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四合院开始冲浪》 第1章 有求必应! “秦淮茹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 “她一个女人养一大家子,婆婆又好吃懒做,三个孩子嗷嗷待哺,她能怎么办?” “你们还想让她怎么样?是不是逼死人家你们才开心?” “老公死了,她为了婆婆,为了老公的孩子付出多少你们知道吗?” “但凡有个男人能够依靠,秦淮茹一定是世界上最贤惠的女人。” “是,她是吸血,是对不起傻柱,是有点不守妇道,但那不都是为了养育孩子养育婆婆?她对得起自己的老公。” “身为一个男人,如果我有这样一个老婆,我就算是死了也放心了。” “你们这群女人说秦淮茹吸血,不守妇道,你们是不是想等男人死了给男人坟头种草?” “你们是不是想抛弃婆婆孩子出去浪?” “身为女人,你们要以秦淮茹为榜样。” 烧烤摊,某个人高马大的大胖子双眼噙泪,声音洪亮的指着对面几个年轻女孩。 江河傻乎乎的举着烤肉,整个人都陷入了怀疑中。 好不容易恢复了自由,江河怀着满腔激动的内心想要尝尝阔别已久的烤肉,顺便鉴别一下今夜烧烤摊的姑娘们质量咋样。 但是事情就是这么突然…… 隔壁桌的几个女的拿着手机看小说,吐槽秦淮茹给女人丢人,不自爱,不自强,让女人蒙羞,没有自己的人格。 然后另一桌的几个中年男人站起来了,直接跟隔壁座的女孩吵了起来。 尤其是领头的大胖子,一边说还一边眼泪汪汪,看的江河那叫一个心疼。 江河都忍不住想要问一句:大哥,您经历过啥啊? 可他不敢。 算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江河吃了口烤肉,再饮了口啤酒,嘶——爽!!! 这该死的盛夏,有种你把冰镇啤酒给老子烤熟咯。 就在江河吃吃喝喝的时候,两拨人情绪更加激动了,。 一边是年轻女孩,天不怕地不怕。舔狗成群,哪里受过这委屈? 一边是胖大哥领头,中年老爷们也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刺激,情绪越来越激动。 忽然两拨人就动手了。 嘭! 正吃烤肉的江河后脑勺一疼,整个人翻着白眼摇晃着身子——啪叽一声歪倒在地上。 天可怜见。 他一个外卖员送外卖被关在小区院子七八天啊,如今好不容易自由了,想着今晚上放松放松,明天接着为生活奋斗。 咋就碰上这么离谱的事情了? 江河躺在地上,眼角流下懵逼的眼泪,余光看去,只见两边人互扔酒瓶之类的东西,无论男女都没受伤,倒是旁边的顾客一个个哭爹喊娘。 这叫什么事! “别打了,打死人了。” 一声怒吼,现场安静。 接着…… 女孩怒吼:“你们杀人了。” 胖大哥:“放屁,他背对着你们,是你们用酒瓶子砸的。” 女孩:“酒瓶子砸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酒瓶子:“……” 隐约间听到‘完了完了完了完了’的声音。 江河懵懵懂懂,飘飘忽忽,来到了一处房间,房间像是某公司前台,柜台后站着一个旗袍女孩,女孩正满脸职业微笑,双手交叉在身前不断点头。柜台前,一个带着大金链子膀大腰圆的家伙不断的用手指敲打着柜台,嘴里骂骂咧咧,情绪激动:“秦淮茹但凡有一个老公,也不会去吸血傻柱。” “这么一个为了婆婆和孩子而努力的女人,哪里做错了?” “你们不是有求必应吗?好,就给秦淮茹安排一个老公,给她一个支持,给她一个依靠。” “我发誓,秦淮茹绝不会再吸血,她一定会本本分分,贤良淑德,成为一个幸福,满足的小女人。” “如果可以,哪个好女人愿意有个坏名声啊。” 江河愣住了,接着双眼喷火。 狗东西,为了一个电视剧中的人,你们坑了老子的命,竟然还这么理直气壮的讨论秦淮茹好不好? 你们良心不会痛吗? 为毛会有男人为秦淮茹说话? 不应该女人为秦淮茹洗地吗? “这位先生,我们公司有求必应,您的要求,我们一定会完成。” “先生请签下协议,我们的业务员就在旁边,等会就会派遣业务员前往四合院世界,满足您的愿望。” “先生请看,我们的业务员可符合您的标准?” 旗袍女一指旁边的江河,嘴角含笑的说道。 江河愣住了,自己咋就成了啥业务员了? 胖大哥扭过头打量着江河,见江河虽然皮肤黝黑,但是一米八多的身高,虽然瘦弱,但是却有一股子阳刚之气,尤其是还没有啤酒肚,算上是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 胖大哥缓缓点头:“不错,你们的业务员还是很有水平的,这照片没有p过吧?” 女旗袍职业笑:“咱们公司绝不弄虚作假,黑白的,用不着p。” 胖大哥点头:“好好好,酬劳怎么算?” 女旗袍:“咱们公司有求必应,酬劳靠自觉哦。不过,付出越多,业务员提成越高,工作也会越努力哦。如果您没钱,我们甚至可以免费做任务哦。” 胖大哥:“我懂我懂,一百万怎么样?” 女旗袍脸上笑开了花:“大哥,友情提示一下,如果提前支援一些道具,业务员可能会完成的更加有质量哦。” 正要签字的胖大哥闻言惆怅的抬起头,眼睛红了,泪眼模糊:“我只是想要秦淮茹幸福,这么好的女人,为什么会有人骂?” “如果我能娶到这么一个老婆,我死了也会放心。、” “至少她会千方百计的照顾我爸妈,千方百计的为我的孩子谋福利。” 说到这里,胖大哥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扭头看着江河:“兄弟,我赠送你五指之长,你一定要让秦淮茹幸福啊。” “我相信她只要有个依靠,有个男人,她一定会成为最好的女人、。” “吸血?傻柱那德行,秦淮茹吸血的时候都恶心,有依靠,她怎么可能会吸血?” 女旗袍震惊的看着胖大哥:“大哥,你这付出太大了啊,你确定是五指之长吗?” 胖大哥咬了咬嘴唇:“确定,反正我留着也没用,不如连根拔起……给有用的人吧,我要证明我没错。” 说完,胖大哥签下名字。 女旗袍引着胖大哥走入旁边一间休息室:“大哥等待片刻,详细资料和视频影像到时候会传送您的手中,当然为了和谐,是打码的哦。” 女旗袍回来,笑吟吟的看着江河。 江河感觉自己能说话了:“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说我是照片?” ‘因为您不是业务员,也不是客户,所以以照片显示哦。’女旗袍笑容依旧:“江河先生,请问您是否要成为有求必应公司的业务员?提醒一下,您快要死了,如果成为业务员,您将会活下去。而且,您会经历不凡的人生,相信您会喜欢。如果想好了,请签下您的名字。” 她修长的手指推着一份合同到江河的面前,江河嘴角抽了抽,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一份合同是刚才那位先生下达的任务,请江业务员快速前往处理。” “我刚被打,身体不舒服,还是请别的业务员先做吧。”江河保持警惕。 “江业务员,公司只有你一个业务员哦。” 泥马,竟然说谎都懒得说。 江河气的牙疼:“扩招啊。” “等您死了,公司自然就会扩招。” “……” 这玩意竟然还有危险? “完成任务,会获得奖励哦。刚才那位先生的任务奖励是一百万现金,公司只抽取金钱中的人道气息,现金全部归业务员所有。” “干了。” “明智的选择,通过三次任务,公司将会奖励特殊道具,江业务员努力哦。” 江河签下合同,一咬牙拿着合同往外走去,他脑海中已经有了‘有求必应’公司的信息。 走出门外,江河回头看去。 只见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二层小楼,墙壁上挂着一个招牌:有求必石更…… 石更被划掉了。 应! 第2章 古道热肠的小江! 【金胖子:如果秦淮茹有老公,有个男人依靠,她一定会成为最贤惠,最幸福的女人。】 【任务要求:成为秦淮茹的老公,成为撑起秦淮茹的依靠,让她每天幸福,满足,笑的合不拢嘴!】 【身份插入成功】 【任务道具发放成功,融入有些疼,请不穿裤子融合……】 【任务时间:秦淮茹的一生】 【请业务员保质保量的完成任务,质量越高,客户会越满意哦。】 嘶! “想不到这胖子为了秦淮茹,竟然付出如此大,你放心,我江河既然收了钱,就一定会保质保量,有深度有技巧的完成任务。”江河咬牙切齿,他被胖子坑了命,还要帮对方做事。 虽然对方给的有点多,可也是打了江河的脸。 江河决定暂时屈服! 倒不是为了钱,他也觉得秦淮茹有点可怜。 毕竟晚上难熬想! …… 四合院。 风雪卷起,天寒地冻。 玻璃窗上滚落一滴滴水蒸气凝结的水珠,边缘处的结晶像是一朵朵水晶雕刻的花,看上去美丽而纯净。忽然一只大手在窗户上使劲抹拉一把,玻璃顿时清晰起来,接着就贴上了一张脸,两个眼珠子往院子里看去。 易中海挪动一下角度,只瞧见某人正撅着大屁股坐在地上洗衣服,大冬天的双手咔嚓咔嚓的搓洗,也不感觉到冷。他拉了拉肩膀上的衣服,弯着腰掀开门帘: “小江,别忙活了,快回来吃饭。” “哎,来了。” 江河头也不回,水盆里冒着腾腾的气雾。 倒不是跟以前的压水井一样,大冬天压出来的水都温温的。这水龙头里的水当然不热,只不过是加了热水罢了。 咔嚓咔嚓几下,将衣服拧干水,江河端着盆子冒着风雪跑回了屋子。 “你看看这手冻的……快暖暖。” “大妈,我把衣服晾上再说。” “这孩子,啥时候干活不行啊。”一大妈坐在床上耷拉着两条腿叠放在一起,嘴上说着心疼的话,脸上却笑开了花。她看着麻利干活的江河,眼睛也越来越柔和,越来越欣喜。 易中海将饺子端上桌,江河也晾上了衣服。 “小江,快坐下吃。”易中海指了指旁边的位置:“你说说你,大冬天的还下着雪,洗啥衣服,我们两口子还没老到不能动。” 江河捧着碗呵呵的笑着:“我也没事干,一天天闲得慌。” 江河吃干抹净,又帮忙刷了锅,这才打了声招呼离开易中海家。 关上门,一大妈趴在玻璃窗上仔细的往外看着,一直到江河从秦淮茹家门口走过去,穿过月亮门看不到身影,一大妈还在怔怔的看着。 易中海没好气的说:“看什么看,人都走了。” 一大妈回过头:“老易啊,你看小江这孩子咋样。” 易中海倒酒的手一顿,呲了呲牙沉思一下:“这孩子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从小没有爹妈,吃百家饭长大。要说人嘛,是个好人,可就是太好了。” “好人你还嫌弃,你咋想的?我看着比傻柱好,你瞧瞧傻柱那小子,抽一鞭子动弹一下,不抽就围着秦淮茹转悠,东旭才没多久啊,这心思也太明显了。” 易中海闻言有些瞪眼:“你不懂……”世上那可能有这么好的人。 一大妈坐在旁边:“我怎么不懂?这孩子刮风下雨的都来帮忙,平时院子里的卫生,哪家不方便了帮忙提个水,谁家搬个东西,你看看他是不是慌的很?” “老易啊,我觉得小江比傻柱靠得住。” “回头你找他说说?再给安排个工作,他不更死心塌地的照顾咱们俩了?” “不安排他也照顾……”易中海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老婆子,小江这孩子好是好,就是太仁善,会被人欺负的。” “你看看他对后院老太太多好,老太太不还是喜欢傻柱?就当小江是个傻子?” 一大妈却说:“没心眼我觉得才是好事,傻柱倒是有心眼,用你了嘴巴甜的很,不用你了满脸嘚瑟。他能踏踏实实给咱俩养老?而且,这小子也太能闯祸了。” 易中海笑道:“你放心,傻柱跑不了。” 一大妈又说:“跑不了是跑不了,就傻柱对秦淮茹那热乎劲,你别忘了还有贾张氏这老虔婆,秦淮茹还有三个孩子要养活。” “老易啊,我知道你想的啥,咱俩没孩子,未来受点委屈没啥。” “可是你也不想将来傻柱拿着一辈子辛辛苦苦挣的钱,去养活别人的老婆别人的孩子吧?再说了,到时候咱俩还重不重要都两说。” 易中海脸色有些腻歪,一大妈情绪激动的接着道:“你看小江,没爹没妈,妹子都没有。为人善良老实,这隔壁几条街谁不知道咱们院子有个古道热肠的小江。” “他一没负担,二人又靠得住,要是给咱俩当儿子,以后你退休,顶了你的工,再加上咱们这些年的存款,日子不是越过越红火?” “你是八级工,院子的一大爷,德高望重,他是古道热肠的小江,几条街不少人称赞,该溜子都竖起大拇指,咱们家以后这名声能不好?咱俩也不用看后院老太太的脸色了。” 易中海端着就被放在嘴唇边半天怔怔出神:“他能答应?都这么大小伙子了,放别人家孩子都要生出来了。” 一大妈拍着胸口:“交给我,小江这人老实,他哪能不答应?老实人都孝顺,以后咱俩等着享福吧。” 易中海有些迟疑,他总感觉江河不对劲。 世界上哪里会有这么好的人? 自己饿肚子还要帮助别人,整个四合院上到后院老太太,下到其余别的住户,哪一家都被江河帮过忙,下着大雪给自己洗衣服,你不等雪停了再洗? 就连街上胡作非为的该溜子看到江河,都会竖起大拇指:江河啊,人傻了点,但是是个好人,咱们做不了好人,别欺负好人。 这品格也太高尚了点,高尚的易中海心里犯嘀咕。 “老婆子,我总感觉小江不对劲,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人。” “那是你心里想法多。” 易中海有些心虚,可能真的是自己内心太阴暗,算计太多了吧。 总感觉别的好人,不是真正的好人。 第3章 我打你,你还要谢谢我呢! 江河回到后院,先是来到老太太家里,帮忙烧了热水,倒盆子里给老太太泡了泡脚。 “小江啊,多大了?” “二十二。” “不小了,该娶媳妇了,有没有喜欢的姑娘啊?” “咱家穷,哪有姑娘能看上咱。” 老太太笑呵呵的拍着大腿:“你还算有自知之明啊,不傻,不傻啊。” 江河脸皮僵硬了,低下头微微撇嘴。 你大爷的,小爷我自从来到四合院,一天天都差点把你当亲奶奶伺候了,虽然小爷是为了打造人设,可做的事都是真的,你这老太太怎么就不识好人心,一心念着傻柱好? 傻柱他干啥了啊他。 “孩子,过来,快过来。,”老太太没注意到江河撇嘴,拍了拍旁边的床边让江河坐下,然后鸡爪子一样的手抓住江河的大手,在手背拍了拍:“你别嫌我老太太说话难听,就你这工作没有,依靠没有,家里穷的能跑老鼠,想找媳妇啊,难。” 江河点头,这话不假,家里确实穷。 他的身份爹妈是该溜子没工作,只留下一间屋子,被子都破破烂烂。 真是开局一间房,人生好凄凉啊。 哪家姑娘愿意嫁给这样的人? 老太太语重心长,一脸为江河好:“正经姑娘咱们找不到,不正……呸,别的女人咱们还是能想一下的。孩子,老太太我帮你指一条正道,就看你走不走了。” 江河表情‘激动’:“您要给我说媳妇?” 老太太笑呵呵的张开嘴:“媳妇你要自己找,我只帮你指一条路。孩子,你看秦淮茹咋样?” 江河一愣,顿时义正言辞:“不行不行,东旭哥才走几天?咱们不能惦记人媳妇,那样我江河成啥人了。” 老太太笑道:“这咋能是惦记人媳妇?秦淮茹多苦啊,一个人带孩子,照顾婆婆,你这是帮她减轻负担。” “你是个好孩子,要是跟秦淮茹在一起,秦淮茹不就轻松了?” “这样你有个媳妇,秦淮茹有个依靠还带着孩子,你一下子老婆孩子都有了,还有啥不满足的。” 江河:“……” 我谢谢您嘞,都给俺考虑齐活了。 可这不是咱的计划,决不能让人知道咱惦记人寡妇,名声不好。 不对,咱是为了任务。 江河满脸迟疑:“这不好吧。” 老太太脸色一绷:“有啥不好的,难道你要看着秦淮茹一天到晚辛辛苦苦?我可是听说,厂子里不少人都想着怎么欺负人家呢,你看得过去?” 江河怒了:“这不是耍流氓吗?秦姐这么难,不行,明天我找他们去。” “你咋去找,又不是你媳妇,轮到你出头?”老太太瞪了江河一眼:“孩子啊,老太太我一是看你孤苦伶仃不忍心,二呢,也看秦淮茹勤勤恳恳不落忍,所以才出了这么个馊主意。你要是心疼人家,就主动去问问人家。”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大家都说你古道热肠。” “你也不想看到秦淮茹一天天这么辛苦还过不好日子吧?” 江河脸上更加‘纠结’起来:“老太太,我是不忍心,可是……我知道傻柱哥对秦姐有那个想法……”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这样我成啥了?我就算是单身一辈子,也不能对不起傻柱哥。我要是这么干,傻柱哥能开心?我不能对不起傻柱哥。” “老太太,我这就去跟傻柱哥说有人欺负秦姐,秦姐这么可怜,还有人欺负,这群人没良心啊。” 江河刷的一下起身,洗脚水都不帮忙倒了,直接跑出屋子,速度快的老太太都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老太太气的拍大腿:“这……这不是坑傻柱吗?就傻柱那脾气……” 老太太急了,双脚刷的一下拿出来,也不擦脚了,直接放到鞋子里,那这个拐棍蹬蹬蹬的往外跑。 看那腿脚利索的,根本不像个快死的老太婆。 她本想着让江河跟秦淮茹勾搭勾搭,这样傻柱就不被秦淮茹影响了,到时候再娶个媳妇,有了自己的媳妇,见识了女人的好,傻柱还能惦记秦淮茹? 男人,经过风吹雨打、磨难曲折、压迫揉搓才能成熟嘛。 换句话说,就算傻柱还惦记秦淮茹,到时候有自己的媳妇看着,他也只能惦记而已。 可老太太没想到这江河不按套路出牌。 “傻哥,傻哥,傻哥哎……” 江河一路小跑一路喊,情绪激动,脚步匆匆,脸上的表情又愤怒又难以置信。 “江河这是咋啦?” “别理那个傻子。” “许大茂你咋这样,上次我骑车摔倒,还是江河背我回来的呢。” “那我问你膝盖怎么烂了?” “我都说了是摔的。” “我知道是摔的,不是摔得还能贵的?重点是膝盖吗?我生气的是,上药你自己不会吗?” 等他跑过月亮门,中院玻璃上都贴上了一张张脸。 贾张氏:“这江傻子闹腾啥?” 秦淮茹目光疑惑:“找傻柱的,难道出事了?” 易中海:“小江咋了这?” 一大妈:“别不是出事了吧。” 易中海家跟秦淮茹家同时抬起头,隔着玻璃和院子对视一眼,然后都看向了傻柱家。 吱呀…… 傻柱家的门开了,何雨水面黄肌瘦,拿着一个窝窝头:“江哥,你喊我傻哥干啥啊?” 江河脸上焦急,看到何雨水拦路,他急的跺了跺脚:“我找傻哥有事,雨水,傻哥人呢?” “我哥喝多了,屋里躺着呢。” “我去找他……” 江河急的一把推开何雨水,推的何雨水蹬蹬蹬后退。她杨柳一般的身子本来就纤细,再加上面黄肌瘦的哪里扛得住江河一推?这样的江河能一次打五个。 就怕硌得慌。 “哎哎哎……”何雨水靠在了门上,看到江河不讲理的冲进去,她气的跺了跺脚,小声嘀咕:“人以类聚物以群分,缺心眼配傻愣子,绝配。” 在何雨水看来江河就是缺心眼,自己穷的家里揭不开锅,老鼠能赛跑,还一天天想着帮助别人。 自己老哥傻柱也只是围着秦淮茹转悠而已,这江河几条街的孤寡老人、孤儿寡母都伸出过援助之手,妥妥的古道热肠。傻柱还只是楞,不碰到秦淮茹脑子还正常,江河纯粹就是老好人,缺心眼。 缺心眼跑到里屋,顿时听到如雷的鼾声,再一看,傻柱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鞋子都没有脱。 江河一巴掌抽过去。 啪!!! 傻柱一个激灵捂着脸爬起来。 “兄弟你打我干啥?” “我打你,你还要谢谢我呢。傻哥,快,秦姐被厂子里的一群男人欺负了,快走……” 傻柱急了:“谢谢啊兄弟。” 老太太紧赶慢赶的跑到月亮门,吸了口气,平稳一下内心,然后就开始晃晃悠悠颤颤巍巍深一脚浅一脚随时要摔倒的往傻柱家里走。 就在这时…… “谁欺负我秦姐!!!” 傻柱一声怒吼传来,老太太哎哟一声崩溃的闭上眼睛:这傻子哟。 第4章 秦姐确实挺能干的! 傻柱一声怒吼惊天动地,不说整个四合院,至少中院的易中海家和秦淮茹家是听的清清楚楚。 正趴在窗户上的易中海两口子当即目瞪口呆;“秦淮茹被欺负了?” 而趴在窗户上的秦淮茹也傻眼了,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秦淮茹啊的一下双手后背,捂着那灰裤子包裹住的翘臀回头瞪着贾张氏。 “贱人,你果然对不起我儿子了。” “妈,我没有。” “人傻柱都说了,你还狡辩。” “傻柱说啥就是啥?” 婆媳俩吵架的当口,傻柱蹬蹬蹬的从屋子冲了出来,红着眼,歪着头,嘴唇都对不齐,整一二愣子形象。江河跟在身后,同样是义愤填膺,满脸愤怒,与傻柱同仇敌忾。 俩人这表情,看的门口的何雨水都吓了一跳,靠在门上不敢动弹,心里想着这一个缺心眼一个二愣子要干啥去。 “柱子哎,你过来。” 老太太站在走廊,看到傻柱气冲冲跑出来就感觉不好,当即着急的招了招手喊道。 傻柱一摆手:“老太太,您先去屋里等着,我马上回来。” “你给我过来。”老太太用拐棍敲打着地面,神色着急。 傻柱气上头了,哪里能听? 自己秦姐那风流模样,婀娜身段,隔着衣服能发觉浑身上下浑圆如玉,肉质鲜美。 傻柱也不是没有梦到过,以己度人,一想到梦中那些肮脏事出现在现实里,想着秦姐也不知道被欺负成了什么破败模样,他内心泻火就蹭蹭蹭的往上升,整个人激……气的不断颤抖。 这也就是老太太,要是别人敢拦路,傻柱早就骂回去了。 不过就算是如此,傻柱也满脸不耐烦:“老太太我忙着呢,你别添乱。” 老太太哪里能罢休? 这话可是从她嘴里说出去的,等会傻柱要是跟秦淮茹说开了,自己这罪魁祸首可是跑不了。唯一的机会就是提前抓住傻柱,然后解释清楚,否者的话就傻柱这莽撞性格,傻柱这大嗓门,要是真的跟秦淮茹印证一二,再加上贾张氏这老虔婆。 好家伙…… 老太太几乎能想到四合院里面热闹成什么样子。 他老太太的名声会变成啥样子。 “傻柱,你回来,这事我清楚。”老太太当机立断,拐棍敲打着地面,脸色严肃的大声呵斥。 这事不能躲躲闪闪的,当务之急就是当机立断。若是一个迟疑傻柱跑过去,她可追赶不上。 江河一看傻柱停下了脚步,顿时心里暗暗可惜起来。不过他一个古道热肠的好小伙,自然不会不尊老,故意去坏事。当即赶在傻柱前面开口劝说道:“傻哥,老太太一向对咱们好,听听老太太的主意,再说了,咱俩也不耽误这一时半刻的,反正都欺负过了。” 傻柱眼睛又红了。 总感觉头顶上沉甸甸的。 他满脸腻歪的看着老太太:“奶奶,您说啥?” 老太太一拉傻柱的胳膊:“回去说。” 傻柱赶紧扶着,从江河身边路过,老太太余光又气恼又无奈的看了江河一眼,随即没好气的说:“缺心眼,你也来。” 缺心眼就缺心眼。 不缺眼儿就行。 江河翻着白眼吐槽老太太厚此薄彼,麻溜的扶着另一边:“您慢着点,傻哥,咱架起来走得快。” 俩人一用力,老太太就双脚离地了。 “哎哎哎……”老太太有些慌,就这么脚不沾地的被架着来到傻柱堂屋,往凳子上一坐,她哭笑不得的指着俩人:“胡闹,我这把了老骨头……算了,你们以后少莽撞。” 何雨水到了茶,面无表情的给老太太:“奶奶,喝茶。” “好闺女,你去休息吧。” 拍了拍何雨水的手,老太太笑呵呵的说。何雨水也不吭声,拿着自己的窝窝头走回了房间。 江河和傻柱挨着两边坐下,对视一眼,傻柱急不可耐:“奶奶,您刚才说啥?您知道啥?” 老太太好整以暇的喝着茶:“别急,让我缓缓。”她动作缓慢,反正傻柱都安抚住了,自己好好想想这么开口才行,免得傻柱怨自己。 这男人一碰到喜欢的女人,那脑袋充血就没有正经的思考,一个不好,亲娘老子也没有女人重要,毕竟关乎脑袋的事情。 秦淮茹家中,贾张氏爬下床穿上鞋子:“我去看看他们说什么,秦淮茹,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厂子里胡搞,老娘给你撕烂了。” 秦淮茹脸色苍白,一半是气的,心凉,气贾张氏不相信自己。 一半是吓得,满脸恐惧,想一下就疼啊。 她一扭腰,翘臀落在床帮上,咬着银牙说:“我也去看看,我倒要想知道,谁编排我的不是。” 她秦淮茹明明冰清玉洁,洁身自好,哪能被人这么诋毁? 再说了,东旭才死了几天,自己刚入厂子几天啊,就算想做点啥,也没时间去寻摸到对象不是。 这屎盆子扣的莫名其妙。 婆媳俩黑着脸走出家门,沿着走廊来到傻柱家窗户外,抬头看,对面易中海两口子也蹑手蹑脚的靠着墙。 秦淮茹尴尬一笑,易中海两口子也有些不自然,毕竟是偷听。贾张氏倒是大摇大摆的站在门口阴影中,脸色冰冷的听着里面的谈话。 “哎哟喂,我的奶奶,您别喝了,喝这么多,晚上起夜摔倒了怎么办。” “柱子别乱说……算了,我不喝了。”老太太瞪了傻柱一眼,对于傻柱的着急,很是不满。再一看江河,江河安静的坐着。 她有叹息一声,江河虽然缺心眼,但是性子比傻柱稳重许多啊。这个柱子,真是不让人省心。 “柱子啊,这事儿怪我。”老太太斟酌一下言辞,缓缓开口:“你别着急,没有人欺负秦淮茹。我也是道听途说,听说啊秦淮茹在工厂,被不少男人给盯上了。” 傻柱怒了:“是谁!!!”他嗓门老大。 该死的,谁,是谁,谁要跟我抢秦……不对,我傻柱是可怜秦姐,那群王八蛋是想睡秦姐啊。 傻柱脸色阴沉。 老太太拍了傻柱手背一下:“你急什么,都说了是道听途说,淮茹是我看着嫁进来的,多好的姑娘,勤勤恳恳,还吃苦耐劳,东旭走了之后,家里全靠淮茹支撑。这么能干的姑娘,你说我能不心疼吗?” 傻柱满脸疼惜:“秦姐确实能干,我……我们大家都心疼,要不怎么给她捐钱呢。” 门外,贾张氏脸色阴沉的扫了一眼秦淮茹的翘臀,一看就是能生的,她脸色更加难看。注意到婆婆的目光,秦淮茹脸色红的要滴血。 心里更是有些埋怨了。 这个傻柱,明明是正经的话,怎么听起来这么不正经。 怪不得天天偷看我,原来不是个好东西。 第5章 气的心肝疼! 老太太叹息一声:“柱子啊,淮茹是个好姑娘,你不否认吧?” 傻柱能否认才怪了:“秦姐是好姑娘。” 老太太:“我呀,最见不得好人受苦,你说淮茹勤勤恳恳,在工厂被人骚扰,家里还有个不省心的婆婆,我看着这心里难受啊,是不是孩子。” 她拍了拍江河的手背,江河连连点头,心里妈卖批。 你是看不得好人受苦,我江河饿的前胸贴后背给你烧洗脚水的时候,也没见你给一个馒头吃。 门口,听到老太太的这话之后,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不好。她条件反射的去拉旁边的婆婆,人是拉住了,可捂不住嘴啊。秦淮茹只恨自己是个女人,但凡她高低是个老爷们有那条件,非要给贾张氏堵上那喷粪的嘴吧不可。 “好啊,好啊,背后编排人……”贾张氏又气又急,自己怎么就是不省心的婆婆了。 她一边要给孙子藏点钱,免得孙子将来没钱花,一边还要提防秦淮茹做对不起儿子的事情,她多难?她的付出怎么就没人看到呢?今晚上幸亏出来听一下,否者自己还不知道被老太太编排成什么样子呢。 贾张氏被秦淮茹拉住没有冲过去,可这一嗓子却吓得屋里三人一哆嗦。尤其是老太太,干脆的闭上了眼睛,满脸的错不及防,心里更是直骂娘。 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是啥? 可能是你下班回家之前没有给老婆打个电话,开门的那一瞬间,你会心疼被摧残的沙发,乱糟糟的厨房还有阳台上摆放的无辜花盆。 对于老太太来说,最尴尬的就是背后编排贾张氏,还被贾张氏听到了。听到了也就算了,贾张氏还喊了出来,她掩饰打机锋的机会都没给。 动脑子的碰到了会莽的,这结果就好尴尬。 别说老太太了,就算是当听众的江河和傻柱都对视一眼,脸上僵硬目光躲闪。这尴尬,也有他们一份啊。他们是没有参与,没有开口,可是他们点头了啊,点头就等于默认。 老太太闭上眼酝酿了一下:“淮茹啊,你们进来吧,刚好说到你的事情,你既然来了,也参与一下,大家讨论讨论。” 秦淮茹心说:讨论啥?讨论我秦淮茹在轧钢厂怎么被男人们【】【】的事情吗? 她心中也有些不爽,自己大好的名声就这么被毁了。 听到老太太的话,也知道已经暴漏,秦淮茹当即也不装傻,顺势也就松了手。不过秦淮茹到底是秦淮茹,脸色一正看着正要逃跑的易中海两口子:“一大爷一大妈,事情你们也知道了,不如一起听一听,也好评评理。”今天非要讨个说法不行。 易中海:“……” 两口子对视一眼,无奈的点头。 屋子里,老太太捂着胸口:造孽啊!!! 本以为秦淮茹婆媳俩在偷听,是因为事情跟他们有关。这易中海愁什么热闹啊,怎么啥事都能让你赶上。 老太太只感觉一辈子都没这么尴尬过。 她是谁? 四合院的定海神针,德高望重的功德之光,受人尊敬的前辈高人。 维护形象不容易。 贾张氏单手掐着腰,一手指着老太太走过来:“老太太你咋背后编排人呢?” 老太太脸上阴沉:“这件事先不说,我也是为了淮茹好。” 秦淮茹红着眼睛娇滴滴的跟在贾张氏身后,软绵绵的说:“为不为我好先不说,老太太您从哪里听到的我秦淮茹跟人不三不四的,你必须给个说法。” 老太太脸皮一僵心里暗暗叫苦,她哪里能听到这种风言风语?老太太虽然眼不瞎耳朵也不聋,但是到底在四合院这一亩三分地转悠,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过日子,她能听得到风言风语才怪了。 秦淮茹见老太太不说话,更来劲的说:“老太太您一把年纪了,院子里的小辈都尊敬您。就算您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的,也应该跟我秦淮茹说,您闹的这几乎人尽皆知的想干啥?” 旁边的易中海两口子脸皮一僵,心里骂娘。 这特么算怎么回事这,就好奇偷听了一下,怎么就牵扯到这麻烦事里面去了。一边是德高望重的老太太,一边是不省油的秦淮茹婆媳俩,一个不好女人发起火来,还真的不好收拾。 易中海额头上开始有汗,连连摆手说道:“坐下,大家坐下说,都是邻居,一个院子的,有啥事说不开的?淮茹啊你也别激动,老太太肯定有自己的考虑。” 秦淮茹眼睛一红眼泪说来就来:“一大爷,您给评评理,我秦淮茹洁身自好孝敬婆婆,哪有这么编排一个女人的。老太太这做法也太恶心人了,我以后还怎么有脸做人?” 易中海苦笑:“这件事……老太太啊,您有什么说法?这确实有点荒唐……” 老太太心里骂娘,恨不得掐死江河。要不是江河这缺心眼,她哪能这么尴尬这么被动?面对秦淮茹的质问,老太太眼珠子乱转,额头上都有细汗了,一刻不好就人设崩塌,威望大减,在院子里名声扫地。 江河笑呵呵的站在旁边观察着一切,见老太太急的不知所措,江河嘿嘿一笑,随即笑容一收脸色愧疚开口:“秦姐您误会了,这事不怪老太太。” 秦淮茹扭头瞪眼,刚才就是江河咋咋呼呼的一路喊,虽然江河一直喊傻柱,可也不少人被惊动。秦淮茹太了解这四合院的德行,暗中不知道多少人关注这里的事情呢。 要是说不好,指不定明天她秦淮茹就变成水性杨花的浪荡女人,这谁受得了? 江河无视了秦淮茹的眼神,苦巴巴的一摊手:“秦姐啊你真的误会老太太了,老太太没想着闹这么大,是我,都怪我。” 傻柱:“对,都怪小江,要不是小江给我一巴掌,我也不会喊那一嗓子。我睡的晕晕乎乎的,啥都不知道,一听到秦姐你被一群男人欺负了,我就急了。” 秦淮茹气的胸口痛,本不太伟岸的身段,瞬间就充了气,只感觉破旧的棉袄都变小了许多,她气不打一处来,心说这傻柱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但是也知道此刻不是跟傻柱掰扯这事情的时候,先洗干净自己再说。 秦淮茹咬着嘴唇瞪着江河:“小江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第6章 严丝合缝! 老太太惊疑不定的看着江河,这江河缺心眼,未必想要坑人。但是缺心眼做事,那是不分敌我双方的,因此老太太一看江河开口,顿时有些心惊肉跳起来。、 好在,江河还是很稳重的。 只见江河哭丧着脸,满脸愧疚的看着秦淮茹说道:“秦姐,张大妈,还有傻哥啊……这事真是我冲动了。我没有仔细考虑,心里着急就大呼小叫的跑过来,还没跟傻哥解释清楚,我有错。” “这不今天我在一大爷家吃的晚饭吗?吃了饭我就回到了后院,想到老太太没人照顾,就去帮忙烧点水洗个脚。” “我真的没有别的心思啊,我这人你们大家都了解,我没啥心眼。” 易中海点头:“小江这孩子大家还是知道的,经常照顾老太太,秦淮茹你家搬个什么东西,是不是小江忙前忙后的?还有何雨水经常没东西吃,是不是江河帮你傻柱照顾妹子的?远的不说,咱们四合院哪一家哪一户没有受过小江的恩惠,外人都说他古道热肠,这一点错不了,他是个好人,从来没有害过别人,这一点淮茹你们确定吧?” 秦淮茹脸色稍微缓和的点了点头:“小江是好人。” 就连贾张氏都脸色好看许多,江河虽然家里穷的跑老鼠,但是真的古道热肠,经常自己吃不饱还会给他家帮忙。虽然贾家没有在江河身上薅到多少羊毛,但是江河真的是好人。 秦淮茹语气缓和下来:“小江你好好跟姐说说,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江河闻言,满脸尴尬,脸上还有些害羞的红润:“姐,我要是说了,你可别生气。” 秦淮茹看着江河这害羞的表情有点不知所措了,心说这孩子不会想对咱表白吧?实在是这青涩男孩的表情太吸引人了,让秦淮茹这小寡妇都内心不平静。算算时间这东旭也走了不少时间了,这些日子每到夜晚…… 秦淮茹脸上一红,忍不住的绷直了双腿,那双脚都合拢的严丝合缝起来,她绷着脸一本正经:“你说,姐能跟你一个孩子生气吗?”姐看不上你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男孩,你别想有的没的。 秦淮茹脸色正经,心里颇为期待,心说这人要是真的表白,自己就严词拒绝,洁身自好。 哎呀,还是第一次面对男人正经的追求,我一个小寡妇好紧张,我该怎么办?要是拒绝他不会伤心难过想不开吧? 嘶,这棉袄怎么又小了一圈。 秦淮茹感觉呼吸都不畅快了,衣服太紧。 她挺直身体,站的更加笔挺,挺胸直背,浑身洋溢着一股子自信,弥漫着一股子风情。 江河咳咳一声:“老太太洗脚的时候,就问了问我的情况,大家也知道,我家穷,这能有啥情况啊?我就有点难过。老太太是好人啊,可能是看我伤心,就忍不住劝说了两句,然后就说到了秦姐……” 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其他人精神一震,秦淮茹更是开口:“老太太说什么?” 江河抓了抓头,满脸憨厚:“老太太说秦姐不容易,多好的姑娘嫁过来也没享过福,娘家还有一大家子嗷嗷待哺,下面还有三个孩子要养活,上面还有个恶……咳咳,还有个婆婆要照顾。” 一句话说的老太太松了口气,贾张氏等圆眼睛,秦淮茹鼻子酸酸眼睛红红的。 不提贾张氏和老太太,秦淮茹是真的触动了。她嫁到城里除了每次回家能以城里人的身份多点光环,其余什么好处都没捞到。一想到不能接济亲爹亲娘,如今又成了寡妇,婆婆还好吃懒做的,儿子还不省心一心吃香的喝辣的,秦淮茹心里苦啊。 她扭过头去,只想着自己千方百计的嫁到城里真是白嫁了,没好处不说,还吃够了苦头。 更没想到,唯一能体会自己苦的人,竟然是背后编排自己不是的老太太。 老太太真是好人啊。 秦淮茹眼圈一红,强忍着没哭:“你接着说。” 江河叹息一声:“老太太多好的人,心地善良,见不得人受苦。她就跟我说,看到秦姐你一天天这么累,心里就不落忍,看到我年轻大小伙家里穷的吊儿郎当娶不来媳妇,她心里也担心。所以就问问我,要不跟秦姐你搭个伙一起过日子,这样你有个老公,棒梗三个孩子有个爹,我有个老婆,还多三个孩子,张大妈还能有人照顾,家里多了个顶梁柱,轧钢厂那群王八蛋看到秦姐你结婚了,有人撑着腰,估计也不敢再欺负你。” 啥玩意? 听到这话,秦淮茹顿时瞪圆了眼睛,万万没想到不是江河对自己有意思,是老太太牵线搭桥。 贾张氏也磨了磨牙,气的捏着拳头,这话听着没错,可吃亏的唯有她儿子贾东旭啊。 老太太却目光正常,敲了敲地面,满脸正派的说:“小江说的没错,我完全是为了你们两家人考虑,老太太我一片公心,你们要体谅。” 我体谅你个屁。 贾张氏气的浑身发抖,秦淮茹也脸上红一块,青一块,偷偷的打量几眼江河,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气恼的,眼神躲躲闪闪,一句不吭。 倒是旁边的傻柱坐不住了,急呼呼的站起来,眼睛红红的瞪了眼江河,然后扭头对着老太太大着嗓门说:“不行啊老太太,我不同意。” 老太太瞪眼:“哪都有你,秦淮茹跟你有啥关系啊?” 老太太您咋这么偏心了,我傻柱对你多好啊,你怎么能给江河这缺心眼介绍媳妇呢? 没看我傻柱还单身呢? 他江河哪一边比得过我傻柱? 傻柱急的嘴上都要起泡,恨不得取而代之。可是脑海里还想着娶个大姑娘,要不然爹跟寡妇跑了,再传出他傻柱惦记人媳妇,那家里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可是傻柱纠结啊,又惦记秦淮茹,又想娶大姑娘。 这么一着急,顿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老太太洞若观火的看了一眼傻柱,心里吐槽了一句狗男人,嘴里却不客气的说:“急个什么劲,人江河没答应。” 秦淮茹:“???” 她又红又白的脸一下子通红,紧接着又刷的一下煞白一片。 只感觉那棉袄又小了一圈,还发出了咯吱咯吱撑破一般的声音。 他凭啥? 秦淮茹内心只有这一个想法。 第7章 她秦淮茹岂能配得上我傻柱! 不仅秦淮茹,傻柱都瞪圆了眼睛:“江河没同意?” 老太太翻着白眼,恨铁不成钢:“对啊,” “不是,他凭啥不同意。” “秦姐多好的人啊,又勤快又能干。” “江河你怎么看不上秦姐呢你?” 傻柱又怒了,瞪着狗眼盯着江河不服气的质问。 秦姐是我女神,你看不上秦姐,你想干啥? 秦淮茹本以为江河盯上了自己,心里气恼的同时还颇有些得意,自己残花败柳的被这么一个纯情小男孩看上了,怎么都能说明自己的魅力。 女人或许会洁身自好。 但是再洁身自好的女人,心里面对其余男人的仰慕,她心里还是沾沾自喜的。 而且,很享受这种被盯上的感觉。 到时候要么她养鱼,要么她翻车被拿下。 但是事情没有结果之前,她总会心里得意高傲,感觉能掌握一切,自己是世界的中心。 可江河没答应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一腔得意瞬间化为乌有不说,还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被人捏着下巴使劲抽了十几巴掌一般疼。再加上傻柱这话,秦淮茹更是无地自容,又气又恼。 啥意思? 他还必须看上我咋地? 我秦淮茹还必须被人看上才行吗? 我一寡妇,我在乎别的男人看不看得上干啥。 看不上老娘,老娘就能看上你? 女人要自强。 秦淮茹咬着嘴唇,语气生硬的开口:“傻柱别乱说,我一个寡妇,还生过三个孩子,江河看不上也正常。他年轻小伙子,喜欢的也是年轻姑娘,我啊,都残花败柳了……” 心里想着女人要自强,可是说出的话,这语气大家一听都感觉出来酸溜溜和凄凉。 就连迟钝的傻柱都感觉秦淮茹心情不爽,赶紧闭嘴。 江河搓了搓手:“秦姐你误会了,我哪能看不上您啊?我是啥家庭,家里能跑老鼠了,我看上人小姑娘,人也看不上我啊?” “说句不争气的话,我这条件能养活自己就不容易了,哪里还能挑剔痴心妄想去想媳妇?” “秦姐啊,不瞒你说,老太太说的时候,我心里是一千个一万个乐意。秦姐你长得漂亮,踏实能干,还好生养,你说我能挑剔吗?我当时就要答应下来。” 秦淮茹脸一红,这人怎么这样啊,搞的人心里七上八下的,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你给个准话。 虽然我秦淮茹肯定不会答应的。 傻柱又急了:“不行啊小江,你年轻大小伙子,秦姐一寡妇,这不合适。” 秦淮茹:“……” 江河叹息:“傻哥,你条件好能挑剔,喜欢小姑娘你就找小姑娘,可弟弟我一穷二白的,还挑剔啥啊?” 傻柱瞪眼:“那也不能随便凑合。” 秦淮茹:‘……’ 怎么就凑合了? 虽然咱看不上小江,但是傻柱你是啥意思你? 老娘贬值了?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是三个孩子的妈,秦淮茹又心里凄凉,自己确实是个寡妇还嫁过人啊,比不过人小姑娘了。 江河再次叹息:“傻哥啊,这怎么能是凑合?在我心里,秦姐比不懂事的小姑娘好多了。秦姐顾家,照顾婆婆,努力上进,重要的是踏实能干,你说说咱们娶媳妇不就是想找个能干的吗?我还有啥挑剔的。” 秦淮茹面无表情:“别乱说”,她轻轻勾起嘴角:“姐哪有那么好,姐就是一农村姑娘。” 秦姐好不好,谁用谁知道。 “我家里穷,吃不上饭的时候,东旭哥还热情的跟我说有空就去家里做……坐坐,东旭哥说秦姐打的一手好豆汁,又白又甜还解渴,饿坏了就让我去吃。虽然东旭哥后来忘了这事,但是东旭哥的恩情我是记得的。东旭哥不是我亲哥,秦姐在我心里那就是亲嫂子。” “傻哥,做人要知恩图报,能照顾嫂子一家我也心里很愿意。” “无论是出于哪方面,我都很想答应老太太,可是……” 秦淮茹也情绪激动:“小江知恩图报,回头你有空就来,嫂子给你打豆汁。” 贾张氏动了动嘴都没吭声,江河把自己儿子说的这么好,她都不好意思去拒绝了,心说不就是一点豆汁,给了也就给了,不值钱。 傻柱目光复杂,谁能拒绝一个想要报恩的好人? 人都是自私的,可自私的人总是敬佩好人的。 只是……秦姐不能让啊…… 傻柱黑着脸:“兄弟啊,你别冲动,轧钢厂有不少小姑娘,回头哥哥帮你寻摸两个。听哥哥一句话,秦姐跟你不合适。她是寡妇,寡妇门前是非多。这里面水很深,哥哥是为你好。” 傻柱语重心长,江河满脸感慨的点头:“傻哥,你放心,我都拒绝了。” “傻哥你想啊,东旭哥对我这么好,我要是娶了秦姐,那我还怎么做人?” “而且我知道傻哥你对秦姐有意思,我也不能对不起傻哥你。” 傻柱傻眼了,黑脸一片通红,黑红黑红的。那狗眼也乱转,呼吸急促,呼次呼次的。 也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紧张的,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破了小心思,尤其是秦淮茹瞪着眼故作震惊的扭头盯着他,傻柱只感觉没脸见人,身不由己的低下了头。 他一直告诉自己,帮助秦淮茹是可怜对方,四合院只有自己有能力帮助秦淮茹。 此刻,傻柱就像是被秦淮茹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小秘密,心里慌得很,还有点期待。 慌的是不知所措,期待的是不知道秦淮茹会不会感动的投怀送抱。 “好啊,我就知道你们俩有问题。”贾张氏一蹦三尺高。 秦淮茹红着脸,捂着嘴,满脸惊讶的指着傻柱:“傻柱,你你你……” 傻柱慌了:“秦姐你听我说,我对你没那个意思,我就是看不得棒梗这仨孩子受苦。” 江河满脸正经:“傻哥,你喜欢就跟秦姐说,老爷们干脆利索点,就算秦姐拒绝,你也追过,爱过,不枉此生,不留遗憾。” 江河说的很有道理。 