感叹: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至于石桌上的《十拳经》,早已被李杰忘到一边了。 第29章 练拳 “这一两阶妖兽不好找啊?这怎么附近都没有呢?”李子琪纳闷道。 三人走了很长时间的路,愣是没有看见一个低阶妖兽。 李子琪站在山林中,一道精光从眼睛里传出,感知着周围妖兽。一道道精神力分散在一千米范围内,仔细感应。 李杰静静的站在旁边,脑子里还在回想着昨晚上的美味,不禁舔了舔嘴角。 过了片刻,李子琪收回目光,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往北,走走看看。” 随后,三人一路向北走。 深山处北边。 “还是这边比较热闹啊!”李子琪站在山峰上,笑着说道。 李杰看到下方密密麻麻的妖兽,不禁嘴角上扬。 洛莹看了看下方,眉毛轻挑,开口说道:“这么多低阶妖兽,要不我们抓几只回去?让儿子慢慢练拳。” 李子琪听后,摸了一把胡子,想了想说道:“先让儿子去找两个落单的,试试拳。” 洛莹在一旁点点头,说道:“妖兽要是都吸引过来了,咱俩再出手。” “好,就这么办。”李子琪拍了拍李杰,继续说道,“去吧,坚持不住的话,喊一声。” 李杰微微点头,走了下去。 李杰走了一段路之后,看了看周围安静的树林,便继续走着。走着走着,就看到远处的草丛,微微抖动。 李杰微微一笑,立马跑了过去。跑近一看,就瞧见了一只体型稍大点的猪妖,在那里低头啃着一只小猪崽。 李杰马上冲过去,挥出一拳,打在猪妖的后腿上。猪妖的后腿,被突如其来的一拳,打的弯了下来。 猪妖当即哼了一声,后腿立马站了起来。紧接着转过头来,用一双凶狠的眼睛瞅着李杰。随后瞪大了眼睛,嘴里露出两颗锋利的獠牙,怒吼着。 然后,猪妖朝着李杰撞了过去。 李杰当即激活血脉,一道亮光闪过。全身顿时涨大了一圈,立马对着撞过来的猪妖挥出一拳。一拳打在猪妖的脸上,准备撞飞李杰的猪妖被这一拳给打停住了。 猪妖看着一个小小的拳头打在自己的脸上,顿时怒火中烧。张开血盆大口,就恶狠狠的咬了过去。 李杰看着锋利的牙齿对着自己咬了过来,两只手就不断的挥拳,不停的打在猪妖的牙齿上。 猪妖锋利的牙齿,一颗接一颗的碎裂了,裂了一嘴。 猪妖忍着痛,继续咬过去,两颗獠牙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李杰奋力一跳,躲避着两颗獠牙袭来。全力挥出一拳,就往猪妖的头部打去。心想:破气的话,只能打头了。 猪妖硬挺挺的接住了这一记重拳,鼻子处顿时流出了血来。猪妖哀嚎了一声,接着疯狂朝着李杰咬去,不停的挥舞两颗獠牙。 李杰落地之后,屏息凝神。双拳用力一握,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紧紧盯着那张血盆大口,嘴里发出一声暴喝,说道:“来吧!让你试试这一拳的威力!” “狂潮拳” 李杰收腹出拳,狂暴的一拳打在猪妖的嘴里。猪妖头部的骨骼和两颗獠牙,传来一阵碎裂的响声。血液顿时喷洒而出,铺洒在地面上,猪妖紧接着就倒地了。 李杰收回拳头,身体恢复原状。缓缓的坐在地上,调整着状态。 站在山峰上的李子琪看到这一幕,不禁拍手叫好,笑着说道:“不错不错,这一拳的威力很强。” 洛莹在一旁说道:“普通二阶前期的妖兽,根本顶不住这一拳。” 李子琪看着洛莹控制住的獠牙猪妖的灵魂体,开口说道:“獠牙猪妖这种妖兽,主要靠它那两颗獠牙来造成伤害。而且成长速度很慢,灵智开启的也很慢。” 洛莹看了一眼獠牙猪妖的灵魂体,淡淡的问道:“那还要吗?” “要,怎么能不要。最起码能扩大一点儿子的灵魂海,还能被其它的灵魂体吞噬。”李子琪说道。 李子琪看了看下方,有一部分妖兽渐渐朝着李杰所在的地方跑去,大声喊道:“儿子!拖着獠牙猪妖赶快跑过来!” 李杰听见后,睁开了眼睛。立马拖着獠牙猪妖的尸体,往李子琪所在的山峰冲去。 李杰一路拖着獠牙猪妖的尸体跑着,獠牙猪妖的尸体一路撞倒了不少树木,还洒了一地的血。 过了片刻,李杰就拖着獠牙猪妖的尸体,来到了山峰上。 李子琪鼓掌说道:“刚才那一拳,打的很不错。” 李杰听后笑了笑。 然后,李子琪给了洛莹一个眼神。洛莹立马会意,一挥手,獠牙猪妖的灵魂体就冲到了李杰的灵魂海里。 李杰顿时感到一阵恍惚,缓缓闭上了眼睛。 李子琪立马抱住李杰,随手打出一道灵气,包裹着獠牙猪妖的尸体。 “走吧。”李杰说道。 随后,俩人就不停瞬移着回去。 这时,一群狗妖跑到刚才打斗的地方,不停的嗅着血腥味。用舌头舔着地面上的血,一直舔到了山峰上。顺便把地上的小猪崽,互相抢着吃了。 太阳刚落下去,李子琪一家三口就回到人魔山了。 人魔山后山,山崖底下。 李子琪依旧在那里忙忙碌碌着,一趟一趟的不停忙活。 首先就把獠牙猪妖的尸体各个部位分好了,獠牙猪妖的血就被装在了一个大罐子里,妖核被放到了石桌上。 然后,再把獠牙猪妖的肉全都穿成串,放在平面光滑的石头上。 最后,才出去拿了一大堆树枝回来,坐在地上烤起了串。 洛莹抱着沉睡的李杰,静静的坐在石桌前,看着李子琪忙碌的身影,感到幸福。 天色已晚,李杰这才醒了过来。 李杰看着眼前的肉串,就忍不住把手伸过去。 洛莹看到李杰伸出的小短手,不禁笑了笑,并把李杰放到石桌前。 李杰立马就拿了一个肉串,吃了起来。 这时,李子琪全都把肉串烤完了,并拿了过来。看到李杰吃的津津有味,笑着说道:“今天让你吃个够。” 李杰听后,吃了一根又一根。 李子琪吃了一会,便开口说道:“吃妖兽的肉不仅能增强体魄,还能强化自身各个方面的能力。”咬了一口肉串,继续说道,“比如说这个獠牙猪妖的肉,就能增强你的力量。昨天吃的铁蹄莽牛的肉,就能提高你的抗击打能力。还有之前吃的血纹狼妖的肉,能增强敏锐的洞察力和速度。还有其它的一些妖兽,都能增强能力,而且增强的能力都差不多。还有高阶的妖兽,能增强各种各样的能力。甚至一些妖兽的部位都能增强能力,总之好处多于坏处。” 李杰听的眼睛都亮了,又多拿了几个肉串吃了起来。 洛莹感叹道:“这还真是物尽其用啊!” “毕竟是搞科研的。”李子琪笑着说道。 第30章 雾宫大陆 清晨的阳光,能让人朝气蓬勃。 人魔山后山,山崖地底下。 李杰一家三口,坐在实验室的桌子前,互相说着话。主要是李子琪在说,洛莹负责补充,而李杰则静静的坐在桌子前,认真仔细的听。 “首先要说的是,我们所在的大陆,名为雾宫大陆,一个充满灵气的大陆。”李子琪看了一眼洛莹,继续说道,“当然了,还有魔气,只不过被分割开来了。” 李子琪拿出三本资料来,放到李杰的眼前。李杰随手就翻开了,边看边听李子琪说。 “人族,妖兽一族,海洋一族。这三族,都需要靠灵气修炼。而魔族,需要靠魔气来修炼。而且这四族境界的每一境都是前期、中期、后期和后期巅峰四个修炼阶段。”李子琪说到这的时候,拿出几页纸放在桌子上。 李杰立马拿着那几张关于魔族的资料,看了起来。 “人族地界在大陆的东边,往西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十万大山,再往西就是魔族地界。而这边周围的海洋,都是海洋一族的地界。为什么说是分割开来了?因为十万大山和魔族的交接地带,有灵气墙和魔气墙这两道墙,并且这两道墙直接延伸到这个世界的边界。这两道墙成功的让十万大山,人族,妖兽一族,海洋一族和魔族不能正常互相往来。所以说魔气墙那边全都是魔族,而灵气墙这边有人族,妖兽一族,海洋一族。”李子琪咬了一口野果说道。 李杰看了一眼洛莹,不解道:“母亲是怎么过来的呢?” 洛莹听后,微笑着看着李子琪,给了一个眼神。 李子琪看到洛莹的表情,思考了一会,开口说道:“人族和十万大山的北边,是一片混乱之地。那里啥都有,人族,魔族,妖兽一族,甚至还有化形成人的妖兽。海洋一族的很少,零零散散。在北边,有一个专属通道,能通往魔族,你母亲就是通过专属通道过来的。” 洛莹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儿子,我这有一个至宝,是可以穿梭这两道墙的。” 李杰听后,立马来了兴趣。 洛莹一挥手,一根散发着魔气的笔,就出现在手中。而且这根笔呈两头尖的椭圆状,中间粗,内部有个凹槽。 “这根笔,是魔梭笔。拿着它就可以在两道墙之间,穿梭自如。“洛莹拿着笔,点了点空气这,继续说道,“而且这根笔,还能穿梭任意地方。只要你在纸上画出你想去的地方,再用魔梭笔点一下,你就能到达你想要去的地方。” 李杰看着眼前的笔,不禁畅想:这不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洛莹看了凹槽一眼,说道:“凹槽处需要填充魔核,才能发挥作用。” 洛莹说完,就收了回去。 李杰这才缓慢的收回目光,看着桌上的资料。 李子琪拍手说道:“这个至宝可是很珍贵的,说是独一无二也不为过。在整个雾宫大陆,再也找不到第二个。” 李杰抬头,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这个至宝也有低阶和高阶之分吗? “当然有,低阶至宝最多。然后就是中阶至宝,高阶至宝一般很稀有。而且还有顶级至宝,拥有一个就能夺天地造化,从而让自己的境界飞速提高。”李子琪咬了一口野果,继续说道,“刚才的那根魔梭笔,介于高阶至宝和顶级至宝之间,就是珍稀至宝。珍稀至宝的种类很多,比方说这方天地间的笔。笔有很多种,其中一种就是木笔。这根木笔可以被炼成低阶和中阶,最高就能接触到高阶至宝的门槛。因为这根木笔很普通,材料随处可见。并且这根木笔本身能承受的灵气非常之少,灵气一多就碎了。而要想炼成珍稀至宝,必须的有同样珍贵的材料来炼。非常难炼,迄今为止都没有人能够炼成。而且珍稀至宝的能力很单一,只能有一种,具有唯一性。刚才的魔梭笔就只能让你穿梭在任何一个地方,就这一种能力,可以说是世间仅有。” 李子琪停了停,又咬了几口野果,接着说道,“说到这,就不得不说现在人族有一种职业是炼器师。这种职业很稀有,你的有这方面的天赋才能炼器。人族地界的大部分炼器师都被严邵宇收拢了,他们专门炼一些至宝,提供给人族内部的高位者。而且这个职业,收入相当的不菲。”李子琪说完后,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李杰听后点点头,继续看着那三本资料。 李子琪没过多久就把整颗野果都吃了,又继续说着雾宫大陆。 过了漫长的时间,李子琪才把雾宫大陆说完。李杰刚好也把这些资料,记在了脑子里。 李杰看了看桌上的人族和魔族的资料,想了很久,才开口问道:“为什么要把人族和魔族分割开呢?人族的门派宗门,为什么有正邪之分呢?人族为什么不能团结起来呢?” 李杰一连问了三个问题,让李子琪有点不知所措。 李子琪不禁挠挠头心想:三岁的孩子,怎么能问出这样的问题? “因为人魔不两立,正邪不两立。”洛莹在一旁拿出一张纸写了四个字,开口说道。 李子琪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看纸上的‘人魔’和对应在下面的‘正邪’四个字。不禁摇摇头,想起了一些往事。 李杰看着纸上的字,念道:“人正魔邪。”刚念完,脑中似有一道灵光闪现。 突然,一道耀眼的光芒和滔天的气势,从李杰体内爆发而出。紧接着,李杰闭上双眼悬浮在空中,盘腿而坐。 李子琪见到眼前的这一幕,不禁瞪大了双眼,脱口而出:“这也可以!这就进阶了!” 过了没一会,周围滔天的气势渐渐消散了。李杰睁开双眼,缓缓落了下来。 李杰,虚实境前期,血脉激活。 李子琪震惊了好一会,才盯着李杰左看看右看看。捏了捏李杰的肩膀,说道:“又长高了一点,身体结实了不少。” 李杰露出一抹微笑,问道:“父亲,我这境界升的是不是有些快了?” “相比于其他人来说,你这是一跃千里。”李子琪坐回去,撇着嘴说道,“人家差不多都是十岁才达到虚实境,而儿子你三岁就达到了。你说说你是不是有些太快了?真是羡煞旁人。” “儿子能提升的这么快,说明儿子天赋异禀。”洛莹笑着说道。 李杰听后,不禁笑出了声来。 随后,看着桌上的字,继续问道:“这四个字代表着什么?怎么我念了一遍就进阶了?” 李子琪看了一眼那四个字,开口说道:“‘人’代表着所有的人族,‘魔’代表着所有的魔族。人魔两族,一千年前就开始互相厮杀。双方只要一相遇,就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都想把对方杀掉。人族想要和平,而魔族想要称霸这片大陆。双方整整僵持了八百年,人族才出现了一个圣武境的巅峰强者,也就是圣灵尊。” “幻境山就是他的杰作,留下了一道精神体幻化而成。同时他儿子也是现在的人族管理者,叫严邵宇。”李子琪想了想,继续说道,“人魔两族一直是对立的,在同一片大陆上生活,互相制衡。直到圣灵武尊的出现,才打破了这个平衡。在他飞升上界之前,他用灵气墙,把人魔两族分割开来。” “圣灵尊,这得多强啊!”李杰憧憬着说道。 “在这片大陆,可以说是最强者。去了上界,就不知道了。”李子琪说道。 第31章 人正魔邪 “那正邪又是什么?”李杰问道。 李子琪指了指人族资料,开口说道:“正邪的话,正邪就是好坏之分,是由人来定义的。” “人?”李杰疑惑不解。 “对,现在的人族分为正派和邪派。正派现在在人族地界,邪派在十万大山。比方说噬血门,靠吸人血才能修炼的功法,残害人族。天天到处杀人,来提高自身境界,它就是邪派。”李子琪说道。 李子琪敲了敲桌子,继续说道,“现在十万大山有很多的邪派,全是从人族地界脱离出去的。邪派的人,各个残忍无度,视人命如草芥。修炼的功法,也是残害生灵的功法。他们被人族所不容,只能在十万大山里迫害一些村落的人,从人族地界来到十万大山修炼和观光的人。当然了,他们也残杀妖兽。只要能提高境界,他们什么都做的出来。” 李杰听后,沉思了一会,缓缓点头。 李子琪拍手说道:“当然了,现在姬武他们不能被称为邪派之人了。他们准备重整噬血门,让噬血门变成一个正派。他们都是一群热血青年,肯定能做到的。” 洛莹在一旁把桌上的物品和资料都收了起来,随后一挥手,几盘肉串就出现在了桌上。 “来,先吃点肉,再继续说。”洛莹说完,拿起一根肉串就吃了起来。 李杰看到桌上出现的肉串,顿时眼睛一亮。一手拿一串,吃了起来。 李子琪看着这几盘肉串,开口说道:“凉了就不好吃了,还是得加热一下。” “没事,没事,你看儿子不是吃的有滋有味的。”洛莹转头看李杰一只手拿一个的吃着并说道。 李杰此时嘴里已经好几块肉了,还一手拿一个的准备着往嘴里塞。 李杰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好吃,好吃,快吃一点吧,父亲。” 李子琪这才缓缓拿起一根肉串,不紧不慢的吃了起来。 李杰一家三口吃了没一会,桌上的肉就已经被扫除干净了。只剩下几个空盘子和一堆的木签子,静静的躺在桌上。 “都吃饱了吧!”洛莹笑着说道。 “饱了,饱了,真是太好吃了!父亲,你啥时候教教我?”李杰两只明亮的眼睛看着李子琪问道。 李子琪看着投过来的目光,不禁笑道:“烤串有的是时间来学,以后再说吧,现在先继续把‘正邪’说完。” 李杰这才不情愿的收回了目光,低头看着人族的资料。 “有邪派就有正派,正派就是现在人族地界的那些门派。十万大山里也有几个正派宗门,矗立着。正派保护着人族不被侵犯,不被杀害。正派的人见到邪派之人,都是除之而后快。所以,正派和邪派也是对立的。”李子琪缓缓说道。 李杰坐在桌前,边听边点头。 李子琪看到李杰马上就要闭眼睡过去了,使劲敲了敲桌子。 “砰砰砰” 李杰感受到桌子一阵振动,立马清醒了过来。 “好好听,好好看,好好记。”李子琪说道。 李杰连忙点着头,看着眼前的资料。 李子琪这时,看着李杰翻看着资料,继续开口说道:“人族的高层管理者,把这些门派分为正派和邪派。把做好事的人当做好人,把做坏事的人当做坏人。当然了,还有一些不好不坏的人。这类人,是聪明的。他们既做一些好事,又做一些坏事,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李子琪对着李杰,继续说道,“儿子,你以后要小心这类人,他们指不定什么时候对你背后来一刀。你要对他们有提防之心,不要只见到了他们的好,从而忽视了他们的坏。” 李杰听后,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还有,正派的人不一定全都是秉持正义的人,邪派不一定全都是祸乱苍生的人。所以说,你要清楚的知道,你以后遇见的人,他到底是好是坏,是正是邪。要分辨清楚之后,再决定要不要和他接触。”李子琪重重的说着。 李杰沉默不语,仔仔细细的记着这些话。 “当然了,我说的是这方世界所有有生命迹象的生物。包括人族,魔族,妖兽一族,海洋一族,甚至还有一些有生命迹象的至宝和灵魂体。”李子琪淡淡的说道。 李子琪拿起桌上的一颗野果,就咬了一口。继续开口说道,“妖兽一族和海洋一族修炼到一定的境界,是可以化形成人的。要特别注意一下,谁知道它们是好是坏?” 李杰坐在桌前,不停的点着头。 “好了,我们出去散散步吧。”洛莹拍手说道。 外面风和日丽,阳光明媚。 李杰一家三口走在山林中,看着一路的风景。 直到走到了一个悬崖上,李杰一家三口才停下了脚步。依次坐在悬崖上,看着远方的景色。 李杰看着远方雾蒙蒙的,在太阳的照射下,竟有了几缕彩色。不免有些好奇,开口问道:“这雾怎么有颜色?” “这是云霞,日出、日落时天空及云层上因太阳光斜射而出现的彩色光象。”李子琪解释道。 李杰听后沉思着,缓缓问道:“能走在上面吗?” “能,境界达到离相境,或者你掌握几个能短暂飞在空中的秘法。能飞的秘法极其稀有,一般人很难得到。”李子琪看着云霞说道。 李子琪想了想,继续说道,“还可以参悟玄妙步法,也可以走在空中。” “正邪之分是由人来定义的是吗?”李杰想了很久,才从嘴里问出来。 “不错,你说这个人是好人,那他就是好人。你说他是坏人,那他就是坏人。这个人是好是坏是由你自己来判定的,在于你怎么去看待。”李子琪看着云霞之上有几只飞鸟盘旋而过,继续说道,“大家都说这个人好,你认为他坏,那他就是在大家心目中是个好人,而在你心目中就是个坏人。反之则亦然,毕竟多数大于少数。或者你实力强大,你说他是个坏人,那大家都会相信你,都认为他是个坏人。说白了,只有实力强大,就能决定这天地间的一切。” 李杰心想:实力越强,就有能力让父亲不再是人族通缉犯,让母亲能更好的待在人族地界。 “正邪和人魔按照大方面来说,就是人正魔邪。”李子琪缓缓开口说着。 第32章 袋鼠妖 李杰对着眼前的树,不停的挥舞着轻轻的拳头。 李子琪坐在洞口处,摇头说道:“不行不行,这样练哪有效果?”李子琪说完就起身,一个瞬移就没了踪迹。 李杰席地而坐,闭眼感悟。 过了还没一柱香的功夫,李子琪就回来了,出现在李杰的身旁。 “来来来,用这个练,这个不仅抗打还耐揍。”李子琪出声说道。 李杰睁开了眼,看到李子琪身后有一个体型两米的妖兽,被灵气拖浮在空中。立马站起身来,走了过去。 走近一看,这只妖兽平躺在灵气中。通体棕色的毛发,两条粗壮的大腿,两根强劲有力的手臂,肚子前还有一个口袋。长着一张长长的脸,雪亮的眼睛里镶嵌着黑珍珠般的眼珠。尖尖的鼻子,大大的耳朵,身后还有一根直直的尾巴。 “这是袋鼠?”李杰抬头问道。 “嗯,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个合适的袋鼠妖。”李子琪随即撤回了灵气,袋鼠妖重重的落在地上,又说道,“袋鼠妖的手臂很有劲,非常适合练拳。你就天天跟它对练就行,争取轻轻一拳就能对抗它的重拳,更好的领悟震脉。” “可它现在是什么情况?睡过去啦?”李杰看着倒地不起的袋鼠妖,发出深深的疑问。 李子琪连忙打出一道灵气,冲入袋鼠妖的头部。一眨眼,灵气散去。 袋鼠妖此时缓缓睁开两颗黑珍珠般的眼,左右望去。 “忘了,忘了,我把西来子的迷幻药用在了它身上。”李子琪拿出一个小葫芦说道。 袋鼠妖这时看见眼前的高大身影,立马露出愤怒的表情,用强劲有力的手臂对着高大身影挥出一拳。 李子琪见状立马闪躲,一个瞬移回到了洞口处,瞬移前留下一句话:“它就交给你了,二阶中期,擅长用拳。” 李杰见父亲毫不犹豫的飞走了,不禁摇摇头紧紧盯着袋鼠妖,自语道:“还是得交给我来。” 袋鼠妖见自己一拳挥空了,立马气不打一处来,双臂撑地,一使劲就腾空站起来了。两颗黑眼珠都好瞪出来了,瞅着眼前只到它腰的小小人影。 “这么灵活的吗?”李杰随即摆好姿势,对着袋鼠妖轻挑眉毛,咧嘴一笑,开口说道,“来吧,咱俩试试。” 袋鼠妖见状,对着一米多高的小不点,打出愤怒的一拳。拳风呼啸而来,马上就要打到李杰的脸上了。 李杰不闪不躲,立马催动体内灵气包裹着拳头,对着马上就要冲过来的拳头,挥出轻轻的一拳。 两拳接触,必有一伤。 一个人影立马飞了出去,撞在十米远的树上。紧接着这棵树直接被拦腰截断了,直直的倒在地上。 李杰也随之倒了下去,看着天空。心想:这不对啊?这怎么一拳都扛不住? 袋鼠妖见到人影飞出去了之后,转身瞅着洞口处的李子琪。嘴里发出愤怒一声,对着空中挥出一拳。 李子琪看着袋鼠妖对自己示威,不禁笑了笑。伸出食指,指了指远处倒地的李杰。 袋鼠妖看着李子琪,竟露出了人性化的讥笑,随后就要冲过去。 李子琪连忙不停的用食指向前上下挥动指着,激动的马上就要站起来了。 袋鼠妖见状不妙,转头就看到一个小人影对着自己冲过来了。 李杰看了一眼天空之后,立马站起身来激活血脉。对着袋鼠妖摆好要出拳的姿势,就冲了过去。 李子琪见到袋鼠妖转头了,随即收回了食指。拿起桌上的一杯醉花酒就喝了进去,还拿了几根肉串边看边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笑容。 李杰冲到袋鼠妖的近前,控制着出拳的力道。对着袋鼠妖肚子上的口袋,就是一拳打出。 袋鼠妖反应了过来,露出了不屑一顾的笑容。就直直的站在原地,承受着这一击小小的拳头袭来。 李杰见自己的拳头打在袋鼠妖身上,没有任何反应。连忙运转灵力挥出双拳,对着袋鼠妖一拳一拳的轻轻打出。 袋鼠妖见着一拳一拳轻飘飘的打来,不免笑意更浓。甚至一边承受着一击击的轻拳,还不忘转头对着有吃有喝的李子琪露出轻蔑一笑。 李子琪看到转过头来的袋鼠妖,立马放下肉串,鼓起了掌,连连叫好。 袋鼠妖从嘴里发出讥讽一声,转回头来,看着一拳一拳打在自己身上的轻拳。不禁全身活动了一下,随后全身爆发出一股骇人的气势,挺拔的站在原地。任凭打来多少拳头,我自岿然不动,颇有一副高手风范。 李杰见状之后,打出的拳越来越慢。心想:拳劲不错,就是脑子有点不太好,还是慢慢感悟着来吧。 然后,李杰收拳。运转体内所有灵气,体内顿时爆发出一股浑然一气,包裹着整个拳头。接着使出浑身力量打出一拳,轻轻的打在袋鼠妖的肚皮口袋上。挥出的拳头也没收回来,细细感悟这一拳的暗劲。 袋鼠妖见他不动了,不免嘲笑了起来,发出一声声的讥笑。 过了没一会,李杰打出的拳劲。通过袋鼠妖的肚皮口袋进入到身体内部,分散开来。来到各个经脉前,就冲撞了上去,不停的冲击着袋鼠妖的各个经脉。 意气风发的袋鼠妖,瞧着一动不动的那个只到它腰高的小孩。立马没了兴趣,接着就要打出一拳,再给他打飞。 当它摆出要出拳的姿势时,感受到了几分不对劲。浅笑一声,挥出一拳。 可它没想到的是,它挥出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不能往前迈进分毫。袋鼠妖惊了一下,立马运转体内灵力。 不运转不要紧,一运转立马从身体内部传来一阵阵震动。霎时间,袋鼠妖也没管有几分的不对劲,对着眼前有它一半高的小人就打出一拳。 只见,小人缓缓收回拳头,对着它抬头露出了笑容。袋鼠妖很是疑惑,挥出的拳头马上就要打到小人的脸上了。 一眨眼,袋鼠妖感受到从内腔涌出一股热浪,忍不住张嘴喷了出来。 洞口处的李子琪喝了一口醉花酒,起身拍手叫好。 袋鼠妖定睛一看,喷洒了一地的自己的血液。立马昏了过去,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李杰看着倒地不起的袋鼠妖,心想:这暗劲这么强!一拳就打昏了! 第33章 狂潮拳 人魔山后山,山崖底下。 李杰看着想要从天木地牢里挣扎出来的袋鼠妖,视线往下,盯着袋鼠妖肚前的口袋,转头问道:“父亲,它这个口袋有什么作用?” “噢!它这是个母袋鼠妖,肚前的口袋专门用来喂养和保护它的孩子的。”李子琪把玩着小葫芦,张口说道,“西来子的这个迷幻药还挺好用,二阶妖兽都能迷倒。” 李杰看着一脸凶神恶煞的母袋鼠妖,不禁摇摇头,转身就坐到了石桌前。 “要不换个公的吧?母袋鼠妖一打就打昏了,还得等它醒来。”李杰吃着肉串说道。 “别急,等会就有公的来了,而且还是三只。”李子琪看了一眼母袋鼠妖说道。 此时,从北边深山处有三只袋鼠妖往南边人魔山飞奔而来。 “狂潮拳就是有轻有重,轻轻一拳也行,重拳也行。你的自己领悟透彻,把破气,震脉和魂出窍这三领悟了之后,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就会完整的掌握狂潮拳了。这一拳就是刚起步,后面还有三拳招式。”李子琪看着石桌上的《十拳经》说道。 “那我是不是还可以练别的拳法招式?没有影响吧?”李杰翻开《十拳经》问道。 李子琪摸着下巴,缓缓开口说道:“要少练,一门精才是真的精,门门都练的话,不容易专注一心。境界就会停滞不前,遇到瓶颈,没有任何精进。”李子琪反手拿出一本秘籍来,继续说道,“你可以练其它的功法招式,比方说这本《灵视》。能提高你的精神力,加强你的感知力。” 李杰翻开《灵视》,看了一会。随后,闭上双眼,在精神海里汇聚一道道精神力。片刻之后,睁开双眼,从身体处扩散出一圈灵气向外蔓延。一道道精光从眼睛里夺眶而出,分散在周围各个地方。 李杰静静的坐在石桌前,感知着周围的一花一草一木。然后,控制着一道道精神力向更远处探去。 最后,李杰探着探着就感应到地面传来不停的震动。不禁皱了一下眉头,双手一合。分散在各处的精神力,都汇聚到地面传来震动的这一处,汇聚成一道磅礴的精神力。 李杰坐在石桌前,左手一挥。远处的那道磅礴的精神力,直冲震动的源头。 过了没一会,李杰就感知到造成地面震动的源头。一只高大强壮的袋鼠妖和身后两只体型较小的袋鼠妖,向着李杰所在的位置疾驰。 李杰左手放下,那道磅礴的精神力一瞬间被收回,对着李子琪说道:“它们来了,那只高大强壮的就很不错。” 李子琪笑着点点头,转头对着挣扎的母袋鼠说道:“你相好的要来救你了。” 母袋鼠妖抖动了几下它的大耳朵,也不挣扎了。静静的坐在地上,对着眼前的两人发出阴狠的面容。 “这都能听懂?这母袋鼠妖灵智开发的可以啊!”李子琪惊讶了,转头对着李杰说道,“待会不要手下留情,好好灭一灭公袋鼠妖的威风。人家大老远来一趟,不得留个好印象嘛!” 李杰点点头,活动了一下筋骨,对着空气不停出拳,心里想着:破气,震脉,魂出窍,三样缺一不可。只要一拳打出,对面百拳来都不怕了。 李杰出拳没一会,就停止了出拳,感受着从地面传来的震动。 天木地牢里的母袋鼠妖,立马来了精神,不停的叫着。 李杰走到一线天下,抬头看着一线天外庞大的身影,嘴里说道:“这样才对嘛,这样才能更好的练拳。” 李杰刚说完就立马激活血脉,飞奔出山崖底下。随后跑到人魔山山崖上面,与三只袋鼠妖对峙着。 李子琪站起身来,来到母袋鼠妖身前,散发出一道威压,对着母袋鼠妖说道:“告诉你相好的,让它打败我儿子。” 母袋鼠妖见眼前的男人竟然这么强,立马站起身来,对着上空叫唤了几声。 山崖上的公袋鼠妖,两只大耳朵微微抖动。随后,看着对面山崖上的一个小小的人影,露出了不屑的表情,立马跳了过去。 李杰看着对面的庞然大物,跳了过来,暗道:这咋打?我这只能打到腿啊! “你可以借力打力,从下而上的挥拳,要用技巧。”李子琪在远处大声道。 李杰看了看眼前的两条大粗腿,不禁心想:袋鼠肉好不好吃? 想完,立马重新激活血脉,全身暴涨了一圈。李杰看着自身一米五的高度,抬头看了看,笑着说道:“这也不算很高嘛!也就三个暴涨的我了!” 说完,收腹,扎马步,用力一握,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随后,爆发出滔天的气势,运转体内灵力包裹着拳头。 李杰弹跳而出,一跳三丈高。 “狂潮拳” 李杰大喊一声,对着公袋鼠妖就是一拳挥出,直直的朝着公袋鼠妖的面部打去。 公袋鼠妖见到一个拳头对着自己的脸部冲来,不禁摇摇头,甩了几下强壮的手臂,迅速一拳挥出。 李杰感受到对面一拳传来的压力,自身缓缓降落。随后,疯狂运转体内灵力,咬牙硬抗公袋鼠妖的拳头。 过了没一会,李杰暗道:不行不行,扛不住了。这样迟早被打趴下,得想想办法。对了,父亲说要借力打力,有了! 李杰明亮的眼睛闪了一下,看着自己上方的拳头,开口笑着说道:“换一种练拳的方法。” 李杰想了想,迅速下降。落地之后,立马朝着对面山崖跑去。 对面山崖两只体型较小的袋鼠妖,见到跑来一个人。立马冲上去,挥出拳头。 李杰看着迎面跑来的两只小袋鼠妖,不禁笑道:“我打不了大的,还能打不了小的吗?” 说完,一拳就挥了出去。 “狂潮拳” 李杰的一拳打在对面两拳的中间,紧接着对面两只小袋鼠妖,不受控制的往后倒退了几十步。最后,坐在了地上,吐出两口血来。 李杰见状笑了笑,转身看着人魔山山崖上的公袋鼠妖。 快要五米高的公袋鼠妖,看到自己的孩子被打了。立马火气冲天,爆发出一股骇人的气势。紧接着往回跳,在空中挥出一记重拳,朝着李杰打去。 李杰这时,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对着公袋鼠妖要落下的地方,跑了过去。 第34章 袋鼠妖一家 李杰眼看拳头就要过来了,立马跳起来,一拳打在公袋鼠妖的腿上。随后,另一只拳头也打在腿上,只不过这只拳高了几公分。 然后,李杰爆发血脉,控制着力道,一拳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公袋鼠妖的腿上。只见,李杰越打越高,对着公袋鼠妖疯狂出拳,就像在行走一样。 公袋鼠妖见一拳没打着,立马抖了抖身体,没甩下去。硬生生承受了好几拳,被一拳一拳的打着,马上就要到肚皮了。 公袋鼠妖两只有力的手臂在空中挥舞着,几圈之后,双拳齐出,狠狠的朝下打去。 李杰见状不妙,立马使劲挪移到了后面。然后,两拳换一个方向,慢慢的往上爬着。 公袋鼠妖现在已经被气的疯狂了,两拳都打不着,气的直跺脚。然后,紧紧盯着肚皮上的人,两拳往不同的方向朝下打去,一前一后。 李杰眼见马上就要勾到公袋鼠妖的头部了,立马改握拳为抓。狠狠地抓着肚皮上的肉,腰部开始发力,带动两条腿往上挪去。 马上就要踩到肚皮了,李杰运转体内灵力,使劲朝上抓了两下,带动全身。然后,两只脚重重的踩在公袋鼠妖的肚子上。接着,李杰就弯腰重心向下,两条腿伸直。 眼看公袋鼠妖的拳头,就要来了。李杰两只手紧紧抓着肚皮,两只脚稳稳的踩在肚子上,作满弓状,要把自己发射上去。 就在公袋鼠妖要打中的一瞬间,李杰霎时间,一发带动全身。四肢使出全力,松手瞪肚,犹如一只弓箭一般直射而去。 李杰在空中疯狂运转自己体内所有的灵力,对着自己的拳头汇聚而去。只见所有的灵力包裹着挥出的拳头,就像戴了一个拳套一样,朝着公袋鼠妖的头部打去,大喝一声。 “狂潮拳” 公袋鼠妖匆忙收回拳头,眼睛都瞪大了,慌忙退后几步,一咬牙,快速转身。一根粗壮的尾巴横扫过去,与空中的拳头碰在一起。 直直的尾巴刚一接触拳头,立马就软了下来。李杰的拳头,顺势就打在公袋鼠妖的后背上。只听“嘭”一声,随后传来几根骨骼“咔咔”声。 公袋鼠妖被推着往前走了好几步,边走边吐血,整个山林传着一遍遍哀嚎声。 李杰向后一趟,飞速下降。 在远处的李子琪,立马瞬移过来,接住了李杰,稳稳的落在地上。 山崖底下的母袋鼠妖,疯狂向外撞着。只可惜天木地牢的树枝纹丝不动,一点没有伤痕。 山崖上,远处的两只小袋鼠妖不敢前进一步,被一道威压压制着。 这时,一道温和的灵气覆盖全场。 “这怎么练拳能搞出这么大动静?害我都不能好好画画了!”洛莹飞来,埋怨的说道。 “哈哈~看,那只袋鼠妖是什么境界?”李子琪抱着马上就要闭眼的李杰说道。 洛莹定眼一瞧,掩嘴说道:“二阶后期巅峰,马上就要达到三阶了。这你都敢让儿子单独一个人,与马上三阶的妖兽进行搏斗。” “没事,我在旁边看着呢。情况一有不对,我就马上释放威压,压制住这三只袋鼠妖。”李子琪看着睡过去的李杰说道。 洛莹看了看眼前的公袋鼠妖,又看了看身后两只小袋鼠妖,问道:“这几只袋鼠妖怎么处理?没地方放啊?” 李子琪一边想着方法,一边看着不停吐血的公袋鼠妖。看了一会,随后露出了笑容,一挥手,一道灵魂力直接冲进公袋鼠妖的精神海内层。 李子琪再一收手,灵魂力直接被收回来了。 只见,眼前的公袋鼠妖缓缓转过身来。对着远处的那两只小袋鼠妖,叫了两声。两只小袋鼠妖才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不敢细瞅眼前的男子。 “走吧,我们过去。”李子琪挥手说道。 接着李子琪抱着李杰,跟旁边洛莹并排走着,三只袋鼠妖紧紧跟在李子琪的后面。一会就走到了一个大洞窟前,李子琪先脚走了进去,三只袋鼠妖后脚就跟了进去。 公袋鼠妖走进洞窟内,一眼就看到了被困在天木地牢里的母袋鼠妖。立马走了过去,看着眼前的母袋鼠妖,饱含热泪。 李子琪一挥手,天木地牢立马消散不见。 公袋鼠妖立马抱住母袋鼠妖,接着两只小袋鼠妖也走了过来,抱在一起。 “这一家四口,妖兽也是有感情的嘛!”李子琪看着眼前的一幕,打趣道。 洛莹坐在一旁,开口说道:“只许你们人族有情感呐!我们魔族和妖兽一族都很冷血吗?” “那倒不是,只有上位者才够冷血无情,杀人如麻,视生命如草芥。”李子琪摇摇头,紧忙说道。 洛莹听后点点头,看着袋鼠妖一家四口相拥而泣的场面,不禁问道:“那它们四个该怎么办?” “陪着儿子练拳呐!”李子琪走过去拍了拍袋鼠妖一家四口,继续说道,“好了,好了,见面有啥好哭的?接下来,要记住我现在所说的话。第一,要陪我儿子练拳,直到他达到拱桥境。第二,在这期间,我会帮你们的境界能往上更进一步。第三,你们不得随便离开这座山,必须要经过我的同意才行。” 四只袋鼠妖竖着八只大耳朵仔仔细细听着,缓缓点头。 “要不你们就住这吧,还挺宽敞的。”李子琪看着周围说道。 四只袋鼠妖点点头,各自叫了一声。 “来来来,这几颗妖核,你们吃了能增长灵智。”李子琪手里拿出四颗二阶血纹狼妖的妖核,开口说道。 四只袋鼠妖见状,忍不住流出了口水来。纷纷拿走一颗,吃了进去。 公袋鼠妖吃后,立马神清气爽。骨骼也在慢慢恢复,头脑清朗了很多。旁边一道气势迸发而出,覆盖着整个洞窟。 母袋鼠妖,二阶后期。 两只小袋鼠妖,吃了妖核之后,依次倒下睡了过去。 “不错不错,以后得给你们起个名字了。”李子琪鼓掌,笑着说道。 公袋鼠妖听后,立马对着李子琪做了一个拱手礼。身旁的母袋鼠妖,也跟着做了一个拱手礼。 “这灵智长的真快!连这都会!”李子琪惊讶道。 随后,翻开妖兽一族资料,看着袋鼠妖那一栏。上面写着:智商较高,灵智开启较快。 “不知道化形之后是什么样?”李子琪看着眼前的袋鼠妖说道。 公袋鼠妖和母袋鼠妖,立马微微抖动了几下大耳朵。看向李子琪的目光都变了,被震惊到了。 李子琪感受到投来的目光,摇摇头说道:“化形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成功的?很难的?境界和修为都得高才行,或者机缘巧合之下得到高阶妖兽的妖核,而且是开启灵智的才行。” 公袋鼠妖和母袋鼠妖听后,缓缓低下了头。 李子琪见到它俩低下了头,咧嘴一笑,说道:“我还有另一种方法,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尝试一下?” 两只袋鼠妖,立马投来明亮的目光。 第35章 对练 李杰看着眼前的高大袋鼠妖,不知从何下手。 “来来来,先吃点东西,吃饱了再练。”洛莹在洞窟里说道。 公袋鼠妖立马跑了过去,李杰都惊呆了,心想:妖兽灵智不是很难提高的吗?二阶都这么聪明了? 三人四妖兽围坐在石桌前,吃着桌上的美食。 李子琪看了一圈,捂脸说道:“这怎么养啊?又要忙一阵了,这次时间可能会更长。” “这不正好吗?这样咱俩就可以修炼了,早一步到达破武境,就可以让儿子不搁山洞里生活了。”洛莹说道。 “深山南边的都好杀完了,只好去西边和北边了,或者往外围走一走。”李子琪吃下一块肉,问道:“对了,姬武他们在噬血门应该都当上护法了吧,有空去看看。” “那我呢?我不会就一直待在这,跟这只袋鼠妖对练吧?”李杰指了指对面高大袋鼠妖,转头问道。 “不错,你只要达到了拱桥境,就可以去外面游历了,看一看这大好河山。”李子琪拍着李杰的肩膀,继续说道,“你现在就是年龄太小,招式太少,身高太矮,境界太低。” 李杰听后瞅了一眼公袋鼠妖,狠狠的吃了几块肉。 公袋鼠妖一脸茫然的坐在地上,静静的吃着石桌上的肉。 李子琪见到李杰这个样子,不禁笑了笑。“啊!疼疼疼!”李子琪摸着自己的后腰叫道。 李杰看见父亲这个囧样,笑出了声来,津津有味的吃着眼前的肉。 “那你不赶快让儿子多学两招,提高提高境界。”洛莹掐着李子琪的后腰,微笑着说道。 “儿子你现在狂潮拳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可以熟练运用了。”李子琪看了一眼公袋鼠,又说道,“这样吧,你俩不单单只是互相对练。儿子,你用所有你会的招式,都用来打它,让它血脉激活,它让你虚实境达到圆满。怎么样?不亏吧?” 李杰点点头,看着公袋鼠妖,眼中充满战意。 公袋鼠妖也不甘示弱,用大眼瞪着李杰的小眼。 李子琪拍拍手说道:“好了好了,吃饱了吧?快出去练去,我等会把这里改善一下。” 李杰和公袋鼠妖争先恐后的跑了出去,找了一个平坦的地方,坐了下来。 李杰闭眼内视精神海,发现只有十拳经和灵视这两本秘籍。接着就睁开了眼睛,摇了摇头,心想:确实招式少,一个狂潮拳,另一个还是个感知类招式。精神冲击,人人都会。 李杰站起身来,看着眼前高大的袋鼠妖,缓缓开口说道:“还是得肉搏啊!来吧!” 说完,就冲了过去,一拳打在公袋鼠妖的腿上。这一拳对公袋鼠妖来说不痛不痒,然后,公袋鼠妖就露出邪魅一笑。抬起一脚,就踢了过去。 李杰看着迎面而来的大脚,心想:有点意思,这不挺聪明的吗? “狂潮拳” 一拳就打在公袋鼠妖的脚上,公袋鼠妖硬生生的用脚接住了这一拳。然后,奋力向下踩去。 李杰见势不妙,立马跑到公袋鼠妖的身后,接着就是一拳一拳的往上走着。 公袋鼠妖低头看去,心想:又是这一招,看我不把你甩飞出去。 紧接着,公袋鼠妖就开始各种姿势动作。什么前滚翻,后滚翻的,还有最擅长的跳高和跳远。来来回回,动作不停,精彩不断。 要是让人族的几位高层看到了,立马就开始拍手叫好了,甚至还能给几个钱币。 李杰被这几个动作,快要搞晕了。立马松手,落了下来。看着前滚翻快要翻过来的公袋鼠妖,马上挥出一拳,朝着正前方向打去。 “狂潮拳” 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公袋鼠妖的脸上。顿时,公袋鼠妖的鼻子就喷出血来,嘴角流出少量的血。 然后,公袋鼠妖就在那里大喊大叫。随后,对着李杰发出猛烈的攻势,拳拳到肉。打的李杰,节节败退。 李杰依然坚挺的抵抗着,一拳一拳打在自己身上的拳头。然后,再忍着痛,打回一拳。 就这样,李杰和公袋鼠妖一直从天亮打到天黑。两方都没有一丝松懈,都生怕对方趁自己不备,突然偷袭过来。 李杰看着眼前的黑暗,就打出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坐在地上,恢复着状态。公袋鼠妖见状,也坐在了地上休息着。 等天空又黑了一度的时候,李杰和公袋鼠妖才缓缓往回走去。 李杰边走边摘着路上的野果,时不时的扔给公袋鼠妖一颗。公袋鼠妖在后面最开始是用嘴接,用嘴接不到了之后,才开始用手去接。接到之后,一口一颗野果,吞进肚子里。 李杰看着眼前灯火通明的大洞窟,立马跑了过去。抬头看着上面悬挂着一个牌匾,上面写着:袋鼠之家。 身后的公袋鼠妖,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李杰走了进去,转了一圈周围宽阔的空间,开口问道:“现在后山山崖底下的洞窟,越来越大了,不能塌了吗?” “不能不能,这里的石头坚硬无比,不能那么轻易就塌了。再说了,这边妖兽相对来说比较少,没有过来闹腾的。实在不行,我弄两根石柱放在中间,这样就可以稳稳的放心了。”李子琪看着前面空空荡荡的,摇摇头,继续说道,“人魔山我都没开凿,就把旁边的这座山,开辟了一个大洞出来。所以说,完全不用担心。” 李杰走到石桌前,看了看近处的一大一小两个血池。还有在山壁前,有一条通往地底的暗道。甚至石桌对面空中的木板都没撤走,上面还放着快要风干的肉。 “来来来,都过来,我来说一下今后的计划。”李子琪拍手说道。 三人四妖兽围坐在石桌前,吃着石桌上满满当当的肉。 “这段时间,最大的计划就是给你们四只袋鼠妖起个名字。并且你们要会写出来自己的名字,这样灵智开启的速度能加快。”李子琪看着它们说道。四只袋鼠妖听后,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说着,李子琪就拿出一个大大的本来,里面一页一个字。对着它们说道:“每天都要看一遍,并且记下来,上面都记了这个字该怎么读。你们现在说不了话,还不能写下来吗?每天拿着树枝在外面划拉一遍,一个星期之后,我读你们写。” 刚一说完,李子琪就又拿出三个大本来,一一分发过去。 第36章 三年计划 李子琪见到四只袋鼠妖都拿着一个大本,忍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立马看了周围一圈,调整了一下情绪。 “我想了一下午,想了一个三年计划。”李子琪敲了敲石桌,继续说道,“我和洛莹,三年之内要突破到破武境。要是实在达不到境界,离破武境只差临门一脚也是可以的。毕竟境界越高,升的越慢。我和洛莹在这里的时间会很少,可能一星期一回来,甚至一个月都有可能。” 李杰听后,情绪一下子失落了。 “没事,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有空的时候,我就和你母亲一块回来看看你,而且这个计划是在你五岁之后才开始的。”李子琪摸着李杰的头发,缓缓说道。 “对啊,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在这里陪着你。”洛莹搂着李杰,温柔的说道。 李杰的心情这才好了一点。 “所以说这一年,大家吃好玩好,也不要懈怠了修炼。”李子琪看着四只袋鼠妖,对着公袋鼠妖,开口说道,“这一年,你就巩固境界,一直压制境界,能晚激活血脉就晚激活血脉。你要做的,是尽快开启灵智。多学习,多吃妖核。然后,你再搞清楚你现在多大年龄了?” 公袋鼠妖听后,点了点它的大头。 李子琪对着母袋鼠妖说道:“你在这一年和我儿子进行对练,你要首先达到后期巅峰才行,然后再学习,想办法开启灵智。” 母袋鼠点点头,看着两只小袋鼠妖。 “这两只小袋鼠妖,泡血池,吃肉就行。”李子琪看着两只小袋鼠妖说道。 安静了一会,李子琪拿出几本秘籍来。对着李杰说道:“这几本秘籍,你多练练。争取三年之内,达到拱桥境。到那时,你已经八岁了。八岁的拱桥境,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李杰拿着那几本秘籍,重重的点了点头,问道:“那我达到拱桥境,是不是就可以游历去了?” 李子琪点着头,说道:“拱桥境只是现在修炼者的起步阶段,往后的路则需要你专攻一门来练。如果你想着多练其他的功法秘籍,你就可以挑选几个适合你的。这样就可以事半功倍,更好的在大陆上来去自如。” 随后,李子琪对着公袋鼠妖说道,“这三年,你首先就得达到拱桥境。然后,灵智开启之后,你再练一些人族的修炼功法。我会在这三年期间,给你弄一大堆妖核,帮助你的灵智更上一层楼。” 公袋鼠妖挥了一下拳头,牢牢的记住了。 李子琪敲着石桌,淡淡的说道:“两只小袋鼠妖,三年内必须达到虚实境后期巅峰,离拱桥境只差一步之遥才行。”李子琪转过头看着两只小袋鼠妖,语重心长道,“所以,你俩这三年,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提高境界,不能有任何懈怠。” “化形的话,要怎样才行?”洛莹在一旁,开口问道。 四只袋鼠妖,立马竖起了耳朵,静静的听着。 “化形的话,我看看去趟混乱之地,看看有没有更快的方法。或者就是,吞高阶妖核,特别是聪明妖兽的妖核。再或者就是,你们迄今为止修炼了多少年了?有数的话,我就可以对你们挨个点拨。”李子琪看着妖兽一族的资料,翻了翻说道。 四只袋鼠妖这时,已经开始头脑风暴了,各自算着自己活了多少年了。一个个低头沉思起来,想着有朝一日,回去称霸一方。 “父亲,您和母亲这三年突破到破武境。我要达到拱桥境,才能行走一方。两只大的袋鼠妖,不仅要达到三阶,还要开启灵智。两只小的袋鼠妖,最起码要碰到三阶的门槛才行。”李杰看着眼前的秘籍,缓缓开口。 李子琪听后,笑着拍了拍李杰的肩膀,说道:“不错,任重而道远呐。要想在这片大陆上活着,就得实力强劲才行。一切事情,就得靠实力说话。” “这样,他们才会忌惮你,不找你麻烦。”洛莹吃着肉块,嚼了几下,又说道,“现在的大陆,就是弱肉强食。你不杀了我,我就想办法弄死你。特别是人族地界,没几个省油的灯。” 李杰和四只袋鼠妖,都点着头思考着。 “这样,从明天开始,就要为之后的三年计划做准备。我和洛莹,会去各大山里,收集妖核。看看现在的妖兽实力,都达到哪一步了?再了解一下,各大门派势力。”李子琪吃着嘴里的肉,敲着石桌说道。 李杰在一旁沉默不语,呆呆地看着周围空荡的空间,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子琪顺着李杰的视线看去,看着空无一物的洞窟。想了想,说道:“我们趁这几天,把这块洞窟塞满。顺便给它们起个名字,再给这座山取个好听一点的名字。” 四只袋鼠妖看着周围,又翻开大本看了看。一个个盯着上面的字,认认真真的想着名字。 “好了,你们先布置一下,好休息了。”李子琪对着四只袋鼠妖,挥手说道。 四只袋鼠妖,接着就屁颠屁颠的忙去了,依次朝外走去。 李杰仔细的参悟着秘籍上的文字,久久不能回神。 “走,我们去实验室转转。”李子琪拍着李杰说道。 李杰这才点了点头,跟在后面往地底下的实验室走着。 李杰一家三口来到实验室,都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各自思索着。 李子琪指着眼前的生物,说了一句话。“你最后的计划,就是驯服这只龙。” “龙族!这该怎么驯服?打服它吗?”李杰看着这条龙,问道。 “这是其次,你的跟它培养感情,朝夕相处。现在它正处于昏迷当中,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苏醒。”洛莹两只手搭在李杰的肩膀上,轻声说着。 李杰看了一眼沉睡中的龙,开口问道:“还有其他的方法吗?” “有是有,比如噬血门的噬血阴魔,就能控制这只龙。只不过,它不能心甘情愿的让你控制,甚至还会反抗。它挣脱了之后,就会把这方天地搅得民不聊生,生灵涂炭。而且会破坏这片天地的平衡,造成无法挽救的伤害。”李子琪看着容器中的龙,又继续说道,“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它返回龙族世界,或者把它杀掉。杀了的话,可能会遭受来自龙族世界的报复。这样我们所在的世界,就会支离破碎,甚至毁灭。” 李子琪坐到桌子前,敲了敲桌子并开口说着,“你最好是把它化为自己的一份力量,这样就能让其他势力摧枯拉朽,不堪一击。” 李杰看着那条龙,若有所思。 第37章 焕然一新 李杰看着石桌上崭新的《噬血阴魔功法》,暗暗下定决心,不靠这个来控制那只龙。 随手就翻开看着,翻到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欲练此功,必先炼血。然后,反手就把这本功法给合上了。 李杰又翻看着旁边同样是临摹的《三滴血》秘法,喃喃自语:“就只能炼三滴吗?” “那你想炼几滴呀?”李子琪突然出现在旁边,出声说道,“这两本只是基础功法,任何人都能修炼。好处就是,随着你的境界越高,精血越强,发挥的作用就会越来越大。以后,我给你讲讲功法的等级。但是,这两本功法被定义为邪派功法。你一打出噬血阴魔,他们就会把你当成邪派之人,还不好解释。” 李杰此刻已经坐在地上,运转体内血液,加速血液流动,不停的提炼着精血。 李子琪观察着李杰体内各个部位的运转情况,然后收回目光,摇着头说道:“你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身高不够。年龄还是太小了,不用着急,慢慢来。” 李杰感受着体内的血液,不停反复循环。里面包含:虎血、狼血、猴血和牛血,在互相融合挤压。 过了一会,李杰缓缓睁眼,开口问道:“有没有能改变身形的功法?” 李子琪不禁多看了两眼李杰,笑着说道:“我这儿子是真聪明,连这都想到了。你问的不错,当然有能改变身形的功法。只不过极其稀有,非常少见。” 李杰慢慢的站起来,低着头坐到石桌前,脸上都没有表情了,默默的拿着肉块就吃了起来。随口说道:“那我现在修炼为了啥?还不如整天睡大觉,吃吃喝喝,看看风景来得快乐。” 李子琪听后不仅不怒,而且还乐呵呵的说道:“像你这么大的小孩,可能还没踏入到修炼一道来,五岁才开始修炼。像你这种,一出生就打好了基础,三岁正式踏入修炼。在人族中,也是相当罕见的。不能说一个没有,都是门派家族一些大的势力,才这么培养。把这些小孩都培养成种子选手,然后通过人族的大舞台,闪亮登场。最后,崭露头角,脱颖而出。接着就会收到人们的追捧,都想加入到这些天才少年所在的门派或者家族势力中去。所以修炼要从小抓起,这样才能比其他人更快一步。” “无聊,那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多找些有意思的事情来做,这样多好。要不整天就是修炼,不是跟人斗,就是跟妖兽打,还得达到最高境界才能横行整个天下。这样的生活不太枯燥无聊了吗?”李杰一边大口吃着肉,一边说着话。 李子琪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时袋鼠妖一家,手里各拿着一大块草坪,走了进来。把手里的草坪纷纷铺在地上,然后用脚踩了踩。 李杰看着铺过来的草坪,感叹道:“还是妖兽会过啊!” 李子琪看到后,开口说道:“是挺会过的,还挺聪明。” “怎么你俩就笨啦?”洛莹拿着一盆紫色的花放在石桌上,笑着说道,“怎么样?好看吧!” “好看好看,这你从哪找的?”李子琪连忙问道。 “这是我今天去西边买东西的时候,路过看到了,觉得好看就搬了回来。”洛莹一边拿着剪刀修剪枝丫,一边说着。 李杰站起来发现还没有这盆花高,于是说道:“这是什么花啊?不仅长的高,还挺大的。” “这是紫阳花,观赏用的。时间长了,花瓣还能变色呢。”李子琪把这盆花搬到两座山崖之间的中间位置,抬头就能看到一线天。摸着花瓣,缓缓开口,“得吸收太阳光照,才能开的更漂亮点。” 随后,李子琪看了看周围,发现少了点什么。紧接着一拳打在山壁上,山壁接着就破了个洞出来。顿时,刺眼的阳光就照射了进来,洒在整朵花上面。这时整朵花都散发着淡淡的光泽,煞是好看。 李杰看着方方正正的那个洞,心想:这力道控制,也太强了吧! “不错不错,让阳光洒进来。”洛莹拍手说道。 此时的四只袋鼠妖看到后,立马不停的在外面忙忙碌碌,寻找着一堆东西,再一个个搬进来。 不一会,整个洞窟添置了一堆花花草草,甚至还搬来了一棵树。 “把树种在洞窟外,一边种一棵。”李子琪指了指外面说道。 两只小袋鼠妖立马把树种在外面,随后又挖来一棵相似的树,种在了洞窟外。 李杰一家三口站在洞窟外,看着眼前的大洞窟。此刻的洞窟已经焕然一新,还有专属的名字了,袋鼠之家。 “洞前两棵树,一棵是桃树,另一棵也是桃树,甚妙甚妙。”李子琪看着这个袋鼠之家,连连拍手叫好。 “有什么区别吗?”李杰看着两棵差不多的桃树,张口问道。 “左边那一棵是红桃树,又叫血桃树。结的果都是红彤彤的,跟个灯笼一样。右边的那一棵则是黄桃树,又名黄金桃树,成熟之后金灿灿的。”李子琪一一介绍道。 “红桃和黄桃,好吃吗?”李杰转头好奇的问道。 “当然好吃了,不仅好吃,而且培养好了能增强实力呢!血桃就是增强血液,黄金桃不仅能增强身体强度,还能改变肤色,变成金黄色的皮肤。”李子琪看着这两棵桃树,说着它们的作用。 “那什么时候能成熟呢?”李杰转回头看着那两棵桃树,舔了舔嘴角问道。 李子琪看到李杰迫不及待的样子,笑着说道:“这两棵桃树都是一年结一次果,一棵在春,一棵在冬。实在等不及的话,你还可以催熟这两棵桃树。血桃树就是用血液滋养,黄金桃树就是用尸体,什么尸体都行。之后,这两棵桃树会越长越大。能长到多大,就看你怎么养了。” 然后,李子琪走近这两棵桃树,细细感知。随后收回精神力,缓缓开口:“都是三百年的桃树,很可以了,能生存这么长时间,没被破坏。” 李杰问了一个想了很久的一个问题:“这个世界里的所有生物都能修炼吗?” 李子琪边鼓掌边笑着说道:“不仅是所有的生物,而且还有这满山遍野的石头,甚至是武器,至宝都能修炼。不管是什么,只要开启了灵智都能修炼。只不过这些相对于人族,魔族,妖兽一族和海洋一族来说,灵智开启的太慢了,需要非常漫长的时间。” 李子琪说完,随手就摘下一片桃树叶,往前一挥,桃树叶朝着一块石头疾射而出。“嘭”一声,石头顿时四分五裂,桃树叶依然安然无恙。 “帅不帅!”李子琪抖动眉毛,笑着说道。然后,就把桃树叶收回来,埋进血桃树下。 “太帅了!”李杰鼓掌说着。 洛莹在一旁用手扶着额头,摇摇头说道:“怎么能这么幼稚。” 第38章 初次召唤灵魂兽 “快来帮忙,人手不够了。”李子琪蹲在地上,朝后说了一句。然后,一扭回头就开始忙着手上的分类。 李杰缓缓走来,拿起一大盆的五脏六腑,朝着黄金桃树走去。看着黄金桃树旁边刚刚挖好的坑,一股脑全倒进去了。随后,把空盆放到李子琪旁边。 “我们越来越像邪派了,天天不是切肉,就是分尸。”李杰看了一眼周围地上,已经被血液浸染了一遍又一遍,大地都变成血红色的了。 “这怎么能是邪派呢?我们又没杀人,我们只是杀掉作恶的妖兽,保卫一方平安。”李子琪边处理着眼前的肉,边说着话,“你看看现在深山南边,多么的安静,都没有几只妖兽来捣乱。” “谁让你境界这么高呢?它们敢来吗?”洛莹身后控制着一个个灵魂体,对着李子琪说道,“这都好几天了,还有这些灵魂体,快点想个办法处理掉。” “忘了忘了,来儿子,拿着这本秘籍快点学会。”李子琪顺手就掏出一本秘籍,扔给了李杰。 李杰接住了扔过来的秘籍,低头一看惊呆了,缓慢念着:“一个强大的灵魂体是怎样炼成的?”李杰念完后抬头看着还在切肉的父亲,又看了看一旁身后跟着一群灵魂体的母亲。 此时的李子琪和洛莹,都各自忙碌着。 李杰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自语道:“这是真的吗?” “别看天了,快翻开看看里面的方法。”说完,李子琪就端着一大盆血,走进了袋鼠之家。 李杰这才缓缓低下头,看着这本“秘籍”。随后不停的翻着,看着上面的字。接着越翻越快,直至翻到了最后一页。 李杰抬头问道:“这也没写怎么开始炼啊?” “自己好好揣摩揣摩,领悟上面的关键信息,说不定就会了呢?”李子琪在血池前大声喊道。 “自学啊?”李杰大声问道。 “对啊!自学成才嘛!快点领悟吧!”然后,李子琪看着血池中的两只小袋鼠妖,开口说道,“这些血大部分都是你们袋鼠妖一族的,非常符合你们现在的条件,快点吸收吧!” 李杰低头念道:“一个强大的灵魂体是怎样炼成的?首先,你得有庞大的灵魂海……其次,把强大的灵魂体召唤出来……最后,你能承受住来自灵魂的打击……” 李杰一边念着,一边缓缓点头,不禁大声问道:“这咋召唤出来啊?” “自己悟。”李子琪坐在石桌前喝着茶并说道。 李杰听后,又翻看了一遍,想到了什么。然后闭眼内视灵魂海,看着一个个灵魂体在那里飘荡着,无所事事。随后,汇聚着灵魂力沟通着几只灵魂体。 血纹狼妖灵魂体听后,眼睛都快要发光了,看着远处的那一个黑圈,立马飞奔过去。其它几个灵魂体也蠢蠢欲动,朝着黑圈一路狂奔。 李杰睁开眼睛后,笑了笑说道:“这也不是很难嘛。” 李杰说完就站起身来,双手一挥。身后顿时出现了一个漆黑如墨的黑圈,一缕缕灵魂力散发出来。 然后,五个妖兽灵魂体先后从黑圈中冲了出来。看着眼前的山林,不禁大声吼叫一声。 洛莹看到之后,欣慰的笑了笑。然后一挥手就放开了身后的灵魂体,躲到了一旁。 这群灵魂体大部分都是一二阶袋鼠妖的灵魂体,现在正一个个疯狂的往远处逃去。 李杰不禁咧嘴一笑,向前一指。身旁的五个妖兽灵魂体仿佛虎入羊群一般,一个个卯足了劲,对着往远处逃去的灵魂体露出獠牙,追上去就是一口吞掉。 李子琪站在李杰身边,看着远处一面倒的局势,开口说道:“这已经很不错了,召唤出来很简单,但是往回收就得承受来自灵魂的撕扯。你的忍住,坚持住了。狼、猴、牛、猪和袋鼠这五个妖兽灵魂体,狼、猴、牛这三个都是三阶以上的,猪和袋鼠才两阶,甚至牛是四阶的。这回你要硬抗了,撑过去了你就是拥有五只灵魂兽的第一人。” “灵魂兽?”李杰不解道。 然后,李子琪看着远处的战斗,快要结束了,立马一个瞬移跑的远远的。 “来不及跟你解释灵魂兽了,一定要挺住啊!”李子琪朝着李杰大声说道。 此时此刻,远处的五个妖兽灵魂体把要逃走的妖兽灵魂体都吞了。一瞬间,各个化成一道灵魂,就往李杰的灵魂海撞去。 李杰刚听完父亲说的话,立马看到五道灵魂体冲了过来,纷纷撞进灵魂海里。 “啊啊啊!!!”李杰顿时后退了几步,步伐踉跄。双手抱头,发出一声声震耳欲聋的惨叫来。 灵魂海中,五个妖兽灵魂体分别占据着一个地方,不断的撕裂着整个灵魂海的空间。李杰的灵魂力,不停的愈合着这片灵魂空间。 “啊!!!”李杰面部涨红,不停的用头撞着建了没几天的墙,嘴里发出一声声惨叫。 这时,一道温和的灵气,包裹着李杰的全身。李杰这才暂缓了几秒,然后立马朝着墙撞去。 洛莹在一旁不停的散发着温和的灵气,转头着急的说道:“快想想办法啊!” 此刻的李子琪,不停的翻着那本《一个强大的灵魂体是怎样炼成的?》。逐字逐句盯着,仔细研读每一个字。 过了没一会,两只大袋鼠妖,一只手分别拖着一只獠牙猪妖,一共拖了四只二阶的獠牙猪妖回来。 公袋鼠妖刚回来就看到这一幕,不禁呆愣在了当场,暗道:这人好端端的,怎么说疯就疯啊?这都是我刚刚建好的墙啊!我刚出来没多久,这就毁了? 李杰大叫一声,一拳就打在了这道墙上。整道墙顿时四分五裂,已经面目全非了。 李子琪用手指了指李杰,对着两只大袋鼠妖说道:“快快快,打他,给他打晕。” 两只大袋鼠妖立马放下獠牙猪妖的尸体,跑了过去。 此时李杰的灵魂海里,已经快要碎一个口子了。 “不行,我要挺住,啊啊啊!”李杰嘶吼着,看着跑来的两只大袋鼠妖,一拳挥出。 “狂潮拳” 李杰一拳就打在了公袋鼠妖的腿上,接着退后了几步。 “再来!”李杰吼道。 公袋鼠妖立马卯足了劲,挥了几圈手臂,对着李杰就是一拳挥出。 李杰抬头看着上方的拳头袭来,此刻的灵魂海里好几处就快要破碎了。 “啊啊啊!!狂潮拳!”李杰大吼着,浑身爆发着滔天的气势,迎着上方袭来的拳头就打出一拳对抗着。 母袋鼠妖在一旁暗道:我打不打?打坏了咋办? “你快点,不用担心。”李子琪对着母袋鼠妖说道。 母袋鼠妖听到后,接着就抡圆了手臂,一拳挥出。 李杰见状,顾不得其他的了。运转体内灵力,包裹着左拳打出。两拳相碰,李杰咬着牙往后挪了几步。 “继续出拳。”李子琪对着一公一母袋鼠妖说道。 它俩紧接着挥出另一只拳头,打了过来。李杰狠狠地咬着牙,死死地盯着上方的四个拳头。 “咚”一声,李杰被打倒在坑里了,昏迷了过去。此刻的灵魂海已经停止破碎了,五个妖兽灵魂体也停住了。 一公一母袋鼠妖见状立马收回了拳头,往旁边挪了挪。公袋鼠妖拿着地上的刀,就砍着獠牙猪妖的尸体。母袋鼠妖对着其它三只獠牙猪妖掏心又掏肺,顺手放进旁边的大盆里。 第39章 绝到家的方法 李子琪就地给李杰搭了个木棚,第二天在李杰的周围就开始挖坑砌墙。 “这能好使吗?”洛莹看着李子琪和两只大袋鼠妖正挖着一个大坑,开口问道。 “以疼止疼肯定行,这办法指定能灵。”李子琪边挖边说着。 正午的阳光,照射着整片山林。 洛莹在深坑口上,朝下喊道:“这个井你得挖多深呐?” “越深越好,深不见底。”李子琪朝上喊道。 两只大袋鼠妖沉默不语,只是一味地挖着坑。 洛莹抬头看着眼前被土包住,只留一个头的李杰,而且还被吊在了半空中。不禁摇摇头,眼中满是对李杰的可怜之情。 李子琪挖着挖着就停住了,想了想,挥手说道:“别挖了,别挖了。” 两只大袋鼠妖,这才停了下来。 李子琪坐在深坑里,自语道:“这马上快要挖通了,要不要再刺激一下?把那条龙挪到这边的地底下来呢?那条龙沉睡的时间太长了,多少年了还醒不过来。就这么办了,看看谁吓谁一跳。”李子琪拍手继续说道,“好了,我们上去吧。”说完几个瞬移就上去了。 此刻,公袋鼠妖的和母袋鼠妖已经懵住了,正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 只听见从上面传来一句话,“等着,我去给你们拿梯子。”李子琪说完,就匆匆忙忙的去到人魔山地底下的实验室。 看着能装下整座山的实验室,李子琪不禁摇了摇头,心想:这都是我当年攒的啊! 李子琪先是感知着深坑的位置,然后,一边往那走去。看着眼前摆的满满当当的物品,一挥手,就消失不见了。 李子琪转头看了看对面躺在地上的龙,开口说道:“都多少年了,还不醒,真的要一辈子都睡在这里吗?”李子琪说完之后,一挥手就撤掉了巨大的玻璃容器。 飘在那条龙身旁的灵气,各个向外散去。 李子琪再一挥手,一道汹涌的灵气瞬间包裹住向四面八方跑的灵气。左手一挥,也是一道汹涌磅礴的灵气,朝着那条龙托去。 “就不能减减肥,还是这么重。”李子琪边往深坑地底下走,边说着。 李子琪走了几十步,才走到深坑地底下的位置。左手轻挥,身后那条躺着的龙,慢慢的落在这面地上。 紧接着,李子琪左手一转,龙头就调转过来。硕大的龙头,比深坑的口大多了。左手一收,百米巨龙这才平稳落地。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躺在那里。 李子琪右手一挥,接着就左手再一挥。那条龙身上的灵气,重新充斥着整个玻璃容器中。 李子琪看着眼前沉睡的龙,又抬头看了看上方快要挖通的深坑,不禁露出了笑容。随后,走到后面空旷的位置。一挥手,各种物品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那里,琳琅满目。 李子琪走在这些物品之间,边走边回忆着过去种种发生的事。 “你怎么还在这里,不上去了吗?”洛莹一个瞬移就出现在李子琪的身旁,左右看着这些物品,开口问道,“还在怀念过去吗?” “怀念什么?只是想起一些事情罢了。”李子琪看了一眼周围,感慨道,“真是人越老,就越怀旧啊。” “这才多大岁数,你都离相境了,还有大把的时间呢?再说了,这些东西放在这不都浪费了吗?都拿给儿子,让他多练练,多学学。”洛莹看着一本本秘籍,又看了一个个至宝放在那里,继续说道,“等儿子以后长大了,咱也建个门派宗门,儿子当门主,你当太上长老。地点就在人魔山,这些用不着的秘籍和至宝都分发下去,这样可好?” 李子琪看着眼前滔滔不绝的洛莹,不禁笑了笑。然后,牵着洛莹的手,往上走去。 “天黑了?”李子琪惊讶了一下,看着外面漆黑的山林。 “你才知道啊?它俩还在深坑里呢?”洛莹看着外面的木棚说道。 李子琪拍了一下头,说道:“对了,差点忘了,还得砌墙呢?” 洛莹听后,捂脸说道:“都大晚上了,你不累,它俩早累了。” “对,明天再说吧。我去拿梯子,它俩应该饿了吧。”李子琪一瞬间就拿着梯子,来到深坑口处。 “你俩饿不饿?”李子琪在坑口处朝下喊道。 此刻的两只大袋鼠妖,看着上方漆黑无比的天空,出现了一个人影。顿时就快要泪流满面了,马上叫唤着,内心暗道:终于来了啊! 接着从上方落下来一个长长的物品,公袋鼠妖立马接住,稳稳的把一头放在深坑中间,另一头紧紧的贴在坑口处。 公袋鼠妖和母袋鼠妖以三步并作两步的速度,飞快的爬了上去。快要爬到坑口处,公袋鼠妖一个大跳就蹦在了地面上,暗道:终于重见天日了!只不过现在是月亮。 随后,母袋鼠妖也蹦了上来。不停的左看看右看看,生怕少看了一眼外面的世界。 “别站在那里杵着了,快来吃肉。”李子琪在袋鼠之家里,朝外说着。 一公一母袋鼠妖听后,立马跑了进去。公袋鼠妖坐到石桌前,疯狂的吃着眼前袋鼠妖的肉,发泄着怨恨。 母袋鼠妖看了一眼血池中的两只小袋鼠妖,随后也开始疯狂进食。 “这是真饿了,吃的这么快。”李子琪看着眼前两只大袋鼠妖狼吞虎咽的样子,笑着说道。 洛莹在一旁听后,淡淡的摇着头,看了一眼外面的木棚。 公袋鼠妖看着一扫而光的石桌,看着眼前的李子琪。 李子琪感受到一道目光投过来,不禁扯了扯嘴角,说道:“这都不够!”然后一挥手,一座小肉山就堆在了眼前,把石桌都埋没了。 公袋鼠妖见到眼前出现了非常之多的肉,眼睛都亮了,立马把头埋进这座小肉山里,继续吃着。母袋鼠妖也不甘示弱,化悲愤为力量,张开大口就咬了上去。 “你是打算让儿子唤醒那条龙吗?”洛莹坐在黄金桃树旁边,问道。 “那条龙很难唤醒的,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它打醒。”李子琪看着木棚,不禁笑着说道,“等砌完墙,你就往这口井里输送着魔气,让这口大井里灌满魔气,然后封住,不逸散出去。等儿子醒来,看到自己被包裹在土里,随后一使劲挣脱,立马就往井里掉下去。然后儿子接触到井里的魔气,可能会吸收一部分,不知道能不能激活魔族血脉。最后由于高空坠落带来的冲击,撞在这口大井最深处的那一层土坑,接着一瞬间就撞破了土坑,随后坠落在地底下的龙头上。” 洛莹看着一脸坏笑的李子琪,忍不住问道:“你这是认真的吗?这方法,你是准备吓儿子,还是准备吓龙?” 第40章 清闲自在 李子琪依旧每天切着肉,时不时的看一眼木棚。 此刻的木棚下面的井,早已经砌好了墙,魔气也灌满了,就等着李杰醒来了。 只能说,万事俱备只欠李杰。 黄金桃树下已经堆满了各个妖兽的五脏六腑,整个一大杂烩。树下的坑也是越来越大,越来越深。黄金桃树也是一天比一天壮大,枝繁叶茂。 反观旁边的血桃树,一点也不长,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只有洛莹每天都往血桃树下浇着血,这才让这棵树不至于过早的凋零。 “这都第几天了?儿子怎么还没醒?”洛莹浇完血桃树,走过来问道。 “不急,让儿子多睡两天吧。”李子琪切着肉回应着。 这时,一道光芒照耀着整个袋鼠之家,随后瞬间散去。 李子琪转头一看,袋鼠之家内散发着淡淡的光亮,开口说道:“现在不管是人族或妖兽一族,修炼的都这么快了吗?” “还不是你,让它俩泡血池,洗筋伐髓,提前进阶了。要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独立,自己出去狩猎。”洛莹看着袋鼠之家,轻声说道。 刚一说完,就看到从袋鼠之家跑来两只小袋鼠妖,各个散发着二阶的气势。 “还是得取个名字啊,不然分不清呐。”李子琪摸着下巴,看着两小只说道。 随后,李子琪挥了挥手,把它俩招呼过来。把手里的刀递给了相对壮一些的小袋鼠妖,然后,拿着切好的肉块比划了一下。 这只小袋鼠妖点了点头,坐在地上,开始了它一天的切肉生活。 李子琪又示意另一只小袋鼠妖,拿着盆走到满地的妖兽尸体中间,对着死去的妖兽掏心掏肺。 李子琪安排完了之后,坐在木桌前,静静的喝着茶水,翻看着日记本。 过了一会,李子琪在纸上写了一页的字。嘴里不停的念着写出来的字,每念一个就摇一次头。 洛莹走过来一看,念了出来:“大强,小力。大壮,小硕……”不禁笑着摇摇头,说道,“这都是些啥名啊?强力?壮硕?威猛?咱能不能起个好听一点的名字?看看它俩的特长,或者是今后的目标。” 李子琪听后,挠头想了想,抬头看着乐在其中的两只小袋鼠妖。仿佛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要不就叫大智若愚吧!” “你这还真是缺什么就取什么啊!”洛莹也看着那两只小袋鼠妖,缓缓说道。 “那这样吧,我先写着,等它俩父母回来了再讨论讨论。”李子琪低着头说道,手上不停的在大本上写着一堆字。 洛莹就坐在一旁,不断的提供着取名字的思路。 现在就只有两只小袋鼠妖,在地上来来回回的忙碌着。 临近傍晚,两只大袋鼠妖才回来。公袋鼠妖身后拖着五只妖兽,母袋鼠妖身后也拖着五只妖兽。 李子琪抬头一看,开口说道:“你俩这是上哪整了串糖葫芦回来,还系上扣了。” 两只大袋鼠妖的身后,一只妖兽的尾巴系着另一只妖兽的尾巴。然后,其它三只妖兽的尾巴系在前一只的手臂上。如此这样,就给拖了回来。 公袋鼠妖一使劲,身后五只妖兽的尸体都飞起来了,准确落在等待被切肉的地方。然后,拍了拍两只小袋鼠妖,顺便叫了一声,缓缓点头,心想:这都二阶了,不错不错。 只见,公袋鼠妖跑进了袋鼠之家,接着从里面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四个大本。来到桌子前,定睛一看,小小的桌子周围铺着一层层大本,不明所以。 接着,公袋鼠妖就开始翻着大本,一个大本翻一个字出来。翻了起码有一刻钟才停下,分别把翻出来的字摆在地上。 李子琪走近一看,一字一字的念着:“我快要进阶了,好压不住境界的提升了。” 公袋鼠妖听后,快速的点着头。 李子琪坐回去沉思了一会,抬头看着公袋鼠妖说道:“这样,你把这几天收集的所有妖核都吃了。”敲着桌子摇头想了想,又对着公袋鼠妖开口说道,“你先等会,我去找找,找个好的。”说完,立马就消失了。 李子琪来到实验室,走在摆放着琳琅满目的物品的架子前。拿起一颗妖核看了看,摇头说道:“这不行,犀牛妖的智商不怎么高。”随后,又看了看其它的妖核。看着一个妖核,开口说道,“这个境界高了,也不行,得找个境界低智商高的。” 随后,看一个,摇一次头,看一个,摇一次头。直到全看了一遍,李子琪才停下脚步,站在那里思考了一阵。 最后环视一圈,盯着一个妖核缓缓点头,拿在手里就出去了。 “怎么好东西太多了,不知道选哪个好了吗?”洛莹笑着调侃道。 “好东西再多也用不上啊,都用来摆着看了。”李子琪坐在桌子前,拿出那个妖核对着公袋鼠妖说道,“这个是三阶前期猛犸象妖的妖核,智商比你高多了。” 公袋鼠妖听后,不屑的叫了一声,表示不服。 “别不服了,先过来看看这些字,挑几个取个名字。”李子琪指着周围那一层层大本说道。 公袋鼠妖立马翻着一个个大本看着,脑子不停的在转着。 “名字好说,主要是姓什么呢?”李子琪翻开一个小本,看着那一行行字,发出困惑。 “还能跟你姓嘛!取个名字不就行了吗?”洛莹坐在一旁,笑着说道。 李子琪听后被逗笑了,说道:“这不是师出有名嘛!” “你还真打算开宗立派呀!开派祖师!太上长老!”洛莹转过头说道。 “也不是不行,毕竟好东西太多了,没有用武之地,放在那里太浪费了。”李子琪双手放在后脑勺上,靠着椅子,抬头看着月亮说道。 洛莹也看着那一弯明月,缓缓开口:“一堆事呢?你准备当个甩手掌柜,全权交给儿子来处理?儿子现在才多大啊?现在这样多好,遇见的不管是人族或妖兽一族,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现在不就图个清闲自在嘛!” “说得也是,清闲自在呐!多少人梦寐以求却得不到的清闲自在啊!”李子琪看着月亮,大声喊道。 此时的四只袋鼠妖都好把那一层层大本翻烂了,依然找不到该用哪几个字来当名字。 李子琪看着它们一个个抓耳挠腮、冥思苦想的样子,不禁笑了笑。拿出一张长长的纸来,大笔一挥,写出四个大字。 抬头对着一公一母两只大袋鼠妖,开口问道:“这四个字怎么样?” 两只大袋鼠妖,紧紧盯着那四个字,黑黑的眼珠都亮了许多,急忙点着头。 然后,李子琪指着粗壮一点的小袋鼠妖,说道:“你以后就叫清闲。”又指了指旁边的那一只小袋鼠妖,继续说道,“你以后就叫自在。” 两只小袋鼠妖纷纷点头,兴奋的叫了好几声。两只大袋鼠妖也跟着高兴的叫着,纷纷拍手鼓掌。 李子琪看到它们一个个高兴的手舞足蹈,也露出笑容来。搂着洛莹,抬头看着高挂在天上的圆月。 第41章 山河锦绣,霸者无双 圣灵历233年秋。 这一天秋高气爽,秋风扫落叶。 人魔山除了几棵树外,其它的树都光秃秃的。整座山被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外衣,显得格外萧条。 “清闲,去把黄金桃树上的黄金桃都摘下来。”李子琪躺在枯黄的叶子上,继续说道,“自在,肉串烤好了没?饿了。” 过了没一会,自在拿着一盘肉串火急火燎的从袋鼠之家跑了过来。 李子琪缓缓坐起身来,拿了一根肉串吃了一口。 自在一脸紧张的站在那里,不敢动弹。 “这次烤得不错,有进步。你把这盘肉串放在这就行,快去把那些肉都烤了。”李子琪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道。 自在听后,高兴的跑了回去,继续烤着肉串。 然后,李子琪从清闲端着的盆里拿出一颗黄金桃来,指了指旁边摞的都好有一座山高的妖兽尸体,开口说道:“你去把这些黄金桃都摆在玻璃柜里,然后再去切肉,顺便把这些妖兽尸体的各个部位,不管是有用的没用的,都一一分类,分的越细越好。” 清闲听后,也立马跑进了袋鼠之家。把黄金桃放进玻璃柜后,紧接着就兴冲冲的跑到尸山前,开始忙碌着。 “你躺在这里,装上太上长老啦!好吃好喝的给你供着!指挥这个指挥那个的!”洛莹拿着一壶热水走了过来,对着李子琪微怒道。 李子琪立马左手拿着黄金桃,右手端着那盘肉串,满脸赔笑道:“就等你啦,快来吃一口。” “这还差不多。”洛莹坐在桌子前,对着李子琪说道,“拿过来,让我品尝品尝。” “好嘞!”李子琪快速的放在桌子上,接着倒了一杯热水,开口说道,“还有什么吩咐?公主殿下!” 洛莹听后不禁笑了笑,说道:“好啦!快过来坐下吃吧!” 李子琪这才坐在洛莹的旁边,拿着肉串就吃了起来。 “这次烤得挺不错的,不像前几次咬一口都不行。”洛莹看着木棚说道,“话说,这都秋天了,儿子怎么还没醒来?灵魂创伤这么严重吗?” 李子琪看了一眼木棚,缓缓说道:“儿子肯定能挺过来的,前几次不都沉睡一年两年的。这次受到灵魂创伤,儿子以后肯定就不敢一次性召唤出五只灵魂兽来了。” 洛莹点点头,收回担忧的眼神。 “嘭” 一道巨大的声音从人魔山山顶处传来,响彻整座山林。 李子琪和洛莹立马瞬移了过去,看着盘坐在圈里的公袋鼠妖。 此刻的公袋鼠妖,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势。令人不敢迈进一步,望而生畏。 公袋鼠妖缓缓睁开眼睛,周围骇人的气势,顿时荡然无存。站起身望向北方,嘴角露出笑意。 “不错不错,妖兽进阶就是不一样,动静还挺大。”李子琪鼓掌说道。 公袋鼠妖听见后,连忙转身拱手道:“多谢前辈!”这一句话,声如洪钟,传遍整座山林。 李子琪听后哈哈大笑,说道:“你也该给自己取个名字了。” “烦请前辈赐个名字!”公袋鼠妖任然拱手说道,声音再一次传遍整座山林。 “这倒是行,你以后说话小点声,整座山都能听到你的声音。”李子琪对着公袋鼠妖说道,“走吧,下去吃你孩子烤的肉串。”刚一说完,就瞬移下去了。 公袋鼠妖自语道:“前辈这实力,当真是深不可测。”说完就立马跳下山去。 李子琪指了指盘子里满满当当的肉串,示意公袋鼠妖来吃。公袋鼠妖看着那小小的肉块,没有丝毫动作。 李子琪见状,一拍额头,苦笑道:“忘了,这恐怕塞牙缝都不够。”随后朝袋鼠之家喊道,“自在,快把所有烤好的肉串拿出来!” 自在立马端着一大盆肉串,跑了出来。 李子琪一挥手,所有烤好的肉串都飘了起来。再一挥手,所有烤好的肉串都肉签分离。 “来,张嘴。”李子琪对着公袋鼠妖说道。 公袋鼠妖张开了大嘴,静静的等待。 李子琪控制着小肉块,再一次挥手,所有飘在空中的小肉块,都朝着公袋鼠妖的大嘴飞去。 这些小肉块只能占公袋鼠妖大嘴里的一小块地方,根本就不够嚼的。 公袋鼠妖依然细嚼慢咽的吃起来,咂摸着味。不舍的吞进肚子里后,开口说道:“就是太少了,完全不够吃。” 李子琪对着自在说道:“快把存好的肉块都拿出来,清闲你也去。” 清闲和自在听到后,立马跑进袋鼠之家里,来到新凿出来的一个密室里。清闲和自在抱着两米高的大缸走了出来,运到公袋鼠妖的脚掌边。然后,清闲和自在一趟一趟的搬运着。 李子琪看着一趟一趟搬运的清闲和自在,缓缓开口:“还是得换个更快的方法,这样太慢了。” “你不会直接用灵气都搬出来啊!”洛莹在一旁说道。 李子琪摇摇头说道:“这是磨练它俩的灵智,再简单的东西也要慢慢来。” 洛莹听到后笑了,转头对着李子琪竖起大拇指打趣道:“你这开发妖兽的灵智有一套啊!你这是把它俩当成人来教啊!不愧是开派祖师!” 李子琪听到后笑了笑,转头对着洛莹小声说道:“好不容易跟妖兽的关系这么好,这不得多实践实践。” 洛莹听到后,立马对着李子琪又竖起了大拇指。 公袋鼠妖此时,拿起两米高的大缸就往嘴里倒去,心满意足的吃起来。 母袋鼠妖此时拖着一串“糖葫芦”回来了,站在那里愣住了。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趟一趟搬着大缸,又看到自己的相好正一缸一缸的往嘴里倒着肉,吃的津津有味。不禁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当初被抓来是多么好的一件事。 李子琪看到母袋鼠妖回来之后,对着忙活的三只袋鼠妖拍手说道:“先停一停,来看看这几个字。一张纸上写的是山河锦绣,另一张写的是霸者无双。” 公袋鼠妖拿起写有霸者无双的长纸就看了起来,而母袋鼠妖则拿着写有山河锦绣那张同样长的纸看着。 “这可不好选择啊!”李子琪看着那一公一母两只大袋鼠妖说道。 洛莹看了看,缓缓开口:“要我说,肯定会是山河锦绣。” “你怎么知道?”李子琪转头问道。 洛莹嘴角扬起笑意,淡淡的说道:“直觉。” 公袋鼠妖看着眼前的“霸者无双”,又看了一眼相好拿着的“山河锦绣”。一时之间有点不知所措,用求助般的眼神看着李子琪。 李子琪看着投过来的眼神,立马对着洛莹小声问道:“这咋办啊?” 洛莹微微一笑,反问道:“你说呢?开派祖师?” 李子琪的脑子疯狂转了起来,坐在桌前奋笔疾书。写了一行又一行,八个字拆了组组了拆。 李子琪看着眼前不同组合的字,嘴里不停的念着一个个组合。 此时此刻,日落的晚霞照着整座山林,也照在李子琪眼前的桌子上。 李子琪抬头看着天边的日落,顿时有了明悟,哈哈大笑。 “有了!有了!”李子琪笑着说道。 “什么有了?”洛莹看着有点反常的李子琪,赶忙问道。 李子琪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看着一公一母两只大袋鼠妖。 公袋鼠妖此刻两颗黑眼珠紧紧盯着淡淡发光的李子琪,仿佛李子琪就是它的救世主一般,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李子琪这才缓缓开口:“你俩现在,一个叫山河,一个叫锦绣。等境界达到八九阶之后,一个叫山河霸者,一个叫锦绣无双。” 四只袋鼠妖听到后立马震惊了,张大了嘴巴。 就连一旁的洛莹也被震惊到了,忍不住站起来鼓掌夸赞道:“这开派祖师真不愧是能当开派祖师的人物啊!” 第42章 十七岁的爱情 李子琪坐在桌前,看着清闲和自在忙的乐不可支。不禁摇摇头,思考着。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这三年计划该改改了。”李子琪一脸愁容的说着。 “那你再准备个什么计划?锦绣也快到三阶了,这俩都是二阶。”洛莹喝了一口热水,继续说道,“实在没有好计划,直接把好东西一股脑的都用上。” 李子琪听后摇了两下头,反驳道:“那怎么能行,靠外物堆起来的强者,只能说是外强中干。只有一步一步的攀登,才能立于强者之路。” “要不让它们占山为王,称霸一方?”洛莹看着周围这几座人迹罕至的山,就连妖兽也没有几只。缓缓开口,“这方圆几十里都没有人踏足,而且妖兽也很少,正好可以当做领地。” 李子琪感知了一圈周围,点点头又摇摇头。顺手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口。这才开口说道:“在这称王给谁看啊?给咱仨看吗?领头的还是我这个人族,人族和妖兽一族不得一起把我给消灭了。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安身之所,我可不想带着你和儿子满世界逃命。” 洛莹用两只玉手托着精致的脸庞,手臂撑在桌子上,忧愁道:“那怎么办呐?” 李子琪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转头笑着对洛莹说道:“我想到了一个好计划,你要不要听听看。” 洛莹转头看着那张笑脸,忍不住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立马靠在椅子上,开口说道:“你做这个动作怪恶心的,快说说你的好计划吧。” 李子琪跟着靠在椅子上,看着天空,缓缓道来:“我有一颗避水珠,可以…”话还没说完,就被洛莹一挥手打住了。 洛莹对着李子琪露出凶狠的表情,嗔怒道:“你是不是活够了啊?李子琪!惹完人、魔、妖兽这三族还不够,还打海洋一族的主意!觉得自己命大吗?命很长吗?准备四面皆敌吗?李子琪你……” 李子琪立马抱住了生气的洛莹,望着远处的风景,开口说道:“我还没活够呢,我有你有儿子,这就够了。我还要成为人族最强者,去魔族提亲呢,送你一个全大陆都羡慕的婚礼。还要和你一起陪着儿子长大成人,咱仨一起游览各处景色,尝遍天下美食呢。我知道现在的生活来之不易,我有几斤几两心里有数。我能遇见你,便是上天赐给我最大的恩惠,有了儿子之后,我觉得那些艰难险阻都不叫事了。是你和儿子的到来,让我觉得生活如此美好,我肯定会倍加珍惜我们这个温馨的小家。虽然我们现在过的不如意,但是我相信终有一天,咱们家会是全世界最幸福最让人敬仰的一家人。” 李子琪紧紧的拥抱着洛莹,不放手,用沙哑的嗓音说着话,“你知道吗?初次遇见你的时候,我就被你深深吸引。回到住处之后,我就彻夜未眠,脑海里全都是你。你的眉宇之间,散发光芒,你每一个转身的瞬间,每一个表情都被我收藏,藏在我深深的脑海里。再次遇见你的时候,我就决定与你白头。第一次牵起你的手,我爱你的心说出口。那时的你还没接受,我当时追你像条狗。你转身要一个理由,我这痴情被你看透。你翻越千山和万水,我伴你身旁紧相随。你如太阳般洒光辉,我坚定不移把你追。你答应做我的龙葵,我拥你入怀亲你嘴。你已为母儿已为睡,我该为家冲锋陷锐。” “好啦,别说了,又酸又肉麻。”洛莹摸了摸晶莹的泪珠说道。 洛莹见李子琪没有任何要松开的意思,转头看去,露出笑容说道:“怎么哭啦?还是跟当年一样爱哭。” 洛莹笑着问道:“当年你多大你还记得吗?” “十七。”李子琪看着远方说道。 “好巧啊!当年我也十七岁。”洛莹笑着对李子琪说道。 李子琪听后笑了,立马转头对着洛莹亲去。 “还有人看着呢?”洛莹闪躲着笑道。 “这荒郊野外的哪有人看?”李子琪一抬头就看到清闲和自在的四颗大黑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赶忙挥手说道,“去去去,你俩今天拖不回来一串‘糖葫芦’就别回来了。” 清闲和自在立马收回目光,朝着西边蹦蹦跳跳像飞似的没了踪影。 李子琪看着它俩蹦远了,刚转回头,天突然黑了。 李子琪抬头定睛一瞧,看到刚回来的山河和锦绣,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前辈,锦绣也快要进阶了,我想要问您…”山河还没说完就被震惊到了。 “要啥妖核!要妖核!”李子琪对着它俩喊道,“你俩去给我整两串糖葫芦!我今天晚上要吃糖葫芦!” 山河听到后,立马拉着同样被震惊到的锦绣,朝东边深山蹦去。 洛莹看到李子琪这个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我爱你!魔莹!”李子琪看着洛莹认真的说道。洛莹刚笑了一声,就停住了。然后,两只手紧紧抱着李子琪。 灰色的天,迎来秋风。秋风依旧像以前一样带着落叶飞走了,也顺便带走了人们的思念。 “天都要黑了,还没亲够吗?”洛莹边拍着李子琪边从嘴里挤出一句话来。 “一辈子都不会够!”李子琪说完就又亲了上去。 洛莹立马瞬移到了木棚内,赶忙对着外面的李子琪喊道:“儿子快要醒了!快过来看看!” 李子琪刚反应过来,立马一个瞬移来到了木棚内。 李子琪看着一脸痛苦表情的李杰,连忙说道:“快用你的静心手链!” 洛莹立马一挥手,一道温和的灵气充满整个木棚。 李杰痛苦的表情,渐渐的舒缓了。一会的功夫,李杰恢复到沉睡状态了。 “看样子,儿子这两天就要醒了。”李子琪对着洛莹开口说道,“走吧,出去等‘糖葫芦’。” 李子琪刚一说完,就瞬移出去了,张嘴就骂骂咧咧的喊道:“让你俩出去弄两串糖葫芦回来!不是要妖核!就是瞪个大眼!还有,这是糖葫芦吗?就拖回来?” 洛莹躲在木棚内捂嘴笑着。 山河和锦绣刚从东边深山处拖了两串‘糖葫芦’回来,又被震惊到了。山河暗道:这不是两串‘糖葫芦’吗?不对吗? 此时,清闲和自在打西边抬着一辆小推车出现在视线中。 只听见从小推车里传来一声声喊叫:“放我出来!快放我出来!” “这怎么绑个人回来?”李子琪定睛一看,立马瞬移过去。打开木柜,笑着说道,“哟!大爷!今怎么有空来山上看我来了?” “是小李啊,快给我解开。”一个留着地中海发型和八字胡的老头,看了一眼连忙小声说道。 老头一米七的身高,站在那里拍打着裤腿。 第43章 人族秘闻 老头转了一圈,走走停停。 “怎么样大爷?没懈怠吧?”这都是我弄出来的。”李子琪跟在一旁介绍着,“小尸山,我每天都去外面杀掉两三只妖兽,日积月累,现在都堆得这么高了。” 老头走到这座‘小尸山’摸着八字胡缓缓点头,对着李子琪声音低沉的说道:“在这说话没事吧?今天下午有好几个气势不弱的跟了我一路,可能就隐藏在周围附近。” “没事,大爷。外面的树林有迷阵,境界不高的都过不来,甚至都走不出去,只能在这深山处迷路。除非有能脱困的秘法和至宝才行,否则一时半会都在那绕圈圈。”李子琪笑着说道。 “可以啊!小李子!你现在会的可是越来越多了,你现在境界应该到琉璃境了吧?”老头看着眼前两三阶妖兽的尸体,开口问道。 “离相。”李子琪淡淡的说道。 老头听后,停在了那里。呆呆的看着眼前由低境界妖兽尸体堆积而成的‘小尸山’,然后反应过来,向后看了一圈。只看见身后有四只都是二阶之上的袋鼠妖,静静的站成了一排,其中一只更是达到了三阶。又看了一眼站在木棚外有些不知所措的女子,缓缓点头。 “你小子,骗人的话真是张口就来啊!还好我境界比较高点,要不然啊,我都被你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什么每天杀两三只低阶妖兽,给你闲的啊!你一个离相境一挥手不得死一大片低阶妖兽,看都不看一眼,还有那闲功夫都拖回来。怎么摆在这当展馆呢?还得邀请人来参观呗!”老头拍了一下李子琪,随后缓缓张口说着话。 站在木棚外的洛莹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四只整整齐齐的袋鼠妖又被震惊到了,内心暗道:怎么还有人敢说前辈的啊? “我那小侄孙在哪了?怎么没看到?”老头问道。 “来来来,这边请。”李子琪一弯腰一挥手,指着木棚说道 洛莹有些紧张的打开了木棚,露出微笑。 老头挺了挺身板,走了进去,经过洛莹的时候,对着李子琪竖着一个大拇指。 李子琪看到后笑了一下,跟着进去了。 “这怎么了这是?”老头一进去就被惊到了,连忙问道。 李子琪就把李杰怎么昏迷的给说了一遍,顺手拿了一颗野果就咬着。 老头看着李杰缓缓点头,用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着李杰稚嫩的脸蛋。 “三岁的虚实境,世间罕见呐!以后不得了啊!”老头拍了拍李子琪的后背惊叹的说着,“小李,你生了个蛟龙啊!这是要腾飞啊!” “没有没有,过誉了过誉了。现在还不能呢,孩子还小,得慢慢来。”李子琪笑着说道。 “不错不错,慢慢来才是对的。现在外面不太平啊,可苦了你了。”老头又看了一眼井下,混浊的眼睛明亮了一下,对着李子琪说道,“那条龙现在是什么情况了,还在沉睡吗?” “它啊,早就醒了,一直在那装睡。”李子琪看了一眼地底下装睡的龙,开口说道。 “也就你能制住它了,人族现在不怎么团结了现在,快要内讧了。”老头看了看李杰,又朝井下看了看,笑着说道,“还是你小子坏啊!” “来,大爷。咱们去坐着说,顺便讲讲现在的人族情况。”李子琪指引着说道。 老头最后看了一眼李杰,就跟着来到了袋鼠之家。 老头一坐下就开口说道:“这两棵树也不错,没被破坏,依然存活着。” “现在的山上,像这样年份长的树不多见了。能挖的都被挖走了,挖不走的就毁坏了。”李子琪给大爷倒了一杯茶,缓缓说道。 老头喝了一口,左右看了一圈,对着李子琪说道:“这装饰的可以啊!有花有草的,还有这么些吃的。” 李子琪立马从玻璃柜里拿出一颗黄金桃,放在大爷面前。然后,对着清闲和自在吩咐道:“快给大爷尝尝你俩的手艺,快去。” 清闲和自在立马跑了出去,拿着一大堆树枝进来了,坐在地上忙碌着。 “你连这个都教了?我说怎么还能拿着绳就给我绑起来了,敢情都是你教的。”老头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穿串的两只袋鼠妖,对着李子琪说道。 李子琪笑了一下,介绍道:“粗壮一点的叫清闲,另一个叫自在。” “清闲自在,不错的名字。”老头点着头说着,随后又喝了一口茶,缓缓开口,“现在人族的那些高位者,都跑去朝圣州的实验室了,不知道打什么主意呢?只是听说,要准备建学院招人,领头的就是严邵宇。他这是准备统一管理了,不仅要管着人族,还要跟宗门抢人。” 李子琪缓缓点头,开口说道:“其他宗门什么意见?” “同意呗,各个等着看笑话呢。还准备搞个比武大会,各方修炼者都能参加。表现好的给奖励,再招揽过去。他这是要准备培养新势力了,自己的势力。”老头淡淡的说道。 “他父亲都去上界了,他在下界境界也不是最高的。其他强者肯定不服啊,肯定会去赢了比斗,拿了奖励就走。”李子琪喝了一口茶说道。 老头顺手就拿起那颗大黄金桃,咬了一口,开口说着:“这桃挺好吃的,多少年没吃到了,还有点怀念。” “大爷,您在西边辛苦了。”李子琪对着大爷说道。 “那都不叫事,咱啥苦没吃过啊!这点苦算啥。对了,听说朝圣州的实验室,要进行一个秘密实验。能快速提高境界,增强实力。”老头又咬了一口,愤怒的说着,“这不是要嚯嚯人吗?谁愿意当那个实验体啊?圣灵尊怎么生出来这么个玩意儿?他要是我生的,我立马揍死他!” 李子琪听后笑了笑,看着大爷恶狠狠的又咬了几口,连忙对着旁边说道:“你俩怎么这么慢,快点快点,天亮了都快。” 自在立马加快了翻肉串的速度,清闲拿着一根大签子就串了六块肉,连忙放在盘子里,随后两只手掌不停的穿着串。 “它俩这么听你的话,灵智应该很高了吧?”老头看着不停翻转的肉串,口水都好流出来了。赶忙转过头,继续说道,“我还听说,人族地界的武魄宗和青雨宗要打起来了。其他宗门一个个都隔岸观火,准备去看热闹。” “看来,有些宗门已经要开始蠢蠢欲动了。”李子琪看着刚端上来的大肉串,笑着说道,“他们爱怎么打就怎么打,关咱们什么事。大爷,来尝尝肉串。” 老头拿起一根大肉串,就用嘴咬住一块肉并抽离签子,细细的咀嚼着,连连点头。把嘴里的肉吞下去之后,夸赞道:“这味道,太行了。”老头看着对面的两人和两只大袋鼠妖,指着石桌上的肉串说道,“来来来,都来吃吧,烤的真好。” 李子琪和洛莹,山河和锦绣,纷纷拿着一根大肉串就开动了。 “来,清闲,自在,吃两口,烤的真棒。”老头一只手拿着一根大肉串对着它俩说道。 第44章 吓龙 老头抬头看着那两只大袋鼠妖,开口问道:“这两只都叫什么名字?” “前辈,我叫山河,它叫锦绣。”山河拱手说道。一旁的锦绣一边吃着肉串,一边点着头。 “哟!还会说话!这只开了灵智了!”老头惊呼道。 “怎么样?长见识了吧!”李子琪一脸骄傲的说着。 老头看着眼前满桌的大肉串,想了想,立马翻了翻大肉串,嘀咕道:“桃呢?那么大的一个桃呢?这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在这呢,大爷。”李子琪拿着一颗完整的黄金桃,递给了大爷。 老头立马就拿过来,狠狠地咬了两口。 “还是你小子会来事,这黄金桃吃上两口,我就感觉身体又硬朗了很多。”老头一手拿着黄金桃,一手拿着大肉串,左一口右一口,根本就停不下来。 “怎么样?我学的这些都用上了,这要是推出去,不得引起轩然大波。”李子琪高兴的笑着说道。 老头的两只手顿时就停下了,看着李子琪怒道:“那不行!凭什么要让现在在人族内部的那些人知道!”然后,老头看着眼前的李子琪,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些年来,大爷都看到了你的努力。从小时候的一个人打拼,再到你与洛莹亲密无间,现在你有了儿子。不管你是愿意不愿意听,大爷多叨唠几句。现在的你,境界比最高也就相差一个破武,一个朝圣才能达到圣武境。你修炼到离相境已经很不容易了,后面三境,一个比一个难升。而且现在高境界的人族强者也就那么几个,妖兽一族境界虽然没到那么高,但是五六阶的数量很多。五个打一个,干不过的。所以说你现在不能轻易出手和露面,你要稳稳的陪着你的女人和儿子。你儿子,我大侄孙,以后会更加的海阔天空。将来你一家三口,一定会过上美好的幸福生活。” “好了,大爷,别说了。咱爷侄俩出去散散步,好久没跟您一块散步了。”李子琪看到大爷泛红的眼眶里马上就要流出泪来了,立马说了一句话,阻止住大爷的眼泪掉下来。 老头听到后,回应道:“好啊,看看景色也是不错的。”说完就站起身来,快步走到洞窟外,立马用衣袖擦了一下湿润的眼眶。 随后,调整了一下情绪,朝着里面喊道,“再不出发,马上就要天亮了!” 李子琪匆匆忙忙的走了出来,来到大爷的身旁,一起朝着东方慢步走去。 洛莹此时静静的坐在石桌前,看着眼前空空荡荡石桌和玻璃柜,不知在想着什么。 四只袋鼠妖也静静的坐在石桌前,左看看右看看,仿佛要把这个地方深深的刻在脑海里。 一人四妖兽就这么安静的坐在石桌前,各自思考着什么。 “啊~~~~~~救命!”突然一道呐喊声,传到一人四妖兽的耳中。 洛莹听到这道声音立马反应了过来,紧接着就瞬移到地底下的实验室。四只袋鼠妖朝着井口跑去,顺便把木棚拆了。 沉睡了不知道几天的李杰,缓慢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周围。随后,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被土给包住了,立马挣脱了出来。 下一秒,李杰瞬间朝着井底的土坑急速坠去,紧接着李杰就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大的求救声。 “咦?这是什么?”李杰疑惑的看着周围一团团黑气,还没等李杰仔细看,“嘭”的撞到土坑上。 给了李杰几秒的反应时间,紧接着土坑裂开,霎时间,李杰朝着地底下落去。 李杰已经生无可恋了,闭上了眼睛。 没过几秒,李杰感到有什么东西硌得慌,准备转个身。 “啊啊啊!!!谁?敢吓大爷我!”一个庞大的身影瞬间就立起来了,在那里大喊大叫。 李杰接着就被弹飞在井的中间位置,井口露出四个袋鼠妖头看着马上就要飞出来的李杰,在半空中停了一秒,随后,李杰紧接着朝地底下急速坠落。 说时迟那时快,洛莹一拳就打碎了巨大的玻璃容器,一瞬间就抱住了落下的李杰。 “你你你!你不是你不是…那个谁嘛?”被吓醒的龙,用龙爪指着洛莹说道。 洛莹转头用凶狠的眼神,瞪了那条龙一眼。 伸出龙爪的这条龙,立马把龙爪收了回来。 洛莹抱着怀里没有任何表情的李杰,立马瞬移了上去。 这条龙这才大着胆子来到上方的大洞口下的位置,抬头看着。眼睛一眯,就看到四个袋鼠妖的头。 井口处的四只袋鼠妖,各个趴在地上。使劲瞪着八颗大黑眼珠子,盯着下方的这条龙。 “看什么看!快滚!”下方的龙朝上面的四只袋鼠妖喊道。 上面的四只袋鼠妖立马站起来了,朝着一个工具屋跑去。过了几秒的功夫,四只袋鼠妖雄赳赳气昂昂的拿着梯子往井口走去。 地底下的这条龙,看到四个大脑袋不见了之后。左右环顾一圈,疑惑道:“我是不是换了个地方啊?”刚准备往回走去,就看到一个影子出现在地面上。然后,就看到一个梯子落了下来,立马往后退了几步。 来到井口处的四只袋鼠妖,把梯子稳稳的落在地底。 山河开口说道:“看我的。”说完,就转身用左脚掌踩着梯子,手臂撑在地面上。随后,右脚掌也踩着梯子。 山河两只手臂紧紧的抓着梯子,来到井的中间位置,一抬头笑着看着上面的相好和两个孩子。紧接着,山河一松手就往下跳去。 地底下的这条龙,看着地上的影子越来越大。立马做好战斗准备,开口说道:“还想吓我?我可不是被吓大的。” “嘭”一声,山河稳稳的落在地底。慢慢的站起身,缓缓的转过身来。 山河的两颗黑眼珠,看到眼前的庞然大物,不禁瞪大了,连忙问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去你大爷的!气死本大爷我了!不仅吓我还骂我!真以为本大爷我是好欺负的!派一个小小的袋鼠妖来侮辱我!”地底的这条龙对眼前的袋鼠妖疯狂的喊着。 山河当即就被吼的愣住了,慢慢的缓过神来,一脸茫然的问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能不能小点声?” 刚问完,山河就看到对面的那个庞然大物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立马暗感不妙,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来。紧接着迅速转身,踩着梯子疯狂的往上爬去。 地底的这条龙,看到对面的袋鼠妖跑了上去。立马火冒三丈,紧接着疯狂的追了上去,边追边怒吼道:“骂了我还想跑!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妖兽谁为王!” 第45章 哄骗龙 山河疯狂爬上来之后,说道:“快跑。”说完之后,立马拉着相好和两个孩子往东跑去。 “这大晚上的,上哪去啊?”李子琪刚刚回来就看到它们四个往自己这边跑来,立马问道。 “前辈,前辈,地底下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马上就要上来了。”山河焦急的说道。 “李子琪!好啊你!我就知道是你能干出来的好事!”地底下的这条龙刚爬上来,就看到李子琪在和四只袋鼠妖说着话,立马喊道。 刚上来的这条龙,它的身体如同巨大的蟒蛇,蜿蜒曲折,全身覆盖着坚硬的鳞片。两对锋利的龙爪狠狠地抓着地,头上的龙角尖锐无比。两颗大眼珠死死地瞪着李子琪这边,大鼻子里往外冒着热气,宽宽的嘴巴在那里嘶吼着。 “龙兄,龙兄,消消气,消消气。”李子琪一脸谄媚的走过去说着。 站在原地的四只袋鼠妖,被眼前的庞然大物震惊到不能再震惊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内心吃惊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大个? 李子琪走了过来,连忙赔笑道:“在这谁敢打扰你睡觉呢?误会,误会。” 这条龙的大鼻子里依然往外冒气,两颗大眼珠子瞪的像铜铃。 李子琪见这条龙还是没有消气,缓缓开口:“龙兄,刚睡醒应该饿了吧?我这有烤串,吃一根难以忘怀,吃两根念念不忘,三根五根下了肚,保证你的大脸容光焕发,你这强壮的身体精神抖擞。要不要试试呀?”李子琪见它无动于衷,便继续说道,“当然了,我这还有果盘,比方说黄金桃、血桃和红蛇果,还有像雪花一样的雪花梨。什么样的果子我这都有,只要你想吃,我这都能有。” “真的?只要我想吃,你这都能有吗?”这条龙听到最后一句才消了一部分气,对着李子琪问道。 李子琪听后,咬咬牙说道:“没错,我这可不止有这些呢?还有一堆你没吃过的美食。” “好!这次我就放过你们四个!要是再有下一次?我就让你们知道知道!妖兽谁为王!”这条龙对着远处的四只袋鼠妖喊道。 “来,龙兄,家里面地方太小了,可能容不下你这庞大的身躯。今天,趁着天快亮了,我们在这摆一桌满汉全席,为你接风洗尘。”李子琪大手一挥,顺便给了还站在原地的四只袋鼠妖一个眼神,大声说道。 “你这张嘴啊!还是跟当年一样伶牙俐齿!”这条龙看着李子琪的背影,感慨道。 “清闲!你去做一个长长的木桌去!跟你龙~大爷的~身体一样长就行!一定要长!”李子琪朝着袋鼠之家喊道。 清闲立马从袋鼠之家冲了出来,一个转身,朝着北边蹦了过去。 “这名字你给起的?”这条龙不知道从哪搬出来一根大小正好合适的巨长柱子,插在井里直通地底,自己盘上去了,低头对着李子琪问道。 李子琪抬头看到它巨大的身影,笑着喊道:“你还是这么喜欢绕柱!” “绕什么柱!绕柱!快进来帮忙!”洛莹一边拖着李子琪往袋鼠之家进,一边大声笑骂道。 李子琪一边被洛莹拖着往袋鼠之家进,一边对着绕柱的龙,喊道:“龙兄!我去去就来!” 在空中绕柱的龙,看着下面的一男一女,露出了人性化的笑容来。然后瞬间抬头,看向东方。 这时,天刚好亮了。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李子琪跑了出来。大声喊道:“清闲!你跑哪去了?快回来!你听到了没有!” “别喊了!别喊了!美梦都让你喊没影了!”睡了一会的龙,被李子琪一嗓子给喊醒了,立马就对着李子琪喊道。 清闲这时,刚好从北边抱着一个一百一十米长的木桌蹦了回来。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地。 李子琪看着这纯手工打造的木桌,敲了敲,连连点头。拍着清闲宽大的肩膀,笑着说道:“做的真不错,进去清闲吧。” 清闲听后挠了挠头,露出了微笑,转身就笑着进去了。 绕柱的龙,可能是在空中待够了,一下就跳在了桌子上,整个身躯都站在木桌上。 然后,它看着多了十米的木桌,转头对着李子琪夸赞道:“在我所认识的人族、妖兽一族和海洋一族这三族当中,你是最能哄骗的!” “怎么?柱子不要了?”李子琪看着快要通天的柱子,开口问道。 “我要这根柱子有何用?我现在都飞不了了,实力也发挥不出来了,都好成为妖兽族的笑话了,甚至是整个龙族的笑话了。你说我还要这根柱子有何用?”刚刚还站在木桌上的龙,现在已经落寞的躺在桌子上了,转头对着李子琪问道。 李子琪笑了笑,转身看着东边的太阳。缓缓开口说道:“你看,东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 “你过傻了吧,太阳不是刚升起来吗?再说了,你见过太阳在东边落山吗?最后再问你一句,你分的清东南西…嗨!”躺在桌子上的龙还没问完,就看见洛莹从西边走了过来,硬生生的把快要说出口的北,吞进了肚子里。立马站起来,挥着右臂的龙爪,跟洛莹打招呼。 “你还想不想吃令你朝思暮想的火龙果了?快下来,一会儿你的口水都好流在木桌上了。”洛莹对着还没收回手臂的龙,微笑着说道。 站在木桌上的龙,立马就下来了,连忙问道:“真的有火龙果吗?不会又在骗我吧?” “你猜?”洛莹说完,就要往袋鼠之家走去。 “别走啊?如果真的有的话,我答应你一件事。”站在地上的龙,急忙说道。 洛莹一回头,笑着说道:“就这么说定了。”说完之后,立马就走进了袋鼠之家。 “啊~~!我堂堂一条龙,竟然被你们两口子来回哄骗。这还有天理吗?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啊?”坐地上的龙,抬头问苍天。 李子琪对着坐地上的龙,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为啥这么想吃火龙果了。” “为啥?”坐地上的龙,转头问道。 李子琪听到后笑了,缓缓摇头。 坐在地上的龙,马上站起来并跑了过来,急忙问道:“快告诉我为啥?你告诉我的话,我答应你一件事。” 李子琪听到这个问题,没有回答,只是长叹一声。然后,一脸严肃的看着眼前急切想要知道答案的龙。 站在对面的龙,看到李子琪这个表情,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全身,赶忙问道:“有这么严重吗?我以前没吃也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啊?” 李子琪指了指它的身上,沉默不语。 站在对面的龙,看到李子琪露出了另一个表情。连忙又看了一遍自己的全身,没有任何伤口,抬头着急的说道:“求求你了,你快告诉我吧。你告诉我的话,我再多加一件事。” 李子琪听到后,长松一口气。指着眼前的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口:“因、为、你、缺、心、眼。” 一道“惊雷”,顿时就“炸”在了它的脑子里,立马昏过去了。 第46章 南海计划 到了中午,准备的满汉全席摆满了整个长桌。 李子琪左右看了看,觉得差不多了。 “你去踹它一脚。”李子琪指着倒在地上的龙,对着山河说道。 只见山河无动于衷,丝毫没有起身,仿佛没听见一般坐在那里呆呆的望着天。 李子琪见山河装没听见,于是便开口叫骂道:“大白天的你看什么天!天上哪有星星?我叫你去踹它一脚,你聋了吗?” 山河听到李子琪的叫骂后,转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龙,依然没有想要去踹它的冲动。 李子琪见山海只是转头看了一眼那条龙,就继续抬头看着天,之后便再也没有任何其他动作。李子琪抬头看着山河,没有生气也没开口骂了。 几秒之后,李子琪嘴角微微上扬,头偏移了一下,开口说道:“锦绣,你去踹那条装死的龙一脚。你要是给它踹醒了,我这刚好有一颗三阶中期血纹狼妖的妖核和一颗三阶后期巅峰猩红猿猴的妖核。你可以选一颗拿去进阶,顺便开启灵智。”李子琪把‘后期巅峰’这四个字格外加重了语调,紧接着给了锦绣一个眼神。 锦绣听到后,内心有点触动。刚准备起身,就被一个大手掌按下了。 山河听着李子琪说的话,内心止不住的激动。立马就上头了,按下了想要起身的锦绣。山河瞬间就站了起来,昂首阔步的来到那条龙近前。两个粗壮的手臂,不停的抡着。随后,两个拳头用力一握,爆发出骇人的气势。 李子琪看到山河竟然用一双拳头朝着躺在地上的那条龙打去,不禁眉毛扬起,饶有兴趣的看着。 山河的两个拳头马上就要打在那条龙的身上,紧接着就看到那条昏迷的龙,瞬间消失。山河一愣,想要收回拳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咚”一声,一双强劲的拳头,猛猛地砸在地上,整座山都跟着震动了一下。山河看着眼前出现的大坑,瞬间从背后感受到好几股杀气,不禁汗流浃背,浑身都是冷汗。 “你想杀了你龙大爷啊?把我弄醒,也没必要这样吧?还好你龙大爷我有保命底牌,要不然的话,死的可就是你了!你个傻袋鼠妖!”那条龙一边从人魔山上走下来,一边喊骂道。随后,它越想越气,内心咆哮着:好你个傻袋鼠妖!别等我境界恢复,境界一恢复,我就拿你当练手!每天不把你打的哭爹喊娘,我就不是妖兽之王! 李子琪拍着一动不动的山河,冷笑着说道:“这可是要赔的啊!一个这么大的坑,怎么不也得值个这么一坑的妖核啊!” 山河此时非常后悔,暗道:我当时为什么不给它踹飞?偏偏用拳?这下好了,何时才能回到北边?开启我的妖兽霸业? “好了好了,幸好这一长桌的美食没有事,要不然你可毁了!”洛莹拍手说道。 锦绣立马把一动不敢动的山河给拉了回来,又拉着它坐了下来。然后,对着山河叫了两声。 山河这才轻微的放松了一下,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火龙果,若有所思。然后,山河想通了什么。立马把那一盘的火龙果拿了起来,飞快的跑到下山龙的眼前。露出不自然的笑容,开口说道:“龙大爷,这是小的孝敬您的,还请龙大爷您高抬贵手,饶过我这一回…诶?”山河还没说完,就看到自己手掌中的火龙果不见了,只剩下了一个空盘子,呆愣在了原地。 马上就要走到山下的龙,看到那只傻袋鼠妖端着一盘火龙果跑了过来,立马眼睛就亮了。只听到“龙大爷”这三个字,便马上把眼前的火龙果给吸到了嘴里,一脸享受的咀嚼着。 嘴里的火龙果进肚了之后,看着眼前一脸懵的傻袋鼠妖,缓缓开口:“以后你就跟着我混,每天拿十颗三阶妖核来孝敬我就行,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说完之后,飞快的朝着长桌上的火龙果跑了过去。 山河此时此刻,已经一懵接一懵的懵逼住了,缓缓转头看着北方,心想:看来北边很长一段时间可能都没法回去了。 山河想完之后,又看了一眼北边,这才朝着长桌走去。 “没人跟你抢啊!你吃这么快干什么?”李子琪看着那条龙正一盘接一盘的吃着火龙果,便对着那条龙大喊道。 “好了,你也少说两句吧,不知道它缺啥嘛!”洛莹对着李子琪笑着说道。李子琪立马会意,笑了几声,低头拿着事先藏好的火龙果就开始吃着。 李杰坐在洛莹身旁,一脸懵的想着自己之前都经历了什么。然后就是,从早上醒来到现在目睹了这一幕幕古怪的画面。 “别想了,快吃。”洛莹拍了拍李杰说道。 李杰看着眼前的这一道道美食,疯狂的进食,生怕都被抢着吃没了。 清闲和自在现在正不停的往长桌上摆放着一道道美食,只能抽空吃两口,就又去搬运着。 围坐在长桌前的三人四妖和站着的龙,吃了整整一下午才渐渐的吃不动了。 李子琪见太阳快要落山了,于是缓缓开口说道:“趁着大家都吃好了,我来说一下新计划。” “你又有什么坏主意了?”之前站着进食的龙,现在已经躺在了地上,对着李子琪开口问道。 李子琪笑着反驳道:“都是好主意,怎么能是坏主意?”然后,李子琪拍手说道,“之前的三年计划已经完全不够用了,现在重新制定一下。这次的计划很简单,也很关键。这次我们大家一起行动,都去南边的大海里修炼。” 躺着的龙一听到要去大海里修炼,立马就站了起来,仔细的听着。 李子琪看了一眼站起来的龙,嘴角微微的上扬了一下。然后,对着那条龙说道:“这次的计划,你是非常关键的一环。你不仅要恢复之前的实力,而且还要和我儿子一块修炼。” 站着的龙看了一眼对面的小孩,若有所思。 “我们不仅要提升实力,而且还要适应海里作战。我这有一颗避水珠,它能散发出一道保护屏障,我们都在这道屏障里。它可以让我们在海里畅通无阻,可以不被海里的阻力压制着。”李子琪拿出一颗避水珠,对着四只袋鼠妖说道,“山河和锦绣,你俩的任务就是尽可能的多杀一些海洋一族,把它们的妖核取走就行了。而锦绣你,在开始计划之前就要开启灵智,等你能开口说话了,我们再去。清闲和自在,你俩只要没劲了,我们就可以回来一次。” 四只袋鼠妖听后,各自点着头。 李子琪对着李杰说道:“而儿子你,除了要达到虚实境后期巅峰之外,还要和那条龙配合作战,争取一个眼神就知道它要放什么屁。” “不是,你这说的什么话?”长桌前的那条龙,不满的问道。 “别计较太多,这都是为你好。”李子琪对着那条龙笑着说道。 洛莹此时拍了一下长桌,严肃的说道:“这次的计划,可能会出现不稳定的因素。所以说,我们大家要相互配合,共同修炼,千万不要单独行动。” “对,千万不要单独行动。这次的计划现在就这些,等到了大海里,再根据情况来制定新的任务。”李子琪吃了一口鱼肉,继续说道,“这次的计划就叫做南海计划。” 第47章 我开始找你了 李杰现在已经降到跟清闲和自在在一块对练了,不停的练着狂潮拳。 山河每天不停的拖回来妖兽的尸体,身上散发的骇人气势,越来越浓郁。 李子琪和洛莹在实验室,不断的整理和分类架子上的好东西。 “当时多整两个储物戒指就好了,就不用现在这么麻烦了。”李子琪看着这些好东西叹了一口气,说道。 洛莹看了一眼周围,开口说道:“当时储物戒指很珍贵的,很少能有人有,你能有一个就不错了。” “是啊,还是炼器师好啊!想要什么至宝就炼什么至宝,羡慕人的。”李子琪摇了摇头说道。 “你呀,当年如果学的是炼器,就遇不到我了,你就等着哭吧。”洛莹对着李子琪笑着说道。 “也是,炼器有啥好的,天天不是看着这个至宝,就是看着那个至宝,跟至宝过上了都快。哪像我,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妻子,还有一个天赋异禀的儿子,想想就开心。”李子琪嘴角逐渐上扬,笑着说道。 “还没成亲呢?”洛莹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低着头说道。 “迟早的事!”李子琪铿锵有力的说道。 随后,李子琪低头看着无名指戴着的储物戒指,想到了什么,对着洛莹问道:“你说让儿子学炼器怎么样?” “怎么你想让儿子跟至宝过啊?”洛莹反问道。 “只是学一点点,炼它十个八个的储物戒指,这样就能装更多的东西了。”李子琪看着储物戒指上刻的“魔”字,脸上露出微笑,开口说着。 洛莹看着戴在无名指上刻有“李”字的储物戒指,笑着说道:“手上戴的多了,容易被人抢呐!” 李子琪听后笑了,然后继续分类着。 “狂潮拳” 李杰一记重拳就打在清闲粗壮的身体上,清闲仅仅退后了几步。 自在一拳袭来,李杰转身就是轻轻一拳。自在的拳碰在李杰的拳上,感受到李杰的软绵无力,不禁暗暗自喜。随后,一使劲,猛然一股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紧接着全身开始疼痛,顿时就懵了。 李杰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自在忍着痛立马就跑了,不见了踪影。 清闲见自在跑了,看着地上的那一大摊血迹。看了李杰一眼,随后朝着另外一个方向也跑了。 李杰见状,笑着说道:“我也没使劲啊?怎么都跑了,算了,去找父亲要个秘籍练练。” 人族地界,北州暗宗。 “大长老,其他宗门现在已经开始有所动作了,咱们暗宗不准备做点什么吗?”一个长着麻子脸和鹰钩鼻的中年男人问道。 一个脸庞棱角分明的清瘦男子,坐在大殿一侧首位,喝了一杯红色的液体。发出“啊~”一声,缓缓开口:“还是这个好喝啊!人族现在酿的酒都比不上这个爽,而且越喝越想喝。”然后,这名大长老看了一眼站在眼前的中年男人,继续说道,“咱们能做什么啊?咱们的人有武魄宗的实力强?还是有青雨宗的实力强?这俩咱们都比不过啊!人家都是大宗门,咱们只是一个小小的门派,拼不过啊。” 长着麻子脸的中年男人听到后,沉默不语。 这时,从大堂外跑来一个一米七肥胖的男子,脸上的肥肉一甩一甩的。 大长老和麻子脸男,一同转头看去,俩人都笑出了声来。 大长老笑着问道:“肥胖,你练功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跑过啊?怎么了这是?” 肥胖跑到近前,拿起桌上的一杯红色液体就喝进肚子里去。然后,一双小眼紧紧盯着大长老,缓缓开口:“有线索了,老大。” “什么线索?”大长老一愣,随后反问道。 “就是那个啊!当年你让我天天练占卜术要找的那个人,现在有线索了!”肥胖激动的说道。 大长老一听,立马就站起来了。两只大手把着肥胖肉肉的肩膀,不停的摇晃着,一脸兴奋的问道:“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经过我这么多年的努力,现在终于有反应了。”肥胖差点就被晃晕了,急忙说道。 “快快快!带我去看看!”大长老留下一句话,急忙朝着肥胖的住处跑了过去。 “什么事啊?大长老这么激动?”一旁的麻子脸男不解的问道。 肥胖这才缓了过来,开口说道:“你来的晚你不知道,但是我说一个名字你就肯定会知道了。” 麻子脸男露出一脸好奇的表情,看着眼前的肥胖。 肥胖往麻子脸男的位置靠近了两步,在他耳边说了一个名字。 麻子脸男听到后,一脸震惊,眼睛都瞪大了,对着肥胖缓缓问道:“这不太可能吧?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关于那位的消息,现在说有就有了,这是真的吗?” “真的真的!快过去吧!”肥胖说完就跑出大堂外。 “等等我啊!”麻子脸男边追边喊着。 此时的大长老,站在一个暗室里面。看着周围碎了一地的龟壳、蓍草、铜钱、竹签等占卜物品。紧接着从中间的柜子里,拿出各种各样的占卜物品,一一摆放在桌面上。然后就在暗室里来回踱步,焦急的等待着。 肥胖带着麻子脸男来到了自己的住处,走到一面墙壁前,打出一道灵气。紧接着那面墙壁出现了一个暗门,肥胖立马开门进去了。麻子脸男在旁边露出了一脸惊奇的表情,随后就跟了进去。 “快快快!”大长老见肥胖来了之后,赶忙催促道。 肥胖二话没说,就坐到了桌前,迅速的从手指上滴出一滴精血,落在了龟壳上。紧接着拿出一小块布料放在龟壳上,紧闭双眼。随后,一边掐着手指,一边口中念念有词:“乾坤无极,道法自然。天地寻觅,潜龙在渊。人遁藏匿,飞龙在天。” 念完之后,接着就打出一道灵气包裹着眼前的龟壳和布料。龟壳和布料顿时就漂浮在空中,不停的旋转着。 肥胖瞬间睁开了眼睛,从眼睛里冲出一道精光打在空中旋转的龟壳和布料上,嘴里大喊着说道:“李子琪!显!” 此刻三人死死地盯着在空中旋转的龟壳和布料,眼睛都不带眨的。 只听“咔嚓”一声,龟壳碎裂。紧接着一道火焰出现,布料自焚。 三人仍然盯着空中,没有任何动作。 过了一会,空中显现出来一道地图。没过几秒,在地图下边出现了一个红点,刚出现就瞬间消失了。下一秒,空中的地图迅速的化成灵气消散了。 “哈哈哈!肥胖,你这占卜术没白学。”大长老对着肥胖笑着说道,然后就站在原地哈哈大笑,说了一句话,“终于让我知道了,你的踪迹。” “南方?这么大的范围该怎么找?”麻子脸男嘴里发出疑问。 大长老停止了大笑,拿出一个地图指着各个地方,缓缓说着:“人族地界,他肯定是待不下去。再往北的混乱之地,我都去查了好几年了,一无所获。魔族所在的西方,早在两百多年前就分割开了,也不可能在那。”大长老指着地图上的十万大山,继续说道,“所以说,现在就只有西边的十万大山了,而且还是在南边,这下好找多了。” “会不会在海洋里?”麻子脸男看着最下面的南海,开口问道。 “不可能,除非他不想活了。”大长老立马反驳道,随后,大长老就走了出去。 现在桌前,只留下肥胖和麻子脸男正分别看着十万大山和南海这两个地方,不知在想着什么。 大长老站在宗门大殿的攒尖顶上,看向西南方向,笑着说道:“李子琪,我开始找你了。” 第48章 死吧! 李杰坐在实验室桌前,翻看着桌子上的一份悬赏榜。 李子琪的三个大字,赫然出现在榜首。 李杰看到之后,微微摇头,接着就朝下看去。下面记录了圣灵历历来被通缉的一大堆的名字,整整都快有一本厚了。 悬赏榜上记录着每个人为啥被通缉的原因,还有当时他们的境界实力。 李杰就只看了第一页,便翻到了最后一页。看到上面记录着大量拥有虚实境实力的通缉犯,不禁扬起了嘴角,仔细的看着。 李杰看到倒数第一个名字,逐字念着:“杨淝,虚实境后期。因手段残忍,性格暴烈,杀了全村一百五十口人。现已悬赏两万贯铜钱,无论生死,提头领赏。最好是活着的全尸,带到朝圣州。”念到最后,李杰看到这一页空白位置的最下方有一行字,也念了出来,“人族最高监,鬼狱牢城。” 李杰念完之后,往前翻了一页。左右念了一遍,都是虚实境后期。然后,往前翻了几页,发现全都是虚实境后期的实力,不禁暗暗自喜。 李杰看了半天悬赏榜,整整一半都是拱桥境以下的实力。不禁两眼放光,牢牢的记住上面每一个人的名字。 李子琪走过来一瞧,看着桌上的悬赏榜,不知在想着什么。 过了一会,李子琪开口问道:“你想找个人来练练吗?” 李杰听见后,点了点头。 “这可不好找啊,谁知道都跑到哪去了?况且这上面只是记着当时的境界,不知道现在有没有突破?突破的话,可就要吃亏了。”李子琪说完之后,就带着李杰往外面瞬移着。 李子琪带着李杰来到深山外围就停了下来,低头捂了一下脸。随后抬起头来,看向李杰,扬起了嘴角,开口问道:“现在怎么样?还帅吗?” 李杰看着容貌大变的父亲,内心产生了好奇。然后,李杰摇着头说道:“脸上有个疤痕,一看就是个狠人。” 李子琪听后哈哈大笑,领着李杰走在北边外围的道路上。 李杰一边走一边看着周围,宛如一个刚来到大地方的小伙子一样,左看看右看看,对什么都充满好奇。 而李子琪则是细细的观察着每一个遇见的人,感知着他们的境界。 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李子琪就领着李杰来到一家酒楼。点了一大碟牛肉和二两酒,就拿着坐到座位上,开始吃着。 李子琪一边吃着牛肉,一边听着其他座位上的人谈论的话。 “你听说了吗?噬血山近期接连换了好几个护法,实力都非常强劲,而且都专杀一些恶人。”一名瘦小的青年,继续说道,“只是可惜没有亲眼见到他们出手。” 瘦小青年对面坐着一个胖胖的青年,眯着小眼,开口说道:“你加入噬血门不就能看到了,运气好的话可能还会被护法看中。” 瘦小青年听见他这么一说,便反问道:“你怎么不去?” 胖青年摇着头说道:“我倒是想去,可是人家看我境界太低了,不收我。我连噬血山都没走上去,就把我撵了回来。” “还是得提高境界啊!”瘦小青年感叹道。 “谁说不是呢?虚实境以下根本就不要,我这才刚到玑筑境后期,马上就要后期巅峰了,看看明年再去试试。”胖青年低着头说道。 瘦小青年一听,加快了吃肉的速度。 李子琪听着他俩的谈论,不禁笑了笑,继续听着其他人说的话。 李杰则是细细的品尝着嘴里的牛肉,吃一块就摇一次头。等到李杰都吃完了,李子琪才领着走出这家酒楼。 李子琪站立了一会,就领着李杰往噬血门的方向走去。 一片树林中,李杰拿着一根木棍不断的挥舞着。李子琪看了后,嘴角露出了笑容,心想:龙兄啊,你的那根柱子还要不要了? 他俩走了没一会就看到一个刻有噬血门的石碑,出现在眼前。然后,李子琪领着李杰走了过去。 他俩走到石碑面前,刚想要往上走,就看到前面的树林中走出了两个人。 “什么人?不知道不能随便上山吗?想死了是不是?”一个一身肌肉的壮汉,张嘴喊道。另一个相对柔弱一点,脸色苍白。 李子琪等到前面出现的两个人来到近前,才开口说道:“我来找姬护法。” “不是你谁啊?姬护法不是说见就能见的,快走吧,走晚了小心命不保。”壮汉警告道。 那个柔弱男子看了一眼脸上有道疤的男子,又低头看了一眼小孩,不禁嘴角一舔。 “我在这等他也行。”李子琪说道。 壮汉看着眼前有道疤的男子,不禁皱了皱眉,张嘴说道:“不是没提醒过你哈!现在马上离开,否则我…” 柔弱男子立马给了壮汉一个眼神,壮汉顿时心领神会,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孩。 “否则你怎么样啊?”李子琪笑着问道。 柔弱男子赶忙说道:“否则他会送你上去,正好姬护法现在在宗门里。”说完之后又给了壮汉一个眼神。 “啊,对对对。既然是来找姬护法的,那肯定就是姬护法的熟人,跟着我上山吧。”壮汉连忙笑着说道。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不是来找姬护法的。”李子琪说道。 “那是来找谁?”壮汉问道。 李子琪看着柔弱男子说道:“我是来找你的,林水。” 柔弱男子一听,随后说道:“我想你是认错了吧,我不叫林水。” “是吗?杀了格乌镇上的二百五十口人,而且还都是晚上杀的。我说的对吧,林水。”李子琪笑着说道。 柔弱男子一惊,爆发出虚实境后期的气势来,威胁着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格乌镇?” 李子琪一松手,接着一挥手对着壮汉说道:“你搁这待着,一动不准动。” 壮汉见状不妙,立马爆发出虚实境后期的气势。刚想要往前挥拳,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 李杰一瞬间就打出狂潮拳,打在柔弱男子的心脏位置。 林水冷笑一声,嘲笑道:“你这软弱无力的拳头能打死谁啊?” 李杰退到李子琪的身边,露出笑容看着对面的林水。 林水看到小孩露出了笑容,立马察觉到不对。紧接着一拳挥出,喊道:“死吧你!” 李杰看到林水的拳头马上就要碰到自己了,笑着说道:“是你死吧。” 林水的拳头顿时就停了下来,胸腔涌出一股热流,直往林水的口腔冲去。林水忍不住了,立马张嘴,喷了一地的血,缓缓后退。 林水忍着痛稳住后退的步伐,看着眼前的小孩。 李杰皱了一下眉,一边走过去,一边说道:“我来教教你该怎么喊。”紧接着一拳打出,大声喊道,“死吧!” 李杰又使出狂潮拳打在了林水的心脏位置,打完立马退到了壮汉身后,一挥手召唤出獠牙猪妖灵魂兽。 獠牙猪妖一出来,就直奔飘在空中的林水灵魂体冲去。张嘴撕咬着,不一会就全都吞了进去,瞬间返回。 李子琪马上抱住了要倒下的李杰,转身就离开了噬血山。 壮汉此时都惊呆了,站在原地根本就不敢动了。看着林水的身体破了一个洞,暗暗惊道:一个小孩,两拳就打死了虚实境后期的林水!还有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第49章 狩人 李杰坐在袋鼠之家的石桌前,翻看着悬赏榜。看了一会之后,李杰转头看着那朵散发光泽的紫阳花,想着什么。 李子琪走了过来,开口说道:“锦绣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进阶呢?这里交给山河就行,咱仨出去找人去。” 李杰转回头来并点了点头,跟着走了出去。 李杰在李子琪的带领下接连杀死了悬赏榜上的多年通缉犯,境界也来到了虚实境中期。 然后,李杰一家来到东边的一个村落里。李子琪迅速出手控制住一个正在大口吃肉的胖子,立马瞬移到不远处的山上。 “你们是谁?”胖子颤颤巍巍的问道。 李子琪低头翻着那本悬赏榜,找着人名。 胖子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悬赏榜,立马转身朝着山下跑去。刚跑两步,一道威压就让他动弹不了了。 “要不你自己交代吧,翻来翻去太麻烦了。”李子琪对着胖子笑着说道。 胖子看着对面魁梧的汉子,立马求饶道:“求求你了,我还不想死啊,放我一命吧。” “可又有谁放过被你残害的那两村六百多口人,你放过了吗?朱阚华!”李子琪来到胖子的身旁,冷漠的说道。 朱阚华当即就跪了下来,连连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一定会赎罪的,就放过我这一次吧。” “好,你去打败他,我就放过你。”李子琪指着一旁看热闹的李杰说道。 朱阚华抬头,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小孩映入眼帘。不禁暗暗自喜,抬着头对着魁梧大汉问道:“真的?” “真的。”李子琪说道。 朱阚华立马站起身来,浑身爆发着虚实境后期巅峰的实力。 李杰看着眼前的胖子爆发的气势,眼睛都亮了,心想:终于来了个境界高的。 李杰顿时激活血脉,身体膨胀了一圈,接着浑身散发着滔天的气势。 朱阚华一咧嘴,心想:虚实境中期的小孩,还激活血脉了,还是不够我打的啊。 朱阚华立马就挤出两滴血,伸出两根手指朝着小孩的方向一挥手。紧接着两滴血汇聚成四根巨大的血手指,对着小孩快速撞去。 李杰看着对面的招式,忍不住笑了,对着胖子摇摇头问道:“你还有别的招式吗?”随后,挤出一滴精血,两根手指向前一挥。 “噬血指” 朱阚华看着对面的小孩也打出了噬血指,惊了一下,随后笑着说道:“你这才两根血手指,而我有四根,你先破掉再问吧。” 李杰不语,又伸出了一根手指,打出一根血手指出来,对着胖子撞去。紧接着,李杰打出一滴精血。 “噬血阴魔” 一道血色魔影汇聚而成,朝着胖子的面门冲去。 朱阚华直接惊呆了,暗道:这怎么啥都会?噬血门没这个小孩的信息啊? 紧接着也打出一道血色魔影,朝着对面的血色魔影冲去。 李杰见状,咧嘴一笑,开口说道:“可我会的你不会啊。”刚说完就冲了过去,灵气包裹着拳头。 “狂潮拳” 狠狠地打出一记重拳,打在了朱阚华的心脏位置。朱阚华当即吐了一口血出来,退了几步。 朱阚华看着天空,自己打出的血手指和血色魔影都消散了。天空中只剩下一根血手指和一道血色魔影,朝着自己冲来。 朱阚华狠狠地咬着牙,硬挤出一滴精血,汇聚一道血色魔影,迎了上去。紧接着吐了一口血,两只小胖手放了上去。然后,站了起来。对着小孩打出一道血色囚笼,自己后退了几步。 李杰看着眼前出现的牢笼,开口说道:“试试你的牢笼结实,还是我的拳头够硬。”说完就浑身气势猛涨,运转体内灵力,使出全力一击。 “狂潮拳” 拳头上散发着灵气,轰然砸在牢笼上。只见牢笼快速散去,李杰紧接着朝着朱阚华打去。朱阚华缓慢的躲避着,越跑越慢。李杰爆发出血脉力量,飞快的来到朱阚华的近前,用拳头打在心脏位置。 朱阚华瞬间向下倒去,没了意识。李杰接着就双手一合,袋鼠妖灵魂兽接着就蹦了出来,直扑朱阚华的灵魂体。一拳一拳的揍着,不断的咬撕着,吸入袋鼠妖灵魂兽的体内。吸完之后,当即就蹦了回去。 “还是我的招式多啊。”李杰说完这一句就昏了过去,立马倒在了洛莹的怀里。 洛莹当时见状不妙,瞬移到了李杰的身后,等着李杰耗尽力气。 李子琪在旁边拿出一块木牌沟通着什么,过了片刻,山河就蹦了过来。 “这个尸体也送到噬血门,顺便告诉山下的壮汉,这个尸体叫朱阚华。之后你就沿路看看有没有年份长的花草树根,有的话就带回去。”李子琪对着山河说道。 山河听完之后,缓缓点头,紧接着抱着朱阚华的尸体,朝着噬血山蹦去了。 “我们先不着急回去,一样看看周围还有没有年份比较长的花草树根。有的话就带回去,增添一下。”李子琪散发着灵视,感知着周围。 李子琪和洛莹来到悬崖瀑布下面,仔细的感知着。李子琪看着眼前水流湍急的瀑布,立马感知着瀑布里面的洞窟。过了没几秒,李子琪和洛莹就瞬移进去了。 李子琪走在前面,看着周围的山壁,来到洞窟最里面。 “这不是灵寒草嘛!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有人种在这的,难不成有什么特殊之处?”李子琪看着那棵蓝色的草,疑惑道。 洛莹也看着这棵灵寒草,细细的观察着。 李子琪转了一圈也没看见有啥特别之处,紧接着猛然抬头,看见一颗巨大的冰晶石悬挂在山壁上,正滴落着冰水,正好落在灵寒草上。 李子琪看了看,露出笑容,开口说道:“就这俩了,这俩可都是稀罕物啊!” 接着,李子琪一挥手,一道灵气包裹着冰晶石。随后,跳起身来,一拳就打在山壁上。山壁顿时落下乱石,冰晶石摇摇欲坠。紧接着再一拳,整个洞窟噼里啪啦的响着。 李子琪用灵气稳稳的托住冰晶石和灵寒草,朝着人魔山瞬移回去。 噬血山山下。 壮汉这两天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变化,每天都是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 第一天,林水的尸体被他送到了姬护法的住所,并告知了山下所有的事情。 姬武起初还没怎么仔细听,后来越听越不对劲,开口问道:“几岁的小孩?” 壮汉回答道:“这个不好说,能有个一米多点。小孩实力很强,两拳就打死了虚实境后期的林水。还有那个脸上有道疤的大汉,一挥手我就动不了了。” 一个相貌清秀的男子,对着壮汉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壮汉立马说道:“我叫单椋。” “好,从今天开始你在噬血门归我管。”姬武拍了拍壮汉的肩膀。 单椋立马拱手说道:“多谢姬护法,这是我的荣幸。” 第二天,单椋就看到一只三阶的袋鼠妖,一趟一趟的往自己这送人。单椋吃惊的听着袋鼠妖说的话,立马拖着尸体,跑进了噬血门。 第50章 冬雪 大雪纷飞,遍地白皑皑的。整座人魔山披上了一层银装,亮晃晃的。 人魔山后山,袋鼠之家外。 清闲和自在各自拿着一个扫把,在那里不紧不慢的扫着雪,冻的瑟瑟发抖。扫了没一会,就跑了进去,坐在地上烤火。 “两个二阶妖兽,还怕冷?”李杰撇了撇嘴说道。紧接着就看到母亲拿了一个厚厚的大衣过来,李杰立马就穿在了身上。 清闲和自在互相看了看,露出了人性化的微笑。 李杰看着对面坐着的父亲,开口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去南海啊?” “等锦绣突破成功,等海面上结一层厚厚的冰。”李子琪看着紫阳花旁边的灵寒草,又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山壁上的冰晶石。冰晶石正在以极慢的速度滴落着冰水,李子琪继续说道,“这样我们的修炼,能进一步加强。” 李杰点了点头,低头看着悬赏榜上被划掉的名字。 李子琪看着那颗冰晶石,思考了一阵。然后,转头看着外面的层层积雪,有了一个想法。 接着就对着清闲和自在,吩咐道:“你俩现在拿着大盆出去装雪,盛满之后再压缩压缩,争取压缩成冰再拿进来。” 清闲和自在一脸不情愿的拿着大盆往外走着,还没等走出去,就听见“等会”两字,不禁暗暗自喜。 “等会!”李子琪连忙把它俩叫停了,继续说道,“你俩搁那根柱子的对应面,再砸一个大洞出来,不用砌墙。把上层的土和雪都搬走,朝着露出来的山石往下砸去,砸个五十米就行。最后再往里填雪,你俩就可以原地蹦跳,增强跳跃能力,争取一下就跳出来。”李子琪说完之后,朝着它俩挥了挥手。 清闲和自在站在那里,听着听着就宕机了,完全没反应过来。无脑的听完了之后,迅速的跑了出去,快速的把雪和土都搬走,接着就在外面一个劲的砸。 李子琪听着外面连贯的响声,不禁嘴角扬起。 “它俩这修炼方式,真够特别的。”洛莹笑着说道。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练?”李杰抬头问道。 李子琪看着李杰,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儿子你就不用了,你的要比它俩刺激多了,不仅能淬炼身体强度,还能有抗寒能力。” 李杰听后,不免有些期待。 “嘭”一声,整座山都跟着晃动了一下。山顶处的那个圈里,锦绣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势,身上覆盖的雪都被震的飞散出去。 山河站在雪地上,拍手激动的说道:“锦绣,我可想死你了。” 锦绣站起身来,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用一道轻柔的声音,说了一句话,“下雪了吗?山河。”锦绣说完就转身看着对面的山河。 锦绣,三阶前期。 在袋鼠之家坐着的李子琪,感知到刚才巨大的声响出自山顶上,不禁摇头笑了笑。 “还是妖兽进阶的快啊!”李杰羡慕道。 李子琪和洛莹听到后,互相对了一眼,纷纷笑出了声来。 山河领着锦绣就从山顶上下来了,走到袋鼠之家外,就看到两个孩子在那里不停的砸着一个小洞。 山河开口说道:“锦绣你看,两个孩子多么刻苦的修炼。” 锦绣看着眼前不停砸洞的清闲和自在,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李前辈!我把锦绣领回来了!”山河大喊一声,然后就领着锦绣往袋鼠之家走进。 李子琪看着走进来的山河和锦绣,站起来鼓掌,笑着说道:“恭喜恭喜!”洛莹和李杰纷纷站起来鼓掌,露出笑容看着这一对。 锦绣立马就不好意思了,把头埋进山河的胸膛处。 李子琪见状,拍了几下手,缓缓说道:“正好,我们大家也齐了,去看看海边。”说完就走了出去,看着清闲和自在不停的在洞里蹦来蹦去,开口说道,“你俩先上来把雪填满,然后我们一起去海边。” 清闲和自在立马蹬着腿,一跳一跳的上来了,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四只手掌不停的往洞里推着雪堆,瞬间就填满了。 “好了,我们走吧。”李子琪挥挥手说道,紧接着三人四妖兽朝着海边走去。 海边的天空,白茫茫的。 李子琪看着眼前的大海,结了几层冰,冰上盖着一层雪。 李子琪指了指前面的冰,吩咐道:“清闲和自在,你俩去试试冰层结不结实。” 清闲和自在立马用力一蹦,它俩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准备降落在冰面上。 “嘭嘭”两声,清闲和自在直接就栽了下去,留下两个冰窟窿。下一秒露出两个头来,看了看周围,做了个准备动作。用力下蹲,蓄力一会,立马起跳。“砰砰”两声,清闲和自在直接脸着在雪地上。 岸上的三人两妖兽都笑了,纷纷鼓起了掌。 “这厚度不行啊?等再过两天看看。”李子琪一挥手,拿出四个大木桶来,给到清闲和自在的手掌里,缓缓开口,“你俩从今天开始,每天往山上提八桶海水。上午一趟,下午一趟。顺便每天试试冰层的厚度,只要冰层能承受住你俩,我们就出发去海里。” 清闲和自在点着头,内心暗道:这任务有点重要啊!必须好好干好! 它俩立马拿着木桶,跑了过去,把海水灌进木桶里。然后,转身飞奔着撵着前面的三人和父母。 回到了袋鼠之家,李子琪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清闲和自在。两只袋鼠妖立马会意,出来就跳进了覆盖着雪的洞窟,不见了踪影。 李杰坐在石桌前,就看到李子琪一桶一桶的往空了的血池倒海水。倒完之后,李子琪笑着对李杰说道:“儿子,你要的刺激来了。” 李杰立马转头看着一旁的母亲,露出了哭脸,两只小手抓着母亲的胳膊摇晃着。 洛莹笑了笑,指了指前面的海水池。 李杰一看没有效果,看了一眼海水池,内心咆哮:海水啊!可凉了! 李杰坐在石桌前沉思了一会,这才一步一步的挪着过去了。看着海水,内心拔凉拔凉的。李杰抬头看了一眼父亲,李子琪朝着他点了点头。李杰又转头看了一眼母亲,洛莹也点了点头。 李杰的两只小手,抚摸着海水面,缓缓往下伸去,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过了半分钟,立马拿了出来,马上跑到了火堆旁烤火。 整个全程,李杰的嘴里不停的发出“嘶嘶”声。 第51章 抗寒 外面下着漫天飞雪,李杰在袋鼠之家忍着透心凉,疯狂朝着海水池试探。 李杰朝着海水池里不停的挥舞拳头,一拳一拳的打进去。 “你这样不够刺激,你要全身进去才行。”李子琪对着李杰说道。 “别别别,我的慢慢来,一下子受不了。”李杰看着眼前的海水说道。 李子琪听到儿子这个认怂的语气,立马站起来,来到海水池旁。把着儿子的一条胳膊,开口说道:“来,把腿放里面。” 李杰缓缓的把腿放在了海水池里,脸上顿时露出了呲牙咧嘴的表情,不停的叫着。 “坚持住,现在可是淬炼身体的好机会,等下海你就没有时间慢慢感受了。”李子琪对着李杰说道。 李杰忍着痛和凉,咬着牙狠狠地跳了进去。顿时发出一声声惨叫,传遍整座山。 “啊啊啊!要命了!”李杰露出头大声喊道。 “忍住,忍住,咬牙坚持住。待够五分钟,你再出来。”李子琪在一旁加油助威,继续说道:“用体内灵力抵抗着,朝着海水出拳。” 李杰听到后,死死地咬着牙下沉,睁开双眼。立马运转体内灵力,包裹住全身。忍着海水的“洗礼”,缓缓出拳。李杰一拳一拳的打在面前的海水上,心想惊讶道:这海水波澜不惊啊!打不动啊?要不先感受再出拳?就这么来! 李杰想完之后,停止出拳,收回灵力,闭上双眼,死死地咬着牙,躺在海水里。 李子琪看着李杰静静的躺在海水里,就走了出去。出去右转,看着清闲和自在在洞窟中蹦蹦跳跳,玩的不亦乐乎。 “不行不行,太慢了。”李子琪说道,随后,挥手控制着一层雪就把洞窟填满了。 清闲和自在跳着跳着就被雪埋了,紧接着疯狂挣扎,往脚掌下扒拉着雪。都扒拉到脚掌下之后,抬头看着上面的李子琪。 李子琪面无表情,开口说道:“继续。”随后,又一层雪埋着清闲和自在。 清闲和自在不断的往脚掌下扒拉,使劲蹦跳。扒拉完一层就又来一层,不停歇的蹦跳着,离洞窟口越来越近了。 山河和锦绣来到海边,互相点了一下头,随后相互拉着手掌,往冰冷的大海里走去。 “不行了不行了,扛不住了。”李杰一睁眼,就爆发气势,狠狠一跳。在半空中,发现头先落地,慌张的叫着:“母亲救我!” 洛莹瞬间就接住了李杰,并把他扶正了。 李杰立马晃晃悠悠的走到火堆旁,坐了下来,看着眼前的火焰恨不得钻进去。 “一共坚持了六分钟,很不错了。”洛莹笑着说道。 李杰烤着火,缓缓点头。 清闲和自在看着越来越近的洞窟口,不禁眼泪汪汪。 “继续。”李子琪仍然面无表情的说道。随后,控制着一大层的雪,直接朝着洞窟口砸去。 这时的袋鼠之家外,地面都露了出来,周围很少有雪了。 山河和锦绣直挺挺的往深处走着,相互拉着的手掌紧紧握在一起。走到快要没头了,山河和锦绣面对面站着,互相看着对方,缓缓下沉。 “来,继续。”李杰狠狠地看着海水池,大喊一声就跳了进去。躺在海水里,慢慢放松心神。 李杰体内感受到深深的凉意,从脚底到头顶,刺激着李杰全身的脉络。经过了一段时间,李杰还是没有睁眼,细细的感悟着更深层次的寒意。 清闲和自在这俩现在的动作越来越慢了,缓缓的往脚掌下扒拉着。感受着从下方传来的阵阵冷意,看着周围散发着冷气,不禁打着哆嗦。 站在洞窟口处的李子琪,还在继续控制着人魔山上的雪,朝着洞口填着,直至填满。随后,把桌子搬过来了。坐在桌前,慢慢的品着茶。 山河和锦绣在海里爆发着三阶前期骇人的气势,挥拳打在小杂鱼的身上。随后,山河和锦绣沉底,盘坐在沙地上。相对而坐,相互对视,相互握着手掌。然后,双双闭上眼睛,静静的感受大海里刺骨的凉意。 李子琪走进袋鼠之家,看了一眼李杰,开口问道:“多长时间了?” “一刻钟了。”洛莹转头对着李子琪问道,“外面怎么样?” “两个沉底了,两个埋了。”李子琪吃着一块肉,淡淡的说道。 洛莹听后摇着头,嘴角扬起笑意。 李杰深深体悟着,转了个身,激活血脉,身体膨胀一圈。然后,就没有其他动作了。 清闲和自在手掌都好扒拉不动了,被埋在雪里,静静的体会周围散发的冰冷之气。 山河和锦绣在离海平面一百米的沙地上,一动不动的盘坐着,全身感受着刺骨的寒意。 外面的飞雪依然没停,为大地又盖了一层。 人魔山和袋鼠之家外,还有对面那座山。此时又开始重新铺上一层雪被子,迎着寒风来袭。 李杰的身体微微抖动了几下,睁开双眼,看着海水。随后,爆发出滔天的气势,一拳打在海水上。紧接着又一拳,连续出拳。 李子琪看着眼前的海水池,不停的往外流着海水,形成一道道波纹。随后,又看着儿子在海水里不停的挥拳,不禁点了点头,很是欣慰。 “怎么样了?”洛莹开口问道。 “还行,应该能体悟到海水里的寒意,现在在那抵抗着呢。”李子琪一边看着一边说道。 清闲和自在瞬间就睁开了眼睛,两颗脑袋左右挪动着。使劲朝上伸着手臂,随后,高举右拳就挥舞了起来。两个右臂不停的旋转着,洞窟口处不停的往外冒雪。 “这俩应该也差不多了。”李子琪探出头来,看着不停往外冒雪的洞窟口处,继续说道,“走吧,咱俩去看看沉底的那俩。” 海平面依旧被雪覆盖,也不知道结了几层冰。 李子琪和洛莹仔细感知着山河和锦绣,发现它俩往大海里走了很深的距离。 俩人往前不停的瞬移着,没一会就看到了两个幽深的大漩涡,正在不停的旋转着,周围的冰层和雪层都卷进去了。 “离海平面一百米的距离,这也没有多少海洋一族啊?还得往更深处走去。”李子琪站在远处的冰层上,开口说道。 李子琪感知着海水地底,发现一无所获。然后,就开始再往前瞬移着,不停的感知着海底的生物。 第52章 下海 李子琪飘在离岸边能有两千里的空中,缓缓开口:“这两千里现在没有什么危险,明天就可以下海来看看。” 一旁的洛莹微微点头,对着李子琪笑着说道:“我累了,你抱着我回去吧!” “好的,公主殿下,抓紧了。”李子琪抱着洛莹,慢慢的瞬移着回去。 洛莹看了几眼李子琪刚毅的脸庞,又左右看了看天地间的景色,缓缓的睡了过去。 李子琪低头看着洛莹,嘴角上扬。随后,加快了瞬移的速度。 人魔山后山,袋鼠之家。 李杰趴在海水池边,缓慢的出来了。走两步退三步的来到一个大柜子前,拿着一摞肉块。随后,翻找着铁签子。 李杰就只找到两根铁签子,来到火堆旁坐下。准备穿串,感觉自己使不上力了,心想:这怎么连个串都穿不了了,脱力这么严重吗? 李杰转身看着石桌上的肉,激动道:“有肉!太好了!”立马来到石桌前,拿起石桌上的肉就吃了起来,慢慢咀嚼着。把石桌上的肉都吃完了,才恢复了一成体力。 “这怎么连吃的都没有了,好饿啊!”李杰大声说道。 “是谁饿了呀?”这时,李子琪匆匆回来,身后还托着山河和锦绣。一挥手,山河和锦绣就躺在袋鼠之家的床上。 李杰立马就跑了出来,看着李子琪和洛莹,笑着说道:“饿了。” “马上来,别着急。”李子琪说完,就来到洞窟口,轻轻一挥手,上层的雪都飞散出来了。清闲和自在直直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李子琪一只手控制一个,接着就往袋鼠之家的大床上轻轻放着。 洛莹连忙来到火堆旁,拿出一个大铁架子,放在火堆上。又拿出一个大铁板,放在铁架子上。火堆的火苗正好能碰到大铁板底下,烧着铁板。 洛莹紧接着从柜子里拿出一大摞肉,分开放在大铁板上。然后,往火堆里加几块木头。火焰顿时熊熊燃烧,烧着铁板“滋啦滋啦”的响。洛莹一挥手,把事先切好的洋葱给放在铁板里,接着就加各种调料。 李杰坐在石桌前,闻着香味就走了过去。 洛莹看见儿子走过来了,笑着说道:“香吧?今给你来个铁板袋鼠肉,好不好?” “好~!”李杰拉着长音说道。 “做的啥好吃的,这么香?”李子琪走进来说道。 “快来吧,我去把那四个叫醒。”洛莹赶忙说道。 李子琪马上就站在了大铁板前,用木筷翻着袋鼠肉。 洛莹来到大床前,右一挥手,静心项链散发着温和的灵气,覆盖这整个袋鼠之家。左手再一挥,散发着火焰的灵气,又覆盖了一层。洛莹坐在大床前,一直输送着灵气。 “好了好了,先吃这一道铁板袋鼠肉。”李子琪握着把头,就放到了石桌上。继续说道,“弄个汤喝喝。” 然后转身就来到了一个大锅前,往锅底添着木头,一挥手着了。李子琪紧接着往锅里倒水,倒了一大半锅的水,接着盖上锅盖。 李子琪来到另一口大锅前,做着同样的动作。做完之后,就来到大床前,看着四只袋鼠妖渐渐恢复着状态。 李杰夹起一块肉就吃进了嘴里,顿时眼睛亮了,一股脑全吃了。 李子琪看着两个大锅冒气了,迅速的过来了,掀起两个锅盖,加调料。再倒肉进锅里,倒了两个半锅的肉。然后,再加点水,加点土豆。最后盖上锅盖,静静等待。 这时,山河和锦绣渐渐的苏醒过来。睁开了眼睛,左右看了看,就只看到洛莹在床边。 锦绣立马拱手说道:“多谢前辈。” “没事没事,快休息休息,那边有肉有汤。”洛莹笑着说道。 山河和锦绣闻着香味,缓慢的走了过去。 “醒了,去尝尝铁板猪肉。”李子琪指着石桌上的两个大铁板,继续说道,“等会还有一大盆肉汤,等着吃就行了。” 山河和锦绣缓缓点头,全身都没劲了。 看着眼前的铁板猪肉,端着就送到了嘴里咀嚼着。全身立马就开始恢复状态了,四颗大黑眼珠,都精神了许多。 接着清闲和自在一步一步、抖抖索索的挪过来了,坐在石桌前。 李子琪看着差不多了,立马开盖。拿出一个大铁勺来,把肉和汤舀进大盆里。两口锅整整舀了满满五盆,端在石桌前。 李杰馋的都不行了,坐在石桌前狼吞虎咽的吃着。山河和锦绣直接就往嘴里倒着,倒一会咀嚼一会,吃的津津有味。清闲和自在拿着木筷和勺子坐在那里,又是夹着吃又是舀着吃,还挺会吃的。 过了没一会就都吃完了,各自恢复了一半的状态。 李子琪看到大家都吃好了,拍手说道:“今天休息一晚上,明天直接出发。”接着指着两口大锅说道,“你们可以继续再烧一锅。” 清闲和自在听到后,立马就开始忙碌起来了。 ————————— 第二天一大早,就来到了南海。 李子琪带着两个人,四只袋鼠妖和一条龙踩在结实的冰层上,往前快速的走着。 过了一个时辰,就来到昨天离岸边两千里的距离。 “来,给它砸开。”李子琪指挥道。 山河和锦绣爆发出骇人的气势,双双挥拳,“嘭嘭嘭”的砸着。砸了没几下就砸了个冰窟窿出来。 李子琪拿出一颗避水珠,用一道精神力打在上面,避水珠立马散发出大量的灵气,汇聚成一道保护屏障,全都给罩住了。 李子琪紧接着就带着洛莹,李杰,清闲,自在,山河,锦绣和一条龙下海了,直直的往深处走去。 李杰看着海底的景象,不免赞叹道:“这海底真漂亮,珊瑚成群,海藻到处都有,各种各类的海洋一族,还有几颗夜明珠。”然后转头看着外面的鱼,不禁笑着说道,“这几条小鱼能扛得住我一拳吗?看着境界不高啊?等会试试。” “这就漂亮了?你是没看过更漂亮的,那是真的天堂啊!”那条龙眼里有光的说道。 李子琪拍了拍李杰的肩膀说道:“等会看看,有能练手的就去练手,没有的话,多看看有没有好宝贝。”随后转头,对着它们说道,“你们四个也是,看看有没有能带回去的,免得白来一趟。不能光提升境界,然后啥也没干就回去了。” 四只袋鼠妖缓缓点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外面。 第53章 捉鳖 李杰在海底,那是一路走一路看,根本就没有停过。瞪大了眼睛,仔细的瞅着周围情况。 “不是吧,这南海里怎么连个像样的海洋一族都没有?全是这种小鱼小虾,这吃着也不过瘾呐!”那条龙看了一圈,没有一个能中意的,转头对着李子琪问道,“南海现在最强的是谁?” “虎头巨齿鲨怎么样?很有挑战吧?”李子琪笑着说道。 那条龙缓缓点头,叹息道:“它怎么一跃成为了最强的?而我就快变成最弱的了,真是天道不公呐!” “没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李子琪拍了拍那条龙,开口问道,“龙兄,取个名字如何?” “可是叫啥啊?没有特别霸气的名字吗?”那条龙看着周围,淡淡的问道。 “我看龙在天就挺不错。”李子琪说道。 那条龙缓缓摇头。 “呐龙战呢?”李杰开口问道。 那条龙继续摇着头。 “龙炸天怎么样?多符合你的气质。”洛莹在一旁,缓缓开口。 那条龙浑身一抖,缓慢说道:“我考虑考虑。”随后,紧紧盯着远处的珊瑚群,惊呼道,“竟然还有这么稀有的品种,龙龟!” 李杰转头一看,远处那只龙龟的头部和尾部与龙相形。身体则如海龟一样,有一个大龟壳,龟壳上覆盖着一层甲片。 “这大鳖能有个两米吧。”李子琪淡淡的说道。然后,转头看向四只袋鼠妖,开口说道,“快快快,给它打晕捉回来。” 李杰当即就冲出了保护屏障,来到海水里,一激灵,缓缓调整着状态。看着眼前的珊瑚群,飞快的游去。 四只袋鼠妖一看李杰冲了出去,立马不甘示弱的往珊瑚群蹦去。 五股气势朝着龙龟包围过去,各个摩拳擦掌。 珊瑚群中的龙龟,不停撕咬着一只海龟。突然感觉身后一凉,立马转过身来,看着四个高的身影和一个矮小的身影正在往自己这赶来。紧接着,叼着死去的海龟就往远处逃窜。 五个身影立马就追了过去,狠狠爆发着气势。 山河和锦绣,全身散发着三阶气势,迅速追赶着龙龟。 龙龟回头一看,立马惊呆了,嘴里的海龟也不要了,疯狂朝着深处游着。 “这龙龟还挺能跑的啊?速度挺快。”李子琪看着龙龟逃命的路线,便紧紧的跟了上去。拿出一块木牌沟通着,传达了几句就收回去了。 李杰瞬间释放灵视,一双眼睛扫视着前方。紧接着就看到龙龟躲在两块大石头中间位置,把头和尾,还有四肢都收缩在龟壳里,接着就不动了。 李杰慢慢的来到近前,看着那个洞口,对着山河和锦绣一挥手。 山河和锦绣立马就把两块大石头搬开了,缓缓的放在一旁。缩在龟壳里的龙龟,紧接着就重见天日了,久久没有任何反应。 李杰再一挥手,清闲和自在快速的跑了过去,抬着龙龟往回走着。 过了没一会,李杰就回到了保护屏障里,恢复着状态。四只袋鼠妖也是简单的休息着,看着眼前的龙龟。 “这不晕的话,很耽误事啊?”李子琪笑着说道。随后,给了清闲一个眼神。 清闲立马两只手掌把着龙龟,上下不停的晃动,晃了一阵就递到自在的手掌里。 自在紧接着就是左右狠狠地摆动,一甩一甩的。甩了一会,被山河抢了过去。 山河一只手掌拿着龙龟,随后,迅速的挥舞着手臂,不停的旋转。 龙龟直接就被晃晕了,慢慢的四肢、头和尾都伸了出来,呈昏迷状态。 “想好叫什么名字了吗?你看现在,龙龟现在已经晕了。你再不起个名的话,什么龙猫龙狗都出来了。”李子琪对着那条龙打趣道。 “要不就先叫着龙苍空,以后想到更好的再换。”李杰看着那条龙说道。 “也行,等以后再说吧。”那条龙说道。 “这只龙龟该怎么处理?”李杰开口问道。 李子琪看着昏迷在保护屏障里的龙龟,笑着说道:“醒了,它也出不去。” “李前辈,海龟抓不抓?”山河看着眼前的海龟问道。 “抓,遇见就抓,做鳖汤非常的鲜美。那味道,啧啧啧。”李子琪做着享受的表情,开口说道。 山河立马就冲了出去,瞬间就抓回了海龟。然后,就开始挥舞着手臂。过了一会,看见海龟的头和尾,还有四肢缓慢的伸了出来。山河随手就扔在了龙龟的旁边,紧接着转身,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围。 “海象都有?果然,海洋一族的种类非常之多。”李杰惊讶道。 “连海狮和海豹都有,这些都不算啥。只有鲨鱼的境界现在才够看,其它海洋种类境界提升的太慢了。”李子琪淡淡的说道。 龙苍空看着周围,开口说道:“海水的重力都阻滞了灵气进入海洋的流速,这样才使得海洋一族的境界很低,修炼速度也很慢很慢。” 李杰听后,缓缓的点着头。看了一眼对面,整整十只海龟整整齐齐的摆在那里。 “放东西的至宝应该有吧?”李杰抬头对着李子琪问道。 “那当然有了,储物戒指。只不过只能放一些死物,活物很难放进去。”李子琪伸出无名指上戴着刻有“魔”字的储物戒指,对着李杰继续说道,“要不这次回去,你学一下炼器。顺便知道知道,一个至宝要想炼成,需要分几步?” 李杰看着那枚刻着“魔”字的戒指,缓缓的点着头。 过了一段时间,保护屏障外面的建筑物,慢慢的就多了起来。海洋一族的种类也丰富了,景色也好看了许多,它们的境界也高了。 “水母,章鱼,大螃蟹,海马,海星,海胆,海……”李杰说着说着就被打断了。 “别说了,别说了,再说就饿了。”龙苍空挥着龙爪打断道。 清闲和自在已经快要流口水了,呆呆的看着周围这些海洋生物。 “来来来,干活了干活了。山河把这只龙龟摇醒,顺便让它把这些海龟都吃了。木牌沟通,各自组队去狩猎吧!”李子琪吩咐道。 李杰和龙苍空一队,往水母冲了过去。 锦绣,清闲和自在一队,朝着章鱼飞速的蹦过去。 李子琪和洛莹,直接就往更深处的破败大殿处游去。 第54章 金甲虾 李杰和龙苍空迅速的来到水母群旁,紧接着,龙苍空就张开大嘴把它们吃了进去。 然后,只见龙苍空张开了大嘴,也不合上,就开始蚕食着那些海洋种族。 李杰在旁边完全没有出手的机会,索性就和龙苍空一直朝着破败大殿的门口冲去。 刚来到破败大殿门口,就看到从里面游来一队的银甲虾。还有一只散发着二阶后期的金甲虾,在前面作为领头。 李杰拿出木牌沟通着,龙苍空一听,直接就冲到了那一队银甲虾面前,张开大口咬去。 李杰看着体型两米的金甲虾,外面覆盖着一层金黄色的鳞片。又看了看它的十条腿,各个粗壮有力。 龙苍空一瞬间就把那一队的银甲虾给消灭了,转过身来,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打斗。 李杰浑身散发着虚实境中期的气势,朝着金甲虾就是一记狂潮拳。金甲虾的十个拳头,稳稳的接住了打来的这一拳。 紧接着,李杰对着对面的十个拳头,连续不断的对碰。李杰一边对碰,一边想着十拳经第二招。想了想之后,观察着对面的金甲虾,发现心脏在头部的位置。 李杰然后就对着金甲虾的头部,快速出拳。金甲虾见状,迅速挥舞着胸部前的四只拳头,用力的对碰着。 李杰看着对面,心想:在海水里发挥不出完全实力来,只能耗了,多感悟感悟第二拳。 龙苍空看的都没意思了,转头看了看周围。看到有一群海马经过,一瞬间就把海马群给吃了。 金甲虾不停的抵抗着,四只拳头使劲轰去。 李杰领悟着废内脏,四肢离和毁经脉。心想:这不就是狂潮拳给加强了吗?听父亲说,十拳经一共有四招,这才第二招,抓紧时间练吧。 李杰激活血脉,膨胀一圈,浑身散发着滔天的气势,灵力包裹着拳头。一记狂潮拳就轻轻的打在了金甲虾的拳头上,金甲虾紧接着就往后退了几步。 李杰微微一笑,直接就是再一记轻拳,打在金甲虾腹部的六条腿上,金甲虾连忙挥出拳头对抗着。六只拳头一挥,金甲虾的后背,直接就裂开了,露出了心脏的位置。随后,流出的血液浸染着这一片海水,直至金甲虾没有一滴血可以流了,缓缓的往远处漂着。 李杰一挥手,一个散发着灵魂力的黑圈,就出现在了海水里。獠牙猪妖灵魂兽从里面撞了出来,对着金甲虾的灵魂体,就是一顿啃咬。过了几秒,獠牙猪妖灵魂兽就把金甲虾的灵魂体给全吞了,随后就撞回去了。 李杰手里拿着妖核,感觉自身没多少劲了,刚准备转头就又看见一队银甲虾游了过来。这次的前面是一只二阶后期巅峰的金甲虾,正威武的游来。 霎时间,一个巨大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上面。龙苍空张开大口,就咬了过去。二阶后期巅峰的金甲虾和一队银甲虾,瞬间就被消灭了,不留一丝痕迹。 李杰对着龙苍空点点头,随后就往保护屏障游去。龙苍空直接就是张开大口,对着周围疯狂咬去,就连珊瑚和海藻都吃进了肚子里。 龙苍空见周围都已经被清光了,摇了摇头,朝着保护屏障游去。 锦绣带着两个孩子,来到一只巨大的章鱼附近。清闲和自在看着章鱼的触须,眼睛都散发着光芒。清闲瞬间就用两只手掌抓着一根触须,自在也是。清闲和自在动作一致,在那里甩着章鱼。 过了一阵,章鱼就受不了了。直接把墨汁都喷了出来,浸染着这一片海水。 清闲和自在大口的咬着触须,章鱼一受疼就瞬间收回了触须,往远处逃窜。章鱼刚一转身,迎面就有一只四米大的身影,朝着自己挥出了拳头。 锦绣一拳就把章鱼打在了清闲和自在的手掌里,清闲和自在立马就啃咬着。 “这里没啥好东西,只有几颗夜明珠,而且还有一只海鲶鱼在那里睡觉。”李子琪开口说道。 洛莹看了一眼睡觉的海鲶鱼,转头说道:“要不把这只带回去养着,留着观赏。” 李子琪缓缓点头,一挥手就打在了海鲶鱼的精神海内层,与海鲶鱼的灵魂体沟通着。 然后,李子琪把手收回。海鲶鱼紧接着就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影。 李子琪和洛莹转身就往回游,海鲶鱼立马就跟在了后面,紧紧跟随。 山河在保护屏障里疯狂督促着龙龟,见龙龟不紧不慢的咬着海龟,恨不得自己帮它吃。 “这只龙龟以后能有多强?”李杰对着龙苍空问道。 “只要能有更好的修炼环境,龙龟就能在海底称王称霸了。”龙苍空看着龙龟说道。 龙龟仔细的听着,听到“称王称霸”这四个字,缓缓点头吃着海龟。 李子琪和洛莹刚回来就让身后的海鲶鱼,游在保护屏障的周围。 这时,锦绣带着两个孩子也回来了,手里拿着一颗妖核。清闲和自在边蹦着边吃着剩下的章鱼肉,一脸的满足。 李子琪对着四只袋鼠妖问道:“我们今天是回去呢?还是不回去呢?” 四只袋鼠妖立马就被这两个问题问懵了,都沉默不语。 “我看还是别回去了,这里有不少的宝藏。”龙龟开口说道。 四只袋鼠妖直接就被震惊到了,一只二阶的龙龟,竟然能开口说话。 “噢?那你说说有什么宝藏?”李子琪对着龙龟,笑着说道。 龙龟看了一眼周围,缓缓说道:“不过我有一点条件,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答应?” “当然可以了,你说吧。”李子琪赶忙说道。 “让我脱离海里,去陆地上修炼。”龙龟说道。 “这就很简单了,快说说宝藏吧。”李子琪催促道。 龙龟这才缓缓开口:“那两只金甲虾藏了很多的妖核,在地底下还藏有一个至宝好像?” 李子琪给了四只袋鼠妖一个眼神,四只袋鼠妖立马就蹦到破败的大殿处,不停的翻着。 在一个倒着的石柱下面翻出一堆的妖核,什么种类的都有。李子琪马上就游了过来,把这些妖核都收在储物戒指里。 紧接着,四只袋鼠妖翻了一圈也没看到至宝。 李子琪见状,来到破败的大殿处,仔细的感知着地底。 然后在门口处感应到一丝丝的至宝气息,对着四只袋鼠妖指了指至宝的位置。 四只袋鼠妖一拳一拳的砸在门口处,不停的挥拳。砸了一会,就看到地底下散发着光亮。这时,四只袋鼠妖砸的更快了。没过多久,一颗避水珠就露了出来。 山河拿着避水珠就蹦了回来,李子琪看着这颗避水珠,缓缓开口:“这下能做很多事了。” 第55章 新伙伴 “还是外面好啊!空气都是清新的!灵气吸收的还快!”龙龟一离开海水就感叹道。 “走吧,带你去看看新家。”李子琪拍手说道。龙龟一脸疑惑的跟在后面走着,速度很快。 四只袋鼠妖各自提着两桶海水,往回走着。海鲶鱼一米半的身体,正好能装在木桶里。 龙龟一边走着一边看着周围,顺便还滑一下雪。 没过多久就回来了,李子琪把海鲶鱼放进了海水池里。海鲶鱼立马就蹦哒了两下,狠狠地吸收着灵气。 李杰看着眼前四脚朝天的龙龟,开口问道:“准备好了吗?” “好了,你就使劲推吧。”龙龟兴奋着说道。 李杰站在人魔山山顶上,两只手抓着龙龟,向后蓄力,紧接着快速用力扔出去。 龙龟身上的龟壳,触碰到雪地上之后,悄眯眯的向外伸着头部和尾部,还有四肢。转头看着眼前快速掠过的风景,不禁喊道:“哈哈!我终于来到了陆地上!”喊完之后就快速掠过了袋鼠之家,朝着对面的山上滑去。 “别忘了回来!”李杰大喊道。 龙龟马上就要滑到对面的山顶上了,两只小眼睛紧紧的盯着山顶处。快要接近山顶的时候,龙龟使出全力,在空中翻了一圈半,然后调头,朝着人魔山滑去。 龙龟就这样开心的滑了几圈,缓缓的往袋鼠之家走着。 龙龟还没走进袋鼠之家,就闻到一股香的都要流口水的气味,于是开口问道:“这是什么这么香啊?” 李杰笑着说道:“这可是山珍海味里的山珍,可好吃了,你吃一口就停不下来了。” 龙龟望着下方往外冒气的洞窟,狠狠地期待着。 清闲和自在一回来就把装满海水的木桶放在密室里,随后就往还没踩完的洞窟中走去,继续蹦蹦跳跳着。 山河自己弄着两口锅的肉汤,不停的拿勺尝着味道。 李子琪和洛莹坐在石桌前,静静的喝着茶。锦绣在密室里捣鼓着玻璃容器,看着图纸,准备弄一个大鱼缸出来。 没过一会,李杰就走进了袋鼠之家,来到海水池前,看着那只海鲶鱼。 海鲶鱼,后背是灰色,腹部是白色,全身没有鳞片。前宽扁后侧扁中间长的躯体,头大而平扁,口大有三对触须在下面。 海鲶鱼在那里左游游右游游,完全放松下来。 龙龟直接就跳进了海水池里,在里面旋转着。 龙苍空一回来就跑到地底下睡觉去了。 李杰看着周围,不禁幻想着:以后整个妖兽大军,这样出门才够威风。 李子琪拿出一本秘籍来,对着李杰说道:“这一本吐息纳气之法,你多练练。学会之后,可以在海水中正常的呼吸和修炼。” “不如我的龟息大法,我的龟息术那可是堪称一绝的。”龙龟从海水池里跳了出来,自豪道。 李子琪看了一眼龙龟,笑着问道:“那你能记下来吗?你知道该怎么让人来练吗?” 龙龟霎时间就呆住了,心想:我这天生就会,该怎么教其他物种呢?看来还是得提升境界才行,只要境界够高,我就能把我的龟息术发扬光大。 李杰拿着《吐息纳气法》,翻开看着,刚翻第一页就思路清晰了:深呼吸把气吸进肚子里,然后经过会阴、尾闾、命门、大椎、玉枕和百汇穴,反复循环,再从口鼻内缓慢呼出。 李杰合上秘籍,紧接着张嘴深吸一口气,往肚子里吸去。然后,这口气经过秘籍上记的六个穴位。最后从鼻子里慢慢的呼出,排出一些浊气出来。 李杰循环了一圈之后,感觉自己心脏一嘭一嘭的,强肺健脾,血液循环也加快了。 “这内功心法你需要天天练,争取以后都靠这个吐息纳气法来呼吸,有益于身心健康。”李子琪对着李杰说道。 李杰缓缓点头,紧接着深吸一口香气,在体内绕一圈,再从鼻子里呼出。随后,感觉整个人都年轻了许多。 “来来来,肉好了,可以开动了。”山河拿着一根大铁勺,不停的盛满一盆又一盆的猪肉肉汤。 龙龟站在石桌前,使劲把头伸进盆里。然后就开始展示风卷残云一般的速度,不停的吃着。 海鲶鱼在海水池边张着大口,等待投喂。李杰拿着一个小盆就往海鲶鱼的大口里倒去,倒着倒着就看到海鲶鱼的表面,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龙龟一抬头就看到海鲶鱼的身上,散发着微弱的光。顿时就开始把头埋进肉汤里,疯狂的进食。 海鲶鱼刚吃了一小盆就吃不动了,挺着大肚子仰躺在海水池边。 龙龟的肚子就跟个无底洞一样,不停的往里吃着肉喝着汤。龙龟的大龟壳表层,也散发着淡淡的光亮。 李杰坐在石桌前,看着海鲶鱼和龙龟的表面都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不禁流露出羡慕的表情。 清闲和自在吃完之后,就往外面的洞窟中推着雪。然后就跳了下去,静止不动的体悟寒意。 李杰对着父亲问道:“我何时才能长大啊?现在过得真慢!” “快了,别着急。等你长大了,我就能歇一歇了。”李子琪笑着说道。 “有没有能在水下发动的招式?”李杰看着石桌上的《吐息纳气法》,开口问道。 “有是有,不过很难发动出来。在水下灵气吸收的慢,供应不过来。现在的话,只能靠肉搏或者发动至宝来对打。”李子琪拿出一颗避水珠,递给李杰并继续说道,“这颗避水珠你先拿着,等看看过两天上哪去整几个储物戒指回来。” 李杰拿着这颗避水珠,想了想问道:“学炼器的话,是不是很难?” “没有天赋是不行的,炼器光靠努力的话,很慢很慢。炼一个都比不上别人炼两个的速度和质量,所以说天赋很重要。”李子琪拿出一本《炼器总纲》放在石桌上,继续说道,“这里面大部分记载着低阶和中阶至宝是如何炼的,都需要什么材料。你可以没事的时候多看看,多了解了解。至于炼高阶至宝,都是一些私人的方法,不对外公开。这就需要靠自己来悟,多尝试几次说不定就知道该怎么炼了。” 李杰看着石桌上的《炼器总纲》,听着父亲说的话,缓缓点头。顺手就翻开了,看了一眼就合上了。 第56章 准备工作 李子琪和洛莹不停的穿梭在十万大山里,不断的来来回回。 “炼器,首先需要一个鼎炉。然后把要准备的材料放进去,用灵气加热和精神力控制操作。”李杰看着《炼器总纲》,转头对着父亲问道,“这还得需要一个鼎炉,这上哪去找啊?” 李子琪摊了摊手,笑着说道:“人族地界应该能有,很少,都是一些私人的。你现在看看有没有能碰到鼎炉的机缘,哪天碰巧挖着一个就好了。” “这还咋炼?有没有简单的方式?可以不用鼎炉来炼器。”李杰皱着眉说道。 “也有,足够强大才行。而且还需要灵火,这种火也是非常难寻的。这种方法一旦掌握了,就可以掌中炼器。也可以把灵火当成鼎炉来炼,这都是需要机缘的。”李子琪淡淡的说道。 李杰听后,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然后就把《炼器总纲》给合上了。 李子琪拍着手说道:“大家都过来,看看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过了没一会,清闲和自在就坐在石桌前。山河和锦绣相互牵着手掌,坐在了地上。龙龟缓慢的爬到了石桌前,睁着两个小眼。 李子琪看着差不多到齐了之后,拿出十几颗储物戒指放在石桌上,开口说道:“这次我们可能会在海底待很长时间,不知道会碰见什么好东西,索性就准备了这些储物戒指。” 李杰看着石桌上的储物戒指,立马拿起一个就戴在了手指上。石桌前的其它妖兽,各个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怎么把储物戒指放在身上。 “这好办,我等会给你们分别做一个项链,挂在脖子上就行。到时候就用灵魂力来激活,会显现出一个五十立方米的空间。然后就可以往里装了,争取把储物戒指装满。”李子琪一边做着项链一边说着话。 “五十立方米是多大?”李杰开口问道。 “抛开袋鼠之家,剩下的这一片就差不多了。”李子琪用手划了一圈,淡淡的说道。 李杰看了周围一圈,心想:这也挺大的了,海底能有多少好东西? “你也去吗?”李子琪对着龙龟问道。 “我?去也行,不去也行。”龙龟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要不你就别去了,留在这提升境界。你把你知道的宝藏位置,都说出来。这样还能朝着一个地方去,不用漫无目的在海底闲逛了。”李子琪把做好的项链挂在清闲和自在的脖子上,缓缓说道。 龙龟思考了一会,开口说道:“我去,这里面只有我熟悉海底的地形。而且我还知道一个巨大的宝藏在哪,只要找到了,能得到非常大的好处。据传闻是有关龙族的,谁都不知道到底在哪能找的到。” 李子琪听后缓缓的点着头,看向地底下睡觉的龙苍空。 “龙族?是什么东西?”山河不解的问道。 李杰听到后直接就笑出了声来,开口说道:“就是你的龙大爷,龙苍空。” 山河直接就怔住了,暗道:我之前是不是还骂它了?不会记仇吧? 李子琪看着山河一脸懊悔的表情,忍不住开口说道:“你龙大爷可不是个有小肚气量的龙。”随后转头说道,“你说是吧?龙兄。” 龙苍空在地底下听到了“龙族是什么东西”的字眼,立马就上来了。 龙苍空用龙爪拍了拍山河,笑着说道:“就你叫山河是吧?你除了每天要给我准备妖核,而且还要当我的陪练,我不说停你就不能停。” 山河听到后就彻底的呆住了,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正好你来了,特意给你定制的大项链。来,我来给你带上。”李子琪站起身来,走到龙苍空前面,直接就扔在了脑袋上。龙苍空顺势就让大项链挂在了脖子上,低头看着那两颗储物戒指。 然后,李子琪就一一把带有储物戒指的项链,挂在了除了龙龟每一只妖兽的脖子上。龙龟直接就把储物戒指放在了龟壳里,深藏不露。 李子琪挂完项链之后,就坐回了石桌前,看着石桌上还剩的九枚储物戒指。转头看向李杰并说道:“你把这些储物戒指都戴上,一共十七枚,你戴十枚。” 李杰看着石桌上的九枚储物戒指,不情不愿的都戴在了手指上。然后,两只手向外一伸,十枚储物戒指散发着淡淡的光亮。 “这次去到海底,咱们会去到更深处,可能会遇到未知的危险。所以境界必须的再提高一点了,能自保就行。”李子琪对着它们说道。 众妖兽都点了点头,除了龙苍空,龙大爷。一脸的自傲,昂首挺立。 李子琪拿出另一颗避水珠,放在了四只袋鼠妖的眼前,对着它们说道:“这颗避水珠你们拿着,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就用木牌沟通,一道灵魂力打在里面就可以互相说话了。” 山河接过了避水珠,然后又拿出木牌,一块放进了储物戒指里。 “我儿子和龙苍空,还有龙龟一起走。我和洛莹一起单独行动,随时用木牌联系。”李子琪拿出四本刚抄着写完的《吐息纳气法》,对着它们继续说道,“这本吐纳法,你们都练练,可以更好的在海水里行动,更好的修炼自身境界。” 四只袋鼠妖各自接过《吐息纳气法》,翻开之后,把脸贴在秘籍上细细的瞅着。 “好了,各自忙去吧,等什么时候去海底的时候再一块去。”李子琪拍着手说道。 清闲和自在立马就来到两口大锅前,忙着倒水做肉汤。 山河和锦绣一起拉着手掌走在雪地上,缓慢的散着步,看着周围的景色。 龙苍空直接就去到地底下睡觉去了,雷打不动。 龙龟静静的站在石桌前,等待着肉汤的到来。 远处的海鲶鱼在刚弄好的大鱼缸里,称王称霸,占据着一席之地。 大鱼缸的最底处铺了一层沙地,栽了几棵海藻和珊瑚群。还有几块小礁石,稳稳的站在沙地上。 李杰围着大鱼缸缓缓的转了一圈,看着里面的海鲶鱼露出了笑容,心想:什么时候能整满满的一大鱼缸来赏心悦目?看着它们心情都变好了,更有动力了。 第57章 海底漫游 崭新的一天开始了,众妖兽的境界也提升了一步。 李杰看着眼前的众妖兽,各个英武不凡。浑身散发着强势的气息,覆盖这整座人魔山。 海鲶鱼在大鱼缸中自由自在的游着,饿了就露出头来咬一口准备好的肉汤。一个个大盆与鱼缸口平齐,里面散发着诱鱼的香味。 海鲶鱼,二阶中期。 龙龟昂首挺立,威武的站在鱼缸前。注视着里面的海鲶鱼,暗暗点头,心想:这要是整一缸的海洋种族,我不得当老大啊! 龙龟,二阶后期,血脉激活。 清闲和自在这两只袋鼠妖,每天都在洞窟中体悟寒意。从刚开始的静止不动,到现在的活蹦乱跳,猛猛的踩着撒下来的雪。这时,清闲和自在的上半身已经完全露在外面,不惧风寒。 清闲,二阶后期,血脉激活。 自在,二阶后期,血脉激活。 “妖兽进阶的倒是快,我这都跟不上它们修炼的境界了。”李杰看着它们一个个散发着二阶的气息,不禁摇着头说道。 李子琪看了它们一眼,开口说道:“这谁能想到提升的竟然这么快,修炼速度蒸蒸日上。” “走吧,我们该出发了。”洛莹在一旁催促道。 然后,李子琪,洛莹,李杰,龙苍空和龙龟,走在最前面。山河和锦绣一起牵着手掌,在后面走着。清闲和自在这俩,一脸亢奋的蹦跳着跟在山河旁边。一时都闲不住,不是滑个雪就是扔个雪球。 整整走了一个时辰,才来到离岸边有三千里距离的位置。 “好了,我们分头行动。”李子琪一说完就“咚”的一声,撞碎了厚厚的冰层。然后,拉着洛莹下海了。 四只袋鼠妖见状后,狠狠的朝着下面的冰层砸去。 李杰看着它们砸冰的速度,不禁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你们慢慢砸吧,我们先走一步。”李杰说完就跳进了李子琪刚才撞碎的冰窟窿里,不见了踪影。 “你们啊,还真是…”龙苍空也摇着头跳了下去,迅速消失不见。 龙龟这时,看着它们卖力砸冰层的样子,暗暗心想:这就是妖兽之间的差距吗? 龙龟看了几眼之后,也跟着跳了下去,无影无踪。 此时此刻,冰层上只剩袋鼠妖一家,还在努力的砸着冰层。一点头也不转,就是一股劲的砸。 李杰刚跳进海里就激活了避水珠,一道保护屏障就汇聚出来。紧接着,龙苍空和龙龟都跳了进来,一起往海底移去。 到了海底之后,李杰转头对着龙龟问道:“你说的那个巨大的宝藏在哪?” “不急,那个等着最后再找,好宝贝当然是最后出场才精彩。”龙龟看着一个方向,指着说道,“来,我们走这边,那里有成群的一阶水母和三只二阶前期的,正好先拿它们下手。” 李杰看着龙龟指的方向,用精神力控制着保护屏障的方向,缓缓的移了过去。 过了没一会就游到了水母群的下方,李杰看着上方的水母群,对着龙龟笑着说道:“咱仨谁先去?我要控制着这道保护屏障,暂时脱不开身。” “这些水母境界太低了,我不屑于出手。”龙苍空傲然说道。 龙龟此时看着眼前的一人一龙,咽了咽口水。随后看着上方的水母群,咬着牙说道:“我去。” 龙龟说完就游了出去,朝着上方的水母群就冲了过去,速度奇快。一瞬间就咬死了一半数量的一阶水母,心想:这可是我称王称霸的第一步,一定不能让它们活着逃走。要是逃了一只,能让这一人一龙笑话死。 龙龟想了想之后,立马爆发出二阶后期的气息,对着剩下一半数量的一阶水母连续咬去。 剩下一半数量的一阶水母,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口咬死了。 三只二阶前期的水母,急忙转过身来,对着龙龟射出毒刺。 龙龟见状,迅速的缩回龟壳里,抵挡着射过来的毒刺。紧接着,迅速旋转着龟壳,对着三只二阶前期的水母撞去。 一只二阶前期水母,一个照面就被龙龟的龟壳给划出了一道道伤痕,缓缓的落了下去。 李杰连忙控制着保护屏障,来到要落下去的二阶前期水母旁,一勾手就取走了妖核。然后,紧接着朝另外落下的两只二阶前期的水母移过去,连续取走妖核,顺便把这两只二阶前期的水母给拉了进来。 这时,龙龟才叼着另一只二阶前期的水母,快速的游进来。接着就开始吃了起来,不停的往肚子里进食。 “你这行啊,不但要妖核,而且还给水母吃了。”龙苍空看着正在进食的龙龟,开口说道。 龙龟迅速的把三只二阶前期的水母给消灭了,缓缓开口:“这样境界才能提升的更快,离称王称霸又更近了一步。”随后指着一个方向,继续说道,“往那边去,那边有几颗夜明珠。” 李杰紧接着就朝着龙龟指着的方向,缓缓挺近。 来到了一片发亮的珊瑚群中,龙龟用一道灵魂力就激活了储物戒指,不停的在珊瑚群中收着夜明珠。龙龟收完就游了回来,动作很快。 只见,原先发亮的珊瑚群,现在已经黯淡无光了。 “下一个地方我们去那片礁石中,那里可是有着不少的宝贝。”龙龟舔了舔嘴角,笑着说道。 然后,李杰就控制着保护屏障往深处的礁石移去,一脸的期待。 话分两头,这时的砸冰一伙已然来到了海里。经过了长时间的不懈努力,终于把厚厚的冰层给砸了一个冰窟窿出来。 清闲和自在看着眼前游着的小鱼小虾,不断的蹦出去把它们都消灭了。回来之后,舔了舔嘴角,一副没有吃饱的样子。 随后,山河控制着保护屏障,来到了一处海藻丛里。 山河看着周围遍地都生长着五米的海藻,不禁提高了警惕。 “这些海藻五颜六色的,很好看呐!”锦绣看着周围的红藻、黄藻、蓝藻和绿藻等各种颜色不同形状的海藻,发出感叹。 山河看着周围各色各样的海藻,谨慎的说道:“别被这些外表给欺骗了,这里一定有不同程度的危险,咱们得提高警惕。前面就是更深处的海藻丛了,咱们就在这一带活动,遇见打不过的马上就撤。” 锦绣,清闲和自在都听到了之后,各自聚精会神的观察着周围。 第58章 奇珍异宝 李杰看着眼前的礁石,随后左右看了看周围,对着龙龟问道:“这不会要挖宝藏吧?” “先不着急挖,你把刚才的三颗妖核拿给我,等会你就瞧好吧!”龙龟说完就游到了礁石旁,把三颗妖核放在了礁石上。然后,全身缩在龟壳里,等待着什么。 李杰一脸期待的看着礁石附近,心想:这是要钓鱼? 没过多久就从礁石群深处爬来一只二阶后期的火红螃蟹,缓缓的靠近礁石上的三颗妖核。 火红螃蟹用两个巨大的钳子夹着三颗妖核,转身就要往回赶去。刚一转身就被咬了一口,连忙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龙龟。 龙龟这时已经狠狠地咬在火红螃蟹的一条腿上,死死地咬住不松口。随后就开始不停的旋转,连带着火红螃蟹也跟着转了起来。 火红螃蟹见状不妙,立马用两个大钳子插在地上,硬挺的稳住身形。 龙龟紧接着就朝着火红螃蟹的腹下疯狂转去,龟壳紧紧的摩擦着腹甲,发出一连串的火星出来。 “这龙龟倒是聪明,难怪寿命长。这要是一般的妖兽,根本就想不到这一层。先是引诱过来,然后再迅速攻击对方最薄弱的部位。”龙苍空看着眼前的一幕,继而转头对着李杰教育道,“好好看,好好学,这都是经过多年的摸爬滚打才掌握到的经验。” 李杰缓缓点头,脸上露出一副学到了的样子。 此刻的火红螃蟹拔出两个大钳子,正对着腹下的龙龟连续打击。 龙龟坚硬的龟壳受到两个大钳子不断的夹击碰撞,一点伤痕都没有。 龙龟看着差不多了,立马一口咬住火红螃蟹的头部,使劲一扯。火红螃蟹的头紧接着就被拉长了,然后就被甩了起来。 龙龟见势大好,接着就激活体内血脉,一道微小的龙吟声就冲击在了火红螃蟹的脑袋里。 火红螃蟹被这一道龙吟声给镇住了,直接就不动了,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龙龟见状笑了笑,然后就开始对着火红螃蟹一顿啃咬。整个过程用了不到十分钟,龙龟就把火红螃蟹灭杀了。龙龟随后就把火红螃蟹的尸体给带回保护屏障内,持续的啃咬着,不断的往肚子里送去。 “你这不愧是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这战斗过程令人刮目相看。”李杰鼓着掌夸赞道 。 龙苍空对着龙龟,笑着说道:“敢情是你自己想来这历练吧,我说你怎么不在陆地上吸收灵气。” 龙龟听到后,立马停止了进食,开口说道:“你们放心就行了,境界肯定会提升的,宝藏也会有的。” “这么说,那个巨大的宝藏,你现在还没有明确的位置吧?”李杰对着龙龟问道。 龙龟拍着胸脯说道:“有关龙族的宝藏你就放一百个心,它肯定跑不了。”然后,指了指礁石的深处,继续说道,“就在那里。” 李杰看向礁石的深处,不禁皱了皱眉,指着眼前的礁石问道:“那这里有没有什么宝贝?” “有!肯定有!咱们去挖吧!”龙龟信誓旦旦的说着,然后就游到了礁石底下,不停的在那里挖着洞。 李杰和龙苍空对视了一眼,随后李杰收回了避水珠。接着一人一龙就游到了龙龟身旁,也跟着往下挖去。 挖了能有十米深,才隐隐约约看见从地底下散发出的亮光来。 李杰挖着挖着就看到一颗夜明珠,立马收了起来,然后继续往下挖去。 过了没一会,李杰看着眼前挖出来的闭合贝壳,上面还镶嵌着几颗珍珠。随后想到了什么,浑身散发出灵气,阻隔着海水里的重力。然后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在体内绕一圈,再从鼻子里呼出浊气。 李杰刚想要开口说话,就感觉喉咙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来一点声音。李杰摇了摇头,心想:还是不行吗? 然后,李杰就把闭合贝壳给拿在手上,紧接着就用另一只手拿出避水珠来,在周围汇聚一道保护屏障出来,包裹着一人一龙一龙龟。 “怎么了?察觉到什么危险了吗?”龙龟刚问完就看到李杰手上拿着一个闭合贝壳,不敢置信道,“我去!这么罕见的珍珠母贝都被你挖出来了!” 李杰看着手上的珍珠母贝,不禁问道:“这是海洋种族的一种吗?” “它不仅是海洋一族中的贝壳族,而且还可以把它当作一个珍宝。”龙龟紧紧的盯着珍珠母贝,开口介绍道,“就这么说吧,它不仅能提升境界,而且还能产出夜明珠。随着境界的提高,产出的珠子种类也很多,而且不同的珠子有不同的作用。这可是整片海洋当中最最罕见的奇珍异宝,都想把它占为己有。并且它还有一个弊端,就是需要靠吞噬另一只珍珠母贝才能提升一个境界。不然的话,它的生命很短暂。” “没错,珍珠母贝在龙界中也是很罕见的。”龙苍空看着那只珍珠母贝,开口说道。 李杰在一旁听完它俩说的话之后,再看向手上的这只珍珠母贝,顿时把它视若珍宝,不禁暗暗自喜。 龙龟这时看向李杰的目光都变了,不禁感叹道:“这种可遇不可求的机缘都能让你遇到!不得不说你的运气非同一般!” 李杰听到后直接笑出了声来,对着龙龟说道:“这还不是多亏了你,我才能得到这只珍珠母贝。” “那是,想我在海底生活了没有三百年也有五百年的时光了,知道的宝藏多了去了。”龙龟露出一脸飘飘然的表情来,继续说道,“在这整个南海,虎头巨齿鲨敢称第一,我就敢称第二。” “当第二有啥意思,要当就当第一,这才有成就感。”龙苍空对着龙龟,笑着说道。 龙龟听后,不禁暗自打气加油,心想:我倒要看看,以后的南海是谁说了算。 “好了,这一地带不用再挖了,我们直接去礁石深处。”李杰把珍珠母贝放进储物戒指里,然后又装了一个储物戒指的海底泥土,这才开口说道,“这就不用担心它换了一个新的环境不能适应的问题。” 龙苍空和龙龟此刻正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第59章 电鳗黑蛇 一人一龙一龙龟来到了礁石深处。 “这珊瑚礁里还有虫子呢?”李杰看着那些虫子在珊瑚礁里爬行,开口问道。 “那些可都是海底虫,体积小,数量多,繁衍能力非常强的群居海虫族,而且还是有害一族。”龙龟看了一眼并说道。 李杰观察了一下周围庞大的礁石,不禁惊道:“可是这数量也太多了吧,这深处的礁石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 “没事,这些海底虫的境界非常之低,甚至可以说是还没开始修炼呢。”龙龟看了一眼,淡淡的说道。 “我们来海底的目的,首先是提升境界,然后就是找宝藏,其它的东西与我们无关。”龙苍空在一旁看着周围,继续说道,“闲着也是闲着,要不我们直接开干吧!” “也行,这附近都没有强大的海洋种族,说干就干。”龙龟也在看着周围,笑着说道。 说时迟那时快,李杰一下就撤去了保护屏障,紧接着就朝着一块礁石挥拳打去。 被打的那块礁石微微晃动,抖落了一地的海底虫。 龙龟看到这一幕,心想:这小子下手怎么这么快?我还没准备好呢?这可不能被比下去了,我要大显身手了。 龙龟想着想着就开始散发出二阶后期的气息来,对着礁石就是一顿旋转。 龙苍空一爪就拍倒一块礁石,这块礁石瞬间就倒在了泥土上,完全陷进去了,紧接着海底表面传来微微的震动。 然后,一人一龙一龙龟在礁石深处,不停的对着一块块礁石出手,海底表面也跟着不停的震动。 一转眼,周围的礁石都被干碎了一地。 这时,从礁石深处的最里面飞速的游来一个体型巨大的黑影,对着李杰就是直冲而来。 李杰紧急的抵挡着这一记冲撞,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被撞远了十多米。 李杰连忙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黑影,定睛一看,不禁有些疑惑。拿出一块木牌就沟通了起来,开口问道:“这只海鳗怎么跟记载当中的海鳗长的不一样啊?” 龙龟立马从龟壳里掏出木牌,仔细的瞅着眼前的海鳗,对着木牌说道:“这只海鳗应该是只变异种,既有海鳗的形态特征,又有海蛇的粗壮躯干。” “不错,而且这只海鳗黑蛇的境界已经达到三阶中期的实力,对你俩来说很难缠。”龙苍空对着眼前木牌说道。 “这能打的过吗?要不我们快跑吧?”龙龟看着眼前三十多米长的海鳗黑蛇,紧急问道。 “跑啥啊?这么好的练手机会,不能白白错过。”李子琪在一处破碎的宫殿里,拿着木牌继续说道,“你俩就放心大胆的干,龙兄会在一旁盯着的,龙兄打它就跟打海底虫一样简简单单。” 龙苍空听到李子琪说的话,不禁扬起了嘴角,开口说道:“对,你俩就往前冲就行了,我来负责善后。” 李杰听到父亲说出的话,仔细的看着对面海鳗黑蛇的整体形态。全身通体通黑,头呈锥状,嘴尖而突出,眼睛是椭圆形的。躯干部整体都跟黑蛇一样呈圆筒状,有一对胸鳍,背部的背鳍一直延伸到尾部。 “一个人类,一只王八,还有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到我的地盘来撒野,活的不耐烦了是吧?”海鳗黑蛇看着眼前的三个生物出自不同的种族,张嘴怒道。 “我去,还会说话,更难打了。”龙龟惊讶道。 龙苍空收回木牌里的灵魂力,对着上方的海鳗黑蛇,笑着说道:“一个混种这么嚣张,我看你是皮痒了。”随后对着李杰和龙龟,吩咐道,“你俩快去把它给我灭了,叫它这么猖狂。” 海鳗黑蛇一听就火大了,随后看向眼前的一人一龙龟,不禁哈哈大笑,猖狂道:“区区两个二阶,能奈我何!” 龙龟不禁内心怒道:我还没这么嚣张呢?它倒先猖狂起来了,今天必须把它扳倒。 龙龟紧紧盯着上方巨大的海鳗黑蛇,立马爆发出二阶后期的气息,紧接着就激活体内的龟族血脉。 龙龟的整体身躯连带着龟壳都扩大到了五米左右,随后将身躯收缩回龟壳里,紧接着对着海鳗黑蛇就旋转冲去。 李杰看见龙龟冲了上去,内心惊讶道:这龙龟这么勇猛!看来我不能拖后腿了,一个二阶后期的都敢冲,我这虚实境中期也不能被小瞧了。 李杰接着就爆发滔天的气势,激活人族血脉,整个身躯膨胀了一圈,身高更是来到了两米多一点,对着海鳗黑蛇也冲了上去。 “不自量力,就让你俩尝尝被电击的滋味吧!”海鳗黑蛇说完之后,全身散发着极强的电流,直接朝着冲过来的两个二阶分别打出一道电击。 “这是电鳗黑蛇,你俩小心一点。”龙苍空一看到海鳗黑蛇全身散发着电流就感觉到不对劲了,立马对着一人一龙龟说道。 龙苍空说完之后,内心感叹道:这只还是个三混种,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龙龟坚硬的龟壳立马就抗住了电击,接着就朝着电鳗黑蛇,继续旋转冲去。 李杰则是直接被麻痹住了,动弹不得。 电鳗黑蛇甩着巨尾,对着冲来的龙龟,狠狠抽去。 旋转龟壳直接和巨尾碰在一起,稳稳的没有落入下风。随后,龙龟控制着龟壳从电鳗黑蛇的巨尾处,一直旋转打击到电鳗黑蛇的中间躯干部。 电鳗黑蛇立马全身散发着电流,对着龙龟电去。龙龟的龟壳紧接着就散发着淡淡的微光,不停的抵抗着。 电鳗黑蛇嘴巴一张,讶然道:“电击竟然没有作用,看来得硬碰硬了。”刚一说完,就看到一个人影朝着自己急速赶来。 李杰当时被电的停住了一会,然后就开始细细的体悟被电的滋味。体内不停的运转灵力包裹全身,逼散身上的电流。 李杰身上的电流,全都抵消了之后,立马挥着狂潮拳就往电鳗黑蛇的头部打去。 电鳗黑蛇见状,迅速的盘起自己的整个身躯,张开大嘴,怪叫一声。 第60章 电击疗法 电鳗黑蛇从大嘴里汇聚一颗电球出来,朝着人影就喷了过去。 李杰一记轻拳就打在了这颗电球上,随后就感受到从电球上传来的电流,刺激着全身,犹如触电般的感觉。 李杰放松心神,细细的体悟着被电着的感觉,心想:抗寒我都挺过来了,这次的抗电,我必将往上再迈一步。 龙龟这时已经把头伸了出来,立马对着电鳗黑蛇的胸鳍咬去。 电鳗黑蛇见状,迅速躲开,看着眼前的一人一龙龟,不禁暗道:这怎么电击能没有什么伤害呢?不应该啊?这要传出去我连两个二阶的都打不过,这不得让它们嘲笑死?我得好好想想接下来的攻势,一举消灭这一人一龙龟。 龙龟见李杰又被麻痹住了,不禁摇了摇头,心想:小子,你这境界不行啊?还是得看我来解决这只混了种的电鳗黑蛇,不然怎么称王称霸。 龙苍空见李杰丝毫没有任何动作,不禁点了点头,心里夸赞道:不错不错,通过战斗来进行淬炼,从而使体质更加强硬。 李杰此刻的身体表面发出“滋滋”的电流声,体内运转灵力跟侵入进来的电流对抗着。 龙龟思考了一会,然后就在那里深吸一口海水,在肚子里反复酝酿着。然后酝酿好了之后,看向电鳗黑蛇,从嘴里喷出一道巨大的水柱朝着电鳗黑蛇直直的冲去。 电鳗黑蛇见状,直接就是笑出了声来,哈哈大笑道:“你这是放水了吗?睁大你的眼睛看好了,我就在这一动不动接下你放出来的海水。” 龙龟听到后,嘴角逐渐上扬,睁大了眼睛看着电鳗黑蛇。 电鳗黑蛇就盘坐在那,直面迎接水柱的清洗。 霎时间,水柱就撞在电鳗黑蛇的身上。紧接着从水柱最里面传出一道嘹亮的龙吟声,直接撞进电鳗黑蛇的脑袋里。 电鳗黑蛇一开始还不以为然,面对水柱毫不闪躲。一瞬间,一道龙吟声从水柱里冲来,直接就反应不过来了,被定住了。 李杰将剩下的电流都吸进了体内,留在体内压制着。随后抖了抖手臂,直接就朝着电鳗黑蛇冲去,一记狂潮拳就打在被定住的电鳗黑蛇的脑袋上。 电鳗黑蛇立马就清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一人一龙龟。接着就感受到一阵疼痛,缓缓从嘴里喷出一大口血,巨大的身躯慢慢的向后退去。 李杰紧接着就又朝电鳗黑蛇打出一拳,接着就从精神海里打出一道精神冲击,冲进电鳗黑蛇的脑袋里。 电鳗黑蛇此刻失去了意识,缓缓的往海底落去。 龙龟见状,露出了笑容来,舔了舔嘴角,直奔缓缓落下的电鳗黑蛇冲去。一口就咬住了电鳗黑蛇的胸鳍,狠狠地扯着。 李杰随后也来到电鳗黑蛇的背上,一拳一拳的往下打去。 这时,昏迷的电鳗黑蛇,迅速的往海底坠去,然后躺在了海底泥土上。 李杰就这么一拳一拳的打在电鳗黑蛇的躯干上,龙龟就生生的扯着电鳗黑蛇的另一个胸鳍。 电鳗黑蛇直接就疼醒了,迅速的爆发出三阶中期的气息,一个甩尾就把李杰和龙龟拍远了。 电鳗黑蛇忍受着一对胸鳍被扯掉了的怒火,全身开始散发着电流,对着李杰和龙龟就是两颗电球喷去。然后,电鳗黑蛇紧接着就朝着龙龟横扫过去。 李杰直接用身体格挡,承受着电球的伤害,体内运转灵力,层层抵抗。随后,运转吐息纳气法来调整呼吸。 李杰霎时间就抵消了电球,紧接着从两根手指里挤出血来,对着电鳗黑蛇一挥,打出一招噬血指。随后,四根血手指就朝着电鳗黑蛇撞去。 李杰打完噬血指后,迅速再打出体内的一滴血。这滴血在海水中慢慢汇聚成一道血色魔影,也对着电鳗黑蛇冲了过去。 随后,李杰盘坐在海水中恢复着状态,调整呼吸的节奏。 龙龟直接就被电鳗黑蛇的巨尾给拍在了海底泥土里,一个大坑就出现在海底表面上。 电鳗黑蛇感到危机袭来,迅速转头对着四根血手指喷出四颗电球,依次碰撞着。紧接着就一记摆尾甩在血色魔影上,狠狠地抽着。 血色魔影直接就被抽散了,迅速恢复成一滴血的原状,返回到李杰的体内。 李杰顿时就喷了一口血出来,状态急剧下滑,全身缩小了一圈。 李杰急忙调整着状态,朝着海底下降而去。 “还是有点勉强了,二阶打三阶不是那么好打的。”龙苍空在一旁开口说道。 龙苍空的百米身躯,完全暴露出来,直接就冲到了电鳗黑蛇的眼前。 “咱俩来试试,你觉得怎么样?”龙苍空对着电鳗黑蛇说道。 电鳗黑蛇看着眼前出现的百米巨物,不禁有些慌张,开口问道:“你是个什么怪物?居然能有这么大的身躯?” 龙苍空见它有点慌了,笑着说道:“怎么能说是怪物呢?我可是这天地间的稀罕物,一般的海洋种族想见我都见不着的存在。” 电鳗黑蛇紧紧的盯着眼前的百米巨怪,没有丝毫动作,对着巨怪问道:“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要动手吗?” “别紧张,我要动手早就动手了,哪里还会这么平和的和你说话。”龙苍空看着电鳗黑蛇,继续说道,“这样吧,我看你灵智也不低,有没有别的什么想法?想不想在这整个南海称王称霸?” 大坑中的龙龟急忙探出头来,仔细的听着。 电鳗黑蛇一听到这个,慢慢的放松下来,看着那条巨物说道:“你能打的过虎头巨齿鲨吗?听闻它之前就是五阶的实力,现在当了这南海霸主之后,不知道到没到达后期巅峰?” “五阶?很强吗?”龙苍空傲然挺立,散发着淡淡的威压,对着电鳗黑蛇笑着说道,“如果你有这个想法,那我们就可以谈谈条件,你觉得呢?” 电鳗黑蛇面对百米巨物身上散发而来的威压,不免有些惶恐,暗道:这怎么这么强的压迫感?南海没听说有这一号的海洋种族啊?难不成是其他海域的? 电鳗黑蛇想了想之后,缓缓开口问道:“这样的话,我们谈谈条件吧,我能有什么好处吗?” 龙苍空笑了,看了一眼海底的一人一龙龟,有了想法。随后看向电鳗黑蛇,缓缓说道:“好处的话,很多也很大。你先用电击给这一人一龙龟疗伤,这一人一龙龟先恢复了状态之后,咱们再谈谈条件。” 电鳗黑蛇一听,内心疑惑道:这是什么疗法?我这电击还能疗伤吗?不管了,先试试吧。 然后,电鳗黑蛇就对着下方的一人一龙龟分别喷出一颗电球来。两颗电球分别朝着那一人一龙龟冲去,打在了身体上。 李杰和龙龟急忙体悟着被电的感觉,不曾有其他动作。 第61章 彻底降服 “这样就行了吗?”电鳗黑蛇不确定的问道。 龙苍空看向李杰和龙龟,淡淡的说道:“你俩先过来,给这只三阶中期的电鳗黑蛇好好上一课。” 李杰和龙龟还没体悟完就游到了龙苍空的旁边,看着对面的电鳗黑蛇。 龙龟看了一眼电鳗黑蛇原先长有胸鳍的部位,现在只留下两个伤口,不禁咽了咽口水。 李杰也听到了刚才的对话,想了想之后,迅速拿出避水珠汇聚一道保护屏障来,阻隔了海水。 李杰对着电鳗黑蛇,开口说道:“我需要你的电击来淬炼我身体的筋骨,直到我的体质能有抗电能力就行,条件你先说说你想要的。” “我的话,就很简单,要在南海称王称霸。”龙龟看着电鳗黑蛇,笑着说道,“你要想当南海霸主的话,在这海水里修炼可是很慢的,有没有兴趣去陆地上修炼?在陆地上吸收灵气可比在海水里快多了,我劝你好好想想。” 电鳗黑蛇不禁多看了两眼龙龟,心想:一个二阶就开启了灵智的乌龟,还要称王称霸,这么有自信? 电鳗黑蛇想了一会,便开口问道:“你们真的有办法让我在陆地上修炼?” “有,而且境界提升的很快。”龙苍空转念一想,笑着说道,“我们有一个专业的人才,他可以指导你修炼上的问题,并且他还是一个六阶。六阶什么实力,你应该知道吧?” “啊对,他说能让我直接当上南海霸主,当时我就拒绝了,我说了,我要亲手把虎头巨齿鲨给杀死。”龙龟昂首挺立,对着电鳗黑蛇,笑着说道,“前一段时间我才二阶中期,然后在陆地上修炼了几天,现在我二阶后期。如果我继续留在陆地上修炼的话,直接就突破到三阶了。你看看这修炼速度?有没有兴趣试一试?” 电鳗黑蛇听了之后,缓缓点头,于是便说道:“条件的话,暂时还没想好。如果你们能让我这两天就达到三阶后期,我就没有任何条件了。” “好。” 电鳗黑蛇一惊,看了看周围,暗道:谁在说话? 李杰一听到这个声音,缓缓露出笑容。 这时,电鳗黑蛇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两人,不禁被吓了一跳。 李子琪当时用木牌沟通完,随后就和洛莹朝着李杰的位置赶来。刚过来就听到了谈话的内容,李子琪当即就说了一个“好”字,这个“好”字直接就传进了保护屏障内。然后,李子琪和洛莹就进到了保护屏障里,看着眼前的电鳗黑蛇。 “这两天你就全力释放电击就行,很快就能达到三阶后期,并且你的那一对胸鳍很快就能长出来。”李子琪对着眼前的电鳗黑蛇,又说道,“当南海霸主不是问题,只要你能够听话就行,还有问题吗?” 电鳗黑蛇听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子说的话,缓缓点头并问道:“你就是它刚才说的人才吧?” 李子琪看了一眼龙苍空,随后看向电鳗黑蛇,笑着说道:“龙兄说的没错,我看你现在的整个身躯有海鳗、海蛇和电鳗的特征,而且灵智也开了。想必你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可以靠吞噬其它海洋种族来改变自己的整个身躯,并且招式也能用出来。但是现在的你不够完美,你知道豹纹海鳝吧?它可以让你拥有凶悍的外形和两层锐利的尖牙,这样你就能霸气侧漏,在南海独当一面。” 电鳗黑蛇听着听着就呆住了,内心震惊道:他怎么知道我有吞噬的能力?还有,他还知道豹纹海鳝,那不是虎头巨齿鲨的三号得力干将吗?平时很少露面的,潜藏在海底深处。还有还有,他刚才叫那个百米怪物龙兄,龙?这个世界真的有龙!果然啊!那个传闻是真的! “怎么样?豹纹海鳝有没有诱惑力,这个条件可以说是你现阶段最需要的,整个身躯直接就是武装到牙齿。够威风,够霸气了吧?”李子琪看着眼前被震惊到的电鳗黑蛇,继续说道,“我还能让你化形,可以自由自在的在陆地上修炼,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这样你就能在海陆两地称霸。再者说了,在海底称霸没啥意思,南海顶天才五阶,也就那么几个。在陆地上称霸那才是猛,可以达到九阶,你可以好好想想。 李子琪说完之后,不仅电鳗黑蛇被震撼到了,并且一旁的龙龟也被震撼到了。 龙龟内心激动道:化形!九阶!想想都刺激!这我必须的搏一搏了,不管这只傻电鳗黑蛇怎么想,我是抱定这条大腿了。 电鳗黑蛇内心也同样蠢蠢欲动,内心也激动道:这这这,这好处也太多了吧!不仅能化形,还能九阶,这不就是天地间最强了吗?什么南海霸主?什么南海最强?谁爱当谁当吧!通通都得往后挪一挪,要当就当天地间最强的,这样才对得起我这一身的能力。 “考虑的怎么样了?”李子琪笑着问道。 “我来当最强,让我来。这只电鳗黑蛇爱上哪去就去哪去,不用管它。”龙龟在一旁叫道。 李杰听到后直接笑出了声,对着龙龟问道:“怎么?不想称王称霸了?” “那是个屁啊!都不是一个档次上的,简直不入流!”龙龟激动道。 电鳗黑蛇听到后,点了点头,连忙说道:“只要你能让我提高境界,我就跟着你混了,让我打谁我打谁。虎头巨齿鲨?头给它干碎!” “有这样的觉悟,何愁境界不能提升啊!”李子琪鼓掌说道。 龙苍空看了一眼李子琪,内心发出疑问:他就是这么哄骗我的吗? 李子琪看了一眼这一片礁石深处,缓缓开口:“你说的那个有关龙族的宝藏就在这附近了吧?我们直接在这里先淬炼一下筋骨,再找宝藏。” 龙龟疯狂点着头,笑着说道:“没错没错,就是这。” “这有龙族宝藏?我怎么不知道?”电鳗黑蛇疑惑道。 “天机不可泄露。”龙龟对着电鳗黑蛇摇摇头,笑着说道。 第62章 淬炼筋骨 李杰和龙龟盘坐在海底泥土上,不停的被电击。 电鳗黑蛇的全身在旁边不断的散发着电流,稳定输出。时不时的喷出两颗电球,撞进一人一龙龟的体内。 李子琪把电鳗黑蛇说降服了之后,就沟通木牌把四只袋鼠妖叫了过来。 四只袋鼠妖现在每天都往礁石深处拖来各种各样的海洋种族,给电鳗黑蛇提供供给,让它能够连续不断的发电。 起初电鳗黑蛇第一次看到两只会说话的三阶前期袋鼠妖时,微微愣了一下,心想:这大腿抱的没错。 后来四只袋鼠妖每天都给它拖来不一样的海洋种族,让它吃,不免多了很多好感,觉得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此时的电鳗黑蛇,吃下几条海蛇后,内心感叹道:每天要都是这种生活,境界何愁不能提升啊! 李杰和龙龟每天都在淬炼着,一刻也没有停下,深深的体悟着抗电能力。 李子琪和洛莹细细的观察着周围,感知着附近游荡的海洋种族和哪块能有宝藏的位置。 这几天,附近五十里范围内的海底表面上的礁石群和珊瑚礁群,都被掏空了宝贝。李子琪还拉来了螃蟹群,每天让它们搬运着尸体,运到电鳗黑蛇的旁边。 电鳗黑蛇都有点吃不下了,吃一会停一会的。 李杰见电鳗黑蛇吃不进去了,连忙把清闲和自在叫了回来,让它俩帮着解决一下。 清闲和自在一回来就坐在海底泥土上,拿着各种海洋种族的尸体就吃了起来。还吃的津津有味,身体强度也在一天天的硬实起来。 有时候吃饱了闲的没事,就招呼着电鳗黑蛇朝它俩来两颗电球。它俩用身体一碰电球,瞬间就被电麻了,一阵抽搐。然后再也没敢让电鳗黑蛇朝它俩喷来电球,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了一眼李杰和龙龟。 李杰每天吸收着电流,刺激着体内的筋骨,全身上下内外都增强着抗电能力。 龙龟不断的用龟壳吸收着电流,然后再慢慢的刺激着自己的身躯,让自己更好的适应被电击的感觉。 此时此刻,李杰的身体微微抖动了几下,缓缓的睁开双眼,环顾着周围。然后示意电鳗黑蛇停止对他的电击,随后不断的运转吐息纳气法来调整呼吸。 电鳗黑蛇现在已经开始有空闲时间了,对着龙龟就是两颗电球喷去,顺手一记带有电流的扫尾轻轻拍在龙龟的身上。 龙龟的龟壳加大了吸收电流的速度,整个龟壳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过了一段时间,龙龟全身散发着进阶的光芒。电鳗黑蛇见状停了下来,内心暗暗吃惊:这么快的吗?这就要马上达到后期巅峰了! 过来没多久,龙龟缓缓的睁开了它那一双小眼睛。站起身来,轰然爆发出一股威武的气息,向着周围散去。 龙龟,二阶后期巅峰,血脉激活。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注定不凡,不能只待在海底这个破地方称王称霸,我要到陆地上开启我的宏图霸业。”龙龟激动的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不禁呆愣了两秒,随后哈哈大笑。 电鳗黑蛇在一旁,内心触动道:连这只乌龟都能在海水里开口说话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龙龟看着眼前的电鳗黑蛇,笑着说道:“正式介绍一下,我是龙龟。龙族的龙,龟族的龟。” 电鳗黑蛇听到这只乌龟的自我介绍,嘴角微微抽了两下,内心吃惊道:这竟然是一只龙龟!没想到啊没想到,我果然上了一艘不会翻的船。 “很是不错,这才几天啊,境界从二阶中期来到了二阶后期巅峰。看着再过一段时间,突破到三阶不成问题。”李子琪鼓了鼓掌,看着眼前说大话的龙龟,继续说道,“你先吃点这旁边的尸体吧,先吃饱了再有劲说话。” 龙龟连忙奔着那一摞各种海洋种族的尸体游去,游到近前就开始了挑挑拣拣,选一些之前自己想吃没吃上的。从里面拿出一只章鱼的尸体来,就开始尽情的吃了起来。 “还挺挑食的。”李子琪转头看着龙龟,笑着说道。 然后,又看了一眼盘坐在海底泥土上不断练习呼吸的李杰,若有所思。 李子琪随后就沟通着木牌,让山河和锦绣回来。 一会的功夫,山河就领着锦绣蹦了过来。 电鳗黑蛇仅仅是看了一眼这两只袋鼠妖,就被散发出来的骇人气息,愣了一下,内心感叹道:这两只马上就要三阶中期了,这还真是快啊! 这时,李杰盘坐在那里,疯狂练习着吐息纳气法,一吸一呼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紧接着就从喉咙处发出一道声音来,脱口而出。 “不错不错,非常有进步。”李子琪对着李杰鼓掌说道。 李杰看着李子琪,缓缓开口:“父亲,这吐息纳气法我已经修炼至小乘阶段了。” 李子琪拍了拍李杰的肩膀,笑着说道:“这就够用了,在海水里你可以随便说话了。” 李杰点了点头,对着洛莹问道:“母亲,魔族血脉该怎样激活?”顿了顿又说道,“我感受到我体内的魔族血脉渐渐开始有了一点点反应,可以尝试激活一下。” 洛莹听到后,露出了笑容,开口说道:“现在还不急,魔族血脉不是那么好激活的,而且现在的你控制不住它的反噬。” “对,等我找到了平稳的方法,你再激活魔族血脉。”李子琪对着李杰说道。 李杰听到后,左右看了看周围,然后就看见一只又被震惊到了的电鳗黑蛇,笑着说道:“你这怎么还是三阶中期啊?提升的这么慢吗?你得努力追赶啊!” 电鳗黑蛇的内心已经被震惊到麻木了,心想:这是正常的吗?怎么一个个的实力说提高就提高了,简直离谱的不像话。 电鳗黑蛇缓过神来,撇了撇嘴对着李杰说道:“你先追赶上我再说吧。” 李杰笑了笑,看着周围的礁石群被翻了个遍,对着龙龟问道:“不会还要挖宝藏吧?” “那是自然。”龙龟低头看了一眼海底的泥土,笑着说道:“南海最大的宝藏,马上就要揭晓了,让我们开始挖吧!” 龙龟一说完就疯狂的挖着海底的泥土,两只手臂不停的往后扒拉着。 “你先停一停,你这样太慢了。”李子琪见到这一幕,不禁笑着说道。 第63章 深挖宝藏 龙龟听到后,立马就停了下来,开口问道:“那怎么弄?” 李子琪给了四只袋鼠妖一个眼神,四只袋鼠妖抡起膀子就对着海底的泥土砸去。 龙龟见到后,直接惊呆了,心想:这还能这么挖吗?真是活到老学到老,这方法真不错。 龙龟在那里思考了一阵,然后嘴角逐渐上扬,开口说道:“你们这方法太慢了,看我的。” 龙龟对着四只袋鼠妖刚说完,就把身躯收缩回龟壳里。然后,就开始对着海底的泥土,旋转冲去。 龙龟疯狂的朝下转去,溅起一层层的泥土,往身后飞扬而去。 “这只龙龟的实用性还挺强,就是脑子还有待提高。”李子琪看着向泥土中旋转着的龙龟,开口说道。 李杰看了一会,缓缓问道:“它不晕吗?” 电鳗黑蛇听笑了,对着正处于旋转状态的龙龟,笑着说道:“你这也不行啊!来看看我的轰炸威力。” 电鳗黑蛇一说完就从嘴里喷出三颗电球,对着泥土轰去。 “嘭嘭嘭”三道声响,响彻这一片地带。 海底的泥土中,顿时就出现了三个坑洞。 龙龟直接就被震出来了,看向那三个坑洞,对着电鳗黑蛇不服的说道:“你这下手都是没轻没重的,万一宝藏被你轰裂了咋办?” 电鳗黑蛇一听,觉得有几分道理,随后便开口说道:“那你说咋办?你这样太慢了,得挖到什么时候去。等你挖着了,我都到五阶了。” “这样吧,电鳗黑蛇先把这片范围给轰炸一遍,这片礁石群已经没有啥好东西了,全给它轰碎。之后再讨论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去做?怎么去更好的挖?”李子琪拍手说道。 李子琪一说完就带着洛莹和李杰离开了这片区域,远远的躲着。 龙龟紧随其后,紧接着四只袋鼠妖蹦的远远的。 电鳗黑蛇左右一看,只剩下它自己了,笑着说道:“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 电鳗黑蛇说完就朝着下方的礁石群,连续喷出电球轰炸而去。 只听一道道“轰轰轰轰”声,传遍这整片区域,甚至都传出这片礁石群外,向更远处传播过去。 电鳗黑蛇所在的礁石群区域中的所有海洋种族,疯狂向别处逃窜。密密麻麻的海底虫大军,朝着珊瑚礁群迁徙过去。 “谁啊!还让不让睡觉了!”在珊瑚礁群里的一只体型较大的波纹唇鱼,张开大嘴,愤愤的叫道。 随后,这只波纹唇鱼游到珊瑚礁群上方,看向旁边的礁石群,不禁瞪大了眼睛,吃惊道:“它疯了吧?前几天宝贝被搜刮干净不高兴了吗?它准备炸毁礁石群区域吗?不怕被虎头巨齿鲨吃掉吗?”随后低头一看,密密麻麻的海底虫朝自己所在的区域涌来,不禁怒骂一声。 “都给我去死吧!”波纹唇鱼发出一声大叫,紧接着张开大口喷射强劲的水流,水流呈漩涡状,对着海底虫卷去。 海底虫大军直接就被卷回了礁石群区域,接受一轮轮轰炸。 波纹唇鱼见状,看向礁石群区域的惨样,缓缓摇着大头,开口说道:“指定是疯了,我还是回去睡觉吧。” 波纹唇鱼最后看了一眼就回到了珊瑚礁群里,继续睡觉。 此刻的礁石群区域经过一轮轮的轰炸已经面目全非了,被夷为了平地。现在都看不见礁石的影子了,全都给轰毁了。这一片的区域已经空荡荡的了,啥也没有了。 “整这么大动静,不会引来围观吗?”龙龟看着眼前的平地,咽了咽口水,开口问道。 李子琪看了一眼旁边的珊瑚礁群,缓缓说道:“不会,放心就好了,那些开启灵智的都挺聪明的。” 然后,清闲和自在大的胆子蹦到了空地上,山河和锦绣也蹦了过去。随后,李子琪,洛莹,李杰,龙苍空和龙龟也大大方方的来到了空地上。 电鳗黑蛇朝着下方看了一眼,笑着说道:“怎么样?这威力强不强?直接就轰平了。” “不得不说,争夺南海霸主的位子,你可以有一个名额。”龙龟对着电鳗黑蛇说道。 “好了,我们该讨论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往下挖了。”李子琪拍手说道。 龙龟想了想,开口问道:“我只能转,电鳗黑蛇就只会轰,那四只就只能砸,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确实,电鳗黑蛇现在已经完事了,只能干瞪眼了。”李杰在一旁说道。 电鳗黑蛇一听,连忙说道:“别啊,我还有其他作用呢?一定要慎重考虑考虑。” 李杰坐在泥土上,抓着泥思考了一会,缓缓说道:“要不龙龟你先朝下转着,探探路?然后,我们再砸,再轰。” “这~不好吧?”龙龟紧张的问道。 洛莹在一旁开口说道:“要我看还是轰吧?电鳗黑蛇在上方轰,咱们朝下挖,我这还准备了铁锨和木桶。”洛莹说完,一挥手就出现了七把大小不一的铁锨和一堆大小各不一样的木桶。 “好,先这么来吧,大点干早点散。”李子琪说完就拿着一个铁锨开始往下挖去,边挖边说道,“把挖出来的泥土都装进木桶里,木桶装满之后收进储物戒指里。储物戒指装满之后交给洛莹,洛莹你再把泥土运到这片区域的边外,直接把这片围起来。” “我们为什么不直接装?”龙龟不解的问道。 李子琪看了它一眼,笑着说道:“你试试看有没有用?要能装早装了,这枚储物戒指只是低阶至宝,哪有那么强的作用?” 龙龟掏出储物戒指,对着泥土一碰,一点反应都没有。随后,摇着头默默的拿起一个铁锨就开始挖着。 “忍住,你们都忍住,快挖快挖。”李子琪对着四只袋鼠妖说道。 清闲和自在,山河和锦绣立马把笑容都憋了回去,纷纷拿着铁锹挖了起来。 电鳗黑蛇直接就转过头去,努力的憋着笑,内心疯狂笑道:哈哈~这只傻乌龟,可笑死我了! 龙龟一边挖着泥土,一边心想:等我境界超过这只傻混种,我非好好揍它一顿。 没一会就挖了一个深坑出来,一个宝贝都没挖到。 李子琪顺便指挥着在坑中挖了一条空间非常大的暗道出来,对着电鳗黑蛇开口说道:“你可以开轰了。” 上方的电鳗黑蛇立马就开始喷出一颗颗电球,朝着下方轰去。 “快挖快挖,再往深了挖,越深越好。”李子琪催促道。 一旁珊瑚礁群里的波纹唇鱼,又听到了一阵“轰轰”声,立马睁开了眼睛,缓缓说道:“开始了,南海要变天了。” 波纹唇鱼说完就朝着海底深处游去。 附近的其他地方,一只只开启灵智的海洋种族也同样听到了声音,纷纷开始了行动。 第64章 寒魄灵珠 “我们挖的已经够深了吧?这怎么全是跟夜明珠一样,拿来当作照明的矿石。”龙龟坐在洞穴中说道。 李杰看着储物戒指里的一颗颗夜明珠和其它也能照明的珠子,开口说道:“能有就不错了,能照亮前方的道路不就行了。” “话说,我们为什么不朝着一个方向挖着?反而挖的四通八达,而且还阻隔了海水。”龙龟看了看周围的几条道,不解的说着。 李子琪拿出一本秘籍递给了龙龟,笑着说道:“你看看就知道了。” 龙龟拿着那本秘籍,念道:“灵视。”然后翻开了,看着上面的字,越看越明悟,于是说道,“这行啊!我说怎么换一个方向有一颗夜明珠,换一个方向有一颗荧光石的?原来你们都会灵视啊!” “你拿着练吧,对你有很大的帮助。”李杰对着龙龟说道。 龙龟闻言,立马就开始记了起来。四只袋鼠妖也疯狂的练习着灵视,不停的感知着四周。 海底上方的电鳗黑蛇,此时已经停止了喷出电球,盘坐在坑中休息着。 洛莹和龙苍空分别在坑外的一个方向,坐在高高的土堆上,居高临下的观察着周围。 过了一段时间,李子琪开口说道:“来吧,继续往下挖。” 四只袋鼠妖迅速的朝下挖着,装着一个个木桶。 “练得怎么样了?”李子琪对着龙龟问道。 “最远能感知到周围五百米的范围。”龙龟说道。 李子琪笑着说道:“你这练得挺快的啊,不愧是天生双血脉的稀有品种。” “哪里哪里,还差的远呢?”龙龟谦虚道。 “两颗夜宴石,六颗紫晶和六颗绿柱石,这下多起来了,快挖快挖。”李子琪感知着下方,随后对着龙龟问道,“你吃这些发光的宝石的话,能不能提升实力?” 龙龟一听到这个,顿时两眼放光,赶忙点着头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提升的很少,要吃很多才行。” “马上就要挖到灵石矿脉了,你吃灵石。”李子琪又对着下方的四只袋鼠妖,催促道,“你们快挖,一会就挖到灵石矿脉了。你们四个给我敞开肚子,使劲吃,能提升境界。” 四只袋鼠妖一听,立马眼睛有了明亮,快速的往下挖去。 紧接着,龙龟连忙跳入坑中,疯狂的朝下挖着。 龙龟挖着挖着就感受到周围散发着淡淡的灵气,立马抡起铁锨朝着一个方向挖去。 这时,李子琪带着李杰瞬移下来了,感受着周围越来越浓郁的灵气。 “哈哈~灵石我来了。”龙龟看着眼前被挖出来的一个洞穴,立马激动的冲了进去。 四只袋鼠妖紧随其后,也冲了过去。 李杰来到洞穴内,看着周围数量非常之多的灵石,不禁问道:“父亲,我现在是不是也能吸收?” 李子琪看着龙龟和四只袋鼠妖正一颗一颗的往嘴里塞,笑着说道:“儿子,你现在吸收灵石的话,刚吸收几颗你就饱和了。的留着等以后开辟体内丹田的时候,你吸收的越多越好。” 李杰一脸羡慕的看着龙龟和四只袋鼠妖,忍不住拿了一颗灵石吸收着。 李子琪拿出一块木牌,沟通道:“洛莹,我们挖着一处灵石矿脉了,你让电鳗黑蛇沿着发光的路线往下游,我在洞穴中接应它。” 离洞穴五百里的上方,海底坑中。 电鳗黑蛇一听到挖着灵石矿脉了,立马朝着坑洞飞速往下游去。 “清闲和自在,你俩先在洞口处挖一个五十米的大坑出来。”李子琪对着它俩说道。 李子琪说完就把李杰的九枚储物戒指拿在手里,看着眼前出现一个越来越大的坑。随后,瞬移上去,等待着电鳗黑蛇的到来。 “哎哟我去,这是指路明灯啊!我的快点了,不然全被傻乌龟吃了。”电鳗黑蛇沿着发亮的路线,全力加速往下游着。 没过多久就游到了一个前方散发着五光十色的泥墙前。 “我去我去,大发了啊!这么些发光的宝贝。”电鳗黑蛇被晃了一下双眼,大声叫道。 “你先等会,我叫你撞你再撞。”李子琪在泥墙内,对着下方的深坑喊道,“挖好了没有啊!” 李杰听着上方传来的声音,看了一眼刚刚挖好的五十米大坑,朝着上方回应道:“好了!” 李杰说完就躲到了一旁,露出了笑容,看着眼前的大坑。 李子琪听到后,对着泥墙外的电鳗黑蛇说道:“激流勇进吧!撞!” 电鳗黑蛇一听,立马使劲朝着宝石泥墙撞去,“嘭”一声就撞进去了。 “快,快,往下面的深坑跳。”李子琪一边收着发光的宝石,一边说着。 电鳗黑蛇三十米长的身躯,刚一撞进来就往下面的深坑掉去。 “啊啊啊!太刺激了吧!”电鳗黑蛇大叫道。 李子琪所在的泥墙口处,瞬间就被海水给淹没了,往深坑处流着海水。 “咚”一声,电鳗黑蛇就掉落在了深坑底。然后,电鳗黑蛇努力的往前方摆动身躯,艰难的挪着。 电鳗黑蛇刚挪几步就被冲进了挖好的五十米大坑中,缓了缓神,朝着左右看去。 “电鳗黑蛇,你这出场方式太别致了。”龙龟笑着说道。 李子琪看着大坑流满了海水,一个转身就阻隔着海水的流速。随后一挥手,一道真正的泥墙就出现在眼前,阻隔着海水的流入。 “别说废话了,快给我拿灵石。”电鳗黑蛇看着眼前数量庞大的灵石,激动的说道。 龙龟直接就朝着电鳗黑蛇不停的扔灵石,电鳗黑蛇直接就张开了大嘴,接着灵石。 李杰看着眼前迅速被消灭的灵石,连忙往储物戒指里装去。 这时,还剩一半的灵石堆里,散发出一道极强的寒意出来。 “怎么这么冷了?”龙龟一转身就看到了一颗散发着寒气的灵珠,惊呼道,“我去!寒魄灵珠!龙族宝藏是真的!” 一颗深蓝色的寒魄灵珠悬浮在半空中,向外散发着寒气,覆盖着整个洞穴。 “这可是个好东西啊!你们快把剩下的灵石都给吃了,见证传说的时候要到了。”李子琪连忙对着它们说道。 龙龟迅速的往电鳗黑蛇的嘴里扔去,山河和锦绣也一把一把的抓进嘴里,快速的吞进肚子里。 李杰一直都没闲着,不停的往七枚储物戒指里装。 第65章 异象频生 李杰和龙龟看着它们身上散发着进阶的光芒,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进阶速度不要太快,不行,我的再吃点。”龙龟看了一眼电鳗黑蛇全身散发着的交叉电流,紧接着就往嘴里垫了两颗灵石狠狠地咬着。 四只袋鼠妖围坐在一旁,静静的感受着境界的提升。 过了一段时间,电鳗黑蛇的身躯膨胀了一圈,整体来到了四十米的身长,一对胸鳍重新长了出来。随后睁开了眼睛,浑身散发着电流的气势。 电鳗黑蛇,三阶后期。 山河和锦绣也缓缓睁开了眼睛,身躯又更加的强壮了,整个洞穴又覆盖了一层骇人的气势。 山河,三阶中期。 锦绣,三阶中期。 紧接着,清闲和自在的身躯也膨胀了一圈,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 清闲,二阶后期巅峰,血脉激活。 自在,二阶后期巅峰,血脉激活。 “不行不行,我这境界怎么提升的这么慢啊?我的再吃点,再吃点。”龙龟看着一只只都进阶成功了,直接就往嘴里塞满了灵石,使劲的咬着。 李杰看着龙龟不停的往嘴里塞着灵石,笑着说道:“别吃了,你的吃多少才能达到虎头巨齿鲨的那个境界。” 龙龟听后,狠狠地往肚子里吞着灵石,身后的龟壳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李子琪收完沿路发亮的宝石后,来到高高的土堆上,看了眼周围。 李子琪站在土堆上,看向远方,缓缓开口:“南海能不能重新改变格局,就看这一次了。”然后,看向龙苍空说道,“龙兄,寒魄灵珠已经现世,龙族宝藏马上就要揭晓了,你能不能飞就看宝藏里有啥了。” 龙苍空听后缓缓的点着头,看着眼前杂藻丛生的海藻群。 李子琪又转身看向洛莹,刚好洛莹也在看着他。 李子琪对着洛莹,笑着说道:“下手别太狠,其他海域的也有可能会过来。” “那我可不可以喊救命?”洛莹笑着问道。 龙苍空笑了,心里暗暗说道:应该是它们喊救命才对,魔族可不是好惹的啊。 李子琪听后,点了点头并笑了一下,随后缓缓漂浮在土堆上,霸气说道:“谁来谁死,一个不留。” 李子琪说完就瞬移下去了,去到洞穴内。 洛莹和龙苍空听到后,淡淡的扬起了嘴角,看着周围。 李子琪来到洞穴内,一一扫过四只袋鼠妖,龙龟和电鳗黑蛇。 随后又看着眼前的寒魄灵珠,李子琪开口说道:“事先说好,这次的机缘不管大或小,都可以助各位更进一步。”然后转头对着龙龟和电鳗黑蛇问道,“南海的局势现在已经开始改变了,你俩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龙龟和电鳗黑蛇大声说道。 “好,那就开始拨开云雾见光明吧!”李子琪说完就对着寒魄灵珠打出一道精神力。 这时的寒魄灵珠快速转动,释放着灵气光柱。这道光柱直达海平面,直通天际。 龙苍空感受到身后的光柱直射天际,抬头朝着光柱看了一眼。然后紧盯着周围,蓄势待发。 南海外此时是黑天,直接就被照亮了。 十万大山里开始躁动了,一群群飞鸟开始往南海上空飞去。 “南海有大机缘,我们快去。”一只通体雪白的白鹤妖,对着周围的一只只白鹤说道。 白鹤妖一说完就带领着一群白鹤飞去南海。 这道光柱离岸边有三千里的距离,照亮了方圆两千里的范围,差点照亮了整个南海。 一群通体通黑的乌鸦,以极快的速度赶来,接着就开始对着光柱围成一圈,盘旋飞着。 天空突然开始乌云密布,压制着光柱的亮度。 一道道雷电,响彻整个南海上空。 “快快快,本大爷就指着这道光柱来晋升到五阶了。”一只全身绿色的雕,朝着光柱急速而去。 “咋了这是,南海要炸啊?”在东海边缘游荡的一只头体宽阔、平扁,背部长了一个灯笼的琵琶鱼,又开口说道,“我的过去凑凑热闹。”说完就朝着南海发亮处游去。 “轰隆~” 一道巨大的闪电声,照亮了一下整片南海。 紧接着就开始电闪雷鸣,不停的照亮着南海。 这时,十万大山里所有能飞的妖兽种族,都往南海中的光柱快速冲去。 一只头上长角,身躯强壮,四肢强健有力的独角兽。它看着一只只会飞的妖兽朝同一个方向飞去,连忙问道:“这是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天大的机缘现世了,十万大山里所有会飞的妖兽,现在都朝着南海上空的光柱飞去呢?”一只全身灰褐色的猫头鹰,说完就飞走了。 独角兽看着天空中成群结队的妖兽,往南海飞去,不禁有些心动。 “不行,我也得去,要不然就要落后了。”独角兽说完就挥动一对洁白的翅膀,也朝着南海飞去。 此时南海上空的光柱,已经围着一圈又一圈盘旋飞行的妖兽。 此刻的海底洞穴内,龙龟和电鳗黑蛇已经睁大了眼睛,咽了咽口水,看着那一道光柱。 电鳗黑蛇紧紧盯着光柱,心想:这船上的,太刺激了。 龙龟舔了舔嘴角,内心疯狂咆哮:没想到这一天竟然来的这么快,南海霸主,非我莫属。 李子琪紧接着朝寒魄灵珠打出第二道精神力,顿时一股极强的寒意席卷而来。接着打出第三道精神力,整个洞穴开始有了变化。 前面出现了一道散发着寒气的光圈。 李子琪看着眼前出现的光圈,开口说道:“走了,进去吧。” 四只袋鼠妖纷纷蹦了进去,电鳗黑蛇纵身一跃也跳了进去,接着李杰和龙龟也相继走了进去。最后,李子琪控制着寒魄灵珠瞬间消失了。 现在的洞穴内还显现出一颗寒魄灵珠来,维持着这一道通天的光柱。 南海的其它海洋种族也朝着光柱游去,一大批一大批的,奔着光柱全速游着。 就连紧邻的东海区域,也有一群一群的海洋种族,朝着光柱飞速赶来。 这时的南海上空,开始下起了雨来,滴落在冰天雪地上,也滴在盘旋在光柱附近的妖兽上。然后又刮起了风来,最后开始下起了冰雹来。 “这还是冬天吗?这怎么开始下雨下雪下冰雹的了?还刮风?”绿色的雕,抬头不解的问道。 “这是异象,你个傻雕。”一只全身散发着火焰的火雀,开口说道。 此刻的天空中开始有了星星点点,散发着淡淡的微光。高挂的月亮,也在散发着温和的光。 第66章 虾兵蟹将 龙龟一进来就左右看了看,开口问道:“这些都是什么啊?” “笨,前面不是一处大殿吗?跟海底的景象差不多。”电鳗黑蛇看了看周围说道。 李杰看着附近漂亮的珊瑚和游荡着的鱼,对着李子琪问道:“父亲,这是幻境还是秘境?我们应该怎么做?” “这是一处龙宫秘境,重现当时龙族所待着的模样,我们需要打败接下来出现的一些未知种族。”李子琪控制着寒魄灵珠往前走着,并开口说道,“走吧,看看能不能打到大殿里?顺便取走宝藏。” 电鳗黑蛇直接就往前冲去,龙龟也跟着游去,四只袋鼠妖缓缓的走着,李杰也往大门口走去。 这时,从门口内走出来一队散发着战意的虾兵,各个威武雄壮,手拿一杆红缨枪就往前冲着。 “龙龟,看看谁杀的更多?”电鳗黑蛇对着龙龟说了一句话就开始全身散发着电流,朝着虾兵喷出三颗电球。 龙龟看了一眼说道:“你这,完全不给展示的机会啊?我也会喷的,试试看吧。” 龙龟一说完就往肚子里吸水,不停的吸着,直到憋不住了,才张嘴喷出一道水柱,也朝着虾兵冲去。 十只体型三米的虾兵,身上的金甲都散发着光亮来抵挡着电球的轰击。手持红缨枪就开始不停的旋转着,试图把水柱打散。 “清闲和自在,你俩上。儿子,你也去试试。”李子琪看着眼前,对着电鳗黑蛇说道,“你就不用了,你在一旁坐镇。” 电鳗黑蛇这才停止喷电球,缓缓游到一旁,尽情的欣赏着墙上雕刻的图案,栩栩如生。 清闲和自在立马就蹦进了虾兵队伍中,不停的朝虾兵挥舞着拳头。 李杰一记狂潮拳就冲了过去,打在虾兵的金甲上。 虾兵的金甲,顿时就散发了一下光亮。接着就拿着红缨枪,朝着李杰刺去。 李杰咧嘴一笑,说道:“这金甲的防御力可不一般呐,再多来几拳试试。” 随后,李杰就激活人族血脉,全身膨胀一圈,对着虾兵就是一拳一拳的挥去。 拳头对枪尖,不停的碰撞着。 龙龟看了一下形势,迅速的收缩在龟壳里。开始进行旋转打击,对着十只虾兵转了一圈。 李杰紧接着就对着眼前的虾兵快速出拳,打的虾兵连连后退。然后,一把抢过红缨枪,对着虾兵就是一顿刺。 李杰看准时机,右手高举红缨枪,向后弯腰,蓄力。随后紧握红缨枪,对着虾兵的腹部就投射过去。 虾兵连忙激活金甲,硬生生的挺着。上肢四只拳头,对着李杰就打了过去。 “对拳我可没怕过,正好可以领悟下一招是什么了。”李杰说完就对着眼前的虾兵出拳对练,一拳对一拳的相互碰着。 龙龟也单独找了一只虾兵,不停的对着这只虾兵喷水柱。对面的这只虾兵都前进不了一步,维持着进攻的姿态。 清闲和自在两只袋鼠妖,此时已经背对背了,看着眼前把它俩围成一圈的八只虾兵。 紧接着,清闲和自在同时激活血脉,全身膨胀了一圈,手臂暴涨。然后就分别开始一只打四只,疯狂抡拳。 清闲对面的四只虾兵,霎时间就激活了金甲和红缨枪。金甲散发着亮光,红缨枪整体散发着一团火焰。然后,四只虾兵就对着清闲挥舞着冒火的红缨枪。 自在对面也是一样。 “我去,还会冒火啊!咱们不占优势啊?”龙龟看着眼前的火焰,对着李杰继续问道,“咱们有没有至宝?” 李杰摇着头拿出一颗夜明珠来,开口说道:“只有这个,没有别的了。” 龙龟顿时就瞪大了眼睛,连忙朝着虾兵一拳挥去,并说道:“看来还是得靠肉搏啊,没有别的办法了。”龙龟转念一想,对着李杰,清闲和自在,继续说道,“你们先顶一顶,我想想办法。” 龙龟说完就把身躯缩在龟壳里,想着办法。 对面的虾兵拿着红缨枪就刺在了龟壳上,然后定睛一看,一道划痕都没留下,不禁瞪大了双眼。 此时,从大门口内又走出两只拿流星锤的蟹将来。 李杰瞅了瞅刚出来的两只蟹将,有着坚硬的外壳和锋利的蟹爪,蟹爪还抡着一个流星锤。红黑相间的甲壳,看着就硬。 “龙龟,你快出来,有新情况。”李杰对着龟壳说道。 龙龟一听,立马就伸了出来。看着多出来的两只蟹将,不禁惊呼一声,说道:“虾兵都还没打过呢,蟹将就出来了?这不是要了命了吗?”随后,紧接着说道,“这的用杀手锏了,三阶近在咫尺了。” 龙龟说完就激活体内的龙族血脉,然后,龟头变成了龙头,身躯跟着膨胀了一圈,四肢也变成了龙爪。接着就站起身来,威风凛凛。 龙头笑着说道:“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全盛姿态。”说完就从嘴里喷出一道强劲的水流,对着虾兵蟹将冲去。 随后,深吸一口气在体内酝酿着,酝酿好了之后,立马张嘴。 “昂” 一道龙吟声,笼罩在周围,久久没有散去。 李杰看着被定住的虾兵,立马握紧拳头,对着虾兵就是一拳。 “狂潮拳” 一记重拳打在虾兵的身上,下一秒立马有了反应。虾兵后背直接就裂开了,不停的往外流血。 李杰见状,一拳就打在虾兵的头部位置,直接当场毙命。 清闲和自在没过一会就缓过神来,各自拿起两只虾兵就开始不停的旋转。 龙龟的龙头立马就张开大嘴,咬碎一只虾兵,往肚子里吞去。 李杰又对着另一只虾兵使出狂潮拳,虾兵当场从嘴里喷出一大滩血迹,腹部都好被打穿了。 同样的拳法,不同的死法。 李杰顺手拿过来红缨枪,朝着另外三只虾兵刺去。 两只蟹将这时才缓过神来,看着眼前的场面,立马抡出流星锤,打在李杰身上。 李杰顿时踉跄了几步,随后双手握紧红缨枪,对着三只虾兵就是一记狠狠地横扫。 三只虾兵直接头身分离了,喷出的血液开始浸染着海水。 “剩俩了,一起上。”李杰对着龙龟说道。 李杰伸出两根手指打出一招噬血指来,四根血手指立马朝着两只蟹将撞去。 龙龟的龙头跟着喷出两道水柱,朝着蟹将的甲壳冲击。 两只蟹将不停的挥舞着流星锤抵挡着,身上的甲壳奋力的抵抗着。 李杰和龙龟见状,再分别朝着一只蟹将冲去。 第67章 龙宫大殿 “狂潮拳” 李杰的一记重拳就打在了蟹将的甲壳上,甲壳渐渐的有了碎裂的痕迹。李杰接着又打出一拳,甲壳瞬间就四分五裂了。 龙龟的龙头立马张着大嘴,朝着李杰对面的那只蟹将吃去。一口就咬成了两半,两口吃下。 龙龟紧接着一个转身,一条粗壮的尾巴就抽在蟹将的身上。蟹将直接就被抽飞了,撞进了墙里。 电鳗黑蛇看着眼前出现的蟹将,转头对着龙龟说道:“你故意的吧。” 龙龟立马游过来,将镶嵌在墙里的蟹将拿了出来,随后放进了嘴里,狠狠地咬着。 此时的清闲和自在,已经坐在了地上,不停的啃着虾兵。 “不错不错,我们继续往大殿走着。”李子琪鼓掌说道。 电鳗黑蛇立马就冲到了广场上,看了看周围一根根雄伟的柱子,上面都雕刻着一只四爪金龙。 李杰从门口走到广场上,看着周围色彩斑斓的珊瑚群,还有几只小鱼在绿油油的海藻丛中,互相嬉戏着。 龙龟看着那一颗颗发亮的宝石,不禁咽了咽口水,舔了舔嘴角。 四只袋鼠妖好像是来这参观的一样,这走走,那走走的。 李子琪看着前方往上走的台阶,开口说道:“随我上大殿。” 李子琪说完就一步一步的往上走着,步伐缓慢且沉重,率先走到龙宫大殿门口。转身看了一眼两旁的石狮子,随后坐了下来,看着下面的台阶。 李杰一步踏出,顿时感觉到一股重力压制,随后另一条腿跟进。 “一共一百零九级台阶,大步向前走。”李子琪坐在大殿门口,朝着下方说道。 电鳗黑蛇直接就是往上冲去,一道重力狠狠地压在它的身躯上,不得不缓慢的往上摆动着。 龙龟见状,也迈步往上越。 清闲和自在往台阶上蹦去,刚蹦上去就被弹飞了,只能乖乖的往上走着。 山河和锦绣也紧随其后,慢慢的走着。 李杰走到十七级台阶时,紧接着就激活血脉,往上迈步。 来到二十二级台阶,李杰不断运转着吐息纳气法。 龙龟走到三级台阶之后,抬头看了一眼大殿,随后快速的往上迈着。 山河和锦绣大步向前走,双双走到三十八级台阶上,随后浑身爆发着骇人的气势,缓缓坐在台阶上。 山河和锦绣身上的微光,一闪而过,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露出了笑容。然后,继续往上走着。 电鳗黑蛇一下就冲到了四十二级台阶上,紧接着开始调整着状态。 李杰坐在四十级的台阶上,恢复着体力,不断调整呼吸。 过了片刻,李杰睁开双眼,浑身爆发着滔天的气势,向外蔓延。脸上露出了笑容来,继续坐在原地练习着吐息纳气法。 李杰,虚实境后期,血脉激活。 清闲和自在坐在三十八级台阶上,不停的吸收着周围的灵气。 电鳗黑蛇又冲到了五十二级台阶上,平稳的释放着自己的气息。 龙龟站在三十七级台阶上,朝下看了看,又朝上看了看。发现自己在最后面,立马往上越去。 李子琪看着下方的龙龟,电鳗黑蛇和四只袋鼠妖,不禁笑着说道:“这样一来,妖兽一族有了,海洋一族也有了。”摇着头看向龙宫秘境中的天空,缓缓开口,“人,魔,妖兽,海洋,整个下界四大族都接触了。甚至龙界的龙族都遇见了,不知道未来还有什么?” 这时,锦绣坐在五十九级台阶上,不断恢复着状态。 山河此刻坐在七十一级台阶上,也在恢复着状态,调整了一下呼吸就大跨步来到了九十四级台阶上。急忙坐在台阶上,大口呼吸着。 再往上两级,电鳗黑蛇庞大的身躯,屹立不倒,紧紧的稳着自身。 清闲和自在分别在六十四级和六十五级台阶上坐着,大口的吸着灵气,提高着自身的强度。 龙龟此时躺在七十五级台阶上,悠闲的看看上面,又看看下面,心想:这才对嘛!这才是我的水平。 然后,龙龟就看到锦绣从下方飞快的往上走着,直接一口气走到了九十五级台阶上。这才缓缓坐下,调整着呼吸。 过了漫长的时间,李子琪看着下方安静无比。随后看了一眼李杰,摇着头说道:“四十级台阶,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龙龟立马爆发气息,奋力一跃,第一个走了上来。然后,看着下方,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这时山河和电鳗黑蛇也上来了,看着周围的建筑物。 没一会,锦绣走了上来。看着下方,露出了微笑。 清闲和自在蹦蹦跳跳的就上来了。 李杰这时缓缓睁开了眼睛,抬头看了看上方,发现一百零九级台阶就剩下自己了。随后,双手一合,吐出一口浊气。紧接着站起身来,朝着上方走去,没过多久就走到了大殿门口。 李杰看着门口旁的石狮子,不禁有些疑惑,开口问道:“这怎么还有石狮子啊?” “谁知道呢?进去吧。”李子琪推开形似牛角的大门,就走了进去。 “这大殿内这么漂亮,这么多彩色贝壳和珊瑚,还有无数的宝石。”龙龟咽了咽口水,发出感叹。 “你没看到这么大的水晶吊灯吗?”电鳗黑蛇抬头看着上方,惊讶说道。 李杰看到水晶吊灯内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大厅。随后又看了看墙壁上镶嵌的珍珠和贝壳,还有那一幅幅栩栩如生的壁画。 四只袋鼠妖现在,一会这看看,一会那看看的,俨然一副没见过这么富丽堂皇的宫殿的样子。 “抓紧时间找宝藏吧,把能带走的都带走。”李子琪看了一眼周围说道。 龙龟立马就拿出储物戒指,对着珍珠碰去。过了一秒,什么都没有发生,珍珠依然镶嵌在墙壁里。紧接着一一碰去,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这都装不了啊?”龙龟不解道。 电鳗黑蛇对着龙龟,笑着说道:“说你笨,你还不信。能装走的就只有龙族宝藏和被你吃的虾蟹,快找快找。” 龙龟听后,依然不死心的一个个碰去。 李杰看着周围的宝物,缓缓的往前走着。来到一张由白玉雕琢而成的宝座面前,翻了翻由柔软的海藻编织成的坐垫。 李子琪站在大殿门口,看着那两个石狮子。看了一会之后,想了想,然后就上前摸去。 第68章 龙族传说 龙龟不停的拿着储物戒指对着一个个宝物碰去,碰了一大半了,愣是一个都没有装进去。 龙龟直接放弃了,躺在地上呼呼睡去。 李杰拿开海藻坐垫,往宝座内翻找。手掌一握,拿出一本有关龙族传说的典籍出来。 李杰翻开典籍,看着上面记载的内容,不确定的说着:“这真的假的?” “什么真的假的?让我来看看。”龙龟腾的一下就站起来了。 龙龟看着上面记载着:相传龙王能显能隐,能细能巨,能短能长,可以改变自身的形态。秋分时潜伏深水,春分时一飞冲天,吞云吐雾,呼风唤雨,电闪雷鸣,变化多端,无所不能。拥有超高的地位,还能预见未来。 龙龟翻了翻,继续看着:北海龙王通体金色,北海龙后是一条银白色的龙。随后诞下一对双胞胎,是一对金边银龙。两龙专管寒冷之气,如:风、霜、雪、雨、冰。人族曾有记载,一千年前,人魔大战,两龙化形成人,能征善战,造福人族。它俩的内丹即为寒魄灵珠,传说世上仅有两颗。 龙龟看到这的时候,咽了咽口水,继续翻看着:八百年前,龙族在大陆上消失不见,没有任何踪迹。找遍了整个内陆,还是没有任何线索。五百年前,曾有人放出消息,龙族宝藏就在这片大陆上。这时,大陆上的所有生物都纷纷出动,找寻宝藏的下落。可还是无功而返,久而久之,大部分生物都不记得了,也断了找宝藏的念头。 龙龟合上典籍之后,缓缓点头,开口说道:“我们还是幸运的,让我们给找到了,真是一大机缘呐。” “你光找着龙族的典籍有啥用,宝物你是一个都带不走。”电鳗黑蛇游荡在大殿内,对着龙龟继续说道,“南海要变天了,你还是想想出去以后怎么杀出重围吧。” 龙龟听后,用储物戒指碰了一下典籍,典籍立马就被收了进去。 李杰看着墙壁上的那一幅幅画,有一对金边银龙的,有北海龙王和北海龙后的。还有刻着一只龟丞相的,左右两旁,各个海洋生物都英武不凡,威武不屈。 李子琪这时,摸着石狮子,细细的感应着。随后,嘴角逐渐上扬,一挥手,两个石狮子就被收进了刻有“魔”字的储物戒指里。 “场景没有变化,还有宝物啊这是。”李子琪看了看周围说道。 “这是什么?”李杰来到一幅空白壁画前,看到周围镶嵌着一颗颗珍珠,单独留了一个空白位置出来,不禁有些疑惑。 李杰看着空白壁画,随后用手摸了摸,发现只是一个普通的墙壁就离开了。 这时的空白位置,露出一只眼睛出来,不停的看着眼前出现的四只袋鼠妖,龙龟和电鳗黑蛇,还有个人族,不免有些好奇。 突然一只拳头袭来,直接打在了眼睛上。随后,空白位置出现了一道血痕。 李杰看着拳头上的血迹,笑了笑,紧接着就开始对着墙壁不停的挥拳。 龙龟看到李杰正不停的对着墙壁打去,不解的问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里面有怪物。”李杰说完,对着四只袋鼠妖说道,“快,砸墙。” 山河和锦绣立马散发着三阶中期的境界实力,对着墙就开始抡拳挥去。 “砸墙,这活我熟,看我的。”电鳗黑蛇对着墙壁就是喷出三颗电球,轰在上面。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李子琪推门进来问道。 随后,李子琪就看到李杰那边的空白壁画有一道血迹。 李子琪紧接着就爆发出离相境的实力,转头对着李杰说道:“儿子,看好了这一拳。” 李杰停了下来,仔细的看着李子琪将要挥出的拳头。 “陨裂拳” 李子琪一拳就打在了墙壁上,紧接着墙壁就开始碎裂,不停的往下脱落。连带着整个宫殿都开始晃动,水晶吊灯不停的摆动着。 清闲直接给水晶吊灯拽下来了,随后收进了储物戒指里。 “我去!六阶这么强吗?一拳就把宫殿打碎了。”龙龟惊叹不已。 紧接着,整个大殿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百零九级台阶和周围的广场。 龙龟看了看周围,朝着地面定睛一看。一只洁白无瑕的生物,躺在地上。 “这是什么啊?还没有腿,这就是龙族宝藏吗?”龙龟连忙问道。 李子琪走了过来,看着昏迷状态,没有腿的生物,渐渐陷入了沉思。 电鳗黑蛇也看着这一只没有腿的生物,有点不确定的说道:“这是龙族小时候。” “你这啥啊?你家龙小时候没有腿啊!”龙龟疯狂笑着说道。 李杰用手摸了摸这只生物,紧接着就被咬了一口,叫道:“还会咬人!太疼了太疼了!”李杰忍着痛在那里跳脚。 “你不会是宝晶龙吧?”李子琪开口问道。 龙龟直接被震惊到了,惊讶道:“不会吧?真有没有腿的龙啊!” “你才没有腿呢?你全家都没有腿!”躺在地上的生物大叫道。 “哈哈哈~龙龟被骂了。”电鳗黑蛇在一旁幸灾乐祸。 “还有你,你笑个屁啊笑,快给大爷我准备吃的。”那只体型较小的生物对着电鳗黑蛇吩咐道。 那只通体洁白,体型较小,露出一只眼的生物,对着李杰说道:“至于你,我还了你一口,咱俩两不相欠了。” 李子琪看着那只趾高气昂的生物,缓缓问道:“你是宝晶龙一族吗?” 这时,那只生物才看向对面的高大男子,不解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相传宝晶龙一族在龙族内的地位非常之高,它们不仅掌管着龙族的宝库,而且还会变化之通,并且宝晶龙只能靠吞噬宝石来提升境界。”李子琪笑着说道。 不仅那只生物惊呆了,在场的所有生物都惊呆了。 龙龟嘴打哆嗦的说道:“这不就是寻宝龙吗?” 那只生物一听到就漂了过来,对着龙龟咬了一口。 龙龟完全没反应过来,看了看自己流血的手,随后直接开始跳脚,叫道:“我去了!这怎么这么疼啊!” “没错,我就是大名鼎鼎的宝晶龙。”那只生物说道。 那只生物一说完,全身开始有了变化,开始闪闪发亮。接着那一团生物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来到了二十米后就停止了。 全身释放着亮晶晶的气息,整个身躯都镶嵌着各种各样的宝石,一对宝石龙角散发着光芒。两颗眼球都是两颗宝珠,发出淡淡的精光来。 宝晶龙,四阶前期。 第69章 龙族宝藏 电鳗黑蛇看着眼前的这条龙,瞪大了眼睛,震惊道:“一身的亮晶晶,境界还这么强,不愧是龙族啊!” 宝晶龙环视了一圈,开口说道:“虽然我们宝晶龙身躯小,但是我们境界提升的很快。” “那你为什么待在这龙宫秘境呢?”李杰对着宝晶龙问道。 “我这是没有办法出去了,才一直被困在这。我可不想待在这了,这里啥都没有了,宝物差不多都叫我吃完了。”宝晶龙开口说道。 “这么说还有宝物?”李子琪问道。 宝晶龙想了想,对着李子琪说道:“你收的两个石狮子,那只小袋鼠收了一个水晶吊灯。”随后,看向龙龟说道,“还有你这只死龙龟收了一个典籍,里面可是有秘法的。” 龙龟一听,立马拿出典籍翻看着,翻了一遍也没看到秘法在哪。 “笨呐,秘法有那么好找吗?你不得仔细揣摩揣摩上面记载的内容。”宝晶龙对着龙龟说道。 宝晶龙看着上方悬浮的寒魄灵珠,缓缓说道:“好久都没看到过它俩了,今日一见,居然成为了一颗灵珠。” “不是两颗吗?”龙龟问道。 宝晶龙立马一股无名业火蓬发而出,对着龙龟骂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亏你还有龙族血脉,怎么能这么笨?寒魄灵珠一分为二,对应着那一对双胞胎金边银龙。现在这颗寒魄灵珠在这,另一颗就在你们刚进来的那个地方。等你们回去的时候,两颗寒魄灵珠就合二为一了。”随后,又对着龙龟说道,“你怎么能这么笨,这点常识都不知道,难怪你是个混种。” 电鳗黑蛇一听到“混种”这两个字就不乐意了,对着宝晶龙说道:“你骂它归骂它,别刮拉我。” 宝晶龙看了电鳗黑蛇一眼,缓缓点头说道:“你这行啊!三种血脉,血脉越多实力越强,而且将来你可以合成一种血脉,你这种能力简直震烁古今啊!” “这么说,我无敌了?”电鳗黑蛇兴奋道。 “那没有。”宝晶龙淡淡的说道。 “你的需要把你每一条的血脉都炼到极致才行,最后再融合成一种全新的强大血脉。”李子琪对着电鳗黑蛇说道。 宝晶龙对着李子琪说道:“你很懂啊?” “略懂,略懂。”李子琪摆手说道。 “好了,你们把这都毁了吧。”宝晶龙扫了一眼周围说道。 龙龟对着宝晶龙,开口问道:“没事吧?这样?” “你咋那么多问题,快去把周围所有的建筑物都砸烂。”宝晶龙不耐烦道。 此时的四只袋鼠妖疯狂的朝着地面砸去,电鳗黑蛇也喷出电球轰在石柱上。 李杰从储物戒指里拿出几颗夜明珠来,递给宝晶龙。 宝晶龙看到后,眼睛都亮了,缓缓说道:“这些低阶至宝我之前看都不看,根本入不了眼。我被困在这五百年了,太煎熬了,导致现在我都不挑了。”宝晶龙一说完就把那几颗夜明珠吸入嘴里,细细的咀嚼着。 “嘭嘭嘭”一道道声音,传遍整个秘境。 秘境外,海底处。 这时高高的土堆上,龙苍空抬头看着围绕在光柱附近的一只只会飞的妖兽,不禁有些羡慕。 “准备了,它们好过来了。”洛莹看着远方说道。 龙苍空听到后看了一眼上方,摇着头笑了笑,随后紧紧盯着周围。 龙宫秘境内。 李子琪翻着一本秘籍,一边翻一边点着头,喃喃自语道:“原来是这样啊,这下好办了。” “这是什么?藏宝图?”龙龟拿着一幅地图问道。 “好像是吧,我不知道。”宝晶龙看了一眼说道。 李子琪看了一眼,开口说道:“这应该是龙界地图,这么大的辽阔疆土,不是龙界还能是哪?” 龙龟看着这几个宝物,叫道:“这怎么一个有用的都没有啊!而且还这么少!就一本秘籍和一幅地图!” “不是还有两颗宝石吗?这不挺好的,起码还有宝藏。”宝晶龙吃着两颗宝石说道。 “龙族宝藏,就这个啊!我不接受!外面都开打了,我这境界还是这么低,还怎么称霸南海啊!”龙龟在那里哀嚎道。 李子琪看着上方的寒魄灵珠,对着龙龟笑着说道:“这样吧,我们重新来过。” “这是什么妖术?”龙龟看着眼前的场景惊道。 随后,就看到十只虾兵从大门口处冲了过来。 “你快提升境界吧,越快越好。”李子琪看着那一队虾兵,继续说道,“这次你一打十,两只蟹将出来之后,你就一打十二了。” 龙龟听到后,咽了一大口口水,随后旋转冲去。在十只虾兵身上,不停的刮着。 “这是三阶中期血纹狼妖的妖核和一颗三阶中期的深蓝章鱼妖核,你俩选吧。”李子琪拿出两颗妖核,对着清闲和自在又说道,“必须的开启灵智,开不了灵智别说话了以后。” 清闲连忙拿着一颗深蓝章鱼妖核就吃进了肚子里,随后就开始盘坐在寒魄灵珠下方。 自在把血纹狼妖妖核也吃进了肚子里,盘坐在清闲的对面。 寒魄灵珠在它俩的上方散发着淡淡的寒冷之气,进入到清闲和自在的体内。 “两只三阶中期,一只三阶后期和一只二阶后期巅峰,还是有点慢啊。”李子琪感叹道。 “我这四阶的实力不算数啊?”宝晶龙在一旁问道。 李子琪看着宫殿前的台阶,开口说道:“你当然算了,它们境界不够,面对整个南海完全不够看。” 宝晶龙点了点头,思考着。 “山河,锦绣,电鳗黑蛇,你仨直冲台阶上,你仨现在就搁台阶上修炼就行。”李子琪对着它仨说道。 电鳗黑蛇迅速就冲进了广场上,山河和锦绣直接蹦到了三十八级台阶上。 然后,电鳗黑蛇在五十二级台阶上修炼,山河和锦绣坐在台阶上修炼着。 龙龟在大门口处羡慕的已经快要眼红了,硕大的龙头对着虾兵喷着水柱。 李杰也坐在寒魄灵珠的下方,不断的练着灵视和吐息纳气法。 “南海现在很乱吗?”宝晶龙问道。 李子琪想了想,开口说道:“只要领头的一死,就不乱了。” 龙龟的龙头不停撕扯着蟹将的甲壳,面对着红缨枪的刺来,依然狠狠地咬着甲壳不松口。 第70章 南海震动 南海这几天很热闹,非常热闹。 南海上空不仅有盘旋飞行的妖兽,而且下方的冰层上,也聚集着一堆妖兽,它们都感受着光柱带来的益处。 南海深处,深海堡垒内。 “老大,南海现在汇聚了大批海洋种族,就连东海的也来了,我们是不是该有所行动了?”一只身体呈长纺锤形,体色暗紫色,体侧多枚山形状的黄色横带纹,尾鳍为黄色的黄尾姬鲷,继续说道,“是时候给它们一点颜色看看了。” 一只体长椭圆形,背缘呈弧状弯曲,体呈粉红色的赤鳍笛鲷,淡淡的说道:“对啊老大,直接推平它们。” “礁石群那边出现的光柱,我们再不出手,恐怕就来不及了。”豹纹海鳝说道。 一只体长八十米,身体呈流线型,圆锥形的鼻子、巨大的胸鳍和背鳍以及强壮的新月形尾巴。并且头部形似虎,张开嘴露出大而坚硬的牙齿,狂妄道:“马上调集所有海洋种族,遇见谁挡路就格杀勿论,往礁石群出发。” 随后,两只体长二十米和一只体长四十五米的纷纷消失了踪影。 黄尾姬鲷,赤鳍笛鲷和豹纹海鳝调集了整片南海大部分往上数量的海洋种族,全都聚集在了南海深处。 “我们必须扞卫住我们在南海的地位,东海想要抢机缘,那我们就打。不把它们打的落花流水,誓不回来。”豹纹海鳝在深海堡垒顶上喊道。 黄尾姬鲷紧接着喊道:“不杀光!誓不还!” “不杀光!誓不还!”下方开启了灵智的跟着喊道。 赤鳍笛鲷带领着它们冲在了第一线,往礁石群快速游去。 龙宫秘境内。 龙龟不停的吃着十只虾兵和两只蟹将,实力有了显着的提升。 “你是吃妖核进阶呢?还是什么都不用就开始进阶呢?”李子琪对着龙龟问道。 “我这灵智也开了,普通的妖核没多少作用,有没有强一点的妖核来晋升境界?这样提升的就更快了。”龙龟看着一颗颗妖核说道。 李子琪看了刻有“魔”字的储物戒指一眼,随后摇了摇头,对着龙龟说道:“要不你一下吃两颗试试看。” “那我的好好找找最适合我的妖核。”龙龟点着头说道。 李子琪拿着一颗蓝色的妖核,开口说道:“这颗,三阶后期海象妖核。” 龙龟看了一眼,缓缓的点着头说道:“再来一个陆地上的妖核,直接就是双核驱动,威力更强。” “这颗,三阶中期青影豹妖的妖核,速度极快。”李子琪指着一颗无色透明的妖核,继续说道,“这两颗一起吃,正好对应了你的两个血脉。” 龙龟点点头,一口就把两颗妖核给吃进了肚子里。然后,就坐在李杰的对面位置。 现在此时此刻,寒魄灵珠的下方从左到右依次是:李杰,清闲,龙龟,自在。 李子琪拿出一摞肉来,对着宝晶龙说道:“你吃吗?猪肉这可是。” “没宝石吗?猪肉我吃不惯。”宝晶龙看了一眼猪肉说道。 李子琪笑了笑,从储物戒指里拿出各种各样发光的宝石。 宝晶龙看着这些宝石,嘴角渐渐的流起了口水,接着就开始吃着宝石。 “儿子,你去打虾兵蟹将去。”李子琪对着李杰说道。 李杰缓缓睁开了双眼,转身就往大门口冲去。对着虾兵不断的挥拳,时而重拳时而轻拳。 南海上空。 “这光柱怎么还没消散?我都快进阶了。”绿色的雕说道。 火雀对着它说道:“怎么?你还巴不得光柱消散呐,你看看这群急切想要进阶的妖兽,不都是十万大山里有头有脸的吗?” 绿色的雕抬头看了看,低头看了看,又看了一眼海平面,缓缓说道:“南海这次要重新洗牌了,这么大的机缘,东海那边肯定坐不住,要来掺和掺和。” “我看呐,不仅仅是南海要变,大陆上也要开始有所变化了,马上就要开战了。咱们十万大山我看也有所波及,往后的日子不好过了啊!”一只长着两只翅膀的老虎感叹道。 “那怎么办呐,还是交给那几只能化形成人的来解决吧。咱们这境界低微,完全说不上话啊!”绿色的雕淡淡的说道。 一只白鹤妖飞过来,对着它们说道:“话说,南边这边的山里没多少妖兽啊?不会都叫人屠戮了吧?人族哪有那么闲的强者啊?不都待在各自的位子上,整天无所事事。” “那是你没看见,不能说没有人。”火雀对着白鹤妖,继续说道,“你忘了当年,有两名人族把南边这些山上的妖兽都清洗了一遍。当时妖兽之王就下令,别去招惹那两名杀神。” “当年两人双双五阶的实力,现在不知道到哪一步了。”绿雕一脸向往的说道。 插翅虎听到后,挥了挥它那一对黑色的翅膀,开口说道:“我当年要不是跑的快啊!我就碰不上现在这么大的机缘了,我感觉我快到五阶了。”插翅虎一说完就飞到岸边准备晋升。 “不行,我的多吸两口,连黑翅飞虎都要进阶了,我的抓紧时间了。”绿雕猛吸一口从光柱散发出的灵气,紧接着飞到黑翅飞虎旁,闭眼感悟。 火雀看到它俩快要进阶到五阶了之后,立马对着光柱不停的围绕着。 白鹤妖摇摇头,往下方的白鹤群飞去。 “这老白鹤,一天到晚的装傻充愣犯迷糊,不知道的还以为得了老年痴呆呢?”火雀看着白鹤妖飞走后,这才开口继续说道,“我的抓紧时间了,要不然没有位子坐了。” 现在的南海周边,一只只高阶妖兽静静的感悟着晋升的契机。 一些低阶妖兽连升好几级小境界,整片区域,光彩夺目。 龙宫秘境内。 李杰现在一拳就能打碎一只虾兵,三拳干碎蟹将。 “你这拳练的不错,就快要领悟到第二招了,陨裂拳。”李子琪对着李杰继续说道,“陨裂拳,这一拳就是实中带虚,虚中带实。完美把控拳头的力道之后,一拳就能让对面四分五裂,场面极具血腥,容易晚上做噩梦。” 李杰缓缓点着头,并坐在十七级台阶上感悟着。 李子琪坐在大殿门口,看着下方,不禁摇着头怀念着什么。 这时,龙龟在三级台阶上晋升三阶。 清闲和自在坐在三十八级台阶上晋升三阶。 山河和锦绣也同样坐在三十八级台阶上,细细感悟着。 电鳗黑蛇在四十二级台阶上,左右摆动着身躯。 寒魄灵珠就在台阶的上面,不停的散发着浓郁的寒冷之气。 第71章 大军来袭 洛莹轻挑眉毛,看向东边。 紧接着一只琵琶鱼就游了过来,它看着土堆上的女子,不禁有些好奇。 “你想死吗?”洛莹对着琵琶鱼说道。 琵琶鱼一听,立马转身就游走了,游到珊瑚礁群里,瞪着大眼看着前方。 过了一段时间,从东海游来一大批的海洋种族,对着散发着光柱的土堆就冲去。 “我先活动活动吧,多少年没吃鱼了。”龙苍空刚说完就对着那一大批海洋种族咬去。 “我去,这是什么啊?这么大!”琵琶鱼在珊瑚礁群里,趴着惊道。 龙苍空直接就咬死了一大片,一对锋利的龙爪抓着一只体长二十米,形似刀,银白色的刀鱼。 龙苍空对着刀鱼,笑着说道:“还是你好吃啊!”紧接着就一口咬下去,十米长的刀鱼直接两半了。 “不行不行,连三阶的刀鱼都被一口咬死了,我还是静观其变吧。”琵琶鱼见到这一幕,慌张的说道。 没过一会,东海的先遣队就都被消灭了。流出的血液浸染着这片海水,血腥味往周围散去。 龙苍空一边吃着另一条刀鱼,一边感叹道:“还是海洋里更适合我发挥啊,不得不说,海洋种族真鲜!” 不久过后,赤鳍笛鲷带着海洋大军冲到了高高的土堆前。 龙苍空站在土堆上,俯视着下方黑压压一片一片的海洋大军,开口笑着说道:“终于来了啊,正好还没吃饱呢,拿你们再吃一顿。” 龙苍空说完就冲了下去,百米身躯完全暴露在海洋大军前面。 “我去我去!这啥啊?”赤鳍笛鲷见到百米巨物惊呆了。 “管它是啥?它一个能敌我们百万大军吗?”黄尾姬鲷在一旁说道。 赤鳍笛鲷和黄尾姬鲷纷纷爆发出四阶中期的气息,身躯膨胀到了三十米,朝着百米巨物冲去。 龙苍空定睛一看,笑着说道:“来大鱼了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龙苍空说完就爆发出五阶实力,对着两条大鱼冲去。 赤鳍笛鲷见到对方爆发出五阶的气息,惊道:“它有五阶,咱俩能干过吗?” “别婆婆妈妈了,百万大军,一只咬一口都咬死它了。”黄尾姬鲷看了看周围,疑惑道,“豹纹海鳝死哪去了还不来?” 然后,它俩朝着龙苍空分别喷出两道巨大的水柱来。 豹纹海鳝在土堆的另一边,看着土堆上的人族就露出不屑的表情。随后,带领着海鳝一族,海鳗一族和海蛇一族就冲了过去。 洛莹看到后,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随后站起身来,一挥手,一把散发着淡淡魔气的镰刀就握在手里。然后,对着这些长条状的海洋种族就收割过去。 龙苍空紧接着从嘴里发出一道响彻南海的龙吟声,紧接着就对着两只四阶中期咬了过去。 “龙?”虎头巨齿鲨在深海堡垒中听到这一道声音后,惊道。 随后,虎头巨齿鲨就赶赴前线去。 深海堡垒外的海藻丛中,一只波纹唇鱼探出头来,看到虎头巨齿鲨离开了之后,笑着说道:“这一天我可是等了太久太久了,先进去看看有没有啥好东西,然后再捣毁这座堡垒。”波纹唇鱼说完就游进堡垒中。 南海的各个地方,都听到了这一道龙吟声。隐藏在暗处开了灵智的海洋种族们,都开始对着守着老窝的海洋种族出击。 高高的土堆前,龙苍空一口就咬掉了黄尾姬鲷的尾鳍,随后就吞进了肚子里。 “啊啊啊!”黄尾姬鲷瞬间就被疼醒了,紧接着尾鳍就重新长出来了。 黄尾姬鲷对着龙苍空吼道:“给我上!我要拿它当夜壶!” 下方的海洋大军听到后,立马对着龙苍空冲去,纷纷张开大嘴咬去。在远处的黄尾紫鱼一族和红笛鲷一族,朝着龙苍空连续喷出水柱。 其它海洋种族纷纷使出浑身解数,对着龙苍空打去。 龙苍空一个甩尾就拍飞了一大片海洋种族,紧接着一对龙爪不停的划破黄尾姬鲷的身躯。 一旁的赤鳍笛鲷从嘴里发出一道狂躁的音波来,整个海洋大军全身散发着躁动的气息。 黄尾紫鱼和红笛鲷一族,立马不要命的对着龙苍空冲去,张着嘴咬去。 下方的斑点笛鲷,大眼鲷,燕尾斑鱼和全身发亮的主刺盖鱼一族,疯狂朝着龙苍空撕咬过去。 其它各种各样的海洋一族也红着眼疯狂咬去,根本就后退不了一步。 这时,一只体长三米的火红螃蟹袭来,对着龙苍空的庞大身躯夹去。 火红螃蟹身后跟着一只只大螃蟹,一个个大钳子正不停的挥舞着。 龙苍空看到下方的海洋种族,全都朝着自己打来。不禁大笑一声,发出一道龙威席卷全场,霸气说道:“今天,你们全都葬身于此!” 紧接着,龙苍空漂浮在上方,张开龙嘴,汇聚一颗无比巨大的水波球。 这颗水波球外表呈流动性,不断有波纹一层一层的流出。 龙苍空不停的蓄力着,紧紧盯着下方。随后一仰头,接着就往下喷去。 “龙王波动弹” “咚”一声,一颗无比巨大的水波球携带着龙威就撞进海洋大军中,顿时砸碎一大半,血流成海,给海底都铺满了一层厚厚的肉墙。 没死的,一只只在那里不停的叫唤着。 赤鳍笛鲷和黄尾姬鲷不停向左右望去,满地的残躯,肢离破碎。整片海水顿时就被盖上了红幕,散发浓重的血腥味向周围弥漫着。 “这么强!龙王吗这是?”琵琶鱼在珊瑚礁群里惊的都合不上嘴了。 “五阶有这么强吗?”在另一边的豹纹海鳝也同样被惊到了。 “你说有没有这么强?”洛莹挥着镰刀就砍进了豹纹海鳝的身躯里,随后,向外一拉,整个腹部都割破了,对着豹纹海鳝说道,“四阶不是很强呐。” 豹纹海鳝连忙恢复着躯体,不禁怒火中烧,露出锐利的尖牙来,朝着洛莹就冲了过去。 洛莹微微一笑,散发出五阶的实力来。随后,两手高举沾着血迹的镰刀,往镰刀里输送着魔气。 洛莹蓄力了一会,然后在海水中汇聚着一道巨大的黑色镰刀出来,紧接着就朝冲来的豹纹海鳝挥去。 “勾魂降头斩” 一镰刀就打在了豹纹海鳝的头上,再狠狠往回一勾,直接把灵魂体和妖核都给勾了出来。 豹纹海鳝顿时就鲜血四溅,头部炸裂,四十米的身躯迅速的坠落在海底上。 第72章 各地混战 洛莹一挥手,一道魔影控制着豹纹海鳝的灵魂体。紧接着就对着周围的海鳝,海鳗和海蛇一族,展开激烈的收割。 洛莹冲到近前,镰刀一挥,唰唰唰的,都劈成了两半。 龙苍空这时,在上方不停的挥舞着龙爪,一道道龙印打了出来,朝着黄尾姬鲷和赤鳍笛鲷打去。紧接着一记摆尾,狠狠地抽在它俩的身上。 黄尾姬鲷和赤鳍笛鲷被打的都吐血了,缓缓降到海底。 “不行啊?打不过啊?快去请老大出马吧。”黄尾姬鲷吐了一口血说道。 赤鳍笛鲷看了看周围还有五十万的大军,开口说道:“老大正在赶来的路上,我们坚持住。” 赤鳍笛鲷一说完就发出一道音波,整个五十万海洋大军立马跟打了鸡血一样,朝着龙苍空咬去。 其中,尖嘴鱼一族以极快的速度冲到龙苍空的龙爪前,狠狠地咬着。 龙苍空不停的挥舞龙爪,对着下方就喷出一道水柱,紧接着朝着左右喷去。 过了没一会,海底上又铺了一层残躯,海水又红了一点。 龙苍空看了一眼周围,不禁笑着说道:“虎头巨齿鲨怎么还没过来?多少年都没见着它了,不打它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一说完就喷出五颗水球,轰在海洋大军上。 深海堡垒内。 “你跟着虎头巨齿鲨有什么用?还不如跟我。”波纹唇鱼对着一只全身灰黑色和长有黑斑点的斑点羽鳃笛鲷说道。 二十米长的斑点羽鳃笛鲷,扑动着像羽毛般的胸鳍,对着波纹唇鱼说道:“你才几阶啊?在这说大话,快滚吧,不然一会老大回来,你就凉了。” 同样二十米长的波纹唇鱼只是笑了笑,紧接着就张开大嘴对着斑点羽鳃笛鲷咬去。 斑点羽鳃笛鲷就不停的躲避着,嘴里不断的喷出水球反击。 珊瑚群里。 一只体色极为艳丽,身体呈椭圆形,二十五米身长并且均匀散布着蓝点的蓝星九棘鲈,对着另外一只青星九棘鲈狠狠地咬去。 “你就只会咬吗?”青星九棘鲈淡淡的问道。 蓝星九棘鲈发现拿它没有办法,随后全身散发蓝光,紧接着身躯上的九颗蓝点,朝着对方冲去。 青星九棘鲈笑了笑说道:“看来,你还没有开启灵智啊!这样就好办了,看好了。”一说完,全身就散发着绿光,同样九颗绿点冲了过去。 随后,青星九棘鲈用身躯的另一面也打出九颗绿点,朝着蓝星九棘鲈射去。 海藻丛中。 一只吻较长而尖,鼻孔单一。身体扁而高,身上带有白色条纹的扁背鲀,开口说道:“这原来是我待的地方,今天我就要把你杀死。” “你可以试试,被撵出去的滋味好受吗?”一只鼻子尖尖的尖鼻鱼,对着扁背鲀笑着说道,“以前如此,今天依然如此。” 扁背鲀全身膨胀一圈,不停的吸入海水,吸满之后,对着尖鼻鱼就是一道强劲的水流喷出。 尖鼻鱼见状,全身鼓成个球。随后,对着水流旋转冲去。 扁背鲀笑了一下,紧接着就又吸入一肚子的海水。全身这时鼓的满满的,露出了长满全身的剧毒黑刺。 扁背鲀接着就把黑刺上的毒素,吸入肚内,酝酿了一会。然后,就对着尖鼻鱼喷着黑水。 碎石堆旁。 一只八条腿的深红色海蟹,对着一只十条腿且透明的大明虾说道:“今天该算算账了,你也该死了。” “你这好大的口气。”大明虾不屑的说道。 深红海蟹的两个大钳子就朝着大明虾夹去,紧接着从嘴里吐出一个大泡泡来,也对着大明虾撞去。 大明虾不停的挥舞着拳头,对着大钳子就是连续出拳。过了没一会就被大泡泡罩住了,随后疯狂的出拳,打在泡泡上。 深红海蟹笑着说道:“你还是没进步啊!不仅招式单一,而且境界还低。” 大明虾在泡泡里不停的动着嘴。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深红海蟹对着大明虾笑道。 然后,深红海蟹静静的坐在地上,看着眼前不停挣扎的大明虾。 红树林下。 “你一个五阶来我这干什么?”一只身体延长而侧扁,而且全身黑色有白斑点,两颗大眼睛,两个背鳍,两条短腿的跳跳鱼,继续说道,“我这可没有好宝贝,周围全是海草。” 一只前肢较细长,后肢较粗壮,两颗黑眼珠,拥有长长的舌头的溪树毒蛙,笑着说道:“我是来找你叙叙旧的,聊聊南海现在目前的情况。” “能有什么情况?不就是厮杀吗?而且还是一面倒的局势,虎头巨齿鲨没有一点翻盘的可能。”跳跳鱼看着远方的光亮说道。 溪树毒蛙听后,点了点头,开口说道:“龙族宝藏现在也被找到了,南海现在没剩几个宝贝了,海洋种族的数量也在急剧减少,马上就要成为空海了。” “那与我有什么关系?这样多好,清净。”跳跳鱼摆着手说道。 “那你准备一直就这么待在这片红树林里吗?现在不仅南海的格局在变,而且大陆上也发生着改变。你想要一辈子窝在这里吗?你想去陆地上看看吗?”溪树毒蛙顿了顿,缓慢的问道,“你不想去找绿茵茵了吗?” 跳跳鱼一听,立马瞪大了眼睛看着溪树毒蛙,急切的问道:“你有它的消息了?” 溪树毒蛙缓缓点着头,看着远方并说道:“据我多年在南海,东海,北海找寻的情况来看,它现在应该不在海洋里了,去了陆地上也说不准。有可能获得机缘化形成人了,这都是没准的事。”看了一眼跳跳鱼,又说道,“我听一个人族说的,他找到了我,并且用一个条件来换我不出手阻止。然后我就把绿茵茵告诉他了,他说他有办法来确定绿茵茵的位置。然后我就同意了,之后我就来找你来了。” “这就是你来找我的原因?”跳跳鱼问道。 “不仅仅是找绿茵茵,而且还要达到六阶,要想快速达到六阶的话,就要去陆地上修炼,这样才快。在海底里修炼太慢了,何时才能化形啊?”溪树毒蛙缓缓说道。 跳跳鱼听后,一边点着头,一边说道:“是时候离开这里了,要不然连绿茵茵的消息都不知道。” 跳跳鱼说完就爆发出五阶的气息来,缓缓的往发亮的地方游去。 溪树毒蛙见状笑了笑,跟了上去。 第73章 虎头巨齿鲨 龙苍空看着下方,对着黄尾姬鲷说道:“你可以去死了!”说完就一发波动弹喷去。 黄尾姬鲷直接就被打烂了,紧接着妖核和灵魂体也被勾出去了。 洛莹看着下方遍地的妖核,不禁感叹道:“这得培养多少只妖兽啊!” 赤鳍笛鲷见状,迅速的发出一道撤退的音波。然后,就率领着剩下的海洋大军跑路。 还没走远,就看到一只体型巨大,尖牙利齿的虎头巨齿鲨赶来。 “老大,我们打不过啊!五阶的龙啊!”赤鳍笛鲷连忙说道。 虎头巨齿鲨看着躺在地上的海洋大军,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随后紧紧的盯着前面的那条龙,开口说道:“多少年没见了,你还是这么暴躁啊!” “切,我暴躁吗?”龙苍空问道。 虎头巨齿鲨听到后笑了笑,随后散发着五阶后期巅峰的气息,对着龙苍空说道:“拿命来吧你,下去陪我的百万大军去吧!” “五阶后期巅峰?马上就要到六阶了,你这几年提升的有点快了。”龙苍空淡淡的说道。 虎头巨齿鲨张开大嘴露出尖牙来,不断的上下咬着,打出一道道牙印,冲着龙苍空咬去。 自身紧接着就撞了过去,狠狠地咬去。 龙苍空挥舞着龙爪来抵挡牙印,紧接着就用粗壮的身躯与虎头巨齿鲨相撞。 “嘭”一声,两者撞在一起,互相咬着牙往前推进。 “你这几个招式该换换了,用不用我帮你取个名字?”龙苍空对着眼前的虎头巨齿鲨,咧嘴说道。 虎头巨齿鲨一听就不屑一顾,嘲讽道:“你现在还不能飞吧,一个龙族不能飞,这说出去多可乐啊!” 虎头巨齿鲨嘲讽完就笑了一声,随后紧接着从嘴里喷出一道巨大的水柱,朝着龙苍空打去。 龙苍空迅速的往后撤去,看着虎头巨齿鲨摇了摇头。然后就不断的打出龙印,不紧不慢的说道:“该说你点什么好呢?有些东西自己知道就好,没必要说出来。可是你说出来了,那我就得灭口了。” 龙苍空一说完就开始汇聚一颗巨大的水波球,不停的压缩蓄力着。 虎头巨齿鲨见状,狠狠地运转体内的血液,同样也从嘴里汇聚一颗巨大的血球来。紧接着一颗颗牙齿分离,盘旋在血球的周围。然后,虎头巨齿鲨一边不停的输送血液,一边死死地盯着龙苍空,两颗眼睛红了一下。 龙宫秘境内。 李子琪咬了一口野果,开口说道:“还不知道外面杀的怎么样了?虎头巨齿鲨能扛得住吗?豹纹海鳝应该是扛不住,现在可能已经死了。”看了一眼电鳗黑蛇,继续说道,“不知道它这个能力是要活豹纹海鳝,还是要死豹纹海鳝?现在的能力真是千奇百怪啊,啥样的都有。” 一道骇人的气势迎面扑来,李子琪于是就低头朝着下方的台阶看去。 这时,清闲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浑身的骇人气势逐渐散去。 清闲,三阶前期。 清闲看着上面的李子琪,连忙站起来拱手说道:“感谢李前辈的栽培。” 紧接着,一旁的自在也睁开了眼睛,露出了笑容。然后站起身来,对着李子琪拱手说道:“感谢李前辈的栽培。” 自在,三阶前期。 李子琪看到两只袋鼠妖的身高又高了不少,身材也健硕硬实了,不禁摇着头说道:“这得吃多少东西啊?要不出去之后,让它俩把满地的残躯都给吃了,剩下的打包带回去。” 李子琪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点头,觉得这样做可行。 高高的土堆前。 虎头巨齿鲨瞬间就爆发出暴烈的气息来,五阶后期巅峰的实力完全展现出来。 龙苍空这时,爆发出五阶后期的实力来,接着就释放出龙威,全力汇聚着水波球。 “血爆尖牙穿” “龙王波动弹” 一颗巨大的血球携带着一圈尖牙就飞快的对着水波球碰撞了过去,随后两方缓缓的往后退了退。 “嘣”一声,响彻整个南海。 各地混战中的海洋种族,纷纷听到了这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然后,打起来的双方都开始拼命了。 此刻的海洋大军,被震荡的昏迷了大半。随后,左摇右晃的降落到海底。有的甚至承受不住这么强烈的冲击,纷纷吐出一口血。 在珊瑚礁群里的琵琶鱼,见到这一幕不禁瞪大了双眼,震惊道:“五阶的战斗这么残忍吗?我这二阶的接不住一击就得死,太强了吧!” 龙苍空缓缓的向后退去,全身都被尖牙划伤了,紧接着就从嘴里吐出一口血来。 虎头巨齿鲨依然稳稳的一步没退,看着龙苍空遍体鳞伤的样子,不禁笑着说道:“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有一点进步啊。” “今天你必死无疑。”龙苍空忍着剧痛说道。 虎头巨齿鲨听后,淡淡的摇着头说道:“怎么现在全身上下就嘴最硬了?靠另一边的那名人族吗?省省吧,她现在都脱不开身都。我来的时候特意联系了墨毒章鱼,让它助我一臂之力。” 龙苍空听后只是淡然一笑,没有反驳,静静的恢复着状态。 另一边的洛莹,拿着镰刀不停的对着墨毒章鱼挥去。 “我劝你还是别费力气了,你这都打不着我,乖乖受死吧!”体型能有六十米的墨毒章鱼一脸嚣张的说完后,接着就挥动八条粗壮有力的腿,朝着洛莹打去。 洛莹一边压制着境界,一边高举镰刀,对着墨毒章鱼就是一招勾魂降头斩。 墨毒章鱼直接就被砍掉了两条腿,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气死我了!我要让你死!”墨毒章鱼重新长出两条腿后,狠狠地说道。 随后全身黑色的斑点闪烁,接着就从墨囊里喷出一大团墨汁。 “黑斑毒萃” 接着就从墨汁团里飞出一颗颗黑色斑点,朝着洛莹刺去。 洛莹不停的挥舞着镰刀,抵挡着黑斑。随后一挥手,站在远处的魔影控制好两道灵魂体后,紧接着就对着墨毒章鱼的头部冲去。 “这是什么啊?这怎么打?”墨毒章鱼见到一个黑影朝着自己冲来,连忙挥动着八条腿,对着黑影抽去。 洛莹一边闪躲,一边挥舞着镰刀对着一颗颗黑斑砍去。紧接着一记横扫,黑斑就消失了一大半。 洛莹感应到了什么,微微一笑,紧接着喊道:“救命啊!” 第74章 数量压制 龙宫秘境内。 李杰静静的体悟着周围所带来的重力压制,端正身心,聚气凝神。 “终于三阶了,哈哈~”龙龟一睁眼就大笑道。 龙龟,三阶前期。 “你现在的灵智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多东西都想通了,都明悟了。”李子琪对着龙龟说道。 龙龟紧接着就释放出一道精神力,朝着周围感知着。控制着这道精神力转了一圈之后,就收了回来。 “我现在差不多能练人族的功法了,我感觉我现在很强很强。”龙龟自信的说道。 李子琪点了点头,拍手说道:“好了,我们出去吧,外面还在打仗呢。” 台阶上的李杰,电鳗黑蛇和四只袋鼠妖都睁开了眼睛,准备好了。 李子琪一道精神力就打在寒魄灵珠上,紧接着场景转换,回到了洞穴内。 李子琪一出来就听到了洛莹在喊“救命”,连忙把寒魄灵珠收进刻有“魔”字的储物戒指里。然后,瞬间就瞬移了上去。 这时,土堆中的光柱消散不见,南海上空的光柱也跟着消散了。盘旋在上空的妖兽,立马就一哄而散,纷纷朝着自己的地盘飞去。 现在的南海岸边,只留下一排排静静感悟进阶的妖兽。 李子琪飞快的赶到土堆上方,看了一眼左右。随后又看了看被血液染红的海水和铺了一层又一层肉林的海底,不禁摇着头笑了笑。 “不是,我怎么上去啊!”电鳗黑蛇在大坑中叫道。 “稍安勿躁,把泥墙打穿不就行了。”龙龟淡淡的说道。 龙龟说完就跳了上去,一拳就打碎了泥墙。紧接着就涌入海水,拦都拦不住。 电鳗黑蛇对着龙龟,笑着说道:“你这小子是越来越聪明了,正好有我一半的聪明了。” “赶快上去吧,说不定都打完了。”李杰说完就游了上去。 龙龟和电鳗黑蛇一听,立马朝着上方急忙游去。 四只袋鼠妖稳稳的游在后面,不急也不躁。 宝晶龙一出来就左看看右看看,对什么事物都充满了好奇,也跟着游了上去。 李子琪站在土堆上,对着墨毒章鱼就打出一招天木地牢。墨毒章鱼顿时就动弹不得了,被困住了。 虎头巨齿鲨看到从土堆内上来一名人族,紧接着就看到那名人族一挥手就把墨毒章鱼给控制住了,内心顿时有些慌了。 “怎么样?是不是慌了?”龙苍空对着虎头巨齿鲨笑了笑,继续说道,“你现在跑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因为我来了。”龙龟在土堆上双手抱胸,对着虎头巨齿鲨说道,“以前的你,我打不过。现在的你,我有一战之力。” “还有我,让你体验体验我的电球轰在身上是什么感觉。”电鳗黑蛇站在土堆上,傲然挺立。 虎头巨齿鲨看着眼前的两个三阶,不屑的说道:“就凭你俩这小小的三阶,完全不够看呐。” “我们也来。”山河对着虎头巨齿鲨说道。 虎头巨齿鲨看了一眼就继续的摇着头,缓缓开口:“你们以为五阶是那么好打败的吗?不是靠你们六个三阶以数量来压制的,而是靠同样五阶的实力来对打。” “呐我来试试。”宝晶龙开口说道。 虎头巨齿鲨看了一眼就摇头说道:“四阶也不行。”随后,对着赤鳍笛鲷说道,“你去解决它们。” 赤鳍笛鲷愣了一下,连忙带领着剩下的海洋大军冲了上去。 “哈哈~来了一个不怕死的,我来会会它。”龙龟三米长的身躯,立马缩回龟壳里。对着冲来的赤鳍笛鲷就是一招旋转冲击,转了过去。 赤鳍笛鲷见状,怒喝一声,说道:“我打不过五阶,还能打不过三阶吗?受死吧你。” 赤鳍笛鲷说完就朝着龙龟喷出一道水柱,然后指挥着大军厮杀过去。 “来多少杀多少。”电鳗黑蛇说完就对着海洋大军喷出三颗电球。 四只袋鼠妖也等不及了,纷纷冲进海洋大军中,不断的抡拳挥着。 李杰看着眼前的两个灵魂体,不禁犯了难,心想:召唤哪个出来好呢? 李子琪看了一眼豹纹海鳝的灵魂体,又看了一眼躺在残躯堆上缺了头的豹纹海鳝的躯体,对着电鳗黑蛇说道:“豹纹海鳝的躯体在这,你打算怎么吞噬来使自己更进一步?从而改变自身的特征,威风凛凛。” 电鳗黑蛇听到后,立马就游到了残躯堆前,开口说道:“我需要它的妖核,头有没有都一样。并且这些残躯我都吃了,这样我就能更好的迈入四阶。” 洛莹直接一挥手就把四阶豹纹海鳝的妖核,给送到了电鳗黑蛇的嘴里。 电鳗黑蛇紧接着就把豹纹海鳝的躯体给吃进了肚子里,然后就开始吃着海鳝、海鳗和海蛇的躯体,疯狂进食。 李子琪对着李杰说道:“这两只培养的价值不大,你直接让五只灵魂兽把它俩瓜分不就行了。” 李杰缓缓点头,随后两只手上下一合。紧接着,散发着灵魂力的黑圈就显现出来。然后就从里面冲出五只灵魂兽,对着那两个灵魂体撕咬着。 墨毒章鱼直接就惊呆了,暗道:这都是什么招式啊?连灵魂体都不放过?太可怕了。 “血纹狼妖、猩红猿猴、铁蹄莽牛、獠牙猪妖和袋鼠妖这五只灵魂兽,相对应的血也融入的差不多了。”李子琪看了一眼五只灵魂兽,然后看向墨毒章鱼,继续说道,“虎血也喝了,那只血眸虎妖也该拿下了。这只章鱼的话,先好好教育一番。” 过了一段时间,从远处游来了一只只开启了灵智的海洋种族。 波纹唇鱼,青星九棘鲈、扁背鲀、深红海蟹等海洋种族,看着眼前的战况,不禁露出了笑容。随后又看向那一只体型巨大的虎头巨齿鲨,表情瞬间就转变为愤怒。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虎头巨齿鲨吗?几天不见都快成光杆司令了,你这发展的不行啊。”溪树毒蛙在土堆上说道。 虎头巨齿鲨连忙看去,然后就瞪大了眼睛,急忙说道:“怎么连你都来了,你不是在红树林里参悟升六阶的契机吗?” 跳跳鱼听后,缓缓摇着头,开口说道:“境界高有啥好的,还不是被联手灭了。” 虎头巨齿鲨听后,笑着说道:“是啊,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所以,你们准备怎么杀了我?” 第75章 满载而归 李子琪看了看周围,发现整个南海的最高战力都在这。随后转头就看向珊瑚礁群里的琵琶鱼,几个瞬移就到了琵琶鱼的旁边。 琵琶鱼现在是一动不敢动,内心非常的慌乱。 “在这么远能看到吗?走吧,上前边看。”李子琪对着琵琶鱼说道。 琵琶鱼听到后,缓缓的往前游着。 这时,龙龟和四只袋鼠妖一起围殴赤鳍笛鲷,打的赤鳍笛鲷连连吐血。 龙龟直接就把赤鳍笛鲷的一对胸鳍给扯了下来,吃进了肚子里。 四只袋鼠妖不断的朝赤鳍笛鲷挥拳,一刻也没闲着。 赤鳍笛鲷直接就承受不住了,一命呜呼了,缓缓降落。紧接着一把镰刀挥进头部,往外一勾,灵魂体和妖核都取了出来。 李杰紧接着又召唤一遍五只灵魂兽,五只灵魂兽立马对着赤鳍笛鲷的灵魂体,展开激烈的争夺。 “好了各位,闹剧也快要结束了,咱们该收拾收拾东西准备下一步了。”李子琪拍手说道。 “它怎么办?”龙龟问道。 “它就陪你当练手,你觉得怎么样?”李子琪对着龙龟反问道。 龙龟思考了一会,内心暗笑道:我这还没到五阶呢?就有了一只五阶的小弟,这简直不要太爽,我不称王谁称王。 龙龟看着虎头巨齿鲨缓缓点头,怎么看怎么高兴。 李子琪拿走李杰的八枚戒指,分了四枚给龙龟,其它四枚分别分给了四只袋鼠妖手里。 李子琪看了一眼周围十来只开启灵智的海洋种族,随后对着龙龟说道:“你和山河它们四个去收宝贝,专挑珍贵的拿哈。” 龙龟听到后,立马两眼放光,拉着波纹唇鱼就往深海堡垒游去,山河它们四个也跟着游了过去。 李子琪看着旁边的琵琶鱼,开口问道:“琵琶鱼,灯笼鱼,你是准备当琵琶呢?还是准备当灯笼呢?” 琵琶鱼一听,立马说道:“当琵琶,这样才能不被东海的那些趾高气昂的家伙欺负。” 李子琪听到它这么说,缓缓点头说道:“你就跟着我们去陆地上修炼就行了,这样境界提升的还快。” 琵琶鱼重重的点了点它的大头,内心很是激动。 李杰看着手中的两枚戒指,一枚装的全是海底泥土,另一枚装的全是灵石,不禁微微一笑。 李杰拿出两颗灵石,就递给了琵琶鱼。琵琶鱼立马张嘴吃了进去,头上的大灯笼亮了一下就暗了下去。 “多给它点,让它晋升到三阶。反正现在电鳗黑蛇也在进阶中,咱们还不着急回去。”李子琪对着李杰说道。 李杰一挥手,一大堆的灵石就摆在土堆上。 琵琶鱼眼睛都亮了,迅速的吃着灵石,吸入的灵气通过背部传到灯笼里。灯笼一直维持着发亮的状态,久久不曾暗下去。 过了一会,琵琶鱼全身散发着二阶后期巅峰的气息。 李子琪随手就拿出一颗红色的妖核给了它,琵琶鱼连忙吃进了肚子里。然后往嘴里扒拉着灵石,直到塞不下了才停下来,静静的感悟着晋升的契机。 李杰连忙把剩下的灵石给收了回去,不禁有些微微的心疼。 李杰对着李子琪问道:“袋鼠之家地方不够大啊?这只虎头巨齿鲨放哪?” 李子琪笑着说道:“地底下不还有空间嘛,这次回去要大改特改一下。这些海洋种族都好装不下了,一只只都挺能吃的。” “呐这只呢?”洛莹在一旁指着墨毒章鱼问道。 “通通往地底下放,留一半的地方当实验室就够用了。架子上的那些宝贝都用上,省的占地方。”李子琪看了一眼墨毒章鱼说道。 洛莹笑着说道:“我看你是要开个水族馆呐,专门收集海洋种族。” “还能都杀了吗?留着等以后能用得上再说吧,看看能不能让它们长出腿来。化形啊,可是妖兽一族和海洋一族都向往的形态。”李子琪感叹道。 虎头巨齿鲨和墨毒章鱼一听,立马有点期待在陆地上的生活。 李子琪看着那十几只开了灵智的海洋种族,缓缓开口:“你们重新在这建立一个新南海,要奖罚分明,团结一致,共同进步,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南海不被外敌来犯。” 众海洋种族缓缓点头,觉得非常有道理。 “还有,你们如果有想在陆地上修炼的,可以提前说一声。我们过几天就要上岸了,下次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下海。”李子琪看着它们,又说道,“你们可以在南海里修炼到五阶,然后再到陆地上修炼。现在的南海,修炼到五阶已经很不容易了,其他海域也差不多都是这个情况。” “我去陆地上修炼,前辈带我走。”一只主刺盖鱼说道。 “我也去,在南海里实在是待够了。”一只体背呈青灰色,尾鳍上蓝点连成数条蓝色条纹的青衣鱼,继续说道,“看看外面的世界能有多精彩。” 李子琪听后缓缓的点着头,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不一会,龙龟就带着波纹唇鱼风风火火的回来了。 “全都是好宝贝啊!这几枚储物戒指我都装满了,全都拿了。”龙龟兴奋的说道。 “那我们就搁这等着它俩晋升成功吧。”李子琪说道。 “顺便把它也带到陆地上,这可是个好玩意儿啊!”龙龟指着波纹唇鱼说道。 波纹唇鱼一听到这就忍不住打断道:“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玩意儿啊?我可是整个南海最高贵的血统,可以说是龙王之下第一位。” 波纹唇鱼挺了挺它的大头,露出上位者的姿态来。 “切,你这算啥啊?我可比你珍贵多了,龙龟听说过没?世间罕见的稀有品种,而且还能自由出入在海陆两地,你能吗你?你多出去看看吧!”龙龟撇着嘴大声说道。 众海洋种族听了它俩说的话后,都不禁笑了笑。 波纹唇鱼一听这个就立马来劲了,激动的说道:“别看我现在是这个样子,等到境界高了之后,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完美形态,保证亮瞎你的小眼,直接成为你高攀不起的存在。”波纹唇鱼说完后,连忙哼了一声。 龙龟见它这么骄傲,不禁摇着头笑了笑,一言未发。 李杰听后不免有些好奇,转头问道:“海洋种族还能改变自身的形态吗?” “不错,境界高了之后,能变化自己的外形特征。你看电鳗黑蛇不就是这样吗?海鳗,海蛇,电鳗,现在又吃了一条海鳝,这就是四种了。”李子琪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电鳗黑蛇把它这个能力用好了,说不定都能长出腿来,甚至化龙都有可能。” 李杰听后,看了一眼正在晋升的电鳗黑蛇,缓缓的点着头。 第76章 回山里 “这得待到啥时候啊?它俩怎么还没晋升完?”龙龟在土堆上来回踱步,一口一颗灵石吃着。 “谁知道呢?”波纹唇鱼想了想,对着龙龟问道,“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你去不去?” 龙龟一听有好吃的,立马就来了精神。 然后,龙龟和波纹唇鱼结伴往海藻丛游去了。 李杰这一段时间天天和清闲对练,一拳一拳的互相碰撞。 自在每天吃着满地的残躯,有时候还挑着吃。 山河和锦绣天天跟墨毒章鱼过招。 李子琪和洛莹漫步在海底世界。 那些不想去陆地上的海洋种族也回到了原位置,整个南海现在一片祥和。 虎头巨齿鲨,溪树毒蛙和跳跳鱼在土堆上互相聊着天。 “你俩说南海下一个五阶会是谁?”溪树毒蛙问道。 “管它是谁呢?与咱们还有啥关系吗?”跳跳鱼看了周围一眼,继续说道,“咱们马上就要离开南海了,趁着现在能看一眼就多看一眼吧,到了陆地上可就看不着了。” 虎头巨齿鲨在一旁缓缓点头,开口说道:“要我说,最有可能晋升到五阶的,在这几只三阶当中。龙龟,波纹唇鱼,电鳗黑蛇,琵琶鱼,主刺盖鱼和青衣鱼这都有可能晋升到五阶,而且还很快。” “这都是要离开的,去陆地上修炼的。”溪树毒蛙看了一眼在一旁吃宝石的宝晶龙,又说道,“果然啊,境界要提升,只有离开海洋才是最好的选择。” 虎头巨齿鲨和跳跳鱼听后,都表示赞同。 就在它们说话之间,一道亮光照射在土堆上。紧接着越来越亮,一个大灯笼散发着明亮的光芒。维持了几秒后,就暗淡了下去。 琵琶鱼睁开眼睛,露出了笑容,开口说道:“我终于到三阶了,而且比之前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琵琶鱼,三阶前期。 “这就晋升成功了,想当年我晋升到三阶的时候,可受了不少的苦。”虎头巨齿鲨感叹道。 “你那是受苦吗?你天天去招惹猪齿鱼,当时境界还不高,被打的屁滚尿流。”跳跳鱼说道。 虎头巨齿鲨和溪树毒蛙听后,都互相的笑了笑。 “这电鳗黑蛇是什么物种?怎么啥外形特征都有?”宝晶龙问道。 跳跳鱼看着电鳗黑蛇说道:“应该是获得了机缘吧,不然不可能境界这么低就能改变自身的形态特征。” “真是羡慕啊,我啥时候才能到六阶啊,这样我就能在陆地上自由行动了。直接飞上天空,俯瞰整个大陆。”虎头巨齿鲨一脸憧憬的说道。 溪树毒蛙摇了摇头,笑着说道:“那你可得小心一点了,妖兽一族可是非常喜欢吃鱼的。而且你的招式太少了,还是多练练吧,省的到时候还得去给你收尸。” “六阶之前我低调修炼,六阶之后我高调出击。”虎头巨齿鲨想了想,又说道,“还是得多练一些保命的招式,这样打不过的话,我还可以跑。” “跑啥啊跑?直接就是硬刚。”李子琪刚回来就听到它们的谈话,继而说道,“你放心,六阶之前肯定给你养的白白胖胖的,到时候让你飞都飞不起来。” “可以可以,省的它到处去惹祸了。”溪树毒蛙笑着说道。 李子琪看着电鳗黑蛇,开口说道:“它怎么还没好?后期到后期巅峰应该很快才对,还是说它要直接晋升到四阶?在海里修炼,有点压制它的成长了。” “确实,它的这种能力,如果运用的好了,在大陆上可以有一席之地。”跳跳鱼说道。 这时,一道巨大的光芒从电鳗黑蛇的身躯里爆射而出,直接冲到了天空中。紧接着,全身覆盖着强烈的电流声,滋滋作响。随后,外形开始有了变化,整个身躯长到了五十米,全身的表面开始出现了一个个豹纹。 然后,电鳗黑蛇就张开大嘴,露出了两层锐利的牙齿。最后,缓缓睁开了眼睛,哈哈大笑起来。 电鳗黑蛇,四阶前期。 “小小龙龟,这下我看你怎么追得上我的境界?”电鳗黑蛇摆动着自己的巨尾,笑着说道,“小小三阶,随便拿捏。” “看来,它现在才是最快能到五阶的了。”溪树毒蛙说道。 “简直是武装到牙齿了现在,近可直接撕咬一块肉下来,远可电球轰炸。”跳跳鱼说道。 李子琪鼓掌说道:“不错不错,现在的你在南海里,除了五阶之外,可以说是无敌手了。” 李杰这时坐在土堆上,看着电鳗黑蛇,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这龙龟和波纹唇鱼上哪玩去了?”李子琪左右看了一圈,拍手说道,“走吧咱们,先去把它俩找着,然后咱们再回山里。” 李子琪说完之后,就带头朝着海藻丛游去。 海藻丛里。 “不得不说,这海藻丛里好吃的是真不少。”龙龟一边吃着带壳的生物,一边赞叹道。 “那是,这几只海蜗牛,我可是盯了好几天呢。”波纹唇鱼也同样吃着海蜗牛说道。 龙龟快速的把剩下的几只海蜗牛消灭了之后,舔了舔嘴角,开口说道:“这味道真美味,就是有点不够吃。咱俩再去找找,看看还有没有了。” “还想着吃?该走了,你这吃着没够了我看。”李子琪一个瞬移就出现在了旁边,对着它俩开口说道,“走了咱们,回山里吃比这还好的。” 龙龟和波纹唇鱼一抬头就看到周围一圈的各种种族,把它俩围在了中间。 龙龟咽了咽口水说道:“吓死我了你们,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俩犯了天条呢。” 随后,李子琪就带领着全体往岸边游去。 三千里的距离,整整游了两个时辰才游到了岸边的冰层处。 四只袋鼠妖直接就砸了一个大大的冰窟窿出来,随后就蹦了上去。 李子琪站在冰层上,对着四只袋鼠妖吩咐道:“先把它们抬到雪地里,然后再往山里运海水。” 四只袋鼠妖听后,纷纷扛着一只海洋种族就快速的往山里蹦去。 李杰看着岸边的一只只正在进阶的妖兽,开口说道:“这么些妖兽,而且还都在进阶当中,光柱带来的好处这么大吗?怎么我到现在才虚实境后期?这对吗这?” 李子琪看了一眼岸边,笑着说道:“别着急,凡事不得慢慢来。” 随后,三人带领着能在陆地上走的海洋种族,朝着山里走去。 第77章 走或留 李子琪一回到人魔山就感知到有三个人被困在森林中,各个被冻的瑟瑟发抖。 然后,直接就瞬移了过去。 李子琪看着眼前的三人,笑着问道:“是什么风把你这位暗宗宗主给吹来了,是这寒冷的冬风吗?” 暗宗宗主赶忙朝着眼前出现的这人仔细打量着,惊讶了一下,随后笑着说道:“你可让我好找啊,李子琪。” “走吧走吧,先去我那坐坐,看看你们仨冻的。”李子琪说完就带着他仨往袋鼠之家走去。 暗宗宗主边走边开口问道:“这片森林有什么禁制吗?怎么灵气和秘法都不好使了?” 李子琪笑了笑,随后一挥手,紧接着森林上方显现出一道屏障来,然后这道屏障开始缓缓散去。 “去南海的时候,特意加了一道隔绝屏障,没想到还真用上了。”李子琪笑着说道。 一旁的麻子脸男一听,心中暗道:还真在海洋了。 过了没一会,李子琪就带着三人进到了袋鼠之家里。 “你们先坐着先,等会忙完再过来。”李子琪说完就瞬移到了地底下。 三人被震惊了一路,此刻坐在石桌前还没缓过来。 麻子脸男这时刚缓过来一点,就对着大长老说道:“原来你不仅是大长老,还是暗宗的宗主啊。” “嗯,没想到吧。”暗宗宗主笑着说道。 肥胖男看了一圈周围,缓缓开口:“这地方,一般人还真找不着。而且还养了四只袋鼠妖和十几只海洋种族,甚至还有龙。” “这都不是啥惊世骇俗的事,我可知道比他的名字待在悬赏榜榜首还大的事。”暗宗宗主笑着说道。 “什么事啊?说给我听听呗。”洛莹来到石桌前一挥手,对着他仨说道,“先吃点东西吧。” 暗宗宗主见到来人是谁之后,连忙对着洛莹满脸堆笑的说道:“没啥大事,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快吃吧,这次可别说我招待不周了哈。”洛莹微笑着说道。 暗宗宗主立马就开始狼吞虎咽了起来,一边吃着一边连连赞叹。 肥胖男和麻子脸男也纷纷往嘴里塞着肉,快速的咀嚼着。 三人没过一会就把石桌上的肉都吃完了,这才堪堪缓了过来。 “等会还有更好吃的呢,你仨就等着吃就行了。”洛莹说道。 暗宗宗主连忙点头,对着洛莹说道:“这次没白来这十万大山,不仅见到了李子琪和你,还有口福了。” “怎么没吃饱啊?还想再吃点什么我给你做。”李子琪这时刚忙完,然后就瞬移了上来,对着暗宗宗主说道,“袁权青,你现在胃口越来越大了。” “哪有,我这都饿了好几天了,这才哪到哪啊。”袁权青看了看身后的两口大锅,对着李子琪继续说道,“你这境界升的可真快啊,这都离相境了。” “怎么你就慢了吗?你现在不马上就快到离相境了。”李子琪笑着说道。 “我这跟你还差的远呢,快说说你这几年都干了什么?”袁权青问道。 然后,李子琪就把这几年自己做的事,简单的说了说。 “哟,你都有儿子了,快领来我看看。”袁权青说道。 李杰刚好走了进来,看着石桌前的三个陌生人。 袁权青刚说完就看到一个小孩走了进来,看了几眼之后,对着李子琪说道:“真像啊,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怎么样?我儿子长的帅吧,是不是和我当年一样帅?”李子琪笑着说道。 “你怎么能自恋到这种程度,我觉得你儿子比你还帅。”袁权青随后走到两口大锅前,开口说道,“快点吧,我都饿了。” 李子琪笑了笑,对着李杰说道:“你看看你袁叔,都开始催了都。”李子琪说完就朝外走了出去。 李杰来到袁权青身旁,拱手说道:“袁叔好。” “好好好,不错不错,等袁叔吃饱了给你来个大宝贝。”袁权青拍着李杰的肩膀,随后指着石桌前的另外两人,笑着说道,“长着一脸麻子的叫张鸿途,肥胖的叫朱薪。” 李杰听后,对着俩人拱手说道:“张叔好,朱叔好。” 张鸿途和朱薪听后,连忙异口同声的笑着说道:“好好好,我这也有好东西等会给你当见面礼。” 这时,飞快的跑来两只袋鼠妖,连忙从密室里提了两桶水,开始往两口锅里倒。然后就开始各自忙碌了起来,手法都有点生疏了都。 三人见到这一幕后,都惊呆了。 袁权青一脸的不可思议,开口说道:“我没做梦吧,袋鼠妖都会做饭了?这超出认知了都。” “没做梦,你看袋鼠妖比你聪明多了,比你都会做饭。”李子琪笑着说道。 “你这教的是真有水平,连做饭这么难的事都教会了,真是长见识了。”袁权青呆呆的说道。 “没啥大惊小怪的,等着吃就行了,来坐着喝茶。”李子琪倒了几杯茶说道。 张鸿途和朱薪急忙喝了一口压压惊。 李子琪对着他仨问道:“马上就要过年了,你们就别走了,留下来等过完年再走怎么样?” 袁权青想了想,点着头说道:“也行,反正也没啥事,宗门那边有人照料着。” “你这宗门有多少人了现在?”李子琪问道。 “明面上一百来个人,没暴露在外的也能有个一百来个人。”袁权青喝了一口茶说道。 李子琪笑着说道:“你这是建的宗门还是建的情报机构啊你?其他宗门打你暗宗不是绰绰有余,这人也太少了吧,连邪派宗门都比你人多。” “李前辈你是不知道啊,现在招个人太难了,没人愿意来我们这个小门派。”朱薪开口说道。 张鸿途也开口说道:“是啊李前辈,现在不是听闻要在朝圣州建个书院吗?这下更没有人来了,求着来都不来。” 三人说着说着就被眼前的两只袋鼠妖的操作,又给看愣住了。 袁权青看着两只袋鼠妖在那烤串,忍不住的说道:“不是,这你也教会了?灵智开了吧这是,现在真的连袋鼠妖都赶不上了。” “灵智确实开启了。”李子琪对着它俩说道,“清闲,自在,打个招呼来。” 清闲和自在转头对着三人挥手说道:“你们好啊。” 张鸿途听到后,立马喷了一口茶出来。 第78章 智愚 山海和锦绣抬完几只体型大的海洋种族后,然后在袋鼠之家里轻轻的砸了一个大坑出来,连通地底下。 最后,再依次把雪地上的众海洋种族一一扔在下面装着半满海水的大缸中。 “这手艺怎么样?”李子琪拿着一根大肉串问道。 袁权青三人一边吃着手里的肉串,一边看着它们的一系列动作,既惊讶又觉得离谱。 袁权青看着一只只大型海洋种族,不禁咽了咽口水,开口说道:“五阶的也这么常见了吗?而且还好几只,并且这些全都是三阶以上的境界。” 李杰看着对面鱼缸里的琵琶鱼,主刺盖鱼,青衣鱼,波纹唇鱼和一只正在晋升的海鲶鱼,随后又看了一眼地底下的四只五阶和一只四阶。不禁有一点不真实的感觉,接着就转身回到座位上,然后就看见龙龟坐在石桌前大吃特吃起来。 此时的龙苍空和宝晶龙已然躺在了地底下,睡着大觉,并且还在身子底下铺了一层宝石。 李子琪扫视了一圈,开口说道:“没想到这两座山之间越扩越大了,都快装不下了,之后再好好改一改。” “你直接把两座山合并成一座山不就行了,这样空间就大了,而且那几只体型大的也不用待在地底下了。”袁权青想了想,摇着头对李子琪说道,“这样不行,这样你就暴露的更快了。” 李子琪听后只是笑了笑,然后就朝着大坑中扔肉片。 “这做的什么啊?这么香!”朱薪闻着从两口大锅里传来的香气,感叹的说道,“还是这山里的生活好啊,每天大鱼大肉的吃着,而且境界提升的还快。” 袁权青听到后,对着朱薪问道:“怎么?在暗宗你还少吃了吗?” “只是吃的没有现在的这么好,而且暗宗吃的种类还少。”朱薪小声说道。 “那没事,这几天你就负责吃就行了。”李子琪转头对着袁权青说道,“你看看你宗门的人都瘦了,不得好好补偿补偿。” 张鸿途没说话,只是一味地往嘴里塞着肉串。 袁权青看了朱薪和张鸿途一眼之后,心想:这俩可不能被挖走,这都是我辛辛苦苦招揽进宗门的人才啊。 “别想了别想了,尝一口色香味俱全的肉汤。”李子琪对着袁权青说道。 袁权青看着眼前的一碗肉汤,叹了一口气之后,接着就吃了起来。 李杰快速的消灭了一碗之后,接着就端着满满一盆的肉汤往鱼缸那走去,随手就倒进了已经空了的大盆里。 然后就看到鱼缸中的鱼,争先恐后的抢着吃。 清闲和自在一直就没闲着,刚把两锅的肉汤给盛了出来,接着又开始往锅里倒水。倒完水之后,不停的翻转着还没烤好的肉串。 李杰又端着一盘从签子上扒拉下来的肉块,往地底下走去。 此时地底下的四只五阶和一只四阶已经迫不及待了,恨不得长出腿来。 李杰来到地底下,看着长一百五十米,宽一百米,五十米高的大缸,不禁露出了一抹苦笑。 然后李杰就搬来梯子,一手拿着盆一手把着梯子往上爬去。 缸里的四只五阶和一只四阶见李杰终于爬到了缸口处,立马张开了它们的大嘴,等待投喂。 李杰倚靠在缸口,依次往它们的嘴里倒着肉块。一边倒着肉块,一边心想:这些根本就不够,这的吃多少啊? 这时,袋鼠之家的鱼缸里散发着一道亮光,随后渐渐散去。 海鲶鱼睁开了它的眼睛,看了看周围,对着李子琪说道:“李前辈,我到三阶了,而且灵智也开启了。” 海鲶鱼,三阶前期。 李子琪笑了笑,随后就拿出一个本来,翻看着上面记着的一大堆名字。然后,就开始沉思了起来。 袁权青见李子琪拿了一个本出来,不禁笑着说道:“你这不仅管饭,而且还给起名字啊?真是够忙的啊你,这些名字你都记得住吗?实在不行就用代号,一二三四五,这样既简单又好记。” “你当我跟你一样没文化吗?我可是还上了两年的学堂呢?”李子琪看着本子上的一个名字,点了点头,对着两米五长的海鲶鱼说道,“从今往后你就叫智愚了,大智若愚的智愚。” 海鲶鱼听到后,连忙点着头,高兴的在鱼缸里游来游去。 “我去,这上过学堂的就是不一样,这名字起的,学到了学到了。”袁权青鼓掌说道。 “好了好了,快吃吧,吃饱了好干活。”李子琪说道。 袁权青听愣了,紧接着问道:“干什么活?怎么还要干活啊?” 李子琪露出了笑容,开口说道:“我都管你饭了,你不能不干点活吧?正好消化消化食了。” 袁权青缓缓的点着头,随后快速的往嘴里扒拉着肉。 等众人都吃饱了之后,四只袋鼠妖才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倒着肉汤。 李子琪带着袁权青他仨来到了地底下,开口说道:“把这些实验器材都搬上去,别磕着别碰着。” “这么多?你把朝圣州的实验室搬空了吧,这不悬赏你悬赏谁啊。”袁权青扫了一眼地底下,惊讶着说道,“两条龙啊!这传出去你这不得炸啊!你这常年榜首的含金量有点太高了吧!” 朱薪和张鸿途直接就被震惊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两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两条熟睡着的龙。 “别惊讶了,快搬快搬。”李子琪说完就往架子前走去。 然后袁权青他仨缓过神来,不断的往上搬着各种各样的实验器材。 李杰这时来回端着盆,一趟一趟的往地底下走着。 李子琪把架子上的宝贝都收走了之后,来到了袋鼠之家的鱼缸前。随后将鱼缸两面对应的山壁又扩大了五十米的空间,这才满意的走了出去。 “清闲,去做一个五十米的书柜,格子要多。”李子琪指着新开辟出来的空间,对着自在说道,“你把搬上来的实验器材往最里面搬,别摔坏了。” 清闲和自在立马把盆里的肉汤都倒进了嘴里,紧接着就各自忙碌去了。 “山河,锦绣,除了南海岸边正在进阶的妖兽,你俩这几天把十万大山南边能打过的妖兽都拖回来,越多越好。”李子琪对着它俩说道。 山河和锦绣听完之后,立马就冲了出去,找着妖兽。 然后,李子琪就带着洛莹往西边瞬移过去。 现在只剩李杰一人在铁架前,不停的翻转着肉串,时不时的看一眼两口大锅。 第79章 齐聚一堂 这几天,李杰不停的练习着自己的厨艺水平,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这几天的袋鼠之家也在不断的改造修缮,直接凿了个堡垒出来,一层比一层高,步步高升。 一线天的口也是越来越大,太阳都能照射进来了。 “儿子,去把地底下的缸砸了。”李子琪然后对着四只袋鼠妖和一只龙龟,开口说道,“往下面倒海水,越快越好。” 李杰连忙把肉串放到一边,跑到地底下,随后一拳就把大缸砸碎了。紧接着就跑了上来,继续翻转着肉串。 这时,虎头巨齿鲨,溪树毒蛙,跳跳鱼,墨毒章鱼和电鳗黑蛇不停的被淋着海水。各个看着海水面以极慢的速度缓慢上升,不禁都摇了摇头。 “快快快,太慢了太慢了,加速加速。”李子琪急忙对着清闲和自在吩咐道,“你俩去南海里搬年份比较长的红树林回来,顺便挖几桶泥回来。” 清闲和自在连忙蹦了出去,朝着南海不停的蹦去。 袁权青他仨不停的往山里运海水,各个累的气喘吁吁。 “还是得快点到离相境啊,累死我了都好。”袁权青喘着粗气说道。 朱薪已经瘫坐在雪地上,累的起不来了。 张鸿途一边脚踩步法,一边快速的往山里抬着两桶海水。 这时,袋鼠之家里,李子琪笑着说道:“怎么就一个人抬了现在?累了一看,慢慢来吧,反正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李子琪说完就走了出去,看了看外面露出了太阳的天空,有了一个想法。 李子琪转身对着山河说道:“你去噬血门一趟,把姬武他们都叫来。”然后,拿出八枚储物戒指递给了山河,并说道,“给他们一人一枚。” 山河拿着八枚储物戒指就蹦走了。 电鳗黑蛇在地底下看着一动不动的海水面,抬头叫道:“还行不行了,没海水了,快点倒啊你个死龙龟。” 龙龟在上方趾高气昂的说道:“我就不倒,有本事你上来啊?哈哈~” “气死我了,你个死龙龟。你等我到了六阶之后,不电你一顿,我这个能力就白得了。”电鳗黑蛇愤愤的说道。 这时,清闲和自在扛着红树林就蹦了回来,放下之后,紧接着就拿着木桶原路返回。 洛莹看了一眼外面的红树林,对着李子琪说道:“这是准备造海啊这是,还真是个不错的想法。” “这样我就可以在家钓鱼了。”李子琪笑着说道。 “好了,快来吃饭吧。”李杰大声喊道。 龙龟立马就坐到石桌前,拿着大肉串就吃了起来,一脸的满足。 张鸿途一听到要开饭了,连忙踩着步法往南海岸边赶去。 没过多久,清闲和自在就接替了李杰的位子,在两口大锅前翻转着肉串。 李杰坐在石桌前大口大口的吃着肉串,属实是饿了。 吃着吃着,袁权青三人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 袁权青一屁股就坐在石桌前,左右开弓的吃着肉串。 朱薪狠狠地往嘴里塞着肉串,不停的往肚子里吞咽。 张鸿途则是不紧不慢的吃着肉串。 李杰吃了一会就拿着一个大盆往地底下走去,走到最底下的二级台阶就坐了下来,顺手把大盆放在一级台阶上。 “快来吃吧,准备了一大盆烤好的肉。”李杰招呼道。 溪树毒蛙和跳跳鱼瞬间就跳了过来,大口的吃着肉块。 墨毒章鱼蹬着八条腿就过来了,用触须卷着肉块就送到了嘴里。 虎头巨齿鲨和电鳗黑蛇不停的摆动着身躯,缓缓而来。随后,李杰端着盆就往这两只的嘴里倒去。 然后,李杰拿着空盆就上来了。随手把盆放到一边,接着就拿着一盆猪肉汤下去了。 “这是什么肉?吃了之后感觉力量都增强了,一个摆尾就能把龙龟拍飞。”电鳗黑蛇开口说道。 “这是猪肉,吃了能增强力量。”李杰说道。 “果然来陆地上没有错,吃的都不一样了现在。”溪树毒蛙感受到全身散发着微微的光亮,不禁笑着说道,“我感觉我再吃几天,马上就要进阶了。” 跳跳鱼也深有同感,全身同样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你俩要不要这么夸张,这才刚到陆地上几天啊,你俩说进阶就要进阶了?”虎头巨齿鲨在一旁叫道。 跳跳鱼对着虎头巨齿鲨使了一个眼神,并说道:“你往后看看。” 虎头巨齿鲨转过了身,顿时就惊呆了,不敢相信的说着:“不是吧,这就要进阶了,立竿见影啊这是。” 虎头巨齿鲨说完后,转头准备再吃几口,结果一转头就看到了一个空盆。 墨毒章鱼静静的感悟着进阶,气息愈发浓郁。 李杰接着把空盆放在了一起,随后又拿着一盆猪肉汤,来到了鱼缸前,往大盆里倒去。 鱼缸里的鱼早已经等不及了,疯抢着吃着。 “都吃饱了吧,各自忙去吧。”李子琪拍了拍手,然后对着清闲和自在说道,“红树林够用了,现在你俩就去挖泥就行,顺便再带回来点海草,珊瑚什么的。” 清闲和自在连忙拿着木桶蹦走了。 李子琪对着锦绣说道:“你先把这些泥铺上,铺的能把红树林栽进去就行。” 锦绣拿着两桶泥就往地底下走着。 “你挖的那只珍珠母贝呢?把它拿出来放进海水里就行。”李子琪对着李杰说道。 李杰连忙把珍珠母贝拿了出来,然后就看到它半死不活的样子,不停的吐着小泡泡,紧接着就扔到了鱼缸里。 珍珠母贝一进到海水里,就感觉自己活过来了,缓缓沉底。 “珍珠母贝可不好养啊,也不好找。”李子琪一挥手就拿出一只珍珠母贝出来,开口说道,“这只还是龙龟从深海堡垒里收来的。” 李子琪说完就把它扔到了鱼缸里,这只珍珠母贝也缓缓沉底。 然后,先入海水的那只感应到另一只珍珠母贝的存在,紧接着张开壳朝着另一只挪去。 没过多久,先入海水的把后入海水的给完全吞噬掉了,渣都不剩。紧接着就开始进阶,全身散发着光亮。 这时,几个人影一边朝着袋鼠之家跑来,一边喊道:“李前辈,洛前辈,我们来了。” 第80章 新年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李子琪边鼓掌边笑着说道。 张荣辱率先跑了进来,随后就被一道亮光吸引住了,开口问道:“这是什么啊?” “珍珠母贝。”李杰说道。 不一会,珍珠母贝就开始浑身散发着两圈光晕出来,然后缓缓散去。整个贝壳也大了许多,被贝壳保护着的身躯也膨胀了两圈。 珍珠母贝,二阶前期。 “这珍珠母贝进阶发出的光,还挺好看的。”柳知夜开口说道。 “确实珍贵,这都能卖出天价来。”西来子看了周围一圈,感叹道,“这变化真大啊,花草树鱼,还有妖兽。” “我去!你们快来看!”陈榆叶趴在地上看向地底下,紧紧的盯着,继续说道,“这么大的鱼,五六十米有了。” 王禹义连忙趴在地上朝下看去,惊呼道:“这的有四五阶了吧!” “真的假的?”张荣辱也趴在地上朝下看去,大声叫道,“真的真的!好几只呢,快来看啊!” 姬武看着三人趴在地上的样子,忍不住的说道:“那边有条通往地底下的路,你们三个下去看。” 张荣辱三人连忙跑了下去,近距离观赏。 周礼坐到龙龟的旁边,开口说道:“你好,龙龟。” “哟,你还挺有见识,连龙龟这么稀有的品种都知道。”龙龟双手抱胸并说道。 “那是自然,我可有龙族血脉。”周礼笑着说道。 龙龟听到后,连忙问道:“那你是什么物种?龙人吗?” “不是,我是一名人族。”周礼对着龙龟继续说道,“我母亲是龙族。” 龙龟看了一眼他脸上的疤痕,想了想,缓缓说道:“就是说你现在是人族,等到以后就不是人了。龙人在龙族的地位可不怎么高啊,而且体质方面也不怎么强悍。” 周礼听后缓缓的点着头,赶忙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做?我还想以后去龙界看看呢?” “去龙界不难,难得是境界的提升。”龙龟感知着他的境界后,继续说道,“你看看你现在才三阶后期,你的尽快的晋升才行。要不然去了龙界之后,只有挨打的份。” 周礼听后小声的问道:“你知道怎么去龙界吗?” 龙龟立马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不过我有一份地图。” “地图?”周礼疑惑道。 “嗯,等以后我带着你就行了,你现在主要的任务就是提升境界。”龙龟顿了顿,对着他说道,“等咱俩的境界高了之后,先把地底下的那只傻电鳗黑蛇打一顿,然后再去龙界。” “这,不好吧?”周礼对着龙龟又问道,“电鳗黑蛇是什么种族?” “混种,而且有四种种族的特征现在。”龙龟淡淡的说道。 “谈什么呢,这么认真?”姬文坐了过来问道。 “地底下有只怪物,而且很强大。”周礼小声说道。 “好了,该准备年夜饭了,快去快去。”李子琪催促道。 周礼和姬文立马跑过去帮忙了。 李子琪对着龙龟说道:“你这两种血脉就够用了,它那四种都不好掌控都,最后都要舍弃的。放心,我来帮你提升境界,只要你这两种血脉用好了,打它还不是轻轻松松。” 龙龟缓缓点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 姬武他们在袋鼠之家里一顿忙活,时不时的左转转右转转,然后就是往地底下走去,看不过瘾都。 山河和锦绣这时,把红树林都栽在了海水底的泥土中。 现在,泥土面都快有海水面高了。 山河和锦绣连忙加入到三人运海水的队伍中,一趟一趟的运着。 “这袋鼠妖不累吗?”袁权青休息了一会,就看到两只袋鼠妖在空中不停的划出两道弧线来。 李子琪看了一眼地底下的海水面,随后对着姬武他们八人说道:“你们八个也去运海水去,要不然到晚上都填不满。” 姬武八人这时,一人拿两个木桶就往海边跑去。 没过一会,袁权青就看见八个年轻人跑了过来,不禁赞叹道:“这八人以后不简单呐,各个不凡。这李子琪是怎么培养的,怎么各个境界都到了拱桥境后期?不到三十岁就达到拱桥境后期,这也太天才了吧。” 不仅袁权青被惊住了,朱薪和张鸿途也被惊到了。 李杰正在跟母亲学着一道道菜品的制作过程,颇有收获。 外面银装素裹,白雪皑皑,别有一番景色。 李子琪看了看外面说道:“要不晚上搁外面吃吧。” “都行,把长桌搬出来吧。”洛莹说道。 李杰问道:“这十几只海洋种族咋办?” “只能凉拌了。”李子琪想了想,又说道,“给它们多弄点吃的吧,只能这么办了。” 李子琪朝着地底下一挥手,一颗颗夜明珠,荧光石,珊瑚石,紫晶等能发亮的宝石,落入海水中。 李子琪对着地底下说道:“这些宝石别吃,一会晚上吃大餐。” 电鳗黑蛇在地底下运着一颗颗发亮的宝石,摆在地底下的各处角落。 然后,整个地底下光彩夺目,闪闪发亮。 跳跳鱼悠闲的躺在红树林下,看着眼前的炫目色彩。 随后一道光芒一闪而过,墨毒章鱼缓缓睁开了眼睛,抖动着有力的八条腿,浑身散发的强悍气息也渐渐的散去。 墨毒章鱼,五阶后期。 此刻的天已接近傍晚,月亮和星星都出来了。 李子琪看着地底下的海水面差不多了之后,对着陈榆叶说道:“你们八人加上山河和锦绣,还有三个年龄大的去抓一些海洋种族回来,有大的就抓大的。” 陈榆叶听到后,连忙冲了出去,各个通知了一声。 “龙龟你来上菜,放到外面的长桌上。”李子琪对着龙龟说道。 李子琪紧接着朝着上方喊道:“龙兄,下来吃饭了。” 龙苍空把从龙族宝藏中得到的秘籍好好放好,随后就带着宝晶龙下去了。 龙龟端着菜一趟趟的往长桌上摆放。 李子琪将鱼缸口的那几个大盆都装满了,随后用铁线勾住一个个盆,缓缓的往地底下送去。 “前辈,你看我抓到了什么?龙虾!大龙虾!”张荣辱一手拿着一只大龙虾激动道。 李子琪看到后,笑着说道:“往地底下扔。” “李前辈,这一条海鳝呢?”山河扛着一条海鳝问道。 “往地底下扔。”李子琪随后,看着眼前一只只海洋种族,笑着说道,“都往地底下扔。” “我去我去,这怎么这么些海洋种族?”电鳗黑蛇问道。 跳跳鱼缓缓开口:“都是拿来给咱们吃的。” 电鳗黑蛇看着海鳝舔了舔嘴角,露出尖锐的牙齿,笑着说道:“那我可要不客气了。” 此时此刻,星朗月明。 李子琪坐在长桌前环视了一圈,随后端起一碗酒,站起身来。 紧接着洛莹,李杰,袁权青,朱薪,张鸿途,姬武,西来子,张荣辱,周礼,王禹义,柳知夜,陈榆叶,姬文,龙苍空,宝晶龙,龙龟,山河,锦绣,清闲,自在,也都纷纷端起一碗酒,站起身来。 李子琪对着全体,笑着说道:“大家,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第81章 未来计划 此刻的袋鼠之家外,热闹非凡。 “怎么大爷没来啊?”洛莹问道。 李子琪缓缓开口:“大爷说他要陪他的边防战友,就不和我们这些小年轻玩了。” 洛莹听后缓缓的点着头,没有多说什么。 十万大山西边,边境线。 “老李,你侄儿找你一起过新年,你怎么不去啊?”一个大胡子老头问道。 李大爷看了一眼南边,开口说道:“年都过够了,有啥好过的。这年啊,过不过都不影响我又老了一岁。” “你去吃个饭也行啊,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多好。”大胡子老头看着周围,继续说道,“人呐,还是要看开一点。” “那我去了谁来陪你啊?”李大爷转过身,对着他笑着说道,“你不也没回去吗?怎么你有老婆有孩子的都没回去,我就能回去了吗?” 李大爷说完之后,从大衣掏出来用油纸包裹着的烧鸡出来,随后又拿出了两个杯子,接着拿出一瓶醉花酒。最后,再从两个兜里掏出两把花生米放在桌子上。 “来来来,吃点喝点。”李大爷说道。 大胡子老头笑着说道:“你这大衣挺能装啊,啥都有。” 大胡子说完就从大衣里掏出同样用油纸包裹住的烤鸭来,接着就掏出一瓶北小刀烧酒。然后,也从两个兜里掏出两把花生米来。 最后,李大爷和大胡子老头互相笑了笑,开始吃喝起来。 袋鼠之家外。 “来来来,咱俩划拳来,你看我赢不赢你。”王禹义拉着陈榆叶说道。 陈榆叶开口说道:“谁怕你啊?来就来。” 两人谁也不服谁,开始划拳决斗了。 张荣辱看着亮晶晶的宝晶龙就想要摸一把,当他看到宝晶龙瞅过来的眼神后,立马就不敢了,拿起一碗酒就喝进了肚子里。 姬武,西来子,周礼,柳知夜和姬文,他们五个对着李子琪,袁权青,朱薪和张鸿途就开始推杯换盏起来。 龙龟喝完第一杯之后就再也没喝,在李杰旁边不停的吃着,狠狠地往嘴里塞去。 山河和锦绣直接来了个交杯酒。 清闲和自在又端上来几盘大明虾和大螃蟹,随后又去整了几盘蓝晶葡萄和海湾菠萝。 “这葡萄不错哎,甜。”张荣辱吃了一颗说道。 李杰也吃了一颗,点着头说道:“很甜,还没核。”说完又吃了几颗。 龙龟听到他俩这么说,直接拿了一串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吃着。 龙龟迅速的吃完了一串,盯着桌上的蓝晶葡萄说道:“还是这个吃的过瘾,甜滋滋的,根本就吃不够。” “来来来,吃个虾。”李子琪端过来一盘大明虾说道。 龙龟直接连皮带壳都吃进了嘴里,慢慢的品尝着,随后缓缓点头。 龙苍空直接把桌上的所有火龙果都抢了过来,细细的咀嚼着,忍不住的点着头,一副陶醉的模样。 “这些美食比宝石好吃多了,我的多吃两口。”宝晶龙直接往嘴里旋了一条鱼,点着头说道,“不错不错,美味。” 袁权青三人不停的吃着喝着,随后袁权青拿出一杯红色液体就一口喝了,笑着说道:“爽,就是这个味。” “你这喝的是啥啊?”李子琪问道。 “自制葡萄酒,清爽无比。”袁权青说完就拿出一个大葫芦出来,给在座的都倒上了,随后说道,“尝尝,喝完就一个字,爽。” “嗯~不错不错。”周礼喝完之后说道。 姬武喝了之后,开口说道:“这味道可以。” 然后,李子琪见大家都吃喝的差不多了,拍手说道:“好,我们来说说今后的打算。”转头对着姬武问道,“现在噬血门什么情况了?” “现在五大护法全是我们自己的人,而且还收了噬血门一半的人。就是现在的境界提升的不是很快,三大长老都是琉璃境的,开派祖师的话,应该是封空境后期。”姬武说道。 李子琪听后缓缓的点着头,对着袁权青问道:“你们这个暗宗主要做什么任务?” 袁权青又喝了一杯自制葡萄酒后,缓缓说道:“没什么大任务,就是收集一些情报,人族现在各个宗门的消息和朝圣州接下来的动作。” “你说说看都有什么动作。”李子琪说道。 “建书院,招人,做实验,培养势力和马上就要进行的大比。然后就是挑拨两个宗门的关系,引发宗门之战。最后就是,秘密沟通上界谈条件,谈好处。”袁权青说道。 李子琪听后,沉思了一会,对着姬武他们说道:“你们八人先去大比把奖励拿了,不用真名的话最好。然后我们仨会和你们一块去,我们仨负责观战,顺便走一走看一看。” 姬武他们八人听后,都点了点头。 李子琪对着袁权青说道:“你仨回去之后,掌控从暗宗到这的一条专门线路,然后这条线路再往北通到混乱之地。并且这条线不仅可以做商贸,而且还可以打听沿路的消息。” 袁权青听到后,开口说道:“那我的找信得过的人了。”然后对着李子琪问道,“我们做什么贸易呢?” “可以卖妖兽和海洋种族身上所有能卖的东西,而且还有宝石,矿石和这些好吃的果子。”李子琪看了龙龟和四只袋鼠妖一眼,对着袁权青说道,“我去人族地界之后,这边由龙龟和这四只袋鼠妖安排要运的货物。你再在混乱之地专门安排一个人负责了解各个商贩卖的东西,看看以物换物能不能谈下来,顺便再打听一些各个种族的消息传闻。” 袁权青听后又喝了一杯,点了点头,坐在那里思考着。 李子琪接着对姬武他们说道:“你们噬血门弄两条专线,一条从这换个方向到混乱之地,另一条就需要找几个随机应变强的人。一部分人从噬血门到人族边界是固定的,随机应变强的就是人族地界哪里发生宗门之战了,就往哪里去,顺便招人进噬血门。” 姬武他们八人也坐在长桌前思考着。 然后,李子琪就对着龙龟和四只袋鼠妖说道:“你们的任务很重要,海洋和十万大山你们都能去。挖矿的话,你们可以抓几只听话的妖兽来挖。就随便找个地方往下挖就行,明天我会单独教你们该怎么去做。” 龙龟越听越兴奋,心想:终于轮到我来大展手脚了,称王称霸,指日可待。 李子琪端起一碗酒,开口说道:“祝我们都能达到自己想要达到的顶峰。”说完就干了。 姬武他们八人和袁权青他仨也都纷纷干了。 龙龟和四只袋鼠妖也干了。 第82章 开始行动 第二天,袁权青醒来之后跟李子琪讨论了一下具体细节和一些事情,随后就带着朱薪和张鸿途回暗宗。 姬武他们八人也和李子琪讨论一些具体细节,然后就匆匆赶回噬血门。 李子琪坐在石桌前跟龙龟和四只袋鼠妖说着接下来该怎么去做的方式方法,李杰坐在一旁旁听。 “你们一开始先准备大量的要运走的货物,他们不可能天天都能返回到这,所以你们有充足的时间去备货。”然后,给它们发了几本图鉴,继续说道,“有空的时候多看看这上面记载的矿石,宝贝之类的,争取都记下来。” 龙龟和四只袋鼠妖翻开看了看,并开始记着上面的图案和有什么样的作用。 李杰也翻着看了看。 李子琪指着一个宝石说道:“像这种稀有的不常见的就不用去挖了,多找一些常见的,比如:夜明珠,荧光石这些能发亮的。” 十万大山北,噬血门。 “单椋,交给你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有没有信心完成?”姬武对着单椋问道。 “有。”单椋答道。 姬武见着眼前站姿挺拔的单椋,重重的说道:“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属于绝密,不能有其他人知道。” 单椋立即仔细认真的记着姬武说的每一个字,时而震惊,时而点头。 姬武最后拿出一块木牌递给了单椋,并说道:“这块木牌,一是可以抵挡一次致命伤,二是可以用灵魂力沟通。务必重视这次的任务,遇到困难时可以用木牌沟通,会有其他的兄弟们传达到我这。” 单椋接过木牌重重的点头,铿锵有力的说道:“保证圆满完成此次任务。” “去吧,门外的兄弟们在等着你,去熟悉熟悉。”姬武挥手说道。 单椋走出了姬护法所在的住所,随后定睛一看,门外两排十六人各个站姿如松。 单椋挺了挺胸膛,开口说道:“出发。” 随后整整十七个人分成两队,带着绝密的任务走出了噬血门。 人族地界,北州暗宗。 “你们这一去短则三五年,长则很长很长。如果你们其中有人跟我说‘宗主我想换个任务,不想去’之类的话,现在就可以说出来,我会换人。”袁权青盯着眼前的八人,开口问道,“告诉我,你们现在有没有没准备好的,想要退出的?” “没有。”八人异口同声的大声说道。 袁权青记着他们每一个人的相貌,随手招呼一人说道:“左镰,他会负责安排你们的一系列事情,有什么情况和需要跟他汇报。” 八人看着眼前身材高大,相貌堂堂的左镰,不禁挺了挺自己的腰杆。 左镰微微一笑,对着他们说道:“我们走着。” 随后,左镰就带着他们八人往暗宗外走去。 袁权青,朱薪和张鸿途一直看着他们走出了视线之外。 然后,袁权青对着他俩说道:“咱们该干活了,都闲了这么久了。”两人听后缓缓的点着头。 袋鼠之家。 “怎么样,记得差不多了吧?”然后,李子琪拍了拍龙龟说道,“你的作用很大也很重要,这将是你称王称霸迈出的第一步。” 龙龟听后,眼睛顿时有了精光。 李子琪指了一圈周围之后,对着龙龟和四只袋鼠妖说道:“人族的一些功法秘籍你们都可以练,这十几只海洋种族你们多照顾照顾。”随后指了指上方,继续说道,“有什么不懂的,分不清是什么宝贝的时候,可以问问上面那两条龙。” 龙龟抬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好了,你们准备准备吧。他们应该派人来了,我们就先走一步了。”李子琪对着它们说道。 然后,李子琪一家三口往人族地界走去。 龙龟对着四只袋鼠妖说道:“快快快,大展宏图的时候到了。你们先抓几只听话的妖兽回来,然后再开始挖矿,摘果子,干妖兽和海洋种族。” 四只袋鼠妖听后,立马飞奔了出去拉妖兽去了。 龙龟坐在石桌前,嘴角逐渐上扬。 李杰这时手里拿着木棍,边走边耍着。 李子琪和洛莹已然改变了相貌,走在多少年都没走过的路上。 “父亲,你说人族地界那些人的境界高不高?”李杰问道。 “还行吧,只要不闹出大动静一般都不会出动离相境之上的。”李子琪淡淡的说道。 经过了长途跋涉,李子琪一家三口终于来到了跟十万大山紧邻的人族地界,西州。 李子琪抬头看了一眼高高的城墙,随后就往西镇关走了进去。 城内人头攒动,叫卖声不断,一家家商铺营业中,有铁匠铺、绸缎铺、至宝铺和字画铺等铺子。 铺子门前还有一个个商贩在那里摆摊,不停的吆喝着。 李杰走走停停,随后就拉着李子琪来到一个摊前,拿了三根糖葫芦。 李杰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李子琪看到有卖首饰的,对着洛莹说道:“给你买个簪子。” 李子琪说完就走到首饰摊前,看着那一排排颜色各异的簪子。随后挑了一个带有小红花和几颗珍珠的发簪,并插入到洛莹的发髻中。 “不错不错,好看。”李子琪笑着说道。 洛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李子琪随后就带着洛莹和李杰走进一家酒楼里,点了好几个特色菜,坐在座位前吃着。 “过几天就要举行大比了,听说这次的大奖可不一般,你报没报名?”一个嘴角有痣的青年对着对面问道。 坐在对面的一个穿着得体,举止优雅的清秀青年,摇头说道:“我父亲不让我报,他说我境界太低了还不够其他人揍的。” “你这境界还低啊?虚实境后期巅峰了吧,马上就要到拱桥境了。”嘴角有痣的青年说道。 清秀青年缓缓的点着头,吃了一口桌上的烧鸡后,开口说道:“这次的人族大比在朝圣州举行,而且还是三十岁之下达到拱桥境才有报名资格。” “那这直接一大半的人都过不了,只收天才吗这是?”嘴角有痣的青年喝了一口酒,然后缓缓说道,“我可是听说这次的大比有些不同寻常,还是别报名比较好。” “那咱俩去当观众不就行了,顺便看一看其它州的青年才俊都是什么水平,看看差出多少来。”清秀青年喝了一口酒说道。 李子琪坐在座位上听到两位青年说的话后,带着洛莹和李杰就往朝圣州赶去。 第83章 人族大比 天色已晚的时候,李子琪抱着李杰就瞬移到了朝圣州。 李子琪一家三口来到一家静雅客栈,并入住了下来。 李杰第二天一早醒来,就匆匆的吃完早饭,随后开始练习吐息纳气法。 李子琪坐在桌前喝着茶水,一旁的洛莹正在画着画。 “今天干啥好呢?要不出去逛逛吧?”李子琪看着外面络绎不绝的马车和路上形形色色的人,摇了摇头说道,“外面这人是真多啊,都好走不开了都,还是在客栈里待着吧。” 临近中午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阵喧闹声。锣鼓喧天,舞狮摆尾,摇旗呐喊,加油助威。什么样的声音都有,充斥在各个街道。 “各位各位,听我说,明天就开始在灵武决斗场来进行人族大比。各位报名成功的选手,明天准备入场进行比斗,展现你们实力的时候到了。”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敲着锣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就是,明天的观众席请有序入场,而且必须有票才能入场,快去灵武决斗场买票去吧。” 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说完之后,就急忙驾着马车往灵武决斗场赶去。 这时街道边的众人,连忙往灵武决斗场冲去。 “还得买票啊?”李杰问道。 “赚钱嘛。”李子琪说完就瞬移了出去。 没一会,洛莹拿着画完的画就走了过来,开口说道:“儿子,看看这幅画画的怎么样?” 李杰拿着画细细的看着,越看越痴迷,笑着说道:“母亲,你这画画的是真好,身临其境。” “等到这次回去之后,我教你画画。”洛莹说道。 没过多久李子琪就拿着三张票回来了,笑着说道:“看看,这速度,插队的都没有我快。” “你这是怎么拿到的?”洛莹问道。 李子琪笑了两声说道:“不可说不可说。” 在另一处的一个客栈里,爆发了一场骚乱。 “我票呢?我票呢?”一个年轻人跳脚的叫道。然后就开始摸着自己身上的兜,不停的寻找着。 在旁边一个屋里的中年人,大声的朝外喊着:“是谁把我的票偷走了,让我知道我非废了你。” 对面的一个屋里,同样有一个票不翼而飞的黄头发青年,在屋里疯狂的找着。 过了几分钟,三人都打开了房门,垂头丧气的继续去排队了。 李子琪带着洛莹和李杰就下楼了,到处的逛。 李子琪不停的买着各种东西,看见一个摊子就一扫而光,看见一个就一扫而光,直接就是报复性消费。 随后进了一家酒楼,吃完了晚饭就回客栈了。 “今晚早点休息,明天还得观战。”李子琪说道。 清晨的阳光总是那么柔和,照在每一个人的笑脸上。 “大清早就这么多人排队啊!”李子琪叫道。 “老老实实排队吧你。”洛莹说道。 李子琪一家三口排了漫长的队才走进了观众席,静静的坐在座位上。 “这灵武决斗场真大啊!这得容纳多少人啊?”李杰看了看周围乌泱泱的人群惊道。 李子琪扫了一眼,淡淡的说道:“怎么也得有个十万八万的人,这可是全人族大事件呐。” 过了一个时辰观众席才坐满了人,没进来的只能等明天了。 过了没一会就走出来一个穿着亮眼的漂亮女人,她捋了捋秀发,发出清亮的嗓音。 “大家好,我是灵武决斗场的负责人,司莉雅。”司莉雅微笑着说道。 观众席纷纷传来雷鸣般的掌声。 司莉雅微笑着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今天再次感谢各位能来到灵武决斗场观看比赛,这次的人族大比可是非常精彩的。不仅有五大州的天才,而且还有十万大山里的天才,甚至还有几只妖兽。” “妖兽也能参加吗?”李杰不解的问道。 李子琪笑着说道:“这可能是实验体吧。” “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大家尽情的观战吧!”司莉雅说完之后就走到了第一排的观众席,缓缓的坐了下来。 这时又走来了一个穿着华丽,相貌清秀的年轻男子,开口说道:“我是今天的裁判,今天的比赛规则有如下几条: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不得下死手,要点到为止,如果哪一方坚持不住了可以认输。而且在灵武决斗场你对对方不服的话,不能在这里动手,否则会被取消资格。”裁判顿了顿,又说道,“比赛采取抽签的方式来进行一对一的比斗,抽到单数的人就跟下一号的双数比斗,下一号没人的话就轮空。” “好了好了,讲这些就够了。”一个坐在高台上白发苍苍的老者出声打断,随后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圣灵历244年,首届天才之战,现在开始。” 裁判紧接着说道:“让我们有请参赛的天才们。” 观众席的众人纷纷的鼓掌欢迎,并且仔细的盯着一个个参赛的选手。 “这不是上官家的大公子吗?他也来了。” “这次的比斗精彩了,而且欧阳家的天才少年也来了。” “这票真值啊!这么多大家族的天才出动了,这可都是平常见不到人物啊!” “这几只是什么种族的妖兽啊?怎么啥体型特征都有?” 观众席里顿时议论纷纷起来,探讨着这次的天才之战谁会脱颖而出。 李子琪跟台上姬武他们八人,一一对了眼神,缓缓的点着头。 没过多久,参赛的天才们都抽签完毕。 裁判扫了一眼之后,大声说道:“本次天才之战第一场,朝圣州南宫家南宫瑄瑄,对战南州梁家梁群晟。” “南宫家的天才少女第一场,这可有的看了。” “瑄瑄!瑄瑄!我们支持你!”几个年轻的少女大声喊道。 然后,场上就剩下一男一女站在对立面。 南宫瑄瑄身材娇小,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大大的眼睛和一对双马尾,笑着说道:“放马过来吧。” 长着满身肌肉的梁群晟,淡淡的说道:“那就得罪了。” 梁群晟直接就冲了过去,速度极快。 南宫瑄瑄微微一笑,不停的向后退去,随后两道掌印打出。 梁群晟直接就硬生生的接住了这两道掌印,缓缓的往后退了两步。 第84章 风云汇聚 梁群晟稳住了身形后,随后蓄力握拳,全身传出一阵响声,紧接着一拳打出。 “暴轰拳” 这记轰拳携带着一声巨大的轰响,朝着南宫瑄瑄挥去。 南宫瑄瑄立马双手起势,不停挥舞,像一只大雁飞舞一样。随后左脚迈出,双掌高举,掌心向下。 “螺旋绵掌” 忽然刮起了一阵风,随后两道巨大的绵掌印与轰拳碰撞着。紧接着梁群晟爆发出拱桥境前期的实力来,咬牙坚持着。 南宫瑄瑄见状,露出了笑容,接着就腾空旋转,娇喝一声。再次使出螺旋绵掌,这次有了风声,“轰”的一声,梁群晟就被打的撞到高台下的墙壁上。 梁群晟接着就被跑来的几个人扶到了担架上,随后往医务室抬去。 “瑄瑄!瑄瑄!你是最棒的!”台下的那几个少女大喊道。 “我宣布,第一场,南宫瑄瑄胜。”裁判大声说道。 观众席立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南宫瑄瑄微微一笑就走到了场下,坐在观众席上。 “您这个孙女不错,绵掌练的炉火纯青。”一个相貌英俊的中年人,转头对着白发苍苍的老者继续说道,“有没有兴趣让您这个孙女来学院学习学习,这样她修炼的速度能够突飞猛进。” 白发苍苍的老者笑着说道:“这的看我这个宝贝孙女的有没有兴趣了。”老者顿了顿,转头问道,“小严啊,你建这个学院准备干什么?” 严邵宇看了一眼观众席,重重的说道:“要让人族彻底称霸整个大陆。” 白发苍苍的老者听后,笑着摇了摇头。 “拱桥境前期的实力,有点低了。”李子琪摇着头说道。 李杰坐在观众席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慢慢的参悟着。 “第二场,来自西州的西来子,对战来自东州孔家的孔森东。”裁判高声说道。 “我去,东州孔家的人也来了,群英荟萃了这是。” “啊?不是吧?这就打完了?” “一招就秒了,这么强!” 观众席上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打完了,转眼就看到口吐鲜血的孔森东被抬往医务室。 “西来子进步挺大啊,一招就把对面打趴下了。”李子琪鼓掌说道。 “你不想想,后期打中期,这不闭着眼打嘛。”洛莹笑着说道。 高台上的严邵宇见到这一幕后,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西州的这人不错,境界很高。”说完就转头对着身后的一人,说着什么。 然后,这个高大威猛的人,立马走了出去。 紧接着接下来的几场,都是用一招就结束了比斗。 “我去,这都是怎么修炼的啊!” “这人族地界还真是卧虎藏龙啊!天才这么多!”一个坐在观众席上的貌美女子说道。 坐在旁边的一个相貌平平的男子,撇了撇嘴说道:“切,我打他们也是一招。” 貌美女子一听就笑了,开口说道:“你境界多高啊,打他们不纯粹是欺负人吗?” 高台上的严邵宇直接就怔住了,缓缓开口:“怎么冒出这么多没听说过的人来?看来还是调查的不够,都招进来岂不是更壮大了。”说完就对着另一个高大威猛的人,交代了一些话。 裁判也没见过这么快的比斗,嗓子都快喊哑了。随后咳了两声,继续说道:“第十六场,朝圣州司家司牧朗,对战朝圣州柳家柳知夜。”裁判说完之后愣了一下。 “柳家的柳知夜不是离家出走了吗?怎么回来了?” “你是不知道,这柳知夜三年前追司莉雅追的有多热闹。差不多整个朝圣州都知道了,可谓是轰轰烈烈。” “结果还不是被司莉雅的大哥,也就是现在台上的司牧朗,给暴揍了一顿。” “冤家路窄了哟。” 柳知夜朝着观众席上的司莉雅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随后立马变换表情看向对面的司牧朗。 司莉雅看着场上三年没见的柳知夜,发现多了点什么,不禁好奇起来。 “莉雅姐,你说这次牧朗大哥会不会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柳知夜给揍下场去?”南宫瑄瑄对着司莉雅问道。 司莉雅看了一眼场上的两人,摇着头说道:“这次不好说了。” 司牧朗有着坚毅的面庞,棱角分明,体型威武雄壮,看向对面三年前的手下败将。 这时,观众席上的一人,立马就走出了灵武决斗场,往柳家跑去。 “这不是离家出走的柳知夜吗?你怎么回来了?怎么还想追我妹妹?我看你是有点记吃不记打了。”司牧朗淡淡的说道。 柳知夜听到后,淡然一笑,开口说道:“三年前的仇我还没忘呢?这次让你好好开开眼,体验体验被暴打的滋味好不好受。” “三年没见,学会说大话了。”司牧朗当即就散发出拱桥境后期的气势出来,笑着说道,“当年怎么揍你的,现在依然怎么揍你。” 柳知夜摇了摇头,也同样散发出拱桥境后期锋芒的气势来。 观众席上的南宫瑄瑄见柳知夜也是拱桥境后期,不禁惊讶道:“他这实力怎么这么强了?不可思议!” 司莉雅微微抖了抖眉毛,笑着说道:“还不错嘛。” 场上的柳知夜对着司牧朗,淡淡的说道:“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我当年体会到的滋味。” “大言不惭!”司牧朗说完就对着柳知夜撞了过去。 柳知夜见状,摇着头说道:“还是这么蛮力。” 柳知夜说完就拿出一柄剑来,随后不断的劈挂撩带,一道道剑光朝着司牧朗刺去。 “这剑使得虎虎生风,大有猛虎下山的威势。”李子琪夸赞道。 场上的司牧朗一一接着那一道道剑光,过了几秒之后,身上就被刺伤了,流出了血。 “小看你了。”司牧朗紧接着双手运转灵力,汇聚一颗颗土球,悬浮在空中。随后朝着柳知夜一挥手,十几颗土球冲了过去。 “土爆球” 司牧朗紧接着再一挥手,一颗颗土球纷纷爆炸开来。 现场顿时烟雾四起,看不见柳知夜的身影了。 “怎么样?这土爆球效果不错吧!”司牧朗笑着说道,随后控制着一颗颗土球朝着柳知夜爆去。 过了没一会,从烟雾中传来一句话。 “你这招式的名字可真够土的,呛死我了都好。”柳知夜说完就不断的挥舞着剑招。 第85章 山雨欲来 柳知夜一边挥舞着剑,一边口中念念有词:“一剑起风云,二剑唤雨来,三剑引雷动。”随后蓄势,并开口说道,“这一招你可要接好了。”说完就将手中的剑,脱手刺去。 “游蛇狂舞” 一道道蛇形剑,朝着司牧朗撕咬过去。中间的那柄剑,直直的对着司牧朗的眉心刺去。 司牧朗见状,顿时感到一丝不妙。随手汇聚一道土壁墙出来,抵挡着。接着就使出全力,朝着柳知夜冲撞过去。 “蛮劲重靠” “来的好。”柳知夜说完就激活血脉,也靠了过去。 紧接着就传出“咚”一声,司牧朗被撞到高台下昏迷了过去,接着就被抬走了。 观众席上纷纷鼓起了掌来,各种叫好声不断。 “这也太陌生了吧!这还是当年那个被打的满地找牙的柳知夜吗?” “今非昔比了现在,柳家要崛起了。” 观众席又往外走了几人,分别朝着各大家族禀告去。 司莉雅看着场上的清秀男子,停顿的说道:“他真的...不一样了。” 南宫瑄瑄看司莉雅这痴迷的样子,忍不住说道:“怎么了这是?后悔了呀!” 柳知夜站在场上,平复了一下心情,挺直了腰板走回备战区。 “太帅了,简直单方面碾压。”张荣辱拍着手说道。 柳知夜挥了挥手问道:“下一场是谁?” “我。”姬文紧张的说道。 “没事姬文,放轻松,一招就行。”张荣辱拍着姬文说道。 “谁像你一样有这么好的运气啊,轮空怪。”姬武走过来对着姬文,笑着说道,“我看了一圈,后面没有几个猛的了。怎么在十万大山里打的,在场上就怎么打。” 姬文听后缓缓的点着头,内心开始有点期待了。 “下一场,同样是来自北州姬家的姬文,对战重力熊妖。”裁判喊道。 “来了来了,人妖大战。” “北州姬家出了个双子星啊!” “这票买的真值,看了好几场精彩的比斗。” 姬文缓缓的走到场上,看着对面的重力熊妖,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一半了。 这时,灵武决斗场外人满为患,各大家族的人都在外面等待着。 一个高大威猛的人,拿着一摞资料就走进灵武决斗场内。随后来到高台上,把资料放在桌子上。 严邵宇看了一眼之后,立马关注着场上的比斗。 北州姬家。 “什么?你说什么?姬武在灵武决斗场参加大比,真的吗?”一个有着些许白发的中年人,激动的问道。 “确实是,我亲眼看见大公子在场上一招打败了扈家的扈施。”一个体型较胖的主管说道。 