可特么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傻柱急的手臂和胳膊都发抖,大冬天的起了一身的冷汗:“小江你别乱说,我对秦姐没有那个心思。四合院谁不知道我傻柱想找城里姑娘,秦姐一寡妇还是农村的,配不上我。” 秦淮茹:“!!!” “他许大茂能找个大小姐当老婆,我傻柱一定要找个大学生当媳妇。” “秦姐,你真的别听江河胡说,我傻柱一好好的大小伙,前途无量,多少小姑娘盯着我,我至于找一个残花败柳的寡妇吗、” 傻柱满脸联系的背过身去,一甩手,不屑说道。 秦淮茹:“……” 一天之间被两个男人嫌弃。 还是两个娶不来媳妇的光棍。 他们凭什么嫌弃我啊? 老娘真的不值钱了? 秦淮茹都开始怀疑人生了,以前总感觉傻柱心怀不轨,但是现在看到傻柱这急不可耐跟自己撇清关系的样子。 秦淮茹迷茫了。 难道一直以来是我秦淮茹在故作多情? 第8章 神圣的参与感! “秦淮茹一寡妇配不上我。” “我傻柱要娶的是小姑娘,腿长腰细屁股大那种,还至少是大学生。” “我傻柱年轻有为,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我能看上一寡妇?” “小江,你编排秦淮茹没事,你编排我傻柱,你这不是坏我姻缘吗你?” 傻柱撇嘴,甩手,一转身,背负双手扬起下巴。 他孤傲的脸庞朝天。 秦淮茹站在旁边目瞪口呆,随即麻利的一瞪眼看着江河:“江河你咋乱说呢?姐结过婚没什么,傻柱还要找媳妇呢。” 江河‘愣住’了:“傻哥,你不是经常嘀咕秦姐人好吗?还天天围着秦姐转悠,我以为……” 傻柱满脸不屑:“你以为个屁,我都说了,我是心疼棒梗三个孩子。” “哎,都是我以前太善良,对三个孩子太好,给了你错觉。这也不怪你,做好事总会被人误会的,但是以后你可不能再乱说了。” “小江啊,你这样莽撞不行,以后跟傻哥我学学,做人要稳重一点,你看看你闹出的这误会。” 江河满脸尴尬:“怪我怪我,是我误会傻哥了。我以为傻哥你真的喜欢秦姐呢,所以,一听老太太说让我娶秦姐,我就第一想法不能对不起傻哥你。” “再听老太太说有臭男人欺负秦姐,我就想告诉傻哥你,让傻哥你去英雄救美,说不定能娶到秦姐呢。” “傻哥啊,是兄弟我冲动了,我误会了,原来你真的不喜欢秦姐啊。” 傻柱满脸不爽:“你看你你看你,你闹的什么事嘛。我当时睡的迷迷糊糊,大家又是一个院子的,秦姐一个女人不容易,我傻柱呢又是一个热心肠,一听秦姐被欺负了,我能忍得住?这笑话闹的……小江你必须给大家道歉。” 傻柱心里听的复杂,自己一心破坏江河跟秦淮茹的事,没想到江河竟然一心撮合自己跟秦淮茹。 说实话,傻柱感动了,这可是老婆啊,江河一心给他送老婆。 而他一心想要江河娶不到老婆。 自己竟然如此卑鄙无耻? 傻柱又愧疚又感动,根本不敢跟江河对视。如此善良,如此为自己着想的江兄弟,要是跟秦姐结婚一定会更好的照顾秦姐吧? 傻柱心里后悔,他应该答应的。 只要秦姐幸福……自己岂不是也很开心? 如果俩人结婚,自己应该送点床单,送点被子,枕头……至少也能有点参与感。 听说现在为了控制人口,街道办总会给每家每户发一点那玩意。傻柱心里琢磨着回头找机会自己也弄点回来送给江河,毕竟参与感没有区分,参与度还是有浅有深的。 想到这里,愧疚的傻柱拍了拍江河的肩膀:“小江啊,你看看你这事闹的。你既然对秦姐有意思,你就大胆的说啊,你还误会我傻柱惦记秦姐,你这不是胡闹吗?” “不过,傻哥也对不起你。你一心为了傻哥着想,傻哥呢,虽然也是为了你着想,想要你娶个正经姑娘,可无论怎么说都因为傻哥才毁了你的婚姻,傻哥心里内疚啊。你放心,傻哥一定补偿你,给你介绍个大姑娘当媳妇。” 江河苦涩一笑:“别闹了傻哥,就我这条件,谁能看得上啊。我啊,这辈子娶不来老婆了。” 傻柱更加愧疚了,要是没有自己,要是江河不为他傻柱着想,说不定就跟秦淮茹成了,他脸色一沉目光坚定:“不就是钱吗?你放心,只要你结婚,家具我傻柱包了,所有花销我傻柱也都包了,被子衣服床单枕头啥的,都有我傻柱帮你弄好。” 江河连连摆手:“不行不行,哪能这样。” 傻柱一挥手,霸气道:“就这么说定了。” “不行不行,我娶老婆,让你置办家具这不胡闹吗?你用来随礼我没话说,你要是直接帮我办了,这不是打我脸么?” 傻柱一听也是:“那……哥哥心里愧疚啊。” 江河深吸口气:“傻哥你要是真的过意不去,不如教我做菜吧。” 啥? 傻柱顿时浑身一个激灵,江河想学他手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吃饭的手艺傻柱哪能随便外传?没想到江河现在提出来了,他顿时满脸不情愿。与其传出去手艺,傻柱宁可多花点钱。 江河搓了搓手:“傻哥你帮我能帮多少?你要是真的过意不去,不如传我一门手艺。” “以后我要是学会了,也能多个安身立命的本钱。” “更何况,秦姐这么难,过的这么苦,东旭大哥不在了,咱们也应该多帮帮秦姐。” “可你平时工作忙,难免有照顾不到的地方。等我学会了手艺,有事没事去做个饭,帮个忙,也算是给秦姐减轻一点压力。” “傻哥,你也不想让秦姐每天这么累吧?你也不想秦姐每天都吃剩菜吧?” 秦淮茹:“???” 傻柱:“这手艺……我教了。” 江河满脸敬佩:“傻哥果然还是惦记秦姐的。” “去去去,别乱说。”傻柱脸一红,推开江河:“我喜欢的是小姑娘,你小子才惦记秦淮茹。” “还学手艺帮忙做饭,你打的什么心思我能不知道?” “秦姐你看到了,小江这诚意满满,你要是有那个心还是给个机会吧。” 秦淮茹:“……” 江河也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也没有惦记秦姐……”说着话,还偷偷看了眼秦淮茹,刚好秦淮茹看过来,江河赶紧移开目光。 那贼一样的样子,看的秦淮茹差点没笑出来,心里还有点鄙夷。 切,小男人还挺有意思。 这青涩的模样,真相亲手毁了他。 也不知道禁不禁逗。 秦淮茹绷着脸:“你们俩够了,把我秦淮茹当什么了?还推来推去的。” “小江,今儿这事说起来还怪你咋咋呼呼的,下次有事直接找秦姐说,别闹的乱糟糟的。” “还有老太太也是好心,我心里念着您的好,但是以后啊您老还是别乱点鸳鸯谱了。” 秦淮茹心里还是有怨气的,莫名其妙被人背着指派一个老公就算了,还被两个光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嫌弃,她一个自以为漂亮的女人心里别提多不爽。 秦淮茹想了想忽然温柔的看着江河:“小江既然学手艺那就好好学,学好了给姐做菜,让姐尝尝你手艺。” 说完,还挤了挤眼睛。 江河瞬间呆滞:“???” 切,没见过世面。 秦淮茹暗暗撇嘴,得意的扬起下巴:“回吧,改天来姐家里,姐帮你打豆汁尝尝。” 江河:‘哎……好……’ 第9章 老太太天顶盖直冒凉气! “柱子啊,以后莫要跟秦淮茹牵扯了。” “奶奶,我跟秦姐没关系,我就是好心帮忙。” “哎你……算了,以后多个心眼,离小江远点,他不是好东西。” “奶奶你咋这样,小江天天帮你烧洗脚水,他是好人,踏实本分,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 老太太趴在傻柱后背上默默无语,想着江河这些年对周围邻居的帮助,想到其余四合院提到江河的名字都竖起大拇指,老太太都有点头皮发麻。 本以为是个缺心眼,没想到是个lyb。 她天顶盖都直冒凉气! 如果不是今晚上的事情,老太太都以为江河真的是缺心眼,傻不愣登了。 毕竟,哪个正经人能自己饿肚子还去帮助别人? 这不是傻子,那就是大傻子。 可是江河就这么做了。 老太太仔细沉思,从自己开口说秦淮茹可怜,想要让江河跟秦淮茹结婚,然后江河跑出去找傻柱,貌似除了最开始自己引出话题,后面都不受自己控制了。 结果呢? 她老太太里外不是人,背后编排婆媳俩,还给人指派老公,这名声等于毁了。 傻柱就差诅咒发誓与秦淮茹撇清关系,还狠狠的嘲讽了秦淮茹一顿,将秦淮茹得罪的死死的。 按理说这是好事,毕竟老太太的目的就是不想让秦淮茹跟傻柱搅合到一起,免得影响傻柱。如今傻柱跟秦淮茹的关系,一定回不到从前,另一方面说,也算是完成了老太太的目的。 可这个目的完成,完全是在江河的推动下完成的,不受她老太太控制。 江河先是点出了傻柱暗恋秦淮茹,然后傻柱跟秦淮茹俩人撇清关系。以后要是傻柱和秦淮茹再接触,肯定会尴尬不说,而且也会心虚之下,故意保持距离。 而这种关系,傻柱肯定不能再跟以前一样肆无忌惮的帮助秦淮茹,免得人说闲话。而秦淮茹呢,只要要点脸,都不可能再贴着去找傻柱,毕竟人言可畏。 要是没有傻柱的帮忙,那贾家这么办? 好吃懒做的贾张氏怎么办?喜欢吃香喝辣的棒梗能受得了?缺了剩饭的贾家开支必然增加,生活质量下降,幸福指数降低…… 上有好吃懒做嘴巴臭的恶婆婆压迫,下有吃香喝辣吃窝窝头生病的棒梗苦恼,老太太几乎能想到以后秦淮茹的焦头烂额。 到时候秦淮茹怎么办?她找谁帮忙?去哪薅羊毛? 而刚好江河学做菜,要是再找份工作…… “啧啧,这小子真了不得,还是惦记人身子啊。”老太太忍不住啪叽一下嘴巴感慨的摇了摇头:“罢了,反正傻柱不跟秦淮茹搅合到一起就行,贾家这深坑,那小子想往里面跳就让他跳算了,只要以后他不哭就行。” “只是可惜了傻柱一手手艺,竟然被这么轻易的骗走。” “我的傻孙子哎,还当人是好兄弟。” 老太太心里感慨,忍不住又抬手拍了傻柱脑袋一巴掌:“不争气的。” 傻柱满脸委屈:“奶奶,你别打了,打傻了谁给你养老啊。” 老太太无语:“你这脑子还有下降的空间还是咋地?你要是真孝顺,明天就去找人说媒去,奶奶能闭眼之前看到你结婚,啥都没遗憾了。” “奶奶,找老婆又不是拔萝卜,哪那么容易找到听话懂事温柔大方的。” “找这些有什么用?找个心眼多的就行。”老太太目光闪烁,不配个有心眼的,恐怕你会被人给忽悠瘸了。 可是配个有心眼的,他傻柱能降得住? 老太太又头疼了,扬起手又是一巴掌:“缺心眼的。” 傻柱:“……” 老太太只感觉心累,一想到以后江河和秦淮茹要是搅合到一起,这傻柱可怎么办哟? 她现在可不想江河是缺心眼了,以前只以为对方傻乎乎的,是心地太善良。可如今,老太太却觉得有点害怕。 花费几年时间打造的好名声,现在自己这个奶奶说对方一句,傻柱都能反驳。 更别说在外人眼里江河是什么形象了,那还不成了圣人? 这么一个大好人,好名声的家伙以后要是想坑人,就算是被人找到证据放在面前,估计也会有很多人接受不了吧。 估计跟谁家媳妇待在屋里半天,人老公都会不在意的来一句:小江是好人,我相信他。 院子里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一群老头都对江河观感极好。 就连跟傻柱不对付的许大茂,对江河也没什么防备的心思。 前段时间娄晓娥骑车摔倒,江河拉着娄晓娥在屋子里上药了半天,结果许大茂知道之后第一反应不是江河做坏事,竟然是质问娄晓娥为啥不自己上药? 在许大茂心里,江河根本不可能做坏事,相反,他那个朝夕相处的老婆更加不可信。 这简直离谱。 “不对啊,这小子这么能折腾,咋几天下来都没想过找个工作?人缘这么好,换一份工作应该很简单啊。” 老太太越想越心惊,随即又陷入了纠结,有些看不清江河的打算了。 明明能过上好日子,为啥非要让自己一贫如洗? 江河住在后院老太太的房子旁边,与老太太的房子并排而立,门口正对着许大茂家的墙壁,有时候还能从影影绰绰的窗帘上看到许大茂家中的情况。 江河回到家先是洗了个脚,然后趴在窗户上往许大茂家看了看,发现没有什么动静,江河就摇了摇头一拉被子蒙头就睡。 第二天清晨,拉开门一股冷气袭来,让江河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伸了个懒腰,然后抓了两把雪搓了搓手和脸,紧接着就原地活动起身体。 江河每天都坚持锻炼,在这时代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娱乐项目,他又是一个单身狗,只能将精力发泄在锻炼身体上去。 不过无聊也有无聊的好,江河一直坚持下来的结果就是身体更加好了。 江河也不怕冷,几套动作做完之后估摸了一下时间,然后往地上一躺搬了块经常用的大木头往小腹一放,接着双手撑着地面一次次挺起小腹。 许大茂家的窗帘忽然拉开一道缝隙,娄晓娥贴在玻璃上偷偷往外看着。 大小姐忍不住咬着了红尘,贝齿洁白。 第10章 娄晓娥擦玻璃! “这个小江,练这玩意干啥,多……多难看啊。” 娄晓娥掀开窗帘一角,圆圆的小脸裹着窗帘只露出一双眼睛瞪圆了往外看。 目光中,江河躺在地上双手双脚撑着地面,小腹上的木桩被抛起然后落下,抛起落下。他身躯舒展,并不肥胖的上半身看上去修长而精壮,有些消瘦的腰身像是工厂中生产的弹簧。 他后背悬空手脚撑着地面,像狗像狼一样舒展身躯,彰显力量,额头上的汗水沿着乱糟糟的头发啪嗒啪嗒落在雪地中,融化出一个个小洞。 娄晓娥看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只想着要是颠起个人,也不知道这小江撑不撑得住。 “婆娘都没有,练个什么劲。” 娄晓娥暗暗呸了一声,揉了揉眼缝的泪痕,或许是想到了许大茂和自己的婚姻,她心中有些伤心。只是不想这眼泪揉了一下竟然越加多了,眼睫毛都湿哒哒的趴在了眼皮上。 娄晓娥又想,或许正因为没有婆娘,这小伙子才想着锻炼身体。否者的话,要是有了自己这样丰硕的婆娘,江河哪还有力气去做别的? …… 没穿越之前,江河每天送外卖,也说的上是身强力壮,而且身材很棒。碰到孟浪的女客户,有时候还被追着要过威信。 江河是好男人,但凡那些顾客稍微能看得过去眼点,他也就点点头不再奋斗了。 只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那种因为生活、剧烈劳动带来的好身体实际上是有些疲劳的,无论肉身还是精神都产生了高负荷。 穿越到四合院之后,江河如鱼得水,再加上没有工作,时间变多了,长时间休整下来身体状态也调整到了巅峰,像是回到了以前上高中的时候。 这年代物资匮乏,可吃的也是粗粮,也不知粗粮养活的人是不是都特别野性,江河整个人现在都浑身散发着粗狂的气息。 生命在于运动。 喜欢运动的人,生活总是充实的。 今日多流汗,来日让人多流泪。 既然有了这么好的机会,江河自然不会错过锻炼的机会,提升自己的核心潜能。 他感觉到了疲惫,木桩旋转着飞起,啪嗒一声落在雪地中。江河双手轻轻一推,腰腹用力,就这么双脚纹丝不动的站在地面上,整个身躯缓慢的一点点拔高,重新站好。 不可思议的动作让娄晓娥目瞪口呆,或许是被江河的努力所感染,也或许是感受到生命的伟大和勃勃生机,娄晓娥再次流下了眼泪,一发不可收拾。 就在这时,她看到江河抓住几根木头打造的架子抬起了放到了她家窗户边,然后江河往上一跳双手抓住了横木,开始做起了引力向上。 娄晓娥眨巴一下眼睛,如果不是自己清楚自己是在偷看,恐怕都要以为江河是故意在欺负自己了。 她躲在窗帘后,那双眼睛盯着因为双臂高举而衣服上拉露出的肚脐眼,伴随着江河的引力向上,肚脐眼一上一下。 江河专心致志的锻炼身体,目不斜视,心无旁骛,身躯每次拉伸都要快撞上玻璃窗。他没有受到任何干扰,毕竟锻炼身体要专心,一个不好就会受伤。 有好几次还帮忙擦了擦窗户上的冰晶,真是乐于助人。 良久,江河跳下来将架子放到一边,然后做着扩胸运动,散步着回到家中。 娄晓娥咬着窗帘眯着眼,双眼水汪汪的盯着江河的背影。直到江河关了房门,娄晓娥忽然偷偷拉开窗户,一双雪白多肉的小手臂探出去在寒风中,肉乎乎的小手颤抖着落在外面的玻璃上一下一下搓洗着玻璃上的痕迹。 “蛾子,你干啥呢?” “这玻璃脏了,我擦一擦。” “你傻不傻,擦玻璃出去擦啊,刚好过年了咱们要扫屋子。” 许大茂打着哈欠撑起来,靠在床头上揉了揉眼睛。 娄晓娥一听,红着脸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我……我出去擦。” “哎哎哎,做饭……” “先干活。” “你穿个裤子啊,外面冷……嘿,你这女人啥时候这么勤快了。” 许大茂瞧着娄晓娥只是裹着一件棉袄,粉红色的真丝睡裙耷拉在腿弯,小脚往棉鞋一放也不穿好,红艳艳的脚后跟落在外面。 娄晓娥双手抓住头发在脑后随意的扎成单马尾,头也不回的说道:“你再睡会,我忙完了就做饭。” 听到这话,许大茂都有些发呆。 自己的大小姐媳妇啥时候这么知道心疼人了?以前让她做家务,那一次不委屈巴巴的闹一顿。 现在不仅主动做家务不说,还心疼自己让自己多睡会。 “这日子……往好了过了啊。”许大茂都有一种感动的想哭的冲动:“原来我老婆也这么贤惠,做家务这么主动啊。” “蛾子看你说的,你擦玻璃我做饭,哪能让你一个人忙活。”许大茂感动的爬起来,也不睡懒觉了。 娄晓娥端着个盆子走出屋子,大冬天的寒风呼啸,她穿着棉袄倒是很暖和,可下肢只裹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裙,风一吹睡裙贴着腿弯两条腿都冷冰冰的,真是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娄晓娥咬了咬嘴唇走出去,棉鞋踩在雪地中,红艳艳的脚后跟触碰到冰冷的积雪,整个人浑身一个激灵醒悟过来。 “娄晓娥啊娄晓娥,你这是干啥啊,怎么这么作践自己。” 脑子这里一清醒,想到自己刚才的冲动,娄晓娥就面红耳赤的掐了自己一下:“不要脸。” 许大茂千不好万不好,那也是自己男人。他坏可以,自己一个女人怎么能不守妇道?虽然没想过做什么,可是这贸贸然的来擦玻璃,可不就是主动勾搭了? 更别说还穿的这么不正经。 娄晓娥咬着嘴唇,再次掐了自己一下:“娄晓娥啊娄晓娥,以后可不能这样了,你是大小姐,要矜持自爱。” 就在这时,江河推门出来:“蛾子姐,擦玻璃啊?” “啊……对对对,擦玻璃,小江醒了啊。”娄晓娥端着盆子里的热水走过去,将盆子放在窗户下,然后也不蹲下,就那么背对着江河,小手拿着抹布直接弯腰去清洗。 第11章 穷则观其颜! 有道是穷则观其颜! 后世抖音上不少姑娘发文,配上小视频吐槽男生,说什么你自以为没有钱没有车没有房,碰到喜欢的漂亮姑娘也不敢表白……巴拉巴拉巴拉……之类的话。 在江河看来,这完全就是一种洗脑,鼓励江河这样的臭屌丝去表白。 然后呢? 可能姑娘们多一群舔狗,活的志得意满,而江河这种屌丝,钱花了,时间浪费了,最后大彻大悟。 兄弟们要记住,当有你触不可及的女人对你表现亲近或者鼓励的时候,很可能她只是缺点鱼儿,也或许她只是单纯的想要抬高自己的身价。 当然也可能你会碰到真爱,这种事情江河是不太相信的。 人呢,贵自知。 人穷气短说了千百年,自然是有事实根据,或者有一定道理的。 江河来到四合院就是一穷二白的,面对娄晓娥这样的大家闺秀江河不动心是假的。即使这年代的人很淳朴,很有理想,对于金钱之类的东西还没有后世那么赤裸裸。 可是江河依旧保持了距离。 穷则观其颜,想要别的大多只能在梦中,更别说娄晓娥还有老公。 只是这娄晓娥啥情况? 江河脸色怪异的看着娄晓娥,上半身穿着棉袄,一双腿玉柱一般浑圆白皙,她双手拿着抹布弯腰,双腿微分站立,睡裙顿时不太长了。 风吹来,刮的耳朵疼。 江河看到娄晓娥忍不住寒冷摇晃了两下,他都忍不住吐槽娄晓娥不是好姐姐,照顾不好自己亲妹妹。 真是湿风日下、湿态言凉! 哗啦啦。 热水冒着烟,娄晓娥拧干净抹布直起腰,然后举起小手去擦玻璃。她一手一个,使劲的去搓洗玻璃上被寒冷冻结的痕迹,力气太大,左摇右晃的。 最后娄晓娥踮起脚尖,红艳艳的脚后跟没有一丝死肉,让人恨不得掐一把。 “小江……” 江河回过神来赶紧抬起头,脚什么的肯定恶心死了,王八蛋才想着捧在手心里。 “蛾子姐,怎么了?” “这上面我够不到,你能不能帮个忙?” 娄晓娥一手撑着窗台,弯下腰扭过头,展现了惊人的柔软和弧度。她伸手指着玻璃的高处,脸蛋红扑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江河是个热心肠,拍着胸口大包大揽:“交给我了蛾子姐,您看好吧。” 擦玻璃而已,多大点事。 江河走过去伸手要抹布,娄晓娥递给江河一个,笑吟吟说:“你擦上面的,这下面我来擦。” 江河点头:“成。” 老爷们干活就干活,没有那么多话。 他一垫脚尖,抬起头就去忙活。 娄晓娥笑了笑也转过身,蹲下去清洗抹布,余光却一次次上翻。 天太冷了,她冻得脸蛋红扑扑。 风太寒了,刮的眼泪都出来了。 娄晓娥呵了口热气在双手,只感觉这么冷的天,自己的眼睫毛都结了冰,感觉冷硬冷硬的跟钢钉似得扎得慌。 不过这年代人生活的苦,即使是大小姐娄晓娥也没有多说什么。她沉默的站起身子面向玻璃,然后一弯腰开始擦拭窗框,用抹布裹着手指将窗框的缝隙一点点清理干净。 娄晓娥内心惆怅:窗框的缝隙自己能清理的干净,可是…… “蛾子,蛾子吃饭了。” 娄晓娥正神思不属的用手指在窗框的缝隙中擦拭,屋子里忽然传来许大茂的声音。她猝然惊醒过来,赶紧开口回应:“回来了。” 说完话,娄晓娥靠在窗台上仰起头看着江河:“小江,忙活了半天来家里吃个饭吧。” 江河一米八多的大高个,居高临下的看着娄晓娥。他微微一笑,就在娄晓娥以为江河要点头答应的时候。 忽然,胳肢窝一冷,她脚步离地。 哎呀…… 娄晓娥坐在了窗台上,她慌张的看着江河。 江河:“别动,蛾子姐你脸脏了,落了灰。” 娄晓娥心说大冬天的哪里有灰?这又不是夏天,风一吹天空中都黄腾腾的。 可是也没说出口,睫毛颤抖几下,娄晓娥抿着嘴唇就这么仰起头看着江河:“哪呢?哪呢?你快帮我擦擦,给人看到了指不定这么说我不勤快呢。” 窗台冷冰冰的,半拉屁股都冻的没有感觉。 心脏却砰砰直跳,微胖的圆脸素面朝天的看着江河。 江河抬起手,娄晓娥赶紧闭上眼睛。 脸颊一凉,感觉到江河的手指像是屋檐上的冰锥一样。手背在脸颊蹭了蹭,然后是嘴唇,鼻梁也被刮了一下…… 娄晓娥紧张的咬着嘴唇不敢吭声,咱脸上有灰,认了吧。 紧接着脑袋被一只大手摁住使劲的揉了揉:“行了。” 娄晓娥心里松了口气,却又莫名的有些失落。 江河好笑的看着娄晓娥,娄晓娥脸上松了口气却又有些失落的表情一闪而逝。不过江河没有多说,看娄晓娥睁开眼睛,双手撑着窗台往下跳,他赶紧又开口:“别动……” 娄晓娥一愣:“怎么了?” 江河笑道:“蛾子姐,耳朵脏了。” 娄晓娥刷的一下心跳都停止了,紧接着就感觉耳朵被一只冰凉的小手抓住使劲捏了捏。她脸红心跳起来,咬着嘴唇仰起头看着江河的眼睛:这人故意的吧?捏人耳朵干什么? 等等,耳孔你也挖? 你当你手指是挖耳勺啊? 不过冷冰冰的痒痒的还很舒服。 娄晓娥嘴角勾起呆呆的坐在窗台上红着脸笑,江河看的摇头,趁着娄晓娥不注意一把卡住她胳肢窝将她放了下来。 “蛾子姐,你可要管饭,又是帮你擦玻璃又是帮你掏耳朵的,我可累坏了。” 娄晓娥低着头小脚穿进棉鞋,她将抹布扔到水盆里,一弯腰顶开江河,诺诺的端着盆快步往前走去:“管饭管饭,你来家里吃。” 江河看的好笑:“蛾子姐你慢点,别摔倒了。” 娄晓娥也不吭声,脸红的吓人,耳朵根都红彤彤的。风一吹,她脑子恢复了清醒,只感觉刚才不应该。可是脑瓜子却又晕乎乎的一片,感觉江河太大胆了。 就这么又清醒又晕乎的端着盆子回到家,江河也跟着进了屋子。 “哟,江河?”许大茂惊讶的看着江河。 娄晓娥面对许大茂可不慌:“大茂,刚才江河帮我们擦玻璃,我让他来家里吃顿饭。” 许大茂笑道:“看你说的,不帮忙还不能吃个饭?兄弟,累坏了吧,快快,咱们兄弟喝一个。” 江河摆手:“刚好老早就想跟大茂哥喝一个,以前怕影响你上班,现在放假了就不怕了。” “嘿嘿,小江说得对,喝多了大不了屋子里一躺。”许大茂拉着江河坐下,一扭头看到娄晓娥眼睫毛全是冰渣子,顿时说道:“蛾子快去洗脸,眼睫毛都结冰了。” 娄晓娥倒了热水,低着头端着往卧室走去:“我去洗洗。” “你洗个脸跑卧室干什么?” “眼睫毛结冰了啊。” “那洗脸你也不……” “哎你别管,我不得换个衣服啊,你咋这么多事。” 许大茂脸皮一僵,扭头呵呵笑着冲着江河说:“兄弟你看看,你嫂子这啥脾气啊,气死人。不就洗个眼睫毛,还去换衣服……这什么毛病这。哎,有钱人家的姑娘就是规矩多,这也就是我许大茂,一般人谁受得了。” 江河满脸坦诚:“大茂哥我觉得蛾子姐脾气挺好的呀。” 许大茂叹息:“兄弟这就是你不懂了,你都没结婚没老婆,我跟你说,这女人有时候……巴拉巴拉……” 第12章 你们不要吵了啦! “兄弟,以后常来玩啊,下次让你嫂子杀个鸡。” “知道知道,大茂哥你说多少遍了,我知道嫂子做鸡有一手,大茂哥你真幸福。” “嘿嘿,你小子……” 许大茂晕乎乎的扶着门框,眼睛都睁不开了。 江河站在门口摆了摆手:“蛾子姐,扶大茂哥回去吧,别冻着了。” “不用扶我,我自己能走。” 许大茂一把推开娄晓娥,跌跌撞撞的往屋子走去。 娄晓娥看了看人高马大一点事没有的江河,再看看歪歪斜斜扶着墙往屋子走的许大茂,她顿时有些幽怨。 “小江,中午家里打扫卫生,你要不帮姐一个忙?”娄晓娥指着许大茂解释:“你看这要睡到晚上了。” 她本以为江河会答应。 谁知道江河面露迟疑:“蛾子姐,我今天要帮一大妈买东西去,恐怕来不了。” 娄晓娥心里失落,心说真是狗男人,刚挖了人耳孔,一点小事都不答应。不答应你捏人耳朵干什么?你还刮我鼻子。 以后再不喊你檫玻璃了。 她气恼的绷起脸,心里还有点恼火,以后我要是再跟你说话我就是狗。 江河忽然笑道:“要不您看明天怎么样,明天一定帮蛾子姐你的忙。” “那就说好了明天,明早上我就去喊你,这屋子一年没怎么打扫了脏得很,恐怕要耗费不少力气。” “蛾子姐放心,我保证给你房子打扫的干干净净,角角落落的都给你打扫到位。” 离开许大茂家,江河晃悠悠的来到中院。至于老太太那里,江河不打算去了。反正再帮忙也不会有傻柱的地位高,他又不是受虐狂。 “秦姐,刚起啊?” 秦淮茹刚推开门就看到江河晃悠过来,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赶紧用手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哎,小江啊,这么早?” “我习惯了,一个人嘛。” “瞧你说的怪可怜,要不过年来姐家?” “好啊……” 秦淮茹脸皮一僵,自己就客气一下,这人怎么不知道推辞? 她看过去,只见江河正盯着自己的腰眼珠子乱转。秦淮茹心里呸了一声,脸颊潮红:“姐可养不起你,我都听见你给娄晓娥帮忙擦玻璃了,你还是去娄晓娥家吃吧。” 说完,秦淮茹一转身扬起下巴,挺胸直背的扭着腰肢往外走去,那双脚竟然走成了一条直线。 一双腿儿也蹦的直直的像是两根柱子。 “秦姐刷牙啊?一起呀。” 傻柱推开门,端着盆子裂开嘴,弯着腰迈开腿,狗腿子一样跑过去。 不等他到跟前,秦淮茹绷着脸冷声道:“傻柱你还是离我远点,我一个寡妇,免得你名声不好。” 傻柱端着盆站在雪地中怔怔出神。 只见秦淮茹脚踩一条线,扭着腰肢往前走,那步伐前所未有的吸引人,就连棉裤都好像紧绷了许多。 只是…… 傻柱有一种感觉,秦姐变漂亮了,可再也不是他的秦姐了。 那一条线,越走越远…… 江河看到这一幕无声的笑了笑,从傻柱门口直奔易中海家。 房门已经打开,易中海穿戴整齐,正在整理自行车。一大妈将两三个袋子放在后座上,还用手拍了拍,像是看看冰不冰屁股。 看到江河过来,一大妈笑容满脸:“小江吃了没?” “在大茂哥家吃过了。” “哟,许大茂这家伙还能管你饭?你说说这就是好人有好报,院子里谁不知道许大茂无利不起早,踩低捧高的。” 易中海从口袋摸出两包烟递给江河,然后又递了个根过来:“过年了,你朋友多,要是出去碰到熟人没有烟可不行。” “谢一大爷。” “你这孩子,谢他干什么啊,你帮我们老两口这么多,两包烟不值事。”一大妈帮江河拉了拉衣袖,整了整衣领子,然后一拍肩膀上下打量,满意的笑了:“换上新衣服,绝对能迷倒一群小姑娘。” 江河撇嘴:“一大妈您别安慰我了,谁会看上我啊。” “这孩子……”一大妈拍了江河一下:“总要有点念想嘛。” 易中海推着车,江河和一大妈在后面跟着,手里还被一大妈塞了一把瓜子,一边走一边吃。 一大妈扭头看了看江河,眉宇间带着温柔,这情况怎么看都像是一家三口。 “小江,以后的事你考虑过没有?” 江河摇头:“我想跟傻哥学个手艺,到时候也找个工作再说。” “学手艺是对的,可找工作不那么容易,要不让你一大爷跟杨厂长说说?他多少还有点脸面。” 江河有些意动,可是很快就摇了摇头:“还是不用了,我去了总不能跟傻哥抢活干吧?再说了,一大爷这么大年纪了,我也不想他去求人。” “你这孩子……这怎么能是麻烦呢?”一大妈拍了拍江河的手背:“你看看你年纪也不小了,家没有,业没有,媳妇也没有,这可怎么是好?小江啊,娶媳妇要趁早啊,你也不想将来跟我和你一大爷一样,一辈子没有孩子吧?” 江河:“???” 前面的易中海黑着脸扭头:“你说这干啥呢,大过年的。” 一大妈瞪眼:“我也是担心小江,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就跟自己孩子一样,我能不关心吗?” 易中海生气了:“我可跟你说,有的没的那些想法你不能有,小江家里就剩下他一个,他爹妈还等着他传宗接代呢,你这死老太婆一天天想什么歪门邪道呢?” 一大妈:“我还不是为了孩子好……” 江河心里好笑,心说这俩人想要儿子就明说啊,我又不是不同意。 我都等多久想当富二代了。 两口子攒钱了一辈子,还克扣了傻柱老爹邮寄回来的钱,这可是一大笔啊。他们没儿子没闺女的,到时候还不是便宜自己? 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 只能找个有钱的爹妈,再找个踏实能干能会赚钱的媳妇养活自己的样子。 要是钱还不够,不还有个小富婆的吗? 在这四合院,不想着吃软饭吸血,难道要努力奋斗、升职加薪让人眼红,等着外人来吸血闹的一地鸡毛吗? 易中海两口子的想法江河早就知道,而且他还一直配合,可让江河郁闷的是,这俩人就是不明说,一直在暗示。 给人当儿子还要我主动? 拜托…… 你们求我一下我也就答应了啊。 以后我败家的时候,也怪不得我不是。 谁让你们求我当儿子的。 一大爷一大妈吵吵闹闹。 江河在旁边劝解:“一大爷,一大妈,你们不要吵了啦。” “咱们先买东西吧。” “不要再吵了啊,好多人看笑话的啦。” 易中海和一大妈对视一眼满脸无奈:这孩子怎么这么单纯,听不出来我们话里的意思吗? 你倒是往下接着说啊。 哎,太老实了也不好啊。 第13章 不忍心坑江河 买了东西,江河帮忙运送回四合院,中午一大爷易中海管饭,吃的韭菜肉馅的饺子。 等吃饱喝足,江河又搭把手帮忙收拾家里的卫生,又擦了擦玻璃。只剩下厨房没有整理,到时候一大妈会亲手打扫。 整理完已经是半下午了,冬天天黑的早,外面已经暗了下来。 江河搓了搓手看着外面笑道:“一大爷,我出去转悠一下,有啥事等我回来说。” “去吧去吧,多认识一点朋友。”易中海又塞过来两把瓜子和炒花生:“碰到朋友就让一点。” 江河嘿嘿笑道:“好嘞。” 他掀开门帘出去,脚踩在雪地中,破旧棉鞋不怎么保暖。江河拉了拉漏风的棉袄,缩着脑袋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外走去。 一大妈趴在窗户上看着江河走出中院,听着江河跟前院阎埠贵打招呼的声音,她幽幽的叹了口气:“你说着孩子出去,万一被人带坏了怎么办?” 易中海:‘……’ 他翻了个白眼:“你呀你,人还不是你儿子呢,你怎么就这么担心。” 一大妈拍着大腿:“老头子哎,我这几天一直琢磨,越琢磨越感觉小江不错。他是老实本分一点,是容易上当受骗,可这不更说明他好?以后也不用担心他忘恩负义不是。” 易中海叼着烟,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上小酒:“你说的话,我都知道。可是,没有那么简单啊。” “怎么不简单,今天不是你拦着我,我就直接问他了。” “然后呢?” “然后就直接找街道办啊……” 易中海噗嗤一笑:“你说说你,头脑简单。我问你,就算是小江愿意当咱们儿子,那他以后会不会娶媳妇?” 一大妈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吭声。 易中海叹息:“小江这孩子听话懂事,我也是很喜欢的。前几年他想去轧钢厂,结果被我拦住了,当时你也知道,我的想法跟你一样啊,觉得小江不错。可是,他要是有了工作,还能对咱们这么好吗?” “我想来想去,对比了这些年,还是觉得傻柱最好,有秦淮茹在,傻柱就跑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老婆子啊,你也别闹腾了。要是让小江知道当初我说了他坏话,才让他这些年才没有进去轧钢厂,指不定要怎么跟咱们急眼呢。” 一大妈气恼的扭过头去:“你说说你干的都是什么缺德事。” “我还不是为了养老?等我们老了怎么办?谁管我们?”易中海拍打着膝盖,压低声音开口:“老婆子哎,我知道你担心啥,害怕傻柱拿着咱们俩的钱去养活秦淮茹一家。可干啥事不需要付出,只要傻柱为咱们养老,这也能接受。我们又没有孩子,留着钱干什么?带到地下去啊?” “你要是找小江,除非这辈子不让他工作。要不然等他接了我的班,能自己挣钱了,咱俩就没用了。” “再说了,他要是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孩子,到时候怎么办?他找的媳妇不喜欢我们怎么办?” 一大妈不服:“那傻柱就不结婚了?” “他结个屁。”易中海不屑一笑,倒酒,举杯,一饮而尽:“我不让他结,他就结不成。他最好娶了秦淮茹,一辈子没有自己的孩子,这样子最好。没有自己的孩子就没有私心,到时候秦淮茹也好,我们也好,傻柱都会一心一意的照顾。” “看把你能的。”一大妈目光颓然:“老易,你说是不是你算计太多了,咱们才没有孩子。” 易中海:“……” 他举着酒杯半天没喝下去,忽然惨然一笑:“或许吧,所以我就不想坑小江了。老婆子,小江这人不错,咱们还是积点德吧。” 一大妈幽幽开口:“其实让小江娶秦淮茹也不错,老婆孩子都有了,还不用费力气自己生了……多好。” 易中海:“你行了你,等他学好了厨艺,我再找朋友给他介绍个工,以后咱们也不欠他的。” 江河不知道正因自己太好,易中海竟然升起了不想坑他的想法。如果知道这一点,江河绝对跑过去噼里啪啦给易中海几嘴巴子,老子让你坑你不吭,人傻柱不想被坑你天天盯着人家,傻柱到底造什么孽了? 这秦淮茹就是一个坑,娶了秦淮茹的人就等于被算计,不会有自己的孩子,只有如此,易中海两口子才会放心的找这人给自己养老。毕竟没有自己的亲生孩子,做事肯定会公道许多。 江河自愿的进这个坑,愿意接这个盘。 到时候花易中海的钱,睡秦淮茹的人,打棒梗这不孝子,骂着贾张氏这无良婆婆,日子岂不是美滋滋,每一天都充满了挑战? 当然,如果可能的话还要照顾照顾许大茂。 毕竟,许夫人还真是漂亮懂事啊,许大茂放着这么漂亮的夫人竟然还下乡去放电影天天不着家,而且还到处乱搞,真是太过分了一点。 江河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感觉距离自己给人当儿子,然后接盘残破的家庭,既而照顾好好兄弟一家的时间已经不远了,一时间就连脚底下的积雪发出的声音,都悦耳了许多。 江河七拐八拐的来到一处废弃四合院,直接翻墙进去。 “谁?” “王二,是我。” “江哥!” 声音带着警惕,屋子里亮起一点黄豆大小的烛光,接着房门被打开,一个剃着光头的小脸青年趴在门缝往外看,正看到江河笑吟吟的脸。 江河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再加上穿着棉袄有些臃肿,巨大的阴影蔓延到屋子里,见四周角落零散的站着五六道年轻的身影,有高有低,但是大多都精瘦。 这年代想要吃成个胖子,除了特殊职业和天生体胖,恐怕也只能是身份不简单的了。 第14章 人约三更后! 【今天写番外浪费时间,下一更放到明天白天吧,番外明天应该能上传】 “江哥抽烟。“ “谢了。” “您客气。”王二划开火柴,双手捧着护住那一点光给江河点燃,笑吟吟的开口道:“江哥您这次来有事?” 江河笑了笑,也不客气:“一,没吃的了,这过年了嘛,总要准备着点。” 王二赶紧开口:“早就准备好了,都想着江哥你再不来,我们都给你送到家里去了。” 江河笑了笑没有回应,接着自顾自的说道:“第二,学校有个叫冉秋叶的女老师,你帮我打探一下情况,别骚扰人家啊。” 王二一听嘿嘿怪笑:“江哥,您这是想媳妇了?要不要兄弟们帮忙?” 江河摇头:“就打探一下情况,帮什么忙?你们可别乱来,坏了我的事可麻烦了。” 王二笑容一收压低声音:“那老师我知道,江哥你要是不用点手段可不好上手。人家是出过国的精英,还是大学生,一家子都学识渊源,未必看的上江哥你。” 江河嘿嘿一笑:“做人呢,要紧的是快乐。” 王二挤眉弄眼:“江哥说得对,这事确实是要紧的才行,不然心里不痛快。” 江河指着王二笑骂了一句,接着才说道:“咱们没啥文化,这要是不用点心,后代岂不是也没有文化了?小二,你说咱不是大学生,娶个大学生也没问题吧?所以,你帮我打听着点。” “江哥放心,保证她老娘穿什么内衣都打听出来。” 江河扛着一个袋子走出废弃四合院,王二等人站在门口直到江河消失不见,这才关上了门。 片刻后,巷子口江河的身影再次出现,他看了看紧闭的院子门,这才放心的施施然往家里走去。 都说这年代的黑市很有特色,江河刚来的时候也是很好奇黑市是啥样子的。锻炼了一年多时间,自以为身体素质已经不错了,江河就跑去黑市晃悠一下,结果就碰到了检查。 他当时人生路不熟的跟着人就狂奔,结果一路跑到了王二家里去。一场架打下来,算是收服了这群家伙。又给对方出了点主意搞钱,这才将关系维持下来。 为啥江河古道热肠的名声就连该溜子都竖大拇指? 该溜子是啥?那不就是欺负老实人的王八蛋。江河要真的是老实人,恐怕该溜子欺负都来不及,还竖大拇指个屁。 说白了任何事情都是有缘由的,就怕你去深究。 江河扛着一袋子吃的回到四合院,大雪纷飞,四合院的人也都懒得出来,不少家口已经熄了灯,偶尔从人门口走过还能听到屋子里如哭似泣的谩骂和叽叽咕咕。 有几家的墙都哐当哐当的。 江河气血上涌,他在这四合院身体素质太好了,听到这动静哪能受得了?只恨自己是个单身狗,空有伏虎棒,却无白、虎来。 路过秦淮茹家门口,脚步微微一顿。 “贱人,大晚上你换什么衣服,是不是想男人了?” “妈,你怎么这么说我。” “你心里想什么你清楚,我告诉你,想要改嫁除非你杀了我。” “我没有。” 婆媳俩压低的声音传来,一个咬牙切齿,一个委屈巴巴。 江河暗暗摇头,心里想着也不知道秦淮茹换的什么衣服,脚下的雪好像都软了几分,踩在上面只感觉想要用脚底板狠狠的来回研磨几下。 穿过月亮门,许大茂家的灯刚好熄灭。 江河摇头晃脑的往家里走去,来到门口处,忍不住的扭头看了看许大茂家的窗户。 这冬天并不漆黑,积雪反射的光芒映照在玻璃上,看上去宛若镜子。 只记得这玻璃还是自己和娄晓娥一起联手擦拭干净的,当时娄晓娥一手撑着窗台,一手举着抹布,微微弯腰翘臀后翘…… 江河垫着脚举着手去擦拭最高的地方。 他怔怔的看着,心里有些邪火,感觉自己真是有了病,大冬天的想女人。 正要抬脚往家走,却听到了娄晓娥的声音。 “大茂,你来啊?” “蛾子,我好了。” “啊?你说啥?你怎么又好了,你是不是糊弄我?” “我……” 江河抿着嘴忍着笑,能想到许大茂此刻尴尬又憋屈的表情。他正要离去,窗帘忽然被掀开,紧接着一张红彤彤披头散发的脸庞贴在窗户上,像是享受冰冷的寒冬,降一降屋子内的炎热。 只是那水汪汪的眼睛说不出了幽怨。 娄晓娥用窗帘裹着脖子,只露出那一张红艳艳的脸蛋贴在冰冷的玻璃上,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幽怨,却瞬间与江河来了个对视。她没想到窗外竟然有个人,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没叫出声。 “蛾子,明天我去弄点酒,你放心,明天我肯定可以。” 许大茂讨好的声音传来。 娄晓娥瞪着眼盯着江河,咬着嘴唇颤声道:“你……我不管你。” “蛾子,这也不怪我,都怪你太美,不是我许大茂不顶事,是你太迷人。” “噗嗤……哈哈……” 娄晓娥忍不住笑出声,一双眼睛却盯着江河,俏脸红扑扑的歪着头,忽然又咬着嘴唇嘀咕:“睡觉吧,你就会说好听的。” 许大茂如蒙大赦:“睡觉睡觉……” 娄晓娥将下巴压在窗台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一双桃花眼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风雪中腰肢笔挺的江河,那红唇被贝齿咬着,表情要多妩媚就有多妩媚。 江河看的入神,不知道这女人想要干什么,反正她敢给自己看,自己还能没胆子去看? 只是下一刻,江河却后悔了。 只瞧见娄晓娥忽然张开嘴,红艳艳的舌尖贴在玻璃上猛地一舔。 江河浑身一个激灵,这谁受得了?更别说他一个年轻大小伙。 他脑子告诉自己赶紧走,可是那双腿却不听使唤一般往窗边走了过去。 娄晓娥见这一幕,瞳孔一缩伸出手指,对着玻璃敲虚点了三下,瞪着眼睛目光威胁。 江河舔了舔嘴唇,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一转身回到屋子:半夜三更嘛?我懂…… 娄晓娥松了口气,拍着胸口嘀咕:“这混小子吓死我了,幸亏被我吓跑了。” 接着又是一笑,心想:“臭小子没有一点定性。” “老娘都结婚了,你还能被迷住。” “要是碰上十七八的小姑娘,岂不是迈不开脚步了?” 娄晓娥喜滋滋的躺好,只觉得这是对自己最大的褒奖。可想到江河转身离去的宽厚背影,她又忍不住失神的盯着屋顶。 她心里并不清楚,要真的是十七八的小姑娘…… 江河还真的未必被迷住了。 抖音上啥样的小姑娘没有? 就没有她这样原生态的美少妇。 第15章 你当你是孙悟空啊 江河回到屋子,生了火,冰冷的屋子过了许久才一点点暖和。 端着锅来到门口的积雪堆,狠狠的将锅里塞了一锅的白雪端回去烧热,在昏黄的灯光下江河扒光了自己,取来毛巾和水盆,就着白雪和热水开始擦拭。 以往也只是傻柱邀请的时候,才会去泡个澡搓个背,江河一大老爷们本来老婆也没有,对于个人卫生也不是特别的讲究,平时也是得过且过罢了。 这不是人约三更后,江河为了给娄晓娥留下个好印象,不怕麻烦的清洗了自己,尤其是关键位置简直能搓的退了皮。 清洗好了之后,又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个个小包裹。 依次打开,新衣服,粗粮,牛羊肉,还有半扇子猪肉,真不知道王二是怎么装到一起的。 江河将肉提出去扔到雪堆里,趁着过年打算跟傻柱好好学一下手艺,这材料可不能用傻柱的,免得他不用心教。江河惦记傻柱的手艺好几年了,如今好不容易让傻柱松了口,绝对要掏空他才行。 粗粮倒进木桶里面,还有瓜子花生一点大白兔奶糖什么的,就随意的往桌子上一放,也不怕人来偷。 大家都知道四合院里江河家是贫困户,谁傻了吧唧的会来江河家偷东西。 收拾完了之后,外面已经没有了任何动静。 家家户户都熄了灯。 江河搓了搓手,想了想又洗了个头,打算明天去刮个胡子去。 紧接着穿上破棉袄,顶着有些冷的头发趴在地上在床底板鼓捣片刻,抓出来一本破破烂烂的古书。书面早已经破烂,只剩下金【】梅两个字。这书是繁体字写的,看上去有些年头。在这时代也没什么娱乐的,江河也就凑合着看,打发一下时间。 也不知看了多久,眼前发黑,一个字都变成了两个字一般虚幻。江河揉了揉眼睛扭头看向窗外,寂静无声,像是正片天地都安静下来。仔细一听,却又能听到雪花落地的声音,鹅毛一般的大雪偷偷的从天而降,只等明日起来,世界上白茫茫一片,好不干净。 江河熄了灯,弯腰抓住早就准备好的小凳子,蹑手蹑脚的拉开门走出去,随即又合上门。 来到许大茂家玻璃窗跟前,江河将凳子放下,伸手迟疑一下,还是一咬牙敲了敲窗户。 砰砰砰…… 嘶! 这声音太大了,江河做贼心虚,紧张的心砰砰直跳。 前世今生,还是第一次干这种勾当。 万一许大茂醒过来怎么办? 难道找个借口说,借点酱油? 还是说咱来打酱油? 砰砰砰!!! 少年的心总是胆大而无畏,江河再次敲响了窗户。 片刻后窗帘晃动,紧接着被掀起一角,一张警惕又紧张的圆脸出现在窗户内。 娄晓娥瞪大了眼睛看着江河:这混小子来干什么? 身为女人,第六感告诉她绝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鬼使神差的,娄晓娥将窗户打开了一条缝,白嫩的鼻尖深处缝隙小声嘀咕:“小江,你干嘛?” 江河嘀咕:“蛾子姐,你不是让我三更半夜过来吗?” 娄晓娥瞪眼,咬着嘴唇:“你当我是菩提老祖啊还是你是孙猴子?” “我是孙猴子,带着金箍棒。今夜来除魔,斩落狐狸精。” “呸,可没有你这么高的孙猴子。”娄晓娥咬着红唇媚眼一翻,眼白甩给了江河,没好气的挥了挥手道:“回去回去,当心掰断你猴头吃猴脑。” “你要是如来佛,那也行。” 娄晓娥脸色红晕有些扛不住了,瞪了一眼江河,伸手就要合上窗户。江河瞧见这一幕忍不住一把捏住娄晓娥的鼻尖往外一拉,娄晓娥那整张脸就出现在寒风中。 他踩着凳子身体又高了几公分,扭头看了看四周。 这后院虽然就自己和老太太两个人,外加许大茂一家,但是小心无大错。 “你松开我。”娄晓娥见江河踩在凳子上,顿时心头发慌,感觉自己要翻车。 江河一手捏着她下巴,一手拍了拍她头顶,抓住那乱糟糟的长发揉了揉。 事实证明,娄晓娥不是如来佛,可她真的是佛。 数九寒冬的天,年关前往往是最寒冷的时候,鹅毛般的大雪不断飘落,世界上一片银装素裹。 这天下飞鸟绝迹,动物冬眠,寒风呼啸,如刀如剑,冷不防脸上就能割开一道口子。 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总有那么些饿肚子的会压下寒冷的恐惧,飞出来寻找食物,填饱肚子。只是不曾想动物饥饿人也是缺少吃的,当了猎手的鸟儿却不知道自己也成了猎物,被等候多时的人类生吞活剥,几乎嚼烂了浑身的骨头,最后吸走了一身鲜血。 太阳来了。 夜幕下的树林中雪白一片,一根根看上去本来漆黑的树枝遍布冰晶,只是看到太阳出头,这茂密的黑森林中冰雪融化,很快变成了泥泞无比的沼泽地。只是一阵寒风吹来,那融化成水的冰晶,却又一点点凝结,包裹住了树枝,变得僵硬而晶莹。 雪地上一行大脚印在漆黑的夜幕中往前蔓延,鹅毛大雪很快掩盖了一切。 灯熄了,温暖如春的屋子中人影躺在床上,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 也有人抹黑偷偷的爬起来,跌跌撞撞不敢发出声音,偷摸摸打了热水和冷水混合,然后蹲下洗脸。 “蛾子,你干啥呢?” 许大茂站在房间门口,也没开灯,迷迷糊糊的瞧见堂屋蹲着一道人影,还有水声。 娄晓娥浑身一僵:“我……我洗个脸。” 许大茂嘴巴动了动,默不作声的转过身去。 片刻后,哗啦一声。 接着,娄晓娥回来,浑身上下都冷冰冰的。 许大茂捏住娄晓娥的手:“蛾子,我是不是很没用?” 娄晓娥噤若寒蝉:“大茂……” “蛾子,我知道是我不好,竟然让你用这种方法,我不是个男人啊。” “大茂,我……” “不用说了蛾子,你为了怕惊动我还故意蹲在窗台上盯着我,要不是发现窗台上结冰的水滴,我都猜不到。蛾子,明天我去找那群顽主,帮你寻摸个古代皇妃用的好物件,你瞧瞧你手都要结冰了。” 第16章 大茂哥真好! 【明天上传,今天有事,没写完】 江河难得的起晚了,不过一大早起来依旧要锻炼身体。 锻炼这玩意不能停,需要坚持,一旦停了就会诞生懒惰的心思,不进则退。 江河在门口雪地上锻炼,将门前的积雪弄乱凌乱一片,像是几十个人在上面跑过一样。 他喘息着直起身,扭头看了看许大茂家的窗子。 今日是没有掀开窗帘的一天…… 江河略微失望,正要往屋子走去,却忽然瞧见拐角处许大茂背着手三摇两晃的走过来:“小江啊,日了么?” 江河心里咯噔表面正经:“大茂哥,没吃呢。” “等会来家里吃,我有事跟你说。” “啊?” 许大茂发现了? 江河心里嘀咕,仔细打量着许大茂的脸色,许大茂却背着手笑呵呵的四下看着:“你说你小子,天天锻炼身体,这是有劲没处用啊,一天天老难受了吧?” 江河:“啊哈哈……” 许大茂嘿嘿直笑:“害羞什么,大茂哥我也是从小伙子过来的。想当年没结婚的时候,那也是浑身力气没处用。这要是结了婚……算了,你也没女人,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江河抓了抓头:“蛾子姐那么好,怪不得大茂哥一直这么瘦。” “哎……你不懂啊。”许大茂仰起头下巴朝天,满脸萧索:“媳妇太美,男人受罪啊。” “不会啊,我觉得蛾子姐挺好的,怎么能让大茂哥受罪?” “你小子不懂,我说的受罪跟你说的不一样。” 江河:“……” 他真的感觉娄晓娥挺好啊,这许大茂怎么回事?难道他体会不到? 许大茂盯着江河的窗户看了片刻,也不知道心里想什么,然后又扭头盯着自己家的窗户,还走到跟前拍一拍,摸一摸,目光闪烁。 江河跟过来,小心的打量着许大茂:“大茂哥,你在干什么?” 许大茂仔细端详着窗户:“我看看能不能改造一下……咦,这怎么有血?” 江河低头看去,瞬间瞪圆了眼睛盯着窗台:“对啊,这怎么有血?大茂哥,你家窗户咋回事?这都结冰了,你是不是跟蛾子姐动手了?” 许大茂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知道什么情况了,这是鼻血,。” “啥?”江河头发倒竖,双手捏拳,盯着许大茂的脖子。 许大茂点头,一本正经的指着窗台:“你蛾子姐是大小姐嘛,读过书,就喜欢这下雪天,一看到就喜欢的不行,所以你蛾子姐经常趴在窗台上看雪。” “我估摸着啊,这是天太冷了,冻的鼻子没感觉,碰流血了都不知道。” “小江你别乱想,这就是鼻血。” 江河目光怀疑,明显不相信。 许大茂一拉江河:“走走走,去我家问问就知道了,刚好有事情跟你商量。” 江河被许大茂拉着,绕过墙头来到门口,推门进去,正瞧见素面朝天的娄晓娥裹着棉袄穿着睡裙,弯着腰撅着臀对着门口洗脸。 她听到动静回头一看,只瞧见江河被许大茂拉着胳膊,刹那间娄晓娥目光颤抖,脸上腾的一下通红,又紧接着一下苍白无血。 “蛾子……”许大茂大声喊道,娄晓娥声音颤抖:“大大大大茂……” 许大茂皱眉关上门:“你看看你,冷的都没法说话了,穿衣服都不好好穿。兄弟你别管她,大家庭出来的,就是讲究,忒麻烦。” 江河心说是很讲究,爱干净,明明自己洗过澡,人还嫌弃非要帮忙搓个灰。 娄晓娥惊疑不定的看着许大茂和江河,心说这俩人啥情况,怎么还在称兄道弟呢? 许大茂却已经拉着江河坐下,在娄晓娥惊恐的目光中,许大茂说道:“蛾子,窗台外面那血是不是你的鼻血?” 哐当。 水盆掉在了地上。 娄晓娥腿儿都软了,脸都白了:“大茂啊,你听我说……” 许大茂指着水盆满脸懵逼:“蛾子你干啥啊你?是不是害怕我不让你看雪景了?不就是鼻子冻流血了,多大点事,你至于这么紧张吗?” “啊……我鼻血……就是鼻血。” 江河一本正经的拉住许大茂:“大茂哥,可能是蛾子姐看我一个外人在这,不太高兴,毕竟蛾子姐这衣衫不整的,她又是一个正经的良家,介意一点还是应该的。” 许大茂一想也是,娄晓娥确实穿着睡裙,不过他嘴上却说道:“都是一个院子的,多少年的邻居,这有啥啊?蛾子你去换个衣服吧,等会过来咱们说点事。” 娄晓娥如蒙大赦,扶着墙回了屋,砰的一声关上门,靠在门上就滑落在了地面,小手啪啪啪的拍打着胸口:吓死了吓死了吓死了…… 她好久才忍着紧张换好衣服出来,江河和许大茂已经喝上了。见娄晓娥过来,许大茂招了招手,醉醺醺的说:“蛾子啊,我知道你喜欢看雪景,但是外面冷啊。我就想着给咱窗户外面装个小框子,四周挂上棉布帘子,这样你就暖和的多。” “之所以喊小江呢,是我觉得这大过年的,小江这玻璃还有烂洞。我就琢磨着,用棉帘子给小江吧窗户封上,堵着缺口,小江也能暖喝一点。” “蛾子,你说怎么样?小江,你觉得呢?” 江河感激涕零:“大茂哥,你是好人,我敬你一杯。” 娄晓娥担心的看着许大茂:“别喝了,再喝就醉了。” 许大茂一摆手:“没事没事,这才到哪啊?酒是粮**,越喝越年轻,小江,来……” 娄晓娥凶巴巴的瞪着眼睛看着江河,大有你再喝我就跟你拼命地样子。她心里发慌,谁知道许大茂喝多了,这后面会咋样? 娄晓娥是真的有点怕了。 江河一看,顿时吃了点菜,吃饱喝足的告退离去,就这样许大茂也晕晕乎乎的。 “大茂,你没事装什么帘子啊,还给江河那坏蛋装。” “小江是好人,你咋这么说?上次你受伤还是他带你回来的。”许大茂拍了拍娄晓娥的手,见娄晓娥鼓着腮帮子生气,他嘿嘿一笑:“你以为我傻啊?我知道你心疼钱,可这钱花的值得啊。” “什么值得?” “哼,你这晚上不是喜欢哼哼哼……嘿嘿那啥吗?这外面这么冷,我装个框子挂上帘子,空间大了你蹲在窗台上也安全保暖。至于江河的窗户,给他封上这不也安全吗?” “我可不想吃亏。” “蛾子,我许大茂什么人?能吃这种亏吗?小江傻不拉几的还以为我为他好,嘿嘿,要是不装这窗户,他偷看怎么办。” 娄晓娥:“……” 她气急的看着许大茂,心说你可真是个好人,还怕人冻着了。 第17章 傻柱的套路! 【番外上传了】 江河浑身舒畅,只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许多。 他背着手哼着小曲往中院走去,大过年的没什么事儿,大家也都起的晚了点。最近都忙着办年货,打扫卫生,四合院家家户户都能飘来肉香。 穿过月亮门,又听到秦淮茹家里婆媳俩在闹腾。 “废物,你就是个废物,大过年的肉就买这一点点,够不够塞牙缝的。” “妈,你省省吧,家里啥情况你不知道啊?” “还是你没能耐,棒梗还在长身体啊,不吃肉怎么行。我不管,你去想办法,必须多弄点肉。” “我想不来,以前还能找傻柱要,我现在怎么去开口?” 秦淮茹气呼呼的摔门出门,刚好看到江河站在墙边。 她脸一红,顿时知道刚才的话被江河听到了。秦淮茹讪讪一笑,伸手挽了挽耳边的长发,正要开口打招呼缓解尴尬,身后的贾张氏却蹬蹬蹬的追了出来:“贱人,反正你不要脸,长得就是狐狸精模样,去给傻柱沾点便宜又怎么了,以前不是没占过。” 秦淮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气的原地浑身颤抖,翻着白眼几乎升天。 “你装什么装,屁股这么大不就是给男人一……咳咳,小江也在啊。”贾张氏终于发现了江河,脸上也是一阵尴尬的转移话题。婆媳俩私底下说话太奔放,没想到被一个单纯的小青年听到了。 江河瞪着眼盯着贾张氏的手,如果不是发现了自己,恐怕贾张氏这一巴掌就拍在秦淮茹屁股上了。 “小江,你看啥呢?”贾张氏收回巴掌,鄙夷的瞥了眼秦淮茹的大屁股,然后噗嗤一笑眼珠子转动:“让你看笑话了,实在是家里没啥吃的,这大过年的没有一点油水,我心里着急啊。小江你年轻力壮有本事,能不能帮帮你秦姐。” 秦淮茹:“……” 她实在是气不过了,这把自己当什么了? 尤其是江河刚才盯着自己屁股看,眼珠子都不转悠一下。 什么?看贾张氏的巴掌?你说我秦淮茹能相信? 秦淮茹又气又恼……还有点窃喜。当然,更多是羞恼的,她可是正经女人。 这院子没有一个好男人,都特娘的图老娘身子。 再加上贾张氏这就差点没直接说让她秦淮茹去勾搭江河换好处,就没见过这么羞辱人的? 秦淮茹咬牙跺脚,一扭腰肢转身就走:“我去买东西。” 她气的要爆炸,却昂首挺胸,扭着腰肢,那双脚走动起来还是落在一条线上,这姿态随着走动,纤细的腰肢来回晃动,带动那灰长裤包裹的翘臀也摆动起来。 被秦淮茹顶了一句,贾张氏也知道刚才过分了。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这被江河看到了,她当婆婆的也没面子不是:“小江,别看了,人都走了。” 江河这才‘回过神’一般点了点头,脸上还全是‘遗憾’:“咳咳,张大妈你别乱说,我没有看秦姐。” 贾张氏目光鄙夷:“小江,就你这家庭还是别找媳妇了,没人能看上你。你呀,还是想法子找个工作吧,这样还能有机会。” 说完,贾张氏扭着腰肢回到屋子。 江河黑着脸:鈤泥马……不对,你儿媳妇的,你给我等着。 一扭头,江河往易中海家中走去。走到傻柱门口,傻柱招了招手,神秘兮兮的:“哎,小江过来。” 江河眼睛一亮:“傻哥,今天开始教我做饭吗?” 傻柱无语:“我找你有事呢,哎,刚才秦姐是不是又被贾张氏这老东西骂了。” 江河心头一动,满脸叹息的点头:“秦姐也太可怜了,一个人工作挣钱养家本来就不容易,她婆婆还要吃肉,这不是把人往死里逼迫吗?” 傻柱瞪眼:“这死老太婆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啊?秦姐多不容易啊,她怎么就不体谅一下。” 江河:“这老太婆就是好吃懒做,恶婆婆啊,秦姐嫁给他们家真是瞎了眼,还不如嫁给傻哥你呢。” “哎哎哎,你别乱说。”傻柱心里惊喜,脸上却正经::“我跟秦淮茹没关系,我就是可怜她不容易。” 江河坐下,倒了杯水,垂头丧气:“谁说不是呢?傻哥,也就是我没钱没东西,不然说啥我也要帮一下秦姐,断然不能让老太婆天天找事。” 傻柱心头一动,看了看江河满脸垂头丧气的样子,他眼睛越来越亮。 “兄弟你说得对啊,帮一下秦姐,那是应该的。哎,可是我傻柱还要娶老婆,不能跟寡妇太接近啊。” 傻柱满脸正经的说道。 江河点头配合:“傻哥说得对,不能因为帮助秦姐让你娶不来老婆。” 傻柱无语了,翻了个白眼接着暗示:“说实话,我倒是能买点肉啥的送给秦姐,可我这名声不能毁了,而且我也发誓过了,不然就被人说闲话了。” 江河连连点头:“傻哥你一定要小心啊,不能为了帮助秦姐让人说闲话。我是相信你跟秦姐没啥,可是院子里那群老娘们可就不一定了。” 傻柱嘴角抽了抽。 这小江是猪脑子吗?我都说了我傻柱有东西,就是不能自己去给,你这就听不明白? 真是没脑子啊,怪不得找不到工作,这人不会来事,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算了算了,直接摊牌吧。 傻柱满脸无语的白了江河一眼,觉得江河简直就是猪脑子,自己说的这么清楚了都听不懂。 他故作沉思,装作眼前一亮,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有了……” “啥有了?”江河疑惑的看着傻柱。 傻柱嘿嘿一笑:“你看,我有东西,但是我不能被人说闲话。要不,小江你拿着我的东西去送给秦姐?” 江河心里暗笑,脸上却满脸震惊:“傻哥你说啥呢?不行不行,我也要娶媳妇啊。” “别娶媳妇了,你这样谁看得上你啊?兄弟你听我说,给秦姐送点东西,说不定秦姐就看上你了,虽然是个寡妇,但是秦姐长得美啊,那腿一看就有劲。” “秦姐能看上我吗?”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啊?” “那我试试?” “试试吧……”傻柱心里冷笑,秦淮茹能看上你?她喜欢的是我傻柱好不好,不然干嘛经常接近我? 真是个舔狗,平白的帮我傻柱干活。 算了,这小子这么实诚,到时候好好教你做饭吧。 傻柱叹息一声,觉得有点愧疚的说:“小江,等下午我买东西回来,就开始教你做饭。” “谢谢傻哥。” “都是自己兄弟,谢啥。” 第18章 于莉 江河嘿嘿一笑,看着傻柱慌张离去的身影摇了摇头。 这世道真是奇怪。 竟然有人愿意花钱给别人去泡他女神。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舔狗的最高境界? 江河想了半天想不通,摇了摇头去易中海家里帮忙。大过年的要蒸馒头,炸油条出油锅之类的事情,还有的忙活。江河过来帮忙,还能混点饭吃。 虽然他自己有了食材之类的东西,可江河做饭的手艺还没学到,混着吃才感觉最好。 “小江来了?快快坐下。” 一大妈对江河很热情,看到江河过来就招呼着江河坐下,然后取来花生瓜子啥的给江河吃。 “一大妈你别忙活,我看看有啥帮忙的没有?” “就蒸馒头,你也帮不上忙,来来来,新蒸的肉包子,你尝尝?等吃饱了就出去转悠转悠。” “谢一大妈。” 江河嘿嘿一笑,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吃,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肚子不是。 一大妈坐在床边喜滋滋的看着狼吞虎咽的江河:“小江啊,前面跟你说的事情,你有啥想法没有?” 江河一愣抬起头:“啥事情?” 一大妈:‘……’ 她抽了抽嘴角,心里叹息。心说这小江也太老实本分了,我都暗示那么明显了,你咋就听不懂呢? 一大妈咬了咬嘴唇,看了看厨房忙活的易中海,然后小声说:“小江,是这么个事,你也知道我和老易没有孩子,这担心养老……” “嗨,我当啥事呢。”江河满脸不在乎的一挥手:“一大妈你放心,您二位养老我包了,就是我没啥本事,恐怕你们到时候要吃点苦。” 一大妈:“……” 我说的是当儿子的事情啊,这不当儿子,你咋就给我们养老呢? 这小江也太傻了。 一大妈眼角都湿润了,被江河感动坏了。心说这孩子真是死心眼,傻乎乎的,真是善良。 她本想张口而出说让江河当儿子,可是想到易中海说不能坑江河的事情,一大妈又叹息一声:“你有心就好,快点吃,吃了出去玩会,晚上过来吃饭。” 江河惊疑不定,明明看到一大妈就要提要求了,可是等了半天等到了这么一句话。 他正经的说道:“晚上我说好了,去傻哥家。”但是江河心里,却嘀咕了起来。心说这一大妈扎回事,情绪明明到了,怎么就没有不说出来呢? 难道是不好意思说?毕竟让人给自己当儿子,确实是有点难以开口啊。 这么一想,江河纠结了:这可怎么办,总不能老子求着给你当儿子吧? 吃饱喝足,江河怀着郁闷的心情离开了易中海家中,整个四合院开始一家一家的走了过去,问问需不需要帮忙。 大多数人都不太需要,就算是需要,也是搬个东西,抬个东西什么的。 到了前院,阎埠贵看到江河上门,顿时眼前一亮:“小江啊,你来的正好,我这有点事呢。” 江河一愣:“三大爷,啥事啊?” “我这不是要去买点,结果扭了腰,想要你帮个忙搬回来。” 江河:“……” 鈤泥马。 狗日的阎埠贵总想占便宜,过年买东西帮你忙没啥,可你扭了腰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干吧? 你这是当我江河是傻逼吗? 我特么要是能让你占便宜我就是狗。 江河脸都有点发黑,心里想着是不是哪天夜黑风高的时候,给阎埠贵来一顿老拳出出气。 “三大爷……”江河张口,心里想着如何拒接,才能不让自己的人设崩溃。 就在这当口,屋子里走出来个女人,女人皱眉看了眼阎埠贵:“爸,你啥时候扭腰了啊?我刚才还看你锻炼身体呢。” “就因为锻炼身体,这才扭了腰。”阎埠贵脸色凝重:“我这是不能动手干活了啊。” 于莉脸色难看:“怎么去买年货就刚好扭了腰啊?我去找解成、” 阎埠贵连忙招手:“哎哎哎,解成也扭了腰。” 于莉:“……” 阎埠贵叹息一声:“小江啊,你看看这大过年的都受伤了,年货都没法买。我知道你是热心肠,帮三大爷一把。” 江河脸色凝重的看着阎埠贵,缓缓点了点头:“三大爷看您说的,多大点事,不就是买点东西,我陪解成媳妇去。” “你看你看,我就说小江你热心肠。”阎埠贵一拍手满脸开心:“于莉啊,你这快去买吧?” 于莉冷哼一声,一扭头蹬蹬蹬的往外走去,脸难看的吓人。 江河赶紧跟上,出了门,只见小媳妇两条腿刷刷刷的往前走,那两半屁股也一上一下的颠簸起来。 “还挺有性格。”江河看的忍不住一笑,背着手就追赶上去。果然走了没多远,于莉停下脚步,回过头不好意思的看着江河:“江河不好意思啊,我心情有点不好。” 江河笑呵呵的:“没事没事,不就是解成没陪你逛街嘛,他扭了腰,你要理解。” 于莉脸色一冷:“屁的扭了腰,老娘倒是想要他扭腰,他不中用啊。还不是我说给娘家买点肉,这父子俩就一个个都受伤了。” 江河:“……” 闫老扣不至于装病吧? 于莉叹息一声目光发愁:“江河你说说这世道怎么了,都说秦淮茹过的苦,秦淮茹过的累,我和解成结婚之后,这每天吃的就是个半饱,住的就对着门口,晚上都不敢有啥动静,骑个自行车都要缴费,这还是一家人吗?四合院到底谁才苦啊?” 江河看于莉说的这么苦闷,忍不住笑道:“你看看你,一家人有什么好抱怨的。走走走,我给你买点吃的。” 于莉有心拒绝,可是看江河都往前走去了,也只好跟上。 片刻后,于莉嘴里塞着大白兔奶糖,吃的眼睛都眯起来了。江河在旁边看着,也眯起了眼睛。 “江河,这糖真好吃,又白又大又甜。”于莉腮帮子鼓鼓的,有些小雀跃。 江河笑道:“好吃也就这么一点,我工作都没有,可没钱经常给你买。以后想吃就让闫解成给你买吧,解解馋不难吧?” 于莉脸色又难看了:“他抠门跟他爹一样……算了,不说了,买了年货回家吧。” 江河也不多说,陪着于莉买年货,最后帮忙带了回去。 “江河,等会在家里吃饭吧。”于莉看江河累的满头大汗,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江河点了点头,刚要回答,就看到旁边冲过来两个人,直接将他手里的东西接走。 “小江,谢谢你啊,你看看累的,赶紧回去收拾吧。” “就是啊江河,不能耽误你晚上做饭,真是太感谢了。” 我鈤泥马。 江河无语的看着阎埠贵父子俩,心说你们给我等着,回头就在你们墙上挖个洞,最好别人于莉贴墙睡。 第19章 鞭长莫及不存在! 江河歪着头绕着闫老西家的墙根走了半圈,心里估摸着这墙壁也不厚,应该没有十八厘米厚。 而自己远超十八,算不上鞭长莫及。 只可惜也只是想想罢了,有了娄晓娥的口舌说教,江河内心也平稳很多,没有那么急迫了。 溜着墙根往前走,来到中院秦淮茹家门口,江河哼着小曲背着手,脑袋一歪透过剥离往里看去,正瞅见穿着单衣坐在床上梳头发的秦淮茹。 秦淮茹脸蛋红扑扑的,肌肤也细腻白净许多,看样子是刚洗了澡。 江河咧嘴一笑:“秦姐,洗澡了啊?” 秦淮茹想到江河早上盯着自己屁股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双眼一瞪发出冷哼,顺手拉上了窗帘。 江河啪叽着嘴巴,摇晃着脑袋离去:“今天你看我不起,来日让你痛哭流涕。” 他算是研究明白了。 这小寡妇表面正经,内里却浪荡的很,很在乎男人的目光。 你若是一个劲的讨好,她就傲娇。 你要是不理她,她心里就不忿。 江河心说咱们慢慢玩,等易中海成了老子的便宜老爹,老子成了纨绔富二代咱们再算账。 走过秦淮茹家门口,正要往月亮门走去,忽然傻柱趴在门口挥舞着手臂:“兄弟,兄弟哎……” 傻柱压低声音,做贼一样,一边喊还一边偷看秦淮茹家的动静。 江河看的好笑,背着手走过来,满脸亲切:“傻哥,怎么了?” “看你这记性,早上说了要教你做饭,你怎么忘了?” “咦,看我这脑袋,我的错我的错。” 江河一拍脑门,他确实忘记了。 陪着于莉逛街的时候,只顾着观察于莉,想着这女人缺啥了。 琢磨着要是以后经常给于莉买点大白兔奶糖什么的,于莉早晚应该也会给自己回礼一点大白兔奶糖。 所以这脑子就把傻柱的事情抛到了一边。 “快进来。” 傻柱一把拉住江河拉到了屋子,江河揣着手来回打量,屋子里多了一个袋子放在地上,隔壁房间何雨水正屈膝双头坐在床上,身后靠着被子,手里捧着一本书看的认真。 “兄弟,喝杯茶。” 傻柱笑呵呵的倒茶,递烟。 二人点燃,吞云吐雾。 傻柱深吸一口,裂开大嘴:“兄弟,做菜呢,可不是简单的事情啊。你要是想学,我今天就教你,咱们先从刀工开始练。” 江河脸色正经:“傻哥,我是真的想学,你放心吧。” “那好,抽完这根烟,咱们就去厨房。”傻柱顺手一指地面:“这袋子里呢,是我买的东西,等会你吃过饭给秦姐送去。” 江河一愣:“给秦姐?” 这傻柱还真的给秦淮茹买了东西。 傻柱脸色忧愁:“秦姐难啊,我傻柱又是个心肠软的,看不过去,你说说摊上这一家子,秦姐这多困难?” “所以啊,能照顾一点,就照顾一点吧。可我又怕人说闲话,不敢去接触。” “兄弟你说说这什么世道,我一心做好事还要偷偷摸摸的,这也太憋屈了。” 傻柱满脸抱怨,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委屈,烦躁的摇晃着头。 江河心里暗笑,心说你就是图人家身子,还装的一本正经。 傻哥啊,你要跟我学。 不就是一个秦淮茹嘛?有什么啊。 我就是图她身子,我不装啊。 做男人,不能这么虚伪。 江河心里胡思乱想,脸上一本正经:“傻哥啊,你这自己买的东西,自己去送啊,哪有让别人送的,这要是秦姐误会了怎么办?” 傻柱瞪眼:“这有啥误会啊,我又不是为了让秦姐回报,我就是想帮她,看不得她一个女人受苦。” 江河面上为难:“那好,我明天告诉秦姐,东西是傻哥你买的。不然的话,万一秦姐误会是我买的,这不合适。” 傻柱心里欢喜,嘴上却说:“没事没事,我就是想帮她,她误会不误会的,跟我没关系,我又不求回报。走走走,咱们做菜去,我教你刀工。” 傻柱拉着江河跑去厨房,他还没吃饭,刚好一边做饭一边教导江河切菜。 月亮门后,许大茂家中也在做饭。 娄晓娥坐在凳子上,一只手托着下巴看着窗外,眼神发呆:“今晚上那坏人还会不会骚扰我?” “一定会的,他就是一个没接触过女人的小光棍,如今吃到了肉,还能忍得住?” “坏人啊,真是坏人,我该怎么办?” “不行不行,娄晓娥啊娄晓娥,不能再犯错了。他要是再来,就赶走他。” “他要是不走,就打他。” 娄晓娥发呆的看着窗外,像是丢了魂一样。肉乎乎软绵绵的小手抓着擀面杖一头,一拉一抽的在手掌心玩弄。 正包饺子的许大茂发现饺子皮用完了,忍不住抬起头看了一眼,正瞧见娄晓娥发呆的看着外面,小手抓住擀面杖在手掌心一抽一拉的。许大茂眼神顿时复杂起来:这蛾子是多不满足啊,正干活呢怎么就想那种事情了。 他有些惭愧,终究是自己不好,让蛾子受了苦。 “蛾子……”许大茂张口喊了一声。 娄晓娥回过神来:“怎么了大茂?” 许大茂眼神复杂,内心还有些愧疚:“蛾子啊,这擀面杖等会我帮你刷干净。” “包饺子呢你刷擀面杖干啥?”娄晓娥满脸无语的看着许大茂:“再说了,这擀面杖坑坑洼洼都裂纹了,现在被面粉压实了还能用,你要是刷干净还能用吗?” 许大茂恍然大悟,对啊,这擀面杖都有裂纹了,说不定有倒钩刺呢,刷干净了蛾子肯定会受苦的。 他嘴上说道:“擀面杖不好,上面带着面粉,万一用的时候掉下来就不好了,回头我还是给你寻摸个别的吧。” 娄晓娥目光疑惑的看着许大茂:大茂在说啥? 许大茂也意味深长的看着娄晓娥:蛾子真是可怕,这擀面杖都爱不释手。 罢了罢了,不是我许大茂给男人丢脸,实在是蛾子太贪婪。 谁特娘的比得过擀面杖啊。 许大茂心里松了口气,还有些感激,感激蛾子一直没有用心压榨自己,要不然自己活不到现在啊。 “蛾子,你在家等着,我出去一趟。” “干啥啊?” “等会你就知道了。” 第20章 许大茂给娄晓娥的惊喜! 江河切菜的功夫到底不好,炒出来的菜各种各样,很不好看。 何雨水倒是不嫌弃,有肉吃对她来说已经是难得了,就这窝窝头吃的香甜,满嘴油腻。 江河看了一眼,这姑娘竟然还是樱桃小嘴。 “兄弟,你看看你这切的,还需要练练啊。” 傻柱夹起一块肉,摇了摇头笑道:“大小不一,厚度也不一样,你这样炒出来的菜有的熟透了,有的半生不熟,要是都熟透了,那肯定有的都糊了。” “做饭不是干农活,做饭也不是盗墓,这是需要技术活的。” “不是你有一把子力气就能做好,兄弟,你还有的学。” 江河大口吃饭,连连点头:“傻哥,明天我还学。我家里也有点东西,回头喊上雨水去我家吃。” “哎,你那点东西留着自己用吧,还是来我家吧。”傻柱摇了摇头,看不上江河家里的东西。 在他看来,江河一个没有工作的该溜子,又傻乎乎的脑子不灵光经常帮助人,他能有钱买好东西才怪了。 江河傻笑一声也没坚持,接着吃菜。 “你给我留点。”傻柱一看盘子,顿时急了:“你小子这么这么能吃。” “我在长个嘛。” 江河笑道,举起酒杯:“傻哥走一个,感谢你传道受业。” “嘿嘿,好说。” 二人碰了一杯,刺溜一声一饮而尽。 何雨水鄙夷的看着两个大傻子,腮帮子塞的鼓鼓的,不断往肚子吞咽。 江河看了一眼暗暗摇头,心说看吧姑娘饿的,樱桃小嘴都撑大了,这鼓鼓的腮帮子,嘴里的食物要是咽下去,也不知道会不会撑破喉咙眼。 吃饱喝足,陪着傻柱又聊了一会。 江河一把提着傻柱给的袋子往外走去。 傻柱拉住江河:“兄弟,你快送去吧。” 江河舔了舔嘴巴:“傻哥这大晚上的不合适吧,等我明天去找秦姐。你放心,我一定告诉秦姐这是你买的。” 傻柱心里开心,嘴上却说:“看你说的,我又不求回报,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了。明天就明天,秦姐不容易,等着肉过年呢,你可别忘了。” “放心吧,忘不了。” “慢点,别摔倒了。” 江河挥了挥手,提着袋子往月亮门走去,对于傻柱下的血本连连感慨。 人傻柱也不傻啊,知道追女孩要花钱,出手大方,这要是在后世妥妥的也能脱单啊。 江河心里感慨,有钱人追女孩子就是舍得出手,怪不得他们穷人都被看不起呢,资源不匹配啊。 正要穿过月亮门,忽然看到秦淮茹家门口的走廊上走过来一道人影,仔细一看,江河乐了:“大茂哥,大晚上干啥去了?” 许大茂正低着头走路,闻言忽然一惊,直接将双手后背:“小江啊,怎么还没回去?吃了吗?” 江河疑惑的看了眼许大茂:“吃了,在傻哥家喝了点酒,大茂哥,你这后面藏的啥,还不给我看?” 许大茂咧嘴一笑:“跟你没关系,快回去吧。” 江河心头疑惑,抓了抓脑袋,一步一回头的穿过月亮门,路过许大茂家门口的时候还是不死心的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许大茂一只手揣到怀里,丝毫不给江河偷看的机会。 “啥玩意啊这么宝贵。” 江河摇了摇头往家里走去,心里却嘀咕不已起来,被许大茂勾起了好奇心啊。 “大茂,你干啥去了?”娄晓娥正在下饺子,看到许大茂回来顿时扭头好奇的询问。 许大茂一只手揣在怀里,弯着腰满脸猥琐,他嘿嘿一笑:“蛾子,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娄晓娥目光奇怪:“啥好东西?你刚才干啥去了,这么多饺子让我一个人包,累死了都。” 许大茂从怀里拿出手,手掌心有一根黄瓜。 娄晓娥瞬间瞪圆了眼睛:“黄瓜?你哪来的。” 许大茂看到娄晓娥兴奋地样子,心里顿时叹息一声:人不如瓜啊。 不过很快,他满脸微笑:“你别管哪里来的,我帮你洗干净,你晚上好吃。” 娄晓娥连连点头:“谢谢大茂。” 她开心坏了,竟然有黄瓜吃。这么一开心,娄晓娥顿时将江河都抛在了脑后,喜滋滋的帮许大茂盛了一碗饭端过来:“大茂,吃饭吧。” 看到媳妇竟然给自己端饭,许大茂心里是又开心又郁闷。没想到为了一根黄瓜,娄晓娥竟然会如此乖巧。 这真是让人心情复杂啊。 …… 江河回到家中,取出袋子里的猪肉放在案板上,然后拿起菜刀,对着猪肉中间咔嚓一刀下去,接着又砍了几下,猪肉顿时一分为二。 “傻哥太好了,这么大一块猪肉说买就买,真有钱啊。” “傻哥你放心,这肉我不会贪污的,说帮你送给秦淮茹就送给秦淮茹。” “嗯,秦淮茹和于莉一人一半。” 江河心里内疚的将猪肉分开装,感觉傻哥一定会感激自己的。 傻哥那么善良,看不得女人受苦。 刚好于莉为了给娘家买点肉跟公爹闹翻了。 有了这猪肉,于莉肯定会开心,她娘家也会开心,闫老西也不会跟儿媳妇勾心斗角了,。 一块肉解决这么多人的问题,真是太伟大了。 而傻柱,成功的帮助这么多人,他一定会更加开心的。 毕竟傻柱是一个善良软心肠的人。 江河将猪肉装好,然后往门口积雪堆里一扔,看了眼许大茂家的窗户,迟疑一下江河背着手回屋子。 “听人说不能给狗吃太饱,不然就不听话了。给他吃半饱,他看到食物的时候才会疯狂,迫不及待。” 江河心说不能惯着娄晓娥,好处不能一次给够,否者她就该傲娇了。 洗了脚,爬上床,江河开始休息,养精蓄锐。 许大茂家。 娄晓娥躺在床上欠着身子,喜滋滋的看着洗了脚过来的许大茂,她内心愧疚,决定补偿许大茂。媚眼如丝的勾了勾手指:“大茂……” 许大茂脸色一变,脑海中浮现出了擀面杖的伟岸。 他吞了吞口水,心里咯噔一下打了个哈欠:“累死了,熄灯睡觉。” 娄晓娥:“……” 她气呼呼的背过身去,盯着窗外江河的房子。 心说要是江河再来,自己就答应他。 毕竟许大茂不搭理自己。 可是又内疚的想着,不能再对不起许大茂。 许大茂也背对着娄晓娥,心里胆战心惊的。感觉到娄晓娥没有闹事,他才松了口气。 后半夜,迷迷糊糊的许大茂正在睡觉,忽然听到咔嚓咔嚓的声音。 他一下子惊醒了,偷偷的看去,只见娄晓娥正一只脚翘在窗台上,手里抓着黄瓜咔嚓咔嚓的吃的开心。 娄晓娥一甩手。 许大茂脸上一脸水。 许大茂顿时惊了,瞪圆了眼睛:“蛾子她竟然……” 怎么这么不讲究啊。 第21章 寡妇有什么好的! 娄晓娥缓缓睁开眼,熟门熟路的掀开窗帘往外看,只见江河正趴在地上俯卧撑。 她嘟嘴了,满脸幽怨,昨晚上防备了大半夜,心说江河要是胡作非为,她就给江河一个好看。可是没想到,江河竟然没有来。 娄晓娥冷哼一声放下窗帘:“有力气没处使,哼。” 她一张嘴,满嘴的黄瓜味。 察觉到窗帘晃动,江河扭头看了眼,见窗帘已经放下,他忍不住一笑,接着锻炼起来。 饺子很好,可不能贪吃。 抬头看了看天,依旧在下雪。 江河皱了皱眉,俗话说瑞雪兆丰年,可是一直下雪,终归给人类带来不便。 他锻炼结束,从雪堆里扒拉出来一个袋子,堂而皇之的提着走过许大茂门口,直奔月亮门走去。 娄晓娥刚好起来刷牙洗脸,她穿着小拖鞋见门口玻璃上人影一慌,忙不迭的就过来用手擦了擦玻璃上的热气趴在门上往外看去。 只见江河提着袋子走过月亮门,还一晃三摇的。 “秦姐,早啊。” 江河爽朗的声音传来。 娄晓娥心中一动,咬了咬嘴唇蹑手蹑脚的走出去。站在雪地中,脑袋一伸往月亮门看去。 只见江河提着袋子,秦淮茹头发蓬松的站在门口,脸蛋还红扑扑的很好看。 “小江,早啊,提的啥东西?” “这不是昨天听张大妈说你家没肉吃吗?这大过年的怎么能没肉……” 江河说着话将袋子递过去。 他说的轻松,身后偷看的娄晓娥顿时瞪圆了眼睛,腮帮子一下鼓起来,一口银牙还死死的咬住了红唇。 “这混蛋竟然惦记人家寡妇,这也太不道德了。” “无耻王八蛋,老娘哪里差劲了,有肉不给老娘吃。” “你给老娘等着,以后别想老娘伺候你。” 娄晓娥气的胸口呼哧呼哧的喘息,昨晚上还想着不让江河胡来,甚至找机会跟江河划清界限。 但是看到江河给俏寡妇送东西,娄晓娥心里顿时不淡定了。 那简直又气又急,还酸溜溜的有些慌张,只感觉自己的好玩具要被别的坏女孩抢走了,占有欲一下子就上去了。 再看秦淮茹,那红扑扑的脸蛋怎么看就怎么厌恶了起来。 娄晓娥一跺脚,眼角思润的蹬蹬蹬往家里走去。 秦淮茹目光惊讶:“这袋子里面装的是肉?” 江河点头:“对对对,一点肉。” “你买的?” 江河呵呵一笑,他可不敢居功,毕竟对不起傻柱不是。于是伸手指了指傻柱的房门。 秦淮茹恍然大悟的扭头看去,只见傻柱家门口,一颗乱糟糟的脑袋刷的一下消失。 她一愣,内心暗喜,心说这舔狗还是放不下老娘。 秦淮茹心中喜悦:“小江啊,多谢你了,姐家里困难,要不是你这都过不好年。” “秦姐瞧你说的,这多大点事啊,以后又是你言语一声,绝不推辞。” 将袋子递过去,秦淮茹又客气邀请江河吃饭,江河有心答应下来气一气这抠门的小寡妇,但是转念一想就摇了摇头拒绝了。 吃秦淮茹的饭干什么,还不如吃傻柱的,至少还能练一练厨艺不是。 秦淮茹喜滋滋的提着袋子回家,将一大块猪肉拿出来放在盆子里,笑的合不拢嘴。 贾张氏蹑手蹑脚的过来:“这是小江送的?这臭小子是不是看上你了,我告诉你,你可不能便宜他。” 秦淮茹脸色一沉:“大早上你话说八道什么?” 贾张氏不屑一笑:“你懂什么,这男人吃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这小子能为你买猪肉,肯定是被你迷上了,以后你多给点笑脸,多弄点东西。” 秦淮茹脸色不自然,正要说这是傻柱买的。 贾张氏却抓住猪肉在掌心颠了颠,随即嫌弃的扔到盆子里:“怎么就这么点啊?这也就四五斤吧,也太抠门了吧。” 秦淮茹本来开心的表情也微微皱眉,如果这是江河送的,她一定高兴。因为江河没工作,没啥钱,四五斤肉已经不少了。 可这东西是傻柱送的,又是过年的时候,这分量可就不让秦淮茹满意了。 她心里也感觉傻柱小气了很多。 江河离开秦淮茹的家门口直接来到傻柱家。 傻柱就躲在门口,u一看到江河过来,脸都笑成了一朵菊花:“兄弟,谢谢你哎。” 江河摆手:“这有什么谢的,秦姐不容易,我送点东西有什么,。再说了,东西是傻哥你买的,我就帮个忙递一下。” 傻柱拉着江河进屋:“兄弟够意思,走走走,咱哥俩喝一杯再说。” “那我来做,傻哥你在旁边指点。” “你小子还真的能坚持下来?” “那可不。” 江河借助傻柱的食材,在傻柱的指点下又开始锻炼厨艺。做好之后,吃饱喝足,挺着肚子背着手,满脸满足的在四合院乱逛,看看谁家需要帮忙。 然后离开了四合院,上街接着乱逛。 身为一个没有家庭没有工作的人,江河感觉自己比该溜子都不如。 中午下馆子吃了饭,下午回到四合院开始准备过年吃的东西。 忙活下来,一天也就过去了。 晚上,娄晓娥靠在窗户上,瞪着眼看着屋顶:“今晚上这小混蛋要是过来,绝对不理他,让他去找寡妇去。” 结果等到下半夜,娄晓娥咬着嘴唇委屈巴巴:“这小混蛋不会不来了吧?嫌弃我嫁过人?” 她迷迷糊糊的睡着,第二天又被江河锻炼身体的动静吵醒了。 看着外面雪地里满头大汗的江河,娄晓娥咬着嘴唇目光幽怨:“有力气没处使是不是,你冲我来啊。” “秦姐,早啊……” “小江,吃了没?” 一天的日常又开始了,易中海家,傻柱家,跟秦淮茹打招呼,观察一下于莉的动静。 年前的日子如同流水一般度过,眼见就要到了年三十,江河终于发现于莉又气呼呼的跟闫老西闹腾起来了。 他将猪肉袋子往棉袄里面一塞,晃悠悠的走出了家门。一路跟散步似得,刚来到前院,就看到于莉气呼呼的迈动大长腿往外跑去。 第22章 回头请江河吃肉! “于莉,你这是咋啦?” 于莉停下,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扭过头,一看是给自己买过大白兔奶糖的江河,她顿时不好意思的侧过身子:“江河,你怎么在这啊?” 江河咧嘴一笑:“我正找你呢,刚好看到你库哭戚戚的跑出来,怎么?跟家里吵架了?” 于莉闻言满脸委屈,小媳妇嘟着嘴眼睛红红的,长长的睫毛还挂着泪珠子:“我们家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哪天不吵架啊。” 江河走到跟前笑道:“来,坐下说。” 他指了指巷子旁边的石墩子,弯腰用棉袄袖子一甩,上面的积雪清洗干净,一屁股就坐下了。 于莉也走过来坐下,屁股落地,顿时皱了皱眉。 嘶,好凉啊。 她并着腿往里挪了挪,这样暖和一点。 “这次又因为啥?” “还能是啥,吃的喝的住的,我说过年回家的时候,骑车回去,结果公爹张嘴就要钱,哪有这样的啊。” 于莉气呼呼的嘟着嘴,歪着脑袋满脸不服气。 江河呵呵一笑,从口袋摸出一个大白兔递过去:“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过闫老西确实是抠门了一点,咱们四合院谁不知道他能算计啊,你看开就好。” 于莉接过大白兔,剥开塞到嘴里,腮帮子顿时鼓起一个包,让江河忍不住想要用手指头戳一下,接过这个包又跑到了右边,看的江河眼热,只感觉这奶糖左右来回跑,太灵活了。 于莉口齿不清:“又买糖啊,你哪来的钱?” 江河咧嘴笑道:“给人帮忙,多少能挣点,不然早就饿死了。” 于莉目光羡慕:“你比解成强多了,我连零花钱都没有,天天在家里吃饭,住处,每月都要给他们交钱,根本就存不下什么钱。” 说着说着,又满脸怨气。 “我上次说过年给娘家带点肉,他们一家子都不乐意,公公还装病,解成都找不到人,气死我了。” 于莉嘟着嘴,大白兔奶糖一会跑到右边,一会跑到左边。 江河看的只心疼这糖,心说这顶的也不知道糖疼不疼,恐怕都融化了吧。 “其实我也不是要零花钱啥的,就是这吃喝住都要钱,哪有这样当公公婆婆的?我嫁过来还要给他们付房租,那我给他们生个孙子也不知道会不会找我要生儿费。” 于莉满脸吐槽,可见心里多郁闷。 江河嘴角含笑的听着,也不打断她的话,立志要成为于莉的男闺蜜。 说了半天,于莉忽然反应过来:“江河,你刚才说要找我,什么事情啊?” 江河回过神来,一拍脑袋:“你看,上次不是听你说你娘家过的苦嘛,一年没吃过肉了。我就琢磨着你也不容易,刚好过年我买的多,给你切下来一半。” 说着话,江河从棉袄里面掏出一个袋子,在于莉面前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块猪肉。 于莉瞪着眼盯着猪肉,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欣喜无比,。可是很快,她想到了什么,赶紧摇头:“这不行这不行,你比我还苦,我哪能要你的肉。” “也怪我,上次不该跟你说这些。” “你说你也太实诚了,有好东西留着自己吃啊。” 于莉又感动又心酸,感动的是一个外人都知道帮助自己,心酸的是家里那一家子自己人,竟然还不如一个外人。 