些许白发的中年人立马就吩咐道:“找几个人一起去灵武决斗场。”随后自语道,“十多年没有这臭小子的消息了,这次必须让他回家。” 朝圣州柳家。 一个身材匀称的主管,对着家主说道:“柳少爷回来了,现在正搁灵武决斗场了。”顿了顿,继续说道,“柳少爷把司家的大公子司牧朗打败了。” 柳家家主一听,立马茶都不喝了,连忙招呼人往灵武决斗场赶去。 南州陈家。 陈家家主正和其他家家主聊贸易的事情,忽然就跑进来一个人。 陈家家主刚要发怒,就听到主管在他耳边说的话。随后露出笑脸来,对着其他家主说道:“今天实在不好意思了,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需要我去处理一下,你们先回吧。” 紧接着,陈家家主带着人风风火火的往灵武决斗场赶去。 谈事的三家家主见状,不禁有些疑惑。 其中一家家主说道:“什么事啊,这么着急?咱仨还没走到门口呢,他先跑出去了。” 朝圣州,灵武决斗场。 高台上也来了很多的大人物,纷纷坐在座位上。 此刻的姬文不停的朝着重力熊妖打出一颗颗水球,一挥手就有十几颗水球汇聚而成。 重力熊妖直接被打的没有任何还手之力,根本没有间隙来冲撞过去,缓缓的后退着。 姬文见重力熊妖马上就要被打到场下了,立马使出全力撞去。“咚”一声,重力熊妖就被撞到了高台下。 “不是,这什么啊?重力熊妖都没出手就下场了?” “我就说妖兽不行的,人定胜天呐。” 高台上坐着的武魄宗二长老,转头问道:“这反应能力太差了,只会撞根本就不行,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 严邵宇见到这一幕后,开口说道:“还是得开启了灵智的妖兽才行。”想了想,又说道,“得好好研究研究怎么才能提前开启灵智,要不然只有挨打的份。” 李子琪看了一眼备战区还没出场的选手,摇了摇头说道:“剩下的两场就没啥可看的了,精彩的都看完了。” “不是还有个王禹义吗?他还没出场呢?”洛莹说道。 “他啊,最后一场打妖兽,能有啥看点?不还是一面倒吗?对王禹义来说完全没有挑战性。”李子琪摊手说道。 洛莹看了一眼那只妖兽,笑着说道:“不一定哟,我看这只是这几只当中最强的,说不定能反抗几下。” 此时的王禹义坐在备战区焦急的等待着,不停的抖着腿。 高台上这时凭空出现一个人来,对着严邵宇说道:“书院马上就要建好了,规章制度都弄好了。”说完就拿出一张纸来,放到桌上。 武魄宗的二长老连忙瞅了两眼,惊道:“你这整的动作挺大啊,整个大陆不得动荡啊!” 严邵宇笑着说道:“不就是发布一些消息吗?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以改进,更好的规划各个种族的名称分类,还有修炼体系和灵法招式。再不做啥时候才能去到上界,得推动一下人族的修炼速度了。” 高台上的众人听到后,缓缓的点着头。 “上界确实灵气更浓郁,并且修炼速度快多了。老头子我就不去了,没那么多精力和时间了。”白发苍苍的老者说道。 严邵宇对着白发苍苍的老者笑着说道:“所以这个书院您孙女不得不来了,都是为了家人好才这么做的。” 白发苍苍的老者看了一眼南宫瑄瑄,随后缓缓的点着头。 第86章 非凡奖励 第一天的大比,终于接近了尾声。 王禹义已经等不及了,早已经望眼欲穿了。 裁判这时,用最大的声音说道:“接下来是今天最后的一场比斗,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来自东州王家的王禹义和来自十万大山的独角牛妖。” 裁判说完之后,观众席立即传出雷鸣般的掌声。 “这整的动静还挺大。”李子琪鼓掌说道。 独角牛妖站在场上笑了笑,随后看向对面的王禹义。 王禹义立马察觉到了对面的独角牛妖,有几分的不对劲。接着就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蓄势待发。 这时,观众席上的貌美女子,开口说道:“终于等到了小青牛出场,等的我都快睡着了。” “可不是咋的,话说小青牛快要开启灵智了吧?”相貌平平的男子问道。 “它要是再不开启灵智,我就打到它开。它这开启灵智的速度太慢了,连王八都比它开的快。”貌美女子说道。 场上的独角牛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两个黑眼珠紧紧的盯着对面。 王禹义直接就拿出一把长枪握在手里,对着独角牛妖就冲了过去。随后一枪刺出,刺在独角牛妖厚厚的身躯上。 王禹义暗道:捅不进去,这么厚吗? 紧接着就朝着独角牛妖连续刺去,独角牛妖一点反应都没有。 独角牛妖转头看了一眼王禹义,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紧接着就一记蹬腿,踢在了王禹义的身上。 “我去,这么疼,这头牛使这么大劲。”王禹义说道。 然后,王禹义就开始从不同的方向刺去,刺两下换一个地方,刺两下换一个地方。 “这什么啊?一点都不精彩。”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吗这是?” “该喊退票了吧,这时候。” 独角牛妖依然毫发无伤,就任由王禹义刺来。 王禹义现在非常纳闷,心想:你倒是动动啊! 王禹义这时把灵气覆盖在长枪上,接着开始新一轮的刺击。 独角牛妖这才堪堪有了反应,对着王禹义就是一个甩尾。 王禹义连忙闪躲过去,随后朝着独角牛妖的肚皮,狠狠地刺去。 “哟,这有效果,肚皮薄弱。”王禹义说道。 王禹义赶忙来到对立面,想了想,随后笑着说道:“来吧,试试我的新招式。” 然后,双手起势,狠狠拍在地上。 “地刺荆牢” 一道地突刺就出现在独角牛妖的身下,随后一根根荆条互相缠绕,把独角牛妖困在里面了。接着地突刺越来越大,荆条也越来越膨胀,粗了好几倍的刺,往独角牛妖的全身刺去。 接着,独角牛妖开始流出了血来。 独角牛妖心想:不能坐以待毙了。 立马就开始全身暴涨一圈,直接给地刺荆牢撑开了。 “不是,到我这这么难吗?”王禹义惊道。 王禹义咽了咽口水,立即全身散发出霸道气势,席卷全场。拱桥境后期的实力,完美展现出来。 王禹义紧握长枪,不断的挥舞着,一伸一拉,随后蓄力,接着长枪点地一撑,紧接着带动全身滞空,然后,转身抽枪。 “地转破空” 王禹义接着就在空中连续转体,然后人枪合一,朝着独角牛妖旋转刺去。 独角牛妖见状,立马往场外跑去。 王禹义一惊,接着就朝地上刺去。“嘭”一声,一个大坑就出现了。 “我靠了,这独角牛妖跑了!” “这招威力挺大的,场地都破坏了。” “独角牛妖要是受这一击,当场躺地上。” 李子琪鼓掌说道:“不错不错,这可真是相当精彩。枪玩的挺溜的,招式也挺好。” “这小青牛竟然跑了,气死我了,我非好好教训它一顿不可。”貌美女子怒道。 “确实不应该跑,丢妖兽的脸啊。”相貌平平的男子说道。 裁判见状,立马说道:“那我们恭喜最后一场的胜利者,东州王家王禹义。” 众人认为独角牛妖跑了归跑了,王禹义还是表现的不错的,依然鼓起了掌来。 王禹义一脸懵的站在场上,随后响起的鼓掌声让他回了神。然后就走回了备战区,缓缓的坐了下来。 “让我们再次用热烈的掌声,来恭喜这二十位天才们。”裁判说道。 紧接着坐在高台上的严邵宇站起身来,缓缓说道:“明天决出前十,在这里说一下前十的奖励。前十名有一个共同的奖励,那就是几天之后的学院直通资格。然后,第十名,奖励灵石三千颗,高阶灵法一本,中阶至宝一个。第九名,奖励灵石五千颗,高阶灵法两本,中阶至宝两个。第八名,奖励灵石七千颗,高阶灵法三本,中阶至宝三个。第七名,奖励灵石九千颗,高阶灵法四本,中阶至宝四个。第六名,奖励灵石一万一千颗,高阶灵法五本,中阶至宝五个。第五名,奖励灵石一万五千颗,极品灵法一本,高阶至宝一个。第四名,奖励灵石一万八千颗,极品灵法一本,高阶至宝两个。第三名,奖励灵石两万五千颗,极品灵法两本,高阶至宝两个。第二名,奖励灵石三万五千颗,极品灵法两本,高阶至宝三个。第一名,奖励灵石五万颗,极品灵法三本,极品功法一本,珍稀至宝一个。” “我去,这给的也太多了吧!” “一个家族都没有这么大的手笔。” “这是真下血本啊!” 严邵宇顿了顿,开口说道:“除了这些奖励外,每个人都有一次去藏宝阁的机会,挑选一个兵器或者宝物。好了,就这些。” 司莉雅连忙站在场上说道:“感谢大家的支持,明天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我们在这里不见不散,共同见证第一天才的桂冠。” 司莉雅说完之后就走到备战区,坐在柳知夜旁边。 “怎么?司大小姐有事?”柳知夜淡淡的问道。 司莉雅露出笑容来,甜甜的说道:“你以前可不是这样跟我说话的。” 姬武他们七人一听,相继走了出去。 柳知夜见状,连忙说道:“等等我啊,我东西落在你身上了。” 柳知夜说完就追了出去。 司莉雅看着腿上的一个项链,笑意越发浓郁。 第87章 天上人间学院 前十名的比斗正如火如荼的进行中。 观众席上也是人声鼎沸,各种叫好和赞赏声。 司莉雅今天穿了一身红色的裙子并戴上了项链,显得格外美丽。说完开场词之后就坐在观众席上,一双眉眼目不转睛的看着柳知夜。 “第一场,北州姬家姬武,对战朝圣州上官家上官炜烨。”裁判大声说道。 上官炜烨穿着一身的黄金甲,站在场上都发亮。 姬武微微一笑,随手就拿着大砍刀旋转冲去。 “旋风刀绞” 一股旋风裹挟着一道道刀光和姬武,朝着上官炜烨砍去。 上官炜烨当即就激活黄金甲,随手拿着黄金剑就连续斩去。 “金光闪闪呐,这上官炜烨。”李杰盯着黄金甲和黄金剑说道。 李子琪看了一眼上官炜烨的豪华装备,摇着头说道:“还有头盔和足履没有,不完整。” 然后,两个人在场上不断的互相拼砍着,越打越激烈。 随后,姬武爆发出接近后期巅峰的磅礴气势,力量加持。一刀比一刀砍得重,砍的上官炜烨节节败退,黄金甲都被砍掉了一块。 上官炜烨立马散发出拱桥境后期的实力来,握着发光的黄金剑跳在半空中,随后双手握剑,向下斩去。 “金光剑斩” 姬武当即收回大砍刀,随后激活血脉,全身膨胀一圈,握紧双拳对着黄金剑挥去。 上官炜烨紧接着灵力加持,重重的斩去。 姬武落地之后,运转全身灵力包裹着双拳。过了没几秒就向上使劲一跳,双拳冲去。 “冲天双响炮” 两道巨大无比的响声从姬武的双拳中传出,双拳直接冲碎黄金剑打在上官炜烨的黄金甲上。 上官炜烨的黄金甲上留下了两个拳印,凹陷了进去。 上官炜烨整个人向后仰去,落到场外的担架上,然后就被抬进了医务室。 观众席上立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这拳法不错,能短暂的离地。”李子琪鼓掌说道。 “第二场,北州张家张荣辱,对战朝圣州欧阳家欧阳芝蓝。”裁判说完就站在担架旁。 张荣辱看着对面的漂亮女人,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动手。 欧阳芝蓝见状,笑着问道:“怎么?不敢打女人吗?” 张荣辱听到后,点了点头,随后灵机一动,开口说道:“要不你自己走下去吧?我怕我这下手没轻没重的,把你打坏了咋整?” 欧阳芝蓝看着对面的魁梧壮汉,想了一会后,继续问道:“你现在什么境界?” “快要达到后期巅峰了。”张荣辱说道。 “要不这样吧,你答应我一个条件。等这次大比结束之后,你来欧阳家找我,我再告诉你这个条件是什么。”欧阳芝蓝对着张荣辱说道。 张荣辱听后立马就点头了。 欧阳芝蓝见他点头了,随即露出了笑容,看了一眼张荣辱之后就往场下走去了。 “这这这,一个条件就下场了?” “这样的话,我上我也行啊!” “你们不懂,这肯定是欧阳芝蓝贪图张荣辱的美色才这么说的。” 场上的张荣辱也回到了备战区,静静的坐在座位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欧阳家的条件可不是那么好接的啊。”李子琪说道。 “我觉得是欧阳芝蓝自己要求的条件。”洛莹在一旁笑着说道。 此时坐在高台上的严邵宇,看着桌上的那一份份资料。随后感应到身后出现一人,便开口问道:“建好了吗?” “学院建好了,可以招人了。”那人说道。 严邵宇看着眼前的学院简介,随后抬头自语道:“天上人间学院。” 旁边白发苍苍的老者听到后,缓缓的点着头。 “接下来就是决定十强最后一个名额的归属,西州周礼,对战东州齐家齐潜羽。”裁判高声说道。 周礼看着对面相貌不凡的齐潜羽,微微摇头说道:“你还得再修炼几年才能崭露头角,现在的你拱桥境中期的实力,不是我的对手。” 齐潜羽微微一惊,随后摇着头叹息一声,开口问道:“那咱们还打吗?” “不打了吧,结果已经注定了,不妨咱俩交个朋友,你觉得呢?”周礼反问道。 齐潜羽完全感知不到对面的境界达到哪一步,随后点了点头。 周礼对着齐潜羽笑着说道:“这次大比结束后,我带你去海阔天空。” 齐潜羽听后,缓缓的走到了场下的备战区。 还没等观众开口,裁判就立马走了上来,大声说道:“接下来就是十强排位赛,十位天才可以任意挑选对手进行一对一的比斗。胜的越多名次越靠前,大家掌声鼓励一下。” 观众席上差不多坐着十万人,听到裁判说的话后,这才没开口骂人。随后渐渐的鼓起掌来,对着十强加油助威。 周礼站在场上看了一眼旁边的裁判,紧接着就跟着裁判一块走了下去。 周礼坐在备战区小声问道:“咱们让谁拿冠军?” 柳知夜看了一眼观众席上的十万人,小声说道:“这得需要演技了,观众席上可是有十万人呐。” 姬武看了一圈自己的人,然后又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人,对着柳知夜说道:“来,柳知夜,咱俩上。” 柳知夜立马会意,缓缓的走到了场上。 陈榆叶见状,抬头看了看天空,喃喃自语道:“我也想当冠军呐。” “放心,下一次让你当冠军。”周礼拍了拍陈榆叶说道。 裁判见有人上去了,连忙说道:“北州姬家姬武,对战朝圣州柳家柳知夜。” 姬武和柳知夜互相象征性的对了两招,然后姬武抓住了一个机会,立马一记冲天双响炮朝着半空中的柳知夜打去。随后双拳偏左,向后一仰,重重的落在担架上。接着就以极慢的速度从担架上爬了起来,灰溜溜的走向备战区。 “这演技,拿捏的死死地。”李子琪鼓掌说道。 姬武眼神示意了一下其他六人,随后坐在座位上,观看着接下来的表演。 张荣辱坐在座位上不停的挠着头,心想:我这咋演? 西来子大声说道:“我来也。”说完立马就冲了上去。 接着两招就被打了下来,然后一步一步的挪回座位上。 周礼爆发着拱桥境后期的气势走了上去,在场上表演了一个吞剑就走回备战区了。 给备战区的另外两人都看呆了,心中很是疑惑不解。 “太嚣张了,我来。”王禹义脱下外套就走了上去。 然后穿着外套走了回来。 “我来替我哥报仇。”姬文大喊一声就冲了上去。 然后一瘸一拐的走了下来。 坐在备战区的两人已经被震惊到了,心中暗道:这都是什么操作? 陈榆叶站起身来,对着备战区的众人说道:“还是我来吧,你们都不行。” 陈榆叶上来就是双手一挥,汇聚一片片叶子,随后对着柳知夜霸气一指。 “千叶穿刺击” 紧接着一片片叶子朝着柳知夜刺去。 第88章 妖海山 柳知夜当即使出一招游蛇狂舞,拿着剑不停的在场上舞动起来。 一道道蛇形剑刺穿一片片叶子。 陈榆叶紧紧的盯着一道蛇形剑,随后向左一步。 这道蛇形剑马上就要刺到陈榆叶了,陈榆叶用力向后跃去,接着就平躺在场下。 柳知夜看到陈榆叶平躺在场下了,心想:我还没脱手呢? 陈榆叶站起身来,无奈的说道:“大意了,闪过了。”说完走回了备战区,对着还没出场的三人说道,“交给你们三个了。” 陈榆叶说完后给了张荣辱一个眼神,随后坐回座位上。 张荣辱想了想,随后站起身来做了几个热身动作。接着就脱去上衣,露出一身腱子肉。 然后张荣辱见另外两人还没上,这才不紧不慢的走到了场上。 张荣辱站在场上,散发出拱桥境后期的雄浑气势,随后大喝一声,对着柳知夜说道:“来吧。” 柳知夜见状微微一笑,一手握着剑,不断的对着张荣辱挥去少量的剑气。 张荣辱站在场上挺立不动,抗着一道道剑气。 坐在观众席上的欧阳芝蓝欣赏的看着张荣辱,缓缓的点着头。 旁边的司莉雅已经深深的被柳知夜给迷住了,两颗明亮的大眼睛都好冒出小星星来了。 在司莉雅旁边坐着的南宫瑄瑄,拿着点心边看边吃着。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张荣辱依然站在场上保持着不动的姿态。 “前面的已经够离谱了,这场得打到啥时候啊?” “不会让柳知夜一人打通了吧?” “不好说,还有南州邓家的邓昭光和西州姜家的姜观山呢?” 此时的邓昭光和姜观山正一脸懵的坐在座位上,想着这一幕幕匪夷所思的画面。 又过了一段时间,柳知夜见差不多了,立即给了张荣辱一个眼神。 张荣辱立马领会,随后开始晃晃悠悠的往后退去,然后直接重重的躺在场上。 柳知夜愣了一下,心想:躺下的速度太快了。 邓昭光和姜观山已经看呆了,随后同步看了一圈旁边的五人,然后开始思考自己要不要上去。 张荣辱躺在担架上,突然猛然睁眼。 “啊~我去,你吓死我了。”一个在后面抬着担架的年轻人叫道。 张荣辱露出了微笑,然后翻身下担架,走回了备战区。 现在的备战区死一般的安静,没人开口说话。 裁判见状,立马开口说道:“现在柳知夜七胜,暂时排名第一,你可以下来休息一会了。”随后对着备战区的众人说道,“你们可以重新挑选对手了。” 坐在备战区的众人听到后,开始蠢蠢欲动了。 陈榆叶和王禹义首当其冲,以飞快的速度跑到了场上。 陈榆叶立马用眼神示意王禹义下去,王禹义也同样用眼神示意陈榆叶下去。 “既然这样的话,你们俩先打一场吧。”裁判说的。 陈榆叶和王禹义见劝对方无果,立马做好了战斗准备。 随后两个人开始大打出手,各种招式不停的对轰。 叶子飞舞之处,枪影紧紧刺穿。 邓昭光和姜观山又看呆了,心中慢慢的把自己的位置往下排着。 “这样才有看点呐。”李子琪说道。 紧接着观众席上传出一阵阵叫好声,纷纷的鼓起掌来。 然后,陈榆叶和王禹义听到叫好声和鼓掌声后,立即使出浑身解数,不断的你来我往的对打着。 “千叶穿刺击” “地转破空” “地刺荆牢” “地刺荆牢” 过了没一会,场地开始碎了,接着越碎越大。直至场地被打的出来一个大坑,两人才被制止住了。 “好了两位,暂时停一下,我们恢复一下场地。”裁判急忙说道。 陈榆叶和王禹义一同走下了场去,坐回各自的座位上恢复着状态。 姬武趁着场地还没恢复,立马用眼神示意西来子,张荣辱和周礼他仨。他仨缓缓的点着头,坐在座位上蓄势待发。 这时场地刚恢复,立马从备战区冲出六道身影来到场地上。 邓昭光和姜观山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六道身影从自己眼前飞速穿过。 场上的六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停的挤眉弄眼。 姬武这时小声说道:“前八都是咱的,快点结束吧,要不然打不完了,别整的暴露了。” 其他五人不动声色的点着头,缓缓的向后退去。 “哎!那个谁?张荣辱留下。”姬武看着五人都往下走去,连忙说道。 然后接下来的比斗,进行的非常之快,基本都是对打了一招就有一个人走下场去。 邓昭光和姜观山迟迟没有上场,被焊在了座位上。 “父亲,母亲,人魔山相邻的那座山叫妖海山怎么样?”李杰转头小声问道。 “妖海山,不错不错。”李子琪鼓掌说道。 “可以。”洛莹笑着说道。 经过一场场的比斗,名次终于排完了。 裁判这时走到邓昭光和姜观山的旁边,开口问道:“你俩打不打?” 邓昭光和姜观山同步摇着头,纷纷表示不打。 裁判见状走到了场上,开口说道:“本次大比的并列第九名是邓昭光和姜观山,第八名姬文,第七名陈榆叶,第六名王禹义,第五名周礼,第四名张荣辱,第三名西来子,第二名姬武,第一名柳知夜。”裁判顿了顿,高声喊道,“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恭喜柳知夜成为第一届人族大比天才之战的冠军。” 观众席上顿时传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司莉雅看着场上的柳知夜,忍不住冲了上去,亲了柳知夜一口。 此时观众席上的十万人见到这一幕后,立马就开始起哄了。 司牧朗见妹妹在大众广庭之下主动亲了柳知夜一口,自己也只是静静的站在座位前,没有去阻止。 李子琪一家三口也站起身来,对着姬武他们鼓掌祝贺。 然后严邵宇亲自走到场上,给前十名颁发着奖励,十枚中阶储物戒指。 这十枚中阶储物戒指里分别装着一至九名的奖励。 严邵宇再一一跟一至九名握手,并说道:“天上人间学院对你们发出诚挚的邀请。” 第一届人族大比天才之战结束了,观众仍然觉得意犹未尽,恋恋不舍的走出了灵武决斗场。 姬武他们八人各自回家了一趟,待了几天,然后纷纷开始做准备了。 李子琪一家三口,买了很多的东西,直接把整条街都给扫荡了一遍。随后就开始游览各处风景,品尝各地美食。 最后,回山里了。 第89章 瞳术 圣灵历244年夏。 袋鼠之家。 “龙龟这几个月干的怎么样了?”李子琪笑着问道。 龙龟一听问这个,立马激动的说道:“感觉太棒了,整个南边我都快说了算了。” “你这境界也提升了,不错不错。”李子琪说道。 龙龟直接从书架内拿出一个大箱子来,接着就给它打开了,骄傲的说道:“看看,全是好东西。” 李子琪一一看去,随后点头说道:“干的很不错,你可以当个主管了现在。” “主管?那是什么?”龙龟问道。 “就是,除了我一家三口和两条龙,你现在有绝对的主导地位。”李子琪说道。 龙龟听到后,立马兴奋了起来,手舞足蹈着。 李子琪对着龙龟问道:“这两条线没出什么事情吧?” 龙龟一听,立马就拍拍胸脯说道:“没有任何事情,一切正常。” “好了,你去忙吧,我来看看都有些什么情报。”李子琪坐在石桌前看着那一份份情报,转头对着龙龟说道,“妖兽的尸体和妖核收集的越多越好,灵石什么的先放一放。现在主攻妖兽和海洋种族,尽量去东海逛逛。” 龙龟一听恍然大悟,心想:对啊,南海早就拿下了,是时候开疆扩土了。 龙龟想完之后,立马就跑了出去。 李子琪看着那一件件消息情报,并缓缓的点着头。 “哟,瞳术!这个可不得了啊!”李子琪惊讶道。 李子琪立马沟通木牌,说道:“有关瞳术的情报或秘籍通通打听一遍,不管对面要什么价或者多少宝物,通通拿下。” 然后,靠近人魔山的左镰听到后,惊了一下,立马去联系其他人并交代了过去。 混乱之地。 单椋经过这几个月的磨练,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现在正搁一家酒楼里,一边吃着肉一边听着其他人的谈话。 随后就从木牌里传来一道声音,单椋听完之后,立马就开始去往卖秘籍的铺子里。 单椋走进一家秘籍铺子里,随后开始寻找起来。 找了一个遍也没看到有关瞳术的,于是便对着一个看店的老头问道:“于大爷,你这有没有有关瞳术的秘籍啊?” 于大爷捋了捋他的长发,开口说道:“瞳术,我这没有。”随后对着单椋问道,“不过我知道有一种瞳术谁有,你想不想知道啊?” “想,当然想。我可是听说了瞳术的厉害之处,可以让人陷入幻境之中,很强大。”单椋说道。 “强大归强大,你也得有那个天赋啊!不然就是个鸡肋,只能留着垫桌子了。”于大爷看了一眼单椋,对着他问道,“谁让你来问的?” “我自己听说的,怎么了?”单椋说道。 “你这骗人的话术还得多练练呐,我可是待在这四五十年了,谁是负责打探消息的我还能看不出来吗?”于大爷盯着单椋,继续说道,“只要你告诉我谁让你问的,我就告诉你这本瞳术在哪?” 单椋咽了咽口水问道:“你确定肯定有吗?” “确定以及肯定。”于大爷坚定的说道。 单椋看了一眼周围,随后拿出一块木牌来,对着于大爷小声说道:“这块木牌告诉我的。” 于大爷一看单椋拿了一块木牌出来,随后就听到了单椋语出惊人的一句话。 于大爷摇着头笑了,对着单椋说道:“你觉得我很傻吗?拿一块破木牌来糊弄我。” “是真的,于大爷。昨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做梦梦到木牌跟我说话了,它说让我练瞳术,瞳术能带给我巨大的提升。”单椋一脸认真的说道。 于大爷见他这么认真,随后看了一眼木牌,指着一个书架说道:“就在那书架底下有一本《瞳术的注意事项》,里面记载着练习初级瞳术的方法和需要注意的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精神力,一定要好好把控,不然容易疯掉了。” 单椋把那本秘籍拿了出来,并顺手放了一本别的秘籍垫在书架底下。 单椋拿着那本秘籍,念道:“瞳术的注意事项。”随后转头对着于大爷说道,“还真叫这个名字啊。” 于大爷笑了笑,没有说话。 单椋立马对着木牌说道:“我找到了一本瞳术的注意事项。” 袋鼠之家。 李子琪听着传来的消息,自语道:“瞳术的注意事项?这名字跟‘一个强大的灵魂体是怎样炼成的?’有异曲同工之妙啊。而且还不要任何东西,这我得去一趟了。” 李子琪说完立马就朝着混乱之地瞬移过去。 李杰这时走了进来,来到石桌前看着那一份份情报,随后不解道:“瞳术?那是什么?” “就是一种用精神力制造一个幻境的术,并且可以让对面的精神体和灵魂体陷进去。这样就可以更好的对付对面了,不过自己的精神体和灵魂体也要进到幻境中。”洛莹开口说道。 “这么强,那我再找一个帮手把他的肉体打碎,这样行不行?”李杰问道。 “也行也不行,你得有信的过的帮手才行,并且旁边还没有其他人或妖兽妨碍。而且你的精神力必须在对面的精神力之上才行,不然容易反噬。”洛莹吃了一颗蓝晶葡萄,又说道,“而且你的帮手把对面杀了之后,你的精神力也会受创,就像当初你的灵魂力受创一样。等你的精神力异常强大之后,可以在幻境中一对二,一对三都行,甚至是更多。” “那这岂不是单方面的一对一了,那怎么才能知道自己的精神力强不强?”李杰问道。 洛莹想了想,开口说道:“靠你的精神海里形成了多少东西,并且能够运用它们。或者就是靠经验,你可以对各个境界的妖兽试试精神冲击,来看看对面的反应。” 李杰听了这么多,缓缓的点着头。 “灵魂力和精神力这两种是现在最难炼的,灵魂力都没有修炼方法,精神力的极少。”洛莹摇着头说道。 李杰想了想,开口说道:“那现在就是灵力和武力这两种,而且灵力还能炼成五大系的灵力,甚至还有别的系。” “还有魔力和妖力呢?”洛莹笑着说道。 第90章 花海 混乱之地。 “您就是于大爷吧,我来看看您这都有什么秘籍。”李子琪翻看着《瞳术的注意事项》,随后对着于大爷笑着说道,“您这本就很不错,虽然只是入门,但也够用了。” 单椋见李子琪这么快就来了,随后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 于大爷见来了个脸庞刚毅的中年人,不禁眯着眼打量着。 李子琪合上秘籍,然后在这秘籍铺子里转了一圈,看了看这一铺子的秘籍。 “您这都是全大陆除了魔族之外的基础秘籍,有没有压箱底的?”李子琪对着于大爷问道。 “有,等我去给你拿。”于大爷说完就打开了一个密室,并走了进去,挑了一本就走了出来。 “这本冲天炮虽说可以短暂升空,但我这有本比这更好的。”李子琪说完就拿出一本《冲天双响炮》来。 于大爷紧紧盯着那本《冲天双响炮》,随后翻看着,并点了点头,然后又拿出一本来。 “这本七步走蛇虽说很玄妙,但是只能走七步,有点少了。”李子琪说完就又拿出一本《匿踪游步》来,放在于大爷的手中。 于大爷翻开之后就无法自拔,深深的被吸引住了,忍不住的点着头。 “隐藏身影,不留足迹,步伐看似很随意,但目的明确。”于大爷看着《匿踪游步》并说道。 “这本怎么样?能不能赶上您的七步走蛇?”李子琪问道。 于大爷点着头反问道:“还有吗?” “当然有了,而且还很多,就看您愿不愿意要了。”李子琪说道。 于大爷看着他手里的那本《瞳术的注意事项》,缓缓问道:“说吧,什么条件?” “条件谈不上,合作公利。”李子琪说道。 于大爷看了他一眼,随后说道:“小单不是这的负责人吗?他一人不就够了。” 李子琪摇了摇头说道:“像他这样的人不够。” 于大爷立即明白了很多,随后关上了门并锁住了,挥手说道:“去密室说吧。” 于大爷来到密室就倒了三杯茶,随后就坐在桌子前,开口问道:“你想做什么?” “您认识李昊景吗?”李子琪没说想要做什么,反而问了这么一个名字。 于大爷惊了一下,手微微抖动,连忙喝了一口茶。随后两只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对面坐着的魁梧中年男,接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李子琪。”李子琪说道。 一旁的单椋听到这个名字后,比于大爷还惊讶,不断的喝着茶水。 “李子琪,李昊景,关系不一般呐。”于大爷握着李子琪的手,开口问道,“昊景兄弟现在在哪了?” “西边,边境线。”李子琪说道。 “受苦了。”于大爷喝了一口茶之后,对着李子琪说道,“三十多年前全大陆人尽皆知的悬赏榜榜首,就是你啊。” 李子琪点了点头,随后喝了一杯茶。 “我说呢,这个名字在当时可是引起不小的轰动,不是一般人可以叫的。”于大爷喝着茶说道。 “单椋,你把这本秘籍送到南边,然后搁南边晋升到拱桥境你再回来,那里有人能帮你。”李子琪把《瞳术的注意事项》递给单椋之后,对着于大爷说道,“我在这陪着于大爷待两天。” 单椋听到后刚准备往外走,就被叫住了。 “等会,这本匿踪游步送你了,记得跳窗出去。”李子琪把单椋叫住之后,并送了一本秘籍,继续说道,“好好练,不然怎么帮姬武重整噬血门。” 单椋听到后,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跳窗出去了,往南边飞快的赶去。 袋鼠之家。 李杰看着清闲和自在在那里做饭,随后又看了一圈鱼缸和地底下。然后,又看了看书架上琳琅满目的宝贝。 李杰转头对着洛莹问道:“母亲,我这个年龄要是到了拱桥境的话,是不是有点快啊?” 洛莹听到后笑了笑,开口说道:“确实很快,史上罕见了都。你还是先想想到了拱桥境之后,要修炼什么系的灵力吧,趁着现在有时间多练练其它的功法招式。这样就能有更多的底牌,不弱于人。” 李杰听后缓缓的点着头,看着眼前的那一本本灵法秘籍。 然后,随手就拿了一本出来,坐在石桌前翻看着。 过了一段时间,清闲和自在的饭也做好了。紧接着它俩端了几份放到石桌上,随后分别拿着一个盆吃着。 等它俩吃饱了之后,又给鱼缸和地底下分别送去了一盆猪肉汤。最后,清闲和自在分别拿着一个大盆跑了出去。 清闲和自在刚跑出去没几步,就看到一个人火急火燎的往这跑着。 清闲对着那个人问道:“你是什么人?” 单椋一听,立马拿出一块木牌说道:“李前辈叫我来的。” 清闲和自在看到那块木牌后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就往远处的大坑跑去。 没过一会,李杰就见一个壮汉跑了进来。随后定睛一看,开口问道:“你怎么跑过来了?” 单椋立马把李子琪对他说的话,给重复了一遍。 “坐下吃点吧,吃饱了再晋升。”洛莹招呼道。 单椋连忙问好,然后就开始吃着石桌上的美食。 “瞳术的注意事项?这怎么又是这种名字?”李杰很是疑惑,接着随手就翻看着。 上面写着:在精神海里形成的场景和事物,可以幻化成一道幻境来让对面的精神体陷进去。不过要注意的是,自身的精神力必须在对面之上,而且还要有大量的精神力能维持这道幻境。否则会反噬,会疯掉。一定要谨慎谨慎再谨慎,不然就毁道心了。 李杰记着上面所写的内容,随后内视精神海,然后就看到一个个场景开始慢慢的形成。 李杰心想:先弄花海吧,这个容易被迷惑。 接着李杰就开始对着形成的花海,不断的往里输送精神力。 过了没多久,李杰精神海里的精神力都快没了。这时花海的场景只有一半开始有了颜色,剩下的还呈透明。 然后李杰就睁开了眼睛,摇了摇头说道:“还是得等拱桥境才行。” 单椋一听,立马惊的忍不住咳了两声。 第91章 新格局 “你准备好了吗?”李杰对着单椋问道。 单椋紧张的点了点头,脑海里不禁想起刚见面时的那一幕幕不可思议的画面。 李杰看着单椋这个紧张的样子,不禁摇着头说道:“不行不行,你这抗压能力不行。”随后,拿出一本《吐息纳气法》对着单椋继续说道,“你多练练这个,调整一下呼吸,说不定不用对练就能晋升到拱桥境了。” 单椋一脸懵的接过了《吐息纳气法》,立即翻开看了看。刚看了没几行,瞬间就醍醐灌顶了,连忙开始一吸一呼。 洛莹在一旁见状,摇着头笑了笑,对着单椋说道:“你不是还有一本匿踪游步吗?你这两本抓紧时间练,练入门了之后去找龙龟,它会安排你。” 单椋又听懵了,内心自我怀疑道:我这境界修炼的这么慢吗?现在都得让一只龙龟来跟我对练了。 人族地界,朝圣州。 严邵宇在天上人间学院内不停的溜达着,一边溜达着一边左右看了看,自语道:“我这修炼环境多好,前八竟然一个都没来。其他的天才倒是来了一大半,可这远远不够啊?” 严邵宇的身后突然就出现一个人,开口说道:“整个大陆的新格局已经开始散布出去了,包括种族的分类名称、修炼体系和灵法招式,还有你加的一些带有推动效果的身份地位。” 严邵宇转过身来,开口说道:“你这能力整的太吓人了,动不动就突然出现在身后,我要是境界比你高我就直接对你出手了。” “没事,打不过我还能跑呢。”那个穿着一身黑的人说道。 严邵宇见他穿着一身黑,忍不住的说道:“你能不能换套衣服?常年穿的衣服都是黑色的,让人看着不腻吗?快去换一套去,我看的都腻了。” 那人还没等严邵宇说完就消失不见了。 严邵宇抬头看着天空,缓缓说道:“新时代就得有个新时代的样子,一贯的守旧太慢了。”说完就不见了踪影。 整个大陆顿时掀起一股轩然大波,震动了不少宗门。 南州,武魄宗。 佝偻老头对着魁梧壮汉问道:“去年的星象频繁异常,今年又整了个新时代的新格局,咱们该怎么办?” 魁梧壮汉一拍桌子,开口说道:“既然他敢这么做,那我们就不能坐以待毙了。”随后对着一名弟子说道,“去把二长老给我叫回来,我看他在朝圣州待着没够了。” 这名弟子听到后,连忙跑了出去。 “改的还不少,还特意加了个人族地界领头人,其他地方还全都是无,我看他是嫌乱的不够。”魁梧壮汉一口就喝了一杯茶,随后对着佝偻老头问道,“青雨宗没有多少底牌了吧?” “差不多都试探完了。”佝偻老头说道。 “休整两天,再一举拿下青雨宗。”魁梧壮汉说完就缓缓的坐回座位上,看着南州的地图。 袋鼠之家。 李杰不断的修炼着精神力,单椋在旁边不停的一吸一呼。 忽然就冲进一个相貌堂堂的人,他先是一惊,随后开口问道:“李前辈呢?” “不在,这里暂时我说了算。”龙龟在石桌前吃着肉说道。 “单椋?你怎么在这?”他问道。 单椋停止了一吸一呼,开口说道:“左镰,怎么每次见你你都是这么一副着急的样子?又有啥大事了?快说吧。” 左镰这才缓缓的坐到石桌前,拿着一份情报放在石桌上,指着这份情报说道:“你们看吧。” “雾宫大陆,自西至东依次是魔族地界,十万大山,人族地界,东海。南到南海,北到混乱之地和北海。”单椋对着左镰发出疑问,“这不是早就知道的吗?” “再往下看。”左镰喝了一口茶说道。 “人族地界领头人严邵宇,十万大山无,魔族无,南海无,东海无,混乱之地无,北海无,宗门无。”龙龟紧紧的盯着南海那一栏,激动的说道,“终于啊,苍天不负我啊!轮到我来做南海的霸主了!” “境界划分,玑筑境,虚实境,其中虚实境分为虚境和实境。拱桥境,这一境就是分水岭,可以修炼各系灵气。琉璃境,开辟丹田,并且只能有一系,而且丹田能重新生长出四肢。封空境,受到天道压制,任何秘法都不能飞。离相境,可飞。破武境,破法,武道。朝圣境,法天象地。圣武境,法武至高。”李杰仔细的看着,缓缓的点着头,往下看了看并说道,“这改的挺大的。” “妖兽一族改为兽妖族,境界一至九阶。海洋一族改为海妖族,境界也是一至九阶,魔族不变。”龙龟看了看,不解的问道,“怎么不写龙族啊?” “写了的话,整个大陆就炸了。”洛莹说道。 “雾宫大陆被称为下界,此外还有上界。”单椋呆呆的坐在石桌前,大脑停止运转了。 “吸收灵气可以炼成灵力,灵力再炼为各大系的灵力。还可以炼为精神力,法力,武力,妖力。”李杰转头问道,“这妖力,人能不能炼?” 洛莹笑着说道:“你得炼多少啊?精神力,法力和武力,这都不够你炼的啊?” “炼妖力,那你的去问严邵宇。”李子琪出声说道。 单椋直接就被吓的大脑飞速运转,赶忙问道:“李前辈,您怎么回来了?” 左镰连忙拱手问好。 李子琪笑着说道:“于大爷那边,我已经说好了,他可以帮忙收集情报和卖货物。”随后,转头对着单椋说道,“你这一段时间的境界,要直线提升,不能有任何松懈。” 单椋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并拱手说道:“我会努力的。” 李子琪又对着左镰说道:“你有修炼上的问题可以来问我,我给你解决。” “多谢前辈。”左镰拱手说道。 “龙龟,要想统领南海所有海妖,你的境界必须是现在整个南海最高的。要不然,东海那边打过来了,你怎么服众?”李子琪看了一眼书架后,继续对着龙龟说道,“妖核,灵石和美食等能提升修为的都使劲吃,堆也得堆到五阶后期巅峰。” 龙龟听后,立马舔了舔嘴角。 李杰指着石桌上的那份情报,开口说道:“这不还有一行字吗?” 大家纷纷朝着那行字看去。 上面写着:诚挚邀请你们来天上人间学院里修炼。 第92章 各方不满 南州,青雨宗。 “我看严邵宇他是疯了,我这青雨宗都好叫武魄宗给拿下了,他现在来这么一手,坐山观虎斗。”一个身材相对瘦一点的壮汉,愤愤的叫道。 “宗主,你先消消气,喝茶喝茶。”一个剑眉星目的中年人说道。 青雨宗宗主立马一口干了,开口说道:“气死我了,各大势力就他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去了,还整个宗门无,这不纯纯挑事吗?” “这都不是什么大事,你也不能打他吧?现在的关键事是怎么才能让武魄宗不来打我们?咱们的底牌都叫他们知道了,当务之急是该求援了我们。”剑眉星目的中年人说道。 青雨宗宗主看了他一眼,开口问道:“怎么?你荀大军师有办法了?” 荀军师摇着头说道:“现在这个情况,没人会来支援的,都想着明哲保身和吞并其他宗门,咱们还是自求多福吧。” 这时,一个宗门弟子跑了进来,急忙说道:“宗主,大长老,外面来了个年轻人求见宗主。” 青雨宗宗主和大长老互相对了个眼神,随后青雨宗宗主,吩咐道:“让他进来吧。” “不用麻烦了,青雨宗宗主,大长老。在下柳知夜,前来解决你们的困境。”柳知夜拱手说道。 东州,绿森宗。 一个满头大半白发的老头,开口说道:“这是真疯了这是,刚消停五百年,这就又要挑起战火了。” “要我说,他要我们打,那我们就打。我早就看其他宗门不顺眼了,看着就碍事。”一个长的五大三粗的中年人说道。 “不能打,打了就上当了。”坐在圆桌前一个手拿羽扇的儒雅中年人,出声说道。 一个不停擦拭长枪的中年人,开口问道:“那怎么办呐?” 紧接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白发老头听到他们说的话,立马头都大了。随即敲了敲桌子,大声说道:“好了,好了,听你们说话头都疼。”随后又说道,“打是肯定要打的,得等待时机。东州不只是咱们独大,还有霸漓宗和焕火宗。我们不妨看看他们怎么做,反正又没人敢对我们出手。” 众人这才停止了讨论,都点着头表示赞同。 混乱之地,某处。 一条蛇妖在桌前爬来爬去,并开口说道:“咱们该怎么办呐?人族这是要把事情闹大啊,都想想办法。” “这不很明显的激将法吗?咱们不出动不就行了。”貌美女子说道。 相貌平平的男子思考了一会,缓缓说道:“不如这样,咱们先推一个出来,先把名挂上去。” “不知道混乱之地有多少势力吗,你就推?怎么不把你名挂上去,你看看有多少来打你的。”貌美女子紧接着又说道,“咱们该避还是得避的,先看看其他势力怎么做,到时候咱们咱们再慢慢的扩大。” “这样也行,先静观其变吧。”蛇妖想了想,随后说道,“十万大山那边肯定的乱,那头虎妖肯定的争一争了。等它们打的两败俱伤了,咱们再去占领地盘。” 貌美女子和相貌平平的男子都点了点头。 十万大山,邪杀宗。 “大哥,干他一票。成了咱们宗门排第一,没成咱们再扩充人员。”一个吃着猪腿的油腻男说道。 “是啊大哥,咱们先把十万大山里的这些宗门吞并,再举旗横扫十万大山,接着再把人族地界的宗门打一遍。”一个矮小的中年人,想了想又说道,“咱们这的修炼资源,可比人族地界的宗门强多了。” 一个身高八尺,满脸胡子的壮汉,摇着头说道:“这严邵宇是要搞事啊,怎么现在整个大陆他说了算呗。还发布消息出来,我看他是翅膀硬了想上天了。” “啊对,大哥,这件事必须搞大,你不搞就有其他人搞,晚了可就来不及了。”一个偏瘦一点的中年人说道。 众人听后一致同意,随后满脸胡子的大哥,开口说道:“我早就看阴穗山上的阴缚宗不顺眼了,都影响我看风景了,就拿它开刀。” 紧接着众人各自去忙碌去了。 十万大山北,辉英山。 一头通体金黄色的虎妖,威风凛凛的站在山顶上,看向这片区域。 这时一只白鹤妖叼着一张纸飞来,开口说道:“人族发布新格局了,你看。” 金黄色虎妖看着看着就笑了,然后看着一个方向说道:“人族这么搞可是要乱呐,不过我喜欢这么搞,这次必须的报仇了。马上让它们随时待命,这下我要东山再起了。” 北州,正耀宗。 “不行不行,他疯了是不是?那些邪派还没清除呢,绝对不行。”一个穿着朴素,满头银发的老者,在地上来回踱步,随后飞出了大殿。 西州,晖光宗。 一个圆桌前坐了十几个人,都在那议论纷纷。 “我们去找他去,让他给个说法,他这是什么意思?”一个光头中年男说道。 “对对对,必须找他。”其他人说道。 光头中年男立马带着十几个人,往朝圣州赶去。 东海海底。 一只青灰色,中间躯体粗两边略扁,浑身散发着电流的雷鲳鱼妖,开口说道:“人族真是不要命了,敢这么玩?不怕整个大陆陷入混战中吗?咱们还是守好东海这一亩三分地吧。” 一只三米大的龟妖,撇了撇嘴说道:“怕什么,另两片海域根本就没有能打的。咱们倒不如直接把北海和南海都拿下,这样才称得上海洋霸主。” “那我看你是真疯了,你还是先到五阶再说话吧。省的天天在这说大话,不怕闪了舌头。”雷鲳鱼妖说道。 龟妖不说话了,随后就开始疯狂的吃着小黄鱼。 混乱之地,糕点铺子。 一个健硕的老头坐在桌前,狠狠地吃着枣糕,边吃边说道:“等我吃饱了,我非去找严邵宇不可。他这是在破坏平衡,必须让他出面平息一下。” 等健硕的老头吃饱了之后,拍了拍手。接着就把门锁上了,然后直接往朝圣州飞去。 朝圣州。 此时的严邵宇正坐在天上人间学院内的大堂里,静静的等待着。 第93章 培养新势力 单椋此刻已经怀疑人生了,内心喊道:凭什么一只龙龟的境界这么高啊! “好了好了,龙龟你别打了,再打他就起不来了。”李杰看着龙龟对着单椋一顿拳打脚踢,又说道,“该通知一下南海了。” 龙龟立即就停止了对单椋的单方面殴打,笑着说道:“你还得练呐。” 单椋听后,抬头看着天空,怀念噬血山山下的日子。 “走了走了,该准备准备了。”李子琪拍手说道。 然后,袋鼠之家的石桌前,围坐了一圈开启灵智的兽妖,海妖和人。 “咱们现在除了要保住这人魔山,妖海山和南海这三分地,而且还要组织组织人和兽妖了。”李子琪说道。 “不是有你这位境界高的吗?来啥咱们打啥。”龙龟撇嘴说道。 李子琪对着龙龟说道:“我和洛莹不能出手,龙兄和宝晶龙也不能。” 龙龟一听,立马就躺平了,摇着头说道:“这可咋整啊?兽妖和人族大军,咱们一个都拦不住啊。” “所以啊,咱们得培养新势力。”李子琪敲了敲石桌,想了一会便开口说道,“咱们有噬血门一半的人,暗宗的全部人,再加上咱们这一圈,这能做的事有很多。” 龙龟立马重新坐在石桌前,乖乖的听讲。 李子琪看了一圈眼前的所有兽妖和海妖,随后开口说道:“南海那边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不会爆发大规模的混战,主要是陆地上。你们趁着十万大山里的兽妖和宗门还没打起来,每天往这拉兽妖,能拉到人的话也行。” 四只袋鼠妖听着后,立马跑了出去。 溪树毒蛙也跟了上去。 李子琪见状笑了笑,接着对单椋和左镰说道:“你俩每天睡在灵石堆里,就在灵石堆里修炼,其他事你俩就不用管了。”随后递给左镰几本秘籍,并开口说道,“多练练,你晋升到封空境可比这一圈能打多了。” 随后两人就往妖海山山内三层走去,各自开始进行修炼。 李子琪看着还剩下的龙龟,对着它说道:“你和跳跳鱼去通知南海一声。” 龙龟立马就驮着跳跳鱼往南海跑去。 “这下真没了,就剩咱仨了。”李子琪看了一眼妖海山山上的几只兽妖,笑了笑说道,“这还有几只。”刚一说完就瞬移过去了。 “这的养多少啊!”洛莹捂着额头说道。 李杰来到鱼缸前,一挥手,一大堆灵石纷纷落了进去。 李杰紧接着又去到地底下,开口问道:“你们要到六阶的话,得需要多少灵石?” “这个不清楚,它们应该需要很多很多。我的话,需要的少。”虎头巨齿鲨说道。 李杰直接大手一挥,储物戒指里的所有灵石都落入海水中,并对着虎头巨齿鲨说道:“整个大陆现在要混战了,你要快点到六阶才能有自保的能力。” 虎头巨齿鲨听到后,立即张开大口朝着灵石堆咬去。 李杰看着地底下的所有海妖,都在吃着灵石,自语道:“虎头巨齿鲨,墨毒章鱼,电鳗黑蛇,海龙虾,波纹唇鱼也在这。”随后指着一条呈纺锤形,鱼鳍多并且是黄色,背部蓝色,腹部银白色的鱼问道,“这是什么鱼?” “金枪鱼。”这只金枪鱼把嘴里的灵石吞了后,笑着说道,“我现在终于体会到陆地上的快乐了,真爽。” “你们海妖族是不是跟兽妖族一样,境界一高就能改变自身的形态?”李杰问道。 “很难,只能微微的改变一下自身的大小和颜色,像电鳗黑蛇这种有特殊能力的就能改。”金枪鱼说道。 “特殊能力?”李杰想了想,摇着头说道,“还是了解的不够多啊,看来得多学学其他能力了。” “学那么多干啥?像我这样,主要炼水灵力和法力,武力这种只能撕咬,冲撞和摆尾。”金枪鱼摇着头,继续说道,“大部分海妖都这样,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炼别的。” 李杰听后,缓缓的点着头,思考了很多事情。 电鳗黑蛇这时开口说道:“只要境界够高,啥不能炼?啥都能炼,直接就是炼万物,通通炼化。” “确实,还是境界低啊现在。”李杰说道。 “这话你就别说了,你现在四岁,虚实境后期,远远超过同龄人,更何况兽妖和海妖了。”电鳗黑蛇咬着灵石,继续说道,“你这天赋简直了,羡煞整个雾宫大陆。” “你这说的我都感觉修炼没啥意思了。”李杰笑着说道。 “那可不行,修炼一途,证大道,跟人斗,跟龙斗,跟兽妖斗,跟海妖斗,跟地斗,跟天斗,最后再跟其它界的斗一斗,何乐而不为呢?”电鳗黑蛇一脸憧憬的说道。 李杰对着它说道:“你这知道的还挺多。” “谁让我开启灵智了呢。”电鳗黑蛇笑着说道。 “学到了学到了,跟你们在一块真是长知识啊。”金枪鱼说道。 电鳗黑蛇对着金枪鱼说道:“你还是想想怎么才能让这只海龙虾开启灵智吧,省的到时候一问三不知。” 李杰鼓掌说道:“你这比人都会说,当一只海妖太屈才了,过两天让你当主管,和龙龟一个级别。” “切,它就多个龙族血脉。而我,有四种。等我全激活了,我一定让它看看,什么叫努力在天赋面前一文不值的感觉。”电鳗黑蛇笑着说道。 “不得不说,你现在的话术太强了,一般的海妖赶不上你。”虎头巨齿鲨说道。 “那是。”电鳗黑蛇现在感觉自己异常的强大,甚至都笑出了声来。 李杰站起来鼓掌说道:“不错不错,都很不错,你们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们做。” 海龙虾一听到这个,立马就游了过来,不断的挥舞着自己的两个大螯子,夹着空气。 李杰看了一眼海龙虾并点了点头,随后就走了上去。 李杰刚上来还没开始做呢,然后就看见一只熊妖和一只猫妖正在两口大锅前忙碌着。 “怎么样?学的快不快?”李子琪笑着问道。 李杰都惊呆了,开口说道:“这也太快了吧。”随后对着李子琪问道,“海龙虾喜欢吃什么?” “都一样,无非就是海草,鱼,贝壳里的肉体和尸体。”李子琪说道。 第94章 运筹帷幄 “你不是今年第一届天才之战的冠军吗,同时也是朝圣州柳家的柳大少吗?来我青雨宗有何贵干?”青雨宗宗主问道。 柳知夜摇着头,笑着说道:“在下不是说了吗?我可以帮你们解决现在的困境。” “来来来,喝茶喝茶。”大长老连忙倒了一杯茶,紧接着问道,“快说说你有什么办法?” “办法就是跟武魄宗打。”柳知夜说道。 青雨宗宗主一听到这个就不乐意了,连忙挥手说道:“如果柳大少说的是这个办法,那还请回吧。” 柳知夜直接干了这杯茶,笑着说道:“我还没说完呢?就被宗主您给打断了。” 大长老赶忙又倒了一杯茶,并开口催促道:“柳大少快说吧,我们现在太难了,完全不是武魄宗的对手。” “只能打,而且是狠狠地打,让武魄宗的人以为你们要殊死一搏了的那种打。”柳知夜喝了一口茶后,又继续说道,“我们的人会往武魄宗内部冲去,直接端掉他们所有的好东西,拿不走的就毁坏。” “那要是武魄宗内部留的人你们打不过呢?那我们的人岂不是白死了。”青雨宗宗主说道。 “这点你们可以放心,我们有专业的人员,可以让他们没有丝毫的察觉,就把好东西拿走了。”柳知夜对着他俩,缓缓问道,“拿完之后,你们七,我们三,您俩觉得呢?” “这我觉得可以。”大长老说道。 青雨宗宗主跟大长老对了个眼神,随后问道:“那我们死了的人呢,找谁算?” “是啊,找谁算呢?”大长老连忙问道。 柳知夜眼看要撑不住了,缓缓的喝了一口茶,焦急的等待着。 青雨宗宗主见状,赶忙说道:“只要柳大少把损失的人员问题给解决了,那我们就干。反之,我们也可以找其他人来做。”随后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你说对吧?柳大少。” 柳知夜此时,内心呐喊道:两个老狐狸,这也太难骗了,他们怎么还不来? 青雨宗宗主见柳大少还没开口,然后就给了大长老一个眼神。 大长老立马会意,开口说道:“如果柳大少实在是没有解决的办法,那我们也不强求,烦请柳大少回去吧,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谁说没有解决的办法了,你们青雨宗可以找我算。”李子琪说道。 “还有我们。”姬武他们七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柳知夜听到李前辈的声音后,连忙手指微抖着喝了一口茶,内心渐渐的平稳了下来。 话分两头,就在李子琪忙着教几只兽妖学处理兽妖尸体的时候,木牌突然传出一句话,“李前辈,青雨宗,速来。” 李子琪听到后,立马变换面容就消失在袋鼠之家里,朝着南州青雨宗飞去。 留下一脸懵的五只兽妖,互相看了看。 没过多久,李子琪就来到大殿殿顶与姬武他们七人会合,随后就一起听着大殿内柳知夜跟青雨宗宗主和大长老的谈话。 然后,李子琪见柳知夜没有话说了,立马就瞬移下去了,姬武他们七人也跟着跳了下去。 此时的青雨宗宗主看着突然出现的八人,随后一一的看过去。 青雨宗宗主确定了来人是谁后,鼓掌说道:“天才之战的前八名,都在我这小小的青雨宗聚齐了。”接着对着那个陌生的面孔,开口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可以让你们不死人的办法。”李子琪边往青雨宗宗主跟前走边说道。 姬武他们七人紧紧的跟在李子琪的身后。 柳知夜见李前辈走了过来,连忙让出了座位,跟姬武他们七人站在一块。 李子琪顺手就拿起那壶茶,然后一挥手,桌上换了三个杯子,笑着说道:“来品品我今天刚摘下来的柑橘聚气茶,看看有没有聚气的效果。” 李子琪说完就倒了三杯柑橘聚气茶,倒的时候壶口处立马就传出一股股清香灵气。 青雨宗宗主和大长老闻了闻这股清香,立马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通的气都顺了很多。 李子琪端起一杯茶,开口说道:“来,喝了这杯茶,我们再谈解决的办法。”李子琪说完就一口干了。 青雨宗和大长老也跟着干了。 李子琪见他俩都喝了之后,笑着问道:“怎么样,两位?” “不错,这柑橘聚气茶的效果很强。”大长老一脸陶醉的说道。 青雨宗宗主连忙咳了两声,开口说道:“那请这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好心人,说说吧。” 大长老立马就被两声咳嗽声给惊醒了,赶忙问道:“怎样才能在不死人的情况下把武魄宗内的宝物拿出来?” 李子琪听后,对着他俩笑着说道:“简单,咱仨打武魄宗。” “咱仨!”大长老惊道。 青雨宗宗主连忙又咳了两声,缓缓问道:“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咱仨打一个宗门,怎么打?” “一个字,拖,拖的越久越好,拖到等他们反应过来之后就行。”李子琪又倒了三杯柑橘聚气茶,喝了一口并说道,“咱仨跟武魄宗派出的三人来进行一对一切磋,最好是宗主对宗主,大长老对大长老,我就随便了。” 青雨宗宗主想了想,对着眼前的这人问道:“你的境界有多高?” “对付一个长老还是有把握的。”李子琪说道。 “所以是咱仨对武魄宗进行一对一,拖的越久越好。然后,他们八人去拿宝物。”大长老说道。 “没错。”李子琪说道。 “那之后呢?等武魄宗反应过来不还得来打我青雨宗?”青雨宗宗主问道。 “这个我自有办法让武魄宗不打你们青雨宗。”李子琪稳稳的说道。 大长老想了想说道:“你是要用嫁祸这招,嫁祸给别的宗门,这样武魄宗就会聚全宗之力来打那个宗门。” 李子琪笑了笑说道:“然后,你们再反打过去。”随后鼓掌接着说道,“最后,就变成了,青雨宗打武魄宗。” “好,非常好,这样武魄宗的人全都在外面了,我们正好占领了武魄宗。”青雨宗宗主鼓掌说道。 李子琪端起还没喝完的茶,对着他俩笑着说道:“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青雨宗宗主和大长老一脸笑容的说道。 第95章 两宗比斗 柳知夜边往外走边对着李子琪问道:“前辈,咱们真的要分七成给青雨宗吗?” 李子琪转头对着柳知夜,笑着反问道:“我说了吗?” “哈哈~”姬武他们七人笑出了声来。 “那青雨宗宗主和大长老知道我们八人去了,事后不会来找吗?”柳知夜又问道。 “我在那壶茶里加了用健忘草制成的健忘粉,等他俩都喝完了之后,明天醒来就只记的我了,直接忘了你们八个了。”李子琪说道。 随后,李子琪和姬武他们八人都笑了起来。 青雨宗。 青雨宗宗主和大长老此时正不断的喝着柑橘聚气茶,越喝笑容越灿烂。 “宗主,你说这个人是聪明哈,一个人都不用死就解决了咱们青雨宗的困境。”大长老喝了一口柑橘聚气茶并说道。 青雨宗宗主打了个嗝,笑着说道:“不仅如此,咱们青雨宗还直接反打回去了。等咱们占领武魄宗后,咱们直接就把武魄宗所有的好东西都搬回青雨宗。” “这样武魄宗要是打回来,咱们就留给他们一个空的宗门。”大长老接着说道。 “对对对,还得是你聪明啊。”青雨宗宗主端起这杯柑橘聚气茶对着大长老,笑着说道,“来,干杯。” 两人喝了没一会就把这壶茶的茶水都喝光了,此刻两人还没喝得过瘾。 紧接着,青雨宗宗主对着大长老说道:“拿壶热水放这,今天咱俩不把这壶热水给喝光,谁都不准走。” 然后两人又开始新一轮的喝茶环节。 第二天一大早,李子琪早早就来到了青雨宗的大殿内。随手就把昨天装着柑橘聚气茶的壶和三个用过的杯子给收起来了,再顺手把昨天的茶壶和两个杯子给拿了出来,放在桌上。 然后,李子琪换了个座位坐,静静的等待着青雨宗宗主和青雨宗大长老醒来。 过了没一会,两人就来到了大殿内,正好看见了昨天一起喝茶的那个人。 “走吧,早结束早回来。”李子琪对着他俩说道。 俩人立即召集了宗门内的所有人,接着浩浩荡荡的朝着约战地点走去。 李子琪对着木牌说道:“开始行动。” 紧接着在殿顶的八人,朝着青雨宗的藏宝库就冲了过去。 然后,青雨宗宗主和大长老带着全宗的人和李子琪,来到了约战地点,断崖山。 “怎么?你们这是要殊死一搏啊?”一个有着一半白发的武魄宗宗主,对着青雨宗宗主,笑着说道,“苗沥,今天你们青雨宗将在大陆上除名。” 青雨宗宗主看着对面比自己宗门多的多的人,不禁嘴角上扬,开口说道:“杨蒲松,你看看你,头发都白了还出来约架,真当自己还年轻呐。” 杨蒲松听到后,立马就怒火中烧,对着身后的武魄宗众人一挥手,随后大声说道:“上,把青雨宗灭了。” 李子琪见武魄宗宗主一点就燃,随即开口说道:“等等,等等。我们还没准备好,先停一停。” “你谁啊你?从哪冒出来的你是?”一个长着弯钩鼻的武魄宗二长老叫道。 苗沥连忙挥手说道:“杨蒲松,你们先等一等,你们人这么多,足够踏平我青雨宗了。不妨谈谈条件,这样就不用大动干戈了。” 杨蒲松一听,一挥手就制止住了武魄宗的众人,并开口问道:“你们想怎么谈?” “我昨天晚上想了一个好主意,既不用发动大规模的混战,也不会有人死的一个好办法。”苗沥想了想,又说道,“你也不希望武魄宗死那么多人吧?只要你答应,我直接就把青雨宗让给你,让你全盘接手。” 武魄宗二长老对着杨蒲松,小声问道:“宗主,会不会有猫腻啊?” 这时武魄宗大长老,双手抱胸并不屑的说道:“有猫腻又怎样?直接就干死他们。” 杨蒲松缓缓的点着头,看了一眼身后武魄宗的众人,随后说道:“说说你的办法吧。” 苗沥对着杨蒲松说道:“我们派三个人和你们派出的三人来进行一对一的比斗,你们都赢了的话,我这青雨宗的全部,都归你武魄宗了。” “他既然敢这么玩,他自己肯定是要上的,然后就是那个林南祥,第三个就不知道了。”武魄宗二长老眯着眼说道。 武魄宗大长老握了握拳头,开口说道:“我早就想干林南祥了,一直就看他不顺眼,太油腻了这个人。” 杨蒲松听着他俩说的话,扫了一眼对面青雨宗的众人,随后点了点头,对着苗沥说道:“你们先派人吧。” 苗沥整了整衣服,又清了清嗓子,随后说道:“青雨宗大长老,林南祥。” 林南祥早就准备好了,立马向前迈步走出,来到两方的中间位置。 “我来。”武魄宗大长老说完就走了出来。 “这不是孟桓生吗?好久不见。”林南祥招了招手说道。 孟桓生见他这个样子,随即开口说道“少废话,来战。” 孟桓生说完就散发出封空境中期的气势来,立马对着林南祥挥出一拳。 林南祥见状,迅速闪躲。 孟桓生见一拳没打着他,便开口说道:“我叫你躲。” 随后,孟桓生运转丹田内的土灵力,对着林南祥打出一招。 “乱石破击” 一时间,周围飞沙走石,尘土飞扬。随后,一块块碎石朝着林南祥飞去。 林南祥立即汇聚出一道木墙来抵挡着。 孟桓生直接就冲了过去,对着木墙连续出拳。 这道木墙没坚持多久就碎裂了,随后消散开来。 林南祥紧接着又汇聚出一道道木墙来,阻挡着孟桓生冲过来。 然后,林南祥对着孟桓生打出一招地刺荆牢,将他困住。 这时的孟桓生,立即激活人族血脉,随后全身膨胀一圈,对着眼前的荆刺狠狠挥拳。 李子琪此时站在苗沥旁边,看着两人的战斗,并开口说道:“这大长老行啊,拖延时间有一套。” “那是,他练的大部分都是防御的功法招式,而且步法也是一绝,差不多能拖延一个时辰。”苗沥笑着说道。 李子琪听后缓缓的点着头,心想:这一看我就不用出手了,希望姬武他们的动作能快一点。 第96章 全身而退 青雨宗。 姬武他们八人,现在在青雨宗的藏宝库里疯狂的往储物戒指里装宝物。 “不行啊,这样太慢了,储物戒指戴的不够多啊。”陈榆叶看着眼前的一大堆宝物说道。 柳知夜看着周围琳琅满目的宝物,想了想说道:“要不我们摇人吧,或者找一个秘密地点把这些宝物都藏起来。” “摇人太慢了,他们一时半会还过不来,还是先找个隐蔽的地点把宝物藏起来吧。”姬武随后对着陈榆叶问道,“你家离这是不远?” “不行不行,我家现在天天有外人来。”陈榆叶摇着头说道。 “我先去找个地,你们等我会,先挑高阶的至宝拿。”柳知夜说完就踩着步法出去了。 然后,姬武他们七人开始在藏宝库里挑挑拣拣,专挑珍贵的装。 过了没一会,柳知夜就踩着步法回来了,累的气喘吁吁。 姬武见柳知夜这么快就回来了,于是便开口问道:“找的什么地方?” “往南一百里外的娥霞山,那里层层云霞,我在半山腰那找了个洞穴,并往下砸了个深坑。”柳知夜缓缓的说道。 “快快快,都拿走。”张荣辱边往储物戒指里装边说道。 然后众人就一趟趟的往藏宝库里进进出出。 断崖山。 此时的孟桓生已经非常愤怒了,恨不得扒了林南祥的皮。 孟桓生一直挥拳打在荆刺和木墙上,整整打了半个时辰也没靠近林南祥的近前。 林南祥踩着玄妙步法一直躲避着,然后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接着就汇聚一道道尖锐的木锥。 “木锥穿心刺” 紧接着一个个浑身带刺的木锥,朝着孟桓生的心脏位置穿去。 孟桓生见状,直接汇聚出一道巨大的地盾来,阻挡着木锥刺过来。 然后就看到一个个木锥不断的撞击在地盾上,在地盾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刮痕。 “不错,这时间把控的恰到好处,直接攻守转换了。”李子琪点着头说道。 苗沥看了一眼对面武魄宗的众人,不禁嘴角上扬,笑着说道:“这次武魄宗就等着被占领吧,然后让他们在外打去吧。”随后对着李子琪问道,“你的人什么时候能搬完?” “不着急,等留在武魄宗的人来禀告了,就说明他们已经搬完了,并且还留下了别的宗门的信息线索。”李子琪笑着说道。 “让武魄宗的人打去吧,这次我可要好好的出一口恶气。”苗沥说道。 李子琪看了他一眼,缓缓的摇着头。 武魄宗。 “这武魄宗的宝物还真不少,比青雨宗多的多。”王禹义边装着功法秘籍边说道。 “最后不还得落入咱们手里。”陈榆叶边装着至宝边说道。 周礼看了看周围堆积成山的灵石,笑着说道:“这些修炼资源足够我们晋升到琉璃境了,甚至还能再更进一步。” “还是这样修炼的快啊,想不晋升都难。”西来子感叹道。 “这次找了个好地方,百里外的一片丛林里,而且那里还带有迷雾,一般人察觉不了。”柳知夜坐下休息了一会,随后问道,“在武魄宗这留个别的宗门的人,你们觉得怎么样?” 姬武想了想,随后对着王禹义说道:“你先练一练武魄宗的功法,再看看找哪个宗门的人比较好。” 王禹义立马就翻开一本《乱石破击》,然后就开始练了起来。 其他七人紧接着就飞快的装着眼前的宝物,然后一趟一趟的往迷雾丛林里跑。 十万大山内围南,人魔山。 李杰每天往精神海里的花海汇聚精神力,不停的吸收着灵气。 李杰此时盘坐在人魔山山顶处,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远处的群山环绕,露出了微笑。 随后李杰就来到袋鼠之家里,看着眼前的一只黑白熊妖和一只斑斓猫妖正不停的做着一道道美食,不禁感叹道:“这两只兽妖的灵智提升的很快啊,啥都会做了。” 李杰坐在石桌前一边品尝着,一边缓缓的点着头,对它俩夸赞道:“不错不错,你俩这做的比人做的都好吃。” 两只兽妖一听,立马互相叫了一声,随后开始做猪肉汤。 过了没一会,李杰就吃饱了,往妖海山内三层走去。 李杰坐在灵石堆里,看着单椋身上散发的光芒和旁边左镰散发的微光,忍不住摇头说道:“怎么他们境界升的一个比一个快?而我还在原地不动。” 单椋这时睁开了眼睛,周围的柔和气势也消散了。 单椋,拱桥境前期。 “恭喜恭喜,你终于晋升到拱桥境了。”李杰一边鼓掌,一边对着单椋问道,“有没有兴趣试试我刚刚入门的瞳术?” 单椋一听到这个,立马摇着头。那个头就像拨浪鼓一样,左右不停的摆动。 断崖山。 此刻的孟桓生已经被耗的没力了,静静的坐在武魄宗二长老旁边,恢复着状态。 李子琪对着苗沥问道:“下一场武魄宗宗主肯定会上,你有把握吗?” 苗沥看了一眼杨蒲松后,开口说道:“不就是拖延时间吗?这个我还是有把握的。”随后对着杨蒲松问道,“你们还有人可派吗?” “太嚣张了,我去灭灭他的威风。”武魄宗二长老怒道。 “我来。”杨蒲松刚说完就浑身散发着封空境后期巅峰的实力。 苗沥见状,惊讶道:“他怎么到后期巅峰了,有点难了啊这样。”一说完就散发着封空境后期的实力来。 “你这怎么还是后期啊?我劝你投降吧,省的浪费功夫了。”杨蒲松笑着说道。 “切,你别打不过我一个后期的,这样才好笑了。”苗沥撇嘴说道。 杨蒲松听后,直接就对着苗沥打出一招。 “青林树葬” 紧接着周围出现一棵棵各种各样的树木,而且每一棵树都带有一个木头棺材,并且还长出了木手来,对着苗沥抓去。 “我去,杨老头你疯了吗?上来就玩这么大!”苗沥在远处大声叫道。 紧接着苗沥汇聚一道道木盾,随后双手一合,对着杨蒲松打出一招。 “荆棘困锁” 杨蒲松直接就被带刺的灌木丛给缠绕住了,不能动弹。 李子琪这时一捂脸,再一抬头就换了一张脸。趁着两方的注意力都在两位宗主上,慢慢的消失在人群中。 第97章 混战之始 李子琪一边远离断崖山,一边拿出木牌并沟通道:“让留在武魄宗的人发现藏宝库被盗了,你们马上撤离到迷雾丛林里,我等会过去找你们。” 柳知夜在一处山上听完木牌传来的话后,立马踩着步法往武魄宗的藏宝库里飞奔而去。 李子琪沟通完就连续瞬移到迷雾丛林里了,看着藏宝坑露出了笑容来,然后就坐在那里精挑细选起来。 武魄宗。 柳知夜刚进武魄宗的藏宝库里就看到一个别的宗门的人,死在了这里,连忙开口说道:“快让外面的人发现这藏宝库被盗了,然后往迷雾丛林里去,李前辈在那等着呢。” 王禹义立马来到藏宝库的正门,打出一招乱石破击,然后就看见大门只是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坑。 王禹义紧接着运转体内的所有灵力,汇聚一个个大小各不一样的碎石来,对着大门就是一顿狂轰乱炸。 大门坚持了没多久就慢慢的开始碎裂了,接着碎裂的口越来越大,随后“轰”的一声,大门直接炸裂了。 “快走快走。”姬武说完就往武魄宗外跑去,剩下的七人紧随其后。 其中王禹义一边跑着一边吸收着灵石,恢复着自己的状态。 武魄宗的藏宝库里顿时就站了一排排惊呆了的人,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空空荡荡的藏宝库。 其中一人上前查看了一下那个死人,随后立马往断崖山上跑去。 迷雾丛林里。 李子琪和姬武他们八人围坐在一块,看着眼前的藏宝坑,都露出了笑容来。 李子琪想了想,开口说道:“这些宝物一时半会拿不回去,先找人把这一大堆灵石和低中阶的至宝运到妖海山。” “我回噬血门摇人来。”柳知夜说道。 李子琪连忙挥手制止住了,随后对着陈榆叶说道:“你回家组织两队马车先来运着,一直往西运着,运到西州的震西关就行。”然后对着柳知夜说道,“你摇完人后,让他们在震西关等着就行。” “那怎么才能知道是哪个马车呢?”陈榆叶问道。 “你白在噬血门待了三年了,你弄一个三滴血的标识不就行了。”姬武说道。 “忘了忘了,身份太多有点忙不过来了。”陈榆叶笑着说道。 周礼笑着说道:“等重整噬血门你当上了长老后,你就清闲了。什么事都安排给下面的人去做就行了,你就只管修炼。” “对,境界一高,哪哪都能去。”王禹义说道。 李子琪对着柳知夜说道:“你再去妖海山通知单椋一声,不到琉璃境不能出山。” 柳知夜点了点头,随后踩着步法往噬血门的方向跑去,紧接着陈榆叶就往家里跑去。 “那咱们干什么?”王禹义问道。 “你转头看看。”李子琪笑着说道。 王禹义不解的转头看去,立马惊呼道:“我去!你们不能不这么努力修炼吗?害的我也要往上晋升。” 此刻的姬武,西来子,张荣辱,周礼和姬文在灵石堆里,不停的吸收着灵气。 王禹义这才缓缓的躺在灵石堆上,一手拿一块灵石就开始吸收着。 李子琪见状笑了笑,开口说道:“还是年轻人有很大的晋升空间呐。” 断崖山。 “什么!你说什么!藏宝库被盗了!”武魄宗二长老大叫道。 从武魄宗跑来的一名弟子,开口说道:“是的,留下的所有弟子都看到了,而且死的那个人是焰刀宗的人。” “一群玩火的,而且还拿把破刀,先给它灭了。”武魄宗二长老连忙冲到杨蒲松跟前,把藏宝库的情况告诉了杨蒲松。 “什么!焰刀宗好大的胆子!走!先把焰刀宗灭了!”杨蒲松立马挣脱了灌木丛,并对着苗沥说道,“等我收拾完了焰刀宗再来找你算账。” 苗沥见状笑了笑,开口说道:“静候佳音。” 杨蒲松对着武魄宗众人说道:“把焰刀宗灭了,一个不留。” 随后,杨蒲松带着武魄宗的众人往焰刀宗打去。 林南祥这时来到苗沥近前,开口说道:“那个人不见了。” 苗沥看了身后一眼之后,笑着说道:“没事,先占领武魄宗,然后再把武魄宗藏宝库里的所有宝物往咱们藏宝库里搬。” 林南祥对着青雨宗的众人一挥手,开口说道:“占领武魄宗。” 然后,苗沥和林南祥带着青雨宗的所有人,往武魄宗冲去。 迷雾丛林里。 李子琪露出淡淡的笑容,开口说道:“人族宗门之间马上就要混战了,挡不住了已经。” “那我们岂不是能更好的招人了。”姬武说道。 “不错,招的越多越好。”李子琪想了想,对着西来子说道,“你现在去负责招人去。” 西来子点了点头,随后就往焰刀宗跑去。 “那我们干什么?”张荣辱问道。 “你们就在人族地界的各个地方开始搞事,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李子琪说道。 然后,剩下的五人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开了这片迷雾丛林。 李子琪随后就躺在了灵石堆上,静静的等待陈榆叶带着马车赶来。 此刻的人族地界,开始有了混乱了。 武魄宗的众人二话没说就踏进了焰刀宗大殿内,开始进行杀戮。 武魄宗。 苗沥和林南祥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一贫如洗的武魄宗的藏宝库。 随后进来一个弟子,拿着一个纸条并开口说道:“宗主,我回宗门的藏宝库里看了,就只有这个纸条。” 苗沥一把夺过纸条,看着上面的内容眼睛都瞪大了,随后怒道:“简直是欺人太甚!晖光宗!一群光头佬还自称正派!咱们全体杀上晖光宗,打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然后整个青雨宗的人,朝着西州晖光宗长途奔袭而去。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整个人族地界开始发生混乱。各大混战消息,开始满天飞。 不是宗门之间的大战,就是家族之间的吞并。 慢慢的这些消息开始传进朝圣州的天上人间学院里,直接就爆发了一阵喧嚷声。 随后,众人离去,开始阻止混战。 此时的严邵宇哪也没去,依然静静的坐在座位上。 第98章 推波助澜 李杰这几天看着一辆辆马车运着灵石和宝物过来,不禁有些好奇。 单椋这几天饭也不吃了,觉也不睡了,没日没夜的在灵石堆里修炼。 左镰看着周围的灵石堆,一天比一天多,不免自我怀疑起来,这几天吸收灵石了吗? 然后,左镰就开始每天不停的去妖海山内二层找虐去了,天天被打的鼻青脸肿。最后,每天以品尝猪肉汤而结束。 李杰这几天也发现了新的面孔,十几只兽妖在妖海山上接受培训。随后整个妖海山天天哀嚎遍地,那十几只兽妖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李杰站在袋鼠之家外,嘀咕道:“怎么没有新人呢?” 李杰站了一会,随后转身就往袋鼠之家里进。看了一眼鱼缸里又加了几只海妖,接着又看了一眼满书架的宝物和功法秘籍,不禁摇了摇头。 “怎么了?儿子。”洛莹坐在石桌前问道。 李杰坐到石桌前,缓缓的说道:“不知道练什么好了,功法秘籍太多了。” 洛莹听后笑了笑,开口说道:“你都练一遍不就行了,看看哪个好用就用哪个。” “这能行吗?”李杰问道。 “当然不行了,你现在练了灵视,瞳术,十拳经,吐息纳气法,噬血阴魔功法,噬血指和三滴血,并且这七个都是随着境界越高发挥的作用就越大的功法。看看以后再练练步法和灵法这两种,你这灵法招式练的太少。”洛莹看了一眼书架上的功法秘籍,继续说道,“而且书架上面的功法秘籍,你还得挑着练,有些都是宗门独有秘法,暴露了可就不好了。” 李杰听后缓缓的点着头,随后就开始疯狂的消灭石桌上的美食。 忽然一声巨响,震动了人魔山和妖海山。一道从地底下传出的光芒,转瞬即逝。 李杰连忙下去看了看,直接就瞪大了眼睛。 一只体型五米的溪树毒蛙,浑身散发着剧毒气息,正在海水里不停的吃着灵石。 溪树毒蛙,五阶后期巅峰。 “海妖怎么进阶的这么快?不行不行,我的抓紧时间修炼了。”李杰说完就走了上去。 南州,娥霞山。 “前辈,我们该离开了吧?”姬文问道。 “是啊,整个人族地界都乱成一锅粥了现在。”王禹义说道。 李子琪看着还剩一点宝物的藏宝洞,想了想说道:“等严邵宇发布一个榜单,我们再回十万大山。” “什么榜单?”柳知夜问道。 “宗门排名榜单。”李子琪笑着说道。 朝圣州,天上人间学院。 严邵宇已经坐在大堂内好几天了,每天都在整理着资料,对外界的事不管不顾。 “你这么做不怕有人打你吗?”一个健硕的老头出声问道。 “没事,打就打吧,只要死不了就行。”严邵宇说道。 健硕老头听后,刚准备骂两句,就看到穿着一身黑的一个人突然出现在眼前。 “冯潘仑,你就不会走进来吗?吓着刘大爷咋整?”严邵宇随后就把冯潘仑手中的情报给放在了桌上,看了几眼,笑着说道,“武魄宗把焰刀宗灭了,接着把南州能打过的宗门都给灭了。南州的青雨宗跟西州的晖光宗打起来了,还没分出胜负。东州和北州只是一些小打小闹,而朝圣州依然平安无事。” “哦?你想说什么?”刘大爷眯着眼问道。 “不破不立啊,刘大爷。”严邵宇改了改榜单,递给刘大爷并说道,“看看吧,现在还有这么些宗门呢?我这学院才多少人啊?得招人啊现在。” 刘大爷看了看这张宗门排名榜单,随后开口说道:“现在武魄宗的整体实力,可以说是数一数二了在南州。东州有三个强的宗门,北州的宗门都不显山不露水的,很难评判排名。西州鱼龙混杂,翻不起多大的浪来。而朝圣州大部分都是一些家族势力,只有几个能上榜的宗门。” “刘大爷,你这待在混乱之地这么些年,对整个人族地界了解的够多的。”严邵宇看着桌上的资料想了想,随后对着冯潘仑说道,“你去发布消息,就说天上人间学院现在大量招人,三十岁以下的全都要。” 冯潘仑听到后,转身就走出去了。 严邵宇见状笑了笑,随手就倒了两杯茶,喝了一口并问道:“刘大爷,你说武魄宗为什么突然就暴起了,不跟青雨宗打了,反而直接把南州扫了一遍?在南州的青雨宗,为什么聚全宗之力去打在西州的晖光宗呢?” 刘大爷听后摇了摇头,喝了一口茶之后,缓缓说道:“如果不是你指使的话,那就说明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把这件事情搞大。” “哦?那您说这个人会是谁呢?”严邵宇笑着问道。 刘大爷直接一口干了这杯茶,摇着头说道:“不清楚,不知道。现在整个大陆能人有点多了,而且还有化形成人的兽妖和海妖。” 严邵宇听后缓缓的点着头,看着地图上的十万大山,随后说道:“看来得多举办几次人族大比了,让隐藏在暗处的人浮出水面。” “你想怎么举办,不是刚结束一个天才之战吗?”刘大爷想了一会就笑了,随后说道,“拱桥境之上还有六个境界,后三个境界是少之又少,基本上不会参与大比,除非有心动的奖励。” “对,大部分都是琉璃境的,封空境的就能混个长老或者宗主之位。”严邵宇把两杯都倒满了之后,又说道,“中坚力量太少了现在,等现在的天才成长起来得等到什么时候,况且我这个破学院都没有人来。” 这时,冯潘仑走了进来,开口说道:“已经发布出去了。” 严邵宇点着头说道:“这要还是招不到人,那他们就是安逸太久了,没有提升境界的动力了。” 刘大爷听后,喝了一口茶,对着冯潘仑问道:“小伙子,你现在什么境界了?” “离相境前期,刘大爷。”冯潘仑说道。 “这么高,你这吃啥练这么高的?”刘大爷又问道。 严邵宇连忙把宗门排名榜单递给冯潘仑,并说道:“把这份榜单发布出去。” 刘大爷见状喝了一口茶,没有再问什么。 第99章 留条生路 南州,娥霞山。 李子琪看着那两份情报,笑了笑,随后说道:“走吧,叫上西来子回去修炼进阶去。” 然后,李子琪带着姬武他们七人回妖海山。 武魄宗。 杨蒲松看着桌上的宗门排名榜单,武魄宗赫然在南州榜首位置,不禁笑了笑。 “宗主,咱们灭了这么多宗门,藏宝库的损失也差不多补回来了。”武魄宗二长老说道。 孟桓生撇了撇嘴说道:“咱们这一出手就是雷霆震怒,谁敢不服。” 杨蒲松看着佝偻老头,开口问道:“刘黄石,你觉着呢?” 刘黄石看着那张榜单,摇着头说道:“新时代要来了。” “新时代?怎么个新法?”杨蒲松对着刘黄石问道。 “混战迭起,群雄割据,独霸一方的时代。能人辈出,浪潮汹涌,群星闪亮的时代。”刘黄石缓缓的说道。 杨蒲松听后缓缓的点着头,笑着说道:“对咱们来说,没啥影响。青雨宗可有点遭罪了,晖光宗人多势众的,搞不好青雨宗也被除名了。” “说到青雨宗,要不我们把他们的宗门占了吧。”武魄宗二长老说道。 “不能占,宁愿多一个朋友也不要多一个敌人。”刘黄石开口说道。 孟桓生想了想说道:“这么说,我们还得留着他。” “确实,现在南州还有狂地宗和霖风宗这两宗。咱们再休整休整,招招人,境界提升提升,不出几年就横扫南州了。”刘黄石慢慢的说道。 “好,那就看青雨宗的造化了。咱们现在主要任务就是整合那些从各个宗门流散的人,还有修炼资源全都搬过来。”杨蒲松拍手说道。 开会的各大长老纷纷离席,出去忙碌了。 西州,晖光宗外。 李子琪看着两宗之间的战斗,摇着头说道:“青雨宗被坑的有点惨呐。” 周礼看着青雨宗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开口说道:“晖光宗这一群光头还挺能打的,各个皮糙肉厚。” “这可是西州最强宗门了,战斗力猛的很。”西来子说道。 “帮他们一下吧,有点惨了。”李子琪说完就变换面容飞了过去。 此刻的青雨宗的众人,不要命似的进行疯狂肉搏战。 苗沥和林南祥奋力的抵抗着三个光头佬的招式,缓缓的后退。 这时,忽然出现一个人把他们五个分开了,随即拿出两张纸,开口说道:“看看吧,这是从朝圣州发布的榜单。” 苗沥和林南祥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连忙拿着榜单看着。 三个光头佬的招式直接就被打断了,纷纷后退两步。随后,拿着榜单看去。 一个光头佬对着苗沥和林南祥,嘲讽道:“一个排第四的竟敢跟我这西州排第一的打,我看你们是想被除名了。” “南州就剩四个宗门了?这武魄宗排第一去了,有那么强吗?”林南祥疑惑道。 苗沥看着这张榜单,缓缓说道:“我们青雨宗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先回去重新开始。” 苗沥说完就带着青雨宗剩下还不到一千人的队伍,往回赶去。 “等等。”李子琪说道。 苗沥听到后就返回来了,开口问道:“这位前辈,还有什么事吗?” 李子琪看了一眼青雨宗的惨烈模样,随后问道:“我这有一笔买卖,你们青雨宗做不做?” “什么买卖?”林南祥连忙问道。 “一个能让你们东山再起的机会,敢不敢搏一搏?”李子琪对着他俩又问道。 “敢,西州排第一的我们都敢打,还有什么是不敢的。”苗沥挥拳说道。 李子琪看着他俩,开口说道:“这件事的主要内容就只有你俩知道,不能有其他人知道。” “好。”林南祥说道。 “你们回去之后,专门派一个小队出来。从青雨宗到西州震南关每隔一段路就得有青雨宗的一名弟子,负责收集情报和打探消息,而且再专门派几辆马车来回跑这条路线。”李子琪看了一眼晖光宗的人,继续说道,“这几辆马车不能让晖光宗的人知道,而且我会派人在震南关接应这几辆马车,顺便把货物放到你们青雨宗的马车里。你们就负责卖马车里装的货物就行,可以以物换物。” 苗沥和林南祥听着听着就懵了,缓缓的点着头。 苗沥问道:“那我们青雨宗该怎么东山再起?”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先弄条专线出来吧。”李子琪说完就消失不见了。 苗沥和林南祥立马就带着青雨宗的人,往回飞速的赶去。 晖光宗的众人见青雨宗的人跑了,都拍手大笑起来。 然后,李子琪就带着姬武他们八人往妖海山走去。 十万大山内围南,袋鼠之家。 李杰看着越发聪明的黑白熊妖和斑斓猫妖,不禁摇着头笑了。 李杰转头对着龙龟问道:“你最近在忙什么呢?怎么都看不见你的身影?” 龙龟一听这个,猪肉汤都不吃了,拍着胸脯说道:“南海我说了算了现在,我的抓紧时间提升境界,要不然怎么去收服东海。” “连你都有努力修炼的觉悟了,真不错啊。”李杰夸完之后,紧接着问道,“话说你们海妖族的境界,怎么提升的这么快?这都好几只五阶后期巅峰了都?” 龙龟想了想,开口说道:“那可能是因为常年在南海里被压制的,现在到了陆地上修炼就畅通了。” “那你这境界怎么不见提高啊?”李子琪直接就瞬移进来了,然后对着龙龟问道,“教的怎么样了?” “太难教了,它们太笨了。”龙龟叹息道。 李子琪看了一眼妖海山上的十几只兽妖,随后又看了一眼两口大锅前的黑白熊妖和斑斓猫妖,开口说道:“换两个能站立做饭的兽妖,让这俩去妖海山对练去。啥时候到二阶后期巅峰了,再回来开启灵智。” 黑白熊妖和斑斓猫妖听到后,立马亲自去挑选两个幸运兽妖了。 龙龟见这俩兽妖主动去妖海山了,忍不住感叹道:“还是这俩聪明啊。” 随后,姬武他们八人就赶来了,一人拿着一个碗就开始吃了起来。 第100章 登天路 李子琪看着眼前的一个个宝物,摇了摇头,开口说道:“这都是外力,还是得靠自身强大才行。” “父亲,那我应该练点什么?”李杰问道。 李子琪想了想之后,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本《风游天行步》,并开口说道:“这可是天才之战的奖励,极品功法。它可以步履如风,轻盈而快捷,融入风中,和风一起前行,速度极快,瞬间就在对方身后出现。这本秘籍既是步法又是身法,随风而行,杀人无形。” 李杰翻看着《风游天行步》,越看越沉迷,上面写着:双脚随风而动,可短暂离地。修炼大成可御风而行,傲游天空。 “这行啊,我能不能练?”龙龟走上前来,看着那本步法,惊呼一声并说道,“这能飞啊这个!” “只要有腿,都能练。每天从山顶跑到山下,再从山下跑到山顶,或者两山之间来回跑。多好的修炼场地,这简直是量身定做的步法。”李子琪笑着说道。 然后,李杰和龙龟跑到山顶去感悟风了。站在山顶任风吹,摸索风行的轨迹。 李子琪拿出寒魄灵珠来,随后来到妖海山内二层。 “龙兄,那本飞龙之秘看的怎么样了?”李子琪对着龙苍空问道。 龙苍空合上那本《傲游天际》,开口说道:“还行,就是差修炼场地。” 李子琪伸出手来,一颗散发着寒意的寒魄灵珠就映入眼帘。 “在龙宫秘境里可以修炼,又大又宽敞,还不怕损坏。”李子琪又对着宝晶龙说道,“你也去,四阶在这片大陆上还是有点低了,带着宝石去。” 宝晶龙一听,心里美滋滋的,又可以修炼又可以吃宝贝。 龙苍空紧紧盯着那颗寒魄灵珠,缓缓的点着头问道:“什么时候进?” “等姬武他们八人把事都安排完,你们在一起去。”李子琪说完就往上走去。 李子琪又来到妖海山内三层,看着满层的灵石,不禁摇着头笑了笑。随后扒拉灵石,往里走去。 “一个拱桥境前期,一个琉璃境后期。你俩先别吸收灵石了,给你们找了个好地方修炼。”李子琪对着他俩挥手,并转身说道,“先下来等等人,吃点东西。” 然后,三人两龙就来到了袋鼠之家外的长桌前。单椋和左镰就开始吃着桌上的美食,连连赞叹。 李子琪来到书架前,往八枚中阶和十五枚低阶储物戒指里不停的装着宝石,功法秘籍和低中阶至宝。甚至还装了一些果子和美食,留着解馋吃。 这二十三枚储物戒指里装的满满当当,全是能用上的。 李子琪又走到地底下,对着八只海妖说道:“你们都去龙宫秘境里修炼,体悟飞行,有契机能一朝顿悟,晋升到六阶。” 八只海妖一听,眼睛都亮了,各个点头如捣蒜。 “前辈,我们都安排完了。”姬武来到地底下说道。 李子琪拿出寒魄灵珠,对着八只海妖说道:“你们先进去。” 李子琪说完就把寒魄灵珠悬浮在空中,随后打出五道精神力来,开启龙宫秘境并说道:“这次虾兵蟹将的境界,都是五阶后期巅峰,可能还会有其他的。” 八只海妖见眼前显现出一道龙宫秘境来,纷纷往里游去。 然后,李子琪控制着寒魄灵珠来到袋鼠之家外。 “这次在龙宫秘境里修炼,一百零九级台阶是首选。”李子琪看着十人,四只袋鼠妖和两条龙并开口说道:“这些储物戒指里装着都是能用的上的宝物,多看多练多感悟。好了,进去吧。” 李子琪说完就把二十三枚储物戒指分发下去了,接着一挥手,场景变换,都进来了。 龙宫秘境里。 八只海妖对着虾兵就是一顿狂轰乱炸,“嘭嘭”声此起彼伏。 “这海妖族这么强吗?稀有的电系和毒系都有!”柳知夜惊讶道。 左镰看着前方打的不可开交,开口说道:“这十五只虾兵都有五阶后期巅峰的实力,有点难搞啊。” “这样才有挑战性。”龙苍空说完就用庞大的身躯朝着虾兵撞去。 龙苍空一个摆尾就抽在五只虾兵身上,接着就喷出一发龙王波动弹,轰的五只虾兵缓缓的后退着。 “还是龙族更胜一筹啊!这强悍的战斗力,猛的很呐!”周礼感叹完直接就激活龙族血脉,一道龙吟声响彻整个龙宫秘境,接着就冲了过去。 宝晶龙紧接着全身散发着绚丽的色彩,也朝着虾兵狠狠地撞去。 单椋和左镰直接就惊呆了,哪里见过这种震撼场面。 四只袋鼠妖直接就蹦到了台阶上,一同盘坐在三十八级台阶上,体悟着重力压制。 李子琪看着眼前的战斗画面,对着剩下的九人说道:“人族该努力了,要做到人定胜天呐。” 九人听后,一个个蓄势待发,纷纷爆发出气势。随后,一个琉璃境和八个拱桥境接连飞奔而去。 此刻的龙宫大门前,爆发着大规模的团战。 “走了。”李子琪说完就消失了。 此时的李杰和龙龟在人魔山和妖海山之间,来回练着风游天行步。 “哈哈~,这不用到六阶就能登天了。“龙龟兴奋的大叫着。 李杰在一旁不停的变换脚步,穿梭在树林中,踩着风向前跑着。 “这下清净了不少。”洛莹看着书架上还有一半的宝物,转头就看见一只苍白狗妖和一只乌黑猪妖懵懵的站在那里,当即说道,“这日子没法过了。” “这日子多好,都不用自己动手了。”李子琪这时走来,对着两只兽妖说道,“我只教一遍,你俩可看好了。” 随后,李子琪开始做着猪肉汤和烤串。两只兽妖依然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两个大眼睛紧紧的盯着李子琪的动作。 没过多久,从袋鼠之家里传出一阵阵让人流口水的香味来。 李杰和龙龟连忙踩着步法踏风而来,直接就在石桌前坐好了,等着美味的猪肉汤。 李子琪见状,对着两只兽妖说道:“会了吧,先练烤串。” 苍白狗妖和乌黑猪妖连忙笨手笨脚的翻转着肉串,不停的撒着调料。 第101章 观星术 李杰每天不停的在两山之间来回踩着步法游走,浑身的气势越发浓郁。 山林之间,凌风捩捩。一股股烈风,不断的拍打着树木,发出风声。 李杰每天除了练习风游天行步,还练着狂潮拳,精神力也在不断的汇聚着。体内精血也不停的提炼着,身体强硬则刚。 妖海山山上的黑白熊妖和斑斓猫妖,每天疯狂的对练着。对着其它几只兽妖,不断的捶打,气势一日比一日浑厚。 龙龟则是每天指导着它的手下,不是学这个就是学那个,愁的欲哭无泪。 苍白狗妖和乌黑猪妖则每天做着不一样的美食,严格按照步骤来做,不敢错一个地方。 李子琪和洛莹坐在石桌前,品尝着两只兽妖做的美食,尝尝可不可口,是不是难以下咽。 人魔山和妖海山附近,非常的安逸祥和,没有一点混战的氛围。 十万大山里爆发着大规模的混战,整天都有兽妖死。不是死一只猪妖,就是死一只狗妖的。血洒整个山脉,遍地尸体,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刺激着兽妖的嗜杀欲望。 人族地界自从宗门排名榜单一出来就爆发战乱了,宗门之间不停的打斗着。不是你不服我就是我不服你的,势必要分出个胜负。 几个正派宗门根本就制止不了,调停不了一点,反而越调停打的越激烈。 朝圣州的天上人间学院里,每天都有人来,有人走。几个正派宗门的人,没坐一会就走了。 严邵宇看着学院里招的人越来越多,每天都带着笑容来。随后就开始不停的给这些人讲解修炼体系,不停的举行学院内比斗。而且分境界制,一个境界的跟一个境界的是一级。 然后,就分为一级玑筑境,二级虚实境,三级拱桥境,四级琉璃境,五级封空境。只要境界达到了离相境就可以不用待在天上人间学院了,俗称毕业了。 另外,天上人间学院里还有给你解惑的导师,有什么不懂的和修炼上的问题都可以问。 此外天上人间学院有院长一人,是严邵宇。导师有四人,指导各个学员的修炼。全学院的人有一千多人,可以说是堪比一个宗门的数量了。 整个学院里的学员,不断进取,刻苦努力的修炼。境界一个比一个提升的快,蒸蒸日上了都。 南州,青雨宗。 苗沥和林南祥一回来就挑选了一支队伍出来,这支队伍每天从青雨宗到西州震西关往返着。收集的情报一箩筐,修炼资源也慢慢的多了起来。 苗沥看着宗门的形势一片大好,不禁长叹一声,开口说道:“等我宗门壮大,我要震惊整个大陆。” “宗主,该喝茶了。”林南祥拿着一份份情报,接着说道,“人族地界的大部分宗门都开始打起来了,咱们青雨宗慢慢的也步入正轨了,接下来是不是该…” 苗沥一挥手就打断了林南祥要说的话,随后说道:“现在不着急,等稳稳的发育两年再说。” 林南祥顿了顿,拿着一份账单,开口说道:“这是这一段时间来卖货物的收入,而且还有以物换物的一些宝物。” 苗沥拿着这份账单看了看,随后喝了一口茶并说道:“这位前辈的货可真不少啊,有兽妖的尸体,宝石和一些妖核,而且还有一些铁矿石。” “嗯,可能是十万大山里某个宗门的宗主吧,不然不可能每天都有货。”林南祥说道。 苗沥听后缓缓的点了点头,随即就喝了一口茶,然后就开始讨论着接下来的发展目标。 武魄宗。 武魄宗的众位长老都围坐在会议厅,不停的探讨着接下来的动作。 杨蒲松敲着桌子不停的思考着,听着每一个人提出的建议。 这时,柳黄石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对着杨蒲松说道:“宗主,我刚才用观星术观测了一眼星象,发现天空中有二十四颗星不停的在闪烁,这整个下界恐怕要掀起动乱了。” “哦?这么多颗星要绽放了?”杨蒲松想了想,随后对武魄宗二长老问道,“你去朝圣州的实验室里都干什么了?” 武魄宗二长老连忙喝了一口茶,开口说道:“我去看看严邵宇在实验室里搞什么名堂去了,我一点没参与,只是看看。” “你都看到了什么?”杨蒲松问道。 “他把兽妖当实验体,来进行换血实验,还有研究兽妖提前开启灵智的条件。”武魄宗二长老飞快的说道。 杨蒲松紧紧的盯着他,并问道:“就这些?” “就这些,我只是去看看严邵宇的实验能不能提高兽妖的实力,其他的我什么都没做。”武魄宗二长老说完后,喝了一大口茶。 “孔力意,我记得你是东州孔家的人吧。”杨蒲松敲了敲桌子,对着孔力意问道,“怎么这几年都没见你怎么回去?” 孔力意一听,连忙回道:“我早就与孔家断绝来往了,并且回去也没啥意思,还不如在武魄宗和大家伙干一番大事业呢。” 杨蒲松听到后,缓缓的点着头,随后对着众人说道:“我们武魄宗不仅要当南州第一,而且还要当整个大陆的第一。大家必须的拧成一股绳才行,如果有谁脱离队伍了,下场可是非常惨的。” 孔力意听后,不停的喝着茶。 北州,暗宗。 朱薪每天在密室里占卜着,周围的占卜物是碎了一地又一地。 “你这光练占卜术也不行啊,多提升提升境界才是真的。”张鸿途在一旁说道。 朱薪看着眼前的龟壳,开口说道:“你懂什么?占卜可是非常深奥的,一般人学不来。” 张鸿途一听就开始有了好奇,随后问道:“占卜都能干什么啊?” “观星,推演,天机,风水,寻踪和预言。很难练啊,没有天赋是真不行。”朱薪摇着头说道。 “你这要练的还挺多的,每一种都非同凡响呐。”张鸿途想了想,开口说道,“那你预言一下将来的事呗。” 朱薪连忙摆着手说道:“不可说不可说,说了要减寿命的。”随后抬头看了看,接着说道,“星象频繁闪烁,可能会下凡吧。” 张鸿途抬头看了一眼漫天星辰,没看到有什么玄机,随即就摇了摇头。 第102章 极寒图 洛莹坐在石桌前不停的提笔画画,笔尖飞速勾勒,色彩搭配完美,画作还没画完就散发着一股寒意。 李杰看着鱼缸里的鱼,开口说道:“智愚。” “我在,怎么了?”海鲶鱼妖不解的问道。 “这鱼缸里是不是就你有名字现在?”李杰对着智愚问道。 “对,它们都没有。”智愚扬着头说道。 李杰看着另外的主刺盖鱼,青衣鱼和琵琶鱼这三只开启灵智的海妖,脑子飞快的想着什么,随后摇着头坐到石桌前。 李杰看着石桌上的风景画:一座冰山孤零零的在中间,周围都是厚厚的冰层,冰层下是深蓝的海水。 这幅画散发着浓郁的寒冷之气,静静的躺在石桌上。 李杰转头对着洛莹问道:“母亲,这幅画叫什么名字?有什么作用?” “这幅画叫做极寒图,可以困人,相当于一个幻境。可以当卷轴使用,境界低的直接一下就拉进来了。”洛莹看着画完的画作,随后对着李杰说道,“要不进去试试,体验体验。” 洛莹说完就对着极寒图一挥手,紧接着李杰就来到了冰层上。 一阵阵刺骨的寒风,迎面吹来,李杰立马激活血脉抵抗着。接着寒风冽冽,极强的寒冷之气呼啸而来。 “这么冷吗?”李杰说完就爆发出滔天的气势,随后虚实境后期的实力也显露出来。 李杰一步一步的往冰山处走去,体悟着比海水里都强的寒意。 这时的洛莹坐在石桌前,往极寒图上画了两只兽妖。 极寒图内顿时就一阵震动,一只体型壮硕的黑白熊妖和一只身体轻盈的斑斓猫妖就出现在冰山上。 李杰见着前面出现的两只兽妖,惊奇道:“还能这么玩?” 李杰活动活动了手脚,紧接着就一记狂潮拳打出去了。 黑白熊妖直接用拳头对去,斑斓猫妖踩着玄妙步法靠近李杰,随后一爪子就挥了上去。 李杰用身体抗着袭来的猫爪,随后踩着风游天行步来到黑白熊妖的身后,大喝一声,并一拳打出。 “狂潮拳” 黑白熊妖被这身后来的一拳打翻在地,在冰地上不停的哀嚎着。 李杰紧接着踩着玄妙步法来到斑斓猫妖身前,对着它就是一记狂潮拳挥去。 斑斓猫妖直接就被打飞了,重重的坠落在冰地上,吐了几口血。 然后,场景变换,李杰站在石桌前看着正在两口大锅前忙碌的苍白狗妖和乌黑猪妖。 李杰坐在石桌前看着那幅极寒图,开口说道:“这不错啊,还能在里面打斗呢。” “没错,不仅能困人,而且还能在里面进行决斗。”洛莹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画画的时候,注意力集中,精神力往画上汇聚着。” 李杰吃着一块肉,随后问道:“这幅图能困多高境界的?” “现在最高能困琉璃境后期巅峰实力的人或兽妖,封空境能一下就把这幅图给打碎了。”洛莹吃着蓝晶葡萄,对着李杰说道,“这个图可以当成一个保命的手段,别人一追你你就打出这张图,然后你就有时间跑了。” 李杰缓缓的点着头,随后问道:“那这个图能炼成至宝吗?” “能,很强很强。”李子琪这时走进来,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你的先学画画才行,然后再学炼器。两者合一,伤害加倍。” “过两天就教你,现在准备准备一些画笔和宣纸。”洛莹说完就去西边买去了。 李杰对着李子琪问道:“我练的是不是有点多了?” “像画画和炼器这种外力,你就打个基础就行。”李子琪喝了一碗猪肉汤,擦了擦嘴并说道,“现在五花八门的修炼方式越来越多,你就主攻拳法,内功心法和灵法这三种就行。” “那我是不是得练别的灵法,现在练的全是噬血门的功法。”李杰一边说着一边吃着。 李子琪看了一眼书架上的功法秘籍,随后就摇着头说道:“你练这些就够用了现在,现在主要是给你打造一副金刚不坏的身体要紧。” 李杰看了一眼自己一米三的身高,接着就开始不停的吃着石桌上的美食。 “修炼一途,起步阶段练的多没事。等以后境界高了就化繁为简了,一招一式就能移山填海。”李子琪看着鱼缸里的鱼,对着李杰问道,“到了拱桥境之后,你想炼哪一种灵力?” 李杰挠了挠头,开口说道:“不知道啊,感觉都差不多。” “五大系,还有电系和毒系这种稀有的。接着就是剑修,刀修,枪修和戟修这种相互配合打出招式的。”李子琪说着说着就看了一眼李杰,然后对着李杰问道,“魔修怎么样?想不想炼?” 李杰听后沉思了一会,缓缓说道:“这能行吗?我这小身体扛得住吗?要不就炼个遍,看看哪个更有亲和力一点。” 李子琪听后,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柱子,随后说道:“你学完画画后,就淬体。体质方面得好好增强增强,炼成钢筋铁骨硬如松就行。” “它们要化形成人的话,得修炼多久?”李杰指着鱼缸问道。 李子琪随后一挥手,寒魄灵珠就悬浮在鱼缸上方,散发着淡淡的寒意。 “最起码得先修炼个几百年,境界也得升到六阶之上才行。”李子琪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或者有天大的机缘,一下就化形成人了。还有就是会变化之通,可以短暂维持人的形态。” “变化之通?这是什么能力?”李杰问道。 “这跟电鳗黑蛇的吞噬能力差不多,电鳗黑蛇每吞噬一种海妖,身体外表就会发生变化。”李子琪走到书架前,并开口说道,“变化之通,主要在于改变自身各个部位的形态特征。” 李子琪说完就把脸捂住了,接着就把手拿下来了,笑着说道:“这就是变化之通,神奇吧!我现在可以换成看到的任何一张脸。” 李子琪看了一眼李杰之后,再一捂脸,然后一张稚嫩的脸就变化出来了。 李杰看着父亲的脸变成了自己的脸,随后面面相觑,互相笑了笑。 第103章 学画画 李杰拿着画笔不停的在纸上画画画,画的都是眼前鱼缸里的鱼。 “你这画的都歪歪斜斜的,完全看不出来你画的是啥 ”龙龟在一旁说道。 李杰拿着对照着比量了一下,发现确实不一样。 “画画主要是认真仔细,慢慢的勾线条,大体轮廓构思好。”洛莹看了看李杰画的画,开口说道,“你先画风景画,那个好画一点,要注入情感。” 李杰看着外面的崇山峻岭,快速的下笔,刷刷刷的就画完了。 “不行不行,你的专注一心,观察一下外面的山带给你什么样的感觉。”洛莹皱眉说道。 李杰拿着画板和画笔就走了出去,站在袋鼠之家外,慢慢的勾线条,仔细的感知着一花一草一木。 李子琪坐在石桌前,转头对着龙龟问道:“你这境界怎么还是三阶前期?” “我那个…我也吃了不少的灵石,能吃的宝物我都吃了,可还是没感到境界提高的迹象。”龙龟吃着肉串,又说道,“我觉得我应该需要龙族和龟族的宝物,这样就快了。” “你这上哪去找,还是踏踏实实的吃灵石吧,多吃,当饭吃。”李子琪看了一眼妖海山内三层的灵石,继续说道,“上面还有不少灵石,就住在灵石堆里。” 龙龟看了上面一眼,端着一盆猪肉汤外加几根肉串就往上走着。 “把这个拿去练练。”李子琪一挥手就把《吐息纳气法》落在龙龟端着的肉串上,随后说道,“这个不比你的龟息术差。” 龙龟看着那本秘籍,心想:灵视,风游天行步,吐息纳气法,这我都能练。这要再进阶不了,就一头撞死在灵石堆里。 龙龟直接一个健步就上去了,扒拉出一个空地就开始吃了起来。 这时李杰正专心的画着画,一笔一笔的慢慢勾勒。看着山川树林,抒发一下情感,精神力一点一点的汇聚在画上。 “画画很好学,只要知道了怎么下笔就如有神功。”洛莹在一旁看着李杰画的画,接着说道,“画天画地画人间,画山画水画平凡。” 李子琪也来到了李杰身旁,开口说道:“这画的还是不错的嘛,连树上的枝丫都画了。” “这都需要日积月累的练习,争取一次比一次画的有神。”洛莹说道。 李杰听后缓缓的点着头,下笔都有力了,在纸上描绘色彩。 洛莹看着这幅画上的色彩,随后说道:“这得观摩观摩其它的画作了,从而激发灵感。” 洛莹说完就进到袋鼠之家里,一挥手,墙壁上就挂着一幅幅画。那些画都栩栩如生,令人神往。 没过多久李杰就画完了,细细的看着画上的妖海山。随后就拿着画走进了袋鼠之家,看着墙壁上的那些画,安静的驻立着。 李子琪这时也来了兴趣,拿着笔就开始画了起来。画着画着就忍不住的摇着头,接着就把自己画的画给烧了。 然后,李子琪也走了进来。看着那一幅幅画,不禁啧啧称赞。 人族地界,北州暗宗。 袁权青这几日整天忙着修炼,看着一屋子的灵石,露出了微笑。 随后就开始不停的吸收着,迅速的消灭着这堆灵石,全身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朱薪则每天在密室里占卜着,天天看闪耀的星星。一手握着灵石一手摆弄着龟壳,境界实力也在缓步的提升。 张鸿途不停的与人比斗,不断的见招拆招,练习着自己的功法。 南州,青雨宗。 青雨宗现在不停的在发展壮大,现在成了名副其实的第四了,整个宗门欣欣向荣。 “招人,不停的招人,快快快。”苗沥挥手快速的说道。 几名弟子一听,纷纷走出了宗门,朝着各个地方去招人去了。 林南祥坐在座位上喝着茶,看着那一份份情报,开口说道:“又的举行大比,这严邵宇天天都在想些什么?修炼资源没地方用了吗这是。” “人家财大气粗的,能差这点吗?”苗沥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比完拱桥境比琉璃境,然后再依次往上举行,最后再开出足够的条件来招人。” 林南祥想了想,随后说道:“他真准备跟各大宗门对着干啊?现在整个天上人间学院怕是有一千多人了,这还不够他管理的,真是人有多大野心就得做多大的事啊。” “别感叹了,咱们青雨宗现在不也差不多一千人了吗?”苗沥紧接着对着林南祥说道,“挑几个好手去参加大比,看看实力差距。” 林南祥直接一口干了这杯茶,马上出去选人去了。 朝圣州,天上人间学院。 严邵宇坐在会议厅里,吩咐着一个个人去做准备工作。 “你这进展的也太快了吧,这才没过多久就又举行大比。”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说道。 “不快点不行啊,得掌握整个大陆的信息光靠大比是不够的。”严邵宇看着那一份份资料,接着说道,“琉璃境的人就这么点人参加吗?看来奖励还是没有打动他们啊,一个个藏在暗处搞着小动作。” 白发苍苍的老者在一旁品着茶,看着那一份份资料。看一份选手信息就摇一次头,看着看着就没有了,略微不满。 “这些人不行啊,没啥强的。要不我南宫家派几个来参赛,来试吧试吧这些散修。”白发苍苍的老者,一边品着茶一边继续说着,“十万大山里那些宗门的人不来参加吗?能参加的话直接招揽过来,省的他们跑那么老远。” “还是您想的远呐,连十万大山里的宗门都算进去了。”严邵宇靠在椅背思考了一会,开口说道,“也不是不行,直接就放开吧这样,整个大陆上所有达到琉璃境的人都能参加。” 冯潘仑坐在一旁,喝着难以入口的茶,不禁问道:“那这次举行的大比是什么名?” 白发苍苍的老者,缓缓的放下了茶杯,并说道:“不如就叫琉璃之战吧?言简意赅。” 严邵宇听后,鼓着掌说道:“可以可以。”转头就对着冯潘仑说道,“你去发布一下,过一段时间要在朝圣州灵武决斗场举行首届琉璃之战,请大家做好准备。” 冯潘仑立马就消失不见了。 白发苍苍的老者见状,感叹道:“这么年轻的离相境,将来有很大的前途啊!” 严邵宇听后沉默不语。 第104章 来人了 李杰上午在人魔山和妖海山之间练习风游天行步,下午就开始练习画画,晚上就跟着妖海山里的兽妖进行对练。 李杰每天过着这种生活,忙的不亦乐乎。 妖海山上的众兽妖,每天过着苦不堪言的日子。不是学习新知识就是被动挨打,一天比一天惨。 李子琪和洛莹现在都不在人魔山,一同到十万大山的北边切磋去了。 龙龟日复一日的在灵石堆里不停的吃着。 李杰这天像往常一样画着画,感知着妖海山。 没过多久就从远处走来三个人,三人有说有笑的走着。 李杰定睛一看,露出微笑来,开口问道:“三位叔,你们怎么来了?” “小李杰啊,我们来找你父亲的。”袁权青笑着说道。 “我父亲不在,你们等等吧。”李杰对着他仨往袋鼠之家里挥手说道,“先去坐会吧,正好尝尝两只兽妖的手艺见没见长。” 三人一听,连忙走了进去,看着石桌上一道道的美食,忍不住流出了口水。 “苍白狗妖和乌黑猪妖这两只,换兽妖了这是。”袁权青看着两口大锅前的两只兽妖,一转头就看到了一颗散发着寒意的灵珠,并惊呼道,“这是什么灵珠?散发的寒意这么强,这都堪比珍稀至宝了。” 朱薪在一旁眯着眼看着这颗灵珠,开口说道:“这可不是一般的灵珠,这颗灵珠有夺天地造化的能力。” “嗯,这是寒魄灵珠,是有关龙族的宝物。”李杰说道。 张鸿途听后,不禁啧啧称奇,看着那颗灵珠说道:“龙族的宝物,这还是头一次看见,当真神奇。” 这时,苍白狗妖和乌黑猪妖端过来一盆猪肉汤,顿时整个袋鼠之家里飘扬着香肉味。 三人被这香肉味给吸引住了,没有再看那颗寒魄灵珠。快速的舀了一碗,开始吃了起来。 李杰在一旁倒着三杯茶水,随后也坐下来吃着猪肉汤。 “这味道真不错,比酒楼的强太多了。”张鸿途紧接着拿了一根大肉串,并开口说道,“这外面的份量都没有这根大。” 然后三人在石桌前不停的夸赞着这几道美食,吃的非常过瘾。 两只兽妖又往鱼缸口旁的大盆里,倒着满满登登的猪肉汤。 鱼缸里的几只海妖争先恐后的抢着吃,战况很是激烈。 一条青衣鱼吃完后,全身覆盖着光芒,一股诱人的气息就散发出来。接着鱼缸里的海水都飞溅而出,落在地上。 袁权青三人呆呆的看着那只体型十米的青衣鱼妖,忍不住张大了嘴巴。 随后光芒消散,青衣鱼妖收敛了气息,接着疯狂的抢着大盆里的猪肉汤吃。 青衣鱼妖,三阶后期。 “这么神奇吗?这猪肉汤能提升境界啊!”张鸿途惊讶道。 “这还吸收啥灵石啊,天天吃猪肉汤就行。不仅美味还可口,不二选择。”袁权青不停的往嘴里旋去,边吃边对着朱薪和张鸿途说着,“给我狠狠地吃,境界提升就靠它了。” 朱薪和张鸿途听完后,直接就往嘴里塞着肉,快速的咀嚼下咽。 “你仨这是从北州逃难过来的吗?没有饭吃了这是,跑这来蹭吃蹭喝。”李子琪进来之后,喝了一口茶并问道,“找我什么事?” 袁权青不舍的放下这碗猪肉汤,开口说道:“严邵宇又的举行一场大比,叫琉璃之战。这不是来问问你的意见吗?看看我这暗宗派不派人去参加,派多少合适。” “你们暗宗人不是少吗?有那些琉璃境的吗?”李子琪吃了两口肉串,继续说道,“这两天我也知道了这个消息,而且还是全大陆琉璃境的都可以去,真是敢玩啊。” “那我这暗宗应该怎么做呢?其他大的宗门都派人参加了,我这小门小派的不派人参加不行啊。”袁权青喝了一杯自制葡萄酒,随后指着朱薪说道,“我看看让朱薪带着两个人去参加一下,他境界正好是琉璃境后期,可以去一下。” “不够,这次的琉璃之战肯定会出现一大批不知名选手,而且境界还高。”李子琪转头对着朱薪问道,“你都会什么功法?” 朱薪挠着头说道:“我就擅长占卜术,跟人比斗不行。” “这样啊,那得好好加练一下了。”李子琪摸着下巴,缓缓问道,“那你炼的是什么系的灵力?” “丹田一直是纯白色,我也不知道。”朱薪回答道。 “那你这个系罕见呐,先练练这几本吧,看看能不能练。”李子琪说完就拿出一本本秘籍来,放在石桌上。 袁权青一看到这几本秘籍,随后就拿着《吐息纳气法》开始翻看了起来。 李子琪拿出一柄散发着淡淡微光的剑来,对着朱薪说道:“你不是没有什么攻击手段吗?练剑,这柄剑是晴光剑,同样也是一个高阶至宝。” 朱薪接过晴光剑后,爱不释手,不停的摸着这柄剑。 “这柄晴光剑在晴天时,威势更甚,照耀四方。”李子琪想了想,又说道,“而且这柄剑还是北州姬家姬武参加天才之战得了第二名的奖励,可以带给你好运,让你在琉璃之战中大放异彩。” 朱薪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拿着剑就出去挥舞着。这时晴光剑全身散发着光,在空中闪烁。 张鸿途看着朱薪在外面挥剑,笑着说道:“这胖子还挺有天赋的,这剑使得游刃有余。” 李子琪看了一眼之后,转头对着袁权青说道:“这是给你练的吗,你就练?不怕练着练着就走火入魔了,那谁也救不了你。” “哈哈~不怕不怕,你这好东西不少啊。”袁权青放下这本《吐息纳气法》,笑着说道,“还有吗?我的在封空之战中夺冠,快快快,我现在渴望修炼了。” 李子琪听后,转头对着张鸿途问道:“你家宗主这么不要脸吗?” 张鸿途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这时的朱薪在袋鼠之家外,不停的刺撩披挂。随后就停了下来,看着从远处走来一个拿着路线图的年轻人。 这名相貌不凡的年轻人,也看到了眼前的肥胖之人,立马拱手说道:“晚辈齐潜羽,前来拜师学艺。” 第105章 陨裂拳 “齐潜羽?你是东州齐家的?”朱薪问道。 “正是。”齐潜羽拱手说道。 “怎么又来一个?”袁权青随后对着李子琪笑着说道,“你这还真是修炼的好地方啊,从东州这么远的地方都能找过来。” 李子琪笑了笑,打趣道:“连你这一宗之主都来了,还有什么可稀奇的。”接着就朝外面说道,“先进来吃饭吧。” 朱薪立马就拉着齐潜羽走了进来,笑着说道:“前辈,你教的好啊,不仅教出了天才之战前八名,而且还有不远千里来拜师学艺的。” 齐潜羽一听,连忙对着李子琪拱手问好,接着又对着袁权青和张鸿途问好。 “快坐下吃吧,这些美食还堵不住你的嘴了。”李子琪看了一眼齐潜羽,开口说道,“三十岁以下的拱桥境中期,不多见呐。” 齐潜羽连忙说道:“这跟周礼他们比差远了,我这低境界才哪到哪啊。” 李子琪点了点头,用手指了指李杰,随后对着齐潜羽说道:“这是我儿子李杰,你每天就跟他对练就行,争取打过他。” 李杰一听就懵了,赶忙喝了一口猪肉汤,开口说道:“这不好吧,我才虚实境后期啊,让我跟拱桥境中期的打,这不是纯纯被打吗?” 齐潜羽也懵了,内心惊道:这孩子才多大啊,这就虚实境后期了? 李子琪喝了一口茶,笑着说道:“你练了这么多的功法招式,不得全发挥出来。而且拳法也该练下一个招式了,直接使出全力就行。” 李杰听后吃着猪肉汤,脑子飞速运转。 李子琪想了想,对着齐潜羽说道:“你也是使出全力,把会的都打出来,看看自己哪一方面还有不足之处。” 齐潜羽听后点了点头,默默的吃着肉串,内心很是忐忑。 “你这安排的行啊,虚实境打拱桥境,跨境界比斗。”袁权青拍手说道。 “怎么你也想啊?我可以奉陪奉陪,和你过两招。”李子琪指着一本秘籍,转头对着朱薪说道,“你除了每天要练吐息纳气法,再练练这本秘籍,晴天剑雨。这都是跟你这柄晴光剑配套的,多练多领悟其中的奥妙,其他的秘籍等有时间再练吧。” 朱薪看着手中的晴光剑和石桌上的极品灵法和其它功法秘籍,立即对着李子琪拱手说道:“多谢李前辈赐予至宝和功法秘籍,晚辈定当在琉璃之战中全力以赴,夺取冠军回来。” “这下我暗宗就派你一人就行了,其他人按部就班就行。”袁权青转头就对着李子琪,笑着说道,“给我也来两个,要求不高,打遍封空境就行。” “你这等以后再说吧,没啥适合你的,先练着吐息纳气法就够用了。”李子琪接着指了指上面,继续说道,“妖海山内三层,你们就搁那住下。以灵石为床,以灵石为被。” 朱薪直接拿着剑和功法秘籍上去了,随后惊道:“这还真是财大气粗啊,啥都有。这要是境界再提高不了,一头撞死在灵石上得了。” 李子琪嘴角上扬,拍了拍手,对袁权青和张鸿途说道:“好了,你俩除了每天吸收灵石,而且还要带回三阶以上的兽妖尸体,越多越好。我和洛莹也会跟你俩一块去,打不过的就交给我俩来。” “这也太行了,不仅能提高境界,而且还能赚钱,两者兼得啊。”袁权青拍着手说道。 李子琪站起身来,开口说道:“走了,打兽妖去。” 然后,袁权青和张鸿途跟着李子琪和洛莹,朝着东边走去。 过了一会,李杰吃饱了,擦了擦嘴,对着齐潜羽说道:“咱俩也准备准备吧。” 朱薪这时走了下来,拿着一个木凳坐在袋鼠之家外,准备看看李杰和齐潜羽的比斗。 齐潜羽懵懵的走了出去,与李杰站在妖海山上进行对练。 李杰踩着风游天行步,朝着齐潜羽冲去,紧接着挥出一拳打去。 “狂潮拳” 齐潜羽看着李杰踩着玄妙步法和对自己挥来的拳头,立马挥出一拳对碰着。 齐潜羽面对着李杰的拳头,缓缓的后退了两步,暗道:这么有劲吗?这要认真对待了。 紧接着齐潜羽就散发着拱桥境中期的狂战气势,瞬间变换了气质,蓄势挥拳,打了出去。 “魁武战拳” 齐潜羽对着李杰就是连续出拳,越打越快,越打越猛,挥拳动作连贯顺畅,非常迅速。 李杰一开始也对了几拳,结果发现对面出拳的速度有点快。接着就开始踩着玄妙步法不停的闪躲着,快速躲避挥来的数拳,也挨了几拳。 李杰直接往后退去,两指挥去。 “噬血指” 汇聚而成的四根血手指,朝着齐潜羽撞去。 齐潜羽不闪不躲,直接挥着魁武战拳打去。四根血手指慢慢的消散开来,被打的支离破碎。 李杰紧接着从体内打出一滴血,这滴血也朝着齐潜羽冲去。 “噬血阴魔” 这滴血在冲行过程中形成一道血色魔影,挥着镰刀就打了过去。 李杰立马恢复着状态,接着就激活人族血脉,爆发出一股滔天的气势来,虚实境后期的实力全面体现。 李杰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拳头蓄势,灵视感知着对面齐潜羽的一举一动,然后不停的汇聚着精神力。 齐潜羽看着这道血色魔影,随后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接着运转体内灵力,快速打出一招。 “花羽散满天” 一朵朵五颜六色的花和一根根纷飞的羽毛,在空中漫天飞舞,遮住了天空的一角,迅速的打碎了血色魔影,朝着李杰包围而去。 李杰感知着周围到处都是花朵和羽毛,朝着自己不断的打来,随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嘴角一勾,全身运转灵力,汇到拳头上。 李杰的两只眼睛里汇聚着一道道精神力,紧紧的盯着齐潜羽,缓缓开口:“花海。” 李杰紧接着奋力一跃,全身灵力包裹着拳头,整个拳头现在气势如虹,朝着齐潜羽打去。 “陨裂拳” 齐潜羽此时置身于一片花海之中,漫天飞舞的花羽都已不见,感到一阵阵心慌。 “这是什么啊?”齐潜羽在一片花海的世界里慌乱的叫着。 突然一拳袭来,打在齐潜羽的肚子上。 齐潜羽顿时就吐出一口血来,缓缓朝下落去。紧接着花海世界消失不见,重重的落在妖海山上。 “嘭嘭嘭”的声音连续传出,齐潜羽撞倒了一棵棵树。 然后,齐潜羽躺在地上,看着湛蓝的天空,吐了几口血,内心很是迷茫。 第106章 秘境苦修 李子琪他们四人,一回来就看到齐潜羽躺在担架上,疯狂的吃着肉串和猪肉汤。 “不是吧,这才刚开始就被打的下不了床了?”袁权青怪叫一声,转头对着朱薪问道,“你没看着点吗?” 朱薪擦了擦嘴,开口说道:“说实话,我下来看了,没敢凑近了看,不然我也得躺。” “有那么强吗,你一个琉璃境不敢走上前?”张鸿途出声问道。 “不行不行,我不练体好多年了。”朱薪摆手说完,然后就把两人的比斗过程描述了一遍,绘声绘色的。 李子琪和洛莹听后,对着李杰竖起了大拇指来。 袁权青和张鸿途则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李杰。 李杰坐在石桌前,露出了微笑。 “那现在谁来当下一个陪练呢?”李子琪转头对着袁权青三人问道。 三人纷纷摇着头,急忙低头吃着肉串,喝着猪肉汤。 “朱薪,你也练练体魄,减减肥。”李子琪说道。 朱薪连连摆手,端着一盆猪肉汤和一大把肉串就走了上去。 李子琪见状,想了想,开口说道:“要不然就让那妖海山的十几只兽妖打我儿子一个人,或者咱们带着一起去打东边的兽妖。” “咱们都是找对等的进行切磋,儿子一去就造成屠杀了,领头的不会生气吗?”洛莹看了周围一眼,随后说道,“要不就让儿子去打那十几只兽妖,要不就让儿子去龙宫秘境里修炼。” 李子琪听后,看着那颗寒魄灵珠缓缓点头,对着李杰问道:“你知道怎么控制寒魄灵珠吧?” 李杰看了一眼寒魄灵珠,点了点头。 “那行了,多带点灵法秘籍和宝物进去修炼修炼,不行的话再出来。”李子琪拿着李杰的储物戒指就走到了书架前,开始往里面快速的装着。 然后,李子琪走到玻璃柜前,装了几颗血桃和黄金桃等果子。 李子琪看着装的差不多了,就把储物戒指递给了李杰。 李杰戴着这沉甸甸的储物戒指,走到寒魄灵珠前。随手就对着寒魄灵珠打出一道精神力,接着就消失不见了。 李子琪坐在石桌前,缓缓的说道:“咱们一是等琉璃之战什么时候举办,二是不停的找兽妖进行切磋,争取境界再上一层。” “那这些兽妖和海妖谁管?”洛莹问道。 李子琪想了一会,然后直接瞬移到妖海山把黑白熊妖和斑斓猫妖给带回来了。 李子琪对着四只兽妖,开口说道:“你们四个现在是最有机会开启灵智的,那十几只兽妖就交给你们四个了。而且还有这一鱼缸里海妖和躺着的这个的伙食问题,也都你们四个管。” 四只兽妖听后,连忙的点着头。 “还有,教它们怎么做饭。你们四个的境界也得往上提提,争取早日达到二阶后期巅峰。”李子琪交代完了之后,拍了拍手,对着袁权青和张鸿途说道,“休息好了吧,咱们再去切磋一轮,再拖回来几只兽妖的尸体。” 然后,李子琪他们四人朝着东边又去了一趟。 留下四只兽妖在袋鼠之家里面面相觑,随后各个露出了笑容来,一同看向妖海山的那十几只兽妖。 龙宫秘境里。 李杰一进来就看到了龙宫内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只有台阶依然完好无损,其他建筑物都一一炸裂了,龙宫大殿早已消失不见了。 “虾兵是五阶后期巅峰,蟹将是六阶前期。”李杰又看了一眼远处的台阶,开口说道,“台阶还变化了,每一级都有一只海妖把守着。这龙宫大殿应该也是一个价值连城的宝物,不然怎么就不见了呢?” 李杰看了一会之后,就开始往龙宫大门处走着。 十个人,八只海妖,四只袋鼠妖和两条龙轮换着打虾兵蟹将。 “你怎么进来了?”龙苍空转头问道。 其他各个族的都转头看向了李杰。 “我也来进行苦修了。”李杰随后,对着左镰问道,“外面要举行琉璃之战了,你去吗?” 左镰听后,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去,在这好憋坏了快,再不出去看看好与世隔绝了。” “那你可以跟朱薪争一争冠军。”李杰说完就把外面的人和事都说了说。 左镰摸着下巴听着,随后笑了笑说道:“这行啊,我达到后期巅峰再出去。会一会整个大陆的琉璃境,暗宗该招人了这下。” 姬武他们九人听后,疯狂的朝着虾兵蟹将打去,也想要去看看琉璃之战。 八只海妖,四只袋鼠妖和两条龙都没有多大的兴趣,纷纷朝着虾兵蟹将轰去。 李杰走到一级台阶前,看见一只海星妖正威风凛凛的站在台阶上。 李杰一记陨裂拳就打了上去,海星妖面对这猝不及防的一拳,根本就没反应过来,接着就往后退了几步。 “这行啊,这么抗打。”李杰说完就连续出拳。 “你惹怒我了。”海星妖说完就汇聚着一颗颗星星,朝着李杰打去。 李杰听到海星妖说话了,立马停止了挥拳,对着它问道:“你怎么还能说话啊?” “切,无知的人族。等我们的海龙王回归,你们就等着被制裁吧。”海星妖撇着嘴说道。 “海龙王?”李杰随后指着龙宫大门处,对着海星妖问道,“那它俩呢?” 海星妖看了一眼那两条龙,哼了一声,开口说道:“它俩自有海龙王定夺。” “海龙王去哪了?”李杰又问道。 “不知道。”海星妖硬气的说道。 李杰想了想,继续问道:“我是不是要一一打上去才行?你的境界有多高?” 海星妖不耐烦的又解释了一遍,缓缓的说着:“挑战者境界有多高我们就有多高,而且每上一级台阶就会得到大量的修为和奖励等好处。” “那我现在是虚实境后期,你是不是应该压制到和我一样的境界。”李杰笑着说道。 “什么?你才虚实境?”海星妖缓了缓,随后不屑的说道,“境界这么低也敢来挑战,不怕被打的道心不稳吗?” 李杰活动了一下手脚,笑着说道:“可以试试。” 海星妖这才一脸不情愿的把境界压制到二阶后期,接着就被一拳打的躺在台阶上。 第107章 天降碎石落 李杰站在一级台阶上,看着上面的一百零八只海妖,开口说道:“你们都压制到二阶后期吧。” 然后,一只只海妖纷纷把自己的境界压制到二阶后期,等待着被挑战。 李杰感受着修为的提高,不禁笑了笑。随后一口气打到了四十级台阶上,缓缓的坐了下来。 李杰一边吸收着大量的修为,一边体悟重力压制,顺便在四十级台阶上感悟进阶。 过了一段时间,一道光芒从李杰体内照射而出。紧接着全身散发着滔天的气势,接着有道流光在李杰体内游走了一遍。 李杰的进阶过程给龙宫大门处的众族都羡慕坏了,纷纷对虾兵蟹将更加凶狠的打着。 四十级台阶之上的众海妖惊咦一声,全都盯着台阶上盘坐着的人影。 过了没一会,李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眼中散发着精光,一闪而过。随后站起身来,收敛气势,朝下慢慢的走去。 李杰,虚实境后期巅峰,血脉激活。 “提升到后期巅峰吧。”李杰看了一眼躺在台阶上的海星妖,继续说道,“别装死了,快起来接受挑战。” 海星妖这才缓缓的站了起来,境界也来到了二阶后期巅峰。 这次,海星妖看他的眼神都变了,随即做好了战斗准备。 李杰见状笑了笑,开口说道:“别紧张,只是普通的切磋会友。” 海星妖依然沉默不语,摆好姿势。其它躺在台阶上的海妖也纷纷站了起来,境界也同样来到了二阶后期巅峰。 李杰看着这一百零九级台阶,摇着头笑了笑。随后一记陨裂拳打在海星妖的身躯上,接着一招噬血指打出,四根血手指朝着海星妖撞去。 海星妖来不及抵挡,缓缓的后退着。立即汇聚出一颗颗巨大的星星,朝着四根血手指砸去。然后从嘴里喷出一个个泡泡,试图包裹住李杰。 “你就会这些吗?”李杰问完就从体内打出一滴血,随后形成一道血色魔影。 这道血色魔影挥舞着镰刀,不断的劈着泡泡。 李杰见它不语,又打出一滴血来,这道刚形成的血色魔影,朝着海星妖冲去。 海星妖见状,立马闪亮了两下,身躯暴涨。接着汇聚出一道海星盾出来,抵挡着血色魔影。 李杰蓄势握拳,运转体内灵力汇聚到拳头上。现在整个拳头上,散发着淡淡的灵力。 “陨裂拳” 一拳就打碎了海星盾,接着就触碰到海星妖的身躯上。 李杰收回拳头,静静的看着依然站在台阶上的海星妖。 海星妖刚想说话,就一口血从嘴里喷了出来。随后哀嚎一声,躺在了台阶上。 李杰拿出两颗灵石来,吸收着灵气。两颗灵石瞬间就黯淡无光了,被放在了地上。接着又拿出一堆的灵石,放在地上,缓缓的吸收着。 李杰看了一眼储物戒指里的各种宝物,拿出一本《天降碎石落》就看了起来。 上面写着:可在空中汇聚一块块碎石朝着对面打去,境界越高,碎石越大,伤害越强。另外这只是最基础的,可演化为天降巨石落,中阶灵法,甚至还能更高。 李杰一边看着一边点着头,开口说道:“这不错,灵法也能进阶,先练练看看。” 李杰说完就在灵石堆里坐着,不断的吸收着灵气炼化成灵力。随后双手朝上一挥,一块块碎石就汇聚出来,在空中悬浮着。 李杰感受着体内灵力不断的在减少,看了一眼头顶上密集的碎石。紧接着就对着台阶上的众海妖一挥手,一块块碎石快速的砸去。 一块块碎石来到台阶上,就被重力加速了。“啪啪啪啪啪”声接连不断的从台阶上传出来,连续的打在从一到四十级台阶上的海妖身上。 “这是什么灵法?还可以这样?”陈榆叶惊道。 姬武也看着台阶现在的情况,慢慢摇着头说道:“跟土系沾边的系,石系灵法吧。” “这个行,我得去练练这个。”张荣辱说完就跑到了李杰身边,对着李杰问道,“我能不能练一练这个?” 李杰听后,露出了笑容来,并把这本灵法递给了张荣辱。 张荣辱立马就翻看着这本《天降碎石落》,越看表情越精彩。 “这还有中阶呢?说不定高阶也能有。”张荣辱说完就运转体内灵力,一只手举在空中,紧接着就开始汇聚一块块比李杰汇聚的大了两三倍的碎石。 张荣辱慢慢的汇聚着大碎石,看着差不多了,右手指向台阶。然后一块块大碎石朝着整个台阶砸去,顿时就传出一阵噼里啪啦声。 台阶上的众海妖,连忙把境界提升到三阶后期,抵抗着大碎石冲击。 “这也太壮观了吧,我也要练。”陈榆叶刚大声说完就连忙跑到张荣辱身旁,拿着那本《天降碎石落》就看了起来。 陈榆叶一边看着这本灵法,一边点点头。 紧接着就开始汇聚一块块大碎石,朝着对面的众海妖指去。 台阶上又传出一阵响声,众海妖又抵抗了一轮。 王禹义这时边往台阶这走边看着落下的碎石,缓缓的说道:“我来,我主练土灵力。” 王禹义看完后,就开始汇聚带着泥的碎石。 “这就开始演化了,还带两种系的灵法。”李杰看了看头顶上用一层泥包裹住的碎石,缓缓说道,“灵法也有变化的啊,每个人打出的效果都不一样。 “不单单是这样。”龙苍空也过来了,继续说道,“就算这本灵法是普通灵法,到了圣武境手里就能发挥出极品灵法的效果来。而且还能多个系融合进去,创造出一种全新的灵法出来。” “创造?”李杰不解道。 龙苍空想了想说道:“对,也可以理解为自创灵法。” “那功法和灵法是不是一样的?”李杰问道。 “不一样,功法主要侧重于内在,为灵法提供灵力支持。像你练的吐息纳气法,就是功法。而灵法可以调动天地间的能量,从而汇聚成一个招式。”龙苍空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一种即可以是功法也可以是灵法,比方说你练的噬血阴魔功法。它需要体内的血,才可以打出一道血色魔影来。” 李杰听后,看了一眼储物戒指里的秘籍,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我们这打不过了!快回来啊!”左镰在龙宫大门处大喊一声,随后苦苦的抵抗着。 第108章 一百零八只海妖 李杰盘坐在灵石堆里,不断的一吸一呼,顺手吸收着灵石,整个气势也在慢慢的增强着。 龙宫大门处的虾兵蟹将,天天被群殴,根本就抵挡不过来打来的各种招式。 众族的实力也在缓步的提高着,越打越有力,越打越凶狠。 李杰缓缓的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 海星妖见状,立即做好了防备姿态。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李杰看着眼前的众海妖,用力握了握拳头,对着海星妖问道,“这一拳你扛得住吗?” 海星妖没有说话,只是散发着二阶后期巅峰的气息,稳稳的站在台阶上。 李杰一记陨裂拳就把它干躺了,随后站在一级台阶上看着全身长刺的海胆妖。 “你虽然有刺,但是你能不能抗住这一拳?”李杰对着海胆妖问道。 海胆妖全身包裹着锋利的尖刺,已经做好准备了。随后一根根尖刺朝着李杰打去,接着,壳身对着李杰旋转冲去。 李杰用身躯硬接打过来的尖刺,随后蓄力挥拳,一拳就打在它的壳身上。 李杰定睛一瞧,发现海胆妖没躺在台阶上,接着再一拳挥去。 海胆妖收回尖刺,缓缓的后退了两步。接着全身开始旋转起来,朝着李杰撞去。 李杰当即就激活人族血脉,全身膨胀一圈,打出陨裂拳,一拳就给海胆妖打退了。 海胆妖顺势就跌落在台阶上。 “我看你骨骼惊奇,还是在下面多练练吧,省的上来被打下去。”一只柔软,全身黑色带有螺纹的海参妖,继续劝道,“我现在的身体,柔软无比。你的拳头对我没有伤害性,还是下去吧。” 李杰听后,一拳就打上去了。拳头直接凹陷进去了,像是打在了空气中,没有感觉。 “我就说你的拳头对我没有任何作用吧。”海参妖蠕动着它的身躯,一脸的得意。 李杰想了想,打出四根血手指,朝着海参妖撞去。随后再打出两道血色魔影,也朝着海参妖挥去。 海参妖见状,立马涨大了自己的身躯,宛如柱子一般,坚挺的站在那里。 四根血手指直接就创上去了,没有起到什么伤害。两道血色魔影不停的对着海参妖,挥舞镰刀。 海参妖这时,露出了脸来,笑了笑,开口说道:“怎么样?是不是感到无力啊?你还是放弃吧,下去再练练。” 李杰听后,转身就下去了,躺在灵石堆上。随手拿出一个血桃,就开始吃了起来。 李杰感受着体内血液的增强,狠狠地咬了两口。 然后,李杰就往外拿了一个木桌,放在地上。接着就开始往桌上不断的放着一道道美食,肉食,甜食和果子,应有尽有。 台阶上的众海妖见状,一脸不解的看着这个人族的动作行为。 “给我看馋了,我先去吃点,你们顶住。”张荣辱撂下一句话就跑到木桌前,拿着一根肉串就往嘴里送去。 “你能打到第几级台阶?”李杰问道。 张荣辱边吃着肉块边说道:“三级,打海参妖不起作用,什么招式都使了,也没造成伤害。” 李杰听后缓缓的点着头,看着台阶上的一百零九只海妖。各个傲然挺立的站在那里,散发着极强的压迫感。 “海星,海胆,海参,海肠,海螺,钉螺,花螺,扇贝,蛏子,牡蛎,鲍鱼和象拔蚌。前四十级台阶上的海妖,我就知道这些。”李杰抬着头往上看去,接着说道,“巨齿鲨,飞鱼,金枪鱼,黄鳝,海鳝,鳗鲡,鲸鱼,海狮,海豹,刀鱼,章鱼,小丑鱼,燕鱼,剑尾鱼,蝴蝶鲤,巨骨舌鱼,波纹唇鱼,主刺盖鱼,寄居蟹,梭子蟹,椰子蟹,银杏蟹,大白鲨和虎鲨。这三十六只海妖,我都叫的上名字,其它的就不知道了。” “你这不是知道的还挺多的吗?你说的这些海妖,都挺好吃的。”张荣辱喝着猪肉汤说道。 李杰抬着头,仔细往最上面看去,缓缓的说道:“这怎么最上面那一级台阶上没有海妖?现在一共一百零八只海妖,站在台阶上。” 张荣辱看了一眼最上面的那一级台阶,摇着头说道:“不知道啊,可能走丢了吧。” 李杰拿了一个黄金桃就咬了两口,全身都感觉到有劲了,生龙活虎。随后,拿出《十拳经》就翻看着。 “朗鹤桥,鬼神葬,通地府,这仨是什么意思?”李杰看了一会之后,摇了摇头,没明白其中的意思,接着就把《十拳经》放在张荣辱的眼前,并问道,“你看的懂吗?” 张荣辱仔细的看着眼前的拳法秘籍,一顿皱眉。看了好久也没看的明白,摇着头表示看不懂。 “你再看看前面的。”李杰对着张荣辱说道。 张荣辱立马翻到第一页就看了起来,看了没一会就惊呼道:“这拳法这么猛吗?一拳就能给人打废了,太刚烈了吧!” “第一拳是狂潮拳,第二拳是陨裂拳,后面还有两拳没领悟会。”李杰抬头看着龙宫的天空,叹了一口气并说道,“太难练了,这都看不懂后面写的是什么意思。” 在龙宫大门处打斗的柳知夜,瞅见张荣辱正认认真真的看着木桌上的秘籍,随即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 柳知夜站在张荣辱身旁,朝着那本秘籍看去,随后说道:“这个拳法好啊,这得学啊。” “那你们都练练吧,看看能不能参悟第三拳,我再根据你们的感悟来领悟下一拳。”李杰缓缓的说道。 柳知夜和张荣辱二话没说就开始练了起来,一拳一拳的挥出。 “不是,你俩在那练拳,我们这一大帮在这累死累活的打着虾兵蟹将,这样真的好吗?”陈榆叶朝着俩人喊道。 “不急不急,等我会了这两拳就差不多能到后期巅峰了,你们再坚持坚持。”柳知夜笑着说道。 王禹义一听,立马大声问道:“什么?两拳就能达到后期巅峰了,真的假的?” 柳知夜笑了笑,转身看着海星妖并开口说道:“我这一拳的力道,你可要接好了哟。” 海星妖直接提升到三阶后期的实力,不安的站在台阶上。 柳知夜蓄势握拳,整个拳头都被灵力包裹着,随即大喊道:“狂潮拳。” 然后,柳知夜一拳就把海星妖给干翻在地了,震惊全场。 第109章 各显神通 现在的龙宫秘境里画风突变,众族在龙宫大门内,虾兵蟹将在大门外。 八只海妖,四只袋鼠妖和两条龙把虾兵蟹将打退在大门外。十个人则是轮流去练拳,虾兵蟹将则一直往大门内进攻着。 海星妖连续挨了每个人打出的拳,不断的往台阶上躺着。 就这样,十个人每天一边打着虾兵蟹将,一边领悟拳法。 清闲和自在原先也翻看了几眼《十拳经》,结果就是上面的单个字都认识,可一连起来就不懂了,只好乖乖的去打虾兵蟹将。 左镰作为这里境界最高的人族,领悟的很快。两拳都差不多会了之后,调整了一下状态。 “我还没挑战过呢,你们多顶一会。”左镰说完就一拳把海星妖打躺了。 左镰站在一级台阶上,活动了一下手脚。随后一记狂潮拳就打在海胆妖的尖刺上,把海胆妖的尖刺都干碎了。 然后,海胆妖也躺了。 “到我了,试试你的拳够不够硬吧。”海参妖说完连忙散发着四阶后期的气息来,随后整个身躯变宽变粗。 左镰看着眼前做好准备的海参妖,笑着说道:“谁说打你要用拳了。” 左镰随手拿出一把刀来,接着用两只手握着这把被重力压制的刀。随后整个全身和握着的刀被火灵力包裹着,并散发着微小的火苗来。 左镰紧接着开始蓄势,两只手高举被火苗包裹的刀。两个膝盖微微弯着,随后奋力一跃,朝着海参妖斩去。 “烈火三连斩” 一刀比一刀斩的重,一刀比一刀造成的伤害大。前两刀斩完后,最后一刀使出全力来,斩进了海参妖的身躯内。 海参妖当即就开始喷血了,洒满整个三级台阶上。随后不可置信的躺了下去,一动不动。 左镰顺势就站在三级台阶上,恢复着状态。 “太帅了!”张荣辱站在台阶前拍手叫好。 站在四级台阶上呈圆筒形,前段细,中间粗大的海肠妖,咽了咽口水,内心有点紧张。 过了一会之后,左镰对着海肠妖就挥刀连续斩去。 海肠妖的身躯被分割了好几段,纷纷落在台阶上。 左镰缓缓的站在四级台阶上,随后爆发出琉璃境后期的全部实力来。对着带有螺旋壳的海螺妖,疯狂斩去。 海螺妖努力的抵抗着,抗了数刀就扛不住了。肉体外的螺旋壳开始裂口了,接着口子越来越大。 海螺妖眼见就要斩到肉体上了,立马跳到一边躺了下去。 然后,左镰就在五级台阶上盘坐着。吸收着得来的修为,慢慢的恢复状态。 姬武看着左镰挥舞的刀法,连连称赞,有点蠢蠢欲动。 姬武对着龙宫大门内自己一方的说道:“你们再顶一顶,我去去就回。” 姬武刚说完就大步来到台阶前,前五级台阶上的海妖们,状态圆满的站在台阶上,各个散发着三阶后期的实力。 海星妖和海胆妖都被一拳给打躺了,海参妖和海肠妖扛了两刀就扛不住了。 姬武两只手握着大砍刀,随后就对着海螺妖旋转砍去,狠狠地劈在螺旋壳上。 海螺妖的螺旋壳又裂开了,肉体立马就躺在了一边。 然后,姬武也盘坐在五级台阶上,吸收修为和恢复状态。 李杰这时也朝着虾兵蟹将打去,一招招打了出来。随后不停的施展风游天行步,游走在十五只虾兵和两只蟹将之间。所到之处,挨个打出一记陨裂拳。 柳知夜左右看了看,开口问道:“你们还能挡的住吗?” “不行不行,不能再少人了。再少人,虾兵蟹将就打进来了。”王禹义连忙出声说道。 “那咋办?他俩一时半会还过不来,快想个办法。”陈榆叶接着说道。 龙苍空看了一眼对面的虾兵蟹将,随后说道:“不如这样,咱们一只一只的干掉,反正它们也不能立马复活过来。” “这个行。”张荣辱立马把一只虾兵拉了过来,并说道,“全体打这只,快快快。” 紧接着各种各样的招式打在这只虾兵的身上,这只虾兵根本就做不到反击,承受着巨大的伤害,没坚持多久就吐血身亡了。 然后,出来这样一幅画面。九个人,八只海妖,四只袋鼠妖和两条龙集火一只虾兵打去。 剩下的十三只虾兵和两只蟹将,纷纷上前解救这只被围殴的虾兵。 虎头巨齿鲨,溪树毒蛙,跳跳鱼和墨毒章鱼这四只五阶后期巅峰纷纷使出了看家本领。 “血爆尖牙穿” “毒舌鞭挞” “泥弹爆” “黑斑毒萃” 龙苍空接着就喷出一发龙王波动弹,电鳗黑蛇也连续喷出一颗颗电球轰了过去。 宝晶龙全身坚硬无比,闪闪发光,对着虾兵就撞了过去。 金枪鱼宛如一根长枪一样,不断的刺着虾兵。 海龙虾用它的两个大鳌子,不停的夹着虾兵。 波纹唇鱼在远一点的地方,喷出一道道漩涡水流,打在虾兵身上。 四只袋鼠妖各个抡圆了拳头,疯狂打去。 王禹义手握长枪,就是一招打出。 “地转破空” 一枪刺在虾兵的身上,随后连续出枪,横扫过去。 陈榆叶汇聚着一片片形状不同的叶子,朝着虾兵包围而去。 “千叶穿刺击” 成百上千的叶子,飞速刺进虾兵的身躯内。 姬文双手汇聚着一颗颗水球,一颗颗水球接着就凝聚成箭状。 “水法?三千箭” 由水球凝聚而成的箭雨,朝着虾兵齐齐射去。 周礼先是发出一道龙吟声,接着在空中汇聚一块块巨石来。 “天降巨石落” 一块块巨石砸在虾兵蟹将身上,发出一阵阵“嘭嘭嘭”声。 周礼接着汇聚一道掌印,朝着被包围的虾兵打去。 “涅掌” 一道黑色的掌印就拍在虾兵的头上。 单椋踩着匿踪游步靠近虾兵,随后一招狂潮拳就打了上去。接着就开始汇聚一块块碎石,又砸了一轮。 单椋打完之后,往后退去。紧接着两只手互相对着,中间留出空间,左右各汇聚一道掌印出来。 然后,单椋两只手重重一拍。 “左右断山掌” 两道掌印分别从两个对应的方向朝着虾兵横推过去。 柳知夜拿出剑来,这柄剑散发着淡淡的微风之力,随后挥舞着剑招。 “游蛇狂舞” 一道道巨大的蛇形剑,伴着微风朝虾兵冲杀过去。 西来子踩着风游天行步来回辗转,步伐轻盈。随后全身散发着阴森恐怖的气势,两只手呈鹰爪状,汇聚两道黑暗鬼手来。 “幽暗撕裂手” 两道黑暗鬼手来回撕扯着虾兵,狠狠地掏去。 张荣辱全身散发着雄浑的气势,紧接着运转体内灵力,开始汇聚一颗发亮的圆球出来。 “光照弹” 一颗散发着耀眼的光球,缓缓的朝着虾兵轰了过去。 第110章 开始挑战 李杰看着众族打出的各种招式,不禁连连拍手鼓掌。 “这些招式都很强呐,每一个练之大乘都有成为宗师的潜质。”李杰转头看向台阶上盘坐着的两人,开口说道,“这有进阶到后期巅峰的架势了。” 此时五级台阶上盘坐着的左镰和姬武,全身散发着微光。 龙宫大门内的众族,纷纷转头撇了一眼台阶上的两人。随后齐齐发力,打出招式的速度,都快了很多。 打的龙宫大门外的虾兵蟹将,节节败退。 “快快快,大家再加把劲。”张荣辱大声说道。 然后,一只虾兵接着一只被拉进包围圈,接受着惨烈的围攻。 袋鼠之家外。 朱薪握着晴光剑,不断的刺着兽妖的尸体,切割分解成大小一样的肉块。 黑白熊妖站在一个大的木圆桌前,指挥三只棕发战熊在血桃树周边挖着深坑。 斑斓猫妖则指挥着两只黑猫妖和一只白猫妖蹲在朱薪旁边,对兽妖尸体进行连续的掏心掏肺的动作。 苍白狗妖把三只尖齿狗妖派出去了,现在稳稳的坐在圆桌前,喝着茶水。 乌黑猪妖则是站在两口大锅前,教着三只獠牙猪妖做美食。 现在整个妖海山的兽妖都在忙碌着,不停的做着重复的动作。 过了一段时间,三只尖齿狗妖纷纷慢跑回来。并且每只尖齿狗妖的嘴里,都死死地咬住一只兽妖尸体并拖着一串‘糖葫芦’。 三只尖齿狗妖把兽妖尸体拖到尸山旁边就匆忙往东边跑去。 龙龟则在妖海山内三层,静静的感知周围的一切。 智愚,琵琶鱼,主刺盖鱼和青衣鱼妖在地底下的海水里来回游着,各个散发着三阶后期的气息。 “还是这宽敞啊,不用在上面的鱼缸里挤着了。”智愚咬着一颗灵石说道。 琵琶鱼看着周围发亮的宝石,又看了一眼自己微微发亮的大红灯笼,开口说道:“我什么时候才能绽放异彩?这样我的大灯笼就能换各种各样的颜色了。” 主刺盖鱼看了一眼微红的大灯笼,随即问道:“你看看我这体表面的条纹颜色,是不是赏心悦目?” 青衣鱼妖撇了撇嘴说道:“颜色好看有个屁用啊,境界的提升才是第一位。” “什么时候才能晋升到六阶啊?我想到外面的世界看一看,游览游览。”琵琶鱼叫道。 “还早着呢,四阶都没到呢现在。”智愚看着周围的灵石,继续说道,“得多吃灵石,争取都吃完。” 主刺盖鱼摆动着自己漂亮的身躯,笑着说道:“化形成人的话,我能不敢想象我有多好看,直接迷倒一大片。” “那你要把持住自己啊,外面的世界很浑的。”青衣鱼妖一边吃着灵石一边说着,“多长长脑子才是真的,要杜绝诱惑。” 主刺盖鱼听后,缓缓的点着头,也开始吃着灵石。 智愚看着眼前的三只海妖这么努力的吃着灵石就放心了,也不紧不慢的加入其中。 龙宫秘境内。 此刻的十五只虾兵和两只蟹将,已经在龙宫大门处躺平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李杰此时坐在灵石堆上,一边吃着血桃,一边研读着《十拳经》。 两条龙,四只袋鼠妖,八只海妖和八个人正坐在台阶前恢复着各自的状态。 没过多久,龙苍空率先恢复了过来。 龙苍空拿出一大堆灵石,铺满了台阶前的地面。随后就开始躺在灵石上,缓缓的睡着。 柳知夜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左右看了看。随后就往桌子上放着一道道美食,接着就开始大吃大喝起来。 宝晶龙也恢复过来了,感觉到自己的身躯又硬实了。接着拿出一大堆宝石出来,慢慢的咬碎并吞进肚子里。 过了没一会,四只五阶后期巅峰的海妖也恢复过来了。纷纷朝着灵石堆咬去,往嘴里塞着灵石。 李杰只好跳了下来,把储物戒指里的所有灵石,都拿了出来。 柳知夜看到后,同样把自己储物戒指里所有的灵石,也都拿了出来。 “这行啊,满地的灵石,这得吃好几天呢。”电鳗黑蛇边往嘴里塞着灵石边说道。 又过了一段时间,山河和锦绣恢复过来之后,各自拿出一桶桶猪肉汤来。 山河和锦绣随后就各自拿着一桶猪肉汤,往嘴里倒去。 清闲和自在也相继恢复了过来,看着眼前的灵石和猪肉汤,不知道先吃哪个好了。 清闲瞅了一眼木桌上的美食,随手拿着一颗黄金桃就开始细细的咀嚼着。 自在看到后,也从木桌上拿着一颗黄金桃,慢慢的吃了起来。 剩下的七个人也依次恢复了过来,然后就开始狼吞虎咽的吃着木桌上的美食。 柳知夜吃饱了后,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转头看着已经流出了口水来的海星妖,露出了笑容来。 此时台阶上的一百零八只海妖,见到了很多很多不可思议的一幕。各个露出了羡慕的表情来,看着下方的众族。 李杰看了一眼台阶上的一百零八只海妖,开口说道:“我先来吧。” 海星妖立马停止了流口水,把境界压制到二阶后期巅峰。 然后,海星妖身后的两只海妖也压制到二阶后期巅峰。 剩下的一百零五只海妖,没有任何动作。 “这得拿个兵器出来练练了。”李杰随手就拿出一柄蛇矛来,开口说道,“先试试这个吧。” 李杰来到台阶前,两拳就走到了海参妖前。 “你会使蛇矛吗?”海参妖问道。 “不会啊,你不躲不就行了。”李杰笑着说道。 海参妖听后,“切”了一声就变成柱状,稳稳的立在台阶上。 李杰不断的挥舞着蛇矛,朝着海参妖打去。 柳知夜看到李杰生疏的用着蛇矛,笑着说道:“我先上去打个样。” 海星妖立即就站了起来,境界来到了三阶后期。还没出手就又躺了下去,一脸的生无可恋。 柳知夜来到海参妖前,开口说道:“看好了我的剑法。” 李杰听后缓缓的走到一边,眼睛紧紧的盯着柳知夜耍剑。 “游蛇狂舞” 一道道蛇形剑插在海参妖的身上,流了一地的血。 第111章 武器匹配 李杰看完后,用两只手握着蛇矛,随后对着海参妖就是一顿刮。 柳知夜打败海肠妖后,稳稳的坐在台阶上,吸收着修为和调整状态。 “我们这没武器的咋打啊?只能打的过海胆妖了。”陈榆叶看了半天储物戒指内,也没看着一个武器,转头问道,“你们那有武器吗?” “我这有个流星锤你用不用?”张荣辱拿出一柄黑色的流星锤,挥舞了两下,摇着头说道,“这有点沉啊,到了台阶上可不好挥舞了。” “光有武器没有招式啊现在,没啥用。”西来子拿出一柄火红色的朴刀,随后问道,“谁用朴刀?” “我用吧,我会点刀法。”姬文说完就拿着火红色的朴刀,走到台阶前。 “我这多,云纹点钢枪,血纹狼牙棒,獠牙钉耙和鱼纹三股叉。”王禹义把这四样武器拿了出来,随后说道,“快来挑挑。” 张荣辱撂下流星锤就走到了这四样武器前,挨个挥舞了一下。 “怎么样?”王禹义随手拿出一本《地转破空》来,并开口说道,“练枪吧,我这有配套的招式。” 张荣辱一手握着云纹点钢枪,一手拿着《地转破空》就开始练了起来。 “旋风刀绞” 姬文手握火红色的朴刀,对着海参妖就是一顿旋转砍。 海参妖又流了一地的血,缓缓倒下。 “这火纹朴刀还能冒火,高阶至宝了吧这是。”李杰看着自己手里的蛇矛,摇着头说道,“还是得换个武器。” 李杰想了想就走了下来,看着那几样武器便开始沉思起来。 张荣辱练了一会就放弃了,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不行,用着不趁手。” “那你试试这个。”李杰把手中的蛇矛递给张荣辱并说道。 张荣辱拿着蛇矛就开始刺、挑、戮、划等式,挥舞的游刃有余。 “这个行,用着正好。”张荣辱笑着说道。 张荣辱说完就来到海星妖的面前,开始挑战。 “那我试试枪。”陈榆叶握着云纹点钢枪,刚练了两下就开口说道,“不行,太需要技巧了,得找个简单易上手的。” “我这有四只飞镖。”西来子拿着飞镖就走了过来,随后说道,“当暗器打出,练练。” 陈榆叶看到四只飞镖后,眼睛都亮了。拿过来就开始操控着四只飞镖,在空中不停的旋转着。 “流星锤不行,太沉还大,握着链条不好把控。枪的话,老五已经掌握了。刀剑是老大和老六在练,老三拿着蛇矛去挑战了,老七正操控着飞镖。”西来子转头看了一眼台阶上的战况,继续说道,“姬文得换个武器,这样一人使一种武器,才能走出不同的路。” 李杰听后缓缓的点着头,脑子在想着当时挥舞的树棍。 “老七,我这还有飞刀,你一并操控着。”周礼拿着五把飞刀就走到了陈榆叶面前,接着说道,“飞镖飞刀一起控制,还可以手拿一把飞刀当匕首用。” 陈榆叶当即就开始用一只手控制着四只飞镖和四把飞刀,另一只手握着飞刀不断的比划着。 “一心二用吗这是?”单椋拿着一根木棍问道。 “不错,一边用灵力控制着暗器朝对面打去,一边冲到近前拿着飞刀刺去。”周礼缓缓的说道。 李杰看到单椋拿着一根木棍,当即就要了过来,开始耍着。 西来子见李杰拿着木棍,耍的有模有样,开口说道:“剩咱仨了,挑一个练练吧。” “鱼纹三股叉,血纹狼牙棒,獠牙钉耙,沉铁流星锤,梨花双刃斧。”周礼指着梨花双刃斧,转头对单椋说道,“你练斧头,挺适合的。” 单椋听后,拿起带有梨花花纹的梨花双刃斧。然后就开始不断的劈砍着,上手很快。 西来子看着眼前各种各样的武器,缓缓的摇着头说道:“全是长柄武器,没有短柄的,这都不适合我练。” “近身搏杀的快感,这样挺刺激。”周礼点着头说道。 “近身?”李杰看了一眼储物戒指里的宝物,拿出两个跟手套一样需要戴在手上的血纹狼爪来,对着他俩问道,“一对血纹狼爪,谁要?” “狼爪?这个可以。”西来子笑着说道。 西来子戴上血纹狼爪后,挥着自己的拳头。朝前一挥,向后一勾。两只手臂,不停的来回摆动。 “这也太适合了吧,这不跟你练的幽暗撕裂手差不多吗?这简直是量身定做的。”王禹义感叹道。 周礼见状后,摇着头笑了笑,开口说道:“现在只剩我了。” “我这还有锁链,不知道行不行?”李杰拿出一条带有尖齿的锁链出来,对着周礼说道,“还能捆人这个。” “尖齿锁链,这个该说不说,挺有意思。”周礼嘴角逐渐上扬,笑着说道,“就它了。” 姬文这时走了下来,开口说道:“我得换一个,火对水有点冲突了,发挥不出来火纹朴刀的效果。” “那个鱼纹三股叉正好适合你。”西来子用血纹狼爪指着说道。 姬文拿着鱼纹三股叉就汇入水灵力进去,鱼纹三股叉接着就开始散发着淡淡的微光来。 “这行,完美匹配。”姬文笑着说道。 姬文拿着鱼纹三股叉就开始重新挑战,对着海肠妖就刺、挡、拍、扫起来。 “这小子行啊,资质很高。”龙苍空开口说道。 “那我呢?”李杰问道。 龙苍空看了李杰一眼,摇着头说道:“你除外。” 李杰听后笑了笑,拿出一个火龙果就扔给了龙苍空。 龙苍空连忙张开大嘴接住了,慢慢的咀嚼着。 没过一会,柳知夜的身上就开始散发着淡淡的微光来。 “这得快点挑战了,试试这杆亮银枪。”王禹义说完就拿出一柄发亮的银白色长枪出来。 王禹义对着海参妖就打出一招地转破空,随后连破数妖,缓缓的坐在九级台阶上。 陈榆叶紧随其后,全力控制飞镖和飞刀,朝着鲍鱼妖坚硬的外壳就扎了进去。 然后,陈榆叶坐在十一级台阶上,吸收着大量的修为,感悟进阶。 第112章 依次挑战 张荣辱拿着蛇矛打败钉螺妖后,就盘坐在六级台阶上。 西来子一路破关斩将,连破二十多级台阶上的海妖。 西来子此时跟鳄鱼妖打的不可开交,血液遍布到下方的地面上。 西来子看着二十九级台阶上的鳄鱼妖,大喝一声并说道:“看看是你的鳄鱼爪厉害,还是我的血纹狼爪更锋利。” 西来子挥着血纹狼爪,不断的对鳄鱼妖抓,推,撩。 一对血纹狼爪不停的吸收着西来子和鳄鱼妖的血,散发出浓郁的血腥味来。 “幽冥撕裂手” 西来子深吸一口气,随后汇聚着两道黑暗鬼手。这两道黑暗鬼手渐渐泛红,朝着鳄鱼妖抓去。 鳄鱼妖直接被两道泛红的黑暗鬼手,撕裂成花瓣形了。 西来子看着台阶上的那对鳄鱼爪,不禁笑了笑,随手就收进了储物戒指里。 然后,西来子转身坐在二十九级台阶上,缓缓的吸收着大量修为。 姬文此刻一路打到了三十五级台阶前,看着眼前全身石灰色,尾巴是蝎尾的海妖,开口问道:“你是什么品种?” “蝎尾鱼妖。”蝎尾鱼妖淡淡的说道。 姬文看了两眼蝎尾鱼妖的尾巴,对着蝎尾鱼妖说道:“你这尾巴我要了。” “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拿走了。”蝎尾鱼妖说完就散发着厚重的气息。 姬文当即就全面体现出拱桥境后期的实力来,浑身散发着稳重内敛的气势,紧紧的握着鱼纹三股叉。 霎时间,鱼纹三股叉散发着淡淡的蓝光来。 站在十八级台阶上的单椋,看到从上方传来的蓝光,喃喃自语道:“这么强吗?我得拼命追赶才行了。” 一只头顶长口,口腔内有角质颚。外有两条长触腕和八条触手,整个身体像个橡皮袋子一样的乌贼妖,瞪着两个大眼问道:“你有这个自信吗你?” “当然有。”单椋紧握梨花双刃斧,对着乌贼妖问道,“打败你有宝物吗?” “没有。”乌贼妖说道。 “那就别废话了,吃我一斧。”单椋说完就挥舞梨花双刃斧,朝着乌贼妖狠狠地劈去。 李杰和周礼此时站在台阶前,看着上方台阶上的战斗。 李杰对着周礼问道:“你准备打到哪一级台阶上?” 周礼笑着说道:“我就不挑战那么多了,三级就够了。” 周礼刚说完,两拳就站在了二级台阶上。随后一挥尖齿锁链,牢牢的把海参妖捆住。接着爆发强硬的气势,使劲一拉。 海参妖当场炸裂,整个身躯四分五散。 周礼摇着头笑了笑,坐在三级台阶上感悟着进阶。 “有了武器就是不一样,战力提升了好几翻。”李杰看着台阶上盘坐的众人,随后转头对着八只海妖说道,“你们不上去试试吗?看看是龙宫的海妖强,还是你们更胜一筹。” 虎头巨齿鲨早就按耐不住了,直接一马当先,一路摧枯拉朽,撕咬了上去。 直接把六十级台阶上的虎鲨,撕的粉碎。然后,把两排虎齿收进了储物戒指里。在六十级台阶上吸收着浓郁的修为,领悟晋升的契机。 “海妖上去挑战有优势啊。”龙苍空开口说道。 李杰缓缓点头,随后说道:“对海妖来说,重力压制几乎没用。” 溪树毒蛙噌噌的就上去了,速度比虎头巨齿鲨还快,呈直线上升趋势。 “不是吧,这么快的吗?”海龙虾惊道。 李杰转头问道:“你能说话啊?” “我有说过我不能说话了吗?”海龙虾呆呆的反问道。 波纹唇鱼立马用尾巴拍了一下海龙虾。 海龙虾转过身,对着波纹唇鱼问道:“你打我干什么?” “你别说话了你,听你说话都头疼。”波纹唇鱼没好气的说道。 李杰笑了笑,看着上方的战斗。 一只头部侧扁,头上多棘棱,背鳍高,鳍棘细长,鳍膜有裂口,胸鳍长且大;整个身躯被宽大的鳍条所笼罩,行似蓑笠衣的蓑鲉妖,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溪树毒蛙。 “好久没见过毒性这么强的蓑鲉了,让我吃掉你吧。”溪树毒蛙刚说完,身躯就膨胀了好几圈。 溪树毒蛙直接张开大口,用舌头把蓑鲉给卷进了肚子里。随后恢复身形,站在九十二级台阶上,领悟晋升的契机。 墨毒章鱼在台阶上如履平地,八条腿倒腾的飞快。 墨毒章鱼迅速的来到带有蓝圈的蓝环章鱼妖前,直接一招黑斑毒萃就喷了过去。 “你这是什么毒?”蓝环章鱼妖开口问道。 墨毒章鱼笑着说道:“加速衰老并缓慢死亡。” 蓝环章鱼妖一听,缓缓的点着头,随后说道:“我体验体验。” 然后,蓝环章鱼妖同时感受着脸庞起了一大片死皮和慢慢的触须无力状态,喃喃自语道:“这就是体验死亡的感觉吗?” 墨毒章鱼见状,站在六十四级台阶上,领悟晋升的契机。 “这也行!还有不还手的啊?”海龙虾在台阶前惊呼道。 “你别老一惊一乍的。”波纹唇鱼对着海龙虾说道。 电鳗黑蛇这时已经轰到了海鳝妖前,二话没说就一阵狂轰乱炸过去。 海鳝妖直接被轰的稀巴烂了,完全反抗不了。 电鳗黑蛇这才满意的站在五十二级台阶上,吸收着大量的修为和感悟进阶。 跳跳鱼深吸一口气就开始挑战了,一路用泥爆弹炸到了顶部处。 跳跳鱼再深吸一口气,随后喷出一颗颗泥爆弹,直接就把椰子蟹妖给炸翻了。 然后,跳跳鱼站在一百零二级台阶上,领悟晋升的契机。 “还剩你仨了。”李杰开口说道。 波纹唇鱼打头阵,一级一级的打着。 金枪鱼紧随其后,大有反超之势。 海龙虾不停的挥舞着两个大螯子,夹着一只只海妖。 四只袋鼠妖各自挑选了趁手的武器,就开始挑战了。 李杰转头看了看还剩下的两条龙,开口问道:“你俩不去吗?” “我这直接都能打通关,没啥意思。”龙苍空淡淡的说道。 宝晶龙看着台阶上的众海妖,缓缓的说道:“这台阶对龙族来说,畅通无阻。而且还没有任何的好处,它们还不敢出手。” 李杰听后,坐在灵石堆上,看着台阶上的战斗。 第113章 挑战完成 山河拿着云纹点钢枪就是一顿突刺,缓缓的朝上走着。 锦绣拿着血纹狼牙棒,对着海妖就是连续槌打。 清闲和自在紧随其后,一个拿着火纹朴刀,一个拿着獠牙钉耙,纷纷对着海妖打去。 波纹唇鱼来到一只花纹好看的小丑鱼妖前,仔细的瞅了瞅,自语道:“这也不丑啊?” “丑不丑也不是你说了算的,快打吧。”小丑鱼妖叫道。 波纹唇鱼听后,直接深吸一口气,鼓起腮帮子。随后汇聚一道旋风来,接着张开大嘴喷出一道水柱。 “漩涡激流” 一道急速旋转的旋风,卷着湍急的水流,随后就朝着小丑鱼妖卷去。 小丑鱼妖随即就被卷进去了,没过一会就晕了过去。 波纹唇鱼露出了笑容来,兴奋的站在七十六级台阶上。随后回了回神,吸收着大量的修为并感悟进阶。 金枪鱼全程形似长枪,不断的往上刺去。 “剑尾鱼,来拼一下。”金枪鱼对着一只尾巴形似剑的剑尾鱼妖说道。 “来就来。”剑尾鱼妖怒道。 然后,两个互相的刺着,挑着,扫着。打的不分上下,非常胶着。 海龙虾则在后面慢慢的捶着,两个大螯子合在一块,朝着海妖就是一记重捶。接着就用两个大螯子,朝着海妖疯狂夹去和插去。 李杰在木桌前,一边吃着美食,一边看着上面的战斗。 “你不上去吗?”宝晶龙在一旁问道。 李杰缓缓的摇着头,咬了两口黄金桃后,开口说道:“我上去的话就晋升了,还是再压制压制境界吧。” “这修炼天赋绝了,妖孽般的存在。”龙苍空看着龙宫上方的天空,缓缓的说道,“寒魄灵珠都出世了,海龙王带着一众海妖能去哪呢?” “那谁知道了,来无影去无踪的。”宝晶龙咬着宝石说道。 李杰想了想问道:“这龙宫大殿是不是个宝物啊?还没把它打碎就消失不见了,而且咱们在这修炼很长时间了,它也没回来。是不是咱们重进一遍,它就回来了?” “是不是宝物?这个不好说,重启龙宫秘境它肯定得恢复原样。”龙苍空顿了顿,接着说道,“要不咱们试试?一进来就冲进龙宫大殿内。” “那不该消失还是得消失吗?没啥用。”宝晶龙说道。 “那这次它是怎么消失的?”李杰问道。 宝晶龙想了想,摇着头说道:“这个没注意,刚进来的时候还在,一转眼就不见了,接着台阶就出现了这一百零八只海妖。” “确实,都没进去它就消失不见了,接着四只袋鼠妖就被弹到龙宫大门处了。”龙苍空说道。 李杰听后,看着台阶上快要结束的战斗。 金枪鱼还是更胜一筹,比剑尾鱼妖要更硬一点。然后就把剑尾给收了起来,站在八十七级台阶上吸收着大量修为和领悟晋升契机。 “这金枪鱼挺强的,刚进来没几天就进阶到三阶后期巅峰了,现在都快要晋升到四阶了。”龙苍空看着台阶上的众族,接着说道,“怎么一个比一个进阶的快,尤其是海妖族的。这四只五阶后期巅峰的要是都晋升成功了,就起飞了,横扫十万大山了都好。” “进阶速度确实快。”李杰想了想,又说道,“可能在海水里压制太久了吧,到了陆地上修炼就开始爆发了。” “有一部分是这个原因,还有一部分就是吃的太好了。”龙苍空想了想,对着李杰说道,“最大的原因,就是你父亲,李子琪。” “确实。”李杰点了点头,转念一想,继续说道,“也不知道父亲现在在干什么呢?” “他啊,还能干什么?一是要准备晋升到破武境,二是要试着拯救一下这个破烂不堪的世界。”龙苍空看了一眼台阶,继续说道,“台阶上的,不都是他一手凑在一块的,再加上咱们仨。” 李杰听后,点了点头,随后转头看向龙宫大门处,笑着说道:“来人了。” 齐潜羽躺着的这几天,时刻保持一种懵懵的状态。自从来到了这个地方,见着太多震惊的事了,心脏每天都扑通扑通的。 齐潜羽刚进龙宫秘境内就看到李杰和两条龙在看着自己,心脏顿时停了好几秒才渐渐的缓过来。 齐潜羽现在正走到龙宫大门处,看了几眼死了好几天的虾兵蟹将,随后再缓缓的走到木桌前。 “你怎么进来了?”李杰开口问道。 齐潜羽缓缓的说道:“李前辈叫我进来历练历练,争取早日晋升到琉璃境。” 李杰指着台阶上的众海妖,并说道:“要会一样武器才能走的高,走的远。” 齐潜羽看着台阶上的四只袋鼠妖,分别拿着一个武器在跟海妖打斗。接着又看了一眼坐在三级台阶上的周礼,随后又看了看台阶上的众族,直接被震惊到了。 “我不是在做梦吧?这是真实的世界吗?”齐潜羽刚说完就使劲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接着就感觉到疼了。 李杰见状,笑着说道:“是真的,先吃点东西吧,吃饱了再上去挑战。” 齐潜羽听后,一边吃着桌上的美食,一边看着台阶上的打斗。 此时的海龙虾,来到一只巨型章鱼妖前,露出了笑容。随后就用两个大螯子,朝着八条长触须夹去。 过了没一会,海龙虾就把巨型章鱼妖的长触须给夹断了。欢欢喜喜的站在六十六级台阶上,吸收着大量的修为和感悟进阶。 山河拿着云纹点钢枪,站在一只体呈纺锤形,颈长;体被粗毛,四肢均呈鳍状的海狮妖面前。 山河对着海狮妖就是一顿突刺,狠狠地刺进庞大的身躯内。随后一转云纹点钢枪,再抽出来。 庞大的海狮妖,没坚持多久就缓缓的躺在台阶上。 山河盘坐在八十级台阶上,吸收着大量的修为和感悟进阶。 锦绣紧随其后,也没过多久就盘坐在山河的身旁,同样吸收着大量的修为和感悟进阶。 过了一段时间,清闲和自在相继盘坐在八十级台阶上,也都吸收着大量的修为和感悟进阶。 “现在只剩下你了。”李杰对着齐潜羽说道。 齐潜羽大口的喝了一碗猪肉汤后,就走到了台阶前。随后散发着狂战气势,对着海星妖就是一招魁武战拳。 齐潜羽对着海参妖就是左右手开弓,弹出一根根白鹤羽针,直接给海参妖扎成刺猬了。 然后,齐潜羽来到一只体呈圆盘型的铁饼鱼妖面前。随手就是数拳挥去,直接给铁饼鱼妖打躺了。 最后,齐潜羽坐在十六级台阶上,吸收着修为和感悟进阶。 第114章 指日可待 “那咱仨准备干啥?一直搁这等着吗?”宝晶龙问道。 李杰直接把储物戒指里的所有宝物,都拿了出来,开口说道:“你先把宝石都吃了,我再多练两个招式。” 龙苍空缓缓的躺下了,拿出《傲游天际》就翻看起来,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 李杰找出《灵视》来,放到了宝晶龙的身边并说道:“你练练,能增强感知,开阔视野。” 宝晶龙拿着《灵视》翻看了几眼,随后就开始往眼睛里汇聚精神力。 李杰想了想,又找出《十拳经》、《瞳术的注意事项》和《一个强大的灵魂体是怎样炼成的?》来,一块放在了木桌上。 李杰一边吃着蓝晶葡萄,一边翻看着这三本秘籍。 袋鼠之家外,秋高气爽。 “差不多了吧,兽妖尸体都堆成三座山了好。”洛莹坐在圆桌前说道。 李子琪看了一眼三座尸山,对着朱薪问道:“剑法有没有精进?需不需要再切切肉块?” “精进了,精进了,再切就好吐了。”朱薪连忙说道。 李子琪桌前摆放着一颗颗妖核和一道道美食,敲着桌子思考了很久。 龙龟这时坐在圆桌前,疯狂的吃着桌上的美食。浑身散发着三阶中期的威武气息,久久没有散去。 袁权青和张鸿途也在桌前不停的吃着,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琉璃之战什么时候举行?”李子琪出声问道。 袁权青喝了一口自制的葡萄酒后,开口说道:“年前两个月,现在还有差不多两个月的准备时间。” “差不多了,到时候都应该出来了。”李子琪随后转头,对着龙龟说道,“你这三阶中期有点慢了,得给你提速提速了。” 龙龟一听,缓缓的问道:“多快的速度?难道是吃妖核?” “妖核吃多了不好,都是外力。”李子琪想了想,对着龙龟问道,“你淬过体吗?” “淬体?没有。”龙龟摇着头说道。 “你淬体的话,得需要其它的龟族的血液。”李子琪拍了拍手,继续说道,“走,去东海一趟。” 然后,李子琪带着洛莹,袁权青,张鸿途和三只尖齿狗妖,往东海出发了。 “生活不易啊,要有太多的活要干。”朱薪吃着碗里的最后一块肉,拿出晴光剑来,对着龙龟说道,“来,我教你分尸。” “分尸?它们不就够了吗?”龙龟问道。 朱薪又拿出一块木牌,缓缓的说道:“布置任务了,得完成啊。你拿着这柄剑去切肉块,要求大小都一样。” 朱薪说完就在圆桌前挑挑拣拣,选着境界低智商高的妖核。 龙龟拿着晴光剑就坐在尸山前,朝着兽妖尸体砍去。 一旁的黑白熊妖,斑斓猫妖,苍白狗妖和乌黑猪妖见状后,内心都有点小激动。 朱薪找了一会就崩溃道:“这妖核也太多了吧,还得找适合它们的,我不懂这方面的知识啊!” 南州,武魄宗。 宗门决斗场内正进行如火如荼的选拔赛,各个使出了浑身武艺。 杨蒲松,孟桓生和孔力意坐在高台上,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看着比赛过程。 “咱们直接派几个琉璃境的去不就行了,为何还要办一场内部选拔?”孔力意问道。 杨蒲松缓缓的说道:“这次的琉璃之战,必须要打出咱们南州第一宗门的气势来,目标就是夺冠。” “不仅要夺冠,而且还要包揽前几名。”孟桓生看着场上的打斗,接着说道,“得激励一下他们修炼的积极性,争取达到后期巅峰就差不多了。” “后期巅峰?这两个月能有几个达到的?”孔力意摇了摇头,缓缓开口,“这次的大比,应该能冒出来很多藏在暗处的势力。” “不管是混乱之地的,还是十万大山里的,甚至是人族地界的其它宗门,都必须过我们武魄宗这座大山才行。”孟桓生淡淡的说道。 杨蒲松点了点头,随后说道:“两个月后,咱仨带着所有达到后期实力的弟子去参加。” 孟桓生和孔力意听后,纷纷点了点头。 青雨宗。 “宗主,咱们派多少人去参加琉璃之战?”林南祥问道。 苗沥看着桌上各个弟子的资料,开口说道:“少派几个,露露脸就行了。” “还有就是咱们这条专线得加人了,货物太多了,都堆了一大堆的兽牙,兽毛和兽皮。”林南祥拿着一份清单说道。 苗沥拿着那份单子上记录的各种物品,思考了一阵,喝了一口茶并说道:“找人把这些都打造成兵器和皮甲,再往外卖。其它卖不出去的,再在专线上开铺子,慢慢卖。” 林南祥听后,拿着清单就要往外走。 苗沥把他叫住了,想了想说道:“顺便找找南州的炼器师,看看能不能招过来。不能的话,找他们帮忙炼至宝。” “这行,这下都能卖出去了。”林南祥说完就去忙去了。 苗沥这时坐在桌前喝着茶,随手就拿出一张西州各个宗门的位置图来,自语道:“晖光宗,早晚把你们这群光头佬给灭了。” 十万大山内围南,袋鼠之家外。 朱薪挑了半天,也没找到几颗适合的,缓缓开口:“没几颗智商高的啊,也就三阶中期的白鹤妖妖核这一颗还行。” “你不是会占卜吗?试试不就行了。”龙龟边砍着兽妖尸体边说道。 朱薪听后,缓缓的摇着头说道:“不行不行,这怎么能用占卜术呢。” “不都是修炼方式的一种吗?”龙龟走到圆桌前,接着说道,“观妖核不比观星要简单容易,而且还能洞察这几只兽妖的未来走向。” 朱薪看了龙龟一眼,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龙龟,身兼两大族的气运为一体。”龙龟一双发亮的眼睛,看着眼前的数颗妖核,摇着头说道,“这些都不行,一颗好的妖核会让它们以后有大作用。” 朱薪看着龙龟那一双发亮的眼睛,不禁呆住了。 一旁的四只兽妖,看龙龟的眼神都变了,大气不敢出一口。 第115章 妖核匹配 “这怎么还没挑完,我这都抓了几只大乌龟回来了。”李子琪一回来就看到四只兽妖还在那忙碌着,又说道,“别弄兽妖了,先给这几只海龟放血。” 黑白熊妖和斑斓猫妖连忙拿着一个个大盆出来,苍白狗妖和乌黑猪妖看着还活着的海龟妖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李子琪看了一眼朱薪和龙龟在书架前挑挑拣拣,随后笑了笑,开口说道:“这样,黑白熊你,带着你的手下先在妖海山山顶处挖一个深坑出来。” 黑白熊妖连忙带着三只棕发战熊去到工具房,拿了四把铁锹和一个梯子就往妖海山山顶处跑去。 李子琪对着三只体型较大的海龟妖说道:“你仨先去地底下参观参观,看看好处,顺便再看一下龙龟。” 三只海龟妖一听,连忙向着袋鼠之家里爬去。 “乌黑猪你,带着手下先做美食,摆满这张圆桌就行。”李子琪对着乌黑猪妖说道。 乌黑猪妖赶忙带着三只獠牙猪妖去到两口大锅前,各自忙碌着。 李子琪随手就把圆桌上的所有东西都给收了,对着苍白狗妖说道:“你去接应一下你的手下,让它们跑快点。” 苍白狗妖听后,撒腿就朝着东边跑去。 “斑斓猫,你去把白鹤妖的妖核给吃了,然后再去人魔山山顶处的那个图案里进行晋升。”李子琪对着斑斓猫妖说道。 斑斓猫妖赶忙跑进袋鼠之家里,接着就朝着人魔山顶处跑去。 李子琪见还有三只猫妖,不禁笑着说道:“养的太多了,少养点就好了。” “李前辈,我俩把所有的妖核都挑完了。”朱薪这时拿着三颗妖核就走了出来,继续说道,“一颗三阶后期的四臂猿妖妖核,一颗三阶后期的刺猬妖妖核和一颗三阶中期的枣红马妖妖核。” “刺猬妖妖核给黑白熊妖,枣红马妖妖核给苍白狗妖。另一颗先留着,换一颗给乌黑猪妖。”李子琪接着说道,“找一颗身躯强壮的兽妖妖核。“ 朱薪听后若有所思,又进去挑着。 三只海龟妖这时看着龙龟那一双发亮的眼睛,不禁暗暗吃惊。随后来到地底下的海水里,看到周围都通亮的和一大堆的灵石,缓缓的点着头。 “来了三只海龟,东海的吧?”智愚开口问道。 三只海龟妖听后,缓缓的点着头。 “这还没开启灵智呢现在,不是说龟族的都聪明吗?”主刺盖鱼说道。 “我跟你仨说,来到这,是你仨这辈子做过最聪明的决定。”琵琶鱼说道。 青衣鱼妖看了看三只海龟妖,开口说道:“来到这不吃亏的,不仅境界提升的快,而且还有好吃的。” 三只海龟妖听后,在这海水里游了两圈。随后就爬了上去,闻了闻传来的香味,眼睛都亮了。 “我就说,没有哪一族能抵挡的了美食的诱惑。”青衣鱼妖说道。 智愚这时开口说道:“我们得抓紧时间了,那八只快回来了应该。” “那还等什么?都给它吃完,我还就不信了,这境界还能卡在这?”主刺盖鱼刚说完就往嘴里塞着灵石。 袋鼠之家。 李子琪看着那一颗颗妖核,开口说道:“能用的有点少,找牛妖的妖核。” 朱薪听后,连忙把所有牛妖的妖核给拿来了。 李子琪看了一眼之后,拿出一颗棕色的妖核来,对着乌黑猪妖说道:“这一颗是三阶后期水牛妖的妖核,拿去开启灵智并晋升吧。” 乌黑猪妖连忙把这颗妖核给吃下了,紧接着就往人魔山山顶处跑去。 “李前辈,我问一下,这是根据什么来挑适合的妖核的?”朱薪看着眼前的妖核问道。 李子琪听后,拿出一本笔记来,对着朱薪说道:“你看一遍之后,再用推演术一一对照一下。” 朱薪拿着这本〈实验体进化方向〉,震惊道:“进化?这么离谱的都有研究成果了吗?” “有,但是极为稀少。”李子琪想了想,对着朱薪问道,“你对雾宫大陆了解多少?你是怎么看待人族和魔族的关系的?兽妖和海妖族的身躯部位是如何改变的?” 朱薪被问懵了,前两个还好说,第三个问题直接脑子都不转了,呆呆的站在那里。 李子琪笑了笑,开口问了一个致命的问题:“你会推演术吗?” 朱薪直接被惊的回神了,摇着头说道:“会一点。” “占卜术,观星术,推演术,风水术、寻踪术和预言术这六个你要都会了,你就可以开宗立派了。”李子琪指着那本笔记,继续说道,“多看看,依照科学依据来练推演术。” 朱薪听后,不禁发出赞叹:“搞科研的都这么强吗?” “没有最强,只有更强。”李子琪随后,摇着头说道,“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啊。” 李子琪看着从妖海山返回的四只熊妖,拿着刺猬妖核就走了出去。 “来,接着,去人魔山山顶处晋升。”李子琪说完就把刺猬妖妖核给扔了过去。 黑白熊妖见状,立马奋起一跃,张开大嘴,稳稳的接住了,然后迅速的往人魔山山顶处跑去。 过了一段时间,苍白狗妖带着三只尖齿狗妖回来了。 “来,接着,去人魔山山顶处晋升。”李子琪说完就把枣红马妖的妖核给扔了过去。 苍白狗妖立马跃起一口咬住,随后往人魔山山顶处飞奔而去。 李子琪看着那几只睁着眼的海龟妖,朝里挥了挥手,笑着说道:“欢迎光临。” 这三只海龟妖还没缓的过来,一路颠簸在路上。现在正朝着前方努力的爬去,缓缓的移动着。 “这也太慢了,给它仨扔进去。”李子琪对着三只尖齿狗妖说道。 三只尖齿狗妖立马分别咬着一只海龟妖,朝地底下跑去。 “这怎么又来三只海龟妖?”智愚疑惑不解道。 青衣鱼妖这时,开口说道:“可能要凑个整吧。” 这三只海龟妖一进海水里就来了精神,立马清醒了过来。各个在海水里游来游去,兴奋异常。 “这来了三只傻的吧。”主刺盖鱼说道。 第116章 为期不远 李子琪看着周围的六只海龟妖,开口说道:“准备开始吧。” 六只海龟妖看着眼前的深坑,不禁呆愣住了。 “你们六个行不行啊?净给龟族丢脸了。”龙龟叉着腰说道。 六只海龟妖一听,立马用锋利的爪子划破腹部。 然后,六只海龟妖围在坑口处傲然挺立,从龟壳内缓缓的往下流着血。 龙龟看了看流的速度,随后说道:“这得流到啥时候啊?这也太慢了吧。” “别急,等会就有死了的海龟妖被运送过来。”李子琪拿出一本《三滴血》来,接着说道,“你看看能不能练?试一试。” 龙龟拿着这本《三滴血》翻看着,看了一会就开始运转体内血液,不断的提炼着精血。 过了一会之后,龙龟说道:“能练一半。” “一半也行,会提炼精血就行。”李子琪看着不远处的马车,笑着说道,“来了。” 洛莹一个瞬移就从马车内来到妖海山山顶,看了看这个深坑,开口问道:“不用砌墙吗?” “不用,看看能不能改善一下妖海山的生态环境。”李子琪说道。 龙龟这时一看见马车上来了,立马露出了笑容来,连忙指挥着十二只兽妖往深坑里放血。 “你先下去吧,等会你就可以在下面游泳了。”李子琪对着龙龟说道。 龙龟看了看深坑,不确定的问道:“我怎么下去,跳下去吗?” “不用跳,你不是练了风游天行步吗?直接跑下去。”李子琪说道。 龙龟调整了一下呼吸,随后就往深坑内冲去,接着大叫道:“太刺激了!我会飞了!” “快快快,放血放血。”李子琪催促道。 然后,十二只兽妖把死海龟妖的肉体给咬破了,随后哗哗的往深坑内流着。 袁权青和张鸿途这时也一人赶着一辆马车上来了,缓缓的走到坑口处。 “这么深!五百多米了吧!”袁权青惊呼道。 李子琪看了看,随后说道:“这以后就当血池了,妖血池。” “不错不错,你这淬体方法行,血浴。”袁权青说道。 李子琪对着十二只兽妖说道:“放完血后,把龟壳取下来留着,肉体用来熬汤喝,大补。” 十二只兽妖听后,立马把死海龟妖的肉体给抽了出来,把龟壳放在一边。 李子琪一挥手,一大堆的灵石就往深坑内落去。 “这三辆马车咋办?”张鸿途开口问道。 “养着呗,也不差这三只一阶马妖了。”洛莹随后,对着李子琪问道,“儿子什么时候能出来?” “再有一个月就出来了。”李子琪说道。 龙宫秘境内。 一道光芒在五级台阶上照亮着,随后消散开来。 姬武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收起了磅礴的气势,看了看周围,笑着说道:“我是第一个醒的。” 姬武,拱桥境后期巅峰。 “你该想想以后炼哪一种灵力了。”龙苍空开口说道。 “不能都炼吗?”李杰问道。 龙苍空听后笑了笑,缓缓的说道:“不能,琉璃境就一个丹田。你如果啥都炼的话,丹田内部不够分配的,战斗力大大削弱。” “都能炼的话,就天下无敌了。”姬武拿起木桌上的美食就开始吃了起来,随后说道,“随缘炼吧,我现在主练刀。” 龙苍空想了想说道:“那也行,刀修,一刀砍断万灵法。” 李杰听后,看着桌上的各种秘境,指了指问道:“那我主炼啥?” 龙苍空看着桌上的《灵视》、《瞳术的注意事项》、《一个强大的灵魂体是怎样炼成的?》、《十拳经》、《吐息纳气法》、《风游天行步》、《噬血阴魔功法》、《噬血指》、《三滴血》和《天降碎石落》这十本秘籍,缓缓的摇了摇头。 姬武也看了看桌上摆着的秘籍,开口说道:“也就一个天降碎石落是石系灵法了,体修的比重大一点,噬血门的功法不知道属于什么系的。” “体修,石系,木棍。”李杰拿出一根木棍来,开口问道,“有棍修吗?” “这个,真没有。”姬武想了想,继续说道,“大部分都是刀,枪,剑,戟。其他的都很少有人练,没怎么见过。” 李杰听后笑了笑,开口说道:“那你等会能看到少数人练的武器,各个有特点。” 姬武看着地上的沉铁流星锤,不禁思考了起来。 “练少数人练的武器也挺好,竞争压力不是那么的大。”龙苍空随后又说道,“刀,枪,剑这三种练的人最多,一种都能有十万八万的。戟的话,不是那么很多。” 这时,左镰全身散发着火灵力,一道光芒一闪而过。 “火系和刀修,得给他换个刀才行。”李杰说道。 左镰感受着全身的力量,一拳就把海螺妖打碎了。 左镰,琉璃境后期巅峰。 “这下,你有可能是冠军了。朱薪使使劲的话,亚军就是他的。”李杰拿出一把火纹朴刀出来,接着说道,“这个刀一拿,冠军就板上钉钉了。” 左镰拿着这把火纹朴刀,汇入火灵力进去。一瞬间,一道火焰包裹着这把朴刀。 “这行啊,太帅了有点。”姬武说道。 姬武刚说完,一道光芒伴着锋芒气势从柳知夜的体内爆射而出。 柳知夜拿出剑来,对着海肠妖和海螺妖就是一顿突刺。 柳知夜,拱桥境后期巅峰。 紧接着一道雄浑的气势从六级台阶上传出,随后一道光芒照亮了周围,接着就消散了。 张荣辱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挥舞了几下蛇矛。 张荣辱,拱桥境后期巅峰。 然后,柳知夜和张荣辱相继走到木桌前,开始往嘴里塞着肉串。 “要晋升到琉璃境的话,还得往上再打打,而且还要连接体内的五脏六腑并开辟丹田出来。”龙苍空缓缓的说道。 张荣辱想了想,开口问道:“炼个啥灵力比较好啊?” “你根据练的灵法来判断,或者主攻练矛。”李杰说道。 张荣辱听后,若有所思。拿出蛇矛就开始刺、挑、戮、划,耍的得心应手。 柳知夜挑着几个灵法招式就开始练了起来,不停的在体内炼着灵力。 第117章 光芒 “光照弹” 张荣辱不断的练习着灵法招式,对着海星妖就是一发光球。 “你这光系的灵法招式太少了,多找找还有没有光系的其它招式。”龙苍空说道。 张荣辱听后,把所有灵法秘籍给拿了出来,慢慢的找着。 柳知夜直接把储物戒指里的宝物,都给拿了出来,快速的翻找着。 “血色囚笼,这不错,直接把对面困在血牢里。”李杰翻看着《血色囚笼》,并开口说道,“噬血门的招式还挺好用的,效果都很不错。” “就是有点费血。”柳知夜在一旁说道。 这时一道光芒从三级台阶上传出,随后消散开来。接着一道龙吟声,接踵而来,响彻整个龙宫秘境。 周礼露出了笑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收敛着强硬的气势。 周礼,拱桥境后期巅峰。 台阶上的一百零八只海妖都懵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周礼。 “你这是啥武器,一条链子?”姬武问道。 周礼笑着说道:“这好啊,用来捆人一等一的好使,非常炸裂。” “太炸裂了,都得捂眼看。”李杰说道。 台阶上这时又一道光芒射出,王禹义站在九级台阶上,散发着霸道气势,覆盖整座台阶,大有万夫不当之勇。 王禹义,拱桥境后期巅峰。 “不错不错,很强很强。”姬武拍着手,继续说道,“就差开辟丹田了,多炼炼土灵力。” 王禹义听后,随手打出一道道土盾。紧接着汇聚一颗颗土球,随后一招天降巨石落,砸在台阶上。 然后,王禹义缓缓的走了下来,大口的吃着猪肉汤。 过了没多久,坐在十一级台阶上的陈榆叶,全身围绕着飞镖和飞刀,在空中不停旋转。 一道光芒转瞬即逝,一股内敛稳重的气势,扑面而来。 陈榆叶站了起来,缓缓的往下走着,身旁盘旋着四只飞镖和五把飞刀。 陈榆叶,拱桥境后期巅峰。 “玩上暗器了这是,不得不说挺适合的。”姬武拍着手说道。 陈榆叶笑着说道:“一般一般,这才控制九个现在。等以后直接控制一面墙的飞刀,朝着对面就齐齐刺去,都不用自己动手了。” “可以可以,我看操控飞石也行,招式都不用打出了。”李杰想了想,拿出《木锥穿心刺》和《荆棘困锁》来,对着陈榆叶说道,“这两招青雨宗的人练的多,你也练练。” 陈榆叶翻看着这两本高阶灵法就开始练了起来,浑身开始散发着淡淡的木灵力。 “这还真适合木系修炼啊,看来李前辈说的没错。”周礼紧接着回忆了一下,缓缓开口,“音波招式的话,龙吟还是太招摇了,得藏一藏。” “这本虎啸练气功,正好适合你,而且两者还能相结合,发出虎啸龙吟。”李杰拿着一本《虎啸练气功》,接着说道,“能增强体质,起到强筋骨和壮内的作用。” “虎啸行,真是想啥就来啥啊。”周礼随手就翻看着,笑着说道,“这还是一本高等功法呢?虎啸龙吟的话,直逼极品功法了。” 此刻坐在十九级台阶上的单椋,浑身爆发着柔和的气势,随后一道光芒快速闪过,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然后,单椋扛着梨花双刃斧就往下走着。 单椋,拱桥境后期。 “斧头也不错,这还真是一人一个样啊。”姬武鼓掌说道。 周礼看了看台阶上,开口说道:“还剩老二和老八了。” “他俩打上了那么高的台阶,不能直接晋升了吧?”张荣辱问道。 柳知夜眯着眼打量着台阶上的俩人,缓缓的说道:“应该不能,开辟丹田得需要庞大的灵力。” 话音刚落,紧接着一道光芒在二十九级台阶上照耀四方。一股阴森恐怖的气势,顿时就蔓延在整座台阶上。 西来子看着下方,露出了笑容来,随后就开始往下走着。 西来子,拱桥境后期巅峰。 “这手上戴的啥啊?爪子吗这是?”姬武疑问道。 “血纹狼爪,爪类武器。”李杰说道。 姬武随后问道:“姬文拿着啥武器?” “鱼纹三股叉,非常适合姬文。”李杰开口说道。 姬武听后,缓缓的点着头,笑着说道:“刀,枪,剑,斧,叉,矛,爪,暗器和锁链这九种,正好九个人,这也太准了吧。” “我得去学学这推演术,看看有多么的神通广大。”柳知夜说道。 左镰一边吃着蓝晶葡萄,一边说道:“那个你得多学几个术,单独学一样不够用。占卜,观星,推演,风水,寻踪和预言这六种学完之后,整个人都升华了。” “天机术不能学吗?”柳知夜问道。 “不能,因为天机不可泄露。”左镰喝了一口猪肉汤后,接着说道,“一旦说了,不仅减寿命而且还会招来祸乱和灾难。” 柳知夜听后,点了点头,抬头看着台阶上的那一道光芒。 姬文此时全身被水灵力包裹着,散发着庞大的浩瀚气势。体内渐渐的开始汇聚一道道水灵力,连通着五脏六腑。 姬文感受着自身的变化,笑着感叹道:“左腿马上就要复原了,而且这才过了一年多,看着快要升到琉璃境了现在,这修炼速度是真快啊。” 然后,姬文站起身来,拿着鱼纹三股叉就往下缓缓的走着。 姬文,拱桥境后期巅峰。 “水灵力搭配鱼纹三股叉,巨大的提升啊这是。”姬武鼓着掌说道。 同一时间,坐在十六级台阶上的齐潜羽,爆发着狂战的气势,全身的光芒开始消散。 齐潜羽,拱桥境后期巅峰。 “他用的什么武器?”周礼问道。 “针,白鹤羽针,弹指功法。”李杰缓缓的说道。 “这也很强呐,杀敌于无形之中。”姬武说道。 过了一段时间,台阶上就开始光芒四射,一道道光芒从台阶上传出,照耀着整个龙宫秘境。 直接给一百零八只海妖看呆了,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这时,龙宫大殿出现在整座台阶的顶部处,开始吸收着这一道道光芒。 “龙宫大殿回来了,正吸收着光芒呢现在。”龙苍空看着上方说道。 李杰说时迟那时快,拿着木棍就冲上去了。 第118章 海精灵 龙苍空和宝晶龙立马就紧随其后,也冲了上去。 一百零八只海妖见状,完全不敢出手。 “这是要干什么?”张荣辱不解道。 “走走走,冲上去。”柳知夜说完就往上冲着。 王禹义看到后,惊讶道:“不是吧,海妖都不用打了,直接就往上冲。” “说不定有宝物呢?快快快。”陈榆叶刚说完就大步往上跨去。 然后剩下的众人,连忙朝着龙宫大殿飞奔而去。 李杰看着殿内散发着淡淡的光亮,快步走到宝座前,翻开海藻坐垫就往宝座内掏去。 “北海龙王啊这是,为啥会在南海?”龙苍空疑问道。 宝晶龙想了想,开口说道:“可能没打过北海的海妖吧。” “不可能,你这是在质疑海龙王大人的实力。”一个声音传在殿内。 张荣辱大叫道:“谁?谁在说话?快出来,别搁这装神弄鬼。” “你们找不到我的,因为我无处不在,怕不怕啊。” 龙苍空笑着说道:“这么说,你现在死了呗,现在只剩下一个灵魂体在这大殿内。” “你才死了呢,等我找到了海龙王大人, 你们就要死翘翘了,哈哈~” “哦?那你是怎么找的?”李杰问道。 “小孩,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李杰笑了笑,开口说道:“那我要看看你是不是灵魂体了。” “放弃吧,就算我是一道灵魂体,你也找不到我的。” 李杰双手一合,一道黑色光圈就出现在了身后。紧接着就从黑色光圈内,冲出来五只灵魂兽来。 “我去,这是什么啊?”陈榆叶问道。 周围几人都摇了摇头,纷纷看着这五团黑雾,这五团黑雾有着和兽妖一样的形状。 “就算你召唤出了灵魂兽也无济于事,它们境界太低了,对我来说分分钟把它们都灭了。” “不行,我去打它一顿,让它搁这说大话,装神弄鬼。”宝晶龙说完就变成一团云雾状,对着壁画空白的那一幅冲了进去。 “这都是什么啊?”王禹义叫道。 “你个叛徒,海龙王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我叫你装神弄鬼,看我不咬死你。”宝晶龙说完就咬了上去。 “啊啊啊!疼疼疼!快松口,好疼死了!” “我错了好不好?太疼了!” “我出去总行了吧!” 过了没一会,宝晶龙就出来了,恢复了形态。 随后,从空白壁画位置里飘出来一只小小的,全身深蓝色和有着两只尖尖耳朵的怪物出来。 “这是什么啊,这么小?”张荣辱问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掌管整片海水区域的精灵族,海精灵。”海精灵说道。 李杰紧接着就把五只灵魂兽给收回去了,开口说道:“精灵族?海精灵,这还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连精灵族都有。” “那是自然,你没见过的多了去了,这才哪到哪啊。”海精灵叉着腰说道。 “你控制着龙宫大殿都往哪去找了?”李杰问道。 海精灵一听,一脸的愁容满面,慢慢的说道:“北海,东海和南海我都去了,都没有什么发现。” 李杰思考了一会,对着海精灵说道:“我知道有一个地方,你没找过。” “什么地方?”海精灵连忙问道。 李杰笑着说道:“西海。” “那不是魔族的地盘吗?”海精灵又说道,“再说了,也过不去魔族的地界啊,两道气墙挡着呢。” 李杰想了想问道:“这龙宫大殿是一个宝物吗?” 海精灵闭口不言。 “我有去西海的办法。”李杰说道。 海精灵一听,立马瞪着两个大眼,开口问道:“真的假的?” “真的,一个能穿梭任何地方的珍稀至宝。”李杰拿出一幅极寒图出来,接着说道,“这幅画就是用珍稀至宝画出来的,用珍稀至宝一点就能立马穿梭过去。” “我来试试。”柳知夜说完走了过来,跟李杰对了一下眼神。 李杰随手拿出一根仿制的魔梭笔出来,递给了柳知夜。 柳知夜拿着这根笔,点了一下极寒图,立马就消失不见了。 “我去,这真的假的?凭空消失了。”张荣辱大叫道。 海精灵一看,确实消失不见了,这才缓缓的说道:“这龙宫大殿是一个能挪移的宝物,而且只能在龙宫秘境里才能发动,并且有外族进来才能离开。我的灵魂连接着龙宫大殿,能观察龙宫秘境里的一举一动。” “那吸收这几道光芒有何作用?”柳知夜突然出现在海精灵的面前并问道。 “第一次刚激活寒魄灵珠的时候,我就用大量的光芒照射而出。”海精灵紧接着说道,“这次,你们待的时间太长了,我都快把光芒能量用完了,然后我就控制着龙宫大殿回来了。” “就是说不能带出去呗。”姬武开口说道。 “我能出去。”海精灵说道。 张荣辱这时,开口问道:“你有什么用?” “整个海洋都归我管。”海精灵一脸骄傲的说道。 “现在它们听你的吗?”宝晶龙撇着嘴问道。 海精灵一听,立马没脾气了,开口说道:“我想出去,带我出去吧,实在是待够了在这。” 李杰转身就往外走着,朝下看着台阶上进阶成功的三只海妖和四只袋鼠妖。 波纹唇鱼,浑身散发着清风的气息,在不停的吹着旋风。 波纹唇鱼,三阶后期巅峰。 海龙虾全身散发着烟火气息,两个大螯子不停的挥舞着。整个体型来到了五米大,并且红彤彤的。 海龙虾,三阶后期巅峰。 金枪鱼的所有鳍,一半都变成了黄色的。一股鱼中霸王的气息,弥漫着整座台阶。 金枪鱼,三阶后期巅峰。 山河直接咆哮一声,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势,捶打着海狮妖。 山河,三阶后期巅峰。 锦绣身上的光芒,一闪而过,整个身躯来到了五米。一双眼睛红了一下,随后明亮了许多。 锦绣,三阶后期巅峰。 清闲和自在也来到了四米,不断的捶着一只只海妖。 清闲,三阶后期。 自在,三阶后期。 现在还有五只海妖,站在台阶上一直散发着光芒,久久不曾散去。 第119章 规则改变 “这电鳗黑蛇的进阶速度也太快了吧。”王禹义惊呼道。 “是挺快的,刚进龙宫秘境的时候是四阶前期,现在都好晋升到五阶了。”龙苍空缓缓的说道。 李杰转头对着海精灵问道:“你是不是没有境界这一说?” “没有,靠吸收海洋精华来修炼。”海精灵连忙说道。 “那吸收别的精华呢?”李杰接着问道。 海精灵想了想,开口说道:“行是行,不过得转化一下才行。” “那这么说,还有其它的精灵了?”柳知夜问道。 “有,基本上都在上界,这下界很难诞生一只精灵。”海精灵说道。 “怎么去上界?”李杰对着海精灵问道。 海精灵直接就停住了,缓缓的说道:“我不知道,我都是被海龙王大人带上去的。” “台阶上的这一百零八只海妖能不能带出去?”李杰想了想,随后说道,“外面很危险的,你出去能干啥?还是留在这吧。” 海精灵一听,立马崩溃道:“我也想出去啊,这龙宫秘境里啥都没有了,再被困在这里就好郁郁而终了。台阶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带出去,应该是不能。带我出去吧,啥条件我都答应。” “就带它出去见见世面吧。”宝晶龙紧接着,对着海精灵说道,“不过你也要背叛哟。” “行,你都能背叛,我也能。”海精灵顿了顿,又说道,“反正海龙王大人也不知道上哪去了,消失五百年了都,它会原谅我的。” “那就行了,你先用龙宫大殿吸收光芒吧,过不了多久就能出去了。”李杰随后笑了笑,开口说道,“你们知道怎么出去吧?我试试我练的招式在这有没有用?” 众族缓缓的点着头。 李杰说完就站在一百零九级台阶上,对着巨齿鲨妖说道:“你压制到二阶后期巅峰。” 巨齿鲨妖直接懵了,缓了缓神,随后说道:“没有这个先例。” “现在有了。”李杰笑着说道。 “那也行,只不过修为和奖励跟第一级的一样,依次类推。但是重力压制是最大的在这,往下越来越小。”巨齿鲨妖说道。 “这也行啊?那我是不是也能?”王禹义问道。 巨齿鲨妖对着王禹义说道:“你不行,你只能从第一级打上来。” “为什么?”王禹义问道。 “因为你弱。”巨齿鲨妖笑着说道。 王禹义一听就来气了,大叫道:“别拦我,我要跟它单挑。” “要不你先试试?看看能不能平稳的踩到台阶上再说。”巨齿鲨妖说道。 陈榆叶先一步踩到一百零九级台阶上,下一秒直接被弹飞了,并大叫道:“我去!要不要这么区别对待啊!” 陈榆叶稳稳的落在灵石堆里,看着眼前的海星妖。 “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字吗?”海星妖拽拽的说道。 “太欺负人了,我要跟你单挑。”陈榆叶叫道。 海星妖淡淡的说道:“不行。” 陈榆叶怔住了,缓缓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规则已经改变了,你得等上面的打完才行。”海星妖叉着腰,笑着说道,“你不信的话,可以来我面前试试。” “不是吧,这么玩不好吧?”陈榆叶转头就看见十五只五阶后期巅峰的虾兵和两只六阶前期的蟹将活过来了,朝着自己冲来,随后大叫道,“救命啊!我一个人顶不住啊!” 龙宫大殿前的众族,见到下面的一幕,不禁摇了摇头。 “这规则说变就变了这是?这咋打?”左镰出声问道。 姬武看了看,随后摇着头说道:“玩命干了这下。” 姬武说完就踩到一百零九级台阶上,下一秒就往下面飞去了。随后在空中拿出一把九环大砍刀,紧接着爆发出拱桥境后期巅峰的实力来,对着虾兵蟹将就旋转砍去。 “旋风刀绞” 姬武直接落到了虾兵蟹将的包围圈里,接着大喊道:“快下来啊!扛不住啊!” “这也太华丽了吧。”左镰说完就拿出火纹朴刀,随后全身散发着火灵力,飞了下去。 左镰在空中往火纹朴刀里汇入火灵力,火纹朴刀直接就冒出火焰来,包裹着整个刀身。 “烈火三连斩” 左镰朝着虾兵狠狠地斩去,火光闪耀。 “这华丽的打斗,正好试试现在的实力。”周礼说完就起飞了。 周礼在空中不断的调整呼吸,随后发出一道虎啸来,紧接着又发出一道龙吟声。接着就挥舞着尖齿锁链,捆住一只虾兵。 “涅掌” 一道黑色的掌印就打在虾兵的身上。 “这怎么一个比一个炫。”王禹义说道。 张荣辱看了看下面,开口说道:“早知道把沉铁流星锤拿上来了,这砸一下可疼可疼了。” “试试我从藏宝阁里得到的宝剑。”柳知夜拿着一把镶嵌着七颗发亮的宝石的七星耀光剑,接着说道,“看看谁更炫一点。” 柳知夜拿着七星耀光剑就往下飞去,接着就开始不断的挥舞着。 “游蛇狂舞” 一道道巨大的蛇形剑就刺在虾兵蟹将的身上,紧接着一把散发着光芒的剑,就急速的插进一只虾兵的身躯里。 “我去,这也太炫了吧,早知道挑个武器了。”张荣辱说道。 王禹义笑了笑,开口说道:“还好我挑了个雪魄亮银枪,要不然就被比下去了。” 王禹义握着雪魄亮银枪,随后往下旋转飞去。 “地转破空” 王禹义手中的雪魄亮银枪,散发着一道道银光,不停的朝着虾兵刺去。 这时的姬文,全身散发着水灵力,拿着鱼纹三股叉就飞冲下去。 “水法?蟒蛇出水” 姬文挥舞着鱼纹三股叉,像一条蛇一样左摇右摆。随后汇聚一道蟒蛇出来,然后对着虾兵的头就直插过去。 “不下去了吧,他们都太炫了。”西来子说道。 齐潜羽笑了笑,开口说道:“看我的。” 齐潜羽说完就飞在空中,双手一挥。 “花羽散满天” 紧接着,五颜六色的花和形态各异的羽毛就铺满了整个天空。 齐潜羽接着就施展弹指功法,一根根白鹤羽针就飞射出去。 “这都是什么招式,强中自有强中手吗这是?”西来子惊讶道。 第120章 突发事件 张荣辱全力汇聚着一颗光球,随后一脚踩在一百零九级台阶上。 “光照弹” 一颗硕大的光球就撞了过去。 张荣辱接着拿出蛇矛,对着虾兵就连续挑着。 西来子站在大殿前,看着下面的打斗,摇着头说道:“炫不炫的,以后再说。” 西来子戴着血纹狼爪,随后就飞在了空中。随即踩着风游天行步,对着虾兵打出一招。 “幽暗撕裂手” 两道泛红的黑暗鬼手,刚汇聚出来就朝着虾兵掏去。 波纹唇鱼,金枪鱼和海龙虾,纷纷飞跃下去,对着虾兵就是一顿出招打去。 山河,锦绣,清闲和自在,一同拿着武器感受了一下飞在空中的感觉,重重的落在地上,加入到打斗中。 李杰看了看下面的打斗,随后说道:“来吧,试试木棍的威力。” 李杰说完就激活人族血脉,身高来到了两米开外。 一棍子就打在了巨齿鲨妖的鲨齿上,巨齿鲨妖暗暗吃痛。 巨齿鲨妖一个摆尾就拍打在李杰的身上,李杰拿着木棍就不停的敲打着。 “噬血指” 四根血手指就撞在巨齿鲨妖的身上,打的巨齿鲨妖缓缓的后退着。 “鲨齿突刺” 巨齿鲨妖两排锋利的鲨齿就朝着李杰袭刺过去,李杰赶忙转着木棍抵挡。 李杰随后就跳在空中,双手握着木棍,狠狠地对巨齿鲨妖的头劈去。 巨齿鲨妖被这当头一棍打的恍惚了几秒,随后张开大嘴就撕咬了过去。 李杰直接进入了巨齿鲨妖的口中,对着上颚蓄势挥拳。 “陨裂拳” 一拳就把巨齿鲨妖打的昏了过去,李杰顺势就握着木棍捅了出来。 李杰看着两排鲨齿,随手就收走了。 “下手轻点。”大白鲨妖说道。 李杰笑着说道:“还是海妖好打一点。” 大白鲨妖没有反驳。 然后,李杰就不停的往下敲去。转棍,扫棍,当头一棍。跳棍,劈棍,回旋棍。点棍,戳棍,摔棍。 李杰一直慢慢的往下走着,手中木棍不断的旋转点去,一一击败。 李杰看着海星妖,笑着问道:“当最后一个好不好?” “不好,没啥意思。”海星妖淡淡的说道。 “好,那就速速解决你。”李杰说完就当头一棍劈去。 海星妖直接躺了,没有一点点防备。 李杰盘坐在一级台阶上,静静的吸收着修为。 随后,天空中出现光圈,照耀着李杰。 接着光圈内往外洒出极致寒冰水,洗礼着李杰。 李杰咬牙硬挺着这股极致寒意,承受着钻心剜骨的疼痛。 “啊~~!”李杰大喊着。 体内的魔族血脉开始蠢蠢欲动,慢慢的散发着魔气。 龙苍空看到从李杰体内散发出来的魔气,立马对着寒魄灵珠打出一道精神力,瞬间就出去了。 一眨眼的功夫就回来了。 李子琪刚进来就一挥手打断了极致寒冰水,开口说道:“魔气外泄了这是。” 洛莹连忙把静心手链戴在李杰的手腕上,静心手链紧接着就散发着温和的灵气。 李子琪拿出雪花梨就塞进李杰的嘴里,洛莹一只手扶着李杰的头,一只手按着李杰的下巴,帮助李杰咀嚼着。 李杰吃了两颗雪花梨后,慢慢的缓过神来,钻心剜骨的疼痛,减轻了一部分。 李子琪又拿出黄金桃来,往李杰嘴里塞着。 李杰一口一口的吃着,身体表面皮肤显出淡淡的金黄色。 李子琪看着差不多了之后,拿出两个火龙果,一个扔给了龙苍空,一个往李杰的嘴里塞去。 过了一段时间,李杰能够正常的活动了。 李杰一挥手就拿出雪花梨,黄金桃和火龙果来,张嘴说道:“父亲,母亲,我好了,继续进行吧。” 李子琪又往台阶上放了几颗这三种水果,随后朝着空中的光圈一挥手。 极致寒冰水随即就往下流着,浇着李杰的全身。 李杰死死地咬牙坚持着,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拿起黄金桃就吃进肚子里,随后把黄金桃都吃了。 接着就开始吃雪花梨,保持意识清醒状态。 最后再吃火龙果,减轻疼痛。 整个洗礼的过程,持续了一个时辰。 时间一到,空中的光圈就消失不见了。随后就出现一个宝箱,缓缓的落在地上。 李杰此时吸收着庞大的修为,全身散发着光亮,体内不停的炼着灵力和精神力。 然后,精神海里的精神力,不断的往体内冲去,慢慢的冲破阻碍,连通全身各个部位。 “行了,儿子要晋升到拱桥境了。”李子琪随后对着海精灵问道,“这台阶上的海妖,最高能达到哪一境界?” “六阶前期。”海精灵回答道。 “才六阶前期啊,能不能再升升?”李子琪继续问道。 海精灵想了一会,开口说道:“能是能,不过得吸收光芒来转化成能量。” 李子琪听后,看到台阶上的光芒被龙宫大殿吸收着,笑着说道:“这行,把那些兽妖和海妖都拉进来进阶。” 李子琪说完就消失不见了,来到袋鼠之家里。控制着寒魄灵珠把所有兽妖和海妖给拉进去了,接着又把袁权青,张鸿途和朱薪也拉进去了。 李子琪随后就往人魔山山顶处去,紧接着转换场景,把四只要晋升的兽妖给拖进龙宫秘境里了。 然后,一颗寒魄灵珠就在人魔山山顶处图案的上空悬浮着。 最后只剩下一只珍珠母贝,正孤零零的在鱼缸里吐着泡泡。 龙宫秘境内。 “快快快,过去挑战。”李子琪指着台阶说道。 “这修炼场地绝了,这不分分钟就进阶了吗?”袁权青来到了台阶前,对着海星妖说道,“封空境后期。” 海星妖立马就散发着五阶后期的实力来,身躯膨胀了好几倍。 袁权青随手拿出一根镶嵌着宝石的拐杖,对着海星妖就点去。 海星妖随即就汇聚一颗颗大星星来 ,对着袁权青就轰去,紧接着就开始吐着大泡泡,朝着袁权青包裹去。 袁权青见状,转头问道:“打不过啊这,怎么办?” “你换个武器,才多大岁数就用上拐了。”李子琪说道。 袁权青看着地上的沉铁流星锤,沉思了一会。随后又看了看其他人用的武器,转头就拿出一把镶嵌着五颗宝石并伴有火苗的五星凡火刀。 然后,就对着海星妖连续砍去。 袁权青砍了一会,握着刀对海星妖打出一招。 “风卷火烧云” 袁权青全身散发着风灵力,手中的五星凡火刀被火焰包裹着。随后朝着海星妖,旋转砍去。 第121章 六阶海妖 袁权青此时对着一只冒火的火焰鱼妖,疯狂砍去。 一刀一刀砍裂火焰鱼妖的身躯,渐渐的就流血而躺。 袁权青缓缓的坐在二十八级台阶上,吸收着修为和感悟进阶。 朱薪拿着晴光剑就往上走着,来到一只头大,长而尖呈剑状吻部的剑鱼妖前。 朱薪二话不说就挥着剑招,对着剑鱼妖刺去。 “晴天剑雨” 一道道发着光的剑,朝着剑鱼妖落下。 剑鱼妖根本就躲不了,被限制范围了,随后左摇右摆的抵抗着剑雨。慢慢的就被插成了刺猬,快速的往外流着血。 朱薪停了停,坐在二十七级台阶上,吸收着修为和感悟进阶。 张鸿途拿出一把铁背弯刀,刀身呈弧状。随后全身散发着水灵力,对着海参妖就是挥砍。 紧接着就来到一只体较侧扁,呈长椭圆形,与马面相象的象皮鱼妖前。 “潮浪连环劈” 然后,一道道波浪汇聚而成。张鸿途踩着浪花,朝象皮鱼妖不停的劈去。 象皮鱼妖不断的闪躲,辗转腾挪。结果被一刀劈到头上了,血流一地。 张鸿途缓缓的坐在二十四级台阶上,吸收着修为和感悟进阶。 “左镰,你再挑战一次,还有一个月才举行琉璃之战。”李子琪转头对着左镰说道。 左镰听后,拿着火纹朴刀就开始往台阶上走着。随后来到一只体型头大身小,上半身为青色,下半身从下巴到腹部为火红色的火口鱼妖前。 紧接着火纹朴刀就开始冒出火焰来,对着火口鱼妖就是三刀斩去。 “烈火三连斩” 一刀比一刀使得劲大,一刀比一刀斩的重。最后一刀,跳跃劈斩。 火口鱼妖喷出的一颗颗火球,都被一一斩碎了。随后全身开始流血不止,躺在二十一级台阶上。 左镰直接就坐了上去,吸收着修为。 此刻的黑白熊妖,斑斓猫妖,苍白狗妖和乌黑猪妖在台阶旁边感悟着晋升,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这四只兽妖的手下,都在混战中大展拳脚。 进来的所有海妖,也在混战中施展着招式。 李子琪这时坐在木桌前,左右看了看,开口说道:“儿子练的这些功法招式,初见雏形了。等升到拱桥境后,可以出去走一走,游历游历了。” 洛莹听后,拿着一颗雪花梨就吃了起来。没有说话,不知在想什么。 人族地界,朝圣州,天上人间学院。 严邵宇坐在大堂里,看着一份份参赛选手的资料,不禁摇了摇头。 “怎么?没有能看上的吗?”冯潘仑开口问道。 “大部分都是中期实力的,后期的很少。”严邵宇又匆匆看了一遍,出声说道,“混乱之地,十万大山,还有人族地界的各大宗门,到现在还没派人来参加,不知道在打些什么算盘。” “应该最后几天才能知道,现在估计正选人呢。”一旁白发苍苍的老者,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现在整个大陆明朗很多了,除名了一大堆的宗门,还除掉了一些势力和几个家族。” 严邵宇拿出一张新的人族地界宗门家族分布图,敲着桌子看去。 东州:霸漓宗,绿森宗,焕火宗。 王家,孔家,齐家,徐家。 南州:武魄宗,狂地宗,霖风宗,青雨宗。 陈家,邓家,梁家,陶家。 西州:晖光宗,拳意门。 刘家,姜家,马家。 北州:正耀宗,蓝杉剑宗,芳菲女宗,燕葵宗,烽枪门,苍茴宗,暗宗。 姬家,张家,赵家,朱家,扈家。 朝圣州:无宗。 南宫家,上官家,欧阳家,西门家,司家,柳家,钟家,穆家。 白发苍苍的老者也看着宗门家族分布图,缓缓开口:“十七宗,二十四家。宗门的数量都没有家族的多了,减的太多了。” “不多,十万大山里还有一批呢。”严邵宇转头对着冯潘仑说道,“你去发布一下,顺便说一下琉璃之战的举办时间,让他们都准备准备。” 冯潘仑拿着新人族地界宗门家族分布图就走到了门后,接着就消失不见了。 龙宫秘境内。 站在五十二级台阶上的电鳗黑蛇,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全身散发着庞大的电流气势,滋滋作响。 电鳗黑蛇,四阶后期巅峰。 电鳗黑蛇对现在自己的境界实力,略微不满的摇了摇头。 然后,喷出一颗颗大电球,朝着虾兵轰去。 下方顿时传出一阵阵“嘭嘭嘭”声,地面都好炸碎了。 “这只电鳗黑蛇要是晋升到六阶了,整个大陆都不得安宁了。”李子琪看了一眼电鳗黑蛇,随后对着它说道,“你得多练练招式,这样才能吓退对面。” 电鳗黑蛇听后,直接冲了下来,紧接着一个扫尾就撞在虾兵身上。 “这四只五阶后期巅峰的海妖都晋升成功的话,都能横推整个海洋了。”洛莹说道。 李子琪想了想,开口说道:“得让它们四个轻点得瑟,要不然就被围攻了。跳跳鱼还得找它的绿茵茵呢,看看上哪弄个能短暂变成人形的法术。” “绿茵茵?这名字挺好听的。”洛莹笑着说道。 话音刚落,一道巨大的光芒从一百零二级台阶上传出,照耀着整个龙宫秘境。 这时,人魔山山顶处悬浮的寒魄灵珠,正快速的旋转着,向外散发着淡淡的亮光来。 现在在龙宫秘境内的众族,都停了下来,看着那一道照耀四方的光柱。 从光柱内向外散发着一道六阶的威压来,台阶上的众海妖纷纷动弹不了了。 霎时间,光柱消散不见。 站在一百零二级台阶上的跳跳鱼,整个身躯来到了六十米,浑身散发着浓郁的凶恶气势和土灵力。 跳跳鱼,六阶前期。 “好强烈的杀意啊,这得杀多少只海妖才能掌握这股气势。”西来子开口说道。 跳跳鱼这时,在空中飞来飞去,随即露出了笑容来。 “很好很好,就是身躯有点大了,容易吓到小朋友。”李子琪拍手说道。 跳跳鱼想了想,随后整个身躯开始缩小,来到了两米左右。接着就飞到了木桌前,大口大口的吃着美食。 “能改变自身的大小,这好啊。”陈榆叶出声说道。 第122章 待时而动 溪树毒蛙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周围。随后收回了浓郁的凶狠气势和毒灵力,还缩小了身形。 溪树毒蛙,六阶前期。 然后,溪树毒蛙看了看自己的两米身材,直接朝着木桌前飞去。 “会飞的蛙,这要在陆地上飞,能羡煞一大片的兽妖。”王禹义羡慕的说道。 “咱不也快了吗?还差两个大境界就可以飞了。”陈榆叶同样流露出羡慕的表情并说道。 李子琪这时,对着跳跳鱼说道:“找绿茵茵的话,你得把自己伪装起来,而且还得掌握能短暂变成人的法术。” 跳跳鱼听后,点了点头,开口说道:“看看出去之后,在整个十万大山里找一遍。” “我也去,到时候咱俩结伴而行,一路上也能互相照应一下。”溪树毒蛙说道。 “两个六阶出门,谁敢惹啊。”李子琪笑着说道。 过了一会之后,又一道耀眼的光柱从六十级台阶上传出,紧接着一股暴烈的气势紧随其后。 虎头巨齿鲨摆动着自己庞大的身躯,随后嘴角上扬,两排锋利的鲨齿就显露出来。 虎头巨齿鲨,六阶前期。 柳知夜坐在大的圆桌前看了一眼墨毒章鱼,开口说道:“这成功率这么高吗?还剩下一只五阶后期巅峰的了。” “是挺高的,墨毒章鱼要是再晋升成功了,这个龙宫秘境就可以让一个人从玑筑境无障碍升到离相境。”李子琪随后,对着圆桌前的众人问道,“琉璃之战快要举行了,你们去不去看?” “看,当然要看。而且还要去参加一下,试试琉璃境的水平。”张荣辱笑着说道。 其他几人听后,都缓缓的点着头。 “越阶挑战,给观众一点小小的震撼吗?”李子琪笑着说道。 众人听后,互相的笑了笑。 坐在二十一级台阶上的左镰,这时睁开了眼睛,活动了一下手脚,慢慢的走了下来。 “这下,朱薪只能排第二了。”李子琪想了一下,对着左镰说道,“你现在去外面把情报汇总一下,顺便打听一下琉璃之战的具体举办时间,咱们到时候提前去。” 左镰听后,拿着一把肉串就出龙宫秘境了。 没过多久,一道光柱再次照耀着整个龙宫秘境。 众族已经见怪不怪了,但也还是朝着台阶上看去。 一股强悍的气势就覆盖着整个龙宫秘境,光柱随即散去。 墨毒章鱼挥舞着自己的八条强壮有力的大腿,对着旁边的几只海妖就打了过去。 墨毒章鱼,六阶前期。 李子琪这时对着海精灵问道:“龙宫大殿吸收的怎么样了?” “只补充了一小部分,挪移不到很远的位置。”海精灵边吃着美食边说道。 李子琪听后,对着眼前的低阶海妖说道:“还愣着干嘛,快去挑战去。” 智愚一马当先的率先挑战,结果没打的过海星妖。 主刺盖鱼和青衣鱼妖也没打的过,灰头土脸的回到圆桌前。 琵琶鱼此刻跟海星妖打的有来有回,一道道火球从大灯笼里飞出,纷纷打在海星妖的身上。 海星妖露出了笑容来,随后打出一道道星星,紧接着就吐出一个个泡泡,都朝着琵琶鱼撞去。 琵琶鱼直接就落入下风了,在泡泡里不停的往外撞着。 六只海龟妖根本就没打算过去挑战,站在圆桌前稳稳的吃着美食。 李子琪见状,开口说道:“这样不行啊,不仅实战经验少,而且招式也少。不是撕就是咬的,打出的火球伤害还不是很大。” “低阶海妖能打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更何况还是开了灵智的。”跳跳鱼缓缓的说道。 “人族的招式,它们都能练吗?”李子琪问道。 跳跳鱼想了想,开口说道:“有的能练,有的不能练。” “我去了,你这话说的有水平啊。”王禹义惊讶道。 “那是自然,毕竟活了两百多年了。”溪树毒蛙说道。 李子琪随后,笑着说道:“得给海妖族想一个修炼方式了,不能光吃不练啊。” 众海妖听后,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然后,众族就这样在圆桌前有说有笑的,来来回回的过了半个月。 此时的台阶上,还有李杰,袁权青,朱薪,张鸿途,单椋这五人,此外还有清闲和自在这两只袋鼠妖。 其他几人正互相的切磋着,不停的试探对方的底牌。 虾兵蟹将早就摆烂了,各自躺在地上看着龙宫秘境内的天空。 过了没一会,台阶旁边发出四道光芒来,照亮着整个龙宫秘境。 黑白熊妖率先睁开了眼睛,咆哮了两声。随后抚摸着自己尖硬的毛发,露出了笑容来。 黑白熊妖,三阶前期。 “不错不错,气宇轩昂。”李子琪鼓掌说道。 黑白熊妖连忙拱手说道:“感谢前辈。” “来来来,多吃点好干活。”李子琪招着手说道。 黑白熊妖急忙跑到圆桌前,开始大口大口的吃着桌上的美食。 随后斑斓猫妖睁开了眼睛,感受到自己的背部隆了两肉块凸起出来,不禁笑了笑。 斑斓猫妖,三阶前期。 “不错不错,英俊潇洒。”李子琪鼓掌说道。 斑斓猫妖立马转身并拱手说道:“感谢前辈。” 斑斓猫妖说完就走到了圆桌前,开始吃着美食。 紧接着乌黑猪妖也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更加壮硕的身体,不停的欣赏着。 乌黑猪妖,三阶前期。 “不错不错,风流倜傥。”李子琪鼓着掌说道。 乌黑猪妖略显生疏的活动了一下嘴,随后转身并拱手说道:“感谢前辈。” “过来吃点吧,吃饱了好干活。”李子琪指着圆桌上的美食说道。 乌黑猪妖刚走了一半就听到从后面传出一道声音来。 “感谢前辈。”苍白狗妖一睁开眼就站起身来,随后转身并拱手,又说道,“非常感谢前辈一直以来的照顾,我愿效犬马之劳。” 苍白狗妖,三阶前期。 李子琪听后笑了笑,开口说道:“不错不错,有个英姿勃发的劲。快过来一块吃吧,吃完了好出去。” 苍白狗妖立马跑到了圆桌前,开始疯狂的往嘴里塞着肉块。 过了一会,台阶上一道光芒快速闪过,随后传出来一道道剑光。 朱薪此时站在二十七级台阶上,不停的挥舞着晴光剑。 朱薪,琉璃境后期巅峰。 第123章 琉璃之战 又过了几天,龙宫秘境里的众人一直在等待着。 这时一道光芒从台阶上传出,随后缓缓的消散。 单椋扛着梨花双刃斧就走了下来。 单椋,拱桥境后期巅峰。 没一会,一道耀眼的光芒从二十四级台阶上传出。 张鸿途看着全身散发的水灵力,随后又看了一眼被水流包裹的铁背弯刀,忍不住大笑了两声。 张鸿途,封空境后期。 然后,从张鸿途身后传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紧接着就传来一阵阵大笑声。 “哈哈~终于达到后期巅峰了,真是不白来啊。”袁权青笑着说道。 袁权青,封空境后期巅峰。 袁权青刚说完就从身后传出两道光芒来,随后转身看去。 两股骇人的气势,瞬间就被收回了。紧接着两个身躯就开始拔高,变壮。 清闲和自在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变强了之后,立马拿着武器就往下冲去。 清闲,三阶后期巅峰。 自在,三阶后期巅峰。 洛莹看了看整座台阶,开口说道:“就剩儿子了。” “慢慢等吧,不着急。”李子琪边吃着蓝晶葡萄边说道。 外界此时几十万的人往朝圣州赶去,其中不仅有混乱之地的,还有十万大山里的。 各大宗门家族开始纷纷派人去参赛,一时间引起一阵阵骚乱。 灵武决斗场都扩建了好几倍,场外现在人山人海,围了一圈又一圈,纷纷等待着琉璃之战的开幕。 龙宫秘境内。 一道耀眼的光芒从一级台阶上传出,随后有一道流光在李杰全身内外都游了一遍。紧接着一股滔天的气势爆发出来,席卷全场。 李杰内视精神海,一道道精神力朝着体内各个部位来回循环。瞬间感觉精力充沛,有用不完的力气。 李杰这时睁开了眼睛,拿着木棍就拍打在海星妖的身上。 李杰,拱桥境前期。 海星妖当即就躺下了,毫无反抗之力。 “太吓人了,这么小就拱桥境了,这修炼天赋这么夸张吗?”王禹义惊呼道。 陈榆叶看着李杰的境界实力,开口说道:“确实很夸张,一般的宗门底蕴都培养不出来这么一个年龄小境界高的妖孽。” “好了好了,走吧,去朝圣州。”李子琪拍着手说道。 然后,众族纷纷出现在人魔山山顶处。 “哟,这个大坑完全没变啊,我再试试招。”张荣辱说完就要打出光照弹。 “别试了,这座妖海山抗不住你的光照弹,别把山给炸毁了。”李子琪随后对着六只海龟妖说道,“你们把这些不能飞的海妖,通通托到地底下的海水里。” 六只海龟妖一听,纷纷扩大身躯,托着一只电鳗黑蛇就往袋鼠之家里爬去。 溪树毒蛙见状,开口说道:“太慢了,我来。” 溪树毒蛙当即就张开大口把旁边的几只低阶海妖,都给含在了嘴里。随后往袋鼠之家里飞去,接着一吐舌,众低阶海妖纷纷落水。 李子琪对着众兽妖说道:“你们看好这两座山就行,其它事情自己安排。” 众兽妖直接一哄而散,纷纷忙碌去了。 “你们四个六阶只要不惹事就行,搁十万大山里逛一逛,游览游览。”李子琪随后,对着众人说道,“我们走。” 然后,众人齐齐往人族地界走去。 海精灵则藏在李杰的衣服口袋里,露头看着周围的环境。 众人走了漫长的时间才走到了人族地界,西州震西关。一路上众人有说有笑,并看着周围的风景。 随后就看到川流不息的人群,纷纷往朝圣州赶去。 众人匆忙吃了一个便饭就往朝圣州继续走去。 快速的走了两个时辰才来到朝圣州,报完名和买完票后,都住在朝圣州最大的一家庭院里,静雅阁。 过了几天之后,琉璃之战正式开始了。 司莉雅依旧穿着一身漂亮的礼服,介绍了一下朝圣州里各个好玩的地方和一些观景台。 随后,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缓步走在了场上,开口说道:“我是南宫隋,是此次大比的主裁判。圣灵历244年,首届琉璃之战现在开始。” 南宫隋说完就瞬移到了高台上,稳稳的坐在座位上。 场下的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呐喊声。 “好,我是今天的裁判,穆阳玉。”穿着华丽,相貌清秀的穆阳玉,接着说道,“这次的大比还是采取抽签模式,一对一进行比斗。胜者晋级,败者淘汰。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参赛的选手们。” 观众席上顿时又爆发出一阵阵山呼海啸的鼓掌声和一片片助威声。 然后,场上相继站满了一排排得参赛选手。来自各大宗门和各大家族派出的选手,还有十万大山里和混乱之地的参赛选手,林林总总能有三四百人。 过了没一会,参赛选手纷纷抽完了签,各自去到了备战区。 “柳知夜怎么也去参赛了?”司莉雅在前排观众席自语道。 严邵宇在高台上看着那一份份资料,随后挑了十几份摆在最上方,开口说道:“天才之战的前八名也来参赛了,凑凑热闹还是看看跟琉璃境的差距?还是说有了跟琉璃境一战的实力,成长这么快的吗?” “第一场,南州武魄宗杨航帆,对战北州暗宗左镰。”穆阳玉说完就下去了。 “暗宗?这是个什么宗门?怎么没听说过?” “北州现在排第七的宗门。” “第一场就是暗宗跟武魄宗,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李子琪对着袁权青问道。 袁权青摊了摊手,轻蔑一笑,开口说道:“不值一提,一招就够了。” 这时场上的左镰拿着一把火纹朴刀,一招烈火三连斩就把杨航帆打到场下了。 “这么强,后期巅峰了吧?” “夺冠候选人的有力争夺者。” 此时的严邵宇又拿出两份暗宗的资料,正仔细的看去。 然后,场上进行了一轮又一轮的比斗。大部分都是几招就把对面打到场下了,速度很快。 “第二十六场,北州暗宗朱薪,对战十万大山剑轮宗吴豪安。”穆阳玉说道。 朱薪拿着发光的晴光剑就来到了场上,看着对面一身素白的吴豪安。 “晴光剑怎么到他手里了?”严邵宇随后把姬武,姬文,朱薪和张鸿途的资料放在一块,摇着头说道,“暗宗和姬家结盟了这是,还有朱家,难怪暗宗没有被除名。” “晴光剑雨” 吴豪安只抵挡了几剑就落败了。 第124章 进行决赛 姬武他们九人和齐潜羽依靠武器和层出不穷的招式,纷纷晋级了。 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阵喝彩声跟鼓掌声。 “这对吗?拱桥境后期巅峰打琉璃境的这么好打了吗?” “简直是不可思议,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就这么强了。” “武器都是高阶至宝,甚至有几把都是极品至宝,这实力不强都难呐。” “不错不错,各个英武不凡,都能独当一面了现在。”李子琪鼓完掌后,又说道,“后浪推前浪了,这让其他境界高的有紧张感了。” “他们为什么不进学院呢?”严邵宇敲了敲桌子,看着那一份份资料,随后拿出一份资料对着身后之人,开口说道,“查一下这个叫单椋的。” 高台上此时坐着一排排各大宗门的高层和几个家主,正观看着一场场比斗,纷纷发出赞叹。 杨蒲松看着自己宗门的参赛选手都快全军覆没了,忍不住说道:“这都啥啊,怎么能这么差劲?回去必须好好再练练,怎么连拱桥境的都打不过。” 苗沥见杨蒲松皱紧了眉头,不禁笑了笑,对着林南祥说道:“你看武魄宗的人,不仅水平次,而且还派这么多。还好咱们就只派了几个人参赛,不然能叫人笑话死。” 林南祥听后,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这几个拱桥境后期巅峰的,将来一定会大有作为。” 然后,混乱之地参赛的选手,也都晋级了。十万大山里也出现了几个黑马,纷纷展露出强悍的实力来。 至此第一天的晋级赛,有两百个人晋级了。第二天的比赛是决出前五十强,各参赛选手都回到住处了,准备着明天的比赛。 第二天的灵武决斗场内,坐满了二三十万的人,乌泱泱的一大圈。 一场场精彩绝伦的比斗,令观众的叫好声和赞赏声连绵不绝,纷纷站起来鼓掌。 朱薪和左镰都挺进了前五十,就连姬武他们九人和齐潜羽也都硬挺进了前五十。 观众席上的二三十万人,当即就炸了,坐不住了有点。 高台上的众高层,纷纷被惊到了,一脸的不可置信。 此时在静雅阁的一个圆桌前,坐了一圈的人。 “明天别暴露的太多,前五十已经很好了。”李子琪拿着一颗黄金桃咬了一口,接着说道,“尽力就行,毕竟差了一个境界。明天的比斗都是后期和后期巅峰的了,看看有啥好的奖励再使劲爆发。噬血门的招式,一定不要用。” 姬武他们九人听后,都点了点头。 李子琪随后拿出几本秘籍来,开口说道:“这几本等会练练,明天比斗的时候招式能多一点,有可能还会有奇效。” 众人连忙翻开看了看,随后露出了笑容来。 第三天的灵武决斗场内挤满了人,连过道都有人。 严邵宇坐在高台的座位上,对着观众缓缓的说道:“此次的琉璃之战,前十名的奖励很丰富。每人十万颗灵石和一次进藏宝阁挑选宝物的机会,而且还可以在天上人间学院有一次名师指导。也就是我旁边的这位前辈,南宫隋,南宫老前辈。” 南宫隋听后站起身来,招了招手。 下面的观众,纷纷鼓起了掌来。 “这行啊,这还可以跟南宫家拉好关系。” “南宫老前辈的实力那是数一数二的,听闻都活了五百多岁了,大陆上的事基本上都清楚。” “有了南宫老前辈的指点,能走不少的弯路啊,羡慕人的。” 李子琪看了看高台上的南宫隋,不禁回想了很多。 严邵宇见南宫隋坐下了,开口说道:“第十名,避水珠一颗,碧水大环刀,碧水宝甲,乱石崩云击。第九名,避水珠一颗,五星凡火刀,凡火宝甲,回春功法。第八名,避水珠一颗,温木棍,温木宝甲,烽火诀。第七名,避水珠一颗,破岩长枪,岩石甲胄,虎啸练气功。第六名,避水珠一颗,黄金剑,黄金甲,金刚铁线拳。第五名,避水珠两颗,月牙双戟,虎纹甲,鬼手劈爪。第四名,避水珠两颗,藤蔓毒刺鞭,鱼鳞战甲,惊涛裂岸掌。第三名,避水珠三颗,蟒纹马槊,白鳞软甲,马踏飞燕步。第二名,避水珠四颗,寒铁骷髅锤,蚕丝软甲,鹿鸣波。第一名,避水珠五颗,黄金戈,鲨齿骨盾,遁地术,水火冥想法。” 观众席上顿时惊叹不已,被这大手笔给震惊到了。 严邵宇拍了拍手,继续说道:“这次的比赛规则和上次的不一样,首先是接下来决出的二十五强,其次是十强排位赛,再是十强抢位赛。决出二十五强之后,再决出十强来,通过胜的场次来判定晋级。等十强排位好了之后,另外十五人可以挑选十强内的任何一人进行比斗。胜者进前十,败者退一位。退下来的那一位,同样有挑战机会。另外,抢位赛最终排名截止到天黑之前结束。” 备战区的五十人听后,各个摩拳擦掌,准备奋力一搏。 李子琪听后,摇了摇头,流露出一丝笑容来,随后拿出木牌沟通道:“你们先晋级到二十五强,左镰和朱薪,你俩作为主力,稳定在十强的末位。然后再由姬武他们十人对一人进行车轮战,十人其中一人补位。你俩下来之后,从一挑到十。反复循环,坚持到天黑之前。” 十二个人听到后,都缓缓的点着头。 然后,前二十五强决出的很快,前十强决出的更快。现在二十五人纷纷在备战区恢复着状态,准备接下来的消耗战。 严邵宇此时很是疑惑不解,十个拱桥境后期巅峰的竟然晋级到了前二十五,并且还能试一试抢位赛。 “现在到了关键时刻了,暂时排在第一名的是北州蓝杉剑宗,葛钦铭。第二名,北州赵家赵庆然。第三名,混乱之地的沈涵霖。第四名,东州绿森宗的王泽奕。第五名,南州狂地宗的苏光哲。第六名,西州刘家刘斌仁。第七名,北州正耀宗的何升亮。第八名,朝圣州钟家钟合瑟。第九名,北州暗宗的朱薪。第十名,北州暗宗的左镰。”穆阳玉顿了顿,随后说道,“抢位赛,现在开始。” 然后,前十强现在在场地的另一面,跟备战区正对着。 姬武他们十人此时在备战区等待时机,等朱薪和左镰下来后,再主动出击。 第125章 落下帷幕 “不是吧,这都是什么操作?” “十个人打一个,这么玩可真是有意思。” “天才之战的前八名已经这么强了吗?” 观众席传来一阵阵赞叹,纷纷开始加油助威起来。 司莉雅坐在观众席上,一双眉眼紧紧盯着柳知夜。 李子琪这时,抬头看了看天空,随后沟通道:“快要天黑了,使出全力吧。” 然后,场上开始一对一的比斗了,各个使出了浑身解数。 “左右断山掌” “天降巨石落” 单椋一马当先,拿着梨花双刃斧朝刘斌仁冲了过去。 “狂乱斧击” 单椋对着刘斌仁就是一顿猛击,一斧斧打了过去。 姬文拿着鱼纹三股叉,全身散发着水灵力,随后对着钟合瑟出招。 “水法?三千箭” “水法?死水微澜” “水法?蟒蛇出水” 空中一排排的箭雨,伴着一面泛起微微波纹的潮水,朝着钟合瑟混合击打。 然后,姬文拿着鱼纹三股叉化身一条巨大的蟒蛇,就撕咬了过去。 钟合瑟看了看空中的箭雨和一道不知有什么作用的潮水,随后又看了一眼冲过来的巨大蟒蛇,连忙开口说道:“我放弃。” 钟合瑟说完就朝着备战区走去了。 姬文现在排在了第十名,迅速恢复着状态。 备战区其他人偶尔出手了一两次,接着就开始坐在座位上观看着激烈的比斗。 这时的刘斌仁,一只手一把剑,爆发着琉璃境后期的实力。使出一招一式,化解着单椋的斧击。 一旁的柳知夜见状,连忙沟通着木牌,开口说道:“单椋,咱俩换。” 单椋听后,急速收招,朝着备战区走去。刚走到备战区,随后一个转身,往何升亮的方向缓缓走着。 此刻的何升亮刚准备恢复状态,就见一个人影朝着自己走来了。 “有毒吧这是,有这么打的吗?”何升亮缓缓的说着。 柳知夜此刻正站在刘斌仁的面前,笑着说道:“我来试试你的双剑。” 柳知夜说完就一手拿着七星耀光剑,一手拿着一把血色的剑,朝着刘斌仁不断的挥斩。 刘斌仁连忙用双剑抵挡着,随后就开始不停的见招拆招。 这时的左镰,全身开始散发着火灵力,手上握着的火纹朴刀被一股火焰包裹着,对着沈涵霖说道:“这第一,我要了。” 沈涵霖当即就爆发出琉璃境后期巅峰的实力来,随后拿出一把鱼鳞长剑出来,开口说道:“打败我,就是你的。” 紧接着两人二话没说,缠斗在了一起。 一旁的朱薪,看着对面的葛钦铭,开口说道:“结果已经注定,你还是退出吧。” 一身蓝衣的葛钦铭,看了看左右正打得火热的众人,微微皱眉,缓缓的问道:“你们是不是一伙的?” “不是。”朱薪说完就拿着晴光剑朝葛钦铭刺去。 “光华剑刺” 葛钦铭见一道明亮的光芒朝自己刺来,赶忙拿着自己的剑挡着。随后“乓”一声,剑断了。 晴光剑这时直抵葛钦铭的胸口处,葛钦铭立马往后退着,急忙说道:“我自己走。” 葛钦铭说完就一个转体,朝着备战区缓缓的走去。 朱薪看了看左边,露出了笑容来,现在稳稳的排在了第二名。 左镰直接把沈涵霖打的狼狈不堪,沈涵霖现在躺在场上开始想念混乱之地的生活了。 然后,沈涵霖就被抬了下去,送往医务室治疗。 齐潜羽此时散发着浓郁的狂战气势,一拳一拳的挥去。 对面的王泽奕,开始怀疑起人生了。自己一个琉璃境后期巅峰的,怎么打一个拱桥境后期巅峰的这么费劲? 齐潜羽缓缓的收回了狂战气势,随后双手一挥,打出一招。 “花羽散满天” 齐潜羽接着施展弹指功法,从手中弹出一根根锋利的白鹤羽针,随着漫天花朵和羽毛的方向射去。 “既然开始炫技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陈榆叶看了看周围,随后对着苏光哲说道,“你要做好准备哟。” 苏光哲拿着一把四环大砍刀,严阵以待,全身散发着琉璃境后期的实力。 陈榆叶全身开始散发着木灵力,一股内敛稳重的气势迸发而出,随后就开始不停的打出招式。 “地刺荆牢” “千叶穿刺击” “荆棘困锁” “木锥穿心刺” “天降巨石落” “青木树葬” 陈榆叶随后控制着四只飞镖和五把飞刀,朝着苏光哲旋转冲去。 坐在高台上的苗沥和林南祥见状,开始不淡定了,都有点坐不住了。 李子琪坐在观众席上,看着高台上的苗沥和林南祥的样子,随后摇着头笑了笑。 苏光哲此刻已经崩溃了,被困了两次都挣脱出来了,结果看了一眼周围不知道该破掉哪一个招式才好。 观众席上的二三十万人,此刻开始纷纷大声叫好起来。 “这招式一个接一个的打出,身体吃的消吗?” “这样看的才爽,拱桥境打败琉璃境,这足以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天才不愧是天才,越阶挑战都能成功。” 此刻在观众席上坐着的其他天才之战参加的人,已经目瞪口呆了,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画面。 场上的姬武他们几人,被刺激到了,纷纷开始爆发。其中当属王禹义打的最凶,握着雪魄亮银枪,不断的扫,撩,绞,穿,点。 赵庆然握着一把云纹点钢枪,奋力的抵挡着,缓步后退。 高台上的各高层也被场上的一幕幕惊到了,纷纷流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来。 严邵宇低头看了一眼桌上一直摆在最上方的十二份资料,随后摇着头说道:“他们背后肯定有高人,不然不可能进步的这么快 ,这人会是谁呢?” 南宫隋仔细的看着场上的一招一式,缓缓的说道:“他们已经成型了,我指导不了。” 这话一出,其他宗门和家族的高层,都惊讶了。 然后,场上就开始互相讨论着让谁进前十。没过一会,结果就出来了。 穆阳玉也没见过这种场面,随后走到场上,开口说道:“本次琉璃之战第十名,东州齐家齐潜羽。第九名,西州单椋。第八名,西州西来子。第七名,南州陈家陈榆叶。第六名,朝圣州柳家柳知夜。第五名,东州王家王禹义。第四名,北州张家张荣辱。第三名,北州姬家姬武。第二名,北州暗宗朱薪。第一名,北州暗宗左镰。 观众席上顿时传出一阵阵山呼海啸的掌声。 然后,严邵宇来到场上一一颁发奖励,一言未发。 琉璃之战结束了之后,外面已经开始暗潮涌动了。 第126章 暗宗壮大 苗沥和林南祥正往青雨宗大门处走着,随即就看到有十几个人坐在大门口处正笑吟吟的看着他俩。 李子琪这时还是之前前辈的面容,站起身来,笑着问道:“柑橘聚气茶好喝吗?” 苗沥和林南祥当即脑袋就炸了,一幕幕画面开始想了起来。 苗沥缓了好一会才回过神,开口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可以让你们青雨宗成为南州第一宗门的办法。”李子琪换成当初第一次见面的面容,接着说道,“你们不会吃亏的。” 林南祥已经呆住了,都快丧失了说话功能。 李子琪朝里摆了摆手,随后说道:“进去说吧。” 然后,苗沥和林南祥这才看了一眼大门上的三个大字“青雨宗”,接着就跟着进去了。 众人坐在会议厅,开始一边喝着正宗的柑橘聚气茶,一边讨论着接下来的大动作。 苗沥和林南祥一直在旁边点着头,完全不思考了,说啥听啥。 李子琪对着他俩问道:“怎么样两位,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没有没有,谨听前辈吩咐。”苗沥说道。 林南祥这时,对着李子琪问道:“前辈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李子琪笑了笑,开口说道:“答案在悬赏榜里,你有时间多看看。” 俩人连忙拿出悬赏榜看了起来,刚要往后翻就被打断了。 “就看第一页就行,其它的不用看。”李子琪随后对着姬武他们九人,开口说道,“你们现在就出发招人去吧,然后在人族各个州都建个据点。” 姬武他们九人听后,纷纷走出了青雨宗的大门。 “齐潜羽,你就回趟家让齐家和暗宗,青雨宗结盟就行,再派两条专线运货物。”李子琪转头对着低头的两人,笑着问道,“还没看出来吗?” 齐潜羽踩着风游天行步就往家的方向赶去了。 苗沥和林南祥迟迟没有张嘴,紧紧看着第一页第一个人名。 李子琪见状,笑着问道:“巨大的诱惑力啊,有没有心动?” 俩人听后,合上了悬赏榜,随后站起身来,一起拱手说道:“晚辈,人族苗沥\/林南祥,见过人族前科研首席李子琪,李前辈。” “好了,早就不干了。”李子琪随后说道,“你们青雨宗派个人去跟严邵宇混成一伙,看看他在实验室搞什么名堂。” “我去。”林南祥立马说道。 李子琪看了他一眼,摇着头说道:“你不用去,过两天就有人来了。” “谁啊?”苗沥不解道。 “一个你意想不到的人,而且你俩见到后会很惊讶。”李子琪笑了笑,随后对着袁权青,张鸿途和左镰说道,“你仨先回去招人和收礼吧,暗宗这次可扬名了。” “那我呢?”朱薪出声问道。 李子琪开口说道:“你不是能掐会算的吗,留在这和人斗法。” 袁权青听后,带着张鸿途和左镰就离开青雨宗了,回暗宗收礼去了。 朱薪想了想,开口问道:“斗法?斗什么?和谁斗?” 李子琪听后,对着苗沥和林南祥说道:“告诉告诉他,武魄宗那个佝偻老头叫什么,都会什么。” “武魄宗一直不露面的三长老,刘黄石。”苗沥说道。 林南祥当即就开始说道:“占卜,观星,推演,天机,风水,寻踪,预言等术。” 朱薪一听,缓缓的说道:“难怪你们青雨宗打不过武魄宗,原来对面有大能啊。” 苗沥和林南祥立马坐下喝着柑橘聚气茶,没有反驳。 “这些术,你都会了?”李子琪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你比他年轻,比较抗嚯嚯。而且你要推演武魄宗的将来,并且破了武魄宗的风水。” 朱薪听后,开口问道:“龙宫秘境里的台阶是不是和天上的星星相对应?” “那你知不知道天上的星星都叫什么名?”李子琪问道。 “不知道。”朱薪摇着头说道。 “去了上界你就知道了,在下界很少有这方面的研究。”李子琪想了想,接着说道,“当你了解了这个世界,你就会没有修炼的动力了,没有追求的目标了。” 三人听后,都缓缓的点着头。 李子琪喝了一口茶,随后对着苗沥和林南祥说道:“青雨宗现在大肆招人,每隔几天就举行一次比斗,前几名给奖励。培养他们修炼的积极性,抓紧提升他们的境界。” 苗沥和林南祥听后,都出去忙碌了。 “你把晚上看到的星星都画下来,按照位置一对一的画,排列好。”李子琪拿出一大堆龟壳,继续说道,“以后用这个占卜,不仅大而且还不易碎裂。” 朱薪看着眼前的一大堆大龟壳,眼睛都亮了,连忙收起来。随后找了个空屋,进去占卜了。 北州,暗宗。 袁权青一回来就看到宗门门口处挤满了人,开口说道:“大家一个一个来,有秩序的排好队。” 张鸿途和左镰一人拿了一个桌子,纷纷开始记录着。 “袁宗主,恭喜啊,琉璃之战冠亚都拿了。”一名穿着蓝衣的老者拿出一个礼盒,接着说道,“这是我们蓝杉剑宗的信物,我是来聊聊结盟的事的。” 袁权青见状,朝里挥了挥手,笑着说道:“蓝杉剑宗宗主,走吧咱们,进去说。” 随后两人来到会议厅,开始聊着结盟。 袁权青倒了两杯茶,开口问道:“不光是结盟的事吧?” 蓝杉剑宗宗主喝了一口茶,笑着说道:“还是袁宗主聪慧啊,其他宗门的都不及你半分。” “缪赞了,只不过运气好罢了。”袁权青摆了摆手,随后问道,“我这有一桩大买卖,您要不要干啊?” “干,必须干。”蓝杉剑宗宗主想了想,开口说道,“我这宗门五千个人,任凭袁宗主调遣。” 袁权青一听,随即问道:“怎么,您老人家准备退休了吗,准备当甩手掌柜了这是?” “我要准备准备晋升了,再不晋升好赶不上新时代了。”蓝杉剑宗宗主随后拿出一本悬赏榜来,对着袁权青问道,“是不是他?” 袁权青见状,连忙把茶干了,缓缓的说道:“是,还晋升到了离相境呢,您老都赶不上了。” 蓝杉剑宗宗主一听,笑着说道:“这小子当初不辞而别可把我气坏了,随后又上了悬赏榜,还一跃成为了榜首。看给他能的,现在境界都超过我了。” “他现在都有孩子了呢,您知道有多么妖孽吗?”袁权青伸出了四根手指头,接着说道,“四岁的拱桥境,您说离谱不离谱?想想都觉得不敢置信,修炼天赋太妖孽了,全大陆没有一个能比的上。” 蓝杉剑宗宗主听后,摇着头笑了笑,回忆起了往事。 第127章 稳步迈进 李杰整天挥舞着温木棍,温木棍上散发着淡淡的温和灵气。时不时的施展遁地术,潜入地下。 朱薪则在空屋里熟练的占卜着,偶尔去趟武魄山测测风水。随后天天晚上看星星,并照着画下来。 苗沥和林南祥在青雨宗内举行一场场比斗,三天一小比,五天一大比。奖励也非常丰富,整个宗门弟子修炼的更有劲头了。 姬武他们九人分别在北州,东州,南州,西州和朝圣州建了据点。甚至在混乱之地也建了个据点,武器铺子。 齐潜羽回到家后,马上挑选了两支队伍,分别去往暗宗和青雨宗。整个齐家敲锣打鼓了好几天,天天宴请东州的父老乡亲。 袁权青看着自己宗门来到了两千人,每天都兴高采烈的。而且还能调动蓝杉剑宗的五千人,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然后就从蓝杉剑宗调出六支队伍来,分别去东州齐家,南州青雨宗,西州据点,朝圣州据点,北州据点和混乱之地的武器铺子。天天打探消息和负责卖货物,各地之间来回走动。 朝圣州,天上人间学院。 严邵宇坐在大堂内,对着刚走进来的冯潘仑问道:“调查出来了吗?” “没有,琉璃之战结束之后,他们纷纷不见了踪影。”冯潘仑随后又说道,“左镰现在在暗宗,朱薪不在。东州齐家的齐潜羽,现在在家。青雨宗现在没有任何动作,一切正常。其他人暂时还没有露面,都没回家。” “挺能藏的啊。”严邵宇笑了笑,随后说道,“多派人手,全面覆盖整个人族地界。一有风吹草动,马上禀告。” 冯潘仑随即就走出了大堂外,一转眼就没了踪迹。 “你要找谁啊?”南宫隋坐在一旁,开口说道,“整这么些人调查这十二个人,有点大费周章了。” 严邵宇听后,摇了摇头并说道:“不找他们,而是找他们身后之人。” “身后之人?”南宫隋想了想琉璃之战的一幕幕比斗,随即说道,“确实有高人,不然不可能刚参加完天才之战反手又来参加琉璃之战,而且还包揽了前十。” “而且武器和招式都运用的非常熟练,就连青雨宗宗主的灵法都会。”严邵宇敲了敲桌子,继续说道,“北州暗宗,姬家,张家和朱家,东州王家和齐家,南州青雨宗和陈家,西州三个人和朝圣州柳家。这之间都有联系,并且围成了个圈在人族地界。” 南宫隋听后,拿起桌上的茶就喝了一口,缓缓的说道:“看来这背后之人在下一盘大棋啊,境界最低离相境。” “离相境可不是那么容易好找的啊。”严邵宇拿出一本悬赏榜来,对着一名导师说道,“悬赏榜太厚了,减轻一下。” 这名导师,长着一张严肃的脸,身材雄壮。随后站起身来,拿着悬赏榜和一条鞭子就走了出去。 “西门鳌,现在都封空境后期巅峰了,境界提升的真快。”南宫隋开口说道。 “不快点不行啊,人族强者太少了现在。”严邵宇看了一眼对面的两名导师,对着他俩说道,“督促学员修炼,年前争取都达到三级之上。” 两名导师听后,快步走出大堂,开始集结学员。 南州,青雨宗。 李子琪坐在座位上喝着茶,开口说道:“这边也没有兽妖,还缺了个鱼缸,没啥可干的事了都。” 苗沥在一旁想了想,随后说道:“拍卖行应该有几只兽妖,海妖在这都见不到。” “那就造船,出海打渔。”李子琪拿出二十颗避水珠和一份船的结构图纸,接着说道,“找人照着这个图纸造,船体用铁矿石打造而成,妖核作为动力,先这样把型弄好。” 苗沥看着那张复杂的图纸,缓缓的问道:“造多大的?” “先造个两百米的吧。”李子琪看着南州的地图,又说道,“搁海边占块地造,就叫青雨宗分宗,环海宗。” 苗沥听完后都被震惊到了,喝了一口柑橘聚气茶,这才问道:“在海边建一个宗门,这能行吗?” “行,低调点就行,先不用青雨宗的名号建。建成之后,再把环海宗的名号打出来,彻底控制整个南海岸边。”李子琪喝了一口柑橘聚气茶,对着苗沥说道,“人员方面你不用操心,到时候有一大批人过去助威,甚至还会有海妖。这样,你就是两宗之主了,干不干?” 苗沥听得一阵一阵的,看了一眼南州的地图,一狠心并说道:“干,两宗打一个武魄宗这不是纯纯碾压嘛。” “何止啊,发展好的话,整个南州都能吞并了。”林南祥在一旁说道。 李子琪拍了拍手,开口说道:“这二十颗避水珠作为环海宗第一批长老的奖励,先培养几个长老去镇守吧。” 苗沥和林南祥听后,连忙拿着避水珠和图纸带着一千人往南海岸边赶去了。 “青雨宗还剩一半的人,武魄宗不会来打吗?”洛莹开口问道。 李子琪笑了笑,随后拿出木牌沟通道:“通知袁权青南下。” “你这千里传音还真好用。”洛莹笑着说道。 “那是自然,能方便不少呢。”李子琪随后又对着木牌说道,“通知妖海山所有的兽妖和海妖,等环海宗建成之时,就从海路来助威。” 在南州据点的陈榆叶,连忙拿出木牌沟通道:“老六,通知袁权青南下。老二,通知妖海山所有的兽妖和海妖,等环海宗建成之时,从海路过去助威。” 陈榆叶沟通完之后,带着陈家的一部分人和招来的人往北行进。 在朝圣州据点的柳知夜,拿出木牌沟通道:“老大,通知袁权青南下。” 柳知夜说完后,带了一部分人往北州走去。 在西州据点的西来子听到后,收拾收拾就往妖海山出发了。 同样在西州据点的姬文,带着人往北州走着。 北州,暗宗。 袁权青收到了之后,拿着一柄散发着蓝光的小剑,快速的往蓝杉剑宗飞奔而去。 蓝杉剑宗。 袁权青来到满山遍野都种着蓝杉树的蓝杉剑宗,拿着小剑就去找蓝杉剑宗宗主了。 此时的蓝杉剑宗宗主正盘坐在密室里打坐,没过一会袁权青就进来了。 “什么事这么着急?”蓝杉剑宗宗主看到袁权青拿着小剑就过来了,又问道,“他们不听你的吗?” 袁权青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不是,我来问问你去不去看看他?” 蓝杉剑宗宗主一听,立马站起来了,激动的问道:“在哪了他现在?” “南州,青雨宗。”袁权青说道。 “走走走,南下南下。”蓝杉剑宗宗主连忙说道。 袁权青听后笑了笑,缓缓的说道:“两个宗的全部人南下。” 蓝杉剑宗宗主一听,开口问道:“那这宗门咋办?宝物也带不完啊?” “没事,有人来接管,咱们南下就行了。”袁权青笑着说道。 然后,袁权青带着暗宗和蓝杉剑宗的全部人,开始浩浩荡荡的南下。 第128章 局势突变 朝圣州,天上人间学院。 冯潘仑突然出现在严邵宇身后,开口说道:“暗宗和蓝杉剑宗聚全宗的人,南下了。各个州都有人往暗宗和蓝杉剑宗去了,青雨宗则派了一千人往海边去了。” “这么快就出招了这是。”严邵宇敲了敲桌子,随后说道,“先静观其变看看搞什么名堂,再看看各大宗门和家族的反应。然后我们再大肆招人,什么人都招,传到十万大山里和混乱之地。” “这样不好吧。”南宫隋在一旁说道。 严邵宇挥了挥手,开口说道:“不用管是不是邪派了,只要进了天上人间学院就是正派。” 然后,人族地界各大宗门和家族都知道南下的事了,各个旁观。随后又传来天上人间学院招人的消息,各个召集了高层开始讨论。 南州,青雨宗。 李子琪来到朱薪所在的空屋,开口说道:“走吧,去武魄山转悠转悠。” 随后,四人一同往武魄山走着。 没过多久就来到了武魄山山脚下,山上郁郁葱葱,一片朝气蓬勃的景象。 李子琪看了看周围,缓缓的说道:“三面环山,一面通路,不好跑啊。” “这样也挺难攻的,主防守的山脉地势。”朱薪在一旁说道。 “那就得来个四面埋伏,这样跑都没有地方跑,只能插翅膀飞了。”李子琪笑了笑,随后说道,“到时候连夜把这条路都种上树,让他们往山上跑。” 朱薪想了想,开口说道:“要不然这样,把旁边这一片树都栽在这条路上。然后他们就会往新开辟的空路上跑,我们在这形成一个包围圈等着就行。” “行,可以可以,找人佯攻再一引诱过来。”李子琪拍了拍手,接着说道,“三条生路,一条死路,看他们怎么选了。” 半个月后,环海宗建好了,袁权青也带着两宗的人来到了青雨宗。 在袋鼠之家里的所有兽妖和海妖,纷纷往南海飞奔而去。 青雨宗现在人满为患,都住不下了,满山都是人。 武魄宗。 刘黄石脚步飞快的来到会议厅,对着杨蒲松说道:“宗主不好了,将有大战来袭。”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来打咱们武魄宗。”孟桓生大声说道。 杨蒲松敲了敲桌子,开口说道:“传的沸沸扬扬的南下事件,有可能就是朝咱们来的。” “三宗之力,咱们顶不住啊。”孔力意说道。 “要不这样,把一面通路的那条路栽上树,在后山开辟一条小路出来。”刘黄石说道。 杨蒲松想了想,对着孔力意说道:“你去朝圣州找严邵宇,让他派人来增援。” 孔力意听后,连忙往朝圣州赶去。 “严邵宇会派人来吗?”孟桓生问道。 杨蒲松笑了笑,随后说道:“会,不然他就完了。” 刘黄石听后,缓缓的点着头,喝了一口茶并说道:“他要是容忍了,他就不是圣灵尊的儿子了。更何况,这三个宗门可以横扫任何一个宗门,为什么偏偏是咱们?” 众人听后,都纷纷摇着头。 “因为咱们强,在南州和西州都能排第一的存在。”孟桓生出声说道。 杨蒲松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这只是其一,其二就是,只有咱们向他靠拢。其三,只要逼出这三宗背后之人,咱们就可以反击了。” “背后之人?”孟桓生不解道。 刘黄石想了想,出声说道:“既然有背后之人,那咱们就不用开辟小路了。做任何都是徒劳的,何不谈谈条件呢?等待救援。”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开门求和。”杨蒲松拿起笔,随后写了一封信,对着身后的一名弟子说道,“送到青雨宗。” 这名弟子拿着信就走出了会议厅,往青雨宗的方向赶去。 孔力意这时马上就要出南州了,随后就看到前面有一个人站在那里,不禁心生疑惑。 “孔家老二孔力意,你这是要去哪?”那人开口问道。 孔力意连忙停住了脚步,随即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严邵宇不会派人来援救你们武魄宗。”那人说道。 孔力意一听,赶忙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你此次前去不仅不能解决当前的问题,而且还能断送武魄宗的未来和孔家的未来。”那人往孔力意前走了过去,继续说道,“你考虑考虑,你要去的话,我就放你走。你要不去的话,就加入到我们。” 孔力意看清了眼前的魁梧壮汉,相貌不凡。随后就开始思考起来,越想越没有办法。 “对了,孔商让你潜伏在武魄宗要做的事,你可是一件没做啊。”那人走到孔力意的面前,缓缓的问道,“你说力意这名起的,为什么不直接叫利益呢?” 孔力意一边听着一边回想着父亲给自己交代的任务,随后就崩溃了,大声说道:“他说的那些我都不愿意干,我好不容易脱离了他的掌控,我不想再当笼中鸟了。” “那你的选择是什么?是武魄宗,还是孔家,还是都毁灭算了?”魁梧壮汉问道。 “我有选择的余地吗?”孔力意坐在地上问道。 “当然有啊,你可以加入到我们,或者你可以浪迹天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李子琪说道。 孔力意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叹息,随后说道:“我加入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你说说严邵宇的实验室里都在搞什么?”李子琪问道。 “提高境界,给兽妖换血和研究提前开启灵智的方法。”孔力意缓缓的说道。 李子琪听后,缓缓的点着头,开口问道:“给人提高境界吗?” 孔力意点了点头。 “还是一点进步没有啊。”李子琪随后对着孔力意说道,“你去告诉严邵宇,给人提高境界的方法要改变,不然就会寿命变短,境界不圆满,实力发挥不出来,一辈子到不了至高。上界去了也是白去,没啥用。” 孔力意听后,开口问道:“没了吗?” “没了,就这些。”李子琪想了想,接着说道,“你听听严邵宇是怎么说的,然后去一趟青雨宗,我在那等着你。” 孔力意点了点头,随后就往天上人间学院走去。 李子琪见他走了之后,拿出木牌沟通道:“灭了晖光宗,让环海宗扬名。” 袁权青此时带着三千人,兽妖和两只海妖在晖光宗附近,转头对着兽妖和海妖说道:“你们轻点打,要让环海宗扬名。” “我来说。”虎头巨齿鲨说道。 “那还等什么,走吧咱们。”墨毒章鱼说道。 然后,山河带着所有兽妖往晖光宗冲了过去。虎头巨齿鲨的体型来到了八十米,直接飞了过去。墨毒章鱼六十米的体型也展开了,也飞了过去。 袁权青对着身后的三千人说道:“灭了晖光宗,扬我环海宗。” 三千人听后,立马朝着晖光宗飞奔而去。 苗沥和林南祥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晖光宗,是怎么一点一点没的。 第129章 瞬息万变 李子琪坐在青雨宗的会议厅里,看着那封信,笑着说道:“求和了这是,朱薪你带着三千人去会会刘黄石,破了武魄宗的风水。” 朱薪拿着晴光剑就走出了会议厅,调集了三千蓝杉剑宗的三千人,往武魄宗赶去。 “你小子还是这么坏啊。”蓝杉剑宗宗主笑着说道。 “那能怎么办呐,谁让晖光宗当初追杀我。”李子琪喝了一口柑橘聚气茶,继续说道,“您老还没到离相境啊,用不用我教教您怎么晋升到离相境啊。” “你小子就是揍得轻,想我萧燃慈活了三百多岁,没见过你这么皮的。”萧燃慈笑了笑,随后问道,“上界有那么好吗?” “好是好,灵气非常浓郁,境界提升的很快。但是,刚上去就会招来追杀。”李子琪回忆了一下,接着说道,“没有底牌的话就不要上去了,一天到晚的被追杀啊,想想都不想再来一次。” “你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萧燃慈喝了一口柑橘聚气茶,缓缓的问道,“都谁追杀的你啊?” “亲近上界的正派宗门呗,还有上界一个叫金亥的,实力很强劲。”李子琪转头对着洛莹说道,“要没有你,我就活不下来了。” “又开始肉麻了。”洛莹笑着说道。 萧燃慈见状笑了笑,喝了一口柑橘聚气茶,便问道:“接下来准备干什么?” 李子琪想了想,开口说道:“让整个大陆乱起来,该算算账了。” 西州,晖光宗。 苗沥和林南祥站在一片废墟之中,左右看了看。 “把宝物都拿走,转战十万大山里的理光宗。”袁权青看了看周围,对着苗沥和林南祥问道,“你俩去吗?” 林南祥想了想,开口说道:“我去吧,我看看能不能进阶一下。” “那我回去问问该怎么晋升到离相境。”苗沥说道。 袁权青听后,点了点头。随后带着张鸿途,左镰和林南祥等三千人,还有兽妖和两只海妖,朝着十万大山出发了。 苗沥目送了之后,转身就回青雨宗。 北州,蓝杉剑宗。 姬武他们十人围坐在圆桌前,疯狂练习着桌上的功法秘籍和灵法秘籍。 柳知夜看着那一份份剑谱,眼睛都放光了,一招一式的挥舞着七星耀光剑。 王禹义此时抬头问道:“咱们带的这些人够打正耀宗吗?” “当然不够,咱们先晋升到琉璃境再去找帮手。”姬武合上了灵法秘籍,接着说道,“功法,灵法,武器,宝甲和一些辅助至宝,咱们都有了。多练练体魄,让体质更强硬一点。” 众人听后都点了点头,纷纷抓紧时间练习着。 此刻人族地界的各大宗门,纷纷炸开了锅,吵闹声一片。 朝圣州,天上人间学院。 冯潘仑直接出现在了大堂内,开口说道:“晖光宗被灭了,青雨宗跟武魄宗对峙着斗法。南州新出现一个环海宗,晖光宗就是被这个宗门灭的。环海宗领头的是两只六阶海妖,实力非常强劲。” 严邵宇听后,捂了捂额头,看着眼前的大陆地图。 没过多久,孔力意就走了进来,喝了一口茶,坐在桌前。 严邵宇见状,开口问道:“来找我增援的吗?” “不是,有人托我给你带话,关于你的实验的。”孔力意看了周围一眼说道。 严邵宇听后,拿出悬赏榜来,翻到第一页,指了指第一个名字并问道:“是他吗?” 孔力意看了一眼,直接被震惊到了,缓缓的说道:“我不知道,就是一个长的轮廓分明的魁梧壮汉跟我说的。” 严邵宇点了点头,随即合上了悬赏榜,笑着说道:“他说什么了?你在这说就行。” “给人提高境界的方法要改变,不然就会寿命变短,境界不圆满,实力发挥不出来,一辈子到不了至高。上界去了也是白去,没啥用。”孔力意一字不差的复述了一遍。 桌前的众人听后,沉默不语。 南宫隋听后,缓缓的说道:“你做的是提高人族境界的实验啊?我说怎么一个个境界高的离谱还这么快。” 严邵宇露出了一丝笑容来,对着冯潘仑问道:“这个环海宗下一步去哪了?” “朝十万大山里去了。”冯潘仑说道。 严邵宇看了看十万大山的地图,笑着说道:“晖光宗,理光宗,廷光宗,下一个就该正耀宗了,不知道无宗打不打。金亥也没下来,谁知道干什么去了。” 南宫隋听着这几个名字,缓缓的问道:“不会真是他吧?” “是又有啥用,不是又有啥用,反正他也不去上界。”严邵宇喝了一口茶,随后说道,“我得去啊,让他发泄发泄吧。” 南宫隋听后,缓缓的点着头,开口问道:“正耀宗的人来求援的话咋办?” “我有多少人啊我,都来找我求援,我找谁求援啊?”严邵宇一口干了一杯茶,想了想说道,“两只六阶的海妖,两个离相境,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同样境界的了。三宗加一块一万多人现在,其他宗门都在旁观,家族势力的谁拦谁被灭。” “咱们不能联合起来吗?”一个导师问道。 严邵宇听后笑了笑,缓缓的说道:“联合不起来了,各个都在隔岸观火,都想收渔翁之利。上界不来人都不听话了啊,难办呐。” 此时走进来了一名学员,开口说道:“武魄宗求和了,理光宗被灭了,环海宗朝着廷光宗去了。” “哈哈~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点吧。”严邵宇随后对着孔力意说道,“回去告诉他,让他放手去做,顺便问问开启灵智的方法。” 孔力意听后,连忙把茶喝了,随后往青雨宗赶去。 “立马组织学员到各个地方招人,再组织学员去十万大山里抓兽妖。”严邵宇转头对着南宫隋说道,“前辈,瞬息万变了开始,要做好准备。” 南宫隋喝了一口茶,开口说道:“到老了也不能消停,忙忙碌碌又一天,过一天少一天的。” 南州,环海宗。 李子琪看着眼前二百米的船,露出了笑容来,随后对着一千人说道:“多造几艘船,材料不够就去武魄宗要,整的漂亮一点。” 这一千人听后,纷纷忙碌起来了。 李子琪转身对着带来的五百人说道:“从这挖一条深沟,一直挖到宗门内,把海水引入到宗门内。挖完之后,加固一下宗门的各个建筑物。” 这五百人听后,拿着铁锹就开始挖了起来。 第130章 开船 孔力意来到了青雨宗,对着李子琪说道:“前辈,严邵宇让您放手去做,还问了开启灵智的方法。” “不用回朝圣州了,你去环海宗当长老去吧,那里能让你自由一点。”李子琪笑了笑,拿出《吐息纳气法》并说道,“这个多练练,能陶冶情操。” “多谢前辈。”孔力意说完就接过了这本功法秘籍,随后往环海宗走去。 萧燃慈见状,笑着说道:“你这驭人有一套啊。” “不都是跟您学的吗?都是您老教的好啊。”李子琪笑着说道。 苗沥这时开口问道:“怎么才能晋升到离相境?” 李子琪喝了一口柑橘聚气茶,缓缓的说道:“一是血淬锻炼体魄,二是跟溪树毒蛙或者跳跳鱼全力比斗。” 苗沥和萧燃慈看了看旁边的两只六阶海妖,不禁摇了摇头。 “那就第一种,血淬。”李子琪随后说道,“收集精血或者去十万大山里抓兽妖,派多点人。” 苗沥和萧燃慈随后就走出了会议厅,各带着五百人去十万大山了。 李子琪转头对着跳跳鱼问道:“还没找到绿茵茵吗?” “没有,一点线索没有。”跳跳鱼说道。 “这就奇怪了,海洋里没有,十万大山里也没有,现在就剩人族地界和混乱之地没找了。”李子琪想了想,随后说道,“总不能去了上界吧。” 跳跳鱼一听,开口说道:“得尽快找到变成人形的法术,或者再修炼修炼。” “这样,你俩去找到袁权青他们。灭了正耀宗之后,去混乱之地找,那里应该有化形成人的兽妖。”李子琪说道。 跳跳鱼和溪树毒蛙听后,直接往北方飞去了。 李子琪看着洛莹和李杰,开口说道:“等事情都做完了之后,咱们一起去游历去。” “那咱们现在干什么?”洛莹问道。 “把人都散出去历练。”李子琪对着朱薪说道,“带着全部人去通知武魄宗一声,全面掌控南州和西州。” 朱薪听后,带着五千人浩浩荡荡的往武魄宗走去。 李子琪拍了拍手,笑着说道:“偌大的宗门就剩咱仨了,干点什么好呢?” “不知道啊。”李杰拿着温木棍,随后问道,“要不找人比试比试,试试招?” “很难找啊。”洛莹摇了摇头并说道,“你这都能吓死个人了,谁敢打你啊。” 十万大山内围南,妖海山。 此时的龙龟在血池中游来游去,大叫道:“有没有兽妖啊,快来拉我出去!” 龙龟,三阶后期巅峰。 龙龟喊了好长时间也没有回应,随后疯狂的往上走着,施展风游天行步。 刚走了两步就掉了下来,接着就继续往上走着。一次次的往下掉,一次次的往上走。 一次又一次的循环反复,龙龟依然坚持不懈。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龟,龙龟走了上来。 “都跑哪去了?”龙龟看了看周围,喃喃自语道,“就剩两条龙和一只珍珠母贝了。” 龙龟走进袋鼠之家里,先整了一大锅猪肉汤,随后拿着血桃吃了起来。 龙龟看着石桌上的那一封信,上面的字扭扭捏捏的。 “外面打起来了,还建了个环海宗。”龙龟看完了之后,缓缓的说道,“境界还是低啊,怎么再提升提升?” 龙龟走到书柜前,看着那一个个秘籍,随后就摇了摇头。又看了看宝物,也缓缓的摇着头。 “这都用不上。”龙龟想了想又自语道,“练拳和练一些灵法吧,再随便挥舞几下武器。” 十万大山外围北,廷光宗。 袁权青带着人,兽妖和两只海妖把廷光宗灭了之后,迅速的派人往妖海山运宝物。 然后,就朝着北州正耀宗出发了。 此时的十万大山里,到处都在打斗,场面非常混乱。 西门鳌拿着悬赏榜游走在十万大山里,一个个的慢慢找去。所到之处,必有人死。 人族地界,南州,青雨宗。 李子琪坐在座位上想了想,开口说道:“要不咱仨坐船回人魔山一趟,试试船的速度。” “行,这个可以。”洛莹说道。 然后,三人朝着环海宗走去。 三人走的速度并不快,慢慢悠悠的。一边走着,一边看看沿路的风景。 李杰在路上把各种招式都试了一遍,感觉自己进可攻退可守,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过了一个时辰,三人才走到环海宗。 李杰看着宗门内的大海池,又看了看海池内的海妖。一挥手,一大把灵石就撒了下去。 李杰随后看了看周围,开口问道:“怎么没有做饭的?” “它们都派出去了,这六只海龟妖简直笨的要死。”电鳗黑蛇对着六只海龟妖就是一波小电击,随后问道,“你仨这是要去哪?” “坐船回去一趟,试试船的速度。”李杰想了想,继续说道,“看看龙龟的实力怎么样了?” “它境界提升的太慢了。”电鳗黑蛇撇了撇嘴,又说道,“我也回去,督促督促它。” 李杰看了一眼靠在岸边的二百米大船,点了点头并说道:“都回去一趟吧,顺便坐坐船体验体验。” 众海妖一听,纷纷往大船处游去。 李杰也跟着走了过去。 “怎么样?这地方不错吧,依山傍水的。”李子琪拿出一个储物戒指递给了孔力意,继续说道,“二十颗避水珠,几本秘籍,还有武器和至宝,剩下的全是妖核。你就从这一千五百人中挑人,然后坐船去东海打渔去。要知道这些低阶妖核能行驶多远,顺便训练训练他们的水下作战能力。” 孔力意听后,立马来了兴趣,拱手说道:“一定做大做强。” 李子琪点了点头,随后就看到一只只海妖往大船边靠去,笑了笑并说道:“抓几只海妖养着也是不错的,天天观赏。” 孔力意看了一眼船边的海妖,若有所思。 “好了,试试船的速度。”李子琪说完就抱着李杰瞬移上去了。 洛莹也瞬移了上去。 李子琪站在船上,随后一挥手,往船舱内引海水。 众海妖跟着海水就来到了船舱内,左右看了看加厚透明玻璃,不禁有点兴奋。 李子琪往一个小洞里放着妖核,随后二百米的大船就快速的没了踪迹。 孔力意在岸边看着船一眨眼就不见了,露出了笑容来,开口说道:“还是这玩意有意思。” 孔力意连忙带着人上了另一艘船,随后就在小洞里放着一阶妖核。 然后,意念一动,船就自动朝着东海出发了。 第131章 会聚各宗 李杰刚进袋鼠之家里就看见龙龟在那吃着猪肉汤,开口说道:“你这不马上就要晋升到四阶了,也挺快了。” “不快不快,太慢了。”龙龟抽空说道。 “哈哈~龙龟,你快点修炼吧,再不晋升外面都好打完了个屁去。”电鳗黑蛇躺在六只海龟妖身上,接着说道,“快让我尝尝猪肉汤。” “你不会自己走过来啊。”龙龟说完就对着六只海龟妖一挥手。 六只海龟妖立马朝着各自的方向,急速撤去。 “我去了,要不要这么玩。”电鳗黑蛇在地上不停的蹦哒着,随后说道,“快快快,缺水了,要不然一命呜呼了。” 龙龟笑了笑,开口说道:“谁信呐,你还是蹦哒过来吧。” “好你个龙龟,你等我晋升到六阶,我让你飞上天,再掉下来。”电鳗黑蛇一边挪动着身躯一边说道。 龙龟听后,立马走了过去,拖着电鳗黑蛇就来到了石桌前。 “快吃吧,看看猪肉汤是不能堵住你的嘴?”龙龟说道。 电鳗黑蛇看着眼前的猪肉汤,笑着说道:“太能了,好久没吃到了。” 电鳗黑蛇立马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李杰在两口大锅前,不断的忙碌着。 现在除了四只六阶海妖,其它的海妖都在袋鼠之家里吃着美食。 “龙龟,你这行啊,那么深的坑都能上来。”李子琪在一旁说道。 “那是。”龙龟双手抱胸,开口问道,“晋升到四阶该怎么做?” 李子琪把寒魄灵珠拿了出来,并说道:“在龙宫秘境里打到三十七级台阶上,你就能晋升到四阶了。” “打到三十七级台阶上?”龙龟不解道。 “对,一会你就知道了。”李子琪说完就对着寒魄灵珠打出三道精神力。 紧接着就场景变换,来到了龙宫秘境里。 龙龟看着台阶上的众海妖,缓缓的说道:“只要打上去就能晋升到四阶了,这么离谱的吗?” “快去吧。”李子琪拿出一个獠牙钉耙来,接着说道,“要使用武器才能打的过。” 龙龟拿着獠牙钉耙就冲了过去,疑惑道:“虾兵蟹将怎么不来拦我了?” 龙龟刚说完就看到虾兵蟹将一个个都躺在地上,看着上方的天空。 “这是打通关了吗?”龙龟来到台阶前,对着海星妖问道,“直接开始吗?” 海星妖立马提升到三阶后期巅峰,等待出招。 龙龟见状,笑着说道:“有点意思。” 然后,龙龟拿着獠牙钉耙就往上打着,一步一步的往上走。 龙龟看着眼前的一只体色多彩,身上有美丽斑纹的石斑鱼妖。 龙龟摇着头笑了笑,拿着獠牙钉耙就挥了过去,不断的拉扯着。 石板鱼妖没坚持多久就开始流血了,接着就缓缓的躺下了。 龙龟直接一步跨上三十七级台阶上,随后坐了下去,吸收着修为和领悟晋升。 袋鼠之家。 众海妖吃的津津有味,一道道美食被送进了肚子里。 李杰拿着一大把储物戒指,在书柜前快速的装着。 此时从外面来了十几辆马车,左镰走了进来,开口问道:“前辈,这些放到哪?” 李子琪看了一眼马车上的宝物,随后说道:“灵石,宝石和三阶之上的妖核留下就行,其它的都送到环海宗,再把书柜上的这些一并带走。” 左镰听后,随即就指挥着领来的人开始分拣。 没过一会就分完了,随后开始装车,接着就往环海宗赶去。 李子琪看了看周围,自语道:“没有看山的了,得抓两个来巡山的。” “有啥好巡的,啥也没有了现在。”洛莹说道。 “也是。”李子琪伸了伸懒腰,开口说道,“要不去正耀宗逛逛。” “行。”洛莹说道。 然后,三人开始往正耀宗的方向走去。 北州,蓝杉剑宗。 姬武他们十人练的差不多了,随后召集人往正耀宗走去。 南州,环海宗。 左镰把宝物都放在了宗门内,随后带着人骑着马就朝正耀宗快速赶去。 朱薪,杨蒲松和拳意门门主,带着一万人就包围了霖风宗,把霖风宗围的水泄不通。 霖风宗宗主连忙出来求和。 随后,朱薪,杨蒲松,拳意门门主和霖风宗宗主一共带着一万三千人去包围狂地宗。 刚到狂地宗外,就看到狂地宗宗主跑着过来了。 然后,朱薪,杨蒲松,拳意门门主,霖风宗宗主和狂地宗宗主一共带着一万六千人北上去了。 北州,正耀宗。 满头银发的老者坐在座位上,敲了敲桌子,开口说道:“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咱们马上就要被包围了。” 桌前的众人都沉默不语。 正耀宗宗主一身壮硕的身材,这时开口说道:“太上长老,咱们去求援吧,找严邵宇去。” 其他人听后,都缓缓的点着头。 满头银发的老者露出了苦笑的表情来,缓缓的说道:“他不会来的,其他宗门更不可能来支援的。” “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一个穿着黄金甲的大长老说道。 “上官戴你回上官家吧。”满头银发的老者,拍了拍手并说道,“你们都各自回家吧,这里有我就行。” 上官戴立马说道:“我不走,我要誓死扞卫正耀宗。” 众人纷纷表示不走。 “你们这是何苦呢?”满头银发的老者看了一眼外面,开口说道,“他们来了。” 此刻的袁权青带着兽妖,两只海妖和五千人来到了正耀宗外。 “里面有个离相境的。”虎头巨齿鲨说道。 墨毒章鱼撇了撇嘴说道:“咱这不是俩吗?还打不过他一个吗?” 此时,正耀宗的太上长老带着正耀宗全宗人走了出来。 袁权青看了看对面散发的气势,开口说道:“看样是要拼了。” “各位远道而来,有失远迎。”正耀宗太上长老接着说道,“要打的话就朝我一个人来就行,放过他们。” “与正耀宗共存亡。”正耀宗众人大声喊道。 “咱们咋办,用不用也喊个口号?”墨毒章鱼问道。 “等等。”袁权青随后说道,“咱们先僵持一会。” 此时姬武他们十人带着一千人来到了正耀宗南面,缓缓的朝前压进。 第132章 告一段落 正耀宗太上长老见状,笑着说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 “正耀宗从创立之初一直秉持着正义,自从上界来人了,越来越腐朽不堪了。”李子琪悬浮在空中,接着说道,“圣灵历前三百年到今天圣灵历244年,也有了五百多年的历史了。” 正耀宗太上长老听后,开口说道:“你就是那背后之人吧。” “正是。”李子琪说道。 “那就行了,来吧。”正耀宗太上长老说道。 李子琪看了看周围,开口说道:“虎头巨齿鲨,墨毒章鱼,溪树毒蛙,跳跳鱼,你们四个上。” 随后,四只海妖纷纷展开身躯,遮天蔽日。接着就都散发着六阶前期的实力来,包围着正耀宗太上长老。 正耀宗太上长老紧接着就体现出离相境中期的实力来,全身散发着金灵力,拿出一把六星金光剑。 虎头巨齿鲨率先出击,全身爆发出暴烈的气势来,随后打出一招。 “血爆尖牙穿” 墨毒章鱼全身强悍气势,对着正耀宗太上长老喷出墨汁。 “黑斑毒萃” 溪树毒蛙张开大嘴,伸出长长的舌头。 “毒舌鞭挞” 跳跳鱼喷出一颗颗土球。 “泥爆弹” 正耀宗太上长老拿着六星金光剑不断的抵挡着,随后全身爆发出强烈的金光,六星黄金剑被一道道剑气包裹着。 “圣光剑气斩” 一道巨大的黄金剑朝着四只海妖斩去。 四只海妖全力抵抗着,缓缓的后退,死死地咬牙。 袁权青见状,开口说道:“这么强吗?看着落入下风了。” “再强也得败,这是注定的结局。”柳知夜看着空中的挥剑招式并说道。 墨毒章鱼随后又喷出一发黑斑毒萃,打在正耀宗太上长老的黄金甲上。 虎头巨齿鲨露出锋利的鲨齿,迅速撕咬过去。 “来吧,好久没有活动活动了。”溪树毒蛙笑着说道。 溪树毒蛙接着就汇聚一大团黑雾,打了出去。 “毒雾迷乱障” 黑雾携带着毒气直接包裹住了正耀宗太上长老,见不到任何身影。 跳跳鱼全身土灵力流动,随后一颗颗泥球汇聚成一颗巨大的土球。紧接着周围开始飞沙扬起,尘土四溅。 空中的土球越来越大,直接遮住了太阳。 天空顿时暗了下来,变成了黑天。 下面的众人都惊呆了,看着空中的巨大土球,一个个都被震惊到了。 朱薪,左镰,杨蒲松,拳意门门主,霖风宗宗主和狂地宗宗主正好赶到了,见到这一幕都不禁瞪大了眼睛。 虎头巨齿鲨见状,摇了摇头,随后运转体内所有精血。 只见虎头巨齿鲨的双眼变成了血红色,全身红光一闪而过。同样开始汇聚一颗巨大的血球,周围弥漫着浓郁的血气。 墨毒章鱼看着旁边的两个巨大的球,又看了一眼前面的一大团黑雾,摇着头说道:“我这只能近身搏斗了。” 墨毒章鱼说完后,直接全身膨胀了一圈,挥舞着强壮有力的八条腿。 李子琪看了看黑雾里的正耀宗太上长老,摇了摇头说道:“人老了就懈怠修炼了,深陷毒雾不能自拔,更何况还刺激神经这招。” 李杰想了想,开口问道:“跟瞳术一样,陷入幻境了吗?” “差不多吧,看看意志够不够坚定了。”李子琪说道。 李子琪说完就飞上空中,对着黑雾说道:“你要再不出来,正耀宗陪你一起毁灭。” 毒雾里的正耀宗太上长老,此刻正不停的回忆着自己从出生到现在一幕幕的画面。对抗魔族,创建正耀宗,跟上界搞好关系,追杀李子琪…… “你要再不出来,正耀宗陪你一起毁灭。” 一道声音传入耳中,猛然惊醒。 正耀宗太上长老仔细听着这道声音,随后笑了笑,自语道:“原来是你啊,那今天我就成全你吧。” 刚说完就紧握六星金光剑,接着全身爆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不停的挥舞出剑光。 此刻只见从黑雾中传出一道道光影,黑雾顷刻之间消散开来。 “今天我将照耀整个大陆,为后世照亮前方的道路。”正耀宗太上长老看了看天上的两个巨大的球,随后笑着说道,“我,蒋正耀,今日起解散正耀宗,用我一人换他们可好?” 李子琪看着蒋正耀,开口说道:“可。” “多少年了,你终于肯露面了。”蒋正耀不断的挥舞着一招一式,空中顿时浮现出一道道剑招,抬头看着李子琪并说道,“再让你看看我这招,比之当年如何?” “金光千影剑” 整整一千道不一样的剑的招式,朝着李子琪急速刺去。 李子琪此时一动未动,眼睁睁的看着剑影袭来。 “地爆星陨” “血爆星落” 空中两颗巨大的球体下降,抵挡住了这一千道剑招。随后两颗球体碎裂开来,缓缓消散。 墨毒章鱼直接往蒋正耀身前冲去,不停舞动着八条腿。 “连环八腿杀” “太上长老!”上官戴喊道。 蒋正耀此时全身不停的流着血,遭受了连环重创,丹田直接被打废了,缓缓的往地面坠落。随后看着天空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李子琪看了看地面上的正耀宗众人,开口说道:“不走就死。” 上官戴恶狠狠的看了李子琪一眼,随后对着正耀宗众人说道:“我们走,东山再起后,找机会给太上长老报仇。” 正耀宗宗主听后,没有说话,带领着众人往东州边界走去。 “上官家的人。”袁权青说道。 “朝圣州可不好打啊。”李子琪看着蒋正耀的尸体,随后说道,“找个风景好一点的地方,厚葬了吧。” 朱薪领了几个人抬着蒋正耀的尸体,去找风景优美的地方去了。 “好了,架也打完了,该干啥干啥去吧。”李子琪拍了拍手,继续说道,“把正耀宗重新修建一下,改成新光宗。” 然后,两万多的人开始建造新光宗。 柳知夜拿起地上的六星金光剑,笑着说道:“六星金光剑,再加上七星耀光剑,非常强劲。” 此时在远处的各大宗门和各大家族静静的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 李子琪看了远处的众人一眼,笑着说道:“得消停一段时间,闹大了可不好。” “你这还不算闹大了,整个人族地界都知道有你这么一位大人物了。”洛莹说道。 “我也想低调的。”李子琪随后,对着刚加入的几位宗主说道,“等建好了之后,都回去吧,抓紧时间修炼。” 杨蒲松,拳意门门主,霖风宗宗主和狂地宗宗主听后,纷纷点了点头。 第133章 五岁 大陆上风平浪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对于闹得沸沸扬扬的灭宗事件,仍然心有余悸。 现在人族地界有了新的地图,原来的正耀宗改成了新光宗,南州震南关的南边海岸,加了个环海宗。 李杰现在已经五岁了,身高没变,境界没高。但功法和灵法招式都运用的很熟练,瞳术和遁地术也运用自如,灵活多变。 四只袋鼠妖去到了十万大山内围北,去称霸一方去了。 龙龟的境界晋升到了四阶前期,现在马上就要达到中期了。每天疯狂的吃吃喝喝,不断的练习着功法和灵法。 溪树毒蛙和跳跳鱼打完正耀宗之后,就去混乱之地了,到现在也没回来一趟。 苗沥,林南祥和萧燃慈整天练习着噬血门的功法,天天血淬,境界大有精进。 袁权青在北州一人管着三个宗门,忙的要命。 姬武他们十人把噬血门的弟子都变成了自己人,然后各个往琉璃境冲击。 南州,环海宗。 李杰,李子琪和洛莹此时坐在船上,看着眼前的大海。 没过多久就看到孔力意带着船队回来了,各个船舱内满载而归。 “现在的环海宗,一半是人族,一半是海妖族,还有一小半是兽妖族。”洛莹笑了笑,又说道,“大陆上安静了不少,有点不习惯。” 李子琪听后,笑着说道:“现在谁还敢闹事啊,动不动就灭宗的,谁受的了。” 李杰看着船舱内活着的海妖,摇着头说道:“现在这环海宗内的海妖也太多了吧,那十二只会做饭的兽妖都好忙不过来了,都没有修炼的时间了。” “又该指导历练了。”李子琪随后,对着孔力意说道,“这一段时间就别出海打渔了,先把境界提高提高。” 孔力意听后点了点头,接着就安排人开始往宗门内搬着海妖尸体。 李杰来到了环海宗外院内,看了看能有五百米大的海水池。随后一挥手就往海水池里撒着灵石,偶尔还会扔两颗发亮的宝石进去。 海水池表面有数百个竹筒,天天定时定点放饭。 李杰转了一圈看了看,整个环海宗外院建的跟个堡垒一样,从左到右依次是:工具房,尸房,厨房,休息屋,会议厅,宗门大殿,功法阁,藏宝阁,炼器房,画室,练功房,决斗场。 五百米大的海水池在外院正中间。 李杰缓缓的来到了内院,看着眼前一半是草原一半是森林的内院,忍不住说道:“太有意境了,每次看都有不一样的感觉。” 李杰随后就看到一群马妖从草原由远及近的跑了过来,这群马妖直接就往厨房里钻。过了没几秒就被赶了出来,纷纷躺在地上等着投喂。 李杰继续往内院中间走去,内院中间同样有一个一千米大的海水池,里面是电鳗黑蛇它们。 海水池左半部分在草原处,右半部分在森林处。 “这地方好吧,海洋,草原和森林都有了。”李杰看了看周围,随后说道,“过几天种点花,闻闻花香。” “这地方不错不错,还能吹吹海风。”电鳗黑蛇在海水池里尽情的摇曳着尾巴,接着说道,“美中不足的一点就是境界提升的慢。” 李杰笑了笑,开口问道:“你得要多快啊?” “越快越好,恨不得下一秒就到六阶。”电鳗黑蛇说道。 “那你这是白日做梦。”龙龟走了过来,缓缓的说道,“你得去东海切磋切磋,激发潜力,也得掌握几个招式才行。” 电鳗黑蛇听后,缓缓的点着头,随后就招呼着六只海龟妖把自己运到南海里。 “你这行啊,动动嘴就能提高修炼动力。”李杰笑着说道。 龙龟露出了笑容来,开口说道:“不愧是我,过不了多久就能称霸整片海洋了。” 龙龟说完就拿出一大堆的灵石,纷纷往海水池里落去。 “走吧,等会该吃饭了。”李杰闻着飘来的香味,接着说道,“还是吃饭比修炼重要啊。” 随后,李杰和龙龟就朝着厨房走去了。 “今天什么菜系?”龙龟来到厨房一看,两个眼睛都亮了,开口说道,“清蒸螃蟹,红烧鱼,铁板鱿鱼,辣椒炒肉,鲫鱼豆腐汤,孜然羊肉,辣子鸡,水煮肉片,这么丰盛的吗?” “快来吃吧,晚了就没了。”李杰坐在桌前说道。 龙龟立马快步走了过去,拿着勺子就开始吃了起来。 “味道真不错,不比人族做的差啊。”龙龟边吃着边说道。 李杰笑了笑,开口说道:“快吃吧,吃完了好去东海。” “去东海干什么?”龙龟问道。 “你不去称霸了?”李子琪吃了一块羊肉,继续说道,“收服东海,指日可待。” 龙龟一听,立马就快速的往嘴里塞着肉。 过了一段时间,环海宗门外聚集了全宗的人,兽妖和海妖。随后纷纷上了船,往东海赶去。 龙龟在船头上看着周围的景色,幻想着什么。 李杰,李子琪和洛莹一同坐在船头上,迎着海风看海鸥。 海妖们在船舱内透着玻璃看海水里的景色,发现了不一样的美。这种新奇的体验还是第一次,纷纷有点小激动。 过了一个时辰,来到了东海深处的海平面上。 李子琪开口说道:“抛锚,找礁石固定住。” 旁边十几艘船,纷纷跳下去几个人,开始固定住船锚。 过了没一会,李子琪说道:“跳。” 紧接着船上的众人,兽妖和海妖都往海里跃了进去。 漆黑的海水里开始有了亮光出现,领头的都把避水珠拿了出来。随后开启一层保护罩,把这片区域照亮了。 李子琪游了一段时间就看见前面打起来了,随后朝着前方游去。 此刻的东海海底,电鳗黑蛇在这疯狂的喷出一颗颗电球,朝着雷鲳鱼妖轰去。 雷鲳鱼妖也全身散发着电流,对着电鳗黑蛇就对轰了过去。 海底此时出现一个个坑洞,在一旁的一只海龟妖不断的换着位置。 其它海妖都远远的躲着,生怕轰在自己身上。 “这电鳗黑蛇直接跟雷鲳鱼妖打起来了,直捣黄龙了这是。”龙龟看了看前方,随后疑惑道,“这东海的高阶海妖都哪去了,怎么就剩这一只了?” 李子琪看了看周围,开口说道:“可能化形成人了吧,还可能晋升到六阶脱离苦海了。” 第134章 出海 电鳗黑蛇和雷鲳鱼妖互相之间打的轰轰烈烈,完全没有注意到附近。 “咱们还上去吗?”龙龟问道。 李子琪看了看远处的一只海龟妖,对着身后众人说道:“把那只海龟妖抓住。” 众人听后,纷纷朝着那只海龟妖慢慢的摸去了。 东海的几只海妖转头看了看周围,随后往更远的位置退着。 这时的雷鲳鱼妖,开口说道:“你就这点实力了吗?我要展现我的实力了。” 雷鲳鱼妖说完就散发出五阶后期的实力来,接着全身开始流动着电流之声。 雷鲳鱼妖汇聚着一颗颗大电球,对着电鳗黑蛇就轰了过去。 “救命啊!快来救我!”躲在礁石后的海龟妖,朝着雷鲳鱼妖就冲了过去,开口喊道:“速救!来人了啊!” 雷鲳鱼妖这才听到了求救声,随后转头一看,一群人朝着自己这边游了过来。 “怎么这么些?”雷鲳鱼妖左右看了看,随即惊呼道,“我去了,快跑啊!” 雷鲳鱼妖立马就朝着没人的一面快速游着,随后定睛一看,看到前面出现了一个人影。 紧接着,雷鲳鱼妖就换了一个方向,一转头就看到前方又有一个人影出现。 “这是什么情况?”雷鲳鱼妖看了看四周,连忙问道,“你们来这找谁啊?” “找你啊。”李子琪来到近前,接着说道,“东海就你最强了现在。” 雷鲳鱼妖一听,连忙否认道:“我不是最强的,那几个都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别来抓我了!我不跑还不行吗?”海龟妖在附近大声叫喊。 “那它们都去哪了?”龙龟开口问道。 “混乱之地,北海,或者是人族地界。”雷鲳鱼妖想了想,继续说道,“混乱之地的可能性最大。” “怎么说?”李子琪问道。 “因为那里有化形成人的兽妖,而且实力还强。”雷鲳鱼妖说道。 “化形啊,确实够有诱惑力的。”李子琪看了一眼被抓住的海龟妖,对着雷鲳鱼妖问道,“东海你说了算吗现在?” 雷鲳鱼妖听后,缓缓的说道:“现在确实是我说了算,但那几只强的海妖回来我就退位了。” 李子琪笑了笑,指了指龙龟并说道:“从今天开始,它说了算了。” “它?”雷鲳鱼妖看了看龙龟,摇着头说道,“四阶前期,不好服众啊。” “那要再加上我呢?”电鳗黑蛇开口问道。 “你还得再练练,电球不是越多越好,而是一发制敌。”雷鲳鱼妖想了想,开口问道,“你们要控制整片海洋吗?” “那是自然,现在南海已经我说了算了,再收编你们东海,就剩北海了现在。”龙龟在一旁说道。 “你?为什么是你?”雷鲳鱼妖问道。 龙龟一听,随即说道:“因为我是龙龟,龙族的龙,龟族的龟。” “龙龟可真是个稀有的品种。”雷鲳鱼妖随后问道,“南海的龙族宝藏,被你们拿了吧?” “没错。”龙龟说道。 雷鲳鱼妖听后,看了看周围,看了看被抓住的海龟妖,对着一众东海海妖说道:“从今天开始,东海由这只龙龟说了算。” 随后,远处的东海海妖都缓缓的点着头。 “龙龟?这是从哪冒出来的品种?”被抓住的海龟妖诧异道。 “这就收服了,还没活动活动呢。”墨毒章鱼出声说道。 李子琪想了想,笑着说道:“走吧,上船去北海逛逛,那里应该有很多实力强的。” 然后,带走了所有高阶的东海海妖,一同朝着北海出发。 “呦呦呦,这么好吗?不用自己游就自动向前移。”海龟妖在船舱内一会左看看,一会右看看的,点着头说道,“这也太棒了吧。” 雷鲳鱼妖在一旁不停的吸收灵石,缓缓的点着头。 “还有更棒的呢。”龙龟拿着一盆猪肉汤走了过来,继续说道,“这好吃,而且还大补。” 海龟妖一看,浅尝了一口。随后眼睛都开始放光了,立马大口大口的吃着。 雷鲳鱼妖见状,开口问道:“什么啊这是?” “猪肉汤,吃了能增强力量。”龙龟笑了笑,接着又拿出几盆并说道,“都尝尝,尝尝是不是比海底的食物好吃多了。” 雷鲳鱼妖一听,随即就开始往嘴里送去。其它东海海妖相继吃了起来,各个发出赞叹声。 李杰在船头上,不断的打出灵法招式。天降巨石落,乱石崩云击和惊涛裂岸掌。 一道道掌印和巨石拍打在海平面上,溅起一阵阵涟漪。 李杰偶尔还坐在船头上,练习着水火冥想法,想象自己是一片海洋,将自己代入进去。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来到了北海,耗费了很多的妖核。 “这片海混浊啊,漆黑一片。”李子琪看了看海水里并说道。 洛莹看了看微微皱眉,随后说道:“这片海域有少量的魔气参杂其中。” “那还真是来对了。”李子琪看了一眼坐在船头的李杰,缓缓的说道,“试试吧,看看有没有效果。” 李子琪站在船头上,拍了拍手说道:“各位,这下该活动活动了,有不少实力强的。” 十七艘船上的众人,兽妖和海妖各个摩拳擦掌。 李子琪看了一眼船上的各族,嘱咐道:“情况不对的话,立马发出信号,别落单。” 众族听后,都点了点头,一股紧张感扑面而来。 “好了,我们跳。”李子琪说完就下去了。 随后,众族纷纷往海里跳了进去。 “这比其它海域强多了,而且还这么黑。”龙龟看了看眼前,一片黑蒙蒙的,继续说道,“看着有点刺激。” 李杰听后笑了笑,随后就感觉到体内有点小异动。 众族往下游了没一会就看到成群的鱼妖:全身呈纺锤形,背部鳞片坚硬,尾鳍分叉的竹荚鱼妖。 李子琪看见后,挥了挥手,笑着说道:“这玩意烤着吃好吃,拿下。” 黑白熊妖,斑斓猫妖,苍白狗妖和乌黑猪妖听到后,纷纷招呼着自己的手下朝着竹荚鱼妖冲去。 “先分散开来,一有危险,立马发出消息。”李子琪拿出木牌说道。 众族听后,分成了十七个队伍,朝着不同的方向游去。 第135章 魔鲨妖 此时的北海,暗流涌动,各个方向都有打斗。 “这还真是热闹啊,海洋开大会吗这是?”李子琪看着各处激烈的打斗,继续说道,“全海域最强的海妖基本上都在这,这是来着了啊。” 李杰这时吸收着海水中淡淡的魔气,随后开口问道:“父亲,母亲。这海水中的魔气自动吸入体内了,没事吧?” “吸一点没事,激活不了魔族血脉。”李子琪想了想,又说道,“一有问题马上抵挡住魔气的进入。” 李杰听后点了点头,感受着体内的魔气。 此刻的远处,一只大白鲨妖和一只巨齿鲨妖打起来了,各个散发着五阶后期巅峰的实力。 “今天一定要分出个胜负。”巨齿鲨妖说完就汇聚一颗颗鲨齿。 “鲨齿突刺” 一颗颗锋利的鲨齿,朝着大白鲨妖刺去。 大白鲨妖见状,笑着说道:“这招没用的。” “浩海漩涡” 周围的海水疯狂旋转,形成一道龙卷风形的漩涡,把一颗颗鲨齿卷了进去。 随后形成的漩涡,往巨齿鲨妖的方向卷去。 巨齿鲨妖随即汇聚两排巨大的鲨齿,对着漩涡撕咬过去。 “巨牙粉碎击” 漩涡直接被咬碎了,两排巨牙直朝大白鲨妖咬去。 大白鲨妖随后一个摆尾,硬抗住了两排巨牙。随后朝着巨齿鲨妖张开巨口,急速咬去。 然后,巨齿鲨妖也张开巨口冲了过去。两方互相撕咬着,都留下了一个个咬痕。 在远处观看的李子琪这一队伍,看了一会就看够了。 “看着没啥意思,我直接一挑二。”墨毒章鱼出声说道。 “那你上吧,直接一穿二,快速解决战斗。”龙龟看着眼前两只海妖撕咬在一起,摇着头说道,“海妖化形成人才能占据一席之地,而且六阶还是一个分水岭,招式太普遍了现在。” “化形难呐,现在的兽妖和海妖的修为低,化形成人的都是那几个老妖怪。”李子琪随后指了指前方的两只海妖,开口说道,“调停一下。” 墨毒章鱼直接冲了过去,舞动着自己的八条腿。 “你谁啊?”巨齿鲨妖见来了一只海妖便开口问道。 墨毒章鱼笑了笑,随后说道:“来打你俩的。” “这么狂的吗?”大白鲨妖看了看墨毒章鱼,接着说道,“一只章鱼妖也敢说大话。” 墨毒章鱼听后,直接散发出六阶的气势来,笑着说道:“你俩一起来吧。” 大白鲨妖和巨齿鲨妖见状,当即就停止了互相撕咬。 “你早说你是六阶啊,你早说我就停手了。”巨齿鲨妖看了看周围,随即惊道,“这咋这么多人,开战了吗这是?” 大白鲨妖见状,连忙说道:“对啊,你怎么不早说你是六阶,你早说我就不打它了。” 此时李子琪瞬移了过来,开口问道:“这里怎么会有魔气?” “这个…不清楚。”大白鲨妖见又来一个六阶,想了想说道,“从魔族来了一只魔鲨妖,实力很强。但它每天都在海底待着,哪也没去。” “那它现在在哪?”李子琪问道。 “在北海的灵气墙附近。”巨齿鲨妖出声说道。 李子琪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前方带路。” 然后,大白鲨妖和巨齿鲨妖在前面带头游着,李子琪这一个队伍跟在后面。 那十七个队伍纷纷在这片海域中捕猎,遇到一只海妖就抓一只,遇到一群就抓一群。不屈服的就被围殴致死了,然后再拖到船舱内。 李子琪一路上都在收拢高阶海妖,整个队伍变得非常庞大。 李杰此时体内吸收了不少的魔气,魔气在体内汇聚成团,不断的刺激着血脉。 洛莹则时刻注意着李杰,一有问题马上出手。 整整过了一个时辰才来到灵气墙附近,整个灵气墙洁白如雪,散发着淡淡的灵气。周边的海水很黑,流动着一缕缕的魔气。 李杰看着前方越来越黑的海水,开口问道:“前面魔气太多了,我还过去吗?” “没事,过去就行。”洛莹说完就开始吸收着周围的魔气。 前方的海水渐渐清澈起来,魔气快速的往洛莹体内进入。 洛莹此刻的后背,传出淡淡的微光。 李子琪见状,往前继续游着。没过一会就来到灵气墙近前,随后往更深处游去。 游着游着就看见远处有一座殿堂,整座殿堂漆黑一片,只有几只海妖在外面游荡。 随后从殿堂里出来一只腹部为白色,在头部、鳍、尾巴和身体上都有较深的斑点的鳕鱼妖。 鳕鱼妖来到李子琪的近前,开口问道:“你们是谁?来魔鲨殿做什么?” “我们是来看看魔鲨妖的,看看它活的怎么样了。”李子琪说完就朝前挥了挥手。 大白鲨妖直接给鳕鱼妖打晕了,随后朝着魔鲨殿冲去。 然后,一众兽妖和海妖纷纷冲了过去。对着魔鲨殿就开始轰炸,魔鲨殿的大门都被轰成渣了。 “谁来了?让我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来我魔鲨殿闹事?”一只全身漆黑的魔鲨妖从魔鲨殿游了出来,随即看了看周围,并笑着说道,“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垃圾,为你们的行为付出代价来吧。” 魔鲨妖说完就爆发出六阶后期巅峰的实力,接着全身散发着浓郁的魔气。随后汇聚一道巨大的牙齿出来,朝着兽妖和海妖就挥去了。 “魔牙之刃” 这道巨大的牙齿,形似刀。整体散发着魔气,对着兽妖和海妖就是一顿砍。 虎头巨齿鲨见状,笑着说道:“这才激烈呢。” 虎头巨齿鲨说完就开始运转体内血液,随后开始汇聚一道血球,接着就朝魔鲨妖打去。 “血爆尖牙穿” 血球伴着一圈尖牙直奔魔鲨妖撞去,刺去。 “黑斑毒萃” 墨毒章鱼紧接着喷出一发墨汁,对着魔鲨妖包裹而去。 在远处的电鳗黑蛇和雷鲳鱼妖,开始汇聚大量的电球,对着魔鲨妖就轰了过去。 大白鲨妖和巨齿鲨妖一同对着魔鲨妖打出招式。 “浩海漩涡” “巨牙粉碎击” 然后其它兽妖和海妖,纷纷对着魔鲨妖使出各种各样的招式。 魔牙之刃直接就被打散了,随后化为一道魔气进入魔鲨妖的体内。 魔鲨妖看着眼前的各种招式,随后开始吸收周围大量的魔气,整个全身的气势越发浓郁。紧接着身躯扩大了一倍,身上的鳞片坚硬无比。 魔鲨妖用庞大的身体抗住了这些招式,只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划痕。 第136章 传递消息 魔鲨妖看了看眼前的兽妖和海妖,笑着说道:“你们这根本不行啊,一点都不疼。” 虎头巨齿鲨听后,开始汇聚一颗巨大的血球。 墨毒章鱼挥舞着自己的八条腿。 雷鲳鱼妖爆发出五阶后期的实力,随后从嘴里汇聚一颗带有极强电流的雷球出来。 电鳗黑蛇看着这颗雷球,不禁点了点头。接着就开始不停的汇聚一颗颗电球,然后再一一聚合在一起。 一只体态优美,色泽鲜艳并带有红点的鲑鱼妖。开始散发出五阶后期的气势,同样汇聚出一颗巨大的水球。 魔鲨妖见状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不够强,来看看我的。” 魔鲨妖说完就开始汇聚一颗魔球出来,随后这颗魔球逐渐的扩大。 虎头巨齿鲨见状,瞬间把汇聚而成的血球打出,其它四只海妖也跟着打出。 “血爆星落” “连环八腿杀” “雷电爆弹” “轰雷震弹” “潮汐水波弹” 紧接着众兽妖和海妖开始施展自己最强的一击,纷纷朝着魔鲨妖打去。 “魔气护身罩” 魔鲨妖立马汇聚一道魔气屏障保护自己,抵挡着这些招式。 “挺难打啊。”龙龟在远处开口说道。 一旁的李杰看了看前面的打斗,转头问道:“你不上去试试?” “我这都练的保命招式,上去就是纯纯挨打。”龙龟说道。 李杰听后,踩着风游天行步就冲了过去。 龙龟见状,摇着头说道:“咱也不能认怂啊,大点干早点散。” 龙龟说完就散发着威武的气势,朝着魔鲨妖旋转冲去。 李杰来到魔鲨妖近前,随手打出好几招。四根血手指和两道血色魔影朝着护身罩打去,接着一招天降巨石落就汇聚而成,一块块巨石从魔鲨妖的上方落了下来。 “乱石崩云击” 一块块不规则的石头,朝着护身罩击打过去。 李杰紧接着开始运转体内灵力,随后激活人族血脉。整个身躯来到了两米开外,打出一掌。 “惊涛裂岸掌” 一道巨大的掌印凭空出现,也朝着护身罩拍去。 “你们在挠痒痒吗?一点伤害都没有。”魔鲨妖说完把汇聚好的魔球打了出去。 “魔爆弹” 一颗巨大的魔球朝着众兽妖和海妖撞去,随后一声巨响传出。 五花八门的招式都一一消散了,兽妖和龙龟直接被打飞了,魔球接着直朝李杰而去。 李杰见状,一股滔天的气势迸发而出,拱桥境前期的实力完全展现出来。脚踩风游天行步不停的往海底退去,随后施展出遁地术潜入地下。 魔球直冲海底,轰了一个大坑出来,完全不见李杰的人影。 这时的李杰在地下不停的移动着,一道精光从眼睛里传出。施展灵视看着外面的打斗,随后朝魔鲨妖的地下移去。 然后,虎头巨齿鲨带着众海妖和兽妖对魔鲨妖发出新一轮的攻势,打的异常激烈。 李子琪此刻在远处纵观全场,洛莹在不停的吸收着魔气。 “它们加在一起也没怎么对魔鲨妖造成伤害。”李子琪看了一眼死掉的几只海妖,随后转头对着洛莹问道,“你怎么样,有机会晋升到破武境吗?” 洛莹没有回话,随即对着魔鲨妖发出一道威压并说道:“你敢!” 这时的魔鲨妖对着冲上来的李杰,张开大嘴撕咬下去。随后就被一道威压震慑住了,接着就被当头一棍。 魔鲨妖艰难的转头看去,只看了一眼就不敢置信,两颗黑漆漆的眼睛瞪的老大。 “天木地牢” 在远处的洛莹,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魔鲨妖,全身散发着魔气。 魔鲨妖直接被眼前的牢笼困住了,呆呆的深思着。 李子琪打完一招后,随后开口说道:“打它。” 李杰缓缓的来到了李子琪的身边。 墨毒章鱼听后,直接对魔鲨妖使出连环八腿杀,狠狠地捶了上去。 电鳗黑蛇和雷鲳鱼妖汇聚一颗颗电球轰在魔鲨妖的身上,一阵阵响声传遍整个海域。 虎头巨齿鲨,大白鲨妖和巨齿鲨妖一起恶狠狠的撕咬着魔鲨妖。 其它海妖纷纷对着魔鲨妖进行一轮又一轮的轰击。一众兽妖对着魔鲨妖一拳一拳的挥去,打出不同程度的狂潮拳。 魔鲨妖的身躯开始流血了,裂了一个个口子,直接就惊醒了,缓了过来。 魔鲨妖立马把周围的海妖和兽妖都给震远了,随后对着洛莹说道:“公主殿下,我终于找到了您,跟我回魔族吧。” “不回。”洛莹淡淡的说道。 魔鲨妖一听,随即就开始左思右想,忽然想到了什么,对着洛莹求饶道:“求求您了,就跟我回去吧,不然族长他老人家会要了我的命的。” 洛莹听后,开口问道:“他过的怎么样了现在?” “吃嘛嘛香,身体倍棒。”魔鲨妖说道。 “那我回去干什么?”洛莹随后对着魔鲨妖说道,“你回去告诉他一声,我在这过的很好,就不回去了。” “别啊,公主殿下。”魔鲨妖对着洛莹又说道,“不行啊,我自己回去也是个死,您就跟我回去吧。” “我要是不回呢?”洛莹淡淡的问道。 魔鲨妖看了看周围,又看了一眼洛莹身旁的俩人,狠狠的说道:“我会把这些乌合之众都杀了,接着再把这两人杀死,然后亲自带着您回去。” “那就没有什么可聊的了,你回去吧。”李子琪开口说道。 “你谁啊你,你有资格说话吗?”魔鲨妖对着李子琪,继续说道,“谁允许你离公主殿下那么近的,你先死吧。” 魔鲨妖说完就爆发出六阶后期巅峰的实力,随后身上的伤势痊愈了,对着李子琪就冲了过去。 “你敢动他一下你试试。”洛莹对着魔鲨妖说道。 “公主殿下,老身恕难从命了,今天您必须的回去。”魔鲨妖说完就张开大嘴,露出了两排锋利的鲨齿往李子琪和李杰咬去。 “那你就死吧。”洛莹说完就拿出一把散发魔气的镰刀,对着魔鲨妖挥去。 李子琪这时对着魔鲨妖就打出天木地牢,随后一记陨裂拳就打了上去。 魔鲨妖承受着疼痛,咧嘴说道:“老身今天就算是死,也要带您回去。” 魔鲨妖随后就散发出浓郁的魔气,蔓延这片海域,随后汇聚出一道魔鲨妖影来。 洛莹见状,随后高举镰刀,对着魔鲨妖斩去。 “勾魂降头斩” 李子琪直接展现出离相境后期巅峰的实力,随后拿出一把锤子来,对着魔鲨妖就一锤一锤的挥去。 魔鲨妖咬牙忍着剧痛,随后大喝一声并控制着魔鲨妖影分别对着李子琪和洛莹冲去,紧接着立马分出一缕灵魂体往灵气墙急速撞去。 魔族地界,魔宫。 一个老者坐在魔气沼泽里,静静的体悟着。 “族长,公主殿下在北海跟一个男的和一个小孩在一块,速来救我。” 一道灵魂传音传进老者的灵魂海里,随后老者睁开了眼睛,一双眼睛很是深邃。 老者摸了摸瘦骨嶙峋的脸庞,开口说道:“荒唐,简直是胡闹。” 然后,老者带着几个人往魔气墙飞去。 第137章 加固灵气墙 “擂鼓战殇锤” 李子琪握着锤不断的对魔鲨妖打去,发出一阵阵鼓声。 洛莹一瞬间就把魔鲨妖影打散了,随后一挥手,一道魔影就显现出来。 魔鲨妖这时缓缓的后退着,随即收回那一缕灵魂力。接着开始运转体内所有魔气,朝着李杰打去。 “你找死!”洛莹说完就把这些魔气给收进了体内。 洛莹握着镰刀就是一记勾魂降头斩,狠狠地斩在魔鲨妖的头部。 李子琪使出全力照着魔鲨妖的背部就是狠狠一锤。 魔鲨妖当即就喷出血来,随后身躯上到处都裂了口子,流出的血液浸染了这片海域。 “快快快,把这魔鲨妖的尸体拖到船上。”李子琪随后拿出木牌来,沟通道,“都来灵气墙这。” 一众兽妖和海妖边抬边扛的把百米魔鲨妖尸体往船的方向搬去。 洛莹对着魔鲨妖的灵魂体问道:“你是怎么过来的?” 魔鲨妖的灵魂体摇了摇头。 洛莹见状,对着李杰说道:“把灵魂兽召唤出来将它吃了。” 李杰双手一合,五只灵魂兽就冲了出来,接着就开始蚕食魔鲨妖的灵魂体。 李杰看着六阶后期巅峰魔鲨妖的灵魂体被一点一点的吞进五只灵魂兽的体内,连忙戴上了静心手链。随后一只手握着温木棍,一只手拿着雪花梨就开始吃了起来。 李子琪仔细的看着灵气墙,随后对着身后的高阶海妖说道:“往灵气墙里输送灵气。” 然后,虎头巨齿鲨领着头来到灵气墙近前,几只高阶海妖纷纷开始往灵气墙里输送着灵气。 此时洛莹盘坐在李杰身边,吸收着周围大量的魔气。 龙龟则在毁了的魔鲨殿里寻找宝物,不停的扒找着废墟。 李子琪在灵气墙边不断的打出一道道灵气,随后说道:“灵封术。” 面前的这片灵气墙顿时就亮了起来,随后开始慢慢的暗了下去。 “找到什么好的宝物没有?”李子琪对着龙龟问道。 龙龟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全是妖核,没啥好的。” “那你去把南海,东海和北海的所有海妖都叫过来。”李子琪说道。 龙龟听后,叫上了电鳗黑蛇一同往北海还没去到的地方游去。 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李杰的五只灵魂兽都有了很大的进步,纷纷达到了四阶后期。 李杰这时把温木宝甲穿上了,随后就开始往嘴里塞着雪花梨,现在整个全身被温和的灵气包裹着。 在北海各处的十七个队伍相继赶来,纷纷对灵气墙输送着灵气。北海和东海的海妖也赶了过来,也都在灵气墙前输送着灵气。 过了没一会,灵气墙开始有了明亮,照着这一片海域。 李子琪此刻也在往灵气墙里输送着灵气,脑子里正不停地思索着接下来的打算。 洛莹把这片海域中的魔气都吸进了体内,随后开始炼化成魔灵力。 李杰一只一只的收回了灵魂兽,随后盘坐在海水中恢复着状态和练习水火冥想法。 魔族地界,魔气墙。 魔族族长看着眼前的灵气墙,开口说道:“魔凌,想办法破掉封印。” 一旁身着魔甲戴着面具的魔凌,把手放在灵气墙上感应了一会,摇着头说道:“魔鲨妖已经死了,灵气墙现在正涌入大量的灵气,一时半会破不掉。” “走,回去召集所有魔族,务必要把你妹妹带回来。”魔族族长说完就消失不见了,其他几人也跟着回去了。 魔凌拿出一幅画像,自语道:“这次当哥的帮不了你了,父亲他生气了。” 魔凌抬头看了一眼灵气墙,随后朝着魔宫飞去。 北海,灵气墙外。 龙龟和电鳗黑蛇带着南海所有的海妖赶了过来,随即就往灵气墙里输送着灵气。 整个灵气墙现在愈发的明亮,照亮了这一片清澈的海域。 李子琪在灵气墙的各个地方都施展了灵封术,然后缓缓的调整着状态。 北海岸上此时聚集了一堆人,都在看着发亮的灵气墙。 “发生什么事了这是?” “不知道啊,北海啥时候有这么多海妖了?密密麻麻的。” “还是回去禀报一声吧。” 其中几人纷纷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去。 坐在秘籍铺子里的于大爷正仔细研读着《回春功法》,忽然一个人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于大爷,灵气墙亮了,周围都是海妖。”一名噬血门弟子说道。 于大爷随手收回了《回春功法》,接着拿出木牌沟通道:“走,去看看。” 然后,武器铺子里的一队噬血门弟子也朝着灵气墙赶去。 坐在糕点铺子里的刘大爷听说了后,锁上了门,随后往北海岸边走去。 然后这整条街的铺子都关门了,纷纷往北海岸边走去。 过了一会,这条街走来一男一女,朝着周围看了看。 “这怎么都关门了,不做生意了吗?”貌美女子看着都锁上门的铺子并开口说道。 一旁相貌平平的男子扫了一眼整条街的铺子,随后喊道:“还有没有人了?” 整条街此时安静的出奇,没有一点回应。 “走吧走吧,去岸边溜达溜达,那里有卖妖核的。”貌美女子说完就和相貌平平的男子一同转身离开了这条街。 朝圣州,天上人间学院。 冯潘仑出现在严邵宇身后,并开口说道:“北海灵气墙有异动,南海和东海的海妖都在那。” “灵气墙有什么事吗?”严邵宇问道。 “不停的发着光。”冯潘仑说道。 严邵宇听后,缓缓的点着头,随后对着桌前的众人说道:“都回去召集人去北海灵气墙,有大事将要发生。” 然后,众人纷纷离开了大堂,回去带着人往北海赶去。 南州,武魄宗。 “宗主,北海将有大战,咱们去不去?”刘黄石坐在座位上问道。 杨蒲松一听,便开口问道:“谁跟谁打啊?” 刘黄石刚准备说就被一口气堵住了喉咙,随即拿出纸和笔来,在纸上写了两个字并递给了杨蒲松。 杨蒲松看着那两个字,缓缓的吐了一口气,随后看了一眼比刚才还苍老的刘黄石,拍手说道:“咱们走,出发北海。” 然后,武魄宗的全宗之人都朝着北海的方向走去。 第138章 二 想要的东西就去买,喜欢的人就去追。即使最后没用,没在一起,也无所谓。人生苦短,别让遗憾比失败更可怕! 遇到问题,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别总指望别人。鞋子脏了,是因为你走的路不干净,别让别人替你擦鞋。 昨天越来越多,明天越来越少。走过的路长了,遇见的人多了,才发现,人生最美的风景是内心的淡定与从容。 别怪别人不帮你,生活中我们都是独立的个体。痛苦得自己扛,没人能真正理解你。石头没砸在他脚上,他永远不知道有多疼,孤独的旅程,只有自己能救自己。 相遇往往猝不及防,而离别却是蓄谋已久。没有结局的故事太多,学会习惯相遇与离别。 生活不宠你,那就自己宠自己。风雨兼程,只为遇见最好的自己,别忘了这一点。 一句无心的话,可能得罪一个有心的人;一次全力以赴,可能落得万劫不复。不是你想太多,是经历让你学会沉默;不是你变得虚伪,而是生活教会了你自我保护。 只有不逃避痛苦和迷茫的人,才有资格谈乐观与坚定。命运不会偏袒任何人,悲喜也不会单为你准备。 每个人都会累,没人能为你承担所有的伤悲。总有一段时间,你得学会自己长大。 生活就像白开水,别羡慕别人喝的饮料。未必那些五光十色的东西能解渴,心态决定生活,调整心态,处处都是阳光。 人生四然:来是偶然,去是必然,尽其当然,顺其自然,别太纠结。 别让不好的事情毁了一整天,乐观一点,开心一点,生命短暂,别浪费时间在无关紧要的事上。 姑娘,你那么努力,不是为了嫁给所谓的如意郎君;你那么优秀,不是为了当个孩子的妈。你只欠自己一个幸福的模样,别再犹豫。 有些事情,如果不在该完成的阶段完成,以后只会不断烦你,成本只会越来越高。 你越优秀,恨你的人越多;你越出色,讨厌你的人越多。因为你的好,衬托出别人的不足,所以非议也随之而来。 再大的伤痛,睡一觉就能忘。背着昨天追赶明天,会累坏每一个当下。边走边忘,才能感受到每一个迎面而来的幸福。烦恼不过夜,健忘才是真幸福! 人生之路虽然漫长且充满挑战,但只要我们坚持不懈地追求和探索,就一定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那片天地。 面对生活中的困难和挑战,我们不应该只是消极地等待它们过去,而是要学会在逆境中积极应对,享受每一个当下。 在人生的旅途中,成功和失败都是暂时的,真正重要的是我们是否有勇气去面对一切,去迎接新的挑战。 生命是短暂的,我们应该珍惜自己的时间,勇敢地追求自己的梦想和幸福,而不是盲目地模仿他人。 人生就像骑自行车一样,只有不断前进才能保持平衡,停滞不前只会让我们失去平衡,跌倒在地。 我们应该勇敢地追求自己的梦想和热爱,不要让生命在平淡无奇中消逝,要让自己的生命绽放出真正的光彩。 面对挑战时,我们应该把它看作是一次成长的机会,勇敢地接受并克服它,这样我们才能变得更加坚强和成熟。 生活本来就是一场恶战,给止疼药也好,给巴掌也罢,最终都是要单枪匹马,练就自身胆量,谁也不例外。 放得下就不孤独,站得远些就清楚,不幻想就没感触,不期待也就不会有在乎。世上无难事,庸人自扰之。 这个世界上有多种活法,如果命运将你推向任何一种层面都别奇怪,别怨天尤人。它并没有剥夺你幸福的权利,在任何一种生活里,都要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不要轻易让自己掉眼泪,你笑的时候,全世界跟着笑。但你哭的时候,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在哭。 没必要让所有人知道真实的你,或者是你没有必要不停地向人说其实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因为这是无效的,人们还是只会愿意看到他们希望看到的。 人生,可以痛苦,更要懂得追求快乐。幸福就像你身后的影子,你追不到,但是只要你往前走,它就会一直跟着你。别忘了答应自己要做的事情,别忘了答应自己要去的地方,无论有多难,有多远。 成熟的人不问过去,聪明的人不问现在,豁达的人不问未来。 谎言容易越说越爽,因为谎言比现实要美好,但是谎言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说一个慌要十个谎来圆,最后难以自拔。 哪里有完美的人生,生活到处充满缺憾:买的房子邻居太吵,遇见的人对你不好,自己呆着无聊,出去玩周围又太闹,新买的鞋子磨脚,打出租司机给你乱绕,自己还没长大父母又变老,点的菜不合胃口情绪烦躁,去年的衣服今年穿不上,钱包偶尔被盗…你瞧,岁月只是偶尔静好,人生永远充满烦恼。 人生最大的悲哀不是失去太多,而是计较太多,这也是导致一个人不快乐的重要原因。 一个从不回头的人,未必是因为勇敢,也许是怕被识破脸上的泪痕。一个时刻微笑的人,未必是因为快乐,可能是怕被看穿心底的叹息。 碰到一点压力就把自己变成不堪重负的样子,碰到一点不确定性就把前途描摹成黯淡无光的样子,碰到一点不开心就把它搞得似乎是自己这辈子最黑暗的时候,大概都只是为了逃避而找的最拙劣的借口。 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你真实的样子,偶尔虚伪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毕竟在当今这个社会,我们混得都不容易。 到了现在这个年纪,谁都不想再取悦了,跟谁在一起舒服就和谁在一起,包括朋友也是,累了就躲远一点。宁可孤独,也不违心,宁可抱憾,也不将就。 后来才明白,长大的意义,在于你可以试着理解原来不理解的事儿,尝试原谅你以前从不曾接受的人,在难过和委屈面前,还依旧可以保持乐观的态度,独立的人格和勇敢善良的心。 第139章 三 年轻的时候,不让自己去历经繁华,你就亏欠了自己;年纪大了,不让自己恢复简单,你就亏欠了生命。 你错过的人和事,别人才有机会遇见,别人错过了,你才有机会拥有。人人都会错过,人人都曾经错过,真正属于你的,永远不会错过。 不管现在的你有多迷茫,过得多累,走得多艰辛,请相信,生命中总有一段路是要你自己走完的,总有一段时间是“含泪”的,不要放弃希望,不要放弃自己,再怎么冰冷也有阳光,再怎么艰辛都得努力。生命中,总得有一天定能收获! 生活中真正的强者,是那些在看到了生活的无奈之后,还是选择不敷衍、不抱怨、不自卑,依旧热爱生活、努力做好每件事的人! 每一个强大的人,都咬着牙度过过一段没人帮忙,没人支持,没人嘘寒问暖的日子。过去了,这就是你的成人礼,过不去,求饶了,这就是你的无底洞。 你今天买不起新鲜水果,就攒钱过几天买,你图便宜买下的烂水果,吃起来时候根本就是负担和垃圾,绝不会为你带来任何愉悦,现在得不到就去努力争取,人生短短几十年,爱和吃能别凑合就别凑合,你的心和胃都很小,别亏欠它们。 改变命运,先要改变内心,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固然是件好事,但不可只追求表面形式上的改变,应该先要改变自己的内心。只有改变了自己的内心,才能真正地改变自己的命运。 不摔那么一跤,就不知道有谁愿意停下来等你。不有求于人,就不知道谁会在关键时刻关心你。所有的事情发生,都有它的道理,记住,时光会教你逐一看清每一张脸。 漫漫长路,你愿一人独撑,忍受着孤独与寂寞,承受着体力与精神的压迫,只任汗水溶于泪水,可脚步却从不停歇。好样的,纵然得不了桂冠,可坚持的你,定会赢得最后的掌声。 人生是在进行着无数次入围与淘汰的比赛,无论入围还是淘汰,都应该有一份超越自我心,挑战自我之心,战胜自我之心。以及一份不甘落后,顽强拼捕的精神。 人不必探尽,探尽则多怨。知人不必言尽,言尽则无友。责人不必苛尽,苛尽则众远。敬人不必卑尽,卑尽则少骨。让人不必退尽,退尽则路艰。 过去的事,交给岁月去处理;将来的事,留给时间去证明。我们真正要做的,就是牢牢地抓住今天,让今天的自己胜过昨天的自己。 至于未来会怎样,要用力走下去才知道,记住,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命运在自己手中,跌倒失败又何惧,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反正路还长,天总会亮。 在你迷茫的时候告诉自己有目标,在你失落的时候,告诉自己有目标。在任何时候,你都要有目标,才不致使你落于绝望的境地。 如果你感到累了,那就停下来歇歇,然后再出发,不要质疑努力的意义。除了努力,你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 人生的悲欢离合,酸甜苦辣,皆系于心,心态若安好,就没有过不去的坎。经营好心情,你就拥有了生活的全部。 无论遇到什么样的生活,欢喜也好,烦恼也罢,到了时间,就乖乖上床睡觉,这是你过好生活的最后一道防线。睡好了,才不会对这个世界张牙舞爪。 你要多学点东西,你要多看会书,你要多跑些步,时间慢慢流,你想有一个更好的未来,那么从现在开始,你要,好好努力。 努力把日子都填满,别让孤单把你包围,请善待珍惜自己,给自己一个坚强的理由,生活中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错过也罢,过错也罢,都已成为过去,翻不过这一页,就是和自己过不去。只有放过曾经的自己,才能享受今天的快乐。 在一切变好之前,我们总要经历一些不开心的日子,这段日子也许很长,也许只是一觉醒来。有时候,选择快乐,更需要勇气。 不必要挑剔生活的不如意,所有的一切不外乎是自己的天真遇上了社会的现实罢了。成见不如理解,抱怨不如放下。 人生中的成长也一样。如果面对恐惧,不能踏出关键的一步,也许我们获得了舒适,但我们也失去了想要的未来。 不要总想着改变别人,最重要的事情应该是改变自己,不断提升自己的学识和能力,在我们变强变优秀的路上,自然会有人慕名而来。 拥抱生活中的挑战与困难,因为只有经历风雨,彩虹才会绽放;行动是通往成功的唯一桥梁,奋斗是通向辉煌的必经之路;坚持不懈,就像河水滴石穿,终将迎来一片平静。 勇敢面对挑战是成长的重要部分,通过迎接挑战锻炼能力,分析失败提升自我,积极心态和拥抱变化推动成长。 勤奋学习是成就未来的关键,通过提升知识水平和专业技能,个人可在领域中脱颖而出,增强自信,拓展社交,促进职业发展。 人生,就要活得漂亮,走得铿锵。无论你是谁,宁可做拼搏的失败者,也不要做安于现状的平凡人。 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不懂得感恩,所以别再委屈自己去成全别人。做个真我,不做老好人! 春夏秋冬,匆匆轮回一遍; 年头年尾,眨眼消失不见! 不知不觉,又过了一年; 悄无声息,又长了一岁。 这一年, 有欢笑、有泪水, 有成功、有失败。 有好事发生的欣喜若狂, 有遇到难处的焦虑不安。 人生的各种情绪, 统统都尝了一遍! 一年到头,我只想说一声感恩, 对过去的那个苦累不易的自己! 什么是生活?简简单单就是生活; 什么是幸福?知足常乐就是幸福; 什么是交际?互相珍惜才是交际; 什么是爱情?细水长流才是爱情。 我们过日子,你就得, 充满热忱,付出所有努力; 认认真真,不要当成儿戏; 珍惜拥有,善待身边亲情! 如何活好自己? 他人说的话别在意,做好自己就行; 谁在乎你你在乎谁,互相尊重才行。 生活上大大小小的事, 不搁在心里,你就没烦恼; 工作上遇到厌烦的人, 你不当回事,你就不困扰。 白天,咱有说有笑; 晚上,咱睡个好觉。 知足常乐,就挺好! 第140章 感悟二十 虚实境后期巅峰、滔天的气势、 血脉:半人半魔、虎血、血纹狼妖血、猩红猿猴血、铁蹄莽牛血、獠牙猪妖、袋鼠妖、 精神海:精神冲击、《灵视》、《瞳术的注意事项》瞳术:花海幻境、 灵魂海:《一个强大的灵魂体是怎样炼成的?》、灵魂兽:三阶血纹狼妖、三阶后期巅峰猩红猿猴、四阶铁蹄莽牛、二阶獠牙猪妖、二阶袋鼠妖、 武道:《十拳经》:狂潮拳—陨裂拳—鬼幻拳\/幻魂拳\/魔幻拳、 内功心法:吐息纳气法、 步法:风游天行步、 灵法:噬血指、噬血阴魔功法、秘法三滴血、天降碎石落、 术法:遁地术、 武器:温木棍、温木宝甲、 体质:极致抗寒、抗电、 画图: 炼器: 科研实验: 奇珍异宝:珍珠母贝:二阶前期、 厨艺:烤串、猪肉汤、 低阶储物戒指、 噬血门: 姬武:拱桥境后期巅峰、磅礴气势、大砍刀—九环大砍刀:旋风刀绞、 西来子:拱桥境后期巅峰、阴森恐怖气势、风游天行步、幽暗撕裂手、血纹狼爪、 张荣辱:拱桥境后期巅峰、雄浑气势、光照弹、蛇矛、 周礼:拱桥境后期巅峰、强硬气势、龙吟声、天降巨石落、涅掌、尖齿锁链、虎啸练气功、 王禹义:拱桥境后期巅峰、地刺荆牢、天降巨石落、雪魄亮银枪:地转破空、 柳知夜:拱桥境后期巅峰、锋芒气势、剑—七星耀光剑:游蛇狂舞、 陈榆叶:拱桥境后期巅峰、内敛稳重气势、木灵力、四只飞镖、五把飞刀、地刺荆牢、千叶穿刺击、天降碎石落—天降巨石落、木锥穿心刺、荆棘困锁、青木树葬、 姬文:拱桥境后期巅峰、浩瀚气势、水灵力、水法?三千箭、鱼纹三股叉—蓝光、水法?蟒蛇出水、水法?死水微澜、 单椋:拱桥境后期巅峰、柔和气势、匿踪游步、狂潮拳、天降碎石落、左右断山掌、梨花双刃斧:狂乱斧击、 暗宗:宗主袁权青封空境后期巅峰:拐杖、五星凡火刀:风卷火烧云、 朱薪:纯白色丹田、琉璃境后期巅峰、晴光剑-高阶至宝、晴天剑雨、光华剑刺、 张鸿途:封空境后期、水灵力、铁背弯刀、潮浪连环劈、 左镰:琉璃境后期巅峰、火灵力、刀-火纹朴刀、烈火三连斩、 东州齐家:齐潜羽:拱桥境后期巅峰、狂战气势、魁武战拳、花羽散满天、白鹤羽针、弹指功法、风游天行步、 龙族: 龙苍空五阶后期:龙印、龙威、龙吟声、龙王波动弹、《傲游天际》、 宝晶龙:宝石龙角、两颗宝珠眼球,全身镶嵌着宝石。四阶前期、20米、灵视、 龙龟:威武气息、三阶后期巅峰3米,双血脉激活、龙吟声、龟息术、旋转冲击、水柱、拳、三阶后期海象妖核、三阶中期青影豹妖妖核、低阶储物戒指、步法:风游天行步、吐息纳气法、 袋鼠妖: 山河—:骇人气势、三阶后期巅峰5米、拳、三阶前期猛犸象妖核、低阶储物戒指、 锦绣—:骇人气势、三阶期后期巅峰5米、拳、三阶后期巅峰猩红猿猴妖核、低阶储物戒指、 清闲:骇人气势、三阶后期巅峰5米,血脉激活、拳、三阶中期深蓝章鱼妖核、低阶储物戒指、 自在:骇人气势、三阶后期巅峰5米,血脉激活、拳、三阶中期血纹狼妖妖核、低阶储物戒指、 熊妖: 黑白熊妖三阶前期:三阶后期刺猬妖妖核、 三只棕发战熊: 猫妖: 斑斓猫妖三阶前期:三阶中期白鹤妖妖核、 两只黑猫妖:、 白猫妖:、 苍白狗妖三阶前期:三阶中期枣红马妖、 三只尖齿狗妖:、 乌黑猪妖三阶前期:三阶后期水牛妖、 三只獠牙猪妖:、 海洋种族—海妖族: 海鲶鱼智愚:三阶后期2.5米、 主刺盖鱼:三阶后期、 青衣鱼妖:三阶后期、诱人气息、10米、 波纹唇鱼:三阶后期巅峰、20米,清风气息、旋风,漩涡激流、 海龙虾:三阶后期巅峰、5米、烟火气息、 金枪鱼:三阶后期巅峰、20米、鱼霸气息、 虎头巨齿鲨:六阶前期,暴烈气息—暴烈气势、80米、血爆尖牙穿、 墨毒章鱼:六阶前期、强悍气息—强悍气势、60米、八条腿、黑斑毒萃、 溪树毒蛙:六阶前期、剧毒气息—毒灵力、60米、毒舌鞭挞、凶狠气势、 跳跳鱼:六阶前期、60米、泥弹爆、凶恶气势、土灵力、 电鳗黑蛇:电流气势、四阶后期巅峰、50米、电击、电球、甩尾、吞噬、(四阶豹纹海鳝妖核+躯体、海鳗、海鳝、海蛇)、 东海:琵琶鱼:三阶后期、三阶红色妖核、 六只海龟妖:、 齐潜羽:16天捷星没羽箭--张清:锦袋石子和飞石 单椋:19天空星急先锋--索超:金蘸斧、 左镰:21天异星赤发鬼--刘唐:阎罗烈火刀 张鸿途:24天究星没遮拦--穆弘:铁背鳌龙刀 朱薪:27天剑星立地太岁--阮小二:玄铁霸王刀、 袁权青:28天平星船伙儿--张横:火焰鱼王刀、 西来子:29天罪星短命二郎--阮小五:鳄鱼爪、鳄鱼凿 姬文:35天哭星双尾蝎--解宝:莲花铁镋、蝎尾叉、 左镰:5天勇星大刀--关胜:青龙偃月刀、 姬武:5天勇星大刀--关胜:青龙偃月刀、 张荣辱:6天雄星豹子头--林冲:丈八蛇矛、 周礼:3天机星智多星--吴用:八门玄机链、羽扇、 王禹义:9天英星小李广--花荣:银枪、弓箭、雪山飞龙枪、天地日月弓、 柳知夜:4入云龙--公孙胜:松纹古定剑、 陈榆叶:11天富星扑天雕--李应:浑铁点钢枪、飞刀、 气势:滔天、电流、骇人、柔和、磅礴、阴森恐怖、雄浑、强硬、霸道、锋芒、稳重内敛、浩瀚、狂战、凶恶、凶狠、 气息:剧毒、强悍、暴烈、威武、厚重、清风、烟火、鱼中霸王、 旋风气息 第141章 感悟二二 门口: 虾兵:金甲、红缨枪、蟹将:蟹壳、流星锤、 广场:四爪金龙柱子, 109级台阶(一天资、二进阶、三挪移) 一级台阶:海星妖:星星、泡泡、海星盾、 二级台阶:海胆妖:刺、壳身旋转冲击、 三级台阶:海参妖:柔软无比,具有弹性。 四级台阶:海肠妖:、 五级台阶:海螺, 六级台阶:钉螺, 花螺,扇贝,蛏子,牡蛎、 十一级台阶:鲍鱼, 象拔蚌 十六级台阶:铁饼鱼妖、 十九级台阶:乌贼妖:、 二十一级台阶:火口鱼:、 二十四级台阶:象皮鱼:、 二十七级台阶:剑鱼: 二十八级台阶:火焰鱼:、 二十九级台阶:鳄鱼妖:鳄鱼爪、 三十五级台阶:蝎尾鱼妖:厚重气息、蝎尾叉、 三十七级台阶:石斑鱼 五十二级台阶:海鳝、 六十级台阶:虎鲨:虎齿、 六十四级台阶:蓝环章鱼:毒性主要来源于河豚毒素,这是一种神经毒素,能阻断肌肉钠通道,导致肌肉瘫痪。此外,还含有斑毒素等, 六十六级台阶:巨型章鱼妖: 七十六级台阶:小丑鱼:、 八十级台阶:海狮妖、 八十七级台阶:剑尾鱼:剑尾、 九十二级台阶:蓑鲉:、 一百零二级台阶:椰子蟹:、 一百零七级台阶:大白鲨:、 一百零八级台阶:巨齿鲨:鲨齿突刺、 飞鱼,金枪鱼,黄鳝,鳗鲡,鲸鱼,海豹,刀鱼,章鱼,燕鱼,蝴蝶鲤,巨骨舌鱼,波纹唇鱼,主刺盖鱼,寄居蟹,,梭子蟹,银杏蟹, 极致寒冰水、 李杰:17天暗星青面兽--杨志、22天杀星黑旋风--李逵、23、40地杰星丑郡马--宣赞、 龙龟:3天机星智多星--吴用、37地魁星神机军师--朱武、75地理星九尾龟--陶宗旺、 山河:天资(38地煞星镇三山--黄信、71地遂星通臂猿--侯健、94地平星铁臂膊--蔡福)、 进阶(80地镇星小遮拦--穆春:翻江蛟龙枪、) 锦绣:38地煞星镇三山--黄信、59地慧星一丈青--扈三娘、95地损星一枝花--蔡庆、 进阶(80地镇星小遮拦--穆春:翻江蛟龙枪、) 清闲:38地煞星镇三山--黄信、64地飞星八臂哪吒--项充、 进阶(80地镇星小遮拦--穆春:翻江蛟龙枪、) 自在:38地煞星镇三山--黄信、65地走星飞天大圣--李兖、 进阶(80地镇星小遮拦--穆春:翻江蛟龙枪、) 电鳗黑蛇:42地威星百胜将军--韩滔、52地轴星轰天雷--凌振、96地奴星催命判官--李立、 虎头巨齿鲨:60地暴星丧门神--鲍旭:三尺丧门剑、 溪树毒蛙:92地囚星旱地忽律--朱贵:五毒三截棍 墨毒章鱼:64地飞星八臂哪吒--项充、 跳跳鱼:102地刑星菜园子--张青:碎岩翻地锄 波纹唇鱼:76地俊星铁扇子--宋清:逍遥扇、 金枪鱼:87地空星小霸王--周通:铁杆霸王枪 海龙虾:66地巧星玉臂匠--金大坚:天锤、地凿 袁权青:28天平星船伙儿--张横:火焰鱼王刀、 朱薪:27 张鸿途:24 左镰:5天勇星大刀--关胜:青龙偃月刀、 姬武:5天勇星大刀--关胜:青龙偃月刀、 西来子:29天罪星短命二郎--阮小五:鳄鱼爪、鳄鱼凿 张荣辱:6天雄星豹子头--林冲:丈八蛇矛、 周礼:3天机星智多星--吴用:八门玄机链、羽扇、 王禹义:9天英星小李广--花荣、 柳知夜:4入云龙--公孙胜:松纹古定剑、 陈榆叶:11天富星扑天雕--李应:浑铁点钢枪、飞刀、 姬文:35天哭星双尾蝎--解宝:莲花铁镋、蝎尾叉、 单椋:19天空星急先锋--索超:金蘸斧、 齐潜羽:16天捷星没羽箭--张清:锦袋石子和飞石 大殿:水晶吊灯、典籍、两个石狮子、龙族宝藏:地图、秘籍、 彻底降服、淬炼筋骨、深挖宝藏、寒魄灵珠 异象频生、虾兵蟹将、龙宫大殿、龙族传说、龙族宝藏、南海震动 大军来袭、各地混战、虎头巨齿鲨、数量压制 75满载而归76回山里77走或留78智愚79齐聚一堂80新年81未来计划82开始行动 83人族大比84风云汇聚85山雨欲来86非凡奖励87天上人间书院88妖海山89瞳术90花海91新格局 92各方不满93培养新势力94运筹帷幄95两宗比斗96全身而退97混战之始98推波助澜99留条生路 100登天路101观星102极寒图103学画画:画天画地画人间画山画水画平凡104来人了105陨裂拳106秘境苦修 107天降碎石落108一百零八只海妖109各显神通110开始挑战111武器匹配112依次挑战113挑战完成114指日可待115妖核匹配 116为期不远117光芒118海精灵119规则改变120突发事件 121六阶海妖122待时而动123琉璃之战124进行决赛125落下帷幕126暗宗壮大 127稳步迈进128局势突变129瞬息万变130开船131会聚各宗 [ ] 秘籍铺子:于大爷:长发老头、拳法:《冲天炮》、步法:《七步走蛇》、 [ ] 糕点铺子:刘大爷:健硕老头、 [ ] 武器铺子:噬血门、 [ ] 沈涵霖:琉璃境后期巅峰、鱼鳞长剑、 [ ] 蛇妖:、 [ ] 貌美女子、 [ ] 相貌平平的男子、 [ 小青牛妖:、 家族:主管、护卫、 宗门:长老、护法、弟子、 学院:院长、导师、学员、 灵力:金灵力木水火土、电、毒、石、 法力: 武力: 精神力: 灵魂力: 魔力: 妖力: 剑修、刀修、枪修、戟修、 魔修、 金修、木修、水修、火修、土修、电修、毒修、石修、体修者、 第142章 感悟二三 推演术原理:通过逻辑推理和数学模型来预测未来的趋势和结果,强调科学性和精确性。 推演术应用场景:广泛应用于金融、天气预报、科学研究等领域,用于预测市场趋势、气候变化等。 推演术目的:是通过科学方法和数学模型来预测未来,减少不确定性,辅助决策。 占卜术原理:通过微观与宏观的联系为原理,使用龟壳、蓍草、铜钱、竹签、纸牌或占星等手段和征兆来推断未来的吉凶祸福。 占卜术的理论基础:主要包括《易经》等古代哲学思想。 占卜术通过摇卦、排列蓍草或使用其他工具来推演卦象,结合五行生克、阴阳五行等原理来分析吉凶。 占卜术的操作方法:包括六爻、蓍草占、梅花易数、金钱卦等。 六爻是通过摇卦得到六个爻位,结合卦象和五行生克来分析;蓍草占是通过排列蓍草来推演卦象。 梅花易数则更注重直觉和象数结合;金钱卦利用三枚铜钱摇卦得出卦象,操作更简化。 占卜术应用场景:常用于个人命运、婚姻、事业等方面的预测,以及选择吉日进行重要活动。 占卜术目的:旨在通过占卜结果为咨客分析问题、指点迷津,提供心理安慰或决策参考。 观星术:观星术的理论基础则是天文观测,通过观察星辰、月亮的运行来预测吉凶。 观星术可以追溯到汉朝,历史上一些厉害的人能够通过观星来预测人的命运。 观星术的操作方法:是通过天文观测,观察星辰、月亮的运行变化,结合星象来预测人的命运。 历史上一些厉害的人能够通过观星来预测人的命运。 观星术应用场景:观星术则更侧重于通过天文观测来预测人的命运和吉凶。 观星术的应用场景包括通过星象细微的变化来推算一个人的一生,包括健康、事业、爱情等方面 各凭本事:意味着每个人根据自己的能力和技能来展现自己或达到某个目标。 各展所长:强调每个人展示自己的特长或优势。 各显神通:原指八仙过海时各显其神通的法术,现比喻在各自的工作中充分展示自己的本领和才能。 各尽其才:指每个人都充分发挥自己的才能和特长。 各施其能:指各自施展自己的才能和本领。 各骋所长:指各自展示自己的长处或优势。 各尽所能:尽,用尽;能,才能。各人尽自己的能力去做。 卓尔不群:卓尔,特出的样子;不群,与众不同。指才德超出寻常,与众不同。 八仙过海:相传八仙过海时不用舟船,各有一套法术。民间因有“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谚语。后以比喻各自拿出本领或办法,互相竞赛。 出类拔萃:拔,超出;类,同类;萃,原为草丛生的样子,引伸为聚集。圣上对于人民来说也一样;出于他们这一群人中;超出了所有人。 出神入化:形容技艺达到了绝妙的境界。 大显身手、 再造之恩、再生父母、恩同再造、恩重如山 深仇大恨、血海深仇、切齿之仇、 缓缓而至、 乌云密布、阴云密布、乌天黑地、 晴空万里、艳阳高照、万里无云、万里晴空、碧空如洗、天气晴朗、暮色沉沉、海阔天空、 狂风肆虐、寒气逼人、 树倒根摧:意思是树干倾倒,树根毁坏。比喻人年迈体衰。、郁郁葱葱、漫山遍野、遮天蔽日、 飞沙走石、荒无人烟、人迹罕至、 直冲云霄、响彻云霄、 密密麻麻、络绎不绝、 五官立体、仪表堂堂、贼眉鼠眼、纯净无瑕、黯淡无光、暗淡无光、 小心翼翼、唯命是从、各怀鬼胎、绞尽脑汁、亲密无间、无动于衷、伶牙俐齿、饶有兴趣、汗流浃背、铿锵有力、高谈阔论、聚精会神、 富含深意、喜笑颜开、相视一笑、忍俊不禁、乐不可支、手舞足蹈、异口同声、悠然自得、若有所思、 愁眉苦脸、愁容满面、 火冒三丈、 走马观花、一扫而光、 此去经年:故人此去一别就要好多年了。 回光返照、浑身解数、竭尽全力、 外强中干、 轩然大波、震古烁今、震烁古今、 接风洗尘、满汉全席、 占山为王、称霸一方、 无论生死、 四字成语:疾雷迅电、 汉语成语:开怀大笑、抚掌大笑、气急败坏、全力以赴、欲哭无泪、形态各异、崭露头角、脱颖而出、朝思暮想、 汉语词汇:欢声笑语、煞是好看、 四字词:从今往后、相貌清秀、 词语:长大成材、暮色沉沉、抖抖索索、 词语组合:走走停停、 词语短语:迄今为止、 普通的词语:瓶瓶罐罐、 日常用词:心情舒畅、 短语:残忍无情、 形容词短语:阳光明媚、 汉语短语:安身之所、 现代汉语短语:关键时刻、 现代网络用语:生无可恋、 形容脸庞精致的词语:玲珑剔透:形容脸部线条细腻、轮廓清晰,如同玉雕一般精致。 细腻柔美:形容脸部肌肤光滑细腻,线条优美而柔和。 瓜子脸:形容脸部形状像瓜子一样小巧可爱,富有立体感。 弯弯月牙:形容脸型中间部分稍微凹陷,两侧线条流畅,宛如弯弯的月牙。 精雕细琢:形容脸部轮廓经过精心雕琢,每个细节都显得精致而完美。 梨花脸:形容脸部形状宛如梨花的形状,圆润饱满而不失俏丽。 小巧玲珑:形容脸部大小适中,线条灵动,充满了小巧玲珑的魅力。 瓷娃娃:形容脸部洁白光滑,线条精致可爱,宛如一尊精心制作的瓷娃娃。 纤巧可人:形容脸部线条纤细,轮廓精致,给人以可人之感。 美人尖:形容脸部下巴尖细而优美,给整个脸部增添了一种独特的韵味。 逐字、感悟、领悟、贯通、 南海区域: 黄尾紫鱼—日本紫鱼\/黄尾姬鲷\/金旗笛鲷\/黄花笛鲷:身体呈长纺锤形,体色暗紫色,体侧多枚山形状的黄色横带纹,尾鳍为黄色、 红笛鲷—赤鳍笛鲷\/红鳍笛鲷\/红鸡\/赤鸡仔\/红鱼\/大红鱼:一只体长椭圆形,背缘呈弧状弯曲,体呈粉红色、 斑点笛鲷—斑点羽鳃笛鲷:非常长寿的鱼种、同虎鲸一样拥有鲜明的黑白配色、全身灰黑色和长有黑斑点。 大眼鲷: 燕尾斑鱼、 主刺盖鱼,俗称皇后神仙鱼\/条纹盖刺鱼\/大花面\/蓝圈,成鱼全长可达40厘米、花纹、 带鱼:带鱼是南海的主要鱼类之一,喜群集回游,昼夜垂直移动,有趋光习性,主要渔期在2月至5月。 小丑鱼:属于雀鲷科双锯鱼属,常与海葵共生,栖息于水深1至12米的地方。 扁背鲀:主要以绿藻和红藻为食,栖息于浅水区的沙底。 尖鼻鱼:尖尖的鼻子、 凹吻鲆:具有极强的伪装性,通常栖息于珊瑚礁浅水区的沙底,夜晚活动。 多须鳚:体表密布黑褐色斑点,常停歇在枝状珊瑚上,以珊瑚为食。 颊鳞雀鲷:属于雀鲷科雀鲷属,栖息于水深1至12米的地方,以浮游动物为食。 漂游珊瑚虾虎鱼:身体半透明,栖息于水深12米至25米的鹿角珊瑚上方。 大口线塘鳢:头部呈黄色,体表颜色从前向后由白色渐变为红棕色,栖息于水深6米至60米外礁坡的沙地和碎石地的洞穴上方。 魔鬼蓑鲉:体表有红棕色至近黑色的条纹,独居于水深50米以浅的沿岸礁坡。主刺盖鱼:幼鱼体表呈蓝黑色,具有蓝白相间的同心圆图案。 杂色尖嘴鱼:幼鱼体表上部呈绿色,带有黑色边纹的白色宽纵带, 第143章 感悟二四 二月二龙抬头的主要传统习俗包括理发、吃煎焖子、踏青采龙气、放龙灯祈丰年、祭祀龙神等。 理发:在二月二这天,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会去理发。 孩童理发称为“剃喜头”,寓意健康成长;成人理发称为“剃龙头”,象征辞旧迎新、鸿运当头。 吃煎焖子:在天津,二月二这天必吃煎焖子,焖子煎得四面金黄,拌上调料,口感爽滑,象征着“煎龙鳞”,寓意着祈求新的一年顺利。 踏青采龙气:古人认为二月二阳气生发,出门踏青可以沾沾龙王的祥瑞之气。清早出门走一走,摸摸老树、踩踩田埂,寓意接下一年风调雨顺的好彩头。 放龙灯祈丰年:在傍晚将竹篾扎的龙形灯笼放入河中,灯火顺流而下,既是送冬归去,又是祈求龙王护佑庄稼。 祭祀龙神:在一些地区,人们会在二月二这一天祭祀龙神,祈求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祭祀活动通常包括烧香、磕头、供奉祭品等环节。 这些习俗不仅体现了人们对自然的敬畏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也通过具体的行动来祈求新的一年能够顺利和丰收。 流速差异与压力:当流体在不同地方流动时,速度的快慢会导致压力的变化,形成压力不均衡。 流速快的地方压力低,水面会凹下去,形成小漩涡;而流速慢的地方压力高,水面保持稳定。 地转偏向力:地球的自转会产生地转偏向力,影响流体的运动方向。在北半球,漩涡会逆时针旋转;在南半球则是顺时针旋转。 这种力量在海洋流动中起着重要作用,尤其是在海底地形和洋流分布的影响下,漩涡形成的比较频繁。 流体旋转惯性:当流体本身具有一定的旋转趋势时,在合适的条件下会形成明显的漩涡。 这种现象在自然界中随处可见,尤其是在气象现象中。 水位变化:不均匀的水位变化会影响水流的速度和方向,从而影响漩涡的形成和演变。 狭窄小路上水位差异会使水流自然从高处流向低处,形成混乱的水流状况,进而产生漩涡。 大气条件:风和风暴等大气条件通过搅动水面、影响水流方向,为漩涡的形成创造有利条件。 风暴显着增强这种效应,使水面变得波涛汹涌,形成巨大的漩涡。 海洋漩涡的类型和影响:海洋中的漩涡有多种类型,大小和强度因形成条件而异。例如,百慕大三角区的中尺度漩涡半径在20~40千米之间,寿命可达几个月。 这些漩涡对海洋生态系统有重要影响,通过洋流之间的交汇,影响海底生物的分布和食物来源。 此外,全球变暖导致海洋温度变化,海洋漩涡在其中扮演关键角色。 在挪威西海岸有一个名叫沃尔的大岛和名叫莫斯科埃的小岛。 那里波涛汹涌,形成成千个转动的漩涡,漩涡滚动的方向总是朝东。 许多转动的小旋涡向远处扩展,最后形成直径两公里以上的大漩涡,名叫莫斯科埃大漩涡。 有一年夏季,美国的现代短篇小说之父埃德加·艾伦·坡到挪威北部西海岸的着名大漩涡去参观。 担任他向导的一个挪威渔民,看起来有六十多岁,实际上只有36岁。 这个渔民原来是从大漩涡中脱险的唯一生还者。他经过6小时的惊险搏斗,头发由黑变白,力量和勇气也全消失了。 这个渔民和两个兄弟有一艘小船,只有他们三个人才敢到这一带捕鱼。他们算好时间,总是在15分钟的海平浪静的短短时间内通过莫斯科埃大漩涡。 这年的7月18日,整个上午有和缓的西南风,天空无云。 他们大约在下午2点钟的潮汐平静时候通过大漩涡。晚上7点他们离开渔场。 晚上的平静时间是在8点钟,因此他们认为还有一个小时,时间很充裕。事后才知道表在7点钟停了。 这时风向突然转变,褐色的云在他们后面急起直追。 风暴一开始,这个渔民的弟弟就被吹入海中。巨浪冲过小船,冲走所有没系牢的东西。 他紧握着一只铁环。后来有一只手碰到他的手臂,这是他哥哥的手。 一阵巨浪把船高高掀起,前面四百米的地方就是莫斯科埃大漩涡。不到3分钟,船就进入漩涡的白水阔带内。 船向内略为一转,就立即绕着漩涡飞快地旋转起来。海水在船的左边升起,像一道转动的大水柱,但看不到右边的涡底。 船绕着漩涡的边缘旋转了约一个小时,开始愈来愈接近倾斜的漩涡内层。渔民的双手仍握着铁环,他哥哥则抓住有绳子缚住的小水桶。 突然,他的哥哥放掉水桶向他冲来,好像疯子一样,把他的手从铁环中拉开,自己握住铁环。发生这样的事,便这个渔民很难过。不过他想,反正两个人都要死了,所以就让哥哥握住铁环,他去拿水桶。 刚拿到水桶,船猛然转到漩涡里面,他闭住眼睛,以为一切都完了。可是死没有临到他。 过了一会儿,船停止下沉了。他张开眼睛,看见船悬浮在漩涡的中间,形状像一个巨大的v字的漩涡有四百米深,直径有一千米。 狂转的海水看起来像一道黑油的壁柱。船飞快地转了一圈又一圈,每圈约降低一米。 他很快地看到,在船的上下左右,也就是在涡内各处,有许多其他的东西。 船只的碎片,已死的树木、箱子以及水桶等等。他本来以为那棵树会先下去,结果有只很大的旧船先下沉了。 他突然明白,大的物体在涡中下降的速度比小的快。有些小的东西,如木片和箱子,就不会到达涡底。 他把水桶解下来,并向哥哥指指水中的小东西。可是他哥哥不领会他的意思,还是抓住那个铁环不放,并向他摇摇头。 不能再延误时间了。他很快地把自己缚在水桶上。绳子很长,还可再缚住哥哥,所以他把绳子给哥哥看。 第144章 感悟二五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船与他的水桶继续绕着涡转,船先向下降到他下面50米的地方。 接着他看到船狂转,不到一分钟就转三次,终于掉到了涡底岩石周围的怒涛中。他再也看不到哥哥了。 他的水桶又转了一个多小时,慢慢地愈来愈向下,但离开涡底还有很长的距离。后来漩涡开始转向了。 涡底很象朝着他在上升。潮也正在转向。 天空晴朗。满月西沉。水桶带着他慢慢地上升到海面。 风把他吹向靠近海岸的渔场,一艘船上的渔民看到他,就把他从水中拖了起来。 艾伦·坡后来把这个真人真事写成了短篇小说《下到大漩涡中去》。 萨尔特漩涡:位于挪威的萨士多峡湾,最高流速每小时40千米。 由于月球引力的影响,潮汐现象使得每6小时形成一次漩涡,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夺去了60多条生命。 莫斯肯漩涡:位于挪威的罗弗敦群岛之间,最高流速每小时32千米。 它发生在开放的海面上,由潮汐、强局部风等多种因素共同作用形成,16世纪的地图上已有记载。 老母猪漩涡:位于加拿大鹿岛与美国穆斯岛之间,最高流速每小时27.6千米。 涨潮时海水撞上海底山脉形成漩涡,发出类似猪叫的声音,周围还有许多小漩涡。 鸣门漩涡:位于日本鸣门海峡,最高流速每小时26千米。 独特的海底地形与潮起潮落共同作用形成漩涡,每月满月和新月时期水位差变化大,吸引了大量游客。 科里弗雷肯漩涡:位于苏格兰的朱拉岛和斯卡巴岛之间,是西半球第二大的漩涡。 它发生在开放的海面上,古老传说中提到它是冬天女神洗衣服的地方。 百慕大三角:虽然不是一个具体的漩涡,但因其神秘失踪事件而闻名。几百年来,这里发生了许多诡异的失踪事件,包括船只和飞机。 巨石使飞机消失:位于撒哈拉沙漠的古代遗迹地区,传说中飞机在此失踪。 摩亨佐-达罗:位于印度河流域的古代城市遗迹,传说中发生了许多诡异事件。 魔鬼海:日本的一个海域,因古老的传说而闻名,政府禁止船只航行。 阿波鸣门之风景:日本浮世绘名画中描绘的鸣门海峡漩涡景观,吸引了大量游客。 这些漩涡因其强大的水流和复杂的地形而闻名,尽管有些地方吸引了大量游客,但探险者仍需保持警惕,以免发生意外。 人类历史上第一个涉险经历百慕大三角的人物,是世界上着名的航海家哥伦布。公元1502年,哥伦布率领的远洋船队第四次远航美洲。 船队在靠近百慕大时,海面上突然刮起狂风,船只好像航行在峡谷之间,几乎看不见天日。 有丰富航海经验的哥伦布急令船队掉转航向,向佛罗里达海岸靠去,以避开这股凶猛的暴风。 令哥伦布感到惊奇的是,此时船上所有的导航仪器全部失灵,舵手和水手们晕头转向,无法辨清方向。 还算他们运气好,最终船队歪歪扭扭地从波峰浪谷间摆脱了危险。 事后检查,船上的磁罗盘的指针方向已从正北方往西北偏离了 心有余悸的哥伦布在写给国王的信中记述了这次危险的经历。 信中,哥伦布如此描述这次惊心动魄的航海历险:“当时,浪涛翻卷,一连八九天,我的两只眼睛看不见太阳和星辰……我这辈子看见过各种风暴,但是却从来没有遇到过时间这么长、这么狂烈的风暴!” 由于哥伦布的经历至少还属于那些尚可解释的遭遇,因此在当时未能引起人们的足够注意。 关于船只和海员在百慕大三角连人带船神秘失踪的事件,最早的记载是在1840年。 当时,一艘由法国起航的船只“罗莎里”号,运载大批香水和葡萄酒,行驶到古巴附近失去联络。 数星期后,海军在百慕大三角海域内发现了“罗莎里”号,船只没有任何的损坏痕迹,船上空无一人,所有船员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但是货舱里的货物均完整无缺,而且水果仍很新鲜。 可是,为什么船上的水手都失踪了,没有人能够解答,船上唯一幸存的生物就是一只饿得半死的金丝雀。 到底船上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从此之后,类似的失踪事件在百慕大三角频频发生。 e.v.w. jones在1950年最先提及百慕大三角的失踪事件,作为美联社有线服务的花边新闻,是关于近来船只的失踪情况的,jones的报道记录了该地区的舰艇和飞机的神秘失踪事件,并将事件归咎于“魔鬼三角”。 随后,作者george x. sand在1952年也将事件报道,概述了几宗不可思议的船队失踪事件,刊登于《命运》杂志,但“百慕大三角”(bermuda triangle)一词却一直到1964年才被vincent gaddis的一篇文章里首次使用,刊登于《大商船队》杂志。 此外,“百慕大三角洲”这个译名是错误的。 百慕大三角位于大西洋西侧百慕大群岛、佛罗里达海峡和大安的列斯群岛东端的波多黎各岛之间。 大部分位于北纬20°~30°之间,属于北热带。这里全年主要受热带气团控制,盛行东北信风。 夏秋多热带飓风,狂风怒吼,常形成10多米高的水墙,还经常可以遇到海龙卷,它能把海水吸到几千米的高空,给航行罩上了可怕的阴影。 而且,百慕大三角正处在南、北美之间地壳断裂带的北缘,火山和地震活动非常强烈,海底地形十分复杂。 百慕大三角的下面,大部分是深达6000米以下的北亚美利加海盆;北部是突起于四周深海盆的百慕大海台。 西和西南侧是靠近大陆和群岛的广阔的大陆架,南端是深达9215米的波多黎各海沟。 第145章 感悟二六 此外,百慕大三角附近既有明显突出的半岛如佛罗里达半岛、尤卡坦半岛,又有被半岛围起来的较封闭的海湾墨西哥湾,还有众多的岛屿和海峡:巴哈马群岛、大安的列斯群岛和小安的列斯群岛等1200多个岛屿。 这些岛屿面向浩瀚的大西洋,屏障着加勒比海,大大增加了洋流的复杂性。大西洋北赤道暖流在安的列斯群岛附近大部转向西北,从百慕大三角海区穿过。 另外,从墨西哥湾经佛罗里达海峡流出的佛罗里达洋流,非常强大,宽度扩及整个海峡,达150公里,洋流深800米,每昼夜流速为130~150公里。 如此“浩浩荡荡的大军”也从百慕大三角海区通过。百慕大三角海区洋流复杂,势强流急,遇难的飞机、船只即使不沉入洋底,也会被强大的洋流冲得无影无踪。 百慕大三角海域又是马尾藻海的一部分,海面布满了以马尾藻为主的褐色藻类,不利航行。 关于百慕大三角的具体位置,不同作家有不同说法,且百慕大三角的面积也随不同的作品而变化。 据英国《每日电讯报》报道,来自14个国家的28位海洋学专家于2006年4月份在百慕大三角海域进行了为期20天的考察,将生活在海面到海底4.8公里深处的浮游生物“一网打尽”。 在捕获的数千种生物中,科学家已经对500种进行了分门别类,并对其中220多种的基因序列进行了分析。 结果显示,至少有20种浮游生物是第一次发现。此外,科学家还发现了120余种鱼类,其中有几种也是百慕大的“特产”。 这次考察是全球性的“海洋生命大普查”项目的一部分。 负责考察的美国伍兹-霍尔海洋地理研究所的彼得·维贝博士表示:“我们正在绘制海洋浮游生物的分布图,就像天文学家绘制太空星图一样。”世界目前有7000种已知的浮游生物,到2010年数目可能翻番。 科学家希望能将所有的浮游生物登记在册,揭示它们在地球气候和海洋食物链中扮演的角色。 