这么一对比,于莉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尤其是想到自己那个没有担当的老公闫解成,于莉脸上都有些扭曲。 江河看的分明,语重心长的安慰:“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你这又要顾忌老公,又要顾忌娘家人,拿着吧。” “其实解成也不容易,一边是自己爹,一边是媳妇,他也很难嘛。” “你别怪他。” 于莉气呼呼的嘟嘴:“江河你不知道,他哪里不容易了?他就是个软蛋,平时我交代个事情在我面前说的好好的,一见到爹妈就不敢开口,哪有这样的男人啊。” “你说我能害他吗?” “我还不是为了我们俩的未来,他根本就不领情。” 江河笑道:“你看看你,着急什么啊,以后你好好跟他说,总会理解你的苦心的嘛。这肉你先拿去,凑合过今年再说。” “我不不能要,我哪能要你的肉呢。” “瞧你说的,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拿着。” “不行不行,你也不容易……” “以后你还我不就行了,今天我送你猪肉,等来日你请我吃肉不就行了。” 于莉动心了,纠结的咬着嘴唇,眼睛死死的盯着猪肉。 她犹豫片刻,一咬牙说:“好,等日后我……我请你吃肉。江河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请你多吃点,绝对不占你便宜。” 江河满脸微笑:“多大点事,行了,你快送去娘家吧,别给闫老西看到了。” 于莉心里一惊:“江河那我先走了,等我手头宽裕了就请你吃肉。” 江河摆了摆手,看着于莉兴奋离开的背影,尤其是开心的还一蹦一跳的那双纤细大长腿,江河都笑了。 娄晓娥大家闺秀有操守有底线,看着刁蛮其实柔弱,那就给她来刺激的,让她解放天性。 于莉家穷没见过世面好面子,那就带她好好的见见世面,感受一下花钱的乐趣。 至于盲目自信小傲娇的秦淮茹,江河只能用压力让她屈服了。 江河看到于莉消失在巷子口,哼着小曲顺手买了一些鞭炮,晃悠悠的回到四合院。 于莉带着肉回到娘家,高扬起下巴,满脸得意的享受着家里的夸奖。 心里甜滋滋的。 尤其是爹妈弟、妹的羡慕,更是让于莉飘飘然。 回去的路上,脚底下都像是踩着云,要飞上天。 可等她回到家中,看着闫老西坐在桌子边用筷子分花生豆,于莉的脸一下子又黑了。 第23章 日常 【这几天有事,闹的心烦意燥的。还有,番外在群里,你们不是知道吗?】 年味越来越浓,江河也不再浪,将傻柱邀请到家中帮忙准备过年的吃食,顺便练习一下手艺。 别的外卖员都是全能,可是江河天生懒惰,别的技能没有,做饭的本事也不咋样,抖音上说的那些全能外卖员终归是少数的,至少江河不算在其中。 不过江河发现,自己做饭还是很有天分的,刀工只是短短几日,就已经很有火候。 “我说兄弟,你这要是从小练,绝对能成才啊。” 傻柱站在旁边瞧着江河切菜,嘴里啧啧称奇。 江河扭头嘿嘿一笑,手上却依旧咔嚓咔嚓的切着:“傻哥你是说我能当好厨子?” 傻柱咧嘴:“说笑呢你,有个好刀工不一定能成为一个好厨子,可是一个好厨子,一定会有一手好刀工。兄弟,刀工这一项你算是入门,以后只要多练,手稳,那就没有问题。可是对于做饭,这刀工只是第一步罢了。” 他看着江河切好了菜,接着说道:“今天开始咱们就开始学做菜,配料,对了,你体力咋样?” 江河眨巴一下眼睛:“我身体不错啊,每天都锻炼。” 傻柱再次咧嘴:“咱们说的不是一个……算了,等你做菜你就明白了。” 半个小时候,江河龇牙咧嘴的甩着胳膊,满脸崩溃。 傻柱在旁边喜笑颜开:“兄弟你这身体挺不错,力气大,可你控制不好啊。左右手不协调,动作僵硬不流畅,你还有的学呢。” 他一边说,一边将锅里半生不熟的菜弄倒盘子里:“去吃吧。” 江河端走,走到门口回头看:“傻哥,一起啊。” 傻柱翻了个白眼:“自己做的自己吃,我要吃我做的。” 艹啊!!! 片刻后,俩人相对而坐,江河看了看自己盘子里黑乎乎的东西,又看了看傻柱盘子里色香味俱全的小炒肉,他脸黑了。 傻柱嘿嘿笑道:“吃你自己的,记住这种味道,以后会进步的。对了,你家的馍馍和油条还没弄是吧?我看你还买了鱼,等着油炸吧?” 江河点头。 傻柱含糊不清的说:“等会我教你和面,锻炼一下手腕和力道,这做饭是想通的,炒菜颠勺,和面切菜,看上去不一样,但是都考验的是手上功夫。再有两天都三十了,等过了年,你在跟我学个摔跤,对你有好处。” 傻柱真是好人,一身本事都要传给江河。 “哎,你家没有酒啊?”傻柱抬起头看了看四周,有些嘴馋的嘀咕了一声。 江河不爱喝酒,平时就一个人住,自然也就没有准备酒什么的。 “傻哥过年走亲戚吗?” “我家没有啥亲戚,没什么好走的。” “多少跟领导走动一下吧。” “嘿,什么狗屁领导,我高兴喊他一声领导,我不高兴让他屁都吃不上。” 好吧,你是老大你牛逼。 江河目光复杂,这傻柱的性格还真是混不吝,若是没有秦淮茹的话,恐怕傻柱真的会过的很潇洒。 毕竟人都是懦弱的,后世的江河面对领导和客户,那也都是骂不还口,心里怒火中烧,无能狂怒。要是活成傻柱这种姿态,估计会潇洒很多。 可是他明白,要是真的换成傻柱这脾气,估计自己真的要饿死了,外卖都干不下去。 吃过了饭,将面粉倒在盆子里,然后傻柱指挥江河和面。 “你干嘛啊?练太极啊?这是和面,不是练武……” 傻柱看到江河的手在盆子里乱搅合,顿时无语的撇嘴。然后指挥江河发力的方式,免得累坏了手臂和手腕。 不过就算如此,江河还是累的双臂发酸,动弹不得。 毕竟活了三大盆,连傻柱家的面都带上了,一口气忙活了半天,能舒服才怪。 每一行都有自己的独门法门,小小的做饭也有着不少的门道。 江河失去了出去跟小寡妇小媳妇打趣的心思,将活好的面用棉被盖上之后,然后和衣而卧,直接睡觉。 第二天起来,双臂都有些浮肿,难受的有些不协调。 江河拉开门,简单的活动一下身子骨,却见许大茂家的窗帘被掀开,一张幽怨无比的脸蛋浮现在玻璃上。那双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江河,随即白了江河一眼,窗帘放下。 江河心中一笑,心说再旷你两天再说,饿的狠了,到时候就会狼吞虎咽。 今天胳膊疼,江河没有剧烈锻炼,沿着院子往外走去,打算小跑几圈活动一下身体。 等他冒着热腾腾的汗回来,四合院各家各户也都起床了,也没人闹腾,就连棒梗和两个妹妹都在家里没出去,屋子里飘这肉香。 江河回到家弄了点吃的,掀开盆子看了看,一直等到中午,傻柱晃悠悠的来了。 他看了看面笑着说:“行了,咱们忙活吧。” 两个大男人一起洗菜,剁肉馅,切肉的忙活起来。 “过了年,你打算干什么?” “傻哥,我要是学艺有成,也打算找个地方当厨子去。” “原来你打的这个主意啊,到时候我问问看有没有地方缺人,好给你塞进去。不过想找工作,本领要过硬,不然就会被人拿捏。你看看傻哥我,谁敢给我脸子看?我让他吃屁。” 傻柱有些得意,说道自己的拿手好戏,他还是很骄傲的。 江河心里羡慕,说实话,要是有傻柱的厨艺,他回去之后还送泥马的外卖,直接开店卖外卖了。 不说大富大贵。 到时候买房买车娶媳妇应该不难的。 打工永远不会发财,做生意才有暴富的可能。 二人忙活了一天,各种包子,饺子拿出去外面雪地里用天然大冰柜给冻上。 第二天傻柱又来,两人将肉煮了,鱼炸了,又搞了一堆肉丸子菜丸子,外面已经响起了鞭炮声。 擦了擦手将门对子给贴上,江河和傻柱叼着烟在门口聊天,看着冰天雪地的世界,诉说着来年的美好。 第24章 我滴棒梗啊! 年三十,年味已经浓郁到了极点,外面的鞭炮声络绎不绝,孩子的欢笑墙壁都阻挡不住。 江河和傻柱叼着烟从门口走出来,远远地就看到娄晓娥靠在月亮门上,本就丰硕的娇躯裹着大棉袄看上去有些臃肿。 走到跟前,傻柱嘿嘿一笑:“蛾子,看什么呢?” 娄晓娥吓了一跳,拍了拍胸口跳到一边,接着瞪眼道:“傻柱,干什么你,吓死我了。”说着话,余光就往江河脸上飘。 只见江河一头半长不长的短发,消瘦的脸带着笑意,嘴角叼着烟微微扬起下巴,那坏坏的样子看的娄晓娥赶紧移开目光:“小江,你跟傻柱干啥呢?” 江河注意到娄晓娥目光飘忽,双眼忍不住直愣愣的盯着娄晓娥的眸子,娄晓娥字感觉对方那双眼目光像是刀子一样要将自己的衣服切开,她忍不住的一侧身并着腿移开了目光看向中院,脸颊慌张的有些微红。 “嗨,我去教江河做菜。蛾子,你咋啦?额头上全是汗?” 娄晓娥慌张的开口:“没啥没啥,衣服太厚了。” 江河笑了笑,顺着目光往前面看去。 只见棒梗带着两个妹妹,还有一群孩子正在胡闹,偶尔还有一个孩子扔个小炮,啪的一声响,孩子们尖叫着蹦跳。 娄晓娥看的嘴角一勾,目光发呆。 “走了兄弟,咱们出去转转,嘿,棒梗这小子胆子真大,不错不错,这么小都敢放炮,是个男子汉。” 傻柱看到棒梗,裂开嘴笑着走了过去。 江河跟上,路过娄晓娥身边忽然停下脚步,他猛然贴近娄晓娥耳边:“孩子好吗?” “什么?”娄晓娥一愣。 “喜欢的话,可以送你一个……不对,要多少送多少哦。” 江河趴在娄晓娥耳边小声嘀咕,说完之后一口咬住红红的耳垂,还用牙齿狠狠研磨一下,这才快步离去。 娄晓娥差点没有叫出声,江河说话的时候,她就感觉一股子热气往自己耳孔里面吹,只吹的她浑身战栗。 娄晓娥心说这混蛋太过分了,明知道自己耳朵很敏感,他怎么就逮着这地方欺负。 可是想到江河说的话,娄晓娥又心肝颤抖,忍不住向往。 孩子啊…… 若是能生十个八个,那我……呸呸呸,谁要跟他生孩子啊。 要是生十个八个的,也不知道自己要被欺负成什么样子,欺负多少次。 娄晓娥气的跺脚,咬着嘴唇愤愤的看着江河欢快离去的身影,心说这人真不讲究,你撩了就跑,简直犯罪好不好。 人家才不要跟你生孩子。 不过体会一下过程还是可以的。 江河跟着傻柱穿过月亮门,能感受到背后娄晓娥的目光。他轻笑一声,心想着今天三十了,要不跟娄晓娥一起守个岁。 大年初一,到时候再来个开门炮? 江河越想越觉得合适,这年头对于烟花鞭炮什么的还没有禁止,而且大家都喜欢热闹,年味足。 大年初一的时候,每家每户都会放个开门炮什么的。 为了来年的好运气,江河觉得自己也应该跟随习俗。 “棒梗,你干啥呢?” 傻柱背着手来到棒梗身边,傻笑着喊道。 棒梗回头:“傻柱,有炮没有。” 傻柱一愣,摸了摸口袋,表情有些尴尬。 就在这时,江河从口袋抓出一把递过去:“你傻叔给你买了,想要不?” 看到江河手里一把小鞭炮,棒梗一群孩子顿时眼睛都亮了:“想要想要。” 江河瞪眼:“棒梗,好孩子要懂事,有礼貌。你看到傻哥,要喊傻叔,怎么能喊傻柱呢?” 棒梗听到这话,顿时不服气的抬起头:“奶奶说了,傻柱就是傻柱,脑子不够用,不是傻柱是什么?” 傻柱脸都黑了,尴尬无比,但是又不能跟一个小屁孩理论。 江河憋着笑,绷着脸严肃的说:“以后看到傻哥,你要喊傻叔,知道吗?你喊傻叔,傻叔以后还会给你买。” 棒梗看着江河晃动的大手,盯着江河手掌心的小鞭炮,他迟疑一下,还是想要。 于是抬起头看着傻柱:“傻叔……谢谢傻叔,。” “给,拿去吧。记住,这是你傻叔给你买的,你傻叔对你多好啊,给你吃,给你穿,还给你买好玩的,亲爹也没这样的啊、” “谢谢傻叔。”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根本就没有听懂江河的话,棒梗惊喜的抓住小鞭炮带着一群孩子跑了出去。 傻柱看的叹息:“这孩子还是很懂事的,都喊我傻叔了。” 江河:“……” “傻哥啊,这事不能这么算了,贾大妈这不是把你当傻子吗?你帮他们也不少,不求回报就算了,但是也不能被当做傻子吧。” “哎,秦姐也不容易。” “傻哥,这不行。秦姐是不容易,你帮她也不求回报,可是人至少要知道感恩不是?就算不知道感恩,将孩子教导成这样也不对。换句话说,他们私底下喊你傻柱,不知道私底下怎么喊我呢,我心里也不舒服啊。” 傻柱张了张嘴看着江河,到底还是没有吭声。 他心说小江这家伙心地善良,要是知道私底下被人称作缺心眼,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住这打击。 算了算了,这个秘密就让我傻柱放在心里吧。 “刚才谢了兄弟,让你破费了。” “哎,小事,刚好我买来还是玩的。” “你等着,我这就去买一点,不能让你吃亏啊,那一把也不够玩的,我给棒梗也送去一点。” 傻柱不等江河开口,蹬蹬蹬的就往外跑。 江河看的无语,心说这傻柱还真是,特意给棒梗买鞭炮。不过眼珠子一转,江河也没有阻止,一转身来到了前院。不少人站在门口看着外面,正在说话。 “于莉……” “呀,江河啊,换新衣服了啊,挺帅。” “你这衣服才漂亮。” “那可不是,我帮于莉选的布料,能不漂亮吗?” 江河看了闫解成一眼,心说你要好好养老婆啊,养的水灵一点,自己的老婆自己不心疼,难道等着外人来心疼吗? 几分钟后,傻柱拿着小鞭炮回来塞给了江河一把,又蹬蹬蹬的傻笑着跑到巷子口,塞给了棒梗一堆:“玩去吧。” “谢谢傻叔。”棒梗乐坏了,带着一群孩子越跑越远。 片刻后,江河回到四合院,刚到家没一会呢,中院就传来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喊声:“我滴棒梗啊!!!” 第25章 秦淮茹的安全感! “小江,快过来帮忙。” “傻哥,咋滴啦?” 江河嘴里塞着油条,故意将解开衣扣的棉袄脱掉一条胳膊,装作正在慌张穿衣的样子。 他伸头一看,只见傻柱站在月亮门旁边,脸上哗啦啦流血,四五个血印子太清晰了。 嘶! 这看着都疼啊。 傻柱表情崩溃,脸皮不断抖动,目光又郁闷又着急,还有些伤心:“快过来,棒梗被狗咬了。” 嘶! 还真……呸,怎么就被狗咬了。 江河震惊的瞪圆了眼睛:“狗咬棒梗干啥啊?棒梗咬他了?傻哥,你脸上怎么回事,被谁抓的,这破相了都。” 他把房门一关,蹬蹬蹬就往外走,一副着急的样子,一边走还一边穿上棉袄。 等跑到月亮门跟前,娄晓娥也跑出来了,她看了江河一眼也没问,因为外面全是贾张氏哭天喊地的声音。 “你快来吧。”傻柱郁闷的拉住江河跑了出去,来到门口一看,围了不少的人。再看巷子尽头,好家伙,雪地上凌乱一片,还有鲜血,红艳艳的。 秦淮茹抱着一个小屁孩在那默默抹眼泪,贾张氏坐在旁边的雪地上脸朝天哭喊诅咒,一双手不断的拍打摊平的双腿,旁边两个小女孩也无助的站着抹眼泪。 “贾张氏你别骂了,快送棒梗去医院吧。”许大茂站在旁边靠在墙上晃着腿,满脸的幸灾乐祸,瓜子片噗嗤噗嗤的吐了出去,嘴里说的是好话,可那表情让贾张氏一看顿时受不了了:“许大茂你别幸灾乐祸,你个绝户%¥#@……” 污言秽语的作者都不好意思打出来,直听的许大茂脸上红彤彤眼睛都瞪圆捏着拳头站在那里浑身发抖,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实在是这贾张氏嘴皮子太快,说话跟人吐豆子一样呼啦啦就往你耳朵里面塞,你刚听到她开口骂了一句,她嘴里就蹦出来十句八句排着队的来。 尤其是那一口老黄牙,咔嚓咔嚓的开合着。 试问许大茂怎么敢插嘴? 说到骂街,谁敢惹这群妇女。 娄晓娥跟着江河跑出来,出门就听到许大茂被骂,尤其是那一句一句的‘绝户’‘不下蛋的鸡’之类的话,让娄晓娥都浑身颤抖起来。再看许大茂站在那里捏着拳头,一个字都说不出,娄晓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还委屈和内疚。 气的是许大茂不争气,委屈的是自己也没法子,许大茂他不给力啊。 内疚的是,到底这年代的女人没生下孩子,大多数还是归咎于自己。 这可跟后世不一样,她们没有孩子那是真的内疚。 后世那群小娘们,就算孩子成群,该出去浪还是出去浪,反正都不知道孩子爹是谁。 “张大妈你咋骂人呢,许大茂也是好心,你怎么不识好人心呢?” 江河一看娄晓娥这表情,顿时乐了,张嘴就来。 贾张氏一看是江河,脑海里想到江河前面还送肉,可是嘴上却不客气:“缺心眼哪都有你……” “嘿,我还说送棒梗去医院,我帮个忙照顾一下。你要这么说,我可走了啊。” “啧啧,这怎么咬大腿上了这。” “吉尔还好吧?不会成太监吧?” 江河有啥说啥,目光担忧,看到棒梗大腿上血淋淋一片,当即就张口就来,说的贾张氏脸色苍白,浑身颤抖:“我滴棒梗啊。” 贾张氏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四肢着地的爬过来,像是一条大肥狗,张开脏兮兮的爪子就去拉棒梗的裤子,疼的棒梗哭喊起来。 傻柱看的心疼:“张大妈你快住手,我们先送棒梗去医院。” “滚,都怪你,要不是你给棒梗买鞭炮,棒梗能去炸狗吗?我抓死你……” 贾张氏张牙舞爪的爬起来,一双九阴白骨爪阴气森森,直奔傻柱面门。 傻柱目光惊恐,抱着脑袋转身就跑。 江河憋着笑,心说傻柱脸上的东西,难道就是这么来的?这贾张氏还真不是一般人,战斗力可怕,四合院战神都不是她的对手。 瞧见秦淮茹在那抹眼泪,江河叹息一声:“秦姐,先送孩子去医院吧,这狗万一有毒可不好了。” 秦淮茹正六神无主呢,听到这话终究是回过神来,一把抓住江河的胳膊,眼泪汪汪的哀求:“小江,你帮帮姐……” “姐你放心,以前东旭哥还喊我回家喝豆汁呢,在我心里你可是我亲嫂子,这事我帮了。” “好好好,等棒梗好了,嫂子给你打豆汁喝。” 江河一把抱起棒梗,也不嫌弃这熊孩子吓得尿裤裆,转身就往回跑。 “三大爷,你家自行车用一下。” “咳咳,小江啊,我这自行车……” “少废话,你就说给不给用。救急不救贫,你好歹是个老师,这时候就别算计了。” “……” 阎埠贵气的嘴角都歪了,指挥闫解成去推出自行车,江河将棒梗往秦淮茹的怀里一方,然后跨骑上去:“秦姐,上车。” 秦淮茹抱着棒梗,踮起脚尖欠起半边屁股落在后座上,随着江河开动,她又往上一窜,整个屁股落在后座上,将整个后座都压的实实的。 娄晓娥等人在后面看着,根本就看不到了后座。还以为秦淮茹就坐在车轮上,也不知道那疯狂转动的车轮摩擦过去,是什么滋味。 想来比掐起来更刺激吧。 大雪覆盖地面,自行车行走艰难。好在江河身强体壮,骑的飞快。感受到风声呼呼的从耳边刮过,脸上刀割一样的疼。 秦淮茹忍不住的用手搂住江河的腰肢,脑袋往江河身后缩了缩。顿时无数风雪被江河遮挡,再加上刚才棒梗出事的六神无主,秦淮茹心里一酸眼泪哗啦啦往下流,长长的眼睫毛很快就结了冰。 她将侧脸靠在江河后腰上,感受到随着骑车而疯狂扭动的后腰那强壮的力道和弹性,秦淮茹心里充满了安全感。 心头更是忍不住想起老太太当初的提议,心想要是家里有个男人靠得住,自己何至于如此慌张? 她们两个寡妇,一个失去了儿子,一个失去了丈夫,又如何撑得起贾家的家门? 第26章 你裤腰带松了! “大过年的你们干啥呢?” “大夫,这孩子被狗咬了。” “嘶,咋咬这地方啊?野狗也太多了,以后要看好孩子啊。” “不是,是这孩子用鞭炮炸狗^” “……” 医生无语的看了眼满脸坦诚的江河,嘴角动了动:“活该,人狗又没招惹他,他这才是狗吧。” 秦淮茹瞪着眼,抬起手落在江河腰间,偷偷的掐了一下。 “嘶……”江河倒吸了一口凉气:“秦姐你干啥?掐我腰干啥?” 秦淮茹:“……” 她脸红,她气恼,她尴尬的弄了弄耳边的短发,不自然的扭过头去看向一边。 医生好奇的看着俩人嘀咕:“不是两口子啊,行了,裤子拔掉我看看吧。” 江河撸起袖子:“棒梗你忍着点,不疼。” 棒梗惊恐:“妈,我疼,我怕。” 秦淮茹心疼的抓住棒梗的手,眼泪汪汪:“别怕,不疼的。” 刺啦。 江河抓住裤脚,往上一提,棒梗双脚忍不住凌空。然后江河猛地一拉,一整条棉裤刷的一下就消失不见。 “啊……” 棒梗凄厉的喊叫起来。 他被狗咬了啊,血流了一裤子,这么久早就结冰了,跟皮肤粘在一起。 这种疼谁感受谁知道。 秦淮茹疼的掉眼泪,她咬着嘴唇凶巴巴的扭头看着江河就要呵斥。 江河绷着脸看着哭喊的棒梗,一脸正气:“棒梗,你是小男子汉了。这点疼你都忍不住,以后你怎么保护妈妈和妹妹?听叔叔的话,别哭,男子汉流血不流泪,。” 棒梗眼泪汪汪,绷着嘴不发一言,倔强的看着江河,浑身疼的发抖。 那表情好像在说,俺不疼。 可是他还是眼泪汪汪,脸皮抖动。 “棒梗,疼吗?”秦淮热伸手抚摸棒梗的脸。 棒梗倔强的摇头,眼泪汪汪:“妈,我不疼。我是男子汉,我不会哭的。” 啪嗒,眼泪沿着眼角流淌过脸颊,落在了枕头上。 他不想哭,可眼泪他成了精,控制不住。 医生穿着白大褂,低头弯腰掰开棒梗的腿,认真地检查一下,松了口气:“就差那么一点就完犊子了,没事没事,上点药,打一针,包扎一下修养一顿时间就好了。这肉没有咬掉,问题不大。” 他说的很正常,可秦淮茹听的就难受坏了。 “去缴费吧,我这边准备给孩子上药打针。” 医生一挥手,秦淮茹赶紧往外跑。 江河顺势就坐在床边:“棒梗啊,疼不疼?” 棒梗目光幽怨:“不疼。” 曹昆笑了,温和的揉了揉棒梗的脑袋:“真是好孩子,你知道关羽吗?” “我知道关二爷……” “我跟你讲个故事,据说很久很久以前……” 江河口才不错,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娓娓道来,棒梗听的都入了神,眼神越来越亮。 江河讲完故事,笑吟吟的看着棒梗:“孩子,从这个故事里,你领悟了什么道理。” “关二爷好厉害。”棒梗目光崇拜:“他是真正的男子汉,刮骨疗毒都不怕疼。我也不怕疼,我也是男子汉。” “对,男子汉嘛,流血不流泪。等会上药有点疼,不要哭哦。你若是哭的话,你妈妈会伤心难过的。” “好孩子,你也不希望你妈妈伤心难过,哭泣,睡不好吃不好吧?” 棒梗绷着小脸点头:“缺心眼你放心,我一定不哭。” 江河:‘……’ 他捏了捏拳头,最后绽放出灿烂的笑:“棒梗,谁让你喊我缺心眼的?这样不礼貌。” “是奶奶,奶奶说你是傻子,自己吃不饱还帮助别人,不是缺心眼是什么?” 江河叹息:“棒梗,你奶奶这样是教坏你的,不对,你不能跟你奶奶学。” “不可能,那是我奶奶,不会害我的。” “那我问你,我如果不帮助别人,那这一次,谁会送你来医院?” 棒梗:“……” 江河挤出笑脸:“我听了你的话,以后不想做缺心眼了,那么你下次出事,就没有人帮你了。你想一下,你奶奶是不是害你?” 棒梗目光呆滞:“你说的有道理。” 江河:“所以啊,做人要礼貌。我只是心肠好,喜欢帮助别人,古道热肠。我这样的好人,你应该尊重。而你奶奶呢?她教唆你得罪我,那我要是生气,以后不帮助你们家,你妈妈会不会更累?你出事了就没人送你去医院?对不对?” “是这个道理。”棒梗点头。 江河叹息:“你还记得你家过年的肉吗?” “我知道,听奶奶说是你送的。” “对啊,我送的。”江河一拍手:“你看,我要是生气了,你还能吃肉?屁都没有,对不对?” “我要是不送肉,你妈妈也吃不上,对不对?” “你妈妈辛辛苦苦的,肉都没得吃。棒梗,你也不想你妈妈太过辛苦吧?” 棒梗坚定地点头,捏着拳头:“我不想妈妈太累。” “你想一下,你妈妈为什么不开心,是不是你奶奶欺负你妈妈?” “对,奶奶经常骂妈妈,还抢我的肉吃。” “所以,你要想法子保护自己的妈妈,你也不想妈妈受苦受累还要被人骂,被人欺负吧。” 棒梗脸上充满了坚定地点头。 “我再给你讲一个爬山的故事吧……话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个男人带着岳父岳母去爬山……” 又是一个故事讲完,棒梗双眼迷茫的看着屋顶。 江河一看这表情,顿时住嘴了,害怕说的太多,这孩子理解不了正确的道理,万一走上歧途就不好了。 “小江……”秦淮茹满头大汗的跑回来:“小江,能不能借我点钱。” 江河扭头,眉毛挑起,满脸的纠结:“秦姐,你也知道我,我这情况……” 秦淮茹一看就知道江河有钱,蹬蹬蹬的跑过来,一把拉住江河往外走:“小江啊,姐也是没法子了,出来的着急身上没有带钱。你先借我两块,等婆婆来了医院就还你。” “小江啊,棒梗都这样子了,我也真的没法子了。” “呜呜呜,你就帮帮姐,你也不想……你解裤腰带干啥?” “姐,我这钱放的有点严实。” “去厕所啊,你…你跟我来。” 第27章 这钱你塞哪了 “咦?在哪呢?我记得缝上了啊、” “这里,这里有点高,给姐看看。” “嘶!!!” “哎呀……” 秦淮茹脸上红白转换,蹬蹬蹬的后退好几步,一双手刷的一下捂着小嘴。 但是紧接着想起什么,赶紧拿下小手。 她有些害怕的看着江河,只见江河眼睛都红了。 “秦姐。“ “钱……钱。” 江河:“……” 片刻后,秦淮茹手掌心捏着一团热乎乎的钞票,满脸怪异的跟江河走出了卫生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捏紧的小拳头,只感觉手掌心的一团钞票团成了圆柱体,怎么捏着怎么就诡异的很。 这就离谱。 “我去缴费。” 秦淮茹脸上通红,低下头蹬蹬蹬的往前走。 “缴费……” “大姐,你这钱怎么热乎乎的?放在哪了啊?” “就……就口袋里面。” “嘶,你这口袋可不浅,就算有小偷也不至于往您口袋里伸吧。” 秦淮茹绷着脸抬起头,总感觉这护士说话不对劲,再加上心虚,她甚至想问一声你这口袋是啥口袋? 可是一抬头。 就见护士满脸腻歪的眯起眼,然后放在眼前灯光下仔细打量。 也不知道护士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顿时丰富多彩的起来,看向秦淮茹的目光也变得诡异无比。 她低头再看手掌心的钞票,顿时哎呀一声扔到了一边,满脸崩溃的尖叫:“大姐,你这钱……” 秦淮茹也心慌意乱起来,这钱怎么? 她生怕护士看出什么,赶紧开口:“快办理吧。” “好好好……”护士都给整懵逼了,赶紧帮秦淮茹办理一下,然后将证明开给秦淮茹之后,语重心长的盯着秦淮茹说:“姐,给你个建议。” 秦淮茹:“你说。” 护士深吸口气,表情扭曲,目光崩溃,一咬牙,小声说道:“下次……别往里塞了。” “你要是害怕被人偷了钱,塞到袜子里。” “或者啊,裤头上封个口袋也保险不是。这钱不知道多少男人摸过,你……咳咳……以后注意点。” 秦淮茹茫然了,点了点头迷糊的转过身去往前走。 护士看到秦淮茹的背影,撇了撇嘴,用镊子将钱扔到抽屉里,她嘭都不想嘭一下,然后就走回旁边的休息室洗手。 秦淮茹沿着楼梯往上爬,爬了一层楼,忽然浑身一震瞪圆了眼睛。 她回过味来了,蹬蹬蹬目光着急的往下跑。 这可不能被人给误会了啊。 “我跟你们说,刚才那女的竟然把钱……” “嘶,这不能吧。” “说不定她喜欢这样呢?” “呸,恶心,这啥不要脸的女人啊。” 秦淮茹站在值班室门口,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变换,最后一转身,蹑手蹑脚的往上走。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有人说道:“咦,就是她……” 整个一搂忽然就安静下来了。 秦淮茹的脚步顿了顿,接着飞快的跑开了。 等跑到三楼病房,秦淮茹脸已经红成了猴子屁股,一双大眼睛也水汪汪的起来。江河看了一眼,心里好奇这秦淮茹到底怎么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牙齿咬着嘴唇,走起路来一双腿软成了面条,肥硕的宽臀摆来摆去。 “秦姐,钱够吗?” 秦淮茹白了江河一眼,脑海中想到小护士从那一把零钱里面捡起的东西,秦淮茹忍不住单手扶住了墙,那双腿走路都没力气了。她嗓子眼痒痒的,好想吞咽点馍馍或者茶水顺一顺,身为过来人的秦淮茹知道此刻说话肯定出事,她只好红着脸点了点头。 江河松了口气:“够了就好,棒梗这正要打针呢,我们出去等着吧。” 秦淮茹这一下忍不住了:“不行,我要陪着棒梗。” “秦姐,你嗓子都哑了,还是别撑着了,我们出去等着。” 秦淮茹张了张嘴,心说自己这嗓子还不是被你弄的?可这话也说不出口啊,一说出口不就露馅了吗? “走走走,棒梗是男子汉了,你不用担心。” 江河一拉秦淮茹的手,霸道的拉着对方出去。 也不知道怎么的,心惊的秦淮茹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刚才在外面,坐在自行车躲在江河背后的一幕,那遮风避雨的宽大有力后背,让秦淮茹被这么一拉的紧张顿时有些迟疑没有躲避。紧接着手掌心就被几根粗大修长的手指头捏住了,她心肝又是一颤,想到了卫生间中自己凶猛的九阴白骨爪一抓…… “都说拇指粗大修长的男人比较……” 秦淮茹低着头偷偷看了眼江河压在自己户口上的大拇指,赶紧慌张的移开目光。 走到走廊,拉着秦淮茹并排坐下,江河没松手,秦淮茹也没挣扎,低着头渐渐地手掌心全是汗水,整条胳膊都滚烫起来,紧接着整个人也汗淋淋的湿了一片。她双腿紧并,棉鞋内的小脚感觉棉鞋太热臊得慌,脚趾头忍不住一翘一翘的。 就在这时,屋子里棒梗啊的一声惨叫传来。 秦淮茹倏然惊醒,站起来趴在门口的玻璃上往里看。 棒梗躺在床上眼泪汪汪的哭喊,医生正放下注射器,然后给伤口用酒精清洗呢,那滋味…… “棒梗。” 秦淮茹心疼儿子,要推门进去。 却被江河一拉:“秦姐别过去,你就算过去他能不疼吗?棒梗已经不小了,他是时候长大了。” 秦淮茹面容着急:“你松开我……” 江河脸色一沉,一把将秦淮茹拉回来:“听话,你老娘们懂什么。你这么娇惯下去,棒梗能有什么出息?你也不想棒梗变成一个没本事的娘炮吧。” 秦淮茹浑身一震,流着泪咬着嘴唇:“我……我心疼啊。、” “那就别看了。” 江河轻轻用力搬动肩膀,秦淮茹顺势就扭过头搂着江河趴在江河肩膀上哭了起来。 江河叹息:“棒梗没有爹,跟着女人能学成男子汉吗?所以啊,你一定要狠心,只有这样他才能成才。秦姐啊,难受就哭吧,别憋着了。” “哇……” 秦淮茹搂着江河的腰,一句没有爹,让她哭的眼泪汪汪,还原地蹦跳几下,小手偶尔还生气的捶打江河的后背。 第28章 开门炮! “哎呀……” 秦淮茹忽然惊醒,小手往后一抓,抓住了江河的大手。 她羞恼的瞪了江河一眼,咬着嘴唇白眼一翻,竟然风情万种,看的江河都气血翻涌了。 这娘们要命啊。 今儿年三十了,本计划着来个开门炮,庆祝新的一年到来。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江河积累这么多日的能量还没来得及取己之长,补大茂之短,结果棒梗就被狗咬了。 说实话,江河也就是囫囵吞枣的看过四合院这种小说,隐约间记得棒梗从小命运多舛,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有时候还掉茅坑,断吉尔,喷粪之类的悲惨经历。 江河记得棒梗好像被狗咬过,起因就是鞭炮,所以就顺手买了一点送给棒梗。 他一个古道热肠的好小伙,能有啥坏心思?还不是看棒梗没有爹,想送对方点新年礼物啥的。 可不想,棒梗竟然真的被狗咬了,这直接断了江河的计划。 “德行。” 就在江河红着眼看着秦淮茹发呆的时候,秦淮茹勾起嘴角一扭腰肢,小脚啪的一下就踩在了棒梗的脚背上。 嘶! 这老娘们太放肆了。 你给大爷等着。 大爷早晚给你套上丝袜再踩。 江河疼的脸色变色,扶着墙甩了甩脚。秦淮茹却已经推开门走了进去,心疼的看着满头大汗的棒梗。 “棒梗,疼吗?” 秦淮茹趴在床头,关心的问着。 棒梗疼的眼泪汪汪,不断呻吟。他一扭头,就见到江河站在秦淮茹背后,顿时话锋一转:“妈妈,我不疼。古有关羽刮毒疗伤,我棒梗也不弱与人。” “好样的,棒梗真是个男子汉。”江河顿时鼓胀,目光赞叹。 棒梗疼的咬牙,满脸汗水,微微扬起下巴,眉宇间竟然有些得意。 秦淮茹看的又心疼又欣慰,摸了摸棒梗的额头:“真是个男子汉,妈妈为你骄傲。” “都是江河叔叔教我的,江河叔叔说了,男子汉流血不流泪,我要保护妈妈。” “好孩子。”秦淮茹听到这话一下子眼泪汪汪把持不住起来,这孩子多懂事啊。 该死的傻柱,该死的四合院的邻居,都说我儿子是小偷,不检点。 我儿子多好啊。 这么小就知道保护妈妈。 她心里感激的回头看了眼江河,心中更是叹息:还是要有个男人啊。、 “江河,谢谢你。” 秦淮茹趴在床头,一扭头说话,宽大的臀围顿时摇晃起来。 江河站在她身后咧嘴一笑,露出大白牙:“秦姐看你说的,棒梗这孩子我老喜欢了,谢啥啊。秦姐,咱们给棒梗推去病房去吧,别耽误了,孩子也累了,让他睡一觉。” “好好好,你看我都忘了。”秦淮茹赶紧擦了擦眼泪,再次感受到了家里有个男人的好处。 她慌张的撑起身子,宽大的臀围往下一落,顿时脸皮僵硬。秦淮茹不动声色的站好身子,低着头推着床往外走。 江河赶紧帮忙,推着旁边。 秦淮茹余光扫了一眼江河,心里砰砰直跳:这狗东西,驴一样。 接着目光又有些弥漫:不对啊,东旭不是说,男人都那么点啊,为啥江河这小子竟然…… 秦淮茹眼神迷离,心里胡思乱想起来,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越来越红。 “妈妈,你推稳一点啊。” “啊?” “这床来回扭呢,我怕。” “好好好……” 江河笑道:“可能是你妈妈没力气了,我帮你。” 说完话走过去,跟秦淮茹并排推在床头上,大手一抓落在秦淮茹手背上。秦淮茹气急,心说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大胆,她凶巴巴的红着脸扭头怒视江河,正要呵斥。 江河就开口说道:“棒梗啊,你看你妈妈多累啊,以后要多为妈妈想一下知道吗?” “知道了江河叔叔。” “哎,真是乖孩子。” 江河一只手推着床头,右手也不用力,手指和掌心贴在秦淮茹的手背上来回游走。 秦淮茹:“……” 来到病房,棒梗又疼的不断哀嚎。秦淮茹坐在床头,眼角含泪的抓着棒梗的手不断安抚。 棒梗好不容易哭喊的累了,终于睡着了,秦淮茹也松了口气。 “秦姐,我这就先回去了,明天我早点来,给你送吃的。” 秦淮茹心思全在棒梗身上,漫不经心的点头:“小江,你回去吧,不用再来了,我一个人就行。” “我可不放心,东旭哥不再,你就是我嫂子,我必须照顾你啊。” “我……”秦淮茹心中莫名的有些紧张,她不安的挪了挪屁股,想到棒梗出事时候的无助,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那麻烦你了。” 江河离开医院,看了看漆黑的天空皱了皱眉:“该死的,不知道现在啥时候了。” 他骑上自行车,冒着风雪飞快的往四合院赶去。 风雪如刀,吹的他手背都要裂开。 但是想到开门炮迎接新年,江河一咬牙低下头冒着风雪往前冲。 爷们活着不就是为了那么一哆嗦。 别说风雪如刀,就算是真的下刀子,但凡有机会能一哆嗦,也要盯着刀子往前冲。 回到四合院,车子停在阎埠贵家门口:“于莉,车子还你们了啊。” 于莉打开门,许大茂竟然也在,还有易中海几个,竟然在阎埠贵家里打牌。 阎埠贵赶紧跑出来,围着车子转悠,嘴里却说:“棒梗没事吧?” 江河嘿嘿一笑:“车子没事。” “我说的是棒梗。”阎埠贵脸色一红。 江河懒得理他:“大茂哥好啊,怎么没回家?” 许大茂晕晕乎乎,脸上酒红色:“大过年的,我们守岁呢,小江一起?我这准备了点吃的,跟三大爷他们一起。” 江河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我今天累坏了,回去休息。” 背着手施施然的往后院走去,路过秦淮茹家门口,贾张氏诅咒的声音传来:“赔钱货,哭什么哭,贱货不在还想吃饭?自己做去。、” 江河摇了摇头,直接穿过月亮门来到家门口。扭头一看,许大茂家的玻璃亮着。 江河打开门取出小凳子放在窗户下,然后站上去敲了敲玻璃。 娄晓娥将窗户打开一条缝,只漏出一张红艳艳的肉乎乎的小脸,一看是江河,她眉宇间惊喜无比,嘴上却咬着嘴唇呵斥:“干什么,滚……滚一边去。” 江河瞪眼:“蛾子姐,我想……” “呸。”娄晓娥脸一红,白眼翻给江河,咬着嘴唇道:“想都别想,我……我不会答应你的。”她眼珠子乱转,看向外面的环境。 江河拍了拍娄晓娥的头顶。 娄晓娥刷的一下红着脸,诺诺的嘀咕:“就……就这一次,下次别……别在来了,不,不呜……好。” 不知多久,四合院中忽然传来许大茂等人的欢呼声音:“新年咯……” 江河冷的哆嗦一下、。 片刻后裹着棉袄回到家,冻的浑身发抖,躺在床上双眼迷离的嘴角含笑。 “蛾子,你往窗户上倒热水干啥?” “外面脏了,洗一下。” “这玻璃上,咋还有个大桃子的模样。” “我咋知道啊……” “算了不管了,我先去放炮。” 娄晓娥张了张嘴,最后叹息一声:“放去吧。” 江河迷迷糊糊的被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吵醒,睁开眼一看外面天还黑漆漆的不知道啥时候。他想了想直接爬起来,也没什么睡意了。 刷牙洗脸弄了点肉包子往怀里一塞,接着蹬蹬蹬的就跑了出去,直接翻墙离开四合院,向着医院跑去。 来到病房,江河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伸头一看,秦淮茹正坐在床边,脑袋一点一点的。 看样子,昨晚上守夜是被折腾坏了。 第29章 秦姐年轻还能生! 大年初一,棒梗和秦淮茹在医院度过。一个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一个满脸疲惫的坐在床边,脑袋一点一点。 瞧见江河带着吃的过来,疲惫了一晚上的秦淮茹忽然鼻子一酸,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晚上的时候棒梗并不老实,总是会闹腾,会哭,搅合的秦淮茹也睡不着,心烦意乱,担惊受怕。 此刻看到江河过来,她竟然感觉心里有了主心骨。 “小江……” “秦姐吃点东西吧啊。” “谢谢小江,真是麻烦你了。” “瞧你说的,照顾嫂子你是应该的。对了,我看棒梗也没啥事,咱们今天就出院吧,这大过年的住院也不好。” 秦淮茹目露担忧,举着肉包子送到嘴边,嘴唇都卷了皮,毫无胃口,憔悴的面容让江河也不想去看了。毕竟这年代本来就缺少化妆品,皮肤粗糙,这熬夜的秦淮茹,真的说不上美。 只是生在这个年代,江河忍不住叹息一声:罢了,嘴唇卷皮没啥,只要【】【】不卷皮,也算不上恶心。 想到这里,江河又开始皱眉。 这秦淮茹都三个孩子的妈了,怀孕频率这么高,磨损状态应该不高,应该不会卷皮吧?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江河的眼神就忍不住飘了过去。 秦淮茹自然不知道江河心里的胡思乱想,只瞧见江河那眼神钩子一样,貌似能拐弯的飘了过来。她强忍着羞恼并紧双腿,一双手也摁在膝盖上,俏脸也微红,总算是多了些颜色:“小江,家里还好吧?” 江河哦了一声:“不太好,你那个婆婆是什么样子你也清楚,昨晚上回去,我听到槐花两个在哭,饭都没得吃。我琢磨着给她们做点饭,又害怕你婆婆说我打你主意,想了想就没帮忙。” 秦淮茹暗暗呸了一声,心说你眼神正经一点,我就相信你了。 这小子也坏滴很,胆子也忒大了,大白天的就乱看。 她表面羞恼,心里却有些得意,自己这小寡妇果然姿色不错,要不然江河这小年轻能不断的偷看自己?这么想着,嘴角也勾起了弧度,更是伸手抓了抓耳边凌乱的长发,扬起下巴开口道:“哎,家里乱糟糟的,我那个婆婆……罢了,今天回家吧。” 她到底是担心女儿,以至于被江河偷偷打量,害羞都减少了许多。 “小江,等会回去,棒梗你帮忙背一下可好?” 秦淮茹想到这一路的风雪,忍不住眼睛一红,伸手嗯在江河的膝盖上。她生怕江河不答应,手指用力的抓了抓。肉眼可见的,棉裤更加宽厚起来。 秦淮茹俏脸一红,大眼睛水汪汪的赶紧抬起头,心里却砰砰砰直跳,暗骂一声驴东西。 这一对上眼,只见江河虽然表情怪异,可眼神也正常,呼吸也不着急。秦淮茹心里一怔,这小子怎么忍得住? 她不知道江河刚放过开门炮,再加上冰天雪地别样的精致,此刻哪里还能提得起兴趣? 不过好歹寡妇送上门,江河也不会客气。反手摁住了秦淮茹的手背轻轻一捏,满脸正经的说:“秦姐你放心,你这家里也没个男人,今后我会好好照顾照顾你们的。” “小江……”秦淮茹恨不得给江河一巴掌,往外抽了抽手,江河却用力一抓,抓住那双粗糙的手大声道:“棒梗这个样子,没人照顾可是回不到家的啊。、” 秦淮茹娇躯一颤,抬起头惊恐愤怒的看着江河。可江河目光担忧,满脸关切,这表情又让秦淮茹迷惑了。不过到底,她还是迟疑一下,没有抽出自己那双手。 “秦姐,吃点东西吧。” 江河瞧见秦淮茹这样子,心里叹息一声。多无助的小寡妇啊,为何那么多人喜欢欺负人家? 就不能好好做个人吗? 就不能当个男子汉,做事堂堂正正,正派一点吗? 大老爷们,谁特娘的会欺负人寡妇,忒不是人了。 江河从秦淮茹手里将包子取出来,然后往大腿上一放,接着抓起一个包子送到秦淮茹嘴边:“秦姐,吃……” 秦淮茹看了看那包子放的地方,再看了看送到嘴边的包子。 秦淮茹:“……” 她老脸一红,眼神躲闪起来。 江河往前一松,包子压在秦淮茹嘴唇上:“听话,你这样可不行啊,别等棒梗没好,你又病倒了。” 秦淮茹只感觉自己肩膀在颤抖,缓缓张开嘴吃了口包子。 一个包子吃完,秦淮茹精神头好了许多,更加饿了。她看了看剩下的一个肉包子,正一跳一跳的很调皮捣蛋。 秦淮茹脸一红,吞了吞口水:“小江,再……给给姐吃个包子吧。” 江河满脸迷茫:“秦姐,你说啥?” 秦淮茹暗暗咬牙:“小***是说……你你在给姐喂一个。” 江河脸色一正:“秦姐,你多大人了你,吃东西还要人喂?惯的你。” 秦淮茹气急,看了看跳动的包子,又瞪了眼江河。 她一三个孩子的妈,刹那就明白了这小混蛋心里的想法。 呸! 什么特娘的古道热肠。 四合院的人都看错了人了。 这明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小王八蛋啊这。 秦淮茹又气又急,抽不动手,抬起眼,是江河正义凌然的脸。 她暗暗磨牙,终于底下了脑袋。 可包子太大,小嘴太小,一口下去,包子到处跑。 只好使劲往下压,免得包子逃。 走廊里忽然传来傻柱的声音:“棒梗应该没事吧?” 易中海:“哎,这大过年的,太晦气了。” 病房中,秦淮茹脸色狂变,耳边听着哒哒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着急的张开嘴去咬包子,摇晃着脑袋借力吞了进去。 秦淮茹红着脸目光慌张的抬起头,一双眼睛急切的看着江河往门口摔眼神:“呜呜呜。” 江河嘿嘿一笑,松开对方的小手,然后站起来背对着秦淮茹,弯下腰满脸关心的看着床上的棒梗。、 秦淮茹看的一愣,接着气的浑身发抖,还翻了白眼,不知道是被包子噎的的还是怎么的。 “江河,棒梗咋样了?” 门口传来傻柱的声音。 江河回头,满脸严肃的摇了摇头:“哎。” 傻柱脸色一变:“咬掉了?这狗也太狠了这。” 他蹬蹬蹬跑到跟前,顿时看到秦淮茹腮帮子鼓鼓的眼泪汪汪,脸蛋也红彤彤的在那呜呜呜。 一双小手还捂着嘴。 傻柱心里一痛,看着秦淮茹双眼含泪:“秦姐你别难过,虽然棒梗成了太监,可你还年轻啊,回头找个年轻身体结实的小伙子,再生一个带把的。” 