根据粗略估计,每1万磅浮游植物能养活1000磅小浮游动物,后者又能为100磅大浮游动物提供食物,而它们又能喂饱10磅小鱼。 最后这10磅小鱼将成为1磅大鱼的盘中餐。浮游生物不仅是海洋鱼类最根本的食物来源,而且对净化大气功不可没。 海洋能吸收空气中的碳元素,这在很大程度上要得益于浮游生物的活动。 百慕大三角的奇怪之处,在于海洋和大气层。此处的海洋和大气层发出的波段与其他海洋区域不同。因此,很多船只和飞机在此消失。 卫星记录的数据显示,在南大西洋存在地磁异常带,这里只存在地球内部辐射。这条辐射带被命名为范艾伦带。 地球辐射带有两个外部辐射和内部辐射。他们到达地磁层积累高能粒子,从而防止他们侵入地球,内层带主要由质子组成,而外层带充满了电子。内外层带的形状都像甜甜圈。 美国科学家詹姆斯·范在分析来自卫星“探险者一号”的数据后发现了内层带。因此百慕大三角辐射带被命名为范艾伦带。 这也证明了前苏联物理学家谢尔盖·维拉诺夫和亚历山大的研究。 科学家表示,正是因为百慕大三角存在一条地磁带才产生了这种罕见的地理情况,他们是通过俄罗斯的三号飞船进行数据采集的。 数据显示,当出现长时间的太阳活动时,例如耀斑、太阳黑子,地球有时候会发生变化出现第三个波带。太阳状态稳定的时候,这层波带会自然消失。 2012年,美国航天局发射两颗测量卫星。通过他们的测量,得到的数据显示,该地区的粒子可以瞬间从0加速到接近光速,除此之外还发出超低速电磁波。 意大利人用一些无人认领的人造卫星来采集数据,他们发射了名叫bepposax的卫星。 该卫星自1996年到2003年工作。当卫星通过百慕大三角上方时,明显感受到辐射增强,飞离百慕大时辐射逐渐消失。 1967年,一位美国飞行员罗伯尔·布卢斯和助手迪米特来·勒皮科夫驾机在百慕大海区的巴哈巴群岛一带低空飞行。突然他们发现比米尼岛水面下有一个巨大的长方形物体。 次年8月,考察组来到比米尼岛水域展开水下考古工作,发现,在比米尼岛水下,巨大的石头建筑群静卧洋底,它们结构严密,规模宏大,形状变化多端。 长达1600米的大石墙,由长4.5米,宽6米,高3米的大石块砌底,每块大石至少重25吨。石砌的街道,还用长方形或多边形的石头排列出各种图案花样。 一座高42米,每边长54米的平顶金字塔,沉睡在距海面近400米的水下,另外还发现有码头、港口设备遗迹和大理石的雕像。 1978年,国际潜水中心主任罗歇韦率领一部分队员来到百慕大“魔三角”附近考察,突然大晴天起了风暴,海面瞬时间迷雾茫茫,白光直射天空,小船已无法控制,他们只好舍身潜入海里。 当潜入100米深处时,他们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金字塔,它有两个大洞,海水以极快的速度从洞中穿过,激起海面怒涛狂卷,水雾飞腾,工夫不大,当这一现象消失,海面又恢复了平静。 经细心测定,他们发现,坐落在洋底的金字塔高200米,塔尖距海面100米,塔的每边长300米,建筑年代约比埃及金字塔早7000年。 由于海水太深,环境复杂,水下勘察的科学家无法断定,该金字塔与大西洋底的其他古建筑群是否系同时代的产物。 在发现这座巨型水下金字塔的前两年,科学家们就在其东面发现有一座金字塔深藏在百慕大海区的底部,它的塔顶离水面达700米。 对大西洋中百慕大海底文明遗址的最新发现是在1989年,两名挪威潜水员在“魔三角”的一个水底平原上见到一座古城。 他们二人用水底摄影机拍下了有关镜头,从中可以看到许多纵横交错的道路,一座座圆房顶的建筑物排列道路两旁,此外还有竞技场及长方形的建筑物。 它们都保存完好。这两位挪威人自信发现了柏拉图所提到的“亚特兰蒂斯古陆”。 2012年,美、法两国的科学家联合其他国家正在对百慕大三角区的海床进行调查,发现了一个人类从未发现的金字塔。 金字塔周围长300米,高200米,海床上露出的部分,从底部到顶尖的高度是100米。 初步推断这个结构是由玻璃或者类似玻璃的材质组成,因为它全部都是光滑,部分属于半透明的形态。 第146章 感悟二七 西方龙,英文名dragon,西方神话传说中的生物,存在于各种文学、艺术作品以及建筑物中。 西方龙,通常描述为有类似美洲狮的身体、两只巨大的蝙蝠翅膀或者羽翼、四条腿、和一个有些像马的头,并且有角以及鳞片。 故事中最常提到的颜色是绿、红或金色。 它的尾巴长而蜿蜒,末端有刺,可能有倒钩。每条腿的末端都是巨大的爪子,类似于肉食性鸟类的。 龙有几排尖牙,常常有背棘。在晚期到近代这种生物通常能够从口中喷出龙息,最常见的是喷火,也有喷毒液、酸液、寒风的,或者有毒血。拥有很高的智慧、强大的力量及魔法能力。 现如今,西方民间对龙的看法早已脱离了绝对的邪恶的恶魔,更多的则是一种拥有力量的中立生物。 虽然基督教文化还是西方文化的主流,西方课程有“宗教”,但在21世纪,不是每个基督徒都是偏执的如同几个世纪前教会控制下的狂信徒,在这样的文化氛围中,“龙类”依然拥有一大批的爱好者。 在西方,“龙”即“dragon”一词指的是拥有四条腿和一对独立的翅膀,共有六肢的生物。 而没有独立翅膀,而是像蝙蝠那样前肢形成翅膀,后肢独立的四肢生物不是dragon(龙),而是wyvern(双足飞龙)。 龙(英语:dragon)是西方古代的一种传说生物,现身在各种文学、艺术作品以及建筑、纪念物中。 传说中的龙拥有强大的力量及魔法能力,种类很多,其家族的庞大比起东方龙来毫不逊色。 然而,存在许多基于原型的变体;有时,似乎每个地区都有自己特有的龙,“标准”的龙可能源于地方传说、罗马军队从近东带来的古老标志、与广泛传播的古代北欧人的严酷神话的混合。 作为一个集合名词时,这个单词代表的是“龙类”,即世界范围内的所有龙。 在最早的促成西方传统的传说里,它是神圣的存在,而非人类冒险者遇到并战斗的怪物。 然而,农业或城市文化的有组织的神话一般不崇拜这种生物;更确切地说,龙的形象是原始的混沌,创造、有序的神的敌人。 作为一个并非起源于中文的概念,与中文中用来翻译的“龙”的含义、寓意并不等同。 欧洲各语言中,无论是属于拉丁语族的意大利语、西班牙语、法语,还是属于日耳曼语族的德语、丹麦语等语言中,“龙”一词都有着类似的词根。 英语中的“dragon”一词的使用可追溯到公元13世纪,与法语中的“dragon”一词一样,来源于古法语中的“dragon”。 后者则源自拉丁语中的“draconem”(主格:draco),而“draco”一词则是源自古希腊语中“drakon”(δp?kwν,所有格:δp?koνto? drákontos)。 在拉丁语中,“draconem”也可以指巨大的蛇,而在古希腊语中,“drakon”则指巨大的海蛇或海中怪兽。 “drakon”的词根“drak”有“注视”的意思,因此“drakon”字面上可能是指“拥有(死亡的)注视者”。 在斯拉夫地区,龙的词语有多个。俄罗斯语和保加利亚语中称为3men,马其顿文:3mej,波兰语:?mij,乌克兰语:3m?n,塞尔维亚语:3ma?, 克罗地亚语和斯洛文尼亚语中称为zmaj。 其意义依地区不同。在东斯拉夫地区被称为“zmey”、“zmij”或“zmay”的龙,是斯拉夫语中“蛇”一词的阳性形式,和“dragon”的形象基本相同。 在南斯拉夫地区,被称为“”或者“h”(a?daja 或 a?daha),另一些地区则称其为mya”,是雌性的恶龙,和“dragon”类似,而“zmay”则指更有智慧、善良的雄龙,和前者通常有血缘关系,但完全对立。 古埃及神话中并没有出现典型的龙的形象,也没有明确的以龙为主角的故事。 然而,古埃及神话中已经包含了后来作为龙的形象与故事的一切原始素材,包括人类的毁灭,荷鲁斯与赛特的对抗,以及太阳之神拉的形象。 古巴比伦神话将这些元素变化糅合,产生了后世龙的故事的雏形。古埃及神话出现的一个龙的雏形是上半身为鹰而下半身为狮身的形象。 上半部分的鹰形代表了太阳神,而下半部分的狮身则是母神丰饶女神哈托尔的形象之一。 这个龙的形象,代表着一切有关水的特性,包括使大地丰饶的好的一面与其摧毁性的的一面的具现化。 伊什塔尔城门上的怒蛇(mu??u??u )的浮雕,公元前6世纪。 与古埃及神话几乎一样古老的美索不达米亚神话中则出现了更近似于现今的龙的形象。一个代表性的例子是巴比伦神话中的迪亚马特。 迪亚马特是海洋之女神,不仅是创造万物的神只,也是元初混沌(即希腊神话中的卡俄斯)的化身。 可以看到巴比伦神话在古埃及神话里继承下来的海洋、母神与破坏(混沌)的概念。 迪亚马特与主神马尔杜克的战斗是“勇士与海中怪物搏斗”这一母题的早期雏形。 迪亚马特的后代怒蛇则被认为与龙有更密切的关系。 根据新巴比伦时期建造的巴比伦城伊什塔尔城门(公元前6世纪)上的浮雕显示,怒蛇的形象接近于麒麟,头部、颈部和躯干都覆盖着蛇鳞,前足为狮足,后足为鹰爪;头顶长角,尾部有蝎尾针。 巴比伦创世史诗 埃努玛·埃利什(enuma elish)写在不晚于公元前12世纪的七块泥版上,它描写了巨龙阿卜苏(apsu)原始的地下淡水之神。 阿卜苏是巨龙提亚马特,深渊之咸海女神的兄弟和丈夫。 他们的水在地下混合在一起,创造出众神。然而,年轻的神变得难以驾驭,搅起波涛打扰了他们只希望休息的父母。 第147章 感悟二八 阿卜苏不顾提亚马特不要与她的孩子战斗的恳求,与ea(也叫做恩利尔)开战,这导致他的毁灭。 恩利尔(enlil)接管了他的水国,生下龙子马杜克(marduk)(也叫做bel,后来变成迦南语的巴尔baal)。马杜克借用其他神的力量抵抗暴怒的提亚马特,在她可以完全消灭他们之前。 龙之母尝试吞下马杜克时,他把一个装满风的袋子推入她的嘴巴,然后用长枪刺穿她的侧面,杀死了她。 为了庆祝此次胜利,这位英雄神用提亚马特的尸体制造天地,并用她配偶的血制造人类。 古希腊神话中的龙常常作为凶恶的怪物以及宝物的看守者出现。 荷马的史诗《伊利亚特》中提到阿伽门农的装束时说他的剑带上有蓝色龙形的图案,他的胸甲上也有三头巨大的龙形象的纹饰。 在赫拉克勒斯的十二件功绩中,第十一件“盗取金苹果”中守护金苹果的也是龙。 据伪阿波洛多罗斯的《书库》第2册中描述,金苹果“由一条长生不死的巨大的龙看守着。 这头巨大的龙是堤丰与艾奇德娜的后代,生有一百个头颅,一百张嘴巴里发出一百种不同的声音。”许癸努斯的《传说集》中则提到守护金苹果的龙拉冬是堤丰与艾奇德娜的子女之一。 它还有一个兄弟,是守护金羊毛的龙(一说此龙的母亲为大地女神盖亚)。 另外,着名的龙还有皮同,此龙是一雌一雄两条的形象龙混合的产物;阿瑞斯的龙,其牙齿种出的龙牙兵就是底比斯人的祖先,彭透斯称底比斯人为马尔斯的子孙、龙的后代。 赫利乌斯的龙,后来金龙车给了他的孙女美狄亚;变形记中提到丰收女神德墨忒尔是另一位拥有龙车的神。 古希腊文中“龙”与“巨大的海蛇”是同一个词,可以看出古希腊文化中龙的形象与蛇的形象相近,主要表现为强大的力量以及长生不死的能力,这与巴比伦神话中的迪亚马特的形象有关。 《启示录》第12章第3、第4节提到:“天上又现出异象来.有一条大红龙、七头十角,七头上戴着七个冠冕。它的尾巴拖拉着天上星辰的三分之一,摔在地上。龙就站在那将要生产的妇人面前,等她生产之后,要吞吃她的孩子。”。 米迦勒随后与这条龙作战。 而这条龙的身份则在第9节说明:“大龙就是那古蛇,名叫魔鬼,又叫撒旦,是迷惑普天下的。”最后的结束是出自第20章前3节:“我又看见一位天使从天降下,手里拿着无底坑的钥匙,和一条大链子。 他捉住那龙,就是古蛇,又叫魔鬼,也叫撒旦,把它捆绑一千年,扔在无底坑里,将无底坑关闭,用印封上,使它不得再迷惑列国,等到那一千年完了。 以后必须暂时释放它。”在《启示录》里,龙的形象是邪恶的,是撒旦的化身。 这种形象也贯穿在各种基督教教义以及衍生的文艺作品及文化中。早期的圣徒传中不乏圣人与龙搏斗的事迹。 早期的基督教将混沌蛇神的传统形象与撒旦联系起来。难以察觉的伪装中的地狱之王在大地上漫游,诱惑人类将自己置于他的掌控中。 虽然他可以显现为人类,但他的真正形态是《启示录》里的七头红龙。 在中世纪的艺术品里,置身于它们的可怕光辉中的龙成为代表各种各样的原罪、邪恶和异端的图像。 教会鼓励基督教的英雄击败异教的龙的民间传说。 这些龙类形象吸收了过去的传说,但故事极少详细描述怪物看起来像什么,而是聚焦于传说中的英雄。 在教会的想象中,龙被描述为弱小的爬虫,常常被压在圣徒脚下,就像信仰使邪恶无力那样。龙的喷火能力象征着它们与地狱的联系。 类似地,在过去的近东传说中,恶龙可能是敌对帝国的军队的象征。 《启示录》里的七头龙可能代表罗马。 圣经描述了一些龙形的天使-那种形体更常见于恶魔、魔鬼和启示录的景象。 然而,天使使用许多令人敬畏的形态,偶尔显现为优雅而美丽的蛇。 撒拉弗(seraphim)显现为六眼、羽毛翅膀的蛇。 英王詹姆斯钦定版《圣经》中的一些众所周知的提到“龙”的段落,暗示它们是真实的景观特征,而非巨大的超自然生物。 例如,先知耶利米警告“巴比伦必成为乱堆,为龙的住处”,而绝望的约伯则宣布“我与龙为弟兄,与枭为同伴。” 然而,这些段落似乎是翻译问题的产物。 尽管竭尽了他们的学识,但英王詹姆斯钦定版的译者毕竟是17世纪的西方欧洲人,他们对圣经之地的野生动植物一无所知,某些物种的名字对他们来说是个问题。 现代的译文将耶利米的预言译为“巴比伦必成为乱堆,为狼的住处”,而约伯的哭喊则是“我与狼为弟兄,与枭为同伴。” 当然,一个受老译本影响的“神话”游戏可以让圣经之地充满真正的龙。 它们是荒凉和衰败的象征,而非老于世故的雄辩生物;它们的巢穴是形容一切荒废之地的谚语。 当然,圣经中的某些段落,确实清楚地提到巨大而可怕的怪物。 无论最初的作者在使用译文中的词语表达他们的观点时是否料想到现代的龙类形象。 圣乔治屠龙的玻璃窗彩绘,hans acker, 1440年,赫尔辛基大教堂 主条目:圣乔治与龙 天主教圣徒传记中,一个着名的与龙有关的故事是《圣乔治与龙》。 这个故事最早是在8世纪时以口头的方式传播,9世纪后开始作为圣乔治传记的一部分。10至11世纪时,开始出现与之相关的图画形象。 据圣徒传《黄金传奇》中的描述,故事发生在利比亚的silene城(之前的版本中地点是一个虚构的城cia)。龙住在城旁的一个湖里,能喷出毒气。 第148章 感悟二九 人们为了不受毒气侵扰,只能每天用两只羊的贡品。 最后,羊没了,村民改为提供人,当轮到国王的女儿做祭品时,圣乔治来到该地区时,该地的公主正要被牺牲。 她警告他保护他自己,在那个生物到来前离开。但他反而在自己身上画十字,骑马进入战斗,用他的枪一击打昏恶蛇。 然后,他向公主要来她的腰带,用它作为系绳,领着现已驯服的龙进入城镇。 这位圣徒进行布道,承诺如果所有镇民都皈依基督教,他就杀死这条龙。他们同意了,于是这条驯服的龙被按时杀死了。 这个故事宣传了对龙的仇视。基督教视龙为邪恶的异教信仰,而圣乔治代表传教士的正义。 由于《黄金传奇》等书籍和故事在中世纪的欧洲广为流传,圣乔治与龙的故事也出现在各种宗教或民间的文学和艺术作品中。 圣乔治屠龙作为圣徒传故事的一部分,常常出现.在以宗教为主题的图画、标志或雕刻中。 伦敦大英博物馆保存着多件15世纪以来的壁画装饰中有关圣乔治屠龙的描绘。 圣彼得堡的俄罗斯博物馆则藏有14世纪晚期的圣乔治屠龙绘像。拉斐尔(1506年)和鲁本斯(1620年)也绘制过以圣乔治屠龙为题材的主题油画。 从这些图像中,可以看出欧洲人心中龙的形象随时代的变化。 在14世纪以前的图像中,龙的形象大多为巨蛇或四脚巨蛇,之后的图像中则开始出现狮子或蜥蜴一般的躯干,鸟爪,以及无毛的翅膀。 故事中的“龙”可能是指异教的kingdadianus,在最早的文本里,他下令逮捕和折磨这位圣徒。 然而,现代教会视圣乔治的整个故事,尤其是屠龙的那部分,为神话。 除了圣乔治的故事以外,屠龙或与龙相斗的故事还存在在许多中世纪的圣徒传中。 大部分的故事都描述了圣人来到一个有龙肆虐的地方,当地人向其讲述龙危害人类或土地的情况。 龙所造成的危害包括喷火以及散发有毒的气息(或称为“吐息”)。 圣人随后屠龙或将龙赶走,获救的居民则用土地或金钱答谢圣人,而这些财富则被用于兴建教堂或传教事业。 故事中的龙并不是财宝的守护者,这一点与同一时期的非基督教传说如《贝奥武夫》等并不相同。 女性圣徒不用矛,但她们通过虔诚,有时是歌声的力量来驯服狂怒的野兽。 圣徒领着出奇驯服的龙回到受威胁的城镇是这些故事的常见特征。 龙通常代表圣徒战胜或感化的异教或者残忍的封建领主。 作为撒但的化身,龙也以别的形式出现.在别的圣徒传中。 比如在童贞玛格丽特(saint margaret the virgin)的传说中,她在祈祷时受到撒但的考验,一头“可怕的龙”出现在她面前,想要吃掉它,而玛格丽特手画十字使龙退避。 伊斯兰教在中东传播,它质疑古代的众神是愚昧的传统。 然而,新的神学改编了某些更古老的神话。 穆斯林的民间传说,热忱地描述了灯神和龙,将它们表现为火与水的元素形象的人格化。 诗人描写了灯神的城市与击败强大的龙的英勇的国王与士兵。这些龙是血肉之躯,在中世纪的波斯艺术中以宝石般的明亮颜色快乐地描画。 穆斯林的民间传说还包括龙形的天使和恶魔(分别是真主或易卜劣厮的仆人)。其中出类拔萃的是jawzahr,群星间舞蹈的天龙,在身后引发彗星和食。 巨龙形态的喷火恶魔叫做th’uban。 这个词来自古阿拉伯语的thuban星(也叫做天龙座阿尔法)的名字。在好几千年以前,它是北极星,那时埃及人正在建造金字塔。 在10世纪,伟大的波斯诗人菲尔多西(ferdowsi)(又名firdawsi)在史诗《王书》(shah-nameh,又名shahnama)中重新讲述了波斯的王室神话。其中包括若干与龙的遭遇。 这些生物有时喷火,有时吐毒,死亡过程中会散发出强大得足以使英雄昏迷的毒气。 它们还会说话,至少足够用来嘲弄它们的敌人,其中之一还能隐形,凭借魔法或者难以置信的潜行本领。 根据菲尔多西的口头描述判断,他将龙想象为怪蛇。 一条像是黑色的大山,一条是水陆两栖,另一条有拖到地面的长毛。 然而,他的作品的插图画家大量借用中国传统,常常给他们的龙四条腿、从肩部和胁部长出的奇特的火焰般的翅膀、以及萎缩的角。 欧洲文化中的龙是受到多方面影响的结果。前有希腊、巴比伦神话以至基督教,后有北欧神话、凯尔特文化以及英格鲁-撒克逊传说,造就了欧洲文化中丰富多彩的龙的形象。 受到希腊神话的影响,许多传说中,龙是宝藏、财宝的看守者。 同时,龙也变成了贪婪的象征。在基督教传说的影响下,龙成为了恶的象征。 凯尔特与盎格鲁-撒克逊文化中的龙最早可见于英雄叙事长诗《贝奥武夫》中的描写。《贝奥武夫》是以古英语记载的传说故事中最古老的一篇。 其中英雄主角贝奥武夫在杀死了海怪格兰德尔和它的母亲后,成为了耶阿特的国王。他贤明地统治了五十年后,另一只怪兽出现了,这是一头会喷火的龙。 一个逃奴偷走了它看守的宝藏中的一个金杯献给他的奴隶主,希望与后者修复关系。 火龙发现杯子丢失后大发雷霆,冲入耶阿特王国四处破坏。后来贝奥武夫与龙搏斗,两败俱亡。 《贝奥武夫》中的龙是之后欧洲文化中出现的龙的原型:传说将这条龙拥有盘旋的蛇形身体,喜欢囤积并看守宝物、好奇心重、好报复,有一对翅膀和火囊,会飞、会喷火,牙齿中含有致死的毒液。 《贝奥武夫》的龙是非理性的,它的行为受自身的欲望支配。 诗中着重描写了它对财宝的看重。它不会说话,也听不懂人类的语言,甚至见到贝奥武夫时显露出震惊与害怕。外观上,龙的身形修长(约15.2米),牙齿尖利,能够飞行。 《贝奥武夫》中的龙承袭了基督教中的反面形象,是诗中基督教思想的体现。 第149章 感悟三十 波士顿蕨:以其精致的羽毛状叶子和净化空气的能力而闻名。它们喜欢明亮的间接光线,需要定期浇水以保持土壤湿润。 芦荟:不仅有吸引力,还具有治疗功效。喜欢明亮的间接光线,只有在土壤完全干燥时才需要浇水。 白鹤芋:以其迷人的白色花朵和净化空气的能力而闻名,对于低光照的耐受力高,只有在土壤摸起来干燥时才需要浇水。 橡皮树:长势快,即便作为室内绿植也可以长到8英尺高。除了传统的深绿色叶子,也有其他带有粉色和其他颜色镶边的变种。 雪铁芋:以其独特的蜡质叶子而闻名,可以耐受弱光和不经常浇水。它们对病虫害也有很强的抵抗力。 龟背竹:网红绿植,看起来似乎难照料,其实非常好养。只需要足够的光照和水,就能非常快速生长,而且也几乎不会有虫害。 万年青:可以忍受弱光和不经常浇水。它们有杂色的叶子,可以为任何房间增添一抹亮色。 镜面草:耐阴且好养的一款植物,叶片圆圆的很可爱,也有一点中式的感觉。 鹿角鸟巢蕨:整体株型有点像火焰鸟巢蕨,叶片是皱叶的,有火焰波浪的感觉,但叶尖又像鹿角一样有分叉。叶片油亮翠绿有一定观赏性,且本身病虫害较少。 此外,墨西哥龟背等植物也很受欢迎。 这些植物各有特色,你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和养护条件来选择。 同时,记得注意它们的养护小贴士,比如选择合适的花盆、正确浇水、提供充足的照明和使用合适的土壤等。 这样,你就能让这些植物在你的家中茁壮成长了。 荔枝草形态特征:直立草本,多分枝,被向下的灰白色疏柔毛。叶椭圆状卵圆形或椭圆状披针形,边缘具圆齿、牙齿或尖锯齿。轮伞花序具 6 - 10 花,多数在茎、枝上部排列成总状或总状圆锥花序,花冠淡红、淡紫、紫、蓝紫至蓝色。 功效:具有清热解毒、凉血散瘀、利水消肿等作用,可用于咽喉肿痛、支气管炎等多种病症。 苍耳子形态特征:表面黄棕色或黄绿色,全体有钩刺,顶端有 2 枚较粗的刺,分离或相连,基部有果梗痕。质硬而韧,横切面中央有纵隔膜,2 室,各有 1 枚瘦果。瘦果略呈纺锤形,一面较平坦,顶端具 1 突起的花柱基,果皮薄,灰黑色,具纵纹。 功效:有散风除湿、通窍止痛的功效,但苍耳子有小毒,使用不当可能会引起中毒。常用于鼻炎、风疹瘙痒等病症。 小蓟形态特征:多年生草本,茎直立,有纵沟,幼茎被白色蛛丝状毛。叶互生,椭圆形或长椭圆状披针形,先端钝,边缘齿裂,有不等长的针刺,两面均被蛛丝状绵毛。头状花序顶生,雌雄异株;总苞钟状,花管状,淡紫色。 功效:凉血止血,祛瘀消肿。用于衄血,吐血,尿血,便血,崩漏下血等多种出血症,以及痈肿疮毒。 地黄形态特征:体高 10 - 30 厘米,密被灰白色多细胞长柔毛和腺毛。根茎肉质,鲜时黄色。叶通常在茎基部集成莲座状,叶片卵形至长椭圆形,上面绿色,下面略带紫色或成紫红色。花具长 0.5 - 3 厘米之梗,梗细弱,弯曲而后上升,在茎顶部略排列成总状花序,花冠外紫红色,内黄紫色。 功效:鲜地黄清热生津,凉血,止血;生地黄清热凉血,养阴,生津;熟地黄滋阴补血,益精填髓。 节节草形态特征:中小型植物。根茎直立,横走或斜升,黑棕色,节和根疏生黄棕色长毛或光滑无毛。地上枝多年生,枝一型,高 20 - 60 厘米,中部直径 1 - 3 毫米,节间长 2 - 6 厘米,绿色,主枝多在下部分枝,常形成簇生状。 功效:具有清热,利尿,明目退翳,祛痰止咳的作用。 蒺藜形态特征:茎平卧,无毛,被长柔毛或长硬毛。偶数羽状复叶,小叶对生,矩圆形或斜短圆形,先端锐尖或钝,基部稍偏斜,近圆形,全缘。花腋生,花梗短于叶,花黄色。 功效:有平肝解郁,活血祛风,明目,止痒等功效。 龙葵形态特征:一年生直立草本,茎无棱或棱不明显,绿色或紫色,近无毛或被微柔毛。叶卵形,先端短尖,基部楔形至阔楔形而下延至叶柄,全缘或每边具不规则的波状粗齿。蝎尾状花序腋外生,由 3 - 6(- 10) 花组成,花冠白色,筒部隐于萼内,裂片卵状三角形。 功效:有清热解毒、活血消肿的功效,可用于疔疮、痈肿、丹毒等。 墨旱莲形态特征:一年生草本。茎直立,斜升或平卧,高达 60 厘米,通常自基部分枝,被贴生糙毛。叶长圆状披针形或披针形,顶端尖或渐尖,基部渐狭具短柄或近无柄,两面被密硬糙毛。头状花序径 6 - 8 毫米,有长 2 - 4 厘米的细花序梗。 功效:滋补肝肾,凉血止血。常用于肝肾阴虚,牙齿松动,须发早白等,也可用于止血。 益母草形态特征:一年生或二年生草本,有于其上密生须根的主根。茎直立,通常高 30 - 120 厘米,钝四棱形,微具槽,有倒向糙伏毛。叶轮廓变化很大,茎下部叶轮廓为卵形,基部宽楔形,掌状 3 裂,裂片呈长圆状菱形至卵圆形。轮伞花序腋生,具 8 - 15 花,轮廓为圆球形,花萼管状钟形,花冠粉红至淡紫红色。 功效:活血调经,利尿消肿,清热解毒。用于月经不调,痛经,经闭等妇科病症,也可用于水肿尿少等。 菟丝子形态特征:一年生寄生草本。茎缠绕,黄色,纤细,无叶。花序侧生,少花或多花簇生成小伞形或小团伞花序,近于无总花序梗;苞片及小苞片小,鳞片状;花梗稍粗壮,花萼杯状,中部以下连合,裂片三角状,花冠白色,壶形。 功效:有补益肝肾,固精缩尿,安胎,明目,止泻等功效,但也是一种寄生植物,对一些农作物有危害。 第150章 感悟三一 苘麻形态特征:一年生亚灌木状草本,茎枝被柔毛。叶互生,圆心形,先端长渐尖,基部心形,边缘具细圆锯齿,两面均密被星状柔毛。花单生于叶腋,花梗被柔毛,近端具节;花萼杯状,密被短绒毛,裂片 5,卵形;花冠黄色,花瓣倒卵形。 功效:种子可清热利湿,解毒,退翳。全草可解毒,祛风。 蒲公英形态特征:多年生草本。根略呈圆锥状,弯曲,长 4 - 10 厘米,表面棕褐色,皱缩,根头部有棕色或黄白色的毛茸。叶成倒卵状披针形、倒披针形或长圆状披针形,先端钝或急尖,边缘有时具波状齿或羽状深裂。花葶 1 至数个,与叶等长或稍长,上部紫红色,头状花序直径约 30 - 40 毫米,舌状花黄色。 功效:清热解毒,消肿散结,利尿通淋。可用于乳痈、肺痈、肠痈等多种内痈,以及热毒证。 土大黄形态特征:根肥厚且大。茎直立,高约 1 米,绿紫色,有纵沟。基生叶有长柄;叶片卵形或卵状长椭圆形,顶端钝圆或急尖,基部心形,全缘或有不整齐波状起伏;茎生叶互生,卵状披针形或披针形,托叶鞘膜质,筒状。圆锥花序顶生或腋生,花小,两性,淡绿色。 功效:有清热,行瘀,杀虫,解毒的作用。 霜桑叶形态特征:叶多皱缩、破碎。完整者有柄,叶片展平后呈卵形或宽卵形,先端渐尖,基部截形、圆形或心形,边缘有锯齿或钝锯齿,有的不规则分裂。上表面黄绿色或浅黄棕色,有的有小疣状突起;下表面颜色稍浅,叶脉突出,小脉网状,脉上被疏毛,脉基具簇毛。 功效:疏散风热,清肺润燥,清肝明目等。可用于风热感冒、肺热燥咳、头晕头痛等。 苦楝子形态特征:核果球形至椭圆形,内果皮木质,种子椭圆形。果实呈金黄色至红褐色,表面有光泽,具深色小点。 功效:有行气止痛,杀虫的作用,但苦楝子有一定毒性,使用需谨慎。 车前草形态特征:二年生或多年生草本。须根多数。根茎短,稍粗。叶基生呈莲座状,平卧、斜展或直立;叶片纸质,椭圆形、椭圆状披针形或卵状披针形,先端急尖或微钝,边缘具浅波状钝齿、不规则锯齿或牙齿,基部宽楔形至狭楔形,两面疏生白色短柔毛。 功效:清热利尿通淋,祛痰,凉血,解毒。可用于热淋涩痛、水肿尿少等。 瓦松形态特征:二年生草本。第一年仅生莲座叶,叶片长圆形,先端有半圆形、白色、软骨质的附属物,中央有一刺尖,全缘或具微细的波状齿。第二年自莲座叶中抽出花茎,花茎高 10 - 40 厘米;茎生叶互生,线形至线状披针形,先端有刺尖。总状花序紧密,花瓣 5,白色,或有红色斑纹,披针形。 功效:有凉血止血,解毒,敛疮等功效。 马泡瓜形态特征:一年生的草本植物。叶有柄,呈楔形或心脏形,叶面较粗糙,有刺毛。花黄色,花冠钟形,外面有硬毛。果实为球形或长椭圆形,有香味,表面光滑,成熟后有黄、白、绿等多种颜色。 功效:有清热、利水、解毒的作用。 马齿苋形态特征:一年生草本,全株无毛。茎平卧,伏地铺散,枝淡绿色或带暗红色。叶互生,叶片扁平,肥厚,似马齿状,上面暗绿色,下面淡绿色或带暗红色;叶柄粗短。花无梗,午时盛开;苞片叶状;萼片绿色,盔形;花瓣黄色,倒卵形。 功效:清热解毒,凉血止血,止痢。可用于热毒血痢,痈肿疔疮等。 狗尾巴草形态特征:一年生。根为须状,高大植株具支持根。秆直立或基部膝曲,高 10 - 100 厘米,基部径达 3 - 7 毫米。叶鞘松弛,无毛或疏具柔毛或疣毛,边缘具较长的密绵毛状纤毛;叶舌极短,叶片扁平,长三角状狭披针形或线状披针形,先端长渐尖或渐尖,基部钝圆形,几呈截状或渐窄。 功效:清热利湿,祛风明目,解毒,杀虫。可用于风热感冒,黄疸等。朋友们,以上所总结的20种草本植物,如果你平时在山上看到,可以留意一下,也可以备用一下,能解决你的大烦恼。 植物(nts)是生命的主要形态之一,包含了如树木、灌木、藤类、青草、蕨类,及绿藻、地衣等熟悉的生物。 植物可以分为种子植物、苔藓植物、蕨类植物等,据估计现存大约有350 000个物种。 绿色植物的大部分能源是经由光合作用从太阳光中得到的,温度、湿度、光线、淡水是植物生存的基本需求。被子植物共有六大器官:根、茎、叶、花、果实、种子。 绿色植物具有光合作用的能力——借助光能及叶绿素,在酶的催化作用下,利用水、无机盐和二氧化碳进行光合作用,释放氧气,产生葡萄糖等有机物,供植物体利用。 在自然界中,凡是有生命的机体,均属于生物。生物应分为几个界,把能固着生活和自养的生物称为植物界,简称植物。 植物有明显的细胞壁和细胞核,其细胞壁由葡萄糖聚合物——纤维素构成。 植物具有光合作用的能力——就是说它可以借助光能及动物体内所不具备的叶绿素,利用水、矿物质和二氧化碳生产食物。释放氧气后,剩下葡萄糖——含有丰富能量的物质,作为植物细胞的组成部分。 亚里士多德将生物区分成植物(通常是不移动的)和动物(时常会移动去获取食物)两种。 在林奈系统里,则被分为了植物界和动物界两界。 后来,人们渐渐了解过原本定义的植物界中包含了数个不相关的类群,并将真菌和数种藻类移至新的界去。 然而,对于植物仍然有许多种看法,不论是在专业上的,还是在一般大众的眼中来看。 而也确实,若试图要完美地将“植物”放至单一个分类里是会发生问题的,因为对于大多数的人而言,“植物”这一词对现今分类学和系统分类学所立基的种系发生学的概念之间的关联性并不是很清楚。 植物的繁殖方法主要有压条、分株、扦插、嫁接、种子、孢子等。 第151章 感悟三二 进化为裸蕨类植物和蕨类植物。为大地首次添上绿装。三亿六千万年前(石炭纪),裸蕨灭绝,蕨类植物衰落。 生命的起源是由化学物质构成的dna和原生浆液。植物历史距今二十五亿年前(元古代),地球史上最早出现的植物属于菌类和藻类,其后藻类一度非常繁盛。 直到四亿三千八百万年前(志留纪),绿藻摆脱了水域环境的束缚,首次登陆大地,代之而起是石松类、楔叶类、真蕨类和种子蕨类,形成沼泽森林。 古生代盛产的主要植物于二亿四千八百万年前(三叠纪)几乎全部灭绝,而裸子植物开始兴起,进化出花粉管,并完全摆脱对水的依赖,形成茂密的森林。 在距今1亿4000万年前白垩纪开始的时候,更新、更进步的被子植物就已经从某种裸子植物当中分化出来。 进入新生代以后,由于地球环境由中生代的全球均一性热带、亚热带气候逐渐变成在中、高纬度地区四季分明的多样化气候,蕨类植物因适应性的欠缺进一步衰落,裸子植物也因适应性的局限而开始走上了下坡路。 这时,被子植物在遗传、发育的许多过程中以及茎叶等结构上的进步性,尤其是它们在花这个繁殖器官上所表现出的巨大进步性发挥了作用,使它们能够通过本身的遗传变异去适应那些变得严酷的环境条件反而发展得更快,分化出更多类型,到现代已经有了80多个目、200多个科。 正是被子植物的花开花落,才把四季分明的新生代地球装点得分外美丽。 据估计,现存大约有个植物物种,被分类为种子植物、苔藓植物、蕨类植物和藻类植物。 直至2004年,其中的个物种已被确认,有种开花植物、种苔藓植物、种蕨类植物和8000种绿藻。 植物共有六大器官:根、茎、叶、花、果实、种子。 茎是植物体中轴部分。 直立或匍匐于水中,茎上生有分枝,分枝顶端具有分生细胞,进行顶端生长,茎一般分化成短的节和长的节间两部分。 茎具有输导营养物质和水分以及支持叶、花和果实在一定空间分布成形的作用。有的茎还具有光合作用、贮藏营养物质和繁殖的功能。 叶是维管植物营养器官之一。 功能为进行光合作用合成有机物,并有蒸腾作用提供根系从外界吸收水和矿质营养的动力。 花是具有繁殖功能的变态短枝。 果实主要是作为传播种子的媒介。 种子具有繁殖和传播的作用,种子还有种种适于传播或抵抗不良条件的结构,为植物的种族延续创造了良好的条件。 根是植物的营养器官,通常位于地表下面,负责吸收土壤里面的水分及溶解其中的离子,并且具有支持、贮存合成有机物质的作用。 (气生根和固着根除外)根由薄壁组织、维管组织、保护组织、机械组织和分生组织细胞组成。 根可分为四个区,最顶端的是帽状结构——根冠,以上是分生区和伸长区,再上则是带根毛的根毛区。 根冠位于根顶端分生组织的外面。外层细胞壁的高度粘液化可以减少根在往下生长过程中与土壤接触的摩擦力,起到保护作用。 同时细胞中的造粉体还可保证根的向地生长,即保证其向地性(gravitropism)。 分生区是位于根冠内方的顶端分生组织。 分生区细胞能不断分裂,一方面小部分用来形成根冠细胞,而大部分则向后经过细胞的生长、分化,形成根的各种结构;另一方面保持自身原有的体积。 伸长区的细胞由分生区细胞发展而来,分裂能力已减弱,细胞延长轴伸长。 伸长活动会导致原生韧皮部和初生木质部损坏,使之出现缺层cuna)。 根毛区细胞已是成熟的细胞。根毛由表皮中的毛细胞(trichost)生成,可有效地增大植物根部的吸收区域。 树木根部的吸收面积可达400m2。 茎是植物的营养器官之一,是大多数植物可见的主干。 当然,例如仙人掌的变态茎。茎下接根,通过木质部将根部吸收到的水分和矿物质往上运输到各营养器官,通过韧皮部将光合作用的产物往下运输。 茎来源于植物胚胎的胚芽。 胚轴组成部分的茎,准确地说是子叶下的部分。 最早拥有茎的植物为现已绝种的库氏裸蕨,现存则是松叶蕨,他们没有真正的根、叶。 因此维管束植物(导管植物)中,最早出现的器官是茎,根叶则是由茎演化而成。 有些植物的茎,其功用已经特化不只是支持和运输的功能,其形态也不只是着生枝叶,称为变态茎。 常见的有仙人掌的块茎、洋葱的鳞茎、荸荠的球茎、姜的根茎、草莓的走茎、葡萄的卷须(茎卷须),还有茎(枝条)特化成叶状的芦笋等。 叶是高等植物的营养器官,侧边发育自植物的茎的叶原基。叶内含有叶绿素,是植物进行光合作用的主要场所。 同时,植物的蒸散作用是通过叶的气孔实现的。 叶只出现在真正的茎上,即只有维管植物才有叶。蕨类、裸子植物和被子植物等所有高等植物都有叶。 相对地,苔藓植物、藻类、真菌和地衣则没有叶。 在这些扁平体(thallus)中只能找到与叶相似的结构,但只能作为类似物(analoga)。 完全叶包含三部分:叶片,叶柄和托叶。 叶片指的是完全叶上扁平的主体结构。它会尽可能地吸收阳光,并通过气孔调节植物体内水分和温度。 叶柄是连接叶片与茎节的部分。 托叶着生于叶柄基部两侧或叶腋处,细小,早落。不同的植物种类,托叶的形态也不同。 例如豌豆有着大的叶片状托叶,而洋槐和酸枣的托叶则是针形,山樱花的托叶为羽状。 其作用是保护幼叶。 第152章 感悟三三 单一细胞动物,身体的构造十分简单,会吃,会动,会繁殖和死亡。身体非常小,要用显微镜才观察得到的动物。栖息在淡水,海水或者共其他动物的体液内。例如变形虫。 原生动物门:全都是单细胞动物,是最原始的动物,少数聚合形成群体,生活于水中或湿土内,一部分并营寄生生活,具无性或有性生殖。 本门无药用动物种类,但在进化上为原始类群,与人类生活关系也十分密切,某些寄生种类对人类的健康和经济动物的养殖,可造成极大的危害。如眼虫、草履虫等; 2.菱形虫门:结构简单的内寄生动物,有记录的种类不多; 3.直泳虫门:与菱形虫类似的动物; 4.多孔动物门:又称海绵动物门,海绵是原始的多细胞动物; 5.扁盘动物门:到目前为止,此门被丝盘虫一种动物独占; 6.古杯动物门:顾名思义,“古”意思是此类动物已灭绝了,“杯”就是说它们长得像杯子; 7.刺胞动物门:包括水螅、水母、海葵和珊瑚等; 8.栉水母动物门:也有人把这个门归入腔肠动物门,作为栉水母纲。 二、蠕虫 典型身体细长柔软而通常无附属肢体的各种无脊椎动物。蠕虫属于数个无脊椎动物门,包括扁形动物门、环节动物门、纽形动物门、袋形动物门、星虫动物门、螠虫动物门、棘头动物门、须腕动物门及毛颚动物门。 特征: 1.身体柔软,分环节,每一个环节都有一对排泄器。例如蚯蚓和沙蚕。 2.柔软圆形的身体,寄生在动物或植物体内。例如蛔虫和蛲虫。 包括:扁形动物门:有涡虫、吸虫、绦虫等寄生虫; 2.环节动物门:包括蚯蚓、蚂蟥、沙蚕等; 3.螠虫动物门:海洋底栖动物,身体呈柱形或长囊形; 4.纽形动物门:比扁形动物略高等的类似动物; 5.线虫动物门:一个庞大的家族,包含蛔虫等; 6.线形动物门(袋形动物门):与线虫动物类似的一类动物; 7.星虫动物门:与螠虫动物相似; 8.棘头动物门:身体前端有吻的一类动物; 9.须腕动物门:多生活在200米以下的海床上,身体蠕虫状,体细长; 10.毛颚动物门:只有50种左右,还是海洋动物。 三、软体类 软体动物外形多样化,是十分成功的生物类别,包括所有“贝壳类”动物,八爪鱼及墨鱼。大部分软体动物生活在海里,部分生活在咸淡水交界或淡水,亦有小部分是陆生的。 包括:1.软体动物门:包含有大量常见动物,如田螺、蜗牛、牡蛎、章鱼等; 2.软舌螺动物门:已灭绝。 四、节肢动物 即节肢动物门:动物界中种类占三分之二以上的动物,昆虫、蜘蛛、螃蟹等都属于该门。 主要特征: 1.身体两侧对称,身体分节,但部分体节融合成特别部位,如头部及胸部。有些节肢动物,例如蜘蛛类,头部及胸部进一步融合成头胸部。身体的附肢,例如足部、触角、口器等都分节。 2.体壁坚硬,主要由几丁质组成,可提供保护,亦作为外骨骼之用。由于体壁坚硬,妨碍生长,节肢动物需要在生长期蜕皮多次。 3.感官系统甚为发达,眼有单眼和复眼两种。复眼用作视物,而单眼用作感光。另外,还有触觉、味觉、嗅觉、听觉及平衡器官,好些昆虫还有特别的发声器。 4.呼吸系统颇为多样化,可以利用体表, 鳃(水生的)及气管(陆生的)呼吸。蜘蛛等则利用书肺进行呼吸。 叶足动物门:包括寒武纪的奇虾等; 2.缓步动物门:很强的一类动物,能忍受高温、绝对零度、高辐射真空和高压; 3.有爪动物门:身体呈蠕虫状,足呈圆柱形,末端有爪,近乎灭绝; 4.腹毛动物门:身体腹面长有纤毛的一类动物; 5.轮虫动物门:很小,与原生动物类似; 6.鳃曳动物门:生活在靠近两极的冷水中的海洋底栖动物,有记载的种类极少; 7.动吻动物门:和鳃曳动物类似; 8.铠甲动物门:1983年才发现的一个新门,没有准确分类; 9.内肛动物门:苔藓状的小动物; 10.环口动物门:新发现的一类动物; 11.舌形动物门:全都是“吸血不眨眼”的寄生虫,分类地位尚难确定; 12.微颚动物门:在1994年新发现的一类动物,人类对它们所知甚少; 13.颚胃动物门:体形很小,生活在浅海的细沙中,人们了解得不多; 14.腕足动物门:有时会在街头地摊上看见一些像贝壳的化石就是这类动物留下的; 15.外肛动物门:曾经与内肛动物为同一门合称苔藓动物,现已分开; 16.帚虫动物门:一个只有10几种动物的很小的门,都是海洋底栖动物; 17.古虫动物门:在5.3亿年前的生命大爆发中早就灭绝了,在近几年才发现; 18.棘皮动物门:包括海星、海胆、海参和海百合等; 19.须腕动物门:没有嘴和消化管的非寄生动物,生活在深海中,分类地位有争议; 20.异涡动物门:仅2种,在波罗的海附近分布,曾先后被认为扁形动物和软体动物; 21.半索动物门:身体呈蠕虫形,有人将它们归入脊索动物门。 尾索动物与头索动物。 属于脊索动物门的两个亚门,尾索动物亚门与头索动物亚门的所有生物。介于无脊椎动物与脊椎动物之间。 即脊索动物门下的脊椎动物亚门的所有生物 脊椎动物最显着的特征是一条脊椎骨或脊柱支撑着身体。典型的脊椎动物体内有连接肌肉、四肢的复杂的感觉器官和大脑。 内部复杂的骨架使脊椎动物可以长得相当大,而且适应性强。 第153章 感悟三四 金丝猴:金丝猴是中国特有的珍贵动物,分为川金丝猴、滇金丝猴、黔金丝猴等种类。它们主要生活在高山密林中,因森林砍伐和过度捕猎,金丝猴的生存面临严峻挑战。 华南虎:华南虎是中国特有的虎亚种,曾广泛分布于华东、华中、华南和西南地区。由于人类活动的扩张和非法猎杀,华南虎在野外已经灭绝,现存的大多为人工饲养。 朱鹮:朱鹮是东亚的特有种,曾广泛分布于中国东部、日本、俄罗斯等地。由于生活环境恶化等因素,朱鹮的数量急剧下降,经过人工保护,数量有所恢复。 扬子鳄:扬子鳄是中国特有的一种鳄鱼,生活在长江流域。因其数量稀少且具有研究古代爬行动物的价值,扬子鳄被列为世界濒危物种。 藏羚羊:藏羚羊主要生活在青藏高原的高寒草原和荒漠地带。由于非法猎杀和栖息地破坏,藏羚羊的数量一度锐减,经过保护后数量有所恢复。 黑颈鹤:黑颈鹤是世界上唯一在高原繁殖的鹤类,主要栖息于海拔较高的沼泽地和湖泊。它们具有极高的生态价值。 褐马鸡:褐马鸡是中国特产的珍稀鸟类,主要栖息在次生林和混交森林中。由于栖息地破坏和过度捕猎,褐马鸡的数量逐渐减少。 麋鹿:麋鹿因其外表独特而被称作“四不像”,曾广泛分布于中国长江中下游的沼泽地带。 由于气候变化和人为因素,麋鹿曾一度濒临灭绝,经过保护后数量有所增加。 白鳍豚:白鳍豚是中国特有的一种淡水鲸类,曾广泛分布于长江中下游。由于环境破坏和水利工程的影响,白鳍豚的数量急剧下降,目前处于极度濒危状态。 这些动物不仅在中国具有重要生态价值,也是全球生物多样性的重要组成部分。 保护这些珍稀动物对于维护生态平衡和生物多样性具有重要意义。 哺乳动物:虎、狼、鼠、鹿、貂、猴、貘、树懒。 斑马、狗、狐、熊、象、豹子、麝牛、狮子。 小熊猫、疣猪、羚羊、驯鹿、考拉、犀牛、猞猁、穿山甲。 长颈鹿、熊猫、食蚁兽、猩猩、海牛、水獭、灵猫、海豚。 海象、鸭嘴兽、刺猬、北极狐、无尾熊、北极熊、袋鼠、犰狳。 河马、海豹、鲸鱼、鼬。 两栖爬行动物:鼋、蟒、鳄蜥、巨蜥、扬子鳄、四爪陆龟。 地龟、玳瑁、大鲵。 绿海龟、山瑞鳖、大壁虎、虎纹蛙、棱皮龟。 凹甲陆龟、细痣疣螈、镇海疣螈、贵州疣螈、大凉疣螈。 细瘰疣螈、三线闭壳龟、云南闭壳龟、太平洋丽龟。 鸟类:鹰、鹭、鹅、企鹅、犀鸟、遗鸥、隼、鹳。 松鸡、鲣鸟、鹦鹉、鸳鸯、啄木鸟、鸮、鹮、鸵鸟。 翠鸟、天鹅、蜂鸟、信天翁、鹤、雉、夜鹰、海鸥、鸸鹋、北极燕鸥。 岩鹭、小苇、彩鹳、白鹮、黑鹮、鸳鸯、雪鸡、血雉、黑鹇。 原鸡、勺鸡、灰鹤、灰燕、小鸥、白鹇、彩鹮。 角、海鸬鹚、白琵鹭、白额雁、黑琴鸡、柳雷鸟、岩雷鸟。 镰翅鸟、藏马鸡、蓝马鸡、沙秋鹤、蓑羽鹤、姬田鸡、花田鸡。 黑浮鸥、鸮形目、犀鸟科、阔嘴鸟、小杓鹬、白枕鹤。 赤颈、黑颈鸬鹚、海南虎斑、黑脸琵鹭、红胸黑雁、红腹角雉 长脚秧鸡、棕背田鸡、铜翅水雉、小青脚鹬、黑腹沙鸡、黑颏果鸠。 斑尾林鸽、凤头雨燕、橙胸咬鹃、蓝耳翠鸟、黑胸蜂虎、绿喉蜂虎。 鹤嘴翠鸟、花尾榛鸡、黄嘴白鹭。 鹈鹕所有种、鲣鸟所有种、天鹅所有种、隼科所有种、白冠长尾雉。 锦鸡所有种、黄嘴河燕鸥、绿鸠所有种、皇鸠所有种、鹃鸠所有种。 鸦鹃所有种、鹰科其它鹰类、灰喉针尾雨燕、白腹黑啄木鸟。 黑嘴瑞凤头燕鸥、八色鸫科所有种、鹦鹉科科所有种。 白鹳、黑鹳、朱鹮、金雕、雉鹑、蓝鹇、白鹤、遗鸥。 白肩雕、拟兀鹫、胡兀鹫、褐马鸡、孔雀雉、绿孔雀。 黑颈鹤、白头鹤、丹顶鹤、赤颈鹤。 玉带海雕、白尾海雕、虎头海雕、细嘴松鸡、斑尾榛鸡。 黑头角雉、红胸角雉、灰腹角雉、黄腹角雉、黑长尾雉。 鸨所有种:短尾信天翁、白腹军舰鸟、中华秋沙鸭、四川山鹧鸪。 海南山鹧鸪、虹雉所有种、黑颈长尾雉、白颈长尾雉。 鱼类:龙鱼、塘鳢、鲶鱼、鲨鱼、章鱼、刺鱼目、鲱形目、鲵、鳅鱼、鳟鱼、锦鲤、鲀鱼、神仙鱼、鳗鲡、热带鱼、鲽形目、鰕虎鱼、鳄鱼、鲈鱼、鳐鱼、鲤鱼、鳢鱼、金枪鱼、深海鱼、鲟鱼、鲑鱼、鮋鱼、杜父鱼、鳢形目、淡水鱼、孔雀鱼。 两栖动物:海狮、龟、蜥蜴、龟鳖、蟾蜍、大鲵。 昆虫:蝴蝶、蜻蜓、蝎子、吸虫、珊瑚、纤毛虫、绦虫、螈、蚓螈、肉足虫、藤壶、水蚤、水蛭、蟋蟀、蜈蚣、蝗虫。 其他动物:恐龙、草履虫、海参海蜇、海参、海绵、水母、水螅、海星、乌贼、海葵、海胆。 动物(animal)是生物的一个种类。它们一般以有机物为食,是能够自主运动或能够活动的有感觉的生物。人类也是动物之一。第一批被送上太空的动物是一群果蝇。 根据化石研究,地球上最早出现的动物源于海洋。早期的海洋动物经过漫长的地质时期,逐渐演化出各种分支,丰富了早期的地球生命形态。 在人类出现以前,史前动物便已出现,并在各自的活动期得到繁荣发展。后来,它们在不断变换的生存环境下相继灭绝。 但是,地球上的动物仍以从低等到高等、从简单到复杂的趋势不断进化并繁衍,并有了如今的多样性。 科学家们把现存的人类已知的动物根据体内有无脊柱分为无脊椎动物和脊椎动物两大种类。科学家已经鉴别出多种脊椎动物。 包括鲨鱼、鳐鱼等软骨鱼类动物,鲤鱼、黄鱼、草鱼等硬骨鱼类动物,青蛙、娃娃鱼等两栖类动物,蛇、蜥蜴等爬行类动物,鸡、鸽子、麻雀等鸟类动物以及猴子、红熊猫等哺乳类动物。科学家们还发现了130多万种无脊椎动物。 这些动物中多数是昆虫,昆虫中多数是甲虫。海绵、蚯蚓、乌贼、牡蛎、红海星、水母、蜘蛛、珊瑚虫、放射虫、蛔虫、猪肉绦虫、沙蚕、蜗牛、蛞蝓等都属于无脊椎动物。 第154章 感悟三五 动物界所有成员的身体都是由细胞组成的异养有机体。2023年5月17日,科学家研究发现,栉水母是所有动物的“兄弟姐妹”,强有力证据解开最早期动物进化之谜。 动物是多细胞真核生命体中的一大类群,但是不同于微生物。 动物是不能将无机物合成有机物,只能以有机物为食物,会并且靠吃东西,由细胞构成,细胞有细胞核,没有细胞壁,会动,基质,的一类生命体。 因此动物具有与植物不同的形态结构和生理功能,以进行摄食、消化、吸收、呼吸、循环、排泄、感觉、运动和繁殖生命活动。 动物学根据自然界动物的形态、身体内部构造、胚胎发育的特点、生理习性、生活的地理环境等特征,将特征相同或相似的动物归为同一类。 主要分为脊索动物和无脊索动物两大类;根据水生还是陆生,可将它们分为水生动物和陆生动物。 根据有没有羽毛,可将它们分为有羽毛的动物和没有羽毛的动物;根据体内有无脊柱,可以将所有的动物分为脊椎动物和无脊椎动物两大类。 原始生命出现后,随着生存环境的变化,千百万物种不断地出现、消亡,只有能适应环境变化的物种幸存下来并繁衍。 这种物种不断演化的过程在生物学上被称为进化。 动物是生物的一个主要类群,称为动物界(animalia)。 它们能够对环境作出反应并移动,捕食其他生物。根据当前遗传学研究结果,动物的祖先应是来自多种原生生物的集合,然后进行细胞分化,而不是来自一个多核原生生物。 以有性生殖进行繁殖的后生动物,一生可被人为的划分为:胚前发育,胚胎发育和胚后发育三个阶段。 动物的身体的基本结构在发育过程中固定下来,特别是发育早期的胚胎时期,也有一些后来要经历变态过程。 若两不同种的动物具有相同的祖先,它们在胚胎发育阶段会显示出一些共同点。但当进入胚后发育阶段之后,为了适应环境,它们会各自发展出一些特别的器官或功能。 大多数动物是能动的,它们能自发且独立地移动。绝大多数动物是消费者,它们依靠其他生命体(如植物)作为其食粮。 但也有少部分动物属于分解者——以已经死亡的生物体(有机质)作为食粮(例如蚯蚓)。 动物有着各种行为,这些行为可以看作是动物对刺激的反应。行为学是研究动物行为的科学。比较有名的行为理论是康纳德·洛伦茨提出的本能理论。 最早的动物暨海洋动物 大多数已知出现在化石中的动物们多是在5亿4千万年前的寒武纪大爆发时的海洋物种。寒武纪大爆发对于进化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挑战。 海洋就是地球上最大的生态群系,地球上最初的生命便是在此孕育。并且地球早期的生命只在有水的环境中生存, 最早的动物暨海洋动物是无脊椎动物。直到5亿年前,最早的脊椎动物之一——头甲鱼才在海洋中出现。 最早的两栖动物是从鱼类进化而来的脊椎动物,身体还长着尾巴和类似鱼鳞的鳞片。它们主要在海洋中生活,有时也会到陆地上行走。 早期爬行类动物。 最早的爬行类出现在石炭纪,是由两栖动物进化而来的。它们偏好生活在干燥的地方,并且快速地扩大活动范围,地球上随处可见它们的身影,如恐龙。 早期的哺乳动物与爬行类相比,体型小、不强壮。但是,当恐龙和其他爬行类动物灭绝后,哺乳动物就扩大栖息地,逐渐统治陆地,它们的体态也开始向多样化方向发展。 2023年5月17日,科学家研究发现,栉水母是所有动物的“兄弟姐妹”,强有力证据解开最早期动物进化之谜。 动物(animal)是生物的一个种类。它们一般以有机物为食,是能够自主运动或能够活动的有感觉的生物。人类也是动物之一。第一批被送上太空的动物是一群果蝇。 根据化石研究,地球上最早出现的动物源于海洋。早期的海洋动物经过漫长的地质时期,逐渐演化出各种分支,丰富了早期的地球生命形态。在人类出现以前,史前动物便已出现,并在各自的活动期得到繁荣发展。 后来,它们在不断变换的生存环境下相继灭绝。但是,地球上的动物仍以从低等到高等、从简单到复杂的趋势不断进化并繁衍,并有了如今的多样性。 科学家们把现存的人类已知的动物根据体内有无脊柱分为无脊椎动物和脊椎动物两大种类。科学家已经鉴别出多种脊椎动物。 包括鲨鱼、鳐鱼等软骨鱼类动物,鲤鱼、黄鱼、草鱼等硬骨鱼类动物,青蛙、娃娃鱼等两栖类动物,蛇、蜥蜴等爬行类动物,鸡、鸽子、麻雀等鸟类动物以及猴子、红熊猫等哺乳类动物。 科学家们还发现了130多万种无脊椎动物。这些动物中多数是昆虫,昆虫中多数是甲虫。海绵、蚯蚓、乌贼、牡蛎、红海星、水母、蜘蛛、珊瑚虫、放射虫、蛔虫、猪肉绦虫、沙蚕、蜗牛、蛞蝓等都属于无脊椎动物。 动物界所有成员的身体都是由细胞组成的异养有机体。2023年5月17日,科学家研究发现,栉水母是所有动物的“兄弟姐妹”,强有力证据解开最早期动物进化之谜。 常见动物的名词,以不同词尾表示“阴阳性”,大部分只有一种形式。 动物界的 1门,具假体腔的后生动物,体前端能伸缩的吻上排列着许多角质的倒钩棘,故称棘头虫。成虫寄生于淡水、海水和陆生脊椎动物的肠管中。 环节动物门 环节动物门annelida为两侧对称、分节的裂生体腔动物。已描述的约种,常见种有蚯蚓、蚂蟥 、沙蚕等。体长从几毫米到3米。栖息于海洋、淡水或潮湿的土壤,是软底质生境中最占优势的潜居动物。少数营内寄生生活(花索沙蚕科arabellidae)。分为多毛纲(polychaeta)、寡毛纲(oligochaeta)和蛭纲(hirudinea)3纲。 第155章 感悟三六 其实,也是过了很久我才承认宿舍是个监牢。 两天的休息,首先是拿回了破碎的手机。然后我觉得有些庆幸,毕竟有些东西还能留住确是非常不错的事情。 然后我突然发现我已经很久不吃外卖了,比起前段窝在宿舍等外卖,吃饭,玩游戏,写文字,睡觉,可以长时间不踏出宿舍一步的时光,我仿佛已经尽力迈出了很重要的一步。 打开门走出去,多么简单而艰巨的事情。 首先我不上课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平时上课我并没有想着去,也许在寒冬的催化下,我确实也有一大段时间忘记了我来上大学,去上课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事情,甚至我忘记了去上课这件事本身。 既然不上课,那么吃饭便成为走出宿舍的唯一借口了吧?可是饭堂的东西确实不怎么样,甚至广药的外卖更便宜,也更好吃,当然这是我两个舍友的结论。 总之吃饭这件事看起来对走出宿舍没有丝毫的作用。那么期末复习呢? 这样解释也许更切合实际,那便是要走一大段路到图书馆或者教学栋,需要换衣服,需要做一些准备,并且我个人认为复习的效率只跟考试剩余天数有关,跟场所和时间没多大关系。于是这样的理由要逼许多人走出宿舍,简直是异想天开。 那么,既然没有什么充足的理由去走出去,绝大多数人便更愿意选择躲在十几平方米的宿舍里快快自得吧? 即使大家都知道一直窝在宿舍是有许多不益的,绝大多数人也毫不犹豫的这么去做了,甚至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处于安逸便捷的生活方式已经非常非常的久。 久到连觉得离开宿舍都变成那样奇怪不可理喻的事。 所以当我终于意识到宿舍简直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牢时,我也是非常的诧异。 现在不管我多累,我一定会在饭点之前醒来,认真地刷牙洗脸,然后出去市场买菜回来自己做饭。 而每次我到宿舍的时候,我的舍友已经吃完外卖继续打游戏或者看动漫了。 曾经有一个宿友对我说,你自己做饭要出去买菜,还要自己煮,自己洗碗,多麻烦。我点个外卖便宜省事,也比食堂好吃。 我笑而不语,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安逸会慢慢腐蚀某些重要的东西。 省事这个字眼,似乎已经深深潜入他们的意识。 既然宿舍作为一个牢,它自然有着许多显而易见的坏处。 我曾经看过一段话,“一个人的堕落,是从远离运动开始的,这一类人安心的躲在宿舍里,吃着饭盒做着自己喜欢的事,门并没有上锁,他们选择的是把自己关在里面。” 我只记得我看完这段话之后觉得非常赞同,然后找了班上两三个同样热爱篮球却也许久把自己关在宿舍里的朋友重新走回球场,但,可笑的是,我并没有坚持多久。 然后又回到牢里,安然的享受自己创造出来的假象里。 决定了这次的寒假工整整提早一个月,是非常理智的事。我突然有了非常正当的理由走出去,是的,我确信我们这类人需要一个外在的强迫力去开始改变。 我并不指望“让自己意志坚强一些,慢慢意识到自己把自己锁在一个牢里,再靠自己走出去。”这类说法。 这是非常不可信的,因为从你把自己锁在这个牢里开始,你便注定不会有意志坚强到可以自己去克制去改变的时候。 因为你意志力薄弱,所以你才会一步一步陷入这种安逸里面,这是无可厚非的事。 所以我的改变,需要这份寒假工去开始。尽管我一开始非常不适应,一点点痛苦我便想着快点回宿舍去躲起来,在温暖的床上好好睡一觉。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我必须这样去坚持。 今天晚饭尽管我不想自己做,我仍决定去市场买点东西,顺便在外面吃完饭回来。 我塞上耳塞,围好围巾,慢慢地走,慢慢地看,今天没有阳光,尽管天板着阴沉的脸,我却仍很享受这样的温度,临近夜幕的广药,体育馆里有很多正在挥洒汗水享受运动的人,而路灯慢慢托起昏弱的灯光,人来人往,我看到许多人正拿着一堆食材回宿舍自己做一顿不错的晚饭犒劳自己。 我走在校门口,刚好绿灯跳红,我看着开始倒数的红灯,停下脚步感觉非常庆幸,因为你知道你前进的方向就在你的脚下,你却有了机会停下来歇歇,不必太急。这种时分也是非常非常让人享受的。 其实只要走出宿舍,确确实实有着很多不错的风景。 我很确信还有许多人对“宿舍是个牢”这样的说法感觉非常的可笑。 曾经有些人跟我说,宿舍是另一个家,关于这个我想说,当然有些宿舍四个人挤在一块,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打扫一起奔图书馆准备考试,一起回宿舍一起在深夜分享各自心里的小秘密,或幸福或难过,确确实实可以算个温暖的家。 可是,当你发现你很久以来,每天接近12点醒来,打开自己的电脑,玩着自己的游戏,或者写着自己的东西,看着自己的电影,偶尔才搭上两句话,剩下的时间全部在各做各的事,然后到饭点一起叫外卖,吃完继续做自己的事,深夜,洗澡睡觉,一天便匆匆过去。 这样的宿舍,充其量真的只是个牢。而不巧的是,这样的宿舍并不在少数。 回想起来,大学至此,也是一年半过去了,我早已把上课这样必要的事当做无关紧要,也想起上学期期末,我对着高数和离散课本狂抓头发的时候,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不要再让自己在下学期期末的时候这么煎熬。 呵呵,我当时可是非常认真的,可是,越认真也越说明现在的我,这种失落和自责,也是越发的清晰吧。 我并不保证下学期期末考试的时候我能安稳轻松一些,但我起码找到了某个方向去走,而不再是沉溺于某种安逸,躲在牢里安然自得。 我也突然想起我曾经写过的一段话:“总说身边的事变的太突然,时光太匆忙,其实是心在变,理所当然的接受现况并习惯,生活从不乏新鲜有趣,只是内心早已疲倦得像是被吹皱的窗帘,安静的躲在角落以为自己看到的是整个世界。傻不傻?” 门并没有上锁,为什么不走出去,看看那个真实的世界。 第156章 感悟三七 白衣飘飘,奇腰长发随风而动,眉眼间 带有淡淡的书卷气,飘带间散发幽幽的泼墨香。 在月白风清的夜里,独占一房灯光伏案疾书,小小的方块毫厘之间演绎千里锦绣河山。 我深深地喜欢着文字,疯狂的沉醉在笔和纸的轻吻中。 我迫切的期盼着有一天自己能够笔底生花,行云如流水。 像鲁迅一般拯救国人精魂;像司马迁一般挖掘国家史实;像莫言一般获取国际荣耀。 也许很多人说我的梦荒唐可笑不切实际,但我无畏谗言与讥讽亦无畏贫困与饥饿。我所在乎的只是一个机会。 简单的事情重复做就会是专家,重复的事情用心做则会是赢家。 我坚信,总有一天全世界的人会用不同的语言念出我的名字。 梦起 我们是万物之灵,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最聪明的个体,做某一件事或拥有某一个梦想都会有自己的原因,这个原因可以很简单的只因一时冲动,也可以是复杂的经过了几天几夜甚至是几个月乃至几年的深思熟虑。 我拥有一个作家梦算得上是一时冲动,记得曾经看了这样一段文字“想想吧,假如你死去一千年后,还有人因为欣赏了你的文章而想请你喝茶或打电话给你,这该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我并非是受了谋篇文章或是某个大家的感染,只仅仅是因为上面这一段不足百字的话。 我向往那样一种美妙感受!想来:“人活一世,有的人活着他却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却仍然活着。” 历史的车轮永不停歇的向前滚动,它不会为了任何一个人停留。 那么一千年后,我们用什么向后人证 明我们存在过呢? 文章,文字!当珠玉般的字眼滑落在纤细的笔端,当丁冬的语句跳入多雾的眼睑,当那不朽的诗篇被后人铭记,让后人在一千年后仍想请你喝茶,这不正是一种 存在过的最美好的印记吗! 追梦 梦起,如未经打磨的玻璃,远观尚可,进赏却模糊不堪。要使玻璃晶莹剔透需要细细打磨,同样,要使梦想五彩斑斓也需经过 耐心追逐。 为了那个梦,会情不自禁的看很多书。 老屋飘摇,蜗居一隅,朱红的书柜,凌乱的书桌,捧起书慢慢品读。 从泰戈尔的诗集到饶雪漫的小说;从鲁迅的散文到培根的随笔都令我无比痴迷。接触的书越多,与那些大家的精神交流越多就越是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不接近那个世界的人永远领略不到李白:“酒入豪肠,七分酿成了月光,三分啸成了剑气,秀口一吐就是半个盛唐。”的才气,体会不到陶渊明:“富贵非我愿,帝乡不可期”的骨气,也不会知道韩昌黎:“在潮州兴教育,修水利,竟让潮州山水尽姓了韩”的爱国爱民之心。 为了那个梦,会若有所思的写很多字。故事情节来源于现实生活,它是现实生活的提炼却又比现实生活更集中,更有代表性。 叶圣陶说:“凡是干的,玩的,想的,觉得有意思就记,一句两句也可以,几百个字也可以,不勉强拉长,也不硬要缩短。” 鲁迅也说:“想到什么就记,‘人物的模特’不会专用一个人,往往嘴在浙江,脸在北京.衣服在山西,是一个拼凑起来的角色。”我就是如此的,想到什么就记! 喜欢在有阳关的温暖午后,坐在大大的落地窗旁拿起笔信笔涂鸦把自己的小心事,写在带有玫瑰花香天蓝色笔记本里,然后小心地把它压在层层摞起的书堆里。 “燕转南飞,带走思念的心碎,浮云流水,寄不出情丝的纷飞”是我对相思的一丝感悟;“用心追逐的似水流年,何人在轻叹前朝的如梦江山,如泪胭脂,沉醉了帝王容颜”是我对历史的一些哀叹“静坐于课桌前,感受不到时光滑过我的指尖,心迹缭乱。 期盼着白驹过隙拨动我心弦。”是我对时光的一点控诉。为了那个梦,会津津有味的背很多诗。 春风停,花落尽,日上三竿倦梳头,话语涓涓如细流,却道不尽丈夫离你而去的无限哀愁。 物是人非,欲语泪先流。易安啊,我懂得你无人相伴的孤寂。 驿外断桥,花开花落,你为那寂寞开放的梅花,也为自己孤身一人而独自愁苦,零落成泥,香如故。你明白最终一切都将归于本真。 陆游啊,我敬佩你坚贞如铁的品格。 别于燕丹,发髻冲冠,你送别友人,心境犹寒,以至美丽易水也不能将你温暖,你感叹“昔时人已没”又剩你孤身一人,宾王啊,我理解你重情重义的心怀。 梦醒 那夜,我睡的不踏实,做了无数的梦,梦里空气稀薄。 梦醒时刻,我知道“梦”终归是梦,在醒来的那一刻才会发现它不过是一个多彩的泡泡。永远生活在现实中不怎么做梦不好,永远生活在做梦中老是幻想也不好。 我不能亦不允许自己一味的活在梦中,我要将那个多彩的梦变成美好的现实,让它触手可及。 从现在起,从此刻起,拿起笔,删繁就简三秋树,标新立异二月花。一折青山一扇屏,一弯碧水一条琴,一杯香茗一卷经,千古文章意更明。文章是案头的山水画。 作家的转折勾挑浓墨重彩为这幅画增色添彩,我企盼可以超凡脱俗,勾勒出最美的那幅山水画。 104来人了 105陨裂拳 106秘境苦修 107天降碎石落 108一百零八只海妖 109各显神通 110开始挑战 111武器匹配 112依次挑战 113挑战完成 114指日可待 115妖核匹配 116为期不远 117光芒 118海精灵 119规则改变 120突发事件 121六阶海妖 122待时而动 123琉璃之战 124进行决赛 125落下帷幕 126暗宗壮大 127稳步迈进 128局势突变 129瞬息万变 130开船 131会聚各宗 132告一段落 133五岁 134出海 135魔鲨妖 136传递消息 137加固灵气墙 138魔族来人 139尸横遍野 140被发现 141不敌 142惊动各方 143身份关系? 144魔族最强者 145魔莹 146李子琪 147妻离子散 148璀璨的凋零 2暗黑森林: 149都得死 150转变心 151要活着 152走下去 153流浪者 154天可怜见 第157章 感悟三八 我从来不知道压力大到一定程度时居然可以把人的潜力激发到那种地步的。 我是一个极其不安分的人,可是那段时间我 表现得无比耐心沉稳,踏实得象头老黄牛。 事实上无数次我都面临崩溃的边缘了,高中五本历史书我翻来覆去背了整整六遍。当你把一本书也背上六遍的时候你就知道那时什么感觉了。 边背边掉眼泪,真的我是差一点就背不下去了就要把书扔掉了。只是,忍不住的时候,再忍一下。坚持的确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一种品质。那段时间我唯一的休息方式就是站在走廊里看远处的秒天空。 后来发现在对面的建筑墙壁上有一行大大的红字,是学校用来激励学生的吧,我不确定。可就是那句话陪我走过了高三最后的日子——意志的力量,是决定成败的力量。 我用我所有的经历和体会去实践而且证明了这句话:意志的力量,是决定成败的力量。 呼啸而至的风卷着漫天的黄沙,在那个北方的春天里,我们一个个头发蓬乱,皮肤粗糙。 死寂与喧嚣交替如同美国的执政党,规律得让人怀疑冥冥之中可有双奇异而魔力无穷的手。 惶然而又茫然的我们在敬畏与期待中迎来又送走了一模、二模以至n模,每根神经都被冷酷无情的现实锤炼得坚不可摧,不论是吟惯了杨柳岸晓风残月的诗情,还是习惯了信手涂鸦的画意。 在这个来去匆匆的季节里,一切敏感纤细都奢侈得如同恺撒大帝的稠衣,徒留无数次的希望在无数次的失望前撞得粉身碎骨,无数次的激扬在无数次的颓丧下摔得头破血流。 每个人都比昨天更加明白理想和现实之间那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同时也比昨天更加拼命努力挣扎,试图挤过那道窄窄的独木桥,哪怕明知是徒劳。 会是徒劳么? 当这个锥心的问号在夜阑人静的时候一次次猛烈扣击起了心门,每个人都难以承受那潮涌而至的恐慌和迷惘,于是逼着自己埋进去,埋进书本,埋进试卷,埋进密不透风的黑茧,为的只是有朝一日的破茧成蝶。 青黑的眼圈,浮肿的眼带,干燥的手指,焦虑得起了水泡的嘴角。那个春天我不知道流行的是粉蓝果绿还是黛紫银灰。 小镜子被悄悄收起,因为不忍见到自己憔悴的面容和黯淡的眼睛,因为怕有什么会在汪洋恣意般在干旱已久的脸上纵横开来。上帝,我 是个女孩子啊。 上帝无言。无言微笑。 微笑告诉我,你,心甘情愿。是的。我心甘情愿我不悔初衷我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平坦也好崎岖也罢我得走下去。 我要走下去。我会走下去。于是所有的呐喊被咽下去,于是所有的豪情被收起来。我象一头二月黄牛,默默踏步,无声前行。 当拼搏被拼命所取代时,香格里拉已经幻化为心中恒远而朦胧的梦想,而所有的努力也只是为了让这梦想不再“美人如花隔去端”,哪怕青冥长天,纵然绿水波澜。 踏入考场的时候后我很平静。“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事实上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考入北大以外的哪所学校。与其说这是一种自信,莫如说这是一种预感。 我只是想,哪怕北大只招一个名额,为什么不可能是我?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真正不可能发生的。 考完后走在回家 的路上,看着依然匆匆的人群,心里依然空无着落。眼睛因为泪雾而模糊,视野里的 东西却越发清晰。 这在科学上有解释,我却宁愿相信是因为一切真实的感知都要以泪水和苦痛作为代价。 是的,我们总是要学会放弃一些东西,才能得到另外一些东西。 如果你所在乎的东西值得你为它而付出一切,那么所有的放弃都只是分娩前的阵痛。 总要有所取舍的,蝴蝶的生命之所以如此短暂,因为它的.翅膀太过精致了。 有时候,放弃只是为了真正的得到,关键看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以及为了这想要的的东西你愿意付出多大的代价。上帝对每一个人都是平等的。 事实上我 怀念那段日子,并且永远感激它。 不只是因为在那段时间里我完成了自己的过渡与锐变,更是因为那时的一切深深烙在了我正处于可塑期的性格中,成为这一生永远的财富。那真的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财富。 人生中再也不会有哪个时期像那时一样专一地,单纯地,坚决地,几近固执而又饱含信仰和希冀地,心无旁贷乃至与世隔绝地,为了一个认定的目标而奋斗。 当你在若千年后某个悠闲的下午,回想起自己曾经的努力和放弃,曾经的 坚忍和耐力,曾经的执着和付出,曾经的汗水和泪水,那会是怎样一种感动和庆幸,怎样一种欣慰和尊敬——尊敬你自己。 是的,在这个过程中,请允许我重复一遍,做重要的,是你自己。 我感谢父母感谢老师感谢同学感谢朋友感谢所有关心我帮助我的人,但我最感谢的,是我自己。 nothing is impossible.这是我在一点一滴的努力与尝试中获得到的东西。 而且我也相信,这也将会是使我终生受益的东西。 在这里,我把自己最信仰的一句话送给大家: nothing is impossible. 太古雷龙:雷、龙-高等霸主(准神话) (超阶太古雷魂、超阶黑龙闪电、) 深海蛟鲨:水、龙-低等霸主(超阶巨噬鲨、超阶深海之牙、) 超阶神圣水环 赤火之铠火之魂守护之炎灵魂庇护圣魂沁盾 银海战舰机械高等君王 魔人海星水精神低等霸主(高阶精神操控、狂化、超阶波动炮、超阶细胞速生、) 超阶神话复苏 熔岩巨兽图腾级巨猿图腾八岐蛇岛神 黑水玄蛇、巨鳄龟君王、龙卷海绵、龙爪章鱼、 蛇主:低等霸主(八重舞、超阶八岐相、) 大地魔猿:中等霸主 九色玉 漩涡魔兽:水图腾级 龙神祭 超阶幻星陨灭 复活草 黑绒虫 太阳蛾君王 巨鲲:霸主 钢铁牛王:金-高等君王(中阶金之涟漪、超阶金刚之体、) 金岳王象(霸主) 金翼鹏鸟:金、风-低等霸主(超阶猎龙、) 金刚龙王(准神话) 巨化+雷掌+威慑=奥义·神威雷霆大手印 斗战神体、八卦分身、一念、 混沌雷体+斗战神体=混沌神体 阴阳磨盘+光暗掌控+一念=阴阳掌控 赤金神火猿:火-低等霸主(红莲地狱、超阶神火之铠、) 金凤龙雀:金-中等霸主(法相·千眼领域、超阶金灭神光、超阶不死金身、金光乍现、) 万寿龟:高等君王—武龟 冬水蛇—三头蛇 高阶暴风雪、高阶星海、高阶记忆水滴、 青空神苍龙龙珠 水晶龙:霸主(超阶水晶焰、) 守护之水珠子 浮光猎鹰(准霸主) 极限霸王龙中阶基础智能高阶断空之剑超阶大地领域超阶地震 第158章 感悟三九 它有一身洁白的毛毛,它有一双圆圆的大眼睛,它有四只微长的小腿,它每听到有敲门的声音,总会第一时间前去门前叫个不停,而它看到是进来的主人的时候就会摆动着后面短短而又白白的小尾巴。 它的情绪瞬间就融化了愤怒的嚎叫,转变成了和蔼可亲的小乖乖。我是跟一家子合租的一栋陈旧的小区。 这里的环境优雅,院子里也不缺乏现代化的交通工具,更不缺花园式小区里面的花花草草,而我们这个小区虽然旧了点,但是房子的前方栽种着一排排的果树。 每当我下班的时候总能看到果树下,好几位老年人在谈笑风生,旁边的小孩子在嬉戏玩耍,更是不亦乐乎的坐着孩子们天真的小游戏。当我看到房东阿姨每天都会带着它的小狗狗在与旁边的邻居谈天。 虽然我并不知道她们在交流些什么,却能让我明白这里是多么的和谐,多么的真善美,简直就是除了院子里的并不多的居民外对于外界来说就是世外桃源了差不多的环境。 因为这个小区的面积并不是很大,前后就是两栋楼,而每栋楼层只有五层高,算是稍微靠近本地刚刚发展起来的时代。 那时候人们能住到这样的房子,就算是家庭条件很优越的,而不像那些还在为建二层楼或者搬到这里住的纠结的群体里面了。 我住在这里其实没有多久,姑且算起来应该是有两个月了吧,和房东阿姨他们一家子住在一起很美好,偶尔和他们一起吃饭,而我却是那种闭门思过式的呆在屋里把门一关事不关己的生活态度,而他们一家子有说有笑的其乐融融。 其实并不是非要将自己与他们一家子隔离,因为每天晚上下班要做些生活需要自理的事情外,还要每天编写程序完成自己的软件。 这才是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只有内心清静不受外界任何干扰,才能一门心思的去思考未解决的程序问题,与已经做好的程序测试问题。 但是呢,做这些事情归这些事情,可是家里狗狗花生,确实我和房东阿姨一家子的和谐桥梁。有一次听房东阿姨说:“喜欢养狗狗的人,都是脾气很好的,很容易相处的人。” 我当时也就是默许了,并没有配合阿姨的叙述,而我只想着今早了事就行了,然后继续写我的程序,完成该完成的事情。 但是出于礼貌还是对阿姨表态了,就是我也挺喜欢宠物的,但是我不会养这些宠物。 领养宠物的事情有很多繁琐的程序,首先你要保证它的清洁问题,安住问题,吃饭问题,最重要的是让它得有个休息的地方。 毕竟这是城市,在家里领养宠物很受限制,也需要向相关社区部门申请领养证,另外万一生病了要赶紧去看病,要不然别人会另眼相看,而当今社会各种传染病数不胜数,各个居安思危的人也要为人家考虑吧。 思考欠思考后,热爱归热爱,领养归领养,其实都是两个互不相干的事情。 只要能调节的好,处处和谐美满,否则以后的麻烦事情,还不知道要有多少,甚至严重点导致整个家庭出现问题。 然而我和房东阿姨相处久了之后,花生每天都会到我这里来给我做作一,它的面部表情生出欢喜的情绪,然后后腿往地上一登,前臂往双手合掌,就开始对着我上下扳手,很是高兴的不亦乐乎,也许是我太热爱花生了。 我们现在成为了最好的朋友,而我见它第一次的时候,就对我印象很好,我是很随和的人,喜欢与讨厌并不执着,只要大家好就是真好的好,是我一贯奉行的真理,也是每天学佛念经积累下来的美好行为习惯了。 我是个喜欢小动物的女孩,多次央求爸爸妈妈帮我买一只小狗,他们都不答应。说养狗太麻烦。我却置之不理,怒气冲冲地跑到小姨的家央求给我一只小狗。 小姨禁不住我软磨硬炮,答应了。回家时,一只大概刚出生的小狗已经乖巧地躺在我的怀里了。 它真的很可爱!洁白如雪的身子只有两个手掌这么大,圆溜溜的大眼睛小心翼翼地环视着周围,好像在观察着它的新家。小小的尾巴灵巧地摆着,里面投着一股活泼劲。 \"真可爱!竟然你是2000年来到我们家,你就叫2000吧!\"我兴高采烈地抱着它在明亮的客厅里了一个又一个的圈。 我经常带着它到绿茵茵的草坪上玩。看着它在草坪上兴奋地打着一个又一个的滚。雪白的毛上已粘满了草,可它还是乐不可支地翻滚着。 当我上学的时候,它似乎有些恋恋不舍,紧紧地跟着我,直到上了车后,我拍拍它的头才乖乖地跑回家去。 当然,下午我放学时,它也会安静地在家门口等我。它就像一个小小的守护神,保护我的安全。 硕果累累的金秋过去了,寒风呼啸的严冬悄然来临。那一年的冬天下了很大的雪,大概有一尺厚,树上积满了雪,就像白雪皇后的伞一般好像生病了,在窝里瑟瑟发抖。 暖气已经开得很大了,可它的病还不能好。一个下午,天阴森森灰蒙蒙的,一股寒流涌上我的心头。这时,我习惯地扭头看看奄奄一息蜷缩在窝里的它紧闭双眼,脸埋在毯子里。 我不安心,摸了摸它已毫无光泽的皮毛。它浑身湿漉漉的。它死了。我看着的尸体,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我把它埋在了一棵枝繁叶茂的松树下,希望它永远安息。 不久后,我意外地得到了一本书——作家kiki的我和我的狗朋友。读完这本书后我哭了。书中所说的小狗毛毛似乎就是我那惹人喜爱而又可怜的啊! 峨眉山纪念币8.8 黄山-峨眉山-泰山-武夷山纪念章 四枚套装 众诚评级19.9 纪念钞艺金卷99 十二生肖纪念币3+9组合信泰评级288 2012-2023年十二生肖纪念币评级套装228 鼠年纪念币9.9 龙年生肖纪念币卡册9.9 蛇年生肖纪念币卡币册8.8 鸡年纪念币9.9 2016年纪念币 诞辰150周年纪念币 众诚评级9.9 2010上海世博会纪念币6.6 2024年 祥龙纳福 龙年梅花异形纪念 sin1 9.9 2024 龙年生肖纪念钥匙扣 9.9 字书法纪念币单枚卡币册5-8.8 暴富熊转运章熊猫合金纪念章瀚雅评级18.8 雪上运动单人 评级 面值20纪念钞19.8 冰上运动纪念钞 不挑号 面值20 评级纪念钞19.8 【前兔似锦】兔年礼物小礼盒礼物18.3 第159章 感悟四零 一次长假之后,再次回到医院,我正要走进值班室,忽然看到一个小女孩慌慌张张跑出来,手里似乎还抓着什么东西。我快步追上去,一把抓住了她。 她那么瘦,瘦得出乎我意料,一件宽大的蓝条衣服松松垮垮挂搭在她的肩膀上,裤脚还沾着泥斑。 她挣扎了几下,惶恐地转过头,仰起脏兮兮的小脸看着我。看她的样子,大约只有八九岁。 这下我看清了,她手里抓着一只空点滴瓶。我迅速夺过瓶子,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她的嘴角抽搐一下,忍不住吸了口凉气。这时,我才注意到,她手背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 “捡垃圾别到医院来,这里有传染病。听到没有?”我斥责道。 她抽泣着说:“阿姨,我不是捡垃圾的,我妈妈在医院看病。” 原来是新住院的病人家属。我不再理会她,转身走进值班室。小女孩呆呆站在走廊里,透过玻璃门望着我。 过了一会儿,她贴着门框,低声说:“阿姨,我叫小梅。”我随意点点头,她又走近几步,怯怯地说:“我妈妈住在402病房,她很疼,可我爸爸不在了,我陪妈妈治病。” 我忽然有些不安,不由多打量了她几眼。 她干脆走进值班室,倚在桌边,脸上还挂着泪痕,却用力笑了笑,说:“阿姨,你的眼睫毛真长啊。妈妈说,穿白大褂的叔叔阿姨都是天使。”我心里颤了一下,为她真诚的语调,也为她纯净的目光。 但是,说实话,我是很讨厌医院的,我不想让自己多姿多彩的青春年华消磨在这一片单调枯燥的白色里。我勉强地对她笑一笑,问:“你怎么不上学?” “等妈妈病好了,我就去上学。”说到上学,小梅似乎高兴起来,“我家隔壁的丽丽比我小一岁,都上二年级了。”很快,她又低下头,眼睛里充满同龄孩子没有的苦难和沉重。我拉过她的胳膊,往她手背的伤口上涂药水,她使劲地抽鼻子,我以为她很疼,便放慢了动作。“阿姨,我不疼。”小梅懂得我的意思,笑着说。 我摸摸她的脑袋,“回去吧,妈妈该担心了。”她却不走,迟疑着,盯住桌上的空点滴瓶,终于鼓足勇气,对我说:“阿姨,这个能给我吗?我想用它卖钱。妈妈治病要用好多好多钱,我已经攒了15块钱了。”“瓶子卖不了几个钱,而且不卫生,都是别人用过的。”我耐心地劝她。她点点头,最后看一眼瓶子,出去了。 后来,我断断续续从同事那里得知,小梅的爸爸去世早,妈妈下岗以后做了钟点工,收入勉强维持母女二人的生活,却不幸患了尿毒症。 我很清楚,小梅妈妈的生命,只能依靠几天一次的血液透析维持。肾移植需要十几万元手术费,听说她们勉强凑了些钱,但还有七八万元的缺口,无法补齐。 二从那以后,我每天都能看到小梅,她总是贴墙站着,小心翼翼地看着每一个人。我知道她怕什么,她怕妈妈被赶出医院。 可能因为那天的对话,小梅把我当作了救命稻草,尽一切努力讨好我。如果我脸上稍稍流露出厌倦,她就像做了什么错事,变得惶恐不安。 有时我想,为了这个可怜的孩子,也许我脸上应该多一些笑容。 小梅大部分时间就坐在妈妈床边,握着妈妈的手,小声跟妈妈讲话。在妈妈面前,她很少流露出忧愁的神情,总是努力在笑。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本应赖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年龄,她却懂得什么时候应该笑,应该怎样去努力适应生活。 她们母女每天只吃馒头和咸菜。一天中午,小梅随口说道:“妈,我刚才看到隔壁房子里那个人在吃香肠呢。”小梅妈妈干瘪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很快转过脸,望着窗外,用手掌在脸上飞快地抹了一下。小梅立刻站起身说:“妈,我以后不看别人吃饭了,你别难过。” 我正从外面进来,看到这一幕,眼里忽然就涌起一团水雾。 小梅见到我,高兴地跑过来,大声说:“阿姨,我想借你的圆珠笔用一下。”我颤声说:“好啊,小梅是不是要学习了?”小梅的妈妈转脸看看我,苦涩地笑了。那是个30多岁的女人,却显得异常苍老憔悴。 小梅拿了圆珠笔,跑回病房,拉过妈妈的手腕,先画了一个蓝色的圆圈,又在圆圈里画了一些标记,然后兴奋地抬起妈妈的胳膊,对我说:“阿姨,这是我给妈妈买的手表!”小梅妈妈的手无力地耷拉着,像一根枯萎的树枝。 小梅紧紧握着妈妈的手,蓝色手表的图案在那一刻凝固,世界仿佛都退到了她们身后。 那天,我很伤感,这种感觉以前从没有过。但是,这种伤感是有收获的,它让我同时感受到一种温暖的力量——那个被苦难缠绕的小女孩,身上就充满了这种力量。 患了尿毒症的病人,体内毒素达到一定量而排不出去时,会非常痛苦,一旦经过血液透析,看上去又会和健康人没有多少区别。 每次透析之后,小梅都以为妈妈的病好了,小梅妈妈也做出幸福的样子给她看,和她一起在医院的草坪上玩耍。但是,一次又一次透析之后,小梅终于明白,这只是一场接一场的梦。 梦醒之后,妈妈就会躺在床上,像要死去一样。她无能为力,只能用幼小的心灵承受这一切,并珍惜每一场梦。 踏入中学,我们都成为了小大人;小大人,意味着我们将承担责任;投入这场马不停蹄的青春,追逐中。 啊!劳累了一天,跳进我舒适的温床,走进了一个奇怪的世界。 一片花海在我身边,一阵阵清香扑入我的鼻中,我害怕极了,急匆匆地来到一个村庄,啊!我惊了一跳,我看到我妈妈揉搓着通红的眼睛,我惊呆了。 这时,妈妈扑上来泪如泉涌,她说她以许久未见我,由于她的束缚,我离家出走,许久未回,顿时,我感觉终于熬到头了,终于摆脱苦海了。 我可以尽情的玩电脑,我可以投入大自然的怀抱,我可以做回童年的我。 三年前,由于父母的束缚,我失去了快乐,失去了许多许多。我开始无法忍受,有时,我甚至想过从自家的楼房下纵身跃下,我看不到生的希望,但奶奶的恩情让我明白,死了只会更痛苦。 我明白,我该反抗,像毛泽东一样,像鲁迅一样,像岳飞一样,做真正的自己。 我开始在偏远的田地里,偷偷的结庐,我用茅草做屋顶,用树枝做屋梁,我准备离家出走,去寻找自己的生活,我不在想母亲的好,我已经是大人了,我不在需要他们的管束。 那天晚上,我整理行囊,开始行动。 我的青春我做主。 第160章 感悟四一 寒假里,我和邻居朱叔叔一家一起去了凤凰山,我看到了很多的花草树木,还有就是凤凰山的大乌龟池,里面有成百上千的乌龟,有大的、小的、形态各异,好多游人都围在周围看,很是热闹。 凤凰山另一个有特色的地方就是里面的寺庙,很多人在那里烧香拜佛,还可以求签,解签。我们去那里是爬山的,看风景的,那天我和朱叔叔的两个小孩一块玩得真高兴啊! 第二天,朱叔叔又约我又去大梅沙,我还没去过大梅沙,我很是期待,吃完早餐后,朱叔叔开车带我们几个小孩一起出发了,一路上我们一边看路边的风景,还兴高采烈地一边唱着歌,很快就到了大梅沙,一到那里,哇,人山人海,我很想下水玩的,后来朱叔叔让我 脱了袜子和鞋子在海边上玩了会儿,不过那里的浪好大,一会儿朱叔叔就让我上来了,说不要给大浪给卷走了,那一天我又玩得十分的开心。 接下来几天,我在我们花园里玩时又认识了一个邻居,也是四年级的女孩,叫小燕子,她们家养了一条狗叫洋洋,是金毛犬,是只母狗已经怀孕了,虽然洋洋快要生小狗了,但是洋洋很温顺,我们都十分喜欢它,它有时也会来我们家玩,我妈妈会给些鸡肉给它吃,它很喜欢吃,它也吃甘庶和其它水果的哦。 一般每天下午我和妈妈会下去打羽毛球,有时打乒乓球,有小燕子,有朱叔叔家和两个女儿,妈妈教我们几个打羽毛球,洋洋和小米就在我们旁边玩,小米也是邻居家的狗,是只茶杯狗,像茶杯那样大小,十分可爱。 后来,小米染上了病死了。两只狗一大一小在我们身边跑来跑去,我们真是每天都玩得很高兴。 在这个寒假我过得真是又快乐又有意义啊 岁月的年轮,吱呀吱呀,开始碾过我的青春,青春的大门终于为我敞开了。青春,竟是如此的缤纷多彩。 喜怒哀乐,酸甜苦辣,微笑和眼泪充斥着我的生活,在青春的洗礼下,我,一步一步地,从一个懵懵懂懂的小女孩,成为了一个文静的少女。 青春这件小事,让人细细品味,回味无穷。 青春,辛酸的小事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了,如断线般,一滴一滴跳出了眼眶,滚落在试卷上。76分!76分!那个大红色的数字,如魔鬼的爪牙,抓挠着我的心。 手,颤抖着,心中问了千遍万遍,为什么,为什么我的青春旅程刚开始,我就遭到这般打击。 想起妈妈那不可思议又难过的语气,我真恨不得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小学时,不总是名列前茅吗,为何今天,却会栽在最擅长的数学上? 鼻头,是那样的酸楚,大红色的叉叉,钻入瞳孔,映上视网膜,直直刺激着我的大脑。不,我不能这样不振,我的青春才刚开始,后面的路,还很长,为何要这样气馁,总说,万事开头难,不就是这样的道理吗? 站起来,再辛酸也要坚持下去!青春,一件辛酸的小事。 青春,甜蜜的小事 “宝贝,最近过得好吗,有没有想妈妈啊?……”电话的那头传来那熟悉的声音,上了初中后,不知怎么,小学六年都这样过来了,从来都是父母在广州工作,却从未有过这样的思念。 人是长大了,心却仿佛又变回了那个依赖妈妈的小宝宝,妈妈,我怎么会不想你呢? “宝贝啊,你不是说,生日礼物没想好吗,妈妈昨天就去挑了,你一定会喜欢的!”那样兴奋的语气,一定是不错的礼物,但是,妈妈不知何时,也学会了卖关子了,真吊人胃口。 两天后,收到了一个大大的箱子,一些是妈妈说的网上订购的碧根果,还有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物盒。 掂量掂量,竟还不轻。拆开,那个期盼已久的秘密,慢慢地浮现在眼前。心中是一阵甜蜜,控制不住的欣喜,那竟是一个价值不菲的音乐魔方,早已期盼mp3,却不想是比那更好的东西。 眼眶不禁有些湿润,妈妈,女儿永远是最爱你的人。 心中泛着甜蜜,低头看看这个又漂亮又实用的音乐魔方。青春,一件甜蜜的小事。 青春,苦涩的小事 费尽心思,流尽了多少血和汗,才走进这个全年段最好的班。 然而,这里又等同于毕业班,每一天,都是你追我赶,比别人一分钟,就要比别人多花一刻钟去追赶,稍不留神,就落到了最后,每天都做着不同的竞赛题,向着重点高中冲刺。 有时,真的感到很累,但是,一想到父母的期望,就又抓起笔杆,埋头苦读。的确有些苦,但是,再苦再累,也要坚强,为青春梦想,为了父母期待的眼神! 小憩一会儿,写的手都酸了,整个人成了个“大”字形,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累是累了点,苦也是真苦,但是,我不会停下的。青春,一件苦涩的小事。 青春的旅程才刚刚开始而已,坐在书桌前,慢慢的回味初中的这将近两年的历程。我,会奔跑在这条路上,微笑着,迎接那充满阳光,充满希望的明天。 又是新的一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钻入屋内,照在日记本上,照耀着我的青春。 星炎雀 金翅大鹏神半神 赤红神鸟:超阶朱雀神火 空想领域+梦境掌控+四圣分身+母皇之力=准神阶信仰技创世领域(创世神雷、) 创世梦蝶:超神技梦之创世纪 黑金神龙、苍蓝神龙、青紫神龙 星辰龙 星辰凤凰:奥义· 虚空神龙 光明巨龙(光速拳、圣光神愈、光影交错、星神炮)=光之掌控 灭世之灾 生命规则、日月规则、木之规则、自然规则、 净化星灵 星空树精 植物女王 哞哞奶牛 风舞者 陨族巨龙陨墨 白渊雷兽 星空飞蛾 九尾之狐 黑豹破坏神 11级三世土壤、11级遗忘星河水、超神石、冥想之玉、准12级时间系结晶、幸运星、时光星、冷寂星辰、 食神花:空间规则、 时间回溯、 妖帝、妖刀、天妖斩~、 炼星+龙星群+创世领域 凤凰印、冷寂、混沌雷体、低阶风花之翼、 余晖星域 天络星 起源星、霸主星、观察者星、 食铁兽族、1恒星族生命、30宙鸦族、77净化星灵族、181崩坏神牛族、202炼星族(准神阶暗之掌控-黑暗吞噬规则、暗黑破坏、空间掌控-空间震动规则、准神阶炼星)、512净化种族风舞者、9212苍澜绿龙族、麒麟族(圣麒麟、冰麒麟族-冰封神域、火麒麟族、)、恶魔族、天使族、新星种族(星人族)、祈星族、达里克星人、星空八爪鱼星人、冰冻星人、喵头星人、陨族、苅族、深渊族、炎族、厄族、虫族、宇宙巨兽族、星空异虫(赤红蚁、)、不死族、庭之一族、 第161章 感悟四二 一场萧萧暮雨,打湿了窗前的风铃,院前栽下的一棵桃花,早已满地凄凉,凉了季节的心情。梧桐,静静守候坠落的一刻,把关于你的记忆,遗忘在深深庭院的角落。 朱窗里,白衫落地,红烛散发着幽幽的光亮。朦胧间,如豆的烛光下,我一笔一笔,描摹着过往的画面…… 所有的故事,有一天都会被岁月的酒酿得分外清澈,书一段悲喜,嗅一抹心事,品一杯香茗,垂眸听起那些娓娓动听的情歌,触碰到藏在歌里少时的青涩,纯真,和为你妥帖珍惜的欣喜若欢,原来我曾如此为你着迷。 思念,在素笺上泛滥,散着缠绵的记忆,浸染上点点墨色清香。 红尘一遭,阳光恰巧温暖眉梢,初识的你眼睛会射出迷人的光,我总会轻易地陷入你深邃的眸子里,然后脸颊微微发热,唇角却挂着艳丽的笑容。 你曾说爱我明媚带着阳光的活力,清新带着花儿的味道,我又何尝不是。你是与众不同的,就像那凛凛严寒中欺霜压雪的白梅,独具风采,傲然挺立在寒冬腊月里,不卑不亢,不骄不躁,而你就是这样超凡脱俗! 我们相识初春 虽远隔千山万水,可我从不会觉得你虚拟。与你相遇,我的灵魂便有了寄托,芊芊指头便有了倾诉的对象。偶尔的捉弄,经常的逗笑,看你原本木讷的脸因我而展颜,心里总会觉得暖暖的。 你说要来看我,要来牵我的手,今生只一次便足够。于是你坐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火车,只为带我看遍这个季节里所有能够绽放的花。春桃娇艳,鲜嫩像玛瑙,一瓣一瓣晶莹透亮;晚樱羞怯,柔软如丝绸,一簇一簇馥郁芬芳;梨树雪白,飘逸似落雪,一片一片灵秀无暇。置身在最具梦幻和诗意的景致里,你我相顾无声,任花开的声音掀开了缱绻在心头的一怀心事。低眉处,是你眸中的翠色,以及纯真懵懂的欣喜。 你捧着我的脸对我说:“七七,你知道我有多庆幸能路过你的青春,任何为人称道的美丽,都不及此刻,我眼中的你。”我依偎在你的怀里,看晚霞落满山,你给我讲你的过往,我突然多了些心疼,每次流泪都伴着挫折而起,我不忍苛责你的脆弱,只是紧紧抱着你,我想告诉你,谁的过去都会有悲喜和晴雨;想告诉你,一切都会过去;想告诉你,未来有我和你一起并肩走下去。 可是话到嘴边却一句也说不出,只有心疼溢满心间。我在心里默默发誓:我已经无法替换你悲伤的过往,但我愿意许以未来,伴你走完接下来长长的岁月。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还有很多路要走,未来的日子,我会一直守候着你,多久都不会倦! 初夏 清晨,被五月的花朵染上了香气。我决定要去你的城市看海,然后你带我去到布满细细沙砾的海涛上漫步,张开双臂,拥抱阳光,让心在天空下舒展。夜晚,我们拿着手电筒去照螃蟹出洞,成群结队的小螃蟹咕噜噜地从散落的水洼中冒了出来,转而又不见了踪迹,着实娇憨可爱。 我顽皮地将清凉的海水泼洒在你的衣角,你佯装皱起的眉梢,无论俗世烟火如何熏染,始终涌动着灼灼温情。 你在沙滩上画一颗盛放的心,你说:“七七,你就是我价值连城的天下,我绝不将你拱手相让!”海风夹杂着咸咸的味道吹来,我竟湿了眼眶。那样的时光多好!牵一人手,静静地感受五月的温良盎然,般的朵朵白云,缕缕惬意的柔风,温暖了红尘岁月中如花的笑颜。 没有任何装点,不加多余修饰,唯有两颗澄澈纯净的心,和清风玉露一样的情意,在这青山绿水间寻到一处平静的角落,诠释着一抹温柔。 深秋 我说这一季最美丽,便是能一起去看桂花落满地。你就真的带我去了。你仰着脑袋在桂花树下打盹,一缕清风掠过心头,是否吹开了你一帘深处的美梦? 我耳边垂落的长发带着被秋天感染过的气息,与铺陈一地的落花交织、缠绵。你浅吻着我的额头,在我耳边轻声呢喃:“七七,到了冬天,我便娶你回家!”太多的情怀在深秋的画意里变得热烈起来。红尘纠葛,你是我贪恋的景色,我将所有的相思和着笔墨镌刻在一纸芬芳,一生回味,不让风尘沾染分毫。 冬至 你说这个季节最适合恋爱,因为爱情会让人很暖和。你说你没看到过雪,因为你那里不会下雪。 当我的城市洋洋洒洒的飘起晶莹的雪花,你像个孩子一样的开心,说要来我这看雪,然后带我回家。 于是我盼着、念着……幻想你会突然出现,幻想你拉着我的手,带我踏上回家的归途。可是直到冬天过去,你也没有出现在我面前…… 后来,只剩下我一个人看遍春日的花,夏日的海。后来,我们再也没有了联系,尽管我四处找你,用尽所有方法寻找你的消息,你都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世界。 我为你找了无数的理由,直到你在我的好友列表消失,直到打电话总是停机,直到…… 后来,听朋友说,你有了女朋友,听说,她长得很美,听说,你们就要结婚了,听说…… 后来,关于你的一切都变成了听说…… 我们的故事,匆匆结束,甚至一个理由都没有给我,我还是等了你整整七个月零八天。 我们都是岁月的奴,或许每个人心中都深藏着一个人,如我一般,虽然现在的我们各自守在两座不会有任何交集的城市,不知道对方生活的好与不好,但有时候,我们怀念的却只是一个简单的名字,一段简单的相遇。 大抵所有的遇见当初都是温暖的吧,才会生出后来那么多的不舍和纠痛。 这一转身是经年,我们不再相见,不再挂念,岁月终于将你我两清。悲伤爬上嘴角,我爱你的心该有多寂寥。 第162章 感悟四三 日子从身边悄悄溜走,不经意间我们都长大了。样,我在爸爸妈妈的呵护下一点一点长大了,正是因为这样,我似乎经不起一点风雨。 小学我有比较清晰的记忆,每天都是妈妈送我上学,放学爸爸接我回家,坐在教室窗户边上的我每次看到妈妈离开的背影总会偷偷的流半天的眼泪,当然这样的事一直都没有让任何人知道。 上学久了,我也渐渐的适应了学校生活,有时候起床晚要迟到了我还会狠狠的发脾气,恨不得一下子飞到学校去。尽管如此,我的成绩却一直很差,总是在全班倒数十几名的行列里徘徊。 印象最深刻的要数小学三年级的一次经历了,成绩一直很差不受老师喜爱的我碰到了一位数学老师,她却似乎特别喜欢我,我不动脑筋,上课不听,她总会拿个很细的棍子来我身边在我头上轻轻的敲两下,放学了还不放我回家,要给我讲上课的内容,终于在一次数学测验中我的成绩超过了九十分,她当着全班的面奖励了我十个作业本,不过后来我还是让她失望了,我的成绩还是很差很差。 最近一次见到她也是小学六年级寒假的时候了,我跟着小伙伴们去学校玩,她在教师住宿楼下洗菜准备过年,我远远的看着却没有叫她,而她就象当初一样也终于发现了我,竟然还记得我,还是对我那么好,让我久久不能忘记。 我逐渐长大了,家里的生活却越来越困难。爸爸下岗了没工作,妈妈厂里的形势也很不景气,一家三口就靠着妈妈微薄的薪水勉强的生活着,可这样显然是不行的,最后爸爸只好选择远离家乡到广州打工,留下我和妈妈相依为命。 妈妈的身体很差,爸爸走后更显得憔悴了。我当时还小不懂事,完全不知道爸爸妈妈的苦楚,很淘气的我每天都给妈妈添很多麻烦,在外面跟小伙伴玩的时候我总跟他们打架,然后就气冲冲的回家跟妈妈讲,妈妈却从来不帮我说一句话,只是狠狠地批评我不懂事象个男孩子,什么事都争强好胜的我总是满肚子的委屈,但仍然跟他们打架不止。 有一次到表哥家,跟表哥闹了一顿,我气呼呼的跑回家,本打算在妈妈面前哭一场发泄我的委屈,一进家门竟发现妈妈躺在床上轻轻的哭泣,我心里一紧,情不自禁的坐在妈妈旁边跟着落起泪来,那大概是我心里最早的一丝酸痛吧。 由于家里穷,而周围的邻居、伯伯们家里都很有钱,他们跟我和妈妈说话时总是盛气凌人,而妈妈天生就是倔强的性格,她常常说,我们人穷但志一定不能穷。虽然当时我不懂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也隐隐约约感到了妈妈的伤痛和坚强。 尽管她这么说,但我相信那时候她心中还是有很大的阴影。一个人辛苦的带着调皮又不懂事的我,再加上受尽了周围人的冷眼,本来身体就不好的妈妈终于病了,虽然舅舅们都对我们很关心,但是妈妈的病还是不见好转。 终于爸爸回来了,家里仍然很困难,但生活似乎安心稳定了许多许多。 没过多久,左右的伯伯们都开始做新房子,而且他们地基做的很高,如果我们家不做房的话下大雨的时候就要被淹没了。万般无奈之下,爸爸只好到处借钱来做房子。 那时候,我们一家三口住在旁边的小瓦房里,很小的一个空间,然而我们吃饭、睡觉、洗澡都在这里。看着他们住在高高的地方,我却丝毫没有感到失落,因为我们的小房子里充满了温馨,因为爸爸妈妈都在我身边,还常常很高兴的去“高处”找小伙伴玩,我还是那么调皮,但爸爸却从不批评我,从不骂我,只是用关爱的眼神看着我,直到我不把那些不愉快不高兴的事统统抛之脑后。 再后来我们也住到了高处,但家里却失去了平静。爸妈为了还债的事常常吵架,由于精神上忧虑妈妈病得很严重,花了很多钱治病也不见起色,而我又上了初中,需要花钱的地方越来越多了。 在这些坎坷中,我开始懂事也长大了不少,性格也变得越来越忧郁,曾经那个充满活力跟谁都能吵架的我被深深的掩埋了起来。 我开始担心爸妈,开始想要为他们分担些什么,也逐渐的意识到了学习的重要性。从那开始学习也有了一些进步,但跟别人比起来仍然有不少差距。 初三——转折点。刚进入初三时,班主任突然对班上同学做了一个大调查,一切竟是那么的神奇,不知道是偶然还是注定,身为语文老师的他竟然发现我在理科方面有一点天赋,而当时理科又特别吃香,在普通班中理科成绩好的女生更是寥寥无几,于是一时兴起找我谈话,鼓励我好好学习。在那之前他从来是不管我的,在他眼中我估计就是一个喜欢捣乱不爱学习又不懂事的坏孩子吧,他鼓励过很多人但却从不看我一眼。 虽然那次他也找了其他很多同学,但这对几乎从没受过老师表扬和重视的我来说无疑是一个极大的帮助和鼓舞。那时的我象一个迷航的船在迷茫与失落中发现了灯塔,找到了方向,又象是一只沉睡狮子在迷迷糊糊的梦中猛然的苏醒过来。自那以后,我疯狂的学习理科,多少个夜深人静的晚上,我坚守在灰暗的灯光下,充满着期盼的努力着。 在班上的名次也由第三十名跃居至第三,数学更是在全年级考出了第一的好成绩。这使得老师们都对我刮目相看,而班主任对我的关怀更是无微不至,经常提醒我要注意身体,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每个星期他都会为我们批改一次日记,而他总会给我写一大段评语,而这也总能为我的学习添上一股强有力的动力。偶尔回想当初,总想要是没有那个老师,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的呢? 家里的生活原本很平淡,但自从我的成绩有了提升后,爸爸妈妈工作起来也更舒心也更顺心,因为他们有了更大的希望;而我的学习也似乎有了更多更高的追求,因为我有美好的憧憬与梦想,更因为我要成为爸爸妈妈最大的骄傲。 “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每当我听到这首《真心英雄》,心中总会涌起无数的感动。回想过去,遥望未来,人生真的很精彩! 第163章 感悟四四 “哈哈哈……”在清冷的月光下,我狂笑着,真想鼓起勇气跳入那冰冷的河流。我摇摇欲堕地站在凭栏上,任那黑夜的风撩起我的长发,任那临危的恐惧袭击我的思想。 我的笑声震动了河水,震动了夜风,也震动了头顶那一轮阴冷的明月。我仰望着那奇怪而高高的天空,如同一块浅黑的丝绸,没有任何瑕迹,正在此时,天际划过一颗流星,在短暂的光辉后,瞬间便消失了。 我呆住了,也停止了大笑,呆呆地盯住流星刚刚划过的地方,看着那还没有消失殆尽的余辉。良久后,一滴泪也如同刚才的流星一般从脸颊落下,落到河水里,一声轻盈的乐声,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我的心也随这一颤。 我终于还是哭出来了,把三年以来的所有思念全都洒向河水…… 三年,一段似长非长的岁月,如同幻影般在泪光中浮动。我又一次看见了倏銛冷酷而俏皮的笑脸,再一次听到了疾风深邃而温馨的安慰。 倏銛是我最珍惜,最重视的朋友。我和他相识在一种微妙的感觉中。倏銛总是嬉戏怒骂于人群之间。但,除了我。我也只是静静地沉坐于喧闹之巅,不会有太多的言语。只有到了夜晚,到了提笔写信时,我才会沉浸于我与倏銛两人之间孤独的世界。 我总是滔滔不绝地诉说着一切我认为值得一提的心情与思绪,而倏銛也总在不厌其烦地回答我一个又一个根本无法回答的问题。然而,只有他明白我所倾诉的一切,也只有我才能理解他所感悟的一切。 这是心灵的洞察,是精神的汇融。我们之间如同透明的玻璃,彼此是如此的透彻,毫无保留。在我心中,只有倏銛才是近乎完美的,是世间一切精魂的融集。 这种权利的赞誉在那一天消弥了……直到那一天,我才真正感受到,感受到崩溃的含义。倏銛毫无缘由却近乎怒吼的斥责使我心痛,我站在雨里,无辜地等待着时间的流逝,早已湿透的我望着倏銛远去的背影暗暗啜泣。 对于倏銛的误解我只蒙生了一种莫明的悲伤,失去信任的我徒留绝望和沮丧,只能站在崩溃的边缘哀叹自己的失败。对于这一切的指控我无需辩白,时间会证明一切。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细雨一天比一天绸密,落叶一天比一天丰盈。我感到自己的生命也在一天天地消失殆尽。 就在这一种惆怅的悲哀中,他的出现使我感到了一缕充满希望和活力的春风。我认识了他——唯一一个能够给予我安慰的人。他,在我孤独无助时奇迹般出现;总在我失意时带着浓浓的哲学家的文学,为我在不知不觉中感受生命的美丽,正如在不知不觉中枯黄的枝条早已变得翠绿生机。 我告诉自己,疾风是上天赐予我快乐的使者。 也许一切的人都会有忧愁,因为我看到了一个我极不愿意看到的场面,疾风和倏銛正在愤怒地争吵,如同两只发狂的野兽在嘶叫。我跑开了,躲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暗暗地抽泣。 我害怕,害怕疾风会因此而变得悲伤,也害怕倏銛会因此而变得更加忧郁,我眼前的天空也因此而变得更加灰惨!正在我伤心得不知所措时,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声音飘进我耳中,是疾风! 他仍旧夸夸其谈地为我讲理,仍旧满脸同情地看着我,和以往不同的是,他的眼神不再犀利,黑色的双眸被蒙上了一层暗淡的薄膜,我追问原因,他只说不让我为他伤心。我呆呆地望着他,良久,良久…… 又是一个飘着雨的日子,下着雨的夜晚,轻风吹来了倏銛的信,信中有他无尽的忏悔,有他不逝的思念。在他真诚的字眼中,我重新接纳了他。 我告诉疾风这个消息,疾风眼中闪过如同那流星一般的光辉,他为我而高兴。因为我和他们,生命让我了解什么是朋友什么是至死不渝。 也许这是世间一个永恒的规律——所有的事物只要碎过一次,那么永远都会存在裂痕。人心更是如此,伤在心上,伤口便是永远无法愈合的。无论你对它呵护备至,只要有一次不经易的碰撞,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我和倏銛就是这样,因为有了第一次的不信任,有了第一次的摩擦,我们的心疏远了,我甚至不敢和他谈心,因为害怕,害怕再一次受到伤害,再一次落入惆怅的峡谷。也许是因为敏感,也许是因为防备,我甚至不能对疾风推心置腑,当我无情地说出这句话,我后悔了我知道我的话会像尖刀一样刺伤疾风的心。 我想解释,因为我明白疾风心里的绝望和痛苦。但最终没有这个机会,疾风只是在猛的一颤之后,才转过头,无奈而同情地看着我。他用他那温暖而怜惜的眼神包容了我。 他理解甚至是纵容我,可他越是如此宽容,如此关怀,我就越是不安,越是愧疚,望着疾风深邃而明亮的双眸,我憎恨自己,为什么我如此冷漠,如此忽视地对待疾风,那是不公平的。 为了弥补这一切,我每一次看到疾风我都会让他看到我会心的笑,一段甜美的日子就在笑声中悄悄走过…… 转眼间,三年快过去了,越来越近的中考也意味着越来越快的分离。我心中有多少担心、害怕。我害怕一朝的分别就会成为永久的别离。 我们是那样好的朋友,即使有过不快,却也在这一刻化成记忆,融成幸福。在这紧张的学习中,我们却没少在是空下谈天说地,论心谈事,一个满天繁星的夜晚,我静静地躺在草坪上,望着星星,疾风在一旁沉沉地望着远方,我们都在很用心的倾听,倾听倏銛为我们讲述一个个已成为记忆的故事…… 很快,中考结束了,我们即将分离,在离开的那一天,我们来到河边,在细细的迷雨中,静静地望着夕阳,就这样静静地望着,直到天黑。 在月光中,疾风轻轻地说:“我们像天上的流星一样,终会陨落,留下的只是在天的那一边,用心在无声无息地祝福……”我们各自走向远方,虽有千万缕不舍,却谁也没有让对方看见眼中早已泛滥的泪水。 我回到这里,又静静地望着夕阳,直到天黑,直到一颗流星的出现…… 后记: 看着窗外天边友人的幻影,对着清冷的明月吟到: 观海角哀消何方 闺中愿 天际幽彷徨 行云嵌恚絮霏忏 美愿难圆 残花难钿 近观秋月桂桐边 第164章 感悟四五 埋葬所有的灯红酒绿,只留时光守候黑暗。——题记 夜幕将至,人们将白日闹市的主战场转移到家中,家家灯火通明,仿佛是白昼的延续。跳动的光影穿梭于苍穹云霄,流光溢彩笼罩着这座盛装打扮的小城,焦躁地把最后一丝白昼推开,转而肆意给夜空涂抹上自己想要的颜色。 所有人都约定好了似地聚在家里、酒吧或是茶馆,朝向他们的期望奔去,去完成那些白昼里未完成的“使命”。 然而今天有所不同,就在那一秒,万家灯火恍然熄灭。所有上演的,无论是荒诞的闹剧还是喧扰的饭局,都如同我眼前的这台电视一样,呼,熄灭了。 纯粹的黑暗,原始的死寂。整个城市不可置信地停电了。手持遥控器的我无奈而愤然。 “这样挺好,我们出去散步吧。”爸爸踱着步子从书房摸黑出来。“正好可以静下心来聊聊。”爸爸的声音中竟辨出难得的轻松愉快。我却不然,嘴上是“好吧,那我们出去逛逛。” 实则沉浸在失去看比赛的遗憾中难以自拔。步上街头,外面漆黑一片,已有人群涌了出来,聚在一起互相发泄着对停电的不满。 我静静地往前走。天色昏暗,只有些许暗淡的星光,我看不清路,走得深一脚浅一脚。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人流如潮、车水马龙的场景:高架桥下的灯光行云流水般飞逝而过,在远处融入街巷,汇成一片明色浅水,只一捞,就是一寸霓虹;无数尖耸入云的高楼簇拥红砖绿瓦,威严肃穆地立成一片不朽松,只一抚,就是一袖千年沉香……没有月亮、没有星光却依然耀眼。 可眼前呢,只有那如猛虎般要将人吞噬的黑暗,我不禁发出一声叹息。 爸爸似乎觉察出了我的不快,便打开了话匣子,饶有趣味地向我讲述起他的童年时代。爸爸呢喃着,这是他们少时的景:没有灯,闪动的烛光在浩大的黑暗中自得其乐,偶尔一阵风来,那烛火便扑哧扑哧地舞动起来,却没有熄灭,仿佛是风在寻我们开心。 夜是安详的,无需流光溢彩的霓虹,或是满天绽放的烟火,只需要一家人,一张席,衬着这上古时代的夜幕,伴随着外祖母幽远的故事,仰望漫天星辰,穷尽宇宙的尽头。 回忆撩拨着旧时的残梦,恍惚中,我眼前闪现出了梵高的《星夜》。我抬头,于惊诧中默然。 回忆戛然而止了,或许是因为它被遗忘了太久,太久,就如同那甜美的梦,梦醒了,却想不起梦到了什么,只能在混沌的记忆里拾掇出吉光片羽来。 倘若这世上最后一个“美梦”的记忆开始模糊,人们是否还能凭着本心,找回那烛火年代里秉持的安宁呢? 夜色还在无声无息地蔓延,爸爸的描述让我蓦地想起了我泡在科技光影中的童年。“那爸爸应该很怀念那段时光吧。”爸爸叹息道:“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改变的不只是我们的生活,还有我们童真的心。 人们行色匆匆,疲于奔命,晦暗的双眼看不见花谢花开、云卷云舒,只剩下灰白色的大厦与对金钱的渴望。冰冷的内心开始失去感知幸福的能力,黄金屋下为物所役的人生开始迷失最初的价值。” 于是,向前走着的我似乎缓缓步入了一条走廊,两手边的墙壁上出现的是展示工业革命进程的沙画,可画中描述的,不是那浓雾笼罩的日不落帝国,而是我的家乡。 科技的尘埃聚成了那一幅幅触目惊心的图画,画上有冒着黑烟的工厂,有反射光污染的玻璃幕墙,有重型机械工作时的高分贝噪声,那一粒粒的尘埃落下,堵住了通往美丽自然的唯一入口,我不由得惊醒,愕然。 我仿佛伫立在世界的边缘,寂静地看着黑暗远去。我缓缓伸出手去触摸,却被透明的薄膜隔绝,即使声嘶力竭地呼喊,也只能沉入“光明”,渐渐被吞没,直至堕入“太阳”, 完全泯灭。 爸爸的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深沉:“照这样发展下去,我们应该再也见不到如此宁静的黑暗了吧。”是啊,黑夜如此漫长,竟淡出了人们的视界。人们整日在风花雪月里泡着,在纸醉金迷中躺着,在“桌上长城”边坐着,他们信奉“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可他们哪里知道,虽然“春去春又来,花谢花又开”只是季节的轮回,但是,春以不是昨日的春,花已不是先前的花了。还记得这篇报道:南极考察人员的最大挑战不是严寒,而是极昼。 四周皑皑白雪和灿烂阳光交织折射出让人难以闭上眼睛的亮度,导致人筋疲力尽、精神焦虑,在整个南极大陆无处藏身。可想而知,我们所追求的“光明”并不完美。然而,我们已经上了“光明”的轨道,狠狠地碾压着黑暗,没给它留下一丝苟延残喘的余地。 “红颜一朝老,岁月流芳尽。”我一定不能,不能就此沉沦。我愿独自一人走在洁净沧桑的街头巷落,带着年少的梦,走着走着就迷失在旧时光里。 走到街的尽头时,突然听见远处有人叫喊“电通了”,人群很快散去。刹那间,夜幕被划上了“亮丽”的色彩。 灯光如同点燃天际的火把,耀武扬威地霸占半个天空。我心中一颤,为何如此之快,我还未来得及享受这难得一遇的黑暗。我仰望着星空,感到一阵惊恐: 假如世上没有黑暗, 美梦又何必向往。 哦,不能! 为了拒绝这种“光明”, 我愿坚守这一片“静”土, 让一切喧嚣走远。 一段时光还在黑暗里搁浅 \/总在夜深时念起你的容颜\/于是那份遥远的回忆\/便会穿过时光的阻拦\/在每一个夜里缠绵\/流星划破黑夜的岑寂\/将你的身影定格在苍穹之上\/我静坐于世界的末端\/借着梦里的那片烛光取暖\/你是否听到了\/那一声声旷远的呼唤 \/我期待你的出场\/为你欢呼流泪\/黑暗,请告诉我,你在哪里? 我愿化作那一段时光,永远守候你! “回去吧,刚才的电视节目应该还没有结束。” “不了,再走走吧!” 第165章 感悟四六 初中毕业了,我们结伴出了校园,个个伸头探脑再度张望着那度过了整整4年了的熟悉的校园。 最后一次望着那郁郁葱葱的校园,绿釉色的操场与跑道,那童真的眸子里充满了恋恋不舍之情。 那是记忆中有味道的风景。 还记得……在这片操场上,我们曾追逐打闹……笑得是那么开心。 那天毕业典礼,初二转学到外国的你也回了母校一趟。临出校门之前,我突然想再在茫茫人海之中,再望你一眼。 而那一眼,直到长成成熟的青年,我仍旧忘却不了,记忆犹新。 转过身去,竟在熙熙攘攘的人海之中一眼望见了你那瘦小的身影。你那清澈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我,眸中充满了不舍之情。瞅见我望了过来,你竟傻傻地笑了。 而我,也是情不自禁扑哧一笑。我们遥遥相望…… 那时的我,还那么的青涩懵懂,殊不知在这青春流年里能遇见你,尝到那种快乐的滋味,早已是花光了我平生大半的运气呵…… 一到青春期,对异性有好感都是正常的事。那时候,六年级的我原本小小的身高猛窜了起来,也懂事了些许。 而就在这时,班上一个有着白净脸蛋的三好男孩子几乎吸引了我全部的目光。 他的成绩几乎门门优秀,在这阶段被评上了三好学生以及大队长,一时间风光无限。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竟对他起了不知名的感情。 我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感觉一看见他,心中便暖暖的,如果正好被他瞧见了,脸在一瞬间整个的会变得通红! 我想了解他的一切,窥测他的内心,我,想靠近他……那时候小小的我,殊不知你在心里也默默地关注着我,直到…… “昊,你不是排在那的啊。”旁边的女同学一脸奇怪,“你不是排在我这里的么。” “不我要和琳排在一起!”他竟毅然决然地急道,紧接着又往我这靠了靠,似是谁也无法将他拉走了。 我一脸惊讶地看着他,心内如同小鹿般乱撞。难道他……他也对我有一样的感情??不然为何当时一定要与我排在一起? 之所以会产生这个疑惑,完全是因当初,我曾偷偷窃喜过,只因前面的女同学由于病假没来,做广播操时,能与他一道…… 为了证实我心中的疑惑,也因希望听到心底最渴望听到的答案。甫一做完操同学们哄然作鸟兽散走的走,跑的跑。 而从不敢主动的我竟害羞地小跑到他的旁边,总感觉这问题有些荒唐,于是欲言又止,欲言又止,却终是被心中的期待所迫出声道:“昊,刚刚……刚刚……为什么急着与我排在一起?……” 话音刚落,我的脸火烧云直到了脑后。而你的回答更是令我整个心脏要从胸膛中蹦出来了。 在砰砰中,我只听见你的白脸蛋猝不及防地凑了过来,嘴唇停滞在我的耳边,紧接着,你温柔又好听的声音,丝丝缕缕传入我的耳朵里,热得我的耳廓耳膜整个发烫…… 因为我喜欢你啊!他脱口而出,才发现说错了话,连忙转过脸去,尽管再看不见脸,耳根子却已红了大半…… 昊坚定的语气后来在我耳边回响了好几遍,如同余音绕梁,循环往复…… “他……喜欢我?那么,我肯定也是喜欢他了!看,我们都那么想和对方排在一起只为近距离在一起哪怕只是从教室跟着队伍走到校门口那么简单…… 我也终是晓得了为何那么多次看他他都正好也回过头看来我,还有脸上那抹莫名的红晕。 我以为是眼睛近视的原因看错了,谁知,当时在昊告完白之后,脸上浮起的那抹红晕更令我坚定不移。 我们,是互相喜欢彼此的! 后来的我有幸坐在了他的附近,这样可以很方便地时不时用余光来瞄他一眼看他在干什么,但还是不大敢正面看怕被他给察觉到了。 但,后来,他的举动开始令我感到捉摸不透。他经常从我背后的方向斜视过去,在认真看着什么,或者是……什么人?我没想多想,也没敢多想。 某一天,正跟班上一个胖胖的女生丽开玩笑,在那打打闹闹。当我将手玩笑地拍到她的腿上,昊突然走上前喊:“琳,你不要欺负她!” 那时的我,傻愣愣站在原地,伸出去的手停滞在半空,像个小傻子。旁边的丽也呆住了。 之后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脸上勉强带出笑意,嘴角向上挤出了一个很大又奇怪的弧度,坐回到了位置上。 难道……他……变心了?喜欢上别人了? 我无论如何也没敢想象的是,他果真就这么抛下我了。他一眼也没有再看我,而我只看见他跑向了丽的方向,担忧着问她没事吧。她笑说我们只是在开玩笑在那打着闹着玩呢。 而我,而我,我整颗心都揪紧了。 怎么能不难受呢……曾经对我的好,开始转移到别人的身上了…… 难怪……你……最近都没怎么来跟我说话…… 忍住心底的苦涩,我勉强笑,很是勉强。 后来,昊向我道歉道:“对不起了,琳。我不能经常陪你玩了,我……喜欢上别人了。她很孤单,她的父母也都不管她,我想陪她。” “……没关系,要好好待她呀。” 一个人喜欢上你有多快,他喜欢上别人同样也有多快,这不论是在任何一个年龄阶段,都是一样的道理。哪怕,现在我们还小,还童真懵懂。 狂飙 残像 灵魂破译师 不散的宴席 可以不可以 心若放宽,处处是晴天 西游·再见悟空 那一世,我遇见了你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 皇太子妃劫持事件 大约在冬季 奇幻缘味 蓬莱间 云间雪 穿堂惊掠琵琶声 同名同姓受害者协会 寻找百忧解:一个精神科医生的观察手记 追凶十八年 第二次死亡 野草 月光落在左手上 骑誓·蛊骑士的灵印 骑誓·十字骑士的诅咒 骑誓·精灵骑士的杰鲁修传说 骑誓·海渊骑士的破晓 骑誓·龙骑士的千年誓约 骑誓·蔷薇骑士的焚梦书 骑誓·冰川骑士的第十二条规则 骑誓·杀戮骑士的垂怜 骑誓·丛林骑士的亡者征途 微雨千城 愿所有相遇,都恰逢其时 唐家三少:都市言情类:拥抱谎言拥抱你、都市类:隔河千里,秦川知夏 嫌疑人x的献身 风雪追击 那片星空那片海 斗破苍穹之药老传奇 曾有你的天气 夜宴 嘉洲思我意1-2 这么多年1-2-3 棠棣王朝1-2 不死者1-2 指尖萤火1-2 玩家 夜x 一生一遇 生死爱恨一念间 告别天堂 无羁 朱颜1-2 我的盖世英熊 会痛的十七岁 余生太长 你好难忘 唐宋传奇集 矫健:矫健中短篇小说集-短篇小说:天局 郭国松:猎冰 老舍:经典散文集:忙而有时,不亦乐乎 短篇小说:茶馆、 第166章 感悟四七 我的迷茫,我的彷徨,一切的痛楚都由我自己扛。 每当我这般无助的时候,总会记起我的过去。“过去”是一个极美好的词,其实并不在于那时的日子究竟有多么美好,只因为它过去了,远逝了,所以也就自以为美好了。 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也会将如今这段失落的生活视为一种极其美好的回味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倒应该好好珍惜眼前的苦难,把它当作宝贵的人生财富,尘封进我的心灵纪念册中。 为什么世上没有花仙子手中神奇的魔术棒?我好想用它来装饰我水晶般美丽易碎的梦,我不愿醒来,只愿久久地睡去,在梦中徜徉.可是,我为何还这样幼稚?童话终究只是一场虚无的幻境,我又岂能去相信? 一次又一次在幻想与现实之间穿梭,一次又一次将我的灵魂从幻想中拉回现实,一次又一次在现实中充满希望再落魄到绝望。 望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又仿佛看到我匆忙的身影.然而,车水马龙的景象永远都不会停歇,依旧那样繁华、炫目,但我的身心却有说不出的疲惫,只剩下无力的、急促的阵阵喘息声。 最讨厌做选择题了,我总是被突如其来的答案搞得束手无策。更何况面对的是决定我人生的选择,越发不知该如何是好。 再者说,对于我这样一个毫无主见的人更是难上加难。是留下还是离开?我苦苦地寻觅着最终的结果,一个正确的答案。 我想周围的人是否对我很失望?我已经没有一丝余力再去在乎那些所谓的流言蜚语,因为我是为自己而活,为爱我的亲人、朋友们而活的。 至少我的亲人永远都不会弃我而去,始终是我坚强的后盾和温暖的依靠。 看着别人高高兴兴地设计着自己的未来,为自己想要的生活努力奔波时,我觉得自己真的好无能、好失败。 我连自己想要得是什么都不知道,我、我还能再做些什么呢? 公园里的秋千一刻不停地任凭孩童们荡来荡去;婴儿的摇篮在妈妈的轻柔呵护下摇来摇去;洁白的云朵在无边的天际间飘来飘去;身插羽翼的小小的羽毛球在两人愤恨的球拍中打来打去。 我不禁开始思考起这些事物所存在的意义和使命。我想秋千、摇篮和云朵应该是快乐的吧,至少它们拥有自由,有属于自己的领域和绳索,指引着、召唤着它们。 而那为人解闷的羽毛球则是最可怜的,它别无选择,它伤痕累累,它的生活没有自由,可它无力反抗,便只有默默地承受、承受。你想想,又岂止只羽毛球这样悲惨呢?几乎所有的球类都是如此,哎,好可怜哪! 可是,我又何尝不是象球儿那样无奈呢?什么快乐、什么自由、什么享受,我全不曾拥有。 自出生以来就一直生活在这个喧闹的大城市里,在这里度过了我十几年的岁月,留着我太久的回忆和太多的故事。如今的城市依然那样喧闹、年轻,容不得半点瑕疵。 可人们的脸上却已浮现出几许疲倦,几许沧桑,一张张饱含风霜的面庞让我真切地感受到了世间的变迁,人世的城府。 这里的一切都这样好不搭调。 小小年纪本没有资格来谈论人生,但我却固执地认为自己的确颇有几分感悟。 偶尔遇见几个以前的同学,我亲切地称其为“故友”,好古老的称呼,但我偏偏喜欢。我们之间还未形成所谓的“隔膜”,见了面还会象当初那样大谈特谈,可瞬间过去,说过的话语便顷刻间蒸发地无影无踪。 我知道了,原来这就是“客套”,而我也掉入了社会的“俗套”。几年过去后,恐怕双方也就形同陌路了。 朋友们都说我很幼稚,像小孩子一样分不清善恶,真的是这样吗?我被这尘世的纷纷扰扰彻底地征服了,请你放过我吧,我承认我只是一个刚入世俗的小孩。 我用单纯掩饰内心的恐惧、凡间的虚伪,用懵懂铺垫我受伤的心灵、对世事的失望。 我不愿,我不愿揭起生活伪装的面纱,宁肯绕着弯过去,也不愿触碰到它肮脏的一面。什么闲情逸致、什么超凡脱俗,我都不懂了。 突然想到了离开,离开这个生我养我十几年的城市,离开我的过去,到另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新的征程。 在一个地方呆的太久,真的会产生视觉疲劳?正如每天反复地做同样一件事情,终究会有丢弃的一天吧。 我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寂寞无聊,原来是已经厌倦了一如既往的生活,未免太过平淡了些吧。 假如我真的离开了这个城市,那以后就称它“故乡”,"故乡“,好陈旧的语气,总会勾起许多怀念.就是这样吧,离开再怀念,一个永无休止的圆. 假如我真的离开了这个城市,我会试着让自己学会忘记,曾经、过去、往昔,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尽管很绝情,但我也无能为力,只希望自己不要再一味地悲伤下去。 假如我真的离开了这个城市,我会学着独立和坚强。生活不会迁就我,而是无情地折磨我,打击我。我柔弱的外表并不是我真正的本性,我是坚强的,不可摧残的。 我的内心埋藏着一粒巨大的火种,等着吧,等到它爆发的那一天,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为我呐喊! 听说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听说外面的世界也很无奈,无论怎样,我不必去猜,只想勇敢地去闯一闯。 我们不是年少轻狂的一代吗?对!好一个“年少轻狂”,那就让我们毫无顾忌地去闯。 猛然抬头,发现我已被大雨淋得如此狼狈,这又有什么?只不过是一次躯体上的磨练。透过我的双眸,世界却让我看得异常地清晰。 又一次站在我人生的十字街头,坚定、回首、伫立、再离去…… 第167章 感悟四八 “我希望有一个如你一般的人,如这山间清晨一般明亮清爽的人。如奔赴古城道路上阳光一般的人,温暖而不炙热,覆盖我所有肌肤。 由起点到夜晚,由山野到书房,一切问题的答案都很简单。我希望有个如你一般的人,贯彻未来,数遍生命的公路牌。” ——张嘉佳《从你的全世界路过》 在我和你近乎一样的面孔之下,有着相通的血液,相像的性格。可我多么的不希望身边你的存在。我希望你我只是路人就好。 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接触“憎恨”这个词的呢?我不记得了。但每次将这个词用在你的身上,恰好能表达我和你每次争吵之后我的感受。我并不是真正的“恨”你,你也并不如吵架时骂我的“没用的东西,老子不管你了”这样真正的将我放弃。 我们间是复杂的感情。只是对彼此的“恨”多于了“爱”。 我们是各自的矛盾体。同样固执的把自己认为对的一面歇斯底里的向彼此怒吼,而后相互的责骂,借此达到率先将对方气得无法回击的目的。其实每次我都会“赢”的,但你总会在要“输”的那一刻停止这场无趣的谩骂——一巴掌就能结束。 在我成长的这些年里,让我记忆最深刻的不是妈妈的嘱咐,不是外公的香茗,更不是风味的小吃,而是你的巴掌。我不喜欢你的巴掌,在任何时候都不喜欢。不论是鼓励我的拍手,离开家参加考试的击掌,还是你愤怒时四处挥舞着的手,在我的记忆中,都是不好的回忆。 我是如此的讨厌十多年如一日在彼此的互责中度过的生活,而你却乐此不疲。从早晨起床的拖拉,一直到晚自习的结束回家,你都能向街坊的三姑六婆看齐。我不嫌你唠叨,这是所有为人父母的“通病”,可是当你昂着头,双颊通红,颈部的血管因为怒吼而变得狰狞时,我是这样的讨厌你。 我也曾祈祷过,有一天你会突然的对我温柔,不再是两个人的争锋相对,但这样的场面,在我生病时也不会有。 你会埋怨妈妈的疏忽,你会批评我不理睬你的建议多加衣物,你会没由来的就开始抱怨你看到的一切,然后把一切的不对夹杂着不满统统给我。我讨厌这样的你。 你有着传统家长拥有的全部的特征。言语苛刻,做事不拖泥带水,对孩子永远严厉。你不允许我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你不许我看电影看电视剧,你不许我单独出门的时间超过两个小时,你不许我在开电脑的时候登陆qq和同学聊天,你不许我买零食吃,你不许我晚回家,你不许我做事拖拖拉拉,你不许我像个不经事的孩子一样撒娇,可你忘了,我还是个孩子。 也许你还是把我当孩子看的,因为这样那样的不允许就是为了我。 可我从来没有想过,你有一天也会离开,你并不是万能的一个人,不是么?我曾以为,在我的一生中,都将会伴随着你的教诲走过。我也以为,那样固执和顽强的你,天生就是不倒的。可你还是倒下了。 没了你唠叨的日子,我是从心里感到放松和开心的,甚至会享受你不在的日子家中安静的感觉。妈妈是管不住我的,我一次次的撒谎,一次次的晚归回家 你回家的那一天,我偷偷地哭了。一个人裹在被子里,放肆的发泄着这些天疯过的自己心中的压抑。我以为我离开你的翅膀自己会飞,可我不仅飞不起来,反而越飞越低。我是依赖上你了。但我并不希望这样。 我们的关系到了前所未有的恶劣。 我的脾气开始变得暴躁,我会无故的向你和妈妈发脾气,我会在你开口说上不超过两句话时突然向你大吼:“闭嘴!”我会看着你就觉得特别的不顺眼,我会把你对我的要求当做耳旁风不去理会,我会听不进你在回家后对我的劝阻和教诲,我会讨厌上与你有关的一切东西。 你的一言一行,在我看来都是不可忍受的。我知道那个一月自己的心理出现了极度偏激的思绪,那一个月,是我们17年来争吵最多的日子。 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学会“忍耐”和“宽容”的?一直以来,我都在寻找着这些词之间的平衡点。那一个月争吵的最终结果,是我学会了这两样我以为从来不会存在于我身上的东西。这些,也是从你身上学到的。 你从来没有因为我的成绩变差去责备我,你从不会把“责任”二字置之不理,你从来不会放弃对我的希望。 那个每天上学时间准时清晨五点半就会起床给我做饭的人,那个会用凶巴巴的声音警告我要多添加衣服的人,那个送饭时心急了会做错车的人,那个一到我生病时会生气其实心里比我还急的人,那个因为妈妈一直玩手机而忘了我会大吼的人,都是你。 我从不喜欢称呼你为“父亲”,因为那样我会觉得我和你的距离变远了,生疏了。你也不喜欢叫我“女儿”,因为我的行为举止就像个男孩一样。现在的我们,更像是“兄弟”。不得不承认,你对我的影响,超过了妈妈。 你会突然的在家里感慨人这一生太短暂,其实我知道,你是怕有一天就突然的离开。你不知道的是,我比你更害怕。 “唉,我只能当你四分之一辈子的爸爸咯。” “那你只能算一个路人。” “路人就路人吧,总比没有强。” “你甘心?” “不甘心又能怎样呢?人总是要走的吧!可惜,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你过得好的那一天啊!” “会的,一定会的。你坚持住。” 我希望有一个如你一般的人,如山间清爽的风,如烈日炎炎的雨。我不希望,你对我,仅仅只是一个路人。由起点到夜晚,由山野到书房,一切问题的答案都很简单,那都是你——爸爸。 “嘿,又在写什么?” “写路人啊!” 第168章 感悟四九 “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等待阳光静静看着她的脸,小小的天,有大大的梦想,总有一天我有属于我的天。我要一步一步向上爬,在最高点乘着叶片往前飞,等风吹干流过的泪和汗,总有一天我有属于我的天。” 书桌前,米黄色的灯光柔柔的倒影着满足的笑靥。提起笔,轻轻在有些发黄的本字上写下了这段歌词。《蜗牛》,这首歌的名字,那个女孩唱过。那个女孩,很单纯,很孩子气,可是,却在我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迹--她的专属,帽子。而这个夏天,这个平凡得不会让人记起的女孩不再平凡。 七月,女孩参加了一个唱歌比赛,从来没有离开过妈妈的她提着行李自己住进了一个家,比赛时候的家,那里还住着许多有和她一样梦想的人。她很开朗,很活泼,于是有了许多朋友。但在比赛的时候,她最好的朋友背叛了她,她曾想过,要退出比赛,但最后,她没有,为了那个梦想,为了帽帽们,她挺了过去,可心,已有了伤。那个家,有许多摄像头,无论她做了什么,人们都看得见,我也是。她很爱睡觉,在任何地方都可以睡着。无论客厅,ktv,彩排现场,化妆间就算是在硬硬的椅子上。她很爱吃,手里总有某个牌子的薯片,冰淇淋,就算是感冒了,也还是背着朋友偷偷地吃冰淇淋。她很爱玩,会系着头巾卖盆子,会穿着戏服跳《音浪》,会对着摄像头自言自语。于是人们便觉得她只是一个大小姐,只会吃,只会睡,只会玩,只会靠着自己的天赋唱歌。可是,又有谁知道,她天天在ktv扯着嗓子练歌,次次半夜在镜子前练舞。而且,她并不只靠着自己的天赋唱歌。 从很小的时候,她就开始学唱歌。天天练形体,天天在大街上一边跑步一边唱歌。因为胆小,便去酒吧驻唱提高胆量,可是,她不听老板的.话,她不化妆,不穿低胸的衣服,不唱那些毫无意义的歌,于是,因为她的倔强,酒吧换了一家又一家,几乎整个北京的酒吧她都唱遍了。坚持梦想的日子很辛苦,可是她从没有放弃过,而是咬咬牙,执着的唱下去。 参加了比赛之后,霸气,有实力的她开始被许多人关注,被许多人欣赏,也拥有了许多爱她的人。可同时,无际的谩骂、议论、质疑也像洪水般向她涌来。他们,说她做作,唱歌没感情,只会喊。她很伤心,可是,为了那个梦想,为了爱她的人,她总是开心地笑着,掩去心里的那份苦涩。于是每个人都认为她只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孩,很坚强,很坚强。可是,他们不会知道,她的内心并没有我们想象得那样强大,她和普通的女孩子一样,需要别人的保护,伤心时会哭,会落寞,只是这一切,我们看不到。 她的朋友里,有一个很安静,很内向的女孩,她孤僻的性格使她没有几个朋友,那些同一个屋檐下的女孩们也不喜欢她。那个女孩,很孤单。直到有一次,内向的女孩受到了外界很大的质疑,被评委骂,被老师否定。内向的女孩哭了,第一次哭了,于是她跑去安慰她,挺她,在节目里为她辩解,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于是她们成了最好的朋友,受伤的时候互相安慰,有压力的时候互相逗乐,被质疑的时候一个肯定的眼神,一个鼓励的微笑。可是,因为这样,以前的朋友开始疏远了她,她只能摇摇头,苦笑。 比赛,让她学会了许多许多。 她,学会了承担,学会了坚强,学会了爱。 比赛,很残酷。那一晚,她的状态很好,没有悬念的晋级了。可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的朋友离开了。她很伤心,但她只能看看上面,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她没有去抱她,因为她怕自己会舍不得放手,然后哭得很惨很惨,让爱她的人伤心。回到那个家后,她帮她收拾行李,不舍的看着她离去,直到她的影子消失在街角。然后,回到桌子上,吃着女孩临走时吃剩下的一碗面。而她养的宠物“蜗坚强”在第二天也被清洁人员当做垃圾扔掉了。于是,那一周里,她没有了往日的活力,她再一次想要放弃了,可她一想起那些爱她的人和她心里的那个梦想,便擦干了眼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笑。 终于,到了总决赛。可连老天都不帮她。她感冒了,嗓子发炎,声带充血。她唱不了歌了,医生说这几个星期里她不许唱歌。她尝试了好几次,可没一次成功。她再一次想要放弃,可是她不想要辜负那些人对她的期望。于是,比赛那天,她硬着头皮走上了万人瞩目的舞台。两个小时过去了,我竟没有感觉到她身体的异常,没有察觉到她的痛苦,她成功地掩饰了过去。可是,歌的质量终究没有瞒过评委,她得了第二名。下了场以后,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可她不在乎这些,而是扯着已经伤痕累累的嗓子“对不起,我辜负了你们的期望,不过我以后会努力的,你们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她,只会让爱她的人心疼,太才刚满21岁啊! 我爱这个女孩,爱她坚持梦想的执着。 也许,每个人小的时候,都会有一个美丽的梦想,可是,长大了以后又有谁会记得呢?又有谁会执着地走下去呢? 也许,这个执着的女孩会实现自己的梦想。 不,没有也许,只有一定。 你一定会成功的,执着的女孩,洪辰。 心之所往晨光微曦,红日半窗。一位少年收拾起自己的行囊。他决定去寻找自己的路,寻找自己的远方。一、启航少年在一条狭窄的路上踏出了第一步。这条路曲曲折折,通往未知。少年望着这条蜿蜒小道消失在地平线上,稍显 水在奔流的过程中,如果像泥沙般沉淀,就永远见不到阳光。——俞敏洪心若没有栖息的地方,到哪里都是流浪。一个人至少应该拥有一个梦想,拥有一个理由去坚强。而那些有梦的人从未停止过步伐,他们在追。 围绕核心,抓住灵魂 脚踏实地,仰望星空 差之毫厘,失以千里 积土成山,风雨兴焉 第169章 感悟五十 花开了,又败了,留下满院幽香;雾聚了,又散了,置下丝丝清凉;你那么突然的闯入我的生命,怎又那么慌张地离开了? 认识你,源于那个初夏,荷花还没来得及从淤泥里挣脱。到你家去做客-——说是做客,到头来不过是讨块大白兔奶糖罢了——煞有介事的谈天说地,俨然一副导师的模样,眼睛时不时瞟瞟你,虽见你还是一副故作惊讶的神态,心里依然会没来由地洋洋得意一阵,然后带着战利品各处炫耀去。这样一回生二回熟的,便才算真正认识了。 那时还小,所以特别爱和你开玩笑。也许那才算是真正的童年吧,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做,可以从太阳从云里探出头来,一直,疯到漫天红霞的黄昏……尤其喜欢你家后面的那一大片田地,我这样告诉你:三根棍子,一条大大的,大大的广告布,可以做成一个房子,再搬一条凳子来,就可以住了哩!说着,手也是极不安分的舞动起来。你却不恼我的天真与无聊,那双粗糙的大手轻拍我的额头,认真地告诉我:“我知道,我们阿冰是最聪明的!” 很喜欢和你说话,或是呆在你身边。哪怕,哪怕只是拿一杯水,都可以得到一个大大的奖励,你有一双有力的臂膀,可以把我抛在空中,再稳稳的接住,我喜欢那种飞一般的感觉,就像……天使一样。我总会告诉你:“长大以后,我要当天使,那种,长着翅膀的,漂亮的天使!就像《花仙子》里面的小仙子一样!”我知道,你一定会这样告诉我,你相信我以后一定会的,一定会当上天使的…… 那次,紫云英开了,铺满了整个田野,紫色的小花被微风轻轻托着,摇曳着细小的花茎,好像紫色的祥云,云上天使的翅膀,竟生生给人一种错觉,一种……步入仙境般的遐想…… 我一口气摘了许多许多,直到两只小手,两只口袋,甚至鞋子里都塞不下了才作罢。一股脑地扔在你案上,你好气又好笑的微微叹了口气,极为小心地收拾起来,把杂乱的小花收拾整齐,插在你窗前的小花瓶里,在丝丝微风中,散出几缕幽香来。我不解地看着你做着这一切,问你:“叔叔,你觉得什么花最好看啊?”我没有注意到你一瞬间呆滞的神情,迷离的双眼,鼓捣鼓捣小木鸡,眨巴眨巴双眼,鼓着腮帮子问你。“冰冰,知道吗,地狱里,盛开着世界上最——美的花。”从未见过你如此严肃的表情,顿时懵了,错愕的点点头,小声道:“嗯,知…知…知道了。”你马上又了然地拍拍我的肩膀,“去玩儿吧,棍子和布给你准备好喽!”“嗯?嗯……真的!”惊喜的蹦了起来,“耶!叔叔万岁!”“嗯。”你笑着,没了刚才奇怪的表情, 好像……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愈发憔悴了,好像就要落下的树叶,干瘪的厉害。让我怕风一吹,就把你吹走了,吹到我找不到你的地方去了。你总不跟我说话,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你什么时候,住进了那令人窒息的医院里了呀叔叔,为什么要带那个大罩子,为什么不跟冰冰说话?为什么你拿着那束紫色的小花,为什么爷爷奶奶都哭了?……如同一个晶莹的蚕蛹,襁褓里的婴儿,你的大手,没有了以前的温度,我想依靠,却找不到可以依靠的方向了…… 拿着你送给我的布娃娃,依稀记得那天你曾经对我说的话:“冰冰要天天开开心心的,就算我不在了,也要开开心心的,这样,叔叔也会开开心心的。”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话,似懂非懂地和你说:“我会天天开开心心的,就算我不开心了,叔叔你也要开开心心的哦。”“嗯……”我分明看到,你红了的眼睛,和那一触即发的晶莹。知道么,那一瞬间我真的很害怕,就好像……好像下一秒就要失去你了……我甚至不敢正视你的眼睛,飞也似的逃离,跑了没多久,便按耐不住地哭起来了,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哭出来似的。 那时的紫云英还没败,安静的在风中生长着…… 病房外的天,灰蒙蒙的,风雨欲来。 受不了病房里压迫的空气,抱着娃娃疯一样的奔跑,我要去看看那遍地的紫色小花,它们还在不在……到底还是失望了,猛然,看见杂草中的一缕淡紫,就那样在微风中舞动着,连微风中,都渗透着满满的香味。我记起你说过的,我原本不以为然的话:“这小花啊,花期虽短,但在她仅有的生命中,依然是用尽全力盛开过的呀!”知道么叔叔,就在刚才,我竟然有些明白你说的话了…… 几天后,从父母嘴里,我知道,你真的离开我了,我也真的失去你了…… 在家里,父母还在议论着这件事。“哎,这么年轻就死了,真可惜。”“就是,以前都说他总得有出息了,现在刚找到个好工作,怎么会这样就……唉……” “可是我总觉得叔叔死的肯定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凄凄惨惨,也许……也许在那一瞬间,他梦到过天使哩……”我忍不住搭嘴。 “你这个傻孩子!” “你这个傻孩子!” 父母不约而同地用手指点点我的额头,摇着头回到了卧室。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小小心思呢——叔叔,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去到另一个世界啊!我知道,你一定是跟着天使飞到那落花满天飞的地方去了是不是?你一定是要一个人霸占那整片花海了吧!真是的,叔叔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了呀? 摸摸额头,仿佛又触到了你那双粗糙的大手,虽不那么舒适,却饱含某种细腻的温情,一种……让人心安的感觉。 恍惚间,滴下了那滴隐忍了许久的眼泪…… 假如有那么一天,太阳从西边升起,又从东边落下。那么太阳啊,请借给我一天,哪怕一个早晨,请让我和他道一声早。想来,在可以与他见面的秒里,我还没有用哪怕一秒与他道声“早”呢…… 第170章 感悟五一 十月门楣的光阴,很轻,淡淡岁月缠绕的眉宇,容得下生命中的不完美。 或许,只有在物是人非的感慨中,在每一次时令风景再现的时候,才懂得对往年冷暖悲欢的怀念。季节,依旧浅浅薄薄,尚不曾有突兀的凉,身后的影子,也不算太瘦太长。 无论阳光明媚,还是风卷残荷,每一天,都将是永恒的纪念日。一生被渴望收藏的美好,都在一个人的眼底,明净,沉淀,一如这个静静的秋。 内心简单,装不出一脸世故。步调从容,走不出鹤唳风声。总有那么一段没人陪你热闹的时光,岁月的痕迹,会留下一笔笔的精致,贯彻遥远的未来。只有经历自己的渺小,才能看到人性的光辉,而一些善良的东西会保存下来,使得以后的日子温暖。终于明白,顾城,不是一座城,而是一个人的名字。 希望里有一扇门,当更好的向往注入,它也便明亮起来。草结来年的种子,风拂落秋天的花语,一些人不说话,站成记忆中的永恒。 不知道太多别人的秘密,自己也少些背负。谁都有无可名状的心情,苦与乐,不需要诉说和倾听。生命,也因此变得坚强。属于你的,永远讲情义;不喜欢的,再热烈也要远离。 只想和每个人都相安静好,简单,自然,保持一种长久舒适的关系;亲近,疏离,都不生缠绕,都不落怨尤。 旅行和读书,总有一个在路上。有热爱和信仰的灵魂,永不孤独。人生百年,一定有意外的曲折,难料的境遇;有山水可寄情,有未知可期待,脚步一直努力向前,许多年后,再回头看,不为曾经的执着后悔,便是一段有意义的人生。 爱与生活都值得追求,梦与远方都浪漫可贵,然,唯有己心,最不可辜负。 今日种种,无论风雨还是晴阳,无论遇见还是离散,都将是他年眷眸的记忆。而有一些地方,一生只能去一次,有一些事,一生只能经历一回,有一种人,一生只能遇一个。 途径的光阴里,每一程都有意外欢喜,而没有一种后悔,在未发生之前;唯有珍惜所有时间里的美好存在,才不辜负命运的善意编排。 人生,不过一场阴差阳错的好运气,而自己,恰好是那个比较幸运的人。许多人,最初的人生经历与自己相似,但走着走着,就悲欢各异。 风日,有人提醒加衣,雨天,有人撑伞相迎;冷暖岁月,懂得珍惜的情感,一直相伴左右,一颗心,从未迷失。 人生走到这个年头,曾经向往的完美,已慢慢看淡,曾经热烈的追求,已脚步从容。只想要一种简单的日子,温暖,和谐,不惊,不扰。也许有缺憾,也许不完满才是真正的人生,也许最美的总是在无法企及的高度,生命有限的时间,又何苦为难自己。 放下所有负累,真实地面对生活,面对自己,面对爱的人,好好把握当下,让生命中的每一天都过得轻松而愉悦。其实,最好的幸福,是懂得满足。 人都是这样活着的:努力,奔跑,有段不好走的路会跌倒;然后爬起来,继续奔跑。不会因为怕跌倒,而放弃努力和奔跑。这一路,岁月落满霜雪,微笑中藏着泪光,依然怀揣着最初走入风雨的信念,坚持着有梦的远方。你是否和我一样,一样认真着人生中的每段路。 世界就在你面前,你只需一双明亮的眼睛,和一颗发现美的心灵。尘世风景,或艳丽,或婆娑,都是自然而美好的模样;轮回四季,或温情,或热烈,都是生命的恩慈与馈赠。 大爱隐形于天地,使得万物和谐,每一个独立的个体,都带着自己的使命,不惊不扰地存在。阳光雨露沐泽众生,暖风细雨相辅相成,内心轻盈莞尔,捕捉一片潋滟的光影,光阴无语而深情,永恒安详,宁静。 这世上,没有一处人事不复杂。别为小小的委屈,干扰你的情绪,改变你的性情。少些脾气,多些肚量宽容,人的成长,必是有足够的内涵和物质做后盾,人生才能底气十足。 愿所有付出努力,都能获得殷实回报,愿所有的情深意重,都能换来岁月温柔。活的靓丽光鲜容易,但活的优雅从容却很难。你所做的一切,都遵从自己的内心,你才能洒脱如风地行走。 那日,微博看到雪小禅发的照片,美得不得了。我喜欢的女子,就是她的模样。不艳不俗,不张扬,不萎靡,温和谦雅,整齐干净,一朵清水芙蓉,描个素素淡淡的妆。优柔,知性,白瓷般温润的性情,含笑的眼眸映衬着骨子里的几分清冽。一点小小的骄傲姿态,默默倔强地存活于世。 用完美的心态,过不完美的人生,并且相信,你的汗水和努力,总有一天会闪闪发光,会被爱与不爱你的世人看到。我们善待所有,其实是在善待我们自己。看惯伤春悲秋的桥段,依然有日出东方的期待。花开叶落不信宿命,世相轮回不必执意。 纵是未来无法预测,也不放弃今天的奔跑。人生的舞台,演绎过许多别人的故事,充当过每一个完美解释的主角,最终,也能完满复述自己。百万惊喜,不敌一句:我喜欢你。 友善又温情的你,走过风雨泥泞过往,泪光中美丽蜕变的模样,最好看。总有一段人生,让你打开心扉,带着充满能量的灿暖笑容,迎接美好期望的生活。 也许不一定繁花似锦,不一定波澜壮阔,但会是春风十里的温暖和坦荡。恰如你,努力又自信的情怀。 很开心,这一路,我们的默契,那么长。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有多美,而是即使光阴黯然,我也能看到你灵魂深处的光芒。心底一遍遍复述的愿望,是你要一生过得好…… 所有失去的 终将以另一种方式归来 不畏将来 不念过去 套中人 羊皮卷 人性的弱点 狼道 墨菲定律 梦的解析 鬼谷子 让我们将悲伤流放(上—下) 曹文轩:长篇小说:草房子 青草的骨头 昆虫记 培根随笔 林俊杰:超越音符20周年、 第171章 感悟五二 这世界上总有些事令人捉摸不透,比如说,我不喜欢狗,但狗儿们喜欢我,天天回家裤子上爬满了串串精致的狗脚印;我超喜欢猫,可猫儿们特不待见我,见到我一个比一个躲得卖力。 有一次,我听见身后一个男生指着我面前落荒而逃的白猫,对他的朋友说:“你看,那猫跑得真欢!”我心里那个气啊,可奈何人家说的是事实嘛! 但无论怎样的打击都无法让我心中对猫的钟情停止。在我两年的死皮赖脸的再三央求下,妈妈终于让步了。于是乎,刚上六年级的我拥有了自己的第一个宠物--一只米黄的背、白色肚皮的小猫,那朴实的颜色给它添了些乡土气息,暖暖的黄色衬出了它的童稚。我也没专门给它取名字,直接习惯性地唤它为“咪子”。 但后来它本性毕露,无赖本领尽显,一顿拳脚大餐后,它又得了个绝无仅有的别称:“史密斯死猫先生”。 这小猫一来,便卧在了沙发上无人的角落里,我越看越喜欢,心里乐开了花,禁不住趴在它旁边给它找痒痒,还喂它些吃的,它喜欢地“喵呜”一声,立刻大快朵頣,决不把自己饿着了。 吃饱了便美美地睡起觉来。一天不打紧,但时间长了便对我们家产生了“金融”影响,因为我们家五分之一的人民从小资生活状态被猫打压到了贫困线以下(ps:我家算上猫五口人,而猫的消费全由我承担)。我抗议,爸爸妈妈美名其曰:“为了让你学会承担责任和合理分配自我财产,这件事由你包办吧。”什么叫“让我学会”,分明是剥削!我挣扎着还想再说什么,妈妈一句:“你再讨价还价,就把猫给你扔了!”这话很是有效地堵住了我的嘴。为了猫,俺忍! 直到猫落了户,我才逐渐领略到它武功强悍。六点钟,它便叫闹着吹起了“喵呜”版的起床号。“咪子!”我愤怒地吼了一声,恨不得直接用对付闹钟的办法拿枕头砸晕它。到了快九点钟,太阳高高升起来时,咪子便三下五除二跑到阳台上,找个阳光直射的好位子,舔舔爪子,伸伸懒腰,然后倒头就睡。 猫睡觉时很容易醒,但即使醒了也绝不动一下,眼睛半睁三秒就再次闭合,“呼噜噜”地响着鼻鼾,管你是拿着把锤子还是电锯站在它面前吼它,它绝对是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出。我最大的乐趣之一便是趁它睡熟时,一头扎进它那被阳光晒得暖和和的白色茸毛中,一手摸着它的小脑袋,一边听着它的肚子“轰轰”做响。 而它这一睡,一般就到了下午四点了。至于它晚上几点睡,或者它晚上睡不睡,就无从得知了。 咪子还有一项过硬本领,那就是讨好人。老爸最讨厌小动物了,我两年中无法实现宠物梦的最大阻力,就是缘于老爸对小动物不卫生、容易传染疾病的固执排斥。但咪子一来似乎就看出了老爸在这个家的权威,乖乖地跟在老爸身后,爸爸一作势要打它,咪子也不叫,也不跑,原地一个侧卧便把白肚皮亮了出来,左右晃一晃,一双褐色的大眼睛水灵灵地盯着爸爸,那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谁还下得了手打它呢? 每次我们睡觉时,咪子喜欢躺在枕头旁,圆圆的小脑袋抵在你的脖子上,时不时地探向你蹭一蹭。 一对小爪子自自然然地放在你脸上,只要你稍动,它就睁开眼确定一下你是否会弃它而去,一副不放心的样子。你若是坐在电脑前不理它,它会跳上电脑桌,大刺刺地卧到你面前,把鼠标垫、鼠标压到身下,并露出你只能看着我的不服神情。 凭着讨好人的本事,爸爸默许了咪子的诸多调皮,主动地承担起定期买猫粮的重任;妈妈负责了咪子的卫生清洁、吃喝供应;姥爷则是我们上班、上学后咪子的全权监护人;我呢又多了一个还算懂事的“弟弟”,“俩人”一起藏来躲去、上窜下跳,增添了无限乐趣。 只是每天晚上下楼玩时,咪子一遇到邻院的大野猫,也会很小心地轻轻“喵”上两声,然后示弱地露出白肚皮。 可那大野猫毫不领情,目露凶光,低沉而凶狠地叫着,然后“刷”地扑上去给咪子一爪,咪子被这一爪打怕了,从此见到那大野猫都是一声不吭,乖乖地躲到老远,再不用那讨好“人”的本事。 咪子特能吃。每次睡醒后所干的第一件事,无非是跑到食盆前,不顾形象地把屁股一撅,埋头苦吃。有时候我会恶作剧地把自己的大脑袋凑到咪子旁,捏捏它的脸蛋,然后一口咬住它的耳朵尖,把它的脑袋提得高高的。 当它的舌头再也碰不到半粒猫粮时,咪子的喉咙里发出不满的一声轻哼,瞪着我,摇头晃脑、张牙舞爪,爪子在半空中乱挥着,努力地想要挣脱我的两颗兔牙。我终是松了口,耳边却紧接着回荡起了咪子“獠牙”间的咀嚼声……小猫变成肥猫也就在四、五个月间悄悄地完成了。 咪子还特能闹。又是一个安静而舒心的下午, “咣当”一声极其不和谐的物体坠落声打碎了悠闲的气氛。正张开双臂、懒散地躺在沙发上的我一个激灵窜了起来。真可恶啊!那只猫又在干什么?我有些不耐烦,怒气冲冲地推开了卧室门。眼前的一幕实在让我无语:我那可爱的小咪子很乖巧地端坐在我的书桌上,把头扭向我,一脸单纯与好奇,两只水灵灵的淳朴的褪色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我,透出的是神秘与深邃,反射出的是纯洁与童真。 它一脸的无辜,却正不停地将我的钢笔“玩弄于股掌之中”。水杯还在地上一点一点轻微地滚动着,发出低低的“呜咽”,未盖的杯口中涌出的白开水,将“平原”变成了“湖泊”。这一切的一切,揭露着眼前这只肥猫的种种恶行。“咪子!”我一边朝它喊着,一边捡起了水杯。与此同时,又是“啪”的一声,那只钢笔无助地从桌上被推到了地上,直挺挺地倒下了。我眉毛一抖,再忍耐不住了,手中的水杯往旁边一甩,疯狂地朝那只猫冲去,降猫十八掌……猫咪的眼中露出惊恐的的神情,遇到生死大敌般地(确实是遇到生死大敌了……)撒开四蹄、仓皇逃窜…… 咪子来我家一年多了,给我们带来了欢乐多多。虽然经常搞出几场夸张的闹剧,一些无厘头的插曲,但我们永远是最幸福的一家人!喵呜…… 第172章 感悟五三 翻开人类浩繁的史册,远古的人类经过了艰苦卓绝的奋斗和漫长的跋涉。超过了茹毛饮血,超过了刀耕火种,超过了挥戈长舞,超过了战火硝烟,超过了科技革命,……走向了灿烂辉煌的21世纪。 在此之前,我们已经创造了,得到了,拥有了很多……梦想一个个变为现实,科技的飞速发展创造了巨大财富,物质生活经历了质的飞越。 然而,站在新世纪通往明天的渡口,合上史册,掩卷长恩,我们在一路匆匆进取的步伐中又失去了什么呢?是诚信。 诚信?何为诚信?金钱?权力?地位?荣誉?不,都不是,诚信它是一轮不染尘埃的圆月,惟有以真诚的心灵与之对视,才能沉淀出对待生命的真正态度;诚信是一枚凝重的砝码,放上它,生命摇摆不定的天平,立即稳稳的倾向一端高山之巅的水,能够洗尽浮华、洗尽躁动、洗尽虚作,留下启悟心灵的妙谛。 我们用生命创造的一切神话,敲开了诚信的庇护,都将在历史的尘埃中坍塌。 黄金屋终有一日会在风雨的洗礼中褪尽颜色,颜如玉终有一天会枯老成一副朽骨。而诚信却不,诚信它是生命的要求,历尽千年而不失生命的本色。 因为它是人与人交往的基础,人类有别于兽类就是人间不可磨灭的诚信,它与我们和睦相处,共同发展,亲如一家;诚信是做人的资本,因为它是自我把握的尺度;诚信是一种道德上的准则,因为它可以使我们彼此信任,平等相待。 每当诱惑在面前晃动,这时诚信便会闪光,告诫我们背离人生的准则也就背叛了友人、背叛了自己、背叛了社会。 “人无信而不立”,自古以来,诚信是取得他人信任的基础,是做人的根本、是道德的要求。 商鞅变法造就了强大的秦国,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取信于民;刘备托孤于孔明,不就是因为他“忠心耿耿,诚信为重”吗?如果没有诚信,百年老店怎么会顾客盈门?刘邦的约法三章还能传为千古美谈吗?让我们时刻提醒自己,诚信对人,诚信对已。 尽管我们涉世虽浅,眼光虽薄,心灵虽弱,但凭着一份执着,靠着一份不辍,携着一份坚强,我们追求着一份美好的信仰,寻觅着永恒的美德,追求着一种有血有肉的人格魅力这就是诚信。 朋友,人间自有真情在!拣起真诚也就拣回了自我,拣回了良知,别让诚信哭干了无助的泪水。 我们仍有一条坚定的路可走,那便是从我做起!“不以恶小而为之,不以善小而不为。”用点滴之力重铸诚信之风! 我相信缘分真的,不只大家这样说。读了目睹了太多失恋的故事后更加的坚定。为我爱的爱我的人守侯一方净土而留守在圣洁的港湾。等待你我天使的到来。 我做了,蹲坐在堤岸的礁石上,孤独的陪同夕阳一起守望缘分的天空。 美经不起长久的疑视,因为美长在疑视中凋零。生命紧不起长久的思考,因为死亡总横在思考的尽头。爱耐不夜的锤炼,因为爱总在深夜中宣谢。潮来潮去,信仰为只风化,凝视天边的眼也凋谢了往日的执着。 我明白了,有些事既便你真的懂了,也不要轻易的去信奉。生活需要你去认知、需要你去触摸、去体会亲身感受的才最为真实。 我喜欢蓝色,虽然没有红那么艳,却有水晶一样的无暇踢透。它没有紫色那么神秘,却有胜于黑色的深邃。小时后我常把绿与蓝弄混,终于有一天我明白了原由。遥远的天边与地相接,浑然一体。 它的深邃’它的高洁----源于它对万物的包容。我要上路,给我方向。有种冷漠叫做淡忘那是对嘈杂世界的鄙视。有种冲动叫做激情,那是对纯美爱情的渲染。 而我却用冷漠淡忘了礁石上的诺言,用冲动的激情碰撞出爱的火花。我在路上,我会把那个“缘”字解释的清清楚楚,等我回来。 静夜是天空平铺的田野,在这里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感情也常在这里滋生,倾注一份寂寞它会将执着的根扎的更深。今夜无眠,调频104。 9说是有流星雨,既然耐不寂寞就将心里的那个人告诉星星吧。尽管我只知道她的名字,但我知道她一定是个不错的女孩。如果你是一个生物学家我告诉你做人类的琥珀她是一个完美的标本。 静显出你思想的活跃,朴素是她无华的内心镶嵌了单纯的格调。不想涂鸦我识的形容词大多单调。 静谧的夜给了我耐心,我却用它去偷一颗浩洁如玉的心。凌晨一点起身窥视夜幕到两点,流星不付约定,我便写下“流星下的虔诚不如膜拜自己”的信仰。喜欢是浅浅的爱,爱是深深的喜欢。 爱的抛物线在苦苦的寻求我,可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坐标。写下一份寄托在母校,在内心留下一份纯真,在生活中刻下行为的准则。 写是心灵的鉴定,留是在无助时停靠,刻是对信仰的培植。一切都以准备就绪,便踏上爱的道路诠释真谛的征途。你的镇定让我懂得坚持,你的善良让我有可乘只机。 可我不懂怎样去把握,不懂怎样去对待,不懂怎么去选择,不懂怎么去珍惜,不懂怎么去了解,不懂怎么去认知了。你去了,在天空幕平铺的夜里。你理所当然的拒绝了我-----一个贼。 我每天都在想每天都在努力,认知的道路上我该怎样去追逐。三个世纪只有三天的内容却诉说了一个天使的使命。 你走了,我笑了进管笑的有些僵硬。泪溢出眼眶,模糊了脑海的你。我昂着头,就是掘强的不想让眼泪流下来。 把你镶在泪里,映在心里等到一千年以后变成琥珀。冷战打在执着却跑落了不死的落日时,泪落了,碎了,你碎了,心碎了,碎了千年的梦。 生活是对事物的不断认知,可我不知道怎样去雕琢了。也许我不该踏上那片田野,不该倾注寂寞,不该去探索爱的真谛,不该如此的认真,不该掘强的去解释一个“缘”字,更不应该去盗一个天真冰雪聪慧的心。 爱你,我选择站在你身后,是不让你有直面时的尴尬,不让你有转身时的无助。是让你生活如自然奔扑,熟睡如婴儿半恬适。 就应该去流浪,一个人去闯,我本属于孤独在缘分的天空下留守一颗认知的心是亦走亦歌的故乡。 第173章 感悟五四 流火的七月刚刚结束,明亮的落地窗前阳光肆无忌惮的洒了进来,暖暖的照在了一个女孩身上,女孩有大大的眼睛、白皙的皮肤、长长卷卷的头发披下来更显得斯文尔雅,一身白色的长裙衬得她更加瘦弱,她在窗前微笑着注视着眼前的这个城市,其实她什么也看不见,他是一个盲女孩。 梦中的他们,原来都曾真实的存在 上天作证,我是一个好女孩,在家里,我不吵不闹,我只是每天清晨去马路对面的花店帮哥哥整理花圃或静静的坐着陪着哥哥,每次我的到来,总会让哥哥担心,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哥哥每次都要走过来牵我。 但我也是个要强的孩子,从不让哥哥牵我过马路,因为我相信,我一定会自己走过去,走到哥哥身边没,每次我成功的过了马路,哥哥总是会说,“左晓,你真是个倔强的孩子”每当这时我将双手放在哥哥的面颊,总会感受到他脸庞的笑容。 在花坊中,我最喜欢的花是那些娇小而细白的桔梗,每天清晨,我都会在门口的花瓶中插满白白的桔梗花,然后在旁边插上情人草,哥哥总会很奇怪的问我,“为什么要把情人草合白桔梗配在一起呢?”我总是笑而不语。 做完这些事情,我就会离开,哥哥总会摸摸我的头,一再的叫我小心。 从我记事起,我就和哥哥生活在一起,我应该是没有爸爸妈妈吧,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小的时候,当我的眼睛还很明亮的时候,我经常看着窗边玩耍的和我一样大的孩子,快乐的围在一起,但每次这是我就会坐在地上流一下午眼泪,因为他们最终都会被爸爸妈妈接走,而我却没有,每次哭着哭着我就会睡着,等听到门一响,我就会马上醒来,然后哭着投进哥哥的怀抱,哥哥总是紧邹眉头,轻轻的擦完我脏兮兮的小脸,然后变魔术一样从身后拿出一袋果冻说,“左左,这是你最爱吃的果冻哦。”望着那些晶莹调皮的果冻,我的心情就会开心好多,这是哥哥总会抱起我放在腿上,对我说我爸爸妈妈的事,哥哥总说,“我们的妈妈是一个漂亮的舞蹈家,她会穿好多好多漂亮的舞鞋和漂亮的衣服在舞台上尽情的舞蹈,然后露出灿烂的笑容,像开在夏日里的花朵一样迷人。我爸爸是一个温和的作家,他会写好多温馨小说和诗歌,在我还是很小的时候就像现在哥哥抱我一样把我放在腿上,然后把那些故事念给我听,虽然我不知道哥哥告诉我的这些是不是真的,但我依然很高兴,最起码这些让我知道了,我也许并不是孤儿。 我的眼睛开始看不见,是一个阳光很明媚的午后,当我欢快的跑过马路想告诉哥哥,左晓今天长大了,左晓拿到稿费了,左晓给哥哥买了一个二十岁的蛋糕时,刺耳的车笛与哥哥遥远的呼喊混杂在一起,从那以后,我的世界里只有黑色。 认识洛禾好像是在一瞬间的事,那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当我从路旁的超市出来,拎了一大袋的亲亲果冻慢慢的走在路边时,却还是不小心拌在了一个人身上,险些就要摔倒,等站稳后我连忙不停的道歉,等过了大半天,也没人说话,我以为人已经走了,我接着继续往前走,没想到就这样碰到在了站在原地不动的洛禾,慌乱中我听到他说,“你……你看不见吗?“然后我迟疑的点点头。 从那以后,我就常常能见到洛禾,他总是静静的等在我家门口,每天接我出去玩,以至于后来他问我为什么每天只要他来我就会无所顾忌的跟他出去玩,我不怕他是坏孩子?我第一次拉着他的手去了哥哥的花店,拿了一大棒的白桔梗递到了洛禾手里,洛禾笑了,说,“左左,谢谢你,我很开心。”然后我听到哥哥的声音,他说,“洛禾,我想和你谈谈。” 洛禾的手指抚上我细碎的发丝,低声说,“左左,等我。” 我点点头。 “美丽的森林,眼光温顺的洒在我的身上,看着到处都是长着白桔梗的山坡,我欢快的叫着落在我身后的哥哥。抬眼间前方有一个少年,忽近忽远的脸,模糊不清的轮廓,亚麻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像是在发光,暖暖的笑容在脸庞荡漾,我欢快的跑过去,我只听见哥哥的一声大叫和一束刺眼的白光射了过来,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我惊恐的站在原地,茫然失措,这时耳边有人说,“左左,等我……左左,等我……” 静静的花坊中,我笑了,梦中的他们,原来都曾真实的存在。 当我轻轻合上《海底两万里》这本书,脑海中依旧浮现着书中那一幕幕奇幻绚丽的海底景象,心情久久难以平复,仿佛自己真的跟随阿龙纳斯教授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海底两万里探险。 故事中,尼摩船长驾驶着鹦鹉螺号潜艇,带领主人公们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海底之旅。他们见证了珊瑚礁的美丽、海底森林的神秘、深海的光怪陆离,还遭遇了无数险境。这些情节让我如痴如醉,仿佛我也真的成为了探险队的一员。海底之旅从来就不是一场轻松之旅,更多的是惊险与挑战。深海中,巨大的水压犹如无形的巨兽,时刻挤压着潜艇,仿佛要将其挤碎;凶猛的海洋生物更是潜伏在四周,随时可能发动突然袭击。其中,巨型章鱼的突袭最为惊心动魄,它那粗壮且布满吸盘的触手疯狂舞动,狰狞的模样仿佛来自深渊的恶魔,让人胆战心惊。但幸运的是,我们有艇长尼摩。尼摩艇长宛如一位智慧超群的领航者,面对重重危机,他总能沉着冷静,凭借着卓越的领导才能、渊博的海洋知识以及果敢的决断力,一次次巧妙化解险境,带领众人在惊涛骇浪中稳步前行。 同时,《海底两万里》也让我感受到了科学的魅力。凡尔纳在书中展示了大量当时的先进科技,如潜水艇、潜水服、电等。这些科技元素不仅为故事增色,也激发了我对科学的热爱。同时,书中对海洋生物的描述,让我对生物学产生了浓厚兴趣。 此外,这本书还让我思考了人与自然的关系。尼摩船长对海洋生物的热爱和保护,以及对人类破坏环境的批判,让我意识到环境保护的重要性。在科技飞速发展的今天,我们更应该珍惜自然资源,保护生态环境。《海底两万里》不仅是一部科幻小说,也是一部关于人性、自由和环保的作品。它让我看到了人类的勇气和智慧,也让我洞察了人类的贪婪和无知。我希望我们都能从这本书中汲取教训,珍惜我们共同的家园——地球。 《海底两万里》是一部值得一读再读的经典之作。它不仅让我领略了海底世界的奇妙风光,也让我对人性、自由和环保有了更深刻的理解。我感谢儒勒·凡尔纳先生为我们创造了这样一个神奇的世界,也感谢这本书给我带来的启示和感动。 第174章 感悟五五 炎炎热夏,风鼓动着迎面而来的是阵阵凉意。傍晚,天边仍然是火红火红的,鼓鼓热浪吹拂我的脸颊,烘得红彤彤的就像是个小苹果。 七月底,这天地就像个大火炉,让田园里的人、上班的人、憋在家里的人和躲在林间的人都蒸得红彤彤、汗流浃背的。可令人就惬意的莫属于在这大热天下,让清凉水丝滑过着滚烫烫的、红红的肌肤。游泳,脑海蹦出这想法就像一颗种子,在生长、在发芽、在生根…… 这个星期,顶着高挂天空的太阳,来到叔叔家。或许是那游泳的念头扎根太深,抵不住叔叔盛邀去游泳。结果,本想当天走,却不得不推迟了一个星期。毕竟,想游泳首先就得会游泳。 但我是旱鸭子,就得花不少时间去学了。不过也好,这不就能天天去游泳场了,天天跟水打交道,我很乐意,毕竟水比太阳温柔多了。 若说,头一两天是兴趣使然,那后边的可就有苦受了。前几天,不用说这劲头有多大了,寥寥几个动作就给上手了。耳里听着叔叔不怜惜的称赞,这心里就像抹了蜜汁一般。可后几天,却连遭碰壁。 为了检测一下自己的学习成果,叔叔便给了我一个目标——“游一百米,不喘气。“这一入耳,我就急了。心里不由犯嘀咕了”一百米,这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若是岸上跑步一下子就到了,可在水里可就有点长了。从起点望向终点,这心都寒了。还怎么游?“ 可这不得不游,谁叫我这张嘴,非说自己学会了呢!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上! 我抖瑟的站在起点,看着那远远地红旗,闭上眼,深吸几口气后双手挺直、双腿一绷,活像一杆标枪。双腿一弯、一曲、一蹦。 霎时,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一般,阵阵水花飞溅起来。 斯!一阵清凉之意从皮肤的细孔鱼贯而入。双手一划,头便露出了水面,张开口吸了一口气,再把头埋进水里,双手一挺直、双脚一撑。呼!人就像离弦的箭一般,滑了出去。看看终点仍是遥遥无期,心里一急,便加快了动作摆动的速度。刷刷的,便游出了好远。可不一会儿,我便有一些体力不支了。在中途只能停了下来。 一出水面,便听到叔叔那有条有理的道道“延长滑的时间”“换气时头不要太高”“动作得慢慢来”…… “不如你就当是在水里玩,躺在水里,慢慢的游。” 有一次下水了,心不住的对自己讲“睡觉,慢慢的。” 渐渐地,我想到了那些被遗忘的时光。从降世时看到母亲的第一眼到此时,从我不上学校大门时到此时,从我入睡的那一刻到此时。时光就像这水,哗啦啦的流着,而我正卧在那,随波逐流…… 哗啦!我起来了,站在这终点上,我成功了! 叔叔或许在这水中能体验到,水的温柔、水的流失。有游泳的技术,却不知这些大道理。 时光像流水般,总在你身边、指尖、目光中流过。或许我们没法留住,却可以记住。那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将成为我们美好的回忆…… 风吹起,吹落了一地的桃花,吹动了一树情,漫天桃花似飞似舞,演绎着一场惊心动魄,谁是谁命中的过客,谁是谁生命的转轮。 依旧,是个云淡风清的日子。我抬头,远方,山如眉黛,水若薄脂。大簇大簇地桃花露出笑靥,染红了半边天。我提着竹篮,踱步到溪水边,我喜欢一边浣纱,一边低吟浅唱:瞻彼日月,悠悠我思;道之云远,曷云能来? 我叫西施,是一个浣纱女,我的生活,简单而纯粹,时光流逝,我长大了,不知何时,有了清澈动人的歌咙,有了轻婉迷人的舞步,人们看我的时候,与以前不同了,他们说,芙蓉如画柳如眉,回眸一笑百媚生,那是我吗?多了些许赞赏,多了些许议论,我的生活仍在继续。 直到,他的出现。凄美的桃花如雪花般飘落,不知何人,在时光的角落,吹着长笛,展示无缘无故的愁锁,吹落一片又一片花瓣,吹出我一瓣一瓣的心。 或许一切,只因他是范蠡,我是西施。一个才貌过人的谋士,一位风华绝代的美人。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错误的相识,这也就意识着另一种离别。幸福才刚刚开始,悲伤却早已潜伏而来。 我们的国,终究还是灭了,而我也将成为赠予邻国的贡品。我知道,我也无话可说,即使不是因为他,而是为了整个越国子民,我,必须牺牲。 我换上艳丽的长裙,粉饰的面容妖娆在铜镜中,笑容,如春光里的桃花,如此妩媚,谁知,那脂粉下盖住的是一脸的忧愁与疲惫。 吴国车队,早已在外等候宝马雕车,檀木玲珑的窗被流苏轻掩,耳边,红箫声残。 马车已启程,我流恋地看着窗外,桃花依旧灿烂,我的心早已沧凉了一地,无暇观赏,风吹起花瓣,如同破碎的流年,他的笑容在我眼前,摇晃摇晃,最终消散,我看到,田野上,人们欢歌笑语;大树下,百姓安居乐业,这一切,多好! 车停了,一座冰冷的城墙伫立在面前,里面有雍容华丽的殿,有至尊无上的王,而我只能强颜欢笑,把自己扮成一朵善解人意,美丽动人的花。于是,在我的缄默中,夫差沉迷,不理朝政。我从一个小小的败国贡品变为人人巴结羡慕的王妃。我终于不负重托,吴国,灭了。越国子民又有了新的一片天。 我自由了,我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在风的怀抱里奔跑。彼岸的桃花又重开了一季,格外妖绕。尘封已久的心,古色古香的意,我回来了,可是,我们,再也回不去。我闭上双眼,任凭吹乱思绪。 有人说,我和他隐居山林,做了一对神仙眷侣,也有人说,我早已离开人世。如果时光不能倒流,就让这一切,随风而去吧!我依旧是我,那个桃花溪边单纯的浣纱女。搂着心灵深处的那个梦,再走一生,再过一世。 或许,这一切的一切,仅如,桃花开落…… 第175章 感悟五六 泪水浸润的青春/剥落生活的挫折/穿越青春的隐痛/绝不认输的坚持/夸父逐日的执着/坚定远航的目标/越过荆棘就会抵达梦想的彼岸。 灰蒙蒙的天,偶尔会有飞鸟迅疾地越过。萧索的风不停地灌入城市的每一个罅隙,冰冷而刺骨。裹着单薄的衬衫穿梭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中,孤寂而落寞。冬天的气息迎面扑来,我闭上双眼感受那一阵刮过脸颊冰冷的风,也许沙粒陷入眼睛了吧,泪水就那么自然的滑落,滑落。 白炽灯光没有保留的倾泻在书桌上,高高堆起的书垛,堆起了我们为梦想而付出的汗水和苦楚。每个人都想要不顾一切的往前冲,亦如夸父逐日一样而奋勇向前。忘不了那张因成绩而掩面哭泣的脸,忘不了那双撕破试卷的无力的手,忘不了那双凝视着成绩单发呆的眼。。。。。。 看时间一如流水一般淌过自己的指尖,总会抱怨时间的匆忙和自己的无所作为。问天问地问自己该怎么走过去,望着太阳望着月亮望着星星望到脖子发酸,在某个时候,突然发觉生活是一只被氧化了的铁罐,剩下零碎的一堆铁屑。 青春,总是一半明媚,一半忧伤的季节。而我却坐在忧伤的翘板上观望落叶的飘零,触摸落叶清晰的脉络,感叹生命的易逝。 外婆微笑的离开了,当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嘴角依旧上扬的美好弧度让我久久不能遗忘。外婆将一生的青春毫不保留的给了儿女们,带到儿女们长大成家立业的时候,他却只有独自一人坐在槐树下默默企盼,企盼儿女早日归来,默默祈祷,祈祷儿女们一切都好。 带着她的祝福,带着她无私的爱,没有悔恨也没有难过。外婆就这样,悄悄的离开我的世界。落叶飘零,我想起我的外婆,那位慈爱和蔼的老人,且让我对外婆的思念一如满地落叶一样,满满的铺满十七岁的季节,那是一种心痛的美丽。 挑灯夜读,不理会黑眼圈的加重,脑袋里面总是浮现“爱拼才会赢”的斗志言语,亦如饥饿的孩子啃食面包那样扎根于题海和试卷中,总是一遍遍激励自己,为自己加油,连睡梦中也会幻想自己荣登学习的高峰。青春,被挥洒在无数个奋斗的夜晚,那些留在试卷和习题上的红的蓝的黑的笔迹,是我走过的青春的印记。 然而,,梦想的柏拉图总是被现实残酷的征服。望着那一张张打满红叉的试卷,在风中听见一 种清冽的声音,呐是不是心碎?在长龙似的名字后面看见自己卑微的名字,天空的乌云挥散不去,怀疑自己真的没有努力么?还是自己不过别人聪明?可是一次失败就要如此否定自己吗?为什么一直努力努力却还得不到我想要的收获?会不会我永远得不到?我的十七岁,真的是雨季吗? 望着天空久久的发呆,想起雪莱的话——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也许现在我的世界是冬天,可是春天总会到来。嘴角轻轻的上扬,未来的路还会很长,只要坚定目标,就能闯出片属于自己的蓝天,穿越青春的隐痛,也许会让我们变得更加坚强和勇敢。 也许当我走过这一季,回头再次怀念,那些青春的隐痛,是否会编织了我为梦奋斗的一段美丽的历程? 冬天到了,天气变得冷冷的,我们都穿上了厚厚的棉衣。冬天虽然没有春天的花朵,夏天的绿树,秋天的果实,但它有独特的美丽。 冬天,最美的景色要数雪景了。洁白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如同一只只轻盈的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不一会儿,大地就披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色毛毯,房屋戴上了一顶顶白色的帽子,树木也换上了银装,整个世界仿佛变成了一个童话般的冰雪王国。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和小伙伴们一起堆雪人、打雪仗。我们把雪滚成一个大大的雪球,堆成雪人的身体,再滚一个小雪球放在上面做它的脑袋。然后,我们用煤炭做它的眼睛,胡萝卜做它的鼻子,还给它围上一条围巾,戴上一顶帽子。看着自己亲手堆好的雪人,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冬天虽然寒冷,但也有温暖的时刻。家人会围坐在火炉旁,烤着红薯,聊着天,那种温馨的感觉,让我感到无比幸福。晚上,我会早早地钻进暖和的被窝,听着外面风声呼啸,感受着家的温暖和安全。 冬天的夜晚,星星点点,月亮挂在天空中,像是在对我们微笑。我躺在床上,听着妈妈给我讲故事,那些故事总是那么吸引人,让我忘记了窗外的寒冷。 冬天,虽然寒冷,但它给了我们不一样的快乐和温暖。它让我们学会了珍惜,珍惜家人在一起的时光,珍惜朋友间的欢笑,珍惜这洁白无瑕的世界。冬天,是一个充满魔力的季节,它用冰雪的魅力,让我们感受到了生活的美好。 秋天,是一个多彩的季节,它像一个神奇的画家,用五彩斑斓的颜料,把大地装扮得格外迷人。 你看,那天空像被水洗过一样,蓝得发亮,几朵白云悠闲地飘着,好像是大海里的白帆。太阳也不再像夏天那样火辣辣的,而是变得柔和温暖,照在身上,就像妈妈的手在轻轻抚摸。 树林里,树叶开始变黄了,一片片金黄的叶子,像一只只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最后静静地落在地上,铺成一条金色的小路。踩在上面,软绵绵的,还发出“沙沙”的响声,就像是在演奏一首秋天的乐章。 果园里,更是热闹非凡。苹果红彤彤的,像小朋友们的笑脸;梨子黄澄澄的,像一个个小灯笼;还有柿子,像一个个小皮球,挂在枝头,等着人们去采摘。空气中弥漫着果实的香甜,让人忍不住直流口水。 田野里,稻谷成熟了,一片金黄。一阵风吹过,稻谷随风摇摆,像金色的海洋翻起了波浪。农民伯伯们忙着收割,他们的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 秋天,还是一个充满诗意的季节。它让人们感受到了大自然的美丽和神奇,也让人们收获了丰收的喜悦。我爱这迷人的秋天,它给我带来了无尽的欢乐和遐想。 第176章 感悟五七 窗外,寒风像发怒的狮子般吼叫着,树枝在风中抖得像筛糠,鹅毛大雪给大地盖上了厚棉被。 屋里暖黄的灯光下,我踮着脚够下菜谱,准备给加班的爸妈做红烧排骨。哗哗水声中,我仔细搓洗着排骨。油锅滋滋作响时,我学着妈妈的样子把排骨煎得金黄。可刚揭开调料罐,我的手就抖了——白花花的颗粒被舀进锅里,和酱油、料酒搅成了深褐色的酱汁。 \"快来尝尝!\"我举着锅铲朝客厅喊。爸爸夹起排骨刚嚼两下,眼睛突然瞪得溜圆,和妈妈交换了个奇怪的眼神。我的心跳得像打鼓,小声问:\"咸...咸了吗?\"妈妈噗嗤笑出声:\"傻丫头,糖罐子都见底啦!\"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时,爸爸的大手按在我肩上:\"咱们来变魔术吧!\"妈妈变戏法似的往锅里倒醋,深色汤汁立刻咕嘟咕嘟冒起泡。爸爸举着汤匙让我尝味道:\"再加点番茄酱就更像样啦!\" 当糖醋排骨的酸甜味飘满屋子时,窗上的冰花都笑出了酒窝。爸妈抢着往我碗里夹排骨,我的腮帮子鼓得像存粮的仓鼠。原来春天早就藏在调料罐里,只要拌上爱的魔法,冬天也能开出香喷喷的花。 在我眼中,未来的汽车像是会魔法的盒子,装载着科技的神奇与美好,让每次出行都充满惊喜。 未来的汽车有着流线型车身,像展翅的雨燕般轻巧灵动。车漆会像变色龙一样神奇:清晨上学时是暖暖的橘子色,午后归家时又变成薄荷绿。我最期待下雪天,那时车身会浮现出朵朵晶莹的梅花,仿佛在玻璃上跳舞。 它的能量来自车顶的向日葵板,每天追着太阳转动。就算遇到阴雨天也不用担心,储存的太阳能足够跑三天三夜。车尾藏着秘密花园,排出的不是黑烟,而是带着青草香的水雾,路过的地方会开出星星点点的野花。 坐进车里就像来到会读心术的魔法屋。方向盘会主动亮起蓝光和你打招呼,座椅像般包裹住你。想去动物园的话,车窗立刻变成电子地图,用卡通狮子指路。堵车时车顶会升起泡泡观察窗,让你数着云朵讲故事。 最棒的是它的安全守护。遇到危险时,车身会像含羞草般瞬间收缩成圆球,座椅变成软绵绵的果冻保护垫。去年校车演习时,我还梦见自己的校车长出翅膀,带着我们轻轻降落在蒲公英田里。 每次画着这些奇思妙想,铅笔都在纸上快乐地跳舞。虽然现在的汽车还不会飞,但老师说我们的想象就是未来的种子。我要把这幅画贴在书桌前,等长大后亲自为它浇水。 亲爱的奶奶: 您好! 我正在戈壁滩的星空下给您写信。这里的风景和家乡完全不同,刚下车时,金黄色的沙海一直延伸到天边,像是给大地铺上了会流动的绸缎。 清晨的戈壁滩像撒满金粉的调色盘,沙丘在阳光下泛着温柔的光。我光着脚踩在细沙上,沙子像温热的丝绸从脚趾间流过。远处有位蒙古族老爷爷正拨动马头琴,琴声随着盘旋的沙粒飘向远方。最有趣的是这里的风,会带着沙子在空中跳起旋转的华尔兹。 爸爸带我体验了沙漠卡丁车,车子像脱缰的野马在沙丘间飞驰,我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妈妈陪我骑骆驼时,驼铃叮咚作响,让我仿佛成了古丝绸路上的小商人。夜晚我们躺在帐篷外看星星,银河像缀满钻石的丝带,流星时不时划过天际,比元宵节的烟花还要绚烂。 我还认识了蒙古族小姑娘琪琪格,她教我辨认沙地上的小蜥蜴,还给我讲沙漠狐狸偷月亮的神话故事。虽然这里白天热得像蒸笼,夜晚又冷得直打哆嗦,但我却爱上了这种粗犷的美。 等回家后,我要把沙漠狐狸的故事讲给您听,还要教您用沙子作画呢! 祝 天天开心! 爱您的小孙女 冬天到了,洁白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像一群可爱的小精灵在空中翩翩起舞。一夜过后,世界变得银装素裹,连院子里的松树都戴上了毛茸茸的白帽子。这正是堆雪人的好时机。 我迫不及待地穿上棉袄,戴上毛线手套,像小兔子似的蹦到院子里。小明和小芳已经攥着铁锹在等我了。我们蹲在地上滚雪球,刚开始雪球只有皮球大,在雪地里推着推着,就变得像大南瓜那么圆了。我的手套沾满雪花,凉丝丝的,可心里热乎乎的。 不一会儿,雪人的身子就堆好了。我又滚了个小些的雪球当脑袋,小明踮着脚尖把它稳稳放上去。小芳变戏法似的掏出半根胡萝卜,往雪人脸上一戳,圆圆的红鼻子就翘了起来。我掏出兜里的黑纽扣按上去,雪人立刻眨着亮晶晶的眼睛朝我们笑。最后给小雪人系上红围巾,插上两根树枝手臂,它张开双臂的模样,活像要给我们一个拥抱。 夕阳把雪地染成橘红色时,我们的雪人戴着爸爸的旧草帽,神气地站在院子中央。寒风吹过,红围巾轻轻飘动,像是和我们挥手说再见。这个冬天最特别的伙伴,就这样住进了我的记忆里。 骄阳似火的午后,树叶打着卷儿,知了有气无力地叫着。一只灰扑扑的乌鸦扑棱着翅膀,在滚烫的空气中飞了整整三小时,翅膀像灌了铅,喉咙仿佛要冒烟。它焦急地掠过干涸的溪床,忽然瞥见草地上立着个细长的玻璃瓶,半截清水正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乌鸦猛地俯冲下去,尖喙刚探进瓶口就碰了壁——瓶颈实在太细了!它急得用爪子推瓶子,可瓶子纹丝不动。这时一片鹅卵石在它脚边闪着光,乌鸦歪着脑袋看看石子,又看看瓶子,突然灵机一动。它像离弦的箭般冲向河滩,叼起石子时尖喙被磨得发红,可它依然一趟趟往返,直到第十二颗石子\"叮咚\"入瓶时,水面已漫到瓶口。 当清凉的水珠滚入喉咙时,乌鸦快乐地抖了抖羽毛。远处山岗上,晚霞正在为它披上金红色的斗篷。原来只要肯动脑筋,再小的石子也能垒出希望的阶梯。 第177章 感悟五八 岁月一条长河,无声无息地在我们的生命中流淌着。沐浴在爱的阳光下,那些带着翅膀的花瓣坠落到水里玲珑的忧伤顺着流水远去。她,已不再是她。 ----寄兰儿 我依稀记得很小的时候,父亲曾给我讲过好多花:扶桑,水仙,牡丹,令箭荷花,玫瑰白莲。.....可如今,我也只记得一种花----兰花。“冰肌玉骨志高洁。”细长的叶片,淡绿的衣装,以及一缕毫不刺鼻的香味----这就是我所认识的兰了。 我们一家每年中旬都会回老家一趟,因为那时兰花开得正旺。而我对这样倾心于兰花的解释则是:与一个小女孩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兰儿。我和兰儿是一起长大的,我比她小五天,她是我最要好,知心的伙伴,老家的村里方圆几十里内种的都是兰,所以她爸爸给她起了这样的名儿也挺随俗的。兰儿经常带我去赏兰,并告诉我一些关于兰的故事。我已经习惯了嗅兰的香味,也已经习惯了听兰儿讲兰。兰儿对兰的感情不是一般的倾心一爱,而是完全地去仰慕兰的情操。她告诉我自己一定要像兰一样做一个朴实无华的。我,没有听懂她的话。 不知是老天故意安排这场玩笑,还是兰儿要真正实现自己的诺言:当我一觉醒来,整个世界都变了,我风风火火地赶到医院,只见兰儿平和的坐在病床上,并笑着招呼我坐下。 我目光呆滞地盯着兰儿,心里挣扎着说:“兰儿啊,为什么?为什么你偏偏得了绝症?”顷刻间,我似乎透过兰儿的眼睛,看到了她无边的痛苦。但我只能定定地坐在那里,默默哭泣。 又是一年的六月。兰花又开了,而兰儿的病情却越来越恶化。每次只要一发作,她就会被巨痛折磨一两个小时。兰儿的家人终日以泪洗面,而他们更多得是压抑住忧伤,给予兰儿更多的关爱。也许是因为我占据了兰儿更多的时间,所以我更了解她。我采了一束花插在兰儿的病房中,并许诺要陪她每一天。不知怎么的,兰儿突然对我说:“娜娜,你看今年的兰花开得很不好,颜色漠淡,树枝参差不齐,好像要枯萎似的。”我一愣,心似乎被镜子照了个透亮,总感觉眼前正袭来初秋的萧瑟。我毕竟坚持住了,把字几的一切情绪悄悄的藏匿在背后,将一副不自然的笑脸绽放给兰儿质问的眼神。我颤抖着说:“是啊,兰儿,你的眼睛真明亮,我。.....就没看出来这花有什么不好。”兰儿听了这番话,先是淡淡的一笑,而后,又突然兴奋的从床上跳起,拍着手叫到:“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知道了!”我漠不关心的注视着兰儿此时的欢乐神态,感到一种更让人难以接受的现实将要来到。 在那以后,兰儿再也没有服止痛药,接着也停止了输氧,她的身体已慢慢开始溃烂。当全家人对她这种做法极力劝阻并使劲追问时,兰儿让我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读给大家听,此时的她已经虚弱地话都难以出口了。腾兰儿,女,11岁,身患g型胃癌,将于2007年10月11日无偿捐献眼角膜!才读了一半,所有的人都愣了,根本连哭的意识都被凝固。他们终于明白兰儿为什么不吃止痛药,为什么不接受输氧,甚至为什么放弃生命,一切都是为了不破坏眼角膜的质量,一切都是为了别人的幸福而牺牲啊! 桌上的一枝兰花轻轻的坠落在地上,花瓣摔离了骨朵,再也没有发声。我惊恐地看着兰儿,她已经安详的走了,医院里顿时被震天喊地的哭声所包围----一个年轻的生命逝去了。当兰儿被抬走,整个世界就只余下一阵万世永存的清香。..... 站在空旷的河岸上,四周下着美丽的兰花雨,我嗅着这花香,清新而诱人,只可惜要败了。我瞻仰天空暮暮的,听见兰儿用清新的声音说到:“花儿败了,并不是悲惨的结局,而是新生命的希望,不是吗?”我轻轻地叹了口气去完成兰儿没有完成的夙愿。 将那棵快乐的兰花栽种于心田,拥有了兰花的蕙质,那么我们的心境也一定会盈满幸福。听,兰花盛开的声音----似花,非花..... 自从我开始上学。不必说那么重的书包,也不必说那被称为“含金量”较高的书。就光是父母的唠叨和他们的压迫就已经够我烦几个月了。越长大。烦恼越来越沉重,直压得喘不过气来。时间一点一滴悄悄地溜过,转眼间,六年的小学生活已成为了回忆,踏入了一个崭新的中学时代,然而烦恼已经临近,一块块地向我冲来了。那天我刚放学,恰好作业已被我在学校做完了,本想轻轻松松的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放松一下紧张疲惫的身体。还没等你做下,“机关枪”就瞄准你开始对着你“开枪”了:“还不赶快去复习,都初中生了,还不自觉去学习,还有闲功夫一个人在这悠闲的看电视!”这时的我,只好负着“重伤”回到自己房里埋头葬在书海里。为什么家长不能体会一下现在孩子们的心情?只会动不动就骂,甚至……哎!没办法,和妈妈抗衡简直就是自讨苦吃,那又是何苦呢?还不如看下书……还有一次更惨:那天家庭作业又多,一回来就回到自己房里埋头当起一个小抄写工,刚坐下来。 “快下来。”妈妈大声喊到,“刘熠,看妈妈给你买了什么好东西!我惊喜地跑到楼下,心想还以为是妈妈给我买了我最欢的玻璃杯呢!我过去一看,都是一些作文书和一些数学练习。谁知……哎!想法一落千丈。妈妈轻声告诉我:“看你都上中学了,多买几本作文书给你看也好,可以多让你学点,那些数学书都是质量很好的,里面内容都写得很详细,要不你每天就多看些和……”我打断妈妈的话语大声说:“你知不知道,我现在作业都很多,而且还有老师布置的的任务,从小到大我总是随着你们大人的意愿做事,大部分时间已经放在了学习上,又要完成很多的作业,玩的时间几乎没有,我想我应该让你们看一下我的思想政治书了。 放了假,又让我学这个,学那个,我的脑子都快炸了,难道我真的应该像个“机器人”一样一天到晚有做不玩的事吗?”妈妈和刚才似乎变了一个人大声说:“我现在跟你买这些,都不是为你们以后的前途着想,都不是为了你好吗?”我的“火”腾地上来反驳到:“难道大人们都要以这种的方式来爱自己的孩子么,以为读读死书就算了吗?我们每天5点40起来,那早跑去学校我们难道不累吗?还有这么多的作业,我的痛苦又有谁了解呢?你们就知道读书读书。有没有为孩子们着想他们到底有没有自由。”“嘿,我辛苦了这多年,都不是为你好,你们么样都不了解父母呢?”妈妈严厉地说。“像那些只知道读死书的,那不是他们自愿的,都是像你们这些父母逼的,有的高中生甚至为爸爸妈妈逼自己上学的事情都走上了自己不愿看到的一条决路。这不是别的,都是你们大人逼成这个样子的。”我边啜泣边大声说……最后的舌战中妈妈被我气得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自己也吵累了,有跑到自己房里做起作业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表面我什么事都没有,其实我的心里却非常难过:纵使妈妈再怎样我也不应该用这样的口气去和妈妈说话。但是他们的这种“家长作风”都让人受不了的。为什么大人们都要把我们自己的理想扼在摇篮里呢?我真想……也许妈妈是对的,是我这些学习太紧张才会导致我会变成这样,不管怎么我都不能用这种态度来对待养我多年的母亲。哎!还是想怎么去和妈妈道歉吧!有人说,成长是一串快乐的音符,可是为什么我却找不到快乐的感觉,寻不到快乐的节奏,没有自由也没有幸福,我真的好烦恼…… 第178章 感悟五九 你就是佛前的那棵小草,我就是海洋,每天把晶莹的露珠洒在你的身上,这是那么的自然,,对于我们每天的相遇,感觉不到彼此的存在,我们也没有感到惊讶,更没有感觉到彼此的重要。缘分就是这么奇妙,这是前世注定的一段奇缘!在茫茫的网海中小草找到了海洋,小草感觉海洋这个名字似曾相识,总感觉海洋这个名字是那么的亲切、舒服,心中说不出一种难以名状的渴望,苦思冥想,总想从脑海中找到他的影子,但又好像无法从记忆中找到他,难以名状情感总牵引着她,促使她主动接近他,这是她从来没有的壮举,因为在小草的意识中,虽然自己很渺小,很不引人注目,但自己又是那么的自傲、清高、目空一切!对于自己今天的壮举,她也感到莫名其妙,有些难以理解。虽然这对于她来说有点不正常,但她还是点击选择了海洋,加他吧,她有忐忑不安:“他能加我吗?让他怎么看我呢?”啊,海洋接受了小草的邀请!小草怯生生的说:“你好,很高兴见到你!” “我也是一样的心情。”彼此心理都感到一震。“怎么会有相同的感觉呢?莫非--?不,不可能是这样的。” 海洋有些纳闷,不解的问:“为什么要加我呢?” “因为你也是搞装潢的呀!我们是同行,可能会有很多话题吧!聊了多少人,没有投机的,遇到你同行我想感觉都不一样的,很亲近的!” 这样的回答让海洋感到全身有股暖洋洋的东西在涌动。他是多么的激动,知音难觅啊,没想到在寂寞的人生路上竟然能遇到同行者,能不感到欣慰吗? “你也是个理想主义者吧?喜欢我们这个行业得人,都是浪漫的、懂得欣赏和创造美得人,我们在为自己设计着理想的世外桃源,精心地创造着人间天堂的领地,我们的心境、我们对事物的理解、对人生超凡脱俗的追求,谁能知晓?”海洋就像见到了久别重逢的挚友,语重心长,向小草展示着自己内心不曾流露过的遗憾和渴望。 网络就是这样奇妙,用一根隐形的电波连接通俩颗心灵,使他们的思想和情感互相补充和渗透,互通有无、融会贯通。用这无线电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他们很快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小草把上网见海洋看成了每日的约会,每当看到头像闪亮时,她心中充满了激动,心中所有的不快荡然无存,心就像一只刚刚起飞的小鸟,所有的甜蜜在心中飘飞,把所有的思念化成了那绵绵的话语娓娓道来:“想你就像呼吸一样自然,没有你在我胸中,生命将不知能维持多久。”“等待你的出现,想和你说话,那是我一天的工作,没有了必须的工作,我一天就失去了快乐,满脑带着你的身影让我苦苦思念。”当他们见面后互诉着衷肠。那种快乐就像夏日里缓缓流淌的小河,把那种欢悦、舒爽流进彼此心间。 小草是个温柔、善良、善解人意的好女人,自己经营着一个装潢公司,生意做的红红火火、有条不紊,生活的也很富裕,但是自从老公出去干大事业后,她却要独自支撑家里家外,身体的疲劳那是可以通过休息缓解,但是内心的苦闷孤寂有谁能体会呢?同样是女人,自己也觉得并不比别人差,为什么别的女人就有人细心呵护有老公的甜言蜜语,有老公的百般疼爱,而她却要像一个女强人一样的去面对永远处理不完的生活琐事,工作上的大事呢?她苦闷、彷徨,寂寥的日子只有在电脑上流过。 而海洋也是个心地善良有事业有追求、心中充满浪漫的男人,他渴望在他紧张工作后,疲惫能让一个懂他得人给他带走,希望从那个理想的幻想中能走出一个能给他带来甜蜜和温馨的人。当他忙碌了一天后只能对着电脑,在这里寻找着自己的梦想。 在这密如蛛网的网络中他和小草邂逅,可能是由于同病相怜志同道合的缘故吧,他们在一块玩斗地主,海洋老是来个英雄救美,怜爱地将自己得分偷偷送给小草,为的就是让小草不要太劳累,让小草享受那胜利后的喜悦,当他看到小草高兴的咯咯笑的多么开心时,他也感到无比的自豪和欣慰!时而也会来个精神会餐!海阔天高地广,他们互相伸出思想得手,携手共进,遨游在网海中。他们互相安慰,互相勉励 ,相约在每一个难以入眠的夜晚!用他们的热情,用他们那缠绵的爱意驱赶着每一个凄冷孤寂的黑夜。仿佛自己回到了花样年华,情感像雪一样,堆积的是纯洁和遐想翩翩的浪漫!心灵的共振现象使他们心中激荡着的渴望越来越强烈,“想见得感觉真是美,比翼双飞采花蕊--”《梦中的蝴蝶》优美的旋律萦绕他们的耳际,缕缕情思就像蝴蝶一样在他们心中飘飞。 斗转星移,时变境迁,小草在海洋的呼唤下,终于找到一个出差去山西的机会,其实这次也不是必须要亲自去的,小草是在海洋的热情召唤下,竟让忘记了自己的年龄,心中没有丝毫的忐忑不安,不远万里地来到山西境地。他要给海洋一个惊喜,当他激动的打通海洋的电话时,给海洋带来得是瞠目结舌的激动,海洋感动的有些不知所措,想把他们所有山西的精品展示给小草。 世上倘若有两个人注定要彼此相爱,那么在他们相遇之前,他和她的每一步都会朝着对方走去,不偏不倚,不管是多么的不可能。我相信这一点。相信冥冥中注定的相遇和分离。有心的人,再远也会记挂对方;无心的人,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如果你的爱情停留在曾经,它只属于那个时间;如果你的爱情停留在生命里,它就会成为永恒,甚至超越永远! 海洋设宴为小草接风洗尘,他心急如焚,迫不及待,不停的在房间里徘徊,不停地向门外张望,“千呼万唤始出来!”小草款款而来,径直再随着那热烈的目光迎上去,不知是激动还是思念的积怨,早已泪流满面,海洋看到那楚楚动人的小草,用他那有力的双臂揽小草入怀,用他那饱蘸多少深情的双唇抚慰着小草澎湃的心潮,这种激情早在琐碎而繁忙的生活中渐渐消逝,让他感到生活的乏味,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胸中的这种情感慢满复苏,与日俱增,在今天就像火山爆发一样热烈。他要把多日的思念告诉她,她也把心里的所有爱意送给他。 艳阳为他们撒下温情,鸣蝉为他们歌唱着爱情,有山皆图画,满眼都是情!把酒话斜阳,俩人情深何忍别?执手相看泪眼,念去去千里烟波,竟无语凝噎!目送千里终有一别,信誓旦旦,彼此牢记心间。让他们的爱停留在生命里,让爱轮回,让爱永恒! 第179章 感悟六零 天多高,路多长,心有多大? 千江水,千江月,何处是家? 蜗牛有壳,蚂蚁有窝,飞禽有巢,走兽有穴。那些流浪乞讨的人们呀,他们多么想找个壳,钻个窝;寻个巢,觅个穴。 而他们却在风雨中漂泊。 这些沿街流浪乞讨的人们,无家可归,夜宿街头,忍饥挨饿,整日在街头巷尾求助乞讨。那些西装革履、浓妆艳抹、衣冠楚楚的人们有几个会向他们伸出援助之手,他们风餐露宿,哪儿才是他们的家? 早春时节,凉风习习,校门口来了一位看上去很苍老的人。 她面部黢黑,和人的头发的颜色一样,她的手和脚也污黑污黑的,她脚上的“鞋”,也实在称不上是鞋了,整个脚后跟都露了出来,她的牙齿也只剩几颗了,腰弯的很厉害,在她那看不太清的脸上,显示出人生的艰辛。她颤抖的手中紧紧抓着一个破麻袋,一双饥饿无神的眼睛盯着前面的小食摊。我心里一阵发酸,急忙去买了一个面包,一瓶水,向她跑去……现在,我还清楚地记得她那时的一举一动,她很欣喜,对我送给她的东西十分珍惜,小心而急忙地装进她的大麻袋里,道谢后就急匆匆地走了,据说,她还有一个没有父母的聋哑孙女儿,她一定是给孙女儿送饭去了。 还有一件事,一直让我有着酸楚的记忆。 去年放假时,我和几个同学去本市的一个着名超市四楼的“娱人港”玩,一直玩到中午,我们都饿了,就一起到一楼的一个大餐馆吃午餐。我们各自要了自己喜欢吃的东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这儿的饭菜真好吃,我们都撑得不轻,就靠在椅背上边聊天边休息。不知什么时候,一个人闯入了我们的视线,他拄着双拐,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从塑料袋里抓着东西吃(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看上去很不好吃。他一直盯着饭店里餐桌上的美食,流露着可望不可即的眼神。他眼睁睁地看着别人享受着美味,他只能站在旁边咽口水,十分可怜的样子。外面正下着鹅毛大雪,他衣衫褴褛,饥寒交迫。我们实在看不下去了,真想买碗热腾腾的面端给他。我们摸摸口袋里的钱,已经花光了,只好无奈地走开了。 我们刚刚出门,一位漂亮的服务员小姐马上过来就要收拾桌子。拄着双拐的人,急匆匆地“拐”到桌子旁,地上发出双拐捣地的“咚”、“咚”声,他抓起桌上的碗,就喝我们剩在碗里的几根面条和面汤。漂亮的服务员小姐马上横眉竖眼,对他怒斥到“出去”! 他拄着双拐走了。我们目送着他渐渐消失在白莽莽的雪中,地上留下了一串歪歪扭扭的双拐的“脚”印。雪,一直不停地下着,不知不觉中我已是满头雪花了,手也冻得冰凉冰凉的。我们又内疚又后悔没能给他买一碗面。 为了避雪,我们又回到了舒适温暖的餐厅,这里的人有的在喝酒,有的在打着饱嗝。“几家欢乐几家愁”,我们的心情沉甸甸的,上午的快乐全消失了,不久,我们就离开这里了,冒着大雪回家了。在我们娱乐的时候,那些因残疾而失去谋生能力的人、那些为生活所困的人在做什么呢? 留意一下我们的周围,那些因天灾人祸而陷入窘境的人,那些流落街头乞讨的人,他们多么渴望有一碗面,有一个栖身之处呀! 夜深了,天黑了。蜗牛钻壳了,蚂蚁进窝了,飞禽回巢了,走兽归穴了,人开始做梦了…… 伸出你的手吧,伸出我的手!用我们的手,用我们的心搭起一个个家,让这个世界上处处是家。 天多高,路多长,心就多大; 天之涯,海之角,处处是家! 每当偶尔闲来无事的时候,我总会骑上那小巧舒适的自行车,沿着那绿荫的小路缓缓前行。 看着两旁的风景在自己眼皮底下慢慢变成一条直线,脸旁微微游走过一阵调皮的风儿,沉淀在自己心里的总是暖暖的幸福感。回头望那斑驳的往事,从抽屉中翻出那有些陈旧的日记本,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是无数清晰的场景和那五味杂陈的心情——2005年6月14日心情真是郁闷!没想到今天的生日进竟然会以这样的结局收场!自己本来满欢心欣喜的去迎接生日礼物,没想到父母给我买了一辆自行车。他们明明知道我根本不会骑,为什么还要买呢?! 哼,还理直气壮地要我自己去学。自己的平衡能力本来就不好,这对我来说简直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2005年6月26日今天不知爸妈要干什么,偏偏让我去骑自行车。不情愿地被拽了下去,从头到尾只能听到自己的抱怨和尖叫。连最基本的上下车都没有学会,人却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刚开始仅有的那点信心完全被失败给抹灭了。想要放弃却立马被妈妈否决了,她对我说了一通大道理,说什么“只有努力才能超越自我,获得成功”。 我觉得一点也不可能实现,自己本来就没有这个天分,何必要强求哪?2005年7月1日自己下决心要超越自己了!看到一篇文章。里面介绍的是写出《欲速则不达》等许多畅销作品的美国临床心理学家梅尔文·金德。在他11岁时,因为一场意外失去了一条腿,成了父母的负担。刚开始他把自己封闭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久而久之,他自己意识到自己不能虚度此生,应有所作为。他将自己转向了另一个世界,一个阅读文学、历史作品的世界,最终为他杰出的学术成就铺平了道路。“活着就是要不断超越自己,超越过去,超越苦难。这样生命才会焕发精彩,才会体现价值!”这是文章的最后一段,也是最震撼我的一段。 如果自己连这点困难都不能超越,那还能做什么呢?2005年7月20日自己要为自己订下一个目标。因为自己只有认清好前方的路,并竭尽全力为之努力,才能去超越。如果连目标都没有的话,怎么能做好呢?前几天骑车的时候不小心摔伤了腿,血都流出来了。看着那被粗糙的水泥地刮过的腿,心里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要抱怨了,不都说成功之前必有磨难吗?更何况这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很小的考验罢了。我一定要学会骑自行车!!2005年8月26日今天太开心了,自己终于达成了自己的目标!骑着自行车轻松地游荡在各处,真是一种美妙的感觉。自己实现了自己的诺言,超越了心中的障碍,竟然把这件自认为不可能的事给完成了…… 合上日记本,轻轻吁了一口气,有种感动的滋味环绕在心头。人只有找准了目标,用自己不懈的行动去奋斗,那么,总会超越自己,超越一切。虽说是艰苦,可从中获得的感悟却是很多的,人也在不停地超越中体现出了自己的价值。 第180章 感悟六一 (一)独上空楼,记忆犹新。 在这些不算很高的楼的包围中,有一块不大的平地。平地后面有座空楼,楼上栏杆的油漆已经掉得差不多了,墙也有了裂缝。我六岁以前的日子都是在这儿度过的。这过去是我的幼儿园。如今它如同一位老人,失去了惊鸿的美丽,留下我的思绪在这里缱绻。 这里曾经有一棵很大的树,是一种很常见的品种,但直到现在我也叫不出它的名字。树下是我们的乐园,我记得我和我的小伙伴们最高兴的就是老师让我们在树下玩。树干很粗,我们常常围着树捉迷藏。调皮而好奇的男孩子们喜欢捉弄树上的蚂蚁,用细树枝去挑蚂蚁。女孩子们就喜欢用飘落下来的大叶子玩过家家或是把它们在地上摆成一幅画。风起时,花裙子长头发就和欢声笑语随风飘动。我们的天真就像童话里的公主和王子,只需要快乐。 树后的楼房是我们的课室,每间课室都贴满了我们写的字画的画和小工艺品之类的。我记得我是个特别奇怪的孩子。我不喜欢吃饭,吃饭很慢,就常要看着别的吃完饭的孩子高高兴兴地玩。我太喜欢画画,画笔没了就很霸道地抢别人的一盒新笔。爸爸妈妈很忙,我总是最早被送来来,最后被接走一个走。没有人的课室很安静,我一个人发呆,老师问我你要不要玩具,我说我享受安静呢。如水一般的日子已经走了,走了很久了。 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幼儿园被拆了,听说是医院要改建吧。我并不对这些关心,我看到的只是不平整的水泥地里埋藏着我的欢笑和泪水。独上空楼,芳香依稀,欢笑全无,只觉得楼道和课室窄了许多,安静得可怕。我大了,可多了一分忧愁,老是惦记着以前的事。童年总是被人怀念,不管是好的是坏的。年代久远,我们记不得太多。回忆的时候,我相信我们都是笑着的,即便是笑着流泪。 (二)笑语在,人不在,黄昏止步留想。 我的小学也在这条路上。那天有同学说要回去看看,我本答应了,结果因为别的事始终还是没有去。近黄昏的时候,空气里酝酿着沉闷的气息。我决定去外面走走,不知不觉就走到小学来了。正是放学后,听得一片嘻哈声。我伫足在校门口,没有进去。夕阳的光芒一点一点落到了这些建筑的砖瓦上,闪烁着亮光,心里的涟漪就被它们托出来了。 我想那些带着红领巾的小学生真像我们以前。要不就是涌出校门,把大书包堆成一座小山似的然后就在操场上玩去了。我不是一个活泼的孩子,我就常在楼上做作业,有时禁不住也下来走走,和别人说上几句。我看到一个小班长神气十足地拿着班牌带着被留堂的同学们出来了,队伍拖得老长,大家都在高兴地谈论着什么。他们和我们一样哩,我们不也是被老师批评了还留堂了一样这么笑嘻嘻地走出来。虽然同学们都不在我身边,我还是沐浴在过去的甜蜜里,就如同他们在我身边一样,没有了我现在的烦恼。 同学打电话说,他们回学校了,看到那些可爱的小学生们和我们亲爱的老师们。老师们不像以前那么严厉了,还跟他们说笑。我装做很老的样子说:“好啊,我就在小学门口,看来现在的孩子们比我们幸福,不用挨那么多批评。”我本来还想说,按照老师那时的话说,批评也是一种爱护,的确,现在回想起来,所有的不好都变成了最美好的回忆,毕竟那些都过去了。琐碎的事情,我们把它们拥在怀里,一点一点拼成了我们的过去的一切,和我们脑海里现在的所有。 (三)叶落满地,寻我所寻。 巡礼一路,我想到了很多的往事,关于我,我的好友。他们现在有的和我一个学校,有的在别的学校。我们依然有很好的关系,经常联系,也有时来走走。这条路不宽,来去都只有一个车道,路的两边种满了茂盛榕树,树枝一直伸到路中间,挡住了猛烈的阳光和风雨。地砖也是绿的,就像一条河的颜色。路的名字是这样来的吧。这是一条古老而又时尚的路,建筑是老的,老得长满了疤痕,路上的人和店子里卖的是时尚的,甚至是另类的,我相信其中也一定有人和我一样在回忆着。 这里车不是非常多,我记得我学过马路,记得最好的朋友c和我去买烧鹅,我们就从这边到马路的另一边再回来,记得我们在马路边做调查数过往的汽车数。我记得以前放学的时候i和他的同学拉拉扯扯经过我的身边,i总用最快的速度走过。我记得a冷冷地走在我身边,说我这个不好那个不好。我忽然很想和他们一起再走走这条路,有他们,才有我的完整的记忆。 不久前c和我经过这条路的时候,她还拉着我东看看西看看,我们谈论着这条路的变化。我说行了,你的记忆力好你能记得所有的事情。其实我不也一样吗?我什么也没有忘记,它们一幕一幕浮现在我的眼前,因为那些人,那些事,都在这些地方出现过。 我说跟c说我没有珍惜好。如今想来,我把它们放在了我的脑海里,不是珍惜,而是珍藏,永远的珍藏在我的记忆里。它们神圣得就像金子,就像珍珠,就像和氏璧。不,它们不是金子,金子总是被世俗所向往,没有了它真正的价值;不,它们不是珍珠,它们不是被埋在海底要等人来发现而是想起就历历在目的;不,它们不是和氏璧,它们不需要去争抢,不需要去用钱买。它们是属于每一个人自己的,是属于每一个心灵深处,和女神一般高贵而神圣的记忆。 我的这些记忆就散落在这条路上,叮叮当当地发出清脆的声音召唤着我。 第181章 感悟六二 我抬头看天是那样那样的蓝,蓝到刺痛了眼睛。我睡意朦胧,然后白云大朵大朵飘来的时候我用手臂遮住眼睛。 其实没有太浓的阳光,其实阳光只是零星的在空中闪烁,其实是天太蓝。 我总是在春天,在院子的角落看那红的惹眼的叶子,让自己在瞬间融化了。暖红的叶子在树的最顶端贴着北方特有的干燥湛蓝的天空脸漾起微笑。我站在树下伸手触摸,即使只是空气,即使还有遥远的距离。 天空或许有天使的眼睛,看着我这个妄想的孩子失落的脸,把天空留在眼睛里。 我常常梦见在一片纯粹的蓝天下,一片深邃的海,一棵棵火红的枫树在风中摇曳地散下叶子蝴蝶般飞舞,我在下面仰望天空,雏菊在身旁,圣洁的白,淡蓝的衣角被风带起,我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天使,我看着他们的微笑,我看着天使的眼睛,眼泪流下来,没有哭泣的声音。 我贴着蓝色想引起天使的注意可是蓝色在他的眼里留下隔阂,落叶在我身边给我微笑,拂过我的脸颊。秋天很短暂,冬日却很漫长。昨天看落叶飘下来便是透明颤抖的风,它留下痕迹告诉我秋天离开、天是的忧郁,告诉我色彩就只剩下了灰色。走在路上我看见很多人从身边走过去,听见很多人开心的笑声,许多人的瞳孔里闪烁着很多色彩。 仔细看天使的眼睛,他没有微笑。 我再次抬头望天空,太久没有蓝色了,太久只是灰色了,太久太久地沉默了,坐在教室,看窗外滚动的灰色烟雾,瞬间听到心清晰的碎裂声。 不流泪,忆起自己还会微笑回给天使。 用我黑色瞳仁凝望所有风景,如果可以是一种悲哀,如果可以是一种心碎,如果可以只是一时站不起。很多美丽空灵的声音泡泡般在空气中浮动,相互碰撞。 我经常会感到自卑。总是将下巴抵在双手上,趴着,看眼前的景。我想我应该是平静的。因为我偶然在镜中看到了我的天使,她的面容很平静,很美,但是不能用恬静来形容。眼睛在黑夜中闪着光,沉默着。我记得我身边的很多人都是这样,比如z,,比如魏,再比如婷。他们都曾这样用平静的面容,沉默的眼睛看着同一个方向,我想这大概是年少特有的思考方式。 总在黑夜,看不到灰白色的天空时,走到镜前,看着天使寂寞的眼睛,呆上一会儿,让什么从缝隙中流逝,然后背过身去,靠着她的后背,在这个角落里闭上眼睛,然后我想起他们淡淡的面容,我周围站着许多位天使,他们看着我,依然用平静的眼睛。我们血液的流动连着心。 我总会看天,寻找在早晨离开我的天使,目光落在头顶上方,或者略微偏一点,这时我会感到快乐,我的''目光落入了天使的眼睛。 婷说当你在抬头看着天寻找你的天使的时候你可以认为是在照镜子。是吗?天空也是镜子?那么我的镜子被随着成长或是发展给弄成灰白色的了。 我的天使从未说过一句话,我也从未在天使面前吐过一个字;但是婷不同,她有着美丽的文字以及语言,我总是被说服,这个或许是我的弱点。除天使外,我还喜欢看婷的一双眼睛,有时会充盈着笑意,很自然,很亲切。 我看过许多描写天使的文章,她们都把天使写得太俗气了。但是我被这样一个故事感动了: 很久以前,有一位名叫安吉拉丁的天使因翅膀受伤掉到了人间,有一个眼睛清澈若水的五岁女孩救了他,并治好了他的伤。分别时,天使问女孩有什么愿望。 女孩笑着说,我想嫁给天使。 27年后,安吉拉丁再次来到人间,寻找当年那个眼睛清澈若水的女孩。可是他找遍了整个小镇都没有找到,后来一个男人指着一栋房子告诉他,他要找的女孩在那里。 那个男人耍了他,他看到的是一个叫索丽塔的妓 女。索丽塔留他住了下来,可他依然每天出去寻找他的女孩。 后来有人告诉他,可以写“寻人启事”,到处张贴,女孩有可能会看见。写“寻人启事”需要笔,天使当然不知道什么是笔。索丽塔告诉他,找根羽毛,蘸点墨汁就是笔了。深夜,安吉拉丁忍痛拔下一根羽毛,写了好多“寻人启事”贴出去。 可是第二天晚上,他找不到他的羽毛笔了,索丽塔说,那羽毛很漂亮,她把它拿去买了10个钱。后来,安吉拉丁每天晚上拔一根羽毛写“寻人启事”,第二天那根羽毛就会被索丽塔卖掉,羽毛的价钱越卖越高,已经有人出到了250个钱。 安吉拉丁越来越痛恨这个拿他羽毛去赚钱的憔悴而贪婪的女人。终于有一天,安吉拉丁只剩下最后一根羽毛了。那天晚上,他跑了,他不愿这根羽毛再被索丽塔卖掉。可是他已经不能再飞,,他也回不了天堂即使他是天使…… 过了很久,索丽塔在一家花店听见别人说,森林里发现了一个天使,他只有翅膀,没有羽毛,好像已经死了很久。索丽塔听了轻描淡写地说,这有什么,我五岁的时候救过一个受伤的天使,还帮他治好了伤,我还说要嫁给他,他飞走的时候翅膀很大,很白,我亲眼看到的…… 花店里的人笑作一团,没人相信她的话。 索丽塔含着笑,眼中闪过一丝清澈的光,心里嘀咕一句:“是真的。” 当我看的天使的眼睛的时候,我知道我确实是太孤身一人了。因为我的全部,是天使,但是我觉得我已经很富足了。 阿尔卑斯听上去比喜马拉雅更挺拔一些。我不知道会不会有和煦来形容阿尔卑斯。我想我应该去一个离天空很近的地方去拥有我的天使。只不过,阿尔卑斯是西方的,我喜欢中国人,所以我想我的天使应该跟我一样,我希望可以看到他黑色的瞳仁。 我不知道天使到底是哪种性别,用了他再用她,我认为天使是高尚的,但还是不小心用上了它。我猜测着天使的眼底会藏着什么,或许是因为我无尽的猜测吓坏了天使,所以她才不肯出来见我。 我看到一座幻城。 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一个天使你信吗?当然。不要哭泣,不要悲伤。 第182章 感悟六三 是夜,凉意渐起。昏暗的路灯下苏楠静静地靠着灯杆,浓密的睫毛下是一双忧伤清澈的眼睛。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五楼那扇透着温暖的灯光的窗户。那里是苏楠的家。 不知道站了多久,苏楠低下了头,海藻般的长发遮住了她姣好的容颜,再抬起头时她的嘴角多了一丝嘲讽。星火在指尖明明灭灭,烟雾模糊了苏楠的脸庞,隐约间似有星光坠落。 苏楠拿出手机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星雅,能出来吗?来陪我喝酒吧,在零点。”“好”甜美的女声透过电话传到苏楠的耳朵里,苏楠的表情渐渐柔和了起来。等到星雅赶到零点酒吧时,苏楠已经有了一丝醉意。“楠,你怎么了?”星雅一脸担心地看着苏楠。苏楠抬眸看向星雅,“没事,心烦而已。”在苏楠的记忆里星雅一直是一个品学兼优又善解人意的女生,苏楠一直把星雅当成自己最好的朋友。 “酒量不好就少喝点吧。”星雅担忧地说。“雅,今天我特别高兴,没事的。”苏楠淡淡地说:“今天那个男人和我妈离婚了,我妈终于不用再痛苦的生活了。”苏楠笑了,很开心地大笑,但是她的眼前却有大片大片的水雾模糊了她的双眼。如果没有这水雾,或许苏楠能看见星雅眼中一闪而过的幸灾乐祸。 第二天苏楠醒来时感觉头痛欲裂,关于昨晚的记忆也是一片模糊。她揉着太阳穴慢慢地走出房间。 “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客厅响起。苏楠向客厅瞟了一眼就转身向洗手间走去。下一秒,苏楠就闻到了浓烈的酒味,头发被扯得生疼。那个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手中正抓着她的头发。“老子问你问题,你居然敢不回答!而且,你一个女孩子学人家抽烟喝酒还半夜不着家,你还要脸吗!”男人朝苏楠吼着。苏楠突然红了眼眶,声音却更加冷漠:“我不要脸?呵,我这不是跟您学习吗?”苏楠扬起一抹嘲讽的笑。 “啪”苏楠被扇得耳朵嗡嗡作响,嘴角的笑愈加扩大。“有你这么跟你爸爸说话的吗?”男人声音嘶哑。“呵,爸?”苏楠不再说话,心里泛起多年来的所有愤怒。自从自己生下来,确切地说,从看见自己是一个女孩起,眼前这个男人就没有留下什么关于父亲的温暖记忆,无论自己多么努力,都得不到他的认可,苏楠觉得特别的讽刺。 “知道吗,我妈曾经问我就那么讨厌你吗?其实我一点也不讨厌你,我只是恨你,特别恨你!”苏楠的声音有些哽咽。男人愣愣地松开了手,苏楠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所以她并没有看见她身后的那个男人通红的双眼和颤抖的嘴唇。 苏楠躲在被子里大哭了一场,刻意压低的声音像受伤的小兽在低吼。此刻她那层冷漠的外壳被击得粉碎,那颗干净善良的心就这么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里。她的冷漠、强势都是为了保护这颗脆弱敏感的心,但是毕竟只是一个孩子,再怎么坚强也会有溃败的时候,苏楠想,这天大概就是她最脆弱的时候。 傍晚的时候,苏楠顶着红肿的眼睛走出了房间门。但是家里空无一人,苏楠感觉心里空空的。忽然间她看见茶几上有一张字条,苏楠走过去才发现是那个男人的笔迹:楠楠,爸爸走了。爸爸知道以前冷落了你们母女还出手打你妈妈……对于你,爸爸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对不起你们了,楠楠。 苏楠怔怔地站着。突然电话响了,铃声在空荡的家里显得特别的刺耳。苏楠跑过去颤抖地拿起听筒,“喂,楠楠?”苏妈妈的声音在苏楠耳边响起。“嗯”苏楠声音有些沙哑。苏妈妈犹豫地说:“楠楠,你爸爸他今天打电话给我了,说以前很多事觉得对不起我,还说昨天背你回来时把你手机掉沟里了,今天修好了让我拿给你……”电话这头一片寂静。 苏楠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原来模糊的记忆里那温暖宽厚的肩膀是爸爸的,原来是爸爸。“啊”苏楠声嘶力竭地大叫,她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任由泪水打湿她的脸庞。 只是,这一次眼泪不是悲伤,是幸福。原来,爱从来没有遗弃她,反倒是自己从来没有解读过爱。不过她不怕,因为不管自己怎样误解。爱就在哪里,不生不灭,不增不减。 2000年的冬天,这是属于20世纪的尾声。新年在为我们揭开一张丰硕的扉页。有太多的事情值得反思,但我不想把遗憾带到明天,也不想背负罪恶感去聆听新年的钟声。千禧年过去了,又是一个百年的交替。 那一年,jay的花儿还没开,我的翅膀还稚嫩,似乎一切都处在萌芽的心动时期。 那一年,我遇见了徒儿。 那一年,我14岁。 含苞欲放的花季一直在细心地呵护我,我和其他同龄的女孩一样,对自己的未来既懵懂又期望。 我曾经幻想过自己躺在软绵绵的云朵上数星星,幻想过自己羽化成圣洁的天使,将无上幸福种在世人的心中。我想我已经迷恋上了天空,这是每一个人心中最原始的渴望。 徒儿是个内向的孩子。或许他的心灵被幽禁在冰天雪地之中,等待着好心人将他带回家。徒儿迷路了,却很倔强地不肯把内心的恐惧表现出来。徒儿戴着一张冷漠的面具,拒绝了别人,拒绝了世界,同时也拒绝了自己。然而我清清楚楚地看见过一串串晶莹的泪珠滑过他的睡脸。徒儿的感情防线在睡梦中彻底崩溃,随着凋谢的花瓣在泥土里慢慢腐烂,为我们谱写一曲《葬花词》。不再着眼于镜中的空虚。 徒儿是有野心的。他说过,他长大后一定会红得发紫。请大家不要嘲笑一个立下了理想的孩子。他不是那种只会用空洞的字眼来描绘人生的作家。他的小说正在逐渐地得到人们的认可。在他所营造的文字世界里,他的天真烂漫,他的油嘴滑舌以及他原本的一切都雀跃在笔下。 第183章 感悟六四 尽管我不太赞成那种耍嘴皮子的写作,可是每次读到俏皮之处,就连我这个当师父的也会忍俊不禁。我希望真的有那么一天,徒儿能找到自己的位置。我会一直在他后面默默祈祷,我相信神是不会辜负我们的努力的。 我在虚幻的网络中徘徊。在一间不知名的聊天室里,我静静地看着来往的匆匆过客,看着陌生人之间的谈话。然而不管我停留多久,总是没有人愿意把目光转移到我的身上。或许他们注意到了所有人,惟独忽视了我的存在。是我的名字太过平凡,我是回忆,没有人愿意同回忆打交道,他们一味地追求前方。 师父。 …… 师父? 恩。 “don‘t try to live so wise。 don‘t cry ‘cause you‘re so right。 don‘tdry with fakes or fears, ‘cause you will hate yourself in the end……” 徒儿唱歌时的声音很细,很像稚气的孩童。他说,我的记忆永远不老。我忘却了所有的忧伤,突然发现徒儿已经长大。他高挑着眉毛,骄傲地问我,师父,师父,好听吗? 恩,好听。 师父,您以后就叫“雨雀云烟”吧! 望着徒儿的黑眼圈,我知道这傻瓜昨夜又没睡觉。他是“风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疯子。而我,却是小疯子的师父,永远的师父。时钟的指针又向前进了一格,沉闷的钟声在我的心头猛敲了十二下。我抬起沉重的脑袋,对着深沉的天空默默祝福道:“生日快乐,我的徒儿。 有个年轻美丽的女孩,出身豪门,家产丰厚,又多才多艺,日子过得很好,媒婆都快把她家的门槛踩烂了,但她一直不想结婚,因为她觉得还没见到真正她真正想要嫁的那个男孩。 直到有一天,他去一个庙会散心,于万千拥挤的人群中,看见了一个年轻的男人,不用多说什么,反正女孩觉得那个男人就是她苦苦等待的结果了。可惜,庙会太挤了,她无法走到那个男人的身边,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消失在人群中。后来的两年里,女孩四处去寻找那个男人,但这人就像蒸发了一样,无影无踪。女孩每天都向佛祖祈祷,希望能再见到那个男人。她的诚心打动了佛祖,佛祖现灵了。 佛祖说:“你想再看到踏青时那个惊鸿一瞥的男人吗?” 女孩说:“是的!我想再看他一眼!” 佛祖:“你要放弃你现在的一切,包括爱你的家人和幸福的生活。” 女孩:“我能放弃!” 佛祖:“你还必须修炼五百年道行,才能见他一面。你不后悔?” 女孩:“我不后悔!” 女孩变成一块大石头,躺在荒郊野外,四百年的风吹日晒,苦不堪言,但女孩都觉得没什么,难受的是这四百多年都没看到一个人,看不见一点点希望,这让她都快崩溃了。 最后一年,一个采石队来了,看中了她的巨大,把她变成一块巨大的条石,运进城里,他们正在建一座石桥,于是,女孩变成了石桥的护栏。 就在石桥建成的第一天,女孩就看见了,那个她等了五百年的男人。 他行色匆匆,像有什么急事,很快地从石桥的正中走过了,当然,他不会发觉有一块石头正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男人又一次消失了。 再次出现的是佛祖。 佛祖:“你满意了吗?” 女孩:“不!为什么?为什么我只是桥的护栏?如果我被铺在桥的正中,我就能碰到他了,我就能摸下!” 佛祖:“你想摸他一下?那你还得修炼五百年!” 女孩:“我愿意!” 佛祖:“你吃了这么多苦,不后悔?” 女孩:“不后悔!” 女孩变成了一棵大树,立在人来人往的官道上,这里每天都有很多人经过,女孩每天都在近处观望,但这更难受,因为无数次满怀希望地看见一个人走来,又无数次希望破灭。 要不是有前五百年的修炼,相信女孩早就崩溃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女孩的心逐渐平静了,她知道,不到最后一天,他是不会出现的。 又是一个五百年啊! 最后一天,女孩知道他会来了,但她的心中竟然不再激动。 来了!他来了! 他还是穿着他最喜欢的白色长衫,脸还是那么俊美,女孩痴痴地望着他。 这一次,他没有急匆匆的走过,因为天太热了。 他注意到路边有一棵大树,那浓密的树阴很诱人,休息一下吧,他这样想。 他走到大树脚下,靠着树根,微微地闭上了双眼,他睡着了。 女孩摸到他了!他就靠在她的身边! 但是,她无法告诉他,这千年的相思。 她只有把树阴聚集起来,为他挡住毒辣的阳光。 千年的柔情啊! 男人只是小睡了一刻,因为他还有事要办,他站起身来,拍拍长衫上的灰尘,在动身的前一刻,他回头看了看这棵大树,又微微地抚摸了一下树干,大概是为了感谢大树为他带来清凉吧。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就在他消失在她的视线外的那一刻,佛祖又出现了。 佛祖:“你是不是还想做他的妻子?那你还得修炼。” 女孩平静地打断了佛祖的话:“我是很想,但是不必了。” 佛祖:“哦?” 女孩:“这样已经很好了,爱他,并不一定要做他的妻子。” 佛祖:“哦!” 女孩:“他现在的妻子也像我这样受过苦吗?” 佛祖微微地点点头。 女孩微微一笑:“我也能做到的,但是不必了。” 就在这一刻,女孩发现佛祖微微地叹了口气,或者是说,佛祖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女孩有几分诧异:“佛祖也有心事?” 佛祖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容:“因为这样很好,有个男孩可以少等一千年了,他为了能够看你一眼,已经修炼了两千年。” 生命总是平衡的,以一种我们了解或者不了解的方式。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 第184章 感悟六五 弃下手中那本厚实的小说,思维变得有些凌乱。推开窗户透气,潮湿的冬天向我扑来,老树下蜷着几片落叶。凝神看去的背影突然就浮现在了树下,然而白光猛然在眼前一闪,再一眨眼,所有的痕迹都消失殆尽,绝决的场景立即在记忆里嘶哑。 屋子里还继续盘旋着重复了n+1次《songsfr0ma secret garden》,流淌的是静谧,翻腾的却是难抑的心绪。一杯淡茶,一本书,一支音乐。内心不再安份。虚伪使人的所有恶行掩藏的不至于显山露水,当我把所有自私的猜疑缝补在了心上,于是,虚伪的主给了我惩罚,自讨苦吃成了我的精神代理。 的话又在耳边响起:“信赖是这个平衡系统的支点,唯一的支点都没了,这个系统又如何延续平衡?”原来在这个情感很廉价的现实主义社会里,维系友谊的绳索,就是那么一丁儿点的信赖。如今,覆水难收的残酷现实,又能否把所有的不安溺亡在“死了这条心”的自我安慰上呢?对不起,之前的日子,我是把所有的情节带上了主观意识的猜疑。现在明白,我们之间的关联,远没有小说情节的波澜曲折。 然而,如果死皮赖脸的补救,是否能浩浩荡荡的追回那些曾经?又或者没心没肺的过活,是不是会错过一场为时未晚的懊悔呢?此时此刻,我所做的非我所愿想得,我无从得知。幡然醒悟,却已错得一塌糊涂。 简单的友谊,只是十分的感动。然而行至深处,却成了三分感动+三分痴迷+四分猜疑。感动是单纯的,痴迷和猜疑却是自私的。自私到想把一个人付出的所有与自己挂勾,自私到猜的一举一动,是否掺入了半点的虚假。 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的诚意。不该用冷漠来考验你的耐性。当沉默持久了一星期,我就明白有份不舍在心里愈来愈浓。 拉开门,迈开步子。因为寒流来袭,这些日子,街上的行人一直很稀少。两旁是纲筋水泥堆砌的建筑,它们重叠地压迫着这片空气。光线黯淡的撑不开天上的浓云,微风细小地刮不走11月的小雨。地面湿漉漉的。把手臂交叉放在胸前,隔着厚实的衣服,依然发觉心脏的绝决如厮蒙上了“浮尘”后而跳得缓慢而沉重。这时突然想起了那些一起哭过,闹过的日子。那些夜已袭来,倦意未深的日子里发过的短信。而一切因为猜疑而失去了理性的光辉,所有的所有也就不攻而破。 不觉就走到了十字口,惯性的抬头,在心里熟悉的背着“红灯停,绿灯行”的口决。猛然发现有些规律早已在心间约定俗成,比如看见红灯,惯性地停止了单调的步伐。那与我的友谊是否也如此约定俗成了呢?是否成为了彼此赖以顷注心思的生活必需规律?或与我都是在和自己过不去,其实心里早已打破了僵硬的沉默。 走走停停,忽然觉得某束逆光的温暖洞穿了心上的浮灰。生活需要一些顿悟,需要一些妥协。但在狂妄的张扬着自己傲慢的同时,妥协藏进狭隘时间里,于是明明白白的懊悔便失去了力量。必需一个让步,打破一切的固执。 我拿出手机,十分忐忑不安。指缝里夹着一粒粒汗液。话语再银幕上飞舞:我把“柏林墙”拆毁了,那么两旁的灵魂还能交融吗?一起驱赶寒冬的恶劣吧。 :那么这场缘于猜疑的冷战,就让它彻底告终吧。古战场不需要我们去凭吊。明天就让我们的微笑变得卡夫式吧。 收起手机,原来恒久不变的彼此牵连一直在心灵深处。青春还会拉扯着我们一起在时间里驰走。 我形单影只的走在渗淡日光下,心中充满苦涩,天空还是那么阴霾,圈圈干裂的年轮刻画着梧桐死去的记忆,一阵凛冽的寒风,我哆嗦地围紧围巾。 心在颤动,是寒冷的原因吗?是的,我的心很冷。 在前几天,她说,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了。 在口中快速咀嚼的炒面马上被吞了下去,继而,而一连串欢乐的狂笑。“怎么,你又想让我当你演技的牺牲品?”我以疑问的口气回答,不是我不相信,但我对我这位朋友的演技实在佩服之极,如果在休息娱乐时间相信她说的话,不如去相信天上会掉下十吨重的黄金把你砸死。 我仍然在笑,但是,她郑重其事的眼神给了我一个彻头彻尾的意见,我沉默了,任凭周围的喧闹嘈杂,我耳边还是沉寂,无边无际的沉寂。 良久,我的嘴里吐出一个单词: “why?” “因为……我认为以前你是一个孤单的人,所以我才和你做朋友,可以说是怜悯,或是同情,可是……你身边的朋友现在够多了,再也不需要我了吧!” 我无言…… 任凭她扬长而去,留下半碗温热的炒面,在我流离的目光中变得冰凉。 天很冷,但她的语言让我感到更冷,海底般彻骨的寒冷。我感到绝望,因为冷,我渐渐麻木,但我又能感觉自己的心在滑落,在沉没,就像坐在一架急剧下降的飞机上,似乎有一股巨大的重量压在我的身上。 清脆的铃声不适时宜地响起,我不得不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向那嘈杂的教室,老师还没来,我侧过脸,透过浑浊的玻璃望着她,她仿佛在回忆,回忆快乐,回忆幸福。或许幸福的代价在就于今后回忆中所承担的痛苦。 我们的距离很远又很近,就像一条河,她在上游,我在下游,抬头便可看见,想要在一起,却背道而驰…… 阳光朦胧散入雾气,天是灰白的,云和沙都在浮动。 在所有人期待与盼望下,天空隐入黯,人群像蚂蚁一般涌了出去――放学了! 我第一次等她的时候,发现我真得缺少一种叫做关爱的东西。我等待她和我距离缩短的一瞬间,我便会说出一声sorry !当我看见她的身影渐渐走近,距离慢慢缩短,三米、两米、一米,又二米、三米……和欣喜的眼光变为颓唐,目送着她和所有人远去,分种后,一条灰影才着残败的身子在寒风中消失。 十点后的天空异常妖魅,肆意流动着寂寞的深蓝。那夜我睡得很不安稳,黑暗中,一些东西的破碎声将我叫醒,我便站起身来,打开窗户,在寒冷的夜风中望街上惨黄的路灯,直到听见鸡鸣,我才发觉天,已经亮了。 冬天颓废的到来,树叶已在似刀的疾风中飞然而逝,还没有到白雪飞扬的时候,风早已带着冰冷和干燥的气息掠过草木,掀起簌簌的声音,泛着凄凉,引来一场衰败。冬日里散淡的阳光在高大的建筑物的狭缝中游离,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 也许,我应该对她说一声sorry!或是一句:do you know, you my best friend! 也许我应该主动找她聊天,主动找她吃饭,主动找她吃饭,主动…… 但是,我明白,我们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远,不仅仅是一条平静的小河,而是一道难以跨越的沟壑。 我明白,我们的友谊已变为回忆。 距离就是一堵墙,打不碎,敲不破,阻断一切来往。 距离就是她从我身边漠然走过。 满地都是友谊的碎片,泛着斑谰的色彩,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而我,也在这华美的乐章中奏出眼泪。 第185章 感悟六六 三千二百九十七年,距离邪王复出,生灵涂炭,那场差点灭绝人类的大战结束已经二百年了,在这二百年里,人们重建家园,于回到了原来的鼎盛时期,人们的脸上又出现了欢笑,认为一切太平了。 其实人类并不是生活在地球这个星球的上的唯一生物,在九幽之下,有一个由邪恶妖魔组成的魔界。 而在九天之上,也有一个有神仙天使组成的神界。神界的神仙们为了镇压魔界,在魔界和人间界的入口处设了一层结界,使得那些魔界的妖魔鬼怪无法跑出魔界,到人间界残害生灵。 虽然魔界不乏超级高手,但是这些魔界精英们经过了很长的时间也无法打开魔界的结界,一直望人兴叹,忍着想吃人的欲望在等待,等待着有人帮他们解开结界,这样,他们就能重返人间。 在神界,正在召开一个紧急的会议。众神之主,一个拥有极强力量的神,神王。正在讲话:“我们不应该把过多精力放到封印邪王的神剑上,应该训练军队攻打魔界,这样才能解决这根本的问题。” “不行!你们没封印过邪王,不知道他有多厉害,他的力量简直就不能用语言形容,不能放松对邪王神剑的看管!”一旁的战神卡埃尔焦急地说。(他超越了人,进入了神的境界。)“邪王不值一提,我们两人联手会把他干掉的。现在的任务就是训练军队攻打魔界。”神王的口气毋庸置疑。卡埃尔只好忍下来。 可他还是担心,前几天他去神剑那里看过,情况很不好,在神剑的周围没有任何活物,而且邪气很重,虽然守护神剑的五千战斗天使都不是等闲之辈,但是邪王实在是太强大了,不过他加重了神剑的封印,邪王这几天是不会出来的。 还是准备对魔界的战役吧。魔界的魔鬼都有不同的级别:级别最低的是d级,这个级别的魔鬼只知道吃人,根本不会妖气的运用,很好对付。厉害一点的就是c级的怪物,他们已经懂一点妖气的运用了,不过还是不强大。 到了b极,他们就成长了,他们对妖气的运用已经十分熟悉了,准备进化成更强大的怪物。a级,这些怪物已经成为了人类眼中的神。s级,能达到这种级别的怪物已经很少了,这种怪物是由基因突变而生,力量非凡。 已经属于高手了。而ss级是一个难以跨过的鸿沟,s级的得经过上百年的苦修才能到达这个级别,魔界里只有一个人到达了这个级别,那就是蚩尤。而邪王不属于任何一个级别,他是千亿年一出的超级魔神,力量简直可以用无限形容。神界想一举攻破魔界,真是很困难。但是为了人间界的安宁,必须赌一把了。 结界被开启,数万神界精英进入了魔界,迎接他们的,是无数突然出现的d级怪物,他们战斗力很低,但是数量极多,采取“魔”海战术,通常是一个精英对战几十个d级怪物。神界的人也出现了伤亡。突然听见一声长啸,几百个b级怪物带领着几十万c级的从地下出现,绕到神界的后面一通狠打。b级怪物的战斗力可不是d级和c级能比的,一个精英还打不过一个b级妖怪,而且在b级妖怪里,混杂着更强的a级妖怪,这些妖怪悄悄接近那些率领部队的神界高手,要偷袭他们。 地下突然妖气暗涌,一只白骨巨臂突然从地下伸了出来,抓住那些精英拖到地底,因为事发突然,那些神界的战斗天使连惨叫声都没发出就被拖了下去,随后一声声骨骼被咬碎的声音发出,他们被生吃了。过了不久,那白骨巨臂看似意犹未尽,又伸上来抓人,一时间哀鸿遍野,大家纷纷闪躲,都怕被巨手抓下去当妖怪的饲料。 站在制高点的卡埃尔看的皱了皱眉,是s级的怪物在作怪。卡埃尔只一跃就从上百米高的岩石上跳了下来,在地上捡了一把剑,看也没看就向那只白骨巨臂抛去,白骨巨臂感到一股劲风袭来,以为有人来了,便向那里抓去,本希望抓住一个人,没想到抓住了一柄利剑,那利剑一下就将白骨巨臂的手掌刺穿,疼的那s级的怪物在地面下发出一声狂吼,随即大地颤动,地面裂开大裂纹,一个相貌狰狞的白骨巨人从地下出现了,他看见一个神界的战斗天使站在他旁边,便张开巨口咬下,口中那白森森的獠牙一下就把战斗天使咬成了碎片。 看他身躯庞大,一个人显然填不饱他的肚子,他四处搜寻着,希望能再吃一个。 不过他可能吃不到了,因为卡埃尔又从地下捡起了一柄长刀,灌输上了能量,闪电般掷出,在白骨巨人没想到的情况下,切断了他的右臂。白骨巨人愤怒的狂吼起来,在手臂的断裂口处,竟然又长出了一条手臂。他一声狂吼,竟然连大地都被震得颤动起来,四周又跳出两个打扮的道士模样的人,都是s级的妖怪! 三人一起发力,妖气无可匹敌,a、b、c、d级的妖怪也把它们的妖气融在一起,渐渐形成了一个妖气风暴,卡埃尔瞳孔收缩,暗道不好,这妖气风暴的力量摧枯拉朽,被谁撞上都是死路一条,他只得用自己强大的力量先阻挡妖气风暴,让别的人赶紧撤离。在神界精英撤离的时候,卡埃尔运起力量,做成一个防护罩,暂时抵挡住了妖气风暴,但是成千上万的妖怪力量无可匹敌,卡埃尔看见军队撤出了魔界,也飞身而起。 冲出魔界,再运功封锁结界,坚固的结界终于把妖气风暴挡在了里面。神界收兵了。 卡埃尔还没从刚才妖气风暴的险情里恢复过来,一个战斗天使带来的信息又让他犹如五雷轰顶,这个战斗天使是看守封印邪王的神剑的,难道那里又出了变故,卡埃尔急忙赶向那里。 第186章 感悟六七 每一场唯美的落幕背后,都是辛酸的苦涩。是怎样的肤浅,又是怎样的深刻。又是一个相同的不眠夜晚,我的体温扩散在空气中像被分解菌分解一般的散失。 渐渐地我的身体失去了温度,心降到了零下度数,然后我感到麻木。四周的黑色像巨大的曼陀螺花——发出诱人的香味。 它刺激着我的双鼻,并且总是有句话在我的脑海荡漾“别睡,夜的崇拜者。别睡,我希望你不要失去理念……”在每一声的呼唤中,我都肆无忌惮的增大眼睛。 即使眼睛增大到极限并发出会歇底里的痛,可是愫情严重的我却从不知觉我是在痛苦之中睁着眼睛的。 我总是一个对别人包括自己都无所谓的人,一个为所谓的人是不会了解自己的。凭什么我在阳光中会如此的落寞,而在夜中我却像是一个乖巧的俘虏不管其夜怎样的将我蹂躏的不成人形我都不会产生任何的怨言。看来我的心态经常都在翻新,瞬间的执着又在刹那抛弃。 我是热爱的黑夜包括我的骨子里都热爱着夜晚的,可是突然我怕了,我怕这个夜晚会长久的延绵下去。 不过,我却又感到欣慰,因为我总是如此的痴狂于夜晚。我可以再黑夜中不为人知的疯狂,疯狂到彻底的脱型。 也许黑色总是令我安慰的夜色,我是如此的不可理喻的习惯陶醉在黑色中,双手无尽的空洞。成千上百黑色灵魂,像是一只只亡灵在张牙舞爪的申冤。 如此黑色浓厚的夜晚,如无心打翻的墨瓶。到处泼洒,最终汇聚一摊,形成这毫无距离的空间。一切都是,面目全非的黑色素组成的杂乱无章的空间。偶尔,会有从外面射进来的光明短暂的撕破着浓浓的夜色,渐渐的夜色会支离破碎体无完肤。可是,这点零零星星的亮光无异于只是杯水车薪的逞强,黑色会再度的发出狰狞的面孔吞噬仅存的光明。 黑色,寂寞。这是代表是互依。他们象征着平衡,永不相交却又有着千丝万缕的牵连。 我又在夜中不眠了,夤夜中我的双瞳暴露在黑色分子的空气中。豪无掩饰的裸露,夹着些许的悲伤,或挂有几滴伤心的泪水。闪耀,是眼中的冷光在跳动,不停的跳动。 想要闭下,两眼皮就像是两块巨型磁铁在毫无人为因素下互相吸引。而我总是人为的不让它们合上,因为我是黑夜总忠实的奴仆。 透过窗,以45度的仰角看着孤独的月亮。树木缥缈的花枝招展,星星朦胧的闪烁辉光。我明白这是一场华丽的布局,而我就是这出舞台的主角,我在翻唱着这首已经久远的悲尘伤事。 华丽的虚张声势,点缀的海市蜃楼,一切都是黑夜在从中作梗而我在其中难以自拔。可这些看似挺刻骨铭心的思考又会在第二日悲催的销声匿迹。 陷得越深,恋得越深。随着时间紧紧的推移,日月的不断重和。我是真的放不下了,这种寂寞这种不眠的夜便以成为了我身上一不可磨灭的身体组成部位。 无所事事的我总是幻想,小孩般的幻想自己会有如何的入睡。在睡梦中的自己又会有何等的香甜,可无法这种最为基本又幼稚的想法却迟迟的不能实现。我在受折磨,被我所酷爱的夜晚掏心挖肺般的践踏。 眼神会异常的空洞,有时更会很不争气像是受到了莫大委屈的流下一滴滴黑夜中真正透明不可见的泪水。是太悲伤了,是我盲目了。 我强迫,强迫着自己快快的进入梦乡。可是,那个深埋在内心的睡意对我恼羞成怒的呼唤硬是给予了弃之不理抗拒。 夜晚就是一个沉思的时间,可是要在梦中才能好好的沉思的。 而却我没有,白天的疯狂没有让我的睡眠时间加长。我是兴奋过度?还是神经错乱? 事实是我没有,我白天是悠哉悠哉的。根本就没有什么事好高兴地,而且还是过度的高兴。说穿了我有十分的情感,七分的悲伤,三分的阳光。白天晃来晃去,夜晚滚来滚去。 苍天无力,人心没劲。可我却是反着来,苍天有力,我就没劲。白天我精神恍惚,夜晚则心血来潮。原来我对夜晚是如此的情有独钟,入想菲菲。 我在床上翻滚扑打,在埋怨,在悲伤,在呕气,还是在求饶…… 我真的痛不欲生了,眼睛胀痛不已。 我在妥协了,我向着黑如墨汁的夜晚跪饶。我对它唯唯诺诺,言出既从,百般谄媚甚至是卑躬屈膝。可,我那不争气的思想就是不想让有千斤重的眼皮滑下——我到底实在担忧什么? 于是,面对这种状况。我就发生转移,我的思维就发生着大转变。我在无穷无尽的安慰着自己,放心,好好地睡,明天又会是阳光明媚好景如菌的日子。我不断的念着,甚至还加入了最原始的方法不断的数着绵羊,一遍又一便的数着,羊也就一只又一只的飞走。 大概是这些想法太过偏激了吧?就是屡试不踬,令我再次增开的眼睛和快要休眠又清醒的脑袋不知所措,我就茫然无知,想视其不存在,而这些却是令我欲罢不能。募然我又想到,是太多太混乱的思考让我产生了无尽的或美或悲的遐想,一旦接触则像弹一丝心弦一样的扣人心扉。 我就在想,我是否应该把我脑中的事物都格式化了好让我痛痛快快的睡一场呢?我想没有那个必要,原因在于我思考过多,脑细胞活动过广,令我无已忘怀。 夜深人睡,远犬近闻。群灯伴路,众星捧月。 我却在睁着眼睛等待着睡神的来临…… 真的丹道修行,欲要行入真实境界:第一需要端正身心、凝神入静,名为凝神聚气;第二需要安止身心、调配水火,名为炼形化精;第三需要宁静身心、运转坎离,名为炼精化气;第四需要忘却尘心、识神归元,名为炼气合神;能做好这四步就算是丹道小成了,那时候百病不生、延年益寿、返老还童为验证。 第187章 感悟六八 穿过千年守望的风花秋月,用如水的心思做弦,串成沾满岁月尘香的念想,赴一场花草满径的相约。 你可知,那随风起舞的绵柔曲线,就是前生一朵花于烟火中瘦尽,只将精魂幻化成颗颗圆润的相思骨,刻满了轮回的救赎。 一直想做一个简单而清闲的人,闲来品茶,写字,梳理心情,打扫尘埃,只恐心事积怨太久,会郁郁成愁。 字写好了,用微笑装裱成画,悬于心墙之上,日日守,夜夜访,直到相思渐生,想念,又发新芽。 流年,如一盘散沙,即便所有心思用尽,也拉不近那一重一重的天涯,只得将清影藏于月光下,听一首老歌,反复到连思绪都沙哑。 或许,可以将脚步走得清浅些,再清浅些,刻意绕过那半程烟沙,就如同墙角的紫藤花,总于夜半开的无声无息,谁人敢评说,那不是清喜。 可否,也学紫罗兰,守一处光阴禅意的栖居,让心灵可以沾满了浮生的醉意,掬一抹微笑兀自的开,兀自的落,而后,只伴着时光安静的老去。 从不曾埋怨,时光在眼中渐次搁浅,纵使千帆过尽,你的记忆仍在心里,翻卷出一幅画面,影射流年。往事,已如烟。曾有水墨青花般的句点,纷飞在指间,回眸,也只是刹那芳华的流转。 只一个转身,思念,就定格永远。问青天,借慧眼,将万千纷扰看穿,情来情去,且让情随缘,得一念安然,无需感叹。 错过,皆因情深缘浅,若微笑,心无苦寒,若向暖,亦可明媚生烟,若无悲无怨便可换得朗朗晴天。 红尘有爱,心存感念,笑看风月,淡则坦然。用心的脚步,穿行于风尘俗世,过往的繁华与疏离,都可淡淡随风。我所在意的,不过是这清浅于指间的一抹葱茏,只随着心情,便可轻吟出一段平仄的流年。每每在轻舞霓裳处,倾听来自灵魂的呼唤,心里轻触的时光,总会油然而生,荡漾成温软的微笑。 纵使光阴模糊了容颜,却也是仅用一笔倾心,就典藏了生命里最至真的厚重。 风起的日子,我静卧晨曦的光中,静静守望,默默聆听,用水润的心剪出一段过往,盈一抹淡然,笑看青山绿黛暖融,远雨微凉。 又把思念落笔成行,和着深深的感悟凝结成笑语,轻拥流年沧桑。 喜欢静享晨起的这段时光,平复所有的杂乱,转换成一种安逸的语言。无非,是为寻一个明媚的出口,以解万事烦忧。 可是区区蝇头小字,只言片语,又怎可压制住万顷波澜的汹涌。 所以也学友人,闲来读韵,默颂千风,只是落笔,仍旧花团锦簇,沾满了流年的浮尘。 时常感叹,红尘之繁复,有太多诱惑纵横,惹一切杂念丛生,无法安守凡心,于净土。心动,万物则随之灵动;心静,万物亦归于安静。 所谓嘈杂,喧嚣,浮躁,皆是众生无法开解的表相,因欲念太重,安能插柳成荫,幻化为菩提。若心中无物,凡尘埃所到之处皆不沾染,让心思超然成空,又何来嘈杂喧嚣浮躁之念蠢蠢欲动? 只守住一颗宁静的心,清净,柔美,润中带着几丝薄凉,浮于岁月檀香味的琉璃盏中,试问几人可如此善终?惟愿,点一盏心灯,不为取悦,仅以莹莹之光抚慰心墙。看夜深人静,思绪又疯长,我安坐其中,品茶,赏花,笑对风月,淡写一笔寒凉。 这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一场宿命安排的久别重逢。身影,各自分立在红尘的两端,那些阳光明媚或是残阳泣血,都只将相惜的画面温暖地定格。 透过岁月清澈的光线,这是花生长的过程,花开花谢就是她的尘缘。她将层层凋落的心事,囚禁于通透的琉璃,只待芳华沉淀,将红尘事,于纸上浅浅书,书一个永不开启的心之帷幕。 时光的脚步,是一场寂寞与喧嚣的交融,一切的繁华与疏离都藏在寻常的景中,而念念生成的情绪,就是这寻常中最美的点缀。于风起时邂逅一场雨,于落雨时读懂一朵花,于花开时捻起一抹笑,时光总是恰到好处的明媚着。 每天迎着黎明而起,伴着暮色而落,不与悲欢添加各种惹人争议的理由,看百般浮华在摊开的手中清浅而卧。将世间万物凝于心,不繁复,不做作,只需循着一条禅意的韵,如微风拂过水面泛起的涟漪,又如嘴角轻轻呢喃中不小心遗落的碎语,浅浅晕开,也是充满了诗意。 我若以修文字之念随禅,合拢思绪,安然入定,暂将笔墨封存,只以寻常心于晨光中安睡,不再勾勒出文字,从此韬光养晦,静以修身,也可求片刻心安。 万物之中,斑驳纵横,如河川,都沿有流动的轨迹,来与去,不必追寻,花开可静好,花谢亦从容,各自皆有命数。怨由念生,念由心生,若心不动,则风月可安,俗事可了。 窗外有雨,雨声淋淋漓漓,如细碎的光阴,缓缓流深。倚窗读雨,有薄风拂面,清清爽爽,映远山绿意葱郁。听锦瑟琵琶,弦音又起,古筝叮叮咚咚地婉转,若流水潺潺。竹林扶疏,泉石相映,漫卷漫舒,似天籁一般的绝妙之音,空灵悠远。 恍若这红尘一隅再无其他,惟有,一人,一景,一曲入心,将天地万物之怡情尽数融汇。 安得这种悠然自如的心境,可超越浮尘,和人世中杂乱无绪的情结。所有烦嚣事物的变化,以及延伸,亦可在这一动一静中轻轻铺展,升华为唇角,眸间的一缕从容。雨声,依旧细密。 风影,在远空流动。 思绪,渐渐落定,一抹笑意,于心底绽放开来,宁静而祥和。 破斧斩:这是一种强大的斧类武技,通过连续的攻击将敌人击败。 斧风:以斧头为武器的远程攻击技能,可以造成巨大的伤害并带有击退效果12。 斧剁:近战斧类武技,使用斧头猛击敌人造成大量伤害并使其晕眩。 斧劈:以斧头为主要武器的大范围攻击技能,可以将敌人斩成两截并造成伤害。 斧击:快速近战攻击技能,使用斧头猛击敌人造成大量伤害并使其减速。 第188章 感悟六九 第一次去男友家,发现他爸妈好像对我很不满意。 我想着反正要黄了,不能白来一趟,中午把他家煮的一盆猪头肉撕扯着干光了。 回来的路上,我悲壮地看着男友说:“我们分手吧。” 他一脸惊讶:为什么?咱妈看上你了!说我们嫌弃她的手艺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能把她炖的肉吃那么香,这么不挑食的媳妇丑就丑点,认了! 和妹妹去吃夜宵,一般都是我付账,这次学乖了故意不带钱包。 吃完了,我说:“哎呀,没带钱包,怎么办?跟老板赊账?” 只见这货慢悠悠地从她的包里拿出我的钱包,然后说:“就知道你丢三落四的,我帮你拿来了。” 弟弟最近很是调皮,晚上要去踢球,妈妈让他看书。 孩子开门打算往楼下跑,妈妈一手拎住弟弟的胳膊,一手狠狠扇在爸爸脸上。说:“以后不好好学习,娶个老婆就像我这么凶!”孩子赶紧回来了。 毕业后就在一上市公司给富豪开车,年薪200万。 昨天开着劳斯莱斯去接富豪,看见马路对面一男的在表白,然后遭到了女的拒绝。女的说:“我们不合适,不是因为你穷,你很好,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这时一辆保时捷开了过来,下来一个50多岁的猥琐大叔,搂着女的就要走。 瞬间我就怒了,上车,打火,调头,下车,打开车门。对那男的说:“少爷,你爸喊你去公司开会呢,咱快走吧!” 然后我不顾男孩惊讶的表情把他弄上了车。 老婆在照镜子时自夸地对正在喝汤的老公说:“你看我,多像一个未曾嫁人的大姑娘!” 老公看了看老婆,然后用手一指碗里的汤说:“你看这汤,多像一碗纯净水……” 一个富豪向她女友发短信抱怨:“你说喜欢枚瑰,我给你买2万的荷兰白雪皇后;你说喜欢香水,我给你买10万的香奈儿9号;你说喜欢戒指,我给你买20万的蒂芙尼。为什么还是对我不冷不热?” 女友淡淡地回:“你一开始就错了。” 富豪万分错愕:“到底哪里错了?” 女友:“玫瑰的’玫’。” 世界上有一本永远写不完的书,那便是母亲。 当淋过世间的风风雨雨,疲惫了,受伤了,总是第一个想起你。那是我生命中的一片绿地,永远给予我绿荫和芬芳的怀抱,让我安心躺下,踏踏实实地睡去,抛下俗世中所受的委屈,自然地重温童年梦中的甜蜜,憧憬未来的美丽。 摇篮前的双手,摇大了你捧在心里的宝贝。每当乘着照片上串联的记忆的翅膀,我的思绪总会飞到那些晚上:月亮安静的爬上了枝头,皎洁的光亮透过窗户,均匀的洒在我的身上。 依稀望见帘子上那抹淡绿的椰子叶图案,惺忪的眼睛里总也少不了你,闪动着温柔的眼眸,和蔼的笑脸,来回摇动的手臂。 轻声的细腻的歌曲,像星星点点开在绿地的野花,零星的、散落的,却都是芳香的,浓郁的……又像淅沥沥的春雨,寂静的潜入我的心里,悄悄滋润着懵懂的种子,希望的痕迹。 夕阳里的故事,填满了依偎在你怀里的心灵。记得夏日的村东的树林边,我和妈妈的影子就斜在余晖里。我在那片绿地里咿咿呀呀地说这说那,而妈妈你则像一位滔滔不绝的老者,为我讲述那些故事。 我的感情好像是附着在你手里的风筝线,叫我笑、叫我跳,叫我落泪,叫我疯狂……句句话语滴在我心弦上。 回荡的笑声好像上天缔造了一把七弦琴,用纤纤柔指在上面挑弹,美妙的音符飘荡林间。 渐渐消失的岁月充实了我与日俱增的叛逆。小脾气和坏心情比个头长的还茁壮,不知何时就再也听不进忠告和劝语。渴望飞翔,却找不到方向。 当我摔碎那个花瓶,觉得世界上再没有人关心我、理解我、体贴我、爱护我时,顿时找到了寂寞和苦涩。我别扭的离开家门,转了好久却又转回了门口,只好坐在台阶上哭泣。然而在那盏路灯下,我又找到了你的影子。有些凌乱的头发,几条浅浅的皱纹。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在长夜里,我一下哭出声来,扑在你怀里,拥抱那片给我温暖的绿地,蓦然,整个世界都是妈妈的气息。 当语文老师带我们走进史铁生的地坛,我深深的回忆,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轮椅上的双腿,废弃了一个流光溢火的年华,淡抹了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年,也忧伤了那位憔悴的母亲。 那个花样的年华,虽遭受命运的打击,但上天却赏赐给他更出人意料的天赋,让他用笔记录下自己,自己的母亲,自己的情感及所看到的、听到的、想到的、感受到的一切,包括那个让他平静之后又深思的地坛。那个多年支撑他生命的后台,那片属于他内心的绿地。 又过了多少年,他才知道那些树后躲避的影子,放心不下儿子安慰的泪水,留下淡淡脚印的小径,才是他那片土地绿色的真谛。 每当读起《我的地坛》,我也会再想起妈妈找我的夜晚,想起弯弯月亮尖端悬挂的露滴。 我心里的那片绿地,当我离家住校时又想起你,当我咽着委屈时又想在你怀里,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充实在心里,原来那就是想念。 我长大了,妈妈,我已经懂得。那些新棉花填充的棉被已经告诉我,那离家时的叮咛已经告诉我,那车站上被秋风吹散的银发已经告诉我,那大包小包的东西已经告诉我。 告诉我,那是我永远忘不掉、抹不淡、离不开的胸怀,温暖挚爱;告诉我,那里,是我心里永恒的一片绿地,经得起任何风沙掩埋,绿地上的阳光没有黑夜,不怕恐惧的袭击。 紧张的时间安排,让我匆匆忙忙离开家门。你再叫住我时,我回头看见了你脸上的汗滴,听到了你屏住的吁吁呼吸。 “妈,还有什么事吗?快回去吧!起风了。” 你还是那抹慈蔼的笑容,有些吃力地弯下腰用心穿起我鞋上的蝴蝶结,我低头看见了你额头后面岁月的斑白,那些银发像针一样扎在我心里,顿时,整个世界除了这对母女已都不复存在。 视线也突然变得模糊。 我想说:妈妈,真的很爱你。可是任何话语在你的面前都已经没有意义,我知道,你心里的爱不会在意我的无语。 我又一次抱着你,拥着我消逝此生也不会改变的绿地。我永远离不开的绿地,妈妈,你! 第189章 感悟七零 抬头,仰望天空,天空中仿佛出现了您那慈祥的脸庞;低头,俯视大地,大地上仿佛显现了您那坚实的足迹。 刹那间,我顿悟了原来我的心中无时无刻不惦记着您——爸爸。 不知从何时起心里对你的那份冷漠慢慢消亡了?不知从何时起开始挂念您了? 7年前,您和妈妈分开,在我和您的屋子里,只有您的脚步声,没有欢笑声;只有几句支离破碎的语言,没有唧唧喳喳的话语;屋里很冷清,但那时,我幼小的心里却很踏实。 还记得小时候,您很少陪我去那向往已久喧闹的街市,我羡慕那些可以牵父母的手走在街道上的孩子,羡慕他们有温暖的拥抱,好吃的零食,漂亮的新衣裳,孤独的我只能在他们身后呆呆的观望,那种幸福,对我来说是天方夜谭。有时偶然能和您出来转转的话,我只有默默的跟在您身后,看着路边那诱人的小吃流着口水,穿着破旧的脏衣裳,现在想起来,那是的我真和小乞丐别无两样。 还记得下雨的时候,同学们都拿着小花伞,而我却没有。伴着我的却总是那句:“几步路就到家了,拿什么伞?是为了去炫耀吧?”那时的我哭了,心里埋怨着,我为什么是一个无人问津的小可怜? 还记得当您和继母有了孩子的时候,我每天放学的第一件事就是跑着去打牛奶,可每次都没有我喝的份,当时的我只能舔着小嘴,看着您哄着弟弟喝牛奶,悄悄、悄悄地哭。心里说您偏心,您有了儿子忘了女儿,重男轻女!因为这事,我与您有了争执,您却抱着弟弟说:“你是嘴馋吧,就是没你的份!”当时我就更加肯定了,您就是讨厌我,看不惯我,不想要我了! 还记得有一次,我发烧了,您焦急地守在我身边,晚上按时叫我起床吃药,早上熬好鸡蛋汤叫我去喝,您买了好大的雪梨放在了我床边,告诉我,晚上如果渴,就拿雪梨吃,水分可大了,那时我感受到了您还是关心我的。发了三天三夜烧,我终于恢复了健康,可您带我也恢复了原状。从那时起我就特别希望自己可以生病,因为只有那时你才可以发现你身边的这个“小不点”“小可怜”,那时您才会关心我,才会给我买一些我渴求了许久的好吃的…… 现在,我和妈在一起生活,前些日子,我被评为“三好学生”和“优秀班干部”,就直接想到了去给您看,有些莫名其妙,为何有这念头。原来,我一直都是为了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依然是最棒的,去了您家,见了您,我泪水忍不住的涌出了眼眶,情不自禁的抱着您哭了,哭得好大声,我把我几年来压基于心底的委屈与难过全释放了出来,您说:“坚强一点,不要哭,好好学习。” 这期待了好久的拥抱,期待了好久的话语,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我哽咽着拉您那温暖的大手,看见您拭着脸角的泪,我的心颤抖了,这是女儿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您流泪,这第一次竟是为了我。出门时,您送我,当我对您说“再见”的时候,我听到您用极小的声音说:“你是爸爸的骄傲。”顿时我愣住了,那话语太轻太轻,轻得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听见,但我听到了,因为那句话对我而言分量太重太重! 泪水又一次的划过了我的腮边,这一次竟是甜的,此刻的我 幸福得心里乐开了花。我没有回头,怕被您看见了我的泪,我往前走着,一直往前走着,嘴里念叨着:“我是爸的骄傲”每念一次,心便颤抖一次。 这一刻,我明白了,一切的一切都明白了,爸还惦记着我,爸没有忘记我,也没有讨厌我。在此之前,我心里一直以为您也会想当年我埋怨您那样埋怨我的不辞而别,埋怨我的不孝,原来,把还惦念着我的。 也许您小时候对我说的那些话,是为了让我学会坚强吧!是为了让我“小时当自强”吧! 儿时的天真,儿时的幼稚,换来今天的大悟。 原来,我是最幸福的,因为一路有您陪着我伴着我,我没有理由不幸福! 而今走在街道上,我不在羡慕大手拉小手,不再渴望得到零食和新衣服……因为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永远拉着我,因为有一双无形的眼永远守望着我。 抬头,仰望天空,您的脸庞那样慈祥;低头,俯视大地,您的足迹那样坚实。爸,您才是女儿心中永久的惦念,永久、永久! 经过了这件事,我长大了许多,别人眼里孤单的小乞丐,却是最幸福的! 爸,“我是您的骄傲”! 生活中,我把许多东西当成宝贝,比如沉甸甸的仿真玩具枪、翻得卷边的《西游记》、刻着花纹的钢笔……但最让我心动的,还是八岁生日时妈妈送的那双天蓝色轮滑鞋。 这双轮滑鞋像两艘太空飞船,八个轮子排成两列纵队。最神奇的是每个橡胶轮都嵌着荧光绿条纹,夜晚滑动时会拖出流星般的轨迹。右脚后侧的红色刹车片像个小蘑菇,轻轻一踩就能稳稳停住。鞋帮上的调节扣能随着脚丫长大\"长高\",陪我度过了三个春秋。 记得第一次穿上它们时,我像踩在滚动的西瓜上,摇摇晃晃地抓住沙发扶手。妈妈帮我戴好护具的带子时,我的膝盖已经像装了小马达似的抖个不停。 摔了十几个屁股蹲儿后,我终于能在客厅里歪歪扭扭地滑行了,瓷砖上留下弯弯曲曲的荧光痕迹,像条发光的小蛇。 每天放学后,小区凉亭就成了我的训练场。扶着石栏杆来回滑动的那些日子,我的运动裤膝盖处磨出了两个毛绒绒的\"眼睛\"。 当第一次不扶栏杆滑过整条林荫道时,风儿掀起我的衣角,轮子与地面合奏着欢快的滋滋声。 现在我能轻松完成急转弯,还能单脚滑行十米远,夜晚的荧光轨迹在空中画出流畅的弧线。 这双轮滑鞋不仅带着我穿梭在四季的风里,更让我明白:就像调节轮子的松紧度需要耐心,成长路上的每个跟头都是调整平衡的机会。 当鞋轮亲吻大地时,我听见坚持的声音在歌唱。 第190章 感悟七一 一样的天空,一样的云朵,一样的你和我,却体会着不一样的爱。 “哥哥,爸爸又打我了,他不让我上学了,要我去赚钱。”安静嘟着小嘴哭着说,安然揉着妹妹红肿的小胳膊,心痛不已,“别哭了,乖有哥哥呢,别怕,我这就回家向妈要钱,你等着。” 安静坐在原地,等着安然。不一会,安然满头大汗的回来了,“给,拿着”安静接过钱,犹豫了半天,“哥哥,你咋向妈要--”“这你就别管了,快回家去,不然爸一定还会打你的,还有,劝爸别再喝酒了,回去吧”“嗯”他们各自转身向相反的家走去。 “安然”,安然刚走近家门,就听见妈妈这样叫他,“啊,妈。”“你最近总是向我要钱,不会又给那爷儿俩了吧?”“没,没有,我才不会呢”“那就好。”“妈,以后我早上去外面吃了,你给我钱就行了。”“桌上有,你自己拿。”“哦”,安然那了钱活蹦乱跳的跑了出去,数一数,才刚50块,这可是安然的早饭钱呢,他省下这钱为了给妹妹交学费,还差好多。 这以后,安然每天早上都不吃饭,再去帮别人发传单,送外卖,打零工--终于,在离开学还有几天的时候,安然凑齐了妹妹的学费,可这时的他,面目苍白,瘦的只剩皮包骨了。 “给,安静,你拿这钱去交学费吧。” “哥,这钱咋来的,是不是你又去打工了?” “小丫头,你也太小看你哥了吧,和妈一要她就给了,别担心,”说着,安然疼爱的揉了揉安静的头发,两人相视一笑,在灿烂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安然还是每天都在打工,每天努力赚钱,虽然家里条件不错,但他除了学校要求交的钱之外,他从来都是自己赚钱。 安然知道妹妹的梦想,虽然妹妹不说,但他记在心里,每天都在为妹妹的那个梦想努力。 除了上课时间,安然总和妹妹在一起,做他的模特,看着安静在纸上画出的自己,然后夸他画的好,这时候的安静总是自豪的像一个公主,安然也就为了妹妹更好的学画而努力赚钱。 学美术要很多钱,就像一个无底洞,可尽管是这样,安然也不愿放弃,因为他一定会为妹妹的梦想而努力。 安静开始一心一意的学画画,为她那个成为美术界名人的梦想而奋斗。 在一个明媚的午后,安然一样坐在凳子上给安静做模特,安静特别认真特别认真的画着哥哥,画完后得意的炫耀一翻,只是这时得安静已经是一个漂漂亮亮的女孩,安然也成为了一个阳光一样的大男孩。 每次安然都会把妹妹的画收好带回家去,并在背面写几句话。 安然理所应当的去拿安静手上的画,安静吵着闹着要留给自己,他们在草坪上嘻闹着,可这时安静蹲在了地上,捂住胸口说痛,安然害怕了,抱起妹妹向医院跑去,化验报告出来了,安静得了心脏病,这仿佛是一个晴天霹雳,安然慌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但他不可以让自己唯一的妹妹死去,这是一个刚刚才要放出光彩的年龄,不可以死去。 安然一样哄她骗她,告诉她他的得病并不严重。医生说,必须找到与安静相匹配的心脏,进行换心手术,安静才可能活下来。每一次走进病房,看见妹妹苍白的脸,痛的在病房上打滚,安然就受不了了,他决定,把自己的心给妹妹。 手术台上,安静并不知道那一头就是自己的哥哥。手术很成功,安静活了下来,在病床边上,是爸爸。 安静吵着要见哥哥,可爸爸低头不语,他好像知道了什么,开始大哭大闹,妈妈把所有安静画给安然的画拿来了,后面的字让他不停的哭:“无论如何,我要完成安静的梦想” “好累啊,尽管这样,我也要努力赚钱,为了安静也要努力” “安静画的画好美,一定要让她画下去” “安静得了心脏病,我该怎么办?” “安静,哥哥一定不会让你死掉” “安静,带着哥哥的心一直活下去,一直活下去,一直--”安静放声大哭,没想到,哥哥为了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甚至为了自己活下去,放弃了生命-- 爸和妈复婚了,为了补偿安静失去的那份爱。可是,安静知道,哥哥的爱谁也代替不了,哥哥给了他不一样的爱。 所以,安静要带着哥哥的爱还有心,一直走下去,一直-- 长大可能就在一瞬间。那个飘着饭菜香气的冬夜,让我真正触摸到了成长的意义。 客厅的时针滴答作响,父母的争吵声像碎玻璃般扎进我的耳朵。 爸爸攥着文件的手青筋凸起,妈妈抹眼泪时衣袖都洇湿了一片。 我蜷缩在门后,喉咙像压着块大石头,连呼吸都变得沉重——原来无所不能的父母,也会像受伤的小兽般互相撕咬。 指尖掐进掌心时,我突然想起昨天数学考砸后他们还安慰我的样子。深吸一口气,我颤抖着推开房门:“别吵了!”嘶哑的喊声让空气瞬间凝固。 爸爸的文件夹啪嗒掉在地上,妈妈挂着泪珠的睫毛忽闪着,他们像被按了暂停键的电视画面。 “你们加班回来还要吵架,不累吗?”我踮脚够到冰箱顶的相框,照片里抱着周岁娃娃的爸爸妈妈笑得比阳光还灿烂。 妈妈突然捂住嘴抽泣,爸爸蹲下来捡文件的手指在发抖。 当我递上温毛巾和热茶时,忽然发现需要踮脚才能摸到的冰箱顶,现在伸手就能够到。 月光透过纱窗织成银毯,我们仨挤在沙发上翻老相册。说到我学走路时爸爸腰疼还弯着腰护着,妈妈噗嗤笑出声。他们交握的手掌压住了我刚写的纸条:“明天早饭我做煎蛋”。 床头的小熊还是五岁生日礼物,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原来成长不是突然长高的个子,是能在风雨来临时,为爱的人撑开一把伞。 第191章 感悟七二 在烈日炎炎下,我艰难的爬着,一股无力的感觉袭卷而来,我累了,我不愿再去做一些无谓的挣扎,静静地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瓦蓝瓦蓝的天空下是耀眼的高楼大厦,小鸟在绿意盎然的树上欢快的歌唱,整洁的街道上走着悠闲的人。 一副优美的画卷展现在我的面前,但它却勾起了我内心的恐惧。 我是一只苍蝇,准确的说是一只奄奄一息的苍蝇。我生活在22世纪,现在人类已将环境进行了改造,我们苍蝇一族被逼上了绝路。 有诗曰;“千城蝇迹绝,万屋蚊踪灭。”遥想当年,我们1苍蝇一族是多么威风,可如今只落了个千城蝇迹绝的地步,唉,我有愧于祖先的荣耀啊! 我已处于弥留之际,死对我来说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忽然起了一阵狂风,顷刻间天空乌云密布,天暗了下来,闪电追逐,雷声怒吼,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 人们躲进屋里,一道刺眼的闪电撕裂天际,人们惊讶地看到闪电逝去,却不知一只苍蝇已被卷入未知时空。 耳边一阵喧闹,惊醒了昏迷的我。摇一摇脑袋,拍一拍翅膀,踢一踢小腿,我慢慢的睁开眼睛。 呀,我这是在哪里。 一条肮脏布满垃圾的街道上,挤满了喧嚷的人群;路旁的树木无精打采,树叶在轻风的吹拂下簌簌地落下灰尘;鳞次栉比的楼房高而华丽,只不过布满了被酸雨侵蚀的伤痕;天空凝滞着抹不开的灰色云层。我的大脑有些短路了,22世纪有这样的地方吗? 在我还未反应过来时,我又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景象:一群群的同类漫天飞舞,互相打闹。 我彻底懵了,这还是22世纪的世界吗? 淡定,淡定…我不断提醒自己。眼前的景象逐渐与脑中描述21世纪信息融合,印证。 我确定了,我来到了21世纪,一个苍蝇家族辉煌的时代!一个被苍蝇誉为“天堂”的时代!真是太无法想象了!我竟来到了这里!我不敢乱动,趴着,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这个世界。 这时,一只绿头苍蝇飞到我的面前,打招呼说:“嗨,新来的吧,看着面生啊。”我怯声地回答:“我是来自22世纪的苍蝇,是新来的。”那个苍蝇不以为然,傲慢的说:“想要混口饭,也不用撒谎呀,要知道现在人类对我们可好了,哪里不能生存。”说罢,斜着眼睛看着我。 我心里暗自嘀咕,作为22世纪的苍蝇,我才不屑与撒谎呢。 不过,我有点疑惑,问:“你说人类对我们好,好在哪里呀?” 那个苍蝇来了兴趣,清了清嗓子说:“这你就不懂了吧,让我给你介绍介绍。首先,我们饿不到,想吃东西时,就在饭店旁边的垃圾箱里等一下,人类就会自动把美味的食物“奉献”到面前。山珍海味,应有尽有,多的撑死你。看,我刚从那回来的。”说着,他晃晃自己的大肚子,洋洋得意地炫耀起来。 我不禁有些羡慕,但我又有些吃惊,这要搁22世纪,别说等了,你找都不可能找得到食物。 感觉到了我的羡慕,这只苍蝇又继续显摆:“还有就是,我们可以平安度过一生。天敌被人类‘好心’的解决了。由于环境的污染和破坏,就造成了‘蝇多敌少’的局面……”他说得眉飞色舞,滔滔不绝。 我看他的眼神变得尊重了,他真是学识渊博呀。要知道,我在22世纪,那可是“天敌漫天飞,陷阱到处有”呀,我过的那还是生活吗?简直就是逃亡啊。听了绿头苍蝇的话,我忍不住感叹:“21世纪果然名不虚传!” 但我又担忧了,说:“照这样发展,人类还不把地球毁灭掉,那样的话我们苍蝇也要跟着灭绝的。”绿头苍蝇满不在乎地说:“我们苍蝇能活几天呀,毁灭也毁灭不了我们,现在就该好好享受。” “可我们的后代…”我还未说完。 绿头苍蝇便打断说:“别担心了,人类都不担心,我们担心有什么用?” 我想了想,还真是这样。那绿头苍蝇说完,便要拉我见识真正的苍蝇的生活。……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在享受过人类为我们苍蝇创造的美好生活后,我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当我结束我富有传奇一生时,我不禁对我的22世纪生活产生了怀疑,按照人类这样发展,22世纪怎么可能变成那样呢? 也许,那只不过是我的一场梦罢了! 一次收拾衣柜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了衣柜顶上的一个纸盒。搬来一把凳子,我站上去踮着脚,用绷直的手尖去够那个盒子。 好不容易拿下来,我轻轻地掸去了上面一层薄薄的灰灰,打开来,伴着扑鼻而来的一股淡淡的潮湿的霉味,里面静静躺着的两根长长的钢针和三四团柔软的羊毛线团唤起了我的回忆。 小时候,我身上总是穿着一件奶奶织的.羊毛背心,虽然样式简单,但在寒冷的冬天,它总是十分温暖。 每当秋天的第一片枯黄的落叶,如蝴蝶一般飞落,静静地躺在地上。 奶奶就拿出他的针和羊毛线团,开始为我织羊毛背心,只要一有时间她就坐在竹椅上,一针一线细细地织着羊毛背心。 后来,奶奶的头发一根又一根的白了,皱纹一条又一条的多了。 当奶奶再一次织起羊毛背心时,她不再坐在竹椅上。她坐在窗边,光束透过窗纱静洒在屋里,佝着背眯着眼,慢慢地织着毛衣,针线交互穿过,她重复着同样的动作,一来一回,将爱意注入密实的针脚,缝补着我们成长的足迹。 这极其简单的动作,疲惫了奶奶的眼睛,灰白了奶奶的双鬓。 那橙色的背心就是奶奶一个秋天的陪伴,从叶落到寒霜,从小小羊毛线团到暖暖的背心,直到穿在我小小的身躯上,一股暖意油然生。 我慢慢地回过神,心中思索着什么,缓缓地合上盒子,把心中的那股暖意永远的封存在那个放着针和线团的纸盒里。而奶奶的羊毛背心依然是我每个冬天都必不可少的温存。 第192章 感悟七三 我疲倦的身躯靠在树下,几乎没有力气动弹。 在一次失败的时空实验中,我被甩在了两千多年前的春秋时期。 凭着一名野战队员的技能和毅力,我在这荒无人烟的首阳山活了下来,但是,我的体力似乎已被消耗干净。 天色将暮,只听得林中的鸟群呱呱乱叫。 忽然耳边响起了马蹄声,不久山岩后转出一行人马,身带箭,还跟着一群猎犬。 那为首骑马之人应该是看见了我,低声对旁边人说了句什么,当下便有一青衣老者走过来,打量着我,问道:“汝何人也,病之若此?” 我用参加时空实验前学的古代语言答道:“予不食三日矣。” 那青衣老者向为首之人回报,那人点点头,说了几句话,我心下一宽,明白自己得救了,因为他说要带我回去。 一天之后。我很快恢复了体力,这时有人把我带到了那为首人的居处,原来这儿是晋国的围猎场——翳桑。 “您就是当朝正卿赵盾大人?”我问道。 那赵盾眉头一皱,似乎从没见过我这么无理的人,但他还是开口了:“你这人很奇怪,似乎不是本国人?” 我答道:“是的,我来自海外扶桑国,在晋国住了几年。” 赵盾似乎吃了一惊,道:“是那个太阳升起的地方?” 我笑笑,说:“不错,三年前我与母亲一同来到这里,此后我一直给国中贵族充当奴隶,现在才回家探亲。” 赵盾脸上变色,沉声道:“你是个出逃的奴隶!” 我平静地答道:“不错,至少在这个国家是。” 赵盾鼻中一哼,厉声道:“奴隶出逃是要处以极刑的,你好大胆!” “奴隶同你一样是人。”我不慌不忙地说,“我在扶桑国也是家财万贯,权力无匹,意外沦落到此地,才成了奴隶。” 赵盾皱眉道:“此乃命中注定。” 我说道:“并非天定,乃是人定。你以为你命中注定作正卿,却不知你将死于国君之手;你以为救了我是一种恩惠,但记住我也会救你一命。你不能恩赐我,我也不会使你屈身就辱。” 赵盾摇头道:“你这怪人胡言乱语,我忠心为国,怎会被君侯所杀,我堂堂正卿,又怎会被你这一奴隶所救?” 我哈哈一笑,道:“你的确是忠义仁臣,但愚忠于暴君,强谏于昏王,唯死路一条。你们这些人自以为遵循礼仪,终于要被礼仪所累。唯有天下众人一律平等,无上下尊卑之分,才可乾坤归位,世事太平。” 赵盾怒叫道:“反了!反了!你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我微微一笑,道:“你现在不会懂!记住,我会救你一命。”转身出屋,我知道,我要在这个世界长久生活了。 一年之后 秋风萧瑟,万里残黄。晋国王宫内,晋灵公设宴赐赵盾饮酒,想借机杀掉这个屡进逆耳忠言的苦心臣子,以图耳根清静。 我早从史书上看过春秋晋国的这一幕,于是参加王宫卫队,做了一名卫士。 晋灵公下命令动手时,我倒戟挡住了其他武士——小菜一碟,带着赵盾逃出王城。 “多亏壮士相救,可以姓名告知否?”赵盾逃生之余,气度不减。 我轻笑一声,答道:“子忘我耶——翳桑之饿人也!”赵盾猛然记起,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送他东行,一路上告诉他一年来我的经历,最后笑道:“我说过要救你一命的。” 赵盾摇首叹道:“谁知这昏君真的下此毒手!” 我正色道:“你错了,真正害你的并不是晋侯,而是这天下不公正的礼仪、法度。一个君主掌握大权永不变更,谁都有可能堕落。” 赵盾皱眉道:“你总是说在世为人的根本礼法都是错的,言语与天下人相悖,谁会听你的?” 我笑道:“现在没有人听从,但两千年后却会成为儿童皆知的真理。此乃天机,我只对你一个人讲。” 赵盾奇怪道:“为何待我特别呢?” 我说道:“谁让你救过我呢?大概是你我有缘吧?” 赵盾不解道:“有缘?” 我哈哈一笑,道:“这是我东方扶桑国的语言,即是说命中注定应该如此。”(我心道:这个词至少到公元8世纪才从印度传入呢!) 赵盾说道:“你是一个奇怪的人,能告诉我你的姓名吗?” 我笑道:“你我擦身而过,又何必知道姓名呢?今后我们不会再见面。我救得了你的命,却救不了你的声名,你所推崇的礼法将使你遗臭万年。” 赵盾不解道:“我只要东出国境,就断绝了君臣之义,怎会遗臭万年?” 我答道:“天机不可泄,告辞了。”于是长揖至地,转身而去。 今天,我闲着没事干拿出了妈妈给我买的琥珀糖。打开盖子就有一股淡淡的糖香味,糖果有好多颜色:有蓝色的,粉色的,青色的,漂亮极了。 我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砰”的一声,一颗糖不小心掉到了地上。我弯下腰正想去捡,突然发现地板上有一个小洞。我心想:这不会就是蚂蚁洞吧?蚂蚁可是我们生活中最多但又最不起眼的小动物。那我今天就对它们进行观察吧,于是我捡起那颗糖,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到洞口。 没过几分钟,几只小蚂蚁闻着气味出来了,悄悄地从洞中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爬到糖旁边,我看见几只蚂蚁正在用触角碰来碰去,似乎正在传递信息,它们可能在说:“这么大一个东西不会是一只‘怪物’吧。”停了一会儿,又上前碰了碰,发现这个“怪物”居然不会动,它们立马掉头朝洞里跑去。没过一会儿,由它带领的蚂蚁军团排着整齐的`队伍,有序地朝“怪物”走去。当它们来到“怪物”面前,蚂蚁们蜂拥而上,动作也各式各样:一粒粒小小的糖粉被蚁兵们举起,有序地往洞里搬,有的蚂蚁奋力地向上爬,动作像翻墙似的,往糖果的缝隙里钻……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糖果明显小了很多,蚁兵们像千军万马把糖果包围着,它们齐心协力把糖果举起来,拉的拉,推得推,动作整齐而有序地把糖果搬进洞里。 看到这群团结的小蚂蚁们,让我明白了人多力量大,它们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我们应该向它们好好学习! 第193章 感悟七四 佛说前世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 题记 你长的真像一只小狐狸。 讨打,吃本姑娘一拳。 和杰在一起的日子十分短暂,有如一颗流星划过天际,可我坚持认为那是我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杰是一个很开朗的女生,甚至开朗的有些霸道。我看她很像一只小狐狸,是指长相上的,每当我告诉她这句话时,总免不了挨拳头。不知为什么,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是这么认为。 她喜欢趴在桌子上睡觉,她睡觉还有一个借口,睡觉有益美容!我插嘴说:一只狐狸还美什么容?每次这时她都要在我手臂上拧好久,之到痛的我求饶为止。她睡觉的时候我便担起了放哨的大任,老师快来得时候我就在她的胳膊上拼命的拧一下,虽然她痛的要命却不敢出声,只好拼命任着,这也是我唯一一个报仇的机会,可时候又是一阵粉拳袭来。 虽然没少挨她的拳头,可更多的是欢笑。可是在我们那一片除了我之外,大家都很讨厌她,因为她的确太霸道。 你长的真像一只小狐狸! 你讨打,吃本姑娘一拳!我赶紧闪人,她则在一旁得意的笑着。我对她扮了一个鬼脸,然后坐在座位上继续同她天南地北 地海聊。由于她的霸道,我双拳一抱说:杰哥,小弟以后跟你混了。她听了先是得意的点点头,随后艳眉倒竖喝道:好你个张凌风竟敢耍我!然后我趴在桌子上哈哈大笑。 其实她是很善良的,我很好动,手上挂彩是常有的事,细心的小狐狸总是提前准备好一卷绷带,为我仔细包扎 ,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她,毕竟这样做在我们班是很危险的。 大家都不喜欢她! 在靠近她的五个人中有四个人不喜欢她,那唯一一个例外就是我,而我也时常与她怄气,所以我们五个人定了一个君子协定,我们五个人都不许理她,违背约定的人会受到惩罚。 她很聪明,猜到我们的约定之后她便把突破口放到了我的身上。小风,伤口还痛不痛啊?小风,吃饭了吗?我请客,呵呵…… 几次我都欲回答她,可左边的同桌用笔在纸上写了大大的约定两个字给我看,我只好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失败了,败的莫名其妙,很惨。她很失落,我第一次见到她这个样子,她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朝气,我们那里变的死气沉沉,我们迎来了盼望已久的死寂。那天,她只对我说了一句话, 没有你们,我不行。我转过脸看了她一眼,心脏狠狠抽动了一下,她的眼中饱含乞求,人也似乎一下衰老了许多。我是个软心肠,我实在不忍心看到她这样,那一瞬间我似乎忘记了她所有的缺点,她对我的好又浮现在眼前。 好了,好了,我们依然是知心朋友好不好?小狐狸是不会受伤的,对不对?她笑了笑,眼神又变的明亮,摆出一种不以为然的姿态说:你们不是不理我吗?现在怎么又跟我说话?她的话一出口,我气的咬牙切齿,立刻转过脸不理她了。然后用眼睛的余光瞟了一眼其他人,他们正幸灾乐祸的看着我。 好,我违背了约定,愿意受罚。此话一出,四个人立刻摩拳擦掌,就在这时她大声喊到:你们相干什么?不许你们欺负张凌风。我们全楞住了,我傻傻的看着她。她笑着对我说:小狐狸是不会让自己的朋友受到欺负的,对不对啊张凌风同学?我机械似的点点头。 那一刻,我真的很惊讶,同时也感到了无比的幸福,因为我尝到了友谊的温暖。其实我知道他们四个是不会打我的,只是摆个样子吓吓我而已。 我喜欢写作,没事总喜欢写几篇文章自娱。她笑着靠过来说:张凌风,把我们的故事也写成一篇文章吧!我装着深思熟虑的样子思考了一阵说:好啊,题目就叫做小狐狸好不好?当然不好,是不是身上又痒了?我扮出很害怕的样子说:当然不是,是也不敢有劳狐姐!说完,我们都呵呵笑了起来。 后来我开始着手写一篇关于我和她的文章,我起了一个与文章毫无关系的名字流光! 一天下午,正下着雷阵雨,震耳欲聋的雷声频频响起。黄豆般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像子弹般从空中直射下来。 地上的积水越来越多,有点像水漫金山。我倒吸一口冷气,心想何曾下过这样的大雨。此时我正走在回家的路途中,刚好被困在封闭的天桥上。即便是打了伞,脚上的鞋子和大半截裤子早已湿透。 望着天桥下来往的车辆只得暗暗叫苦。只听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从不远处传来,不好出车祸了!见一辆小汽车把前面一位骑电动车的老奶奶撞到了,电动车横卧在马路上,老奶奶躺在地上也动弹不得。 我不由的睁大了眼睛,心想这倾盆大雨视线不好,这司机可别逃逸了,我可得记着点这车牌。 可是我想错了,小车司机下车一边为老奶奶打着雨伞一边在打着电话,估计是给救护车打电话。 雨下的更大了。司机的伞遮不住老奶奶的.身体,正在这是路过的叔叔、阿姨、伯伯们都停下急匆匆的步伐过来帮忙,一位好心的环卫工人拿来一张旧广告布。 大家用力的扯着广告布,撑起一顶大伞。 有人送来了毛巾,有人拿来了毯子,有人还送来了纱布,大家忙碌的从这大伞中进进出出。 雨继续下着,使劲的拍打着撑伞的热心人身上,可丝毫飘不到老奶奶身上。人们就这样等着、等着。 等到救护车来;等到把老奶奶安稳的抬上救护车;等到救护车开走;目送救护车在雨中远去。 他们各自打着雨伞离开了,大雨把地上的痕迹冲的干干净净。唯有被雨水冲洗的格外艳丽地旧广告布在诉说着刚才的一切一切…… 春风有泪江南岸,双打红玉二月花。 第194章 感悟七五 天还没亮透,四周安静地像个好梦。一颗沉甸甸的露珠从盛开的牵牛花上滑下,无声的跌落在长满苔藓的地上,小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爷爷已经肩着扁担水桶出门了,院子里响起轻轻的“刷刷”声,那是奶奶拿着笤帚扫地。 直到爷爷把水缸灌饱,奶奶灶台上铁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开了,家里的那只大公鸡才“喔喔喔”地啼唱起来。 奶奶已把早饭做好,高粱稀饭,黑面馍馍,一盘炒洋芋丝。 爷爷吃罢了,奶奶才拿起筷子,正好从玻璃窗里看到爷爷扛着锄头出了门。院子是女人的天地,收拾了碗筷,喂了鸡和羊,奶奶推起碾子,是头天泡好的黄豆黑豆,压扁了,像铜钱,煮成的饭就叫“钱钱饭”。 家里的面瓮要是见了底,今天就要磨些麦子,豆面,若是今天有贵客来,还得磨些糜子好做炸糕。 赶上好太阳,奶奶把被子褥子晒出来,还要拆开爷爷的夹袄,棉褂,絮上些新棉花。忙完这些,天快晌午了。 奶奶快手快脚的煮好“钱钱饭”,焖好了洋芋块块。陕北地贫薄收,收的最多的就是耐旱的洋芋,陕北人家一年四季,粮也是它,菜也是它。 有时候事多,饭做的晚了,爷爷进了门,饭还没上桌。爷爷什么也不说,坐在灶头拉起风箱,或者添上一铲碳。奶奶红着脸,手下更麻利了。唉!误了自家下地的男人的饭食,走到哪,都是女人的错。 吃过晌午饭,爷爷要坐在炕头吸上几锅烟,有时发几句话“过几天要借三哥的牛使,今天蒸二十个白面馍送去”,“后天俊峰家里过事,你早点过去帮忙”。 奶奶笑着应了,爷爷又上了那块坡地。 后晌是较为松宽的时光,捡了鸡蛋,扫完羊圈,把羊粪蛋堆在茅房里,就没事了。村里谁家闺女要出嫁,谁家老人病了,都要趁这个时候随礼,探望。 奶奶换上新做的衣服,头发梳的光溜溜的,大手帕里装上十几二十个鸡蛋,就出门了。 就像男人们喜欢坐在场院里谈天说地一样,这种偶然的聚会,对难得出门的妇女来说也是发布新闻的好地方。 自己家的,别人家的,娘家的,十里八村的,好的坏的都拿出来说,说的眉飞色舞,笑声连连,聒噪得像一群炸窝的喜鹊。 有时谁说起别人的苦水,自家的难肠事,又惹得大家泪水涟涟。说着话,还得留神外面的日影,日头一偏西,大家就得匆匆赶回家,为男人做晚饭了。 不出门的时候,奶奶坐在垴畔边的矮墙上做些细活,纳鞋底,糊鞋面,低着头忙活计累酸了脖子,一抬头,就能看见对面坡上爷爷的身影。 一年四季,春种秋收,这三亩半坡地里的所有农活,都是爷爷一个人在做。初春,爷爷赶着牛犁好地,又细细地耙过,种下高粱,谷子,夏天用镰刀收了,紧赶着就要种糜子,洋芋,糜子地里还要套种黄豆黑豆,这些都收了,那一亩半熵重土肥的好地里,冬小麦的种子已经播了。 一年到头,地不闲着,人更不闲着。 黄土高原的农地,基本上靠老天爷的脸色吃饭,人就要加倍刻苦耐劳了。每日里锄草捉虫,浇水泼粪,捡柴火,给羊割草,汗珠子砸在地里,才换来家里大瓮小缸满当当,小院里热气腾腾的好日子。 每天傍晚,爷爷看到家里的烟囱冒出淡蓝的炊烟时,才停下手中的活,坐在锄头把上歇一会,抽上一锅烟,和对面沟畔上的人响亮的聊天。直到天渐渐黑了,才慢慢地往家走。 油灯亮着,在窗户上映出一团桔红色温暖的光晕。炕桌上摆着晚饭,洋芋叉叉浇了辣油醋水,很香。 爷爷洗了手,盘腿坐在炕头,奶奶把煮着老豆角,小白菜的杂面汤递在他手里。下地干活的人饭量都很大,斗大的老碗,爷爷连吃了满满两碗。吃罢了饭,爷爷要在院子里溜溜,好消食。 还要看看鸡窝的门上有没有抵上石头,好防黄鼠狼子,羊圈里的羊又添了些膘,爷爷很满意,走路的姿态也添了几分殷实人家当家人的泰然,闲适。 天还不冷的时候,爷爷要在矮墙上坐一会,对面就是他每天劳作的黄土高原。即使在夜里,黄土高原也能显出鉄一般黝黑坚硬的轮廓。 一个人,一座原,沉默地对峙着,又亲切地相望着。他们头顶,是满天的灿烂星光。 又是一天,又是一年…… 初秋的天网 ,冰冷的夜,凋零在漫天落叶里。泛黄的世界一点一点随风而渐远,迷乱的人群中,孤独的我,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在这离乱的人间,我又有多少牵挂…… 独自站在黄昏的树下,望着那些苦黄的花草,我的眼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份忧郁。天空部满了铅色的乌云,整个世界都如此的凄凉……闭上眼,回忆慢慢袭来…… 我想起了小学的同桌,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有一种感觉:我们能成为朋友。 事实和我想象的一样,我们的确成为了朋友。 在我难过的时候,她陪我说笑;在我寂寞的时候,她和我聊天……时间把我们用友谊紧紧地连接起来。 光阴如梭,一晃就是6年……我们没有一点坎坷的度过了小学。在小学毕业的那一天,她给了我一张纸,并告诉我放学之后再看。 放学了,好奇心使我打开了这张纸,上面写着:和你接触了这么长时间,我真的感觉很快乐,但愿我们初中分到一个班,更希望我们还是同桌,我不会忘记你,我永远都是你的好朋友o(n_n)o--。 看着这张纸,泪水溢了出来。真希望我们初中分到一个班,…… 暑假很快就过去了,让我期待已久的初中终于到了,但是我们没有分到一个班,但我们的班级离得并不远。 我拿着她给我的纸条去找她,但事实简直让我难以相信:我们似乎已经视若路人。她和我擦肩而过……那一刻,我的心,碎了……那张纸滑落在地上,消失的无影无踪。那时的誓言,是你先返回的啊……我回过头,她已经不在我的视线中…… 第195章 感悟七六 可能是因为正处于叛逆期,陈风十分爽快地对他的老师甩下一句:“付老头,老子不读了。” 说完潇洒地迈出办公室的门,留下老师惊愕的面孔,陈风张开双臂拥抱着那触不到的明媚温暖的阳光,大口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心里无限快慰。 陈风的兄弟杨文年早已在校门口等着他了,看着陈风一脸激动地跑出校门,笑着掐灭了手中的烟头,吐出雾状的圆圈消散在空气中,杨文年攀着他的肩膀,问:“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陈风将书全部倒进了街边的垃圾桶,笑着说:“不知道,反正就是不想读书,爸妈反正也不管我。” 杨文年递给陈风一包烟,说:“不如咱们去赌两把?” 陈风正准备接烟的手僵了一下,然后抽回了手,淡淡一笑:“还是算了吧,那地方太庸俗,我好歹也是陈家大少爷。” 陈风的父母都在外企工作了二十余年,家里的却很有钱,住的是三百多万的别墅,包了一个巨大的游乐园,开的是两百多万的奥迪。或许是因为家庭条件太过优越,才让陈风变得如此玩世不恭。 杨文年好像早知道他会拒绝一样,依然微笑着点了一支烟,可能是因为他抽烟的动作,原本十六岁的杨文年好像瞬间老了二十岁。“你爸心脏不好的,不知道他听说你不读了会不会气死。” 杨文年淡淡吐出哪些纯白色的确肮脏到极点的烟雾。 陈风愣了一下,苦笑着摇摇头;“没想到连你都记得我爸有心脏病。”陈风回到家后,家里果然还是空无一人,那瞬间陈风就像是一个人站在一个空旷的原野,静的只有风吹过的声音,苍凉得就像马嘶。 陈风打开冰箱,拿了六听啤酒,一遍播放着一些哀伤的曲调,一遍沉默地给自己灌着酒,他听的是帕格尼尼的曲子,那小提琴之王的华丽落寞的旋律。 当六听酒灌完之后,陈风已经醉的很厉害了,他毕竟还只是和十六岁的少年。 这时他隐约听到敲门声,他踉踉跄跄地去开门,那是个大概跟他年纪相仿的女孩子,浓密的黑发松松地披在肩上,耳轮白皙而优美,仿佛是温润的玉做成的,明亮的眼睛,笑起来有个浅浅的酒窝,她说:“可以参观一下你的世界吗?我叫仲夏。” 随风而起的嘴角弧度,半眯的眼睛恰似温柔。 陈风一呆,他从未见过微笑的力量如此强大,她就如同一只调皮的松鼠在他枯死的心里储存着粮食,准备过冬,同时也温暖着他冰冷的世界。 他的眼眶突然变得沉重,涌出了泪水,喃喃道:“仲夏……”“对,仲夏。” 她依然微笑着,“你是不是很孤独?” “我看不到远方。”陈风说,“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我们始终孤独,所以我们只需要陪伴。” “只需要陪伴吗。。。 。。。” “只需要陪伴。”阳光透过薄薄的眼皮刺激着陈风的瞳孔,他缓缓睁开双眼。 他正躺在沙发上,地上是满地的拉罐,房间里还循环播放着帕格尼尼的《no。4 in c minor》与此同时,手机铃声急促地响起。“喂,我是陈风。”陈风疲惫地拿起听筒,懒洋洋地说了一句。 电话那边传来了他母亲的哭声,哭得陈风心里一阵阵发凉,她带着哭腔说:“风儿阿,你爸爸他……他昨晚……工作的时候……心脏病突发……已经……已经不在了阿……”陈风瞬间瞳孔放大,心里的一面墙轰然倒塌,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跟他母亲说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放下电话的,耳边只有母亲肝肠寸断的哭声和话语。 他又笑起来,感叹道:“不在了好啊,免得被我气死。”笑着笑着,眼泪就哗哗地流淌下来。在他父亲下葬的那一天,陈风买了去法国的机票,他没有去参加父亲的葬礼,这样他在国外就可以当作父亲还在世一样。 “我们始终孤独,所以我们只需要陪伴。”陈风淡淡一笑,望着透明的玻璃窗外那明媚的阳光将树叶照的透亮,捏紧行李箱的把手,头也不回地踏上了去法国的飞机,并微笑着对售票员说:“谢谢,你的微笑跟仲夏很像。” 到了法国后,可能不会有人像仲夏那样微笑了吧,跟仲夏的相遇就一场话梅的烟火表演,一刹那的繁华后就荒凉了。 却不知下一场烟火绽放在哪年哪月,何时何地。 周五的清晨,一阵微风迎面吹来。我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真是太舒服了,但,时候不早了。 我想睁开眼睛,但只有左眼乖乖睁开了,但右眼死赖在眼皮上,和我闹起了别扭。我用力拔开眼睛,一切看得模模糊糊,我又用力揉了揉,这才看清楚。好像是红眼病。不管了,反正能看得见,不影响学习。 我一天都很怕,但同时眼睛也很痒。那一天,8个小时在校。7节下课,我每节都去照镜子,可那红红的眼睛。在上课,往往是揉了一会,想到红眼病,停下来。 过了一会,又揉,又想到红眼病,就停了下来。正想早点去医院。马上要期末考了,一病一缺课,考试怎么办?一学期的努力,不就化为乌有了吗?怎么办? 下午放学,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放学。老来接我了,我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老妈点点头。但她没有把我送去了医院,而是回家,我只好去做作业了。 晚上我们一家出现在眼科急诊室里,那可恶的医生不在。我们左等右等她终于来了。 她不慌不忙扒开我的眼睛,用手电照,然后给予回答:“有点结膜炎,是轻微的,开点药一天滴两次。多几天就好了。”我拿着药,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放了下来。 看来做然何事都要冷静,不能大惊小怪。 能忍则忍,不要因为一点事就与他人争吵,发起冲突,把事情闹大了,大家也不好收场,我们尽量做到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第196章 感悟七七 她披着色彩的衣纱,载着阳光的气息徒步走来,掠过时留下浓郁的芳香。 她可能是玫瑰,即使身有荆棘却依然妖艳妩媚;她难道是百合吗?即使朴素淡然却皎然纯洁;她还是海棠或丁香,虽遍体鳞伤却依然姿态潇洒…… 不论是梅的孤芳还是兰高雅,不论是风信子的浪漫还是郁金香的幸福,都像是阳光下洋溢不同性格年轻的我们。 每一朵各异的花就像拥有不同青春、不同梦想、不同世界的少男少女们。 我爱花,就像喜欢交拥有不同性格和梦想的朋友。 童年时,家门前的迎春花总是以她独有的姿态拥抱着刚迈入温暖的春天,她用她那淡黄色的双手热情的告诉我,又将是生命的一个新开始。 小馨是我儿时的玩伴,她总爱与我们在阳光下讲着七仙女或是爱丽丝的故事。 有一次我和同学一起学骑单车,她兴奋不已,可一次次的练习都不能让她稳稳的走上十米,她甚至跌到了好几次,可每一次她都微笑着轻轻拍去衣上的土尘,继续扶着车子做着大人的架势“骑车”,令我开心的是,她不仅学会了骑车,而且这件趣事也给我的童年也留下了美好的印记。 她对生活的热爱能使她不畏惧眼前的路有多危险。她待人的真诚又能让哭泣的同学在她的鼓励下挥去泪水。小馨那消融冰雪的热情,那高歌的欢愉,不就像家门前那告诉我一切新希望的淡黄色迎春嘛。 她的世界就像是迎春花圃。灿烂、和谐、灵动的气息便是她,自由的享受着快乐的青春。 如今家门前不再有花了,因为喜爱的花都在身边,都在心中。 念完小学,便来到了另一座城市上学,告别了家门前的迎春花,告别了小馨,却带来了她身上的勇敢和希望。陌生的世界就像未知的花园,待你去感受。 那时走进的教室便是现在的学堂,刚进校的我们都试着含着微笑去接触每一个新的朋友,去拥有一段新的友谊。我向我的同桌打招呼,他却不语,不禁让我觉得他有些“酷”。 可是后来相处久了才发现,他也热衷于电脑游戏,且能与你聊上三天三夜也不嫌多。原来是他外表的内向掩盖了他热情的心啊!不就是像很难生长的雪莲花嘛,即使这样也隐藏不住他倔强认真的性格。而我们班的班长呢,则像是生活在与我们不同世界中的人,时而是滴水观音般的那种内蕴清秀,时而又是天堂鸟般的快乐。 我发现,在这个有着四十种花香的世界里,有的浓烈,有的淡然。随着时间的逝去,大伙儿经过两年的一起学习,一起在草地上打滚,一起在歌声中欢笑,一起在感动中流泪,我们四十个同学的友谊就像是太阳系,围绕着我们的青春在歌唱,在舞蹈。 在每一个不同的日子中,青春帮我找到了不同美丽的花朵。正因为这样我才有机会遇见乐我的闺蜜——小万。 这个女孩是我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我曾经因为跑步的差劲而感到自卑,看到我的难过,在考试前,小万和阿高便一同陪我不停地跑在学校的操场上,看到阳光下橙红色的跑道上烙印下的我们的汗水和影子,我不禁又累又泪,却换来了满腔的斗志,想到了那向日葵花语:“低下头,阳光就会被你冷落,并忽略。那名叫向暖的小小植物,笑脸为形,真金如色,且懂得寻找阳光。” 我突然明白,只有努力追寻过梦想的人的青春才是多姿的,只有经历过磨难的人才能懂得成功的艰难。 而小万便是我心中的向日葵,她总在教我坚持不懈地去追寻每寸阳光。 在她的世界里,没有黑暗,没有屈服,只有无限的追求和光明! 现在,即使是还没有成年的我,在相逢了这么多的形形色色的花后才发现,其实在我们的身边,每一朵花都在装点着我们的人生,每一个人都在用独特的方式绽放着自己。 但是生活中缺少的是能发现在花期内短暂绽放美丽的他们的眼睛。 即使这样,也请坚信,我们都是一朵独一无二的花,不论我们盛开在何处,不论我们是否拥有同样的种子,我就是我,我有自己的芳香,自己的色彩。 盛就盛开,败就败。我就是盛开绚丽的一朵花,我正享受着似花淡雅或浓烈的青春。 请告诉自己,每一朵花,都有一个世界。 夜,渐渐深了,人,沉沉地入睡了。我抬头仰望星空,却毫无睡意。 望着满是繁星的天空,星星们成群结队的发出快乐的光芒,而我,却孤零零一个人。星星有自己的兄弟姐妹,而我却没有;星星热热闹闹的一起生活,而我只能独处。 但我觉得,独处也是一种美,一种逸静的美,一种文学的美、悠扬的美…… 百无聊赖翻开一本书静静地读着,不经意间,书里的人物一个挨一个走进我的内心,与我做着有话无声的交谈,有时我们倾听彼此的诉说,有时我们也相互戏谑嬉戏。他们像我的知心朋友,像我的兄弟姐妹,时时刻刻与我在一起。 独处,是一种感觉上的美,是一种发自内心由 衷赞叹,畅快淋漓的美,一种不可言说的美。 啜着一口热茶,品着《出塞》这首诗,“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我仿佛又回到了古代那刀光剑影的战场,将士们为了固国安邦,即使战死在沙场上,也死而无憾。 读着白居易的《忆江南》,我仿佛又身处清丽婉约的江南,看到了纯朴的乌镇水乡,回到了水平如镜的西湖,江南好,风景旧曾谙!古诗里的世界多么美丽呀,仿佛我就置身其中,经历着奇幻的旅程,我感到自己并不是在独处。 一首诗,一株花,静静的在那里,它们很寂寞。但我们只需简单地去品一品,嗅一嗅,就会发现一种独特的美。这时,我也感受到了独处的美。 第197章 感悟七八 在城市的那头,有一片森林,那里的动物生活快乐,城市里的人类,从来不伤害它们,直到一天…… 人类不知道为什么,心灵变得自私、冷酷、邪恶,想吃动物的肉,想砍森林里的树木做家具,于是,人类用了一些科学手段,杀了所有动物,毁灭了一大片森林。 有一只熊,生活在一片仅有的森林,幸存了下来。 一天,那只熊来到离城市很近的交界线,突然,有一个小女孩看见了它,吃惊地叫出声来:“啊,熊,这里居然有一只熊!爸爸妈妈,快来呀。”。 原来,小姑娘和她的父母生活太贫穷了,他们上山找唯一的发财之路——动物,世界仅剩一只动物,如果找到动物,交给博物馆,最多可以得到6000万美元的奖赏,但是,小姑娘和爸爸妈妈走丢了。 熊听了小姑娘的话,十分奇怪地问:“小妹妹,你怎么了,爸爸妈妈是什么东西,是一种植物吗?” 正当熊说话时,小姑娘的爸爸妈妈来了,拿起双管猎qiang就朝熊射击,小姑娘惊呆了说:“爸爸妈妈,别射啊,我还在这里那!” 小姑娘的爸爸冷酷地说:“你离开了,熊就会跑了,只要抓了熊,你死了,也没关系。为了我们家的幸福,你就准备见上帝吧!” 说这,子弹像雨点般射来,熊说:“快跑,妈妈‘睡觉’前,说过了以后一看见子弹,就马上逃跑。” 卡卡扑跑到了森林的左边——昆溪,小姑娘十分感谢卡卡扑,和它说了人类杀害动物的惊天大秘密,卡卡扑生气极了,发誓要和人类势不两立,小姑娘看在眼里、想在心里,并没有劝解什么。 而是简介了自己“你好,我叫西西里,今年十三岁,家住卡里森小古堡。”卡卡扑说:“你好,我叫卡卡扑,今年十五岁,我没有家,只是在森林里的小洞穴里过夜,我的爸爸妈妈死了,随着其他动物成眠于地下,是人类,是人类杀了我的家人、朋友、族人,我要杀了所有人类”说着,它紧握拳头,青筋暴露,眼神里充满了杀气,拳头用力一垂,打裂了地,“我是人类的敌人,人类是我的敌人。” 小姑娘苦口婆心的劝卡卡扑:“卡卡扑,不要太极端了,人类也不是都坏的,虽然,这个社会有些人类的心,的确是挺阴暗的,但是,你要相信,再人类的心里,一定有一个天使,他会净化人得心灵,改变人们的思想,你要相信,这个世界总有天使,天使一定会打败恶魔的。” 卡卡扑听了,摇摇头,说:“这个世界,所有人都是卑鄙的、邪恶的,所以,我从不伤害小孩子,我要向人类复仇。” 卡卡扑向天长啸:“绝不放过一个人!” 正当西西里和卡卡扑交谈的时候,一帮警察悄悄包围了西西里和卡卡扑,他们手里拿着冲锋qiang,警官沙尔手拿对讲机,和总局联系,总局下令,最好活捉这只熊,用它做病毒实验,一只熊,就算被病毒折磨死了,死死了算了,反正不是人类。 如果抓不了,杀了拉到,一只熊吗……原来,小姑娘的父母报了案,说,自己的孩子被一只熊“绑架”了。 卡卡扑十分警觉,他发现了有一帮警察在无声无息的靠近自己,它对西西里说:“快跑!”,便拉住西西里,快速逃离,向斯尔玛德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回头看。 到了斯尔玛德,卡卡扑知道自己的命不长了,它安置好西西里,对她说:“西西里,你可以回到父母身边了,我相信,世界一定还有好人,起码你是,永别了。”,说完,卡卡扑冲向警察,长啸了一声:“宁死不屈服于人类。” 刹那间,卡卡扑被数十颗子弹击中,在血泊中倒了下去,西西里大叫:“卡卡扑,快回来!”说完,卡卡扑就……带着人类的自私、邪恶,长眠于地下了。 西西里的父母见卡卡扑倒了下去,连忙跑了上去,大声说:“功劳是我的,功劳是我的!” 警察们说:“歹徒终于被成功打败了,太好了。” 媒体说:“绑架暴徒终于被杀,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只有西西里低头叨念:“卡卡扑,我一定不辜负你的希望,我一定会改变这个万恶的社会。” 金灿灿的阳光刚给云朵镶上金边,窗外麻雀们就在枝头蹦蹦跳跳地开起了演唱会。我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玻璃窗上还挂着几颗亮晶晶的露珠。 餐桌上的牛奶正冒着热气,面包片里夹着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妈妈把我的水壶装进书包时,我刚好喝完最后一口牛奶,嘴边沾着白白的奶胡子。 语文课上,我们跟着老师摇头晃脑地朗读《望庐山瀑布》,粉笔灰像雪花般簌簌落在讲台上。数学课像场奇幻冒险,我挥舞着铅笔这个宝剑,把拦路的应用题小怪兽一个个消灭在草稿本上。 老槐树抖落一地绿荫时,我和小美正在玩跳格子。红领巾在胸前飘啊飘的,水泥地上的粉笔印都被我们踩得模糊了。 美术教室飘着水彩笔的甜香。我画了片会跳舞的森林——蘑菇戴着彩虹帽,松鼠抱着松果荡秋千。当我的名字从广播里传来时,手里的蜡笔差点滚到地上。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我举着画作给妈妈看,书包侧袋的水瓶叮咚作响。写完作业后,故事书里的小人儿都跑到我梦里继续玩耍。 星星在夜空眨眼睛时,我在被窝里数今天的快乐:学会背新古诗,解开三道数学题,还有画纸上那只胖松鼠。明天我要给它画个毛茸茸的大尾巴! 天玄大陆:庚金、秀木、秋水、 离火王朝:焱城唐家:家主唐啸虎、唐啸龙、唐啸豹、唐凤:灵剑、练武场、藏书阁、藏宝库、矿山、灵石、 西:火焰森林:焰果、东:炎热之地:炎火花、 离火珠:离火诀、凤翎、引燃镜、 第198章 感悟七九 秋意点染了一树萧瑟,孤寂了横过天际的一声雁鸣。 天色渐晚,月光泊在草尖,我瑀瑀行走在街上,如同来来往往的行人一样,目光凝滞,步履机械。 下学回家的傍晚,一如从前。独自一人穿过熟悉的街,循着记忆的痕迹,转过街角。“丫头,回家吃饭喽……” 我猛然一愣,驻足回首,那道愉悦而又苍老的身音,冲破记忆的层层枷锁,穿过四起的炊烟,在我柔软的心尖上划破了一道细细的伤口。 我带着如飞蛾扑火一般的急切向那身音奔去——是一道陌生的身影,腰背微弓,显得那么的单薄,却承载着身旁纤细身影的力量。 我颓然倚在墙边,凝视着那双身影涌入夜色,直至模糊的轮廓也消失在我的视野,终于抵挡不住胸口翻腾的泪意,蹲在街角无声的抽泣。 回忆翩纤,勾勒出岁月。年少不知愁滋味的我,不懂外公为什么在秋日中,唇边总系着一声叹息。 窗外远山重重叠叠,陷入柔软而飘渺的云雾。天边那只落单的雁,衔着一抹秋色,一缕白霜,展翅飞向远方。 那缕白霜,悠然飘落在外公的发梢。 “爷爷,你看那片红红的叶子,好漂亮啊!”我从门前的草坪上拾起一片枫叶,献宝似的放在外公的手心,乖乖站在一旁,等着外公的表扬—— “丫头真厉害,找到这么好看的叶子。”外公的眼里流转着笑,随着他厚实的手掌宠溺地覆盖在我的头顶。 “叶子到了春天会变绿,爷爷的头发会不会从白色变成黑色?”我抬头认真地问。 外公笑了笑,“丫头,人们都会变老的,像叶子一样,就算再回到绿色,也不是原来那片叶子了。丫头,爷爷今天做了好吃的,过来吃饭喽!” 外公的话在尚年幼的我听来深奥非常,但我知道外公今天做了好吃的,外公很爱丫头,他会一直陪着我。 枫叶遗落一树芳华,我在外公给我筑成的安逸的象牙塔中,懵懂的长大。 年华流转,点缀了流年。在青春年少时的我,唇边总噙着一抹绚烂的笑意,似要将这秋意点燃成明媚的春光。 下学归家的路上,一路炊烟,我的脑海中充盈着家中饭菜的香味,连脚步也不知不觉轻盈起来。 转过街角,我习惯性的抬头,那道熟悉的身影闯入我的视线,“爷爷!”我雀跃的喊着,外公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意,“丫头,快回来吃饭!”夕阳斜晖从房檐上滑落,碎在外公的笑颜中,片片晶莹。 我以为,自己可以在这象牙塔中安然长大。然而,月有阴晴圆缺,人亦有悲欢离合。 时光蹉跎了岁月,零落一地孤寂。我的锋芒在成长中敛去,打磨成温润以泽的玉石。外公被查出肺癌,需要离开小镇去大医院治疗。 而我,也要到大城市去上初中。我们搬离了我成长十余年居住的小镇,那年少欢乐的时光,好似也如同去往城市车上一路向后的景色,一去不复返了。在满天秋色里,我拾起一片落叶,欣喜的转身想给外公欣赏,转身回眸,我的笑容凝固在唇边,才想起我们相隔着一个城市。 几千公里的路程,不长也不短,横在我和外公之间,渐渐成了心灵上的距离。我学业越来越忙,到医院看外公的次数越来越少,就算偶尔有时间陪在外公身边,也是相顾无言。心性成熟的代价,是对亲人的越发羞涩。 偶尔偷偷瞥一眼外公,不由心酸起来——昔日健壮的老人,如今却变成如此瘦骨伶峋的模样。我多想对外公说,让他保重身体,我在学校一切都好,勿挂念,我想等外公病好后再尝尝外公做的饭菜。 话到唇边却迟迟未能说出口,我总想着还有时间,总有一天会对他说的……那个炊烟四起的傍晚,外公握着我的手,轻轻地说,“丫头,好好吃饭,好好长大……”那竟是外公一生最后一句话。 而我未说出口的那句话,成了永久的遗憾。自此,袅袅炊烟香,只能永久回荡在记忆中了。 外公的笑容凝滞在了墙上的照片里,那缕炊烟香,定格在了遥远的曾经。偶尔午夜梦回,外公着一袭风尘,披一身风雨而来,还是记忆中的模样。 外公慈爱的看着我,我拼命想挡住他离去的步伐,却只是徒劳。挣扎着醒来,颊边冰凉,泪水早已濡湿了枕巾。 “丫头,好好照顾自己……”若有若无的熟悉声音自我渺茫的思绪中飘来,我站起身,继续踏上回家的路,步履坚定。 这里秋色静好,岁月无恙,而在那个我不能去到的远方,外公,你是否一切安好? 月亮悄悄爬上窗台时,我的小心脏像被敲响的小鼓咚咚作响。那天放学回家,爸爸妈妈摸着我的头说:";你已经是个小男子汉了,该自己睡啦!";我攥着衣角点头,手心沁出一层薄汗。 时针慢吞吞挪到九点,我拖着步子挪向房间。台灯在墙上投出怪影,软绵绵的枕头突然像咧着嘴的妖怪,皱巴巴的被子像巫女的披风。我猛地钻进被窝,凉飕飕的触感像蛇爬过后背。";啪嗒";一声,爸爸关掉电灯开关,黑暗瞬间吞没整个房间。 耳朵突然变得格外灵敏。窗帘沙沙摇晃,仿佛有人踮着脚尖在踱步;衣柜门吱呀轻响,像藏着吃吃窃笑的小妖精。我的脚趾紧紧蜷缩,后背紧紧贴着床板,连呼吸都屏住了。忽然,窗外传来";沙沙沙";的响动,我";啊";地尖叫着蹦起来,拖鞋都踢飞了一只。 妈妈举着手电筒冲进来时,我正裹着被子发抖。";是风姑娘在摇树叶呢。";她轻轻拍着我的后背,茉莉花香味的睡衣扫过鼻尖。听着妈妈哼起摇篮曲,我的眼皮开始打架,枕头上阳光晒过的味道暖暖的,把小妖怪们都赶跑了。 晨光染亮窗帘时,我发现独自睡觉也没那么可怕。床头的小熊依然笑眯眯的,昨夜乱跳的心儿,此刻正安稳地打着小呼噜。 第199章 感悟八零 在我记忆的星空中,最明亮的那颗星是我们的班主任杨老师。她用知识的甘露浇灌我们,更用温柔的星光点亮了每个孩子的成长之路。 杨老师总爱穿浅蓝色衬衫配米色长裤,衣襟上别着枚小小的银杏胸针。当她踩着轻快的步子走进教室时,晨风会带来淡淡的茉莉香。最难忘她弯弯的眉眼里盛满星光的湖水——课间给我们讲童话时,那湖水会泛起温柔的涟漪;发现有人偷吃零食时,涟漪就变成俏皮的月牙。 记得那次数学考砸后,我像蔫了的含羞草缩在座位上。放学铃声响起时,杨老师轻轻按住我颤抖的肩膀:「今天的夕阳特别美,陪我去操场走走好吗?」梧桐树影里,她掏出我的试卷:「看,这些错题多像迷路的小鸟,我们帮它们回家吧。」说着用红笔画出错题本框架,还教我折了只纸飞机当书签。 去年深秋,小芳在走廊摔破了膝盖。杨老师蹲下身平视她的眼睛,掏出绣着向日葵的手帕轻轻按压伤口。消毒时小芳疼得吸气,杨老师变魔术似的从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这是勇气糖,含住它痛痛就会飞走哦。」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幅温暖的剪贴画。 如今每当我翻开错题本,纸飞机书签总会载着那天的夕阳飞进心里。教室窗台上的绿萝又长出新叶,在晨光中轻轻摇曳,多像杨老师裙角绽放的春天。 我站在黄河边,聆听滔滔水声,历史尘埃。 我登上泰山顶,感受豪云壮志,山小平原。 我身处深院内,凝望寂寞梧桐,明月如钩。 ——题记 是不幸,是幸把你举到天堂,也是幸把你踢到地狱。一身傲骨,一枝寒梅,终究敌不过残花败柳,于是你毅然选择离开,此时已是日落西山欲颓,冬雪翩翩一片凄凉,如此凄美,于是乎,你挺直了身子,“天生我材必有用。你仰天长叹,脸上的泪水已被风拂去。 穷年忧黎元——杜甫 高山的巍峨,赋予了你“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豪情;大川的壮阔,赋予了你“白鸥没浩荡,千里谁能训”的气魄;人民的疾苦,赋予了你“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悲愤。你是杜甫。 你虽有“至君尧舜上,再使风俗醇”的远大抱负,但大唐的土地上却没有留给你施展抱负的那一片空间,于是,你就成了那一片漂浮不定的云,一片写满了诗的云。 仰视着你这片云,他偶尔也能与别的云相遇,使他暂时丢掉了孤独寂寞,但这短暂的相遇之后呢?志同道合的云消散了,永远离去了之后呢?此时,映入眼帘的是“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的孤独和悲凉。 你想做一只鸟,却没有高天任你来飞。 你想做一条鱼,却没有阔海凭你来跃。 于是你只能做一片云,飘在满是忧愁的天空中,默默的看着战火纷飞的大唐土地,看着浮华衰败的大唐朝廷,看着痛苦不堪的大唐百姓,然后默默的掉眼泪,慢慢消散…然而,他们却滴落成了一首首诗,正在传播者你的灵魂。 不知有吾身——李煜 砌下的乱梅如雪般零落,落了你一身,你轻轻的拂去,却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你就是李煜。 依昔梦境中是“南国正昔春,满成花絮辊轻尘,忙煞看花人。”梦醒却是“觉来又泪垂”。于是你“无言独上西楼”在朦胧的月光下,回忆那“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的繁盛。得到的却是如春草般连绵不觉的哀愁,这才知道自己“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而想到“昨夜风兼雨”自己“起坐不能平”“高楼谁与上”的茫然,勾起了“还如一梦中的伤痛。你手中的南唐在烟火中旋起旋灭,自己又违心的做了违命侯,一切的痛苦都在这一刻如潮水般袭来,你再也无法沉默,本就不应越马挺枪,驰骋沙场的你,只能将它们一一炼话再铸就成一段段千古决唱!于是“流水落花春去也,换了人间”的失落,“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的哀愁,都被你用真情演绎的淋漓尽致,让后人无限的敬仰和唏嘘!千年后的我们也都因你的“流水落花”而深深感动! 你用溢满忧伤的语言,诠释着你的伤感,你的寂寞。江山易主,国破的疼痛灼伤了你的双眼,一滴烛泪打破了黑暗的潮湿,异乡的寒冷不禁让你颤抖,或许,死亡对你来说,更是一种解脱,当你毅然决然的接过宋太宗手里那杯毒酒,一饮而尽,于是,所有的悲伤随你的倒下消失不见。 你的寂寞,就像你的梧桐,似钩的月,能懂你的心吗? 跨越一千年的历史,诗人们,我能否触摸你们的哀伤,以及,你们的梦? 醉后失天地——李白 屹立在江河之南,两岸芳草鲜美,冬天的晨雾丝丝的,缕缕的,无半点杂质。在这不可名状的晨曦中,远处摇摇摆摆走来一人,若隐若现,咋一看,竟是你——李白。 你啊!一身酒气,衣着凌乱,发若稻草,脸上横流的泪水,岁月的沧桑,无情的印在你的脸上,你举杯痛饮,独饮苦酒,岂不乐哉!可又有谁知道你心中的苦闷“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你原先以为人醉了,愁便随之而醉,可惜学富五斗的你,才高八斗的你,怎甘将这泛滥的才华,反复在口中咀嚼,留下这不可名状的复杂情绪以及痛苦,在黑夜中细细品味,于是,就成了你永恒的相伴者。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正如你所说,作为一个是个天才,首先要随的是孤独寂寞,于是你将所有的痛苦、幸福凝结成浪漫,将一切的一切放进山水,移到天上,与山水月相媲美。 纵然,生在昌盛的王朝,是幸也。 天公不作美,而你却话巴。 阴阳两隔为谁争。 第200章 感悟八一 那天,也只不过是想要丈量公司与住所之间的距离。 于是,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慢慢悠悠地走在路上,深知自己永远都算不上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却自有一份闲适与雅致。 年龄渐长,越长大越明白:人呐,有的时候,醉在自己的风景里,不仰视他人,也不失为一种真我的风采。 一直是个很宁静的女子,有点儿小资情结,骨子里头追求浪漫,喜欢红酒的情调,也喜欢咖啡的馥郁,更喜欢绿茶的清润。是个宁静的女子,也是个心思慎密的女子,从来敏感而易伤,容易心动,亦容易遗忘。 在滚滚红尘里,跌跌撞撞三十年,有人欢喜着,有人疼爱着,也有人鄙夷着,有人憎恨着。毁誉参半的生活,充斥着人生的每一个驿站。 记着,曾写过一段话:如果你觉得我可爱单纯,静好俏丽,那么我便是;如果你觉得我相貌丑陋,行为卑劣,那么我便是;如果你欣赏我喜欢我,那么我让你更欣赏更喜欢;如果你讨厌我憎恨我,那么好吧,那是你的权利。 别指责我如此心态,因为无论你如何看待我,我还是我,你的看法改变不了我的本质。人之赞我,于我不增一丝;人之损我,于我不减一毫。 好象从来就是这样的女子,自我、任性、坚定、执着,只是走自己的路,不问别人如何看待。 也似乎许久以前,还是会在意的,在意别人如何看待自己,却愈长大愈淡然,有的时候,太过于在意别人的看法,其实是一种不自信的表现,不如安之若素,做一个最透明的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不在他人的风景里仰视,有的时候真是一种智慧的表现,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缺点,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长短处,不拿自己的缺点与他人的优点相比较,不拿自己的不幸与他人的幸福作攀比,不仰视他人,就是一种明智之举。 能够看到自己优点的人,是智者;能够正视自己短处的人,是能者;能够扬长避短,去粗取精的人,更是智勇双全。 我们活在这个世上,没有十全十美之事,亦不会修得十全十美之身,总会有人喜欢,有人憎恶,如果一味为了他人的喜好而改变自己,那么我们便会失了自己的本真,那种人见人爱的单纯,就会在我们的身上消失殆尽。 一生之中,要走过许多的路,遇见许多的人,欣赏许多的风景,但是请别忘记,保持自己的本真。懂得在适当的时候,沉淀浮华,返璞归真,大隐于市,才不失为一种智慧。 生命如歌,浮世如水,拥有一颗素朴简单的心,不容易,我们往往会被许多的诱惑所冲击,一不小心便容易迷失了方向,或者于他人的眼里,卑微如草;如果于自己的世界,患得患失。 有的时候,总是那么刻意地表现自己,想要尽善尽美,想要得到所有人的认可与尊重,可是,我们本是平凡之人,哪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够赢得所有人的喜爱。 时间久了,便开始淡然下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也会时常告诉自己:别活那么累,你没那么多观众。 在许多的时候,无论是情感,还是生活,都希望把自己包裹得严密,生怕一点儿的仳漏,便会给自己带来灾难或麻烦,但实际上,有的时候坦荡却更是一种策略,将心比心,以真实示人,同样也会收获真诚。 人活一世,总会遭遇形形色色的人,总要处理各种各样的事,不求尽如人意,但求无愧自心,能够做到坦然自若,就是一种气质,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质,能够服人,也能够悦己。 做最真的自己吧,虚伪会让我们活得更累;做最真的自己吧,让自己也成为他人的风景;做最真的自己吧,人生不过短短几十载,少留些遗憾,多留点回忆,百年之后,能够给别人一个美好的印记,就是最多的幸福。 做最真的自己,在时光之外,行走于岁月之间,若有一天,能够在街头,与某位久未谋面的好友不期而遇,他的一句:“哦,原来你还是和从前一样。”会成就我们生命最精彩的绽放,于朴素之中见真挚,于安静之中见灵动,恬然自得,安谧如初。 2024年8月4日 星期六 阴 这周我们四年级同学去响水涧春游啦!天还没大亮,大巴车就载着我们来到景区门口。晨雾中,一面翡翠似的湖泊突然跃入眼帘,水面像撒了碎银子般闪闪发亮。我和小明蹲在岸边,看着水底圆溜溜的鹅卵石随着波纹轻轻摇晃。 穿过九曲木桥,我们钻进一片松树林。松针铺成的地毯软绵绵的,每走一步都发出沙沙响。王老师教我们辨认树皮上的小甲虫,忽然有只松鼠抱着松果从枝头窜过,惹得大家咯咯直笑。 正午阳光透过梧桐叶,在草地上洒下点点光斑。我们像小兔子似的在草坪上打滚,小红辫子上的蝴蝶结沾满了草屑。午饭时李阿姨特意给我们加了香喷喷的竹筒饭,咬开竹筒时还带着淡淡的清香味儿。 最难忘的是响水涧瀑布!离着老远就听见轰隆隆的水声,走近时水雾扑面而来,像下着毛毛雨。我们手拉手站在观景台,看银链似的水流砸在青石上,溅起千万颗珍珠。张老师帮我们拍合照时,调皮的雨点儿悄悄钻进了衣领。 返程前逛了古色古香的小镇,青砖墙上爬着紫藤花,石阶缝里钻出嫩绿的小草。卖麦芽糖的老爷爷笑眯眯地送给我们糖画,甜丝丝的味道一直留在舌尖。 晚上躺在床上,耳朵里还回响着溪水的欢唱。我把捡来的枫叶夹在周记本里,这可是响水涧送给我的纪念品呢! 月光落在左手上 骑誓·蛊骑士的灵印 骑誓·十字骑士的诅咒 骑誓·精灵骑士的杰鲁修传说 骑誓·海渊骑士的破晓 骑誓·龙骑士的千年誓约 骑誓·蔷薇骑士的焚梦书 骑誓·冰川骑士的第十二条规则 骑誓·杀戮骑士的垂怜 骑誓·丛林骑士的亡者征途 微雨千城 愿所有相遇,都恰逢其时 第201章 感悟八二 如潮水般的爱,怎及我向往蓝天的色彩,如春风般的爱,怎比我在凛冽中的英姿。我翱翔于九天之上,俯视大地,万千风光尽收眼底我便是空中王者―南非金眼雕。 不要看我在风光无限,我却有着一个不一样的压抑的童年。 当我刚来到这个世界是还只是一只卵,伴着身边四个尚未出生的兄弟姐妹,在父母的羽翼下,风吹不着,雨大不着。当我第一只眼睛见到太阳时,我的俩个兄长已向天空引颈顾盼,等待父母带食物回来,而我的小妹却刚刚破壳,仍未睁开眼睛就这样我们一家子享受了一段时间的天伦之乐。只可惜最后一个卵再也不能被俘化,因为她被父亲啄破给我们做了食物,说是为了生存,可是我知道我们不缺食物,只不过是一种规律罢了。因为每个金眼雕都不会超过四个孩子。 虽然我心中有太多疑问,可幸福冲淡了一切。在父母的爱护下,仿佛世界只有这么大,全世界的幸福都加于我身。可没想到阴霾悄悄地便罩向了我们。这时我们的羽毛已闭门布满全身,身体大了将近两倍,需要的食物也越来越多。然而我们得到的食物却越来越不足以充饥。我们每日都拖着沙哑的喉咙在窝边悲鸣而换来的只是一小块肉,接着便又上演了一场争食之战,而巢边的父母仍然无动于衷,不加以制止。我越发迷茫了。 人之一天天过去,二哥一日日消瘦着。终于有一天我被一声凄惨的哀鸣声从梦中惊醒,声音还未散尽,我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眼前是满巢的羽毛和挺着肚子的大哥。很显然,饥荒中的大哥把二哥当作食物饥了。我恐吓似的冲着大哥叫了两声,见他满意的挺着大肚子休息了才放下心来。就这样我仍然放着强壮的大哥,只到两个月后,我们都有了完备的羽翼,食物供给又充足了起来,这一场暗战才宣告结束。 这段日子,我抽是大哥,甚至怨恨父母。可当我看见母亲见到我们时那眼中闪过的一丝悲伤。父亲带回食物时每一个动作都满载爱惜之情。 本以为日子便可这般平静度过,可就在母亲说要带我们去学飞翔的前几天的一个晚上,父亲无情的把我们三个的翅膀的骨头折成了数节,那夜,我们彻夜悲鸣。幸好我们金眼雕的骨质好,恢复能力快,尤其是翅骨。几天之后我们已经可以活动翅膀了,我更惊奇的发现我的翅膀似乎变长了,只是仍然疼痛难忍。虽然如此我们还是被强行赶出了巢穴,父母用字嘴啄,用翅膀拍打,迫使我们飞翔。有好几次我都差点因这撕心裂肺的痛楚而失衡撞在树上,而在生后大哥也在艰难的飞翔着。不幸的是小妹受伤了,而身后的父亲没有给她安慰,而是拍打着她,使她不得不起起落落的飞翔。就这样我们练习了好多天,我明显的感觉到父亲眼中的欣喜越来越浓了。 慢慢的,我们的飞行技巧已经十分纯熟了,这时母亲目光严肃,我们跟着她上了悬崖,父亲一早就在这里等候了,我忽然意识到分别的时候到了,不论是分离或是死别,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如不其然,父亲再一次折断了我的羽翼,并强行把我们叼起抛到悬崖下。当我耳边的风咆哮着向我示威时,我忽然觉的死神的手指以触到了我的羽翼,而羽翼却不争气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这时只听一声撞击声,我的兄长像一颗炸弹似地撞上了岩石,终结了性命。而小妹出人意料的飞了起来,义无反顾的向太阳升起的地方飞去。我绝望的把目光射向悬崖边的父母。父亲死死的盯着我,爪子死死的抓着脚下的石菱,似乎要把它抓爆似的。而母亲看着我,又看看大哥,眼中抹不去的哀伤,对着天空与大地哀鸣。我忽然心头一热,一阵莫名的力量催动着我重如千斤的翅膀,在将与地面亲密接触的一瞬间,成一道美丽的弧线直冲霄汉。我回头看见父母那欣喜的目光,我终于了解了父母这深沉的爱,它如磐石却千金难求! 今天,我是空中的王者,将来我的孩子依然是,所以我将像父母一样用深沉的爱去历练下一代王者! 2024年7月18日 星期四 晴 我期待已久的暑期夏令营终于开营了,这是我第一次离开家寄宿在外,攥着背包带的手心沁出了汗珠。 清晨的露水还没消散,大巴车已载着满车叽叽喳喳的喧闹启程。 妈妈准备的背包里塞着整整齐齐的换洗衣物,最底层还藏着一小包我最爱的奶糖。当宿舍楼红砖墙上爬满的爬山虎映入眼帘时,我的新生活正式开始了。 推开208室的门,三张陌生面孔齐刷刷转过来。铁架床的栏杆摸着冰凉,书桌上斜斜铺着午后的阳光。 我掏出包里的奶糖,四颗不同口味的糖果在掌心排开,像四座小小的彩虹桥。 小美选了草莓味,圆圆立刻抢走了巧克力味,剩下薄荷味和原味的,我和小雨相视而笑。 开营仪式上,营长举着喇叭宣布明天要进山探险。我偷偷捏了捏运动鞋里妈妈缝的姓名贴,布面粗糙的触感让人心安。晚餐时我们四个把餐盘拼在一起,番茄炒蛋的汤汁不小心流到了小雨的米饭上。 夜幕裹着蝉鸣涌进来,四张床铺间漂浮着窃窃私语。小美讲起她们学校后山的萤火虫,圆圆模仿班主任训话的腔调逗得我们直捶床板。 当月光爬上窗台时,我的枕头突然变得像块硬邦邦的石头——这才发现白天太兴奋,忘记把睡衣里的棉花抖松。 翻身的吱呀声在黑暗里格外清晰,我数着窗帘上的星星图案,数到第七颗时听见对面床传来轻轻的鼾声。明天要记得把奶糖分给带队老师两颗,还要问问小雨要不要借我的驱蚊贴......朦胧间,仿佛看见满山遍野的野花都在晨露中醒来。 第202章 感悟八三 给我一个时间吧,天主,天晴的日子,我要把最佳的自个拿出来! —— 题记 不论雨下得多大,我总在心里劝诫自个,会停的。 不论受的伤多重,抚摸着低微的自负心,我在想,会明的。 或许这世界大到需求咱们扩展自个的伤痛才干找到呼吁的力气,而愿望的脚步也好像饱尝不住风雨的糟蹋,摇摇欲罢。 在这个世界,每个人心里都有一道摇晃的愿景,却又被实际的倒刺扎得遍体凌伤。由于活着的愿望,即便无精打采也不肯发泄,由于仅剩的自负,也要踉跄着把剩下的路程走完。 咱们实在是太累了,到最终只能退让在实际面前,像个负债的老汉,日夜为不完的债款而煞费苦心,到最终呢? 落叶归根,也该称心如意的含笑了。 转念在幽静的时间暗想,我是不是就如这种人? 我不理解,却很敬佩带上这种标签的他她它。 我供认自个跟世界的许多现状方枘圆凿,但孤立的围墙我缔造不起来。 我心知纵使能够逃离,也会像个背负着重罪的逃犯相同,天南地北而不得心安。最终只能笔挺脊柱,像个历经疆场的英豪挣开尖锐的目光,而从前追逐崇尚的种种不得不夭亡在筑梦的途中。 有时分期望,雨下得越大越好,土壤需求水分,城市需求洗刷,心灵何曾不是? 有时分想要开端一个很长的安安静静的休眠,沉陷在梦里,没有人说我在躲避! 结局是预先晓得的,咱们仅仅铺排,忘我成一道虚拟的景色罢了。 我并没有苟且偷安的想要诽谤自个,好像任何事都看得很透彻,其实蒙得最深。 我仅仅料想到有一天要把自个粉刷得通透,像个刚从流水线推出的商品,贴上和世人相同的标签价码,为了并不等价的酬劳而甘为牛力。 在这样的实际面前,我只能暗笑,好像世界乐意于这样的实际,也由于这样的潜规则而愉快地运转着,了望远方,是一座又一座高墙。 我晓得,喜爱了望海的人,或许是由于从来没到过对岸,或在了望的那一刹那间,有找不到自个的感受。 这是我要的结局吗? 曾问,亦曾自答曰,开端时不是。那后来呢? 人简单找出托言将自个的差错填塞平整,路也就没有那么波动了。 但心胸忠诚的人总是那样忐忑不安,由于良知还在阴间的烈火中面对折磨。 许多人能够为了某种寻求抛弃自个的据守,这时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啊!有些人出卖自个的魂灵换得一时安稳,却不知在平行时空的另一端,有一个绑架在烙铁上的魂灵正在嚎叫不休。罪责是要平等程度的赏罚来归还的,乃至更甚。 所以有时分,我会问自个丢了啥?得到了啥?两者平衡如何?是不是由于盲目的追逐而有丢掉自个的时分,从前的梦是不是依然好像刚刚设想时那样灿烂辉煌,迈出的脚步在饱受了荆棘往后是不是依然坚决,身心在绵长的修炼傍边是不是存储了满足的勇气? 绵长的冬天过去了,沉睡了一个世纪的魂灵,在复苏; 我祈求在天晴之时,春天可否按期降临? 寒酸的浑水河湾,凉风吹拂的在厚重的桥上,孩童穿戴鼓鼓的棉装,粉扑粉扑的笑脸上洋溢着无邪,远处苍山包裹着一方楼阁,旧相片上的自个还很年青。 某日对着镜框对望,稀少的胡须扎根在铁骨钢皮中,浸透沧桑的尖利目光只要把自个割伤,本来年月是专司容颜的天神,老练的咱们又怎能见怪于无邪的单纯? 总算咱们长大了,这一代人,在享受着前人的劳动成果中逐渐长大了。 那些欢笑和悲愁,无不适凝聚着少许固执,咱们理解,是时分要收敛了,世界不会总对你欢笑,由于要让你体会到艰苦,让你更为老练明理。 我也渐渐理解过来,老大家常说的要听话之类的语句浸透着啥含义,它会让咱们在将来的路程中少走许多弯路,固然成果即是这么样。 咱们是长大了,身上的担子也重了起来,那些贪玩、偷闲、撒娇、依靠、固执的好日子也要悄然抹去了,咱们享受着前人的保护长大,如今他们的脊柱弯了,需求咱们坚实的胳膊,需求咱们善解的胸襟,需求咱们担任的信仰来支撑。 回头看着门前花草已抽出的淡绿新芽,那片当地竟更显得艳丽无比了。 上个周末,我和爸爸妈妈去了一趟响水涧,看油菜花和蓄能电站,现在回想起来还激动不已。 我们开车从家出发,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下了高速峨桥出口,一眼望去,便是黄橙橙、金灿灿一片花的海洋。我从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置身于花海中,走在细细的田埂上,两边伸出来的油菜花把我的衣服染得金黄,非常有趣,小蜜蜂在花田里嗡嗡地唱歌,路边小溪潺潺,小鱼在清澈小溪里欢快地追逐嬉戏…… 沿着两旁挤满油菜花的乡间公路,我们一路步行然后转乘景区大巴来到响水涧蓄能电站。 响水涧蓄能电站位于浮山东部大山坳里,我们走在上水库大坝上,碧蓝的湖水使我仿佛有走在大海边的感觉。电站上下水库落差200多米,如果坐在飞机上往下看,一定像两只蓝色的大眼睛明晃晃地眨着。爸爸指着上下水库,给我讲抽水蓄能、利用昼夜峰谷发电的原理和经济效益。 登临响水涧大坝旁边的山岭,极目远望,只见刚才还和我亲密相拥的油菜花,仿佛像一块块金黄色的大地毯,一直绵延到远处迷蒙的山峦,一幢幢农舍点缀在花海中,一方方小池塘,犹如一块块碧绿的翡翠镶嵌在花海里。一直生活在城市楼宇森林中的我,还从没有看到如此令人心旷神怡的美景。 不知不觉,太阳快要下山了,在妈妈的催促下,我们才依依不舍地踏上回家的路。 快乐的响水涧一日游,我的收获真是太多了。我不仅初步懂得了蓄能发电的一些科普知识,更领略到了我们家乡芜湖的美丽山川和建设成就。 第203章 感悟八四 小时候,你还只会躲在妈妈的怀抱中,咿呀学语,脸上充满了稚气。 哦!那是怎样的一个下午,你挣脱了长期依赖的怀抱,勇敢的迈出了你人生中的第一步。小小的脚,印在柔软的泥土中,留下了一个值得纪念的脚印。也许未来你会因为你的过早独立而遇到许多挫折,但是天真的你并没有察觉到,还在尽情享受双腿着陆的喜悦以及那大地的美好。 人生之路不可能一帆风顺,你遇到了你的第一个挫折。那天,你正在花园里追赶着蝴蝶,一个不小心便扑倒在水泥地上,你哭了,妈妈赶忙跑了过去,抱起你,看见你的双腿磕破了皮,在淌着血。大地的美好最终还是战胜了受伤的疼痛,几天后,你又下地欢快玩耍。不记仇,也不记伤的你,就这样,轻松的战胜了你遇到的第一个困难。 到了该上幼儿园的时候,爸爸妈妈带你来到了幼儿园门口。你看见了许多和你一般大的孩子,你松开了爸爸妈妈牵着你的手,撒欢的跑进了幼儿园里。你很有礼貌的向老师打了招呼,这是爸爸妈妈并未教你的。你第一次面向社会的句号多么圆满。 和小朋友打得火热的你想起了爸爸妈妈,跑到了门口,激动的分享第一次交到朋友的喜悦。你看见附近舍不得离开父母的孩童,疑惑的问妈妈:“妈妈她们为什么要哭啊?”“因为她们舍不得自己的父母啊!”“那你们会不会不舍得我呀!”“当然会了,看你刚才都不要妈妈了,妈妈好伤心呀!”妈妈用手假装盖着眼睛,实际则透过手缝观察着你的一举一动。你急了,伸出手急着擦拭着妈妈的眼睛“妈妈,乖乖,不要哭,我要妈妈,我把吃的都给妈妈,妈妈不要哭了。”你不知道,因为你天真的一句话,令妈妈真的湿了眼眶。 上幼儿园的你最可爱,每天都弄得脏兮兮的回家,回家后总是在向妈妈讲着幼儿园里的事情,尽管那些事情并不新鲜。但你也总是乐此不疲的.讲着。你的语句并不通顺,吐字也不是那么得清晰,但妈妈总能耐着性子听完,直到你自己困乏为止,因为她知道,你需要一个像她一般的听众。 小学的你,有了许多第一次:第一次洗袜子、第一次上台发言、第一次被批评……这些事或好、或坏、或微不足道,但都令你受益终生,为你的生活添加了一笔浓艳的色彩。 到了初中,你也进入了所谓的“叛逆期”,一切都要反着来,你或许因此走了不少弯路,吃了不少亏。将来有一天,你会忆起往事,或许还会为了当初的冲动、稚气感到可笑。但我知道你不会后悔。“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要走的路是自己选择的,而自己选择的总是最完美的。 未来的路还长,人生的故事还未结束,不要轻言放弃,也不要过早失望。 我不停地寻找,可终究还是丢掉了追原来的自己,怀着自暴自弃的心情一路向前,这便是成长么,为什么,要以那么多的伤痛为代价,我不明白,我以自己的认知衡量这个世界,原来他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美好,人性的虚伪与贪婪,美丽外表下肮脏的内心,你捧着赤诚的心交给他,她笑靥如花,毫不犹豫的将匕首插进你的心里,莫不是应了那一句人心隔肚皮。 我到底该如何?当时光远去,我再也找不回原来的自己,现在的`我,不再单纯,也不再天真,我总是小心翼翼的行走在光明与黑暗间,我害怕受到伤害,于是孤独的将自己封闭在灰暗的内心世界里,成长便是如此,教会了我伪装,给了我忧愁,青春的天空,乌云相连,下着小雨…… 从前,世界里只有明媚的彩虹和蔚蓝的天空,喜欢和颖,凤,小雪他们待在悬着秋千的树下,说着稚嫩天真的话语,没有沉重的中考,没有不及格的成绩单,眼底没有掩不住的倦意与忧愁,一切的一切,多么美好,美得就像是一场梦,一个不真实的童话……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一切都变了,变得熟悉而又陌生,风再一次很关键的期末测验中输给了我,让一直处于上风的她气愤不已,我们大吵了一架,之后,就变成了死敌,再后来,小雪搬走了,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总之,再也找不到她了,一切的一切,都那样让我措手不及,我不想长大,可时光不会为我停留,长大是必然的,我在这条成长的道路上磕磕绊绊,摔得满身是伤,成长到底意味着些什么?,我茫然…… 上了初中,越来越多严峻的字眼摆在眼前:“中考”“重点高中”“文凭”“将来”“前途”……,曾经以为遥远的一切不再那么遥远,我们背着沉重的书包,成长中,背着沉重的包袱,除了冷漠的人心,还有那么多学习的无奈,当多日的努力换来不及格的成绩单,我们来不及伤心,就要去追赶明天,哪怕,伤痕累累…… 难道再也回不到当初吗?我也不知道,顺着时光的潮流渐渐长大,我不再执着于当初的一切,给自己在心里保留一份净土,装着童年,我想,这或许是我能做的。 之后,我和风一起考近了重点高中,颖辍学了,听说,她选择了自己的梦想,去画画了,自此,我再也没听到有关她的只言片语,和风大约没有怎样多的交集,偶尔见面也只是匆匆擦肩而过,时光如流水,我考上了自己梦想中的大学,而风也如她所愿,回忆渐渐随着风流逝,我再也没去思考过成长到底意味着些什么,一切似乎都过去了。 直到有一年,听说颖好像回来了,恰逢高中同学聚会,大家都聚在一起,那时我见到的颖和以前一样,穿着青色的衣服,可却多了些不一样的风采,风理着一头利落的短发,精明干练,大家有说有笑了许久,还和以前一样,似是想到了什么,淡淡一笑,大概这便是成长吧,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第204章 感悟八五 每个人都是从新生儿逐渐成为今天的我们,那么在这段时间里,一定有许多回忆吧!但是在我的记忆长河里,许多东西都已模糊,依稀记得的,就只有那位女孩。 小的时候,爸妈因为工作忙,就把我送去了大姨家。起初我对那里特别陌生,也不经常与大姨交流,久而久之,我就变得孤僻起来。大姨是“辛勤的园丁”——老师,她所在的学校充满了“田园风情”,于是在开学那一天,她决定带我去参观学校。 进入学校,一眼望去就是几棵巨大的树,它们就像一位位饱经沧桑的老人,伫立在学校道路两旁,这些树铺天盖地,使我都看不见树上的鸟巢,只听到阵阵鸟鸣声。 大姨牵着我,往她的教室走去。走进门,就看见许多学生在追逐打闹,一见到老师,便像小兔子似的鸦雀无声了,但脸上多了个大大的问号:“老师,这是您的女儿吗?” “呵呵,不是。”大姨对我笑了笑,便让我与第一桌的女孩坐在一块,我面无表情地坐在她旁边,她好像被我吓到了,突然“哇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全班人都忐忑不安地看着我,我顿时慌了神,平时惜字如金的我也不顾形象地安慰她好久。 后来,我质问大姨“为什么要让我和她坐”时,大姨对我说:“你很厉害呢!竟有办法劝住了她,她一哭起来一般都不听人劝的,你可以试着和她交朋友啊!” 报名结束了,我想按照大姨的话跟她交个朋友,然而那个“爱哭鬼”竟邀请我去她的秘密基地。到了学校后门,我无意间看见一个大鸟巢,那里有好多刚出生的雏鸟,毛绒绒的好可爱!转头一看,那“爱哭鬼”也正一脸愉快呢。 从这之后,我即使不上学也会经常去那个鸟巢那里玩玩,而每每在那儿遇见她,她就会对我说:“以后这,也是你的秘密了,能保密吗?”“当然,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就这样我们成了无话不谈,形影不离的好朋友,我的生活因为她而充实了许多。 但是我也知道这种好日子不会过得太久,因为我不可能永远呆在大姨家吧。 果然不出我的料,爸爸从城里来接我了,但离别时却不见她来送我,后来才从大姨那知道她转学了,还没来得及和她道别彼此就分开了,真是遗憾啊!不过,“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嘛,只要她一切安好就行。 童年似一条奔流的河,承载着我们幼时的`梦想,童年似一棵结了无数果实的树,记寻着我们数不清的笑容;童年似一首悠扬的歌儿,吟唱着我们纯真的快乐。 在成长的记忆里,这段记忆教会了我友谊的美好,友谊的可贵。友谊是真正的宝藏,你能否找到真正的宝藏呢? 时间如梭,在我们面前悄悄的流逝,在我们眼中转瞬消灭了踪影。也许,事情不要什么花好月圆,更不要什么十全十美,但在我心目中,时光却很需要这些,因为它们永远都是我最好的年华,它们往往也会无情,那样匆匆流逝,那样不可等待。 对于生活,我从未怀旧,但是,那一段记忆,那一段成长似乎都在不断的重演。或许在那时,我的心就已不知不觉中根深蒂固,从前那些记忆无论如何都泯灭不了,又或许曾经我在那时演了一场戏,随着时间的推移变成了回忆,而我在临走的时候却忘了将它们带走。 我记得,童年是金色的,是欢笑。拉起了时光帘子,我看见了它们,我好想不用努力的去回忆就已经看见了它们。我看见了!我真的看见了!我看见一个女孩在田野中追逐着蝴蝶,我看见一个躺在草地上遥望星空的女孩,我看见了在花海里尽情奔跑的女孩!没错,她就是我!我在开满鲜花的小路上留下了一路永远回荡的歌声和笑声,那声音多悦耳,多稚嫩,这就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的心声!她忘乎了所有、唱出了一切!在这成长的道路上,也永远幻映着一个美丽而甜美的梦。 在黑暗的道路上,我学会了勇敢;在坎坷的道路上,我学会了坚强。这,就是我成长的道路,这一路的喜悦彷徨,这一路的歌声笑语,这一路的黑暗坎坷都不是虚假的,它象征着成长和学会。大家都会经历,所以大家也都会成熟。在不知不觉长大中,我们就已经经历了这些事情。 记忆中,欢声笑语还是那么清晰,悲伤痛苦却随着时间的长流慢慢流走,因为我们不需要它们,随之就会淡忘。但那些美好的记忆记忆,就永远磨灭不了,无论什么。记忆有些也是照片,放久了也许会旧、会泛黄,但那些情景却消失不了。 有些时候,我很怀念过去,怀念着怀念着我却又漫步在成长的记忆里,拾起一片金黄的落叶,蕴含着永不磨灭的希望。过去希望我快乐,未来希望我努力,人的一生或许就是如此,但人生往往不在乎长短,在乎的.是你留下和奉献了什么,这才是生命的真谛所在。 望着天空,看到了我成长的记忆,记忆填满了我空虚的心灵,它们锁在我心灵深处,闪闪发亮,照亮的是我美好的人生前程。 在乎过从前,才会有以后。我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忘的事情,却被我们不轻易间给淡忘最后到消失,但我们以为可以忘记的事情,却一辈子都忘不了。我一辈子忘不了的,却只有我这一路成长的记忆。 围绕核心,抓住灵魂 脚踏实地,仰望星空 差之毫厘,失以千里 积土成山,风雨兴焉 独具慧眼,明察秋毫 独具慧眼,妙手得之 新颖别致,先声夺人 吃亏,也是福 俗话说得好,吃亏是福。 这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我们一家和表弟表妹一家出去野餐。我带了一个蝴蝶风筝,弟弟妹妹一看见风筝就喜欢得不得了,一直围着风筝欢呼雀跃。 到了目的地,我们快速地撑好两个帐篷,就去放风筝。仰望天空,天空是那么的纯净、透明,它不像大海的颜色那么深遂,而是浅浅的,这才让白云躲在里面。两者的配合看起来那么和谐。 第205章 感悟八六 我组装好风筝,拿起线轴,拉出线。风力刚刚适足,此时放风筝正合适。我放了一些风筝的线,逆风向前边跑边看。可是弟弟妹妹老是想“研究”我的风筝,追着我不让我放起来,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他们先回去。我继续跑了起来。“飞起来了!飞起来了!”我拿着风筝的线,逆风向前并且高兴地欢呼道。 弟弟妹妹跑来,说道:“姐姐给我放一下,给我放一下!”我可不想给他们放,他们还是“小不点”,哪会放风筝呀。但是没想到他们死缠烂打的''功夫一流,我无奈只好交给他们了,并在一旁再三叮嘱:“不要太用力,不要太用力。”话音刚落,他们就用手用力一甩,线和骨架就断了,风筝也随之落了下来。我鼻子一酸:那可是我上次期末考试考了第一名,妈妈才给我买的呀。“你们干什么呀!”我一边大声训斥着弟弟妹妹,一边跑过去捡风筝。 弟弟妹妹他们也跟着跑过来了,央求道:“姐姐,我的好姐姐,求求你不要告诉妈妈,求你了,否则今天我们俩肯定会挨揍的。”我耷拉着脑袋并没有理会他们。接着,我走到哪里他们跟到哪里,跟两个“狗皮膏药”似的,粘着我,一路追着求饶。我只好先暂时答应了他们不跟阿姨说,心想等回了“根据地”,非让阿姨赔我一个新的不可。两个小家伙看我答应了,高兴得一人拽着我的一个胳膊往回走。 回到“根据地”,大人们正在烧烤,阿姨见我们回去了,指着仅剩的一个鸡翅说:“只剩下一个,得要等半小时哦。”“给姐姐吧!”弟弟在一旁说道。“对呀,给姐姐吧!”妹妹甜糯糯地附和道。阿姨伸手把鸡翅递给了我,疑惑地看着我们,奇怪道:“这俩小的奇了怪了,平时为一个鸡翅要拼命的,今天居然都同意把仅剩的一个给你,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接过阿姨给我的鸡翅,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是软浓浓的。 虽然风筝坏了,但是有弟弟妹妹一起玩,其乐融融。吃亏,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不是吗? 夕阳渐渐西沉,余晖接踵而来,为高高低低的建筑铺上了应有的颜色。街道上的行人慢慢变少,仿佛是谢了幕的演员,收拾好各自的道具,匆匆回去,而后明天再继续表演。时间,随着路灯一盏一盏的亮起,不停地向前走着。 仰望,天的高处还是一片漆黑,大概星星还在家中吃饭吧;低头,看见了自己的影子,昏黄的光线映射出了我的孤单。机械地无目的地走着,分明觉得自己的影子无风摇曳,飘忽不定,似乎轻轻的一吹便可将它吹飞,飞得无踪无迹。竟是这般赢弱,我不禁一惊。难道我的未来之路也将是这般不堪一击?不知道答案,因为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当脚步停止,不再向前,抬头,一怔之后,却又露出了不知该怎样形容的笑。漫无目的地穿梭于街道间,最终却还是来到了网吧门口。失意之后,有不知名的孤独和寂寞,这惆怅,恐怕也只有网吧的''浪费可以有些不温暖的慰藉了。于是,苦笑着,我推门而入。 第二天的阳光,一束束射进满是倦意的网吧。我知道了,又是新的一天了。可是昨夜怎么那样的漫长,似在黑暗中守着电脑的微光度过了一年又一年。侧脸,迎向那金色的光线,感受到了温暖。困意也如潮水般袭来,之后,我靠着椅背睡着了。 返校时,拖着一身的疲惫。上课时无精打采,望向黑板,模糊看到上面写的不是诗文语句,而是大大的寂寞和倦怠。累眼也烦时,趴在课桌上继续与周公下未完的棋。 醒来,已不知过了几节课。走出教室,倚在栏杆上,望着湛蓝的天空。恍惚觉得自己是这样的柔弱:上不可蟾宫折桂,下无一技之长。很渺小。我是在成长吗?恐怕只是在生存吧,一种人类本能的生存着,而不是在为生存成长着。 看着周围的同学说着笑着。使他们远离了我,还是我远离了他们?我想着,却只想出了:寂寞。心寂寞着,因为我认为,我的世界无人能懂。 再看天空,有了几朵不知从何处飘来的云。忽然想到,曾经自己幻想有一双翅膀,然后飞到一朵云的上面,躺下。任其飘荡。那该是多么的惬意啊!想到此,不禁一笑。 “嘿!这是你今天第一次笑哦!”身旁的她兴奋地说。 笑,飞翔,还有梦想。这些也存在于我的世界。只是现在它们被阴影遮挡了。金色的光线继续温暖着我,坚强,不懈,努力以及更多更多的东西,全都上升到内心的中心。看着她,我又笑了,而这次,是阳光的。 我的世界无人能懂,是因为我没有向他人开启我的大门;我现在柔软,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将来同样如此,因为我会成长;我要成长,自己努力的成长。成长的理由就是飞翔,实现梦想就是成长的动力。 努力,成长! 篮球场上,我被别人的进攻所撞倒,躺在地上,我脑中闪出了“放弃”这一个词,这时,我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只手,岁月的沧桑在那手上刻下了一道道痕迹。 我轻轻抬起头,只见爸爸用坚定的目光看着我,说:“不要怕,努力了一定会成功的,就算没成功也比没努力强,我相信你有能力打好篮球。”我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回头看了看父亲,又回到赛场上冲杀。 从那以后,一次次的跌倒并没有再让我失去信心,经过努力,我篮球打得越来越好了,也不再跌倒。是爸爸的那句话像冬天里的一把火,让我失落的心又充满了力量,给了我回到篮球场上的勇气。 如果没有那句:“不要怕。”我篮球会打的那么好吗? 第206章 感悟八七 这又是一个漆黑的夜晚,窗外的凉风带着少许的怨气追逐着轻盈的树叶,带着怨气的树叶又来到了我的家,来到这个只有我一个人的房间。它无情的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我家的窗户上,会和窗子一起发出更强大的怨气,这怨气越传越广最后连我也没能逃脱,也成了这怨气的牺牲品。 此时的我孤独而无助,我连忙将灯打开,让房间显得亮堂一些,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将我的心点亮。风还在吹着,带着门与其他的物品一起发出可怕的声响,这响声传遍了整个房间,它凶恶的像一只被惹怒的猛兽,尽然透过了厚厚的玻璃直接的寻到了我。冷汗在我的额头上冒了又冒,心脏也不由自主的跳到120多,我只感觉自己的全身在瑟瑟的发着抖,只怕那风还要再猛烈些,我便会吓的四肢无力而昏过去吧!这真是可笑极了,不是吗?我会成为这世上唯一被风而吓得昏过去的人,因此还会获得迪斯尼世界纪录吧!真是有够可笑吧! 望着空旷的房间,我只能缩成了小小的一点,最后只能坐了起来,望着窗外的天空,星星仍然再不知疲倦的工作着,而那些可恶的风也一样不知疲倦的在我家的周围来回的打着转。那些白天不敢出没的小虫子也因为有风的协助而更加大胆的往外爬了,它们成群结队的到处游怆,像是来到了自己的家那么随便与自由。我半蹲在床上不敢动弹更加不敢呼出一口气,生怕我的一个小小的动作所带来的声响将会让我与它们来一次更亲密的接触,现在的我内心只有说不出的胆怯。如果我能快速的进入梦乡,在梦里找到仙子帮我远离孤独与无助那么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可是那也只是梦而已。 风稍微有些弱了,我却依然是那个半蹲的姿势呆坐着,眼睛直直的盯着那些不速之客们,半会都不愿将眼睛离开那里,因为我知道如果我的眼睛离开了那里,它们便会好不客气的爬到我的身边和我一同入睡,那不是我想要的。可是我的精神告诉我我支持不了多久了,上眼皮和下眼皮正在以光的速度打着架,我用力的掐了自己一下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不能睡下去,因为那样后果会很糟糕。 随着时间的消逝风的力量也越来越薄弱了,此时的天空也微微的泛起了白光,鱼肚白也慢慢的成型了,也许是我的毅力感动了那些可恶的小虫子们它们终于自觉的回到了它们自己在我家建的房子里去了,而我却因为蹲坐太久都已经成了一尊完整的雕像。动弹不得了,风也终于被我打败了,因为我的勇敢还是因为我的毅力。 我直直得倒在了床上,在我闭上眼的瞬间也进入了梦乡。在我的梦里,没有孤独,有朋友还有我的家人,再也不用一个人守在一个空旷的房子里,呆呆的盯着那些可怕的入侵者,直到天边慢慢闪烁白光,鱼肚白开始若隐若现。我想我一定是笑着醒来的。因为这是一个上天赐给我我的最好的礼物,我怎么会不笑着醒来呢? 我是一颗种子,被遗弃在这空旷的土地上。 我恐慌地望着周围的一切。断枝残叶被撒得满满,鸟儿在空中忧悒地盘旋,发出阵阵凄凉的鸣叫,然后扑打着翅膀无奈地飞走了,只留下残阳的影子。昔日生机勃勃的景象,全然消失。 望着,望着,刚才的一幕幕仿佛在重新上演。有一些人迅速地走下车,随即托出许多工具忙碌起来。一个人不知为何把我从树妈妈身上拽下来,扔在地上。而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树妈妈两眼噙着泪花,叮嘱我万事小心,然后被无情地推进车中。接着。呈现在眼前的是一棵棵树相继倒下,树叶摇摇晃晃般落下,漫天飞舞,转眼间,郁郁葱葱的土地失去往日的神采变得荒良贫瘠。 想着,想着,宛如有千万条蠕虫侵蚀着我的心,一丝一丝,碎碎的感觉袭来。又恰似一朵玫瑰,被剪得七零八乱,不可收拾。 暮色四合,啜泣声隐隐约约地传来,正纳闷是谁,原来是自己。不知过了多久,传来“小种子,怎么了?”我抬起头,急忙擦干眼泪,风伯伯笑眯眯地望着我,我不禁一头冲入他的怀中,放声大哭,并说道“风伯伯,一些人把树妈妈带走了,呜——,而且这里冷冷清清,只留下我。”“呵,别伤心了。树妈妈在路上遇到过我,让我告诉你不要担心,她在南方的一个现代化城市中生活,很想念你。”“南方?——您可以带我去吗?”皎洁的月光下风伯伯显得格外慈祥,他点了点头,我顿时喜上眉梢。 我在空中翩翩起舞,时快时慢,哼着轻快的旋律,沉浸在与树妈妈相逢的喜悦之中。我们路过许多村庄,那儿有朴实的农民,烂漫的小孩还有清新的空气,都深深的烙印在我脑海中。 “我们到了!”风伯伯长呼一口气。我悄悄地从他身后探出脑袋张望,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大吃一惊,这里高楼林立,遮住了深远的天空,鸟儿极少地掠过。人们神态庄重,步履匆匆与乡村的悠闲自在形成了天壤之别。我问道:“树妈妈呢?”“哦,她在这座城市的东面,我们现在属于城市的西面。” 我轻而易举地嗅出有着严重污染的空气,但人们一脸茫然,依旧繁忙地生活,他们仿佛习以为常。一个小妹妹从我面前走过,天真的模样显得十分可爱,白皙的脸上泛着红晕,呼吸的都是浑浊的空气。一股力量从我心中迸发出来,我毅然做出一个决定。 “你真的要留在这儿?”风伯伯不解地问道。 “嗯,虽然树妈妈需要我,但这里更需要我。” “你不要后悔,这里的人们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即使后悔,我也会这样做。我要变成一棵大树。” 风伯伯最后见我如此固执,便唉声叹气地走了。 不一会儿一个身着西装的男士,他的皮鞋踩到我了。他好像在等车子,终于车子来了。我正庆幸时,又有一个风华正茂的姑娘的高跟鞋无误地落在我身上,接着一个手捧篮球的男孩,奔跑中又用力地压住我。——“砰”我碎裂了,可是周围的脚步还未停下。不久,几个环卫工人又把我们扫进垃圾桶中。 我不后悔,只是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做呢?!难道是我错了? 第207章 感悟八八 高三的天空,如一帘沉重的黑色幕布。行走在这凝重的夜色之中,烦恼就如潜伏在黑暗中的怪兽般向我袭来,吞噬着生命中的光亮,堆积的作业宣告着我的碌碌无为,满目的错题携带着醒目的红色钢笔印迹。忙碌的生活让我手足无措,逼近的高考又让我压力倍增。我忧郁,我彷徨……我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烦恼的人了,可是暮然回首,身后的母亲满面愁容,两鬓的斑白刺痛了我麻木迟钝的心。 如此寂静的夜晚,我静静地看着为我倒洗脸水的母亲。明亮的灯光下她的苍老暴露无遗,皱纹爬满了她的额头,深凹下去的眼眶托着无力的瞳孔。头顶有些花白的丝发,网罗着岁月的沧桑;眼角的波浪袭卷着哀伤……热水有些烫,奔腾出来的雾气氤氲了我的眼睛。我把头埋进水里,眼角还残留着那个疲倦的身影,在心底挥之不去。近日来的委屈和烦恼似乎都在那一刻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酸涩与自责。 是的,我居然如此迟钝和自私。在我为了频繁的考试而抱怨的时候,我竟没有注意到母亲昏暗的眼眸;在我为了日渐落下的课程而不安的时候,我竟没有发现母亲紧蹙的双眉;在我情绪爆发回到家里乱发脾气的时候,母亲不知在暗地里流下了多少的泪水;在我为了高考而焦头烂额的时刻,母亲该是在背地里担了多少的心啊……在我为了学业而烦恼的时候,母亲也在为我而烦恼着。飞驰的岁月,紧张的生活让母亲日渐衰老,而只顾着悲春伤秋,却对身边的亲人不管不顾的我,是多么的自私和麻木啊! 记忆倒带,从小到大,每一个日落的黄昏,每一处悲伤的拐角,每一次黑暗的侵袭,似乎都有母亲陪伴的身影。犹记得八年级的学习低谷,将近一年的彷徨,悲伤与痛苦贯穿了我的整个生命。我为昏乱的生活而失落,也为看不见的未来而迷惘,那段时间,是母亲一直陪我愁着、熬着、鼓励着,最后,捱过了那段艰难的岁月;九年级那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压抑的空气里,也是母亲静静地安慰着失声痛哭的我;高中以来,母亲保持着同我一样的作息规律,甚至在我沉入梦乡的时候,母亲也仍旧在床上辗转着,难以入眠,那该是在为我的前途而担心吧……生命中每一个没有阳光的时刻,母亲总能用她温馨的心编织一方柔软的毛毯,供我休憩,可是她自己的烦恼却与日俱增……岁月在她的脸上刻下痕迹,在她的发梢留下风霜。而我,却在她的呵护下茁壮成长。 人生中的烦恼何其多,身为一名高中生,烦恼更是时时刻刻都充斥着生命。我们该这样记着,当繁重的学业在心里搅起风浪,当枯燥的生活让我们不堪重负,回头凝望着身边的父母,用体贴的心点亮她们眼中的星光,用温柔的手指拂去他们脸上岁月的伤痕。请记得,不要再让我们的父母,为了我们的烦恼而烦恼。 阴晴的天气就犹如我此时的心情,新的一年开始了,告诉我将来面对新的挫折~~!也是对自己的一个新的起点★忘记以前,过好现在的每一天,一个人不要总活在从前的悲伤中,也不要总渴望明天的美好※,我们应该把握、珍惜今天,好好利用今天的生命,今天的美好青春……永远的活在痛苦之中回忆之中又能怎样呢?地球会因为你而停止转动?太阳会因为你而不再从东方生起~~~到头来,仔细地去想想,害的、苦的都是自己,把痛苦都留给自己一个人扛着∮又有谁能知道呢?~~~~做一个坚强的自我,快乐的自我!(一切顺其自然,老天自有安排) 有人说,每个人生下来总会有一种属于自己的色彩。随着成长不断被别人涂上别的色彩。我想象着属于自己的色彩,蓝色,压抑,忧郁……我坚信属于我的色彩只有它――淡绿,因为我控制着它的色彩~~~ 让我们都做快乐的主人,让快乐、天真、活泼永远都属于我们,让她们在我们身上闪闪发光!! 回忆总只选择最美的一页,那些未开的蓓蕾只是青春的另一个注解无怨无悔!痛苦就像花瓣静静飘散回忆忽隐忽现,睁开眼一切都消失了!~~~ “充满着希望” “明天――充满着希望。”也许我们对明天有过无限的憧憬,也许我们对明天的事情有过种种想法,也许我们曾为美好的明天作过种种努力,也许我们会对明天的学业成就产生无穷的遐想……明天,是否能让我去陪伴我的母亲――我的守望天使,让我抚摸她累了,硬了的翅膀,给我带去欢乐呢?明天是否是我的生死时刻吗?仰望着星空,想想明天就是中考了,三年的艰辛尽在这一考,成王败寇就看明天了,我相信只要爸爸妈妈的心与我同在的话,明天的挑战我就会赢! 明天,充满着肯定;明天,给人一种舒心,象征着欢乐,明天,相信自己,明天,肯定会超越你;明天,一定会更好的哦! 明天会更好!一切皆有可能!!! 新的起点,加油 明天,就要去报到了?该结束我的寒假时光了,又该去上学了,恢复充足的精神,以一个崭新的自我来到学校里。早早起床,好好学习,努力、认真地做好各门功课。长大了一岁,知识也该“大”一岁了!哈哈~~~!!怎么样?开心么?难过么?我并不知道,学习是为了我自己,又不是为了别人!现在打好基础,以后什么是都好做,就能学到更多的丰富的源泉! 快乐的做我自己,我自己就是快乐的主人!不管我到哪里,快乐会一直一直陪伴着我!我相信它,希望它也不要“背叛”我?! 你们拥有快乐么?新的学期,新的开始,新的起跑点,不想任何不关于学习的事情,共同努力,我一定会比别人更优秀的!! 快乐、努力、开始、起点、乐观永远都属于??谁呢?大家!!! “晒着阳光,淋着雨滴,都值得回忆……”“你是我的魔力,想要勇敢就想你……” 让自己的生命活得比别人棒,精彩~~!!! 第208章 感悟八九 这个忧伤而明媚的九月,我从我单薄的青春里打马而过,穿过残落的紫堇,穿过阴郁的香樟,穿过时隐时现的悲喜和无常。 无声地,他登上了那没有回程的航班,渐行渐远,连影子也变得惨白而模糊。想起了高一的时候,我总是同他倚在教学楼的走廊的栏杆上,或而述说着彼此的酸甜苦辣;或而仰望着蓝天一起讨教者文学。 一起踩着夕阳在河边散步;又一起去看石榴花开……那时,是那般的美好!可是命运的捉弄,让我渐渐的喜欢上了他。 忘不了那个嘴角上常带着浅浅的微笑的他,忘不了他给我的温情。可当我将爱的纸飞机投向他的时候,他却渐渐的开始疏远我。那个曾经阳光的背影,徐徐的被季节深深的暗影湮没,我再也无法去攀附。 最后在这个九月,我们谁也不能转机。男女生之间的曚昽的情感毁去了以往真挚的友情。仿佛中间有一条湍急河流,无法泅渡。 总以为女生之间的友情如磐石般坚硬,可是在这个九月我发现错了。还记得去年的夏天,惠子、小唐、我,一起在惠子的床上嘻嘻哈哈的打闹着,直到凌晨3点多才停歇下来。上一个冬天,我们还一起抢着一个烤地瓜,打闹着吃得不亦乐乎。而在这个本以为是新起点的九月,却戏剧性的变成了终点。 因为大家都分班了,有了自己的新集体、新朋友。再次相遇时,我们变得是那么的陌生,剩下的只是冷漠的点头示意或者直接无视对方。我总会感觉到自己生命机体中像是少了什么器官一样,令人纠结与疼痛。 新高二,成堆的练习与参考书拥塞了四周,布置的各科作业已经占据了四分之一的黑板,还要抽出时间去排舞,家长的催促声也越来越急切……更沉重的是和西西弗斯所撬动的巨石一样沉重的压力。想去潜山看九月的红枫,想去莲花庄嗅嗅盛开的桂花,还想去尝尝家乡刚开设的小吃街。 可是这些都变得不再现实,因为九月过后就是新学期的第一轮月考,紧锣密鼓的复习计划正在进行着。于是步伐变得渐渐缓慢、沉重、僵硬,啜满了我那艰难的叹息。 是的,这就是我开学的第一个月,缀满了人事的悲怆与现实的残酷。看得远点,有时候这就是我们的一生。而这些都是我必须要去经历要去忍受的。在日复一日的麻木中,心志便开始趋于习惯,趋于清醒。慢慢的将这 种微观世界看得通透,我方才在这个月末开始清楚的认识到: 生命就是在黑夜到黑夜的陵替中进行着苦难,人就应该像《红字》中的丁梅斯代尔和海斯特一样,用忍耐浇灌起盛开在柔软生命枝桠上不凋的碧桃。而不是去抱怨生活的苦难与命运的不公,如果这样的话,苦难必将循环而无法终止。在《荒漠?甘泉》中,不是启示我们要热爱生活的坎坷要如同热爱踏上神殿的台阶一般吗?人方才感觉幸福。 那么从今以后,我要去看盛开的紫堇。淡然的穿过生命的悲喜与无常。如凤凰一般,把我原有的形骸都烧毁了去,唱着生命的挽歌,从冷静的灰里,再生出个新的“我”! 冬风轻轻地吹来,一片枯黄的叶子告别了枝桠,轻轻地随风起舞,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最后风停了,叶子就轻轻地落在根须触及的土地上,静静地躺着,做安眠状,冥冥之中好像预示着一种完美的结束——回家。 我的家乡在西南地区。西南方的秋天来的不是很明显,十一月了,叶子还是绿幽幽地跳跃在枝头;直到冬天,叶子才开始渐渐泛黄,黄透了才落写来。大风的时候,叶子落得急而多;小风的时候就,只是时不时地落一两片,好像留恋着高高的枝头而不肯落下,像贪玩的孩子留恋着白天悦心的玩闹天黑了还不愿回家。而这些日子,始终只是小风时期。 我在西南地区的一个外县读高中,高三了,学校抓得紧,放假了就接着补课,要一直持续到过年前两天,而过了年初六又不得不返校继续补课。掐掐手指,一年里就只有那么七八天的时间可以先放下一切重担好好地休息、尽情地享受天伦之乐。 z问我“过年的七八天假期里,你回你那遥远的老家么?倒不如和朋友回家过算了,也可以趁着这几天的时间大伙儿一起去游山玩水。”,“怎么能不回去?家可是我的根啊”我急忙回应他,那时我怀着一种兴奋得快要跳起来的心情。 我在一个暖和的下午看着窗外的灌木,直视地欣赏他们随风起舞的树叶,静心凝气地聆听着它们生长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一阵轻风拂过,突然发现几片熟透了的叶子轻轻地滑落,仅仅只是那么微妙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就深深地打动了我,内心深处的那种熟透了的激情又再一次被重燃,这次的燃烧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来的浓烈,像三味真火深深地烧进骨子里。 我是真真切切地看清了叶子的表情、严严实实地听懂了叶子的回响。他们饱满、充实、绚丽、温暖,沉淀着生命最为浓烈的元素,像被金色的蜡匀匀实实地涂包着;他们欢快、兴奋、但又平静、知足,像睿智的旅行者走完了旅途者浏览这一路走来的经历,总结着收获。 他们应该不会因为贪高而哭泣;他们应该不怀遗憾地唱着响亮的回归的赞歌。我甚至觉得他们就是一群在外奔走的孩子,经历了旅途风雪的严寒与骄阳的毒烈,在回家的那一刻,他们倍感幸福。 贾平凹的《落叶》里有一个句子特好:原来法桐的生长,不仅仅是绿的生命流动,还是一道哲学的命题验证——欢乐到来,欢乐又归去,这正是天地间欢乐的内容。 第209章 感悟九零 我又依稀看见了那棵古老榆树沧桑耸立的影子,任由风雨如何侵袭都巍然不动,宛如一道正气浩然的风景线。 仿佛那年十月的秋风再次吹起,我踩着满径的黄叶,裹着一路的泥香,姗姗而来,跟着爷爷匆匆的脚步声踏进这片熟悉而又陌生的村庄,叩响了记忆之门。 我看见了脚下的泥径弯曲延伸,两旁低矮的行道树都蜕光了叶子,光秃秃的犹如受冻的瘦弱老人。残缺的黄叶,层层铺盖了回乡之路,将车轮碾过的痕迹悄然遮掩。 我看见一所低矮破旧的老屋危危地立在陌旁,炊烟从老屋后袅袅升腾,宛如一条扯不断的舞动的白绫,缓缓攀上一棵高树的梢头,将它无声包裹。 这是一棵挺直高耸的苍榆树,浩大的枝干遮笼了半边屋顶。秋风扫过处,唯留一片荒芜,可这苍榆树嶙峋的枝梢上还挂着几片黄叶,任凭肃清的秋风如何撕扯它们的灵魂,它始终固执着不落。 这一下吸引了我的眼球。 爷爷叹息说,这树在他小时候就有了,这么多年,依旧生生不息。爷爷匆匆走到苍榆下,抚摸它那合抱粗壮的枝干。 老树的皮已经剥落了大半,清露随着斑驳的痕迹缓缓滑落,仿佛那童年的记忆也随着这清新的露珠落入他掌中。爷爷告诉我,我的曾祖父最爱这句话:“没有浩然正气节,哪有一身忠勇胆。” 每当说起这句话时,他总会背对他们,面向苍榆,像个骄傲的夫子教导着学生一般,还不时地拄一拄老旧的拐杖,然后吃力地喘息不已。他说,多少个年头了,什么都在变,唯有这苍榆树陪伴着他,永远不变。 曾祖父一生一世都在农田里辛勤耕耘,勤勤恳恳得做好每一件事。他省着每一分钱将子女送入学堂,再苦再难也绝不让子女辍学。 直到孩子们都成家立业时,年老的他还不忘教导,做人要有浩然正气,做事要脚踏实地,绝不能投机取巧…… 我将目光再次聚焦在这棵苍榆树上,却感觉一种宽广而清醒的感觉倏地袭身而来。我不知道曾祖父此生在苍榆树中悟出了什么“道”来,可我却偶得了一种原始的醇香,洁净,纯粹。 曾祖父早就去了,我今生只见过他三面。那时他真的是很老了——他拄着拐杖,瑟缩在秋风中。这风吹白了他的头发,吹落了他的牙齿,吹出了他沧桑伤感的皱缬。 然而此刻,他虽然已经随风而去,可死亡只带走了他的肉体,他的精神依旧长留,让我这个后人能够清醒而深刻地感受到。 他的浩然正气,就像这棵古老的苍榆一般,风雨再大,直立的脊梁永远不倒! 只是,记忆在此刻静静地收拢,再收拢,最后将故乡的意象凝结成永恒的一点,我若有所思。 如果一切还能重新拾起,我愿在心灵这片纯洁空旷的白纸上,以忆为墨,绘出那条蜿蜒曲折的回乡之路,泼出那股绵延不断的袅袅炊烟,印出那苍天古树正直耸立的影子,刻出曾祖父深邃、落寞而质朴的灵魂。 我要为它画上边框,愿它永亘定格在我的心里,汇成一道亮丽夺目的风景线,令我时刻体验到那位作古的沧桑老人教给我的浩然正气,激励我不断去追求生命的维度。 您,每天起早贪黑的来到学校为我们带操。 您,有时候会冒着风雪交加的天气。 您,有时候会冒着白茫茫的雾气。 您,早上带着寒冷的气息等着我们在广场集合跑操。 您,早自习的时候站在黑愣愣的外面看着我们,和其他的班级。,那时多冷啊。 您,每天上第一节课之前都要看看我们是否都在。 您,看到我们都在带着欣慰的笑容去体育组。 您,大课间做操时您会看着我们,也会顾及其他的班级。 您,下午自习课的时候您也会看着我们。 您,我们不会的难题问您,,您总是耐心的为我们解决。 您,当我们自习课多的时候,您会毫不犹豫的给我一节洗澡课。 您,在返校的那天晚自习或者是自习课的时候你总是给我讲故事,我们每一个都探着头认真的听着。 您,晚自习不放心我们,也会骑着电动车看看我们。 佳爸,我们几个犯得错误页挺多的,迟到,上课捣乱,旷课,请您原谅我们几个好吗?我们保证以后决不再犯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宽恕着我们,我们当天又犯错误了。 对不起。 我们四个没有跑操的时候下来,因为天气太冷,也很累,我们就下来了,还记得,小虎说,你们几个跑操,别下去了,我们不听,偏要下来,下午自习的时候你知道了,把我们叫到了外面,我们知道麻烦大了,当时就想下次不会再这样了,您拿扫帚一人打了我们,我们都知道,您疼在心里。 佳爸,以后我们听你的话好吗?以后我们上课认真听讲好吗?以后你说什么我们听什么好吗?以后我们不会再惹您生气了好吗?以后我们好好学习好吗?您放心吧!我们不会光说不做的。 2012年星期四的晚上,是我们最快乐,最怀念的一天了,因为那是你的节日蛮,我们当然会开心怀念了。 那天晚上,一首歌曲一些话深深地烙印在我们的心上,我们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一首,我的歌声里的“你存在我深深地脑海里,我的梦里,我的心里,我的歌声里。”正如我们对你的心声。 一首,没有什么不同“又是你的面孔,带给我是笑容,在我哭泣的时候,又是你的问候,带给我是感动。”正如你对我们的关爱。 一句话,佳爸,节日快乐。 虽然我们唱的并不像原唱那么好。 您给我们煮饺子和汤圆时,我们的心里是那么的感动。 吃着那香甜可口的饺子心里也在骤然流泪,你却没有吃上。 一首,父亲,“谢谢您做的一切双手撑起我们2班这个家,总是竭尽所有,把最好的给我们,多想牵你温暖手掌,感谢一路上有你。 佳爸,我们2班永远是最爱你的好吗?我们爱你不需要理由的,真正的爱不需要理由。 现在我写的这篇日志,要给我最亲爱的佳爸,在我们未来的的生命之旅要和你同手同脚走下去好吗? 第210章 感悟九一 有人说:秋天是个悲伤地季节,有的说:是一个收获的季节。 我盼望的来到这繁华的人世间,我偷偷的从树妈妈的身体里钻出来。一场细雨的洗礼,好像迎接我的到来;我带着憧憬和迷茫。大树妈妈用甜美的乳汁哺育着成千上万的我们,我们有着相似的外表,我们有各自的梦想;我们洋溢着青春,有绿化空气和守护世界的使命。 春天,我身穿浅绿的外衣,我长在不起眼的地方;没有阳光的照顾我变得营养不良。连续好几天的细雨轻轻地划过我的身上,像一双双温柔的手在抚摸着我;我在享受此时的温柔。 一次的考验即将来临了,看着从大树妈妈的身边匆匆的走过的人们,也暗喻着暴风雨快来临了。 该回家的人们都匆匆地回家了,我遥望这快被乌云吞没的蓝天。 闪电雷鸣仿佛在炫耀着它的威力,一条条皮鞭似得抽打着我们,我忍受疼痛熬到第二天的黎明,我庆幸的是我没有放弃生的希望。 看着同伴们痛苦的表情,我忍痛的去安慰它们;我在装坚强。雨停了,我慢慢的张开双眼,享受世间的鸟语花香,我想我的坚持是值得的。 太阳也露出了笑脸,阳光散满大地,我在这阳光明媚的春天里疗伤。我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但我仍然的坚持。 夏天,一路来我看到了世间美;时间依旧的在走,每天都会有不同的人从树妈妈身边经过,都会往不同的地方去。 而我有自己的使命,我吸着车尾排放的二氧化碳,在夜深人静的夜晚里我把光合作用后的空气释放出来。人们也会有忙不完的活,遥望天边红霞在护送着太阳的归去。 夜暮降临,我听着知了们的弹奏,青蛙们也在合唱着它们的歌曲,也许会影响到了人们的睡眠吧!听着路人的叹息和抱怨世界的种种。 偶尔也会有情侣携手经过,我们也会花痴般的羡慕人;有时也会有争吵声飘过;我们也会一阵担忧。一个有五彩缤纷的季节又过了。 微风带来了秋天,我看到了农民们忙碌的身影和一个个笑容,是那么的淳朴和幸福。他们收获了沉甸甸的果实,挑着满框的金黄色的大米,这是他们付出后的收获吧!而是谁把黄色的颜料染黄了我的外衣,月光照在每个角落里,偶尔还会听到知了的弹奏声,但很少听到青蛙的歌声了;我静静的听着美妙的自然之声。 而我却不知道生命的倒计时在靠近我。 我看到了世间的美、丑、善和恶,也不枉此生来到;我享受到了世间冷暖。我们变得干燥而丑露不堪,我明白生命快要结束了,但不知道会这么快。 秋风吹拂,我无力的放开了大树妈妈的手臂,我和秋风跳了一支梦幻华尔兹舞,最后躺在大地的怀里,在静静的世界我慢慢的睡去,我告别了大树妈妈、天空-- 黄昏,最后一缕夕阳即将消失在连绵不绝的大楼里。 树上,知了也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一切仿佛都沉浸在虚无的空间里。 起风了,卷着吊灯左右摇晃,地上的人影也跟着移动。 所有人的心情都像那一盏灯,不知什么时候会掉下来,摔成碎片再也拼不起来。 王老师很漂亮,甚至比武t兰还漂亮,大大的眼睛荡漾着一池春水,动人的身材被职业装包裹的淋漓尽致。 一般人看到王老师样子早就翘起来了,但是我没有。 我不是一般人,我是王老师的学生。 所以我用最清纯的眼神看着王老师,她在我们的眼里就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王老师没有被我的眼神所诱惑,悠然的抿了一口咖啡,道:“知道找你们来是为什么么?” 平时我恨不得变成老师手里摩挲的杯子,但是现在我只能和其他人一起老实的回答:“不知道。” 其实我知道这次和王老师亲密接触是为什么,但是我不能说,也不敢说,因为这件事比高考还重要。 王老师没有想到我们会这样回答她,失神了两秒,遂挂着一脸冷笑,神情淡漠的扫过我们的脸。 那一刹那,我有一种想承认的冲动。最后,还是默念了五遍三字经后才打消这种冲动。 眼角扫了扫其他人,我也装出一副瞻仰仙女的痴呆相,不否认,王老师的姹女心法已经到了装清高的境界了,要不是我有这一颗五产阶级之心,她怎么也不是我这个三字经才练到第十页的江湖小卒能抗衡的了的。 “看来你们是不承认了是吧”王老师又换上了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使得我们觉得小时侯掏蚂蚁窝都是一件罪大恶极的事。 没想到王老师的姹女心法已经到了装清纯的境界,我强提一口真气,压下到了咽喉的血,但是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香气还是让我心浮气躁,差点道心失守。 王老师一个个的对我们点名教育。所有人,都低下了罪恶的头颅。但是没有人承认。 前面的人都没有认罪,只剩下最后一个我。王老师看起来很自信,99。%,认为我的嫌疑比纯金比例还要高。所以她加大了对我的精神轰击。 “周星星同学,你知道说慌是不好的吗?”老师用上了她能用的最高心法——装可怜。 “知道。”我的道心就像暴风雨种的海燕一样。 “身为一个五产阶级的接班人你认为还有什么比做了错事不承认更为可恶呢?” 王老师弯下腰,不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不好,连肉体都出动了,看了我真的是守不住了。 正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三个点,恩?怎么是三个点,不是两个点才对嘛。我定睛一看,道心立刻稳下来了,三字经终于领会到了第二十页。 看着王老师气馁的样子,我在心里放声大笑,谁叫你mm上还长颗大痣。 王老师摇了摇头,缓了缓精神,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三十年前绝版的pb道:“看来没人承认了,那就算了。” 说完双手一用力,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放佛看见pb的封面女郎流下了来生再见的泪珠,福灵心至地大喊一声“不!” 第211章 感悟九二 花的绽放也是一段生命的开始。恍惚间,突然想倾听花开的声音。 找到一株小花,细细的观赏。我的心如同小鸟扑向朝阳的怀抱一样扑向花,一阵阵柔情暖意在心底荡漾开来。 我是这样小心翼翼[注: 翼翼:严肃谨慎。本是严肃恭敬的意思。现形容谨慎小心,一点不敢疏忽。],生怕惊扰了它晶莹剔透带着露珠的清梦,看着它含苞待放[注: 形容花朵将要开放时的形态。也比喻将成年的少女。]的娇羞模样。 我轻轻守望在它的身边,满怀期待和渴望,静静的聆听,聆听它瞬间绽放时那花开的声音。 我听见温暖的阳光洒在遍地的油菜花上,花儿开放的声音微微的,缥缈如烟,如同花儿与花儿的窃窃私语[注: 背地里小声说话。]。这种燕子呢喃般的交谈,暖暖地在我的心中循环回转。 每一个人,似乎比较欣赏花成熟时的娇容月貌,却忽略了在这过程中他所受的艰辛,以及它为之付出的努力。 在悄然无声的夜晚,大家都在甜甜的酣睡,唯有它,独自默默的想要绽开花蕾,给人们回报以沁人心脾[注: 沁:渗入。原指芳香凉爽的空气或饮料使人感到舒适。也形容诗歌和文章优美动人,给人清新爽朗的感觉。]的花香。 在我们细细欣赏时,却无法体会其中难以言喻的辛劳。 花的生命极为短暂,所以也只能留下短暂的辉煌。 它,明明知道,却依然毫不言弃,独自默默的,默默的努力,努力的想让别人承认自己,认识自己。这对于我们而言微不足道[注: 微:细,小;足:值得;道:谈起。微小得很,不值得一提。指意义、价值等小得不值得一提。]的努力,到头来只不过是飘渺的一场梦罢了。 我们也是如此,即使知道前面的路很辛苦,却还是肯努力,肯拼搏,肯为之奋斗。学习的历程是辛苦的,需要为此付出许多勤劳和汗水。 但是我们不能放弃,永远不能,不管是为了谁,为了什么,我们都应该鼓起勇气和困难殊死搏斗。 虽然成功离我们很远,但是我们可以和花一样付出更多的努力,去创造属于我们的幸福。 我想,这种感慨,人人都会有的。可有人会问,花开怎么有声音?其实,拥有这份情感的人,得需要高尚的人格和修行,而且更要学会用心去倾听。 每当春风起时,或许会飘过一阵阵花开的声音,那是自然界的天籁,所以,生活在现实生活中的我们,应该静下心来,去细细地体会。 也许,人生在世为物欲所累,为名利烦恼,两只耳朵是听不到其它声音的。 能听见花开的声音的人,它的心里一定还会有一方圣洁的去处,不曾被世俗的尘埃侵扰,不曾被名利的声浪淹没。 花开花又落,夏天的脚步慢慢地近了。在这个温情的五月,心里有一朵花正开着,是那样的清新和芬芳,仿如沁入心田的春雨,浸润和鲜活了生命的每一天。 几许怅往,几许失落,几许悲伤。我知道,花很美,可花开很难。 但是我依然愿意像花一样默默努力,静候专属我的花开,聆听它的声音......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千年前的箴言如今却成了多少家族的真实写照。也许我们在春节会因为有钱没钱,回家过年,一心一意把家还,而热泪满眶,会因时间都去哪儿了而扪心自责,但那之后,不过是一场春运,几多空巢。 究其原因,无外中华民族传统孝道的失守,令家庭观念的淡薄,但也不尽然。用布袋背着母亲去工作的陈斌强不就在2012年感动了中国吗?香九龄,能温席,卧冰求鲤这样的故事还能在你我之间引发共鸣,孝道,也许一直都在,只不过让位给了更重要的学习,工作,或者说所谓的人生高度。 在今天这个社会,被迫让位的又岂止是孝心,我们的整个人生都在陷落。本是为了生活的工作却将我们的生活侵蚀的体无完肤。就像走了太远,以至于忘记了为何要出发。 所以,我们即使生活富裕也会缺乏幸福感,即使有了玉宇琼楼,也缺乏一个温暖的家。 我们工作,为人生拼搏,但都迷失在了这个充斥着成功学的社会。也许很多人都还记得马云的那句话,今天那你对我爱搭不理,明天我让你高攀不起。 这种成功,附加值太高,名利,金钱,权利都随之而来。像极了科举制度下的十年窗下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但可要知道,科举制曾经毒害了无数文人志士,甚至催生了范进,孔乙己这样的人生悲剧。 而今天,在我们作者自认为重要的事情时,他已将我们的人生本义偷偷置换与抛弃,再无可寻。 这其中无疑有着时代的烙痕,但那不是枷锁,不足以束缚,而我们总是要亲手给自己套上绳子,两手各拉一端,越拽越紧,然后不停叫喊,我被绑架了,或者挥然不觉,理所应当的习惯。 但《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毕竟还是出现了;从明天起,喂马,劈柴,周游世界,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我已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时代的枷锁不足以束缚他的才华,社会的黑暗不足以掩盖他的幸福,他要将那幸福的闪电告诉他的,告诉每个人,他要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在海子心中,生活如此重要,如此幸福。 很多时候,我们明知生活已经离我们远去,但还是在哪条路上越走越远。一如年少时的柳永,为了功名奔命。但当她就扣庙堂之门不开,又被仁宗,晏殊等排挤,他依然走向了勾栏瓦肆,舞榭歌台。在那里,他找到了一个落魄文人的意义。 更重要的生活本身,即使我们才都能明白? 我想有一个家,门前有土,土上可以种植丝瓜,丝瓜沿杆而爬,迎光开出几朵黄花,花谢结果,我就坐在那土地上,看丝瓜身上一粒粒凸起的青色疙瘩。 第212章 感悟九三 微风习习的吹过,时时的提醒我,过去的美好记忆偷偷的被开启,记忆汹涌而来,点一杯香茗,坐在月下,独饮……享受着夜带来的安宁与寂静…… 我终于毕业,初中的3年来,我真的好累啊。 终于离开了那所让我身心疲惫的学校,总以为高中的生活是一个好的开始,一个新的开始,可谁知高中生背后的艰苦与辛酸呢?永远也忘不了在我踏入我梦寐以求的高中大门时,激动与欣喜。 我终于长大了,心中有些沾沾自喜,也许意味着我将拥有自己的自由空间。 可是,高中生活和我想象中的差别太大了,简直是天壤之别!开始时,孤独向我袭来,寂寞与我为伴,落寞与我共眠。同学们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热情,反而是冷漠,教室真的好冷,温度冷到不行! 突然好想他们——初中时的挚友。每一次想到他们,呵呵,嘴角都会不自觉的往上翘,在偷偷的笑。 现在想想看,初中的三年是那么开心与快乐,虽然老师每天在耳边唠叨,但那是爱的表现。 教师节那天,我们几个人回到了母校,见到了英语老师,那时已经5:35了,平常他们已经下班了,当我们到她办公室的时候,她正站在窗口张望,我们在背后叫了声“马老师”。 她转过身来,岁月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贪玩的印记,看到她眼睛红红的。 她也许在窗口盼望了一天了,在等待孩子们的到来,她像对待自己的子女一样宠溺的看着我们。 她问我们高中的生活还习惯吗?学习怎样啊?问了好多好多贴心的话语,因为孩子离家太久了,哪有一个母亲不思念自己的儿女的啊! 我们和她在一起生活了3年,整整三个春秋冬夏的轮回让我们彼此之间感情渐渐扎根并深入地下,根深蒂固。 而在这几个月了,我们心里被思念占据了,而在我的内心深处不仅仅只有想念那么简单,还有孤独……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同学们也都好长时间不见了,不知他们都过的好不好,他们的离开也随之带走了我的笑声,嘴角冷冷的没有弧度,没有一丝笑意。 好想念那段快乐时光,那是我最快乐的三年,我把那已泛黄的记忆深深地埋在了心底,尘封起来,不让任何东西亵渎了它的神圣!那些无力的记忆他们还会记得吗?那些快乐的往昔,幸福的过去。 在这个夜里,是不是他们也会坐在月下,品着茶,享受着寂静,慢慢的回忆过去呢?夜的安静让我想起了那些过往……那些开心,那些伤心。 安静的泪划过,在这夜里,我写下了夜的遐想…… 夜晚,星星在我的眼里闪闪发亮,布谷在我的耳旁一个劲地催,一袭春风吹来,吹得我心里愈加烦躁。 多少年了,没有在这样的季节里负犁奋进,真让我有些心酸啊!我懒懒的叼起一根稻草,伤心的咀嚼着那些曾经见证过的风干的往事。 那时节,这样的夜晚,有星星,有晚风,怎会没有煤油来照明呢?主人用柴火点燃煤油灯,发行在灯罩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如诗歌般整齐而富有韵律。 现在呢,没有了煤油,也没有了煤油灯,只有那遍布屋里屋外街道两旁照彻大地的电灯,圆的,方的,环形的,柱形的,白色的,红色的,让我睡觉也睡不安稳。 现在,那土地再也不需要自己了。土地有了播种机。刚有播种机的时候,我就和它赛过一场。 走进田野,我就有一种兴奋的感觉。欢快的扬扬蹄子,我就套上犁跑了起来,刚开始还能跟得上那播种机。 不一会儿就比它慢了。 艰难的耕完一块地,我明白了:牛怎么能跟不知道疲惫的播种机比呢? 我的兄弟们就一个个少了下来。先是一家卖了,后来就差不多家家都有了。不是卖掉,就是被杀了卖肉。 不用耕地了,谁还养我们呢?我见证了伙伴们的死亡:调皮的二牛、沉默的黄衣、能干的白点……到现在,整个村子就还有我们寥寥几头了。 要不是老主人和小主人钟爱我,我或许就成为刀下鬼了。我是一头不用下地耕地的耕牛! 牛栏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阵风过来,给装着空调的牛圈带来泥土的气息。 我享受地闻了闻,我喜欢这气息。 主人领着一群穿着时尚的人进来。 “今晚上我们的活动项目是越野耕地。大家可以任意的挑选一头牛,牵着他到我们为你们准备的土地上去耕地。喜欢牛的朋友可以骑在牛的身上,体验一把牧牛童的滋味。”主人又领来了一群游客。 就是从主人开始“农家游”开始,我的同伴才有开始多了起来,生活环境和生活条件也好了起来,一头牛也开始讲营养和卫生。牛也要讲营养和卫生,我以前还从没听说过。白天上山,在一群陌生人的牵引下吃草、休息;晚上下地,陪着一群陌生人耕地。 叫见证过无数人耕地的我来看,这哪叫耕地,懒洋洋的走上几趟,地就到头了,把犁的歪歪扭扭,让我走都走得不舒服。 “我骑这头黑牛。”一个小孩高兴得指着我。 “去,黑皮。”老主人熟练的把握牵了出来。 让小孩骑在我的身上,慢慢走出村子。回头望望,村子又有些变化,东北角冒出了一家工厂,西北角又多了一幢别墅。 星星在我的眼里闪闪发亮,布谷在我的耳旁一个劲地催,一袭春风吹来,我昂起头“哞”了一声:我是一头见证了这个村子的变迁的老牛…… 低阶:吸血虫—魔血蝴蝶(改善血液质量、血液供养能力翻倍提升)、 中阶:剧毒蜘蛛(增强细胞免疫力、提高抗毒性)—尸毒蜘蛛二级低中阶(血液供养能力)、 高阶:红顶甲虫—青甲虫二级低中阶—紫甲虫二级高阶:(肌肉韧性、强化臂力)、 二级: 低阶:紫血蜈蚣:(强化感知力)、苍雷毒蝎:(雷电增幅、深度刺激肌肉细胞的成长、提高免疫力和爆发力、强化骨骼、)、 七彩蜈蚣(增强身体的自愈力、肌肉柔韧性)、 硫酸虫—腐蚀虫:(加快人体新陈代谢)、 晶核:二级中阶:半精神系半生命系、冰霜系、 脑核:、 触须眼球:(增强视力、医疗近视散光、夜视)、 第213章 感悟九四 烈日当空,塑胶操场在阳光的炙烤下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红白相间的跑道上,他摆动着灌了铅似的大腿,努力呼吸着仿佛不存在一般的空气,拖着疲乏的身躯艰难地前行。 突然,他发了狠似地向终点线冲刺,像一阵风。随即,他感到眼前一阵漆黑,意识也逐渐消失…… 一切回到开学初。学校要举行运动会,班级里正在挑选合适的运动员前往参加。因为这是一年一度的盛事,大家都踊跃报名,他也在其中。 或许是他晚来了一步,那些比较轻松的项目都被人选去,只留下几个折磨人的长跑项目的名额。而长跑正是他最不擅长的,但是他实在不愿意放弃这个为班级争光(其实是想表现自己)的机会,也只好硬着头皮去报名了。 最初的几日里,他倒是心不在焉,并不觉得长跑会有多难。随着比赛日期的渐渐临近,原本自信满满的他也逐渐变得焦虑不安。他甚至开始幻想起自己落在最后的这种无奈的结局。但他确实是害怕,怕自己变成运动会场上的一个笑话。但是无论他怎么想逃,还是逃不开比赛的那一天。终于,他站在了起跑线上,不时动动自己的号码布,或者是自己的鞋子。他想尽力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看起来不像运动员的路人,以为这样就可以淡出裁判的视线,再趁机逃走。等他冷静下来,发现自己的想法多么可笑。 “砰!”刺耳的发令声过后,运动员们迈开步伐,迎着风奔跑。他挤在人堆里,一时间都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直到其他运动员一个个超越了自己,他才想到赶紧追上去。 第一圈,他感觉良好,看着那些对手一个接着一个被甩在身后,他有些沾沾自喜,甚至在脑海里设想自己站上领奖台的画面。第三圈,他依然迈着与最初相同跨度的步伐,只是,他开始感觉到两腿的疲惫,好在身后的对手还没有表现出要超越的意图,他还能保持一段领先一步的时间。第六圈,赛程总算过了一半,然而,他似乎没了半条命似的。他感觉自身周围的空气已经变得稀薄,双腿也已经控制不住,完全是在靠肌肉的记忆,重复做着机械似的摆动。他意识到,比赛现在才正式开始。第十二圈,已经是最后一圈了,不过,他已经没有更多的力气去支持,说不定哪个瞬间就会倒下。 在这样艰难的时刻,他只希望,能有一个人,给他递去一瓶水,或是给他带来一阵风,仅此而已,他也就满足了。 不知是不是幻觉,他真的感觉身旁有阵风。他用余光看见自己的同学,老师都在身旁,迈着与自己相同的步伐。他们的口中,整齐一致地喊着同一句口号: “加油!”“加油!”…… “加油!”他在心里这样默念,一瞬间,不知哪儿来了一股力量。他咬紧牙关,使尽最后的一点力气做出最后的冲刺。随即,他的眼前一黑,仿佛掉出了现实…… 从无意识中醒来后,身边的同学们都围住了他,大声向他宣布着他的好成绩。 校园里吹拂着一缕清风,拂过了每一个角落,最后,在他和同学们的心中停留。 我一身白衣,站在了死亡的门前。带着灰色的死寂与绝望,轻轻推开那扇门。 我推开了那扇蒙着黑纱的门,眼前所见的便是一幅冰冷的棺材。我的真身安安静静的在那里面躺着,面色没有想象中的惨白。被殡仪师修饰过了的脸,乌黑的发,红润的脸色,像是睡着了般。记得在第一次参加葬礼,我就想以后自己躺在了冰棺里,该是如何摸样。 今天是见到了,却没了那般恐惧与颤抖的色彩。 我穿过前来奔丧的人群,触摸着冰棺里躺着的,尚还年轻的自己。 仿佛那里面不是自己似的,灵魂发出了叹息,这样的年少还有许多时光没有走。 想起自己轻生的冲动,便从心底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 人群开始缓慢的绕着我的冰棺,进行最后一次端详。我跟着人群看到了冰棺前哭倒在地上的母亲。她还是记忆中那副样子。只不过分别了几天,但是对于母亲来说分别是永恒的。母亲的眼角蔓延出曲折的皱纹,黑发生成了白发。离我死去的那日,不过是两三天,她就像走完了一个世纪的波折,苍老的明显。她撕心裂肺的哭着,直到哭累了,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可她悲痛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我的冰棺,我看着她坐在冰凉的地上,哭倒了不愿起来。 父亲在一旁抱着她,看似在安慰。 可是我分明看见父亲的双手也在颤抖。在那一瞬间,我最真切的感受到他们的老去,像秋风中枯黄的叶,摇摇欲坠。 要火化了,母亲拉着运棺的人,不让他们推走,很快地便被家人拉开了。我跟着自己的冰棺进了火化间,幽黄的灯火打在地面,一块一块,散发着诡异与寂寞,像是死亡对灵魂的召唤。我的身体被运送进了巨大的烤箱,炽热的火舌急切的吞噬着我的身体。我生前对火与尖锐的东西有着莫名的恐惧。 之后,我便看到,面无表情的工人用钩子似的东西,翻挑着我的身体,神态自若,这样的情景他们已经屡见不鲜。 虽然我已经脱离了肉体,但那种疼痛却是让我深切的感受到了。也许是肉体与灵魂之间,存在着某种难以解释的联系。 恐惧与疼痛过后,我就有了一种浓浓的失落感。我连这具肉体也不存在于人世了。在火化完之后,我将只会留下思念给亲人朋友,在他们走出了死亡的悲痛,我就会被人们在新的生活中遗忘,一直到很多年后,尘埃落定,没有人会每日每夜的记着我,我从这个世界消失不见,不复存在。 我从门里走了出来,关上属于死亡的黑纱门。我后悔了,也许我还没有准备好接受死亡的种种后果。幸好只是假设,我终究没有真正死去。不管以哪种方式活着都好,只要我还不该死去。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另一扇门,代表着生的门。这一次,我推开的义无反顾。 第214章 感悟九五 邻家姐姐种的牵牛花开了,一簇紧挨着一簇,红彤彤的,爬满了邻家小院,想要越过“边界”,漫上我家的后墙。在阳光下,一片灼灼的红色,溢满喜庆的氛围,叫人看了好不住心生欢喜,于是便央求母亲去邻家姐姐那里拿一些牵牛花种,我也要在我家小院里种满这美好喜庆的花儿…… 有了花种,我把它小心翼翼地种在庭院里。心里自是对这花种宝贝得紧,于是每天总是按时浇水、施肥、除草……悉心照料着它。 日子久了,昔日的小花种早已长出了长长的藤蔓,一路攀上后墙,蓬勃的生气扑面而来,使人沐浴春风、神清气爽,竟觉一丝丝暖意在心中蔓延开来…… 看到翠绿的藤蔓枝繁叶茂,不由得如痴如醉。竟一时心血来潮开始拨弄纵横交错的藤蔓,赫然竟发现有那么几朵青涩的小花苞藏匿在茂密的藤蔓里。内心一阵喜悦,想到漫长的等待,即将迎来绽放的花朵,便不敢有丝毫懈怠,继续做好护花工作。 估摸着日子,想到牵牛花开了,便怀着惊喜,踏着欢快的步子跑向后墙。我知道那调皮的花儿的藏身之处,便迫不及待的拨开藤蔓,如多日前一样,依旧是稚嫩的花苞,不禁有点儿失落。 好久好久,内心深处传来一个声音安慰着自己:花儿在花苞里打着吨呢!它一定是和我约好了,下次来的时候开出红红的喇叭。 于是带着与花儿的约定离开了。 坐在书房内,窗外飘来一阵浓郁的花香,充斥着整个房间,沁人心脾,到窗台一看,才知是花盆里的玫瑰花开了,不禁想到我与那后墙的牵牛花有一个约定。步履匆匆,充满期待地奔向后墙…… 拨开藤蔓,依旧没有期待中的那抹红色,不禁失落得呆愣在原地,呢喃道:“开花才是你的辉煌,我等了如此之久,为何还是让我失望。”不再看那小小的花苞,竟负气离去! 几日后,母亲说要把后墙那边的苗圃打理一番,要我去除草。不由得想到那光长叶不开花的牵牛花藤,不也是一根杂草吗?心中闪过一丝恼怒,拿起一把花钳来到后墙,之前日复一日的等待终是未果,怒火节节攀升,拿起花钳剪掉那些“杂草”。 忽然视线里闯入一片红艳,在阳光下欲灼伤我的眼,那“久久未果”的牵牛花,终是以卑微而饱满的生命姿态完成了一朵花开的使命。我怔在原地,看着那些被我剪掉的“杂草”,凌乱不堪的散落在地,心中一阵罪恶感袭来,忧伤地拾起那满地的残花,把它们深深埋进地底…… 后来,我便央求母亲把后墙的那块花圃空置了下来。终是不再养花了。 后记:其实生活中何尝没有这样的花呢?只是我们缺少了一份坚韧的毅力,错过了盛开得如此美好的花儿罢了! 夜晚,月光零乱了树影碎成了一地的斑驳,看着前方似乎看不到尽头的路,心中涌起一股酸楚,有时我真的也想停下来。 有时真的是累了,真的是厌了,想停下,不再去追逐不再去奔跑。 繁夏,傍晚。 夕阳溅落,散落下的阳光透过窗子,将房间碎成一半阴影一半暗红,手中托着教科书的我背着书包一步一步的走进房间,看着书桌上成堆的习题,不觉笑了,然后伴随的就是忽然涌上心头的无力。 自从进入初中以来,恍然发现一切都变了样子,我多想停下脚步回头搞清楚这一切,可是仿佛我的身后有一双手在无形的推着我走,而我也不得不加快脚步,一刻不敢停歇的追逐这那或许我也不知是什么的地方,我只能奔跑着看着往日的快乐,无邪如同树影般掠过我的身旁,而我只负责奔跑。 度过初中的每一天,我以为我习惯了这样枯燥的生活,我以为我渐渐麻木了,已经学会了去追逐成绩,去追逐老师父母脸上的笑脸,我以为我渐渐熟悉了习题试卷这些学业的必要品,我已经早已忘却了那个可以肆意微笑着的我是什么样子。 她又在哪。 我只知道我的成绩上升,爸爸妈妈脸上的笑容就会浮现,老师看我的目光就多丝欣慰,我会肆意的扫荡书店,买下各种习题让自己溺在这也扑鼻的纸张气味里,我也不知是在安慰自己还是父母,我只是无法看到爸妈脸上流露出的些许不满与失望。 有时我真的觉得自己如同是身处在十字路口的孩子,明知道到前方不是回家的路却还要假装微笑走下去,只因为爸爸妈妈的期盼。 有时真的想停下来,我不想走了,我累了,倦了,我想继续开心,继续无虑。 入秋了,天渐渐凉了,回家的路上,我看见了一个小男孩在秋风中冻的瑟瑟。可是笑的好甜,小脸蛋泛着胭脂红,如同一颗诱人的红苹果。 他旋转着,头努力的仰着看这飘落的树叶,笑的很好听。他说:“妈,你看落叶多漂亮啊,像蝴蝶呢。”在他身后一位妇人不说话只是带着笑意的看着孩子。可我却从妇人的眼神里看到了宠溺。 突然,鼻头有些发酸,有种想哭的冲动,看这男孩我想到了原来的那个自己,他在重复着我的快乐,重复着我早已丢失的东西。是啊,我在不断追逐中弄丢了自己,找不回了。看着男孩我心中充满了羡慕与嫉妒。 我多想和他一样无忧无虑的闹着,笑着,任性着。不去考虑未来,不去追逐成绩。去玩乐,停下脚步去拾起我遗失的美好。 可抬头间看见的确实父母殷切的脸,自己理想的未来,自己渴望的梦。 抬头静默了好久,重重的吐了口气,对不起我的无忧无虑,我不能停下来,因为我前方的梦它在向我招手,我不能不要它。 我不能停下来。 有时会想停下脚步,不去想什么,问什么,不管未来怎么样,没心没肺的笑着闹着。因为会累,会厌,会倦。 亲爱的过去,我真的想停下来,拉着你的手;亲爱的过去我不得不放开你的手,看着前方冗长的路,我必须向前走。 第215章 感悟九六 又是一年春来到,看着镜中日渐失去光泽和弹性的皮肤,发现自己真的在渐渐衰老。 其实,老不仅仅表现在脸上,男人的脸就算多了几根皱纹,又有什么可值得大惊小怪呢?可怕的是,在这个高度物质化的时代,做一个男人实在容易因为心态的不安而变得衰弱起来。 这样的老,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人,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任何物质的诱惑,哪怕这个诱惑再小,小得像一根头发丝一样细,但如果它本可以属于我们,却突然被别人无端的抢掠过去,那么人的心态就很容易变得失衡和沮丧。 我非君子,也难以免俗,所以经常会为了这些小事而情不自禁地“自寻烦恼”。 每每这个时候,我就想:这个世界上如果每个人都是老子或者庄子一类的人那就太好了。 可是,这只能是一厢情愿的痴心妄想。 最后,留给我的还是无奈。唉,既然别人不愿意当圣人,那么就只能委屈自己,用自己来试验老庄的生存哲学了。 “淡泊宁静、无为大治……”,书桌上、墙上挂满了这些千古格言,时刻提醒自己:我可比他们高尚多了。 (扪心自问,虽然效果不怎么好,但至少我的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温顺了)原谅我的虚伪,因为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超脱于这尘世的纷争,所以只能求助于远古圣贤的教化了。 毕竟当一个“阿q”,也好过当一名强盗吧!! 其实,事物本来就是这样,当我们站在这座山头看对面的时候,也注定了我们会被对面山头的人所羡慕。 所以,安泰不是别人给的,是我们自己留给自己的。 就像我现在的生活,一个房奴,在一座没有多大发展和竞争的城市苟且着,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 也许今后就是找一个伴侣,然后结婚生子,然后再为了孩子的一切去奋斗,然后安享晚年平静的生活……谁真的愿意过这样的生活呢?答案是否定的。 但是,反过来我们又凭什么不过这样“碌碌无为而平淡”的生活呢?答案是肯定的。 我们必须过这样的生活。 这就是大多数人的生存现状,敢于直面“惨淡而无聊”的人生,甘于“平庸而碌碌”的生活。 所以,现实就是,我们有着太多的烦恼,有着太多的梦想,有着太多的苦难。 但是,我们无力去改变这个残酷的现实,我们只能对生活抱以“安泰”的微笑,我们只能在别人羡慕或者不肖的眼神中,品尝“失意”或者“顺意”的人生,而丝毫没有权利去改变什么。 那些在电视上侃侃而谈的成功男士、成功女士,他们真的就是在按着自己的意愿生活吗?他们真的就那么幸福吗?我想还是托尔斯泰说得妙:“幸福的家庭大都一样,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比起很多风光无限的名人,我们只是被淹没的黄沙,但是其实他们也并不比我们高贵,因为他们只是被风吹起来了。 说不定摔下来时,比我们还疼!!! 君不听歌中怎么唱来着的,“你是风儿,我是沙”。 这春天的风又要起了,只可惜我还是没有赶上。 那么,烦恼就继续烦恼吧,反正被吹上去,烦恼也不会消失!何苦呢? 走回故乡的楼阁中,抚着沿窗一线的镂花窗纹路,有的已是遍布了灰尘,有的早已斑驳得只剩物是人非的沧桑,我推开了那扇旧门,深吸了一口气——今天,我是要来行使一项特别的仪式的。 整理好那些旧书,泛黄的报纸,把它们处于窗明几净的静谧之中。 打理好那些带着轻微樟脑丸气息的中山装,按照外公生前喜欢的样式叠好,整齐的,一动不动。沏一壶铁观音,幽香冲淡尘土的腥味,打开抑扬顿挫的昆曲,婉转流丽的音色打破胶凝的空气。 终于,一切回到了他生前应有的样子,我屏住了呼息,不断不断,从我黑暗无穷的嘈杂记忆里,寻觅寻觅,触及到那缕恬淡的温暖。 我拼命地攫住了它,忽然有一丝光打在了我的额前,宛若一枚花钿,引着我走出黢黑的时空漩涡中。 我睁开了眼,初夏的鸟声隐隐传来,淡紫色的泡桐花从枝头伸展开了双翅,茶香从楼下盈然涌上,环绕在我的鼻翼间。书,中山装,茶,收音机,我一一环视四周,仿佛如旧,又似乎无变化,莫非我又失败了? 回到另一个晚两年的时空于我这种初学者已是不易的事了。若想再见到逝去的亲人,我只有在另一年中他逝世的那一天才会有机会借助神明的力量穿越回去,停留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若这次再以失败结束,我又将苦等上一年。 我推开了门,四周嘈嘈切切的声音忽然都消匿了下去,惟有我的心跳声,如雷鸣般,一下两下,击打着我的身躯。我悄然地下了楼,看见了在厨房里细碎切着小葱段外婆。试探又犹疑,期待又害怕失望,我还是开口问了:“阿婆,外公还在吗?” 外婆缓缓地抬起了头,从黄昏里,静静的余晖中向我走来,我几近停下来思考。她忽然笑着拿一侧的报纸朝我敲过来,说:“傻孩子,想什么呢,你外公出去给你买桂花糕了,还有一会儿才能回来呢?” 我顿时冲出了房间,跑向街道,跑向人群,好似穿越了时间的轨道,好似打破了生死的界线,好似翻越了无数座山与河。我一壁张望着匆忙的车流,一壁数着剩余的时间,一壁奔跑,一壁强忍住酸涩的鼻头。 “囡囡,你怎么在这儿?” 回过头,驻足,我睁开了双眼。 外公在街道的另一侧,清瘦的手提着沉甸甸的两袋桂花糕,如我记忆里一般的——他总是这样对我笑的。 我用尽全身力气,向他跑去,像那个十三岁的少女,三年前的我一样,扑入了他的怀抱。 我爱你,我说。他笑着搂住了我的肩,缓缓的,他消失了,连同桂花糕。街道仍在,匆忙依旧。可我想说的话,憋在心中十六年,终于让他听见了。 第216章 感悟九七 我想,能遂自己的愿,做一片蝴蝶有多好。 自由自在的,身上五彩缤纷的,早晨,停在粘满露珠的嫩绿叶子上;中午,在阴凉的树阴下凉爽,不受家长与作业的拘束,每天自由自在的。 早晨嬉戏 早晨,小草探出头来,抖了身子,伸了懒腰,阵阵暖意随风而来,我张开那缤纷的翅膀,自然形成的条纹,在阳光下的照耀显得格外的美丽,鲜艳!停在一根音柱上,倾听着缓缓的歌声,十分悦耳,与其它的伙伴打闹,欢笑声响彻云霄。 停在一座窗户上,扑闪着翅膀,耳边不时传来一阵阵缓缓悦耳的朗读声,随着声音的去向,飞向远方,不一会儿,就没了影子! 雨中思念 不一会儿,下起了大雨,雨不大,但很密!两端的大榕树,被雨压地低下了头,雨,我最喜欢的天气,在窗前,一滴滴雨无情地拍打在上面,十分模糊,这我想起了自己的奶奶,她已去世,但在我脑海中的印象十分模糊,一滴滴眼泪情不自禁地留下,此时此刻,雨、泪、雨、泪,我却傻傻分不清,我扑闪着翅膀,向远方飞去,路上,一旁全是积水,路上的行人也明显少了许多,我孤独的飞着飞着,紧接着,雨停了,天空中出现了一条彩虹。 追逐彩虹 我十分好奇,为什么会有七种颜色,难道是魔法师给了他魔法吗?我决定去一看究竟,于是,我扑闪着翅膀,向彩虹飞去,一路上,我遇到了小鸟,以及无人机,可我仍专心致志地向彩虹飞去,飞呀飞呀,可彩虹仍一动不动,我已经飞不动了,于是我停下来,决定改天再去那个梦想的地方。 就这样无忧无虑,多好。 就这样做一只蝴蝶,多好…… 3月13日 星期六 雨 今天,春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个不停,落在地上,屋上,溅起了朵朵雨花。在密密的雨帘中,街上的人渐渐稀少了。 我低头向前跑着,突然我把一个人撞了一下,我急忙抬起头来,只见他琅仓了一下,扶助了墙。“对不起,对不起!“我忙道歉。“噢,不要禁的。“ 在朦胧的雨雾中,只见他中等个儿,瘦削的脸上一双木然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他是个盲人。我心里很难受:“大伯,我扶您回去吧!“谢谢你小姑娘。” 我搀扶着他向前快步走着,我望着他那木然的眼睛,唉,真可怜,突然,我被绊了一下,差点儿摔到倒。我低头一看,是一块下水道板拿开了,也不放好。噢,大伯,您走这边,小心绊倒。“迈了一步,又停了下来,把手中的拐杖放在一边,蹲下去一边摸索,一边说,说不定还会有人经过这儿,会绊到的。 他终于摸到了那块水道板,小心翼翼地把它盖好。 然后,他站了起来,伸手到口袋里摸手绢。 这时,我的眼睛湿润了,我赶紧拿出自己洁白的手绢,放在他手中。他说了些什么,我没听见。 我只见他那沾满泥水的手在那块洁白的手绢上擦着,我湿润的眼睛似乎亮了。 我从他心灵的窗口,看见了他那纯洁透亮的心,那是一颗时时想着他人的心。 我感到,我浑身的血都在沸腾。 雨仍然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我掺扶着他继续向前走着,走着。。。。。。 在回家的路上,是我给他带了路;而在生活的道路上,这位盲人伯伯,却是我的带路人。 独自走在喧嚣的街头,红绿灯交替闪烁。人行道两旁,一片绿色,我想“曲径通幽处”,感受自然界的颜色,脚步匆匆,却足以将它的美丽与惨败尽收眼底。 我向往大自然应该是白的。因为纯净的白色,给予万物生存的空间,恣意洒脱的仰起头,呼吸甜的空气,我想那是的他们会感谢大地的眷顾。俗话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愿意创造这一片净土,将其埋葬,让它们用顽强的生命力与时间赛跑,胜者为王。 我们的人生,也不就是如此。竞争无处不在,但只要有好的心态,有面对挑战无畏的勇气,胜利就会站在你这一边。 我一直往前走,一棵松柏,伫立在泥土里,我轻轻抚摸它的枝叶,依然是光滑艳丽的。 你可曾记得,它的存在也一样经历了风霜雪月的洗礼。是什么让它丝毫未被动摇,我想是坚持。 此所谓“坚持就是胜利”。 走着走着,我看见前方有一个小亭,我决定,暂且小歇。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蓝色,那里有一弯小溪,潺潺流水。这时候,我想:“蓝色,给人一种想象空间,拥有蓝色畅想的我们,每一分钟都在幻想,有一天,有一双翅膀,翱翔在一角天空。自由! 白色,是一种情愫,代表我的期许,绿色,是我的心情,代表我向往坚强与自信,那片犹豫的蓝,则告诉我,创新,对于我们的重要性。 人生的历程中,挫折在所难免,懵懂的孩子们,请你尽快苏醒,用双手去创造一角美丽,让我们的城市,变成一望无际的璀璨的晴空! 我眼中的色彩,一路,风景独好,无处不在的颜色,告诉我,我,应该为它做些什么。 这样的天气这样的风,似乎很适合悲伤。 冰凉的触感,柔软的潮湿,轻快地实体化。带着速度这样轻快地滑过。今天的风。 天空是一大片一大片斑驳的灰色,偶尔透露小小的蓝。那么高那么高,在一小点的范围里成为了忍不住的珍惜。 马路的车不停地变化交接。隔着几秒行驶的声音,冷清又似乎喧闹。 于是我不止一次地想起《幻城》。记忆里的《幻城》总是浮现卡索。那个年轻孤独寂寞的王。 无边的黑色天空下,寂寞的他寂寞的风寂寞的银白色长发寂寞的脸。他坐在高高的黑色屋脊听人鱼歌唱。冰冷的夜风呼啸穿越。托起他长长的银发上下纷飞。 光融进他晶莹的冰色瞳仁,空气的潮湿沾染他的想念他的孤独。呼吸是交换空气的冰凉。 那时候,他不是刃雪城的王。他身边还有梨落还有他的弟弟樱空释。 他可以笑得像冰蓝色云端那朵柔软寂寞的云。透露一点点温暖的感觉。像是裹着薄冰的壁火。 第217章 感悟九八 很久以前,他们穿梭在树影斑驳的丛林里,夜行者的身姿,矫健之极。他们迅捷、果敢,睁着大眼睛,卧在树枝上算计着食物。 现在的他们,多了娇柔少了凶猛,少数在农村担当捕鼠能手,一些流浪于街头巷尾,更多被人当宠物爱着。 宠物猫的主人们,终于能捉住这些胆小鬼,好好看看玻璃般,时而狭缝时而圆月的清澈眼睛,有趣的胡须,柔软又锋利的脚爪,灵蛇般的尾巴,婴孩般的身子;听另种语言表达的撒娇,看一个小球引发的好奇心,感受被窝里不是自己的呼噜声。 他们开辟了一个娱乐的新天地,只用消减掉猫儿们的天地。 当博美、金毛、牧羊犬、藏獒、萨摩耶等犬类已成为主流,另类宠物也开始冒头,爱养猫的人依然坚定的走着自己的道路。 猫并不能如狗儿们一样迎合主人,还可以拉出来遛遛,但是,他们的别扭、任性、黏人、孤独,像磁铁吸引着同样的人。 第一次了解别人也对猫忍俊不禁,是老舍的《猫》。他注视着幼猫从蹒跚学步,磕磕碰碰到跃上跃下,遇见小蛇也要斗一斗。 他待它,是宠溺永不长大的顽童。看它闯祸,吃食,睡觉,看它的一切神态,都不会恼,只是嘴角要了然的一弯。 有人看见他们的内在,《素年锦时》、《小时候》、《与猫共舞的单身女人》都有文字记载着她们与猫的点滴。 有时候,他们是天使,给人温暖,亲近人,缠着腿撒娇;有时候,是浪子,出去疯玩,几天不见影子,一回来就倒头大睡,怎么逗都没精神;有时候,是僧人,常常望空,独自静静端坐。 她们都相信,有些猫是能通人性的,与他们说话,如同和亲近的人倾诉。 她们也懂,骨子里面的孤独,终会导致猫们某一天的一去不回。 猫对我来说,一直是个神奇的存在。从小与温顺的猫接触很多,逐渐偏爱上他们。 也尝试过养一只白猫。 但是,这野性的生物,怎肯与城市的生活搭调?爪子能抓的地方,都不容错过,上窜下跳,又不服绳子的绑缚。 在父母的抗议下最后只能送至乡下——一般不服管的宠物都会送至这里吧。可是,这并没有结束。后来我和朋友又捡到一只幼猫,倾尽心力服侍。 将它从羽毛般的重量,可托在手掌的大小,培养成拥有颀长身躯,善于攀爬的英俊黑猫。 它也曾去捞我缸里的鱼,趴在我肩头,睡在我枕畔,我也惊异于它的依赖,一直害怕他的不辞而别。 有一次到处找它不见,很是惊慌,可它却是溜进别人家里,我好说歹说,才把它“劝”了出来。 可是,故事最后,它还是愿意出去闯荡。一间小小的屋子,笼不住它的梦想;虚掩的屋檐,盖不住它的野性。他是迷路的天使,最后重要回到上帝身边。 从此,我再也不愿养猫了。不是怕它走失,而是怕我自己在对猫的疯狂中走失。我极爱它,却也不愿伤害它对自由的追求。 它确有一双利爪,但抓住的不是沙发,是人们对它不减的喜爱。 我愿为猫而疯狂,但我不愿在疯狂中伤害这可爱生灵一分一毫。只是远远凝睇这精灵,再不靠近,还他们广阔的天地。 雨淡淡的下着,诉说着年少时的悲伤。云淡淡的飘着,涂抹着年少时的痕迹。花淡淡的开着,感受着年少时的轻狂。 青春像一场暴雨猛烈而短暂,青春像天边的流星绚烂而已逝,青春像夏日的蝉鸣喧器而珍贵。人的一生短短数十载,不过是花开花落荣辱不惊。 云卷云舒去留无意。但在这短暂得岁月里,我们年少时疯过,笑过,哭过,累过,烦过,只有墙上的时钟提醒这我们年少轻狂,幸福时光。 在这场青春的暴雨,流星,蝉鸣中告诉我要惜时,惜人,惜梦。 惜时,回不到的过去,逃不掉的时间,现在我们的青春必定是在校园里度过的,上课时,会偶尔思想天马星空,下课是,会抓紧时间梦游周公。 放学时,会迫不及待冲回家中。正因为这样才能感受到青春的不羁。但在不羁的同时我们失去的平心静气的。 在课堂上听老师的孜孜教导,我们失去的是这个年纪的活力青春。我们失去的是对理想的努力和奋斗。 把握住青春的时间,就已经走在成功之路上,把握住青春的时间,就已经抓住梦想的尾巴。把握住青春的时间,静听窗外花干花落,青春告诉我们要惜时。 惜人,有你的陪伴,我的世界不再是黑白,有你的鼓励,我的世界有了依靠。有你的每一天我的世界不曾坍塌。人生数十载恍如昨日。 有些人,从你生命中进进出出。只有一直陪你的人,才是你应该用心去守护的。 不要让让爱你人伤心,没有一个人的爱是多余的,廉价的,一定要珍惜现在你所拥有的,做自己想做的,说自己想说的,让爱你人感受到你的爱。 谁都不能预测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只有珍惜现在的,许许多多的后悔莫及,许许多多的言不由衷,许许多多的难以启齿,不要或为自己的遗憾。 人都有生老病死的时候,只有走到生命的尽头才发现许多活未说,许多事未做只是太晚了所以青春让我懂得要惜人。 惜梦,一个梦一生的追求,一世的痴迷。因为有梦,才知道明天为什么而活。因为有梦,才明白生命的含义。 因为有梦才了解奋斗,努力是多么的不易,小时候梦想着自己快点长大,长大后梦想着怎样更好的生活,物质基础很好时梦想着自己能为国家做些什么。 这一个个梦想,连成了一个人一生的生命线,隐藏在心中却散发着光芒,因为有梦,才会有以后的种种,才有了对明天的希望憧憬,才有了动力去追寻属于自己的梦想。 珍惜现在的梦想,以后不会有相同的梦想。让你能有这样的坚强,动力,希望,青春责任让我懂得惜梦。 淡淡的雨,因青春责任而绵绵的下着;淡淡的云,因青春责任而自由的飘着;淡淡的花,因青春责任而傲然的开着。 第218章 感悟九九 李佳玉:见习召唤师—二级低阶初级召唤师、脑活性:158、精神:699、敏捷:179、耐力:192、力量:137、细胞活性:226、情商:45、 冥想睡眠法、 阴魂:光明教皇、光明凝聚实体化、安宁术、阳光普照、光明螺旋、光之剑阵、 军用望远镜、螺旋刀片(飞雪轮)、 召唤术:黑暗章鱼(触手怪血统):敌我不分、 魔法武器传奇武器冰轮丸:双倍力量、 沙暴我爱罗传奇人物:沙葫芦、沙之眼、沙之捆缚、起爆符、 憎恨木乃伊、 贪婪食尸鬼:自爆、尸毒、 容嬷嬷、 地狱火牛、 粘土炸弹、 蓝血宝马-冥界战马、 堕落天使萨菲罗斯:传奇武器武士刀正宗刀、 桔梗巫女族二级中阶巫女之魂:脑活性:188、精神511、敏捷299、耐力255、力量287、细胞活性326、身高161、三围:胸84、腰58、臀86、(c杯)、魅力值8.8、 自然之心、风之箭、狂风之矢、狂风之箭、驱魔符印、聚灵结界、保护罩、轻身术、净化术、四魂之玉准传奇、 变异火元素二级低阶:火球术、火龙术、凤仙火之术、火凤仙之术、火墙术、 爆锤龙:、 普通食尸鬼—饕餮食尸鬼二级中阶:、 魔法卷轴:豪火球之术、虚空墨镜:涟漪视觉、 大鼻子恶魔犬(幽冥界)一级低阶、 柳银纱、 秘法:一心二用、灵魂分裂、 斧技:开山斧、一字斧、平沙落雁斧、 鞭腿、 李半月:、 李佳民、 宴紫苏冰系水系魔法师一级高阶:脑活性155、精神98、敏捷92、耐力95、力量88、细胞活性107、身高169、三围:胸91、腰58、臀88、(e杯)、魅力值8.7、 阴魂、低阶:冰雾、冰锥、冰刺、冰雨、霜冻、冰风暴、独门绝技水润术、 中级魔法:润体术、净化术、 秦诗瑶、 萧晚晴光明祭祀三级低阶:阴魂大主教、治疗术、光明术、光明祝福、照明术、神圣祈祷光环、 染红霞剑圣二级高阶:阴魂女剑仙、合金长剑、剑气纵横、 书法大家谢文渊符箓师:风水学、命理学、太极、五禽戏、吐纳术、防御符箓:一级:八卦六甲符、疾风符、白虎符、自残符、 减重符箓、速度符箓、剧毒符箓、重压符箓、破魂符箓、锋锐符箓、 谢翎兰:、 孙薇薇阳魂召唤师猛兽系飞禽系一级中阶:皮丘—皮卡丘一级高阶:、托尼托尼乔巴:蓝波球、亚古兽一级高阶:、 蓝小月变形师:、 陈坤声波战士二级低阶:、 楚翔龙人:一级高阶红顶甲虫虫晶力量型、合金铁柱、 风燎原火法师:火墙、火雨、火球、火枪、火连爆、烈火燎原、 果冻自我觉醒雌雄驯兽师二级低阶:枣红马、 倚天照恶魔学者二级低阶:白毛夜叉二级低阶、 凌少平黑暗圣堂二级中阶:阴影潜行、合金匕首、必杀绝技黑暗暴击、鬼步、影步、黑暗连暴击、 黑魔导士二级低阶:、 罗烟雨自我觉醒土系法师二级低阶:石弹、土刺、 路飞扬气功师二级低阶:龙炮铁拳、柳叶刀、 王彩衣战歌萨满二级低阶:雷电之盾、诅咒系:力量汲取之歌、战歌祝福、雷电战歌、星云连锁闪电、 徐丽奇酸液控制者一级高阶:、 凌小雨植物师:、 张家峰念力投影者:、 催眠师、金属人、大力士、液化人、狂战士、傀儡师、幻术师、霸王龙战士、影杀者、剑舞者、斗气师、念力师、巨力战士、 杨虚彦雷系法师二级中阶:五毒之雷、雷射炮、 柳银纱黑暗祭祀:红衣主教、 杨安: 叶楼: 古青: 天朝龙组:、 斩马刀、武士刀、军刀、龙吟剑、铁钩、长枪、铁棍、钢条、棒球棍、 虫盾、虫铠、蜈蚣琉璃剑、 指天椒、 雷狼龙、地精、野猪兽、冰霜巨龙、触须眼球、、暗羽雷鹰、黑轰龙、绿迅龙、王后虫、樱火龙、雄火龙、岩浆老山蟹、六翼火虫领主、魔眼、岩石巨人、钢铁兽、玄铁亚龙、树人、迅龙、绿地精、铁皮蜥蜴、钢甲海龟、草花蛇、竹叶青、金环蛇、银环蛇、水蛇、 一级高阶:大地亚龙、黑暗精灵、火焰巨人、狐女萨满、 尸族:生化血尸、跳跳尸、尸龙王、 召唤师:祭品: 一级吸血虫—骷髅兵 中阶:镰刀甲虫—(骷髅兵、小妖精、狂暴地精、半兽人)、 高阶:小娜迦、食人魔、青熊兽、贪婪食尸鬼:尸气炮弹、 二级红顶甲虫—铁甲尸、低阶:憎恨木乃伊、 二级高阶蓝眼巨蚁—饕餮食尸鬼二级中阶、 三级剧毒狮鹫—暴龙兽 四级苍雷鹰—雷电巨人 狂暴丹、雷震子、霹雳弩、 位面: 火影:起爆符、沙暴我爱罗:沙之眼、沙之分身、沙葫芦、粘土炸弹、火遁卷轴:豪火球之术、 热血江湖:霹雳子、 海贼王:冲击贝、乌索普特制燃烧弹、 圣杯战争:魔力珠、 真三国无双:诸葛弩、 上古卷轴5:隐身药、 口袋妖怪:大师球、 犬夜叉:桔梗、 自我觉醒: 火系魔法师、拟态龙人、发丝变形师、声波战士:狮子吼、光明祭祀、剑圣、驯兽师—雌雄驯兽师、炼丹师:罪心药、医疗师、水系法师:初级:水润术、水疗术、治疗师:恢复之光、 阴魂阳魂:斗气师:斗气阳魂、斗气纵横三千里、岩石巨人、犀牛兽战士、气功师:吹雪掌、踏雨无痕、菊花点穴手、植物师藤蔓系:藤蔓缠绕、磁力感应者:、小天使、百年花妖、小医仙、吸血鬼、血妖特殊职业:血核、血遁之术、吸精女王、噬魂者、灵魂裂变者、血肉聚变者、换心猎人、 霸王龙战士、火尊、刀王、 光明教皇、黑暗天王、烈焰尊王、斗圣、天仙、 恶魔果实:暴风果实、 光环:暴风骤雨光环、天火光环、水纹霓裳光环、 第219章 感悟一百 蜀汉:刘备—刘禅 五虎将:关羽、张飞、赵云、马超、黄忠 八彪名将:廖化、张嶷、马忠、王平、邓芝、刘封、姜维、魏延 吴懿、张翼、李严、关平、关兴、张苞、马岱、严颜、鄂焕、沙摩柯、周仓、向宠、刘巴、黄权、傅肜、吕义、吴兰、雷铜、马忠、袁綝、高翔、吴班、许允、丁咸、刘敏、李恢、阎宇宿、胡济、诸葛瞻、诸葛尚、傅佥、夏侯霸、冯习、傅士仁、孟达、宗预、关索、陈式、赵统、 诸葛亮、庞统、徐庶、法正、马良、孙乾、糜竺、糜芳、费祎、蒋琬、董允、马谡、廖立、秦宓、谯周、郭攸之、杨仪、简雍、 曹魏:曹操—曹丕——曹睿——曹芳——曹髦——曹奂 典韦、曹昂、许褚、郭淮、文聘、臧霸、曹彰、李典、曹洪、曹真、曹纯、庞德、曹休、王双、郝昭、钟会、邓艾、文鸯、 八虎骑:包括夏侯惇、夏侯渊、张辽、乐进、于禁、张合、徐晃、曹仁 五子良将:张辽、张合、徐晃、乐进、于禁、 司马懿、荀彧、荀攸、郭嘉、贾诩、戏志才、刘晔\/刘煜、程昱、蒋济、董昭、华歆、崔琰、陈群、陈琳、孔融、曹冲、钟鹞、满宠、王朗、崔琰、毛玠、贾逵、杜几、田畴、王修、杨修、辛毗、杨阜、田豫、王桀、蒯越、张既、杜袭、枣祗、任峻、陈矫、郗虑、桓玠、丁仪、丁廙、司马朗、韩暨、韦康、邴原、赵俨、娄圭、许攸、郭淮 普通谋士:严象、袁涣、张范、凉茂、国渊、何夔、徐奕、邢颙、鲍勋、刘放、刘资、梁习、温恢、郑浑、卫凯、刘廙、徐干、陈琳、阮瑀、应瑒、刘桢、繁钦、路粹、徐宣、卫瑧、卢毓、戴乾、和恰、常林、杨俊、裴潜、崔林、高柔、孙礼、王观、高堂隆、牵招、徐邈、胡质、王昶、戴陵、郭湛、薛洪、董蒙、傅异、王选、张承、任藩、傅干、侯生、荀悦、成公英、贾洪、薛夏、令狐邵、刘馝、魏讽 东吴:孙坚、孙策、孙权、孙亮——孙休——孙和——孙皓 太史慈、邓当、吕蒙、陆逊、骆统、朱桓、陆抗、刘赞、朱治、 十二虎臣:黄盖、韩当、程普、蒋钦、周泰、陈武、董袭、甘宁、凌统、徐盛、潘璋、丁奉 张昭、周瑜、秦松、鲁肃、张纮、顾雍、诸葛瑾、步骘、阚泽、诸葛恪、 苏泽:黄金级虚灵龟:激射水枪,水牢术,轻治疗、天赋技能虚灵盾、器化虚灵龟盾:全数奉还、 金羽凤鸟神兽凤凰血脉钻石级凤轻衣:死亡火线,阳炎,浴火、天赋技能:凤凰火,涅盘(三次)。”器化:飞行鎏金双翼、攻击凤羽离火扇、 影月狼王白金级:暗影潜行,影月狼嚎,影牢,影突刺、天赋技能:噬月、 父苏林、母金灵、 大夏国:大夏灵卫:东部军团第三支队队长郭临山:披甲岩犀、王成、林江:白银狂雷奔牛-器化奔雷棒:雷击、狂雷闪、孙浩、大夏灵卫队帝都军团第四支队的队长江天龙:白金级极光独角兽:光灵锁、器化铠甲、银色长枪、黄金级蜃兽:雾气、帝都江家、帝都御兽大学:江晨副校长、帝都御兽师协会陈泽副会长、帝都朱家: 北山市:御兽师协会:余生火会长、天云火山、青龙御兽大学:校长肖旭、林夕:梦魇领主白金级精神系妖兽、驭龙师萧晟:钻石级碧云蛟龙、器化青龙戟、张建:白银级黑色猎豹、器化拳套、朱家:朱志:白银级玉鳞蛇、器化铠甲、黄金级奔雷豹:器化爪刀、 白虎御兽大学: 影界: 扶桑:暗卫、影遁术、八尺镜、天丛云剑、须佐之男、影子斩首术、 胥瑶:黄金血脉青凤蝶、 王梓:白银烈焰豹猫战死、黄金级金鳞猪、 林河:白银朔风狼:黑铁级风刃、白银级暴风卷刃、 黑铁、青铜、白银、黄金、白金、钻石! 淬念珠、解毒草、蜃珠、龙炎火种、梧桐树、梧桐果、 铁木妖、黄金级树王、白金级树皇 、狮鹫、凤凰血脉钻石级金羽凤鸟、黄金级碧鳞金纹蟒远古蛟龙血脉-钻石级碧云蛟龙、黑鳞猪、三角羊、紫犬、青鹤、蜃兽、 林安 觉醒者2阶,玩家等级2 盗火者-传火者、恐惧之躯、 s力量爆发-战斗本能-天人形态伪、拯救者模板:审判之眼:神刺、冥河之息、恐惧之眼、极限自愈、 临安学院-龙安基地一阶(华夏战区)、 冲拳、踏步前斩、右手下劈、反身侧踢、正手前冲、上斜斩、反劈、跨步前劈、平步、下斩、前斩、下裁斩、踏前斩、弧斩、踏步、反蹬、反斩、上踢、踏前斜斩、侧步下斩、反身反劈、侧身反劈、踏步前冲、前冲、冲步下踏、旋刺、直刺、反手直刺、跃击、下刺、踏步下刺、反身下肘、反踏、踏前冲拳、横斩、踏步上斜、刺、闪刺、退步圆斩、下闪斩、连斩、 剑来、剑起、剑网、剑牢、剑雨、z形闪刺、控枪、 s级异兽【深渊黑龙】幼年一阶:龙影、龙临、吞噬、龙威、生物特性:【龙魂】、 沙虫波多伊二阶高等-吞噬者四阶皇族血脉:沙化皮肤、钻地术、扑食、无脑生物、砂石喷涂、洞穴建造者、 黑色末日级审判之戒:消防斧普通、防具打造材料肌肉组织(白)、装备打造材料:舔食者脊椎*1(白色)-武器 、尼泊尔弯刀、碎颅者之手蓝色一级一阶+【裂魂碎片】蓝色-精神冲击=【噬魂手套】噬魂之手橙色史诗:精神冲击、灵魂吞噬、灵魂尖啸b、血石白色、血茧(残破)白色、缝合线白色、缝合躯壳白色、融合之心蓝色、怨念之颅、抗毒血清、深渊之眼【道具、特殊、钥匙】” 恐惧之躯、深渊气息(特殊)、特殊类道具模因-玩偶一阶危险级、镇魂剑鞘蓝色、钥匙特殊、鼠王之戒白色:寻觅、特殊道具鼠王令牌召集令、能量核心白色、【tank】脊椎(白色材料)、“s级道具【因果序列】特殊:因果逆转、第八序列!时间逆转! 高周波震荡武器红色长剑血湮、特殊道具:魂匣、黄少华精神体、灵魂之匙(a级,来自全球首位二阶觉醒者奖励)使用后可短暂开启三阶基因锁之一(力量之锁、速度之锁、意志之锁、生命之锁)” 、黑色死亡之种、 第220章 感悟101 早晨,清脆的铃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和妈妈一起到江滨公园去晨练。 夏天的早晨,一派生机勃勃,大家沐浴在晨风中。有的小孩蹦蹦跳跳的追赶着草地上的鸟儿,那些健壮的大人健步如飞的跑着步,有老态龙钟的人在那儿打着太极,显得十分悠闲、轻松。在优美的音乐下,许多热爱舞蹈的人都伴随着音乐跳起欢快的舞蹈。 一阵夹杂着花香的的晨风抚面而来,赶走了我一身的睡意,我深吸一口气,也随着悠扬的音乐跑起步来,当我跑累了,我便坐在长椅上,看着周围的红花绿树,听这鸟儿“叽叽喳喳”的鸣叫声,不禁心悦神怡,神清气爽! 我们继续向前漫步,在红瓦黄柱的小亭子里,一些素不相识的人已歌会友,他们纵情歌唱,歌声传四方,连一朵朵娇滴滴的鲜花都忍不住微微的点头叫好。我坐在青石板上,听这美妙的歌声,我被深深的吸引住了,我也想站上前去,高歌一曲,但听到别人的歌声如此优美动听,我只能自愧不如了。 听完了歌,我们走过一座桥,这时我看见几支鸽子在天空中飞来飞去,多自由啊!有翅膀真好,有翅膀可以象鸽子那样在天空中自由地翱翔,看着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那该有多好啊! 随后,我坐在椅子上,拿起书本,朗读课文,在清晨时读书,既可以提高朗读水平,又可以使我词汇量增加,真是两全其美。 渐渐地,太阳升高了。娇滴的鲜花、悦耳的音乐、自由的鸽子,还有休闲的人们,多么和谐的一幅画啊!我踏着洒满阳光的道路,回家了。 曾几何时,在百合开放的时候,在风微微吹拂的时候,总是喜欢坐在草坪上,望着清澈的天空和白絮的云发呆、流泪。 我眯起眼睛,所有的一切开始模糊,包括自己。最喜欢用两个拇指和两个食指搭一个框架起来,看这个陌生的世界——因为狐狸的童话说过,这样就可以看到城堡里的公主…… 此时,拉拉带着一身阳光,闯进了我的童话世界。她带着我在操场上奔跑,她说你感觉到风在哭吗?它的速度注定了一生的孤独。我拉着拉拉的手,告诉她你不再孤单。就这样在那个似乎是一瞬间的时刻,我们在上帝的安排下匆匆相遇。 奶奶说,最凄美的故事总会有让人痴恋的义无返顾的开始…… 我们天天在一起读书,一起玩,或者快乐满足于买了一样的东西,即使是清仓时的便宜货。我们趾高气扬地在各大专卖店里出出入入,然后在拉拉家里很夸张地模仿那些商店售货员怪异压抑的表情,我们乐此不疲。 然而,我们终究还是要分开了——拉拉要到外地读书。那天,我陪拉拉把朝阳走成夕阳,把她送回家时,她终于开口说了这一天的第一句话:“我们像逆向的风,彼此竭尽全力却只换来短暂的偶遇!” 拉拉从童话进来,又从童话走出,回到她的世界里,再也不用焦灼地去追逐和她永远做伴的风! 我坐在草坪上,望着清澈的天空和白絮的云发呆,将面庞掩藏在云影里—— 遗失的美好,伤口欲盖弥彰…… 是这样的一道门槛,隔断了脚步,正有人的心,我看见那疲惫的人站在十字路口,仰望着早已疲惫的城市,射在红绿蓝中偷偷地哭泣。 茁壮成长的高楼,是快乐的吗?灰色,永远是这个城市的主旋律。我想象着几百年后的阳光,终于退出了历史的舞台,成为一种怀念。 城市的人们,是一群伤心的月亮,他们已经习惯在阴暗中匍匐前行,我看着那一张张复制的面孔,终于在暗夜里静化成匍匐的乌云。 拂过城市的风,揣着金钱的味道,桃红柳绿是城市的风景,莺歌艳舞是城市的风景,明眸顾盼是城市的风景,甜言蜜语是城市的风景--城市像一位沦落红尘的女子,唱着不倦的夜歌。 我喜欢坐在街口,看城市中男女紧凑的步伐,我的目光始终跟不上他们的人影,马路是一个个重叠的旋涡,城市的人们正在用自己的青春和未来赌博,每秒钟都有梦想论为泡影,每秒钟都有乞丐成为富翁,每秒钟-- 五更天的麻雀声取代了鸟鸣,麻雀的夜行者辛勤游走在宽阔的路面,他们是最敏感的钟,赶着和太阳比起早。 我左脚踏在槛外,右脚踩在槛内。我想就这么永远站下去吧!城市的门槛太高,城里城外除了空间还有时间的区别,我的左脚告诉城外的纯净,我的右脚告诉左脚城里的精彩。我可以坐在槛上,数着有几只脚加入“我们”,又有几只脚加入“他们”,然后倾诉“我们”与“他们”之间自命清高的辩论。 然而,我的心终于慢慢枯萎,我的瞳孔终于慢慢干涸但是我想用我消费的真诚,枯萎的信念,犁出一行行苦涩的芬芳! -- “怎么还不回来。”那是星期天的中午。我抬起手腕看看表,“呀,已经快3:00了。”那天只有我一个人在家,连午饭也没吃,父母好晚了还不回来。可我的肚子却早已向我发出抗议。 实在饥饿难耐的我,只好自己动手做饭吃。以前我可是家里的掌上明珠,每天都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无忧无虑的生活,现在却要让我亲自下厨,真惨哪……”我边想边围上围裙,“吃什么呢,嗯……就吃水煮方便面吧,就那个还简单些。”我自言自语道。 开始做了,我学着妈妈的样子,把煤气打开,用大火烧着水,因为不清楚做法,水还没开,我便把方便面和调料放了进去,爱吃酸东西的我又加了许多醋,随即又把鸡蛋打了进去,鸡蛋还没成形,就被我搅碎了,又过了一阵,终于好了(我自认为已经好了,其实方便面还没全软呢。) 我把我的“杰作”盛出锅里,放在桌子上,我早就迫不及待了,赶快尝尝我的手艺,我拿起筷子就吃,围裙都没摘下来,刚塞进去一口……“呸,”就被我吐了出来,原来我放的醋太多了,非常酸,而且还半生不熟的,难吃死了…… 这次尝试虽然失败了,但是却告诉了我一个深刻的道理:在家里不能做“小公主”,应该帮助妈妈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培养我们的独立能力。 第221章 感悟102 家里人为了怕我到处乱跑走丢,就常对我说:“你要小心,外面有很多坏人,别乱跑。”所以小时候,我一直以为世界上没有好人,没想到,我三岁半那天却发现,好人就在我身边。 那天晚上,正是我爸爸生日,我一直在等爸爸回家切蛋糕。过了一会儿,妈妈接了一个电话后,表情从高兴到绝望,然后拉着我飞奔向人民医院。原来,是爸爸出了车祸。 爸爸是一位酒店经理。那天,他正高兴地跟几位老朋友开生日派对时,忽然,发现一个小偷把手伸进别人裤袋,并从中掏出了一部手机时,爸爸大吼一声:“放下!”小偷听到后,被吓了一大跳,急忙拿着手机飞快地逃走了,爸爸连忙追了上去。到了马路时,小偷冲了出去。爸爸知道这样冲出去是很危险的,当时也有人劝他别追了。但爸爸为了不让顾客受到财产损失,毫不犹豫地冲出马路。当爸爸跳过马路中间的栏杆时,一辆面包车飞速地驶来,把爸爸撞飞了。那个坏司机不仅没有停下关心一下爸爸的伤势,还一直在那往前横冲直撞…… 送行的人都赞美着爸爸,可我却一直在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切蛋糕呀?”那时的我,哪会知道爸爸已经牺牲了,永远也不会回来跟我一起生活了。 他是不甘堕落的光明,他是沉默黑暗的裂缝,他是狂风的前兆,他是挣扎出来的希冀。他震慑了大地惊动了天空,他把大自然的瑰丽和不屈不饶的精神表现得酣畅淋漓。 黑暗,发疯似地簇拥在一起,挤掉抹抹白云,给天空洒下几笔狠狠的浓墨。乌鸦在天空中横掠而过,被黑暗所吞噬,只遗下几声惆怅的回音。黑暗张开它的血盆大口,把世界吞如腹中,世界,顿时只剩下黑暗和绝望,混沌一片,恐惧笼罩在心头。 不肯屈服的光明,手握正义的宝剑,向黑暗斩去。黑暗的裂缝中,一道光明闪现,扒开黑暗的伤口,渴望自由——无济于事。黑暗如潮水向他涌来,重重地压在他身上,他不愿退缩,但,寡不敌众,黑暗慢慢将他吞噬。他发出愤怒的吼声,天地似乎在动摇。他还是被黑暗所吞没。 沉沦?堕落?亦或是希望的破灭? 不,没有,他还在拼尽全力地去撞击黑暗之门,用那赤 裸裸的肉体去撞击。千百万次的努力终于换来了光明的闪现,他用自己的信念与坚持,撞开了黑暗的大门。他不甘狼狈逃脱,不想这样苟活,只是想尽自己的力量,撕开黑暗,给人以光明的希望。 再次被无情的黑暗所吞噬。 精神和肉体上的痛苦不断地折磨着他,他仍旧不愿放弃,苦熬着,尽管牙龈咬得酸痛,尽管已经是满身的伤痕,他仍不断地向黑暗发起冲击。一次又一次,直到黑暗渐渐消散,变成一颗颗晶莹透亮的雨珠,滴落至大地,他可以安息了。静静地睡吧,在这连绵不断的雨中,夹杂着你的汗水与泪水,滋润着世间万物。 你实现了你的理想。 这就是闪电最纯粹的精致。 站在桥上,秋风用它那冰冷的手触摸着我,此时此刻离我最近的也恐怕只有它了吧!凉飕飕的风儿吹着万物,树儿。草儿。花儿。用它们的毅力抵抗着,胜利时便摆动它们既坚强又柔弱的身躯,它们跳起了舞,小河也哗啦啦地伴奏,一切都是欢跃的,一切都是乐观的。 雾儿缭绕着青山,大山脱去以往穿着的青纱,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秋衣,但那也很单薄,衣服在秋风的吹拂下,时起时落,总有一种飘逸的感觉,大山始终屹立在那儿,用它那庞大的身躯抵御秋风的袭击,一切都是庄严的,一切都是坚强的。 瞧见这些情景,我不禁觉得自己十分渺小,身边的事物都在以乐观。积极的心态去面对生活,而我却在大千世界中沉沦,我不希望如此,我不能被困难压倒,我面临的困难好比秋风,总有一天,它会过去的,我要站起来对秋风进行挑战,人生不能太悲观,不然就会被时间的车轮碾个粉碎,困难是常有的,要用平常的心去面对,抛开一切烦恼,笑对生活。 秋风仍在不停地前进,似乎想要征服全世界,但小到一根草,一朵花都在顽强地抵抗着,它的梦能成真吗?我站起来,任风儿吹打着我,我不怕,因为大家都在抵抗,我只是集体中的一员,我不能脱离集体的对外抵抗精神,我更不能脱离集体的乐观主义精神,以前脱离集体的我,现在又回来了!我要与他们共同克服困难,成为乐观者之一! 亲爱的朋友们!不要悲观,不要放弃,风雨过后见彩虹,自信点,乐观点,在秋风的磨炼中坚强! 春姑娘穿着绿色的连衣群,静悄悄的来到了这世界. 星期六的下午,我和姐姐准备一起去登山,想看看春天的山色。 我们走在蜿蜒的山路,边走边观看美丽的景色。 蒙蒙的春雨润醒了小草,润醒了花儿,润醒了树木,当然也告诉我们春天来了.小草探出了小脑袋,惊奇的张望着;花儿摇摆着身姿,到处散发着芳香;树木刚戴着刚长出的小帽,风一吹,便奶声奶气地说:"我的帽子好看吗?" 小溪的冰已经裂开了,没等冰完全融化,溪水便唱起了愉快的歌儿.唱便大江南北,唱便五洲四海.我正陶醉在美丽的山水当中,忽然几声鸟叫把我吵醒.我顺着声音望去,原来树上有不计其数的鸟窝,鸟窝里又有不计其数的鸟儿.看着陌生的我,他们唧唧地叫着,好像在说:"你是谁呀!会不会伤害我们呀!"听着这些鸟叫声,我的心里愉快极了! 在这条小路上,开放着许多形态各异的野花.瞧那雪白的一簇,金黄的一簇,暗红的一簇。。。。。。都充满生机的开放在天地间.混着小草的气息,散发着阵阵幽香.就连蝴蝶也闻到了香气,停息在花朵上.看着他那样陶醉,我也不愿去打扰他了. 看着花呀草呀茂盛的长着,杨树也不甘示弱的拨掉头上的残学,吐出了小舌头;柳树便吐出了黄色的嫩芽,就像一只只刚出世的小鸭子. 时间不早了,我和姐姐准备回家.在暖风习习的春意下,我和姐姐走在回家的路上. 啊!美丽的春天,我一定会在来领略你的奇特凤光的! 第222章 感悟103 膝盖磕破的那天,我成了全班最狼狈的人。血珠从擦破的校服裤子里渗出来,晕开一朵刺眼的花。我咬着嘴唇往医务室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下周就要参加舞蹈比赛了,这时候受伤可怎么办? “我背你!”小羽突然蹲在我面前,马尾辫扫过我的鼻尖。她那么瘦,背着我时脊椎骨硌得我生疼,可攥着我小腿的手却格外有力。经过操场时,打篮球的男生们吹起口哨,她把脖子一梗:“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侠啊?”风把她的话吹得散开,却让我的心突然安定下来。 医务室老师去开会了。小羽翻遍药柜,找到的碘酒已经过期三年。她急得团团转,忽然眼睛一亮,摘下自己发梢的草莓发绳,给我的伤口扎了个歪扭的蝴蝶结:“这样就不会感染啦!”其实我知道她在瞎说,可那个粉红色的结确实止住了我的眼泪。发绳上还带着她的洗发水香味,是甜甜的蜜桃味。 第二天,我的课桌里塞满了稀奇古怪的“药”:朵朵带来的卡通创可贴,上面印着她最爱的动漫角色;明明从乡下奶奶家求来的草药膏,散发着薄荷的清凉;还有班长熬夜手绘的《膝盖康复操》,每一页都画着q版小人。 最特别的是一张会发光的夜光贴纸,背面是小羽的字迹:“晚上伤口疼就按亮它,我妈妈是护士,说光能杀菌!”虽然我知道这又是她的“歪理”,但那天晚上,我真的按着发光的贴纸睡着了。 舞蹈比赛那天,我膝盖上贴着好朋友签名的创可贴。当聚光灯打在脸上时,我看见台下他们正双手比着爱心。跳完最后一个动作,掌声像春雷滚过礼堂。 下场后才发现,那块创可贴早就被汗水泡皱了,可那些歪歪扭扭的名字——小羽画的笑脸、朵朵写的加油、明明笨拙的签名——却在我心里印成了最闪亮的勋章。 那是一个雨后的清晨,空气中夹杂着清新和安静,阳光柔柔的,斜射在草坪上,映出淡绿色的光芒,草坪上映着阳光闪闪发光,乍眼一看,原来是几颗调皮的露珠在三叶草的上面,显得生气、活泼,叫过路的人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贪婪的吮取着新鲜的空气。 雨后的风,凉爽,清柔,让人禁不住的想要闭上眼感受着风带来的温暖,坚韧的草叶带着娇柔滴滴的花瓣,展开在人们的视线之下。望眼过去,那是一片片的三叶草,形成一个绿的海洋,绿的世界,犹如春意盎然。 雨后的湖,飘着淡淡的清香的味道,让人无限的遐想。太阳冉冉的升了起来,阳光愈来愈亮,整个世界亮了起来,充满着热的气息,那股清爽的气息早已渐渐地散去,当我还沉浸在其中,道路旁,汽车的鸣笛将我从沉浸中拉了出来,转眼看去,空荡的道路,几辆汽车呼啸而过,留下的便是尘埃…… 黄昏的午后,我独自一人坐在外面享受阳光的沐浴,享受风带给我的洗礼,这一切,很安逸。旁边的水杯,隔着透明的玻璃透漏出淡淡的热气,这像是一个老人在享受最后的阳光。抬头仰望,天空中的红霞飘满了半边天,正在肆虐的开着大红大红的花瓣,仿佛要向世界炫耀她的美丽。 这时又下雨了,我只好搬着凳子坐在小小的庭院里,身旁还是那杯水,不过早已凉透了。望着从天而降的雨滴,听着雨滴落在地上无声的叹息,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小小不然。 突然感到口渴,顺手端起旁边那早已凉透的水,递送到嘴边,耳边响起一阵溅落在铁瓷器上面的声音。我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很快,便恢复了。水,凉滋滋的,顺着喉咙柔滑的流了下去。 我站起身来,伸出双手,试着去接那滴雨滴。当它落在我手心时,丝丝凉意刺入我的骨髓。 转身,雨凋零了整个天空。 今天我和几个好伙伴一起去公园春游。 刚走进公园,春姑娘就向我打招呼了。你看,迎春花、山茶花、梅花、樱花、白玉兰……真是绚丽多姿啊!咦,那边白色的一片是什么?我急忙奔了过去,一瞧,原来是樱花呀。 樱花披着一件白中带粉的外套,远远望去,如一顶镶嵌着粉宝石的花冠。丝丝春风吹过,花冠上掉下几片花瓣,花瓣像几只纷飞的蝴蝶一般,在柔风中翩翩起舞,美丽极了。走进细细观赏,樱花的花瓣色彩还很有变化。 越到花瓣的中心,粉红色就越浓。樱花的花蕊是白色的,它们一个紧挨着另一个,好像在玩传话游戏,又像围聚在一块儿开着一个重要的会议。 再仔细闻一闻,一股幽香扑鼻而来,整个人像浸在了樱花的香气之中,心旷神怡。直到有人叫我,我才惊醒。 我正要向前走,无意间目光触及到了樱花旁边的植物,我的眼睛突然一里亮。那几盆植物的花白里透黄,黄里透绿,绿中还带着一丝玫瑰红,花瓣润泽透明,像琥珀或玉石雕成的,很有点冰清玉洁的韵致。 待我问过同学后,我明白了,是梅花。梅花有的已经盛放,像位大大咧咧的小姑娘,向我们展开美丽的笑容;有的只开了几片花瓣,像位害羞的小姑娘,不愿抬头见见我们;有的裂开了几条缝,像位急性子的小女孩,正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外面这个五彩的世界;有的还的花骨朵儿,像位不紧不慢的小女孩,正常地生长。 我走进一朵盛放的梅花,仔细观赏起来,这朵梅花是白色的,上面还带一丝玫瑰红。多像一顶白色的小王冠呀。再往里看,细长的花蕊就出来了。 它们分散在四面,好像刚吵过架,现在还气嘟嘟的呢!我凑上前去一闻,有股淡淡的清香,这清香纯净疏淡,闻上去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春游真是一种享受,你看那美景,你看那大自然的气息都零距离的展现在了我们眼前。 第223章 感悟104 平日里看武侠剧,那些英雄雨里来火里去的,真是酷,我可是打心眼里崇拜。并且也希望有这么一次机会好好磨练自己。 不料“好运”就来地那么快,那天我真被某位“幸运神”盯上了,要我在大雨面前,磨练自己。 妈妈叫我去买糖给妹妹吃,可楼下的小店没开门,于是我便得去很远的超市买糖。我去超市时还是风和日丽。买到糖后,我恰好走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大桥中央时,天变脸似的变成黑沉沉的一片。 不过一分钟,雨像炮弹狠狠地砸向我。路上顿时一片“鬼哭狼嚎”。 幸亏老妈叫我带了伞。 不过这侥幸心理没持续多久,我开始感到不对劲了——雨是横着来的!最狠的时它的“后备军团”——狂风!这下我手中的“救命稻草”雨伞也成了我的至命弱点,这“叛徒”拼命把我往江里拽。 开玩笑,要我学飞行员跳伞啊?我把心一横,在心中大喊“要命不给,要伞倒是有一把!”我猛地把手一松,那伞立刻不知道被卷到什么天涯海角了。 哎!我现在可以说是九死一生了吧!死里逃生后,我又意识到这承受“轰炸”也不是闹着玩的,就使出吃奶的劲儿,拼命撒腿往前跑。好不容易冲过了大桥,我气喘吁吁地四下张望。看看有没有“防空洞”可以让我避过“扫荡”。 哇!窄窄的屋檐下早就被人挤爆了。此时我脸上已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雨下得更大了,我也清醒点了,我又做出一个重大决定——“三十六计之置之死地而后生”!我怀着董存瑞炸碉堡的性念,冲啊,在其他人惊奇的眼光下,我顶着“枪林弹雨”朝家里飞奔而去。一下子爬上了六楼。 这个磨练总算结束了,其实我当初只是说说,可真的没有要淋雨的念头,老天爷可别当真!不过现在我还时很开心的哦。 人的生命,似洪水在奔流,不遇岛屿和暗礁,难以激起美丽的浪花。对于成功,人们往往只看到成功头上那顶美丽的光环,而没有去关注成功背后的坚持与汗水。 我热爱音乐,所以我珍惜每一次可以唱歌的机会。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的到了一个可靠的消息:学校每年举办一次“十佳歌手赛”。这对于我来说简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于是,为了能够被选上有登上那个“小舞台”的机会,我只要一有时间便唱起歌来。课余时间,我会哼小调;放学回家路上,我会和同伴一起唱;回到家后,我会打开电视听会儿音乐。 终于,到了“十佳歌手赛”比赛的那一天,眼看着自己的努力即将要收获了,我兴高采烈地来到了学校。大约两点半的时候,比赛就要开始了。眼瞧着前面一个个都唱得特别好,我开始对自己有些不信任了,但后来同学们看出了我的心思,便前来鼓励我。渐渐地,我那动摇的心便又回来了。 转眼间,在我前面的那些同学都演唱完了,已经轮到我了。我心如鹿撞,心扑通扑通地快速跳跃着,好似“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的,两条哆里哆嗦的的弯腿几乎站不稳,像弱不禁风的干树枝,风一刮就夭折了。我迫不及待地抢过话筒,手心里却直冒冷汗,我踉踉跄跄地走到了“小舞台”的中央。 “~~”美妙的音乐想了起来,我立马跟上了节奏,过了没多久,我便已经忘记了我这是在全校师生面前唱歌的,我已经完全投入到了歌唱里。 突然“啪”的一声掌声将我从梦中惊醒,原来那是校长在为我鼓掌,而此时的我也意识到了我的歌声远远不及前面的那些同学,所以我也渐渐地底下了头,就这样,一直唱到结束。 人生的路上充满着考试,但无论是何种考试,都唯有战胜自我才是最后的赢家。 我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在班上常常喜欢整人,有些男生常常被我弄得哭笑不得,我想找一找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我…… 机会一:值日的时候 “安静!”我大吼!可教室里还是很闹呀!哼,我要使出我的杀手锏了,我转过身来,拿起粉笔准备在黑板上记名字!原本沸腾的教室突然变得安静起来,一个个坐姿标准。(你们怎么不闹呀!闹呀!闹呀有本事就闹呀!)他们为什么这么惧怕记名字呢?如果看到黑板上有谁的鼎鼎大名时,那就不要怪老师不客气了! 突然,正在得意之际的我发现有一个人在讲话,哼哼,被我抓到算你倒霉,我立马把他的名字写在黑板上,只能等老师来“修理”你了。 在值日的时候,我有大公无私的一面! 机会二:上体育课的时候 “今天的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我们一起跳橡皮筋吧!”鑫邀请我。“好呀!”我爽快地答应了。一拉上课铃,我们就像脱缰的野马跑向操场!哦!跳绳喽!我们一起找了几个同学在一起跳绳,太舒服了。好久都没有活动筋骨了,好好来锻炼锻炼!我们快乐的跳着,尽管累,但却十分快乐!我们一起跳着跳着…… 在操场上的我有活泼、快乐的一面! 机会三:在发考卷的时候 今天这次语文考试的成绩马上就揭晓了。老师抱着一摞卷子走进了教室,严肃的发卷子。我的心也像绷紧的弦一样,终于念到了我的名字,我竟然只考了七十几分,这次没有一个上九十分的人,可是,我也不敢相信我只考了74分呀!怎么可能呢! 下课后,同学都来安慰我,告诉我不要灰心,一次考试并不能代表什么,重要的是你从这次考试中得到了什么教训,尽管这样,我还是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考试后的我有脆弱的一面! 这就是不同的我,你们是不是觉得很真实呢? 也不知道是谁激怒了雷公公,气得它直打哈欠。它倒是没什么了,我们可就要遭殃咯。震耳欲聋的雷声在天地之间回响着,加上电叔叔的伴奏——几道白光从昏暗的天空一闪而过,好像是天空的裂缝。那情景让人感到有几分害怕呢。 第224章 感悟105 窗台上的玻璃瓶里,风信子球茎已经泡了整整二十三天。每天清晨我都光着脚跳下床,鼻子贴着瓶壁数根须,可那个灰扑扑的“洋葱头”始终没有动静。 第二十七天午睡时,妹妹突然尖叫:“姐姐的洋葱流口水啦!”我冲到窗边,看见球茎底部冒出米粒大的白芽,嫩得能掐出水来。 阳光透过玻璃瓶,在水里投下细碎的光斑,那些根须像银色的胡须轻轻摆动。手指悬在瓶口不敢碰,突然想起老师说过植物喜欢听音乐,赶紧打开儿童手表播放《小星星》。 瓶底铺着的鹅卵石是我从河边一颗颗捡来的,水面倒映着我每天失望的脸。 这是科学课要观察的作业,要是到月底还不发芽,我就得捧着空瓶子去学校展览了。 现在我的风信子已经窜到尺子十五厘米处,淡紫色的花穗像一串小铃铛。晨会上展示时,我翻开那本焦黄的记录本,同学们都笑了。但当我翻到最后一页,那幅画着金色太阳的画旁边写着:“3月28日,我的等待开花了。”教室里突然安静下来。 原来最甜的盼望,不是花开的那一刻,而是等待时心里揣着的那颗跳跳糖,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里悄悄发着芽。 空中飘着好多小云朵,仔细一看全是同学!我的蝴蝶结发卡被风吹得直打转,铅笔盒在背包里哗啦啦响。忽然看见扎着彩虹头绳的丽丽从我身边掠过,我按下加速键追上去:\"你知道它为什么能飞吗?这是用电磁场和智能芯片控制的呀!\"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就像磁铁吸引小铁片,不过更厉害呢!\" 熟悉的银杏树出现在眼前时,手环轻轻振动:\"实验小学到了,今天要交自然观察笔记哦!\"我落在校门口的青石板上,背包自动进入待机状态。 望着天上还在飞舞的点点身影,我握紧书包带快步走向教室——等到科技课上,我一定要问清楚飞行器的奥秘! 你说这个会准时播报提醒,还会告诉你哪里有奶茶店的飞行器,是不是比阿拉丁的飞毯还棒? 这时,一位路过的大叔热心地帮我们叫来了出租车。更让人暖心的是,出租车司机叔叔不仅没有收车钱,还笑着说:“就当是给小红领巾点赞啦!” 回家的路上,雨停了,西边的天空露出了半道绚丽的彩虹。回到家,外婆听我讲完事情的经过,眼睛笑得眯成了缝,皱纹里都洋溢着笑意,说道:“囡囡今天真像朵小太阳花。” 晚上,我躺在床上,摸着校服上那洗不掉的番茄汁,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一刻,我觉得这种帮助他人带来的快乐,远比考满分还要让人开心。 生活中不仅有悲伤的泪水、欢乐的泪水,更有温暖的泪水悄悄浸润心田。 这些咸涩的水珠常常不打招呼就滚落,可我知道它们都是爱的形状,在记忆里凝结成最温暖的琥珀。 如今每天清晨,我总在锅碗瓢盆的叮当声中醒来。妈妈的保温杯还温着稀饭,爸爸的胶鞋沾满碎砖块。从四楼窗户往下望,他们骑电动车的背影总会拐过梧桐树第三个树坑。 我开始把零花钱塞进储蓄罐,放学路上会绕道去菜场挑最实惠的菜。虽然还够不着煤气灶,但能给晚归的父母留盏夜灯。练习本上工整的字迹,是我要献给他们最好的礼物。 心愿是候鸟,总要飞去温暖的远方。现在我只盼自己在这条叫「长大」的路上,能跑得快一些,再快一些。等到枫树叶红透时,我要给爸爸妈妈煮碗长寿面——用我亲手挣的面粉,出锅前撒一把刚学来的葱花。 再说说家家户户都有的保安机器人。上周我家院子突然传来\"咔嚓\"一声,正在充电的银白色球体瞬间展开变成高大的守护者。 红色的警报光扫过围墙,发现原来是隔壁小猫碰倒了花盆。它检测到没有危险后又缩回圆球,整个过程比眨眼还快呢! 不过听科学家叔叔说,要真有坏人想闯进来,它能立刻放出带着电流的防护网,像蜘蛛结网那样把整栋房子保护起来。 看着窗外会变形的悬浮汽车,还有天上闪过的彩色交通光轨,我常常想:未来肯定还会有比这些更酷的发明,就让科技带着我们继续探索更多可能吧! \"哗——\"突如其来的秋风让我慌忙闭上眼睛。再睁开眼时,眼前竟变成了褐色枝干编织的网格世界!我紧张地扭动身子,却发现身体变成了薄薄的椭圆形。 身边的老树叶笑着安慰我:\"别怕,等巡园伯伯来扫地时......\"话音刚落,又一阵风夹着桂花香掠过,我便打着旋儿飘向草地。 正要落地时,忽然感觉叶柄痒痒的。原来是只圆滚滚的小蚂蚁正扒着我的叶脉往上爬:\"树叶船船长,我的搬运队被困在小水洼对面了!\"我立刻侧身接住它。在秋风的助推下,我们掠过枯黄的草尖,惊起几颗晶莹的露珠。当水滴在我的叶面上画出彩虹时,小蚂蚁欢呼着指向对岸:\"看见我的队伍啦!\" 安全降落后,蚂蚁们齐心协力把我拖到岸边大树下。正准备道别,泥土里突然探出凤仙花苗的嫩芽:\"秋天最后一片叶子应该埋在这里过冬呀!\"种子们立即让出中心位置。这时妈妈的呼唤从泥土深处传来:\"该起床看秋叶啦!\" 春天,大地从冬寒里苏醒复活过来,被人们砍割过陈旧了的草木,又茁壮地抽出了嫩芽。 不用人工栽培,它们就在风吹雨浇和阳光的扶照下,生长起来。 这时,遍野是望不到边的绿海,衬托着红的、白的、黄的、紫的……种种野生花卉,一阵潮润的微风吹来那浓郁的花粉青草的气息,只像人心里钻。无论谁,都会把嘴张大,深深的呼吸,像痛饮甘露似的感到清爽陶醉。 春天的江南是美丽的,风很柔和,空气很新鲜,太阳很温暖;大田里的麦苗像一片绿色的大海,河边得柳枝翠色的嫩芽,芦笋也钻出来放叶透青;河道里的水流平静,有时还可见水底游鱼,三三两两,成群结队。 第225章 不必说油嫩的青草,芳香的花朵,低矮的灌木丛;也不必说低唱的蟋蟀,轻快的蝈蝈,呆头呆脑的七星瓢虫。 单是墙角边的水沟一带,就藏着无限趣味。探头往草丛深处望,有时会发现正举着大钳子的蟋蟀,屏住呼吸用掌心罩住它,能感受到细爪子倔强地抵住皮肤,痒痒的触感逗得人直想笑。 最有趣要数看瓢虫捕猎。叶片背面的蚜虫像裹着绿翡翠,蜷着身子一动不动。背带七颗黑星的瓢虫晃着圆脑袋,忽然伸出细爪子戳一下猎物,吓得的蚜虫往后缩,倒把自己摔得仰面朝天,惹得蹲在草丛里的我咯咯直笑。 记得那时捧着自然课本找遍每个角落,衣摆沾满草籽也不理会,总盼着能找到别的星数瓢虫。直到裤脚沾满泥巴回家,挨了母亲训斥还在想:为什么九星瓢虫就像害羞的星星,总躲着不肯见我呢? 水沟边的青苔摸起来像丝绒软垫,绿得能掐出水来。偷偷撕下一片对着太阳瞧,茎叶间还嵌着亮晶晶的水珠子。 有次趁大人不注意躺在地上,任由青苔凉丝丝的触感爬上指尖,忽然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慌慌张张跳起来时,袖口早染成葱绿色。 搬家那天,我站在卡车旁边看了好久。恍然看见七星瓢虫正趴在摇晃的草茎上,水沟里的青苔像往常一样轻轻摆动。前年路过老屋时,新主人把这儿改成了小花园。雪白的栅栏围着整整齐齐的草坪,再找不到歪歪扭扭的野草丛了。 不知那些倔强的小虫们,如今都搬去哪里安家了呢? 走出校门,一道寒光闪过,天空击打着愤怒的鼓,雨滴泄气般地落了下来。 一滴又一滴的雨滑过我的皮肤,我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千万滴雨滑过我的皮肤,我开始极力地奔跑,却不知道是为了躲避漫天的大雨,还是为了抛掉满心的委屈。雨水是那样无情,沾湿了我的衣裳,湿透了我的心。我的委屈涌上心头,但自尊不允许我流下一滴眼泪。 终于跑进了孤岛般的小亭,我坐在冰冷的椅子上。乌云黑得有些刺眼,雨滴坠落大地。狂风撕扯着大树,树叶经不住这番酷刑,纷纷从树上落了下来。回旋的疾风缠住了花花草草,缠住了我心里紧绷的弦。我得不到一丝安慰,想起了那份布满鲜红的试卷。 在其他科都考砸的情况下,语文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但看到成绩时,我好像坠入了无底的深渊。仿佛有妖魔的利爪抑制了我的喉,呼吸不得,挣扎不得。旁边的同学看着自己满意的成绩,开怀大笑。这欣喜的笑声传到我的耳朵却 是那么刺耳,仿佛在嘲笑我。一次没考好,可以说是失误,但一次又一次的没考好,是不是我的能力出了问题? 一向自信的我,终于自卑地低下了头,心底的泪,再也忍不住,随着脸颊的雨水流了下来。看不得风的肆意,听不得雨的讥笑。行人打着伞从凉亭经过,看到一个穿着校服被雨淋湿的女孩,却倔强地拒绝回答任何人的询问,行人叹了口气,走了。 在无比落寞时,风雨好似跟我说起了话。 “很难过吗?” “很难过。” “会放弃吗?” “嗯……不会。” 这时风雨声渐渐停止,一缕阳光穿透乌云,照射大地。我背上书包走出凉亭,踏着一圈一圈的涟漪,往家的方向走去。不就一场考试吗,哪能轻易放弃!坚定的信念,仿佛成为了一颗美丽的种子,植根在了我的心里,带着希望的嫩绿。风雨见到了我的落魄,可是,风雨过后,我还会继续前行。 那一颗美丽的种子,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那是个月光洒满枕边的夜晚,我梦见自己飘到了神奇的巨人岛。岛上的树叶比课桌还大,溪水流动的声音像雷声轰鸣。 我正张望时,忽然听见沙哑的呼救声——有位头发银白的老奶奶,正被小山般的巨人追赶。 我攥紧树枝冲过去时,巨人轰然倒地,化作金色星点。原来这是考验勇气的试炼!老奶奶布满皱纹的脸笑成菊花,将闪着微光的七色花放在我手心:\"孩子,每片花瓣能让愿望成真半小时,但记得善用这份馈赠。\"说完便如云雾般消散,只余花香萦绕鼻尖。 第一片花瓣变出蓝白相间的哆啦a梦连体衣时,我兴奋地在小口袋里掏呀掏。铜锣烧的甜香与四次元道具的金属味交织,展开的竹蜻蜓带着我在粉色云朵中穿梭,直到掌心的花瓣渐渐透明。 变成西装革履的大人后,文件堆得快比书包还高。键盘噼啪声里,后背的衬衫已被汗水浸透。坚持不到十分钟,我就捏碎了第三片花瓣。 这次金碧辉煌的豪宅里,天鹅绒餐巾裹着镶金边的牛排,可刚咬两口便听到时钟滴答,急得我差点噎着。 第四片花瓣把我抛向惊涛骇浪。木筏被掀翻的刹那,咸涩海水灌入口鼻。拼命抓住最后一朵浪花时,我想起老奶奶临别的眼神,终于明白:最珍贵的不是变化万千的魔法,而是守住赤诚的心。 七色花突然绽放温暖的光芒,带着我穿越斑斓星海,轻轻降落在洒满晨光的被窝里。 枕畔仿佛还留着淡淡花香,而那个关于勇气与智慧的梦境,永远定格在那七片闪闪发光的花瓣上。或许真正的魔法,就藏在每次帮助他人时,心口雀跃的温热里。 蝉鸣聒噪的晌午,妈妈终于兑现承诺,带我们去白河边的太阳岛游泳。三个公交站的距离被车窗外的垂杨柳剪成碎片,妹妹攥着泳圈的手指节都泛白了。 角落里几位大姐姐笨拙划水的模样吸引了我们。抹去睫毛上的水珠,我望见妈妈鼓励的眼神。妹妹突然游鱼般窜过去,踩着池底作示范:“收腿时就像捧着大西瓜,翻脚掌要和小鸭子划水一样!”泡沫板随着她的口令上下起伏。 金黄的光斑在水纹间跳踢踏舞时,教学成果初现。 第226章 蝉鸣渐起的五月,校门口的广玉兰正开得热闹。我趴在公交车窗边数花瓣,忽然闻到一缕熟悉的清香。这味道拽着我的记忆齿轮,吱呀呀转回到去年暑假的那个下午。 滚烫的柏油马路上,穿着补丁花布裙的小姑娘格外显眼。她胳肢窝夹着几支蔫头蔫脑的百合,在等红灯的人群里来回转悠。红绿灯交替三次了,只有小贩的三轮车朝她按响喇叭——这下倒撞着了穿碎花裙的阿姨,白裙摆沾上几点泥。 我扒着车窗,看她蹲在便利店屋檐下给花茎喷水。这时街角突然骚动起来,卖瓜老汉的草帽骨碌碌滚到路中央。 老人蜷缩成虾米状,晒得发亮的后背剧烈起伏。举着冰棍的哥哥往树荫下退了两步,戴草帽的大叔把手机举得老高。 花裙子突然冲出屋檐。她踮脚取下便利店玻璃窗上的固定电话,汗津津的手指头按得按键啪啪响。当救护车的鸣笛穿透蝉鸣时,我的车窗正掠过她扎着褪色蝴蝶结的羊角辫。 那几支沾着水珠的百合花,在热浪里轻轻摇晃。 今晚写日记时,铅笔在稿纸上洇开一朵小花。我又想起巷子口的老婆婆说,那卖花的姑娘每天要蹚三里溪水去采野百合。 或许她粗糙的手掌里,本就握着这个夏天最清甜的露珠。 总有些香气会钻进行李箱的缝隙,和我们一起去远方。 就像去年那些蒙着暑气的百合香,今朝又藏在教室漏风的窗缝里,悄悄掀起我的作业本。 回忆像老电影般在脑海播放,那些举着竹竿粘知了的午后,沾满泥巴的凉鞋踩在水里的冰凉,还有刻着歪歪扭扭名字的小树桩。 总在雨季来临时突然想起,那个扎羊角辫当孩子王的自己,和那群天天打水仗的小伙伴。 村尾山脚下的溪水是我们的乐园。春天才冒新芽的柳条,到了七月就像姑娘的长辫子垂进水里。 穿碎花裙的小姑娘们把凉鞋排成笔直的小火车,光脚踩在圆滚滚的鹅卵石上。小石头被太阳晒得暖暖的,隔着溪水还能看见底下游来窜去的小鱼苗。 虎子总爱偷袭姑娘们的裙子,捧着水花往岸上泼。我拽着湿漉漉的裙角追着他们跑,凉鞋都跑掉了也顾不上捡。 回家路上提着滴水的鞋子,老远就能听见奶奶站在巷子口喊:“疯丫头又去当落汤鸡啦!” 第二天照样穿着新换的衣裳往溪边冲,碎花布沾了水贴在腿上,跑起来像扑棱翅膀的花蝴蝶。 最粗的那棵杨树干上刻着我们的宝藏地图。用小刀歪歪扭扭画着后山埋玻璃珠的位置,旁边绑着褪色的红布条当记号。 如今再回去看,刻着名字的树桩躺在杂草堆里,山泉干得只剩满地鹅卵石。那些没来得及挖出来的玻璃珠,是不是还在地底下等着我们? 蝉鸣依旧的夏天,穿连衣裙的小孩换了一茬又一茬。只是再没人提着凉鞋赤脚奔跑,也没人发现藏在石头缝里的彩色弹珠,像我们当年小心翼翼埋下的时光。 我踩着露水浸湿的小径向前,忽然被几片新冒的草芽绊住脚步。昨日还空着的墙根处,不知何时铺开了青翠的毯子,毛绒绒的草尖儿托着浑圆的露珠,像绿绸缎滚着银线,叫人不忍落脚。 转过惯常散步的街角时,眼前忽然跃起一抹流动的七彩光影。排水沟里积着一泊浑浊的雨水,竟托着道手掌宽的彩虹桥! 阳光从变形的泡沫堆里重新解构,往浮萍间抛洒霞光,红橙黄绿次第绽开,仿佛从童话故事里抽出的彩色书签。 最后的七彩光晕消失时,晨练大爷的收音机里正唱着一支老歌。 我起身跺了跺发麻的双脚,转身把这场奇迹存进装露珠的草叶相框——原来最美的风景不用远寻,它会在某个平常的清早,轻轻撞进打开心扉的人的眼睛。 春天就像打翻了一盒绿色颜料,把整座城市染得透亮。站在平顶山上望去,老松树撑起绿伞,小叶柏像翠绿的地毯铺满山坡。 山脚下的太子河像条绿丝绸轻轻摆动,风吹过白杨树叶沙沙响,像是在伴着小鸟唱歌。 我总看见钓鱼的人坐在河边,他们身后跟着一串湿漉漉的小脚印——那是小河刚从冬天醒来的印记。 夏天的桓龙湖是蓝色的水晶球。正午太阳照着水面,波纹把光揉成无数个小星星。我和爸爸划船时最爱数水里的胖头鱼,它们游过船底会在水面上冒连串泡泡。 湖边沙滩总留着小螃蟹画的圈圈线线,晚上这里就会亮起露营帐篷的星星灯,和天上的银河连成一片。 当枫叶开始写信的时候,红色就偷偷爬上关门山的额头。我和同学上山写生,调色盘怎么也调不出那么鲜艳的红。 有的枫叶像张开的手掌,有的蜷成小喇叭,风一吹它们就跳着旋转舞飘进山涧。抓几片夹在课本里,第二天书页都透着淡淡的甜香。 冬天的初雪总在夜里悄悄来。第二天推开门,树枝裹着白糖霜,巷子变成洒满椰蓉的白年糕。 平顶山戴了顶毛茸茸的白帽子,太子河结的冰像铺开的大理石桌面。我们踩着新雪嘎吱嘎吱上学,回头看着自己留下的一串串小坑,像是给冬天盖的印章。 妈妈常说我像棵小树在这里生根发芽,春天挖过河边的野菜,夏天捉过灌丛里的蝴蝶,秋日捡过打霜的核桃,冬季堆过比我还高的雪人。 那些颜色都储存在我的画册里,翻开就能看见家乡四季的微笑。 我们学校是座藏在榕树荫里的花园。 红砖墙上爬着爬山虎,操场边悬着紫藤萝,但最让我忘不掉的,是西北角那排顶着蓝天生长的木棉树。 等到云絮开始发烫的时候,树干突然结出青绿的铃铛。那天课间操,我仰头发现天空飘起绵绵的雪——原来是木棉籽撑开棉絮启程了。 它们乘着五月的风滑翔,有些落在我发梢,有些粘在睫毛上。 我摊开课本时,还有个小伞兵落进铅笔盒,在阳光里闪闪发亮,像一枚带翅膀的星星。 第227章 海域,茫茫,不见边际。 阴沉的夜卷着奔腾的海水,一次次狂击在小船上,凛冽的风鬼魅般地呼啸着。船员们不能停下,他们只能在滚滚黑浪中继续前行。虽然他们不确定自己前进的方向到底对不对。但是,求索总胜过等待。 老船长经验丰富,自信满满,他预想在天黑前一定可以返回,所以他连指南针也没有带。只是,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风暴阻止了他们的前进,直到天黑,他们也没有看见海岸。 他们已经在黑暗中坚持了大半个晚上,希望能找到海岸的方向。非常幸运,他们终于看到了一颗微弱的、遥远的亮光。 “灯塔!”船员们欢呼了起来,他们用大笑来预祝自己即将度过最艰难的时光,就连船长那严峻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轻松的愉悦。 现在,他们不在乎海风,不在乎海浪。因为他们在茫茫黑夜和茫茫大海中,找到了那盏足以将他们引领到岸上的灯。 只要不至于完全迷失方向,对于他们这些老水手来说,再大的风暴又怎样?每一个船员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虽然胜利尚未到来,不过已经近在眼前。但是,那颗亮光,那盏与生命相捆绑的灯,突然摇摆和闪烁了起来,随着最后一闪,灯终于 灭了。船长那来不及改变的笑容上,便又成为一片漆黑。 “灯塔被风暴摧毁了!”船员们惊呼。 他们只能凭着印象中灯塔的位置继续前行,但在几个风浪之后,虽然他们依旧在前行,但其实早已迷失了方向。 小船最终不知所踪。风暴退去的几天后,一块浮在海面上的残骸偶然间被过路的船只发现,人们这才确定这艘船已经失事了…… 我们总是想着可以寻找一盏灯,在绝境中能指引着我们,给我们带来希望和方向。但是,既然这是一盏由别人点亮的灯,那就意味着这盏灯的明灭其实掌握在别人的手里,假如在某些我们需要它指引的关键时候,那盏灯偏偏熄灭了呢?就像是那座在风暴中倒塌的灯塔。 所以,真正的灯,其实在我们自己内心。我们要找到并点燃的,也是这盏内心的灯。点亮自己内心的灯,无论你走到哪儿,世界都是明亮的。你要走的路,也将是自己主动的选择,而不再是被动接受别人的指引。 几天后,几支小船前往那片随时可能再发生风暴的海域,去寻找他们曾经的朋友。他们不惧风暴,即使没有灯塔的指引,他们也不担心会在海上迷失方向。因为,他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盏灯。 刚放暑假,我就回到南方奶奶家。最喜欢在露台上玩耍,这里摆着几十盆花草,像极了鲁迅的百草园。角落里挂着个空鸟笼,那可是\"小灰\"住过的地方,直到现在我还记得它亮晶晶的眼睛。 记得那天傍晚雷声滚滚,我和奶奶忙着搬花盆。突然发现露台角落里缩着只灰鸽子:细腿戴着绿脚环,爪子上还流着血。它扑棱着翅膀想逃,却歪倒在栏杆边。我小心翼翼地捧起它,先用红药水涂伤口,又掏出所有零花钱买了竹编鸟笼。 \"你才照顾它二十多天就这么舍不得,那位爷爷可是从小把它养大的呀!\"奶奶轻轻摸着我的头。夜晚躺在床上,小灰冲澡时扑腾的水花声,吃花生米时雀跃的模样,在脑海里来回打转。 清晨露水未干,我打开笼门时手有点抖。小灰探出脑袋东张西望,突然\"唰\"地展开翅膀,像片灰色的云朵飘向蓝天。它绕着露台飞了三圈,才伴着晨光消失在云朵间。我把写满祝福的纸条系在它脚上,却把思念揣回了心里。 空空的鸟笼在风中轻晃,叶子上的露珠啪嗒坠落。望着天边远去的灰点,忽然想起异乡打工的爸妈——原来每个生命都需要归巢,每份思念终会靠岸。 2001年:成了沙滩上一粒懵懂的沙,躲在贝壳阴影里看潮起潮落。螃蟹钳子开合着热闹的故事,浪花总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碎成泡沫。 2002年:化作沉睡泥中的种子。蚯蚓拱起温暖的隧道,甲虫推着露珠叮当作响。蛰伏中忽然感到萌芽的痒,数着心跳等待破土那一刻。 2003年:蹒跚学飞的小黄鹂。把友谊错认成合奏的旋律,唱哑了嗓才发现,原来音符需要两副翅膀才能起舞。 2004年:抽屉里愈磨愈短的铅笔,笔记纸上写满期待又划去。笔尖将心事磨成碎屑,橡皮擦不净犹豫留下的褶痕。 小时候的我,现在的我,形成了鲜亮的对比。稚嫩无邪和成熟懂事,顽皮天真和徒步谨慎 在我小时候,我最恨幼儿园老师。 记得有一次,我们正准备出去玩,我不小心把手里拿的沙包丢到别的班级里了。当时,那个老师正好在门口,她还开着门上课。 我一下子脸红了,我的小同学把这件事告诉了老师。 老师立刻走到那个教室里,跟那个老师打了个招呼,不好意思的把那个沙包捡了出来。 见到我,老师立刻变了脸色,大声对我说:“我不是说了不让你在这里玩了吗,你怎么还是在这里玩?” 我心里充满了对老师的怨恨。现在,每当路过幼儿园大门口时,就会想起老师对我所说的话。我又想了想,老师也是为了我好,不能随随便便的在公共场合玩耍或大声喧闹、在我六七岁的时候,我又开始憎恨我的钢琴老师。有一次,我中午没睡午觉,我练琴的时候就心不在焉的瞎弹,因为我每个中午都得睡点觉,如果不睡就会疲惫不堪。这时,老师就批评我:“你就不能好好弹吗?非要惹我生气吗?”我又狠狠地瞅了老师一眼。 我心想:我又不是成心气你的,既然你想生气,那你就生气吧。老师又让我弹了一遍。 我本来能弹对,偏偏弹错。 老师就像头顶冒了火似的,然后对我说:“你要是在弹错,就弹一百遍。”我心想:哼!你哪一次让我弹了一百遍,我才不相信你呢!就算你让我弹一百遍,我也坚决不会弹的。现在的我还在练钢琴,但是对老师的态度已经改变了许多,因为我现在已经长大了,已经知道了当老师的不容易,我应该多多的体谅老师。 第228章 教室后排突然爆开争吵声。劳动委员小芳叉着腰站在过道里,她的运动鞋沾满泥渍,手里的笔记本正对着扔泥巴的小明指指点点。 \"自己看看值日表!\"她的声音像炸开的爆米花,\"周二该你们组打扫的!\" 围观的同学小声嘀咕:\"她每次都只动嘴皮子,自己从不拿扫帚。\" 那天班会课,老师说:\"古人云''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我望着认真擦黑板的小雨,她发梢沾着粉笔灰,却比任何奖状都耀眼。 原来真正的榜样从不高喊口号,而是像春蚕吐丝,以沉默织就风景。 我是一株普通的小草,在阳光的怀抱里发芽,在雨露的滋润中长大。今天的青翠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成长故事。 我是一个爱做梦的男孩,在梦里实现各种神奇的探险:穿着潜水服到了6000米的深海里、驾驶着迷你航天器飞到火星、开着卡丁车,穿越时光隧道,走进远古时代。虽然每次醒来后都叹息美梦的短暂,但我依然期待下一个奇幻梦境。 当然,我还会自己动手做科学小实验。我还清楚地记得第一次实验:在一个日照强烈的中午,我把放大镜放在太阳垂直照射的地方,还放了一张薄纸在放大镜下面。很快,薄纸上出现了微弱的火苗,纸慢慢地就被燃烧了。实验成功啦!那种喜悦至今难忘。 我已经插上梦想的翅膀,一定会在科学的天空中越飞越高、越飞越远…… 这个夏日最不平常的,自然是万众瞩目的奥运会。然而我要说的,却是自己练习跳绳的特殊经历。 记得自然课上老师说过:终年积雪的峰顶从不嫌弃桃花的娇弱,夏天的绿荫总与蝉鸣共舞;月亮被云朵遮挡时,会从云絮边缘透出细细银边;台风过后的大海总会耐心拾回满天星斗。天地万物都在教会我们相处的智慧。 开学典礼上校长讲过林肯的故事让我记忆犹新。那位总统把递刀子的政敌变成握手的盟友时,有部下气呼呼地质问。 林肯慢悠悠地掏出怀表说:\"你看这表盘,连秒针都能和时针相处得妥妥帖帖。\"如今每次看钟表,我总会想起这个特别的比喻。 那天帮小芳重新摆书时,我发现她最珍视的笔记本上画满音符。后来在音乐课上听见她弹《月光奏鸣曲》,突然明白计较书本堆放位置多没意思。 现在的我们天天追着蝴蝶跑过林荫道,课本上还留着雨后折的小纸船,这样的日子要是陷在赌气里,该错过多少美好呀。 黄昏渐渐走到了尾端,光明正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从这里撤离。我坐在车中,希望能赶快回到家。 在匆匆忙忙的通过斑马线的人群里,所有人通常都不会注意从身边呼啸而过的人,更不用说是能看清行人的脸了。 所有人都在想如何能在绿灯亮时快速过去。 就在绿灯闪烁不停,黄灯即将亮起的那一刻,从斑马线的尽头出现了一个特别的人影,打破了这一整个匆忙的画面。 那是一个中年又极为瘦弱的老妇人,她走得十分艰难。她每走一步,似乎就要向不同的方向倾倒过去,像快要一头栽倒,然后又努力地抖动站起,艰难地跨出每一步。 她脸上急切的神情而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深深印入每个人的心中,汗水从她额头冒出,顺着脸颊滑落。 然而她此时已顾不上擦去。 我从来没有在哪个陌生人的身上感到这样无比的心酸。 那妇人的手上还牵着一条瘦弱的老狗,每一根肋骨都从松扁的肚皮上凸出,然后那只狗的右后脚有些跛,并不能像其它狗那样肆意奔跑。 它非常安静,有耐心地跟着主人,缓缓移动。 似乎这世界所有苦难都堆砌在那妇人和跛狗身上。 很快,机动车这条路上的`绿灯亮了,但没有一个人启动车子,甚至无人按喇叭。在沉寂里,我似乎听到了无数声叹息和悲悯。 此时的妇人看到红灯亮了,她更加惊慌,更着急地想横穿马路,但她无论多努力始终是一片徒劳。 而那条老狗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急切也加快了速度,整个身子不住的摇晃,拖着那条使不上力的右脚十分费力。 我们足足等了一个新的红绿灯,直到她安全到达路边,才有人踩下油门继续奔赴目的地。 一时之间,众车呼啸而过打破了刚才的静寂。 回到家,心中全是一个人牵着一条狗一步一步向前走。这个世界的苦难总不时地向我们跑来,我们意识到苦难却也感到了自己的渺小与无力。 在无边的黑暗中,我们每个人都向往光明,都在寻索那一点点光明。 天空像块澄澈的蓝玻璃,折射着阳光。教室里炸开锅时,我正盯着窗台上未干的水痕——\"李强进去了!\"每个字都像往心上砸石子。 办公室的绿萝垂着藤,教导主任的眼镜蒙着水雾:\"窗外风景再美,能比轨道延伸的方向更远吗?\"那天李强手插着裤袋,影子在夕阳里拉得很长:\"火车才不会傻乎乎跟着铁轨转!\" 开朗的我?沉默的我?认真的我?散漫的我?胆小的我?倔强的我?我,生活在矛盾之中。 那是个阴雨绵绵的下午,我像打了败仗的士兵,书包重重砸在凳子上。抓着视力检查单的手指微微发抖——右眼175度!这三个红色数字刺得我眼眶发热。 小学发现近视时,父母带着我跑遍医院。27次针灸治疗,数不清的热敷蒸汽,眼周至今还留着淡红色的印记。当熟悉的教室重新变得清晰,我摸着终于不用眯眼就能看清的黑板,像小鸟第一次张开羽翼。可转眼,新出的度数又在手心跳动。 黑板上的粉笔字开始长出毛边,前排同学晃动的脑袋会遮住关键公式。早读时总被眼镜压红的鼻梁提醒我:该去配镜了。可捏着考试卷上鲜红的86分,笔袋里偷藏的小镜子映出我发红的眼角——现在放弃熬夜刷题,真的可以吗? 第229章 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 明明是肃杀萧寂的秋日,可院中的那颗丑树却异常顽强地生长。即使是院中的一地金黄,亦敌不过它半树茵绿。 顽皮是孩子的天性。小时候,每每到秋天落叶时,总要和上那么三两个伙伴在那棵丑树下打闹。丑树长得极其怪异,粗粝的树皮上的皱纹虬结成群,天生生得一副“山路十八弯”的模样。偶然的一天,我突发奇想,欲独挑丑树之巅。 喊来几个同伴为我助威,顺便见证这一历史时刻。我见他们涨红的脸庞、崇拜的神色,便难免心高气傲起来。夸张地做了准备活动,搓搓手掌,足底一发力,身子便缠上了丑树。 我慢慢地蠕动,双脚蹭着树疤往上爬。呼吸渐渐急促,双手发滑,却仍不甘示弱。听着树下小伙伴稚嫩的加油助威声,我抱紧树干,竟生出一股“神力”,渐渐接近树顶。 近了,近了!胜利遥遥在望,我正打算一气呵成,却不料,一只血红的蜘蛛从树上垂下,漆黑的眼珠直直地瞪着我。顿时吓得七魂不着六窍,手一松,便砸下树去。霎时间脸色惨白,哭声嘹亮且极惨烈。 每每一到夏日,丑树便会换个模样。青葱绿叶合着点点碎花。树下的大片阴凉,简直称得上是块圣地。蝉热得消了声,鸟儿连影都寻不着。每到正午,日头高挂,可老人们却最喜欢在这时散步,说是多晒太阳身体好。只是苦了我们,一个个蹲在树下,百无聊赖只好抓蚂蚁来玩。 有时带一小块馒头,找个蚂蚁穴,揪一小块碎屑,把它堵在蚁穴门口。不一会儿,那些蚂蚁变成群结队赶来,挥动着小触角,仿佛在怒斥我们,控诉我们的恶行。那模样却也十分滑稽,逗得人捧腹大笑。 可一转眼,不由心生愧疚,只好小心翼翼地挪开残渣,放在洞边,为蚂蚁们贡献一点储备,也算是补偿吧。 蚂蚁倒也识人性,冲我们甩甩触须,便宽宏大量地迈着方步,返回岗位,指挥同伴们继续作战,为冬季储粮。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这不,明明往事只恍如隔日,那颗丑树也如往日一般盘虬,可是那种天真的情怀早已不复往昔。虽然时光已无法反复,可那份珍贵的回忆,却会和丑树一起,万古长青…… 开学那天,我早早地来到学校,想早一点见到温柔、善良的李小攀老师。可是,到了教室的门口,迎接我的确是一个陌生的面孔。我明白了,李老师不再教我们了。一上午,我似乎没有听进去新老师在讲些什么。李老师的音容笑貌,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浮现。 李老师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红边眼镜。小巧玲珑的`身材,显得格外精干。她很爱笑,那笑容和蔼可亲。 去年我刚步入三年级,第一次见到她时,李老师微笑着走到我的面前,用手轻轻地捏了捏我的小脸蛋,亲切地对我说:“重量级的小朋友,我知道你的名字叫邵不凡,是一个很阳光的小男孩儿。我还知道你会弹钢琴、吹黑管儿,作文写得也很棒!只是有一些调皮,上课爱做小动作,对吗?”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 “新学期,我有缘成为你的老师。我和你一起慢慢地改掉坏习惯,可以吗?”我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李老师的语气哪里像老师教育学生,倒像是妈妈嘱咐孩子一样。这就是李老师给我的第一印象。 记得有一次上语文课,李老师领着我们读课文。大家都认真地跟读,我却在摆弄课桌上的文具盒。李老师一边领读课文,一边走到我的身边。 它还是用那熟悉的动作,用手轻轻地捏捏我的脸。我忙乱地放下文具盒,立刻拿起书跟着老师读课文。 下课了,老师把我叫到了讲台前。 我心里像是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紧张极了,心想今天一定要挨老师一顿“暴吵”。 这次李老师的语气严肃了很多:“邵不凡,知道今天错在哪里了吗?”我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老师严厉的目光。 “下课可以开心地玩儿,上课就要专心听老师讲课,做课堂上该做的事情。不过,今天老师提醒你以后,改正的不错。 有坏习惯不怕,只要有恒心克服它,有决心改掉它,我相信你可以做到,对吗?” 这时,我抬起头看着老师,用力地点了点头。 在我们李老师眼里,她的每一个学生都是可爱的。她像辛勤的园丁一样,哺育着我们这些幼苗茁壮的成长。他又像妈妈一样,用她那无私的爱,呵护、陪伴着我们。这就是我心目中的李小攀老师。 我们学校是座藏在榕树荫里的花园。红砖墙上爬着爬山虎,操场边悬着紫藤萝,但最让我忘不掉的,是西北角那排顶着蓝天生长的木棉树。 校门口分别时,慌乱中连谢谢都说得磕磕绊绊。望着他冲进雨幕的背影,我的手悄悄攥紧伞柄,掌心传来残余的温度。回望暮色中的教学楼,窗前那枚忘了带走的书签在风里打着转儿,不小心沾上了星光。 原来只要心怀善意,再冷硬的门锁也隔不断少年真挚的情谊。在错过的一分钟里,我却收获了最温暖的友情。 夜晚阳台上,竹椅还留着太阳的余温。捧着凉丝丝的酸梅汤,数天上忽闪忽闪的星星。楼下的夜市传来烤玉米的香气,妈妈把切好的哈密瓜摆在藤桌上。知了睡了,蛐蛐儿在草丛里拉起了小提琴。对着划过的流星许愿时,晚风轻轻掀起了我的刘海。 夏天就像装满礼物的竹篮,总会给人带来新惊喜。无论是在太阳下奔跑,还是在树荫里发呆,只要怀着雀跃的心情睁开眼睛,就能拥抱这个美丽的季节。 清早起床,脑袋就昏昏沉沉的。面前摊开的作业本上字迹凝固,不知从何处继续。推开冰凉的桌面站起来,想要找个透气的窗口。 十九楼的风呼啸着翻开我的课本,窗外满目青空里,原来飘着好多朵白云。 第230章 把我的心遗落在沙堆里,我被埋没了。我的四周时绵长不尽的沙堆,沙砾昏黄,暗淡无光。他们狞笑着,带给我一种莫名的恐惧。 很失落,难道我永远就只是一粒沙吗? 当夜幕降临,我遥望着苍穹,想着奶奶口中的“大海”。 我向往着大海,他散发着明亮夺目的光彩,放射着永恒的光辉,无止境的吸引着我。是无边的黑暗捂住了我的眼睛,更准确说是捂住了我的心。 望着天上的群星,望着想象的大海,想着海风从我身边奔去,心中有一种无法诠释的愉快,然后傻笑着。 我彻夜未眠,我在思索,思索我的存在,思索着我在干什么。渐渐的我明白了,把我放进沙堆中我或许只是一粒不起眼的小沙子,但是渺小的沙子也可以为自己的向往而努力。既然注定我只是一粒沙子,那我就争取当以粒“与众不同”的沙子。我要去追逐我的梦想,我随时都可以上路,去找到属于我自己的“大海”。 于是,我出发了,去找到我梦中的大海。我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一粒如此渺小的沙子竟想要找到大海。烈日当空,狂风呼啸着,才经过一天,我已经是累得动弹不得。可我从未想过放弃,我都不知道是怎样强的意志支撑着我的小宇宙。我很幸运,因为上帝把奇迹给了我! 一个大的贝壳来沙堆找沙子,他要把沙粒培育珍珠,可没有愿意,因为要无休止的等待。可是,能见到大海。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只要能见到大海,做什么都甘心。 我们来到了大海里,贝壳却不让我们出来。贝壳给我讲着大海的模样,听的我心痒痒的。在贝壳中的等待,有谁能想象我等待的艰辛。我对着自己说:“等到下一个天亮,你就可以看见大海了!”贝壳说我很傻,等待千年只为了一见大海。我确实很傻,不过,我很快乐。 时光飞逝,千年在指缝中溜走,却不留下痕迹。朝阳一上来我就可以出来了,心中有一种隐蔽已久的爆发。看见大海的第一眼我就爱上了他。他那幽幽的蔚蓝色,发出神秘的色彩。时而,我喜欢他的寂静:海面静静的,蓝蓝的,宛如一块无瑕的蓝翡翠;海水柔柔的,清清的,只有阵阵海风掠过,才惊破那绸缎般的海面,瞬间,一切又归于宁静,静得能让我听见小海龟嘴边的呢喃。 时而,我喜欢他的狂野:海面开始浮躁了起来,出现了一条规则的曲线,在阳光的滋育下尽情舞蹈着。 我终于看见了大海,经历是怎样的艰辛,至少我很快乐,因为我追逐到了我的理想! 千年等待,只为一见大海! 我叛逆,我与众不同,我追求时尚,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方式,只因我是90后。 90后天马行空,什么事都敢做!打耳钉,图纹身,化浓妆,另类装……当漫天的侧目,嗤之以鼻,甚至不屑,嘲笑都集中在90后身上时 ,90后顺理成章的被定义为“非主流”。可是90后的另类背后也有道德,你们的不屑之中也有误会。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90后的代名词成了自我,不懂得感恩,不知人间疾苦,没有责任感,花钱大手大脚……90后的我不被理解。别看我总是我行我素,其实,我真正需要的是——理解。 90后的我赶上了知识竞争的年代,于是,每个人都在奋斗。每天做完成成堆的作业,还要做各种各样的练习册,周六,周日还要奔波于各个补习班。成绩好也就罢了,成绩不如意可就惨了。父母失望的眼神,言语,行动;老师恨铁不成钢的训斥,都压在我稚嫩的肩上,别看我表面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其实,我是很在乎的,甚至比父母老师还在乎,只是我从不表现出来。 90后的我不善于表达,一如我从不说爱。 90后的我从不说爱,尽管我真的很爱你们。虽然有时嘴上会埋怨父母,但我也会注意到父母两鬓日益增加的白发,和日渐苍老的容颜,偶尔说上一句冷冷的关心,其实已经包含了我所有的情感,只是不知你们是否会懂;虽然有时嘴上会顶撞老师,但我也会注意到老师因劳累而弯曲的腰,和默默付出的一切,偶尔对她们说上几句俏皮的笑话,其实已经包含了我所有的感激,只是不知她们是否会懂?但我想那并不重要,只要自己懂就够了! 90后的我,不论成绩好坏,优秀与否都不愿意你们低估我实力,更不愿意听到你说:“看人家xxx家的孩子学习多好,多优秀,你呢?”你们以为这是在激励我,但实际上这会让我很愤怒,所以我会说:“人家孩子好你要他去,别要我!”我就是这样,我不想学谁,我就是我,永远不是他! 90后的我天真,单纯,相信美好的事物和传说;喜欢装可爱,喜欢独一无二,讨厌重复,但很坚强,不轻易哭,不轻易放弃;心理成熟早,很早便懂得,很多诸如人生,理想,爱情,更会理智地去面对;很怕孤单,所以喜欢玩电脑,上网,希望别人能承认自己,理解自己。 这就是90后的我——叛逆,另类,自我,而纯天真,渴望被理解的90后。 凝望着窗外,仅仅的是一部电影,却牵动到我那么多情绪。世界的残酷、让我痛心。90后的无情、我让痛彻心扉。走出教室,在深深的痛苦撕咬我幼稚的心灵的同时、带着无限的沉思悄然的走开。离开了那个让我窒息的教室,那些爽朗的笑声深深刺痛了我。 这是90后的世界、冷酷乃至无情。 凄凉的春天,夺取了我们仅有的体育课。会是谁,将来大战?心里期待奇迹、、、、、、、 欢喜的期待着,但却让我心有痛楚。 心潮澎湃的观看着这部牵动心扉的电影,主角一家的逃亡让我悲伤,城市的灭亡让我震撼。心在被痛苦撕咬着,繁华的城市,几秒内变得一片废墟,再多一秒,就被无情的大海吞噬。 眼泪、在眼眶打转。 第231章 多少个在炽热白光下孵化出的安静夜晚,多少次捕捉到蝉在鸣泣的微妙声音,多少只星星被丢进夜空中淬炼,碎裂时迸出一闪一闪的微光来。 唯一数得清的,就是那一位光与热的牧师,依然站在远方的山岗,捧着神圣的诗篇,低声吟诵着这传奇的盛夏。随即便是他撒下的一千只萤火虫,一千个夏天,一千个,故事。 下一个黎明,日暮,斜阳,城市里所有的树,都烫了金色的卷发。 微微带着一丝凉意的风,吹过山岗,吹过那位牧师,使他手中那本似乎永远吟诵不完的炽热一页一页地翻过,最终,牧师消失在了金色的黄昏里。 而他的书签却遗失在了那儿——一片半黄半绿的梧桐叶。 于是秋天的头发就这样卷走了一个季节的雨水,一个城市的温度,还有无数个少年的汗水。然而它也懂得弥补这一季开始时的孤单。所以日光才以最柔和而又委婉的方式偏离人们的脸颊,洒在古老的建筑上,洒在摇摇欲坠的秋千上,洒在每一个偏僻的角落。世界泛起一片惬意,一片温柔。人们的心也渐渐静了下来,尽管他们脸上依然留着与夏天吻别时羞涩的红。 回想似乎昨天还在的夏天,流星划过云烟,额头上有浅淡的汗水的孩童手捧着空瓶,躺在萤火虫飞舞的草地里许愿,巨浪翻过大海,泡沫飞溅沙滩……再看看这铺天盖地的暖黄,漫天飞舞的梧桐叶,他们会摸摸自己的脸,会愣住,然后满意地微笑。 其实我是喜欢夏天的,喜欢它有着那样明亮,那样充满青春活力的嫩绿色。 而秋天一到,我的瞳孔就像一个老旧的放映机——看得见黄昏的街道,公园长椅落满焦黄的梧桐叶。 既没有血一般的枫叶拼凑成猩红的天空的画面,也没有向日葵大片死亡,候鸟成群结队送葬的情景。 所以秋天在我的眼里,从来就是一个温柔的老人,伛偻地蹲在孤独的稻草人旁边,而我却是那个任性的孩童,只会握着风车在金色麦田里越跑越远,老人在呼唤我,我却没有理会落叶传达给我的信息。 丝毫不记得老人深陷的眼眶里盛着浑浊的泪水,依然默默守候着他身后所有温暖的时节。 这些大概便是秋天的童话吧。 那么,再见!夏天的尾巴。 那些发生在盛夏里的一千个故事,那些被阳光烘烤过的记忆,将在这个温柔,宁静的季节得以冷却,我们的年少轻狂,我们的热血与激情,将在这个宽容与冷静的季节,化作随风飘舞的梧桐叶——最终掩埋秋天里的那点孤单。 那么,你好!秋天。如果你也是一位牧师,我会愿意做你的信徒。 时光已经很老了,在岁月的侵蚀下慢慢生锈,又在记忆的深洞里慢慢结茧。于是我也慢慢忘了,我是不是曾经遇见过一个摆渡的老人,他对我说,我把这湍急的河水取名叫成长,我把那辽阔的对岸取名叫幸福。 我只记得,在我的记忆深处,始终有一个风车在转动,它不怎么华美,却雕刻了我童年里所有的梦境。我一直以为,有风,它就会一直转啊转,转出我最绚烂的年华。 现在突然想起,它早已被我遗弃在了某个角落,连同那些纯真,那些幻想,那些无虑,都丢了,我想,是再也回不来。 于是我也便不再苛求些什么, 有些东西是该忘了,有些东西也早该忘了,伤痕慢慢淡化,我也学着不那么害怕。不害怕初三的种种压力,不害怕梦想照不进现实,也不害怕2012年12月21日的那个晚上。说忘,多简单…… 记忆,本来就是最不可靠的。 就像我早已忘了的声母韵母,我早已忘了我曾经的痛哭,我早已忘了我走过了多少个街头,我早已忘了我被阳光撕裂的痛。 可我就是不能忘了,那个上幼儿园时的我。如今,我很努力的想去数那时我到底得了多少个零蛋,却一直数不清,我只知道,就算我考得再怎么烂,只要听话,就有小红花。用一个被用烂的词,还真是今非昔比。现在的我很难想象再去考一个零分会怎样,只是我以前一直不知道,分数原来那么重要,甚至可以主宰一个人那么久的心情,而如今,中考这张大网真真切切地向我扑来时,我才知道,分数,有时还真能主宰一个人的命运。 可我偏偏就不相信命运 。任凭命运给我画了一个圈,它对我说,你就只能呆在这,别去想要看怎样的风景,过怎样的桥,哼什么样的调子,写什么风格的文字。可我还是幻想着旅行,生在了南方,歌不成调子,爱上了文字。我想,这是青春赋予我的这种叛逆的血液。 但我的潜意识里,还是不这样认为。我不可否认,文凭很重要,但我也不认为,高考真的就是唯一的出路,特别是在还没实现教育公平的今天。 我一直在想,多年后,自己再来看这些稚嫩的文字,该是怎样的心情。是为当初的想法感到可笑呢?还是为早已没了反抗的精神,甚至没了敢说真话的勇气而感到可悲呢? 我无从回答。 我只知道,当初,我一定遇见过一个摆渡的老人,他对我说,我把这最好的学校取名叫社会,我把那曾经叛逆取名叫青春。 清晨,人群疏落。九月,她初来这片陌生的地土,新鲜感的膨胀,冲昏了她的思虑。末了,她想,就让其随风而去吧,还是先在此地歇个脚吧。 江南入梅,蝉翼般的雾气调在她身,不由得使人心绪烦闷。转过弯,车站旁有一家早点铺,琉璃下有白中露红的山茶花,在晨露的哺育下大肆盛开——“来碗豆花,甜的。”她拿出了手机,点开了支付宝。阿伯笑了,作为早点铺师傅的他为了不失速于时代,也用上了智能手机。刷的一下,手机入账了。 第232章 有时总是这样,应为你的的一个小小的表情就会有着很大的心里波动,只要是你对我的一句夸奖我就会开心整整一天。 你的工作很忙,总是忙到很晚。其实你不知道,每当我看到你那大大眼睛下的“青黛”心里就会很不是滋味,多想和你说一句:“不要把自己弄的这么累”。 以前总是不能理解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忙,总是怪你没有时间来陪我玩耍,像其他同学的家长一样。就连小时候天天送我去上学的不是你。现在我是一个即将初中毕业的学生,我慢慢的理解你的心情。 你终日弯着腰,流着汗,还要天天听着别人的不满,你不能回嘴,因为他们是你请来的工人,你不能对他们发火,你需要他们帮你工作。可是,我真的不想看你被别人欺负,因为我会心痛。 你说要我好好读书这样就可以挣钱来养你,这样你就不用这么累了。我当时就决定要好好读书,不知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你不那么的累。但我也有意志不坚的时候,可是只要想起你,我就一点咬牙坚持下来。临近中考了,老师也为我担心,因为我的成绩一直不稳定可能连最低的标准还差一些。 老师的话对我的触动很深,那天刚好是体育中考测试,在那800米的跑道上,我一大汗淋漓,但我的心里却没有一丝停下的意识,我想着我要冲,我要冲,我要冲,我不能停下,我不能停下,加油坚持! 当我看见监考的体育老师,对我喊道:“快跑,还有一百米,再快点就满分了”。 那是我已经觉得我快要飞起来了,我要到了,我看见我的班主任老师,他也站起来为我加油,当我跑到终点时,全场欢腾,但我却听不清谁在呐喊,因为我觉得我已经要快死了,我想躺下来,我想休息我什么都不想管了。 心里的那根弦终于断了,我一直以为自己很坚强,但此刻我失声痛哭,我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要知道作为一个身材为球体的小胖子,之前的800米测试难得才跑出4:07分的我,居然在这次考试中得到了满分,也就是3:25的成绩,在别人的眼中是多么的不可思议。但在你看来,这是我努力得来的成果,你为我骄傲。 但就是因为我是你的骄傲,所以我会跟加努力,因为你付出的汗水比我多得多。 好想对你说一句:“我爱你,希望你可以对自己好一点,不要工作到很晚,其实我一点也不在乎我们的生活条件是不是很好,我只是希望可以和你还有家人们在一起,想要和你说,祝你母亲节快乐。” 在这个忧伤而明媚的初三时光里,我从我单薄的青春里打马而过,穿过紫堇,穿过木棉,穿过时隐时现的悲喜和无常。——题记 时间就像手中的细沙,不停地从指缝间划过。自从我升格成为九年级的学生后,老师的话便开始萦绕着中考这个话题转圈儿了,同学间的聊天也时不时地蹦出“中考 ”这个敏感的字眼儿了,我的心情也随着中考的临近而日趋紧张了。 可是,伴随着考试的一次次失利和写作的诸般不顺,我似乎变得愈发的忧郁起来。 小四说,喜欢文字的孩子带着一点忧伤,淡淡的。我想,我大概也是这种人吧。 对于文字,我有着一股近乎痴狂的迷恋,像是一个深陷泥沼的人,无法自拔。出于对阅读狂热的喜爱,每天至少都会花一个小时来读课外书,这已成了我的习惯。但到了初三,情况变得很糟糕。 我需要花大量的时间来复习、背诵、写作业,留给阅读的只剩那么一丁点儿的时间。 我试图在两者之间寻求一种平衡,然而,这很困难。再加上对自己写作状况的不满意,我的心境怎么也无法明朗。 在奋笔疾书的间隙,时常感伤地想:如果能安静地、没有烦恼地成长给多好啊!孩提时总望着远方期盼快快长大,而长大了却留恋过去。 无忧无虑,望着天空,傻傻着我们的游戏……豆蔻年华的我并没有多么伟大的理想,只是纯粹地想在黎明花落时安静地写着属于我的文字,不想太多,单纯地写着简简单单,天亮说晚安。 可惜,无奈的我却只得屈服于现实,这样小小的愿望,竟仿佛是个还没来得及做便已破碎的梦,可望而不可及。 青春因何而美丽?有人说是忧伤。那青春又因何而忧伤?因为我们细腻的心思与纯净的想法,还有年少的懵懂与错过吧!青春是一道明媚的忧伤,但我绝不会总让忧伤遮住明媚的阳光。 尽管我在通往理想的道路上步履维艰,我还是会咬牙坚持下去。 会有那么一天,天空掠起一群白鸽,蓝天下,我仰起头,望着淡蓝、澄澈的天空,被掉下来的柔和的阳光占据了眼睛。眼里闪耀着暖暖的幸福和湿润的痛。 没错,幸福和苦痛并存着。只有有着苦痛和感伤的心,才能品尝到幸福的滋味吧! 午夜,低回婉转的歌声,清亮、从容的嗓音。忽然,一滴泪珠从眼中渗出,落在心底最柔软的触角。于是,我恍然明白,原来感伤也是美丽的。 我试图存留心中淡淡的伤感与心情中的微酸,试图凝固忧伤干净的音色,在一首歌的时间里,让感伤蔓延到心中的各个角落,感受心灵深处那悸动的美丽。 春风把大地吹绿,草色葱绿,花朵含苞待放,连院中的三叶草也不甘示弱的张开蒲扇似的叶子,我注意到几朵白色的花苞,他还未绽放,中间是绿的,像成熟的向日葵中的瓜子一样,周围则是一圈白围裙,像一个勤劳的母亲照顾她的孩子,不停息,直到凋零。 对面的丛中,有一竹子,这些竹一年四季都是绿的,他们坚挺,似乎任何东西都无法撼动他们,他们熬过了冬天的严寒,换上了春的新装。我伸手抓住一团杨絮,这东西是很令人讨厌的,但仔细一看,没团杨絮都至少带有一粒种子,这浩浩荡荡的白色大军为后代传播的精神不也令我们折服? 第233章 一阵萧瑟的秋风吹过,经不住侵袭的枯叶,缓缓落在我的车篓里。我骑着单车,两脚不停向前蹬,车子穿过一道道小巷,越过人群。我开始上桥,随着一股不到而来的风,轻抚我的脸庞。车篓里的因枯黄而缩成一团的秋叶,伴随着风飞到桥下,桥下的欧江——秋天来了,今年的秋天不像“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那么的悲壮,也不像“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有愁吐不出。这个秋天,多了一点难以言语的忧伤。 下了桥,刹那间,我被一处欢乐的笑声所吸引,我停下了车,往回一看——只见,一个外国的父亲,也骑着单车,孩子坐在后面,记系着安全带。父亲说这一道不太地道的普通话,告诉孩子那是什么,这是什么·······触景生情,我不禁浮想联翩。 依稀记得,小时特别喜欢骑单车,尤其喜欢父亲骑单车,我坐在身后。那时候,家下面的楼道上,总有一辆崭新的单车。每天爸爸都会很早起来,用抹布清洗车子,所以小时候,总会觉得自己每天骑新买的单车去上幼儿园。 要去上学了,爸爸把我的书包,轻轻放在车篓上,然后转身,把我伸手抱到我的座位上,系好安全带。对我微微一笑,用一双粗糙的手轻轻抚摸我的头。我看着爸爸,也对他笑笑,于是上路了。 我坐在爸爸的身后,总会看到爸爸那健壮的身影,那种感觉,让我莫名有一种安全感。有时候,我喜欢抱着爸爸的腰,头靠在我爸爸身上,闻着爸爸衣服上的香味,是那样的清香。可爱的我,总会闻闻自己衣服上的香味,是不是跟爸爸一样的。现在想想,也是有趣! 我坐在椅子上,自己总是耐不住自己贪玩的性子。遇到什么新奇的东西,老是喜欢伸手指着问爸爸,那是什么,这是什么。爸爸总会用那温柔的声音回答我。每天,早晨的阳光总属于我和爸爸的,我会拥有好心情去上幼儿园。 快到幼儿园门口,爸爸慢慢地减速下来,一边开车子,一边对我说,今天一定得把衣服带回来,多喝水,不要跟小朋友吵架,多让别人,听老师的话。到了门口,爸爸转身抱起了我。他蹲了下来,恰好阳光从他鼻尖划过,是那样的神奇。他摸着我的头,说:“乖,去上学!”我点点头,爸爸冲我温暖的笑了,那个笑容好像寒冷的冬天里的一把火,燃烧我的心窝。我向门口跑去,跟老师问好后,回头看,阳光洒在我的脸上,还能看到爸爸一个人傻傻的待在温暖的阳光下傻笑。我便向教室走去,没有再回头看他——一个人骑着单车消失在马路上······ 此时,阳光依旧洒在我的脸上,但只不过只有落日,单车和我。 我不禁被这所感动,在成长的路上,那辆单车已经没有那么崭新,父亲也没有那么健壮,我也丢失了那份纯真和可爱。但是,不变的是爸爸对我的爱,以及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希望,那辆单车上还能满载我与爸爸的幸福时光! 很久很久以前,森林里有两只猴子和一位心地善良的花仙子。 原本两只猴子互相帮助、互相照顾,和睦相处。它们随着年龄的增长,小猴子在辛勤地劳动,大家都认为小猴子是一个热爱劳动的人。而大猴子却很懒惰,大家都不喜欢它。但是大猴子很羡慕小猴子获得大家的认可,所以对小猴子一直怀恨在心。就想:我一定要把小猴子置于死地。花仙子知道后就想了一个办法。 汽车行驶在通往厦门的高速公路上。天空很高远,洁净而澄碧,微风很凉爽,还时不时地拂过你的面庞。举目便是青山连绵,绿树葱茏,让人感到亲切、舒服。这里足以让人抛开一切,尽情拥抱大自然。 偶尔会惊奇地发现,在山脚下绿树茂密的地方,有一两座破旧的草屋,门前总有一两亩田地,也不知是哪位高人雅士,隐姓埋名在此,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让人不由产生羡慕之情。一座座山峰拔地而起。其中一座高高地耸立着,技压群雄,威风凛凛。山脚下有个小湖泊,被茂密葱郁的树木围绕着,十分隐蔽。隐约可见那湛蓝的湖水,依旧波光粼粼。 车子一路朝前疾驶。绕过一个大山后,我惊喜地发现在车子后侧的山脚下,有一望无际的农田,那翠绿中掺杂着金黄的稻穗蕴藏着几分收获的喜悦。一首脍炙人口的古诗涌上心头: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农田上还有几头老黄牛在慢悠悠地甩着尾巴吃草,样子非常悠闲自在。前面则是一条流水潺潺的河流,足有七八米宽,河水追逐打闹所发出的琅琅笑声划破这儿的宁静。 不知不觉中我们已走过了好长一段路,此时已到达漳州境界。这里的景色显然与前边的截然不同,到处是荒地,树木少得可怜,偶尔几棵孤独挺立着的杨树让这里显得更加荒凉。大地十分空旷,只看见很远处几座笼罩着云雾的淡蓝色的山峰。 当这股莫名的忧伤还未散去的时候,我发现我们的车子正朝这一个阴森森的山洞驶去,一看路牌——呀!是大步山隧道,这是我第一次穿越隧道,心里十分激动。隧道里红色的灯光十分阴暗,山风也很阴凉,气氛有点恐怖,但却好似探险一样,刺激极了。 穿过隧道,呈现在眼前的又是一番新天地。这儿四面是山峰,我四下打量了一下,发现这里竟是一处盆地,太神奇了!这里的山很特别,山上的石头形态各异、大小不一。盆地的中央是大海,辽阔无比,深沉迷人。在海中有若隐若现的东西在晃动,难道是传说中的海市蜃楼吗?这里犹如仙境般的美景令我深深地陶醉了!直到哥哥提醒,我才想起将它们拍摄下来,可惜车子走得太快,无法取景,也只有将它的美丽铭刻在心里,筑成心中永远的风景…… 第234章 于青春中逐渐成长,于生活中逐渐成熟。 激情短暂的青春,需活泼无悔地度过。不反抗,不后悔,不忘青春磨练,勇敢走出困境。以随性与从容,简朴明快地生活。不强求,不苛刻,不任意篡改生活给予的谜面,不懈地探索隐藏的谜底。 青春,一个独属于自己的梦境。 莎士比亚曾说过:“青春时代是一个短暂的梦境,当你醒来,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年少的我们遨游青春岁月,却浑然不知它的流逝,直到青春的尾梢闪现才叹息它的悄然流逝。每一个人对于青春都有自己的诠释。有的人,只将青春当作生活的一个阶段,人生的一个篇章;有的人,趁着年少,轰轰烈烈大干一场;有的人,虚度光阴,青春最终强行退场;有的人,困在监狱中,反思过往……一千个人的青春年华,一千个人的梦想选择。 生活,一条布满荆棘的道路。 我们现在的生活,有健康的体魄、充足的精力、家人的爱护,但这些都是有限的,上帝是公平的,你想拥有更多你就得付出更多。生活注定血汗和泪水相伴。古有悬梁刺股,凿壁偷光,宋濂冒雪抄书;现有邰丽华千手观音,断臂王子钢琴铮铮;维尔马鲁夫身负小儿麻痹,登台奥运百米冠军。他们不随时光洪流而去,以其磨砺让人铭记。 青春,一个逐渐成长的过程。 回首童年,我们从牙牙学语蹒跚学步到渐渐地懂得每一件事。每一件事似乎都有父母的身影。但现在的我们,对于生活或学习所遇到的困难,更愿意独自面对,独立解决。时光飞逝,回首以往所走的路,不难发现我们成长了许多。我们总是希望青春年华的指针就此停止,不再前行,但这并不现实。但青春也给我们留下了礼物:我们在时间的洗礼下成长,走进人生的下一篇章。 人生,一首积极进取的赞歌。 惊涛拍岸,波澜壮阔。我们无须担心,从容面对,仔细寻找波涛翻滚下的含义。罗莎·卢森堡曾说过“:不管一切如何,你仍然要平静和愉快。生活就是这样,我们也必须这样对待生活,不管一切如何,我们要勇敢、无畏、含着笑前行。才不至于像阿斗,乐不思蜀白白浪费了诸葛亮的一番心血;不至于像隋炀帝骄奢淫逸,断送江山社稷;不至于像唐玄宗沉迷女色,使国家动荡。我们唯有积极地面对生活才不至于因诱惑而堕入深渊,才能在生活中得到磨练,洗尽铅华,才能使自己在人生之路中走远。 青春本就是一个短暂的篇章,我们只需弘扬努力奋斗的精神,不虚度青春年华,散发自己的光热;生活本就是一场漫长的旅行,我们只需保持从容淡定的心态,客观看待一切,才能真正的在磨砺中成长、成熟。 成功之花,人们往往惊羡它现时的明艳,然而当初,它的芽儿却浸透了奋斗的泪泉,撒满了牺牲的泪水。青春绽放,亦如此。 是我们掌控着自己的青春,招摇着自己的青春,我们有权利告诉世人,我们的青春很重要!青春如一杯清茶,浓浓的香气渐渐击破我们那些彩虹般虚幻的痴想。 卯站操场栏杆旁,眺望远处的天空被黄昏染成绚烂的色彩。卯的脸上突然露出了笑容,嘴角上扬的弧度永远是那么的恰到好处。他看到,在黑暗与光明的交界处,有一颗星星闪烁着,卯别的什么也没看见,只看到它,他也相信,那颗星星看得见他。卯每天都会来等它的,他们认识很久了。即使到了繁星满满的深夜,卯也可以一眼认出它。而且卯还给它起了个名字,叫青春。卯总会等到他出来了,才转身离开这儿。 卯觉得那天边的光明和黑暗就像是那遥远的未来和现实的碰撞,似乎是那颗星让卯明白了,人生之路该往哪儿走,怎么走。当周围的人都用那种玩世不恭的态度来应对荒谬的现实,当周围很多男孩子学会了打耳洞,选择了穿粉色的衣服,半路上和迎面而来漂亮的女孩子搭讪的时候。卯依旧穿着那件白衬衫,头发干干爽爽,永远不会长过耳朵,和女孩子说话还是会脸红,他的眼神里透出的只有孩子般的纯净,明亮亮的。因为与别人所理解的成熟不同,所以卯的青春显得很特别。卯的青春远远没有那些吹口哨男孩子来的脆弱,他不会因为一些小事儿就和家里人大吵大闹,离家出走,他不会轻易就哭,更不会抬头45度,半边明媚半边忧伤。“青春来了,不是路人,也并非归客,只是想在短暂的懵懂岁月里,唤醒等待放飞的心灵。这也许只有我的青春才这样厚实、寥廓、敏感吧!”卯心想。 卯不是什么好学生,甚至偶尔会被请到办公室坐坐,只不过,他不会像别的同学那样,在没听完老师说的话时就流下“悔恨的泪水”,他不会嗫嚅着说“对比起,我错了……”他看不起那些人,他不惜把厌恶写在脸上,不真诚的话语从不会从他口中说出来,他不会对着天空尖叫,但是他,有血有肉,有感情。 卯喜欢静静地躺在草丛般柔软的床上,呼吸着田园般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阵阵泥土般的墨香,心已徜徉在那几近消逝的、遥远的边城,如梦如幻。卯总是正视前方,头部会抬得很高,也不会被压得过低,他喜欢看前面,看他所能看到的,他不会贪恋别人的东西,他喜欢在阳光下手捧一本诗集,是陶渊明的不为三。 斗米折腰,是苏轼的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教学楼旁的消防池,一颗高耸的合欢树,艳丽的色彩倒影在水中,花瓣飘落,荡漾出去,又是另一种美。卯裹紧身上的风衣,天凉了,卯鼓掌欢迎这个和往年都不同的秋季。春天的时候,我和那颗星星一起来看你…… 木偶身上透明的丝线,不是天光之下忽长忽短的影子。而那个卯就是我,无需别人操纵指挥。而我的青春,也同样要鲜明独立的呈现,而卯更相信这场本色演出的导演,我做主。 有一个春天的黄昏,卯坐在树下望着那颗星,那颗叫做“青春”的星。 卯作了一个承诺,一个对自己的承诺,永远记得那颗星星!每天等到它出现! 第235章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时光匆匆,十几年的成长历程让我从一个无知的小孩成长为一个有理想的少年,让我明白怎样去面对挫折。 ‘喂,我们上网去。’吵杂的教室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叫喊,我睁开朦胧的睡眼,望着教室里打闹的同学。一张熟悉的脸放大在我眼前,我毫不犹豫的伸手打去,揪着他的耳朵往校门口走去,蹬着自行车往目的地-----网吧狂奔。 打开电脑,登陆上游戏,我的战斗便开始了,我紧紧地盯着电脑屏幕,手指飞快的敲打着键盘,和对手一决高下,看着电脑上胜利的标志,我扬起了得意的微笑,揉了揉酸困得眼睛,看见外面发暗的天空,望了望表七点三十五分,无聊的骑着车去学校。 教室里依然热闹,回到我的座位上倒头就睡,耳旁突然传来一阵甜美的声音说;‘你今天下午干什么去了,老师还问你了,对了,你别睡了,马上上自习了。’我不耐烦的望了望她说;‘别废话,我要睡觉,别打扰我。’接下来又倒了下去。睡醒时,老师在讲台上喋喋不休的讲着那些天位数字,我便和周围的男生讨论游戏,说的不亦说乎,约定明天再赛一场,这时,老师打断了我,把一张卷子仍在我面前,气呼呼的说;‘看你的卷子,一天不知道学习,就知道睡觉打游戏,将来怎么办。’我瞅了一眼卷子,便扔进抽屉,老师无奈的摇摇头便走了。 随着自习铃声的响起,这一天便结束了,刚回到家里,妈妈便迎了上来,满脸期待的说;‘你们是不是考试卷子下来了,我看看。’说这便伸出手来,我望着那双手,手上布满了茧子,还有被割伤的伤痕,皮肤也很粗糙,甚至还有些清洗不掉的黑色东西,我呆呆的望着那双手,在我的记忆中,妈妈的手是光滑的,漂亮的,每天拍打着我睡觉的温暖的手,不知为什么,我竟然拿不出画着鲜红23分的试卷。只说了声下次再给你看。 回到房间,我想着我的种种作为,上课睡觉,逃课打游戏,想着妈妈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我觉得我是如此的无知,混账,我暗暗决定要改变。 从那以后,我慢慢地不逃课,不太说话,会写作业,老师和同学都惊讶的看着我的改变。在中考成绩下来的那一天,我把成绩单放到妈妈那双历经沧桑的手上,望着上面的分数,妈妈眼里充满了泪水,而我,此刻觉得是如此的充实。 成长的路上难免会迷失自己,但只要给自己机会,让自己清醒的成长,你一定会越做越好。 常言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狼狈的捂着咕咕叫的肚子,一路小跑来到一个红薯摊位前,想要买个红薯填填肚子。卖红薯的大爷正在给一旁的老婆婆披上衣服,见了我笑呵呵的起身招待,“小妹妹,要一个红薯不?”老爷爷笑着问道,那和煦的笑容在苍老的脸上漾开。我怪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肚子,拼命点头。老大爷笑呵呵的跟我说:“姑娘是在抱歉,这天也没多少人愿意出来买红薯,要不我现给你烤一个?”老爷爷的话像是给我可怜的肚子当头一棒,更加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我本想走开,去其他地方觅更好的吃的,可老爷爷那和蔼可亲的面容,我又不舍拒绝,只好安慰着不停抗议的肚子,站在原地傻傻的等着。 冬风随最后一片枯叶凋落而渐渐变小,在小屋里窝了整整一个冬天的人们又熙熙攘攘的出现在了大街小巷。在这个乍暖还寒的日子里,我早早的换上了美丽的新装,踏上了迎春的路。 二月的春风依旧带着些许寒意,我哆嗦着身子,上下的牙齿不满般“得得得”的“打架”,冷得就差没大展拳手做一套广播体操了。环顾四周,我看到了刚刚那个老婆婆,满脸苍白,她额头上一条条宛如沟壑的皱纹印证了这匆匆时光,也许当年她还是个爱听情话的小姑娘,如今却只能终日坐在这里,仰望只属于她自己的那一份天空。老婆婆的眼中蒙着一层模糊糊的泪水,嘴里还不停的流口水,羸弱的好向轻轻一推就能倒下,但她的目光却始终落在那个老爷爷身上,薄唇微启,我听见她说:“春天来了……春天来了。”这话我表示不赞同,这日子是快到春天了,可是这依旧让人缩手缩脚的天气,哪里有春天! 等待的时间格外的漫长,拿到热乎乎的红薯的那一刻,居然有一种热泪盈眶的冲动,居然会感觉自己是最幸福的大朋友。正当我跟老爷爷道别转身准备离去时,我听见身后“嘭”的一声,我赶忙转过头去,看到一只野狗嘴里塞着几个红薯匆匆的跑掉了。我瞬间便明白过来,眼里就只剩下老爷爷一个箭步冲上去扶起老婆婆,挡在风口为老婆婆仔细检查是否摔伤,检查了一遍又一遍,询问了一遍又一遍,才重新为老婆婆披好衣服,这样冷的一个天,他居然流下了汗水!我像是被遗忘般傻傻愣在原地……老大爷打开锅盖那一瞬间,我下意识的用手去挡住那高温液体迸出,待到白气散尽后,老爷爷用那骨瘦如柴的身子去替老婆婆档白气的身影像是慢动作般,在我脑海里放了一遍又一遍,似乎要让我细细品味那其中的韵味。 最后,我也终于明白了老婆婆口中一直重复的话语:“春天来了。”的真正含义,这个春天,她有老爷爷无微不至的关爱,有老爷爷用干瘦的身子为自己挡住一切危险的体贴入微,所以她在这严寒天里感到甜蜜的幸福。 在这个不同寻常的初春里,我寻觅到了春天的足迹。 窗台上的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我望着楼下背着公文包疾走的青年,忽然看见二十六岁那年的自己——挤着早高峰地铁,踩着十公分高跟鞋,在茶水间里反复背发言稿的模样。那时总想着要给父母换更大的房子,要把工资卡上的零越写越长。 第236章 我十七岁青春的尾巴,短暂而灰白。像一首钢琴曲的最后一个音符那样,无论用上多么婉转多么高亢的音调,结局都是被淹没在嘈杂的掌声里消失不见。 题记 有人说青春是一首歌,它拨动着我们年轻的心弦;有人说青春是一杯茶,苦涩中带着一丝甘甜;有人说青春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散发出沁人心脾的幽香。还有人说青春是跳动的音符,是燃烧的火苗,是动人的诗歌,是打开了就合不上的书,而我觉得我的青春是一座绝望的荒城,我在这座伤城里演尽了所有的悲欢离合。 当深夜盛开的鲜花绚丽的绽放完自己的丝丝温暖后,仅留下几颗闪烁的残星让我们感慨。当深冬的寒风用力的撕扯着我的青春,以往种种从时间的罅隙中抖出,幻化成洒落的花瓣,犹如蝴蝶般从记忆中飘出碰落了音符。阵阵清香萦绕着五线谱,旋律却在下一秒戛然而止。游离在过往的时空,翻开承载了我全部青春的书,泛黄的字迹湿了我的眼,落下的泪水掉入时间的河流,却漾不开以往的涟漪,十七岁的我在青春的荒城里颓唐,心在时光中微凉。 夜静如水,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有缕缕吹进窗内的雨丝染湿了我放在窗台上的书,染湿了我青春的扉页,一天又要过去了。终究是时间太瘦,而我的指缝太宽,让它总是不经意间就从我的手中溜走,伸手紧握,抓住的却只是空气。夜晚的风时常沿着我的睡意,袭入我的梦中,日复一日的吹散我青春里美好的幻梦,直到它支离破碎再也拼凑不起来。时光无情的卷起这些美好的东西,然后让岁月将剩下的悲伤过滤,再被生活蒸发。这一场盛世年华,这座荒城里我注定守着寂寞伤的面目全非,最后,我从痛中长大。 十五岁生命的转折点,在没能如愿的考上重点高中后,我决绝凛然的背上背包带着满身的年少轻狂离开了学校的大门。如今还有三个多月就十八岁了,如今的我已经在陌生的城市流浪了两年多,年轻的心早已爬满绿色的藤蔓再也潇洒不起来。年少无助的彷徨,失意无奈的心绪,独自支撑着写下一段又一段忧伤的日记。再也找不到在学校里的不可一世,再也找不到曾经属于自己的辉煌,再也说不出我会考上最好的大学这样的豪言壮语。青春馈赠给我的永远是雨中的独步,梦的五彩早已在为生活打拼的人群中被摩擦得干干净净。 “木兰,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想成为最好的作家!”那时的童真话语,那时的绚丽场景却在以后的日子里成为我每日每夜绝望的源泉。初中学历的我该用什么来维系我当作家的梦想?现在的我偶尔也会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吼得声嘶力竭偶尔也会在川流不息的人流中彷徨得不知所措;偶尔也会蒙在被子里哭得撕心裂肺。如今的我会做很多事,只是不敢再做梦。 青春是一座绝望的荒城,我在这座绝望的伤城里演尽了所有的悲欢离合,来年,这里会不会开出一地地老天荒的花。 每天我们都在悲叹自己的过去,然后时光就在我们的悲叹声中轰轰烈烈地向前跑去,我们一面努力追赶,一面又悲叹在我们悲叹声中所失去的那段时光。在地球上一群奇怪的人心中,这种周而复始、日复一日、恶性循环的过程被定义为一个词叫做“青春”,在我们这群还未长大的孩子心中,这个等式的最后,是一个一去不复返的东西,是童年,是x。 ——题记 其实这个世界上就根本没有什么不忙碌的人,每个人都怀有着不同的目标,不同的想法,奔波在不同的道路上。“几点一线”的生活我们早已熟悉,时间早就不够用,一分当两分用。像上了弦的机器,我们为这样那样的目标而努力,为那样这样的理由而存在。每个人都在规定的轨道上快速奔跑,仿佛永无止境其实慢慢衰老,等待着自己这颗恒星中心的氢耗尽,不停地核心坍缩直至,成为一个无底黑洞。 无论怎样加快步伐,无论怎样加快速度,却依然有无数的事情要做。还有多少多少作文没写;还有多少多少数学题没有做;还有多少多少课文没有读;还有多少多少单词没有背;还有多少多少录音没有听;还有多少多少公式没有记……过快的生活步伐使好多东西都提了速度——飞机、火车提速了,行走跑步速度提升了。甚至生命的速度也提了,原本10年,好像10天一样;原本10天,好像10秒一样…… 禁不住想起了车轮的故事,生命的速度太快了,两旁绝美的风景幻变成了一小块浅浅的光影,照在自己小小的脸庞上,恍惚之间,眼前只剩下了它暗淡的背影以及前方所谓的光明。 我多么想要偷点时光啊,陪伴在我最爱的人身旁——爸妈,老师,我最好的朋友们,我亲爱的同学们。没有什么竞争,没有什么烦恼,就是安安静静的在彼此的身旁,分享彼此的快乐。做真正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而不被那些讨厌的琐事所累,听音乐、读书、散步,享受只属于自己的人生。 我真想偷点时光,来小小弥补一下我“可怜”的童年,玩耍、嬉戏、童真、欢乐,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放松自己高度紧张的心灵。我想偷点时光,把我的寒暑假里的忙碌洗刷干净,过真正的假期,而不是仅仅是整日埋在书本与作业堆里,彷徨、徜徉着奋力努力。 我好想偷点时光,来延缓时间的脚步,生活的步伐,让我的生活不再那么急匆匆的,放松紧张的心情。我只属于我,只为了自己而去做事,不拘束在常规里,过我向往的惬意生活。放慢脚步,享受、愉悦生活,而不是简单度过。 我想偷点时光来享受人生的每一秒。“现实生活中许多人不是在生活,而是在于时间赛跑。他们努力想要达到生命中的某个顶点,只拼命地往前冲,却忽略了路两旁的美景。等到我们老到不能动的时候,达到目标亦或没有达到,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想偷点时光,来让生命充裕。因为我决定放慢脚步,欣赏两边绝美的风景,期待与你相遇的美好! 可是,谁能告诉我,怎么才能够呢? 第237章 她活了七八十年,她忘记了很多,甚至是自己的姓名,但唯有亲情是她放不下的执念。——题记 “阿娘,我要吃红糖糕!带我去买!”她攥着护工的衣角,像个孩子似的摇着护工的手。 护工看着她,无奈,只能轻抚她的背,哄着劝着,骗她说街角的小店今日没开,改日带她去。她失望地看着护工,只能作罢。 十分钟后。 “阿娘,我想吃红糖糕!带我去买!”仍旧攥着衣角,摇着手。 护工仍是柔声细语地哄着,语气去些许带了些不耐烦。 “阿娘,我想吃红糖……” “你烦不烦!”到第三遍时,护工终于发了火,然后甩手走了。真是个疯子!护工在心中揶揄。她愣在原地,最终无言。 她摇着自己的轮椅,回到了房里,看着墙角的衣柜,不说一句话,视线渐渐迷糊。她感觉脸上有凉凉的东西划过,流进嘴里,味道咸涩。她哭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眼泪只是抑制不住的往外流。哭着哭着,许是哭累了,坐在轮椅上,睡着了。 她做梦了,梦见自己躲在一个废用的水缸里,水缸外静得可怕,她推开水缸的盖子,走了出去。 血! 那是她从水缸里爬出来第一眼所见到的东西。 霎时,记忆一股脑的冲回脑子里,恐惧涌上心头,眼前只有冰冷的倒在血泊中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粉尘,充斥着令人恶心的血腥味。那一具具尸体,她分不清眼前的尸体哪具是阿娘的,哪具是阿爹的。她只知道,这偌大的家中,这偌大的院内只剩她一人。 她还记得,阿娘脸上挤出笑说要和她玩捉迷藏,将她塞进水缸嘱咐她有什么事都不能出声的神情,她要等到阿娘来找她啊;她也记得,她偷偷从水缸的缝里往外看时看到穿着黄绿色的军服的军官,将刀狠狠刺进阿爹的胸膛时,鲜血染红了阿爹的衣裳,那是阿婆前几天刚为阿爹缝的呀。 她走回房里,凌乱不堪。墙角的衣柜,里面空空如也,原本阿婆嫁给阿公时的嫁妆也被抢去了。她的家,一时之间,竟什么也没了。床头的梳妆镜呢?阿娘可是每天要坐在镜前给自己梳小辫的。门后的小板凳呢?阿婆可是要让她坐在小板凳上听自己讲故事的。什么都没了,只剩下那衣柜。 她突然哭了起来,歇斯底里,用尽全身力气喊着阿爹阿娘。可回答她的只有让人害怕的寂静。突然她听见门外有声音,走进来的人也穿着黄绿色的军服,还讲着一些她听不懂的话。她害怕的从院门中冲出去,直奔村后的那座山,可是她沿着小路跑着跑着,却终是跑不到尽头。 她惊醒,睁眼是墙角的衣柜,背后只有冷汗。 她这样已经很久了。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不知道自己几岁了,不知道自己生活在一个养老院里,什么都不知道。 人们都叫她疯子,一个不知道自己名字的疯子,一个整日叫别人阿娘的疯子,一个只想着吃红糖糕的疯子。满头的白发,瘦到皮包骨头,也没有人管她,她只有她自己。 她坐在轮椅上,喃喃自语,语气悲怆寂寥: “阿娘,我要吃红糖糕。阿娘,你在哪啊……” 身边的人,相貌或有美丑,性子也千差万别。他们的,自也各不相同。常常欣赏、品味每个人的,不知怎的,总会觉得,一个人的和这个人实在是再般配不过了,似乎只有这样的,才正切合这般的长相性格。印象中,母亲总是温和的,也总是平淡和缓,让人暖洋洋的;父亲总是闲不住,也就常常跳跃着,听者似乎也能沾上几分激情;老师的总是语重心长的长者调子,让人不由得肃然起敬;医生的从来都是波澜不惊没什么 大不了的样子,衬着我的大惊小怪…… 如此,欣赏一个人便从欣赏他的开始。总说人不可貌相,但我总相信不会欺骗我。能有好听的人,大抵会是个好人吧?宽厚的,多半也有宽广豁达的心胸。 后来,带着青春的冲动喜欢上一个男孩,一个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男孩。长得并不惊人的帅气,头脑也并不超凡脱俗的聪明,喜欢他,若真有什么理由,便是因为迷恋陶醉于他美妙的:优雅,有磁性,微微沙哑。平平淡淡的一句话总在我耳畔一遍遍回响,在心头一遍遍重温。电话那端他念着作业,于我,也成了仙乐,值得反复把玩,细细咀嚼,在夜晚寂静时独自品味其中似有似无的淡淡味道,越品味,就越是迷恋。 终归是场冲动,终归渐渐消退。而我丢失的不仅仅是那份再也不会重现的最单纯的情感,还有那个再也不如原先那般纯美的。再听来,那个曾让我无限倾慕的美妙,变得嘶哑,黯淡,不堪入耳,甚至带着几分邪气;那些曾让我不断揣摩的话语,似乎也只剩下了话语本身的贫瘠含义,再没有什么品评的必要。他还是他,变的只是他的,还有,我的感情。为什么,美好的东西总是相伴逝去呢? 再回想那段天真的岁月,似乎明白,我真正迷恋的不是他的,而是回味他时心中的萌动;真正美妙的也不是他的,而是那份稚嫩青涩的感情。平凡的句子一遍遍略过心头,每一次,都被赋予些许新的我的感悟,它所附加的感情也就更深、更浓。原来我喜欢的,不是那个男孩,不是他的,而只是喜欢上喜欢着一个人的感觉。我真正品味的,其实是我自己的感情,越品味,越悠远。 眼见为实,我们往往不能轻易因为喜爱而美化看到的人的长相。但听,似乎总是透过情感再品评。再仔细地听,原来母亲的也时常毛躁,父亲的也有时失落,老师的也会没大没小地戏谑,医生的也不总是没有起伏……我印象中他们的,或许只是我印象中的这些人,我印象中的这些情。也许,听到的永远不会是原本的,而是被心中情愫一遍遍美化后的样子。 第238章 深邃的天空容忍了雷电风暴一时的肆虐,才有风和日丽,缤纷的世界容留了清新绿叶一时的傲气,才有春意盎然。 题记 宽容是一首歌,一首美妙动听的歌。从那一刻,我明白了。 嘿,大家好,我叫宽容,与大度,幸福等人是朋友,我们共同支撑人的大脑活动与精神,我也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哦! 忆往昔,我是何等的低沉,何等的自卑,总是被人无情的抛弃在角落里,独自品尝着人生苦果,直至有一天连角也容纳不下我时,我便开始人生的第二个旅程。 我四处游走着,鸟儿叽叽喳喳地说:“宽容,宽容,你这是哪来哪去?”我正大疲惫的双眼,微笑道:“我来自“自私国”的一个角落里,现准备去寻找能属于我的幸福。”“什么,你去哪儿找呢?别痴心妄想了,嘻嘻…….”小鸟曰。便飞走了。 我仍一脸微笑着迈着沉重的步伐前进着。 一路上我遇到了财富,虚荣,云雀等等,他们都是不停的给予我打击,一致认为我是异想天开。 知道在爱的转角处的一片草地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我被人推了一推,睁开朦胧的双眼,见一位美丽动人,脸上洋溢着快乐的少女。 只见她微微笑了一下,天籁之音从那普通的喉咙里传出:“你是宽容吧!我叫幸福,欢迎你来到我正准备建的“和谐国”,我非常需要你这个伙伴来陪伴我一块建立这个“和谐国” 小诗骑着脚踏车,耳边飘着周杰伦的《东风破》,在乡间小路上漫无目的地骑行。沙哑的嗓音裹着略带哀伤的旋律,恰好熨平她心里细细的褶皱。 少女清秀的脸庞蒙着薄雾般的迷茫,春水般的眸子泛起与年龄不相称的涟漪。风里送来油菜花香,远处层层叠叠的金黄花海如同打翻的颜料。她深深呼吸,泥土混着青草的气息涌入胸腔——有多久没有这样感受自然了?高三的课表像上紧发条的钟,试卷摞成的小山快把课桌压弯。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逃课。单车掠过开满蒲公英的田埂时,书包里的月考卷子正静静躺着,那些刺眼的红叉像针尖扎在心上。往日总在课本里读到的\"泥土芬芳\",此刻真切地漫过脚踝。 转角处的老槐树沙沙作响,让她想起那天黄昏。那个总在篮球场挥洒汗水的少年,隔着三排课桌递来的纸条,字迹被夕阳染成蜜色。他们说好要一起考去南方的大学,看木棉花开遍长街。可当模拟考名次下滑时,老师忧心的目光比试卷上的分数更让人心慌。 书包侧袋里还躺着今早收到的信,浅蓝信笺上字迹依旧飞扬。\"等木棉红透珠江岸\"的约定在风里轻轻摇晃,像蒲公英的绒毛,美好却不知该落向何方。她伸手接住飘落的槐花,忽然记起生物课上讲过的花期——有些花苞若在寒冬绽放,便捱不到真正的春天。 田垄边的野蔷薇开得正好,粉白花瓣上还凝着晨露。她想起班主任说过的话:\"花开有期,就像人生每个阶段都有该做的事。\"指尖抚过娇嫩的花瓣,忽然明白最甜美的果实,总要等到盛夏的阳光。 单车铃铛叮咚响起时,惊起一群白鹭。她调转车头,风灌满校服衬衫,吹散心底最后一丝阴云。作业本里夹着的信纸将永远停留在第37页,而前方教学楼的灯光,正亮成指引方向的星。 当暮色染红天际,教室窗台上的绿萝在晚风里舒展新叶。小诗翻开错题本,钢笔在纸页落下工整字迹。窗外飘来淡淡桂花香,混着少年们打篮球的喧闹声,轻轻落在她微微扬起的嘴角。 还在那地方吗? “在” 很简单的回答,是我在问外公那庙还在台源洞吗? 风扬过树枝,呼呼而来,发出它应有的忽声。像童时的河堤,一个人在上面奔跑听风的声音,任其吹乱发丝,流海羞涩的亲吻额头。原来那困绕童年时候梦想的风依旧存在。还是那熟悉的感觉,它还在,那么真实,是那么让人记忆尤深的回忆。在我的心中,在我的记忆中,在我童年的岁月中,有存在于这个高考后的青春夏天里。它恍如一位心中怀念已久的故人再次重逢。任风吹抚的感觉真好。 蓝天白云,空澜天宇,那么美丽,那么困人心悸。它还是小时候夏天小溪游泳时的天空,那时的天同样是蓝天白云,那么的美,那么的纯真无暇。一群小伙伴如小鸭子一样在溪水中钻进浮出,扎猛子,回底石。原来这样一个美丽的天空一直在,在得我都没来得及注意它已经陪我走过了那个暗淡和惨然的少年和花季雨季。它一直都在,别人问起想起时,适才注意到它一直都在我身边。 春风暖人,夏风清宜,这个紧张的夏天有了风而清朗,有了蓝天而阔达。不必要为考试的成绩而闷郁,因为多年没有注意的东西依旧在。那些少年童年的记忆又变成了美好的回忆。听着叽喳的鸟儿在五线谱似的电线上唱着小曲,才知一切都在。五线谱撕的电线映向蓝天,那蓝天和电线相珲而成如一本夏天音调的曲本。这些少年时的天空依旧在。 考试后失利的我就在这样一个环境中解调心态。对,考试是失利了。但那份勇于拼博的精神依旧在,那不服败的精神依旧在,那份信心依旧在,那种奋斗的士气依旧在。 静止的蓝天白云青山,如一幅山水画。不它本是一幅山水画,是大自然的独具匠心。鸟儿划过天空飞翔于这天地之间。远观青山白云遮下的阴影恍如大自然这个画家泼点下的墨韵。近处稻田青禾,风吹翻过,如一片海浪。小塘荷叶望天,如我一样展望这个美丽的蓝天。电线在视线里抽过,这个小鸟的空中旅行站那么安然的放在空中。高大的树桑立空宇,叶子被风吹得簌簌作响。粉红色的荷花如同初恋少女羞涩的脸颊,那样迷人眼绕。这一切的景色,着一切熟悉的东西都在。我想无论哪个画家或摄影师看到都会感触一翻的。 第239章 看,那里有一只美丽的风筝。 我第一次见到它,是在遥远的童年记忆里。\"不要!我不要回家!\"我攥着妈妈衣角跺脚喊道,\"除非给我买最新款变形金刚!\" 妈妈将飘散的头发别到耳后:\"现在玩具箱都装不下啦,等它们光荣退休后,保证给你买最大的。\" 晚风卷着火烧云的碎片掠过地平线,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忽然间,有个轻盈的影子跃入云霞。\"快看那个风筝!\"妈妈的声音像点亮晚霞的火星。绸面蝴蝶在夕照中翩翩起舞,我仰着脖子像被魔法定住的行人,直到晚风把脖颈吹得酸疼。 多么奇妙啊!那个桃红色的身影时而掠过远处的香樟树梢,时而俯冲向波光粼粼的池塘,最后竟悬停在一丛野蔷薇上方。几根若有若无的丝线牵着它,在暮色里泛起微光。\"到家门口小卖部就买得到哦。\"妈妈蹲下来与我平视,温热的掌心包住我攥紧的小拳头,\"但你要答应我,看完这个风筝就回家。\" 橘色绸缎在蓝紫相间的天幕上舒展,犹如正在生长羽翼的凤尾蝶。细线将它托上松软的云朵,松手时又稳稳接住。可当晚风渐渐打起瞌睡,那个骄傲的舞者突然踉跄着下坠。最后一缕光线消逝时,轻飘飘的蝶翼正被妈妈小心叠进棕色纸盒。 回家的路像被晚风吹得很短很短。我记得那天星星出来得特别早,它们和路灯比赛眨眼时,我忽然明白风筝为什么会安心留在丝线末端——原来最温暖的飞翔,是明知有人守着回家的路。 很多年后我才读懂这个画面。当我像刚刚展翅的雏鸟跃跃欲试,总感觉有条看不见的线轻轻拽动。初一那年偷偷跑去网吧,妈妈骑车穿过大半个城把我领回家;高三填志愿固执要报考远方,她默默收拾行李时抹掉眼底的泪花。 记得有个暴雨将至的午后,校门口断了线的风筝在狂风中横冲直撞,最后挂满枯枝败叶跌进泥塘。我隔着教室玻璃看得心惊,突然想到小区广场上那些始终从容的身影——原来无论飞得多远,都需要有根能指引归途的线。 如今看见广场上放风筝的孩童,总忍不住驻足微笑。阳光穿过半透明的尼龙布,在地上投出蝴蝶模样的光斑。有的孩子哭闹着要扯断长线,年轻父母便俯身指着天空讲解。或许他们都在重复着同样的故事:关于翱翔,关于守望,关于成长途中那些甜蜜的牵绊。 我们都是待放的风筝,在晨风里跃动着向往蓝天的心跳;父母是源头蜿蜒的长线,将牵挂编织成永远向上的阶梯。或许有天能抵达云层之上的世界,但那串熟悉的温度,会永远留在最初放飞的掌心。 如果在我的世界有那么一点点光,一点点亮,就足以让我挺起胸脯跳舞。 〔一〕 周末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木子拽着我去后山散心。山坡上成片的翠竹在风中摇摆,忽然发现青竹表皮上歪歪扭扭刻着\"十指相扣,一生相守\"的字样。木子掏出钥匙就要往上刻字,我扯她衣角说这不好吧,她却已经认认真真刻下\"豆豆和木子永远是好姐妹\"。凉风卷起她的马尾,露出泛红的耳尖。 山脚下的薰衣草田紫雾蒙蒙,木子蹲在地上揪着花瓣说:\"我等的人什么时候才来呀?\"我把书包里的矿泉水递给她:\"等到我们都考上大学,城里的图书馆、博物馆、音乐厅里,准能遇见更好的男孩子。\"说这话时却想起自己放在抽屉里的月考卷子,数学那个鲜红的67分硌得心脏生疼。 〔二〕 暑假补课被举报取消时,我正在背新概念英语。母亲说重点班里有人凌晨五点就起床背书,我默默把闹钟往前调了半小时。橘汁在玻璃杯里冒着气泡,地理图册被荧光笔画得花花绿绿。檐角麻雀歪头看我往错题本上誊写:\"冬季牧场转场要考虑降雪厚度......\" 木子发来短信说今天物理作业好难,我拍了道函数题过去。书桌台灯暖黄的光晕里,两支钢笔的沙沙声隔着屏幕共鸣。桌角便利贴上的\"548\"分是去年文科二本线,蓝墨水洇染的印记像株倔强的小草。 〔三〕 分班公告贴出来的那天,木子把她的粉色笔记本塞给我就跑。最后一页贴着演算纸折的千纸鹤,翅膀上用铅笔画着笑脸。课间去开水房打水,总能在走廊遇见抱着一摞化学书的她,马尾用蓝丝带扎得老高。 政治课上老师讲到商品流通,我忽然想起上周日我们约在图书馆写作业。木子往我嘴里塞大白兔奶糖,我看她笔袋里插着去年春季我送的蜡笔小新挂件。深秋的金黄银杏飘进窗棂,刚好落在摊开的哲学课本第七章。 〔四〕 母亲总说我哥天天傻乐得像只柴犬,我却觉得他像移动的小太阳。上次月考退步三十名,他带我去操场疯跑五圈,最后俩人瘫在草坪上看火烧云把教学楼染成橘子汽水色。 夜灯初上时收到木子的彩信,照片里她举着月考进步奖状笑得见牙不见眼。忽然看见台灯罩上不知何时被她贴了张便签:在收集萤火虫的小姑娘,记得你身后有捕虫网大队长哦。夜色顺着窗沿爬进来,钢笔尖在稿纸上洇出个圆圆的墨点。 原来星星点点的小光芒,一直在生活的褶皱里等着被发现。 生活中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那么,朋友们,让我们将眼睛擦亮些,将心灵敞开些,共同去发现生活中的美! 清晨,照样俨若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高挂着将人们指点,人们纵身跃上了生活的列车,美的乐章奏出了热情奔放。 夜晚,娇柔的月光散满每一个角落,滋润着跳跃了一天的生灵,美的乐章奏出了宁静安详。 初春,一针小芽冲破坚硬的土壤,傲然挺立。装点出一幅生机勃勃的争艳图,报告春的消息。\"留连戏碟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 盛夏,一缕荷香淡淡的萦绕身旁,荷叶亭亭立于水面,梳理出一首清新婉转的诗,传达夏的信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第240章 教室后墙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坐在窗边的我数着从叶缝间漏下的光斑。原本浓厚饱满的绿叶已生出了淡黄色边沿,就像两年前我们刚进初中时写满新鲜感的日记本,现在也爬上了淡淡的折痕。 泛黄的数学课本里夹着张照片,那是初一时运动会的合照。 我们穿着月白色校服挤在田径场台阶上,小王被同学挠痒痒大笑时还露着牙套,后排男生的跳绳恰巧套住了前排女生的马尾。 那时夕阳正斜斜地浸过操场西边的双杠,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老长。 这周一打扫卫生区时,我和小林蹲在香樟树下扫落叶。晨光把落叶上的露珠映得晶亮,像去年冬天她眼睛红红地从办公室回来时睫毛上的泪水。 当时我悄悄从课桌里摸出块奶糖塞过去,现在想起来,她埋在课本里的笑声比春风还轻。 课间总爱趴在二楼栏杆上往下看。初一的孩子追着足球跑过中庭,红领巾像小旗子在胸前飘。 这画面让我想起去年这时,我们也这样在楼道追赶,直到年级组长举着班牌来「镇压」时,大家才吐着舌头一哄而散。 前天课间操解散时发现了秘密:综合楼后的角落有棵歪脖子桃树。枝桠上系着褪色的红绳,翻开草叶还能看见玻璃瓶碎片。这定是往届学生藏的许愿瓶,被光阴碾成了星星点点的遗憾。 放学后值日总会多留会儿。看橙红的阳光在黑板槽里慢慢流淌,想等下个星期一换个颜色的粉笔写课表会更好看。有时擦着窗户就停下看天空,看放学的人群像小蚂蚁顺着围墙流动。 听说下个月要重新分班。班长抱着作业本经过时突然说:「其实上学期拍的全班福,我把边角折好的那面朝外放的。」我们都没接话,只听见头顶的电扇吱呀呀转,把未出口的话搅碎成细密的小漩涡。 傍晚离校时总要回头望。校门口的银杏叶又金黄了些,初三教室的灯比上个星期多亮了三盏。装满练习册的书包沉沉压着肩膀,连转头看晚霞的弧度都显得匆忙。 或许长大的痕迹,就是渐渐学会在试卷堆里为那些细微的美好停驻目光。 那是怎样的光景呢? 阳光抚着北京城的老屋檐,酒旗在风中招展,小店里\"茴香豆\"的木牌轻轻摇晃。谁都没注意到,在胡同的拐角处,有一片水面正悄悄泛着涟漪。细碎的光斑像撒落的桂花,在水波间跳跃。 说来也怪,往通向佛香阁的主路拐个弯,这块隐秘的水域就像被施了魔法。浓密的槐树遮住大半阳光,漏下的光线温柔地舔着水面。没有游船的马达声,连路过的风都放轻了脚步。偶尔有汉服姑娘路过,衣袂扫过青石砖的声响,倒成了这片宁静中唯一的配乐。 这片安详的水道躲在游园的褶皱里。络绎的游人踏着石板路涌向十七孔桥,却不知脚下三米处就藏着这样的光景。说来也是好笑:那些名冠天下的长廊画舫人满为患,这片玲珑水镜倒成了我们的秘密花园。 记得去年夏天,船娘摇橹带我们穿过狭长水道。她指着岸边被水气染绿的砖墙说:\"这些砖见过老佛爷的船队呢。\"竹篙点破水面,碎成无数个小太阳在波纹里打滚。岸上酒铺里飘来米酒香,和着船头铜铃叮当,惊醒了打盹的涟漪。 前些日子读到篇文章,说南普陀寺墙外的野海滩比正门前的金沙湾更动人。这倒让我想起那条幽静水巷——明黄的琉璃瓦在天际勾勒出佛香阁的轮廓,而我们的小船像片竹叶,在宫墙投下的阴影里慢悠悠地漂。 都说好风景要分享,可我又私心希望它永远这么清净。你看,柳条垂进水里钓鱼影,野鸭窝在芦苇丛里孵蛋,水面倒映的天空蓝得能把人吸进去。这份不被打扰的美好,就像藏在古书页里的干花,岁月愈久,芬芳愈醇。 上周末重访时,看见个白胡子爷爷在临水石凳上写生。他的速写本上,小船正穿过落满槐花的桥洞。谁说无人知晓?这方水域自有知音。 暮色渐浓,远处传来闭园的钟声。水面将最后一缕阳光揉成金箔,藏进褶皱里。明天,太阳会重新把它点亮——为下一个有缘人。 夕阳余晖染红了半边天,教学楼的白墙被镀上一层金边。我攥着书包带匆忙走过车棚,往日总爱对着晚霞发呆的我,此刻却把额头抵在自行车座上,任凭眼泪在车筐里摔碎。 化学老师宣布竞赛结果时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我甚至能清晰看见她推眼镜时微微发颤的手指,看见前排得奖同学后颈渗出的薄汗。 这三个月的努力像被推倒的积木——放学后趴在实验台改错题本的我,初赛第二十四名时沾湿草稿纸的眼泪,还有那天在医院看见住院的老师用吊针架当支架批改卷子... 蝉鸣在耳蜗里乱钻,我把脸埋进手臂。记不得怎么推开要安慰我的同桌,也记不得怎么把墙角的社团招新海报揉作一团。当自行车棚的感应灯第三次暗下来时,我手里的冰可乐早已凝满水珠。 ''打扰一下,能帮我看看这道题吗?''突然冒出的笔记本上爬满歪扭的算式。我抹了把脸,看清题目突然笑出声:''这里的二价锰离子是陷阱啦,其实只要...''荧光笔在纸上划出流畅的轨迹,曾如蝴蝶标本般钉在记忆里的知识点忽然全都展开翅膀——原来我的指尖仍然记着自动铅划过ph试纸的触感。 夕阳的最后一线光芒恰在此时透过车棚铁栏。我听见自己声音里重新跳跃的荧光色:''其实根本不需要算那么麻烦!你看...''拥挤的数字群在我们眼前组建出完美的立方晶体结构,同学亮晶晶的瞳孔里映着我手舞足蹈的倒影。 路过音乐教室时,听见有人正在试校歌的第一小节。梧桐树在暮色里流淌着薄荷色的光,我仰头让晚风带走眼角最后的盐粒。那些在实验室和月光做伴的深夜突然回到心脏,变成跳动的热流——原来比获奖证书更闪亮的,是藏在骨缝里生生不息的解题冲动。 路灯次第亮起时,我摸出书包里半融化的巧克力。今天在办公室看见老师又在往保温杯里倒中药,记得明天要分她两块。原来跑着跑着跌倒并不可怕,只要手掌还能擦过粗糙的地面重新撑起——毕竟最重要的竞赛,不就在自己心里吗? 第241章 窗框上,命运与阳光交错回返,是宿命。而后,我才知道:有些东西,只能错过一次而已。 ——无声的帷幕 2005年1月13日,车轮在窗外扣响垂落的、单薄而渺小的生命。 “啐啐”地,生命疼痛得破碎,然而,没有谁不知道:这,是一场弱小跟强大的较量,是命运,无法挣脱的宿命。即使旁人怎么怜惜地幺喝着“请停止,不要这样”,也是无补于事的。我们太清醒了,清醒得连自己都不可以相信这,是自己。于是,我们都不愿去反抗,我们知道,我们怎么也逃脱不了命运的折磨和撩扰。 游乐场,那个孩子的天堂,只能够穿上华丽的衣裳,来掩饰在世的沧桑。在原地,只为了满足孩子那透明的梦想。在这个供应快乐的地方,木马忘记了悲伤,一生一世地,只想留在这个地方,不停地诉说着飞翔的幻想。在旋转木马上的孩子,看着围栏外羡慕的眼光,嘻哈哈地笑着,他们在欢乐中,不知道木马并没有翅膀,只是,不断地在原地飞翔、飞翔。也许,音乐一停,回旋的小人儿就会到站,连翅膀也会带他们离场…… 我只能说这样,因为,这只是个寻找无忧的天堂,我们每个人都会回到原来属于我们的地方,然后离场。这,就当是个曾几何时跟我们擦肩而过的梦想。 我们不要将它放在心上,也不要忘了自己也是被锁上的,即使我们再怎么想飞翔,也只不过是幻想,实现不了的原定的忧伤。 旋转的木马,悬转的木马。 飞翔,去实现你的梦想…… 世纪,世纪。 我的心爱的木马,你飞翔了吗?忽然我想起,好像没有会飞的旋马,对吗?但是,为什么自我还是个小得可怜的孩子的时候,你就答应要跟我一起飞翔? 那个世纪,我离开的那个地方,现在已经倒坍,被现实的海啸冲垮,你还好吗?真对不起,我到现在才回想起,那个时候的游乐场,已经被我遗忘。也许,我遗忘的只是一双会飞的翅膀,以及那光鲜影像。 风,风。 最近,天空刮起大风,我闻到这风的味道跟以前的一样,然后,才发现,一切都没有怎么改变,一切都停在原点。只是,只是,我们离开了那么久、那么远,我们都不知道该如何继续才能够接搏那条快乐跟时光较量过的裂痕了。 一个人,静静地走在拂晓那萧条的大街上,寒风凛冽,吹落的叶子被我踩在脚板和水泥地之间,悲惨得像见证了一场沧桑锐变,由最初的沧海到最后的桑田。我们不苟言笑,只以一个过客的身份介于天与地之间,过去跟将来之间。我们拥有华丽的外表和绚丽的灯光,甚至,我们拥有别人没有的不可理喻的悲伤。 转角处孩子无懈可击的欢乐的天堂,那个飞翔的梦想,在脑海不断地回想。回旋的木马,没有翅膀,却带着我飞到现在,然后自己静悄悄地离开。那些欢乐,那些幸福,离我那么远,我的心,早已停留在那个地方,不愿离开。我知道,我的热血的心儿,会爬上回旋的木马,在游乐场的上方来回飞翔。也许我应该说我的心早已在现实的折磨中休克,因为,因为它在城市的温度里渐渐地就停止了呼吸。我不心痛。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的路,早已被安排好。 我只知道,我很想很想这一辈子,都住在那个曾经的游乐场里,住在回旋木马飞翔的蓝天下。那里的天空万里无云,不会有忧伤,不会有破碎的梦想,只会不停地飞翔…… 旋转的木马,它没有翅膀,它不会走出原来的地方。有一天,音乐永远地停下来,我们都离开了,它还会安分地,只想着脱去咱们的忧伤。 天堂,我向往的地方,当初的烟火,一直往上,然后极速下降,一直掉,掉到现在,变成尘埃,跟我们一起飞翔,然后有一天,大家都忘记了忧伤。 如今,一切都落下了帷幕,咱们,再飞翔…… 后记: 懵懂的孩子,从回旋木马的背上跳下来,想告诉围栏外那个童年的玩伴他有多快乐多幸福……只是,他不知道,他已经踏上了另一块土地,他已经永远离了场,而其他孩子,仍然在不停地翱翔,紧紧地抓住木马,欢笑着,不愿离开。他回头,感到自己已经被隔离在透明外壳的另一端。他只能望着幸福越走越远,欢笑声越飘越渺茫。天堂,再已不属于自己,不可触及的远。 窗框上,命运与阳光交错回返,是宿命。而后,我才知道:有些东西,只能错过一次而已。 那一泓极清极澈的池水,是不是已在那儿静候了千年万年,才遇见一个烟波浩渺的夏日? 还是如此的缥缈夏日,早已轮回了千年万年,只是在守候着那泓极清极澈的池水里,错落着盛放的芙蕖? 已然无人知晓。 只留这一池莲花,在夏季斑驳的树影里次第开放,重复着那已流传了千年万年的轨迹。细水微漾,清流静淌,半池天光半池芳。梦回轻痕,花闭凝尘,一帘月影一帘魂。只留这一池恍如一梦的芙蓉,在依稀熟悉的字句里幽然轻放,绽放在每一个恍如昨日的夏日里。 恍如那一朵朵已然消逝的莲花,正纷纷扬扬地在我的眼前开落,匆匆开始,匆匆谢幕,只留那些一朵一朵花开放时极细微的声音,隐约的香气,以及还未散去的影像。如此真实。 是我在梦里,还是梦在我心里? 抑或,是我心中的梦里? 荷叶罗裙一色裁。 想起当时背的一首诗,如今只能记住这一句了。小时候会背很多诗,到如今也只留只言片语。每每读起,似有隐约的笑声传来。层层叠叠的荷叶在眼前铺开,抬头是玉般通透的天空,偶尔还有荷叶高过了头,似是诗句里也有的情景;俯首是夏日清凉的池水,若用手去感受,也许会有一尾锦鲤游过来与你戏水。兰舟轻移,你拨开眼前的荷叶,便能看到采莲的女子们语笑嫣然,抬手撷莲的情景了。荷叶罗裙一色裁,自是分不清哪儿是人们,哪儿又是荷叶了。此时,听,那荷花初放的笑声传来的地方,便是采莲女们所在了。 第242章 我是弥蒽,是生活在风樱上的众多居民之一,同时也是一个最平凡不过的角色。是的,尽管出生于占卜家族,但我却分不到父母身上半点占卜的灵性。 我有一个姐姐一个哥哥,他们都是赫赫有名的占卜师,自父母亲年老力衰的那刻起,他们就承担起了整个家族的生计。 那时候的我已经13岁,按理说,我应该对基本的占卜术了如指掌了,然而事实总是违人愿的,因为无论我怎么努力地做出那些动作,睁破了眼皮要看透那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球,我都感受不到一点儿关于时间的讯息——关于过去,现在,和未来发生的事情。 在经过了这样几个月的毫无见效的学习之后,父母亲无可奈何地摇着头,说我注定无法继承他们的事业,说命运安排我做一个普通人,最后还说其实这样也好占卜师并不容易当的况且还有哥哥姐姐这样难得的学占卜的料子家族的未来不成问题。 那天以后我觉得我和哥哥姐姐之间出现了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我想,关于未来的事情,他们全部都能知道,可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后来,在一个普通人的生活里,我认识了许多可爱的小伙伴,其中郈黎是我最喜欢的一个男孩。 他没有俊俏的脸蛋也没有白皙的皮肤,高高瘦瘦的,给人一种似淡非淡的感觉。遇见他是在海边,当时我把鞋跑丢了,便一直在海滩上绕来绕去。他和另一个男孩坐在礁石上不经意间发现了我,也许对我的行为感到疑惑,另一个男孩大声喊着问我要干嘛,待我把事情交待清楚后,他们便一起帮我找起了鞋子。几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在一堆草丛中发现了它。 之后,我们三个人一起坐在礁石上吹着海风大声聊天,彼此渐渐认识起对方。 当即我记住了他们的名字,郈黎,和以殇。并且那天之后我们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程度。慢慢也从他们口中了解到,他们并不是一般人。 以殇是出生于名门望族的贵公子,成年后将会掌管整个家族,他会使用好几种法术,而且正在朝更高的目标进发。 学校里,成绩卓越的他倍受同学的仰慕和师长的青睐,加上他的家世显赫,风樱上基本不会有人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当然这些事情我是满不在乎的。 我得承认,以殇长得很好看,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品牌的护肤品,皮肤光滑洁白得让做为女孩子的我十分十分地眼红,妒忌得恨不能在他脸上划上几刀。我也曾请他传授在这方面的经验,可是他一个子儿也不跟我透露,小肚鸡肠的家伙。 而郈黎,在性格上跟以殇截然不同,虽然他们俩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郈黎也是成绩很好的,也是家世不错的,也是长得可以的,但是不管再怎么好也总是居于以殇之下,他还说他没有练就什么法术,因为他没有天赋。很厉害的,他可以坐在礁石上一天下来不见一个人不说半句话,就那样半眯着眼睛盯着海上某一个地方思绪仿佛漂洋过海谁都无法抽回来,然后在日落之际忽然就站起身往回走了,察觉不到一丁心情波动的痕迹。他就是这样安静的一个人。 至于我为什么更喜欢郈黎即使我常常跟其他伙伴闹得不可开交,为什么会不由自主地去注意他即使眼前的东西诱惑力十足。我想也许是因为我和他在某方面是相似的。 我们都是落寞在城市边缘的孩子。 只会玩一些诸如凭空取火的小儿科的把戏,只可以在大人面前低头不语,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谁谁得意地享受着大人对他的嘉奖,只能在用尽力气念出咒语摆出动作后听到空气流动的寂静,只有在一个人的时候才流露出最真切的情感,只有眼神放空才看得到心灵的彼岸。 我好像,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眼里埋藏着的无尽忧伤。 但是我无从知道这究竟是真的,还是假像。 风,仿佛一头饿疯了的狮子,不停地咆哮、怒吼着。似乎要把整个世界都吞噬一般。雨,伴着风的怒吼,击打在人们的脸上,生疼生疼的。 “喂,前面的快点啊!还让不让人上车了?” “就是,这大过节的,我还要回去陪老婆孩子呢!” “没钱就不要坐车了,我们大家哪有时间等你!” 公交车上车门台阶上,一位花甲老人慌忙翻找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钱包,她抬起头,望向众人,宛如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显得可怜又无助。“对不起呀,各位”。 老奶奶低头看着手中破了个大洞的钱包,无奈道:“我小钱包破了,老年公交卡丢了,零钱也都丢了,哪位好心人帮帮忙,帮我付一下钱,我一定还!”老奶奶边说边给周围的众人作揖。 此时,老奶奶身后,一个大小伙用力撞开了老奶奶,老奶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那个小伙子用鄙夷的目光看着老奶奶一眼,恶狠狠道:“呸,真是坏人变老了,什么钱包坏了,不就是想骗我们钱吗?”说完,便自顾自地上了车。 周围的人也都没理会老奶奶,接二连三地上了车。 等人上得差不多了,老奶奶再次请求:“我不是骗子,我会还钱的,你们就同情一下我,帮帮我吧,今天过节,我孙子孙女都在家等我呢。” 周围的人似乎认定她就是为了一块钱而骗人的骗子,都对她的恳请毫无反应。老奶奶哀叹一声,转身准备下车。 “奶奶,请等一下”奶奶惊喜地转过身,只见一位二十出头的姑娘正微笑着看着她,“您上车吧,我帮您付钱。” 老奶奶高兴地上了车,车上没有空位了,姑娘让老奶奶坐在了她的位置上。“姑娘,谢谢你呀,你一会儿在哪个站下车呀?”又问:“你叫啥名啊?我可得记住你的名字,你可帮了我个大忙。”“奶奶,您不要客气了,我叫雪可,我在xx站下车”“太巧了雪可姑娘,我也在那个站下车,下车后你等等哈,我回家给你你取钱去”“奶奶,不用这么客气了,就一元的车票钱,您不用还的。” 第243章 食人河雨林禁区 李杰他们没用多长时间就飞到食人河雨林禁区边缘,纷纷落地。 眼前漆黑一片,看不到边的原始森林,透露着一丝阴森恐怖,令人闻风丧胆。 李杰拿出寒魄灵珠,将一千只六阶虾兵收了进去,将邱冉飞带了出来,并说道:“你适合走夜路,看看哪一片的亡魂多。” 邱冉飞随即激活灰瞳,向前查看着。 邱冉飞看了一会后,开口说道:“直走,外围少,内围多,再往深处就模糊了。” “你这看的挺远呐。”龙龟说道。 “还行,我看亡魂都是一个个红点,具体的就凑近了才能知道全貌。”邱冉飞说道。 “那还等什么?冲吧。”电鳗黑蛇说完就要往前冲去。 “你先等等,你看的见吗你就冲。”龙龟拿出一颗夜明珠,这一块区域瞬间就被照亮了。 前方露出四通八达的路,一根根粗壮的树木矗立着,各种兽妖脚印。 “先去到河流处,再进到河里。”李杰说完就往前走着。 四只八阶海妖,龙龟,电鳗黑蛇和邱冉飞也往前走着。 随后,巨口鲨,绿灯笼鱼和两只蟹将,纷纷将自己的身躯缩小到两米,跟在后面走着。 过了一会,刚才这地方出现一只五米大的黑蚂蚁,开口说道:“大晚上的怎么还有人进来了?我得禀告蚁后去。” 黑蚂蚁随即隐入黑夜中,没有了踪迹。 “黑蚂蚁是虫族吧?”李杰边往前走边问道。 龙龟嘴角上扬,随后说道:“还是五阶的虫族呢,现在应该去禀告去了。” “刚进来就暴露了,这还能直接打进去吗?”电鳗黑蛇问道。 “咱们反包围它们不就行了。”龙龟随后将夜明珠递给了棕褐色蟹将,并说道,“前方有处泥潭,你就走到那就行。” 棕褐色蟹将拿着夜明珠,壮着胆子往前走去。 没过一会,这片区域就黑了。 龙龟在黑夜里说道:“无敌真没有意思,这片禁区的兽妖和虫族境界能高到哪去? 海洋霸主一样能在陆地上横着走,非常硬的那种。” 龙龟说完就从双瞳中散发出一道道精神力,进到不会灵视的海妖的眼睛里,也进到了邱冉飞眼里。 “视野共享。”龙龟的双眼里随即散发出大量精神力,向周围扩散而去。 四只八阶海妖,巨口鲨,绿灯笼鱼,红甲蟹将和邱冉飞,顿时眼睛明亮了一下,视野开阔,能看清周围五十里的范围。 “你怎么不共享给我?”电鳗黑蛇转头问道。 “你多练练吧。”龙龟说完就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电鳗黑蛇随即从眼睛里散发精神力,只能看见周围五里。随后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李杰,邱冉飞和七只海妖也跟了上去。 此时的棕褐色蟹将,拿着夜明珠慢慢的往前走着,时不时观察着周围有没有什么动静。 此刻的五阶黑蚂蚁,走进一处地下洞穴,一直往里深入。没过一会就走到宽阔地带,亮堂堂的。 五阶黑蚂蚁,来到一只硕大的黑蚂蚁身前,开口说道:“蚁后,有人族进来了,还有四只兽妖。” 黑蚂蚁蚁后,腹部膨大,胸部厚实,头部比胸部要小。整体十五米大,全身亮黑色。六条腿,细长有力。头上一对触角,用来感应周围磁场波动。 五阶黑蚂蚁,头大,上颚发达、巨大,可以粉碎坚硬食物,尾部呈圆形。六条腿,一对触角。 黑蚂蚁蚁后听后,开口问道:“境界如何?” 五阶黑蚂蚁回道:“感应不透,不清楚。” “他们往哪走了?”黑蚂蚁蚁后问道。 “泥潭,黑鳄王的地盘。”五阶黑蚂蚁说道。 “那你带着一千兵蚁去看看。”黑蚂蚁蚁后吩咐道。 五阶黑蚂蚁听后,随即走了出去。召集一千兵蚁后,往泥潭走着。 李杰他们此时走到另一处泥潭边缘,看着四周睡觉的一只只黑色鳄鱼。 “这境界也不高啊?”电鳗黑蛇摇了摇头,并说道,“没劲,直接一锅端了拉倒。” “数量倒是挺多的,实力参差不齐。”龙龟随后说道,“找它们境界最高的那只。” 李杰看着四周,笑着说道:“这跟游览有什么区别?以大欺小了有点。” 龙龟听后点了点头,拿出一颗夜明珠就对着一只四阶的黑色鳄鱼扔去。 那只四阶黑色鳄鱼被砸了一下,随即睁开了眼睛向夜明珠看去。欣喜若狂,咬住夜明珠,并试图咬碎。 “把你们老大叫过来。”电鳗黑蛇对着四阶黑色鳄鱼说道。 黑色鳄鱼头部长而宽,沿着背部有一条隆起的脊骨,嘴巴长而大,有锋利的牙齿。 四阶黑色鳄鱼听到后,转过头就看到八个人。那是三只兽妖吗?内心很是诧异。 电鳗黑蛇见它没有任何动作,随即叫道:“你快点,磨磨唧唧的,再不快点你就死了。” 这一声直接惊扰了旁边的几只黑色鳄鱼,纷纷走了过来。 电鳗黑蛇见状,开口说道:“不行了,太笨了这也。” 电鳗黑蛇随手凝聚一颗雷爆弹就打在四阶黑色鳄鱼的旁边,“嘭”一声,传遍这片区域。泥土都炸的四溅,飞到旁边地面。 旁边的那些黑色鳄鱼纷纷跑了,不知道有没有去禀告消息。 眼前这只四阶的,立马张大了嘴巴,夜明珠随即掉落下来。然后,疯狂朝一个方向跑去。 电鳗黑蛇见它们都跑了,缓缓问道:“这还是禁区吗?” “这不才外围嘛,等会到内围河流处看看。”龙龟说完,就拿出一把夜明珠,往掉落的那颗旁边,按西南北三个方向各扔了一颗,这块区域瞬间通亮。 邱冉飞此时已经将周围的亡魂吸收完了,开口说道:“最强的是黑鳄王,六阶后期。刚才的树林间,最强的是黑蚂蚁蚁后,六阶中期。大半部分都是离相境以下的,实力强的都在深处。” “走吧,收服去吧,来都来了。”龙龟说完就使劲朝东扔了一颗夜明珠,东边一处地方,瞬间就亮起来了。 “你扔这几颗有什么作用?”电鳗黑蛇问道。 “没作用啊,就是瞎扔的。”龙龟说完,随即朝西踩着风游天行步跑去。 “什么情况?”电鳗黑蛇惊道。 随后,纷纷往西跑着。 龙龟直接跑到密密麻麻的黑蚂蚁近前,对着领头的五阶黑蚂蚁说道:“如果想活的话就叫你们蚁后过来见我。” 五阶黑蚂蚁吓着了,一个人影朝着自己的方向飞奔而来。 五阶黑蚂蚁缓过来后,开口问道:“你们是巴氏家族还是阿氏家族?” “金氏王朝,快去叫吧。”龙龟挥了挥手说道。 五阶黑蚂蚁一听,连忙带着一千兵蚁往地下洞穴跑着,速度很快。 没过一会,五阶黑蚂蚁又进到地下洞穴,对着黑蚂蚁蚁后说道:“金氏王朝的人来了,实力很强大,他叫您过去。” “金氏王朝的?”黑蚂蚁蚁后惊讶完后,连忙来到地上,往泥潭处飞去。 “你就是黑鳄王啊?”电鳗黑蛇对着六阶后期的黑鳄王问道。 黑鳄王,三十米大的身躯。一听金氏王朝的人来了,急忙飞奔了过来。 黑鳄王开口说道:“是小的我,您们来此有何贵干呐?” “给你们两条选择,想活就跟着我们干,不想活就死。”电鳗黑蛇说道。 “那当然是想活了。”黑鳄王说道。 “立天地誓言。”电鳗黑蛇微笑着说道。 “好好好,我黑鳄王今天立…”黑鳄王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是世外桃源,你重新再立。”电鳗黑蛇说道。 黑鳄王听后,随即说道:“我黑鳄王今天立天地誓言,带着黑鳄鱼一族加入到世外桃源,一生不得叛逃和退出。若有违背,就让雷罚劈死我。” 霎时间一道雷罚就劈在黑鳄王整个身躯上,照亮了一下黑夜。 “雷罚?”黑蚂蚁蚁后惊咦一声,随即加快了速度。 “很好,这禁区的宝藏在哪一块位置?”电鳗黑蛇问道。 “没有。”黑鳄王回道。 这时,棕褐色蟹将拿着夜明珠走了过来。 电鳗黑蛇一听就不乐意了,对着黑鳄王问道:“是用光了还是不想说啊?” “这片区域是真没有,深处应该能有点灵石和宝物。”黑鳄王紧张的回道。 龙龟听后,开口问道:“你们这禁区里最嚣张的是谁?” “电鳗王,七阶前期。深处是森蚺蛇王,八阶前期。”黑鳄王乖乖说道。 “嗯?”电鳗黑蛇不满的说道,“太针对了,必须得消灭。” 龙龟见黑蚂蚁蚁后飞过来了,对着它说道:“立天地誓言,就说带着黑蚂蚁一族自愿加入到世外桃源,一生不得叛逃和退出。若有违背,雷罚致死。” 黑蚂蚁蚁后听后,看了一眼在一旁不敢动的黑鳄王,开口说道:“我黑蚂蚁蚁后,立天地誓言,带着黑蚂蚁一族自愿加入到世外桃源,一生不得叛逃和退出。若有违背,雷罚致死。” 顿时,又一道雷罚照亮了夜空,劈在黑蚂蚁蚁后全身上。 “境界高就是好哈,动动嘴就行了。”电鳗黑蛇想了想,对着黑蚂蚁蚁后问道,“禁区边缘的那些脚印是怎么回事?” 黑蚂蚁蚁后听后,缓缓说道:“都是深处境界高的在那围着观看离相争霸赛时,所留的脚印。” 龙龟听后,缓缓的点着头,随后说道:“走吧,去河流处。” 然后八人,四只两米海妖,黑鳄王和黑蚂蚁蚁后,一同往河流处飞去。 没过多久就到了,随即纷纷进到河流里。其中黑蚂蚁蚁后被一道屏障包裹着,它在屏障里翻看着《吐息纳气法》。 “哎呦呦!我看到了成群的电鳗!”电鳗黑蛇激动的说道。 第244章 蛇化蟒 电鳗黑蛇随即露出原形,身躯来到了八十米,很是庞大粗壮。一身的豹纹,煞是好看。 电鳗黑蛇露出两排锋利的尖牙,朝着电鳗群飞速冲过去掠食。这片河流,顿时弥漫着血腥味。 “真残忍。”龙龟在水里观看着并说道。 李杰这时拿出一本《吐息纳气法》并递给了黑鳄王,也让它进到屏障里翻看。接着双手上下一合,六只灵魂兽冲了出来。 六只灵魂兽快速将周围新鲜的灵魂体,给蚕食殆尽,接着朝前方飞奔而去。 电鳗黑蛇快速将眼前的最后一只电鳗,给吃进了体内并迅速吞噬着。 过了一会,电鳗黑蛇的背上散发着微光。 “快晋升了这是。”龙龟随后,对着电鳗黑蛇说道,“快找找其它电鳗。” 电鳗黑蛇感觉到背上在发光,随即向上游急速冲去。所到之处,尸骨无存。 李杰他们跟在后面,快速的游着。 “爽,真爽。”电鳗黑蛇在前面大叫着,一扭头就将路过的蝮蛇给吃了。随后开启蚕食状态,将河流里的电鳗和其他蛇类,纷纷吃进了肚内,吞噬并增强身体躯干。 电鳗黑蛇背上的光,越来越亮,似照明灯一样在水里穿行。 真是谁来谁进肚,无法阻挡。 电鳗黑蛇随即施展灵视,看向方圆十里的范围,接着就看到一个六阶中期的电鳗妖,前来阻挡自己。 电鳗黑蛇嘴角上扬,说道:“就你了,电鳗变雷鳗,蛇化蟒。” 电鳗黑蛇说完,完全展现五阶后期巅峰的实力,全身布满雷灵力,霹雳啪啦作响。 然后,急速朝着赶来的六阶中期电鳗妖,似流星划过天空般的速度,激流勇进。 上游这只六阶中期的电鳗妖,一收到消息就往下游赶去,丝毫没有发觉危险的来临。 “雷爆弹!”电鳗黑蛇瞬间凝聚一颗雷球,对着眼前的六阶中期电鳗妖,打了过去。 六阶中期电鳗妖见状,凝聚一颗颗电球出来,齐齐打在雷球上。接着就看到电球正一颗颗的破散,没起到什么作用。 “哎嘿嘿嘿!死吧!”电鳗黑蛇发出似魔鬼般的笑声,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两排锋利的尖牙,撕咬了过去,直冲对面的头部。 六阶中期电鳗妖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张大嘴咬了过来,霎时间意识全无。灵魂体出逃,飘在水里看着自身躯体正一段一段的落入对方大嘴里。 电鳗妖灵魂体察觉到什么,随即转头看去,六只凶猛的灵魂兽朝自己冲了过来。顿时,自己就被分食了,发出痛苦的哀嚎。 不一会,电鳗妖灵魂体就被六只灵魂兽完全吸收了,至此消亡。 电鳗黑蛇将六阶中期电鳗妖的妖丹给咬碎了,吞噬进自己的雷妖丹里。修为得到提升,背上变成了强光,并照耀着这片区域。 这时,李杰他们赶来了,看着血流成河这片区域。 “上去承受雷罚。”李杰说完就破水而出,来到地面,看着周围杂草丛生的森林地带。 随后,一条快百米长的电鳗黑蛇跃出水面,飞上天空。 接着龙龟,邱冉飞,八只海妖,黑鳄王和黑蚂蚁蚁后也破水而出,来到地面。 “这是要晋升到六阶的节奏,五阶后期巅峰都这么强了,到了六阶不得横扫啊!”黑鳄王看着空中忽明忽闪的雷光,直接一整个惊讶住。 轰隆一声巨响,突袭整片食人河雨林禁区上空。这片区域直接天亮了,炸雷声不断。引起一阵阵骚动,在食人河雨林禁区的所有兽妖和虫族,纷纷出来查看。 “这是谁啊?看着好像是电鳗妖?”在深处的一条五百米巨型森蚺蛇王说道。 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随后狂风肆虐,电闪雷鸣。炸雷声越来越响,直接引起了巴氏家族和阿氏家族的人的注意。 两家族派人过来查看,结果就看到一排排穿着黄金甲胄的人站在禁区边缘地带。 “禁区已经被接管了,一律不得进入。”金特斯随即展现破武境后期的威压,施压在来的人身上。 来的人纷纷散去了,向各自家主禀报去了。 没过一会,天空降下一道道雷罚,劈落下去。 电鳗黑蛇这时张开血盆大口,吞噬着降下的雷罚。 “真无敌了。”龙龟看着电鳗黑蛇的操作,摇了摇头并说道,“万物皆可吞,这能力可逆天呐。” 一旁的虎鲸它们见状,内心不真实感,油然而生。 此时天空已经降下无数道雷罚,劈落下去。随即酝酿着最后一道雷罚,这道雷罚承受住了,就可以晋升到六阶。 电鳗黑蛇此刻已经慢慢的变了模样,体内雷灵力越发凝实,雷妖丹也大了一圈。 电鳗王在下面痴痴的看着空中的雷电,也想飞上去吸收。 一只棕黄色且雄壮的豹妖,在深处山顶望着天空,转头对着森蚺蛇王说道:“你命不久矣。” “你说什么?”森蚺蛇王一听就火大了,将头伸高,身体盘旋。现在巨大的头颅比山都高,盘旋的身躯,有山的一半大。坚硬的蛇鳞,闪着暗绿光。外形还有黑色椭圆形斑点,分布在各处躯体上。 “你仔细看看,那是纯种电鳗妖吗?”棕黄色豹纹出声说道。 森蚺蛇王抬头看去,仔细一瞅,随即瞳孔瞪大,惊讶道:“前半部分是电鳗,后边大部分是蛇的躯干至尾部,表皮还有豹纹。三种特征,还是雷系,进化了这是!” 忽然,响彻天空的轰隆炸雷声,传遍整个南部区域。一道磅礴的雷罚就降了下来,劈在电鳗黑蛇的嘴里。 李杰此刻正御剑飞行至高空中,手里握着寒魄灵珠。 李杰来到电鳗黑蛇旁,开口说道:“变成人形,登台阶。” 电鳗黑蛇听后,随后变化成人形,进到寒魄灵珠里。 李杰拿着寒魄灵珠就朝深处飞去,边飞边往下扔着夜明珠。 在地面的龙龟见状,立马飞了起来并说道:“沿着夜明珠的方向,往深处飞。” 然后,八只海妖,黑鳄王,黑蚂蚁蚁后和邱冉飞,朝光亮的方向飞去。 这时在深处山顶的棕黄色豹妖,见一团黑影飞了过来,开口说道:“终于能走出禁区了。” “化形成人!”森蚺蛇王惊后,随即就看到御剑飞行的那人,往这深处飞来。 禁区里顿时骚乱了,一颗颗夜明珠将禁区点亮了,各种妖王纷纷飞在空中。 龙龟转头对着四只八阶海妖说道:“释放威压飞过去。” 虎鲸它们四个听后,纷纷释放八阶后期巅峰的威压,极速飞行。 刚飞到空中的各种妖王,被四道威压压制了下去。 “变天了!”一只长着黑色翅膀的蝴蝶妖惊道。 此刻的人形电鳗黑蛇,跟罗梓倾要来了雷电三叉戟并握在手里,来到台阶前。 电鳗黑蛇看着四十二级台阶上的电鳗妖,五十二级台阶上的海鳝妖,最后看向九十六级台阶上的梭子蟹妖。 “这位置是不是打乱了?”电鳗黑蛇对着海星妖问道。 六阶前期的海星妖,反问道:“那你想上哪一级台阶?” “天罡三十六,地煞七十二。”电鳗黑蛇想了想,摇着头说道,“还是先去地煞待一待吧。” 电鳗黑蛇拿着雷电三叉戟就打到了四十二级台阶上,刚想要坐下去就被一道力量抵抗着。 “这是什么意思?不让坐?”电鳗黑蛇随即打到五十二级台阶上,也没让坐。 电鳗黑蛇一路打到了九十六级台阶上,缓缓往下坐着,结果就被弹起来了。 “这都什么意思?这怎么都不让坐?”电鳗黑蛇看向第一百零九级台阶,缓缓说道,“坐那个台阶会发生什么?” 电鳗黑蛇随后将巨齿鲨打躺,站在一百零八级台阶上,试着坐了一下,可还是不让坐。 “不让坐有什么法?走向未知吧。”电鳗黑蛇左脚踏在一百零九级台阶上,随即右脚跟上。 整个龙宫秘境剧烈晃动,随即一道光柱从空中降了下来,笼罩住人形的电鳗黑蛇。手中的雷电三叉戟飞回罗梓倾的手里,电鳗黑蛇转过身来,缓缓盘坐在一百零九级台阶上,这次让坐了。 李杰在山顶处看着笼罩住寒魄灵珠的一道光柱,随手朝寒魄灵珠上打出第七道精神力。 寒魄灵珠变成了透明状,能从外看向里面。 然后就看到其它一百零八级台阶上,一道道光芒闪过,从一闪到一百零八级台阶上。这道光芒涌入光柱当中,进到电鳗黑蛇的体内。 “这是什么意思?”龙龟在一旁问道。 “它能化龙。”李杰说道。 此刻在一百零九级台阶上盘坐的电鳗黑蛇,露出原形。 一条百米长的巨物就显现出来,身躯庞大且粗壮。外表的豹纹也发生改变,变成一个个花纹。 电鳗头部变成蟒蛇头,全身是蓝色,花纹是黄色,一身坚硬的蛇鳞。 “真能化蟒啊?”森蚺蛇王惊道。 然后,光柱消散,百米长的电鳗黑蛇盘旋在一百零九级台阶上。 “还有意外惊喜。”电鳗黑蛇看了看完全变了模样的自身躯体,随即说道,“从今天起,我就叫雷蟒。” 雷蟒随后变化成人形,棕黄色皮肤,还是一身海蓝色长袍。脸上的三颗蓝点没了,在额头处显出雷纹图案。 雷蟒看了看下面的一百零八只海妖,笑着说道:“一下变成上司了,这得去龙界走一趟了。” 此时此刻,龙界某处。 一个白发中年坐在大堂内,睁开了眼睛,一双白瞳,跟玉一样。 “上界有蛇化成蟒了,而且还是雷蟒。”白发中年说道。 一旁的金发中年听后,开口问道:“你还看到了什么?” “寒魄灵珠。”白发中年回想了一下,继续说道,“四只八阶后期巅峰海妖,七阶后期巨口鲨,两只七阶中期蟹将,六阶后期绿灯笼鱼妖。 八阶中期豹妖,八阶前期森蚺蛇妖。 六阶后期黑鳄妖,六阶中期黑蚂蚁蚁后。” 白发中年顿了顿,随后说道:“一个地狱道的人,离相境后期巅峰。一个有着龙族血脉和龟族血脉的混种龙龟,五阶后期巅峰。还有一个半人半魔,实力未知。” “半人半魔?”一旁的绿发中年疑惑道。 “而且还是被施展了天机术的半人半魔,现在八岁。”白发中年说道。 “八岁?还实力未知?”绿发中年惊道。 白发中年喝了一口茶,缓缓开口:“表面是琉璃境后期巅峰,全部实力未知。” “你让龙云天去上界接触一下,带一句话过去。”金发中年想了想,随后说道,“如何成仙?” 白发中年听后,随即没有了踪影。 第245章 寒极禁地 雷蟒看着森蚺蛇王舔了舔嘴角,开口问道:“你是怎么变成蚺的?” 森蚺蛇王看了它一眼,随后说道:“一出生就是森蚺蛇。” “真好啊。”雷蟒咬着牙说道。 “你们这空有一身境界,啥招式都不会啊?”龙龟看了一眼豹妖和森蚺蛇王的白色妖丹,接着问道,“你们咋升的境界?无系也能升境界吗?” 雷蟒一听,笑着说道:“这也太原始了吧。” “被阿莫霍封印妖丹了,只能靠身体搏斗来生存。而且没有一下就能化解的方法,只能靠自己慢慢破掉封印。”豹妖说道。 “难怪看起来很弱的样子。”雷蟒看了一眼周围的各种妖王,开口问道,“它们都被封印妖丹了吗?” “就电鳗王没有,其它的各种妖王,都被封印妖丹了。各种族群没有封印妖丹,不过也炼不成什么系,这什么条件都没有。”豹妖说道。 “风雨雷电云雾霜雪冰,土木水,石和岩,这都需要感悟自然元素,从而炼至妖丹。”龙龟思考了一下,随后说道,“要不就重头开始炼,要不就找炼丹师。” “你原先是什么系?”李杰对着豹妖问道。 “岩系。”豹妖回道。 “一个豹怎么是这么个系?赶快重修吧。”雷蟒出声说道。 “那你就是木系了?”龙龟对着森蚺蛇王问道。 森蚺蛇王点了点巨大的头颅。 “真麻烦,还得找炼丹师才能解决。”雷蟒看了看黑漆漆的天空,随后问道,“接下来准备干什么?” “先立天地誓言吧。”龙龟拿出两本《化形之术》,对着豹妖和森蚺蛇王说道,“加入到世外桃源,先变成人形再说。” “我岩豹,在此立天地誓言,加入到世外桃源,一生不得叛逃和退出。若有违背,雷罚致死。”岩豹妖说完就被一道雷罚劈中了。 森蚺蛇王也紧跟着说完,一道雷罚也劈在了全身。 这可把旁边的黑鳄王和黑蚂蚁蚁后羡慕坏了,都想练化形之术。 “多炼炼精神力,精神力越强大越容易化形成人。”龙龟将这两本给了出去,转头对着飞在远处的其它妖王,说道,“你们都立天地誓言。” 然后,各种妖王纷纷开始立天地誓言,顿时一道道雷罚劈了下来,又将黑夜照亮了。 邱冉飞这时在一旁疯狂吸收着亡魂,亡灵系妖丹越发凝实。 “在这修炼不错啊,离灵气墙还近。”李杰看着东边说道。 龙龟看了一眼东边,点了点头并说道:“是不错,可离西方就远了。” 李杰对着邱冉飞说道:“你先负责这禁区,教一些武道招式。” 邱冉飞听后,点了点头。随即盘坐在半空中,快速吸收着周围的亡魂。 “慢慢练,一个个练,不着急。”龙龟对着它们说完后,开口问道,“咱们下一个地方去哪?” “雷湖禁地。”李杰说完就御剑飞行朝北飞去。 龙龟,雷蟒和八只海妖,纷纷跟上。 过了一段时间就飞到了,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 李杰拿出玉牌给金袍老者看了一眼,随后带着人和海妖走进了山门,来到雷湖旁。 李杰拿出寒魄灵珠,将罗梓倾和一千虾兵带了出来,还有暗黑森林里的十六只兽妖。 李杰对着罗梓倾说道:“你负责这雷湖禁地,它们什么时候淬体圆满了什么时候停。 之后再叫人来淬体,一次五百人。 你什么时候能准备晋升了,什么时候用木牌联系。” 罗梓倾听后,带着它们纷纷跳入雷湖。 李杰又将剑尾鱼从寒魄灵珠里带了出来,对着它说道:“你也在这修炼,边淬体边练化形之术。” 剑尾鱼听后,随即跃入雷湖里。 随后,李杰,龙龟和雷蟒,带着八只海妖走出山门。 李杰在飞之前给了金袍老者一个储物戒指,转身就御剑飞行而去。 金袍老者看着那枚储物戒指,笑着说道:“小宇这是攀上了参天大树啊。” 在锻造乡里的一个大的锻造屋里,李杰将火明燔三人,范铁治,上官福依和上官源铠这六人带出寒魄灵珠。 “你们六个在这炼器和锻造,多学学。”李杰随后,对着金章遂说道,“学学炼器。” 金章遂听后,往两座黄金石狮子里各滴了两滴血。 然后,李杰他们一直往北飞去。 快要天亮的时候,终于飞到了寒极禁地。 一望无际的雪地,白雪皑皑,仿佛整个世界都是白色的。 李杰随即将高闫之,费蒙湛,金恩沐,花雪婷,林杋兴,窦燕章,戚破江,加佰寂,黄笠然,典战谦,冯德贝,还有一个拿着月牙双戟的蓝眼青年和雪云冰,都从寒魄灵珠里带了出来。 “雷电淬完了,再试试冰天雪地。”李杰说完,然后带着他们一直往北走去。 现在是越往里越冷,走了好长一段路也没看见人和兽妖。 在寒极禁地的另一处,两女四男一直往前走着,这两女四男就是血鲨它们六个。 “冻死了都好,咱们这是要上哪啊?”墨杀千问道。 “最北边,走到头。”血鲨边走边说道。 “这雪地上连个人影都没看见,光看见雪熊,雪豹和雪鸮了。”毒蛙说道。 寒极禁地南边,李杰他们快步走着,往全身白色毛发的雪熊妖附近走去。 “才四阶后期,这能对吗?不都说上界地大物博,什么修炼资源都有吗?我就看见地大了,其它啥都没有,还得靠咱们帮它们才能往上修炼…”雷蟒边走边骂骂咧咧。 过了一会后,雷蟒快步走到四阶后期雪熊妖旁边,对着它问道:“有宝藏吗这里?” 四米大的雪熊妖听到声音后,低头看去,对着那个人影摇了摇头。 “我不信,你快告诉我。”雷蟒大声说道。 雪熊妖对着那人一声低吼,随即两只熊掌拍了过去。 “嘿!”雷蟒直接飞了起来,与雪熊妖的头部持平。 “你不说我可要打你了哈。”雷蟒对着它说道。 雪熊妖惊咦一声,快速摇了摇头。 “不说是吧,好好好,我今天就要吃熊掌。”雷蟒随即展现六阶前期的实力,随手凝聚一颗颗雷球。 这时,龙龟飞了过来,对着雷蟒说道:“它会说话吗你就叫它说。” “有人吗这里?”龙龟对着雪熊妖问道。 雪熊妖见又来一个会飞的,连忙摇了摇头。 龙龟见状,对着它说道:“跟着我,我可以帮你提前开启灵智。” 四阶后期的雪熊妖一听,快速点了点头。 龙龟随手给它一大把灵石,让它边往前走边吃。 没过多久就拉起了一支队伍,雪熊妖,雪豹妖,雪鸮妖和燕鸥妖这四种族群。 雪鸮妖就是白猫头鹰,就是雪云冰现在的模样。 燕鸥妖,嘴长,呈直形。尾较长,呈深叉状。羽毛是灰色或白色,头上有黑色斑纹。 确认了,整个寒极禁地现在属于无人区。宝藏可能有,也可能没有。 越往北走越寒冷,冻的直发抖。 第246章 未知迷雾 就这样一直往北,走进了纯白世界里。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总是给人带来温暖,可在寒极禁地里没有,依旧冰冷刺骨。 “血鲨它们六个在前面。”龙龟通过灵视看到的并说道。 “那就跑起来吧。”李杰说完就踩着风游天行步,一骑绝尘。 接着龙龟和雷蟒俩人,同样踩着风游天行步,跟了上去。 后面的人,海妖和兽妖,也纷纷狂奔,大步向前。 此时在前方八十里处的血鲨六人,正慢慢悠悠的走着。没一会,就走到厚实的冰层上面,随后就滑了起来。 “这三怎么跑这么快?”人形的公牛鲨边追边说道。 “肯定是极品步法,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快。”一旁的人形狮鬃水母说道。 黄眼中年缓缓说道:“都到了八阶后期巅峰,要学的还有很多呐。” 此刻李杰三人在前方,纷纷展现实力,加速跑着。从远处看,中间一团黑影,左边一团龙龟的虚影,右边一团雷蟒的虚影。肆意狂奔,已经感觉不到冰冷的寒气了,有的只是那颗滚烫的心。 血鲨六人在冰层上滑着,经过一段冰层后,就感应到前方有少量的灵气飘散,随即加快了脚步。 “前方冰层,滑起来。”雷蟒步伐放慢,随即大步流星的往前迈着。来到冰层上后,双手背在身后,一步一步滑着。 另两个迈着矫健的步子就来到冰层上,随后马踏飞燕步,一步滑的距离很远。 三人已经遥遥领先,远远的将后面的人,兽妖和海妖,甩开一大截。 过了一会,三人见前面飘散着灵气,于是便加快了滑行速度。 没过多久就追上了血鲨六人,接着超过,向散发出灵气的前方,依然奔跑过去。 “你们仨跑这么快不要命了?”跳跳鱼对着前方的三人喊道。 “命?玩的就是命!”雷蟒在前方回道。 在前方的龙龟,随后转身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仨将成为上界的传闻,查无此人。” 龙龟说完就转身发出一声嘹亮的龙吟,驱散前方的灵气,并快速朝前方的迷雾冲去。 一声龙吟,传遍寒极禁地。传进后面每个人,每个海妖,每个兽妖耳中。 随即三人,消失在前方的灵气迷雾里。 “怎么说?”墨杀千问道。 “在这建据点,等他仨返回。”血鲨说完,拿出木牌沟通道,“于潇云,启动计划。” 此刻在高空中盘坐在云团上的于潇云,看了一眼前方的未知迷雾,随后转身飞去。 于潇云晚上的时候就来到了寒极禁地,一直在未知迷雾前等待着。 此刻见三人冲了进去,随后没了踪影。接着就听到木牌传出血鲨的声音,于是便朝乔氏家族的方向飞去。 “这里面是秘境还是什么?”毒蛙问道。 血鲨微微一笑,随后说道:“是比食人河雨林禁区都吃人的地方。” “那他仨…”墨杀千顿了顿,随即笑着说道,“他仨不是人。” “也只有他仨能进这吃人的迷雾里,前路未知,只能进未知里探索。”跳跳鱼随后,对着其他人问道,“修仙是真实存在的吗?” “必然是存在的,要不然魔族不会出现在下界。”一个散发着魔气的老人说道。 随后,又出现一人,同样散发着魔气。 魔凌看了一眼眼前的灵气迷雾,开口问道:“圣武境的怎么不进去?” “他们怕死啊。”魔煌笑着说道。 “是啊,境界越高越怕死。”一个戴着恶鬼面具的男人出现在一旁,接着另一个戴着花鬼面具的女人,也出现在一旁。 “另一面到底有什么?”墨杀千出声问道。 “未知世界。”戴着恶鬼面具的男人说道。 魔煌听后,随后对着他问道:“你怎么不把面具摘下来?” “我不能露脸。”恶鬼面具男随即说道,“是时候潜伏了,我俩先走一步。” “暗号:仙人指路。”恶鬼面具男说完就带着花鬼面具女消失了,无影无踪。 魔凌见状,对着魔煌说道:“走吧,咱俩去暗黑森林。” 随后,魔煌和魔凌俩人,也不见了踪影。 现在此地就剩血鲨六人,在散发灵气的迷雾前,围坐一圈。 过了一段时间,虎鲸他们才赶到,一个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虎鲸见只有血鲨六人在这,开口问道:“人呢?” “什么人?”墨杀千盘坐在冰层上反问道。 “他仨啊。”人形的抹香鲸说道。 这时跳跳鱼出声问道:“暗号?” “暗号?”人形的公牛鲨不解道。 血鲨对着虎鲸说道:“就说一遍,暗号是仙人指路。” “你们忙去吧,在这修炼淬体。”血鲨挥手说道。 “仙人指路?”虎鲸随即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真的有吗?” “不知道。”跳跳鱼随后说道,“十年时间,一晃就过,都准备准备吧。” 虎鲸听后点了点头,随即带着人,兽妖和海妖离开这块区域,去到冰层上面。 “砸。”虎鲸指了指厚实的的冰层说道。 然后咣咣咣,雪熊妖们朝着冰层奋力砸去,雪豹妖们也跟着往下砸着。 “先造个冰屋在下面,就在这修炼就行。”人形的抹香鲸说完就席地而坐,感受着散发出的寒气。 其它海妖纷纷盘坐在冰层上,也感受着寒气。 暗黑森林的十二人和雪云冰,一个个躺在冰层上,体悟着刺骨的寒气。 雪鸮妖们和燕鸥妖们,落在冰层上吃着灵石。 此时此刻,李杰三人一直往前走着,身旁是浓郁的灵气白雾。 常人根本都看不清路在哪里? “一直走,路就在脚下。”龙龟随后,大力散发精神力,一直朝前看去,试图看清眼前的白色迷雾。 而雷蟒则在一旁边走边吸收着灵气,在体内迅速炼化成雷灵力,继而往雷妖丹里填充。同时将灵气炼化成精神力和灵魂力,体内倒三角角点的三个圈,越来越充实。 李杰则一边吃着雪花梨一边往前走着,快速将灵气炼化成魔灵力。 然后,三人又走了一段路,视线渐渐清晰可见。再往前走,一面硕大的冰墙就映入眼帘。 “冰墙后面有什么?”雷蟒看着冰墙问道。 龙龟快走走到冰墙面前,随即全力施展灵视朝下看去。 离龙龟脚下冰层八十里深的海水表面上,有个木箱正漂在冰层和冰墙之间。此刻木箱上面散发着微光,接着就消散而去。 龙龟抬起头来,笑着说道:“指引之眼还真起到作用了。” 李杰看着散发出大量灵气的冰墙洞穴,开口说道:“进去看看吧。” 随后,三人奋力往冰墙洞穴里走去。汹涌的灵气直扑在三人身上,试图将三人冲倒。 刚晋升成功的雷蟒,此刻境界快要达到六阶中期。随后张嘴吞噬灵气,体内疯狂炼化。 三人纷纷炼化精神力和灵魂力,精神海和灵魂海里,快要被充满了。 “前路有光?”李杰惊咦一声,快步往前走着,一身的魔气散发而出。 龙龟和雷蟒显露出原形,也朝那道光走去。 “后来人,你准备好了吗?” 一道雄浑的声音,传到李杰,龙龟和雷蟒的耳中。 “准备好了。”李杰出声说道。 “走过这道光,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句话说完,过了好一阵也没其它话语传到三人的耳中。 “干了!”一人一龙龟一雷蟒异口同声的说了这两个字,然后冲进那道光里,接着超过那道光。 随后,李杰,龙龟和雷蟒,一阵头晕目眩,天昏地暗。感觉自己一会左摇右晃,一会朝下坠落而去。尝试睁眼都睁不开,一直闭着眼感受。 这时,冰墙外,冰层下八十里深的海水表面处的木箱,缓缓进入水下。 第247章 武道的世界? “我去我去我去!这是在哪啊?”雷蟒缓缓醒来,看着眼前成片成片的美丽的花朵。 “花海?”李杰随即定睛一看,那些花儿,全都枯萎衰败,只剩一些残枝败叶在泥土上。 “还能用。”龙龟化形成人,随后看了看周围枯萎凋零的花草树木。 “这是幻境?秘境?或另一个世界?”雷蟒也化形成人,观察着左右。 李杰随后来到一面山壁前,拿出三尺血剑就刻划着四个字,“暗黑森林”。 等了一会,那四个字也没消散而去。 “应该是另一个世界。”李杰说完就盘坐在山壁面前,调整着状态。 龙龟和雷蟒也盘坐在山壁前,调整着状态。 “丹田呢?我丹田哪去了?”雷蟒叫道。 “没了,都被封印了。”龙龟淡淡的说道。 过了一会后,李杰对着龙龟问道:“你现在能看到多远?” “用不了灵视。”龙龟说道。 李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开口说道:“走吧,逛逛去。” 然后三人离开这座枯山,一直朝东走去。 三人走了很久也没看到有任何人影,兽妖也没有。 雷蟒试图飞起来,结果硬生生的跳了几下。 “这不完了吗?啥都干不了现在。”雷蟒吃了几颗蓝晶葡萄后,没感受到精神力的加强,随手就收回储物戒指里。 一路上都是枯叶和死气沉沉的树木,干涸的湖泊,人迹罕至。 又走了一段路后,断断续续微弱的鸟叫,引起了三人的注意,连忙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三人来到枯黄的丛林处,扒开草丛,看见一只瘦小且全身染血的鸟,躺在草丛里叫唤着。 “你会说话吗?”龙龟对着它问道。 那只瘦小的鸟还在那痛苦的叫唤着,也没说话,也没看这三人。 “这咋治?不会治疗的法术啊?”雷蟒出声说道。 受伤的小鸟,令三人犯了难。 “试试这个。”李杰说完就拿着血剑划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鸟身上。 这滴血慢慢的融入进小鸟的伤口处,其它血渍也融了进去。小鸟叫唤的声音,小了很多,露出全身灰色的毛发。 “有作用。”李杰惊喜的说道。 李杰随后将灰鸟抱在怀里,对着旁边的俩人说道:“走吧,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村庄之类的。” 三人在丛林中,走走停停。然后就坐在一座山顶处,看着这处山脉枯败的景象。 “这对吗这?快来个人吧!”雷蟒在石头上大叫道。 随后,远处的一片丛林里窸窸窣窣,草丛抖动。 过了没一会,一辆马车就出现在三人的视线内。 一头棕黄色的马朝山顶迈着步子,马车上坐着一个马夫,握着缰绳并控制着马的速度,让车厢没有那么颠簸。 “你是?”雷蟒对着马夫问道。 随后,从车厢内出来一个亭亭玉立的小姑娘,穿着好看的灰色衣袍。衣袍外还有一层灰纱,腰系玉带。 “你们看到一只受伤的灰鸟了吗?”小姑娘问完就看到了那只灰鸟,随后跳下马车,来到比自己矮一点的男孩面前。 李杰见状,开口问道:“这是你的吗?” 一头长发及腰的小姑娘,点了点头并说道:“是我的,它叫小灰。” “小灰。”小姑娘对着李杰怀里的灰鸟,叫了一声。 李杰怀里的灰鸟,随即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场景,随即飞到小姑娘的肩上。 “真是太感谢你们了。”小姑娘随即从腰间拿出一个绣着红花的布袋,将里面的银块都倒了出来。 “这有三十两银子,你们拿着。”小姑娘双手捧着银子说道。 “我能问几个问题吗?”李杰对着小姑娘问道。 “什么问题?”灰纱袍姑娘问道。 “这是什么地方?”李杰问道。 “你们三个是什么人?”马夫拿着一把刀就来到近前,将灰纱袍姑娘挡在身后。 “我们是安氏家族的,在这迷路了好几天了。”李杰回道。 “安氏家族?”马夫随后指着旁边坐在石头上的魁梧壮汉,开口问道,“他是什么人?怎么是蓝眼睛?” “这是我弟,生下他的时候就是一双蓝瞳。天降异象,连下了半个月的雨。在我们那都传遍了,都说这小子以后有出息。”龙龟拍着雷蟒说道。 马夫看了雷蟒一眼,转头对着灰纱袍姑娘说道:“小姐,我们走吧,老爷还在府里等着呢。” 灰纱袍姑娘将三十两银子塞到李杰的手里,开口说道:“这是枯叶林,前面就是西江关。进了西江关就是黎烟城,你们到哪里就可以回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李杰对着灰纱袍姑娘问道。 “姜绫月。”灰纱袍姑娘说完就走上了马车,对着三人挥了挥手就走进了车厢内。 姜绫月肩上的灰鸟,看了一眼李杰,随即就被一个帘子遮住了双眼。 马夫驾着马车朝东行进,没过多久就看不到了。 “这是什么鬼地方啊!”雷蟒叫道。 “他们跟我们炼的不一样。”龙龟回想了一下刚才马夫体内的气体流动,接着说道,“他们炼的是能量,马夫应该是虚实境的实力。” 李杰随即施展吐息纳气法,一吐一吸,将空中的气体吸进体内,循环一圈之后,在体内沉积着。 “那咱仨是不是要重头开始修炼了?”雷蟒崩溃了,缓缓说道,“我刚晋升到六阶,这一下要重头来过了。” “那有啥,练练吐息纳气法吧,别被人一拳打死了。”龙龟盘坐在一旁,开始练习着吐息纳气法。 李杰将手里的三十两银子收到储物戒指里,开口说道:“这应该是主修武道的世界。” 龙龟看了看这座枯山,缓缓说道:“那咱仨就在这待一段时间再出去。” 雷蟒听后,随即一拳打在大石头上。 “疼疼疼!我去了!手无缚鸡之力了现在。”雷蟒捂着手说道。 “快吸收灵石吧你。”龙龟一挥手,一大堆的灵石就堆落在山顶处。 雷蟒连忙咬着一颗灵石,随即发出惨叫:“啊~!我不活了!” “叫你吸收,又没叫你把灵石给吃了。”龙龟一手拿一颗灵石,坐在大石上吸收着。 没一会,手里的灵石就黯淡无光了。接着再拿两颗灵石,开始快速吸收。 李杰将两颗吸收完的灵石放在一旁,开口问道:“这能量是什么能量?” “精气神汇聚而成的能量,这个世界的灵气,吸收进体内再转化成能量。”龙龟又拿了两颗灵石,边吸收着边说道,“有点慢。” “有电鳗!在哪了?”雷蟒听后就激动了,恨不得立马将电鳗吃进肚子里。 “修炼的速度有点慢,什么耳朵啊?快去治治吧。”龙龟随即快速吸收着灵石。 随后三人在山顶处,以飞一般的速度,吸收着一颗颗的灵石。 体内能量积累的很多,没过多久就吸收不进去了,饱和了。 然后三人又开始练着狂潮拳和陨裂拳,拳拳打在石头上。打了上百拳之后,从体内爆发出一股气,冲出体外。 身体硬实了许多,比刚才有力量了。 “进阶了这是?一阶前期了现在?”雷蟒苦着脸挥着拳。 “不行不行,还得出去问问。光盲目的修炼不行,还得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规则。”龙龟说完就停止了挥拳。 最后三人,只能施展匿踪游步,向东边的西江关而去。 第248章 初来乍到 西江关是一座长长的城墙,关外有条护城河。再往里二十里,就是黎烟城,很庞大,里面能容纳十几到二十几万人。 李杰三人匆匆来到西江关外,随后排队检查。 “这咋办?这储物戒指藏哪好?”雷蟒问道。 龙龟微微一笑,拿出一小块金子握在手里,开口说道:“这不比银子值钱。” 随后龙龟排在三人的第一个,排了一会队后。来到一个穿着铜质甲胄的士兵前,随手就将金子递到士兵手里。 “姜小姐叫我们仨来的。”龙龟笑着说道。 那名士兵眼尖,急忙将金子收到袖子里,随后简单看了一下三人就放行了。 三人进到西江关内,一直朝前走着。然后,找路人打听了一下这里的情况。 龙龟将打听的信息在脑中过了一遍,再结合一下,开口说道:“秋水王朝,大部分都是水系修士。黎烟城内,姜家地位最高。城主是姜守瑾,元婴期后期强者。 按照咱们那就是封空境,而且晋升的时候需要避雷劫。 ……” “这两个世界的境界,差的挺大的。还能炼神识这边,碎丹成婴。”李杰说道。 雷蟒在一旁快速吸收着灵石,整个身躯时不时的散发气势出来。 “炼气期有十三层,有点意思了哈。”龙龟说完,也开始吸收着灵石,体内嘭嘭嘭的发出声响。 随后三人,边走边突破。一直进到黎烟城内,刚刚达到炼气期十层。 三人左右看去,看看有没有卖功法秘籍的铺子。 三人走了好几条街,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看到了一家藏书阁。 “凡品、黄品、玄品。”龙龟看着那一本本功法秘籍,随即走向玄品功法秘籍前。 “纳气心法?”龙龟拿着这本功法,对着掌柜问道,“这多少钱?” 胖胖的掌柜说道:“五百两银子。” “这么贵?”雷蟒惊道。 “我这都是小本买卖,玄品功法本来就少,地品功法都能炒到天价去。”掌柜说道。 “不能便宜便宜?”李杰问道。 掌柜随后来到玄品功法前,开口说道:“两本八百两,这是最低价了。” 龙龟拿着一小块金子,对着掌柜问道:“价钱好说,你这有没有珍藏的?” 掌柜的见这位翩翩公子随手就拿出一块金子,连忙说道:“有,当然有,我都不舍得卖。” 掌柜的说完,快步走进里门。没过一会就拿着两本功法,走了出来。 “纯阳纳气法,玄品中的极品,堪比地品功法。九响通背拳,一响比一响要强,熟练掌握后,可能会练到十响。是相当强的玄品武技,对于你们炼气期来说,直线拔升。”掌柜说道。 “那认识姜家的人,能便宜吗?”雷蟒问道。 掌柜的听后,笑着说道:“我这还得靠这个吃饭呢,总不能白送吧?” 龙龟将金子放到掌柜的手里,随手拿出一颗灵石出来,开口问道:“这个能值多少?” 掌柜的见对方拿出灵石,想了想并说道:“十两金子加上十颗灵石,我就卖给你们。” “成交。”龙龟随后又拿给掌柜九颗灵石,将功法和武技拿在手里,对着掌柜说道,“咱们可以长期合作,以后如果有好的,记得留着卖给我们。” 龙龟说完,拿出两颗灵石给了掌柜。 掌柜的顿时喜笑颜开,点着头答应了。随后想到了什么,拿出一本《小周天内丹术》给到了龙龟。 “先练这个再练纯阳纳气法。”掌柜的说道。 龙龟听后,随手拿出十八颗灵石放在掌柜的手里。 然后李杰三人走出藏书阁,翻看着《小周天内丹术》。 小周天内丹术:第一步是守窍,即将意念集中在关窍之上,指下丹田。第二步是通关,即打通任督二脉,形成小周天的循环?。 通过炼精化气实现心肾相交、修复先天元气,为后续功法奠定基础。之后再炼气化神?,炼神还虚。 然后,三人快速打通任督二脉,形成一圈小周天循环。 之后三人翻看着《纯阳纳气法》,边看边练。 纯阳纳气法:引气入体,冲破四门:京门、期门、章门、命门。形成大周天循环,有助于修炼真气。 “京门和章门在两侧,期门在胸部,命门在后背腰部。”李杰说完后,随即引气入体,调动灵气先进左期门,再进章门,接着进京门。然后进到腰部命门,最后再从右侧往上走,将浊气吐出来。 嘭嘭两声,李杰达到炼气期十二层。 李杰拿着《九响通背拳》翻看着,时不时的甩膀抖腕,挥出去。 九响通背拳:要求快准狠,形成通背劲。招式威力随九响叠加逐步增强,可能至十响,力道升华。有助于淬体,体内皮肉筋骨得到加强。 过了一会后,李杰感觉自己的手臂得到加强,一拳打出并发出两道声响。 “这三本就够用。”李杰说完就练习着纯阳纳气法,在体内进行大周天循环。之后再结合吐息纳气法,嘭一声,达到十三层。 “这么快?”雷蟒在一旁惊讶道。 “能不快吗?道理都是相通的。”龙龟说完一拳挥出,从手臂传出霹雳啪啦的声响,连着响了五声。 现在,李杰体内的真气已经充沛,通背拳也达到了五响。 “走吧,去决斗场试试。”龙龟说完就带着李杰和雷蟒往决斗场的方向走去。 “你们仨确定要进决斗场比斗吗?”决斗场负责人,接着说道,“里面都是筑基期和金丹期实力的。” “没事,就是来试试。”雷蟒说道。 决斗场负责人看了他仨一眼,拿出一张报名表,开口说道:“先把名字填上,之后安排出战。连胜能当擂主,十胜是二十颗灵石。胜的场次越多,奖励越丰厚。” 随后三人填上名字后,由工作人员带进去了。 此时台上有两个人在互相打着,李杰三人在备战间已经跃跃欲试了。 台上接连打了十几场,终于轮到李杰他仨出战。 “下一场,连胜八场的邹健江,对战决斗场新人,安乐。”裁判说完就走了下去。 雷蟒笑了笑,随即走上台去。 “炼气期十三层打筑基后期?” “邹健江不得打死安乐啊?” “邹健江再赢一场就能拿到二十颗灵石了。” 场下观众纷纷看好邹健江,对名叫安乐的新人,不抱有任何希望。 雷蟒看着对面的年轻人,随即冲了过去并挥出手臂。 “五响通背拳!”五道声音从手臂传出,雷蟒直接一拳打在对面的胸膛上。 “嘭”一声,轻敌的邹健江,已经飞出场外。 “通背拳!这可是玄品当中的极品武技啊!” “炼气期十三层一拳打飞筑基后期!” “五响通背拳!这是一般人能练成的吗?” 场下观众一个个都惊呆了,这么有实力吗?由起初的不看好,到现在的不可思议,之后就目瞪口呆了。 雷蟒直接连胜了二十多场,都是一拳打飞对面。由筑基初期到大圆满,通通打了一遍,一战成名。 安乐现在被誉为金丹期之下第一人,以炼气期十三层的实力,名扬整个决斗场。 雷蟒体内嘭的一声,一股气势爆发而出,达到了炼气期大圆满。 第249章 安康和安乐 安乐一手通背拳,打的决斗场内外的人皆知。以炼气期一拳打飞筑基期,甚至都能跟金丹期的过两招。金丹期的,两拳就被打下台去。 观众直接沸腾了,纷纷押注安乐。 安乐现在来到了三十六胜,成为决斗场第二连胜场次多的人。引得一众场外的路人进场内观看,纷纷叫好。 “出名了这下。”龙龟在备战间笑着说道。 “就是这个年龄有点不符合。”李杰盘坐在沙发上练习着纯阳纳气法。 过了一会后,安乐在台上越打实力越强。体内各个部位,嘭的一声。一股强烈的气势,迸发而出。 安乐达到了筑基初期,通背拳来到了七响。随即体内快速大周天循环,迅速将灵气转化成真气。 丹田气海里,快速将真气凝炼成真元。 然后,黎烟城内的各个散修,纷纷进到决斗场内,还有家族的人也来了。 安乐一会打出通背拳,一会打出狂潮拳,直接来到了五十胜,惊艳观众。 引起了连胜六十六场的王牛昭的注意,也来到了决斗场内观看。 一身肌肉的王牛昭看了几场比斗后,摇着头说道:“这能对吗?筑基期打金丹期也这么轻松?怪物吧这是。” 安乐的名字,现在飞速传播。传到了各个家主的耳中,随即派人来查看。 李杰和龙龟就在备战间里对练,两人都突破到了筑基初期。随后快速吸收着灵石,吸了一百颗灵石就饱和了,转身就准备冲破四门。 就在李杰和龙龟准备冲破四门的时候,安乐突破到了筑基中期,现在能一拳打飞金丹中期的。 越阶挑战,一拳不行就两拳,两拳不行就三拳。越打实力越强这种事,也传到了各个家主的耳中,引起重点关注。 李杰拿出三尺血剑,往里输送真气。接着朝地面一挥,剑气斩在大理石地面上,直接斩出一个坑出来。 此刻安乐来到了七十胜,超过了王牛昭,获得了连胜第一名的称号。 决斗场内,人声鼎沸,全都是给安乐加油助威的。 当安乐连胜八十场后,就连各个家主也都来观看了。决斗场负责人已经赚的盆满钵满了,收的灵石还在上涨。 李杰冲破期门,嘭嘭两声,身体得到加强。俩人一看,自己都不用上台了,全是对练突破上来的。 当安乐来到一百连胜后,直接震动了外界。尤其是越打境界越高,灵根资质肯定强。 连城主府的姜守瑾都被惊动了,带了一队人马前来观战。 姜绫月一听姓安,也跟着过来了。 “扬名整个黎烟城了都。”龙龟看了看台上,随后说道,“应该没有人挑战了吧?” 安乐现在一百一十场连胜的傲人成绩,已经没人来挑战了。境界来到了筑基中期,九响通背拳,冲破期门。 “这不是迷路的那三人其中一人吗?”姜绫月在观战间说道。 “月儿,你认识?”姜守瑾问道。 随后,姜绫月就把在枯叶林里遇到的安氏三人,给说了一遍。 “从炼气期一层到现在的筑基中期,只用了这么短的时间就突破上来。”姜守瑾想了想,随后惊讶道,“难不成是天灵根?” “安氏家族?没听说过啊?”姜守瑾想起了一件事,开口说道,“两个月后就是天才选拔赛,五大王朝的天才汇集。 看不出他有多大啊?少年老成的长相吗?” “应该是。”姜绫月回忆了一下,随后说道,“他哥比他看着年轻,完全符合天才选拔赛的条件,三十岁之下都能去参加。” “不知道他仨会不会去?”姜绫月抚摸着灰鸟说道。 姜守瑾看着台上的安乐,想到了现在黎烟城的处境,缓缓说道:“让他俩代表黎烟城参加天才选拔赛,开个什么条件好?” 现在已经没人上台挑战了,安乐以一百二十连胜的场次,打破了历年来最高纪录。 然后,李杰三人找到决斗场负责人,领了两千两百颗灵石。刚要走出决斗场,就被决斗场负责人叫住了。 “三位,城主有请。”决斗场负责人说道。 随后,决斗场负责人带着三人来到一处会客室。 决斗场负责人将人带到后就退了出去,急忙数着自己赚了多少颗灵石。 姜守瑾看着三人,开口说道:“两个月后是五个王朝的天才选拔赛,有机会被选到剑宗,刀宗,枪宗和五大元素宗里修炼。” “不知道你们两位有没有兴趣?”姜守瑾对着安康和安乐问道。 龙龟听后,对着姜守瑾问道:“你是希望我俩代表黎烟城出战吧?” “没错,条件你们可以提。”姜守瑾说道。 “你们这的功法和武技,最高是什么品阶?”龙龟想了想,又问道,“你们这有没有各系灵石?” “地品中阶,水系灵石最多,其它四系都有一点。”姜守瑾说道。 龙龟听后,继续问道:“能选上有什么奖励?” “能跟宗门交好,城池有难的话,可以求助宗门帮忙。每年都有一些修炼资源和有助于修炼的丹药,分给所代表的城池。”姜守瑾回道。 “可以,我仨一块参加。”龙龟说道。 “你仨,他才多大啊!他…”姜守瑾仔细看了一眼那个清秀的男孩,惊讶道,“八岁,筑基中期!这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有吃的吗?饿了现在。”雷蟒说道。 姜守瑾回过神来,随即带着三人去到城主府,叫人安排了一桌饭菜。 “你们这有修炼灵魂的功法吗?”李杰坐在桌前问道。 “没有,突破境界才能增强神识,境界越高神识越强。宗门里应该能有,属于不外传的秘法。”姜守瑾想了想,随即说道,“神识能感知和探查、交流和传递信息、攻击和防御,辅助修炼和突破等作用。” 然后李杰三人吃了一会,来到府内的决斗场,跟城主府的人比斗。 三人直接震惊整个城主府,尤其是名叫安晗的八岁小孩。另两人安康和安乐,猛的一比,肉身非常的强悍。 三人纷纷形成了通背劲,章门和京门也冲破了,还剩十响和命门没有达成和冲破。境界都突破到了筑基后期,神识异常的强大。 三人在了解了这个世界后,几乎做到了不吃不睡,全身心投入到境界的提升当中。 凝聚真元,还能御剑飞行,只不过飞行的时间有点短。 姜守瑾送来了《净化术》和《地功拳》,一本功法和一本武技拳法。 净化术能消除毒瘴和污秽,掌握净化术还可以让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清新脱俗,甚至能治愈万物?。 地功拳:站桩,注重下盘稳定性。手法和腿法,需结合跌扑动作练习。再结合滚翻的一些招式,核心理念是长拳短打和地功擒拿。 两本都是地品中阶,威力极强。 第250章 一鸣惊人 李杰三人在得到了《净化术》和《地功拳》后,废寝忘食的练着。 较短的时间内将九响通背拳达到了十响,纯阳纳气法的四门,通通冲破。 一个月后,三人境界来到了筑基大圆满。凝炼神识,得到全方面的加强。能看清五里范围内,并感知鸟兽草木的动态。还能操控法器辅助战斗,很大的提升。 之后一个月,完全掌握了净化术和地功拳。现在肉身强度不是一般的硬,拳和腿,上身和下身,硬到没边了。 真元充满体内丹田气海里,三人现在盘坐在一处山顶上。准备结金丹,渡雷劫。 李杰看了看黑白阴阳图案,随即压缩丹田气海中的真元,使其足够固化并凝结金丹?。 “这三人都是天灵根,两个月的时间,从炼气期突破到金丹期,天才妖孽般的存在。”姜守瑾站在远处说道。 姜绫月抚摸着灰鸟,开口说道:“我要不是亲眼所见,根本就想不到还有再见的一面,而且这么快就见到了。” 姜绫月随后看着灰鸟腹部泛红的毛发,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后,天空同时降下三道巨大的雷劫,劈在李杰三人的身上。 霹雳啪啦作响,直接传遍整个黎烟城,甚至都传到更远的地方去了。 “要不要这么离谱?这也太疼了吧?”雷蟒出声说道。 “坚持就是胜利。”龙龟说完就硬挺着雷电在体内肆虐。 李杰体内快速凝结成完整的金丹,滔天的气势,再一次冲天而起。 接着龙龟和雷蟒,也爆发出强烈的气势,纷纷冲天而起。 “嘭嘭嘭”三声,李杰三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肉体显着提升,神识大幅度增强。 精气神也得到全方面加强,有了很多明悟。 “终于我也能参加比赛了。”李杰笑着说道。 龙龟微微一笑,开口说道:“看看这方世界的天才,能有多强?” “不过几拳的事,刀剑枪和五大元素的宗门,能学的还是有点少啊。”雷蟒摇着头说道。 天才选拔赛将至,姜守瑾带着李杰三人来到中部,夏金王朝。 刀剑枪和五大元素的宗门负责人,都到了。还有五大王朝的也到了,纷纷坐在高台上。 雷蟒看着各方代表派出的天才,开口问道:“怎么说?” “一鸣惊人,去剑宗耍耍。”龙龟说道。 夏金王朝的决斗场内,聚集了数十万人,都是从各地赶来的。 “第一场,由秋水王朝黎烟城派出的安康,对战春木王朝年轮城派出的潘伟笑。”中年裁判说完后就下去了。 龙龟看了看对面,随即一拳打飞。 直接震惊全场,连各大宗门的负责人都坐不住了,纷纷看向安康的体内灵根。 “天灵根!万里挑一!”刀宗的负责人惊道。 一旁的剑宗负责人说道:“多少年都没出过天灵根了,务必要招进来。” 其它宗门各个都想将安康招进自己的宗门里,全力培养。 四大王朝的人,也被震惊到了,纷纷羡慕秋水王朝。 赛程很快,没过多久,安晗和安乐也崭露头角,纷纷震惊全场。场内直接炸锅了,不敢置信。 一门三天才,最小的还是八岁,天才中的天才。 然后,各个宗门拿出雄厚的资源,开始争夺这三人。 最后,安晗,安康,安乐,选择了比较帅气的剑宗。 秋水王朝一下站起来了,得到剑宗的庇佑。黎烟城直接起飞了,水涨船高,地位飙升,位居秋水王朝的主位城池。 姜城主也跟着地位上升,可以进宫上早朝了。 李杰三人被剑宗负责人带到了云雾环绕,群山环抱的剑宗里。 剑宗宗主亲自教三人学习剑法,直接升为亲传弟子,羡煞一众外门和内门的弟子。 李杰三人拿着《搬山剑法》回到住处,一人拿着一把长剑就开始练了起来。 搬山剑法,顾名思义,可搬山。一剑搬动大山,斩向对面。 搬山剑法,属于地品当中的极品武学。 三人茶不思饭不想,疯狂练剑。三人这状态直接带动了其他弟子,也都框框练剑。 半月后,李杰三人的境界,都突破到了金丹期大圆满。还学了一套真元剑诀,通过凝结真元化剑,斩伤敌人。 还练习了剑宗的内丹术,以人的身体为鼎炉,修炼精气神。内气沿任督二脉循环,打通尾闾、夹脊、玉枕三关,从而形成小周天循环。 之后三人还学习了炼器和炼丹,一人炼制了一把真元剑和一炉筑基丹。 现在体内金丹炼精气神,也炼制本命法器。 这一天,三人领取了个任务,去斩杀旁边山脉的夜月狼王。 李杰三人一路上走走停停,看着周围的景色,偶尔摘个野果吃吃。树林里路过的妖兽,都被三人吓唬跑了。 三人的气势雄厚,不断压缩金丹真元。 然后三人来到一处茂密的丛林中,观察着周围六百里范围。 “我看到了,左边三百里的洞穴内。”龙龟说完就御剑飞行而去,李杰和雷蟒跟在后面。 没过多久,三人来到洞穴前。一声狼嚎响彻山林,随即从洞穴内冲出夜月狼王。 夜月狼王全身灰白色的毛发,锋利的牙齿和粗壮的四肢。 “快突破到八级妖兽了,化形成人呐。”龙龟微笑着说道。 “干死还是怎么说?”雷蟒出声问道。 李杰看着眼前的夜月狼王,对着它问道:“你想化形成人吗?” 夜月狼王听后,看着眼前三个金丹期大圆满,随即点了点头。 李杰随手扔给它一本《化形之术》,并问道:“你看看有字吗?” 夜月狼王不明所以,看了看那个空白秘籍,随后摇了摇头。 李杰又拿出血皿,对着它说道:“给自己划伤。” 夜月狼王看着血皿,舔了舔嘴角,快速划伤左腿。 李杰见状,随手控制一滴血朝夜月狼王的伤口处飞去。那滴血直接融入进夜月狼王的体内,伤口处没过多久就愈合了。 随后天空异常,开始轰隆轰隆作响。 夜月狼王愣了一下,随即开始调整着状态,准备渡劫。 咔嚓咔嚓声不断,一道道雷劫劈着夜月狼王。九道天雷劈落后,阴天转晴天。 眼前的夜月狼王开始痛苦的哀嚎着,过了一阵后,哀嚎声渐渐变小。然后模样发生改变,身形渐渐的变为人型,头部和尾部还保留着妖兽的模样。 “狼人?”雷蟒不解道。 龙龟见状,笑着说道:“得等十级之后才完全变成人,现在正式成为一个妖修。八级妖兽的实力,相当于元婴初期。” “非常感谢,在下愿效犬马之劳。”夜月狼王拱手说道。 李杰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夜月狼妖晚上实力更强,能隐藏在暗夜里,能吸收月光精华。” “那现在回剑宗,再次一鸣惊人。”龙龟笑着说道。 雷蟒看了看洞穴内,开口说道:“回去干什么?洞穴里不是还有月光草吗?” 李杰拿给夜月狼王一枚空的高阶储物戒指,对着它说道:“你将你的东西都装到这里面。” 夜月狼王拿着高阶储物戒指就走进了洞穴内,随手就将三株月光草给收了进去。 然后,三人一狼人往附近的山脉走着。 第251章 惊天动地 狼人边走边吸收灵石,还不断的炼气化神,不停蕴养着体内狼形元婴。 李杰三人穿着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腰束云纹的宽腰带,其上挂了一块墨玉。乌发用丝带绑着,很随意。 就是雷蟒的蓝眼睛有点引人注目,纷纷猜测是不是拥有妖族血脉? 狼人也穿着剑宗的服饰,像模像样的拿着一把长剑挥舞。 三人一狼人穿行在山林之间,就这么一路走着。遇到珍贵药材就随手摘取,遇到灵石矿脉就开采并收进储物戒指里。 “前面有人争夺阳灵芝,去不去看看?”龙龟出声问道。 “走吧。”李杰说完就带着人快步往前走着。 在前方不远处,十几个人分列两边。还有一群金毛狗妖在阳灵芝旁,紧紧盯着那十几个人。 “林郎兆,这是我们水宗先发现的,你们木宗的来凑什么热闹。”一个蓝衣袍的青年说道。 对面的林朗兆穿着一身深绿色衣袍,开口说道:“奚可漓,我们木宗先到的,你们就不用插手了。” “那就是没得商量了?”奚可漓问道。 林朗兆随即让人做好战斗准备,自身金丹后期的气势,散发而出。身后六人也散发着金丹期的气势,与对面对峙着。 奚可漓见状,也让人散发着气势,自身的境界也是金丹后期。 “木法?柳叶飞刀!”林朗兆一挥手,一片片的树叶,硬化为刃,朝着对面打去。 奚可漓连忙招手打出一招:“水法?水矛刺!” 一颗颗水滴化为矛,朝着打来的柳叶飞刀,刺了过去。 其他人纷纷混战在一块,招式对碰。 没一会就有一个人影从旁边的树林走了出来,对着缠斗的十四人说道:“你们走吧,我今天不想杀生。” “谁啊?”林朗兆转头看去,接着惊呆了,抖着嘴角说道,“八级狼妖,元婴前期。” “快走快走。”林朗兆说完就带着木宗的六人,离开了这片区域。 奚可漓也看到了那人拥有狼头人身,实力非常强,灭杀他们金丹期的很轻松。急忙带着水宗的六人,撒腿就跑。 见人都走了后,又从树林里走出来三人,来到那群金毛狗妖的面前。 “这就吓唬跑了,木宗和水宗的人也不行啊。”雷蟒随后,对着一只七级金毛狗妖说道,“见识到厉害了吧,你们也快走吧。” 七级金毛狗妖见状,咽了咽口水,很不舍的看了一眼阳灵芝,随后带着一群金毛狗妖离开了。 “溟刹,你装着吧。”李杰对着狼人说道。 溟刹这个名还是在过来的时候想到的,很有神秘感。 溟刹听后,随手就将阳灵芝给收进了储物戒指里。 然后,四人将方圆六百里都搜寻了一遍。感知到的珍贵药材,全都装进了溟刹的储物戒指里。 将各大宗门的人都吓唬了个遍,就连剑宗的人也吓唬跑了。 溟刹一直吸收着灵石,体内元婴飞速壮大。真元充满整个体内,还学了纯阳纳气法和九响通背拳,实力越来越强。 没过多久,御剑飞行也会了,神识不断提升。 一直到了晚上,李杰三人将溟刹带回了剑宗。溟刹现在狼头人身,尾巴不见了,境界突破到了九级,也就是元婴中期。 溟刹吸收了好几千颗灵石,再炼气化神凝实元婴,还冲破四门和能打出十响通背拳,才突破到九级。 晚上其他剑宗弟子都休息了,没人注意到进来了一个狼人。更何况李杰三人还是亲传弟子,都有专属的住所。在一座山峰上,剑云峰。 过了几天,剑宗举行了外门大比和内门大比,连亲传弟子都参加了。 李杰三人一举夺得宗门长老之下的第一人,第二人和第三人的称号。到手了一大堆奖励,灵石若干,丹药数颗,三本剑招,一个天品低阶法宝和两个地品极品法宝。 可三人都将这些奖励给到了溟刹的手里,并叮嘱它加紧练习。 溟刹一时间有点受宠若惊,随后在剑云峰疯狂修炼着。 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四人走遍剑宗方圆一千二百里的山川,河流和一些小村落。 溟刹一跃成为了这些山川里妖兽的王,各个俯首称臣。 李杰三人一直压缩金丹里的真元,还没到压缩的极限。然后三人在剑云峰的一处洞穴里闭关修炼,准备突破到元婴期。 时间匆匆流转,又到了一年秋。 李杰三人在这方世界待了一年,现在终于压缩到极限了,各自准备碎丹成婴。 李杰静坐在洞穴内,感受着体内金丹快要破碎,接着往里凝炼真元。 咔嚓一声,金丹碎了一块,接着轰然倒塌。金丹碎片和一股蕴灵之气融合,在体内形成一个元婴雏形,神魂也融入进去。? 神魂?指心神和神志,属于个体精神和灵魂的统称。 这时,剑云峰峰顶处,溟刹看着空中漫天雷劫,咽了咽口水。 随后准备挡下雷劫,拿出天品低阶法宝,镇魂塔。又拿出一把青锋宝剑和一颗云雾珠。这两个都是地品当中的极品法宝。 三个法宝都激活后,纷纷悬浮在空中。 一个黑色的巨大镇魂塔就显现出来,笼罩住剑云峰。之后塔外又附着一层厚实的云雾,溟刹拿着青锋宝剑并御真元剑飞向空中。 此刻在洞穴内盘坐的三人,各自处在一个心魔幻境中。 李杰看着周围漆黑一片,随后出现一段光影画面。光影里是李杰从出生到八岁的各种画面历程,快速略过,最后画面停在雾宫大陆的冰墙洞穴内。 李杰看着冰墙洞穴里的三个身影,一人一龙龟一雷蟒。 随后光影消失不见,一个跟李杰一模一样的人走了过来。 李杰看着对方微微一笑,开口问道:“你能展现多少实力?” 对面的李杰摇了摇头,出声问道:“你欲何为?” “成仙。”李杰回道。 对面的李杰又问道:“成不了呢?” “大道就在脚下,一直往前路走。”李杰回道。 对面的李杰,接着问道:“走不通呢?” “走不通打通就好了。”李杰笑着回道。 “若一去不回?”对面的李杰问道。 “便一去不回!”李杰看着对面消散的李杰,随即激活人魔双族血脉。 “铛!铛!” 两声巨响从李杰的体内传出,接着心魔幻境消散。 李杰现在左半边是人形,右半边是魔族某一族的形态,右背长出黑色翅膀,头上长角。整体身高两米,左眼是人瞳,右眼是魔瞳。 李杰转头看了看依然盘坐在地上的龙龟和雷蟒,笑着说道:“这俩的秘密很多啊。” 此时剑宗内外引起了一阵轰动,剑宗宗主一头白色长发,穿着白色长袍,遁光飞行至剑云峰附近。 剑宗宗主看了一眼空中狼头人身的九级妖兽,正抵挡着雷劫。接着朝一处洞穴看去,发现有三团迷雾挡住了视线,根本看不透里面。 剑宗宗主很是疑惑不解,随即又看了一眼空中的漫天雷劫,缓缓说道:“突破元婴期需要避这么些雷劫吗?真够离谱的。” 没过一会,其它七宗的大部分人都赶了过来,看着漫天雷劫。一个个都震惊不已,接着又看到一个狼头人身的九级妖兽在空中抵挡着雷劫,也是很疑惑。 激烈的雷劫震动了五大王朝的人,纷纷朝着剑宗飞去。 溟刹此刻挥舞着一个个剑招,与雷劫对碰而去。 “搬山剑法!”溟刹握着青锋宝剑朝远处的一座山斩去,随即一个巨大的青锋宝剑就凝聚出来,迅速斩进那座山。 溟刹接着朝空中的雷劫挥剑斩去,巨大的青锋宝剑托着山,朝雷劫打去。 “嘭嘭嘭嘭嘭!”那座山直接被劈碎裂了,渣都不剩。连带着凝聚出来的青锋宝剑,也劈散了。 溟刹随后竖握青锋宝剑,对着雷劫劈去:“断江剑法!” 一个巨大的青锋宝剑再次凝聚而成,对着雷劫劈去。 “倒海剑法!”溟刹握着青锋宝剑一顿左右划圈,一个个剑影凝聚出来,顺势就朝着雷劫对碰而去。 然后,溟刹调动体内元力,往青锋宝剑上输送着。 溟刹紧握着青锋宝剑,对着高空中依然是漫天的雷劫,挥斩过去。 “降妖剑法!”溟刹大喝一声就冲到雷劫当中,对着雷劫斩了上去。 不仅剑宗的人都惊呆了,就连其他七宗和五大王朝的人都惊到了,不敢置信。 溟刹瞬间就被打回原形,一头夜月狼王就显露出来,依然扛着雷劫。 青锋宝剑插在剑云峰峰顶处,黯淡无光。高阶储物戒指也落到了峰顶处,滚落在青锋宝剑的对面。 溟刹本体抗了十八道雷劫,随后落在剑云峰峰顶处。 霎时间,雷劫劈在云雾上,十几道雷劫就劈散了云雾,接着往镇魂塔劈去。 数十道雷劫一齐劈去,镇魂塔也黯淡无光了,同样落在剑云峰峰顶处。 云雾珠在东,镇魂塔在西。 空中的雷劫,接着就往剑云峰劈去。 就在这时,三个虚影飞到空中接受着雷劫。 这一操作,又一次震惊全场的人。不是要避雷劫吗?怎么还迎着雷劫上? 全场的人朝那三个虚影看去,三尊形态各异的法相就凝聚出来。 空中的这三尊法相直接就震惊到这一大片区域的所有人和妖兽,纷纷惊呼。 “人族有救了。”剑宗宗主看着那三尊法相说道。 “这是什么情况?”在遥远的东部和北部,有人察觉到西南部的异样,立马朝着西南部飞去。 西南部上空的三尊法相,一个半人半魔,一个龙龟,一个雷蟒。展现在这方世界的西南部,瞬间将雷劫一扫而光。 第252章 邪魔蝎子王 “这么暴露不好吧?”雷蟒在洞穴里问道。 “怕什么?还能死吗?”龙龟反问道。 然后,三人将法相收回。现在三人均已突破到元婴初期,具体实力未知。从表现出来的来看,恐怖如斯! 直接震慑住整个西南部,没有不被震到的。 李杰三人从洞穴里走了出来,来到剑云峰峰顶。李杰随手从高阶储物里拿出一颗回春丹并放进夜月狼王的嘴里,接着将三个法宝收进了高阶储物戒指里。 “这场面真大啊。”雷蟒看着周围的人山人海说道。 “整整二百四十三道雷劫,你们仨到底是什么人?”剑宗宗主问道。 “你不都看见了吗?”龙龟反问道。 雷蟒朝东看去,笑着说道:“来人了。” “好几个实力强的。”李杰见夜月狼王还没醒来,又塞了一颗回春丹在它嘴里。 剑宗宗主听后,随即朝北看去。 没过多久,飞来了六个人,各个炼虚期的实力。 “该离开这片区域了,去北部和东部看看。”龙龟说道。 “谁的法相?”一个穿着黑色衣袍的中年人问道。 “你有什么事吗?”雷蟒对着他问道。 黑衣袍的中年人见三人一妖兽在剑云峰峰顶,朝着三人体内看去,惊咦一声:“元婴初期?” “这不有一个元婴中期的吗?”雷蟒指了指夜月狼王说道。 黑衣袍中年人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夜月狼王,笑了笑并问道:“有兴趣来东部吗?” “东部有妖怪吗?”雷蟒反问道。 “有邪魔。”黑衣袍中年人说道。 龙龟听后,笑着问道:“元婴期能打过邪魔吗? “不能,但你们仨应该能。”黑衣袍中年人说道。 这时,夜月狼王缓缓醒来,看了一眼李杰三人,随即调整着状态。 “那炼虚期的能打过吗?”龙龟又问道。 “一半一半。”黑衣袍中年人回道。 李杰看了一眼白色长发且有着深邃眼眸的剑宗宗主,随手就扔给他一枚高阶储物戒指。 “多看看。”李杰对着剑宗宗主说完后,对着夜月狼王问道,“现在能化形成人吗?” 夜月狼王点了点头,随后变成狼头人身的溟刹。接着将递过来的高阶储物戒指戴在手里,感受着身躯又硬实了不少。 “去肯定是会去的,但是我们仨得走着去。”龙龟说道。 黑衣袍中年人听后,想了想说道:“可以等。” 李杰看了一眼姜绫月怀里红了一半毛发的灰鸟,转身说道:“走吧,先去北边溜达溜达。” 然后,三人一狼人就在全场人的注视中,渐行渐远。 从东部和北部赶来的六人,快速飞了回去。 剑宗附近也渐渐的冷清,都各自回去了。 剑宗宗主看着那枚高阶储物戒指,摇了摇头并说道:“这个世界该变变了。” 姜绫月看着三人一狼人离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怀里六级的半红毛小灰,微微一笑并说道:“三十两银子赚大了。” 李杰四人一直向北走,时不时的走走停停。途经的所有山脉上的珍贵药材,都装进溟刹的高阶储物戒指里了。 过了一个月后,溟刹突破到了十级,一个高冷脸男就化形成功,体内元婴已经强大到不行。还一直用元力蕴养着三个法宝,三个法宝渐渐的有了光泽。 又过了一个月,四人来到了北部,站在北关要塞城墙上并看向远处黑乎乎一大片的邪魔。 “这邪魔属于魔族的变异种吧?”雷蟒问道。 “应该是吧,看着挺邪气的。”龙龟说道。 一个穿着蓝衣袍炼虚境的中年人,开口问道:“你们四个不去试试?” “不都是将对将兵对兵吗?哪有小兵对将的,这不直接将军了吗?”雷蟒看着下面打的激烈的双方,继续说道,“元婴期的兵,还真是不一样啊。” “对面挺多的啊,源源不断的邪魔。”龙龟感知着对面一千里的范围,对着溟刹说道,“你下去试试,遇到打不过的就飞回来。” 溟刹听后,拿着青锋宝剑就飞了下去,自己单独开了一条线路。 溟刹来到前线,对着一个八级邪魔蛛就斩了过去。 “嗞”一声,邪魔蛛就死了,随后化为一道邪魔气就融入到身后的浓浓黑雾中。 “不好对付啊,这得把邪魔蛛母给干掉。”雷蟒在要塞上说道。 溟刹在那快速挥斩剑气,一剑一个邪魔蛛,直接空了一块区域。再斩了一会,露出一只十级邪魔蛛母在那喷出一缕缕邪魔气。 “断江剑法!”溟刹拿着青锋宝剑就竖斩了过去,“嘭”一声,邪魔蛛母两半了。 邪魔蛛母化为一缕缕邪魔气融入其它邪魔体内,加强威势。 “这怎么啥都没有,就只是一股邪魔气化成的吗?”雷蟒疑惑道。 龙龟见满眼的邪魔,随即对着溟刹说道:“找找实体,有肉身的。” 溟刹在前方听到后,随即施展倒海剑法,一个个剑影旋转打去。“嗞嗞”声不断,一个个邪魔化为邪魔气附着在旁边的邪魔上。 “邪魔蛛,邪魔蛛母,邪魔飞蛾,邪魔蝎,邪魔蛙,邪魔犬……,种类还挺多的嘛。”龙龟随手打出真元剑诀,凝结出一个个真元剑,对着邪魔群穿刺而去。 直接将下面一队元婴期的人前的邪魔犬,都给斩没了,接着真元剑往里深入。 这时,从黑雾里出来一只大型邪魔蝎子王,坚硬的外壳。尾部弯曲,一个粗壮的毒针就悬挂在半空中。全身漆黑,散发着层层邪魔气。 “你们有点坏规矩了吧?派了化神期实力的,那就别怪我下手狠了。”邪魔蝎子王随即毒针朝前一指,从黑雾里冲出各种邪魔。 “不好意思,我可是元婴期。”雷蟒随即飞了过去,手拿真元剑一挥。 一个巨大的真元剑就凝聚而成,斩向那些邪魔。“嘭嘭嘭”声接连不断,化为一道道邪魔气涌入邪魔蝎子王体内。 邪魔蝎子王仔细一瞅,开口说道:“怎么可能?一个元婴中期能有这么强?” 雷蟒直线飞向邪魔蝎子王,笑着说道:“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实力不强可就将死了哟。” “小子,我看你是找死。”邪魔蝎子王随即展现邪魔十四级的实力,比普通的炼虚期妖兽还强,挥舞着毒针就扎了过去。 “蝎毒刺!”粗壮的毒针散发着浓郁的邪魔气,对着空中的雷蟒快速刺去。 雷蟒握着真元剑就斩了过去:“降妖剑法!” 真元剑与毒针碰撞,咔嚓一声,真元剑断裂,接着毒针突袭而来。 “真元剑诀!”李杰腾空而起,凝结一排排真元剑对着毒针打去。 雷蟒快速后退,随手拿出一把黄金剑,再次斩了过去。 “炼虚期,也是会死的哦。”龙龟飞到空中,也拿出一把黄金剑并竖握着,对着邪魔蝎子王打出一招,“断江剑法!” 一个金光刺眼的黄金剑就凝聚在空中,下一秒就挥斩下去。 黑雾前的其它邪魔,纷纷化为邪魔气并快速涌入进邪魔蝎子王体内。 溟刹随即从高阶储物戒指里拿出镇魂塔,接着就打了过去:“镇魂塔!镇!” 一个庞大的镇魂塔就显现出来,飞在邪魔蝎子王的上空,随后就朝下镇压。 邪魔蝎子王见状,自身身躯变大并用毒针挡着镇魂塔。 “你的招式太少了。”雷蟒随即横握黄金剑,一个超长黄金剑就凝聚出来,远处的一座山瞬间就被抬了起来。 “搬山剑法!”雷蟒大喝一声,朝着邪魔蝎子王横扫斩去。 一个黄金剑托着一座山就打在了邪魔蝎子王体内身上,“嘣”一声山体碎裂,黄金剑斩进邪魔蝎子王的身躯里。 邪魔蝎子王的身躯碎了一个口子,开始流着黑色的血。 雷蟒瞬间冲到邪魔蝎子王的伤口处,拿着黄金剑就捅了进去,随即使劲旋转并往里插入。 “啊~!”邪魔蝎子王惨叫一声并迅速愈合伤口,一用力,插在身躯里的黄金剑就断裂了。 “又碎了。”雷蟒随即右臂蓄力,对着邪魔蝎子王打出一拳:“十响通背拳!” 接连十道声响从手臂传出,挥拳打在邪魔蝎子王的外壳上。外壳凹陷,随后缓缓恢复。 “试试这个。”李杰随手撒出一颗颗引雷石,飞向雷蟒身旁。 “金木水火土,还是太少了啊。”雷蟒随即一挥手,一颗颗引雷石被激活了。 天空顿时大变,风起雨落,伴随电闪雷鸣劈落下来。 雷蟒飞在上空,身旁悬浮着十二颗引雷石,笑着说道:“雷修还是强啊。” 一声声炸雷响,一道道雷电劈在雷蟒的身上,刺激着体内蟒蛇元婴。 站在要塞上的三个炼虚期哪见过这种场面,要塞前面的元婴期也没见过这种震撼场面。 不都是元婴期吗?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你的元婴期,我的元婴期,好像不一样。 邪魔蝎子王恢复过来后,看着空中雷电霹雳。感到不妙,连忙转身往黑雾冲去。 “镇!”溟刹在镇魂塔上空,双手叠在一起,狠狠朝下压去。 镇魂塔绽放一丝微光,发挥出天品低阶法宝的威力,镇压邪魔蝎子王。 下面的邪魔蝎子王动弹不得,被镇魂塔笼罩住了。 雷蟒此时蟒蛇元婴身体表面散发着雷电,接着体内嘭一声,雷蟒突破到元婴后期。 一个雷蟒元婴在体内游走,刺激着整个身躯。 雷蟒微微一笑,在空中凝聚一颗巨大的雷球,对着邪魔蝎子王就打了过去:“雷法?轰雷震弹!” 霹雳啪啦作响,一个巨大雷球并散发着雷电就轰在邪魔蝎子王的身上。 巨大雷球“嚓嚓嚓”声不绝,在邪魔蝎子王身上炸开。 邪魔蝎子王顿时血肉横飞,元神包裹着妖丹悬浮在黑色阴冷的镇魂塔内。 接着元神被吸进镇魂塔里,妖丹落在龙龟的手里。 李杰这时将一块块横飞的血肉,收进储物戒指里。 第253章 天雷滚滚 全场皆惊,元婴期跟元婴期还是有区别的。如果你不信,你就来看看。 就连站在要塞上的化形期的人,也惊到了,纷纷感到不可思议。 四个元婴期将一个炼虚期的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炼虚期的肉体破碎,元神被吸进镇魂塔里,妖丹落在对方手里。 龙龟准备将邪魔蝎子王的妖丹往储物戒指里放去,刚放在储物戒指的上方,接着就收了进去。 “简单的东西和功法招式能装进去,现在妖丹也能装进去了。”龙龟看着眼前的黑雾,接着就看到三只强大的邪魔从里面深处冲了过来。 “其它的炼虚期邪魔感应到了。”龙龟随即招呼着人回防。 过了没一会,从黑雾里冲出来三只炼虚期邪魔。一只邪魔飞蛾王,一只邪魔蛙王,一只邪魔犬王。 雷蟒此刻正式成为一个雷修,体内不断的炼气化神,凝炼雷蟒元婴。 “你们仨上去打吧,正好一对一。”龙龟对着旁边的三个炼虚期说道。 蓝衣袍,褐衣袍和绿衣袍的中年人,飞入空中,各对上一只邪魔。 李杰随手就将《纯阳纳气法》和《九响通背拳》给到元婴期的人,开口说道:“多练练,能淬体。” 元婴期的这一千五百人,开始互相传阅,化神期的也传阅练习。 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珍贵的功法和武技的。 然后,李杰四人盘坐在要塞上,炼气化神。体内元婴在一点点的变化,体内一直在炼制本命法器。 身体就是一个鼎炉,可炼精气神,可炼制本命法器,还能壮大元婴。 一晃两个月过去,李杰和龙龟纷纷突破到元婴后期。 雷蟒一直在黑雾前被雷劈着,消耗了大量的引雷石,体内雷蟒元婴在慢慢的长大。 溟刹将剑法招式都巩固练习了一遍,越来越熟练。现在一拳就能打出十响,力道很强。 黑雾里时不时的冲出来几个十级邪魔,都被溟刹一剑斩成邪魔气。 一千五百个元婴期的身躯得到锤炼,化形期五百人也得到加强,其中的剑修疯狂练习着四个剑法和真元剑诀。 “黑雾深处有什么?”雷蟒出声问道。 龙龟看着黑雾里面,开口说道:“你进去不就知道了。” 李杰点了点头,随后说道:“进去瞧瞧。” 然后,四人在空中三只炼虚期邪魔的眼皮底下,走进了黑雾之中。 邪魔犬王见状,开口说道:“有四个人进邪魔森林了。” “什么!”邪魔蛙王看了一眼那四个身影,随即说道,“四个元婴后期,进去不是找死吗?” 邪魔飞蛾王缓缓说道:“现在光靠咱仨攻不进去要塞了,回去求援吧?” “脱不开身啊现在。”邪魔蛙王说道。 这时,李杰四人来到一处漆黑的森林里,看着周围飘荡的邪魔气。 李杰随即激活魔族血脉,一个三米高,头上双角,一双魔瞳,后背长出一对黑翅膀的魔族形就完整呈现出来。将身旁的邪魔气吸收进体内,接着炼化成魔气,去除邪气。 体内元婴直接一分为二,一个人形元婴,一个魔族形元婴。 “你这是恶魔族了吧?”雷蟒看着完全变样的李杰,随后说道,“有角有翅膀,还这么大。” “不知道啊,反正是魔族的一种。”李杰看了看周围,随即找了一个最高的山,往那走去。 过了一段时间,四人就登上了这片区域最高的山,有七千七百米高。路上经过的山林都浸染着邪魔气,乌黑一片。 遇到的邪魔,通通斩成邪魔气,飘荡在附近。 李杰站在山顶快速吸收着邪魔气,剔除里面的邪气,一缕缕黄色的邪气就飘荡在天空到山林之间。 另三人就在山顶处吸收着灵石,不停的炼气化神,不断壮大体内元婴。 一个月后,这座山被层层邪气环绕,一抹黄在满是黑色的山脉森林里,极其扎眼。李杰四人纷纷突破到了元婴期大圆满,在山顶处继续修炼。 又一个月后,溟刹率先渡雷劫,整整九重雷劫,每一重都是九道雷劫。 邪魔森林里顿时就被照亮了,劈在邪气环绕的山顶上空,阵阵炸雷声向深处传播。 引来了不少实力强的邪魔的注意,从深处纷纷赶来。 九重雷劫持续了很长时间,溟刹强壮的体魄,渡着一道道天雷。一天一夜的时间,总共八十一道天雷,全都渡完了。 溟刹突破到了十一级,体内的夜月狼王元婴,与肉身和神魂融合,形成元神。 一个缩小版的夜月狼王在体内寄养,可以元神出窍,甚至还能夺舍。 溟刹现在比一般修士强的太多了,肉身异常的强大,接近不朽。 溟刹现在的状态,令周围邪魔羡慕。 邪魔不能碎丹,也不能化形成人,但是能炼出元神。溟刹就是它们现在最向往的形态,可恨自己是邪魔,不能与人为伍。 溟刹盘坐在山顶,静静感悟着天地元气。 两个月后,这座山周围被一股浓郁的邪气包裹着。 忽然,雷声大作,天雷滚滚。 一大半的邪魔森林都被照亮了,引来了更广泛的关注。就连北关要塞前的三人和三只邪魔,也注意到了黑雾里现在的情况。 李杰,龙龟和雷蟒三人,一人十二重雷劫,在空中剧烈炸响,响彻整片邪魔森林。 “抗雷吧,一人一百零八道天雷。”雷蟒说完,一马当先的飞向天空,迎天雷而上。 在北关要塞上空的炼虚期三人,其中蓝衣袍的中年人,惊讶道:“又来?这境界怎么突破的这么快?这就要到化神期了?” “八个月的时间,从元婴期突破到化神期,简直是不敢置信。”一旁褐衣袍的中年人说道。 绿衣袍的中年人,看着空中的天雷滚滚,缓缓说道:“人族该反攻了。” 此刻东部海岸边,黑衣袍的中年人注意到了邪魔森林上空的天雷,微微一笑。 “邪魔乌贼王,你这十条腿不够砍得啊。”黑衣袍对着一只十五级的邪魔说道。 “少废话,我看你是活的时间长了,想死了。”邪魔乌贼王说完就甩动十条粗腿打向黑衣袍中年人。 另一边的邪魔森林上空,两人一魔在空中渡雷劫。 李杰渡雷劫的速度很快,“嚓嚓嚓”的,一道道天雷劈在化魔身的身躯里。前面几道还有点疼痛,越往后越适应,感觉不到痛的滋味了。 这速度着实惊到了附近的邪魔,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 龙龟以人身抗雷,速度也很快,现在人身越发的硬实。 旁边雷蟒的速度,是这三里面最快的。一直朝天上的天雷飞去,以一次性渡多道雷劫的速度,率先突破到化神期。 第254章 驱除邪气 李杰四人现在,都是化神初期。比一般的化神期,强的太多了,甚至强到离谱。 溟刹将三个法宝收进体内,不断的蕴养着。 李杰渡完雷劫后,恢复原样,接着再渡十二重雷劫。天空顿时又一百零八道天雷降了下来,劈在李杰一米五的身上。 “什么情况?”一只邪魔蜈蚣王在远处惊道。 一只邪魔瓢虫王见状,缓缓说道:“不行,事态严重,这得禀报去了。”邪魔瓢虫王说完就往一个方向飞去。 这时在山顶处的龙龟见一只邪魔瓢虫王飞走了,开口说道:“还有大本营呢,挺大啊这范围。” “直接一锅端了,省的去找了。”雷蟒出声说道。 “咱们被一锅端的几率还是挺大的,得找个地方藏起来。”龙龟说完一挥手,将周围的邪气散去。 这座山重新充满了邪魔气,覆盖整座山林。 过了一段时间,李杰渡完雷劫后,随即在这座山半山腰处,开辟一个洞穴。拿出三尺血剑,在山壁上刻划两个字,“邪山”。 从此之后,海拔七千七百米的这座山,这块区域最高的山,就叫做邪山。 李杰见邪魔蜈蚣王走了之后,招呼着三人在这座山布置了一个隔绝法阵。激活后,这座邪山就不见了,从外面看仿佛凭空消失一般。 李杰又在旁边山上布置了一个屏蔽气息法阵,转身就回邪山洞穴内。 然后李杰四人就在邪山洞穴里,闭关修炼,炼神还虚。 过了一阵后,从深处飞来一只十六级的邪魔猪王。 两颗巨大的獠牙凸现出来,看着眼前的山脉,随后问道:“人在哪里?” 邪魔瓢虫王指了指并说道:“就在那座山顶上。” 邪魔猪王听后,瞬间出现在一座山顶上,仔细探查着周围。 邪魔瓢虫王也看了看附近,发现没有任何人的踪影,不禁疑惑道:“刚才还在这呢,难不成跑了?” 邪魔猪王察觉到一丝元气在旁边那座山流动,随即抬头看去,对着邪魔瓢虫王问道:“北部战况如何?” 邪魔瓢虫王听后,开口说道:“邪魔蝎子王死了。” 邪魔猪王听后,随即喊道:“邪魔蜈蚣王,你去顶上。” 远处山林间一阵晃动,一只硕大的百足蜈蚣往北关要塞的方向冲去。 邪魔猪王对着邪魔瓢虫王说道:“你去将邪魔萤火虫王叫来,让它找到那四个人。” 邪魔猪王说完就飞走了,在刚才的那座山山顶处,留下一个神识印记。 邪魔瓢虫王听后,赶忙去找邪魔萤火虫王去了。 “这邪魔猪王挺有脑子的啊。”雷蟒接着说道,“还好隔了一座山,要不然就被困住了。” “邪魔实力强的还是挺多的,那只邪魔蜈蚣王也是炼虚后期的。”龙龟随后说道,“邪魔猪王的地位高,深处可能还会有地位更高的。” “趁还没来邪魔之前离开这里,将邪魔引到深处。”李杰说完就带着三人离开邪山,快速往邪魔蜈蚣王的巢穴飞去。 没一会就到了,四人看着大大小小的蜈蚣妖在巢穴内蜷缩着。 “妖兽?这都是被抓来的吗?”雷蟒看着眼前蜈蚣妖的体表,散发着丝丝邪魔气,随后说道,“同化,跟魔族一样的能力。” 李杰变成魔身化,随手就将那些蜈蚣妖体内的邪气驱除,接着控制它们体内的魔气朝脑子里进。 然后,李杰控制着这三十只蜈蚣妖一同往一条漆黑的河走去,一路上都给它们灵石吸收。 走了很长一段路才走到漆黑如墨的河流处,李杰在河流两岸各布置了一个屏蔽气息法阵,随后带着人和蜈蚣妖们进到河里。 李杰快速吸收着河里的邪魔气,并炼化成魔气,将邪气驱除体外。蜈蚣妖们在一道屏障里向下移动,并吸收着灵石里的灵气。 三十只蜈蚣妖中的小蜈蚣妖,实力渐渐的增强,身躯也扩大了好几圈。 雷蟒感知到河底处有一只十四级的邪魔草鱼王,开口问道:“干不干它?” “干。”龙龟说完就拿着黄金剑极速下潜。 溟刹将青锋宝剑从体内祭出并握在手里,也朝邪魔草鱼王快速游去。 雷蟒看着储物戒指里的高阶兵器,挑了一把重岩锤拿在手里,随后对准邪魔草鱼王将重岩锤抡了过去。 雷蟒随手再拿出一把黄金剑,也跟着冲了过去。 李杰从体内祭出一把真元剑,朝着邪魔草鱼王打出真元剑诀。一排排真元剑凝结而成,一齐斩了过去。 这时在河底的邪魔草鱼王抬头一看,愣了一下,立马躲避打来的重岩锤。接着迎上三人,张开大嘴并撕咬过去。 “倒海剑法!”龙龟握着黄金剑不断的搅着河流,一个河流漩涡形成,伴着一个个黄金剑影就刺了上去。 “断江剑法!”溟刹双手竖握青锋宝剑就斩了上去,身旁的河流被分隔开了,露出一片无水区域。 雷蟒握着黄金剑大喊道:“降妖剑法!”并斩了上去。 邪魔草鱼王见状,扩大自身并强化鱼鳞,抵挡着打来的招式。 “噗呲”两声,邪魔草鱼王的身躯里就被插入了一把黄金剑和一把青锋宝剑,接着开始喷血。 “这对吗?”邪魔草鱼王懵了,随后惨叫声不断。 “说,这里有没有被你抓来的妖兽?”雷蟒边旋转着黄金剑边问道。 邪魔草鱼王立马说道:“有有有,别杀我。” 随后,雷蟒和溟刹将剑抽了出来。邪魔草鱼王的两道伤口,飙出血来。 邪魔草鱼王连忙愈合伤口,恢复着状态。 然后,一个个剑影和真元剑打在河底,直接给河底干塌陷了。 邪魔草鱼王见状,咽了咽口水,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不是我抓来的,我只负责看守。” 邪魔草鱼王说完,一边恢复着伤口一边带着他们往上游游去。 游了一阵,一座水牢就映入眼帘,里面关着黄鳝妖、河马妖和鲤鱼妖。三种都有十几只,而且这三种境界最高的都是七级。 龙龟看着它们的体表处都散发着邪魔气,对着邪魔草鱼王问道:“谁负责抓妖兽?多久来一次水牢?” “邪魔鹰王,半年一次。”邪魔草鱼王回道。 “那你想变回妖兽吗?”龙龟问道。 邪魔草鱼王一听,连忙点着头说道:“想,太想了。” “那你现在放松心神。”李杰说完就变成魔身化,对着邪魔草鱼王打出魔气。 邪魔草鱼王呆愣了两秒,这还是近距离看到渡雷劫的那个魔族身影。随即放松心神,感受着体内邪气驱除。 李杰给它驱除了一半,随即停手了。随后对着水牢里的妖兽打去一道道魔气,帮助它们将邪气驱除体外。 “如果有邪魔来问,就说往北跑了。”李杰对着邪魔草鱼王说完后,接着边驱除着邪气边对着妖兽说道,“你们暂时还不能出去,什么时候能化形什么时候再出来。” 邪魔草鱼王和那些妖兽都点了点头,水牢里的妖兽随后就见到一千颗灵石丢了进来,这可把邪魔草鱼王羡慕坏了。 过了一会,李杰将水牢里的妖兽体内的邪气都驱除完了后,开口说道:“走吧。” 李杰说完就给了邪魔草鱼王两百颗灵石,然后带着三人和蜈蚣妖们往水面游去。 邪魔草鱼王看着这两百颗灵石,随即丢入水牢里,接着在自己愈合好的伤口处,给来了一下。 第255章 跌境重修 李杰四人带着蜈蚣妖们来到一处山顶上,让境界低的蜈蚣妖渡雷劫。 没过一会,天空出现十几道天雷,纷纷劈落下来。 此刻在邪山旁边第二座山上的邪魔萤火虫王,全身冒着荧光,看着眼前流动的元气,随即钻了进去。 邪魔萤火虫王进到屏蔽气息法阵里,打眼一看,连个人影都没有,随后就将法阵破坏了。 然后开始漫山遍野的找着那四个人,到处飞并感知着周围有没有元气流动。 “邪山旁边山的屏蔽气息法阵被破坏了。”龙龟说完,随手就在这山顶处布置了一个屏蔽气息法阵。 随后四人带着蜈蚣妖们继续向北走去,蜈蚣妖们的境界,一路上都在突破。 李杰边走边维持魔身化,黄色邪气在满是黑色的世界里,格外亮眼。在空中划出一条靓丽的风景线,将邪魔气分割开来。 走了一个时辰后,终于来到了邪魔森林的深处,一座邪魔气萦绕的山谷就出现在视线之内。 李杰现在恢复成人形,三十只蜈蚣妖全都突破到了六级。 此时四人和蜈蚣妖们在一处山顶上,距离远处的山谷还有很长一段路。观察了一会后,在半山腰处凿了一个洞穴,随后在洞穴内布置了两个屏蔽气息法阵。 然后又布置了一个隔绝法阵,将四人和蜈蚣妖们笼罩住,并在里面修炼和等待着邪魔的到来。 过了很久邪魔萤火虫王才来到河流两岸,破掉两个法阵后并来到水下。找到邪魔草鱼王打听消息,见邪魔草鱼王受伤了,随即朝北飞去。 展开神识进行大范围搜寻,没过多久就来到蜈蚣妖渡雷劫的山顶处。快速破掉法阵,接着继续向北。 过了半个时辰就飞到一处洞穴内,接连破掉两个法阵。 “隔音阵!”龙龟在隔绝法阵内随手将一块玉石抛了过去,一层光罩笼罩住了邪魔萤火虫王。 邪魔萤火虫王当即愣了一下,随后就见到三人朝自己打来。 李杰将隔绝法阵扩大范围,遮住整个洞穴。随后就进到隔音阵里,看着被围住的邪魔萤火虫王。 萤火虫王此刻头顶上是镇魂塔,三人都拿了一把剑围住自己,接着就看到又有一人进到隔音阵里。 “炼虚中期怎么连化神期的都打不过?”李杰随后对着邪魔萤火虫王,接着问道,“想死想活?” 李杰说完就打出真元剑诀,凝结一排排真元剑并组成一面剑墙,防止邪魔萤火虫王逃脱。 邪魔萤火虫王现在用元神逃脱都逃脱不了,头顶上黑且阴冷的镇魂塔,时刻准备着镇压自己的元神。 再看向眼前的四人,每一个都不凡,比一般的化神期强太多了。让自己感到生命得到威胁,不敢轻举妄动。 “再问一遍,想死想活?不说就死。”雷蟒拿着黄金剑早已经按耐不住了,恨不得马上就打上去。 邪魔萤火虫王又听了一遍,缓缓说道:“想活。” “想活你得受伤啊。”雷蟒握着蓄势待发的黄金剑说道。 邪魔萤火虫王见散发着金光的黄金剑,连忙说道:“怕疼。” 邪魔萤火虫王个头不大,能有三米。 “怕疼就当邪魔了吗?”雷蟒问道。 “我是被逼的,不当邪魔就得死。”邪魔萤火虫王说道。 “很好。”李杰变成魔身化,一缕魔气从手掌中飞出,冲进邪魔萤火虫王的体内。 李杰随后一拉魔气,缕缕邪气从邪魔萤火虫王体内迸发而出。 “啊~~!”邪魔萤火虫王发出痛苦惨叫。 李杰边拉着一缕魔气边对着它问道:“你想怎么样?” “我想活!”邪魔萤火虫王喊道。 李杰随即狠狠一拉,一缕魔气变成一魔柱。接着将汇聚的魔柱从邪魔萤火虫王体内抽出来,带着磅礴的邪气,喷薄而出。 “啊啊啊!!!”邪魔萤火虫王疯狂惨叫着,境界开始快速下跌。 “这也太暴力了吧?惨不忍睹啊。”雷蟒见邪魔萤火虫王现在的凄惨模样,继续说道,“跌到七级就差不多了,就能渡劫化形了。” 李杰将魔柱完全抽了出来,随后吸收进体内。 邪魔萤火虫王身躯缩小,变成了一米大小,境界从十五级直降到五级。重新从金丹期修炼,渡雷劫。 “太狠了,比吃了重修丹的跌的还猛。”雷蟒说道。 溟刹这时拿出两颗回春丹,打进了萤火虫妖的嘴里。 龙龟拿出一颗蝎子王妖丹说道:“邪魔的妖丹最高七级,再就不能升了。能炼元婴和元神,但不能炼身外化身的实体。” “那化形成人呢?”雷蟒问道。 “那就不知道了,有可能变成人。”龙龟说道。 萤火虫妖现在昏迷了,一时半会还醒不过来,全身散发着微弱的绿光。 旁边的三十只六级蜈蚣妖都给震到了,根本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一只十五级的邪魔萤火虫王,转眼间变成了一只五级的萤火虫妖。这变化的也太快了,根本来不及反应。 龙龟随手将一千颗灵石盖住了萤火虫妖,让它慢慢的吸收着灵气。 李杰魔身化的境界,突破到了化神中期。随后恢复人形,开始炼神还虚。 “这得离开黑雾才行,到外面感悟天地元气。”龙龟说道。 “来都来了,不得搞点大事再跑嘛。”雷蟒随后想了想,继续说道,“或者等它们都化形成人再走。” 龙龟听后点了点头,又拿出一千颗灵石堆在旁边,招呼着蜈蚣妖们吸收,随手撤掉了隔音阵。 然后,四人和三十一只妖兽在洞穴内待了两个月。 萤火虫妖一醒来就快速修炼,境界开始又提了上去。现在突破到了七级,准备渡九道雷劫,化形成人。 三十只蜈蚣妖中,就有一只突破到了七级,其它的还在六级徘徊。 “走吧,去水牢。”李杰说完就撤去了隔绝法阵。 随后四人和三十一只妖兽,往水牢的方向赶去。 速度很快,还没到一个时辰就来到了水牢前。看着水牢里妖兽的境界,突飞猛进。 “还有两个月邪魔鹰王就来了,咱们在这等它。”李杰随后,对着邪魔草鱼王说道,“看到了吧,这就是邪魔萤火虫王。” 邪魔草鱼王看着七级萤火虫王,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内心更加坚定了。 就这样,李杰他们在水牢外待了两个月。直到此时,李杰,龙龟和雷蟒,已经在这个世界待了两年了。 然后纷纷藏了起来,等待着邪魔鹰王的到来。 第256章 邪魔转正 这天,邪魔鹰王按时来到了水牢前,将抓来的两只四级螳螂妖,给丢到了水牢里。 邪魔鹰王转身就要走,顿时就被困住了,两个阵法也被激活了。 “你们是谁?”邪魔鹰王看着眼前出现的四个人,接着就展现十五级的气势。 下一秒就收回了气势,看着头顶的镇魂塔和眼前不寻常的四人。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能帮你脱离邪魔的掌控。”雷蟒对着它说道。 邪魔鹰王一听,连忙说道:“我投降我投降,只要能脱离邪魔的掌控,让我做什么都行。” “你这投降的挺快啊,都不反抗一下。”雷蟒随后问道,“什么时候走?” “现在就走吧,吓唬一下黑雾前的四只邪魔。”龙龟出声说道。 说时迟那时快,四人,两只邪魔和妖兽们一同往北关要塞的方向飞去。其中两只四级螳螂妖,疯狂吸收着灵石,边吸边飞。 此刻在黑雾前的四只邪魔,都有事情要干。三只邪魔进行一对一,邪魔蜈蚣王不断的释放邪魔气,并化为各种邪魔跟元婴期的人打在一起。 过了不久,从黑雾里飞出四个人,分别对着一只邪魔打出招式。 邪魔蜈蚣王见状,立马收回邪魔气,迎了上去。 “你们退回要塞。”龙龟对着元婴期的人说完后,对着邪魔犬王打出一排排的真元剑。 溟刹对着邪魔蛙王打出真元剑诀,雷蟒对着邪魔蜈蚣王打出雷法?轰雷震弹。 李杰则对着邪魔飞蛾王打出一面墙的真元剑,随后说道:“将邪魔蜈蚣王带走。” 邪魔蜈蚣王刚抵挡着大雷球,就被两只从黑雾里急速飞出来的邪魔,给架着飞往人族地盘去了。 “走走走。”雷蟒说完就带着妖兽们跟了上去。 空中的三只邪魔,硬扛下了打来的真元剑。根本就来不及转身抵挡,眼前还有三个炼虚期的在紧紧盯着。 没几秒后,李杰,龙龟和溟刹打完就飞走了,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来的快,飞走的更快,让三只邪魔都反应不过来。 “这都是什么情况?邪魔鹰王和邪魔草鱼王叛变了?”邪魔犬王疑惑道。 “这怎么办?前线又少了一只邪魔。”邪魔蛙王说道。 邪魔飞蛾王思考了一下,开口说道:“要不你俩在这挡着,我去求援?” “挡不住啊,你先打着再说。”邪魔犬王说道。 然后,三只邪魔继续跟三个炼虚期打在一起,不分伯仲。 这时,邪魔蜈蚣王在空中看了看左右两只邪魔,开口问道:“你俩这是什么意思?不知道叛变的后果可是会死的吗?” “知道知道,你先忍一忍。”邪魔草鱼王说完就和邪魔鹰王加速往没人的山林处飞去。 天空出现这么一幅画面,邪魔鹰王在上,邪魔蜈蚣王在中间,邪魔草鱼王在下面。三只邪魔齐头并进,在空中散发出优美的邪魔气。 在距离北关要塞一千里的山顶处,三只邪魔缓缓降落。随后一块玉石飞了过来,落在山顶处,瞬间一道光罩笼罩住这三只邪魔。 接着一面阵旗就飞了过来,插在山顶处,这一道光罩将整个山顶包裹住了。 随后三人飞进去了,妖兽们就在这座山上站稳脚跟。 李杰拿出血皿,分别给了黄鳝妖,河马妖,鲤鱼妖,蜈蚣妖和萤火虫妖一滴血。 让这五只七级准备渡雷劫,化形成人。 李杰大手一挥,五千颗灵石落在山上,随后飞进隔绝法阵里。 那些还没到七级的妖兽,纷纷开始吸收。 邪魔蜈蚣王看着进来的三人,想到了那天的离谱雷劫,咽了咽口水,开口问道:“抓我来做什么?” “当然是有好事啊。”龙龟拿出一颗蝎子王妖丹,缓缓说道,“这是邪魔蝎子王的妖丹,不配合就死。” 邪魔蜈蚣王见状,紧张感爆棚。 忽然,魔身化的李杰就进到了隔音阵,对着邪魔蜈蚣王说道:“放松心神。” “魔族?”邪魔蜈蚣王更紧张了。 李杰直接将一缕魔气打入邪魔蜈蚣王的体内,给另外两只邪魔展示了一遍。 只听隔音阵里发出阵阵惨叫,痛苦的哀嚎。 同时外面的五只七级妖兽,纷纷开始渡九道雷劫,空中天雷一道道的劈落下来。 这次的时间,比邪魔萤火虫王当时要长一点。直接从十六级跌到五级了,身躯也缩小了好几倍。 这可把旁边的两只邪魔惊到了,内心一阵窃喜,要从邪魔回到正途了。 百足蜈蚣王最后哀嚎了一声就昏迷过去了,接着就被拉到一边。嘴里塞了两颗回春丹,紧接着就被埋在灵石堆里。 李杰快速吸收完了邪魔蜈蚣王体内的魔气后,对着邪魔鹰王的体内打进一缕魔气。 隔音阵里又发出惨烈的叫声,外面还是电闪雷鸣。 过了一会,邪魔鹰王直接跌落到鹰王。整个过程是非常痛苦的,但好在结果是好的。 同样昏迷,同样塞了两颗回春丹,也同样被埋在灵石堆里。 龙龟见隔音阵里充斥着邪气,随即扩大了范围。 李杰此刻盘坐在山顶处,吸收着从邪魔鹰王体内抽出来的魔气。 外面萤火虫妖率先突破到八级,整体看起来很瘦小。头部是荧光绿头,屁股上有个小绿豆般的荧光绿点。 体内形成萤火虫王元婴雏形,随后快速吸收着灵石。 李杰休息了一会后,对着早已经准备好的邪魔草鱼王体内打进一缕魔气。随后开始驱除邪气,将一缕魔气汇成魔柱,向外抽着。 隔音阵里经过短暂的安静后,再次响起痛苦的惨叫声。 没过多久,邪魔草鱼王就跌落到了草鱼王。溟刹往它嘴里塞了两颗回春丹后,也将它埋进了灵石堆里。 龙龟随手就将隔音阵撤去了,李杰也撤掉了隔绝法阵。 看着山下大变模样的五只妖兽,现在都化形成功了,都是八级的实力。 萤火虫王,河马王,黄鳝王,鲤鱼王和红头蜈蚣王,都是各个种类妖兽顶尖的存在。 李杰将《小周天内丹术》,剑宗秘法《内丹术》和《真元剑诀》,还有四本剑招,都交给了它们五个:“现在去北关要塞,边走边练。到了之后,将纯阳纳气法和九响通背拳学会。” 它们五个听后,一人再领了一把真元剑,然后开始往北关要塞的方向走去。 剩下的妖兽们跟打了鸡血一样,疯狂吸收着灵石。 随后四人盘坐在山顶处,开始感悟天地元气。 第257章 一路走一路看 百足蜈蚣王,鹰王和草鱼王醒来就迅速的吸收着灵石,身躯在一点点的壮大。 两月过后,它仨突破到了七级。接着各自吸收一滴血,紧接着开始准备渡雷劫和化形成人。 李杰四人突破到了化神中期,体内元神很是强大,肉身趋于不灭。?? “在这建个妖宗,聚集人族地盘内所有的妖兽过来。”李杰随后,对着溟刹说道,“你现在就去,将妖兽都叫过来。” 溟刹听后,开始大范围搜寻妖兽,边搜寻着边飞着。 萤火虫王它们五个在北关要塞里将纯阳纳气法和九响通背拳熟练掌握了,实力比元婴期修士强不少。 百足蜈蚣王它仨迅速渡完了雷劫,都化形成功。 “将它们五个叫回来吧,顺便把九本功法秘籍都带回来。”李杰对着鹰王说道。 鹰王听后,直接往北关要塞飞去。 龙龟看着山下渐渐有了妖宗雏形,开口说道:“还是用木牌方便点,省的来回奔波了。” “用不了啊在这。”雷蟒看着山下忙碌的妖兽群,接着说道,“这以后就是九大宗门了,还挺有成就感的。” “能以化神期的境界压着炼虚期的打,你们仨到底是何方神圣?”百足蜈蚣王问道。 “你猜啊,猜对了就告诉你。”雷蟒随后,对着它问道,“山谷里除了那头猪,还有什么?” 百足蜈蚣王想了想,缓缓说道:“还有鼠牛虎兔,蛇马羊,猴鸡狗。” 龙龟听后,缓缓的点着头,开口说道:“看来这十一个是最强的了,合体期的境界,有点难突破啊。” “谁最大谁最小?”李杰问道。 “鼠最大,猪最小。”百足蜈蚣王回道。 “鼠挺强的啊,本事不小。”雷蟒在一旁说道。 “走吧,去各大宗门转转。”李杰随后,对着百足蜈蚣王说道,“你们八个就待在妖宗修炼,顺便帮其它妖兽突破。” 龙龟给它一枚高阶储物戒指,开口说道:“回来之前,你们八个争取到化神期。” 百足蜈蚣王拿着高阶储物戒指,缓缓的点着头。 然后,李杰四人往金宗的方向走去了。 “这么多灵石!满满的全都是灵石。”草鱼王惊道。 没过一会,鹰王带着那五只妖兽回到妖宗。 百足蜈蚣王对着下面忙碌的妖兽群,开口说道:“建完后,抓紧时间修炼,灵石管够。” 百足蜈蚣王说完就往下撒了一万颗灵石,引得一众妖兽欢呼。 然后,百足蜈蚣王,鹰王和草鱼王开始练着那九本功法秘籍。其它五只就在山顶上吸收着灵石,壮大元婴。 李杰四人走了好几天才到金宗大门口,随后迈步走了进去。 引来一众金宗弟子围观,三大天才外加一个化形成人的夜月狼王。 从一座山脉飞来金宗宗主,开口问道:“你们来金宗所为何事?” “来看看金宗弟子的实力。”雷蟒出声说道。 金宗宗主看着四人化神中期的实力,笑着说道:“下手轻点。” 然后,金宗举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比斗。 溟刹上去打了两场就被叫下来了,龙龟上场了。 龙龟双手汇聚金元素,打出一招金沙漫天。天空顿时就金灿灿的,铺天盖地的金沙撒下来。 引得金宗弟子一阵惊呼,一人握着一把金沙感受着。 龙龟拿出各种黄金石锻造的兵器和一套黄金甲胄出来,开口说道:“兵器和盔甲都有助于自身的修炼,选择适合自己的最好。” 这一下引得金宗弟子蠢蠢欲动,恨不得马上去到铁匠铺,给自己打造一套出来。 金宗宗主见状,微微一笑,随后叫人大力开采黄金矿。 然后四人跟金宗宗主要了一大堆丹药,丹药方和一些金属性功法秘籍,并说了妖宗的建立和互相之间来往切磋一下,随后往木宗走去。 溟刹在木宗打了一场就被叫下来了,龙龟又上场了。 龙龟打出一招招木系招式,令木宗弟子看的眼花缭乱。随后拿出各种木质兵器和一套木质花纹甲胄,引得全场惊呼。 也跟木宗宗主要了一系列的木系功法秘籍,丹药和丹药方。也说了妖宗和互相之间来往切磋的事,接着往水宗的方向走去。 水系招式,龙龟更拿手,引得全场震惊。拿出各种水灵兵器和一套水灵甲胄,令在场的人,纷纷觉得不可思议。 同样说了妖宗和互相之间切磋交流的事,临走也拿了水系的功法秘籍。还有丹药和丹药方,继续往火宗走去。 火宗和土宗相对远一点,走了好几天才走到。火系招式和土系招式纷纷打了出来,火灵兵器和火灵甲胄,土灵兵器和土灵甲胄,也都拿出来展示了一下。引得满场震惊,不敢置信的看着。 在两宗里说了一遍妖宗的事,拿了火系和土系的功法秘籍,还有丹药和丹药方。 之后又去了刀宗和枪宗,在两宗台上耍了几下就拿出各种刀和枪,也引得满场的人惊讶。 同样跟两宗说了妖宗,走的时候拿着刀法和枪法,还有丹药和丹药方。 “满满的收获。”雷蟒边走着边说道。 溟刹手上戴了八枚高阶储物戒指现在,还剩两个大拇指没戴。 四人每到一个宗门就将宗门的周边,都走了一遍。就连五大王朝内都走了一遍,看了一遍。 还看了看各种功法秘籍,炼器鼎和炼丹炉,顺便买了一些。还买了一堆衣服,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 历时半年,差不多走了这块陆地上的全貌,都看在了眼里。 然后四人往枯叶林走去,去好好的逛一下。 又是几天的时间,四人走进了枯叶林里。来到中间位置,随即开始向下打去。 “断江剑法!”溟刹竖握青锋宝剑,对着地面劈去。“嘭”一声,一个深坑就显露出来。 “倒海剑法!”龙龟握着黄金剑,对着深坑打出一个个剑影。 此起彼伏的声响,坑越来越深了。 随后四人往下飞去,边飞边往下打出剑招。 过了一会后,雷蟒出声说道:“这么深?这有一千里了吧?” 李杰随手在旁边砸了个洞出来,放了一颗夜明珠。 然后,四人每隔一千里就停一下,砸洞并放夜明珠,接着继续往下挥出剑招。 等放了十颗夜明珠后,四人砸了个洞穴出来,坐在里面休息着。 “这个世界会和上界一样吗?被一道屏障包裹着。”雷蟒吃着黑皮西瓜说道。 龙龟感知着周围,随后说道:“有可能有,有可能没有。” 四人休息好了后,继续往下接力打出剑招,又打通了一万里并坐在洞穴里休息着。 这时,灵气越来越稀薄,得需要灵石补充体内的元气。 四人休息好一会后才开始继续往下深入,速度渐渐的慢了。 往下打通一千里就得休息好一阵,快速消耗着灵石。 在打通两万五千里的深坑时,地底已经感应不到灵气的存在。 现在一人需要吸收一千颗灵石才能打出一招,再往下就是几倍的灵石吸收,才能挥出剑招。 来到两万八千里的位置时,四人快要精疲力尽了。此刻在洞穴里疯狂吸收着灵石,并调整着状态。 说话都费劲了现在,灵石都消耗了上亿颗现在。 调整了两个月的时间,四人才缓过来。 做好了准备后,溟刹站在洞穴口朝下挥出倒海剑法。刚打完招式就躺了下去,躺在灵石堆里。 李杰三人也纷纷打出倒海剑法,打完之后都躺在灵石堆里。 第258章 深度昏迷 再次缓了两个月,四人直接落了下去。 “嘭嘭嘭嘭!”四道声响,李杰随手在左侧砸出个洞,放入夜明珠并坐在洞口处吸收着灵石。 现在来到两万九千里,一人全力打出剑招能有二百五十里。 雷蟒此时看着三人,用手比划了两下。 龙龟拿出一颗灵石,并用食指朝下点了两下。 溟刹看懂了后,握着青锋宝剑就朝下打出倒海剑法,随即立马转身落了下去。 龙龟随手撒出一大堆灵石,和雷蟒一起朝下落去。 李杰调整了一会就落了下去,挥拳打在左侧土壁上,接着一个洞就呈现出来。缓缓的坐在洞口处,抓了两把灵石吸收着。 龙龟和雷蟒将溟刹抬进洞内,随后将坑里的灵石都铺在溟刹的身上。 雷蟒对着李杰比了个二,拿出黄金剑也朝下打出倒海剑法,转身就落了下去。 “嘭”一声,龙龟也落了下去。 龙龟朝左侧土壁挥出一拳,砸了个洞出来。随手就将雷蟒拖进洞内,拿出一大堆灵石铺在雷蟒的身上,然后朝坑里扔了一颗夜明珠。 龙龟抓了两把灵石快速吸收着灵气,缓缓的调整状态。 李杰在上方见下面有一丝微光传出,随后躺在灵石堆里并吸收着。 又缓了两个月,四人此刻站在坑里,距离地面有两千九百五十里。 溟刹缓缓握着青锋宝剑,刚准备打出倒海剑法,就被一道声音震飞了,连带着李杰三人也被震飞了。 “你越界了!”一道声如洪钟般的声音,从地底下传出。 四人刚听到这四个字就昏迷了,身体在不断的上升着。 虽然震飞的速度很快,但也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落在枯叶林的地面上,这时天已经黑了。 没过多久就飞来一名红衣女子,看到昏迷的四人后,随即变成红色的鸟,身躯庞大。 一挥翅膀就将四人放在自己的背上,随后往黎烟城的方向飞去。 过了没一会,红色的鸟就飞到了一座院落里,将这四人放在地上。 一个穿着灰纱袍的女孩看到这四个人的模样,惊讶道:“这不是安氏三人吗?怎么了这是?” 红色的鸟随即变成人形,开口说道:“这四人都陷入重度昏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穿着灰纱袍的姜绫月听后,和红衣女子一人从外面控制两张床,放到了屋里。随后将四人抬到了屋里,并缓缓的放在床上。 又过了一会,从北边飞来八个人影落在这座院落里。 “你们是何人?”红衣女子走出屋外看着这八人,每一个都是化形成人的妖兽,实力不俗。 一个穿着蓝衣袍的雄壮男,转头问道:“人就在里面,这怎么办?” “我们要将人带回妖宗,还请姑娘不要阻拦。”一个黑色衣袍男,接着对红衣女子说道,“事后妖宗必当登门道谢。” 红衣女子听后,笑着问道:“我要是不呢?” “跟它废话那么多干什么?直接带回去不就行了。”一个褐色衣袍男说完就拿出一把真元剑,冲了过去。 “放肆!”红衣女子怒喝一声,随即展现化神中期的气势,火系元气流转在整个院落。 一股无形的压力在八人的体内产生,令八人动弹不得。 红衣女子感受到对面八人体内有一滴血很熟悉,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人等醒来再说,你们先回去抓紧时间修炼吧。” 此刻八人也同样感受到对面红衣女子体内血液的熟悉感,随后齐齐往妖宗飞去。 “红烟,你这也太帅了。”姜绫月拍着纤细的手说道。 叫做红烟的红衣女子听后,微微一笑,随后转身就回到了屋里。 然后,姜绫月请了好几个出名的医师来查看四人的情况,医师们都纷纷的摇着头,表示治不了。 转眼两年就过去了,这四人还躺在床上,还没有醒来的任何迹象。 这两年期间,溟刹戴在手上的高阶储物戒指,现在就剩下了一个。 妖宗一跃崛起,成为第九大宗门。 妖宗的那八人,时不时的过来看看躺在床上的四人。 红烟在四人躺在床上的第二天,就搜寻了一遍枯叶林,找到了一个无比巨深的深坑。 然后朝下飞去,每隔一千里就有一颗夜明珠在发着光。 来到两万里就有点坚持不住了,坐在洞穴里看了一眼旁边少量的黯淡无光的灵石,又看了一眼土壁上杂乱的剑痕。 “地底下有什么?”红烟朝下看去,下面的光越来越暗淡,更深处漆黑无比,看不清一点。 红烟随即缓缓的朝下飞去,刚飞了一会就立马回到洞穴里休息着,随手拿出几颗灵石并快速将灵气吸收进了体内。 调整好状态后,红烟飞了上去。控制着一块巨石,将洞口盖上了。 然后,红烟在这两年期间,去火宗修炼了一年时间。学了各种火系功法秘籍,还配备了一把火元剑。 接下来一年又去了剑宗,学习了各种剑法招式并融会贯通。 姜绫月则在院落里苦学功法秘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守着昏迷的四人。 等到了李杰四人昏迷的第三年,北关要塞爆发大规模混战,持续了很长时间。 妖宗八人一人对上一只邪魔,以化神中期的实力对上炼虚期的邪魔。 妖宗八人一战成名,称为妖宗八杰。 妖宗里还有其它化形成人的,实力的话,差的很远。 这一天,北关要塞前飞来一名红衣女子,一手火元剑诀,比妖宗八人还强。 没人知道她叫什么名字,被称为红衣女杰。 此刻,邪魔森林深处的山谷里,围着一圈邪魔,各个实力强大。 “猪王,这就是你说的三天之内拿下北关要塞吗?这都三个月了,寸步未进!”最强的邪魔鼠王怒道。 排在末位的邪魔猪王听后,缓缓说道:“谁知道人族怎么多了这么多强者?化神期都能跟炼虚期打,真离谱。” 邪魔鼠王听后,对着它问道:“那四个人的踪影你查到了没有?” 邪魔猪王一听,缓缓的摇着头,沉默不语。 邪魔鼠王见状,随即拍手说道:“猫王。” 随后黑影里显露出一个人影,长着几根长长的胡须,一双眼睛漆黑且深邃。 “你去人族地盘搜寻这四个人的下落,找到了并带回来。”邪魔鼠王顿了顿,接着说道,“将这四人带回来后,你就排名十二。” 猫王一听,看了一眼邪魔猪王后,随即就消失在黑夜里。 邪魔鼠王对着邪魔猪王说道:“在它将人带回来前,你要是拿下北关要塞,你就还是排十二。反之,你就排十三吧。” 然后,十一只邪魔散去。邪魔猪王召集了自己所有的手下,对着北关要塞发起总攻。 第259章 攻守易形 猫王找了三个月还没有那四个人的踪影,化成人形问路人,路人纷纷表示不知道。 有些路人貌似见过,有的说去木宗了,有的说去土宗了,还有的说在夏金王朝里见过。 各种小道消息,听得猫王直皱眉。 邪魔猪王在黑雾前看着空中交战的双方,这三个月还是寸步未进。 红衣女杰直接一打三,展现出化神期大圆满的实力,各种火系招式层出不穷。 妖宗八杰也越打越强,都突破到了化神后期。 还有八大宗门的宗主,也在空中各对上一只邪魔。 “它们境界怎么提升的这么快?”邪魔猪王疑惑道。 这一天,姜绫月如往常一样,在院落里握着一把真元剑,不断的挥舞着。 “嘭嘭嘭!”三声巨响将房屋都震塌了,砖瓦没沾到躺在床上的四人一点。 随后,李杰,龙龟和雷蟒三人盘膝而坐,没有睁眼。 这一幕给姜绫月惊呆了,随即赶忙走到床前,看着盘坐在床上的安氏三人和一个依然躺在床上的人形夜月狼王。 姜绫月然后就看到从三人体内飘出三个元婴虚影,三个虚影渐渐的凝实。 过了一会,一人一龙龟一雷蟒的实体就出现在姜绫月的眼前。姜绫月看呆了,这是突破到炼虚期了吗? 接着盘坐在床上的三人,睁开了双眼,每一双眼睛都散发着明亮的精光。 姜绫月连忙走到一旁,躲避着这三双目光。 “人要出去历练才能知道自己跟他人的差距,究竟有多大?你不去看看吗?”李杰收回人形实体并对着姜绫月问道。 姜绫月听后,指了指躺在床上的人形夜月狼王,开口问道:“那它呢?” “没事,再有一个月他就醒了。”雷蟒出声说道。 姜绫月听后点了点头,也没管房屋需不需要重建,随即就跟着三人往北关要塞飞去。 在走之前,龙龟给溟刹布置了隔音阵和隔绝法阵。溟刹凭空消失了,四张床现在一个人没有。 李杰三人刚飞在空中,就注意到一个化形成人的猫王在黎烟城大街上左看右看的。 “猫王?抓来问问。”雷蟒说完就降到穿着黑衣袍的人形猫王的眼前,给人形猫王吓一大跳。 人形猫王长得很有特点,六根胡须很长,而且还是横着长着的,一边三根。 猫王见眼前的人就是要找的人,随后展现炼虚后期的实力。 “想死想活?”一道声音从屋顶上传到猫王的耳里,沿着耳朵传到大脑里。 猫王愣了,接着就被抓走了。 然后,猫王在空中时缓过神来,看着眼前的三男一女。我怎么自己在飞吗? 猫王随即看向周围,看了一眼就晕了过去。一个巨大的龙龟在空中飞着,随后渐渐消散。 雷蟒顺手就抓着猫王,然后三男一女加速朝北关要塞飞去。其中姜绫月,边飞边吸收着灵石。 此刻北关要塞正在进行激烈的交战,双方都有受伤的。 邪魔猪王时刻注意着空中的情况,从体内散发出大量的邪魔气,纷纷化成各种邪魔,对着元婴期和化神期的修士打去。 过了不久,邪魔猪王朝北关要塞的上空看去,三男一女飞了过来,还有一个被抓住的猫王。 “就这还想顶替我的位置,做梦去吧。”邪魔猪王刚说完就见一把散发着金光的锤,朝自己打来。 邪魔猪王连忙往一处瞬移过去,随后就看到黄金锤飞了回去。 雷蟒将黄金锤握在手里,随手就将猫王丢到北关要塞上。 “不愧是猪王,躲得就是快。”雷蟒随即全身布满雷元力,对着邪魔猪王打出一招,“雷法?轰雷震弹!” 一颗散发着霹雳啪啦声响的巨大雷球就出现在空中,对着邪魔猪王就打了过去。 “金法?金沙漫天!”龙龟双手一挥,天空顿时变得金灿灿的,遮天蔽日。 金色的沙子从北关要塞上空覆盖到黑雾上空,随后就开始下起了金沙雨。 邪魔猪王不停躲避着打来的巨大雷球,不断的瞬移。 雷蟒在空中控制着雷球,邪魔猪王瞬移到哪,雷球就跟到哪。 龙龟随手扔出四面阵旗,按照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插在黑雾前。接着打出四道元力,打在四面阵旗上。 “隔绝法阵!”龙龟双手展开,一道光罩就笼罩住北关要塞前和黑雾前的范围内的所有,一直笼罩到空中的金沙处。 “这下看你往哪跑。”雷蟒拿着黄金锤就抡了过去,直朝邪魔猪王冲去。 被笼罩的人,微微愣了一下。邪魔们直接就惊呆了,看着一人追着邪魔猪王打。 李杰在隔绝法阵内扔出一块玉石,随后激活玉石:“隔音阵!” 又一道光罩笼罩住了周围的所有,令邪魔们惶恐不安。 “如果邪魔都是这个实力,该开始反攻了。”李杰看了一眼疯狂逃窜的邪魔猪王,随即对着空中的邪魔们问道,“想死想活?” 这四个字直接冲进空中邪魔们的脑海里,不停的在脑海里响起。 “想死想活?” “想死想活?” “想死想活?” “我想活!”一只邪魔瓢虫王喊道。 邪魔猪王听后,随即抬头看去,看着停手的双方,不明所以。 “你还是管好自己吧。”雷蟒随后凝结出一个个带着雷电的真元剑,“雷元剑诀!” 一个个雷元剑朝着邪魔猪王刺去,炸雷声此起彼伏。 邪魔猪王随即壮大身躯,硬扛着一个个雷元剑。 “不练招式没啥用啊,这就是你当了邪魔后的实力?”雷蟒接着说道,“光练了跑和变大,这都是邪魔教你的?” “邪魔豪针刺!”邪魔猪王全身散发着邪魔气,一根根豪猪毛变成坚硬的针,对着雷蟒刺去。 雷蟒就站在原地不动,承受着刺来的一根根针,随后说道:“不痛不痒嘛。” “没劲,来试试我这一招。”雷蟒随即将针都逼出体外,对着邪魔猪王一指,“雷法?雷爆弹!” 随后一颗颗雷球,朝着邪魔猪王轰去。 李杰看了一眼邪魔瓢虫王,随即对着其它邪魔说道:“想活的向前一步走,想死的原地等死。” 邪魔瓢虫王听后,立马就向前走了一步。 其中几只邪魔听后,随即元神出窍,准备逃脱。 “往哪跑啊?”龙龟随后双手冒出五种元气,对着逃跑的元神打出,“五行封禁阵!” 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将那几个元神捆缚住。 其它邪魔见状,纷纷往前走了一步。 尤其邪魔犬王,邪魔飞蛾王和邪魔蛙王,这三个知道那三人的强大。现在三人已经强的没边了,再不站出来死的更快。 李杰随后对着八大宗门宗主和三个炼虚期,开口说道:“你们派人前进一千里,那里有座最高的山,邪山。将会净化术的全叫过来,驱散邪魔气。” 八个宗主听后,随即转身往各自的宗门飞去。驻守在北关要塞的三个炼虚期,指挥着元婴期和化神期的修士,朝黑雾里冲去。 李杰见人走了差不多了后,随后对着邪魔猪王说道:“邪魔猪王,直视我!” 李杰瞬间全身魔身化,震惊邪魔们。一双魔瞳冒出缕缕魔气,与邪魔猪王对视着。 