说着话,傻柱拍着胸口,砰砰砰的,当仁不让的表情。 秦淮茹气的喉咙蠕动,胸口一串一串,伸手指着傻柱,直接开始翻白眼。 “秦姐,你咋了秦姐……”傻柱慌了。 江河回头一看,顿时我艹一声转过身,一巴掌拍在秦淮茹的后背心。 第30章 驯服的过程! 病房内。 秦淮茹泪流满面。 “秦姐你看看你,吃饭而已,怎么这么着急。” “这么大一个肉包子你塞到嘴里,也不怕撑坏了喉咙眼。” “多大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 江河一巴掌给秦淮茹拍吐了,赶紧满脸指责。 秦淮茹欲哭无泪,总不能说害怕被傻柱和易中海发现自己的姿态诡异,所以着急了点吧? “走走走,咱们洗洗去。” 江河一把拉起秦淮茹就往外走。 哎呀妈呀,这屋子里的味道太难闻了。 秦淮茹指着地面:“等会,我清理一下。” 傻柱忍着恶心,喉咙蠕动:“秦姐你快去洗一下吧,我帮你打扫卫生。” 砰砰砰。 傻柱拍着胸口。 秦淮茹点头:“那麻烦你了,傻柱。” 傻柱笑了:“这有啥,秦姐你不容易,照顾你是应该的。” 江河一拉秦淮茹的手,蹬蹬蹬的跑了出去。 来到水管跟前,秦淮茹挽起袖子,弯腰,对着水龙头张开嘴。 江河站在旁边,温柔的帮忙拍着后背:“好点没有。” 秦淮茹清洗口腔,听到这关心的话,眼睛一红点了点头:“好多了。”她不好意思的扭头看了看江河。 江河笑道:“快洗个脸,都成小花猫了,我帮你拍拍。” 秦淮茹点头,也不吭声,低下头簌口洗脸。 后背上,江河的大手温柔的拍打,像是小时候爸爸哄她睡觉一般,让她一片安心。 好想求抱抱。 秦淮茹贪恋这一骨子温馨,洗脸洗的很仔细,很认真。 可忽然浑身一僵,弯着腰在水龙头跟前不知所措了。 她红着脸低着头,颤抖着手往身后一抓:“小……小***洗好了。” 说着话,秦淮茹低着头站起身,匆匆往外走去。 一双小手,还后背着,看的江河都笑了。 回到病房,棒梗也醒了,傻柱已经将屋里打扫干净,正在拖地。 办理了手续,秦淮茹为难的看了看棒梗,然后扭头看着江河,目光有些哀求。 江河脸色一正:“傻哥,棒梗这孩子腿上不方便,我背着回去吧。” 傻柱一听:“说的什么话,你麻烦一晚上了,怎么还能麻烦你?我和一大爷骑了车过来,直接把棒梗带回去。” “那好,就听傻哥的。” 江河顿时点头,一副听大哥话的样子。 走出医院,傻柱推出自行车,易中海搂着棒梗坐在后座,直接冒着风雪往前冲。 江河和秦淮茹站在医院门口安静的看了片刻,直到傻柱的身影消失在风雨中,秦淮茹才对着手哈了哈气道:“小江,咱们也回去吧。” 江河点头:“秦姐,咱们走。天冷路滑,我牵着您。” 秦淮茹脸色一变,眼神慌张的看着为数不多的行人。她正要说话,却已经被抓住了手。 “你看你手冻的,都要裂开了,秦姐,女人要心疼自己啊。” 秦淮茹挣扎一下,听到这话顿时心里一酸,任凭江河拉着。 江河抓住秦淮茹的手塞到裤子口袋里,裤子口袋这玩意大家都知道。夏天的时候,男孩子双手插进裤兜,被人看到都会目光很诡异的盯着你的。 可秦淮茹哪里知道这东西? 只感觉这口袋温暖无比,冰冷的小手被江河的大手包裹着,很快就温热柔软起来。只可恨那五根粗大的手指头,不是抓她手心,就是摆弄她手指头。秦淮茹脸红红的有些气恼,觉得江河不尊重自己,于是手指头也开始反驳。 好家伙,十个手指头开始打架了。 可惜她还打不过,心里委屈,心说这江河怎么没有一点男子气概,欺负女孩子。于是就捏着拳头不动弹了,任凭江河抓挠。 “秦姐。”江河声音冰冷起来,扭过头歪着脑袋,目光古怪的盯着秦淮茹,秦淮茹被看的心里一跳:“怎么了?” 江河瞪眼:“你不听话啊。” 秦淮茹嘟嘴:“小屁孩装什么,凭什么听你话。” 话音刚落,江河就对着她手背掐了一下。秦淮茹疼的咬着嘴唇,正要反击,江河又掐了她手背一下。 秦淮茹气恼的伸开拳头,有些委屈。 江河笑了,声音温柔:“秦姐真乖巧。” 秦淮茹心说,只要听话就夸人家? 她低着头,手指头任凭摆弄。 可渐渐的,被江河抓住手指头乱抓起来,秦淮茹心里一晃,这口袋怎么这么深啊? “小江,这不行。” 秦淮茹惊恐的看着四周,又看了看口袋,扭动着手臂想要逃脱。 江河瞪眼,死死的盯着手腕,歪着头冷冰冰的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有点慌:“小江,你听我说,这广天白日的,不好。” “哼。”江河冷哼一声,手指用力,捏住秦淮茹的手腕,秦淮茹疼的咬着嘴唇,又不敢攘攘。她只顾着扭动手腕躲避,渐渐的开口哀求:“小江你别捏了,我听话。” 江河露出笑脸,帮秦淮茹揉了揉手腕,秦淮茹只感觉荒唐,明明被捏的手腕疼,可心里还有些感动是怎么回事? 可紧接着,她又被捏住了手指头。、 秦淮茹再次心慌,低着头脚步匆匆的靠近江河,生怕被行人看出什么。 风雪中两人渐行渐远,如刀的狂风下,秦淮茹红着脸额头上全是汗。 她忽然闪电般的抽回小手,捏着拳头塞到自己棉袄口袋里,低着头脚步匆匆往前跑。 “秦姐,我请你吃饭啊。” 秦淮茹被一把拉住肩膀,带进了隔壁的小巷子里。 大过年的本来家家户户都休息,但是总有一些生活困难的人在营业。 四合院的小包厢内,炉子烧的火红。 秦淮茹坐卧不安的端坐在小凳子上,目光偶尔飘向关闭的房门,。 江河笑道:“这地方一般没人来,你放心。” 就这样我才不放心啊。 秦淮茹有些后悔了,怎么就答应过来吃饭了? 刚才,貌似觉得自己听话了,没有奖励有点亏? 可来了之后,秦淮茹觉得更亏了。 “屋子热,你穿着棉袄都出汗了,等会出去当心感冒。” 秦淮茹抬起头,瞪眼看着江河:“小江,我觉得我们俩……” 江河冷着脸,歪着头,目光诡异。 秦淮茹心里一颤,带着哭腔:“脱就脱,我刚好也有点热。” 她将棉袄放在一边的椅子上,刚回过头,就见江河笑吟吟的坐在她身边:“秦姐,你刚才也没怎么吃饱,这是菜单,只要你想吃,今天随便点。” 秦淮茹心里又是古怪的一喜,就知道有奖励。 也不知道怎么了,自从取钱这种事情之后,总感觉在江河面前抬不起头来。 第31章 下雪还洗衣服 吃过饭,秦淮茹裹上棉袄走出小院子,冷风一吹浑身哆嗦。 刹那间双腿紧并,更结了冰似得。 她暗暗叫苦,想到刚才吃饭的过程,更是咬了咬嘴唇暗骂自己不争气。听到身后江河的脚步声传来,秦淮茹心里一慌,生怕江河再抓着她的手塞到裤兜里行那伏龙白骨抓的勾当,于是低着头刷刷刷的往前走去。 江河看的好笑,不远不近的跟着,等回到四合院的时候,俩人都已经成了雪人, 这大雪天的,走亲戚都是个麻烦事。 “我……我回去了。” 四合院内并没有人行动,秦淮茹匆匆的来到家门口,低着头说了一声就往家里走去。 江河漫不经心的点头,打着哈欠也同样回家。昨晚上折腾了一夜,他也没睡好,如今瞌睡虫爬上来,也浑身不得劲起来。 施施然的回到家,直接躺在床上睡了。 秦淮茹进了屋子,看了眼贾张氏,随即低头就往卧室跑。 贾张氏坐在床边,心疼的盯着棒梗打量,一看秦淮茹回来,顿时吃牙咧嘴起来:“贱人,棒梗还没好呢,怎么就出院了?” 秦淮茹停下脚步:“妈,大过年的住院多不好,医生说了棒梗没啥事。而且,住院不花钱啊。” “不是有那个缺心眼在呢?” “你咋这样说人家。” “嘿,你还敢顶嘴,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做对不起我儿子的事情了》?” 要是往常,秦淮茹当即就委屈巴巴的哭了。 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就忽然心虚。尤其是想到在医院发生的一件件,还有一路走来的伏龙手,以及吃饭时候的勾当,秦淮茹更是心虚的眼珠子乱晃。 她知道不好,赶紧一瞪眼声音拔高:“我没有。” 贾张氏本来也就是顺嘴一说,可是瞧见秦淮茹这外强中干的样子,她顿时心里咯噔一下。要是往常,秦淮茹铁定不是这表情,可是今天是怎么回事? 难道真的有啥? 贾张氏心中又气又急:“好个贱人,你心虚什么。” “我哪有心虚。”秦淮茹心中发慌,一转身抱住衣服往隔壁的房间走去:“我累了一晚上,去休息了。” “休息你抱衣服干什么?” 贾张氏刷的一下跳起来,跟着秦淮茹走了几步,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咬牙切齿。尤其是,盯着秦淮茹那扭动的小腰,贾张氏更是脸上一片铁青。 她身为过来人,瞧见这扭来扭去的幅度,心里已经暗道不妙了。 正因为如此,贾张氏心慌起来,虽然气急却也不敢对着秦淮茹怒骂。 这女人有了爷们,万一不要她怎么办? 一时间,贾张氏竟然急的嘴上都起泡了。 秦淮茹心慌的来到隔壁房间,关上门,扒拉掉棉裤,然后红着脸换了秋裤和四角,接着套上棉裤。 她颤抖着手捧着温热的秋裤凑到鼻孔边,深吸一口,俏脸绯红:“这混小子……” 秦淮茹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双眼睛顿时水汪汪起来,她咬着嘴唇,一扭要起身往外走去,然后抓起盆子和水壶,冒着风雪来到了水龙头跟前,就这么在风雪中搓洗起来。 窗户上,贾张氏阴沉的脸死死的盯着秦淮茹的背影,那双怨毒的眸子充满了怒火,还有无尽的惶恐和担忧。 她气不过的推开门往月亮门走去,但是走到月亮门门口,却又跺了跺脚返回家中。老太婆惊疑不定的坐在床边,看了看床上躺着的棒梗,又看了看外面洗衣服的秦淮茹,一张脸不断变换,也不知心里打什么主意。 江河一觉睡到晚上,天已经蒙蒙黑了。 这大冬天的天黑的早,他一觉醒来,浑身舒坦。 做了做扩胸运动,又洗了脸刷了牙,这才扭着腰肢走出家门,闲逛起来。 他不用走亲戚,过年的时间自然是清闲的。 走过月亮门,却听到前面的声音多了起来,眨眼间,傻柱和易中海一大妈推着自行车有说有笑的回来了。 “哟,小江。”易中海瞧见江河,笑着打招呼,江河笑道:“一大爷,去走亲戚啊?” “哈哈哈,看看领导,刚好傻柱没事,从医院回来就带着他也一起去了。” 易中海将自行车递给傻柱,拍了怕手和肩膀上的白雪,从口袋取出一包烟递过来。 江河一看:“哟,中华?一大爷您这是下血本了啊。” 易中海哈哈笑道:“领导家拿的,我哪有钱买这玩意,那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嘛?” 旁边的傻柱也掏了掏口袋,抓住几包烟,满脸得意:“小江,瞧瞧……” 江河咧嘴一笑:“行啊傻哥,你这是去看领导,还是去顺手牵羊啊?” 傻柱瞪眼,撇嘴:“瞧你说的,我去看他是给他脸,这东西就是回礼。” 易中海闻言没好气的瞪了傻柱一眼:“胡说八道什么,人让你拿你就真的拿,还塞了两口袋。柱子哎,你长点心吧。” “一大爷你这就不对了,领导让拿,我们当工人的必须听话不是。”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无言以对。 江河看的好笑,目送三人各自回家,心里却满是腻歪。这特么的傻柱有这么好?易中海也一心为傻柱考虑,真是日了狗了。 他心情有些不爽,背着手往外走,却见许大茂推着车满脸阴沉的走过来,车把上还挂着一个布袋子。身后娄晓娥同样脸色不好看的跟着,瞧着有些委屈。 江河看的疑惑,正要询问一二,前院忽然传来闫解成的怒吼:“你给我说清楚,你娘家的肉怎么来的?” 于莉:“我说什么说,我自己买的不行吗?” “你哪来的肉票,于莉啊,你怎么能偷家里的肉票呢?你太让爸爸我失望了。” “这什么儿媳妇啊,胳膊肘往外拐,这年没法过了啊。” 闫解成:“你看你把我爸妈气的。” 于莉:“闫解成,大过年的你跟我吵什么吵。” “你先说你肉哪来的。” “我买的。” 江河听的目瞪口呆,看到许大茂走到跟前,忍不住问道:“大茂哥,这是咋地拉?” 许大茂脸色不好看,闻言撇嘴,脚步不停的说道:“还能咋地?于莉给爸妈买了几斤肉,这不,今天去走亲戚那边夸了闫解成几句,闫解成回来一说,这不闹腾起来了。” 江河精神一震:“大过年的闹啥啊,我去挑拨……咳咳,我去劝劝去。” 第32章 我娶你啊! “小江,你掺和啥你,人家家里的事儿。” 娄晓娥没好气的瞪了江河一眼,江河绷着脸道:“蛾子姐,这大过年的吵架多不好,万一于莉被气回娘家,这年还过不过了,我也是好心,去帮个忙。” “好心?”娄晓娥目光鄙夷的斜视江河,心说老娘对着窗户后面的雪地发誓,你特娘不是个好东西。 “蛾子姐,你跟大茂哥这是怎么了?脸怎么也臭臭的?” 江河满脸好奇的询问。 娄晓娥脸色一黑,冷哼一声:“要你管。”她从江河身边走过去,小脚啪叽一声踩在江河脚背上,疼的江河吃牙咧嘴。 许大茂倒是没有看见,脸色同样黑黑的推着车子穿过月亮门。 江河扭头瞪了眼娄晓娥扭动的小屁股,嘴里嘀嘀咕咕的发狠话,一双脚却朝着前院走去。 刚来到前院,吵闹声顿时压抑下去。 “于莉你好好交代,肉票哪来的?” “我借的。” “你胡说八道,你去哪借?说,是不是拿了家里的。于莉啊,大家都是一家人,不就是几斤肉吗?你买了就买了,总归是亲家吃对不对?可你不能说谎啊。” “爸,家里的肉票有几根毛你都数得清清楚楚,我又没有偷你不知道?” “啊这……” “你怎么跟你爸说话呢。” “于莉你好好说,那可是好几斤肉。” “闫解成你啥意思你,你不相信我?我都说了,是我自己买的。” 江河在外面听的好笑,心说闫解成相信了,那才是傻逼呢。 他还真的没想过做点什么,当时给于莉那猪肉,也只不过是看这小媳妇没见过世面,想要让她感受一下花钱的快感。 可没想到,一趟走亲戚,竟然因为猪肉闹腾起来了。 这要是别的家庭,顶多是花了钱闹点矛盾的事情。可偏偏阎埠贵家里,一切花销阎埠贵都看的死死的,于莉有多少东西,阎埠贵心里都有数。这忽然多出来几斤肉,阎埠贵心里能得劲? 心里肯定是琢磨着被于莉给偷了家里的东西了。 江河正胡思乱想着,只听咔嚓一声,于莉蹬蹬蹬的往外跑,一边跑,还一边用衣袖抹眼泪。 “于莉,你回来。” 闫解成跑出家门大喊一声。 江河趁机走出:“咦,这是咋地啦这?吵架了?” 闫解成脚步一顿,脸上讪讪:“江河啊,你怎么在这啊?” 江河好笑的看着他:“出去转转,解成啊,你媳妇都跑了,快去追啊,当心跑出去回不来。” 闫解成脸上变换:“她敢。” 江河叹息:“我看于莉哭的很伤心,你快出去找找吧,这天都要黑了,万一她跑丢了怎么办?你要是不去追,当心她回来让你跪搓衣板。” 闫解成脸都红了:“胡说八道,老娘们还能上天?不管她,顶多回娘家哭两天自己就回来了,江河你没老婆,我告诉你,对女人不能惯着。” 闫解成拍了拍屁股,背着手直接回家,看的江河一愣一愣的。 “闫解成,你真爷们。” “这是经验,你越管她她越来来劲,不信你看着,明天她铁定自己回来求我。” 嘭。 闫解成关上了门,一家子在屋子里嘀嘀咕咕,又在讨论于莉的肉哪里来的。对于这个跑出去的儿媳妇,竟然不担心。 江河看的心疼,一转身走出了院子,沿着雪地上的脚印往前走。 这一走就走出了巷子,远远的瞧见一道身影一边跑一边抹眼泪,在风雪中越走越远。 江河赶紧跟上,走的双脚都火热了,终于听到呜呜咽咽的哭泣声。 他心中一乐,扭头拐进旁边的废弃四合院,伸头一看,就见破烂的院子里,于莉正蹲在屋檐下蜷缩着腿揉眼睛。 江河走进院子,双脚踩在雪地上唰唰唰的,让于莉忍不住抬起头,一双眼睛红彤彤的看着江河:“江河,你怎么来了?” 江河皱眉,居高临下的看着于莉:“我看你哭着跑出来,喊你你又不听,问闫解成吧,闫解成又说不能惯着你,你明天就回去求他,我心里不放心就跟过来看看,你这是咋地啦?吵架了?” 于莉听的心里一酸,眼泪刷刷的:“闫解成真这么说?”她咬牙切齿。 江河点头:“我看他挺生气,应该说的气话,你别生气。” “呸。”于莉双眼喷火:“他巴不得我不回去呢,一家子没有好东西。” 江河目光疑惑:“这是怎么了这是?” “怎么了,前面不是你送我一块肉嘛……巴拉巴拉……” 原来还真是走亲戚,于莉爸妈一家子夸闫解成有本事,闫解成回到家一说于莉给岳父母买了肉,好几斤的猪肉,然后阎埠贵就开始了询问肉的来源。 江河‘恍然大悟’得看着于莉:“这么说还怪我了,我要是不给你肉,你也不会生气,你看看这事……” 江河满脸愧疚的看着于莉,于莉赶紧摇头:“哪能怪你啊,你也是好心,我这要是挂你我还是人吗?” “说到底还是因为我引起的。” “真跟你没关系。”于莉倒是安慰起江河来了:“江河你别多想,是闫解成他们一家子小气多疑,还冤枉我偷肉票,我咋就摊上这一家子啊。” 她又眼睛红了,眼泪打转,长长的睫毛都冻成一根一根。 “别哭了。”江河抬起手,温柔的帮于莉差眼泪。于莉眼神一慌,俏脸通红,往后退去:“江河你别……” 嘭。 她后背撞在墙上,震的身前抖了抖。 江河胳膊修长,冰冷的手指擦过眼泪,目光怜惜:“于莉啊,要不你离婚吧,我娶你。” 于莉:“???” 啥玩意? 她震惊的抬起头看着江河,感觉到江河的手还在自己脸上,于莉刷的一下浑身燥热起来:“江河你别乱说,我……我都嫁人了。” “所以让你离婚啊。” “这这这……”于莉心慌:“你前面给我猪肉,请我吃糖,就因为喜欢我啊?” 江河点头:“不喜欢你,我给你肉干什么。” 于莉羞涩又喜悦,她相亲结婚的,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表白,心肝砰砰砰直跳。 江河伸手摁在墙上。 于莉抬起头,连红扑扑,扬起下巴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哪里见过这种居高临下的霸道手段?只觉得自己一双腿都站不住了,直靠着墙往下滑。 “于莉,你真美。” “江河,我……我结婚了啊。” “我知道,你别怕,我想请你吃糖而已。、” 江河取出一个大白兔奶糖,举到于莉嘴边:“吃。” 于莉迟疑一下,张开小口咬住大白兔奶糖,嘴唇碰到江河的手指,她眼神顿时躲闪起来。 “甜吗?” “嗯嗯……江河,我……” “于莉,我也想吃糖。” “啊?我没……呜呜……” 第33章 这乃糖又甜又调皮! “你说这小江咋这么爱多管闲事,人于莉家里的事跟他有啥关系啊。” 娄晓娥坐在凳子上,翘起二郎腿看着正拍打身上雪的许大茂,嘴角一撇酸溜溜说道。 许大茂扭头,满脸不开心:“你管人家干啥,咱自己的事都够麻烦了,你也想多管闲事?” 娄晓娥脸色一沉:“还不是你爸妈,生不了孩子又不能怪我一个,每次过年都叨叨叨的。”1 许大茂同样脸色沉重:“岳父他们两个也好不到哪去,每次去你家,他们俩都阴沉着脸。” 啪! 他将帽子摔在桌面上,掐着腰满脸不爽:“你说说,咱俩结婚这么久,我许大茂捧着你,呵护你,哪一点对不起你?就因为我爸我妈以前是你家下人,你爸妈就看不起我,这也太过分了这,都新时代了。” 许大茂越想越气,娶到娄晓娥他还很骄傲的,毕竟是以前自己的大小姐,主子。可岳父岳母看不起他也是真的,再加上两口子一直没有孩子,这更让许大茂心里恼火,对娄晓娥也多了些不满。 甚至原着中,后来许大茂举报娄晓娥爹妈,固然有许大茂天生专营的性格在,跟娄晓娥爹妈看不起他可能也有巨大的关系。 世界上的事情有因就有果,或许真的有纯粹的背信弃义之徒,可谁又能分得清许大茂是不是真的受了委屈报复? “你说我爸妈干什么,咱们结婚的时候,我爸妈对你多好,要钱给钱,要票给票,要工作给工作。” “他们看不起我还不让我说?” “那你倒是争气啊。” “是你肚子不争气吧。” “许大茂……”娄晓娥恼了,红着脸一拍桌子站起来,气的浑身发抖,咬牙切齿的:“你咋不说是你有问题。” “我不可能有问题。” “你要是没问题,你早就闹出事情来了,别以为你在外面的事情我不知道。” 娄晓娥委屈的眼睛都红了,凶巴巴的指着许大茂。许大茂一听,顿时心里发慌,扭头就往屋里走:“我不知道你说啥,睡觉睡觉,累死了。” 娄晓娥看到许大茂转身就走,心里这才有些发虚,。 女人嘛,没理还要闹三分。但是你真的不跟她争,她自己就会心虚了。 娄晓娥一面想着自己的事情,内心有些慌,一面想着许大茂的事情,心里又愤愤不平。她抓起桌子上的奶糖剥开塞到嘴里,狠狠的嚼动起来,却怎么都感觉这往日甜滋滋的奶糖没有什么好滋味了。 可江河却感觉这糖甜的很,还滑不溜秋,调皮的左右躲闪起来。 等到糖果融化,却又取出了棒棒糖给人仔细品味。 风雪拍打,世界上白茫茫一片。 寒冷的大年月本就行人匆匆,也不会有人在意这废弃四合院内的场景。 …… “于莉,饿了吧,吃下去,客气啥。” …… 于莉红着脸额头上全是细汗,她蹲坐在地上靠着栏杆,颤抖着手去抓一把白雪塞到嘴里,手指沿着牙根一颗颗牙齿摩擦过去,仔细刷牙。 “小江,我们……” 于莉眼神慌乱,蹲坐在地上,膝盖碰在一起,小手压在膝盖上欲言又止。 江河居高临下的看着只在漫画中见过这种坐姿的画面,他抖了抖,然后提上棉裤走到栏杆上坐下,摸出香烟点燃,抽了一口,仰起头眯起眼,惬意的吐出眼圈,后背往栏杆上一靠,浑身放松。 于莉瞧见他这姿态,忍不住气恼的咬了咬嘴唇:“你怎么能这样?好恶心的。” 江河睁开眼,饶有兴趣的看着于莉:“怎么?以前闫解成没有给你买过棒棒糖?” 于莉脸一红,诺诺的低着头:“他……他哪有这等心思,说个话都唯唯诺诺的,气死个人。而且,我家就那么大,有点动静大家都知道了,他也没那个胆子闹腾。” 江河了然:“那以后想吃糖了,我给你买。” 于莉飞了个白眼过去:“休想。”说完,又心慌的眼神躲闪起来:“我现在怎么办?” “去离婚吧。” “不行,不能离婚,不然我还怎么做人。”于莉很慌,干脆的摇头。 江河听的松了口气,脸上却阴沉下来:“你都这样了还不离婚?你是不是想对不起我。” 于莉瞪着眼睛,这话怎么听都不对劲。 她看王八蛋一样看着江河,目光全是鄙夷,心里想着这江河是多无耻,才能说出这种话来。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对不起我,我就死给你看。”江河瞪着眼,满脸认真。 也不知是不是给江河吓到了,于莉伸手捏住江河的手:“你胡说什么,我跟你又没有关系。” “胡说八道,我们俩不是点头之交吗?” “江河你懂得真多,这是成语吧?” 江河:“……” 他直接给整不会了,低头看着双眼有些惊喜的于莉,江河捏了捏对方的脸:“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不行不行,天都黑了,我要回去了。” “你刚跟闫解成吵架,这就服软回去了?” 于莉一想也是,想了想说:“那我回去我妈家。” “大过年的你回娘家,你这是想让你家过不好年啊你。” 于莉脸色为难起来,自己要是大过年的回去,指不定家里怎么想呢,她不知所措的看着江河。 江河笑道:“不如今晚上留在这,咱们生个火也不冷。” “不行不行。”于莉心头警惕,大晚上的就自己跟江河,到时候谁知道江河要干什么? 江河皱眉看着于莉:“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咋办。” 于莉面容为难,想回家又心虚又不想跟阎埠贵一家服软,回去娘家吧,可又害怕娘家闹的鸡犬不宁,她一时间纠结了。 江河眼珠子一转笑道:“我有个法子,等会我回去喊闫解成过来求你回去,这样你就有面子了。” 于莉脸色一喜,如果是闫解成来求自己,那什么都好说了。她抬起头期待的看着江河,却见江河嘿嘿一笑:“不过……” 于莉气恼:“江河,刚才都那啥了,你怎么还想。” 江河义正言辞:“你也说了,怎么还在乎这事?一和二,有啥区别。” 第34章 许大茂搞来了核、武器! 江河扶着墙回到四合院,裹了裹身上的棉袄,但是依旧感觉有点冷。 他舔了舔嘴唇,昨天的开门炮,再加上白天跟秦淮茹从医院回来,刚才又安抚了于莉半天。 嘶! 这消耗太大了,铁人也扛不住啊。 进去四合院,阎埠贵家中灯光亮着,推开门,只见一家子人正围着桌子吃饭。瞧见江河过来,阎埠贵不能的就想盖上桌子上的饭菜:“小江啊,吃过了吧。” 江河嘴角抽了抽:“还没呢。” 阎埠贵眼皮跳动:“哎,你看看你这孩子,都啥时候了也不知道吃个饭。你早点说,家里给你做上。” 江河直接略过这个话题:“三大爷,我来是跟您报信呢,你说说于莉跑出去你们也不关心一下,人都要冻坏了。” “于莉不是回娘家了吗啊?”阎埠贵皱眉扭头看向闫解成,闫解成点头:“应该回娘家了。” 好家伙,怪不得一家子不着急,原来是以为人家回去娘家了,估计心里还琢磨着,媳妇回去娘家,又能少吃几顿饭呢。 江河直接开门见山:“回啥娘家啊,大过年的于莉要是回娘家,这个年你们还过不过?三大爷不是我说你,好歹是你儿媳妇,你也不担心?” 阎埠贵听到于莉没回娘家,顿时脸色着急:“人呢?” “外面那个废弃院子呢,人都冻的哆嗦,我劝了半天,于莉委屈的就只顾着哭,三大爷,你们还是赶紧去把人带回来吧,这要是冻个好歹来,麻烦可就大了。” 阎埠贵脸色严肃的起身:“解成,快跟我过去。” 这时候也顾不得算计啥了,父子俩裹着棉衣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三大妈这时候才满脸假笑的客气:“小江,太谢谢你了,一起吃点?” “好啊。” 江河顺势坐下,右手拿起筷子,左手抓住馒头就吃。 三大妈看的脸皮一僵,随即又在桌子上扫了一眼,接着疼的脸皮抖动起来。 这一桌子肉菜,他们平时一年都吃不得几口。这还是大过年的,才准备的这么丰盛。 江河将馒头掰开,然后夹起肥肉片子往里一塞,咔嚓就是一口,满嘴都是油。然后筷子就往盘子伸,夹起一块鸡肉飞快的塞到腮帮子鼓鼓的嘴巴。 三大妈看的肉疼:“小江,慢点慢点,晚上吃多了不好,容易胃疼。” 江河连连点头,顾不上说话,筷子飞起。旁边的闫家孩子也急了,看江河这么不客气,也顾不得阎埠贵立下的规矩,一个个抓住馒头就争抢起来。 江河消耗太大,急需要补充营养。毕竟于莉也算是闫家的人,在闫家身上找补回来,这也是理所应当的。 短短十分钟,江河吃饱喝足,打了个饱嗝,放下了筷子,满脸满足的笑道:“三大妈我就先回去了,多谢您啦。” 三大妈看着空荡荡的盘子,手指尖都掐到了手掌心的肉里:“谢啥,都是邻居……” 话还没说完,江河就起身往外走去。刚好听到外面于莉和闫解成说话的声音,他脖子一缩,裹着棉袄脚步飞快的往后院走去。 “菜呢?” “被江河那缺心眼吃光了。” “……” 远远的听到阎埠贵的尖叫,江河嘿嘿笑着,浑身都舒坦了几分。 倒不是阎埠贵家的饭菜多美味,而是阎埠贵家的饭菜,那不是一般人能吃到的。 人都有占便宜的心理,江河也不例外。 路过秦淮茹门口,目光从窗户往里一看,秦淮茹正趴在床上撅起屁股铺床。感受到窗外有人,她扭头一看跟江河对了一眼,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当即双手后背捂着翘臀,目光警告又慌张。 江河撇嘴,对秦淮茹竖了竖中指。 秦淮茹脸色一红,咬着嘴唇气恼的瞪了江河一眼,跪在那的身姿倒是有些颤抖起来。 江河嘿嘿一笑,将中指放在嘴边吹了吹,见秦淮茹已经颤抖的不行,这才迈开脚步从门口走了过去。 “小江,过来小江。”傻柱站在门口,伸着脑袋做贼一样招了招手。 江河疑惑的走过来。 傻柱满脸疑惑:“刚才你这个手势是啥意思?” 他看着自己的中指。 江河一愣,接着笑了:“我也不知道啊,就是在医院的时候,秦姐不是伤心嘛。我就无意间竖起中指,然后秦姐忽然就莫名其妙的开心了。” “是吗?”傻柱恍然大悟,然后喜笑颜开:“明天来吃饭。” 江河点了点头:“傻哥,我先回了。” 傻柱点头,屋子里吃饭的何雨水头也不抬,江河看到这一幕微微摇头。 何雨水这丫头,看不起傻柱和他,在何雨水心里,傻柱就是傻不愣登,而他江河就是缺心眼,这丫头心思多着呢,平常不跟四合院的人多交流,有吃的就吃,没吃的如果不是实在是饿得不行,也不会跟人张口。 江河能看得出来,何雨水这丫头心里憋着一股气。 走过许大茂家,脚步放慢了。 “你要这酒干啥啊?” “你懂什么,这是爸妈看我们没孩子,特意托人给我买的。” “是你喝?” “那可不是,我跟你说,这里面可是老虎的……” “去去去,恶心死了,别挨着我。” “蛾子,我还没喝呢我……你放心,等走完亲戚,我倒是来一杯,车轮子都能给你耍起来,保证你开心。” “你恶心不恶心啊,喝这酒就别到我跟前,看着就想吐。” “这东西喝了强身健体,固本培元。我告诉你,这可是药酒中的核弹,我许大茂一口下去能支棱一天……哎,你懂个屁,到时候让你知道我厉害,哭着喊爹地。” “许大茂,我跟你拼了。” “哈哈哈…别打,我也是想要你开心…” 江河想起许大茂回来的时候车把上挂着的袋子,忍不住有些羡慕起来。这许大茂,好东西还真不少。 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弄回来自己用。 尤其是许大茂这嘴皮子,真是让江河羡慕,怪不得能成为四合院情圣呢,不一般啊。 江河回到家中,烧水洗脚,直接床上一躺就睡。 娄晓娥看到江河家的灯熄灭,满脸失落的放下了窗帘。 阎埠贵重新做了饭,满脸气恼的吃了晚饭。闫解成帮忙收拾了锅碗瓢盆,洗了手推开门回到屋子。 却见于莉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个湿毛巾,背对着门口毛巾塞到秋衣下,擦拭身前。 闫解成走过来疑惑的道:“大冷天的你洗澡干什么?” 于莉踹了他一脚:“你管我啊,快出去,没见我洗澡呢。” 闫解成愣住了:“我……我出去?我们都结婚了啊。” 于莉心慌:“结婚了咋了,我还没原谅你呢。你出不出去,是不是想耍流氓?” 闫解成:“出去就出去,反正等会我还要回来。” 于莉:“……” 她气恼的看着房门,刚才心虚无比。 心说这闫解成但凡跟江河一样强势点,她也就不让他出去了。 第35章 傻柱才不愿意当儿子! 江河孤身寡人一个,大过年的依旧孤独,好在单身一人也无拘无束,别人走亲戚,他能到处闲逛。而且院子也不冷清,有去走亲戚的,自然也有人来这边的,一来二去的,江河也认识不少人。 “那小伙子是谁啊?长得高高大大的挺好。” “他啊,好是好,就是家里……巴拉巴拉……” “那算了,我想着家里还有个姑娘呢,可不能受苦。” 不少老娘们瞧见江河的长相都有些心动,倒不是想要自己下手,而是为自家闺女或者亲戚什么的寻摸一下好女婿。 只可惜江河家庭实在是不争气,自己又没有工作,只能作罢。 五六天悠悠而过,转眼间秦淮茹从农村回来,四合院的人亲戚也都走的差不多了。 因为棒梗受伤,这一次秦淮茹回娘家的时间有点晚了。回来的时候还胳膊上挎着个篮子,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东西。从窗户上瞧见这小寡妇满头雪花,鬓角的黑发都已经结冰,被围巾包裹的脸蛋,鼻尖都红彤彤的。 “小江,看啥呢?” 一大妈纳着鞋底,目光往外一扫,皱了皱眉说道。 江河咧嘴一笑,低下头剥大蒜:“嘿嘿,没啥。” 一大妈嗔怪的白了江河一眼:“小江长大了,想媳妇咯。” “一大妈……”江河脸红,尴尬的看着一大妈。 一大妈叹息:“你害羞个什么,大妈是看着你长大的,是个好孩子,要是你爹娘还在,或者有个工作,估计孩子都出生了吧。” 江河低着头又讪讪一笑,没有吭声。 一大妈放下鞋底,沉思的看着江河,然后说道:“小江,我年前跟你说的事儿,你有啥想法没有?” 江河抬起头,目光疑惑:“啥事儿啊?” 一大妈心里无语,心说这小江怎么就听不出来呢,老实的过头了吧。 她一咬牙,干脆直接挑明了,到时候江河要是不愿意,她也死心了,专心去攻傻柱这边。 想透彻了这些,一大妈当即说道:“小江,大妈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我跟你一大爷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们俩啊,就缺一个孩子。” 说着话,她看着江河的表情,见江河没有别的表情,只是疑惑的盯着自己,一大妈松了口气:“所以,我就想着,你能不能来我们家。到时候你一大爷退休了,你就去接班。等我们老了,照顾一下我们生活就好。” “我跟你说啊,大妈不是坑你,大妈和一大爷有钱,钱财的事情不用你超心。大妈就是老了,担心以后动弹不得了,就没法养老。” “小江,你觉得大妈这个主意咋样?只要你点头,大妈就张罗着给你娶媳妇,等以后你有了孩子,大妈和一大爷去后院你那个小屋子住,这边中院的房子给你和媳妇住。” 江河目瞪口呆,他存了坑人的心思。 本打算当了一大爷易中海的儿子,到时候成了名义上的一家人之后,自己就当个纨绔,混吃等死,啥也不干,好好的坑一把易中海。可没想到,一大妈竟然考虑的这么周全,这让江河都不好意思了。 江河有些迷茫,表情还有些复杂。 按照原着,一大爷老谋深算,坑了傻柱一辈子。一大妈虽然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可跟一大爷既然是两口子,就断然了解一大爷易中海。所以,一大妈肯定知道易中海的算计,她没有说明没有阻拦,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当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所以,一大妈就算是没有主动参与,坑傻柱也有她一份的功劳。 这两口子在江河心中,可是没有什么好名声的。甚至整个四合院内,在江河心中,也就娄晓娥名声好一些。 娄晓娥这小媳妇的缺点就是大小姐脾气,还有点好吃懒做,甚至看不起许大茂。可就算是再看不起许大茂,娄晓娥也没有做过对不起许大茂的事情。 这是一个心软的。 要不然,也不可能被后院的隆老太太给拿捏了,失身给傻柱,最后还做出了拿钱帮秦淮茹养儿子之类的事情。这要是稍微有点强势的性格,不吭四合院这一群老家伙一把就算好了,哪还能拿钱出来啊? 也正因为如此,江河的计划就是先给易中海当儿子,然后当个好吃懒做的纨绔,啥不干,光花钱,好好气一气这老东西。接着再迎娶秦淮茹,依旧好吃懒做,让这小寡妇感受一下老公的爱。对于贾张氏,都一家人了,自己一个不孝子,她能拿自己怎么办?不听话?不听话就打棒梗啊。 只是人心都是肉长的,江河万万没想到,一大妈竟然为他算计的这么好。一时之间,想到自己的计划,江河竟然有些惭愧起来:“一大妈,你要是担心养老,那以后交给我就是了,不必担心。” 如果一大妈两口子真的对自己这么好,毫无保留的,那管他易中海是不是老银币坑傻柱算计别人,跟自己又没有关系。自己帮忙养活一下这老两口,还是能做到的。 “没有名义,怎么能麻烦你,你这孩子怎么胡说呢,要真是这样,你娶媳妇都难。”一大妈听到这话,又欣喜又没好气的拍了江河一下:“你怎么想的?给大妈一个准信,要是乐意呢,就点点头。” 江河没有回答,虽然被一大妈感动了,可这事不能草率,毕竟决定了以后对待易中海两口子的态度:“大妈,一大爷怎么想的?” “那死老头。”一大妈皱了皱眉:“晚上我问问,明天你再过来。” 江河点头:“成,我这没亲没故的,没啥不乐意的。一个人那是过,三口人也是过,我没有意见。” “哈哈哈,你这孩子……来来来,大妈给你做的新棉鞋,你试试看,年前没做出来,不然过年的时候你就能换上了。” 江河笑了笑道谢,心里也没当真。 一大妈要是真的早就开始准备,自己无论如何年前都能穿上新鞋。不过还是那句话,非亲非故的,别人能给你做,哪怕存了别的心思,这也足够感激了。 第36章 娄晓娥请教勾股定理我一外卖员懂个屁哦! 江河等到晚上,吃过了饭,这才离开易中海家中。 屋子里剩下老两口,易中海皱着眉啪嗒啪嗒的抽烟:“你说说你,干嘛跟小江说这些,不是商量好了,找傻柱的吗?” 一大妈瞪着眼:“傻柱混不吝,哪里比得上小江。” 易中海头疼的抬起头:“我也知道小江好,这孩子以前就帮助咱们老两口,他没爹没娘的,可能想找个依靠,人也不是真的傻。可就算有点心思,那帮助咱们也是真的,这要是给咱们当儿子当然好,可以后结婚了怎么办?难道让他娶秦淮茹?” “秦淮茹怎么了,秦淮茹带着孩子,他娶了秦淮茹,让秦淮茹去上个环,以后小江还不是可劲的折腾不用担心怀孕啥的。” “你这老婆子乱说啥。” “哼,我还不知道你们男人,为了那点事能拼上命。他年轻气盛的火力旺,要是秦淮茹怀孕了他不还的忍着?我也是为他好。” 一大妈歪着头目光闪烁,看上去慈眉善目的,像是个老佛爷。可易中海却听的脸皮抖动,欲言又止。 一大妈和善的笑道:“要是娶别人我也不反对,就怕你心里担心。” 易中海张了张嘴,脸色变幻不定:“若是有了自己的孩子,还能对咱们亲吗?所以我才说找傻柱,傻柱这混不吝的,平时有事了笑嘻嘻,没事了也不理咱们,让他娶秦淮茹,给咱们养老最好。小江……我有点不忍心……” 一大妈依旧慈眉善目:“你不忍心我就忍心?我都说了,让小江娶别人也行,人心都是肉长的,到时候我们给他看孩子,他还能不管我们?再说了,钱在咱们手里,也亏不了他。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让他娶秦淮茹。大不了等过个几年他心里不痛快了,在外面给他找个人生孩子,外面寡妇不是多的是。就算是有了孩子,到时候亲妈不在身边,小江也跑不了,他也不放心将孩子给秦淮茹带不是,咱们还是他最亲的人。” 易中海眼神复杂的看了看一大妈,都是一张床上睡了几十年的老两口,谁不了解谁啊。他易中海是能算计,可他一个没啥文化的钳工,再能算计还能算计到哪里去? 有道是一人计短,两人计长,过日子嘛,啥事情都是两口子商量着来的不是,。 “我去找傻柱问问。、”易中海心中暗叹一声最毒妇人心,然后裹着棉袄起身往外走去:“你既然都跟小江说明了,我也去跟傻柱挑明。他要是实在不愿意,咱们就别烧冷炕了。” “我瞧着他就是不愿意给我们当儿子。”一大妈撇嘴:“你心里也有数,要不然你能对小江这么好?” 易中海嘴角抽动,两口子确实是看出傻柱的心思绝不愿意给人当儿子。最初的想法,也仅仅是施恩傻柱,引导傻柱,到时候傻柱能安心给他们养老就行了。 两口子身子从来没想过,跟傻柱挑明什么养子的事情,就是害怕傻柱心里膈应。结果现在有了江河,搞的易中海不上不下的,也只好铤而走险的去坦白一下。 傻柱桌子上放着一荤一素,大马金刀的坐在堂屋小嘴滋滋的放下酒杯,满脸惬意。他扭头看了看自己的房子,忍不住叹息起来。 工作有,房子有,存款也有,家里就差个知冷知热的媳妇了。 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秦淮茹的身影,傻柱目光痴迷一下,紧接着摇头:“不行不行,我要找大姑娘才行,还必须大学生。” 傻柱心里惦记秦淮茹,可更清楚秦淮茹配不上自己,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对秦淮茹总是有些异样的感觉。 毕竟,那是别人的媳妇不是。 “傻柱……” “一大爷,你怎么来了?来来来,喝一杯……” 傻柱惊喜的招呼推门而入的易中海坐下,忙着帮忙倒酒:“一大爷您怎么大晚上过来了?” 易中海点上烟,不自然的说笑了几句,然后琢磨着傻柱的表情缓缓开口:“傻柱啊,你也清楚我跟你一大妈啥情况,这家里孩子都没……巴拉巴拉……” 良久,易中海阴沉着一张脸背着手离开傻柱的家。 而傻柱站在门口,也表情惊疑不定的看着易中海的身影,良久瞥了瞥嘴:“呸,老绝户,我给你当儿子,我何家不就绝户了。我还想娶媳妇,好好弄……” 心里想着,脖子却不受控制的扭头看向了隔壁秦淮茹家中。只见拉上的窗帘上,一道身影正跪在床上铺床,影影绰绰的阴影凸凹有致,凹凸不平,看的傻柱面红耳赤,赶紧一扭头回到屋里,端起茶杯吨吨吨的喝了起来。 “不行不行不行,心里怎么能这么想秦姐。” “秦姐可是贾东旭的媳妇,这不合适。、” “要尊重,要尊重,不能亵渎。” 傻柱喝了五大杯水,这才心里恢复了正常,他一时间竟然索然无味起来,晕晕乎乎的跑回屋子往床上一一趟,看着漆黑的屋顶傻乎乎的瞪着眼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才响起鼾声。 翌日凌晨。 江河挥汗如水的站在雪地上,窗帘拉开一角,娄晓娥咬着嘴唇目光幽怨的看着江河。只等江河扭头二人对视,娄晓娥才恶狠狠的瞪了江河一眼:狗男人,有力气没处使,你来啊。 江河咧嘴一笑,一个翻身倒立,双手撑着地面,头下脚上,小腿往下一弯,接着锻炼起来。 这浪费力气的举动,看的娄晓娥只咬牙,刷的一下拉上窗帘。 “嘶,蛾子你干什么?” “起来,做饭去。” “再睡会。” “吃了睡,睡了吃,你能干啥?你说你能干啥?” “蛾子你闹腾啥,大过年的,有病啊你……哎哎哎,别掐,我这就起来……疯了你啊。” 江河听的好笑,双手一托双脚落地,缓慢的走到窗前敲了敲。 片刻后,帘子掀起一角,娄晓娥戒备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将窗户来开一条缝隙:“干满?” 江河瞪眼,伸手挑起娄晓娥的下巴:“太过分了,你以后对大茂哥好点。” 娄晓娥:“???” 她白了江河一眼,咬着嘴唇娇滴滴小声说:“知道了。” 江河笑了,捏了捏娄晓娥的鼻尖。他松开手,转身正要离去,却被娄晓娥拉着衣袖:“小江……” “啊?” “大茂,大茂今天去看领导……” “哦,然后呢?” “就是就是我上学的时候数学不好,有个什么沟股钉里不太懂,你能不能讲解一下?” 江河目光茫然的看着娄晓娥:“……” 这娘们啥意思啊?我数学老师是体育老师教出来的啊。 我能懂数学定理? 你闹呢你。 第37章 蛾子姐抽烟的技巧很不错呀! 【番外上传了】 江河掐着腰看着被拉上的窗户怔怔出神:这小媳妇是按奈不住了? 不过想到自己额外得到的五厘米,江河也心有所悟。 没穿越之前在网络上看到不少人说,女孩子比男孩子更好那啥。期初他还不相信,觉得是胡说。 毕竟江河是男人,自己的生活方式都感觉自己邋遢,心里也觉得所有人都邋遢。 女孩子都干干净净的,怎么可能比男人更好那啥? 可是此刻江河有些相信了,因为这才几天啊,娄晓娥都主动暗示了。 江河心里嘿嘿笑了起来,背着手转过身回到家中开始做饭。 这玩意就跟做买卖似得,当供大于求,买东西的人自然就冷淡一些,拿捏你。可求大于供了,卖东西的人就能稳坐钓鱼台,不急不忙。 江河现在就是提供商品的,娄晓娥是享受服务的。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着急的? 毕竟,江河的也不仅仅给娄晓娥一个人提供不是?如此以来,可选择的方向就多了。 心里得意,就连切菜的刀工都好了许多,浑身舒畅,一切都像是水到渠成,菜刀在手里玩出了花。 江河炒了个菜,白菜肥肉一国炖了,一个人蹲在家里就着馍馍和油条吃了个肚子圆,然后又干了两碗玉米面的稀饭,刷了锅,浑身燥热的冒着汗走出了家门。 昨天易中海也不知道有没有考虑好,江河今天要过去问问。当然不是主动去易中海的家,要出现在对方面前,等对方来喊。 最近四合院的人亲戚也都走完了,假期也要结束,学生上学,工人上工,四合院即将迎来春暖花开的好日子。 春天好啊,万物复苏,充满了生机勃勃。 不像是洞天,虽然站在雪地里很刺激,场景很美,让人提心吊胆,又别样触感。 可主要是冷,摩擦生热都颇为艰难,动不动还能结冰,眼睫毛一结冰就特么跟钢针一样,扎的人两股战战的疼。 江河和娄晓娥都深受其害,苦不堪言。 江河满脸笑容,颇为期待的等待着春暖时光,到时候好好欣赏一下万物复苏的花朵之美。 “咦,大茂哥今天没走亲戚啊。” 路过娄晓娥门口,刚好瞧见许大茂推开门出来。 大茂哥带着一个绿皮的火车头帽子,穿着一件新棉袄,走起路来两个膀子一晃一晃,甩动着大长腿吊儿郎当又悠闲。他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嘴里噗嗤噗嗤的往外吐着瓜子片,雪地上顿时狼藉一片。 “小江……”许大茂满脸笑容的打招呼:“亲戚差不多走完了,今天打算去领导家看看。” 江河一听,顿时从口袋取出一包烟递过去:“大茂哥,看领导要抽好烟。” 许大茂哎哟一声:“可以啊,这东西哪里来的?” “嘿嘿,傻哥给我的,我就没舍得抽。大茂哥你先拿去用,别在领导面前丢面子,说不定还能当个官呢。” 许大茂目光眼热,当官可是他的梦想。目光在华子上一扫,啪叽一下嘴巴,大茂伸手接过去:“成,那哥哥我就厚颜接下了。你身上还有没有?没有的话去我家,随便抽。” 江河摸了摸口袋:“还有半包别的,够我抽半天了。” 许大茂拍着胸口:“我家油烟,拿了你一包华子,必须给你补上才行。下午我要去领导家,晚上晚点回来。小江啊,没烟了就去我家拿,我走之前跟蛾子说好,你只要开口要,她肯定会给你。” 江河笑道:“我还能不放心大茂哥吗?大茂哥你走南闯北的,啥东西没见过,还能贪我一包烟?你放心,没烟了我肯定去你家找嫂子要,嫂子还能不给我抽?” “那不能,哈哈哈。”许大茂拍着江河的肩膀:“你嫂子又不抽烟,她留着也没用啊。” 江河也笑了:“嫂子不抽烟啊。”可我觉得娄晓娥,抽烟的手法不错啊,一学就会,一会就通,一通就精。 俩人勾肩搭背的往前走,穿过月亮门的时候,江河回头看了眼。却见娄晓娥靠在门上,正撇着嘴盯着俩人。等江河看来,娄晓娥没好气的翻着白眼,嘴里嘀嘀咕咕的关上了门。 “大茂,没走亲戚啊。” “走完了,秦淮茹,棒梗好点没有?还能结婚吧?” “许大茂,你特娘说啥呢你,棒梗多好的孩子啊,你怎么诅咒人一孩子,你是不是人。” 傻柱不等秦淮茹回答,就从屋子跑出来了。 但凡事情粘上秦淮茹,傻柱总是能最快的出现在面前。 “小江,许大茂这家伙不是好东西,你别跟他学坏了。” “傻柱你说着话啥意思,小江是我兄弟,咋就跟我学坏了?” “你那点破事别人不知道,我何玉柱知道。”傻柱眯着眼掐着腰,耀武扬威的走到跟前,咧嘴对着秦淮茹一笑,腰都弯下几分:“秦姐,别理许大茂,他敢欺负你,我弄他。” 秦淮茹很享受这种被保护的感觉,当即也感激一笑:“傻柱别乱说,许大茂是开玩笑呢。” “嘿嘿,秦姐你胖了啊,过年的肉好吃吧。”傻柱不忘记炫耀自己的肉,心里满是得意:“这脸都圆胖起来了。” 秦淮茹笑容一僵。 我家多难啊,你说我吃什么肉?我哪有钱吃肉啊,过年也就是打打牙祭而已,肉都是给孩子吃了啊。 秦淮茹当即脸一僵:“我这农村来的,天生受苦的命,哪有福气能吃胖啊。柱子你别乱说,不知道还以为我们家天天大鱼大肉呢。” 傻柱只见秦淮茹笑的有些僵硬,却搞不懂自己说错什么。他心里想着,秦姐明明吃胖了,怎么还不开心啊?于是就抓了抓头,疑惑的看着江河:“小江啊,你还学做菜不?走,去我家。” 江河点头:“学啊。” “我跟你说,别跟许大茂学,学不好的,这家伙不是好鸟,蛋都不会下,能是好东西。” “傻哥你乱说啥,都是邻居呢。再说了,大茂哥是个可靠的好兄弟啊。” “嘿,你是没发现他真面目,你太傻,缺根筋,容易被骗。” 许大茂在后面听的咬牙切齿,又感动无比。 这四合院,就江河兄弟一个好人啊。 该死的傻柱,老子跟你没完。 第38章 我妹小嘴巴拉巴拉,说话可灵活了! “哟,你刀工可以啊现在。” “嘿嘿,天天练。” “成,你这能下苦工,刀工算是登堂入室了。想当初我学做菜的时候,刀工都练了不少年,没想到你个把月就有成就。” “一天天没事,就光切东西了。” “嗯,切菜是可以了,其余的精雕细琢,你还有得学。这些东西先切了,中午我指挥,你上手。” 傻柱是谭家菜的高手,高到什么程度江河是不清楚的。只知道在轧钢厂是一绝,还给大领导做饭,让大领导赞不绝口,据说以前是国宴啥的。 江河就是个小人物,不懂这些。 之所以想学做菜的手艺,也纯粹是想要丰富自己的技能罢了。既然获得了这种机遇,光是完成任务怎么行?奖励很丰厚,可人光有钱,也是会很无聊的。 掌握一门手艺,说不定回去之后自己可以开饭馆,不用当外卖员了。 时至中午,在傻柱的指挥下,江河不慌不忙的开始做饭。 这年代材料没有后世丰富,可材料都是纯天然地里面真真正正种植出来的,就连家禽的肉也没后世那么多种多样。 饭菜端上桌,江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期待的看着傻柱和何雨水。 傻柱闭上眼睛妆模作样的仔细品味。 何雨水塞得嘴巴鼓鼓的,敷衍的竖起大拇指:“好,味道不错,快比上我了。” 对于何雨水的评价,江河没有放在心上。 傻柱是对不起何雨水,可何雨水怎么都是傻柱的妹妹不是,虽然傻柱家的厨艺传男不传女,傻柱做饭的时候也不避讳何雨水。何雨水若是有心,光是看,也能练出差不多的厨艺了。 也可能是这姑娘没天分,也或许她心里的怨气太大。总之,对着祖传的手艺并不上心。 “嘶……还可以。”傻柱啪叽一下嘴巴:“自己家里吃的话,完全是够了。不过呢,火候有点不足,你这油没热到位。入味不均匀,你看这肉,有的烂有的硬……以后要注意。” 傻柱有些嫌弃,撇嘴道:“总之……能吃。” 江河无语,不过很快咧嘴一笑。 或许在傻柱这样的厨师眼里,别人做的菜大概都是一个词——能吃。 吃过了饭,江河晃悠着走过秦淮茹家门口,往外走去。 可让江河无语的是,易中海并没有找自己。他心里也不着急,只要易中海担心养老的问题,只要他们老两口不是在傻柱这一棵树上吊死,总会找自己谈话的。 现在没有找自己,大概是还在讨论,或者干脆凉一凉江河,免得太过着急。 大雪停了,街道上清雪的环卫工人开始忙活,外出的行人也多了起来,年纪大的三五成群的蹲在一起,站在一起的热火朝天的讨论全球局势,各国国情。 年轻的三五成群,拉帮结派大呼小叫的从街上走过。 还有一些衣衫干净,说话做事都稳重的青年男女推着车进入餐厅吃饭。 任何时候都有抄心天下大事的普通百姓,任何时候都有游手好闲沿着街道乱逛的普通青年男女,任何时候也都有少数人走入高档餐厅,温文尔雅的就餐说话。 传说中的老莫,江河路过多次,却还没有进去过。 他满头大汗的从门口跑过,沿着冻的帮帮硬的地面绕了个弯,准备回去四合院休息。 “那个谁……” 路边上有精神小伙对着江河招呼。 江河扭头看了一眼,见是几个青年男女,他脚步并不停,点了点头接着往前跑。 “这小子吃饱了撑的吧,我经常看他沿着街跑,肚子里多少油水敢这么折腾啊,日子不过了是吧。” “你管人家呢。” “晓白你不懂,我觉得这小子有问题。你瞧瞧咱们啥脸色,再看看他,都赶上咱们的成色了。” 小年轻一步三回头的看着江河跑远,挥汗如雨的身影让他挤了挤眼睛,心说这跑一趟要吃多少东西才补的回来,这小子有这么多粮食?而且还不是这一次,他经常跑啊。 只是看了几眼,发现叫晓白的几人走远了,他这才摇了摇头赶紧跟上去。 江河不知道自己挥汗如雨的样子引起了人的注意,他只是觉得那几个小年轻穿戴和脸色都跟普通人不一样,本能的想要远离罢了。 有道是圈子不同,不能乱融。 跟着大佬或许能出头,可江河嘴又不舔,说话也不好听,又没有太多的能耐,要不然也不会去送外卖了。空有一把子力气,身体健康,难道去给人当打手? 喘息着跑回四合院门口,江河忍不住解开了棉袄的扣子,双手叉着腰,里面的秋衣都已经湿透了,他张开嘴舌头在口腔一甩一甩,很是油腻。 “小江……”于莉正跟三大妈一群老娘们坐在一起迎着太阳聊天,看到江河就喊了一声。结果这汗淋淋的气息还没到跟前,她就感觉到一股子阳刚之气扑面而来。脑海中更是忍不住想起废弃四合院的场景,鼻尖像是又一股子怪味在环绕,口腔也难受极了,忍不住想呸呸几口。 她不敢。 生怕呸出几口头发。 于莉有些后悔,跟这坏小子打什么招呼啊。 “小江,又出去乱跑啊。”三大妈掐断线头,对着双手呵热气:“你说说你,吃都吃不饱,肚子里没油水,一天天跑个什么劲?” “这不是没事干吗?”江河坐在于莉身边,仰起头灿烂的笑,干净的脸蛋让一群老妇女脸红:“闲着也是闲着,总要找点什么事情干,你说对不对于莉姐?” 于莉结巴了:“对……对对,就要找点事情,事情干。” 你别找我就成。 她往旁边挪了挪,可浓郁的汗味依旧扑鼻。 于莉低下头,没话找话:“小江,过了年有啥想法没有?” 江河摇头:“我跟傻哥学做菜呢,学成了打算找个工作。” “海棠你知道不?” “你妹子,我见过啊。” “你……你要是有想法,回头我带回来你们聊聊。” 江河愣住了,扭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于莉,于莉心虚的移开目光:“这么看着我干啥?” 你别找我啊。 我把妹妹送给你好不好啦。 于莉这两天,越想越觉得那天不对,不能再跟江河联系了,太危险了。 我妹妹其实挺好的,小嘴拔了巴拉的可爱说说【嗦】话【滑】了。 第39章 没试过,但尝过! “老头子,你说这小江咋还不过来,不会忘记了吧、” 中院,一大妈擦了擦手着急的站在窗户跟前往外看。易中海抓了抓自己的短发,苦恼的开口:“你别催,他又跑不掉。我跟你说这上赶着不是买卖,咱们要是逼得急了,以后小江反悔了,我们可就没有道理了。” “死老头懂个啥,他年轻人脸面抹不开,或许不好意思来呢?再说了,他要忘记了怎么办。、” 忘记了? 易中海嘴角抽搐,心说我八级钳工找个儿子,不少人都应该动心吧,江河怎么可能忘记?但是想到江河是个老实孩子,易中海又惊疑不定起来。 “我去看看。” 一大妈等不及了,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 刚来到院子,就听到前面院子江河哈哈大笑的声音:“给我介绍媳妇啊,那感情好,不过我这条件,就怕人看不上。” “怎么会看不上,有我在呢。到时候我帮你说说好话,你再好好表现,先扯了证她还能反悔?” “嘶,你妹妹跟你有仇啊。” “我是为她好。” 于莉嘴角勾起,目光往下一扫说道。 心说结了婚才知道,长得好什么的都是虚的,老娘们要想幸福,还是要看爷们跟脚足不足。 若非亲姐妹,她才不会介绍呢。 毕竟她没试过,可也尝过啊。 她相信于海棠即使不满意江河的家庭条件,可要真的结了婚,入了洞房,私底下也会感激自己到死去活来的。 毕竟个中滋味,独自体会不是。 于莉有心给江河说媒,介绍的还是于海棠。一是害怕被江河再纠缠,总有一日坑了自己。二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既便宜了自己妹子,也算是对江河的密布。 再说了,到时候成了自己妹夫,但凡有点事,也好有个掩护不是? 于莉心里的盘算江河没有想那么多,可中院刚出来的一大妈心里却咯噔一下。 心说这江河要是结婚,还能给人当儿子吗? 他有了自己的家庭,肯定要为自己的媳妇和未来孩子考虑啊。 想到此处,一大妈心里一急脚步匆匆的就跑了过去,站在小门槛往外一看,就瞧见江河跟于莉挨在一起坐在长条凳子上,他满脸笑容胳膊一顶一顶的顶在于莉鸽子窝下方。于莉也满脸喜庆,红扑扑的咬着嘴唇。 一大妈没有多想,笑呵呵的张嘴说道:“小江,你过来下。” 江河抬起头,心里乐了,脸上却不动声色:“一大妈,有事?”他嘴里说着,脚步抬起了往这边走,刚到门口就被一大妈一把抓住,往中院拉了过去压低声音说:“于海棠那丫头我见过,不是省油的灯。” 江河心里好笑,心说我当然知道她不是省油的灯。可嘴上却说:“一大妈你咋这么说,我见过海棠,人挺好的啊,性格豪爽,嗓门极大,交流起来一点都没障碍。” “哼,你懂什么,那丫头心里灵活着呢,嘴巴还老甜,一看就不是安分得主。” 一大妈撇嘴,自以为看人很准。虽然没有说明白,可江河还是有些敬佩。 于海棠确实是一个有野心的女孩子,这样的女人天生就不安分。或许谈恋爱,当个情人会很刺激。可要是当老婆,那就真的不利索了。 江河嘴里笑呵呵说道:“一大妈你是听到我和于莉的话了?放心吧,就算我有心思,人也不会看上我。她是不是好人,跟我也没啥关系不是,坑不到我的。” “胡说八道,你长得这么俊,看不上你是她没福气。”一大妈拍了江河手背一下,喜笑颜开:“小江,昨天的事情你可想好了?我跟你一大爷说了一声,他也有些动心,要不去家里说说?” 江河目光迟疑:“大妈,一大爷真的这么想的?” “真的,还能骗你咋地?” 一大妈多少有点紧张,拉着江河回到屋子,直接关上门。 易中海表情僵硬的扯出笑脸,递给江河一包烟喊道:“小江……” “一大爷,您有事跟我说?” 点上烟,俩人吞云吐雾。都心里怀着事,没有着急开口。 就在一大妈在旁边看的着急的时候,易中海悠悠然的吐出烟圈说道:“小江,我和你一大妈啥情况你也知道了,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有个孩子。你要是有心呢,大爷我这辈子的存款到时候就都交给你,再给你娶个媳妇,结婚生子。孩子呢到时候我和你一大妈帮忙看,你呢,就接我的班去工厂。这样一来,你能结婚生子,成家立业,还有一份工作。我和你一大妈也能有个人养老,你感觉咋样?” 说到这里,不等江河说话,易中海就抬起头盯着江河的眼睛:“我也不骗你,心里啥想法都跟你说。你要是点个头,以后也不用改口,我去私底下找关系写个证明办理一下九成,这也是照顾你的面子嘛。你要是不乐意呢,以后该怎么相处还是怎么相处,就当我和你一大妈没说过这事。” 一大妈急的想开口,却被易中海瞪了一眼,随即两口子就看着江河。 江河皱眉满脸纠结,最后叹息一声:“其实不就是养老嘛,就算没这个证明,我也不会放着你们不管的。” “小江,名不正言不顺。再说了,到时候你工作怎么解决?你要是真有这心,我和你大妈,也不能让你吃亏不是?” “那成……”江河舔了舔嘴唇:“一大爷你看着办就好。” 江河点头了,易中海有些开心又有些失望,开心的是多个儿子,失望的是江河没有改口。不过也正常,他能理解,江河毕竟是个大人了,怎么好意思改口? “回头我去找王主任聊聊,到时候喊你过去。对了小江,你有看上的姑娘没有?” “嘿嘿,有几个。” “嘿,还几个,你小子想干啥?” “一大爷看你说的,我这不得多观察观察,万一有个姑娘瞎了眼能看上我呢?” “说的也对,你瞧上谁了?” “有一个是学校老师,听说还是大学生呢,叫冉秋叶。” “……” 第40章 进口的礼物! “老头子,你看这小江啥情况?那个冉秋叶人怎么样?” 易中海盯着江河离去的背影,紧皱眉头的狠狠吸了一口烟:“冉老师我是知道,大学生,出国留学过,家里都是知识分子……” “嘶,这能看上江河?”一大妈有些失望。 “看不上才好呢。” “咋说?” 易中海扔掉烟头:“知识分子心眼多,小江又老实本分没心眼。这俩人要是成了,到时候小江还不被吃的死死的?” “不过这事先不管,小江还不是咱们家的人,要等找王主任开了证明之后才算一家人。” “你别多嘴啊,免得让小江反感,” 一大妈没好气的冷哼:“我多嘴什么?我可告诉你做事快点,以前还没觉得,现在倒是觉得小江还挺抢手呢。” “咋说?” “于海棠你知道不?刚才我去找小江,这于莉也不知道是不是缺心眼,竟然给江河介绍对象。” “那丫头更不省心啊。” “谁说不是呢。” “算了,我想想再说。” 易中海烦躁的摆了摆手。 有道是有了媳妇忘了娘,这亲生儿子都能忘了亲生的爹娘。江河可不是他们亲生孩子,到时候要是娶了媳妇,跟自己两口子离心离德,他们可就真的没地说理去。 “必须找个听话的姑娘。”易中海双眼瞪圆。 …… 江河走过傻柱家门口,低头笑呵呵的看着掌心的一把钞票。 “易中海出手可真大方,五十块啊,啧啧,比傻柱一个月工资都多了。” 身为一个穿越者,江河搞钱的手段多的是,自然是不缺钱的。可他没有工作没有家人,要是真的大手大脚的花钱,这钱的来路就可疑了。如今有了易中海打掩护,倒是少了很多麻烦。 走过月亮门,正要加快速度,却听叮铃铃一声,江河抬起头看去,乐了:“大茂哥,出发拉?” 许大茂骑在自行车上,车把和后座上都带着东西,用红布盖住,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小江碰到啥了?笑的都合不拢嘴了。” “呵呵,想到开心的事了。” “哟,不会想女人了吧?” “大茂哥别取笑我,我想哪门子女人啊。” 江河说着话,眼光往许大茂身后飘去,只见娄晓娥站在半开的门口,正伸着脑袋往外看。 许大茂捏了捏手刹:“想想可以,但是别想的多了做坏事。对了,你烟抽完没?没有的话去我家拿,你嫂子在家呢。” “还有一根,留给别人抽的。” “那就别客气了,行了,我先走,等我回来有空咱们喝一杯。” 江河让开:“大茂哥慢点走,注意安全。” 许大茂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走过月亮门。 江河站在月亮门跟前一动不动的看着,许大茂忽然扭头看来,注意到江河正看着自己,他忍不住一愣,接着感动的摇了摇头:“小江这家伙,还真是……重情重义啊。” 江河见许大茂身影消失,又等了等,直到前院许大茂的声音也越走越远,他这才一转身直奔许大茂家中。 娄晓娥站在门口,咬着嘴唇正眼巴巴的看着江河。 却忽然见江河转身快步走来,她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心慌了,满腔的期待和思念化作了紧张和不知所措,小手一推就要关上门。 啪! 一只脚插入门缝,像是强势插进了什么机关,让娄晓娥绝望的颤抖一下。 “小江,大白天的你……你快回去。” 江河瞪眼:“我就来那包烟抽。” “真的拿烟抽?你可莫要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骗你我是狗。” 娄晓娥手一软开了门,江河不等她站稳,一把推过去接着就闪身往里挤。 咔嚓。 门被关上,有些慌张。 江河扭头一看,娄晓娥正在插门。 他无语的掐着腰:“蛾子姐,你干嘛呢?插门干啥啊?我就那包烟,拿了烟就走。” 娄晓娥本来就心慌,听到这话却变成了气恼,尤其是江河这一本正经的语气,满脸疑惑的表情,搞的她娄晓娥跟婊字一样。 一瞬间娄晓娥就满腔幽怨起来,大眼睛也水汪汪的,一咬牙扬起小拳头扑过来:“我打死你。” 江河哈哈一笑:“蛾子姐,你这是给我挠痒痒吗?” 小拳头落在胸口,根本不疼嘛。 江河捏住小拳头轻轻一拉,就拉到了怀里,然后扬起手——啪! “哎呀!” 娄晓娥脸通红,小手后背,扬起小脸蛋眼睫毛一眨一眨的看着江河。整个人腿儿都软了,没有支撑一样靠在了江河的怀里。 江河坏笑,低头。 娄晓娥闭上眼睛:“小江……” 刷。 她被推开了,睁眼一看,江河提着一个凳子往门口走去:“蛾子姐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啪。 娄晓娥气的跺脚。 心肝疼啊。 这狗东西真不是人,平时对许大茂但凡语气温柔点,他都开心的不行。现在倒好,自己主动送上门,还被不断的调戏。 娄晓娥发现自己真是贱。、 “你干什么去?” “门口放个椅子。” 江河拉开门,将椅子放在门口前三四步远的地方,刚好拦住路中间。他拍了拍手,扭头盯着娄晓娥疑惑不解的眸子,重新回到屋子关上门:“蛾子姐,我这两天有点累。” 娄晓娥目光心疼:“谁让你天天乱跑的,有劲没处使是不是?你要是心里想着姐,姐能让你累吗?” “我又没媳妇,不锻炼身体晚上会睡不着的。” 娄晓娥更心疼了:“你等着,大茂爸妈给他弄了两瓶药酒,还没来得及用呢,据说是老虎的那啥泡的酒,效果老好了。” 江河目光明亮,他来的目的就是这药酒。 娄晓娥一扭腰肢,蹬蹬蹬的跑回卧室,来到门口,想到什么似得,红着脸一扭头勾了勾手指:‘你过来啊。’ 江河嘿嘿一笑:“蛾子姐,这不好吧,大茂的东西我哪能用啊。” 娄晓娥翻白眼,心说你用的还少了? 当即一把将江河拉进去,关上了门。 她从柜子里取出两瓶酒,再拿了个酒杯,拧开瓶盖给江河来了一杯:“小江,大茂说一杯就好。快喝,就当姐请你的。” “蛾子姐请我喝酒,我也想请蛾子姐做点什么。” “什么呀?”娄晓娥娇羞,眼睛水汪汪的咬着嘴唇。 江河:“请蛾子姐抽烟啊,还是进口的呢。” “???” 第41章 门口放把椅子干啥! 娄晓娥歪在床头,棉被只盖在小臂上,露出了略微发红的香肩,瞧着倒是白里透红。 她脸颊全是汗水,鼻梁上还带着汗珠,一头长发汗淋淋的像是洗过头一般,整个就是没骨头的一堆五花肉瘫软在那里。 她撑着脑袋,喜滋滋的看着背对自己的江河,嘟着嘴吐槽道:“恶心死了,快穿好。” 江河头也不回,弯着腰背对着娄晓娥,将药酒一点点倒入自己准备好的玻璃瓶中,满腔喜悦的说:“这东西我就带走用了啊。” “带哪去,你要用,直接来用就是了嘛。”娄晓娥皱眉,心说你带走了,还能天天惦记着来吗? 江河却摇了摇头:“不成不成,要是留下大茂哥用了怎么办。我用过的东西,可不许别人用。” 娄晓娥听他意有所指,当即有些委屈:“你信不过我是不是,我都说了,人家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坏女人。” 江河噗嗤一笑,气的娄晓娥咬牙切齿,却又没有底气,只好心虚的解释:“你相信我,都尝过五花肉,谁还吃烂白菜嘛。” 江河将瓶子封好,搓了搓手转过身坏笑:“相信你了就是,蛾子姐,趁着天还早……” “不成。”娄晓娥看了看窗外:“天都黑了,大茂要回来了。还有,你把瓶子倒空了,大茂回来发现怎么办?” 娄晓娥推开江河,抓住睡衣往身上一套,这才撑着发软的双腿往外走去,拿起两个空瓶子一看,忍不住瞪了江河一眼。 刚才江河说想要,她什么都答应了。但是事了了才发现,留下了巨大的破绽。这破绽一个不好,许大茂就会发现不对劲。 江河也抓了抓头:“这怎么办?要不我倒回去?” 娄晓娥没好气的点了江河眉心一下:“倒回去你能开心?放心吧,交给我就是了。” 说着话,娄晓娥抓住旁边的书本一扯,顿时扯下一张纸。接着将这张纸卷成一头大一头小的样子,小的一头塞到瓶子口。 娄晓娥脸一红白了江河一眼:“等我回来。” 她说着话,拿起两个瓶子就跑出去到了堂屋,然后往墙角一战放下瓶子就蹲。 江河偷偷一看,忍不住目瞪口呆的竖起大拇指。 片刻后,娄晓娥咬着嘴唇提着瓶子回来,正要跟江河说话,外面却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她脸色一变,慌张的往外看去:“不好……” 江河听觉更加灵敏,也有些慌了。 “蛾子姐别怕,就说我来修空调的。” “啥空调?我家哪用得起空调啊,你别乱说。” ‘要不通下水道?’ “快闭嘴吧你,赶紧走,走窗户。” 江河一拍脑门,自己晕了啊,这是一搂,怕个毛啊。 当即一把抱住衣服,抓住两个玻璃瓶,光着淀就跳上了床,娄晓娥跪在窗户边拉开窗户:“快出去。” 江河往下一跳,双脚落在雪地里:“嘶!” 他还来不及跑,脑袋一疼,一双鞋一双袜子落地:“快点拿走。” 咔嚓。 娄晓娥关上窗户。 就在这时…… “娄晓娥?娄晓娥你干啥呢……” 二人浑身一僵。 “你将凳子放门口干啥,一天天丢三落四的,有你这样当娘们的吗、” 二人松了口气,隔着窗户对视一眼,纷纷噗嗤一笑。 娄晓娥好整以暇的窗帘一拉,江河迈开脚就跑。 咔嚓。 堂屋的门被推开,江河跑回屋子,许大茂也拍打着棉袄晕乎乎的走了进来:“娄晓娥。” 娄晓娥背对着门口,躺在床上,被子裹的严严实实的。 “喽……”许大茂揉了揉迷迷糊糊的眼睛,看着娄晓娥的后背咧嘴一笑:“蛾子,睡着拉,嘿嘿。” 他蹑手蹑脚的到跟前,一双腿来回打摆子的摇晃。到了床边低头一看,只见娄晓娥闭着眼,香汗淋漓,俏脸绯红,浑身散发着一股子奶香气息,令人沉醉。 “蛾子……”许大茂吞了吞口水,酒壮怂人胆,半醉半醒的他很是兴奋。一边扒拉衣服,一边回头去关门。目光一扫,却看到了桌子上的酒瓶。 他嘿嘿一笑:“蛾子这是暗示我了……” 许大茂拧开瓶盖咕嘟咕嘟的往嘴里灌了三大口,听的娄晓娥满脸纠结,目光崩溃。 “这味道……”许大茂举着酒瓶,醉眼迷离,忽然咧嘴一笑:“够劲啊,不愧是老虎【】泡的酒。” “砸还飘着一股子白的啥东西?难道是大补之物?” “额……” 他打了个饱嗝,晃悠悠的走向床边,衣服啪嗒一声扔到一边,伸手就往娄晓娥肩膀上抓去。 结果脑袋一沉,啪叽一声趴在娄晓娥身上,呼噜呼噜的睡了起来。 娄晓娥噤若寒蝉的闭着眼不敢动弹,良久看许大茂睡着了,她才松了口气。然后想了想翻个身,拉开被子,将许大茂往床上一翻,鞋子扔到一边。 “恶心。” 娄晓娥皱了皱眉扭过头去,嫌弃的帮忙扒掉秋裤,然后被子一裹就不管了。 她自己起身又抱了一床被子扔到里面靠窗的位置,正要上去休息,却又回头看着桌子上的酒瓶子,一咬牙走过去拧开瓶盖小手一推,两个瓶子顿时滚落地面,里面的‘大补之物’哗啦啦流淌一地。 娄晓娥这才爬上床裹着被子背对着许大茂,手指偷偷掀开窗帘往外看着,只瞧见江河穿着棉袄跑出来,手里提着一个扫把慌张的扫雪。 娄晓娥噗嗤一笑:“胆小的,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人。” 她瞧见江河这么紧张,莫名得有些开心。又看见江河为了掩盖脚印,竟然咬着牙将门口的积雪要全部清理类的满头大汗,娄晓娥却又嘟着嘴嘀咕:浪费这么多力气…… 心说使在我身上不得劲吗? 江河也看到了娄晓娥,咧嘴一笑,用手指了指。 娄晓娥摇了摇头,江河松了口气。 她又对着窗户嘟了嘟嘴,俏脸微红。 江河嘿嘿一笑,接着干活。 她托着脑袋盯着江河,不知不觉的眼皮越来越重,渐渐睡着了。 第42章 许大茂雄起了! “蛾子,你怎么一个人睡了?” “你还说。” “嘿嘿,我昨晚是不是忒爷们。” “滚。” 娄晓娥白了许大茂一眼,套衫衣服往外走。 许大茂一愣,心说不应该啊,爷们这么猛,你不应该娇滴滴的? 他掀开被子,伸手摸了摸身下僵硬了好大一片的床单,心说这跟泼了一盆水一样,蛾子怎么会不开心啊? 但是扭头一看,见娄晓娥扶着墙瘸着腿往外走。 许大茂忍不住一拍脑门:“怪我怪我,蛾子,是我不对,以后我会温柔些的,哈哈哈。” 嘴上道着歉,许大茂却满脸得意。 娄晓娥都惊呆了,回头看了眼满脸得意的许大茂,心说真是莫名其妙。 许大茂抓住床单,满脸坏笑。 娄晓娥:‘……’ 她黑着脸,有些生气:“许大茂你啥意思你。” 这怂货i,那是小江的战利品,你怎么能霸占? 你要不要脸啊? “蛾子别生气,我自己洗,我自己洗还不行吗?” 许大茂看到娄晓娥生气,因为自己昨天的凶猛表现,他也没有在意。反而满脸憨笑,得意无比的爬起来,直接抽了床单要去清洗。 “有病啊你。” 娄晓娥留下一句,拿着自己的牙刷茶缸去洗练了。 “东风吹,战鼓擂,两口子打架谁怕谁……” 许大茂哼着小曲穿戴整齐,扬起下巴自信飞扬,他扭了扭腰肢,丝毫没有疲惫:“老爸给的药酒果然不凡,我竟然不感觉累,这酒能喝。” 但是下一刻,许大茂愣住了,傻眼了,心痛了。 他盯着地面上的酒瓶子,整个人都要炸裂了:“我的宝贝啊!!!” 这一刻,许大茂体会到了心碎的感觉。 “许大茂,你吼什么?” “蛾子,我的药酒怎么没了。” “我咋知道,你啥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 “我……” 难道是我昨晚上迷迷糊糊的喝了一口,碰倒了? 时至中午,许大茂才满脸无精打采的拿着盆子抱着床单走出了家门。 “大茂哥,你这是咋啦?喝多了?” 江河看大奥许大茂怀里的床单,心虚的打招呼。 许大茂往水龙头跟前一坐,将床单扔到盆子里,开水。 哗啦啦…… 许大茂双手耷拉在膝盖上,仰起头满脸惆怅:“没啥,心累。” 江河心里一跳:“大茂哥,大早上洗什么床单啊?” “嘿嘿,你不懂。”许大茂来了精神,左右看了看没啥人,就满脸得意的炫耀:“等你娶了老婆就明白了,我说了你也不懂。” “哦。” “你咋不问啊?” “你说了我也不懂。” “我……”许大茂满脸腻歪:“你小子为人不行啊,算了,我跟你说。昨天我喝多了,怼了一口药酒,结果蛾子就受罪了,嘿嘿嘿……” 江河:“???” 他脸黑了,有一种被戴帽子的感觉,扭头看向月亮门。 娄晓娥刚好走过来,俏脸粉嫩水灵,走起路来两条腿软趴趴的,小腰扭啊扭。 注意到江河的目光,娄晓娥目光疑惑。 “今早上起来,这床单跟泼了一盆水似得,小江,你懂不?” 江河:‘……’ 娄晓娥:‘……’ 她气的心肝疼,心说怪不得小江生气呢,许大茂你乱说啥,这不是让我的小江误会吗? 许大茂:“哎,说过了你也不懂。”他嘴里啧啧的,有一种无敌的寂寞感。 娄晓娥气的踹了许大茂一脚:“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这不是让小江误会嘛你。” 许大茂被踹的哎呦一声,不过也不生气,扭过头舔着脸看着娄晓娥笑:“蛾子说得对,我不该胡说,小江你别误会啊。” 江河:‘……’ 他听出来了,自己没有被戴帽子。 江河好笑的看着许大茂:“大茂哥我帮你洗吧。” “不用不用。”许大茂拍了江河的手一巴掌,目光警惕:“干啥,这是蛾子睡的床单,别碰。” 娄晓娥:“……” 江河无语:“大茂哥你洗干净点吧,我走了。” 许大茂点头:“肯定要洗干净点,蛾子爱干净,不然睡着不舒服。” 娄晓娥听不下去了:“干活就干活,哪这么多话。”她脸红,瞪了江河一眼,一扭腰转身就走,颇有些逃跑的意思。 江河看了看床单,又看了看许大茂,也转身走了。 许大茂满脸得意的哼着小曲,双手刺啦刺啦的摁着搓衣板,冰冷的水都不能让他的心脏降温,周身弥漫着幸福的滋味。 “小江……” 娄晓娥站在前院门口,招了招手。 江河跑过来:“蛾子姐。”他伸手就逞凶。 蛾子气恼,拍了江河一巴掌,目光四下去看:“小心点。” “啥事啊蛾子姐?” “昨天你可不是这么喊的。” 江河无语:“乖女有事?” 娄晓娥脸一红咬着嘴唇,偷偷看了看四周,从口袋掏出一张肉票:“去买点好吃的补补。”小手还拍了拍江河的手背,然后一转身走开了。 江河将肉票塞回口袋,赶紧跟上去扭头一看,只见娄晓娥一脸正经:“小江啊,过了年有啥想法啊?工作有没有想法啊?” 她满脸正经,背着小手,跟江河不熟:“你一天闲逛也不事,一把年纪了也该懂事了,找个工作多好。” 江河有心插嘴,却顾忌前院人多。 “有啥需要帮忙的跟姐说,好歹咱们一个院的都是邻居不是。” 江河这才得到说话的机会:“我跟傻哥学做饭呢,先学手艺。” “那也成,反正有事你跟我说,能帮的一定帮。” 大小姐都开口了,肯定不会亏待江河。好歹是曾经厂长的闺女不是,虽然现在人老爹退了,但是多少也有点影响力。 “于莉,玩呢。” 娄晓娥撇下江河,三步两步的跑到于莉身边坐下,俩人牵着手,好姐妹,情深深,颇有一辈子的韵味。 于莉看了看江河:“蛾子姐,你给江河介绍工作?” “嗯,这小子人不错,帮我们家大茂不少,我看他这么大了还吊儿郎当的,不忍心。” “确实,江河是好人,蛾子姐你有关系就帮一下呗。对了蛾子姐,能给我安排一下不?” 娄晓娥:“……” 老娘吃过江河的好处。 你算哪门子玩意? 第43章 等着抱孙子 时间一晃而过数天过去。 江河每天跟傻柱学做饭、围着易中海两口子转悠,不仅厨艺长进,就连感情也好很多,看起来真像是一家三口。 随着冰雪开始融化,万物复苏,娄晓娥害怕许大茂晚上睡的浅,也不敢胡来了。 搞的江河每天只能加速锻炼身体,汗水白流,却无能为力。 倒是许大茂郁闷了好久,他准备的宝物药酒洒满地面,算是浪费了。 尤其是想到那一夜自己的凶猛彪悍,许大茂更是内心充满了失落。他本有机会维护男人的威严,可终究是错失了机会。 这一日,许大茂外出访友。 “小江,小江……” 一大妈来到江河门口拍打着房门,却无人回应。 倒是许大茂家的窗帘掀起一道缝隙,娄晓娥趴在缝隙上往外看,脸一下一下撞击着玻璃像是打招呼。 “一大妈找你呢?” “她找我干什么?” 江河疑惑的说了一声。 片刻后,娄晓娥满脸温柔的将许大茂洗好的床单抽出来扔到盆子,然后抓了抓湿漉漉打的长发看着穿鞋子的江河笑道:“小江,要不我给你做点吃的再走?” “不用了,多大的心啊。” 娄晓娥嘟嘴:“我不是害怕你消耗大伤身嘛,你平时比较累,吃饱了才有力气嘛。” 江河捏了捏娄晓娥的脸:“就算不吃饱,你这样的我也能打三个。对了,这床单要不我去洗?” “不用,等大茂回来洗就行了。” “嘶,总感觉这样不好。” 江河有些内疚,从窗户翻出去之后,赶紧往月亮门跑去。 也不知道一大妈来找他干什么,说不定是什么好事呢? 穿过月亮门,江河背着手甩着肩膀走过傻柱家门口,往易中海家走去:“一大妈……” “小江,你去哪了?” “刚才家里睡觉呢。” “你说说你这孩子,大白天睡觉可不好,还是要找点事情做。”一大妈坐在门口太阳下纳鞋底,忍不住责怪的站起来拍了拍江河的肩膀:“走,跟我回屋,你大爷找你有事呢……咦,你身上怎么有香味?” 江河心里一惊:“哪有什么香味,我身上臭臭的。” 一大妈吸了吸鼻子,然后嫌弃的拍了江河一下:“多久没洗澡了,等办完事,你去澡堂子去。” “好嘞。” 进了屋,易中海听到外面的声音已经站起来了,笑吟吟的看着江河:“来了?正找你呢,既然回来了就跟我出去一趟,街道办那边我问好了。” “一大爷,你找好关系了?” “嗯。” “花费不少吧。” “办事哪能不花费。”易中海裹上棉袄,扑哧一笑道:“你可别跟人说啊,影响不好。” “我又不傻。” “大爷是怕你太实诚。” 一大妈也换好衣服,三人拉开门走出去,直奔外面。 秦淮茹端着盆子走出家门,刚好看到三人有说有笑的往外走,心里嘀咕一声也没多想。 来到前院,跟于莉等人打了个招呼,易中海含糊过去,三人就走出了院子。 “马上要开工了,这事要不提前办,以后就没这么多时间了。对了小江,以后没事出去转悠转悠,别整天在家里睡大觉,人都废了。” “大爷您说得对,以后我多出去转悠。” “转悠是转悠,可不能学坏啊。我是想你多认识点人,要是碰到喜欢的姑娘,我和你一大妈也能帮你说道说道。对了,那个老师冉秋叶你还联系不?” 江河看了眼易中海,易中海从口袋里掏出香烟,低着头啪啪啪用手指敲打几下,弹出两根。他递给江河一根,自己放入嘴里一根。 刚才的话像是漫不经心的询问,可江河知道这老头心里肯定藏着事。 本来,冉秋叶也就是一个工具人罢了。 江河故作尴尬:“一大爷你说笑了,人是高材生,还出过国,现在更是知识分子,当老师。我倒是喜欢,可人家未必喜欢我啊。” 易中海哼了一声瞪眼:“高材生怎么了,工资还没我高。等回头我多给你零花钱,你要是真喜欢,就带她到处转转。” “嘿嘿,这不好吧。” “你这孩子咋还害羞啊。”一大妈没好气一笑:“害羞可拍不到婆子。” 江河只是嘿嘿嘿的笑着,满脸害羞。 易中海两口子看到这一幕,脸上又是笑,又是有点担忧。 不过两口子到底没有多问,带着江河来到街道办,易中海先进去,等了几分钟就招手让江河两人过去。事情很快,一个多小时就跟着王主任离开了街道办,江河木偶一般听从指挥,等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不过易中海和一大妈都脸色激动,看向江河的目光也越来越温柔。 “小江,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易中海声音有些颤抖。 “对对对,一家人了,赶紧张罗着给小江娶个媳妇,我等着抱孙子呢。老头子,你们厂子有没有好姑娘,我看这女老师不靠谱。” 江河:‘……’ 这刚办完手续,就开始插手婚姻了。 冉秋叶可是俺的女神啊,怎么就不靠谱了。 易中海看了江河一眼,随即瞪眼冷哼:“你老太婆懂个啥,都新社会了孩子们讲究自由恋爱,找媳妇这种事情,要小江喜欢才行,不然日子能过好吗?是不是小江。” 江河抓着脑袋:“嘿嘿……我听一大爷的。” 回到四合院,易中海两口子笑的合不拢嘴,拉着江河一家三口做了一桌子好菜,说是要庆祝一下。 本来江河说好的要去澡堂子,这一下子也没去成。陪着易中海喝了点酒,被一大妈拉着手说了半天话,天已经漆黑了。 回到家,江河想了想今天的事情,躺在床上片刻睡着了。 而易中海家,两口子躺在一起,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第44章 日常 “老头子,现在手续办了,这结婚的事情是不是要提上来?” 一大妈目光忧愁,一点没有白天的开心。 易中海啪嗒啪嗒抽着烟,紧皱眉头的开口:“刚办手续就让他结婚,他不会生气吧?” “生气杀,给他女人他还能生气?只要不丑,他开心还来不及呢,哪个男人不想要女人啊。” 一大妈理直气壮。 易中海摇头:“没有那么简单,那个冉秋叶我问了,也见过。人长得不错,又干净又文静,一股子书卷气。而且屁股大身材丰满,小江估计被迷住了。” 他听江河提了冉秋叶的名字之后,就上了心去打探情况,这一打探,易中海心里就不满意了。 一大妈撇嘴:“冉秋叶不行,她读过书有学问,还出过国这能行吗?心都野了,能听话吗?别到时候小江不跟我们亲,咱俩做了无用功。” “人可能还看不上小江呢。” “看不上最好。”一大妈目光闪了闪:“你工厂有没有听话的小姑娘?” 易中海仔细想了想,撇嘴道:“别想了,根本不可能。那地方人来人往的,没有个心眼早就被人坑出去了。我看这事不能急,手续都办了,慢慢的引导一下小江的想法。” “怎么不急?我跟你说今天我在小江身上闻到了女人味。” “啥?” 易中海震惊的看着一大妈,一大妈目光闪烁着兴奋,趴在窗户往外看了看,然后小声嘀咕:“跟娄晓娥身上一模一样。” “嘶,这孩子难道……”易中海瞪圆了眼睛,喉咙蠕动起来,他骇然的开口:“你别乱说,许大茂可不是好欺负的,那小子真敢闹腾。” “我乱说啥,真的,错不了。” 易中海沉默了,满脸纠结的看了一大妈,最后开口:“蛾子一直没有怀孕,难道她想要个孩子?” “肯定是这样,小江多老实的人啊,能是蛾子的对手?” “也对,这孩子年纪不小了还光棍,蛾子结过婚经过事,她要真的靠过去,小江还真未必把持的住。”易中海急了:“不行,必须警告下小江,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你傻了你,小江面皮博,你要真的跟他说,他想不开怎么办?” “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 一大妈瞪眼:“依我说赶紧让他结婚,有了自己的老婆,他还能惦记人家的吗?到时候蛾子就算是扒光了,小江也未必动心。” 易中海嘴唇动了动,满脸忧愁。 江河不知道易中海两口子一晚上睡不踏实,他睡的可甜。 第二天起来,就热火朝天的锻炼起来,别人还在穿棉袄,江河已经换上了厚外套,整个人精神利索了许多。 对着掀开窗帘的窗户来个飞吻,引得娄晓娥面红耳赤,眼睛水汪汪的咬着嘴唇。 江河嘿嘿一笑拿着牙刷牙缸去洗脸刷牙,接着来到易中海家帮忙做早饭。 “小江,起这么早?” 一大妈打着哈欠走出来。 江河扭头一看:“大妈,没睡好啊?” “哎,年纪大了,晚上睡的不踏实,翻来覆去的。对了小江,这有点钱,你拿去用,用完了跟我说。” “好,谢谢大妈。” “谢啥,一家人。” 虽然昨晚上两口子充满忧愁,可是一大早起来看到江河在帮忙做饭,无论是易中海还是一大妈,都心里暖洋洋的充满了喜悦。 还是有个儿子好啊。 孝顺。 小江这孩子,靠得住。 吃过饭,陪着易中海聊会天,江河就晃悠着出了家门。 秦淮茹在撅着屁股接水洗衣服。 “秦姐,这盆真大。” 秦淮茹坐在凳子上扭头看着江河:“???” 江河手往裤兜一插,咧嘴笑了。 秦淮茹:‘……’ 她红着脸低下头:“滚,你想死啊。” 江河嘿嘿笑了笑,也没接着挑逗,走出了中院接着往前走。 于莉没出来,他有些失望。 晃悠着离开四合院,直奔澡堂子去。 屋子里蒸腾的热气朦胧一片,江河好好的搓了搓澡,又修了个脚,浑身轻松地像是掉了十斤肉一样舒服。 如今成了易中海的儿子,有些事情也要展开了。 江河来到破旧四合院,拿到冉秋叶的消息。 三天后,他推了个平头,忍着冷换上一身新的中山装,精神焕发的离开四合院往图书馆走去。 江河本就长得帅,这年代虽然衣服单一没有太多样式,可长得帅的人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掩盖其光芒。尤其是小平头又精神又干净,完美的将江河的脸盘子露出来,在配上一身黑的中山装,挺拔的身材和大长腿。 这扮相虽然古朴,可走在街上也就是潮流,至少引得不少姑娘小媳妇不断的扭头打量江河。 江河目不斜视的来到图书馆,目光一扫刚好瞧见冉秋叶正捧着一本书站在书架跟前。 漫不经心的走过去,余光一扫,全特么英文。 江河竟然看不懂。 他有些郁闷。 每到周末冉秋叶都会来这里看书,江河来图书馆就是为了偶遇。 当然江河也没直接黏上,而是目光沿着书架一个个看过去,心里却充满了惊奇。 【八极拳】、【铁山靠】、【少林铁裆功】、【气功修炼入门】…… 这里的书太特么扯淡了。 这么离谱的书怎么可能会有人看? 江河顺手取下一本【欢喜禅】,当即翻开一看瞪圆了眼睛。 我丢,这图好精致。 粗略一看,里面阐述了不少佛理,配上图文能让人脑海产生画面。 江河有些疑惑,这些书怎么可能会堂而皇之的摆放在图书馆内? 他又拿了一本印着草药的书本,翻开一看里面记载着治病的药方之类的,可惜江河不学无术看不懂。 他有些迟疑,如果将这些东西带回去,不知道能不能推动后世的中医发展。 可是想了想,江河还是将书本放下了。 反手取下一本菜谱,江河这才津津有味的观看起来。 这一看,就是两个星期多,轧钢厂也终于开工。 第45章 日常 【再凑合一天,明天真的补上】 春暖花开,万物复苏,人类的心每到这时候就热血沸腾,疯狂跳动。 虽然依旧春风料峭,可有些身体好的年轻人已经换下了棉袄,穿上了单衣。偶尔一阵风吹来,就冻的人浑身哆嗦。 轧钢厂门口,易中海看了看一群衣衫单薄的年轻人,他目光有些惆怅,有些怀念。 想当年,年轻时候他也是如此的热血滚烫。 可如今,老了…… 他拉了拉棉袄,缩了缩脖子跟随工友往外走去。 开工已经一个月,天还是这么冷。 走出大门,易中海连跟工友吹牛的兴趣都没有,裹着棉袄脚步匆匆,却很快出了一身汗。这天气不动弹你还觉得冷,动弹一下,你还反而出汗。 就是这么离谱。 易中海心里吐槽着,忽然目光一闪呆呆的看着远处道路上。只见江河穿着黑色的中山装,手中拿着一本书,正满脸笑容的跟身边推着自行车的文艺女孩聊天。 女孩低着头,嘴角含笑,脸颊红润。也不知道江河说了什么,对方竟然这么害羞。 “这臭小子。”易中海嘴角抽了抽,他认出了这是冉秋叶。