邪魔猪王现在身体都不受控制了,紧紧盯着那一双魔瞳。 第260章 转战东部 “啊啊啊~!!!” 两只邪魔疯狂惨叫着,引得旁边邪魔头皮发麻。 境界直跌到五级,随后落了下去。 “瓢虫王和螳螂王,变回原形了。”邪魔猪王惊道。 李杰快速吸收着魔柱,魔身化的境界还是化神中期。 过了一会后,随即选了三个邪魔,纷纷打进邪魔体内一缕魔气。 只听惨叫声再一次响起,邪魔犬王,邪魔蛙王和邪魔飞蛾王这仨被选中了。 过了一会后,惨叫声越来越小,纷纷落了下去。 这给邪魔猪王震惊到了,这世间竟然还有完全根除体内邪魔气的方法! 李杰将这三魔柱的魔气吸收完后,身躯嘭的一声,突破到了化神后期。 李杰双手一挥,打出四道魔气,打进四只邪魔的体内,随后开始抽取魔气和驱除邪气。 四只邪魔的惨叫声很大,哀嚎的声音遍布整个隔音阵里。 这时,八大宗的人绕路经过北关要塞前和黑雾前的一段距离。纷纷施展净化术,净化邪魔气。 “我投降了,十二的位置有点不吸引了。”邪魔猪王看着纷纷落下的妖兽并说道。 “什么十二,不是十一个吗?”雷蟒问道。 一旁的邪魔猪王听后,想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于是便说道:“山谷里有条蛟龙,它排第五。” 雷蟒一听,舔了舔嘴角,笑着说道:“还有龙啊,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没醒现在,一直在沉睡着。”邪魔猪王说道。 “不错不错。”雷蟒随后问道,“那这邪魔气是怎么产生的?” “山谷的深处有个火山口,从那里喷出来的。”邪魔猪王回道。 雷蟒缓缓的点着头,又问道:“那鼠王没有控制你们的方法吗?” “没有,它是第一个发现的,于是快速吸收邪魔气并突破,这才排第一。”邪魔猪王看着空中说道。 雷蟒听后,在一旁若有所思。 现在已经有十三个邪魔变回妖兽了,还剩九个。被捆缚住的那三个元神也投降了,纷纷回到肉身内。 过了一段时间,还剩要跑的那三只邪魔没有变回妖兽。分别是邪魔蜜蜂王,邪魔蝴蝶王和邪魔甲虫王。 “怎么样?还想跑吗?”李杰对着这三只邪魔问道。 那三只邪魔连忙说道:“不想不想。” 随即一声声惨叫,再次进到耳朵里,估计晚上做梦都能梦见这幅画面。 李杰将这三只邪魔体内的魔气吸收完后,境界突破到了化神期大圆满。 现在黑雾前就剩邪魔猪王这一个光杆司令,其它的全都叛变了,去到对面阵营重修。 “你现在还不能变回妖兽的模样,将山谷一网打尽的时候再变也不迟。”李杰随后,对着雷蟒问道,“有火山吗?” 雷蟒点了点头,一旁的邪魔猪王听后,有点愣住了。 “百足蜈蚣王,将这二十二只妖兽,全都带回妖宗。”李杰对着黑衣袍男说道。 百足蜈蚣王听后,随即招呼着其它七人,抓也好抬也好,将这二十二只妖兽分批次带去妖宗。 “你觉得它们现在强不强?比之邪魔如何?”李杰对着邪魔猪王问道。 邪魔猪王看了一眼百足蜈蚣王现在的模样,缓缓说道:“很强,未来成就不可限量,甚至能成为一方霸主。” 雷蟒随即将装死的猫王带了过来,开口问道:“它怎么处理?” “不要杀我,我还不是邪魔。”猫王求饶道。 猫王当时在一遍遍的惨叫声惊醒,随后看了一眼空中的情况就开始装死。 “你是影系吧?”李杰对着猫王问道。 猫王听后,愣了两秒,随即点了点头。 “鼠王给了你什么条件让你来找人?”龙龟问完就将隔音阵,隔绝法阵和金沙漫天给撤了。 天空依然是那么的黑白分明,接着给天空涂上了一抹黄,缕缕邪气飘荡在空中。 此时黑雾里邪魔气的浓度,正缓缓的减少。 “排十二的位置。”猫王说道。 “这还排名啊?争的还挺激烈的。”龙龟随后,对着猫王说道,“你就当十三吧,没有其它妖兽跟你争。” “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这十二个位置不简单呐,应该还有其它隐情。”雷蟒说道。 李杰恢复人形,对着红衣女子说道:“你这两年变化挺大的。” 红烟听后,拱手说道:“感谢当年相救,并赐予一滴血。不然境界不能突破的这么快,实力也不能这么强。” 李杰点了点头,随后将《净化术》和《地功拳》交给红烟:“时间也不早了,多教教她。” 红烟听后,随即带着姜绫月去往妖宗。 “确实不早了,都昏迷三年三个月了。”龙龟接着说道,“再有一个月,去试试山谷里的邪魔。” 龙龟想到了什么,随即往邪山的方向飞去。 “法阵还没撤呢,这昏迷的。”雷蟒出声说道。 “火山有邪魔气,地底还有未知生物,现将邪魔气解决了吧。”李杰随后,对着猫王和邪魔猪王说道,“你俩现在去东部,海洋该清澈了。” 猫王和邪魔猪王听后,随即往东部飞去。 没过多久龙龟就飞回来了,然后三人往东部走去。 三人走了半月有余,来到海岸边。 此刻北部邪魔森林里的邪魔气,已经净化了五百里。邪山往里有一个大法阵流转元气,阻挡着邪魔往北关要塞赶去。 “邪魔乌贼王,邪魔虾王和邪魔蟹王,到哪都有虾兵蟹将啊。”雷蟒看着空中的那三只邪魔说道。 “这不还有个乌贼王嘛,差不多都一样。”龙龟随后感知着海域内,探查一下。 过了一会后,龙龟说道:“没有太强的,数量挺多。” “那还等什么,冲啊。”雷蟒抡着黄金锤就脱手打出,紧接着人飞在空中并朝着三只邪魔飞去。 龙龟见状,微微一笑,随即将四面阵旗和一块玉石也朝三只邪魔打去,人也随着飞去。 李杰当即变成魔身化,一手一缕魔气,直朝三只邪魔飞去。 空中的三只邪魔见打来的黄金锤,旗子和一块玉石,其中邪魔乌贼王不屑的说道:“这有什么用?挠痒痒吗这是?” “无知。”雷蟒第一个冲了过来,随手一挥,“雷法?雷爆弹!” 数量极多的雷球朝三只邪魔轰去,一阵霹雳啪啦作响。 “派人向前推进。”龙龟对着空中的三人说完,激活四面阵旗和玉石,“隔绝法阵!隔音阵!” 两道流转着元气的法阵就显现出来,笼罩住三只邪魔。 “你们俩光搁这看啊?快来帮忙。”邪魔乌贼王朝着身后的一团黑雾里喊道。 在黑雾里的猫王和邪魔猪王充耳不闻,继续召集着海域里的邪魔和妖兽。 邪魔乌贼王见它俩毫无动作,随即叫道:“叛变可是会死的。” 邪魔猪王回了它一句:“什么叛变?这叫弃暗投明,走正道。” 在东部的炼虚期三人见状,随即回去调人了。 李杰这时飞在三只邪魔的眼前,笑着问道:“想死想活?” 三只邪魔见来了一个魔族,震惊不已,其中邪魔乌贼王惊讶道:“怎么会有魔族?魔族不是被打退了吗?” “哦?你知道的不少啊。”李杰随手打出三缕魔气,纷纷打进三只邪魔的体内。 只听,三声痛苦的惨叫声,传遍整个隔音阵里。 第261章 邪魔火 东部海域净化的很快,半个月的时间,海水变得清澈见底。 溟刹在这一天醒来了,看着自己身旁的夜月狼王实体,随手撤掉了法阵。看了一眼倒塌的房屋,随即往妖宗飞去。 这时,李杰三人在妖宗看着兽妖和海妖,有点想念在雾宫大陆的日子了。 其中由邪魔变回妖兽的,境界突破的很快,一排的七级妖兽。 李杰给了二十八只妖兽每只一滴血,让它们准备渡雷劫和化形成人。 没过多长时间,溟刹就飞过来了。 “你看着它们突破。”李杰跟红烟说完后,又对着百足蜈蚣王它们八个说道,“你们八个带着人,大举进攻邪魔领地,将山谷包围住。” 然后,李杰四人就朝着邪魔森林深处的山谷飞去,速度很快。 百足蜈蚣王它们八个,各自去联系人去了。 “你说他仨能成功吗?”姜绫月对着红烟问道。 “这次肯定能。”红烟看着眼前的二十八只准备渡雷劫的妖兽说道。 现在这个世界的人,已经开始大举反攻了,夺回一块块被邪魔气沾染的区域。 李杰四人来到山谷上空,看着山谷内十二个洞窟里的邪魔和一个洞窟里的猫王。 邪魔猪王和猫王将海域里的邪魔和妖兽都召集完了后,很是狼狈的跑回山谷里。 将四人的消息带了回去,随即就在洞窟里养伤。 其它十只邪魔听后,纷纷不为所动。 尤其是邪魔鼠王,说了一句:“让他们来,看看能否改天换地。” 然后,这十只邪魔纷纷在各自的洞窟里等待着。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雷蟒在空中说道。 龙龟听后,笑着问道:“你说的是那只邪魔蛟龙吗?” “还没化龙呢,该踢出去了。”龙龟又说道。 “就对着它打,让它在这装睡。”李杰想到了什么,笑着问道,“龙都喜欢装睡吗?” “神秘感呐,要不然怎么说龙族是最强的妖兽之王。”龙龟笑着说道。 “一锤定音!”雷蟒在一旁抡着黄金锤,直接脱手朝邪魔蛟龙所在的洞窟打去。 “出手这么快,我看你是想吃它了。”龙龟说完,随手将四面阵旗和一块玉石插在山谷中间位置。 “嘭”的一声,洞窟倒塌。 “找死是不是?”一条百米长的蛟龙就显露出来。 “我看你是想死了。”雷蟒随即招出身外化身,一条百米长的雷蟒就出现在空中,直朝下面的邪魔蛟龙打去。 人形雷蟒随手拿出黄金剑,也打了上去。 邪魔蛟龙见状,随即一声蛟龙吟,传遍整个隔音阵里。 “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龙吟。”龙龟随即招出巨大的龙龟出来,一声龙吟,直接给隔音阵破掉了,连带着隔绝法阵也破了。 现在整片邪魔森林和天空都响起龙吟之声,传到四面八方。 “你俩这也太要强了。”李杰随即变成魔身化,三米高的魔身形态,直接降落在山谷中央。 “邪魔蛟龙,你怎么不当王呢?”李杰对着一脸懵的邪魔蛟龙问道。 “不对劲。”邪魔蛟龙一边抵挡着人形雷蟒和雷蟒,一边问道,“你们是谁派来的?这次不可能这么强?” “这次?放心好了,没有下一次了。”龙龟随后,对着旁边愣住的溟刹说道,“愣着干什么,镇它啊。” 一旁愣住的溟刹,这时才反应过来,随即从体内祭出镇魂塔,甩到邪魔蛟龙的头顶上。 “镇!”镇魂塔有了光泽,塔身流转元气,向下压去。 “我不服,不可能。”邪魔蛟龙在下面叫道。 “我叫你不服。”人形雷蟒双手一挥,打出一招,“雷元剑诀!” 一个个雷元剑凝结而成,齐齐朝邪魔蛟龙刺去。 邪魔蛟龙一边抵挡着镇魂塔,一边用庞大的身躯上坚硬的鳞片,抗下雷元剑。 此刻另外十一个洞窟内的邪魔和一个洞窟内的猫王,见到这副场面,不禁瞳孔扩大。 “迟早得服。”李杰说完,从手掌中向邪魔蛟龙体内打进一缕魔气,随后向外拉扯着。 “魔能转化术!”这缕魔气瞬间变成一个魔柱,向外延长。 磅礴的邪气从邪魔蛟龙体内喷薄而出,给这片区域的黑色,添上了一笔黄。 “啊啊啊!!!我不甘心!我不服!”邪魔蛟龙喊完,随即元神出窍。 “上一个不甘心的已经变为灵魂兽了。”李杰狠狠向外拉扯着。 “往哪跑。”龙龟双手冒出缕缕五行气,对着蛟龙元神打去,“五行封禁阵!” 五行气迅速缠绕蛟龙元神,死死的捆缚住。 溟刹飞到蛟龙元神上方,控制着镇魂塔向下镇压。 蛟龙元神缓缓落地,挣脱不了一点。 此刻蛟龙肉身已经瘫软在地,意识全无。 此刻天空雷声滚滚,随时都要降下雷劫。 “镇压邪魔,收。”溟刹双手缠绕着元力,向镇魂塔打去。 镇魂塔接受后,金光大盛。塔身流转元力之气,朝下镇去。 蛟龙元神还在苦苦挣扎,坚持了一会后,飘进镇魂塔内去了。 镇魂塔散去金光,回到溟刹的手里。 雷蟒随手就将蛟龙肉身给收进储物戒指里,拍了拍手说道:“都出来吧,闹剧该结束了。” 洞窟内的邪魔和猫王听后,都纷纷的走了出来。 李杰迅速将邪魔蛟龙体内的魔气吸收完后,一道雷劫就劈在身上。 这个世界开始发生剧烈震动,远处的火山口萦绕着庞大的邪魔气。随后喷出一团邪魔火,直朝山谷冲去。 “哈哈哈!终于让我等来了最佳身躯。”这团邪魔火焰吐出人言,迅速划过天空,来到山谷上空。 “你等的只有死路一条。”龙龟对着那团火焰打出五行封禁阵,五行气环绕在邪魔火旁。 “五行?就算悟透五行也没有用。”邪魔火直朝魔身化的李杰冲去。 龙龟双手握住,下方的五行气向邪魔火捆去。 “试试这个呢?”雷蟒朝天一指,随即爆发大量的雷元力,对着邪魔火指去,“雷霆一击!” 震雷般声响从空中传出,降落一道雷霆劈在邪魔火上。 李杰此刻不断承受着劈来的雷劫,一副身体需要承受一百八十道天雷,总共要承受三百六十道雷劫。 “雷法?”邪魔火随即看向异于常人的三人,缓缓说道,“不对,一次只能来一个人,这怎么来了三个?” “因为你不是人啊。”雷蟒全身流转雷元力,对着邪魔火指去。一道道震雷般的雷霆,朝着邪魔火劈去。 龙龟此刻五行元力流转全身,对着邪魔火旁的五行气输送五行元力。 这时五行气很是粗壮,对着邪魔火捆绑。 邪魔火此刻承受着劈来的雷霆和五行气的捆绑,寸步难进。 这场面直接给十一只邪魔和猫王震惊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 “要不是昏迷了三年三个月,你早就废了。”雷蟒出声说道。 “什么?就这实力还昏迷了三年!”邪魔火惊道。 “我们的强大,超乎你的想象。”龙龟紧握住拳头。 邪魔火被捆缚住了,挣脱不出来,然后就被一道道雷霆劈着。邪魔气被劈散而去,渐渐的露出本体。 李杰承受完了一百八十道天雷,随即变回人形,继续渡雷劫。 “半人半魔?有点意思。”邪魔火此刻一半邪火一半魔火,半黄半黑的一团火焰就显露出来。 过了不久,李杰渡完雷劫后,两个元神与天地元气融合。 融合完并收回体内,李杰对着邪魔火问道:“你欲何为?” 邪魔火听后,缓缓说道:“建造一个邪魔世界。” “成不了呢?”李杰对着它问道。 “这次肯定是建造不了了,等下一次。”邪魔火回道。 李杰听后,摇着头说道:“没有下一次了。” 李杰说完就将邪魔火收进体内,开始炼化。 第262章 特殊身份 接下来的半年时间,龙龟和雷蟒双双突破到炼虚期。 邪魔森林和邪魔海都被净化成本来的模样,然后继续净化山谷和火山。 十一只邪魔也变回十一只妖兽,纷纷在妖宗玩命的重修。 猫王在被赐予一滴血后,开始学习着各种功法秘籍,拼命的往脑子里记。 李杰三人带着溟刹,姜绫月和红烟将山谷,火山和海域都走了一遍后,来到枯叶林。 李杰边走边写着一堆纸条,统统收进储物戒指里。 “看来还得下去一趟。”李杰看着黑漆漆的深坑说道。 雷蟒二话没说就跳下去了,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后,传出两道声音。 “你越界了!” “越你大爷!”雷蟒再次昏迷,飞出洞口。 “看来不行,还是做点别的事吧。”龙龟在洞口处说道。 “已经第七年了,不到时间不放人走啊这是。”李杰随手撒下几颗灵石,往深坑落去。 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灵石没有被震飞上来。 “有点贪了。”龙龟说完就快速往两万九千五百里深的深坑,撒着灵石。 给一旁的姜绫月和红烟看呆了,来这带这么多灵石? 李杰见状,从口袋里拿出一大把高阶储物戒指,分给在一旁看着的三人。 然后五人往下快速撒着灵石,完全不顾一旁昏迷的雷蟒。 幸好这个深坑宽度不是很宽,只有深度。 数十枚高阶储物戒指都空了,这得卖多少高阶兵器和至宝才能赚回来。 “溟刹,将摘取的珍贵药材都种在这附近。”李杰说完看着西边的一座山,山壁上刻划的四个字。 溟刹听后,随即开始快速种植着各种药材,种在枯叶林的中间位置。 再次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深坑被灵石填满了,接着就把巨石盖上了。 溟刹正好也种完了药材,走到了巨石旁。 李杰随后拿出三尺血剑,在巨石上刻划了三个字,“镇山石”。 龙龟在这块“镇山石”周围,放了五块颜色不一的玉石。 龙龟一手引动五行元气,一手引动天地元气,朝着“镇山石”汇去:“五行聚灵阵!” “嘭”一声,巨石炸裂,形成一个九尺九寸高的石柱,牢牢的镇在洞口处。 随后,从地底传出嘭的一声,地面开始冒出缕缕灵气,接着蔓延至整个枯叶林。现在整个枯叶林的地面,开始冒着灵气。 “接下来就是解决邪气。”李杰说道。 “不用,那多没意思啊。太安稳了就不好了,看看以后能不能诞生邪修之类的势力。”龙龟随后说道,“还有地底的一大势力,都是未知。” 天空渐渐的黑了,黑夜来临。 雷蟒被抬到了床上,持续昏迷中。 姜绫月的房屋修建好了之后,纷纷坐到屋顶。 看天看了好久也没有一颗星星,光有弯弯的月亮,高挂在空中。 “观星术:望天!”龙龟一双眼眸发出精光,望着天空之上。注意到了什么,随后转身看去。 此刻虚空之上有一条白龙正缓缓飞行,一直朝前飞去。被龙龟看在了眼里,随后朝左看去,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 “一路向西?真的能得到真经吗?”龙龟缓缓说道。 “你说的这个西,是哪个西?西海?西天?还是西方世界?”李杰躺在屋顶上问道。 龙龟随后收回视线,开口说道:“都有,‘西方有恶魔,东方有巨龙’,不是一句空话,还得亲眼看看才行。” “咱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冰墙以北吗?”李杰问道。 “是。”龙龟点着头回道。 “下界,上界,龙界,魔界,还有这方世界跟西方世界。”李杰顿了顿,随后对着姜绫月问道,“这方世界叫什么?” “武道世界。”姜绫月想了想,开口问道,“你们接下来准备干什么?” “还有几年?”李杰反问道。 “三年。”姜绫月回道。 “元神与肉身完全合一,让身外化身更强一点。”李杰随后,对着姜绫月问道,“你为什么不喜欢修炼?” 姜绫月听后,笑着说道:“以前不喜欢,现在喜欢了。” “因为什么?”李杰又问道。 姜绫月脸颊微微泛红,缓缓说道:“因为帅啊。” 李杰听后,缓缓的点着头,继续躺在屋顶上看着天。 过了一会,李杰看着天空问道:“你多大了?” “十七。”姜绫月出声回道。 “你怎么知道我问的是你?”李杰转头对着姜绫月问道。 “问我?”红烟不解道。 姜绫月听后,微微一笑,对着眼前看着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问道:“你是不是姓李呀?” “这怎么啥反应都没有?雷罚在哪里?”龙龟看着毫无波澜的天空说道。 “哦?那你不应该十七啊?”李杰说道。 姜绫月笑了笑,接着问道:“你多大?” “八岁。”李杰回道。 姜绫月听后,随即坐了起来,指着他说道:“你骗人。” “那怎么算?八加七,十五?”李杰想了想,随后说道,“八加十,十八?” “那你不得…。”李杰看了一眼她生气的模样,对着红烟问道,“你多大?” 红烟见状,笑着回道:“七岁。” “什么?七岁的化神期大圆满?”龙龟随后,看着天空说道,“我不是在做梦吧?” 李杰听后,缓缓问道:“那这个世界还能重头再来吗?” “不能啦。”姜绫月摆手说道。 “为什么?”李杰对着她问道。 姜绫月指着李杰说道:“因为你。” 李杰笑了笑,并说道:“因为帅。” “嘿嘿。”龙龟捂着嘴笑出了声来。 “姓李的,你是不是李…。”姜绫月停了停,看了一眼天空,接着问道,“的儿子啊?” “这你都知道,不是一般的聪明啊。”龙龟出声说道。 李杰想了想,指着姜绫月说道:“你骗人。” 姜绫月愣了一下,缓缓问道:“我骗你什么了?” “年龄,身份。”李杰回道。 “就是十七岁。”姜绫月随后说道,“身份的话,不能说。” “说了会怎样?”李杰问道。 “会遭雷劈的。”姜绫月指了指天空说道。 “没事,你说一下。”李杰说道。 姜绫月见在一旁准备好要跑的龙龟,随后双手交叉,插在怀里,别过头去并说道:“我不说。” 李杰见状,笑着问道:“那咱俩换个秘密?” “什么秘密?你不是那谁的儿子吗?你还能有什么秘密?”姜绫月反问道。 “另一重身份。”李杰笑着回道。 姜绫月听后,笑着问道:“也是遭雷劈的秘密吗?” 李杰点了点头,缓缓问道:“换不换?” 姜绫月看了一眼天空,笑着说道:“我不换,休想骗我。” “你不换,我可要说了哟。”李杰随即坐起身来,接着站了起来,做好了跑的准备。 姜绫月见状,对着他问道:“你这么执着吗?” “不是执着,是好奇。”李杰回道。 “好奇心害死猫,你不知道吗?”姜绫月说道。 “那是好猫,还是坏猫啊?”李杰问道。 “不管是好是坏,我都不会说。”姜绫月回道。 李杰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好。” 李杰随即将口袋里的引雷石激活了,对着她说道:“姜绫月,我现在就要说我的秘密了。” 姜绫月看了一眼蠢蠢欲动的天空,对着李杰问道:“你真要说啊?” 李杰看了一眼马上就要降下的雷电,笑着说道:“那还有假,而且我也不打算跑了,提前结束这一切。” 姜绫月听后,看着李杰认真的模样,缓缓问道:“为了一个秘密你至于玩命吗?” “至于。”李杰随后对着姜绫月,笑着说道,“因为你。” 姜绫月听后,瞬间脸颊红了,看着李杰说道:“我只能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 姜绫月看了一眼还没降下来的雷罚,大着胆子说道:“天庭的人。” “哈哈哈~~!!!”一股洪亮的声音从天空中传出,传遍这个世界。 “小友,做的不错,天庭等你。”这道声音说完之后,天空恢复了模样。 李杰瞬间就将要掉落的引雷石,给推到衣服内兜里。 龙龟见状,偷偷给李杰竖了一个大拇指。 “我就知道,你们都是骗子。”姜绫月对着天空喊道。 “骗你什么了?”李杰一本正经的问道。 “骗我了,骗我说出来了。”姜绫月回道。 “那前几次你有没有说?”李杰问道。 姜绫月看着李杰说道:“我没有。” “我不信。”李杰看着她说道。 姜绫月愣了一下,缓缓说道:“我真没有。” “我不信。”李杰说道。 姜绫月看着李杰的眼睛,开口说道:“我真的没有。” “我不信。”李杰跟她对视并说道。 “那我要怎么说你才能相信?”姜绫月问道。 “具体身份。”李杰回道。 姜绫月哼了一声,随即说道:“玉兔。” “好,很好,我等你上来的那一天。”一道洪亮的声音,再次传遍这个世界。 “你能不能不听了。”姜绫月对着天空大喊道。 “那他是什么身份?”李杰这时问道。 “还是你聪明啊。”姜绫月咬着牙并看着李杰说道。 李杰见状,拿出画板来,开始一笔一笔的往画轴上画着。 “你这…,好好好,我让你画。”姜绫月随即双手交叉,插在怀里,留给李杰一个侧身。 李杰见状,笑了笑,拿着笔开始画着正脸。 溟刹全程懵逼,都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第263章 十年一梦 “谁叫你这么画的?”姜绫月看着那幅画像问道。 “我母亲。”李杰回道。 “你母亲…,很好。”姜绫月说完仔细看着自己的画像。 五人在屋顶坐了一会后,一同往妖宗飞去。 没过多久就到了,一座宏大的妖宗就矗立在这块地方。 李杰给了鼠王它们十一只妖兽每只一滴血,随后逛了一圈功宝阁。看了一遍各种各样的功法秘籍,一些法器和法宝,还有丹药和丹药方。 涵盖金木水火土,刀剑枪这八宗的武学。 宗门内还有炼器阁和炼丹阁,甚至还有锻造阁。 整个妖宗现在蒸蒸日上,修炼速度比其它八大宗快多了。 接下来的一年时间,鼠王它们十一只都化形成人了,然后学着各种功法秘籍,没踏出妖宗一步。 另外强的三十六只妖兽,纷纷带领一队互相切磋,共同修炼。 猫王境界已然突破到了炼虚期大圆满,成为妖宗除了溟刹外的第二大高手。 这个世界现在只有灵气和邪气飘荡,光李杰一人就吸收了一大半的魔气,剩下的通通净化了。 枯叶林里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焕发新生。灵气异常的浓郁,吸一口都神清气爽。 现在都不能叫枯叶林了,要叫青叶林。还是换了个名字,林园圣地。而且还是禁地,不得踏入。 要想踏入,得交一千颗灵石。只可观赏,不可采摘。要想买药材的话,得用相同价值的药材来换,或者稀世珍贵的法宝,也能换。 由姜绫月和红烟来看管,她俩甚至把家都搬到林园圣地里了。 五大王朝和八大宗门大力发展,共同进步,很是祥和。 总之,这个武道世界,一片繁荣的景象。海岸边还建立了一个造船厂,用来游览观光。 李杰和龙龟不停的参悟天地元气,元神和肉身缓缓的融合。 再一年的时间,李杰,龙龟,溟刹,姜绫月,红烟,这五人走遍了山川湖泊,大江大河和大海。还去山谷和火山转悠了一圈,很是惬意。 除了雷蟒,雷蟒还在昏迷当中,不曾醒来。 到了最后一年,这个世界爆发了一次灵气喷薄的迹象,灵气很是浓郁。 森林,山谷,火山和海域,都焕发生机,绿意盎然。 也是这一年,李杰和龙龟突破到了合体期,元神和肉身完全合一。能够瞬移,远距离操控事物。 这个世界时不时的出现魔族和龙族的身影,引得路人惊呼。 最后一天,雷蟒幽幽醒来,伸了个懒腰。转头就看见一魔一龙龟在自己的眼前,随后继续躺下了。 过了一会,李杰和人形龙龟瞬移了过来。 “该走了,还睡。”人形龙龟说完就将缩小的龙龟给收进了体内。 李杰也将魔族身躯给收进了体内,随后两人给雷蟒拉了起来。 “怎么走?”雷蟒对着他俩问道。 李杰和龙龟听后,愣了一下,其中龙龟说道:“可能唰的一下人就回去了,也可能出现一个洞穴之类的。” “先去当初来的地方看看。”李杰说道。 随后三人飞到了一座山的山壁前,看了一眼刻划的四个字,然后缓缓往山下走着。 三人走到山脚下时,看见姜绫月和红烟在山下等着他仨。 “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救灰鸟吗?”红烟问道。 “会。”李杰回道。 “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拯救这个世界吗?”姜绫月问道。 “会。”李杰回道。 姜绫月随即看着李杰的眼睛,开口问道:“还会再见吗?” 李杰笑了笑,说道:“会。” “多少年?”姜绫月问道。 “十年。”李杰随后,对着姜绫月说道,“我走了之后,你可别哭哟。” 姜绫月微笑着说道:“好。” 姜绫月随即朝左一挥手,一道散发着灵气的光圈就显现出来。 忽然,从地底传出嘭的一声,整个地面飘荡着灵气。随后天空出现一道霞光,非常漂亮。 “我美还是霞光美?”姜绫月出声问道。 “当然是…。”李杰随即转身看向霞光,开口说道,“霞光不及你。” “还走不走了?”雷蟒这时出声问道。 姜绫月瞪了雷蟒一眼,说道:“你俩变回妖兽的形态。” 随后,一只龙龟和一条雷蟒就显露原形。龙龟看了一眼雷蟒,随即就进到了光圈里。 雷蟒撇了撇嘴,跟着进去了。 李杰转过身来,对着姜绫月问道:“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姜绫月反问道:“你怎么来见我?” 李杰笑了笑,开口说道:“暗号,仙人指路。” 李杰说完就走进了光圈里,随后光圈消失不见。 “不得不说,聪明。我期待他的未来,有他的未来,一定很精彩。”一道洪亮的声音传遍这个世界。 “红烟,这次我要专心修炼了。”姜绫月说道。 红烟笑了笑,随后说道:“好。” 李杰刚走进光圈,就见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走了过来。 “你欲何为?”对面李杰开口问道。 “成仙。”李杰回道。 “成不了呢?”对面李杰又问道。 “大道就在脚下,一直往前路走。”李杰回道。 “走不通呢?”对面李杰接着问道。 “走不通打通就好了。”李杰笑着回道。 “若一去不回?”对面李杰问道。 “便一去不回!”李杰随即就看见前方出现一座冰墙,一个洞穴中间在散发着光亮。 对面李杰消散不见,只见一只龙龟和一条雷蟒在前面等着他。 李杰笑了笑,随即一直朝前跑去。然后,一人一龙龟一雷蟒,一齐冲过那道光亮。 直觉天旋地转,一阵眩晕感袭来。 这时,寒极禁地深处的冰墙洞穴内,有一人一龙龟一雷蟒被冻住了。 过了一会,冰块碎裂,三个人影同时转身,朝着前方大步跑着。 没过多久,李杰三人就看到冰层上有六个人影正盘坐在那。 “血鲨,过去多长时间了?”李杰开口问道。 随后,盘坐在冰层上的六人,睁开了眼睛,都一脸惊诧的看着李杰三人。 血鲨开口问道:“暗号?” “你还暗号上了,我看你是分不清大小王了。”雷蟒撸起袖子就要抓着血鲨往灵气迷雾里拖去。 “十天。”墨杀千出声说道。 “十年一梦,一梦梦十天。”李杰说完就施展灵视看向远处体悟的十二人和雪云冰。 李杰随后对着血鲨说道:“计划有变,要快。” 然后,李杰,龙龟和雷蟒消失不见,没有踪影。 第264章 晋升与消息 上界安静了十天就开始乱了起来,各地纷纷生起事端。 李杰三人来到奥利家族地盘内,慢慢悠悠的逛着。奥利家族西,有一片海洋,叫做小北海。 南边就是冯德家族,实力是这七个家族最强的。再往南就是亚历家族,光研究阵法。 此刻奥利家族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战乱发生。 “西方世界真的要去光头和尚那里吗?”雷蟒出声问道。 “西方不一定在西啊,你得看是哪一个方向的西。”龙龟说道。 “去乔氏家族逛逛。”李杰说完就带着龙龟和雷蟒朝南飞去。 乔氏家族所处位置,是一个四面环海的长岛。左邻墨菲家族,墨菲家族要比乔氏家族的岛小一半。南靠姆氏家族,来往便利。 乔氏家族与奥利家族中间隔着小北海,没有去姆氏家族方便。 李杰三人走在乔氏家族的地盘上,看着路上少量的人。随后打听到最北处有一座冰与火之岛,冰川与火山并存,也是一处禁地。 然后三人,立马朝北飞去。 飞了很长的时间才看到一座座火山,赤色渲染着大地。左半边是蓝色冰川,冰层厚实而坚硬。 “这好啊,冰火双系修炼的好地方。”雷蟒说道。 随后三人,跳进火山里淬炼。 李杰将体内的人形身体和魔身给分离了出来,在岩浆里淬体。龙龟和雷蟒也将庞大的龙龟和一条雷蟒给分离了出来,纷纷淬体。同时吸收岩浆能量,能快速的提升境界。 人形身体,魔身,一只龙龟和一条雷蟒的晋升的速度很快,眨眼间就晋升到了琉璃境后期巅峰。 转眼间,李杰到了九岁。随手拿出寒魄灵珠,开始晋升。 随后三道光芒从天而降,笼罩着李杰,人形身体和魔身。一旁的寒魄灵珠就开始吸收着光芒能量,并快速旋转。 过了一个时辰,三具身体通通晋升到了封空境前期。 “得起个名字了。”李杰随后对着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形身体,说道,“你以后就叫安晗。” 人形身体听后,点了点头。 “你就叫魔随心。”李杰对着魔身说道。 魔身点了点头,随即往下沉去。 一旁的龙龟开口问道:“那我是不是也得换个名字?” “总不能都叫龙龟吧?”李杰说道。 龙龟想了想,随后说道:“那我叫龙君青。” “我叫龙战野。”雷蟒出声说道。 “行行行。”李杰看了看天空,笑着说道,“双龙临世,改天换地。” 随后,李杰,安晗,龙君青和龙战野四人,还有一只龙龟和一条雷蟒,也都纷纷沉入岩浆内。 龙君青和龙战野,都是二十左右岁的模样,正值年轻时。 过了不久,这座火山里的岩浆正急剧减少。 然后,在这座火山里的岩浆还剩一部分的时候,四人一魔一龙龟一雷蟒都分别沉入一座火山岩浆里,不断的淬炼。 这时,严邵宇所带领的军队,驻守在沙氏家族的西侧。随后分出五百人,去西边奥利等七个家族内招兵。 海训岛上的人,每天夜以继日的修炼。什么时候晋升到离相境,什么时候再出去。 现在澳美岛上,一半是布斯家族,一半是噬血门。珍稀杂货铺,水果茶室和大酒楼,每天都营业,赚灵石和等价的宝物。 荆棘丛林里的兽妖宗,日益壮大。每天都有兽妖进阶和晋升,还有大批的兽妖从各个地方赶来。 你能想象的到吗?对方派八百兽妖,兽妖宗直接派一万兽妖。 优势在谁? 食人河雨林禁区现在,已经不再是死气沉沉的模样,每天都朝气蓬勃的修炼。 化形成人的妖王,拳脚招式,刚劲有力。再人手一把高阶兵器,耍的游刃有余。体内妖丹也渐渐的破掉一点点封印,露出本来的面目。 水果群岛上种植着各种水果,将全上界的水果种类都搜罗来了。还有一些有作用和年份长的花草树石,也都种在和放在水果群岛上。 布斯诺三人也没继续往队伍里招人,疯狂学着各种招式,还进行了一系列的淬体。比之之前强的太多了,再也不是被一招就秒的选手了。 过了几天,李杰木牌传出冯潘仑的声音:“罗梓倾要压制不住境界了。” 随后,安晗飞到空中,快速瞬移过去。安晗虽然长的跟李杰一模一样,但身高比李杰要高。 罗梓倾这时看着空中的滚滚雷罚,咽了咽口水,内心说道:“怎么我晋升要承受这么多雷罚?” 随后升空,开始承受着劈落下来的雷罚。这可给金氏王朝的人给惊到了,现在晋升离相境这么大动静了吗? 过了一段时间,安晗飞到了雷湖禁地上空,等罗梓倾承受完雷罚。 罗梓倾这时朝飞来的那人看去,愣住了。一下长这么高?一米八了都。 过了没一会,天空阴转晴。 安晗见罗梓倾承受完了雷罚,开口说道:“仙人指路。”说完就拿出寒魄灵珠,将罗梓倾收了进去。 罗梓倾蒙蒙叨叨的来到台阶前,随即一口气打到了六十二级台阶上。看了一眼躺在一旁的波纹唇鱼,随即盘坐在台阶上,准备晋升和吸收修为。 苍天之上顿时有一颗星星发出光亮,照亮漆黑的夜空。 “地猖星,回来了这是?”严邵宇在沙氏家族周边快速描绘着亮起的星,随后说道,“怪不得计划提前的这么早。” 在水果茶室二层雅间里的刘黄石,看着天空摇了摇头,随后继续钻研《阵法如何问长生?》这本秘籍。 在北边一处黑色海岸边的暗宗宗门里,朱薪也将空中亮起的那颗星给画了下来。随即对照着一幅画轴,找到了标注的那颗星。 “开始散发消息吧。”朱薪对着一旁的张鸿途说道。 张鸿途听后,走出暗室。召集了五十只鸽子妖,交代了一下。 然后,这五十只鸽子妖分别飞往不同的方向,在各个家族和势力的上空,撒下一张张带有炸裂消息的纸。 一名游走在各个家族之间的红毛男子,捡起地上的一张纸,随后说道:“噬血门?这帮臭小子,真不怕名声越大死的越快啊。” “还是在澳美岛上建立的,布斯老头这都容忍了?”红毛男子随即看向其它消息,缓缓说道,“荆棘丛林建立了兽妖宗,寒极禁地已经被西海妖宗占领了,食人河雨林禁区现在成为金氏王朝的地盘。 暗杀门收了五百万颗灵石,对方要求活捉布斯诺? 这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悬赏布斯诺的?而且暗杀门还接了?” 红毛男子接着看向最后一则消息:“龙龟临世,有幸见得一面。 这都什么消息,这不怕上界炸锅啊?” 红毛男子重新看了一遍,随后看向遍地的纸张,开口说道:“这帮人是真敢玩,还有这圣武境真的对下面不管不顾吗?” 红毛男子将这张纸收了起来,摇了摇头就不见了踪影。 现在收到消息的各个家族和大部分势力,都被惊到了。只有少数势力在见到这几条消息后,哈哈大笑。 尤其是暗杀门的人,纷纷表示活捉布斯诺是无中生有的事,除了去到澳美岛的十人。这是栽赃,这是嫁祸。 各个家族和大部分势力在看了一遍这几条消息后,都有一个共同的疑问。 这是谁散布的? 第265章 安晗出动 一道光芒直插雷湖禁地,过了一会就消散而去。 罗梓倾缓缓睁开了眼睛,随即站起身来朝下走去。 罗梓倾,离相境前期。 “恭喜恭喜,你终于晋升到离相境了。”安晗在台阶前拍着手并笑着说道。 “你是怎么一下长这么高的?”罗梓倾问道。 “身外化身,另一个身体。”安晗回道。 罗梓倾看着封空境前期的安晗,摇着头说道:“人和人还是不能比,封空境的现在都能随便飞了。” 安晗笑了笑,随即说道:“你现在去寒极禁地,去那淬体。” 随后两人就走出了寒魄灵珠,安晗拿出木牌沟通道:“将食人河雨林禁区化形成人的都带到雷湖禁地淬体。” 然后这句话层层传递,传到了邱冉飞的耳朵里。 邱冉飞迅速将各大妖王召集在一块,接着就带着它们往雷湖禁地的方向飞去。 罗梓倾这时朝着寒极禁地飞去,安晗也走出了雷湖禁地。 安晗飞到澳美岛,走进水果茶室,看见杨航帆在柜台前坐着。 “来一杯清爽西瓜汁。”安晗说道。 杨航帆听后,随即抬头一看,愣了几秒,随后拿着一杯清爽西瓜汁就放到了柜台上。 安晗随手拿出一把空的高阶储物戒指,放在柜台上,拿着清爽西瓜汁就走上了二层雅间。 杨航帆见状,抓着一把空的高阶储物戒指就去旁边珍稀杂货铺和大酒楼换戒指去了。 安晗刚走进一雅间,就听到刘黄石说道:“这么缺灵石吗现在?” “去一趟没了五千亿颗灵石,将两万九千五百里深的坑给填满了。”安晗坐到檀木桌前,喝着清爽西瓜汁。 刘黄石听后,笑着说道:“还真是财大气粗啊,这也太耗灵石了。” “五千亿换一身本领,还行还行。”安晗随后问道,“练的怎么样了?” “现在已经达到阵法大师的范畴,大部分阵法都能布置,就是材料紧缺。”刘黄石说道。 安晗听后,缓缓的点着头,开口说道:“上界肉眼可见的就那么点珍稀材料,还得深挖一下啊。” “这样,你先把这些材料都写下来,找人去收集。”安晗对着刘黄石说道。 刘黄石随后开始不停的写着各种材料,过了一会就写完了。 安晗看了一眼,缓缓问道:“不能用别的代替一下吗?” “有的行,有的不行。”刘黄石看了一眼写的密密麻麻的字,接着说道,“五行的能相互代替一下,其它的将材料提升一个档次就能多用几次了。” “真是啥啥都缺啊现在,得发动一下上界的人了。”安晗拿着那张写满材料的纸就下去了。 刘黄石看着安晗离去的身影,笑着说道:“还是年轻人有劲头啊。” 安晗来到柜台前,拿着三十枚装满的高阶储物戒指就走出了水果茶室,转身去往珍稀杂货铺。 “你这换的珍贵宝物都有什么?”安晗对着杨蒲松问道。 杨蒲松见长高了的安晗,随即拿出一个本来,递给了安晗。 安晗翻了翻,随后将用得着的都装进了储物戒指里,开口说道:“将剩下的都…,算了,先放着吧。” 安晗拿出木牌沟通道:“在澳美岛建个锻造阁,药材阁和珍贵材料阁。并放出消息,高价收。 布斯诺现在将全海岸都掌控住,之后再修炼。 冯潘仑来珍稀杂货铺拿着药材和珍贵材料单去暗宗。” 安晗将木牌放在柜台上,拿出纸和笔就开始写着上界的各种药材。 然后,收到消息的兽妖宗,等晚上再去澳美岛。布斯诺三人被木牌传出的声音惊醒,另两人直接愣住了。 布斯诺随后开着紫铜战船带着两人去海训岛要人去了,速度飞快。 冯潘仑没过一会就走进了珍稀杂货铺,看到眼前的安晗愣了一下。 安晗随即就将两张写满的纸,交给了他。 冯潘仑拿着这两张纸就转身走出珍稀杂货铺,接着就朝暗宗的方向飞去。 “还是这个方便啊。”安晗将木牌收了回去,对着杨蒲松说道,“该修炼了,将这些珍贵宝物都交给锻造阁的负责人之后,换人来。” 安晗说完就走出了珍稀杂货铺,往噬血门飞去。 杨蒲松听后,连忙将孟桓生和杨航帆换了下来,带着这俩人去雷湖禁地。 “长个了。”张荣辱拍了拍安晗硬实的身躯说道。 安晗笑了笑,随后对着噬血门九人和齐潜羽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能到封空境后期巅峰?” “这得找人切磋才行。”柳知夜说道。 安晗听后,拿出木牌沟通道:“再加一条消息,上界封空境百强赛,决出全上界前一百封空境。 前一百奖励丰厚,任何境界达到封空境的都能参加,地点就在澳美岛灵武决斗场。 如果你想为家族或势力争光,那就来吧。” 随后,在澳美岛上空的金特斯听后,朝北飞去。 安晗刚出火山就联系了封空境之上的闲人,一路在空中跟随。 “还有九年,现在差四个大境界,你打算怎么晋升?”姬武对着安晗问道。 安晗听后,开口说道:“先打沉上界,让两界合为一界。在打破这片天,试试吧,不行就跑。 反正圣武境又不能随便出手,把上界搞的再乱也不管。” 陈榆叶听后,眼睛都亮了,笑着说道:“这下在上界就能横着走了,谁不服就干谁。” “那不还有朝圣境和破武境的吗?一样看你不顺眼就拍死你。”王禹义对着陈榆叶说道。 安晗随手拿出一块玉石就布置了一个隔音阵,笑着说道:“那我教你们一个把境界高的吓唬跑的方法,引动雷罚。” 张荣辱一听就来劲了,开口问道:“怎么引动?” 安晗拉开外套,拿出一颗引雷石,随后说道:“这是一种,再一个就是说隐秘,关于苍天之上的秘密,仙界的秘密。 只要说了一句能引动通天雷罚的话,立马跑就行了。” 柳知夜听后,笑着说道:“这个有点意思。” “苍天之上不一定就是仙界,可能会有别的。但肯定是必经之路,可能触发惊喜也说不定。”安晗说完就将一张纸条拿了出来,继续说道,“这几句都已经说过了,按照这个想。” 西来子念道:“打破这片天,进入仙界的名额。 仙界就在上苍之上。 龙界在雾宫大陆的东方。” 安晗随手撤去隔音阵,笑着说道:“总能碰上一个的,不行就用引雷石跑。” “很行很行,这方法妙啊。”张荣辱拍着手说道。 周礼缓缓的点着头,回忆着母亲说的话。 安晗随即拿出木牌沟通道:“上界封空境百强赛是由布斯诺发起的,让他掌控完海岸后回澳美岛做准备工作。 让他扬名整个上界,查查是谁要活捉他的,看看悬赏还能不能再提高一点。” “布斯家族有仇家吗?”姬文出声问道。 安晗收回木牌,缓缓说道:“那能有吗?有可能是他的两个哥其中一个,或者是他父亲。” “那这么做的意义何在?”王禹义问道。 安晗想了想,随后说道:“可能之前太游手好闲了吧,引得不满了。” “确实,来澳美岛一年多了,也没查到他两个哥的下落。”姬武喝着柑橘聚气茶说道。 “是时候派人潜进暗杀门查查了。”安晗随后,对着眼前的十人说道,“要不然咱们几个去?除了那十个人外,其他人很难看出来。” 安晗随即对着坐在一旁喝着清爽西瓜汁的守林人,开口说道:“你就负责噬血门和建好的锻造阁,药材阁和珍贵材料阁,派人去看着就行。” 守林人听后,缓缓的点着头。 此刻暗宗异常的忙碌,写着一份份不断修改的消息。 张鸿途听到木牌又传出一道声音,随后对着三十人说道:“你们先写着药材和珍贵材料单,多锻炼锻炼念力。我想想该怎么让布斯诺扬名整个上界?” 对面三十人听后,纷纷控制着数量巨多的纸和笔,在快速写着。 “首先是锻造阁,药材阁和珍贵材料阁,高价收。其次是上界封空境百强赛是由布斯诺发起的,奖励丰厚。”张鸿途边走边想,随后说道,“这还不够扬名吗?” 张鸿途随即去找朱薪去了,让他帮忙想想。 朱薪听后,缓缓说道:“让他当第一不就是离相境之下第一人了吗?不服的来挑战就行,不用管身份。” 张鸿途听完恍然大悟,笑着问道:“那应该怎么才能写的更劲爆一点呢?” “由布斯诺在澳美岛灵武决斗场发起的全上界封空境百强赛,曾扬言自己是离相境之下第一人,如有谁不服就来百强赛比试一下。不管身份,任何离相境之下的都可以来参赛。”朱薪说道。 朱薪随后拿出一张纸,接着说道:“让布斯诺扬名是主,收药材和珍贵材料是次。几行就完事了,况且还加了两张纸。 现在海岸边不都是紫铜船嘛,而且还都是他的人。 再就是紫铜船由布斯诺独家打造,欲要称霸整个海域,雄心壮志,已经展露出来。 最后再加一句,打消他的嚣张气焰,连我都看不下去了。” 张鸿途听后,茅塞顿开,笑着说道:“这么个扬名法啊?全民皆敌也是一种扬名的方法,看他能不能承受的住了。 然后他拿了第一,风头就转了过来,就变成了实至名归的离相境之下第一人。 不错不错,有灵感了。” 张鸿途随后就跑回去了,拿出一张空白纸就开始写着布斯诺的所作所为。 第266章 扬名之路 当天晚上,整个上界就炸锅了,纷纷表示要治一治布斯诺的嚣张气焰,一个个摩拳擦掌。 布斯诺知道了后,直接懵逼了。这我得打多少人啊? 安晗看着写的满满的关于布斯诺的所作所为,笑着说道:“没事,你不拿第一谁拿第一啊?况且还有人为你保驾护航,很轻松。 你得拿出让他们服的本事出来,境界这不也到后期巅峰了嘛。” 布斯诺听后,呆呆的点了点头,慢慢的缓回神。 兽妖宗的一万多只兽妖,风风火火的建造着锻造阁,药材阁和珍贵材料阁。 安晗随即看着山河它们四个也化形成人了,开口说道:“你们四个也参赛,打出兽妖宗的名号。” 山河一双粗臂,孔武有力,标准的大汉。 锦绣也挺雄壮的,妥妥的大姐大,使得一把虎头刀。 清闲和自在,硬实的臂膀,小腿肌肉发达。这俩长的还挺清秀,一副公子哥的模样。 这时金氏王朝大堂内,金颜正看着那三张纸,笑着说道:“挺能搞的啊,还举办一场封空境百强赛。” “那都有什么意思,小打小闹罢了。”金俫权说道。 “闹得还小吗?上界天天不是这个事就是那个事,烦都烦死了。”金隆鑫出声说道。 坐在椅子上的金瑞箜,开口说道:“刚安静没几天就开始热闹了,还真是不消停啊。” “话说,那个叫安晗的回到骸骨森林里了吗?”金祁翃喝了一口茶问道。 “现在不叫骸骨森林了,叫什么暗黑森林,名都给改了。”金颜正又拿出一张纸,笑着说道,“寒极禁地都被西海妖宗的给占领了,而且都调停沙氏家族的进攻了,甚至金氏王朝还扩大了一片地盘。” “这是真能闹,还有九年了。”金德巍说道。 一个头发花白,身体硬朗的金康合,开口说道:“从琉璃境后期巅峰到圣武境,十年时间,是真敢讲啊。” “你说的不对,应该是从琉璃境后期巅峰到成仙,只用十年。”金颜正出声说道。 “我们都还没成仙呢,他怎么成仙?”金俫权随后说道,“简直是天方夜谭,无稽之谈。” 金颜正看着那两张药材单和珍贵材料单,缓缓说道:“不好说啊,有可能会,有可能不会。你们不都了解了吗? 从他到上界的那天,直到现在,做了多少惊天动地的大事。 八阶后期巅峰的大王乌贼妖,一个通天雷罚就没了。 还跟龙族和魔族扯上关系了,一边是祥瑞,一边是恶魔。” 金颜正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它们都是怎么到下界的?恰巧就组在一块的?别看现在境界低,一个比一个神通广大。” “圣武境之下横着走,完全没有问题。”金颜正说完就又喝了一口茶。 “先破了阵法再说吧,九年呐,一晃就过。”金俫权随后说道,“何况还是这么珍贵的九年时间,搞不好这船要翻呐。” “那就拭目以待吧,看看能搞出多大的风浪?”金颜正看着那几张纸说道。 安晗此刻喝着清爽西瓜汁,对着要参赛的人说道:“好好准备准备吧,过两天就开始了。” 布斯诺听后,准备趁这两天好好巩固巩固。 两天之后,澳美岛上已经人满为患,全是人。 票价依然是一千颗灵石一人,就这封空境的打斗也要一千颗灵石?这怕不是揭不开锅了。 就这还有数十万人来看,见证布斯诺的扬名之路。 还有好几万的封空境来参赛,来成为布斯诺扬名的垫脚石。 没用多长时间就淘汰了一半的人,比赛进行的很快,到了晚上就又有一半的人被淘汰了,现在还有五千人。 上界封空境百强赛的第二天,还是一千颗灵石一人。分分钟淘汰了一半的人,接着决出前一千,大部分都是几招就将对面打下台去。 布斯诺拿着一把血剑,都是一招将对面打败。 第三天就热闹了很多,各地的封空境都开始展示自身的本领。前五百强,前二百五十强,直至决出前一百强今天才结束。 大部分都是一招秒,而且从下界来的没到离相境的人,都进到了前一百强。 暗宗十二人,武魄宗十二人,青雨宗十二人,噬血门九人,齐潜羽。兽妖宗五人,黄金虎也化形成人了,还有严邵宇带来的十人。还有上界三海妖宗的一人,剑尾鱼妖也化形成人来参赛了。 前一百强,整整占了一半多人数。 加上布斯诺,世外桃源一方总共有六十三人参赛。这六十三人在封空境简直是降维打击,甚至都能跟离相境的打。 因此,第四天的票价直接拉高了十倍,一万一个人。引得一阵骚乱,最后以几句话就消停了。 一个穿着黑袍的年轻人,在灵武决斗场门口说道:“今天的比赛比离相争霸赛还精彩,不看会后悔一辈子。 你可以先交一半灵石,看完之后觉得不值就如数奉还,觉得值得就将另一半的灵石补齐。 我只能说对今后的修炼很有启发,感悟良多。” 排队的人听后,纷纷交了五千颗灵石,直接全场爆满。 这天的百强赛,规则有所变动。 世外桃源一方的两两打在一起,由布斯诺一人挑另外的三十七人,而且还是群殴的那种。 只见,布斯诺一手三千血剑,打的对面三十七人都扛不住。再一招,血蛇狂舞,对着对面撕咬而去。 只用了两招,三十七人就被打下台去。 随后就是激烈的一对一交战,布斯诺坐在备战区紧紧盯着台上的两人比斗。 甚至都有平局的情况,随后两人下场休息。 在第一场结束后,穿着黑袍的裁判上台说道:“什么时候比完什么时候结束,大家看就行了。” 然后就开始了旷日持久的一对一大战,各种招式纷纷展现出来,都有同一种功法招式没有展示出来。 那就是噬血门的功法招式,都留着给布斯诺展示。 世外桃源的一方,除了兽妖宗和三海妖宗,其他人都用姓氏报名参赛的。 观众席上听到了大部分都没听到过的姓氏,不禁格外关注。 前一百强排位赛现在用了七天七夜还没决出来,大部分都是平局。 引起了外界的关注,各大家族和势力纷纷派人来申请观赛。 这时,在台下的黑袍裁判,来到灵武决斗场门口,对着来的人说道:“一万颗灵石一人。” 随后来的人散去,回去禀告去了。也有几个人直接交了一万颗灵石进去观赛,看看里面是怎么一个情况。 此刻坐在观众席上的观众,异常的亢奋,叫好声不断。有的似有所悟,从打斗中感悟出点东西。 甚至观众席上有一人还进阶了,这一下点燃了其他观众,都仔细看着一招一式。 备战区的三十八人一直没上场,这其中就包括了布斯诺。因为他有一挑三十七的战绩,也就是三十七场胜利。 这三十八人,都坐在备战区细细的观看着。 过了两天两夜,依然是平局的人多。 随后改了一下规则,每个人都打六十一场跟不同的人的比斗。谁胜的多,谁靠前,平局再另算。 各个家族和势力知道了后,纷纷给了一万颗灵石,去看看里面什么情况? 接着,规则改了之后,上台的两人直接就爆发了,给观众直接看愣了。 这还有隐藏实力?封空境有这么强大吗?这都能跟离相境的打了。 杨蒲松,苗沥,林南祥和陈榆叶这种木系的,招式出奇的多,看的观众眼花缭乱的。 这六十二人都用了同一种功法,那就是回春功法。这才是一场比斗能打这么长时间的主要因素,不让用的话也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没决出胜负。 又过了七天七夜,还是平局的居多。 由布斯诺发起的全上界封空境百强赛,终于引起外界的轩然大波。 派来观赛的人,在看了几天几夜后,纷纷回去禀告去了。之后引来大量的关注,灵武决斗场外已经人头攒动,出现人挤人的情况。 然后,穿着黑袍并戴着面罩的安晗,出来说道:“一万颗一人,在里面站着看,因为已经没座了。高台上也能坐上去看,谁先将一万颗灵石交了,谁先进去。” 来的离相境听后,开始争先恐后的交着灵石。一进到场内就飞到高台上,引起小小的骚乱。 此刻在台上比斗的两人见状,开始发力了,势必要决出胜负。 观众席上的观众见状,直接就激动了。还有隐藏实力?这真的假的啊?封空境这么大的能耐吗? 又比了几天几夜后,穿着黑袍并戴着面罩的安晗走上台,开口说道:“先决出后三十七名,休息一下。” 然后,观众看着这三十七人的打斗,纷纷表示太逊了,比之另外的人差的很远。很快就排出来了,毫无悬念。 决出后三十七名后,观众期待的激烈一对一,拉开序幕。 除了金系少外,其它四系偏多,还有稀有系的。还有玩阵法的,一个看着年纪最大的刘黄石,他也来参赛了。起手就是控制阵法,再一个个杀阵绽放光彩。 招式对轰,拳脚对碰。招式让观众连连喝彩,身体强度不是一般的硬,给观众的内心都燃起来了。 在进行了二十一天第二十一夜的最后比斗中,布斯诺一人就战了一夜,接连胜出。 噬血指,血色囚笼,齿杀血刃,血蛇狂舞,血剑三千,斩阎罗,陨裂拳和血腿三连踢等招式,逐一展现出来。 布斯诺最后以一招血蛇狂乱舞,登顶第一,实至名归的第一。 谁都不知道布斯诺为了努力修炼从而改变了什么,甚至连系都改了。可想而知,这是多么大的改变。 全上界封空境百强赛在经历了二十一天二十一夜后,布斯诺的大名,扬名整个上界,人尽皆知。 以九十九胜的成绩,做到了名副其实的离相境之下第一人。 第267章 砸场子 布斯诺现在名声大噪,成为噬血门第二护法。 这则消息传出,其它家族和势力纷纷惊叹,澳美岛以及周边海域,全由布斯诺一人掌控住了。 成为最强的海上霸主,有不少人慕名而来,加入到布斯诺的军队当中。 布斯诺的大名,现在堪比圣武境的名声,有力又有效。 现在紫铜船已经成为布斯诺的标志,布斯诺带着军队直接把紫晶河占领了,做到了真正的独家打造。 之后全上界招兵,上界的散修们纷纷响应号召,招了能有两万人。 这两万人被安排到了海训岛进行特训,不晋升到离相境不出岛。 巴氏家族和阿氏家族只能做出退让,地盘范围正逐渐的减少。紫晶河被布斯诺占领,巴达关和食人河雨林禁区被金氏王朝占领。 巴霍列和阿莫霍直接不管了,在深山老林里躲清闲。 过了两天,暗杀门派出代表发言,对方撤去了对布斯诺的活捉的悬赏。 引起了上界不小的轰动,还真的有人敢对布斯诺悬赏啊。 也是当天一则悬赏消息遍布整个上界,直接点名悬赏布斯诺,五亿颗灵石。活捉并带到暗宗来,一手交人一手交灵石。 任何境界都可以,只要能把人活着带到暗宗就行。 暗宗也渐渐的浮出水面,展露在上界。 上界离相境,破武境,甚至朝圣境的都知道了后,只有朝圣境的没有任何一人出动。 离相境和破武境的一些人开始蠢蠢欲动,试图活捉布斯诺并带到暗宗去,领取五亿颗灵石的悬赏。 结果布斯诺消失在澳美岛以及周边海域,没发现他的身影。 随后,上界开始了搜寻布斯诺的行动,一些离相境和几个破武境,游走在上界各个地方。 接下来的半年时间内,噬血门九人和齐潜羽,纷纷进阶到了封空境后期巅峰。 刘黄石也有幸坐到了寒魄灵珠里的第三级台阶上,准备进阶和吸收修为。 没过一会光芒就消散了,刘黄石仿佛年轻了几岁,睁开了明亮的眼睛。 刘黄石,封空境后期。 武魄宗十一人,青雨宗十二人,和严邵宇带上来的十人,其中也包括了上官福依和上官元铠这俩人。直接住在了雷湖禁地,一个劲的淬体。 然后,安晗带着姬武他们十人往暗杀门的位置走去。过了半月有余,才来到暗杀门的大门前。 这时,一个穿着黑衣戴着白色刀纹面具的中年人,走了出来并问道:“你们来暗杀门做什么?” “考核。”安晗开口说道。 戴着白色刀纹面具的中年人一听,看了一眼十个封空境后期巅峰,一个封空境中期,缓缓问道:“有推荐人什么的吗?” “没有。”安晗回道。 “那你们进来进行考核吧,一是能打败对面,二是能展示出自身的本领。”白色刀纹面具中年人说道。 随后,安晗他们被带到了比斗台前。 白色刀纹面具中年人立马就去叫人去了,安排人过来进行考核。 “这是什么?”陈榆叶走到一块大的木牌前看着,随后说道,“黑色面具为每个领域的最强,白色面具为最低,中间的是灰色面具。 三种面具代表在暗杀门的地位和实力,其中有过人之处本领的也可戴黑色面具,等境界提上来后接受挑战。” “晋升到破武境可戴红色面具,可竞选暗杀门主管一职。”王禹义看着插在地上的告示牌说道。 没过一会,白色刀纹面具中年人就回来了,带了一排戴着白色面具的人过来。 “选吧。”白色刀纹面具中年人说道。 安晗看了一眼一排的白色面具,开口说道:“换灰色面具的过来。” 白色刀纹面具男一听,缓缓问道:“你们是来砸场子的吧?” “砸场子的话,能成为暗杀门的一员吗?”安晗反问道。 “什么意思?”白色刀纹面具中年人不解道。 “你看就行。”安晗随即转头给了王禹义一个眼神,王禹义立马握着雪魄亮银枪就走上了台。 “有吗?”安晗笑着问道。 白色刀纹面具中年人见状,看了一眼叫来的人,发现没有一个戴着枪纹面具的,随后摇了摇头。 “那怎么办现在?”安晗对着白色刀纹面具男问道。 “先挑两个试试水平。”白色刀纹面具中年人回道。 然后,王禹义一枪挑翻两人。 “把灰色面具的叫过来吧,说不定黑色面具的也能过两招。”安晗随后,对着王禹义说道,“都挑一遍。” 王禹义听后,随即一枪一个。过了没一会就全打了一遍,全是一招打退对面。 白色刀纹面具中年人见状,若有所思,随即将那一排戴着白色面具的人都带走了。没过多久就带来了一些戴着灰色面具的人,其中就有刻着枪纹的。 王禹义点了一个灰色枪纹面具男,随后一招地转破空就将对面打退了。接着将带来刻着枪纹的都打到台下了,快速调整着状态。 “这样能进暗杀门了吗?”安晗出声问道。 白色刀纹面具中年人听后,缓缓的点着头,并说道:“能进,不过得调查一下背景。” “真麻烦,还是砸场子比较快一点。”陈榆叶小声说道。 “能挑战黑色面具的吧现在?”安晗对着白色刀纹面具中年人问道。 “能是能,不过不知道会不会来。”白色刀纹面具中年人说道。 安晗听后,随即说道:“将戴着黑色剑纹面具的那人叫来,还有他的那一队人。 就说来要答案来了,他们肯定会来。” 白色刀纹面具中年人一听,连忙飞走了。 没过一会就飞来十个戴着黑色面具的八男一女,还有一女是骑着黑豹猫来的。 安晗看后,随后指了一下黑色枪纹面具男,又指了一下王禹义,开口说道:“准备好了就开始。” 然后,飞在空中的黑色枪纹面具男,咽了咽口水就来到比斗台上。看着在水果茶室见过的王禹义,随手拿出一把双头钩镰枪。 王禹义握了握雪魄亮银枪,随即一招地转破空就打了过去。 枪纹男看着人枪合一的王禹义,随即握着枪横扫过去:“蟒蛇摆尾!” 随后,一条巨蟒就凝聚出来,朝着人枪合一的王禹义抽去。 “嘭”一声,双双后退几步。 给一旁戴着灰色面具的人都看呆了,这都能过上一招? 这封空境后期巅峰为什么这么强? “再来。”枪纹男随即双手交替持握枪身前端并突刺过去,“毒蛇吐信!” 一条毒蛇就显现出来,对着王禹义快速吐着带毒的舌头。 “蛇还能比过龙吗?”王禹义随即握着枪横扫过去,“地龙摆尾!” 一个地龙的虚影就显现出来,对着毒蛇抽了过去。 咣当一声,双头钩镰枪被抽飞了。 “你见过龙?”枪纹男随手就将双头钩镰枪握在手里。 “没见过地龙。”王禹义回道。 枪纹男听后,缓缓的点着头。 安晗看后,缓缓说道:“武器得改改了,炼器和锻造还得练呐。” 安晗随即对着枪纹男问道:“一年半了,想出几个答案了?” “不是十年再说吗?”枪纹男缓缓说道。 “太慢了,同境界的打不过,现在连封空境后期巅峰的都打不过,下一次就是琉璃境的了,越来越往后退步。”安晗随即指着王禹义,对着枪纹男问道,“他是暗杀门的枪王?还是你是暗杀门的枪王?” “我是!”枪纹男随即握着双头钩镰枪,对着王禹义左右摇摆并快速刺去,“蟒蛇游身击!” 王禹义连忙挥舞着雪魄亮银枪抵挡着打来的蟒蛇,缓缓的后退着。 “我去了,这就激发潜力了。”黑色草纹面具男说道。 安晗随即拿着一把黄金战枪就走上了台,这给一旁的白色刀纹面具中年人惊到了,封空境中期的也这么强吗? 王禹义连忙下台了,把位置让了出来。 枪纹男看了一眼上台的安晗,愣住了。 “横扫千军。”安晗开口说道。 手中的黄金战枪爆发出强烈的金光,一个巨大的黄金战枪就凝聚出来,蓄势待发。 “这招你拿什么挡?”安晗对着枪纹男问道。 枪纹男见散发着金光的黄金战枪,缓缓的摇着头。 “金蟒摆尾。”安晗说完后,巨大的黄金战枪就变成一条金蟒了,挥舞着尾巴。 “这招呢?”安晗对着他问道。 枪纹男呆住了,回想着由枪变成蟒的过程。 安晗见状,随即做出了跟枪纹男一模一样的动作,但是没刺去:“金蟒游身击。” 这条金蟒不停的摆动着自己的身躯,跃跃欲试。 枪纹男震惊到了,这凝聚出来的金蟒这么有灵性。 安晗随即指了一下黑色草纹面具男,开口说道:“柳叶飞刀。” 一片叶子就硬化为刃,朝着黑色草纹面具男打去。 黑色草纹面具男懵了,这是什么操作?一个人这么多系吗? 黑色草纹面具男随即凝聚一个木墙挡着,随后就见到木墙断裂了。 “这样能进到暗杀门内部吗?”安晗对着白色刀纹面具中年人问道。 “这就被看穿了,还是藏的不够好。”中年人摘下了白色刀纹面具,露出浓眉大眼的模样,笑着说道,“暗杀门门主,仇仞尺。” “人人心中都有一把尺,你的这把尺要杀谁啊?”安晗收回了金灵力和木灵力,接着问道,“全上界的人够暗杀门杀的吗?” 仇仞尺开口说道:“我只杀一人。” “杀谁?”安晗问道。 “泰荆南。”仇仞尺回道。 “泰氏家族家主,圣武境的实力。”安晗随后,对着仇仞尺问道,“你想他怎么死?” “千刀万剐,碎尸万段,身死道消。”仇仞尺激动的说道。 “条件?”安晗问道。 仇仞尺愣了一下,缓缓说道:“我想自己杀。” “自己杀,你天天守着大门口?自己杀,你才朝圣境后期现在,你拿什么杀?”安晗对着他问道。 在场的暗杀门的人,都被震到了,大气都不敢喘。 第268章 一对一 仇仞尺被说懵了,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 “连法阵都看不出来,你要这朝圣境后期的境界有什么用?”安晗随后指着一个方向,大声说道,“把法阵撤掉。” 随后,暗杀门旁边露出一个宗门出来,牌匾上写着两个字,“暗宗”。 “都说暗杀门具体位置难找,怎么我们这十一个人来了,你都一点不惊讶?还直接让进来了?”安晗随后,对着仇仞尺问道,“暗杀门这么好进吗?” 不仅仇仞尺懵了,连在场的暗杀门的人都懵了,一个宗门就这么出现在眼前,还在暗杀门的旁边。 只有姬武他们十人在一旁看热闹,还人手吃着一块黑皮西瓜。 “好了,废话不多说。”安晗随即对着戴着黑色面具的十人,开口说道,“十年十个问题多吗?最后一个问题还是送的,九个问题还剩八年半。” “加上你们门主一块想,正好十一对十一。”安晗随后飞到空中,看了一眼北边黑色的海。 “袁权青,接管暗杀门,改改内部制度。不服者千刀万剐,碎尸万段,身死道消。”安晗飞在空中发出响亮的声音。 没过一会,整个暗杀门都躁动了,都听到了这两句话。纷纷飞到空中,看着一个一米八身高的年轻人。 而且还是封空境中期,并且还能飞,这一下就给暗杀门的人震惊到了。 “没意思,戴着面具有什么用?”安晗随即透过面具看着一个个人,对着一个长的跟布斯诺相似的人,问道,“布斯科,在暗杀门待的怎么样啊?” 一个穿着黑衣并戴着黑色火纹面具的布斯科,抖了几下身体。 安晗见状,转头看向西边。 只见,严邵宇带着两千离相境往这飞着。 “暗杀门人挺少的啊,一千都不到。”安晗转身对着已经懵到不能再懵的仇仞尺,问道,“干不干一票大的?” 仇仞尺缓了缓神,开口问道:“多大的事?” “悬赏泰荆南,活捉并送到暗宗,五百亿颗灵石。”安晗响亮的声音传了出去。 过了一会,五十只鸽子妖从旁边的暗宗飞到空中,开始向外散布消息。 “玩不玩?”安晗在空中对着完全懵住了的仇仞尺问道。 没过一会,严邵宇就带着两千离相境飞来了,在暗杀门上空整装待发。 “好了,他已经同意了。”安晗随即对着对着姬武他们十人说道,“你们就留在这对练,什么时候准备晋升了,什么时候我就过来了。” 袁权青这时也飞了过来,拿着一张纸条说道:“暗杀门从今日起不得接任何一人的委托,若有人接了,一律定为判出暗杀门。 现在接的都退了,不退的,查一个判出一个。 如有谁不服,暗杀门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好。”仇仞尺看着空中的两千整装待发的离相境,还有一个封空境后期巅峰会飞的出现在眼前,立马就同意了。 “快点修炼吧,晚了就来不及了。”安晗看了一眼天空,随即说道,“海训岛上,谁第一个晋升到离相境,谁就享有专属修炼资源和带一支军队。” 随后,从高空中出现冯潘仑的身影,朝着南边飞去。 安晗随后,对着这两千整装待发的离相境说道:“你们当中谁第一个晋升到破武境,谁就带队。” 飞来的两千离相境听后,各个内心激动。 “金黄沙漠和荒漠禁地,都去摸一遍,看看传闻是不是真的。海底宫殿快点建,太慢了有点。”安晗随后,对着袁权青说道,“发布悬赏名单,榜首泰荆南,五百亿颗灵石。 榜二布斯诺,五亿颗灵石。 都是活捉并带到暗宗,期限还有八年半。” 袁权青听后,转身就飞回暗宗,开始叫人写着。 这时,天空又出现一个人影,往南飞去。 “看到了吧?”安晗对着仇仞尺问道。 仇仞尺点了点头。 “看懂了吗?”安晗又问道。 “看懂了一点。”仇仞尺回道。 “好。”安晗响亮的声音再次说道,“暗杀门接了这两个悬赏,如有谁比暗杀门还快,奖励翻倍。” 安晗顿了顿,对着严邵宇说道:“带着他们去寒极禁地淬体。” 严邵宇听后,转身就带着两千离相境朝北飞去。 “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抓紧时间修炼,功法招式还得练呐。”安晗随即对着暗杀门的人,继续说道,“时不时的就会有人来暗杀门切磋,你们负责打败来切磋的人就行,一对一。” 安晗说完后,转身朝东飞去。 高空中纷纷显出几个人影出来,跟着朝东飞去。 “横着走就是好啊。”陈榆叶说完之后,快步走上了台,随即招出一把把飞刀和飞镖出来。 “我这是不是得戴个黑色面具啊?”陈榆叶对着仇仞尺问道。 “暗器?”仇仞尺看了看飞在空中的暗杀门的人,随手扔了个黑色面具给了陈榆叶。 “那我这应该也能给一个。”西来子戴着血纹狼爪说道。 仇仞尺看了一眼,也给了西来子一个黑色面具。 周礼拿出尖齿锁链说道:“你们这暗杀门也不暗杀啊,怎么什么都没有?” 仇仞尺听后,看了周礼一眼,随即给了他一个黑色面具。 “那我这?”齐潜羽拿着一根白鹤羽针问道。 “行行行。”仇仞尺也给了齐潜羽一个黑色面具。 随后,剩下的姬武他们五人,纷纷将自己的武器给拿了出来,各自找了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打在一起。 仇仞尺见状,点着头说道:“对啊,暗杀门不够暗杀啊。” “旋风刀绞!”姬武拿着九环大砍刀,不断挥出一个个刀影,伴着旋风就打了过去。 戴着黑色刀纹面具的大汉,拿着一把斩马刀就挥出刀影碰了过去。 “游蛇狂舞!”柳知夜拿着七星耀光剑就挥出一条条蛇,撕咬而去。 戴着黑色剑纹面具的英俊男,拿着一把软剑就拍打着一条条撕咬而来的蛇。 “你们这样不行。”安晗响亮的声音传来。 随即一个个剑影从东边刺了过来,整整一面墙的剑从他们上空划过,往西边刺去。 “这是什么招式?”仇仞尺惊呆了,随即飞到空中看去。 “你们得用力啊。”安晗响亮的声音再次传来。 随后一个冒着火焰的大刀就斩了下来。 视觉效果拉满,引起暗杀门的人一阵惊呼。 “他有多少系?”仇仞尺对着一旁的姬武问道。 “不知道。”姬武回道。 姬武随即双手握着九环大砍刀,对着对面劈去。 “怒劈天下山!”一个巨大的九环大砍刀就凝聚出来,对着拿着斩马刀的大汉劈去。 “等会等会,我没准备好。”大汉拿着斩马刀就躲在远处。 仇仞尺见状,对着大汉说道:“快上啊你,你一个离相境后期的怕成这样。” 大汉听后,抬头就看见安晗飞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把火焰长刀。 “不行不行,打不了打不了,等我多练练再切磋。”大汉刚摆手说完就被一个血色囚笼困住了。 “救命啊,杀人了!”大汉那副生人勿近的面容,现在已经有了巨大的表情。 然后,姬武追着他打。 “玩锤的,你上来。”安晗对着戴着黑色锤纹壮汉说道。 黑色锤纹壮汉一听,连忙求饶道:“我能不能不上去啊?” “战殇锤!”安晗拿着一把黄金锤就打了下来。 “顶不住啊,这会死人的。”锤纹壮汉快速飞到了仇仞尺的身后。 “嘭”一声,地面砸出个大坑出来。 “暗杀门就这样就暗杀了?”安晗将黄金锤收了回去,指着在一旁看戏的黑色草纹面具男说道,“陈榆叶,你跟这个打。” 陈榆叶随即打出千叶穿刺击,对着草纹面具男刺去。 “雷系挺稀有的,张荣辱,你跟他打。”安晗指了一下唯一的雷纹雄壮中年并说道。 “光照弹!”张荣辱随手凝聚一颗大光球,轰了过去。 “这什么啊?光系吗这是?”雷纹雄壮中年立马就紧张起来了,刚才还有点侥幸,现在凝聚一个个雷电劈在大光球上。 “影系,西来子,你打他。”安晗指了一下一旁的纯黑面具年轻男说道。 西来子戴着血纹狼爪就过去了,一股阴森恐怖的气势就散发出来。 “鬼啊,不行不行,我害怕。”影系男说完就藏在影子里。 “水法?死水微澜!”姬文随即大水浇灌地上的影子。 “门主,救命啊!”影系男差点没淹死在影子里。 “那你们这暗杀门还有强的吗?”安晗对着仇仞尺问道。 仇仞尺见一个个不是跑就是躲的,捂着额头摇了摇头。 安晗见状,随即指着扇子纹风纹男,开口说道:“周礼,你就破他的风。” 周礼听后,挥舞着尖齿锁链就走了过去。 “这不行啊,这也太克了。”扇子纹风纹男,连忙拿出一把青扇,挥舞了几下。 结果被一一扎散了,快速远去,边躲边挥出阵阵旋风。 “这还有仨,你们三个挑吧。”安晗对着姬文,单椋和齐潜羽说道。 单椋扛着梨花双刃斧就去找锤纹壮汉去了,直接使出狂乱斧击。 姬文和齐潜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还剩两个女的,这怎么打? “一个御兽师是黑豹猫,一个玫瑰花。”安晗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姬文你打御兽师,齐潜羽你去打玫瑰花。” 两人听后,纷纷远距离打出招式。 “这也太克了吧,这能打吗这?”仇仞尺出声说道。 安晗听后,看了他一眼,随即朝着天空发出响亮的声音:“去将虎鲸和金番宇叫来。” 空中顿时显出两个身影,一个朝北飞,一个朝东飞。 “虎鲸?”仇仞尺随后想到了安晗看了自己一眼,随即说道,“不是吧,叫一个海妖来干我?” “化形成人的,而且还是八阶后期巅峰,你就看着打吧。”安晗对着他说道。 仇仞尺一听,连忙说道:“别别别,境界越高越死的快,我这身体扛不住啊。” “身体扛不住?”安晗随手就扔给他一本功法。 仇仞尺接过来看去,缓缓念道:“回春功法。” 第269章 九元素对抗 上界已经不知道炸锅了多少次了,一次比一次刺激,一次比一次热闹。 当他们看到悬赏的消息时,一个个都惊掉了下巴。 “悬赏圣武境?而且还是泰氏家族家主!” “什么?暗杀门还接了?真是艺高人胆大啊。” “一个五百亿,一个五亿,活捉带到暗宗,这还有期限的? 奖励翻倍!一千亿和十亿,这不得玩命啊!” “活捉不了泰氏家族家主,还能活捉不了布斯诺吗?” 然后,上界的一些人纷纷开始出动了。大部分人都去搜寻布斯诺的下落,泰氏家族家主都没打算去。 而且这消息,泰氏家族家主都没勃然大怒,也不见做出什么反应来。 布斯诺直接失踪了,找不到人了都。 安晗这几天在暗杀门看着眼前的一对一大战,由原先的一面倒,到现在打的有来有回。 虎鲸拿着一把鲨齿刀就对着仇仞尺的长剑砍去,仇仞尺不停的运转回春功法来抵挡着。 金番宇的虎斑猫和猫纹女的黑豹猫,缠斗在一起。 姬文一时间找不到对手了,对着其他戴着黑色面具的一一打去。 “改改,只有最强的才可以戴面具,其他的一律进行一对一比斗。”安晗对着一旁的袁权青说道。 袁权青直接将桌子从暗宗搬到暗杀门来了,随后站起身来去召集暗杀门的人对练。 安晗随手撒出一大堆灵石铺在大坑里,五十只鸽子妖纷纷过去吸收着。 “黑色的海?一定有猫腻。”安晗看着桌上的五系功法秘籍和招式,快速充实着自身的底牌。 在学了一大堆招式后,似有所感,随手拿出寒魄灵珠并悬浮在一旁,开始准备进阶。 瞬间一道光芒就笼罩住了安晗,过了一会就消散而去。 安晗睁开了眼睛,并收回了寒魄灵珠。 安晗,封空境后期。 “慢慢的开始追上了。”安晗拿出黄金剑,随手就朝天空挥出一剑。 一个黄金巨剑就朝天空斩去,在半空中消散。 这给用剑的都羡慕坏了,一剑挥出这么远的距离。 “修仙修仙,长生长生。只有修仙才能长生吗?”安晗自语道。 安晗接着说道:“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镋棍槊棒,鞭锏锤抓,拐子流星。 金木水火土,光影石岩毒。风雨雷电云雾霜雪冰,天地日月星辰。 兽妖,海妖,花草树石妖。精灵族,人族,魔族,龙族,虫族,还有邪魔。 各系修士,武修,体修,佛修,妖修,魔修,鬼修亡灵系。 家族,王朝,宗门,学院。 下界,上界,魔界,龙界,武道世界。仙界,西方世界。苍天之上有什么? 人间界,还能有妖界吗?鬼…。” 安晗抬头看了一眼隐隐有波动的天空,微微一笑。 “鬼修亡灵系得死人才行。”安晗随即拿出木牌沟通道,“让邱冉飞将上界的所有亡魂都吸收完。” 然后,在空中的冯潘仑,一直朝东飞去。 “挖就得挖的彻底。”安晗对着木牌接着沟通道,“除了水果群岛,将所有的修炼资源整合在一座荒废的岛上,就叫宝藏岛。” 随后,在空中的严邵宇,一直朝南飞去。 “还有珍珠母贝,看看它什么时候能化形成人?”安晗沟通完后,收回了木牌。 “智愚啊智愚,一条大鲶鱼。”安晗笑着说道。 安晗随后,对着袁权青说道:“将黑色海的周边一圈都围起来,多建几个宗门之类的。” 袁权青听后,随即去叫人去了。 安晗将桌上的功法秘籍和招式看完了后,看着天空说道:“能不能在空中建一座岛?” “云岛,云雾缭绕。”安晗想到了于潇云,缓缓开口,“云系,一切皆有可能。” “玩点不一样的。”安晗飞到空中,开始迈步,施展风游天行步。 整个人在空中跑起来了,安晗笑着说道:“这才是极品风游天行步啊。” 安晗整个人犹如蜻蜓点水般在空中奔跑着,直接看呆了下面的人。 “天行步,得慢慢走。”安晗随即调整了一下,在空中一步一步的走着。 “御空飞行,低空飞行,高空飞行。”安晗边在空中行走边说道,“登天路,踏空行。” 安晗落到暗杀门殿顶上,一步一步的踏空行走。脚下就像有台阶一样,一步一步登上天空。 “天人之资。”仇仞尺看着一步一步登天的安晗,感受到了压迫感。 就在安晗登上半空时,上空忽然乌云密布,狂风骤雨。点点雨滴拍打在安晗的身上,并试图压下去。 “天道压制吗?”安晗感受着从雨滴中带来的压力,随后缓缓的抬腿再登上一步。 安晗感受着越来越重的雨滴,随手拿出木牌沟通道:“将于潇云和罗梓倾叫到暗杀门上空。” 半空中此时显露严邵宇和冯潘仑的身影,一人朝北飞,一人朝南飞。 “有点意思了,这样才对嘛。”安晗站在半空中感受着雨滴带来的压力,也感受着狂风的阻力。 “我说我怎么一见到他就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而且还看不透体内。”仇仞尺看着这一片天空的狂风骤雨,其它天空都是万里晴空,天气晴朗。 一旁的虎鲸看着天空说道:“他动动嘴你就身死道消了。” 仇仞尺一听,惊讶道:“这么夸张!” “亲眼所见一个八阶后期巅峰的被一道雷罚劈死。”虎鲸说道。 仇仞尺听后,咽了咽口水,随后看着半空中的那道身影。 此刻在半空中的安晗,开口说道:“极品之上是什么?天地玄黄,能是天品吗?还是说灵品?” “灵气,将灵器至宝分为灵器和灵宝…。”安晗接着就被一道作响的雷罚劈中了,随后笑着说道,“看来禁言术还是有点用的。” “不是吧,这真的假的?”仇仞尺看着半空中被一道雷罚劈中的安晗,随后就看到从一北一南飞来两个身影。 “雷系,云系?”仇仞尺随后来到殿顶,看着半空中的三人。 这时戴着黑色雷纹面具的雄壮中年,看着从北边飞来的罗梓倾,开口说道:“离相境了,这雷系第一的名号不保啊。” “于潇云,凝聚登云梯。罗梓倾,劈散上空的乌云。”安晗对着飞来的两人说道。 两人听后,随手拿出天云伞和雷电三叉戟。 “云雾来!”于潇云大手一挥,将天云伞抛在半空中,随后开始在安晗脚下凝聚云梯。 “驱雷策电!”罗梓倾挥舞着雷电三叉戟,上空顿时电闪雷鸣,劈下一个个雷电,劈在乌云上。 在殿顶的仇仞尺见状,惊叹道:“这真的是与天斗啊!” “所以说,晋升到圣武境从来不是一开始的目标,这片天才是目标。”虎鲸一对黄眼紧紧盯着半空。 安晗看着凝聚出来的几片云梯,随后抬腿迈步登云梯。 刚登上一片云梯就劈来一道雷罚,重重的劈在安晗的身上。 “果然啊,逆天而行还是要付出代价的。”安晗随后一步一雷罚,慢慢的靠近乌云。 在一旁的于潇云和罗梓倾两人,不断凝聚着云梯和劈乌云。接着全身流转云灵力和雷灵力,大力输出。 “拿雷罚淬体,这方法猛啊。”柳知夜看着半空中被雷罚劈中的安晗说道。 过了一会,安晗登上第十二片云梯,雨滴由压力变成重力,重重的往下压去。 在下方的柳知夜注意到雨滴的变化后,缓缓说道:“登天路,何其难。前路重重阻碍,只有不断向前,才能得道成仙。” 柳知夜说完后似有所悟,盘坐在地上,闭目感悟。 高空上的雷罚越来越重,安晗的脚步也越来越重。 “入地无门,上天无路。”安晗回想起武道世界的那两万九千五百里深的深坑,再想到此时的处境,笑了。 “好一个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没有那就创造和打通,与天斗,与地斗。”安晗随后发出响亮的声音,“金特斯,飓风强还是狂风强?” “当然是飓风强了。”金特斯在空中显出身影,随手对着狂风打去一个个飓风,与狂风相互之间推阻着。 安晗发出响亮的声音说道:“将南宫雨庵叫来!” 冯潘仑听后,再次往南飞去。 安晗说完后再登上一片云梯,现在登了十七片云梯。 忽然一股狂风袭来,接着就被一股飓风给挡住了。雨滴越来越大越来越重,不断的给安晗施加压力。 雷罚也越来越响,越来越强,劈在安晗的身上。 这片天空此时已经大变模样,雷罚和雷电,成堆的乌云,凝聚的云梯,沙包大的雨球,狂风与飓风碰撞。 “这是什么?元素对碰?”仇仞尺现在已经被震惊到不行。 安晗在第十七片云梯上站了一会,看向周围。 现在罗梓倾,于潇云,金特斯三人,全身分别布满雷,云,风三种灵力。 “风雨雷电云雾霜雪冰,天地日月星辰。后半段难啊,需要吸收精华。”安晗再次发出响亮的声音,说道,“将花雪婷和雪云冰叫来。” 严邵宇在空中听后,又一次朝北飞去。 过了不久,南宫雨庵和冯潘仑飞来了。 安晗见到后,开口说道:“南宫雨庵,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的雨,跟天空下的雨,孰弱孰强?” 南宫雨庵听后,看着沙包大的雨球,快速飞到乌云之下,朝上打去雨球,颗颗对碰。 “这也有?”仇仞尺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安晗的厉害之处。 然后,过了一段时间,从北边传来一声声雪鸮的叫声,“呼-唔-呼-唔”声传到这片天空。 花雪婷坐在雪云冰的背上,往这赶着。 安晗对着还没赶来的花雪婷和雪云冰,发出响亮的声音,说道:“霜降!雪落!冰封!” 霎时间,天空急剧降温。 乌云慢慢的开始降雨,现在正被一圈白云包围着。乌云之上多了一层骤冷的白云,下起了霜。 接着开始下雪,落到乌云里。 然后,乌云内部开始慢慢的结冰。 罗梓倾现在凝聚一道道雷电,准备朝降下的雷罚劈去。 第270章 晋升离相 安晗感受着身上减缓的压力和重力,看了一眼慢慢结成冰的乌云,随即迈步登上第十八片云梯。 天空顿时雷声滚滚,乌云汇聚,狂风肆虐。 “开始发力了吗这是?”安晗抬头看着天空说道。 随即一道道炸雷就劈在罗梓倾凝聚的雷电上,接着劈到安晗的身上。 安晗不曾低头,一直抬头看着一道道炸雷劈在自己的身上。 “这还不够吗?”安晗随即心念一动,然后抬头仰望天空。 此刻冰与火之岛上火山岩浆里的李杰,缓缓睁开了眼睛,开口说道:“晋升离相,就在今朝。” 李杰说完后,随即朝岩浆深层游去。 旁边两座火山岩浆里的龙君青和龙战野,纷纷下沉。 这时的安晗,睁开了眼睛,随手抛出寒魄灵珠,并发出响亮的声音,对着天空说道:“晋升离相!就在今朝!” 这道声音从在半空中朝上传去,也朝下传去,传遍这片区域。 随后天空雷声大作,数道雷罚同时劈来。 引起暗杀门周边一千里范围内的人和兽妖,一阵轰动,接着向更远处传去。 暗杀门上空,顿时飞来一大批人,纷纷看向半空中承受雷罚的那道身影。 “这比悬赏五百亿的动静还大啊!”仇仞尺看着周围聚集的人群说道。 安晗随即一步迈出,离开云梯,走到乌云之下,承受着一道道雷罚。 随后乌云散去,只有雷罚不断的劈在安晗的身上。 半空中的罗梓倾,于潇云,金特斯,南宫雨庵,纷纷盘坐在空中,花雪婷盘坐在雪云冰的背上。五人盘坐在安晗周围的五个方位,闭目感悟。 安晗在中间抬头看着劈下来的雷罚,并不停承受着。 仇仞尺见到这一幕,缓缓说道:“这还是人吗?不仅渡了雷罚,而且还能让人有所感悟。” 一旁的虎鲸,看着悬浮在安晗身旁的寒魄灵珠,对着仇仞尺问道:“你见过他的全盛时期吗?” “没有,我都不敢出手。”仇仞尺摇着头说道。 虎鲸可是知道寒魄灵珠内还有两条龙,纯种龙的存在。 沙氏家族的人也赶来了,看着半空中承受雷罚的那人。 过了一会后,半空中汇聚金木水火土五道灵力,一齐涌入安晗的体内。 这副场面,再次震惊全场。 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内心震惊不已,还有共同的疑问:“这人是谁啊?” 安晗承受雷罚的时间很长,比上界任何一人晋升离相时的都长。 轰隆一声巨响,一道非常强的雷罚就劈在安晗的身上。 安晗屹然不动,只是看着天空。 接着一道光柱就从天空中降下,笼罩住安晗。磅礴的光芒能量,令悬浮在旁边的寒魄灵珠,快速旋转。 “他晋升到离相境能有多强?”仇仞尺看着光柱问道。 “不知道。”虎鲸想了想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继续说道,“我只知道他一年前还只是一个琉璃境,还只是八岁。” “什么?你在说什么?一年晋升两个大境界?”仇仞尺现在被彻底震惊到了,接着说道,“九岁的离相境,杀了我吧,我不是在做梦吧?” “严格来说,现在已经九岁半了。”虎鲸出声说道。 仇仞尺听后,想到了什么,对着戴着黑色剑纹面具的英俊男,问道:“那十个问题是什么?还剩八年半是什么意思?” 戴着剑纹面具的英俊男听后,开口说道:“等晋升完了再说。” 过了一会后,光柱散去,安晗看了一圈周围的人,有了一个主意。 安晗,离相境前期。 安晗随后,发出响亮的声音,开口说道:“通告全上界!七天之后离相争霸赛正式开赛!” 这句话传出,周围的人一阵骚乱。 “不是,你谁啊?你说举办就举办啊?未免太嚣张了吧?”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出声说道。 “这比布斯诺都嚣张。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接着说道,“话说布斯诺跑哪去了?怎么都找不到人了现在?” 在半空中的安晗听后,笑着说道:“我也得扬名一下了,省的有人不认识。” “你谁啊我们就得认识你?刚晋升到离相境的年轻人说话就是大,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说道。 这三人说的话可把下面暗杀门的人给惊到了,一个个紧张感爆棚。尤其是仇仞尺,恨不得飞上去给说话的三人,来上几个耳光。 “你仨知道禁言术吗?”安晗对着刚才说话的三人问道。 “禁言术?那不是乔氏家族的独门秘术吗?怎么你想学啊?”尖嘴猴腮的中年人问道。 一旁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出声说道:“他还想学?就他……。” 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还没说完就被禁言了,一脸惊诧的看着那名年轻人。 安晗又随手分别指了一下五大三粗的胖子和尖嘴猴腮的中年人,对着三人说道:“你们可知道这是在哪?暗杀门啊!你们仨想被悬赏多少颗灵石啊?” 三人听后,都张了张嘴,发现都说不了话了,连忙挥了挥手。 “五亿啊,好说好说。”安晗看着三人说道。 三人立马两只手快速挥动,内心非常心慌。 “哦?十亿,真给自己涨价啊。”安晗随后,对着仇仞尺说道,“查查他仨,上悬赏榜,一人十亿颗灵石。” 仇仞尺听后,快速抓着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眼见另外两人要跑,随手就将手里抓着的人给打晕了。 仇仞尺以极快的速度将另外两人打晕了,三人都落在了下去,脸朝地躺在地上。 “散了吧,没啥可看的了。”安晗对着周围的人挥手说道。 周围的人听后,立马朝不同的方向的飞走了。 安晗看了一眼感悟的六人,有半空中的五人和地上的柳知夜,开口说道:“将地上躺的三人弄醒。” 仇仞尺听后,随手朝着三人的脸扇了过去,啪啪响。 三人的脸都被扇肿了,还没醒过来。 仇仞尺随后,一人给了一掌。三人纷纷吐血,没过一会就醒了过来。 “说,你们仨都是哪个家族的?”仇仞尺拿着一把黑尺在三人眼前踱步。 “我错了我错了,别让我上悬赏榜啊。”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求饶道。 另外两人纷纷求饶,一个劲知道错了知道错了的。 仇仞尺听后,一人给来了一尺,开口问道:“最后问一遍,你们仨是哪个家族的?” “尼氏家族,尼基尔。”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连忙说道。 “昂氏家族,昂登桑。”尖嘴猴腮的中年人说道。 “丹氏家族,丹吉舍。”五大三粗的壮汉说道。 “这三啊,是有人故意让你们仨这么说的吗?”安晗问道。 三人听后,沉默不语。 “是你们家主让你们这么说的?”安晗又问道。 三人低着头依旧不说话,内心很是惶恐。 “将这三个家主上悬赏榜单,警告一次。”安晗说道。 “悬赏多少颗灵石?”坐在桌前的袁权青问道。 “一人一亿颗灵石。”安晗说道。 袁权青听后,随即开始在纸上写着。 第271章 暗杀门的三十六人 上界快要被炸的麻木了,紧紧盯着手中纸上写的炸裂消息。 “七天之后离相争霸赛开赛?” “又有三个家主上悬赏榜了?” “尼松烟?丹佩伟?昂迪奎?这三怎么也上榜了?”红毛男子拿着纸张疑惑道。 红毛男子看着这三张纸,缓缓说道:“圣武境的这么能忍吗?还是说不能随便出手,有什么限制吗? 那这么玩命的话,我得去看看时隔一年的离相争霸赛,是不是比这消息都炸裂?” 安晗拿着一张纸放在尼基尔三人的眼前,开口问道:“还不说吗?” 尼基尔三人看到纸上写的消息后,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内心震惊道:“这人这么大的能力吗?回去这不得禁足啊!” 其中昂登桑说道:“家主只是让我来试探试探你的情绪稳不稳定。” 尼基尔和丹吉舍听后,也说了同样的话,都是来试探情绪的。 安晗听后,笑着问道:“那你仨知道我叫什么吗?” 三人摇了摇头,纷纷表示不知道。 “这三坐不住了看着。”安晗想了一下,对着尼基尔三人说道,“你仨现在就留在这,七天之后去看争霸赛,看完之后就回到暗杀门。 不能回家族,也不跟你们家主说任何话。 发现的话就身死道消了,就连你们家主也保不住你们三个。 听懂了吗?” 尼基尔三人听后,都点了点头,都震惊于眼前年轻人势力的强大。 离相争霸赛开赛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各个家主和各个势力头目的耳中。 “上次你说小打小闹,今天就来了个离相争霸赛,这搞事能力不是一般的强。”金颜正笑着说道。 金俫权听后,看着那张纸,开口说道:“还是那句话,先破了阵法再说。” “这奖励出吗咱们?”金祁翃问道。 “出啊,不仅要出,而且还要多出。”金颜正看着跟上次一模一样的药材单和珍贵材料单,接着说道,“留在手里也没用,底下的人也研究不明白,索性都送去。” 一旁的金康合,出声说道:“又送人又送修炼资源的,真能成仙吗?” 金颜正听后,笑着说道:“咱俩打个赌,这次的离相争霸赛能让你眼前一亮。” “你这神神秘秘的,现在还能有什么值得眼前一亮的?”金康合想了想,继续说道,“也就去年离相争霸赛展现出来的光明,黑暗和彩环华盖比较精彩以外,其他的都没什么看头。” “九岁的离相境你见过吗?九岁的破武境之下第一人你见过吗?”金颜正想了一下,笑着问道,“九岁的圣武境之下第一人你见过吗?” 金俫权听后,出声问道:“真的有这么强吗?” “你不信你可以去试试,一对一,而且他还不用通天雷罚。”金颜正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你去看离相争霸赛就知道了,他的一,跟你的一还不一样。” “你的一就只是一,他的一是多个一,而且还是多个方向的一。”金颜正说完就喝着茶。 金俫权听后,在脑子里思考着什么。 “境界压制也不行吗?”金瑞箜出声问道。 金颜正听后,边喝着茶边摇了摇头。 金颜正喝完了茶后,开口说道:“他这一战不仅能成名,而且还是正式进入全上界视野的一战。” 其他各个家主也都出了大量的奖励,尤其是尼松烟,丹佩伟和昂迪奎三人,出的格外的多。 泰荆南此刻坐在大堂内看着眼前的三张纸,笑着说道:“才一亿颗灵石,真差劲。” 过了三四天,在暗杀门半空中盘坐的五人才睁开了眼睛,都明悟了许多。 花雪婷进阶到了琉璃境后期巅峰,连雪云冰都进阶到了三阶后期巅峰,开始学着化形之术。 其他人境界倒没提高,对元素的感悟提高了一大截。 在地上盘坐的柳知夜也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中一道精光闪过。 安晗见人都有收获了后,对着仇仞尺说道:“暗杀门的也参赛,天天搞暗杀能赚多少灵石啊?都把修炼给耽误了,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吧。” 仇仞尺听后,缓缓的点着头,随即将所有戴着黑色面具的人都召集了过来,并让他们去参赛。 “名字不能透露,这该怎么介绍?”仇仞尺问道。 安晗听后,开口说道:“暗杀门刀王,剑王什么的名号,境界低的看着打就行。” “主要是感悟,离相境的要打出暗杀门的气势。别到时候上一个打不过,上一个打不过,那样的话趁早解散暗杀门。”安晗说完后,转身看着两排戴着黑色面具的人。 安晗扫了一遍后,指着姬武他们十人,对着两排戴着黑色面具的人,说道:“只要能打过他们十人当中的任何一人,谁就能戴着赤色面具,而且着重培养。” 两排戴着黑色面具的人都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这可是暗杀门向外界证明的机会啊。 安晗看着一份密密麻麻的名单,看了一遍后,笑着说道:“已经有这么多人了,这不得包揽啊。只可惜还有三人没参加,要不然这前几名还真不好说。” “那三人要是参加了,结束的更快。”严邵宇笑着说道。 仇仞尺听后,开口问道:“还有高手?谁啊?” “说出名字能吓你一跳。”安晗笑着说道。 仇仞尺听后,想了半天全上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没觉得有几个吓人的。 安晗随后对着虎鲸问道:“绿灯笼鱼他们还没化形成人吗?” “没有。”虎鲸摇着头说道。 “不是都开启了灵智了吗?怎么连这个都看不懂?”安晗拿着这份名单,给两排戴着黑色面具的人扫了一遍。 “这份名单中,只要能打过一人,甚至多人,也能戴赤色面具和着重培养。”安晗随即将名单放在桌上,继续说道,“你们要是打不过名单以外的人就戴着白色面具吧,省的叫什么刀王啊,剑王,锤王之类的名号。” 那两排戴着黑色面具的人,紧张感爆棚,尤其是亲眼看了去年离相争霸赛的十人,一个个心脏砰砰跳。 仇仞尺看着桌上的名单,眼睛都瞪大了,开口说道:“这么多人这怎么打啊?这还能有名次吗?” “这都缩减了,不然上界离相境中还有能打的吗?”严邵宇在一旁说道。 严邵宇想到了什么,对着安晗问道:“你用什么势力参赛?” 安晗想了想,随后说道:“就用安晗吧,散修一个。” 仇仞尺听后,出声说道:“用暗杀门多好,还能多招点人。” “势力太多了,用不过来啊。”安晗随后说道,“研究研究怎么安排比赛吧。” “去年是光明,黑暗和彩环华盖。今年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和最后的一战成名。”严邵宇说道。 安晗听后,随手拿出一个二百米木桌,并说道:“跟人斗太累了,还是跟天地斗有意思。” 安晗坐在桌前,也叫戴着黑色面具的坐了下来。 “你们为什么不能露脸?”安晗喝着清爽西瓜汁,见对面坐着的那些人没有反应,继续说道,“算了,我也不猜了。” “布斯科,你为什么悬赏布斯诺?”安晗见他没有反应,边喝着清爽西瓜汁边继续说道,“就因为他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吗? 可他摇身一变,变成了悬赏榜榜二,比圣武境的都值的多。 现在还拿了离相境之下第一人的名号,实打实的第一名啊。 从原先的火系,重修到血系了,这是多么大的改变,这需要多大的心理建设和毅力。 你能做到吗?” 布斯科听后,缓缓的摇着头。 安晗见他摇头了,拿出一壶茶放在桌上。 严邵宇见状,拿出一摞碗也放到桌上。随后给每一个人都倒了一碗柑橘聚气茶,接着茶香四溢,沁入心脾。 “摘了吧,怎么还有见不得人的秘密吗?”安晗随手拿出一个画板,接着就对照着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人画着面貌特征。 安晗对面坐着三十六个戴着黑色面具的人,一个个都闻到了茶香。 没几秒,去年离相争霸赛坐在观众席上的十人,纷纷摘下了面具,喝着柑橘聚气茶。 安晗见状,快速将那人的面貌画完了,拿到戴着黑色炼器鼎纹的那人眼前。 “是不是你?”安晗问道。 那人看了一眼就摘下了面具,露出跟画像一模一样的脸。 八字眉,鼻梁高,厚唇,面色蜡黄,甚至整个皮肤都是蜡黄色。 其他人见状,都摘下了面具。 “三十六个人。”安晗缓缓的点着头,对着严邵宇问道,“除了几个隐藏势力的,再没了吧?” 严邵宇看着对面的三十六人,点了点头。 安晗见严邵宇点了点头,随后将一杯清爽西瓜汁喝完了。 安晗对着对面坐着的三十六人问道:“你们见过流浪者吗?” 这句话直接让对面每个人的心中都回忆起了一段难忘的记忆。 “什么流浪者?”仇仞尺喝了一口柑橘聚气茶问道。 “故事挺长的,你要听吗?”安晗对着仇仞尺问道。 “有多长?”仇仞尺问道。 严邵宇这时出声说道:“长到从人魔大战,到现在的圣灵历二百三十九年。” 仇仞尺听后,摆了摆手说道:“不听不听,那也太长了吧。” “那我跟你说说我的成长经历,你听不听?”安晗对着仇仞尺问道。 “你多大啊?十七还是十八?”仇仞尺反问道。 安晗对着仇仞尺用手比了一个九,笑着问道:“听吗?” “真九岁半啊?不是不是不是…,你这有点吓人了。”仇仞尺赶忙喝了一口柑橘聚气茶,连忙摆手说道,“更不能听,听了好道心不稳了。” 安晗笑了笑,随后对着对面的三十六人说道:“既然都知道流浪者,那应该也有纸条吧? 快拿出来吧,不然大家互相猜来猜去的,太累了。” 第272章 论道 暗杀门的三十六人听后,无动于衷。 安晗见状,笑了,开口问道:“没有什么要带的话吗?” 依然沉默无声,没有一个人有反应。 “你们这练的什么?不动如钟吗?”安晗随后对着坐在自己这面的罗梓倾,说道,“看到了吧,人家就比你们聪明,不言不动。” 罗梓倾听后,喝着清爽西瓜汁,看着对面的三十六人,想起了自己当时的场景。 “那应该藏着什么东西吧?”罗梓倾缓缓的说道。 安晗听后,喝了一口柑橘聚气茶,随后说道:“能藏什么?无非就是能力,至宝。还能藏身份吗?” 安晗说完就扫了一眼对面坐着每个人的状态,还是不为所动,没有露出任何反应。 “真搁这玩木头人呢?”安晗点了点头,拿出一杯清爽西瓜汁就喝了一口,缓缓说道,“别藏了,有什么好藏的,都暴露了都。” “十八啊十八,十八铜人阵。”安晗边说边看着对面的反应,依然不动如钟。 安晗摆了摆手说道:“好了,我也不猜了,天天这么玩谁受得了。” 安晗喝了一口清爽西瓜汁,缓缓说道:“这比禁言术都管用,不言不语的。 走进寺院,要学会闭嘴。 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卧如弓。 佛修啊,有趣的很呐。” “你是住持还是方丈?”安晗转头对着仇仞尺问道。 “什么!我这是暗杀门,不是什么寺院。”仇仞尺一听就激动了,调门都高了。 “你拿的是戒尺吧?”安晗看着他问道。 “什么戒尺,我明明拿的是长剑。”仇仞尺边说边拿出一把手柄是古铜色的长剑出来。 安晗随即左手无名指和小指弯屈,拇指压二指指甲,食中二指并拢伸直,对着那把剑说道:“起。” 那把长剑接着就剑尖上仰,两刃向东西二方。 安晗随即左手翻展,向前推出,掌心向前,指诀仰上:“仙人指路!” 那把长剑直接就插进大堂内的墙壁上,一道道剑鸣声传出,传到院落所有人的耳中。 “还玩呢?收拾收拾参赛了。”安晗对着呆若木鸡的仇仞尺说道。 “不是,你这跟谁学的?”仇仞尺问道。 安晗一听,笑着说道:“跟谁学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暗杀门该出山了。 再不出山,就被时代所抛弃了。” “好,很好,你可以当住持了。”仇仞尺拿出一件红黄两色的袈裟并说道。 安晗一听就摆手说道:“不当不当,才多大啊?等十八岁之后再说吧。” 安晗随后,看了一眼懵住的三十六人,缓缓说道:“这才三十六个人,还得收啊。” 安晗说完后,随手拿出一个纸条并递到仇仞尺的手里。仇仞尺看后,大吃一惊。 “彩环华盖好不好看?”安晗对着可爱女问道。 可爱女听后,缓缓的点着头。 “好了,这两天休息休息,放松放松。”安晗拍着手说道。 安晗想到了什么,随后说道:“但是有一点,别敲木鱼,头疼。” “你们觉悟的太慢了,修身养性啊。”安晗说完后,拿出一道道美食放在桌上。 安晗随即对着罗梓倾,于潇云和花雪婷说道:“还好你们没来这,不然以罗梓倾的脾气,直接给暗杀门劈了。 进了暗杀门,人都得变疯。” 坐在这面的人都笑了笑,随即快速开始抢着吃桌上的美食。 “你是怎么知道的?”仇仞尺喝了一口柑橘聚气茶问道。 “广撒网,多敛鱼,择优而从之。”安晗笑着说道。 “什么意思?”仇仞尺缓缓问道。 安晗听后,对着严邵宇说道:“天上人间学院,有必要在上界建一座了。” “我觉得行。”严邵宇吃着一块猪肉说道。 安晗想到了一句话,对着仇仞尺说道:“仓廪实则知礼节,衣食足则知荣辱。” “对吧,张荣辱?”安晗对着张荣辱问道。 张荣辱听后,笑着说道:“对对对,甚妙,甚妙。” “周礼,你说是吧?”安晗又对着周礼问道。 “是是是。”周礼快速夹着一块牛肉就吃了起来。 “怎么样才能做到文武双全呢?姬武姬文?”安晗接着对姬武和姬文问道。 “能打还聪明。”姬武吃着水煮肉片说道。 姬文边点着头边夹着鱼肉吃。 安晗随后,对着单椋问道:“怎么样才能做到善良呢?单椋?” 单椋听后,笑着说道:“开仓放粮。” “陈榆叶,榆叶有什么作用啊?”安晗又对着陈榆叶问道。 陈榆叶一边吃着辣子鸡,一边说道:“改善焦虑抑郁,缓解失眠,外敷还能止血。” “齐潜羽,齐潜羽的寓意是什么?”安晗对着齐潜羽问道。 “内敛中蕴含强大潜力,终将展翅高飞?。”齐潜羽喝着猪肉汤说道。 安晗喝了一口清爽西瓜汁,对着仇仞尺说道:“剩下三个就不问了,留给你问。” 这给仇仞尺听得一愣一愣的,缓缓了之后,对着三人问道:“你们三个叫什么?” 西来子三人瞬间坐的板板正正的,也不吃了,就这么坐如钟。 仇仞尺见状,笑着说道:“不用这样,该说说。” 西来子三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沉默不语。 “这么搞,这咋问啊?”仇仞尺也是感受到了三人不语不言和坐如钟给到的情绪起伏。 仇仞尺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让他仨开口的办法,接着内心越来越焦虑,手心都开始出汗了。 安晗见状,笑着问道:“你这个年纪能睡得着觉吗?” “能,心定就能睡的着。”仇仞尺回道。 “心不定了怎么办?”安晗问道。 “吃榆叶。”仇仞尺转念一想,连忙说道,“敲木鱼。” “没有饭吃了怎么办?”安晗问道。 “开仓放粮。”仇仞尺说完之后心跳的更快了,擦了擦汗说道:“去化缘。” “怎么化缘呐?”安晗又问道。 “要有礼。”仇仞尺这时紧张感爆棚,立马改口说道:“要作揖。” “饭管饱,衣服还多,要懂得什么啊?”安晗对着仇仞尺问道。 “荣辱,荣辱。”仇仞尺快速说完之后,连忙说道,“专注当下、简朴节制、劳动修心。” “对面派了武将和文官,这时你只有一个人,你该怎么办?”安晗问道。 “要能文能武。”仇仞尺立马随后意识到了不对,开口说道,“诵佛经。” “内心浮躁了,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该怎么做?”安晗对着仇仞尺大声问道。 “潜心修炼。”仇仞尺说完后就拿出木鱼敲着,嘴里念经。 “这是什么修?”安晗问道。 “佛修。”仇仞尺回道。 “佛修什么?”安晗接着问道。 “修心。”仇仞尺回道。 “那道修什么?”安晗问道。 “修身。”仇仞尺回道。 “那儒修呢?”安晗又问道。 “修世。”仇仞尺回道。 “三家谁最强?”安晗盯着天空问道。 仇仞尺听后,心脏砰砰跳,快速敲着木鱼,让自己的心静下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仇仞尺这时紧握着木鱼棒快速敲击着木鱼,心起伏不定现在。 “佛家最高境界是什么?”安晗继续问道。 “成佛。”仇仞尺边敲着木鱼边回道。 “儒家最高境界是什么?”安晗问道。 “成圣。”仇仞尺回道。 “那道家呢?”安晗边问边看着天空。 仇仞尺听后,加快了敲击的速度,嘴里快速念经,没有回答。 安晗见他没有要说的意思,随即左手掐剑诀,对着插在大堂墙壁上的剑一指,随后手臂向后一拉:“回。” 接着那把剑飞了过来,剑尖上仰。 “那我来说成什么吧。”安晗边掐着剑诀边指向天空,“仙人指路!” 悬浮在旁边的剑,直接朝天空刺去。 仇仞尺听后,疯狂敲击着木鱼,内心有两个大字浮现。 第273章 圣仇尊者 “你敲的这么快,念的什么佛经?”安晗对着疯狂敲击木鱼的仇仞尺问道。 “当当当~”声不断,传遍整个暗杀门。 “心经。”仇仞尺随后,念诵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安晗听后,随即对着仇仞尺问道:“离相境中的离相,你做到真正的离相了吗?” 咔嚓一声,木鱼棒折了,仇仞尺静静的保持握着木鱼棒的姿势。 安晗见状,缓缓问道:“你悟透‘空’字了吗?” 安晗见他沉默不语,接着问道:“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有几个‘我’?” 仇仞尺听后,随即放下折断了的木鱼棒,边往前走边说道:“我有几个我?我有几个我?我有几个我?……?” 仇仞尺走到院落中间,掐着剑诀朝天一指,空中的那把剑瞬间就悬浮在仇仞尺的上方。 “仙人指路!”仇仞尺大喝一声,随即左手向下一挥,上方的那把剑直接将大殿斩成两半。 “轰隆隆”倒塌声四起,整个大殿碎裂,成为一堆废墟。 “斩断昔日旧枷锁,今日方知我是我!”仇仞尺左手作揖,随即左手握剑,一身白衣随风飘扬。 “你欲何为?”安晗在仇仞尺身后问道。 “成仙。”仇仞尺脑海里浮现出纸条上的内容并回道。 “成不了呢?”安晗问道。 “大道就在脚下,一直往前路走。”仇仞尺回道。 “走不通呢?”安晗又问道。 “走不通那就打通。”仇仞尺眼中闪过精光,脑中精神海扩大数倍。 “若一去不回?”安晗继续问道。 “便一去不回!”整个院落传出一道心跳声,接着“咚咚”声传出暗杀门。 霎时间,黑夜中降下一道光柱笼罩住仇仞尺。 安晗瞬间就将寒魄灵珠抛入空中,接着寒魄灵珠快速旋转,吸收着光芒能量。 “斩断昔日旧枷锁,今日方知我是我。”严邵宇微微点头,看着仇仞尺身后出现的一个白衣握剑法相。 “整个天下,谁人配白衣?”安晗对着光柱里的仇仞尺问道。 “唯我圣仇尊者!”仇仞尺身后的白衣法相轰然扩大,直抵天空而去。 “你手上的是什么剑?”安晗飞在空中发出响亮的声音,传到仇仞尺的耳中。 “金刚剑!”仇仞尺喊道。 随即这道声音,传遍四野。 “要斩断什么啊?”安晗看着天空隐隐有波动。 “旧枷锁!”仇仞尺随即升空,说话宛若钟声回荡。 安晗随即右手指向东方,发出响亮的声音:“错!” “今日斩断伽索湖,圣仇尊者现世间!”安晗的这句响亮的话,直接传遍五百多里范围内。 直接灌进仇仞尺的脑海里,随即转身面向东方,左手高举金刚剑。身后直抵天空的白衣法相,显露在上界天空,非常庞大。 白衣法相也高举手中的剑,面向东方。此刻偌大的白衣法相,照亮了整片天空,黑夜变白天。 此时天空炸雷声滚滚,似有轰炸整个上界的意动。 一时间,瞬间飞来全上界的所有圣武境,看着眼前的白衣法相。 “什么情况这是?晋升圣武境?”加佰穹问道。 金颜正见状,随即飞到金氏王朝上空:“金康合,金德巍,金隆鑫,金祁翃,金俫权,金瑞箜。 激活六芒枷锁阵!” 一瞬间,六个朝圣境飞到伽索湖的上空。按照六芒星的方位盘坐,六人纷纷向下打去金灵力。 伽索湖此时散发出层层金光,与白光对立。接着一座阵法就显现出来,各种残酷刑具就露了出来,没有一个人影。 “严希昭,看到了没有,严氏家族不在这。”金颜正对着穿着一身白袍的严希昭说道。 “我知道。”严希昭说道。 金颜正听后,指着严希昭说道:“好哇你,你知道你不说?” 严希昭听后,缓缓开口:“把秘密藏在心里,就不会有人知道。 从下界到上界,从玑筑境到圣武境,时间过得是真漫长。 重修一遍又何妨?” 严希昭说完看了严邵宇一眼,随即消失不见。 “到老了还这么闹,好好当一个圣武境不好吗?”金颜正摇了摇头,随后看着直抵天空的白衣法相。 “斩断心中旧枷锁,迎来白衣傲世间!”安晗发出响亮的声音,接着说道,“今夜入圣武,明日登天路!” “斩天裂地!威震八方!”仇仞尺在暗杀门上空,朝前方的六芒枷锁阵,一剑挥去。 白衣法相握着巨大的金刚剑就朝六芒枷锁阵劈去,层层音爆声,在全上界响起。 这时轰隆隆炸雷般的雷罚,劈在仇仞尺的身上,也劈在白衣法相上。 现在全上界的人,都看着空中巨大的白衣法相,朝爆发金光的六芒枷锁阵劈去。 安晗看着天空降下的剧烈雷罚,对着飞来的圣武境说道:“两天后的离相争霸赛,谁不来谁上悬赏榜。 以后一年一届全大陆封空境百强赛,一年一届全大陆离相争霸赛,一年一届全大陆破武排位赛,一年一届全大陆朝圣抢一赛。 可有问题?” 一圈的圣武境听后,看着长高了的安晗和看不透的体内,纷纷离去。 一道巨响无比的嘎吱声传遍整个上界,六芒枷锁阵顿时黯淡无光。 接着金氏王朝南部被分隔开了,两边中间巨大的裂缝直接被海水淹没了。 现在金氏王朝被一分为二,中间隔着二百里的海。暗黑森林城墙外的那片区域,跟金特斯拍卖行遥遥相望。 “该换新上界地图了。”安晗举着一杯清爽西瓜汁,对着金氏王朝上空的金颜正的方向对去,接着一饮而尽。 在金氏王朝上空的金颜正看到后,笑着说道:“走了一个严希昭,来了一个白衣尊者。 九岁的天人之资,可谓天下第一人。 还有三大境界,现在还剩八年半,这修炼速度堪称卓越。 寄希望于此一人,这可真是场豪赌。” 金颜正看了一眼安晗后,随即去将受伤的六人给带走了。 安晗在空中看着劈在仇仞尺和白衣法相上的雷罚,开口说道:“还是雷系比较强啊,越强的越稀少。” “那些没参加争霸赛的准备明年参赛,明年争取全员离相境。”安晗想了想,接着说道,“争霸赛完就是破武排位赛,看看这上界破武境能有多少个?” “想做的事太多了,缺时间啊。”安晗随后,对着严邵宇说道,“制定一系列淬体法,组建各元素军队。” 严邵宇听后,缓缓的点着头。 安晗抬头看着又降下一道磅礴的光柱,笼罩住仇仞尺和白衣法相。 “晋升到圣武境不能随便出手,用来吓唬人不就行了。”安晗随后,对着袁权青问道,“传送阵研究得怎么样了?” “快了,就等材料试一下了。”袁权青回道。 安晗点了点头,随即看向目瞪口呆的暗杀门三十六人,开口说道:“你们现在是三十六门主,什么时候建完三十六座大殿,什么时候再回到各自的殿内。” 忽然,一道光芒自仇仞尺身上向外传出,传到四面八方的边界就消散不见。 随后白衣法相消散而去,仇仞尺缓缓睁开了双眼。 仇仞尺,圣仇尊者,圣武境前期。 第274章 聚集 “这感觉如何?”安晗对着仇仞尺问道。 “爽,太爽了,我要开荤了。”仇仞尺说完就吃着桌上的一道道美食。 这仇仞尺,哪还有一点圣仇尊者的样子,完全不顾形象的在那大吃大喝。 “好了,所有事情都等到争霸赛完后开始。”安晗随后,对着坐着有一会的冯潘仑说道,“通知所有世外桃源的人,兽妖和海妖,聚集澳美岛周围。” 冯潘仑听后,瞬间不见了踪影。 “于潇云,你能让一座岛浮空吗?”安晗边画着新上界地图边问道。 “很难,得需要很多人一直待在上面。”于潇云说道。 “那没问题,不是奖励一座岛嘛,就叫云岛。”安晗随手在黑色海的位置,画了一个圈,标注云岛,继续说道,“就在黑色海的上空,化形成人的兽妖和海妖都上去,练练御器之法。” “炼器师全在岛下炼器,将岛炼制成法宝。”安晗将画好的新上界地图铺在桌上,开口说道,“其它的懒得画了,画了还得改,就把这附近的大体位置画了画。” 旁边的人纷纷看去,就画了几笔。澳美岛上的布斯家族和噬血门,下面再没了。上面就是暗宗,暗杀门,在旁边画了一条线,包住黑色的海,标注着三十六门。 黑色的海中间的圈就是云岛,最上面就是寒极禁地。再没了,全画在纸的中间位置,两边全是空白。 “你这挺简练的,光画中间地图。”仇仞尺看了一眼说道。 安晗看了一眼画好的地图,笑着说道:“以后再把彩鱼岛什么的在画上去,这是未来地图,时不我待啊。” “最后再整合在一块,上界变成了海洋世界。”安晗说完后,拿着一杯清爽西瓜汁就喝着。 仇仞尺一听,缓缓说道:“这都说的是人话吗?上界说变就变了?……。”仇仞尺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说变就变,你不信可以试试。”安晗对着仇仞尺说道。 仇仞尺看着安晗,开口问道:“你是魔鬼吧?” “你看我现在有魔族的气息吗?”安晗对着他反问道。 “没有,说的话像魔鬼语言。”仇仞尺喝着清爽西瓜汁说道。 安晗听后,笑着问道:“我有一个秘密你要听吗?” 仇仞尺听后,顿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让自己紧张起来了,缓缓问道:“什么秘密?” 安晗指了指天空并说道:“遭雷劈的秘密。” “别说别说,我这才刚晋升到圣武境,我可不想被雷劈死。”仇仞尺连忙摆手心慌的说道。 安晗见状,对着其他人说道:“圣武境也是会死的,也怕死,要不然不可能对下面不管不顾。” “这下横着走绝对没问题,手里有个致命的招数,这谁能不害怕啊?”陈榆叶出声说道。 “太致命了,跑不了就惨死过去了。”仇仞尺喝着柑橘聚气茶说道。 “风雨雷电云雾霜雪冰,这九种得建造专属修炼场地,要不然不够强啊。”安晗随后说道,“还是下界好啊,什么都能有。” 其他从下界来的人,都点了点头。 “真的假的?还能比上界都好?”仇仞尺问道。 “那好的不是一点半点。”张荣辱随后,对着仇仞尺问道,“你见过龙吗?” 仇仞尺一听,摇了摇头并惊道:“下界竟然有龙!这对吗这?” “刚上来没几年就想着回去了,上界除了地大,还要啥啥没有,跟个空壳一样。”袁权青在一旁说道。 “那不都被分完了嘛,能有就不错了。”仇仞尺说道。 随后,安晗见桌上的美食都被吃完了,随手拿出一道道美食放在桌上,并招呼着暗杀门三十六人吃着。 过了一会后,安晗见吃的差不多了,带着所有人,其中就包括了暗杀门的全体,往南飞去。不到离相的都在雪云冰的背上,整个世外桃源全聚集在海上。 当然了,除了在冰与火之岛火山岩浆里的,现在所有的全都在澳美岛周边徘徊。 乌泱泱的,海上全是人,海里全是海妖。兽妖的有的在海里,有的在海上,还有的在紫铜船上。还有翘首以盼的虫族,内心很是激动。 一段时间后,安晗飞到了整片大海的中间位置,叫人撒着灵石。 天空顿时下起了灵石雨,扑通扑通的落入海里,进到海妖,兽妖和虫族的嘴里。 给一旁的仇仞尺都馋坏了,这么多的灵石还是头一回见。这不得上百亿颗灵石啊? 没过一会,这片海域就亮了,寒魄灵珠悬浮在空中不停的旋转着。 安晗见状,开口说道:“将妖核也都扔下去吧,谁吃着算谁的。妖丹就留着,挑选一下。” 袁权青他们听后,一边撒着灵石一边撒着妖核。大量的低阶妖核落入海里,迎来争先恐后的争抢。 很快,成群的海妖和虫族不是进阶就是准备晋升。兽妖们都抢着灵石吃,它们的境界都比海妖群要强一点。 “愣着干什么,你们也吸收啊。”安晗对着海上的,船上的,岛上的,空中的人,继续说道,“能吸收多少算多少吧,尤其是你。” 安晗对着仇仞尺,接着说道:“你再提高提高,省的在圣武境里排最后。” “我还能排最后,我一招仙人指路,他们都得废。”仇仞尺撇了撇嘴说完后,随即一吸收就是数千颗灵石,速度很快。 其他人也或多或少的吸收着,吸收到饱和为止。 “黑曼巴,你负责教五阶的兽妖和海妖学化形之术。”安晗对着黑曼巴说完后,看着漫天的光芒,笑着说道,“这还真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啊。” 海里上万的低阶海妖,境界纷纷提高了不少,一个个准备晋升着。 海里数千的虫族,境界已经不是一星半点的提高,实力和灵智都提升了不少。 黑曼巴此刻正一遍遍的教着五阶的兽妖,海妖和虫族。 有的灵智很聪慧,有的就大智若愚一点。还有的就听也听不懂,看也看不懂,学也学不会。 这可把黑曼巴给愁坏了,一遍一遍的耐心教导,有时候甚至恨不得咬上一口,让它们长长记性。 天空这时也渐渐的亮了起来,由黑夜转为白天。 安晗看着东升的太阳,发出响亮的声音:“饱和了的自由活动,别忘了看争霸赛就行。” 第275章 建造与如法 寒魄灵珠就一直悬浮在空中,吸收着大量的光芒能量。 “这是什么宝珠啊?”仇仞尺看着快速旋转的寒魄灵珠问道。 “寒魄灵珠,龙族顶级至宝。”安晗说道。 仇仞尺听后,内心很是震惊,缓缓问道:“这也是从下界带上来的?” 安晗点了点头,随后开始撒着一道道美食,美食盛宴引来一众兽妖,海妖和虫族争抢。 仇仞尺看着寒魄灵珠,咽了咽口水,心想:“这下界还真是什么都有啊!连龙族顶级至宝都有!” 然后,海面上光芒大盛,照亮了这片大海。数不清的海妖在海里进阶,晋升和开启灵智。 “让大酒楼只留一小部分食材,其它的全做成美食分发下去。还有水果茶室,就留一部分就行。”安晗对着黑曼巴说道。 黑曼巴听后,连忙招呼着兽妖去大酒楼和水果茶室,迅速忙碌起来。 没过一会,饭香和茶香就飘了出来,香气扑鼻并传到四面八方。 仇仞尺见状,笑着说道:“这开启灵智的方法真独特,独树一帜。” 安晗听后,随后对着虎鲸四个八阶后期巅峰的,说道:“将全上界的兽妖都收服过来,让它们快点来,晚了就吃不上了。” 虎鲸四人听后,纷纷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去,速度极快。 然后,安晗盘坐在空中,开始吸收着灵石。吸收的速度比仇仞尺都快,一颗颗黯淡无光的灵石落入海里,并沉到海底宫殿范围内。 接着双手一挥,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从远处涌入进安晗的体内,快速炼化。 过了一阵,从各地跑来和飞来各种兽妖,一股脑全都冲进海里,抢着吃。浩浩荡荡的兽妖大军,一往无前的气势,奔涌而来。 顿时,天空又降下数道光芒,接着数十道。过了一会后,数百道光芒接踵而至。 此时澳美岛周边,已经亮的都睁不开眼了,光芒刺眼了都。 海面泛起阵阵涟漪,浪花一朵朵。各种鸟妖在空中盘旋,发出欢快的鸣叫。整得跟群妖大团聚一样,各种喜悦的叫声传八方。 这时,安晗睁开了双眼,看着欢欣鼓舞的下方,笑着说道:“这一下大半的修炼资源都用完了,也是该跟各个家族和势力争锋一下了。” 安晗随即让黑曼巴调动兽妖大军,改造灵武决斗场,使灵武决斗场变成一座大平台,建在澳美岛上。 “建造粗的龙纹石柱,一座龙纹桥从澳美岛横跨到水果群岛,使其贴近海面。”安晗扫了一遍各种兽妖,海妖和虫族,想到了彩心斓的封王,接着对黑曼巴说道,“再雕刻一座炫彩鱼雕像,矗立在决斗平台前。” 霎时间,灵武决斗场就被拆除重建了,变成一座露天决斗平台。接着各种颜色的宝石,经过打磨组合在一块,被慢慢的雕刻成炫彩鱼雕像。闪着五颜六色的光,令人眼前一亮。 没过多久,一座栩栩如生的炫彩鱼雕像就雕刻好了,矗立在决斗平台前。很大,很闪亮,一眼就能吸引住来观赛的人。 然后将海底宫殿里的龙纹石柱,加粗和加长,令其浮出水面。再建造一座宽两百米长一千里的龙纹桥,平铺在两两一对的龙纹石柱上,与水果群岛的主岛接壤。 龙纹桥中间建了一座龙门,跨过龙门才能继续走后半程。虾兵蟹将的雕像,一左一右矗立在龙门的前面。 龙门要高,虾兵蟹将的雕像要矮一点,分别呈站立姿势,威风凛凛且分在两边。 兽妖们建造的速度很快,直接给仇仞尺看愣了,脑瓜子懵懵的。 一直建到了晚上才建完,整个一气势宏伟,大气磅礴。 “这这这…,对吗这?”仇仞尺看着建好的龙纹桥说道。 “这可不能随便斩碎,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安晗来到水果群岛主岛上,对着一旁的黑曼巴说道,“在这边桥头雕刻金虎和银狮的雕像,用黄金石和银矿石来做。” 黑曼巴听后,快速带着人形兽妖忙碌了起来。不停的刻刻划划,一下一下慢慢的雕刻着。 “看着怎么样?还缺点什么吗?”安晗对着仇仞尺问道。 “恢宏大气,令人敬畏。”仇仞尺想了想,随后说道,“就是这刻的龙纹是不是有点太明目张胆了?不会引来龙族的不满吗?” 安晗听后,笑了笑说道:“龙族还得感谢我呢。” 然后,一行人走在龙纹桥上,看着左右跃出水面的海妖,并欣赏着景色。 安晗他们将所有的灵石,妖核和美食都撒进了海里。其它的宝石和材料都交给炼器师了,让他们将品阶提升提升。 “锻造万物,万物炼器,炼化万物,这都需要漫长的时间。”安晗边走边看着《炼器总纲》,缓缓说道,“掌中炼器,掌中炼丹,这更难,体内得有灵火。” 安晗想到了什么,对着金轩业问道:“有灵火榜吗?” 金轩业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天地间诞生的灵火,极其稀有,很难遇到成熟的火焰。” “得走一遍全上界了,或者挖遍全上界。”安晗想了想,继续说道,“移山填海,或者在海里造山,改变上界的地形面貌。” “真的要生活在海里啊?”仇仞尺出声问道。 安晗听后,摇着头说道:“那都是未来的事了。” “佛有未来吗?”安晗问道。 仇仞尺听后,缓缓说道:“好像有,还有过去和现在这两种说法。” “过去,现在,未来。”安晗点了点头,随后问道,“四大皆空,五蕴皆空,掌握了这九个是不是就能成佛了?” “不能,还得六根清净。很难很难,要能抵抗住诱惑。”仇仞尺说道。 “什么诱惑?”安晗问道。 “眼、耳、鼻、舌、身、意六种感官的欲,也就是六欲:见欲、听欲、香欲、味欲、触欲、意欲。”仇仞尺边走边说道。 安晗听后,又问道:“那七情代表什么?” “喜、怒、哀、惧、爱、恶、欲,指人的基本情绪。”仇仞尺回道。 “而且四大皆空是对地水火风的感悟,五蕴则是色蕴、受蕴?、想蕴?、行蕴?、识蕴。这都需要亲自修行体验。”仇仞尺喝着清爽西瓜汁说道。 “这么麻烦,听着就挺难做到。”王禹义出声说道。 “出家人嘛,要斩断对世俗的欲望。”仇仞尺喝了一口清爽西瓜汁,接着说道,“没有一般的定力都坚持不下来。” “要悟‘空’字,还得不破戒,而且还要做到净心。”安晗思考了一下,随后说道,“还要有坚定不移的意志力与对目标的忠诚。” 安晗看着天空,开口说道:“真的要这么做吗?白龙飞来,是不是要问我如何成仙的?” “空,戒,净,白龙。”安晗随即脑子仿佛被什么禁锢住了,没有再往下想。 安晗缓了缓神,对着仇仞尺问道:“你觉得成圣,成佛和成仙,哪一种要好?” 仇仞尺看了一眼天空,慢慢说道:“我不知道。” “那儒家,佛家和道家呢?”安晗又问道。 “我不知道。”仇仞尺看着天空回道。 安晗听后,对着他问道:“那你是什么?” 仇仞尺抬着头想了想,缓缓说道:“应该算是个圣吧。” “你不是,圣武境现在只是个境界的名称,法武至高。你是暗杀门的,属于邪派。”安晗立马反驳了他。 “我成邪派了?可我啥都没做啊。”仇仞尺心慌道。 “暗杀门就你一个人吗?”安晗问道。 仇仞尺听后,想了想,对着安晗问道:“那你们属于什么?” “世外桃源呐,无拘无束,清闲自在。”安晗笑着说道。 “那怎么不叫法武境呢?”仇仞尺问道。 “可能出了圣人吧。”安晗看着天空说道。 第276章 赛前预备 就在离相争霸赛的前一天,荆棘丛林被搬空了。现在光秃秃的,甚至还挖了一个两百里深的大坑。 兽妖宗搬到了水果群岛里的一个离主岛近的岛上,现在叫做巨兽岛。 巨兽岛挺大,比水果群岛的主岛能小一点。岛上有座兽妖宗,还有一个个巨兽分布在山林之间。 数量极多的紫铜船停靠在各个岛边和各个海岸边,没有一个人在船上。 布斯家族专属映像法阵所用的物品,现在也不专属了,用不上了已经,六套都进到刘黄石的储物戒指里了。那个大的映像镜,一直在布斯里尔的手里。 各海岸边聚集了一些人,等了好长时间也没见到来人布置映像法阵。就看见一艘艘紫铜船在海上飘荡着,上面还插着一面面随风飘扬的黑旗。 也不让人提前去澳美岛了,都被阻拦在各个海岸边。 仇仞尺,虎鲸,抹香鲸,狮鬃水母和公牛鲨,纷纷在各个海岸边上空盘坐着,并散发着极强的境界气势。 蛇鹫王,头钩喙似鹰,长腿似鹤,头顶羽冠。羽冠低垂,眼睛周围橙红色的赤裸皮肤。上身披洁白羽毛,翅膀后部和尾部则覆盖着黑色羽毛。还有两根白色羽毛极长,坚硬向后竖。腿像鹤腿修长挺拔,上半部长着黑色的短绒毛,腿上长有很厚的角质鳞片。 蛇鹫妖,别称秘书鸟。 人形蛇鹫王穿着一身红白衣袍,身姿绰约,且声音柔美。拥有大大的眼睛、妩媚的面容、修长的身形和一双大长腿。 起了个名字叫婉若清,在海岸边记录着一个个参赛选手的名字。 身后一左一右站了两人,一个人形岩豹王,一个人形森蚺蛇王。 人形岩豹王穿着一身豹纹衣袍,一双橙黄色的眼瞳,健硕的汉子。 人形森蚺蛇王穿着一身暗绿色衣袍,一双绿瞳,四肢修长,硬实的汉子。 三个八阶,往海岸边上一站,没有敢放肆的,都乖乖的排队报名参赛。 报名完了的参赛选手,都让他们自行飞到水果群岛上。走龙纹桥,过龙门,最后走到澳美岛上。 参赛选手一飞到水果群岛就被震到了,各种水果树在岛上种植着。还有雕刻的龙纹,一个个震惊不已。转眼就看到了金虎和银狮的雕像,接着往桥上走去。 走的很慢,时不时的停下来欣赏着四周的景色和跃起的海妖。 走到五百里处就看到虾兵蟹将的雕像,威风凛凛的站立着。接着跨过龙门,继续往澳美岛上走去。 然后就看到一座闪着五颜六色的炫彩鱼雕像,又看到海里的数百道光芒,眼前一亮又一亮。 最后走到了澳美岛上,看了一眼露天的决斗平台和空中盘坐的数万人,转头就走进了硕果仅存的六个营业场所。 其中数万人中,有大部分参赛选手都是从各地早就出发来到澳美岛上的,见识了不少东西。 然后,越来越多的参赛选手走到澳美岛上,转悠了一圈后,纷纷盘坐在空中。 黑曼巴在不停的教着一个个五阶兽妖,海妖和虫族学习化形之术。另外两只七阶中期蟹将,一只七阶后期巨口鲨和一只六阶后期绿灯笼鱼,都各自翻看着《化形之术》,懂了一点。 观众们都聚集在海岸边,有专门的紫铜战船拉着去水果群岛主岛上,再自行走去澳美岛。 观众们既新奇又好奇,这还是头一回整这么大阵仗。在了解了票价后,一个个不敢置信,竟然是免费的。结果灵石都用来买高阶兵器,喝茶和进大酒楼吃一顿,一整个满足。 到了晚上,能有十万离相境参赛选手,还有封空境后期巅峰的两万人。 接着一个个欣赏到了光芒的耀眼,整个澳美岛周边宛若白天一样清明。 巨口鲨率先变成人形,一个威武大汉的形象就变化出来。穿着一身淡蓝色衣袍,一双漆黑的眼瞳,身体很是强壮。 名字叫巨鲨,使得一手鱼骨叉。 没过一会,绿灯笼鱼也变化成人形。穿着一身墨绿衣袍,长相很凶,一双绿眼冒着绿光。 名字叫灯酒绿,一听就很爱喝酒。 绿灯笼鱼变成人形后,在大酒楼春厢里大吃大喝。各种酒喝进肚子里,品尝品尝。没酒了之后,去后院酿酒室里将各种酿制的酒掺和在一块,整一大杯尝尝味。 两只七阶中期的蟹将和一千只六阶虾兵,依然是没有变化成人形。不过实力倒是增强了不少,一个个身强力壮。 虾兵使枪,蟹将使流星锤,耍的游刃有余。 食人河雨林禁区的其它十八人形妖王,体内妖丹大半解除封印,亮出了自己的系别,并不断增强着自己的实力。 而三海妖宗的人形剑尾鱼,穿着一身鱼纹蓝袍,看着年轻。手拿一把水灵剑,而且还是蓝色的剑。 名字叫剑蓝,现在五阶后期巅峰的实力。 这数万的兽妖,海妖和虫族中,兽妖是化形成人最多的。它们不仅灵智开的早,而且实力也是个顶个的强。 黄金虎打完上一届的离相争霸赛就练习化形成人了,现在穿着一身虎纹金袍,使一把虎头金刀。 一双金黄色的眼睛,威武霸气。 起了个名字叫金虎,正式成为金系修士一员。 其它九只从下界上来的领头兽妖,各个化形成人,实力也是强的很。 荆棘丛林里的兽妖,也有几个化形成人的。黑曼巴就不用说了,穿着一身蛇纹灰袍,使一把细长的软剑。 婉若清也不用说了,很好看。 七阶中期的人形獴妖,穿着一身棕黄色袍子。眼睛挺大且黑,还有黑眼圈。整体脸型还是很耐看的,头发挺黄。 名字叫獴王,听着就很猛。 其它的就不一一阐述了,等后续再说。 牛王岛上现在都没有牛了,都跑了过来。光剩马什家族和贝希家族在岛上,都不知道干什么好了。 从上界其它丛林,森林,沙漠和寒极禁地等地跑来的兽妖,各个有了质的飞跃。 总之,除了极少数御兽师和看的很好的兽妖,其它全上界超大部分的兽妖和虫族,都聚集在澳美岛周边。 没有个五万,也有三万的兽妖数量。 海妖最多,七八万是有了,就是境界差的远。 虫族数量很少,不到一万。 世外桃源的人族,那都是好几个势力和家族凑的。能比虫族的数量要多,比兽妖的数量要少。 但是,全上界人族数量是最多的。只等的某一天,有哪个人振臂一呼,纷纷响应号召,从四面八方赶来。 这个人会是你吗? 第277章 三胜和剑蓝一胜 各大圣武境也纷纷走在龙纹桥上,一直朝决斗平台前走去。还有各大家族和势力的高层,也纷纷跟在后面往前走着。 过了没一会,全上界大部分人都来了,来观看争霸赛。各个家族和势力的地盘范围内,基本上都没人了。 安晗在开赛之前,给了黑曼巴一个纸条。黑曼巴看了一眼后,随即带着獴王进到海里。 一年一度的离相争霸赛,拉开序幕。 总共十二万人参赛,过程进行的很快,没多长时间就淘汰了一半的人。都没什么太亮眼的表现,大部分都是一招或几招就结束了比斗。 时间来到了下午,六万人变成了三万。 能有个别人发挥正常,甚至是超常发挥。大部分人的招式,不仅少,而且威力还不强。 三万人进行一对一时,一场比斗的时间就长了,纷纷拿出看家本领。可还是挡不住世外桃源一方的攻势,一招就被打下台去。 其中开始有亮眼表现的一些人了,十七个食人河雨林禁区的参赛选手,暗杀门的三十六人。 出现一大批上界所没有的各个家族姓氏,都有极其亮眼的表现。而且大部分都是封空境后期巅峰的境界,实力都能越阶挑战。 噬血门,暗宗,武魄宗,青雨宗和严邵宇带的人,全都用的姓氏家族报名。 参赛选手大约一百多个姓氏,还有不露名的暗杀门三十六人。再加上兽妖,海妖和虫族化形成人的名字姓氏。 这不仅是一场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争霸赛,而且还是下界和上界的一场比斗。 转眼间还剩一万五千人,这就很激烈了。暗杀门的三十六人纷纷赢了,坐在备战区休息着。 除了暗杀门的三十六人,世外桃源一方能有一百一十人参赛。加上安晗的话,就有一百一十一人。 现在还有七千二百五十个参赛选手,一个个坐在备战区休息着。接下来就准备决出前三千人,过程很激烈,也很吸引眼球。 等到了天快要黑的时候,还剩一千人。 其中亮眼表现的,格外亮眼。只一人,那就是安晗。对面打出什么系,安晗就用什么系回击。一样的系,一样的招式。 上界的人都懵了,刚开始还没特别注意,越往后越扎眼。不看都不行,一人拥有五系,这都打破常规了。 一人两个系还看的过去,但安晗有五个系。这是什么概念? 而且还都炉火纯青,金木水火土来回切换。并且安晗还是作为散修参加的,没用安氏家族报名。 天黑的很慢,但比斗的很快。 上界大部分人都是修炼的金木水火土这五个系,其它系很少。 亡灵系一人,云系一人,雷系两人,光系两人,影系六人。其它的能有个两位数,这都已经很不错了。 还有南宫雨庵这种,水元素分支雨系。但按大方面来说,还是属于水系。 现在还有比较突出的系,血系。少数人修炼,都来自世外桃源一方。 天完全黑了后,海里的光芒就起到了作用,照亮这片区域。 去年取得前百名次的,除了血鲨十三人外,都被排在了一百五十多开外,甚至有的都到了二百多。 世外桃源一方加上暗杀门三十六人,总共一百四十七人。 这届的离相争霸赛,决出前一百五十个名次,有三个幸运儿能挤进来。 现在决出的这一百五十人,都在备战区休息着,准备接下来的排位赛。 过了一段时间,都休息的差不多了后。安晗看了一眼那三个幸运儿,随即给了充当裁判的仇仞尺一个眼神。 仇仞尺立马会意,开口说道:“第一场,由散修安晗,对战亚历家族亚历茨。” 亚历茨这个幸运儿穿着斗篷,手拿权杖站在左边平台上。黄发碧眼,大高个,不是很强壮。 “你打出的阵法有很大的致命问题。”安晗对着他说道。 亚历茨听后,看着拥有五个系的安晗,开口问道:“什么问题?” “不够快,不够狠。而且面对突发状况来不及反应,并且自身也不够硬。”安晗说道。 亚历茨听后,缓缓的点着头,随后问道:“那你准备怎么赢?” 安晗听后,笑着说道:“那你可要准备好了。” 随后两人纷纷站在一边准备出招,其中安晗率先出招。 “禁言术!”安晗对着亚历茨一指,随手拿出一把弯刀出来,并瞬间就来到了近前,“瞬杀一刀斩!” 弯刀直接打在亚历茨的身上,接着就被打飞到台下。 亚历茨紧闭的嘴,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而且权杖才刚抬起来,下一秒人就在台下了。 亚历茨这时站在台下懵逼了,内心疑惑道:“他怎么会禁言术?那不是墨菲家族的独家秘术吗?” “散修安晗一胜,暂列第一。”仇仞尺这时说道。 安晗给了仇仞尺一个眼神,仇仞尺接着说道:“第二场,散修安晗,对战巴氏家族巴肯金。” 这第二个幸运儿就是上届的巴肯金,浓密的黑发,拿着紫光砍刀就上来了。 安晗看了一眼粗壮的巴肯金,开口问道:“你的山岳护体诀有几式?” “三式。”巴肯金回道。 “你都叠加到一块吧。”安晗说道。 巴肯金听后,看了一眼对面的怪物安晗。随手将紫光砍刀收进储物戒指里,接着施展山岳护体诀,凝聚三座山包裹住自身。 “一式,墨巴山体。二式,紫晶山体。三式,重岩山体。”巴肯金此刻被三座大山保护着,坚硬且牢固。 “墨巴山,紫晶山,重岩山。”安晗说完就拿出一把黄金剑,并凝聚出一把黄金巨剑。 安晗握着黄金剑,对着巴肯金问道:“准备好了吗?” 巴肯金闻言,紧张的点了点头,不断的往三座山汇去岩灵力。 “搬山剑法!”安晗直接将黄金巨剑斩进对面重岩山里,接着手上的黄金剑往上一抬,黄金巨剑也跟着往上抬着。 巴肯金的三座山,此时变成了两座山。这一下给巴肯金整不会了,依然坚挺的站在台上。 安晗来了个三百六十度转身,黄金巨剑上的重岩山,狠狠的撞在紫晶山和墨巴山上。 “嘭”一声,巴肯金直接被撞到了台下,完全挡不住打来的剑招。 “散修安晗二胜。”仇仞尺顿了顿,接着说道,“第三场,散修安晗,对战阿氏家族阿干尔。” 坐在备战区的阿干尔听后,也是拿着紫光砍刀就上台了。皮肤白皙,一双手臂又粗又有力。 最后一个幸运儿就是阿干尔,而阿洋力是一百五十一名,很不幸运。 阿干尔站在台上,对着仇仞尺问道:“我能直接认输吗?” “不能。”仇仞尺淡淡的回道。 阿干尔听后,咽了咽口水,紧握着紫光砍刀就开始蓄势。 这时,安晗同样手拿一把紫光砍刀,对着阿干尔说道:“紫光千影斩。” 没一会,一千把紫光砍刀就凝聚在安晗的周围,直指阿干尔。 阿干尔见状,同样凝聚出一千把紫光砍刀在自身周围。 随后两人各挥出一刀,“嘭嘭嘭”声四起,两千把紫光砍刀对碰着。 过了一会,一个人影就被一个紫光砍刀给打到台下。 “散修安晗,三胜。”仇仞尺说完后,看着安晗,准备接受给来的眼神。 此刻观众们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台上站着的散修安晗。 “连打三场,还都胜了。” “散修也这么强吗?” “对面都被他研究的透透的,要出什么招都知道。” “这年轻人,假以时日必成一代宗师。” 安晗转身就走下台去,坐回备战区并看了一眼暗杀门的三十六人。 仇仞尺看到后,接着又看了一圈备战区坐着的人,随后说道:“暗杀门剑王,对战三海妖宗剑蓝。” 剑王和剑蓝听后,各自站在台上对峙着。剑王拿出一把青光软剑,剑蓝手握着水灵剑。 “狂风蛇舞!”剑王对着剑蓝挥舞着手中的软剑,一个狂风携带着数条青蛇朝对面肆虐而去。 “定风波!”剑蓝挥出一个巨浪,接着不断打出一个个剑影,“三千弱水剑!” 狂风和青蛇停住了,随后就承受着三千弱水剑影。 剑王见状,拿着青光软剑举天:“风起!” 青光软剑顿时青光大盛,肆虐的狂风再次席卷全场。 “青光剑诀:风杀剑!”剑王离地而起,一个青光巨剑就凝聚出来,对着剑蓝一指。 青光巨剑散发着无边的杀气,刺了过去。 “浪涛六重斩!”剑蓝瞬间凝聚出六重三丈高的叠浪,一浪比一浪强,对着青光巨剑拍打而去。 剑王在空中不停的往青光巨剑里输送着风灵力,对着六重叠浪用力刺去。 “高高在上可不好,吃我这一招。”剑蓝随手就将水灵剑掷于空中,接着全身布满水灵力。 剑蓝双手调动平台周边海域里的海水,卷起一个个海柱冲天而起。 这时水灵剑亮起了刺眼的蓝光,在空中剑指剑王。 “蓝海剑柱刺!”冲天的海柱笼罩住水灵剑,剑蓝以身抵挡着青光巨剑,随后大喝一声。 空中被海柱包裹住的水灵剑,直朝剑王汹涌的刺去。 剑王紧握着青光软剑,对着海柱对刺过去。庞大的海柱顿时就将剑王卷里,随后平台上空海柱划过,带着剑王落到海水里。 剑蓝随即一招手,一把冒着蓝光的水灵剑就从海水里飞了回来,并握在手里。 “剑蓝胜。”仇仞尺说完,一招手就将戴好面具的剑王给拉出水面。 剑王随即将青光软剑捆在衣袍腰带上,接着就飞回备战区。 观众纷纷鼓起了掌,发出阵阵喝彩声。 第278章 破武境之下第一人 “越阶挑战,从来都不是梦。” “这届的离相争霸赛人才辈出。” “这是一个时代的盛世。” 暗杀门的另外三十五人见状,纷纷咽了咽口水,内心惊诧道:“真的有这么强吗?其他人要都是这种实力,难赢啊。” 接下来暗杀门三十五人纷纷被安排了一个对手,全败,没有一个胜的。 连最强的雷王都被罗梓倾打败了,一个个坐在备战区眼望着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仇仞尺见状,摇着头说道:“还是得狠狠地练呐。” 在澳美岛这片海域里的海妖,兽妖和虫族都见识到了后,对未来充满期待。 接下来就是食人河雨林禁区的专属时间,十七个妖王在一个时辰内,都取得了三十九场胜。 坐在备战区的暗杀门三十六人和三个幸运儿被反复挑战,人都麻了。 尤其是亚历茨,巴肯金和阿干尔三人,内心很是不可置信:“一场都赢不了吗?” 再之后就是西海妖宗灯酒绿一人的专属胜利时间,很快就赢了三十九场。胜一场,休息一阵。胜一场,休息一阵。 灯酒绿手拿绿火灯笼锤,捶的对面都反抗不了。而且自身还是一个六阶后期巅峰的实力,比一般的离相境后期巅峰要强的多。 这给观众们都看愣了,怎么光对着暗杀门的打? 各大圣武境坐在第一排观众席上,缓缓的点着头,时不时的交谈两句。 后半夜,中场休息了一会。 暗杀门也没内部比斗,仇仞尺直接将后三十九名排了出来。 暗杀门的三十六人,要是再来个一百连败,道心都不稳了。现在和亚历茨三人沦为看客,就这么坐在备战区眼巴巴的瞅着。 没一会,规则有所变动。擂主战打法,一个人站在台上要接受所有人的挑战。打完一场能休息一会,调整状态。 “第一场,散修安晗,对战三海妖宗剑蓝。”仇仞尺说完就在备战区前拿出一张木桌,自顾自的倒了一碗柑橘聚气茶,坐在桌前品尝着。 安晗和剑蓝,各自拿着剑就上台了。 剑蓝上来就打出蓝海剑柱刺,随后被安晗一招倒海剑法给打散了,并退下台去。 “散修安晗,对战西海妖宗灯酒绿。”仇仞尺说完就喝了一口茶。 灯酒绿握着绿火灯笼锤,看着安晗手里的黄金锤,一股紧张感袭来。 “擂鼓战殇锤!”安晗握着黄金锤就捶了过去,一锤一锤的打去,发出阵阵擂鼓声。 灯酒绿用力的抵挡着,挡了十几锤就挡不住了,缓缓的后退着。 安晗接着一锤就给灯酒绿打退到台下,随手就收回了黄金锤。 仇仞尺见状,拿出一份名单,扫了一眼并说道:“散修安晗,对战食人河雨林禁区的黑蚁后。” 黑蚁后,穿着一身黑衣袍,一双黑眼眨巴眨巴。身材苗条,棕色皮肤。面容姣好,五官端正。 黑蚁后拿着黄金鞭就上台了,内心比灯酒绿都紧张。 安晗随手就拿出藤蔓毒刺鞭,一招横扫八方就给黑蚁后抽下去了。 接下来是黑鳄王,穿着深黑衣袍,一双黑眼前还有一横骨脊,就跟戴了个眼镜一样。大大的嘴巴,也是棕色皮肤。但头发是灰色的,整体看起来不像个好人。 黑鳄王拿着黄金战斧,懵懵的看着安晗手里的黄金战斧。 俩人直接狂乱斧击对砍,黑鳄王没坚持几下就退到台下。 随后,蜘蛛王拿着一把黄金针就上台了,同样是一身黑衣袍。一双黑中带红的眼睛,很邪气。黑发过肩,随风飘逸。头比较大,长的凶恶。 没一会的功夫,蜘蛛王身上就被扎满了黄金针,边拔着针边往备战区走去。 蝙蝠王接着就上台了,拿着量身打造的血锁链,并穿着红衣袍。一双黑眼,一对大耳朵,鼻子也很大。 蝙蝠王刚上台不久就被黄金锁链捆住了,随后倒腾着腿走下台去并解着锁链。 巨獭?王穿着一身深褐色衣袍,长有长长的白色胡须。身材很壮,长的显老。 此刻巨獭?王看着自己断裂的黄金月牙刀,一阵心疼。接着就看见一把黄金月牙刀飞了过来,顺手就拿在手里并把断裂的给收进储物戒指里,随后转身下台了。 然后,鲇鱼王,锯鲤?王,巨蟒王,巨骨舌鱼?王,食人鱼?王,吸血鬼鱼王,蜈蚣王,蚊子王,毒蚁王,树懒王,角雕王和角蛙王这十二人,纷纷被各种武器打退到台下。 有的武器断裂了就换新的了,拿在手里就坐回备战区。 安晗接着将兽妖宗的十五人,通通打了一遍。 安晗在台上展示了十八般兵器,而且样样精通。还有暗器类的,造型各异的兵器也展示了一下。 安晗以三十四胜的场次,暂列第一。随后在台上调整着状态,全场异常的安静。 观众们惊呆了也看呆了,一个人能有多少精力练这些兵器啊?而且还样样通样样强。 现在都惊叹于安晗的精力和学习能力,聪慧过头了吧。有的观众似有所悟,将比斗的画面在脑子里一遍遍的过着。 安晗调整好状态后,开始打着各个姓氏家族的人。 首先第一个就是有着鹅蛋脸的青年,阿菲勒。 阿菲勒在海训岛上表现的异常突出,极其亮眼。封空境后期巅峰的实力,也拿着紫光砍刀上台了。 只见从台上飞出一个人影,扑通一声就落入海里。 安晗收回紫光砍刀并说道:“下一个。” 索克林拿着木质长剑缓缓的走上台,下一秒就被一把木剑给打飞了,也落入海里。 马什全一上台就全身布满岩灵力,刚挥舞了一下岩锤就飞起来了,“嘭”一声,顺势落水。 再下一个就是布斯诺,刚打出血剑三千就被木剑打飞,也落海里了。 不是这三人不强,而是安晗太强了。肉身极其强硬,招式也熟练掌握。 接下来就是一堆封空境后期巅峰的,境界压制不说,肉身和招式也都没安晗强。 然后,纷纷开始了落水表演,五花八门的落水姿势。 安晗的这把木剑,上面血迹斑斑。 一人一木剑,傲立群雄。 这木剑还是安晗回到上界后,用邪魔火炼制而成的。名字叫血木剑,高阶兵器。 严邵宇带的人,就他和冯潘仑是离相境后期,也挡不住安晗的力道。 下界来的人,木水火土系较多,皆被一剑打入海里。 安晗一路取得了九十六胜,将下界来的人通通打飞并落到海里。 现在还剩十四人没打,分别是暗黑森林的四人,金氏王朝的五人和血鲨它们五个。 给观众们都看懵了,这还是越阶挑战的天才们吗?同样震撼于安晗的剑道力度,怎么能这么强? 安晗的力道可是从两万九千五百里的深坑里换来的,那可花了五千亿颗灵石呐。 安晗休息了一会,看了一眼西北方向。 此刻冰与火之岛的天空,有点蠢蠢欲动,风云汇聚。 安晗休息好了后,一个痦子壮男就走上了台。 金贵文一上台就全身布满金灵力,离相境后期巅峰的气势,展现出来。 安晗随即展现离相境前期的气势,对着金贵文挥剑打去。 “嘭”一声,金贵文落到了海岸边的沙滩上,离海水只有一步之遥。 接着,安晗爆发出滔天的气势,将剩下的十三人,皆都一剑打飞。 金贵文还没等飞回备战区,抬眼就看到人影飞了过来,接着一个个都落在沙滩上。 观众们此时看的都麻木了,不管谁站在台上,都是一剑打飞。 此刻安晗以高达一百一十胜的场次,位居第一,实至名归的破武境之下第一人。 安晗随即盘坐在空中感悟着,脑海中浮现一个个画面。 这时,悬浮在海上的寒魄灵珠,直朝西北方向飞去。 第279章 遗忘的他与消失的他 现在冰与火之岛上空,突现炸雷般声响。轰隆隆的滚滚震雷声,一直传到了墨菲家族的地盘内。接着就开始电闪雷鸣,乌云汇聚,狂风骤雨。 一座火山里,李杰浮出岩浆表面。随后升空,准备承受着雷罚。 另外一边,澳美岛暂停了离相争霸赛。 各大圣武境都注意到了西北方向的雷罚声,这时陷入两难。到底要不要过去看看? 安晗闭着眼感悟了一会,此刻慢慢的睁开了双眼,看了一眼蠢蠢欲动的各大圣武境。 “比赛继续,暗杀门赢不了一场就别回去了。”安晗随后发出响亮的声音,“破武境之下的都来参赛,名次靠前者,奖励一滴龙血。” 此话一出,这片海域里的海妖,兽妖和虫族都沸腾了,纷纷浮出水面。 就连数十万的观众们都激动了,那可是龙血啊!能大幅改变体质! 然后,观众里没参加离相争霸赛的,开始纷纷报名参赛。世外桃源一方的,大量的人参赛。 婉若清瞬间就飞到备战区前的木桌前,拿出个木凳坐了下去,并一个个记录着。 岩豹王,森蚺王,虎鲸,抹香鲸,狮鹫水母和公牛鲨,纷纷飞在澳美岛的西北方向。 圣武境听到后,接着就看见六个人飞在西北方向的空中,那意思好像是说:“谁要是去的话,等同于开战。” 六个人,其中四个八阶后期巅峰,一下能灭好几个家族。 仇仞尺这时,对着暗杀门的三十六人说道:“你们在这狠狠地练,除了那一百一十个人,谁要是败一场就回去敲木鱼吧。” 坐在备战区的暗杀门三十六人听后,其中境界低的,拿出灵石就快速的吸收着。 仇仞尺拿着严邵宇递过来的名单和荣誉榜,大概瞟了一眼,随手展开荣誉榜,并对着报名的参赛选手说道:“名次扩到前三千名,而且上荣誉榜。 谁胜的场次多,谁靠前。 一对一,并且还不能重复挑战同一人。 决出前三千名后,仍然可以准备挑战第三千名,期限到破武排位赛的开赛前一天。” 话毕,观众们听后,绝大多数离相境都开始排队报名参赛。 然后,仇仞尺拿着写好的一份参赛名单,开始组织人进行一对一比斗。 此刻,冰与火之岛的上空,李杰正承受着一道道震雷般声响的雷罚。 在火山里的龙君青和龙战野两人,快速吸收着岩浆能量。而魔随心,龙龟和雷蟒则飞到冰川上,瞬间砸了个大坑出来,随后开始体悟着刺骨的寒气。 李杰九岁半的身体,现在坚如磐石,雷打不动。 这场雷罚持续了很长时间,李杰就这么一直看着天空中还没降下的雷罚,感受着雷罚劈入身体表面的感觉。 李杰看着悬浮在旁边的寒魄灵珠,随手将黄金剑掷到雷罚之中。 “咔嚓”一声,黄金剑碎裂。 再拿出一把高阶至宝烈阳伞,也随手激活并打了上去。 “咔嚓”两声,烈阳伞也碎裂了。 李杰见状,随手将三尺血剑打了上去。 只见,天上的雷罚都绕过了三尺血剑,随后劈了下来。 李杰又拿出一把不是自己的血的血剑,同样打了上去。 结果,被一道巨响的雷罚劈一下就劈没了,化为尘烟,随风消散。 “这是法宝还是至宝?高阶至宝有这么弱吗?”李杰疑惑道。 过了一阵,雷罚结束,天空降下一道光柱并笼罩住李杰。 李杰体悟并感悟着光柱,身旁的寒魄灵珠正快速旋转并吸收着光芒能量。 过了不久后,李杰爆发出滔天的气势,覆盖冰与火之岛的整个上空。 此时光柱消散不见,露出李杰的身影。 李杰,离相境前期。 从此刻开始,李杰将正式踏入高境界舞台,进到强者行列。 李杰睁开了明亮的双眼,寒魄灵珠这时也离开了,朝澳美岛飞去。 李杰随即朝暗杀门的方向飞去,一路疾速飞行,看都不看下方无人的家族领地。 同时,澳美岛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离相争霸赛。尤其是金氏王朝的人,数量最多。 再其中穿插着各个家族的人和一些散修,表现出来的实力,一点不比刚开始的大部分参赛选手差。 坐在备战区吸收灵石的暗杀门三十六人见状,一个个都咽了咽口水,随后加快了吸收灵石的速度。 各大圣武境现在安安稳稳的坐在第一排观众席上,观看着枯燥乏味的打斗。 安晗睁开了眼,看了一圈周围,自语道:“白龙什么时候能来?再不来等不了了。” 此时,白龙还在虚空飞行,以缓慢的速度朝前飞着。 李杰现在落到一处海边悬崖,看着周围漆黑一片,又看了一眼下方黑色的海。随手拿出一根鱼竿,将超长的鱼线落入海里。随后盘坐在崖头,握着鱼竿静坐。 这处海边悬崖离海面有二百米,海面平静无比,没有一点风浪。 另一边的安晗,落到备战区的木桌前,随手拿出一个靠椅就坐了上去。 安晗转头对着仇仞尺问道:“黑色海的海底有什么?” 仇仞尺听后,开口说道:“有黑曜石,底下封印着一只水怪或海怪的一种巨大生物。 拥有蛇颈,龟背,牛蹄。 现在不知道成什么样了,那都是很早以前的事了。” “那片海有黑曜石的存在,所以才那么黑。”安晗点了点头,随后问道,“那这怪物是什么境界?” “无境界,肉身极强,比圣武境的肉体还强。”仇仞尺回道。 安晗听后,缓缓说道:“一个生物能拥有蛇颈,龟背和牛蹄这三种特征,不是一般的妖啊。” 安晗说完想到了什么,自语道:“雷蟒加龙龟差不多就这么一个形态,但这牛蹄在哪? 被封印住了?” “南海怎么会有龙龟和一只有着吞噬能力的电鳗黑蛇的?又刚好都在南海遇到的,第一次下海就碰见了龙龟。”安晗顿了顿,在脑中思考着。 过了一会,安晗抬头仰望天空,笑着说道:“龙,龙龟,电鳗黑蛇。而且龙苍空跟血鲨早就认识了,龙龟还是被龙苍空发现的。 然后,龙龟说什么都要下海去找传闻的龙族宝藏。找着找着,找到了电鳗黑蛇。正巧在电鳗黑蛇的地盘范围内,挖宝藏。” 安晗随即转头对着仇仞尺,笑着问道:“你猜挖到什么了?” 仇仞尺坐在一旁听着安晗在那自言自语,越听越离谱。 仇仞尺听到安晗对自己提出的问题,开口问道:“挖到什么了?” “南海最大的传闻,龙族顶级至宝,寒魄灵珠。”安晗笑着说道。 仇仞尺听后,不敢置信的问道:“这么巧?一挖就挖着了?” “就是这么巧啊,南海最大的传闻,就是一颗寒魄灵珠。”安晗笑了笑,接着说道,“外加虎头巨齿鲨,墨毒章鱼,跳跳鱼,溪树毒蛙。 双血脉的龙龟,有着吞噬能力的电鳗黑蛇。 到了冰层上,那也是第一次看见金虎它们几个在海岸边感悟着。” 仇仞尺闻言,转头看了一眼血鲨它们四个,对着安晗问道:“那年你多大?” 安晗听后,笑着说道:“那还是一个冬天,我要说是三岁的话,你能信吗?” “三岁?”仇仞尺一听,内心很是不敢置信,慢慢的张嘴又问道,“境界呢?” “回山里的时候是虚实境后期。”安晗边喝着清爽西瓜汁边回道。 “三岁的虚实境后期!”仇仞尺激动的大声说道。 “你不信你可以问问暗宗的人。”安晗说道。 坐在备战区的袁权青听到后,来到木桌前,笑着说道:“这就开始讲故事了,那要不要听听我的故事?保证精彩绝伦,无与伦比。” 仇仞尺见状,开口问道:“什么故事?” 袁权青随手拿出一个碗,并给自己倒了一碗柑橘聚气茶,喝了一口,缓缓说道:“我这故事可就长了,而且还都是不能说的秘密。” “把秘密藏在心里,就不会有人知道。”袁权青随后转头看着严邵宇,开口说道,“我说的对吧?严大少。” 严邵宇听后,也来到木桌前,拿出一张写满字的上界地图并放在桌上,对着仇仞尺问道:“上界还有什么秘密?” 仇仞尺低头看去,地图上各个位置都被标注了一些字,而且大部分都是一些秘闻。 仇仞尺随后站起身来,指着剑王说道:“谢风皓,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此时戴着黑色剑纹面具的英俊男,听到了也看到了,咽了口唾沫,随即摆手否认道:“我没说啊。” “好,很好。”仇仞尺边指着谢风皓边说道。 “他确实没说。”严邵宇随手就将写满字的上界地图收了起来,也拿了一个碗出来,并给自己倒了一碗柑橘聚气茶。 严邵宇喝了一口,对着仇仞尺问道:“我也有很长的故事,你要听吗?” 仇仞尺想了一下,开口反问道:“不会是从一千多年前开始讲吧?” 严邵宇听后,笑着说道:“故事很短,故事的名字就叫‘下界的五年时光是怎么度过的?’ “而且这五年,下界都发生了哪些事?都是由谁在幕后推手?和怎么样来到上界的?”严邵宇用眼扫了一遍备战区坐在前排的人,继续说道,“是谁将这些人凑在一起的?又是谁在下界和上界都布局了的?” “我想,各位心中都有一个答案。”严邵宇顿了顿,笑着说道,“布局的可能不止一个人,但执行的只有一个人。 并且这个人的名字还不能说出口,说了也发不出声音传到他人的耳朵里。 天机术,可真是一个洞察天机,遮蔽天机的好秘术。 还有禁言术等秘术,通通施展在两个人的身上。” 严邵宇拿着一碗柑橘聚气茶,对着苗沥问道:“你说这柑橘聚气茶里有没有加健忘粉之类的佐料?” 苗沥看了一眼香气扑鼻的柑橘聚气茶,开口说道:“我不知道。” “聪明。”严邵宇对着苗沥说完后,就喝了一口碗里的柑橘聚气茶,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仇仞尺听了这么长时间,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天机术,禁言术。柑橘聚气茶,健忘粉,还有流浪者。这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呢? 模糊中透露出一个人影在眼前,并且被层层迷雾包裹着。 就跟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一样,只能看到一个人影在前面缓缓的走着。 这个人影让你感觉很熟悉,可就是叫不出他的名字。 想走在他前面看清楚,但是被困在了原地,一步也迈不动。” “所以说,这个世界叫做雾宫大陆啊。”安晗这时出声说道。 “人人都有秘密,但人人都说不出口,只能藏在心里。”安晗随后嘴角上扬,指着天空说道,“能说出口的秘密,会遭雷劈的。” “天机术还有一个作用,就是遗忘。”安晗说完靠在椅背上,望着天空,继续说道,“遗忘这两个人的存在。” 第280章 比赛的白热化 “听你们说话就跟听天书一样,云里雾里的。”婉若清在一旁出声说道。 坐在备战区前几排的人,大部分都听懂了,而且还经历过。 “这就是一直要向前的原因呐,没有人会停滞不前。除非他累了,倦了,感到这个世界没救了。”安晗转头看了一眼飞回来的寒魄灵珠,笑着说道,“只要有希望,总会有人前仆后继。” “至死不渝。”安晗说完,顿时感觉心中有爱,眼中有光,所见之处皆是美好。 霎时间,一道从天而降的光芒笼罩住安晗。 震惊全场,令人吞咽口水。 这是什么修炼天赋,说几句话就进阶了? 这可把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的圣武境,乃至高层都惊到了:“八天从刚晋升到的离相境前期,转眼就进阶到离相境中期。这是什么概念?” 过了一会,光芒散去,显露出安晗的身影。 安晗,离相境中期。 安晗喝了一口清爽西瓜汁,对着仇仞尺问道:“成仙有望吗?” 仇仞尺此刻目瞪口呆,看着进阶了的安晗,缓了缓神,开口说道:“有望,有望。” “悟‘空’字,能不破戒,要净心,还有为之目标持之以恒的信念坚定。”安晗随后,对着坐在第一排的释迦生,开口问道,“未来在哪里?” 释迦生听后,笑着回道:“在你的脚下。” 安晗缓缓的点着头,随后笑着说道:“圣武境也不是那么高不可攀呐。” 此刻静坐在海边悬崖上的李杰,笑着说道:“过去无可挽回,未来可以改变。” 然后,安晗往鱼竿,鱼线内输送血灵力,一直延伸到海里的线头处。 此时躺在冰川坑里的魔随心,心有所感,自语道:“魔族一样有光明的未来。” “所以说,你的戒尺呢?”安晗对着仇仞尺问道。 仇仞尺听后,随手拿出一个长一米多点的黑色戒尺出来。 “用黑曜石炼制的戒尺,黑曜戒尺。”仇仞尺握着黑色戒尺说道。 安晗看着光滑平整的黑曜戒尺,开口问道:“怎么没刻字呢? “我都没怎么用过,然后就放起来了。”仇仞尺回道。 “那你是怎么得到的?”安晗又问道。 仇仞尺听后,随即看着黑曜戒尺,脑子一片空白,缓缓开口:“我不知道。” 安晗将黑曜戒尺拿在手里,看着这把黑色长尺。随手拿出木血剑,并在戒尺一端刻了四个字,‘空,能,净,意’。 安晗握住这四个字的一端,对着仇仞尺说道:“住持是当不了了,把袈裟换成戒尺,你看怎么样?” 仇仞尺听后,缓缓的点着头,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安晗握着戒尺,转身对着暗杀门的一人说道:“尺王,前路已开,能修炼到什么程度就看你自己了。” 戴着黑色尺纹面具的尺王听后,点了点头。 “黑曜石,翡翠石,黄玉,红蓝宝石,钻石,金刚石。这几种等争霸赛后,能收多少算多少,将上界摸个遍。”安晗随后,对着布斯诺说道,“将食人河雨林禁区搬到龙纹桥的两边,连带着紫晶矿都搬过来。” 前排的一些人听后,纷纷点了点头。 然后,天亮了,太阳出来了。 暗杀门的三十六人,迎着朝阳开始上台比斗。 婉若清在荣誉榜上就写了一个名字,‘安晗’。下面全是空白,还得继续比。 此时在海里的海妖,兽妖和虫族,正快速的吸收着灵石和准备晋升。 寒魄灵珠在上空一直旋转着,吸取着光芒能量。 安晗此刻将澳美岛上的六个营业场所收的灵石都装进一个高阶储物戒指里,随后将水果茶室里的茶,果汁和果盘都搬空了。 安晗随后将灵石分发给暗黑森林的九百九十六人,并让他们快速吸收。 安晗又在观众席第一排前拿出一个个二百米的长桌并摆在那里,形成一个半圆弧。 接着,分别在每个桌上放了一壶柑橘聚气茶和一摞好看的新碗。又放了一些果盘,各种大杯果汁和一张价目表。 这一系列操作给观众们看呆了,搞什么啊这是?这就要开始赚灵石了? 此刻观众席上坐着的不仅有数万观众,而且还有数十万参赛选手,因为备战区不够坐了。 其中有些吃过的喝过的,纷纷走到第一排将几百颗到几千颗的灵石交给仇仞尺。随手将各种大杯果汁收进自己的储物戒指里,拿着一碗柑橘聚气茶和一个果盘就走了回去。 边吃边喝边看比赛,很是惬意。 仇仞尺兴奋的都要合不拢嘴了,看枯燥无聊的比赛哪有收灵石来的快乐啊。 这时裁判换成了虎鲸,在那进行比赛流程。 婉若清则坐在备战区的木桌前,记录着各个参赛选手的胜场次数。 安晗将装有果汁和果盘的高阶储物戒指递给了抹香鲸,随后走到观众席最后排的一个位置。 “你俩等会去海底找那两只蟹将切磋去,顺便看看它俩化形之术练的怎么样了。”安晗说完就往前几排走去。 坐在最后排的金特斯和金章遂,边看着平台上的比斗边听着。 安晗来到巴塞西的身旁,开口说道:“你等会去各个禁地淬体去,都淬圆满了去海底切磋。” 安晗也是说完就离开了,往备战区的方向走去。 坐在靠边位置的巴塞西听后,缓缓的点着头。 安晗坐回到靠椅上,随手拿出大杯清爽西瓜汁放到婉若清的眼前,对着坐在一旁的虎鲸说道:“改比赛规则,一个人能接受所有人的轮番挑战。直到打到力尽再下来,中途没有休息时间。每个人只能挑战一次,按胜的人数排名次。” 虎鲸听后,缓缓走上台并打断了台上两人的比斗。重新讲了一遍比赛规则,说完就下来了。 “血鲨,你先上。”安晗说完就将婉若清记的一摞纸给拿到自己的眼前。 血鲨听后,随手拿着一把血刀就走上了台,开始打退一个个前来挑战的离相境。 婉若清见状,拿起清爽西瓜汁就开始喝着。 安晗刚看了几张纸就不看了,将邱冉飞和严邵宇叫到木桌前。 “亚历茨,巴肯金,阿干尔和阿洋力这四人等离相争霸赛后招进来,其他人看着招吧。”安晗随后将眼前的一摞纸和木桌收进了戒指里,换了一张长的木桌,继续说道,“组建一个军团,由邱冉飞暂时管理。” 邱冉飞和严邵宇听后,坐在木桌前仔细的看着上台挑战的每一个人。 这时,婉若清拿出一张空白纸放到桌上,边看着打斗边记录着血鲨胜的人数。 金章遂看了一眼攻势很猛的血鲨,随后起身就离开了座位,朝炫彩鱼雕像走去。 安晗看到后,将花雪婷叫了过来。让她画着每一个上台的人的全身画像,画的速度要比打退的速度要快。 没过一会,巴塞西也离开了座位,一直往海岸边走去。 安晗看了一眼巴塞西,随手拿出一张空白纸,开始写着什么。 巴塞西刚离开不久,金特斯就起身离开了座位,也朝着相同方向的海岸边走去。 安晗将写好的消息递给了袁权青,喝了一口清爽西瓜汁后,抬头看着天空并说道:“这一天过的是真漫长。” 第281章 被哄骗的婉若清 袁权青大恍看了一眼就收进储物戒指里,随后往珍稀杂货铺的方向走去。 此刻的血鲨,从几十人战到几百人,再到几千人。丝毫没有一点累的现象,还越战越猛。 “千人斩,万人敌。”安晗看着台上不停歇比斗的血鲨说道。 婉若清在一旁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整体实力很强,像这么强的海妖确实不多见。” “当然了,是在上界不多见。”婉若清随后打眼扫了一遍西海妖宗的人,缓缓问道,“大王乌贼呢?” “死了。”安晗喝了一口清爽西瓜汁,接着说道,“被雷劈死的。” 婉若清听后,想起了听到的震天动地般的通天雷罚声。 “可惜了,一个八阶后期巅峰的也是很强的一大助力。”婉若清摇着头说道。 安晗听后,将清爽西瓜汁一饮而尽,开口说道:“不可惜,因为它抢了不该抢的人。” 婉若清一听,转头问道:“抢什么了?抢谁的人了?” “抢婚,刺激不。”虎鲸这时出声说道。 “真的假的?”婉若清一脸的激动。 狮鬃水母喝了一口柑橘聚气茶,开口说道:“在举行婚礼的前一天,青梅竹马赶到西海妖宗大殿,抢回了它的女人。顺手引动通天雷罚就把邪恶的大王乌贼妖,给当场劈死。” “怎么样?强不强?”狮鬃水母问道。 这时一旁的公牛鲨听后,摇着头说道:“不对,应该这么说。就在邪恶的大王乌贼妖举办婚礼的前一天,一个威风凛凛的身影从天而降,矛头直指邪恶大王乌贼妖。 以五阶后期巅峰的实力,仅用一招就劈死了当时八阶后期巅峰的邪恶大王乌贼妖。 震慑全场,恐怖如斯。” 公牛鲨说完,转头对着跳跳鱼又是挑眉又是瞪眼的。 跳跳鱼听完后,看着挤眉弄眼的公牛鲨,点了点头并回了一个笑容。 安晗听后笑了笑,开口问道:“这么说,大王乌贼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霸了?” “那不肯定的,西海妖宗里也就虎鲸能治住它,给了它第二的位置。要不然上界就没有这么多的海妖了,能全被它吃了。”抹香鲸说道。 “看来这老二的位置坐不下啊,都有想当老大的想法。”安晗看着天空,缓缓说道,“老大也不好当啊,得慎重选一个接班人来接替。” 婉若清喝了一口清爽西瓜汁,开口说道:“你这么年轻就当上了老大,而且势力还这么大,并且实力还强。谁敢有二心啊?” “那你知道老大的老大吗?”安晗问道。 婉若清听后,小声问道:“你上面还有老大?谁啊?” “都是不能露面的大人物,通天之能。一句话就能将事摆平了,而且对方只能乖乖照做。”安晗看着天空说道。 安晗转头,对着婉若清问道:“全上界谁最大?” “这个不好说,目前来看,你的势力最大。”婉若清喝着清爽西瓜汁说道。 安晗听后,缓缓说道:“是咱们大家的势力最大,我只是一个散修。而且不管是兽妖,海妖,虫族和人族,或者其它种族,都是一样的,都可以当老大。 在世外桃源里,你可以邪,但只能在内部邪。 并且在世外桃源里,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生活,遵从本心的活着。 共同的目标是一样的,但距离这个目标还有漫长的路要走。 总会有人前仆后继的走下去,一直走到最后。 有希望就会有光,有光就会有未来。” 婉若清边听边点着头,听完后想了一下,开口问道:“未来是什么样的?” “等你见到了你就知道了,现在还不是未来的模样。”安晗抬头看着天空,继续说道,“现在只是重复前人走过的路罢了,但这条路是不一样的一条路,是一条通天路。 你只管去做,剩下的交给天意。” 婉若清看着看不透的安晗,开口问道:“你究竟多大年龄啊?” “十七。”安晗回道。 “我不信,十七就能懂的这么多了?”婉若清很难相信安晗说的年龄。 “我也不信。”安晗随后,对着婉若清问道,“你能分的清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吗?” 婉若清摇了摇头,随后也抬着头看着天空说道:“太混浊了,云山雾罩的。” “那你说是真话好,还是假话好?”安晗问道。 婉若清想了一会,喝了一口清爽西瓜汁,缓缓说道:“真话有时很伤,假话有时很美。这个世界是该变一变了,让它不再那么混浊。” “好,很好,说的很好。”安晗随手拿出一大摞功法秘籍和灵法招式出来,并放到婉若清的眼前。 “开始练吧,练完之后跟苍天之上讲讲。”安晗顺手就将婉若清记的只有几个字的纸,给放到了严邵宇和邱冉飞的桌上。 婉若清愣住了,随即缓了缓神,开口问道:“不是无拘无束,自由自在,清闲吗?” “对啊。”安晗回道。 “我都八阶了,怎么还要练这么多?”婉若清摊手问道。 “你炼出来完整的法相了吗?你打的过其它的八阶,九阶吗?还有苍天之上的,你能打过吗?”安晗随后,对着冯潘仑说道,“你念头通达了后,将那本最强秘籍拿给她悟悟,再开开灵智。” 冯潘仑听后,拿出最强秘籍就开始翻看着,一个字一个字的悟。 婉若清这下被问愣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反驳。 安晗接着对婉若清说道:“你不是克蛇嘛,你只要打的过它,你就可以不用练了。” “谁啊?黑曼巴吗?打它还不是轻轻松松。”婉若清笑着说道。 “不是它,而是一条雷蟒。”安晗随后,继续说道,“一条境界比你低的低的低的雷系大蟒蛇,而且还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种。 怎么样?敢打吗?” 婉若清听后,收回了笑容,缓缓问道:“能有多低?” “现在是五阶后期巅峰。”安晗回道。 “雷系大蟒蛇?这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婉若清喝了一口柑橘聚气茶,转头看了一圈其他一本正经看比赛的人,在脑中思考着。 “稀有雷系,但是境界低现在。这一看他们都管不了那条大蟒蛇,让他们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到时候我直接练那本最强秘籍,我倒要看看说的能有多玄乎?”婉若清想完后,喝了一口清爽西瓜汁。 安晗见她喝了一口清爽西瓜汁,开口说道:“想好了?不说别的,你可以问问他们。 那条雷蟒是多么的嚣张跋扈,多么的心狠手辣。” 安晗随即转头对着戴着黑色草纹面具的瘦脸男,问道:“是吧,木王?” 木王听后,想起了自己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模样,咬着牙说道:“对,太嚣张了,让它知道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其他大部分人都跟着点了点头,只有暗杀门的二十六人不清楚说的是谁。 婉若清见一个个都点了点头,疑惑道:“真的假的?这么邪?” “确实邪,都快目中无人了。瞧不上这个瞧不上那个的,还不服龙族。”刀王出声说道。 安晗偷偷给他俩竖了个大拇指,随后说道:“八阶打不过五阶后期巅峰的,这要传出去,你婉若清的脸往哪搁?” 婉若清听后,指了指其它的八阶,开口问道:“他们怎么不去打?” 安晗一招手就将最强秘籍给拿在手里,翻了几页,放到婉若清的眼前。 过了没几秒,安晗就合上了最强秘籍,并递到冯潘仑的手里。 安晗对着婉若清说道:“你只要能打的过它,你当八阶的老大,而且这最强秘籍立马就让你练。” 婉若清就看了那么几秒,记了一页的字,快速在脑子里浮现出来。随后脑中灵光乍现,悟出了点什么。 “好,我来打服它。”婉若清两颗大大的眼睛闪过精光,开口问道,“它现在在哪?” 安晗见状,笑着说道:“别急啊,你就在这等着就行。” 安晗快速写好了一个纸条,并交给了罗梓倾。 罗梓倾拿着纸条就朝西快速飞去,一路火花带闪电。 婉若清看到罗梓倾朝西飞去,开口问道:“兽妖不是都搬到巨兽岛上了吗?他怎么朝西边飞去了?” “雷蟒没搬呐,准确来说还得往北接着飞。连这么隆重的离相争霸赛都不屑来参赛,也不看。你就说狂不狂吧?”安晗说完后,拿出一枚空的高阶储物戒指,将桌上的功法秘籍和灵法招式给收了进去。 安晗将这枚戒指放在桌上,并开口说道:“冯潘仑,快点看。” 冯潘仑听后,快速翻看着最强秘籍。 婉若清看了一眼冯潘仑手中的最强秘籍,对着安晗问道:“这是谁写的?” “老大呗,还能是我写的吗?”安晗看了一眼还在台上打斗的血鲨,对着婉若清问道,“你想不想封王,兽妖王?” “兽妖王?然后呢?”婉若清反问道。 “与龙族平起平坐。”安晗说完就开始喝着清爽西瓜汁。 婉若清一听,内心激动不已,在内心说道:“掌管所有兽妖,跟龙族一样的地位了。这蛇鹫一族不得腾飞啊?” “怎么做?”婉若清问道。 “朝圣抢一赛赢得第一。”安晗将清爽西瓜汁放到桌上,随后问道,“有信心拿第一吗?” 婉若清又看了一眼冯潘仑手中的最强秘籍,开口回道:“有。” “鼓掌。”安晗说完就看向西北方向。 坐在备战区世外桃源一方的人,纷纷鼓起了掌。 过了一会,只见一道雷光从西北方向极速冲来。 第282章 雷蟒之威 “谁啊?还专门克蛇,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还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看看是哪个不要命说的?”雷蟒一冲到澳美岛就大声喊道。 一条百米长的雷蟒,飞在空中,直接成为全场焦点。 血鲨也不打了,站在台上看着天空中的雷蟒。 婉若清听到了也看清了雷蟒的模样后,开口说道:“是挺邪的。” 婉若清随后飞到空中,对着雷蟒说道:“是我。” 雷蟒见一个女人飞到空中并回应了,看了她一眼后,撇着嘴对着四只八阶后期巅峰的海妖说道:“连一个八阶中期的都打不过,怎么混到八阶后期巅峰的?” “你行!你上!”公牛鲨对着雷蟒喊道。 雷蟒听后,切了一声,开口说道:“我上就我上,你们是真不知道雷系有多强啊。 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雷系谁为王。” 雷蟒说完就展现出五阶后期巅峰的气势,开始凝聚一颗颗雷爆弹,并对着婉若清轰去。 婉若清见状,随即展现出八阶中期的实力,对着雷蟒一脚踢去。 “蛇鹫鞭腿!”一个庞大的蛇鹫腿就凝聚出来,横扫过去,瞬间踢爆好几颗雷爆弹。 “嘭嘭嘭嘭嘭!”一声声巨响,传遍全场。 接着“砰!”一声,炸裂般的声响传出。 “你是真不知道我这几年都吃了些什么啊?”雷蟒转头看了一眼人形婉若清,对着她说道,“你还是变回蛇鹫妖吧,省的说我以大欺小。” 雷蟒完好无损的模样,令除了安晗外的其他所有人,兽妖,海妖和虫族都震惊到了,甚至圣武境的都被惊到了。 婉若清收回了腿,随即变成百米蛇鹫妖,对着雷蟒抓去。 “你这练的都是什么招式啊?挠痒痒的招都用上了。”雷蟒随后收回了雷灵力,接着说道,“别说我用雷欺负你,我的肉身是你遥不可及的存在。” 雷蟒一个扫尾就拍了过去,“砰!”一声巨响。 只见,蛇鹫妖被拍飞到了远处的空中。 蛇鹫妖懵了,看了一眼喝着清爽西瓜汁的安晗,内心怒道:“好好好,这么玩是吧?我疯起来连自己人都打。” 不仅蛇鹫妖懵了,全场没有一个不懵的,除了安晗。 “你得吃多少好东西肉身才能雷打不动啊?”四岁的李杰坐在地底台阶上问道。 电鳗黑蛇在地底的海水里想了一下,开口说道:“越多越好,特别是雷系的。” 过了几天,四岁的李杰看着一辆辆马车运来,随即走了过去看着琳琅满目的宝物。 然后,一马车一马车的宝物朝地底海里落去。电鳗黑蛇张着大嘴,快速吞噬。 肉身直接暴增,猛的一批。 之后每当有马车运到妖海山,电鳗黑蛇就能分到大量的宝物。肉体一天比一天要硬,坚如磐石。 当李杰去到上界的那三年,电鳗黑蛇开始了蚕食鲸吞,什么高阶吞什么。 吞噬能力,可以无视境界,肉体非常强悍。 电鳗黑蛇还蛇化蟒了,开了一个先河。 雷蟒还在武道世界昏迷了六年三个月,体内积累的吞噬力,潜移默化的改变着雷蟒的身躯。 “海怪的肉体比圣武境的都强,雷蟒的肉体现在比朝圣境的要强,还比海怪多了个雷系。”安晗喝了一口清爽西瓜汁,笑着说道,“可以无视境界的肉体,果然非同凡响。 “超凡入圣的肉身境界,可是体修者的最高境界。”严邵宇看着毫发无损的雷蟒说道。 此刻蛇鹫妖在空中发火了,全身布满火元素灵力,对着雷蟒疯狂打去。 “火离炎阳!”一个庞大的火焰球照耀在空中,与高空中的太阳,空间重合。遮挡住了太阳,对着雷蟒轰去。 顿时天空炎热无比,温度急剧上升。 “整的这么刺眼干什么?”雷蟒转念一想,随即用庞大的身躯冲进火焰球里,体悟着炎热。 没过几秒,火焰球轰的一声炸开,露出雷蟒无损的身影。 “这还没有岩浆温度高呢,你还是多练练吧。”雷蟒随即尾部蓄力,接着一个摆尾就扫在蛇鹫妖的身躯上。 “砰!”一声巨响,蛇鹫妖满脸不敢置信的往后快速落去,内心说道:“这是为什么?我一个八阶中期打一个五阶后期巅峰的,竟然拿它没有办法。” 坐在备战区的木王和刀王见状,咽了好几次口水:这是认真的吗? “别装了,快回来。”一道响亮的声音从远处传到澳美岛上空。 雷蟒听到龙龟的声音后,撇着嘴说道:“真没劲,我得搞滴龙血尝尝。” 雷蟒瞬间就化作一道雷光,朝西北方向极速冲去。 全场再次震惊,这都哪里出来的强者?一个比一个神通广大。 释迦生转头对着一个穿着黄沙战衣的沙战封,开口问道:“他还去海怪那里了吗?” 沙战封全身棕黄色皮肤,黑色短发,刚正的面容,摇着头说道:“有可能去了,结果不知道。” 金颜正看着离去的那道雷光,缓缓说道:“吞噬能力都被分离出来了,不知道海怪是不是退化了现在?” 蛇鹫妖化成人形,一瘸一拐的走到备战区的木桌前,并坐了下来。看着桌上的高阶储物戒指,随手拿起桌上的一碗柑橘聚气茶就一口干了。 婉若清想了想刚才从远处传来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龙族的威压。 “你们是真能骗啊,哄骗我一个弱女子。”婉若清做出愤怒的表情,看着周围的人。 虎鲸连忙躲避眼神,站起身来对着血鲨说道:“比赛继续。” 血鲨在台上调整了一下状态,随即开始一拳打飞一个离相境。 坐在备战区前几排的人,纷纷看向四周,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婉若清见状,直接就被气笑了。随后转回头去,从高阶储物戒指里拿出各种火系功法秘籍和灵法招式,开始练着。 仇仞尺此时站在二百米长的木桌前,脑子里浮现出一个被迷雾包裹住的一个人影,并往前方走着。 可当脑海里的仇仞尺怎么迈腿,可就是动弹不了一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道人影渐行渐远。 安晗见呆住的仇仞尺,随后走了过去。 安晗来到仇仞尺的身旁,对着他发出响亮的声音:“怎么被吓懵了吗?” 这道声音传遍全场,甚至有几个参赛选手都站不稳了。 仇仞尺直接被惊醒了,缓了缓神,对着安晗问道:“那个人影是谁?” “不能说的秘密。”安晗想了想,继续说道,“等赛后给你看一看画像,现在多增强增强精神力吧,省的现身一个就愣住了。” “再怎么说,圣仇尊者也是一个响当当的大人物啊。怎么就被一条雷蟒给吓住了?”安晗喝着清爽西瓜汁说道。 “雷蟒?”仇仞尺想了一下刚才的一幕幕,对着安晗问道,“那就是有着吞噬能力的电鳗黑蛇吗?” “怎么跟海怪的能力那么像?肉身强到可以无视境界。”仇仞尺又缓缓说道。 安晗听后,点了点头,并说道:“你也可以淬体啊,增强增强肉身。 寒冰,岩浆,雷罚。刺激刺激大脑,这样不就更明朗一点了吗?” 仇仞尺听后,缓缓说道:“画像等淬体完了再看吧,我先去雷湖禁地。” 仇仞尺说完就不见了,消失在安晗的身旁。 “抹香鲸,你来收灵石。”安晗对着抹香鲸说完就走回了木桌前,坐在靠椅上喝着清爽西瓜汁。 抹香鲸听后,屁颠屁颠的就来到中间二百米长的木桌前,开始微笑着收着灵石。 安晗见婉若清在那练着一个个招式,笑着问道:“怎么样,邪不邪?” “一个比一个邪,我看你们比邪恶的大王乌贼妖还邪恶。”婉若清边翻看着火系灵法招式边回道。 罗梓倾这时,在海面露出头来。随后游到海岸边,朝着备战区慢慢慢慢的走着。 第283章 对练,搬运,淬炼 罗梓倾回到备战区,将一张纸条给到了安晗的手里。 安晗看了一眼纸条,开口说道:“还是挖的不够快,动作有点慢了。 是该嚣张点了,时间不等人啊。” “血鲨,打遍所有来挑战的人,你能做到吗?”安晗站起身来对着血鲨问道。 “能。”血鲨说完,随即怒喝一声,对着上台挑战的人,一拳打飞。 “上。”安晗说完就坐下了,喝了一口清爽西瓜汁,继续说道,“离相境还有个圆满境,就看各位能不能达到了。” 然后,备战区前几排的离相境,开始蠢蠢欲动。平台上两人大打出手,各种招式层出不穷。 跳跳鱼跟血鲨的激烈打斗,直接点燃了观众。血爆星落和翻地一击,造成视觉盛宴。 随后两人,疯狂对拳。只要对方一口气尚存,就往死里打。 婉若清见状,缓缓说道:“这也太极端了吧?哪有这么对练的?” “你离相境达到圆满了吗?”安晗问道。 婉若清摇了摇头,随后咽了咽口水,感到一丝不妙。 “血脉激活了吗?”安晗又问道。 婉若清点了点头,心想:血脉还能没激活,这不真白混了吗? “蛇鹫的一技之长是什么?”安晗对着婉若清问道。 婉若清听后,内视了一下全身,又想了一下自己会的招式。 婉若清想了一会,这才开口说道:“腿和爪。” “还有羽毛。”安晗随后,接着说道,“墨杀千,西来子和齐潜羽,帮她凝炼这三个部分的法相。” “蛇鹫法相好,还是蛇鹫王法相好?”安晗问道。 “当然是蛇鹫王法相好了。”婉若清看着站起来的三人说道。 “去海底炼,什么时候完全掌握了什么时候上来。”安晗说完后喝着清爽西瓜汁,并在脑中思考着。 然后,婉若清,墨杀千,西来子和齐潜羽四人就进到海里,一直往海底游去。 这时,“嘭嘭嘭!”声响起。台上两人开始对碰灵法招式,轰的那叫一个炸裂。 虎鲸紧急让一些参赛选手回到座位上,并关注着台上两人的一举一动。 安晗见状,笑着说道:“那破武境和朝圣境不得在天上打啊?这平台都快施展不开了。” 安晗看了一圈周围的场景,对着公牛鲨说道:“让兽妖,海妖和虫族,在海里互相切磋对练,争取早日晋升到五阶后期巅峰并化形成人。” 安晗说完就给了公牛鲨一张纸条,随后对着严邵宇问道:“全上界能有多少人?” 严邵宇想了一下,回道:“不到一百万人。” 公牛鲨这时看了一眼纸条就飞进海里,召集兽妖,海妖和虫族进行切磋对练。随后往西游去,并带了一些兽妖一起。 安晗拿出一张空白纸,用笔在中间画了一条竖线。接着在竖线的两边,各画了一个半圆。 安晗看着这幅图说道:“将一变成十,只需一笔。但从玑筑境到圣武境,可是很漫长的一个过程。 其中魔修和邪修最快,但这上界没有邪派啊。只是家族之间的互相争斗,互相抢地盘。 魔血染上苍,……。” 安晗说完又拿出一张空白纸,在中间画了三个圈,分别在圈里写了一个字,‘武,上,下’。 接着在右边画了一个圈,并写上了一个‘龙’字。在左边也画了一个圈,写上了‘魔’字。 安晗在纸的上方写了‘天庭’两字,在纸的下方写了一个‘地’字,随后在地字旁边点了个点。 安晗拿着笔在中间一撇一捺,写了个‘人’字,包裹住了那三个圈。 安晗看着画好的图,随手移到了邱冉飞的桌上,并说道:“在‘地’旁边加个字。” 邱冉飞看了一遍图,拿起笔在‘地’字旁写了一个字,‘府’。 安晗又将图移到严邵宇的眼前,抬头看着一片晴空。 严邵宇看后,拿着笔在‘人’字旁写了大大的‘间’字。 安晗见天空毫无反应,于是便看向泛起阵阵涟漪的海面。 此刻兽妖,海妖和虫族在海里互相切磋对练。原本平静的海面泛起了波浪,卷起层层浪花。 现在参赛选手都成了观众,看着台上一条跳跳鱼和一条血鲨的剧烈碰撞。 此刻躺在冰川坑里的雷蟒,突发奇想,吃了一口冰。随后在体内快速炼化,吐出一口冰气。 龙龟见状,笑着问道:“怎么你要当冰龙啊?” “冰龙?最强的是什么龙?”雷蟒问道。 “那肯定是祖龙了,龙族始祖。”龙龟说道。 雷蟒听后,又吃了一口冰说道:“还是先当雷龙吧,一出手就震慑全场。” 龙龟看了一眼躺着淬炼的龙君青,龙战野和魔随心,对着雷蟒说道:“你一直往下吃,吃穿冰层,差不多就能晋升了。” 雷蟒听后,张开大嘴朝下吃着冰。吃的速度很快,一眨眼一个百米冰洞就显露出来。 龙龟此刻龟壳隐隐发亮,周围的寒气不停的往龟壳里汇入。 此时昆氏家族旁边的荆棘丛林,已经完全消失不见,被海水淹没。 然后就看到金黄沙漠也正一点点的消失,沉入海里。 黑曼巴和獴王,正带着一千兽妖快速搬运着黄沙,往海底宫殿范围外搬去。 公牛鲨此时带着一千兽妖,快速挖着上界西南部的地底,也是一趟趟的往海底宫殿周围运去。 仇仞尺和巴塞西此刻在雷湖底盘坐并淬炼肉身,一声声炸雷般的声响传出雷湖禁地。 在澳美岛珍贵材料阁的袁权青,此时快速往储物戒指里装着大量珍贵材料。现在已经将珍稀杂货铺,大酒楼和药材阁搬空了,只剩下了桌椅板凳。 在海底有三处地方进行对练,金章遂跟棕褐色蟹将打在一块,金特斯跟红甲蟹将打在一块,还有婉若清的一打三。 安晗看着台上又变回人形的跳跳鱼和血鲨,各种招式对碰,还是不分胜负。 “这得打多长时间?”安晗随后,对着目不转睛的虎鲸说道,“让兽妖沿着澳美岛海岸边建造一圈比斗台,速度要快。” 虎鲸听后,瞬间进到海里,召集大量兽妖开始在海岸边建造着比斗台。 虎鲸没一会就回来了,紧紧盯着比斗的两人。 忽然成千上万的兽妖来到岸边,迅速建造着比斗台。速度快到来不及反应就建造好一个了,没过一会就建好了十二个比斗台。然后进到海里,继续切磋对练。 安晗看到后,随即叫了二十四个人去对练。 “锻造师大会,炼器师大会,御兽师大会,这也得举行大赛。就是特殊职业的人少,很快就能比出结果。”安晗拿出三张金边榜单放在桌上,分别将大赛的名称写了上去。 安晗将这三张榜单放到严邵宇和邱冉飞的桌上,接着又拿出一张金边榜单,并写好了离相争霸赛,随手就放在三张榜单的上面。 “真是只争朝夕啊现在,什么事都得快点进行。”安晗想到了什么,对着严邵宇问道,“有进化应该也有退化吧?” 严邵宇听后,点了点头并说道:“被封印,囚禁和接触不到一点灵气的地方,里面镇压和关着的兽妖等,都会产生退化,一步步的跌境。” 安晗听后,笑着说道:“那应该好打多了。” 第284章 只争朝夕 观众们都看愣了,不知道看哪一个比斗台上的打斗好了。 “不到一百万的人,百万离相境要用多长时间?”安晗对着严邵宇问道。 严邵宇听后,摇着头说道:“不知道啊,可能漫长,也可能十几年。但修炼资源得够,肉身淬炼和对元素的感悟要强。” 安晗听后,开口说道:“都去一打多个人,只要一息尚存,用尽全力去打。” 安晗身后坐在备战区前几排的人,纷纷站起身来挑选着对手。每人先挑了三个,接着就在空中打起来了。 安晗随后发出响亮的声音:“谁第一个达到离相圆满,也是龙血一滴。” 话毕,世外桃源一方的人,直接一打数十人。 观众和参赛选手听到后,接着就看到了一打多的场面。懵,无比的懵。 然后,备战区和观众席上的参赛选手,已经没有一个人坐着,都开始找人切磋着。 只有十三个比斗台上的人,还在一对一。 在海里的兽妖,海妖和虫族听后,一个个打的很是凶猛。 安晗随手就将备战区给拆了,木材通通收进储物戒指里。 “还是得刺激才行。”安晗随后看了一眼正午的阳光,说道,“怎么感觉时间过得这么慢了?” “是你做的事太多了。”严邵宇出声说道。 安晗听后,想了一下说道:“八年半的时间,真正做到全上界遍地是离相境的半界时期。” 严邵宇听后,缓缓说道:“所以说,八年半后,就要打沉上界了?” “不止,还有这片天。”安晗看着天空,笑着说道,“看看苍天之上究竟有什么?” 安晗说完就走到第一排圣武境的二百米木桌前,打量了一遍。随手拿出一枚空的高阶储物戒指,并放在桌上,其目的不言而喻。 各大圣武境见状,纷纷往空的高阶储物戒指里装着各种珍贵材料。 “连着灵石一块吧。”安晗说完就又拿出一枚空的高阶储物戒指,也放在了桌上。 这时袁权青走出锻造阁,看着漫天的打斗和波涛汹涌的海浪,还有安晗坐在二百米木桌前跟圣武境谈判。 “要开战了吗这是?”袁权青随后看了一眼手上储物戒指里的纸条,快速飞到安晗的身旁,拿着装有珍贵材料的高阶储物戒指就飞走了,一直朝北飞去。 “要想有回报,就得有付出。”安晗拿起桌上的清爽西瓜汁就喝了一口,缓缓问道,“各位懂吧?” 一共三十九位圣武境,来自各个家族的家主和各大势力的领头人。一个个听后,纷纷拿出一枚高阶储物戒指,并放在了桌上。 “希望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安晗说完,一挥手就将四十枚高阶储物戒指收进黑衣里袋。 安晗站起身来,对着三十九位圣武境,笑着说道:“多喝喝茶,有助于心胸开阔。” “朝圣境七十八人,金氏王朝就占了六个。破武境一百二十六人,死了两个。金氏王朝的占了十五人,最强家族实力了现在。”安晗喝了一口清爽西瓜汁,继续说道,“暗黑森林不够深呐,挖了两下就到底了。” “越来越期待接下来要做的事了。”安晗看了一眼戴着白色面具的暗杀门观众,对着他们说道,“观众互打吧,闲着也是闲着。” 然后,一场大型观众互打场面就出现在眼前,又凶又猛。 现在澳美岛周围各个地方都在混战,很是激烈。天空,陆地,大海三处战场,都有人打在一起。 那三十九位圣武境,七十八个朝圣境和一百二十一个破武境只是静静的坐在观众席上,成为了忠实观众。 安晗飞到空中,笑着说道:“灵石盛宴来了。” 安晗随手一挥,成片成片的灵石就落进海里,接着慢慢往下沉去。 此刻海里的兽妖,海妖和虫族,还有四个人,都看到沉进海底的大量灵石。 过了一段时间,数百道光芒照耀在这片海域。 “这就是不受束缚的感觉吗?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加佰穹出声说道。 安晗留了一半的灵石,坐到靠椅上并喝着清爽西瓜汁。 虎鲸这时对着安晗问道:“像我们这种没达到离相圆满的该怎么办?” “跌境重修啊。”安晗随手拿出一个黄金炼丹炉,接着说道,“或者炼制重修丹,吃一颗试试看能跌多少境。” “吃完后对修炼有没有影响?”虎鲸问道。 “没有多大的影响,就是痛苦的哀嚎。”安晗说道。 虎鲸听后,咽了咽口水说道:“这么遭罪?” “那肯定遭罪啊,要想境界完整,不得付出惨痛的代价。”安晗说完后,喝了一口清爽西瓜汁,继续说道,“就是药材和材料不好弄现在。” 虎鲸听后,缓缓的点着头。 “这得去趟下界找找,说不定就有火焰花,冰晶石之类的天材地宝。”安晗笑了笑,抬头接着说道,“下界还真是什么都有啊,还比较全。 再去趟魔族地界逛逛,顺便收集一些魔花,魔果和魔石。” 安晗回想了一下下界,对着严邵宇问道:“无宗都有谁啊?” 严邵宇听后,看着虎鲸说道:“这不近在眼前嘛。” 虎鲸看了一眼严邵宇,连忙反驳道:“我不是,我只是借用了一下传送法阵上来的。” “没遇到什么人?谁跟你说的无宗有传送法阵的?”严邵宇问道。 虎鲸咽了咽口水,仔细回想了在下界时的种种事情,想了一会才说道:“我忘了。” 抹香鲸这时走了过来,坐在木桌前喝着清爽西瓜汁。 “那你呢?是怎么知道无宗有传送法阵的?”严邵宇转头对着抹香鲸问道。 抹香鲸听后,缓缓放下了大杯清爽西瓜汁。脑子里浮现出下界的种种,接着两个人影出现在前方的迷雾里。 其中一个发出男人的声音:“无宗有传送法阵,可以去到上界,下界不能有破武境的存在。” “快去吧,带着虎鲸,狮鬃水母和公牛鲨一块去。在上界别惹事就行,惹事了就只有死路一条。”其中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出。 过了一会,抹香鲸回了回神,缓缓开口:“一男一女告诉我的,然后就带着虎鲸,狮鬃水母和公牛鲨去到无宗,激活法阵就上来了。” 安晗听后,笑着说道:“全在局里,整个天下就是一盘棋。天上的执棋人早就算好了,就等着谁能破局了。” “那年是圣灵历多少年?”安晗问道。 “还要往前一两百年,具体时间就不清楚了。”抹香鲸说道。 安晗听后,喝了一口清爽西瓜汁说道:“五百年棋局,或千年棋局。成仙局,有这么迷人吗?” “圣灵历二百四十八年,会发生什么呢?”安晗看着天空说道。 坐在木桌前的其他几人听后,各自不敢想,到了那年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第285章 与天斗法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天黑了,皎洁的月光洒了下来。但月光没有海上的光芒亮,被压了一头。 三处战场打的热火朝天,嘭嘭砰砰声不绝。 此刻袁权青在海边悬崖刻苦练习着炼器,红光满面的现在。炎火炼器鼎冒着层层火焰,火光点燃了这片区域。 “你怎么什么都练?”李杰出声问道。 “多会一门手艺不得多赚灵石。”袁权青看着鼎里的红色鱼竿,问道,“这能钓着什么啊?” “愿者上钩呗,看看能不能把水怪勾出来。”李杰看着风平浪静的黑色海说道。 “水怪?就是拥有蛇颈,龟背和牛蹄三种体型特征的物种妖怪?”袁权青问道。 “对啊,无视境界的存在。”李杰握着鱼竿说道。 袁权青看了一眼黑色的海,开口说道:“直接去抓上来多好。” “不急,勾引勾引。看看它能不能自己冲破封印?”李杰保持静坐的姿势说道。 袁权青听后,随即全身心投入到炼器过程中。 雷蟒此时躺在一百里深的冰洞穴内,不断淬炼着肉身。龙龟发亮的龟壳,已经蓝光四射。这片漆黑的冰川,已经变得透亮无比。 三道不同的光,照亮着上界的三处黑夜。 然后,又一道雷光劈在雷湖禁地,霹雳啪啦作响。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转眼间就到了圣灵历二百三十九年冬。 漫天鹅毛大雪,飘落在上界的各处。 澳美岛上的离相争霸赛也进行到了冬天,现在依然是三处战场互相对练着。 暗黑森林里的除了守林人四人,其他人都在感悟着打斗过程,而花雪婷已经画了不知道多少幅画了。 这数十万中有进阶的,有增强实力的,还有晋升到离相境的。 海里的大多数都晋升了境界,现在四阶往下的都找不出一只。 而木桌前的这几个人和忠实观众们,只是静静的看着打斗的画面。 “苍天下雪了。”安晗接住一朵雪花,看着雪花在手掌融化成水。 安晗随即一步踏空,登天而行。慢慢的朝天空走去,迎着雪落迈步向上。 过了一会,安晗走到半空中,看着天空隐隐有乌云汇聚。 安晗瞬间朝上走了一步,接着大量的乌云聚集在一块,随后开始下起了雨。 “雨夹雪?”严邵宇看了一眼大变模样的天空,接着说道,“狂风雨夹雪。” 安晗现在走到半空之上,发出响亮的声音:“雷来!” 罗梓倾和暗杀门的雷王,瞬间对着乌云劈去雷击。 “这是在做什么?” “劈散乌云吧?” “不对,这是在跟天道斗法啊。” 一些离相境看到后,纷纷探讨着安晗接下来的动作。 “风来!”安晗随手就将蒲葵宝扇扔给了戴着风纹与扇子纹黑色面具的风王。 风王立马激活了蒲葵宝扇,对着乌云扇去一阵阵旋风。 “我去了,顶级至宝!” “这还是风系顶级至宝,专属的。” “真要跟天道对着干啊?” 现在安晗身上被雨滴施压,雷罚还没降下来。 高空中的乌云内,此刻霹雳啪啦作响,传遍全场。 “云雾霜雪冰!”安晗说完就往上迈了一步,随后一道雷罚从天而降,劈在安晗的身上。 花雪婷站在雪云冰的背上,来到了空中,纷纷对着乌云施展霜降,雪落和冰封。 于潇云随手打出天云伞,汇聚一团云雾,施展云雨无声针对着乌云刺去。 “南宫雨庵!第一个晋升到离相境的机会,就看这一次了!”安晗慢慢的朝上空走着,雨滴越来越重,雷罚越来越强。 在比斗台上的南宫雨庵听后,踩着雨滴飞到空中。接着对乌云落下沙包大的雨滴,打出同样大小的雨滴,不断的对碰。 “电王!电鳗王!电碎乌云!”安晗一边说着一边朝上空缓步迈着。 六阶后期的电王和七阶前期的电鳗王听后,各自咽了咽口水。随后两人飞上半空中,对着厚重的乌云一顿电。 罗梓倾和雷王这时,对着降下的雷罚劈去。 “风雨雷电云雾霜雪冰,这都能能凑齐?”加佰穹出声说道。 “不止啊,金木水火土,光影石岩毒。还有血系和亡灵系,这俩系更稀有。”释迦生说道。 “不是还有魔鬼系吗?”其中一个强壮大汉问道。 “那是魔修,你懂不懂啊?赛因格。”亚历蒂说道。 被叫做赛因格的强壮大汉,活动了一下手腕,并说道:“我看你是想吃拳头了。” 安晗此刻向上空走着,看着头顶上的乌云,越走越近。 南宫雨庵展现出封空境后期巅峰的实力,凝聚一颗大雨滴,对着乌云落下沙包大的雨滴打去。 安晗这时停了下来,现在距离乌云只有十几步,久久不曾有其它动作。 其他人纷纷发力,全身布满各自的灵力。高空中漆黑且厚重的乌云,开始消散一点点。 “冰王!冻结乌云!”安晗看了一眼下方暗杀门的人,接着说道,“画王练画画!弓箭王射穿乌云!” 下方被叫到的暗杀门三王,各自行动起来。冰王一飞到空中就对着乌云冰冻,画王在空中画着画,而弓箭王则在地上对着乌云射箭。 过了一会,乌云密布,覆盖住了澳美岛的上空。接着狂风骤雨,电闪雷鸣,全朝着安晗打去。 安晗此刻全身内外霹雳啪啦声不断,极致淬炼着肉身。 澳美岛及其周围都不降雪了,暖和了不少。 “这是什么淬体方法?搞得太锋芒了。”亚历蒂出声说道。 金颜正看着空中淬炼肉身的安晗,笑着说道:“重力,压力,雷力。一次性承受三种力,仍然面不改色,迎难而上。 实乃雾宫大陆罕见的天才,仅此一人。” “这还带动了几个人一块修炼,着实有点风范了。”沙战封说道。 一旁的释迦生说道:“何止这几个人,这不都是吗?” “由暗转明,说不定青出于蓝胜于蓝。”加佰穹说道。 此刻暗杀门的画王,无从下笔。现在只剩安晗没画在纸上,紧握着猪鬃毛笔,头脑一片空白。 安晗注意到呆住的画王,随手扔给他一个卷轴。接着卷轴在空中快速展开,对着画王飞去。 画王见一幅画飞到自己的眼前,瞬间就被拉进了画里。 画王看着刮着凛冽寒风的冰山,缓缓的往冰山处走着,并感受着刺骨的寒气。 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的巴霍列见状,给自己倒了一碗柑橘聚气茶,喝了一口并说道:“极寒图,比在寒极禁地修炼要好。” “五系傍身,还是魔修。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术法运用自如,还会画画。会的可真多,年轻真好。”雄壮的昂迪奎感叹道。 释迦生听后,摇着头说道:“不止这些,这只是冰山一角。” “还有?”赛因格惊讶住了。 “那不还有龙龟和雷蟒嘛,这俩不也是从下界上来的。”金颜正出声说道。 这时穿着黑色斗篷,有着一双像潭水一般的眼睛的墨菲劳,开口问道:“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不直接在上界,而是在下界呢?” “上界离天近,而下界能瞒天过海。”释迦生回忆了一下,看着安晗说道,“这次是真正的魔血染上苍了。” 巴霍列将碗里的柑橘聚气茶饮尽,并说道:“这怎么没加健忘粉啊?” “喝不习惯了这是?给你加点。”坐在一旁的阿莫霍说完就拿出一株健忘草,欲往巴霍列的碗里放。 巴霍列见状,连忙摆手说道:“最好是别加,加了也忘不了了现在。” 第286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安晗站立天空,并凝视着头顶的大片乌云。与天斗法已经持续了一个月,花雪婷是第一个有所感悟并进到寒魄灵珠里准备晋升的。 除了破武境之上的,所有参赛选手和观众也进行了一个月的对练,海里的也是。 花雪婷此刻盘坐在四级台阶上,吸收完了修为和光芒散去之后,眼睛闪过精光。 花雪婷,封空境前期。 花雪婷从寒魄灵珠里走了出来,瞬间落到了下方雪云冰的背上,并一起对着乌云打去。 严邵宇眼中精光散去,开口说道:“天罡星的能量,即强大又充沛。 天闲星,能呼风唤雨、驾雾腾云。 悠闲与逍遥,游离于世俗之外。” “都用的剑,只是暂时性的在四级台阶上,还是得靠自己争取一个未来位置。”严邵宇看了一遍画轴上的一百零八颗星,随后看了一眼悬浮在空中的寒魄灵珠。 “龙族不在一百零八个位置当中,魔族应该也不在。人族,兽妖族,海妖族这三族能各占一百零八个位置。”严邵宇将安晗画的图给放在画轴上,看了看。 严邵宇喝了一口清爽西瓜汁说道:“天庭和地府,都在人间选。 过去,现在,未来。三者合一,铸就真我。 仙人指路,大道就在脚下。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唯有打破这片天,踏碎这片地,才能现出成仙路。” 严邵宇看了一圈周围,接着说道:“自渡和普渡众生,达成功德圆满,这条件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仙、道、圣、佛,鬼、妖、怪、精。 七加一是八,八加一是九,九再加一就是十。 问了暗杀门十个问题,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就是加一,有点东西。 现在就是加一的过程,未来就是十。 带着答案寻路,还得靠坚定不移的意志力走下去。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现在向着未来前进。” “现在的每一步都是未来,真是无法想象未来有多璀璨。”严邵宇的一番话,给旁边的邱冉飞听愣了,给虎鲸它们几个听得脑袋都转不动了。 “不愧是严尊的儿子,想的很深呐。”释迦生瞬移到了严邵宇的桌对面,与严邵宇面对面坐着。 释迦生对着严邵宇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严邵宇看着穿着红黄法衣袈裟的释迦生,笑着说道:“我什么都做不了,只是顺应时代的改变,当一个旁观者。” “都什么变了?”释迦生问道。 “人,人性,人心。”严邵宇回道。 “人品呢?”释迦生追问道。 “得需要时间去验证。”严邵宇说道。 释迦生听后,笑着问道:“那他的人品怎么样?” “时好时坏。”严邵宇回道。 “你挺客观呐。”释迦生又问道,“你觉得他能成功吗?”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事在人为,人定胜天。”严邵宇说完,背后发出光亮。 释迦生听到了也看到了,笑着问道:“他胜就是人胜,对吗?” “人胜就是他胜。”严邵宇说完,随即升到空中,迎接降下的光芒。 释迦生听后,缓缓的点着头,随后回到观众席上。 “这对吗?光说话就能进阶了吗?”狮鬃水母惊道。 “刚才他俩说的是什么意思?”一旁的公牛鲨问道。 “那谁知道了,根本都听不懂。”抹香鲸看着耀眼的光芒说道。 虎鲸看着天空,缓缓说道:“妖应该也能胜天。” 忽然,一声巨响无比的雷罚,极速劈在虎鲸的身上。 虎鲸都没准备躲,因为根本躲不掉。只能承受被雷罚劈,脑子一下回过神来。 这一幕直接看呆了旁边躲在远处的几个人,随后缓缓的回到了原处。 “你没事吧?”抹香鲸问道。 虎鲸看着天空,对它们三个说道:“快给我修炼,我还就不信了,妖也能胜天。” 虎鲸说完就看到又一道雷罚朝自己劈过来,瞬间就飞走了。 这时的雷罚,追着虎鲸劈去。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我去找老大去。”虎鲸说完就朝着安晗所在的位置,快速飞去。 安晗见虎鲸飞了过来,笑着说道:“劈不死你的,再接一道又能怎样。” 虎鲸听后,瞬间变成一条二百米巨型虎鲸,对着雷罚冲去。 “嚓!”一声,空中的巨型虎鲸就变回了人形,快速降落在桌前,感受着被雷劈的滋味。 “这还有控制雷罚的啊。”严邵宇也落在桌前,喝着清爽西瓜汁。 严邵宇,离相境后期巅峰。 雷蟒这时躺在冰洞口处,开口问道:“咱们准备在哪晋升?就在这吗?” “咱们五个一块晋升动静太大了,天空都得劈个洞出来。”魔随心说道。 龙君青想了想,缓缓说道:“要不然试试?寒极禁地的冰墙处,或者是澳美岛。” “澳美岛的话,与天斗法呢现在。”魔随心说道。 “这行啊,去试试,大不了跑路。”龙战野站起身来想了想,接着说道,“进寒魄灵珠里起到的作用不大了,我这又得再一次晋升到离相境。” “走吧,咱们五个也没必要隐藏了,藏一个不就行了。”魔随心说道。 龙君青思考了一下,随后说道:“魔族也该在上界活动活动了,还得去趟下界幻境山。” 然后,两人一龙龟一雷蟒,还有魔随心,朝澳美岛的方向飞去。 此刻在海边悬崖的李杰,对着袁权青说道:“你去看看晋升的时候能不能破个洞?看看洞外是不是虚空?” “对了,你先把在寒极禁地的那两个叫上。”李杰说完就施展灵视,看向黑色的海。 袁权青听后,收起炎火炼器鼎就朝北飞去。 李杰握着血竿自语道:“惹怒了苍天可不好啊,搞不好提前降临了。 这水怪退化的这么严重吗?这都冲破不了封印? 等晋升完了下去看看,将黑曜石都搬走。” 此时安晗看向西北方向,自语道:“玩的真大,上面的人不得大发雷霆啊。” 没过多久就看到五个身影飞了过来,全都是封空境后期巅峰的气势。 袁权青这时,刚飞到寒极禁地就拿出木牌,边继续飞边沟通道:“去澳美岛,去澳美岛。” 袁权青往北飞了大半寒极禁地的路程,才收到木牌传出的声音,随后转身就朝南快速飞去。 在寒极禁地冰层的冰坑里,仇仞尺和巴塞西一同往澳美岛极速赶去。 此时飞到澳美岛上空的五个身影,直接震惊全场。让下方的人,兽妖,海妖和虫族目瞪口呆,各个觉得不可思议。 尤其是龙龟和魔随心的形态,一个龙族和一个魔族,这在上界可是见不到的。 龙君青看着厚重的乌云,开口说道:“苍天的忍耐程度,还行啊看着。不知道怒了会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 “我先吞两道雷罚。”百米雷蟒说完就朝着劈下的雷罚冲了过去,并张开大嘴准备吞噬。 安晗见状,开始向上迈步并发出异常响亮的声音:“上来干碎乌云!” 第287章 魔兵,魔将,魔王 婉若清瞬间冲出海面,对着乌云施展火离炎阳。 接着世外桃源一方能飞的,全都飞到乌云之下,对着厚重的乌云打去。 “跟天开战了这是?”赛因格看着散了一点的乌云说道。 释迦生咽了咽口水,看着天空说道:“一下五个准备晋升离相境,这不得把天劈个洞出来。” “这一搞事就搞得这么大,这才几年呐。还有八年的时间,就不能老老实实的隐藏起来吗?”亚历蒂说道。 “还是吞雷罚比较爽啊。”雷蟒吞了好几道劈下的雷罚,随后大声说道,“我先开始了。” 霎时间,天空突变,天黑了。 虎鲸转头看了一圈周围,澳美岛及其周围岛屿和海域都黑了,都好覆盖到陆地上了。 “晋升离相境这么大的阵仗?玩命了开始。”虎鲸抬头看着高空隐隐有裂开的趋势,赶忙飞到安晗的身旁。 安晗现在距离乌云只有一步之遥,头顶都好触碰到漆黑的乌云了。 顿时,轰隆隆震雷般的声响,传遍全场。接着降下数十道炸雷,劈在六个身影的身上。 “这也不刺激啊。”雷蟒张开大嘴就冲上高空。 安晗这时拿出黑曜锯齿刀,对着头顶的乌云打出一招:“怒劈天下山!” 一个巨大的黑曜锯齿刀就凝聚出来,对着乌云劈去。 “怒劈天下山!”血鲨此刻全身散发着血气,双手握着血刀就朝着乌云劈去。 “地爆星陨!”跳跳鱼双手汇聚一颗巨大的土球,对着厚实的乌云砸去。 “五彩爆珠弹!”彩心斓将一颗散发着五颜六色的巨大球,也砸了过去。 “三圣剑:斩破黑暗!迎来光明!”金明真,金番宇和金特拉三人,一人凝聚一把散发着金光的黄金巨剑,斩向乌云。 “怒焰刀:刀斩世间不平事!”金轩业顿时化身为火人,握着吐着火舌的火焰战刀,朝着乌云挥斩而去。 这时的天空,开始亮了起来。 随后,天降暴雨,大雨倾盆。暴风来临,呼啸而至。 “呼风唤雨!驱雷策电!”罗梓倾全身霹雳啪啦作响,挥舞着散发雷光的雷电三叉戟就劈了上去,“雷霆震怒戟!” “百兵器谱:云开雾散现百兵!”于潇云双手一挥,百种由云汇聚的白光兵器,纷纷朝着乌云打去。 这时空中又下起了血雨,骇人的血光双钩,对着乌云极速撕裂而去。 “泣血裂天钩:血裂苍穹泣!”守林人怒喝一声,接着全身变化成树妖的形态。 “第一枪来也。”金特斯大喊一声,随后人枪合一,一个飓风就凝聚出来并朝着乌云打去,“飓风冲天钻!” “金锤一响!震天动地!”一道巨响的声音,传遍全场。金章遂握着一把金锤就砸了过去,全身闪着金光。 此时天空中各种巨响声不断,“嚓嚓!”的炸雷声,“嘭嘭!”的砸乌云声。 “这么疯狂,这应该怒了吧?”虎鲸看着快要裂口的高空说道。 安晗随即全身流转五行灵力,对着乌云连续挥出陨裂拳。拳头上流转五行光色,对着乌云就是一顿捶。 雷蟒已经吞了数百道雷罚,全力施展吞噬能力,将降下的每一道雷罚都吞进体内。 龙君青,龙战野,魔随心和龙龟,这时都吞了一滴龙精血,快速吸收并炼化。 “不知死活!”一道洪亮的声音从高空传出,传遍整个上界。 接着安晗头顶的乌云散去,高空开始出现裂缝。 赶来的袁权青此时,全力施展灵视,对着裂缝看去。 “蝼蚁胆敢窥探上苍!”一声怒喝,高空裂的口子都大了。 随后一缕缕黑气从裂口处冒出,化为一个个散发着魔气的魔兵。各个雄壮无比,气势逼人。 “魔兵再一次降临上界。”释迦生看着天空说道。 安晗看到后,笑着说道:“染这么个上苍啊,应该还有魔将吧。” 安晗随后手拿黑曜锯齿刀,爆发出滔天的气势,展现出离相境后期的实力。 “五行齿杀刃!”安晗汇聚一把流转五行光的黑曜锯齿巨刀,对着魔兵挥砍。 “我要吞噬魔兵,会不会多一种手段?”龙战野笑着说道。 “那就看看它们够不够强吧。”龙龟说完龟壳就散发着光亮,随后朝着魔兵群冲了过去。 “你这龟壳也能吸纳万物,这可不能让你全抢了。”龙战野双手上下一合,一个漆黑巨口就显现出来。接着漆黑巨口随龙战野而动,一齐冲进魔兵群里。 五米的魔随心见状,摇着头说道:“让你们见识见识正统魔族吧。” 魔随心全身散发出浓郁的魔气,双手缠满魔力丝线,接着挥动一对黑色翅膀并朝着魔兵群快速飞去。 龙君青笑着说道:“这雷罚都没有了,还怎么晋升啊?全让雷蟒给吞了。” 龙君青说完后,一步一步的往高空走着。 雷蟒迅速炼化着雷罚,整个身躯都渐渐的扩大了。 降临在上界的数百魔兵,此刻不是被吸就是被吞噬,骨头渣都不剩。 “这一个个都肉身成圣,全都无视境界的存在,而且都有转化成自身力量的手段。看来有戏啊,阿弥陀佛。”释迦生作揖说道。 “真是变态的能力。”加佰穹喝着清爽西瓜汁说道。 严邵宇看着消失的魔兵,缓缓开口:“这就是上苍之上一重天里的魔物吗?” 此时在海边悬崖静坐的李杰,开口说道:“这乌云和雷罚怎么散去了?开始看戏了,看来也是多方势力。” 李杰转头对着在一旁懵逼的仇仞尺说道:“跟他们说一声,看看能不能驱除控制魔兵的灵魂印记,抓几个活的。 引魔将下来,试试水。” 被飞在半道叫来且懵逼的仇仞尺听后,朝南极速飞去。 “幸好还有上苍之上,要不然都不知道打谁了。”李杰随后对着同样懵逼的巴塞西,说道,“你去暗黑森林找人,就说暗黑森林扩大范围,越大越好。” 巴塞西听后,随即朝东飞去。 另一边的澳美岛高空处,数量巨多的魔兵降临,接着就被一个漆黑巨口给吞了大半。 “不是,你这吞噬能力不饱和吗?这都吞了多少了?”龙龟问道。 龙战野听后,大笑一声,并说道:“这些都是开胃菜,怎么也得填饱肚子吧。” 龙战野说完就控制着漆黑巨口朝周围的魔兵吞去,一点都不给龙龟吸。 安晗见状,握着黑曜锯齿刀就朝裂口处逼近。 忽然,巨响的咔嚓声传遍上界。高空裂了一个大口子,一个浑身散发魔气的巨型蛛魔就降临下来。 “这就是魔将了吧。”安晗随手就将黑曜锯齿刀收了起来,转手拿出一把黄金弯刀。 安晗抬起左手,对着蛛魔一点:“禁言术!” “瞬杀一刀斩!”安晗大喝一声,握着黄金弯刀就瞬移了过去,并一刀挥斩至蛛魔的头部。 噗呲一声,蛛头斩落,喷薄而出大量的魔血,下起了一场魔血雨。 随后,两个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冲来。 一个漆黑巨口和全身发亮的龙龟,开始争抢蛛魔的躯体。一个吞,一个吸,速度很快。转眼间渣都不剩,蛛魔刚降临就尸骨无存了。 雷蟒顺嘴就将蛛头吞了,接着在一旁迅速炼化着吞噬的雷罚。 “要不要这么残暴啊。”魔随心双手牵出十根魔力丝线,对着魔兵的脑门打去。 十个魔兵当场就不动了,脑子里的灵魂正蜷缩着。 邱冉飞这时在高空盘坐着,不断的往体内吸纳新鲜出炉的灵魂,并翻看着《瞳术的注意事项》。 “被灵魂印记控制着,这等级够高的啊。”魔随心随即发力,魔丝线变魔柱,对着灵魂印记打去。 飞到空中的人,兽妖,海妖和虫族,全在一旁看着,根本就插不进去手。 仇仞尺这时赶来,看了一眼天空裂开的大口子,又看了一圈战局情况,哑口无言。 然后,从裂口处又降下犬魔和蜂魔,气势逼人。 早已准备好的龙战野和龙龟,迅速出动,各抓一个魔将就飞走了。 “我要晋升!”雷蟒在裂口下呐喊。 安晗眼中精光射出,朝着裂口看去。 此刻裂口之上乌漆麻黑,除了黑,没有别的颜色了。 回应雷蟒的只有源源不断的魔兵,降临在上界。 “天降土石落!”安晗随手就对着裂口之上汇聚一颗颗巨大的土石,朝着裂口处砸去。 雷蟒顺势就冲了上去,看着眼前漆黑一片,随后雷光闪耀。 雷蟒抬头看去,一个巨大的身影就站立在附近,压迫感十足。 “怎么又是猪?”雷蟒看着眼前的巨型猪魔,一眼都望不到头。 随后就看到一个巨大的钉耙朝自己打来,转身就回到上界。 “比天都高的猪魔,实力比圣武境的都强。”雷蟒说道。 安晗收回视线,开口说道:“魔兵,魔将,魔王。猪魔王,还拿着钉耙。” “你现在堵住裂口,别让魔兵下来。”安晗说完就对着附近的魔兵打去。 雷蟒张开大嘴,占据裂口,与裂口上方处平齐。 现在雷蟒一整个垂直,看不到头,只能看到庞大的身躯。 安晗一路砍瓜切菜似的将魔兵斩落,随后大量的无头魔兵掉落下去。 魔随心一直对着灵魂印记摧毁,不停的输送魔力进魔兵的脑海里。 安晗见状,一招手就将寒魄灵珠对着南宫雨庵飞去。 寒魄灵珠散发缕缕寒气,直接将南宫雨庵收了进去。 安晗对着寒魄灵珠打出六道精神力,随后也进到寒魄灵珠里。 龙君青对着剩下的几百魔兵,开始拳打脚踢。 安晗看着龙宫大门处的虾兵蟹将,对着南宫雨庵说道:“打败了虾兵蟹将就去挑战台阶上的海妖,四十四级台阶上的刀鱼妖。” 南宫雨庵听后,随手拿出一把水纹刀,对着虾兵蟹将就冲了过去。 安晗随即转身走出了寒魄灵珠,盘坐在空中思考着。 第288章 试探猪魔王 现在整个天空都是黑的,不透一点白亮。 过了一会,魔随心转头说道:“不行,对方境界高,破除不掉灵魂印记。” 这时,龙战野和龙龟回来了,被抓的犬魔和蜂魔已经没了。 “灵魂印记太牢固了,摧毁不了,只能杀死。”龙龟说道。 安晗听后,对着魔随心说道:“把头都砍了吧,炼制无头魔兵傀儡。” 魔随心和龙君青听后,快速将这几百个魔兵的头给打爆了。 龙战野随手控制着漆黑巨口,将掉落的头都给吞了。 “八百多个无头魔兵,全搬到海底。”安晗对着虎鲸说完后,将高阶储物戒指里留的一半数量的灵石,都撒了下去。 虎鲸招呼着一堆兽妖,将落地的无头魔兵往海底搬去。 “不让进阶和晋升,那就打沉上界。”安晗随后,对着龙君青说道,“看看白龙飞到哪了?再不来上界就没了。” 龙君青听后,随即眼中爆射而出精光,朝着东边的天空望去。 安晗随手拿出《风游天行步》,递给了婉若清,并说道:“会了之后互相传阅,就练这本极品步法。” 婉若清连忙翻看着,随后一边看着一边往下落去。 安晗又拿出《十拳经》说道:“这段时间也练拳,将前两拳完全掌握。”说完就将《十拳经》扔给了虎鲸。 安晗对着愣住的仇仞尺说道:“愣着干什么,比赛继续。” 仇仞尺听后,连忙落到决斗平台处,继续举行离相争霸赛。 龙君青这时收回了视线,开口说道:“快了,应该能有个两三年的时间。” “两三年的时间?”安晗随后,对着袁权青说道,“带着人去布置传送法阵。” 袁权青听后,带着暗黑森林的九百九十六人就往澳美岛海岸边的紫铜战船走去。 虎鲸快速召集化形成人的兽妖,海妖和虫族,一同练习着狂潮拳和陨裂拳。 “你俩怎么还没化形成人?”安晗对着两只七阶中期的蟹将问道。 棕褐色蟹将连忙带着红甲蟹将落进海里,去研究难懂的天书。 然后,空中没化形成人的,通通落进海里,去练习怎么化形成人去了。 安晗随手拿出一本本功法和灵法招式,还有十八般兵器招式,通通往虎鲸所在的位置落去。 安晗现在手里只剩一些秘法,其它的全扔了下去。 “清空储物戒指。”安晗随后,对着严邵宇说道,“举行锻造师大会,炼器师大会和御兽师大会。” 严邵宇听后,领着一部分人就去到十二个比斗台上,同时进行三个大赛。 安晗看着紫铜战船朝东行驶而去,对着周围的人说道:“去多练点招式,练完再参赛。” 这些人纷纷往虎鲸所在的位置落去,拿起一本功法就开始学了起来。 现在空中只剩安晗,龙君青,龙战野,魔随心,龙龟和雷蟒。 “没有光芒了现在,接下来怎么做?”龙战野问道。 “现在每一步都是未来了,先去会会猪魔王。”安晗说完就拿出黑曜锯齿刀,转身就朝着雷蟒冲去。 龙君青,龙战野,魔随心和龙龟也冲了过去。 雷蟒直接飞向苍天之上,朝着黑暗处的魔兵打去。 随后,五个身影接连飞到苍天之上。裂口处也没恢复原样,就这么裂着大口。 “全都斩首往上界扔。”安晗此刻眼冒精光,看着打来的钉耙,连续瞬移躲避。 安晗边躲边对着魔兵斩去,一招怒劈天下山,数百个头被砍落。 龙君青一只手控制着漆黑巨口吞落下的头,一只手拿着黄金战刀就挥砍而去。 雷蟒此时一个摆尾,将无头魔兵扫到裂口处。 “行动迟缓且不能打到上界屏障,有所忌惮。”龙君青也眼冒精光,看着硕大的猪魔王。一声嘹亮的龙吟声,响彻这片区域,并传到上界。 四十个圣武境看了一眼掉落下来的无头魔兵和听到裂口处传来的龙吟声,各个不为所动,继续看着各大比赛。 猪魔王也听到了,愣了一下并说道:“龙族也来凑热闹,那就别怪我下手狠了。” 猪魔王挥舞着钉耙就朝着六个身影挥打而去,并缓缓的朝前走着。每走一步,上苍天空就跟着晃动。 “这就是一重天苍天吗?”安晗随即一路朝着魔兵斩去,转变多个方向。 龙战野就负责吞噬被砍落的头,也同样辗转腾挪躲避着。 雷蟒负责摆尾,将无头魔兵扫落到上界。 龙君青和龙龟,牵制着猪魔王。 魔随心则疯狂吸收着周围的魔气,并在体内快速炼化。 魔兵和魔将根本都挡不住打来的攻势,各个身首异处。 邱冉飞这时闭目感悟并盘坐在裂口之下,不断的往体内丹田里吸收亡魂。 过了一会,猪魔王瞬间就将雷蟒打飞到远处,随后挥着钉耙将龙战野打到另一处。 “哎呦!这个疼啊!”雷蟒在黑暗中叫道。 龙战野看着眼前磅礴的魔气和周围密密麻麻的魔兵,魔将,开口问道:“这不会是魔界地盘吧?” “那谁知道了?快起来吞头。”龙龟说完就对着猪魔王撞去。 龙君青全身流转五行力,对着猪魔王挥拳:“五行拳!” 雷蟒强忍着血液吐出来,生生的咽了回去,缓缓说道:“下手这么狠,还挑我这么个软柿子捏,我看这头猪是没被雷劈过。” 龙战野同样将喉咙处要喷出的血液给咽了下去,操控着漆黑巨口大肆吞噬周围掉落的各种头。 “瞬杀一刀斩!”安晗握着黄金弯刀,斩了一大片魔兵的头,偶尔几个魔将的头也斩了下来。 安晗转手就拿出黑曜锯齿刀,打出一招:“五行齿杀刃!” 金木水火土五种颜色的锯齿刀汇聚而成,对着附近的魔兵和魔将砍去,专打头部。 安晗接着换上了黄金剑,朝着周围不断挥舞着:“倒海剑法!” “金光千影剑!”一千把散发着金光的黄金巨剑,斩进魔兵堆里。 安晗此刻全身流转金灵力,对着远处的一个蝙蝠魔将脱手打出黄金剑:“金蛇狂乱舞!” 此刻一重天内嘭嘭声不断,血洒天边。 “嘭!”一声巨响,龙龟狠狠撞上猪魔王。接着又“嘭!”的一声巨响,龙君青一拳打在猪魔王的肚子上。 “没有感觉。”猪魔王随即一跺脚,一股魔气从体内喷发而出,将龙龟和龙君青弹飞了。 安晗见状,拿出一把把黄金剑。随后悬浮在身旁的黄金剑,剑指猪魔王。 安晗全身布满金光,对着猪魔王指去:“金光灭杀斩!” 然后,十二把黄金巨剑,齐齐朝着猪魔王斩去。 “不过小道尔!”猪魔王挥着钉耙就打向十二把黄金巨剑,两者碰撞之后,接连的咔嚓声响起,十二把黄金剑纷纷碎裂。 “能有这么强?”雷蟒咽了咽口水,随后快速冲向无头蝙蝠魔将,狠狠摆尾。 然后,无头蝙蝠魔将就被拍飞到裂口处的无头魔兵堆上,紧接着轰然倒塌,并朝着上界掉落下去。 “这一重天挺大啊,无边无际的。”龙君青说完就拿出黄金战刀,对着周围成群的魔兵一顿砍。 龙龟则快速吸纳魔气,龟壳发出光亮。 “你们都给我下去吧!”猪魔王握着钉耙狠狠地朝安晗他们六个打去,无边的气势爆发而出。 “快走。”安晗说完就将成堆的无头魔兵推落至上界。 “你这头猪!你给我等着!”雷蟒说完,一个摆尾将剩下的无头魔兵给拍落到上界,自身也回到上界。 龙龟和魔随心瞬间就回到上界,看着裂口之上。 此刻安晗,龙君青和龙战野三人,三双眼瞬间爆发出精光,看了一遍猪魔王的全身形态。 猪魔王全身比天还要高,巍然耸立。两颗锋利且坚硬的獠牙,闪着淡淡的暗光。雄壮的身躯,没有一点伤痕。 安晗三人接着跳入裂口,看着从眼前划过的冒着层层魔气的魔齿钉耙。 猪魔王见三人跳了下去,抬手就将裂口给补上了。 一瞬间,五道光柱从天而降。分别笼罩住龙君青,龙战野,魔随心,龙龟和雷蟒。 过了一会,天空乌云密布,狂风骤雨,电闪雷鸣接踵而至。 一个人影从寒魄灵珠走了出来,飞到空中并承受降下的雷罚。 安晗看着远处渐渐明亮的天空,笑着说道:“十岁后,回下界走一趟。” 南宫雨庵此刻被一道道雷罚劈着,感受着身躯在不断增强。 虎鲸这时指挥着兽妖们,将成千上万的无头魔兵给搬到海底去。 安晗看了一圈下方的各种比赛,缓缓开口:“金特拉的百毒不侵和金刚不坏之身,金明真的龙族精血,还有墨杀千的增加一千年修为。先让这仨的比赛停一停,专心修炼。” 安晗随即将这三人叫了上来,给了金明真一个装有龙族精血的瓶子。 “你俩就在海底吸收并炼化。”安晗对金明真和墨杀千说完后,递给金特拉一本《水火冥想法》并说道,“你在海里对练,要一以当千和以一敌万,时不时的就会有人下去当陪练。” 金明真三人听后,纷纷飞进海里,各自找了一块地方开始做准备。 安晗随手拿出一杯清爽西瓜汁,喝了一口并说道:“要抓紧时间了,还有一大堆事没处理。” 安晗喝着清爽西瓜汁,并看着散去的五道光柱,随手就将寒魄灵珠移到南宫雨庵的身旁。 南宫雨庵接着就被收了进去,快速朝着四十四级台阶打去。 没一会就盘坐在四十四级台阶上,吸收修为并准备晋升。 这时一道从天而降的光芒,瞬间就笼罩住了寒魄灵珠。 第289章 误入幻境? 上界短暂的平静了半月有余,三个大赛已然落幕。 锻造师大会,炼器师大会和御兽师大会都比完了,纷纷决出名次并上了榜单。 金特拉有几天在海里遭受了强烈的打击,下来当陪练的没一个能打的过。不是被毒雾迷乱了心智,就是被一个摆尾抽飞了。 然后,金特拉就被叫去冰与火之岛上了,去好好的淬炼肉身。 暗杀门的三十六人,通通被安排到雷湖禁地,去遭雷劈去了。 布斯诺的小队,现在扩充到了七人。将亚历茨,巴肯金,阿干尔和阿洋力招了进来,也被派到了雷湖禁地。 去到雷湖禁地的人,都看到了一望无际的魔气飘扬。大半的金氏王朝地盘,都被魔气占领了,并持续向周边扩散着。 每天都有光芒笼罩在海里,不是进阶,就是晋升。 从下界上来的各个家族的人,纷纷在寒魄灵珠里进行特训。 金明真在海底一边炼化龙族精血,一边找人对练。墨杀千则吞着一颗颗妖丹,不断的增加修为。 离相境争霸赛依然在进行,不知道哪一天会落幕。 海底上万的无头魔兵和成百的无头魔将,堆成山。没人炼制,就这么放在那。 婉若清带着一些人,天天练风游天行步。偶尔炼蛇鹫法相,找森蚺王和岩豹王互相切磋法相。 袁权青一来到南金氏王朝的平原处,将布置的法阵全撤了。之后在平原处五十里深的大坑坑口周边,带着人快速建好了十二座了望塔,每一座都放上了聚光石。 往下界传送的法阵,只能下去一个人。魔随心下去了,直接消耗大半的空间石能量。 魔随心一传送到下界就往灵气墙飞去,施展魔能贯穿术破了一个洞,接着就瞬移到魔族地界。 “这空间石还是少,不够用现在。”龙君青坐在木桌前说道。 龙战野这时从漆黑巨口里拿出一颗颗魔核,并放进储物戒指里。 “那现在怎么办?没什么事可做了。”雷蟒在一旁说道。 安晗在画轴上画完了一幅图,图的下方是层层黑云,左边是高大威猛的猪魔王,右边是成群的魔兵和几个魔将。 “先全员晋升到离相境,再去看看水怪。之后改变上界的地形格局,全搬到龙纹桥旁边。”安晗说完拿出一张画了几笔的一幅图,在澳美岛和水果群岛之间画上了龙纹桥。 然后,在龙纹桥右边画了一个圈,并写上‘食人河雨林禁区’。又在这个圈的下方,画了一个圈,同样写上了字,‘雷湖禁地’。 “先让五阶的兽妖,海妖和虫族去雷湖禁地淬炼肉身,等淬完了后就把雷湖禁地搬走。”袁权青说完就招呼着一只鸽子妖去澳美岛周边的海里。 安晗收起了画轴和没画完的纸张,喝了一口清爽西瓜汁,开口说道:“炼法天象地,自身巨大化。” 安晗说完拿出一本《全身膨胀术》,并放在桌上。 “这个能翻倍膨胀自身躯体,具体要看自身的实力。”安晗随后,接着说道,“法相的话,慢慢炼吧,还需要合适的武器。” 龙龟和雷蟒控制着那本术法就翻看着,仔细的琢磨着。 “人身法相,妖法相好炼,就这法天象地难炼。这得吞多少东西啊?”龙战野将上万的魔核都收进了储物戒指里,喝着清爽西瓜汁。 龙君青想了想,开口问道:“西方世界从哪进?” “水下,但具体在哪就不清楚了。”安晗说道。 “上有一重天,北有武道世界。东有龙界,西有魔界。这不还剩南边了吗?”龙战野出声说道。 “你这说的挺有道理的。”龙君青喝了一口清爽西瓜汁,接着说道,“各个周边的灵气墙都去转一转,说不定会有收获。” 安晗想了一下寒极禁地的冰墙,开口说道:“寒极禁地以北也没看到有灵气墙,光有灵气迷雾和一堵冰墙。” 龙君青听后,开口说道:“不能还在北边吧?一下通往两个世界?武道世界的地底肯定有人。” “两万九千五百里的深坑,上界有这么深的地底吗?”安晗想了想,继续说道,“上界没有秘境吗?不会全在幻境山吧?这得一点点的拿精神力试,试着找找才行。” 安晗看着沙漠高原,缓缓说道:“要不这样,先把整个地底都挖空,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安晗说完后,就让狮鬃水母回海底召集兽妖和虫族挖地底去了。 安晗转头对着虎鲸说道:“让海妖们去冰与火之岛和雷湖禁地,去试着改变改变系别和形态,别到时候全是水系。” 虎鲸听后,朝澳美岛的方向飞去了。 “还是得炼制重修丹呐,稀有系太少了现在。”安晗想到了一个问题,对着桌前的人问道,“丹田碎了就一定会死吗?” “灵魂不灭,就会不死。”严邵宇想了想,继续说道,“这得夺舍或者附身到死了的人的体内,而且最好是完整的人。” “地府应该能超渡亡魂,转世投胎吧?”安晗对着邱冉飞问道。 邱冉飞听后,点了点头。 安晗站起身来,并说道:“一直往南走。” 然后,一千多个人,还有龙龟和雷蟒一起往南走着。 走过了巴达关,走进巴氏家族。跨过了紫晶河,穿过了墨巴山。又走进了阿氏家族,经过重岩山,最后走到了海岸边。 之后暗黑森林的九百九十六人,通通被带进了寒魄灵珠里。 安晗随即一挥手,寒魄灵珠朝澳美岛的方向飞去。 然后,安晗他们一直往南的边界飞去。 飞了一段时间,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有一眼望不到边的海。 这时,雷蟒出声说道:“不对啊?按理来说早就应该飞到边界了。” 安晗,龙君青和龙战野随即施展灵视,感知着周围。 过了一会,三人什么都没有发现,于是收回了视线。 龙战野瞬间落进海里观察着周围,海里什么都没有,便马上飞到空中,并摇了摇头。 “倒海剑法!”安晗拿着黄金剑就对着这片海域打去。 一个海漩涡在海里形成,卷起层层叠浪。 安晗对着虎鲸问道:“来过这吗?” 虎鲸摇了摇头,表示对这片海域不清楚。 “不会进到幻境里了吧?”龙战野转头看着风平浪静的海面说道。 龙君青双手上下一合,过了几秒,周边一点元素反应都没有。 安晗落到海面上,踩着海面往前继续走着。身后的人,龙龟和雷蟒也纷纷踩着海面行走。 安晗走了一会,一眨眼就落进海里,并准备静坐练习水火冥想法。发现这片海域里感应不到任何的水元素,只是大海的模样。 安晗感受着海水,就只是海水,其它的什么都没有。于是飞回海面上,看着就只是天空的天空。 现在安晗一行人总共是十一人,还有龙龟和雷蟒在一旁观察着周围。 “没有灵气的区域。”安晗抬头看着天空,继续说道,“看天是天,看海是海。” 安晗想了想,盘坐在海面上并闭上了双眼,在脑中浮现出只有天空和海洋的画面。随后皱紧眉头,在脑中浮现的画面中想加进去一个人。 过了一会,一个人的大致轮廓就出现在脑中的画面里。 安晗随后在心中默念:“耳朵,鼻子,眼睛……。” 接着,脑中想出来的人,一点点的拼凑。 没过多久,一个赤手空拳且五岁的‘李杰’就在安晗脑中的天海之间,清晰可见。 这时的龙龟定睛看向前方,一个五岁的李杰就出现在海面上,并呈站立姿势。 第290章 观想具象化 安晗盘坐在海面上,一直没有睁开眼睛。接着在脑中的画面里,想加一座山。 安晗想着下界妖海山的模样,并一点一一点的浮现在画面里。 过了一会,一座山就出现在前方。 “妖海山?”龙君青看到后,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其他人见状,纷纷没有做任何动作,就在一旁看着在天海之间出现的一人一山。 安晗在脑中又想出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河流。接着无人的村落,无人的宗门也浮现在画面里。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下界的十万大山全貌,被安晗呈现在天海之间。 安晗接着在脑中画面加入一块块区域,全都是没有人的各种地方。 混乱之地,各种铺子,骨刹岭,甚至下界北海都出现在天海之间。 然后,下界人族地界的各大家族和宗门,纷纷呈现出来。人族地界的各个山川地势面貌也出现在前方,与十万大山和混乱之地组合在一块。 接着,东海和南海也相继出现。 此时在下界魔族地界的魔随心,盘坐在沼泽地里,闭目心念一动。 在上界暗杀门后山的海边悬崖的李杰,也闭目握着血竿。 安晗此刻又紧皱眉头,在脑中浮现出一块块的魔族地界各个区域。 这时的天海之间,呈现一个半圆的场景。接着在另一面出现魔族地界的地势特征,也是一个半圆。 ‘魔随心’也出现在魔族地界的一处沼泽地里,静坐的姿势。 过了一段时间,一道灵气墙和一道魔气墙就出现在中间位置,接着向周边扩去。 一个圆形且完整的下界就完全出现在天海之间,被十人,龙龟和雷蟒看在眼里。 安晗停了下来,休息了一会后,继续在脑中想着上界全貌。 经过了漫长的时间,同样一个圆形且比较完整的上界,出现在下界之上。 上界圆里也出现一个人,八岁的李杰在暗黑森林里唯一的一座众人山山顶上,同样呈站立姿势。 安晗接着用力往脑中加着一个武道世界,而且还是一个月牙般的形,包裹住上界的一面。 十八岁的‘安晗’,躺在武道世界的一座屋顶上,看着天空。身旁也是空无一人,就这么孤零零的一个人。 此刻盘坐在海面上的安晗,接着将一重天给呈现了一部分出来,包裹住上界圆的上方。 安晗随即双手上下一合,脑中画面里的上界和下界互相挤压,准备合并一块。 不管安晗怎么用力皱眉,上界和下界就是没合在一块。 安晗然后,内视了一遍上界和下界。随后将上界调转了一下,观视着。 上界的暗黑森林,对着下界的魔族地界。上界金氏王朝的平原雕像处,对着下界的无宗。 安晗盘坐的姿势一点没变,也没睁眼。随后升空,来到出现的一重天上方。 安晗脑中的观视画面,变成了上下一体的圆。一直维持着观想画面,并从上往下看去。 看了一会,安晗嘴角微微上扬。随后向右一挥手,下界的魔族地界被移到了旁边,也将灵气墙和魔气墙移到一边。 安晗将上界的寒极禁地,移到下界北海的最北处。将上界的沙氏家族移到混乱之地北边,并组合在一块。 下界的北海就和东海组合在一块,变成一片海。 安晗接着将上界的暗杀门移到下界十万大山的左下方,然后将上界西方一块块的区域移到十万大山的西边。 上界澳美岛移到下界南海的南边,上界加佰家族和金氏王朝,移到下界东海的东边。 上界巴氏家族和阿氏家族,移到现在下界金氏王朝的南边。 上界西南部的各个家族,移到现在下界澳美岛的西边。 金黄沙漠,荒漠禁地和荆棘丛林这三块区域都没浮现在安晗的脑中,也没出现在天海之间。 安晗随后,将上界的海洋,按照位置纷纷移到下界各处地方。 过了一会,现在上界的圆里,只剩一片黑色的海,对着下界人族地界和十万大山。 安晗随即将黑色的海移出上界的圆外,接着将上界空白圆移到一旁。随手将部分一重天移到下界圆的上方,将月牙形的武道世界,移到下界寒极禁地那一位置处。 安晗在脑中观视着现在的画面,随后将魔族地界的半圆移到现在下界圆的左边,将黑色的海移到现在下界圆的右边。 安晗在脑中看了看四个自己,随后一挥手将显化出来的全新下界,半圆魔界,部分一重天和月牙形武道世界都散去。 天海之间还剩一个空白上界和黑色的海,安晗又将黑色的海散去。现在只留一个空白上界的圆,安晗这时睁开了双眼。 空白上界的圆在安晗睁眼的同时,消失不见。 安晗接着就看到三道若隐若现且形状各异的大门,出现在眼前。 紧接着一道光芒笼罩住安晗,照亮这片天海之间。 霎时间,一颗冒着寒气的寒魄灵珠,极速冲来,并迅速吸收着光芒能量。 “龙门,空门和虎门。看破红尘,遁入空门。”安晗站在光芒里笑了笑,继续说道,“遁入空门,就要远离世俗的喧嚣。 佛下的赌注挺多的啊,哪里都有佛的影子。” 没过一会,光芒散去,露出安晗的身影。寒魄灵珠这时,快速往回飞去。 安晗,离相境后期。 安晗随后站在空门前说道:“公牛鲨,叫释迦生带着一千佛修过来。带句话,就说‘空门已显,快叫佛修进去修炼吧’。” 公牛鲨听后,转身就朝着澳美岛的方向飞去。 龙战野这时飞到空中,看着出现的三道门,开口问道:“这龙门和虎门是什么意思?” “普通人进龙门,可沐浴佛光,之后从虎门走出来。培养信徒,供奉香火,可得佛祖保佑。”安晗说道。 “收集信仰之力,可壮大佛的实力。”龙君青吃着雪花梨说道。 安晗见状,转身笑着问道:“你怎么还吃上雪花梨了?” 龙君青听后,咬了两口雪花梨并说道:“信仰之力很猛的,毁天灭地的力量。” 安晗走了过来,看了一眼严邵宇画完的画,开口问道:“那水怪会不会是一条龙?” 龙君青听后,将雪花梨吃进了肚子里,缓缓说道:“同时拥有蛇颈,龟背和牛蹄。那是什么龙?变异的龙吗? 那也才三种特征,很弱应该。” 在三道门前的龙战野听后,舔了舔嘴角,转身就飞了过来。 龙君青见龙战野飞了过来,对着他说道:“你挺着急啊。” “那能不着急吗?化龙可慢了现在。”龙战野说道。 安晗随手拿出一张木桌,又拿出一把靠椅坐在上面,接着拿出清爽西瓜汁喝着。 其他十人纷纷拿出一个凳子,并坐了上去,也都人手一杯清爽西瓜汁喝着。 龙龟和雷蟒则看着《全身膨胀术》,领悟其中的意思。 没过一会,释迦生就带着一千佛修飞了过来。 释迦生对着安晗作揖说道:“你做的很好,阿弥陀佛。” 安晗点了点头,随后看向那一千佛修。 释迦生随后,带着一千佛修走进空门,进去修炼佛法去了。 公牛鲨这时才珊珊赶来,看了一眼进去的佛修就随手拿出清爽西瓜汁喝着。 过了一会,安晗拍了拍手说道:“下海。” 然后,十一人,龙龟和雷蟒纷纷跳进海里。 第291章 未来上界格局 伸手不见五指的海底,传出一阵阵“嘭嘭嘭!”声。 只见一条黑白环纹且带有毒牙,身躯还很粗壮的海蛇毒王,正被婉若清一顿暴揍。 安晗他们一进海里就感知到一条六阶后期的海蛇在海底游荡,随后就冲了上去。 “别打了,别打了。我加入,我加入。”海蛇毒王此刻百米身躯已经遍体鳞伤,在那大声求饶。 “那你立天地誓言吧。”龙君青说道。 海蛇毒王听后,连忙说道:“我海蛇毒王,立天地誓言:现在就加入到世外桃源,一生不得叛逃和退出。若有违背,就让雷罚劈死我吧。” 话毕,一道雷罚瞬间劈进海里,劈在海蛇毒王的身上。 海蛇毒王还没缓过来就被一本秘籍砸在脑袋上,随即瞪着小眼看向那四个字,‘化形之术’。 “我去我去!化形成人!”海蛇毒王叫道。 “你小点声,抓紧练,练不好就会被吃哦。”雷蟒对着它说道。 海蛇毒王看了一眼比暴躁女子还强的雷蟒,咽了咽口水,随后快速翻看着《化形之术》。 “有宝藏吗这地方?”龙君青对着海蛇毒王问道。 海蛇毒王听后,缓缓说道:“发亮的宝石算吗?” 安晗拿出一颗夜明珠问道:“这种吗?” 海蛇毒王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并说道:“比这颗还亮,但我忘了在哪见过了。” “你这…,脑子不会打坏了吧?”雷蟒说道。 “就你自己在这吗?”龙君青问道。 “现在就我自己,之前还有很多海妖,只是不知道怎么了,都没影了。”海蛇毒王回道。 安晗听后,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走,去看看水怪长什么样子?” 安晗说完就往前快速瞬移而去,其他人纷纷跟上。 龙君青瞬移之前,又扔了一本《瞬移》拍在海蛇毒王的脑袋上。 龙龟和雷蟒也快速跟了上去,只剩海蛇毒王在那翻看着秘籍。 海蛇毒王翻看了两页《瞬移》说道:“还是这个好练。”说完就慢腾腾的跟在后面。 一直到了黑夜,安晗他们才来到黑色海的海底。 眼前就跟一堵黑墙一样,古旧且牢固。还有一根血线贴在墙上,很是突兀。 “这么多黑曜石,这不发了啊。”雷蟒说道。 安晗抬头看了一眼静坐在海边悬崖上的李杰,随后施展灵视朝黑墙内看去。 只能看清内部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在那趴着。 安晗随即看了一圈周围的黑曜石,有山那么大。 “紫晶石都能变成紫晶山,黑曜石也能变成黑曜山。”安晗转头,对着公牛鲨说道,“叫巴塞西来领悟黑曜山体。” 公牛鲨听后,瞬间冲出海面,直朝澳美岛飞去。 “山岳护体诀,让它演化成极品秘籍。”安晗说完就瞬移到海边悬崖。 随后,十人,龙龟,雷蟒和海蛇毒王也相继瞬移到海边悬崖上。 十人中的婉若清,獴王,岩豹王,森蚺王,巨鲨和灯酒绿的大脑都停住了,都不怎么转了。 就连海蛇毒王也一时之间懵了,看着两个同样模样的人。唯一能区分的,就是身高差距。 李杰看了一眼呆住的六人,随后对着海蛇毒王问道:“化形之术很难练吗?” 海蛇毒王顿时一股莫名的紧张感袭来,说不出话来了都,只能慢慢的摇了一下头。 然后,海蛇毒王急忙拿出《化形之术》翻看着,领悟其中的奥秘。 安晗看了一眼埋头钻研的海蛇毒王,随手拿出一张木桌和一个靠椅,并坐在靠椅上。又拿出一杯杯清爽西瓜汁,拿起一杯就开始喝着。 其他人人手一个凳子,也坐在李杰身后的木桌前。随后,桌上的一杯清爽西瓜汁就飞到李杰的手里。 李杰喝了一口说道:“慢慢的让上界全貌变成竖一字形,让数十万的人先适应适应。 北武,南空,西魔,东龙,中人。 上一重天,下雾宫大陆。 先填海造陆,使之分隔成西海和东海。再打沉上界,使之还原成完整的雾宫大陆。” “在云岛上建一座天上人间学院,布置一个大型传送法阵,覆盖整座云岛。”李杰说完就将手里的清爽西瓜汁,一口饮尽。 海蛇毒王听的都紧张的发抖了,不敢抬头看向盘坐在悬崖上的那人。 坐在桌前的十一人听后,各自点了点头。 “先凑一百零八个人,再让寒魄灵珠里的海妖能提升到九阶。”李杰又从桌上控制着一杯清爽西瓜汁,拿在手里喝了一口,继续说道,“到时候整个雾宫大陆大比,重新洗牌。现在登上台阶的人,胜者继续占据一个位置,败了的话就…。” 李杰顿了顿,长舒一口气,看着黑色海说道:“败了的话,就逆天而行吧。” 一声炸雷在海蛇毒王的脑子里响起,当场就昏了过去,一头扎在《化形之术》上,并躺在悬崖上。 “天都没有反应,它怎么反应这么大?”雷蟒看着躺下的海蛇毒王说道。 其它化形成人的六人听后,各个表情怔住,被听到的‘逆天而行’震惊到了。 婉若清缓了缓,开口问道:“没有兽妖的位置吗?” “想有吗?”李杰反问道。 婉若清点了点头说道:“想。” “你能打过雾宫大陆的所有兽妖吗?”李杰问道。 婉若清听后,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旁边正翻看着《全身膨胀术》的龙龟和雷蟒,又咽了咽口水。 李杰眼中发出两道精光朝下看去,并说道:“它俩不算。” 婉若清转头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岩豹王和森蚺王,缓缓说道:“应该能吧。” “应该能?岩豹王你觉得呢?”李杰边看着下方边问道。 岩豹王听后,随即身后显化雄壮威猛的法相出来,开口说道:“我觉得不能。” 李杰看着被压在黑曜石下的模糊身影,接着问道:“你呢?森蚺王?” “我也觉得不能。”森蚺王说完,身后就显化出粗壮且盘旋的森蚺蛇王法相。 婉若清见状,瞪了它俩一眼。 “你呢?獴王?”李杰又问道。 獴王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抖着嘴角说道:“应该不能吧?” “能是不能?”李杰加重了语气问道。 獴王连忙说道:“不能不能。” “澳美岛加赛,兽妖王只能有一个。”李杰说完,看着那个模糊身影动了两下。随后两颗眼睛变成了血瞳,紧紧盯着。 岩豹王和森蚺王听后,快速散去法相,随后朝着澳美岛的方向飞去。獴王也跟着飞去了,速度比前面那俩慢了很多。 婉若清见状,拿起一杯清爽西瓜汁就开始喝着。 “你不想当兽妖王吗?”安晗出声问道。 婉若清一口饮尽清爽西瓜汁,开口说道:“是兽妖女王。” 婉若清说完就极速飞走了,速度比岩豹王和森蚺王还快。 李杰嘴角上扬,看着动了两下就不动的模糊身影,出声问道:“海蛇毒王,你就是被封印在黑曜石下的水怪吧?” 躺在悬崖上的海蛇毒王,立马把头抬起来了,开口说道:“我不是。” “你怎么证明你不是?”李杰收回了视线,转头看着海蛇毒王。 海蛇毒王看着那一双血瞳,疯狂吞咽口水。 “我真不是。”海蛇毒王摇着头说道。 李杰看着回来的公牛鲨,拿着写好的纸条递给了它,并说道:“天亮之前将黑曜石搬走。” “你去打死水怪。”李杰又对着海蛇毒王说道。 公牛鲨听后,一个转身就飞走了。 巴塞西落到桌前,左看右看,内心充满震惊。 海蛇毒王咽了咽口水,缓缓的点着头。 第292章 一出好戏 海蛇毒王看着上万的兽妖在搬运着黑曜石,内心很是忐忑。 “你心乱了。”李杰出声说道。 “你怎么知道?”海蛇毒王迅速调整了一下情绪。 “你这么在意搬运黑曜石,连化形之术都不练了。”李杰握着血竿说道。 “我可没有,我只是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海蛇毒王说完就翻看着《化形之术》。 李杰听后,看着下方并说道:“这阵仗有封印水怪的时候大吗?当时的水怪力压一众圣武境,如日中天。 就因为一点小小的失误,而被封印在海底,然后就被黑曜石压了五百多年。 憋屈吗?被黑曜石压了五百年,翻不了身。 五百年后,吞噬能力被剥离出体外。接着龟壳也被拿走了,然后就等着慢慢退化。 可没想到,苍天开眼,水怪的灵魂跑了出来。 然后就潜藏在海底,先是夺舍海蛇,发现自己还留有一部分吞噬能力。接着又吞了一条毒蛇,之后就藏在南边海域里,等待东山再起的机会。 更没想到的是,过了八年,上界开始大变样。海里的海妖,一夜之间全都不见了踪影。 而水怪也不敢暴露呀,境界低啊现在,才六阶后期。 又过了一年半多的时间,水怪见到有人飞了过来,而且还有龙龟和雷蟒这两种稀有物种。 于是便跟了上去,跟着跟着就感知不到前面人的踪影了。然后就在海底等待着,准备搞个突然袭击。 等感知到人了后,万万没想到是,他们一进到海里就直冲自己而来。 结果就被暴揍了一顿,还是被蛇鹫妖暴揍的。 最后跟着来到了肉体被封印的地方,被四个字震晕了。随后灵魂跑回本体动了两下就不动了,然后灵魂又占据着海蛇毒王的肉身。” “这故事怎么样?蛇颈恶龙。”李杰对着海蛇毒王说道。 海蛇毒王在听的时候,一直没做任何反应。 “故事太天马行空了,我怎么能是蛇颈恶龙呢?”海蛇毒王说道。 “你知道蛇颈恶龙?”李杰问道。 海蛇毒王立马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那这样,反正蛇颈恶龙已经退化了,你去把它吞了。”李杰站起身来,握着血竿,转身一甩,一缕血线就来到了海蛇毒王的嘴边。 海蛇毒王此刻疯狂压制着想要咬上去的冲动,接着就看到一滴浓稠的血,出现在眼前。 海蛇毒王立马把头转到一边,不去看那滴血。 安晗坐在木桌前,抚摸着黑曜戒尺。 “还真的是蛇颈恶龙啊。”龙龟出声说道。 海蛇毒王不为所动,看着《化形之术》。 然后,一股浓郁的血气,瞬间扩散在海边悬崖上。 李杰随后,发出响亮的声音:“蛇颈恶龙欲要逆天而行!今天就是要替天行道!快刀斩乱麻!永除后患!” 李杰拿着递过来的黑曜锯齿刀,接着说道:“魔血染上苍!” 一股滔天的气势从李杰体内喷发而出,随后左手魔气,右手血气,一起缠绕在黑曜锯齿刀上。 顿时,整个天地为之一颤。黑色的海此刻变得清澈见底,封印通通破掉,露出蛇颈恶龙的瘦弱躯体。 “地狱道,超渡亡魂,永世不得投胎转生。”邱冉飞双手一挥,阴风阵阵。 快要露出光亮的天,此时变得黑暗无比。 海蛇毒王现在已经心脏砰砰跳,完全看不进去《化形之术》。 “逆天而行的代价就是被镇压五百年吗?你甘心吗?”李杰说完,双手握着散发着魔血两光的黑曜锯齿刀,一步踏空。 整个天地都跟着抖动了一下,随后剧烈震动。 听到的话和感受着的震动,都触动的海蛇毒王的内心。 “海蛇毒王,看着蛇颈恶龙是怎么身死道消的。”李杰随后怒喝一声,“怒劈天下山!” 李杰握着黑曜锯齿刀就朝下方躺着的蛇颈恶龙斩去,速度很快也很慢。 一个魔血两色的巨型黑曜锯齿刀,就凝聚出来。划过海蛇毒王的眼前,并牵动着海蛇毒王的内心。 这块区域的海水,直接蒸发了,变成了空地。周边海域现在被一道屏障阻隔着,不让海水淹没。 “死吧!”李杰说完就朝下快速斩去。 “不!!!”海蛇毒王这时忍不住了,灵魂迅速冲了过去。海蛇毒王的肉身,双目无神,缓缓躺下了。 “拘魂!”邱冉飞双手紧握,两个锁链牢牢控制住那一个灵魂。 “不要啊!!!”被捆住的灵魂大声喊叫,疯狂挣扎,试图挣脱锁链。 “我们是好是坏?”龙战野出声问道。 “时好时坏。”严邵宇说道。 “我可是祥瑞,苍天也得给面子。”龙君青说道。 这时,从南边飞来一条百米巨物,接着一声响彻天地的龙吟声,传遍整个上界。 “且慢!刀下留龙!”一道声音传来。 李杰看着近在眼前的蛇颈恶龙,从嘴里喷出一滴魔血,进到蛇颈恶龙的体内。 李杰随后握着黑曜锯齿刀,往天上斩去,魔血冲天划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速度极快。 轰隆隆炸雷般的雷罚,就劈在魔血锯齿刀上。没几下,凝聚出来的魔血锯齿刀就被雷罚劈散了。 “天道不公啊!”李杰说完就躺在蛇颈恶龙的身旁,闭目调整着状态。 一条百米巨龙就显露出来,全身散发着光亮,驱散这片黑暗。 这时,天刚好亮了,太阳露出一半。 “你谁啊?”雷蟒问道。 “吾乃龙王,龙苍空。”体表散发光亮的龙苍空说道。 蛇颈恶龙灵魂体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肉身,险些要哭出声来。 此刻澳美岛上,仇仞尺依然在主持着离相争霸赛流程。那三十八位圣武境,是一点没动,静静的喝着柑橘聚气茶。 婉若清对着仇仞尺问道:“他们在干什么?怎么还整的惊天动地的?” “少打听,多想想怎么才能当兽妖女王吧。”仇仞尺喝着清爽西瓜汁说道。 过了一会,李杰缓缓睁开了双眼,对着龙苍空质问道:“我这是在替天行道,你为什么要来阻止我?” “恶龙自有龙族来收,正好龙界白龙使者要来上界,交给它处置。”龙苍空说道。 “怎么处置?”李杰问道。 “洗刷罪孽,关押在斩龙牢悔过。如若不诚心悔过,当场处死。”龙苍空淡淡的说道。 蛇颈恶龙灵魂体听到‘白龙使者’和‘斩龙牢’后,立马哀嚎道:“不要啊,龙王。我改,我改,我做好事,我一定痛改前非。别让我去斩龙牢啊!族长能恨死我的!” “龙族耻辱柱上可有很多位置,你想步黑龙的后尘吗?”龙苍空对着蛇颈恶龙灵魂体问道。 蛇颈恶龙灵魂体听后,急忙说道:“不要不要,我不要成为第二个刻在耻辱柱上的。让我做什么都行,什么都听龙王的。” “将吞噬能力剥除,好好的当一个蛇颈龙。我会替你求情的,这段时间老老实实的,不然耻辱柱上必有你一名。”龙苍空说道。 蛇颈恶龙灵魂体听后,迅速将一缕恶灵魂切割。 龙苍空抓着恶灵魂,然后就听到恶灵魂中传出一道声音:“你们都去死吧!” “聒噪!”龙苍空龙爪一握,瞬间就将恶灵魂四分五裂。 天空顿时暗了下来,龙苍空霎时间就消失不见。 龙战野立即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将四分五裂的恶灵魂,吞噬在漆黑巨口里。 邱冉飞同时松开了蛇颈龙灵魂体,蛇颈龙灵魂体快速朝着肉身冲去,回归本身。 “六阶后期的海蛇毒王完整肉身,这让我捡着了。”雷蟒舔了舔嘴角,刚准备咬上去就被拦住了。 “我这是在替天行道,你要干什么?”雷蟒对着龙龟问道。 龙龟说道:“我看你也挺恶的,上悬赏榜单榜首,通告全上界。 只要死恶蟒,不要活恶蟒。 条件就是满足对方一个心愿,任何心愿都行。” 袁权青随手拿出纸和笔,在桌上快速写着。 “你这是欺蟒太甚,你给我等着。”雷蟒说完就咬着海蛇毒王肉身远遁而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画完了吗?”龙龟问道。 严邵宇拿着一张图回道:“画完了,画完了。” 龙龟看了一眼差点笑出声来,随即瞬移到躺在地上的蛇颈龙。 这时,天都亮了,太阳完全露了出来。 “从今天起,你就是恶牢狱长。谁只要犯恶,你就给它抓到这来,让它在这忏悔。”龙龟对着半死不活的蛇颈龙说道。 躺在地上的蛇颈龙听后,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龙龟随后,对着袁权青说道:“将水怪已解决的消息传出去,还有恶牢。 解决者,龙龟是也。” “你们这是冒名顶替,我去找龙王去。”李杰说道。 龙龟听后,微微一笑说道:“我可是龙龟,祥瑞啊。就连苍天都得给我面子,更何况龙王。” “你们都是大恶。”李杰随即将黑曜锯齿刀架在蛇颈龙的长脖子上,对着它说道,“要是再让我知道你作恶多端,不知悔改,天道都保不住你。” 李杰说完,与龙龟对视了一下眼神,随后转身消失不见。 龙龟拿出一滴龙族精血,对着蛇颈龙说道:“表现的好的话,这一滴龙族精血就是你的。 天道保不了你,我保你。” 蛇颈龙看着那滴龙族精血,点了点头。 龙龟拍了拍手说道:“好了,闹剧结束,抓紧时间建造恶牢。” 龙龟说完,给了龙君青和龙战野一个眼神。 俩人连忙将虚弱的蛇颈龙给抬出了空地,抬到悬崖之上刚才海蛇毒王的位置。 袁权青写完后,就飞走了。 龙龟随手撤去屏障,瞬移到悬崖上。 现在木桌前,坐着全程懵逼且不敢说话的巴塞西,巨鲨和灯酒绿。 没过多久,一张张消息,散落在澳美岛上,引起轩然大波。 安晗坐在木桌前喝着清爽西瓜汁,抬头看着明亮的天空。 此刻,雷蟒和李杰汇合在一处。 雷蟒将海蛇毒王的肉身收进储物戒指里,开口问道:“接下来去哪?” “去灵气墙里。”李杰说完就带着雷蟒朝灵气墙的方向飞去。 第293章 五龙临世日 恶牢过了一天就建好了,里面空空如也。 巴塞西则在海底观黑曜石山,领悟黑曜山体。世外桃源一方会山岳护体诀的,通通在海底观悟。 严邵宇跟登上台阶的人讲了李杰所说的话,随后拿出笔记记录着这些人。 蛇颈龙跟着龙龟漫步在龙纹桥上,转头看了一眼寒魄灵珠,被震惊到了。接着又打眼扫了一遍三十九位圣武境,觉得不可思议。这么快就有这么多的圣武境了? 蛇颈龙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不会飞。全程一路狂奔到水果群岛主岛上的,边跑边吃着灵石。 大部分兽妖,海妖和虫族,都被安排到了各个禁地里。一些像蜥蜴妖这种低阶的,在沙漠高原,沼泽地等地方,尝试改变形态和属性。 兽妖王称号赛也开赛了,各个打的很是凶猛,不把对面打趴下都不算赢。 魔随心在下界魔族地界,疯狂往高阶储物戒指里装着各种魔属性材宝,顺便教魔族的各个领头几招。 又过了几天的时间,蛇颈龙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还有破武排位赛和朝圣抢一赛,早点举行早完事。”安晗看了一眼天空几个人正练习着风游天行步,一步一步的往上走。 安晗喝了一口清爽西瓜汁说道:“没有什么能打的了现在,只能与天斗斗法了。” 旁边大口吃肉的蛇颈龙听后,没差点噎死,咳嗽了两声说道:“下场会很惨的,不是死就是死。” “龙龟不是保着你嘛,没事。”安晗想了想一路奔跑的蛇颈龙的模样,继续说道,“你这不会飞倒是个大问题,化形也化形不了,还没了吞噬能力现在。” 蛇颈龙一边听着伤龙的恶语,一边快速吃着一道道美食。 安晗随手扔给它一本《全身膨胀术》,并说道:“这本现阶段最适合你练,越膨胀越强。” “不能飞,那就变得与天一样高,与地一样广。”安晗说完后,拿出一大把妖丹,全是带翅膀的兽妖丹。 蛇颈龙看着桌上的各种兽妖丹,垂涎欲滴,面前的美食顿时不香了。 “你活了多少年了?”安晗问道。 蛇颈龙想了想说道:“活了大概能有一千五百多年。” “千年老妖怪了这是。”同样对桌上妖丹垂涎的龙战野说道。 龙战野说完,看了一眼蛇颈龙的四肢牛蹄,很馋但不能吃。 安晗拿出五颗妖丹,放到蛇颈龙的桌上,并说道:“先增加到两千年,看看反噬大不大?” 蛇颈龙听后,一口就将五颗妖丹吞进了体内,摇着头说道:“不大不大,身体扛得住。” “既然身体扛得住,那就换一个活法。”安晗抬起右手,对着蛇颈龙一指。 话音刚落,一道雷罚就劈在蛇颈龙的身上。接着,数道雷罚纷纷劈在蛇颈龙全身,霹雳啪啦作响。 “千年是个坎啊。”龙君青出声说道。 “领悟全身膨胀术。”安晗对着正承受雷罚的蛇颈龙说完后,左手将数颗灵石抛到蛇颈龙所在的位置。 刚落地的灵石就被劈裂了,散出的灵气被蛇颈龙一口气吸进体内,随后快速翻看着《全身膨胀术》。 此时的蛇颈龙,一心二用。一边渡雷罚,一边领悟全身膨胀术。 安晗将蛇颈龙体内的魔血激活后,接着右手食指在空中划动,改变着蛇颈龙不能修炼灵气的弊端。 蛇颈龙感受着体内的变动,任由一滴魔血翻涌,流经全身每一处筋脉。 过了一会,蛇颈龙的体表腹部处已泛红。一颗圆润的丹田在腹内一点点成型,散发着丝丝血气。 忽然,天空雷声滚滚。一道比一道强的雷罚,劈在蛇颈龙的身上。 安晗大手一挥,五亿颗灵石和装有李杰血液的血皿,都抛给蛇颈龙。 蛇颈龙一口将血皿吞入肚内,随后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震惊全场。 蛇颈龙有了境界,也能吸收灵气了。现在正大肆消耗这五亿颗灵石,瞬间几千几万颗灵石,黯淡无光。 一连十六道光芒在短时间内,笼罩住蛇颈龙,晋升到了四阶后期巅峰。 蛇颈龙的全身,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腹内血妖丹瞬间成型,浓郁的血气,扩散出体外。吞入的兽妖丹,顿时就融入进血妖丹内。 整体外形完全变了模样,血红鳞片包裹住全身。四肢牛蹄都变成了血牛蹄,背部两侧有大块隆起。一双血瞳,就跟杀红眼了一样,令人恐惧。 等蛇颈龙变了模样后,又一道光芒笼罩住全身,比前一次的要亮很多。 在场的人,纷纷惊叹不已。这是什么神通手段? 金颜正此时望向暗黑森林,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继续看着蛇颈龙的变化。 过了不久,光芒散去,露出一个充满杀气的血红身影。 蛇颈龙,五阶中期。 安晗看着蛇颈龙现在的模样,对着它问道:“想蛇头化龙头吗?” 蛇颈龙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想。” “护佑苍天之下能做到吗?”安晗问道。 “能!”蛇颈龙坚定的回道。 安晗随即心念一动,接着朝天一指:“渡雷罚!晋升六阶!” 话毕,一道雷光从西方极速冲来。接着一条百米海妖尸体和一滴蕴含着磅礴力量的金色血液,朝着蛇颈龙而来。 随后,这道雷光就极速飞走并消失了。 蛇颈龙看清了那两样物品,缓缓开口:“海蛇毒王,一滴龙王精血。” 蛇颈龙看着快要到嘴边的海蛇毒王全尸,感叹万千:“万事皆有因果,就让我来自食恶果吧。” 蛇颈龙张大嘴巴,将海蛇毒王全尸一口一口的吃进肚内,连带着六阶后期妖丹一块。 一个失去了吞噬能力的蛇颈龙,现在正慢慢的吃着自己曾拥有过吞噬能力的前身,画面异常残酷和凄凉。 天空的雷罚,一刻也没有停止。从一开始能吸收灵气,到整体形态变化,再到现在准备晋升六阶。从视觉冲击力极强到现在的冷清,无不体现出强烈落差感。 全场的人族,兽妖族,海妖族和虫族,还有龙族,都在看着这一幕。 这不仅是心态的转变,而且还是赤裸裸的暴露在阳光之下。 “生命是短暂的,也是漫长的。生命是脆弱的,也是顽强的。”安晗随即飞到空中,接着说道,“自己的生命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要好,不管明天意外和惊喜哪一个先来,我们都要活出自我、活出精彩。” “就连上苍都不敢拿我们怎么样,忌惮我们所做的一切。”安晗顿了顿,继续说道,“活着的人是为了死去的人而活,并坚定不移的走下去,各大族都一样。 哪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哪有什么三六九等级之分。都是一样的,一视同仁。” “谁要不仁就灭谁,自己翻身来做主。”安晗身后显化一部分法相,五行轮转法相,照耀四方。 安晗看了一眼正吸收一滴龙王精血的蛇颈龙,高举一把三尺血木剑,发出异常响亮的声音:“从今日起,龙族将正式进入上界舞台! 上罚邪魔!下渡众生! 拯救苍生于水火!” 霎时间,引来阵阵龙吟声,传遍整个上界。 寒魄灵珠散发着明亮的寒光束,仿佛有贯穿天地之能。 从寒魄灵珠里飞出两条庞然巨物,一个是龙王龙苍空,一个是在龙族有着总管之称的宝晶龙,正式在上界露面。 龙龟也升到空中,全面展现庞大身躯,这可是权威与祥瑞的代表。 周礼化为龙人,身躯黄金色且能到六米。后背长出一对带有黑色斑纹和红色斑块,且半透明的蝴蝶翅膀。升到空中,展现风采。 在上界西边灵气墙里的雷蟒,也想去嗷上一嗓子,但是自己这形态现在还只是一条蟒。 蛇颈龙也发出龙吟声,冲上降下的雷罚,准备晋升六阶和改变形态。 活了一千五百多年的蛇颈龙,从此刻开始,才拉开了为自我而活、为苍天之下而活的大门。 五条龙同时出现在上界空中,遮天蔽日,气势如虹,震撼全上界。这一天称为五龙临世日,为后人传颂。 “我去了,这是一大底牌吧?”赛因格抬头看着空中神采奕奕的五条龙,觉得上界随时都有可能破裂。 加佰穹喝着柑橘聚气茶,压压惊,缓缓说道:“上界一条龙,下界四条龙。这都怎么凑的?” “龙王血脉那可是,真够吓人的。”亚历蒂说道。 布斯里尔看着千年难得一见的场面,感叹道:“境界已经不重要了,心齐才重要。” “龙族不愧是妖兽之王,这气势,这排面直接拉满。”虎鲸抬头看着空中五个气势磅礴的雄壮身影,感慨道,“下界是个福地啊。” 仇仞尺看着剑指苍天的安晗,一时之间有点恍惚,脑中模糊的身影与安晗渐渐的重合在一起。一样的意气风发,一样的慷慨激昂。 这时,天降炸雷般的雷罚,狂风骤雨来临,电闪雷鸣接踵而至,天空当即暗了下来。 数道雷罚劈在蛇颈龙的身上,响彻天地。 全场所有种族,还有从各个地方赶来的世外桃源一方的,还有此刻在寒魄灵珠里的所有,目光焦点全都在蛇颈龙的身上。 没过多久,乌云散去。狂风骤雨不再肆虐,雷罚也不再劈落。 一道光柱从天而降,照亮了上界,笼罩住蛇颈龙。 一日晋升到六阶,还是脱胎换骨般的蜕变。 蛇颈龙不再是五百年前的蛇颈恶龙,而是五百年后的蟒颈血龙。 第294章 坚守与蠢蠢欲动 龙界,龙族大堂内。 白发中年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 “上界要翻天了。”白发中年说完这句话就不再言语,开始喝着茶水。 “什么情况了?龙云天还没去到上界吗?”金发中年问道。 白发中年放下茶碗,开口说道:“最快还得两年,但是能不能回来就说不准了。” 绿发中年听后,问道:“什么意思?你是说龙云天去到上界后,有可能回不来了,是吗?” 白发中年点了点头说道:“蛇颈恶龙变成蟒颈血龙了,吞噬能力也没有了,由恶转善了现在。” 坐在一旁的蓝发中年听后,缓缓问道:“你还看到了什么?” “三十九个圣武境。”白发中年顿了顿,接着说道,“还有四条龙,其中一条有龙王血脉。” “什么?不能是黑龙吧?”蓝发中年惊道。 白发中年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是失踪的那个二太子。” “西海龙王的二太子!”绿发中年惊讶后,喝了一口茶,缓缓问道,“要不要去前线禀报一声?” 金发中年摆手说道:“不用,上界刚有点起色,而且不会无缘无故就露面的。” “那个半人半魔的孩童,怎么样了现在?”金发中年问道。 白发中年喝了一口茶,摇着头说道:“天机不可泄露,现在已有天人之资。离相境后期,除了人身法相没凝炼出来,但凝炼出了五行轮转光环。 肉身成圣,只差境界现在。 快十岁了,实力异常强悍。” 白发中年又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上界和下界有可能回到完整的雾宫大陆的模样,不用几年就可以。” 大堂内的人听后,一个个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不是半人半魔吗?怎么凝炼出来的五行轮转光环?”绿发中年问道。 “身外化身。”白发中年回道。 “分离出来了!这是怎么做到的?”一个红发中年惊讶道。 白发中年揉着眉毛,缓缓开口:“关于他,能说的就这么多,现在只能看天意了。” 红发中年问道:“那另外两条龙是什么分支?” 白发中年想了想,觉得也不能说,于是消失不见了。 “哎?这是什么意思?”红发中年说道。 金发中年见白发中年没了踪影,开口问道:“当年都有谁去了雾宫大陆?” “你问的是一千年以前吗?这不是不让言论吗?”绿发中年想到了什么,眼中精光一闪。 绿发中年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蝴蝶龙王的宝贝女儿不是没回来吗?会不会是她啊?西海龙王的二太子都露面了,她应该也露面了吧。” “龙龟,西海二太子,蝴蝶龙王的小女儿,和现在的蟒颈血龙。另外一个是谁?”蓝发中年出声说道。 金发中年闭目沉思着,脑中浮现一千年前的各个画面。 过了一会,金发中年睁开了双眼,一双金瞳炯炯有神,喝了一口茶说道:“寒魄灵珠是北海龙王最珍贵的宝贝,千年之前就已经没了讯息。 现在寒魄灵珠现世了,北海龙王会不会在里面?” 蓝发中年听后,摇着头说道:“当时北海龙王与寒魄灵珠的联系断开了,不知道去到哪一界空间去了。” 红发中年是这里面最年轻的,结合刚才听到的,开口问道:“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都不能言论了?” “事情太多了,各种秘辛。其中的大部分都是围绕成仙局的,铺了一条千年之路。”金发中年想了想,抬头看着天空,接着说道,“不知道那个半人半魔的孩童是第几代的仙人指路了,千年之路都好走到尽头了。 他现在是最有希望的一代,也是最后一代。 他要是没了,成仙就无望了。” “最后全盘皆输,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不被任何种族记起还有这么个事件和每一代负重前行的人。”金发中年说完后,看了看左右坐着的人,缓缓说道,“我们能做的,只有无尽头的等待,等到人定胜天的那一刻。” 此刻,龙族前线云龙关,爆发着大规模混战。 白发中年来到云龙关内,找到一白发老者。 白发老者吃惊道:“你怎么来了?” 白发中年描述了一遍自己看到的画面,随后看着空中打斗的双方。 白发老者听完后,微微皱眉,缓缓说道:“这也太高调了吧,怕是引来一些麻烦。 但这实力提升的快,手段还挺多的,应该没多大事。” 一旁的蓝发老者,出声说道:“五龙临世,这可是大吉之兆。 但就是实力不够,还有八年呢现在,缺时间呐。” “还有八年?”白发中年惊咦一声。 “是啊,从成仙局开始行动的那一刻,到现在已经过了九百九十二年。现在这个天才孩童,已经是最后一代领路人了。”白发老者看着空中的打斗,继续说道,“八年时间,一晃而过。离相境后期到圣武境巅峰顶尖,他怎么去升? 雾宫大陆所有修炼资源都用在他身上也不够啊现在,时间不等人呐。” 蓝发老者听后,拍了拍白发老者的肩膀,说道:“好了,咱们要朝前看。这一堆域外邪魔还没打退呢? 总不能天才孩童一来,咱们就成了旁观者吧? 我可丢不起这张老脸,让一个孩子打头阵。” 白发老者听后,微微一笑,转头对着一名龙将说道:“八年后,决一死战。” 龙将听后,转身就去到战场传递消息去了。 这时,上界天空之上的一重天苍天,猪魔王看到狗魔王打东边过来了。 狗魔王化身为一条黑狗,飞奔到近前,开口说道:“八年后,灭了雾宫大陆。” 狗魔王说完,转身就飞走了,速度极快,一点不给猪魔王反应的时间和说话的机会。 猪魔王看了一眼离去的狗魔王,随后继续看着下方的五龙临世。 此外,上界界外西边一百光年之外的漆黑洞内,一些域外邪魔在里面花天酒地,好不快活。 其中最里面一个淫魔王,具有多条触手,挑逗着不知道从哪抓来的女性修炼者。 淫魔王戏弄了几下就僵直不动了,闭上了眼睛。 对面被绑在柱子上的金发女修炼者,呆呆的看着一动不动的淫魔王,随后试图挣脱锁链,逃脱出来。 金发女此时遍体鳞伤,忍着剧痛用手指颤巍巍的控制着桌上的一把剑,朝身后柱子上的锁链斩去。 发出“叮”的一声,锁链没碎,剑也落地了。 金发女两只胳膊被锁链牢牢缠住,一直缠到两只手掌。现在正流着血,滴落在地上。 锁链口中还有尖刺,上面沾染着血迹。 金发女随后咬着牙狠狠地将右手两根手指从锁链口中穿出去,接着流出大量的血液。 锁链口的尖刺刺进手指,划到手心和手背处。 金发女咬着牙硬挺,没发出一点声音来。接着将两根手指并拢一起,尖刺直接扎透了食指和中指。 金发女咬着牙喘息着,尽量将声音不传到淫魔王的耳中。随后两根手指控制着落地的那把剑,朝柱子上的锁链再次斩去。 “求求了,这次一定要斩碎。”金发女两根手指使劲一划,一小声惨叫从嘴里传出。身后柱子前的剑,对着锁链用力斩去。 “嘭”的一声,锁链碎裂。 金发女看了一眼仍旧闭眼的淫魔王,然后快速挣脱锁链,朝漆黑洞口处跑去。 “叫你走了吗?”淫魔王挥出一根触手将金发女缠住,对着黑暗处说道,“启程,极速赶到雾宫大陆。” 然后,漆黑洞变成了一艘冒着魔气的船,朝着雾宫大陆的方向快速飞去。 周边各个方位的漆黑洞,都化为一个个船,纷纷朝着雾宫大陆包围而去,速度都非常快。 第295章 时间紧,任务重 光柱消散,露出蟒颈血龙的庞大身影。 蟒颈血龙,六阶中期。 安晗落到桌前,对着金颜正说道:“你去主持破武排位赛。” 安晗转头对着加佰穹说道:“你去主持朝圣抢一赛。” 金颜正和加佰穹听后,领着身后的人飞到空中进行比斗。 安晗随手将一张还没画完的上界全貌图,放在桌上并开始画着圈圈,一个个标注。 桌对面的三十六位圣武境见状,没有一个人出声。 安晗画好了后,随手就将上界全貌图扔给虎鲸,并说道:“照着这个搬,动作要快。全都搬完之后,该比赛的比赛,该淬炼的淬炼,该进化的进化。” 虎鲸大体扫了一眼,然后带着五万兽妖,八万海妖和一万虫族往西方的陆地赶去。 安晗转头说道:“布斯诺,带着人去搬,回来晋升。” 布斯诺听后,快速召集三千离相境,朝着东边飞去。 “巴塞西和巴肯金,什么时候领悟了黑曜山体什么时候参赛。”安晗随后,又说道,“阿菲勒,去跟暗杀门刀王对练。” 四人听后,两两一组就开始领悟和对练。 安晗扔给蟒颈血龙一本秘籍,并说道:“血鲨,教它练这个,再化形成人,其它的就不用教了。” 血鲨听后,带着一脸懵的蟒颈血龙去到海底。 安晗抬头看着空中的庞大身影,笑着说道:“挡住太阳了,都看不见周礼的腹肌了。” 龙苍空,宝晶龙和龙龟听后,一眨眼就进到了海里。 现在只剩周礼一个金灿灿的龙人在空中,展现优越的身材。 “蝴蝶翅膀挺漂亮。”安晗随后将暗杀门的三十五王叫来,指着空中的周礼,对着他们说道,“你们看看人家是怎么练的,金黄色的皮肤,都晃眼睛,都得捂眼看。” 周礼在空中听到后,挺了挺傲人的金黄色胸肌。 暗杀门的三十五王见状,一个个把后背上的一块金黄色圆形,转移到手臂上。也有了一块金黄色皮肤,纷纷亮了出来。 安晗看到后,指了指空中的周礼,说道:“教他练十八铜人阵。” 然后,暗杀门的三十五王一拥而上,拉着周礼就往一座岛上飞。 过了一会,从东边飞回五百离相境。直接落到澳美岛海岸边,控制着紫铜船就往紫晶河的方向行驶。 西边的搬运大军,速度极快,海水淹没一块块洼地区域。 安晗坐在三十六位圣武境对面,一边喝着清爽西瓜汁,一边看着严邵宇和邱冉飞记的名单。 安晗快速看了一遍,对着两人问道:“怎么没有墨菲家族的人?” 严邵宇回道:“体质太差,出招速度太慢,各阵法运用不灵活。而且阵法杀伤力不够强,偏防御阵法。” 在对面坐着的墨菲劳听后,拿起一碗柑橘聚气茶就喝了一口。 安晗听后,对着仇仞尺说道:“让墨菲家族的人和亚历家族的人,互相对练,互相学。” 安晗将名单放到邱冉飞的手里,并说道:“墨菲家族和亚历家族的人再挑挑,名单上的其他人都收编进来。” 亚历蒂听后,也是喝了一口柑橘聚气茶,之后也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仇仞尺让两大家族的人,进行阵法比拼和互相学习。 刘黄石这时在一旁观看,时不时的点点头。 严邵宇和邱冉飞按照名单上的人,一一走了过去,说了两句就都招进来了。然后,刚招进来的人再一一对练。 没招进的人见状,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出手快准狠。 破武境和朝圣境这两大赛比斗,一个比一个会划水。抬手是一招,挥手是一招。用手指指,也是一招。手掌向下拍,也是一招。 就是不用至宝和身体碰撞,各个施展灵法招式对轰。 安晗看到后,没说什么,转头叫金特斯和金章遂飞上去比斗。 俩人一上去就展开激烈碰撞,枪锤乱舞。 安晗看着一份份名单,缓缓开口:“修炼资源不怎么够了,而且一重天啥也没有,就有魔。 一重天之上,暂时还打不上去。 感悟元素和天地灵气,吸收日月之精华,悟性很高才行。” 安晗对着一圈的世外桃源一方的人,说道:“什么时候搬完了什么时候在感悟,现在自由活动吧。” 世外桃源一方的人闻言,有的进行对练,有的飞天,有的入海。还有的控制着紫铜船,驶往各个方向。 安晗扫视了一遍澳美岛,接着一直往南看去。看了一会,若有所思。 于是便拿起笔,画了一座龙纹桥。接着在桥的两侧画上一把把剑,剑上也画了龙纹。 安晗将画好的龙纹剑桥给到了公牛鲨,并说道:“一直建到空门之下。” 公牛鲨拿着这张图就飞进海里,去召集一千兽妖去了。 “锻造龙纹剑,各种属性的都锻造一套。用黑曜石打造,再炼器提升品质。”安晗边说边画好了龙纹剑图,随后给到了上官福依。 上官福依和上官元铠带着五百锻造乡的锻造师,往海底堆成山的黑曜石游去。 安晗然后画着一个个带有龙纹的各种法器和至宝,整整画了一大摞的图纸。 “现在最高才锻造大师和炼器大师,武器得有灵性才行。”安晗将这一大摞推给严邵宇,接着说道,“体内蕴养,滋生灵性。” 严邵宇看都没看这一大摞图纸,全都收进了储物戒指里。 “还是缺修炼资源。”安晗转头看了一眼紫铜船,想到了什么,接着快速在纸上画了下来,并在船的两侧画了一对翅膀。 严邵宇这时来了兴趣,看着画好的带翅膀的船,问道:“怎么才能飞起来?” “极强的念力控制,或者操控那人对风元素有着极强的掌控力。”安晗喝了一口清爽西瓜汁,接着说道,“之后再将这些物品全都炼制成至宝,可大可小,就能更好的操作了。” 严邵宇听后,看着图纸说道:“这得有宗师水平才行,并且还得附着灵性,得需要大量的时间来实践操作。” “最缺的就是时间,其次是修炼资源,再就是整体实力。圣武境的又不能出手,只能靠咱们自己了。”安晗说完后,一口饮尽清爽西瓜汁,看着天空说道,“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你有什么计划了?”严邵宇问道。 “上界灵气墙外是不是界外虚空?”安晗反问道。 严邵宇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可是虚空什么都没有啊?灵气都很难有。” “星星呢?”安晗问道。 “那得极远的距离,更何况还是在上方。”严邵宇说道。 “去龙界的话,得需要多长时间?”安晗又问道。 严邵宇听后,摇着头说道:“这个不知道,没去过。短则三四年,长则八九年,这都很有可能。” 安晗听后,看着天空说道:“那就先造一批紫晶飞船和黑曜飞船,同时与天斗法。 多找几个人练风游天行步,最后上界陆地是一字长蛇阵,一步一步的登到最高。 登的比天高,踏的比地宽。 心至苍穹外,目尽星河远。” 严邵宇边鼓掌边赞叹道:“不错不错,就这么干。人魔大战,再一次掀起浪潮。” 这时,对面坐着的墨菲劳,出声问道:“你们真打算这么干啊?” “你反对?”安晗看着他问道。 墨菲劳连忙拿起一碗柑橘聚气茶,并摆手说道:“不反对,不反对。”说完就一口饮尽。 “就这么干了,打倒猪魔头,还苍天一个朗朗乾坤。”龙战野出声说道。 安晗转头对着狮鬃水母说道:“告诉它们一声,半月之内全都搬完。让上界整块陆地呈竖一字型,两边全是海洋,暗黑森林搬到中间位置。” 狮鬃水母听后,往西边飞去了。 第296章 尝试破天没成功 空中乌云密布,狂风骤雨,电闪雷鸣。这些景象,全在上界中间位置的竖一字型陆地的上空。 锻造乡另外的五百锻造师,也在一座岛上打造并炼制着紫晶飞船和黑曜飞船。 寒魄灵珠里一大堆人有组织的进行特训,什么时候要准备渡雷罚了,什么时候再出去。 婉若清站在半空处,引动一道道雷罚淬体。像她这么做的,还有数十人。 虎鲸,抹香鲸,狮鬃水母,公牛鲨这四个也站在澳美岛的半空中,被雷罚劈着。 岩豹王和森蚺王站在龙纹桥旁的食人河雨林禁区半空中,也被雷罚劈着。 绿茵茵,跳跳鱼,血鲨,毒蛙,墨杀千和彩心斓这六个站在水果群岛的半空中,同样以雷罚淬体。 这十三人分布排列在现在竖一字型陆地的南边,淬体淬了好几天了。 中间部分的陆地,此刻已经黑雾缭绕。 暗黑森林的范围,南至泰氏家族,北达暗杀门近前。 有三个身影站在暗黑森林的高空处,比南北两边的人站的高,雷罚也比两边的人劈的重。 安晗,龙君青和龙战野三人,尝试继续向上迈步。 往北就是严邵宇,冯潘仑,南宫雨庵,金轩业,金明真,金特拉,金番宇和金贵文这八人,站在沙氏家族的半空中。 守林人,邱冉飞,于潇云和罗梓倾则站在搬来的冰与火之岛的半空中,距离冰川能有个几千米。 还有黑曼巴和獴王也站在冰与火之岛的半空中,不断感受着被雷罚劈的滋味。 总共三十人站在空中,以雷罚淬炼肉身。 站在一座山顶上穿着红衣袍的人形蟒颈血龙,看着站在高空中并尝试继续向上迈步的安晗三人,缓缓开口:“他们仨还是人吗?一个比一个变态,比我还逆天。” 人形蟒颈血龙的面容很凶,一双血瞳很是吓人。身材魁梧,有劲。红发壮年的模样,肃杀气势逼人。 “确实看着不像人。”一个红发男子出现在人形蟒颈血龙的身旁,看着天空三人。 蟒颈血龙一惊,转头看着红发男子,问道:“你是?” “噬血门门主。”红发男子回道。 “怎么之前从没见过你这号人物?”蟒颈血龙又问道。 红发男子微微一笑,随后说道:“你没见过的人多了,再说了,你能叫出天上这三十个人的名字吗?” 蟒颈血龙听后,看了血鲨一眼,随即摇了摇头。 红发男子笑了笑,说道:“有人让我带句话:‘苍天已过换新天,黄天后土一甲子’。”红发男子说完就消失不见了。 蟒颈血龙听后,咽了口唾沫,连忙飞到高空处三人的面前。 “有人让噬血门门主带了一句话过来:‘苍天已过换新天,黄天后土一甲子’。”蟒颈血龙说道。 “什么意思?”龙战野不解道。 “六十年为一甲子,马上圣灵历二百四十年了。这是要让咱们打猪魔王呀,还得打遍一重天内的所有魔,才能换新天。”龙君青说道。 “上面都派任务了,那就打呗。”安晗随后,对着蟒颈血龙说道,“你先把体内五个气府都冲破,蕴养血刀,之后再让血鲨教你噬血阴魔功法,三滴血和怒劈天下山。” “还有,你以后就叫龙玄黄。穿红黄两色相间的龙纹袍,气质一下就上来了。”安晗想了想,接着说道,“都练至小乘后,海底吸收魔血并练至大乘。” 蟒颈血龙边听边缓缓的点着头,听完后,转身就往血鲨的方向飞去。 “这一重天之上还有多少重天啊?这都传达任务下来了,时间还卡的这么凑巧。”安晗看着天空说道。 “天天盯着看能不凑巧吗?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要想藏个秘密可能都藏不住。”龙君青说道。 “那就试试现在能不能打破这片天?看看到底能有多硬?”龙战野说完就拿出黄金锤,随后蓄势,接着一锤抡出,黄金锤直朝天际砸去。 “嚓”一声,黄金锤就被雷罚劈成渣了。 龙战野愣了,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你得先中断雷罚淬体,再砸过去。”龙君青说完就朝天际飞去。 安晗也朝着天际飞去,向天空的最高处接近。 龙战野见状,看着天空说道:“猪魔头,我来了。”说完就朝天际飞去,并握着一把完好无损的黄金锤。 这时,暗黑森林上空的乌云,消散而去。 “断江剑法!”安晗握着黄金剑就对着天际斩去,并继续往天际屏障处飞着。 过了一会,“嘭”一声,屏障完好无损。而凝聚出来的黄金巨剑,则消散而去。 “一锤定音!”龙战野大力抡出黄金锤,黄金锤则快速往屏障处砸去。 砰的一声,黄金锤就从屏障处快速朝下落去。随后就被龙战野握在手里,并继续蓄势。 “挺硬啊,一点碎的痕迹都没有。”龙君青说道。 “拿雷劈。”安晗说完,身后显化五行轮转光环,双手上下一合,“五行连爆弹!” 五行轮转光环顿时旋转并打出一颗颗元素球,对着屏障轰去。 “雷爆弹!”龙战野身旁凝聚一颗颗大雷球,对着屏障就是一顿轰。 “五行剑:剑劈苍穹!”龙君青握着一把炼制成功并流转五行灵力的五灵剑,对着屏障劈去。 这时“嘭嘭嘭嘭嘭!”声不断,掀起一阵烟雾。过了一会,雾散,露出微微划痕的屏障。 龙君青看剑尖都没劈进屏障里,疑惑道:“不应该啊?向上走这么难吗?” “向下劈雷罚,或另辟蹊径。这两种方法,都试试。”安晗说完抓了一把灵石,一眨眼就吸收完了。 然后,安晗快速落进海里,盘坐并修炼水火冥想法。 “先将境界提升提升,达到圆满再试试。”龙君青随后,对着龙战野说道,“你换个雷系的武器,找人锻造雷锤,你再放体内蕴养。” 龙战野听后,快速落进一座岛上。让锻造师锻造一把雷锤,并拿了一些雷电石和引雷石出来。 然后,龙战野去雷湖禁地开辟体内气府去了。 龙君青将五灵剑收进体内,并说道:“黑曜石还是不够硬,得换金刚石,有顶级至宝的威力才行。” 龙君青落进锻造师和炼器师所在的岛上,让人将传闻中的金刚石给拿了出来。一颗头那么大的金刚石,放到了锻造台上。 “千锻,万锻,再灵锻。既提升了锻造技艺,又能锻体。再刻龙纹,附着五行灵力,灵火蕴养。”龙龟将五灵剑拿了出来,继续说道,“照着这个锻造,将金刚石捶成剑形。” 龙龟说完就将五灵剑放在桌上,转身就瞬移进海里去了。 一千锻造师各个摩拳擦掌,分批次捶金刚石。而炼器师则仔细看着五灵剑的构造,和五系流转于剑身的光彩。 第297章 变幻招式 安晗三人盘坐在一块,修炼着水火冥想法。 “从灵气墙外飞上去的话,那重力可就大了。没有个三五年都飞不上去,还是先提升境界能快一点。”龙君青出声说道。 “怎么才能达到圆满?”龙战野问道。 “你去跟冯潘仑要〈悟道笔记〉,上面记的内容,念头通达。”安晗随后,对着龙君青说道,“咱俩去找龙玄黄对练,让它快点进阶。” 龙战野一人飞出海面,去找冯潘仑去了。 安晗和龙君青一直往西边的海底游去,没多长时间就来到龙玄黄的对面。 龙玄黄此刻刚会三滴血,不断提炼着体内的一滴血。 “那一滴血先停一停,把怒劈天下山学会。”安晗说完就看了看储物戒指里的各种秘籍。 血鲨双手握住高阶兵器血刀,对着海水挥劈过去。 龙玄黄也从体内拿出由自身血液锻造而成的血刀,做着同样的动作。 安晗随手就将《灵视》扔到龙玄黄的眼前,并说道:“一边增强精神力,扩大精神海。” 安晗又扔了两本抄录的秘籍,扔到龙玄黄的眼前,一本《十拳经》和一本《瞳术的注意事项》。 龙玄黄眼中冒出精光,内心充满震惊:“这都是什么品阶的神通?太全面了!” “风游天行步你也练练。”安晗又将一本极品步法扔到龙玄黄的眼前,接着说道,“三天后,检验修炼成果。” “血鲨,三天三夜的时间够吗?”安晗问道。 血鲨点了点头,拍了拍眼放精光的龙玄黄,并说道:“灵视先感知到五十里范围。” 龙玄黄听后,不断在精神海里凝炼精神力。 安晗想了一下龙玄黄现在所练的功法秘籍,然后和龙君青飞出海面,飞到婉若清的面前。 “你先别淬体了,先把完整的蛇鹫王法相凝炼出来。”安晗给了她三颗百年妖丹,继续说道,“让电鳗王走上来进行雷罚淬体。” 婉若清拿着三颗百年妖丹就朝着食人河雨林禁区,极速飞去。 “得炼制重修丹了,不然差一个小境界,不够圆满。”安晗随即心念一动,在下界魔族地界的魔随心,往东边魔气墙飞去。 安晗站在空中,开口说道:“这一看回下界一趟还得往后拖,十岁是个坎啊。 要将一重天的所有魔给解决了,这得上下夹击才能破天。” 电鳗王此刻穿着一身雷纹袍,手拿雷纹叉就飞到了澳美岛的空中,然后就开始迈步向上走着。 “还有多长时间到十岁?”龙君青问道。 “过完年就差不多了,两个多月的修炼时间。到时候直接给一重天来个闪电战,给猪魔王表演个大变活人。”安晗说道。 “感悟天地灵气,吸收日月之精华。蕴养法器和法宝,滋生灵性。还得全员晋升到离相境,有的忙了。”龙君青随后,对着雷罚淬体的人说道,“边淬体边冲破体内气府,练练一心二用或者多用。” 二十六人听后,各个一心多用起来。 “再挑几个人上来,这不得也凑个三十六人。”安晗说完就看着一张张名单看着。 龙君青脑中过着一个个身影,快速挑着,过了一会就说道:“巨鲨,灯酒绿,黑蚁后,黑鳄王。暗杀门的剑王,枪王,锤王,雷王,风王和影王。冰王也行,毒王也不错,还有个电王。” “暗杀门,还得再沉淀沉淀。大浪淘沙始见金,风云汇聚虎啸林。”安晗说完,随后想到了一人。 安晗将名单收了起来,接着说道:“先让巨鲨,灯酒绿,黑蚁后和黑鳄王雷罚淬体,之后再挑几个离相境的走上来。” 然后,俩人飞到巨兽岛上,找到巨鲨四人,并让他们四个走到暗黑森林的空中,去进行雷罚淬体。 之后安晗俩人飞到澳美岛,来参加破武排位赛。 “你俩真参赛啊?”金颜正问道。 “那还有假,不逼自己一把,怎么发掘潜力?”龙君青说道。 “那你俩打谁?”金颜正又问道。 安晗看着打得火热的金特斯和金章遂,开口说道:“当然是最有劲的这俩人了。” 随后,安晗对上了金章遂,龙君青对上了金特斯。 锤对锤,枪对枪。打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轰轰烈烈。 金特斯对着同样全身布满风灵力的龙君青,问道:“我去!你几个系?” “多一系就多一条路啊。”龙君青握着风纹战枪说完就朝着金特斯打去。 飓风对狂风,两者互相碰撞。 另一边的安晗,握着鎏金锤就和金章遂的金锤,互相捶着。俩人一锤比一锤重,一锤比一锤响,给远处的那些破武境都看愣了。 龙战野这时在空中看着《一个强大的灵魂体是怎样炼成的?》的第一页,缓缓开口:“单个字都认识,可组合在一块反而看不懂了,这得找人翻译翻译。” 龙战野看了一圈雷罚淬体的人,随后飞到唯一修炼雷系的罗梓倾面前,将笔记展开并问道:“这怎么炼?” 罗梓倾看了一眼那一页记的难懂的内容,想了想,便开口说道:“往后翻,翻到有‘以雷炼魂’这四个字的那一页。 然后以雷灵力打通灵魂海,使其丹田,灵魂海和精神海相通,这就是一气化三力。 内心无杂念干扰,保持安宁平和。并思维清晰,认知全面。这样就能水到渠成,领悟念头通达了。” 龙战野听后,看了看自己翻到的那页。随后快速往后翻去,找到那四个字,并仔细看着那一页记的内容。 “要轻轻的击破灵魂海,不然容易晕过去。”罗梓倾提醒道。 龙战野听到后,一边看着一边说道:“这绝对是针对,怎么到我这不是混种就是昏迷的。就这么被天道所不容吗?” 龙战野抬头看着天空,缓缓开口:“还是说吞噬能力太强了,需要打压打压。 我可不能跟蛇颈恶龙一样,被压五百年。到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个屁去,全让死龙龟展威风了,哪还有我的事。 念头通达还行,可人定胜天很难。 还真会下任务,要十岁前换新天。 这不逼着人逆天而行吗?真搞不懂上面是怎么想的?自己不去干,让我们这些小角色去干。” “你要是小角色,那我们这实力低微的,连角都不是。”邱冉飞出声说道。 “你都地狱道代表人了,我这连化龙还不知道去哪捡个龙尸呢?难呐。”龙战野说完就合上了笔记,随后快速落进海里,尝试以微小的雷击来打通灵魂海。 安晗这时开始发力,对着金章遂打出擂鼓战殇锤,阵阵鼓声,传遍全场。 金章遂握着金锤,感受着打来的力量,一锤一锤的抵挡着。 “风暴舞枪!”龙君青握着风纹战枪,快速挥舞。身旁刮起强烈的狂风,携带着一道道枪影,一齐打去。 “狂风战枪诀:风鹰扑击!”金特斯往凛风战天枪输送大量风灵力,一只巨型风鹰迅速凝聚而成,对着风暴中心俯冲打击。 狂风与枪影接连消散,巨型风鹰便朝着龙君青冲击而去。 “鹰还达不到空中霸主,来试试我这一枪。”龙君青往风纹战枪里输送磅礴的风灵力,身形不断的随风舞动,一招一式变幻无穷。 此时天空都跟着变幻,风云汇聚而来。 龙君青蓄力,紧握风纹战枪,并对着巨型风鹰扎去:“龙蛇狂舞!” 两条庞然大物凝聚而成,龙与蛇互相盘绕飞行,直朝巨型风鹰撕咬而去。 金特斯一惊,连忙朝巨型风鹰汇入风灵力,并对着龙蛇扑击而去。 几秒后,“嘭!”的一声。 然后以一道龙吟声结束比拼,巨型风鹰顿时消散不见,空中只剩龙蛇飞舞。 第298章 魔鬼训练 此一招龙蛇狂舞,刻印在全场所有人的脑海里,并深深地感悟着。 “好,这就可以了。”安晗说完,一挥手就将寒魄灵珠朝龙君青身旁飞去。 这时,一道光芒笼罩住龙君青。而寒魄灵珠则快速旋转,并吸收着光芒能量。 过了一会,光芒散去,露出龙君青挺拔的身影。 龙君青,离相境中期。 金特斯稳住了身形,惊讶道:“什么?现在才刚到离相境中期,怪物吧!” 安晗随手将寒魄灵珠控制回原位,对着金特斯和金章遂说道:“你俩继续。” 然后,安晗和龙君青直朝西边灵气墙飞去。 金特斯和金章遂,一边对练着一边感悟着。 龙战野此时在海里不停的以微小的雷击,刺激着灵魂海,并试图打通。 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就像水滴石穿一样持久。 过了很长时间,灵魂海才破碎个口。随后,雷灵力快速进入灵魂海里,并接着往精神海劈去。 此刻的魔随心在下界人魔山后山的袋鼠之家里,看了一圈。随手就将紫阳花,灵寒草,冰晶石等天材地宝,还有血桃和黄金桃给收进储物戒指里。 “智愚它们跑哪去了?怎么一只海妖都没有?”魔随心缩小身形,来到两米,并坐在袋鼠之家外,看着天空。 这时的安晗和龙君青,在灵气墙里快速吸收着灵气,并朝界外看去。 漆黑一片的虚空,没有光亮。上面更黑,乌压压的层层黑云。 俩人收回视线,来到李杰和雷蟒所在的位置。 “有把握冲上去吗?”龙君青问道。 “现在还不行,境界还得往上进阶,最起码到圆满才行。”李杰想了想,随后说道,“白龙来的太慢了,先把云岛悬浮在空中。” 李杰喝了一口清爽西瓜汁,接着说道:“让他们快点晋升到离相,二月二正式开战。” 龙君青听后,点了点头,并问道:“到时候圣武境的怎么安排?” 李杰想了一下,随后说道:“让他们与猪魔王周旋,在上界出不了手,在一重天还能出不了手吗?” 然后,三人一雷蟒在灵气墙里讨论着开战的具体事宜,每个人都有活干。 魔随心坐了一会后,往幻境山的方向飞去。没过多久就到了,一挥手打出一道精神力。 高耸入云的幻境山就出现在眼前,魔随心于是便走了进去。 魔随心来到五行幻境里,然后盘坐在地上,并感悟着身旁五元素流动。 安晗这时若有所思,在灵气墙里喝了一口清爽西瓜汁,开口说道:“金特拉现在对毒抵抗性不强,肉身渐渐的铜墙铁壁,刀枪不入。” “让毒系的造一个毒气沼泽,让金特拉进去体悟各种毒。”李杰随后问道,“现在都有谁修炼了瞳术?” 龙君青在一旁说道:“邱冉飞的灰瞳,龙玄黄的血瞳,其他人就练了个皮毛。” 李杰听后,缓缓的点着头,并说道:“十拳经的第三拳抓紧时间让人领悟会,幻术加拳法,不仅能造成肉身伤害,而且还能精神攻击。一举两得,更好的打击对面。” “还有能凝聚成龙的招式,演化并教一遍。提升功法和灵法招式的品阶,多领悟元素之力。”李杰喝了一口清爽西瓜汁,继续说道,“以力破法,凝炼法相,法武至高,这三境界得加快了。” 李杰想了一下法天象地,随后说道:“让墨杀千完全吸收妖丹的修为,并进化到十条腿。用本体修炼全身膨胀术,一条腿练一把武器。” 安晗和龙君青听后,各自点了点头。 李杰站起身来,开口说道:“走吧,进行两个月的封闭式魔鬼训练。” 然后,李杰,龙君青和雷蟒飞出灵气墙,并落进海里,朝着海底宫殿游去。安晗往水果群岛的上空,快速飞去。 过了不久,安晗就飞到墨杀千的面前,让它进到海里修炼。让毒蛙召集毒系的建造毒气沼泽,建完后通知一下金特拉。 安晗接着往北飞去,路过沙氏家族上空,告诉了金特拉一声就继续往北飞去。 过了一段时间才飞到冰与火之岛的上空,让邱冉飞,于潇云和黑曼巴三人,各自去忙碌去了。 安晗随即落进西海,朝着海底宫殿极速游去。 李杰,龙君青和雷蟒这时看着满满当当的海底宫殿,到处都有兽妖,海妖和虫族在进行对练。 还有龙龟在一处空地上,不断练习着全身膨胀术,扩大身躯。 “叫人布置屏蔽气息法阵和隔绝法阵,覆盖住整个陆地和海洋。上界所有种族全在海里修炼和比拼,只留雷罚淬体的在空中。”李杰说完,随后朝暗黑森林的方向游去。 龙君青飞出海面,来到澳美岛上。让金颜正和加佰穹带着数十万人去到海里,继续比赛。让仇仞尺去到东西方位界点,插上阵旗并铺厚层灵石。 龙君青然后在龙纹剑桥,空门之下插上一面大的黑色阵旗。随后一直飞到寒极禁地,让在陆地上修炼的所有种族,通通告知去到海里修炼。并在寒极禁地的冰墙前,也插上了黑色阵旗。 现在全上界只剩二十五人显露在空中,进行雷罚淬体。 李杰站在众人山顶上,看了一眼绑住手脚并吊在树旁的苍白无力的一金发男。随手将四面大的黑色阵旗,插在山顶上。接着一挥手将众人山上铺满灵石,转身就飞走了。 魔煌和魔凌盘坐在四面黑色阵旗处,等待着法阵布置完毕。 安晗此刻让兽妖将一万无头魔兵运到西海海底,血鲨和龙玄黄也跟着去到西海海底。 安晗看着搬完了之后,拿出魔纹炼器鼎,并放入没血的无头魔兵和一些铁矿石。双手附着邪魔火,炼制无头魔兵铁傀儡。 龙玄黄则在一旁快速吸收着无头魔兵的血,不断提炼体内的一滴血。 龙君青来到海底宫殿,看着热闹的海里。然后找了一块相对安静一点的地方,修炼水火冥想法。 龙龟和雷蟒在东海,则对着数十万人打去,展现自身最强状态。 没过多久,李杰赶到西海。召集五万兽妖,八万海妖和一万虫族在附近等待着。 又过了一段时间,仇仞尺带着几人来到海底宫殿。 转眼间就看到一缕缕灵力波动,从上界的四面八方汇到众人山山顶上。 魔煌和魔凌一人将一面黑色阵旗朝西飘扬,并异口同声的说道:“深藏,扩散,屏蔽,隔绝。” 俩人说完,全身布满魔气并朝着西海扩散而去。 顿时两道光罩笼罩住全上界所有的陆地和海洋,只留空中没覆盖。 从空中往下看去,只能看到二十五个雷罚淬体的人和一团迷雾。其它地方一点不清晰可见,并且都迷雾重重。 李杰看着海面上大量的灵力流动,转身拿出黑曜锯齿刀,对着兽妖,海妖和虫族砍去。 “使出全力。”李杰说完,挥舞着黑曜锯齿刀,一扫一大片。 龙龟和雷蟒这时,全面爆发,身躯能达二百多米。对着围上来的数十万人,冲撞过去。 尤其是雷蟒,全身霹雳啪啦作响,一下撞飞好几万人。 安晗抬头看了一眼灵力流动,随即速度加快,炼制无头魔兵铁傀儡。 龙玄黄这时,快速吸收着无头魔兵血液,并加速提炼。 血鲨则拿着一本抄录的《瞳术的注意事项》,翻看并领悟着。 金特斯在远处看着两处战场,开口说道:“这都不能叫怪物了,而是妖孽。以一敌万,而且还不是全部实力。” “那咱们这样的破武境和朝圣境,上不上?”金章遂问道。 仇仞尺这时,出声说道:“等,还有三人和蟒颈血龙,办完事就过来了。” 此刻的西海和东海,已经波涛汹涌。就跟翻江倒海了一样,声势浩大。 过了一个时辰,龙君青在海底宫殿睁开了双眼,随手拿出一本抄录的《瞳术的注意事项》,开始翻看着。 龙战野跃出海面,飞到寒魄灵珠旁边,开始一气化三力,并领悟念头通达。 安晗在西海海底炼制了五千无头魔兵铁傀儡,随后盘坐在海里等待着龙玄黄将剩下的无头魔兵的血液,全都吸收完。 血鲨的一双血瞳,渐渐的开始向外散发丝丝血气和精神力。 墨杀千则在海底宫殿快速吸收着妖丹修为,朝着自身达到一千年修为而逼近。 没过一会,龙战野体内的丹田,脑内的精神海和灵魂海就互相连通,一个倒三角的图形就散发着光。 随后,一道光芒从天而降并笼罩住龙战野,准备进阶。 几分钟后,光芒散去,寒魄灵珠停止旋转。龙战野睁开了双眼,看着周围。 龙战野,离相境中期。 然后,龙战野朝东海游去,并握着黄金锤。 只见人未到,锤先至。一锤打退几千人,随后露出龙战野的身影来。 龙君青这时收回秘籍,赶到东海,一个六灵轮盘法相就在身后显化而出。风系灵力流转全身,随手拿出风纹战枪。 “六个系?真是妖孽啊。”金章遂惊讶道。 “这还不是完整的法相呢,谁知道将来多少个系?”金特斯说完,握着凛风战天枪就冲了过去。 没过多长时间,龙玄黄就吸收完了五千无头魔兵的血液,并盘坐在海里快速提炼着三滴血。 安晗则火力全开,熊熊邪魔火,燃烧着魔纹炼器鼎。不停的有无头魔兵铁傀儡炼制成功,并收进储物戒指里。 “龙蛇狂舞!”龙君青打出这一招,随后看着被蛇撞飞出去的几千人,和与龙对抗的金特斯。 龙战野则抡出数十把黄金锤,震退附近的几万人。 “这个锤,我先来试试吧。”金章遂说完,握着金锤就冲到龙战野的面前,并抡着锤打了过去。 龙战野见状,笑着说道:“来的好。” 龙战野同样握着黄金锤,对捶过去。 “嘭!”一声巨响,海浪叠起有三丈高。 俩人都不曾后退一步,开始发力,并试图压过对方。 没过多长时间,龙玄黄和血鲨就加入到东海战场当中。 安晗看着西海一大片躺下的身影,又看了一眼东海躺的更多的人,随手向两边各扔去一本《回春功法》。 然后,拿出魔纹炼器鼎,放入无头魔兵铁傀儡和铜矿石,开始炼制着无头魔兵铜傀儡。 第299章 楚悔悟与大变活人 这天晚上,从寒魄灵珠里走出一人,飞到空中准备承受雷罚。 “这是?楚家楚悔悟。”严邵宇随后说道,“这还是从邪杀宗招进暗宗的。” 楚悔悟之前长着偏瘦,中年人的模样。不过现在浑身都是肌肉,一头短发,精神焕发。 天空雷声滚滚,狂风骤雨,一道道雷罚劈在楚悔悟的身上。但他仍然面不改色,挺立在空中。 安晗这时对着寒魄灵珠打出七道精神力,寒魄灵珠当即变得透明,灵珠里的人看着空中劈下的雷罚。 “改修血系,使的刀。”安晗想了想台阶上的海妖,随后说道,“八十一级台阶,刀鱼。” 过了一会,最后一道雷罚即将要劈落下来的时候。 安晗迅速握着寒魄灵珠飞到空中,准备把握时机。 轰隆一声,巨响的炸雷劈在楚悔悟的身上。 “八十一级台阶。”安晗说完就将楚悔悟收进寒魄灵珠里,随后飞到隔绝法阵里。 这一段时间,楚悔悟一进到寒魄灵珠里就迅速的来到台阶前,握着一把血刀一路将海妖砍翻在台阶上。 速度很快,一口气走到刀鱼面前,一刀砍躺刀鱼。 楚悔悟盘坐在八十一级台阶上,准备晋升和吸收着修为。 安晗朝寒魄灵珠里看了一眼,便随手将寒魄灵珠掷出隔绝法阵外。 一道光柱直接以极快的速度笼罩住寒魄灵珠,连带着灵珠里坐在台阶上的楚悔悟,一起笼罩。 安晗见状,看着天空说道:“挺配合呀,这还能控制光柱的速度呢。” 严邵宇眼中冒出精光,望了一眼发亮的星星。随后停止了雷罚淬体,拿出画轴来,快速画着发亮的那颗星。 严邵宇快速画完了后,并标注了‘地羁星’。随手再拿出一个笔记,翻到记着星星和人名的那一页。将‘地羁星,楚悔悟,血刀’这三种信息写了上去,随后便收起了画轴和笔记,继续雷罚淬体。 安晗看着严邵宇的一系列动作,笑着说道:“这真是屈才了。” 安晗说完,转身就进到寒魄灵珠里,看了一圈眼中流露出羡慕之情的人,开口说道:“人人都有机会,这还不是最后归属阶段。” 那一圈人听后,各个有干劲了。 安晗来到台阶前,随手拿出一张木桌和一个靠椅,并坐在靠椅上喝着清爽西瓜汁。 东海的人,西海的兽妖,海妖和虫族都一边施展着回春功法一边挨打,完全顶不住遭受的撞击。 “持续时间太短,肉体不够硬,招式威力不够强。”雷蟒说完对着一些人一顿雷击,霹雳啪啦的。 金特斯此刻盘坐在海里,一边恢复状态一边说道:“这魔鬼训练是不是有点太猛了?一般人扛不住啊。” “这还猛?肉身成圣可不是那么容易的。”龙龟说道。 龙玄黄这时跟血鲨打的有来有回,没有被压着打。拳对拳,刀对刀,实在不行施展燃血秘法。 李杰在西海见躺下成片的海妖,开口说道:“有雷湖禁地,沙漠高原,毒气沼泽和冰与火之岛,去淬炼淬炼并体悟进化,两个月的时间改系。” 八万海妖听后,有六万海妖往这四个地方游去。剩下的都是境界比较高的,灵智开启较早的。 李杰看向两只高大威猛的蟹将,问道:“你俩天生就比其它妖兽笨吗?还是说体内有禁制,只能用肉身和武器打架?” “好像是这样的,怎么学都学不会。”棕褐色蟹将指了指旁边的一千虾兵,接着说道,“它们也是这样。” 李杰听后,随手扔出一本《全身膨胀术》,并说道:“看看这个。” 棕褐色蟹将立马翻看着,随后两眼放光。没过一会,全身开始膨胀起来,身躯翻了两倍不止。 李杰见状,微微一笑并说道:“这样也行吧,专练肉身和武器。” “这得炼制万斤重的流星锤,材料可不好弄啊,非常硬的铁。现在只有熔岩辅助淬炼锻造,还是弄个千斤重的吧。”李杰环视了一圈虾兵,又说道,“虾兵蟹将和四海龙王,魔兵魔将和魔王。兽妖王,海妖王和虫王。 这得排列组队了,一个种族一个王,凑凑还是有很多的。” 这时光柱消散,天空和海里迅速黑了。 楚悔悟睁开了双眼,随即站起身来,挥舞了一下强壮的手臂。 楚悔悟,离相境前期。 “离相可不好圆满啊,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的。”安晗随后,鼓着掌说道,“恭喜恭喜,晋升到了离相境。” 楚悔悟走到木桌前,拱手说道:“多谢,要不是改邪归正进到暗宗,我还是一名人人喊打的邪修呢。” “你这名是后来改的吧?不错的名字。”安晗说完,随手拿出《燃血》秘法并放到桌上。 楚悔悟点了点头,拿起秘法就翻看着。 安晗将木桌和靠椅收了起来,带着楚悔悟走出寒魄灵珠。 “血刀得改改形状,都用一样的那就没什么意思了。法相也都拿着一样的武器,那就更加没什么看头了。”安晗看了一眼互相打斗的龙玄黄和血鲨,随后说道,“这俩法相,一个血龙和一个血鲨,还是很好区分的。” 安晗对着楚悔悟说道:“你先去到各个地方淬炼,都淬炼圆满了后,再雷罚淬体,只有两个月的时间。” 楚悔悟听后,朝着雷湖禁地游去,先去巩固一番。 安晗看着周围发亮的灵石和夜明珠,随手又将魔纹炼器鼎拿了出来。放入无头魔兵铜傀儡和银矿石,又开始炼制了起来。 龙君青看了一眼西海的兽妖,海妖和虫族,随后对着李杰传音道:“这全员离相境可不好晋升,最快的方法就是进到寒魄灵珠里,消耗大量的光芒能量来造就。” 李杰听后,对着眼前的兽妖和虫族说道:“现在不到五阶的,通通去淬炼去。什么时候晋升到五阶了,什么时候再回到海里。只有两个月期限,拿点灵石去。” 那些低阶兽妖和虫族听后,纷纷往储物戒指里装着灵石,并往各个淬炼场地游去。 李杰对着棕褐色蟹将说道:“你去把严邵宇叫下来。” 棕褐色蟹将听后,转身就朝着沙氏家族的方向游去。 “红甲蟹将,你先带着一千虾兵与这些五阶对练着。”李杰说完就瞬移来到了东海。 红甲蟹将听后,带着一千虾兵就冲进五阶的兽妖,海妖和虫族堆里,展开激烈碰撞。 “这银傀儡实力怎样?”龙君青对着李杰问道。 “能有个四五阶实力,但躯体很硬。”李杰吃着黄金桃,继续说道,“再往上就是金傀儡,能炼制一半数量,五阶后期巅峰的实力。再往上就得淬炼和渡雷罚才能更进一步,能剩个一两千就挺好的。” 龙君青听后,缓缓的点着头,看着眼前的混战说道:“也不知道五行剑什么时候能锻造好?真是时间不等人呐。” 李杰看着一道道雷击,忽然有个想法,开口问道:“你说以雷锻造,以雷炼器行不行?” 龙君青听后,缓缓说道:“风险高,没有那么多的材料供给。” “这帮圣武境,光有灵石,材料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用不上的。”李杰咬了一口黄金桃并说道。 龙龟想到了血池,随后问道:“血灵石现在进展如何?” “很慢,只浸透一层。”李杰三两下就将手里的黄金桃吃进了肚内,继续说道,“没有个几十年的时间,根本就形成不了一块母石。” “现在还真是越来越难了,什么都缺。”龙君青说完将剑蓝叫了过来,并给了它一个高阶储物戒指,让它到各个淬炼场地去放置灵石。 剑蓝拿着高阶储物戒指就转身游去,往毒气沼泽的方向快速赶去。 过了一会,红甲蟹将和严邵宇游了过来。红甲蟹将一回来就加入到西海的混战当中,使得一手游刃有余的流星锤。 严邵宇见李杰和龙君青一脸愁眉不展的模样,笑着问道:“怎么了两位有为青年?什么事这么愁?” “要啥啥没有,不是缺这个就是缺那个,时间还不够。”龙君青回道。 严邵宇听后,看了一圈周围的情况,随后说道:“他们又不是主力,主力不是你们吗?你们一出手,一重天当即就换新天了。” “之后呢?回不来了怎么办?”龙君青问道。 严邵宇想了想没有他仨的上界,看着天空说道:“肯定能回来,还能有谁能拦得住你仨啊?不还有龙族吗?” “按短的时间来说还有俩月,按长的时间来说还有八年。不光有魔族,还有邪魔,甚至是域外邪魔。”李杰随后,对着严邵宇问道,“你知道龙族派白龙来到上界的目的吗?” 严邵宇听后,缓缓说道:“来问如何成仙的。” “那成圣人,成佛,成仙,这仨哪一种更容易?”李杰问道。 “都不容易,都需要漫长的岁月才行。尤其成仙更难,难如登天。”严邵宇回道。 李杰拿出一颗血桃咬了一口,并问道:“既然都难如登天了,为何还要成仙?” 严邵宇看了俩人一眼,一个正吃着血桃,一个正翻看着储物戒指,缓缓说道:“为了人族不再受压迫,为了天下太平。 为了人们能更好的活着,有生命的活着,并坚持不懈为目标的实现而奋斗下去。 带领人族突破万难,不惧任何艰难险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人们有信仰就有希望,还有一直与邪魔斗争到底的勇气和精神。” “这话叫你说的不成仙都不行了。”龙战野瞬移了过来,对着严邵宇问道,“上界交给你有信心吗?” 严邵宇咽了咽口水,觉得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但还是点了点头。 龙战野拿出一把魔核,并将安晗,龙龟和雷蟒叫了过来。龙龟和雷蟒缩小了身形,来到了两米。 “给你来一招杀手锏,它的名字叫做大变活人。”李杰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幅图,又从‘魔’字储物戒指里拿出一根两头尖,中间粗的珍稀至宝,魔梭笔。 李杰拿着一颗七阶魔核就往凹槽内放去,随后四人一龙龟一雷蟒一起握着魔梭笔,对着那幅图的一个位置点去。 李杰全身布满魔气,对着一脸懵逼的严邵宇,笑着说道:“两个月后见。” 下一秒,四人一龙龟一雷蟒从严邵宇的眼前凭空消失了,连带着那幅图也不见了。完全感应不到任何气息,一点痕迹都没有。 “我去!这是哪?”龙战野看了看左右漆黑一片并惊道。 “再来一颗。”李杰又拿了一颗七阶魔核并放了进去,看了一眼远处的引导针,随手就又点了一下那幅图上的位置。 四人一龙龟一雷蟒再次消失不见,无影无踪。 第300章 回到下界修炼 “呦吼,回趟下界真不容易。”龙战野看了看左右的黑夜并说道。 然后,四人一龙龟一雷蟒直奔幻境山飞去。 此刻在上界东海海底的严邵宇,很懵,也很震惊:说不见就不见了! 同样懵的,还有三十九位圣武境和一些高境界的人,发出疑惑:一眨眼就感应不到了,去哪了这是? 严邵宇看着眼前萤火般亮的海里,开口说道:“两个月的时间,还能干点什么? 对练,修炼,淬炼。锻造与炼器,阵法与御兽,这都安排完了啊?” 严邵宇看了一眼血鲨和龙玄黄,随即将西海两万个五阶的妖兽给叫了过来。让它们和数十万人,一块打这两人,还有两个七阶中期的蟹将和一千虾兵。 然后,严邵宇随手拿出一张木桌和一个凳子,又拿出一份份名单放在桌上,并坐在凳子上翻看着。 严邵宇翻看了一会就收起来了,随后控制着寒魄灵珠朝雷湖禁地飞去。 此刻李杰他们飞到一座流转精神力的幻境山前,随后分开,并纷纷走进了幻境山各处。 安晗,龙君青和龙龟进到五行幻境里,盘坐在地上感悟着金木水火土,五行元素。 龙战野和雷蟒一直朝山顶飞去,寻找雷霆幻境。 李杰来到一座洞窟里,看着石壁上刻的一幅幅图。从一名人族奋勇杀敌,直至杀到无人敢近身前的整个过程。 李杰再次看了一遍这洞窟内刻的图,随手就对着整幅图案打出一道道精神力。 顿时一个猩红且散发着血腥味的光圈,就出现在眼前。 李杰迈步走进了杀戮之地幻境,感受着周围的肃杀之气。随后往山坡处走去,边走边看着山坡上出现的士兵,依旧英武不凡。 一千八百个离相境前期的士兵,朝着李杰冲杀而来。 “以杀戮证道,杀到无人敢近身前。”李杰说完就一拳挥出,打碎冲到近前的士兵。 李杰抓着一个士兵,并旋转拍飞周围冲来的士兵。随后一手抓着一个士兵的头,相互撞去,直接就炸裂了。 一股滔天的气势从李杰体内传出,席卷全场。附近一千多的士兵,各个爆体而亡。 浓郁的血腥味,当即就扑鼻而来。 李杰踩着血河往一块石壁前走着,并随手朝着石壁上打出一道精神力。 转眼间,狼妖、虎妖、牛妖、猿猴、马妖和羊妖出现在视线之内。没过一会,血色蝙蝠和两只大鹏鸟一块飞了过来。 “还是九只妖兽。”李杰看着围过来的妖兽,缓缓说道,“九之尽头方为十。” 李杰边往最后一块石壁前走,边一拳干碎一头妖兽。 李杰来到这块石壁前,从上往下看着。这名人族与魔族的争斗过程,最后这名人族盘坐在山崖上,对面刻的魔族被这名人族打败了。 李杰看完后,将手放到石壁上,并打出精神力。 一眨眼就来到了黑雾里,李杰当即就施展灵视并转身看了一圈远处的八个石像魔族。 “八个石像魔,分布八个方位并围成一个圈,而我现在在中心点。”李杰随即对着东边的石像魔,打出精神冲击,然后逐个击破。 八个石像魔轰然倒塌,变成废墟。 李杰随后落到杀戮之地,盘坐在地上感悟着周围的血气。 龙战野和雷蟒这时,来到山顶,朝着石壁打出精神力。周围顿时就变成雷霆幻境,一人一雷蟒站在强烈的雷暴中心,感悟着雷霆之力。 整个下界很是平静,一点捣乱的大事都没发生。 上界就不一样了,动静还是挺大的。 空中雷罚,声势浩大。海里混战,汹涌澎湃。 半个月过后,一道光芒笼罩住冰与火之岛空中的罗梓倾。 寒魄灵珠在同一时间飞来,快速旋转并吸收着光芒能量。 严邵宇这时,站在附近空中,看着眼前的光芒,感悟良多。 没过一会,光芒散去,罗梓倾的身影就显露出来。 罗梓倾,离相境中期。 罗梓倾是暗黑森林四个离相境中第一个进阶的,一跃坐上了第一的位置。 罗梓倾现在别提有多高兴了,内心大笑着。然后调整了一下情绪,将雷电三叉戟握在手里,一块雷罚淬炼。 严邵宇随后控制着寒魄灵珠往南飞,来到沙氏家族的空中,一挥手就将寒魄灵珠掷去。 此刻金贵文全身被耀眼的光芒笼罩,这道光芒没过多久就消散而去,露出一强壮的大汉。 金贵文,离相境后期巅峰。 金贵文握着一把造型奇特且材料常见的铜钱剑,一百零八枚铜钱被蚕丝红线紧紧缠绕成剑型。此时也正继续雷罚淬炼武器,使其品阶更上一层楼。 这时,一道光芒笼罩住寒魄灵珠。 在龙宫秘境里盘坐的林杋兴,此刻正被一道光芒笼罩。 过了一会,光芒散去。林杋兴睁开了双眼并站起身来,手里握着温木棍。 林杋兴,琉璃境后期巅峰。 林杋兴然后站在台阶前,开始向台阶上的海妖,发起挑战。 严邵宇看了一眼寒魄灵珠内部,随后扫视了一遍空中雷罚的人。然后转身就握着寒魄灵珠飞到各个淬炼场地,去吸收光芒能量去了。 这半个月,严邵宇很忙,忙得不可开交。一直控制着寒魄灵珠在上界东海,西海和各个淬炼场地游走,不断的施展灵视感应着周围,都没时间挑人去雷罚淬体了。 同样很忙的还有加佰寂,不断压制着体内丹田。不仅要压制体内魔力,而且还要压制体内血力,二者之间相互融合。 同时练习着《魔族宝典》上的各种招式和秘术,快速增强着自身实力。 加佰寂此刻盘坐在西海海里,引导着从暗黑森林扩散而出的魔气,一点点的往海里浸染。 龙玄黄在海里打的很是过瘾,一招摆平一大片的人,横推一千无对手。 血鲨则在一旁提炼着精神力,并领悟着瞳术。 李杰这段时间在幻境山里走走停停,感悟着一个个幻境。顺便跟龙战野要来了一大堆魔核,还跟魔随心要来了大量的黄金桃和血桃,最后进到心想事成幻境里。 “心想事成,这幻境很强,太容易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李杰站在天海之间说完就转身走出幻境。 此刻李杰的精神海已经扩大了数倍,里面形成一个个幻境虚影。还有各种秘籍,材料,药材等物品,全是用精神力形成的。 李杰走出幻境山,往环海宗的方向飞去。 没过多长时间就飞到环海宗大殿内,直接给坐在椅子上的孔力意,震惊住了。 “好了,没什么好震惊的。”李杰摆手说完后,拿出各种各样的果汁,放在桌上。 李杰拿着一杯清爽西瓜汁,开口问道:“下界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吧?” “没有,一切正常,都专注于修炼。”孔力意回道。 孔力意拿起一杯海椰汁就喝了起来,立马感到嗓音清亮了许多。 李杰喝了一口清爽西瓜汁,问道:“五阶海妖有多少现在?” “二十三个,其它数十万海妖,大部分都有四阶的实力。”孔力意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份超厚名单,一摞厚厚的纸就放在桌上。 “数量真多,你能分的清谁是谁吗?”李杰问道。 孔力意摇着头说道:“分不清,看着头都大了,点名都得点一个时辰。” 李杰站起身来说道:“看看海妖大军,能不能称霸天下?” 然后,两人走到环海宗大门前的海湾处,看着海里数量巨多的海妖,正互相切磋比斗。 第301章 时间匆匆与修炼进程 大海茫茫,不见边际。 李杰和孔力意坐在一艘大铁船上,缓缓的往远处海面行驶。 铁船上还有七个化形成人的五阶海妖,一个个威风凛凛的站在船头上。 李杰转头看着这七人,笑着说道:“你们七个灵智开的不是一般的快,碾压一众海妖。” 智愚穿着一身灰色衣袍,一手拿着羽扇,一手摸着胡须说道:“一般一般,这还够慢的了。” 李杰随手拿出一摞抄录的秘籍,分发给七人和孔力意,让他们快速练习并领悟。 船舱内有十六只海妖正绞尽脑汁的看着《化形之术》,反复揣摩其中的意思。 大铁船驶在海中间,大太阳照在海中央。 时不时有几只大海鸥飞来,盘旋在空中。 李杰望着天空问道:“空间石搜集到了吗?” “只有小半颗的空间能量,不足以传送到上界。”孔力意边看着《全身膨胀术》边回道。 李杰盘坐在船头上,边吃着黄金桃边施展灵视感应着周围。 魔随心这时从五行幻境走了出来,随后向上迈步走到山腰处,对着一块石壁打出精神力。 霎时间,散发着一股厚重气息的棕褐色光圈就显露出来。魔随心当即走了进去,观察着周围。 眼前大片的黄土地,有零散的乱石堆积如山,镶嵌在大地上。 没过一会,魔随心眼前出现一众武夫,各个刚劲有力,皮肤清一色的古铜色。 然后,魔随心就和这一众武夫打了起来。拳对拳,腿对腿,脚对脚的碰撞。一打多,没弱于下风。 山顶处的龙战野和雷蟒,身处于雷霆的小世界,大有感悟。 山脚处的安晗,龙君青和龙龟,仍然在五行幻境里感悟和体悟,久久不曾有其它动作。 李杰将手里的黄金桃吃进了肚内后,屏息凝神,内视着手臂筋脉。过了一会,有一抹黄从筋脉里飘了出来,附着在手臂上。 李杰看着右手臂上的黄圆图案,就跟纹上去的一样,引人注意。 李杰随手拿出一盆黄金桃,坐在船头就开始吃了起来,吃剩下的桃核就收了起来。 过了一段时间,李杰将这一盆的黄金桃都给吃完了。右手臂上的黄圆,越发的扩大了,延伸至整条手臂,都涂上了一抹黄,变成了黄手臂。 李杰这形象气质,一下子就变了。 “还不错,渐渐的有肉身成圣的风采。”李杰看了一眼白皙的右手掌,对着海面拍去,“惊涛裂岸掌!” 一个硕大的掌印拍进海里,掀起三丈高的海浪,海水四溅。 李杰看着落下去的海浪,在海面上泛起浪花一朵朵,开口说道:“还是自然法则循规蹈矩,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以不变应万变,任你千变万化,我自岿然不动。”李杰说完,又拿出一盆血桃吃了起来,体内快速提炼精血。 在上界的严邵宇,瞬移已经练至小乘,熟练掌握,一步能有百里远。 龙玄黄的陨裂拳,能一拳打飞十几个人,同阶无敌的趋势,愈发凸现出来。 血鲨的瞳术,已经渐渐的形成具象化的幻境虚影。 林杋兴一路挑战到了八十三级台阶上,打躺了鳗鲡,晋升到了封空境前期。 此刻离二月二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上界和下界都在抓紧时间修炼。 每天都有进阶光芒,在光芒附近总能看到严邵宇的身影。 在沙漠高原里的蜥蜴妖,完全变了一副模样。全身褐色,跟沙漠一样的颜色。系别转变,进化为荒漠沙蜥,四阶后期巅峰的实力。粗壮的身躯,背部两侧还有隆起。 其它淬炼场地里的众多妖兽,或多或少的身躯和系别,慢慢的发生改变。 尤其是海妖族,五大系都有了,其它稀有系只掌握了极其稀少的数量。 虫族各个身强体壮,极少数进化成另一分支种族。 兽妖族更不用说了,一直遥遥领先。不管是肉身还是系别,又强又多。 三族吃的妖核,慢慢的发挥作用,为进化之路添砖加瓦。 黑马妖整天与两只黄金飞马混在一起,一同修炼和对练。 两只黄金飞马的境界,已然来到了五阶后期巅峰,现在正努力领悟着化形之术。 黑马妖的肉身坚硬程度,得到显着的提升。现在也是四阶后期巅峰的实力,侧重于体修和器修。 蜗牛妖修成了蜗牛精,蜗牛壳坚硬无比,但肉身很是柔软,还是特别稀有的光系。 蚯蚓妖很是庞大粗壮,一柱擎天的架势。不断的淬炼体魄,各场地都去了一遍。 雪云冰一跃晋升到五阶前期,修炼速度很快,在冰川洞穴里不停体悟着。花雪婷在一旁盘坐着,蓝翡翠手镯不断吸收着附近的寒气。 蓝松鸦不仅淬炼肉身,而且还反复练习着各种音波招式,下苦功夫。境界也是晋升到五阶前期,灵法招式变幻莫测。既有攻击招式,也有治愈术法。 要说晋升最快的,还是黑蟒妖。五阶后期巅峰的实力,并且背部长出了小翅膀,扑棱扑棱的。而且马上就要领悟化形之术了,很猛很强势。 暗黑森林里的兽妖,还有一只修炼成精的蛤蟆精。境界也很高,五阶前期的实力,耍的一手好金叉。 其它的就平平无奇,一水的四阶实力,慢慢的积累着灵力,准备厚积薄发。 再其它的就没得说的,太多了,能从五万兽妖阐述到大约百万之众的人族。其中再参杂着魔族,更是多到数不胜数。 值得一提的是,于潇云的云岛,经过了一个月的时间,慢慢移动到了恶牢附近。 就在这时,李杰所乘的大铁船,此刻来到了混乱之地的海岸边。 李杰,孔力意和二十三个海妖,一路从南海开船行驶到了北海,绕了很大的一圈。 李杰,孔力意和智愚它们七个化形成人的下了船,往骨刹岭的方向走着。 剩下的十六个海妖见状,便疯狂悟着化形之术,一个劲的动脑子。 现在的季节还是冬天,只不过雪下的少了,冰层都开始消融成水,滋润万物。快要到春天了,万物复苏的景象也将来到。 李杰九人穿梭在山林之间,一步步朝着骨刹岭迈进。没过多久就来到树林稀少地带,随后沿着路一直朝山顶走去。 路边白骨皑皑,还有没腐化完的尸体,也在道路两边堆积。整体看上去阴森森的,荒无人迹。 九人来到山顶,一座破败的寺庙就映入眼帘。 “这竟然还有寺庙?真是意外。”李杰说道。 “早就被化形的兽妖据为己有,那都是很早之前的事了。”孔力意出声说道。 李杰走到门口敲了敲大门,等待着寺庙里面的人开门。 不多久,一个头角峥嵘的青年男子从寺庙大堂内走出,扯着嗓子喊道:“谁啊?谁来了?” “黄金虎。”李杰在门外回道。 “黄金虎?”青年男子想了一会,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将门敞开。刚敞开个门缝,朝外看了一眼九人就立马关上了门,并用锁链牢牢将门栓住。 “开门呐!快开门!”伴着一阵敲门声传进青年男子的耳朵里。 门外穿着蓝衣袍的一名壮汉,边敲着门边喊着。 青年男子一路冲进了大堂内,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压了压惊。 “谁啊?在门外喧哗?”一个貌美女子对着青年男子问道。 青年男子回忆了一下刚刚一瞥就印象深刻的孩童,又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大人物来了。” “哪个大人物?不都去上界了吗?”貌美女子说道。 青年男子想着当时看到的璀璨打斗画面,在脑中快速措辞。 就在青年男子想着该用什么词好,眨眼的功夫就看到孩童突然出现在眼前。 “你是独角青牛吧,曾经还参加过天才之战。”李杰对着正思考的青年男子说道。 青年男子咽了口唾沫,再次拿起那碗茶喝了起来。 貌美女子见一个孩童无声无息的出现在眼前,随后仔细看去,瞪大了眼睛,惊讶道:“你不是被抓走了吗?” “印象挺深刻啊,这都还记着。”李杰转头就看到八个人翻墙进来了,随手拿出一壶茶,给青年男子倒上了并说道,“尝尝这个,神清气爽。” “来这呢,就几件事,说完就走了。”李杰一边说着一边朝密室看去,随后说道,“一条蛇妖,一头青牛精,你俩不出来听听吗?” 话音刚落,从密室走出两个壮年,一个相貌阴狠,一个相貌平平。 “第一件事就是想不想晋升到六阶,甚至更高?” “第二件事就是想不想去上界?” “第三件事就是,这里就你们四个吗?” 李杰说完,一挥手,大把的灵石就堆在大堂内,少说能有个数万颗。 青年男子边听着边喝着这碗冒着香气的茶,刚喝了一口就感觉到灵气顺畅。 貌美女子,相貌平平的男子和相貌阴狠的男子听到了也看到了,纷纷咽了口唾沫,心绪起伏不定。 李杰见他们四个都沉默不语,随手扔了一本抄录的秘籍过去,转身说道:“想好了就去环海宗。” 李杰说完,带着八个人往大堂外走去。 相貌阴狠的男子看了一眼那本秘籍便说道:“等等,我们四个现在就跟着你走。” “那就跟上来吧。”李杰说完,一挥手就将大门上栓的锁链给收进了储物戒指里,随后大门敞开,走出了寺庙。 貌美女子,相貌阴狠的男子和相貌平平的男子,将堆在大堂内的数万颗灵石给收了起来,快步跟了上去。 青年男子一手拿着一壶茶,一手拿着一个碗,边喝着边跟在后面。 第302章 来回穿梭 李杰一行十三人,还有船舱内的十六个海妖,往环海宗开船返回。 青年男子坐在甲板上,边喝着柑橘聚气茶边吸收着灵石,很是惬意。 “毒系,金系,体修与器修。”李杰随后,对着貌美女子它们四个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没名字,就叫妖兽修炼成精后的名字。”貌美女子边吸收着灵石边说道。 “毒蛇精,青牛精,金毛鼠精,独角青牛。”李杰说了一遍,接着说道,“等去了上界再吸收灵石,先练术法招式。” 李杰说完,扔给了毒蛇精四人了一本《吐息纳气法》和一本《水火冥想法》,还有一本《十拳经》,全是抄录版的。 上界流传的功法秘籍,除了《阵法如何问长生?》和《一个强大的灵魂体是怎样炼成的?》这两本以外,其它的大部分是抄录的,数量极多。 尤其是《化形之术》和《全身膨胀术》,都快人手一本了。 剩下一部分就是各系灵法招式,还有武器招式,都是原本分发下去的,互相传阅。传阅完再传到严邵宇的手里,暂代存着。 青年男子这才停止吸收着灵石,转而边喝着柑橘聚气茶边翻看着《吐息纳气法》。 貌美女子翻看着《水火冥想法》,相貌阴狠的男子,翻看着《全身膨胀术》。而相貌平平的男子,则翻看着《十拳经》并挥出拳头。 李杰看着汪洋大海,脑中在想着山,似有虚幻感袭来。后退两步,顺势盘坐在船头上观悟周围的海水和天空。 龙君青和龙龟这时睁开了双眼,走出了五行幻境,往山顶飞去,进到雷霆幻境里感悟并体悟。 安晗感悟的差不多了,走出幻境山,来到旁边的一座山上,盘坐下来,观幻境山。 就这样过了几天,离二月二越来越近。 李杰在船头上翻看着写有一个个名字的笔记,一边念着一边记在脑海里。 骨刹岭的那四人,四本秘籍互相传阅着领悟。比之之前,实力增强了数倍。 船舱内的雷鲳鱼妖,在这一天领悟化形之术。变化成人形后,穿着一身雷纹袍,站在甲板上仰天长笑。 李杰转头说道:“你先叫雷鲳,或者你看看这上面记得这些名字,挑一个。”刚说完就将手里记名字的笔记给扔过去了。 人形的雷鲳鱼妖接住后,翻看着那一个个名字。 看了一遍之后,还是觉得叫“雷鲳”比较贴切一点。 李杰点了点头,随手将那本笔记给收了起来,开口说道:“没化形成人的快点领悟,化形成人的,准备准备去上界淬炼。” “智愚,花旦,青衣,苏眉,龙虾,金枪,琵琶,雷鲳,你们八个现在将储物戒指都装满,多装武器,宝物,珍贵材料和药材。灵石就不用装了,占地方。”李杰说完,给了八人每人一枚空的高阶储物戒指。 智愚八人戴着高阶储物戒指就往环海宗内跑去,往藏宝阁飞奔而去。 这可把船舱内的十五个海妖给羡慕坏了,一个个抓紧时间领悟。 没过多久,五男三女就从环海宗内跑出来了,回到大铁船上。 李杰拿出魔梭笔和一张全新上界地图,对着八人说道:“一同握着这根笔。” 随后智愚八人一齐握着这根散发着魔气的粗笔,一旁的李杰全身也布满魔气,并随手将一颗七阶魔核给放进凹槽内。同样握着魔梭笔,朝上界地图上的一处位置点去。 在甲板上的骨刹岭四人和船舱内的十五个海妖,眼睁睁看着九人消失的无影无踪,感应不到任何气息。 此刻上界东海海底,龙玄黄,血鲨,棕褐色蟹将和红甲蟹将,还有一千虾兵,对着数十万人和三族妖兽打去。阵阵漩涡形成,伴着水流激射。 忽然凭空冒出九个人出现在两帮中间,一时之间都停手了。 李杰左右看了看,给了智愚一张上界地图和一本《风游天行步》,并说道:“先去雷湖禁地淬炼肉身。” 智愚将《风游天行步》收了起来,拿着上界地图并带着七人往雷湖禁地的方向游去。 “只用了一颗七阶魔核就上来了,真亏啊。”李杰说完,示意左右两帮继续,随后瞬移到海面上。 李杰走进寒魄灵珠里,对着一圈下界上来的人和化形成人的兽妖,说道:“压制境界,等到二月二,统一晋升。” 李杰说完就走出了寒魄灵珠,对着盘坐在一旁的严邵宇,开口说道:“开战的日子快到了,让低境界的抓紧时间晋升。” 严邵宇听后,点了点头,握着寒魄灵珠就往各个淬炼场地飞去。 李杰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随即落进海里,往东海海底游去。边游着边拿出魔梭笔和下界地图,放了一颗六阶魔核进凹槽内,并握着笔点在下界地图的环海宗位置上。 李杰顿时就凭空消失了,再现身时,已然来到了下界的环海宗上空。 李杰飞到大铁船上,对着还没缓过来的骨刹岭四人,说道:“抓紧时间练,等会去上界。” 李杰喝了一口清爽西瓜汁,缓缓说道:“还有你们十五个,特别是大白鲨和巨齿鲨,你俩不是挺聪明的吗?当初在北海打得火热,怎么现在开始懈怠了? 一本小小的化形之术,还能难倒你们十五个吗? 那八个人已经在上界开始淬炼肉身,准备晋升了。要不了几天,就能晋升到六阶,御空飞行。” 大白鲨和巨齿鲨听后,一个劲的钻研上面的字,务必要领悟透彻。 其它十三个海妖中,有当初在雷鲳鱼旁边的海龟,它也晋升到了五阶。有东海的刀鱼,全身闪闪发亮。 南海的就多了,有青星九棘鲈、扁背鲀、深红海蟹、圆翅燕鱼、燕尾斑鱼、小月螺和海马。居然还有一只五阶后期巅峰的海底虫,真是弃暗投明的好典范。 还有北海三个海妖,鲑鱼,鳕鱼和竹荚鱼,各个五阶后期巅峰的实力。 这都是在下界时碰到的和遇到过的海妖,一个个变得越来越强了,依然位于前列。 现在这十三个海妖,纷纷看着《化形之术》,努力化形成人。 李杰望着山林,疑惑道:“血眸虎妖跑哪去了?怎么就消失了呢?” 李杰脑子里想到一红发男子,缓缓说道:“不会让噬血门门主收了吧?” 李杰收回视线,对着一旁的孔力意问道:“下界还有遗漏的兽妖吗?” 孔力意想了想,随后说道:“就剩海妖了现在,应该还有虫族。” 李杰听后,对着他说道:“你也一块去上界,看看上界的风采。” 孔力意喝了一口柑橘聚气茶,缓缓的点着头。 “走吧,去趟朝圣州溜达溜达。”李杰说完后,带着骨刹岭四人和孔力意一块往朝圣州的方向走去。 一路北上,经过了南州,来到朝圣州范围内,用了一天就走到了。 李杰带着人走进南宫家,跟南宫隋老前辈问好之后,纷纷坐在大堂内喝着柑橘聚气茶。 南宫隋喝了一口就感到体内灵气顺畅,不堵塞。吃了一口血桃,随后感到体内如一潭死水的血液,翻涌奔腾。 “带南宫萱萱去上界修炼,您看怎么样?”李杰问道。 南宫隋点了点头,开口问道:“雨庵现在的境界如何?” “已经晋升到离相境了,现在正淬炼肉身。”李杰回道。 然后,李杰给南宫隋老前辈拿了一盆血桃和一盆柑橘聚气茶,又送了一滴龙族精血。这些加在一块,能延长几年寿命。 李杰带着孔力意五人和南宫萱萱去到司家,送给司家家主一盆柑橘聚气茶,还有三颗黄金桃,于是带着司牧郎和司莉雅走出了司家。 李杰又带着人去到欧阳家,一本《全身膨胀术》和一盆柑橘聚气茶就带着欧阳芝蓝走出了欧阳家。 李杰十人握着魔梭笔,一起点在上界地图上。下一秒,全都消失不见。 过了一会后,李杰带着九人在上界东海海底再次凭空出现。 李杰将魔梭笔收进体内蕴养,随手给了孔力意一张上界地图,并说道:“淬炼肉身和练灵法招式,争取快点进阶到封空境后期巅峰,先去雷湖禁地,灵法招式一会就会送过去。” 孔力意拿着上界地图,随后带着八人往雷湖禁地的方向游去。 李杰见人游远了之后,立马瞬移去找严邵宇。没用多长时间,在冰与火之岛的空中就碰面了。 李杰将带上来的人跟严邵宇说了一遍后,让他送灵法招式过去。 严邵宇听到来到上界的人后,微微瞪大了眼睛,笑着说道:“你这挑人挑的有水平,南宫老爷子竟然让孙女都上来了,不会灌了迷魂汤吧?” “震撼的场面要深刻在脑海里,这样才有动力修炼。再说了,这都是家属来看看各家的人都修炼的怎么样了。”李杰顿了顿,随后问道,“渡雷罚太多天空会直接裂开吗?” “那得看个人的根骨资质了,人越多应该越容易炸开。”严邵宇说道。 李杰点了点头,看着天空说道:“这帮人负责渡雷罚晋升就行,换新天这种事,还得实力强的人来干。” 严邵宇想了想,开口问道:“之后再干什么?” “感悟大道,探寻修仙之法。”李杰回道。 “再之后就是群星闪耀,争夺名额之战。”李杰朝东看了一眼,继续说道,“人族,兽妖族和海妖族各一百零八个,虫族很难有。一颗星占一人一兽一海妖吗? 人好凑,兽妖和海妖现在有点少。 慢慢来吧,寒魄灵珠还没发挥最大的作用,又得掏空光芒能量。” 李杰随后问道:“二重天有什么?” 严邵宇听后,摇着头说道:“不知道啊,这要上去了才知道。” 李杰摇了摇头,拿出魔梭笔就对着下界地图一点,顿时就又不见了踪影。 “这至宝真够变态的,想去哪里就点哪里。”严邵宇说完,握着寒魄灵珠迅速朝雷湖禁地飞去。 第303章 假至宝,真灵器 日子一天天的过,实力也在一天天的增强。 李杰坐在袋鼠之家洞窟外,看着空荡荡的地底和洞窟内留下的锅碗瓢盆,草坪,大床,柜子,鱼缸和书架,空空如也,什么都不剩,冷冷清清。 洞窟外就只有六颗血桃树和八颗黄金桃树,只有两颗能结果,其它都是用桃核催芽生长的,还没长大,现在还很低矮。 “现在有点难催熟了,下界和平了,但上界还没有,还得再争斗一下。”李杰随后说道,“人魔山,妖海山,幻境山,这三山意义很大,很重要。” “将山炼制成至宝,难度极大,比炼制灵器难多了。”李杰想起了从无到有的炼器时代顺序,又想到了雷罚两三下就劈碎的烈阳伞,随后说道,“至宝不能这么脆吧?有人篡改了记忆吗? …兵器,法器…。”李杰抬头看了看万里晴空,随后拿出魔梭笔和上界地图,接着就消失不见了。 李杰一来到上界东海海底,就去找火明燔去了,跟他要来了《炼器总纲》并翻看着。 李杰翻看了一大半,嘴里说道:“法器,灵器,至宝?法宝怎么没有?” 李杰想到了什么,随后说道:“武道世界里就是法宝,那这个世界的魔族地界是强行组过来的,上界和下界又是分开的。 一千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千年格局,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武道世界是怎么做到十年之前一直是重复的?反而我去了就不重复了,就因为把邪魔火解决了吗? 武道世界是怎么开辟出来的? 空界是佛创造出来的吗? 雾宫大陆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世界? 武道世界是真,还是雾宫大陆是真?还是说都是真的,没有假的。 过程是真的,眼看到的也是真实的,就这记忆是不确定的。 一团迷雾,笼罩在脑海里,看不清也摸不着。 那这得重改记忆,重新让人接收一些信息。” 这时,一旁的火明燔,出声问道:“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李杰回过神来,对着他问道:“你怎么给低阶至宝炼制到高阶至宝的?” 火明燔拿出一火纹炼器鼎,放进低阶至宝烈阳伞和三颗火石,双手朝炼器鼎打出灵火,开始炼制。 李杰见状,一边看着一边说道:“这么简单?这就能提升到中阶了?” 过了一会,火明燔加入九颗火石来燃烧烈阳伞,使其吸收火元素,提升品阶。 李杰眼睁睁看着一个低阶至宝烈阳伞提升到了高阶,而且还用的普通材料,火石。 只有灵火燃烧的画面,其它什么异象都没有。 李杰拿着炼制好的高阶至宝烈阳伞,挥舞了两下,缓缓说道:“这假的吧?没什么威力啊。” “你不是火修,当然发挥不出作用了。”火明燔将高阶至宝烈阳伞拿在手里,随后汇入火灵力并打出。 只见一团火焰从烈阳伞内冒出,不是很亮,但阻隔了流过来的海水。 “就这?”李杰说完,手拿一把黄金剑就对着烈阳伞斩去。 “咔嚓”一声,烈阳伞断裂了。 “这是高阶至宝?高阶兵器都能一下打碎高阶至宝了?”李杰握着黄金剑说道。 “这都是秘籍上写的,都照着上面写的炼制的。”火明燔翻到烈阳伞那一页说道。 李杰看了看,上面写到:低阶至宝烈阳伞和三颗火石一块放入,将火石燃烧殆尽就炼制成中阶至宝,再放九颗火石,就能炼制成高阶至宝。威力很强,适合火修。 “这谁写的?”李杰脱口而出问道。 “不知道。”火明燔摇了摇头。 李杰翻了翻其它页,发现字迹都不一样,仿佛一人就写了一页,总共两三百页,两三百人一同将这本《炼器总纲》给写出来了,有的看着还像那么回事,有的简直就是在侮辱智商。 “这都谁写的?这得查查出处,太不靠谱了。”李杰合上之后,看着笔记正面说道,“总纲总纲,不得严谨一点吗?” 李杰随手就将《炼器总纲》收了起来,对着火明燔说道:“你炼制个灵器看看。” 火明燔听后,随手拿出一把红伞,准备炼制。 “怎么又是伞?没有其它的吗?”李杰问道。 “没了,就剩这个了,其它的全炼制完了。”火明燔说道。 李杰随手就将黄金剑递给了他,并说道:“炼制成法器。” “不会。”火明燔想了想,接着说道,“只能从低阶兵器炼制到高阶,从低阶法器炼制成高阶,从低阶灵器炼制到高阶。相互之间炼制不行,没领悟到。” 李杰听后,笑着说道:“不传之秘啊,很行很行。反正都收起来了,打上一重天再说吧。” 李杰看着断裂的高阶至宝烈阳伞,说道:“这就是下品灵器的威力,真能糊弄人。一切等打完再说,再重新制定。” 李杰随后一怔,忽然说道:“这边是假的话,那边就是真的了吗? 玑筑境,练气期十三层。 虚实境,筑基期。 拱桥境,…不对。” 练气期,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化神期,炼虚期,合体期,大乘期。 八个,这边九个,到底哪边才能更好的修仙? 李杰头脑风暴了开始,两边现在都是真实的世界,冰墙之外的世界也是能继续往上修炼的。 或者这是新时代与旧时代的碰撞,哪一个先成仙,哪一个就为主? 要赌的这么大吗? 雾宫大陆,武道世界,两者相争,谁得利? 天庭?地府?人间?还是龙界和魔界?亦或是西方世界和域外邪魔? 现在唯有打通一重天,走一遍才能看看各方世界。都在虎视眈眈的盯着,在一旁看热闹。 是不是只有珍稀至宝和顶级至宝是真的?其它至宝一律很水,只是个威力很弱的灵器。 将灵器至宝分开,太误导人了。 李杰想着想着就随手拿出一颗雪花梨吃着,用嘴叼住雪花梨,拿出纸和笔写了三行字: 法器灵器,法宝灵宝。 开辟五脏气府,体内蕴养,滋生灵性。 金木水火土,肺肝肾心脾。 火明燔看到后,若有所思。 “你去火山里淬炼,将火系灵器放进心府里。”李杰说完就去找严邵宇去了。 火明燔将纸收了起来,往冰与火之岛的方向游去。 在雷湖禁地,李杰跟袁权青要来了一大堆所谓的高阶至宝,通通扔进了雷湖里。 高阶兵器也扔进一部分,纷纷以雷击淬炼。 李杰又写了一份纸条,递给了严邵宇。 严邵宇看后,缓缓的点着头。 “你说这个雾宫大陆是两界合一好,还是重新建立一方天地好?”李杰问道。 “那得看上面同不同意了,东拼西凑的地方太多了,得统一一下。”严邵宇说道。 严邵宇想了想下界的全貌地形,开口问道:“那魔族地界放在哪?” “单开一界,空界变魔界。看看界外到底有没有魔界?是邪魔还是普通的魔族?”李杰随后,对着严邵宇说道,“将兵器,法器,灵器都扔进各个淬炼场地。” 李杰说完就拿出魔梭笔和下界地图,转眼间就消失不见。 严邵宇看着天空说道:“该变天了,苍天变黄天。 法武结合,得道成仙吗?” 严邵宇看着微微波动的天空,嘴角上扬。然后转身找人收兵器,法器和灵器,放进各淬炼场地里。 第304章 二月二,龙抬头 这一天的季节开始有所转变,冰雪消融,万物有复苏的迹象。 又是一年春来到,万物更新花枝俏。 天气变暖,生机勃勃,欣欣向荣。 天上天下一副其乐融融的氛围,人们忙于庆祝开怀,一片祥和欢快的气氛。 整个天下,春风得意,春意盎然,春色满园,春深似海。 东边的太阳已经升起,照在人们洋溢的笑脸上。 真应了那句老话: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 ———— 就在二月二的前一天,李杰将十五个化形成人的海妖带到上界后。转而去往下界,将在幻境山观悟,感悟和体悟的安晗,龙君青,龙龟,龙战野,雷蟒和魔随心一块带到上界。 寒魄灵珠在东海上空缓缓旋转,吸收着进阶的光芒能量。 整个上界的所有人族,兽妖族,海妖族和虫族,还有魔族,都在严阵以待。除了佛修,还在空门内修炼。 只需一声令下,便可直冲天际。 黑夜悄悄来临,月亮高挂天外。 “怎么说?这次真要与天斗了。”龙战野站在空中说道。 “与天斗是其次,主要是换新天。”龙君青在一旁说道。 此时空中还是一开始的那二十三个人正进行着雷罚淬体,现在多了个楚悔悟,一刻也没停止。 安晗看着高挂的月亮,开口说道:“等月亮到正中间就准备好,往右移一点就撤掉法阵并晋升离相。” 李杰在寒魄灵珠里告知了一声,随后走出寒魄灵珠,去东海海底转告龙苍空,宝晶龙和周礼一声。 李杰又去跟三十九位圣武境说了一下,主要周旋,能出手时就出手。 三十九位圣武境听后,一个个坐在石桌前喝着柑橘聚气茶。在等待的过程中,既激动又紧张,还有点期待。 这束希望之光,将带来怎样的光景? 弯弯的月亮慢慢的朝正中间移动着,各族心中饱含斗志。 大约百万的人族,八万海妖族,五万兽妖族和一万虫族,还有众人山山顶上的魔煌和魔凌,时刻关注着月亮的移动位置。 天越来越黑,暗的就只有雷光乍现在空中。整个上界现在寂静无声,风平浪静。只有淅淅沥沥的小雨和瑟瑟的微风,是全上界唯二的大动静。 安静的令人吞咽唾沫,紧张感席卷全身。 安晗,龙君青和龙战野就这么一直站在空中,望着天外的弯弯月亮,就像一把镰刀一样,只有这一小块是亮的,左边黯淡无光。 在一个时辰之后,月亮移到了正中间的位置。时间越来越逼近,只差微微移动一点现在。 安晗从体内拿出一把真元剑,并握在手里。龙君青握着黑曜五灵剑,用金刚石做的五行剑,到现在还没锻造好。 龙战野则拿着一把冒蓝光的雷锤,滋啦滋啦的。 这时在一重天的猪魔王,朝下看着上界空中的安晗三人,很是疑惑,难不成又要破天? 李杰和魔随心在西海海里,快速吸收着涌来的魔气,并在体内迅速炼化。 此时此刻,在正中间的月亮,向右挪动了一点。 就是这一点微小的挪动,雾宫大陆都快炸裂的不存于这片空间区域内了。 “干了!”安晗发出嘹亮的声音,传遍东海,西海和暗黑森林。 屏蔽气息法阵和隔绝法阵相继撤去,露出上界全貌地形。 当即从西海飞出两个身影,李杰握着魔梭笔瞬间来到安晗三人旁边,随后五人一同握着魔梭笔点在一幅画轴上的黑云层上。 五人顿时就凭空消失了,再出现时,已然来到了一重天内,快速朝东辗转腾挪。 下一秒,龙吟声四起,五龙出海,昂首天穹,直冲天际。 接着一个个身影从寒魄灵珠里走出来,从东海里飞上空中,天际屏障瞬间就炸了。此起彼伏的震雷声,贯穿天地,炸雷般的雷罚接踵而至,劈向升在空中的人族,兽妖族,海妖族和虫族。 暴风雨来的异常猛烈,上界都快摇摇欲坠了,连带着下界都跟着震天动地。 猪魔王懵了,还没从五个人影凭空消失的画面缓过来,接着震耳欲聋的雷罚就霹雳啪啦作响,比之前的雷罚响的多。 随后就看到黑云层裂了一个大口子,还没等抬手修复,五条龙以迅雷之势冲上一重天。接着就看到四十个圣武境,也冲了上来。 上界天际裂的口子越来越大,都快与一重天接壤了。 李杰四人一直朝东砍瓜切菜似的斩下魔兵和魔将的头颅,再由龙战野控制着漆黑巨口吞噬掉落的头颅。 五人一路未停,所过之处,血洒一重天,数万的魔尸从黑云层落到上界。 于潇云这时飞到高空中,打出天云伞,并盘坐在云团上,快速吸收着黑云,并剔除魔气。 三十九个圣武境一上来就对着猪魔王包围而去,各个散发出人族顶尖强者的气势,与猪魔王对峙着。 邱冉飞此时也盘坐在高空中,不断吸收着魔兵和魔将的亡魂,并引入进身后飘荡的黑色旗子里。 五条龙击杀的速度极快,魔兵都成摞的往上界掉去。 龙龟的龟壳无比的亮,疯狂吸纳着周围的魔气,并在体内迅速炼化。 蟒颈血龙此刻已经杀红眼了,一摆尾就将数千魔兵抽落上界。 还没一命呜呼的魔兵,在坠落至上界空中之时,被一条全身布满雷电的雷蟒给劈死了。然后雷蟒就开始蚕食鲸吞,大口大口的吃着魔兵,连带着魔核一并吞噬。 雷蟒的修为,此刻飞速上涨,根本就停不下来。 在东海海底吸收妖丹修为的墨杀千,等的就是这一刻。 千年大妖,墨毒章鱼。 挥舞着粗壮的八条腿,飞上空中,渡雷罚。 轰隆隆震雷声巨响,对着墨毒章鱼劈去剧烈雷罚。 这时,上界的天际屏障已经完全劈没了。在众人山山顶朝天空看去,能看到层层黑云叠在一起,压在天空之上。 电鳗王看着雷蟒在空中不断的吞着魔兵,止不住的吞咽口水,也想去吃。 没过一会,一头高傲的蛇颈鸟在吸收了三颗百年妖丹后,瞬间冲出东海,飞到空中,也要渡雷罚。 “又一头千年大妖?”红毛男子这时在众人山山顶,看着炸裂般的天空。 黑云层不仅掉落魔兵,而且血雨倾盆。暗黑色的魔血,灌入上界各处地方。 噬血门招进的血修,一个个快速吸收着落下的魔血滴,不停提炼着三滴血。 窦燕章和典战谦此时带着血战堂的五百人,在一座无名岛上的一座最高的山上,从中间朝下挖着深坑。 边挖边吸收着魔血,干劲十足。 “魔血染上苍!”一道嘹亮的声音从东边的黑云层处传出,接着一个无头蛙魔将就从黑云层掉落下来。 李杰握着黑曜锯齿刀,看向周围密密麻麻的魔气和魔兵,说道:“这一重天有点太大了吧,这得什么时候才能打完?” “那就火力全开,在一重天进阶。”龙君青说完,身后显化六灵轮盘法相,拿着风纹战枪,施展出,“龙蛇狂舞!” “嘭嘭嘭!”声已经不间断响起,黑云层开始掉落残肢,和非常不完整的魔兵。暗黑色的魔血,汇流成河了都快,从黑云层里倾泻而下。 雷蟒见状,直接冲进一重天,展开大范围吞噬。顺便瞥了一眼无从下手的猪魔王,被四十位圣武境牢牢围住。 就算现在猪魔王有能力出手,也不会出手。因为上面还有天看着呢,只能对眼前的混战,无动于衷。 更何况,还有一条命令,只能在一重天内打斗,并且对方只能是一个圣武境,如果是圣武境之下的,立即处死。 上次之所以没能处死,是因为顾虑太多。 猪魔王数了数能有三十九个圣武境,将自己围了起来。不远处还有五条龙,这五条龙是怎么不知不觉来到上界的? 总之,猪魔王一时之间想不明白,想不明白的事太多太多了。 我都站在这一个甲子年了,马上就要解脱了,偏偏搞这么大的动静。 我还能活着回到大本营吗? 这不得罚死我! 唉,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怎么还能有原始魔族?这是最搞不懂的一点。 不是被驱出魔界,在下界自生自灭了吗? 猪魔王被一道声音打断了思绪,看了一眼快要变成血云层的黑云,依然是无动于衷。 黑云层浸染着大量的魔血,染着染着就泛红了。 “虾兵蟹将!给我上来!”龙苍空释放一道龙威并说道。 这道声音传遍整个上界,各个角落都能听到。 在东海的棕褐色蟹将和红甲蟹将,瞬间感受到一股海龙王独有的威压,但不知道是哪一个海龙王。随即带着一千虾兵飞往一重天,与魔兵打斗在一块。 猪魔王也感受到了龙王的威压,皱了皱眉,一点办法都没有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一锤定音!”龙战野凝聚一把雷霆巨锤,对着周围的魔兵,狠狠地捶去。 魔随心身躯膨胀三倍,九米高现在,对着成群的魔兵挥出暗黑爆杀拳。拳拳到肉,有的胸膛都快打透了。 属李杰爆发的最猛,斩杀最多,妥妥的万魔敌。 三尺血剑法三千,一剑血光半重天。 安晗手持真元剑,数万魔兵畏胆寒。 上界此刻腥风血雨,源源不断的魔兵和魔血,从血云层落到各处。 而下界此时很稳,有剧烈的雷声,还有一场哗啦啦的大雨。 在上界没参战的人族,兽妖族,海妖族和虫族,一直抬头张望,看着这惊天动地的且印象深刻的一幕。 这都才过去一刻钟的时间,一重天内已经血流成河,魔兵数量在急剧缩减。 一只秃鹫魔将在东部打眼一看就跑了,跑到边界跟鸽魔将说着现在损失惨重的情况。 鸽魔将一阵皱眉,转身就飞出一重天,化为一缕魔气,朝着远处一副凶恶面相的狗魔王,极速飞去。 一重天内,现在大约能有五十万魔兵毙命。东部快清洗一遍了,到处都有血迹。 雷蟒独自朝北疯狂吞噬,所过之处,渣都不剩。背后渐渐有了亮光,这是准备进阶的节奏。 龙龟此时朝南一路吸纳魔气,并炼化着体内的龙族精血,水法?三千箭不停的施展着,走到哪打到哪。 魔随心这时凝聚数十颗魔爆弹,对着周围的魔兵轰去。随后开始准备进阶,快速炼化体内的龙族精血。 李杰现在左半身散发着魔气,右半身散发着血气。左手黑曜锯齿刀,右手三尺血剑。在一重天,就跟如入无人之境一样,所向披靡。 体内三滴血,有一滴是魔族精血,另外两滴是人族精血。 李杰停了几秒,随手将一滴龙族精血吞入体内,顿时就血液翻涌,并控制着龙族精血进到三滴血中的一人族精血内。快速将那一滴人族精血给重新流进血脉里,龙族精血瞬间就占据了一席之地。 现在李杰体内肝府的三滴血,一滴人族精血,一滴魔族精血,一滴龙族精血。 深红色,紫黑色,黄金色,三色的三滴血,效果已经远远超过原来的三滴血,再配合噬血阴魔,已经让这两本功法秘籍上了很大一层台阶。 “那我去西边进阶,正好四个方位。”李杰说完就朝着猪魔王的方向,极速瞬移过去。 周礼现在一边挥拳干碎魔兵,一边快速提炼体内龙族精血。 蟒颈血龙越打越兴奋,红彤彤的两颗眼睛,全身也是红的,都能给旁边的魔兵给吓死。 宝晶龙的身躯就跟玉石一样,洁白无瑕,不沾一滴魔血。 龙苍空猛的一批,一发龙王波动弹能轰碎数千,甚至上万的魔兵。谁碰谁死,可以说是。 上界黑色的雨,越下越大了。