得到对方名字的时候,易中海就仔细的去打听过。 自从开工,易中海一心扑在工作上,再加上四合院鸡毛蒜皮的事情也不说,棒梗许大茂傻柱秦淮茹不定时的闹腾一下,易中海一时间也忽略了江河娶媳妇的事情。 不是他老了记忆不行,实在是每次下班回家,能看到江河正孝顺的做饭,这谁能不敢动? 这孩子,比亲生的都亲啊。 “还真勾搭上女老师了。” 易中海皱眉嘀咕一声,想了想一低头,缩着肩膀快步离去,像是生怕被江河看到一般。 “小江……” 易中海脚步一顿扭头看去,只见许大茂正笑吟吟的冲着江河招收,脸上的笑容男人看了都懂。 秦淮茹和傻柱正并排跟在许大茂后面,也同样盯着江河看。 “大茂哥,下班了啊。” “可不是,累了一天。小江,这谁啊,介绍下?” 江河扭头看了看冉秋叶,冉秋叶个子高挑足足一米七,看上去有些人高马大膀大腰圆的既视感。可江河知道,冉秋叶虽然骨头架子大,而且身上肉也多,可这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身材好着呢。 冉秋叶红着脸看了眼许大茂,声音温柔有些害羞,却又有一种矛盾的落落大方:“我叫冉秋叶,是学校老师。” “嘿嘿,我认识你。”许大茂后仰:“棒梗的老师是吧,就是贾梗。” 冉秋叶点头. 许大茂碰了碰江河的胳膊:“小江,你们俩这是……嗯嗯?” 江河脸色正经:“大茂哥你别多想,我和冉老师就是碰到了,是不是冉老师。、” “嗯。”冉秋叶低下头嗯了一声:“这一个多月,我们俩每到星期天就在图书馆碰到。” 江河:“……” 许大茂:“那可真有缘分。” “大茂哥你不回家吗?”江河故作慌张的瞪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眼珠子转动:“回家,怎么不回家,我这就走,不打扰你们了。小江,晚上来哥哥家,我们喝一杯。今晚上让你嫂子包饺子,管够。” 江河心说这饺子肯定好吃。 目送许大茂厉害,江河对冉秋叶说道:“我们院子的,许大茂,你别理他。” “我哪有理他。”冉秋叶抓了抓耳边的头发,接着低头看着路面:“那边那女的是谁啊,一直瞪着我。” 江河扭头一看:“一个寡妇,也是我们院子的。” “她是不是喜欢你啊?” “她是寡妇,带着仨孩子。” “你是不是瞧不起寡妇。” “那倒不是……”江河摇头:“我也没瞧过,怎么起啊、” 冉秋叶:‘???’ 她有点听不懂的白了江河一眼:“走吧送我回家,你可是答应过的。会骑车吗?” “那肯定。” 江河接过自行车,带着冉秋叶慢悠悠起步。 门口的秦淮茹和傻柱看着俩人,目光复杂。 傻柱倒是有些羡慕:“这小江有啥好的,怎么就勾搭一个女老师啊。秦姐,你说我比小江差哪了?” 秦淮茹本来看到江河跟一女的在一起,就想起了跟江河的纠缠。心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以前还变着法的欺负人家,这才几天啊,就看上人小姑娘了。此刻又听傻柱这么说,秦淮茹当即白眼一翻:“人小江大……大了,谈了个恋爱怎么了?” 傻柱噗嗤一笑:“就他,还谈恋爱?我看这女人像是骗子。” 秦淮茹抬起头看了看冉秋叶,就见冉秋叶坐在后座上,那堪比自己一般的屁股落在后座,整个后座都消失了。秦淮茹心里气恼,心说自己生过三个孩子才有这规模,这女人怎么会如此可怕? 尤其是冉秋叶用手揪着江河的衣服,虽然只是看到后背,但是依旧给秦淮茹一股子文艺范。 秦淮茹心里酸酸的,这气质,她学不来啊。 心里正酸着,骑车的江河猛然一刹车,就看后座的冉秋叶哎呀一声趴在了江河的后背上,纤细的胳膊一下子搂住了江河的腰。 “要死啊你。”冉秋叶抬起小手,羞答答的用小拳头拍打江河的后背。 秦淮茹:“……” 她眼神复杂,这她真的学不来啊。 虽然她秦淮茹也会害羞,可农村出来的妇女,干啥都喜欢直来直去啊。 犹记得结了婚之后懂的多了,自己干啥都干净利索,薅卜坐坐。记得东旭活着的时候,每次休息看到自己,都会心慌慌目光紧张。 秦淮茹目光复杂,心说自己要是会这羞答答的表情,恐怕能将江河这小王八蛋迷的晕头转向。 “秦姐,走啦,你看啥呢?” “来了……” 秦淮茹跟傻柱一起,满心心事的走回四合院。刚到门口,就听到许大茂的声音:“我跟你们说,冉老师就是棒梗的老师,小江这小子是这个啊……” 第46章 傻柱图人身子,小江不一样! “棒梗的老师?好像来家访过啊。” “那老师我见过,长得漂亮,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就是就是,屁股比秦淮茹的还大。” 秦淮茹略微尴尬的看着众人,听到这话就脸一黑,本就不爽的内心却多了些恼怒。 冉秋叶本来就有文化,还出过国,再加上穿的干净长得漂亮,她秦淮茹本就妒忌。这年头,虽然说什么人人平等,甚至无产阶级光荣。可说是一回事,真碰到事了还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表面上秦淮茹比冉秋叶成分好,但是挡不住人心里妒忌啊。 若是真的按照这个来,秦淮茹嫁到城里,怎么可能会被人嫌弃是农村人是吧? 尤其是秦淮茹想到,江河前面坏坏的,大马路上都欺负自己,迫不及待的很。可现在砖头就追人女老师,她心里能舒服才怪了。 若是以前,秦淮茹还觉得自己长得好有魅力,年轻小伙子都扛不住自己的漂亮。现在秦淮茹心里就酸了,又气恼又妒忌,还有点不自信起来。 她一个寡妇怎么在人家姑娘面前自信。 要是寡妇好,谁还找清白人家的姑娘啊。 秦淮茹就这么想着,心里委屈的站在许大茂身后。 “哟,秦淮茹回来了。” “许大茂说你家棒梗的老师跟小江谈恋爱了,真的假的?” “淮茹有啥消息,说说呗。” 秦淮茹不想坑声,心里烦得不行。 旁边的傻柱却大嘴裂开,掐着腰笑:“真的,我和秦姐都看到了。小江这小子祖坟冒烟了这是,竟然能勾到女老师,你说说这世道咋回来,他也没我条件好啊。” 许大茂冷笑一声:“人小江人好,冉老师读过书懂的多,自然喜欢心地善良的。” “小江是挺善良,可你要说他人好我就不服了。”傻柱撇嘴,心里有些妒忌:“这小子心里也不老实我跟你们说,刚才骑自行车带着人姑娘,还故意刹车……” “好家伙,小江太坏了,人姑娘都没防备,直接就趴在小江后背上。” “你们说这是啥?这不占便宜嘛这。” 许大茂听的双眼放光,暗道学到了学到了,没想到小江老老实实竟然还有这么一手。可是他嘴上却说:“人两口子的事,关你屁事。” 说完,转头就走。 心里想着,等回头碰到别的姑娘,自己也用一下这手段。 “是不关我事,我这不是害怕小江学坏嘛。”傻柱辩驳了一句,看到许大茂头也不回的离开,他切了一声:“切,这也不是好东西。秦姐,我们走吧。” 秦淮茹点了点头,路过三大妈一群妇女跟前,她听到这群老妇女还叽叽喳喳的讨论,目光兴奋,秦淮茹忍不住脸色一正:“你们别乱说,人姑娘看不看得上小江还不一定呢。这你们要是乱说,到时候小江他们俩不成了,你们让小江还怎么见人啊。” “不能吧,都一起骑车了。、”三大妈有些不信。 秦淮茹脸色正经:“人姑娘是知识分子,还是学校老师,还出过国。出过国的人你们不知道吗?一个个都那啥的很。” 一群老妇女闻言,眼前更是明亮了许多:“我跟你们说,我听说这老外都……” “嘶,真的假的?这么不要脸?” “哼哼,他们蜥蜴都不放过。” “太吓人了吧。” “还有呢,以前放电影的时候,那些老外女的啧啧……我都害羞不敢说……” 秦淮茹一脸正经的离去,走过前院,脸就沉了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小手,忍不住小手一抓,像是虚空抓到了什么一般,狠狠的摇晃几下:“臭男人……” “秦姐你说啥?我昨天刚澡堂子回来,不臭啊。” “……” “傻柱啊,秦姐累了,要回去休息,明儿见啊。” “哎,秦姐你好好休息,我这盒饭你拿去。” “谢了啊……” “嘿嘿。” 一大妈眯着眼看着玻璃外的两人:“老头子,你看这傻柱又跟秦淮茹亲近去了。” “狗改不了吃屎,你别管他,先想想小江的事情怎么办。” “不如让秦淮茹出马?” 易中海黑着脸看着一大妈:“你说你这老婆子一天天乱想什么,以前我计划让傻柱和秦淮茹,你不乐意,现在你又这么想,这不是一样吗?” “怎么可能一样。”一大妈瞪眼:“傻柱不愿意给我们当儿子,这能一样吗?” “你不担心秦淮茹了?” 一大妈冷笑一声:“有什么好担心的,小江比傻柱听话,只要秦淮茹也听话,那不就挺好?更重要的是,小江跟傻柱不一样,啥都听秦淮茹的。” 易中海脸色变换:“你说的也对,傻柱确实是太听话了。有时候秦淮茹说话,比我都有用。小江就不一样了,虽然也可怜秦淮茹,帮助秦淮茹,可那都是小江心地善良。” 一大妈:“傻柱不一样,傻柱是图人家身子。这他要是跟秦淮茹在一起,恐怕秦淮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小江又不喜欢秦淮茹,也不图她身子,要真的娶了秦淮茹,恐怕会嫌弃秦淮茹,咱们不用担心他听秦淮茹的话。” 易中海仔细想了想:“等会小江回来,我先问问情况再说。小江是个好孩子,如果可以,还是让他娶个自己喜欢的最好。” 一大妈也叹息一声:“就怕这孩子被人迷住了,男人嘛,都那个球样子。” 说着话,还白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脸上不自然,叼着烟拍了拍屁股:“我出去走走。” 他不自然的来到门口搬着凳子坐下,片刻后,就看到江河晃悠悠的来到中院。 易中海当即招了招手:“小江……” 江河满脸笑容的跑过来:“大爷,外面凉快呢。” 易中海哭笑不得:“还穿棉袄呢凉快啥,你今天去哪了?这么晚回来,你一大妈担心你呢。” “嘿嘿,没啥,出去转悠一下。” “转悠一下?”易中海哼哼一声:“你还不好意思,我可都听他们说了,你带这个姑娘,怎么?有对象了害羞了?” 第47章 茅房会议! 三人围着小餐桌,边吃边聊。 一大妈目光慈善的加了块肉给江河:“多吃点,你还长身体呢。” 江河嘿嘿笑道:“我都二十二了,还长啥。” “瞎说。”一大妈嗔怪的瞪眼:“二十三,猛一窜。对了,你那个对象啥时候带回来给我看看。” 江河吃着馒头抬起头:“大妈,我们才刚认识没多久呢。” “怎么,她不乐意,还是嫌弃咱们家啊?我和你一大爷都没啥文化,对了,你们说话能说到一块去吗?” 江河点头:“当然能说道一块去,倒也不是嫌弃咱们。” 说到这里,江河表情犹豫。 一大妈看的分明,与易中海对视一眼,她笑道:“有啥事情你就说,吞吞吐吐的干啥。” 江河点头:“冉老师是国外回来的,心里想法跟咱们不太一样,她说我要是娶她,就搬过去跟她一起住。” 这可不行。 这哪行啊? 一大妈当即就怒了,好不容易有个儿子,咋能搬走呢? 国外回来的了不起啊。 她激动的脸都红了,好在易中海拦住一大妈,开口说道:“只要你开心,我和你大妈都支持你。小江啊,问题是人家能不能看上咱?我可是听说,这些国外回来的都思想不正常,说什么婚前恋爱,结果谈着谈着就分手了,你可要小心,别吃亏了。” 江河说我能吃亏? 不过他还是干脆的点头:“冉老师是好姑娘。” 好个屁。 易中海心里有些阴影,江河要是搬走了,时间一长还能跟自己亲? 这儿子不是没了嘛。 吃过饭,送走江河。 两口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发愁。 “我算是看明白了,但凡是个姑娘,也未必乐意养我们两口子。” 一大妈语气愤恨。 易中海点头:“还是得秦淮茹,明天我去找贾张氏问问去。” 江河回到家,洗脚刷牙,然后毫无负担的睡觉。 至于易中海能不能睡着,他完全不去想。 第二天起来,锻炼身体,娄晓娥掀起窗帘,趴在窗台上喜滋滋的往外看着。见江河浑身大汗淋漓,她忍不住嘟嘴,瞪眼,有些幽怨,心说有力气你别浪费啊。 江河见到这一幕,挤了挤眼睛,嘿嘿怪笑。 娄晓娥翻着白眼,张开嘴用白嫩的中指挑了挑舌头,眉毛一抖一抖。 江河看的眼热,就要走过去。 娄晓娥却满脸笑意的放下了窗帘。 “这妖精,你给老子等着。” 江河心里憋着一股子火,眼珠子转动,听说最近许大茂要出去放电影,到时候再收拾你。 回到屋子洗脸刷牙,然后来到易中海家帮忙做了早餐,三人喜滋滋的吃完,就像是没有任何隔阂一般。 易中海晃悠悠的走出家门去上班,等下午下班,远远的又看到江河跟冉秋叶推着自行车路过。易中海脸色阴沉,秦淮茹咬了咬牙目光不善。 四合院。 易中海背着手晃悠,傻柱家没人,秦淮茹在洗衣服,他直接从门口过去,来到秦淮茹家。 贾张氏正躺在床上满脸惬意,旁边两个孙女在一边自顾自的玩着。 见易中海过来,贾张氏眼前一亮,随即面无表情的躺着不动。 易中海背着手来到床边,毫不客气的坐下:“张大美,晚上去老地方,我有事情跟你说。” “不想去。” 易中海冷笑一声:“你也不想没人养老吧?” “什么意思?”贾张氏惊呆了,愤怒的起身看着易中海,瞪圆的眼睛像是要吃人。 易中海哼了一声:“晚上你就知道了。” 说完,拍了拍屁股就走。 当天晚上,秦淮茹睡着,贾张氏蹑手蹑脚的爬起来,推开门就往外走,直奔厕所。 来到厕所,她看了看四周,然后找个坑位蹲好:“哼哼……哼……哼……哼哼……” “哼……哼哼……哼哼……哼……” 隔壁也传来哼哼声。 贾张氏脸皮一松,下一刻就有一道黑影跑过来抹黑看了看,然后走到贾张氏身边蹲下。 “啥事情?” “我想让秦淮茹改嫁。” “不可能。”贾张氏愤怒的扭头。 易中海声音沉重:“小江已经是我儿子了,我们是一家子。” “为了养老,你可真行。”贾张氏语气嘲讽。 易中海:“你不也是为了养老?张大美,实话跟你说,傻柱惦记秦淮茹,工厂也不少人惦记秦淮茹。秦淮茹现在还能扛得住,是因为有傻柱和我帮你们。我要是不帮你们,傻柱要是不帮你们,就秦淮茹那点钱,够你和棒梗糟蹋的吗?她要是扛不住,找男人是早晚的事情。这女人一旦有了男人,你还管得住?” 贾张氏脸色难看,只可惜黑暗中谁也看不到谁。她气的浑身发抖,噗嗤一声放了个屁。 易中海捏着鼻子:“你……” 贾张氏咬牙:“本来就是厕所,我解手怎么了?易中海你好算计,我告诉你不可能。秦淮茹是我儿媳妇,嫁给江河算怎么回事?你倒是有了儿子儿媳妇,我怎么办?谁管我啊?” “小江肯定会养你的。” “他工作都没有。” “到时候接我的班,不就有工作了?” “呵呵,那你们两口子怎么办?除非你离婚娶我,否者休想。” “你……”易中海气的想打人:“不行,我不可能离婚。这事对你也好,对我们俩也好。你只要点个头,以后过的肯定更舒服。” “我儿媳妇嫁人了,没人挣钱了,我怎么可能过的舒服。” 易中海解释道:“我是这么想的,等俩人结婚,我就先帮小江弄个临时工。到时候,小江和秦淮茹两个人赚钱养活你,你能不舒服?” “那你呢。” “我们两口子不缺钱,甚至我们老了,这些钱也是交给小江,到时候他们两口子养活咱们三个,你放心吧。” “你算计的可真好,养老的问题解决了。” “是吧,我也是我为你好。” “屁,我信不过你。易中海你休想,我宁可秦淮茹吃不了苦出去卖,我也不同意她改嫁。” 一旦改嫁,我还能拿捏她? 贾张氏气的脸都绿了,一提棉裤起身就走。 “哎,你回来……” “呸。” 贾张氏扭头呸了易中海一口,转身就走。 “你没擦……算了。” 易中海脸色阴沉的跟着出去。 贾张氏回到家,气呼呼的脱掉棉袄棉裤,裹着被子躺在秦淮茹身边。 看到熟睡的秦淮茹,她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抽过去:“贱人,一身浪肉。、” 她疼的甩了甩手。 秦淮茹被打醒了:“妈……” “闭嘴,睡觉。” “不是,屋子怎么这么臭啊,是不是槐花拉屎了。” 贾张氏:“???” 她努力的回想,自己貌似忘记了什么…… 第48章 驴头不对马嘴! “贱人,都怪你长一身浪肉,到处勾引男人。” “妈,你怎么不讲道理啊。” “我告诉你,想要改嫁,除非我死。” “我不跟你说了,脑子不正常了吧你。” 秦淮茹气呼呼的跑出门,满脸崩溃,内心懵逼。 任凭谁一大早醒来床上多了黄不垃圾的东西都懵逼,更别说她还莫名其妙的被骂了一顿呢。 她做错了什么? 不就是问一句贾张氏这是什么东西吗? 怎么贾张氏就怒了? 秦淮茹气呼呼的推开门去刷牙洗脸,结果在门口刚好碰到江河。 江河笑吟吟的:“秦姐,又挨骂了?” 秦淮茹一愣,接着更怒:“滚。” 江河无语了:“秦姐,你咋乱发火呢,我又没招惹你。” 你没招惹我? 秦淮茹心里升起邪火,一扭头双眼犀利,紧接着抬起脚就踩在江河脚背上,咬牙切齿的低声说:“滚,找你的女老师去。” 江河抱着脚愣住了,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声。 心说这秦淮茹咋回事? 吃醋了? 自己的计策有用了? 江河抱着脚咧嘴一笑:“秦姐你慢点,良心别颠掉了。” 秦淮茹:‘???’ 她懒得理会江河,蹬蹬蹬的甩动着身前的棉袄往前走。 吱呀一声,江河旁边的窗户被推开,贾张氏满脸阴沉的跪在床上。 江河扭头,闻到一股子臭味,他捂着鼻子躲开,根本没有给贾张氏说话的机会:“张大妈你怎么回事,拉床上了?呕……” 贾张氏:“……” 她气的脸上肥肉乱抖动,本来听到窗外秦淮茹和江河在那打情骂俏,贾张氏很怒,推开窗户就想骂人,。 可直接被江河这一句给弄得不知所措了。 什么叫拉床上? 这也太恶心了。 只是低头一看床单和自己因为睡觉滚掉的秋裤,贾张氏脸上变换几下。 “呕……” 她捂着嘴赶紧下床,取来废纸就要用,可是很快贾张氏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 丢。 干了啊。 跟小钜拉的一样。 这边傻柱探头探脑,看到江河从门口过,赶紧‘嘘嘘’两声,引起江河注意:“小江,秦姐怎么了?” 江河眼珠子一转:“我刚才看到秦姐床上有一坨屎。” 傻柱惊呆了,喉咙蠕动,目光惊恐。 他猛地扭头看向秦淮茹,秦淮茹正撅着屁股刷牙洗脸。 以前他觉得秦淮茹风情万种,可是此刻傻柱却内心惶恐了。 这要是真的跟秦淮茹在一起。 关键时刻秦淮茹崩了,那画面可如何受得了? 估计自己一辈子都要有阴影。 傻柱目光有些退缩了…… 一大妈趴在窗户上:“你说小江这跟秦淮茹,是不是来人也有事啊?” “你瞎说啥,你不是说小江和娄晓娥有事情吗?怎么又说秦淮茹了。” “你懂什么,许大茂那小子从小就是小豆芽,娄晓娥身上一身肥肉跟杨贵妃似得,他许大茂能行吗?这娄晓娥估计就是守活寡,没儿子,要不然能祸害咱们小江?” “行了,你别编排人。” “我哪编排了,秦淮茹都当寡妇一年多了,一年多啊那可是……她年纪轻轻火气大,你说……”一大妈一副我很懂的样子,挤了挤眼睛:“我觉得你不如直接去问秦淮茹,她能不答应吗?” 易中海目光看了看窗外,噗嗤一笑:“行了,你别瞎出主意了。就算是秦淮茹有意思,我要是去问,估计她也改口了。毕竟啊,人也要脸。” “实在不行,帮她创造个机会,让她尝尝鲜。”一大妈眼珠子一转:“前面你们去搓澡,你不是说小江这孩子驴一样吗?” 易中海有些震惊:“这能行?别乱出主意。” “怎么不行,老娘们最了解老娘们了,你听我的准没错。” “不行不行,我再想别的法子。” “死老头你就浪费时间吧,小江来了,我懒得跟你说……”一大妈麻溜的爬下床,蹬蹬蹬的跑到门口,喜笑颜开:“小江,每天都起这么早,不困啊。” 江河满脸笑容:“我习惯了,这两年天天锻炼身体,到了点就容易起来。大妈,你做好饭了啊?” “哎,不能天天让你一个大男人忙活不是,快坐下吃。” 三人坐下。 一大妈给江河夹菜:“小江,你觉得秦淮茹咋样?” “秦姐挺好的啊。”江河头也不抬,往嘴里塞食物。 一大妈满脸慈爱,看到江河吃的这么开心,她心里就开心:“多吃点,能吃身体好,身体好就能干,女孩子喜欢。” “嗯嗯嗯……”江河连连点头,总感觉这话有些不对劲。 一大妈接着说道:“你别看秦淮茹带着三孩子,日子过得一塌糊涂。不过这姑娘人还是不错的,终于的是屁股大好生养。” 江河无语了,抬起头看着一大妈。 一大妈神秘兮兮的看着江河小声说:“你还小,不懂事。我告诉你,过来的爷们都知道,秦淮茹这样的……哎哎哎,你拍我干什么。” 易中海黑着脸瞪了一大妈一眼:“吃你的饭,瞎说啥呢你,小江还是个孩子呢。” “就是因为是个孩子,所以才应该多懂一点,免得以后手忙脚乱的,驴头不对马嘴。” 易中海:“……” 他想到江河这驴养的东西,顿时感觉一大妈不对劲了。 “有空啊,多帮帮秦淮茹,人也不容易。” “小江,今天陪我去扯点布料,我给你做双鞋,做一身新衣服,这马上都热了。” “多吃点啊……” 一大妈是好长辈,江河都吃撑了。 还要给江河做衣服。 可是听到让自己多帮帮秦淮茹,江河心里就有些好笑,心说这一大妈果然还是老套路,用在傻柱身上的东西,用在了我身上了。 吃过了饭,一家三口出门,易中海去上班,江河陪着一大妈去买布料,准备做新衣。等送了一大妈回来,江河这才背着手晃悠悠的出门。 一出门,就看到于莉在前面蹬蹬蹬的往前走,看方向,应该是回娘家。 江河跟了上去。 第49章 跟许大茂没关系! 四合院,后院。 老太太坐在椅子上,仰起头笑呵呵的看着天空中的太阳。 一大妈坐在旁边纳鞋底,嘴里嘀嘀咕咕,声音很小。 旁边的娄晓娥托着下巴,看着俩人。 “蛾子最近漂亮了啊。” 老太太老眼昏花,笑吟吟的盯着娄晓娥,只见娄晓娥脸蛋红润,肌肤如水,眉宇间全是妩媚。 她内心忍不住叹息。 狗日的许大茂,最近开窍了? 娄晓娥闻言笑了笑:“哪有,一直都这样。” 一大妈也狐疑的看了过去,目光在腰肢上一瞄,只见娄晓娥周身丰硕,肥而不腻,真的不算苗条,可那腰肢最近却越加纤细,令人心慌。一大妈知道是自己家江河的功劳,却也没法说出口,只好赞叹一句:“确实是漂亮了。” 她意味深长的看着娄晓娥,皱了皱眉,心说以后要找机会劝劝江河,可别被这小媳妇给吃干抹净坏了身子。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这娄晓娥虽然才二十多岁,可这一身肥而不腻的肉在配上那灵巧纤细的腰。 那真是天生要人命的好架子。 老太太不知其中底细,接着笑道:“最近大茂不少废力气吧,你瞧瞧你这腿儿,这是想晒太阳吗?” 娄晓娥一愣,刷的一下合拢双腿,脸上红彤彤:“奶奶,你瞎说啥呢,大茂……跟大茂没关系。” “呵呵呵……”老太太乐呵呵:“没有许大茂,你能这么美?对了,大茂呢?最近没有做坏事吧。” 娄晓娥摇头:“没有。” “哎,这大茂啊,就是出去放电影的时候容易乱来,我看啊,你干脆让他换个岗位,也好管管他。” 娄晓娥赶紧摇头:“放电影挺好的,不用换。” 换了不就天天回家了吗? 这可不行。 老太太心里再次叹息,她觉得娄晓娥嫁给傻柱挺好,这小媳妇家里有钱,人虽然有些刁蛮,可却是一个怕事的,只要你强势,她就言听计从,这多好。 许大茂也就一手放电影的本事,要是换个岗位,许大茂就显不出来了,到时候比傻柱就更不如。 只可惜,娄晓娥不听话。 她哪里知道,娄晓娥恨不得许大茂天天去出差呢。 而且,刚才老太太说的也对。 她娄晓娥,确实是有些想太阳了。 只可惜这天上的太阳不给力,嗮了半天也毫无乐趣可言。 老太太也不理娄晓娥了,与一大妈嘀嘀咕咕的。 “你说啥?小江成你们家人了?”老太太有些吃惊,也不知道她老眼昏花,啥都听不到,怎么跟一大妈嘀嘀咕咕的这么热情。 娄晓娥看的都有些无语了。 心说你听得清吗? 一大妈点头,满脸喜悦:“前段时间的事儿,过了年给办的。这不是害怕小江脸上挂不住,就没给外人说嘛。老太太,我今儿告诉了你,你可别告诉别人。” 老太太心里冷笑,心说你不想让人知道,你跟我说干啥? 没看旁边还有个娄晓娥的呢。 娄晓娥听的有些懵逼。 一大妈满脸笑容,很是欣慰:“小江这还是是我和老易看着长大的,为人老实本分,喜欢帮助人。他愿意给我们当儿子,帮我们养老,我和老易很放心。” 老太太脸上有些僵硬,笑吟吟的点头:“好,这孩子好啊,懂事,老实,你们放心就好。” 一大妈像是没有看到老太太的不自然,依旧笑着说道:“谁说不是呢,这孩子现在天天早上去我家给我们两口子做饭,还帮我们洗衣服。你看看,这儿子啊,跟亲生的儿子一样。” “不对,比亲生的儿子都要亲啊,就算是亲生儿子,能给你洗衣服,能给你做饭吗?” “小江这孩子,我老喜欢了。” 一大妈笑的合不拢嘴,老脸都成了一朵菊花。 旁边的的娄晓娥目瞪口呆,傻乎乎的瞪着眼睛看着一大妈,心说这江河成了易中海的儿子了? 这…… 她忽然脸红,并着腿,双手放在膝盖上,紧张的看着一大妈。 有一种见婆婆的感觉怎么办。 好心虚啊。 老太太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硬:“你和中海也不容易,如今有了儿子,总算是安心了。这养老的事情啊,以后不用发愁咯。” 一大妈连连点头,低着头用牙咬断线头,然后说道:“不担心啥啊,以前啊,我和老易没经验,心说有个儿子就好。” “现在呢,儿子有了,我们又开始抄心给他娶媳妇的事情了。” “哎,麻烦哦。” 老太太眯起双眼:“怎么说?” 一大妈:“这可不好找啊,找个外面的吧,啥性格都不知道,我们害怕小江吃亏。在咱们院子找吧,也没啥合适的……哎。” 老太太瞪着眼,猛地扭头看向一大妈:“确实是没啥合适的。” 一大妈唉声叹气:“发愁啊,对了,老太太你别跟人乱说啊,我怕小江脸上挂不住。您放心,小江人好,回头等他成了家,我们让他也孝敬您。” 老太太皮笑肉不笑:“我有傻柱就行,你去吧,别在这烦我,我嗮太阳呢。” 娄晓娥也被赶走。 老太太眯着眼看着一大妈和娄晓娥说说笑笑的身影,心里疑惑这俩人怎么这么好了,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养老这件事情,她也担心啊。 养老一号易中海,培养了那么久。 可是老太太她太能活了…… 现在易中海都开始担心养老的事情了,她老太太竟然还没有死。 所以,不得已只好再培养一个。 本来,易中海看上傻柱,老太太也看上傻柱。俩人却心里想法不一样,老太太是真的对傻柱好。却没想到这易中海中间忽然掉头去找了江河,这就有些让人难受了。 虽然易中海算计傻柱,可在老太太看来这有好有坏。 坏的就是,傻柱可能会吃点亏,当个绝户。 好的呢…… 有易中海护着,傻柱能稳稳当当的过下去啊。 如今易中海改了想法,那以后的好处,岂不是用在了江河身上? 老太太顿时有些生气……刚才一大妈还用养老威胁她,可恶啊。 “那小子有什么好的,以后有你们两口子吃亏的时候。” 老太太呸了一口。 某废弃四合院。 于莉红着脸拍了拍膝盖,捂着嘴转身往外跑去。 “于莉,你去哪啊?” “……” 第50章 绕梁三日,入味极深 “以后你别找我了。” “不可能。” “小江,我帮你介绍个媳妇好不好,我都嫁人了。” “不好。”江河看着于莉气呼呼的双眼,嘿嘿一笑:“我是帮你,看你家穷,买不起牙刷。” 于莉瞪眼:“……” “现在大家都过的不容易,我有牙刷,牙膏还不限量,当然要帮助一下你。” 于莉:“……” 她懂了,脸一红踩了江河一脚,随即蹬蹬蹬的扭着小屁股跑开了,看样子是直接回娘家。 江河嘿嘿一笑,也没跟着。抓住裤子的裤腰带扭了扭,感觉不别扭了,这才背着手哼着小曲,老大爷一样慢悠悠的往前走。 又是星期天的日子,图书馆相遇的机缘可不能错过。 踩着马路牙子,江河走进图书馆,然后就看到书架旁边,冉秋叶正捧着一本书看的认真。 江河不动声色的走过去,挨着冉秋叶站好,也取了一本书低头看,胳膊肘撞了撞冉秋叶的胸前。冉秋叶脸红,眼珠子转动,瞧见没人注意,当即小声嘀咕:“干嘛啊?” “秋叶,啥时候带我去你家看看呗。” “不可能。”冉秋叶皱眉:“我爸妈她们……” “我知道他们看不上我,可我喜欢你啊。”江河偷偷抓住冉秋叶的手,吓了冉秋叶一跳,这胆子也太大了:“秋叶,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就想跟你结婚。” 冉秋叶害羞:“真的啊?这么想娶我。” “嗯。”江河严肃的点头:“结了婚咱们就可以睡一起了,我一看到你,我就想搂着你睡觉。” “呸。” 冉秋叶又羞又喜,翻了个白眼挣脱小手:“无耻,不要脸。” “秋叶,要不今天去我家,我做好吃的给你吃?” 冉秋叶有些意动:“你总是说你做饭好,没有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我家里还养了一只猫呢。” “你还养猫?你不是自己吃饭都难吗?” “我这是有爱心,看到什么猫啊狗啊之类的小动物,就想带回家养着她们。”江河一脸神秘:“我跟你说,我家的猫还会翻跟头呢,你要不要看。” 冉秋叶有些不信,警惕的看着江河:“江河你不会骗我吧?” “我能骗你啥啊,你看看你浑身上下能有几个钱。” 冉秋叶低头打量自己,结果没有看到脚尖。又忍不住伸了伸脑袋,这次终于看到了脚尖,她点了点头。她确实没有带什么钱,就算江河骗自己,也损失不大。 “先说好,我才不是想去你家,我就是想看看你家的猫,还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会做饭,这叫提前考察。” “确实应该提前【kaoca】考察,毕竟了解一下,也免得以后不配套对不对。你放心,我做饭给你吃,保管你满意。” 请冉秋叶吃了顿饭,江河骑上冉秋叶的自行车,带着冉秋叶直奔四合院去。 于莉还没回来,三大妈坐在门口纳鞋底,几个老娘们一看到江河带着冉秋叶回来,顿时都瞪大了眼睛。冉秋叶来的不多,可也家访了几次,毕竟是老师,大家记忆深刻。尤其是三大妈,冉秋叶可是阎埠贵的同事,她更加熟悉。 “小江,冉老师,你们这是……” “咳咳,冉老师要对棒梗家访,我们刚好路上碰到,就一起过来了。” 老娘们都一脸你特么忽悠我们的表情。 江河却不管,带着冉秋叶接着往前走,刘海中背着手扬起下巴,满脸孤傲的跟几个老头吹牛逼,说话的语气抑扬顿挫,太领导范了。 江河带着冉秋叶穿过小门,好巧的被一大妈给瞪眼看到,一大妈当即就惊讶了,不过却没有吭声。 江河也看到了一大妈,甚至坐在堂屋喝酒的傻柱也瞪圆了眼睛,洗衣服的秦淮茹更是擦了擦手,赶紧跑过来,脸上的神色莫名:“冉老师……” 秦淮茹主动打招呼:“是不是我们棒梗又犯错了?” 她巧妙的用了个又。 江河听的噗嗤一笑:“这个又用的好,秦姐你这是有经验了啊,一看到冉老师,就知道棒梗犯了错。” 秦淮茹脸一红,接着气恼的翻白眼:“你别打岔,我跟冉老师说话呢。” 冉秋叶感觉好笑,正要开口呢,江河就说:“冉老师是来家访的,你家棒梗确实是犯错了,听说还挺严重。我刚好路上碰到冉老师,所以了解一点情况。” 秦淮茹脸色大变,这能有多严重啊?她惊疑不定的看向冉秋叶,眼珠子一红,就想要哭,卖弄一下自己的拿手好戏。 不等她开口,江河又说:“你快去找棒梗问问情况,我这边帮你安慰一下冉老师。” “好好好……” 秦淮茹扭头就跑:“棒梗,棒梗……你给我回来……” 她直奔外面跑去。 冉秋叶看到这一幕有些生气:“你怎么能骗人呢。” 江河心说你也没拦着啊,可说出嘴后却变成了这样:“秋叶,我这也是为你好啊。你这忽然来我们院子,必须有个借口不是。再说了,有个借口,也好去我家啊。” 冉秋叶一想也是:“那等会你要跟秦淮茹解释一下才行,我可不想当骗子。” 江河点头:“好好好,我一定好好解释,咱们先回家。” 冉秋叶傲娇了,背着小手,胸口一挺,差点没将江河给顶的后仰躺下:“走,我倒要尝尝你做饭的手艺,若是做的不好,我可会生气的。” “这你放心,我跟傻柱苦练厨艺好几个月了,说道这做菜的艺术我还刚刚入门,但是家常菜方面那也是得心应手,保管软硬皆备,入味极深,汤汁浓郁,绕梁三日,回味悠久。” “你还会成语?你果然读过书,可你没上过学啊。” “嘿嘿,以前我们这有个看门的秦大爷,跟他学的。” “这大爷不简单啊。” 大爷简不简单江河不知道。 可是傻柱却知道这江河不简单,他趴在月亮门上,只瞧见江河和冉秋叶肩膀嘭着肩膀往里走。 许大茂也目瞪口呆,拉着娄晓娥在门口偷看:“蛾子,这小江本事不小啊。” 娄晓娥心里憋着火,却还是说道:“小江确实本事很大很大。” 许大茂点头:“啧啧,这小子竟然真的找了个女老师,有能耐啊,以后要多来往。” “嗯?” 见娄晓娥疑惑,许大茂翻着白眼:“以前这小子是光棍,来往太多惦记我老婆怎么办。现在他老婆是女老师,应该换他担心了才对。” 娄晓娥:“……” 心说江河担心个屁。 不对,这许大茂是看不起我吗? 好气哦。 娄晓娥嘭的一声关上门,蹬蹬蹬的回到屋子,直接躺在了床上。 “蛾子,你开们啊。” “滚。” “嘿,你这老娘们……” 第21章 小江,你来呀! “这就是你做的菜?” “嘿嘿,这菜你别看简单,可变化大着呢。” “你……我要回家。” “吃过饭再回去,来都来了,哪能饿着啊、” “江河,你不是好人,我不吃饭了,我回家,我爸妈做好饭等我呢。” “我辛辛苦苦做的菜……” 外面,秦淮茹终于找到了棒梗。 啪! “哇……妈我真的没犯错……” 啪! “你还狡辩,老师都找到家里来了,闭嘴,不许哭。” “呜呜呜……呜呜呜……” 棒梗眼泪汪汪,明明想哭却不敢,嘴里发出奇怪的呜呜声,泪流满面。 “走,跟我回家,找冉老师说清楚。” 就在这时,冉秋叶红着脸低着头,一边抓头上凌乱的头发,一边推着自行车飞快的往外走。, “冉老师……”走个面对面,秦淮茹顿时一拉棒梗的耳朵,兴奋地说:“我家棒梗回来了,您看有什么教育的。、” 冉秋叶低头,脚步更快。 “冉老师你说话啊。”秦淮茹疑惑的拦住前面,冉秋叶车把一拐:“呜呜……咳咳,回头再说,我有急事。” “这冉老师砸回事啊,说好的棒梗犯错了呢。” 棒梗:‘……’ 他眼泪汪汪,看着飞快的离去的冉秋叶,又看了看身边的秦淮茹。 棒梗心里别这一句话,真的不吐不快,可他不敢说。 一大妈趴在玻璃上看着:“老头子快来,冉老师跑了。” 易中海赶紧过来,两口子趴在窗户上一看:“老婆子,看出啥没有?这走路姿势,没毛病啊,还这么利索。” 一大妈瞪眼:“你看这脸红的,小江肯定动手了。” “这可咋整。”易中海有些急了:“不行,我晚上再去找贾张氏。” 一大妈:“实在不行,我去找冉秋叶说说去。” “那哪成,要说也不该你去。”易中海瞪眼,哪能亲自出面呢,他看着窗外的秦淮茹目光闪烁。 就在这时,江河背着手晃悠悠的走过月亮门,满脸笑容,看起来心花怒放。 “秦姐,打棒梗呢?” 江河打了个招呼。 秦淮茹瞪眼,松开棒梗的耳朵:“小江啊,冉老师怎么慌慌张张的跑了?” “哦,她忽然想起来有事,就回去了。” “你看这……”秦淮茹拍了拍手:“我还想请她吃饭呢。” 江河笑道:“在我家吃过了,您别费劲了。秦姐,我这还有事,先走了啊。” “等会……”秦淮茹走到跟前,笑吟吟的说:“走,家里去,跟姐说说棒梗到底犯了什么错。” “啊这……”江河有些方,特么这可怎么说?他就顺口一说啊,这秦淮茹还当真了。扭头一看,就见棒梗眼泪汪汪的盯着自己,双眼也全是茫然和委屈。 江河秒懂,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这秦淮茹对棒梗,基于了很大的期待,怪不得一听说棒梗犯错就动手。只可惜,头顶上还有个婆婆拦着,要不然的话,棒梗也不会真的学成这样子。 “小江,来啊。” 秦淮茹靠在门框上,笑吟吟的招了招手。那门半开着,她堵住了整个门缝。这画面太美,顿时让江河脑海中浮现出各种情节了。 他赶紧摇了摇头,好在刚做过一顿饭,此刻对艺术的要求没有那么高,冷静的很快:“秦姐,那我就说说。” 可惜,秦淮茹竟然让开了路。 江河心里暗暗气恼。 缝隙虽然不大,可是俺侧着身子还是能挤进去的啊。 进了屋,左右一看,床上两个小丫头正在睡觉。 “秦姐,张大妈不在家啊?” “他奶奶出去玩了。”秦淮茹倒了杯茶水,坐在江河对面,顺手拉了拉桌面上的桌布,开口问道:“冉老师到底说什么来着?” 江河看了看四周,然后目光落在门口的棒梗身上,见棒梗委屈巴巴的,江河温和一笑:“棒梗啊,你快进来。” 棒梗畏畏缩缩的进来,站在俩人不远处。 秦淮茹也没多想,关切的问道:“你快说啊,冉老师到底……” 正说着话,秦淮茹却脸皮一僵双腿绷紧,凶巴巴的瞪着江河。 江河眨巴一下眼睛:“怎么了秦姐?” 秦淮茹气恼,抬起脚就要踹过去,这臭小子竟然敢踩自己的脚,太过分了。 “小江,你说吧。” “秦姐,不着急,这事急不来。” 秦淮茹气坏了,手从桌子上拿开,然后一把摁住自己的膝盖上,瞪着眼咬着牙。 “秦姐你也不想棒梗被开除吧。” 啥? 秦淮茹停下了动作,犹豫一下松开了手,害怕的看着江河:“你说什么?” 江河叹息一声,踩着秦淮茹的脚背,脚趾头一点一点的:“秦姐,这事啊,你还是要问棒梗。” 棒梗懵逼了:“我不知道啊,什么开除啊。” 江河神色复杂的看着棒梗:“棒梗你就别骗你妈妈了,赶紧跟你妈妈说实话。” 棒梗畏惧的扭头看着秦淮茹,只见秦淮茹气的脸红红的,一双眼睛都水汪汪的,这是气哭了啊,尤其是秦淮茹还死死的咬着嘴唇,浑身颤抖。 棒梗看的脸色苍白,老妈这是多生气啊。 可是他真的不知道哪里做错了。 “我不知道啊江叔叔。” 江河心说,我也不知道呢,不过还是暗示道:“人家家长都找到学校了,冉老师说,那孩子被打的啧啧……” 棒梗脸色一变:“竟然告家长?无耻。” 他偷偷的观察秦淮茹,只见秦淮茹气的咬牙切齿,浑身颤抖,双手捏着拳头压住桌面,整个人都抖动不已。尤其是,脸红的像是发烧了一样,额头上还全是汗珠子,一双眼睛湿润了,整个人气的呼次呼次的。 棒梗畏惧:“妈,我们就是闹着玩的,可也没必要开除我啊。” 江河心说有戏:“棒梗啊,你看看你,打人也不选好人,看能不能招惹。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你就乱打,你这得罪人了啊你。” 棒梗瞪眼:“不就爹妈是领导嘛,我们小孩子的事也管。” 秦淮茹呜的一声哭了出来,江河大怒:“你看看把你妈妈气的,还不出去,等着挨打啊。” 棒梗吓了一跳,转身就跑。 “秦姐,你别哭了,这孩子还小。” “滚……”秦淮茹哭了:“江河,我打死你我。” “秦姐你别哭啊,棒梗的问题还没解决呢。” “你……” “不对,你要哭,哭的伤心点。” 正哭泣的秦淮茹茫然的抬起头看着一本正经的江河,心说你这人有毛病吧。 “你放心秦姐,看在东旭哥的面子上,棒梗这事我也管了。”江河伸手一指墙上的贾东旭,义正言辞的说道。 秦淮茹闻言扭头看去,顿时把持不住,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哇……” 一时间泪水涛涛,眼儿都哭的眼皮外翻,肿了起来。 第52章 大茂哥的经验之谈 东旭哥的相片有点脏。 秦淮茹低着头慌张的用袖子擦了擦面前桌面上的照片,然后扶着桌子站起来,赶紧挂上墙上。 她跑到门口伸头一看,江河晃悠悠的回家了。 秦淮茹这才又气又恼的跺了跺脚,吱呀一声关上门,转身回到屋子,拉上窗帘,找出自己洗好的内裤和秋裤取出来,换了个新衣服。 片刻后。 俏寡妇端着盆出去洗衣服了。 “小江,今天带冉老师到家了?” 许大茂站在门口靠在门框上,看到江河过来,他终于喜笑颜开。 等了半天了,站的腿都麻了,就为了打探一下情况,看看热闹。结果这江河也不知道去哪了,半天没有回来。 “大茂哥你干啥呢?站门口干啥。”江河扭过头,表情有些尴尬。 许大茂嘿嘿一笑:“我这不是看你带冉老师回家了吗?小江你行啊,这是要办事了吧?” 江河赶紧摇头:“没有没有,就带人回来看看。” “骗谁呢你,这都带回家了。来来来,陪哥哥喝一杯。” 江河有些犹豫,大茂哥请我喝酒,这酒是正经的酒吗? 每一次来大茂哥家都损失几十亿,这谁受得了? 只是,江河抬起头看去,只见许大茂身后,娄晓娥双臂抱胸的靠在门框上正冷笑的盯着他。江河顿时心中一动,暗道:大茂哥盛情难却啊。 “小江,你说说你这小子也太客气了,上次让你没烟了来家里拿,你怎么没有来过啊?” 走到门口,许大茂顿时跟江河勾肩搭背起来,像是好哥们一样,看的娄晓娥都倒吸一口凉气。 “蛾子,别站着啊,去弄俩菜,我们兄弟喝一杯。” 娄晓娥心里有气,这许大茂猪一样,她心里不痛快。可是这江河也不是好东西,竟然带外人回家,还在自己面前装的若无其事的。难道我娄晓娥就不要面子的吗? 娄晓娥心里气恼,这俩男人都不是好鸟:“不去,要吃自己做去。” “嘿,你这老娘们……”许大茂有些面子挂不住了,脸皮僵硬的看着娄晓娥。娄晓娥却屁股一扭,冷哼一声,长发一甩扭着腰往屋子走去。 许大茂尴尬无比:“你给我……” “哎哎哎,大茂哥你别生气,蛾子姐这是担心你身体。喝酒啊,对身体不好。蛾子姐这么好的女人,温柔体贴,大茂哥你该珍惜才是。” 许大茂脸色缓和:“兄弟你不懂,这老娘们就不能给好脸子。算了,我现在跟你说你也不理解,等你结了婚你就明白了。” “啊这……大茂哥学识渊博啊。” “嘿嘿,这都是经验。”许大茂拉着江河坐下,然后打开橱柜,取出里面剩下的花生米,凉菜放好:“老娘们嘛,平时多打多骂,她就听话了,我就是性格好。” 江河听的连连点头,觉得许大茂说很有道理。 毕竟蛾子姐挨打的时候,确实很听话,让干啥就干啥。 江河忍不住的目光崇拜起来:“大茂哥,你是这个。”他翘起大拇指,许大茂看的咧嘴一笑,倒酒:“走一个。” “小江啊,别怪大茂哥多嘴,这冉老师家可都是文化人,知识分子,能看上你吗?这话不好听,可大茂哥也是为你好啊。” 许大茂吃着菜,看了眼江河。 江河脸色黯然:“冉老师倒是喜欢我,还夸我能干。可是听她的意思,她家里倒是不乐意了。” “你看看你看看,我就知道。”许大茂连连点头:“你说说现在都人人平等了,他知识分子凭啥就眼高于顶啊,他们配吗?兄弟,喝……” “兄弟你也别难过,俗话说得好,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这结婚嘛也要讲究个门当户对才行。” “就算这个成不了,那也没关系啊,反正你也不吃亏。嘿嘿,你不懂?大茂哥跟你说,回头你把冉老师嘿嘿……” “兄弟,你别这么看着大茂哥啊。你是单身,小处男一个,不知道那滋味。大茂哥可是过来人,听大茂哥的绝对没错。” “兄弟,来来来,喝……” 许大茂很快喝多了,脸红的吓人,眼睛努力的睁开,脑袋一晃一晃的。 江河扶着许大茂往卧室走去,娄晓娥正趴在床上翘着双腿看书,扭头注意到江河和许大茂,她没好气的瞪了瞪眼。 江河嘿嘿一笑:“蛾子姐,大茂哥喝多了。” 娄晓娥没有吭声,扭过头去接着看书。 江河无语的将许大茂放在床上,拉这被子给他盖上,然后贴过去抓住晃动的小脚,一弯腰伸头说道:“蛾子姐看啥呢?” 娄晓娥小脚一踹,踩在江河脸上。她心里一跳,有些担忧。本来是想发小脾气,可也不想真的让江河生气自己。只是娄晓娥担心的扭头一看,却见江河正抓住她的小脚,用脚底板贴着脸颊,哪有生气的样子。 娄晓娥噗嗤一笑,随即捂着嘴瞪了江河一眼,脸蛋红润,风情万种,咬牙切齿的小声说:“大茂喝多了要休息,你快回去吧。” 江河恋恋不舍,使劲抓了两把,惹的娄晓娥羞恼要打人,他这才转身离开。 结果娄晓娥喊住他:“哎,柜子上有烟,大茂刚买的,你拿走吧。” 