掉落的魔兵尸体,已经越来越少了,全是残肢断臂。更有甚者,直接被轰成渣了。还有的渣都不剩,直接被吞了,灵魂也被吸走了。 就在李杰经过猪魔王的时候,一道光芒从漆黑的一重天上方,一直降到上界正在进行雷罚淬体的黑蚁后身上,笼罩住全身。 黑蚁后的雷罚淬体,顿时就停止了。 李杰抬头看着上方的光芒,随即向上直飞,飞到与猪魔王的头部平齐。抬头看了一眼上方天穹,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 “二重天应该不是魔了吧。”李杰笑了笑,随即朝着猪魔王的头部飞去。 猪魔王此时看着一孩童朝自己飞来,而且还是离相境的,这都什么情况? “你是什么魔?”李杰对着猪魔王问道。 猪魔王听后,瞥了他一眼。我这么大的特征看不出来吗? 李杰见状,缓缓说道:“你是魔族?还是邪魔?亦或是域外邪魔?还是其它变异的魔族种族? 不说就死,就这么玩命。” 猪魔王听后,看了一眼孩童的体内根骨和各个气府蕴养的珍奇物。这一看不要紧,越细看越惊讶。 “你这都是怎么修炼的?什么都有。”猪魔王开口说道。 “我先问的你。”李杰边说边离猪魔王越来越近。 猪魔王见离自己越来越近,通天雷罚的场景,瞬间就记了起来,随后说道:“痴魔族,魔界的痴魔族。” “痴魔族?”李杰想到了佛修,微微一笑并说道,“跟佛对立的,贪嗔痴三毒。” “魔界是在西边吧?”李杰问道。 “不知道。”猪魔王立马说道。 “还能有你不知道的,真是痴啊。”李杰说完就朝西部瞬移过去,速度快到寻常的破武境都追不上。 第305章 天翻地覆 猪魔王愣了,现在最主要的是,还拿他没有办法,只能任由他离去。 与此同时,龙界龙族大堂内,白发中年说道:“上界是真的要翻天了,一重天内已经血流成河,死了无数的魔兵。” “一重天?怎么上去的?”绿发中年问道。 “八十多个人一块渡雷罚,晋升离相境,直接给天劈炸开了。”白发中年随后说道,“还有两个千年大妖,也在渡雷罚。” 蓝发中年听后,喝了一口茶说道:“上界的天这么不经劈,这就劈开了? 还是屏障不够硬啊。” 一旁的蓝发中年听后,喝了一口茶说道:“这么猛?照这个速度,很快就会两界合一。 龙云天肯定是回不来了,留在那修炼也是极好的。” 绿发中年喝了一口茶就走出了大堂,给一个年轻后辈传音,让它现在就飞往上界。 然后,一条百米的绿色木龙,往西飞去。来到龙界屏障之后,木龙招出一块玉龙牌,玉龙牌亮了一下。随后木龙眨眼间就飞出龙界,一直朝西飞去。 “你这挺快啊,这就出发了。”红发中年走到大堂外说道。 “不快点能行吗?去一趟得好几年才能到呢。没想到能这么快,真是越来越期待了。”绿发中年说完后,望着远方的天空。 这一边上界的暗黑森林上空,光芒散去,露出黑蚁后匀称的身材。 黑蚁后,六阶后期巅峰。 “你现在上去杀魔兵。”严邵宇对着黑蚁后说道。 黑蚁后听后,拿着黄金鞭就往一重天飞去。 “角雕王,上来雷罚淬体。”严邵宇说完就拿出一张木桌悬浮在空中,又拿出一个凳子坐了上去。 不远处穿着灰白袍的人形角雕王听到后,迅速踩着风游天行步往上空走着。 严邵宇想了想,朝着一红衣袍的男子扔去一本《风游天行步》,并说道:“蝙蝠王,练会之后,你也雷罚淬体。” 蝙蝠王听后,快速翻看着《风游天行步》,并边看边练习着,在两座山之间,来回跑着。 这时,暗杀门的御兽王,被一道光芒笼罩住,准备进阶。 李杰在一重天一路向西,左手黑曜锯齿刀,右手三尺血剑,所过之处皆是死尸。 西部的魔兵,纷纷身首异处,开始往上界掉落着。 现在一重天内,东南西北四个方位都爆发着一面倒的战斗,中部也是如此。 喷洒的魔血汇聚成一条条小河流,朝着上界倾泻而下。 大有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的即视感。只不过现在是黑河之水,如瀑布般飞流直下三千尺。 安晗,龙君青和龙战野这三人,一路横扫,一路没停,谁挡杀谁。打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酣畅淋漓。都快打到边界了,也没有实力强的来阻止一下。 在东部边界的秃鹫魔将见到后,朝一重天外焦急看去。只见鸽魔将和狗魔王以极慢的速度碰面,速度出奇的一致。 “它俩搞什么?”秃鹫魔将看了一眼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三个杀神,随后撒腿就跑,往北飞奔而去。 这时坐在木桌前的严邵宇,感应到剑蓝渡完雷罚后,瞬间控制着寒魄灵珠将剑蓝收了进去,并说道:“四级台阶。” 剑蓝听后,一眨眼就来到寒魄灵珠里,握着水灵剑就来到了台阶前挑战。 速度很快,刷刷刷的就盘坐在四级台阶上,吸收修为并准备晋升。 刚好一道光柱降了下来,笼罩住寒魄灵珠和剑蓝。剑蓝变回剑尾鱼的样子,身躯慢慢的发生改变。 严邵宇在空中见状,坐回木桌前,翻开笔记并说道:“天闲星,现在两人一海妖,都是用剑。 如果一个人有三次机会,那就是拱桥境,琉璃境和封空境的晋升阶段。 没用三次的话,那应该得等寒魄灵珠完全恢复到顶级至宝的状态。 从玑筑境晋升到离相境,不用参悟契机,一路畅通无阻,这才是至宝发挥出来的效果。哪像烈阳伞一样,一下就断裂了。 得重新划分一下法器品阶了,多炼多用多感受。” 严邵宇拿出一个个笔记开始翻看着,时不时的朝周围化形成人的兽妖,海妖和虫族扔去《风游天行步》。 一重天的黑云层,通通变成了红云层,此时被雷光和血光照亮着,一阵一阵的。还有五行色,逐一呈现。 于潇云和邱冉飞两人,一个吸收云,一个吸收魂。盘坐在高空中,气势和实力不断增强。 这可给正在雷罚淬体的守林人看眼馋了,转头看了一眼现在离相境中期的罗梓倾,随后向上迈步,承受更强的雷罚。 一旁的罗梓倾见状,握着雷电三叉戟也朝上空迈着步。 同样站在冰与火之岛半空中的獴王看到后,也是不甘示弱,开始向上空迈步。 也就在这时,笼罩住暗杀门御兽王的光芒,悄然散去,露出身材娇小的猫纹女。 御兽王,封空境后期。 接近十八岁的暗杀门御兽王,封空境后期的实力,坐在四阶的黑豹猫的背上,何尝不是天才。 但是这整片天下的天才何其之多,犹如过江之鲫一样,群英荟萃。 你说你是天才?那么好,你能打破这片天,与天斗吗?敢跟天斗吗? 一言不合就身死道消,这谁受得了。 不发言也会死,仅仅是因为看你不顺眼,真是莫名其妙。 人魔不两立,正邪不两立。人正魔邪,从一千年前到现在,稍稍发生了变化。 魔有正有邪,下界的魔族是原始魔族,是被魔界驱出到下界的。但在下界也没干什么伤及无辜的事,现在的原始魔族族长魔煌,也仅仅是为了找到宝贝女儿并带回魔族地界,才派了魔鲨妖来到人族地界的北海,来寻找失踪的公主殿下。 而一重天内的魔族,是魔界的痴魔族,霸占一重天长达二百四十年。一直在人间界上空监视,察看上下两界的人族。 并被佛修列为三毒,用真言才能彻底解决。 真言难悟,邪魔猖獗。 而且这还只是魔界里的魔族,现在大肆进攻龙界的域外邪魔,也是一种。域外邪魔能变化万物,凝聚实体的那一刻,不知道能有多少人,龙,妖兽死去。 它们可没有什么怜悯之心,直接就是弄死并吃掉,进而转化为自身的力量。 摧毁一切事物,只要能增强实力,域外邪魔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 好了,上界炸雷声响彻天地,渡雷罚的那些人,有的渡的很快,有的渡的很慢。 尤其是两个千年大妖,墨毒章鱼和蛇鹫妖,现在形态也在慢慢的发生改变,有了进化的趋势。 这俩渡的雷罚,比晋升要渡的雷罚强的多,数量也多。 一个长的眉清目秀,长发飘飘,手拿鱼鳞长剑的年轻男子。渡完雷罚后,接着就被拽进寒魄灵珠里,并听到了“四级台阶”这四个字。 于是,年轻男子握着鱼鳞长剑就打到了四级台阶上,看了看旁边形态发生变化的剑尾鱼妖。然后盘坐在四级台阶上,吸收修为并准备晋升。 又一道光柱笼罩住寒魄灵珠,并笼罩住盘坐的年轻男子。 严邵宇在木桌前,将一个名字写在天闲星那一页上,并说道:“练剑的可真不少,全凑去天闲星也不好,往天剑星再凑凑。” 严邵宇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先占齐一百零八颗星吧,看看能发生什么异象。 兽妖和海妖能一下就占齐,数量超多。” 然后,严邵宇将画有星星的画轴从储物戒指里拿了出来,转手放进体内心府蕴养,滋生灵性。 在东海,西海和陆地上低境界的,一个个也在快速进阶。 尤其是在一座无名岛上最高山的大坑里,泡着血池的五百零二人,境界噌噌的上升。 数十道进阶之光芒,将这座岛都给照亮了。 然后,就会看到从这数十道光芒内,飞出一缕缕光线,朝着快速旋转的寒魄灵珠汇去。 “真壮观。”金特斯飞在空中,看着天空之上到处都在往下界流着瀑布般的魔血,继续说道,“这两片海都得变成魔血海,上界搞不好都得变成魔界。” “那没事,这才刚开始。魔修和血修这下实力提升的更快了,猛的很呐。”金章遂在一旁说道。 两人说的话,充满了可能性。 原先在西海海里的加佰寂,现在来到了东海,全身散发着魔气,并快速吸收着从一重天落下的魔血。 体内运转冥渊玄魔功,接着体内发出嘭的一声。冥渊玄魔功,修炼到了第一重,蚀骨生花。 随后,加佰寂感受到体内产生剧烈的疼痛,深入骨髓的痛。 加佰寂随即进到海里,痛苦哀嚎。 体内五脏六腑变得漆黑,体表也逐渐变成黑色皮肤。现在整个全身都是黑的,疼痛难忍。 加佰寂连忙拿出血桃和黄金桃,还有雪花梨,开始快速的吃着。并运转着噬血阴魔功法,再迅速提炼三滴血,让五脏六腑变得鲜红起来。 运转了一会,体内还是漆黑一片,只有三滴血是紫黑色的。 这时,大型海漩涡就在加佰寂的上方形成,快速旋转着,掀起阵阵浪潮。 “这是什么情况?”金特斯在空中看着东海漩涡惊讶道。 金章遂看到后,随即摇了摇头。 “这怎么能这么痛?跟换血的疼痛,有的一拼。”加佰寂看了看自己的黑皮肤,缓了缓,说道,“换血又换皮,我还是我吗?” 加佰寂内视着体内盛开的漆黑的冥花,随即开始疯狂吸取周围的魔血,朝体内冥花汇聚而去。 就在加佰寂往体内冥花汇聚魔血的时候,一道晋升光芒从天而降,降到海漩涡的中心位置,笼罩住加佰寂。 “这谁啊这是?”严邵宇飞了过来,施展灵视朝海漩涡内看去。 一个全身都是黑的黑人就映入眼帘,随后朝正脸仔细看去,严邵宇开口说道:“加佰寂这是?这炼的什么功法,一下变成黑皮肤了? 魔修好像不能挑战台阶,但他这比在台阶上晋升的,看着还猛。” 严邵宇看了一会,随后转身飞回木桌前,拿出另外一个笔记,翻到空白页并在上面写着:魔修,加佰寂。 第306章 光柱 天上天下都在发生着变化,天上不止有高挂的像镰刀似的弯月亮,还有悬挂在红云层上的魔血瀑布。 天下阵阵雷罚,巨响无比。时不时的有光芒和光柱照耀着黑夜,还有海洋漩涡在东海旋转,将魔血快速卷入。 金特斯静静的看着海洋漩涡,似有所悟。于是盘坐在空中,闭目感悟。 剑尾鱼妖在四级台阶上形态大变,身躯细长且坚硬,就跟一把百米长剑一样,削铁如泥。全身遍布蓝色,眼睛炯炯有神。额头处还有一剑尾鱼王纹,煞是好看。 剑尾鱼妖变成了剑尾鱼王,单开一族,剑尾鱼一族。 随后光柱散去,剑尾鱼王变成了人形剑蓝,穿着一身剑尾鱼纹蓝袍,额头处同样有一剑尾鱼王纹,随后隐去。 剑蓝,六阶前期。 剑蓝握着水灵剑看了看一旁的年轻男子,随后走出了寒魄灵珠。 “上去试试。”严邵宇对着剑蓝说道。 剑蓝听后,握着水灵剑就往一重天飞去。 此刻一重天内传着一阵阵鞭挞声,黑蚁后对着眼前的魔兵,一顿抽打。 一鞭子抽上去能打死数十个魔兵,力道有待提高。但是抽的速度很快,转眼间就有几百魔兵落去上界。 “这鞭子得换个属性。”黑蚁后将黄金鞭收回储物戒指里,开始挥拳。一拳干碎数百魔兵,拳风刚劲,招式流畅。 在空中渡完雷罚的柳知夜,直接飞进寒魄灵珠里,一路挑战。将旗鱼打躺后,盘坐在二十级台阶上,吸收修为并准备晋升。 一道光柱也在这时降了下来,照亮着周围。 “天速星?追求速度吗?”严邵宇望着天外亮起的星,随后在纸上快速画着这颗星。 周礼此时有点纠结,是当人好?还是当龙人好? 挥拳都有点力不从心了,一拳打飞一片魔兵,而不是打死。 龙苍空在一旁感应到后,开口问道:“对当龙人不满意?” “满意是满意,只不过跟兄弟们距离远了。”周礼说道。 龙苍空听后,点了点头说道:“这就是成长的必经之路,要一个人面对风风雨雨。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独挡一面,护佑天下。 人也好,龙人也罢,只要心不变,你就还是周礼。 等换完新天后,好好跟兄弟们喝一顿。” 龙苍空说完后,对着周围的魔兵猛烈打去,龙王波动弹,龙王摆尾,龙爪印等各种招式,通通打在魔兵的身上。 周礼看着龙苍空的打斗,缓缓开口:“龙族有东西南北四海龙王,还有各子女。原先都在护佑天下苍生,可现在失踪的失踪,消失的消失。 如今邪魔当道,正法难行,就连一重天都被魔族夺占了。 龙界现在跟域外邪魔打了太长的时间,只能苦苦坚守。 我辈当自强,护佑天下太平。” 周礼说完,转身就对着魔兵撞击而去,再一拳干碎。 这时在上界空中渡完雷罚的山河,拿着一把黄金大砍刀就对着台阶上的海妖,一顿挥砍。 一路从一级台阶砍到九十四级台阶上,看了一眼八条腿都分离的章鱼妖,随后盘坐在台阶上吸收着修为和准备晋升。 这时,坐在木桌前的严邵宇,开口说道:“地平星,这是确定了吗?” 严邵宇想了想,随后笑着说道:“不会一家四口都一个位置吧?本身都是袋鼠妖,会的差不多都一样。 地煞星,地镇星,还有现在的地平星。 前两颗可是在同一时间闪烁了四次,应该就是这一家四口。” 严邵宇记好了后,继续说道:“三次机会,三选一,能激活龙族血脉的不参与其中。 还有特例,也不参与。 像我这样境界的还有机会吗? 得等寒魄灵珠完全恢复再看看,离相还有个圆满境,真愁啊。 念头通达可不容易,还得再磨练磨练。 斩魔吧,现在还插不上手。 就只能写写字,画个画,记个笔记了。 上前杀魔没有我,后勤保障总是我。 都成后勤大总管了现在,这得找人接替一下,找谁好呢?” 严邵宇看了看空中的那一堆人,又看了看陆地上的数十万人,还看了看东海和西海。 严邵宇最后看向暗黑森林,四个人在山顶上。魔煌和魔凌,还有一个噬血门门主。另外一个依然被绑在树上,压根挣脱不了。 “噬血门门主,这能行吗?”严邵宇想了想下界的噬血门,摇着头说道,“让他当?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还是看看其他人吧。” 严邵宇想到了一人,随后自语道:“现在就仇仞尺境界最高,要不让他试试? 听话还稳定,而且还服众。” 严邵宇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一空白本,在上面快速写着一大堆事物。 在严邵宇写字期间,西来子走进寒魄灵珠里,开始挑战。 一路打到了八十八级台阶上,对着银杏蟹一顿爪击。然后,西来子盘坐在八十九级台阶上,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同样降下一道光柱,既笼罩了寒魄灵珠,又笼罩了西来子。 “地全星,爪类武器。”严邵宇此时很忙,一边忙着纵观全局,一边忙着写一大堆事物,准备交给仇仞尺。 邱冉飞停止了吸收亡魂,随即一道光芒笼罩住全身,开始进阶。 同一时间,渡完雷罚的欧阳啸林,快步跑进寒魄灵珠里,拿出一双钢鞭就开始挑战台阶上的海妖。 严邵宇都没注意到欧阳啸林,在木桌前边喝着清爽西瓜汁边写着字。 欧阳啸林没登几级台阶就停下了,冥冥之中自有指引。于是在打躺了扇贝妖后,盘坐在八级台阶上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又一道光柱笼罩住寒魄灵珠,也将欧阳啸林笼罩住了。 “嗯?天威星。”严邵宇眼望着天,随后低头扫了一遍空中渡雷罚的人,说道,“欧阳啸林,一双钢鞭。” 这时,于潇云也停止吸收云彩。接着一道光芒就降了下来,笼罩住全身。 守林人看到后,咬着牙大步向上迈,硬挺挺的承受着巨响雷罚。 在沙氏王朝半空中的金轩业见状,开始向上迈步,准备承受更强的雷罚。 一旁的冯潘仑,南宫雨庵,金明真,金番宇和金贵文见状,也纷纷向上迈步。 蝙蝠王此刻在一座高山上,尝试踏空而行。第一步踩的很是紧张,站在空中后,继续向上慢慢走着。 “蜘蛛王,上。”严邵宇随手就扔给蜘蛛王一本《风游天行步》,又扔给在一旁的巨獭?王一本,接着说道,“快点练会,抓紧时间。” 蜘蛛王和巨獭?王听后,快速翻看着并转动脑筋领悟。 严邵宇随后又扔给有着刀疤脸的锯鲤王一本,锯鲤王迅速接住并翻看领悟着。 左镰这时走进了寒魄灵珠里,握着火纹朴刀就往台阶上走着。 一刀将象拔蚌妖打躺后,顺势盘坐在十二级台阶上,吸收修为并准备晋升。 没过一会,一道光柱就又降了下来,笼罩住寒魄灵珠和左镰。 “天满星,用刀。”严邵宇记好了后,继续扔着《风游天行步》,扔给了穿着蟒纹衣袍的巨蟒王一本。还扔给了巨骨舌鱼王,食人鱼王,吸血鬼鱼王,蚊子王和角蛙王这五人。 李杰,雷蟒,魔随心,龙龟这四个在四个方位快速轰杀魔兵,四个都能吸收魔气。而雷蟒是连魔兵带魔气一块吞噬,别提吃得有多饱了,都快吃撑了,一时半会炼化不完。 虾兵蟹将们对着魔兵一顿捶刺,各个勇猛精进。造成魔兵大量伤亡,没有八万也有十万。 现在一重天狼藉一片,红云层上除了被魔血浸染以外,还有小块残躯没掉落下去。空的地方越来越多,越来越宽广。 在上界空中渡完雷罚的袁权青,握着顶级至宝火云双刃刀就冲进寒魄灵珠里。一路打到二十一级台阶上,将火口鱼砍躺后就停住了。 袁权青盘坐在台阶上,将火云双刃刀放在腿上就吸收着修为和准备晋升。 降下的光柱,还是笼罩住寒魄灵珠,寒魄灵珠此刻冒着丝丝寒气并快速旋转着。 这道光柱笼罩住袁权青后,寒魄灵珠逐渐有了一丝灵性,不仅吸收着光柱能量,而且还吸收着周围的灵气。 严邵宇边记着边说道:“天异星,而且还是顶级至宝,火云双刃刀。 这个顶级至宝应该是真的吧? 都是假的话,可就没什么劲头了。” 严邵宇随手扔给胡须较长的鲇鱼王一本极品步法,又扔了一本给穿着一身灰袍的树懒王,并让它俩动脑子领悟。 暗杀门的人一直抬头张望着,哪里见过这翻天覆地的场面,一个个都被震撼到了。 只有猫纹女在那不断的修炼着,增强自身实力。盘坐在灵石堆上吸收着灵气,并让黑豹猫一块吸收,共同抓紧时间提升境界。 而金番宇的虎斑猫,现在达到了四阶后期巅峰的实力。随后吞下两颗妖核,再吸收着身旁的大量灵石,准备晋升到五阶。 金特拉盘坐在毒气沼泽里,不断的被各种毒侵入体内,现在一脸的绝望。 毒蛙的迷乱障,暗杀门毒王种植的毒草,还被毒蚁王和蜈蚣王蜇咬了两口。还有一些毒修的毒物,各个致幻并产生剧烈疼痛。 硬生生的用刀枪不入的身躯来抗毒,咬牙硬挺,很是坚强。 布斯诺这才堪堪渡完雷罚,极速飞进寒魄灵珠里,过了大半年,终于能登上台阶了。 布斯诺握着血刀,一路砍翻台阶上的海妖。站在一条红斑鱼妖面前,随后一刀劈躺并登了上去。 然后,布斯诺盘坐在三十二级台阶上,吸收修为并准备晋升。 一道光柱再次降了下来,笼罩住寒魄灵珠和布斯诺。 现在寒魄灵珠周边,异常的刺眼,太亮了。八道光柱重叠在一块,都能把人晃瞎,晃晕。 第307章 龙卷风 “天牢星,布斯诺,也用的血刀。”严邵宇记好了后,看了一圈空中,还有一大堆渡雷罚的人。 只不过他们渡雷罚的速度很慢,还有大量的时间才能到白天,争取太阳出来之前,全都渡完。 东海的海漩涡慢慢的停止转动,重归平静。 光芒散去,一身黑皮肤的加佰寂就在海里盘坐着,并向体内冥花吸入庞量的魔血。 加佰寂,封空境前期。 在一座无名岛上,有两道光芒散去,高山上的血坑里显露出两个强壮身影。 窦燕章,琉璃境后期巅峰。 典战谦,琉璃境后期巅峰。 这俩在进阶完后,快速提炼着体内的三滴血,不断的压缩形成精血。 旁边五百人也是,吸收魔血就没停过,体内血液奔腾翻涌,流经全身经脉并反复循环。 从寒极禁地招进来的雪熊妖,雪豹妖和燕鸥妖,其中三个最强的已是五阶后期巅峰,还化形成人了,现在正在空中渡最后一道炸雷般的雷罚。 人形雪熊妖,膀大腰圆,高大魁梧,一副憨厚的模样。 人形雪豹妖,一身的腱子肉,强壮大汉的形象。 人形燕鸥妖,一头灰发,比旁边这俩能瘦一圈,面容也比这俩能好看一点。相对来说,比较年轻,身材细长,也很有劲。 咔嚓三声巨响,雷罚劈落下来,三人纷纷变回原形承受着炸裂雷罚。 滋啦声过后,三只兽妖重新变回人形,被严邵宇带进寒魄灵珠里。 雪豹拿着一把黄金长枪就来到台阶前,开始发起挑战。燕鸥拿着一条黄金马纹鞭,也来到海星妖面前。雪熊则扛着一把黄金双刃斧,在最后慢慢的向上攀登。 在不远处的严邵宇见状,摇着头说道:“高阶兵器是货真价实的,用黄金石锻造的,童叟无欺。” 严邵宇边说边走出了寒魄灵珠,回到木桌前记录着。 “风起!旋风!冷风!狂风!暴风!凛风!飓风!”金特斯在空中随手凝聚风的威势形态,由微风一步步的增强到飓风,在远处快速旋转。 金特斯随后闭眼沉思,想着那一招龙蛇狂舞。一条龙和一条蛇互相盘旋并撕咬而去,威力很强很强。 金特斯盯着脑海中浮现的那条龙,接着全身布满风元素流动,双手对着飓风汇入大量的风灵力。加强飓风的旋转速度,扩大飓风的形态。 现在飓风越转越快,越转越大。将周围数量巨多的狂风,一并卷入。 飓风很是庞大,都快扩大到陆地上了,引得树林左摇右摆,开始晃动起来。 金特斯握着凛风战天枪,牢牢记住了龙的模样。然后睁开了双眼,全身的风灵力皆汇聚于枪尖上,对着大飓风抡圆了打出。 “龙卷风!”金特斯大喝一声,随即握着凛风战天枪朝一重天一挑。 大飓风当即发出嗦嗦响声,将上界的狂风全都卷进来,隐隐有一道龙影在大飓风内,盘旋升空。 随后,一道微小的龙吟声从大飓风内传出。大飓风对着一重天的血云层,快速的碰撞而去。 以风卷残云之势,力争上游。 这道发出阵阵嗦嗦响声的大飓风,还没接近血云层就被一道极强的雷罚,劈的四分五裂。 大飓风化为一道道狂风,对着雷罚淬体的人,继续形成一道阻力。 金特斯这时,缓缓后退了两步,喷出一口血来。随即快速盘坐在空中,恢复内伤。 严邵宇在泰氏家族上空,目睹了全过程,摇着头说道:“逆天而行者,伟大且渺小。” “蛇颈恶龙都被压了五百年才被放出来,咱们这世外桃源,不知道能被压多少年。”严邵宇想了想,看了看一重天之上。东南西北中,五处战场,还都是一面倒的架势。 剑蓝此时握着水灵剑,对着周围的魔兵斩去,一斩就是一大片。 就有猪魔王这一个强的,其它的魔兵魔将,根本都挡不住打来的攻势。死走逃亡伤,被打的丢盔卸甲。 “卧虎藏龙呐。”严邵宇转头看着金虎妖,拥有一对黑翅的插翅虎妖,接着一头发白光的银狮妖就出现在视线之内。 人形银狮进到寒魄灵珠里,拿着一杆亮银枪就开始挑战海星妖。 刚打躺了海胆妖就停住了,于是人形银狮变回原形,在二级台阶上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一道光柱就从天空之上降了下来,笼罩住寒魄灵珠和银狮妖。 “天罡星?这颗可猛啊。”严邵宇记下了之后,快速画着天外又一颗发亮的星。 然后,人形金虎和人形插翅虎就来到了寒魄灵珠里。也是在二级台阶上变回原形,分别吸收着修为和准备晋升。 这时,天外的天罡星,闪烁了两下。 严邵宇看到后,缓缓开口:“兽妖选拔这么残酷?都凑一块了,就看孰胜孰负了。 银狮,金虎,插翅虎。除了龙,妖兽之中属狮虎排在前列。” 在寒魄灵珠台阶上打斗的雪熊,雪豹和燕鸥三人,打的很慢,一步一步在攀登。 这三人里面,雪豹是第一个停下脚步的。将海豹妖打趴后,在五十一级台阶上变回原形,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其次就是燕鸥,打躺了黄鳝妖后,在五十七级台阶上变回原形,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接连两道光柱降了下来,笼罩住寒魄灵珠之后,再分别笼罩住雪豹妖和燕鸥妖。 雪熊挥着双刃斧,一路向上攀登。 “地暗星和地兽星,有点意思。”严邵宇画完地兽星后,随手朝寒魄灵珠打出八道精神力。 寒魄灵珠这时变得透明,严邵宇朝里看了一眼,随后快速记录着。 “还挺宽容的,给时间登台阶,没直接降下光柱。”严邵宇看着向上攀登的雪熊说道。 严邵宇朝着蜈蚣王和毒蚁王各扔去一本极品步法,顺便看了一圈海妖,说道:“海妖族境界升的慢,但灵智提升的快。” 此时,从一座高山上御器飞来两个身影,直奔寒魄灵珠飞去。 严邵宇看到后,开口说道:“窦燕章和典战谦,两个琉璃境后期巅峰的,一个第二次进,一个第一次进。” 窦燕章和典战谦进到寒魄灵珠里后,各自拿着一把血刀开始挑战。 典战谦打到十二级台阶上就停住了,盘坐在台阶上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一道庞量的光芒就降了下来,笼罩住寒魄灵珠和典战谦。 窦燕章将水虎鱼妖打趴后,便盘坐在二十五级台阶上,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也是一道庞量的光芒降了下来,笼罩住寒魄灵珠和窦燕章。 “天退星。”严邵宇快速画好了后,接着在笔记上记着。 雪熊都快攀登到龙宫大殿门口了,看着眼前的鲸鱼妖,用力挥砍。 旗鼓相当的实力,但雪熊多了一把双刃斧,砍了数十下就把鲸鱼妖打躺在一旁。 雪熊站在一百零五级台阶上变回原形,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随即就被一道光柱笼罩住,雪熊妖微微皱眉,内心说道:“这是什么意思?‘保住自己的位置,将来或许会有一席之地。在茫茫兽妖中脱颖而出,展现风采。’谁在说话?” “一百零五位,地健星,雪熊,双刃斧。”严邵宇记好了后,快速画着又一颗亮起的星。 这时,笼罩在四级台阶上的光柱散去,年轻男子睁开了双眼说道:“我沈涵霖终于有出头之日了。” 沈涵霖,离相境前期。 这名年轻男子就是当初参加琉璃之战的沈涵霖,一路取得了第三名的好成绩,在抢位赛时,甚至短暂的取得了第一名的极好成绩,结果被左镰打躺了,都送医务室去了。 沈涵霖走出寒魄灵珠,看了看天上天下,随即升空而去,朝一重天飞去。 “再让谁练极品步法好呢?”严邵宇坐在木桌前思考着,随后说道,“现在就剩暗杀门,上界各大家族和势力的人。” 严邵宇然后坐在木桌前翻看着一份份名单资料,准备找几个。 这时的黑曼巴在海里比严邵宇都忙,都头大。教着一个个五阶兽妖,海妖和虫族领悟化形之术。并让还没达到五阶后期巅峰的,去提升实力再来领悟。 二月二这一天,直到现在才过去了半个时辰。时间过得异常的漫长,但斩杀无数魔兵,数百魔将,还是很不错的。 在高空盘坐的邱冉飞和于潇云,相继睁开了眼睛,开始大范围吸收亡魂和红云,各自从体内招出带有丝丝灵性的灵器。 邱冉飞,离相境中期。 于潇云,离相境中期。 一根年份长的木棍上飘荡着黑色旗子,快速吸收着一重天之上的亡魂。 用白玉竹锻造的百兵器谱,自动翻页,迅速吸收着一重天的红云层。 这都开辟了体内五座气府,然后再锻造出来并收进气府内蕴养。这都把袁权青累坏了,既掌握锻造又掌握炼器,两手都要抓,并且还要硬。 “这还是处在同一个世界里吗?瞧瞧这灵器,完美适配。”严邵宇看着高空中那两个发亮的灵器说道。 加佰寂在东海海里展开了肆无忌惮的吸收速度,体内冥花渐渐成型并有了实体。 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魔血,汇聚于加佰寂体内的漆黑冥花里。 没过多久,一朵深黑色且有点泛红的冥花,就在加佰寂体内悠悠旋转。 一道光芒瞬间就笼罩住加佰寂,给严邵宇看愣了。 “魔修的修炼速度这么快吗?真够吓人的。”严邵宇出声说道。 没一会,笼罩在加佰寂全身的光芒就消散而去。 加佰寂,封空境中期。 加佰寂双手上下一合,全力吸收浸染在海里的魔血。一时之间,魔气大盛,魔力大涨。进而炼化成魔灵力,汇入丹田内。 东海上涨的海水,此刻开始慢慢的下降。在加佰寂头顶上,又重新形成海漩涡。 一刻钟后,一道光芒笼罩住加佰寂。 “不对不对,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严邵宇从木桌前站了起来,转念一想,大手一挥,扔出三十六本《风游天行步》。 这时,在低空飞行的暗杀门的三十五人,见极品步法朝自己扔来,纷纷接住了并快速翻看着。 在黑豹猫背上盘坐的御兽王,也伸手接住了极品步法,随手就收进储物戒指里。 然后,御兽王继续吸收着灵石,增强实力,提高境界。 第308章 宽广的一重天 安晗,龙君青和龙战野这三人,在一重天东部边界,很是忙碌。 安晗拿出魔纹炼器鼎,开始炼制着一个个无头魔兵铁傀儡。 龙君青手持黑曜五灵剑快速斩头,而龙战野负责吞头和把无头魔兵扔进炼器鼎里。 这都不准备斩杀魔兵了,开始炼制无头魔兵傀儡。 还有两个龙纹炼器鼎在旁边放着,龙君青时不时的也炼制无头魔兵铁傀儡。 龙战野现在是一个纯粹的雷系修士,只负责吞噬和打打杀杀。 魔随心在东部大开杀戒,黑暗爆杀拳和魔爆弹这两招,足够轰碎周围数不清的魔兵。 龙龟一直往南走,一手水法施展的炉火纯青,令魔兵都不敢来到近前。 雷蟒一直往北飞,边吞噬魔兵边炼化成吞噬力。 而李杰在西部杀了十万魔兵,左手刀右手剑,挥斩爆杀。 在中部的龙苍空,宝晶龙,蟒颈血龙,周礼,黑蚁后和剑蓝,快要将猪魔王附近的魔兵给灭杀殆尽了。 在台阶上盘坐的窦燕章和典战谦两人,相继睁开了眼睛。笼罩在两人全身的庞量光芒,早已消散不见。 窦燕章,封空境前期。 典战谦,封空境前期。 随后两人走出了寒魄灵珠,脚下踩空,一同往东海的方向落去。 此刻在东海海里的加佰寂,就跟魔头一样,浓郁的魔气环绕身旁。头顶上的海漩涡,往加佰寂体内快速涌入魔血。被体内的冥花吸收,加快变红的速度。 加佰寂这时翻看着《魔族宝典》,领悟上面记载的各种招式和术法。 体内丹田都漆黑一片,被魔灵力占据着。 没过一会,一道光芒再次笼罩住加佰寂。 “不得不说,魔修就是快。”严邵宇想到另一种修士,接着说道,“邪修更快,无法想象的快。” 蜘蛛王这时,踩着风游天行步就往半空中走着。 渡完雷罚的姬文和张荣辱,转身就往寒魄灵珠里飞。张荣辱握着蛇矛先进行挑战,等打躺海星妖后,姬文握着鱼纹三股叉就开始挑战。 张荣辱蹭蹭的就往上走着,将一条造型奇特的方箱鱼妖打躺后,盘坐在三十九级台阶上,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姬文一路往上走着,速度很快,每挥舞一下鱼纹三股叉就有一个海妖被打躺。 将嘴巴尖尖的飞鱼妖打躺后,盘坐在六十九级台阶上,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接连两道光柱笼罩住寒魄灵珠,再分别笼罩住张荣辱和姬文。 严邵宇这时望着天外星空,缓缓开口:“地勇星和地退星。”说完便快速画着这两颗星。 沈涵霖飞到一重天后,看了看周围飘荡的血气和远处四肢健全的魔兵,握着鱼鳞长剑直朝魔兵冲去。 李杰这时看着眼前乌漆麻黑的黑雾弥漫,随即心念一动。 在东部的安晗,开口说道:“开始进阶。” 龙君青和龙战野听后,纷纷心念一动。 没过一会,四道庞量的光芒分别笼罩住李杰,魔随心,龙龟和雷蟒。 在上界半空中的寒魄灵珠这时,朝着一重天极速飞去,笼罩在寒魄灵珠上的光柱,也跟着移动。 四道庞量的光芒,随即贯穿红云层,直通某处。 此刻在一重天中部的周礼注意到后,盘坐在空中准备渡雷罚。 没过一会,炸雷般的雷罚就从上空劈来,劈在龙人形态的周礼身上。 周礼渡雷罚的速度,异常的快,可能是离天比较近吧。 一段时间后,最后一道强烈的雷罚劈落下来,周礼完全承受住了,没有一点损伤。 一道光柱接着就笼罩住周礼,贯穿红云层,直通上界海底。 严邵宇此时在上界半空中左看右看,发现就有一道光柱降了下来,于是朝西极速瞬移而去。 一重天四道庞量的光芒和一道光柱,就降下上界一道光柱。其它四道分别降在不同的地方,上界界外处。 李杰在庞量的光芒里朝下方的红云层下看去,漆黑一片,就只有光芒照亮虚空。 “浪费了多少魔兵这是?打着打着就忘了这一茬了。”李杰说完,随即心念一动。 东部安晗说道:“施展灵视看看下方是在哪一位置?” 龙君青和龙战野听后,心念一动完就朝下看去。 “界外?”龙君青随后朝东看去,这一看不要紧,给一重天外赶回来的鸽魔将和狗魔王吓一跳。 然后,鸽魔将和狗魔王放慢了速度,朝着一重天缓缓移动。 “来了个狗魔王。”龙君青说道。 “这怎么打?两个就有点难搞了。”龙战野在一旁说道。 “得快点了现在,不行就用秘密劈这俩魔王,看看威力到底有多强?”龙君青说完就快速炼制着无头魔兵铁傀儡。 龙龟在南部朝下看去,只能看到一片海,其它什么都没有。 雷蟒这时朝下看去,接着定睛看去,随即心念一动。 ———— 此刻的武道世界,被一道从天而降的光芒给惊扰到了,引起不小的骚动。 朝天空看去,就只能看到这一道光芒,其它什么都没有。 在林园圣地的姜绫月和红烟看到这道光芒后,对着盘坐在五行聚灵阵上的白头翁,异口同声的问道:“这就是雾宫大陆的进阶光芒吗?” 白头翁此时仍旧是闭目养神的状态,微微点了点头,没有睁开眼睛往降在这方世界的光芒看去。 姜绫月和红烟见状,荡着秋千,看着夜空之上。 ———— 这时的雷蟒,只能看到下方的天空,再往下就看不清了。雾蒙蒙的,看不透。 然后,雷蟒就不朝下看去了,专心进阶。 “北武南海,东西是界外。”李杰摇了摇头,随即准备进阶。 龙龟和魔随心也继续进阶,心无旁骛。 安晗和龙君青此时快速炼制无头魔兵铁傀儡,将炼制好的通通收进储物戒指里。 而龙战野现在忙起来了,又得砍魔兵的头,又得吞噬头部,还得朝炼器鼎扔去无头魔兵。 此刻一重天东部的红云层,都不掉落残肢断臂了。 寒魄灵珠来到中部光柱附近,接着快速旋转并散发着寒气。东南西北四部的光芒能量,化为一缕缕光线就涌入过来,汇进寒魄灵珠里,还有旁边的光柱也是。 严邵宇来到上界西边的灵气墙内,朝界外看去,一道耀眼的光芒就出现在视线之内。随即快速返回泰氏家族的半空处,一路没停。 笼罩住加佰寂的光芒,此时散去。 加佰寂,封空境后期。 加佰寂继续吸收着大量魔血,头顶的海漩涡,旋转的更快了。 体内的冥花,半红。还需加紧努力,争取全红。 王禹义和陈榆叶这时,相继渡完雷罚,朝着一重天飞去。 过了没一会就飞到红云层之下,发现怎么飞都飞不上去,被一道无形的大手给阻挡了。 “这怎么办?”王禹义问道。 陈榆叶摸了摸红云,随手打出一把飞刀,接着“叮”一声就落了回来。 “等着吧。”陈榆叶说完就盘坐在空中。 王禹义刚准备坐下就看到寒魄灵珠露了出来,随手就拉着陈榆叶进到寒魄灵珠里。 刚露出一点的寒魄灵珠,马上返回到一重天之上的光柱旁边。 “这寒魄灵珠有灵性了?”严邵宇惊讶道。 在两座山之间练习风游天行步的锯鲤王和巨蟒王,开始朝空中迈步并向上走着。 严邵宇看了一圈周围,缓缓说道:“雷罚淬体得多点人数,不然不够炸裂。” 严邵宇说完,扔给现在在紫铜战船上无所事事的马什全,索克林,亚历茨,巴肯金,阿干尔和阿洋力这六人每人一本《风游天行步》。 这六人看到后,纷纷飞上空中接住极品步法,随后找了两座山,在两座山之间来回跑着,顺着风吹的方向,踏空行走。 怪不得无所事事呢,感情全程在观察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王禹义迈上了四十一级台阶上,旁边是躺下的竹荚鱼妖。随后盘坐在台阶上,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陈榆叶一路没停,在最后第七级台阶上停住了,用飞刀打躺了主刺盖鱼妖,稳稳的盘坐在台阶上,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地雄星和地壮星,不错不错。”严邵宇画好了这两颗星后,顺手就记在笔记上。 在一重天四个方位的四道光芒,缓缓散去,露出四个身影。 魔随心,离相境中期。 龙龟,六阶中期。 李杰,离相境中期。 雷蟒,六阶中期。 ———— “消散的真快,不知道他现在干什么呢?”姜绫月坐在秋千上说道。 “什么都看不到,雾蒙蒙的。”红烟收回视线,缓缓说道,“那肯定是想着怎么成仙呢,说不定这道光芒就是他的进阶光芒。” 这时,白头翁睁开了双眼,看了看刚才光芒笼罩的天空,然后躺在五行聚灵阵上,接着睡觉。 “这白头翁来到这之后一言未发,问他什么事他都摇头,跟个拨浪鼓一样。”姜绫月看着躺在五行聚灵阵上的白头翁说道。 一旁的红烟听后,笑着说道:“你不听听你问得都是关于谁的事,所谓天机不可泄露,说了会折寿的。” 姜绫月看了看夜空中最亮的弯月,随后靠在秋千椅背上,回忆着一幕幕有他在的画面。 ———— “快快快,速度速度。”龙战野随手就往龙纹炼器鼎内扔着无头魔兵。 “就我俩炼器,这怎么速度啊?”龙君青边炼制着无头魔兵铁傀儡边说道。 龙君青看着一旁炼器鼎内装得满满当当的,又说道:“再说了,这炼器鼎也装不了这么些无头魔兵啊,你往中部扔,落到上界就可以了。” “净事儿。”龙战野说完,握着雷锤,对着一群魔兵往中部推去,霹雳啪啦作响。 然后,四个方位同时往中部运着不完整的魔兵。 第309章 朝一重天中部靠拢 “这样,你先炼制一个金傀儡出来,试试威力。”龙君青说道。 安晗将炼器鼎内的无头魔兵铁傀儡收了起来,转手拿出两具无头魔兵银傀儡,再放入大量的黄金石进行炼制,并控制邪魔火的火候。 邪魔火一边燃烧着炼器鼎,一边吸收着周围的魔气,壮大自身。 这时盘坐在二十级台阶上的柳知夜,缓缓睁开了双眼,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柳知夜,离相境前期。 “离相境了,速度真快。”柳知夜站起身来,看了看台阶上还没晋升成功的人和兽妖,随后走出了寒魄灵珠。 柳知夜刚走出来就皱了皱眉,揉了揉眼睛之后,看向光柱中的龙人。 “周礼的龙族血脉完全激活了,人化龙可难了,没有龙族血脉的话,难上加难。”柳知夜拿出七星耀光剑,接着说道,“耀光剑不适合我,得换把剑。” 柳知夜说完后,握着七星耀光剑就对着远处的魔兵斩去。 现在往上界掉落的魔兵越来越少了,魔血流得速度都慢了很多。 窦燕章和典战谦两人,在东海海里快速吸收着周围浸染的魔血,并练习着各种血系招式。 而加佰寂在东海海里大肆吸收着魔血,并往体内冥花飞速涌去,不停的增强自身实力,境界逐步攀升。 人形的雷鲳,海龟和刀鱼在雷湖中疯狂淬炼体魄,一整个雷声滚滚。 毒蛇精,青牛精,金毛鼠精和独角青牛都变回原形,在湖底淬炼着肉身。 在一旁还有变回原形的海妖,一个个在湖底承受着数道炸裂的雷击,它们分别是:大白鲨、巨齿鲨、青星九棘鲈、扁背鲀、深红海蟹、圆翅燕鱼、燕尾斑鱼、鲑鱼、鳕鱼、竹荚鱼、小月螺、海马。 还有下界南海海底的海底虫,现在已经被雷劈很长时间了。 智愚,花旦,青衣,苏眉,龙虾,金枪和琵琶这七个化为人形的模样,在雷湖禁地的山壁上,看着周围的种种。 而孔力意,南宫萱萱,司牧朗,司莉雅,欧阳芝蓝这五人,在山壁上看了一阵后就来到雷湖旁修炼。 尤其是司牧朗,性格早已大变,现在一心只埋头苦修。 灵石,各种的灵法招式和功法秘籍在一旁堆着。而雷湖里也有灵石,还有一大堆兵器,法器和灵器。这些也都在进行淬炼,并准备成为更好的材料。 严邵宇坐在木桌前,拿着一份名单就念了起来:“武魄宗:杨蒲松、杨航帆、孟桓生、刘黄石、徐似火、黄思炀、石鹏万、樊雄毅、鲍沛辰、范炽珲、高同嗣、杜兆圻。 这怎么还没有一个渡完雷罚的,这武魄宗有那么差吗? 一定是武魄宗领头的不好,一把年纪了还在顽强拼搏。还有刘黄石,本来寿命都不多,硬生生的延寿了。 晋升成功的话,能焕发第二春。” 严邵宇说完,又看了另几份名单,看完之后,缓缓说道:“天才跟天才之间,还是有差距的。 后天的努力修炼,终究比不过天赋异禀。 除非获得大机缘,或者有好心贵人相助。 不然就寂寂无名,被淹没在时代洪流中。” 严邵宇吃着一颗黄金桃,继续说道:“但话又说回来,雾宫大陆人才济济,能人辈出,能人背后有能人。 有通天手段的,还不少呢。” 严邵宇说着说着就看到有两人渡完雷罚朝红云层飞去,于是便把手中的黄金桃给吃进了肚内,桃核收了起来。 这两人刚飞到红云层下就看到寒魄灵珠露了出来,便马上飞了进去。寒魄灵珠将两人收了进来后,瞬间回到光柱旁。 这两人,一人挥着梨花双刃斧,一斧一个海妖。一人会弹指功法,白鹤羽针扎的海妖都变成刺猬了。 这两人就是单椋和齐潜羽,一个是噬血门除了门主之外的第九人,一个是噬血门编外人员。 齐潜羽将燕鱼妖扎成刺猬后,便盘坐在台阶上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而单椋则一路向上攀登,没停下脚步。转眼间就打到了最后第五级台阶上,看了看旁边被光柱笼罩住的雪熊妖,于是盘坐在台阶上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严邵宇记好了后,感叹道:“噬血门要变成正派了,真是一大幸事。” 忽然“嘭!”的一声,墨毒章鱼被一道光芒笼罩住,准备进化和达到圆满境。 这道光芒在一重天的部分,此刻正化为一缕缕光线朝寒魄灵珠汇去。 此时在东部边界的龙君青,炼制了数千无头魔兵铁傀儡,速度极快。一个无头魔兵和一大堆铁矿石一同炼制,现在光放无头魔兵进炼器鼎内就行,省的放铁矿石了。 而一旁的安晗在专心炼制着无头魔兵金傀儡,鼎内的银傀儡正一点点的被黄金液浇灌为金色。 魔随心在东部吸收着周围跟雾一样的魔气,不断的炼化为精神力和魔灵力。 雷蟒在北部则大口吞噬着魔兵,吞的速度很快,体内吞噬力大涨。在达到六阶中期后,没有十万也有六万的魔兵被吞噬了,庞大的身躯在慢慢扩大。 龙龟的身躯也在逐渐扩大,后背亮起的龟壳正快速吸收着大量的魔气,都快成为一头魔龟了。 李杰在西部控制着一道拿着镰刀的魔影,吸收附近的魔气,并不停的凝炼,壮大魔影。 而龙战野此时控制着漆黑巨口到处飞,也在吞噬着大量的魔兵,所过之处,渣都不剩。 此刻在东海海里的海漩涡,掀起阵阵叠浪。 加佰寂体内的冥花,快要完全染成红色的了,实力大增。 没过一会就有一道光芒降了下来,并笼罩住加佰寂。 空中木桌前坐着的严邵宇,在看到后,只是沉默的摇了摇头。 又一道光芒降了下来,笼罩住御兽王和黑豹猫,不知是谁要进阶? 一座无名岛上的高山大血坑里,五百人在短时间内都进阶到了琉璃境后期,进阶光芒在这块区域都快扎根了。 守林人凭借强硬的体魄和顽强的意志力,踏上了上空位置,接着就被一顿雷劈。 空中都没有乌云了,也不下雨了,狂风也都微弱了。只有炸雷声响彻天地,和红云层上涓涓细流的魔血,飞落下来。 此时食人河雨林禁区里,也有数道进阶光芒降了下来,并笼罩住食人鱼一族,吸血鬼鱼一族和蚊子一族,都是吸收了魔血才进阶的。 其它低境界的兽妖,海妖和虫族中的血系,一个个在东海分一杯羹,迅速增强实力。 此时此刻,雷罚淬体的那帮人,纷纷向上迈步,准备登上上空区域。 巴塞西领悟了黑曜山体后,在《山岳护体诀》上写着修炼方法。然后便飞出东海,来到空中,看到上界各处都沾染着魔血,随后盘坐在空中,观山。 姬武这时才渡完雷罚,往红云层飞去。 严邵宇看到后,开口说道:“他应该打到十二级台阶上,天满星。” 突然,一道雷罚劈落下来,劈在严邵宇的身上。 “这都说不了?猜的也不能说了吗?”严邵宇对着天空问道。 回应他的,就只有空中响彻天地的雷罚,其它的任何异常也没发生。 姬武朝着露出的寒魄灵珠,极速飞去,没一会就进到寒魄灵珠里。 姬武握着九环大砍刀,对着台阶上的海妖,一顿劈砍。 打躺了鲍鱼妖之后,登上十一级台阶上,随手就将面前的象拔蚌妖,斩到一旁。 姬武登上十二级台阶后,便坐了下去,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果然如严邵宇说的那样,盘坐在十二级台阶上。 这时,天外的天满星,再次闪烁了一下。 从一重天之上降下的一道光柱,瞬间就笼罩住寒魄灵珠和姬武。 严邵宇看了一眼天外星空就不看了,随手将噬血门的资料给收了起来。当然了,还有齐潜羽的也一并收进储物戒指里。 至此现在,噬血门九人和齐潜羽,全员成功晋升。 此时有三道磅礴的光芒,降在不同的位置。一道降在了冰与火之岛上的一座火山里,一道降在了一座重岩山上,另一道就降在了金山上。 此时巨兽岛上有两个庞然大物,粗壮无比,也被两道光芒分别笼罩住了。 天上高挂的弯月,快要移到正南方向。 龙龟在一重天看到后,随即龟壳发出的亮光,照耀在这片区域,然后疯狂吸收着魔气。 没多久,从龟壳里发出几缕黑光,同样照在一重天内。 雷蟒快速的吞着魔兵,一百二十米的庞大身躯,完美展现出来。张开大嘴,将数百魔兵吞进肚内。 一个魔兵能有两米高,和人族体型差不多。 魔将就是各种妖兽,魔王就是魔将当中最强的那一个。 魔随心这时的身躯,达到了九米三的高度,对着周围的魔兵,挥拳轰杀。 李杰刀剑乱舞,快速斩杀着周围的魔兵,并慢慢的朝中部逼近。 “不炼了不炼了。”龙君青说完,握着黑曜五灵剑就对着边界屏障斩去。 龙战野此时握着雷锤,也对着边界屏障捶去。 嘭嘭的,碰撞的声音很响。 安晗在一旁专心炼制着无头魔兵金傀儡,黄金液将无头魔兵银傀儡浇灌了一遍,此刻更是用心时。 邪魔火的火力增强,对着魔纹炼器鼎烧去,熊熊燃烧。 现在一重天内四个方位的魔兵,被慢慢的朝中部推进。完全打不过,拿魔兵上去堆也没有用。 三十万魔兵对着一个杀还行,可对面强的太多了,还分布在不同方位。还能吸收魔气为自己所用,越战越勇,越战越强。 有的还将魔兵给吞了,有的还控制着一个漆黑巨口,也将魔兵吞了进去。 还有,同样都是魔族,怎么差距这么大? 还有龙族,根本都打不了,猛的一批。 这怎么打?一个比一个神通广大,一个比一个手段强硬。 现在一重天内只剩秃鹫魔将了,还有一个鸽魔将在一重天外,其它的魔将全死了。 魔兵死了不计其数,现在慢慢的缩成一个圈,朝中部靠拢。 猪魔王对此束手无策,一点办法都没有。 三十九个圣武境在眼前挡着,真不是一般魔王能拿捏得了的。 第310章 漫长一刻 笼罩御兽王和黑豹猫的光芒,此时消散而去。 黑豹猫“喵”了一声,然后迅速吸收着灵石。 黑豹猫,四阶后期巅峰。 盘坐在高空处的于潇云,快速吸收着红云进入体内。身旁的天云伞和百兵器谱,也在快速吸收。 一旁的邱冉飞,不停的吸收亡魂,滋养体内的两根判官笔和判官令牌。身后木棍挂着黑灵旗,不断的往里吸纳亡魂。 此时盘坐在二十一级台阶上的袁权青,睁开了明亮的眼睛,随手拿出酒葫芦并倒了一杯红葡萄酒。 袁权青一口饮尽,满脸陶醉:“爽!” 袁权青,离相境前期。 袁权青站起身来看了一圈,随后说道:“朱薪和张鸿途这俩在干什么?怎么还没渡完雷罚?” 袁权青握着火云双刃刀就走出了寒魄灵珠,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围。 “怎么来到一重天了?”袁权青随即转身看去,瞬间就捂住了眼睛,叫道,“晃瞎了!” 袁权青迅速瞬移到远处,双手握着火云双刃刀,对着下方的魔兵斩去:“风卷火烧云!” 一团带有狂风的火云巨刀就凝聚出来,朝着数千魔兵劈落挥斩。 哐当一声巨响,火云巨刀就斩在红云层上,死伤数千魔兵。 接着从红云层传出一股弹力,将袁权青连人带刀反震到西边空中。 袁权青稳了稳身形,再次握着火云双刃刀对红云层劈去:“火云破杀斩!” 一把红白相间的火云巨刀就凝聚出来,朝着红云层斩了过去。 再次哐当一声巨响传出,又死伤数千魔兵,又被反震飞了。 袁权青随即将红刃朝下握着,汇入大量的火灵力,然后再一次挥刀向下斩去:“烈火三连斩!” 红刃巨刀冒出熊熊烈火,对着红云层斩去。被震飞一次,斩了三次,能有一万魔兵死亡,很划算。 袁权青随后落到红云层上,踩着风游天行步朝魔兵冲杀而去,勇往无前的气势,爆发而出。 在不远处的柳知夜,看到了全过程,开口说道:“刚晋升就这么猛?看来这顶级至宝不是一般的强。” 此刻在上界东海海里的加佰寂,全身爆发魔气,三道海漩涡在身旁形成。 加佰寂,封空境后期巅峰。 加佰寂紧闭双眼,一直对着体内冥花汇去大量的魔血,顺便冲破体内五座气府。 “嘭嘭嘭嘭嘭!”的声响,从体内连续传出。 然后,加佰寂从头到脚的开始吸收魔血,对着体内红了大半的冥花,迅速涌去。 这时,空中渡完雷罚的两只黄金飞马,朝红云层飞去。 一只蝴蝶妖也朝红云层飞去,而且这只蝴蝶妖还是食人河雨林禁区里的一大妖王。之前就是境界低,现在好了,马上就要晋升了。 与此同时,一头青天战雕也渡完雷罚飞了过去。这还是从下界上来的兽妖,混入金番宇的兽妖大草原,现在是兽妖宗一员。 四个兽妖一进到寒魄灵珠里就变成人形,去到台阶前。寒魄灵珠这时刚要往上移动,就注意到全身白毛的白鹤妖飞来。 “等等我!我还没进去呢!”白鹤妖边飞边叫道。 寒魄灵珠随即等待着白鹤妖飞来,没往上移动。 白鹤妖见状,速度更快了,没一会就进到寒魄灵珠里。霎时间,寒魄灵珠从红云层里消失。 四男一女此时站在台阶前,看着台阶上的海妖和光柱。 人形的青天战雕,率先挑战,拿着一杆风纹战枪就向上攀登。 人形的白鹤妖,此时翻了翻储物戒指里的各种兵器:“用什么好呢?” 另两个人形的黄金飞马,不能说长的一模一样,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同样在思考着用什么兵器好? 人形的蝴蝶妖是一名女子,拿着一把黄金战刀就上去挑战了。 人形白鹤妖找了半天才拿着一把火羽扇出来,扇了扇风。 人形的青天战雕,这时已经变回原形了,在台阶上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不用武器也行!”一道响亮的声音传遍龙宫秘境。 台阶前的三人听后,朝周围看了看,没发现可疑人员。 人形白鹤妖拿着火羽扇就开始挑战,对着海星妖烧去。没几下,海星妖就完好无损的躺下了。 然后,人形白鹤妖用同样的武器招式,烧着海胆妖。效果显着,随即又对着海参妖烧去。海参妖不敌,也躺下了。 随后,人形白鹤妖就在三级台阶上变回原形,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两个人形的黄金飞马见状,内心惊讶道:“这也行?” 两人随即变回黄金飞马的样子,先后朝海星妖挑战。没过一会,两个黄金飞马再往上走就走不动了,只能在二级台阶上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女子拿着黄金战刀打躺绯鱼后,随即变回原形飘在台阶上,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顿时,五道光柱笼罩住青天战雕,两个黄金飞马,白鹤妖和蝴蝶妖。 这时,坐在木桌前的严邵宇,望了望天,缓缓说道:“天罡星,天机星,天富星,天慧星。” 严邵宇随手画着天慧星,就只有这颗是第一次亮,随后又在笔记上写了写。 “天罡星这么多兽妖?这是要干什么?大乱斗?”严邵宇吃着黄金桃不解道。 过了一会,暗杀门的剑王,刀王,雷王,锤王和枪王这五人,开始往空中走着。 严邵宇看了看这五人,随后疑惑道:“刚才五个兽妖渡完雷罚了,现在向空中走来五人?这是什么意思?保持数量平衡?” “不懂。”严邵宇随即看了看其它地方练习风游天行步的人,没有一个向空中迈步的。然后摇了摇头,不再去想。 朱薪和张鸿途渡完最后一道雷罚后,迅速朝着红云层飞去。 两人看着露出来的寒魄灵珠,于是速度加快,直接飞了进去。 朱薪挥舞着晴光剑,一路向上,速度很快。 张鸿途拿着铁背弯刀,也是一路将各个海妖打躺,快步向上走着。 这时,上界空中雷声大作,轰隆隆的震雷声,此起彼伏。 “怎么了这是?”严邵宇看了看周围,没有异常,就有暗杀门五人此时走了上来,来进行雷罚淬体。 “我怎么开始疑神疑鬼的?”严邵宇看着雷罚分别劈在五人的身上后,拿出雪花梨开始吃着。 朱薪一剑就将沙丁鱼斩躺了,于是盘坐在台阶上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张鸿途继续向上走着,打到月牙鱼的面前,随后一刀砍翻,并盘坐在台阶上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接连两道光柱降了下来,分别笼罩住两人。 此时严邵宇抬头望着天外星空,看着亮起的两颗星,边画边说道:“地异星,地幽星。” 画的很快,现在画星星已经熟能生巧了。画完后,顺便在笔记上记了下来。 寒魄灵珠里九十四级台阶上的山河,变回袋鼠妖后,身躯膨胀到九米。一双粗臂,孔武有力,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随后光柱散去,山河变成大汉的人形,挥舞了两下强有力的手臂。 山河,六阶前期。 然后,山河拿着黄金大砍刀就走出了寒魄灵珠,看着外面的情况。刚转头就捂上了眼睛,身旁的光柱,很是刺眼。 于是便落到红云层上,看了一眼西边庞大的猪魔王之后,握着黄金大砍刀就对着魔兵冲去。 此刻弯弯的月亮,移到了正南位置。 龙龟看了一眼,随后对着眼前的魔兵,一路轰杀,走到哪杀到哪。 而在东部边界的龙君青和龙战野两人,对着屏障一顿剑劈和捶打。轻微划痕,伤害性不大。 “不行不行,打不裂。”龙战野摆手说道。 龙君青随即停了下来,拿出木桌和凳子,又拿了一壶柑橘聚气茶和三个碗,倒上后,就开始喝了起来。 龙战野也坐在木桌前喝着柑橘聚气茶,时不时的望向界外。 能看到界外,但是就是打不裂屏障。 此刻在屏障外的鸽魔将和狗魔王,一直往一重天内张望。 这时,鸽魔将传音问道:“进不进去?” 狗魔王瞪大了眼睛朝里看去,看到了狼狈不堪的一重天,随后摇了摇头。 狗魔王现在的身躯是三米,一点没有魔王该有的庞大形象的样子。 鸽魔将见狗魔王摇头了,然后也朝一重天内观望。 狗魔王此时心想:我这刚准备接任就发生这么大的事,这不要了我的狗命吗? 还是交给那头猪解决吧,实在不行我就跑回大本营求援。 “一个鸽魔将,一个有着深厚实力的狗魔王,跟猪魔王的实力差不多。”龙君青说道。 安晗听后,随即对着鼎内打去金元素,慢慢的等待无头魔兵金傀儡的成型。 “一时半会不敢进来,等会看看现在晋升多少个离相境了。”安晗边汇去金元素边接着说道,“魔王有点难解决,没几个秘密现在。” “秘密不多,不然的话,吓唬吓唬试试?”龙君青说道。 “拿什么吓唬?通天雷罚?能有用吗现在?”龙战野喝了一口茶问道。 龙君青思考了一下,喝了一口茶说道:“先试一个秘密,不行的话,就玩命干它。” “话说魔兵脑子里的那道灵魂印记是谁的?这都不来看看吗?”龙战野问道。 “可能在来的路上吧。”龙君青说完就看着悬浮在空中的无头魔兵金傀儡。 银甲炼制成了金甲,四肢都浸透了黄金液,现在变得异常坚硬。就是缺个头,看着有点吓人。 “这得注入灵魂,要不然就分出一缕灵魂操控。”安晗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这以后得叫无头金兵了,再配个黄金战斧。” 安晗随手就抓着一个飘荡的强大灵魂,然后达成秘密约定,之后注入进无头金傀儡中。 “禁!”安晗对着金傀儡的心脏位置点去,随后拿出一把黄金战斧,放在桌上。 只见无头金傀儡缓缓挪步,走到木桌前,慢慢的拿起桌上的黄金战斧。 无头金傀儡拿着黄金战斧后,转身往有魔兵的方向,慢慢跑去。 第311章 雷罚不停,渡雷不止 无头金傀儡来到一群魔兵前,随后挥舞着黄金战斧就朝魔兵劈去。 还没等劈下去就被一拳打躺了,无头金傀儡缓缓站了起来,这一下给旁边的魔兵,都给吓着了:头都没有了还能站起来?鬼附身了吧? 无头金傀儡心脏处的灵魂,在适应了身体之后,挥着黄金战斧就砍去,一点不手下留情,往死里砍。而且还都是朝头砍去,别的地方一点不碰。 没过多久,趁一个魔兵不注意,立马就挥砍过去,瞬间,那个魔兵的头就被砍了下来。 下一秒,一个身影控制着漆黑巨口就瞬移过来,一挥手就将落下的头给吞进漆黑巨口里。 “很强,还挺聪明的。”龙君青见状,随后问道,“这是魔将的灵魂吧?” “蝎魔将。”安晗走到魔纹炼器鼎旁,开始将炼制一半的另一个金傀儡,继续用邪魔火燃烧。 龙君青拿出一本斧技,开口说道:“应该能领悟招式吧?练会之后,一下就比普通魔兵猛多了。” “只要够聪明就能练会。”安晗随即想到了那一本〈悟道笔记〉,接着说道,“得看看增强灵魂的其它方法,灵魂越强,发挥的实力就越强。” 龙君青听后,站起身来并喝了一口茶,开始炼制无头魔兵铜傀儡。 在西部的李杰看到袁权青被震飞了过来,随后传音道:“炼制无头铁傀儡。” 此刻空中倒飞着的袁权青,在听到后,一个转身就落到红云层上。拿出炎火炼器鼎,随手控制着一个无头魔兵就放进鼎内,并放入了大量的铁矿石,然后开始炼制起来。 李杰随手拿出一张张二百米长的木桌,然后将身旁的魔兵都一一朝头砍去,并轰碎头部,取魔核。之后再将无头魔兵放到桌上,堆起来。 李杰随即心念一动,然后就开始斩首行动。 安晗随手拿出一张张超长木桌,并放在一块,靠拢对齐。 然后招呼着龙战野将无头魔兵扔过来,随后开始专心炼制着金傀儡。 龙君青一边炼制着无头铜傀儡,一边接着扔来的无头魔兵,一心二用,很忙。 袁权青炼制的速度非常快,早在海边悬崖就炼制了不知道多少个法器了。炼制无灵性的傀儡,这不轻轻松松。 这时在寒魄灵珠里的西来子,睁开了双眼,随后站起身来朝外走着。 西来子,离相境前期。 “这光柱是真晃眼。”西来子捂着眼睛说道。 然后,西来子戴上了血纹狼爪,朝着魔兵飞去。 上界空中有两个兽妖渡完雷罚,一个猫头鹰妖,一个乌鸦妖,一同朝红云层飞去。 没过一会,两个穿着蓝衣袍的年轻人,渡完雷罚后,直朝露出的寒魄灵珠,极速飞去。 “两个剑修。”严邵宇看着这两个年轻人,接着说道,“这么多人练剑,剑修这么受欢迎吗?那我得练一下了,看看能不能领悟剑之一道?” 猫头鹰妖和乌鸦妖变成人形后,一个拿着鹰头枪,一个拿着钢叉,开始向上挑战。 两个穿着蓝衣袍的年轻人,一人握着一把剑。这两个年轻人,长的都还可以,仗着年轻,有点小帅。 而且这两人都参加过琉璃之战,一个在初赛就被淘汰了,一个败在了最后的抢位赛 ,都很遗憾落败。 然后,两人一路朝台阶上的海妖,挑战而去。 人形猫头鹰将鲍鱼妖打躺后,变回原形,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而人形乌鸦还在向上挑战着,比两个年轻人挑战的都高。 两个年轻人接连将剑鱼妖打躺了,随后两人盘坐在台阶上,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这时的人形乌鸦,使得一手好钢叉。将蝎尾鱼妖戳了几个洞,然后就变回原形,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四道光柱齐齐笼罩住寒魄灵珠,也笼罩住了两个年轻人,猫头鹰妖和乌鸦妖。 “天剑星去人了,一下去俩,都是天意啊。”严邵宇边记着边感叹道。 此刻冰与火之岛,重岩山和金山上的磅礴光芒,一一散去,露出三个御器飞行的身影。 高闫之,琉璃境后期巅峰。 费蒙湛,琉璃境后期巅峰。 金恩沐,琉璃境后期巅峰。 这三人一直朝红云层御器飞去,速度很快。 这时,杨航帆,苗沥和林南祥在渡完雷罚后,朝红云层快速飞去。 寒魄灵珠再次露了出来,没过一会就将飞来的六人,收了进来。 高闫之三人,则在龙宫大门处打着虾兵蟹将,巩固巩固境界实力。 而杨航帆三人则一人拿着一根黄金棍,相继向上挑战。三人都打躺了梭鱼妖,随后也都在这一级台阶上盘坐,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三道光柱分别笼罩住杨航帆三人,天外星空的那一颗星,连续闪烁了三下。 严邵宇望着那颗星说道:“天微星,用棍。”说完便在纸上画好了,并在笔记上记着。 下方山上练习极品步法的人,开始向半空中走着,有风王,木王,玫瑰花王,影王,电王,冰王,巨蟒王,锯鲤王,蚊子王。这九人纷纷向上迈步,准备雷罚淬体。 “这一看都挺聪明的,领悟的很快嘛。”严邵宇边吃着海枣边说道。 严邵宇随后朝东海卷起的三道海漩涡内,看了一眼,转头就喝着柑橘聚气茶,和快速吃着各种水果。 巨兽岛上的两道光芒,缓缓散去,露出两个庞大的兽妖身影。 猛犸象妖,五阶后期巅峰。 直牙象妖,五阶后期巅峰。 四颗坚硬且锋利的象牙,闪闪发光。 然后,这俩象妖去找黑曼巴领悟化形之术去了。 此时空中,雷声轰鸣,响雷和闪电频频乍现。 上界险些摇摇欲坠,被雷罚轮番轰炸。 天空高挂的弯月,都缓缓的离开正南位置,朝西移动着。 “来了,来了,要来了。”严邵宇疯狂往嘴里塞着黄金桃,快速咀嚼并吞入肚内。 东海海里的三道海漩涡,现在有飞天的趋势,卷进来的海水呈旋转的水柱般升起,并逐渐在扩大,连带着魔血都卷进去了。 波涛汹涌,浪潮叠起,东海掀起波澜。 金特斯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三道旋转升天的海漩涡,咽了口唾沫,说道:“这又是哪一个妖孽?不会跟地狱道一样吧? 上界不能待了,到处都是妖孽。” “你不在上界好好待着,你还能去哪?”金章遂看着三道卷向天空的海漩涡,随后说道,“水修如果把这一招领悟会了,跟你领悟的龙卷风,有之一比。” “太妖孽了。”金特斯随手拿出雪花梨就咬了一口,随即瞬移到严邵宇的木桌前。 “你这黄金桃还有吗?”金特斯问道。 严邵宇随手拿出三颗黄金桃,并放在桌上,开口说道:“少,得将桃核催生发芽之后,再培植长出黄金桃树。” 金特斯听后,拿了两颗黄金桃,扔给了金章遂一颗,然后慢慢的吃着。 没过一会,整个上界开始慢慢的晃动,仿佛有什么大怪物出山一样,地动山摇。 严邵宇感应到震动后,随即站起身来,对着渡雷罚要准备晋升的人,发出响亮的声音:“渡个雷罚怎么这么慢?还想不想长生了?” 严邵宇的声音,传到四面八方。 尤其是武魄宗的人听后,一个个开始发力,准备奋力一搏,加快渡雷罚的速度。 有两人被这一激,迅速渡完最后一道雷罚。两个都穿着火纹长袍,比杨航帆的年龄能大一点,比武魄宗其他人的话,就很年轻。 这两人朝红云层飞去,还有四人也往红云层快速飞去。这四人,有着硬实的臂膀,一个比一个肉体强悍,全是壮汉。 金特斯见状,咬了一大口黄金桃,说道:“人还是不能激,一激就容易上头,兽妖也是。” 没过一会,飞到红云层之下的这六人就看到寒魄灵珠露了出来,于是迅速冲了进去。 金章遂此时翻了翻桌上的那些名单,拿着一份武魄宗的名单,感叹道:“大部分都是从下界上来的,下界真是人才济济,能人辈出。 妖孽的人是真妖孽,能让不妖孽的人成为妖孽的人。” “怎么?你想变成妖孽?”严邵宇问道。 “我就只会锻造。”金章遂说完就吃着黄金桃。 严邵宇听后,笑着说道:“锻造能锻到破武境吗?比金氏王朝第一枪都猛。” 金特斯听到后,随手拿出一杯清爽西瓜汁就喝了起来。 “不猛不猛,只是偶然获得五行术法,然后境界就慢慢的提升上来。”金章遂说道。 “你这个偶然是人为,还是天意?”严邵宇问道。 金章遂听后,想了一下便开口说道:“都有。” “那年是多少年?”严邵宇又问道。 “圣灵历一百八十年。”金章遂回道。 严邵宇这时,抬头望着天外亮起的星,随后快速在纸上画着,并说道:“天猛星。” 金特斯看着严邵宇发出金光的眼睛,随后又看了一眼长纸上的那一颗颗星,吃着黄金桃说道:“观星术,传闻只有残篇,就这部残篇都能引发大规模的激烈争抢。 真不是什么人都能练的,还得配合天机术,容易折寿和走火入魔。” 此刻寒魄灵珠里,两个穿着火纹长袍的年轻人,一同盘坐在七级台阶上。 那四个壮汉都变回原形,分别是长臂猿妖,重力熊妖,山羊妖和黑牛妖。也在台阶上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分别被光柱笼罩住全身。 严邵宇收回视线,随后在笔记上快速记着。 在两座山之间,有几个人形身影纷纷向空中迈步,有来自食人河雨林禁区的四人:巨獭?王、角蛙王、蜈蚣王、毒蚁王。 有来自暗杀门的三人:鞭王、锏王、棍王。 第312章 无头金将,无头金兵 天雷滚滚,电闪雷鸣,整个上界不停在震动。尽管震动的幅度很小,但都能让人感应到。 “我去!上界在动哎!”龙战野透过红云层向上界看去,看了一会后,便坐在木桌前喝着清爽西瓜汁。 周围超长的木桌上,摆满了无头魔兵。 龙君青看了看下方东海的三道海漩涡,喝了一口茶说道:“一个秘密要没有了。” “没事,没秘密照样干魔王。”安晗给无头金傀儡的后背金甲处,用蚕布炼制了一个金色披风,还布置了一个小型聚灵阵在披风内。 由蝎魔将灵魂占据的无头金傀儡,已然成为了领头的,颇有大将之风。 “你以后就是无头金将,再炼制的金傀儡,都是无头金兵。由你带头冲锋,陷阵杀敌。”安晗对着有金色披风的无头金傀儡,灵魂沟通完后,又跟另一个无头金傀儡沟通了一遍。 正看着《狂乱斧击》的蝎魔将灵魂听后,举了两下黄金战斧,然后领悟着这本斧技。 另一个普通魔兵灵魂听后,也举了两下黄金战斧,也在领悟着同样的斧技。 “这得炼制多少个傀儡?都快十万了都。”龙战野看着眼前的无头魔兵说道。 “铁铜银傀儡好炼制,金傀儡不怎么好炼制,能耗费一半的无头魔兵,再往上就更难咯。”龙君青说完,一口将碗里的茶水饮尽,然后快速炼制铁傀儡,准备将桌上的无头魔兵,都给炼制了。 而安晗则炼制着铜傀儡,速度一样很快。 龙战野见状,摇着头说道:“吞噬了多好,省的耗费时间和精力。” 在西部的袁权青这时,还在炼制着铁傀儡,速度非常之快。由在下界时候掌握的凡火,到来到上界后变成了浓厚的灵火。 熊熊火焰,都快化腐朽为神奇了。 但还是没有斩杀魔兵快,李杰坐在木桌前喝着清爽西瓜汁,看着眼前的大片空旷区域。 “到现在能有多少个渡完雷罚的?”李杰看着远处锃亮的光柱,随手控制魔影,吸收着周围的魔气。同时自身也在吸收魔气,不断的压缩着体内的半个魔丹田。 龙龟这时的龟壳,已经吸收了庞量的魔气,周围都清晰了许多。 只有雷蟒还在吞噬魔兵,身躯猛猛扩大,修为也在不停上涨,慢慢的逼近千年。 只要雷蟒想,当即就能成为千年大妖,甚至是万年大妖。因为吞噬了太多的宝物和不计其数的魔兵,还有一些关于雷系的宝物和电鳗。 只要雷蟒想,变成魔蟒都行,吞噬能力就是这么强大。 这可能也是压制猪魔王的一个奇招,也可能用不上。 而东边的魔随心,也在吸收着庞量的魔气,往体内各个气府涌去。 没过一会,蝎魔将灵魂就领悟会了狂乱斧击,然后带着无头金兵往远处的魔兵堆里冲。 一个无头金将,带着一个无头金兵,挥舞着黄金战斧就冲进了数万的魔兵大军里。 “这还得多练几个招式,打造一个比肩肉身成圣的至强傀儡。”龙君青炼制着铁傀儡说道。 “那你俩还修不修炼了?炼器就能炼到圣武境吗?”龙战野吃着黄金桃说道。 “这不都是修炼吗?重在修行过程。”龙君青随后,对着龙战野说道,“我炼制铁傀儡,你杀魔兵,不都是为了换新天吗?” 龙战野听后,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从漆黑巨口里拿出数量巨多的六阶魔核,并往储物戒指里放着。 无头金将带着无头金兵杀进魔兵堆里后,对着身旁的魔兵,一顿挥砍,不断的使出狂乱斧击。 对着魔兵不是疯狂砍去,就是旋转抡去,再就是狠狠地劈去。 主要目标就是魔兵的头部,其它的地方,砍烂了就砍烂了吧。 无头金兵这时,看着勇猛无匹的无头金将,并学着一招一式,也开始对魔兵发起猛烈的攻势。 周围的魔兵都懵了,这两个是什么鬼?没有头了都还能站起来,还能进行对打,而且实力还这么猛。 真是见鬼了,哪里来的两个无头怪? 然后,一群魔兵对着这俩无头怪包围了起来,并进行围杀。 不是不死吗?把你俩砍得稀巴烂,看你俩还站不站的起来。 只见无头金将,抡着黄金战斧就对着周围的魔兵,旋转砍杀。身后的金色披风,随风舞动,肆意飘扬。 这一幕可给无头金兵羡慕坏了,于是也对着附近的魔兵,旋转砍杀而去。 无头金将和无头金兵就跟有万夫不当智勇一样,一往无前虎山行,走到哪砍到哪。 金甲比魔甲硬的多,不砍个几百下都砍不裂。况且还有金色披风加持,修复着划痕。 “这无头金将挺猛啊,无头金兵也行。”龙战野边看着远处的打斗边说道。 “这要是炼制一支无头金兵大军,都不用自己出手了,分分钟打下一重天。”龙君青出声说道。 没过多长时间,桌上五千无头魔兵就炼制成铁傀儡了。 龙战野看到后,边吃着黄金桃边慢慢悠悠的往魔兵的方向走去。 安晗随即也炼制着无头铁傀儡,速度极快。邪魔火将周围的魔气,吸收了大半,火焰实体都浓厚了许多,深黑色居多。 龙战野走到无头金将和无头金兵的身旁,随手拿出一把黄金战斧,对着它俩说道:“看好了。” 龙战野说完就抡着黄金战斧脱手砍去,使出了全力。数千魔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砍头了,接着头部就被吸进漆黑巨口里,身躯就被抛飞了。 这附近的魔兵都呆住了,这位更是重量级,还是跑吧。 有不少魔兵见形势不妙,往中部靠拢而去。 无头金将和无头金兵见黄金战斧都不知道飞哪去了,有个共同的问题:“你这么打行,我俩这么打就只剩赤手空拳了。这不得让魔兵捶死吗?” 龙战野调整好了状态后,随手从储物戒指里又拿出一把黄金战斧,开口说道:“这一招总该行了吧。” 龙战野双手握着黄金战斧,对着红云层用力劈去:“怒劈天下山!” 哐当一声巨响,周围数万魔兵,顿时就被震飞了,落到红云层各处。 无头金将和无头金兵也被震飞了,看着周围数万魔兵也跟着震飞了,两个灵魂的深处,惊道:“这招也太猛了吧!这肯定得学!狠狠地练!” “还没完呢。”龙战野握着黄金战斧,对着震飞的魔兵,冲杀而去,“魔血染上苍!” 龙战野握着黄金战斧,对震飞的魔兵,砍了一圈。 三千魔兵成为斧下亡魂,瞬间血洒一重天。 “太强了吧!这看着都比魔将强了数倍,比肩魔王了快。”无头金将体内的蝎魔将灵魂,感到非常震惊。 这两招要是都学会了,横推一重天不是问题。 无头金兵更是震惊到无法言语,被这两招深深震撼住了。 然后,无头金将和无头金兵落到红云层上后,开始慢慢的练习着劈。随后,往魔兵堆里扎去,专练习斧劈。 练习了一阵后,效果拔群。在无头金将和无头金兵周围的魔兵,都不敢围上去了。 这可是会掉脑袋的啊! 第313章 天地人,山海林 寒魄灵珠里,盘坐在八级台阶上的欧阳啸林,此时睁开了双眼,拿着一双钢鞭就飞了出来。 欧阳啸林,离相境前期。 欧阳啸林一飞出来就被晃了一下眼睛,险些掉落下去。 随后,转头就看到一把黄金战斧以一往无前的气势,朝西边猪魔王的方向,砍了过去。 “这得有多大的力道,才能从东部打到西部?”欧阳啸林吃惊道。 欧阳啸林随即朝着黄金战斧砍去的方向,飞了过去。 寒魄灵珠这时,向下移动着,往红云层内移去。 将渡完雷罚的杨蒲松,孟桓生和刘黄石收了进来。一个宗主,两个长老,终于迎来了焕发第二春的契机。 特别是刘黄石,在这两个月期间,疯狂提高境界和增强体魄。雷湖去了,火山里进了,冰川坑内也待过了,最后在龙宫秘境里苦修。 杨蒲松拿着六节鞭就开始向上挑战,对着海妖一顿抽打。 孟桓生拿着一把碎岩锄,向上挑战着。 而刘黄石控制一颗颗飞石,朝着海妖又是弹去,又是打去的。 杨蒲松和孟桓生一路向上攀登,都没怎么停过。 而刘黄石早早就停了,盘坐在十六级台阶上,身旁躺着铁饼鱼妖,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过了一会,杨蒲松一路来到了大眼鲷妖的面前,随后抽打了十几下才将大眼鲷妖打趴下。然后盘坐在台阶上,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孟桓生则继续向上打去,没过一会,将梭子蟹妖打躺后,便坐在台阶上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这时,三道光柱分别笼罩住三人,就像希望的光一样,对三人来说。 与此同时,猪魔王动了个手指头就将砍来的黄金战斧,碾碎了。 在不远处的欧阳啸林,看到后,缓缓说道:“魔王这么强吗?” 然后,欧阳啸林拿着一双钢鞭就向下方的魔兵,挥鞭打去。 严邵宇此时望着天外亮起的星,边画着边说道:“天捷星,地伏星,地刑星。 这刘黄石不愧是敢泄露天机的人,成功晋升后,又能打又能布置阵法的。” 严邵宇光画了地伏星,其它两颗星没画,天捷星和地刑星早就画过了。 金特斯看了看空中渡雷罚,准备晋升的人,又看了一眼下方的破武境和朝圣境,还有一些离相境后期的人,开口问道:“这不还有二百多境界高的人,怎么不一块招进来?” 严邵宇喝了一口茶说道:“招不招的不都一样嘛,现在主要是缺大总管。” “要不你来当大总管试试?”严邵宇对着金特斯问道。 金特斯看了一圈周围,各地都有人,兽妖,海妖和虫族修炼,淬炼,进阶和准备晋升,数量很多,而且种类繁多,于是摇了摇头说道:“这能忙死人的,得记那么多的名字和妖兽种族,还得分配修炼资源和淬炼场地,还得派任务去做。 想想都头大,事也太多了。” “不多不多,现在都算少的了,也没什么事。”严邵宇看了一眼红云层,接着说道,“忙的人都在上面呢,咱们就只能待在下面看热闹,时不时的练练字画。” 金特斯听后,看着天空说道:“猪魔王的实力可是比圣武境强的多,该怎么解决?通天雷罚的话,可能还劈不死。” 严邵宇喝着茶说道:“那就不知道了,可能有大杀招,比通天雷罚还猛的术法。” 就在说话之际,有四人渡完雷罚,并且这四人都是暗宗的,这时纷纷向红云层飞去。 一个原先是蓝杉剑宗的,并且还是萧家的,名叫萧理言。有两个原先是被灭宗的正耀宗的,一个还参加过琉璃之战,抢位赛不敌单椋,遗憾落败。这人就是何升亮是也,耍得一手好剑。旁边那一个是蒋家的蒋彰昀,也是个剑修。 第四个人原先是烽枪门的,同时也是郑家的,名叫郑逢锡,使得一手好火尖枪。 这时,飞快赶来一人,也是在琉璃之战抢位赛遗憾落败的,握着云纹点钢枪就往寒魄灵珠里飞去,赵家的赵庆然是也。 这五人一进到寒魄灵珠里就快速朝台阶上的海妖,挑战而去。 都没登几级台阶就停下了,三个剑修登的最高,纷纷盘坐在二十七级台阶上。 赵庆然盘坐在六级台阶上,郑逢锡盘坐在十六级台阶上,现在同样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五道光柱接连降下,分别笼罩住五人。 “剑修和枪修。”严邵宇记好了后,拿起桌上的那一颗黄金桃就咬了一口,看着天空说道,“剑修都快要扎堆了,这不得决出最强剑修归属?” 金特斯将手里的黄金桃吃完了后,缓缓开口:“最强剑修可不好争,天才中的天才才有那么一点机会。一剑落入下风就败了,剑道很残酷,也是最能考验人的心性。” 严邵宇听后,随即想了想金章遂刚才所说的话,开口问道:“一百八十年是哪一个魔王站在上苍之上?” 金特斯和金章遂犹豫了一会,顺便将手里的黄金桃吃完了。 金章遂出声问道:“这能说吗?” “不能说就写下来。”严邵宇递给他纸和笔并说道。 金特斯朝下看去,仿佛在寻找着什么,趁着金章遂还没动笔就指着下方的雷湖禁地,惊讶道:“老鼠成精了!还是个大美女!” 金章遂听后,如释重负,赶忙喝了一口茶。 “鼠?”严邵宇轻咦一声,同时记在脑子里,随后在笔记上写着三个字:猪魔王。 严邵宇这时说道:“都知道的就不算秘密了,少数人知道的才叫秘密,甚至是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 “真的是个大美女哎!养眼养眼。”金特斯收回了视线,随即喝了一口茶,转头看着从东海升起的三道海漩涡。 这时,由金毛鼠精变化而成的貌美女子,在雷湖旁练习着舞剑。摇曳身姿,一动一静之间,尽显仪态优美。 严邵宇左右看了看,说道:“不靠寒魄灵珠里的光芒能量晋升,能渡雷罚的没多少人了现在。” 严邵宇翻了翻各种名单资料,随手拿出一份名单资料,看了几眼,对着下方的人,发出响亮的声音:“毒门的人去毒气沼泽修炼,境界低的快点晋升,境界高的去找里面的金特拉。” 严邵宇说完,瞬间来到毒气沼泽上空,往下撒着大量的灵石,少量的毒法招式,还有一些兵器,法器和灵器。 毒门的人见状,纷纷往毒气沼泽赶去,能有八百人。 上界除了家族以外,其它势力不多,但各个都有!厉害之处,能在上界占据一席之地。 “毒气沼泽,毒门。暗杀门分为三十六座大殿,环绕在恶牢旁,空中还准备悬浮一座云岛。其它势力没什么强的,整合算了,全整合到三十六座大殿内。”严邵宇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毒门先在毒气沼泽里修炼,之后再去毒殿争夺殿主职位。器修的也得整合整合,不然一个殿收不了几个人。” “还是用剑,用刀,用枪的多,少说能有三十万人。”严邵宇坐回到木桌前,随手拿出现在的上界地图看着。 最北是寒极禁地,冰与火之岛。其次是加佰家族,金氏王朝,沙氏家族。 沙氏家族左下是:奥利家族、冯德家族、亚历家族、乔氏家族、墨菲家族、姆氏家族、卡氏家族。 右下是暗杀门的三十六座大殿,暗宗,恶牢和恶牢上空的云岛。 再往下就是被魔气环绕的暗黑森林,城墙外有:尼氏家族、丹氏家族、昂氏家族、佛尼西、杜勒家族、索克家族、泰氏家族。 再往下左半边就是:赛因家族、伊氏家族、摩氏家族、昆氏家族、塔氏家族。 右半边是巴氏家族、阿氏家族、雷湖禁地、沙漠高原、毒气沼泽。 再往下就是各个岛屿:海训岛、水果群岛、巨兽岛、宝藏岛、彩鱼岛。 其中食人河雨林禁区覆盖在龙纹桥两边,很辽阔,很壮观。右边有金山、银山、铜山、铁山这四座大山。还有紫晶河,河下有紫晶山,黑曜山在海底。左边就是雨林和灌木丛,水下和海里什么都没有。 最南边就是澳美岛、龙纹剑桥和牛王岛,牛王岛上有马什家族和贝希家族。 其它沙漠和丛林什么的,有的成为食人河雨林禁区的一部分,有的成为海底宫殿的一部分。 再就是澳美岛下的西海妖宗,现在已经修整的磅礴大气。而三海妖宗在原先暗黑森林地底的位置处,但魔气引导针还没拔出来,牢牢的将上界屏障和下界屏障,插在一块。 上界现在就是这么个地貌,左西海,右东海。中间陆地,直通南北。 严邵宇看了一遍后,点着云岛说道:“还得建个天上人间学院,这才完整。 八年倒计时开始了,能达到什么程度,谁也说不准。 九之极尽,突破升华。 法修,武道,法相,法天象地,法武至高。 圣?可能就是圣人吧。” “儒家。”严邵宇快速将这两个字说完,并看了看天空,发现还是漫天的雷罚。随即想着连成四个字一块说,但没有说出口,只是喝了一口茶。 “圣人是什么意思?”金特斯这时出声问道。 严邵宇看了一眼红云层,回道:“天上人护佑天下人的人。” “天上人?那天下人能不能出个圣人?”一旁的金章遂问道。 “那不就在天上嘛,谁知道能出多少个圣人?”严邵宇喝着茶说道。 金特斯和金章遂听后,若有所思。 看了看天,看了看地,看了看人。看了看山,看了看海,看了看暗黑森林。 第314章 魔道追杀令 左镰和布斯诺相继睁开了眼睛,左镰活动了一下全身,而布斯诺收回环绕在身旁的血气。 左镰,离相境前期。 布斯诺,离相境前期。 两人捂着眼飞到了寒魄灵珠外的不远处,看了看周围的情况,然后朝着魔兵打去。 现在一重天内的魔兵,已经大量减少,四个方位的边界,变得清晰可见。 袁权青此时坐在木桌前休息着,喝着清爽西瓜汁和柑橘聚气茶,炼制了十万的铁傀儡。 而李杰在一旁不停的凝炼魔影,壮大魔影实体。 “猪魔王怎么解决?”袁权青出声问道。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它打跑,让它去求援去。”李杰想了想还有一个狗魔王,接着说道,“或者压制猪魔王,再就是让它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袁权青听后,缓缓的点着头,然后开始吃着海枣。 雷蟒现在撑得不行了,正快速炼化着体内的吞噬力。 龙龟的龟壳,此时一半发出白光,一半发出黑光。黑白分明,照射四周。 安晗和龙君青两人,一人炼制了十万铁傀儡,之后就不炼制铁傀儡了,转而炼制铜傀儡,边吃着海枣边炼制。 而龙战野在魔兵堆里指导无头金将和无头金兵,练习怒劈天下山和魔血染上苍,一整个勇猛无匹。 鸽魔将和狗魔王一直就在界外看着,愣是一点没敢进去。狗魔王这时,看了看弯月的位置,离正西越来越近。于是在那思考起来,怎么做才能更好的回去求援。 猪魔王也在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是打呢?还是跑呢?亦或是殊死搏斗,等待狗魔王接任? 两个魔王都在想着退路,因为拿他们没有办法。命令是板上钉钉不能违反的,违反了就要承受相应的惩罚,而且这惩罚还比较残酷无情,痛苦难耐。 而在中部的龙苍空和宝晶龙,向西飞去。只留蟒颈血龙带着人在中部继续斩杀魔兵,向四个方位迈进。 与此同时,上界空中已有六人渡完雷罚,全是青雨宗的人。 梁家的梁群晟,天才之战被南宫萱萱淘汰,遗憾落败。 马家的天才,马励渠。 邓家的邓昭光和姜家的姜观山,这俩也是天才之战的佼佼者,一同获得了第九名的好名次。只不过在排位赛期间,全程焊在了座位上,成为了看客,没有上台去挑战。 狂地宗的苏光哲,参加过琉璃之战,结果被陈榆叶打得丝毫还不了手,遗憾落败。 刘家的刘斌仁,同样参加过琉璃之战,抢位赛不敌柳知夜,遗憾落败。 使得双剑,威势很猛。双剑一出,谁与争锋? 这六人快速飞进寒魄灵珠里,朝着海妖挑战而去。 苏光哲握着五环大砍刀,将海螺妖打躺后,就盘坐在台阶上,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刘斌仁此刻握着双剑,在一级台阶上动不了了,紧闭双眼。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一直在台阶上站着,没有任何动作。 “他这是什么情况?”马励渠问道。 “别管什么情况了,快点上来打。”海星妖着急说道。 马励渠听后,握着水灵槊刀就劈了过去,一路打到了二十五级台阶上。对着四脚鱼妖挥劈过去,轻松往上迈了一步。随后就盘坐在台阶上,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梁群晟拿着一把黄金战枪,对着钉螺妖一顿扎刺。随后盘坐在六级台阶上,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邓昭光拿着一把蛇矛,也盘坐在六级台阶上,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姜观山则拿着一把重岩斧,将乌贼妖砍裂了后,就盘坐在十九级台阶上,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五人都盘坐在台阶上了,而刘斌仁还在一级台阶上站着。 然后,就降下五道光柱,分别笼罩住除了刘斌仁以外的五人。 “嗯?怎么就五道光柱?”严邵宇惊咦一声,随后快速将天寿星画了下来。 严邵宇拿出《一百零八颗星辰图》,并平铺在桌上。又随手将画的所有亮起的星,都拿了出来。然后拿着笔记一一对照,看了一遍都使得什么武器。 金特斯看着眼前的星辰图,啧啧称奇。这可是好宝贝啊! 金章遂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随后看着画好的那一堆星。 严邵宇想着六人各自用的武器,于是开口说道:“不会是用双剑的刘斌仁吧?其它武器还有迹可循,这双剑可是独一份。” 严邵宇随即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星辰图上的天魁星,于是瞳孔震惊,缓缓说道:“不会是一吧?这可不好办了。” “是一有什么问题吗?”金特斯问道。 “问题很大。”严邵宇随即转念一想,想到了现在的天上人,接着说道,“也可能不大,但会引起魔道追杀。” “魔道追杀?这么严重?”金特斯惊讶完后,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这跑也跑不了啊现在,不能让他停下吗?” “让他停下?他现在应该在一级台阶上,不知道什么原因没降下光柱。”严邵宇想着还有什么办法让他停下来,传送也传送不了,那根珍稀至宝笔也不在手里,传音还传不上去,飞就更上不去了。 没过一会,严邵宇想了一个好办法,对着还没渡完雷罚的人,嘱咐道:“再上去的人将台阶上的刘斌仁给拉下来,什么方式都行。” 这道声音,传遍每一个还没渡完雷罚的人的耳中。 这时,龙宫秘境里的龙宫大殿的大门,打开了,飞出来一只全身深蓝色和有着两只尖尖耳朵的海精灵。 它看着此时被定在一级台阶上的刘斌仁,想了一下,于是控制着寒魄灵珠,朝西极速飞去。 快速在猪魔王的眼皮底下,飞远了。比两条龙的速度还快,直接追上并超过了。 龙苍空和宝晶龙见状,随即加快了速度。 “它怎么飞过来了?”袁权青不解道。 李杰看了一眼飞来的寒魄灵珠,随手就收回了魔影,接着朝寒魄灵珠里飞去。 李杰来到龙宫秘境里,看着在一级台阶飘着的海精灵,又看了一眼站在一级台阶上一动不动的,使双剑的青年男子。 李杰来到近前,仔细看去,开口说道:“刘斌仁?琉璃之战被柳知夜打败的刘斌仁,他怎么不动了?” “打躺了海星妖之后就被定在这了,一动不动的。”海精灵说道。 李杰尝试将刘斌仁拽下来,没拉动,就跟重岩山一样,难搬且厚重。 李杰轻轻打了他一拳,随后坐到二级台阶上观察着刘斌仁的反应。 “使双剑就被定在这了?”李杰边看着刘斌仁的体内经脉边说道。 此刻刘斌仁体内,血液奔腾,经脉被一股暗劲打了一下,于是朝喉咙处涌去。 “噗”一声,刘斌仁嘴里喷出血,朝着上面台阶溅去。但还是紧闭双眼,一动不动的站在台阶上。 李杰站起身来,对着刘斌仁打出精神冲击,直击精神海深处的灵魂。 刘斌仁当即发出惨叫,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出现的李杰。还有一只怪物?妖精? 然后,刘斌仁尝试举起手来,发现动不了。这是什么情况? “我怎么动不了了?”刘斌仁开口问道。 “你被定住了。”李杰喝了一口清爽西瓜汁,接着说道,“得看上面的人怎么安排你,拽又拽不下来,打还不能打重了。” “在被定身的这段时间,你就没得到什么指引吗?”李杰问道。 刘斌仁听后,缓缓说道:“没有,就跟做梦一样,一片漆黑。” “做梦?”李杰随后问道,“那你现在还能保持刚刚的状态吗?” 刘斌仁闭上了双眼,随后进入到漫长的冥想状态,就是没有做梦,然后睁开了眼睛,说道:“闭上双眼就是冥想状态,做不了梦现在。” “还得让你睡着啊?这有点难了。”李杰想了想,拿出一本《瞬移》并翻开了,放在刘斌仁的视线之内。 “来,看字。”李杰说完就展开这本秘籍,试图让他睡着。 “要翻页的话你就眨一下眼睛。”李杰又说道。 刘斌仁瞪大了眼睛看去,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着,慢慢的看着。 海精灵见状,出声说道:“这能行吗?修炼之人很难睡着的。” 李杰听后,立马就合上了秘籍,开口说道:“还能打昏吗?”随即想到了昏迷的那三年三个月,又想到了一个好东西,“昏迷?这个可以有。” 李杰从“人”字储物戒指里拿出一个小葫芦,并打开了,里面满满当当的白色粉末。 “这是什么?”海精灵问道。 “迷幻药,曾经迷倒过锦绣,当时还是二阶兽妖。”李杰说完就拿出一份猪肉汤,将迷幻药倒进大半。 然后,李杰让刘斌仁张开嘴。刘斌仁目睹了全过程,但还是张开了嘴。 “昏迷后,如果做梦的话,就跟着指引走。如果在梦里见到什么人,说了什么话?都要记下来,牢牢记住。外面的事就让外面的人解决吧,你就负责睡。”李杰说完就将猪肉汤倒进刘斌仁的嘴里。 没过一会,猪肉汤就倒完了。 刘斌仁眨了眨眼睛,舔了舔嘴角说道:“好像不够。” 李杰拿出小葫芦说道:“张嘴。” 刘斌仁张开了嘴,快速吞咽着倒在嘴里的白色粉末。 李杰倒完了后,随手就将空的小葫芦给收了起来,看着刘斌仁的反应。 没过多久,刘斌仁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昏昏欲睡。 “这迷幻药这么猛?封空境后期巅峰的都能迷晕过去。”一旁的海精灵惊讶道。 “羯护法独家秘方,能不猛吗?”李杰看了看台阶上的一堆光柱,转头就看到龙苍空和宝晶龙飞了进来。 “没事,就是被定住了。”李杰说道。 “双剑?一级台阶?”龙苍空看着站在一级台阶的刘斌仁,点了点头,随后说道,“他如果在一级台阶上晋升,就会被魔道追杀。魔道有追杀令,此令一出,天涯海角都得杀死他。” “魔道追杀令?有点意思。”李杰随后说道,“渡雷罚准备晋升的,应该快了,没多少人了。在弯月到达正西位置前,将一重天内所有魔兵,全部解决。” 李杰转头对着海精灵说道:“等再进来人,你就告诉他们不用管他,就让他在这站着睡。” 然后,李杰,龙苍空和宝晶龙,纷纷走出了寒魄灵珠。 第315章 收尾阶段 杀杀杀! 杀的天昏地暗,杀的血洒满天。 从红云层内喷薄汹涌的魔血瀑布,下着魔兵雨。 这一时刻,上界天际处的红云层,现在开始掉落大量的残肢断臂,魔血瀑布再次飞流直下三千尺。 “快快快!还没渡完雷罚的快点!”严邵宇看着漫天的魔血和魔兵,残肢断臂再一次以大量的数量,掉落下来。 此刻最紧张的是猪魔王,看着爆发的人和龙,异常的强大,觉得今天可能栽这了。 就连界外观看的鸽魔将和狗魔王,都咽了口唾沫。能有这么强?还这么猛? 龙战野此时甩着黄金战斧,一斧抡过去能从东部飞砍到西部,没休息一会就再一次甩去。 安晗和龙君青将炼器鼎和木桌等都收了起来,同时转身看了一眼狗魔王。 狗魔王一下就懵住了,完全做不出任何表情来。 随后,安晗和龙君青各自握着剑,一路向西斩杀而去。每挥一剑,就有三千至一万的魔兵,惨死掉落。一场大型的血色盛宴,开始举行。 无头金将和无头金兵见状,灵魂深处震惊道:“这还是人吗?比怪物都怪物!” 雷蟒不仅吞着魔兵,而且还打出数千颗雷爆弹,对着魔兵群一阵轰炸。 龙龟这时,施展各种水法招式。随后凝聚狂风,卷着大量的魔血,并朝魔兵打去。 最猛的还属西部,打的比雷罚还响,还炸裂。都快直逼猪魔王而去了,斩杀无数魔兵,下起了一场浓厚的魔血雨幕。 金特斯看着覆盖住上界天际的红云层,到处都在喷出魔血瀑布,和掉落不计其数的魔兵残躯,惊道:“收尾了这是?简直猛的一塌糊涂!” “死猪!看斧!”龙战野顿时使出全力,对着猪魔王的位置,狠狠甩去黄金战斧。 然后,快速恢复状态。被吞噬的魔兵,纷纷炼化为吞噬力并补充着气力。 没一会,龙战野再次甩去黄金战斧,使出全力。随后控制着漆黑巨口,朝魔兵吞噬而去。漆黑巨口渐渐的有了形状,慢慢的扩大。 这时,严邵宇带到上界的人中,剩下没晋升到离相境的六人,纷纷渡完了雷罚,朝红云层极速飞去。 同一时间,猪魔王在碾碎了一把黄金战斧后,等着另一把飞来。 李杰在远处见状,双手握着黑曜锯齿刀,一身血气爆发而出,刀身上的血光,比光柱都耀眼。 六阶中期的实力,全面展现。一重天开始有了轻微的晃动,而李杰一边蓄力一边踩着风游天行步,朝猪魔王踏空走去。 袁权青见状,于是握着火云双刃刀,对着红云层展开激烈的碰撞。每一次碰撞都震飞三千魔兵,并挥刀斩去。 西部魔兵喷出的魔血,纷纷朝着那道血光汇去。 龙苍空和宝晶龙,此刻很是凶猛,朝着魔兵横推而去。 蟒颈血龙的整个身躯,沾染着一层魔血,对着魔兵疯狂打去。附近晋升成功的人,也对着面前的魔兵,爆杀而去。 山河看了看周围死伤无数的魔兵,随即变成袋鼠王的模样,身躯来到了九米。挥舞着一把十二米的黄金巨刀,对着周围魔兵,挥砍爆杀。 刚才的六人,分别是参加过天才之战的扈施,参加过琉璃之战的钟合瑟和穆阳玉,司家的司腾达,还有上官福依和上官元铠这俩双胞胎。 六人刚进来就听到“不用管他”这四个字,随后往台阶前走去。 扈施握着虎牙刀朝台阶上的海妖,挑战而去,并顺便看了一眼在一级台阶上站着不动的刘斌仁。 另外五人纷纷看了一眼刘斌仁现在的状态,然后各自拿出了武器,朝着台阶攀登。 钟合瑟和司腾达这两人,拿着同样的黄金战枪,都将牡蛎妖扎透了。随后相继盘坐在台阶上,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穆阳玉拿着火纹枪,打躺了铁饼鱼妖,顺势盘坐在十六级台阶上,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上官福依和上官元铠,各自拿着金钩枪,向上缓缓的攀登。 扈施一路打躺了水虎鱼,顺势盘坐在台阶上,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而寒魄灵珠外,此刻无数的魔兵残躯,在一重天内到处飞扬。就像羽翼未满的小鸟一样,练习飞翔。飞的越高,摔的越惨。 上界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雷罚声响,铺天盖地。 食人河雨林禁区的鲇鱼王、巨骨舌鱼王、食人鱼王和吸血鬼鱼王这四人,向半空中迈着步,承受着劈来的雷罚。 暗杀门的金王、水王、火王、土王、石王、岩王、戟王、斧王、钺王、叉王、槊王和棒王这十二人,也朝着半空中走着。 这时,上官福依和上官元铠两人,接连打躺了金鳍鱼妖,并盘坐在台阶上,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六道光柱笼罩而来,将六人通通笼罩住。 “天贵星,天佑星。”严邵宇画好了后,快速记录着,随后说道,“都使得枪,要迎来大乱斗了。” 寒魄灵珠里,此时姬文睁开了眼睛,看着周围的数十道光柱。然后,拿着鱼纹三股叉走出了寒魄灵珠。 姬文,离相境前期。 姬文一出来就爆发着浩瀚的水灵力,凝聚一条蟒蛇就打了过去。 没过多久,雷蟒吞噬了十万魔兵后,在原地准备进阶。 魔随心此刻身躯在逐渐胀大,也快要进阶了,现在正不停的吸收着魔气,炼化为魔灵力,往五座气府汇入。 龙龟背上的龟壳,白黑两光越来越耀眼。就跟移动灯塔一样,照射一重天。 此刻一重天内,五行元素大量飘荡,生生的在漆黑一片的魔气里,染上别样的色彩。 而李杰距离猪魔王越来越近,黑曜锯齿刀的血光威势,强到令圣武境都咽了口唾沫。 猪魔王感应到这股强烈的血光后,第一次有了主动想跑的念想。 整个一重天晃的比上界还剧烈,比上界还飘摇。但红云层依然紧紧覆盖在天空之上,就像一道雷打不动的城墙一样,牢固且不可翻越。 一刻后,西门鳌渡完了雷罚。陶家年龄比较大的天才,陶任。现在是青雨宗的人,也渡完了雷罚,一同向红云层飞去。 青雨宗还从霖风宗招进来温建诚和崔斐维,这两个根骨也极佳,现在同样朝红云层飞去。紧随其后的一人,是从狂地宗招进来的伍陇田。 就在这时,从雷罚堆里飞出一人,握着紫光砍刀。鹅蛋脸的青年,阿菲勒。 没过一会,寒魄灵珠将这六人收进来后,瞬间回到光柱旁,散发着缕缕寒气。 现在渡雷罚,准备晋升的人,屈指可数。但雷罚淬体的人,快要在半空中形成一道人墙了。有的甚至迈到了上空区域,承受更加强烈的雷罚。 东海海里的加佰寂,此时体内的冥花,全都变红,三朵花瓣缓缓旋转。随后开始分裂,变成爪状的一条条花瓣。 西门鳌在台阶前拿着双鞭就开始挑战,将扇贝妖打碎后,稳稳的盘坐在八级台阶上,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温建诚拿着两杆水纹枪,朝着海妖刺去。崔斐维拿着风纹鹰头枪,一步步的攀登。伍陇田则拿着一把褐色大岩刀,对着海螺妖一顿挥砍。 而陶任拿着一把铁镋,一直向上挑战。 阿菲勒握着紫光砍刀,紧随其后,打躺一个个海妖。 没过一会,伍陇田就盘坐在五级台阶上,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崔斐维打躺鲍鱼妖,温建诚也在此时将红箭鱼妖打躺后,都盘坐在台阶上。阿菲勒和陶任,分别盘坐在二十七级台阶上和三十五级台阶上,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随后,六道光柱再次降了下来,分别笼罩住这六人。 严邵宇此刻眼望着天外星空,望着闪烁的星,纷纷记录了下来。 “应该还能有渡雷罚的,或者是一个惊天动地的。”严邵宇看了一眼升到半空中的三道海漩涡,随后喝着茶,静观其变。 没过多长时间,武魄宗剩下的六人,相继渡完雷罚,一条黑蟒妖也渡完了雷罚,都朝着红云层迅速飞去。 武魄宗这六人,有从霸漓宗招进来的鲍沛辰和杜兆圻,有从拳意门招的高同嗣。还有,从苍茴宗招的樊雄毅和范炽珲。最后一人就是武魄宗内有着英勇表现的,名叫石鹏万。 鲍沛辰握着水灵弯刀,杜兆圻握着黄金槊刀。高同嗣耍着黄金棍,石鹏万扛着鹰纹斧。樊雄毅使得飞鸟枪,范炽珲拿着火灵刀。 而人形的黑蟒妖,拿着两把造型奇特的蛇头刀。 然后,七人纷纷挑战海妖。 樊雄毅最先盘坐在台阶上,其次是石鹏万和范炽珲。高同嗣和鲍沛辰相差一级台阶,随后就是杜兆圻。最后是人形的黑蟒妖,黑蟒妖将蛇鱼妖打躺了后,随即变回原形。 这次是七道光柱降下,分别笼罩住六人和黑蟒妖。 “天暴星。”严邵宇画完后,顺手就在笔记上写着六人和雷蟒妖用的武器。 “还有八个兽妖没渡完雷罚。”严邵宇喝着茶说道。 “一重天内的魔兵,快要杀完了吧?”金特斯看着上界都快变成魔血界了,不是黑,就是红。但有光芒和光柱照耀着黑夜,让上界看起来不那么漆黑。 而这时从红云层上降下三道光芒,分别降在沙氏家族,澳美岛和东海三处位置。 金特斯看着那三道刚降下来的光芒,开口问道:“他们进阶怎么这么快?” “你能炼化魔气,你也快。”严邵宇喝着海椰汁说道。 又一刻后,八个渡完雷罚的兽妖,齐齐飞往红云层下。 锦绣,清闲和自在这三人,还有化为人形的犀牛、黑白熊、斑斓猫、苍白狗和乌黑猪,一同进到寒魄灵珠里。 就在这时,笼罩在墨毒章鱼身上的光芒,消散而去,露出粗壮的十条腿。进化了,实力大涨。 墨毒章鱼王,六阶圆满。 第316章 强大的猪魔王 “哈哈哈~!!!圆满境!我达到了!”墨杀千穿着一身桃花纹黑袍,波浪卷的头发,肆意飘扬。站在空中,放声大笑。 “这么激动?”金特斯在木桌前出声说道。 严邵宇看着大笑的墨杀千,喝了一口茶说道:“能达到圆满境的,一定能晋升到圣武境。而且实力比普通圣武境,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墨杀千大笑了一会,看了看周围的魔血瀑布和掉落的魔兵残躯雨。然后飞到红云层下,盘坐着等待。 “这给它笑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毒蛙在上空位置说道。 “千年大妖,令妖向往啊。”血鲨在一旁感叹道。 旁边的跳跳鱼,开口问道:“下一个该谁了?” “这个得挑挑妖丹,像它这种十条腿的,什么妖丹都可以吸收。”彩心斓说道。 “它怎么这么狗屎运,让它当上十条腿的章鱼怪了?”毒蛙撇着嘴说道。 这时,绿茵茵开口说道:“那不还有一个千年大妖吗?” 毒蛙看了看蛇鹫妖,依然撇着嘴说道:“它啊,没达到圆满境是不行的,实力也就一般般。” 跳跳鱼听后,嘴角微微一笑:“你还能六阶打八阶吗?” “那得看肉身坚硬程度了。”毒蛙随后,仰着头说道,“我这毒雾一出,它就找不着北。” 旁边人听后,都认为毒蛙在吹牛呢。还六阶打八阶,你以为你是雷蟒啊? 此刻,寒魄灵珠里。 锦绣,清闲和自在这母子三人,挥着刀一直朝上走着,一点没停。 人形的犀牛、黑白熊、斑斓猫、苍白狗和乌黑猪这五人,纷纷向上打着海妖。 黑白熊挥舞着狼牙棒,斑斓猫拿着一把弓弩,犀牛握着水灵刀,这三人最先在台阶上变回原形。分别是七级台阶,三十九级台阶和四十四级台阶。 苍白狗变回原形,飞快攀登,用利齿将巨齿鲨妖咬躺后,站在最后第二级台阶上,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而乌黑猪拿着一条长鞭,将鲭鱼妖打躺后,随即变回原形,在三十八级台阶上,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然后,锦绣母子三人,排着队砍裂了章鱼妖,一同在九十四级台阶上,变回原形。 八道光柱瞬间就降了下来,分别笼罩住八个兽妖全身。 严邵宇此刻望着天外星空,看到闪烁好几次的地平星后,笑着说道:“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不可分开。” “地狗星呐,最后一颗星。”严邵宇画完了后,并顺便记了下来。 然后,数了数,现在能有八十一个渡完雷罚并晋升到离相境的,除了刘斌仁。只要在寒魄灵珠里的台阶上,就能晋升。而且晋升的速度很快,玑筑境进来,离相境出去。 这时在寒魄灵珠里的高闫之三人,这才开始挑战海妖,准备晋升到封空境。然后分别盘坐在二十一级台阶,六十四级台阶和三十九级台阶上。三道庞量的光芒降下,分别笼罩住三人。 “还有一个千年大妖在渡雷罚。”严邵宇看了看蛇鹫妖,扫视了一遍下面后,坐在木桌前喝着茶。 一重天内,已经残躯铺满红云层,都是一些小块残躯,不够份量。 猪魔王感应到血光离自己越来越近,便开始绞尽脑汁的想办法。是打?是跑?还是去求援?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打断了猪魔王的思绪。 “别想了!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赶时间!做出你的选择!”李杰嘹亮的声音,传到猪魔王的耳中。 这一下给猪魔王整不会了,什么意思?看到远处飞来两个身影,随即转念一想。我还能打不过这俩没到圣武境的,那不是丢魔王的脸吗? 此刻,安晗和龙君青的身后,显化半部法相,一路疾驰飞来。 安晗手持真元剑,龙君青握着黑曜五灵剑,来到猪魔王的眼前。 “怎么样?有兴趣试试吗?”龙君青开口问道。 猪魔王深思熟虑了一下,出声问道:“你能保证圣武境不出手吗?” “放心,就是切磋切磋。”安晗说完就对着猪魔王打出降妖剑法,道道剑气流光斩去,直逼猪魔王的头部。 霎时间,三十九位圣武境,纷纷退到一旁,留出很大的空间给猪魔王。 “死了可就别怪我了。”猪魔王瞬间挥出魔手掌,将斩来的数道剑气,一掌拍散。 “五行剑:剑劈苍穹!”龙君青身后的六灵轮盘法相,散发着大量的五行元素,系于黑曜五灵剑上。 龙君青使劲一挥,一道五行巨剑就挥斩过去,直斩猪魔王的头部。 “这么喜欢打头?把我当魔兵了。”猪魔王伸出大手,对着五行巨剑轻轻一握,随后使劲一掰,五行巨剑顿时就消散在眼前。 “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我一只手就能灭了你们。”猪魔王霸气侧漏,右手拿着魔骨钉耙,丝毫未动。只出左手,将打来的招式,一一破散。 然后,安晗和龙君青使出浑身解数,对着猪魔王打出不同的招式。剑招,五行招式,掌印,十八般兵器也都全使了一遍。没打出一点伤害,通通被魔手掌破掉了。 再之后,安晗和龙君青体内的灵气,就跟消耗不完一样,对着猪魔王就是打出五行招式,与魔手掌对碰着。 这时的李杰,还在握着黑曜锯齿刀,慢慢的朝猪魔王走去,并不断的蓄力和汇入大量的魔血。 界外的鸽魔将,见里面都空空荡荡了,便传音道:“进不进去?” “不进不进,再等等。”狗魔王对着鸽魔将传音道。 然后,鸽魔将和狗魔王这俩,就在界外等着,没有想进去的想法。 上界空中在经过了一段时间后,终于迎来了渡雷罚,准备晋升的三个兽妖。 一个头上长角,身躯强壮,四肢强健有力,还有一对洁白的翅膀,全身皮毛闪耀着神秘光泽的独角兽,飞到空中渡雷罚。 一个颜色鲜艳夺目,且有尖尖嘴巴的鹦鹉妖,也飞到空中渡雷罚。 另一个就是后背长出一块块大疙瘩,身躯健硕且有一条长舌的蟾蜍妖。 这三个在空中快速的渡着雷罚,边渡边往红云层下飞去。比前面渡雷罚的猛多了,这还能在被劈的同时,朝红云层移动呢。 在红云层下盘坐着的墨杀千,看到后,疑惑道:“下界怎么会有独角兽这么另类的妖兽呢?不仅炫酷,而且漂亮,并且实力还强。” “独角兽?”这时的金特斯,惊呆了,随后对着严邵宇问道,“这也是下界上来的?” 严邵宇看着独角兽,缓缓的点了点头。 独角兽一直隐藏的很好,把自己伪装成一只普通的变异飞马妖,辗转于兽潮末尾,一直在最后慢慢出力。 “下界是什么福地吗?怎么什么都能有?”金章遂忍不住出声说道。 “还行还行,也就有人,有魔,有龙,有妖罢了。也不地大物博,也不灵气充裕,只能来上界修炼了。”严邵宇笑了笑,喝了一口茶之后,继续说道,“一来上界才发现,也就那样,要什么什么没有,全都用完了,只剩空壳了。” 金特斯和金章遂听后,纷纷喝了一口茶,没有去反驳。 上界之前也是有很多修炼资源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冒出一堆圣武境出来。修炼资源在急剧减少,珍贵材料也用完了,药材什么的,通通收了起来。只有灵石能拿的出手,而且还很多,非常之多。 猪魔王在拍散了不知道多少招数时,开口说道:“你俩就这么点能耐吗?” 安晗拿出一把黑曜弯刀,化为一道流光,朝着猪魔王的头部,瞬移过去。 猪魔王一皱眉,随即大掌拍去。 这时,龙君青同样连续瞬移而去,只不过换了个方向。手中握着黑曜弯刀,对着猪魔王的头部就快速辗转腾挪。 “嘭!”一声,安晗被拍飞了。 就在这时,一道刀光闪耀,向猪魔王的头砍去。 “瞬杀一刀斩!”龙君青使出全力,挥斩至猪头上。只听,“嘭!”的一声巨响,龙君青被震飞了,落至远处。 “这么硬?”安晗见状,随即控制六把黄金飞剑,对着猪魔王身躯的各个部位,环绕刺去。 “真麻烦。”猪魔王一握拳,顿时,一股魔气从体内四散,震碎了六把黄金飞剑。 龙君青一边恢复状态,一边落至猪魔王的魔脚附近。没过一会就又生龙活虎了,随手拿出一把黄金战斧就砍了过去。 嘭嘭声四起,就是没有一点伤害。猪魔王身躯的坚硬程度,已经到了寻常攻击招式打不动的无力感。 “真是挠痒痒啊。”猪魔王一跺脚,直接将龙君青又震飞了。 龙君青在被震飞途中,对着猪魔王双手一挥:“金沙漫天!” 铺天盖地的黄金沙粒就凝聚出来,对着猪魔王束缚围去。 “金沙剑!”安晗握着一把由黄金沙粒凝聚而成的剑,打出倒海剑法,接着一把把金沙剑就刺了过去。 “水法?蟒蛇出水!”龙君青握着水灵剑,向上一挥,一条大蟒蛇就冲了出来,直朝猪魔王撕咬而去。 “水法?三千箭!”安晗这时,全身布满水灵力,凝聚一道道箭矢,对着被金沙遮住的猪魔王,快速射杀。 安晗随即全身布满土灵力,对着猪魔王大手一挥:“天降土石落!” “地刺荆牢!”龙君青随手一挥,接着拿出风纹战枪,汇去风灵力,然后抡圆打出,“龙蛇狂舞!” 这时的猪魔王,有点恼火了,一个大魔掌就拍了下来,一一破掉打来的招式。 “金蛇狂乱舞!”安晗握着黄金剑,不停的挥出一道道蛇形金剑,朝着猪魔王撕咬而去。 猪魔王拍散了凝聚出来的龙和蛇,之后又朝着一条条金蛇,打出一掌印。 龙君青此刻握着风纹大砍刀,不断的挥舞着:“风起!旋风刀绞!” 瞬间,旋风卷着数千刀影就砍了过去。还没到猪魔王身前,就被大掌印拍散了。 安晗看着金蛇被拍散了后,从体内祭出真元剑,握住并凝聚一面墙的真元剑,对着猪魔王的正面,齐齐刺去。 “游蛇狂乱舞!”龙君青握着一把风纹剑,不断的挥出一条条游蛇,冲杀过去。 猪魔王连续出掌,通通拍散了,简直不够打的,对猪魔王来说。 就在这时,三个方位的光芒,消散不见,直接冲出三个巨大的身影,直奔猪魔王飞来。 魔随心,离相境后期。 龙龟,六阶后期。 雷蟒,六阶后期。 第317章 吓跑两魔王 独角兽,鹦鹉妖和蟾蜍妖以极快的速度,渡完雷罚。随后朝着从红云层露出的寒魄灵珠,飞快进去。 墨杀千也在这时,飞了进去,准备在一重天内,大展拳脚。 独角兽在各级台阶走走停停,边看着一只只海妖,边一步一步的往上登台阶。 人形鹦鹉妖拿着铁嘴枪,一路打到十一级台阶上,随后变回原形,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人形蟾蜍妖握着黄金锯齿刀,一直朝上打去,没多一会就将红斑鱼打躺了,随即变回原形,吸收修为和准备晋升。 墨杀千飞在一重天内,看着二打一的画面。还有一道超长血光巨刀,正缓缓的走向猪魔王。转头看向东边,三个身影正快速飞来。又看了看周围死伤无数的魔兵,摇了摇头,并叹息一声。 “魔兵都快死光了,只剩猪魔王了现在。一来就打实力这么强的,够有挑战性。”墨杀千变回原形,挥舞着十条腿就往猪魔王的位置,飞速打去。 就在这时,一道雷光以迅雷之势,朝猪魔王的一条腿咬去。 猪魔王没有去管它,而是拍着打来的各种招式。完全用一只手来招架,另一只手握着魔骨钉耙,纹丝不动。 “硌牙,咬不动。”雷蟒随即脑筋一转,开始吞噬着猪魔王散发而出的魔气,内心惊喜道,“有效果!” 现在猪魔王的腿部魔气,正一点一点的被吞噬。而雷蟒一直咬着这条腿,不松口。 没过一会,墨毒章鱼王就打来了,十条腿不断拍打着猪魔王,没造成一点伤害。 而这时的龙战野,在吞噬着数量超多的魔兵。一边吞噬一边注意着蟒颈血龙,身旁还有无头金将和无头金兵,这两个保镖。 不多久,龙龟就赶到猪魔王的另一条腿旁。龟壳白黑两光,快速吸收着这条腿的魔气。 魔随心也这时赶来了,看了看猪魔王与天同高的庞大身躯。随后凝聚一根魔柱,并握住。接着对猪魔王的腹部,轻轻打去。 魔柱没一会就贴近猪魔王的腹部位置处,慢慢吸收着散出的魔气。 现在猪魔王身躯的三个部位旁,有三个仿佛定格一般的身影,在那里静静的一动不动。 而安晗和龙君青,则一直对着猪魔王的头部,打去各种招式。一重天内飘荡的五行元素,纷纷被魔手掌拍散。 此时上界东海,三道海漩涡已经升到上空区域处,还在持续上升。 严邵宇看到后,咽了口唾沫,慢慢开口:“搞得也太大了,不会真有那什么界吧?” “什么界?”金特斯这时问道。 严邵宇看了看天雷滚滚的天空,随后说道:“东边有龙界,西边有魔界,上面有天庭,下面有地府。” “地府是什么界?”严邵宇对着两人问道。 金特斯和金章遂想了想,抬头看了一眼天,各自摇了摇头,没说出口。 严邵宇见两人张不开嘴,随即看了一圈周围,接着看了看下方,说道:“还差几个。” 此刻在寒魄灵珠里的独角兽,慢慢悠悠的走到了最后一级台阶上,转身向下看去。 一百零八只海妖威风凛凛的站在各级台阶上,六七十道光柱也照耀在各级台阶上。整个龙宫秘境现在,明亮无比,没有一丝黑暗。 独角兽看着下方一级台阶上站立的年轻人,开口说道:“天魁星君,好久不见。” 刘斌仁此时在梦境里接收着大量的信息,一个白衣飘飘的中年人,在他的对面站立着。 中年人仿佛听到一句来自梦境外的声音,于是转身看向梦境外的台阶最高处的独角兽,开口说道:“好久不见。” 中年人说完就消失不见,没留下一点痕迹。 现在梦境之中只剩刘斌仁一人,在记着中年人交代的话。 站在一百零九级台阶上的独角兽,微微点了点头,随即挥动翅膀飞出寒魄灵珠。 独角兽刚飞出来就注意到猪魔王朝自己盯来,转身就飞回寒魄灵珠里。 “天马独角兽?”猪魔王惊讶了,随后察觉到什么,朝下方看去。 一条雷蟒正咬住自己的左腿,一只龙龟在自己的右腿旁。还有一个原始魔族在自己的腹部处,正用魔柱吸收着自己散发的魔气。 猪魔王见状,内心慌乱道:“这得快点跑了,再不跑就来不及了。雷蟒和龙龟,竟然也能吸收魔气?” 猪魔王一掌就将打来的五行招式,纷纷拍散。随即抬腿朝东部迈去,刚走了两步,竟不由自主的转头看去。 “猪魔王!直视我!”李杰的一双魔瞳,涌出大量的魔气,朝猪魔王的整个身躯,包围而去。 “龙宫魔幻境!” 一座龙宫缓缓出现在猪魔王的视线之内,扩散着骇人的层层魔气。一百零九级台阶接连形成,上面站着一百零八道魔影,各个散发着缕缕魔气。 台阶前又出现十七道魔影,分在两旁站立。 此时,李杰握着血光巨刀站在殿门前,俯视着猪魔王。 猪魔王此刻发觉自己的齐天肉身,渺小了很多,抬头看着站在台阶之上的魔童。 现在一重天内,有五道身影仿佛定住了一般,静止不动。 其中,魔随心,龙龟和雷蟒,正迅速吸收着猪魔王的魔气,炼化并增强自身实力。 握着血光巨刀的李杰,停住了脚步,紧紧盯着转过头来的猪魔王。 幻境中的猪魔王,在脑中快速过了一遍自己看到的一幕幕,对着魔童问道:“你要逆天而行?” 站在殿门前的李杰,反问道:“灵魂印记是由谁控制的?” 猪魔王听后,缓缓说道:“龙魔王。” “想死想活?”李杰又问道。 “怎么,你觉得你们能杀得了我?”猪魔王轻蔑一笑。 “你想试试吗?”李杰随即魔瞳冒出大量的魔气,向前凝聚一道魔影。没过多久,这道魔影越来越壮,越来越高。 猪魔王仔细看去,对面的魔影直接凝聚成自己的模样,在俯视着自己。 “怎么样?这么个死法行不行?”李杰问道。 猪魔王一时间想了很多种死法,其中一种就是真猪魔王和假猪魔王。该如何区分? “你们想干什么?”猪魔王问道。 “换新天呐,还能干什么?”李杰反问道。 猪魔王听后,缓缓说道:“你们把握不住的,魔族大军一来,能踏平一重天,血洗这小小的雾宫大陆。” “然后呢?”李杰问道。 猪魔王看着周围的幻境,慢慢的散去,开口说道:“然后就去攻占龙界,将周边世界全都占领,扩大魔界。” “还挺贪的,挺有野心的。”李杰瞬间收回化为幻境的魔气,握着血光巨刀继续朝猪魔头的位置,缓缓走去。 猪魔王这时,回过头来,随即魔气一震,将始魔族、龙龟和雷蟒,给震飞到远处。 “再练练吧。”猪魔王说完就开始吸收着一重天内,所有魔兵的魔气。 就在这时,数百道炸天般的雷罚,从一重天上空劈来,纷纷朝红云层劈去,直接给红云层劈裂了一个大口子,接着朝上界劈落而去。 同一时刻,东海升空的三道海漩涡,直冲天际。 一股强烈的威压,席卷一重天至天外。 此时一重天东边界外的狗魔王,瞬间扩大身躯,并踏入一重天内。每走一步,身躯都胀大一丈。 也在这时,一句如洪钟般的洪亮响声,传遍一重天并传到上界各处。 “冥界欢迎你!” 狗魔王在听到这句话后,朝着猪魔王大声喊道:“老猪!快跑!” 此刻上界内,从东海飞出一个黑影,正快速迎炸天雷罚而去。 “留下一臂再跑!”李杰朝着猪魔王连续瞬移,双手握着血光巨刀并举过头顶,全力挥砍过去,“魔血染上苍!” 猪魔王握着魔骨钉耙就转身打去,顿时左臂就被一条雷蟒咬住,接着五色玉石飞了过来。 “五行封禁阵!”龙君青的半部六轮法相,在身后快速轮转,五行元素大量朝五色玉石汇去。 “黑白禁气阵!”龙龟身后的龟壳,喷射而出黑白二气,朝着猪魔王笼罩而去。 “魔血种诀!”魔随心双手汇出大量黑血,并分散成一滴滴魔血。也朝着猪魔王,飞射而去。 龙战野此时,飞快的辗转腾挪,控制着漆黑巨口就瞬移到猪魔王的近前。施展吞噬能力,迅速吞噬着猪魔王的左臂。 “瞬杀一刀斩!”安晗握着黑曜弯刀,也朝着猪魔王的左臂,全力斩去。 此刻的一重天,剧烈晃动。 只见,一道血光划过一重天内,对着魔骨钉耙斩去。只听,比炸雷还响的断裂声,传了出来。 李杰手上的黑曜锯齿刀,断成两截。 李杰一招手就将两截断刀给收进储物戒指里,转手就握着一把魔骨战镰,对猪魔王劈了过去:“勾魂降头斩!” 黑曜弯刀“嘭!”的一声也断了,安晗随即往封禁阵汇去五行元素,身后的半部法相,也快速轮转。 猪魔王这时很忙,既忙着抵挡魔童,又忙着挣脱封禁阵和禁气阵,还忙着解决一滴滴飞过来的魔血,还得震飞左臂上的雷蟒和穿着海蓝长袍的魁梧壮汉。 猪魔王怎么震都震不动雷蟒和魁梧壮汉,死死咬住了自己。这俩给猪魔王整的都怀疑自己的实力了,怎么甩都甩不掉。 过了一会,一个黑影从红云层飞到一重天,继续承受着炸天雷罚。 只见他全身冒着魔气,身后有一朵红色的冥花在缓缓旋转。 猪魔王只看了一眼红色冥花,便用力破掉封禁阵和禁气阵,接着身躯缩小,朝东边极速飞去。 碰见狗魔王后,用魔骨钉耙自断左臂,随后极速飞出一重天,一溜烟跑了。 狗魔王见状,看了一眼现在的情况,接着转身就跑,速度极快。 刚踏入一重天的鸽魔将,见猪魔王断了一臂,也是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跑。 等到快要天亮了,一重天内才没有了魔兵。 李杰、魔随心、安晗、龙龟、龙战野、雷蟒这六个,迅速吸收着一重天内的魔气。 第317章 深邃的天空容忍了雷电风暴一时的肆虐,才有风和日丽,缤纷的世界容留了清新绿叶一时的傲气,才有春意盎然。 题记 宽容是一首歌,一首美妙动听的歌。从那一刻,我明白了。 嘿,大家好,我叫宽容,与大度,幸福等人是朋友,我们共同支撑人的大脑活动与精神,我也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哦! 忆往昔,我是何等的低沉,何等的自卑,总是被人无情的抛弃在角落里,独自品尝着人生苦果,直至有一天连角也容纳不下我时,我便开始人生的第二个旅程。 我四处游走着,鸟儿叽叽喳喳地说:“宽容,宽容,你这是哪来哪去?”我正大疲惫的双眼,微笑道:“我来自“自私国”的一个角落里,现准备去寻找能属于我的幸福。”“什么,你去哪儿找呢?别痴心妄想了,嘻嘻…….”小鸟曰。便飞走了。 我仍一脸微笑着迈着沉重的步伐前进着。 一路上我遇到了财富,虚荣,云雀等等,他们都是不停的给予我打击,一致认为我是异想天开。 知道在爱的转角处的一片草地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我被人推了一推,睁开朦胧的双眼,见一位美丽动人,脸上洋溢着快乐的少女。 只见她微微笑了一下,天籁之音从那普通的喉咙里传出:“你是宽容吧!我叫幸福,欢迎你来到我正准备建的“和谐国”,我非常需要你这个伙伴来陪伴我一块建立这个“和谐国” 小诗骑着脚踏车,耳边飘着周杰伦的《东风破》,在乡间小路上漫无目的地骑行。沙哑的嗓音裹着略带哀伤的旋律,恰好熨平她心里细细的褶皱。 少女清秀的脸庞蒙着薄雾般的迷茫,春水般的眸子泛起与年龄不相称的涟漪。风里送来油菜花香,远处层层叠叠的金黄花海如同打翻的颜料。她深深呼吸,泥土混着青草的气息涌入胸腔——有多久没有这样感受自然了?高三的课表像上紧发条的钟,试卷摞成的小山快把课桌压弯。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逃课。单车掠过开满蒲公英的田埂时,书包里的月考卷子正静静躺着,那些刺眼的红叉像针尖扎在心上。往日总在课本里读到的\"泥土芬芳\",此刻真切地漫过脚踝。 转角处的老槐树沙沙作响,让她想起那天黄昏。那个总在篮球场挥洒汗水的少年,隔着三排课桌递来的纸条,字迹被夕阳染成蜜色。他们说好要一起考去南方的大学,看木棉花开遍长街。可当模拟考名次下滑时,老师忧心的目光比试卷上的分数更让人心慌。 书包侧袋里还躺着今早收到的信,浅蓝信笺上字迹依旧飞扬。\"等木棉红透珠江岸\"的约定在风里轻轻摇晃,像蒲公英的绒毛,美好却不知该落向何方。她伸手接住飘落的槐花,忽然记起生物课上讲过的花期——有些花苞若在寒冬绽放,便捱不到真正的春天。 田垄边的野蔷薇开得正好,粉白花瓣上还凝着晨露。她想起班主任说过的话:\"花开有期,就像人生每个阶段都有该做的事。\"指尖抚过娇嫩的花瓣,忽然明白最甜美的果实,总要等到盛夏的阳光。 单车铃铛叮咚响起时,惊起一群白鹭。她调转车头,风灌满校服衬衫,吹散心底最后一丝阴云。作业本里夹着的信纸将永远停留在第37页,而前方教学楼的灯光,正亮成指引方向的星。 当暮色染红天际,教室窗台上的绿萝在晚风里舒展新叶。小诗翻开错题本,钢笔在纸页落下工整字迹。窗外飘来淡淡桂花香,混着少年们打篮球的喧闹声,轻轻落在她微微扬起的嘴角。 还在那地方吗? “在” 很简单的回答,是我在问外公那庙还在台源洞吗? 风扬过树枝,呼呼而来,发出它应有的忽声。像童时的河堤,一个人在上面奔跑听风的声音,任其吹乱发丝,流海羞涩的亲吻额头。原来那困绕童年时候梦想的风依旧存在。还是那熟悉的感觉,它还在,那么真实,是那么让人记忆尤深的回忆。在我的心中,在我的记忆中,在我童年的岁月中,有存在于这个高考后的青春夏天里。它恍如一位心中怀念已久的故人再次重逢。任风吹抚的感觉真好。 蓝天白云,空澜天宇,那么美丽,那么困人心悸。它还是小时候夏天小溪游泳时的天空,那时的天同样是蓝天白云,那么的美,那么的纯真无暇。一群小伙伴如小鸭子一样在溪水中钻进浮出,扎猛子,回底石。原来这样一个美丽的天空一直在,在得我都没来得及注意它已经陪我走过了那个暗淡和惨然的少年和花季雨季。它一直都在,别人问起想起时,适才注意到它一直都在我身边。 春风暖人,夏风清宜,这个紧张的夏天有了风而清朗,有了蓝天而阔达。不必要为考试的成绩而闷郁,因为多年没有注意的东西依旧在。那些少年童年的记忆又变成了美好的回忆。听着叽喳的鸟儿在五线谱似的电线上唱着小曲,才知一切都在。五线谱撕的电线映向蓝天,那蓝天和电线相珲而成如一本夏天音调的曲本。这些少年时的天空依旧在。 考试后失利的我就在这样一个环境中解调心态。对,考试是失利了。但那份勇于拼博的精神依旧在,那不服败的精神依旧在,那份信心依旧在,那种奋斗的士气依旧在。 静止的蓝天白云青山,如一幅山水画。不它本是一幅山水画,是大自然的独具匠心。鸟儿划过天空飞翔于这天地之间。远观青山白云遮下的阴影恍如大自然这个画家泼点下的墨韵。近处稻田青禾,风吹翻过,如一片海浪。小塘荷叶望天,如我一样展望这个美丽的蓝天。电线在视线里抽过,这个小鸟的空中旅行站那么安然的放在空中。高大的树桑立空宇,叶子被风吹得簌簌作响。粉红色的荷花如同初恋少女羞涩的脸颊,那样迷人眼绕。这一切的景色,着一切熟悉的东西都在。我想无论哪个画家或摄影师看到都会感触一翻的。 第318章 她活了七八十年,她忘记了很多,甚至是自己的姓名,但唯有亲情是她放不下的执念。——题记 “阿娘,我要吃红糖糕!带我去买!”她攥着护工的衣角,像个孩子似的摇着护工的手。 护工看着她,无奈,只能轻抚她的背,哄着劝着,骗她说街角的小店今日没开,改日带她去。她失望地看着护工,只能作罢。 十分钟后。 “阿娘,我想吃红糖糕!带我去买!”仍旧攥着衣角,摇着手。 护工仍是柔声细语地哄着,语气去些许带了些不耐烦。 “阿娘,我想吃红糖……” “你烦不烦!”到第三遍时,护工终于发了火,然后甩手走了。真是个疯子!护工在心中揶揄。她愣在原地,最终无言。 她摇着自己的轮椅,回到了房里,看着墙角的衣柜,不说一句话,视线渐渐迷糊。她感觉脸上有凉凉的东西划过,流进嘴里,味道咸涩。她哭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眼泪只是抑制不住的往外流。哭着哭着,许是哭累了,坐在轮椅上,睡着了。 她做梦了,梦见自己躲在一个废用的水缸里,水缸外静得可怕,她推开水缸的盖子,走了出去。 血! 那是她从水缸里爬出来第一眼所见到的东西。 霎时,记忆一股脑的冲回脑子里,恐惧涌上心头,眼前只有冰冷的倒在血泊中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粉尘,充斥着令人恶心的血腥味。那一具具尸体,她分不清眼前的尸体哪具是阿娘的,哪具是阿爹的。她只知道,这偌大的家中,这偌大的院内只剩她一人。 她还记得,阿娘脸上挤出笑说要和她玩捉迷藏,将她塞进水缸嘱咐她有什么事都不能出声的神情,她要等到阿娘来找她啊;她也记得,她偷偷从水缸的缝里往外看时看到穿着黄绿色的军服的军官,将刀狠狠刺进阿爹的胸膛时,鲜血染红了阿爹的衣裳,那是阿婆前几天刚为阿爹缝的呀。 她走回房里,凌乱不堪。墙角的衣柜,里面空空如也,原本阿婆嫁给阿公时的嫁妆也被抢去了。她的家,一时之间,竟什么也没了。床头的梳妆镜呢?阿娘可是每天要坐在镜前给自己梳小辫的。门后的小板凳呢?阿婆可是要让她坐在小板凳上听自己讲故事的。什么都没了,只剩下那衣柜。 她突然哭了起来,歇斯底里,用尽全身力气喊着阿爹阿娘。可回答她的只有让人害怕的寂静。突然她听见门外有声音,走进来的人也穿着黄绿色的军服,还讲着一些她听不懂的话。她害怕的从院门中冲出去,直奔村后的那座山,可是她沿着小路跑着跑着,却终是跑不到尽头。 她惊醒,睁眼是墙角的衣柜,背后只有冷汗。 她这样已经很久了。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不知道自己几岁了,不知道自己生活在一个养老院里,什么都不知道。 人们都叫她疯子,一个不知道自己名字的疯子,一个整日叫别人阿娘的疯子,一个只想着吃红糖糕的疯子。满头的白发,瘦到皮包骨头,也没有人管她,她只有她自己。 她坐在轮椅上,喃喃自语,语气悲怆寂寥: “阿娘,我要吃红糖糕。阿娘,你在哪啊……” 身边的人,相貌或有美丑,性子也千差万别。他们的,自也各不相同。常常欣赏、品味每个人的,不知怎的,总会觉得,一个人的和这个人实在是再般配不过了,似乎只有这样的,才正切合这般的长相性格。印象中,母亲总是温和的,也总是平淡和缓,让人暖洋洋的;父亲总是闲不住,也就常常跳跃着,听者似乎也能沾上几分激情;老师的总是语重心长的长者调子,让人不由得肃然起敬;医生的从来都是波澜不惊没什么 大不了的样子,衬着我的大惊小怪…… 如此,欣赏一个人便从欣赏他的开始。总说人不可貌相,但我总相信不会欺骗我。能有好听的人,大抵会是个好人吧?宽厚的,多半也有宽广豁达的心胸。 后来,带着青春的冲动喜欢上一个男孩,一个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男孩。长得并不惊人的帅气,头脑也并不超凡脱俗的聪明,喜欢他,若真有什么理由,便是因为迷恋陶醉于他美妙的:优雅,有磁性,微微沙哑。平平淡淡的一句话总在我耳畔一遍遍回响,在心头一遍遍重温。电话那端他念着作业,于我,也成了仙乐,值得反复把玩,细细咀嚼,在夜晚寂静时独自品味其中似有似无的淡淡味道,越品味,就越是迷恋。 终归是场冲动,终归渐渐消退。而我丢失的不仅仅是那份再也不会重现的最单纯的情感,还有那个再也不如原先那般纯美的。再听来,那个曾让我无限倾慕的美妙,变得嘶哑,黯淡,不堪入耳,甚至带着几分邪气;那些曾让我不断揣摩的话语,似乎也只剩下了话语本身的贫瘠含义,再没有什么品评的必要。他还是他,变的只是他的,还有,我的感情。为什么,美好的东西总是相伴逝去呢? 再回想那段天真的岁月,似乎明白,我真正迷恋的不是他的,而是回味他时心中的萌动;真正美妙的也不是他的,而是那份稚嫩青涩的感情。平凡的句子一遍遍略过心头,每一次,都被赋予些许新的我的感悟,它所附加的感情也就更深、更浓。原来我喜欢的,不是那个男孩,不是他的,而只是喜欢上喜欢着一个人的感觉。我真正品味的,其实是我自己的感情,越品味,越悠远。 眼见为实,我们往往不能轻易因为喜爱而美化看到的人的长相。但听,似乎总是透过情感再品评。再仔细地听,原来母亲的也时常毛躁,父亲的也有时失落,老师的也会没大没小地戏谑,医生的也不总是没有起伏……我印象中他们的,或许只是我印象中的这些人,我印象中的这些情。也许,听到的永远不会是原本的,而是被心中情愫一遍遍美化后的样子。 第319章 窗框上,命运与阳光交错回返,是宿命。而后,我才知道:有些东西,只能错过一次而已。 ——无声的帷幕 2005年1月13日,车轮在窗外扣响垂落的、单薄而渺小的生命。 “啐啐”地,生命疼痛得破碎,然而,没有谁不知道:这,是一场弱小跟强大的较量,是命运,无法挣脱的宿命。即使旁人怎么怜惜地幺喝着“请停止,不要这样”,也是无补于事的。我们太清醒了,清醒得连自己都不可以相信这,是自己。于是,我们都不愿去反抗,我们知道,我们怎么也逃脱不了命运的折磨和撩扰。 游乐场,那个孩子的天堂,只能够穿上华丽的衣裳,来掩饰在世的沧桑。在原地,只为了满足孩子那透明的梦想。在这个供应快乐的地方,木马忘记了悲伤,一生一世地,只想留在这个地方,不停地诉说着飞翔的幻想。在旋转木马上的孩子,看着围栏外羡慕的眼光,嘻哈哈地笑着,他们在欢乐中,不知道木马并没有翅膀,只是,不断地在原地飞翔、飞翔。也许,音乐一停,回旋的小人儿就会到站,连翅膀也会带他们离场…… 我只能说这样,因为,这只是个寻找无忧的天堂,我们每个人都会回到原来属于我们的地方,然后离场。这,就当是个曾几何时跟我们擦肩而过的梦想。 我们不要将它放在心上,也不要忘了自己也是被锁上的,即使我们再怎么想飞翔,也只不过是幻想,实现不了的原定的忧伤。 旋转的木马,悬转的木马。 飞翔,去实现你的梦想…… 世纪,世纪。 我的心爱的木马,你飞翔了吗?忽然我想起,好像没有会飞的旋马,对吗?但是,为什么自我还是个小得可怜的孩子的时候,你就答应要跟我一起飞翔? 那个世纪,我离开的那个地方,现在已经倒坍,被现实的海啸冲垮,你还好吗?真对不起,我到现在才回想起,那个时候的游乐场,已经被我遗忘。也许,我遗忘的只是一双会飞的翅膀,以及那光鲜影像。 风,风。 最近,天空刮起大风,我闻到这风的味道跟以前的一样,然后,才发现,一切都没有怎么改变,一切都停在原点。只是,只是,我们离开了那么久、那么远,我们都不知道该如何继续才能够接搏那条快乐跟时光较量过的裂痕了。 一个人,静静地走在拂晓那萧条的大街上,寒风凛冽,吹落的叶子被我踩在脚板和水泥地之间,悲惨得像见证了一场沧桑锐变,由最初的沧海到最后的桑田。我们不苟言笑,只以一个过客的身份介于天与地之间,过去跟将来之间。我们拥有华丽的外表和绚丽的灯光,甚至,我们拥有别人没有的不可理喻的悲伤。 转角处孩子无懈可击的欢乐的天堂,那个飞翔的梦想,在脑海不断地回想。回旋的木马,没有翅膀,却带着我飞到现在,然后自己静悄悄地离开。那些欢乐,那些幸福,离我那么远,我的心,早已停留在那个地方,不愿离开。我知道,我的热血的心儿,会爬上回旋的木马,在游乐场的上方来回飞翔。也许我应该说我的心早已在现实的折磨中休克,因为,因为它在城市的温度里渐渐地就停止了呼吸。我不心痛。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的路,早已被安排好。 我只知道,我很想很想这一辈子,都住在那个曾经的游乐场里,住在回旋木马飞翔的蓝天下。那里的天空万里无云,不会有忧伤,不会有破碎的梦想,只会不停地飞翔…… 旋转的木马,它没有翅膀,它不会走出原来的地方。有一天,音乐永远地停下来,我们都离开了,它还会安分地,只想着脱去咱们的忧伤。 天堂,我向往的地方,当初的烟火,一直往上,然后极速下降,一直掉,掉到现在,变成尘埃,跟我们一起飞翔,然后有一天,大家都忘记了忧伤。 如今,一切都落下了帷幕,咱们,再飞翔…… 后记: 懵懂的孩子,从回旋木马的背上跳下来,想告诉围栏外那个童年的玩伴他有多快乐多幸福……只是,他不知道,他已经踏上了另一块土地,他已经永远离了场,而其他孩子,仍然在不停地翱翔,紧紧地抓住木马,欢笑着,不愿离开。他回头,感到自己已经被隔离在透明外壳的另一端。他只能望着幸福越走越远,欢笑声越飘越渺茫。天堂,再已不属于自己,不可触及的远。 窗框上,命运与阳光交错回返,是宿命。而后,我才知道:有些东西,只能错过一次而已。 那一泓极清极澈的池水,是不是已在那儿静候了千年万年,才遇见一个烟波浩渺的夏日? 还是如此的缥缈夏日,早已轮回了千年万年,只是在守候着那泓极清极澈的池水里,错落着盛放的芙蕖? 已然无人知晓。 只留这一池莲花,在夏季斑驳的树影里次第开放,重复着那已流传了千年万年的轨迹。细水微漾,清流静淌,半池天光半池芳。梦回轻痕,花闭凝尘,一帘月影一帘魂。只留这一池恍如一梦的芙蓉,在依稀熟悉的字句里幽然轻放,绽放在每一个恍如昨日的夏日里。 恍如那一朵朵已然消逝的莲花,正纷纷扬扬地在我的眼前开落,匆匆开始,匆匆谢幕,只留那些一朵一朵花开放时极细微的声音,隐约的香气,以及还未散去的影像。如此真实。 是我在梦里,还是梦在我心里? 抑或,是我心中的梦里? 荷叶罗裙一色裁。 想起当时背的一首诗,如今只能记住这一句了。小时候会背很多诗,到如今也只留只言片语。每每读起,似有隐约的笑声传来。层层叠叠的荷叶在眼前铺开,抬头是玉般通透的天空,偶尔还有荷叶高过了头,似是诗句里也有的情景;俯首是夏日清凉的池水,若用手去感受,也许会有一尾锦鲤游过来与你戏水。兰舟轻移,你拨开眼前的荷叶,便能看到采莲的女子们语笑嫣然,抬手撷莲的情景了。荷叶罗裙一色裁,自是分不清哪儿是人们,哪儿又是荷叶了。此时,听,那荷花初放的笑声传来的地方,便是采莲女们所在了。 第320章 我是弥蒽,是生活在风樱上的众多居民之一,同时也是一个最平凡不过的角色。是的,尽管出生于占卜家族,但我却分不到父母身上半点占卜的灵性。 我有一个姐姐一个哥哥,他们都是赫赫有名的占卜师,自父母亲年老力衰的那刻起,他们就承担起了整个家族的生计。 那时候的我已经13岁,按理说,我应该对基本的占卜术了如指掌了,然而事实总是违人愿的,因为无论我怎么努力地做出那些动作,睁破了眼皮要看透那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球,我都感受不到一点儿关于时间的讯息——关于过去,现在,和未来发生的事情。 在经过了这样几个月的毫无见效的学习之后,父母亲无可奈何地摇着头,说我注定无法继承他们的事业,说命运安排我做一个普通人,最后还说其实这样也好占卜师并不容易当的况且还有哥哥姐姐这样难得的学占卜的料子家族的未来不成问题。 那天以后我觉得我和哥哥姐姐之间出现了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我想,关于未来的事情,他们全部都能知道,可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后来,在一个普通人的生活里,我认识了许多可爱的小伙伴,其中郈黎是我最喜欢的一个男孩。 他没有俊俏的脸蛋也没有白皙的皮肤,高高瘦瘦的,给人一种似淡非淡的感觉。遇见他是在海边,当时我把鞋跑丢了,便一直在海滩上绕来绕去。他和另一个男孩坐在礁石上不经意间发现了我,也许对我的行为感到疑惑,另一个男孩大声喊着问我要干嘛,待我把事情交待清楚后,他们便一起帮我找起了鞋子。几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在一堆草丛中发现了它。 之后,我们三个人一起坐在礁石上吹着海风大声聊天,彼此渐渐认识起对方。 当即我记住了他们的名字,郈黎,和以殇。并且那天之后我们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程度。慢慢也从他们口中了解到,他们并不是一般人。 以殇是出生于名门望族的贵公子,成年后将会掌管整个家族,他会使用好几种法术,而且正在朝更高的目标进发。 学校里,成绩卓越的他倍受同学的仰慕和师长的青睐,加上他的家世显赫,风樱上基本不会有人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当然这些事情我是满不在乎的。 我得承认,以殇长得很好看,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品牌的护肤品,皮肤光滑洁白得让做为女孩子的我十分十分地眼红,妒忌得恨不能在他脸上划上几刀。我也曾请他传授在这方面的经验,可是他一个子儿也不跟我透露,小肚鸡肠的家伙。 而郈黎,在性格上跟以殇截然不同,虽然他们俩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郈黎也是成绩很好的,也是家世不错的,也是长得可以的,但是不管再怎么好也总是居于以殇之下,他还说他没有练就什么法术,因为他没有天赋。很厉害的,他可以坐在礁石上一天下来不见一个人不说半句话,就那样半眯着眼睛盯着海上某一个地方思绪仿佛漂洋过海谁都无法抽回来,然后在日落之际忽然就站起身往回走了,察觉不到一丁心情波动的痕迹。他就是这样安静的一个人。 至于我为什么更喜欢郈黎即使我常常跟其他伙伴闹得不可开交,为什么会不由自主地去注意他即使眼前的东西诱惑力十足。我想也许是因为我和他在某方面是相似的。 我们都是落寞在城市边缘的孩子。 只会玩一些诸如凭空取火的小儿科的把戏,只可以在大人面前低头不语,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谁谁得意地享受着大人对他的嘉奖,只能在用尽力气念出咒语摆出动作后听到空气流动的寂静,只有在一个人的时候才流露出最真切的情感,只有眼神放空才看得到心灵的彼岸。 我好像,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眼里埋藏着的无尽忧伤。 但是我无从知道这究竟是真的,还是假像。 风,仿佛一头饿疯了的狮子,不停地咆哮、怒吼着。似乎要把整个世界都吞噬一般。雨,伴着风的怒吼,击打在人们的脸上,生疼生疼的。 “喂,前面的快点啊!还让不让人上车了?” “就是,这大过节的,我还要回去陪老婆孩子呢!” “没钱就不要坐车了,我们大家哪有时间等你!” 公交车上车门台阶上,一位花甲老人慌忙翻找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钱包,她抬起头,望向众人,宛如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显得可怜又无助。“对不起呀,各位”。 老奶奶低头看着手中破了个大洞的钱包,无奈道:“我小钱包破了,老年公交卡丢了,零钱也都丢了,哪位好心人帮帮忙,帮我付一下钱,我一定还!”老奶奶边说边给周围的众人作揖。 此时,老奶奶身后,一个大小伙用力撞开了老奶奶,老奶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那个小伙子用鄙夷的目光看着老奶奶一眼,恶狠狠道:“呸,真是坏人变老了,什么钱包坏了,不就是想骗我们钱吗?”说完,便自顾自地上了车。 周围的人也都没理会老奶奶,接二连三地上了车。 等人上得差不多了,老奶奶再次请求:“我不是骗子,我会还钱的,你们就同情一下我,帮帮我吧,今天过节,我孙子孙女都在家等我呢。” 周围的人似乎认定她就是为了一块钱而骗人的骗子,都对她的恳请毫无反应。老奶奶哀叹一声,转身准备下车。 “奶奶,请等一下”奶奶惊喜地转过身,只见一位二十出头的姑娘正微笑着看着她,“您上车吧,我帮您付钱。” 老奶奶高兴地上了车,车上没有空位了,姑娘让老奶奶坐在了她的位置上。“姑娘,谢谢你呀,你一会儿在哪个站下车呀?”又问:“你叫啥名啊?我可得记住你的名字,你可帮了我个大忙。”“奶奶,您不要客气了,我叫雪可,我在xx站下车”“太巧了雪可姑娘,我也在那个站下车,下车后你等等哈,我回家给你你取钱去”“奶奶,不用这么客气了,就一元的车票钱,您不用还的。” 第321章 每一场唯美的落幕背后,都是辛酸的苦涩。是怎样的肤浅,又是怎样的深刻。又是一个相同的不眠夜晚,我的体温扩散在空气中像被分解菌分解一般的散失。 渐渐地我的身体失去了温度,心降到了零下度数,然后我感到麻木。四周的黑色像巨大的曼陀螺花——发出诱人的香味。 它刺激着我的双鼻,并且总是有句话在我的脑海荡漾“别睡,夜的崇拜者。别睡,我希望你不要失去理念……”在每一声的呼唤中,我都肆无忌惮的增大眼睛。 即使眼睛增大到极限并发出会歇底里的痛,可是愫情严重的我却从不知觉我是在痛苦之中睁着眼睛的。 我总是一个对别人包括自己都无所谓的人,一个为所谓的人是不会了解自己的。凭什么我在阳光中会如此的落寞,而在夜中我却像是一个乖巧的俘虏不管其夜怎样的将我蹂躏的不成人形我都不会产生任何的怨言。看来我的心态经常都在翻新,瞬间的执着又在刹那抛弃。 我是热爱的黑夜包括我的骨子里都热爱着夜晚的,可是突然我怕了,我怕这个夜晚会长久的延绵下去。 不过,我却又感到欣慰,因为我总是如此的痴狂于夜晚。我可以再黑夜中不为人知的疯狂,疯狂到彻底的脱型。 也许黑色总是令我安慰的夜色,我是如此的不可理喻的习惯陶醉在黑色中,双手无尽的空洞。成千上百黑色灵魂,像是一只只亡灵在张牙舞爪的申冤。 如此黑色浓厚的夜晚,如无心打翻的墨瓶。到处泼洒,最终汇聚一摊,形成这毫无距离的空间。一切都是,面目全非的黑色素组成的杂乱无章的空间。偶尔,会有从外面射进来的光明短暂的撕破着浓浓的夜色,渐渐的夜色会支离破碎体无完肤。可是,这点零零星星的亮光无异于只是杯水车薪的逞强,黑色会再度的发出狰狞的面孔吞噬仅存的光明。 黑色,寂寞。这是代表是互依。他们象征着平衡,永不相交却又有着千丝万缕的牵连。 我又在夜中不眠了,夤夜中我的双瞳暴露在黑色分子的空气中。豪无掩饰的裸露,夹着些许的悲伤,或挂有几滴伤心的泪水。闪耀,是眼中的冷光在跳动,不停的跳动。 想要闭下,两眼皮就像是两块巨型磁铁在毫无人为因素下互相吸引。而我总是人为的不让它们合上,因为我是黑夜总忠实的奴仆。 透过窗,以45度的仰角看着孤独的月亮。树木缥缈的花枝招展,星星朦胧的闪烁辉光。我明白这是一场华丽的布局,而我就是这出舞台的主角,我在翻唱着这首已经久远的悲尘伤事。 华丽的虚张声势,点缀的海市蜃楼,一切都是黑夜在从中作梗而我在其中难以自拔。可这些看似挺刻骨铭心的思考又会在第二日悲催的销声匿迹。 陷得越深,恋得越深。随着时间紧紧的推移,日月的不断重和。我是真的放不下了,这种寂寞这种不眠的夜便以成为了我身上一不可磨灭的身体组成部位。 无所事事的我总是幻想,小孩般的幻想自己会有如何的入睡。在睡梦中的自己又会有何等的香甜,可无法这种最为基本又幼稚的想法却迟迟的不能实现。我在受折磨,被我所酷爱的夜晚掏心挖肺般的践踏。 眼神会异常的空洞,有时更会很不争气像是受到了莫大委屈的流下一滴滴黑夜中真正透明不可见的泪水。是太悲伤了,是我盲目了。 我强迫,强迫着自己快快的进入梦乡。可是,那个深埋在内心的睡意对我恼羞成怒的呼唤硬是给予了弃之不理抗拒。 夜晚就是一个沉思的时间,可是要在梦中才能好好的沉思的。 而却我没有,白天的疯狂没有让我的睡眠时间加长。我是兴奋过度?还是神经错乱? 事实是我没有,我白天是悠哉悠哉的。根本就没有什么事好高兴地,而且还是过度的高兴。说穿了我有十分的情感,七分的悲伤,三分的阳光。白天晃来晃去,夜晚滚来滚去。 苍天无力,人心没劲。可我却是反着来,苍天有力,我就没劲。白天我精神恍惚,夜晚则心血来潮。原来我对夜晚是如此的情有独钟,入想菲菲。 我在床上翻滚扑打,在埋怨,在悲伤,在呕气,还是在求饶…… 我真的痛不欲生了,眼睛胀痛不已。 我在妥协了,我向着黑如墨汁的夜晚跪饶。我对它唯唯诺诺,言出既从,百般谄媚甚至是卑躬屈膝。可,我那不争气的思想就是不想让有千斤重的眼皮滑下——我到底实在担忧什么? 于是,面对这种状况。我就发生转移,我的思维就发生着大转变。我在无穷无尽的安慰着自己,放心,好好地睡,明天又会是阳光明媚好景如菌的日子。我不断的念着,甚至还加入了最原始的方法不断的数着绵羊,一遍又一便的数着,羊也就一只又一只的飞走。 大概是这些想法太过偏激了吧?就是屡试不踬,令我再次增开的眼睛和快要休眠又清醒的脑袋不知所措,我就茫然无知,想视其不存在,而这些却是令我欲罢不能。募然我又想到,是太多太混乱的思考让我产生了无尽的或美或悲的遐想,一旦接触则像弹一丝心弦一样的扣人心扉。 我就在想,我是否应该把我脑中的事物都格式化了好让我痛痛快快的睡一场呢?我想没有那个必要,原因在于我思考过多,脑细胞活动过广,令我无已忘怀。 夜深人睡,远犬近闻。群灯伴路,众星捧月。 我却在睁着眼睛等待着睡神的来临…… 真的丹道修行,欲要行入真实境界:第一需要端正身心、凝神入静,名为凝神聚气;第二需要安止身心、调配水火,名为炼形化精;第三需要宁静身心、运转坎离,名为炼精化气;第四需要忘却尘心、识神归元,名为炼气合神;能做好这四步就算是丹道小成了,那时候百病不生、延年益寿、返老还童为验证。 第322章 一阵萧瑟的秋风吹过,经不住侵袭的枯叶,缓缓落在我的车篓里。我骑着单车,两脚不停向前蹬,车子穿过一道道小巷,越过人群。我开始上桥,随着一股不到而来的风,轻抚我的脸庞。车篓里的因枯黄而缩成一团的秋叶,伴随着风飞到桥下,桥下的欧江——秋天来了,今年的秋天不像“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那么的悲壮,也不像“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有愁吐不出。这个秋天,多了一点难以言语的忧伤。 下了桥,刹那间,我被一处欢乐的笑声所吸引,我停下了车,往回一看——只见,一个外国的父亲,也骑着单车,孩子坐在后面,记系着安全带。父亲说这一道不太地道的普通话,告诉孩子那是什么,这是什么·······触景生情,我不禁浮想联翩。 依稀记得,小时特别喜欢骑单车,尤其喜欢父亲骑单车,我坐在身后。那时候,家下面的楼道上,总有一辆崭新的单车。每天爸爸都会很早起来,用抹布清洗车子,所以小时候,总会觉得自己每天骑新买的单车去上幼儿园。 要去上学了,爸爸把我的书包,轻轻放在车篓上,然后转身,把我伸手抱到我的座位上,系好安全带。对我微微一笑,用一双粗糙的手轻轻抚摸我的头。我看着爸爸,也对他笑笑,于是上路了。 我坐在爸爸的身后,总会看到爸爸那健壮的身影,那种感觉,让我莫名有一种安全感。有时候,我喜欢抱着爸爸的腰,头靠在我爸爸身上,闻着爸爸衣服上的香味,是那样的清香。可爱的我,总会闻闻自己衣服上的香味,是不是跟爸爸一样的。现在想想,也是有趣! 我坐在椅子上,自己总是耐不住自己贪玩的性子。遇到什么新奇的东西,老是喜欢伸手指着问爸爸,那是什么,这是什么。爸爸总会用那温柔的声音回答我。每天,早晨的阳光总属于我和爸爸的,我会拥有好心情去上幼儿园。 快到幼儿园门口,爸爸慢慢地减速下来,一边开车子,一边对我说,今天一定得把衣服带回来,多喝水,不要跟小朋友吵架,多让别人,听老师的话。到了门口,爸爸转身抱起了我。他蹲了下来,恰好阳光从他鼻尖划过,是那样的神奇。他摸着我的头,说:“乖,去上学!”我点点头,爸爸冲我温暖的笑了,那个笑容好像寒冷的冬天里的一把火,燃烧我的心窝。我向门口跑去,跟老师问好后,回头看,阳光洒在我的脸上,还能看到爸爸一个人傻傻的待在温暖的阳光下傻笑。我便向教室走去,没有再回头看他——一个人骑着单车消失在马路上······ 此时,阳光依旧洒在我的脸上,但只不过只有落日,单车和我。 我不禁被这所感动,在成长的路上,那辆单车已经没有那么崭新,父亲也没有那么健壮,我也丢失了那份纯真和可爱。但是,不变的是爸爸对我的爱,以及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希望,那辆单车上还能满载我与爸爸的幸福时光! 很久很久以前,森林里有两只猴子和一位心地善良的花仙子。 原本两只猴子互相帮助、互相照顾,和睦相处。它们随着年龄的增长,小猴子在辛勤地劳动,大家都认为小猴子是一个热爱劳动的人。而大猴子却很懒惰,大家都不喜欢它。但是大猴子很羡慕小猴子获得大家的认可,所以对小猴子一直怀恨在心。就想:我一定要把小猴子置于死地。花仙子知道后就想了一个办法。 汽车行驶在通往厦门的高速公路上。天空很高远,洁净而澄碧,微风很凉爽,还时不时地拂过你的面庞。举目便是青山连绵,绿树葱茏,让人感到亲切、舒服。这里足以让人抛开一切,尽情拥抱大自然。 偶尔会惊奇地发现,在山脚下绿树茂密的地方,有一两座破旧的草屋,门前总有一两亩田地,也不知是哪位高人雅士,隐姓埋名在此,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让人不由产生羡慕之情。一座座山峰拔地而起。其中一座高高地耸立着,技压群雄,威风凛凛。山脚下有个小湖泊,被茂密葱郁的树木围绕着,十分隐蔽。隐约可见那湛蓝的湖水,依旧波光粼粼。 车子一路朝前疾驶。绕过一个大山后,我惊喜地发现在车子后侧的山脚下,有一望无际的农田,那翠绿中掺杂着金黄的稻穗蕴藏着几分收获的喜悦。一首脍炙人口的古诗涌上心头: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农田上还有几头老黄牛在慢悠悠地甩着尾巴吃草,样子非常悠闲自在。前面则是一条流水潺潺的河流,足有七八米宽,河水追逐打闹所发出的琅琅笑声划破这儿的宁静。 不知不觉中我们已走过了好长一段路,此时已到达漳州境界。这里的景色显然与前边的截然不同,到处是荒地,树木少得可怜,偶尔几棵孤独挺立着的杨树让这里显得更加荒凉。大地十分空旷,只看见很远处几座笼罩着云雾的淡蓝色的山峰。 当这股莫名的忧伤还未散去的时候,我发现我们的车子正朝这一个阴森森的山洞驶去,一看路牌——呀!是大步山隧道,这是我第一次穿越隧道,心里十分激动。隧道里红色的灯光十分阴暗,山风也很阴凉,气氛有点恐怖,但却好似探险一样,刺激极了。 穿过隧道,呈现在眼前的又是一番新天地。这儿四面是山峰,我四下打量了一下,发现这里竟是一处盆地,太神奇了!这里的山很特别,山上的石头形态各异、大小不一。盆地的中央是大海,辽阔无比,深沉迷人。在海中有若隐若现的东西在晃动,难道是传说中的海市蜃楼吗?这里犹如仙境般的美景令我深深地陶醉了!直到哥哥提醒,我才想起将它们拍摄下来,可惜车子走得太快,无法取景,也只有将它的美丽铭刻在心里,筑成心中永远的风景…… 第323章 多少个在炽热白光下孵化出的安静夜晚,多少次捕捉到蝉在鸣泣的微妙声音,多少只星星被丢进夜空中淬炼,碎裂时迸出一闪一闪的微光来。 唯一数得清的,就是那一位光与热的牧师,依然站在远方的山岗,捧着神圣的诗篇,低声吟诵着这传奇的盛夏。 随即便是他撒下的一千只萤火虫,一千个夏天,一千个,故事。 下一个黎明,日暮,斜阳,城市里所有的树,都烫了金色的卷发。 微微带着一丝凉意的风,吹过山岗,吹过那位牧师,使他手中那本似乎永远吟诵不完的炽热一页一页地翻过,最终,牧师消失在了金色的黄昏里。 而他的书签却遗失在了那儿——一片半黄半绿的梧桐叶。 于是秋天的头发就这样卷走了一个季节的雨水,一个城市的温度,还有无数个少年的汗水。 然而它也懂得弥补这一季开始时的孤单。 所以日光才以最柔和而又委婉的方式偏离人们的脸颊,洒在古老的建筑上,洒在摇摇欲坠的秋千上,洒在每一个偏僻的角落。世界泛起一片惬意,一片温柔。人们的心也渐渐静了下来,尽管他们脸上依然留着与夏天吻别时羞涩的红。 回想似乎昨天还在的夏天,流星划过云烟,额头上有浅淡的汗水的孩童手捧着空瓶,躺在萤火虫飞舞的草地里许愿,巨浪翻过大海,泡沫飞溅沙滩……再看看这铺天盖地的暖黄,漫天飞舞的梧桐叶,他们会摸摸自己的脸,会愣住,然后满意地微笑。 其实我是喜欢夏天的,喜欢它有着那样明亮,那样充满青春活力的嫩绿色。 而秋天一到,我的瞳孔就像一个老旧的放映机——看得见黄昏的街道,公园长椅落满焦黄的梧桐叶。 既没有血一般的枫叶拼凑成猩红的天空的画面,也没有向日葵大片死亡,候鸟成群结队送葬的情景。 所以秋天在我的眼里,从来就是一个温柔的老人,伛偻地蹲在孤独的稻草人旁边,而我却是那个任性的孩童,只会握着风车在金色麦田里越跑越远,老人在呼唤我,我却没有理会落叶传达给我的信息。 丝毫不记得老人深陷的眼眶里盛着浑浊的泪水,依然默默守候着他身后所有温暖的时节。 这些大概便是秋天的童话吧。 那么,再见!夏天的尾巴。 那些发生在盛夏里的一千个故事,那些被阳光烘烤过的记忆,将在这个温柔,宁静的季节得以冷却,我们的年少轻狂,我们的热血与激情,将在这个宽容与冷静的季节,化作随风飘舞的梧桐叶——最终掩埋秋天里的那点孤单。 那么,你好!秋天。如果你也是一位牧师,我会愿意做你的信徒。 时光已经很老了,在岁月的侵蚀下慢慢生锈,又在记忆的深洞里慢慢结茧。于是我也慢慢忘了,我是不是曾经遇见过一个摆渡的老人,他对我说,我把这湍急的河水取名叫成长,我把那辽阔的对岸取名叫幸福。 我只记得,在我的记忆深处,始终有一个风车在转动,它不怎么华美,却雕刻了我童年里所有的梦境。我一直以为,有风,它就会一直转啊转,转出我最绚烂的年华。 现在突然想起,它早已被我遗弃在了某个角落,连同那些纯真,那些幻想,那些无虑,都丢了,我想,是再也回不来。 于是我也便不再苛求些什么, 有些东西是该忘了,有些东西也早该忘了,伤痕慢慢淡化,我也学着不那么害怕。不害怕初三的种种压力,不害怕梦想照不进现实,也不害怕2012年12月21日的那个晚上。说忘,多简单…… 记忆,本来就是最不可靠的。 就像我早已忘了的声母韵母,我早已忘了我曾经的痛哭,我早已忘了我走过了多少个街头,我早已忘了我被阳光撕裂的痛。 可我就是不能忘了,那个上幼儿园时的我。如今,我很努力的想去数那时我到底得了多少个零蛋 ,却一直数不清,我只知道,就算我考得再怎么烂,只要听话,就有小红花。用一个被用烂的词,还真是今非昔比。现在的我很难想象再去考一个零分会怎样,只是我以前一直不知道,分数原来那么重要,甚至可以主宰一个人那么久的心情,而如今,中考这张大网真真切切地向我扑来时,我才知道,分数,有时还真能主宰一个人的命运。 可我偏偏就不相信命运 。任凭命运给我画了一个圈,它对我说,你就只能呆在这,别去想要看怎样的风景,过怎样的桥,哼什么样的调子,写什么风格的文字。可我还是幻想着旅行,生在了南方,歌不成调子,爱上了文字。我想,这是青春赋予我的这种叛逆的血液。 但我的潜意识里,还是不这样认为。我不可否认,文凭很重要,但我也不认为,高考真的就是唯一的出路,特别是在还没实现教育公平的今天。 我一直在想,多年后,自己再来看这些稚嫩的文字,该是怎样的心情。是为当初的想法感到可笑呢?还是为早已没了反抗的精神,甚至没了敢说真话的勇气而感到可悲呢? 我无从回答。 我只知道,当初,我一定遇见过一个摆渡的老人,他对我说,我把这最好的学校取名叫社会,我把那曾经叛逆取名叫青春。 清晨,人群疏落。九月,她初来这片陌生的地土,新鲜感的膨胀,冲昏了她的思虑。末了,她想,就让其随风而去吧,还是先在此地歇个脚吧。 江南入梅,蝉翼般的雾气调在她身,不由得使人心绪烦闷。转过弯,车站旁有一家早点铺,琉璃下有白中露红的山茶花,在晨露的哺育下大肆盛开——“来碗豆花,甜的。”她拿出了手机,点开了支付宝。阿伯笑了,作为早点铺师傅的他为了不失速于时代,也用上了智能手机。刷的一下,手机入账了。 第324章 很久以前,他们穿梭在树影斑驳的丛林里,夜行者的身姿,矫健之极。他们迅捷、果敢,睁着大眼睛,卧在树枝上算计着食物。 现在的他们,多了娇柔少了凶猛,少数在农村担当捕鼠能手,一些流浪于街头巷尾,更多被人当宠物爱着。 宠物猫的主人们,终于能捉住这些胆小鬼,好好看看玻璃般,时而狭缝时而圆月的清澈眼睛,有趣的胡须,柔软又锋利的脚爪,灵蛇般的尾巴,婴孩般的身子;听另种语言表达的撒娇,看一个小球引发的好奇心,感受被窝里不是自己的呼噜声。 他们开辟了一个娱乐的新天地,只用消减掉猫儿们的天地。 当博美、金毛、牧羊犬、藏獒、萨摩耶等犬类已成为主流,另类宠物也开始冒头,爱养猫的人依然坚定的走着自己的道路。 猫并不能如狗儿们一样迎合主人,还可以拉出来遛遛,但是,他们的别扭、任性、黏人、孤独,像磁铁吸引着同样的人。 第一次了解别人也对猫忍俊不禁,是老舍的《猫》。他注视着幼猫从蹒跚学步,磕磕碰碰到跃上跃下,遇见小蛇也要斗一斗。 他待它,是宠溺永不长大的顽童。看它闯祸,吃食,睡觉,看它的一切神态,都不会恼,只是嘴角要了然的一弯。 有人看见他们的内在,《素年锦时》、《小时候》、《与猫共舞的单身女人》都有文字记载着她们与猫的点滴。 有时候,他们是天使,给人温暖,亲近人,缠着腿撒娇;有时候,是浪子,出去疯玩,几天不见影子,一回来就倒头大睡,怎么逗都没精神;有时候,是僧人,常常望空,独自静静端坐。 她们都相信,有些猫是能通人性的,与他们说话,如同和亲近的人倾诉。 她们也懂,骨子里面的孤独,终会导致猫们某一天的一去不回。 猫对我来说,一直是个神奇的存在。从小与温顺的猫接触很多,逐渐偏爱上他们。 也尝试过养一只白猫。 但是,这野性的生物,怎肯与城市的生活搭调?爪子能抓的地方,都不容错过,上窜下跳,又不服绳子的绑缚。 在父母的抗议下最后只能送至乡下——一般不服管的宠物都会送至这里吧。可是,这并没有结束。后来我和朋友又捡到一只幼猫,倾尽心力服侍。 将它从羽毛般的重量,可托在手掌的大小,培养成拥有颀长身躯,善于攀爬的英俊黑猫。 它也曾去捞我缸里的鱼,趴在我肩头,睡在我枕畔,我也惊异于它的依赖,一直害怕他的不辞而别。 有一次到处找它不见,很是惊慌,可它却是溜进别人家里,我好说歹说,才把它“劝”了出来。 可是,故事最后,它还是愿意出去闯荡。一间小小的屋子,笼不住它的梦想;虚掩的屋檐,盖不住它的野性。他是迷路的天使,最后重要回到上帝身边。 从此,我再也不愿养猫了。不是怕它走失,而是怕我自己在对猫的疯狂中走失。我极爱它,却也不愿伤害它对自由的追求。 它确有一双利爪,但抓住的不是沙发,是人们对它不减的喜爱。 我愿为猫而疯狂,但我不愿在疯狂中伤害这可爱生灵一分一毫。只是远远凝睇这精灵,再不靠近,还他们广阔的天地。 雨淡淡的下着,诉说着年少时的悲伤。云淡淡的飘着,涂抹着年少时的痕迹。花淡淡的开着,感受着年少时的轻狂。 青春像一场暴雨猛烈而短暂,青春像天边的流星绚烂而已逝,青春像夏日的蝉鸣喧器而珍贵。人的一生短短数十载,不过是花开花落荣辱不惊。 云卷云舒去留无意。但在这短暂得岁月里,我们年少时疯过,笑过,哭过,累过,烦过,只有墙上的时钟提醒这我们年少轻狂,幸福时光。 在这场青春的暴雨,流星,蝉鸣中告诉我要惜时,惜人,惜梦。 惜时,回不到的过去,逃不掉的时间,现在我们的青春必定是在校园里度过的,上课时,会偶尔思想天马星空,下课是,会抓紧时间梦游周公。 放学时,会迫不及待冲回家中。正因为这样才能感受到青春的不羁。但在不羁的同时我们失去的平心静气的。 在课堂上听老师的孜孜教导,我们失去的是这个年纪的活力青春。我们失去的是对理想的努力和奋斗。 把握住青春的时间,就已经走在成功之路上,把握住青春的时间,就已经抓住梦想的尾巴。把握住青春的时间,静听窗外花干花落,青春告诉我们要惜时。 惜人,有你的陪伴,我的世界不再是黑白,有你的鼓励,我的世界有了依靠。有你的每一天我的世界不曾坍塌。人生数十载恍如昨日。 有些人,从你生命中进进出出。只有一直陪你的人,才是你应该用心去守护的。 不要让让爱你人伤心,没有一个人的爱是多余的,廉价的,一定要珍惜现在你所拥有的,做自己想做的,说自己想说的,让爱你人感受到你的爱。 谁都不能预测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只有珍惜现在的,许许多多的后悔莫及,许许多多的言不由衷,许许多多的难以启齿,不要或为自己的遗憾。 人都有生老病死的时候,只有走到生命的尽头才发现许多活未说,许多事未做只是太晚了所以青春让我懂得要惜人。 惜梦,一个梦一生的追求,一世的痴迷。因为有梦,才知道明天为什么而活。因为有梦,才明白生命的含义。 因为有梦才了解奋斗,努力是多么的不易,小时候梦想着自己快点长大,长大后梦想着怎样更好的生活,物质基础很好时梦想着自己能为国家做些什么。 这一个个梦想,连成了一个人一生的生命线,隐藏在心中却散发着光芒,因为有梦,才会有以后的种种,才有了对明天的希望憧憬,才有了动力去追寻属于自己的梦想。 珍惜现在的梦想,以后不会有相同的梦想。让你能有这样的坚强,动力,希望,青春责任让我懂得惜梦。 淡淡的雨,因青春责任而绵绵的下着;淡淡的云,因青春责任而自由的飘着;淡淡的花,因青春责任而傲然的开着。 第325章 有时总是这样,应为你的的一个小小的表情就会有着很大的心里波动,只要是你对我的一句夸奖我就会开心整整一天。 你的工作很忙,总是忙到很晚。其实你不知道,每当我看到你那大大眼睛下的“青黛”心里就会很不是滋味,多想和你说一句:“不要把自己弄的这么累”。 以前总是不能理解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忙,总是怪你没有时间来陪我玩耍,像其他同学的家长一样。就连小时候天天送我去上学的不是你。现在我是一个即将初中毕业的学生,我慢慢的理解你的心情。 你终日弯着腰,流着汗,还要天天听着别人的不满,你不能回嘴,因为他们是你请来的工人,你不能对他们发火,你需要他们帮你工作。可是,我真的不想看你被别人欺负,因为我会心痛。 你说要我好好读书这样就可以挣钱来养你,这样你就不用这么累了。我当时就决定要好好读书,不知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你不那么的累。但我也有意志不坚的时候,可是只要想起你,我就一点咬牙坚持下来。临近中考了,老师也为我担心,因为我的成绩一直不稳定可能连最低的标准还差一些。 老师的话对我的触动很深,那天刚好是体育中考测试,在那800米的跑道上,我一大汗淋漓,但我的心里却没有一丝停下的意识,我想着我要冲,我要冲,我要冲,我不能停下,我不能停下,加油坚持! 当我看见监考的体育老师,对我喊道:“快跑,还有一百米,再快点就满分了”。 那是我已经觉得我快要飞起来了,我要到了,我看见我的班主任老师,他也站起来为我加油,当我跑到终点时,全场欢腾,但我却听不清谁在呐喊,因为我觉得我已经要快死了,我想躺下来,我想休息我什么都不想管了。 心里的那根弦终于断了,我一直以为自己很坚强,但此刻我失声痛哭,我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要知道作为一个身材为球体的小胖子,之前的800米测试难得才跑出4:07分的我,居然在这次考试中得到了满分,也就是3:25的成绩,在别人的眼中是多么的不可思议。但在你看来,这是我努力得来的成果,你为我骄傲。 但就是因为我是你的骄傲,所以我会跟加努力,因为你付出的汗水比我多得多。 好想对你说一句:“我爱你,希望你可以对自己好一点,不要工作到很晚,其实我一点也不在乎我们的生活条件是不是很好,我只是希望可以和你还有家人们在一起,想要和你说,祝你母亲节快乐。” 在这个忧伤而明媚的初三时光里,我从我单薄的青春里打马而过,穿过紫堇,穿过木棉,穿过时隐时现的悲喜和无常。——题记 时间就像手中的细沙,不停地从指缝间划过。自从我升格成为九年级的学生后,老师的话便开始萦绕着中考这个话题转圈儿了,同学间的聊天也时不时地蹦出“中考 ”这个敏感的字眼儿了,我的心情也随着中考的临近而日趋紧张了。 可是,伴随着考试的一次次失利和写作的诸般不顺,我似乎变得愈发的忧郁起来。 小四说,喜欢文字的孩子带着一点忧伤,淡淡的。我想,我大概也是这种人吧。 对于文字,我有着一股近乎痴狂的迷恋,像是一个深陷泥沼的人,无法自拔。出于对阅读狂热的喜爱,每天至少都会花一个小时来读课外书,这已成了我的习惯。但到了初三,情况变得很糟糕。 我需要花大量的时间来复习、背诵、写作业,留给阅读的只剩那么一丁点儿的时间。 我试图在两者之间寻求一种平衡,然而,这很困难。再加上对自己写作状况的不满意,我的心境怎么也无法明朗。 在奋笔疾书的间隙,时常感伤地想:如果能安静地、没有烦恼地成长给多好啊!孩提时总望着远方期盼快快长大,而长大了却留恋过去。 无忧无虑,望着天空,傻傻着我们的游戏……豆蔻年华的我并没有多么伟大的理想,只是纯粹地想在黎明花落时安静地写着属于我的文字,不想太多,单纯地写着简简单单,天亮说晚安。 可惜,无奈的我却只得屈服于现实,这样小小的愿望,竟仿佛是个还没来得及做便已破碎的梦,可望而不可及。 青春因何而美丽?有人说是忧伤。那青春又因何而忧伤?因为我们细腻的心思与纯净的想法,还有年少的懵懂与错过吧!青春是一道明媚的忧伤,但我绝不会总让忧伤遮住明媚的阳光。 尽管我在通往理想的道路上步履维艰,我还是会咬牙坚持下去。 会有那么一天,天空掠起一群白鸽,蓝天下,我仰起头,望着淡蓝、澄澈的天空,被掉下来的柔和的阳光占据了眼睛。眼里闪耀着暖暖的幸福和湿润的痛。 没错,幸福和苦痛并存着。只有有着苦痛和感伤的心,才能品尝到幸福的滋味吧! 午夜,低回婉转的歌声,清亮、从容的嗓音。忽然,一滴泪珠从眼中渗出,落在心底最柔软的触角。于是,我恍然明白,原来感伤也是美丽的。 我试图存留心中淡淡的伤感与心情中的微酸,试图凝固忧伤干净的音色,在一首歌的时间里,让感伤蔓延到心中的各个角落,感受心灵深处那悸动的美丽。 春风把大地吹绿,草色葱绿,花朵含苞待放,连院中的三叶草也不甘示弱的张开蒲扇似的叶子,我注意到几朵白色的花苞,他还未绽放,中间是绿的,像成熟的向日葵中的瓜子一样,周围则是一圈白围裙,像一个勤劳的母亲照顾她的孩子,不停息,直到凋零。 对面的丛中,有一竹子,这些竹一年四季都是绿的,他们坚挺,似乎任何东西都无法撼动他们,他们熬过了冬天的严寒,换上了春的新装。我伸手抓住一团杨絮,这东西是很令人讨厌的,但仔细一看,没团杨絮都至少带有一粒种子,这浩浩荡荡的白色大军为后代传播的精神不也令我们折服? 第326章 这个忧伤而明媚的九月,我从我单薄的青春里打马而过,穿过残落的紫堇,穿过阴郁的香樟,穿过时隐时现的悲喜和无常。 无声地,他登上了那没有回程的航班,渐行渐远,连影子也变得惨白而模糊。想起了高一的时候,我总是同他倚在教学楼的走廊的栏杆上,或而述说着彼此的酸甜苦辣;或而仰望着蓝天一起讨教者文学。 一起踩着夕阳在河边散步;又一起去看石榴花开……那时,是那般的美好!可是命运的捉弄,让我渐渐的喜欢上了他。 忘不了那个嘴角上常带着浅浅的微笑的他,忘不了他给我的温情。可当我将爱的纸飞机投向他的时候,他却渐渐的开始疏远我。那个曾经阳光的背影,徐徐的被季节深深的暗影湮没,我再也无法去攀附。 最后在这个九月,我们谁也不能转机。男女生之间的曚昽的情感毁去了以往真挚的友情。仿佛中间有一条湍急河流,无法泅渡。 总以为女生之间的友情如磐石般坚硬,可是在这个九月我发现错了。还记得去年的夏天,惠子、小唐、我,一起在惠子的床上嘻嘻哈哈的打闹着,直到凌晨3点多才停歇下来。上一个冬天,我们还一起抢着一个烤地瓜,打闹着吃得不亦乐乎。而在这个本以为是新起点的九月,却戏剧性的变成了终点。 因为大家都分班了,有了自己的新集体、新朋友。再次相遇时,我们变得是那么的陌生,剩下的只是冷漠的点头示意或者直接无视对方。我总会感觉到自己生命机体中像是少了什么器官一样,令人纠结与疼痛。 新高二,成堆的练习与参考书拥塞了四周,布置的各科作业已经占据了四分之一的黑板,还要抽出时间去排舞,家长的催促声也越来越急切……更沉重的是和西西弗斯所撬动的巨石一样沉重的压力。想去潜山看九月的红枫,想去莲花庄嗅嗅盛开的桂花,还想去尝尝家乡刚开设的小吃街。 可是这些都变得不再现实,因为九月过后就是新学期的第一轮月考,紧锣密鼓的复习计划正在进行着。于是步伐变得渐渐缓慢、沉重、僵硬,啜满了我那艰难的叹息。 是的,这就是我开学的第一个月,缀满了人事的悲怆与现实的残酷。看得远点,有时候这就是我们的一生。而这些都是我必须要去经历要去忍受的。在日复一日的麻木中,心志便开始趋于习惯,趋于清醒。慢慢的将这 种微观世界看得通透,我方才在这个月末开始清楚的认识到: 生命就是在黑夜到黑夜的陵替中进行着苦难,人就应该像《红字》中的丁梅斯代尔和海斯特一样,用忍耐浇灌起盛开在柔软生命枝桠上不凋的碧桃。而不是去抱怨生活的苦难与命运的不公,如果这样的话,苦难必将循环而无法终止。在《荒漠?甘泉》中,不是启示我们要热爱生活的坎坷要如同热爱踏上神殿的台阶一般吗?人方才感觉幸福。 那么从今以后,我要去看盛开的紫堇。淡然的穿过生命的悲喜与无常。如凤凰一般,把我原有的形骸都烧毁了去,唱着生命的挽歌,从冷静的灰里,再生出个新的“我”! 冬风轻轻地吹来,一片枯黄的叶子告别了枝桠,轻轻地随风起舞,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最后风停了,叶子就轻轻地落在根须触及的土地上,静静地躺着,做安眠状,冥冥之中好像预示着一种完美的结束——回家。 我的家乡在西南地区。西南方的秋天来的不是很明显,十一月了,叶子还是绿幽幽地跳跃在枝头;直到冬天,叶子才开始渐渐泛黄,黄透了才落写来。大风的时候,叶子落得急而多;小风的时候就,只是时不时地落一两片,好像留恋着高高的枝头而不肯落下,像贪玩的孩子留恋着白天悦心的玩闹天黑了还不愿回家。而这些日子,始终只是小风时期。 我在西南地区的一个外县读高中,高三了,学校抓得紧,放假了就接着补课,要一直持续到过年前两天,而过了年初六又不得不返校继续补课。掐掐手指,一年里就只有那么七八天的时间可以先放下一切重担好好地休息、尽情地享受天伦之乐。 z问我“过年的七八天假期里,你回你那遥远的老家么?倒不如和朋友回家过算了,也可以趁着这几天的时间大伙儿一起去游山玩水。”,“怎么能不回去?家可是我的根啊”我急忙回应他,那时我怀着一种兴奋得快要跳起来的心情。 我在一个暖和的下午看着窗外的灌木,直视地欣赏他们随风起舞的树叶,静心凝气地聆听着它们生长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一阵轻风拂过,突然发现几片熟透了的叶子轻轻地滑落,仅仅只是那么微妙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就深深地打动了我,内心深处的那种熟透了的激情又再一次被重燃,这次的燃烧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来的浓烈,像三味真火深深地烧进骨子里。 我是真真切切地看清了叶子的表情、严严实实地听懂了叶子的回响。他们饱满、充实、绚丽、温暖,沉淀着生命最为浓烈的元素,像被金色的蜡匀匀实实地涂包着;他们欢快、兴奋、但又平静、知足,像睿智的旅行者走完了旅途者浏览这一路走来的经历,总结着收获。 他们应该不会因为贪高而哭泣;他们应该不怀遗憾地唱着响亮的回归的赞歌。我甚至觉得他们就是一群在外奔走的孩子,经历了旅途风雪的严寒与骄阳的毒烈,在回家的那一刻,他们倍感幸福。 贾平凹的《落叶》里有一个句子特好:原来法桐的生长,不仅仅是绿的生命流动,还是一道哲学的命题验证——欢乐到来,欢乐又归去,这正是天地间欢乐的内容。 第327章 我十七岁青春的尾巴,短暂而灰白。像一首钢琴曲的最后一个音符那样,无论用上多么婉转多么高亢的音调,结局都是被淹没在嘈杂的掌声里消失不见。 题记 有人说青春是一首歌,它拨动着我们年轻的心弦;有人说青春是一杯茶,苦涩中带着一丝甘甜;有人说青春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散发出沁人心脾的幽香。还有人说青春是跳动的音符,是燃烧的火苗,是动人的诗歌,是打开了就合不上的书,而我觉得我的青春是一座绝望的荒城,我在这座伤城里演尽了所有的悲欢离合。 当深夜盛开的鲜花绚丽的绽放完自己的丝丝温暖后,仅留下几颗闪烁的残星让我们感慨。当深冬的寒风用力的撕扯着我的青春,以往种种从时间的罅隙中抖出,幻化成洒落的花瓣,犹如蝴蝶般从记忆中飘出碰落了音符。阵阵清香萦绕着五线谱,旋律却在下一秒戛然而止。游离在过往的时空,翻开承载了我全部青春的书,泛黄的字迹湿了我的眼,落下的泪水掉入时间的河流,却漾不开以往的涟漪,十七岁的我在青春的荒城里颓唐,心在时光中微凉。 夜静如水,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有缕缕吹进窗内的雨丝染湿了我放在窗台上的书,染湿了我青春的扉页,一天又要过去了。终究是时间太瘦,而我的指缝太宽,让它总是不经意间就从我的手中溜走,伸手紧握,抓住的却只是空气。夜晚的风时常沿着我的睡意,袭入我的梦中,日复一日的吹散我青春里美好的幻梦,直到它支离破碎再也拼凑不起来。时光无情的卷起这些美好的东西,然后让岁月将剩下的悲伤过滤,再被生活蒸发。这一场盛世年华,这座荒城里我注定守着寂寞伤的面目全非,最后,我从痛中长大。 十五岁生命的转折点,在没能如愿的考上重点高中后,我决绝凛然的背上背包带着满身的年少轻狂离开了学校的大门。如今还有三个多月就十八岁了,如今的我已经在陌生的城市流浪了两年多,年轻的心早已爬满绿色的藤蔓再也潇洒不起来。年少无助的彷徨,失意无奈的心绪,独自支撑着写下一段又一段忧伤的日记。再也找不到在学校里的不可一世,再也找不到曾经属于自己的辉煌,再也说不出我会考上最好的大学这样的豪言壮语。青春馈赠给我的永远是雨中的独步,梦的五彩早已在为生活打拼的人群中被摩擦得干干净净。 “木兰,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想成为最好的作家!”那时的童真话语,那时的绚丽场景却在以后的日子里成为我每日每夜绝望的源泉。初中学历的我该用什么来维系我当作家的梦想?现在的我偶尔也会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吼得声嘶力竭偶尔也会在川流不息的人流中彷徨得不知所措;偶尔也会蒙在被子里哭得撕心裂肺。如今的我会做很多事,只是不敢再做梦。 青春是一座绝望的荒城,我在这座绝望的伤城里演尽了所有的悲欢离合,来年,这里会不会开出一地地老天荒的花。 每天我们都在悲叹自己的过去,然后时光就在我们的悲叹声中轰轰烈烈地向前跑去,我们一面努力追赶,一面又悲叹在我们悲叹声中所失去的那段时光。在地球上一群奇怪的人心中,这种周而复始、日复一日、恶性循环的过程被定义为一个词叫做“青春”,在我们这群还未长大的孩子心中,这个等式的最后,是一个一去不复返的东西,是童年,是x。 ——题记 其实这个世界上就根本没有什么不忙碌的人,每个人都怀有着不同的目标,不同的想法,奔波在不同的道路上。“几点一线”的生活我们早已熟悉,时间早就不够用,一分当两分用。像上了弦的机器,我们为这样那样的目标而努力,为那样这样的理由而存在。每个人都在规定的轨道上快速奔跑,仿佛永无止境其实慢慢衰老,等待着自己这颗恒星中心的氢耗尽,不停地核心坍缩直至,成为一个无底黑洞。 无论怎样加快步伐,无论怎样加快速度,却依然有无数的事情要做。还有多少多少作文没写;还有多少多少数学题没有做;还有多少多少课文没有读;还有多少多少单词没有背;还有多少多少录音没有听;还有多少多少公式没有记……过快的生活步伐使好多东西都提了速度——飞机、火车提速了,行走跑步速度提升了。甚至生命的速度也提了,原本10年,好像10天一样;原本10天,好像10秒一样…… 禁不住想起了车轮的故事,生命的速度太快了,两旁绝美的风景幻变成了一小块浅浅的光影,照在自己小小的脸庞上,恍惚之间,眼前只剩下了它暗淡的背影以及前方所谓的光明。 我多么想要偷点时光啊,陪伴在我最爱的人身旁——爸妈,老师,我最好的朋友们,我亲爱的同学们。没有什么竞争,没有什么烦恼,就是安安静静的在彼此的身旁,分享彼此的快乐。做真正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而不被那些讨厌的琐事所累,听音乐、读书、散步,享受只属于自己的人生。 我真想偷点时光,来小小弥补一下我“可怜”的童年,玩耍、嬉戏、童真、欢乐,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放松自己高度紧张的心灵。我想偷点时光,把我的寒暑假里的忙碌洗刷干净,过真正的假期,而不是仅仅是整日埋在书本与作业堆里,彷徨、徜徉着奋力努力。 我好想偷点时光,来延缓时间的脚步,生活的步伐,让我的生活不再那么急匆匆的,放松紧张的心情。我只属于我,只为了自己而去做事,不拘束在常规里,过我向往的惬意生活。放慢脚步,享受、愉悦生活,而不是简单度过。 我想偷点时光来享受人生的每一秒。“现实生活中许多人不是在生活,而是在于时间赛跑。他们努力想要达到生命中的某个顶点,只拼命地往前冲,却忽略了路两旁的美景。等到我们老到不能动的时候,达到目标亦或没有达到,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想偷点时光,来让生命充裕。因为我决定放慢脚步,欣赏两边绝美的风景,期待与你相遇的美好! 可是,谁能告诉我,怎么才能够呢? 第328章 早晨,清脆的铃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和妈妈一起到江滨公园去晨练。 夏天的早晨,一派生机勃勃,大家沐浴在晨风中。有的小孩蹦蹦跳跳的追赶着草地上的鸟儿,那些健壮的大人健步如飞的跑着步,有老态龙钟的人在那儿打着太极,显得十分悠闲、轻松。在优美的音乐下,许多热爱舞蹈的人都伴随着音乐跳起欢快的舞蹈。 一阵夹杂着花香的的晨风抚面而来,赶走了我一身的睡意,我深吸一口气,也随着悠扬的音乐跑起步来,当我跑累了,我便坐在长椅上,看着周围的红花绿树,听这鸟儿“叽叽喳喳”的鸣叫声,不禁心悦神怡,神清气爽! 我们继续向前漫步,在红瓦黄柱的小亭子里,一些素不相识的人已歌会友,他们纵情歌唱,歌声传四方,连一朵朵娇滴滴的鲜花都忍不住微微的点头叫好。我坐在青石板上,听这美妙的歌声,我被深深的吸引住了,我也想站上前去,高歌一曲,但听到别人的歌声如此优美动听,我只能自愧不如了。 听完了歌,我们走过一座桥,这时我看见几支鸽子在天空中飞来飞去,多自由啊!有翅膀真好,有翅膀可以象鸽子那样在天空中自由地翱翔,看着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那该有多好啊! 随后,我坐在椅子上,拿起书本,朗读课文,在清晨时读书,既可以提高朗读水平,又可以使我词汇量增加,真是两全其美。 渐渐地,太阳升高了。娇滴的鲜花、悦耳的音乐、自由的鸽子,还有休闲的人们,多么和谐的一幅画啊!我踏着洒满阳光的道路,回家了。 曾几何时,在百合开放的时候,在风微微吹拂的时候,总是喜欢坐在草坪上,望着清澈的天空和白絮的云发呆、流泪。 我眯起眼睛,所有的一切开始模糊,包括自己。最喜欢用两个拇指和两个食指搭一个框架起来,看这个陌生的世界——因为狐狸的童话说过,这样就可以看到城堡里的公主…… 此时,拉拉带着一身阳光,闯进了我的童话世界。她带着我在操场上奔跑,她说你感觉到风在哭吗?它的速度注定了一生的孤独。我拉着拉拉的手,告诉她你不再孤单。就这样在那个似乎是一瞬间的时刻,我们在上帝的安排下匆匆相遇。 奶奶说,最凄美的故事总会有让人痴恋的义无返顾的开始…… 我们天天在一起读书,一起玩,或者快乐满足于买了一样的东西,即使是清仓时的便宜货。我们趾高气扬地在各大专卖店里出出入入,然后在拉拉家里很夸张地模仿那些商店售货员怪异压抑的表情,我们乐此不疲。 然而,我们终究还是要分开了——拉拉要到外地读书。那天,我陪拉拉把朝阳走成夕阳,把她送回家时,她终于开口说了这一天的第一句话:“我们像逆向的风,彼此竭尽全力却只换来短暂的偶遇!” 拉拉从童话进来,又从童话走出,回到她的世界里,再也不用焦灼地去追逐和她永远做伴的风! 我坐在草坪上,望着清澈的天空和白絮的云发呆,将面庞掩藏在云影里—— 遗失的美好,伤口欲盖弥彰…… 是这样的一道门槛,隔断了脚步,正有人的心,我看见那疲惫的人站在十字路口,仰望着早已疲惫的城市,射在红绿蓝中偷偷地哭泣。 茁壮成长的高楼,是快乐的吗?灰色,永远是这个城市的主旋律。我想象着几百年后的阳光,终于退出了历史的舞台,成为一种怀念。 城市的人们,是一群伤心的月亮,他们已经习惯在阴暗中匍匐前行,我看着那一张张复制的面孔,终于在暗夜里静化成匍匐的乌云。 拂过城市的风,揣着金钱的味道,桃红柳绿是城市的风景,莺歌艳舞是城市的风景,明眸顾盼是城市的风景,甜言蜜语是城市的风景--城市像一位沦落红尘的女子,唱着不倦的夜歌。 我喜欢坐在街口,看城市中男女紧凑的步伐,我的目光始终跟不上他们的人影,马路是一个个重叠的旋涡,城市的人们正在用自己的青春和未来赌博,每秒钟都有梦想论为泡影,每秒钟都有乞丐成为富翁,每秒钟-- 五更天的麻雀声取代了鸟鸣,麻雀的夜行者辛勤游走在宽阔的路面,他们是最敏感的钟,赶着和太阳比起早。 我左脚踏在槛外,右脚踩在槛内。我想就这么永远站下去吧!城市的门槛太高,城里城外除了空间还有时间的区别,我的左脚告诉城外的纯净,我的右脚告诉左脚城里的精彩。我可以坐在槛上,数着有几只脚加入“我们”,又有几只脚加入“他们”,然后倾诉“我们”与“他们”之间自命清高的辩论。 然而,我的心终于慢慢枯萎,我的瞳孔终于慢慢干涸但是我想用我消费的真诚,枯萎的信念,犁出一行行苦涩的芬芳! -- “怎么还不回来。”那是星期天的中午。我抬起手腕看看表,“呀,已经快3:00了。”那天只有我一个人在家,连午饭也没吃,父母好晚了还不回来。可我的肚子却早已向我发出抗议。 实在饥饿难耐的我,只好自己动手做饭吃。以前我可是家里的掌上明珠,每天都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无忧无虑的生活,现在却要让我亲自下厨,真惨哪……”我边想边围上围裙,“吃什么呢,嗯……就吃水煮方便面吧,就那个还简单些。”我自言自语道。 开始做了,我学着妈妈的样子,把煤气打开,用大火烧着水,因为不清楚做法,水还没开,我便把方便面和调料放了进去,爱吃酸东西的我又加了许多醋,随即又把鸡蛋打了进去,鸡蛋还没成形,就被我搅碎了,又过了一阵,终于好了(我自认为已经好了,其实方便面还没全软呢。) 我把我的“杰作”盛出锅里,放在桌子上,我早就迫不及待了,赶快尝尝我的手艺,我拿起筷子就吃,围裙都没摘下来,刚塞进去一口……“呸,”就被我吐了出来,原来我放的醋太多了,非常酸,而且还半生不熟的,难吃死了…… 这次尝试虽然失败了,但是却告诉了我一个深刻的道理:在家里不能做“小公主”,应该帮助妈妈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培养我们的独立能力。 第329章 平日里看武侠剧,那些英雄雨里来火里去的,真是酷,我可是打心眼里崇拜。并且也希望有这么一次机会好好磨练自己。 不料“好运”就来地那么快,那天我真被某位“幸运神”盯上了,要我在大雨面前,磨练自己。 妈妈叫我去买糖给妹妹吃,可楼下的小店没开门,于是我便得去很远的超市买糖。我去超市时还是风和日丽。买到糖后,我恰好走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大桥中央时,天变脸似的变成黑沉沉的一片。 不过一分钟,雨像炮弹狠狠地砸向我。路上顿时一片“鬼哭狼嚎”。 幸亏老妈叫我带了伞。 不过这侥幸心理没持续多久,我开始感到不对劲了——雨是横着来的!最狠的时它的“后备军团”——狂风!这下我手中的“救命稻草”雨伞也成了我的至命弱点,这“叛徒”拼命把我往江里拽。 开玩笑,要我学飞行员跳伞啊?我把心一横,在心中大喊“要命不给,要伞倒是有一把!”我猛地把手一松,那伞立刻不知道被卷到什么天涯海角了。 哎!我现在可以说是九死一生了吧!死里逃生后,我又意识到这承受“轰炸”也不是闹着玩的,就使出吃奶的劲儿,拼命撒腿往前跑。好不容易冲过了大桥,我气喘吁吁地四下张望。看看有没有“防空洞”可以让我避过“扫荡”。 哇!窄窄的屋檐下早就被人挤爆了。此时我脸上已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雨下得更大了,我也清醒点了,我又做出一个重大决定——“三十六计之置之死地而后生”!我怀着董存瑞炸碉堡的性念,冲啊,在其他人惊奇的眼光下,我顶着“枪林弹雨”朝家里飞奔而去。一下子爬上了六楼。 这个磨练总算结束了,其实我当初只是说说,可真的没有要淋雨的念头,老天爷可别当真!不过现在我还时很开心的哦。 人的生命,似洪水在奔流,不遇岛屿和暗礁,难以激起美丽的浪花。对于成功,人们往往只看到成功头上那顶美丽的光环,而没有去关注成功背后的坚持与汗水。 我热爱音乐,所以我珍惜每一次可以唱歌的机会。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的到了一个可靠的消息:学校每年举办一次“十佳歌手赛”。这对于我来说简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于是,为了能够被选上有登上那个“小舞台”的机会,我只要一有时间便唱起歌来。课余时间,我会哼小调;放学回家路上,我会和同伴一起唱;回到家后,我会打开电视听会儿音乐。 终于,到了“十佳歌手赛”比赛的那一天,眼看着自己的努力即将要收获了,我兴高采烈地来到了学校。大约两点半的时候,比赛就要开始了。眼瞧着前面一个个都唱得特别好,我开始对自己有些不信任了,但后来同学们看出了我的心思,便前来鼓励我。渐渐地,我那动摇的心便又回来了。 转眼间,在我前面的那些同学都演唱完了,已经轮到我了。我心如鹿撞,心扑通扑通地快速跳跃着,好似“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的,两条哆里哆嗦的的弯腿几乎站不稳,像弱不禁风的干树枝,风一刮就夭折了。我迫不及待地抢过话筒,手心里却直冒冷汗,我踉踉跄跄地走到了“小舞台”的中央。 “~~”美妙的音乐想了起来,我立马跟上了节奏,过了没多久,我便已经忘记了我这是在全校师生面前唱歌的,我已经完全投入到了歌唱里。 突然“啪”的一声掌声将我从梦中惊醒,原来那是校长在为我鼓掌,而此时的我也意识到了我的歌声远远不及前面的那些同学,所以我也渐渐地底下了头,就这样,一直唱到结束。 人生的路上充满着考试,但无论是何种考试,都唯有战胜自我才是最后的赢家。 我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在班上常常喜欢整人,有些男生常常被我弄得哭笑不得,我想找一找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我…… 机会一:值日的时候 “安静!”我大吼!可教室里还是很闹呀!哼,我要使出我的杀手锏了,我转过身来,拿起粉笔准备在黑板上记名字!原本沸腾的教室突然变得安静起来,一个个坐姿标准。(你们怎么不闹呀!闹呀!闹呀有本事就闹呀!)他们为什么这么惧怕记名字呢?如果看到黑板上有谁的鼎鼎大名时,那就不要怪老师不客气了! 突然,正在得意之际的我发现有一个人在讲话,哼哼,被我抓到算你倒霉,我立马把他的名字写在黑板上,只能等老师来“修理”你了。 在值日的时候,我有大公无私的一面! 机会二:上体育课的时候 “今天的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我们一起跳橡皮筋吧!”鑫邀请我。“好呀!”我爽快地答应了。一拉上课铃,我们就像脱缰的野马跑向操场!哦!跳绳喽!我们一起找了几个同学在一起跳绳,太舒服了。好久都没有活动筋骨了,好好来锻炼锻炼!我们快乐的跳着,尽管累,但却十分快乐!我们一起跳着跳着…… 在操场上的我有活泼、快乐的一面! 机会三:在发考卷的时候 今天这次语文考试的成绩马上就揭晓了。老师抱着一摞卷子走进了教室,严肃的发卷子。我的心也像绷紧的弦一样,终于念到了我的名字,我竟然只考了七十几分,这次没有一个上九十分的人,可是,我也不敢相信我只考了74分呀!怎么可能呢! 下课后,同学都来安慰我,告诉我不要灰心,一次考试并不能代表什么,重要的是你从这次考试中得到了什么教训,尽管这样,我还是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考试后的我有脆弱的一面! 这就是不同的我,你们是不是觉得很真实呢? 也不知道是谁激怒了雷公公,气得它直打哈欠。它倒是没什么了,我们可就要遭殃咯。震耳欲聋的雷声在天地之间回响着,加上电叔叔的伴奏——几道白光从昏暗的天空一闪而过,好像是天空的裂缝。那情景让人感到有几分害怕呢。 第330章 把我的心遗落在沙堆里,我被埋没了。我的四周时绵长不尽的沙堆,沙砾昏黄,暗淡无光。他们狞笑着,带给我一种莫名的恐惧。 很失落,难道我永远就只是一粒沙吗? 当夜幕降临,我遥望着苍穹,想着奶奶口中的“大海”。 我向往着大海,他散发着明亮夺目的光彩,放射着永恒的光辉,无止境的吸引着我。是无边的黑暗捂住了我的眼睛,更准确说是捂住了我的心。 望着天上的群星,望着想象的大海,想着海风从我身边奔去,心中有一种无法诠释的愉快,然后傻笑着。 我彻夜未眠,我在思索,思索我的存在,思索着我在干什么。渐渐的我明白了,把我放进沙堆中我或许只是一粒不起眼的小沙子,但是渺小的沙子也可以为自己的向往而努力。既然注定我只是一粒沙子,那我就争取当以粒“与众不同”的沙子。我要去追逐我的梦想,我随时都可以上路,去找到属于我自己的“大海”。 于是,我出发了,去找到我梦中的大海。我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一粒如此渺小的沙子竟想要找到大海。烈日当空,狂风呼啸着,才经过一天,我已经是累得动弹不得。可我从未想过放弃,我都不知道是怎样强的意志支撑着我的小宇宙。我很幸运,因为上帝把奇迹给了我! 一个大的贝壳来沙堆找沙子,他要把沙粒培育珍珠,可没有愿意,因为要无休止的等待。可是,能见到大海。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只要能见到大海,做什么都甘心。 我们来到了大海里,贝壳却不让我们出来。贝壳给我讲着大海的模样,听的我心痒痒的。在贝壳中的等待,有谁能想象我等待的艰辛。我对着自己说:“等到下一个天亮,你就可以看见大海了!”贝壳说我很傻,等待千年只为了一见大海。我确实很傻,不过,我很快乐。 时光飞逝,千年在指缝中溜走,却不留下痕迹。朝阳一上来我就可以出来了,心中有一种隐蔽已久的爆发。看见大海的第一眼我就爱上了他。他那幽幽的蔚蓝色,发出神秘的色彩。时而,我喜欢他的寂静:海面静静的,蓝蓝的,宛如一块无瑕的蓝翡翠;海水柔柔的,清清的,只有阵阵海风掠过,才惊破那绸缎般的海面,瞬间,一切又归于宁静,静得能让我听见小海龟嘴边的呢喃。 时而,我喜欢他的狂野:海面开始浮躁了起来,出现了一条规则的曲线,在阳光的滋育下尽情舞蹈着。 我终于看见了大海,经历是怎样的艰辛,至少我很快乐,因为我追逐到了我的理想! 千年等待,只为一见大海! 我叛逆,我与众不同,我追求时尚,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方式,只因我是90后。 90后天马行空,什么事都敢做!打耳钉,图纹身,化浓妆,另类装……当漫天的侧目,嗤之以鼻,甚至不屑,嘲笑都集中在90后身上时 ,90后顺理成章的被定义为“非主流”。可是90后的另类背后也有道德,你们的不屑之中也有误会。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90后的代名词成了自我,不懂得感恩,不知人间疾苦,没有责任感,花钱大手大脚……90后的我不被理解。别看我总是我行我素,其实,我真正需要的是——理解。 90后的我赶上了知识竞争的年代,于是,每个人都在奋斗。每天做完成成堆的作业,还要做各种各样的练习册,周六,周日还要奔波于各个补习班。成绩好也就罢了,成绩不如意可就惨了。父母失望的眼神,言语,行动;老师恨铁不成钢的训斥,都压在我稚嫩的肩上,别看我表面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其实,我是很在乎的,甚至比父母老师还在乎,只是我从不表现出来。 90后的我不善于表达,一如我从不说爱。 90后的我从不说爱,尽管我真的很爱你们。虽然有时嘴上会埋怨父母,但我也会注意到父母两鬓日益增加的白发,和日渐苍老的容颜,偶尔说上一句冷冷的关心,其实已经包含了我所有的情感,只是不知你们是否会懂;虽然有时嘴上会顶撞老师,但我也会注意到老师因劳累而弯曲的腰,和默默付出的一切,偶尔对她们说上几句俏皮的笑话,其实已经包含了我所有的感激,只是不知她们是否会懂?但我想那并不重要,只要自己懂就够了! 90后的我,不论成绩好坏,优秀与否都不愿意你们低估我实力,更不愿意听到你说:“看人家xxx家的孩子学习多好,多优秀,你呢?”你们以为这是在激励我,但实际上这会让我很愤怒,所以我会说:“人家孩子好你要他去,别要我!”我就是这样,我不想学谁,我就是我,永远不是他! 90后的我天真,单纯,相信美好的事物和传说;喜欢装可爱,喜欢独一无二,讨厌重复,但很坚强,不轻易哭,不轻易放弃;心理成熟早,很早便懂得,很多诸如人生,理想,爱情,更会理智地去面对;很怕孤单,所以喜欢玩电脑,上网,希望别人能承认自己,理解自己。 这就是90后的我——叛逆,另类,自我,而纯天真,渴望被理解的90后。 凝望着窗外,仅仅的是一部电影,却牵动到我那么多情绪。世界的残酷、让我痛心。90后的无情、我让痛彻心扉。走出教室,在深深的痛苦撕咬我幼稚的心灵的同时、带着无限的沉思悄然的走开。离开了那个让我窒息的教室,那些爽朗的笑声深深刺痛了我。 这是90后的世界、冷酷乃至无情。 凄凉的春天,夺取了我们仅有的体育课。会是谁,将来大战?心里期待奇迹、、、、、、、 欢喜的期待着,但却让我心有痛楚。 心潮澎湃的观看着这部牵动心扉的电影,主角一家的逃亡让我悲伤,城市的灭亡让我震撼。心在被痛苦撕咬着,繁华的城市,几秒内变得一片废墟,再多一秒,就被无情的大海吞噬。 眼泪、在眼眶打转。 第331章 在烈日炎炎下,我艰难的爬着,一股无力的感觉袭卷而来,我累了,我不愿再去做一些无谓的挣扎,静静地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瓦蓝瓦蓝的天空下是耀眼的高楼大厦,小鸟在绿意盎然的树上欢快的歌唱,整洁的街道上走着悠闲的人。 一副优美的画卷展现在我的面前,但它却勾起了我内心的恐惧。 我是一只苍蝇,准确的说是一只奄奄一息的苍蝇。我生活在22世纪,现在人类已将环境进行了改造,我们苍蝇一族被逼上了绝路。 有诗曰;“千城蝇迹绝,万屋蚊踪灭。”遥想当年,我们1苍蝇一族是多么威风,可如今只落了个千城蝇迹绝的地步,唉,我有愧于祖先的荣耀啊! 我已处于弥留之际,死对我来说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忽然起了一阵狂风,顷刻间天空乌云密布,天暗了下来,闪电追逐,雷声怒吼,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 人们躲进屋里,一道刺眼的闪电撕裂天际,人们惊讶地看到闪电逝去,却不知一只苍蝇已被卷入未知时空。 耳边一阵喧闹,惊醒了昏迷的我。摇一摇脑袋,拍一拍翅膀,踢一踢小腿,我慢慢的睁开眼睛。 呀,我这是在哪里。 一条肮脏布满垃圾的街道上,挤满了喧嚷的人群;路旁的树木无精打采,树叶在轻风的吹拂下簌簌地落下灰尘;鳞次栉比的楼房高而华丽,只不过布满了被酸雨侵蚀的伤痕;天空凝滞着抹不开的灰色云层。我的大脑有些短路了,22世纪有这样的地方吗? 在我还未反应过来时,我又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景象:一群群的同类漫天飞舞,互相打闹。 我彻底懵了,这还是22世纪的世界吗? 淡定,淡定…我不断提醒自己。眼前的景象逐渐与脑中描述21世纪信息融合,印证。 我确定了,我来到了21世纪,一个苍蝇家族辉煌的时代!一个被苍蝇誉为“天堂”的时代!真是太无法想象了!我竟来到了这里!我不敢乱动,趴着,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这个世界。 这时,一只绿头苍蝇飞到我的面前,打招呼说:“嗨,新来的吧,看着面生啊。”我怯声地回答:“我是来自22世纪的苍蝇,是新来的。”那个苍蝇不以为然,傲慢的说:“想要混口饭,也不用撒谎呀,要知道现在人类对我们可好了,哪里不能生存。”说罢,斜着眼睛看着我。 我心里暗自嘀咕,作为22世纪的苍蝇,我才不屑与撒谎呢。 不过,我有点疑惑,问:“你说人类对我们好,好在哪里呀?” 那个苍蝇来了兴趣,清了清嗓子说:“这你就不懂了吧,让我给你介绍介绍。首先,我们饿不到,想吃东西时,就在饭店旁边的垃圾箱里等一下,人类就会自动把美味的食物“奉献”到面前。山珍海味,应有尽有,多的撑死你。看,我刚从那回来的。”说着,他晃晃自己的大肚子,洋洋得意地炫耀起来。 我不禁有些羡慕,但我又有些吃惊,这要搁22世纪,别说等了,你找都不可能找得到食物。 感觉到了我的羡慕,这只苍蝇又继续显摆:“还有就是,我们可以平安度过一生。天敌被人类‘好心’的解决了。由于环境的污染和破坏,就造成了‘蝇多敌少’的局面……”他说得眉飞色舞,滔滔不绝。 我看他的眼神变得尊重了,他真是学识渊博呀。要知道,我在22世纪,那可是“天敌漫天飞,陷阱到处有”呀,我过的那还是生活吗?简直就是逃亡啊。听了绿头苍蝇的话,我忍不住感叹:“21世纪果然名不虚传!” 但我又担忧了,说:“照这样发展,人类还不把地球毁灭掉,那样的话我们苍蝇也要跟着灭绝的。”绿头苍蝇满不在乎地说:“我们苍蝇能活几天呀,毁灭也毁灭不了我们,现在就该好好享受。” “可我们的后代…”我还未说完。 绿头苍蝇便打断说:“别担心了,人类都不担心,我们担心有什么用?” 我想了想,还真是这样。那绿头苍蝇说完,便要拉我见识真正的苍蝇的生活。……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在享受过人类为我们苍蝇创造的美好生活后,我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当我结束我富有传奇一生时,我不禁对我的22世纪生活产生了怀疑,按照人类这样发展,22世纪怎么可能变成那样呢? 也许,那只不过是我的一场梦罢了! 一次收拾衣柜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了衣柜顶上的一个纸盒。搬来一把凳子,我站上去踮着脚,用绷直的手尖去够那个盒子。 好不容易拿下来,我轻轻地掸去了上面一层薄薄的灰灰,打开来,伴着扑鼻而来的一股淡淡的潮湿的霉味,里面静静躺着的两根长长的钢针和三四团柔软的羊毛线团唤起了我的回忆。 小时候,我身上总是穿着一件奶奶织的.羊毛背心,虽然样式简单,但在寒冷的冬天,它总是十分温暖。 每当秋天的第一片枯黄的落叶,如蝴蝶一般飞落,静静地躺在地上。 奶奶就拿出他的针和羊毛线团,开始为我织羊毛背心,只要一有时间她就坐在竹椅上,一针一线细细地织着羊毛背心。 后来,奶奶的头发一根又一根的白了,皱纹一条又一条的多了。 当奶奶再一次织起羊毛背心时,她不再坐在竹椅上。她坐在窗边,光束透过窗纱静洒在屋里,佝着背眯着眼,慢慢地织着毛衣,针线交互穿过,她重复着同样的动作,一来一回,将爱意注入密实的针脚,缝补着我们成长的足迹。 这极其简单的动作,疲惫了奶奶的眼睛,灰白了奶奶的双鬓。 那橙色的背心就是奶奶一个秋天的陪伴,从叶落到寒霜,从小小羊毛线团到暖暖的背心,直到穿在我小小的身躯上,一股暖意油然生。 我慢慢地回过神,心中思索着什么,缓缓地合上盒子,把心中的那股暖意永远的封存在那个放着针和线团的纸盒里。而奶奶的羊毛背心依然是我每个冬天都必不可少的温存。 第332章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时光匆匆,十几年的成长历程让我从一个无知的小孩成长为一个有理想的少年,让我明白怎样去面对挫折。 ‘喂,我们上网去。’吵杂的教室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叫喊,我睁开朦胧的睡眼,望着教室里打闹的同学。一张熟悉的脸放大在我眼前,我毫不犹豫的伸手打去,揪着他的耳朵往校门口走去,蹬着自行车往目的地-----网吧狂奔。 打开电脑,登陆上游戏,我的战斗便开始了,我紧紧地盯着电脑屏幕,手指飞快的敲打着键盘,和对手一决高下,看着电脑上胜利的标志,我扬起了得意的微笑,揉了揉酸困得眼睛,看见外面发暗的天空,望了望表七点三十五分,无聊的骑着车去学校。 教室里依然热闹,回到我的座位上倒头就睡,耳旁突然传来一阵甜美的声音说;‘你今天下午干什么去了,老师还问你了,对了,你别睡了,马上上自习了。’我不耐烦的望了望她说;‘别废话,我要睡觉,别打扰我。’接下来又倒了下去。睡醒时,老师在讲台上喋喋不休的讲着那些天位数字,我便和周围的男生讨论游戏,说的不亦说乎,约定明天再赛一场,这时,老师打断了我,把一张卷子仍在我面前,气呼呼的说;‘看你的卷子,一天不知道学习,就知道睡觉打游戏,将来怎么办。’我瞅了一眼卷子,便扔进抽屉,老师无奈的摇摇头便走了。 随着自习铃声的响起,这一天便结束了,刚回到家里,妈妈便迎了上来,满脸期待的说;‘你们是不是考试卷子下来了,我看看。’说这便伸出手来,我望着那双手,手上布满了茧子,还有被割伤的伤痕,皮肤也很粗糙,甚至还有些清洗不掉的黑色东西,我呆呆的望着那双手,在我的记忆中,妈妈的手是光滑的,漂亮的,每天拍打着我睡觉的温暖的手,不知为什么,我竟然拿不出画着鲜红23分的试卷。只说了声下次再给你看。 回到房间,我想着我的种种作为,上课睡觉,逃课打游戏,想着妈妈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我觉得我是如此的无知,混账,我暗暗决定要改变。 从那以后,我慢慢地不逃课,不太说话,会写作业,老师和同学都惊讶的看着我的改变。在中考成绩下来的那一天,我把成绩单放到妈妈那双历经沧桑的手上,望着上面的分数,妈妈眼里充满了泪水,而我,此刻觉得是如此的充实。 成长的路上难免会迷失自己,但只要给自己机会,让自己清醒的成长,你一定会越做越好。 常言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狼狈的捂着咕咕叫的肚子,一路小跑来到一个红薯摊位前,想要买个红薯填填肚子。卖红薯的大爷正在给一旁的老婆婆披上衣服,见了我笑呵呵的起身招待,“小妹妹,要一个红薯不?”老爷爷笑着问道,那和煦的笑容在苍老的脸上漾开。我怪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肚子,拼命点头。老大爷笑呵呵的跟我说:“姑娘是在抱歉,这天也没多少人愿意出来买红薯,要不我现给你烤一个?”老爷爷的话像是给我可怜的肚子当头一棒,更加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我本想走开,去其他地方觅更好的吃的,可老爷爷那和蔼可亲的面容,我又不舍拒绝,只好安慰着不停抗议的肚子,站在原地傻傻的等着。 冬风随最后一片枯叶凋落而渐渐变小,在小屋里窝了整整一个冬天的人们又熙熙攘攘的出现在了大街小巷。在这个乍暖还寒的日子里,我早早的换上了美丽的新装,踏上了迎春的路。 二月的春风依旧带着些许寒意,我哆嗦着身子,上下的牙齿不满般“得得得”的“打架”,冷得就差没大展拳手做一套广播体操了。环顾四周,我看到了刚刚那个老婆婆,满脸苍白,她额头上一条条宛如沟壑的皱纹印证了这匆匆时光,也许当年她还是个爱听情话的小姑娘,如今却只能终日坐在这里,仰望只属于她自己的那一份天空。老婆婆的眼中蒙着一层模糊糊的泪水,嘴里还不停的流口水,羸弱的好向轻轻一推就能倒下,但她的目光却始终落在那个老爷爷身上,薄唇微启,我听见她说:“春天来了……春天来了。”这话我表示不赞同,这日子是快到春天了,可是这依旧让人缩手缩脚的天气,哪里有春天! 等待的时间格外的漫长,拿到热乎乎的红薯的那一刻,居然有一种热泪盈眶的冲动,居然会感觉自己是最幸福的大朋友。正当我跟老爷爷道别转身准备离去时,我听见身后“嘭”的一声,我赶忙转过头去,看到一只野狗嘴里塞着几个红薯匆匆的跑掉了。我瞬间便明白过来,眼里就只剩下老爷爷一个箭步冲上去扶起老婆婆,挡在风口为老婆婆仔细检查是否摔伤,检查了一遍又一遍,询问了一遍又一遍,才重新为老婆婆披好衣服,这样冷的一个天,他居然流下了汗水!我像是被遗忘般傻傻愣在原地……老大爷打开锅盖那一瞬间,我下意识的用手去挡住那高温液体迸出,待到白气散尽后,老爷爷用那骨瘦如柴的身子去替老婆婆档白气的身影像是慢动作般,在我脑海里放了一遍又一遍,似乎要让我细细品味那其中的韵味。 最后,我也终于明白了老婆婆口中一直重复的话语:“春天来了。”的真正含义,这个春天,她有老爷爷无微不至的关爱,有老爷爷用干瘦的身子为自己挡住一切危险的体贴入微,所以她在这严寒天里感到甜蜜的幸福。 在这个不同寻常的初春里,我寻觅到了春天的足迹。 窗台上的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我望着楼下背着公文包疾走的青年,忽然看见二十六岁那年的自己——挤着早高峰地铁,踩着十公分高跟鞋,在茶水间里反复背发言稿的模样。那时总想着要给父母换更大的房子,要把工资卡上的零越写越长。 第333章 蝉鸣渐起的五月,校门口的广玉兰正开得热闹。我趴在公交车窗边数花瓣,忽然闻到一缕熟悉的清香。这味道拽着我的记忆齿轮,吱呀呀转回到去年暑假的那个下午。 滚烫的柏油马路上,穿着补丁花布裙的小姑娘格外显眼。她胳肢窝夹着几支蔫头蔫脑的百合,在等红灯的人群里来回转悠。红绿灯交替三次了,只有小贩的三轮车朝她按响喇叭——这下倒撞着了穿碎花裙的阿姨,白裙摆沾上几点泥。 我扒着车窗,看她蹲在便利店屋檐下给花茎喷水。这时街角突然骚动起来,卖瓜老汉的草帽骨碌碌滚到路中央。 老人蜷缩成虾米状,晒得发亮的后背剧烈起伏。举着冰棍的哥哥往树荫下退了两步,戴草帽的大叔把手机举得老高。 花裙子突然冲出屋檐。她踮脚取下便利店玻璃窗上的固定电话,汗津津的手指头按得按键啪啪响。当救护车的鸣笛穿透蝉鸣时,我的车窗正掠过她扎着褪色蝴蝶结的羊角辫。 那几支沾着水珠的百合花,在热浪里轻轻摇晃。 今晚写日记时,铅笔在稿纸上洇开一朵小花。我又想起巷子口的老婆婆说,那卖花的姑娘每天要蹚三里溪水去采野百合。 或许她粗糙的手掌里,本就握着这个夏天最清甜的露珠。 总有些香气会钻进行李箱的缝隙,和我们一起去远方。 就像去年那些蒙着暑气的百合香,今朝又藏在教室漏风的窗缝里,悄悄掀起我的作业本。 回忆像老电影般在脑海播放,那些举着竹竿粘知了的午后,沾满泥巴的凉鞋踩在水里的冰凉,还有刻着歪歪扭扭名字的小树桩。 总在雨季来临时突然想起,那个扎羊角辫当孩子王的自己,和那群天天打水仗的小伙伴。 村尾山脚下的溪水是我们的乐园。春天才冒新芽的柳条,到了七月就像姑娘的长辫子垂进水里。 穿碎花裙的小姑娘们把凉鞋排成笔直的小火车,光脚踩在圆滚滚的鹅卵石上。小石头被太阳晒得暖暖的,隔着溪水还能看见底下游来窜去的小鱼苗。 虎子总爱偷袭姑娘们的裙子,捧着水花往岸上泼。我拽着湿漉漉的裙角追着他们跑,凉鞋都跑掉了也顾不上捡。 回家路上提着滴水的鞋子,老远就能听见奶奶站在巷子口喊:“疯丫头又去当落汤鸡啦!” 第二天照样穿着新换的衣裳往溪边冲,碎花布沾了水贴在腿上,跑起来像扑棱翅膀的花蝴蝶。 最粗的那棵杨树干上刻着我们的宝藏地图。用小刀歪歪扭扭画着后山埋玻璃珠的位置,旁边绑着褪色的红布条当记号。 如今再回去看,刻着名字的树桩躺在杂草堆里,山泉干得只剩满地鹅卵石。那些没来得及挖出来的玻璃珠,是不是还在地底下等着我们? 蝉鸣依旧的夏天,穿连衣裙的小孩换了一茬又一茬。只是再没人提着凉鞋赤脚奔跑,也没人发现藏在石头缝里的彩色弹珠,像我们当年小心翼翼埋下的时光。 我踩着露水浸湿的小径向前,忽然被几片新冒的草芽绊住脚步。昨日还空着的墙根处,不知何时铺开了青翠的毯子,毛绒绒的草尖儿托着浑圆的露珠,像绿绸缎滚着银线,叫人不忍落脚。 转过惯常散步的街角时,眼前忽然跃起一抹流动的七彩光影。排水沟里积着一泊浑浊的雨水,竟托着道手掌宽的彩虹桥! 阳光从变形的泡沫堆里重新解构,往浮萍间抛洒霞光,红橙黄绿次第绽开,仿佛从童话故事里抽出的彩色书签。 最后的七彩光晕消失时,晨练大爷的收音机里正唱着一支老歌。 我起身跺了跺发麻的双脚,转身把这场奇迹存进装露珠的草叶相框——原来最美的风景不用远寻,它会在某个平常的清早,轻轻撞进打开心扉的人的眼睛。 春天就像打翻了一盒绿色颜料,把整座城市染得透亮。站在平顶山上望去,老松树撑起绿伞,小叶柏像翠绿的地毯铺满山坡。 山脚下的太子河像条绿丝绸轻轻摆动,风吹过白杨树叶沙沙响,像是在伴着小鸟唱歌。 我总看见钓鱼的人坐在河边,他们身后跟着一串湿漉漉的小脚印——那是小河刚从冬天醒来的印记。 夏天的桓龙湖是蓝色的水晶球。正午太阳照着水面,波纹把光揉成无数个小星星。我和爸爸划船时最爱数水里的胖头鱼,它们游过船底会在水面上冒连串泡泡。 湖边沙滩总留着小螃蟹画的圈圈线线,晚上这里就会亮起露营帐篷的星星灯,和天上的银河连成一片。 当枫叶开始写信的时候,红色就偷偷爬上关门山的额头。我和同学上山写生,调色盘怎么也调不出那么鲜艳的红。 有的枫叶像张开的手掌,有的蜷成小喇叭,风一吹它们就跳着旋转舞飘进山涧。抓几片夹在课本里,第二天书页都透着淡淡的甜香。 冬天的初雪总在夜里悄悄来。第二天推开门,树枝裹着白糖霜,巷子变成洒满椰蓉的白年糕。 平顶山戴了顶毛茸茸的白帽子,太子河结的冰像铺开的大理石桌面。我们踩着新雪嘎吱嘎吱上学,回头看着自己留下的一串串小坑,像是给冬天盖的印章。 妈妈常说我像棵小树在这里生根发芽,春天挖过河边的野菜,夏天捉过灌丛里的蝴蝶,秋日捡过打霜的核桃,冬季堆过比我还高的雪人。 那些颜色都储存在我的画册里,翻开就能看见家乡四季的微笑。 我们学校是座藏在榕树荫里的花园。 红砖墙上爬着爬山虎,操场边悬着紫藤萝,但最让我忘不掉的,是西北角那排顶着蓝天生长的木棉树。 等到云絮开始发烫的时候,树干突然结出青绿的铃铛。那天课间操,我仰头发现天空飘起绵绵的雪——原来是木棉籽撑开棉絮启程了。 它们乘着五月的风滑翔,有些落在我发梢,有些粘在睫毛上。 我摊开课本时,还有个小伞兵落进铅笔盒,在阳光里闪闪发亮,像一枚带翅膀的星星。 第334章 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 明明是肃杀萧寂的秋日,可院中的那颗丑树却异常顽强地生长。即使是院中的一地金黄,亦敌不过它半树茵绿。 顽皮是孩子的天性。小时候,每每到秋天落叶时,总要和上那么三两个伙伴在那棵丑树下打闹。丑树长得极其怪异,粗粝的树皮上的皱纹虬结成群,天生生得一副“山路十八弯”的模样。偶然的一天,我突发奇想,欲独挑丑树之巅。 喊来几个同伴为我助威,顺便见证这一历史时刻。我见他们涨红的脸庞、崇拜的神色,便难免心高气傲起来。夸张地做了准备活动,搓搓手掌,足底一发力,身子便缠上了丑树。 我慢慢地蠕动,双脚蹭着树疤往上爬。呼吸渐渐急促,双手发滑,却仍不甘示弱。听着树下小伙伴稚嫩的加油助威声,我抱紧树干,竟生出一股“神力”,渐渐接近树顶。 近了,近了!胜利遥遥在望,我正打算一气呵成,却不料,一只血红的蜘蛛从树上垂下,漆黑的眼珠直直地瞪着我。顿时吓得七魂不着六窍,手一松,便砸下树去。霎时间脸色惨白,哭声嘹亮且极惨烈。 每每一到夏日,丑树便会换个模样。青葱绿叶合着点点碎花。树下的大片阴凉,简直称得上是块圣地。蝉热得消了声,鸟儿连影都寻不着。每到正午,日头高挂,可老人们却最喜欢在这时散步,说是多晒太阳身体好。只是苦了我们,一个个蹲在树下,百无聊赖只好抓蚂蚁来玩。 有时带一小块馒头,找个蚂蚁穴,揪一小块碎屑,把它堵在蚁穴门口。不一会儿,那些蚂蚁变成群结队赶来,挥动着小触角,仿佛在怒斥我们,控诉我们的恶行。那模样却也十分滑稽,逗得人捧腹大笑。 可一转眼,不由心生愧疚,只好小心翼翼地挪开残渣,放在洞边,为蚂蚁们贡献一点储备,也算是补偿吧。 蚂蚁倒也识人性,冲我们甩甩触须,便宽宏大量地迈着方步,返回岗位,指挥同伴们继续作战,为冬季储粮。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这不,明明往事只恍如隔日,那颗丑树也如往日一般盘虬,可是那种天真的情怀早已不复往昔。虽然时光已无法反复,可那份珍贵的回忆,却会和丑树一起,万古长青…… 开学那天,我早早地来到学校,想早一点见到温柔、善良的李小攀老师。可是,到了教室的门口,迎接我的确是一个陌生的面孔。我明白了,李老师不再教我们了。一上午,我似乎没有听进去新老师在讲些什么。李老师的音容笑貌,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浮现。 李老师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红边眼镜。小巧玲珑的`身材,显得格外精干。她很爱笑,那笑容和蔼可亲。 去年我刚步入三年级,第一次见到她时,李老师微笑着走到我的面前,用手轻轻地捏了捏我的小脸蛋,亲切地对我说:“重量级的小朋友,我知道你的名字叫邵不凡,是一个很阳光的小男孩儿。我还知道你会弹钢琴、吹黑管儿,作文写得也很棒!只是有一些调皮,上课爱做小动作,对吗?”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 “新学期,我有缘成为你的老师。我和你一起慢慢地改掉坏习惯,可以吗?”我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李老师的语气哪里像老师教育学生,倒像是妈妈嘱咐孩子一样。这就是李老师给我的第一印象。 记得有一次上语文课,李老师领着我们读课文。大家都认真地跟读,我却在摆弄课桌上的文具盒。李老师一边领读课文,一边走到我的身边。 它还是用那熟悉的动作,用手轻轻地捏捏我的脸。我忙乱地放下文具盒,立刻拿起书跟着老师读课文。 下课了,老师把我叫到了讲台前。 我心里像是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紧张极了,心想今天一定要挨老师一顿“暴吵”。 这次李老师的语气严肃了很多:“邵不凡,知道今天错在哪里了吗?”我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老师严厉的目光。 “下课可以开心地玩儿,上课就要专心听老师讲课,做课堂上该做的事情。不过,今天老师提醒你以后,改正的不错。 有坏习惯不怕,只要有恒心克服它,有决心改掉它,我相信你可以做到,对吗?” 这时,我抬起头看着老师,用力地点了点头。 在我们李老师眼里,她的每一个学生都是可爱的。她像辛勤的园丁一样,哺育着我们这些幼苗茁壮的成长。他又像妈妈一样,用她那无私的爱,呵护、陪伴着我们。这就是我心目中的李小攀老师。 我们学校是座藏在榕树荫里的花园。红砖墙上爬着爬山虎,操场边悬着紫藤萝,但最让我忘不掉的,是西北角那排顶着蓝天生长的木棉树。 校门口分别时,慌乱中连谢谢都说得磕磕绊绊。望着他冲进雨幕的背影,我的手悄悄攥紧伞柄,掌心传来残余的温度。回望暮色中的教学楼,窗前那枚忘了带走的书签在风里打着转儿,不小心沾上了星光。 原来只要心怀善意,再冷硬的门锁也隔不断少年真挚的情谊。在错过的一分钟里,我却收获了最温暖的友情。 夜晚阳台上,竹椅还留着太阳的余温。捧着凉丝丝的酸梅汤,数天上忽闪忽闪的星星。楼下的夜市传来烤玉米的香气,妈妈把切好的哈密瓜摆在藤桌上。知了睡了,蛐蛐儿在草丛里拉起了小提琴。对着划过的流星许愿时,晚风轻轻掀起了我的刘海。 夏天就像装满礼物的竹篮,总会给人带来新惊喜。无论是在太阳下奔跑,还是在树荫里发呆,只要怀着雀跃的心情睁开眼睛,就能拥抱这个美丽的季节。 清早起床,脑袋就昏昏沉沉的。面前摊开的作业本上字迹凝固,不知从何处继续。推开冰凉的桌面站起来,想要找个透气的窗口。 十九楼的风呼啸着翻开我的课本,窗外满目青空里,原来飘着好多朵白云。 第335章 不必说油嫩的青草,芳香的花朵,低矮的灌木丛;也不必说低唱的蟋蟀,轻快的蝈蝈,呆头呆脑的七星瓢虫。 单是墙角边的水沟一带,就藏着无限趣味。探头往草丛深处望,有时会发现正举着大钳子的蟋蟀,屏住呼吸用掌心罩住它,能感受到细爪子倔强地抵住皮肤,痒痒的触感逗得人直想笑。 最有趣要数看瓢虫捕猎。叶片背面的蚜虫像裹着绿翡翠,蜷着身子一动不动。背带七颗黑星的瓢虫晃着圆脑袋,忽然伸出细爪子戳一下猎物,吓得的蚜虫往后缩,倒把自己摔得仰面朝天,惹得蹲在草丛里的我咯咯直笑。 记得那时捧着自然课本找遍每个角落,衣摆沾满草籽也不理会,总盼着能找到别的星数瓢虫。直到裤脚沾满泥巴回家,挨了母亲训斥还在想:为什么九星瓢虫就像害羞的星星,总躲着不肯见我呢? 水沟边的青苔摸起来像丝绒软垫,绿得能掐出水来。偷偷撕下一片对着太阳瞧,茎叶间还嵌着亮晶晶的水珠子。 有次趁大人不注意躺在地上,任由青苔凉丝丝的触感爬上指尖,忽然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慌慌张张跳起来时,袖口早染成葱绿色。 搬家那天,我站在卡车旁边看了好久。恍然看见七星瓢虫正趴在摇晃的草茎上,水沟里的青苔像往常一样轻轻摆动。前年路过老屋时,新主人把这儿改成了小花园。雪白的栅栏围着整整齐齐的草坪,再找不到歪歪扭扭的野草丛了。 不知那些倔强的小虫们,如今都搬去哪里安家了呢? 走出校门,一道寒光闪过,天空击打着愤怒的鼓,雨滴泄气般地落了下来。 一滴又一滴的雨滑过我的皮肤,我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千万滴雨滑过我的皮肤,我开始极力地奔跑,却不知道是为了躲避漫天的大雨,还是为了抛掉满心的委屈。雨水是那样无情,沾湿了我的衣裳,湿透了我的心。我的委屈涌上心头,但自尊不允许我流下一滴眼泪。 终于跑进了孤岛般的小亭,我坐在冰冷的椅子上。乌云黑得有些刺眼,雨滴坠落大地。狂风撕扯着大树,树叶经不住这番酷刑,纷纷从树上落了下来。回旋的疾风缠住了花花草草,缠住了我心里紧绷的弦。我得不到一丝安慰,想起了那份布满鲜红的试卷。 在其他科都考砸的情况下,语文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但看到成绩时,我好像坠入了无底的深渊。仿佛有妖魔的利爪抑制了我的喉,呼吸不得,挣扎不得。旁边的同学看着自己满意的成绩,开怀大笑。这欣喜的笑声传到我的耳朵却 是那么刺耳,仿佛在嘲笑我。一次没考好,可以说是失误,但一次又一次的没考好,是不是我的能力出了问题? 一向自信的我,终于自卑地低下了头,心底的泪,再也忍不住,随着脸颊的雨水流了下来。看不得风的肆意,听不得雨的讥笑。行人打着伞从凉亭经过,看到一个穿着校服被雨淋湿的女孩,却倔强地拒绝回答任何人的询问,行人叹了口气,走了。 在无比落寞时,风雨好似跟我说起了话。 “很难过吗?” “很难过。” “会放弃吗?” “嗯……不会。” 这时风雨声渐渐停止,一缕阳光穿透乌云,照射大地。我背上书包走出凉亭,踏着一圈一圈的涟漪,往家的方向走去。不就一场考试吗,哪能轻易放弃!坚定的信念,仿佛成为了一颗美丽的种子,植根在了我的心里,带着希望的嫩绿。风雨见到了我的落魄,可是,风雨过后,我还会继续前行。 那一颗美丽的种子,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那是个月光洒满枕边的夜晚,我梦见自己飘到了神奇的巨人岛。岛上的树叶比课桌还大,溪水流动的声音像雷声轰鸣。 我正张望时,忽然听见沙哑的呼救声——有位头发银白的老奶奶,正被小山般的巨人追赶。 我攥紧树枝冲过去时,巨人轰然倒地,化作金色星点。原来这是考验勇气的试炼!老奶奶布满皱纹的脸笑成菊花,将闪着微光的七色花放在我手心:\"孩子,每片花瓣能让愿望成真半小时,但记得善用这份馈赠。\"说完便如云雾般消散,只余花香萦绕鼻尖。 第一片花瓣变出蓝白相间的哆啦a梦连体衣时,我兴奋地在小口袋里掏呀掏。铜锣烧的甜香与四次元道具的金属味交织,展开的竹蜻蜓带着我在粉色云朵中穿梭,直到掌心的花瓣渐渐透明。 变成西装革履的大人后,文件堆得快比书包还高。键盘噼啪声里,后背的衬衫已被汗水浸透。坚持不到十分钟,我就捏碎了第三片花瓣。 这次金碧辉煌的豪宅里,天鹅绒餐巾裹着镶金边的牛排,可刚咬两口便听到时钟滴答,急得我差点噎着。 第四片花瓣把我抛向惊涛骇浪。木筏被掀翻的刹那,咸涩海水灌入口鼻。拼命抓住最后一朵浪花时,我想起老奶奶临别的眼神,终于明白:最珍贵的不是变化万千的魔法,而是守住赤诚的心。 七色花突然绽放温暖的光芒,带着我穿越斑斓星海,轻轻降落在洒满晨光的被窝里。 枕畔仿佛还留着淡淡花香,而那个关于勇气与智慧的梦境,永远定格在那七片闪闪发光的花瓣上。或许真正的魔法,就藏在每次帮助他人时,心口雀跃的温热里。 蝉鸣聒噪的晌午,妈妈终于兑现承诺,带我们去白河边的太阳岛游泳。三个公交站的距离被车窗外的垂杨柳剪成碎片,妹妹攥着泳圈的手指节都泛白了。 角落里几位大姐姐笨拙划水的模样吸引了我们。抹去睫毛上的水珠,我望见妈妈鼓励的眼神。妹妹突然游鱼般窜过去,踩着池底作示范:“收腿时就像捧着大西瓜,翻脚掌要和小鸭子划水一样!”泡沫板随着她的口令上下起伏。 金黄的光斑在水纹间跳踢踏舞时,教学成果初现。 第336章 膝盖磕破的那天,我成了全班最狼狈的人。血珠从擦破的校服裤子里渗出来,晕开一朵刺眼的花。我咬着嘴唇往医务室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下周就要参加舞蹈比赛了,这时候受伤可怎么办? “我背你!”小羽突然蹲在我面前,马尾辫扫过我的鼻尖。她那么瘦,背着我时脊椎骨硌得我生疼,可攥着我小腿的手却格外有力。经过操场时,打篮球的男生们吹起口哨,她把脖子一梗:“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侠啊?”风把她的话吹得散开,却让我的心突然安定下来。 医务室老师去开会了。小羽翻遍药柜,找到的碘酒已经过期三年。她急得团团转,忽然眼睛一亮,摘下自己发梢的草莓发绳,给我的伤口扎了个歪扭的蝴蝶结:“这样就不会感染啦!”其实我知道她在瞎说,可那个粉红色的结确实止住了我的眼泪。发绳上还带着她的洗发水香味,是甜甜的蜜桃味。 第二天,我的课桌里塞满了稀奇古怪的“药”:朵朵带来的卡通创可贴,上面印着她最爱的动漫角色;明明从乡下奶奶家求来的草药膏,散发着薄荷的清凉;还有班长熬夜手绘的《膝盖康复操》,每一页都画着q版小人。 最特别的是一张会发光的夜光贴纸,背面是小羽的字迹:“晚上伤口疼就按亮它,我妈妈是护士,说光能杀菌!”虽然我知道这又是她的“歪理”,但那天晚上,我真的按着发光的贴纸睡着了。 舞蹈比赛那天,我膝盖上贴着好朋友签名的创可贴。当聚光灯打在脸上时,我看见台下他们正双手比着爱心。跳完最后一个动作,掌声像春雷滚过礼堂。 下场后才发现,那块创可贴早就被汗水泡皱了,可那些歪歪扭扭的名字——小羽画的笑脸、朵朵写的加油、明明笨拙的签名——却在我心里印成了最闪亮的勋章。 那是一个雨后的清晨,空气中夹杂着清新和安静,阳光柔柔的,斜射在草坪上,映出淡绿色的光芒,草坪上映着阳光闪闪发光,乍眼一看,原来是几颗调皮的露珠在三叶草的上面,显得生气、活泼,叫过路的人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贪婪的吮取着新鲜的空气。 雨后的风,凉爽,清柔,让人禁不住的想要闭上眼感受着风带来的温暖,坚韧的草叶带着娇柔滴滴的花瓣,展开在人们的视线之下。望眼过去,那是一片片的三叶草,形成一个绿的海洋,绿的世界,犹如春意盎然。 雨后的湖,飘着淡淡的清香的味道,让人无限的遐想。太阳冉冉的升了起来,阳光愈来愈亮,整个世界亮了起来,充满着热的气息,那股清爽的气息早已渐渐地散去,当我还沉浸在其中,道路旁,汽车的鸣笛将我从沉浸中拉了出来,转眼看去,空荡的道路,几辆汽车呼啸而过,留下的便是尘埃…… 黄昏的午后,我独自一人坐在外面享受阳光的沐浴,享受风带给我的洗礼,这一切,很安逸。旁边的水杯,隔着透明的玻璃透漏出淡淡的热气,这像是一个老人在享受最后的阳光。抬头仰望,天空中的红霞飘满了半边天,正在肆虐的开着大红大红的花瓣,仿佛要向世界炫耀她的美丽。 这时又下雨了,我只好搬着凳子坐在小小的庭院里,身旁还是那杯水,不过早已凉透了。望着从天而降的雨滴,听着雨滴落在地上无声的叹息,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小小不然。 突然感到口渴,顺手端起旁边那早已凉透的水,递送到嘴边,耳边响起一阵溅落在铁瓷器上面的声音。我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很快,便恢复了。水,凉滋滋的,顺着喉咙柔滑的流了下去。 我站起身来,伸出双手,试着去接那滴雨滴。当它落在我手心时,丝丝凉意刺入我的骨髓。 转身,雨凋零了整个天空。 今天我和几个好伙伴一起去公园春游。 刚走进公园,春姑娘就向我打招呼了。你看,迎春花、山茶花、梅花、樱花、白玉兰……真是绚丽多姿啊!咦,那边白色的一片是什么?我急忙奔了过去,一瞧,原来是樱花呀。 樱花披着一件白中带粉的外套,远远望去,如一顶镶嵌着粉宝石的花冠。丝丝春风吹过,花冠上掉下几片花瓣,花瓣像几只纷飞的蝴蝶一般,在柔风中翩翩起舞,美丽极了。走进细细观赏,樱花的花瓣色彩还很有变化。 越到花瓣的中心,粉红色就越浓。樱花的花蕊是白色的,它们一个紧挨着另一个,好像在玩传话游戏,又像围聚在一块儿开着一个重要的会议。 再仔细闻一闻,一股幽香扑鼻而来,整个人像浸在了樱花的香气之中,心旷神怡。直到有人叫我,我才惊醒。 我正要向前走,无意间目光触及到了樱花旁边的植物,我的眼睛突然一里亮。那几盆植物的花白里透黄,黄里透绿,绿中还带着一丝玫瑰红,花瓣润泽透明,像琥珀或玉石雕成的,很有点冰清玉洁的韵致。 待我问过同学后,我明白了,是梅花。梅花有的已经盛放,像位大大咧咧的小姑娘,向我们展开美丽的笑容;有的只开了几片花瓣,像位害羞的小姑娘,不愿抬头见见我们;有的裂开了几条缝,像位急性子的小女孩,正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外面这个五彩的世界;有的还的花骨朵儿,像位不紧不慢的小女孩,正常地生长。 我走进一朵盛放的梅花,仔细观赏起来,这朵梅花是白色的,上面还带一丝玫瑰红。多像一顶白色的小王冠呀。再往里看,细长的花蕊就出来了。 它们分散在四面,好像刚吵过架,现在还气嘟嘟的呢!我凑上前去一闻,有股淡淡的清香,这清香纯净疏淡,闻上去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春游真是一种享受,你看那美景,你看那大自然的气息都零距离的展现在了我们眼前。 第337章 天还没亮透,四周安静地像个好梦。一颗沉甸甸的露珠从盛开的牵牛花上滑下,无声的跌落在长满苔藓的地上,小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爷爷已经肩着扁担水桶出门了,院子里响起轻轻的“刷刷”声,那是奶奶拿着笤帚扫地。 直到爷爷把水缸灌饱,奶奶灶台上铁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开了,家里的那只大公鸡才“喔喔喔”地啼唱起来。 奶奶已把早饭做好,高粱稀饭,黑面馍馍,一盘炒洋芋丝。 爷爷吃罢了,奶奶才拿起筷子,正好从玻璃窗里看到爷爷扛着锄头出了门。院子是女人的天地,收拾了碗筷,喂了鸡和羊,奶奶推起碾子,是头天泡好的黄豆黑豆,压扁了,像铜钱,煮成的饭就叫“钱钱饭”。 家里的面瓮要是见了底,今天就要磨些麦子,豆面,若是今天有贵客来,还得磨些糜子好做炸糕。 赶上好太阳,奶奶把被子褥子晒出来,还要拆开爷爷的夹袄,棉褂,絮上些新棉花。忙完这些,天快晌午了。 奶奶快手快脚的煮好“钱钱饭”,焖好了洋芋块块。陕北地贫薄收,收的最多的就是耐旱的洋芋,陕北人家一年四季,粮也是它,菜也是它。 有时候事多,饭做的晚了,爷爷进了门,饭还没上桌。爷爷什么也不说,坐在灶头拉起风箱,或者添上一铲碳。奶奶红着脸,手下更麻利了。唉!误了自家下地的男人的饭食,走到哪,都是女人的错。 吃过晌午饭,爷爷要坐在炕头吸上几锅烟,有时发几句话“过几天要借三哥的牛使,今天蒸二十个白面馍送去”,“后天俊峰家里过事,你早点过去帮忙”。 奶奶笑着应了,爷爷又上了那块坡地。 后晌是较为松宽的时光,捡了鸡蛋,扫完羊圈,把羊粪蛋堆在茅房里,就没事了。村里谁家闺女要出嫁,谁家老人病了,都要趁这个时候随礼,探望。 奶奶换上新做的衣服,头发梳的光溜溜的,大手帕里装上十几二十个鸡蛋,就出门了。 就像男人们喜欢坐在场院里谈天说地一样,这种偶然的聚会,对难得出门的妇女来说也是发布新闻的好地方。 自己家的,别人家的,娘家的,十里八村的,好的坏的都拿出来说,说的眉飞色舞,笑声连连,聒噪得像一群炸窝的喜鹊。 有时谁说起别人的苦水,自家的难肠事,又惹得大家泪水涟涟。说着话,还得留神外面的日影,日头一偏西,大家就得匆匆赶回家,为男人做晚饭了。 不出门的时候,奶奶坐在垴畔边的矮墙上做些细活,纳鞋底,糊鞋面,低着头忙活计累酸了脖子,一抬头,就能看见对面坡上爷爷的身影。 一年四季,春种秋收,这三亩半坡地里的所有农活,都是爷爷一个人在做。初春,爷爷赶着牛犁好地,又细细地耙过,种下高粱,谷子,夏天用镰刀收了,紧赶着就要种糜子,洋芋,糜子地里还要套种黄豆黑豆,这些都收了,那一亩半熵重土肥的好地里,冬小麦的种子已经播了。 一年到头,地不闲着,人更不闲着。 黄土高原的农地,基本上靠老天爷的脸色吃饭,人就要加倍刻苦耐劳了。每日里锄草捉虫,浇水泼粪,捡柴火,给羊割草,汗珠子砸在地里,才换来家里大瓮小缸满当当,小院里热气腾腾的好日子。 每天傍晚,爷爷看到家里的烟囱冒出淡蓝的炊烟时,才停下手中的活,坐在锄头把上歇一会,抽上一锅烟,和对面沟畔上的人响亮的聊天。直到天渐渐黑了,才慢慢地往家走。 油灯亮着,在窗户上映出一团桔红色温暖的光晕。炕桌上摆着晚饭,洋芋叉叉浇了辣油醋水,很香。 爷爷洗了手,盘腿坐在炕头,奶奶把煮着老豆角,小白菜的杂面汤递在他手里。下地干活的人饭量都很大,斗大的老碗,爷爷连吃了满满两碗。吃罢了饭,爷爷要在院子里溜溜,好消食。 还要看看鸡窝的门上有没有抵上石头,好防黄鼠狼子,羊圈里的羊又添了些膘,爷爷很满意,走路的姿态也添了几分殷实人家当家人的泰然,闲适。 天还不冷的时候,爷爷要在矮墙上坐一会,对面就是他每天劳作的黄土高原。即使在夜里,黄土高原也能显出鉄一般黝黑坚硬的轮廓。 一个人,一座原,沉默地对峙着,又亲切地相望着。他们头顶,是满天的灿烂星光。 又是一天,又是一年…… 初秋的天网 ,冰冷的夜,凋零在漫天落叶里。泛黄的世界一点一点随风而渐远,迷乱的人群中,孤独的我,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在这离乱的人间,我又有多少牵挂…… 独自站在黄昏的树下,望着那些苦黄的花草,我的眼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份忧郁。天空部满了铅色的乌云,整个世界都如此的凄凉……闭上眼,回忆慢慢袭来…… 我想起了小学的同桌,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有一种感觉:我们能成为朋友。 事实和我想象的一样,我们的确成为了朋友。 在我难过的时候,她陪我说笑;在我寂寞的时候,她和我聊天……时间把我们用友谊紧紧地连接起来。 光阴如梭,一晃就是6年……我们没有一点坎坷的度过了小学。在小学毕业的那一天,她给了我一张纸,并告诉我放学之后再看。 放学了,好奇心使我打开了这张纸,上面写着:和你接触了这么长时间,我真的感觉很快乐,但愿我们初中分到一个班,更希望我们还是同桌,我不会忘记你,我永远都是你的好朋友o(n_n)o--。 看着这张纸,泪水溢了出来。真希望我们初中分到一个班,…… 暑假很快就过去了,让我期待已久的初中终于到了,但是我们没有分到一个班,但我们的班级离得并不远。 我拿着她给我的纸条去找她,但事实简直让我难以相信:我们似乎已经视若路人。她和我擦肩而过……那一刻,我的心,碎了……那张纸滑落在地上,消失的无影无踪。那时的誓言,是你先返回的啊……我回过头,她已经不在我的视线中…… 第338章 这又是一个漆黑的夜晚,窗外的凉风带着少许的怨气追逐着轻盈的树叶,带着怨气的树叶又来到了我的家,来到这个只有我一个人的房间。它无情的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我家的窗户上,会和窗子一起发出更强大的怨气,这怨气越传越广最后连我也没能逃脱,也成了这怨气的牺牲品。 此时的我孤独而无助,我连忙将灯打开,让房间显得亮堂一些,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将我的心点亮。风还在吹着,带着门与其他的物品一起发出可怕的声响,这响声传遍了整个房间,它凶恶的像一只被惹怒的猛兽,尽然透过了厚厚的玻璃直接的寻到了我。冷汗在我的额头上冒了又冒,心脏也不由自主的跳到120多,我只感觉自己的全身在瑟瑟的发着抖,只怕那风还要再猛烈些,我便会吓的四肢无力而昏过去吧!这真是可笑极了,不是吗?我会成为这世上唯一被风而吓得昏过去的人,因此还会获得迪斯尼世界纪录吧!真是有够可笑吧! 望着空旷的房间,我只能缩成了小小的一点,最后只能坐了起来,望着窗外的天空,星星仍然再不知疲倦的工作着,而那些可恶的风也一样不知疲倦的在我家的周围来回的打着转。那些白天不敢出没的小虫子也因为有风的协助而更加大胆的往外爬了,它们成群结队的到处游怆,像是来到了自己的家那么随便与自由。我半蹲在床上不敢动弹更加不敢呼出一口气,生怕我的一个小小的动作所带来的声响将会让我与它们来一次更亲密的接触,现在的我内心只有说不出的胆怯。如果我能快速的进入梦乡,在梦里找到仙子帮我远离孤独与无助那么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可是那也只是梦而已。 风稍微有些弱了,我却依然是那个半蹲的姿势呆坐着,眼睛直直的盯着那些不速之客们,半会都不愿将眼睛离开那里,因为我知道如果我的眼睛离开了那里,它们便会好不客气的爬到我的身边和我一同入睡,那不是我想要的。可是我的精神告诉我我支持不了多久了,上眼皮和下眼皮正在以光的速度打着架,我用力的掐了自己一下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不能睡下去,因为那样后果会很糟糕。 随着时间的消逝风的力量也越来越薄弱了,此时的天空也微微的泛起了白光,鱼肚白也慢慢的成型了,也许是我的毅力感动了那些可恶的小虫子们它们终于自觉的回到了它们自己在我家建的房子里去了,而我却因为蹲坐太久都已经成了一尊完整的雕像。动弹不得了,风也终于被我打败了,因为我的勇敢还是因为我的毅力。 我直直得倒在了床上,在我闭上眼的瞬间也进入了梦乡。在我的梦里,没有孤独,有朋友还有我的家人,再也不用一个人守在一个空旷的房子里,呆呆的盯着那些可怕的入侵者,直到天边慢慢闪烁白光,鱼肚白开始若隐若现。我想我一定是笑着醒来的。因为这是一个上天赐给我我的最好的礼物,我怎么会不笑着醒来呢? 我是一颗种子,被遗弃在这空旷的土地上。 我恐慌地望着周围的一切。断枝残叶被撒得满满,鸟儿在空中忧悒地盘旋,发出阵阵凄凉的鸣叫,然后扑打着翅膀无奈地飞走了,只留下残阳的影子。昔日生机勃勃的景象,全然消失。 望着,望着,刚才的一幕幕仿佛在重新上演。有一些人迅速地走下车,随即托出许多工具忙碌起来。一个人不知为何把我从树妈妈身上拽下来,扔在地上。而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树妈妈两眼噙着泪花,叮嘱我万事小心,然后被无情地推进车中。接着。呈现在眼前的是一棵棵树相继倒下,树叶摇摇晃晃般落下,漫天飞舞,转眼间,郁郁葱葱的土地失去往日的神采变得荒良贫瘠。 想着,想着,宛如有千万条蠕虫侵蚀着我的心,一丝一丝,碎碎的感觉袭来。又恰似一朵玫瑰,被剪得七零八乱,不可收拾。 暮色四合,啜泣声隐隐约约地传来,正纳闷是谁,原来是自己。不知过了多久,传来“小种子,怎么了?”我抬起头,急忙擦干眼泪,风伯伯笑眯眯地望着我,我不禁一头冲入他的怀中,放声大哭,并说道“风伯伯,一些人把树妈妈带走了,呜——,而且这里冷冷清清,只留下我。”“呵,别伤心了。树妈妈在路上遇到过我,让我告诉你不要担心,她在南方的一个现代化城市中生活,很想念你。”“南方?——您可以带我去吗?”皎洁的月光下风伯伯显得格外慈祥,他点了点头,我顿时喜上眉梢。 我在空中翩翩起舞,时快时慢,哼着轻快的旋律,沉浸在与树妈妈相逢的喜悦之中。我们路过许多村庄,那儿有朴实的农民,烂漫的小孩还有清新的空气,都深深的烙印在我脑海中。 “我们到了!”风伯伯长呼一口气。我悄悄地从他身后探出脑袋张望,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大吃一惊,这里高楼林立,遮住了深远的天空,鸟儿极少地掠过。人们神态庄重,步履匆匆与乡村的悠闲自在形成了天壤之别。我问道:“树妈妈呢?”“哦,她在这座城市的东面,我们现在属于城市的西面。” 我轻而易举地嗅出有着严重污染的空气,但人们一脸茫然,依旧繁忙地生活,他们仿佛习以为常。一个小妹妹从我面前走过,天真的模样显得十分可爱,白皙的脸上泛着红晕,呼吸的都是浑浊的空气。一股力量从我心中迸发出来,我毅然做出一个决定。 “你真的要留在这儿?”风伯伯不解地问道。 “嗯,虽然树妈妈需要我,但这里更需要我。” “你不要后悔,这里的人们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即使后悔,我也会这样做。我要变成一棵大树。” 风伯伯最后见我如此固执,便唉声叹气地走了。 不一会儿一个身着西装的男士,他的皮鞋踩到我了。他好像在等车子,终于车子来了。我正庆幸时,又有一个风华正茂的姑娘的高跟鞋无误地落在我身上,接着一个手捧篮球的男孩,奔跑中又用力地压住我。——“砰”我碎裂了,可是周围的脚步还未停下。不久,几个环卫工人又把我们扫进垃圾桶中。 我不后悔,只是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做呢?!难道是我错了? 第339章 花的绽放也是一段生命的开始。恍惚间,突然想倾听花开的声音。 找到一株小花,细细的观赏。我的心如同小鸟扑向朝阳的怀抱一样扑向花,一阵阵柔情暖意在心底荡漾开来。 我是这样小心翼翼[注: 翼翼:严肃谨慎。本是严肃恭敬的意思。现形容谨慎小心,一点不敢疏忽。],生怕惊扰了它晶莹剔透带着露珠的清梦,看着它含苞待放[注: 形容花朵将要开放时的形态。也比喻将成年的少女。]的娇羞模样。 我轻轻守望在它的身边,满怀期待和渴望,静静的聆听,聆听它瞬间绽放时那花开的声音。 我听见温暖的阳光洒在遍地的油菜花上,花儿开放的声音微微的,缥缈如烟,如同花儿与花儿的窃窃私语[注: 背地里小声说话。]。这种燕子呢喃般的交谈,暖暖地在我的心中循环回转。 每一个人,似乎比较欣赏花成熟时的娇容月貌,却忽略了在这过程中他所受的艰辛,以及它为之付出的努力。 在悄然无声的夜晚,大家都在甜甜的酣睡,唯有它,独自默默的想要绽开花蕾,给人们回报以沁人心脾[注: 沁:渗入。原指芳香凉爽的空气或饮料使人感到舒适。也形容诗歌和文章优美动人,给人清新爽朗的感觉。]的花香。 在我们细细欣赏时,却无法体会其中难以言喻的辛劳。 花的生命极为短暂,所以也只能留下短暂的辉煌。 它,明明知道,却依然毫不言弃,独自默默的,默默的努力,努力的想让别人承认自己,认识自己。这对于我们而言微不足道[注: 微:细,小;足:值得;道:谈起。微小得很,不值得一提。指意义、价值等小得不值得一提。]的努力,到头来只不过是飘渺的一场梦罢了。 我们也是如此,即使知道前面的路很辛苦,却还是肯努力,肯拼搏,肯为之奋斗。学习的历程是辛苦的,需要为此付出许多勤劳和汗水。 但是我们不能放弃,永远不能,不管是为了谁,为了什么,我们都应该鼓起勇气和困难殊死搏斗。 虽然成功离我们很远,但是我们可以和花一样付出更多的努力,去创造属于我们的幸福。 我想,这种感慨,人人都会有的。可有人会问,花开怎么有声音?其实,拥有这份情感的人,得需要高尚的人格和修行,而且更要学会用心去倾听。 每当春风起时,或许会飘过一阵阵花开的声音,那是自然界的天籁,所以,生活在现实生活中的我们,应该静下心来,去细细地体会。 也许,人生在世为物欲所累,为名利烦恼,两只耳朵是听不到其它声音的。 能听见花开的声音的人,它的心里一定还会有一方圣洁的去处,不曾被世俗的尘埃侵扰,不曾被名利的声浪淹没。 花开花又落,夏天的脚步慢慢地近了。在这个温情的五月,心里有一朵花正开着,是那样的清新和芬芳,仿如沁入心田的春雨,浸润和鲜活了生命的每一天。 几许怅往,几许失落,几许悲伤。我知道,花很美,可花开很难。 但是我依然愿意像花一样默默努力,静候专属我的花开,聆听它的声音......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千年前的箴言如今却成了多少家族的真实写照。也许我们在春节会因为有钱没钱,回家过年,一心一意把家还,而热泪满眶,会因时间都去哪儿了而扪心自责,但那之后,不过是一场春运,几多空巢。 究其原因,无外中华民族传统孝道的失守,令家庭观念的淡薄,但也不尽然。用布袋背着母亲去工作的陈斌强不就在2012年感动了中国吗?香九龄,能温席,卧冰求鲤这样的故事还能在你我之间引发共鸣,孝道,也许一直都在,只不过让位给了更重要的学习,工作,或者说所谓的人生高度。 在今天这个社会,被迫让位的又岂止是孝心,我们的整个人生都在陷落。本是为了生活的工作却将我们的生活侵蚀的体无完肤。就像走了太远,以至于忘记了为何要出发。 所以,我们即使生活富裕也会缺乏幸福感,即使有了玉宇琼楼,也缺乏一个温暖的家。 我们工作,为人生拼搏,但都迷失在了这个充斥着成功学的社会。也许很多人都还记得马云的那句话,今天那你对我爱搭不理,明天我让你高攀不起。 这种成功,附加值太高,名利,金钱,权利都随之而来。像极了科举制度下的十年窗下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但可要知道,科举制曾经毒害了无数文人志士,甚至催生了范进,孔乙己这样的人生悲剧。 而今天,在我们作者自认为重要的事情时,他已将我们的人生本义偷偷置换与抛弃,再无可寻。 这其中无疑有着时代的烙痕,但那不是枷锁,不足以束缚,而我们总是要亲手给自己套上绳子,两手各拉一端,越拽越紧,然后不停叫喊,我被绑架了,或者挥然不觉,理所应当的习惯。 但《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毕竟还是出现了;从明天起,喂马,劈柴,周游世界,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我已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时代的枷锁不足以束缚他的才华,社会的黑暗不足以掩盖他的幸福,他要将那幸福的闪电告诉他的,告诉每个人,他要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在海子心中,生活如此重要,如此幸福。 很多时候,我们明知生活已经离我们远去,但还是在哪条路上越走越远。一如年少时的柳永,为了功名奔命。但当她就扣庙堂之门不开,又被仁宗,晏殊等排挤,他依然走向了勾栏瓦肆,舞榭歌台。在那里,他找到了一个落魄文人的意义。 更重要的生活本身,即使我们才都能明白? 我想有一个家,门前有土,土上可以种植丝瓜,丝瓜沿杆而爬,迎光开出几朵黄花,花谢结果,我就坐在那土地上,看丝瓜身上一粒粒凸起的青色疙瘩。 第340章 秋意点染了一树萧瑟,孤寂了横过天际的一声雁鸣。 天色渐晚,月光泊在草尖,我瑀瑀行走在街上,如同来来往往的行人一样,目光凝滞,步履机械。 下学回家的傍晚,一如从前。独自一人穿过熟悉的街,循着记忆的痕迹,转过街角。“丫头,回家吃饭喽……” 我猛然一愣,驻足回首,那道愉悦而又苍老的身音,冲破记忆的层层枷锁,穿过四起的炊烟,在我柔软的心尖上划破了一道细细的伤口。 我带着如飞蛾扑火一般的急切向那身音奔去——是一道陌生的身影,腰背微弓,显得那么的单薄,却承载着身旁纤细身影的力量。 我颓然倚在墙边,凝视着那双身影涌入夜色,直至模糊的轮廓也消失在我的视野,终于抵挡不住胸口翻腾的泪意,蹲在街角无声的抽泣。 回忆翩纤,勾勒出岁月。年少不知愁滋味的我,不懂外公为什么在秋日中,唇边总系着一声叹息。 窗外远山重重叠叠,陷入柔软而飘渺的云雾。天边那只落单的雁,衔着一抹秋色,一缕白霜,展翅飞向远方。 那缕白霜,悠然飘落在外公的发梢。 “爷爷,你看那片红红的叶子,好漂亮啊!”我从门前的草坪上拾起一片枫叶,献宝似的放在外公的手心,乖乖站在一旁,等着外公的表扬—— “丫头真厉害,找到这么好看的叶子。”外公的眼里流转着笑,随着他厚实的手掌宠溺地覆盖在我的头顶。 “叶子到了春天会变绿,爷爷的头发会不会从白色变成黑色?”我抬头认真地问。 外公笑了笑,“丫头,人们都会变老的,像叶子一样,就算再回到绿色,也不是原来那片叶子了。丫头,爷爷今天做了好吃的,过来吃饭喽!” 外公的话在尚年幼的我听来深奥非常,但我知道外公今天做了好吃的,外公很爱丫头,他会一直陪着我。 枫叶遗落一树芳华,我在外公给我筑成的安逸的象牙塔中,懵懂的长大。 年华流转,点缀了流年。在青春年少时的我,唇边总噙着一抹绚烂的笑意,似要将这秋意点燃成明媚的春光。 下学归家的路上,一路炊烟,我的脑海中充盈着家中饭菜的香味,连脚步也不知不觉轻盈起来。 转过街角,我习惯性的抬头,那道熟悉的身影闯入我的视线,“爷爷!”我雀跃的喊着,外公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意,“丫头,快回来吃饭!”夕阳斜晖从房檐上滑落,碎在外公的笑颜中,片片晶莹。 我以为,自己可以在这象牙塔中安然长大。然而,月有阴晴圆缺,人亦有悲欢离合。 时光蹉跎了岁月,零落一地孤寂。我的锋芒在成长中敛去,打磨成温润以泽的玉石。外公被查出肺癌,需要离开小镇去大医院治疗。 而我,也要到大城市去上初中。我们搬离了我成长十余年居住的小镇,那年少欢乐的时光,好似也如同去往城市车上一路向后的景色,一去不复返了。在满天秋色里,我拾起一片落叶,欣喜的转身想给外公欣赏,转身回眸,我的笑容凝固在唇边,才想起我们相隔着一个城市。 几千公里的路程,不长也不短,横在我和外公之间,渐渐成了心灵上的距离。我学业越来越忙,到医院看外公的次数越来越少,就算偶尔有时间陪在外公身边,也是相顾无言。心性成熟的代价,是对亲人的越发羞涩。 偶尔偷偷瞥一眼外公,不由心酸起来——昔日健壮的老人,如今却变成如此瘦骨伶峋的模样。我多想对外公说,让他保重身体,我在学校一切都好,勿挂念,我想等外公病好后再尝尝外公做的饭菜。 话到唇边却迟迟未能说出口,我总想着还有时间,总有一天会对他说的……那个炊烟四起的傍晚,外公握着我的手,轻轻地说,“丫头,好好吃饭,好好长大……”那竟是外公一生最后一句话。 而我未说出口的那句话,成了永久的遗憾。自此,袅袅炊烟香,只能永久回荡在记忆中了。 外公的笑容凝滞在了墙上的照片里,那缕炊烟香,定格在了遥远的曾经。偶尔午夜梦回,外公着一袭风尘,披一身风雨而来,还是记忆中的模样。 外公慈爱的看着我,我拼命想挡住他离去的步伐,却只是徒劳。挣扎着醒来,颊边冰凉,泪水早已濡湿了枕巾。 “丫头,好好照顾自己……”若有若无的熟悉声音自我渺茫的思绪中飘来,我站起身,继续踏上回家的路,步履坚定。 这里秋色静好,岁月无恙,而在那个我不能去到的远方,外公,你是否一切安好? 月亮悄悄爬上窗台时,我的小心脏像被敲响的小鼓咚咚作响。那天放学回家,爸爸妈妈摸着我的头说:\"你已经是个小男子汉了,该自己睡啦!\"我攥着衣角点头,手心沁出一层薄汗。 时针慢吞吞挪到九点,我拖着步子挪向房间。台灯在墙上投出怪影,软绵绵的枕头突然像咧着嘴的妖怪,皱巴巴的被子像巫女的披风。我猛地钻进被窝,凉飕飕的触感像蛇爬过后背。\"啪嗒\"一声,爸爸关掉电灯开关,黑暗瞬间吞没整个房间。 耳朵突然变得格外灵敏。窗帘沙沙摇晃,仿佛有人踮着脚尖在踱步;衣柜门吱呀轻响,像藏着吃吃窃笑的小妖精。我的脚趾紧紧蜷缩,后背紧紧贴着床板,连呼吸都屏住了。忽然,窗外传来\"沙沙沙\"的响动,我\"啊\"地尖叫着蹦起来,拖鞋都踢飞了一只。 妈妈举着手电筒冲进来时,我正裹着被子发抖。\"是风姑娘在摇树叶呢。\"她轻轻拍着我的后背,茉莉花香味的睡衣扫过鼻尖。听着妈妈哼起摇篮曲,我的眼皮开始打架,枕头上阳光晒过的味道暖暖的,把小妖怪们都赶跑了。 晨光染亮窗帘时,我发现独自睡觉也没那么可怕。床头的小熊依然笑眯眯的,昨夜乱跳的心儿,此刻正安稳地打着小呼噜。 第341章 穿过千年守望的风花秋月,用如水的心思做弦,串成沾满岁月尘香的念想,赴一场花草满径的相约。 你可知,那随风起舞的绵柔曲线,就是前生一朵花于烟火中瘦尽,只将精魂幻化成颗颗圆润的相思骨,刻满了轮回的救赎。 一直想做一个简单而清闲的人,闲来品茶,写字,梳理心情,打扫尘埃,只恐心事积怨太久,会郁郁成愁。 字写好了,用微笑装裱成画,悬于心墙之上,日日守,夜夜访,直到相思渐生,想念,又发新芽。 流年,如一盘散沙,即便所有心思用尽,也拉不近那一重一重的天涯,只得将清影藏于月光下,听一首老歌,反复到连思绪都沙哑。 或许,可以将脚步走得清浅些,再清浅些,刻意绕过那半程烟沙,就如同墙角的紫藤花,总于夜半开的无声无息,谁人敢评说,那不是清喜。 可否,也学紫罗兰,守一处光阴禅意的栖居,让心灵可以沾满了浮生的醉意,掬一抹微笑兀自的开,兀自的落,而后,只伴着时光安静的老去。 从不曾埋怨,时光在眼中渐次搁浅,纵使千帆过尽,你的记忆仍在心里,翻卷出一幅画面,影射流年。往事,已如烟。曾有水墨青花般的句点,纷飞在指间,回眸,也只是刹那芳华的流转。 只一个转身,思念,就定格永远。问青天,借慧眼,将万千纷扰看穿,情来情去,且让情随缘,得一念安然,无需感叹。 错过,皆因情深缘浅,若微笑,心无苦寒,若向暖,亦可明媚生烟,若无悲无怨便可换得朗朗晴天。 红尘有爱,心存感念,笑看风月,淡则坦然。用心的脚步,穿行于风尘俗世,过往的繁华与疏离,都可淡淡随风。我所在意的,不过是这清浅于指间的一抹葱茏,只随着心情,便可轻吟出一段平仄的流年。每每在轻舞霓裳处,倾听来自灵魂的呼唤,心里轻触的时光,总会油然而生,荡漾成温软的微笑。 纵使光阴模糊了容颜,却也是仅用一笔倾心,就典藏了生命里最至真的厚重。 风起的日子,我静卧晨曦的光中,静静守望,默默聆听,用水润的心剪出一段过往,盈一抹淡然,笑看青山绿黛暖融,远雨微凉。 又把思念落笔成行,和着深深的感悟凝结成笑语,轻拥流年沧桑。 喜欢静享晨起的这段时光,平复所有的杂乱,转换成一种安逸的语言。无非,是为寻一个明媚的出口,以解万事烦忧。 可是区区蝇头小字,只言片语,又怎可压制住万顷波澜的汹涌。 所以也学友人,闲来读韵,默颂千风,只是落笔,仍旧花团锦簇,沾满了流年的浮尘。 时常感叹,红尘之繁复,有太多诱惑纵横,惹一切杂念丛生,无法安守凡心,于净土。心动,万物则随之灵动;心静,万物亦归于安静。 所谓嘈杂,喧嚣,浮躁,皆是众生无法开解的表相,因欲念太重,安能插柳成荫,幻化为菩提。若心中无物,凡尘埃所到之处皆不沾染,让心思超然成空,又何来嘈杂喧嚣浮躁之念蠢蠢欲动? 只守住一颗宁静的心,清净,柔美,润中带着几丝薄凉,浮于岁月檀香味的琉璃盏中,试问几人可如此善终?惟愿,点一盏心灯,不为取悦,仅以莹莹之光抚慰心墙。看夜深人静,思绪又疯长,我安坐其中,品茶,赏花,笑对风月,淡写一笔寒凉。 这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一场宿命安排的久别重逢。身影,各自分立在红尘的两端,那些阳光明媚或是残阳泣血,都只将相惜的画面温暖地定格。 透过岁月清澈的光线,这是花生长的过程,花开花谢就是她的尘缘。她将层层凋落的心事,囚禁于通透的琉璃,只待芳华沉淀,将红尘事,于纸上浅浅书,书一个永不开启的心之帷幕。 时光的脚步,是一场寂寞与喧嚣的交融,一切的繁华与疏离都藏在寻常的景中,而念念生成的情绪,就是这寻常中最美的点缀。于风起时邂逅一场雨,于落雨时读懂一朵花,于花开时捻起一抹笑,时光总是恰到好处的明媚着。 每天迎着黎明而起,伴着暮色而落,不与悲欢添加各种惹人争议的理由,看百般浮华在摊开的手中清浅而卧。将世间万物凝于心,不繁复,不做作,只需循着一条禅意的韵,如微风拂过水面泛起的涟漪,又如嘴角轻轻呢喃中不小心遗落的碎语,浅浅晕开,也是充满了诗意。 我若以修文字之念随禅,合拢思绪,安然入定,暂将笔墨封存,只以寻常心于晨光中安睡,不再勾勒出文字,从此韬光养晦,静以修身,也可求片刻心安。 万物之中,斑驳纵横,如河川,都沿有流动的轨迹,来与去,不必追寻,花开可静好,花谢亦从容,各自皆有命数。怨由念生,念由心生,若心不动,则风月可安,俗事可了。 窗外有雨,雨声淋淋漓漓,如细碎的光阴,缓缓流深。倚窗读雨,有薄风拂面,清清爽爽,映远山绿意葱郁。听锦瑟琵琶,弦音又起,古筝叮叮咚咚地婉转,若流水潺潺。竹林扶疏,泉石相映,漫卷漫舒,似天籁一般的绝妙之音,空灵悠远。 恍若这红尘一隅再无其他,惟有,一人,一景,一曲入心,将天地万物之怡情尽数融汇。 安得这种悠然自如的心境,可超越浮尘,和人世中杂乱无绪的情结。所有烦嚣事物的变化,以及延伸,亦可在这一动一静中轻轻铺展,升华为唇角,眸间的一缕从容。雨声,依旧细密。 风影,在远空流动。 思绪,渐渐落定,一抹笑意,于心底绽放开来,宁静而祥和。 破斧斩?:这是一种强大的斧类武技,通过连续的攻击将敌人击败?。 ?斧风?:以斧头为武器的远程攻击技能,可以造成巨大的伤害并带有击退效果?12。 ?斧剁?:近战斧类武技,使用斧头猛击敌人造成大量伤害并使其晕眩?。 ?斧劈?:以斧头为主要武器的大范围攻击技能,可以将敌人斩成两截并造成伤害?。 ?斧击?:快速近战攻击技能,使用斧头猛击敌人造成大量伤害并使其减速?。 第342章 邻家姐姐种的牵牛花开了,一簇紧挨着一簇,红彤彤的,爬满了邻家小院,想要越过“边界”,漫上我家的后墙。在阳光下,一片灼灼的红色,溢满喜庆的氛围,叫人看了好不住心生欢喜,于是便央求母亲去邻家姐姐那里拿一些牵牛花种,我也要在我家小院里种满这美好喜庆的花儿…… 有了花种,我把它小心翼翼地种在庭院里。心里自是对这花种宝贝得紧,于是每天总是按时浇水、施肥、除草……悉心照料着它。 日子久了,昔日的小花种早已长出了长长的藤蔓,一路攀上后墙,蓬勃的生气扑面而来,使人沐浴春风、神清气爽,竟觉一丝丝暖意在心中蔓延开来…… 看到翠绿的藤蔓枝繁叶茂,不由得如痴如醉。竟一时心血来潮开始拨弄纵横交错的藤蔓,赫然竟发现有那么几朵青涩的小花苞藏匿在茂密的藤蔓里。内心一阵喜悦,想到漫长的等待,即将迎来绽放的花朵,便不敢有丝毫懈怠,继续做好护花工作。 估摸着日子,想到牵牛花开了,便怀着惊喜,踏着欢快的步子跑向后墙。我知道那调皮的花儿的藏身之处,便迫不及待的拨开藤蔓,如多日前一样,依旧是稚嫩的花苞,不禁有点儿失落。 好久好久,内心深处传来一个声音安慰着自己:花儿在花苞里打着吨呢!它一定是和我约好了,下次来的时候开出红红的喇叭。 于是带着与花儿的约定离开了。 坐在书房内,窗外飘来一阵浓郁的花香,充斥着整个房间,沁人心脾,到窗台一看,才知是花盆里的玫瑰花开了,不禁想到我与那后墙的牵牛花有一个约定。步履匆匆,充满期待地奔向后墙…… 拨开藤蔓,依旧没有期待中的那抹红色,不禁失落得呆愣在原地,呢喃道:“开花才是你的辉煌,我等了如此之久,为何还是让我失望。”不再看那小小的花苞,竟负气离去! 几日后,母亲说要把后墙那边的苗圃打理一番,要我去除草。不由得想到那光长叶不开花的牵牛花藤,不也是一根杂草吗?心中闪过一丝恼怒,拿起一把花钳来到后墙,之前日复一日的等待终是未果,怒火节节攀升,拿起花钳剪掉那些“杂草”。 忽然视线里闯入一片红艳,在阳光下欲灼伤我的眼,那“久久未果”的牵牛花,终是以卑微而饱满的生命姿态完成了一朵花开的使命。我怔在原地,看着那些被我剪掉的“杂草”,凌乱不堪的散落在地,心中一阵罪恶感袭来,忧伤地拾起那满地的残花,把它们深深埋进地底…… 后来,我便央求母亲把后墙的那块花圃空置了下来。终是不再养花了。 后记:其实生活中何尝没有这样的花呢?只是我们缺少了一份坚韧的毅力,错过了盛开得如此美好的花儿罢了! 夜晚,月光零乱了树影碎成了一地的斑驳,看着前方似乎看不到尽头的路,心中涌起一股酸楚,有时我真的也想停下来。 有时真的是累了,真的是厌了,想停下,不再去追逐不再去奔跑。 繁夏,傍晚。 夕阳溅落,散落下的阳光透过窗子,将房间碎成一半阴影一半暗红,手中托着教科书的我背着书包一步一步的走进房间,看着书桌上成堆的习题,不觉笑了,然后伴随的就是忽然涌上心头的无力。 自从进入初中以来,恍然发现一切都变了样子,我多想停下脚步回头搞清楚这一切,可是仿佛我的身后有一双手在无形的推着我走,而我也不得不加快脚步,一刻不敢停歇的追逐这那或许我也不知是什么的地方,我只能奔跑着看着往日的快乐,无邪如同树影般掠过我的身旁,而我只负责奔跑。 度过初中的每一天,我以为我习惯了这样枯燥的生活,我以为我渐渐麻木了,已经学会了去追逐成绩,去追逐老师父母脸上的笑脸,我以为我渐渐熟悉了习题试卷这些学业的必要品,我已经早已忘却了那个可以肆意微笑着的我是什么样子。 她又在哪。 我只知道我的成绩上升,爸爸妈妈脸上的笑容就会浮现,老师看我的目光就多丝欣慰,我会肆意的扫荡书店,买下各种习题让自己溺在这也扑鼻的纸张气味里,我也不知是在安慰自己还是父母,我只是无法看到爸妈脸上流露出的些许不满与失望。 有时我真的觉得自己如同是身处在十字路口的孩子,明知道到前方不是回家的路却还要假装微笑走下去,只因为爸爸妈妈的期盼。 有时真的想停下来,我不想走了,我累了,倦了,我想继续开心,继续无虑。 入秋了,天渐渐凉了,回家的路上,我看见了一个小男孩在秋风中冻的瑟瑟。可是笑的好甜,小脸蛋泛着胭脂红,如同一颗诱人的红苹果。 他旋转着,头努力的仰着看这飘落的树叶,笑的很好听。他说:“妈,你看落叶多漂亮啊,像蝴蝶呢。”在他身后一位妇人不说话只是带着笑意的看着孩子。可我却从妇人的眼神里看到了宠溺。 突然,鼻头有些发酸,有种想哭的冲动,看这男孩我想到了原来的那个自己,他在重复着我的快乐,重复着我早已丢失的东西。是啊,我在不断追逐中弄丢了自己,找不回了。看着男孩我心中充满了羡慕与嫉妒。 我多想和他一样无忧无虑的闹着,笑着,任性着。不去考虑未来,不去追逐成绩。去玩乐,停下脚步去拾起我遗失的美好。 可抬头间看见的确实父母殷切的脸,自己理想的未来,自己渴望的梦。 抬头静默了好久,重重的吐了口气,对不起我的无忧无虑,我不能停下来,因为我前方的梦它在向我招手,我不能不要它。 我不能停下来。 有时会想停下脚步,不去想什么,问什么,不管未来怎么样,没心没肺的笑着闹着。因为会累,会厌,会倦。 亲爱的过去,我真的想停下来,拉着你的手;亲爱的过去我不得不放开你的手,看着前方冗长的路,我必须向前走。 第343章 三千二百九十七年,距离邪王复出,生灵涂炭,那场差点灭绝人类的大战结束已经二百年了,在这二百年里,人们重建家园,于回到了原来的鼎盛时期,人们的脸上又出现了欢笑,认为一切太平了。 其实人类并不是生活在地球这个星球的上的唯一生物,在九幽之下,有一个由邪恶妖魔组成的魔界。 而在九天之上,也有一个有神仙天使组成的神界。神界的神仙们为了镇压魔界,在魔界和人间界的入口处设了一层结界,使得那些魔界的妖魔鬼怪无法跑出魔界,到人间界残害生灵。 虽然魔界不乏超级高手,但是这些魔界精英们经过了很长的时间也无法打开魔界的结界,一直望人兴叹,忍着想吃人的欲望在等待,等待着有人帮他们解开结界,这样,他们就能重返人间。 在神界,正在召开一个紧急的会议。众神之主,一个拥有极强力量的神,神王。正在讲话:“我们不应该把过多精力放到封印邪王的神剑上,应该训练军队攻打魔界,这样才能解决这根本的问题。” “不行!你们没封印过邪王,不知道他有多厉害,他的力量简直就不能用语言形容,不能放松对邪王神剑的看管!”一旁的战神卡埃尔焦急地说。(他超越了人,进入了神的境界。)“邪王不值一提,我们两人联手会把他干掉的。现在的任务就是训练军队攻打魔界。”神王的口气毋庸置疑。卡埃尔只好忍下来。 可他还是担心,前几天他去神剑那里看过,情况很不好,在神剑的周围没有任何活物,而且邪气很重,虽然守护神剑的五千战斗天使都不是等闲之辈,但是邪王实在是太强大了,不过他加重了神剑的封印,邪王这几天是不会出来的。 还是准备对魔界的战役吧。魔界的魔鬼都有不同的级别:级别最低的是d级,这个级别的魔鬼只知道吃人,根本不会妖气的运用,很好对付。厉害一点的就是c级的怪物,他们已经懂一点妖气的运用了,不过还是不强大。 到了b极,他们就成长了,他们对妖气的运用已经十分熟悉了,准备进化成更强大的怪物。a级,这些怪物已经成为了人类眼中的神。s级,能达到这种级别的怪物已经很少了,这种怪物是由基因突变而生,力量非凡。 已经属于高手了。而ss级是一个难以跨过的鸿沟,s级的得经过上百年的苦修才能到达这个级别,魔界里只有一个人到达了这个级别,那就是蚩尤。而邪王不属于任何一个级别,他是千亿年一出的超级魔神,力量简直可以用无限形容。神界想一举攻破魔界,真是很困难。但是为了人间界的安宁,必须赌一把了。 结界被开启,数万神界精英进入了魔界,迎接他们的,是无数突然出现的d级怪物,他们战斗力很低,但是数量极多,采取“魔”海战术,通常是一个精英对战几十个d级怪物。神界的人也出现了伤亡。突然听见一声长啸,几百个b级怪物带领着几十万c级的从地下出现,绕到神界的后面一通狠打。b级怪物的战斗力可不是d级和c级能比的,一个精英还打不过一个b级妖怪,而且在b级妖怪里,混杂着更强的a级妖怪,这些妖怪悄悄接近那些率领部队的神界高手,要偷袭他们。 地下突然妖气暗涌,一只白骨巨臂突然从地下伸了出来,抓住那些精英拖到地底,因为事发突然,那些神界的战斗天使连惨叫声都没发出就被拖了下去,随后一声声骨骼被咬碎的声音发出,他们被生吃了。过了不久,那白骨巨臂看似意犹未尽,又伸上来抓人,一时间哀鸿遍野,大家纷纷闪躲,都怕被巨手抓下去当妖怪的饲料。 站在制高点的卡埃尔看的皱了皱眉,是s级的怪物在作怪。卡埃尔只一跃就从上百米高的岩石上跳了下来,在地上捡了一把剑,看也没看就向那只白骨巨臂抛去,白骨巨臂感到一股劲风袭来,以为有人来了,便向那里抓去,本希望抓住一个人,没想到抓住了一柄利剑,那利剑一下就将白骨巨臂的手掌刺穿,疼的那s级的怪物在地面下发出一声狂吼,随即大地颤动,地面裂开大裂纹,一个相貌狰狞的白骨巨人从地下出现了,他看见一个神界的战斗天使站在他旁边,便张开巨口咬下,口中那白森森的獠牙一下就把战斗天使咬成了碎片。 看他身躯庞大,一个人显然填不饱他的肚子,他四处搜寻着,希望能再吃一个。 不过他可能吃不到了,因为卡埃尔又从地下捡起了一柄长刀,灌输上了能量,闪电般掷出,在白骨巨人没想到的情况下,切断了他的右臂。白骨巨人愤怒的狂吼起来,在手臂的断裂口处,竟然又长出了一条手臂。他一声狂吼,竟然连大地都被震得颤动起来,四周又跳出两个打扮的道士模样的人,都是s级的妖怪! 三人一起发力,妖气无可匹敌,a、b、c、d级的妖怪也把它们的妖气融在一起,渐渐形成了一个妖气风暴,卡埃尔瞳孔收缩,暗道不好,这妖气风暴的力量摧枯拉朽,被谁撞上都是死路一条,他只得用自己强大的力量先阻挡妖气风暴,让别的人赶紧撤离。在神界精英撤离的时候,卡埃尔运起力量,做成一个防护罩,暂时抵挡住了妖气风暴,但是成千上万的妖怪力量无可匹敌,卡埃尔看见军队撤出了魔界,也飞身而起。 冲出魔界,再运功封锁结界,坚固的结界终于把妖气风暴挡在了里面。神界收兵了。 卡埃尔还没从刚才妖气风暴的险情里恢复过来,一个战斗天使带来的信息又让他犹如五雷轰顶,这个战斗天使是看守封印邪王的神剑的,难道那里又出了变故,卡埃尔急忙赶向那里。 第344章 佛说前世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 题记 你长的真像一只小狐狸。 讨打,吃本姑娘一拳。 和杰在一起的日子十分短暂,有如一颗流星划过天际,可我坚持认为那是我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杰是一个很开朗的女生,甚至开朗的有些霸道。我看她很像一只小狐狸,是指长相上的,每当我告诉她这句话时,总免不了挨拳头。不知为什么,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是这么认为。 她喜欢趴在桌子上睡觉,她睡觉还有一个借口,睡觉有益美容!我插嘴说:一只狐狸还美什么容?每次这时她都要在我手臂上拧好久,之到痛的我求饶为止。她睡觉的时候我便担起了放哨的大任,老师快来得时候我就在她的胳膊上拼命的拧一下,虽然她痛的要命却不敢出声,只好拼命任着,这也是我唯一一个报仇的机会,可时候又是一阵粉拳袭来。 虽然没少挨她的拳头,可更多的是欢笑。可是在我们那一片除了我之外,大家都很讨厌她,因为她的确太霸道。 你长的真像一只小狐狸! 你讨打,吃本姑娘一拳!我赶紧闪人,她则在一旁得意的笑着。我对她扮了一个鬼脸,然后坐在座位上继续同她天南地北 地海聊。由于她的霸道,我双拳一抱说:杰哥,小弟以后跟你混了。她听了先是得意的点点头,随后艳眉倒竖喝道:好你个张凌风竟敢耍我!然后我趴在桌子上哈哈大笑。 其实她是很善良的,我很好动,手上挂彩是常有的事,细心的小狐狸总是提前准备好一卷绷带,为我仔细包扎 ,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她,毕竟这样做在我们班是很危险的。 大家都不喜欢她! 在靠近她的五个人中有四个人不喜欢她,那唯一一个例外就是我,而我也时常与她怄气,所以我们五个人定了一个君子协定,我们五个人都不许理她,违背约定的人会受到惩罚。 她很聪明,猜到我们的约定之后她便把突破口放到了我的身上。小风,伤口还痛不痛啊?小风,吃饭了吗?我请客,呵呵…… 几次我都欲回答她,可左边的同桌用笔在纸上写了大大的约定两个字给我看,我只好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失败了,败的莫名其妙,很惨。她很失落,我第一次见到她这个样子,她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朝气,我们那里变的死气沉沉,我们迎来了盼望已久的死寂。那天,她只对我说了一句话, 没有你们,我不行。我转过脸看了她一眼,心脏狠狠抽动了一下,她的眼中饱含乞求,人也似乎一下衰老了许多。我是个软心肠,我实在不忍心看到她这样,那一瞬间我似乎忘记了她所有的缺点,她对我的好又浮现在眼前。 好了,好了,我们依然是知心朋友好不好?小狐狸是不会受伤的,对不对?她笑了笑,眼神又变的明亮,摆出一种不以为然的姿态说:你们不是不理我吗?现在怎么又跟我说话?她的话一出口,我气的咬牙切齿,立刻转过脸不理她了。然后用眼睛的余光瞟了一眼其他人,他们正幸灾乐祸的看着我。 好,我违背了约定,愿意受罚。此话一出,四个人立刻摩拳擦掌,就在这时她大声喊到:你们相干什么?不许你们欺负张凌风。我们全楞住了,我傻傻的看着她。她笑着对我说:小狐狸是不会让自己的朋友受到欺负的,对不对啊张凌风同学?我机械似的点点头。 那一刻,我真的很惊讶,同时也感到了无比的幸福,因为我尝到了友谊的温暖。其实我知道他们四个是不会打我的,只是摆个样子吓吓我而已。 我喜欢写作,没事总喜欢写几篇文章自娱。她笑着靠过来说:张凌风,把我们的故事也写成一篇文章吧!我装着深思熟虑的样子思考了一阵说:好啊,题目就叫做小狐狸好不好?当然不好,是不是身上又痒了?我扮出很害怕的样子说:当然不是,是也不敢有劳狐姐!说完,我们都呵呵笑了起来。 后来我开始着手写一篇关于我和她的文章,我起了一个与文章毫无关系的名字流光! 一天下午,正下着雷阵雨,震耳欲聋的雷声频频响起。黄豆般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像子弹般从空中直射下来。 地上的积水越来越多,有点像水漫金山。我倒吸一口冷气,心想何曾下过这样的大雨。此时我正走在回家的路途中,刚好被困在封闭的天桥上。即便是打了伞,脚上的鞋子和大半截裤子早已湿透。 望着天桥下来往的车辆只得暗暗叫苦。只听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从不远处传来,不好出车祸了!见一辆小汽车把前面一位骑电动车的老奶奶撞到了,电动车横卧在马路上,老奶奶躺在地上也动弹不得。 我不由的睁大了眼睛,心想这倾盆大雨视线不好,这司机可别逃逸了,我可得记着点这车牌。 可是我想错了,小车司机下车一边为老奶奶打着雨伞一边在打着电话,估计是给救护车打电话。 雨下的更大了。司机的伞遮不住老奶奶的.身体,正在这是路过的叔叔、阿姨、伯伯们都停下急匆匆的步伐过来帮忙,一位好心的环卫工人拿来一张旧广告布。 大家用力的扯着广告布,撑起一顶大伞。 有人送来了毛巾,有人拿来了毯子,有人还送来了纱布,大家忙碌的从这大伞中进进出出。 雨继续下着,使劲的拍打着撑伞的热心人身上,可丝毫飘不到老奶奶身上。人们就这样等着、等着。 等到救护车来;等到把老奶奶安稳的抬上救护车;等到救护车开走;目送救护车在雨中远去。 他们各自打着雨伞离开了,大雨把地上的痕迹冲的干干净净。唯有被雨水冲洗的格外艳丽地旧广告布在诉说着刚才的一切一切…… 春风有泪江南岸,双打红玉二月花。 第345章 在城市的那头,有一片森林,那里的动物生活快乐,城市里的人类,从来不伤害它们,直到一天…… 人类不知道为什么,心灵变得自私、冷酷、邪恶,想吃动物的肉,想砍森林里的树木做家具,于是,人类用了一些科学手段,杀了所有动物,毁灭了一大片森林。 有一只熊,生活在一片仅有的森林,幸存了下来。 一天,那只熊来到离城市很近的交界线,突然,有一个小女孩看见了它,吃惊地叫出声来:“啊,熊,这里居然有一只熊!爸爸妈妈,快来呀。”。 原来,小姑娘和她的父母生活太贫穷了,他们上山找唯一的发财之路——动物,世界仅剩一只动物,如果找到动物,交给博物馆,最多可以得到6000万美元的奖赏,但是,小姑娘和爸爸妈妈走丢了。 熊听了小姑娘的话,十分奇怪地问:“小妹妹,你怎么了,爸爸妈妈是什么东西,是一种植物吗?” 正当熊说话时,小姑娘的爸爸妈妈来了,拿起双管猎qiang就朝熊射击,小姑娘惊呆了说:“爸爸妈妈,别射啊,我还在这里那!” 小姑娘的爸爸冷酷地说:“你离开了,熊就会跑了,只要抓了熊,你死了,也没关系。为了我们家的幸福,你就准备见上帝吧!” 说这,子弹像雨点般射来,熊说:“快跑,妈妈‘睡觉’前,说过了以后一看见子弹,就马上逃跑。” 卡卡扑跑到了森林的左边——昆溪,小姑娘十分感谢卡卡扑,和它说了人类杀害动物的惊天大秘密,卡卡扑生气极了,发誓要和人类势不两立,小姑娘看在眼里、想在心里,并没有劝解什么。 而是简介了自己“你好,我叫西西里,今年十三岁,家住卡里森小古堡。”卡卡扑说:“你好,我叫卡卡扑,今年十五岁,我没有家,只是在森林里的小洞穴里过夜,我的爸爸妈妈死了,随着其他动物成眠于地下,是人类,是人类杀了我的家人、朋友、族人,我要杀了所有人类”说着,它紧握拳头,青筋暴露,眼神里充满了杀气,拳头用力一垂,打裂了地,“我是人类的敌人,人类是我的敌人。” 小姑娘苦口婆心的劝卡卡扑:“卡卡扑,不要太极端了,人类也不是都坏的,虽然,这个社会有些人类的心,的确是挺阴暗的,但是,你要相信,再人类的心里,一定有一个天使,他会净化人得心灵,改变人们的思想,你要相信,这个世界总有天使,天使一定会打败恶魔的。” 卡卡扑听了,摇摇头,说:“这个世界,所有人都是卑鄙的、邪恶的,所以,我从不伤害小孩子,我要向人类复仇。” 卡卡扑向天长啸:“绝不放过一个人!” 正当西西里和卡卡扑交谈的时候,一帮警察悄悄包围了西西里和卡卡扑,他们手里拿着冲锋qiang,警官沙尔手拿对讲机,和总局联系,总局下令,最好活捉这只熊,用它做病毒实验,一只熊,就算被病毒折磨死了,死死了算了,反正不是人类。 如果抓不了,杀了拉到,一只熊吗……原来,小姑娘的父母报了案,说,自己的孩子被一只熊“绑架”了。 卡卡扑十分警觉,他发现了有一帮警察在无声无息的靠近自己,它对西西里说:“快跑!”,便拉住西西里,快速逃离,向斯尔玛德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回头看。 到了斯尔玛德,卡卡扑知道自己的命不长了,它安置好西西里,对她说:“西西里,你可以回到父母身边了,我相信,世界一定还有好人,起码你是,永别了。”,说完,卡卡扑冲向警察,长啸了一声:“宁死不屈服于人类。” 刹那间,卡卡扑被数十颗子弹击中,在血泊中倒了下去,西西里大叫:“卡卡扑,快回来!”说完,卡卡扑就……带着人类的自私、邪恶,长眠于地下了。 西西里的父母见卡卡扑倒了下去,连忙跑了上去,大声说:“功劳是我的,功劳是我的!” 警察们说:“歹徒终于被成功打败了,太好了。” 媒体说:“绑架暴徒终于被杀,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只有西西里低头叨念:“卡卡扑,我一定不辜负你的希望,我一定会改变这个万恶的社会。” 金灿灿的阳光刚给云朵镶上金边,窗外麻雀们就在枝头蹦蹦跳跳地开起了演唱会。我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玻璃窗上还挂着几颗亮晶晶的露珠。 餐桌上的牛奶正冒着热气,面包片里夹着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妈妈把我的水壶装进书包时,我刚好喝完最后一口牛奶,嘴边沾着白白的奶胡子。 语文课上,我们跟着老师摇头晃脑地朗读《望庐山瀑布》,粉笔灰像雪花般簌簌落在讲台上。数学课像场奇幻冒险,我挥舞着铅笔这个宝剑,把拦路的应用题小怪兽一个个消灭在草稿本上。 老槐树抖落一地绿荫时,我和小美正在玩跳格子。红领巾在胸前飘啊飘的,水泥地上的粉笔印都被我们踩得模糊了。 美术教室飘着水彩笔的甜香。我画了片会跳舞的森林——蘑菇戴着彩虹帽,松鼠抱着松果荡秋千。当我的名字从广播里传来时,手里的蜡笔差点滚到地上。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我举着画作给妈妈看,书包侧袋的水瓶叮咚作响。写完作业后,故事书里的小人儿都跑到我梦里继续玩耍。 星星在夜空眨眼睛时,我在被窝里数今天的快乐:学会背新古诗,解开三道数学题,还有画纸上那只胖松鼠。明天我要给它画个毛茸茸的大尾巴! 天玄大陆:庚金、秀木、秋水、 离火王朝:焱城唐家:家主唐啸虎、唐啸龙、唐啸豹、唐凤:灵剑、练武场、藏书阁、藏宝库、矿山、灵石、 西:火焰森林:焰果、东:炎热之地:炎火花、 离火珠:离火诀、凤翎、引燃镜、 第346章 可能是因为正处于叛逆期,陈风十分爽快地对他的老师甩下一句:“付老头,老子不读了。” 说完潇洒地迈出办公室的门,留下老师惊愕的面孔,陈风张开双臂拥抱着那触不到的明媚温暖的阳光,大口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心里无限快慰。 陈风的兄弟杨文年早已在校门口等着他了,看着陈风一脸激动地跑出校门,笑着掐灭了手中的烟头,吐出雾状的圆圈消散在空气中,杨文年攀着他的肩膀,问:“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陈风将书全部倒进了街边的垃圾桶,笑着说:“不知道,反正就是不想读书,爸妈反正也不管我。” 杨文年递给陈风一包烟,说:“不如咱们去赌两把?” 陈风正准备接烟的手僵了一下,然后抽回了手,淡淡一笑:“还是算了吧,那地方太庸俗,我好歹也是陈家大少爷。” 陈风的父母都在外企工作了二十余年,家里的却很有钱,住的是三百多万的别墅,包了一个巨大的游乐园,开的是两百多万的奥迪。或许是因为家庭条件太过优越,才让陈风变得如此玩世不恭。 杨文年好像早知道他会拒绝一样,依然微笑着点了一支烟,可能是因为他抽烟的动作,原本十六岁的杨文年好像瞬间老了二十岁。“你爸心脏不好的,不知道他听说你不读了会不会气死。” 杨文年淡淡吐出哪些纯白色的确肮脏到极点的烟雾。 陈风愣了一下,苦笑着摇摇头;“没想到连你都记得我爸有心脏病。”陈风回到家后,家里果然还是空无一人,那瞬间陈风就像是一个人站在一个空旷的原野,静的只有风吹过的声音,苍凉得就像马嘶。 陈风打开冰箱,拿了六听啤酒,一遍播放着一些哀伤的曲调,一遍沉默地给自己灌着酒,他听的是帕格尼尼的曲子,那小提琴之王的华丽落寞的旋律。 当六听酒灌完之后,陈风已经醉的很厉害了,他毕竟还只是和十六岁的少年。 这时他隐约听到敲门声,他踉踉跄跄地去开门,那是个大概跟他年纪相仿的女孩子,浓密的黑发松松地披在肩上,耳轮白皙而优美,仿佛是温润的玉做成的,明亮的眼睛,笑起来有个浅浅的酒窝,她说:“可以参观一下你的世界吗?我叫仲夏。” 随风而起的嘴角弧度,半眯的眼睛恰似温柔。 陈风一呆,他从未见过微笑的力量如此强大,她就如同一只调皮的松鼠在他枯死的心里储存着粮食,准备过冬,同时也温暖着他冰冷的世界。 他的眼眶突然变得沉重,涌出了泪水,喃喃道:“仲夏……”“对,仲夏。” 她依然微笑着,“你是不是很孤独?” “我看不到远方。”陈风说,“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我们始终孤独,所以我们只需要陪伴。” “只需要陪伴吗。。。 。。。” “只需要陪伴。”阳光透过薄薄的眼皮刺激着陈风的瞳孔,他缓缓睁开双眼。 他正躺在沙发上,地上是满地的拉罐,房间里还循环播放着帕格尼尼的《no。4 in c minor》与此同时,手机铃声急促地响起。“喂,我是陈风。”陈风疲惫地拿起听筒,懒洋洋地说了一句。 电话那边传来了他母亲的哭声,哭得陈风心里一阵阵发凉,她带着哭腔说:“风儿阿,你爸爸他……他昨晚……工作的时候……心脏病突发……已经……已经不在了阿……”陈风瞬间瞳孔放大,心里的一面墙轰然倒塌,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跟他母亲说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放下电话的,耳边只有母亲肝肠寸断的哭声和话语。 他又笑起来,感叹道:“不在了好啊,免得被我气死。”笑着笑着,眼泪就哗哗地流淌下来。在他父亲下葬的那一天,陈风买了去法国的机票,他没有去参加父亲的葬礼,这样他在国外就可以当作父亲还在世一样。 “我们始终孤独,所以我们只需要陪伴。”陈风淡淡一笑,望着透明的玻璃窗外那明媚的阳光将树叶照的透亮,捏紧行李箱的把手,头也不回地踏上了去法国的飞机,并微笑着对售票员说:“谢谢,你的微笑跟仲夏很像。” 到了法国后,可能不会有人像仲夏那样微笑了吧,跟仲夏的相遇就一场话梅的烟火表演,一刹那的繁华后就荒凉了。 却不知下一场烟火绽放在哪年哪月,何时何地。 周五的清晨,一阵微风迎面吹来。我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真是太舒服了,但,时候不早了。 我想睁开眼睛,但只有左眼乖乖睁开了,但右眼死赖在眼皮上,和我闹起了别扭。我用力拔开眼睛,一切看得模模糊糊,我又用力揉了揉,这才看清楚。好像是红眼病。不管了,反正能看得见,不影响学习。 我一天都很怕,但同时眼睛也很痒。那一天,8个小时在校。7节下课,我每节都去照镜子,可那红红的眼睛。在上课,往往是揉了一会,想到红眼病,停下来。 过了一会,又揉,又想到红眼病,就停了下来。正想早点去医院。马上要期末考了,一病一缺课,考试怎么办?一学期的努力,不就化为乌有了吗?怎么办? 下午放学,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放学。老来接我了,我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老妈点点头。但她没有把我送去了医院,而是回家,我只好去做作业了。 晚上我们一家出现在眼科急诊室里,那可恶的医生不在。我们左等右等她终于来了。 她不慌不忙扒开我的眼睛,用手电照,然后给予回答:“有点结膜炎,是轻微的,开点药一天滴两次。多几天就好了。”我拿着药,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放了下来。 看来做然何事都要冷静,不能大惊小怪。 能忍则忍,不要因为一点事就与他人争吵,发起冲突,把事情闹大了,大家也不好收场,我们尽量做到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第347章 我又依稀看见了那棵古老榆树沧桑耸立的影子,任由风雨如何侵袭都巍然不动,宛如一道正气浩然的风景线。 仿佛那年十月的秋风再次吹起,我踩着满径的黄叶,裹着一路的泥香,姗姗而来,跟着爷爷匆匆的脚步声踏进这片熟悉而又陌生的村庄,叩响了记忆之门。 我看见了脚下的泥径弯曲延伸,两旁低矮的行道树都蜕光了叶子,光秃秃的犹如受冻的瘦弱老人。残缺的黄叶,层层铺盖了回乡之路,将车轮碾过的痕迹悄然遮掩。 我看见一所低矮破旧的老屋危危地立在陌旁,炊烟从老屋后袅袅升腾,宛如一条扯不断的舞动的白绫,缓缓攀上一棵高树的梢头,将它无声包裹。 这是一棵挺直高耸的苍榆树,浩大的枝干遮笼了半边屋顶。秋风扫过处,唯留一片荒芜,可这苍榆树嶙峋的枝梢上还挂着几片黄叶,任凭肃清的秋风如何撕扯它们的灵魂,它始终固执着不落。 这一下吸引了我的眼球。 爷爷叹息说,这树在他小时候就有了,这么多年,依旧生生不息。爷爷匆匆走到苍榆下,抚摸它那合抱粗壮的枝干。 老树的皮已经剥落了大半,清露随着斑驳的痕迹缓缓滑落,仿佛那童年的记忆也随着这清新的露珠落入他掌中。爷爷告诉我,我的曾祖父最爱这句话:“没有浩然正气节,哪有一身忠勇胆。” 每当说起这句话时,他总会背对他们,面向苍榆,像个骄傲的夫子教导着学生一般,还不时地拄一拄老旧的拐杖,然后吃力地喘息不已。他说,多少个年头了,什么都在变,唯有这苍榆树陪伴着他,永远不变。 曾祖父一生一世都在农田里辛勤耕耘,勤勤恳恳得做好每一件事。他省着每一分钱将子女送入学堂,再苦再难也绝不让子女辍学。 直到孩子们都成家立业时,年老的他还不忘教导,做人要有浩然正气,做事要脚踏实地,绝不能投机取巧…… 我将目光再次聚焦在这棵苍榆树上,却感觉一种宽广而清醒的感觉倏地袭身而来。我不知道曾祖父此生在苍榆树中悟出了什么“道”来,可我却偶得了一种原始的醇香,洁净,纯粹。 曾祖父早就去了,我今生只见过他三面。那时他真的是很老了——他拄着拐杖,瑟缩在秋风中。这风吹白了他的头发,吹落了他的牙齿,吹出了他沧桑伤感的皱缬。 然而此刻,他虽然已经随风而去,可死亡只带走了他的肉体,他的精神依旧长留,让我这个后人能够清醒而深刻地感受到。 他的浩然正气,就像这棵古老的苍榆一般,风雨再大,直立的脊梁永远不倒! 只是,记忆在此刻静静地收拢,再收拢,最后将故乡的意象凝结成永恒的一点,我若有所思。 如果一切还能重新拾起,我愿在心灵这片纯洁空旷的白纸上,以忆为墨,绘出那条蜿蜒曲折的回乡之路,泼出那股绵延不断的袅袅炊烟,印出那苍天古树正直耸立的影子,刻出曾祖父深邃、落寞而质朴的灵魂。 我要为它画上边框,愿它永亘定格在我的心里,汇成一道亮丽夺目的风景线,令我时刻体验到那位作古的沧桑老人教给我的浩然正气,激励我不断去追求生命的维度。 您,每天起早贪黑的来到学校为我们带操。 您,有时候会冒着风雪交加的天气。 您,有时候会冒着白茫茫的雾气。 您,早上带着寒冷的气息等着我们在广场集合跑操。 您,早自习的时候站在黑愣愣的外面看着我们,和其他的班级。,那时多冷啊。 您,每天上第一节课之前都要看看我们是否都在。 您,看到我们都在带着欣慰的笑容去体育组。 您,大课间做操时您会看着我们,也会顾及其他的班级。 您,下午自习课的时候您也会看着我们。 您,我们不会的难题问您,,您总是耐心的为我们解决。 您,当我们自习课多的时候,您会毫不犹豫的给我一节洗澡课。 您,在返校的那天晚自习或者是自习课的时候你总是给我讲故事,我们每一个都探着头认真的听着。 您,晚自习不放心我们,也会骑着电动车看看我们。 佳爸,我们几个犯得错误页挺多的,迟到,上课捣乱,旷课,请您原谅我们几个好吗?我们保证以后决不再犯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宽恕着我们,我们当天又犯错误了。 对不起。 我们四个没有跑操的时候下来,因为天气太冷,也很累,我们就下来了,还记得,小虎说,你们几个跑操,别下去了,我们不听,偏要下来,下午自习的时候你知道了,把我们叫到了外面,我们知道麻烦大了,当时就想下次不会再这样了,您拿扫帚一人打了我们,我们都知道,您疼在心里。 佳爸,以后我们听你的话好吗?以后我们上课认真听讲好吗?以后你说什么我们听什么好吗?以后我们不会再惹您生气了好吗?以后我们好好学习好吗?您放心吧!我们不会光说不做的。 2012年星期四的晚上,是我们最快乐,最怀念的一天了,因为那是你的节日蛮,我们当然会开心怀念了。 那天晚上,一首歌曲一些话深深地烙印在我们的心上,我们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一首,我的歌声里的“你存在我深深地脑海里,我的梦里,我的心里,我的歌声里。”正如我们对你的心声。 一首,没有什么不同“又是你的面孔,带给我是笑容,在我哭泣的时候,又是你的问候,带给我是感动。”正如你对我们的关爱。 一句话,佳爸,节日快乐。 虽然我们唱的并不像原唱那么好。 您给我们煮饺子和汤圆时,我们的心里是那么的感动。 吃着那香甜可口的饺子心里也在骤然流泪,你却没有吃上。 一首,父亲,“谢谢您做的一切双手撑起我们2班这个家,总是竭尽所有,把最好的给我们,多想牵你温暖手掌,感谢一路上有你。 佳爸,我们2班永远是最爱你的好吗?我们爱你不需要理由的,真正的爱不需要理由。 现在我写的这篇日志,要给我最亲爱的佳爸,在我们未来的的生命之旅要和你同手同脚走下去好吗? 第348章 有人说:秋天是个悲伤地季节,有的说:是一个收获的季节。 我盼望的来到这繁华的人世间,我偷偷的从树妈妈的身体里钻出来。一场细雨的洗礼,好像迎接我的到来;我带着憧憬和迷茫。大树妈妈用甜美的乳汁哺育着成千上万的我们,我们有着相似的外表,我们有各自的梦想;我们洋溢着青春,有绿化空气和守护世界的使命。 春天,我身穿浅绿的外衣,我长在不起眼的地方;没有阳光的照顾我变得营养不良。连续好几天的细雨轻轻地划过我的身上,像一双双温柔的手在抚摸着我;我在享受此时的温柔。 一次的考验即将来临了,看着从大树妈妈的身边匆匆的走过的人们,也暗喻着暴风雨快来临了。 该回家的人们都匆匆地回家了,我遥望这快被乌云吞没的蓝天。 闪电雷鸣仿佛在炫耀着它的威力,一条条皮鞭似得抽打着我们,我忍受疼痛熬到第二天的黎明,我庆幸的是我没有放弃生的希望。 看着同伴们痛苦的表情,我忍痛的去安慰它们;我在装坚强。雨停了,我慢慢的张开双眼,享受世间的鸟语花香,我想我的坚持是值得的。 太阳也露出了笑脸,阳光散满大地,我在这阳光明媚的春天里疗伤。我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但我仍然的坚持。 夏天,一路来我看到了世间美;时间依旧的在走,每天都会有不同的人从树妈妈身边经过,都会往不同的地方去。 而我有自己的使命,我吸着车尾排放的二氧化碳,在夜深人静的夜晚里我把光合作用后的空气释放出来。人们也会有忙不完的活,遥望天边红霞在护送着太阳的归去。 夜暮降临,我听着知了们的弹奏,青蛙们也在合唱着它们的歌曲,也许会影响到了人们的睡眠吧!听着路人的叹息和抱怨世界的种种。 偶尔也会有情侣携手经过,我们也会花痴般的羡慕人;有时也会有争吵声飘过;我们也会一阵担忧。一个有五彩缤纷的季节又过了。 微风带来了秋天,我看到了农民们忙碌的身影和一个个笑容,是那么的淳朴和幸福。他们收获了沉甸甸的果实,挑着满框的金黄色的大米,这是他们付出后的收获吧!而是谁把黄色的颜料染黄了我的外衣,月光照在每个角落里,偶尔还会听到知了的弹奏声,但很少听到青蛙的歌声了;我静静的听着美妙的自然之声。 而我却不知道生命的倒计时在靠近我。 我看到了世间的美、丑、善和恶,也不枉此生来到;我享受到了世间冷暖。我们变得干燥而丑露不堪,我明白生命快要结束了,但不知道会这么快。 秋风吹拂,我无力的放开了大树妈妈的手臂,我和秋风跳了一支梦幻华尔兹舞,最后躺在大地的怀里,在静静的世界我慢慢的睡去,我告别了大树妈妈、天空-- 黄昏,最后一缕夕阳即将消失在连绵不绝的大楼里。 树上,知了也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一切仿佛都沉浸在虚无的空间里。 起风了,卷着吊灯左右摇晃,地上的人影也跟着移动。 所有人的心情都像那一盏灯,不知什么时候会掉下来,摔成碎片再也拼不起来。 王老师很漂亮,甚至比武t兰还漂亮,大大的眼睛荡漾着一池春水,动人的身材被职业装包裹的淋漓尽致。 一般人看到王老师样子早就翘起来了,但是我没有。 我不是一般人,我是王老师的学生。 所以我用最清纯的眼神看着王老师,她在我们的眼里就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王老师没有被我的眼神所诱惑,悠然的抿了一口咖啡,道:“知道找你们来是为什么么?” 平时我恨不得变成老师手里摩挲的杯子,但是现在我只能和其他人一起老实的回答:“不知道。” 其实我知道这次和王老师亲密接触是为什么,但是我不能说,也不敢说,因为这件事比高考还重要。 王老师没有想到我们会这样回答她,失神了两秒,遂挂着一脸冷笑,神情淡漠的扫过我们的脸。 那一刹那,我有一种想承认的冲动。最后,还是默念了五遍三字经后才打消这种冲动。 眼角扫了扫其他人,我也装出一副瞻仰仙女的痴呆相,不否认,王老师的姹女心法已经到了装清高的境界了,要不是我有这一颗五产阶级之心,她怎么也不是我这个三字经才练到第十页的江湖小卒能抗衡的了的。 “看来你们是不承认了是吧”王老师又换上了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使得我们觉得小时侯掏蚂蚁窝都是一件罪大恶极的事。 没想到王老师的姹女心法已经到了装清纯的境界,我强提一口真气,压下到了咽喉的血,但是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香气还是让我心浮气躁,差点道心失守。 王老师一个个的对我们点名教育。所有人,都低下了罪恶的头颅。但是没有人承认。 前面的人都没有认罪,只剩下最后一个我。王老师看起来很自信,99。%,认为我的嫌疑比纯金比例还要高。所以她加大了对我的精神轰击。 “周星星同学,你知道说慌是不好的吗?”老师用上了她能用的最高心法——装可怜。 “知道。”我的道心就像暴风雨种的海燕一样。 “身为一个五产阶级的接班人你认为还有什么比做了错事不承认更为可恶呢?” 王老师弯下腰,不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不好,连肉体都出动了,看了我真的是守不住了。 正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三个点,恩?怎么是三个点,不是两个点才对嘛。我定睛一看,道心立刻稳下来了,三字经终于领会到了第二十页。 看着王老师气馁的样子,我在心里放声大笑,谁叫你mm上还长颗大痣。 王老师摇了摇头,缓了缓精神,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三十年前绝版的pb道:“看来没人承认了,那就算了。” 说完双手一用力,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放佛看见pb的封面女郎流下了来生再见的泪珠,福灵心至地大喊一声“不!” 第350章 于青春中逐渐成长,于生活中逐渐成熟。 激情短暂的青春,需活泼无悔地度过。不反抗,不后悔,不忘青春磨练,勇敢走出困境。以随性与从容,简朴明快地生活。不强求,不苛刻,不任意篡改生活给予的谜面,不懈地探索隐藏的谜底。 青春,一个独属于自己的梦境。 莎士比亚曾说过:“青春时代是一个短暂的梦境,当你醒来,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年少的我们遨游青春岁月,却浑然不知它的流逝,直到青春的尾梢闪现才叹息它的悄然流逝。每一个人对于青春都有自己的诠释。有的人,只将青春当作生活的一个阶段,人生的一个篇章;有的人,趁着年少,轰轰烈烈大干一场;有的人,虚度光阴,青春最终强行退场;有的人,困在监狱中,反思过往……一千个人的青春年华,一千个人的梦想选择。 生活,一条布满荆棘的道路。 我们现在的生活,有健康的体魄、充足的精力、家人的爱护,但这些都是有限的,上帝是公平的,你想拥有更多你就得付出更多。生活注定血汗和泪水相伴。古有悬梁刺股,凿壁偷光,宋濂冒雪抄书;现有邰丽华千手观音,断臂王子钢琴铮铮;维尔马鲁夫身负小儿麻痹,登台奥运百米冠军。他们不随时光洪流而去,以其磨砺让人铭记。 青春,一个逐渐成长的过程。 回首童年,我们从牙牙学语蹒跚学步到渐渐地懂得每一件事。每一件事似乎都有父母的身影。但现在的我们,对于生活或学习所遇到的困难,更愿意独自面对,独立解决。时光飞逝,回首以往所走的路,不难发现我们成长了许多。我们总是希望青春年华的指针就此停止,不再前行,但这并不现实。但青春也给我们留下了礼物:我们在时间的洗礼下成长,走进人生的下一篇章。 人生,一首积极进取的赞歌。 惊涛拍岸,波澜壮阔。我们无须担心,从容面对,仔细寻找波涛翻滚下的含义。罗莎·卢森堡曾说过“:不管一切如何,你仍然要平静和愉快。生活就是这样,我们也必须这样对待生活,不管一切如何,我们要勇敢、无畏、含着笑前行。才不至于像阿斗,乐不思蜀白白浪费了诸葛亮的一番心血;不至于像隋炀帝骄奢淫逸,断送江山社稷;不至于像唐玄宗沉迷女色,使国家动荡。我们唯有积极地面对生活才不至于因诱惑而堕入深渊,才能在生活中得到磨练,洗尽铅华,才能使自己在人生之路中走远。 青春本就是一个短暂的篇章,我们只需弘扬努力奋斗的精神,不虚度青春年华,散发自己的光热;生活本就是一场漫长的旅行,我们只需保持从容淡定的心态,客观看待一切,才能真正的在磨砺中成长、成熟。 成功之花,人们往往惊羡它现时的明艳,然而当初,它的芽儿却浸透了奋斗的泪泉,撒满了牺牲的泪水。青春绽放,亦如此。 是我们掌控着自己的青春,招摇着自己的青春,我们有权利告诉世人,我们的青春很重要!青春如一杯清茶,浓浓的香气渐渐击破我们那些彩虹般虚幻的痴想。 卯站操场栏杆旁,眺望远处的天空被黄昏染成绚烂的色彩。卯的脸上突然露出了笑容,嘴角上扬的弧度永远是那么的恰到好处。他看到,在黑暗与光明的交界处,有一颗星星闪烁着,卯别的什么也没看见,只看到它,他也相信,那颗星星看得见他。卯每天都会来等它的,他们认识很久了。即使到了繁星满满的深夜,卯也可以一眼认出它。而且卯还给它起了个名字,叫青春。卯总会等到他出来了,才转身离开这儿。 卯觉得那天边的光明和黑暗就像是那遥远的未来和现实的碰撞,似乎是那颗星让卯明白了,人生之路该往哪儿走,怎么走。当周围的人都用那种玩世不恭的态度来应对荒谬的现实,当周围很多男孩子学会了打耳洞,选择了穿粉色的衣服,半路上和迎面而来漂亮的女孩子搭讪的时候。卯依旧穿着那件白衬衫,头发干干爽爽,永远不会长过耳朵,和女孩子说话还是会脸红,他的眼神里透出的只有孩子般的纯净,明亮亮的。因为与别人所理解的成熟不同,所以卯的青春显得很特别。卯的青春远远没有那些吹口哨男孩子来的脆弱,他不会因为一些小事儿就和家里人大吵大闹,离家出走,他不会轻易就哭,更不会抬头45度,半边明媚半边忧伤。“青春来了,不是路人,也并非归客,只是想在短暂的懵懂岁月里,唤醒等待放飞的心灵。这也许只有我的青春才这样厚实、寥廓、敏感吧!”卯心想。 卯不是什么好学生,甚至偶尔会被请到办公室坐坐,只不过,他不会像别的同学那样,在没听完老师说的话时就流下“悔恨的泪水”,他不会嗫嚅着说“对比起,我错了……”他看不起那些人,他不惜把厌恶写在脸上,不真诚的话语从不会从他口中说出来,他不会对着天空尖叫,但是他,有血有肉,有感情。 卯喜欢静静地躺在草丛般柔软的床上,呼吸着田园般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阵阵泥土般的墨香,心已徜徉在那几近消逝的、遥远的边城,如梦如幻。卯总是正视前方,头部会抬得很高,也不会被压得过低,他喜欢看前面,看他所能看到的,他不会贪恋别人的东西,他喜欢在阳光下手捧一本诗集,是陶渊明的不为三。 斗米折腰,是苏轼的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教学楼旁的消防池,一颗高耸的合欢树,艳丽的色彩倒影在水中,花瓣飘落,荡漾出去,又是另一种美。卯裹紧身上的风衣,天凉了,卯鼓掌欢迎这个和往年都不同的秋季。春天的时候,我和那颗星星一起来看你…… 木偶身上透明的丝线,不是天光之下忽长忽短的影子。而那个卯就是我,无需别人操纵指挥。而我的青春,也同样要鲜明独立的呈现,而卯更相信这场本色演出的导演,我做主。 有一个春天的黄昏,卯坐在树下望着那颗星,那颗叫做“青春”的星。 卯作了一个承诺,一个对自己的承诺,永远记得那颗星星!每天等到它出现! 第351章 看,那里有一只美丽的风筝。 我第一次见到它,是在遥远的童年记忆里。\"不要!我不要回家!\"我攥着妈妈衣角跺脚喊道,\"除非给我买最新款变形金刚!\" 妈妈将飘散的头发别到耳后:\"现在玩具箱都装不下啦,等它们光荣退休后,保证给你买最大的。\" 晚风卷着火烧云的碎片掠过地平线,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忽然间,有个轻盈的影子跃入云霞。\"快看那个风筝!\"妈妈的声音像点亮晚霞的火星。绸面蝴蝶在夕照中翩翩起舞,我仰着脖子像被魔法定住的行人,直到晚风把脖颈吹得酸疼。 多么奇妙啊!那个桃红色的身影时而掠过远处的香樟树梢,时而俯冲向波光粼粼的池塘,最后竟悬停在一丛野蔷薇上方。几根若有若无的丝线牵着它,在暮色里泛起微光。\"到家门口小卖部就买得到哦。\"妈妈蹲下来与我平视,温热的掌心包住我攥紧的小拳头,\"但你要答应我,看完这个风筝就回家。\" 橘色绸缎在蓝紫相间的天幕上舒展,犹如正在生长羽翼的凤尾蝶。细线将它托上松软的云朵,松手时又稳稳接住。可当晚风渐渐打起瞌睡,那个骄傲的舞者突然踉跄着下坠。最后一缕光线消逝时,轻飘飘的蝶翼正被妈妈小心叠进棕色纸盒。 回家的路像被晚风吹得很短很短。我记得那天星星出来得特别早,它们和路灯比赛眨眼时,我忽然明白风筝为什么会安心留在丝线末端——原来最温暖的飞翔,是明知有人守着回家的路。 很多年后我才读懂这个画面。当我像刚刚展翅的雏鸟跃跃欲试,总感觉有条看不见的线轻轻拽动。初一那年偷偷跑去网吧,妈妈骑车穿过大半个城把我领回家;高三填志愿固执要报考远方,她默默收拾行李时抹掉眼底的泪花。 记得有个暴雨将至的午后,校门口断了线的风筝在狂风中横冲直撞,最后挂满枯枝败叶跌进泥塘。我隔着教室玻璃看得心惊,突然想到小区广场上那些始终从容的身影——原来无论飞得多远,都需要有根能指引归途的线。 如今看见广场上放风筝的孩童,总忍不住驻足微笑。阳光穿过半透明的尼龙布,在地上投出蝴蝶模样的光斑。有的孩子哭闹着要扯断长线,年轻父母便俯身指着天空讲解。或许他们都在重复着同样的故事:关于翱翔,关于守望,关于成长途中那些甜蜜的牵绊。 我们都是待放的风筝,在晨风里跃动着向往蓝天的心跳;父母是源头蜿蜒的长线,将牵挂编织成永远向上的阶梯。或许有天能抵达云层之上的世界,但那串熟悉的温度,会永远留在最初放飞的掌心。 如果在我的世界有那么一点点光,一点点亮,就足以让我挺起胸脯跳舞。 〔一〕 周末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木子拽着我去后山散心。山坡上成片的翠竹在风中摇摆,忽然发现青竹表皮上歪歪扭扭刻着\"十指相扣,一生相守\"的字样。木子掏出钥匙就要往上刻字,我扯她衣角说这不好吧,她却已经认认真真刻下\"豆豆和木子永远是好姐妹\"。凉风卷起她的马尾,露出泛红的耳尖。 山脚下的薰衣草田紫雾蒙蒙,木子蹲在地上揪着花瓣说:\"我等的人什么时候才来呀?\"我把书包里的矿泉水递给她:\"等到我们都考上大学,城里的图书馆、博物馆、音乐厅里,准能遇见更好的男孩子。\"说这话时却想起自己放在抽屉里的月考卷子,数学那个鲜红的67分硌得心脏生疼。 〔二〕 暑假补课被举报取消时,我正在背新概念英语。母亲说重点班里有人凌晨五点就起床背书,我默默把闹钟往前调了半小时。橘汁在玻璃杯里冒着气泡,地理图册被荧光笔画得花花绿绿。檐角麻雀歪头看我往错题本上誊写:\"冬季牧场转场要考虑降雪厚度......\" 木子发来短信说今天物理作业好难,我拍了道函数题过去。书桌台灯暖黄的光晕里,两支钢笔的沙沙声隔着屏幕共鸣。桌角便利贴上的\"548\"分是去年文科二本线,蓝墨水洇染的印记像株倔强的小草。 〔三〕 分班公告贴出来的那天,木子把她的粉色笔记本塞给我就跑。最后一页贴着演算纸折的千纸鹤,翅膀上用铅笔画着笑脸。课间去开水房打水,总能在走廊遇见抱着一摞化学书的她,马尾用蓝丝带扎得老高。 政治课上老师讲到商品流通,我忽然想起上周日我们约在图书馆写作业。木子往我嘴里塞大白兔奶糖,我看她笔袋里插着去年春季我送的蜡笔小新挂件。深秋的金黄银杏飘进窗棂,刚好落在摊开的哲学课本第七章。 〔四〕 母亲总说我哥天天傻乐得像只柴犬,我却觉得他像移动的小太阳。上次月考退步三十名,他带我去操场疯跑五圈,最后俩人瘫在草坪上看火烧云把教学楼染成橘子汽水色。 夜灯初上时收到木子的彩信,照片里她举着月考进步奖状笑得见牙不见眼。忽然看见台灯罩上不知何时被她贴了张便签:在收集萤火虫的小姑娘,记得你身后有捕虫网大队长哦。夜色顺着窗沿爬进来,钢笔尖在稿纸上洇出个圆圆的墨点。 原来星星点点的小光芒,一直在生活的褶皱里等着被发现。 生活中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那么,朋友们,让我们将眼睛擦亮些,将心灵敞开些,共同去发现生活中的美! 清晨,照样俨若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高挂着将人们指点,人们纵身跃上了生活的列车,美的乐章奏出了热情奔放。 夜晚,娇柔的月光散满每一个角落,滋润着跳跃了一天的生灵,美的乐章奏出了宁静安详。 初春,一针小芽冲破坚硬的土壤,傲然挺立。装点出一幅生机勃勃的争艳图,报告春的消息。\"留连戏碟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 盛夏,一缕荷香淡淡的萦绕身旁,荷叶亭亭立于水面,梳理出一首清新婉转的诗,传达夏的信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第352章 抬头,仰望天空,天空中仿佛出现了您那慈祥的脸庞;低头,俯视大地,大地上仿佛显现了您那坚实的足迹。 刹那间,我顿悟了原来我的心中无时无刻不惦记着您——爸爸。 不知从何时起心里对你的那份冷漠慢慢消亡了?不知从何时起开始挂念您了? 7年前,您和妈妈分开,在我和您的屋子里,只有您的脚步声,没有欢笑声;只有几句支离破碎的语言,没有唧唧喳喳的话语;屋里很冷清,但那时,我幼小的心里却很踏实。 还记得小时候,您很少陪我去那向往已久喧闹的街市,我羡慕那些可以牵父母的手走在街道上的孩子,羡慕他们有温暖的拥抱,好吃的零食,漂亮的新衣裳,孤独的我只能在他们身后呆呆的观望,那种幸福,对我来说是天方夜谭。有时偶然能和您出来转转的话,我只有默默的跟在您身后,看着路边那诱人的小吃流着口水,穿着破旧的脏衣裳,现在想起来,那是的我真和小乞丐别无两样。 还记得下雨的时候,同学们都拿着小花伞,而我却没有。伴着我的却总是那句:“几步路就到家了,拿什么伞?是为了去炫耀吧?”那时的我哭了,心里埋怨着,我为什么是一个无人问津的小可怜? 还记得当您和继母有了孩子的时候,我每天放学的第一件事就是跑着去打牛奶,可每次都没有我喝的份,当时的我只能舔着小嘴,看着您哄着弟弟喝牛奶,悄悄、悄悄地哭。心里说您偏心,您有了儿子忘了女儿,重男轻女!因为这事,我与您有了争执,您却抱着弟弟说:“你是嘴馋吧,就是没你的份!”当时我就更加肯定了,您就是讨厌我,看不惯我,不想要我了! 还记得有一次,我发烧了,您焦急地守在我身边,晚上按时叫我起床吃药,早上熬好鸡蛋汤叫我去喝,您买了好大的雪梨放在了我床边,告诉我,晚上如果渴,就拿雪梨吃,水分可大了,那时我感受到了您还是关心我的。发了三天三夜烧,我终于恢复了健康,可您带我也恢复了原状。从那时起我就特别希望自己可以生病,因为只有那时你才可以发现你身边的这个“小不点”“小可怜”,那时您才会关心我,才会给我买一些我渴求了许久的好吃的…… 现在,我和妈在一起生活,前些日子,我被评为“三好学生”和“优秀班干部”,就直接想到了去给您看,有些莫名其妙,为何有这念头。原来,我一直都是为了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依然是最棒的,去了您家,见了您,我泪水忍不住的涌出了眼眶,情不自禁的抱着您哭了,哭得好大声,我把我几年来压基于心底的委屈与难过全释放了出来,您说:“坚强一点,不要哭,好好学习。” 这期待了好久的拥抱,期待了好久的话语,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我哽咽着拉您那温暖的大手,看见您拭着脸角的泪,我的心颤抖了,这是女儿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您流泪,这第一次竟是为了我。出门时,您送我,当我对您说“再见”的时候,我听到您用极小的声音说:“你是爸爸的骄傲。”顿时我愣住了,那话语太轻太轻,轻得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听见,但我听到了,因为那句话对我而言分量太重太重! 泪水又一次的划过了我的腮边,这一次竟是甜的,此刻的我 幸福得心里乐开了花。我没有回头,怕被您看见了我的泪,我往前走着,一直往前走着,嘴里念叨着:“我是爸的骄傲”每念一次,心便颤抖一次。 这一刻,我明白了,一切的一切都明白了,爸还惦记着我,爸没有忘记我,也没有讨厌我。在此之前,我心里一直以为您也会想当年我埋怨您那样埋怨我的不辞而别,埋怨我的不孝,原来,把还惦念着我的。 也许您小时候对我说的那些话,是为了让我学会坚强吧!是为了让我“小时当自强”吧! 儿时的天真,儿时的幼稚,换来今天的大悟。 原来,我是最幸福的,因为一路有您陪着我伴着我,我没有理由不幸福! 而今走在街道上,我不在羡慕大手拉小手,不再渴望得到零食和新衣服……因为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永远拉着我,因为有一双无形的眼永远守望着我。 抬头,仰望天空,您的脸庞那样慈祥;低头,俯视大地,您的足迹那样坚实。爸,您才是女儿心中永久的惦念,永久、永久! 经过了这件事,我长大了许多,别人眼里孤单的小乞丐,却是最幸福的! 爸,“我是您的骄傲”! 生活中,我把许多东西当成宝贝,比如沉甸甸的仿真玩具枪、翻得卷边的《西游记》、刻着花纹的钢笔……但最让我心动的,还是八岁生日时妈妈送的那双天蓝色轮滑鞋。 这双轮滑鞋像两艘太空飞船,八个轮子排成两列纵队。最神奇的是每个橡胶轮都嵌着荧光绿条纹,夜晚滑动时会拖出流星般的轨迹。右脚后侧的红色刹车片像个小蘑菇,轻轻一踩就能稳稳停住。鞋帮上的调节扣能随着脚丫长大\"长高\",陪我度过了三个春秋。 记得第一次穿上它们时,我像踩在滚动的西瓜上,摇摇晃晃地抓住沙发扶手。妈妈帮我戴好护具的带子时,我的膝盖已经像装了小马达似的抖个不停。 摔了十几个屁股蹲儿后,我终于能在客厅里歪歪扭扭地滑行了,瓷砖上留下弯弯曲曲的荧光痕迹,像条发光的小蛇。 每天放学后,小区凉亭就成了我的训练场。扶着石栏杆来回滑动的那些日子,我的运动裤膝盖处磨出了两个毛绒绒的\"眼睛\"。 当第一次不扶栏杆滑过整条林荫道时,风儿掀起我的衣角,轮子与地面合奏着欢快的滋滋声。 现在我能轻松完成急转弯,还能单脚滑行十米远,夜晚的荧光轨迹在空中画出流畅的弧线。 这双轮滑鞋不仅带着我穿梭在四季的风里,更让我明白:就像调节轮子的松紧度需要耐心,成长路上的每个跟头都是调整平衡的机会。 当鞋轮亲吻大地时,我听见坚持的声音在歌唱。 第353章 海域,茫茫,不见边际。 阴沉的夜卷着奔腾的海水,一次次狂击在小船上,凛冽的风鬼魅般地呼啸着。船员们不能停下,他们只能在滚滚黑浪中继续前行。虽然他们不确定自己前进的方向到底对不对。但是,求索总胜过等待。 老船长经验丰富,自信满满,他预想在天黑前一定可以返回,所以他连指南针也没有带。只是,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风暴阻止了他们的前进,直到天黑,他们也没有看见海岸。 他们已经在黑暗中坚持了大半个晚上,希望能找到海岸的方向。非常幸运,他们终于看到了一颗微弱的、遥远的亮光。 “灯塔!”船员们欢呼了起来,他们用大笑来预祝自己即将度过最艰难的时光,就连船长那严峻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轻松的愉悦。 现在,他们不在乎海风,不在乎海浪。因为他们在茫茫黑夜和茫茫大海中,找到了那盏足以将他们引领到岸上的灯。 只要不至于完全迷失方向,对于他们这些老水手来说,再大的风暴又怎样?每一个船员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虽然胜利尚未到来,不过已经近在眼前。但是,那颗亮光,那盏与生命相捆绑的灯,突然摇摆和闪烁了起来,随着最后一闪,灯终于 灭了。船长那来不及改变的笑容上,便又成为一片漆黑。 “灯塔被风暴摧毁了!”船员们惊呼。 他们只能凭着印象中灯塔的位置继续前行,但在几个风浪之后,虽然他们依旧在前行,但其实早已迷失了方向。 小船最终不知所踪。风暴退去的几天后,一块浮在海面上的残骸偶然间被过路的船只发现,人们这才确定这艘船已经失事了…… 我们总是想着可以寻找一盏灯,在绝境中能指引着我们,给我们带来希望和方向。但是,既然这是一盏由别人点亮的灯,那就意味着这盏灯的明灭其实掌握在别人的手里,假如在某些我们需要它指引的关键时候,那盏灯偏偏熄灭了呢?就像是那座在风暴中倒塌的灯塔。 所以,真正的灯,其实在我们自己内心。我们要找到并点燃的,也是这盏内心的灯。点亮自己内心的灯,无论你走到哪儿,世界都是明亮的。你要走的路,也将是自己主动的选择,而不再是被动接受别人的指引。 几天后,几支小船前往那片随时可能再发生风暴的海域,去寻找他们曾经的朋友。他们不惧风暴,即使没有灯塔的指引,他们也不担心会在海上迷失方向。因为,他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盏灯。 刚放暑假,我就回到南方奶奶家。最喜欢在露台上玩耍,这里摆着几十盆花草,像极了鲁迅的百草园。角落里挂着个空鸟笼,那可是\"小灰\"住过的地方,直到现在我还记得它亮晶晶的眼睛。 记得那天傍晚雷声滚滚,我和奶奶忙着搬花盆。突然发现露台角落里缩着只灰鸽子:细腿戴着绿脚环,爪子上还流着血。它扑棱着翅膀想逃,却歪倒在栏杆边。我小心翼翼地捧起它,先用红药水涂伤口,又掏出所有零花钱买了竹编鸟笼。 \"你才照顾它二十多天就这么舍不得,那位爷爷可是从小把它养大的呀!\"奶奶轻轻摸着我的头。夜晚躺在床上,小灰冲澡时扑腾的水花声,吃花生米时雀跃的模样,在脑海里来回打转。 清晨露水未干,我打开笼门时手有点抖。小灰探出脑袋东张西望,突然\"唰\"地展开翅膀,像片灰色的云朵飘向蓝天。它绕着露台飞了三圈,才伴着晨光消失在云朵间。我把写满祝福的纸条系在它脚上,却把思念揣回了心里。 空空的鸟笼在风中轻晃,叶子上的露珠啪嗒坠落。望着天边远去的灰点,忽然想起异乡打工的爸妈——原来每个生命都需要归巢,每份思念终会靠岸。 2001年:成了沙滩上一粒懵懂的沙,躲在贝壳阴影里看潮起潮落。螃蟹钳子开合着热闹的故事,浪花总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碎成泡沫。 2002年:化作沉睡泥中的种子。蚯蚓拱起温暖的隧道,甲虫推着露珠叮当作响。蛰伏中忽然感到萌芽的痒,数着心跳等待破土那一刻。 2003年:蹒跚学飞的小黄鹂。把友谊错认成合奏的旋律,唱哑了嗓才发现,原来音符需要两副翅膀才能起舞。 2004年:抽屉里愈磨愈短的铅笔,笔记纸上写满期待又划去。笔尖将心事磨成碎屑,橡皮擦不净犹豫留下的褶痕。 小时候的我,现在的我,形成了鲜亮的对比。稚嫩无邪和成熟懂事,顽皮天真和徒步谨慎 在我小时候,我最恨幼儿园老师。 记得有一次,我们正准备出去玩,我不小心把手里拿的沙包丢到别的班级里了。当时,那个老师正好在门口,她还开着门上课。 我一下子脸红了,我的小同学把这件事告诉了老师。 老师立刻走到那个教室里,跟那个老师打了个招呼,不好意思的把那个沙包捡了出来。 见到我,老师立刻变了脸色,大声对我说:“我不是说了不让你在这里玩了吗,你怎么还是在这里玩?” 我心里充满了对老师的怨恨。现在,每当路过幼儿园大门口时,就会想起老师对我所说的话。我又想了想,老师也是为了我好,不能随随便便的在公共场合玩耍或大声喧闹、在我六七岁的时候,我又开始憎恨我的钢琴老师。有一次,我中午没睡午觉,我练琴的时候就心不在焉的瞎弹,因为我每个中午都得睡点觉,如果不睡就会疲惫不堪。这时,老师就批评我:“你就不能好好弹吗?非要惹我生气吗?”我又狠狠地瞅了老师一眼。 我心想:我又不是成心气你的,既然你想生气,那你就生气吧。老师又让我弹了一遍。 我本来能弹对,偏偏弹错。 老师就像头顶冒了火似的,然后对我说:“你要是在弹错,就弹一百遍。”我心想:哼!你哪一次让我弹了一百遍,我才不相信你呢!就算你让我弹一百遍,我也坚决不会弹的。现在的我还在练钢琴,但是对老师的态度已经改变了许多,因为我现在已经长大了,已经知道了当老师的不容易,我应该多多的体谅老师。 第354章 那天,也只不过是想要丈量公司与住所之间的距离。 于是,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慢慢悠悠地走在路上,深知自己永远都算不上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却自有一份闲适与雅致。 年龄渐长,越长大越明白:人呐,有的时候,醉在自己的风景里,不仰视他人,也不失为一种真我的风采。 一直是个很宁静的女子,有点儿小资情结,骨子里头追求浪漫,喜欢红酒的情调,也喜欢咖啡的馥郁,更喜欢绿茶的清润。是个宁静的女子,也是个心思慎密的女子,从来敏感而易伤,容易心动,亦容易遗忘。 在滚滚红尘里,跌跌撞撞三十年,有人欢喜着,有人疼爱着,也有人鄙夷着,有人憎恨着。毁誉参半的生活,充斥着人生的每一个驿站。 记着,曾写过一段话:如果你觉得我可爱单纯,静好俏丽,那么我便是;如果你觉得我相貌丑陋,行为卑劣,那么我便是;如果你欣赏我喜欢我,那么我让你更欣赏更喜欢;如果你讨厌我憎恨我,那么好吧,那是你的权利。 别指责我如此心态,因为无论你如何看待我,我还是我,你的看法改变不了我的本质。人之赞我,于我不增一丝;人之损我,于我不减一毫。 好象从来就是这样的女子,自我、任性、坚定、执着,只是走自己的路,不问别人如何看待。 也似乎许久以前,还是会在意的,在意别人如何看待自己,却愈长大愈淡然,有的时候,太过于在意别人的看法,其实是一种不自信的表现,不如安之若素,做一个最透明的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不在他人的风景里仰视,有的时候真是一种智慧的表现,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缺点,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长短处,不拿自己的缺点与他人的优点相比较,不拿自己的不幸与他人的幸福作攀比,不仰视他人,就是一种明智之举。 能够看到自己优点的人,是智者;能够正视自己短处的人,是能者;能够扬长避短,去粗取精的人,更是智勇双全。 我们活在这个世上,没有十全十美之事,亦不会修得十全十美之身,总会有人喜欢,有人憎恶,如果一味为了他人的喜好而改变自己,那么我们便会失了自己的本真,那种人见人爱的单纯,就会在我们的身上消失殆尽。 一生之中,要走过许多的路,遇见许多的人,欣赏许多的风景,但是请别忘记,保持自己的本真。懂得在适当的时候,沉淀浮华,返璞归真,大隐于市,才不失为一种智慧。 生命如歌,浮世如水,拥有一颗素朴简单的心,不容易,我们往往会被许多的诱惑所冲击,一不小心便容易迷失了方向,或者于他人的眼里,卑微如草;如果于自己的世界,患得患失。 有的时候,总是那么刻意地表现自己,想要尽善尽美,想要得到所有人的认可与尊重,可是,我们本是平凡之人,哪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够赢得所有人的喜爱。 时间久了,便开始淡然下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也会时常告诉自己:别活那么累,你没那么多观众。 在许多的时候,无论是情感,还是生活,都希望把自己包裹得严密,生怕一点儿的仳漏,便会给自己带来灾难或麻烦,但实际上,有的时候坦荡却更是一种策略,将心比心,以真实示人,同样也会收获真诚。 人活一世,总会遭遇形形色色的人,总要处理各种各样的事,不求尽如人意,但求无愧自心,能够做到坦然自若,就是一种气质,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质,能够服人,也能够悦己。 做最真的自己吧,虚伪会让我们活得更累;做最真的自己吧,让自己也成为他人的风景;做最真的自己吧,人生不过短短几十载,少留些遗憾,多留点回忆,百年之后,能够给别人一个美好的印记,就是最多的幸福。 做最真的自己,在时光之外,行走于岁月之间,若有一天,能够在街头,与某位久未谋面的好友不期而遇,他的一句:“哦,原来你还是和从前一样。”会成就我们生命最精彩的绽放,于朴素之中见真挚,于安静之中见灵动,恬然自得,安谧如初。 2024年8月4日 星期六 阴 这周我们四年级同学去响水涧春游啦!天还没大亮,大巴车就载着我们来到景区门口。晨雾中,一面翡翠似的湖泊突然跃入眼帘,水面像撒了碎银子般闪闪发亮。我和小明蹲在岸边,看着水底圆溜溜的鹅卵石随着波纹轻轻摇晃。 穿过九曲木桥,我们钻进一片松树林。松针铺成的地毯软绵绵的,每走一步都发出沙沙响。王老师教我们辨认树皮上的小甲虫,忽然有只松鼠抱着松果从枝头窜过,惹得大家咯咯直笑。 正午阳光透过梧桐叶,在草地上洒下点点光斑。我们像小兔子似的在草坪上打滚,小红辫子上的蝴蝶结沾满了草屑。午饭时李阿姨特意给我们加了香喷喷的竹筒饭,咬开竹筒时还带着淡淡的清香味儿。 最难忘的是响水涧瀑布!离着老远就听见轰隆隆的水声,走近时水雾扑面而来,像下着毛毛雨。我们手拉手站在观景台,看银链似的水流砸在青石上,溅起千万颗珍珠。张老师帮我们拍合照时,调皮的雨点儿悄悄钻进了衣领。 返程前逛了古色古香的小镇,青砖墙上爬着紫藤花,石阶缝里钻出嫩绿的小草。卖麦芽糖的老爷爷笑眯眯地送给我们糖画,甜丝丝的味道一直留在舌尖。 晚上躺在床上,耳朵里还回响着溪水的欢唱。我把捡来的枫叶夹在周记本里,这可是响水涧送给我的纪念品呢! 月光落在左手上 骑誓·蛊骑士的灵印 骑誓·十字骑士的诅咒 骑誓·精灵骑士的杰鲁修传说 骑誓·海渊骑士的破晓 骑誓·龙骑士的千年誓约 骑誓·蔷薇骑士的焚梦书 骑誓·冰川骑士的第十二条规则 骑誓·杀戮骑士的垂怜 骑誓·丛林骑士的亡者征途 微雨千城 愿所有相遇,都恰逢其时 第355章 教室后墙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坐在窗边的我数着从叶缝间漏下的光斑。原本浓厚饱满的绿叶已生出了淡黄色边沿,就像两年前我们刚进初中时写满新鲜感的日记本,现在也爬上了淡淡的折痕。 泛黄的数学课本里夹着张照片,那是初一时运动会的合照。 我们穿着月白色校服挤在田径场台阶上,小王被同学挠痒痒大笑时还露着牙套,后排男生的跳绳恰巧套住了前排女生的马尾。 那时夕阳正斜斜地浸过操场西边的双杠,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老长。 这周一打扫卫生区时,我和小林蹲在香樟树下扫落叶。晨光把落叶上的露珠映得晶亮,像去年冬天她眼睛红红地从办公室回来时睫毛上的泪水。 当时我悄悄从课桌里摸出块奶糖塞过去,现在想起来,她埋在课本里的笑声比春风还轻。 课间总爱趴在二楼栏杆上往下看。初一的孩子追着足球跑过中庭,红领巾像小旗子在胸前飘。 这画面让我想起去年这时,我们也这样在楼道追赶,直到年级组长举着班牌来「镇压」时,大家才吐着舌头一哄而散。 前天课间操解散时发现了秘密:综合楼后的角落有棵歪脖子桃树。枝桠上系着褪色的红绳,翻开草叶还能看见玻璃瓶碎片。这定是往届学生藏的许愿瓶,被光阴碾成了星星点点的遗憾。 放学后值日总会多留会儿。看橙红的阳光在黑板槽里慢慢流淌,想等下个星期一换个颜色的粉笔写课表会更好看。有时擦着窗户就停下看天空,看放学的人群像小蚂蚁顺着围墙流动。 听说下个月要重新分班。班长抱着作业本经过时突然说:「其实上学期拍的全班福,我把边角折好的那面朝外放的。」我们都没接话,只听见头顶的电扇吱呀呀转,把未出口的话搅碎成细密的小漩涡。 傍晚离校时总要回头望。校门口的银杏叶又金黄了些,初三教室的灯比上个星期多亮了三盏。装满练习册的书包沉沉压着肩膀,连转头看晚霞的弧度都显得匆忙。 或许长大的痕迹,就是渐渐学会在试卷堆里为那些细微的美好停驻目光。 那是怎样的光景呢? 阳光抚着北京城的老屋檐,酒旗在风中招展,小店里\"茴香豆\"的木牌轻轻摇晃。谁都没注意到,在胡同的拐角处,有一片水面正悄悄泛着涟漪。细碎的光斑像撒落的桂花,在水波间跳跃。 说来也怪,往通向佛香阁的主路拐个弯,这块隐秘的水域就像被施了魔法。浓密的槐树遮住大半阳光,漏下的光线温柔地舔着水面。没有游船的马达声,连路过的风都放轻了脚步。偶尔有汉服姑娘路过,衣袂扫过青石砖的声响,倒成了这片宁静中唯一的配乐。 这片安详的水道躲在游园的褶皱里。络绎的游人踏着石板路涌向十七孔桥,却不知脚下三米处就藏着这样的光景。说来也是好笑:那些名冠天下的长廊画舫人满为患,这片玲珑水镜倒成了我们的秘密花园。 记得去年夏天,船娘摇橹带我们穿过狭长水道。她指着岸边被水气染绿的砖墙说:\"这些砖见过老佛爷的船队呢。\"竹篙点破水面,碎成无数个小太阳在波纹里打滚。岸上酒铺里飘来米酒香,和着船头铜铃叮当,惊醒了打盹的涟漪。 前些日子读到篇文章,说南普陀寺墙外的野海滩比正门前的金沙湾更动人。这倒让我想起那条幽静水巷——明黄的琉璃瓦在天际勾勒出佛香阁的轮廓,而我们的小船像片竹叶,在宫墙投下的阴影里慢悠悠地漂。 都说好风景要分享,可我又私心希望它永远这么清净。你看,柳条垂进水里钓鱼影,野鸭窝在芦苇丛里孵蛋,水面倒映的天空蓝得能把人吸进去。这份不被打扰的美好,就像藏在古书页里的干花,岁月愈久,芬芳愈醇。 上周末重访时,看见个白胡子爷爷在临水石凳上写生。他的速写本上,小船正穿过落满槐花的桥洞。谁说无人知晓?这方水域自有知音。 暮色渐浓,远处传来闭园的钟声。水面将最后一缕阳光揉成金箔,藏进褶皱里。明天,太阳会重新把它点亮——为下一个有缘人。 夕阳余晖染红了半边天,教学楼的白墙被镀上一层金边。我攥着书包带匆忙走过车棚,往日总爱对着晚霞发呆的我,此刻却把额头抵在自行车座上,任凭眼泪在车筐里摔碎。 化学老师宣布竞赛结果时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我甚至能清晰看见她推眼镜时微微发颤的手指,看见前排得奖同学后颈渗出的薄汗。 这三个月的努力像被推倒的积木——放学后趴在实验台改错题本的我,初赛第二十四名时沾湿草稿纸的眼泪,还有那天在医院看见住院的老师用吊针架当支架批改卷子... 蝉鸣在耳蜗里乱钻,我把脸埋进手臂。记不得怎么推开要安慰我的同桌,也记不得怎么把墙角的社团招新海报揉作一团。当自行车棚的感应灯第三次暗下来时,我手里的冰可乐早已凝满水珠。 ''打扰一下,能帮我看看这道题吗?''突然冒出的笔记本上爬满歪扭的算式。我抹了把脸,看清题目突然笑出声:''这里的二价锰离子是陷阱啦,其实只要...''荧光笔在纸上划出流畅的轨迹,曾如蝴蝶标本般钉在记忆里的知识点忽然全都展开翅膀——原来我的指尖仍然记着自动铅划过ph试纸的触感。 夕阳的最后一线光芒恰在此时透过车棚铁栏。我听见自己声音里重新跳跃的荧光色:''其实根本不需要算那么麻烦!你看...''拥挤的数字群在我们眼前组建出完美的立方晶体结构,同学亮晶晶的瞳孔里映着我手舞足蹈的倒影。 路过音乐教室时,听见有人正在试校歌的第一小节。梧桐树在暮色里流淌着薄荷色的光,我仰头让晚风带走眼角最后的盐粒。那些在实验室和月光做伴的深夜突然回到心脏,变成跳动的热流——原来比获奖证书更闪亮的,是藏在骨缝里生生不息的解题冲动。 路灯次第亮起时,我摸出书包里半融化的巧克力。今天在办公室看见老师又在往保温杯里倒中药,记得明天要分她两块。原来跑着跑着跌倒并不可怕,只要手掌还能擦过粗糙的地面重新撑起——毕竟最重要的竞赛,不就在自己心里吗? 第356章 小时候,你还只会躲在妈妈的怀抱中,咿呀学语,脸上充满了稚气。 哦!那是怎样的一个下午,你挣脱了长期依赖的怀抱,勇敢的迈出了你人生中的第一步。小小的脚,印在柔软的泥土中,留下了一个值得纪念的脚印。也许未来你会因为你的过早独立而遇到许多挫折,但是天真的你并没有察觉到,还在尽情享受双腿着陆的喜悦以及那大地的美好。 人生之路不可能一帆风顺,你遇到了你的第一个挫折。那天,你正在花园里追赶着蝴蝶,一个不小心便扑倒在水泥地上,你哭了,妈妈赶忙跑了过去,抱起你,看见你的双腿磕破了皮,在淌着血。大地的美好最终还是战胜了受伤的疼痛,几天后,你又下地欢快玩耍。不记仇,也不记伤的你,就这样,轻松的战胜了你遇到的第一个困难。 到了该上幼儿园的时候,爸爸妈妈带你来到了幼儿园门口。你看见了许多和你一般大的孩子,你松开了爸爸妈妈牵着你的手,撒欢的跑进了幼儿园里。你很有礼貌的向老师打了招呼,这是爸爸妈妈并未教你的。你第一次面向社会的句号多么圆满。 和小朋友打得火热的你想起了爸爸妈妈,跑到了门口,激动的分享第一次交到朋友的喜悦。你看见附近舍不得离开父母的孩童,疑惑的问妈妈:“妈妈她们为什么要哭啊?”“因为她们舍不得自己的父母啊!”“那你们会不会不舍得我呀!”“当然会了,看你刚才都不要妈妈了,妈妈好伤心呀!”妈妈用手假装盖着眼睛,实际则透过手缝观察着你的一举一动。你急了,伸出手急着擦拭着妈妈的眼睛“妈妈,乖乖,不要哭,我要妈妈,我把吃的都给妈妈,妈妈不要哭了。”你不知道,因为你天真的一句话,令妈妈真的湿了眼眶。 上幼儿园的你最可爱,每天都弄得脏兮兮的回家,回家后总是在向妈妈讲着幼儿园里的事情,尽管那些事情并不新鲜。但你也总是乐此不疲的.讲着。你的语句并不通顺,吐字也不是那么得清晰,但妈妈总能耐着性子听完,直到你自己困乏为止,因为她知道,你需要一个像她一般的听众。 小学的你,有了许多第一次:第一次洗袜子、第一次上台发言、第一次被批评……这些事或好、或坏、或微不足道,但都令你受益终生,为你的生活添加了一笔浓艳的色彩。 到了初中,你也进入了所谓的“叛逆期”,一切都要反着来,你或许因此走了不少弯路,吃了不少亏。将来有一天,你会忆起往事,或许还会为了当初的冲动、稚气感到可笑。但我知道你不会后悔。“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要走的路是自己选择的,而自己选择的总是最完美的。 未来的路还长,人生的故事还未结束,不要轻言放弃,也不要过早失望。 我不停地寻找,可终究还是丢掉了追原来的自己,怀着自暴自弃的心情一路向前,这便是成长么,为什么,要以那么多的伤痛为代价,我不明白,我以自己的认知衡量这个世界,原来他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美好,人性的虚伪与贪婪,美丽外表下肮脏的内心,你捧着赤诚的心交给他,她笑靥如花,毫不犹豫的将匕首插进你的心里,莫不是应了那一句人心隔肚皮。 我到底该如何?当时光远去,我再也找不回原来的自己,现在的`我,不再单纯,也不再天真,我总是小心翼翼的行走在光明与黑暗间,我害怕受到伤害,于是孤独的将自己封闭在灰暗的内心世界里,成长便是如此,教会了我伪装,给了我忧愁,青春的天空,乌云相连,下着小雨…… 从前,世界里只有明媚的彩虹和蔚蓝的天空,喜欢和颖,凤,小雪他们待在悬着秋千的树下,说着稚嫩天真的话语,没有沉重的中考,没有不及格的成绩单,眼底没有掩不住的倦意与忧愁,一切的一切,多么美好,美得就像是一场梦,一个不真实的童话……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一切都变了,变得熟悉而又陌生,风再一次很关键的期末测验中输给了我,让一直处于上风的她气愤不已,我们大吵了一架,之后,就变成了死敌,再后来,小雪搬走了,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总之,再也找不到她了,一切的一切,都那样让我措手不及,我不想长大,可时光不会为我停留,长大是必然的,我在这条成长的道路上磕磕绊绊,摔得满身是伤,成长到底意味着些什么?,我茫然…… 上了初中,越来越多严峻的字眼摆在眼前:“中考”“重点高中”“文凭”“将来”“前途”……,曾经以为遥远的一切不再那么遥远,我们背着沉重的书包,成长中,背着沉重的包袱,除了冷漠的人心,还有那么多学习的无奈,当多日的努力换来不及格的成绩单,我们来不及伤心,就要去追赶明天,哪怕,伤痕累累…… 难道再也回不到当初吗?我也不知道,顺着时光的潮流渐渐长大,我不再执着于当初的一切,给自己在心里保留一份净土,装着童年,我想,这或许是我能做的。 之后,我和风一起考近了重点高中,颖辍学了,听说,她选择了自己的梦想,去画画了,自此,我再也没听到有关她的只言片语,和风大约没有怎样多的交集,偶尔见面也只是匆匆擦肩而过,时光如流水,我考上了自己梦想中的大学,而风也如她所愿,回忆渐渐随着风流逝,我再也没去思考过成长到底意味着些什么,一切似乎都过去了。 直到有一年,听说颖好像回来了,恰逢高中同学聚会,大家都聚在一起,那时我见到的颖和以前一样,穿着青色的衣服,可却多了些不一样的风采,风理着一头利落的短发,精明干练,大家有说有笑了许久,还和以前一样,似是想到了什么,淡淡一笑,大概这便是成长吧,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第357章 如潮水般的爱,怎及我向往蓝天的色彩,如春风般的爱,怎比我在凛冽中的英姿。我翱翔于九天之上,俯视大地,万千风光尽收眼底我便是空中王者―南非金眼雕。 不要看我在风光无限,我却有着一个不一样的压抑的童年。 当我刚来到这个世界是还只是一只卵,伴着身边四个尚未出生的兄弟姐妹,在父母的羽翼下,风吹不着,雨大不着。当我第一只眼睛见到太阳时,我的俩个兄长已向天空引颈顾盼,等待父母带食物回来,而我的小妹却刚刚破壳,仍未睁开眼睛就这样我们一家子享受了一段时间的天伦之乐。只可惜最后一个卵再也不能被俘化,因为她被父亲啄破给我们做了食物,说是为了生存,可是我知道我们不缺食物,只不过是一种规律罢了。因为每个金眼雕都不会超过四个孩子。 虽然我心中有太多疑问,可幸福冲淡了一切。在父母的爱护下,仿佛世界只有这么大,全世界的幸福都加于我身。可没想到阴霾悄悄地便罩向了我们。这时我们的羽毛已闭门布满全身,身体大了将近两倍,需要的食物也越来越多。然而我们得到的食物却越来越不足以充饥。我们每日都拖着沙哑的喉咙在窝边悲鸣而换来的只是一小块肉,接着便又上演了一场争食之战,而巢边的父母仍然无动于衷,不加以制止。我越发迷茫了。 人之一天天过去,二哥一日日消瘦着。终于有一天我被一声凄惨的哀鸣声从梦中惊醒,声音还未散尽,我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眼前是满巢的羽毛和挺着肚子的大哥。很显然,饥荒中的大哥把二哥当作食物饥了。我恐吓似的冲着大哥叫了两声,见他满意的挺着大肚子休息了才放下心来。就这样我仍然放着强壮的大哥,只到两个月后,我们都有了完备的羽翼,食物供给又充足了起来,这一场暗战才宣告结束。 这段日子,我抽是大哥,甚至怨恨父母。可当我看见母亲见到我们时那眼中闪过的一丝悲伤。父亲带回食物时每一个动作都满载爱惜之情。 本以为日子便可这般平静度过,可就在母亲说要带我们去学飞翔的前几天的一个晚上,父亲无情的把我们三个的翅膀的骨头折成了数节,那夜,我们彻夜悲鸣。幸好我们金眼雕的骨质好,恢复能力快,尤其是翅骨。几天之后我们已经可以活动翅膀了,我更惊奇的发现我的翅膀似乎变长了,只是仍然疼痛难忍。虽然如此我们还是被强行赶出了巢穴,父母用字嘴啄,用翅膀拍打,迫使我们飞翔。有好几次我都差点因这撕心裂肺的痛楚而失衡撞在树上,而在生后大哥也在艰难的飞翔着。不幸的是小妹受伤了,而身后的父亲没有给她安慰,而是拍打着她,使她不得不起起落落的飞翔。就这样我们练习了好多天,我明显的感觉到父亲眼中的欣喜越来越浓了。 慢慢的,我们的飞行技巧已经十分纯熟了,这时母亲目光严肃,我们跟着她上了悬崖,父亲一早就在这里等候了,我忽然意识到分别的时候到了,不论是分离或是死别,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如不其然,父亲再一次折断了我的羽翼,并强行把我们叼起抛到悬崖下。当我耳边的风咆哮着向我示威时,我忽然觉的死神的手指以触到了我的羽翼,而羽翼却不争气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这时只听一声撞击声,我的兄长像一颗炸弹似地撞上了岩石,终结了性命。而小妹出人意料的飞了起来,义无反顾的向太阳升起的地方飞去。我绝望的把目光射向悬崖边的父母。父亲死死的盯着我,爪子死死的抓着脚下的石菱,似乎要把它抓爆似的。而母亲看着我,又看看大哥,眼中抹不去的哀伤,对着天空与大地哀鸣。我忽然心头一热,一阵莫名的力量催动着我重如千斤的翅膀,在将与地面亲密接触的一瞬间,成一道美丽的弧线直冲霄汉。我回头看见父母那欣喜的目光,我终于了解了父母这深沉的爱,它如磐石却千金难求! 今天,我是空中的王者,将来我的孩子依然是,所以我将像父母一样用深沉的爱去历练下一代王者! 2024年7月18日 星期四 晴 我期待已久的暑期夏令营终于开营了,这是我第一次离开家寄宿在外,攥着背包带的手心沁出了汗珠。 清晨的露水还没消散,大巴车已载着满车叽叽喳喳的喧闹启程。 妈妈准备的背包里塞着整整齐齐的换洗衣物,最底层还藏着一小包我最爱的奶糖。当宿舍楼红砖墙上爬满的爬山虎映入眼帘时,我的新生活正式开始了。 推开208室的门,三张陌生面孔齐刷刷转过来。铁架床的栏杆摸着冰凉,书桌上斜斜铺着午后的阳光。 我掏出包里的奶糖,四颗不同口味的糖果在掌心排开,像四座小小的彩虹桥。 小美选了草莓味,圆圆立刻抢走了巧克力味,剩下薄荷味和原味的,我和小雨相视而笑。 开营仪式上,营长举着喇叭宣布明天要进山探险。我偷偷捏了捏运动鞋里妈妈缝的姓名贴,布面粗糙的触感让人心安。晚餐时我们四个把餐盘拼在一起,番茄炒蛋的汤汁不小心流到了小雨的米饭上。 夜幕裹着蝉鸣涌进来,四张床铺间漂浮着窃窃私语。小美讲起她们学校后山的萤火虫,圆圆模仿班主任训话的腔调逗得我们直捶床板。 当月光爬上窗台时,我的枕头突然变得像块硬邦邦的石头——这才发现白天太兴奋,忘记把睡衣里的棉花抖松。 翻身的吱呀声在黑暗里格外清晰,我数着窗帘上的星星图案,数到第七颗时听见对面床传来轻轻的鼾声。明天要记得把奶糖分给带队老师两颗,还要问问小雨要不要借我的驱蚊贴......朦胧间,仿佛看见满山遍野的野花都在晨露中醒来。 第358章 生活像一幅水墨画卷,看似平凡却在不经意间洇染出绚丽的色彩。岁月长河流淌过无数故事,那个大雪纷飞的早晨,如同冻在冰晶里的琥珀,永远闪亮在我的记忆深处。 那年隆冬格外寒冷,我趴在家中窗前发呆。漫天大雪把街道染成纯白,零星行人缩着脖子赶路,像几只蹒跚的蚂蚁。北风挟着冰碴横冲直撞,连屋檐下的冰棱都在瑟瑟发抖。 忽然,街角转出位驼背老人。他裹着褪色的灰棉袄,发间落满碎雪,怀里紧抱着铝饭盒小跑着。这时对面来了个穿皮夹克的男人,冷着脸大步流星。两人擦肩时,老人脚下一滑,饭盒''哐当''一声摔开,热汤溅满了他的衣襟。 我紧张地屏住呼吸。却见男人墨镜下的眉头一皱,立即蹲身搀住老人胳膊:''大爷当心!''羽绒服阿姨停住电动车,红衣小姑娘举着碎花伞跑来。众人像约好似的围成屏障,挡住了呼啸的北风。 ''这参汤......给小孙......''老人撑着伞柄的枯手在发抖。中年男人拾起饭盒仔细擦净:''您歇口气,我送您过去。''搀着老人的背影渐渐融进絮絮飞雪,在苍茫天地间画出一道温柔的弧线。 窗上白雾模糊了我的视线,心里却格外敞亮。原来冰雪包裹的城市里,处处跳动着温暖的脉搏。当银色霜花轻轻落在路人肩头,我忽然觉得这是冬天最美的装饰。 教室里最后一扇窗框住灰白的天,仰头望向教室的天花板,却推不开沉重的课本。铅灰色的雨水在玻璃上蜿蜒,像解不开的数学符号,书页上的铅字模糊成黑点,蓝墨水的笔记在习题集上投下疲倦的剪影。 日光灯在黄昏里更显苍白,笔尖划破草稿纸的沙沙声里,我忽然生出透明的翅膀。如果能分出千百个我,该有多好:一个在球场追逐滚动的太阳,一个在雨中踩着水花奔跑,一个蜷在书页间与李太白对饮,让现在的我可以安心做套着校服的茧。 风掀起练习册的边角,像是蝴蝶振翅的征兆。当粉笔灰混着阳光撒在课桌上,我看见千万个倒影在字里行间摇晃——那些本该飞扬的,正在积雨云里游荡的,像困在玻璃瓶中的蝴蝶,安静地落在每个句读的转角。 盛夏的午后,我们踏上寻访千山的旅程。蝉鸣阵阵中,树影婆娑的登山道上落满金黄阳光,就像撒了一地碎金子。 站在山门前仰头望,群山似被轻纱笼罩。墨色山脊层层叠叠通向云端,最高处的峰顶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拾级而上,赭色石阶如飘带缠绕山腰,两旁怪石嶙峋好似被随意堆叠的积木,苍松翠柏的叶隙间漏下清脆鸟鸣。 忽然一抹绿意闯入眼帘——无量观前的峭壁上,可怜松倔强地探出身子。拇指粗的根系牢牢扣进岩缝,枝条却蓬勃向上伸展,在风里轻轻摇曳。三百年的时光将它打磨得如青铜般深沉,树皮上的裂纹就像老人布满皱纹的脸庞。 挤过清凉沁人的夹扁石,天地豁然开朗。站在天外天的观景台,但见满山葱茏中点缀着朱漆飞檐。阳光为树冠镀上金边,整座山恰似碧玉雕成的聚宝盆,云影掠过时又化作浮动的水墨画卷。闭目细嗅,松脂清香混着花蜜甘甜萦绕鼻尖。 下山路上,石板路旁突然窜出只松鼠,捧着松果歪头打量路人。它油亮的皮毛在树荫下泛着暖褐色光泽,像颗会跳动的榛子。这灵动的身影,为千山的巍峨平添几分俏皮。 回望暮色中的群峰,忽然想起那句''不识庐山真面目''。而此刻的千山,正披着晚霞赠与的金纱,在我的记忆里定格成永恒。” 读完这本书许久,保尔?柯察金的身影在我眼前挥之不去。他如同一座不朽的丰碑,用跌宕起伏的人生,向我诠释了什么叫钢铁般的意志,也让我对生命的意义有了全新的认知。 保尔的童年满是艰辛。十二岁的他,因往神父家的面团里撒烟末,被学校开除,早早踏入社会谋生。在车站食堂当杂役时,他每天工作十五六个小时,忍受着老板的辱骂和繁重的劳动,亲眼目睹社会底层的黑暗与不公。但这些苦难没有磨灭他的斗志,反而让他对剥削者充满仇恨,在心中埋下反抗的种子。 今天是星期天,晴空万里。一大早,我就拉着爸爸妈妈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动物园去。 猴山周围挤满了游客。看!那几只金丝猴正抓着藤条荡秋千,棕色的尾巴像弹簧似的缠住树枝。忽然,一只小猴子蹿到玻璃前,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我手里的香蕉,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最有趣的要数猴王了,它威风凛凛地坐在假山顶上,时不时抓抓红彤彤的屁股。 转过弯就是猛兽区。东北虎的笼子前,我吓得躲到了爸爸身后。这只大老虎额头的\"王\"字威风凛凛,黄黑相间的皮毛像缎子一样发亮。它突然\"嗷呜\"一声,震得树叶都簌簌发抖,锋利的爪子拍得铁笼哐当直响。 忽然,人群传来阵阵惊叹。我们小跑着来到孔雀园,只见一只蓝孔雀正缓缓展开尾羽。那些羽毛仿佛缀满星星的夜空,又像撒了金粉的翡翠屏风。它优雅地转着圈,阳光下,尾羽上的眼斑闪烁着祖母绿和孔雀蓝的光芒。 夕阳西下时,我们依依不舍地往回走。看着笼子里安睡的小动物,我突然明白:每个生命都有属于自己的精彩,就像孔雀会开屏,猴子会攀爬,而我们要做的,就是用心发现这些美好。 世间如此无情,再一次伤害我水晶般的心。泪水的流逝让我对世间没有喜爱,只有憎恨。面对世间的无情,我再一次陷入了悬崖,被一个千斤般的重石压的停止了呼吸。 当呼吸停止的那一刻,一个爱的天使把我轻轻的叫醒。\" 那是一个梦,一个可怕的噩梦,醒来就烟消云散了。\"我知道,我不应该绝望,我应该振作起来,来改变只个噩梦般的事实。 在学习的路途中,泪水如长江,黄河般流着。回头望去,过去的往事就如一场电视剧 般上演。电视剧结局了,我的人生也回随着它的结局而结局。也许那只是一个遥远的梦,但我希望那个梦成为现实,因为我好累,好累。 第359章 我想,能遂自己的愿,做一片蝴蝶有多好。 自由自在的,身上五彩缤纷的,早晨,停在粘满露珠的嫩绿叶子上;中午,在阴凉的树阴下凉爽,不受家长与作业的拘束,每天自由自在的。 早晨嬉戏 早晨,小草探出头来,抖了身子,伸了懒腰,阵阵暖意随风而来,我张开那缤纷的翅膀,自然形成的条纹,在阳光下的照耀显得格外的美丽,鲜艳!停在一根音柱上,倾听着缓缓的歌声,十分悦耳,与其它的伙伴打闹,欢笑声响彻云霄。 停在一座窗户上,扑闪着翅膀,耳边不时传来一阵阵缓缓悦耳的朗读声,随着声音的去向,飞向远方,不一会儿,就没了影子! 雨中思念 不一会儿,下起了大雨,雨不大,但很密!两端的大榕树,被雨压地低下了头,雨,我最喜欢的天气,在窗前,一滴滴雨无情地拍打在上面,十分模糊,这我想起了自己的奶奶,她已去世,但在我脑海中的印象十分模糊,一滴滴眼泪情不自禁地留下,此时此刻,雨、泪、雨、泪,我却傻傻分不清,我扑闪着翅膀,向远方飞去,路上,一旁全是积水,路上的行人也明显少了许多,我孤独的飞着飞着,紧接着,雨停了,天空中出现了一条彩虹。 追逐彩虹 我十分好奇,为什么会有七种颜色,难道是魔法师给了他魔法吗?我决定去一看究竟,于是,我扑闪着翅膀,向彩虹飞去,一路上,我遇到了小鸟,以及无人机,可我仍专心致志地向彩虹飞去,飞呀飞呀,可彩虹仍一动不动,我已经飞不动了,于是我停下来,决定改天再去那个梦想的地方。 就这样无忧无虑,多好。 就这样做一只蝴蝶,多好…… 3月13日 星期六 雨 今天,春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个不停,落在地上,屋上,溅起了朵朵雨花。在密密的雨帘中,街上的人渐渐稀少了。 我低头向前跑着,突然我把一个人撞了一下,我急忙抬起头来,只见他琅仓了一下,扶助了墙。“对不起,对不起!“我忙道歉。“噢,不要禁的。“ 在朦胧的雨雾中,只见他中等个儿,瘦削的脸上一双木然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他是个盲人。我心里很难受:“大伯,我扶您回去吧!“谢谢你小姑娘。” 我搀扶着他向前快步走着,我望着他那木然的眼睛,唉,真可怜,突然,我被绊了一下,差点儿摔到倒。我低头一看,是一块下水道板拿开了,也不放好。噢,大伯,您走这边,小心绊倒。“迈了一步,又停了下来,把手中的拐杖放在一边,蹲下去一边摸索,一边说,说不定还会有人经过这儿,会绊到的。 他终于摸到了那块水道板,小心翼翼地把它盖好。 然后,他站了起来,伸手到口袋里摸手绢。 这时,我的眼睛湿润了,我赶紧拿出自己洁白的手绢,放在他手中。他说了些什么,我没听见。 我只见他那沾满泥水的手在那块洁白的手绢上擦着,我湿润的眼睛似乎亮了。 我从他心灵的窗口,看见了他那纯洁透亮的心,那是一颗时时想着他人的心。 我感到,我浑身的血都在沸腾。 雨仍然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我掺扶着他继续向前走着,走着。。。。。。 在回家的路上,是我给他带了路;而在生活的道路上,这位盲人伯伯,却是我的带路人。 独自走在喧嚣的街头,红绿灯交替闪烁。人行道两旁,一片绿色,我想“曲径通幽处”,感受自然界的颜色,脚步匆匆,却足以将它的美丽与惨败尽收眼底。 我向往大自然应该是白的。因为纯净的白色,给予万物生存的空间,恣意洒脱的仰起头,呼吸甜的空气,我想那是的他们会感谢大地的眷顾。俗话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愿意创造这一片净土,将其埋葬,让它们用顽强的生命力与时间赛跑,胜者为王。 我们的人生,也不就是如此。竞争无处不在,但只要有好的心态,有面对挑战无畏的勇气,胜利就会站在你这一边。 我一直往前走,一棵松柏,伫立在泥土里,我轻轻抚摸它的枝叶,依然是光滑艳丽的。 你可曾记得,它的存在也一样经历了风霜雪月的洗礼。是什么让它丝毫未被动摇,我想是坚持。 此所谓“坚持就是胜利”。 走着走着,我看见前方有一个小亭,我决定,暂且小歇。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蓝色,那里有一弯小溪,潺潺流水。这时候,我想:“蓝色,给人一种想象空间,拥有蓝色畅想的我们,每一分钟都在幻想,有一天,有一双翅膀,翱翔在一角天空。自由! 白色,是一种情愫,代表我的期许,绿色,是我的心情,代表我向往坚强与自信,那片犹豫的蓝,则告诉我,创新,对于我们的重要性。 人生的历程中,挫折在所难免,懵懂的孩子们,请你尽快苏醒,用双手去创造一角美丽,让我们的城市,变成一望无际的璀璨的晴空! 我眼中的色彩,一路,风景独好,无处不在的颜色,告诉我,我,应该为它做些什么。 这样的天气这样的风,似乎很适合悲伤。 冰凉的触感,柔软的潮湿,轻快地实体化。带着速度这样轻快地滑过。今天的风。 天空是一大片一大片斑驳的灰色,偶尔透露小小的蓝。那么高那么高,在一小点的范围里成为了忍不住的珍惜。 马路的车不停地变化交接。隔着几秒行驶的声音,冷清又似乎喧闹。 于是我不止一次地想起《幻城》。记忆里的《幻城》总是浮现卡索。那个年轻孤独寂寞的王。 无边的黑色天空下,寂寞的他寂寞的风寂寞的银白色长发寂寞的脸。他坐在高高的黑色屋脊听人鱼歌唱。冰冷的夜风呼啸穿越。托起他长长的银发上下纷飞。 光融进他晶莹的冰色瞳仁,空气的潮湿沾染他的想念他的孤独。呼吸是交换空气的冰凉。 那时候,他不是刃雪城的王。他身边还有梨落还有他的弟弟樱空释。 他可以笑得像冰蓝色云端那朵柔软寂寞的云。透露一点点温暖的感觉。像是裹着薄冰的壁火。 第360章 家里人为了怕我到处乱跑走丢,就常对我说:“你要小心,外面有很多坏人,别乱跑。”所以小时候,我一直以为世界上没有好人,没想到,我三岁半那天却发现,好人就在我身边。 那天晚上,正是我爸爸生日,我一直在等爸爸回家切蛋糕。过了一会儿,妈妈接了一个电话后,表情从高兴到绝望,然后拉着我飞奔向人民医院。原来,是爸爸出了车祸。 爸爸是一位酒店经理。那天,他正高兴地跟几位老朋友开生日派对时,忽然,发现一个小偷把手伸进别人裤袋,并从中掏出了一部手机时,爸爸大吼一声:“放下!”小偷听到后,被吓了一大跳,急忙拿着手机飞快地逃走了,爸爸连忙追了上去。到了马路时,小偷冲了出去。爸爸知道这样冲出去是很危险的,当时也有人劝他别追了。但爸爸为了不让顾客受到财产损失,毫不犹豫地冲出马路。当爸爸跳过马路中间的栏杆时,一辆面包车飞速地驶来,把爸爸撞飞了。那个坏司机不仅没有停下关心一下爸爸的伤势,还一直在那往前横冲直撞…… 送行的人都赞美着爸爸,可我却一直在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切蛋糕呀?”那时的我,哪会知道爸爸已经牺牲了,永远也不会回来跟我一起生活了。 他是不甘堕落的光明,他是沉默黑暗的裂缝,他是狂风的前兆,他是挣扎出来的希冀。他震慑了大地惊动了天空,他把大自然的瑰丽和不屈不饶的精神表现得酣畅淋漓。 黑暗,发疯似地簇拥在一起,挤掉抹抹白云,给天空洒下几笔狠狠的浓墨。乌鸦在天空中横掠而过,被黑暗所吞噬,只遗下几声惆怅的回音。黑暗张开它的血盆大口,把世界吞如腹中,世界,顿时只剩下黑暗和绝望,混沌一片,恐惧笼罩在心头。 不肯屈服的光明,手握正义的宝剑,向黑暗斩去。黑暗的裂缝中,一道光明闪现,扒开黑暗的伤口,渴望自由——无济于事。黑暗如潮水向他涌来,重重地压在他身上,他不愿退缩,但,寡不敌众,黑暗慢慢将他吞噬。他发出愤怒的吼声,天地似乎在动摇。他还是被黑暗所吞没。 沉沦?堕落?亦或是希望的破灭? 不,没有,他还在拼尽全力地去撞击黑暗之门,用那赤 裸裸的肉体去撞击。千百万次的努力终于换来了光明的闪现,他用自己的信念与坚持,撞开了黑暗的大门。他不甘狼狈逃脱,不想这样苟活,只是想尽自己的力量,撕开黑暗,给人以光明的希望。 再次被无情的黑暗所吞噬。 精神和肉体上的痛苦不断地折磨着他,他仍旧不愿放弃,苦熬着,尽管牙龈咬得酸痛,尽管已经是满身的伤痕,他仍不断地向黑暗发起冲击。一次又一次,直到黑暗渐渐消散,变成一颗颗晶莹透亮的雨珠,滴落至大地,他可以安息了。静静地睡吧,在这连绵不断的雨中,夹杂着你的汗水与泪水,滋润着世间万物。 你实现了你的理想。 这就是闪电最纯粹的精致。 站在桥上,秋风用它那冰冷的手触摸着我,此时此刻离我最近的也恐怕只有它了吧!凉飕飕的风儿吹着万物,树儿。草儿。花儿。用它们的毅力抵抗着,胜利时便摆动它们既坚强又柔弱的身躯,它们跳起了舞,小河也哗啦啦地伴奏,一切都是欢跃的,一切都是乐观的。 雾儿缭绕着青山,大山脱去以往穿着的青纱,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秋衣,但那也很单薄,衣服在秋风的吹拂下,时起时落,总有一种飘逸的感觉,大山始终屹立在那儿,用它那庞大的身躯抵御秋风的袭击,一切都是庄严的,一切都是坚强的。 瞧见这些情景,我不禁觉得自己十分渺小,身边的事物都在以乐观。积极的心态去面对生活,而我却在大千世界中沉沦,我不希望如此,我不能被困难压倒,我面临的困难好比秋风,总有一天,它会过去的,我要站起来对秋风进行挑战,人生不能太悲观,不然就会被时间的车轮碾个粉碎,困难是常有的,要用平常的心去面对,抛开一切烦恼,笑对生活。 秋风仍在不停地前进,似乎想要征服全世界,但小到一根草,一朵花都在顽强地抵抗着,它的梦能成真吗?我站起来,任风儿吹打着我,我不怕,因为大家都在抵抗,我只是集体中的一员,我不能脱离集体的对外抵抗精神,我更不能脱离集体的乐观主义精神,以前脱离集体的我,现在又回来了!我要与他们共同克服困难,成为乐观者之一! 亲爱的朋友们!不要悲观,不要放弃,风雨过后见彩虹,自信点,乐观点,在秋风的磨炼中坚强! 春姑娘穿着绿色的连衣群,静悄悄的来到了这世界. 星期六的下午,我和姐姐准备一起去登山,想看看春天的山色。 我们走在蜿蜒的山路,边走边观看美丽的景色。 蒙蒙的春雨润醒了小草,润醒了花儿,润醒了树木,当然也告诉我们春天来了.小草探出了小脑袋,惊奇的张望着;花儿摇摆着身姿,到处散发着芳香;树木刚戴着刚长出的小帽,风一吹,便奶声奶气地说:"我的帽子好看吗?" 小溪的冰已经裂开了,没等冰完全融化,溪水便唱起了愉快的歌儿.唱便大江南北,唱便五洲四海.我正陶醉在美丽的山水当中,忽然几声鸟叫把我吵醒.我顺着声音望去,原来树上有不计其数的鸟窝,鸟窝里又有不计其数的鸟儿.看着陌生的我,他们唧唧地叫着,好像在说:"你是谁呀!会不会伤害我们呀!"听着这些鸟叫声,我的心里愉快极了! 在这条小路上,开放着许多形态各异的野花.瞧那雪白的一簇,金黄的一簇,暗红的一簇。。。。。。都充满生机的开放在天地间.混着小草的气息,散发着阵阵幽香.就连蝴蝶也闻到了香气,停息在花朵上.看着他那样陶醉,我也不愿去打扰他了. 看着花呀草呀茂盛的长着,杨树也不甘示弱的拨掉头上的残学,吐出了小舌头;柳树便吐出了黄色的嫩芽,就像一只只刚出世的小鸭子. 时间不早了,我和姐姐准备回家.在暖风习习的春意下,我和姐姐走在回家的路上. 啊!美丽的春天,我一定会在来领略你的奇特凤光的! 第361章 窗台上的玻璃瓶里,风信子球茎已经泡了整整二十三天。每天清晨我都光着脚跳下床,鼻子贴着瓶壁数根须,可那个灰扑扑的“洋葱头”始终没有动静。 第二十七天午睡时,妹妹突然尖叫:“姐姐的洋葱流口水啦!”我冲到窗边,看见球茎底部冒出米粒大的白芽,嫩得能掐出水来。 阳光透过玻璃瓶,在水里投下细碎的光斑,那些根须像银色的胡须轻轻摆动。手指悬在瓶口不敢碰,突然想起老师说过植物喜欢听音乐,赶紧打开儿童手表播放《小星星》。 瓶底铺着的鹅卵石是我从河边一颗颗捡来的,水面倒映着我每天失望的脸。 这是科学课要观察的作业,要是到月底还不发芽,我就得捧着空瓶子去学校展览了。 现在我的风信子已经窜到尺子十五厘米处,淡紫色的花穗像一串小铃铛。晨会上展示时,我翻开那本焦黄的记录本,同学们都笑了。但当我翻到最后一页,那幅画着金色太阳的画旁边写着:“3月28日,我的等待开花了。”教室里突然安静下来。 原来最甜的盼望,不是花开的那一刻,而是等待时心里揣着的那颗跳跳糖,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里悄悄发着芽。 空中飘着好多小云朵,仔细一看全是同学!我的蝴蝶结发卡被风吹得直打转,铅笔盒在背包里哗啦啦响。忽然看见扎着彩虹头绳的丽丽从我身边掠过,我按下加速键追上去:\"你知道它为什么能飞吗?这是用电磁场和智能芯片控制的呀!\"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就像磁铁吸引小铁片,不过更厉害呢!\" 熟悉的银杏树出现在眼前时,手环轻轻振动:\"实验小学到了,今天要交自然观察笔记哦!\"我落在校门口的青石板上,背包自动进入待机状态。 望着天上还在飞舞的点点身影,我握紧书包带快步走向教室——等到科技课上,我一定要问清楚飞行器的奥秘! 你说这个会准时播报提醒,还会告诉你哪里有奶茶店的飞行器,是不是比阿拉丁的飞毯还棒? 这时,一位路过的大叔热心地帮我们叫来了出租车。更让人暖心的是,出租车司机叔叔不仅没有收车钱,还笑着说:“就当是给小红领巾点赞啦!” 回家的路上,雨停了,西边的天空露出了半道绚丽的彩虹。回到家,外婆听我讲完事情的经过,眼睛笑得眯成了缝,皱纹里都洋溢着笑意,说道:“囡囡今天真像朵小太阳花。” 晚上,我躺在床上,摸着校服上那洗不掉的番茄汁,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一刻,我觉得这种帮助他人带来的快乐,远比考满分还要让人开心。 生活中不仅有悲伤的泪水、欢乐的泪水,更有温暖的泪水悄悄浸润心田。 这些咸涩的水珠常常不打招呼就滚落,可我知道它们都是爱的形状,在记忆里凝结成最温暖的琥珀。 如今每天清晨,我总在锅碗瓢盆的叮当声中醒来。妈妈的保温杯还温着稀饭,爸爸的胶鞋沾满碎砖块。从四楼窗户往下望,他们骑电动车的背影总会拐过梧桐树第三个树坑。 我开始把零花钱塞进储蓄罐,放学路上会绕道去菜场挑最实惠的菜。虽然还够不着煤气灶,但能给晚归的父母留盏夜灯。练习本上工整的字迹,是我要献给他们最好的礼物。 心愿是候鸟,总要飞去温暖的远方。现在我只盼自己在这条叫「长大」的路上,能跑得快一些,再快一些。等到枫树叶红透时,我要给爸爸妈妈煮碗长寿面——用我亲手挣的面粉,出锅前撒一把刚学来的葱花。 再说说家家户户都有的保安机器人。上周我家院子突然传来\"咔嚓\"一声,正在充电的银白色球体瞬间展开变成高大的守护者。 红色的警报光扫过围墙,发现原来是隔壁小猫碰倒了花盆。它检测到没有危险后又缩回圆球,整个过程比眨眼还快呢! 不过听科学家叔叔说,要真有坏人想闯进来,它能立刻放出带着电流的防护网,像蜘蛛结网那样把整栋房子保护起来。 看着窗外会变形的悬浮汽车,还有天上闪过的彩色交通光轨,我常常想:未来肯定还会有比这些更酷的发明,就让科技带着我们继续探索更多可能吧! \"哗——\"突如其来的秋风让我慌忙闭上眼睛。再睁开眼时,眼前竟变成了褐色枝干编织的网格世界!我紧张地扭动身子,却发现身体变成了薄薄的椭圆形。 身边的老树叶笑着安慰我:\"别怕,等巡园伯伯来扫地时......\"话音刚落,又一阵风夹着桂花香掠过,我便打着旋儿飘向草地。 正要落地时,忽然感觉叶柄痒痒的。原来是只圆滚滚的小蚂蚁正扒着我的叶脉往上爬:\"树叶船船长,我的搬运队被困在小水洼对面了!\"我立刻侧身接住它。在秋风的助推下,我们掠过枯黄的草尖,惊起几颗晶莹的露珠。当水滴在我的叶面上画出彩虹时,小蚂蚁欢呼着指向对岸:\"看见我的队伍啦!\" 安全降落后,蚂蚁们齐心协力把我拖到岸边大树下。正准备道别,泥土里突然探出凤仙花苗的嫩芽:\"秋天最后一片叶子应该埋在这里过冬呀!\"种子们立即让出中心位置。这时妈妈的呼唤从泥土深处传来:\"该起床看秋叶啦!\" 春天,大地从冬寒里苏醒复活过来,被人们砍割过陈旧了的草木,又茁壮地抽出了嫩芽。 不用人工栽培,它们就在风吹雨浇和阳光的扶照下,生长起来。 这时,遍野是望不到边的绿海,衬托着红的、白的、黄的、紫的……种种野生花卉,一阵潮润的微风吹来那浓郁的花粉青草的气息,只像人心里钻。无论谁,都会把嘴张大,深深的呼吸,像痛饮甘露似的感到清爽陶醉。 春天的江南是美丽的,风很柔和,空气很新鲜,太阳很温暖;大田里的麦苗像一片绿色的大海,河边得柳枝翠色的嫩芽,芦笋也钻出来放叶透青;河道里的水流平静,有时还可见水底游鱼,三三两两,成群结队。 第362章 又是一年春来到,看着镜中日渐失去光泽和弹性的皮肤,发现自己真的在渐渐衰老。 其实,老不仅仅表现在脸上,男人的脸就算多了几根皱纹,又有什么可值得大惊小怪呢?可怕的是,在这个高度物质化的时代,做一个男人实在容易因为心态的不安而变得衰弱起来。 这样的老,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人,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任何物质的诱惑,哪怕这个诱惑再小,小得像一根头发丝一样细,但如果它本可以属于我们,却突然被别人无端的抢掠过去,那么人的心态就很容易变得失衡和沮丧。 我非君子,也难以免俗,所以经常会为了这些小事而情不自禁地“自寻烦恼”。 每每这个时候,我就想:这个世界上如果每个人都是老子或者庄子一类的人那就太好了。 可是,这只能是一厢情愿的痴心妄想。 最后,留给我的还是无奈。唉,既然别人不愿意当圣人,那么就只能委屈自己,用自己来试验老庄的生存哲学了。 “淡泊宁静、无为大治……”,书桌上、墙上挂满了这些千古格言,时刻提醒自己:我可比他们高尚多了。 (扪心自问,虽然效果不怎么好,但至少我的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温顺了)原谅我的虚伪,因为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超脱于这尘世的纷争,所以只能求助于远古圣贤的教化了。 毕竟当一个“阿q”,也好过当一名强盗吧!! 其实,事物本来就是这样,当我们站在这座山头看对面的时候,也注定了我们会被对面山头的人所羡慕。 所以,安泰不是别人给的,是我们自己留给自己的。 就像我现在的生活,一个房奴,在一座没有多大发展和竞争的城市苟且着,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 也许今后就是找一个伴侣,然后结婚生子,然后再为了孩子的一切去奋斗,然后安享晚年平静的生活……谁真的愿意过这样的生活呢?答案是否定的。 但是,反过来我们又凭什么不过这样“碌碌无为而平淡”的生活呢?答案是肯定的。 我们必须过这样的生活。 这就是大多数人的生存现状,敢于直面“惨淡而无聊”的人生,甘于“平庸而碌碌”的生活。 所以,现实就是,我们有着太多的烦恼,有着太多的梦想,有着太多的苦难。 但是,我们无力去改变这个残酷的现实,我们只能对生活抱以“安泰”的微笑,我们只能在别人羡慕或者不肖的眼神中,品尝“失意”或者“顺意”的人生,而丝毫没有权利去改变什么。 那些在电视上侃侃而谈的成功男士、成功女士,他们真的就是在按着自己的意愿生活吗?他们真的就那么幸福吗?我想还是托尔斯泰说得妙:“幸福的家庭大都一样,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比起很多风光无限的名人,我们只是被淹没的黄沙,但是其实他们也并不比我们高贵,因为他们只是被风吹起来了。 说不定摔下来时,比我们还疼!!! 君不听歌中怎么唱来着的,“你是风儿,我是沙”。 这春天的风又要起了,只可惜我还是没有赶上。 那么,烦恼就继续烦恼吧,反正被吹上去,烦恼也不会消失!何苦呢? 走回故乡的楼阁中,抚着沿窗一线的镂花窗纹路,有的已是遍布了灰尘,有的早已斑驳得只剩物是人非的沧桑,我推开了那扇旧门,深吸了一口气——今天,我是要来行使一项特别的仪式的。 整理好那些旧书,泛黄的报纸,把它们处于窗明几净的静谧之中。 打理好那些带着轻微樟脑丸气息的中山装,按照外公生前喜欢的样式叠好,整齐的,一动不动。沏一壶铁观音,幽香冲淡尘土的腥味,打开抑扬顿挫的昆曲,婉转流丽的音色打破胶凝的空气。 终于,一切回到了他生前应有的样子,我屏住了呼息,不断不断,从我黑暗无穷的嘈杂记忆里,寻觅寻觅,触及到那缕恬淡的温暖。 我拼命地攫住了它,忽然有一丝光打在了我的额前,宛若一枚花钿,引着我走出黢黑的时空漩涡中。 我睁开了眼,初夏的鸟声隐隐传来,淡紫色的泡桐花从枝头伸展开了双翅,茶香从楼下盈然涌上,环绕在我的鼻翼间。书,中山装,茶,收音机,我一一环视四周,仿佛如旧,又似乎无变化,莫非我又失败了? 回到另一个晚两年的时空于我这种初学者已是不易的事了。若想再见到逝去的亲人,我只有在另一年中他逝世的那一天才会有机会借助神明的力量穿越回去,停留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若这次再以失败结束,我又将苦等上一年。 我推开了门,四周嘈嘈切切的声音忽然都消匿了下去,惟有我的心跳声,如雷鸣般,一下两下,击打着我的身躯。我悄然地下了楼,看见了在厨房里细碎切着小葱段外婆。试探又犹疑,期待又害怕失望,我还是开口问了:“阿婆,外公还在吗?” 外婆缓缓地抬起了头,从黄昏里,静静的余晖中向我走来,我几近停下来思考。她忽然笑着拿一侧的报纸朝我敲过来,说:“傻孩子,想什么呢,你外公出去给你买桂花糕了,还有一会儿才能回来呢?” 我顿时冲出了房间,跑向街道,跑向人群,好似穿越了时间的轨道,好似打破了生死的界线,好似翻越了无数座山与河。我一壁张望着匆忙的车流,一壁数着剩余的时间,一壁奔跑,一壁强忍住酸涩的鼻头。 “囡囡,你怎么在这儿?” 回过头,驻足,我睁开了双眼。 外公在街道的另一侧,清瘦的手提着沉甸甸的两袋桂花糕,如我记忆里一般的——他总是这样对我笑的。 我用尽全身力气,向他跑去,像那个十三岁的少女,三年前的我一样,扑入了他的怀抱。 我爱你,我说。他笑着搂住了我的肩,缓缓的,他消失了,连同桂花糕。街道仍在,匆忙依旧。可我想说的话,憋在心中十六年,终于让他听见了。 第363章 每个人都是从新生儿逐渐成为今天的我们,那么在这段时间里,一定有许多回忆吧!但是在我的记忆长河里,许多东西都已模糊,依稀记得的,就只有那位女孩。 小的时候,爸妈因为工作忙,就把我送去了大姨家。起初我对那里特别陌生,也不经常与大姨交流,久而久之,我就变得孤僻起来。大姨是“辛勤的园丁”——老师,她所在的学校充满了“田园风情”,于是在开学那一天,她决定带我去参观学校。 进入学校,一眼望去就是几棵巨大的树,它们就像一位位饱经沧桑的老人,伫立在学校道路两旁,这些树铺天盖地,使我都看不见树上的鸟巢,只听到阵阵鸟鸣声。 大姨牵着我,往她的教室走去。走进门,就看见许多学生在追逐打闹,一见到老师,便像小兔子似的鸦雀无声了,但脸上多了个大大的问号:“老师,这是您的女儿吗?” “呵呵,不是。”大姨对我笑了笑,便让我与第一桌的女孩坐在一块,我面无表情地坐在她旁边,她好像被我吓到了,突然“哇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全班人都忐忑不安地看着我,我顿时慌了神,平时惜字如金的我也不顾形象地安慰她好久。 后来,我质问大姨“为什么要让我和她坐”时,大姨对我说:“你很厉害呢!竟有办法劝住了她,她一哭起来一般都不听人劝的,你可以试着和她交朋友啊!” 报名结束了,我想按照大姨的话跟她交个朋友,然而那个“爱哭鬼”竟邀请我去她的秘密基地。到了学校后门,我无意间看见一个大鸟巢,那里有好多刚出生的雏鸟,毛绒绒的好可爱!转头一看,那“爱哭鬼”也正一脸愉快呢。 从这之后,我即使不上学也会经常去那个鸟巢那里玩玩,而每每在那儿遇见她,她就会对我说:“以后这,也是你的秘密了,能保密吗?”“当然,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就这样我们成了无话不谈,形影不离的好朋友,我的生活因为她而充实了许多。 但是我也知道这种好日子不会过得太久,因为我不可能永远呆在大姨家吧。 果然不出我的料,爸爸从城里来接我了,但离别时却不见她来送我,后来才从大姨那知道她转学了,还没来得及和她道别彼此就分开了,真是遗憾啊!不过,“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嘛,只要她一切安好就行。 童年似一条奔流的河,承载着我们幼时的`梦想,童年似一棵结了无数果实的树,记寻着我们数不清的笑容;童年似一首悠扬的歌儿,吟唱着我们纯真的快乐。 在成长的记忆里,这段记忆教会了我友谊的美好,友谊的可贵。友谊是真正的宝藏,你能否找到真正的宝藏呢? 时间如梭,在我们面前悄悄的流逝,在我们眼中转瞬消灭了踪影。也许,事情不要什么花好月圆,更不要什么十全十美,但在我心目中,时光却很需要这些,因为它们永远都是我最好的年华,它们往往也会无情,那样匆匆流逝,那样不可等待。 对于生活,我从未怀旧,但是,那一段记忆,那一段成长似乎都在不断的重演。或许在那时,我的心就已不知不觉中根深蒂固,从前那些记忆无论如何都泯灭不了,又或许曾经我在那时演了一场戏,随着时间的推移变成了回忆,而我在临走的时候却忘了将它们带走。 我记得,童年是金色的,是欢笑。拉起了时光帘子,我看见了它们,我好想不用努力的去回忆就已经看见了它们。我看见了!我真的看见了!我看见一个女孩在田野中追逐着蝴蝶,我看见一个躺在草地上遥望星空的女孩,我看见了在花海里尽情奔跑的女孩!没错,她就是我!我在开满鲜花的小路上留下了一路永远回荡的歌声和笑声,那声音多悦耳,多稚嫩,这就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的心声!她忘乎了所有、唱出了一切!在这成长的道路上,也永远幻映着一个美丽而甜美的梦。 在黑暗的道路上,我学会了勇敢;在坎坷的道路上,我学会了坚强。这,就是我成长的道路,这一路的喜悦彷徨,这一路的歌声笑语,这一路的黑暗坎坷都不是虚假的,它象征着成长和学会。大家都会经历,所以大家也都会成熟。在不知不觉长大中,我们就已经经历了这些事情。 记忆中,欢声笑语还是那么清晰,悲伤痛苦却随着时间的长流慢慢流走,因为我们不需要它们,随之就会淡忘。但那些美好的记忆记忆,就永远磨灭不了,无论什么。记忆有些也是照片,放久了也许会旧、会泛黄,但那些情景却消失不了。 有些时候,我很怀念过去,怀念着怀念着我却又漫步在成长的记忆里,拾起一片金黄的落叶,蕴含着永不磨灭的希望。过去希望我快乐,未来希望我努力,人的一生或许就是如此,但人生往往不在乎长短,在乎的.是你留下和奉献了什么,这才是生命的真谛所在。 望着天空,看到了我成长的记忆,记忆填满了我空虚的心灵,它们锁在我心灵深处,闪闪发亮,照亮的是我美好的人生前程。 在乎过从前,才会有以后。我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忘的事情,却被我们不轻易间给淡忘最后到消失,但我们以为可以忘记的事情,却一辈子都忘不了。我一辈子忘不了的,却只有我这一路成长的记忆。 围绕核心,抓住灵魂 脚踏实地,仰望星空 差之毫厘,失以千里 积土成山,风雨兴焉 独具慧眼,明察秋毫 独具慧眼,妙手得之 新颖别致,先声夺人 吃亏,也是福 俗话说得好,吃亏是福。 这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我们一家和表弟表妹一家出去野餐。我带了一个蝴蝶风筝,弟弟妹妹一看见风筝就喜欢得不得了,一直围着风筝欢呼雀跃。 到了目的地,我们快速地撑好两个帐篷,就去放风筝。仰望天空,天空是那么的纯净、透明,它不像大海的颜色那么深遂,而是浅浅的,这才让白云躲在里面。两者的配合看起来那么和谐。 第364章 高三的天空,如一帘沉重的黑色幕布。行走在这凝重的夜色之中,烦恼就如潜伏在黑暗中的怪兽般向我袭来,吞噬着生命中的光亮,堆积的作业宣告着我的碌碌无为,满目的错题携带着醒目的红色钢笔印迹。忙碌的生活让我手足无措,逼近的高考又让我压力倍增。我忧郁,我彷徨……我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烦恼的人了,可是暮然回首,身后的母亲满面愁容,两鬓的斑白刺痛了我麻木迟钝的心。 如此寂静的夜晚,我静静地看着为我倒洗脸水的母亲。明亮的灯光下她的苍老暴露无遗,皱纹爬满了她的额头,深凹下去的眼眶托着无力的瞳孔。头顶有些花白的丝发,网罗着岁月的沧桑;眼角的波浪袭卷着哀伤……热水有些烫,奔腾出来的雾气氤氲了我的眼睛。我把头埋进水里,眼角还残留着那个疲倦的身影,在心底挥之不去。近日来的委屈和烦恼似乎都在那一刻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酸涩与自责。 是的,我居然如此迟钝和自私。在我为了频繁的考试而抱怨的时候,我竟没有注意到母亲昏暗的眼眸;在我为了日渐落下的课程而不安的时候,我竟没有发现母亲紧蹙的双眉;在我情绪爆发回到家里乱发脾气的时候,母亲不知在暗地里流下了多少的泪水;在我为了高考而焦头烂额的时刻,母亲该是在背地里担了多少的心啊……在我为了学业而烦恼的时候,母亲也在为我而烦恼着。飞驰的岁月,紧张的生活让母亲日渐衰老,而只顾着悲春伤秋,却对身边的亲人不管不顾的我,是多么的自私和麻木啊! 记忆倒带,从小到大,每一个日落的黄昏,每一处悲伤的拐角,每一次黑暗的侵袭,似乎都有母亲陪伴的身影。犹记得八年级的学习低谷,将近一年的彷徨,悲伤与痛苦贯穿了我的整个生命。我为昏乱的生活而失落,也为看不见的未来而迷惘,那段时间,是母亲一直陪我愁着、熬着、鼓励着,最后,捱过了那段艰难的岁月;九年级那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压抑的空气里,也是母亲静静地安慰着失声痛哭的我;高中以来,母亲保持着同我一样的作息规律,甚至在我沉入梦乡的时候,母亲也仍旧在床上辗转着,难以入眠,那该是在为我的前途而担心吧……生命中每一个没有阳光的时刻,母亲总能用她温馨的心编织一方柔软的毛毯,供我休憩,可是她自己的烦恼却与日俱增……岁月在她的脸上刻下痕迹,在她的发梢留下风霜。而我,却在她的呵护下茁壮成长。 人生中的烦恼何其多,身为一名高中生,烦恼更是时时刻刻都充斥着生命。我们该这样记着,当繁重的学业在心里搅起风浪,当枯燥的生活让我们不堪重负,回头凝望着身边的父母,用体贴的心点亮她们眼中的星光,用温柔的手指拂去他们脸上岁月的伤痕。请记得,不要再让我们的父母,为了我们的烦恼而烦恼。 阴晴的天气就犹如我此时的心情,新的一年开始了,告诉我将来面对新的挫折~~!也是对自己的一个新的起点★忘记以前,过好现在的每一天,一个人不要总活在从前的悲伤中,也不要总渴望明天的美好※,我们应该把握、珍惜今天,好好利用今天的生命,今天的美好青春……永远的活在痛苦之中回忆之中又能怎样呢?地球会因为你而停止转动?太阳会因为你而不再从东方生起~~~到头来,仔细地去想想,害的、苦的都是自己,把痛苦都留给自己一个人扛着∮又有谁能知道呢?~~~~做一个坚强的自我,快乐的自我!(一切顺其自然,老天自有安排) 有人说,每个人生下来总会有一种属于自己的色彩。随着成长不断被别人涂上别的色彩。我想象着属于自己的色彩,蓝色,压抑,忧郁……我坚信属于我的色彩只有它――淡绿,因为我控制着它的色彩~~~ 让我们都做快乐的主人,让快乐、天真、活泼永远都属于我们,让她们在我们身上闪闪发光!! 回忆总只选择最美的一页,那些未开的蓓蕾只是青春的另一个注解无怨无悔!痛苦就像花瓣静静飘散回忆忽隐忽现,睁开眼一切都消失了!~~~ “充满着希望” “明天――充满着希望。”也许我们对明天有过无限的憧憬,也许我们对明天的事情有过种种想法,也许我们曾为美好的明天作过种种努力,也许我们会对明天的学业成就产生无穷的遐想……明天,是否能让我去陪伴我的母亲――我的守望天使,让我抚摸她累了,硬了的翅膀,给我带去欢乐呢?明天是否是我的生死时刻吗?仰望着星空,想想明天就是中考了,三年的艰辛尽在这一考,成王败寇就看明天了,我相信只要爸爸妈妈的心与我同在的话,明天的挑战我就会赢! 明天,充满着肯定;明天,给人一种舒心,象征着欢乐,明天,相信自己,明天,肯定会超越你;明天,一定会更好的哦! 明天会更好!一切皆有可能!!! 新的起点,加油 明天,就要去报到了?该结束我的寒假时光了,又该去上学了,恢复充足的精神,以一个崭新的自我来到学校里。早早起床,好好学习,努力、认真地做好各门功课。长大了一岁,知识也该“大”一岁了!哈哈~~~!!怎么样?开心么?难过么?我并不知道,学习是为了我自己,又不是为了别人!现在打好基础,以后什么是都好做,就能学到更多的丰富的源泉! 快乐的做我自己,我自己就是快乐的主人!不管我到哪里,快乐会一直一直陪伴着我!我相信它,希望它也不要“背叛”我?! 你们拥有快乐么?新的学期,新的开始,新的起跑点,不想任何不关于学习的事情,共同努力,我一定会比别人更优秀的!! 快乐、努力、开始、起点、乐观永远都属于??谁呢?大家!!! “晒着阳光,淋着雨滴,都值得回忆……”“你是我的魔力,想要勇敢就想你……” 让自己的生命活得比别人棒,精彩~~!!! 第365章 苘麻形态特征:一年生亚灌木状草本,茎枝被柔毛。叶互生,圆心形,先端长渐尖,基部心形,边缘具细圆锯齿,两面均密被星状柔毛。花单生于叶腋,花梗被柔毛,近端具节;花萼杯状,密被短绒毛,裂片 5,卵形;花冠黄色,花瓣倒卵形。 功效:种子可清热利湿,解毒,退翳。全草可解毒,祛风。 蒲公英形态特征:多年生草本。根略呈圆锥状,弯曲,长 4 - 10 厘米,表面棕褐色,皱缩,根头部有棕色或黄白色的毛茸。叶成倒卵状披针形、倒披针形或长圆状披针形,先端钝或急尖,边缘有时具波状齿或羽状深裂。花葶 1 至数个,与叶等长或稍长,上部紫红色,头状花序直径约 30 - 40 毫米,舌状花黄色。 功效:清热解毒,消肿散结,利尿通淋。可用于乳痈、肺痈、肠痈等多种内痈,以及热毒证。 土大黄形态特征:根肥厚且大。茎直立,高约 1 米,绿紫色,有纵沟。基生叶有长柄;叶片卵形或卵状长椭圆形,顶端钝圆或急尖,基部心形,全缘或有不整齐波状起伏;茎生叶互生,卵状披针形或披针形,托叶鞘膜质,筒状。圆锥花序顶生或腋生,花小,两性,淡绿色。 功效:有清热,行瘀,杀虫,解毒的作用。 霜桑叶形态特征:叶多皱缩、破碎。完整者有柄,叶片展平后呈卵形或宽卵形,先端渐尖,基部截形、圆形或心形,边缘有锯齿或钝锯齿,有的不规则分裂。上表面黄绿色或浅黄棕色,有的有小疣状突起;下表面颜色稍浅,叶脉突出,小脉网状,脉上被疏毛,脉基具簇毛。 功效:疏散风热,清肺润燥,清肝明目等。可用于风热感冒、肺热燥咳、头晕头痛等。 苦楝子形态特征:核果球形至椭圆形,内果皮木质,种子椭圆形。果实呈金黄色至红褐色,表面有光泽,具深色小点。 功效:有行气止痛,杀虫的作用,但苦楝子有一定毒性,使用需谨慎。 车前草形态特征:二年生或多年生草本。须根多数。根茎短,稍粗。叶基生呈莲座状,平卧、斜展或直立;叶片纸质,椭圆形、椭圆状披针形或卵状披针形,先端急尖或微钝,边缘具浅波状钝齿、不规则锯齿或牙齿,基部宽楔形至狭楔形,两面疏生白色短柔毛。 功效:清热利尿通淋,祛痰,凉血,解毒。可用于热淋涩痛、水肿尿少等。 瓦松形态特征:二年生草本。第一年仅生莲座叶,叶片长圆形,先端有半圆形、白色、软骨质的附属物,中央有一刺尖,全缘或具微细的波状齿。第二年自莲座叶中抽出花茎,花茎高 10 - 40 厘米;茎生叶互生,线形至线状披针形,先端有刺尖。总状花序紧密,花瓣 5,白色,或有红色斑纹,披针形。 功效:有凉血止血,解毒,敛疮等功效。 马泡瓜形态特征:一年生的草本植物。叶有柄,呈楔形或心脏形,叶面较粗糙,有刺毛。花黄色,花冠钟形,外面有硬毛。果实为球形或长椭圆形,有香味,表面光滑,成熟后有黄、白、绿等多种颜色。 功效:有清热、利水、解毒的作用。 马齿苋形态特征:一年生草本,全株无毛。茎平卧,伏地铺散,枝淡绿色或带暗红色。叶互生,叶片扁平,肥厚,似马齿状,上面暗绿色,下面淡绿色或带暗红色;叶柄粗短。花无梗,午时盛开;苞片叶状;萼片绿色,盔形;花瓣黄色,倒卵形。 功效:清热解毒,凉血止血,止痢。可用于热毒血痢,痈肿疔疮等。 狗尾巴草形态特征:一年生。根为须状,高大植株具支持根。秆直立或基部膝曲,高 10 - 100 厘米,基部径达 3 - 7 毫米。叶鞘松弛,无毛或疏具柔毛或疣毛,边缘具较长的密绵毛状纤毛;叶舌极短,叶片扁平,长三角状狭披针形或线状披针形,先端长渐尖或渐尖,基部钝圆形,几呈截状或渐窄。 功效:清热利湿,祛风明目,解毒,杀虫。可用于风热感冒,黄疸等。朋友们,以上所总结的20种草本植物,如果你平时在山上看到,可以留意一下,也可以备用一下,能解决你的大烦恼。 植物(nts)是生命的主要形态之一,包含了如树木、灌木、藤类、青草、蕨类,及绿藻、地衣等熟悉的生物。植物可以分为种子植物、苔藓植物、蕨类植物等,据估计现存大约有350 000个物种。绿色植物的大部分能源是经由光合作用从太阳光中得到的,温度、湿度、光线、淡水是植物生存的基本需求。被子植物共有六大器官:根、茎、叶、花、果实、种子。绿色植物具有光合作用的能力——借助光能及叶绿素,在酶的催化作用下,利用水、无机盐和二氧化碳进行光合作用,释放氧气,产生葡萄糖等有机物,供植物体利用。 在自然界中,凡是有生命的机体,均属于生物。生物应分为几个界,把能固着生活和自养的生物称为植物界,简称植物。] 植物有明显的细胞壁和细胞核,其细胞壁由葡萄糖聚合物——纤维素构成。植物具有光合作用的能力——就是说它可以借助光能及动物体内所不具备的叶绿素,利用水、矿物质和二氧化碳生产食物。释放氧气后,剩下葡萄糖——含有丰富能量的物质,作为植物细胞的组成部分。 亚里士多德将生物区分成植物(通常是不移动的)和动物(时常会移动去获取食物)两种。在林奈系统里,则被分为了植物界和动物界两界。后来,人们渐渐了解过原本定义的植物界中包含了数个不相关的类群,并将真菌和数种藻类移至新的界去。然而,对于植物仍然有许多种看法,不论是在专业上的,还是在一般大众的眼中来看。而也确实,若试图要完美地将“植物”放至单一个分类里是会发生问题的,因为对于大多数的人而言,“植物”这一词对现今分类学和系统分类学所立基的种系发生学的概念之间的关联性并不是很清楚。植物的繁殖方法主要有压条、分株、扦插、嫁接、种子、孢子等。 第366章 推演术原理?:通过逻辑推理和数学模型来预测未来的趋势和结果,强调科学性和精确性?。 推演术?应用场景:广泛应用于金融、天气预报、科学研究等领域,用于预测市场趋势、气候变化等?。 推演术目的?:是通过科学方法和数学模型来预测未来,减少不确定性,辅助决策?。 占卜术?原理:通过微观与宏观的联系为原理,使用龟壳、蓍草、铜钱、竹签、纸牌或占星等手段和征兆来推断未来的吉凶祸福?。 占卜术的理论基础:主要包括《易经》等古代哲学思想。占卜术通过摇卦、排列蓍草或使用其他工具来推演卦象,结合五行生克、阴阳五行等原理来分析吉凶。 占卜术的操作方法:包括六爻、蓍草占、梅花易数、金钱卦等。六爻是通过摇卦得到六个爻位,结合卦象和五行生克来分析;蓍草占是通过排列蓍草来推演卦象;梅花易数则更注重直觉和象数结合;金钱卦利用三枚铜钱摇卦得出卦象,操作更简化?。 占卜术?应用场景:常用于个人命运、婚姻、事业等方面的预测,以及选择吉日进行重要活动?。 占卜术?目的:旨在通过占卜结果为咨客分析问题、指点迷津,提供心理安慰或决策参考?。 观星术?:观星术的理论基础则是天文观测,通过观察星辰、月亮的运行来预测吉凶。观星术可以追溯到汉朝,历史上一些厉害的人能够通过观星来预测人的命运?。? 观星术的操作方法:是通过天文观测,观察星辰、月亮的运行变化,结合星象来预测人的命运。历史上一些厉害的人能够通过观星来预测人的命运?。 观星术应用场景?:观星术则更侧重于通过天文观测来预测人的命运和吉凶。观星术的应用场景包括通过星象细微的变化来推算一个人的一生,包括健康、事业、爱情等方面? 真的丹道修行,欲要行入真实境界:第一需要端正身心、凝神入静,名为凝神聚气;第二需要安止身心、调配水火,名为炼形化精;第三需要宁静身心、运转坎离,名为炼精化气;第四需要忘却尘心、识神归元,名为炼气合神;能做好这四步就算是丹道小成了,那时候百病不生、延年益寿、返老还童为验证。 破斧斩?:这是一种强大的斧类武技,通过连续的攻击将敌人击败?。 ?斧风?:以斧头为武器的远程攻击技能,可以造成巨大的伤害并带有击退效果?。 ?斧剁?:近战斧类武技,使用斧头猛击敌人造成大量伤害并使其晕眩?。 ?斧劈?:以斧头为主要武器的大范围攻击技能,可以将敌人斩成两截并造成伤害?。 ?斧击?:快速近战攻击技能,使用斧头猛击敌人造成大量伤害并使其减速?。 时间法则:公认的至尊法则之首,掌控者可操纵时间流速、回溯或预知未来,代表掌控者为时辰道人(洪荒流)。??时间如长河,空间似迷宫,掌握时空法则者,可穿梭古今,遨游寰宇?。 空间法则:与时间法则并列,涉及位移、维度操控,代表掌控者为杨眉老祖(洪荒流)。 轮回法则:掌控生死循环,如《凡人修仙传》中轮回殿主以生命为代价逆转战局。 万物生死循环不息,魂灵轮回转生,善者升天,恶者入地,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生死法则:生命法则:生命之源,万物之根,掌握生命法则者,可生白骨,活死人,掌握生死大权?。 亡灵法则。 命运法则:超脱因果的至高法则,如《永生》中的大命运术可主宰一切存在与非存在的命运。命运如织,丝线相连,掌握命运法则者,可观人前世今生,改人命运轨迹?。 因果法则:佛门立教根本,涉及业力轮回,常与命运法则并称。有因必有果,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宇宙间一切事物皆遵循此法。 灵魂法则:?灵魂乃万物之本,掌握灵魂法则者,可洞察人心,操控灵魂,甚至超脱生死?。 心念法则:心念一动,天地变色,掌握心念法则者,可凭借意念影响现实,翻云覆雨?。 ?契约法则:以心为誓,以血为契,掌握契约法则者,可与人、神、魔签订契约,共赴荣辱?。 元素法则:地、火、水、风、雷、光、暗七大元素构成世界,掌握元素法则者,可操控天地之力?。 五行法则:基础法则的极致,五行道人以此衍化万物相生相克。 自然法则:顺应自然,和谐共生,掌握自然法则者,可融入自然,借自然之力为己所用?。 光明法则:驱散黑暗,带来希望,掌握光明法则者,可照亮人心,净化邪恶?。 黑暗法则:吞噬一切,孕育新生,掌握黑暗法则者,可在黑暗中窥视真相,化危机为转机?。 梦境法则:梦境为虚,亦为实,掌握梦境法则者,可操控梦境,影响现实,甚至改变未来?。 智慧法则:知识就是力量,智慧引领前行,掌握智慧法则者,可洞察世间万物,领悟宇宙真谛?。 情感法则:情感交织,爱恨情仇,掌握情感法则者,可操控人心,引导情感走向?。 力量法则:以盘古的力道为代表,开天辟地的终极破坏力象征。力量源于内心,掌握力量法则者,可激发潜能,力大无穷,所向披靡?。 秩序法则:维护世界平衡,防止混乱,掌握秩序法则者,可建立规则,维护正义与和平?。 虚空法则:虚空为始,亦为终,掌握虚空法则者,可穿梭虚空,领悟宇宙之奥秘,超脱于万物之上?。 毁灭法则:代表极致的破坏力,罗睺魔祖的魔道法则即属此类。万物终有尽时,毁灭法则主宰终结,掌握此法则者,可毁天灭地,重塑乾坤?。 创生法则?:与毁灭相对,创生法则赋予万物新生,掌握此法则者,可创造万物,化腐朽为神奇?。 造化法则:创造与演化的对立面,鸿钧老祖的仙道法则为其分支。 混沌法则:象征无序与原始,混沌老祖的伴生至宝混沌珠可演化万物。 第367章 一样的天空,一样的云朵,一样的你和我,却体会着不一样的爱。 “哥哥,爸爸又打我了,他不让我上学了,要我去赚钱。”安静嘟着小嘴哭着说,安然揉着妹妹红肿的小胳膊,心痛不已,“别哭了,乖有哥哥呢,别怕,我这就回家向妈要钱,你等着。” 安静坐在原地,等着安然。不一会,安然满头大汗的回来了,“给,拿着”安静接过钱,犹豫了半天,“哥哥,你咋向妈要--”“这你就别管了,快回家去,不然爸一定还会打你的,还有,劝爸别再喝酒了,回去吧”“嗯”他们各自转身向相反的家走去。 “安然”,安然刚走近家门,就听见妈妈这样叫他,“啊,妈。”“你最近总是向我要钱,不会又给那爷儿俩了吧?”“没,没有,我才不会呢”“那就好。”“妈,以后我早上去外面吃了,你给我钱就行了。”“桌上有,你自己拿。”“哦”,安然那了钱活蹦乱跳的跑了出去,数一数,才刚50块,这可是安然的早饭钱呢,他省下这钱为了给妹妹交学费,还差好多。 这以后,安然每天早上都不吃饭,再去帮别人发传单,送外卖,打零工--终于,在离开学还有几天的时候,安然凑齐了妹妹的学费,可这时的他,面目苍白,瘦的只剩皮包骨了。 “给,安静,你拿这钱去交学费吧。” “哥,这钱咋来的,是不是你又去打工了?” “小丫头,你也太小看你哥了吧,和妈一要她就给了,别担心,”说着,安然疼爱的揉了揉安静的头发,两人相视一笑,在灿烂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安然还是每天都在打工,每天努力赚钱,虽然家里条件不错,但他除了学校要求交的钱之外,他从来都是自己赚钱。 安然知道妹妹的梦想,虽然妹妹不说,但他记在心里,每天都在为妹妹的那个梦想努力。 除了上课时间,安然总和妹妹在一起,做他的模特,看着安静在纸上画出的自己,然后夸他画的好,这时候的安静总是自豪的像一个公主,安然也就为了妹妹更好的学画而努力赚钱。 学美术要很多钱,就像一个无底洞,可尽管是这样,安然也不愿放弃,因为他一定会为妹妹的梦想而努力。 安静开始一心一意的学画画,为她那个成为美术界名人的梦想而奋斗。 在一个明媚的午后,安然一样坐在凳子上给安静做模特,安静特别认真特别认真的画着哥哥,画完后得意的炫耀一翻,只是这时得安静已经是一个漂漂亮亮的女孩,安然也成为了一个阳光一样的大男孩。 每次安然都会把妹妹的画收好带回家去,并在背面写几句话。 安然理所应当的去拿安静手上的画,安静吵着闹着要留给自己,他们在草坪上嘻闹着,可这时安静蹲在了地上,捂住胸口说痛,安然害怕了,抱起妹妹向医院跑去,化验报告出来了,安静得了心脏病,这仿佛是一个晴天霹雳,安然慌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但他不可以让自己唯一的妹妹死去,这是一个刚刚才要放出光彩的年龄,不可以死去。 安然一样哄她骗她,告诉她他的得病并不严重。医生说,必须找到与安静相匹配的心脏,进行换心手术,安静才可能活下来。每一次走进病房,看见妹妹苍白的脸,痛的在病房上打滚,安然就受不了了,他决定,把自己的心给妹妹。 手术台上,安静并不知道那一头就是自己的哥哥。手术很成功,安静活了下来,在病床边上,是爸爸。 安静吵着要见哥哥,可爸爸低头不语,他好像知道了什么,开始大哭大闹,妈妈把所有安静画给安然的画拿来了,后面的字让他不停的哭:“无论如何,我要完成安静的梦想” “好累啊,尽管这样,我也要努力赚钱,为了安静也要努力” “安静画的画好美,一定要让她画下去” “安静得了心脏病,我该怎么办?” “安静,哥哥一定不会让你死掉” “安静,带着哥哥的心一直活下去,一直活下去,一直--”安静放声大哭,没想到,哥哥为了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甚至为了自己活下去,放弃了生命-- 爸和妈复婚了,为了补偿安静失去的那份爱。可是,安静知道,哥哥的爱谁也代替不了,哥哥给了他不一样的爱。 所以,安静要带着哥哥的爱还有心,一直走下去,一直-- 长大可能就在一瞬间。那个飘着饭菜香气的冬夜,让我真正触摸到了成长的意义。 客厅的时针滴答作响,父母的争吵声像碎玻璃般扎进我的耳朵。 爸爸攥着文件的手青筋凸起,妈妈抹眼泪时衣袖都洇湿了一片。 我蜷缩在门后,喉咙像压着块大石头,连呼吸都变得沉重——原来无所不能的父母,也会像受伤的小兽般互相撕咬。 指尖掐进掌心时,我突然想起昨天数学考砸后他们还安慰我的样子。深吸一口气,我颤抖着推开房门:“别吵了!”嘶哑的喊声让空气瞬间凝固。 爸爸的文件夹啪嗒掉在地上,妈妈挂着泪珠的睫毛忽闪着,他们像被按了暂停键的电视画面。 “你们加班回来还要吵架,不累吗?”我踮脚够到冰箱顶的相框,照片里抱着周岁娃娃的爸爸妈妈笑得比阳光还灿烂。 妈妈突然捂住嘴抽泣,爸爸蹲下来捡文件的手指在发抖。 当我递上温毛巾和热茶时,忽然发现需要踮脚才能摸到的冰箱顶,现在伸手就能够到。 月光透过纱窗织成银毯,我们仨挤在沙发上翻老相册。说到我学走路时爸爸腰疼还弯着腰护着,妈妈噗嗤笑出声。他们交握的手掌压住了我刚写的纸条:“明天早饭我做煎蛋”。 床头的小熊还是五岁生日礼物,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原来成长不是突然长高的个子,是能在风雨来临时,为爱的人撑开一把伞。 第368章 她披着色彩的衣纱,载着阳光的气息徒步走来,掠过时留下浓郁的芳香。 她可能是玫瑰,即使身有荆棘却依然妖艳妩媚;她难道是百合吗?即使朴素淡然却皎然纯洁;她还是海棠或丁香,虽遍体鳞伤却依然姿态潇洒…… 不论是梅的孤芳还是兰高雅,不论是风信子的浪漫还是郁金香的幸福,都像是阳光下洋溢不同性格年轻的我们。 每一朵各异的花就像拥有不同青春、不同梦想、不同世界的少男少女们。 我爱花,就像喜欢交拥有不同性格和梦想的朋友。 童年时,家门前的迎春花总是以她独有的姿态拥抱着刚迈入温暖的春天,她用她那淡黄色的双手热情的告诉我,又将是生命的一个新开始。 小馨是我儿时的玩伴,她总爱与我们在阳光下讲着七仙女或是爱丽丝的故事。 有一次我和同学一起学骑单车,她兴奋不已,可一次次的练习都不能让她稳稳的走上十米,她甚至跌到了好几次,可每一次她都微笑着轻轻拍去衣上的土尘,继续扶着车子做着大人的架势“骑车”,令我开心的是,她不仅学会了骑车,而且这件趣事也给我的童年也留下了美好的印记。 她对生活的热爱能使她不畏惧眼前的路有多危险。她待人的真诚又能让哭泣的同学在她的鼓励下挥去泪水。小馨那消融冰雪的热情,那高歌的欢愉,不就像家门前那告诉我一切新希望的淡黄色迎春嘛。 她的世界就像是迎春花圃。灿烂、和谐、灵动的气息便是她,自由的享受着快乐的青春。 如今家门前不再有花了,因为喜爱的花都在身边,都在心中。 念完小学,便来到了另一座城市上学,告别了家门前的迎春花,告别了小馨,却带来了她身上的勇敢和希望。陌生的世界就像未知的花园,待你去感受。 那时走进的教室便是现在的学堂,刚进校的我们都试着含着微笑去接触每一个新的朋友,去拥有一段新的友谊。我向我的同桌打招呼,他却不语,不禁让我觉得他有些“酷”。 可是后来相处久了才发现,他也热衷于电脑游戏,且能与你聊上三天三夜也不嫌多。原来是他外表的内向掩盖了他热情的心啊!不就是像很难生长的雪莲花嘛,即使这样也隐藏不住他倔强认真的性格。而我们班的班长呢,则像是生活在与我们不同世界中的人,时而是滴水观音般的那种内蕴清秀,时而又是天堂鸟般的快乐。 我发现,在这个有着四十种花香的世界里,有的浓烈,有的淡然。随着时间的逝去,大伙儿经过两年的一起学习,一起在草地上打滚,一起在歌声中欢笑,一起在感动中流泪,我们四十个同学的友谊就像是太阳系,围绕着我们的青春在歌唱,在舞蹈。 在每一个不同的日子中,青春帮我找到了不同美丽的花朵。正因为这样我才有机会遇见乐我的闺蜜——小万。 这个女孩是我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我曾经因为跑步的差劲而感到自卑,看到我的难过,在考试前,小万和阿高便一同陪我不停地跑在学校的操场上,看到阳光下橙红色的跑道上烙印下的我们的汗水和影子,我不禁又累又泪,却换来了满腔的斗志,想到了那向日葵花语:“低下头,阳光就会被你冷落,并忽略。那名叫向暖的小小植物,笑脸为形,真金如色,且懂得寻找阳光。” 我突然明白,只有努力追寻过梦想的人的青春才是多姿的,只有经历过磨难的人才能懂得成功的艰难。 而小万便是我心中的向日葵,她总在教我坚持不懈地去追寻每寸阳光。 在她的世界里,没有黑暗,没有屈服,只有无限的追求和光明! 现在,即使是还没有成年的我,在相逢了这么多的形形色色的花后才发现,其实在我们的身边,每一朵花都在装点着我们的人生,每一个人都在用独特的方式绽放着自己。 但是生活中缺少的是能发现在花期内短暂绽放美丽的他们的眼睛。 即使这样,也请坚信,我们都是一朵独一无二的花,不论我们盛开在何处,不论我们是否拥有同样的种子,我就是我,我有自己的芳香,自己的色彩。 盛就盛开,败就败。我就是盛开绚丽的一朵花,我正享受着似花淡雅或浓烈的青春。 请告诉自己,每一朵花,都有一个世界。 夜,渐渐深了,人,沉沉地入睡了。我抬头仰望星空,却毫无睡意。 望着满是繁星的天空,星星们成群结队的发出快乐的光芒,而我,却孤零零一个人。星星有自己的兄弟姐妹,而我却没有;星星热热闹闹的一起生活,而我只能独处。 但我觉得,独处也是一种美,一种逸静的美,一种文学的美、悠扬的美…… 百无聊赖翻开一本书静静地读着,不经意间,书里的人物一个挨一个走进我的内心,与我做着有话无声的交谈,有时我们倾听彼此的诉说,有时我们也相互戏谑嬉戏。他们像我的知心朋友,像我的兄弟姐妹,时时刻刻与我在一起。 独处,是一种感觉上的美,是一种发自内心由 衷赞叹,畅快淋漓的美,一种不可言说的美。 啜着一口热茶,品着《出塞》这首诗,“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我仿佛又回到了古代那刀光剑影的战场,将士们为了固国安邦,即使战死在沙场上,也死而无憾。 读着白居易的《忆江南》,我仿佛又身处清丽婉约的江南,看到了纯朴的乌镇水乡,回到了水平如镜的西湖,江南好,风景旧曾谙!古诗里的世界多么美丽呀,仿佛我就置身其中,经历着奇幻的旅程,我感到自己并不是在独处。 一首诗,一株花,静静的在那里,它们很寂寞。但我们只需简单地去品一品,嗅一嗅,就会发现一种独特的美。这时,我也感受到了独处的美。 第369章 我疲倦的身躯靠在树下,几乎没有力气动弹。 在一次失败的时空实验中,我被甩在了两千多年前的春秋时期。 凭着一名野战队员的技能和毅力,我在这荒无人烟的首阳山活了下来,但是,我的体力似乎已被消耗干净。 天色将暮,只听得林中的鸟群呱呱乱叫。 忽然耳边响起了马蹄声,不久山岩后转出一行人马,身带箭,还跟着一群猎犬。 那为首骑马之人应该是看见了我,低声对旁边人说了句什么,当下便有一青衣老者走过来,打量着我,问道:“汝何人也,病之若此?” 我用参加时空实验前学的古代语言答道:“予不食三日矣。” 那青衣老者向为首之人回报,那人点点头,说了几句话,我心下一宽,明白自己得救了,因为他说要带我回去。 一天之后。我很快恢复了体力,这时有人把我带到了那为首人的居处,原来这儿是晋国的围猎场——翳桑。 “您就是当朝正卿赵盾大人?”我问道。 那赵盾眉头一皱,似乎从没见过我这么无理的人,但他还是开口了:“你这人很奇怪,似乎不是本国人?” 我答道:“是的,我来自海外扶桑国,在晋国住了几年。” 赵盾似乎吃了一惊,道:“是那个太阳升起的地方?” 我笑笑,说:“不错,三年前我与母亲一同来到这里,此后我一直给国中贵族充当奴隶,现在才回家探亲。” 赵盾脸上变色,沉声道:“你是个出逃的奴隶!” 我平静地答道:“不错,至少在这个国家是。” 赵盾鼻中一哼,厉声道:“奴隶出逃是要处以极刑的,你好大胆!” “奴隶同你一样是人。”我不慌不忙地说,“我在扶桑国也是家财万贯,权力无匹,意外沦落到此地,才成了奴隶。” 赵盾皱眉道:“此乃命中注定。” 我说道:“并非天定,乃是人定。你以为你命中注定作正卿,却不知你将死于国君之手;你以为救了我是一种恩惠,但记住我也会救你一命。你不能恩赐我,我也不会使你屈身就辱。” 赵盾摇头道:“你这怪人胡言乱语,我忠心为国,怎会被君侯所杀,我堂堂正卿,又怎会被你这一奴隶所救?” 我哈哈一笑,道:“你的确是忠义仁臣,但愚忠于暴君,强谏于昏王,唯死路一条。你们这些人自以为遵循礼仪,终于要被礼仪所累。唯有天下众人一律平等,无上下尊卑之分,才可乾坤归位,世事太平。” 赵盾怒叫道:“反了!反了!你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我微微一笑,道:“你现在不会懂!记住,我会救你一命。”转身出屋,我知道,我要在这个世界长久生活了。 一年之后 秋风萧瑟,万里残黄。晋国王宫内,晋灵公设宴赐赵盾饮酒,想借机杀掉这个屡进逆耳忠言的苦心臣子,以图耳根清静。 我早从史书上看过春秋晋国的这一幕,于是参加王宫卫队,做了一名卫士。 晋灵公下命令动手时,我倒戟挡住了其他武士——小菜一碟,带着赵盾逃出王城。 “多亏壮士相救,可以姓名告知否?”赵盾逃生之余,气度不减。 我轻笑一声,答道:“子忘我耶——翳桑之饿人也!”赵盾猛然记起,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送他东行,一路上告诉他一年来我的经历,最后笑道:“我说过要救你一命的。” 赵盾摇首叹道:“谁知这昏君真的下此毒手!” 我正色道:“你错了,真正害你的并不是晋侯,而是这天下不公正的礼仪、法度。一个君主掌握大权永不变更,谁都有可能堕落。” 赵盾皱眉道:“你总是说在世为人的根本礼法都是错的,言语与天下人相悖,谁会听你的?” 我笑道:“现在没有人听从,但两千年后却会成为儿童皆知的真理。此乃天机,我只对你一个人讲。” 赵盾奇怪道:“为何待我特别呢?” 我说道:“谁让你救过我呢?大概是你我有缘吧?” 赵盾不解道:“有缘?” 我哈哈一笑,道:“这是我东方扶桑国的语言,即是说命中注定应该如此。”(我心道:这个词至少到公元8世纪才从印度传入呢!) 赵盾说道:“你是一个奇怪的人,能告诉我你的姓名吗?” 我笑道:“你我擦身而过,又何必知道姓名呢?今后我们不会再见面。我救得了你的命,却救不了你的声名,你所推崇的礼法将使你遗臭万年。” 赵盾不解道:“我只要东出国境,就断绝了君臣之义,怎会遗臭万年?” 我答道:“天机不可泄,告辞了。”于是长揖至地,转身而去。 今天,我闲着没事干拿出了妈妈给我买的琥珀糖。打开盖子就有一股淡淡的糖香味,糖果有好多颜色:有蓝色的,粉色的,青色的,漂亮极了。 我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砰”的一声,一颗糖不小心掉到了地上。我弯下腰正想去捡,突然发现地板上有一个小洞。我心想:这不会就是蚂蚁洞吧?蚂蚁可是我们生活中最多但又最不起眼的小动物。那我今天就对它们进行观察吧,于是我捡起那颗糖,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到洞口。 没过几分钟,几只小蚂蚁闻着气味出来了,悄悄地从洞中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爬到糖旁边,我看见几只蚂蚁正在用触角碰来碰去,似乎正在传递信息,它们可能在说:“这么大一个东西不会是一只‘怪物’吧。”停了一会儿,又上前碰了碰,发现这个“怪物”居然不会动,它们立马掉头朝洞里跑去。没过一会儿,由它带领的蚂蚁军团排着整齐的`队伍,有序地朝“怪物”走去。当它们来到“怪物”面前,蚂蚁们蜂拥而上,动作也各式各样:一粒粒小小的糖粉被蚁兵们举起,有序地往洞里搬,有的蚂蚁奋力地向上爬,动作像翻墙似的,往糖果的缝隙里钻……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糖果明显小了很多,蚁兵们像千军万马把糖果包围着,它们齐心协力把糖果举起来,拉的拉,推得推,动作整齐而有序地把糖果搬进洞里。 看到这群团结的小蚂蚁们,让我明白了人多力量大,它们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我们应该向它们好好学习! 第370章 教室后排突然爆开争吵声。劳动委员小芳叉着腰站在过道里,她的运动鞋沾满泥渍,手里的笔记本正对着扔泥巴的小明指指点点。 \"自己看看值日表!\"她的声音像炸开的爆米花,\"周二该你们组打扫的!\" 围观的同学小声嘀咕:\"她每次都只动嘴皮子,自己从不拿扫帚。\" 那天班会课,老师说:\"古人云''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我望着认真擦黑板的小雨,她发梢沾着粉笔灰,却比任何奖状都耀眼。 原来真正的榜样从不高喊口号,而是像春蚕吐丝,以沉默织就风景。 我是一株普通的小草,在阳光的怀抱里发芽,在雨露的滋润中长大。今天的青翠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成长故事。 我是一个爱做梦的男孩,在梦里实现各种神奇的探险:穿着潜水服到了6000米的深海里、驾驶着迷你航天器飞到火星、开着卡丁车,穿越时光隧道,走进远古时代。虽然每次醒来后都叹息美梦的短暂,但我依然期待下一个奇幻梦境。 当然,我还会自己动手做科学小实验。我还清楚地记得第一次实验:在一个日照强烈的中午,我把放大镜放在太阳垂直照射的地方,还放了一张薄纸在放大镜下面。很快,薄纸上出现了微弱的火苗,纸慢慢地就被燃烧了。实验成功啦!那种喜悦至今难忘。 我已经插上梦想的翅膀,一定会在科学的天空中越飞越高、越飞越远…… 这个夏日最不平常的,自然是万众瞩目的奥运会。然而我要说的,却是自己练习跳绳的特殊经历。 记得自然课上老师说过:终年积雪的峰顶从不嫌弃桃花的娇弱,夏天的绿荫总与蝉鸣共舞;月亮被云朵遮挡时,会从云絮边缘透出细细银边;台风过后的大海总会耐心拾回满天星斗。天地万物都在教会我们相处的智慧。 开学典礼上校长讲过林肯的故事让我记忆犹新。那位总统把递刀子的政敌变成握手的盟友时,有部下气呼呼地质问。 林肯慢悠悠地掏出怀表说:\"你看这表盘,连秒针都能和时针相处得妥妥帖帖。\"如今每次看钟表,我总会想起这个特别的比喻。 那天帮小芳重新摆书时,我发现她最珍视的笔记本上画满音符。后来在音乐课上听见她弹《月光奏鸣曲》,突然明白计较书本堆放位置多没意思。 现在的我们天天追着蝴蝶跑过林荫道,课本上还留着雨后折的小纸船,这样的日子要是陷在赌气里,该错过多少美好呀。 黄昏渐渐走到了尾端,光明正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从这里撤离。我坐在车中,希望能赶快回到家。 在匆匆忙忙的通过斑马线的人群里,所有人通常都不会注意从身边呼啸而过的人,更不用说是能看清行人的脸了。 所有人都在想如何能在绿灯亮时快速过去。 就在绿灯闪烁不停,黄灯即将亮起的那一刻,从斑马线的尽头出现了一个特别的人影,打破了这一整个匆忙的画面。 那是一个中年又极为瘦弱的老妇人,她走得十分艰难。她每走一步,似乎就要向不同的方向倾倒过去,像快要一头栽倒,然后又努力地抖动站起,艰难地跨出每一步。 她脸上急切的神情而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深深印入每个人的心中,汗水从她额头冒出,顺着脸颊滑落。 然而她此时已顾不上擦去。 我从来没有在哪个陌生人的身上感到这样无比的心酸。 那妇人的手上还牵着一条瘦弱的老狗,每一根肋骨都从松扁的肚皮上凸出,然后那只狗的右后脚有些跛,并不能像其它狗那样肆意奔跑。 它非常安静,有耐心地跟着主人,缓缓移动。 似乎这世界所有苦难都堆砌在那妇人和跛狗身上。 很快,机动车这条路上的`绿灯亮了,但没有一个人启动车子,甚至无人按喇叭。在沉寂里,我似乎听到了无数声叹息和悲悯。 此时的妇人看到红灯亮了,她更加惊慌,更着急地想横穿马路,但她无论多努力始终是一片徒劳。 而那条老狗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急切也加快了速度,整个身子不住的摇晃,拖着那条使不上力的右脚十分费力。 我们足足等了一个新的红绿灯,直到她安全到达路边,才有人踩下油门继续奔赴目的地。 一时之间,众车呼啸而过打破了刚才的静寂。 回到家,心中全是一个人牵着一条狗一步一步向前走。这个世界的苦难总不时地向我们跑来,我们意识到苦难却也感到了自己的渺小与无力。 在无边的黑暗中,我们每个人都向往光明,都在寻索那一点点光明。 天空像块澄澈的蓝玻璃,折射着阳光。教室里炸开锅时,我正盯着窗台上未干的水痕——\"李强进去了!\"每个字都像往心上砸石子。 办公室的绿萝垂着藤,教导主任的眼镜蒙着水雾:\"窗外风景再美,能比轨道延伸的方向更远吗?\"那天李强手插着裤袋,影子在夕阳里拉得很长:\"火车才不会傻乎乎跟着铁轨转!\" 开朗的我?沉默的我?认真的我?散漫的我?胆小的我?倔强的我?我,生活在矛盾之中。 那是个阴雨绵绵的下午,我像打了败仗的士兵,书包重重砸在凳子上。抓着视力检查单的手指微微发抖——右眼175度!这三个红色数字刺得我眼眶发热。 小学发现近视时,父母带着我跑遍医院。27次针灸治疗,数不清的热敷蒸汽,眼周至今还留着淡红色的印记。当熟悉的教室重新变得清晰,我摸着终于不用眯眼就能看清的黑板,像小鸟第一次张开羽翼。可转眼,新出的度数又在手心跳动。 黑板上的粉笔字开始长出毛边,前排同学晃动的脑袋会遮住关键公式。早读时总被眼镜压红的鼻梁提醒我:该去配镜了。可捏着考试卷上鲜红的86分,笔袋里偷藏的小镜子映出我发红的眼角——现在放弃熬夜刷题,真的可以吗? 第371章 首当其冲的是地魁星,象征着首位和领导力,紧接着是地煞星,以其刚毅和决断为特点。地勇星则代表勇猛与力量,地杰星则寓意杰出和卓越。 地雄星和地威星则展现出威严和雄浑的气势,地英星则象征智慧与英明。 地奇星和地猛星则以其独特的才能和强烈的攻击力而闻名,地文星则倾向于文化和知识,地正星则象征着公正与平衡。 地辟星和地阖星则涉及开创新天地和封闭保护,地强星和地暗星则体现着力量与隐秘的力量。 地轴星、地会星和地佐星代表着汇聚和辅助,地佑星和地灵星则提供庇护和智慧。地兽星和地微星则暗示着神秘和微妙,地慧星和地暴星则展现了智慧和激进的特性。 地默星和地猖星则象征着沉默与狂放,地飞星和地走星则与快速和移动相关。 地巧星与创造力和灵活应变相关,地明星和地进星鼓励着进步和提升,地退星和地满星则提醒着适时的谦逊和满足。 地遂星和地周星象征着完成和循环,地隐星和地异星则暗示着隐藏和异于常人的特性。 地理星和地俊星代表地理与人才,地乐星和地捷星则带来欢乐与速度。地速星和地镇星则与速度和稳定并存, 地稽星和地魔星则揭示着考验与挑战。 地妖星和地幽星则充满了神秘与诡异, 地伏星和地僻星则象征着隐秘和偏僻。 地空星、地孤星、地全星揭示着空灵、孤独和全面的特性, 地短星和地角星则涉及短暂和边界。 地囚星和地藏星则象征着束缚和隐藏, 地平星和地损星则提醒我们平衡和适度的损失。 地奴星和地察星则与服从和洞察力相关, 地恶星、地丑星和地数星则代表负面的能量和计数。 地阴星和地刑星则象征阴暗和冲突, 地壮星、地劣星则强调强壮与劣势, 地健星和地耗星则关乎健康与消耗。 地贼星和地狗星则暗示着偷窃和忠诚的两面性。 仓廪实则知礼节,衣食足则知荣辱。 广撒网,多敛鱼,择优而从之。 过去无可挽回,未来可以改变。 谁要不仁就灭谁,自己翻身来做主。 登的比天高,踏的比地宽。 心至苍穹外,目尽星河远。 苍天已过换新天,黄天后土一甲子。 大浪淘沙始见金,风云汇聚虎啸林。 以杀戮证道,杀到无人敢近身前。 九之尽头方为十。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以不变应万变,任你千变万化,我自岿然不动。 法武结合,得道成仙。 又是一年春来到,万物更新花枝俏。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 欢迎来到地狱道。 冥界欢迎你。 张角:天下大势,为我所控。以我之真气,合天地之造化。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黄巢: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先秦十子: 老子:道家:道法自然、无为而治 孔子:儒家:仁义礼智信 墨子:墨家:兼爱、非攻、 庄子:道家:万物齐一,顺应自然 孟子:儒家: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仁政 荀子:儒家:天行有常,人性本恶。 鬼谷子:纵横家:合纵连横之术、 韩非子:法家:以法为教,刑赏分明。 列子:道家:空静无为,超脱生死。 孙子:兵家: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那个夏天就像一团旧烟火。 尊者,半仙,仙人,九品仙人,八品仙人,星君。 曼陀罗的花语也是最复杂的,如黑色曼陀罗是爱和复仇,紫色曼陀罗是恐怖,绿色曼陀罗是生生不息的希望,金色曼陀罗则是幸福等 地府最高统治者: 酆都大帝(北阴大帝):道教体系中地府的最高神只,主宰所有涉及鬼魂的事件,统辖万鬼,负责鬼魂的审判和轮回。 东岳大帝(泰山神):五岳正神之首,执掌幽冥地府十八重地狱,统辖阴阳两界,管理人间和阴间的祸福。 后土娘娘(承天效法后土皇地只):部分传说中被视为地府的开创者,四御之一,以身化轮回,后将地府事务交予东岳大帝管理。 地藏王菩萨:佛教体系中地府的最高统治者,西方派驻地府的菩萨,负责度化鬼魂,传播普度众生的佛家思想,以“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为誓愿。 五方鬼帝:隶属于酆都大帝,管辖五方鬼域的冥界入口。 - 东方鬼帝:蔡郁垒、神荼,镇守桃止山、鬼门关,审查初入地狱的亡魂,掌控阴阳两界入口。 - 西方鬼帝:赵文和、王真人,镇守嶓冢山,分类记录亡魂,执掌阴曹司和审判亡魂。 - 南方鬼帝:杜子仁,镇守罗浮山,监管南方鬼域,统领和管理羌蛮鬼,维护南方阴间秩序。 - 北方鬼帝:张衡、杨云,镇守罗酆山,监管北方鬼域,负责北方鬼域亡魂的审判和定罪。 - 中央鬼帝:周乞、嵇康,镇守抱犊山,管理地府核心区域,协调五方鬼帝事务,参与地府重大决策。 十殿阎罗:分管十八层地狱,负责审判亡魂的罪行,并给予相应的惩罚或奖赏。 - 第一殿:秦广王蒋子文,负责初入地府的亡魂审判。 - 第二殿:楚江王历温,审判生前犯有重大罪行的亡魂。 - 第三殿:宋帝王余懃,处理邪淫、盗窃等罪行的审判。 - 第四殿:五官王吕岱,负责贪污、受贿等罪行的审判。 - 第五殿:阎罗王包拯,核心阎王,管理其他九殿阎王,审判极恶之徒。 - 第六殿:卞城王毕元宾,审判忤逆不孝、不敬尊长等罪行。 - 第七殿:泰山王董和,处理生前欺凌弱小、鱼肉百姓等罪行。 - 第八殿:都市王黄中庸,审判生前作恶多端、残害生灵等罪行。 - 第九殿:平等王陆游,根据亡魂的善恶行为给予公正的判决。 - 第十殿:转轮王薛礼,负责安排亡魂的轮回命运,确定其来世身份。 四大判官:赏善罚恶,协助十殿阎罗进行审判。 - 赏善司判官:魏征,根据亡魂生前的行善积德情况,决定其进入天堂或投胎为人。 - 罚恶司判官:钟馗,根据亡魂生前所犯的恶行,给他们定罪并打入十八层地狱接受惩罚。 - 查察司判官:陆之道,审查亡魂身前的恶行、善行,纠正冤假错案,确保审判公平公正。 - 阴律司判官:崔珏,管理生死簿,根据阎王爷的命令,给行善者增添寿命,给作恶者减寿。 轮回司孟婆:掌管黄泉路奈何桥,负责让鬼魂喝孟婆汤忘记前世记忆,无牵无挂地投胎。 阴曹司城隍:冥界城池的守护神,守护城池,审判阴阳两界的灵魂,并将亡魂送至冥界。 十大阴帅:地府的鬼差,负责巡视阴阳两界,拘捕死后违法乱纪的鬼魂。 - 阴鬼使、鬼王、日夜游巡神、拘魂使、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妖冥使、豹尾、鸟嘴、鱼鳃、黄蜂。 六案功曹:负责地府中的文书和文案管理,分为天曹、地曹、冥曹、神曹、人曹、鬼曹。 第372章 暗杀门: 门主仇仞尺朝圣境后期:浓眉大眼、 少林达摩剑超越理智思维的速度,在技击中变招莫测。劈,刺,反复运使,快速反应,攻防变化在奥妙之中,神气贯通剑锋,心怀除恶扬善之举,自然心定神宁,无杂念生,一切皆空,禅入剑式,侠骨禅心,必胜无疑乃击剑之禅法。 剑式简介以南为前,以北为后;以东为左,以西以右。第一式:达摩捏诀左手捏剑诀,掌心贴左腰门;右手直垂,以四指握剑再以大指压之;两脚合拢;剑尖上仰,两刃向东西二方。第二式:仙人指路左手翻展,向前推出,掌心向前,指诀仰上;其他不动。 第三式:马蹴落花指诀收置左腰门;伸出右臂与右肩对齐;左足踏前一步,作前虚吊步;如上法提起右足前行数步。 第四式:二龙戏珠承上式,以右趾移往西南,作前弓步;左足往后开一步,作后箭步;左指诀掌心向东,与肩对齐,横指正东;右剑往下斩平膀,直指西方。 第五式:撩阴势转身向东北方,右足前进一步,作弓步;右剑从右上撩,剑尖指东,掌心向上,至平膀;左指诀再压于右肘上。 第六式:二马分鬃右剑从下向后挽剑花,由上斩下,剑尖向东,至平膀,再用力啄剑,即复扬剑向天;左指诀于挽花时即分离,待右剑平膀时再压于右肘上;右足于挽花时提起,至平膀时踏正北,左趾亦略移往北方,作四平大马。 第七式:古树盘根右剑向西掠下,挽花,复取撩上,回斩正东,至平膀,即扬剑向天;左指诀于西掠时即分离,当面卷上,直指西方,与右臂成水平;左足提起,往后退,双腿斜交,作麒麟步。 第八式:鹞子翻身撩剑向后,拖至正西,即以剑尖往南向天,斩正东,至平膀,啄剑;解麒麟步,成四平大马,提左足,耸身掉转,两足先后往上纵,面北作四平大马。 第九式:劈面势回剑过头,往下斜掠至右膝,作右前弓步,以右足一跺,提左足,掠东向天,至正南,横进一步向南作四平大马,剑尖指东。 第十式:定阳针回剑,沈肘至右腰门,刺向西南之天;回剑同时提起左足,斜贴右腿。 第十一式:横江飞渡转身正东,左足承上式于东南点地,作弓步;回剑横掠,垂锋斜下,平膀。 第十二式:扫龙势回剑挽花,乘势拖掠指西,右足亦乘势拖前,成左蹼步。 第十三式:童子拜佛右剑往上挑起,提剑往后,左足乘势提起,趾尖向地,右足直立,左指诀贴于胸前,左掌心向右。 五蕴皆空: 色蕴:不将感官现象视为真实。 受蕴:超越好坏感受的二元对立。 想蕴:停止思维定义。 行蕴:消解时间流动感。 识蕴:回归意识的本然清明。???? 刀纹男:磁性声音、生人勿近的面容,浓眉,严肃脸的大汉。斩马刀、 谢风皓剑纹男:英俊男、青光软剑、风系、青光剑诀:风杀剑、风起、 锤纹男:黑发壮汉、 玫瑰花纹女:精致的容颜,身材凹凸有致。 草纹男:相貌还行、瘦脸男、 猫纹女:可爱女、十六岁、可爱的娃娃脸,身材瘦小。黑豹猫(小黑豹):三阶后期巅峰幻影豹、三阶后期巅峰乌鸦妖、 雷纹男:雄壮中年、粗糙汉子, 枪纹男:帅气的脸庞,头发扎小辫,双头钩镰枪:蟒蛇摆尾,毒蛇吐信, 扇子纹风纹男:小帅男棱角分明,有点帅。 平面光滑:黑灰色丹田,影系。圆脸,酒窝。二十二岁。 布斯科:黑色火纹面具、 海边悬崖:200米离海面。 石器—土器—陶器—炻器—瓷器—青铜器—铁器—兵器—法器灵器(下中上极品)—法宝(下中上极品)灵宝(后天灵宝、先天灵宝):凡火、灵火、炼器鼎、 雷电三叉戟:引雷石、三叉戟、雷灵气、 法器 灵器:、 仙器: 神器:、 道器: 上古灵宝?:上古遗留的古宝,拥有强大的灵性和神通,是修炼者中的稀世珍宝。 ?玄天灵宝?:上界遗落下界的玄宝,威力巨大且神秘莫测,是修炼者中的至宝。 ?混沌至宝?:混沌初开时诞生的至宝,拥有毁天灭地的威力和至高无上的神通,是修仙世界中的无上至宝。 四、其他划分方式 此外,修仙武器的品阶还可以按照武器的形态、材质、属性或特点等进行划分。例如,按照形态可以分为剑、刀、枪、弓等;按照材质可以分为黑铁、青铜、白银等;按照属性可以分为火属性、水属性、风属性等。 原料与成分?: 土器\/陶器:以陶土或黏土为主,含铁量较高?。 炻器:含钙、长石及少量铁,原料介于陶土与瓷土之间?。 瓷器:以高岭土(矾土和硅酸)为主,含铁量极低?。 烧成温度: 土器:700~1000c,烧结温度最低?1。 陶器:通常低于炻器,具体温度未明确?34。 炻器:1000~1300c?13。 瓷器:1300c以上?13。 物理特性?: 土器:多孔结构,吸水率10%~15%,质地松脆,常无釉?。 陶器:吸水率较大,断面粗糙,声音沉闷?。 炻器:吸水率2%~5%,强度高,多数有颜色?。 瓷器:不吸水,色洁白,半透明,表面多施釉?。? 用途与代表?: 土器:砖瓦、粗犷艺术品(如秦兵马俑)?。 陶器:花盆、粗陶餐具等?。 炻器:紫砂器、厚陶瓷餐具?。 瓷器:精细餐具、茶具等?。 工艺复杂度?: 炻器因需平衡温度与成分,工艺最复杂?。 瓷器对原料纯度和烧制温度要求最高?。 又是一年春花俏 万物逢春在今朝 春风得意人欢喜 春色未老人未老 又是一度春妖娆 盎然春意伴今宵。 境界划分:玑筑境 虚实境,其中虚实境分为虚境和实境。 拱桥境,这一境就是分水岭,可以修炼各系灵气。 琉璃境,开辟丹田,并且只能有一系,而且丹田能重新生长出四肢。 封空境,受到天道压制,任何秘法都不能飞。 离相境,可飞。 破武境,破法,武道。一力破万法,以武力晋升。身体强度得过硬,武器和拳脚要有高超的技艺。 朝圣境,法相,法天象地。 圣武境,法武至高 第373章 嗔魔族: 魔族中最古老的最邪恶的种族,也可以说是魔族的祖先。嗔魔一直保持着纯种血统,凡是和其他种族生育的下一代及其家族一律被嗔魔族驱除。 在几千年的驱除中其他嗔魔族组成了新的种族即现在的魔族。但嗔魔拥有的力量是其他魔族无法匹敌的,所以嗔魔一直是魔族乃至魔界的统治者。 可在很久以前的一次战争中嗔魔族的长老战死而其余的嗔魔族人也在好几大种族的联合绞杀下而灭亡。从此,嗔魔渐渐的人们所遗忘。 地府是亡魂接受审判、轮回转世的核心场所,其最高管理者在不同宗教体系中存在差异: 中由酆都大帝统领。?? 则强调地藏王菩萨的救度职责。?? ?冥界?作为更广泛的空间概念,包含地府、黄泉路、鬼门关等区域,在佛教经典中特指地狱、饿鬼、畜生三恶道的总称。 ??民间传说与《山海经》相关记载显示,九重天体系的第一重天被称为?星官府?,其构成特征为: 由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神兽统帅二十八宿。 - 东方苍龙七宿(角、亢、氐、房、心、尾、箕)。 - 南方朱雀七宿(井、鬼、柳、星、张、翼、轸)。 - 西方白虎七宿(奎、娄、胃、昴、毕、觜、参)。 - 北方玄武七宿(斗、牛、女、虚、危、室、壁)。?? 主要职能包括监控天界门户、观测人间动态、撰写天象报告等天庭基础工作。?? 古代神话体系,九重天中的第二重天被称为霹雳宫,是雷部众神的居所。其核心神明包括: ?雷公与电母?:这对夫妻神只是霹雳宫的主神,雷公司掌雷鸣(鸟脸雷公嘴形象,持雷公凿),电母掌管闪电(持闪电神镜),二者协作布雨降雷。?? ?其他雷部神只?:人首龙身的雷神群体,具有“鼓其腹则雷”的神通,负责执行雷电惩戒、驱邪避灾等职能。 三十六重天体系由唐代道士杜光庭整合佛教“三界二十八天”与道教“三清天”“大罗天”而成,分为六层结构,对应不同修行境界。?? 欲界六天?(具形色与欲望): 太皇黄曾天。 太明玉完天。 清明何童天。 玄胎平育天。 元明文举天。 七曜摩夷天。?? 色界十八天?(有形无欲): 虚无越衡天、太极蒙翳天、赤明和阳天。 玄明恭华天、曜明宗飘天、竺落皇笳天。 虚明堂曜天、观明端靖天、玄明恭庆天。 太焕极瑶天、元载孔升天、太安皇崖天。 显定极风天、始黄孝芒天、太黄翁重天。 无思江由天、上揲阮乐天、无极昙誓天。 无色界四天?(无形无质): 皓庭霄度天。 渊通元洞天。 翰宠妙成天。 秀乐禁上天。?? 四梵天?(长生不灭之境): 无上常融天。 玉隆腾胜天。 龙变梵度天。 平育贾奕天。?? 三清天?(三清天尊居所): 太清境大赤天(道德天尊)。 上清境禹余天(灵宝天尊)。 玉清境清微天(元始天尊)。?? 大罗天?(至高无上之境): 超越时空,为“道气”弥漫之终极境界。? 彼岸花又称曼珠沙华、石蒜、老鸦蒜、龙爪花、蟑螂花、两生花、幽灵花、舍子花。具有卵球形地下鳞茎,像一颗大蒜。花色红,形如龙爪;具鳞茎,形如洋葱头;叶丛生,细长尖端,状似蒜叶,肉质、带形、青绿色具白粉;花萼单生,顶生伞形花序。花期9-10月。 你?也想当神仙? 假亦真时真亦假。 真亦假时假亦真,假亦真时真亦假。太虚幻境、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佛家:万法皆空、 ?太皇黄曾天?:居住初级神仙及修炼有成的凡人飞升者,传说太上老君曾在此讲道。 ? ?太明玉完天?:以光明着称,住着元始天尊的弟子及擅长光明法术的神仙。 ? ?清明何童天?:环境清幽,多修炼清静无为的道士。 ? ?玄胎平育天?:象征创造力,道德天尊(太上老君)在此炼丹。 ? ?元明文举天?:以文化昌盛着称,住着文曲星君及诗词歌赋高手。 ? ?七曜摩夷天?:掌管日月星辰,如慈航道人等神仙。 ? 色界十八天: 包括虚无越衡天、太极蒙翳天等,各具特色,例如: 虚无越衡天:以空间法术着称,住着嫦娥仙子及广寒宫侍女。 ? 太极蒙翳天:擅长阴阳五行与太极拳法。 ? 无色界四天 ?皓庭霄度天?:居民通过修炼空性法门达到自在逍遥。 ? ?渊通元洞天?:以识性为主,洞察世间万物。 ? ?翰宠妙成天?:通过无我法门达到无执无念。 ? ?秀乐禁上天?:居民已抛弃一切执着与欲望。 ? 其他重要神仙 ?三清天尊?(元始、灵宝、道德天尊)分别居于第三十五、三十四、三十三重天。 ? ?玉皇大帝?等主神通常与三清并列,但具体居所未明确提及。 ? 最北:寒极禁地: 雪熊妖四阶后期:白色皮毛。 人形雪熊,膀大腰圆,高大魁梧,一副憨厚的模样。黄金双刃斧、 雪豹妖: 人形雪豹,一身的腱子肉,强壮大汉的形象。黄金长枪、 雪鸮妖: 燕鸥妖:嘴长,呈直形。尾较长,呈深叉状。羽毛是灰色或白色,头上有黑色斑纹。 人形燕鸥,一头灰发,比旁边这俩能瘦一圈,面容也比这俩能好看一点。相对来说,比较年轻,身材细长,也很有劲。 黄金马纹鞭。 蝮蛇。 见血清:治蝮蛇咬伤、见血清四株,水煎;冲滴水珠(研末)一钱,顿服。另选用金银花、野菊花、苦爹菜、青木香、羊乳、三叶青等三至四味各三至五钱,水煎服,每天一至二剂。外用滴水珠、七叶一枝花、大黄等研末,醋调搽肿处。 凉血止血,清热解毒。 疮疡肿毒,毒蛇咬伤,跌打损伤。 根状茎发达,褐色,横卧,其上着生细长的根数条,圆柱状茎,四五片叶子椭圆形,萼片和花瓣常为黄绿色,蒴果纺锤形。 阴湿林下,溪边,岩石缝隙。 见血青花形奇特、花色艳丽。紫红色。 天空高挂的弯月 此刻来到了正西位置。 在一重天的李杰这时,转头看了一眼在正西位置的弯弯月亮,随手从‘魔’字储物戒指里拿出一把冒着魔气的镰刀出来。 李杰握着这把魔骨镰刀,随即左半身化魔,对着被赶到跟上界界内位置一致的魔兵,抡斩屠杀。 一镰刀挥斩过去,能有一万的魔兵死亡,并往上界落去。 第374章 第一次去男友家,发现他爸妈好像对我很不满意。 我想着反正要黄了,不能白来一趟,中午把他家煮的一盆猪头肉撕扯着干光了。 回来的路上,我悲壮地看着男友说:“我们分手吧。” 他一脸惊讶:为什么?咱妈看上你了!说我们嫌弃她的手艺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能把她炖的肉吃那么香,这么不挑食的媳妇丑就丑点,认了! 和妹妹去吃夜宵,一般都是我付账,这次学乖了故意不带钱包。 吃完了,我说:“哎呀,没带钱包,怎么办?跟老板赊账?” 只见这货慢悠悠地从她的包里拿出我的钱包,然后说:“就知道你丢三落四的,我帮你拿来了。” 弟弟最近很是调皮,晚上要去踢球,妈妈让他看书。 孩子开门打算往楼下跑,妈妈一手拎住弟弟的胳膊,一手狠狠扇在爸爸脸上。说:“以后不好好学习,娶个老婆就像我这么凶!”孩子赶紧回来了。 毕业后就在一上市公司给富豪开车,年薪200万。 昨天开着劳斯莱斯去接富豪,看见马路对面一男的在表白,然后遭到了女的拒绝。女的说:“我们不合适,不是因为你穷,你很好,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这时一辆保时捷开了过来,下来一个50多岁的猥琐大叔,搂着女的就要走。 瞬间我就怒了,上车,打火,调头,下车,打开车门。对那男的说:“少爷,你爸喊你去公司开会呢,咱快走吧!” 然后我不顾男孩惊讶的表情把他弄上了车。 老婆在照镜子时自夸地对正在喝汤的老公说:“你看我,多像一个未曾嫁人的大姑娘!” 老公看了看老婆,然后用手一指碗里的汤说:“你看这汤,多像一碗纯净水……” 一个富豪向她女友发短信抱怨:“你说喜欢枚瑰,我给你买2万的荷兰白雪皇后;你说喜欢香水,我给你买10万的香奈儿9号;你说喜欢戒指,我给你买20万的蒂芙尼。为什么还是对我不冷不热?” 女友淡淡地回:“你一开始就错了。” 富豪万分错愕:“到底哪里错了?” 女友:“玫瑰的’玫’。” 世界上有一本永远写不完的书,那便是母亲。 当淋过世间的风风雨雨,疲惫了,受伤了,总是第一个想起你。那是我生命中的一片绿地,永远给予我绿荫和芬芳的怀抱,让我安心躺下,踏踏实实地睡去,抛下俗世中所受的委屈,自然地重温童年梦中的甜蜜,憧憬未来的美丽。 摇篮前的双手,摇大了你捧在心里的宝贝。每当乘着照片上串联的记忆的翅膀,我的思绪总会飞到那些晚上:月亮安静的爬上了枝头,皎洁的光亮透过窗户,均匀的洒在我的身上。 依稀望见帘子上那抹淡绿的椰子叶图案,惺忪的眼睛里总也少不了你,闪动着温柔的眼眸,和蔼的笑脸,来回摇动的手臂。 轻声的细腻的歌曲,像星星点点开在绿地的野花,零星的、散落的,却都是芳香的,浓郁的……又像淅沥沥的春雨,寂静的潜入我的心里,悄悄滋润着懵懂的种子,希望的痕迹。 夕阳里的故事,填满了依偎在你怀里的心灵。记得夏日的村东的树林边,我和妈妈的影子就斜在余晖里。我在那片绿地里咿咿呀呀地说这说那,而妈妈你则像一位滔滔不绝的老者,为我讲述那些故事。 我的感情好像是附着在你手里的风筝线,叫我笑、叫我跳,叫我落泪,叫我疯狂……句句话语滴在我心弦上。 回荡的笑声好像上天缔造了一把七弦琴,用纤纤柔指在上面挑弹,美妙的音符飘荡林间。 渐渐消失的岁月充实了我与日俱增的叛逆。小脾气和坏心情比个头长的还茁壮,不知何时就再也听不进忠告和劝语。渴望飞翔,却找不到方向。 当我摔碎那个花瓶,觉得世界上再没有人关心我、理解我、体贴我、爱护我时,顿时找到了寂寞和苦涩。我别扭的离开家门,转了好久却又转回了门口,只好坐在台阶上哭泣。然而在那盏路灯下,我又找到了你的影子。有些凌乱的头发,几条浅浅的皱纹。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在长夜里,我一下哭出声来,扑在你怀里,拥抱那片给我温暖的绿地,蓦然,整个世界都是妈妈的气息。 当语文老师带我们走进史铁生的地坛,我深深的回忆,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轮椅上的双腿,废弃了一个流光溢火的年华,淡抹了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年,也忧伤了那位憔悴的母亲。 那个花样的年华,虽遭受命运的打击,但上天却赏赐给他更出人意料的天赋,让他用笔记录下自己,自己的母亲,自己的情感及所看到的、听到的、想到的、感受到的一切,包括那个让他平静之后又深思的地坛。那个多年支撑他生命的后台,那片属于他内心的绿地。 又过了多少年,他才知道那些树后躲避的影子,放心不下儿子安慰的泪水,留下淡淡脚印的小径,才是他那片土地绿色的真谛。 每当读起《我的地坛》,我也会再想起妈妈找我的夜晚,想起弯弯月亮尖端悬挂的露滴。 我心里的那片绿地,当我离家住校时又想起你,当我咽着委屈时又想在你怀里,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充实在心里,原来那就是想念。 我长大了,妈妈,我已经懂得。那些新棉花填充的棉被已经告诉我,那离家时的叮咛已经告诉我,那车站上被秋风吹散的银发已经告诉我,那大包小包的东西已经告诉我。 告诉我,那是我永远忘不掉、抹不淡、离不开的胸怀,温暖挚爱;告诉我,那里,是我心里永恒的一片绿地,经得起任何风沙掩埋,绿地上的阳光没有黑夜,不怕恐惧的袭击。 紧张的时间安排,让我匆匆忙忙离开家门。你再叫住我时,我回头看见了你脸上的汗滴,听到了你屏住的吁吁呼吸。 “妈,还有什么事吗?快回去吧!起风了。” 你还是那抹慈蔼的笑容,有些吃力地弯下腰用心穿起我鞋上的蝴蝶结,我低头看见了你额头后面岁月的斑白,那些银发像针一样扎在我心里,顿时,整个世界除了这对母女已都不复存在。 视线也突然变得模糊。 我想说:妈妈,真的很爱你。可是任何话语在你的面前都已经没有意义,我知道,你心里的爱不会在意我的无语。 我又一次抱着你,拥着我消逝此生也不会改变的绿地。我永远离不开的绿地,妈妈,你! 第375章 我们戴着叛逆的盔甲游走在城市缝隙,心脏却生长着柔软的年轮。 ——题记 生日那天傍晚,我和朋友们踩着滑板掠过便利店门口。霓虹灯把我们的影子揉成碎片,路灯下的飞蛾撞在温热夏风里。他们忽然停下笑着揉我头发,我听见钥匙扣碰撞的丁零声和此起彼伏的“生日快乐”,像雨滴坠入空罐头。 街心花园的老槐树抖落蝉鸣,我们并肩挤在褪色木椅上。透过楼宇间的钢筋森林,黄昏正溶解成靛青色。我说:“明年就要戴上大人的面具了。”没人接话,但沉默里结着相同的露水。 当“90后”变成报亭杂志封面的烫金标题,大人们的议论像潮湿的梅雨季。他们用“叛逆”“非主流”给我们画像,却忘记十年前我们蹲在防盗窗里,隔着铁栏杆数楼下幼儿园的泡泡。那时的寂寞是没拆封的蜡笔,是永远等不到钥匙转动声的黄昏。 不是非要穿破洞裤才叫叛逆。深夜躲在被窝写诗的阿楠,把星空装进速写本的林舟,用三个mp3攒地下乐队的嘉树——我们都默默吞咽着时代的药丸。月考排名像永不停歇的传送带,家长会的窃语里藏着“计算机专业”“公务员”。周末钢琴课经过画室时,我看见颜料干涸在黄昏的裂缝里。 上周在巷口遇见染红发的凯文,他指间的烟蒂明明灭灭。他说小时候总听见麻将撞击声,防盗门里锁着过期牛奶和儿童频道。“我妈说学电吉他能高考加分。”他仰头看广告牌后的夜空,霓虹污染不了云层后的星光。 昨天英语老师念到惠特曼的诗:“我听见美国在歌唱。”我想我们也在唱,用球鞋擦过地面,用笔尖撕裂试卷,用火星文在qq空间种秘密花园。地铁经过隧道时,玻璃映出的眼睛还住着那个数泡泡的小孩。 夕阳淹没楼群时,凯文突然说:“其实火星文是密码。每个笔画都藏着等不到的回答。”槐树叶子落在膝上,我突然明白大人们害怕的不是怪诞的发型,而是那些铁栅栏也拦不住的星光。 回家时看见阳台的防盗窗锈迹斑斑。月光漏进来,像十七岁口袋里没做完的梦。课本里夹着哈罗德·罗森堡的话:“时代的重负要么成为翅膀,要么化作墓碑。”也许我们都是背着光生长的向日葵,在世俗的砖缝里寻找银河。 夜晚的城市像漂浮的玻璃缸,我们在霓虹的褶皱里继续做梦。滑板轮子碾过路灯的叹息,月光正在火星文的笔画里流淌。街角的自动贩卖机亮着幽蓝的光,像深海里等待被破译的漂流瓶。 在茂密的亚洲热带丛林深处,一头老象正缓慢地移动着。它的皮肤布满褶皱,右后腿的旧伤让步伐愈发沉重。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象牙上,折射出微弱的光晕。 突然,它停在一棵百年榕树前,仰头发出一声穿透夜幕的长鸣。随着这声长鸣,老象用尽最后的力气撞向树干,树干裂开的声响惊起了满林飞鸟。在这场震撼人心的谢幕里,我看到了生命对尊严的坚守。 生命的价值往往藏在执着里。就像老家院子里那株紫藤,年年被野草挤占生长空间,却总能在春雨过后倔强地攀上竹架。文天祥被囚禁在阴冷的土室里,石墙上结着薄霜,铁链在潮湿空气中泛着锈迹。元朝将领派人送来热腾腾的羊肉羹,他却将陶碗推向角落:“孔曰成仁,孟曰取义。”透过漏风的木栅望向星空时,他眼里闪烁着比星辰更亮的光芒。那光芒,正是永不熄灭的家国情怀。 西伯利亚的雪原上,白豹每天要花三个小时梳理毛发。它避开泥泞的沼泽,在洁净的雪堆里打滚,哪怕这意味着要饿着肚子多走二十里路。当偷猎者的子弹擦过耳际,它依然固执地守护那片不被污染的雪域。这种执着看似笨拙,却让生命有了超越生存的意义。 夏夜里扑向烛火的飞蛾,翅膀被灼焦仍要完成最后一圈舞蹈;敦煌莫高窟的画匠,在摇曳的油灯下一笔一画勾勒飞天衣袂。外婆总要把晒好的柿饼摆成花朵形状,尽管儿女们总说直接装罐就好。这些执念如同星星点点的萤火,在时光长河里明明灭灭,却始终不曾消失。 如今每当我路过校门口那棵歪脖子柳树,总会想起守树人张爷爷。台风过境时他抱着树干喊“要砍树先砍我”,平日里却悄悄把学生们挂在树上的告白信系上红丝带。也许真正的执着,就是明知世事无常,仍愿做那个掌灯的人。 那是个闷热的午后,烈日当空,行道树的叶子都蔫蔫地卷着边。我和妈妈抱着打折商品,混杂在超市收银台前的长队里。 汗水顺着脖颈往下爬时,我的目光突然被前方骚动吸引。满头白发的阿婆对着年轻女孩双手合十:“大妹子,我买根针就走……”女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默默退后半步。阿婆却从围裙兜里掏出了整篮青菜,沉重的菜篮“咚”地砸在传送带上。 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褐色斑点的枯瘦手臂接二连三探出人群。有位爷爷拎着两罐奶粉挤到小伙面前,声音虚弱得像棉花:“年轻时腰伤……”可当我瞥见他手腕崭新的运动手表,想要提醒的话语卡在喉咙里。 某个深秋的夜晚,我蜷缩在书桌前,台灯的光晕在数学公式上游移。揉着发酸的眼窝钻进被窝,恍惚间竟跌入奇异的梦境——金黄的麦浪涌向天际,野菊花的清香裹着露水气息扑面而来。沿着田埂奔跑时,远远望见母亲佝偻着背在茅屋前缝补衣物,银丝在朝阳下泛着微光。 梦境忽然摇晃起来,我又看见奶奶踮着小脚追校车的样子。每当我抱怨作业太多,她总把温热的核桃露塞进我书包:“小树苗要长直,总要修修枝桠呀。”此刻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画出粼粼波纹,像极了奶奶眼角的笑纹。 第376章 远山近水皆有情。 在那个悠长而明媚的暑假,我经历了一场关于远山与近水的深刻体悟。 起初,我满心向往着远方的山川湖海,梦想着在异国他乡留下足迹,探寻那些未曾触及的风景。 于是,我计划了一场独自的旅行,背上行囊,踏上了前往江南水乡的征途。那里的山水如画,古色古香的建筑掩映在葱郁之中,仿佛每一步都踏进了历史的画卷。我陶醉于这份远离尘嚣的宁静,却也时常在夜深人静时,思念起家乡那条熟悉的小巷。 归家后,我漫步在熟悉的街道上,那些曾经被我忽视的日常,如今却显得格外温馨。街角的面包店飘出阵阵香气,老槐树下几位老人摇着扇子谈笑风生,家中的晚餐桌上,妈妈的手艺依旧那么熟悉而美味。 我突然意识到,原来近水之处,藏着生活的真谛。 我开始重新审视身边的一切,发现那些看似平凡的日子里,其实充满了诗意。远山虽美,却不及近水给予的温暖与踏实。 我学会了在平凡中寻找美好,无论是晨起的一缕阳光,还是夜晚的一抹月光,都能触动我心。 如今,我更加珍惜每一次远行与归家的机会。远山让我心怀梦想,勇敢探索未知;近水则教会我珍惜眼前,感恩生活中的每一份美好。 我明白了,无论是远山还是近水,只要心中有爱,眼中就有情。远山近水皆有情,它们共同构成了我丰富多彩的人生画卷。 从那以后,我开始尝试写作。最初只是在日记本上记录下自己的小故事,慢慢地,我发现文字能够传递情感,治愈心灵。有一次,我在学校图书馆里看到一个小男孩独自坐在角落里,看起来很孤单。我走过去,和他分享了一个自己写的小故事,没想到他听完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一刻,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梦想。 未来,我会继续努力,不断提升自己的写作能力。我相信,只要心中有爱,笔下就能流淌出温暖的文字。我会用我的故事,为每一个孩子点亮一盏明灯,让他们的心灵在成长的道路上得到滋养。因为我知道,每一个孩子都值得被温柔以待,每一个梦想都值得被努力实现。 我和几个同学正满头大汗地从篮球场跑回教室,心里还回味着刚才那场激烈的比赛。就在这时,下课铃声突然响起,清脆而悠长,如同山间小溪的潺潺流水,瞬间将我们从比赛的紧张中拉回现实。 我想起了刚入学时的那个下午,也是这样的铃声,却让我紧张得手心冒汗。那时的我,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与陌生,是铃声陪伴我度过了那段适应期,让我逐渐融入了校园生活。 如今,铃声再次响起,却似乎多了几分不舍。我知道,这意味着一天的课程即将结束,也意味着我们即将迎来新的挑战和机遇。我深吸一口气,收起思绪,和同学们一起走进教室,准备迎接下一节课的到来。 回家路上撞见卖冰棒的阿伯,我用省下的零花钱买了两支绿豆沙冰。表弟举着冰棒跑在前头,玻璃罐里的绿光随着他的脚步晃悠,惊得路边的蛐蛐停了声。忽然他 “哎呀” 一声摔在草坡上,我慌忙去扶,却见他举着完好的玻璃罐笑:“你看它们在跳绿光舞!” 果然罐里的萤火虫齐齐亮起来,把周围的草叶都染成了淡绿色。 睡前我把玻璃罐放在窗台,萤火虫的绿光透过纱窗漫进来,在蚊帐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我忽然觉得,那些斑驳的绿光,才是这个夏天最亮的记忆。 我没有放弃,开始尝试分享一些有趣的校园小事,试图用温暖的话语打破她心中的冰墙。起初,她只是静静地听着,不发表任何意见。但渐渐地,我发现她紧锁的眉头开始舒展,偶尔还会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找机会和小丽聊天,无论是学习上的难题还是生活中的趣事,我都乐于与她分享。她也从最初的冷漠变得愿意开口,甚至开始主动找我聊天。我们之间的关系悄然发生了变化,从陌生到熟悉,再到无话不谈的朋友。 一个学期过去了,小丽不再是那个冷漠的女孩,她的笑容变得灿烂而温暖。她告诉我,是我的坚持和真诚改变了她,让她感受到了人与人之间的温暖和关怀。 这件事让我明白,冷漠的外表下往往隐藏着一颗渴望被理解的心。只要我们用心去倾听,用行动去关爱,就能融化别人心中的冰雪,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镜子里那张脸总是带着狡黠的笑意,齐肩的黑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发尾微微翘起,像只不安分的小兽。我总爱穿宽松的卫衣,搭配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帆布鞋上沾着去年秋游时的枫叶红,仿佛把整个秋天都踩在了脚下。 这就是我,一个痴迷于音乐的女孩。从六岁抱着比自己还高的小提琴,到如今能流畅弹奏复杂的钢琴曲,琴键上的每一道划痕都记录着我的成长。记得备战钢琴十级考试时,我每天练琴六小时,手指磨出了茧子,指甲也断过好几次。 妈妈心疼地劝我放弃,我却倔强地摇头:“我要弹出会发光的曲子。” 热爱音乐的我其实是一个闲不住的女孩。从小就爱管 “闲事”,看到同学被欺负会冲上去理论,发现路边的流浪猫会悄悄带回家照顾。记得去年学校组织义卖活动,我拉着几个好朋友成立策划小组,从设计海报到联系赞助商,忙得脚不沾地。当我们把筹到的善款捐给山区儿童时,那种成就感比自己考了满分还要开心。 生活中的我大大咧咧,书包里永远装着创可贴、纸巾和薄荷糖,随时准备 “救援”。有次同桌低血糖晕倒,我立刻掏出糖果喂给他,还背起比我高半头的他冲向医务室,把老师和同学都惊得目瞪口呆。但粗线条的外表下,也藏着细腻的心思,我会在朋友生日时亲手制作贺卡,把想说的话写成小诗;看到感人的电影,也会哭得稀里哗啦。 第377章 时光的河流轻轻漫过教室窗台,六月的栀子花香中,那段闪着微光的回忆又漫上心头——原来那个关于成长的故事里,主人公始终是我自己。 童年的我总是攥着捕虫网,像守着秘密宝藏的守林人,日日游荡在村口的槐树林里。蚂蚁搬家的仪式、蟋蟀振翅的乐声、金龟子背壳上流淌的光,这些在大人眼里稀奇古怪的发现,都是我日记本里的无价珍宝。 转学来到新班级那天,我蜷在走廊拐角看蜗牛驮着阳光爬过砖缝,教室里飘来的欢笑像隔着毛玻璃,变得朦朦胧胧。 直到某个午后,粉笔末在阳光里浮沉时,刘老师的手心轻轻落在我蓬乱的头发上。她摊开旧笔记本里珍藏的蝴蝶标本,给我讲法布尔揣着玻璃瓶追甲虫的趣事。 “知道吗?”她的眼睛弯成月牙,“科学家说萤火虫尾巴的光,是用心跳点亮的。”那天我攥着被汗水洇湿的衣角,终于答应在班会上分享养蚕日记。 真正站上讲台时,黑板擦上的粉笔灰随着我发抖的声音簌簌飘落。就在结结巴巴说到蚕宝宝蜕第四次皮时,教室后排忽然传来清脆掌声。 我抬头撞见刘老师举着手机录像的狡黠笑容,小美举着写满笔记的作业本朝我比划口型:“后来呢?” 原来故事的结局,早就藏在那个攥着捕虫网不敢进教室的午后。当我鼓起勇气翻开属于自己的生命之书时,整个世界都成了闪着微光的蝴蝶翅膀。 当教室的窗帘缝隙透进最后一缕夕阳时,我又在本子上写下新的诗行。这些关于人生的片段思考,就像操场上飘落的银杏叶,每一片都带着独特的脉络。 记得那个雨后的傍晚,我蹲在花坛边看蜗牛缓慢爬行。它柔软的躯体背着厚重的壳,在湿润的泥土上勾勒出银亮的痕迹。 这多么像我们的人生啊,总要在负重前行的路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那些被雨水冲刷过的叶片,此刻正折射着晶莹的光,原来痛苦也会在某个角度闪耀。 我常在晚自习后独自留在教室。当整栋教学楼安静下来,月光就会顺着窗户流淌到课桌上。这时翻开日记本写字,笔尖与纸张的私语格外清晰。黑夜像块纯净的幕布,让心灵的声音有了回响的空间。 记得上个月在图书馆阁楼发现的小天窗,躺在那里看云朵游过玻璃,仿佛整个世界都变成了流动的诗。 上周运动会摔破膝盖时,我望着殷红的血珠在皮肤上凝结。疼痛原来是会呼吸的,它教会我走路时要看着脚下的路。就像寒假在乡下见到的老石匠,他说每道裂纹都是石头在诉说故事。现在我开始明白,那些烙印在生命里的印记,终将成为最独特的纹章。 课间听见同学谈论偶像时的雀跃,想起去年追星的狂热。 直到看见偶像在访谈里说“崇拜是单方面的凝视”,才惊觉真正的陪伴该是双向的凝望。就像春天在江边看见的并蒂莲,两朵花共享同个根茎,却能各自朝着阳光生长。 每次走过校史馆的名人墙,那些黑白照片里的眼睛都闪着相似的光。想起居里夫人在漏雨的实验室提炼镭,苏轼在黄州城头笑对风雨。或许伟人们都是在孤独的土壤里,种出了照亮世界的光芒。上周科技节做航模失败七次后,终于在操场放飞成功的瞬间,我好像触摸到了那种坚持的温度。 此刻望向窗外,暮色中的香樟树正在风中摇曳。叶片的沙沙声里,我听见了成长的韵律——既要有仰望星空的诗意,也要有脚踏实地的坚持。那些在白昼里积蓄的力量,终将在属于自己的星空下绽放光芒。 书包夹层里的试卷皱成一团,右手却像被502胶黏住了似的不肯松开。指甲盖大的麻雀扑簌簌掠过旗杆,吓得她慌忙用袖子蹭眼睛——发现只是飘落的银杏叶时,又为自己的慌张红了耳尖。 玄关的感应灯还没修好。她贴着冰凉的门板站成雕塑,直到炒菜声顺着门缝流出,才急忙揉皱发酸的眼角:“54分。” “没事啦,考试而已。”爸爸翻炒青椒的声音轻快得刺耳。乒呤哐啷的锅铲声中,她的书包砸出闷响:“你们根本不懂!”门缝里漏出的光带割裂黑暗,有手掌在门把上停留片刻,最终随着叹息退向渐凉的饭菜。 夜色攀上窗棂时,老式台灯发出电流杂音。“记不记得你五岁那年?”温热的掌心按着她打结的发旋,“我抱着滚烫的小火炉跑了六家医院,每个医生都摇头。” 月光爬上床头褪色的兔子玩偶。“有天停电,我守着根蜡烛呆坐到半夜。”爸爸比划出短短一截,“就这么点儿光,连试卷都照不全。可盯着盯着忽然明白——这八厘米的光要是灭了,屋里可就全黑了。” 枕巾上的深色水痕一圈圈晕开。“所以你退烧那天,我对着病床发了整晚的誓。”粗糙拇指擦过她红肿的眼皮,“只要我的娃娃还愿意亮着,阿爸就陪她照到八十岁。” 台灯突然发出“啪”的轻响,暖黄的光晕里,她抓住那只布满茧子的大手:“我们从明天开始……每天多亮一厘米好不好?”飘窗外的星子眨了眨眼,将承诺藏进飘动的纱帘。 操场东角的老梧桐知道,有个女孩总在天亮前擦拭生锈的单杠;传达室大爷认得那个蹲在廊灯下写字的身影;而六年后的夏夜,桂花巷飘出油墨香的通知书——被妥帖收藏的旧试卷上,有人用红笔轻轻画着年轮般的刻度线。 海王星气得星冠颤抖:“你还惯着那群小崽子!”水星妹妹突然哭着扑进地球怀里,冰凉的泪水打湿了破旧的衣裙:“我上个月看见他们又在炸山!轰隆隆的爆炸声里,你的腰椎都在震颤啊……” 地球轻轻擦掉妹妹脸上的星光泪,转向沉默的星际法庭:“我最后的心愿……”她顿了顿,破碎的眼眸里漾起温柔的波纹,“帮我守护那些孩子吧。”法庭陷入死寂,只有时间沙漏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不是我们心狠!”木星突然打破沉默,“他们连呼吸都会释放毒气,连喝口水都会留下酸雨!”银河法官的权杖重重敲在地上:“这样的文明,不值得宇宙法庭特赦! 第378章 我的书桌,正对着那扇老木窗。窗棂上的红漆斑驳,像一条条被岁月抚皱的掌纹。 推开窗,四季便排着队,从这一方小小的框里走过;而跟在每个季节后面的,是家人和朋友的呼唤与笑脸。 春·樱花 三月的风刚睡醒,窗外的樱花树便爆出一树粉云。去年此时,妈妈举着旧相机,教我拍“花瓣雨”。 我蹦跳着去接,她笑着按下快门。今年花期又至,枝条依旧软软地探进窗内,妈妈却伏在案前,替我把一册册复习资料按科目排好。风一吹,粉白的花瓣落在她肩头,也落在练习册的“函数”二字上。 我伸手想拂,却停住——就让它们留着吧,让春天的香气替我在题海里标一个温柔的注脚。 夏·梧桐 六月,老梧桐撑开巨大的绿伞,蝉声织成网。暑假傍晚,我和爸爸把棋盘搬到树下。 他执黑,我执红,他总在我皱眉时“不小心”把车送进我的马口。 我欢呼胜利,他揉揉我的头:“别急,慢慢来。” 如今树影依旧浓得像墨,蝉声也依旧高高低低,只是爸爸被公司派去外地。 夜深刷题时,我抬头,看见月光把树影剪成碎银,铺在我的练习本上——那是爸爸隔着千里递来的又一盘棋,他仍在悄悄让我赢。 秋·银杏 九月,银杏叶一夜之间镀上金箔。闺蜜阿迟踮起脚,在树下挑最完整的叶子,用马克笔写下“中考一起发光!”递给我时,叶柄上还沾着阳光的体温。 后来,她随父母去了另一座城市。秋风起,叶片在空中旋出一个个问号,我把对她的想念写成小小一行——“今天食堂的鸡腿还是很难抢”,然后轻轻放进叶脉的沟壑里。风带走叶子,也带走我的私语:我很想你。 冬·落雪 十二月,雪把世界调成静音。去年今日,爷爷裹着军绿色旧棉袄,踩着“咯吱咯吱”的雪给我送羽绒服。他的帽檐上积着雪,像撒了一把盐,手掌却暖得能化开雪团。今年雪落无声,爷爷去了海南过冬。 晚自习回家,我推开窗,任雪片落在掌心,六角形的晶体在体温里缩成一滴水——那是爷爷穿越千里递来的温度。 四季在窗外轮回,风物悄悄改色,可那些藏在花瓣、蝉鸣、叶脉、雪片里的爱与牵挂,从未走远。 它们被时光熬成一盏不灭的灯,在我奔赴未来的路上,静静亮着。等我再长大一些,也要把这束光,递给下一个推开窗的人。 在一个温暖的春日午后,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给这个平凡的日子增添了几分温馨与活力。 我与好友小林,漫步在校园的林荫道上,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和谐。 那天,学校组织了一场关于“团队合作”的主题班会。班主任老师通过一系列生动有趣的游戏,让我们深刻体会到了团结协作的重要性。 其中,最让我难忘的是一个名为“盲人方阵”的游戏。游戏规则很简单:参与者被分成几个小组,每个小组的成员都要蒙上眼睛,只凭声音和触感,在规定的时间内将散落在地上的绳子摆成一个正方形。 我与小林被分在了同一组。起初,我们都有些手忙脚乱,毕竟失去了视觉的指引,一切都变得那么困难。 但很快,小林提议我们先通过触摸确定绳子的长度,然后大家手拉手,用脚步丈量出正方形的四个角。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于是我们开始了尝试。 过程中,小林始终保持着冷静与耐心,他不断用温和的声音鼓励着我们,引导我们调整位置。 而我,虽然心中也充满了忐忑与不安,但在小林的带领下,逐渐找到了方向。那一刻,我仿佛能感受到小林心中的那份坚定与信任,它像一股无形的力量,支撑着我们共同前行。 终于,在紧张而又充满期待的氛围中,我们成功地摆出了正方形。当摘下眼罩的那一刻,看到眼前整齐划一的绳阵,我们不禁欢呼雀跃,相互拥抱以示庆祝。 那一刻,我深深地体会到了“会心之乐”——那是一种无需言语,却能心意相通的愉悦体验。 班会结束后,我与小林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充满了感慨。回想起游戏中的点点滴滴,我意识到,真正的团队合作,不仅仅是技能的叠加,更是心灵的契合。 小林在关键时刻展现出的领导力与信任感,让我深受触动。而我,也在那一刻学会了如何更加信任他人,如何在困难面前保持冷静与坚持。 “你知道吗?小林,我觉得今天的游戏让我学到了很多。”我打破了沉默,真诚地说道。 小林微微一笑,眼神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我也是。其实,很多时候,我们并不需要说太多,只要彼此信任,就能共同克服困难。”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我们之间的情谊,在春日的阳光下悄然绽放。那是一种无需多言,却能深深感受到的默契与和谐。我想,这便是“会心之乐”的真谛吧——在平凡的学习与生活中,我们学会了领会彼此的心意,学会了在困难面前携手同行,共同创造属于我们的美好记忆。 生存的百花园里,有一朵花最艳,是哪一朵花绽开了笑脸?哦,它的名字叫“安全”。要想安全地生活,就必须学会自我保护的本领。想起那次的经历,我心里就像打翻的五味瓶,既激动,又自豪,更是心有余悸…… 镜头回到两年前。那是周末的一天,家人都出去买东西,留下我独自在家。我正专心致志地写着作业,突然听到有人敲门,我像往常一样马上站起身来向门口跑,想都不想,就随手把门打开,隔着外面那扇防盗门铁栅栏的空档探头一看,我顿时傻了眼——敲门的怎么是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门外站着一个身材高挑,戴着金边眼镜的年轻阿姨,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不像个坏人。我的戒心因此消失,于是好奇地问:“您是谁?” 第379章 陌生阿姨笑眯眯地说:“我是你的朋友啊!” “可我从来没见过您啊!”我偏着脑袋说,把阿姨上下打量了一番。 “一回生,二回熟嘛,我是你的新朋友!”阿姨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摸索出一把五颜六色的糖果,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还笑着问:“这可是最新的产品,喜欢吗?喜欢的话可以尝一尝哟!” 我一下子愣住了。听大人们说过,陌生人的食品不能随便拿,因为里边可能有毒!这可怎么办呀,我门都给她打开了,如果现在直接拒绝,那么她一定会有更难识破的骗术在等着我!不行,我一定要想个办法,和这个陌生阿姨周旋一下,看到底谁骗谁! 见我不言语,阿姨开始滔滔不绝,唾沫四溅地说起来:“这样吧,你让我进来,你可以从我手里挑几种你喜欢的糖吃,我们公司有优惠,客户可以免费品尝,多好的机会啊!楼下有许多小朋友抢着尝呢!” 她可能怕我对她引起怀疑,还特意拿了一块,津津有味地吃起来,然后把一块糖递到我面前。 我把它递给门外的阿姨,从她手中接过糖,假装要送到口中。没想到我刚剥开糖纸,阿姨就睡了过去。 凌晨七点的街头异常宁静,一记震天响的摔门声惊醒了停留在枝头的寒风,突兀的树枝将路灯的老旧的光割得七零八落,风卷残叶发出如老人般喑哑的声音。 随着“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和“踢踏”的脚步声,我那瘦小的而又孤单的身影从灯下掠过。 不顾寒风的阻挠,我狂奔到车站,停下了匆忙的脚步,平复激动的心情,早上的那一幕又浮现在脑海: “六点四十了!”迷迷糊糊中听到的是低沉的女声。“再不起床就迟到了!”“迟到”二字好像一枚被引燃的炸弹让我昏昏沉沉的脑袋瞬间清醒过来,我拍亮台灯,抓过手机一看:六点四十五!我被吓得翻身一跃而起,迅速套好衣服,直奔洗手间。 我匆忙地洗漱完,瞟了一眼桌上的早餐,只灌下一口牛奶,拎起书包正准备走时,妈妈叫住了我:“这么早你要去哪?” “上学。” “你知不知道这才几点?天都没亮!”妈妈眉头紧锁,一手指着墙上的挂钟大声地呵斥道。 “要迟到了!”我急得直跺脚。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妈妈不由分说地一把拽住我的书包。 挂钟那缓慢而又沉重的滴答声就像一群蚂蚁在啃噬我的心,我越发不安“真的要迟到了啊!” “把早餐吃完再走。”妈妈面色铁青地瞪着我,我极不情愿地坐到餐桌前,嘴里不住地抱怨着。 “你不想吃就滚!”妈妈积压已久的怒火终于爆发,她将书包摔在地上,转身回到卧室,只留下一句话“我简直是吃撑了没事做!”我一赌气便摔门而出。 看到课程表上醒目的“语文”二字,我才突然记起由于匆忙忘记了拿装书的袋子,“这可怎么办啊!”我一时慌了手脚,因焦虑而扭曲皱成一团的五官摆成了一个大大的“愁”字。 “都怪妈妈!”我心里暗暗结下了一个个小疙瘩。 “有人找你”同桌提醒到。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瘦弱的身影在门外探头探脑地张望着。 我不敢抬头看妈妈,“······”妈妈把袋子递给我却没有说一句话,便默默地转身离去,我凝视她的背影直至无影无踪,一种说不出的辛酸袭上心头。 打开纸袋却发现里面还装着一个面包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记着吃早餐。 一丝轻风划过睫毛,一瞬间热泪盈湿眼眶,眼泪滴落在纸袋上的声音如同石英钟重重的敲打着我的心,歉意与愧疚在心上烙下深深的印痕。 晚餐时,气氛静默得可怕,我一面装作无事,一面苦苦思索着要怎么开口道歉,话到嘴边又像有鲠在喉既吐不出也吞不下。“你真是个白痴!”我一遍遍咒骂着自己,恨自己的懦弱。 我抬头看妈妈,映入眼帘的却是张刻满疲惫的脸:头发随意而散乱地披在肩上,眼睛肿胀,眼袋无力地垂着,嘴唇因干枯而开裂,脸上刻满了黄褐斑和疲惫,我都有些怀疑这究竟是不是我所熟知的妈妈。 “妈······我······对不起······”话说到一半就被涌出的泪切断,我小声地抽噎着。 “我不怪你,我也有些粗暴,这些都过去了就别想了。” 妈妈一面说一面夹肉给我,“都哭成小花脸了!”我立马破涕为笑。 生活的重担压弯了她的脊梁,却压不弯她对你的希望;岁月的寒风吹乱了她的发,却吹不乱她对你的祝福;时光的沙漏侵蚀了她的容颜,却侵蚀不了她对你的爱——她,就是你的母亲!她在背后为你的你默默付出,你看见了吗? 再一次踏入校园,因为放假,所以空荡荡的,空气中仍然残余着期末考试的紧张味儿,让我再一次想到了这一次失意的考试,心头那份痛与委屈再一次像无数的藤蔓抓住了整颗心。 于是叹了口气,继续往里走去。一路上,两侧的树木都吐着生命的绿意,枝繁叶茂、遮掩成阴,奋斗了一春,它们终于在夏天收获了满树生机。或许是触景生情,我不禁低头沉思,我不也同它们一样吗?奋斗了一春为什么我的生命之树上泛不起一点绿意? 想着,便拐弯进了小树林,同样的景致,参天的树木,绿意盎然,只有那些在春天刚破土的银杏苗,经不起赤日的灼烤,奄奄一息,它们那在春天的冲劲与生机,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如我这般。 “唉,这不公平!”我一阵叹息。“不公平?孩子,一切都不能凭表面说话,不是每一棵树都能长得枝繁叶茂的。”林间传来一阵颤微的声音,那语气似乎是读透了人间沧桑一般,让我不寒而栗,一个哆嗦。 回头,才看清,原来是学校里的老花匠,这般炎热的天,他仍穿着那四季不变的水蓝衬衫,跛着脚,拄着拐杖到处走,真正应了他那“怪老头”的绰号。 第380章 深邃的天空容忍了雷电风暴一时的肆虐,才有风和日丽,缤纷的世界容留了清新绿叶一时的傲气,才有春意盎然。 题记 宽容是一首歌,一首美妙动听的歌。从那一刻,我明白了。 嘿,大家好,我叫宽容,与大度,幸福等人是朋友,我们共同支撑人的大脑活动与精神,我也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哦! 忆往昔,我是何等的低沉,何等的自卑,总是被人无情的抛弃在角落里,独自品尝着人生苦果,直至有一天连角也容纳不下我时,我便开始人生的第二个旅程。 我四处游走着,鸟儿叽叽喳喳地说:“宽容,宽容,你这是哪来哪去?”我睁大疲惫的双眼,微笑道:“我来自“自私国”的一个角落里,现准备去寻找能属于我的幸福。”“什么,你去哪儿找呢?别痴心妄想了,嘻嘻…….”小鸟曰。便飞走了。 我仍一脸微笑着迈着沉重的步伐前进着。 一路上我遇到了财富,虚荣,云雀等等,他们都是不停的给予我打击,一致认为我是异想天开。 直到在爱的转角处的一片草地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我被人推了一推,睁开朦胧的双眼,见一位美丽动人,脸上洋溢着快乐的少女。 只见她微微笑了一下,天籁之音从那普通的喉咙里传出:“你是宽容吧!我叫幸福,欢迎你来到我正准备建的“和谐国”,我非常需要你这个伙伴来陪伴我一块建立这个“和谐国” 小诗骑着脚踏车,耳边飘着周杰伦的《东风破》,在乡间小路上漫无目的地骑行。沙哑的嗓音裹着略带哀伤的旋律,恰好熨平她心里细细的褶皱。 少女清秀的脸庞蒙着薄雾般的迷茫,春水般的眸子泛起与年龄不相称的涟漪。风里送来油菜花香,远处层层叠叠的金黄花海如同打翻的颜料。她深深呼吸,泥土混着青草的气息涌入胸腔——有多久没有这样感受自然了?高三的课表像上紧发条的钟,试卷摞成的小山快把课桌压弯。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逃课。当车掠过开满蒲公英的田埂时,书包里的月考卷子正静静躺着,那些刺眼的红叉像针尖扎在心上。往日总在课本里读到的\"泥土芬芳\",此刻真切地漫过脚踝。 转角处的老槐树沙沙作响,让她想起那天黄昏。那个总在篮球场挥洒汗水的少年,隔着三排课桌递来的纸条,字迹被夕阳染成蜜色。他们说好要一起考去南方的大学,看木棉花开遍长街。可当模拟考名次下滑时,老师忧心的目光比试卷上的分数更让人心慌。 书包侧袋里还躺着今早收到的信,浅蓝信笺上字迹依旧飞扬。\"等木棉红透珠江岸\"的约定在风里轻轻摇晃,像蒲公英的绒毛,美好却不知该落向何方。她伸手接住飘落的槐花,忽然记起生物课上讲过的花期——有些花苞若在寒冬绽放,便捱不到真正的春天。 田垄边的野蔷薇开得正好,粉白花瓣上还凝着晨露。她想起班主任说过的话:\"花开有期,就像人生每个阶段都有该做的事。\"指尖抚过娇嫩的花瓣,忽然明白最甜美的果实,总要等到盛夏的阳光。 单车铃铛叮咚响起时,惊起一群白鹭。她调转车头,风灌满校服衬衫,吹散心底最后一丝阴云。作业本里夹着的信纸将永远停留在第37页,而前方教学楼的灯光,正亮成指引方向的星。 当暮色染红天际,教室窗台上的绿萝在晚风里舒展新叶。小诗翻开错题本,钢笔在纸页落下工整字迹。窗外飘来淡淡桂花香,混着少年们打篮球的喧闹声,轻轻落在她微微扬起的嘴角。 还在那地方吗? “在” 很简单的回答,是我在问外公那庙还在台源洞吗? 风扬过树枝,呼呼而来,发出它应有的呼声。像童时的河堤,一个人在上面奔跑听风的声音,任其吹乱发丝,流海羞涩的亲吻额头。原来那困扰童年时候梦想的风依旧存在。还是那熟悉的感觉,它还在,那么真实,是那么让人记忆尤深的回忆。在我的心中,在我的记忆中,在我童年的岁月中,有存在于这个高考后的青春夏天里。它恍如一位心中怀念已久的故人再次重逢。任风吹拂的感觉真好。 蓝天白云,空澜天宇,那么美丽,那么困人心悸。它还是小时候夏天小溪游泳时的天空,那时的天同样是蓝天白云,那么的美,那么的纯真无暇。一群小伙伴如小鸭子一样在溪水中钻进浮出,扎猛子,回底石。原来这样一个美丽的天空一直在,在得我都没来得及注意它已经陪我走过了那个暗淡和惨然的少年和花季雨季。它一直都在,别人问起想起时,适才注意到它一直都在我身边。 春风暖人,夏风清宜,这个紧张的夏天有了风而清朗,有了蓝天而阔达。不必要为考试的成绩而闷郁,因为多年没有注意的东西依旧在。那些少年童年的记忆又变成了美好的回忆。听着叽喳的鸟儿在五线谱似的电线上唱着小曲,才知一切都在。五线谱撕的电线映向蓝天,那蓝天和电线相珲而成如一本夏天音调的曲本。这些少年时的天空依旧在。 考试后失利的我就在这样一个环境中调解心态。对,考试是失利了。但那份勇于拼搏的精神依旧在,那不服败的精神依旧在,那份信心依旧在,那种奋斗的士气依旧在。 静止的蓝天白云青山,如一幅山水画。不它本是一幅山水画,是大自然的独具匠心。 鸟儿划过天空飞翔于这天地之间。远观青山白云遮下的阴影恍如大自然这个画家泼点下的墨韵。近处稻田青禾,风吹翻过,如一片海浪。小塘荷叶望天,如我一样展望这个美丽的蓝天。 电线在视线里抽过,这个小鸟的空中旅行站那么安然的放在空中。高大的树桑立空宇,叶子被风吹得簌簌作响。 粉红色的荷花如同初恋少女羞涩的脸颊,那样迷人眼绕。这一切的景色,这一切熟悉的东西都在。我想无论哪个画家或摄影师看到都会感触一番的。 第381章 曾经的美丽早已远去,蓦然回首抓住的只有被风化的空气,眼睁睁的看着,时间的浪涛载着记忆的小船想夕阳边驶去,风景很美丽,然而越是美丽便越是凄凉。——题记 穿过漫长的古木林,在群山万壑之间是一个宁静的小山村,倘若你站在山顶往下看会发现一块块田地,一座座房屋拼凑起来的样子多么像一颗巨大的橄榄树,给人一种温馨。 我一直在思考,这究竟是不是陶渊明一直向往的世外桃源,除了缺几亩桃树以外,基本上都吻合。 更与众不同的是,两座山脉间激流而下的瀑布,这或许是世界上最温柔飞瀑布了,她没有震耳欲聋的响声,有的只是琵琶音般的轻柔慢捻;她没有使人望而生畏的恐惧,有的只是儿时妈妈温软的怀抱;她没有千军万马,气吞山河人之势,有的只是诗人剑客饮酒的豪迈。 空中有成群结队的白鸽盘旋,水里有成双成对的游鱼嬉戏,花间有蝴蝶翩翩起舞,丛中有虫蚁排列前行。 看那整齐飞队伍多么像一支军队呀!是呀!多么像一支优秀的军队,是那么——那么的像…… 井字田里是一个个汉子拿着锄犁精耕细作,不时用头巾擦去额头的汗水,虽然没有现代的机械设备方便,但是依然能够从他们脸上看到笑脸,特别是秋末收粮的时候。 田边过道的树下是一群面带天真笑脸的孩子在游戏,不时还会攀登树木,当他们很认真的向上爬而因不小心摔下来时,他们摸着臀部用那双豆腐般柔嫩的小手捶打大树而应反作用的原理弄疼小手,在将小手喊在嘴里的样子真是可爱至极。 木屋上的白烟是妇人在家煮饭,唤丈夫和孩子回家的信号,一桌桌朴素的饭菜,或许价格比不上山珍海味,但是却能吃出幸福的味道。 等待着日出时分的到来,太阳从瀑布背后升起,当太阳露出一半之际,两旁的山脊被镶上了金边,整个瀑布变成金色,仿佛是太阳的光芒像流水一般泻下,然后被击散,点滴金花映入眼帘,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受。 烈日升起,阳光普照大地,麦田的金色仿佛是被眼光渲染上的。这就是的杰作吗?一幅春光乡间图,欺骗了多少双纯洁的双眼。是画,是景?还是情?是真是?还是幻境?若不沉着冷静你一定分不出。 越是美丽就越让人怀疑她是否真实,是否能够长久?长久……越是美丽就越容易遭到嫉妒,然而也越悲惨……。 周围的世界太过黑暗,乌云笼罩住了天空,黑暗吞噬了大地,一股股寒流侵入心间,淹没了脆弱的心灵,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周围是世界太过安静,以至于我能听到来自心底的呼喊。周围的人群拼命嘶哑的求救声,房屋倒塌的声音渐渐远去,知道销声匿迹,我好像听到了生命在血海之中的哭泣。 黑暗之中唯一的光芒是烈火在燃烧昔日温馨的家。田间被夷为平地,山陵断裂,瀑布断流,战火的硝烟仿佛是生命终结的启示。我的心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我感觉快喘不过气来了,我好累呀!这个美丽的世界,我累了……希望——到底在哪里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不要问我为了什么而流浪,为了天空飞翔的白鸽,为了山间清流的小溪,为了宽阔的草原,流浪远方。 总有一些文字似钟鼓般响彻我心灵的原野,那声音由远及近,婉转,悠长...... 总有一些故事像时代的缩影,记录了某年,某月,某日,某时的笑语欢歌,真实,深远...... 总有一些人如不落的恒星,在天边最美的角落里闪耀着永久的光芒,璀璨,神秘...... 一书一世界,一卷一天堂。那些优美的文字带给我的不仅是流金满月百态人生,还有坚定的信念与昂扬的斗志。畅游于名家的文思之海,碰触智者的内心世界,采摘大师的思想之花,我便看清了眼前的世界,走进了心中的天堂。 书是我一生的伙伴,它以自身的内涵充实着我的知识,它以自身厚重丰富着我的人生。如花的岁月悠然绽放,一朵多书香伴随在我的桌前枕畔;漫漫的人生走走停停,我已经走进了高二的课堂,高二时间紧迫,书总是拌我一路前行。 刚进高二的那天,朋友把一部{泰戈尔诗歌收藏}作为生日礼物赠送给我,每每觉前饭余,青灯下左手执黄卷,右手捧一杯浓茶,倘若窗外有一轮明月,月光下咽一口浓茶,聆听作家用笔敲响的岁月回声,激起我心海浪花朵朵,让浪花撞击心灵,闪烁着五彩缤纷的光芒,汇成一条美丽的彩虹,连接着心和月亮。 与泰戈尔着作接触不久,我就被他深刻内涵所倾倒。在泰戈尔笔下,白昼和黑夜,溪流和海洋,自由和背叛和谐地流一在一起,道出了深刻的人生哲理。接近泰戈尔仿佛亲近了自然。 诗文中,诗人放纵情绪的奔腾,用想象的翅膀,鲜花,阳光,云朵,海洋在诗篇中自由徜徉,诗作中包含对爱情,人生,自然,友情的深深思索。 “让生命如夏花般美丽,死亡如秋叶般平静。” “摘下花瓣并得不到花的美丽。” 就是对上述中不乏警醒之句的写照,也是对诗人谦逊,博爱,崇高的思想境界的敬仰。 除此之外,泰戈尔的诗情让倾倒之后的我更是五体投地,一句“想念你的爱”更是让我掉下了迟来的热泪。 刚接新书,我只能欣赏{飞鸟集}和{采果集},与{飞鸟集}不同的是{采果集}题材多样,妙谕连珠,给我的感受是无尽的艺术享受。 “年轻时,我的生命如鲜艳的花朵,——当和绚的春风到她门前乞求时,她从锦绣繁花中摇落一两片花瓣,并未感觉到损失,如气韶已逝,我的生命如一棵果实,没有什么可以施舍,只等待着将自己连同丰润甜美的重负一同贡献”。 读着这样的名文美句,我仿佛感受带青春年少时“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花团锦簇;又能感受到人到暮年时“化作春泥更护花”的奉献之美,人生哲理与岁月的变迁蕴涵其中,寓意深刻放纵思考。令人神思悠然,遐想无穷。 第382章 王师傅十五年如一日的工作着,期间也许有人劝他适时涨价,也有人劝他在布料上做做手脚,但都被他拒绝了。因为他在坚守当初自己许下的承诺:做最好的旗袍,绝不涨价。 王师傅真是做到了一诺千金!因为有当初的承诺,所以一直信守了15年,或许是一生。王师傅的这种品质,令人肃然起敬。 古往今来,凡是成大事的人,当初一旦立定一个志愿,或选定一个人生的志向,就会以百折不挠的精神,克服千难万险,用终生的努力来实现当初的誓言。 汉代的司马迁,因为接受了父亲临终的要求——完成古今通史。为了完成父亲的夙愿,经过十六年的不懈努力,忍受肉体和精神上的巨大痛苦,用整个生命写成了一部光辉闪耀的巨着《史记》。 具有太史公这样品质的人,必须又顽强的意志,坚定的信念,持之以恒的精神,这是一种高贵的品质。具有这样品质的人,即使面前是荆棘遍布,坎坷难行,他们也会依然选择毫不畏惧,勇猛向前。具有这样品质的人,即使面对金钱名利的诱惑,仍然初心不改,朝着自己理想和目标,义无反顾。 也许,挫折是幸福的路障,同时也是幸福的烘托者。每个人的生活中都会有或多或少的挫折,而因为挫折磨砺取得的成功才会更加值得去珍惜。作为高中生的我们,处于人生发展的黄金时期,对于生活学习上的挫折,更要调整好心态,掌握正确的方法去面对。 由此观之,凡是成大事之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不管经受多大的磨难,也许是苦难,但都能初心不改,迎着磨难和苦难而上,直至成功。 我们前行的路上,也许有无数的困难和挫折需要我们去克服。因此我们要积极正视挫折。挫折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我们对于自己的高要求。从丰满的幻想中醒来,遭受骨感的现实打击,这种距离和落差感就是挫折。 往往我们会对别人高不可攀的成绩抬头仰视,羡慕嫉妒甚至恨他们看似轻易就取得的成功,而经常忽视了他们背后付出的超乎常人的努力。 我们在迷茫中找寻成功捷径的时候,孰不知别人早已一步步到达山腰。惧怕走远路、多走路的挫败感才是真正的死路。人生就像一颗茶叶蛋,挫折造成的裂痕只会让它更加入味。 相信每人在心中都藏着一个心愿,我本人也不例外。许多人可能胸怀大志,想在未来大展宏图,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相比之下,我的心愿就显得十分平淡无奇了――拥有一只小鸽子! 很小的时候,我就想拥有一只宠物。可总是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养什么好。先是想养一缸鱼,怕没纯净水养活它们。又想养只猫,但怕它闲来无事挠坏墙。还曾向养条狗,又生怕他狗毛让人不舒服。 一直都没有选到合适的目标。直到有一天,我在电视上看到了美丽的鸽子,立刻移情别恋,且坚定不移地将养宠物的目标锁定在了鸽子身上。 可是有一天,当我向妈妈提起时,妈妈却说:“儿啊,不是妈妈不买,实在是你不能养。你想想看,鸽子的排泄物那么臭,会污染我们房子的环境的。它的毛那么多,会让你打喷嚏的。而且我们根本没地方来做鸽舍。而且其他还有许多不计其数的不方便。所以你好好想想,我们到底有没有能力养鸽子?”听了妈妈的话,我恍然大悟,原来养鸽子竟如此不方便,看来我得把它放放了。 虽然我竭力打消这个念头,它却仍徘徊在我的脑海中。哎!但愿有朝一日我真能拥有一窝鸽子,看着他们展翅翱翔,快活的长鸣天空。 我的书包是一年级时买的,现在已经光荣地“退役”了。它的颜色是蓝黑相间的,整个书包色彩搭配美观大方,显得十分协调。书包面上有一个米奇图案,还有1928四个数字。米奇看起来好像在我的书包上跳来跳去,逗得书包哈哈大笑。 我一二年级都是用这个书包。它有三层,最里面一层放我的语文书、数学书等学习用书,里面还隐藏着两个小口袋分别放着我的笔袋和字典等工具书;第二层里放着我的一些用具,有跳绳、马克笔、水彩等。第三层我基本上没有打开,里面装着一件雨衣,只有当外面下雨,我又没带雨伞时,才会把一次性雨衣拿出来披在身上走出校门。书包的两侧还有两个小口袋,可以装水杯。 书包对我的帮助可大了。有一次,我有一本书找不到了,下一节课马上要用呀!怎么办?这时,书包仿佛对我说:“不要着急,再仔细找找!”我把书包翻了个底朝天,终于找到了那本书,呀,原来在夹层里! 这个书包陪伴了我两年,它是我忠诚的好伙伴。 春节期间,我和妈妈去肇庆玩。年初四下午,我俩都穿上红色的衣服去星湖骑自行车。 到了星湖边,我们租了一辆双人车,妈妈在前我在后,兴高采烈地骑上单车沿着星湖的桃花岛游玩。妈妈负责把控方向盘,我负责在后面配合。上坡时,我狂踩脚踏板加速前进;下坡时,我把双脚提起来,妈妈在前面刹车,控制好车速;人多时,由于车铃坏了,我和妈妈一边喊“对不起,请让一下!”一边放慢速度,避免撞到游玩的人们。 桃花岛上种满了桃花,有粉红的,也有深红的。我喜欢深红色的桃花,一串串结在树干上,就像一串串的鞭炮,等待着我去点燃;更像我今天的心情,开开心心、红红火火的!桃花岛上的游人们,有的一边赏花一边拍照留念,有的三三两两地在放风筝,还有的小朋友在沙池嬉闹玩泥沙。叽叽喳喳的小鸟,碧绿的湖水,还有远处一座座秀丽的小山,就像一副生动的画卷。 我和妈妈都陶醉了,不知不觉天色慢慢暗下来,我指了指天空说;“妈妈,我们骑了快两个小时了,天都快黑了,回去吧!”妈妈点点头说:“宝,你好棒啊,我们走吧!”我们又高高兴兴地往回骑。 肇庆真美!星湖真美! 第383章 覃月漂流到了食人鱼的地区时,被食人鱼吃了,连鲨鱼也咬不动。但因为覃月自我修复能力超强,他的身体一会儿就长回来了。有一天,覃月从背面看到一个海妖——如花。长得其丑无比,他以为是美人鱼。 结果,那个如花终于把头车过来看到覃月时,覃月被吓死了,来到了地狱…… 覃狗勇闯地下十八层。 覃月被阎王爷打入了地下十八层,十八个将军要来打覃狗。第一层的将军叫哈儿,身穿早已发臭的熟透的榴莲,对着覃狗就说:“小小小小小小狗日的,你今天赶来地下十八层,胆子不小小小小小小啊!!(以下是日语):哦了,这样,这个名字叫哈儿的将军说了三天三夜,屎了。于是覃月像你妈条狗一样冲进了第二层,覃狗打到了第十八层。 十八层的将军,哦不对,应该是十八层的女,不出我所料,覃狗发出奸笑声,整耳欲聋,天翻地覆,覃月又回到了大海,他发现,这竟然只是一个梦,自己来到了无人岛…… 覃月早已饿得像条狗,一闻到里面传来香味,就冲了进去,看见一只巨无霸狗屎,会走路还会飞的,于是一场大战开始了。 跑着跑着,看见一个麻批,叫日神,对着覃月笑了一下,秒杀了巨无霸狗屎,覃月就吃了它,像岛的深处进发,他走到一个部落,上面写着xsgl,覃月没看懂,就像鸭儿一样冲了进去,覃月听到了一阵鬼叫,吓得像条狗,来了几个男的,把覃狗搞成一颗球,当球踢。 神啊!救救覃狗 覃月来到了巨人城,里面有一个巨人在睡觉,看到巨人在睡觉,覃月十分开心,跑到居然耳朵旁边唱歌:‘当我要跑的时,我看见了一家巨人城,巨人城里金蛋多得抠甲甲,我那金蛋天天闪闪亮,我还拿金蛋,在朋友面前,炫耀炫耀……“看到睡觉的巨人,又看见金蛋,覃狗又开始唱到:你是我的小丫小金蛋,虽有主人却是个哈儿,让我把你带呀带走,”啊啊啊,覃狗被巨人逮了个正着,由此覃月被关在笼子里,巨人叫他生金鸡蛋,亲够生不出。 地震……巨人看见了日神,想去踩他,日神忽然变大,摇身一变,变成了如花,那个巨人呕吐了三天三夜,屎了,日神也走了。 日鬼。 覃狗在寝室里,一天晚上,覃狗在被子里耍手机,突然他的手机蓝屏了;接着一个贞子爬了出来,其他的人,全都跑完了,只有覃狗还在,覃月并不畏惧贞子,平静地对他笑了一下,不知道在笑什么…… 覃麻批,快跑! 覃狗厌倦了无趣的学习生活,想逃学。于是覃狗去学校了,一个差得抠胩的计划,他决定和保安跑酷。 覃月往外头跑,保安在后,秦月甩都不甩保安一下,跑到大卡车上打开裤子,说:“你来呀,来呀!”,于是保安上去,覃月就准备翻越围墙。 丛林激战。 覃月来到了丛林,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蛋,比他还高,覃月死了,突然间又复活了,成了一颗凤凰蛋,这颗凤凰蛋圆圆的,方方的,活像一个猕猴桃,凤凰蛋坠落之际,炸裂!覃月脐带连着里面的蛋黄,飞了出来,这时的覃月吸收了凤凰蛋之精华,变成了一个鸡,覃鸡。 覃鸡很可爱,一路上遇到了许多怪兽,把自己缠起来就滚跑了,滚得可快啦!可惜违反了交通规则,被拘留了…… 嘎嘎嘎嘎得叫,狱警不耐烦,就把他嘴巴里塞了一个苹果,覃鸡吃完了它,又塞了一个西瓜,覃鸡吃完了它,又塞了一个鸭儿——这是这所监狱的法宝,偷天之法杖!是日天专用,可惜日天年迈,退休了就送给了这所监狱,他说:“过不了多少,给他塞到嘴里,他就不会说话。” 没想到真的来了。 覃鸡安静了0.78秒,把自己的鸭儿一瓣,成了2个米老头蛋黄卷,他用鼻孔往里吹气,偷天之法杖就爆了——且掉落了装备,一个叫咒雨扇,一个叫震星仪,是最强法宝!于是,覃鸡扇期咒雨扇,飞走了,震星仪藏在鸭儿底下…… 打败日神。 覃鸡不知道怎么用震星仪,于是把震星仪送给了邻家老王,老王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是按了一下开关,死了,变成了凤凰蛋,成了豕神。豕神很厉害,能一巴掌打死2.5只苍蝇,2巴掌能打死6只,于是他与覃鸡一同历险,竟然碰到了日神,日神叫他把咒雨扇拿出来,覃鸡不肯,于是让豕神一巴掌铲死了日神!咒雨扇和豕神也消失了…… 覃鸡害怕极了,于是当上了一名忍者,想学会木遁术。可惜,覃鸡是一只老鸭,不能学会,可覃鸡坚持不懈的精神打动了老天爷,老天爷就把他变成了老鸭的孩子,大鸭儿。老鸭还有一个孩子,叫小鸭儿,小鸭儿很厉害呢,他会许多招式,如:金木水火土遁术,覃鸭很羡慕小鸭儿,就把他杀了,把他的蝌蚪炖汤喝,便学会了所有遁术,可是不能很厉害的把它们使出来,因为,这是偷吃别人蝌蚪的下场! 覃月虽然是一只鸭子,但是他不会游泳,因为他鸭儿太重,浮不起来,于是就用鸭儿触碰着水底,慢慢地跳着走,突然,他的鸭儿碰到了一个石头,一阵漩涡,覃鸭卷入了深渊。深渊并不可怕,因为有他日过三天三夜的如花,如花来了,覃鸭变身了,巴拉拉能量,沙罗沙罗,小覃鸭变身!——覃摆摆。覃摆摆再见如花的时候已经时隔几月,其他没什么区别。 如花和覃摆摆走散了,覃摆摆来到了美食(屎)一条街,那里有许多美味,就如同屎辣子,柑子(铁山特产),还有许多水果。覃摆摆很喜欢吃蝉,他是蝉的屠夫,因为蝉的有一种屎味,正如天国里的苹果~这里的苹果有其中颜色——亮蓝、日落黄、胭脂红、苏丹红、韩红、黄飞鸿、王玉橙~,他们都有一股屎味,传说是因为他们是貔貅多年积蓄在肚子里面的东西爆了,才得到了七彩苹果。 覃摆摆吃了所有的唯独王玉橙色的苹果没有吃,为什么呢,因为王玉橙色的所有东西都是善良的,他代表一种不骂人不打人(表打我)。覃摆摆突然要窝屎,在厕所窝屎窝死了,复活时看见自己的好伙伴凯文。 第384章 从前有一只小鸭子,它的眼睛非常的明亮。可是最近因为迷上电子游戏,视力越来越不好,看东西总是很模糊。于是它就去看医生,黄狗医生让他配一副眼睛,可它的耳朵只有两个小洞洞,根本就戴不上眼镜。没办法,只好向别人去接耳朵壳。 首先它先去向小猫借,小猫说:“不行,不行,我还要用我灵敏的耳朵捉老鼠那。” 它又垂头丧气的跑到小兔家去借耳朵壳,结果小兔说:“我不能借给你,我整天在草丛里跑来跑去,要是没有耳朵壳保护眼睛,我的眼睛很可能会被扎伤。” 小鸭子跑了半天,一只耳朵壳也没借着。它累的趟到草地上去休息,忽然看到小马正在悠闲的散步。 小鸭子高兴极了,他想小马那么高,耳朵壳对他来说应该没什么用,小马肯定会接给它的。 没想到,小马一听它是因为玩电子游戏弄坏了眼睛,而且还要接耳朵壳就哈哈大笑:“我的耳朵壳那么大,你能用吗?再说了,你不会用根绳子把眼镜栓在后脑勺上吗?以后千万不要再玩电子游戏了,那实在是太伤害眼睛了。” 小鸭子听了小马的话,惭愧的地下了头:“我一听黄狗医生说我的视力下降了,我就急坏了,也急糊涂了。我以后一定要保护好眼睛,再也不玩电子游戏了。” 牛能耕地,鸟能吃虫。小朋友,鸭子学爬树,你会相信吗?即使相信,也不相信鸭子会学会爬树!小鸭子看见猫能爬上树,享受温暖的阳光,自己也想学爬树。 小鸭子来找猫,拜他为师,猫却垂头丧气地是说:“别提了,当被豹子老师收养学功夫的时候,他只说‘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就走了。我也没办法呀!只好自己学了,你看我的同伴,红毛的是摔下树来摔红的;黑毛的是下来摔黑的;白毛的摔下来吓白的。最后好不容易学会爬树了,自己染成自己喜欢的毛发倒变难看了。我劝你还是不要学了,要是摔下来,摔个红、黑、白的颜色,再家上你那黄毛,非把人吓死了。还说你是个红黑白黄鸭了,听话!别学了。” 小鸭子坚定地说:“不!你那豹子老师不是说‘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猫说:“好吧!你去学吧,可以搬根树藤挂在树上,自己沿着树藤慢慢学吧!” 小鸭子高兴极了!自己找根树藤条学爬。小鸭子沿着藤条向上爬,手往上挪动,脚小心地向上。 小鸭子觉得自己成功了,离学会爬树只差一步之遥的时候,突然掉下来了,小鸭子想:既然我想学爬树,就不能放弃。 于是,小鸭子继续学爬树。一天过去了,小鸭子还在学爬树;两天过去了,小鸭子还在学爬树;一年过去了,小鸭子还在学爬树……终于,小鸭子学会了爬树。 在一个美丽的森林里有一只聪明的小鸭子,它是一个发明家,发明了许多好玩的玩具,动物们都非常喜欢它。 ———— 有一天,小鸭子发明了一台电脑,便把小灰兔和长腿马请到了家里,告诉它们这是自己发明的电脑,并且教它们怎么玩,小灰兔和长腿马都很好奇,玩得很开心。 过了几个月后,小鸭子有些厌烦了,心想:我这么聪明,电脑也是我发明的,为什么还要和这些连电脑都不会发明的笨蛋一起玩呢?于是,从那天起,小鸭子就把它们都从自己家赶走啦。 把其他动物们从自家赶走后,就一个人独享起那台电脑,可时间久啦,便觉得头晕眼花,更要命的是他觉得越来越冷,受不了了,他只好蜷在被窝里,心想:我的房子怎么会那么冷呢 渐渐地,小鸭子的手和脸都冻僵了,喜鹊从他家经过时,看到了小鸭子哆嗦的样子,赶紧用自己的身体给小鸭子保暖。 小鸭子惭愧的对喜鹊说:“我知道我把我的朋友们赶走是不对的,你能帮忙把他们请来我家,我们一起玩电脑好吗?”喜鹊点点头答应啦。 从此,小鸭子家里热闹多了,小灰兔和长腿马又带来了很多朋友,每天和好朋友一起玩耍,玩电脑,分享好的东西,小鸭子觉得好开心,原来好的东西大家一起分享才是最快乐的事情! ———— 有一天,动物们听说老虎大王要开展一个什么十二生肖的活动,所有住在森林里的动物都可以参加,参加的规则是:所有的动物跑步比赛,从起点开始跑,跑到终点,一共有12个动物可以被录选到十二生肖里面,如果跑步太慢,排在20多位的话,就取消资格。 老虎大王还特地让发邮件特快的海鸥,叫他把这张跑步比赛贴在森林里的资料栏上,由住在资料栏旁边的老松树看管比赛贴,免得被森林的哪些顽皮的小动物撕下来去叠飞机。 老虎大王非常怕那些小动物撕掉比赛贴,因为有几次森林里有什么活动,把邮件贴在资料栏上。 当时,老虎大王一时没有想到顽皮的小动物会把它撕掉,就没有派老松树爷爷去看守。 结果邮件贴完的第二天,森林活动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动物来参加,就连经常积极参与活动的河马大叔,也不知道怎么的没来参加。 老虎大王感到莫名其妙,就亲自去了一趟资料栏那边。 一看,资料栏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而且,贴着的邮件都有被撕掉的痕迹。 老虎大王这才后悔,没有即使叫住在旁边的老松树爷爷来看守资料栏。 于是,每次有邮件要发出去的时候,就第一个通知老松树爷爷来看守资料栏,老松树爷爷也非常用心的去看守资料栏,从此以后,资料栏里的邮件就再也没有被撕掉了! 动物们有一个习惯,就是每天早晨起床以后,都要去看看资料栏里有什么新的有趣的或者重要的消息,今天也是一样,等海鸥把比赛贴贴好以后,已经是早晨了! 天空中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天空上雪白的云,也放开自己迷人的笑脸,看着大地。 第385章 小动物们都从自己家里走了出来,向往常一样走向资料栏,小猫是第一个出来的。 它平时特别好动,它坐在凳子上的时候,屁股上好像钉了一个钉子,总是坐不住,平时其他小动物都看见小猫天天跳来跳去的,一刻也停不下来,而且还特别好玩儿,总是让妈妈带他去游乐园玩个痛快。 如果不带他去,说不定还会哇哇大哭起来,一直闹到猫妈妈彻底同意了才行。 晚上睡觉的时候,更是让人头疼。 小猫睡不着觉就会无聊的放开喉咙大声唱起歌来,弄得其他住在小猫旁边的小动物们每天晚上都会吵的睡不着觉,还经常像猫妈妈投诉。 因此,猫妈妈为它生气了好几回。然而生性好动的小猫,哪听的进这番! 唠叨,总是把听进去的东西,从耳朵那边马上穿进来,然后又从这边穿出去,就像一根绳子一样! 小猫来到资料栏,一眼就看见了那张比赛贴,它高兴的一蹦三尺高,心里高兴的要命。 这次十二生肖比赛如果猫排在第一的话,可能老虎大王还要好好奖励一番呢。给他们猫家族一栋特好的蘑菇别野,或者给他森林里。一般的小动物是得不到的森林特产! 好几个幻想都充满了小猫的脑子,它越想越高兴,越想越激动。它不着急离开,就两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比赛贴,好像要把它给吞了,弄得老松树爷爷还以为他在想要撕掉这张比赛贴的主意呢。 老松树爷爷就用生气的语气对它说:“喂!小猫,你这样直勾勾的看着这张比赛贴,是不是想把它撕掉?” “我哪有这个意思呀!我……我只是……”小猫辩解道。 “只是什么?看你这副样就是想撕掉,走吧,不允许你再看了!” 小猫争不过松树爷爷,只好灰溜溜的走了,一路上小猫也碰到了许多伙伴,它们都去看了资料栏,也看见那张比赛贴,都高兴的不得了呢!心里都想着能拿第1名。 正当小猫快走到家的时候,它突然一愣,心想:完了!比赛时间我还不知道呢(比赛贴上没有写),可小猫又想:反正松树爷爷已经不让小猫去参加了,要知道比赛时间还有什么用呢! 但小猫还是有一丝希望,如果好好跟老松树爷爷好好的解释解释,说不定老松树爷爷会理解自己,让他去参加比赛! 说完,小猫忙已火箭的速度,冲到了资料栏,气喘吁吁的对松树爷爷说:“松树……松树爷爷,你知道十二生肖比赛的时间吗?”小猫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快速的说道。 “那张比赛贴上是没有写比赛时间,可是,我松树爷爷知道,不过也不会告诉你这个要撕掉这张贴子的动物!”松树爷爷托长音调说道。 “可……可我,并没有要撕掉这张贴的意思呀!” “哼!随便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告诉你的,小猫,你好好的给我待在家里,不准出来,就算别的小动物出去比赛了,你也别给我出来,这是惩罚你,(松树爷爷把比赛的时间全都告诉了其它小动物,就是没有告诉小猫)” 说完,就转头不理小猫了,小猫只好垂头丧气的走回家,在家里默默的坐着。 快到中午的时候,它听到外面有许多挺起来很快速的跑步声,它向窗外一看,小动物们都在比赛呢,场面非常热烈,跑道的周围还站满了密密麻麻的拉拉队,它们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在呐喊助威呢!小猫心里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刚开始的时候,就不要那样美美的想了!…… ———— 一天,小乌鸦的妈妈生病了,小乌鸦很担心它的妈妈。 妈妈看到小乌鸦伤心的样子温柔的对它说:“好孩子,别难过,只要你听妈妈的话,帮妈妈做点事就行。现在妈妈有点饿了,你可以去帮妈妈弄点吃的吗?” 小乌鸦马上擦去泪珠说:“可以。” 于是,小乌鸦立刻飞出去找吃的。它找呀找呀,终于找到了一只又肥又嫩的虫子。它没有自己吃掉,而是带回家给妈妈吃。 妈妈很感动,摸着小乌鸦的头说:“好孩子,你真的已经长大了,不用我来照顾你了,反而可以照顾妈妈了,妈妈真为你感到骄傲。” 小乌鸦听了妈妈的话,高兴的笑了。 ——— 夜深了,月亮婆婆也快睡着了,只有小星星还在不停眨巴眼睛。小q已经香甜地睡着了,调皮的微风从开着的窗户溜进来,书桌上的一本童话书随着微风沙沙地翻动起来,一页页的图画连起来像小电影一样,讲述一个个精彩的童话故事,连星星也听痴迷了。 “我累死了!”书上的小逗点大声说:“你们看一本书里我最辛苦,我是最辛苦的;每一次句子未完成都要去站岗,最后才是句号哥出现一下,更不要说,冒号姐、引号兄弟仨、小感(叹)、小省(略)他们了,每次有用时才出来站一下,我是最重要的。” 顿号小弟也跳起来大声附合:“对呀!逗点哥最厉害!我崇拜!给力!” 小逗点听了得意地昂起头。冒号姐出来柔柔地说:“小逗点,我们是一家人呀,大家互相配合,才能把故事写完,小q才能读懂的。” 句号哥也说:“逗号,不要太骄傲,大家各有作用的。” 小逗点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切!我才不稀罕和你们做一家人呢,没有你们也行。” 括号叔听不下去了,挺了挺大肚子说:“你看你,把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问号姨摇曳着身子也过来说:“可爱的小逗点,要听话,你是最优秀的,不是吗?” 小感挺直腰蹦出来喊道:“别理他,看他那黑乎乎还带条小尾巴的囧样,哪会有啥大作用!” 小省拖着长身子扭过来慢慢地说:“其实呀……(这里省略一百字)” 小逗点再也听不下去了,气哼哼地说:“好了,你们不理我,我就走,我会有自我实现的一天!” 他不顾问号姨在后面叫他,一溜烟窜上书桌上小q的玩具小飞船,按动启动钮,“轰”的一声从打开的窗户飞了出去。 月亮婆婆也惊地睁开眼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呀!” 第386章 生活如棋,难免会有一着之失;生活如路,难免会有一点儿坎坷;生活如山,难免会有一点儿险峻??我的初中生活也是如此,既丰富多彩,有时又感到枯燥无味。下面就让我来聊聊吧! 课堂分分默。 “丁零零??丁零零??” 上课铃响了,同学们一窝蜂地拥进了教室,几秒钟之内坐得端端正正,我则很无语地看着他们。 几分钟后老师还没来,老师迟到?老师请假?教室里慢慢地变得热火朝天,我则坐在座位上认真地预习。 班长突然叫了一句:“安静!” 把我吓得一个激灵,其他同学慢慢地、慢慢地安静下来,原来数学老师过来了。 老师解释了一下迟到的原因,就开始上课了。 过了一会儿,老师出了一道很简单的题,抬眼望去,全是高高举起的手,老师一时间竟不知该叫谁来回答。 我则静静地坐在那儿,心想:看老师您怎样选择。 哈哈哈??时间一分一秒不紧不慢地逝去。 “丁零零??” 终于下课了,看我的一节课,简单吧?好玩吧?所以分分默也并不是不好哟!嘻嘻?? 课后分分动。 虽然课间只有短短的十分钟,但是教室里的热闹可不少!我也不例外哟!看,一位女同学从门外带进来一大堆零食。 唉,想都不用想,这准是一个吃货小姐,连课间几分钟都不让嘴巴消停。 再来看看,这位同学说:“哎呀!” 那位同学说:“哎呀!” 班长说道:“你!你!给我过来!干吗呢?” “我??” 原来两位同学发生了争执,然后在教室里追逐起来。 真是好无聊呀!坐在座位上的我烦躁起来,突然听到“啪啪啪!” “大大大??” “小小小??”的声音,扭头一看,原来有人在玩打牌的游戏,我也加入其中玩了起来?… 课外分分忙。 刚刚吃完午饭的我一走进教室便吓了一跳,满满一黑板作业!难怪以往热闹的教室变安静了。 “数学作业:数学练习册从第19页到第20页,数学书第20页第5题。语文作业:完成今天所学课文后的习题,背诵课文。英语作业:抄10个单词,每个6遍,练习册完成第16页到第17页。物理作业:做黑板上的几道题。”读完作业的我快要晕了。 不过,理智告诉我不能晕,赶快做吧,我立马开动了起来。 差不多一点钟了,数学课代表说了一声:“交数学作业!” 教室顿时“火”了起来:“什么?现在就交呀?还让人活吗?” “数学课代表,你行行好,慢点收好吗?” 突然,各个课代表——语文、英语、物理全部来凑热闹:“交作业!” 于是,教室里抄作业的抄作业,赶作业的赶作业,不会做的乱做一通??最终,课代表还是心慈手软了,推迟了十分钟才收。可十分钟还是不够呀!值日班长一句“午睡”,又惹得教室里鸡犬不宁:“值日班长,你自己做完了就要午睡,太不体察民情了,还差一分钟呢!” “值日班长,求您看在今天有很多作业的份儿上,延迟几分钟喽!”吵闹的声音引来了“老班”,大家只好乖乖地睡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没有做完的作业本被拿走,或是看着作业本被收走了其中却没有自己的…… 半个小时过去了,同学们陆陆续续地醒了。 就在开始书法练习的前几分钟,数学老师走进了教室,说道:“今天的作业是一塌糊涂,要多花点时间复习数学,不然的话,年级考试考倒数第一名,你们也不好过啊!” 下面又嘀咕了起来:“又被数学老师骂。” “唉,天天除了被老师骂还是被老师骂,除了做作业还是做作业,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看吧,一会儿肯定又要被语文老师、英语老师、物理老师骂,反正天天就是被老师骂!” “丁零零??” 书法练习时间到了,看来又该忙碌了?? 美,这是一个充满诱惹力的字眼,也令人陶醉,她让人浮丰收联翩,她甚至叫人一生追求,乐此不疲。 然而,美在何处寻? 有人把美看作一位风采娇媚的仙子,她与人们若即若离。 你寻她时难觅踪迹,你不在意时她却在你身边微笑。 难道说,美真的是这般玄妙,这般难以捕捉吗? 其实不然,她就在我们的生活之中。 我们之所以时常感觉不到她,并不是因为生活中没有美,而是因为我们缺少发现,尤其是缺少一双发现美的眼睛。 当我们摒弃功利,心定神凝,静观人生、生活的时候,美就像一群天真烂漫的孩子,从四面八方向你跑来。 这时你会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会感觉到一种生命的律动,会发现生活是如此的可爱,会体验到美不胜收的真正内涵。 美是生活中的客观事物与我们主观意识碰撞后迸发出的火花,是一种不带功利色彩的愉快感觉。 她让人们的心灵得以净化,趣味得以提升,情感得以宣泄,精神得以满足。 但是,并非任何人,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都能体验到美,这就需要人们去有意识地训练自己,从而慢慢地感悟出生活的美来。 在我们的生活中,最美的是人本身.他不仅具有魅力无穷的形体,而且具有丰富多彩的精神世界,与日俱增有一双创造美的巧手和感受美的心灵。 他能按照美的规律、美的理想去塑造自己的社会生活,能走进大自然去领略造物主赐予的花木山水、飞禽走兽。 美说起来有些玄妙,但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她却是实实在在,具体可感的,只要你稍稍留意,就会发现它们是那样地有意味,那样地富于魅力。 有的人很愿意在业余时间炒几个菜,炒菜时先按菜谱投料、刀法和火候等去做,做好后一尝,口味不理想,以后再做的时候,根据自己的理解和经验稍作修改,结果其色、香、味俱佳,于是乎很高兴。 这就是一种乐趣,一种创造后的喜悦。 第387章 再有,闲假时有的人看看或者说者参与小朋友们做游戏。 当他全身心地投入眼前的情境中去时,就会感到自己很愉快,好像年轻了许多,行动也灵巧了。 这个现象是通过内模仿或直接参与使得自己心无旁鹜,尽情地享受自由、欢乐和蓬勃的生命力。 除此之外,今天的人们对服装和房间布置的兴趣也日渐浓厚。 服装时装化,从实用走向审美;房间里所置物品讲究其色调的和谐或对比,讲究空间的疏密和变化鲜花在普通人家也开始登堂入室…诸如此类,都表明人们在自觉或不自觉中美化了生活。 因此,我感悟美,不妨就从自己的生活开始。 美,的确就蕴藏于我们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当你迷惘时,师长的几句点拨;当你孤独时,朋友的热情话语;当你烦恼时,恋人那充满关爱的微笑;当你失意时,同事们那一双双助你重新站起来的手,这同样也会让你感到一种美,一种人性的美。 美无处不在,而我们要想更充分地享有她,并以此来使我们的生活质量得以升华,关键便在一个“悟“字上。 近代学人王国维曾集古人诗句来描绘词的三种境界: 昨夜西风凋碧树,望断天涯路。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光阑珊处。 我们感悟生活的美,亦要有此三部曲。 这就是说:当你真的想体验生活之美的时候,就要有一颗平和纯净,但又充满对美的渴望的心灵,要有一种超越和乐此不疲的心态,这样再加上偶然机缘的诱发,你就会产生“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美便会出现在你的眼前了。 生活之美就像一位妙龄女郎,你爱她、追求她、珍惜她,她就会报你回眸一笑。 微凉的午后,总是喜欢坐在古老的藤椅上,呷一片香茗,看庭前花开花落;骤雨初歇的傍晚,总是喜欢凭栏远眺,望天空云卷云舒。是的,细雨闲花,落地无声;云霞雨雾,彩彻日月,这如诗般梦幻的生活,令我心碎,令我为之倾倒。 煦风轻拂,暖日融融。无尽的诗意尽显于那山,那水,那蓝天……你看见了吗?漫山遍野的雏菊盛开着秋日里,有如灿漫的孩童在欢歌;你感受到了吗?走在曲曲折折的荷塘边上,你会不经意吟起连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动人诗句,深深地领略到荷花的百媚娇态,看那袅娜开着的花骨朵儿的四周有着道道凝碧的波痕,为这一湾塘色点燃了无限醉意。 而此时,当你俯察宇宙之大,你将发现浩淼的天空中飘过几片淡淡的白云,轻如蝉翼。 总之,是梦幻般的大自然孕育了诗意,孕育了诗意的生活。我沉醉在这份神奇,更执着于对这份诗意生活孜孜不倦的追求! 低吟着“落花流水春去也,天上人间”。 我徜徉在诗词歌赋的世界里,用心体味着一段段隽永的文字,与古人共享诗意生活!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一段穿越自古的爱恋,留下的是无数动人传说;一段唯美旷世的爱情萦绕在年轻男女的脑际,久久不能散去……突然一声炮响,一处惊雷勾回了风花雪月,击碎了花前月下——“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在召唤着人们啊!诗人在悲怀,“鸟飞反故乡,狐死必首丘”。 只能化作一句受命于败军之际,受命于危难之间,有多少志士仁人泪痕满颊,离了伊人,离了至亲,奔赴那偏远的黄沙地、戈壁滩……大漠孤烟,长河落日,岂不悲乎?曾几何时,沉醉于浩淼的诗卷中的我无意间听到了李太白的那句“仰天大笑出门句,我悲岂是蓬篙人”的商歌,又顿悟振奋。 静下心来,吟咏这篇篇优美的诗词,与古人对话,领悟诗意故事,从此我的生活不再单调。 我爱诗歌,更爱诗意的生活。 然而,诗意的生活的真谛会是什么呢? 还记得帕斯卡说过,“人是一根会思考的芦苇”,于是我总选择凭栏思考,任思绪如脱缰野写在广袤的土地上驰骋着,独享一片内心的祥和与宁静,虽然平淡却也绚烂至极,我想这便是诗意的生活的真谛。 苏东坡曾言之“且夫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非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日通之而成色。” 在折服于大家的杰作的同时我憧憬着一种清欢,淡定的人生境界。于此,我重新审视了人生,审视生命中的重中之重是为何物?而又如何去拥抱一种幸福感?光阴荏苒,白骏过隙。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发现了原来在嘈杂中获得片刻的安宁,在庸碌中追求短暂的充实,这些都是人生莫大的幸福,而诗意生活也便缘于其中并且不断地深化,被凸显。 我选择这种生活——诗意无限的生活! 朱颜,粉黛;斜阳,疏林;郭楼,长亭……是它们赋予了生活以诗意。在神秘多彩的大自然中我看到了五彩缤纷的诗意;在书香四溢的卷帙中,我闻到了意高境远的诗意;从独一无二的思考中,我悟到了永恒的诗意。 诗意的生活在耳边呢喃,她是这般婀娜,这般唯美,我深爱着这诗意的生活! 窗外有点阴沉,已经五月的天了,天气难免有点燥热,好久没有安静的拿起笔写随笔了,几日的郁闷让我像天气,太过于沉闷。 没有了依靠,好不容易找回的一种感觉又开始破碎。不知咋的,总觉得很烦,想逃离开,想自由。想去找你们,但你们却都埋在了书堆,不忍心去成为你们时间的消耗者,也就只能把这份友谊看作一湖水,让它好好的平静,不希望一阵微风而是它起了波澜。 把座位又换到了窗边,校园内的花草都散发着的清香。闻着花香,忽有一种怀恋,记起曾经也闻过这种花香,那是的我快乐。而现在,却少了种叫母爱的情。 第388章 仲夏,六月。天马寨的杜鹃已褪去,天堂寨的桑葚初现,桃花溪冲击着清凉,张咀水库缀着几片莲叶,乌云山的茶水漫着清香,英山尖裹着云雾…… 烟雨,木莲,水仙,榕树,都成为考试的聆听着,肃穆,忧伤。 你我都手握着证件,怀揣着离愁,纷纷离场。再见,或许是下一天,或许再十年,亦或是,永远。 你不再笑着问我,永远是多远,而是亲身体会着,永远,很远。三年时间转瞬即逝,痴笑过,失望过,忧伤过,心痛过,一切都成流水,去而不返。 无所谓什么家长里短,无所谓什么爱恨情仇,你给我的东西,都是美好,我捏在手心,片片都是思念,缕缕都是怀想。 还记得以前,你总说毕业遥遥无期,但转眼就各奔东西。虽然是常常联系,也唯恐后会无期。从此天涯海角,各成风景。也许再见时,我们不再认识,擦肩而过;也许再念时,我已不在人世。 千言万语道不尽款款离愁,任其蔓延,在眼中,在心中,在一切事物中蔓延。 依稀记得那年,为某人撑一把太阳伞;不知礼堂前的杜鹃是否鲜艳,西楼门口的铁树何年再开;你我走过的林荫道,一年凉似一年;紫罗兰下的誓言,只有等别人兑现;那落荒的足球场,已成了恋爱圣地;绵长的跑到,永远在延伸…… 那时,我们争先恐后,赶去小黑屋买一个豆沙包;那时,我们排起长队,只为一碗黑米粥。食堂的鸡腿总是不够熟,馒头总是卖不完;泡面成为一种风气,辣条一直是一种时尚;食堂阿姨换了又换,“顾客”也是一年胜似一年。 后来,我们会发现,一切都是理所当然,而我们,只是过客,姻缘也好,感情也罢,都只是因为我们在这儿路过。要知道,那倾听了我们一千多个早起晨读絮语的榕树,并不是只为我们而守候;那陪伴了我们一千多个晚间锻炼的跑道也不是只为我们而延伸。我与校园,只是倾心,只是遇见。 看了太多飞言情、飞魔幻,在艺术熏染下,我们曾今说过许多“如果有来生,我要做什么”之类的话,现在才开始发现,说来生,是多么空洞可笑。人是没有来生的,我只荣幸这辈子已经遇到你。 时间如流,岁月如沙,自指缝间流泻,就如婉蜒盘旋的山路,曲折迂回,只是不再有芳草萋萋,花气袭人。人生如一个圆,岁月辗转,从起到又回到终点,似一场梦的圆寂。多年后,我们梳理如歌的岁月,回忆这些远逝的青葱岁月,无奈情已远逝、泪是空流。 那时,我们都会好想回到从前在学校的日子,回到那段初恋的青涩岁月,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怀揣生活的梦想,积极向上,激情四射。回不去的从前,如今我们只是滋生一种奢侈愿望,那些年少轻狂无拘无束的岁月,早已没入时间的洪荒里,安静地细数生命的轮回。曾经湛蓝是天空的颜色,甜蜜是爱情的向往,激情的是生活的展望。 然而,这所有的美好,我们不可能一一回放。书桌上偶尔播放着类似《我的好兄弟》之类的老曲,字字珠玑,都是岁月的积淀;书架上会永远摆着你我的合影,泛黄,却有意义。岁月都是流史,如螺旋一般上升,你我都将坠入其中。 江南烟雨下,又是最情时。在这一季,我们被迫学会了放弃与重新开始,细数眉间的暗色,我们也成了命运的俘虏,往后,便是各路江湖。 人不能永远年轻,但永远有人年轻,历着苦难,我们长大了。 某日,你我会再聚,我们谈论着年轻岁月,还记得那时我们有梦:关于文学,关于爱情,关于跨越世界的旅行。我们深夜饮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 再见!我的高中生活。 很多时候我总想去表现自己,总觉得没有一个很好的舞台去展现自己,有时会有很多幻想,想着自己就像很多武侠小说中描述的一个大侠似的,然后去除暴安良,为有冤屈的人申冤,为觉的不公的是打抱不平……渐渐的发现自己很急于展现自己,很急于展现自己的能力,觉得很多人本能懂我,理解我,觉得自己没有得到认可…… 我想每个人都想得到人们的认同和赞赏,也就是渴望得到一些荣誉,哪怕是一点点,这就是所谓的荣辱观吧,人皆懂得廉耻,皆有羞耻之心,因此根据这可推测出,人都有一个共同点——想展现自己,然后的到人们的认同。 曾看过一篇小传,是记叙小沈阳的,虽然我对他这个人不是很认同,但对他这句话还是很赞同的——是人都要有自己的绝活,练就自己的绝活。小沈阳的绝活就是在赵本山的二人转舞台的前前后后练就的滑稽和高音。在这方面我还是很挺小沈阳的,毕竟他有一项自己的绝活,可以很独立的立足于这个竞争激烈的社会,而且他还是一个竞争的赢家。他是成功的,不管社会上有多少人说他很低俗,有很多人说他有多低俗,但有一点是不变的,他是一个成功的赢家,他得到了社会的认可,他有他自己的粉丝。正如他自己的一句话说得: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即使你有再多的评判,他还是走他自己的路,随便你去怎么说了……这些你都不得不去服气,他是这个时期的一个不折不扣的胜者。那么他为何会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胜者呢?原因归结为一点:他有自己的绝活。 绝活其实就是指自己的特长或自己擅长某项东西,就是自己能在某领域立足的技能,或自己能得以生存的本领…… 有了一个绝活就能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在一些方面他人就会相信你,还可能把你当作权威呢,有了自己的绝活,不管是哪一项,都可以立足社会,不管有的一项绝活是多么的廉价,只要有就行,毕竟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嘛。有了一项绝活自己就不会“饿死”,就可以获得大家的认同,社会的认同。 第389章 以前我很急于表现自己,可是静静的想想,我是想展现自己什么呢?展现自己什么都不会吗?还是展现自己有多少缺点?有这个必要吗?就像一个作文水平很差的学生写了一篇很水的文章,老师批阅后,自己很想昭示天下自己的文章有多水吗?既然知道自己有缺点,难到还着急别人不知道吗? 我现在有什么可以展现的,想想还真没有啥,不是我自卑,而是我搜寻了好久还是没有一样东西让我自己可以引以为豪,也不是我谦虚,真没有什么好谦虚的,若有就有了,早都展现出来了,还会藏到这时吗? 发现自己的兴趣很广泛,如果这可以当作一项“绝活”的话,但自己在各方面做得都不精,只是或多或少的了解一些,打了好多种球但没有一项是个高手,这倒也没什么,毕竟是体育运动嘛,我又不是准备当运动员,这个就不说了。 其他方面吧,琴不会;棋倒是会好多种,不过都是儿时玩的各种游戏,真还有些说不出口,拿出手的就只有中国象棋了,技术也不是太高……书,一般指书法吧,钢笔字写得一般般,见有些人还是如同小巫见大巫了,软笔书法更差劲了,毛笔字写得拿不出手;画,是会画一些简单的漫画和风景画,但是不懂更深入的一些技术……其他的就不列了…… 我一直在去试着了解自己,发现自己,试着去懂自己,我想很多人也与我一样吧,这应该是人的本性,不然你看一看,是不是自己和周围的朋友或其他人都经常性地做一些小测试,来判断自己属于哪一类人,最突出的是有很多人相信星座,然后学习星座来了解自己,一直以来很多关于心理测试的书籍很是畅销,从这些些信息可以推出,大家都是爱来探索自己的,你说是不是…… 我现在是处于一种爱表现自己,可是有没有什么可以表现的状态。我想有很多人跟我处于相似的状态……都暂时没有自己的绝活,有时可能会小小的表现一下自己。就像有位朋友曾写了自己的心情:我想做一台黑白电视机\/这样\/人们就会天天看我了。我觉得这是一句很经典的心情话语,人们会理解为这人很有奉献精神——甘愿做一台电视机来服务大家,可是ta的本意是做一台电视机,然后大家每天都会看到ta了,让自己处在很耀眼的舞台上,这样大家都可以来看自己表演了。所以有很多人都是不愿甘于平凡的,想处于耀眼的舞台上来表现自己。 可能大家都觉的自己是缺一个适合自己的舞台,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究竟要去表现什么吗?自己有什么东东可以去表现呢?我们缺少的不是舞台,而是属于自己的“绝活”,当舞台来了,舞台有了,你在内心问一下自己准备好了吗,自己站在这舞台上能应对自如吗,能游刃有余的在舞台上尽情挥洒吗 与我相似的各位朋友们,如果发现自己像我一样没有什么特长或拿手的技能,大家不用着急,慢慢来,慢慢培养,从现在开始,从此刻开始,我们一起努力吧。 此时此刻我处在一个很自由的时段,有爸妈的呵护,有老师的教导,有同学和朋友的关心和帮助,可是我经常会感到无聊,我是处在多么安逸的生活中啊,常常想这样的生活永远不过去就好了,有时不自觉得走在路上都在笑,没有注意到路人,一步一步的走在雨中,有雨伞却也故意让雨滴滑过手。生活是美的,我突然感觉到。 有很多人觉得大学很无聊,那是还没找到奋斗的目标。和一个中年人聊天,他说,我都这把年纪了,还在想念大学……学会感恩,有父母的呵护,有老师的教导,有这么好的平台让我们去奋斗去努力。还要奢求什么呢!瞬间就从阴霾中走了出来。我一定要在大学里得到升华,也许成绩不好,但是我可以有另外的途径谋一份好工作,加强自身素质才是根本。平平淡淡中要有自己的追求,忙忙碌碌中要升华自己。走在路上都能不自觉的笑,这就是幸福吧。 处在这个阶段我们是多么的幸福啊,可是在这个时段很容易迷失自己,有很多人都还在梦中,等一觉醒来才发现自己原来什么都不会,瞬间自己的价值观、世界观、人生观都发生了好大的变化,只是这一觉可能很长,可能是一年,也能是几年,等自己醒来时,可能如同王质砍柴,成为一个烂柯人…… 别再迷失了吧,这是我们培养自己的绝活的好时期,这时醒来为时未晚。在大学是一个厚积薄发的时段,现在有的是时间来学习自己想要的东西,自己想要成为什么就去朝这方面发展吧,我们不要急着没有舞台,舞台总是有的,问题是你有没有真实的本事来挥洒。 该结束了吧,现在看着别人玩的很尽兴,很high,很in,很炫,很给力,自己也想拥有,可是你想过自己在一年后,两年后,五年后,三十年后自己会在哪吗,自己会成为什么,干什么吗,自己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高度了吗,或许你想象不到,但是我们可以去计划,可以去规划一下,可能你又会说:“计划不如变化”或“这世上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计划有什么用,能决定吗?你说的是对的,计划会变,所以我们要做一个灵活的、可以变通的计划,实时的作出修改,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一劳永逸的,想要有结果,就要不断努力,而不是断断续续的努力、不努力地,我们应该努力、努力再努力。 毕竟,做别人不屑或不想做得事,收获他人想得而得不到的结果。 说明一下,“你”其实是指我自己,平时我总爱自己与自己对话,这样就会产生了两个人的感觉,也即“你”与“我”。 第390章 窗框上,命运与阳光交错回返,是宿命。而后,我才知道:有些东西,只能错过一次而已。 ——无声的帷幕 2005年1月13日,车轮在窗外扣响垂落的、单薄而渺小的生命。 “啐啐”地,生命疼痛得破碎,然而,没有谁不知道:这,是一场弱小跟强大的较量,是命运,无法挣脱的宿命。即使旁人怎么怜惜地幺喝着“请停止,不要这样”,也是无补于事的。我们太清醒了,清醒得连自己都不可以相信这,是自己。于是,我们都不愿去反抗,我们知道,我们怎么也逃脱不了命运的折磨和撩扰。 游乐场,那个孩子的天堂,只能够穿上华丽的衣裳,来掩饰在世的沧桑。在原地,只为了满足孩子那透明的梦想。在这个供应快乐的地方,木马忘记了悲伤,一生一世地,只想留在这个地方,不停地诉说着飞翔的幻想。在旋转木马上的孩子,看着围栏外羡慕的眼光,嘻哈哈地笑着,他们在欢乐中,不知道木马并没有翅膀,只是,不断地在原地飞翔、飞翔。也许,音乐一停,回旋的小人儿就会到站,连翅膀也会带他们离场…… 我只能说这样,因为,这只是个寻找无忧的天堂,我们每个人都会回到原来属于我们的地方,然后离场。这,就当是个曾几何时跟我们擦肩而过的梦想。 我们不要将它放在心上,也不要忘了自己也是被锁上的,即使我们再怎么想飞翔,也只不过是幻想,实现不了的原定的忧伤。 旋转的木马,悬转的木马。 飞翔,去实现你的梦想…… 世纪,世纪。 我的心爱的木马,你飞翔了吗?忽然我想起,好像没有会飞的旋马,对吗?但是,为什么自我还是个小得可怜的孩子的时候,你就答应要跟我一起飞翔? 那个世纪,我离开的那个地方,现在已经倒坍,被现实的海啸冲垮,你还好吗?真对不起,我到现在才回想起,那个时候的游乐场,已经被我遗忘。也许,我遗忘的只是一双会飞的翅膀,以及那光鲜影像。 风,风。 最近,天空刮起大风,我闻到这风的味道跟以前的一样,然后,才发现,一切都没有怎么改变,一切都停在原点。只是,只是,我们离开了那么久、那么远,我们都不知道该如何继续才能够接搏那条快乐跟时光较量过的裂痕了。 一个人,静静地走在拂晓那萧条的大街上,寒风凛冽,吹落的叶子被我踩在脚板和水泥地之间,悲惨得像见证了一场沧桑锐变,由最初的沧海到最后的桑田。我们不苟言笑,只以一个过客的身份介于天与地之间,过去跟将来之间。我们拥有华丽的外表和绚丽的灯光,甚至,我们拥有别人没有的不可理喻的悲伤。 转角处孩子无懈可击的欢乐的天堂,那个飞翔的梦想,在脑海不断地回想。回旋的木马,没有翅膀,却带着我飞到现在,然后自己静悄悄地离开。那些欢乐,那些幸福,离我那么远,我的心,早已停留在那个地方,不愿离开。我知道,我的热血的心儿,会爬上回旋的木马,在游乐场的上方来回飞翔。也许我应该说我的心早已在现实的折磨中休克,因为,因为它在城市的温度里渐渐地就停止了呼吸。我不心痛。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的路,早已被安排好。 我只知道,我很想很想这一辈子,都住在那个曾经的游乐场里,住在回旋木马飞翔的蓝天下。那里的天空万里无云,不会有忧伤,不会有破碎的梦想,只会不停地飞翔…… 旋转的木马,它没有翅膀,它不会走出原来的地方。有一天,音乐永远地停下来,我们都离开了,它还会安分地,只想着脱去咱们的忧伤。 天堂,我向往的地方,当初的烟火,一直往上,然后极速下降,一直掉,掉到现在,变成尘埃,跟我们一起飞翔,然后有一天,大家都忘记了忧伤。 如今,一切都落下了帷幕,咱们,再飞翔…… 后记: 懵懂的孩子,从回旋木马的背上跳下来,想告诉围栏外那个童年的玩伴他有多快乐多幸福……只是,他不知道,他已经踏上了另一块土地,他已经永远离了场,而其他孩子,仍然在不停地翱翔,紧紧地抓住木马,欢笑着,不愿离开。他回头,感到自己已经被隔离在透明外壳的另一端。他只能望着幸福越走越远,欢笑声越飘越渺茫。天堂,再已不属于自己,不可触及的远。 窗框上,命运与阳光交错回返,是宿命。而后,我才知道:有些东西,只能错过一次而已。 那一泓极清极澈的池水,是不是已在那儿静候了千年万年,才遇见一个烟波浩渺的夏日? 还是如此的缥缈夏日,早已轮回了千年万年,只是在守候着那泓极清极澈的池水里,错落着盛放的芙蕖? 已然无人知晓。 只留这一池莲花,在夏季斑驳的树影里次第开放,重复着那已流传了千年万年的轨迹。细水微漾,清流静淌,半池天光半池芳。梦回轻痕,花闭凝尘,一帘月影一帘魂。只留这一池恍如一梦的芙蓉,在依稀熟悉的字句里幽然轻放,绽放在每一个恍如昨日的夏日里。 恍如那一朵朵已然消逝的莲花,正纷纷扬扬地在我的眼前开落,匆匆开始,匆匆谢幕,只留那些一朵一朵花开放时极细微的声音,隐约的香气,以及还未散去的影像。如此真实。 是我在梦里,还是梦在我心里? 抑或,是我心中的梦里? 荷叶罗裙一色裁。 想起当时背的一首诗,如今只能记住这一句了。小时候会背很多诗,到如今也只留只言片语。每每读起,似有隐约的笑声传来。层层叠叠的荷叶在眼前铺开,抬头是玉般通透的天空,偶尔还有荷叶高过了头,似是诗句里也有的情景;俯首是夏日清凉的池水,若用手去感受,也许会有一尾锦鲤游过来与你戏水。兰舟轻移,你拨开眼前的荷叶,便能看到采莲的女子们语笑嫣然,抬手撷莲的情景了。荷叶罗裙一色裁,自是分不清哪儿是人们,哪儿又是荷叶了。此时,听,那荷花初放的笑声传来的地方,便是采莲女们所在了。 第391章 她活了七八十年,她忘记了很多,甚至是自己的姓名,但唯有亲情是她放不下的执念。——题记 “阿娘,我要吃红糖糕!带我去买!”她攥着护工的衣角,像个孩子似的摇着护工的手。 护工看着她,无奈,只能轻抚她的背,哄着劝着,骗她说街角的小店今日没开,改日带她去。她失望地看着护工,只能作罢。 十分钟后。 “阿娘,我想吃红糖糕!带我去买!”仍旧攥着衣角,摇着手。 护工仍是柔声细语地哄着,语气去些许带了些不耐烦。 “阿娘,我想吃红糖……” “你烦不烦!”到第三遍时,护工终于发了火,然后甩手走了。真是个疯子!护工在心中揶揄。她愣在原地,最终无言。 她摇着自己的轮椅,回到了房里,看着墙角的衣柜,不说一句话,视线渐渐迷糊。她感觉脸上有凉凉的东西划过,流进嘴里,味道咸涩。她哭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眼泪只是抑制不住的往外流。哭着哭着,许是哭累了,坐在轮椅上,睡着了。 她做梦了,梦见自己躲在一个废用的水缸里,水缸外静得可怕,她推开水缸的盖子,走了出去。 血! 那是她从水缸里爬出来第一眼所见到的东西。 霎时,记忆一股脑的冲回脑子里,恐惧涌上心头,眼前只有冰冷的倒在血泊中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粉尘,充斥着令人恶心的血腥味。那一具具尸体,她分不清眼前的尸体哪具是阿娘的,哪具是阿爹的。她只知道,这偌大的家中,这偌大的院内只剩她一人。 她还记得,阿娘脸上挤出笑说要和她玩捉迷藏,将她塞进水缸嘱咐她有什么事都不能出声的神情,她要等到阿娘来找她啊;她也记得,她偷偷从水缸的缝里往外看时看到穿着黄绿色的军服的军官,将刀狠狠刺进阿爹的胸膛时,鲜血染红了阿爹的衣裳,那是阿婆前几天刚为阿爹缝的呀。 她走回房里,凌乱不堪。墙角的衣柜,里面空空如也,原本阿婆嫁给阿公时的嫁妆也被抢去了。她的家,一时之间,竟什么也没了。床头的梳妆镜呢?阿娘可是每天要坐在镜前给自己梳小辫的。门后的小板凳呢?阿婆可是要让她坐在小板凳上听自己讲故事的。什么都没了,只剩下那衣柜。 她突然哭了起来,歇斯底里,用尽全身力气喊着阿爹阿娘。可回答她的只有让人害怕的寂静。突然她听见门外有声音,走进来的人也穿着黄绿色的军服,还讲着一些她听不懂的话。她害怕的从院门中冲出去,直奔村后的那座山,可是她沿着小路跑着跑着,却终是跑不到尽头。 她惊醒,睁眼是墙角的衣柜,背后只有冷汗。 她这样已经很久了。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不知道自己几岁了,不知道自己生活在一个养老院里,什么都不知道。 人们都叫她疯子,一个不知道自己名字的疯子,一个整日叫别人阿娘的疯子,一个只想着吃红糖糕的疯子。满头的白发,瘦到皮包骨头,也没有人管她,她只有她自己。 她坐在轮椅上,喃喃自语,语气悲怆寂寥: “阿娘,我要吃红糖糕。阿娘,你在哪啊……” 身边的人,相貌或有美丑,性子也千差万别。他们的,自也各不相同。常常欣赏、品味每个人的,不知怎的,总会觉得,一个人的和这个人实在是再般配不过了,似乎只有这样的,才正切合这般的长相性格。印象中,母亲总是温和的,也总是平淡和缓,让人暖洋洋的;父亲总是闲不住,也就常常跳跃着,听者似乎也能沾上几分激情;老师的总是语重心长的长者调子,让人不由得肃然起敬;医生的从来都是波澜不惊没什么 大不了的样子,衬着我的大惊小怪…… 如此,欣赏一个人便从欣赏他的开始。总说人不可貌相,但我总相信不会欺骗我。能有好听的人,大抵会是个好人吧?宽厚的,多半也有宽广豁达的心胸。 后来,带着青春的冲动喜欢上一个男孩,一个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男孩。长得并不惊人的帅气,头脑也并不超凡脱俗的聪明,喜欢他,若真有什么理由,便是因为迷恋陶醉于他美妙的:优雅,有磁性,微微沙哑。平平淡淡的一句话总在我耳畔一遍遍回响,在心头一遍遍重温。电话那端他念着作业,于我,也成了仙乐,值得反复把玩,细细咀嚼,在夜晚寂静时独自品味其中似有似无的淡淡味道,越品味,就越是迷恋。 终归是场冲动,终归渐渐消退。而我丢失的不仅仅是那份再也不会重现的最单纯的情感,还有那个再也不如原先那般纯美的。再听来,那个曾让我无限倾慕的美妙,变得嘶哑,黯淡,不堪入耳,甚至带着几分邪气;那些曾让我不断揣摩的话语,似乎也只剩下了话语本身的贫瘠含义,再没有什么品评的必要。他还是他,变的只是他的,还有,我的感情。为什么,美好的东西总是相伴逝去呢? 再回想那段天真的岁月,似乎明白,我真正迷恋的不是他的,而是回味他时心中的萌动;真正美妙的也不是他的,而是那份稚嫩青涩的感情。平凡的句子一遍遍略过心头,每一次,都被赋予些许新的我的感悟,它所附加的感情也就更深、更浓。原来我喜欢的,不是那个男孩,不是他的,而只是喜欢上喜欢着一个人的感觉。我真正品味的,其实是我自己的感情,越品味,越悠远。 眼见为实,我们往往不能轻易因为喜爱而美化看到的人的长相。但听,似乎总是透过情感再品评。再仔细地听,原来母亲的也时常毛躁,父亲的也有时失落,老师的也会没大没小地戏谑,医生的也不总是没有起伏……我印象中他们的,或许只是我印象中的这些人,我印象中的这些情。也许,听到的永远不会是原本的,而是被心中情愫一遍遍美化后的样子。 第392章 我是弥蒽,是生活在风樱上的众多居民之一,同时也是一个最平凡不过的角色。是的,尽管出生于占卜家族,但我却分不到父母身上半点占卜的灵性。 我有一个姐姐一个哥哥,他们都是赫赫有名的占卜师,自父母亲年老力衰的那刻起,他们就承担起了整个家族的生计。 那时候的我已经13岁,按理说,我应该对基本的占卜术了如指掌了,然而事实总是违人愿的,因为无论我怎么努力地做出那些动作,睁破了眼皮要看透那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球,我都感受不到一点儿关于时间的讯息——关于过去,现在,和未来发生的事情。 在经过了这样几个月的毫无见效的学习之后,父母亲无可奈何地摇着头,说我注定无法继承他们的事业,说命运安排我做一个普通人,最后还说其实这样也好占卜师并不容易当的况且还有哥哥姐姐这样难得的学占卜的料子家族的未来不成问题。 那天以后我觉得我和哥哥姐姐之间出现了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我想,关于未来的事情,他们全部都能知道,可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后来,在一个普通人的生活里,我认识了许多可爱的小伙伴,其中郈黎是我最喜欢的一个男孩。 他没有俊俏的脸蛋也没有白皙的皮肤,高高瘦瘦的,给人一种似淡非淡的感觉。遇见他是在海边,当时我把鞋跑丢了,便一直在海滩上绕来绕去。他和另一个男孩坐在礁石上不经意间发现了我,也许对我的行为感到疑惑,另一个男孩大声喊着问我要干嘛,待我把事情交待清楚后,他们便一起帮我找起了鞋子。几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在一堆草丛中发现了它。 之后,我们三个人一起坐在礁石上吹着海风大声聊天,彼此渐渐认识起对方。 当即我记住了他们的名字,郈黎,和以殇。并且那天之后我们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程度。慢慢也从他们口中了解到,他们并不是一般人。 以殇是出生于名门望族的贵公子,成年后将会掌管整个家族,他会使用好几种法术,而且正在朝更高的目标进发。 学校里,成绩卓越的他倍受同学的仰慕和师长的青睐,加上他的家世显赫,风樱上基本不会有人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当然这些事情我是满不在乎的。 我得承认,以殇长得很好看,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品牌的护肤品,皮肤光滑洁白得让做为女孩子的我十分十分地眼红,妒忌得恨不能在他脸上划上几刀。我也曾请他传授在这方面的经验,可是他一个子儿也不跟我透露,小肚鸡肠的家伙。 而郈黎,在性格上跟以殇截然不同,虽然他们俩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郈黎也是成绩很好的,也是家世不错的,也是长得可以的,但是不管再怎么好也总是居于以殇之下,他还说他没有练就什么法术,因为他没有天赋。很厉害的,他可以坐在礁石上一天下来不见一个人不说半句话,就那样半眯着眼睛盯着海上某一个地方思绪仿佛漂洋过海谁都无法抽回来,然后在日落之际忽然就站起身往回走了,察觉不到一丁心情波动的痕迹。他就是这样安静的一个人。 至于我为什么更喜欢郈黎即使我常常跟其他伙伴闹得不可开交,为什么会不由自主地去注意他即使眼前的东西诱惑力十足。我想也许是因为我和他在某方面是相似的。 我们都是落寞在城市边缘的孩子。 只会玩一些诸如凭空取火的小儿科的把戏,只可以在大人面前低头不语,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谁谁得意地享受着大人对他的嘉奖,只能在用尽力气念出咒语摆出动作后听到空气流动的寂静,只有在一个人的时候才流露出最真切的情感,只有眼神放空才看得到心灵的彼岸。 我好像,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眼里埋藏着的无尽忧伤。 但是我无从知道这究竟是真的,还是假像。 风,仿佛一头饿疯了的狮子,不停地咆哮、怒吼着。似乎要把整个世界都吞噬一般。雨,伴着风的怒吼,击打在人们的脸上,生疼生疼的。 “喂,前面的快点啊!还让不让人上车了?” “就是,这大过节的,我还要回去陪老婆孩子呢!” “没钱就不要坐车了,我们大家哪有时间等你!” 公交车上车门台阶上,一位花甲老人慌忙翻找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钱包,她抬起头,望向众人,宛如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显得可怜又无助。“对不起呀,各位”。 老奶奶低头看着手中破了个大洞的钱包,无奈道:“我小钱包破了,老年公交卡丢了,零钱也都丢了,哪位好心人帮帮忙,帮我付一下钱,我一定还!”老奶奶边说边给周围的众人作揖。 此时,老奶奶身后,一个大小伙用力撞开了老奶奶,老奶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那个小伙子用鄙夷的目光看着老奶奶一眼,恶狠狠道:“呸,真是坏人变老了,什么钱包坏了,不就是想骗我们钱吗?”说完,便自顾自地上了车。 周围的人也都没理会老奶奶,接二连三地上了车。 等人上得差不多了,老奶奶再次请求:“我不是骗子,我会还钱的,你们就同情一下我,帮帮我吧,今天过节,我孙子孙女都在家等我呢。” 周围的人似乎认定她就是为了一块钱而骗人的骗子,都对她的恳请毫无反应。老奶奶哀叹一声,转身准备下车。 “奶奶,请等一下”奶奶惊喜地转过身,只见一位二十出头的姑娘正微笑着看着她,“您上车吧,我帮您付钱。” 老奶奶高兴地上了车,车上没有空位了,姑娘让老奶奶坐在了她的位置上。“姑娘,谢谢你呀,你一会儿在哪个站下车呀?”又问:“你叫啥名啊?我可得记住你的名字,你可帮了我个大忙。”“奶奶,您不要客气了,我叫雪可,我在xx站下车”“太巧了雪可姑娘,我也在那个站下车,下车后你等等哈,我回家给你你取钱去”“奶奶,不用这么客气了,就一元的车票钱,您不用还的。” 第393章 烈日当空,塑胶操场在阳光的炙烤下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红白相间的跑道上,他摆动着灌了铅似的大腿,努力呼吸着仿佛不存在一般的空气,拖着疲乏的身躯艰难地前行。 突然,他发了狠似地向终点线冲刺,像一阵风。随即,他感到眼前一阵漆黑,意识也逐渐消失…… 一切回到开学初。学校要举行运动会,班级里正在挑选合适的运动员前往参加。因为这是一年一度的盛事,大家都踊跃报名,他也在其中。 或许是他晚来了一步,那些比较轻松的项目都被人选去,只留下几个折磨人的长跑项目的名额。而长跑正是他最不擅长的,但是他实在不愿意放弃这个为班级争光(其实是想表现自己)的机会,也只好硬着头皮去报名了。 最初的几日里,他倒是心不在焉,并不觉得长跑会有多难。随着比赛日期的渐渐临近,原本自信满满的他也逐渐变得焦虑不安。他甚至开始幻想起自己落在最后的这种无奈的结局。但他确实是害怕,怕自己变成运动会场上的一个笑话。但是无论他怎么想逃,还是逃不开比赛的那一天。终于,他站在了起跑线上,不时动动自己的号码布,或者是自己的鞋子。他想尽力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看起来不像运动员的路人,以为这样就可以淡出裁判的视线,再趁机逃走。等他冷静下来,发现自己的想法多么可笑。 “砰!”刺耳的发令声过后,运动员们迈开步伐,迎着风奔跑。他挤在人堆里,一时间都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直到其他运动员一个个超越了自己,他才想到赶紧追上去。 第一圈,他感觉良好,看着那些对手一个接着一个被甩在身后,他有些沾沾自喜,甚至在脑海里设想自己站上领奖台的画面。第三圈,他依然迈着与最初相同跨度的步伐,只是,他开始感觉到两腿的疲惫,好在身后的对手还没有表现出要超越的意图,他还能保持一段领先一步的时间。第六圈,赛程总算过了一半,然而,他似乎没了半条命似的。他感觉自身周围的空气已经变得稀薄,双腿也已经控制不住,完全是在靠肌肉的记忆,重复做着机械似的摆动。他意识到,比赛现在才正式开始。第十二圈,已经是最后一圈了,不过,他已经没有更多的力气去支撑,说不定哪个瞬间就会倒下。 在这样艰难的时刻,他只希望,能有一个人,给他递去一瓶水,或是给他带来一阵风,仅此而已,他也就满足了。 不知是不是幻觉,他真的感觉身旁有阵风。他用余光看见自己的同学,老师都在身旁,迈着与自己相同的步伐。他们的口中,整齐一致地喊着同一句口号: “加油!”“加油!”…… “加油!”他在心里这样默念,一瞬间,不知哪儿来了一股力量。他咬紧牙关,使尽最后的一点力气做出最后的冲刺。随即,他的眼前一黑,仿佛掉出了现实…… 从无意识中醒来后,身边的同学们都围住了他,大声向他宣布着他的好成绩。 校园里吹拂着一缕清风,拂过了每一个角落,最后,在他和同学们的心中停留。 我一身白衣,站在了死亡的门前。带着灰色的死寂与绝望,轻轻推开那扇门。 我推开了那扇蒙着黑纱的门,眼前所见的便是一副冰冷的棺材。我的真身安安静静的在那里面躺着,面色没有想象中的惨白。被殡仪师修饰过了的脸,乌黑的发,红润的脸色,像是睡着了般。记得在第一次参加葬礼,我就想以后自己躺在了冰棺里,该是如何模样。 今天是见到了,却没了那般恐惧与颤抖的色彩。 我穿过前来奔丧的人群,触摸着冰棺里躺着的,尚还年轻的自己。 仿佛那里面不是自己似的,灵魂发出了叹息,这样的年少还有许多时光没有走。 想起自己轻生的冲动,便从心底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 人群开始缓慢的绕着我的冰棺,进行最后一次端详。我跟着人群看到了冰棺前哭倒在地上的母亲。她还是记忆中那副样子。只不过分别了几天,但是对于母亲来说分别是永恒的。母亲的眼角蔓延出曲折的皱纹,黑发生成了白发。离我死去的那日,不过是两三天,她就像走完了一个世纪的波折,苍老的明显。她撕心裂肺的哭着,直到哭累了,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可她悲痛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我的冰棺,我看着她坐在冰凉的地上,哭倒了不愿起来。 父亲在一旁抱着她,看似在安慰。 可是我分明看见父亲的双手也在颤抖。在那一瞬间,我最真切的感受到他们的老去,像秋风中枯黄的叶,摇摇欲坠。 要火化了,母亲拉着运棺的人,不让他们推走,很快地便被家人拉开了。我跟着自己的冰棺进了火化间,幽黄的灯火打在地面,一块一块,散发着诡异与寂寞,像是死亡对灵魂的召唤。我的身体被运送进了巨大的烤箱,炽热的火舌急切的吞噬着我的身体。我生前对火与尖锐的东西有着莫名的恐惧。 之后,我便看到,面无表情的工人用钩子似的东西,翻挑着我的身体,神态自若,这样的情景他们已经屡见不鲜。 虽然我已经脱离了肉体,但那种疼痛却是让我深切的感受到了。也许是肉体与灵魂之间,存在着某种难以解释的联系。 恐惧与疼痛过后,我就有了一种浓浓的失落感。我连这具肉体也不存在于人世了。在火化完之后,我将只会留下思念给亲人朋友,在他们走出了死亡的悲痛,我就会被人们在新的生活中遗忘,一直到很多年后,尘埃落定,没有人会每日每夜的记着我,我从这个世界消失不见,不复存在。 我从门里走了出来,关上属于死亡的黑纱门。我后悔了,也许我还没有准备好接受死亡的种种后果。幸好只是假设,我终究没有真正死去。不管以哪种方式活着都好,只要我还不该死去。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另一扇门,代表着生的门。这一次,我推开的义无反顾。 第394章 动物是大自然赐予人类的礼物。忠诚的小狗,精灵的小白兔,可爱的小乌龟,活泼的小鸟……生活中,这些小动物毫不吝啬的给人类带来欢乐。 你知道我最喜欢的小动物是什么吗?我告诉你们吧,是小乌龟。我家养了一只小乌龟,它长着一个小脑袋,脑袋上有一张小嘴巴,有一双像芝麻一样的小眼睛,样子憨厚极了,好看极了! 每次放学回家,我都要喂它龟食,现在它只要看到我,就会将小脑袋伸出来,嘴里吐着一串串的小泡泡,欢快的在水里游着。好像在说,太好了、太好了,又有好吃的了。就这样,我们成了非常好的朋友。 有一次回家,我忘了喂它的食物,到第二天才想起来,哎呀,我的小乌龟,千万不要饿死了。赶快去鱼缸看,只见它探出个小脑袋,东张西望的到处看,好象在说好饿,为什么还不喂我。我赶快喂它吃龟食,它吃饱后欢快的在水里游着,像是在感谢我。看着它可爱的样子,我开心的笑了。 后来我问爸爸,为什么我没有喂小乌龟,它也没有饿死呢,爸爸告诉我,乌龟在水里,即使没有食物,一年都不会饿死,是非常耐饿的动物。哦,原来是这样啊。 你们知道吗?在大妈家里有一只可爱的小狗。它全身长着白色的毛,雪白的像一样;它的眼睛是黑白的,像两颗宝石;耳朵是半圆的,鼻子是黑色的,尾巴短短的。真是漂亮极了! 一天,我到大妈家去玩。我一进门,便看到这只小狗在门口“汪汪”地叫着,好像欢迎我来它家玩。我看见了它,就笑着说:“小调皮,别着急,我马上陪你玩。” 进了屋,我便坐在沙发上,想休息一会儿。可是,它却用舌头来舔我。我受不了它的这种“亲热”的招待,只好陪它到外面去玩了。 在屋外,我们玩起了捉迷藏。我先藏到了中间的车后面,等侯着它来找我。不一会儿,就看见它朝这边敏捷地跑了过来。突然,它来了一个急刹车,让我大吃一惊!可是,它竟然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 于是,我决定来看看它的“狼狈”样。它那全身的狗毛,像是洗过澡的样子。它对这阳光不停地吐出舌头。 是呀,今天的天气真是火辣辣的,就像大火在烧烤着大地一样。可是,它也趁着这个时间找到了我。啊!它变的更可爱了!白色的狗毛闪亮闪亮的发光,看起来非常光滑。 它的眼睛注视着我,一副笑嘻嘻的表情,好像在说:“小朋友,看,我找到了吧”。 我真喜欢这只惹人喜爱的小狗啊! 我喜欢的小动物,最喜欢的小动物要数我家的那条小黑狗了。 我家的小黑狗可逗人喜欢啦!一身黑亮亮的绒毛,眼睛上面有两个白点,颇像两颗白色珠子。头上和大腿上的毛很长,像马鬓一样拖到地面。直楞楞的耳朵,好象时刻在倾听着周围有什么动静。 又粗又长的扫帚尾巴不时摇摆着,像一个免费清洁工呢!更逗人的是它总翘着潮湿的鼻子向着我,像一个生病的孩子,看起来似乎很可怜,其实,我知道它很想和我玩。 在向我发出邀请呢! 小黑狗的性情很温顺,很通人性。我和它相处久了,产生了感情,它好像很理解我。每当我生气的时候,它就静静地蹲在我身边一动也不动,似乎想陪我度过那难过的时间;我高兴的时候,它就会围着我跑来跑去,“汪汪汪”地叫着,很讨人喜欢。 小狗的经历危险也有几次。第一次是掉进了河里,幸好被人发现拉了上来,喂给它吃药,不久就好了。还有几次是被毒狗的人毒了几次,幸好也被及早治疗,才得脱险了。从那以后,它就能嗅出那些食物有毒,哪些食物无毒。后来,我家的狗再也没中过毒。它够机灵吧! 我喜欢我家的小狗。我希望它永远伴随我左右,陪我快乐成长! 星期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妈妈带着小红到看动物。动物园里的动物真有趣。 你看大熊猫胖嘟嘟的,穿着黑白相间的衣服。它的毛软绵绵的。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黑乎乎的眼圈活像棉花球。你瞧,有一只熊猫正在吃竹子,它吃得津津有味!还有一只熊猫在玩皮球。把皮球在地上滚来滚去。 小猴子最调皮。猴妈妈带着小猴子在荡秋千。小猴吓得魂飞魄散,两眼不敢往下看。双手抱着妈妈,它担心会掉下去。猴妈妈回过头亲切地望着小猴,好像在说:“不要怕,有妈妈在,不会掉下去的。” 一阵清脆的铃声把小红吸引了,循着铃声找去,只见大象用长长的鼻子在摇铃铛,声音是那样的悦耳动听。大象的精彩表演赢得了游人的一片掌声。 动物园里最美丽的动物就是孔雀了。它张开那美丽的大翅膀,像一把五彩缤纷的扇子,它昂着头走来走去好像在说:“没有人比我更好看了!”。一旁的丽丽也不甘示弱,它正在草地上和漂亮的蝴蝶比美。 动物园里的动物给小红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你们养过小动物吗?我曾经养过一只小狗,它的名字叫彤彤。 彤彤长得非常漂亮,谁见了都喜欢。彤彤有一身像白大衣一样皮毛,非常洁白,雪白的小爪儿,像四朵梅花;那条翘着的小尾巴,一刻不停地摇摆着,像钟摆一样;那双水晶似的大眼睛总是充满好奇。 彤彤吃东西的时候非常有趣,我把骨头抛向空中,它就会马上跳起去咬,然后叼起骨头回到自己‘家’里品尝,如果有人从它‘手’里把骨头强走,它会狠狠地瞪他一眼,好像在警告他:如果下次再跟我抢骨头,我就跟你不客气。 彤彤最喜欢睡觉,如果没什么事干,它就会回到自己的‘家’,呼噜呼噜睡大觉。 从那以后,我更加喜欢彤彤了。 第395章 彤彤很有人性,但有时也很淘气。有一次我放学回家,看到邻居家的小鸡累的直喘气,原来是彤彤拿小鸡“取乐”呢!我气愤的来到它跟前,狠狠地踢了它一脚。 彤彤并没有跑开,反而凑近我身旁,耷拉着脑袋,水晶似的大眼睛紧盯着我,好像在说:“小主人,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我看了,又好气又好笑,原谅了它。 彤彤看见我原谅了它,也“汪汪”地叫了几声,好像在说:“谢谢你,小主人。” 从此它在也不追小鸡和别的弱小的动物了。 我奶奶家刚养了一只性格百变、动作灵活的小猫。 它有一身灰白色的皮毛,三角形的耳朵,一双瞪得大大的绿莹莹的眼睛,倒了晚上,犹如两颗闪闪发亮的绿宝石。它的黑色小鼻子极其灵敏,一闻到鱼腥味就会“喵喵”直叫,不禁馋的嚼嚼嘴,咽咽口水。 而灵敏的鼻子下面就是张贪吃的小嘴巴,一张口就露出了又尖又白的牙齿,十分锋利。它的脸颊旁各长着几根又细又长的胡须,简直就是老虎的亚种。 小猫总是喜欢在白天懒洋洋地睡大觉,无论你怎么叫喊它,它也不会起来,真是“目中无人”;可一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它便会竭尽全力地捕捉老鼠。 小猫的攀爬技术很高,它只需轻轻一跃,就能跳到高高的柜子或者书桌上,让人可望而不可及。 有一次,我想逗它玩,就追着它,可我刚走到它旁边想要捉住它时,它就像神仙一般腾空跃起,跳到很高的柜子上,然后用一种怒气冲冲的眼神瞪着我,好像在警告我:“别过来,我可是不好惹的!” 而有时小猫也会十分温顺、可爱。没事的时候,它就经常蜷缩在我的脚边,温柔可亲地蹭着我的脚,“喵呜——喵呜——”地向我撒娇地低声的呼唤。 每到这个时候,我总会怜爱起它,抚摸它柔顺的毛,或者把它抱在我的怀里,充满睡意的它,总会在我的怀抱中睡着。 我喜欢的动物是小狗,它叫黑黑。 他有一个小小的脑袋,葡萄般的眼睛,微微上扬的嘴角和一身绒绒的毛。 有一次,我上完英语课回来,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它过来蹭蹭我表示它要跟我玩。 我扔了一个小石头,它以为那是吃的跑过去咬了咬,又回来拿爪子来抓我好像在说:“气死我了!你敢拿石头忽悠我。”我在旁边哈哈大笑。 我把它放在腿上它就用舌头舔我,我和它玩得很开心。 还有一次,我考试考了83分,妈妈把我批评了一顿,我失落的坐在沙发上,它过来看着我好像在说:“怎么了?”接着,它就用许多搞笑的动作逗我开心。每次我伤心失落,它就会逗我开心。 一个月不到,妈妈就要把它送走了,我心里非常难过,就去问妈妈:“妈妈,您为什么把黑黑送走了?” 妈妈说:“因为咱们家已经有一只狗了,都养不过来了。”我当时心里非常憎恨妈妈。 在我跟黑黑离别的时候我伤痛万分,在家里嚎啕大哭,妈妈来安慰我,我硬是把门锁着。每天睡觉我都能梦见我和黑黑快乐的时光。 虽然妈妈把它送走了,但我永远忘不了它。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真心希望黑黑能过好一点。 不久前,我姑姑从北京带回来一只荷兰鼠。你看它,浑身毛茸茸的,白得出奇,三角形的脑袋上有两只薄薄的小耳朵,直挺挺立着,红而透亮,连上面的小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两颗红珍珠似的小眼珠闪烁着光芒,两条粗而有力的后肢支撑着整个身体。它小巧玲珑,十分惹人喜爱。 一天放学后,我发现它正用细而短的前爪捧着一颗花生津津有味地吃着。它的两腮不停地蠕动,不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银白色的胡须也在不断抖动。我想它大概是饿极了吧?不然,为什么会这样狼吞虎咽呢 荷兰鼠不仅吃东西有趣,而且也很爱洁净。它饱餐后,就用前爪擦擦脸,用头蹭蹭身上的毛,然后就静静地休息了。它半闭着眼睛有些神往的样子,刚才还不断抖动的胡须现在也不动了,它大概已经进入甜蜜的梦乡了吧。 荷兰鼠醒后,就做起游戏来了。这时你从远处看,一定以为是风吹着一个白绒球在滚动,走近仔细一看,才知道是一个小生命。 荷兰鼠——一种多么惹人喜爱的动物啊! 从前,有一只杜鹃,歌唱得很动听,小动物们都称赞它是“小歌唱家”。渐渐地,杜鹃变得骄傲了。 一天,杜鹃收到一份音乐会的请贴,它天天把请贴挂在脖子上,得意洋洋的飞来飞去。 燕子飞过来,问:“杜鹃姐姐,你脖子上挂的是什么东西啊?” 杜鹃昂起头,骄傲地说:“这是音乐会的请贴,不过再过几天我就会把它变成闪闪发光的金牌了。” 到了那一天,杜鹃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发了。刚到会场,杜鹃就听到了百灵鸟在唱歌,百灵鸟的歌声婉转动听,简直就像天上的乐曲,杜鹃这才知道原来人上有人,天外有天,自己的这点本领根本算不了什么,以前总认为自己是最好的歌唱家,现在才认识到自己还差得很远呢! 音乐会一结束,杜鹃就找到了百灵鸟,想拜它为师,可是百灵鸟谦虚地说:“大家要互相学习,这样才会有进步。” 杜鹃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练歌,以后不可以再骄傲了。 经过许多年的刻苦练习,杜鹃终于成为了一个远近闻名的歌唱家。 森林镇住着一只可爱的灰小鸭,每当它的哥哥姐姐上学去的时候,它就会躺在门前的草垛上,舒舒服服地吃吃睡睡,晒晒太阳,等着妈妈把食物送到它的嘴边。 渐渐地、渐渐地,贪吃的灰小鸭变成了一只胖小鸭,像一只气球一样一下子变得滚圆滚圆了,连路都走不动了。 鸭妈妈急坏了,“这可怎么办?必须要给灰小鸭减肥啦!大家一起来帮我想想办法吧!” 兔姐姐说:“把灰小鸭送医院吧!” 狗哥哥和猫妹妹说:“让灰小鸭饿上一个星期吧,这样一定会瘦的。” 马大夫摇了摇头,说:“还是运动减肥最可靠,我来给它制订一个减肥计划吧!” 于是,灰小鸭按照马大夫的减肥计划,每天早上跑步1000米,吃好晚饭再跳绳1000个,最后睡觉前还要做150个仰卧起坐…… 一年后,森林镇出现了一只美丽的白天鹅,大家都奇怪这美丽的仙女是从哪里来的? 白天鹅抖了抖身上亮闪闪的羽毛,昂着头说:“我就是你们口中曾经的胖小鸭呀!” 第396章 小刺猬和小猪在河岸边的草地上玩拍手游戏。 小象在河边笑眯眯地看着它们。小鸟也飞落在小象背上,高兴地唱着歌。可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树丛中躲藏着一只大灰狼,它正盯着胖乎乎的小猪直流口水呢。 突然,小鸟发现了大灰狼,飞起来大叫:“大灰狼来了!” 这时候,大灰狼正朝着小猪猛扑过来,小猪害怕地叫起来:“救命啊!” 小象对小猪喊道:“小猪,快到我背上来。”小猪急忙向河边跑去。 这时,小刺猬把身体蜷成一团,挡住大灰狼的路。 大灰狼生气地大叫:“别挡住我的路!”说着,大灰狼对着小刺猬狠狠地踢了一脚。 “哎呦!”大灰狼的脚被刺狠狠地扎了一下,痛得直跳。 大灰狼一瘸一拐地逃回了森林,大家开心地笑起来,都夸奖小刺猬真勇敢! 一天,动物图书馆开张了。森林里的小动物都来图书馆看书,图书管理挤满了读者。 小刺猬也拿了一本书,正要坐下,只听一阵尖叫声:“哟,真刺人!” 原来小刺猬的刺不小心扎到小兔子了。 小刺猬连忙说:“对不起,你坐吧!我到别的地方去!” 小刺猬正要离开,只听见一阵呼喊声,“你别走,我跟你坐!”原来是小乌龟。小刺猬和小兔子、小松鼠感到奇怪极了:因为小刺猬身上的刺无比此人,谁要是被扎到了准会受伤,课小乌龟却不怕。 小刺猬坐了下来,往旁边挪了挪,怕刺到小乌龟。 小乌龟看见了却说:“过来吧,没关系的!你的刺又尖又细,而我的壳又大又硬,就算你的刺再尖再细也刺不到我的,你就大胆地做到我身旁!” 小刺猬非常感动。这可是它头一回合其它动物坐在一起,小刺猬眼泪汪汪的。 从此,小刺猬到图书馆总会碰到小乌龟。而小乌龟每次来都和小刺猬坐在一起看书,于是它们成了一对好伙伴,形影不离。 从前,有一只可爱的小羊,住在美丽的大森林里,每天快快乐乐的过着平静的生活。 可是,这种平静的生活很快被打破了,一天,小羊在美美的吃饱了青草后,一边哼着歌一边来到小河边喝水,突然,他听了一阵吼叫声,清清的河水也变浑了。小羊想这一定的老虎来了。 吓得赶紧撒开双腿向自己的家里跑去,可是很快就被老虎给逮住了,老虎凶狠地对小羊说:“你弄脏了我喝的水,本大王现在是又渴又饿,罚你给本大王充饥,一会你跟我回家,先把水烧开了,然后你自己跳进去,哈哈哈……。” 小羊被吓得哆哆嗦嗦的说:“大王,我还没来得及喝水,怎么会把你的水弄脏呢。” “那也不行,反正你,我是吃定了,要怨就怨你的命不好了。”老虎蛮不讲理的说。 在去老虎家的路上,小羊想:害怕也不是办法,现在只能自己救自己了,我得想办法脱险。于是他装着一副怕得要命的样子让老虎一点一点的放松了警惕。 然后小羊把绳子慢慢的咬断了,趁老虎休息的时候,向猎人家跑去,边跑边喊:“猎人伯伯快救救我吧!有大老虎要吃我。” 老虎很快发现了小羊跑了,就飞快的追赶着小羊。 就在快要追上小羊时,猎人伯伯及时赶到了,举起枪把凶恶的大老虎打死了,小羊得救了,他谢过猎人后,就小心翼翼地回到了家中。 老虎被打死了,从此小羊过上了幸福美好的生活。 从前,有一只小兔子住在大森林里。她有着雪白的身体,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漂亮极了!动物们见到她都忍不住称赞她的美貌。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动物们的赞扬声中,小兔子逐渐变得骄傲起来。 有一天,小兔子去小河边玩耍。她左瞧瞧,右看看,仿佛她就是森林的主人。 “嗨!”青蛙瞪着圆圆的、亮晶晶的眼睛,笑呵呵地说:“小兔子,早上好!” “难看的家伙,一身的绿色,就像披着沥青大衣。”小兔子正眼都不瞧一下青蛙。 “哼!”青蛙生气地瞪着小兔子,大声反驳:“你怎么这么没礼貌?” “咋啦?我可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动物!” 小兔子来到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下,突然头上传来问候声:“你好,小兔子!”抬头一看,原来是小狐猴正用长长的尾巴把自己挂在树上,开心地和小兔子打招呼呢。 “你好啊,丑八怪。”小兔子瞟了一眼小狐猴,傲慢地回答。 “真没教养,你不会得到好结果的,等着瞧吧。”小狐猴愤怒地朝小兔子喊,然后一甩树枝走了。 突然,一只凶猛的老虎发现了小兔子,暗想:“这只肥兔子,味道一定不错!” 小兔子也看到了老虎,可她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大声地叫:“黄老头,你怎么这副德行,就像把便便拉在自己身上。” 老虎生气极了!棕色本来就是他的肤色之一嘛。说时迟,那时快,老虎“啊呜——”一声,一阵风似地跳到了小兔子身边,一把抓住了小兔子。 这下小兔子慌啦,“救命啊!”可惜,没有一只动物帮助她。 “嗷!”突然老虎扭头大叫,发出震耳欲聋声音,爪子松开了。原来蛇婆婆狠狠地咬了一下老虎的尾巴,立刻又钻进洞里了。小兔子趁机躲进了草丛。老虎一看小兔子逃走了,蛇也逃走了,只好垂头丧气地走了。 等老虎走远了,蛇婆婆爬到小兔子身边。只见小兔子正耷拉着耳朵,瑟瑟发抖。蛇婆婆语重心长地提醒道:“只有你帮助别人,别人才帮助你。希望你吸取教训。! 小兔子刚想道谢,蛇婆婆已经无影无踪了。 雪一直下着。 森林深处,一座木房子里,仍温暖。 屋里燃着火红的炭火。火炉前,兔子的脸照得通红。她看一眼一旁的两袋木炭,笑了。还在秋天时,她就准备好了这些木炭。 门嘎地响了一声。 兔子急忙扭头看去,没再发出声响。她站起来,轻轻走过去,哦,门栓仍紧紧闩着。 第397章 兔子回到火炉前,继续烤火。对面山坡上的屋里,住着一只母狼,带着四只幼小的狼崽。兔子一次遇上了她们,差点被逮住吃掉。 忽然远处传来稚嫩的狼嗥声。是对面的狼崽们发出的。从颤抖的嗥叫声中听得出,狼崽们正受冻,因寒冷而嗥叫。 母狼没准备过冬的木炭?噢,母狼为了哺育四只幼崽,每天为了食物而忙碌,是没有时间准备木炭的。兔子想。 狼崽们的嗥叫声仍一声接着一声。 兔子看了一眼一旁的两袋炭。 狼崽的嗥叫声仍不停。 兔子站起来,往脖子上系了一条围巾。她提起一袋炭,走到门边,打开门,走了出去。 地上已是厚厚一层雪,天上的雪仍密密地下着。 兔子踩着雪,深一脚浅一脚向母狼的屋子走去。 离母狼的屋子越来越近,狼崽们的嗥叫声显得越来越响。 兔子的心怦怦跳起来。 到了屋前,兔子定了定神,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走到门口,放下木炭,敲了一下门,立即转身跑起来。 跑得太急了,还没跑两步,摔倒在地上。脖子上的围巾也掉了。兔子顾不得捡围巾,爬起来飞快向自己的屋子跑。 一口气跑回了屋里,兔子砰地关上了门,闩上了门栓。 兔子抖掉身上的雪,回到火炉前继续烤火。 过了不长时间,兔子好像听到屋外有脚步声。仔细听,又没有。 又过了一会儿,兔子想,刚才那应该是脚步声的。她站起来,轻轻走到门边,侧耳细听,外面没声音,她打开门—— 围巾系在门把上,飘着…… 在森林里住着两只猴子,有一天,它们饿了,看见河对岸有棵桃树,树上结满了许多又红又大的桃子。 有只猴子说:“我们去摘桃子吃吧。” 另一只猴子说:“但是有条河我们过不去呀。” 两只猴子想啊想,忽然,有只猴子说:“我们坐木船过去吧。” 另只猴子说:“可是我们没有船啊。” 另只猴子说:“我们可以用木盆当船。” 它们就找了一个木盆,就坐在木盆里面划到了河对岸,它们终于摘到了桃子。它们真聪明啊! 树林里住着一只全身棕红色皮毛的猴子,它有一对大大的顺风耳,皱巴巴的眼皮里藏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一张又宽又大的大嘴巴上长着一只小小的鼻子。 一天天气异常的闷热了,小猴穿上一条黑白相间的小裤衩晃悠悠地来到了果园。走进果园,一阵阵果香扑鼻而来,抬头一瞧发现一串串沉甸甸的果实把树枝都压弯了。 小猴馋的直流口水,快速地来到了一根树干旁,两腿一蹬踩住树岔,左右手互换着吭哧吭哧往上爬。 汗水滴答滴答的从脸颊上流了下来,正当它抬手去擦汗时,才发现这是一根光秃秃的树干。它沮丧极了,飞快地从树上溜了下来。 有第一次的失败经验,它开始认真仔细地寻找果树。它左瞧瞧右望望,还时不时地踮起脚尖扒开树枝进行查看。终于发现了一颗挂满一串串黄澄澄橘子的参天大果树。 它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往上爬,找到一根非常粗壮的树枝,两只手握住树枝用力一撑,嗖的一声就稳稳地坐在了树枝上。接着它抬起手臂用力一掰,一串又大又香的橘子落到了小猴的怀里。 它拿起一个橘子,用指甲抠出一条缝隙,一片一片地把橘子皮剥了下来,又仔细的把附着在橘子上的橘丝用牙齿一条一条的咬了下来。接着,它开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新鲜的橘子汁流到了它的手指上,小猴伸出舌头用力地舔了舔沾满橘汁的手指头,脸上露出了开心愉快的笑容。 就这样,一个橘子两个橘子三个橘子……一眨眼的功夫一串橘子就被它吃得只剩一堆橘子皮了。吃饱后的小猴,摸了摸自己圆鼓的肚子,在暖洋洋的太阳光下呼呼地睡着了,做起了香甜的美梦。 炎热的夏天快到了,动物们都在找避暑的地方。 大家都在准备去避暑的东西。第二天,大家准备好,一起上了山,队伍中有一只调皮的小猴,一会儿捉蝴蝶,一会儿采鲜花在队伍里跳来跳去,一刻都停不下来。 可是,有一天,小猴不小心和大队部走丢了,但是十分害怕,便向前走,不料发现了一个山洞,他犹豫了一会,但还是走了进去。 “哇!这个山洞好凉快,而且很大,我就在这住下了。” 小猴便把这收拾好,可是过了一段时间,开始觉得无聊了,便拿起石头乱砸。突然,“你在吗用石头砸我呀!”一个声音从附近传来。“谁???谁???谁啊!快出来。”小猴大叫起来,想找人陪他说话。“我,我在这。”小猴顺着声音寻找过去,原来是颗会说话的大树,小猴问了大树好多问题 突然,大树说﹕“你见着我这么开心,是因为没人陪你说话吧!”小猴没说话,低下了头。 “你可以把大会儿都叫来。” “可这是我找的山洞呀!我先发现的,不能带他们来。” “可你不是觉得很寂寞、无聊吗?” “不要,就是不要。” “你不要任性,你不应该分享的吗?就像玫瑰一样,它十分好看,但你诺要去摘它,它反而会来刺你所以,你要把这里的一切分享给大会儿,让大会儿一起来避暑,一起度过这个夏天。” 最后小猴把大家带到山洞来避暑,大家都夸奖小猴的山洞好,越来越喜欢小猴,会说话的大树也在后面隐隐的笑了。 夏日里,烈日炎炎,毒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土地都裂开了,一只小蜗牛正在森林里悠闲地散着步。 突然一道闪电划破天空,这一下不偏不倚打在了小蜗牛身上。这时,一股电流从它身上经过,弄得它头晕目眩,昏了过去。当它醒来时,它感觉身体里总有使不完的力气。 这时,它感到有些口渴,便想去河边喝水。它刚想走过去,只听“唰!”的一声,一条宽阔的小河出现在它眼前。 小蜗牛还没回过神来,它低下头猛喝了一口,心里想着:“太好了,我有超能力啦。” 喝完水,它去了邮局,找了一份送快递的工作。 第398章 故事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一天清早,一个还在襁褓里的小男孩,被扔在路边,一对路过的夫妇,看到小男孩哇哇大哭,实在是可怜,所以就收养了他。 有一次,养母抱着他出去玩,养母刨开一颗糖,用牙咬着,想让他用嘴接过那颗糖。可是,在他快要接到那颗糖时,咬破了养母的嘴唇,鲜血直流,养母很生气,使劲打了他,他也得到了“傻子”这个名字。“傻子”二岁多还不会说话,所以养父母也不喜欢他,没有人再愿意管他,就这样过了20年,“傻子”也侥幸活了下来,并长成了皮肤黝黑健康的小伙子。 养父母就把他送到了伐木工地,虽然工地比较累,但也管吃管住,每年还给20两银子,“傻子”就是傻子,也不知道钱的作用有多大,所以就非常高兴的答应了。 有一天,一个富翁家里要盖房子,需要100根木头,师父命令大徒弟和“傻子”一起伐木头,当砍到快一半的时候,大师兄已经是又累又困。“傻子”就对大师兄说:“师兄,你快回去睡觉吧,我自己来就行。”大师兄听了非常高兴,一溜烟的跑到屋里钻进被窝呼呼大睡起来,“傻子”怕他的师兄着凉,所以把自己的被子盖到了师兄的身上,自己又去干活了。 到了早上,师父早早去了工地,看到了师兄躺在被窝里睡大觉,“傻子”却在卖力地伐木。 师父很恼火,伸手就要打师兄。 “傻子”立马拦住,对师父说:“师父,是我让师兄睡觉的,别打他了,我自己能行。” 师父用力打了“傻子”说:“你真是个傻子!” 还有一次,有一个人要上大梁,请了许多伐木工,其中包括傻子,因为上大梁总要分一些糕点,所以上完大梁,“傻子”分到了应有糕点,他不舍得吃,想拿回家让父母尝尝。 可是,在他快到家的时候,来了几个逃难的人,傻子看到逃难的人一直在盯着他手中的食物,“傻子”想:“那些人应该是很饿了,要不分给他们吧。” 他拿出刀把糕点一小块一小块的割开,分给逃难的人们,逃难的人们用感激的目光看了一眼傻子,接着,狼吞虎咽的吃掉了糕点。 “傻子”空着手回到家里,他把经过告诉了父母,气得父母直喊:“你真是个傻子!” “傻子”的国家连年征战,人民伤亡严重,百姓敢怒不敢言。“傻子”经过的时候,看到皇帝正在为了败仗的事大发雷霆,并且要处罚为他出生入死上战场的大臣,这时傻子便上前对皇帝说:“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去攻打别的国家,百姓疾苦,民不聊生!如果杀了我,能平息战争,带来和平,那么我愿意做出牺牲!” 皇帝听了“傻子”的一番话觉醒了,他也不了解百姓的心声,因为以前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说这种话。皇帝感激的对傻子说:“谢谢你对我的提醒,我要停止战争,维护和平!” 傻子也得到了皇帝的重用,因为他傻,却从来不说假话,只要好事,不做坏事。皇帝让傻子做一个爱心女神的雕像立在王国的边境上,表示再也不会攻打别的国家,人们每次经过那里的时候,都会自豪的说:“看,那是傻子的杰作!” 樵夫王二上山砍柴遇雨,躲进山洞时发现满洞金银。他脱下布衫裹了沉甸甸的财宝回家,从此成了穿绸缎的阔老爷。首段点评 秘密总锁不住。王二悄悄告诉妻子山洞的事,可不出半月,他忽然痴坐在红木椅上,嘴里反反复复念叨三个字:“失心洞”。全镇最好的郎中瞧不出病症,妻子慌忙找来村长。 山坡上很快挤满扛麻袋的村民,沉甸甸的真相压弯了扁担。但金银才入库一个月,整个村子竟都染上怪病,男女老少都和王二一般呆滞。唯有那个不会数铜板的旺才还蹲在溪边捏泥巴——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孩。 寒露那天,云游道士推开朱漆大门。他指着重堆成山的财宝说道:“药在这些黄白物外。” 马车轱辘碾着青石路走远了,村长手里只落下一封信笺:“财因贪心来,祸由迷心起,欲治失心症,且寻无心人。” 人们把旺才带到黑黢黢的山洞口。晨光爬上树梢时,傻子蹦跳着跑出来,手里攥着个巴掌大的小泥人。当泥人晃过张大财主眼前时,他臃肿的身子猛地哆嗦,豆大的汗珠把锦缎浸得透湿。 等在门外的百姓听见屋里爆出哭喊:“快搬走!快搬走这些祸害!” 泥塑碎成黄沙那刻,九成人家重焕生机。唯独李掌柜的两个儿子仍呆若木鸡——他们床头暗格里还塞着六锭马蹄金。 旺才眼睛忽地亮了:“人心如流水,日日要拂拭。”说罢转身向苍山走去,青布鞋踩碎的露珠闪着七色光。 十年前坠崖的王石匠逢人便说,那天看见旺才衣袂飘飘立在山巅,身侧有石碑隐约可见:“试心之地,一人一件”。至于山洞,早随着破晓的霞雾消散在松涛里。 传说在很久以前,南阳城西的牛家庄有个叫牛郎的小伙子。他跟着哥嫂过日子,可嫂子天天让他砍柴挑水,还总给他吃剩饭。后来嫂子竟把牛郎赶出家门,只给了一头老牛。 牛郎自己在山脚搭了草屋,和老牛勤勤恳恳地过日子。 有天老牛忽然开口说话:“明天有仙女在碧莲池戏水,你把红衣裳拿走,那姑娘就跟你回家啦。” 果然,牛郎照做后娶到了织女。从此他耕地她织布,还有了两个小娃娃。屋檐下总飘着织锦的彩云,连院里的葫芦藤都扭成爱心形状呢。 可这事被王母娘娘知道了。五更天时,天上降下金甲神将,一把将织女拽回云端。牛郎背着竹筐装娃娃,踩着老牛皮变成的云彩就追。眼看要抓住妻子衣角,王母拔下玉簪划出银河,滚滚星浪瞬间挡住去路。 第399章 千万只喜鹊心疼他们的眼泪,每年七月初七就架起羽毛桥。葡萄架下真的能听见呢喃细语吗?奶奶说撑油纸伞往水盆里看,还能瞧见银河泛起的银波呢。 今夜若举目望天,能找见银河北岸青白色的织女星,东南方微黄的是牛郎星,前后跟着两颗小星星像娃娃拽着父亲衣角。阿姐说这时在月下穿针,对着香案摆七种瓜果,菩提叶就会显字的。 夏风掠过院里的凤仙花,飘来远处姑娘们拜织女的歌声。星星眨着眼睛,仿佛在讲那传了千年的故事。 今天晌午,二傻子在工地和人斗地主时,手机突然响得像催命。电话那头三叔喘着大气说,他娘大清早去菜园子摘菜,被个冒失车给撞了,司机踩着油门就跑,现在人躺在县医院,快要不行了。二傻子突然觉得手里的牌像开水烫似的,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这么多年来憋着的泪像决堤的水,哗啦啦直往下淌。他记起爹走那年自己才五岁,娘死活不嫁人,说怕后爹给娃脸色看。卖血时候袖子一撸,青紫的针眼密得像芝麻;老母鸡下的蛋永远在搪瓷碗里转个圈就进了自己肚里,娘总说鸡蛋补脑子。 那年初中毕业,看娘弯成虾米似的腰,他把录取通知书压进箱子底。临走前夜给娘留了声道别,揣着三天硬馍就跳上了绿皮车。在城里当小工搬红砖,连汤泡饭都得靠工友接济。可只要想起老家灶膛边暖烘烘的火光,浑身就又有劲了。 半夜火车晃荡着进站时,村口老槐树底早聚了一堆人。磕磕绊绊冲进病房,看见暖水瓶东倒西歪,盐水瓶里药水滴答得揪心。 娘的手像枯树枝似的抬了抬,嘴角堆满笑又堆满泪:“可算等着了……往后天冷记得加衣裳……”最后那个“饭”字还没出喉咙,满屋子忽然静得像压了层厚雪。 后来工友都说,那几天二傻子把坟头土拍得跟砖墙一样平实。 树影子在地上挣命摇晃,他蹲在老坟前喃喃:“您说风咋就不肯停呢……” 砰!下课钟刚响,我们就像出笼的鸟儿飞向操场。下节是体育课,只要在操场排好队就行。 王老师还没到,大伙儿活像一群脱缰的小野马。胖墩和张晓在沙坑边上丢沙包,小红带着几个女生在跑道追着跑。我正巧碰上李明他们在玩火车接龙,一个揪着一个衣摆转圈跑。谁也没注意到预备铃早悄悄响过了。 拐角处忽然闪过一道黑影,王老师像铁塔似的杵在跑道中间。喧闹声瞬间冻结,我们这才后知后觉--上课铃响那么久了!“这就是你们的自觉性?”老师的话比冬天的西北风还冷。挨批的我们大气都不敢出,脸上像被针扎似的刺痒。 当老师说要比赛画骆驼时,大家都以为听错了。胖墩歪歪扭扭挤了十几匹,张晓加量又加数。最有意思的是李小萌:纸上交错着像波浪一样的山峰,一条小路快要转进山谷,两只骆驼在前头走,第三匹才从山弯处探出半个驼峰。 看我们都噘嘴不服气,老师嘴角弯成月牙:“你们看这山连着山,弯套着弯,这条驼队还藏在画外呢!”这话让我想起爸爸常念叨“吃得粗茶饭,才懂茉莉香”,原来画面也要这样留空白。 那天早晨,小明背着书包上学去。刚剥开的香蕉金灿灿的,他一扬手就把香蕉皮甩在了人行道上。 叮铃铃——随着一阵自行车铃声,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哼着歌儿路过。“哎呀!”她脚下一滑,像只受惊的小鸟扑棱着胳膊摔倒了。擦破皮的手掌火辣辣地疼,泪珠在她眼眶里直打转。 系着碎花围裙的面包店阿姨闻声跑来。她蹲下身子轻轻扶起小女孩,掏出印着向日葵的手帕擦去她裙摆的灰尘:“勇敢的姑娘不哭鼻子哦。” 正要拐弯的小明脚步一顿,他低着头蹭回来,白球鞋尖不住碾着石子:“对、对不起……” 他的耳朵尖红得像番茄,弯腰捡起那片惹祸的香蕉皮,“我本来想找垃圾箱的……” 金属垃圾箱“哐当”一声合上盖子时,清晨的风送来玉兰花香。小明忽然想起科学课上老师说过——每个弯腰的姿势,都是写给地球的情书。 有这样一个寓言故事:国王下令全国,谁能跳到最高处,就将公主嫁给谁。跳蚤率先起跳,身姿矫健却因体型渺小未被察觉。接着蚱蜢纵身跃向王座,因触犯天威被侍卫擒获。最后登场的跳鹅稍作思忖,稳稳落在公主膝上,赢得了国王的赞许。 蚱蜢用生命证明了急功近利的代价,跳鹅以取巧之道获得青睐,而真正具备实力的跳蚤却淹没在众人的视线之外。这让我想起《韩非子》中“和氏璧”的典故——当卞和捧着璞玉泣血相荐时,换来的却是刖足之刑。 寓言中的跳鹅无疑是现实的胜利者。它深谙审时度势之道:在竞技场中观察对手表现,揣摩评判者的心意,最终选择最具策略性的跳跃轨迹。这种生存智慧正如庄子所言“鹪鹩巢于深林,不过一枝”,道出了顺势而为的重要性。 但那只沉默的跳蚤更让我肃然起敬。它拥有冠绝全场的跳跃天赋,却因缺乏展示平台而明珠蒙尘。这让人联想到敦煌莫高窟的画匠们:那些无名的艺术巨匠在洞窟中描绘飞天,将毕生心血融入壁画,直到千年后这些作品才绽放出惊世华彩。 科举制度下确有无数文人通过应试改变命运,但真正流传千古的《赤壁赋》《岳阳楼记》,却都诞生于仕途失意之时。范仲淹在谪居时写下“先天下之忧而忧”,苏轼于黄州江畔感悟“大江东去”,他们的价值早已超越时代局限。 当我们像跳蚤般默默努力却无人喝彩时,不妨想想哥白尼坚持日心说的勇气。真理不会因暂时的埋没而失去光芒,正如深海珍珠总要经历漫长岁月的磨砺方能璀璨夺目。 每个生命都是独特的星辰,或许我们的光芒暂时被云翳遮蔽,但只要保持向上的姿态,终将在属于自己的轨道上绽放光彩。用力跳跃吧,不为取悦他人,只为证明存在本身即是奇迹。 第400章 有一个故事:一只小猴想在小洞中抓米,但是由于洞太小,抓了满满一大把米的拳头太大,怎么也拿不出去,一直捱到天亮,猴子被猎人活捉。故事的关键在于猴子一直紧抓所有的米不放,倘若它能稍稍松手,就能反命食两空为两全了。悲哉! 于是我们看到了这样一个哲理:学会放弃,清点生活,你的人生舞台才刚加绚烂。 生活给予我们很多。在这一片广阔的天空,追求自己的梦想,并看着她们一个个地实现实在是一件极美的''事。 但要知道,美好的事物太多,人的生命太短,如果人的一生不能经常地、果断地舍弃一些不该投入精力的事情,什么都渴望得到,时时处处劳心劳力,其结果只能是让自己失望。理性的追求才是我们所追求的。 人生路漫漫好比一列火车驶向遥远的目的地,沿途的风景自然很美,全部观赏完却是不现实的。但如果我们还是一味地盲目坚信可以在所有的景区潇洒,那么注定了你的失败——就像同死神下棋一样。该放手时就放手,生活的艺术之一就是要知道什么时候收,什么时候放,有选择的追求方显美丽。 生活就是这样矛盾,一方面用种种美好诱惑我们,一方面又常常逼迫我们放手。罗曼·罗兰的话,大家不会忘记“生命是用来征服生活的”,只有热爱生活,懂得生活的人,才能做生活的主人即能时时有效地清点自己的生活。 清点中,客观的自我审视让你又上了一个台阶;清点中,你学会了放弃,而让更多的精力做了有用功,从而证明自己的价值。 清点中,我们抓住了许多美丽,也逝去了许多可爱,但我们知道可爱之所以可爱是因为消逝。 不要把你宝贵唯一的一壶水倒入江海——滔滔东去,不留一丝痕迹会打破你原以为可以填满的梦想。泡一壶香茶吧,斟满小巧的茶杯,浓郁的茶香才是真真切切的。 我曾听过一个充满智慧的小故事:酷暑中的狐狸发现葡萄园墙角的破洞,但洞口实在太小。聪明的它把自己饿瘦两天后终于钻进园子,伴着微风尝到了紫莹莹的甜果。 可当要离开时,圆滚滚的肚子又将它困在墙内。直到再次消瘦两天,才艰难钻出洞口回到原野。 有人摇头说这是白费力气,而我却看见阳光洒在狐狸蓬松的尾巴上。当它在葡萄架下惬意眯眼,夏日蝉鸣化作它满足的呼吸时,这种回报又怎会是徒劳呢? 校园里老师的身影越来越早出现在晨光里,粉笔灰染白袖口也不减嘴角的微笑,因为他们盼着见证种子破土的翠绿;跑道上的田径队员日日挥汗如雨,摔倒时绝不会忘记把目光投向终点线的飘带。 就像故事里那串葡萄的酸甜,不正是藏在每个追梦人背上的咸涩汗珠里吗? 记得凌晨四点的图书馆总亮着灯,穿着校服的少女在窗户上呵气写下公式。她后来告诉我,每次困倦时都仿佛嗅到雨后葡萄藤的清冽香气。 这就像当年大仲马在贫民窟的煤油灯下写作,被编辑退回的稿纸堆成台阶,终有一天通向了《三个火枪手》的辽阔世界。 生命的果园总有不同形状的墙洞。有人在题海前退缩,有人因挫折怨叹。但只要想想那只饱餐后躬身而出的红狐狸,就该明白——只有穿过狭小洞口时的艰难蠕动,才能尝到醇美的甘甜。 我们所经历的光荣与荆棘,也终将成为岁月舌尖上最绵长的细品。 二年级那个飘着槐花香气的清晨,我在语文课本里读到这样一个故事: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每天天不亮就攥紧书包带,踩着湿漉漉的露珠上学。教室门锁还沾着薄霜时,总能看到她踮着脚数台阶的身影。 那天在路上遇见同班小红,秘密像竹筒里的杏仁糖咕噜噜滚出来:“每天摸着第一缕晨光推开教室门,能听见心在扑通扑通唱歌。”小姑娘眼睛弯成月牙,衣襟上未化的雪粒都在发光。可就在离教室三步远的地方,小红突然像小鹿似的窜上前去,木门咿呀声里回头粲然一笑。 当时小姑娘是不是把下唇咬得发白?我只记得自己攥着课本的手指节泛青。 后来慢慢明白,很多大人们也在追赶看不见的红绸带。数学课上总举手最勤的张叔,会在凌晨四点擦拭他的快递车;隔壁李老师家阳台上,永远晾着印有“教研比赛金奖”的汗渍衬衫。最让人揪心的是慧姐姐,她总捧着手机在奶茶店转圈叹气:“两个闺蜜约在同一天过生日,手心手背都是刺猬呀!” 直到去年暑假遇见表哥林子。他给流浪猫包扎伤口时满手血痕,教楼下阿弟弹吉他时按出茧子,连在烧烤摊帮忙都能烤出焦糖色的微笑。当我故意问他“在你心里我排老几”时,少年举起扎着创可贴的手指比划:“看见这篇作文格子了吗?你在这儿——”他的指尖跳到新的一行开头,“是整张纸最鲜亮的句号。” 放学路上,我又想起那只推开教室门的小手。现在的她应该知道了吧?每当阳光在崭新的横格线上流淌,每个端正的部首都能找到自己的光芒。 从前,有一头不识字的笨驴,天天在磨坊里磨面粉。磨呀磨,三个月了,驴子再也受不了了,它想走出乡下。可是主人拿皮带把它绑起住了。 可恶的主人,你把我捆起来,我也你捆起来。它想着,一遍把绳子咬开,一边飞跃栏杆逃跑了。可是它忘记的工作,带一袋豆子进城,于是它又飞回去背了一袋豆子,又飞出去跑了。 驴子来到了城里,看见了高楼大厦,它停住了脚步,吓得嘴巴都拖在了地上,说:“怪物呀!快跑!”果然跑得比豹子都快。 跑了不远,它又看见怪物,长着几个圈圈,它数了半天,才数出是四个圆圈,原来是辆车呀! 它突然看见那个大怪物停在了十字路口的三个会变颜色的圈圈下,红绿灯变成了绿灯,车子把毛驴撞飞了,它被撞到了树前,头被撞进了树里,晕了。 第401章 天,驴子醒了,它变聪明了,识字了。它就光明正大的环游了世界。可是它的主人被饿死了。毛驴走了,没人给他磨面吃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撒在小路上,小鸭摇摇摆摆地散步时,“扑通”一声掉进了深坑。最先发现的小猴子嗖地窜下树,折了根最长的树枝伸下去,可小鸭扑棱着翅膀怎么也够不着。小猴急得抓耳挠腮,红屁股在阳光下直发亮。 这时地面传来咚咚的震动,大象晃着大耳朵走来。它把长鼻子卷成弯弯的钩子,可小鸭的短翅膀就像风中的小花瓣,怎么都碰不到半空中的象鼻子。汗水顺着大象的额头滴在泥土里,开出朵朵小花。 “哗啦”一声清响,小熊抱着水桶突然出现,水珠在木桶边沿飞溅成串珍珠。“小鸭会游泳呀!”它把桶里的水哗啦啦往坑里倒。大象眼睛一亮,用长鼻子卷起附近的小溪水;小猴找到荷叶做容器,在树林间飞窜运水。水面像被施了魔法节节攀升,小鸭的绒毛终于挨到地面了。 泥浆斑斑的小鸭子扑进大家怀里,湿漉漉的脑袋挨个蹭着伙伴们,太阳给它金黄的绒毛镀了层光。三双沾着泥巴的爪子叠在一起,树林里响起清脆的笑声。 星期天清晨,小黄牛背着竹篓来到公园。远处的青山像波浪般起伏,树叶在晨风中沙沙作响。 他扒开草丛看了看松软的泥土,眼睛亮亮的:“就在这里种棵小树苗吧!” 小黄牛撅着屁股挥动铁锹,挖出个圆圆的小土坑。他小心翼翼地把树苗放进去,用前蹄把土拍得平平的,又跑去河边打水。清亮亮的水珠顺着叶片滚落时,小树苗的嫩芽似乎朝他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小兔竖着耳朵蹦过来。它歪头打量新栽的小树,扯下一片叶子放在三瓣嘴边:“滴滴答!”站在树杈上的小猴挠挠头,笑嘻嘻地也摘下一片。 两个小伙伴追着落叶满山坡跑,银铃般的笑声惊醒了树洞里的小灰熊。 第二天晌午,阳光暖洋洋地晒着嫩芽。小熊揉着眼睛走到树苗前,嗅了嗅残缺的叶片:“好香啊!” 后面的小羊和小猪咬耳朵:“这点够我们当饭前点心吗?”说着就抬起前蹄够向绿油油的嫩梢。 周五傍晚下起细雨,小黄牛举着荷叶伞来看望树苗。当看见光秃秃的枝干时,他鼻尖发酸,耳朵都耷拉下来了。忽然他甩甩尾巴跑回家,举着连夜做好的木牌跑回来——木牌上歪歪扭扭画着禁止采摘的图案,还有颗流泪的小树苗。 从此经过的小动物都会停下看看木牌,小猴子还会摘来野果当肥料。在大家的守护下,小树苗终于长出了密密的新叶,在春风里欢快地摇晃起来。 星期六早晨,小明和小东抱着篮球往公园走。经过公共厕所时,听到“滴答滴答”的响声,墙角的水龙头像挂着小瀑布似的,水珠连成线往下坠。 小明蹲下来查看:“这个龙头没拧紧,看我的!”他用双手握住龙头,憋红了脸往右转。小东也跟着帮忙:“我们一起使劲!”两个小脑袋几乎要碰在一起,终于听到“咔嗒”一声响。 起身擦汗时,瓷砖墙上“节约用水”的蓝字正对着他们眨眼。小东指指标语又指指对方,两个人忽然咯咯笑起来,阳光把发梢的水珠照得亮晶晶的。 球场上,篮球有节奏地敲击地面,和小溪般流淌的笑声组成清晨的交响曲。 早年,在山脚下的村庄里住着一户人家:老汉、大儿子、小儿媳和老来子二小。二小十三岁那年,老汉病逝了,留下他跟着哥嫂生活。 二小每日赶着老黄牛上山,牛儿被他养得油光水亮。 这日晌午,老黄牛忽然停住吃草,眼里泛起泪花,口吐人言道:“好孩子,回家要吃黑面饺。”二小揣着疑惑回到家,正看见嫂子端来热腾腾的白面饺子。 他伸手抓过旁边竹筐里的黑面饺子,嫂子顿时变了脸色。 次日,老黄牛又拦住要归家的二小:“今日该吃白面饺。”果然,嫂子这次捧着黑面饺子殷勤相劝。二小抓起白面饺子咬得脆响,气得嫂子直跺脚。 眼看寒冬将至,嫂子眼珠一转:“分家吧!”二小只要了场院屋、两亩薄田,牵着老黄牛和半旧的犁套。 大黄狗摇着尾巴跟在后头,大公鸡扑棱棱飞上篱笆,日头暖融融地照在场院里。 放学路上,夕阳把小树的影子拉得老长。哥哥牵着弟弟走在石子路上,忽然“啪嗒”一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掉在脚边。“哎呀,是只小麻雀!”弟弟蹲下身子,发现小鸟翅膀抖得厉害,像片被风吹落的叶子。 他们仰头望去,老榆树杈上歪着个草编的鸟窝。哥哥踮着脚尖试了试,连最矮的树枝都碰不着。这时弟弟突然指着树根处喊道:“哥哥快看!这里有个小脚印!”两只小脑瓜凑近地面,果然看见泥地上印着细细的梅花印。 哥哥挠了挠头,眼睛忽然亮起来:“咱们可以搭人梯啊!”弟弟马上听话地搂住树干。 哥哥踩上石头,像扛着宝贝似的把弟弟放在肩头。春天的风摇动树叶,弟弟的小手像托着云朵般,把瑟瑟发抖的雏鸟送回温暖的巢。 树梢传来“啾啾”的欢叫,两只大麻雀绕着孩子们打转。望着父母归来的鸟宝宝,兄弟俩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回家的路上,弟弟忽然问:“小鸟妈妈也会给它们讲故事吗?”哥哥揉揉他的脑袋,晚霞在他们身后撒下金灿灿的糖霜。 放学铃声响起,小木拉跟着人群走出校门。他边走边剥开香蕉,大口吃起来。吃完后顺手把香蕉皮抛在路边,黄色的果皮像团软绵绵的云朵躺在青石板上。 拐过巷口时,身后突然传来哭声。原来一个穿蓝背带裤的小弟弟踩到香蕉皮摔倒了,书包里的彩笔撒了一地。 夕阳把阿里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蹲下身轻轻扶起小弟弟,用纸巾帮他擦去眼泪:“小弟弟不哭,我让乱扔香蕉皮的人来道歉。” 第402章 我的书桌正对着一扇老木窗,窗框上还留着去年冬天冻裂的细纹。每天写作业累了,我总爱趴在窗台上往外看,那方小小的 “画框” 里,藏着比课本更生动的世界。 窗外最显眼的是一棵老槐树,春天刚冒芽时,枝丫上先是钻出米粒大的绿点,没几天就变成串儿的嫩叶,风一吹像摇着无数把小扇子。 放学路上,总能看见张奶奶带着她的小孙子在树下捡槐花。小男孩踮着脚够树枝,槐花簌簌落在他的小帽子里。 夏天的槐树最热闹。浓密的树叶织成绿色的帐篷,傍晚时总有下班的大人坐在树下乘凉。 我趴在窗台上写日记,偶尔抬头能看见树叶间漏下的夕阳,把槐树叶染成透亮的金红色,像撒了一把碎金子。 秋天一到,槐树叶子就开始变黄。先是叶尖泛起浅黄,慢慢变成整片的金红,最后打着旋儿飘下来。 环卫工王爷爷每天清晨都会来扫落叶,他总把扫成一堆的叶子拢到树根旁,说 “落叶归根,给树当肥料”。 冬天的窗外最安静。槐树的枝桠光秃秃地指向天空,落雪时会积一层薄薄的白,像给树枝裹了层糖霜。早上总能看见张奶奶的小孙子穿着厚厚的棉袄,在树下堆雪人。他的小手冻得通红,却执意要给雪人安上槐树枝做的胳膊。我隔着窗户朝他挥手,他笑着举起雪球,向我招手。 这扇老木窗像一个神奇的画框,把四季的风景、邻里的日常都装了进来。原来不用走多远,只要用心观察,身边的小世界也藏着这么多温暖的故事。 去年暑假,爸爸带我去游泳馆学游泳。站在泳池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我心里又紧张又害怕,紧紧抓住栏杆不敢松手。 爸爸耐心地教我憋气,我深吸一口气扎进水里,没几秒就呛得直咳嗽。爸爸笑着说:“别慌,慢慢来,先感受水的浮力。”他托着我的肚子,让我练习蹬腿和划手。 一次次失败后,我终于找到了感觉,身体渐渐能浮在水面上。每当我因为呛水而沮丧时,爸爸总会轻拍我的背,用他那沉稳的声音告诉我:“就像你解数学题一样,游泳也需要一步步来,不能急于求成。” 在爸爸的鼓励下,我渐渐克服了恐惧,开始享受在水中畅游的感觉。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闪烁,仿佛在为我加油。 我学会了换气,能在水里游得更远了。当我第一次独立游到泳池对岸时,爸爸向我竖起了大拇指。那一刻,我不仅学会了游泳,更懂得了坚持和努力的意义。 在城市的繁华喧嚣与乡村的宁静质朴之间,我宛如一颗独特的星辰,按照自己的轨迹运行,散发着专属的光芒,这光芒便是我生活的节奏。 当晨曦初露,天边泛起鱼肚白,我并不急于从温暖的被窝中一跃而起,而是伴着窗外清脆的鸟鸣,缓缓睁开双眼,让意识在静谧中慢慢苏醒。 我会伸个大大的懒腰,感受身体从慵懒到舒展的惬意过程。这是我一天中的舒缓前奏,如同悠扬乐章的起始音符,轻柔而舒缓。 步入学习的殿堂,我不会被周围同学的快节奏所左右。课堂上,我专注聆听老师的每一句话,用心思考每一个知识点,在脑海中编织知识的密网,将新学的内容与已有的知识体系巧妙融合。遇到难题时,我不慌不忙,静下心来,仔细剖析问题的关键,从不同角度探寻解题思路。 课后,我依照自己的计划复习功课,有条不紊地整理笔记,认真完成作业,而非盲目地陷入题海战术。这种沉稳且有规划的学习节奏,使我在知识的海洋中畅游自如,收获颇丰。 闲暇时光,我钟情于漫步在古老的街巷或是宁静的公园小径。 我会留意墙角那一抹倔强绽放的小花,惊叹于它在狭小空间里展现出的生命活力;我会驻足欣赏树叶在微风中翩翩起舞的姿态,倾听它们发出的沙沙细语,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有时,我会带上画具,找一处心仪的角落坐下,用画笔描绘眼前的美景,将瞬间的美好定格在画布上。在这慢节奏的漫步与绘画中,我与大自然深度交融,心灵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滋养。 这,就是我的节奏,不疾不徐,张弛有度。它如同量身定制的旋律,在生活的琴弦上弹奏出和谐的乐章。 在这快节奏的时代浪潮中,我以自己的节奏前行,不被外界的喧嚣所干扰,不被他人的节奏所裹挟,坚定地守护着内心的宁静与平衡,用心品味生活的每一份美好,书写属于自己的精彩篇章。 在人生的旅途中,我们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阻力,它们或来自外界的质疑,或源于内心的恐惧与不安。然而,正是在这些阻力的磨砺下,我们的意志得以锤炼,梦想的光芒更加耀眼。面对阻力,我选择逆风而行,因为我知道,只有迎难而上,方能成就非凡。 历史的长河中,无数先辈以他们的实际行动诠释了逆风而行的勇气与智慧。司马迁身受宫刑,却矢志不渝,以惊人的毅力完成了“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史记》;贝多芬在双耳失聪的巨大打击下,依然坚持创作,用音乐传递着对生活的热爱与不屈;海伦·凯勒在黑暗与寂静中,凭借惊人的毅力,成为了世界着名的作家和教育家。这些伟人的事迹告诉我们,面对阻力,选择逃避只会让困境更加严峻,唯有逆风而行,方能突破自我,创造奇迹。 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同样会遇到种种挑战。学业的压力、人际关系的纠葛、未来的迷茫……这些阻力如同狂风骤雨,试图将我们击垮。然而,正如鲁迅先生所言:“愿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的话。 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面对阻力,我们不应沉沦,而应勇于担当,积极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 第403章 逆风而行,并非盲目冲动,而是需要智慧与策略。我们要学会分析阻力的来源与性质,制定切实可行的计划,一步一个脚印地向前迈进。 同时,保持一颗平常心,不因一时的挫败而气馁,也不因暂时的成功而骄傲。正如泰戈尔所言:“天空没有留下鸟的痕迹,但我已飞过。” 即使最终未能达到预期的目标,但逆风而行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成长,一种收获。 总之,面对阻力,我选择逆风而行。因为我知道,每一次挑战都是一次自我超越的机会,每一次逆境都是通往成功的必经之路。让我们以坚定的信念、无畏的勇气,迎接生活中的每一个挑战,用实际行动书写属于自己的精彩篇章! 2025年7月22日 星期二 晴 红日高悬,炙烤着大地上的万物。蝉鸣也柔软,伴着我拎着泳衣奔向游泳馆。玻璃幕墙外,阳光碎成金箔铺在水面,像谁撒了一把会眨眼的星星。 教练说水是有脾气的,你温柔待它,它才肯托着你。我试着把脸埋进水里,气泡从鼻尖溜出来,像一串透明的珍珠。刚学换气时总呛水,喉咙火辣辣的,可看见隔壁泳道的小姐姐像美人鱼一样翻身,我又咬着牙划水。 突然脚抽筋了!我慌得手脚乱蹬,水却调皮地钻进耳朵。 教练像大鲨鱼般 “嗖” 地游过来,托着我的腰说:“别怕,让水当你的小枕头。” 他教我浮在水面看天花板,云朵在波纹里晃成,原来紧张时闭闭眼,水会轻轻摇着你。 临走时夕阳斜斜地照进来,我对着水面挥手,影子在水里歪歪扭扭地笑。更衣室里,皮肤还留着水的凉意,可心里像揣了块暖烘烘的小太阳 —— 原来和水做朋友,是件会发光的事呀。 爷爷奶奶,今天我想跟你们聊聊现在年轻人常用的“新钱”——数字支付。它就像装在我们口袋里的电子钱包,让付钱这件事变得像呼吸一样自然,实实在在地改变了我们的生活节奏。 咱们先说说它的工作原理吧。其实数字支付背后站着两大支柱:智能手机里的专用app和银行账户的绑定系统。当我们用手机扫商家提供的二维码时,实际上是在向服务器发送加密的交易请求。这个过程比你们想象的要安全得多——每笔交易都有独特的动态密码保护,就像给钱包装上了防盗锁。 操作起来其实很简单。下次逛超市的时候你们可以观察一下:收银员出示黑白相间的方块图案(这就是二维码),顾客打开微信或支付宝扫一扫,输入金额确认付款就完成了。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再也不需要翻找零钱或者担心收到假币。如今,数字支付几乎覆盖了生活的方方面面。菜市场里,卖菜阿姨挂着印有收款码的小挂牌;早餐铺前,蒸笼旁立着醒目的扫码提示牌;就连走街串巷的糖葫芦小贩都随身带着便携打印设备出具的收款凭证。 更神奇的是公共交通领域,地铁闸机前排成长龙的队伍不见了,人们把交通卡功能直接集成到手环里,“滴”的一声就能通行。上次我陪妈妈去市医院看病,发现挂号窗口不再排长队,大家都用手机完成预约缴费全流程。 数字支付再安全性方面有很多保障措施。除了基本的密码验证外,还可以开启指纹识别、人脸识别等生物特征认证。如果手机丢失也不用慌,所有交易都需要二次验证才能执行。银行系统设有24小时异常监控,一旦发现可疑交易会立即冻结账户。 时代在进步,但我们的心永远相连。下次去公园散步时,不妨让我带你们体验一次扫码买的乐趣?保证既安全又新鲜! 第二天清晨,小黄牛提着水桶来浇树,手里的水瓢“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小椿树像剃了光头,一片树叶都不见了! 他望着旁边歪歪斜斜的“请爱护小树”木牌,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这时,百灵鸟扑棱着翅膀路过,金黄的阳光透过它的羽毛,在地上投下摇晃的光斑。它歪着脑袋看看小椿树,又看看抹眼睛的小黄牛,扑棱棱飞向了报社。 第三天《森林报》头版登着百灵鸟的报道,文章结尾用粗体写着:“勇者知错能改!爱护树木靠大家!”森林信箱里塞满了读者来信,有的气愤地拍桌子:“谁这么缺德!”有的对着报纸直叹气。这些话像小刺扎在摘过叶子的小动物心里。 月夜悄悄爬上树梢时,小兔抱着啃碎的菜叶,小熊攥着吃到一半的蜂蜜饼,都不好意思地溜到小猴家窗台下。小猴正趴在书桌前查资料,月光给它镀了层银边。“哗啦”一声,它突然跳起来撞翻了椅子:“小叶柄根能长新芽!我们多种几棵!” 当第四道晨光照向山坡时,小黄牛的水桶“咣当”晃出声响。他的小椿树不见了——眼前是排列整齐的小树苗方阵,嫩绿的新芽像无数小手伸向蓝天。新牌子上系着红绸带,在晨风里轻轻飘舞。 突然灌木丛沙沙响,小兔耳朵上沾着露水,小熊爪子上带着泥土,小猴手里还攥着没藏好的铲子。 它们排成一排鞠躬,声音比蚊子还小:“对不起……” 小黄牛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在阳光里闪着光:“快来浇水呀!” 清亮亮的笑声惊醒了山坡,连小树苗都跟着晃起嫩叶。后来每逢课间休息,准能看见大象用长鼻子帮忙拔草,松鼠收集松果当肥料,连最害羞的穿山甲都来帮忙松土。那片小树林啊,渐渐蔓延成了会唱歌的绿色海洋。 森林里有这样一只猴子:它发现小洞中有大米,便慌忙把爪子伸进去抓。可抓满大米的拳头卡在洞口,怎么也抽不出来。直到猎人逼近,它也不愿松开手中的米粒。 这个简单的故事,让我懂得了一个重要道理:适时放弃,才能抓住更珍贵的东西。 第404章 森林里有这样一只猴子:它发现小洞中有大米,便慌忙把爪子伸进去抓。可抓满大米的拳头卡在洞口,怎么也抽不出来。直到猎人逼近,它也不愿松开手中的米粒。这个简单的故事,让我懂得了一个重要道理:适时放弃,才能抓住更珍贵的东西。 我们的生活就像开往远方的火车,窗外美景应接不暇。 记得去年暑假,我既想参加航模比赛,又想备战钢琴考级,每天熬到深夜,结果比赛落选,考级也险些失败。 妈妈拿着我的成绩单说:“孩子,我们需要学会做减法。”这句话让我恍然大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就像背包客不能把所有石头都装进行囊。 古人常说“有舍方有得”,这使我想起南宋画家马远。《寒江独钓图》中,他没有画满江面的船帆,只在留白处绘一叶扁舟,反而让观者感受到空阔江天的意境。这样的智慧,不正是我们需要学习的生活艺术吗? 上周班级大扫除,我看到小芳仔细擦拭每块瓷砖,在放学前竟清理了整个走廊。原来她放弃午休时间,专注做这一件事。夕阳中发亮的瓷砖倒映着她的笑脸,我突然明白:与其在十件事上浅尝辄止,不如在一件事上做到极致。 学会清点生活,不是软弱退缩,而是成长的明证。每逢春季,林场伯伯都要修剪果树枝桠,这样养分才会供给主枝,结出更甜的果实。我们的生命之树也需要修剪,就像整理书包要常拿出用不到的课本,存下真正需要的文具。 当教室飘来淡淡的桂花香,我知道又到深秋。有的同学忙着采集满地花瓣,而我选择静静站在原地,让秋阳为记忆镀金。因为真正美好的东西,往往不在拼命抓取的掌心,而在懂得取舍的心灵。 怀着好奇翻开《一千零一夜》,我立即被书中的神奇世界吸引了。最让我难忘的是山鲁佐德用智慧拯救百姓的故事。残暴的国王因受欺骗便每天娶新娘,清晨就要处死她们。聪明的山鲁佐德自愿入宫,用一千零一夜讲述精彩故事,最终让国王醒悟。 书中还有许多充满冒险的故事:《阿拉丁与神灯》里机智的少年识破魔法师的诡计;《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里马尔基娜巧妙用热油消灭强盗;更有《辛巴达航海记》里主人公历经七次惊险航程。每个故事中的人物都用智慧和勇气战胜困难。 捧着厚厚的大部头就像拥有了一盏魔法神灯,透过古代波斯帐篷里流转的故事声,我仿佛看见人们在沙漠篝火旁传递智慧的火种。 这些流传千年的故事让我懂得:遇到困境时,最锋利的武器不是宝剑,而是藏在我们心中的智慧与善良。 黄河岸边的村庄为了防止洪水,修建了坚固的千里长堤。一个老农偶然发现堤坝上突然出现了许多蚂蚁窝,他担心这些细小洞穴会影响堤坝安全,连忙要回村报信。 路上遇见儿子,年轻人却不以为然地说:“结实的堤坝怎会怕小蚂蚁?”说完就拉着父亲下田去了。 当晚狂风暴雨,黄河水猛涨。微小的蚁穴先是渗出细流,继而喷涌水流,最终导致堤坝决口,吞噬了村庄与农田。谁能想到,千里长堤竟毁于小小蚁穴?这正是细节的力量。 在英国历史中也藏着相似的警示。理查二世与亨利伯爵决战前夕,铁匠给战马钉掌时发现材料不足。 马夫急着催促:“随便钉上就行!”最后一匹马掌只钉了两枚铁钉。 战场上,松动的马掌使战马失蹄,理查因此战败被俘,王国随之崩塌。后人有诗云:钉子缺,马蹄卸;马蹄卸,战马蹶;战马蹶,王国灭。 惠普创始人戴维·帕卡德说:“小事成就大事,细节铸就完美。” 正如木桶的容量取决于最短的木板,成功往往建立在对细微之处的重视。那些看似不起眼的蚂蚁洞、马蹄钉,总能掀起改变命运的波澜。 老话说“天下大事必作于细”,当我们仰望星空时,更要留意脚下的土地。在学习和生活中,愿我们永远珍视细节的力量,因为每一粒星火都可能燃起燎原之势。 很久以前,阿拉伯有位叫山努亚的国王。他每天娶一个新娘,天亮就要处决,整整三年没有停止。百姓们带着女儿四处逃亡,连宰相都找不到姑娘了。这时,宰相家的大女儿桑鲁卓站了出来——这位爱读书的姑娘主动要当新娘。 新婚之夜,桑鲁卓开始给国王讲故事。当晨光染红窗棂时,故事正讲到最精彩处。 国王破天荒地推迟了行刑,他想知道故事结局。第二天夜里,新故事又让国王听得入迷。就这样,聪明的姑娘用一千零一个夜晚,让残暴的国王变成了明君。 当我翻开这本神奇的书时,阿里巴巴的山洞仿佛就在眼前,阿拉丁的神灯好像能擦出火花。 我最喜欢辛巴达航海的故事:他在七次远航中遇到过比楼房还大的鲸鱼,见过会下钻石雨的峡谷。 每次遇到危险,他都会说“真主会保佑勇敢的人”,这句话也给了我面对困难的勇气。 这些流传千年的故事教会我很多道理:诚实就像渔夫最后放生的小金鱼,会带来好运;贪婪就像四十大盗洞穴里的黄金,终将害人害己。 现在我要把这本书推荐给大家,相信你们也会爱上这些充满智慧的故事。 清晨,小明蹦蹦跳跳地跑出家门,书包里塞着妈妈给的香蕉。走到街角长椅前,他美滋滋地咬了一口香甜的果肉,三两口就把香蕉吃得干干净净。 金黄的香蕉皮在马路上划出一道弧线,却看见街尾有个橘色身影正弯着腰扫地。老伯伯的后背都湿透了,手里的竹扫帚沙沙地划着青石板。 小明忽然觉得耳朵发烫,低头看看自己的白球鞋,刚才抛垃圾的手还停在半空中。 他像只小兔子般蹿过去,脚尖贴着香蕉皮用力一勾,薄薄的果皮就飞进了绿色垃圾桶。 哐啷一声响惊动了老伯,瞧见小男孩摸着脑袋傻笑,沾着香蕉渍的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晨风吹过街道,阳光点亮了垃圾桶上“可回收物”四个字。小明蹦蹦跳跳往学校跑去,胸前的红领巾一飘一飘,像是要说些什么。 第405章 暑假的第一天,我和表弟跟着爷爷到田野里学挖井。 烈日晒得玉米叶都蔫巴巴的,爷爷把两把铁锹插在地上说:“谁先挖到泉水,谁就可以吃大西瓜。” 我抡起铁锹就开挖,泥块哗啦啦滚出洞口。可挖到膝盖深时,铲子撞上硬石块,震得我手心发麻。抬头看看纹丝不动的表弟,他的洞口已经漫出小水洼。 我甩开铁锹嚷嚷:“底下都是石头,根本挖不通!”这时,脚下的泥土忽然浸湿了我的布鞋——原来是表弟的井水正悄悄洇过来。 爷爷指着湿润的泥土说:“再往下三十公分就有泉眼。”可我的胳膊酸得像灌了铅,赌气坐在田埂上啃西瓜。 表弟的铲子依旧一下下凿着石头,终于“咔嚓”凿穿了岩层,清亮的水花喷涌而出,在阳光下闪成彩虹。 看着表弟捧着泉水咕咚咕咚喝,我忽然明白:石块下藏着甘泉,汗水里藏着未来。就像爷爷常说的,穿透最后一块石头的手,才能捧起胜利的清甜。 在《一千零一声》这本神奇的书里,“芝麻开门”这句咒语总能让人心跳加速。 贫穷的阿里巴巴跟着强盗来到山洞,靠着三袋金币改变命运的故事让我着迷,而女仆马尔基娜浇油消灭强盗的场面更让我手心冒汗。 当我读到阿里巴巴赠送自由的情节时,好奇就像新芽破土——为何送自由是最高奖赏?妈妈告诉我,这发生在奴隶制的年代。 那时奴隶主包办着奴隶的生老病死,人们像会说话的农具,日夜劳作也换不来一片属于自己的月光。 故事里的金币山洞固然神奇,但最打动我的还是字里行间的觉醒。马尔基娜救主时眼中跳动的不仅是油灯的火苗,更是智慧的火种。阿里巴巴释放奴隶的举动,简单一笔就照亮了整个黑暗时代的夜空。 合上书页,望着窗外自由飞翔的家鸽,突然发现课本里学的“人文精神”不再抽象。原来自由就像空气,拥有时不觉珍贵,但翻开历史,才知道它是无数人用智慧的烛火慢慢点亮的光明。 这个故事发生在星期五的夏夜。 凤凰广场的喷泉池边,我像小鹿般蹦跳着冲下车。水柱在彩灯下忽明忽暗,像顽皮的小精灵捉迷藏。 我踩着他们的影子转圈,突然听见妈妈的呼唤从岸边飘来。我装作没听见,继续追着水珠跳舞。就在这时,银铃般的笑声突然化作冲天水龙,把我的校服浸泡成了薄薄的宣纸。 冷风吹来,后颈的汗珠瞬间变作冰粒。忽然有件带着体温的外套裹住我,抬头正撞见爸爸笑出褶子的眼角。他的白衬衫在夜风中飘摇,像船帆兜着凉意。 “看我们的小青蛙还能不能唱童谣?”他打着响指逗我。我想要说谢谢,可喉咙像被那喷泉浇过,只尝到丝丝咸涩。 归途的月光把三个影子拉得很长,我的倒影被宽大西装裹着,像春日破茧的蚕宝宝。 奶奶给我讲过这样一个故事:村里有位青年上山采药,意外挖到一只千年犀角。月光下犀角泛着琥珀光泽,青年爱不释手赏,立刻用绸布包好揣在怀里。 可没过几天,他发现犀角散发腐鱼般的恶臭,怎么擦拭清洗都无济于事。 从此他像着了魔,白天把犀角泡在酒坛里,夜里举着蜡烛反复端详。竹篱笆上的牵牛花开谢了三十次,青年变成佝偻着背的老头。直到某个清晨,人们看见他哼着小曲在河边钓鱼,腰间不见了那个油亮亮的布包。 这让我想起自己攒了三年的贝壳收藏盒。前些天表弟来玩打翻了盒子,我最爱的玉螺碎成两半。整整三天我都闷在屋里,直到看见窗外梧桐树的黄叶打着旋儿飘落——原来秋天早已悄悄到来。 我们总像捧着露珠赶路的孩子,生怕指缝漏下一滴晶莹。可露珠终究会蒸发,就像握不住的流沙。上周班级足球赛,小明因失误导致我们输了比赛,这两天他总躲着大家晨读。其实我们都知道,他书包里藏着给全队买的道歉糖果。 山涧里的鹅卵石被溪水打磨得圆润,不是因为固执地对抗水流,而是懂得顺着波纹轻轻转身。那天我捡起玉螺的碎片,在阳光里折射出七种彩虹。原来破碎的贝壳,也能拼成新的图案。 山涧里的鹅卵石被溪水打磨得圆润,不是因为固执地对抗水流,而是懂得顺着波纹轻轻转身。那天我捡起玉螺的碎片,在阳光里折射出七种彩虹。原来破碎的贝壳,也能拼成新的图案。 放学时我把贝壳盒递给表弟,他惊喜的眼睛比贝壳还闪亮。河边的老爷爷说得对,当我们松开紧攥的双手,才能接住生活馈赠的星光。 那是个闷热的下午,我和小明蹲在操场边的槐树下,知了在头顶没完没了地叫着。他神神秘秘地从书包里掏出本漫画书,封面上的超级英雄正在发射激光。 “这可是最新到的《宇宙战士》,就借给你看一天哦。”小明竖起食指强调着,我兴奋得连连点头。 当晚写完作业,漫画书里的飞船大战让我看得入了迷。妈妈催我睡觉时,我故意把书压在枕头底下。第二天清晨,窗外飘着细雨,我的手指摩挲着封面上的烫金字,忽然想起答应过今天要归还。可故事才看到英雄掉进黑洞…… 校门口的老槐树在雨中摇晃,小明撑着透明雨伞朝我跑来,溅起的水花沾湿了他的裤脚。 我摸着书包里微微发潮的书本,想起爸爸说过做人要“与朋友交,言而有信”。 深吸口气,我掏出漫画递给他:“谢谢你的书,真的特别精彩!” 后来小明告诉我,那天他其实是背着爸妈买的新书。我们的友情因为这份信任变得像雨后的樟树叶子一样清亮,现在每当我路过那棵老槐树,总会想起潮湿书页上闪闪发光的承诺。 初读《一千零一夜》,我便被桑鲁卓的智慧深深打动。古阿拉伯国王沙赫里亚因遭遇背叛,发誓每日娶妻次日处决。当所有臣民的女儿都被掳走后,宰相之女桑鲁卓毅然入宫。 第406章 正值干旱季,一只小乌鸦在空中飞来飞去寻找水喝。它终于在路边发现了一个细长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浅浅的水。乌鸦眼睛一亮,立刻飞了过去,但它很快发现,瓶口太小,水又太浅,根本喝不到。 乌鸦想起长辈们说过的方法,用石子填满瓶子让水位上升。于是,它开始四处寻找小石子,可是周围的小石子又少又小,乌鸦忙活了半天,水位却几乎没有变化。 乌鸦心急如焚,这时一群小蚂蚁路过,它们看到乌鸦愁眉苦脸的样子,便停下来问:“乌鸦哥哥,你怎么啦?” 乌鸦叹了口气,告诉了蚂蚁们原因。 小蚂蚁们听了,纷纷围过来,仔细看了看瓶子,然后说:“别担心,我们帮你想想办法!” 蚂蚁们很快分工合作,有的蚂蚁去搬运沙子,有的去寻找小树枝。它们虽然身体小,但团结一心,力量无穷,乌鸦也加入了行动。 就这样,大家齐心协力,瓶子里面的水位渐渐升高了。终于,乌鸦喝到了第一口水,它自己喝了几口之后,就把瓶子倾斜,让蚂蚁们也爬上来喝到了水。 乌鸦和蚂蚁们一起分享着这来之不易的水,它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笑容。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遇到困难时,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但只要大家团结合作,就能发挥出巨大的力量。 从前,有只聪明的乌鸦用丢石子的办法喝到了水,这件事在森林里传开后,大家都夸它是“森林小博士”。 乌鸦得意极了,逢人就说:“我的办法最管用!” 一天,乌鸦飞累了,看见路边有个装着半瓶水的玻璃瓶。它刚想往瓶里丢石子,却发现周围一块石头都没有。 这时,一只小松鼠蹦蹦跳跳地路过:“乌鸦先生,你可以找吸管呀,人类就是用吸管喝水的!” 乌鸦却把头一扭:“哼!我才不用奇怪的新办法,肯定不如丢石子靠谱!” 它扑棱着翅膀飞到建筑工地,好不容易叼来一堆碎石子。可瓶口太小,石子“哗啦啦”堵在瓶口,水只涨了一点点就纹丝不动了。 乌鸦急得在瓶子周围转圈圈,爪子把地面抓出深深的痕迹,喉咙干得像冒火一样。 就在它快绝望的时候,一只白鸽飞过,嘴里叼着一根彩色的塑料吸管。它轻轻把吸管插进瓶子,“咕噜咕噜”畅快地喝起水来。乌鸦盯着吸管,眼睛瞪得圆圆的,脸“唰”地红到了脖子根:“原来还有这么多好办法,是我太骄傲了!” 从那以后,乌鸦再也不炫耀自己的老办法,还跟着小动物们学会了用树叶舀水、用吸管吸水。它明白了:遇到问题不能只靠老经验,要像森林里的小伙伴们一样,多尝试新方法! 从前,有个农夫在树桩旁捡到一只撞死的兔子,从此他便迷上了“守株待兔”的念头。他不再打理农田,天天守在树桩边,希望再有兔子撞上来。日子一天天过去,农田里杂草丛生,庄稼收成锐减,可农夫依然坚信会有兔子再次撞上树桩。 有一天,村里来了位科技特派员。特派员看到农夫荒废的农田和那棵孤独的树桩,心里既惋惜又着急,决定帮他走出困境。 特派员先是在树桩周围安装了一套智能感应装置和全息投影设备。智能装置可以精准监测到兔子的活动轨迹,而全息投影设备则能模拟出一片胡萝卜田的景象,吸引兔子靠近。 这样一来,兔子们果然被吸引过来,农夫也终于看到了兔子,但他并没有像从前那样坐等兔子撞死,而是开始思考如何利用这些兔子。 特派员还耐心地教农夫学习现代农业技术。他指导农夫改良土壤,种植新型蔬菜,还传授了许多科学种植和养殖的知识。在特派员的帮助下,农夫学会了用科学的方法养殖兔子,兔子们在他的精心照料下茁壮成长。同时,他种植的蔬菜由于品质优良,在市场上大受欢迎,价格也比普通蔬菜高出不少。 不久,农夫的收入大幅增加,曾经荒废的农田重新焕发生机,杂草被清理干净,蔬菜长势喜人。 农夫再也不用守株待兔了,他用自己的双手和智慧,开创了一片新天地。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能总是依赖运气,而要学会借助科技和知识的力量,主动改变现状。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收获成功,过上幸福的生活。 孔子曾说:“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这话说得真好!就像我奶奶身上的故事,让我明白了诚信有多么珍贵。 那年夏天,奶奶在老家包了片枣园。记得每天清晨,奶奶佝偻着背给枣树浇水,枣儿在晨光里露着红脸蛋,像羞涩的小姑娘。 邻居们都说:“您都七十多了,该享福啦!”可奶奶笑呵呵地摆摆手,说她放不下这些陪伴多年的老伙计。 谁知那天中午,枣园传来惊呼声。我跟着爸妈跑过去,看见满地折断的枝条,青黄不接的枣子被踩得像洒落的星星。赏析2奶奶攥着几个完好的枣子蹲在树旁,枯树皮似的手在轻轻发抖。 “明儿个要给刘老板送二十筐啊!”奶奶的眉头皱成山川。 全家翻箱倒柜地凑枣子,可补来补去总差三筐。 我看着她颤抖着拨通电话:“刘老板,实在对不住,遭了贼……欠您的三筐枣子,我把镯子赔您……” 过了会儿,奶奶眼里的雾气慢慢散开。原来刘老板说:“老太太,冲您这句实在话,明年还定您家枣子!”天上的云朵正巧飘过窗棂,在奶奶满是皱纹的脸上投下星星点点的光。 那天晚上,奶奶把最红最大的枣子装进玻璃罐,拌着月光放进我的书包。罐子里的枣香悄悄钻进课本,在“诚信”两个字上绕啊绕,飘成月光下最美的诗。 前几天晚上,我和爸爸来了一场有趣的捉蚊大战。 那天晚上,我正准备睡觉,一只蚊子在我耳边 “嗡嗡” 作响。我打开灯一看,它正得意地在天花板附近飞着。我气得不行,赶紧叫来了爸爸:“爸爸,有蚊子!” 第407章 爸爸拿着苍蝇拍过来了,他仰着头,眼睛紧紧盯着天花板上的蚊子,慢慢挪动脚步。只是那蚊子太狡猾了,爸爸刚要拍,它就 “嗖” 地一下飞到了另一边。 我们追着蚊子跑了好一会儿,从卧室跑到客厅,又从客厅跑回卧室,都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也冒出了汗珠。 爸爸停下来,用手背擦了擦汗,想了想,对我说:“这样不行,得想个办法,硬追肯定抓不到。” 然后,爸爸把灯关了,只留下一盏小夜灯。没过多久,那只蚊子果然又飞了过来,在小夜灯附近盘旋。 爸爸悄悄举起苍蝇拍,屏住呼吸,瞅准时机,“啪” 的一声,蚊子被打中了。 我赶紧凑过去看,看到蚊子被拍扁了,高兴地跳了起来:“爸爸,你太厉害了!就像个捉蚊小能手!” 爸爸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对付蚊子,得讲策略,要懂得利用它们的习性。” 虽然捉蚊子的过程有点累,但这次和爸爸一起捉蚊的经历,特别有趣,也让我知道了遇到问题要多动脑筋想办法。 上周六,我家发生了一件特别有趣的事。那天早上,我正在写作业,突然听见厨房传来“啪嗒”一声响。我跑过去一看,原来是妈妈买回来的一只大螃蟹从盆里爬出来了。 这只螃蟹可真神气,它举着两只大钳子,在厨房地板上横着走。它的八条腿在地上划出“沙沙”的响声。妈妈拿着扫帚想把它赶回盆里,可它灵活得很,总能躲开。 我蹲在地上观察这只“越狱”的螃蟹。当它爬到冰箱底下时,我灵机一动,拿来了妹妹的玩具钓鱼竿。 我在鱼线上系了一小块肉,慢慢垂到螃蟹面前。螃蟹立刻用钳子夹住了肉,我趁机轻轻一提,它就被钓出来了!最有趣的是,螃蟹被钓起来时还死死夹着肉不放,两只钳子像在鼓掌似的。 爸爸看到这一幕,笑得直拍大腿,连声说:“这螃蟹是个吃货啊! 后来我们把这只“贪吃”的螃蟹放回盆里,它立刻躲到了其他螃蟹身后,好像很不好意思似的。这只“越狱”的螃蟹给我们带来了许多欢乐,让平凡的周末变得格外有趣。 那是一个闷热的下午,天空像被乌云遮住了脸。放学铃声刚响,豆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砸下来。 我缩在学校门口着急地张望——早上妈妈特意打电话说,今天医院值班走不开,让我自己回家,可谁能想到会突然下这么大的雨? 校门口的梧桐树在狂风中剧烈摇晃,积水很快漫过了台阶。正当我准备冒雨冲回家时,看见班主任王老师撑着伞朝我走来。她的浅蓝色雨伞悄悄倾向我这边,自己半边身子都淋湿了却浑然不觉。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我的鞋尖上,可她的笑容比阳光还要温暖。 走在湿滑的路上,老师紧紧牵着我的手。路过水洼时,她蹲下身把我背过了最深的那个坑。伏在她单薄却结实的背上,我闻到淡淡的茉莉花香。 到家时我的校服滴水未沾,而老师的衬衫早已透出深色的水痕。第二天她感冒了仍坚持上课,沙哑的声音像粗糙的砂纸磨过黑板。这件平凡的小事,就这样永远刻进了我的记忆里。 上周六,我在小区里发现了一件特别有趣的事。 那天下午,我正在楼下玩滑板,忽然听见“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抬头一看,一只小麻雀正站在树枝上,嘴里叼着一根长长的蓝色毛线。它的小脑袋左摇右摆,像是在思考什么。 突然,麻雀“扑棱”一声飞了起来。我好奇地跟着它,只见它飞到了我们楼下的灌木丛里。 拨开树叶一看,原来那里有个小小的鸟窝!更让我惊讶的是,鸟窝里不仅有树枝和树叶,还夹杂着各种颜色的毛线:红的、黄的、绿的,现在又多了这根蓝色的。 我蹲在那里看得入了神。麻雀把毛线绕在窝边,还用尖尖的小嘴仔细地调整位置。 原来小鸟也会像妈妈织毛衣一样,一针一线地编织自己的家啊! 这件事让我明白,只要用心观察,生活中处处都有有趣的事情。现在每次路过那片灌木丛,我都会放轻脚步,生怕惊扰了这位勤劳的“建筑师”。 上个月,我家迎来了一位新成员——一只毛茸茸的小黄狗,我给它取名叫“豆豆”。 记得豆豆刚见大家的时候,瘦骨嶙峋,只有巴掌大小。它蜷缩在客厅角落的纸箱里,黑葡萄似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我们,可怜极了。 豆豆很快就展现出了调皮的本性。有一次,妈妈正在织毛衣,一不留神,毛线团就被豆豆叼走了。 它像得了什么宝贝似的,撒开小短腿满屋子跑,身后拖着长长的毛线,把客厅绕成了一座“蜘蛛网”。 我和妈妈追着它跑,它却以为我们在和它玩游戏,跑得更欢了。 最后我们三个人——不,是两个人加一只狗——都累得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屋狼藉,忍不住笑作一团。 现在,豆豆已经成了我们家的开心果。每天放学回家,它都会摇着尾巴在门口迎接我。看着它欢快的样子,所有的烦恼都会烟消云散。这只小可爱给我们平淡的生活增添了多少欢乐啊! 昨晚我坐在院子里看月亮,忽然一片桂花落在我手上——抬头一看,穿白裙子的嫦娥姐姐正笑和我打招呼:“要不要来月宫坐坐呀?” 她伸出手,我赶紧抓住,一下子就飞到了月亮上。 月宫里有棵千年桂树,金黄的桂花落得满地都是。嫦娥姐姐拉我坐在石凳上,递来一杯桂花茶,茶香飘进鼻子里,暖暖的。 “以前呀,后羿也爱坐在这陪我喝茶。” 她神色哀伤,慢慢说起往事。 她说后羿是她的丈夫,曾经她们是人间的恩爱夫妻,无话不谈。可后来她误食了仙药,飞到月宫,再也见不到后羿了。说到这里,嫦娥姐姐的眼睛红红的,我听着也忍不住掉了小泪珠——原来她这么想念后羿呀! 第408章 从任课老师变成班主任,或许是一个意外的惊喜,但又像是上天特意送给我们在高中三年里一份美丽的礼物。你的到来,改变了许多。至少教会我很多东西。时间是一件很神奇的东西,一个学期,你知道了我们的名字,你了解我们每一个人的性格。 夏日,暴雨突至,如泼如泻;黑云压地,日月无光。不久,云开日现,阳光普照,天地一片晴朗。自然风雨无常,人生世事难料,但我们总应相信:厚重的云彩背后总有一轮希望的太阳。俗话说: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 我已经离开小学,步入初中进行更加艰苦的学习。在初中学习中,老师对我们的学习帮助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不同的老师在学生心中的地位是不同的。就拿我来说吧,在我的心目中,教电脑的姚秀芳老师是最值得我尊敬、喜欢的老师。 毫无疑问的,每个人的心都会被感动。即使你表现出来的不屑、目空一切,他(她)的关心和一声问候,都会使你动容。每个人有不同的的家庭。有的家庭贫穷,有的家庭富贵;有的家庭团圆,有的家庭分裂;有的家庭有蛮不讲理的父母,有的家庭有艰难困苦。 我可以被毁灭,但是不能被打败。 题记如果赐予我广阔的蓝天,我会在遥远的天际翱翔;如果给予我清澈的碧水,我会在深沉的海底漫游;如果赠送我巍峨的高山,我会在险峻的峭壁上攀登。 一生只因一念,一念决定一生。题记有人说:一生只为一时,而一时决定一生。而我想说:一生只因一念,而一念决定一生。偶然的一个念头,有可能就会成为改变人生的重要决定。这个意念或许会让你身败名裂,或许会让你青史留名。 妈妈的爱,像一条长河。它恬静,泛着微微的涟漪;它清澈,看得见河底的块块卵石;它轻柔,缓缓地送我前行。我的妈妈来自于云南偏远山区,因为家境贫寒,妈妈还在花朵未开的年龄就被迫来到了四川。妈妈来到四川的日子过得也不好。 幸福,人生活了一辈子,奋斗了一辈子想要获得的东西;苦难,人追求幸福的过程中必须克服的东西;乐观,人克服困难,勇攀成功之巅所必备的东西。拥有乐观的心态,命运给你穿的小鞋会让你舞出曼妙的芭蕾。 家风是什么?它是刻在老宅匾额上的德泽源流远,家风世泽长,更应是秉承先辈的德行。它就像一块上好的古董,历经时间的打磨和许多人的呵护。但它有形,家风无形,家风看不见,摸不到,却渗透到家族每一个后代的骨血中,是一家和一族世代相传。 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在这春意融融之时,与你们共度好时光。题记春日暖阳,奏响了春游的韵章;青草吐丝,柳丝飞扬,盛开了青春的昂扬。思绪从作业中飞去,穿越闹市,在青草边拂过。随着那份美好,凝结成一上午的点点滴滴。 我喜欢的姑娘今天死了,我是谁?我是配角,太守府里的郎君;姑娘是谁?她是刘兰芝,她是主角。我穿着绣娘用七七四十九天绣成的大红喜服,骑着郡里最上等的骏马,新娘的轿子里有我细心铺上的软缎;到迎亲的船舫还有一段距离,我深怕她忙着。 村里最常见的果子是龙眼,敦实的干、繁密的叶,暑气袭来时打下浅棕色的果子,剥开来是晶莹的肉,清凉甜香。夏天,老家的茶几上往往堆着一大袋带枝的龙眼,配茶、闲聊,不需几日便只剩光秃秃的细枝了。 葱哥,某人者也。因考虑到诸多问题在此不便道其名姓,但世上真有其人也仅有其人。敝人与其同级同班同室只差没同睡一床。至于相貌方面,各人有各人的看法。所谓各花入各眼,情人眼里出西施。 爸爸:今晚夜色宁静,一盏明黄色的月亮寂寥的点缀着暮色,月色姣洁,给这个冬夜平添了几分凄清的诗意。远处火车的长鸣依然如故,夜夜如此。已往,似乎对它漠不在意,而今,它的鸣笛却深入我的心房。 恭喜你,高三了!高三,是你人生中一座大的里程碑。首先,你得明白一个现实:你不起眼,你只是所有普通人中极普通的一个。毛毛虫也是极不起眼的,化成蝶就是它的理想,正是这个理想,逼着它不断的吐着丝,结茧。 春天,万物伊始。我踏过钢筋水泥的城市,怀揣着一种莫名的兴奋,登上了幽静的山间小路。山路蜿蜒,青石板缝中湿漉漉的青苔肆意地吐绿,我要去找一个人,趁着春光明媚,伴着初升的太阳。 今宵勤把银烛照,相逢犹恐是梦中。屈指一算,您离开我39天了,回想这五周左右的时间,我心中的阴霾虽有所消散,可还是放不下对您的思念。如今,我再一次回到了那个我生活了八年多的地方。心中,是抑制不住的思念。我,想握紧您的手。 我们不能保证每一个孩子都很有天赋,学习成绩都非常优异,个个都是精英、栋梁,但是我们可以培养我们的孩子成为受欢迎的人。一个被众人接纳程度高的孩子更容易建立良好的人际关系,这不仅有利于他今后的学业、事业的发展,也会大大提高孩子的幸福感。 干净的、有礼貌的、有教养的、懂得尊重别人、理解他人,并具备良好的行为习惯的孩子,是受人欢迎的;而那些会去抢别人东西的,接到礼物会直接问多少钱的,看到不如自己的同伴就会嘲讽、挖苦人家的孩子,都是不受欢迎的。 在我们的儿童礼仪班里,总会有一些同学被大家评为最受欢迎的人,他们见到老师会鞠躬,上台表演落落大方,平日里又不失幽默和机灵,最重要的是他们会体恤那些比他们小的、需要帮助的同学。 不知是桑园在我的记忆里烙印太深,还是怅惋时光无情的流逝?也许是厌倦了喧嚣都市的枯燥,困惫现代生活快节奏的无奈,还是我过分眷念少年不知愁滋味的那份恬美?常常,思绪在无意中就像开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地涌来故乡桑园的身影。 第409章 她总是这么懒,明明知道有些事情必须很快完成,却懒懒地躺在床上,或窝在书桌旁,或窝在电视机前,或窝在电脑前(不要怀疑,巫婆也是懂得上网的)。总之,她很少出去走动,在学校里也是死守在自己的椅子上,什么飞行课啊,魔法拉拉队啊,休想看到她的影子。 每次放学,她都会长长的舒一口气,那么一晃一晃地骑在她的宠物狗身上回去了。 她连扫把都懒得坐,因为还要控制方向啊。她真的太懒了,碰上没有课的时候,她可以一连在屋里坐上好几天,除了吃饭和上厕所,她是绝对绝对不会动一下的!!! 所以,你若去小q家,看到的一定是她僵僵地坐在电脑前或电视前或床上的画面,你若叫她一声,她会缓慢地扭动脖子,僵僵地看你一下,再缓慢地扭回去。 月圆那天布啦卡怪兽装成小可爱迷晕了看守员,一个个逃出了学校的饲养室,在校园里又是喷火,又是嚎叫,又是吐口水,又是舞蹈。虽然说这些怪兽很快被制服了,但整个学校遭到了严重地破坏,所以,秃头校长决定放假一个月,把学校重新修整一番。 一个月哎!小q高兴极了,这意味着一个月不用出门,不用走动,哇哈哈,想想就幸福哎。她回到家后,把东西一甩就坐在了电脑前面,屏幕发着蓝莹莹的光,照的小q的脸也是蓝莹莹的,她就那么“嘿嘿”地笑了一声,吓得宠物狗一下子撞到了门上…… 一个月过去了。小q没有去学校上学,秃头班主任觉得很奇怪,她用猫头鹰一上午送了25封信过去,却连一封回信都没收到。秃头班主任气得肚子涨大了三倍,喝了四瓶“肚肚小小小”才缩了回去。 她冲到秃头校长的办公室,要求校长立刻处理这个不尊师的坏学生!秃头校长能当校长当然有理由了,他拽了拽自己唯一的一根长胡子,说:“派个人去她家看看就好了嘛。秃头老师你不要气哈,要淡定淡定!” 萝卜苗很凄惨地被派去小q家看看出了什么事。她非常害怕,因为她曾经打扰了小q的午睡而被踢飞到月亮上去,在上面挂了三天才被救下来。 她小心翼翼地躲在小q家的窗台下,抬起头往里瞄了一眼,啊,好像什么都没有。再瞄一眼,啊,没有小q啊!鼓起勇气,好好瞄一眼,啊,真的没有! 确认了小q这个危险分子不在屋里,她勇敢地念了开门咒走了进去,屋里除了那只快要饿死的宠物狗,什么都没有。 萝卜苗仔仔细细地在屋里搜寻了一遍,只在电脑前的椅子上发现了一只大土豆,一只看上去僵僵的大土豆,而且这只土豆诡异地散发着蓝光。 萝卜苗不知道怎样才能交差,巫婆的本能又让她觉得这个土豆一定不单纯,于是她就这么抱着大土豆回到了学校,交给了秃头班主任和秃头校长,当然顺便喂了那只快饿死的狗。 望着那只发着蓝光、看上去僵僵的大土豆,秃头校长拽着他唯一的那根长胡子,闭上眼睛捋了一捋(他当校长可是有理由的),说:“啊呀呀,这个病在巫术界已经绝迹几百年了啊,想不到小q同学竟然重新展现给了我们。天啊,太不可思议了!小q同学,小q同学!” “拜托啊,校长,那是只土豆好不好?”秃头班主任非常鄙视地说,她的鼻孔瞬间增大了两倍,还准备随着自己鄙视的强烈程度继续增大。 “秃头老师,看来你对那本《巫师病例大全》还没有看透啊,学习是没有止境的。这就是传说中的长期不动蓝化僵脖子土豆病啊!!!”秃头校长得意地使劲拽着那根胡子,差点没拽掉!秃头班主任的鼻孔立刻缩回了原来的大小。 “以前有一些巫师和巫婆因为长期伏案研究魔法,一动不动,连脖子都不扭一下,于是整个人就僵掉了。如果这时没人发现,没人解救,他们会一直这样僵下去,到第25天他们就会变成一个大土豆,而且在脖子的地方会有一道蓝光,所以叫做长期不动蓝化僵脖子土豆病。小q同学怎么会得这个病呢?啧啧,这病可真是几百年都不见了呢!” “那她永远就这样了吗?变不回来了吗?”秃头班主任小心翼翼地问,因为羞愧,她的鼻孔现在只有正常的一半大小。 “不会不会,当然有办法了。只要有人拿着这颗大土豆,扭动本应是脖子的地方——就是闪蓝光的地方——坚持扭动下,小q同学就会变回来了!”秃头校长高兴地说,“萝卜苗同学,这个任务就交给你吧,相信小q同学很快就会回到我们身边的!” 总之,最后,当然,小q重新变了回来,可是她被萝卜苗扭了那么久,害她留下了后遗症,无论做什么都会习惯性地扭动脖子,前扭扭,后扭扭,左扭扭,右扭扭,点头,仰头,180度地扭脖子,用下巴写“米”字,就像个装了弹簧脖子的娃娃。 她是这个世上最幸福却又最可怜的女孩。尽管这已经是第二次看这部日记了,但每次看到朱力亚那张清秀苍白却被打上横格的脸庞。凝视着她那双细嫩的手中紧握的鲜花,我那双敏感眸子还是忍不住泪水夺眶迸出的冲动。 说起她,就想到了她那“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正是因为她的那种精神和永远保持着乐观开朗的心态,每次见到她,总是笑眯眯的,好像她从来没有烦恼一样,她的快乐感染着我们每一个人,所以大家都很喜欢她。 亲爱的友人:展信悦站在距你长达八年的时光轴上,我内心的感情开始变得复杂。因为你的一切对于我既是陌生,又是熟悉。所以一时间,我有些无措,不知该如何提笔。 什么是女孩儿?女孩儿就是一群嘻嘻哈哈将快乐与幸福带给每一位的小天使。女孩的真诚可使铁石感化,女孩的美丽可使盛开的玫瑰失色,女孩的温柔可使汹涌的波涛平静。每个女孩都有一段如梦般的花季。快乐中又带点烦恼,如此地有滋有味。 第410章 镜子里那张脸总是带着狡黠的笑意,齐肩的黑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发尾微微翘起,像只不安分的小兽。 我总爱穿宽松的卫衣,搭配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帆布鞋上沾着去年秋游时的枫叶红,仿佛把整个秋天都踩在了脚下。 这就是我,一个痴迷于音乐的女孩。从六岁抱着比自己还高的小提琴,到如今能流畅弹奏复杂的钢琴曲,琴键上的每一道划痕都记录着我的成长。 记得备战钢琴十级考试时,我每天练琴六小时,手指磨出了茧子,指甲也断过好几次。妈妈心疼地劝我放弃,我却倔强地摇头:“我要弹出会发光的曲子。” 热爱音乐的我其实是一个闲不住的女孩。从小就爱管 “闲事”,看到同学被欺负会冲上去理论,发现路边的流浪猫会悄悄带回家照顾。记得去年学校组织义卖活动,我拉着几个好朋友成立策划小组,从设计海报到联系赞助商,忙得脚不沾地。当我们把筹到的善款捐给山区儿童时,那种成就感比自己考了满分还要开心。 生活中的我大大咧咧,书包里永远装着创可贴、纸巾和薄荷糖,随时准备 “救援”。有次同桌低血糖晕倒,我立刻掏出糖果喂给他,还背起比我高半头的他冲向医务室,把老师和同学都惊得目瞪口呆。 但粗线条的外表下,也藏着细腻的心思,我会在朋友生日时亲手制作贺卡,把想说的话写成小诗;看到感人的电影,也会哭得稀里哗啦。 我热衷于在草稿纸上肆意涂鸦,将心情勾勒成那些歪歪扭扭的小人;也痴迷于收集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物件,像是玻璃罐中藏着的贝壳、早已生锈的钥匙扣,还有便利店赠送的卡通贴纸。这些在别人眼中或许毫无价值的东西,却拼凑出了最真实的我 —— 一个平凡却又独一无二,热情却也大大咧咧的女孩。 麻仓?王。 雪白的式衣圣洁得不容玷污,宽大的衣袂随风而飘。飘逸的深蓝色长发,也随着清风舞在空中。原本柔顺亮泽的长发,因为风的乱窜,丝丝缕缕,纠缠不清。他的命运也不过如此吧!抚着自己那有些打结的长发,微微轻叹。 麻仓?王。 那唯美的人儿忽然回过头来。衣白胜雪,蓝发及腰。含蓄着微冷霸气、温柔与无尽神秘的纯黑眸子,因常年温柔而有些下垂的长眉,细腻如瓷、洁白光滑的肌肤,玫瑰色娇嫩美丽的唇,嘴边噙一抹若有若无的淡淡微笑,还有那…….落寞的眼神——是的,他唯美得仿佛不属于着凡世间。也许,他就是一位天使吧!——黑翼天使,邪美,又纯洁得不容玷污,与侵犯。 但是,当黑翼天使扬起背后那双诡异神秘的黑翼时,潘多拉的魔盒将再次打开,灾难与痛苦,将双双降临人间。 平安时代。 冬日的平安京都。平静,又祥和。惟有城都中央的那座古老的祭台,高得有些扎眼。那里,埋葬着数代阴阳师的魂魄,与义骸。 祭台之下。 一个清瘦身影出现在祭台之下,还是那样的孤独,那样的忧郁。尤其是那头飘逸的深蓝色长发,与纯黑的眸子,让人忍不住,深陷进去,不能自拔。 麻仓?王。 抚着那汉白玉造成的楼梯,毫无瑕疵,却凉彻透骨的扶手。他轻叹一口气,开始向上爬。每爬一下,那双奇特的鞋,便轻微地,在汉白玉上,“咚”地一声。轻微,但沉重。一步一步,一声一声,震在楼梯上,也震在他空旷的心上,颤抖的回响。 祭台之上。 踏上那象征王位的祭台之巅。他微微顿住,脚底传来一阵彻骨的冰冷。摇头,叹息。是的,多少shaman为了王位而拼死血战,而又有多少shaman明白,高处不胜寒。 王位,孤独。 他站在那儿。脸轻斜,呈45度向下倾斜,美得让人心悸。眼也轻眯着,如一只黑猫,有着那种,非人的妖娆,与妩媚。他抬起手,不经意间搭在前额。顿时,久违的阳光,越过他近乎透明的手指,与柔滑的发线,洒了下来,亦或说,滑了下来。身后灿烂无比的阳光,与他格格不入,倒衬出他的冰冷孤傲。但是,阳光还是慷慨的,在他头上形成了一个光圈——天使的光圈,黑翼天使。 似的。黑翼。 整个冬日都没出现过的,久违的阳光,此时竟奇迹般地出现了。拨开绵绵软软的云朵,阳光洒遍了整个平安城,整个平安城都笼罩在一片金黄的光辉之中。 温暖,祥和。 可是。他却微微摇头,眉宇间更透露出一股凛冽的忧郁——他等的是一场雪,一场美丽的大雪——在他的有生之年。 有生之年。 他的宿命,便是时代与其它shaman争斗,夺取王位。 可他倦了。 他不再想驾取这强大无比的火灵,哪怕那是地位的象征;他不再想世代孤独一人,哪怕那是孤傲的标志。他也不再想独坐山巅傲视群雄,哪怕那是他从前日夜思念的王位。 转身,下楼。 他漫无目的的游走。不知要到哪儿,才是属于他的栖身之处。 忽地,他停下,望着眼前一簇蔷薇与两棵梧桐,不仅愕然——这不是薰衣草田的入口吗?怎么,怎么走到这儿来了? 他犹豫地顿了一下脚步,还是走了进去。 这儿,没变。 还是由纤美娇嫩的蔷薇守护,还是有清高忧伤的梧桐保卫,还是风一吹便舞动的淡紫色花海,还是,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幽香。 望着着如梦似幻的这一切,他忽然有了一种家的感觉——他的气息,充溢着这的一切的一切。 低头,伏身。 他的吻,落在了一株幼小的薰衣草上。于是,那一株薰衣草,便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细小的花蕾,缓缓绽开,沐浴着阳光,轻轻,轻轻摇曳。 他笑了,甘美纯净,却虚弱。 他明白,自己的生命,即将完结。 子时一过,一股巨大的莫名的火焰,燃烧了起来。淡蓝的火焰中,是他美丽的躯体。他温柔的笑着,注视着身边的一切。 他明白,火焰一灭,自己将话成空白,从这世上消失。直至千百年后,他将在火焰中重生,复活。 如凤凰涅磐一般。千年一劫,再怎么辉煌再怎么强大都逃不过的命运之劫。 消失,再出现。 火焰熄灭,他走了。 薰衣草田也被火烧得面目全非。 可是…… 千百年后。那株,被他的唇,轻啄过的薰衣草…… 应该,还在。 第411章 每到过年的时候,“老家”这个词便牵动着所有游子的心弦。魂不守舍地,只是因为那方许久没有踏上足印的土地。 长时间的颠簸让我昏昏沉沉地睡了又醒。使劲晃晃脑袋总算清醒过来。周围是陌生的街道,陌生的人,还有陌生的口音。这才意识到,老家对我来说那么遥远,既是现代的交通工具,可以穿透时空的阻隔,可以抹去鸿雁代寄书信的遗憾,但是对于一个长时间没有回家看看的孩子来说,找到,并且踏上乡土的心情还是不安和羞怯的。 几小时前,爸爸给奶奶买纸钱的时候,我发现他苍老了很多,染了又染了白发还是倔强地没出。爸眯着眼抽了根烟随即掩盖了憔悴的面容。我总会不知所措,当意识到自己 的成长是用那么多人的衰老换来的。 今年的大旱让南方北方许多地区都挂上了枯槁的土黄色。扬尘的土路两边,农田里,倔强地从黄土中钻出的麦苗显得顽强却固执。踩在田脊上,惶然的寻找衰颓的土冢。毕竟还是有印象的。循着不甚清楚的记忆,我还是找到了那几座枯草丛生的坟。 “妈,我们回来了。”爸从塑料带中抽出一叠黄纸,喃喃着(我不知道 爸的声音里是否有几丝颤抖)。点燃了的纸钱在空中打着旋儿,然后成了坟头上的落落游灰。坟上的干草也被火燎得冒起了烟。“妈,你孙女来看你了……”我从爸的手里接过以叠纸钱,点着后轻轻散在坟边。“你看那个,那个是你老爷爷的坟,那是爸爸的爷爷……\"爸拍了拍最低矮的那座。 火苗在干燥的风中呼呼蔓延着那种声音久久不能从耳边赶走。 我努力地从爸脸上寻找那种情绪,可我找到的只是强装出来的欣喜。对于死亡,我并没有太多感知,或许上坟是我记忆里与死亡最接近的事了。\"给你多烧些纸钱,在下面吃好喝好。”爸重复着这句话,我则沉默不语。现在,即使烧去再多纸钱,也无法也无法让死去的人,感受到爱了,人们是追求什么?是对死者的哀悼,还是对自己的安慰?如果真的是在这种年复一年的祭奠里追求自己内心的安慰,那么人的生命,死者或生者,都悲哀至极。 踩在干旱的土地上,灰烬的余烟里透出绝望的气息。死亡终归是件可怕的事,若孤身一人,死了也便死了,了无牵挂。只怕死亡会牵带着勾起一连串痛苦,那种痛苦来自家人,来自朋友。 怪不得,人总贪生怕死。 在老家拜访了曾经在文革中受过迫害的老人。乡下天气干冷老人身子骨毕竟弱了,风寒缠身。颤巍巍的身影是八十多是春夏轮回着,打磨出来的。我在阴晦的砖房里打量着墙上的照片。一瞬间,我是那么惧怕时光的力量。“你看到照片上年轻人吗?”我问自己。拥有青春是一件如此美妙并且幸福的事情。 我在成长,而你们在衰老。人的生命发展是近乎残酷的历程。生命给予你的,是最美丽的年华,随后又从你身体中抽离出叫“青春”的因子,且毫不留情。人永远是被时光掌握的,像廉价的豚鼠跳不出不停旋转的笼子。至少对于人的肉体是这样的。 但这个世界的奇迹之处又在于精神的延续不断。灭亡后真心的祭奠,重新让灵魂复活。为死者祭奠的每个人都拥有逝者的那一片叫“记忆”的绿叶,随着岁月的沧海桑田,不改其颜色于光辉。这样自然的灵魂又悄无声息地活在了那么多人心里,人类或许又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悲的生命了。 肉体活着,感知生活,精神活着,却可以延续生命。死了也是活着,糜烂的活着,既是死了。如果推理,人类关注的不应是生死,而应当是怎样生怎样死,又是什么生,什么死。 死亡从来都是严肃并且神秘的话题,如此多的人屡屡尝试死亡的滋味,怕是还不了解死亡的连锁反应。从酒精,药品,咖啡因,烟叶当中苟活的人,永远应当称为逝者;而因为爱的滋养,因为希望的支持而生存的人永远应该称为生者。 但人们终究渺小,在自然的气息里,如同一颗尘埃,反射出太阳淡淡的光辉…… 长袜子皮皮》的主人公是一个完全不符合常规的小女孩,她力大无穷、行为古怪,却活得如此自由快乐,让我看到了童年最本真的模样。 皮皮最吸引我的地方是她无拘无束的性格。她可以独自住在一栋大房子里,把马养在阳台上;她做任何事情都随心所欲,从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这种彻底的自由在我们现实生活中几乎是不可能的,作为学生,我们每天要遵守各种规则,按时完成作业,听从老师和家长的安排。皮皮的出现就像一股清新的风,让我看到了另一种生活的可能性。 书中皮皮对待财富的态度也让我深思。她有一箱金币,却从不吝啬,经常买一大堆糖果分给镇上的孩子们。当大人们担心她乱花钱时,她只是笑着说:“钱就是用来花的啊!”这种洒脱的态度与成年人精打细算的生活方式形成鲜明对比。皮皮教会我,金钱固然重要,但不应该成为束缚我们的枷锁。 最令我感动的是皮皮对朋友的真诚。虽然她经常做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但每当汤米和安妮卡需要帮助时,她总是第一个挺身而出。她不会因为自己与众不同而感到自卑,反而用自己的方式温暖着身边的人。这让我明白,真正的友谊不需要刻意讨好,保持真实的自己才能交到真心的朋友。 读完这本书,我发现自己有点羡慕皮皮的生活。虽然我们不能像她那样完全无拘无束,但至少可以学习她乐观开朗的生活态度。在这个充满规则的世界里,皮皮提醒我们:偶尔也要给心灵放个假。保持一颗自由的心,这才是最珍贵的财富。 第412章 从前,有一个青年要到一个村庄去办事,途中要经过一座大山。 临行前,家人嘱咐他:遇到野兽也不必惊慌,爬到树上,野兽便奈何不了你了。 年轻人牢记在心,一个人上路了。 他小心翼翼地走了很长时间,并没有发现有野兽出现,看来家人的担心是多余的了。他放下心来,脚步也轻松了几分。 正在这时,他突然看到一只猛虎飞驰而来,于是连忙爬到树上。 老虎围着树干咆哮不已,拼命往上跳。 年轻人本想抱树干,但却因为惊慌过度,一不小心从树上跌了下来,刚好跌在猛虎背上。 他只得抱住虎身不放,而老虎也受了惊吓,立即拔腿狂奔。 另外一个路人不知事情的缘由,看到这一场景,十分羡慕,赞叹不已:这个人骑着老虎多威风啊!简直就像神仙一般快活。 骑在虎背上的年轻人真是苦不堪言:你看我威风快活,却不知我是骑虎难下,心里惶恐万分,怕得要死呢! 大道理: 看起来威风凛凛也许苦不堪言。 所以,生活中切勿盲目地羡慕别人,而要真实地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我攥着爸爸给的十元钱,蹦蹦跳跳来到巷口的小店。柜台后的张爷爷戴着老花镜在看报纸,听见门帘响动,笑着放下手里的茶杯。 “来瓶酱油!”我把纸币举得高高的。张爷爷在玻璃罐里摸了会儿,递给我一个绿瓶儿:“八块钱,找你三块啊。”我接过来正要走,衣兜里的硬币碰得叮当响,突然想起刚才给的是十元钞票。 树影在地面上轻轻摇晃,我的心却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右手伸进裤兜摸了摸三枚硬币,左手指头不自觉绞着衣角。昨天老师刚讲过“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现在要不要回去呢?书包里新买的贴纸才花两块钱呢。 门帘被我撞得哗啦作响,张爷爷惊讶地抬起头。“爷爷您多找了一元!”硬币在柜台上转着圈儿。张爷爷的皱纹突然绽开了,他摘下老花镜擦眼角:“好娃子!上回陈奶奶在这儿掉的手绢你都追了半条街送回去呢。” 回家路上,晚风拂过发烫的脸颊。爸爸听我说完,放下报纸把我搂在怀里:“做对的事可能有点难,但心里踏实呀。”夜幕初垂的窗台上,那瓶酱油正在霞光里泛着温柔的琥珀色。 现在每次经过小店,张爷爷总会塞给我一颗水果糖。那一元钱让我明白,诚实就像是口袋里的糖块,虽然小,却能让心里甜滋滋的。 一年一度的植树节又到了,小月和小亮决定去郊外的小山上植树。首先,他们来到花木市场选了一颗桃树,扛着树苗去植树。 来到小山坡,先挖了一个树坑,然后把树苗移入树坑,小亮双手扶着树苗,小月拿着铁锹往坑里填土,桃树种好了,就像一位战士一样笔直笔直的站在那儿。 他们看见自己种好的桃树,心里可高兴啦! 在我记忆的匣子里,装满了各种新鲜事。最难忘的是小猴栽树的那段经历。 春姑娘轻拂衣袖,山坡上白杨抽新芽,喇叭花攀竹篱,小动物们蹦蹦跳跳地做游戏。俏皮的小猴忽然扛着铲子,提着水桶,怀里揣着纸包蹦过来。 “我要种梨树!”它边挖土边念叨,汗珠顺着金黄的绒毛滚落,连泥土沾到鼻尖都顾不上擦。 三天后的黄昏,小羊嚼着苜蓿经过:“种杏树四年结果,梨树要五年呢!”小猴耳朵一抖,连夜刨出梨树苗。月光下,它给新栽的杏树浇了十二遍水,直到露水打湿尾巴才离开。 清晨的露珠还没散,小兔举着水萝卜劝它:“看我的桃树三年就能挂果!”小猴的眼珠骨碌转着,当晚就换了树苗,连刨带挖惊醒了蜷在草丛里的刺猬。 “我的樱桃两年结果!”当白马带着消息路过时,山坡上已被翻出大大小小的土坑。小猴急哄哄地窜回家取种子,惊得麻雀扑棱棱飞起一片。 秋收时,桃杏樱桃缀满枝头。只有小猴对着枯叶簌簌的树苗挠头。妇人般絮絮叨叨的蝉鸣里,它终于明白:见异思迁,只能收获满地遗憾。 这故事多像我们解数学题时的样子啊!题目没读完就动笔,听到同桌轻轻“诶”一声,又慌忙拿橡皮擦。其实无论是栽树还是学习,都像爷爷给盆栽修剪枝桠——要耐着性子等,等到嫩绿的新芽探出头,等到理想开花。 现在每当我举棋不定时,总会想起月光下忙碌的身影。小猴倒映在水桶里的月亮,正提醒着我们:与其贪快挖空心思,不如专心浇灌脚下的土壤。 从前有个王子,听说西方的昆仑山上住着一位美丽可爱的公主。他立刻带着一百零一名士兵出发了。可途中遭遇强盗,财物被抢,士兵也全被杀害了。 在一条波涛汹涌的大河边,王子急得直跺脚时,一个相貌丑陋的高个子突然出现。 “我叫高个儿,能背您过河。但您得带我去冒险!”高个儿的声音像打雷一样响。王子虽嫌弃他丑,还是答应了。过河后,他们在芦苇丛中发现了个大胖子。 高个儿说:“他叫胖墩儿,是我的朋友,带上他吧!” 王子嘲笑道:“带个累赘干嘛?”胖墩儿气呼呼地鼓起腮帮,身体瞬间胀得像座小山! 王子目瞪口呆,连忙道歉:“是我有眼无珠,请您务必加入!” 三人继续赶路,在岩石堆里遇见个蒙眼人。王子不理睬,高个儿却劝道:“他叫尖眼儿,本事大着呢!”尖眼儿扯下布条,目光一扫,巨石顿时化作粉末! 王子又惊又喜,立刻请他查看昆仑山的方向。尖眼儿眯眼远眺:“山上有座城堡,定是那里!”高个儿二话不说,背起大家飞奔而去。 城堡里的黑暗阿达姆斯特勒气得直跳脚。他变出大河拦路,胖墩儿深吸口气,胀成巨球载大家漂了过去。魔王又筑起高墙,尖眼儿瞪了一眼,墙壁轰然倒塌。 魔王当场气绝! 王子救出公主后,恳求三人留下。高个儿摆摆手:“我们要帮助更多人!” 如今,他们或许正四处奔走,为需要的人带去希望呢! 第413章 故事发生在一个北风呼啸的冬日。 那天冷得人直跺脚,妈妈要和朋友聚会,给了我十元钱叫我自己买粉吃。我把棉袄裹得像粽子,磨磨蹭蹭地出了门。寒风像刀子一样锋利,割得脸生疼,我缩着脖子一路小跑到粉馆。 收银台后坐着老板儿子小亮,平日总爱给我多加两片肉的好伙伴。他眼镜片上蒙着热汤的雾气,头也不抬地喊了声:“贵客啊,快来暖和暖和!”转眼间,一碗冒着白烟的牛肉粉就推到我面前。 吃完粉,我学着妈妈的样子敲桌子:“今天我是大掌柜,小二结账!”递出十元钱时,他正忙着招呼新客人。 我随手把找零往兜里一塞,顶着呼啸的北风就往家跑。 到家一数钱,瞪大眼睛又算三遍,确实少了一元。摸摸冻得发红的鼻子尖,心想这天气谁愿为一元跑腿?我蹭掉沾雪的鞋子,转身打开电脑。就在虚拟世界刚刚加载时,门突然“咚咚”响起来。 拉开门缝的瞬间,我看见小亮裹着掉渣的旧棉服直哆嗦,发梢结着冰茬,却像捧着金元宝似的捏着锃亮的硬币:“爸说少找的钱得亲自送!” 我俩在门口像吵架似地推让,直到瞥见远处妈妈的身影。我把硬币强塞进他兜里:“回去就说我追到门口硬还的!”他愣了下,突然咧嘴笑了,转身跑进漫天飞雪中。 第二天穿鞋时,鞋垫底下躺着枚发烫的硬币。阳光穿过冰花窗照在上面,映出个小小的、完整的光圈。 这枚穿越冰雪的一元钱,在我心里种下了亮晶晶的诚信之花。 星期六清晨,阳光给大地镀上一层金边,我和小风踩着滑板车在公园转悠。忽然瞧见王爷爷佝偻着背在路边歇脚,白色汗衫被米袋压得皱成一团,像是扛着座小山的蚂蚁。 “咱们给米袋装轮子吧!”我戳了戳小风圆鼓鼓的脸蛋。不等话音落下,两个人已经拽着滑板车冲到跟前。米袋“咚”地落在踏板时,我瞅见王爷爷额头上亮晶晶的汗珠,像清晨沾着露水的葡萄。 林荫道上响起了咯吱咯吱的轮子声。我拽着麻绳在前头开道,小风在后边扶着米袋唱新学的儿歌,王爷爷拄着拐杖慢悠悠跟着,嘴里絮叨着他孙子的新鲜事。蝉鸣声混着我们的说笑声,在树影婆娑的小径上织成金色的网。 当米缸“咕咚”吞下最后一粒白珍珠时,王爷爷从糖果罐里抓出两把水果糖。我和小风对视一眼,突然齐声喊出学校的规矩:“助人为乐……不能收……”最后是三人捧腹的笑声惊飞了窗外的麻雀。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掌心里还残留着水果糖的余温。原来快乐就像糖纸里裹着的亮晶晶,会偷偷在心底发芽呢。 星期天的早晨,阳光在树叶间跳着圆舞曲。 小刚在公园追着飞过头顶的蝴蝶,跑累了便一屁股坐在长椅上。 起身时忽然听见“刺啦”一声响,松树枝上的麻雀扑棱着翅膀提醒道:“你的裤子开花了!” 小刚摸着后裤袋嘟囔:“骗人的吧?”可扭头一瞧,蓝布裤子上真的裂开个三角口子,活像张着嘴在笑他。 小刚蹬着自行车匆匆回家。不一会儿,他握着铁锤跑回来,鼻尖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汗珠。这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爷爷拄着拐杖正要坐下。“请等一下!”小刚一个箭步冲上去,蹲在长椅前“咚咚”敲打钉子。锈迹斑斑的钉帽重新藏进木板时,老爷爷扶着眼镜腿笑眯眯地说:“现在的娃娃,心比露珠还透亮呢!” 凉亭边的芍药随风摇晃,花影轻轻落在小刚泛红的脸颊上。那个被阳光照得发亮的钉子,永远记住了冬日里最温暖的身影。 三月的春风把柳枝吹出了嫩芽,小草悄悄从地里探出脑袋。那天早晨太阳刚爬上屋檐,我就扛着小铁锹,跟着爷爷往山坡走去。 爷爷先挖了个脸盆大小的土坑,我小心地把新根苗放进坑里,双手紧紧扶住细细的树干。爷爷笑呵呵地挥动铲子,黑乎乎的泥土像细雨般撒落在根须上。 土坑填平时,爷爷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忽然按住我的小手,带着我把泥土拍得结结实实。 抬水时木桶晃得叮当响,我学着爷爷的样子,把清亮亮的水浇得又慢又匀。水珠顺着树皮往下滑,在阳光下闪出彩虹的颜色。 临走时我把红领巾系在树干上,悄悄说:“等到秋天,咱们比比谁长得高!” 在一个遥远的小山村里,有一个妇女和她的孩子(女)在一座破草房里相依为命,孩子的爸爸因害病而死。 有一次,小女孩的妈妈生了场重病,住在医院里治疗。这个不富裕的家庭在生活上本已很窘迫,现在要支撑住这个家,简直就是难上加难。小女孩看见妈妈的病情一天天加重,却没有能拿出来为妈妈治病的钱,连心都要碎了。 有一天夜里,小女孩像往常一样从妈妈的病房中走出来。劳累了一天的她,回到家,刚躺在床上就睡着了。这天晚上,小女孩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从天上飞来一只仙鹤。 仙鹤说:“你是一个很有孝心的孩子,就冲你的孝心,我会让你的妈妈好起来的。”说罢仙鹤就飞走了。小女孩醒过来后,不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她狠狠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她笑了,以至激动地哭了起来。小女孩想:仙鹤一定会保佑妈妈快点好起来的。这时,她想折一些纸仙鹤挂在妈妈的病房里。她折呀折呀,足足折了一千只纸仙鹤,小女孩亲自把它们挂在妈妈的病房里。 说也奇怪,妈妈的病果然很快就好了起来。从此,千纸鹤的故事就传开了,纸仙鹤也成为了人民祝福的象征。 你们听过《给我一个承诺》这个故事吗?大雪纷飞的夜晚,克雷斯的车子在郊外抛锚了。正当他发愁时,一位骑马大叔伸出援手。 大叔不要酬金,只说:“当别人有困难时,去帮助他。”后来,克雷斯把这份爱心传递给了无数人。 第414章 春节,是我们最重要的传统节日之一,它象征着团圆、幸福和新的一年的开始。每当这个时候,家家户户都会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今年春节,我们家也不例外,发生了一系列温馨而又有趣的故事。 故事发生在大年三十的早上,天刚蒙蒙亮,我就被一阵阵鞭炮声吵醒了。我迫不及待地穿上妈妈为我准备的新衣服,兴奋地跑到客厅。只见爸爸正在贴春联,他一手拿着胶水,一手拿着春联,小心翼翼地贴在大门上。 春联上写着“岁岁平安福星照,年年顺景好运来”,预示着新的一年我们家将有好运连连。 妈妈则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着年夜饭的食材,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奏出了一曲欢快的乐章。 中午时分,全家人一起动手包饺子。这是我第一次学包饺子,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奶奶耐心地教我如何擀皮、如何放馅、如何捏边。我学着奶奶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操作着,虽然包得不太好看,但看着自己亲手包的饺子,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爸爸在一旁打趣说:“咱们家的饺子可是‘艺术品’啊,形状各异,别有一番风味!”大家听了都笑了起来,气氛温馨而欢乐。 下午,我们开始布置家里的每一个角落。爸爸挂起了红灯笼,妈妈摆上了鲜花和绿植,我还特意用彩纸剪了一些窗花贴在窗户上。看着家里焕然一新,我的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终于到了晚上,年夜饭开始了。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有红烧肉、清蒸鱼、糖醋排骨……应有尽有。大家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谈笑风生。 奶奶还不时地给我们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长身体。”那一刻,我深深地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和幸福。 吃完年夜饭,我们全家一起看春晚。节目精彩纷呈,有歌舞、小品、相声……我们时而捧腹大笑,时而感动落泪。当零点钟声敲响时,外面的鞭炮声再次响起,震耳欲聋。 我迫不及待地跑到阳台上,只见天空中绽放着五彩斑斓的烟花,美不胜收。 我闭上眼睛,默默地许下了新年的愿望。 大年初一,我们一家人去给长辈拜年。每到一家,我都会送上最真挚的祝福,长辈们也会给我压岁钱,寓意着新的一年平安吉祥。在拜年的过程中,我还遇到了许多许久未见的小伙伴,我们一起玩耍、聊天,分享着彼此的快乐。 这个春节,我不仅体验了传统节日的习俗,还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和亲情的可贵。那些温馨的时光,将成为我童年中最宝贵的回忆。每当想起这些,我的心里都会涌起一股暖流。 春节,不仅仅是一个节日,更是我们中国人情感的纽带,它让我们在忙碌的生活中找到了归属感和幸福感。我期待着下一个春节的到来,期待着再次与家人共度那段美好的时光。 还记得那个阳光明媚的周末,爸爸神秘兮兮地从背后抱出一个小纸箱,笑着对我说:“给你一个惊喜!” 我好奇地凑过去,只见一只棕色的小狗探出小脑袋,湿漉漉的眼睛像两颗黑宝石,可爱极了。 我高兴得又蹦又跳,立刻给它取名叫 “巧克力”。 巧克力刚来我家时,那小小的身子还不及我的鞋子大,走路摇摇晃晃像个不倒翁,却总是活力四射。 它最爱玩“追逐游戏”,每当我拿着玩具在前方奔跑,它就撒开那四条小短腿紧随其后,一边追一边“汪汪”叫着,那副急切又认真的模样总能逗得全家人捧腹大笑。 有时它跑得太急,不小心摔了个跟头,却总能迅速爬起来继续追逐,那份执着劲儿和可爱模样,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随着巧克力慢慢长大,它变得越来越聪明。我教它 “坐下”“握手”“趴下” 等指令,它总是学得很快。每次我一说 “握手”,它就会立刻抬起一只小爪子,放到我的手上,然后眼巴巴地望着我,等着我奖励它小零食。要是我假装不给,它就会轻轻 “哼” 一声,用头蹭我的腿,撒娇的样子让人完全招架不住。 巧克力最让我感动的,是它那颗守护的心。去年冬天我生病发烧,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它一改往日的活泼,安静地趴在我的床边,每隔一会儿就抬起头来看看我,用小鼻子轻轻碰碰我的手。 妈妈告诉我,我不舒服的那三天,巧克力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连最爱的狗粮都吃得心不在焉。 春天来临的时候,巧克力当起了“小老师”。邻居家新养了一只小金毛,整天调皮捣蛋。巧克力居然像个小大人似的,教小金毛如何上下楼梯、哪里可以上厕所。它示范的样子认真极了,活像个严格的教练。最有趣的是,当小金毛学会新技能时,巧克力还会摇着尾巴向我跑来,仿佛在邀功请赏。 如今巧克力已经三岁了,依然是我最忠实的伙伴。每天清晨,它都会准时来到我的床边,用湿漉漉的鼻子蹭我的手,叫我起床。放学回家时,总能看见它蹲在门口,嘴里还叼着我的拖鞋。写作业时,它就安静地趴在我的脚边,默默地为我加油鼓劲。 这就是我的动物朋友巧克力,它用无尽的忠诚和陪伴,为我的生活增添了无限的欢乐与温暖。它教会了我责任与爱的真谛,让我明白友谊不分物种,真心的陪伴就是最美的语言。 夏日的蝉鸣声中,我轻轻合上《简爱》的最后一页。简·爱这个身着旧布裙的姑娘,仿佛穿越时空坐在了我的书桌旁。 她用布满茧子的手抚摸着斑驳的书页,向我诉说那段在荆棘中倔强生长的岁月。 十岁的简爱寄人篱下时,厚重的画册擦着耳朵砸在墙上。里德表哥狰狞的笑声里,这个瘦弱的女孩攥紧拳头说出的“坏孩子”,像一粒倔强的种子。 在那间挂着猩红窗帘的育儿室,月光偷偷亲吻她硌着木板床的肩胛骨,隔壁传来海伦握着她的手说“活着就要看见美”。这些依偎取暖的夜晚,让我懂得了友谊的真谛。 第415章 洛沃德学校的晨钟总混着咳嗽声。简爱站在挂霜的玻璃窗前,看着自己的呵气慢慢结成冰花。当布罗克赫斯特先生当众羞辱她时,她捂着脸的手指缝里漏出破碎的呜咽。而后独自在雨中拾柴,泥水灌进掉漆的皮鞋,依然用冻得通红的手指在结冰的窗棂上练字。 这样的画面让我想起邻居的小姐姐——她总是把校服洗得发白却十分整洁,用咸菜配米饭也要考上重点中学。 当罗切斯特先生用天鹅绒外衣碰疼她的自尊时,她颤抖着说出的“我们原本就平等”,让我想起去年运动会上摔破膝盖的小林。他跛着脚冲过终点时的眼泪,在阳光下折射出钻石般的光彩。就像简爱虽然最后只剩下半个面包,也要在晨光中烤出太阳的香味。 望着书签上那朵风干的石楠花,我终于明白:生活给的伤疤可以变成星辰的印记。在工业都市的霓虹里,我们依然能在公交车上看见无数个“简爱”——那个总把共享单车排列整齐的阿姨,那个帮迷路幼儿找妈妈的快递小哥。他们的脊梁,比桑菲尔德庄园的廊柱更笔直。 此刻正有星子从云层中探出,我要在日记本上写下:从明天起,我要把自己活成石楠花的模样。我们每个平凡人的倔强成长,都将成为时代咏叹调里不可或缺的音符。 我的眼前仍浮动着双水村蜿蜒的黄土路,耳边回响着陕北高原苍凉的信天游。这部小说像一坛陈酿的老酒,越品越能咂摸出生活的厚重与温暖。 原来最动人的故事,往往藏在普通人用双手托起的烟火人间里。 贺秀莲让我懂得了什么是“泥土般的爱情”。这个从山西嫁到双水村的姑娘,没有读过书,却把日子过成了一首质朴的诗。她不怕住在漏雨的土窑里,不怕跟着少安啃黑面馍,甚至在丈夫创业失败、负债累累之际,也默默变卖嫁妆以补贴家用。 当她累出肺病仍强撑着笑容说“只要你在,我就有盼头”时,我忽然明白,真正的爱不是风花雪月的浪漫,而是在贫瘠的土地上,依然愿意和你共担风雨的坚定。 她就像山间的野菊花,没有牡丹的艳丽,却用顽强的生命力,在苦难里绽放出最动人的芬芳。 夏日的蝉鸣穿透林叶,蜘蛛网在晨露中折射微光,蜂群忙碌的身影穿梭花丛…… 法布尔笔下的昆虫世界,既是微观的生存剧场,也是宏大的生命史诗。当我们凝视这些渺小的生命体时,恰恰能触摸到最本真的生命脉动——坚韧、智慧与奉献构筑起存在的意义,让每个生命都闪耀着独特的光芒。 当目光转向蜜蜂王国时,生命的意义又有了新的注解。工蜂从出生起就承担着采蜜、筑巢、哺育后代的重任,它们在六周的短暂寿命里飞行十万公里,只为酿造一公斤蜂蜜。更令人震撼的是,雄蜂完成交配后便会死去,蜂后一生囚禁于巢穴中延续族群。 这种看似悲壮的生存模式,恰恰诠释了生命最崇高的价值——个体的消亡换来族群的繁荣,如同流星划破夜空,用刹那光华照亮整个星空。 在经历了四个月烈日的焦灼,秋风的萧瑟,冬夜凛冽的寒风后,终于踏上了通往春的列车。 可春的脚步来得过于仓促,我还没来得及准备,就被一把推上了那熙熙攘攘的车厢。似乎什么都是那样急躁。 在回家的路上,总能感到一种过于油腻的暖意,虽尚未到春天,可太阳无时无刻,不在炫耀着自己储蓄已久的能量,他急着向人昭告春的到来;造物主一定在午休前多喝了几杯热牛奶,以至于在醒后的一个哈欠,都暖得足以使北极的冰山消融。 比起这浓浓的暖意,反倒怀念起萧瑟的寒冬。 那是备考前的一段岁月。多少个冬日的清晨,我从睡梦中冻醒,在一片寂静中,穿行于宿舍与教室的茫茫黑暗。那是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六点还不到的清晨,只有明月与远处的几点灯光,没有睡着。树木的倩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投在大理石地上,似一位酣睡的老者。天地之间,不断升腾着一种凝重之气。 万物皆在酣睡。此时,唯我一人独步于这校园中,心中顿生自豪之情,仿佛这世界唯我独存,抑或是一位正奔赴远方拯救世界的英雄。因此,便挺直了腰板,昂起了头,大步向前走去。 仍记得离校前一天,我照常下楼,呵,宿管员阿姨还在开大门!她一脸惊讶地盯着我,咕囔了几句听不懂的话,我默然离开了,事后瞟了一眼手表,才五点三十! 青春,是笑与痛并存的青春。在这几乎与外界隔绝的一亩三分地中,不断打响一场又一场,没有硝烟的激战,这时他们是你不断要打败的敌人;有时,我们会受伤,而这时,他们却成为了你最忠诚的药剂师。 期终考试的最后一段日子,我深深陷入了绝望沼泽。我知道自己肯定失败了,而且会一蹶不振,望着前方无尽的黑暗,心中不断泛起酸楚之情,感觉眼眶中涌出一股股热气。黑得深不可测的夜空,唯有一轮遥不可及的明月。“想想你的父母”,她握住了我的手,望着我。讲述了一个她自己写的故事。 她讲的,是一棵青松的故事:他,战士一般,被大雪压倒 了,再也站不起来了。他梦见自己的誓言,往日的拼搏,梦见自己曾一次次倒下,又站起……而他这次是真的倒下了,但他无悔,因为他曾为自己的理想奋斗过,他是一个无畏的战士!他累了,继续做着他的梦,梦中,他看见了漫山遍野的青松,傲然挺立。 这四个月,我也如这青松般。不知流泪过多少次,又笑过多少次;受伤了多少次,又复原了多少次;绝望了多少次,有重拾了信心多少次。但我深知“一个人可以被打败,但不可以被打倒。” 第416章 晚风穿过纱窗,我翻动着桌上的旧相册,一张泛黄的照片滑落出来。照片里,爷爷抱着年幼的我,身后是老家那棵枝繁叶茂的桂花树,馥郁的香气似乎穿越时光,扑面而来,我的思绪也随之飘远。 小时候,我最爱在中秋佳节,跟着爷爷在桂树下赏月。皎洁的月光洒在院子里,仿佛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银霜,爷爷会指着月亮,给我讲嫦娥玉兔的故事。 我一边津津有味地听着,一边贪婪地呼吸着桂花的香气,偶尔还会伸手去接飘落的花瓣。爷爷见了,总会笑着摸摸我的头,那粗糙的手掌带着独特的温暖,瞬间驱散了夜晚的凉意。 然而,那个中秋,一切都变了。爷爷没能像往常一样,和我一起在桂树下赏月。他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却满是对我的牵挂。 我紧紧握着爷爷的手,泪水止不住地流淌,打湿了床单。爷爷用尽最后的力气,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想要安慰我,却什么也说不出来。那一刻,我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恐惧和悲伤将我彻底淹没。 爷爷还是离开了我,老家的院子里,只剩下那棵桂花树,孤独地伫立在月光下。又是一年中秋,我独自回到老家,月光依旧,桂树依旧,可爷爷的身影却再也无法出现。 我缓缓走到桂树下,抚摸着粗糙的树干,仿佛又看到了爷爷慈祥的笑容,听到了他温柔的话语。我捡起地上的花瓣,放在鼻尖轻轻嗅着,那熟悉的香气,却让我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爷爷,你在那边还好吗?” 我对着月亮轻声呢喃,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 微风拂过,桂树沙沙作响,像是爷爷在回应我。这一刻,我知道,爷爷从未真正离开过我,他一直活在我的心中,活在这馥郁的桂香里。 在这洒满月光的院子里,我久久伫立。悲伤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涌上心头,但我也明白,爷爷一定希望我能坚强地走下去。月光洒在我的肩头,就像爷爷曾经给予我的温暖拥抱。我将带着这份思念,勇敢前行,因为我知道,爷爷的爱,从未缺席。 我从不刻意雕琢自己。骨子里透着西北人的粗犷,心底却藏着暖融融的角落——总爱在靠窗的位置发呆,看阳光把课本边缘镀成金色,听磁带转动时沙沙的声响,给远方的笔友回信时钢笔总在稿纸上洇出朵朵墨花。日子就这样平静地流淌着,像门前那条不起眼的小河。 “再亲近的人也终会走散。”十七岁生日那天的日记里,我突然写下这句话。当时的我还不明白,以为只要紧紧攥着友谊的缆绳就能永不分离。直到毕业季的蝉鸣声里,看着课桌椅之间逐渐拉开的距离,才恍然懂得:时光的墙无声生长,终究隔断了并肩奔跑的身影。 那是一个春日的午后,梧桐新叶在风中沙沙作响。传达室大爷递来信件时,飘落的玉兰花瓣恰好跌落在天蓝色的信封上。琪的字迹依然带着记忆中的棱角,她说窗外的梧桐又要开花,可新班级里再也找不到能看懂她涂鸦草稿的同桌。 信笺最后画着笨拙的帆船,旁边歪歪扭扭写着我们初中时最爱念的诗句:“就算被全世界辜负,我们的船也要在月光里起航。” 放学时我特意拐到旧校区。暮色中的红砖墙爬满爬山虎,二楼拐角处模糊的涂鸦还留着半颗残缺的爱心。 突然想起初三那个下雨的傍晚,我们举着作业本当伞,踩着水花跑过紫藤花架,那时溅起的雨水至今还在记忆里闪着光。 周末整理储物箱时,摞成小山的信件里掉出张泛黄的拍立得。照片里两个马尾辫女孩站在油菜花田埂上,裙摆被风吹得鼓鼓的,像要起飞的白鸽。 忽然觉得那些被时间冲淡的往事,都变成了种在记忆土壤里的向日葵种子,只要拨开云雾,就会朝着太阳的方向生长。 教室后墙的爬山虎又新绿了,风经过时总泛起层层温柔的涟漪。现在我开始明白,美好的东西如同晨曦中的露珠,虽然留不住形状,却能让每片叶子都记得被阳光亲吻的温暖。 就像那天穿过玉兰花枝递来的信笺,永远带着春天的温度。 暮春的雨滴敲打着石阶,几片玉兰花瓣轻轻飘进小溪。我蹲在爷爷工作过的造船厂旧址旁,看那些泛黄的照片在玻璃展柜里静静诉说往事。 1921年的红船模型上还能看见细细的木纹,1978年的草帽还沾着海南农场的红土,2010年的世博会场馆模型正闪着银光……这些带着时光印记的物件,像一串珍珠,串起了“进取”两个字的分量。 记得爷爷总爱说他们造万吨轮的故事。 “当时专家撤走了,图纸被烧得只剩半张。”他布满老茧的手比划着,“我们就用算盘敲数据,在船坞里打地铺,硬是把船造出来了!”说着说着,他浑浊的眼睛就会亮起来,仿佛又变回那个在甲板上奔跑的少年。 上个月学校组织“梦想信箱”活动,我把愿望写在淡蓝的信纸上:“想当船舶设计师,造会潜水的科考船”。 同桌小明想开甜品店,后桌小雨要当儿科医生。我们的梦想像春天的蒲公英,乘着风飞向不同的远方。 周末和妈妈去外滩,看见建筑工人在烈日下测量地基。“他们在建亚洲最深的海底实验室。”妈妈指着效果图说。黄浦江的风吹来江鸥的鸣叫,我忽然明白:实现梦想不是坐等花开,而要像种子那样,先把根深深扎进泥土。 昨天路过老船厂改建的科技馆,白玉兰树开得正好。那些飘落的花瓣让我想起爷爷的话:“花谢了会结果,人老了有后来者。”展览馆新增的vr体验区里,小朋友们正“驾驶”着我梦想中的深潜器,在虚拟海洋里采集样本。 回家的公交车上,夕阳把云彩染成金色。我摸着书包里新买的《船舶原理》,听见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只要我们不停止浇灌,梦想就永远不会凋零。 第417章 “朝看水东流,暮看日西坠”,我的初二时光即将落幕,剩在掌心里的十多个日夜,愈发显得可贵起来。轻轻抚过桌角斑驳的木纹,蓦然回首间才惊觉——最让我牵挂的竟是那个不甚完美的801班。 八百多个朝夕相处的日子,教室窗前的绿萝已悄然铺满半面墙。晨光初露时,偶尔早到的同学会和我一起推开吱呀作响的教室门。空荡荡的座椅披着淡金色的朝阳,清风顽皮地穿过半开的玻璃窗,带着紫藤花的香气扑进教室,把课代表刚发下的试卷卷起又放下。 当读书声次第响起时,整个班级便像被施了魔法。隔壁组的小胖子总会在念到“策之不以其道”时偷偷打个哈欠;英语课代表的马尾辫会随背诵节奏轻轻摇晃;而我最爱看晨风拂过前排女生练字本时,那些未干的墨痕泛起粼粼的微光。 课间的喧嚣常随着黑板擦的轻响戛然而止——数学老师那双能望穿人心思的眼睛往台下一扫,粉笔头就稳稳落在打瞌睡同学的发旋上。 但总有那么几个瞬间,当她说起“当年我教过的奇葩学生”时,教室会突然炸开欢乐的惊雷,“真是个可怜人儿”这句俏皮话,至今仍在走廊上回荡。 最令我怀念的是下午自习课流动的静谧。斜阳把我们的影子拉长在墨绿色的黑板上,沙沙的写字声里时常会游来一张折成蝴蝶状的纸条。 有时是问数学题的草稿,有时夹着半块掰开的饼干,更多时候是涂鸦着鬼脸的作业本封面。 放学前十分钟的讲台永远热闹非凡。地理课代表像护崽的老母鸡般张开双臂,把要布置的作业护在怀里;历史课代表踮着脚尖往空隙里挤,不小心蹭花了半边黑板。而当夕阳最终染红窗台上的多肉植物,教室里又会重归初晨般的宁静。 总说岁月如指间流沙,可801班的点点滴滴却像嵌在琥珀里的花瓣。待九月桂香再起时,虽要迈向新的教室,但那些被晨光亲吻过的读书声、被夕阳镌刻的笑靥,早已在心底长成一片永不凋零的春天。 初三开学那天,公告栏前挤满了人。我踮着脚尖在分班表上找自己的名字,当看到“8班”的字样时,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要和朝夕相处的朋友们分开,这个陌生的集体让我感到格外孤单。 新班级的适应比想象中更难。开学两周了,同学们仍然三三两两聚成小团体。更让我不适应的是新班主任纪老师,她总是不留情面地指出我的不足。 记得第一次收作业时,她当着全班说:“班长要更有责任心”,我的脸顿时烧得发烫。那时的我总偷偷叫她“冷面老师”,觉得她严厉得不近人情。 真正让我对这个班级失望的是拔河比赛。那天操场上的加油声此起彼伏,我们班却连20个参赛同学都凑不齐。女生们不是肚子疼就是头疼,最后硬拉来的几个人也心不在焉。当绳子突然从掌心滑脱时,我看着对面欢呼的人群,鼻子突然有点发酸。 转机出现在一个普通的晨跑日。那天校长突然出现在操场边,原本散漫的队伍瞬间变得整齐划一。跑过主席台时,我听见此起彼伏的“注意排面”,突然发现每个人眼角都藏着紧张。那一刻,我好像触摸到了大家藏在心底的集体荣誉感。 和同桌小峰的相处更是意外之喜。这个总爱说怪话的男生,会在考试前悄悄给我塞薄荷糖提神。记得有次英语课,他把“motherly”造句成“我爸很慈祥”,逗得全班哄堂大笑。正是这些细碎的温暖,让原本枯燥的备考日子泛起了甜意。 让我彻底改观的还是那次重感冒。昏昏沉沉趴在课桌上时,突然听见纪老师放轻的声音:“把姜茶趁热喝了”。 她站在我课桌旁絮絮叮嘱,阳光从她鬓角的碎发间漏下来,在作业本上洒下细碎的光斑。原来她记得每个学生的过敏药,记得谁家的爷爷奶奶住院需要照顾。 最后一次班会课,教室里飘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当纪老师说起“你们是我带过最特别的一届”时,我望着窗台上微微晃动的绿萝叶子,突然发现那些曾经厌烦的晨读声、粉笔灰,还有总也擦不干净的课桌,都成了最舍不得的珍宝。 后来每次经过八班教室,我总会想起那个从抗拒到融入的自己。那些哭过笑过的日子,就像春天抽芽的柳枝,在记忆中风一吹就轻轻摇晃。 教室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课本上摩挲。望着玻璃窗上蜿蜒的雨痕,记忆突然被拉回五年前那个潮湿的午后。 那天本是个寻常的周五。黑云像浸了墨的棉花般压下来,教室里日光灯管嗡嗡作响。 老班唠叨着课文《小橘灯》,粉笔头在讲台上敲出细碎的白色流星。直到放学的铃声突兀地划破沉闷,我们才惊觉已是大雨倾盆。 台阶前挤满了五颜六色的伞花。 我正要把书包顶在头上,肩头忽然被人重重一拍。 小宇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上飘着蓝月亮洗衣液的味道,他笑嘻嘻地塞给我一把深蓝格子伞:“管后勤的让交还失物,顺手牵羊替你拿来了。”我愣了愣,他指间还沾着水彩颜料,胳膊上新贴的创可贴翘起边角。 伞骨撑开的瞬间,雨珠在帆布上跳起踢踏舞。我踩着水花蹦进家门时,妈妈正捧着姜茶守在玄关。那晚电视台播着《海绵宝宝》,我蜷在沙发里吮红糖姜撞奶,全然忘记问小宇是怎么回家的。 周一升旗仪式前,我瞥见他扶手上泛着乌青。他挠着后脑勺傻笑:“昨儿摘桂花摔沟里了。”晨光里他的运动服领子微微外翻,露出脖颈上一道指甲划破的结痂。可随着值日生催促早读的口哨声,那些欲言又止的疑问都滚落在楼梯转角。 直到春末整理杂物间,扫帚碰倒了角落里的深蓝格子伞。伞柄上掉漆的编号刺痛我的眼睛——那是市图书馆遗失物招领处的印记。记忆突然倒带回放:那天后勤室领取失物的布告栏,管理员念叨着本周无人认领,小宇赔笑的侧脸和臂弯里的新淤青…… 第418章 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里,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我们各自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却也在不经意间成为了他人眼中的风景。 卞之琳的《断章》以其简洁而深邃的诗句,揭示了这一人生哲理: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这首诗让我深思,我们不仅仅是生活的旁观者,更是参与者与创造者。在人生的舞台上,我们或许曾无数次驻足,静静地欣赏着眼前的风景,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或是人世间的温情冷暖。 然而,我们往往忽略了,当我们沉浸于这份美好之时,也成为了他人眼中的一道亮丽风景线。正如那站在桥上的你,或许正被楼上的某个人默默注视,成为了他心中一抹难忘的风景。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这句诗让我感受到了自然之美与人文情感的交融。明月高悬,清辉洒落,不仅照亮了你的窗棂,更照亮了你的心房。 这份宁静与美好,不仅仅是自然赋予的,更是我们内心世界的映射。而“你装饰了别人的梦”,则是对人与人之间情感纽带的深刻描绘。或许你并不知道,你的一个微笑、一句问候、一次帮助,都可能成为他人梦中最温暖的光芒,照亮他们前行的道路。 从这首诗中,我得到了深刻的启发:在这个世界上,我们都是彼此的装饰者,用我们的存在、我们的行动、我们的情感,共同绘制出一幅幅动人的画卷。我们相互欣赏、相互成就,共同创造了一个更加和谐、更加美好的世界。 因此,让我们学会欣赏身边的人和事,用一颗感恩的心去感受生活中的每一份美好。同时,也要努力成为他人眼中的风景,用自己的善良、勇气和智慧,去装点这个世界,让它因为有了我们而更加美丽。 在相互装饰的过程中,我们不仅能够收获更多的喜悦与满足,更能够让这个世界因我们的存在而焕发出更加璀璨的光芒。 时光如流水匆匆而过。当我还沉浸在北国银装素裹的冰雪游戏里,当我还陶醉在热闹的春节烟花中,当我还贪恋着和小伙伴们嬉笑玩闹的日子,猛然惊觉自己已经十五岁了。此刻,距离中考只剩下短短五个月。 二月二那天吃着龙须面,父亲端着茶杯跟我说起往事:“我考上大学那年,是全村敲锣打鼓送进省城的。谁想到刚收到通知书就遇上停办……”他指着斑白的鬓角笑了笑,水汽却在老花镜片上凝成薄雾,“你这孩子赶上了好时候,可得把握住啊。” 那天晚上我在台灯下拆开新买的错题本,窗外的星空特别明亮。中考像座铁索桥横在眼前,桥对面的未来隐约闪着光。我开始把卡通贴纸换成便利贴,把漫画书换成习题集,连晨读时麻雀在电线杆上的排队都像在提醒我早起五分钟。 记得那天暴雨停电,我竟真的翻出爷爷的煤油灯。跳动的火苗映着课本,在墙上照出巨人般的影子。 母亲举着手电来找我时噗嗤笑出声:“这都亮堂堂的逞什么能?”原来有些努力用力过猛时,连自己都会觉得脸颊发烫。 五月的梧桐絮像飘雪那天,我以全乡第一名考进了重点高中。校长在红榜前跟父亲握手,我才发现他偷偷把擦眼泪的手帕塞进了裤兜。父亲没实现的那些方程式,终于在我笔下开出了花。 如今的课桌上依然摆着那个煤油灯,铜锈里藏着十五岁那年领悟的秘密:时间如同溪水,只会为懂得截流灌溉的人奏响丰收的琴音。 《解密》这部电影,以其独特的时代背景与深刻的主题,深深触动了我。影片以20世纪40年代为舞台,缓缓展开了一段关于数学天才容金珍的传奇故事。容金珍,一个自幼便展现出惊人数学天赋的少年,他的“释梦能力”更是令人称奇。 在校长小黎黎夫妇的关爱下,他茁壮成长,最终在大学入学之际,因解出数学难题而一鸣惊人,被701局局长慧眼识珠,带入了一个神秘而崇高的领域——密码破译。 观看这部电影,我最为感动的是容金珍对密码破译事业的执着与奉献。他隐姓埋名,将青春与智慧毫无保留地献给了国家,这种精神无疑是一种高尚而伟大的存在。 影片中,容金珍面对复杂的密码,从不轻言放弃,他凭借自己的智慧与毅力,一次次攻克难关,为国家的安全立下了汗马功劳。这种对事业的忠诚与热爱,让我深感敬佩。 此外,影片还深刻揭示了天才与普通人之间的界限与联系。容金珍虽然拥有超凡的天赋,但他同样需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与汗水。他的成功并非偶然,而是源于他对数学的热爱与对事业的执着。 这让我意识到,无论我们是否拥有天赋,只要心怀梦想,勇于追求,坚持不懈,就一定能够在自己的领域里取得成就。 联系现实生活,我深感容金珍的故事对我们有着深刻的启示。在当今社会,竞争激烈,压力巨大,我们很容易因为一时的困难或挫折而放弃自己的梦想。然而,容金珍的故事告诉我们,只有坚持到底,才能迎来胜利的曙光。 同时,我们也应该学会珍惜自己的天赋与才华,将它们用于为社会做出贡献,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总之,《解密》这部电影不仅是一部关于密码破译的佳作,更是一部关于梦想、执着与奉献的励志片。它让我深刻认识到,无论身处何种环境,我们都应该怀揣梦想,勇往直前,用自己的智慧和汗水书写属于自己的精彩篇章。 在浩瀚的人类文明长河中,道德伦理如同璀璨星辰,指引着人们前行的方向。 其中,“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一古老而朴素的道德准则,穿越千年时光,依然闪耀着智慧的光芒。它不仅是人际交往的黄金法则,更是构建和谐社会的重要基石。 第419章 读托尔斯泰的《复活》,让我看见了人性暗流。聂赫留朵夫公爵在法庭上重逢玛斯洛娃的那一刻,命运的齿轮开始倒转——那个被他始乱终弃的农家少女,此刻成了被控谋杀的妓女,而他胸前的贵族徽章,突然变得滚烫而沉重。 年轻时的聂赫留朵夫曾是庄园里的 “好少爷”,用甜言蜜语骗取了玛斯洛娃的纯真,又在她怀孕后冷漠离去。十年后再相见,她眼神里的麻木像一层硬壳,把曾经的清澈完全包裹。 当法官宣判玛斯洛娃流放西伯利亚时,聂赫留朵夫突然看清:自己不仅毁了一个女人的一生,更在贵族生活的浮华里,弄丢了灵魂。 迟来的救赎之路终于开启。他毅然舍弃了庄园的荣华,将全部身心投入到为玛斯洛娃洗刷冤屈的奔走中。法庭上,他坦诚自己的过错;为了能陪伴她,他甚至甘愿放弃世代相承的爵位,申请加入流放的行列。 起初,玛斯洛娃眼中的他,只有深重的怨恨,那些他试图伸出的手,都被她当作是又一轮虚伪的欺骗。然而,聂赫留朵夫并未因她的冷漠而止步。他为陌生囚犯鸣不平,将土地归还农民,用一次次笨拙却真诚的行动,融化着她心头的坚冰。 托尔斯泰以近乎冷酷的笔锋,将沙皇俄国社会的疮痍赤裸裸地展现在我们面前:法官们心不在焉,惦记着下午的茶点;狱卒们以折磨囚徒为乐;贵族们在奢华的宴会上谈笑风生,对底层人民的哀嚎充耳不闻。玛斯洛娃的遭遇,不过是这个病态社会的一个缩影,是整个体系的罪恶使然。 最终,聂赫留朵夫的努力没有白费。他的奔走和呼吁引起了社会的关注,玛斯洛娃的冤屈得到了昭雪。 然而,这段经历已经彻底改变了他们。聂赫留朵夫不再是一个贵族,而是一个为正义而战的斗士;玛斯洛娃也不再是一个被社会抛弃的妓女,而是一个重新找回自我的女人。他们各自踏上了新的旅程,但他们的灵魂却在救赎与被救赎中得到了升华。 《复活》通过讲述聂赫留朵夫和玛斯洛娃的故事,让我们看到了人性的复杂与伟大,也让我们看到了社会的不公与黑暗。这部作品如同一面镜子,映照出我们内心深处的自私与善良,也提醒着我们,无论身处何种境地,都要坚守内心的正义与良知,用爱与勇气去面对生活中的每一个挑战。 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我们每天都被海量的数据和观点所包围。面对纷繁复杂的世界,如何拨开迷雾,触及事物的本质?我认为,关键在于拥有一把锋利的“刀”——质疑。质疑,是智慧的火花,是进步的阶梯,更是探索真理不可或缺的力量。 历史的长河中,无数先贤以质疑为刃,开辟出了人类文明的辉煌篇章。伽利略不畏权威,对亚里士多德关于物体下落速度的观点提出质疑,通过比萨斜塔的实验,证明了自由落体定律,推动了物理学的发展。哥白尼勇于挑战地心说,提出日心说,虽然饱受非议,但最终引领了天文学的革命。 这些伟大的科学家,正是凭借对既有知识的勇敢质疑,才推动了人类认知的边界不断向前拓展。 在现实生活中,质疑同样重要。我们不应盲目接受一切信息,而应学会独立思考,敢于发问。比如,面对网络上的各种言论,我们不应全盘接受,而应通过查阅资料、对比分析等方式,判断其真伪与价值。正如法国哲学家笛卡尔所言:“我思故我在。”只有不断质疑,才能不断思考,进而形成自己的见解和判断。 然而,质疑并非无的放矢的怀疑一切,而是基于事实和逻辑的理性分析。盲目的质疑只会让人陷入虚无主义的泥潭,无法自拔。 因此,我们在质疑的同时,也应注重学习和积累,不断提升自己的知识储备和思维能力。只有这样,我们的质疑才能更加有力,更加精准。 此外,质疑还需要勇气。面对权威和主流观点,敢于发声往往需要承受巨大的压力。但正如鲁迅先生所言:“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只有勇于质疑,敢于挑战,才能开辟出新的道路,引领时代的潮流。 综上所述,以质疑为刃,我们不仅能更好地认识世界,还能在探索真理的道路上不断前行。让我们保持一颗好奇的心,勇于质疑,敢于探索,共同书写人类文明的新篇章。 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里,每个人都是自己生命乐章的作曲家与演奏者。大道上,有人昂首阔步,自信满满;小径间,亦有人辗转腾挪,灵活应对。无论是大步流星还是细碎步履,入目之处,皆为人生不可或缺的风景。 而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最重要的是能够奏响属于自己的战歌,种植属于自己的玫瑰,让生命之树因自我奋斗而枝繁叶茂。 种植自己的玫瑰,则寓意着在追求梦想的同时,也要注重内心的修养与生活的美好。玫瑰象征着爱与美好,它提醒我们,在奋斗的路上,不应忘记欣赏沿途的风景,不应忽视内心的滋养。正如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恬淡生活,虽身处乱世,却能保持一颗宁静致远的心,于平凡中发现生活的诗意。 又如海伦·凯勒,在黑暗与寂静中,依然热爱生活,用文字描绘出心中的光明与美好,她的《假如给我三天光明》激励了无数人珍惜当下,热爱生活。 然而,奏响自己的战歌并非易事,它需要我们在面对挫折时保持坚韧不拔,在遭遇失败时拥有重新站起来的勇气。 正如爱迪生在发明电灯前经历了上千次的失败,但他从未放弃,最终点亮了世界的夜晚。这告诉我们,奏响战歌的过程往往伴随着挑战与磨难,但正是这些经历,让我们的生命之歌更加动听,更加有意义。 综上所述,奏自己的战歌,种植自己的玫瑰,是每个人在人生旅途中应有的态度。让我们在追求梦想的路上,不忘初心,勇往直前,用勇气、智慧与爱,谱写出属于自己的生命乐章,让生命之花在奋斗中绽放得更加绚烂多彩。 第420章 天多高,路多长,心有多大? 千江水,千江月,何处是家? 蜗牛有壳,蚂蚁有窝,飞禽有巢,走兽有穴。那些流浪乞讨的人们呀,他们多么想找个壳,钻个窝;寻个巢,觅个穴。而他们却在风雨中漂泊。 这些沿街流浪乞讨的人们,无家可归,夜宿街头,忍饥挨饿,整日在街头巷尾求助乞讨。那些西装革履、浓妆艳抹、衣冠楚楚的人们有几个会向他们伸出援助之手,他们风餐露宿,哪儿才是他们的家? 早春时节,凉风习习,校门口来了一位看上去很苍老的人。她面部黢黑,和人的头发的颜色一样,她的手和脚也污黑污黑的,她脚上的“鞋”,也实在称不上是鞋了,整个脚后跟都露了出来,她的牙齿也只剩几颗了,腰弯的很厉害,在她那看不太清的脸上,显示出人生的艰辛。她颤抖的手中紧紧抓着一个破麻袋,一双饥饿无神的眼睛盯着前面的小食摊。 我心里一阵发酸,急忙去买了一个面包,一瓶水,向她跑去……现在,我还清楚地记得她那时的一举一动,她很欣喜,对我送给她的东西十分珍惜,小心而急忙地装进她的大麻袋里,道谢后就急匆匆地走了,据说,她还有一个没有父母的聋哑孙女儿,她一定是给孙女儿送饭去了。 还有一件事,一直让我有着酸楚的记忆。去年放假时,我和几个同学去本市的一个着名超市四楼的“娱人港”玩,一直玩到中午,我们都饿了,就一起到一楼的一个大餐馆吃午餐。我们各自要了自己喜欢吃的东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这儿的饭菜真好吃,我们都撑得不轻,就靠在椅背上边聊天边休息。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人闯入了我们的视线,他拄着双拐,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从塑料袋里抓着东西吃(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看上去很不好吃。 他一直盯着饭店里餐桌上的美食,流露着可望不可即的眼神。他眼睁睁地看着别人享受着美味,他只能站在旁边咽口水,十分可怜的样子。外面正下着鹅毛大雪,他衣衫褴褛,饥寒交迫。 我们实在看不下去了,真想买碗热腾腾的面端给他。我们摸摸口袋里的钱,已经花光了,只好无奈地走开了。我们刚刚出门,一位漂亮的服务员小姐马上过来就要收拾桌子。拄着双拐的人,急匆匆地“拐”到桌子旁,地上发出双拐捣地的“咚”、“咚”声,他抓起桌上的碗,就喝我们剩在碗里的几根面条和面汤。 漂亮的服务员小姐马上横眉竖眼,对他怒斥到“出去”! 他拄着双拐走了。我们目送着他渐渐消失在白莽莽的雪中,地上留下了一串歪歪扭扭的双拐的“脚”印。雪,一直不停地下着,不知不觉中我已是满头雪花了,手也冻得冰凉冰凉的。我们又内疚又后悔没能给他买一碗面。 为了避雪,我们又回到了舒适温暖的餐厅,这里的人有的在喝酒,有的在打着饱嗝。“几家欢乐几家愁”,我们的心情沉甸甸的,上午的快乐全消失了,不久,我们就离开这里了,冒着大雪回家了。在我们娱乐的时候,那些因残疾而失去谋生能力的人、那些为生活所困的人在做什么呢? 留意一下我们的周围,那些因天灾人祸而陷入窘境的人,那些流落街头乞讨的人,他们多么渴望有一碗面,有一个栖身之处呀! 夜深了,天黑了。蜗牛钻壳了,蚂蚁进窝了,飞禽回巢了,走兽归穴了,人开始做梦了…… 伸出你的手吧,伸出我的手!用我们的手,用我们的心搭起一个个家,让这个世界上处处是家。 天多高,路多长,心就多大; 天之涯,海之角,处处是家! 记得从前,我不曾拥有这样的笑脸。那天的风掀动我的校服衣摆,落叶在车轮前打转,像跳着枯黄的芭蕾。 拾起叶片时,脆弱的叶脉硌着掌心,我莫名想起前些天的考试失利。正要松手,扫帚声沙啦啦响在身后。 “它们在沉睡呢。”环卫阿姨把枯叶轻轻聚拢在梧桐树下,她的胶鞋踩碎几片薄霜,“等春天给个信号,就醒了。” 我望着她蹒跚的背影,脚边的碎叶在金灿灿的阳光里忽闪,仿佛抖落了一身金箔。 运动会上,我跪坐在塑胶跑道边,泪水把号码布洇出深蓝的云。好友小舟递来拧开的水瓶:“你看我摔得多滑稽,活像扑棱翅膀的企鹅。” 她手舞足蹈地模仿着,我突然发现失败的伤口也会结痂。 第二天的接力赛,当风灌进发痛的喉咙,我听见整个班级的呐喊如浪潮,推着我们冲向终点——虽然仍是最后一名,但掌声像浸了蜜的阳光,甜甜地流淌在每个人眼里。 那年的社会实践课上,教官的哨声刺破晨雾。 “这架子会碎吗?”我的手心沁着汗,握住粗糙的麻绳。 三十双眼睛在我背后汇聚成星河,不知谁悄悄扯住我衣角:“我们会抓紧的。”木质支架颤抖着移动时,我仿佛看见每个人的心跳通过绳索传来,像无数萤火虫在黑夜中彼此照亮。 校门口的梧桐依旧按时抖落秋装。但现在的我明白,飘落的每片叶子都在等待新生,跌倒的每道伤痕终会闪烁勋章。我们都在看不见的春光里,悄然长出更坚韧的模样。 蝉鸣声里,我望向窗外浓得化不开的绿荫,指尖的笔杆微微发颤。做不完的练习题像会繁殖似的,总在笔记本堆里冒出新的一本。阳光把窗框烙成金色的相框,定格着操场上跳跃的身影。 教室里的吊扇转得费力,我的目光落在课本边角的漫画涂鸦上。前桌的小雨又在传纸条,她的马尾扫过我的文具盒,带起一阵栀子花香。 那些夹在课本里的秘密,像春天藏在雪层下的嫩芽,总能在课桌间悄悄生长。 书包侧袋躺着叠成方块的试卷,红笔画的波浪线像老师生气时颤抖的嘴角。晚自习结束时,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经过小卖部时,冰柜里的汽水瓶正流着汗,玻璃珠在巷口滚成彩虹。 第421章 昨天在图书馆看到句话:“青春是场不会重映的电影。”手指划过泛黄的书页,看见窗外的叶子在风里翻飞。突然明白为什么操场边的梧桐总在夏天长得那么肆意,原来它们比我们先看懂四季轮回。 今天课间收作业时,听到后座男生抱怨考试像通关游戏。我想起昨天妈妈递来温牛奶时眼角的细纹,忽然发现那些唠叨里藏着的密码。也许这就是时光想告诉我们的秘密,用粉笔灰写下,藏在每天的晨光里。 放学路上看云朵游过天际,突然想和晚风赛跑。书包带拍打后背像在催促,我却放慢脚步数地上新冒的蒲公英。当指尖触碰到的绒球忽然绽放时,终于懂得——原来青春最美的画面,是此刻微笑的眼睛。 眼前是肃穆的黑色,耳边传来此起彼伏的哭声。微红的眼眶里转着泪水,忽然飘来一阵清凉的雨丝。带着泥土味的清新空气涌入鼻腔,我轻轻退出人群,任思绪飘向记忆深处。 记得那是个适合睡懒觉的清晨,爷爷把我从被窝里拎出来。我迷糊中摸到鸡窝里温热的鸡蛋,听着油锅里滋滋的声响,看着白瓷盘里金灿灿的煎蛋,瞬间清醒了大半。那天我们揣着玉米,我的连衣裙兜得鼓鼓的,膝盖上还印着塑料凳的方格子红痕。 坐在老屋檐下,就着初夏的细雨啃玉米,甜汁混着雨水的清凉,成了记忆里最特别的味道。 夏天的雨总在捉弄人。有次骑车带妹妹去赶集,半路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爷爷不慌不忙撑开备用的塑料布,我们在临时帐篷里笑着看雨幕。天晴后在积水里踩水花,爷爷坐在三轮车上,捧着自制的青梅茶。茶汤里泡开的梅子打着转,就像他脸上漾开的皱纹。 下雨天总能遇见特别的朋友。毛刺还没长硬的小刺猬,湿漉漉躲在墙角的小青蛙。爷爷教我用针管慢慢喂它喝奶,可我没耐性,总把奶渍弄得满手都是。所以后来小刺猬见我就缩成球,却乖乖趴在他手心,让我眼馋得很。 床头柜上的奖状堆得老高时他在笑,插着输液管时他还在笑。记得最后一次见面,窗外的雨丝细细密密,他说这雨像撒白糖,甜丝丝的。现在我闻着雨后湿润的气息,仿佛又看见那个在屋檐下冲我招手的身影。 云层渐渐散开,地上的水洼映着粼粼的天光。深呼吸时,清清凉凉的雨气裹着泥土香钻进鼻腔,原来思念是有味道的。 依然记得三年级那个傍晚,我被留在空荡荡的教室里补做值日。夕阳把桌椅的影子拉得老长,灰尘在光束里跳着寂寞的舞蹈。 我攥着扫帚站在教室中央,听见走廊里欢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眼泪啪嗒啪嗒打湿了胸前的红领巾。 “需要搭把手吗?”清脆的声音撞碎了满室寂静。逆着光看去,飒倚在门框上歪头笑,翘起的短发像小刺猬。她夺过我手里的扫帚,麻利地把凳子倒扣在课桌上。橙红色的晚霞里,两个身影在飞扬的粉笔灰中穿梭,最后手挽着手蹦出校门,口袋里的跳跳糖哗啦作响。 从那以后,我的五年时光里总缀着飒的影子。我们分享过沾满辣椒粉的辣条,在操场梧桐树下埋过玻璃弹珠,她替我教训过扯辫子的男生。可当班主任第三次把我叫到办公室时,墙上的时钟咔嗒声格外刺耳:“薰莸不同器,你是要考重点中学的……” 那个周五的黄昏,我看着飒站在走廊里。她双手插兜晃着身子,发梢在夕阳里镀了层金边,嘴角还挂着满不在乎的笑。教导主任的训斥声忽远忽近,我忽然发现她校服袖口沾着没洗干净的墨水渍。 夜里的台灯把作业本照得惨白。铅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密密麻麻的小坑,像我心里翻腾的愧疚。床头那只飒送的陶瓷招财猫还举着爪子,可妈妈端着热牛奶进来时,我慌忙用课本盖住了它。 第二天在操场梧桐树下,我低着头数地上的蚂蚁。飒听完我的话,突然抬起手——我以为她要打我,她却只是揪了片叶子衔在嘴里:“成啊!”她转身时树叶在掌心揉得稀碎,我盯着她后颈翘起的碎发,突然想起有次发烧,她也是这样倔强地背我去医务室。 回到座位翻开课本,一只毛线织的小黄鸭滚了出来。夹着的信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笑脸:“友谊五周年快乐!上次看你总盯着小卖部的鸭子钥匙扣——飒式限量版哦!”我慌忙把脸埋进臂弯,温热的泪水洇湿了袖管。窗外飘来槐花的甜香,和那年扫除时飞扬的灰尘味道重叠在一起。 城市的广场在夜幕降临时苏醒,像一盏被点燃的纸灯笼。我常站在广场中央,看下班的人们像归巢的蜜蜂,背着鼓鼓的书包或公文包匆匆走过。他们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又在转角处突然折断。 老榕树下的长椅最有意思。有位总穿灰布衫的老爷爷,每天黄昏都在那里吹口琴,琴声像屋檐下落了整年的雨。 对面快餐店的玻璃窗蒙着雾气,隐约看见年轻母亲握着孩子的手写字,铅笔在小方格里爬得很慢。 上周突然下了场大雨,人们慌慌张张躲雨时,我发现地上躺着枚铜纽扣。可能是某个孩子扯掉的,深褐色的纹路里卡着面包屑。后来每次经过那里,总想起乡下外婆替我钉纽扣的夜晚,针尖在煤油灯下画着金线。 其实最亮的光不在路灯里。有天碰见穿红雨鞋的小女孩蹲在花坛边,正用草叶喂蜗牛。蜗牛壳反射着霓虹灯的颜色,她的马尾辫沾着不知哪来的蒲公英。那一刻广场突然变得很小很轻,像片可以揣进口袋的银杏叶。 手机店总在播放动感音乐,但仔细听会发现,卷帘门后的纸箱堆里睡着几只野猫。它们呼噜声比琴声还低,可要是放慢脚步,就能听见旧时光在挠木头的声响。 现在我不再数经过多少双皮鞋了。花坛里新开的波斯菊在学老爷爷吹口琴的调子,卖糖画的转轮声和单车铃铛撞在一起,竟合成首不成调的童谣。 当我不再寻找安静,却听见广场的心跳声。那些藏在柏油路裂缝里的蝉蜕,台阶上晒蔫的桂花,还有总被鸽子踩乱的云影,都在说着同个秘密。 第422章 我是一张纸,此刻正蜷缩在街角的垃圾桶里。冰凉的雨丝斜斜飘落,沾湿了我褶皱的身躯。 夜风中飘来泥土的芬芳,破屋檐漏下的雨水在我身上蜿蜒流淌。在这潮湿的黑暗里,我听见枯叶窸窣的私语,感受到身下塑料袋的呼吸起伏。虽然身体早已失去往日平展的英姿,我仍在回味这短暂却丰盈的旅程。 记忆里最初的时光,我与万千兄弟姐妹立在林场的山岗上。晨露在叶尖闪烁,山雀在枝杈筑巢,蚯蚓在泥土中穿行耕耘。我们仰望着树老大巍峨的身躯,看他银灰色的树皮刻满岁月的年轮。“要长成顶天立地的栋梁”,这是我们扎根时共同的誓言。 那年秋天,油锯的轰鸣惊碎了林间的宁静。树老大倒下的瞬间,我看见漫天金叶在阳光下飞舞,像无数只告别的蝴蝶。 “别难过”,他温和的年轮仿佛在诉说,“当木材变成纸张,当灰烬回归土地,生命始终在循环往复。” 在轰鸣的造纸厂里,我经历了奇妙的蜕变。木浆在滚筒间流淌,纤维在高温中交织,当耀眼的日光再次洒落时,我已变成一张雪白的信笺。兄弟姐妹们或成为精装书的扉页,或化作快餐店的纸杯,还有些注定要承受油墨的浸染。我们相互依偎,如往日枝头挨挤的绿叶。 办公桌上的岁月静好而短暂。我见证了合同签字时的郑重,情书落笔时的颤抖,辞职信折叠时的叹息。当墨迹干透的瞬间,我知道使命即将终结。 被揉皱丢弃时,钢笔字在褶皱间闪烁:“生命的形式会变,但存在的印记永存。” 黎明前的微风轻抚我残缺的边角,晨光穿透我透明的身躯。焚烧炉的火光或许会将我化为轻烟,但那不是终点——灰烬会滋养新芽,年轮会在幼苗体内延续。远处传来环卫车的声响,我微笑着迎接最后的蜕变,因为生生不息的轮回里,永远跳动着生命的薪火。 狂妄与自大会让人错失机会,不珍惜现有资源终将自食恶果。 在遥远的地方有个美丽国度,处处可见绿树成荫,碧空如洗。清晨啾啾鸟鸣唤醒大地,夜晚星子缀满丝绒般的夜空。这里物产丰饶:地下的矿藏吸引各国商人,清泉四季长流不惧干旱,电网如同经脉连通千家万户。人们称它为“人间天堂”,这美誉却成了灾难的开端。 贪婪像野草般疯长。水龙头日夜哗哗作响,清澈的溪流变成墨色污水;白昼亮着明晃晃的灯,夜晚却因电路老化陷入黑暗;参天古树轰然倒地,裸露的黄土在暴雨中哭泣。 孩子们追着蝴蝶问:“为什么河水不再唱歌?”老人望着光秃秃的山头叹息,可这些声音都被金币的脆响淹没。 惩罚比预想来得更快。当最后一片森林消失时,山洪裹着巨石摧毁村庄;污水渗入地下,井水变得苦涩难咽;发电站不堪重负彻底罢工,月光成了唯一的光源。 曾经富饶的土地布满龟裂的皱纹,枯黄的麦穗在风中碎成粉末。 国际救援队到来时,只看见废墟中蜷缩着的小女孩。她捧着干裂的陶罐,泪水滴在焦土上瞬间蒸发。海鸥掠过灰蒙蒙的天空,凄厉的鸣叫在空城中回荡。 当春风再次拂过这片土地,折断的风车叶片下,一株嫩芽正悄悄破土。它用倔强的绿意提醒世人:不要让眼泪成为最后一滴水。 平平淡淡,我想是生活赐予我们最好的礼物。 -----题记 当公交车渐渐驶离时,我独自站在了这熟悉的路口。林间小道的梧桐叶沙沙作响,树影在蓝白校服上跳着细碎的光斑。老榕树依然挺立着,浓荫在地上织出墨绿色的绒毯,缠着青苔的枝干上传来蝉鸣的初啼。 老猫慵懒地蜷在台阶上,树影在它油亮的皮毛上流淌。我抱紧装满习题册的书包,望着小道尽头的红砖房。茶馆里老式吊扇转得欢快,老人们捏着象棋高声谈笑,空气里浮动着茉莉凉茶的香气。 指节叩响铁门时,铜铃铛惊起几只灰鸽子。 开门的夏阿姨怔了怔,眼角笑出细密的纹路:“小栩长这么高啦?”她淡青的纱裙掠过门槛,飘来若有若无的茉莉香。 三年过去了,院子里的榕树依然开花落叶。书架上那些贴着异国邮票的信笺,字迹从歪歪扭扭变得行云流水。最后一封信停在去年初雪那天,浅绿信封上再没开出墨色的花。 “夏夏在数学班呢。”玻璃杯沁出的水珠濡湿了指尖。 我望着墙上崭新的钢琴考级证书,忽然想起小时候我们蹲在砖缝边数紫花地丁的日子。那时夏夏总说要在每封信里夹一朵干花,可现在连院子里的梅树都砍了。 逃也似的跑过生锈的铁门时,蝉鸣突然安静了一瞬。拐角处的旧房子住进了新人家,年轻的母亲正抱着婴儿辨认砖缝里的小紫花。池塘还是漂满浮萍,只是少了两个偷摘莲蓬的身影。 暮色染红信箱时,我对着空荡荡的街角挥了挥手。口袋里未拆的信封沙沙作响,晚风送来不知谁家的茉莉香。 原来最平淡的生活,也会和我们开温柔的玩笑啊。 当晨光爬上老院斑驳的篱墙,常春藤正悄悄编织着新的年轮。那些细软的藤蔓像孩子攥紧母亲衣角的手指,在冬日的砖缝里扎下细细的根。 望着它们倔强生长的模样,忽然想起儿时与伙伴们比身高的场景——粉笔线在砖墙上节节攀升,稚气的笑声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 记忆里的童年是姥姥院中咯咯叫的芦花鸡,是捏着米粒等它们踱步而来的每个黄昏。七岁前我不懂什么是玩伴,直到遇见扎羊角辫的小芳。她教会我用狗尾草编兔子,带我在麦垛后寻斑鸠的巢。那些被夕阳拉长的影子,随着课间操的铃声渐渐淡去。 春去秋来,梧桐叶在窗外交替更迭。前日整理旧物,翻出小芳送的玻璃弹珠,那些斑斓的光泽忽然刺痛眼睛。原来最珍贵的不是新朋友送的精装笔记本,而是某个午后交换的半块橡皮,是课桌上悄悄刻下的约定。 第423章 放学路上遇见迁徙的雁群,它们用翅膀丈量着季节。忽然懂得时光就像掠过麦田的风,当我们追着风筝奔跑时,它已悄悄带走雏菊的清香。此刻站在青春的门槛上回望,那些被藤蔓缠绕的旧时光,正化作篱墙上星星点点的绿。 当夕阳为常春藤镀上金边,我轻轻抚摸它新生的卷须。原来珍惜不是紧握沙粒的掌心,而是路过花开时驻足的身影。那些散落在岁月里的珍珠,终将在蓦然回首时,串成照亮前路的星链。 我在墙上刻下我们稚嫩的笑脸,固执地以为时光会永远停留在那一刻,却不曾看见岁月匆匆的脚步。 ――题记 六月到了。小凉踩着斑驳的树影走在林荫路上,白色风车在头顶吱呀呀旋转,蒲公英绒毛像飘散的云絮。她低头看着运动鞋敲击路面,清脆的脚步声转瞬消散在风里。 两年前那个夏夜,流年和小凉并排坐在天台上。月光在流年眼里泛起涟漪,她突然问:“要是有一天我走了,你会想我吗?”小凉始终没回答,流年便用尽力气抱住她,仿佛要把温度烙进对方生命里。 当玻璃杯摔碎的脆响惊醒清晨,小凉才发现流年消失了。她站在空荡荡的房门前,指甲在门板上划出浅浅的白痕。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在水泥地上洇出深色印记。从那天起,她把思念拧成恨意的绳索,捆住心底那个不敢触碰的名字。 生日这天,包裹上的字迹让小凉指尖发颤。碎过的玻璃杯重新站在掌心,绒毛小熊挂着卡片微微摇晃。信纸展开的瞬间,梧桐叶的清香扑面而来: \"小凉: 记得你总说星星是月亮掉落的糖渣,现在我每天都要捡一颗存在罐子里。医生说我的病不能吹夜风那天,看着你亮晶晶的眼睛,告别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泪水把字迹晕成蓝色的湖泊,小凉忽然听见那年夏天的蝉鸣。流年苍白的笑脸,藏在宽大校服里的输液管,还有拥抱时单薄到让人心慌的体温。原来有些离别,是来不及说再见的郑重其事。 晚风掀起信纸一角,露出最后几行字:“让我们做彼此永不坠落的星星吧,就算隔着亿万光年,抬头时总能看见对方的光芒。” 小凉望向窗外,六月的蒲公英正乘着月光飞向遥远的天际。 命运给了我不同的角色,与其怨天尤人,不如全力以赴。首段点评 春日的并州原野青草离离,母亲捏着选秀公文的手在发抖。姐姐远嫁后,家里只剩下我们母女。蒲公英飘过院墙时,我摸出剪刀“咔嚓”剪断风筝线。 看着纸鸢直冲云霄,我转头说:“娘,我要进宫!” 大明宫的芙蓉花开了十五载。那年感业寺的青灯快要把眼泪熬干时,李治来接我了。满朝朱紫侧目的眼光像刀子,我却在雀鸟衔来的新棠花里听见春天归来。 后宫的红墙根下,襁褓里的小身子渐渐冰凉。我攥紧女儿发紫的小手,取出胭脂细细染红她的指甲。 泪水滴在锦缎上的声音和刀戟声重叠,长孙无忌的话语戛然而断,血珠顺着刀锋滚落琉璃砖。 牡丹谢了又开,龙涎香也遮不住病气。李治和上官仪奏折上的墨迹未干,殿外的雨声突然大了。伸手去扶摇摇欲坠的江山时,羊脂玉镯突然断成两截。 甘露殿的铜镜里飘着白发,婉儿问无字碑时,暖阳正沿着纸鸢的金线流淌。我望着宫墙外斑驳的天空微笑: “你看这只风筝,它自由过,便够了。” 人生是一场奇妙的旅程。路上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有的擦肩而过,有的短暂停留。我们像随风飘荡的蒲公英,追寻着不同的方向,编织出五彩斑斓的生活画卷。 我习惯独来独往,像只守着洞穴的小蜗牛。教室窗外那堵斑驳的灰墙,常常成为我发呆时最忠实的伙伴。面对陌生的环境,我总会缩进自己编织的茧里——熟悉的座位、固定的路线、重复的日常,这些都让我感到安心。 转学后的这一年多,我的课本上积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课桌里却始终空荡荡的。课间望着同学们追逐嬉笑的身影,手指会不自觉地抠紧书页。我试过主动开口,可话到嘴边又变成蚊子哼哼般的细语。 那天读到个温暖的故事:想轻生的男孩在街头撞倒陌生人,对方不仅没有责备,还帮他收拾散落的物品。两个素昧平生的人竟聊得投缘,成了互相救赎的挚友。我的眼眶突然湿润了,原来微笑的温度真的能融化坚冰。 第二天清晨,当新转来的女生怯生生地问我借橡皮时,我看见了镜子里自己微微翘起的嘴角。那块印着向日葵的橡皮,就这样在我们课桌间传递了整整一个上午。 现在的我依然喜欢望着窗外发呆,只是那堵灰墙上不知何时爬满了嫩绿的爬山虎。课间偶尔会有同学往我桌上放颗水果糖,包装纸在阳光下闪着彩虹般的光。 夜幕悄然垂落。 夜空里零星点缀着几粒星光,为清冷的街道添了几分寂寥。 书包肩带在掌心勒出红印,我垂着头数着地砖的裂纹。化学课上王老师的声音又萦绕耳畔:“李铮亓,氧气制备的三个方程式会不会写?”“不会。”“你爸妈起名‘争气’就是让你这么气人的?”泛黄的记忆忽又跳动到上午的作文课,曾老师晃着我的作文本嗤笑:“做个快乐的人?你这些错字连篇的作业能让人快乐?”课桌下指甲掐进掌心的钝痛似乎仍在延续。 梧桐叶在风中沙沙低语,沙粒撞进眼角熏出两汪温热。校服衣摆忽被晚风掀动,那颗缝得歪歪扭扭的纽扣蓦地刺痛眼睫——是上周妈妈熬夜为我补上的。 街边的路灯不知何时熄灭了。黑暗漫过膝盖时,指节猝然触到裤袋里叠成方块的报纸。今晨上学前,爸爸往我手心塞早餐钱时的欲言又止在记忆里忽明忽暗。拐过第三个路口时,暖黄的光晕突然撞进视线。 第424章 我设计的多功能笔就像来自未来的百宝箱。笔身闪着金属银的光芒,摸起来像午后晒暖的鹅卵石。笔夹处的圆形屏幕像是夜空中最亮的小星星,总能按时提醒我“该喝水啦”“抬头转转眼珠”,连温度数字都会跟着天气变魔术。 晨读时遇到数学难题,我用指尖在笔杆上转了个圈。蓝色按钮“叮”地探出头,瞬间在书本上铺开彩虹桥似的解题步骤。最神奇的是那些算式会像雪花一样轻轻落在草稿纸上,笔尖上折射出的温柔光晕,仿佛数学老师正站在我耳边轻声讲题。 午后绘画课时,按下红色按钮的瞬间,我闻到了淡淡的水彩颜料香。笔尖忽而像羽毛般轻盈地晕染开粉色云霞,忽而像战马似的在纸上踏出有力的炭条印记。 那次不小心把太阳画歪了,刚想叹气,笔帽突然嗡嗡震动,跳出一只荧光小蜜蜂,领着我的笔尖找到了正确的弧度。 下雨天无法去操场跑操,我把小圆屏对准教室玻璃。沙沙雨点忽然变成会跳舞的音符,笔杆里藏着的小小天气播报员开始朗诵《雨巷》。 不过考试时它最懂事,会把自己变成刚削好的铅笔的模样,连呼吸声都藏得干干净净。 周末作业写得胳膊酸时,笔知道该唤醒太阳能披风了。趴在窗台的笔像小乌龟晒背似的翘起笔夹,阳光在屏幕上慢慢涨成满格的小太阳。这时只要我往错题本上轻轻刮三下,泛着薄荷清香的修正液就会沿着笔杆滑梯溜出来。 这支笔不是冷冰冰的机器,倒像是从童话书里跳出来的小魔法师,把每个作业本变成了会说话的万花筒。要是哪天能把它从画纸里唤醒,那我可得先抱着它在操场上转十个圈! 俗话说得好:“六月的天,娃娃的脸——说变就变。” 在那个闷热的午后,我正趴在阳台打盹儿,忽然一阵凉风掀动窗帘,扑在脸上像撒了薄荷粉。抬头一看,天边不知何时压来了整片乌青的云,像是巨人打翻的墨池,转眼就染黑了半边天。 我赶紧跑进屋,鼻尖刚碰到窗玻璃,忽见一道银白闪电撕裂天际,随后雷声“轰隆”炸响,震得窗棂微微发颤。 雨丝起初是斜斜的银线,刚落地就化了踪影。转眼间雨脚渐密,沙沙声里,能瞧见细密的水珠在月季花瓣上跳舞。最有趣的是路边的银杏树,油亮的叶子像小伞,在雨中抖抖簌簌承接雨滴。不知哪个调皮的雨珠蹦进了我的衣领,那抹清凉倒叫人舍不得关上窗。 忽地风转急,雨珠变成豆粒大小,噼里啪啦砸在遮雨棚上,活像有千万个小鼓手在敲冲锋号。路旁的小树被雨水冲得东倒西歪,连麻雀都缩成毛团躲进车底。雨帘中的行人个个缩着脖子,骑车溅起的水花比车轮还高。最绝是对面五金店的铁皮招牌,雨打上去叮叮咚咚,竟成了天然编钟。 正看得入神,一声惊雷破开雨幕,天地都亮了三分。只见柏油路上腾起白雾,雨水汇成溪流钻进窨井盖,打着转的落叶像迷你帆船顺流而下。汽车驶过带起哗哗水浪,骑车人连忙刹车避让,倒是惹得楼上看雨的小孩咯咯直笑。 等雷公电母收了威势,云隙里漏出几缕金光。柏树叶上水珠滚着七彩,蜗牛慢悠悠爬上台阶。巷口阿婆家的月季洗去浮尘,玫红花瓣含着雨珠,像笑出了眼泪的娃娃脸。天边的彩虹还没散尽,便见几个半大的孩子踩着水洼追逐,啪嗒啪嗒的水声里,整个夏日都鲜活起来。 假期清晨,我溜达到小区的街心花园。金灿灿的阳光洒在广场上,几个穿红裙的奶奶正跟着音乐跳扇子舞,银发随着动作轻轻飘动。鹅卵石小径上,银丝般头发的爷爷扶着老伴慢慢踱步,两人数着脚边的紫色野花有说有笑。 这些画面像彩笔画册似的,美是够美了,可心底总像漏了颗纽扣似的不踏实。 转着转着出了小区,忽然被沙沙的扫地声吸引了目光。穿着褪色橘马甲的清洁工阿姨正弓着腰忙碌,洗得发白的袖口随着动作一颤一颤,汗珠顺着黝黑透红的脸颊滚进衣领。 秋风突袭卷起落叶,她却像长在地里的稻草人,手里的竹扫把始终稳稳抓着地面。我捏着鼻子往边上躲开两步,忽然感觉肚子里有凉水在晃荡。 “哇”地一声,早饭混着酸水全吐在路沿石上。我弓着腰直打颤,眼泪和呕吐物糊了满脸。忽然有块带着茉莉香的新毛巾擦了擦我的下巴,抬头撞见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像晒蔫的菊花忽然绽开了花瓣:“娃儿莫怕,阿姨在这儿呢!”她把我的呕吐物扫进簸箕,又从保温杯倒出温水:“先漱个口,晌午记得到卫生院抓药。” 望着阿姨扛起扫把远去的背影,那些没找到的“美”忽然从泪光里冒出来了。原来美不光是花裙子转圈圈,也不是老银杏的金叶子响沙沙,是弯成月牙的眼睛缝里亮晶晶的星星,是粗糙掌纹里绽放的白茉莉。回家的路上,每片金黄的落叶都在对我眨眼睛——你看呀,美好可哪儿都是呢! 生活像一幅水墨画卷,本是纯白的宣纸,被成长的点点滴滴晕染出斑斓的色彩。 那个闷热的夏夜,天空忽然被闪电撕开一道口子,轰隆隆的雷声震得窗户发颤。我蜷缩在被窝里,耳边回响着雨点砸在窗台的啪啪声,白天吵架的画面又在眼前浮现。 午饭后值日时分,我和小雨举着扫把僵持不下。“上周都是我扫走廊!”“可昨天明明是我帮你……”原本细小的争执像滚雪球般越变越大。“绝交!”我甩下扫把冲出教室时,瞥见她泛红的眼眶。 课间突如其来的质问更让我发懵:“你为什么要说我坏话?”她带着哭腔跑开的背影,让我喉咙像堵了团棉花。此刻听着淅沥雨声,枕头渐渐洇开一小片湿润。 被窝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拉锯。左边叉腰嚷着:“先道歉多没面子!”右边轻声细语:“记得上次发烧时,是谁冒雨给你送作业本?”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纱窗在地上织出银色的网,温柔地裹住我乱糟糟的思绪。 第425章 暑假第一周的周末,我和爸爸妈妈一起去了动物园。走进动物园大门,蓝绸子般的天空中飘着几朵似的白云。 小路两旁的香樟树伸展着绿伞般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树影。九曲桥下的池水清可见底,各色小鱼在碧绿的水草间捉迷藏。 我忍不住趴在栏杆上数起鱼来,直到妈妈拉着我的衣襟提醒该往前走了。猴山传来阵阵欢笑声。 一群金丝猴正在表演绝活:有的抓着藤蔓荡秋千,有的捧着玉米啃得满脸渣,还有只猴宝宝正抱着妈妈的肚子撒娇。 最有趣的是只调皮小猴,学着游客的样子把香蕉皮扣在头顶当帽子,逗得大家直拍手。开屏的孔雀像穿着百褶裙的公主,在阳光下来回踱着方步。若非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鸟儿的羽毛能闪着彩虹般的光泽。 经过猛兽区时,白老虎正懒洋洋地趴在假山上打盹,全然没了森林之王的威风。倒是猎豹精神抖擞,金灿灿的皮毛下紧绷的肌肉,让人想起图画书里的大将军。归途中,我把面包屑喂给湖边贪吃的锦鲤。 这些美丽的涟漪在我记忆里化成暑假最闪耀的星光,连同那一天的风声、鸟鸣与欢笑,都被小心翼翼地收藏进了童年的宝盒里。 走进动物园大门,蓝绸子般的天空中飘着几朵似的白云。 2025 年8 月 10 日 星期四 晴 午后的阳光照进书房,我捧着积木盒开始观察。正方体的小木块最有意思,正面看是绿色,转到侧面变成了橙色,蹲下来从正上方看,又成了黄色。 家里的冰箱更奇妙:站在厨房门口看是长长的白色长方形,走到餐厅侧面瞧,变成了窄窄的矩形。 原来同一个物体,观察角度不同,看到的形状和颜色可能不一样。数学藏在生活里,真奇妙! 在小区的西北角,藏着我最爱的绿色天地。芒果树撑着绿伞,木瓜树举着黄灯笼,在众多植物朋友中间,那棵笑意盈盈的桂花树,是我的秘密乐园。 这棵桂花树比路灯还要高出一头。我踮着脚尖看它时,总要扶着草帽才敢仰头。春天它像系着翡翠发带的姑娘,夏天变成戴着花冠的皇后。最有意思的是它的身形,从东边看像俏皮的蘑菇伞,转到西边又成圆滚滚的绿皮球。 椭圆形的叶子镶着波浪边,摸起来像奶奶针线篓里的绣花剪。不过这些“小剪刀”可温柔了,下雨时会接住亮晶晶的水珠,晴天又哗啦啦地讲悄悄话。 寒露刚过,米黄色的小星星就冒出来了。四瓣花儿比芝麻粒大不了多少,可香气能把整个秋天都装进来。它们调皮地挤成串儿捉迷藏,有时躲在叶子背面,有时趴在树枝拐角,把甜津津的香味撒得到处都是。 放学铃声刚落,我的小皮鞋就哒哒哒地往乐园跑。看见花蝴蝶停在叶子上打盹,我连呼吸都屏住了;发现蚂蚁们排着队往树洞搬饼干渣,我赶紧掏出兜里的半块奶糖;最开心是秋风起时,我张开校服衣摆,接住簌簌落下的桂花雨。 这片飘着桂花香的小天地,藏着我数不清的快乐魔法。每当金灿灿的阳光穿透枝叶,在地上画出星星点点的光斑,我就知道,我的桂花树又在摇着满身的小铃铛唱歌呢。 巍巍高山吓不倒勇往直前的攀登者,茫茫雪原拦不住意志坚定的考察队,漫天黄沙困不住无所畏惧的冒险家,浩瀚大海挡不住搏击风浪的老水手。生活给我们出了许多难题,需要我们勇敢面对。 自古以来,勇敢是成功的代名词。勇敢的人,身处逆境也不会退缩。勇敢的人总能有所成就。 史铁生在漫长的轮椅生涯里自尊自强,创造了生命的奇迹。我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勇敢”二字。20多岁,正是年少有为、前途大好的时候,他的双腿却瘫痪了,这无疑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他迷茫过,绝望过,但他最终选择了勇敢。面对自身的病痛,面对自身的残疾,他选择以文学的方式与之斗争,正是这勇敢,使他成了文学界的一座高峰。 钱谦益,是明朝的“东林魁首”,在当时的文坛颇具影响力。明亡后,他依附南明弘光政权,为礼部尚书,可是清兵到了南京城下时,他却率诸大臣向清军统帅多铎投降。时人有诗曰:“钱公出处好胸襟,山斗才名天下闻。国破从新朝北阙,官高依旧老东林。” 一个贪生怕死之人,缺失的自然是一颗勇敢的心,遭后人唾弃也在情理之中。 生活中,我们也需要勇敢。当面对棘手的事情、面对阻挡在前方的障碍时,我们需要勇敢;当面对自身的不足甚至是缺陷的时候,我们更需要勇敢。 生于澳大利亚、天生没有四肢的尼克·胡哲,扼住了命运的咽喉,是与命运顽强斗争的典型。反观现在社会上的一些青年,不把生命当回事,受了点委屈,遇到点不公,便自杀、自残。他们怯弱的性格不但给自己带来了毁灭性的灾难,也给家人、朋友带来了巨大的创伤。 生活的主题就是,面对困境,勇敢无畏!因为生活是复杂的,我们无法预料未来,只有用勇敢护航才能到达人生的彼岸,才能实现人生的价值。 星期天,天突然下起了大雨,街上水花四溅,我和妈妈艰难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过公园,我却看到了雨的美。 雨是美的。 迷迷茫茫的雨中,丝丝细线从天空中悄然落下,仿佛通天到地的珠帘;凄凄沥沥的雨中,颗颗雨珠打在春天的路上。 走在雨巷,没有诗人笔下的忧怨,也没见到丁香一样的姑娘,只有那粒粒雨珠滚落在含苞欲放的郁金香上,如珍珠般晶莹剔透。我的心随着雨,也随风飘去了远方,不知我身处何处,只是迷失在这美丽的春雨中。 雨是如画的。 如烟似雾的雨中,如诗如画的景致如同巨幅的中国画,色彩加上雨水,渲染着远处的风景;近处,又似用笔精心地勾勒出每一朵花的轮廓。 走在春雨中,花瓣带着余香,飘飘洒洒,夹着雨丝,也带着梦,随风飘落。烟雨蒙蒙,看不见这春路的尽头,也不知家的方向,只是迷离在这美丽的春雨中。 第426章 时间过得真快呀,小学六年的生活转眼即逝,我们也从懵懂无知的孩童变成一个个成熟稳重的少年。回想这六年中发生的一切,还真是依依不舍啊! 记得毕业那天,离校的时间到了,同学们都聚在教室中不肯离去,突然有人提议:“不如我们举行一个六五班‘追悼会’吧,来纪念我们已经逝去的童年和这六年的美好时光。”一听这话,同学们更加伤感了起来,但是也马上行动了起来布置会场。 经过大家齐心协力的努力,“追悼会”正式开始了。一些关系不错的同学结伴陆续上台,每每同学讲述到这六年中令他们感触最深的事,教室里就会变得异常的静,同学们用心聆听着台上同学们最美好的回忆,思绪在心头飞扬…… 终于轮到了我和几位好朋友上台,虽然我们上台前约定好了谁都不许哭,但是不知为什么,一登上台,我们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泪流满面。小凌和小菡娓娓地讲述着:那一次我们四个上课时因为贪玩而说话被老师笑称为“连连看”,因为我们四个都在说话,又是坐在一排,这不是可以消除的“连连看”。这本是一件趣事,可此时此刻听起来却让人有几分感伤。 讲述完了,我们合唱了一首《时间煮雨》:“我们说好不分离,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就算与时间为敌,就算与全世界背离……” 歌还没有唱完,可是我们早已泪眼模糊……我们回想起曾经在操场上挥汗如雨,在走廊上嬉戏打闹;回想起曾经因为贪玩忘记写作业而被老师批评;回想起我们曾一起哭、一起笑、一起玩、一起闹;想到我们六年来的点点滴滴,想到我们就要分道扬镳、各奔东西……我们用哽咽的声音道出最后的离别和祝福。 眼泪再一次止不住奔涌而下。 “追悼会”在相顾无言中结束了。 原来,离别的滋味这么苦涩。 早晨,我一觉醒来,感觉自己全身无力,头重脚轻,十分难受。但是为了不耽误学习,我还是硬着头皮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我走到楼下,惊喜地发现整个大地都披上了银装,变成了一个水晶般的童话世界。院子里的桂花树和橘子树都绽开了银花,真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当我还来不及将这美景尽收眼底时,一阵凉风吹来,我的胃里翻江倒海,嘴巴一张吐了一地。爷爷看到了疾步走过来,关切地问:“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医院?”我缩在墙角点点头,可想到外面还在下着鹅毛大雪又摇摇头。 爷爷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说:“没事,不管路有多艰险,我都会把你安全地送到医院!” 我们全副武装,踏上了“征途”。一路上,寒风凛冽,我的脸就像被千万只小猫挠一样疼痛无比。地上的雪足有一尺深,电动车实在没法开。无奈之下,爷爷只好推着车,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医院。看到爷爷那么吃力,我挣扎着要下来走,可是爷爷却不让。突然,爷爷脚下一滑,车子一晃,我坐在车上慌了神。只见爷爷迅速稳住车子,眨眼间我还是安安稳稳地坐在车上。 爷爷松了口气,扭过头说:“没事吧!”我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此时的心情,只是嗯了一声。 经过万般周折,我们终于到达了医院。爷爷抖了抖身上的雪,这时,我发现爷爷的眉毛一下子全白了,我鼻头一酸,眼睛顿时湿润了…… 从医院挂完水出来,看着这漫天飞舞的雪花,我忍不住伸手去触碰它,雪花瞬间在我的掌心融化,变成了水,也变成了爷爷对我那无微不至的关怀。 数学课,看着老师的粉笔在黑板上敲击着清脆的声音,阳光灿烂我望向了大大的窗户外,思绪有点飘。手下压着草稿纸,算式公式铺得密密麻麻,刚好一阵风吹过,我看到了一些凌乱的文字。如下: 这熟悉的安详,我知道夏天要来到。我想组长、组员,想老师了。这平衡的间距,熟悉的a4,执笔写下,用心雕刻,只是都回不去了。 突然发现“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是一句很棒的话。心里纵有千百般感受,心头难免有模糊凌乱。无意的记录却是将过去变成生动的画面,在你的脑海里再来一遍“走马观花”。 开小差的时候是数学课,写下凌乱的字却无法表示心里的所想。这时光啊,总是惊人的相似,要不然又怎会经常双眼放空,任灵魂飞出去穿梭时空之门呢…… 淡蓝的天,云朵饱满且柔和。风扇翻动了书页,阳光明媚了纸张,微醒的午后刻印了旧时光。 我想铺满纸张来思念,来回忆。只是太多的细琐,却无法用文字来构成一幅“往昔”。想王老师的“地动山摇”,想袁老师的“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想汪哥的“xx睡觉,扣分”;想大家的昏昏欲睡,本子上是不明所以的鬼画符。夏日充满希望也酝酿好了悲伤,不知白云何时会淡去,我们就已天各一方。 只是很想在这样的氛围里,说一句“我想你们了”!木质地板、天蓝窗帘、厚重的书,还有你们。那真的是最快乐的三年了! 教室里面正在讲着数学题,你在下面也没闲着转着手中的笔,忽然之间铃声响起,你睁开了眼,你看一看时间是2017年,原来是场梦啊…… 总有人叹息时间就像白驹过隙,倏忽而已。 也总有人沉浸在过往的故事里,难以自拔,虚度光阴。 在小区的林荫道上,总会有三三两两的老人,躺在躺椅上,微眯着眼,享受着阳光洒在身上那种细碎而柔软的感觉,享受生命最后为数不多的时光,我很好奇,便去问。 他们只是淡淡地说:“珍惜现在的时光。” 但我的奶奶可不是这样的。她乐观开朗,有事没事便爱帮邻里友人做点事。平时也总是不闲着。 她笑笑说:“人老了,总要过得精彩,才不负现在剩下的时间呢!” 第427章 两种截然不同却出于同一目的的生活,也便只有历经世态炎凉的老人可明白吧!我也知道,过去是弥足珍贵的,有你一次次蜕变的见证;现在更需要珍惜,珍惜自己每一天的时光。 我爱秋意弥漫的桂花林,我爱陪伴我长大的家,我爱身边的一切,所以我爱我正拥有的青春年华。有人说自己忙了一阵子,总该休息了,于是在家无所事事。我却认为每一天都应该活得有意义,不必太过精彩,却也应该充实而快乐。 你注意到生命中的那些美吗? 生命,十二片带有缺憾和纹路的叶子缓缓转动。看,说不定你现在正伏案批改,或正迎风舒展笑意。你现在的每一刻每一秒都是最美的。生命之美如此得多,你还觉得自己的时光如煤炭般黯淡无光吗?煤炭在燃烧时不也会迸发令人赞叹的火花吗?它燃烧着自己的生命,虽说只是昙花一现,可它活出了自己的意义,实现了自己的价值,光这,便也足矣。 有人说时光短暂,只是弹指间,什么都变了。我只想说:足矣,生命之所以短暂,便是希望我们用短暂的生命来创造更多的精彩! 时光太短,我们太慢,我只想做的--爱自己现在的时光。 茫茫人海中,我站在顶峰茫然,我不知道我身在何处,有归属何方。 一路上大大小小的挫折,让我懂得如何适应社会。琢磨出考试宝典,就算在考场上,也丝毫不觉得紧张。如今,我早已跨出大学的门槛,跨进社会的大门。我开始用老一套琢磨微笑的法则,考试的套路,我天生的精炼与聪明,让我轻松不少。 但现在,我厌倦了,我乏了。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很久前吧。同事们的勤奋开始让我怀疑,我尝试着不用自己的小聪明,但发现先前的我竟没有什么积累。浑浑噩噩的每一天,让我没办法去适应现在的生活。我在原地徘徊着,日复一日地荒废时光。我开始松懈,却又无可奈何。 我在黑暗中寻找那盏明灯。可是我惊恐地发现,这么多年来,我埋头前进,刻意地避开目标,只是这么横冲直撞。我第一次审问自己的内心:你想要什么,空荡荡的回声,装满了整个心房。我努力回想,却只能想起同事们来去匆匆的背影。我在做什么?我也不知道。 每个人的手中握着的都有他们鲜活跳动,奋勇向上的目标,他们踏着稳健的步伐前进,勤劳的双手开拓了一片蓝天。我在徘徊打转,看似登上人生顶峰,却茫然无归处。是该好好找找归属了,可是,晚了。 我的双手紧贴着心脏,听见了死气沉沉的“咚,咚,”声。我发了疯似得开始奔跑,却引来了更加撕心裂肺的疼痛。正如你吧?就是你吧。就是现在的我们吧。 老鹰正因为有了翱翔于更高天空的渴望,每天充满了生气;花儿正因为有了开得更盛的梦想,生命里充满了阳光。那么现在的我,归处在何方? 早上,鸡宝宝出生了,鸡妈妈带着鸡宝宝搬到新家去住了,留下空空的两半鸡蛋壳还在原地。 小蚂蚁黑瓜和小毛虫青豆两个好朋友刚好路过这里,他们一眼就看到了大大的鸡蛋壳。他们爬上去玩,坐着摇摇晃晃的鸡蛋壳,黑瓜灵机一动,说:“我们用它来做一个跷跷板吧。” “好呀,好呀。”青豆爽快的答道。 于是,他们齐心协力地把鸡蛋壳举起来,再把鸡蛋壳翻过去。然后,黑瓜负责去找黏糊糊的糖,青豆负责去找绿绿的竹枝。他们再把竹枝和糖粘在一起,放在鸡蛋壳上,跷跷板做好了,他们开心的玩起来,传出了阵阵欢乐的笑声。 他们的笑声引来了一只小蝴蝶——粉蝶,看见黑瓜和青豆玩的正欢。 粉蝶问:“我能和你们交个朋友吗?” “好哇,好哇。”黑瓜和青豆齐声回答。 粉蝶说:“我带你们去看看蓝天白云吧。” “哦,耶!太棒了!”黑瓜和青豆高兴的欢呼起来。 “可是我们不会飞呀,怎么办?” 看着另一半鸡蛋壳,他们又心生一计,开始忙碌起来。他们找来细绳子和塑料袋,先把细绳子系在塑料袋上,再把鸡蛋壳翻转过来,把细绳子的另一端系在鸡蛋壳上。他们的热气球就诞生了。黑瓜和青豆开心的跳进了鸡蛋壳里,热气球慢慢的升上了天空。粉蝶作向导,带着两个新朋友在空中漫游。 黑瓜看着蔚蓝的天空,赞叹道:“蓝天白云真美啊!” 到了下午,一阵大风吹来,乌云遮住了蔚蓝的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热气球“咚”的一声落到了地上。还好,鸡蛋壳没摔坏,三个小伙伴赶紧把鸡蛋壳翻转过来当做雨伞,挡住了风雨。 天黑了,雨停了,月亮婆婆升上了天空,三个小伙伴找了一片大大的树叶当被子,铺在蛋壳上。他们跳进蛋壳里,依偎在一起,望着皎洁的月亮,渐渐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他和别的孩子是完全不同的。几乎在每个大人眼中,他永远是完美的,尽管他才六岁。他从没觉得自己比同龄孩子厉害多少,尽管他从小沐浴在小伙伴们羡慕的目光中。他只是知道自己和别人不同,只是他身边的时光比别人的时间的流动慢了一些,所以做事比别人快。这很奇怪,这是被老师、父母、邻居和长辈们从小夸到大的“天才”就是在这个地方不能开窍。 学校一般星期五下午不用读书,他向同学们学了个游戏叫捉迷藏。他想和爸妈玩下这个游戏,所以放学他并没有向以往那样在学校乖乖地爸妈来接他回家。他的学校在郊区,那里的环境很美,周围全是公园、植物园等。在那不远,有一个很精致的中世纪欧式别墅,还有一个百花奔放的花园,各种孩子们想得到的花的品种都可以在其中找到。那里有个和“世界十大奇迹”之一同名的名字——空中花园。 第428章 我曾在江南见过月。 江南的月是柔的。娇涩地隐在云后,风儿吹来,将那雾纱样的遮羞调笑般地抢去了,她皎白的面上便泛出粉色、泛出浅黄来。疏朗的夜色下,那月娥像是迈着莲步似的,袅袅婷婷,从东方转来、默默地倚在梧桐树上。 江南的月色,莫不是嫦娥柔情满溢的眸光?若非如此,怎生能是这般动人模样?恰如静水潋滟流淌,映得天地间雾样朦胧。 我曾在燕京见过月。 燕京的月像是谪仙。在墨色晕染的夜穹中,他漠然端坐。翻卷倜傥的云絮是华服上勾勒的符文,熠熠闪着不同尘俗的微光。人间风声呼啸过林宇楼阁,穹顶之上,却自有缈缈凉色亘古岿然。 燕京月,我见却心酸犹怜。独坐高楼上自饮,朦胧间,看见的尽是奔波宦途、尽是生离死别、尽是泪眼婆娑……怎能怪是这冷月凉薄?只道是燕京秋月,最能照人无眠。 我曾在伦敦见过月。 伦敦的月底垂。不像是云端啮啮的模样,反倒同幕布似的铺开,明亮而巨大。像是眸中盛着笑意看人的美丽姑娘。这样的月亮最是上相,倘若拿起单反拍下这盛景,金黄的月色漫漫,每一寸都定然能氤氲一方情事。可惜,身在异乡,看什么都是相思的模样。 更何况月色撩人。 可我该用什么样的文字来写你? 我同你夜夜生活在一处,却只有走出了城门,走到大漠的夜里去,你才肯给我看你古有的模样——丰硕高傲又寂寥神伤。我要承认,你不是那夜里最吸引人的风景,因为那样的夜色是如此的明丽,穹盖是泛着幽蓝的浅色,云朵清晰,倒映在银白色的寂静的河面上……以至于第一眼望去,几乎忘记了月亮。 月光明艳得像是一场秋梦,显映得大漠满地银霜。恍惚间,竟听得悠悠羌管声响。 顾去,哪里是玉门关呢? 银河微隐,胡杨轻诉,平沙莽莽。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这句话说的真对,一眨眼,六年的时间,就这样溜走了。 六年前,我还是一个刚入学的小孩子,望着学姐对自己的目光,那是有点害怕。可是啊,六年后,我也曾对6届的一年级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以为我是一个怪姐姐呢…… 六年前,进校门的第一天,老师就让我们排好队,要选班长,可谁知,老师一选就选到了我,说是让我试一试。这六年来,我们班都没有换过一次班长,那“试一试”三个字已经变成“我就是”。我也因为你那天的“试一试”,而让我更有信心去做好这个班长的职位。 六年啦,虽说您只教了我一年的书,但是你传授给我的知识,绝不止您一年的知识,你是用这长长的几个一年才换来的啊。 六年前,我在您面前,只是一个小小的,害羞的一个小女孩。可如今,我已经变成了敢在您面前开小玩笑的“坏”学生。 六年,足以改变许许多多人的内心,却依旧改变不了您对任何学生那种倾自己力量去教学生知识的内心;六年,足以改变许多人的脾气,却改变不了您对任何人慈祥的脾气;六年,足以让很多老师放弃教学,而你,却不顾岁数,继续投入新的教学工作…… 吴老师啊,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时间怎过得如此之快啊?我还没来得及继续欣赏你教学生时的美好场景,我就要离你而去,换到另外一所学校了。老师啊,你告诉我,记忆为何那么容易遗忘掉?万一有天,我忘掉你这位老师,这可怎么办啊 多快,六年了,就这么匆匆溜去了......时间永远不等人,但是太过匆忙,必然也不是一件好事。 隐城,你是离皇宫最近的地方。 “大虎伯,劳烦你了,剩下的路程我自己去就行啦。”“嗯,路上小心点。”大虎伯划起船甲,道了声再见。 “我一定要找到那个女人!”元清对自己十分信心。过了半小时。 “这么大的一个隐城,怎么找啊,累死我了,呼。”元清坐在一个杂货店门外的板凳上。一股包子味儿的浓香从她鼻前飘过,“好香啊,是包子的香味。”元清右眼一瞥,包子?一个包子铺就在杂货店右方不远处,大约十来米。 “老伯,我要3个包子。”元清笑了笑。 “要包子?马上来。”老伯拿出了3个包子,递给元清,“十文钱!” “恩。”元清从口袋中拿出一串钱,付给了老伯。正当他要走的时候,一个女人来了,她看去十分端庄典雅,气质非凡。 她转念又想:万一包子铺的老伯知道碧芳这个女人家住哪,就好啦,即使不知道,问问也好,我绝不能失去任何机会! 元清问:“老伯,你知道碧芳这个人吗?” 话语刚已落下,女人转过头:“你说碧芳?” “是啊,难不成阁下认识她?”元清问。 “碧芳就是我,姑娘找我何事?”女人问。 “你就是?我有事,能不能到你家谈?”元清问,其实他也没把握此人一定是碧芳。 她也正好不用晒太阳。 “好啊。”女人转过身,“姑娘跟着我去寒舍。”“恩。”元清点了点头,偷笑:不用晒太阳咯。 “姑娘,你说你是来找我的?可有凭据?”碧芳问。“这个就是凭据。” 元清从包裹里拿出一条玉佩,玉佩精致得很。“这个是……”碧芳眼含热泪,抱紧元清,“我是你姑姑!” “姑姑。”元清对这个回答,太意外了。 元清很开心见到姑姑,而且还有了新家,新家有姑丈、姑姑、表姐、表弟,元清她自己。 五月,洋槐树又开满了洋槐花,她,还会在那里傻傻的等待着么 小时候,在我家的后院里有一棵洋槐树。每到春天,万物复苏,花草树木尽显自己的光辉。然而春天过后,满凉台的洋槐花铺在上面,给原本青色的台子,穿上了一个个小小的衣裳。 第429章 记得那是一个阴天的中午,受了没考好的打击在后院里走动。刚走到凉台的周围看到了一个瘦小的背影在那里静静地坐着。一想才知道是后院邻居家的女孩,她性格开朗,总爱跟我耍贫,从大到小我们在一起快乐的玩耍。 我快步走上前去,冲着她”啊“了一声,她颤栗了一下,看看了我,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一下,继续沉浸在忧伤的环境。 想想平时她不是这样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天气渐渐阴了下来,雨点也慢慢落在凉台上。我和她坐在上面,早已感觉不到雨点的下落。 她说:”你知道么,我最喜欢吃洋槐花了,每到这个时刻,我都站在这里,仰着脸,吃着这被风所打落下来的花!明天我家就要搬走了,也许再也吃不到了吧! 我被震撼到了,雨越下越大,雨水把两台冲刷的如此干净!记得从小,她一个人站在这里,每次都被我吓一跳的她,现在要离开我了,心里总有点不舍。 只见她从树上硬掰下一枝长满槐花树杈,拿着它,说:“你我一人一半,存好它吧!” “嗯!”我流着泪说。 她说:“别哭,我还会回来的” “我哪哭了,是雨水落到脸上而已,我还巴不得你走呢!”我流着泪说。这时,雨下得哗啦直响,她瘦小的背影消失在大雨中…… 三年过去了,凉台的槐花衣换了三件,那长满槐花的树枝依然躲在花瓶里。杨怀又开花了,她还会在那里吗? 人们总是追求一种无悔的人生,在他们眼中,遗憾是一种无法言喻的不良的心情。却不知,遗憾也是那么美丽。 火红的落叶会失去它的热情,这是一种遗憾,但却迎来了丰年;清香洁净的荷花会失去它的美好,这是一种遗憾,但却收获了嫩绿的莲蓬;月出西山会失去太阳的火热,这是一种遗憾,但却拥有了皎皎微光···所以,遗憾也美丽。 自古以来,哪一位千古名人不曾经历过苦难与折磨?屈原的失意铸就了一曲《离骚》,霍金的病痛给予了一部《时间简史》,陆游的郁郁不得志赋予了一首首雄壮悲戚的诗歌,海伦的缺陷留下了一部《假如给我三天光明》··· 这无数的缺憾却造就了浩如烟海的旷世奇作。在这里,遗憾是一种磨练,一种苦痛,但更多的,依旧是一种美丽。仰天长笑,尤其要在困难面前大笑,让这困难浸湿自己所有的汗水与坚持,不被这些微不足道的困难击倒。这会让遗憾多出一种别样的美。 我说,没有遗憾的人生不完美。因为我们无法避开遗憾。既然如此,不如敞开胸怀,包容所有的遗憾,将这遗憾化为成长的养料,病中的良药,滋润着自己。再将这遗憾用最淳朴善良的丝线编织成绚烂夺目的彩虹。 人的一生是短暂的,是由遗憾构成的。善用遗憾,你会走出一条不平凡的道路,正视遗憾,直面人生。发现,世界原来如此美好。所以,遗憾是一种命运,是一种必不可少的历练。遗憾是最触动人的灵魂的感受,谱写未来辉煌的笔墨。 “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遗憾,也是一种美。 人在极度的渴念之中往往会生出幻觉,误将仪态相似者当成心向往之的伊人,这首词劈头就真切地写出这种生活体验,把那“是耶?非耶?”盼望、惊喜之余又终归失望的复杂感情,用工致的三言两语描摹得生动而深刻。 “春渐远”以下顿宕转折,借眼前景写出“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往事不堪回首的愁情,及无限身世不偶之慨。 下片仍抒发时序更易,流光匆匆、景物依旧、人事全非的浓重感伤情绪,“都把”两句,语气似乎易舒缓,感情则极为沉痛。 “千万缕”几句绘当前景物清丽生动,又深寓惜春伤别之意,融情会景,极烟水迷离之致。张炎赞此词“全在情景交联,得言外意”(《词源》)。 本词笔意清刚秀逸,词中多翻用前人诗词成句机时浑化自然,不露斧凿痕迹。 在安吉外婆家拜完年后,爸爸妈妈带我去一个古镇——乌镇。 上午在从安吉到乌镇的路上,我躺在后面的座位上,手里拿着自己的小手机,听着世界史。在车上,当我快要睡着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说话,我判断乌镇到,我下车,和爸爸妈妈去买景区的门票。走到买票的地方,妈妈不仅买门票还给我们办可以多次出入景区的出入证,因为我们住宿在景区内。 做完这些事情,我们检票进入西栅景区,办理入住手续,放好行李,我们走出西栅,坐上班车,来到东栅景区。 因为是连票,我们不用再买票,只要检票进去就行。我们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们都是先去有景点的东大街,再去商铺区,而我们却是先去商铺区,再去东大街的。商铺区可真热闹呀!有卖小吃的,有卖玩具的,有卖挂饰的,还有卖花冠的。 走到东大街,爸爸妈妈带我参观:茅盾故居,那里是茅盾先生儿时住的地方;立志书院:那儿是茅盾先书读过书的地方;宏源泰染坊:那里向人们展现怎么染布的……快到下午5:00,于是我和爸爸妈妈一起乘班车回到西栅。 晚上,爸爸妈妈带去看美丽的,五颜六色的花灯。 有威武的大龙,有机灵的猴子,有可爱的招财童子等等。 看完花灯,我和妈妈的肚子都饿得开始“唱”空城计,没有办法,爸爸只好给我们一人买一个小鸭腿。我们走啊走,走到一家卖油纸伞的店前,我想买一把伞,爸爸同意,我走进店,左看右看,看中一把上面花着一棵高大的梅花树,树上开着许多朵鲜红的梅花,这把伞上还写着一首诗,只可惜上面有些字我不认识。 过一会儿,我们高高兴兴的回宾馆。 乌镇真美! 第430章 一阵萧瑟的秋风吹过,经不住侵袭的枯叶,缓缓落在我的车篓里。我骑着单车,两脚不停向前蹬,车子穿过一道道小巷,越过人群。我开始上桥,随着一股不到而来的风,轻抚我的脸庞。车篓里的因枯黄而缩成一团的秋叶,伴随着风飞到桥下,桥下的欧江——秋天来了,今年的秋天不像“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那么的悲壮,也不像“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有愁吐不出。这个秋天,多了一点难以言语的忧伤。 下了桥,刹那间,我被一处欢乐的笑声所吸引,我停下了车,往回一看——只见,一个外国的父亲,也骑着单车,孩子坐在后面,记系着安全带。父亲说这一道不太地道的普通话,告诉孩子那是什么,这是什么·······触景生情,我不禁浮想联翩。 依稀记得,小时特别喜欢骑单车,尤其喜欢父亲骑单车,我坐在身后。那时候,家下面的楼道上,总有一辆崭新的单车。每天爸爸都会很早起来,用抹布清洗车子,所以小时候,总会觉得自己每天骑新买的单车去上幼儿园。 要去上学了,爸爸把我的书包,轻轻放在车篓上,然后转身,把我伸手抱到我的座位上,系好安全带。对我微微一笑,用一双粗糙的手轻轻抚摸我的头。我看着爸爸,也对他笑笑,于是上路了。 我坐在爸爸的身后,总会看到爸爸那健壮的身影,那种感觉,让我莫名有一种安全感。有时候,我喜欢抱着爸爸的腰,头靠在我爸爸身上,闻着爸爸衣服上的香味,是那样的清香。可爱的我,总会闻闻自己衣服上的香味,是不是跟爸爸一样的。现在想想,也是有趣! 我坐在椅子上,自己总是耐不住自己贪玩的性子。遇到什么新奇的东西,老是喜欢伸手指着问爸爸,那是什么,这是什么。爸爸总会用那温柔的声音回答我。每天,早晨的阳光总属于我和爸爸的,我会拥有好心情去上幼儿园。 快到幼儿园门口,爸爸慢慢地减速下来,一边开车子,一边对我说,今天一定得把衣服带回来,多喝水,不要跟小朋友吵架,多让别人,听老师的话。到了门口,爸爸转身抱起了我。他蹲了下来,恰好阳光从他鼻尖划过,是那样的神奇。他摸着我的头,说:“乖,去上学!”我点点头,爸爸冲我温暖的笑了,那个笑容好像寒冷的冬天里的一把火,燃烧我的心窝。我向门口跑去,跟老师问好后,回头看,阳光洒在我的脸上,还能看到爸爸一个人傻傻的待在温暖的阳光下傻笑。我便向教室走去,没有再回头看他——一个人骑着单车消失在马路上······ 此时,阳光依旧洒在我的脸上,但只不过只有落日,单车和我。 我不禁被这所感动,在成长的路上,那辆单车已经没有那么崭新,父亲也没有那么健壮,我也丢失了那份纯真和可爱。但是,不变的是爸爸对我的爱,以及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希望,那辆单车上还能满载我与爸爸的幸福时光! 很久很久以前,森林里有两只猴子和一位心地善良的花仙子。 原本两只猴子互相帮助、互相照顾,和睦相处。它们随着年龄的增长,小猴子在辛勤地劳动,大家都认为小猴子是一个热爱劳动的人。而大猴子却很懒惰,大家都不喜欢它。但是大猴子很羡慕小猴子获得大家的认可,所以对小猴子一直怀恨在心。就想:我一定要把小猴子置于死地。花仙子知道后就想了一个办法。 汽车行驶在通往厦门的高速公路上。天空很高远,洁净而澄碧,微风很凉爽,还时不时地拂过你的面庞。举目便是青山连绵,绿树葱茏,让人感到亲切、舒服。这里足以让人抛开一切,尽情拥抱大自然。 偶尔会惊奇地发现,在山脚下绿树茂密的地方,有一两座破旧的草屋,门前总有一两亩田地,也不知是哪位高人雅士,隐姓埋名在此,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让人不由产生羡慕之情。一座座山峰拔地而起。其中一座高高地耸立着,技压群雄,威风凛凛。山脚下有个小湖泊,被茂密葱郁的树木围绕着,十分隐蔽。隐约可见那湛蓝的湖水,依旧波光粼粼。 车子一路朝前疾驶。绕过一个大山后,我惊喜地发现在车子后侧的山脚下,有一望无际的农田,那翠绿中掺杂着金黄的稻穗蕴藏着几分收获的喜悦。一首脍炙人口的古诗涌上心头: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农田上还有几头老黄牛在慢悠悠地甩着尾巴吃草,样子非常悠闲自在。前面则是一条流水潺潺的河流,足有七八米宽,河水追逐打闹所发出的琅琅笑声划破这儿的宁静。 不知不觉中我们已走过了好长一段路,此时已到达漳州境界。这里的景色显然与前边的截然不同,到处是荒地,树木少得可怜,偶尔几棵孤独挺立着的杨树让这里显得更加荒凉。大地十分空旷,只看见很远处几座笼罩着云雾的淡蓝色的山峰。 当这股莫名的忧伤还未散去的时候,我发现我们的车子正朝这一个阴森森的山洞驶去,一看路牌——呀!是大步山隧道,这是我第一次穿越隧道,心里十分激动。隧道里红色的灯光十分阴暗,山风也很阴凉,气氛有点恐怖,但却好似探险一样,刺激极了。 穿过隧道,呈现在眼前的又是一番新天地。这儿四面是山峰,我四下打量了一下,发现这里竟是一处盆地,太神奇了!这里的山很特别,山上的石头形态各异、大小不一。盆地的中央是大海,辽阔无比,深沉迷人。在海中有若隐若现的东西在晃动,难道是传说中的海市蜃楼吗?这里犹如仙境般的美景令我深深地陶醉了!直到哥哥提醒,我才想起将它们拍摄下来,可惜车子走得太快,无法取景,也只有将它的美丽铭刻在心里,筑成心中永远的风景…… 第431章 凤凰台上曾经有凤凰鸟来悠游,凤去台空只有江水依旧奔流。吴国宫殿的鲜花芳草遮没荒凉小径,晋代多少王族已成荒冢古丘。 三山云雾中隐现如落青天外,江水被白鹭洲分成两条河流。那些悠悠浮云总是遮蔽太阳的光辉,登高不见长安城,怎么不让人内心沉痛忧郁。 周末的时候回了一次家,姥姥说要买一个大点的浴盆,姥姥说家里这边没有好的,都很小,也没有她喜欢的颜色,妈妈又上班,我决定带姥姥去坐车,去看别的地方有没有。姥姥也同意了。 下了车,姥姥问我去哪,我低头看着一米左右的姥姥,心里突然有些难受,姥姥年纪大了,我趴在姥姥耳边告诉她去哪,我伸出一只手搭在姥姥微微突起的后背上,缩小自己的步伐,跟随着姥姥迈步,只是很可惜,都没有大浴盆。 姥姥看到一条花裤子,她很喜欢,那条裤子要姥姥二十,其实这高消费的年代,二十已经很便宜了,姥姥讨价还价花了十八元。姥姥看到厚厚的毛绒毯,说要给我买,让我回学校铺着。一问价钱最低七十。 姥姥要买,我蹲下在姥姥耳边说,现在是夏天,不用铺,学校很暖和。我都这样说了,姥姥还是犹豫,我轻轻的拉着姥姥走出去了商城。 路过家居用品店,姥姥看到品牌的电饭锅,的确很好看,姥姥站住了,就像一个小孩子看到了爱吃的糖,姥姥指指电饭锅问我多少钱,我知道很贵,看了一下价钱,四百八。我对姥姥说了实话,我本想说这个不好,但是不想欺骗姥姥。 那一刻,我很希望我是一个有工作的人,哪怕是一个月的工资,我也会买给姥姥。我一直跟姥姥一起走,我要保护姥姥,那天如果街上有人用奇怪的话议论姥姥,我一定会保护我的姥姥,不让她受到伤害。 我不想让姥姥累着,虽然她说不累,但我知道,她瘦小的身板一定与疲劳抗争。我给姥姥找了一个坐着的地方,我自己去问了几家商店都没有。姥姥喜欢吃面食,我买了点吃的给姥姥,领着姥姥坐车回到了家。 这一天过得很快也很有意义,我愿意尽我最大的努力去保护我的姥姥,我爱我的姥姥。 大家知道福州的软木画吗?不知道就太可惜了,它可是我们福州的三宝之一,以“无声的诗”、“立体的画”闻名于世。 我家就有一副福州软木画。它挂在我家客厅的墙上,长约一米五,宽大概是60厘米。 它的画面层次分明,色调淳朴典雅,形象逼真动人。画面的下方刻的是一条向左弯曲的小路,路两旁是一颗颗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松树,树们的头仰着、手举着、脚抬着,如果它们会动,它们就一定是在跳着优美的舞蹈吧! 小路通向的是木屋,那模样真是精致,让人直想推开门去,可那松树和假山却总是死死地守护着木屋呢! 无奈这木屋是进不去了,可也不乏好玩的供我消遣。瞧,那不就是吗?丹顶鹤,八只呢!六只在天上飞着,另外两只则在小河边的草地上立着。立着那两只丹顶鹤,它们一只脚竖着,另一只脚别在竖着的脚上。 一只鹤弯曲着脖子,注视着河面,是在于小鱼儿们玩做迷藏吗?另一只,则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目光深邃,在干嘛呢?可能是在看着它的同伴们吧。 那六只丹顶鹤在天空中畅快地飞翔,雪白的羽毛与白云游戏,又尖又长的嘴贪婪地吸吮着甘甜的空气……迎面而来的仙气真是瞬间就让人着魔,然不住想要追随着这些头戴红冠,身着白色纱衣的天使们云游四方,览尽壮美的山河,得到风的祝福、花的赞美、太阳的庇佑。 我相信你也一定会脱口而出:“这太美了!”可是,你相信吗,这幅软木画已经放了二十多年了,不多软木画是多么不易破损,这都让我震惊。如果可以,我是否能叫它“神迹”。 下午,鲍老师来到教室,二话不说地在黑板上写下“口、去、皿”这三个字。同学们都不知道鲍老师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鲍老师神秘兮兮地说“这三个字是一家的哦!”她刚说完,在我身后的赵麒皓从座位上站起来说:“是‘嗑’字!” 鲍老师又问:“嗑什么呢?” 他回答说:“是不是嗑瓜子?” 鲍老师说:“对了!我们今天就来举行一场嗑瓜子比赛。规则是:1、时间是五分钟;2、嗑出的瓜子壳必须是完好无损的两半。谁嗑出完好无损的瓜子壳最多,谁就是嗑瓜子大王。”教室里立刻就炸开了锅。 接着鲍老师手里拎来一袋瓜子,给同学们分发瓜子。我们一发到瓜子就像饿狼似的盯着它。鲍老师喊着:“预备……”我们都屏住了呼吸,顿时教室里鸦雀无声。 最后,余承谙得到了“嗑瓜子大王”的称号,还有一大把瓜子。 “咔嚓,咔嚓……”这是什么声音?难道有老鼠在啃桌子吗?别大惊小怪的,这是我们作文班正在举行嗑瓜子比赛的声音呢! 有的同学胸有成竹地说:“嗑瓜子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有的同学垂头丧气地说:“老爷爷绣花——难!”还有的同学东张西望地看瓜子在哪儿…… 随着一声“开始”,我们便争分夺秒地嗑起瓜子。我边嗑边看我的同桌,只见她的嘴巴不停地开合,完好无损的瓜子壳就像水龙头喷水似的掉在一张白纸上。我心急如焚,一使劲就把瓜子壳嗑得粉身碎骨。“别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老师的一句话在我耳边响起。我渐渐地从错乱无章的神情中缓过神来,我小心翼翼地拿起瓜子,放在嘴里轻轻地一咬。哈!果然变成了完好无损的两半瓜子壳啦! 通过这件事,我得出一个结论:做任何事都不能心急。 第432章 在一个署气逼人的夏日里,到处都是耀眼的绿色,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远处的山峦隐约可见,近处一条清亮的小溪缓缓地流淌,仿佛在歌唱着美妙的乐曲。 溪水清澈见底,中央绽开着洁白的莲花,水中的小鱼在荷叶下欢快地游着、嬉戏着;有的则时不时跃出水面,溅起了一朵朵水花。抬头看着蓝蓝的天空,有几道耀眼的光芒,使你的眼睛睁不开来。 一阵阵含着花香的微风迎面吹来,呼吸着这带着芳香的空气,顿时会令人觉得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在溪水的一边有一个偏僻而又美丽的江南小山村,村里有一户和谐美好的人家,虽然住着简陋、低小的茅草屋,但是一家五口的生活过得十分快乐。 瞧!透过窗户,屋里坐着一对恩爱的老夫妻,他们举杯对饮,满脸笑容,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幸福。 红彤彤的脸上似乎有一些醉意,用吴地的方言谈论着。只听老翁用沙哑的声音说:“如今的生活是多么的美好啊!秋天庄家大丰收,冬天一起喝点酒。” “是啊!我们有三个儿子,老大、老二孝顺、乖巧又懂事,小儿子则可爱、调皮。”老夫说罢,会心的笑了,便望望窗外的三个儿子。 虽然夏日炎炎、骄阳似火,但身为长子,老大依然在溪的东边的豆田里除着杂草,汗水像断线的珍珠一样流在脸上,是不是的用肩膀上的毛巾擦一擦,接着又埋头苦干了。 二儿子正在树阴下用木条编织鸡笼子,一不留心,木条划破了手指,他只是随便抹一抹,又拿起快要完成的鸡笼子一点一点的编了起来。 最讨人喜爱的,莫过于那顽皮、可爱的小儿子,瞧!他正趴在溪头,翘起两只小脚丫,用胖嘟嘟的小手剥着莲蓬,还有是不是把一两个塞进嘴里呢! 这是一户多么温馨、幸福的农户家庭啊!这也正是许多人向往的太平生活吧! 我们家养了两只仓鼠,刚出生的时候我叫它们大眼和小眼。 等它们长大后,我发现它们的眼睛一般大了,已经分不出哪个是大眼儿,哪个是小眼儿,我都不知道叫他们什么了。妈妈说:“它俩一个厉害,叫它小坏。一个爱动,叫它小费吧。” 它俩老是打架,可我就是喜欢看它俩打架,所以就发生了这件可怕的事。 那天我休息的时候,把它们俩放到一个盒子里,专门看它们打架玩儿。它俩打得不可开交,小坏咬了小费一口,小费抓了小坏一下。 就在我看的开心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它俩打着打着,我看到盒子里有血,我大喊:“妈妈,妈妈仓鼠打出血来了!” 妈妈也着急了:“我说不让你让它俩打架,你非不听!打出事儿来了吧!” 我用手要把它俩分开,可我刚把手伸进去就感觉疼了一下,等我把手拿出来的时候,发现我的手上也有了血! 妈妈又生气又着急的说:“是谁的血?” 我呜咽着说:“是我的。”妈妈赶紧把我拉到洗手间去冲洗伤口。 “我会不会得了狂犬病,会不会死掉?”想着想着,我感觉头晕眼花,吓得晕了过去! 当我睁开眼的时候,妈妈已经把我放到床上了。我问妈妈:“仓鼠怎么样了?”妈妈说:“是那只该死的小坏,把小费的手给咬破了,没什么大事儿。”我这才放下心。 这次事件后,妈妈和姥姥决定要把仓鼠送人,说养它们还不够麻烦呢。可我坚决不同意,我想方设法说服了妈妈和姥姥,仓鼠保住了! 我的两只小仓鼠,虽然可爱,但是也很可怕。今后我在玩仓鼠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再也不让它俩打架了。 不过,不管怎样,我一直都很喜欢我的小仓鼠! 小木偶拥有了所有表情后,女巫给他起了一个名字,叫皮诺曹。 小木偶找到小红狐要回了红书包,从书包里摸到一个金币。这时他遇见了两个裁缝,裁缝对他说:“只要一个金币,就能做出皇帝的新衣,还是天下独一无二的,愚蠢的人是无法看到的。”皮诺曹相信了这两个骗子的话,“穿着”跟本就不存在的皇帝的新衣欢天喜地的去了森林里。 在森林里他遇见了四十大盗,四十大盗看到了一个大摇大摆.不穿衣服的小木偶,全都笑得快把肚皮撑破了。皮诺曹又羞又气又恼,一怒之下,他来到了城里。 这是圣诞节的前夜,天气很冷,天上飘着鹅毛般的大雪,到处冰天雪地。皮诺曹都快冻僵了,这时,他想起来他的书包里有一盏阿拉丁神灯。他拿出灯,想用来取暖,可是灯不亮。于是,他用神灯和阿里巴巴换了几包火柴。他要去街上卖火柴。 他边走边叫卖:“卖火柴啦!请买一包我的火柴吧。先生,请买包火柴吧。夫人,请买包火柴吧。”可是整晚上他都没有卖出去一根火柴。 他又冷又饿,好想吃一只烧鹅啊,这时,他点亮了一根火柴。火柴亮了,一直冒着香气的少儿向他走来,走着走着,火柴灭了,烧鹅也消失在黑暗中。皮诺曹好想念老木匠,于是他又划了一根火柴,老木匠出现了。 老木匠对他说:“孩子,找到阿拉丁神灯就可以实现愿望了。” 皮诺曹立即去找阿里巴巴,并对神灯许愿:“神灯啊,我要回到老木匠身边,请实现我的愿望吧。” 这时,灯神出现了,皮诺曹睡着了。醒来后,他发现他躺在老木匠身边,老木匠正慈祥的看着他。皮诺曹好开心,好快乐地笑了。 从前,有一群小青蛙,它们要进行一场赛跑,终点是一座很高的塔顶。 听到这个消息,人们都聚集到塔的四周,观看比赛,同时也为参赛者喝彩加油。 比赛开始了。 老实说,人群里没有人真的相信这些小青蛙可以到达塔顶。 你可以听到各种各样的评论,比如: “哦,路太难走了!” “它们永远也到不了塔顶。” “它们没有成功的机会。塔太高了!” 小青蛙们开始崩溃了,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但是,有一些小青蛙仍然以轻快的步伐继续攀爬,越爬越高。 第433章 人们继续大声叫喊,“路太难走了!没人能够成功的!” 越来越多的小青蛙累得放弃了。 但是,仍然有一只小青蛙继续往前进,越爬越高。 这只小青蛙是不会放弃的! 最后,除了这只小青蛙之外,所有的小青蛙都放弃向塔顶攀爬。这只小青蛙经过巨大的努力,成为了到达塔顶的小青蛙! 此时,所有其它小青蛙自然都想知道这只小青蛙是怎样做到这一点的。 一位参赛者问这只小青蛙,“你是怎样找到成功的力量并到达终点的呢?” 这时,人们发现,胜利者原来是个聋子! 这个故事给我们的启示是: 千万不要听信他人的倾向而让自己变得消极或者悲观,这是因为如果你心中怀有美好的梦想和愿望的话,他人的倾向会抵消你那些最美好的梦想和愿望! 因此,要经常想想自己拥有的那些强有力的话,因为你所听到和读到的一切,都将会影响到你的行动! 因此,永远都应该保持积极的心态。最重要的是,当有人对你说你无法实现自己梦想的时候,一定要当个聋子。 因此,永远都要对自己说,这我可以做到! 我们家有一只可爱的小乌龟,它背着一个墨绿色的壳儿,脖子从龟壳底下伸出来,尖尖的小脑袋,两侧长着一对圆圆的小眼睛,四条粗壮有力的小腿不停地摆动着。只要有一点动静,它就迅速把脑袋、腿和小尾巴缩进龟壳里。 我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叫“小淘气”。我听爷爷说,这只小乌龟已经有20岁了。 “小淘气”特别可爱。我两三岁时,爷爷为了哄我开心,把小乌龟从盆里拿出来,放在客厅的地板上,让它自由爬行。 每当我看到它憨态可掬的样子,开心地咯咯大笑。当我第一次看到它时一点也不觉得害怕,有时我还用手抓住他,有时用脚去踢它,真有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 小乌龟冬天本应该冬眠的,可是房间里暖和,它也就不冬眠了。每当爷爷买回来小鱼,我就抢着去喂它。它先慢慢靠近用鼻子闻一闻,才放心大胆地吃起来。从此,我放学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喂“小淘气”吃食。 它喜欢吃的食物可多了,有小鱼、小虾、龟食等,我又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小馋猫”。 “小馋猫”不仅贪吃还贪玩。每次吃饱后,它就爬到盆子边上向外张望。有一次,它一不小心从盆里翻了出来,摔了个四脚朝天,露出了黄白色的肚皮。 我看了它的“精彩表演”哈哈大笑起来,我的眼泪都笑出来了,心想:这下你该请我帮忙了吧!谁知,小乌龟伸长脖子,挺起了肚子,四只脚不停地划着,寻找着落点。不一会儿,它自己翻了过来。 我惊呆了,真没想到小乌龟居然这么顽强,我以后在学习上也应该有这种不懈的拼搏精神。 现在,小乌龟已经成为我的好伙伴,我没事时就爱去逗他玩,每当它看到我时就发出嘘嘘的声响,特别的开心。 很久以前,一条明如玻镜的小河边,有一片古老的森林,那里住着许多动物们,其中还有一群活泼机灵的小猴子。 一天早上,当天空中发出微微的阳光时,太阳慢慢的爬上了天空,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在大地上,顿时大地像穿上了一件金皮衣,斑斑点点的阳光照射在树上,把正在梦中吃桃子的小猴子们照醒了,小猴子揉揉眼睛,从树枝上条了下来,就开始玩耍了。 小猴子叫了起来:“伙伴们,起床了,一起下来玩吧!” 还在睡懒觉的小猴子们,都慢慢的醒了过来。他们有的在树林里跳来跳去,有的做自己的事。 一只小猴子从一棵树的枝芽上,一蹦就到了对面的树枝上,正在看的小猴子,都用脚拍打着地面,似乎在为这只小猴子喝彩呢;而那只小猴子又站了起来,好像在说:“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瞧,那边有一只母猴在给小猴子抓虱子呢!小猴子舒舒服服的靠在妈妈腿上,母猴正在全神贯注的帮小猴子抓虱子。小猴子不十 一些叫声似乎在对妈妈说:“妈妈,谢谢您,真舒服!”母猴正在边抓虱子边享受她的美味,美味当然就是虱子啦! 你看,那只小猴子正在采野果子呢!小猴子一只手摘一只手抱,一直摘到抱不住了,她可真贪那!摘完了,他便进了自己的家,和爸爸妈妈一起来分享这些野果。妈妈和爸爸似乎都在表扬它是“好孩子”。 那边有一只还在睡觉的小猴子,她可能还在梦中吃美食呢!不信你看,他的口水都滴到大地上了,手抓着一片树叶正往嘴里送呢!他一定把树叶当作好吃的了。 它们不停的玩啊,闹啊,一直到了黄昏。 淅沥沥,小雨点像一串串银亮的丝线,从空中掉下来。雨点打湿树叶,滴进泥土,流成弯弯曲曲的小河。 大树下,一只小蚂蚁伤心地哭起来,他还没来得及搬家,现在,房子被雨水淹没了。小蚂蚁没有地方住,又冷又饿,难受极了。 “小蚂蚁,到我这儿来躲躲雨吧!”池塘里,绿色的大荷叶摇晃着。他伸出一只长长的手臂,一直伸向大树下。 小蚂蚁爬了上去,他藏在大荷叶下,雨淋不着了。 一阵风吹过,小蚂蚁冷得直发抖。粉嘟嘟的荷花见了,摘下两片花瓣当被子,盖在小蚂蚁的身上。花瓣好香哟!小蚂蚁盖着它,变成了一只香香的蚂蚁! 不一会儿,小蚂蚁饿了。他舔舔嘴巴,摸着咕咕叫的肚子。 一只小蜜蜂看见了,他嗡嗡叫起来,朝花园飞去。小蜜蜂采来花蜜,送给小蚂蚁。小蚂蚁感激地道谢,大吃起来,“真甜!”他吃了个饱。雨点滴答滴答掉着,小蚂蚁在花瓣被下不知不觉睡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雨停了,一道彩虹挂在天空。小蚂蚁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大荷叶上。“小蚂蚁,我送你到岸边吧!”大荷叶摇晃起来。 第434章 也尝试过养一只白猫。 但是,这野性的生物,怎肯与城市的生活搭调?爪子能抓的地方,都不容错过,上窜下跳,又不服绳子的绑缚。 在父母的抗议下最后只能送至乡下——一般不服管的宠物都会送至这里吧。可是,这并没有结束。后来我和朋友又捡到一只幼猫,倾尽心力服侍。 将它从羽毛般的重量,可托在手掌的大小,培养成拥有颀长身躯,善于攀爬的英俊黑猫。 它也曾去捞我缸里的鱼,趴在我肩头,睡在我枕畔,我也惊异于它的依赖,一直害怕他的不辞而别。 有一次到处找它不见,很是惊慌,可它却是溜进别人家里,我好说歹说,才把它“劝”了出来。 可是,故事最后,它还是愿意出去闯荡。一间小小的屋子,笼不住它的梦想;虚掩的屋檐,盖不住它的野性。他是迷路的天使,最后终于回到上帝身边。 从此,我再也不愿养猫了。不是怕它走失,而是怕我自己在对猫的疯狂中走失。我极爱它,却也不愿伤害它对自由的追求。 有时候,他们是天使,给人温暖,亲近人,缠着腿撒娇;有时候,是浪子,出去疯玩,几天不见影子,一回来就倒头大睡,怎么逗都没精神;有时候,是僧人,常常望空,独自静静端坐。 她们都相信,有些猫是能通人性的,与他们说话,如同和亲近的人倾诉。 她们也懂,骨子里面的孤独,终会导致猫们某一天的一去不回。 猫对我来说,一直是个神奇的存在。从小与温顺的猫接触很多,逐渐偏爱上他们。 它确有一双利爪,但抓住的不是沙发,是人们对它不减的喜爱。 我愿为猫而疯狂,但我不愿在疯狂中伤害这可爱生灵一分一毫。只是远远凝睇这精灵,再不靠近,还他们广阔的天地。 雨淡淡的下着,诉说着年少时的悲伤。云淡淡的飘着,涂抹着年少时的痕迹。花淡淡的开着,感受着年少时的轻狂。 青春像一场暴雨猛烈而短暂,青春像天边的流星绚烂而已逝,青春像夏日的蝉鸣喧器而珍贵。人的一生短短数十载,不过是花开花落荣辱不惊。 云卷云舒去留无意。但在这短暂得岁月里,我们年少时疯过,笑过,哭过,累过,烦过,只有墙上的时钟提醒着我们年少轻狂,幸福时光。 在这场青春的暴雨,流星,蝉鸣中告诉我要惜时,惜人,惜梦。 惜时,回不到的过去,逃不掉的时间,现在我们的青春必定是在校园里度过的,上课时,会偶尔思想天马星空,下课时,会抓紧时间梦游周公。 放学时,会迫不及待冲回家中。正因为这样才能感受到青春的不羁。但在不羁的同时我们失去的平心静气的。 在课堂上听老师的谆谆教导,我们失去的是这个年纪的活力青春。我们失去的是对理想的努力和奋斗。 把握住青春的时间,就已经走在成功之路上,把握住青春的时间,就已经抓住梦想的尾巴。把握住青春的时间,静听窗外花开花落,青春告诉我们要惜时。 惜人,有你的陪伴,我的世界不再是黑白,有你的鼓励,我的世界有了依靠。有你的每一天我的世界不曾坍塌。人生数十载恍如昨日。 有些人,从你生命中进进出出。只有一直陪你的人,才是你应该用心去守护的。 不要让让爱你人伤心,没有一个人的爱是多余的,廉价的,一定要珍惜现在你所拥有的,做自己想做的,说自己想说的,让爱你人感受到你的爱。 谁都不能预测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只有珍惜现在的,许许多多的后悔莫及,许许多多的言不由衷,许许多多的难以启齿,不要或为自己的遗憾。 人都有生老病死的时候,只有走到生命的尽头才发现许多话未说,许多事未做只是太晚了所以青春让我懂得珍惜人。 惜梦,一个梦一生的追求,一世的痴迷。因为有梦,才知道明天为什么而活。因为有梦,才明白生命的含义。 因为有梦才了解奋斗,努力是多么的不易,小时候梦想着自己快点长大,长大后梦想着怎样更好的生活,物质基础很好时梦想着自己能为国家做些什么。 这一个个梦想,连成了一个人一生的生命线,隐藏在心中却散发着光芒,因为有梦,才会有以后的种种,才有了对明天的希望憧憬,才有了动力去追寻属于自己的梦想。 珍惜现在的梦想,以后不会有相同的梦想。让你能有这样的坚强,动力,希望,青春责任让我懂得惜梦。 淡淡的雨,因青春责任而绵绵的下着;淡淡的云,因青春责任而自由的飘着;淡淡的花,因青春责任而傲然的开着。 五行相生的顺序为: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 五行相克的顺序为: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 棋盘分为角、边、中央三部分,其中角部最易围地,中央最难。 棋盘上标有9个星位,中央星位称为天元。 标准19路棋盘由纵横各19条线组成,共361个交叉点,标有9个星位(四角、四边中点及中央天元)。? 提子?是指将棋盘上无气状态的棋子立即移除的操作,是围棋规则的核心环节之一?。 布局策略?:优先占角(效率最高),次守边,最后争夺中腹。?? ?区域划分?:角部(1-4线)、边路(4线以下非角部)、中腹(5-16线),围同等目数所需棋子数依次增加。?? 多少个在炽热白光下孵化出的安静夜晚,多少次捕捉到蝉在鸣泣的微妙声音,多少只星星被丢进夜空中淬炼,碎裂时迸出一闪一闪的微光来。 唯一数得清的,就是那一位光与热的牧师,依然站在远方的山岗,捧着神圣的诗篇,低声吟诵着这传奇的盛夏。 随即便是他撒下的一千只萤火虫,一千个夏天,一千个,故事。 下一个黎明,日暮,斜阳,城市里所有的树,都烫了金色的卷发。 微微带着一丝凉意的风,吹过山岗,吹过那位牧师,使他手中那本似乎永远吟诵不完的炽热一页一页地翻过,最终,牧师消失在了金色的黄昏里。 而他的书签却遗失在了那儿——一片半黄半绿的梧桐叶。 于是秋天的头发就这样卷走了一个季节的雨水,一个城市的温度,还有无数个少年的汗水。 然而它也懂得弥补这一季开始时的孤单。 所以日光才以最柔和而又委婉的方式偏离人们的脸颊,洒在古老的建筑上,洒在摇摇欲坠的秋千上,洒在每一个偏僻的角落。世界泛起一片惬意,一片温柔。人们的心也渐渐静了下来,尽管他们脸上依然留着与夏天吻别时羞涩的红。 第435章 那些发生在盛夏里的一千个故事,那些被阳光烘烤过的记忆,将在这个温柔,宁静的季节得以冷却,我们的年少轻狂,我们的热血与激情,将在这个宽容与冷静的季节,化作随风飘舞的梧桐叶——最终掩埋秋天里的那点孤单。 那么,你好!秋天。如果你也是一位牧师,我会愿意做你的信徒。 时光已经很老了,在岁月的侵蚀下慢慢生锈,又在记忆的深洞里慢慢结茧。于是我也慢慢忘了,我是不是曾经遇见过一个摆渡的老人,他对我说,我把这湍急的河水取名叫成长,我把那辽阔的对岸取名叫幸福。 我只记得,在我的记忆深处,始终有一个风车在转动,它不怎么华美,却雕刻了我童年里所有的梦境。我一直以为,有风,它就会一直转啊转,转出我最绚烂的年华。 现在突然想起,它早已被我遗弃在了某个角落,连同那些纯真,那些幻想,那些无虑,都丢了,我想,是再也回不来。 于是我也便不再苛求些什么, 有些东西是该忘了,有些东西也早该忘了,伤痕慢慢淡化,我也学着不那么害怕。不害怕初三的种种压力,不害怕梦想照不进现实,也不害怕2012年12月21日的那个晚上。说忘,多简单…… 记忆,本来就是最不可靠的。 就像我早已忘了的声母韵母,我早已忘了我曾经的痛苦,我早已忘了我走过了多少个街头,我早已忘了我被阳光撕裂的痛。 可我就是不能忘了,那个上幼儿园时的我。如今,我很努力的想去数那时我到底得了多少个零蛋 ,却一直数不清,我只知道,就算我考得再怎么烂,只要听话,就有小红花。用一个被用烂的词,还真是今非昔比。 回想似乎昨天还在的夏天,流星划过云烟,额头上有浅淡的汗水的孩童手捧着空瓶,躺在萤火虫飞舞的草地里许愿,巨浪翻过大海,泡沫飞溅沙滩……再看看这铺天盖地的暖黄,漫天飞舞的梧桐叶,他们会摸摸自己的脸,会愣住,然后满意地微笑。 其实我是喜欢夏天的,喜欢它有着那样明亮,那样充满青春活力的嫩绿色。 而秋天一到,我的瞳孔就像一个老旧的放映机——看得见黄昏的街道,公园长椅落满焦黄的梧桐叶。 既没有血一般的枫叶拼凑成猩红的天空的画面,也没有向日葵大片死亡,候鸟成群结队送葬的情景。 所以秋天在我的眼里,从来就是一个温柔的老人,佝偻地蹲在孤独的稻草人旁边,而我却是那个任性的孩童,只会握着风车在金色麦田里越跑越远,老人在呼唤我,我却没有理会落叶传达给我的信息。 丝毫不记得老人深陷的眼眶里盛着浑浊的泪水,依然默默守候着他身后所有温暖的时节。 这些大概便是秋天的童话吧。 那么,再见!夏天的尾巴。 这个忧伤而明媚的九月,我从我单薄的青春里打马而过,穿过残落的紫堇,穿过阴郁的香樟,穿过时隐时现的悲喜和无常。 无声地,他登上了那没有回程的航班,渐行渐远,连影子也变得惨白而模糊。想起了高一的时候,我总是同他倚在教学楼的走廊的栏杆上,或而述说着彼此的酸甜苦辣;或而仰望着蓝天一起讨教者文学。 一起踩着夕阳在河边散步;又一起去看石榴花开……那时,是那般的美好!可是命运的捉弄,让我渐渐的喜欢上了他。 忘不了那个嘴角上常带着浅浅的微笑的他,忘不了他给我的温情。可当我将爱的纸飞机投向他的时候,他却渐渐的开始疏远我。那个曾经阳光的背影,徐徐的被季节深深的暗影湮没,我再也无法去攀附。 最后在这个九月,我们谁也不能转机。男女生之间的曚昽的情感毁去了以往真挚的友情。仿佛中间有一条湍急河流,无法泅渡。 总以为女生之间的友情如磐石般坚硬,可是在这个九月我发现错了。还记得去年的夏天,惠子、小唐、我,一起在惠子的床上嘻嘻哈哈的打闹着,直到凌晨3点多才停歇下来。上一个冬天,我们还一起抢着一个烤地瓜,打闹着吃得不亦乐乎。而在这个本以为是新起点的九月,却戏剧性的变成了终点。 因为大家都分班了,有了自己的新集体、新朋友。再次相遇时,我们变得是那么的陌生,剩下的只是冷漠的点头示意或者直接无视对方。我总会感觉到自己生命机体中像是少了什么器官一样,令人纠结与疼痛。 新高二,成堆的练习与参考书拥塞了四周,布置的各科作业已经占据了四分之一的黑板,还要抽出时间去排舞,家长的催促声也越来越急切……更沉重的是和西西弗斯所撬动的巨石一样沉重的压力。想去潜山看九月的红枫,想去莲花庄嗅嗅盛开的桂花,还想去尝尝家乡刚开设的小吃街。 可是这些都变得不再现实,因为九月过后就是新学期的第一轮月考,紧锣密鼓的复习计划正在进行着。于是步伐变得渐渐缓慢、沉重、僵硬,啜满了我那艰难的叹息。 是的,这就是我开学的第一个月,缀满了人事的悲怆与现实的残酷。看得远点,有时候这就是我们的一生。而这些都是我必须要去经历要去忍受的。在日复一日的麻木中,心志便开始趋于习惯,趋于清醒。 微观世界看得通透,我方才在这个月末开始清楚的认识到: 生命就是在黑夜到黑夜的陵替中进行着苦难,人就应该像《红字》中的丁梅斯代尔和海斯特一样,用忍耐浇灌起盛开在柔软生命枝桠上不凋的碧桃。而不是去抱怨生活的苦难与命运的不公,如果这样的话,苦难必将循环而无法终止。在《荒漠?甘泉》中,不是启示我们要热爱生活的坎坷要如同热爱踏上神殿的台阶一般吗?人方才感觉幸福。 那么从今以后,我要去看盛开的紫堇。淡然的穿过生命的悲喜与无常。如凤凰一般,把我原有的形骸都烧毁了去,唱着生命的挽歌,从冷静的灰里,再生出个新的“我”! 第436章 小女巫给了小木偶所有的表情,小木偶谢过了小女巫,便像利剑一样小红狐要回他的背包。 在路上,小木偶看见大树下面有一只小白兔在哭泣,小木偶上前去问小兔子:“小兔子,你怎么了?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呀?” 小白兔抬起头,泪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小木偶,并诉苦说:“我原本要送给妈妈的一束鲜花被小红狐抢走了,我打不赢他,也说不过他,只好在这里哭……”小木偶听了,脸都气红了,他说:“我一定帮你讨回公道!”说完,小木偶向前方飞快地跑去。 他在便利店门口看见了小红狐,小木偶大声喊道:“小红狐!把背包还给我!”小红狐一听,是小木偶,转身就跑,可是,还是跑不过小木偶那长长的腿,小木偶一把抓住小红狐的尾巴,小红狐想挣脱小木偶,可是小木偶把他的尾巴拉的紧紧的,没有办法挣脱小木偶,只好拨打110,不过几分钟,熊警官的警车就赶到了。 熊警官一看见小木偶就说:“你不是上次抢小红狐背包的木偶吗?”小木偶说:“不是的,是我的主人——老木匠只给了我一种表情,那就是笑,我无法表达自己的心情,所以,我没有抢小红狐的背包,而是小红狐抢我的背包。那背包是我的!”熊警官说:“原来是这样……”熊警官沉默了一会儿,说:“但我不能听你的一面之词,你有证据吗?”小木偶说:“没有。”熊警官说:“那听一听小红狐的意见吧!”他俩一回头,啊?小红狐能呢?原来小红狐趁他们谈话的时候溜走了。 熊警官开着警车去追小红狐了,小红狐见熊警官来追他了,连连大喊:“我再也不抢别人的东西了!我马上把背包还给小木偶,把鲜花还给小白兔!别让我坐大牢!” 这下熊警官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他向小木偶道了歉。小木偶也谢过了他。而小红狐正在吃他最爱吃的牢饭呢! 小木偶在外面游玩了几阵子,开始想主人了,于是他回到老木匠家探望他。 小木偶一回来就抱着老木匠哭了,老木匠问:“我只给了你一种表情,你怎么会哭了?”小木偶把一切告诉老木匠,他终于明白:笑是最重要的。不过,要是只会笑是远远不够的。 小木偶自从有了所有表情之后,日子过得轻松多了,它不仅夺回了自己的包,还自己在森林里造了一间小房子给自己住。 一次,小木偶上街买东西,上次抢包没成功的小红狐早就想再戏弄一下小木偶了。今天又看到小木偶鼓鼓的口袋,更是忍不住,它偷偷化了妆,摆了个小摊等待着小木偶。 小木偶在小红狐的摊子前看了看,这里东西真新奇,而且价格便宜,真好。 小木偶对小红狐说“给我一把牙刷,一瓶白酒,一包虾条和一台照相机”。小红狐笑嘻嘻地给了它。小木偶付了钱,高兴地往家里走。小红狐真狡猾,那牙刷的刷毛是松的,白酒瓶里装的是自来水虾条是过期的,相机也拍不了照。小木偶全然不知,结果第二天,小木偶倒霉极了。 早上,小木偶刷牙时粘了满嘴刷毛。下午,小木偶游玩,不仅拍不了照,还被虾条弄得拉肚子。晚上,它给朋友们喝了那瓶“白酒”,却招到了朋友们的不信任。这时,它才知道那个卖东西给它的一定是小红狐,它的钱就这样被小红狐骗走了。 小木偶约了熊警官一起去收拾这可恶的小红狐。小木偶假装又上街买东西,走到小红狐的摊子前,故作仔细地挑了几件物品,在付帐时小木偶偷偷在小红狐背上做了一个记号。这样小红狐马上就被熊警官盯住了。 晚上,小红狐回到家,正准备把它骗来的钱清点一下,熊警官突然破门而入,大声的说:“你真大胆,竟敢骗取别人的钱财。” 小红狐急忙狡辩:“你为什么说我骗钱财?证据呢?” 这时候,小木偶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今天买的那些假货。 小红狐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不认,“你有什么理由证明这些货物是我店里买的?”小木偶不慌不忙从口袋拿出一张购物发票,上面盖着小红狐家特有的印章,又从货物箱里拿出了这些假货。这下小红狐无话可说了,红着脸低下脑袋。 熊警官给小红狐戴上手铐,严厉的说“跟我去局里走一趟,你已经第二次犯罪,牢可得坐长久一些了。” 看来,小木偶又知道了一个新知识,买东西不能去小店,得去大超市。从那以后小木偶变得很谨慎了,绝对不会被那些骗子骗去了。 从前,大森林里住着一位非常爱美的小刺猬。这位刺猬姑娘最爱听别人夸自己了。如果一有人说:“哎呦!刺猬姑娘呀!你长得可真漂亮!”她就笑得合不拢嘴。同时,森林里也住着一只狡猾无比的狐狸,他作恶多端,最爱骗人,把原本宁静的大森林搅得整天鸡犬不宁。 这只狐狸早就盯上了爱打扮的小刺猬,可就是因为刺猬身上长满了如针一般坚硬的刺,所以,这只狐狸总是找不到下手的好机会。于是,他冥思苦想,终于,有了一个馊主意。 他来到了小刺猬家,对小刺猬说:“刺猬姑娘,森林里马上要举行一个选美大赛了!”狐狸假惺惺地继续说“大家都说你最美,没有人能比过你了!” 刺猬一听,可高兴了,心想:大家都没我漂亮!“可是,美中不足的就是你的刺,太难看了,没绵羊好看!”刺猬一听急了,客客气气地送走了狐狸。然后,在家里翻箱倒柜,找出了一把老虎钳,坐在镜子前,准备拔刺,可又怕疼,但为了美,只好一咬牙,一跺脚,使劲地拔了一根刺。 “哎呦!”疼得刺猬大叫。她心想:这样拔,要到什么时候,还是到医院去吧!于是刺猬去了医院。 第437章 刺猬把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长颈鹿医生。医生语重心长地对刺猬姑娘说:“狐狸的话,不可信啊!”长颈鹿医生想了想,一条妙计计上心来。她帮小刺猬设计了一件羊毛外衣,准备给刺猬姑娘穿上,不用拔掉刺猬用来防身的刺,也可以以防万一。 这时,猫头鹰护士飞进来说:“我刚刚看见狐狸在外面偷听你们的对话!” 长颈鹿医生眼睛骨碌一转,悄悄对刺猬说:“等会儿,我给你穿衣服时,你就‘哎呦’地直叫!”在穿衣服时,刺猬按长颈鹿医生说的去做,假装直叫。狐狸以为刺猬真得在拔刺,心里一阵奸笑,高兴地走了。 刺猬姑娘回到家后,正对着镜子精心打扮的时候,狐狸冲了进来,露出了一排锋利的大牙,狞笑着说:“刺猬,你上当啦!”说着,扑向刺猬。刺猬本能地把身子卷成一团。 狐狸一口咬刺猬,刺猬的坚刺刺穿衣服,刺到了狐狸的喉咙。狐狸疼得哇哇叫,直奔医院。医生却不愿帮他治。就这样,狐狸活活被疼死了。 大森林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有一颗懒洋洋的豌豆,被一个顽皮的小男孩用玩具手枪射出去之后便睡了一大觉。一天,它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咦,这是哪里呀?我的身上还是湿 漉漉的,下过雨了吗?” 它环顾四周仔细看了看,这才发现原来它来到一条小河边。要是能躺在小河上睡上一觉,那该有多好呀!想着想着,它一股碌地一滚,滚到了一片漂在水面的叶子上。 这里可真美啊!美美躺在上面欣赏风景,也是挺不错的一件事。放眼望去,满是绿色,绿莹莹的的草地上开满了姹紫嫣红的鲜花:有馥郁清新的百合,有姿态各异的菊花,还有泼泼洒洒的杜鹃花…… 这时,突然一阵风吹来,叶子一掀,豌豆“扑通”一声掉到了水里。它使出浑身解数想爬到叶子上去,可惜一切都是徒劳,它只好悻悻然沉浸在水中。 正在这时,一条鲤鱼游了过来,小豌豆见了十分惊恐:“嗬,这是什么庞然大物呀,真可怕,赶紧溜吧!”突然它又发现这条鲤鱼正在追赶着一群小鱼。不能让他伤害小鱼们!它猛地一跳,正好进了鲤鱼的嘴,卡进了鲤鱼的喉咙。 不一会儿,鲤鱼便被豌豆卡死了,小鱼惊慌而逃,哇,真是虎口脱险!豌豆以为自己立了盖世神功,成了英雄,心想:等我和豌豆兄弟重逢,一定要向它们炫耀炫耀。 于是,它使劲一蹦,便从鲤鱼嘴里出来了。 这时,一只大闸蟹游了过来,他正在找一个磨钳子的东西,正好见了豌豆,他自言自语:“这可是个不错的‘磨钳器’。” 在这紧急关头,豌豆灵机一动,钻进了一只螺蛳壳,这时只听“咔嚓”一声,然后紧接着又是“哎哟”一声,大闸蟹疼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气冲冲地游走了。 豌豆靠自己的机智使自己摆脱了变成“豆沙”的悲惨命运。 经过这一场“惊险”之后,豌豆索性想:“既来之,则安之。我可要好好地领略一番水底世界的美丽景色。” 千奇百怪的鱼儿、造型美丽的贝壳、形状奇特的水底植物让它大享视觉盛宴。原来,这大千世界是如此的有趣、美丽! 它想:“我何不待在河边生根发芽,开出嫩黄色的花,为这儿增添一抹风景呢?” 于是,这颗懒洋洋的豌豆便安心地躺在泥里耐心地等待着…… 时间过的飞快,春姑一娘一带着愉快的脚步走来了,一条条小鱼苗在春姑一娘一那动听的歌声中醒来了。现在正是抓小鱼苗的好时机。 在一个一阳一光明媚的天气,我和朋友们在一起准备去抓小鱼苗。大家手中拿着网和瓶子,高高兴兴的来到了目的地(小区里的喷泉),从近处看水比较脏,有点浑浊不清还有些垃圾飘浮在水面上。 但是却有许许多多的小蝌蚪和小鱼苗,那些小蝌蚪嘴贴在石头上,好像在吃东西,还有那些机灵的小鱼苗,水面一有波纹,它就会飞快的摆一动着尾巴游向远方。 我悄悄的把网放入有垃圾的水底,然后静静的等待游到水面上来的小鱼苗。尽管我这样机灵,还是比不上第一条小鱼苗的速度。 小鱼悄悄的把头露出一水面,吸了一下新鲜的空气,尺管它这样小心,但还是被我的慧眼发现了,我把鱼网悄悄的靠近它的身旁,就在我拿起网的一瞬间,小鱼像箭一样逃走了。我心想:没关系还有许多小鱼苗呢。 于是我坐在石头上等待小鱼苗游来,过了十几分钟,第二条小鱼苗终于来了,它慢慢的向这边游来,身后还跟着好几条小鱼苗,好像在说:“这边好玩,快来这边玩吧!” 正当它游入我的伏击圈中时,我快速的拉起了网,后面的小鱼苗们看见前面那条小鱼苗被我抓住了,吓得惊惶失措的纷纷逃走了,入网的小鱼苗在我的网中跳来跳去,但还是难以逃脱我的网,只好乖乖地束手就擒了。 我想再抓几条小鱼苗,我又把网放入水底,静静的等待着小鱼们,又过了三十多分钟过去了,小鱼们似乎忘记了害怕,游到了网的旁边游玩,玩着玩着,他们又情不自禁的游入到了我伏击圈中,我看到时机的到来,于是用力拉起了我的网,小鱼在网中跳来跳去,晶莹剔透的“珍珠”洒了一地,正当我想把它放入瓶子里时,小鱼跳出了网,回到河水一妈一一妈一的怀抱。 我垂头丧气地坐了下来,想:小鱼就这么难抓吗?这时,朋友告诉我那边有鱼,叫我去抓,我变脸比翻书还快,一转眼从“乌云”变成了“晴天”。 我小心翼翼的放下鱼网,猛的一拉那两条小鱼苗就被我捉到了。 不知过了多少个小时,爸爸来带我了,我看看手中的小鱼苗又看了看水,决定把它们放走,看着它们那黑色的背影,我不禁的笑了。 第438章 银星是一个小蜜蜂。它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它的后背上有个银光闪闪的圆点。它和别的蜜蜂一样,住在一棵白桦树上的蜜蜂巢里,每天一大早就出去采花蜜,回来时浑身沾满晨露,还要喂蜂宝宝,清理蜂巢。 有一天,银星不耐烦了:“每天这样,一点自由都没有!还要每天喂蜂宝宝、打理蜂巢,累死我了,一点新奇也没有,无聊死了!” 于是他对蜂王说:“我要出去!我要自由!”蜂王无奈,只好将它放出去。 离开了蜂巢,银星来到了一片花丛中。他找了一朵美丽的茉莉花,使劲喝蜜、吃花粉。吃饱喝足,银星钻进一朵郁金香花苞里,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第二天,当银星再次睁开眼睛时,天已经大亮了,太阳如同一个巨大的火球高高挂在天空中。银星伸了个懒腰,飞出那朵郁金香,在花海上方飞来飞去。 不知不觉,它已经飞进了一片茂密的森林里。这里鸟语花香,蝴蝶飞舞,毛虫爬动,银星陶醉地看着身边的美景…… “砰!”银星不知撞上了什么东西,翅膀和身子都动不了了。抬头一看,原来是张蜘蛛网!突然,一只蜘蛛爬了过来!“嘿嘿…………美味的蜜蜂……早餐来了……”蜘蛛笑道。 银星恐惧极了:“蜘蛛大哥,放、放了我吧,我去给你采蜜吃,别、别吃我……”“谁稀罕那玩意儿!”蜘蛛吼道,“又甜又腻,哪里比一只肥胖的蜜蜂好吃!”说着,蜘蛛慢慢向银星爬来…… “啊救命啊”银星竭力喊着。“喊呀,喊呀,你就是喊破嗓子也没人会来救你的!”蜘蛛冷笑着向银星扑来…… “扑哧!”“啊!谁?谁刺我?!”蜘蛛愤怒地转过头,却看见好多蜜蜂正向着它飞快冲来!“哧、哧、哧!”蜘蛛惨叫道:“啊停手、停手!”银星大喊:“杰斯,绒球儿、艾力、斯凯……!干得好!” 蜘蛛很快被消灭掉了,绒球儿飞过去将银星从网上解救了下来。“谢谢你们、谢谢你们……”银星激动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他们一起飞回蜂巢,银星回归了团队。“啊,团队的力量才是最厉害的呀!”他感叹道。从此,他就再也没抱怨,也再也不偷懒了。 小猫和小白兔是一对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有一天,小猫和小白兔在池塘里养了许多鱼儿,在菜地里种了许多蔬菜:茄子、萝卜、大白菜、丝瓜,想吃什么就有什么。 寒冷的冬天就要来了,小猫想了想,对小白兔说:“我的好朋友小白兔,寒冷的冬天就要来了,我觉得应该把这些粮食,放进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地方,一边吃东西一边过冬,就不会挨饿了,怎么样,你同意吗?” “没问题!“小白兔二话不说点了点头答应了。小猫见小白兔答应了,心中暗自高兴。 冬天终于来了,可是小白兔的奶奶生冰快要死了,小白兔不得不告别好朋友小猫去看望奶奶了。 小白兔渐渐走远后,小猫想起了那些过冬的食物。它从冰箱里拿出鲜美的小鱼,做成了小鱼片,有酸辣的……有的做成了营养的鱼汤……真是应有尽有,让小猫口水直流三千尺,小猫忘记了小白兔,把小鱼、蔬菜、水果吃得一干二净,饱得直到吃不下为止。 第二年春天,小白兔日夜兼程,终于又和好朋友小猫团聚了,小白兔激动得哭了。小白兔突然想起了那些食物,对小猫说:“小猫,我们俩终于又团聚了,我们去把那些食物拿出来,好好庆祝一下吧!于是,它们高高兴兴地去了。 到了那,小白兔一看,里面的食物被一扫而光,小白兔生气极了,它问小猫:“小猫,你真是太不够朋友了,我再也不和你做朋友了!”小白兔说完,便一声不吭地走了,小猫也渐渐知道了自己的过错,于是,它决定再种一些好吃的蔬菜,水果和养一些小鱼。 小猫天天给蔬菜水果浇水、加肥料,给小鱼放食物,很快,又到了丰收的季节,小猫心想:小白兔,对不起,明天我一定给你吃很多很多菜,请你回来吧! 小猫想了想,就写了封信给小白兔,小白兔看见了小猫写的信,不禁念了起来:我的好朋友小白兔,以前是我的错,把蔬菜水果还有鱼都吃光了。今年我种了许多好吃的蔬菜,还有很多新鲜的水果,还有很多小鱼,都是你最爱吃的,你赶快回来吧,我已经知道错了! 小白兔,就念在我是你形影不离的好朋友的份上,你就回来吧!小白兔,求求你了,请你赶快回来吧!我的好朋友! 小白兔看了这封信,感动得流下了眼泪。于是,它又和小猫和好了。小猫和小白兔一起分享着快乐的果实! 从前,在茂密的森林里住着一群活泼可爱的小动物们,那时它们的样子和今天我们看到的大相迳庭呢,那时候的它们可帅了。 接下来我就给大家讲讲今天故事的主人公—小乌龟。那时小乌龟背上可不是厚厚的乌龟壳,而是一对轻巧漂亮的翅膀,它能飞得又高又快。 一转眼一年一度的“森林飞翔大赛”就要开始了,小乌龟赶了个大早去报了名并马上开始刻苦训练。它心想:我这么优秀,这次比赛,我一定要将冠军收入囊中! 比赛那天阳光灿烂,小动物们来了很多,大家都在纷纷议论,谁会得冠军。飞翔大赛就要开始啦,这次参赛选手有:蜻蜓、蝴蝶、麻雀、小乌龟等,各位选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只听得森林之王-狮子大声宣布:“一年一度森林飞翔大赛马上就要开始啦!请大家各就各位,预备!”只听发令枪响,小乌龟像离弦的箭飞快的向终点冲去。不一会儿它就把麻雀远远地甩在身后。 风呼呼的从它耳边刮过,很快它又超过了蜻蜓,把蜻蜓带的转了好几个圈,蜻蜓生气的喊道:“小乌龟,你给我回来!”小乌龟把它的话当作耳边风。接着它又在一个弯道又狠狠地甩掉蝴蝶。可不一会儿,蝴蝶却又反超了小乌龟。 正当蝴蝶洋洋得意的时候,一不小心撞到迎面而来的树枝,掉了下来,落到了最后。小乌龟乘机冲过了终点。 第439章 有一天,小乌鸦从游乐园出来,看见了一张比赛的广告:周五下午六点,会在广场举行一次选美比赛,胜出者会有丰厚的奖品和一个奖杯;要报名者,明天星期四在广场集合。小乌鸦看了,高兴极了,向妈妈要了钱,去商店买了一大堆漂亮的新衣裳。 回到家,小乌鸦把它的想法告诉了家人,家人十分同意。小乌鸦把衣裳穿在身上,站在镜子前一照,啊!那身黑炭似的羽毛,让人一见就恶心。小乌鸦失去了信心,家人知道了,激励它去比赛,小乌鸦只好去试试看了。 小乌鸦报了名,在家等待明天的比赛。一天似梦一样过去了,下午小乌鸦穿了一件今早选好的一件衣服,吃了晚饭去参加比赛了。 到了广场的化妆间,它看见了有魅力的孔雀,美丽的蝴蝶,有一个美丽的大腿的鹤.它觉得别人都比她美丽,感觉羞愧极了。 该比赛了,第一个上场的是孔雀,它向观众们和评委展开它美丽的尾巴,赢得了观众的掌声。第二个上场的是长着花翅膀的蝴蝶,它在场上展翅飞了一圈,观众用大声的呐喊了代表了赞美。 第三个上场的是有着长腿的鹤,它在场上亮出了它的长腿,观众席上一片哗然.最后一个上场的是小乌鸦,它在场上迈着猫步走了一圈,没人出声,小乌鸦很是失望,它又唱了一首歌,只有它的几个家人为它喝彩。 小乌鸦难过地回到了化妆间,等待上场评选,却被眼前吓了一跳:除了它自己,所有的参赛选手都打起了架,全都喊:“我是冠军,我是冠军!你们别和我争!” 小乌鸦赶忙来劝架:“请不要打了,你们都很美,你们都是冠军!” 没人理它,它连忙拿来矿泉水说:“别打啦,一会还得上台,你们打得满头大汗,观众会对你们的形象失望的。赶紧停下来,喝瓶矿泉水休息一下。” 参赛选手们听了,觉得有道理,都停了下来喝矿泉水休息,过一会准备上台。老虎大王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立刻让参赛选手上场,宣布比赛结果。 “我宣布!”老虎大王大声说:“比赛结束,冠军是小乌鸦!各位参赛选手,请不要不服气,你们打架时,我从那经过,小乌鸦非常善良的帮助你们;它不但不和你们打架争冠军,还帮忙劝架!它多善良呀!” 对呀,心灵美才是真正的美!同学们,我们不但要做一个善良的人,我们以后还要做善良的事! 很久以前有一棵苹果树。一个小小男孩每天都喜欢来到树旁玩耍。他爬到树顶,吃苹果,在树荫里打盹……他爱这棵树,树也爱和他一起玩。随着时间的流逝,小小男孩长大了。他不再到树旁玩耍了。 一天,小男孩回到树旁,看起来很悲伤。 “来和我玩吧!”树说。 “我不再是小孩了,我不会再到树下玩耍了。”小男孩答道,“我想要玩具,我需要钱来买。” “很遗憾,我没有钱……但是你可以采摘我的所有苹果拿去卖。这样你就有钱了。”小男孩很兴奋。他摘掉树上所有的苹果,然后高兴地离开了。自从那以后好长时间小男孩没有回来。树很伤心。 一天,小男孩回来了,树非常兴奋。“来和我玩吧。”树说。“我没有时间玩。我得为我的家庭工作。我们需要一个房子来遮风挡雨,你能帮我吗?”“很遗憾,我没有房子。但是,你可以砍下我的树枝来建房。” 因此,小男孩砍下所有的树枝,高高兴兴地离开了。看到他高兴,树也很高兴。但是,自从那时起小男孩又是很没再出现,树很孤独,伤心起来。 突然,在一个夏日,小男孩回到树旁,树很高兴。“来和我玩吧!”树说,“我很伤心,我开始老了……”“我想去航海放松自己。你能不能给我一条船?”“用我的树干去造一条船,你就能航海了,你会高兴的。” 于是,小男孩砍倒树干去造船。他航海去了,很长一段时间未露面。许多年后小男孩终于回来了。“很遗憾,我的孩子,我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给你了。没有苹果给你……”树说。 “我没有牙齿啃。”小男孩答道。 “没有树干供你爬。” “现在我老了,爬不上去了。”小男孩说。 “我真的想把一切都给你……我唯一剩下的东西是快要死去的树墩。”树含着眼泪说。 “现在,我不需要什么东西,只需要一个地方来休息。经过了这些年我太累了。”小男孩答道。 “太好了!老树墩就是倚着休息的最好地方。过来,和我一起坐下休息吧。”小男孩坐下了,树很高兴,含泪而笑…… 这是一个发生在每一个人身上的故事。那棵树就像我们的父母。我们小的时候,喜欢和爸爸妈妈玩……长大后,便离开他们,只有在我们需要爸爸妈妈,或是遇到了困难的时候,才会回去找他们。尽管如此,父母却总是有求必应,为了我们的幸福,无私地奉献自己的一切。 “ 一二,加油!一二,加油!”在大海深处,传来了特别热闹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今天大海中的鱼,在举行拔河比赛。这是争夺第一名的比赛哩! 小鲨鱼,小黄鱼和小飞鱼在一边,另一边是小鲸鱼,小带鱼和小燕鱼。 他们一边拔,一边大声地喊着口号,这场比赛多激烈呀!最后,小鲸鱼他们使了个猛劲,终于把小鲨鱼他们给拔过来了! 小鲸鱼高兴地喊着。“我们胜利啦!我们得冠军啦!” 没想到小鲨鱼不服气的说:“不算!不算!” 小鲸鱼问:“为什么不算?” 小鲨鱼说:“这是鱼举行的拔河比赛,你又不是鱼,根本就不该参加!” 小鲸鱼奇怪地问:“什么?我不是鱼!?小鲨鱼,你糊涂了吧?!我生活在大海里。我也有和你一样划水的翅膀,我怎么不是鱼呢?” 小鲨鱼说:“反正你不是鱼!” 第940章 未命名草稿 这时,在一边当裁判的老海龟爷爷走过来说:“小鲨鱼说的对!小鲸鱼不是鱼。” 小鲸鱼见老海龟爷爷也这样说,他心里难过极了,他觉得这是大家在欺负他。他一转身,哭着回家找妈妈去了。 鲸鱼妈妈听完小鲸鱼告状之后说:“孩子,老海龟爷爷和小鲨鱼说的对,我们鲸鱼本来就不是鱼!” 小鲸鱼惊奇的说:“那!那我们是啥呢?” 鲸鱼妈妈说:“我们是生活在水中的哺乳动物。” 小鲸鱼问:“什么叫哺乳动物呀?” 妈妈说:“靠吃妈妈奶长大的,就是哺乳动物。你小时候吃妈妈奶吗?” “吃呀,一天吃好几百斤呢!” 妈妈说:“可别的小鱼,一生下来就会自己找东西吃。鱼都是用腮呼吸的,我们是用肺呼吸的,和陆上的老虎大象一样。别的小鱼都是鱼籽变的,可你是直接从妈妈肚子里生出来的。鱼的特点我们都没有,所以我们不是鱼。” 小鲸鱼虽然听懂了妈妈的话,可是还有点不高兴,因为他不能参加拔河比赛了。 妈妈逗小鲸鱼说:“孩子,我们鲸鱼也有了不起的地方呀,我们是地球上最大的动物。一条大鲸鱼可以顶上几十头大象重呢!” 小鲸鱼听妈妈这样一说,又高兴了起来,他又摆着尾巴,去找小鲨鱼他们玩去了。 一对伶俐小巧的耳朵,一个小黑豆般的鼻子,水汪汪的眼睛,一口洁白的牙齿。这是一只小动物吗?不是,它是我的小台灯多多。 多多是两年前爸爸去山西出差时买给我的,当时,爸爸打开箱子,睡眼朦胧的我竟然把它当成了一只小狗,吓得我一下子蹿到了床上,生气地对爸爸说:“爸!你明知道我怕狗,还带回来一只,你这不是存心吓唬我嘛!” 妈妈被我的喊声吵醒了,过去一看,一下笑了起来:“傻丫头,你再仔细看看,这是一只狗吗?”我仔细揉了揉眼睛,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定睛一看,这的确不是一只狗,而是一盏小台灯! 经过这一场“小狗风波”后,我就和这盏小台灯变成了亲密无间的好伙伴。它全身是桔黄色的,让人感到十分温暖,可爱的脸庞使它更加迷人。我被它深深地吸引住了,我还给它取了一个可爱的名字多多。 从此之后,多多在我的书桌上安了家,和我的小猪笔筒和小鱼柜子成了好朋友。每当太阳公公要去睡觉时,我轻轻按下多多脚下花朵型的小开关,多多整齐的牙齿便发出了橙色的光芒,我就可以在灯光下安心地学习。 每当我想偷一下懒的时候,只要一抬头,就看到了多多那双小黑豆似的眼睛和咧开的嘴,仿佛在笑着对我说:“小主人,想偷懒了吗?不可以哦!”于是,我便羞愧地打消了这个念头,安安心心、踏踏实实地写起作业来。 可以说,小台灯多多是一个鞭策我学习的好伙伴。 我对多多也十分细心。每周末下午,我都要把多多仔仔细细地用干净的毛巾擦拭一遍,把里面的灯泡拆下来,也擦得干干净净。 偶尔有几只迷了路的小飞虫一头扎进去,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把它倒出来。有一次,妹妹来回开关多多很多次,把多多的牙齿灯泡弄坏了,我一看,心疼极了,三步并做两步地想要阻止妹妹,可还是晚了一步。 多多的眼睛一下子黯淡了许多,样子也没有往日那般神采飞扬。我急忙给它换了一个灯泡,看到它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我才安下心来。 多多虽然只是一个小台灯,把它放到商店也许都不会受到很大欢迎,但是它和我一起度过了许多快乐的时光,我会好好保存多多,我的朋友。 很久以前,一颗小雨滴在天堂上正在玩耍,嫦娥姑娘从天上飞过来并带着七仙女。嫦娥姑娘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说:小雨滴,不好了!太阳公公把大地烤的滚烫滚烫的!天下万物都快一命呜呼了,是吗? 太阳公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还得从前天说起:那天玉帝听了一位仙君的建议微服出访,谁知有一位妇女,供着一位神,可是一位男人不信神,一气之下踢翻了神的尊象,玉皇大帝看了十分生气,便说:没我命令,不准下雨。 就是这么回事。 小雨滴说:玉帝这样做是不对的!一个人的过错为什么要一个国家的黎民百姓,来一起承担呢?小雨滴听完之后,便嗖的一声飞了过去,在大堂上小雨滴说:玉帝!您如果再不降雨,我真不敢想象,地下的黎民百姓是怎么活过来的!可是我是玉帝一言九鼎!我怎么能为了怜悯之心就降雨呢?为了让小雨滴知难而退,玉帝说:你能让其他的小雨滴一起团结起来吗?如果你可以的话我就降雨! 当天,小雨滴告诉了大家,大家说:没关系!我们和你一起来团结!记住团结力量大! 小雨滴把大家都带来了,小雨滴带头先说:如果可以为我们的生命添上一点色彩,那就是光荣!大家纷纷说:为自己的生命添上色彩。玉帝输的心服口服。立马命令龙王降了一场大雨,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小雨滴又在天堂上待了不久,玉帝又下了紧急通知,要全体雨滴集合,去牺牲自己,解救凡人。 小雨滴急匆匆准备出去,可是被一个乌云挡住了,乌云大哥,麻烦你让一下,我要出去。小雨滴你要去干嘛呀?我要去降雨。别去,去了你就会再也来不了天堂啦!可是我必须要去救人呐!这有什么,你藏起来,不就行了吗。 不行,我不能苟且偷生。这样你才可以活下来吗。不,假如就差我这一滴雨,那世界就因为我的贪生怕死,而灭亡。小雨滴的这番话把,贪生怕死的乌云,给说动了。 乌云说:雨滴妹妹你说得对。 我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而忘了我自己真正的使命。再见了雨滴妹妹,我要去完成自己的使命了!小雨滴会心的笑了一下,便降雨了。 玉帝表扬小雨滴济世救人的精神。还表扬乌云知错就改。 第441章 试图存留心中淡淡的伤感与心情中的微酸,试图凝固忧伤干净的音色,在一首歌的时间里,让感伤蔓延到心中的各个角落,感受心灵深处那悸动的美丽。 春风把大地吹绿,草色葱绿,花朵含苞待放,连院中的三叶草也不甘示弱的张开蒲扇似的叶子,我注意到几朵白色的花苞,他还未绽放,中间是绿的,像成熟的向日葵中的瓜子一样,周围则是一圈白围裙,像一个勤劳的母亲照顾她的孩子,不停息,直到凋零。 对面的丛中,有一竹子,这些竹一年四季都是绿的,他们坚挺,似乎任何东西都无法撼动他们,他们熬过了冬天的严寒,换上了春的新装。 我伸手抓住一团杨絮,这东西是很令人讨厌的,但仔细一看,每团杨絮都至少带有一粒种子,这浩浩荡荡的白色大军为后代传播的精神不也令我们折服? 很久以前,他们穿梭在树影斑驳的丛林里,夜行者的身姿,矫健至极。他们迅捷、果敢,睁着大眼睛,卧在树枝上算计着食物。 现在的他们,多了娇柔少了凶猛,少数在农村担当捕鼠能手,一些流浪于街头巷尾,更多被人当宠物爱着。 宠物猫的主人们,终于能捉住这些胆小鬼,好好看看玻璃般,时而狭缝时而圆月的清澈眼睛,有趣的胡须,柔软又锋利的脚爪,灵蛇般的尾巴,婴孩般的身子;听另种语言表达的撒娇,看一个小球引发的好奇心,感受被窝里不是自己的呼噜声。 他们开辟了一个娱乐的新天地,只用削减掉猫儿们的天地。 当博美、金毛、牧羊犬、藏獒、萨摩耶等犬类已成为主流,另类宠物也开始冒头,爱养猫的人依然坚定的走着自己的道路。 猫并不能如狗儿们一样迎合主人,还可以拉出来遛遛,但是,他们的别扭、任性、黏人、孤独,像磁铁吸引着同样的人。 第一次了解别人也对猫忍俊不禁,是老舍的《猫》。他注视着幼猫从蹒跚学步,磕磕碰碰到跃上跃下,遇见小蛇也要斗一斗。 他待它,是宠溺永不长大的顽童。看它闯祸,吃食,睡觉,看它的一切神态,都不会恼,只是嘴角要了然的一弯。 有人看见他们的内在,《素年锦时》、《小时候》、《与猫共舞的单身女人》都有文字记载着她们与猫的点滴。 小鸭达克的一条腿被摔断了,成了一只瘸鸭。 瘸鸭达克走起路来,摇摆得很厉害。 小动物们一看到瘸鸭达克走路的样子,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可瘸鸭达克却一点儿也不在意,继续努力摇摆着往前走。 有一天,瘸鸭达克路过一片草丛,突然听见有谁在大声呼喊:“救命呀,救命!”瘸鸭达克急忙循声去找,发现一只美丽的大蝴蝶正在一棵苍耳上挣扎着。原来蝴蝶的翅膀被苍耳子的尖刺儿扎住了,飞不起来了。 瘸鸭达克连忙摇摆着走过去,用又长又扁的嘴巴将蝴蝶救了下来。 “谢谢你,好心的鸭先生!”美丽的大蝴蝶一边扇动翅膀,一边向瘸鸭达克表示感谢。 “不用客气!”瘸鸭达克微笑着说:“我是瘸鸭达克!” “什么?瘸鸭!”美丽的大蝴蝶惊讶地说:“你并没有瘸呀,你走路的样子就像跳舞一样,挺好看呢!” “这是真的吗?”瘸鸭达克不相信地说:“我的一条腿真的被摔瘸了呀!” “可是你走路的样子确实像跳舞一样好看呀!”美丽的大蝴蝶微笑着,扇动着翅膀说:“就把这种舞姿叫做‘瘸鸭达克舞步’吧!” “‘瘸鸭达克舞步’?大家会笑话我的。”瘸鸭达克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 “不会的,因为你有一颗爱心,大家都会喜欢你的舞步的!”美丽的大蝴蝶认真地对瘸鸭达克说。 瘸鸭达克想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说:“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坚持到底的!” 美丽的大蝴蝶真诚地说:“你的舞步会越来越美的,再见!” “再见,我一定会继续努力的!”瘸鸭达克一边摇摆着往前走,一边挥手大声喊道。 在战火硝烟的战场上,一个少年站在紫禁之巅,穿着黄金战甲,带着千万军马,冲锋战场。黄金的盔甲在黄昏下闪闪发光,蓝色的目光透露出屡战屡胜的气息,手持蓝色玛瑙剑,在向敌人发出致命一击,“就快要赢了,大家都坚持一下!” 不料,天地初浑,冲刺在最前面的人马突然掉到了地下的缝隙里。 “地裂!大家快走!”不幸的是,少年最后还是没有脱离亚瑟的魔掌,被深埋在地下。但是他的蓝色玛瑙剑,遗留在了那个战火硝烟的战场上…… 哈鲁慢慢睁开了他肉嘟嘟的眼睛,揉了揉眼睛,急忙看了看他身边的蓝色玛瑙剑,然后慢腾腾的穿上袜子,看了一眼钟表。“糟了迟到了!”说完飞速般的冲向学校,他看了看周围,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好冷清,他慢慢的放下他飞跳的心…… “那是什么?”坐在坦克上的军官问道,“应该不是僵尸吧,难道他不知道发生的事?快去把他送到车上来。” 哈鲁简直吓呆了,坦克!这是他从来没见过的蟒蛇坦克!比海报上的漂亮多了!还没想完,就被三七二十一的拉到了坦克座位上。 “小朋友,你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吗?” 这个问题还真把哈鲁问住了,“什么事?” “跟你说你也不懂,总而言之,现在活下来的人没几个了。叶璐博士发明的香水不小心遇到了氨基酸和冷热素开始变质,导致闻到这种空气的人都会变异成僵尸……” 啥!哈鲁差点没昏过去。街道上到处弥漫着腐烂的气味,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苍蝇在叮食着人体。“警官不好了!一群僵尸在前面堵住了我们的去路……”神马!!!! 所有人都有自己喜欢的小动物,有的人喜欢温柔的猫咪;有的人喜欢可爱忠诚的小狗;还有人喜欢漂亮的孔雀.我最喜欢的还是雪白雪白的小白兔。 小白兔有一双火红火红的大眼睛,就像红宝石一样。往下看是一个精灵小巧的鼻子。然后是一张小嘴,里面镶嵌着两颗又长又白的大牙,可爱极了! 记得有一次暑假,我去乡下外婆家玩。外婆家有几只灰白相间的小兔子。我飞快地跑向兔笼,挑了一只最可爱的兔子准备喂它。我拿起外婆早已洗干净的胡萝卜心惊胆战地走向兔笼,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萝卜尖塞进兔笼。 小白兔像饿了几辈子似的朝着萝卜跳过来。 我感觉是一只老虎要扑来一样,吓得一蹦三尺高,胡萝卜飞向空中,我抬头一看,胡萝卜差点掉进我嘴巴里! 小白兔在笼中饿得上蹿下跳,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手中的胡萝卜,那眼神感觉要把我也一口吞下去了。不甘心的我尝试着再次靠近笼子,我的手在颤抖中慢慢地把胡萝卜伸进笼子里。 这时顽皮的小白兔用它的前面的两只爪子伸出来抓胡萝卜,我心里一惊,手都变软了,胡萝卜直接掉地上了! 我真想把小白兔直接拎起来,把胡萝卜塞进它嘴巴。但是这样怕吓着小白兔,所以我心生一计,我直接把胡萝卜从笼子的上面塞进去,这一次小白兔敏捷地跳起来接住胡萝卜,狼吞虎咽地享受起它的美食!一眨眼功夫就把胡萝卜消灭干净了!还满足地舔了舔嘴唇!就像我吃完汉堡后的感觉一样! 我看着它,禁不住捧腹大笑! 小白兔真是可爱又调皮,我感谢小白兔给我带来了很多乐趣。这就是我的小白兔,你们喜欢它吗? 第442章 小老虎的家住在山林里。自从他出生以来就没出过山林,妈妈总是把他带在身边。这几天,小老虎听说城里有许多好玩的地方,他想进城去看看。 “妈妈,我想进城。”小老虎靠在妈妈身边说。 “进城?”妈妈吓了一跳,“进城干吗?” “我听说城里有好多好玩的地方,咱们这山林太单调了。”小老虎不知从哪儿学会了“单调”这个词。 “这可不行,城里有动物园,专门把咱们动物关在笼子里展览。你一去,准得被人抓进去。”虎妈妈直摇头。她姐姐就被关进了动物园。 “可我是小老虎呀!” “他们才不管你是大老虎还是小老虎呢!”虎妈妈劝儿子,让他老老实实住在山林里。 可城里那些好玩的东西对小老虎吸引力太大了,他下决心一定要进城看看。 这天下午,趁妈妈出去找食物的机会,小老虎悄悄离开家,顺着大道朝城市跑去。 在一棵大树旁,小老虎碰见一只迎面走过来的猫。 “你独个儿去哪儿?”猫问小老虎。 “进城!”小老虎说。 “进城?”猫吃了一惊。 “我想去玩玩。城里好玩吗?”小老虎问。 “好玩的地方不少,比如说幼儿园里吧,有转椅,有滑梯,还有秋千。……\"猫说。 “什么是幼儿园?”小老虎头一次听说。 “幼儿园就是孩子们的乐园,里边有好多好多孩子。”猫挺愿意给小老虎开开眼。 小老虎经常听妈妈管他叫“孩子”,于是问猫:“我能进幼儿园吗?”猫差点儿把眼泪笑出来:“我还从来没听说过老虎进幼儿园呢,你还不把孩子们吓哭了呀!”“我们不都是孩子吗?”小老虎不信幼儿园里的小朋友会怕他。 “我劝你还是回家吧,进城会被人抓住。你想想,街上出现了一只老虎,不抓你才怪呢!”猫好心劝小老虎。 “谢谢您,我走了。”小老虎告别了猫,继续向城市走去。 他有一股犟劲,想干什么就非干成不可。 小老虎走了几步,站住了。他仔细想想,既然妈妈和猫都说城里危险,那准有危险,干脆等到天黑了再进城,安全些。 小老虎钻进路旁的草丛,美美地睡了一觉。 在花果山上有一只猴子,聪明好学,学了不少本领,摘果子是它的绝活,可是行动很随意,有事没事总是上闯下跳,谁都拦不住它。 有一年的秋天,小猴子眼看山上没什么事,为了赚几个零花钱,它决定下山应聘。 它收拾行李下山了,来到了一座果园前,果园的门前挂着一则招工启事,上面写着:“本园因今年果子大丰收,需聘摘果师傅多名,待遇面议。” 它想:“我来得正好,我一定要在这挣很多很多的钱,让山上的伙伴们羡慕。”于是,它推开了果园的门走了进去,正好碰见果园的主人老山羊,老山羊看到猴子后,惊异地问: “小猴子,你该不会是来应聘的吧?”猴子马上说:“是啊!我是来应聘的。” 老山羊高兴地说:“真好,我正需要人手。”说完就着走开了。 老山羊走开后,小猴子摸摸老山羊的沙发,觉得弹性很好,就好奇地在沙发弹跳了几下,蹦得好高,觉得很好玩。一会儿,他发现桌子上有几个桃子,就左右开弓般地抓起桃子咬了几口,说:“哇,好甜的桃子,这次我要吃个够。” 再把那两个个桃子放回去,然后翻翻桌子上的那叠简历,想看看还有谁来应聘;接着,他挠挠头,突然发现篱笆上挂着一个葫芦水壶,就扑过去,提起葫芦水壶,把葫芦水壶扔得高高的,然后纵身一跳,接住水壶,边玩边为自己的绝技喝彩。 正当它把水壶挂回去时,老山羊走到了它的背后,小猴子一点都不感到害怕,若无其事地问老山羊:“山羊伯伯,我摘果子的本领很好,不信,你开始面试吧。” 老山羊摇摇头说: “不用了,你的面试也结束了,你可以走了。” 小猴子高兴地跳起来,问:“山羊伯伯,你是说我通过面试了吗?”老山羊说:“不,我没说录取你。”小猴子一想到零花钱赚不成,也无法到山上炫耀,气得上跳下闯,哇哇地叫,不解地问:“为什么我的本领那么大,你却不录取我?” 老山羊漫不经心地对小猴子说:“小猴子,我知道你的本领大,你看你把这里闹得……哼,本领再大,我也不稀罕。” 小猴子气得哇哇叫,它恨不得挥舞棒子把老山羊的果子扫落一地,然后悻悻地带着行李走了。 小猴子走后,老山羊说:“猴子啊猴子,你这么不规矩,学到一身本领又有什么用呢?” 我眼睛瞪得老大,鼻子里冲着气,对陈明说:“你这么做实在太过分了,枉费我平时对你这么好,还给你吃零食,既然你如此无情,那你就别怪我无义。”说着,就把那个下木船的所有零件都拆了,然后用力扔在地上,那零件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在地上滴滴地响,零零碎碎的声音中,突然响起了一阵哭声,原来是陈明见到自己小木船全被拆了,很伤心,坐在地上哭了,并对我说:“我只是不小心摔坏的你都是故意的,你要陪我一个。” 我听了陈明的话,更加火冒三丈了,说:“如果要我给你赔的话,你得先给我赔,而且你那个再重新再组装回去不就好了吗!” 陈明见我并没有向他道歉之意,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说:“这个可是我花了3个小时30分钟才组装好的,哪有这么容易,你的那个只要用强力胶粘一下就可以,比我的容易多了。” 这时,一位满头卷发的老师听到吵闹声后,三步并两步地向我们走来,怒气冲冲地说:“如果你们还要吵,就到走廊上去吵,让同学们都来观看一下,不要在这空无人境的小广场上吵,免得影响校园风气。”听到老师的话,陈明含着泪,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零件,我也拿着损坏的小木船和陈明一起走向走廊。 我们在走廊上,背对背开始反思。在这反思的期间,我想到了以前和陈明勾肩搭背的顺路回家,和陈明一起玩儿猫捉老鼠,还和陈明一起大口地吃着汉堡,那是多么欢乐的日子啊! 可是我又想到经过今天的吵架,我们的友谊已经产生了破裂,以后再也不能有那些快乐的日子。 第443章 小田鼠最喜欢做梦了。 白天的时候,小田鼠躺在洞里的床上,做着各种各样的梦;到了晚上,小田鼠从洞里走出来,一边寻找食物,一边想着自己在白天做的梦,想着想着,还会发出开心的笑声来。 到了深夜,小田鼠回到洞里,一边吃着刚找到的香甜野果,一边用笔把梦画下来。 小田鼠画的梦越来越多,都堆成一座小山啦! 有一天,小田鼠做了一个恶梦,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出了一身冷汗,觉得很不舒服,就从洞里跑了出来。 小田鼠还是第一次大白天从洞里出来,刚走出洞口,就觉得脚下的土地在不停地摇晃,原来是地震了! “好可怕呀!”小田鼠摸着自己的胸口对自己说。 过了一会儿,地不再摇晃了,小田鼠也平静了下来,准备回到洞里去。 突然,一只小燕子从小田鼠的头顶上飞过去。 “小燕子,请你等一下!”小田鼠仰起头大声喊,两只手放在眼睛上面遮挡着阳光,小田鼠是很怕光的。 小燕子在天空中打了一个旋儿,飞落在小田鼠的面前:“你有什么事吗?” “你知道刚才地震了吗?” 小田鼠问。 “我知道,我刚从城市那边来,楼房全都倒塌了!”小燕子回答。 “太可怕了!”小田鼠说,“一定有好多人被压在下面啦!” “是呀,有许多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都死了,成了孤儿了!”小燕子伤心地说。 “那些小朋友多可怜呀!”小田鼠说完就伤心地哭起来。 小燕子安慰小田鼠:“现在人们正在救灾呢,我正要告诉别的小动物们,希望大家都来献爱心!” “献爱心!”小田鼠挠着脑袋说,“我能做些什么呢?” 小燕子说:“只要能让小朋友们高兴就可以!” 小田鼠突然一拍脑袋:“哦,想起来了,我要把我的梦邮寄给小朋友们!” “什么?邮寄梦!”小燕子惊讶地张大了嘴。 “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小田鼠说完转身跑回洞里,抱出厚厚的一大叠画来。 “这是我画的我的梦,可有趣了,小朋友们一定喜欢!”小田鼠喘着粗气说。 “太好啦!”小燕子高兴地说,“你把这些画包裹好,再帮我用绳子捆在我的背上,我一定认真完成邮递员的工作!” “太好了,谢谢你!”小田鼠高兴地跳了起来。 一天清晨,晴空万里,山羊出来晨跑,跑了一会就累得气喘吁吁、口干舌燥的。正当它想喝水的时候却发现没有带水,正巧看见前面有一棵果实累累的苹果树,抵抗不住那美味的诱惑,山羊便来到了苹果树下。本以为苹果树很矮,却发现树很高。 “怎样才能摘到苹果呢?”山羊心里想着,突然它心生一计,决定用自己的羚角。 山羊来来回回,一边用羚角顶苹果,一边还为自己喊口号,响亮又清晰。终于,它把苹果给撞了下来。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十分饥饿的小刺猬刚好路过,正愁着呢,正好发现山羊在撞树,此时山羊的身后躺满了苹果。小刺猬心想:“呵呵,这下可以填饱肚子了,”于是,它悄悄地在山羊的身后吃了起来,一个接一个,真香啊。 而老老实实的山羊却浑然不知,还在一个劲的撞呀撞,它想着,多装一些苹果下来,就可以带回去给我的小伙伴分享了。 过了一会儿,实在没有力气了。山羊停止了撞树,却发现了身后的小刺猬,还在大口大口地享受着自己的劳动成果。“你在干什么,为什么偷吃我辛苦装下来的苹果?”“我可没有偷吃,这苹果在地上的,为什么不能吃?”。 就这样,它们俩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来。山羊给气得满脸通红,而小刺猬还无所谓的一个接一个的往嘴里塞。 正当它们都不知所措的时候,小刺猬的肚子却疼了起来,在地上打滚。“哎呦,哎呦!这是怎么了?苹果是被农民伯伯洒了农药的吗?”小刺猬在地上痛苦的嚷嚷着.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未经它人的许可,不能随便拿人家的东西。另外,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没有付出,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小刺猬想了过后,还是决定将手中的苹果洗好了分给山羊一半,就因为得到这些苹果,山羊付出了好多,山羊拿在手中非常的高兴,小刺猬和山羊开开心心地吃了起来。 希望所有的大朋友,小朋友们都要踏踏实实地学习,努力工作,为自己的梦想努力和付出! 小记者要注意,只有新闻才可以加电头哦,作文不用加。文章内容很有想象力,结构也很清楚,希望继续加油哦。 清晨,在一个十分幽静的山谷里,山泉叮叮咚咚地弹奏着欢乐的歌曲,不时还有几颗小雨点从天空飘散下来,来为山泉伴奏。随着“叮咚”一声,小水珠纷纷诞生了! 小水珠纷纷是一滴活泼好动的小水珠,它每天在山谷里和几个小伙伴玩游戏:一会儿捉迷藏,一会儿跳皮筋。可见它们是多么的快活呀!可是时间长,它玩腻了,想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 问题是我怎样才可以离开山谷,去外面的世界呢?外面究竟是怎样的呢?好不好玩呢?一连串的问题在灵灵的脑海里荡漾……但是,一次偶然的机会,使纷纷开始了新的旅程…… 一天,小水珠纷纷还在朦胧的睡意当中,有一个小男孩来山谷里打水,突然灵灵被惊醒了,它连忙以最快的速度游进了一个红色的木桶里,纷纷被装了进去。灵灵心想:我终于可以到外面的世界去瞧瞧了!它忽然看见四周一片漆黑,噢!是下水道?原来刚刚的那个小男孩从山上打水下来,准备冼衣服,他冼完衣服后,就将剩余的水给冲进了下水道,然后纷纷也被冲进了下水道。 这个下水道里啥都有:饭盒、大便、垃圾等等,搞得小水珠差一点就喘不过气来了,一身黑乎乎的。小水珠似乎尝到了苦头。记得以前,小水珠生活在山谷里的一口泉,那口泉清澈见底,空气新鲜,可现在…… 第444章 又是中秋将至,洛阳城里秋风萧瑟,冷风嗖嗖。窗外,枯黄的树叶像一只只受伤的鸟儿,盘旋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上。花儿耷拉着脑袋,干枯的树枝刮过,发出呜呜的悲声。此幅凄凉伤感的景象,不禁让阔别家乡十年,身在异地的诗人的思乡之情油然而生。 眼前尽是离家之景:两鬓斑白的老母亲,噙着泪花,颤颤巍巍地把自己送出家门,千叮咛万嘱咐,在外一定要保重身体。 张籍出身贫寒,乃一介书生。为了理想抱负,光耀门楣,他很小就远离他乡,来洛阳求学。希望学有所成,金榜题名。张籍不禁想起母亲的身子骨是否还硬朗,此时是不时还在昏暗的油灯下,一针一线地为自己缝衣。 想到这儿,诗人心里千愁万绪、百感交织。他铺纸研墨,想写封家书。可就在执笔之际,却不知从何写起,思量一番,千言万语尽在一纸之中:母亲,您身体可好?妹妹是否已经名花有主? 天气转凉,您一定要记得添衣,儿一切安好,切为儿念。儿不孝,不能在家尽孝,我没有做好为人子的职责。待金榜题名之时,儿一定会来尽孝,让您享受荣华富贵、锦衣玉食。 过上安逸舒适的晚年,尽享天伦之乐。字行间都饱含诗人的深情,诗人万重心意,情诉笔端。边写边落泪,一滴泪水,便是对家乡的父老乡亲的一份思念。 终于写完了,他也不知不觉地伏案睡着了。 诗人一觉醒来,快步赶往驿站。途中遇到同乡,托付同乡帮忙送信。同乡准备上路时,诗人叫住了他,急忙把信从同乡手中夺回。轻轻拆开反复查看一番,生怕遗漏了什么。诗人反反复复地用锐利的眼光扫视这封信,字斟句酌。 此时此刻,诗人望着蓝天,强忍着泪水,多么想高歌呐喊,倾诉着自己的心愿。诗人小心翼翼地将信封好,重新递给同乡。他还是忍不住,不由得心酸,潸然泪下。同乡终于还是启程了,看着扬鞭而去的同乡,诗人泪眼蒙眬。 他看到那些凋零的花儿,再次联想到了自己年迈的母亲;看到那怒放的菊花,兄弟姐妹的身影又浮现在眼前;再看看干枯的树,想到了身子骨不大硬朗的父亲。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诗人诗兴大发,挥毫拔墨地写下了《秋思》。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读了这首雄奇豪迈、意境深远的诗作,你一定会悟出深刻的哲理。此诗的作者是唐代着名诗人王之涣。晚年,他曾做过文安县尉,品德深受老百姓的赞颂。 一次,他正在处理当天的公文,一位姓李的官员偷偷送来一对“飞天”玉器。那玉器形象逼真,玲珑剔透,是件十分珍贵的宝物。那官员对王之涣说,他的外甥因私自贩运盐巴而受囚,要王之涣手下留情,宽大处理。 王之涣没有收受他的那对玉器,并且坚决地说:“你的外甥触犯了法律,私自贩盐是犯法的,而且他勾结奸商,欺诈百姓,百姓都切齿痛恨,理应严惩。至于你的外甥怎么处理,要按条文办事,我无权来庇护他。那对玉器嘛,你带回去,别来贿赂我。” 那个官员碰了壁,拿起桌上的玉器,灰溜溜地走了。 王之涣为官期间,生活简朴,为政清廉,未曾玷污自己的灵魂,特别是在一些小事上,更可见他高尚的情操,坦荡的心胸。所以,当地的老百姓称他是“不沾不贪的清官”。在当时来说,王之涣清廉拒腐的精神是难能可贵的。 王之涣是盛唐时期着名的诗人,以《登鹳雀楼》这篇而经典诗作脍炙人口,家喻户晓。 王之涣现存生平资料不多,只知早年由并州迁居至绛州(今山西新绛县),曾任冀州衡水主簿。衡水县令李涤将三女儿许配给他。因被人诬谤,乃拂衣去官,“遂化游青山,灭裂黄绶。夹河数千里,籍其高风;在家十五年,食其旧德。雅谈圭爵,酷嗜闲放。”。后复出担任文安县尉,在任内期间去世。 王之涣“慷慨有大略,倜傥有异才”,早年精于文章,并善于写诗,多引为歌词,常与王昌龄、高适等诗人互相唱和,名动一时。他尤善五言诗,以描写边塞风光为胜,是浪漫主义诗人。靳能《王之涣墓志铭》称其诗\"尝或歌从军,吟出塞,曒兮极关山明月之思,萧兮得易水寒风之声,传乎乐章,布在人口。\"但他的作品现存仅有六首绝句,其中三首边塞诗。[1]他的诗以《登鹳雀楼》、《凉州词》为代表作。章太炎推《凉州词》为“绝句之最”:“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小老鼠在城市里的一个洞住得很舒服,也很快乐。在小老鼠家里有电视机、电脑、电冰箱、沙发等一些家具。 一天,小老鼠在家中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零食。 突然,电视机里的主持人说到:“最近城市里来了许多猫,请老鼠们注意一下,防备猫的到来。”小老鼠听到这条消息,它想:这条消息是真是假呢?我来到城里也很久了,都过得很好。怎么现在电视里又说来了许多猫呢?我要去看个究竟。小老鼠正要跨出家门,一只猫就从它眼前走过。小老鼠吓得躲进了被子里。 小老鼠躲在被子里说:“刚才真是险啊,吓得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过了一会,小老鼠才镇定下来,从被子里出来了。小老鼠走到门口,伸出了头向四周环视了一下,没有猫。 小老鼠就出来了,说:“既然没有猫,我就去偷点东西吧!家里的东西也不多了。” 小老鼠来到一家面包店前,看见没有人就进去了。它把面包装到自己准备好的袋子里,装满了,小老鼠就背起袋子准备离开。不巧,面包店老板出来了,看见了小老鼠在偷面包,就拿起放在旁边的扫把来追打小老鼠。 小老鼠看见了连忙逃跑,躲到一个角落里。面包店老板没有看到小老鼠躲在角落里,就走了。 第445章 有时总是这样,因为你的的一个小小的表情就会有着很大的心里波动,只要是你对我的一句夸奖我就会开心整整一天。 你的工作很忙,总是忙到很晚。其实你不知道,每当我看到你那大大眼睛下的“青黛”心里就会很不是滋味,多想和你说一句:“不要把自己弄的这么累”。 以前总是不能理解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忙,总是怪你没有时间来陪我玩耍,像其他同学的家长一样。就连小时候天天送我去上学的不是你。现在我是一个即将初中毕业的学生,我慢慢的理解你的心情。 你终日弯着腰,流着汗,还要天天听着别人的不满,你不能回嘴,因为他们是你请来的工人,你不能对他们发火,你需要他们帮你工作。可是,我真的不想看你被别人欺负,因为我会心痛。 你说要我好好读书这样就可以挣钱来养你,这样你就不用这么累了。我当时就决定要好好读书,不只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你不那么的累。但我也有意志不坚的时候,可是只要想起你,我就一定咬牙坚持下来。临近中考了,老师也为我担心,因为我的成绩一直不稳定可能连最低的标准还差一些。 老师的话对我的触动很深,那天刚好是体育中考测试,在那800米的跑道上,我一大汗淋漓,但我的心里却没有一丝停下的意识,我想着我要冲,我要冲,我要冲,我不能停下,我不能停下,加油坚持! 当我看见监考的体育老师,对我喊道:“快跑,还有一百米,再快点就满分了”。 那是我已经觉得我快要飞起来了,我要到了,我看见我的班主任老师,他也站起来为我加油,当我跑到终点时,全场欢腾,但我却听不清谁在呐喊,因为我觉得我已经要快死了,我想躺下来,我想休息我什么都不想管了。 心里的那根弦终于断了,我一直以为自己很坚强,但此刻我失声痛哭,我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要知道作为一个身材为球体的小胖子,之前的800米测试难得才跑出4:07分的我,居然在这次考试中得到了满分,也就是3:25的成绩,在别人的眼中是多么的不可思议。但在你看来,这是我努力得来的成果,你为我骄傲。 但就是因为我是你的骄傲,所以我会更加努力,因为你付出的汗水比我多得多。 好想对你说一句:“我爱你,希望你可以对自己好一点,不要工作到很晚,其实我一点也不在乎我们的生活条件是不是很好,我只是希望可以和你还有家人们在一起,想要和你说,祝你母亲节快乐。” 在这个忧伤而明媚的初三时光里,我从我单薄的青春里打马而过,穿过紫堇,穿过木棉,穿过时隐时现的悲喜和无常。——题记 时间就像手中的细沙,不停地从指缝间划过。自从我升格成为九年级的学生后,老师的话便开始萦绕着中考这个话题转圈儿了,同学间的聊天也时不时地蹦出“中考 ”这个敏感的字眼儿了,我的心情也随着中考的临近而日趋紧张了。 可是,伴随着考试的一次次失利和写作的诸般不顺,我似乎变得愈发的忧郁起来。 小四说,喜欢文字的孩子带着一点忧伤,淡淡的。我想,我大概也是这种人吧。 对于文字,我有着一股近乎痴狂的迷恋,像是一个深陷泥沼的人,无法自拔。出于对阅读狂热的喜爱,每天至少都会花一个小时来读课外书,这已成了我的习惯。但到了初三,情况变得很糟糕。 我需要花大量的时间来复习、背诵、写作业,留给阅读的只剩那么一丁点儿的时间。 我试图在两者之间寻求一种平衡,然而,这很困难。再加上对自己写作状况的不满意,我的心境怎么也无法明朗。 在奋笔疾书的间隙,时常感伤地想:如果能安静地、没有烦恼地成长该多好啊!孩提时总望着远方期盼快快长大,而长大了却留恋过去。 无忧无虑,望着天空,傻傻着我们的游戏……豆蔻年华的我并没有多么伟大的理想,只是纯粹地想在黎明花落时安静地写着属于我的文字,不想太多,单纯地写着简简单单,天亮说晚安。 可惜,无奈的我却只得屈服于现实,这样小小的愿望,竟仿佛是个还没来得及做便已破碎的梦,可望而不可及。 青春因何而美丽?有人说是忧伤。那青春又因何而忧伤?因为我们细腻的心思与纯净的想法,还有年少的懵懂与错过吧!青春是一道明媚的忧伤,但我绝不会总让忧伤遮住明媚的阳光。 尽管我在通往理想的道路上步履维艰,我还是会咬牙坚持下去。 会有那么一天,天空掠起一群白鸽,蓝天下,我仰起头,望着淡蓝、澄澈的天空,被掉下来的柔和的阳光占据了眼睛。眼里闪耀着暖暖的幸福和湿润的痛。 没错,幸福和苦痛并存着。只有有着苦痛和感伤的心,才能品尝到幸福的滋味吧! 午夜,低回婉转的歌声,清亮、从容的嗓音。忽然,一滴泪珠从眼中渗出,落在心底最柔软的触角。于是,我恍然明白,原来感伤也是美丽的。 大家都知道,老鼠太害怕猫了,猫叫上一声,老鼠吓得连脚都抬不起来。 有一只老鼠,因为偷吃东西被猫吓得好几天都不敢出家门,没有吃的,也没有喝的,只饿得头昏脑胀,两脚发软。它躺在家里,眼巴巴的瞅着门外,多么希望有好吃的东西送上门来呀! 它想着想着,就发现门口出现一只长长的火腿肠,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老鼠伸出舌头,舔舔嘴唇,撮紧鼻子,长长的吸了两口香气,又用胡须碰碰火腿肠,张大嘴巴,一口咬去。 忽然,火肠不见了,那只该死的猫瞪着两只发光的眼睛,向着老鼠“喵”地大叫一声,恶狠狠地向老鼠扑来。老鼠吓的大叫一声,猛地跳起身来,提心掉胆地向四下张望。 “哎,猫到哪里去了?”怎么没有呢?原来是老鼠做了一个梦。 第446章 又是一个深秋的晚上,我借宿在石壕村一户人家。家里虽然很简陋,但很干净,屋顶和墙壁早已裂开了缝。床上睡着一个脸色焦黄,啼哭不止的婴儿,老妇人为我端来了一碗清水,让我慢慢喝,老妇人坐在我身边,向我诉说自己一家人以前虽然穷,但一家人都平平安安,什么难关都闯过了,可现在,现在……妇人用衣袖擦拭着眼泪。 岁月的艰辛,早已在她面上留下道道痕迹,头顶布满了银发,额头的皱纹和和眼角的皱纹都很重,她那两道淡淡的眉毛下面,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一双长满了老茧的手上早已干燥的裂开了道道血口,衣服早已褪了色,打了许多补丁。 这时,从里面走出来一位老头儿,想必就是这位老妇人的丈夫了。 我赶了一天的路有些疲惫,便早早的睡下了。 半夜时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把我从迷迷糊糊的睡梦中惊醒。这么晚了,会是什么人呢?一会儿,就听到咚咚咚的砸门声,还传出来粗暴的吼声:“快开门,快开门!官老爷来了。\"不用说,又是官吏来着人服兵役的。这时只听老妇人小声说:“你快走,从后边墙上跳过去。\"老头紧张的说:“你可要小心啊,照顾好自己!\"便慌忙的从后墙逃走。 老妇人去开了门,同时传来官吏粗暴的吼声:“你家男人呢?快叫出来。\"老妇人哭诉道“我三个儿子都被征去防守邺城了。前两天,小儿子捎信回来说,他的两个哥哥刚刚战死,他也是苟且活着,而他的两个哥哥就永远完结了。说不定哪一天他也……\"老妇人的哭诉令人心碎。 官吏吏打断老妇人的话:“那你丈夫呢?他去哪了?”我的丈……他……早已不在人世了。“那你家里还有什么人?现在家里再也没有一个人。” 话还没说完,婴儿\"哇哇\"的哭声响了起来。 官吏抓到了把柄,喝斥道:“老东西,竟敢撒谎!家里还有什么人,如实招来!\"老妇人不得已,这才说:“家里确实没有什么人了,只有个吃奶的小孙孙,还有我的儿媳妇,也就是他的母亲因为有了这个小孙子,我儿媳妇才没有离去。但她出入连一件完整的衣服都没有\"。 我尽管年老力衰,但是请求你们让我跟你们去,赶快到河阳去服役,还能够准备早饭。 到了深夜,说话的声音没有了,似乎听到有人在低声哭泣。我天亮赶路的时候,只同那个老头儿告别了。那老妇人已经被那差役抓去服役。 家,是温暖的窠巢,是避风的港湾,也是心灵的归宿。 ---题记 我的家中有七口人,最年长的是古稀之年的爷爷,最年幼的是还在襁褓中的妹妹。 一大早,爸爸和妈妈就去买年货,临走的时候嘱咐我照看好正在睡觉的小妹。看孩子,对于十三岁的我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蹑手蹑脚地来到门前,从门缝中看到摆“大”字形的妹妹仍在熟睡,心里便放心了。 “看会电视?还是看会书?”正当思前想后时,一个小手抓到了我的腿,我猛地一惊,向下一看,原来是我那亲爱的妹妹,我赶紧把她抱回床上,她拿起故事书,叽里咕噜乎念一通,我打开电脑,调到妹妹最爱看的节目,和妹妹玩得不亦乐乎。 不一会儿,妈妈和爸爸回来了,看到我在逗妹妹玩,妈妈却大怒了:“轩轩,你为什么要吵醒妹妹啊?”“我…。我没有…。”。 “你还说没有,我才刚走不到二十分钟,她就醒了吗?肯定是你开电脑把妹妹吵醒的。”说完便罚我到屋里反思。 我委屈地一个人待在屋里,眼泪不觉流了下来。 一会儿爸爸走进来,“孩子,我问过妹妹了,也看过电脑,上面放的都是妹妹喜欢的节目,是妈妈错怪你了,我来当你的‘辩护律师’,帮你平反‘冤案’,去吧,给妈妈解释一下就行了。” 妈妈的火看来还没发完,大声问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都一一如实回答,妹妹也跑过来,用不太标准的山东话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妈妈没想到“受害人”会帮“犯罪嫌疑人”辩解,看来这真是场冤案啊。妈妈的语气变得温柔起来:“轩轩,是妈妈错怪你了,对不起,妈妈一定会改正,你真是个好孩子。”我听后表面上很冷静,实则内心早已乐开了花。 晚上吃饭时,看到桌子上鱼肉、红烧肉、牛肉、水果、蔬菜等琳琅满目,让我觉得眼花缭乱。 “献丑,献丑,这是我的‘拙作’。”爸爸说道。 我夹了一口,放到嘴里,“啊!”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这就是舌尖上的美味,这就是家的味道啊”,我心里想着。我说:“今天的饭菜真的是格外美味啊!”袅袅炊烟中散发着家庭温馨、和睦的气氛…。 家是温暖、和睦的,它也承载着无数儿女内心的愿望,是无数儿女灵的归宿…。 小兔子上学啦,他每天都非常的开心,但是这次他有一个烦恼,因为同学小猫咪有新鞋子,不仅如此,因为这双鞋子小猫竟然比小兔子高了很多呢。 小兔妮妮喜欢穿一身白衣服,喜欢自由自在地奔跑。 上幼儿园她自己走,不要妈妈抱;放学了,她还是自己走,她做火车头,妈妈做火车尾,嘟嘟、嘀嘀,小火车在田野里—溜烟穿过。 不过这几天小兔妮妮有些不开心,因为同班的小猫咪咪穿来了一双漂亮的新皮鞋,红红的鞋面上一只蝴蝶展翅欲飞,鞋子后跟是增高的,原本矮矮的咪咪一下子长高了不少,都比小兔妮妮高—截了。小猫咪咪穿着新鞋子,在小兔妮妮面前走啊走、扭啊扭,小兔妮妮心里很不舒服。 小兔妮妮蔫蔫地回家了,妈妈伸手往妮额头上摸:“妮妮,哪儿不舒服吗?”“妈妈,我没生病,我想要双新鞋子!”妮妮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妈妈。妈妈什么也没有说,若有所思地走开了。 过了几天,动物幼儿园要开亲子运动会。小兔妮妮可是最喜欢跑步的,她报了短跑、长跑,还有跨栏障碍跑。 第447章 河边有块大石头,孤零零地躺在草地上,没有朋友来和他做伴。 青蛙们有时候高兴了,会在水里“扑通扑通”地练习跳高。水声传到大石头的耳朵里,把他从睡梦中惊醒,他立刻发脾气:“该死的青蛙,跳什么跳!” 这又粗又哑的声音听起来好可怕,青蛙们纷纷往河边的草丛里跳,静悄悄地不敢发出一点儿声响。 一次,两只小麻雀飞累了落在大石头上,他们叽唧喳喳地谈论着旅途中的见闻,非常兴奋。大石头听着听着,心里嫉妒起来,因为他自己既不会飞,也不会走路。 “哼,我可不愿意坐你们的凳子!”大石头拼命摇晃身子,差点儿把两只小麻雀摔到地上。小麻雀们惊叫着飞走了。 不久,一只野兔经过这里,把身子靠在大石头上挠痒痒。这对大石头来说算不了什么,因为既不会弄疼他,也不会伤害到他一点点。可是他又吼又叫,要是长着脚,他早就一脚把野兔踢飞了。 “臭石头!坏石头!”野兔生气地跳走了。 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动物们聚集在草地上举行联欢会。蚱蜢拉琴,蟋蟀唱歌,青蛙打鼓,野兔、麻雀跳舞,热闹极了!欢乐的歌声传到大石头的耳朵里,他用力耸起身子,往那边瞧。可是青草挡住了视线,他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你为什么不去参加联欢会呢?”不远处传来了问话声。原来是一只小鼹鼠,他也是去参加联欢会的。 “我……我……”大石头吞吞吐吐地说。 “哦,对不起!”鼹鼠这才看清原来是一块大石头,他知道大石头是不能自己走着去的。 “我可以叫朋友们来帮你啊!”说完,鼹鼠一溜烟地跑开了。 参加联欢会的动物们全赶来了,大家一起用力推大石头,大石头骨碌碌滚起来,不一会儿就滚到了联欢会现场。大家拍手叫道:“好啊!好啊!” 大石头很感动,想不到大家一点儿也没记他的仇啊! 那一夜对大石头来说,太难忘了!他一下子有了很多朋友,朋友们带给他快乐,他也把快乐带给朋友们。当大家玩累了,他就当床,让大家舒舒服服地睡在自己身上。 从此以后,大石头再也没有感到孤独过。 突然下起了非常大的雨,电闪雷鸣的,好可怕…… 小樱,小狼都感觉到了一种强大的魔力,可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从前,有一只狼和一只狐狸。一天它们来到海湾边。狼看到水中的月亮,对狐狸说:“兄弟,你看,这水中圆圆的是什么东西?” “我们捞上来。”狐狸说:“这是奶酪。” “奶酪在水里,怎么捞得到?”狼惊奇地问。 “咱俩把海水喝光。”狐狸建议说。 “与其把海水喝完,倒不如我跳到水里浮捞上来。”狼诚恳地说。 狼“扑通”一声跳到海里。它不会泅水,慌忙爬到岸上,对狐狸说:“兄弟,我不会泅水。你在我头颈上系一块石头,我就能潜到水底,捞到奶酪了。” 狐狸回答:“好吧,我把石头拴在你的头颈上,你就很快会沉下去的。” 狐狸把一块大石头拴在狼的头颈上。狼跳到海里直柱海底沉,却不见浮出海画:它淹死了。 狼有个弟弟。它看到哥哥没有回家,就问狐狸。狐狸回答说:“它留在海底了,它想吃水下的奶酪,到现在还不肯上来。” 狼弟弟想,哥哥永远不会回来了。它为了生活,决定同狐狸一起打猎。 它们走啊走啊,来到了一处芦苇茂盛的地方。 狐狸企图摆脱狼,想出一条计策,对狼说:“兄弟,你在这里等候。我们要好好庆祝一番。我去给你弄点礼物来,还有许多野鸡。你一听到放焰火的声音就开始跳舞。你记住,用东西把眼睛蒙住,不然的话烟会呛得你生病的。” 狐狸走到芦苇后面,放火烧了起来。芦苇起火后发出焰火一样的响声。狼听到这声音高兴极了,它以为狐狸就要带礼物和野鸡来了。 但是狐狸没有来,只听到芦苇火烧的哗叶声。这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火终于烧到了狼的身体。狼费了好大力气才从火场里逃出。它去找狐狸,只见狐狸正靠在一道厚实的墙上。 “这一次我定要吃掉你!”狼咬牙切齿地说。 “老兄,”狐狸哀求说,“不要吃我吧!你瞧,我身体撑住了天,天才不塌下来。我一走,天就会把我们压死。你替我站在这里顶住天,我去给你拿野鸡来。” 狼就代替狐狸紧紧靠在墙上,它怕天塌。 可是狐狸连踪影也不见了。狼自知上当,悻悻然离开厚实的墙,去找狐狸了。 狼找了好几天,才找着狐狸。不过狐狸被关在笼子里。 “老兄,你在里面干什么?” “你瞧,人待我多好,请我住在笼子晨,待会还拿鸡请我吃。你愿意的话就打开门,进笼子来。我可以把鸡让给你享受。” 狼果然打开门,走进笼子里。狐狸逃走了。 人拎了一桶开水来了。狼见了心里想:人送鸡给我吃了。这次我可以美餐一顿了! 人看到笼子里不是狐狸,而是狼,不过人还是把开水柱狼身上浇。狼被烫死了,而狡猾的狐狸仍逍遥自在,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 从前,有一只小猪懒懒,他呀,一天到晚就知道睡觉和吃,更糟糕的是他经常不守信用。不信呀,你往下瞧! 有一天晚上,小猪懒懒刚吃饱晚饭,就要睡觉。妈妈温和地说:“懒懒,我的好孩子,你呀,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这样对身体可不好。外一生病了就要打针吃药,什么好吃的都吃不下了。” 懒懒听了,小眼睛一转,心想:如果生病了,那可爱的蛋糕和美味的冰激凌都吃不成,那多可惜啊!我还是出去走一圈,再美美地睡上一觉吧。于是他踱着慢悠悠的步子出门了。 第448章 池塘是一本很厚很厚的书。 小青蛙坐在一片荷叶上,头仰得高高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小青蛙知道,好多好多人在听她读书哩。 池塘周围静悄悄的,连爱咳嗽的小蟋蚌,也拿了一块药手帕,捂在嘴唇上,小青蛙读书的声音,比唱歌还要好听呢。 “呱呱呱。” 小青蛙清开了嗓子。小青蛙清嗓子的时候,就是在提醒大家,请注意,我马上要读书了。 “童年,童年,童年。”小青蛙把标题读了三遍,好让大家听得清楚些。 “呱呱呱,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 大家开始鼓掌。掌声中,小青蛙摇头晃脑,好不得意,读得更响了。 “呱呱呱,还有蝴蝶儿停在上面。” 真了不起,这么厚的一本书,小青蛙十分钟就读完了。读完后,小青蛙还要背诵一遍呢,喷喷,真是个勤奋的孩子。 听到人们的赞扬,小青蛙心里甜滋滋的。可是,小青蛙还有点不满足呢。月亮姑姑不在,若是她能听到这些夸奖小青蛙的话,那才叫十全十美哩。 月亮姑姑是青蛙的老师。 小青蛙读得有点口渴了,她捧起绿色的小荷碗,咕咚咕咚把水珠全喝光了。小青蛙把功课温习了好多遍,等着月亮姑姑来。今晚,小青蛙要参加升级考试。 “小青蛙,功课复习好了吗?” 小青蛙回头一看,月亮姑姑笑眯眯站在她的身后。小青蛙赶忙向老师敬了个礼,然后拍拍胸脯说:“月亮姑姑,我全准备好了。” 月亮姑姑慢慢打开了卷子。池塘的水面上银光闪闪,卷子盖住了整个池塘。只见试卷的顶端写着:小青蛙试卷。试题:请给《童年》一文加上标点符号。 小青蛙一下傻了眼。月亮姑姑曾讲过,要考朗读和背诵的,没想到改了试题。小青娃望着自己天天读天天背的<童年>,望着试卷上密密麻麻没有标点的句子,本来饲背如流的<童年>,现在一句也记不起来了,小青蛙的额头上在冒汗。 小青蛙抬头望着月亮姑姑,结结巴巴地说:“老师,你没说要考加标点符号呀。” 月亮姑姑笑着说:“是的,我临时改变了主意。星星,蝌蚪,来,你们帮小青蛙答一下这道题。”星星和蝌蚪是小青蛙的同班同学。 蝌蚪飞快地标着豆号,星星流利地标着句号,不一会儿,试题全部答完了。 月亮姑姑对小青蛙说:“你很踏实,勤奋,天天读,天天背,但学得太死,没有去用脑子多想一想。” 小青蛙羞愧地低下了头。因为考试成绩太差,小青蛙留了一级。 以后,小青蛙读书的时候,呱呱读一会儿,就静静地想一会儿。嘿,小青蛙进步很快,虽然她留了一级,现在她又跳了一级,仍然和星星、蝌蚪在一个班里。 你听,小青蛙又在读书了。 “呱呱,呱呱呱……” 在这座屋子里有许多玩具,不过,小主人最喜欢的要数小乐队了,要知道,这个小乐队能够演奏出动听的乐曲,小主人不在家里的时候,屋子里的玩具们都成了小乐队的听众。 可是,最近,小乐队的成员们发现他们的听众越来越少了。 “你们为什么都不来听我们演奏乐曲了?”乐队的小指挥忍不住问。 “你们老是演奏一支曲子,我们都听烦了。”小布狗回答。 “对,除非你们演奏别的曲子,要不,大家都不当你们的听众了。”木头鸭这么说。 “可是,我们只会演奏这支曲子呀。”小指挥为难了。 “你们可以谱写新的曲子呀。”小布狗提醒指挥。 “我们都没谱写过曲子,”小指挥难为情地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谱写。” “你不会谱写乐曲,那怎么会演奏这支曲子?”小布狗觉得奇怪。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指挥说,“反正我们一来到这个世界,就会演奏这支曲子了。” “真是怪事。”木头鸭撒撒嘴。 “现在该怎么办呀?”小乐队的成员们都为难了。他们怕失去听众。 小指挥皱起了眉头。 “让我来谱写曲子,行吗?”这时,一个声音钻进了玩具们的耳朵里。 小玩具们顺着声音看去,是只小老鼠。 “你会谱写曲子?”小布狗用瞧不起的眼光打了小老鼠几眼。 “我可以试试。”小老鼠一本正经地说。 “哼,我看你是想偷东西。”不知谁说了一句。 “就是,小偷还会谱写乐曲?笑话!”又是一句。 “大家别理他!” 小老鼠听了,伤心极了。 “你真的会谱写乐曲?”小指挥走到小老鼠跟前问。 “嗯。”小老鼠肯定地点头。他热爱音乐。 “那好,就让你试试吧。”小指挥同意了。 小老鼠激动差点昏过去,他没想到小指挥这么看得起自己。 玩具们却是大出意料。 “你怎么能答应他?”小布狗不满地说。 “就是,老鼠的名声坏透了,他怎么可能谱写出好乐曲?”木头鸭也说。 “我觉得谱写乐曲跟名声无关。”小指挥这么说。 玩具们都不吭气了。 小指挥拿乐谱给小老鼠。 小玩具们都认定老鼠不可能谱写出好乐曲,他们都走开了。 小老鼠专心地趴在乐谱上谱写乐曲。 很快,一曲新的曲子在小老鼠笔下诞生了。 小乐队开始演奏小老鼠谱写的乐曲,动听的音乐传遍了整座屋子,玩具们都被曲子吸引住了。 “这真是小老鼠谱写的乐曲吗?”几乎所有的小玩具都这么问。 “那当然。”小指挥肯定地说。 小玩具们这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 后来,小老鼠成了小乐队里的一名作曲家。 有一只小小鸟有一个大家庭,住在一棵大树的树杈上。这时小小鸟还不会飞,只吃爸爸妈妈捉来的虫子。可小小鸟非常淘气,一会儿摸摸姐姐,一会儿抠扣哥哥,一会儿-----一会儿也闲不住。 有一天爸爸妈妈刚出去,小小鸟就唱这歌,扭来扭去,一不小心,掉了出去,小鸟想飞,但不会,掉在地上受伤了,晕了过去,哥哥,姐姐吓坏了,大叫“爸爸妈妈快来小鸟掉下去了,小鸟受伤了。” 爸爸妈妈把小小鸟救回了窝,几天过去了,小鸟还是站不起来,伤的太重了,这可怎么办,这时正是孩子们学飞的时候,小鸟伤心极了,呜呜的哭了,不想吃哥哥姐姐捉来的虫子,妈妈请来一只老爷爷疗伤。 老爷爷说:“这恐怕不行了。”妈妈,这怎么办,老爷爷又说,这就看小小鸟的了,要比别的小鸟付出更多的努力。 小鸟听了,决定自己变得坚强,坚持练习。 第449章 天黑了,心亮着 春香,还在舌尖徘徊;春愁,还在心头徜徉。夏天,说来就来了。 日长夜短的夏天,白天大多是亮堂堂的,虽然也会有淋漓来袭,也会有潮湿加身,但更多的时候,是带有炽热和焦灼的华丽,让人生的忧伤以汗水的方式滴落。在夏日,那些奋力穿越千年万年,又离散了的阳光,拼命许下的,难道就是身前身后的寂寥和怅惘 夏夜来得晚。虽说来得晚,却是异常快,说黑就黑了。 在夏夜的黑暗静寂里,许多不眠不休的思绪,河流般流淌;许多激情,又怎会轻易为黑暗静寂包裹收藏?无论一个人,还是一群人,心绪一旦融入夏夜的氛围,便有了清晰的去向和来路。 这注定是星光满天的季节,注定是一个枝繁叶茂的季节,那些尽心播种的人,又何须殚精竭虑,为变幻莫测的未来和前景神伤。 夏夜,星光是如此灿烂,所有黏湿而繁冗的睡眠,也随之构架起一个个活力四射的梦幻世界。总是一不经心,辽阔的星空就让一些醒着或睡去的人,有了一份憧憬,有了一份翘盼,有了一份期待,那分明是缘于生命的,可以拔节、可以生长的人生故事啊!在情感的星河中恣意流转、浪漫依洄、如歌荡漾。 古希腊哲学家苏格拉底说,人懂得的东西越多,就会发现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越多。正因为这样,我们总是借助黑暗,掩饰自己,躲在梦与季节的深处,听花与黑夜唱尽梦魇,唱尽繁华,唱断所有记忆的来路。尘世的一切,总是被时光冲刷着。 岁月无声,一缕缕星光照过来,让我们看见了自己的卑微,也让我们学会努力地释放自己的光泽。天边偶尔划过的流星,掠过茫茫时空,淡定安然地陨落之时,又该照彻多少人的心扉。 凡俗生活中,一个找不到生命方向的人,多半是因自己的心空失去了光亮。要走出黑暗,必须适应在黑暗中体悟和摸索,学会由心灵引路,让心灵歌唱。茫茫宇宙中,我们的苦难再多,也装不满地球,对于上苍赐予我们的,轮回流转的黑暗和光亮,我们要心存感念。 就算是天黑了,只要我们的心灵亮着,一样可以在秋天收获喜悦,收获快乐。 大千世界,需要有一些为生命歌唱的人。当别人唱着的时候,他在唱;当别人不再唱的时候,他还在唱。别人唱着的时候,听不出他唱得如何绝妙;当别人不再唱了,才发现,他的声息是如此清新敞亮,内敛安详。 他心中的光亮无论白天黑夜,一直都在,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每个人的心中流淌。 任世事变幻,岁月沧桑,人类的心灵世界,最终还是由自己主宰。生而为人,只要心中有烛,心头有光,就会找到爱和美的方向。这正是生活的法则,你哭,它也哭;你笑,它便笑;你心头有光,它绝无可能让你找不到生命的出口。 在蓝色的大海里,不仅住着漂亮的人鱼公主,还住着一只顽皮可爱的小不点儿鱼和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小小鱼儿。 嘿,瞧见了吗?那只小不点鱼儿正在礁石边快活地蹦来跳去,时不时地还在石头间钻进钻出,好像很忙碌哦! 哎哟,现在那颗美丽的小脑袋好像被一堆柔柔的水草缠住了,留在外面的小身体正可笑地扭来转去。 那么,水草的那一头究竟有什么呢 哦,其实什么也没有,只是小不点儿鱼刚找到一块小空地而已。晚上,它可以安稳地睡在这里,不用担心大鱼的袭击。 第二天,有一只小小鱼儿也发现了这块地。 他眨了眨漂亮的眼睛问:“请问,也可以让我在这地儿住下吗?” “当然可以,你搬来吧!” 这样,这块儿小小空地就住下了两只小小鱼。虽然有一点点挤,可他们还是说说笑笑,非常开心地过了一个晚上。 又过了一天,从别处游来了一只小小鱼儿。他停在这块小空地前思考了一会儿,便向里面的主人招手问:“喂,这是多好的一块地儿,能借我住一住吗?” “没问题,请进来吧!” 于是,这块小小空地就住下了三只小小鱼,虽然很挤很挤,可他们的生活却过得有滋有味的。 小不点儿鱼喜欢躲在水草窗帘的后面,欣赏美丽的海底世界;小小鱼儿喜欢靠在礁石边上,透着花花绿绿的七彩云霞翻翻图画书;另外一只小小鱼儿喜欢在那里的泥沙堆里打滚游戏,嘴里还哼哼呀呀着呢! “我爱洗澡,噜噜啦啦,住在这里多么美好!” 可是好景不长,一只八脚大乌贼路过这里,张牙舞爪的长脚轻轻地就那么一扫。 唉…… 这块小地儿就变得乱七八糟,再也分不清哪儿是水草,哪儿是泥沙了。 “我们的家没了!” “呜呜,我还想和你们住在一起呢!” “是呀,美好的生活从此完蛋啰!” 他们非常难过地抱成一团,伤心地痛哭着。 啪嗒! 这时,从上面掉下来一样怪怪的东西,正好砸在他们面前。 “这是什么?”小不点儿鱼好奇地游过去。 “好伙伴们,快来看呀,这可是宝贝喔!” 小不点儿鱼的小尾巴不停地摇摆着,还快乐地翻起了后滚翻。 小小鱼儿把眼睛睁得很大很大,兴奋地都忘记应该怎么眨眼睛了。 另外一只小小鱼儿笑得把嘴巴都拉扯到脑袋瓜子后面啦! “快快转动脑筋!” “把想象发挥到最大!” “我们快点开始吧!” ……小鱼儿们纷纷提议。 于是,他们搬来漂亮的小石子儿,捡来美丽的五彩贝壳,摘来各种各样的鲜艳的珊瑚花,还从很远的地方移来新鲜的水草…… 嚯嚯!没过多久,一个时髦的家就在大伙的齐心协力下完成了。 “早上好,海龟爷爷,这是我们自己建造的新家!”他们齐声对前来探望的老海龟说。 第450章 妈妈买回了一根七彩丝带,给小兔子扎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小兔子来到外面,看见一群小老鼠在草地上玩游戏。一只小老鼠说:“我们来玩跳绳吧。”大家都赞成。但他们没有绳子。一只小老鼠看见了小兔子的蝴蝶结,对小兔子说:“把你的丝带借给我们跳绳好不好?” 小兔子有点儿舍不得,可是,一会儿就来了七八只小老鼠,他们都围着小兔子,央求她,小兔子只得把丝带给了他们。 两只小老鼠站在草地中央绕丝带,其他的小老鼠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跳呀跳,玩得可高兴了。丝带越绕越快,突然,两只小老鼠没有抓紧,丝带从他们的手中飞出去,像一片彩云似的飘远了。 小兔子和小老鼠们一起去追赶丝带。在草地的那一边,他们看见了一只小浣熊。小浣熊拿着一只风筝,小兔子的那根丝带,已经被小浣熊绑在风筝上,做成飘带了。 “小浣熊,那是我的丝带,请还给我吧。”小兔子对小浣熊说。 “对不起,这是我刚才从草地上捡到的,我不知道是你的。”小浣熊说完,便把丝带从风筝上解下来,还给小兔子。小浣熊发愁地说:“唉,我的风筝一直飞不好,我就知道它缺一根飘带!” 小兔子说:“那我先把丝带借给你用,你用完了再还给我吧。小心别弄脏了。这是妈妈刚给我买的新丝带呀。” 有了飘带,风筝飞得高高的。小兔子和小老鼠他们跟小浣熊一起放风筝,大家玩得可开心了。 突然起了一阵大风,风筝像个不听话的孩子,挣断了风筝线,随风而去了。 “不管走多远,我都要找到我的七彩丝带!”小兔子说。 “我也要找到我的风筝!”小浣熊说。 “我们陪你们一起去找!”小老鼠们说。 大家一起去找。穿过树林,他们来到了另一片草地,草地上开了许多红的、白的花。 小浣熊的风筝,静静地躺在草地上。小兔子的七彩丝带,却不在风筝上。 大家在草地上分头找。突然,一只小老鼠叫起来:“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大家跑过去一看,发现丝带原来被绑在了一棵绿色的花茎上,花茎的顶上,有一朵盛开的花。 “哎呀,我的丝带怎么会在这儿呢?”小兔子一边说,一边伸手去解花茎上的丝带。 一只蝴蝶忽然从花丛中飞出来,说:“小兔子,请别把丝带拿走!刚才刮风的时候,花茎被风吹断了,花儿受伤了,小羊用丝带给花儿包扎了伤口。等花儿的伤口长好以后,再还给你,好不好?” 小兔子点点头,答应了。 小兔子摸摸自己的长耳朵,说:“我没有漂亮的蝴蝶结了。” 蝴蝶说:“那就让我做你的蝴蝶结吧。” 蝴蝶说完,就飞到了小兔子的耳朵上,张开翅膀,静静地待在那儿,真像是一只漂亮的蝴蝶结呢。 青翠嫩绿的草丛里,生活着两只小虫虫,一只叫维拉,一只叫维奇。他们俩都长着疙疙瘩瘩、粗糙皱巴的外皮,看起来真倒人胃口。不过,两只小虫虫对自己身上穿的这套“服装”有着截然不同的看法:维拉一点儿也不嫌弃身上的皮,认为它十分重要;维奇却非常厌恶,恨不得一下子把它甩掉。 怎样才能蜕去这张难看的皮,让自己变漂亮呢?维奇看见大猩猩光着屁股在石头上磨蹭,他灵机一动,也学大猩猩的样子,身子在石头上不停地磨呀擦呀,好把皮磨掉。 “功夫不负有心人”,维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粗糙难看的外皮给磨光了。现在,维奇的身子虽然变得光溜溜的,但也不怎么美观。这可难不倒维奇,草丛里有的是颜色五花八门的野花,维奇采了一些色彩鲜艳的花朵,然后把它们碾碎,把花汁一一涂在自己的身上。 转眼间,维奇就跟变魔术似的,把自己装扮得绚丽多彩,很像一只来自天堂的“花花虫”。 维拉发现维奇把皮给蜕了,非常吃惊,对他说:“我们的皮很重要,不能随便蜕掉的!这样你肯定挨不过冬天,到时你可能会被冻死的!再说……” “住嘴!别再跟我讲你的破道理,明年春天我会变得比你更美丽!”维奇不等维拉说完,立即打断她的话。 维拉见劝不了维奇,只好由他了。 维奇和维拉走在一起,动物们瞧见了维奇,都啧啧称赞:“哇,快看啊,这里有一只非常奇特的小虫虫,他身上五颜六色的,真是美如鲜花啊!”他们再看看维拉,立即显出一副鄙夷的样子:“唉,另外那只小虫虫,浑身疙疙瘩瘩的,难看死了!” 维奇听了心里美滋滋的,转过头来对维拉说:“怎么样,我很漂亮吧?你真傻,干嘛不学我呢?” “……”维拉无言以对。 有了这件美丽的“花衣”,无论维奇走到哪里,都能听到赞美之辞。维奇开始有点飘飘然,越来越瞧不起维拉,觉得跟她走在一起简直有失自己的身份。于是,维拉只好独自一人生活了。 秋天即将过去,维拉赶紧吐丝做蛹。 冬天来临了,北风卷着雪花,呼呼地刮过树梢。寒风刺骨,冷得直让人打哆嗦。维拉裹在蛹里,舒舒服服地睡大觉。 大雪纷飞的冬天结束了,生机盎然的春天接踵而至。这时,维拉破蛹而出,她已变成了一只美丽动人的蝴蝶! 维拉四处寻找维奇,她找遍了所有维奇可能藏身的地方,最后,她在一棵老槐树的树洞里发现了一只蜷缩成一团的小虫虫,他身上还残留着花花绿绿的色块。维拉一眼就认出他是维奇,不过,这时维奇的身子早已风干了,看不到任何生命的迹象…… 传说古时候,天空曾经有十个太阳,他们都是东方天帝的儿子。 这十个太阳跟他们的母亲、天帝的妻子共同住在东海边上。她经常把十个孩子放在最东边的东海洗澡。 第451章 从前,森林里有一个老狐狸,她有一把法杖。那把法杖又漂亮又神奇,还可以伸缩,它是紫色的,细细的杖杆,还有一颗白色的水晶,散发着淡紫色的光芒。 不过神奇是神奇,可是从没有人见过老狐狸用过这法杖,它放在老狐狸的箱子里,很多人想拿走,可是却重的拿不动,就像连着箱子一样。 如今老狐狸死了,但死前她把法杖送给了小狐狸。 森林里从此没有一个人不知道小狐狸有一把超级漂亮的法杖,因为小狐狸太喜欢它了,天天带着它,睡觉抱着它,比宝贝还要宝贝。 有一天,小狐狸想知道法杖可以做什么,于是它使用了法杖,法杖中存在的灵魂飞了出来,它告诉小狐狸,法杖可以做很多事情,但是只有善良的人可以使用,说完,灵魂就不见了。 第二天,小狐狸去上学,看到同学们都凑到了小兔的课桌旁边,于是小狐狸也凑上去了。她看见小兔的新裙子,是一条粉色的连衣裙,特别好看,小兔本身就好看,裙子穿在她身上更好看了。 小狐狸气愤极了,昨天还围着她看法杖的,就不信这裙子能比过我的法杖!说完,小狐狸拿出了书包里的法杖,法杖发出了刺眼的淡紫色光芒,但奇怪的是,只有几个刚进教室的跑到小狐狸身边来看法杖,更多的还是围在小兔身边,小狐狸好生气,跑到了走廊,对法杖说:“让小白兔的裙子变丑变难看,我要有比她更漂亮的裙子!”说完,小狐狸发现身上的衣服变成了紫色的纱裙,好看极了。 小狐狸好高兴,跑进教室,看见小白兔灰色的布裙以及一旁惊讶的同学们,小狐狸笑了。 同学们果然围到了小狐狸身边,但是没过一会就散了,还听到这样的话:“小狐狸的裙子好好看,可是我觉得穿在小兔身上才显得更美。” 而谣言还是进了小狐狸的耳朵里,她把自己变美了,大家都十分崇拜小狐狸。但第二天,小狐狸却穿着难看的衣服,是灰色、棕色、黑色、古铜色杂交的,而且自己也变得丑死了,相反,小兔更美了,而且穿的是粉色的公主裙,大家更加喜欢小兔了。 原本还会有人凑到小狐狸跟前看神奇的法杖,现在小狐狸丑的没人想靠近。小狐狸哭了,跑出了学校。 她在河边缓缓的走着,看见一个狮子追着小狗,小狗跑得没有狮子快,一下子被抓住,当狮子张开血盆大口的时候,小狐狸迅速对法杖说,救救小狗。 接着,狮子奇怪的跑开了,而小狗看见了小狐狸对法杖说救自己,它跑到小狐狸跟前感激的说,小狐狸你真好,虽然你变丑了,但我觉得你是最漂亮的。 后来,小狐狸心里甜滋滋的,回到了家里。她发现自己变回去了,忽然明白了,原来捣蛋会变丑,这魔力是用来帮别人的。 从此,小狐狸常帮助伙伴,伙伴们对小狐狸心存感激,大家都认为,小狐狸是最美的! 早上,出门散步的河马非常吃惊。今天空地上非常臭。“哪里臭?哪里臭?”河马边问边找。 鄂鱼、狮子、猴子和刺猬也都围了过来。“哪里臭?哪里臭?”大家正找着,“吧嗒”,“吧嗒”,只见几个大便落在了空地的中央。 “这么大!”河马说。 “是谁的大便啊?”鳄鱼问。“是大象的吧。”狮子说。“真大呀!”猴子说。“说不定是天空的大便哟。”刺猬说。“天空不会拉大便的。”河马笑着说。“不过,有时会拉小便。”鳄鱼说。“也许有时会拉大便。”猴子说。“也许是吧!”大家点头说。 于是,它们一起站在空地上往天上看。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大便。”小象急冲冲地跑来,“我马上打扫干净。”小象开始用鼻子吸沙掩埋大便。 “等一下。”猴子说,“我也想拉这么大的粪便。” “我也想。”“我也想。”大家一个接一个地说。 然后,它们问小象:“你怎么会拉出这么大的粪便?” “那是因为我吃得多呀!”小象说。 “真的吗?那我们也得努力吃呀!”大家一齐说,“明天早上我们再来悄悄地比一比。” 这下可热闹了。 河马、鳄鱼、狮子、刺猬还有猴子回到家就不停地吃。输给小象,那还得了! 吃啊、吃啊。每个人的肚子都吃得胀鼓鼓的。 第二天早上,大家在空地中央集合。 “一、二、三!”最后还是小象拉的大便个头最大。 “啊,我的最小。”刺猬难过地说。 “啊,我输了!”河马、鳄鱼、狮子和猴子都难过地说。 “是吧,还是我的最大!”小象骄傲地扬起了鼻子。 这时,妈妈和爸爸们赶来了,说:“你们干了什么呀,空地上这么臭!打扫干净!赶快打扫!今天就打扫!” 大家吓得跳了起来,慌忙开始打扫。 那么,这次谁是第一呢 得第一的是粪便最小的刺猬。 很欣赏这个故事选择素材的大胆,打破了成人世界中的审美禁区,更欣赏这个故事在展开时所弥漫的一种纯净的、天然的童趣和隐约的匠心。 故事中的河马、鳄鱼、狮子、猴子和刺猬都有着不可更改的生物本相:吃得再多,刺猬的大便永远是最小的,河马的大便永远比小象的要小。 但谁也不必为自己的本相羞愧,因为在不同的比赛中,本相不会永远使你保持第一,也不会永远使你落在最后。 同时,我们还要跟父母说的是:个体的成长在某种意义上是人类种族的复演。相对于我们这些已经进化的大人来说,儿童是小小的野蛮人。 所以,请不要对他们身上原始的天性无情地扼杀,尽管这些原始性有时是我们文明的禁忌。 这些原始的天性将随着个体的不断成长而渐渐消隐,但它们的曾经存在才能够构成我们人的完整性。 第452章 我十七岁青春的尾巴,短暂而灰白。像一首钢琴曲的最后一个音符那样,无论用上多么婉转多么高亢的音调,结局都是被淹没在嘈杂的掌声里消失不见。 题记 有人说青春是一首歌,它拨动着我们年轻的心弦;有人说青春是一杯茶,苦涩中带着一丝甘甜;有人说青春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散发出沁人心脾的幽香。还有人说青春是跳动的音符,是燃烧的火苗,是动人的诗歌,是打开了就合不上的书,而我觉得我的青春是一座绝望的荒城,我在这座伤城里演尽了所有的悲欢离合。 当深夜盛开的鲜花绚丽的绽放完自己的丝丝温暖后,仅留下几颗闪烁的残星让我们感慨。当深冬的寒风用力的撕扯着我的青春,以往种种从时间的罅隙中抖出,幻化成洒落的花瓣,犹如蝴蝶般从记忆中飘出碰落了音符。阵阵清香萦绕着五线谱,旋律却在下一秒戛然而止。游离在过往的时空,翻开承载了我全部青春的书,泛黄的字迹湿了我的眼,落下的泪水掉入时间的河流,却漾不开以往的涟漪,十七岁的我在青春的荒城里颓唐,心在时光中微凉。 夜静如水,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有缕缕吹进窗内的雨丝染湿了我放在窗台上的书,染湿了我青春的扉页,一天又要过去了。终究是时间太瘦,而我的指缝太宽,让它总是不经意间就从我的手中溜走,伸手紧握,抓住的却只是空气。夜晚的风时常沿着我的睡意,袭入我的梦中,日复一日的吹散我青春里美好的幻梦,直到它支离破碎再也拼凑不起来。时光无情的卷起这些美好的东西,然后让岁月将剩下的悲伤过滤,再被生活蒸发。这一场盛世年华,这座荒城里我注定守着寂寞伤的面目全非,最后,我从痛中长大。 十五岁生命的转折点,在没能如愿的考上重点高中后,我决绝凛然的背上背包带着满身的年少轻狂离开了学校的大门。如今还有三个多月就十八岁了,如今的我已经在陌生的城市流浪了两年多,年轻的心早已爬满绿色的藤蔓再也潇洒不起来。年少无助的彷徨,失意无奈的心绪,独自支撑着写下一段又一段忧伤的日记。再也找不到在学校里的不可一世,再也找不到曾经属于自己的辉煌,再也说不出我会考上最好的大学这样的豪言壮语。青春馈赠给我的永远是雨中的独步,梦的五彩早已在为生活打拼的人群中被摩擦得干干净净。 “木兰,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想成为最好的作家!”那时的童真话语,那时的绚丽场景却在以后的日子里成为我每日每夜绝望的源泉。初中学历的我该用什么来维系我当作家的梦想?现在的我偶尔也会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吼得声嘶力竭偶尔也会在川流不息的人流中彷徨得不知所措;偶尔也会蒙在被子里哭得撕心裂肺。如今的我会做很多事,只是不敢再做梦。 青春是一座绝望的荒城,我在这座绝望的伤城里演尽了所有的悲欢离合,来年,这里会不会开出一地地老天荒的花。 每天我们都在悲叹自己的过去,然后时光就在我们的悲叹声中轰轰烈烈地向前跑去,我们一面努力追赶,一面又悲叹在我们悲叹声中所失去的那段时光。在地球上一群奇怪的人心中,这种周而复始、日复一日、恶性循环的过程被定义为一个词叫做“青春”,在我们这群还未长大的孩子心中,这个等时的最后,是一个一去不复返的东西,是童年,是x。 ——题记 其实这个世界上就根本没有什么不忙碌的人,每个人都怀有着不同的目标,不同的想法,奔波在不同的道路上。“几点一线”的生活我们早已熟悉,时间早就不够用,一分当两分用。像上了弦的机器,我们为这样那样的目标而努力,为那样这样的理由而存在。每个人都在规定的轨道上快速奔跑,仿佛永无止境其实慢慢衰老,等待着自己这颗恒星中心的氢耗尽,不停地核心坍缩直至,成为一个无底黑洞。 无论怎样加快步伐,无论怎样加快速度,却依然有无数的事情要做。还有多少多少作文没写;还有多少多少数学题没有做;还有多少多少课文没有读;还有多少多少单词没有背;还有多少多少录音没有听;还有多少多少公式没有记……过快的生活步伐使好多东西都提了速度——飞机、火车提速了,行走跑步速度提升了。甚至生命的速度也提了,原本10年,好像10天一样;原本10天,好像10秒一样…… 禁不住想起了车轮的故事,生命的速度太快了,两旁绝美的风景幻变成了一小块浅浅的光影,照在自己小小的脸庞上,恍惚之间,眼前只剩下了它黯淡的背影以及前方所谓的光明。 我多么想要偷点时光啊,陪伴在我最爱的人身旁——爸妈,老师,我最好的朋友们,我亲爱的同学们。没有什么竞争,没有什么烦恼,就是安安静静的在彼此的身旁,分享彼此的快乐。做真正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而不被那些讨厌的琐事所累,听音乐、读书、散步,享受只属于自己的人生。 我真想偷点时光,来小小弥补一下我“可怜”的童年,玩耍、嬉戏、童真、欢乐,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放松自己高度紧张的心灵。我想偷点时光,把我的寒暑假里的忙碌洗刷干净,过真正的假期,而不是仅仅是整日埋在书本与作业堆里,彷徨、徜徉着奋力努力。 我好想偷点时光,来延缓时间的脚步,生活的步伐,让我的生活不再那么急匆匆的,放松紧张的心情。我只属于我,只为了自己而去做事,不拘束在常规里,过我向往的惬意生活。放慢脚步,享受、愉悦生活,而不是简单度过。 我想偷点时光来享受人生的每一秒。“现实生活中许多人不是在生活,而是在与时间赛跑。他们努力想要达到生命中的某个顶点,只拼命地往前冲,却忽略了路两旁的美景。等到我们老到不能动的时候,达到目标亦或没有达到,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想偷点时光,来让生命充裕。因为我决定放慢脚步,欣赏两边绝美的风景,期待与你相遇的美好! 可是,谁能告诉我,怎么才能够呢? 第453章 平日里看武侠剧,那些英雄雨里来火里去的,真是酷,我可是打心眼里崇拜。并且也希望有这么一次机会好好磨练自己。 不料“好运”就来地那么快,那天我真被某位“幸运神”盯上了,要我在大雨面前,磨练自己。 妈妈叫我去买糖给妹妹吃,可楼下的小店没开门,于是我便得去很远的超市买糖。我去超市时还是风和日丽。买到糖后,我恰好走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大桥中央时,天变脸似的变成黑沉沉的一片。 不过一分钟,雨像炮弹狠狠地砸向我。路上顿时一片“鬼哭狼嚎”。 幸亏老妈叫我带了伞。 不过这侥幸心理没持续多久,我开始感到不对劲了——雨是横着来的!最狠的时它的“后备军团”——狂风!这下我手中的“救命稻草”雨伞也成了我的至命弱点,这“叛徒”拼命把我往江里拽。 开玩笑,要我学飞行员跳伞啊?我把心一横,在心中大喊“要命不给,要伞倒是有一把!”我猛地把手一松,那伞立刻不知道被卷到什么天涯海角了。 哎!我现在可以说是九死一生了吧!死里逃生后,我又意识到这承受“轰炸”也不是闹着玩的,就使出吃奶的劲儿,拼命撒腿往前跑。好不容易冲过了大桥,我气喘吁吁地四下张望。看看有没有“防空洞”可以让我避过“扫荡”。 哇!窄窄的屋檐下早就被人挤爆了。此时我脸上已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雨下得更大了,我也清醒点了,我又做出一个重大决定——“三十六计之置之死地而后生”!我怀着董存瑞炸碉堡的性念,冲啊,在其他人惊奇的眼光下,我顶着“枪林弹雨”朝家里飞奔而去。一下子爬上了六楼。 这个磨练总算结束了,其实我当初只是说说,可真的没有要淋雨的念头,老天爷可别当真!不过现在我还时很开心的哦。 人的生命,似洪水在奔流,不遇岛屿和暗礁,难以激起美丽的浪花。对于成功,人们往往只看到成功头上那顶美丽的光环,而没有去关注成功背后的坚持与汗水。 我热爱音乐,所以我珍惜每一次可以唱歌的机会。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的到了一个可靠的消息:学校每年举办一次“十佳歌手赛”。这对于我来说简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于是,为了能够被选上有登上那个“小舞台”的机会,我只要一有时间便唱起歌来。课余时间,我会哼小调;放学回家路上,我会和同伴一起唱;回到家后,我会打开电视听会儿音乐。 终于,到了“十佳歌手赛”比赛的那一天,眼看着自己的努力即将要收获了,我兴高采烈地来到了学校。大约两点半的时候,比赛就要开始了。眼瞧着前面一个个都唱得特别好,我开始对自己有些不信任了,但后来同学们看出了我的心思,便前来鼓励我。渐渐地,我那动摇的心便又回来了。 转眼间,在我前面的那些同学都演唱完了,已经轮到我了。我心如鹿撞,心扑通扑通地快速跳跃着,好似“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的,两条哆里哆嗦的的弯腿几乎站不稳,像弱不禁风的干树枝,风一刮就夭折了。我迫不及待地抢过话筒,手心里却直冒冷汗,我踉踉跄跄地走到了“小舞台”的中央。 “~~”美妙的音乐想了起来,我立马跟上了节奏,过了没多久,我便已经忘记了我这是在全校师生面前唱歌的,我已经完全投入到了歌唱里。 突然“啪”的一声掌声将我从梦中惊醒,原来那是校长在为我鼓掌,而此时的我也意识到了我的歌声远远不及前面的那些同学,所以我也渐渐地底下了头,就这样,一直唱到结束。 人生的路上充满着考试,但无论是何种考试,都唯有战胜自我才是最后的赢家。 我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在班上常常喜欢整人,有些男生常常被我弄得哭笑不得,我想找一找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我…… 机会一:值日的时候 “安静!”我大吼!可教室里还是很闹呀!哼,我要使出我的杀手锏了,我转过身来,拿起粉笔准备在黑板上记名字!原本沸腾的教室突然变得安静起来,一个个坐姿标准。(你们怎么不闹呀!闹呀!闹呀有本事就闹呀!)他们为什么这么惧怕记名字呢?如果看到黑板上有谁的鼎鼎大名时,那就不要怪老师不客气了! 突然,正在得意之际的我发现有一个人在讲话,哼哼,被我抓到算你倒霉,我立马把他的名字写在黑板上,只能等老师来“修理”你了。 在值日的时候,我有大公无私的一面! 机会二:上体育课的时候 “今天的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我们一起跳橡皮筋吧!”鑫邀请我。“好呀!”我爽快地答应了。一拉上课铃,我们就像脱缰的野马跑向操场!哦!跳绳喽!我们一起找了几个同学在一起跳绳,太舒服了。好久都没有活动筋骨了,好好来锻炼锻炼!我们快乐的跳着,尽管累,但却十分快乐!我们一起跳着跳着…… 在操场上的我有活泼、快乐的一面! 机会三:在发考卷的时候 今天这次语文考试的成绩马上就揭晓了。老师抱着一摞卷子走进了教室,严肃的发卷子。我的心也像绷紧的弦一样,终于念到了我的名字,我竟然只考了七十几分,这次没有一个上九十分的人,可是,我也不敢相信我只考了74分呀!怎么可能呢! 下课后,同学都来安慰我,告诉我不要灰心,一次考试并不能代表什么,重要的是你从这次考试中得到了什么教训,尽管这样,我还是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考试后的我有脆弱的一面! 这就是不同的我,你们是不是觉得很真实呢? 也不知道是谁激怒了雷公公,气得它直打哈欠。它倒是没什么了,我们可就要遭殃咯。震耳欲聋的雷声在天地之间回响着,加上电叔叔的伴奏——几道白光从昏暗的天空一闪而过,好像是天空的裂缝。那情景让人感到有几分害怕呢。 第454章 把我的心遗落在沙堆里,我被埋没了。我的四周时绵长不尽的沙堆,沙砾昏黄,暗淡无光。他们狞笑着,带给我一种莫名的恐惧。 很失落,难道我永远就只是一粒沙吗? 当夜幕降临,我遥望着苍穹,想着奶奶口中的“大海”。 我向往着大海,他散发着明亮夺目的光彩,放射着永恒的光辉,无止境的吸引着我。是无边的黑暗捂住了我的眼睛,更准确说是捂住了我的心。 望着天上的群星,望着想象的大海,想着海风从我身边奔去,心中有一种无法诠释的愉快,然后傻笑着。 我彻夜未眠,我在思索,思索我的存在,思索着我在干什么。渐渐的我明白了,把我放进沙堆中我或许只是一粒不起眼的小沙子,但是渺小的沙子也可以为自己的向往而努力。既然注定我只是一粒沙子,那我就争取当以粒“与众不同”的沙子。我要去追逐我的梦想,我随时都可以上路,去找到属于我自己的“大海”。 于是,我出发了,去找到我梦中的大海。我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一粒如此渺小的沙子竟想要找到大海。烈日当空,狂风呼啸着,才经过一天,我已经是累得动弹不得。可我从未想过放弃,我都不知道是怎样强的意志支撑着我的小宇宙。我很幸运,因为上帝把奇迹给了我! 一个大的贝壳来沙堆找沙子,他要把沙粒培育珍珠,可没有愿意,因为要无休止的等待。可是,能见到大海。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只要能见到大海,做什么都甘心。 我们来到了大海里,贝壳却不让我们出来。贝壳给我讲着大海的模样,听的我心痒痒的。在贝壳中的等待,有谁能想象我等待的艰辛。我对着自己说:“等到下一个天亮,你就可以看见大海了!”贝壳说我很傻,等待千年只为了一见大海。我确实很傻,不过,我很快乐。 时光飞逝,千年在指缝中溜走,却不留下痕迹。朝阳一上来我就可以出来了,心中有一种隐蔽已久的爆发。看见大海的第一眼我就爱上了他。他那幽幽的蔚蓝色,发出神秘的色彩。时而,我喜欢他的寂静:海面静静的,蓝蓝的,宛如一块无瑕的蓝翡翠;海水柔柔的,清清的,只有阵阵海风掠过,才惊破那绸缎般的海面,瞬间,一切又归于宁静,静得能让我听见小海龟嘴边的呢喃。 时而,我喜欢他的狂野:海面开始浮躁了起来,出现了一条规则的曲线,在阳光的滋育下尽情舞蹈着。 我终于看见了大海,经历是怎样的艰辛,至少我很快乐,因为我追逐到了我的理想! 千年等待,只为一见大海! 我叛逆,我与众不同,我追求时尚,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方式,只因我是90后。 90后天马行空,什么事都敢做!打耳钉,图纹身,化浓妆,另类装……当漫天的侧目,嗤之以鼻,甚至不屑,嘲笑都集中在90后身上时 ,90后顺理成章的被定义为“非主流”。可是90后的另类背后也有道德,你们的不屑之中也有误会。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90后的代名词成了自我,不懂得感恩,不知人间疾苦,没有责任感,花钱大手大脚……90后的我不被理解。别看我总是我行我素,其实,我真正需要的是——理解。 90后的我赶上了知识竞争的年代,于是,每个人都在奋斗。每天做完成成堆的作业,还要做各种各样的练习册,周六,周日还要奔波于各个补习班。成绩好也就罢了,成绩不如意可就惨了。父母失望的眼神,言语,行动;老师恨铁不成钢的训斥,都压在我稚嫩的肩上,别看我表面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其实,我是很在乎的,甚至比父母老师还在乎,只是我从不表现出来。 90后的我不善于表达,一如我从不说爱。 90后的我从不说爱,尽管我真的很爱你们。虽然有时嘴上会埋怨父母,但我也会注意到父母两鬓日益增加的白发,和日渐苍老的容颜,偶尔说上一句冷冷的关心,其实已经包含了我所有的情感,只是不知你们是否会懂;虽然有时嘴上会顶撞老师,但我也会注意到老师因劳累而弯曲的腰,和默默付出的一切,偶尔对她们说上几句俏皮的笑话,其实已经包含了我所有的感激,只是不知她们是否会懂?但我想那并不重要,只要自己懂就够了! 90后的我,不论成绩好坏,优秀与否都不愿意你们低估我实力,更不愿意听到你说:“看人家xxx家的孩子学习多好,多优秀,你呢?”你们以为这是在激励我,但实际上这会让我很愤怒,所以我会说:“人家孩子好你要他去,别要我!”我就是这样,我不想学谁,我就是我,永远不是他! 90后的我天真,单纯,相信美好的事物和传说;喜欢装可爱,喜欢独一无二,讨厌重复,但很坚强,不轻易哭,不轻易放弃;心理成熟早,很早便懂得,很多诸如人生,理想,爱情,更会理智地去面对;很怕孤单,所以喜欢玩电脑,上网,希望别人能承认自己,理解自己。 这就是90后的我——叛逆,另类,自我,而纯天真,渴望被理解的90后。 凝望着窗外,仅仅的是一部电影,却牵动到我那么多情绪。世界的残酷、让我痛心。90后的无情、我让痛彻心扉。走出教室,在深深的痛苦撕咬我幼稚的心灵的同时、带着无限的沉思悄然的走开。离开了那个让我窒息的教室,那些爽朗的笑声深深刺痛了我。 这是90后的世界、冷酷乃至无情。 凄凉的春天,夺取了我们仅有的体育课。会是谁,将来大战?心里期待奇迹、、、、、、、 欢喜的期待着,但却让我心有痛楚。 心潮澎湃的观看着这部牵动心扉的电影,主角一家的逃亡让我悲伤,城市的灭亡让我震撼。心在被痛苦撕咬着,繁华的城市,几秒内变得一片废墟,再多一秒,就被无情的大海吞噬。 眼泪、在眼眶打转。 第455章 早晨,清脆的铃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和妈妈一起到江滨公园去晨练。 夏天的早晨,一派生机勃勃,大家沐浴在晨风中。有的小孩蹦蹦跳跳的追赶着草地上的鸟儿,那些健壮的大人健步如飞的跑着步,有老态龙钟的人在那儿打着太极,显得十分悠闲、轻松。在优美的音乐下,许多热爱舞蹈的人都伴随着音乐跳起欢快的舞蹈。 一阵夹杂着花香的的晨风抚面而来,赶走了我一身的睡意,我深吸一口气,也随着悠扬的音乐跑起步来,当我跑累了,我便坐在长椅上,看着周围的红花绿树,听这鸟儿“叽叽喳喳”的鸣叫声,不禁心悦神怡,神清气爽! 我们继续向前漫步,在红瓦黄柱的小亭子里,一些素不相识的人已歌会友,他们纵情歌唱,歌声传四方,连一朵朵娇滴滴的鲜花都忍不住微微的点头叫好。我坐在青石板上,听这美妙的歌声,我被深深的吸引住了,我也想站上前去,高歌一曲,但听到别人的歌声如此优美动听,我只能自愧不如了。 听完了歌,我们走过一座桥,这时我看见几支鸽子在天空中飞来飞去,多自由啊!有翅膀真好,有翅膀可以象鸽子那样在天空中自由地翱翔,看着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那该有多好啊! 随后,我坐在椅子上,拿起书本,朗读课文,在清晨时读书,既可以提高朗读水平,又可以使我词汇量增加,真是两全其美。 渐渐地,太阳升高了。娇滴的鲜花、悦耳的音乐、自由的鸽子,还有休闲的人们,多么和谐的一幅画啊!我踏着洒满阳光的道路,回家了。 曾几何时,在百合开放的时候,在风微微吹拂的时候,总是喜欢坐在草坪上,望着清澈的天空和白絮的云发呆、流泪。 我眯起眼睛,所有的一切开始模糊,包括自己。最喜欢用两个拇指和两个食指搭一个框架起来,看这个陌生的世界——因为狐狸的童话说过,这样就可以看到城堡里的公主…… 此时,拉拉带着一身阳光,闯进了我的童话世界。她带着我在操场上奔跑,她说你感觉到风在哭吗?它的速度注定了一生的孤独。我拉着拉拉的手,告诉她你不再孤单。就这样在那个似乎是一瞬间的时刻,我们在上帝的安排下匆匆相遇。 奶奶说,最凄美的故事总会有让人痴恋的义无返顾的开始…… 我们天天在一起读书,一起玩,或者快乐满足于买了一样的东西,即使是清仓时的便宜货。我们趾高气扬地在各大专卖店里出出入入,然后在拉拉家里很夸张地模仿那些商店售货员怪异压抑的表情,我们乐此不疲。 然而,我们终究还是要分开了——拉拉要到外地读书。那天,我陪拉拉把朝阳走成夕阳,把她送回家时,她终于开口说了这一天的第一句话:“我们像逆向的风,彼此竭尽全力却只换来短暂的偶遇!” 拉拉从童话进来,又从童话走出,回到她的世界里,再也不用焦灼地去追逐和她永远做伴的风! 我坐在草坪上,望着清澈的天空和白絮的云发呆,将面庞掩藏在云影里—— 遗失的美好,伤口欲盖弥彰…… 是这样的一道门槛,隔断了脚步,正有人的心,我看见那疲惫的人站在十字路口,仰望着早已疲惫的城市,射在红绿蓝中偷偷地哭泣。 茁壮成长的高楼,是快乐的吗?灰色,永远是这个城市的主旋律。我想象着几百年后的阳光,终于退出了历史的舞台,成为一种怀念。 城市的人们,是一群伤心的月亮,他们已经习惯在阴暗中匍匐前行,我看着那一张张复制的面孔,终于在暗夜里静化成匍匐的乌云。 拂过城市的风,揣着金钱的味道,桃红柳绿是城市的风景,莺歌艳舞是城市的风景,明眸顾盼是城市的风景,甜言蜜语是城市的风景--城市像一位沦落红尘的女子,唱着不倦的夜歌。 我喜欢坐在街口,看城市中男女紧凑的步伐,我的目光始终跟不上他们的人影,马路是一个个重叠的旋涡,城市的人们正在用自己的青春和未来赌博,每秒钟都有梦想论为泡影,每秒钟都有乞丐成为富翁,每秒钟-- 五更天的麻雀声取代了鸟鸣,麻雀的夜行者辛勤游走在宽阔的路面,他们是最敏感的钟,赶着和太阳比起早。 我左脚踏在槛外,右脚踩在槛内。我想就这么永远站下去吧!城市的门槛太高,城里城外除了空间还有时间的区别,我的左脚告诉城外的纯净,我的右脚告诉左脚城里的精彩。我可以坐在槛上,数着有几只脚加入“我们”,又有几只脚加入“他们”,然后倾诉“我们”与“他们”之间自命清高的辩论。 然而,我的心终于慢慢枯萎,我的瞳孔终于慢慢干涸但是我想用我消费的真诚,枯萎的信念,犁出一行行苦涩的芬芳! -- “怎么还不回来。”那是星期天的中午。我抬起手腕看看表,“呀,已经快3:00了。”那天只有我一个人在家,连午饭也没吃,父母好晚了还不回来。可我的肚子却早已向我发出抗议。 实在饥饿难耐的我,只好自己动手做饭吃。以前我可是家里的掌上明珠,每天都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无忧无虑的生活,现在却要让我亲自下厨,真惨哪……”我边想边围上围裙,“吃什么呢,嗯……就吃水煮方便面吧,就那个还简单些。”我自言自语道。 开始做了,我学着妈妈的样子,把煤气打开,用大火烧着水,因为不清楚做法,水还没开,我便把方便面和调料放了进去,爱吃酸东西的我又加了许多醋,随即又把鸡蛋打了进去,鸡蛋还没成形,就被我搅碎了,又过了一阵,终于好了(我自认为已经好了,其实方便面还没全软呢。) 我把我的“杰作”盛出锅里,放在桌子上,我早就迫不及待了,赶快尝尝我的手艺,我拿起筷子就吃,围裙都没摘下来,刚塞进去一口……“呸,”就被我吐了出来,原来我放的醋太多了,非常酸,而且还半生不熟的,难吃死了…… 这次尝试虽然失败了,但是却告诉了我一个深刻的道理:在家里不能做“小公主”,应该帮助妈妈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培养我们的独立能力。 第456章 乐嘟嘟是全家的宝贝,外公外婆,爷爷奶奶,姑姑舅舅,当然还有爸爸妈妈,都喜欢给乐嘟嘟买玩具。所以乐嘟嘟的玩具很多很多,他的小房间,从书桌到地面,再到床上,到处堆满了玩具。 大前天,小姨从外地回来,又给乐嘟嘟带了个挺仿真的“动物之家”。 那是一个半米来高半米来宽的小房子,房顶是茅草做的,屋子里面的四壁粘满了墨绿色的干绿苔,毛茸茸的。最好玩的是,屋子里还端坐着四只小动物,小动物耳朵尾巴软绵绵的,像美丽的绸缎子一样,还有那晶亮晶亮的眼睛,仿佛会说话。 乐嘟嘟稍微用力捏一下他们的手脚,小动物就会发出叫声:“嘿,朋友!”“嘿,朋友!” 乐嘟嘟喜欢这个动物小屋,他把朋友们叫过来,一群人在他的小房里玩了一个下午。直到乐嘟嘟妈妈下班回来,大家才知道,要回家吃饭去。 朋友们回家了,乐嘟嘟还是舍不得离开他的动物小屋。妈妈叫他吃饭,他磨蹭很久还不出房门。直到妈妈把饭菜都摆好了,乐嘟嘟还不见人影。 没办法,乐嘟嘟的妈妈只好推开乐嘟嘟的小房门,天啊,里面到处都是玩具,书桌摆了一大堆积木,还有不少散在地上。地板上堆的都是火车,轨道,蜡笔,颜料,图画本,小人书,小皮球……完全插不进脚去。乐嘟嘟也不见人影。 “天,这哪是房间,是猪窝!”妈妈挺生气,“乐嘟嘟,你在哪呢,你给我出来!” “妈妈,我还在玩呢!”乐嘟嘟趴在“动物小屋”门口,头完全伸进了小房的茅草顶下,小屁股露在屋外,正撅得老高。 “你给我出来!”妈妈一把揪出乐嘟嘟,把他往地上一放。只听一片“嗤嗤——嚓嚓——”的声音。啊,什么被踩破了! 乐嘟嘟爬起来一看,哎哟,他挺喜欢的赛车轨道,运煤列车被压成了几截! 妈妈也心疼起来:“你看看你,房间里乱得像什么!玩好的玩具,乱七八糟,都堆在这,也不收进玩具筐!算了算了,我拿个扫把来,把你这些玩意儿全扫到垃圾桶去!” 乐嘟嘟很怕妈妈这一手,他赶紧开始收拾:“妈妈别扔我的玩具,我会自己捡进玩具筐的。” 可是,房间里东西太多了,乐嘟嘟心急慌忙,左手抱一堆,右手提一提,一不留神,一个玩具锤子和小皮球没抱牢,哗的掉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动物小屋”的茅草顶上,“动物小屋”被砸穿了一个大洞,屋顶上的茅草撒了一地。一只小狗被打出来,掉到颜料盒里,还在“嘿,朋友,嘿,朋友!”地叫唤。 乐嘟嘟一屁股坐在地上,心疼得“哇哇”大哭起来。 “怎么了这是?”妈妈连忙跑过来。乐嘟嘟指着“动物小屋”,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妈妈叹着气,说了句文绉绉的话。 有一只小小鸟有一个大家庭,住在一棵大树的树杈上。这时小小鸟还不会飞,只吃爸爸妈妈捉来的虫子。可小小鸟非常淘气,一会儿摸摸姐姐,一会儿扣扣哥哥,一会儿-----一会儿也闲不住。 有一天爸爸妈妈刚出去,小小鸟就唱这歌,扭来扭去,一不小心,掉了出去,小鸟想飞,但不会,掉在地上受伤了,晕了过去,哥哥,姐姐吓坏了,大叫“爸爸妈妈快来小鸟掉下去了,小鸟受伤了。” 爸爸妈妈把小小鸟救回了窝,几天过去了,小鸟还是站不起来,伤的太重了,这可怎么办,这时正是孩子们学飞的时候,小鸟伤心极了,呜呜的哭了,不想吃哥哥姐姐捉来的虫子,妈妈请来一只老爷爷疗伤。 老爷爷说:“这恐怕不行了。” 妈妈:“这怎么办?” 老爷爷又说:“这就看小小鸟的了,要比别的小鸟付出更多的努力。” 小鸟听了,决定自己变得坚强,坚持练习。 小鸟每天早起,爬到窝边,再轻轻的跳回来,因为它没劲儿,很疼,但它还坚持练习,妈妈心疼的说,孩子,歇歇吧,小小鸟说,我不怕疼,不怕累,我要当一只勇敢的小鸟。姐姐说,别练了,我给你捉虫子吃。 小小鸟说,不,我要自己捉虫子,我要自己飞向蓝天,我要变得坚强。爸爸哥哥经常帮助它。一天,两天,三天—————一个月过去了,小小鸟会好了,成功了。小小鸟在哥哥姐姐的带领下,飞向了蓝天。爸爸妈妈我飞上天空了。 从此小小鸟更加坚强勇敢,变得活泼快乐,在蓝天上自由飞翔,最后成为一只捉虫能手。 有一群邻居真叫人们没办法,就连稻草人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它们就是麻雀小子们。它们来到菜园子里,好像商量好的,一会儿落在西红柿上,一会儿落在油菜上。稻草人想:它们吃西红柿吗,不,我们只对虫子感兴趣。 稻草人不放心,想起了和主人的承诺,只要有我在,菜园就会万无一失。于是稻草人开始吓唬麻雀们,麻雀王才不理它呢,并且对它的同伙说,别理那个傻瓜,菜园子又不是它的。不过麻雀们没有吃菜,只吃了虫子。 看到麻雀开心,稻草人却很伤心。觉得对不起主人家,于是挥舞着胳膊,说,给我出去,给我出去。麻雀们就当没看见,各找各的乐。 最后,麻雀王指挥小小鸟,要它落在稻草人的头上,把帽子摘下来,撕下它的衣服。稻草人这可怎么办,说等主人来了吧,好好收拾你们。 红鼻子气得发了紫,草帽遮住了一只眼睛,鸟屎流到了脸上。蔬菜看着高兴,西红柿叶子一动一动的,好像在给他们伴奏。麻雀们玩累了,该回院子了,麻雀王做了一个起飞的动作,一起飞回了院子。 稻草人下垂着胳膊,无精打采的样子,对那些有翅膀的麻雀来说,只是欺骗主人的工具。 第457章 红狐姑娘喜欢照镜子,因为她有一身红得发亮的皮毛,有一条蓬松光滑的大尾巴,更有一副苗条轻盈的好身材,还会跳优美的狐步舞。可是,怎么大伙儿都说黑猪姑娘好看呢 红狐姑娘皱着眉头,阴阴沉着脸,生起气来:“黑猪姑娘有什么好看的?长得黑不溜秋的,一条尾巴又短又细,肝得像矮冬瓜,笑起来眼睛剩一条缝……” 红狐姑娘觉得黑猪姑娘简直没法跟自己比。但她还是想弄明白黑猪姑娘到底好看在什么地方 红狐姑娘约黑猪姑娘一块儿去散步。她相信,她和黑猪姑娘走在一块儿,只会把她显得更美,把黑猪姑娘显得更丑。 她们来到花园里,一朵即将凋谢的玫瑰花低下头来,黑猪姑娘来到花跟前,笑眯眯地向她问候:“你好,玫瑰花!” “怎么?你喜欢一朵快要凋谢的玫瑰花?”红狐姑娘轻蔑地问道。 “她也有过美丽,有过芬芳……” 黑猪姑娘话还没说完,那朵玫瑰花已抬起头来,舒展花瓣,重新开放。 红狐姑娘十分惊讶:“这花怎么又开了呢?” “我感觉到有灿烂的阳光照耀在我的身上。” 红狐姑娘抬头看天:“天上并没有太阳呀,怎么会有灿烂的阳光 她们来到小河边,一个小孩儿摔了一跤,正坐在地上哭。 “哭什么哭?烦死了!”红狐姑娘厉声骂道。 小孩儿看看红狐姑娘,哭得更厉害了。 黑猪姑娘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小孩儿儿,小孩儿一下子就不哭了。 红狐姑娘气不过::“你怎么不哭了?” 小孩儿从地上爬起来,喃喃说道:“好像有妈妈的手在轻轻地拍着我,拉着我从地上站起来!” “奇怪!”红狐姑娘左看右看,“你妈妈在哪儿呀!” 一会儿是“灿烂的阳光”,一会儿是“妈妈的手”,难道黑猪姑娘身上有魔力?红狐姑娘仔细地看了看黑猪姑娘,她还是那丑样儿,而且总是一脸傻笑。 “管它有没有魔力!”红狐姑娘想道,“听说孔雀是最爱比美的,见到谁长得美,就开屏比美,我们找他去。 她们找到孔雀,黑猪姑娘正要向孔雀问好,红狐姑娘拦住她,抢先走了过去。 她十分傲慢地在孔雀面前展示着她的美丽,还跳起了狐步舞,可孔雀无动于衷,转身就走。 “你好,孔雀!” 孔雀回头一看,映入他眼帘的是黑猪姑娘一脸真诚的笑容。 哗的一声,孔雀抖开他五彩缤纷的大尾巴,一步一步地朝着黑猪姑娘走来。 孔雀抖着尾巴,围着黑猪姑娘转呀,转呀…… 黑猪姑娘笑呀,笑呀,脸上笑得像一朵怒放的花。 红狐姑娘嫉妒得快要哭了,她冲到孔雀跟前:“她又长得不美,你为什么向她开屏?” 孔雀说:“世界上还有什么比真诚的笑容更美的呢?” 红狐姑娘恍然大悟:黑猪姑娘的魔力就是她的笑容。 小妮子每天都很开心,她生活在美丽的大森林,虽然她不能在屋檐下搭窝,但是有风儿陪伴她,这样的生活快乐而充实。她是一只小燕子。 小燕子是因为逃难才来到这里的。那以前,她和爸爸妈妈生活在小女孩的屋檐下,一次,他们出去觅食,就再也没有回来,邻居胖鸽子想要收养她,却被她拒绝了,她说:“鸽子阿姨,谢谢了,我想,我应该出去闯一闯了,再见!” 她飞到了大森林,因为天生容貌丑陋,所以在这里没人愿意同她玩耍,在家也是一样。 就这样,默默生活了一个月,有一天,她突然想结束自己的生命,而又想让自己为这个世界做最后的贡献,于是,她想:如果,一个人一事无成的活在这个世上有什么用呢?我走了,我的声音可以留在这里啊。她读了一首诗: 我 是一只小燕子 虽然没有朋友 但是我想在 这个世界上 留下我的声音, 献给 大自然…… 还没读完,一个声音又响起; 谁说你没有朋友 我 风儿 就愿意做你的朋友! 小燕子喜不自胜,问:“风儿,你在哪儿?我怎么看不见你?”“我是风儿,你当然看不见。不过,又有事没关系呢?”小燕子心想:对呀,有什么关系?我们是朋友就行。“你叫什么名字我很喜欢你的诗哦!”小燕子更高兴了,这是自己第一回听到别人的赞美。 她说:“我叫小妮子,既然你喜欢我的诗,那我天天给你诵诗。”“谢谢。小妮子,我每天都来陪你,你就不会孤单了。” 第二天一早,风儿就敲开了小妮子的门:“早上好!”“早上好。听着啊,我昨晚写的: 风儿 我能想象 你有多美 虽然我看不见你 但我相信 我的朋友 一定是世上最美的风儿!” 这一讲,风儿害羞了,直说:“谢谢,过奖过奖!” 第三天如此,第四天、第五天……直到有一天…… “风儿,我想,我不能再给你诵诗了,冬天来啦,我也该飞回南方啦,不过,明年,我会来给你诵诗,我的诗只读给你听。”风儿哭了,一滴滴眼泪把地板打得咚咚响…… 第二年,小燕子没有来,她在也不能来啦,因为,就在那个冬天,她倒在猎人的猎枪下了,临走时,她喃喃地说:“风儿,我再也不能诵诗给你听了,我走了……” 风儿呢?她每天都在等着小燕子,第三年如此,第四年也是如此……等的她都快发疯了,可是,她从没抱怨过,从来没有,她相信小燕子不会说谎,她一直在天堂给她诵诗……但风儿听不到呀! 风儿的思念,乃至于每丝风吹草动,她都要打开小燕子曾经住过的房子的门,说:“小燕子,是我的好朋友小妮子回来了吗……” “宝贝儿!你考上了!你考上了森林大学!”小白兔的妈妈拿着大学录取通知书欢喜地喊道。小白兔也眉开眼笑,可是当她和妈妈一看到录取通知书,又愁眉苦脸起来:原来到森林大学要走一片大沙漠呢! 小白兔的妈妈灵机一动:“有了!我和骆驼伯伯是好朋友,他一定能帮助你的。”于是,小白兔和妈妈来到了骆驼伯伯的家,骆驼伯伯真是个好心人,很爽快地答应了。 第二天。小白兔一看见骆驼伯伯,立刻大声叫起来:“啊!伯伯,你的背上怎么长出了两座大‘山’啊?”骆驼伯伯笑着说:“哎,这是驼峰,不是大‘山’。”小白兔摸摸后脑勺,傻傻地笑了。 第458章 这一天,风和日丽,天气非常地好。一只黑色的天牛,在树林里匆匆地飞来飞去。小桑树见了,关心地问道: “天牛大婶,你怎么了?” 天牛愁眉苦脸地指着自己的大肚子说:“哎哟!我的肚子痛得厉害,快生小宝宝了:小桑树,你能让我在你身上把宝宝生下来吗?” 小桑树看看天牛那难受的样子,非常同情地说: “那好吧,你就好好儿休息,快把宝宝生下来。” 小桑树让天牛靠在自己的身上休息,还关心地说:“你可得小心点啊!” 不一会儿,天牛把圆溜溜的小蛋蛋一个接一个地生了下来,粘在了小桑树的树缝里,然后拍拍翅膀,轻松地飞走了。 过了几天,“那些小蛋蛋的壳儿裂开了,从里面爬出来一条条小肉虫,他们:是淡黄色的,身体是个又扁又长的圆筒形,胸脯和肚皮上也没有脚,比起他们的妈妈来,可漂亮得多了。小桑树看了,真是高兴,他很想和这些小肉虫交个朋友,可谁知那些肉虫却毫不客气地咬起桑树来了。 小桑树开始还以为小肉虫和自己闹着玩呢,就忍痛地说: “喂,亲爱的小肉虫,你妈妈把你生在我的树缝里,叫我和你交个朋友,你怎么咬起我来了呀!” 一只小肉虫抬起头来很得意地说: “哈哈,现在我们是蛀木虫了,谁愿意和你交朋友?我妈妈把我生在你身上,就是要我吃你的枝干长大,告诉你吧,我妈妈她小时候呀也是这样。”说完,又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吃着树干。 小桑树又痛又气,骂道: “你们是骗子和强盗!”可小桑树却又没办法赶走蛀木虫。 蛀木虫越吃越贪吃,渐渐地蛀木虫长得又白又胖,可怜的小桑树,却因为失去过多营养,面黄肌瘦,树叶也开始枯萎了。 过一天早上,啄木鸟背着药箱来给森林的朋友们检查身体,他来到小桑树卞面,看到桑树的身体表面有很多木屑和粪便,聪明的啄木鸟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只见他用自己又长又尖的嘴巴。 “嘟!嘟!嘟!”地啄着树干,不一会儿,尖嘴咬住了一只只可恶的蛀木虫,蛀木虫们还想挣扎,却已被啄术茑吞到肚子里去了。 “嘟!嘟!嘟!”啄木鸟把所有的蛀木虫都消灭了。 小桑树病好了,他很感激地说:“谢谢你呀,鸟哥哥,你救了我,我怎么来报答你呢?”“小桑树,不用谢,这是我的工作呀!” “你的工作?你怎能治服这些坏家伙呢?” “这里面的原因可多了,比如说我的尾又长又硬能支撑我的身体,舌头细长生有短钩,嘴巴又尖又长,容易把害虫从洞中拖出来!我现在还要去给别的树木看病呢,你好好地休息吧,我以后还会经常来看你的。”说完,啄木鸟就背着药箱飞走了。 这时,小桑树好像突然记起了什么,对着远去的啄木鸟叫道:“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就叫我森林医生吧……” 只听见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有一只小黄鹂,刚出生不久就失去了爸爸妈妈。它很害怕,经常躲在大树的枝丫里的不敢出去。 有一天,大树抖擞着叶子叫着他说:“小黄鹂你快看,一只老鹰。” 小黄鹂小心的伸出了头,只见老鹰在天空展翅盘旋,突然他如剑一般直冲下来,瞬间抓住了草丛中的一条蛇。 小黄鹂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羡慕地说:“我要是一只鹰该多好,像他一样强壮,像他一样敏锐,那时我可什么也不怕了,可以在空中自由翱翔了。” “可惜你连我的身体都不敢离开……”大树打断小黄鹂的幻想,嘲笑道。 “什么?你小看我,大树,别以为我会依赖你一辈子,我不但要学会飞,我还要像鹰一样,成为天空中的勇士。” 大树讥笑他:“呵呵!我会拭目以待的,如果你能和雄鹰一样在天空自由飞翔,我甘愿付出我是树干让你搭窝建巢。” “好!一言为定。”小黄鹂被激起了勇气。可刚刚把头探出了枝丫外就害怕地缩回了头。 “哈哈……”大树狂笑。 小黄鹂只好鼓起勇气慢慢地探出了头,小心地拍打着翅膀,可他的翅膀毫无力气,他挥舞了半天也没飞起来,这一次没等大树笑,他的脸就腾的一下红了。 大树瞧在眼里,轻蔑地说:“放弃吧!我看你这辈子就是躲在我身体里的命了。” “不……我不信,我有翅膀,也不比别人差,怎么就飞不起来?” “你虽然有翅膀,可你的翅膀根本没经过训练,我看是飞不起来的。”大树继续说道。 小黄鹂感觉更加无地自容,只好默默的躲在角落里练习翅膀,还要时不时的接受大树的嘲笑。 不久小黄鹂的翅膀果然长厚了不少,他试着几下,虽然飞的不是很高,他它很高兴。 就这样小黄鹂咬着牙一点一点学会了飞翔,可大树还是笑话他不如鹰,因为鹰有锋利的爪子,能抓住猎物,可小黄鹂的爪子又瘦又小,根本什么也抓不住。 小黄鹂很气馁,它想放弃了。可是大树却怎么也不肯放弃嘲笑他的机会,小黄鹂只能咬着牙去磨练自己的爪子每天用爪子去抓石子。 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春去秋又来。小黄鹂一直在大树的嘲笑下,咬牙坚持着。终有一天,小黄鹂在河边发现自己变了,再不是以前弱小的模样,可要是和鹰相比还差很远,小黄鹂因此很伤心。 大树哗啦啦的抖动着叶子,这一次大树没有笑,而是对小黄鹂说:“小黄鹂,你不应该哭,你虽然比不上鹰强壮,可你已经走出了我的庇护,可以自由地在天空翱翔,还能够靠自己的力量捕捉食物,所以你的努力并没有白飞。 小黄鹂听完大树的话,这才恍然,原来大树一直在激励他成长。 所有人的目光锁在那个女孩身上。 金黄色的小波浪卷发(天生就有的,别乱猜),额前的刘海下调皮地藏着一双如星辰般的大眼睛,弯弯的柳眉,樱桃小嘴。一身好看的粉色公主裙。 凌娜优雅地行鞠膝礼。 只有一个女孩没有去注意,只是在睡觉,睡颜很温柔,很好看。旁边的男生微微侧头一直看着她,睫毛似蝴蝶般,如瀑布似的直发,散乱在肩头。 第459章 我的爷爷有一个很大的肚子,就像一尊老佛爷,我从小就喜欢坐在爷爷的肚子上玩。 爷爷的肚子可以吃下很多东西,我们不爱吃的、吃剩下的,爷爷都要把它们消灭干净。我对爷爷说:“爷爷,你怎么什么都要吃啊?”爷爷笑呵呵地说:“我的肚子是个‘垃圾桶’啊!” 一次吃米饭的时候,我的嘴巴像把大漏勺,不停地把米饭掉到碗外面。爷爷一边叫我小心点,一边小心翼翼地捡起一粒粒米粒,放进自己的嘴里。我对爷爷说:“爷爷,你真恶心!桌上的东西脏了,要丢掉!”爷爷又是笑呵呵地说:“我的肚子是个‘垃圾桶’呀!” 妈妈回来的时候,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妈妈,妈妈对我说,爷爷小时候很苦,连粥都吃不到,只能吃到一些糠糟,又酸又涩,所以十分爱惜粮食,你没受过苦啊!” 听了妈妈的话,我难过极了!爷爷,我以后一定爱惜粮食,再也不让你的肚子当“垃圾桶”了! 我先找了一个小盆子,把废报纸撕成小片,再把它放入水中,不停的用手搓它,不一会儿,废报纸就成了软软的纸浆,我再把里面多余的水弄出来。 然后把纸浆放在石板上定形,我先做了一个圆球,把形定好之后把它放在太阳下晒了一个多小时,等它晒干了之后我就用水粉颜料给它上了色。 哈哈,一个足球做成了,比真的足球还漂亮呢! 我把它放在地上,一踢,它便滚了很远。 于是我便和弟弟玩起了踢足球的游戏,踢的满头大汗的时候我躺在沙发上休息,突然我想,纸浆既然可以做成足球,就一定能做其他的东西,果然,我又做出了许多小饰品,比如花、草、苹果、爱心饰品等。 通过这件事情,我觉得旧物改造很有意思,既可以保护环境,又可以美化自己的家、丰富自己的生活。以后我要经常旧物利用,让环境得到保护的同时也让自己的生活丰富多彩。 在动物园里的小骆驼问妈妈:“妈妈,妈妈,为什么我们的睫毛那么地长?” 骆驼妈妈说:“当风沙来的时候,长长的睫毛可以让我们在风暴中都能看得到方向。” 小骆驼又问:“妈妈妈妈,为什么我们的背那么驼,丑死了!” 骆驼妈妈说:“这个叫驼峰,可以帮我们储存大量的水和养分,让我们能在沙漠里耐受十几天的无水无食条件。” 小骆驼又问:“妈妈妈妈,为什么我们的脚掌那么厚?” 骆驼妈妈说:“那可以让我们重重的身子不至于陷在软软的沙子里,便于长途跋涉啊。” 小骆驼高兴坏了:“哗,原来我们这么有用啊!!可是妈妈,为什么我们还在动物园里,不去沙漠远足呢?” 蚂蚁听到人们赞扬蜜蜂的勤劳,心想:我们也为寻找住宅和粮食,一大早就出工了,为什么却得不到人们的赞扬 这天,小蚂蚁和往常一样去寻觅粮食,在油菜地里,看到了小蜜蜂在辛勤的采蜜,于是很嫉妒的说:“哟,蜜蜂姐姐,你好勤劳呀!怪不得人们说你一天飞十万八千里,好棒啊!” 小蜜蜂感觉出了小蚂蚁的不友好,但它并不骄傲,当然也没理小蚂蚁。 过了一会儿,突然乌云密布,小蚂蚁担心自己会被淹死,粮食会被冲散,就叫来大量蚁群,搬运粮食,把粮食放到高处。这时小蚂蚁看见小蜜蜂还在辛勤的采蜜,更起劲的储藏粮食,心想,我要咱好多吃的让蜜蜂饿着。 这一幕被小草看见了,小草对它说:“小蚂蚁,你一生在为自己做事,而小蜜蜂一生在为人类采蜜,而且蜂蜜的营养价值也很高。” 小蚂蚁恍然大悟,说:“我要让我的子子孙孙为人类做事,也得到人们的称赞。”然而它没有成功,因为它没有帮助人类的机会。 一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小松鼠去森林里玩,它来到小河边,河对岸的景色真是太美了! 绿油油的草地上开满了五颜六色的鲜花,河对岸的小乌龟说:“小松鼠快过来玩啊!” 小松鼠说:“好啊。”可是一条小河挡住了它的去路,怎么办呢 小松鼠急得团团转,它想:“要是我长了一双翅膀飞过河,那该有多好啊!” 正在小松鼠着急的时候,忽然有两只大白鹅游了过来,小松鼠问:“你们能帮帮我吗?” 大白鹅说:“帮什么啊?”小松鼠说:“我想过河找小乌龟玩,可是我不会游泳。” 大白鹅说:“有办法了,你坐在我的身上,我背你过河。” 于是,小松鼠高高兴兴地坐在大白鹅的身上过了河。 小松鼠到了河对岸,连声说:“谢谢你,大白鹅。” 大白鹅说:“不用谢,我们是好朋友嘛!”小松鼠和小乌龟在草地上快乐地玩起来。 有一位表演大师上场前,他的弟子告诉他鞋带松了。大师点头致谢,蹲下来仔细系好,等到弟子转身后,又蹲下来将鞋带松解。 有个旁观者看到了这一切,他不解的问:“大师,您为什么又要将鞋带解松呢?”大师回答道:“因为我饰演的是一位疲惫的旅者,通过这个细节可以表现他的劳累憔悴。”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你的弟子呢?” “他能细心的发现我的鞋带松了,并且热心的告诉我,我一定要保护他这种热情的积极性,及时地给他鼓励。至于为什么要将鞋带松开,是因为我想创造更多的机会教他去表演,下一次我可以将这个方法传授给他。” 有一个小偷见到了上帝,问:“我可以去天堂吗?” “不可以。”上帝说,”因为你实行过偷窃。” 小偷问:“我的妻子在天堂吗?” “她在地狱。”上帝答。 “为什么她是好人!?”小偷愤怒了。 上帝说:“因为她问你在天堂还是地狱,他知道你在地狱,她说要和你在一起,就去了地狱。” 有一对情侣,男友骑着摩托车带着女友在大马路上,女友说:“老公,你能不能开慢一点,我害怕。” 男友说:“你说一声我爱你我就开慢一点。” 女友说:“我爱你。可以开慢一点了吗?” 男友说:“你再紧紧抱紧我我就慢下来。” 女友紧紧的抱着男友说:“可以慢下来了吗?” 男友说:“你把我的头盔摘下来你带上吧,这东西带的我难受,妨碍我骑车。” 第二条新闻报道,一摩托车因刹车失灵而造成一人死亡一人幸免。其实男友早就知道摩托车失灵了,只是不想让她女友知道,害怕她害怕。 但是他已经让女友说了我爱你和紧紧抱了他,他不遗憾。 第460章 小猴正在森林里玩耍一不小心踢到了大狗熊,小猴跟大狗熊道了歉,可是没有用,小猴没办法,只好让大狗熊在后面追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把那只大狗熊甩了。 有只大灰狼正好在找食物,看见有只小猴,就猛地扑了过去,抓住了小猴,小猴心想好不容易甩掉一个,却又来了一个真伤脑筋。 狼对小猴说:“你还是老老实实得当我的午餐吧!” 小猴眼睛咕噜一转,想到了好主意,说:“狼大哥,我那还有比我更好吃的东西呢?狼馋得口水流了三千尺,说:“什么东西拿出来看看啊!”” 小猴叹了口气说:“是个桃子,哎!可惜啊!被那只大狗熊抢先了一步啊!”狼火冒三丈马上就去找那只大狗熊。狼找到了那只狗熊说:“喂!是不是你把桃子给偷吃啦!” 狗熊摸了摸脑袋狼继续说:“还敢狡辩!想欠揍啊!”就这样他们都打了起来,等到傍晚他们才知道被那只小猴捉弄了。 在蔚蓝的大海里,生活着一只小鱼。 一天,这条小鱼在大海里寻找食物。它游来游去,游来游去,终于发现了一只小虾。小鱼毫不费力的捉住了它,小虾害怕的说:“鱼大哥,您可千万别吃我啊!” 小鱼说:“不吃你我吃谁,我的肚子早就饿了。”小虾毕恭毕敬的说:“你看我才这么一小点,你吃了我还不够塞牙缝的呢!这样吧,您饶我一命,我可以带您去寻找更大的猎物。” 小鱼想了想,觉得小虾的话很有道理,于是就相信了它,小鱼跟着小虾后面,它们来到了一处巨大的岩石旁。 小虾告诉小鱼说:“快去吧!这后面有您想要的大猎物,我保证您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小鱼美美的走到岩石后面,不一会儿,就听见小鱼的嚎叫声,鲨鱼看见小鱼闯进自己的领地,把小鱼一口吞进肚子里。小虾总算逃过了一劫,开心的回家去了。 “蟹王子出世了!”这个激动人心的消息转眼间传遍了整个蟹王国。大家为之欢呼雀跃。 皇宫里,更是忙得不亦乐乎。小王子出生后,总是从床上掉下来。他的父母雇了好多佣人来照顾小王子。可是,佣人们实在太多了,他们经常撞在一起,真是人多了忙更忙呀! 小王子渐渐长大了,长到要学走路的时候了。蟹王国有个奇怪的规矩,螃蟹们都是横着走路的,但是谁会直着走路,谁就能当选为国王和皇后。 按照规律,小王子要跟着父母学走路。由于父母直着走,所以小王子也要直着走。刚学走路时,小王子跟着父母慢慢把大钳子往前伸,挪动着。可是,它力气小,刚把钳子提起来,又掉了下去。但它并不灰心,心里下决心要学好。 于是,它又吃力地把钳子提起来,往前伸,身子往前挪。这次终于成功了!它信心十足地举起另一只钳子,往前伸,身子又往前挪了一点…… 早先,有过一个美丽的的小村庄,山坡上的森林郁郁葱葱,村前的河水清澈见底,空气清新甜润。 村里住着几十户人家,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家家有了锋利的斧头,谁家想盖房子,谁家想造犁,就拎起斧头到山上去,把树木一棵一棵的砍下来。 就这样,山坡上出现了裸露的土地,一年年,一代代,山坡上的树木不断减少,裸露的土地不断扩大,树木便成了一栋栋房子,变成了各式各样的工具,变成了应有尽有的家具,还有大量的树木随着屋顶冒出的柴烟消失在天空中了。 家家户户靠着锋利的斧头,日子还都过的不错。不知过了多少年,在一个雨水奇多的八月,大雨没喘气,一连下了五天五夜,到第六天黎明,大雨才歇了口气,可是,小村庄却被咆哮的洪水不知卷到了何处。 什么都没有了——所有靠锋利的斧头得到的一切,包括那些锋利的斧头。 这就是人们破坏大自然所受到的报应,我们应该爱护大自然,爱护我们的家园! 小象太胖了,它觉得自己比其它的小动物都胖,小象决心要减肥,小象在森林里不停的跑步,跑了很长的时间,小象觉得很累,要休息,于是停下来靠在大树上,小象看到小溪,正感觉口干的小象跑到小溪边大口大口的喝起水来。 突然,小象晕倒了,当小象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小象已经是在医院里了,小象看见朋友们都在自己的身边,医生对小象说:“你因为运动后大量的喝水,所以导致体内严重的水电失衡,原因就是过量饮水稀释了体内的电解质。运动完后千万记住,不要马上喝水,这样是很危险的。” 小象点了点头的说:“那应该什么时候喝水呢?” 医生告诉小象,20钟之后再喝水。 “冬天来啦!冬天来了!大家赶快去做窝!”小喜鹊拿着喇叭大喊。 小刺猬听到后,赶紧找了个又大又宽的树洞准备造房子。首先,它找来一堆枫叶,铺在树洞里,接着,找山羊阿姨要了一块厚厚的毯子堵在树洞口,然后,躺在那堆柔软的枫叶上,感受冬天的温暖。 小刺猬的房子盖好了,它想去看看朋友们造的怎么样了,他先来到青蛙家,青蛙的家在泥土里,他发现青蛙的家有三层,就问:“你家的房子怎么有三层呀!” “我一间,爸爸妈妈各一间,所以是三层的。” 小刺猬又去了小熊家,看见他家的角落里有一只又肥又大的野兔,就问:“你家怎么有只兔子呀!” “这是过冬前的食物”小熊回答。 就在这时,一阵寒风吹来,冻的小刺猬直往家跑,他跑回家里,一下子躺在树叶上,马上进入甜蜜的梦乡。 有一只蚊子吸饱了人血落在玻璃上小憩。苍蝇见了羡慕地说:“嗨!老兄,瞧你那圆鼓鼓的肚子就知道刚饱餐了一顿吧?” 蚊子摸着圆溜溜的肚子美滋滋地说:“嘿嘿!那当然,不是我吹,瞧我们天生这张尖嘴,多厚的人皮都能扎进去,就是什么?这就是优势,吸起人血来又快又多,你们苍蝇就只有看着的份了。” 第461章 今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一只小熊猫呆在家里,觉得非常无聊,于是打算去小河边找别的小动物玩。小熊猫站在球上,一边“耍马戏”,一边看谁在河边。 可是,一不小心,遇到一个坡,小熊摔倒在地上,球飞进了河里。小熊猫眼睁睁地看见足球就这样掉进了河里了,这可是妈妈新给买的呀!小熊猫想:不行,我得追住它。 小熊猫跑啊跑啊,一只小象正在洗澡,看见小熊猫说:“你怎么了?” 小熊猫说:“我妈妈新给我买的足球,飞进水里了,妈妈会大揍我一顿的。” 小象问,“球哪里去了?” 小熊猫说:“看,就是那个足球。”小象说,“不要着急,看我的!”小象伸出长长的鼻子,把足球勾了上来。 小熊猫说:“谢谢你给我捞上来足球。” 小象说:“不客气,咱们一起玩儿吧。”小熊猫和小象一起玩足球,小熊猫觉得非常开心。 童年就像一个百宝箱,里面装满了五彩缤纷的钻石,每颗钻石都有一个精彩的故事,我挑一个和你分享一下吧! 记得有一天放学回来,我看见桌子上放着一个棒棒糖,我最喜欢吃棒棒糖了,便欣喜若狂地跑过去,抓起正想往嘴里塞,弟弟看见了就和我抢吃。 可是弟弟力气小,抢不过我。抢糖果抢不着,弟弟就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听见他的哭声,我心软了,用棒棒糖哄他。 “反正我也这么大了,吃棒棒糖会被人笑话的。”我这样对自己说。我把这一件事告诉了妈妈和爸爸,他们异口同声地说:“你真是个好姐姐。” 过了一会儿,我来到了厨房,把妈妈昨天买给我的蛋糕和弟弟分享,弟弟甜甜地笑着说:“姐姐,你真好!” 我对弟弟说:“我是你的姐姐呀,我应该让着你。” 通过了这一件事,我觉得自己让棒棒糖给弟弟,和弟弟分吃蛋糕,做法是非常棒的,因为我是姐姐要照顾弟弟。 一天早晨,一个猎人在小河边布下了陷阱,就走了。小鸭子路过这里去小河抓鱼吃,“噗通”一声掉进了陷阱,她拼命的喊着:“救命!救命!” 在树上荡秋千的小猴听到了小鸭子的呼救声,赶快爬下树。他把自己的尾巴伸下去,想把小鸭子拉上来,可是还差了一大截,小鸭子够不着。 小猴想起大象的鼻子比较长,于是他急匆匆地跑去找来大象,大象用鼻子试了试,可还是差了一小截。 这时,两只小鸟飞来了,说:“让我们试试吧。”小鸟们飞到洞里,使劲拉,可是小鸭子太重了,小鸟们怎么也拉不动。 正在这时,小熊慢悠悠的走来,他看见掉进陷阱的小鸭子,马上有了个好主意。小熊赶快回家拿来了水桶,跑到小河边打了桶水,往洞里灌,可是小鸭子还没有浮起来。于是小熊打了一桶又一桶水灌进陷阱。 他跑得满头大汗,小鸭子慢慢浮了起来,最后走出了陷阱,大家都高兴的欢呼起来! 清晨,小青蛙、小乌龟、小鸭子和大公鸡在森林里采蘑菇。它们采着又香又甜的大蘑菇。 突然,下起了绵绵细雨。后来雨越下越大。简直都变成了倾盆大雨。整个森林的小动物都回到了各自的家。只有小青蛙、小乌龟、小鸭子和大公鸡没有回到家里。他们走着走着,居然走到了小花猫(它们的好帮手)家。 小花猫恰好走出家门准备到奶奶家。它看见它们这幅样子就说:“你们肯定是没带雨伞了吧!” 他们异口同声:“对啊!请你借给我们雨伞吧!可是我只有一把雨伞,你们有四个人,该怎么办啊?”小花猫又说,嗯~我看啊!小青蛙会游泳下雨肯定不用怕,小乌龟也是在池塘里生活的也不怕雨,小鸭子也是在池塘里生活的。 大公鸡的话么,哦对了!大公鸡的羽毛最怕雨的了!所以我还是借给大公鸡吧!大家听了,都非常赞成。于是小花猫把雨伞借给了大公鸡。 我肚子里有一个闹钟,他每天都要响几次。第一次,在早晨七点左右,他大声地响着,催促我快快起床,等待妈妈的早餐。 上午十点钟左右,肚子的闹钟又咕咕响了,点心时间到啦!到了十二点,肚子里的闹钟第三次响起来,我知道该吃午饭了。即使身体停止活动,食物还是在慢慢消化。 下午五点左右,肚子的闹钟又响起来了,幼儿园放学了,爸爸也来接我回家了。 空空的胃里需要许多食物才能填满,每一餐要吃饱才有精神哦。美好的一天,总是在妈妈讲故事的声音中结束。一天结束了,肚子里的闹钟这会儿也安静了,最后千万别忘记每天都要便便。 新的一天开始了,肚子里的闹钟也和我一样恢复了活力,那什么是饥饿呢? 饥饿一般是指人体在缺乏自身营养所需的氧、热,或营养素的状态下,日常食物会排空,产生收缩的刺激,被人体感知的现象,所以每天都要记得按时吃东西呀。 在洪水中逃生的人,又回到了那个小村庄,看见村庄里什么都没了,在眼前的只是一片裸露的土地.一个人说:“都是你们把树砍了。” 又一个人说:“那你没砍吗?”他们吵了起来。 一个小女孩说:“你们吵有什么用,又帮助不了小村庄,你们应该种多点树,不然,下次洪水来了,那怎么办。” 他们开始种树了,咦!石头怎么那么多呢?原来是洪水把沙子冲走了,可是这些石头太重,所以留了下来。一个女孩说:“我们可以用石头盖房子,那房子不就更结实。” 他们开始盖房子了,不久石头变成了各家各户一间间、一栋栋美丽的房子,应有尽有的家具、各种各样的工具。 他们又开始种树了,种树可真累,他们种了一棵又一棵…… 一年年,一代代,山坡上的树木不断增加,裸露的土地不断减少,空气变得更新鲜了;不过没有柴怎么做饭呢?那些人可聪明了,他们用从树上掉下来的叶子和树枝当柴来做饭,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了。 第462章 清晨的阳光洒在草地上,鸡妈妈带着孩子们学习捉虫。小鸡们像毛绒球般滚来滚去,只有小黑鸡觉得妈妈管得太多。 它偷偷溜到大树下乘凉,忽然被窜出的野猫拦住去路。野猫露出尖牙扑来时,鸡妈妈像闪电般冲过来,用翅膀拍、用尖嘴啄,吓得野猫夹着尾巴逃跑了。从此小黑鸡再也不乱跑,总是紧紧跟着妈妈。 苹果树下,小刺猬望着红彤彤的果子直咽口水。他先是学小猴爬树,结果摔了个屁股墩;又把自己缩成球撞树干,只掉下个烂苹果。 这时路过老山羊,小刺猬眼睛滴溜溜转:“我们一起撞树吧,果子平分!” 老山羊使劲顶树干,小刺猬却偷偷用尖刺背着果子溜走了。等老山羊累得直喘气,才发现自己上当啦。 森林选美大赛上,孔雀抖开宝石般的尾羽:“瞧瞧我这身衣裳!”它对着乌鸦翻白眼,把杜鹃鸟气哭了。可当金灿灿的凤凰出现时,全场都屏住了呼吸。 凤凰轻轻落在孔雀身边:“每片羽毛都有独特的美呢。” 孔雀红着脸低下头,尾羽上的光彩似乎黯淡了许多。 一天下午,小熊在森林公园荡秋千。忽然听见哗啦啦的水声,转头看见小猴正把水龙头拧到最大,用手堵住出水口,水花像喷泉一样四处飞溅。 “小猴快停下!”小熊急忙跑过去,指着被水打湿的花圃:“你看小草都被冲歪了,这样太浪费水了!”小猴低头看见自己湿透的球鞋,脸顿时红得像苹果。 小熊从书包里掏出精心制作的宣传卡,上面画着干裂的土地和枯萎的麦苗。 小猴轻声念着卡片上的字:“每人每天节约一杯水,一年能填满整个月亮湖!” 他连忙关上龙头,水珠顺着睫毛往下掉:“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玩水了。” 第二天清晨,小兔在洗手台前踮着脚冲脚丫。 正要离开的小猴立刻折返回来:“小兔你看!”他指着小熊新贴的节水标语——正在洗菜的长颈鹿妈妈用盆接住每一滴水。 小兔的耳朵耷拉下来,赶紧拧紧水龙头:“我这就去找毛巾擦脚!”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水池边,小熊看着小猴和小兔一起给宣传栏换新海报,嘴角漾起甜甜的笑窝。 动物王国里有只小猴特别顽皮,隔壁住着憨厚的小熊。这天烈日当空,小猴捡到根细竹竿,眼珠一转冒出坏主意。 他举着竹竿跑到梧桐树下,瞄准枝头的鸟窝就是一捅。金丝雀妈妈吓得护住幼崽,羽毛簌簌往下掉。小猴看着漫天飞舞的绒毛,笑得在地上打滚。 午后的阳光晒得马蜂窝发亮,小猴又打起歪主意。竹竿刚碰到蜂窝,黑压压的马蜂就像乌云般涌出。小猴扔了竹竿抱头鼠窜,鼻梁上鼓起红枣大的包。 小熊路过时,竹竿正躺在蒲公英丛里。他蹲下来托着腮帮子:前天山羊爷爷在这儿迷路,昨天小鹿妹妹绕了三圈……小熊突然眼睛发亮,跑回家取来锤子和木牌。 当夕阳染红山坡时,岔路口多了根系着红布条的竹竿。木牌箭头指向北方,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去松果镇”。萤火虫提着灯笼经过,照亮了小熊鼻尖上的汗珠。 同样的竹竿,有人用来捣乱,有人用来帮忙。夜风轻轻摇晃指路牌,仿佛在说:心里装着别人,手里就有魔法。 某国使者送来三个金人,要我国判断哪个最有价值。宫廷上下束手无策时,有位老臣拿来三根稻草。 第一根从耳入耳出,第二根从嘴掉出,第三根入肚无声。老臣轻抚白须:“能留存者最贵重”,使者闻言行礼而退。 表演大师上场前,弟子提醒鞋带松了。他认真系好,却在弟子转身后悄悄解开。面对围观者的疑惑,大师解释:“这场戏要演疲惫的旅人,但保护弟子的热心比展示演技更重要。” 餐馆门口挂着“最低消费2000元”的牌子。当同伴点120份豆腐时,服务员慌忙摆手:“请随意消费!”同伴笑道:“特殊规矩要用特殊办法破解。” 医生让忧郁症患者“时刻保持热情”。五天后患者挂着黑眼圈来复诊:“我拥抱了所有同事,结果被当成疯子。”诊室里爆发出忍俊不禁的笑声。 这些故事像夜空中的萤火虫,用微弱光芒教会我们:智慧在心细如发时闪光,善意在善解人意处盛开。 小时候,妈妈经常给我讲故事,最让我难忘的是那个关于小猪和小猫的故事。 那天,小猪妈妈从山上带回一颗红果子,汗水浸湿了鬓角的毛发。 小猪一把抢过果子,蹦蹦跳跳跑到小猫家门前晃悠:“看!我有甜甜的果子,就不给你!” 小猫踮起脚尖,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渴望:“猪哥哥,分我一点好吗?”小猪扭头就跑,留下小猫在院子里抹眼泪。 傍晚,猫妈妈轻轻擦掉小猫脸上的泪珠:“宝贝不哭,妈妈带你去买更大的果子。” 月光下,小猫捧着比自己手掌还大的果子,蹦蹦跳跳找小猪:“看!我也有啦!”小猪望着只剩果核的双手,肚子突然咕咕直叫。 他红着脸道歉:“对不起,下次一定分给你。”两个小伙伴你一口我一口分吃着果子,连果核上的糖霜都舔得干干净净。 枕着妈妈的臂弯,我明白了:分享就像春天的溪水,能让友谊的小树越长越茂盛。 那是寒冬的傍晚,我和妈妈在江边散步时,发现一只小野鸭在冰面上跌跌撞撞。借着路灯的光仔细看,它右翅耷拉着,像折了的树枝。我轻轻将它抱在怀里,央求妈妈带回家。 我们给小鸭清理粘着冰碴的伤口,每天用棉签蘸药水涂抹。牛奶调的面包渣总要先试试温度,生怕烫着它圆圆的喙。 浴盆里浮着它最爱的空心菜叶,游动时抖起的水珠落在它油亮亮的羽毛上。当江面的浮冰化成春水时,小鸭的翅膀终于能划出漂亮的弧线。 放飞那天,它绕着我的膝盖转了三圈。我目送灰绒球般的身影消失在柳枝后,眼泪悄悄滴在解冻的江水边。 第463章 猴妈妈一家住在海边的森林里。这天,猴妈妈交给三个孩子各100元,让他们独立生活,学习创业。 老大猴老实攥着钱,翻山越岭找到沃土。他挥起锄头开垦荒地,细心地给菜苗除草浇水。秋收时,满筐金灿灿的玉米让他笑得合不拢嘴。攒够钱后,他又建起蔬菜大棚,成了远近闻名的种植能手。 老二猴机灵捧着钱直奔海边。他白天驾着小船撒网捕鱼,夜里研究《海洋生物学》。发现养殖海带的商机后,他建起专业养殖场。 不料有人冒充他的品牌行骗,幸亏他及时请律师取证,用法律讨回了公道。 老三猴美丽拿到钱就冲进服装店。她每天换新裙子,头发染得五颜六色。钱花光后,可怜巴巴蹲在街角要饭。大哥送来新鲜的蔬果,二哥教会她记账理财,才慢慢有了起色。 三年后团聚时,猴妈妈轻抚孩子们的头说:“老大要学新技术,老二需戒骄戒躁,老三得明白劳动最光荣。” 三兄妹对视而笑,异口同声地说:“我们准备好了!” 在一个花坛里,生长着一株娇艳的玫瑰花和一棵不起眼的仙人掌。 一天清晨,玫瑰花展开它那柔嫩的花瓣,高傲地看了一眼浑身是刺的仙人掌,挑衅地问:“嘿,你这浑身是刺的家伙,敢和我比美吗?” “不敢,玫瑰花小姐。”“我就知道你不敢,丑陋的家伙。”玫瑰花不屑地瞥了它一眼,嘲讽地说。 “我承认我的外表不如你美丽,但我也有比你强大的地方,比如……”仙人掌试图解释。 玫瑰花打断了它的话:“你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论?” 仙人掌真诚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缺点,我们不能只看到自己的长处而忽视别人的短处。” “你算什么东西,和你在一起,简直是降低我的身份!”玫瑰花不依不饶。 玫瑰花吵累了,仙人掌也不再理会它。不久,炎热的三伏天来临了,玫瑰花在骄阳下渐渐枯萎,变得憔悴不堪。而仙人掌依然绿意盎然。 不知不觉,寒冬降临。仙人掌依然身披翠绿,而玫瑰花早已被大雪覆盖,消失得无影无踪…… 夜深人静时,村口老槐树下发生了三件怪事。第一个小鬼半夜溜达到田埂上,忽然感觉肚子里咕噜作响,它刚张开嘴,“噗”的一声竟喷出一团青绿色的火焰。这火苗见风就长,转眼间把小鬼整个包裹住,等到火光散去,地上只留下一滩黑灰。 说来也巧,第二个小鬼正巧路过竹林。它刚吃完偷来的供果,突然“嗝——”地打了个响嗝。这声音在竹林里回荡,惊得竹叶沙沙作响。 只见它浑身发抖,眉毛头发眨眼间结满白霜,最后“咔嚓”一声冻成了冰雕,在月光下闪着幽幽蓝光。 更离奇的是第三个小鬼。它想抄近道翻墙,不料脚下一滑,“扑通”栽进了墙角的茅坑。污秽中突然冒出咕嘟咕嘟的泡泡,一股刺鼻的沼气直冲上来。小鬼刚要呼救,整个身子就像被无形的手拽住,渐渐沉了下去,只剩几串气泡浮出水面。 第二天清晨,早起的老农发现三处古怪的痕迹:焦黑的土块、结冰的竹叶,还有茅坑边歪歪扭扭的爪印。这三个小鬼的故事,就这样成了村里茶余饭后最离奇的传说。 冬天的第一场雪落下来时,整片森林都裹上了白棉袄。啄木鸟咚咚咚地敲着冻得发硬的树干,却连一只虫子也没找到。 “这样下去会饿肚子的。” 啄木鸟扑棱着翅膀,忽然看见松树林里亮着暖黄的灯光,那是狐狸先生开的森林超市。 “请问有虫子卖吗?” 啄木鸟怯生生地问。狐狸先生摇了摇尾巴:“冬天可没有新鲜虫子哦,但我有更好的东西。” 他递来一罐松子酱,“这是松鼠们秋天寄卖的,抹在树皮上可香了。” 啄木鸟刚要掏钱,却发现口袋是空的。它急得用尖嘴啄了啄自己的翅膀,忽然看见货架角落堆着些歪歪扭扭的木板 —— 那是狐狸先生一直没修好的招牌。“我帮你修招牌吧!” 啄木鸟用坚硬的嘴当锤子,很快就把松动的木板钉得牢牢的。 那天下午,啄木鸟帮森林里好多动物修好了冻坏的门窗。作为回报,兔子送了胡萝卜干,熊妈妈给了蜂蜜块。当它最后飞回自己的树洞时,口袋里的食物多得装不下呢。 课间休息时间,同学们围坐在一起,兴致勃勃地聊起了过生日的事。 “我上个星期过九岁生日,妈妈给我买了一个很大的生日蛋糕。” 一个同学满脸幸福地说。另一个同学也接着说:“我也刚刚过了九岁生日,生日那天我是和全家人一起过的。” 坐在旁边的李晓明听到同学们的谈话,心里有些难过。他想:“我也快过生日了,但是爸爸妈妈都在外地工作……” 这时,小红和小刚看到李晓明落寞的神情,察觉到了他的心思,他们悄悄地商量起来:“李晓明的爸爸妈妈在外地工作,明天是他的生日,我们可以给他一个惊喜。” 第二天,李晓明一走进教室,就感觉特别安静。他疑惑地看着同学们,这时,小红和小刚端着一个小小的生日蛋糕走了过来,同学们也一起唱起了生日歌。 李晓明看着大家,眼睛一下子红了,他开心地说:“谢谢你们,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次生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拿手好戏,而我的拿手好戏则是画画。记得从幼儿园开始,我就对色彩和线条充满了兴趣,总是拿着蜡笔在纸上涂鸦。 一次美术课上,老师让我们画一幅春天的风景画。我拿起画笔,先勾勒出远处的山峦,再画上近处的花朵和小草。我细心地调配颜色,让每一片叶子、每一朵花都栩栩如生。当老师看到我的作品时,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还在全班同学面前表扬了我。 从那以后,我对画画更加热爱了。每当有空闲时间,我都会拿起画笔,沉浸在绘画的世界里。我的画作也越来越受到大家的喜爱,甚至还在学校的艺术节上展出。 通过画画,我不仅学会了观察生活,还学会了耐心和坚持。每当我完成一幅作品时,心中都会涌起一股成就感和自豪感。画画,就是我的拿手好戏,也是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第464章 春雨过后,湿润的泥土里冒出许多小蘑菇。兔妈妈带着小白兔挎着竹篮往松树林走去,竹篮很快就被灰扑扑的平菇填满了。 妈妈揉了揉小兔的脑袋说:“咱们回家煮蘑菇汤吧。” “可是矮树丛里还有好多小伞兵呢!”小兔晃着长耳朵直跺脚。忽然他眼睛一亮——老橡树根旁藏着几朵红蘑菇,像撒着白糖的糖果帽。 小兔刚要摸,手腕被妈妈紧紧拽住。“这些是毒蝇伞!”妈妈的声音像松果落地般严肃,“昨天熊婶婶误食后嘴巴肿成了蜜罐呢。” 小兔的鼻子一抽一抽:“前些天大灰狼送的蘑菇后面为什么有小黑点?” “那是竹荪的菌裙,好蘑菇要问过小蚂蚁。”妈妈拨开杂草露出发黄的牛肝菌,“你看,蜜蜂在采这种菌的蜜,雨水刚洗过的深色菌子最安全。” 夕阳染红树梢时,小兔牵着妈妈往回走。炊烟升起的地方,飘来暖暖的蘑菇香。 妈妈摇着耳朵说:“今天我们采的呀,都是森林给的明信片呢。” 春天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小河上,岸边绿油油的草地像铺了层地毯。 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挺着腰杆,树皮在阳光下泛着青褐色的光泽,啄木鸟正用爪子勾住树干,歪着脑袋仔细检查叶片。 “笃笃笃!”啄木鸟突然对着树干敲打起来。大树猛地一哆嗦,低头看见自己光滑的树皮上多了几个小洞,顿时火冒三丈:“谁允许你在我身上乱啄的?快停下!” 啄木鸟扑扇着翅膀解释:“您身上有蛀虫,我在帮您治病呢!”大树气呼呼地抖动枝条:“胡说!我的皮肤像绸缎一样光滑,根本不需要治疗!” 啄木鸟含着泪飞走了。没过几天,大树觉得浑身发痒,低头一看,密密麻麻的虫子正像钢针一样扎进它的皮肤。原本碧绿的叶子开始发黄,有几根枝条都耷拉下来了。 大树疼得直冒冷汗,这才想起啄木鸟说过的话,可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虫子啃食树皮的沙沙声。 傍晚的露水顺着枯叶滴落,大树望着河面上自己歪歪扭扭的倒影,把枝条垂得低低的。它多希望再听到那熟悉的“笃笃”声啊! 清晨的森林笼罩着薄雾,一只饿得肚子咕咕叫的灰狼正在觅食。它只顾抬头闻着空气中的肉香,突然前爪踩空,扑通掉进深坑里!“哎哟!”狼的惨叫声惊飞了树上的山雀,“救命啊!好心人快来帮帮我!” 这时路过的小白羊停下嚼着青草的嘴巴,警惕地探出脑袋。 看到坑底那双绿幽幽的眼睛在闪光,它忍不住问:“你这是怎么了呀?” 老狼立即用爪子擦眼睛,发出哽咽的抽泣声:“我妈妈肺炎发烧三天了……我得给她找水喝……这下可怎么好……”说着还把脏兮兮的爪子伸向洞口,挂着两滴浑浊的泪水。 “您别急!”小白羊急忙扭头往灌木丛跑,不一会叼着结实的树藤回来。它绕着老榆树转了三圈打好绳结,却不知坑底的狼正悄悄磨着尖牙。当狼爪子刚够到草地,小羊还没看清黑影,喉咙已经被利齿叼住了。 露珠从草叶上滚落,沾湿了狼嘴边几缕雪白的羊毛。 茂密的大森林里住着老虎母子。小老虎笨手笨脚的,总被小兔子、小鹿笑话。每次觅食,它不是在树根上绊跤,就是在草丛里扑空,还要妈妈叼着肉送到嘴边。 这天,小老虎耷拉着耳朵蹲在河边。波光粼粼的水面倒映出它的圆脸蛋,忽然竖起了几簇金黄的呆毛——是小猫正在教小松鼠抓鱼!小老虎鼓起勇气凑过去,可小动物们都躲远了。只有小猫摆摆尾巴说:“我来教你吧!” 晨露未消,小猫摁着小老虎的前爪教隐蔽步伐。午后的阳光晒得草叶打卷,它们还在练习弹跳扑食。每当小老虎累得直喘气,小猫就卷过带刺的舌头帮它梳理皮毛。 终于到第四天清晨,林间洒满碎金般的阳光,小老虎一个矫健的腾跃,自己逮住了活蹦乱跳的野兔! “太好啦!”小老虎兴奋地露出尖牙,猛地转身扑向师傅。只听“嗖”的一声,橘色身影已蹲在树杈上。小猫抖着胡须说:“我早留了爬树的秘诀没教呢!” 那天和爸爸去图书城,我们挤进了沙丁鱼罐头般的公交车。汗味混合着烟草味在闷热的空气中发酵,烈日透过车窗,将座椅晒得发烫。我的衬衫黏在后背上,像被装进了烤炉。 突然,身后传来清脆的声音:“小朋友要不要坐这儿?”回头看见扎着马尾辫的阿姨站起身,浅蓝色裙子像清晨的天空。 我刚要推辞,她已把我按在尚有余温的座位上:“坐稳啦,姐姐坐太久腿都麻了。”座椅的温热顺着脊背蔓延,我忽然发现她的额头也沁着细密汗珠。 到巴陵中路时,车厢响起报站声。我恋恋不舍地离开那个珍贵的座位,却在车门关闭前瞥见蓝裙子的身影仍静静站着。她纤细的手指抓着吊环,阳光在她发梢跳跃,仿佛春风里绽放的玉兰花。 原来有些温暖,不用等到春天。 从前有个叫小明的孩子,他总是不爱刷牙。每天早上妈妈举着牙刷追他时,他都像小泥鳅一样溜走了。 没过多久,他的牙齿上爬满小黑点,疼得他捂着腮帮子直打滚,三天两头往医院跑。 那天晚上,爸爸拿着牙刷对他唱道:“小牙齿,要保护;左刷刷,右刷刷,里里外外全干净。”小明看着爸爸手里的牙刷在灯光下转圈圈,像跳舞的小精灵。他忍不住问:“爸爸,怎么才能像你这样刷得好呀?” 爸爸蹲下身,轻轻掰开小明的嘴巴:“牙刷要像滑滑梯一样从上往下刷,后槽牙要转着圈刷。” 小明学着爸爸的样子,眯起眼睛对着镜子,看着白色泡沫里的牙刷像小火车,在牙齿轨道上“咔嚓咔嚓”跑。突然,他咧开沾满泡沫的嘴笑了:“我要每天开小火车打扫牙齿!” 第465章 春天到了,天气暖洋洋的,小草从地里钻出来,树上也冒出了嫩绿的新芽。在这个充满生机的季节里,我和一种美丽的植物交了朋友,它就是桃花。 桃花的名字听起来就很美,像春天的使者。它的花骨朵儿胀鼓鼓的,像一个个小灯笼挂在树枝上。 等到花朵完全绽放的时候,花瓣儿一片挨着一片,围成一个圆圆的形状,像小姑娘的脸蛋一样可爱。桃花的颜色是粉红色的,让人看了心情都变好了。 我用手轻轻摸了摸它的花瓣,感觉软软的,像丝绸一样光滑。我又凑近闻了闻,香味更加浓郁了,好像整个人都沉浸在花的世界里。 我还发现,桃树的树枝上有很多小蜜蜂在忙碌地采蜜,它们飞来飞去,好像在跳舞一样。 桃花让我感受到了春天的温暖和美好。每当我看到它,我的心情就会变得特别愉快。我希望以后每年春天都能和桃花一起度过,和它一起迎接每一个新的季节。 2023年5月6日 星期六 晴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因为我和妈妈一起动手炒了小虾米。早上,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厨房,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妈妈从市场买回的新鲜小虾米,在水槽里欢快地跳跃着,我仔细观察着它们,小小的身体透明发亮,真是有趣极了。 妈妈教我如何清洗小虾米,然后我们一起准备了葱、姜、蒜等调料。点火、倒油,当油温渐渐升高,我小心翼翼地把葱姜蒜放入锅中,瞬间香气四溢。 接着,小虾米也欢快地跳进了锅里,噼里啪啦的声音伴随着它们的舞蹈,真是太热闹了。 不一会儿,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炒小虾米就做好了。我迫不及待地夹起一个放进嘴里,鲜美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味蕾,真是太美味了! 今天真是一个难忘的日子,我不仅学会了炒小虾米,还感受到了劳动的乐趣。 我的家乡坐落在青山脚下,一条清澈的小河从村前流过,像碧绿的绸带缠绕着这片土地。那里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有动人的田园风光。 春日里,村口的桃树与梨树争奇斗艳,粉白的花朵簇拥枝头,宛如绚丽的云霞。蜜蜂在花间嗡嗡采蜜,蝴蝶轻盈地舞动翅膀。我和小伙伴在花丛中追逐,鼻尖总萦绕着淡淡花香。 夏天傍晚最惬意。大人们搬竹椅坐老槐树下乘凉,摇着蒲扇讲故事。我们跑到小河边,光脚踩在凉水里捉小鱼、摸贝壳。夕阳染金河水,炊烟升起,饭菜香在空气中弥漫。 秋天是收获季。田野里稻子笑弯了腰,金灿灿一片。果园里橘子像小灯笼挂满枝头,剥开后甜汁沾满手指。大人们忙着收割,孩子们在田埂上捡稻穗。 冬天的家乡也别有一番风味。雪花纷飞,给大地披上洁白的外衣。孩子们在雪地里打雪仗、堆雪人,笑声回荡在山谷间。 这就是我的家乡,无论何时,这里都充满了温暖与宁静,是我心中永远的港湾。 森林里住着长颈鹿和小羊。这天阳光正好,长颈鹿晃着长脖子走到正在吃草的小羊面前,得意洋洋地说:“小不点,敢和我比本领吗?”说着用牙齿轻松衔住树上红彤彤的果子,树叶上的露珠都跟着摇晃起来。 小羊仰着头看了半天,不服输地说:“下回咱们再比!”五天后,它们在小花园重逢。木栅栏的缝隙透着花香,小羊一低头就钻了进去,转眼叼着朵紫罗兰探出头来。长颈鹿急得直跺脚,长脖子卡在栅栏上进退两难。 后来它们成了好朋友。遇到高处的果子,小羊会请长颈鹿帮忙摘;发现矮丛里的嫩草,长颈鹿就让小羊带路。就像咱们班的小明数学好,小红作文棒,大家互相学习才能进步呀! 在一个神奇的童话世界里,有一片会跳舞的草地,草地上飘落着一根五彩斑斓的羽毛。这时,一朵软绵绵的云朵悄悄飘下来,它轻轻地围绕着羽毛旋转,好像在跳一支优雅的舞蹈。 突然,一只聪明的八哥飞了过来,它穿着黑色的礼服,戴着闪亮的宝石项链,显得高贵极了。 八哥看到羽毛和云朵,便提议一起探险。它们乘着云朵,羽毛变成了一艘小船,它们穿越彩虹桥,来到了一个充满歌声和笑声的国度。 那里的鸡鸭鹅都会唱歌,砖块石头都在欢快地聊天。八哥用它的智慧帮助了许多小动物,羽毛和云朵也用它们的力量,给这个世界带来了更多的色彩和快乐。 从此,羽毛、云朵和八哥成了最好的朋友,它们的奇妙冒险也在童话世界里传为佳话。 当《抓娃娃》片尾字幕缓缓升起,马继业在跑道上肆意奔跑的身影仍在脑海中晃动,这场被精心设计的成长骗局,像一面棱镜折射出当下教育的荒诞与沉重。 影片里,富豪马成钢为将小儿子培养成合格接班人,精心打造贫穷 “围城”,全方位操控孩子成长。 现实中,许多家长如马成钢一般,以 “为你好” 之名,替孩子规划人生道路,全然不顾孩子自身意愿。就像影片中马继业被父亲阻止追求跑步梦想,孩子的个性与创造力在这种过度掌控下被逐渐磨灭。 马成钢还采用愧疚式教育,故意在孩子面前展示自己的辛苦与牺牲,试图让孩子因愧疚而努力。这种教育方式在现实生活中也屡见不鲜。 家长们常对孩子说自己如何辛苦打拼,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却未意识到这会给孩子带来多么沉重的心理负担。 这部电影让我们反思,真正的教育应是引导而非强制,家长要学会尊重孩子的选择,平衡爱与期望,做孩子成长路上的引导者。 小猫因为爱打赌,先后失去了耳朵、鼻子、尾巴和胡子,却依然不悔改,最后连不再打赌的承诺都输掉了。 这不禁让我想起自己有时候也会因为固执己见而吃亏。比如,有一次我坚持认为自己能完成很多作业,结果熬夜到很晚也没做完,第二天上课无精打采。 小猫的故事告诉我,固执和打赌并不能带来真正的胜利,反而会让我们失去更多。以后,我要学会听取别人的意见,不再轻易打赌,做一个明智的小学生。 第466章 在烈日炎炎下,我艰难的爬着,一股无力的感觉袭卷而来,我累了,我不愿再去做一些无谓的挣扎,静静地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瓦蓝瓦蓝的天空下是耀眼的高楼大厦,小鸟在绿意盎然的树上欢快的歌唱,整洁的街道上走着悠闲的人。 一副优美的画卷展现在我的面前,但它却勾起了我内心的恐惧。 我是一只苍蝇,准确的说是一只奄奄一息的苍蝇。我生活在22世纪,现在人类已将环境进行了改造,我们苍蝇一族被逼上了绝路。 有诗曰;“千城蝇迹绝,万屋蚊踪灭。”遥想当年,我们1苍蝇一族是多么威风,可如今只落了个千城蝇迹绝的地步,唉,我有愧于祖先的荣耀啊! 我已处于弥留之际,死对我来说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忽然起了一阵狂风,顷刻间天空乌云密布,天暗了下来,闪电追逐,雷声怒吼,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 人们躲进屋里,一道刺眼的闪电撕裂天际,人们惊讶地看到闪电逝去,却不知一只苍蝇已被卷入未知时空。 耳边一阵喧闹,惊醒了昏迷的我。摇一摇脑袋,拍一拍翅膀,踢一踢小腿,我慢慢的睁开眼睛。 呀,我这是在哪里。 一条肮脏布满垃圾的街道上,挤满了喧嚷的人群;路旁的树木无精打采,树叶在轻风的吹拂下簌簌地落下灰尘;鳞次栉比的楼房高而华丽,只不过布满了被酸雨侵蚀的伤痕;天空凝滞着抹不开的灰色云层。我的大脑有些短路了,22世纪有这样的地方吗? 在我还未反应过来时,我又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景象:一群群的同类漫天飞舞,互相打闹。 我彻底懵了,这还是22世纪的世界吗? 淡定,淡定…我不断提醒自己。眼前的景象逐渐与脑中描述21世纪信息融合,印证。 我确定了,我来到了21世纪,一个苍蝇家族辉煌的时代!一个被苍蝇誉为“天堂”的时代!真是太无法想象了!我竟来到了这里!我不敢乱动,趴着,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这个世界。 这时,一只绿头苍蝇飞到我的面前,打招呼说:“嗨,新来的吧,看着面生啊。”我怯声地回答:“我是来自22世纪的苍蝇,是新来的。”那个苍蝇不以为然,傲慢的说:“想要混口饭,也不用撒谎呀,要知道现在人类对我们可好了,哪里不能生存。”说罢,斜着眼睛看着我。 我心里暗自嘀咕,作为22世纪的苍蝇,我才不屑与撒谎呢。 不过,我有点疑惑,问:“你说人类对我们好,好在哪里呀?” 那个苍蝇来了兴趣,清了清嗓子说:“这你就不懂了吧,让我给你介绍介绍。首先,我们饿不到,想吃东西时,就在饭店旁边的垃圾箱里等一下,人类就会自动把美味的食物“奉献”到面前。山珍海味,应有尽有,多的撑死你。看,我刚从那回来的。”说着,他晃晃自己的大肚子,洋洋得意地炫耀起来。 我不禁有些羡慕,但我又有些吃惊,这要搁22世纪,别说等了,你找都不可能找得到食物。 感觉到了我的羡慕,这只苍蝇又继续显摆:“还有就是,我们可以平安度过一生。天敌被人类‘好心’的解决了。由于环境的污染和破坏,就造成了‘蝇多敌少’的局面……”他说得眉飞色舞,滔滔不绝。 我看他的眼神变得尊重了,他真是学识渊博呀。要知道,我在22世纪,那可是“天敌漫天飞,陷阱到处有”呀,我过的那还是生活吗?简直就是逃亡啊。听了绿头苍蝇的话,我忍不住感叹:“21世纪果然名不虚传!” 但我又担忧了,说:“照这样发展,人类还不把地球毁灭掉,那样的话我们苍蝇也要跟着灭绝的。”绿头苍蝇满不在乎地说:“我们苍蝇能活几天呀,毁灭也毁灭不了我们,现在就该好好享受。” “可我们的后代…”我还未说完。 绿头苍蝇便打断说:“别担心了,人类都不担心,我们担心有什么用?” 我想了想,还真是这样。那绿头苍蝇说完,便要拉我见识真正的苍蝇的生活。……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在享受过人类为我们苍蝇创造的美好生活后,我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当我结束我富有传奇一生时,我不禁对我的22世纪生活产生了怀疑,按照人类这样发展,22世纪怎么可能变成那样呢? 也许,那只不过是我的一场梦罢了! 一次收拾衣柜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了衣柜顶上的一个纸盒。搬来一把凳子,我站上去踮着脚,用绷直的手尖去够那个盒子。 好不容易拿下来,我轻轻地掸去了上面一层薄薄的灰灰,打开来,伴着扑鼻而来的一股淡淡的潮湿的霉味,里面静静躺着的两根长长的钢针和三四团柔软的羊毛线团唤起了我的回忆。 小时候,我身上总是穿着一件奶奶织的.羊毛背心,虽然样式简单,但在寒冷的冬天,它总是十分温暖。 每当秋天的第一片枯黄的落叶,如蝴蝶一般飞落,静静地躺在地上。 奶奶就拿出他的针和羊毛线团,开始为我织羊毛背心,只要一有时间她就坐在竹椅上,一针一线细细地织着羊毛背心。 后来,奶奶的头发一根又一根的白了,皱纹一条又一条的多了。 当奶奶再一次织起羊毛背心时,她不再坐在竹椅上。她坐在窗边,光束透过窗纱静洒在屋里,佝着背眯着眼,慢慢地织着毛衣,针线交互穿过,她重复着同样的动作,一来一回,将爱意注入密实的针脚,缝补着我们成长的足迹。 这极其简单的动作,疲惫了奶奶的眼睛,灰白了奶奶的双鬓。 那橙色的背心就是奶奶一个秋天的陪伴,从叶落到寒霜,从小小羊毛线团到暖暖的背心,直到穿在我小小的身躯上,一股暖意油然生。 我慢慢地回过神,心中思索着什么,缓缓地合上盒子,把心中的那股暖意永远的封存在那个放着针和线团的纸盒里。 而奶奶的羊毛背心依然是我每个冬天都必不可少的温存。 第467章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时光匆匆,十几年的成长历程让我从一个无知的小孩成长为一个有理想的少年,让我明白怎样去面对挫折。 ‘喂,我们上网去。’吵杂的教室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叫喊,我睁开朦胧的睡眼,望着教室里打闹的同学。一张熟悉的脸放大在我眼前,我毫不犹豫的伸手打去,揪着他的耳朵往校门口走去,蹬着自行车往目的地-----网吧狂奔。 打开电脑,登陆上游戏,我的战斗便开始了,我紧紧地盯着电脑屏幕,手指飞快的敲打着键盘,和对手一决高下,看着电脑上胜利的标志,我扬起了得意的微笑,揉了揉酸困得眼睛,看见外面发暗的天空,望了望表七点三十五分,无聊的骑着车去学校。 教室里依然热闹,回到我的座位上倒头就睡,耳旁突然传来一阵甜美的声音说;‘你今天下午干什么去了,老师还问你了,对了,你别睡了,马上上自习了。’我不耐烦的望了望她说;‘别废话,我要睡觉,别打扰我。’接下来又倒了下去。睡醒时,老师在讲台上喋喋不休的讲着那些天位数字,我便和周围的男生讨论游戏,说的不亦说乎,约定明天再赛一场,这时,老师打断了我,把一张卷子仍在我面前,气呼呼的说;‘看你的卷子,一天不知道学习,就知道睡觉打游戏,将来怎么办。’我瞅了一眼卷子,便扔进抽屉,老师无奈的摇摇头便走了。 随着自习铃声的响起,这一天便结束了,刚回到家里,妈妈便迎了上来,满脸期待的说;‘你们是不是考试卷子下来了,我看看。’说这便伸出手来,我望着那双手,手上布满了茧子,还有被割伤的伤痕,皮肤也很粗糙,甚至还有些清洗不掉的黑色东西,我呆呆的望着那双手,在我的记忆中,妈妈的手是光滑的,漂亮的,每天拍打着我睡觉的温暖的手,不知为什么,我竟然拿不出画着鲜红23分的试卷。只说了声下次再给你看。 回到房间,我想着我的种种作为,上课睡觉,逃课打游戏,想着妈妈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我觉得我是如此的无知,混账,我暗暗决定要改变。 从那以后,我慢慢地不逃课,不太说话,会写作业,老师和同学都惊讶的看着我的改变。在中考成绩下来的那一天,我把成绩单放到妈妈那双历经沧桑的手上,望着上面的分数,妈妈眼里充满了泪水,而我,此刻觉得是如此的充实。 成长的路上难免会迷失自己,但只要给自己机会,让自己清醒的成长,你一定会越做越好。 常言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狼狈的捂着咕咕叫的肚子,一路小跑来到一个红薯摊位前,想要买个红薯填填肚子。卖红薯的大爷正在给一旁的老婆婆披上衣服,见了我笑呵呵的起身招待,“小妹妹,要一个红薯不?”老爷爷笑着问道,那和煦的笑容在苍老的脸上漾开。我怪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肚子,拼命点头。老大爷笑呵呵的跟我说:“姑娘是在抱歉,这天也没多少人愿意出来买红薯,要不我现给你烤一个?”老爷爷的话像是给我可怜的肚子当头一棒,更加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我本想走开,去其他地方觅更好的吃的,可老爷爷那和蔼可亲的面容,我又不舍拒绝,只好安慰着不停抗议的肚子,站在原地傻傻的等着。 冬风随最后一片枯叶凋落而渐渐变小,在小屋里窝了整整一个冬天的人们又熙熙攘攘的出现在了大街小巷。在这个乍暖还寒的日子里,我早早的换上了美丽的新装,踏上了迎春的路。 二月的春风依旧带着些许寒意,我哆嗦着身子,上下的牙齿不满般“得得得”的“打架”,冷得就差没大展拳手做一套广播体操了。环顾四周,我看到了刚刚那个老婆婆,满脸苍白,她额头上一条条宛如沟壑的皱纹印证了这匆匆时光,也许当年她还是个爱听情话的小姑娘,如今却只能终日坐在这里,仰望只属于她自己的那一份天空。老婆婆的眼中蒙着一层模糊糊的泪水,嘴里还不停的流口水,羸弱的好向轻轻一推就能倒下,但她的目光却始终落在那个老爷爷身上,薄唇微启,我听见她说:“春天来了……春天来了。”这话我表示不赞同,这日子是快到春天了,可是这依旧让人缩手缩脚的天气,哪里有春天! 等待的时间格外的漫长,拿到热乎乎的红薯的那一刻,居然有一种热泪盈眶的冲动,居然会感觉自己是最幸福的大朋友。正当我跟老爷爷道别转身准备离去时,我听见身后“嘭”的一声,我赶忙转过头去,看到一只野狗嘴里塞着几个红薯匆匆的跑掉了。我瞬间便明白过来,眼里就只剩下老爷爷一个箭步冲上去扶起老婆婆,挡在风口为老婆婆仔细检查是否摔伤,检查了一遍又一遍,询问了一遍又一遍,才重新为老婆婆披好衣服,这样冷的一个天,他居然流下了汗水!我像是被遗忘般傻傻愣在原地……老大爷打开锅盖那一瞬间,我下意识的用手去挡住那高温液体迸出,待到白气散尽后,老爷爷用那骨瘦如柴的身子去替老婆婆档白气的身影像是慢动作般,在我脑海里放了一遍又一遍,似乎要让我细细品味那其中的韵味。 最后,我也终于明白了老婆婆口中一直重复的话语:“春天来了。”的真正含义,这个春天,她有老爷爷无微不至的关爱,有老爷爷用干瘦的身子为自己挡住一切危险的体贴入微,所以她在这严寒天里感到甜蜜的幸福。 在这个不同寻常的初春里,我寻觅到了春天的足迹。 窗台上的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我望着楼下背着公文包疾走的青年,忽然看见二十六岁那年的自己——挤着早高峰地铁,踩着十公分高跟鞋,在茶水间里反复背发言稿的模样。那时总想着要给父母换更大的房子,要把工资卡上的零越写越长。 第468章 蝉鸣渐起的五月,校门口的广玉兰正开得热闹。我趴在公交车窗边数花瓣,忽然闻到一缕熟悉的清香。这味道拽着我的记忆齿轮,吱呀呀转回到去年暑假的那个下午。 滚烫的柏油马路上,穿着补丁花布裙的小姑娘格外显眼。她胳肢窝夹着几支蔫头蔫脑的百合,在等红灯的人群里来回转悠。红绿灯交替三次了,只有小贩的三轮车朝她按响喇叭——这下倒撞着了穿碎花裙的阿姨,白裙摆沾上几点泥。 我扒着车窗,看她蹲在便利店屋檐下给花茎喷水。这时街角突然骚动起来,卖瓜老汉的草帽骨碌碌滚到路中央。 老人蜷缩成虾米状,晒得发亮的后背剧烈起伏。举着冰棍的哥哥往树荫下退了两步,戴草帽的大叔把手机举得老高。 花裙子突然冲出屋檐。她踮脚取下便利店玻璃窗上的固定电话,汗津津的手指头按得按键啪啪响。当救护车的鸣笛穿透蝉鸣时,我的车窗正掠过她扎着褪色蝴蝶结的羊角辫。 那几支沾着水珠的百合花,在热浪里轻轻摇晃。 今晚写日记时,铅笔在稿纸上洇开一朵小花。我又想起巷子口的老婆婆说,那卖花的姑娘每天要蹚三里溪水去采野百合。 或许她粗糙的手掌里,本就握着这个夏天最清甜的露珠。 总有些香气会钻进行李箱的缝隙,和我们一起去远方。 就像去年那些蒙着暑气的百合香,今朝又藏在教室漏风的窗缝里,悄悄掀起我的作业本。 回忆像老电影般在脑海播放,那些举着竹竿粘知了的午后,沾满泥巴的凉鞋踩在水里的冰凉,还有刻着歪歪扭扭名字的小树桩。 总在雨季来临时突然想起,那个扎羊角辫当孩子王的自己,和那群天天打水仗的小伙伴。 村尾山脚下的溪水是我们的乐园。春天才冒新芽的柳条,到了七月就像姑娘的长辫子垂进水里。 穿碎花裙的小姑娘们把凉鞋排成笔直的小火车,光脚踩在圆滚滚的鹅卵石上。小石头被太阳晒得暖暖的,隔着溪水还能看见底下游来窜去的小鱼苗。 虎子总爱偷袭姑娘们的裙子,捧着水花往岸上泼。我拽着湿漉漉的裙角追着他们跑,凉鞋都跑掉了也顾不上捡。 回家路上提着滴水的鞋子,老远就能听见奶奶站在巷子口喊:“疯丫头又去当落汤鸡啦!” 第二天照样穿着新换的衣裳往溪边冲,碎花布沾了水贴在腿上,跑起来像扑棱翅膀的花蝴蝶。 最粗的那棵杨树干上刻着我们的宝藏地图。用小刀歪歪扭扭画着后山埋玻璃珠的位置,旁边绑着褪色的红布条当记号。 如今再回去看,刻着名字的树桩躺在杂草堆里,山泉干得只剩满地鹅卵石。那些没来得及挖出来的玻璃珠,是不是还在地底下等着我们? 蝉鸣依旧的夏天,穿连衣裙的小孩换了一茬又一茬。只是再没人提着凉鞋赤脚奔跑,也没人发现藏在石头缝里的彩色弹珠,像我们当年小心翼翼埋下的时光。 我踩着露水浸湿的小径向前,忽然被几片新冒的草芽绊住脚步。昨日还空着的墙根处,不知何时铺开了青翠的毯子,毛绒绒的草尖儿托着浑圆的露珠,像绿绸缎滚着银线,叫人不忍落脚。 转过惯常散步的街角时,眼前忽然跃起一抹流动的七彩光影。排水沟里积着一泊浑浊的雨水,竟托着道手掌宽的彩虹桥! 阳光从变形的泡沫堆里重新解构,往浮萍间抛洒霞光,红橙黄绿次第绽开,仿佛从童话故事里抽出的彩色书签。 最后的七彩光晕消失时,晨练大爷的收音机里正唱着一支老歌。 我起身跺了跺发麻的双脚,转身把这场奇迹存进装露珠的草叶相框——原来最美的风景不用远寻,它会在某个平常的清早,轻轻撞进打开心扉的人的眼睛。 春天就像打翻了一盒绿色颜料,把整座城市染得透亮。站在平顶山上望去,老松树撑起绿伞,小叶柏像翠绿的地毯铺满山坡。 山脚下的太子河像条绿丝绸轻轻摆动,风吹过白杨树叶沙沙响,像是在伴着小鸟唱歌。 我总看见钓鱼的人坐在河边,他们身后跟着一串湿漉漉的小脚印——那是小河刚从冬天醒来的印记。 夏天的桓龙湖是蓝色的水晶球。正午太阳照着水面,波纹把光揉成无数个小星星。我和爸爸划船时最爱数水里的胖头鱼,它们游过船底会在水面上冒连串泡泡。 湖边沙滩总留着小螃蟹画的圈圈线线,晚上这里就会亮起露营帐篷的星星灯,和天上的银河连成一片。 当枫叶开始写信的时候,红色就偷偷爬上关门山的额头。我和同学上山写生,调色盘怎么也调不出那么鲜艳的红。 有的枫叶像张开的手掌,有的蜷成小喇叭,风一吹它们就跳着旋转舞飘进山涧。抓几片夹在课本里,第二天书页都透着淡淡的甜香。 冬天的初雪总在夜里悄悄来。第二天推开门,树枝裹着白糖霜,巷子变成洒满椰蓉的白年糕。 平顶山戴了顶毛茸茸的白帽子,太子河结的冰像铺开的大理石桌面。我们踩着新雪嘎吱嘎吱上学,回头看着自己留下的一串串小坑,像是给冬天盖的印章。 妈妈常说我像棵小树在这里生根发芽,春天挖过河边的野菜,夏天捉过灌丛里的蝴蝶,秋日捡过打霜的核桃,冬季堆过比我还高的雪人。 那些颜色都储存在我的画册里,翻开就能看见家乡四季的微笑。 我们学校是座藏在榕树荫里的花园。 红砖墙上爬着爬山虎,操场边悬着紫藤萝,但最让我忘不掉的,是西北角那排顶着蓝天生长的木棉树。 等到云絮开始发烫的时候,树干突然结出青绿的铃铛。那天课间操,我仰头发现天空飘起绵绵的雪——原来是木棉籽撑开棉絮启程了。 它们乘着五月的风滑翔,有些落在我发梢,有些粘在睫毛上。 我摊开课本时,还有个小伞兵落进铅笔盒,在阳光里闪闪发亮,像一枚带翅膀的星星。 第469章 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 明明是肃杀萧寂的秋日,可院中的那颗丑树却异常顽强地生长。即使是院中的一地金黄,亦敌不过它半树茵绿。 顽皮是孩子的天性。小时候,每每到秋天落叶时,总要和上那么三两个伙伴在那棵丑树下打闹。丑树长得极其怪异,粗粝的树皮上的皱纹虬结成群,天生生得一副“山路十八弯”的模样。偶然的一天,我突发奇想,欲独挑丑树之巅。 喊来几个同伴为我助威,顺便见证这一历史时刻。我见他们涨红的脸庞、崇拜的神色,便难免心高气傲起来。夸张地做了准备活动,搓搓手掌,足底一发力,身子便缠上了丑树。 我慢慢地蠕动,双脚蹭着树疤往上爬。呼吸渐渐急促,双手发滑,却仍不甘示弱。听着树下小伙伴稚嫩的加油助威声,我抱紧树干,竟生出一股“神力”,渐渐接近树顶。 近了,近了!胜利遥遥在望,我正打算一气呵成,却不料,一只血红的蜘蛛从树上垂下,漆黑的眼珠直直地瞪着我。顿时吓得七魂不着六窍,手一松,便砸下树去。霎时间脸色惨白,哭声嘹亮且极惨烈。 每每一到夏日,丑树便会换个模样。青葱绿叶合着点点碎花。树下的大片阴凉,简直称得上是块圣地。蝉热得消了声,鸟儿连影都寻不着。每到正午,日头高挂,可老人们却最喜欢在这时散步,说是多晒太阳身体好。只是苦了我们,一个个蹲在树下,百无聊赖只好抓蚂蚁来玩。 有时带一小块馒头,找个蚂蚁穴,揪一小块碎屑,把它堵在蚁穴门口。不一会儿,那些蚂蚁变成群结队赶来,挥动着小触角,仿佛在怒斥我们,控诉我们的恶行。那模样却也十分滑稽,逗得人捧腹大笑。 可一转眼,不由心生愧疚,只好小心翼翼地挪开残渣,放在洞边,为蚂蚁们贡献一点储备,也算是补偿吧。 蚂蚁倒也识人性,冲我们甩甩触须,便宽宏大量地迈着方步,返回岗位,指挥同伴们继续作战,为冬季储粮。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这不,明明往事只恍如隔日,那颗丑树也如往日一般盘虬,可是那种天真的情怀早已不复往昔。虽然时光已无法反复,可那份珍贵的回忆,却会和丑树一起,万古长青…… 开学那天,我早早地来到学校,想早一点见到温柔、善良的李小攀老师。可是,到了教室的门口,迎接我的确是一个陌生的面孔。我明白了,李老师不再教我们了。一上午,我似乎没有听进去新老师在讲些什么。李老师的音容笑貌,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浮现。 李老师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红边眼镜。小巧玲珑的`身材,显得格外精干。她很爱笑,那笑容和蔼可亲。 去年我刚步入三年级,第一次见到她时,李老师微笑着走到我的面前,用手轻轻地捏了捏我的小脸蛋,亲切地对我说:“重量级的小朋友,我知道你的名字叫邵不凡,是一个很阳光的小男孩儿。我还知道你会弹钢琴、吹黑管儿,作文写得也很棒!只是有一些调皮,上课爱做小动作,对吗?”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 “新学期,我有缘成为你的老师。我和你一起慢慢地改掉坏习惯,可以吗?”我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李老师的语气哪里像老师教育学生,倒像是妈妈嘱咐孩子一样。这就是李老师给我的第一印象。 记得有一次上语文课,李老师领着我们读课文。大家都认真地跟读,我却在摆弄课桌上的文具盒。李老师一边领读课文,一边走到我的身边。 它还是用那熟悉的动作,用手轻轻地捏捏我的脸。我忙乱地放下文具盒,立刻拿起书跟着老师读课文。 下课了,老师把我叫到了讲台前。 我心里像是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紧张极了,心想今天一定要挨老师一顿“暴吵”。 这次李老师的语气严肃了很多:“邵不凡,知道今天错在哪里了吗?”我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老师严厉的目光。 “下课可以开心地玩儿,上课就要专心听老师讲课,做课堂上该做的事情。不过,今天老师提醒你以后,改正的不错。 有坏习惯不怕,只要有恒心克服它,有决心改掉它,我相信你可以做到,对吗?” 这时,我抬起头看着老师,用力地点了点头。 在我们李老师眼里,她的每一个学生都是可爱的。她像辛勤的园丁一样,哺育着我们这些幼苗茁壮的成长。他又像妈妈一样,用她那无私的爱,呵护、陪伴着我们。这就是我心目中的李小攀老师。 我们学校是座藏在榕树荫里的花园。红砖墙上爬着爬山虎,操场边悬着紫藤萝,但最让我忘不掉的,是西北角那排顶着蓝天生长的木棉树。 校门口分别时,慌乱中连谢谢都说得磕磕绊绊。望着他冲进雨幕的背影,我的手悄悄攥紧伞柄,掌心传来残余的温度。回望暮色中的教学楼,窗前那枚忘了带走的书签在风里打着转儿,不小心沾上了星光。 原来只要心怀善意,再冷硬的门锁也隔不断少年真挚的情谊。在错过的一分钟里,我却收获了最温暖的友情。 夜晚阳台上,竹椅还留着太阳的余温。捧着凉丝丝的酸梅汤,数天上忽闪忽闪的星星。楼下的夜市传来烤玉米的香气,妈妈把切好的哈密瓜摆在藤桌上。知了睡了,蛐蛐儿在草丛里拉起了小提琴。对着划过的流星许愿时,晚风轻轻掀起了我的刘海。 夏天就像装满礼物的竹篮,总会给人带来新惊喜。无论是在太阳下奔跑,还是在树荫里发呆,只要怀着雀跃的心情睁开眼睛,就能拥抱这个美丽的季节。 清早起床,脑袋就昏昏沉沉的。面前摊开的作业本上字迹凝固,不知从何处继续。推开冰凉的桌面站起来,想要找个透气的窗口。 十九楼的风呼啸着翻开我的课本,窗外满目青空里,原来飘着好多朵白云。 第470章 这又是一个漆黑的夜晚,窗外的凉风带着少许的怨气追逐着轻盈的树叶,带着怨气的树叶又来到了我的家,来到这个只有我一个人的房间。它无情的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我家的窗户上,会和窗子一起发出更强大的怨气,这怨气越传越广最后连我也没能逃脱,也成了这怨气的牺牲品。 此时的我孤独而无助,我连忙将灯打开,让房间显得亮堂一些,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将我的心点亮。风还在吹着,带着门与其他的物品一起发出可怕的声响,这响声传遍了整个房间,它凶恶的像一只被惹怒的猛兽,尽然透过了厚厚的玻璃直接的寻到了我。冷汗在我的额头上冒了又冒,心脏也不由自主的跳到120多,我只感觉自己的全身在瑟瑟的发着抖,只怕那风还要再猛烈些,我便会吓的四肢无力而昏过去吧!这真是可笑极了,不是吗?我会成为这世上唯一被风而吓得昏过去的人,因此还会获得迪斯尼世界纪录吧!真是有够可笑吧! 望着空旷的房间,我只能缩成了小小的一点,最后只能坐了起来,望着窗外的天空,星星仍然再不知疲倦的工作着,而那些可恶的风也一样不知疲倦的在我家的周围来回的打着转。那些白天不敢出没的小虫子也因为有风的协助而更加大胆的往外爬了,它们成群结队的到处游怆,像是来到了自己的家那么随便与自由。我半蹲在床上不敢动弹更加不敢呼出一口气,生怕我的一个小小的动作所带来的声响将会让我与它们来一次更亲密的接触,现在的我内心只有说不出的胆怯。如果我能快速的进入梦乡,在梦里找到仙子帮我远离孤独与无助那么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可是那也只是梦而已。 风稍微有些弱了,我却依然是那个半蹲的姿势呆坐着,眼睛直直的盯着那些不速之客们,半会都不愿将眼睛离开那里,因为我知道如果我的眼睛离开了那里,它们便会好不客气的爬到我的身边和我一同入睡,那不是我想要的。可是我的精神告诉我我支持不了多久了,上眼皮和下眼皮正在以光的速度打着架,我用力的掐了自己一下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不能睡下去,因为那样后果会很糟糕。 随着时间的消逝风的力量也越来越薄弱了,此时的天空也微微的泛起了白光,鱼肚白也慢慢的成型了,也许是我的毅力感动了那些可恶的小虫子们它们终于自觉的回到了它们自己在我家建的房子里去了,而我却因为蹲坐太久都已经成了一尊完整的雕像。动弹不得了,风也终于被我打败了,因为我的勇敢还是因为我的毅力。 我直直得倒在了床上,在我闭上眼的瞬间也进入了梦乡。在我的梦里,没有孤独,有朋友还有我的家人,再也不用一个人守在一个空旷的房子里,呆呆的盯着那些可怕的入侵者,直到天边慢慢闪烁白光,鱼肚白开始若隐若现。我想我一定是笑着醒来的。因为这是一个上天赐给我我的最好的礼物,我怎么会不笑着醒来呢? 我是一颗种子,被遗弃在这空旷的土地上。 我恐慌地望着周围的一切。断枝残叶被撒得满满,鸟儿在空中忧悒地盘旋,发出阵阵凄凉的鸣叫,然后扑打着翅膀无奈地飞走了,只留下残阳的影子。昔日生机勃勃的景象,全然消失。 望着,望着,刚才的一幕幕仿佛在重新上演。有一些人迅速地走下车,随即托出许多工具忙碌起来。一个人不知为何把我从树妈妈身上拽下来,扔在地上。而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树妈妈两眼噙着泪花,叮嘱我万事小心,然后被无情地推进车中。接着。呈现在眼前的是一棵棵树相继倒下,树叶摇摇晃晃般落下,漫天飞舞,转眼间,郁郁葱葱的土地失去往日的神采变得荒良贫瘠。 想着,想着,宛如有千万条蠕虫侵蚀着我的心,一丝一丝,碎碎的感觉袭来。又恰似一朵玫瑰,被剪得七零八乱,不可收拾。 暮色四合,啜泣声隐隐约约地传来,正纳闷是谁,原来是自己。不知过了多久,传来“小种子,怎么了?”我抬起头,急忙擦干眼泪,风伯伯笑眯眯地望着我,我不禁一头冲入他的怀中,放声大哭,并说道“风伯伯,一些人把树妈妈带走了,呜——,而且这里冷冷清清,只留下我。”“呵,别伤心了。树妈妈在路上遇到过我,让我告诉你不要担心,她在南方的一个现代化城市中生活,很想念你。”“南方?——您可以带我去吗?”皎洁的月光下风伯伯显得格外慈祥,他点了点头,我顿时喜上眉梢。 我在空中翩翩起舞,时快时慢,哼着轻快的旋律,沉浸在与树妈妈相逢的喜悦之中。我们路过许多村庄,那儿有朴实的农民,烂漫的小孩还有清新的空气,都深深的烙印在我脑海中。 “我们到了!”风伯伯长呼一口气。我悄悄地从他身后探出脑袋张望,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大吃一惊,这里高楼林立,遮住了深远的天空,鸟儿极少地掠过。人们神态庄重,步履匆匆与乡村的悠闲自在形成了天壤之别。我问道:“树妈妈呢?”“哦,她在这座城市的东面,我们现在属于城市的西面。” 我轻而易举地嗅出有着严重污染的空气,但人们一脸茫然,依旧繁忙地生活,他们仿佛习以为常。一个小妹妹从我面前走过,天真的模样显得十分可爱,白皙的脸上泛着红晕,呼吸的都是浑浊的空气。一股力量从我心中迸发出来,我毅然做出一个决定。 “你真的要留在这儿?”风伯伯不解地问道。 “嗯,虽然树妈妈需要我,但这里更需要我。” “你不要后悔,这里的人们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即使后悔,我也会这样做。我要变成一棵大树。” 风伯伯最后见我如此固执,便唉声叹气地走了。 不一会儿一个身着西装的男士,他的皮鞋踩到我了。他好像在等车子,终于车子来了。我正庆幸时,又有一个风华正茂的姑娘的高跟鞋无误地落在我身上,接着一个手捧篮球的男孩,奔跑中又用力地压住我。——“砰”我碎裂了,可是周围的脚步还未停下。不久,几个环卫工人又把我们扫进垃圾桶中。 我不后悔,只是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做呢?!难道是我错了? 第471章 花的绽放也是一段生命的开始。恍惚间,突然想倾听花开的声音。 找到一株小花,细细的观赏。我的心如同小鸟扑向朝阳的怀抱一样扑向花,一阵阵柔情暖意在心底荡漾开来。 我是这样小心翼翼[注: 翼翼:严肃谨慎。本是严肃恭敬的意思。现形容谨慎小心,一点不敢疏忽。],生怕惊扰了它晶莹剔透带着露珠的清梦,看着它含苞待放[注: 形容花朵将要开放时的形态。也比喻将成年的少女。]的娇羞模样。 我轻轻守望在它的身边,满怀期待和渴望,静静的聆听,聆听它瞬间绽放时那花开的声音。 我听见温暖的阳光洒在遍地的油菜花上,花儿开放的声音微微的,缥缈如烟,如同花儿与花儿的窃窃私语[注: 背地里小声说话。]。这种燕子呢喃般的交谈,暖暖地在我的心中循环回转。 每一个人,似乎比较欣赏花成熟时的娇容月貌,却忽略了在这过程中他所受的艰辛,以及它为之付出的努力。 在悄然无声的夜晚,大家都在甜甜的酣睡,唯有它,独自默默的想要绽开花蕾,给人们回报以沁人心脾[注: 沁:渗入。原指芳香凉爽的空气或饮料使人感到舒适。也形容诗歌和文章优美动人,给人清新爽朗的感觉。]的花香。 在我们细细欣赏时,却无法体会其中难以言喻的辛劳。 花的生命极为短暂,所以也只能留下短暂的辉煌。 它,明明知道,却依然毫不言弃,独自默默的,默默的努力,努力的想让别人承认自己,认识自己。这对于我们而言微不足道[注: 微:细,小;足:值得;道:谈起。微小得很,不值得一提。指意义、价值等小得不值得一提。]的努力,到头来只不过是飘渺的一场梦罢了。 我们也是如此,即使知道前面的路很辛苦,却还是肯努力,肯拼搏,肯为之奋斗。学习的历程是辛苦的,需要为此付出许多勤劳和汗水。 但是我们不能放弃,永远不能,不管是为了谁,为了什么,我们都应该鼓起勇气和困难殊死搏斗。 虽然成功离我们很远,但是我们可以和花一样付出更多的努力,去创造属于我们的幸福。 我想,这种感慨,人人都会有的。可有人会问,花开怎么有声音?其实,拥有这份情感的人,得需要高尚的人格和修行,而且更要学会用心去倾听。 每当春风起时,或许会飘过一阵阵花开的声音,那是自然界的天籁,所以,生活在现实生活中的我们,应该静下心来,去细细地体会。 也许,人生在世为物欲所累,为名利烦恼,两只耳朵是听不到其它声音的。 能听见花开的声音的人,它的心里一定还会有一方圣洁的去处,不曾被世俗的尘埃侵扰,不曾被名利的声浪淹没。 花开花又落,夏天的脚步慢慢地近了。在这个温情的五月,心里有一朵花正开着,是那样的清新和芬芳,仿如沁入心田的春雨,浸润和鲜活了生命的每一天。 几许怅往,几许失落,几许悲伤。我知道,花很美,可花开很难。 但是我依然愿意像花一样默默努力,静候专属我的花开,聆听它的声音......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千年前的箴言如今却成了多少家族的真实写照。也许我们在春节会因为有钱没钱,回家过年,一心一意把家还,而热泪满眶,会因时间都去哪儿了而扪心自责,但那之后,不过是一场春运,几多空巢。 究其原因,无外中华民族传统孝道的失守,令家庭观念的淡薄,但也不尽然。用布袋背着母亲去工作的陈斌强不就在2012年感动了中国吗?香九龄,能温席,卧冰求鲤这样的故事还能在你我之间引发共鸣,孝道,也许一直都在,只不过让位给了更重要的学习,工作,或者说所谓的人生高度。 在今天这个社会,被迫让位的又岂止是孝心,我们的整个人生都在陷落。本是为了生活的工作却将我们的生活侵蚀的体无完肤。就像走了太远,以至于忘记了为何要出发。 所以,我们即使生活富裕也会缺乏幸福感,即使有了玉宇琼楼,也缺乏一个温暖的家。 我们工作,为人生拼搏,但都迷失在了这个充斥着成功学的社会。也许很多人都还记得马云的那句话,今天那你对我爱搭不理,明天我让你高攀不起。 这种成功,附加值太高,名利,金钱,权利都随之而来。像极了科举制度下的十年窗下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但可要知道,科举制曾经毒害了无数文人志士,甚至催生了范进,孔乙己这样的人生悲剧。 而今天,在我们作者自认为重要的事情时,他已将我们的人生本义偷偷置换与抛弃,再无可寻。 这其中无疑有着时代的烙痕,但那不是枷锁,不足以束缚,而我们总是要亲手给自己套上绳子,两手各拉一端,越拽越紧,然后不停叫喊,我被绑架了,或者挥然不觉,理所应当的习惯。 但《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毕竟还是出现了;从明天起,喂马,劈柴,周游世界,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我已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时代的枷锁不足以束缚他的才华,社会的黑暗不足以掩盖他的幸福,他要将那幸福的闪电告诉他的,告诉每个人,他要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在海子心中,生活如此重要,如此幸福。 很多时候,我们明知生活已经离我们远去,但还是在哪条路上越走越远。一如年少时的柳永,为了功名奔命。但当她就扣庙堂之门不开,又被仁宗,晏殊等排挤,他依然走向了勾栏瓦肆,舞榭歌台。在那里,他找到了一个落魄文人的意义。 更重要的生活本身,即使我们才都能明白? 我想有一个家,门前有土,土上可以种植丝瓜,丝瓜沿杆而爬,迎光开出几朵黄花,花谢结果,我就坐在那土地上,看丝瓜身上一粒粒凸起的青色疙瘩。 第472章 秋意点染了一树萧瑟,孤寂了横过天际的一声雁鸣。 天色渐晚,月光泊在草尖,我瑀瑀行走在街上,如同来来往往的行人一样,目光凝滞,步履机械。 下学回家的傍晚,一如从前。独自一人穿过熟悉的街,循着记忆的痕迹,转过街角。“丫头,回家吃饭喽……” 我猛然一愣,驻足回首,那道愉悦而又苍老的身音,冲破记忆的层层枷锁,穿过四起的炊烟,在我柔软的心尖上划破了一道细细的伤口。 我带着如飞蛾扑火一般的急切向那身音奔去——是一道陌生的身影,腰背微弓,显得那么的单薄,却承载着身旁纤细身影的力量。 我颓然倚在墙边,凝视着那双身影涌入夜色,直至模糊的轮廓也消失在我的视野,终于抵挡不住胸口翻腾的泪意,蹲在街角无声的抽泣。 回忆翩纤,勾勒出岁月。年少不知愁滋味的我,不懂外公为什么在秋日中,唇边总系着一声叹息。 窗外远山重重叠叠,陷入柔软而飘渺的云雾。天边那只落单的雁,衔着一抹秋色,一缕白霜,展翅飞向远方。 那缕白霜,悠然飘落在外公的发梢。 “爷爷,你看那片红红的叶子,好漂亮啊!”我从门前的草坪上拾起一片枫叶,献宝似的放在外公的手心,乖乖站在一旁,等着外公的表扬—— “丫头真厉害,找到这么好看的叶子。”外公的眼里流转着笑,随着他厚实的手掌宠溺地覆盖在我的头顶。 “叶子到了春天会变绿,爷爷的头发会不会从白色变成黑色?”我抬头认真地问。 外公笑了笑,“丫头,人们都会变老的,像叶子一样,就算再回到绿色,也不是原来那片叶子了。丫头,爷爷今天做了好吃的,过来吃饭喽!” 外公的话在尚年幼的我听来深奥非常,但我知道外公今天做了好吃的,外公很爱丫头,他会一直陪着我。 枫叶遗落一树芳华,我在外公给我筑成的安逸的象牙塔中,懵懂的长大。 年华流转,点缀了流年。在青春年少时的我,唇边总噙着一抹绚烂的笑意,似要将这秋意点燃成明媚的春光。 下学归家的路上,一路炊烟,我的脑海中充盈着家中饭菜的香味,连脚步也不知不觉轻盈起来。 转过街角,我习惯性的抬头,那道熟悉的身影闯入我的视线,“爷爷!”我雀跃的喊着,外公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意,“丫头,快回来吃饭!”夕阳斜晖从房檐上滑落,碎在外公的笑颜中,片片晶莹。 我以为,自己可以在这象牙塔中安然长大。然而,月有阴晴圆缺,人亦有悲欢离合。 时光蹉跎了岁月,零落一地孤寂。我的锋芒在成长中敛去,打磨成温润以泽的玉石。外公被查出肺癌,需要离开小镇去大医院治疗。 而我,也要到大城市去上初中。我们搬离了我成长十余年居住的小镇,那年少欢乐的时光,好似也如同去往城市车上一路向后的景色,一去不复返了。在满天秋色里,我拾起一片落叶,欣喜的转身想给外公欣赏,转身回眸,我的笑容凝固在唇边,才想起我们相隔着一个城市。 几千公里的路程,不长也不短,横在我和外公之间,渐渐成了心灵上的距离。我学业越来越忙,到医院看外公的次数越来越少,就算偶尔有时间陪在外公身边,也是相顾无言。心性成熟的代价,是对亲人的越发羞涩。 偶尔偷偷瞥一眼外公,不由心酸起来——昔日健壮的老人,如今却变成如此瘦骨伶峋的模样。我多想对外公说,让他保重身体,我在学校一切都好,勿挂念,我想等外公病好后再尝尝外公做的饭菜。 话到唇边却迟迟未能说出口,我总想着还有时间,总有一天会对他说的……那个炊烟四起的傍晚,外公握着我的手,轻轻地说,“丫头,好好吃饭,好好长大……”那竟是外公一生最后一句话。 而我未说出口的那句话,成了永久的遗憾。自此,袅袅炊烟香,只能永久回荡在记忆中了。 外公的笑容凝滞在了墙上的照片里,那缕炊烟香,定格在了遥远的曾经。偶尔午夜梦回,外公着一袭风尘,披一身风雨而来,还是记忆中的模样。 外公慈爱的看着我,我拼命想挡住他离去的步伐,却只是徒劳。挣扎着醒来,颊边冰凉,泪水早已濡湿了枕巾。 “丫头,好好照顾自己……”若有若无的熟悉声音自我渺茫的思绪中飘来,我站起身,继续踏上回家的路,步履坚定。 这里秋色静好,岁月无恙,而在那个我不能去到的远方,外公,你是否一切安好? 月亮悄悄爬上窗台时,我的小心脏像被敲响的小鼓咚咚作响。那天放学回家,爸爸妈妈摸着我的头说:你已经是个小男子汉了,该自己睡啦!我攥着衣角点头,手心沁出一层薄汗。 时针慢吞吞挪到九点,我拖着步子挪向房间。台灯在墙上投出怪影,软绵绵的枕头突然像咧着嘴的妖怪,皱巴巴的被子像巫女的披风。我猛地钻进被窝,凉飕飕的触感像蛇爬过后背。一声,爸爸关掉电灯开关,黑暗瞬间吞没整个房间。 耳朵突然变得格外灵敏。窗帘沙沙摇晃,仿佛有人踮着脚尖在踱步;衣柜门吱呀轻响,像藏着吃吃窃笑的小妖精。我的脚趾紧紧蜷缩,后背紧紧贴着床板,连呼吸都屏住了。忽然,窗外传来沙沙沙的响动,我地尖叫着蹦起来,拖鞋都踢飞了一只。 妈妈举着手电筒冲进来时,我正裹着被子发抖。是风姑娘在摇树叶呢。她轻轻拍着我的后背,茉莉花香味的睡衣扫过鼻尖。听着妈妈哼起摇篮曲,我的眼皮开始打架,枕头上阳光晒过的味道暖暖的,把小妖怪们都赶跑了。 晨光染亮窗帘时,我发现独自睡觉也没那么可怕。床头的小熊依然笑眯眯的,昨夜乱跳的心儿,此刻正安稳地打着小呼噜。 第473章 膝盖磕破的那天,我成了全班最狼狈的人。血珠从擦破的校服裤子里渗出来,晕开一朵刺眼的花。我咬着嘴唇往医务室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下周就要参加舞蹈比赛了,这时候受伤可怎么办? “我背你!”小羽突然蹲在我面前,马尾辫扫过我的鼻尖。她那么瘦,背着我时脊椎骨硌得我生疼,可攥着我小腿的手却格外有力。经过操场时,打篮球的男生们吹起口哨,她把脖子一梗:“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侠啊?”风把她的话吹得散开,却让我的心突然安定下来。 医务室老师去开会了。小羽翻遍药柜,找到的碘酒已经过期三年。她急得团团转,忽然眼睛一亮,摘下自己发梢的草莓发绳,给我的伤口扎了个歪扭的蝴蝶结:“这样就不会感染啦!”其实我知道她在瞎说,可那个粉红色的结确实止住了我的眼泪。发绳上还带着她的洗发水香味,是甜甜的蜜桃味。 第二天,我的课桌里塞满了稀奇古怪的“药”:朵朵带来的卡通创可贴,上面印着她最爱的动漫角色;明明从乡下奶奶家求来的草药膏,散发着薄荷的清凉;还有班长熬夜手绘的《膝盖康复操》,每一页都画着q版小人。 最特别的是一张会发光的夜光贴纸,背面是小羽的字迹:“晚上伤口疼就按亮它,我妈妈是护士,说光能杀菌!”虽然我知道这又是她的“歪理”,但那天晚上,我真的按着发光的贴纸睡着了。 舞蹈比赛那天,我膝盖上贴着好朋友签名的创可贴。当聚光灯打在脸上时,我看见台下他们正双手比着爱心。跳完最后一个动作,掌声像春雷滚过礼堂。 下场后才发现,那块创可贴早就被汗水泡皱了,可那些歪歪扭扭的名字——小羽画的笑脸、朵朵写的加油、明明笨拙的签名——却在我心里印成了最闪亮的勋章。 那是一个雨后的清晨,空气中夹杂着清新和安静,阳光柔柔的,斜射在草坪上,映出淡绿色的光芒,草坪上映着阳光闪闪发光,乍眼一看,原来是几颗调皮的露珠在三叶草的上面,显得生气、活泼,叫过路的人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贪婪的吮取着新鲜的空气。 雨后的风,凉爽,清柔,让人禁不住的想要闭上眼感受着风带来的温暖,坚韧的草叶带着娇柔滴滴的花瓣,展开在人们的视线之下。望眼过去,那是一片片的三叶草,形成一个绿的海洋,绿的世界,犹如春意盎然。 雨后的湖,飘着淡淡的清香的味道,让人无限的遐想。太阳冉冉的升了起来,阳光愈来愈亮,整个世界亮了起来,充满着热的气息,那股清爽的气息早已渐渐地散去,当我还沉浸在其中,道路旁,汽车的鸣笛将我从沉浸中拉了出来,转眼看去,空荡的道路,几辆汽车呼啸而过,留下的便是尘埃…… 黄昏的午后,我独自一人坐在外面享受阳光的沐浴,享受风带给我的洗礼,这一切,很安逸。旁边的水杯,隔着透明的玻璃透漏出淡淡的热气,这像是一个老人在享受最后的阳光。抬头仰望,天空中的红霞飘满了半边天,正在肆虐的开着大红大红的花瓣,仿佛要向世界炫耀她的美丽。 这时又下雨了,我只好搬着凳子坐在小小的庭院里,身旁还是那杯水,不过早已凉透了。望着从天而降的雨滴,听着雨滴落在地上无声的叹息,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小小不然。 突然感到口渴,顺手端起旁边那早已凉透的水,递送到嘴边,耳边响起一阵溅落在铁瓷器上面的声音。我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很快,便恢复了。水,凉滋滋的,顺着喉咙柔滑的流了下去。 我站起身来,伸出双手,试着去接那滴雨滴。当它落在我手心时,丝丝凉意刺入我的骨髓。 转身,雨凋零了整个天空。 今天我和几个好伙伴一起去公园春游。 刚走进公园,春姑娘就向我打招呼了。你看,迎春花、山茶花、梅花、樱花、白玉兰……真是绚丽多姿啊!咦,那边白色的一片是什么?我急忙奔了过去,一瞧,原来是樱花呀。 樱花披着一件白中带粉的外套,远远望去,如一顶镶嵌着粉宝石的花冠。丝丝春风吹过,花冠上掉下几片花瓣,花瓣像几只纷飞的蝴蝶一般,在柔风中翩翩起舞,美丽极了。走进细细观赏,樱花的花瓣色彩还很有变化。 越到花瓣的中心,粉红色就越浓。樱花的花蕊是白色的,它们一个紧挨着另一个,好像在玩传话游戏,又像围聚在一块儿开着一个重要的会议。 再仔细闻一闻,一股幽香扑鼻而来,整个人像浸在了樱花的香气之中,心旷神怡。直到有人叫我,我才惊醒。 我正要向前走,无意间目光触及到了樱花旁边的植物,我的眼睛突然一里亮。那几盆植物的花白里透黄,黄里透绿,绿中还带着一丝玫瑰红,花瓣润泽透明,像琥珀或玉石雕成的,很有点冰清玉洁的韵致。 待我问过同学后,我明白了,是梅花。梅花有的已经盛放,像位大大咧咧的小姑娘,向我们展开美丽的笑容;有的只开了几片花瓣,像位害羞的小姑娘,不愿抬头见见我们;有的裂开了几条缝,像位急性子的小女孩,正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外面这个五彩的世界;有的还的花骨朵儿,像位不紧不慢的小女孩,正常地生长。 我走进一朵盛放的梅花,仔细观赏起来,这朵梅花是白色的,上面还带一丝玫瑰红。多像一顶白色的小王冠呀。再往里看,细长的花蕊就出来了。 它们分散在四面,好像刚吵过架,现在还气嘟嘟的呢!我凑上前去一闻,有股淡淡的清香,这清香纯净疏淡,闻上去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春游真是一种享受,你看那美景,你看那大自然的气息都零距离的展现在了我们眼前。 第474章 不必说油嫩的青草,芳香的花朵,低矮的灌木丛;也不必说低唱的蟋蟀,轻快的蝈蝈,呆头呆脑的七星瓢虫。 单是墙角边的水沟一带,就藏着无限趣味。探头往草丛深处望,有时会发现正举着大钳子的蟋蟀,屏住呼吸用掌心罩住它,能感受到细爪子倔强地抵住皮肤,痒痒的触感逗得人直想笑。 最有趣要数看瓢虫捕猎。叶片背面的蚜虫像裹着绿翡翠,蜷着身子一动不动。背带七颗黑星的瓢虫晃着圆脑袋,忽然伸出细爪子戳一下猎物,吓得的蚜虫往后缩,倒把自己摔得仰面朝天,惹得蹲在草丛里的我咯咯直笑。 记得那时捧着自然课本找遍每个角落,衣摆沾满草籽也不理会,总盼着能找到别的星数瓢虫。直到裤脚沾满泥巴回家,挨了母亲训斥还在想:为什么九星瓢虫就像害羞的星星,总躲着不肯见我呢? 水沟边的青苔摸起来像丝绒软垫,绿得能掐出水来。偷偷撕下一片对着太阳瞧,茎叶间还嵌着亮晶晶的水珠子。 有次趁大人不注意躺在地上,任由青苔凉丝丝的触感爬上指尖,忽然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慌慌张张跳起来时,袖口早染成葱绿色。 搬家那天,我站在卡车旁边看了好久。恍然看见七星瓢虫正趴在摇晃的草茎上,水沟里的青苔像往常一样轻轻摆动。前年路过老屋时,新主人把这儿改成了小花园。雪白的栅栏围着整整齐齐的草坪,再找不到歪歪扭扭的野草丛了。 不知那些倔强的小虫们,如今都搬去哪里安家了呢? 走出校门,一道寒光闪过,天空击打着愤怒的鼓,雨滴泄气般地落了下来。 一滴又一滴的雨滑过我的皮肤,我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千万滴雨滑过我的皮肤,我开始极力地奔跑,却不知道是为了躲避漫天的大雨,还是为了抛掉满心的委屈。雨水是那样无情,沾湿了我的衣裳,湿透了我的心。我的委屈涌上心头,但自尊不允许我流下一滴眼泪。 终于跑进了孤岛般的小亭,我坐在冰冷的椅子上。乌云黑得有些刺眼,雨滴坠落大地。狂风撕扯着大树,树叶经不住这番酷刑,纷纷从树上落了下来。回旋的疾风缠住了花花草草,缠住了我心里紧绷的弦。我得不到一丝安慰,想起了那份布满鲜红的试卷。 在其他科都考砸的情况下,语文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但看到成绩时,我好像坠入了无底的深渊。仿佛有妖魔的利爪抑制了我的喉,呼吸不得,挣扎不得。旁边的同学看着自己满意的成绩,开怀大笑。这欣喜的笑声传到我的耳朵却 是那么刺耳,仿佛在嘲笑我。一次没考好,可以说是失误,但一次又一次的没考好,是不是我的能力出了问题? 一向自信的我,终于自卑地低下了头,心底的泪,再也忍不住,随着脸颊的雨水流了下来。看不得风的肆意,听不得雨的讥笑。行人打着伞从凉亭经过,看到一个穿着校服被雨淋湿的女孩,却倔强地拒绝回答任何人的询问,行人叹了口气,走了。 在无比落寞时,风雨好似跟我说起了话。 “很难过吗?” “很难过。” “会放弃吗?” “嗯……不会。” 这时风雨声渐渐停止,一缕阳光穿透乌云,照射大地。我背上书包走出凉亭,踏着一圈一圈的涟漪,往家的方向走去。不就一场考试吗,哪能轻易放弃!坚定的信念,仿佛成为了一颗美丽的种子,植根在了我的心里,带着希望的嫩绿。风雨见到了我的落魄,可是,风雨过后,我还会继续前行。 那一颗美丽的种子,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那是个月光洒满枕边的夜晚,我梦见自己飘到了神奇的巨人岛。岛上的树叶比课桌还大,溪水流动的声音像雷声轰鸣。 我正张望时,忽然听见沙哑的呼救声——有位头发银白的老奶奶,正被小山般的巨人追赶。 我攥紧树枝冲过去时,巨人轰然倒地,化作金色星点。原来这是考验勇气的试炼!老奶奶布满皱纹的脸笑成菊花,将闪着微光的七色花放在我手心:孩子,每片花瓣能让愿望成真半小时,但记得善用这份馈赠。说完便如云雾般消散,只余花香萦绕鼻尖。 第一片花瓣变出蓝白相间的哆啦a梦连体衣时,我兴奋地在小口袋里掏呀掏。铜锣烧的甜香与四次元道具的金属味交织,展开的竹蜻蜓带着我在粉色云朵中穿梭,直到掌心的花瓣渐渐透明。 变成西装革履的大人后,文件堆得快比书包还高。键盘噼啪声里,后背的衬衫已被汗水浸透。坚持不到十分钟,我就捏碎了第三片花瓣。 这次金碧辉煌的豪宅里,天鹅绒餐巾裹着镶金边的牛排,可刚咬两口便听到时钟滴答,急得我差点噎着。 第四片花瓣把我抛向惊涛骇浪。木筏被掀翻的刹那,咸涩海水灌入口鼻。拼命抓住最后一朵浪花时,我想起老奶奶临别的眼神,终于明白:最珍贵的不是变化万千的魔法,而是守住赤诚的心。 七色花突然绽放温暖的光芒,带着我穿越斑斓星海,轻轻降落在洒满晨光的被窝里。 枕畔仿佛还留着淡淡花香,而那个关于勇气与智慧的梦境,永远定格在那七片闪闪发光的花瓣上。或许真正的魔法,就藏在每次帮助他人时,心口雀跃的温热里。 蝉鸣聒噪的晌午,妈妈终于兑现承诺,带我们去白河边的太阳岛游泳。三个公交站的距离被车窗外的垂杨柳剪成碎片,妹妹攥着泳圈的手指节都泛白了。 角落里几位大姐姐笨拙划水的模样吸引了我们。抹去睫毛上的水珠,我望见妈妈鼓励的眼神。妹妹突然游鱼般窜过去,踩着池底作示范:“收腿时就像捧着大西瓜,翻脚掌要和小鸭子划水一样!”泡沫板随着她的口令上下起伏。 金黄的光斑在水纹间跳踢踏舞时,教学成果初现。 第475章 天还没亮透,四周安静地像个好梦。一颗沉甸甸的露珠从盛开的牵牛花上滑下,无声的跌落在长满苔藓的地上,小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爷爷已经肩着扁担水桶出门了,院子里响起轻轻的“刷刷”声,那是奶奶拿着笤帚扫地。 直到爷爷把水缸灌饱,奶奶灶台上铁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开了,家里的那只大公鸡才“喔喔喔”地啼唱起来。 奶奶已把早饭做好,高粱稀饭,黑面馍馍,一盘炒洋芋丝。 爷爷吃罢了,奶奶才拿起筷子,正好从玻璃窗里看到爷爷扛着锄头出了门。院子是女人的天地,收拾了碗筷,喂了鸡和羊,奶奶推起碾子,是头天泡好的黄豆黑豆,压扁了,像铜钱,煮成的饭就叫“钱钱饭”。 家里的面瓮要是见了底,今天就要磨些麦子,豆面,若是今天有贵客来,还得磨些糜子好做炸糕。 赶上好太阳,奶奶把被子褥子晒出来,还要拆开爷爷的夹袄,棉褂,絮上些新棉花。忙完这些,天快晌午了。 奶奶快手快脚的煮好“钱钱饭”,焖好了洋芋块块。陕北地贫薄收,收的最多的就是耐旱的洋芋,陕北人家一年四季,粮也是它,菜也是它。 有时候事多,饭做的晚了,爷爷进了门,饭还没上桌。爷爷什么也不说,坐在灶头拉起风箱,或者添上一铲碳。奶奶红着脸,手下更麻利了。唉!误了自家下地的男人的饭食,走到哪,都是女人的错。 吃过晌午饭,爷爷要坐在炕头吸上几锅烟,有时发几句话“过几天要借三哥的牛使,今天蒸二十个白面馍送去”,“后天俊峰家里过事,你早点过去帮忙”。 奶奶笑着应了,爷爷又上了那块坡地。 后晌是较为松宽的时光,捡了鸡蛋,扫完羊圈,把羊粪蛋堆在茅房里,就没事了。村里谁家闺女要出嫁,谁家老人病了,都要趁这个时候随礼,探望。 奶奶换上新做的衣服,头发梳的光溜溜的,大手帕里装上十几二十个鸡蛋,就出门了。 就像男人们喜欢坐在场院里谈天说地一样,这种偶然的聚会,对难得出门的妇女来说也是发布新闻的好地方。 自己家的,别人家的,娘家的,十里八村的,好的坏的都拿出来说,说的眉飞色舞,笑声连连,聒噪得像一群炸窝的喜鹊。 有时谁说起别人的苦水,自家的难肠事,又惹得大家泪水涟涟。说着话,还得留神外面的日影,日头一偏西,大家就得匆匆赶回家,为男人做晚饭了。 不出门的时候,奶奶坐在垴畔边的矮墙上做些细活,纳鞋底,糊鞋面,低着头忙活计累酸了脖子,一抬头,就能看见对面坡上爷爷的身影。 一年四季,春种秋收,这三亩半坡地里的所有农活,都是爷爷一个人在做。初春,爷爷赶着牛犁好地,又细细地耙过,种下高粱,谷子,夏天用镰刀收了,紧赶着就要种糜子,洋芋,糜子地里还要套种黄豆黑豆,这些都收了,那一亩半熵重土肥的好地里,冬小麦的种子已经播了。 一年到头,地不闲着,人更不闲着。 黄土高原的农地,基本上靠老天爷的脸色吃饭,人就要加倍刻苦耐劳了。每日里锄草捉虫,浇水泼粪,捡柴火,给羊割草,汗珠子砸在地里,才换来家里大瓮小缸满当当,小院里热气腾腾的好日子。 每天傍晚,爷爷看到家里的烟囱冒出淡蓝的炊烟时,才停下手中的活,坐在锄头把上歇一会,抽上一锅烟,和对面沟畔上的人响亮的聊天。直到天渐渐黑了,才慢慢地往家走。 油灯亮着,在窗户上映出一团桔红色温暖的光晕。炕桌上摆着晚饭,洋芋叉叉浇了辣油醋水,很香。 爷爷洗了手,盘腿坐在炕头,奶奶把煮着老豆角,小白菜的杂面汤递在他手里。下地干活的人饭量都很大,斗大的老碗,爷爷连吃了满满两碗。吃罢了饭,爷爷要在院子里溜溜,好消食。 还要看看鸡窝的门上有没有抵上石头,好防黄鼠狼子,羊圈里的羊又添了些膘,爷爷很满意,走路的姿态也添了几分殷实人家当家人的泰然,闲适。 天还不冷的时候,爷爷要在矮墙上坐一会,对面就是他每天劳作的黄土高原。即使在夜里,黄土高原也能显出鉄一般黝黑坚硬的轮廓。 一个人,一座原,沉默地对峙着,又亲切地相望着。他们头顶,是满天的灿烂星光。 又是一天,又是一年…… 初秋的天网 ,冰冷的夜,凋零在漫天落叶里。泛黄的世界一点一点随风而渐远,迷乱的人群中,孤独的我,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在这离乱的人间,我又有多少牵挂…… 独自站在黄昏的树下,望着那些苦黄的花草,我的眼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份忧郁。天空部满了铅色的乌云,整个世界都如此的凄凉……闭上眼,回忆慢慢袭来…… 我想起了小学的同桌,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有一种感觉:我们能成为朋友。 事实和我想象的一样,我们的确成为了朋友。 在我难过的时候,她陪我说笑;在我寂寞的时候,她和我聊天……时间把我们用友谊紧紧地连接起来。 光阴如梭,一晃就是6年……我们没有一点坎坷的度过了小学。在小学毕业的那一天,她给了我一张纸,并告诉我放学之后再看。 放学了,好奇心使我打开了这张纸,上面写着:和你接触了这么长时间,我真的感觉很快乐,但愿我们初中分到一个班,更希望我们还是同桌,我不会忘记你,我永远都是你的好朋友o(n_n)o--。 看着这张纸,泪水溢了出来。真希望我们初中分到一个班,…… 暑假很快就过去了,让我期待已久的初中终于到了,但是我们没有分到一个班,但我们的班级离得并不远。 我拿着她给我的纸条去找她,但事实简直让我难以相信:我们似乎已经视若路人。她和我擦肩而过……那一刻,我的心,碎了……那张纸滑落在地上,消失的无影无踪。那时的誓言,是你先返回的啊……我回过头,她已经不在我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