江河伸手一抓,果然抓到几包烟,他往口袋一塞,笑道:““谢了。”” 白眼一翻:“少抽点,我听说不好。” “嗯嗯,回头我买点进口香烟给蛾子姐回礼,听说美容养颜。” 这狗东西。 娄晓娥气急,只感觉自己一腔深情喂了狗,她气恼的就要爬起来,却见江河已经跑开。 娄晓娥赶紧掀开窗帘往外看,江河跑到屋子后面,扭头对她笑了笑,娄晓娥也噗嗤一笑,接着没好气的放下窗帘。 江河回到家中,想着秦淮茹让自己帮忙解决‘棒梗开除’事件的请求,脑海里盘算着怎么帮秦淮茹松一松压力,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睡到半夜,被尿憋醒,只感觉气血滚烫,难受的要死。 江河心里暗骂一声难受,爬起来就去敲娄晓娥的窗户,结果娄晓娥瞪了一眼让他滚蛋。江河无奈,有些郁闷的去厕所放水。刚解决完要离开,却听到了脚步声。 片刻后…… “哼哼……哼……哼哼……” 江河:“???” 这厕所进了猪? 第53章 女厕密谋 “易中海你又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想要秦淮茹改嫁,不可能。” “张大美你能不能懂点脑子,这件事对我们两家都好。” “对你好,对我有什么好的?我儿媳妇改嫁,我怎么办,我孙子怎么办。” “你要换个角度想,以后有个男人养活你们,和秦淮茹一起挣钱,你不是过的更好?” 江河蹲在厕所,听的目瞪口呆。 易中海和贾张氏竟然在私会,还在女厕。 这也太离谱了吧。 而且,还是讨论让秦淮茹嫁给自己的事情,这也太刺激了。 江河抱着胳膊走出厕所,蹲在墙根角落,点上一根烟接着偷听。 贾张氏声音压的很低,可依旧听出来这老太婆咬牙切齿的声音:“江河是你儿子,到时候秦淮茹嫁过去,就成了你家的儿媳妇了。易中海你说得好听,到时候人都成了你们家的了,我还能说了算?” 易中海:“你难道不相信小江?” “我相信小江,我张大美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江河是个好人我还是知道的。” “那你还有什么说的。” “我是不相信你易中海。” “张大美,这么多年的矫情,你就这么想我?我易中海就这么靠不住?” 贾张氏扑哧一笑:“这四合院谁都靠得住,就你易中海靠不住。阎埠贵再抠门,那也是想着一家人的。易中海再打儿子,人出发点也是想要儿子争气。你易中海呢?大家一辈子的交情,谁不知道谁啊。” “易中海我告诉你,你这人就自私自利只想着自己,秦淮茹要真的嫁过去,你回头就能让我张大美回老家。” “到时候你养老没问题了,那我怎么办?” 黑暗中,看不起易中海的脸色,但是江河觉得,易中海一定脸色很难看。因为足足过了三分钟,易中海的话才重新传来:“张大美,以前的事情咱们就不说了,日子都不容易,你也别说我算计你们家,欺负你们家,你多吃点,我就少吃点不是?现在这日子不是一年比一年好嘛,这些年我给你们的补偿,早就超过了。” 江河听的云里雾里。 贾张氏噗嗤一笑:“对,你这些年确实是照顾我们家,是我儿子不争气,你易中海也付出不少。可是易中海,你不也落了个好名声吗?” “早些年,大家确实是吃不饱,你仗着有能耐收刮大家一点东西,确实没错。因为其余人也都是这么干的,毕竟为了填饱肚子嘛。后来你发达了,你缺吃喝了,你就帮助大家。可其余人念你的好,我张大美不念。你欠大家的你还给大家有什么错?而且,你这名声不也越来越好。再说了,又不是我让你帮助我们家的,我可没有求你。”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要是真的好心,你咋不去帮别人呢?你名头再响,我心里也清楚你不是个好东西。你帮我们,就因为当初你欺负我们的比较很。怎么,这些年没孩子,心里慌了,感觉报应来了?我告诉你,你缺德事干多了。” 易中海明显有些生气:“张大美我告诉你,秦淮茹要不是有我照顾,她能过的这么轻松?到时候工厂干不下去丢了工作,你吃屁。” 贾张氏冷哼。 易中海语气缓和:“她秦淮茹天天被人骚扰,年纪轻轻的养活一家人心里能不委屈?你心里也担心,不然不会对秦淮茹这么坏,这么狠。可要是秦淮茹真的变了心,死了心的改嫁,谁能拦得住?她又不犯法。” 贾张氏咬牙:“她敢,她要是敢,我就撞死在她面前。” “撞死也没用,你不如听我的,与其让秦淮茹找个不知道的,还不如找个我们熟悉的。你也别担心以后没人管你,我都老了,我家老婆子也老了。年轻时候大家为了吃的,闹的邻居之间全是矛盾,现在年纪大了,有些仇恨咱们也应该放下,好好想一下养老的事情了。” 易中海语气叹息:“咱们院子人这么冷漠,家家户户见了面也都不太打招呼,这些都是早些年的错,不过现在,日子不是越来越好了吗?咱们要往前看。” “张大美,我计划等秦淮茹和江河结婚,就给江河安排工作,到时候寻找机会转正。这样他们俩人就一起上班了,等棒梗毕业,到时候接我的班……这有什么不好的,棒梗的工作解决了,到时候再让秦淮茹退休,槐花和小当她们的工作也能解决一个,再找个好点的女婿,你说说这家里是不是越来越好了?” 贾张氏没有吭声,好像动心了。 易中海接着说:“你别担心我坑你,我都一把年纪了,再坑你能干啥?你有啥值得我惦记了?我两口子自己有钱,只需要江河到时候照顾我们一下,你有秦淮茹照顾,就算是到时候秦淮茹不照顾,棒梗也该长大了不是……况且,江河是老实人,不可能不照顾你。” “他也怕被人戳脊梁骨不是?” “张大美你说话啊。” 贾张氏幽幽开口:“你说的很对,可我为啥答应你?江河不就想女人吗?到时候我让他娶秦淮茹,照顾我不就行了。” “什么?” “我让秦淮茹把工作转给江河,让江河上班赚钱。他一个难得肯定升级快,比秦淮茹有能耐,我凭啥要跟你合作?再说了,秦淮茹不工作了,也好在家服侍我……伺候我孙子。” “你……”易中海有些惊呆了,外面的江河也有些惊呆了。 心说这俩人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想法啊这是,都给自己安排好了。 他摸了摸口袋,口袋里没有炮了。 江河站起身,转身就走。 心说以后要晚上多来厕所看看,要是这俩人还在,就扔几个炮进去,吓唬一下他们。 第54章 拿捏江河我拿捏不住啊! 翌日凌晨,江河锻炼身体,娄晓娥趴在窗台上笑着看,许大茂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 自从傻柱开工之后,江河请教做菜的时间都少了很多。不过一旦有时间,江河就会缠着傻柱请教。尤其是星期天休息或者放假的时候,傻柱总会接点私活,搞点外快,江河也会过去搭把手。 锻炼完毕,江河洗了脸刷了牙,一身的汗水散发着浓郁的味道。 不过也无所谓了,这年代洗澡,有时候比后世方便,毕竟什么河流多得很,水也清澈。 可现在天也有点冷,相比一下也没有后世方便了,毕竟不能在屋子里洗。 江河先去了易中海家,一家人笑呵呵的吃完了早饭,一点都看不出易中海心里的心虚。 江河只感觉一大爷演技太好了,如果不是昨晚上听到了他跟贾张氏的密谋,那江河还真的以为一大爷就是这么堂堂正正,心中坦荡呢。他只感慨人心复杂,小人物也都不简单。 吃过饭来到傻柱家,跟傻柱一起说说笑笑的出门。有家人要娶媳妇,今天傻柱有活干,江河过去打下手帮忙,顺便能学点东西。 “这张大美想的还真美,她真的说不跟我们合作?” 一大妈看到江河离开,生气的开口说道。 易中海愁眉苦脸,哪有刚才的笑容满脸了,他发愁的抓了抓脑袋说:“张大美不相信我们。” “儿子是我们的,小江是我们家的。她想让秦淮茹嫁给咱们小江,还需要我点头才行。”一大妈有些撇嘴,心说贾张氏想的漂亮,但是不顶用。 易中海皱眉说道:“干啥?你要跟她掰扯一下?我跟你说,秦淮茹要真送上门,小江这年轻小伙子能扛得住?别到时候闹的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再说了,我想过了,就算张大美想把我们排除在外也没门。小江身份在咱们家呢,他跑不掉。我想的是,现在咱们先别吭声,等到时候再说。等我们老了,小江还真的不管我们?” “你想多了,我跟她掰扯啥啊。”一大妈撇了撇嘴:“行啊,秦淮茹要真敢送上门,我就当不知道,等咱家小江睡了再说,哼哼,到时候她张大美答应也得答应,要是不答应,就当小江爽一把了,有什么啊。” 易中海瞬间瞪圆了眼睛,一大妈接着冷笑:“这事你别参合了,先看看情况,张大美要真的主动下手,到时候让她吃个哑巴亏。” 说着话,一大妈还恶狠狠的看向窗外,透过玻璃窗,刚好看到对面玻璃上贾张氏正跟秦淮茹坐在一起说话的场景。 秦淮茹家中,床上婆媳俩坐在一起,秦淮茹低着头咬着嘴唇,脸蛋绯红一片,浑身不自在。旁边的贾张氏老妖婆一样,碎碎念的小声诱惑着:“淮茹,你咋想的?你跟妈说,妈听听。” 秦淮茹又气恼又害羞,还有点激动:“妈,你胡说啥呢,我是东旭媳妇,哪能改嫁嗄” “妈这也是为你好,你太辛苦了。” “妈你以前可不是这么想的,也不是这么说的啊。” 贾张氏看了看窗外,贼兮兮的道:“以前是妈想错了,妈也是担心棒梗被后爹打对不对?你是棒梗亲妈,棒梗要是被人打,你能不心疼吗?” “那您现在……”秦淮茹怀疑的看着贾张氏,心说现在你就不害怕棒梗挨打了吗? 贾张氏深吸口气:“妈就想知道你怎么想的,江河要是真的听你的话,你要是能拿捏住他,妈就点头了。” “妈……”秦淮茹脸红,看着自己的手心害羞道:“你乱说啥呢。” 那驴东西,我哪能拿捏得住啊。 忒吓人了都。 虽然没有看过,可真的有些害怕啊。 秦淮茹想到那天从医院回来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顿时心肝都要融化了。狗日的贾东旭竟然骗老娘,说好的天底下的爷们都一样呢? 贾张氏看秦淮茹只顾着害羞,她有些急了:“问你话呢,你能不能拿捏他。你要是能拿捏他,让他听话,跟傻柱一样为咱们家做牛做马的,那妈能不答应吗?淮茹,你也想要个男人吧……毕竟你晚上也……妈都懂的。” 秦淮茹眼睛水汪汪的看着贾张氏:“妈你别乱说,小江人好,确实挺听话的。” 她想到了冉秋叶,心中有些恼怒和不爽。 明明江河招惹了自己,却砖头去勾搭人女老师,这把我秦淮茹当什么了? 如果这事能成,自己不用这么累了,还能收拾一下江河。哼,等以后这狗男人尝到滋味,还不是任凭自己使唤?到时候好好的收拾他。 “他真能听话?” “能啊。” “好,我家儿媳果然手段不凡。” 贾张氏一拍手,目光闪亮,赞叹的看着秦淮茹。秦淮茹脸红,总感觉这不是好话。 “当初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是个风流胚子,这一身浪肉哪个男人能不动心?” “妈……”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你别生气,这是夸你呢。” 秦淮茹气结,你骂我浪,还是夸我? “咱们女人,不就这点能耐吗?没有你这一身肉,傻柱能天天帮咱们?想开点吧。”贾张氏安抚秦淮茹,话锋一转说道:“江河要是真的听话,妈就不阻拦你了。到时候,你拿捏住他,让他给咱们家当牛做马的挣钱,抚养棒梗长大。等你们结了婚,就让他去工厂上班你,你在家休息。” 好狠啊。 秦淮茹有些不忍的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眯着眼:“你别难过,妈不是让你不要脸的去卖,咱没要钱不是。” 秦淮茹气结。 这……不要钱还值得骄傲了? 我秦淮茹要钱的资格都没有吗? 总感觉受到了更大的侮辱啊。 秦淮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想着要是真的能亲手拿捏一下那狗男人,貌似还真的值得了。 贾张氏嘀咕道:“你别多想,总归不过被【】,多大点事啊。再说了,他再闹腾,开心的不还是你嘛?” 秦淮茹:“……” 第55章 秦姐的花生米! “小江,这烟你拿着。” “傻哥你客气啥,我这有一个了。” “拿着拿着,我这多。还有这菜,你一份我一份……” “还分啥,回家咱哥俩喝酒就行了嘛。” “那也成。” 哥俩提着东西,满脸油光的走回四合院。 傻柱的工作确实好,众人一看傻柱提着东西回来,就心知肚明里面绝对装的是肉。 这特娘的就气人。 什么年代啊,我们吃饱饭都有些麻烦呢,你傻柱天天吃肉,这就离谱了。 偏偏傻柱还骄傲的跟啥似得,饭盒打包盒什么的完全不掩饰,提着东西大摇大摆的往回走,碰到人还主动打招呼。打招呼就算了,还直说自己去谁谁家做饭,带回来的肉咋地咋地。 江河算是见识了傻柱拉仇恨的能力,只感觉后背上目光刀子一般,火辣辣的让人难受。 “这肉,等会给秦姐分点,秦姐不容易啊,带着孩子,养着婆婆,哎……” 傻柱哀声叹息,对着江河解释了一句。 江河笑道:“那还等什么,直接过去就是了,咱们俩一起,也免得被人看到了误会。对了,今天的菜有点多,我给一大爷送点。” “应该的应该的……” 傻柱心说你送一大爷,我送秦姐,咱俩都送人了,不怕人误会。 江河提着打包盒就跑到一大爷家。 “小江,这啥啊?” “大妈,今天跟傻哥去给人做菜,带回来了点东西,你跟大爷尝尝。” “哎,好……你坐下一起吃啊。” “我陪傻哥喝点酒。1” “少喝点啊,对身体不好。” “好嘞。” 江河摆了摆手,提着剩下的饭菜走向秦淮茹家门口,秦淮茹正站在门口,傻柱站在外面,俩人说着话,屋子里贾张氏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目光警惕的打量着两人,。 看到江河过来,贾张氏眼前一亮,不动声色的咳咳一声。 秦淮茹笑容满脸的表情顿时矜持了许多:“哎,小江也过来了啊,你跟傻柱出去干啥了?” “秦姐……”江河有点疑惑,扭头看了看傻柱,见傻柱手里的饭盒还在,他心说难道傻柱还没开口?于是江河没有心机的直接说道:“秦姐,这不是今天跟傻哥去帮人做菜,带回来点东西,打算给你送点。” “哎,那谢谢你啊。”秦淮茹满脸开心,傻柱目光幽怨的看了江河一眼。 江河笑道:“东西给你,我和傻哥去喝酒,走了傻哥。” “哎,好……” 傻柱郁闷的扭过头跟江河离开,秦淮茹看了看手里的打包盒,又看了看傻柱手里的饭盒,她瞥了瞥嘴:“这个傻柱,怎么一点都不懂事呢。” “哼哼,傻柱这小子不见兔子不撒鹰,等你求他呢。”贾张氏冷哼:“男人这小心思,我太了解了,你看了吧,还是小江坦诚。” 秦淮茹点了点头:“让我求他?休想。” 求人多丢人啊,我秦淮茹这辈子都不可能求人,还别说是一个男人了。 “东西放下,你炒个花生米给他们俩送去。” “妈……” 秦淮茹震惊的扭头看着贾张氏,贾张氏嘿嘿一笑:“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不是,我就是觉得您怎么说这种话。” “哼,你懂什么。”贾张氏撇嘴:“你还年轻,有的学呢,别看了,赶紧去吧。” 秦淮茹心里若有所思的去炒花生米了。 傻柱家中,傻柱不满的看着江河:“小江,你怎么对秦姐这么勤快,你这可不行啊。” 江河:“傻哥,怎么了?不是说好了给秦姐一份吗?” 见江河这么没心没肺的,傻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你,你怎么一点心机都没有呢小江,傻哥必须说说你了。” “这秦姐是寡妇,寡妇门前是非多。咱们帮她没错,可你不能上赶着帮不是,这要是给人看到了,万一误会你对人寡妇有坏心思怎么办?” “再说了,你现在有对象了,让你对象看到了误会你怎么办?” “小江,做人要长点心眼。” 江河心惊了,这傻柱怎么这么多心眼,者对不起傻柱的外号啊? 他连连点头:“知道了傻哥,我没想那么多。” 傻柱点头:“行了,我知道你没心眼,以后你注意一点,碰到秦姐就躲着点,免得人误会。你说你好不容易找个对象,这要是散了,可惜不可惜,来,喝酒……” “好好好,多谢傻哥指教。” “谢啥,你要学你傻哥,你看看你傻哥,我也是帮秦姐,但是我也不是上赶着啊。秦姐就算站在面前跟我说话,我也爱答不理的,这不就是害怕人误会吗?” 就在这时,秦淮茹端着一盘子花生:“小***给你c……” “诶,秦姐,你怎么来了?” 傻柱屁股刷的一下从凳子弹起来,惊喜的看着秦淮茹。一双眼睛对着花生米一看,顿时瞪圆了,开心的跑过去双手接过盘子:“多谢秦姐的花生米。” 秦淮茹讪讪一笑:“你们尝尝,这是刚炒的花生米,看好不好吃?” 傻柱夹起一粒放在嘴里,咯嘣一下,满脸幸福:“这味道……好。” 秦淮茹嘴角一勾,扭头看着江河。 江河也夹起一粒放到嘴里,咯嘣咯嘣的吃了起来。 秦淮茹扭着腰肢走过来坐下:“怎么样小***这花生米好吃吗?” 江河点头:“嗯嗯,好吃好吃。” “秦姐,你看你忙活啥,这多不好意思。”傻柱在旁边开口,笑的一张脸成了老菊花。 秦淮茹好整以暇:“这不是你们天天帮我,我也没啥能拿得出手的,看你们喝酒就弄个花生米。来,姐敬你们一杯。” “好,秦姐敬酒,必须喝。” “小江……” “秦姐,我干了,您随意。” “瞎说,姐也干。” “哈哈,一起干了,别推迟了,快点。” 傻柱催促了一句,很是兴奋,连连举杯。 片刻后,傻柱就脑瓜子晕乎乎的,被秦淮茹和江河扶着躺在床上。 秦淮茹坐在床边,脸蛋红扑扑的仰起头看着江河,羞答答的道:“小江,你觉得姐怎么样?” 第56章 驴唇对马嘴! 你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江河有些茫然的打量起秦淮茹来。眼前的女人皮肤不是特别好,身上也没有香喷喷,穿着破旧的工装不过却洗的干净,那双手也不白嫩纤细,反而手掌心有着茧子,也不知道手掌心有没有毛刺,刮着是何滋味。 尤其是秦淮茹身上有肉,懂得都懂。 “秦姐很好啊,对婆婆孝顺,对孩子负责,一个女人养家糊口,不容易啊。” 秦淮茹心说我说的是这个吗?不过江河这么说,很明显对自己有好感。转念一想,江河要是对自己没有好感才怪了,要是没有好感,为啥上次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对自己那样? 秦淮茹心中一定,害羞的低下头,她挪了挪屁股坐在江河身边。顺手将傻柱的腿往里一推,就含羞带怯的说:“你别看姐平时挺不在乎,可姐很累的,有时候也想,能有个爷们帮帮姐,那就最好不过了。” 啥意思? 主动出鸡……出击? 江河来了精神:“秦姐放心,我和傻哥会一直帮你的,直到棒梗成年。” 秦淮茹无语:“小***说的不是这个帮。” “那你说的是什么帮?” “姐的意思是……姐一个人太累,想要个爷们帮忙照顾一下家里。” “没问题啊,我和傻哥会帮秦姐的。” “我……”秦淮茹气结,无语的扭头看着江河,心说这小子怎么这么单纯,老娘都说的这么通透了你还没领悟? 不对啊,这小子要是单纯,当初怎么会对自己那样。 难道是这小子的本能? 秦淮茹觉得自己看错了江河,本以为这小子是个小混蛋,可没想到竟然是个单纯的。这可不好了,她有些棘手,。 倒不是单纯的不好,说实话,对付单纯的,秦淮茹觉得更简单,只要自己不要脸,这男人还能抓得紧裤腰带? 可她想要脸啊。 自己一旦不要脸,以后在家里还能有尊严? 秦淮茹打量着江河的脸色,却见江河满脸无辜,可嘴角抽搐。她顿时一呆,接着脸颊通红,气恼的伸手落在江河腰间,使劲掐了一下:“小江,你这坏小子。” 江河一本正经:“秦姐,你咋骂人呢?” “哼。”秦淮茹看到江河抖动的嘴角,顿时知道自己被骗了,这小子果然是个小混蛋,就喜欢欺负人,看人笑话。反正都已经丢人了,指不定在江河心里,自己成了不要脸的女人,那还在乎什么。 秦淮茹当即瞪眼:“一句话,姐想男人了,你……你应不应。” “姐,瞧你说的,这种事情怎么能宣之于口啊,你自己打磨打磨就知道了嘛。” 江河捏着秦淮茹的手,往大腿上一放。 秦淮茹:“???” “我问你应不应,你让我……你……”她回过味来了,刷的一下,脸红到了脖子根,大眼睛也一下子水汪汪起来。那小手直接对着江河大腿旋转,死死的掐了一把:“臭小子你又欺负我,姐跟你说真的呢,你啥想法啊。” 江河忍着疼,满脸纠结:“秦姐,你也知道我有对象了,是老师,还是黄花大闺女……” “你懂啥,黄花大闺女哪有我们寡妇好,我跟你说,你这是不了解,以后你就会后悔的。” “不行不行,我要冉老师。黄花大闺女要是不好,干嘛大家都找黄花大闺女啊。” “你这人……” 秦淮茹有点心酸,心说自己不就嫁过人生过孩子嘛,这有啥啊,自己会的多的。要是经过事的,指不定早就点头了。可江河这没经过事的,不知道其中玄妙,她就算是有心解释,那也是解释不清楚的。 “你可让我怎么跟你解释,你又不懂,我说的多了也是对牛弹琴。” “秦姐你看看你,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再说了,我刚好养了条牛,你倒是弹个试试嘛。” “什么驴唇不对马嘴的,我听不懂。” 秦淮茹皱了皱眉,自己农村来的哪里会弹琴啊,又不是古代的大家闺秀。她白了江河一眼,咬着嘴唇心一横:“小***知道你不是什么老实孩子,姐今天就让你知道,为啥寡妇比姑娘好。” “嘶,秦姐你这不就会对牛弹琴了?” 秦淮茹仰头:“你说啥?” “没啥没啥。” “莫名其妙的。”秦淮茹白了江河一眼,随即低下头,心说这小江说的话真古怪。 傻柱只感觉大地摇晃,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睁开眼,正瞧见江河坐在床边:“小江,扎回事啊,地震了么?” 江河一把摁住傻柱的肩膀:“傻哥没事,是你喝多了,快睡吧。” “哦,我还以为地震了呢,晃的头晕。” “你这是喝多了自己头晕,地震的话我早就跑了。” “也对。” 傻柱翻了个身,接着呼呼大睡,嘴里还嘟囔着:“小江,秦姐是好人啊,还给我们吃花生米,这花生米真是又脆又香,咬一口咯嘣脆。” 江河眨巴一下眼睛,应和道:“对对对,刚才没怎么吃,我现在去尝尝去。” 傻柱家堂屋,江河用手抓住花生米放在鼻尖吸了吸。 随即满脸陶醉:“奶油的啊,秦姐你可真下本了。” 秦淮茹正收拾棉袄,闻言俏脸一红,白了江河一眼道:“小混蛋,你现在怎么说?” 江河吃着花生米,舔了舔手指头含糊不清的道:“我不能对不起冉老师,她是我对象啊。秦姐,你这样不地道。冉老师可是棒梗老师,你咋能这么算计人冉老师呢?” 秦淮茹气结:“小江,刚才我可是……” “秦姐,我请你吃饭,你还赖上我了?” “……” 秦淮茹气的胸口痛,一跺脚走了出去,跑到水龙头跟前蹲下,咬牙切齿的洗了洗手,然后歪着脑袋对着水龙头。 “啊啊啊……” “呸!” 她气呼呼的回家,看到贾张氏坐在床上,秦淮茹脸一黑,冷哼一声坐在旁边背对着贾张氏。 “怎么样?小江答应没有?” “没有。” “秦淮茹你不行啊。” “……” 第57章 姐借点东西打豆浆! 江河晃悠悠的回到家,想到秦淮茹今天的做派,他嘿嘿直笑。 随即一翻身,裹着被子开始睡觉。 第二天起来,接着锻炼身体。、 好久没有洗澡了,一身的味道。江河都已经习惯了,这年头洗澡真的不方便。 不过今天,他决定洗洗澡。 出去闲逛了一天,没有理会易中海和贾张氏的算盘,等到晚上的时候,江河站在自己家门口,许大茂的窗户下面。 少了一锅水,然后端着热水出来,全身只穿着一件薄裤衩,开始洗澡。 哗啦啦的水声冲洗身上的污秽,经常锻炼的身体肌肉不爆炸,却有一种力量感。 江河扭头,只见娄晓娥趴在窗户上用窗帘盖住脑袋,正双眼瞪圆的往外看着。 他嘿嘿一笑,洗了半个多小时,全身都冲洗干净了,这才晃悠悠的回到屋子脱掉裤衩接着洗。 然后又洗衣服晾在门口,这才浑身舒爽的去睡觉。 一连四五天,江河遇到秦淮茹都跟平常一样打招呼,这让秦淮茹心里很不平衡,尤其是每次下班都看到江河带着冉秋叶从工厂门口路过,这简直是在秦淮茹心里扎了根刺。 她付出可不少,可江河这混蛋完全不在乎,这让秦淮茹觉得亏的慌。 天气转暖,大家穿的越来越少。 这天下午,江河带着冉秋叶,推着自行车再次来到四合院,刚进来就看到于莉一群妇女坐在一起聊天。瞧见江河两人,于莉压下内心的腻歪主动打招呼:“小江,冉老师……” “于莉,闲着呢?” “嗯嗯,没啥事,又带冉老师回来啊,你俩快结婚了吧。” “没,冉老师来家访,我们先走了。” 于莉看着二人的身影,心说家访个屁,她腻歪坏了,老不得劲。可转念一想,自己跟江河又没有关系。只是又想到,自己确实跟江河没关系,可自己付出不少啊,一想到这事她就喉咙眼疼的厉害,心里也更加不舒服了。 总感觉自己就是古代的匠人,专门打造兵器,等将长枪打磨的能杀敌了,然后让将军去战场上杀敌立功,而打磨长枪的工匠,却总会被人忘记。 于莉气结。 一转身回到屋里,闫解成趴在床上看小说,瞧见于莉进来,他赶紧将书塞到枕头下,舔着脸过去:“于莉……” “滚。” 闫解成脸一黑:‘你又咋啦。’ “跟你没关系。” 闫解成舔了舔嘴唇,再次满脸笑容的贴过去,伸手抓于莉的肩膀:“于莉,爸妈想着要孙子,咱们都几个月没……” 啪! 闫解成的手被排掉。 于莉瞪着眼气呼呼的看着闫解成:“家里这么多人,有点动静都听到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那咋办啊。”闫解成烦躁起来,于莉咬牙:“搬出去啊,搬的远远的,你看看这家,七八口人挤在一起,我晚上睡觉都不敢翻身。” 闫解成讪讪一笑:“你别生气,我出去转转。” 看着闫解成离去的身影,于莉气的咬牙,一扭头躺在床上,凹凸有致的曲线可惜没有人欣赏,她又一把拉过被子给盖上。 “懦夫……” 心里想着,若是江河肯定就摁着脑袋让自己跪下了。 不听话的话,还可能挨打呢。 于莉想着,心里越来越不爽,尤其是想到冉秋叶被江河带回家,心里想着也知道冉秋叶会不会挨打,她暗暗咬牙,不知不觉睡着了。 冉秋叶皱眉弯腰,难受的将鞋子穿上。然后扭头看了眼四仰八叉躺在那里的江河,她气不打一处来,抬起白嫩的小手拍过去。 啪。 “哎,你咋想的?” 江河扭过头:“什么咋想的?” 冉秋叶眉毛一挑:“我们都这样了,你……你不去我家吗?” 江河来劲了:““走,咱们去你家。”” 冉秋叶闻言顿时有些慌:“你等等,我们过段时间再说,我还没跟爸妈说……” 江河开始瞪眼了:“秋叶啊,咱俩都这样了,是时候该结婚了吧。你不会赖账吧?我告诉你,我可是黄花小男孩,你要负责。” 冉秋叶噗嗤一笑,拍了江河一下:“胡说八道什么,我爸妈这不是不乐意嘛,她们想让我找个大学大老师,至少也是有个好工作的。你现在……我没法开口。” 江河皱眉:“难道我们就这么拖着?这样天天跟做贼一样,太难受了。” “好了,你别难过,我会找机会跟我爸妈说的。”冉秋叶心里不难受了,反而开始安慰江河:“我先走了,你别多想啊。” 江河点了点头:“明天下班我去接你。” 冉秋叶脸一红:“明天不行,我……我休息两天。” 说着话生怕江河蛮缠,她瞪了江河一眼,然后扶着墙小心翼翼的走出去,这才推着自行车咬着牙,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江河叼着烟,好整以暇的捡起身下的白衬衫叠放整齐,然后放在箱子内衣服下面。 “要加快进度了,别被冉秋叶给缠上了。” 江河现在没工作,冉秋叶老爸老妈看不起他。但是等过一段时间,恐怕这情况就翻转过来了,万一真的娶了冉秋叶,自己的任务怎么办? “晾了秦淮茹几天,也要给她点希望才行。” 想到这里,江河起身就要穿衣服,却不想外面传来脚步声:“小江,在吗?” 秦淮茹在敲门。 江河眼珠子一转:“在,秦姐等我回。” 他翻身爬起来就抓衣服。 吱呀…… 房门被推开,秦淮茹直接进来,靠在门上双手往后一推,身后的门合拢。 她扭头看了眼慌张的江河,咬着嘴唇呸了一口:“遮掩什么呢,姐什么没见过。刚才那是冉秋叶吧,我看到从你屋里出去。” 秦淮茹扭着腰肢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床边,她目光扫了扫凌乱的床单,然后眼神落在那一片茶水上好半天,心里却怒火腾腾的往上穿。 这狗男人,果然偷吃。 秦淮茹内心虽然怒,可脸上却笑嘻嘻,伸手抓住江河的胳膊,手指来回爬动:“小***家里没豆子了,来借点东西,打个豆浆。” 第58章 我去拆散他们! 【今天一更,最近在当自愿者,反正麻烦事多,也没太多心情,自由就爆更】 “秦姐,你这是占便宜上瘾了是不是,看到我就要张口借东西。” “借东西当然要张口啊,这是礼貌。” 江河无语,他微微皱眉,冉秋叶虽然还是生手,可正因为如此才会刺激很多。江河今天已经消耗过大,没有太多兴趣了。说实话,这时候秦淮茹过来,哪怕是自己惦记很久的小寡妇了,江河依旧心如止水。 只可惜秦淮茹张嘴借东西,还直接上门。 秦淮茹是什么人? 那是吸血鬼,傻柱一辈子都没逃脱算计,要真的被秦淮茹惦记上,这辈子还能好? 江河想到这里,顿时不【】而立起来。 片刻后,秦淮茹坐在床边红着脸,温柔的看着江河说道:“小江,喜欢吗?” 江河有些尴尬:“秦姐你咋能这样呢,这不是胡搅蛮缠吗?” 秦淮茹皱眉:“蛮缠我倒是认了,可你别愿望我胡搅。” 江河:‘……’ 他拉了拉被子盖住自己,无语的靠在床头伸手去摸烟。结果刺啦一声,秦淮茹划开火柴,一抹火光浮现。江河惊讶的扭头看来,却见秦淮茹拿着一根烟送到他嘴边,然后举着火柴递过来。 你别说,江河心里还蛮爽的,这女人太听话了。 冉秋叶就不一样了,换个方位都扭扭捏捏的哄半天,亲个嘴还要刷牙半天。 江河深吸一口,惬意的吐出眼圈靠在床头。 秦淮茹好笑的看着他:“小江,你现在有啥想法,冉老师你也见识过了,有秦姐好吗?有秦姐懂事吗?有秦姐会伺候人吗?” 江河挑眉:“秦姐,我跟冉老师都是两口子了。” 秦淮茹瞪眼:“这有什么啊,我又不在乎。” 江河无语的翻个白眼,心说人冉秋叶在乎啊,你不在乎有个屁用。 秦淮茹一把抓住江河的手:“小***会的花样多,她小姑娘懂什么啊,。再说了,我都打听清楚了,人爹妈看不上你。” 江河脸色一变:“秦姐咋能打磨我的事呢?” 秦淮茹手指摁着江河胸口:“小没良心的,姐还不是担心你被骗?你咋就不理解姐的苦心呢,姐都对你这样了,也没见你感动一点。这要是换了傻柱,估计早就笑的睡不着了。” 江河闻言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淮茹:“秦姐瞧你说的,你也知道傻哥喜欢你啊,你这样做对得起傻哥吗?傻哥帮你那么多,心里惦记着你,你好意思吗?” 秦淮茹没想到这狗男人刚占了便宜就翻脸,当即尴尬一笑:“我知道傻柱喜欢我,可我不喜欢他啊。小***虽然是个寡妇,可也有追求自己喜欢的爷们吧。姐实话说,姐是过来人,就喜欢你这样威猛的爷们。” 江河摇头:“不行,傻柱是我兄弟,我不能对不起兄弟。” 秦淮茹气的心肝疼,比被人抓一把都疼的厉害。 “我又不是傻柱什么人,你怎么就对不起他了,小***都这样了你还不满意,你想让姐怎么做你说啊?” “傻柱是我兄弟。” “你好好说话。”秦淮茹牙根不信江河的人品,她翻着白眼没好气的掐了江河一下:“你骗了四合院这么多年,现在你可骗不了我。哼,姐以前被你骗了,现在姐还不了解你?别装了,快说。” 江河绷着脸:“秦姐我骗你啥了,我也没说自己是老实人啊,是你们自己误会了。” 秦淮茹瞪眼:“你就说怎么样才能接受姐。” 江河叹息:“姐啊,这事我没经验,而且我有对象呢。” “狗东西,你就是想占便宜不负责是吧。” “我真有对象,我也没结过婚啊,没经验。” “……” 秦淮茹气的爬起来就走,走到门口还狠狠的回头瞪了一眼江河,心说刚才真是被狗鈤了,白瞎了嗓子眼。这狗男人光吃肉不出钱,以后还想天天吃肉不说,这肉还想自己花钱去买,做好了给他端过去。 秦淮茹就感觉自己犯贱,想以后再不跟江河打交道。可脑海中想到自己吃了这么多亏,下了这么多的血本,就这么转身走了岂不是很亏? 她愤愤不平的拉门走出去,回到家中,贾张氏一看这表情,顿时问道:“哎,怎么样?他跟那个冉老师到什么地步了?” “俩人都睡了。” “真的?这小江也不老实啊,秦淮茹你就没让他动心?” “妈,要不然算了吧。” “什么?不行。”贾张氏一听说算了,顿时急了。她跳起来指着秦淮茹,满脸愤怒:“我告诉你,这事不能这么算了,你白被占便宜了是不是?你能甘心?” 秦淮茹有些气结:“我甘心,我懒的去了。” “你甘心我不甘心。” “……” 被玩的是老娘,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秦淮茹愤怒的瞪了眼贾张氏,贾张氏咬牙:“我儿媳妇吃了亏,我能甘心?秦淮茹你犯贱是不是,被白玩了都放弃,你咋这么不要脸。” 秦淮茹:“……” 她气的扭过身去,浑身发抖。自从来到这个家,自己干什么都是错的,这就离谱。 她懒得跟贾张氏解释。 心里很是委屈。 因为吃点亏秦淮茹觉得没啥,自己一个寡妇,吃点亏又不会掉肉,反而还能缓解一下寂寞。可江河这狗东西不是人啊,吃肉的时候夸你好,吃完了就翻脸,根本不给一个准话。 秦淮茹已经明白了江河打算,他不想当恶人,冉秋叶的事情让秦淮茹自己去解决。就算是结婚的事情,也要秦淮茹自己去解决。秦淮茹这能开心?自己送上门还要帮忙解决小情人不说,还要求着对方娶自己。 这太欺负人了这。 “妈……” “你闭嘴,就算你想放弃也要让江河赔钱,他总不能白玩。” “……” 秦淮茹气的跺了跺脚:“我找机会拆散他们去。” 第59章 你逼一逼他啊! 秦淮茹甩动着发酸的胳膊,再低头看了看手掌心,虽然带着手套,可手掌心依旧黑乎乎的,总感觉手掌心的皮肉一鼓一鼓的,还有些疼。她叹息一声走在人群中,四周的工友纷纷从身边走过,一股子浓郁的汗臭味扑鼻而来。 秦淮茹怅然若失,她置身于这么一群爷们中间,实在是太难受了。 “淮茹……”易中海背着手招呼一声,秦淮茹停下脚步,扭头就见易中海背着晃悠悠的走到身边:“一大爷,有事?” 易中海低着头:“淮茹啊,我看你这两天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心里藏着事呢?” 秦淮茹摇头:“我能有啥事,您想多了。” 易中海呵呵笑了笑:“没事就好,这地方全是爷们,你一个女人不太方便。若是有啥事一定跟我说,我收拾他们。对着,那几个混蛋没有再骚扰你吧?” 秦淮茹苦笑:“一大爷你也知道,这几个家伙就是欺软怕硬的。不过你别担心,我会保护好自己。” “那就好。” 易中海张了张嘴,终究是没有多说。最近秦淮茹上班总是走神,不仅仅危险,还影响生产,他因此才会多问一句。再说了,正在谋划让秦淮茹嫁给江河呢,这个儿媳妇可不能给人欺负了,要不然他易中海也脸上无光不是。 “淮茹,咱们先去吃饭吧,刚好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啥事啊一大爷?” “边走边说。”易中海低着头看着脚尖,想了片刻这才开口:“淮茹,前段时间我跟你婆婆谈了谈,觉得你这样一个人不太好,她跟你说了没有?” 秦淮茹心里一动,顿时明白了许多。 怪不得贾张氏变了想法,原来根子在这里呢。 她迟疑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说了。”这事她没法掩饰,只要易中海去问一下就能明白真相。秦淮茹虽然害羞和难为情,可还是觉得承认的好。而且有易中海帮助的话,她觉得自己可能会更加顺利。 易中海挤出笑脸:“你怎么想的?” 我炸响的? 难道我要说我也想要个男人? 秦淮茹脸一红,心里暗骂易中海为老不尊,哪能这么问一个女人呢。可心里却有些激动,看样子易中海要帮助她。 说实话,以前秦淮茹也安分守己,哪怕是成了寡妇,天天被人调戏,她不仅没有想改嫁,反而心里恼怒这群臭男人欺负自己,看不起自己。心里更是别着一股子劲,想要努力上进,到时候打脸别人。 可随着进厂时间边长,日复一日的工作劳累,再加上家庭的重担越来越不堪重负,秦淮茹的心里也动摇了起来。 尤其是,最近接触了江河,内心中那骨子寂寞几乎掩饰不住。 这玩意就跟戒烟一样,有烟瘾的人戒烟的时候太难了,但是只要身边没有烟,他早晚会戒掉。可戒掉之后再接触香烟,只要抽一口,那就回一发不可收拾…… 秦淮茹如今就是这种状态,若是一直单身也就算了,可偏偏当了一段时间的寡妇,又吃到了肉,还吃的不彻底没有吃饱。 这就要命了。 不管是为了减轻自己的负担,还是为了不让自己太寂寞,秦淮茹此刻的内心已经改变,她很需要有人支撑一下。 若是没有这个想法也就算了,如今有了找个人依靠的想法,这想法就是野草一般,割也割不不尽,疯狂的在她心里生长起来。 “一大爷……”秦淮茹低下了头,咬着嘴唇说道:“我怎么想有什么用,我有做不了主。” 易中海瞪眼:“看你说的,你只要点头,我就去跟小江说说去。” “你能做主?” 易中海自信一笑:“你恐怕不知道吧,小江现在是我儿子,我们街道办开了证明了。只要我说话,他肯定不会反对的。” “真的?”秦淮茹又震惊又惊喜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点头:“骗你干什么,说实话,我也是看你可怜,要不然肯定给小江找个大姑娘才行。” 秦淮茹脸一黑,气的咬牙。 易中海接着说:“你也知道你嫁过人,还有三个孩子,有个恶婆婆。这正经人,谁愿意担负你这一家子拖油瓶不是?淮茹,你别嫌弃我说话难听,我说的都是实话吧。” 秦淮茹虽然生气,可还是点头:“一大爷说的是,我确实一家子拖油瓶。” “哎,你知道就好,你这边这么麻烦,我也不好逼迫小江。”易中海脸色正经:“不过,要是小江能喜欢你,我这边再劝劝他,他估计也就点头了。” 秦淮茹一愣,苦涩笑道:“一大爷你还不知道吧,小江跟那个冉老师他们俩好上了,我就算是有心,我也比不过人大姑娘啊,还是个老师。” 易中海闻言语气严肃起来:“实话跟你说,我们找小江就是为了养老。我知道他跟女老师好上了,可这女老师愿意给我们养老吗?淮茹,你是个好姑娘,我和一大妈都相信你。相信等我们老了,你也会跟小江一起照顾我们,所以啊,我们才想着对不起小江……” 秦淮茹明白了,这是交易。 这是要让江河不仅养活易中海,还要养活她们一家子。 怪不得易中海要主动跟自己说这些,原来心里算计的东西这么恶心,为了养老让江河娶一个寡妇。不过这样也好,自己也能轻松一点,大成目的不是? 等到结了婚,睡到一起,我秦淮茹非要问一句,自己好还是冉老师好。 寡妇好,还是少女好。 秦淮茹咬着嘴唇:“一大爷你说这么多,小江心没在我这,我也没法子。” 易中海眼睛一瞪:“你想法子啊?小江就一小年轻,血气方刚的……你逼他啊,你逼一逼他不就行了?” “淮茹,话我就给你说到这里,你好好考虑。” “等你们结了婚,我想法子给你换个轻松的工作,小江呢,我也安排个工作。到时候你们两口子一起挣钱,这日子不是越来越好?” “你仔细想一下吧。”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的身影,她苦恼的咬着嘴唇:“我怎么逼啊我……我……哎……” 第60章 腾云驾雾! 秦淮茹满怀心事的走出轧钢厂的大门,远远就瞧见江河带着冉秋叶从门口走过,而且这一次方向变了,竟然是向着轧钢厂不远处的小树林去了。 秦淮茹皱了皱眉,终究没有吭声,低下头心里盘算着怎么拆散这俩人,脚步却不停的去买菜。 回到四合院,秦淮茹提着菜心事重重的跟人应付着打招呼,回到家中,贾张氏目光一扫顿时皱眉:“傻柱又给你买肉了?秦淮茹你小心一点,别被江河看到了,影响不好。” 秦淮茹心里烦躁:“不是傻柱,傻柱只会给剩饭,哪里会给咱们买肉啊,这是我自己买ide。” “你自己买的?你疯了啊,日子不过了你这败家媳妇。” “妈,我做点菜请小江过来吃。” 贾张氏听到这话顿时满脸扭曲,吃牙咧嘴的捂着胸口难受道:“这下的本也太大了,这得多少钱啊这,我张大美长这么大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秦淮茹心头气恼,心说买点猪肉就算下本来了,这才到哪啊。 老娘的肉都不值钱的吗? 可是这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她挽起袖子抓住盆子洗菜,然后哒哒哒的切了起来,很快屋子里就香气浓郁,四合院上空也飘荡着肉香。 “谁家又做肉了啊。” “日子不过了啊这。” “别问了,肯定是傻柱家,就这小子吃的好。” “傻哥,这谁家的肉?” “我哪知道啊,雨水想吃肉了?明天哥给你买。” “算了,就算买回来我也吃不到。” 傻柱抓了抓头目光尴尬,何雨水一扭腰肢往卧室走去,纤细的腰肢小巧的小屁股一扭一扭。本来也没啥,可傻柱看了一眼,顿时若有所思:雨水长大了啊。 长大了就要嫁人。 一想到妹妹要嫁人,这平时没啥存在感的何雨水顿时在傻柱内心中沉甸甸的。虽然没怎么仔细的养活过,也经常忽略对方,可到底也是傻柱挣钱让何雨水一点点长大的,就算是养条狗那也是有深厚的感情不是。 这一刻傻柱内心腻歪起来,身为老爷们当然知道嫁人的意义,他心里也经常惦记别人,做梦的时候做的梦也不堪入目。 这一想何雨水要嫁人,到时候要经历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尤其是何雨水还经常害羞,被人连拉带拽又哄骗又威胁的那啥,傻柱内心莫名升起一股子邪火,怎么都有些郁闷了起来。 他抓了抓头,满脸不爽,可心里又想到何雨水嫁人家里就剩下自己,看来要给何雨水提前准备嫁妆,还有准备自己找媳妇的问题了。 直到此刻,傻柱才想起自己确确实实不能拖延下去了。 “嘶,这味道……秦姐家的啊。”傻柱又吸了吸鼻子,目光古怪的看向秦淮茹家:“我这几天竟然帮秦姐带饭菜,秦姐这是请我吃饭的吧?” “嘿嘿,秦姐也太客气了,我就是看她可怜……这饭要是请我吃,我一定不能去。” “等等,小江也经常帮助秦姐,秦姐不会也请小江吧?” 傻柱脸色一黑,可转念一想,又笑起来:“小江算个屁啊,平时也就帮个忙抬个东西,我傻柱可是每天都给秦姐带剩菜肉菜的,小江啥都没干,秦姐能请他吃饭?” 傻柱不屑一笑,起身挽起袖子,然后开始洗练,刷牙,又洗了个头。 他努力镇定的回到屋子坐在床上,装出不在乎的样子,耳朵却高高竖起,但凡秦姐有点什么动静,他就能直接跳起来应对。 随着肉香味不断扑鼻而来,傻柱等的渐渐眼皮沉重,往床上一趟,呼噜呼噜的睡了起来。 江河背着手满脸惬意,晃悠悠的摔着腿走回来。 “小江……”秦淮茹靠在门上矜持的笑,抬起小手招叻招:“过来,姐请你吃好吃的。” 江河惊疑不定,心说秦淮茹胆子这么大了?他不解的走到门口:“秦姐,吃啥?蒸馒头了?” 秦淮茹脸一红,余光一扫屋子,贾张氏带着孩子正忙活着端菜,她这才一咬嘴唇没好气的抬起头拍了江河一下:“乱说什么,婆婆在家呢。” 说罢,她又笑道:“快进来,最近你帮秦姐不少,秦姐都看在心里呢。还有啊,你不是说以前东旭哥说邀请你和豆浆吗?姐这次帮你打了。” 江河矜持起来:“客气啥啊……” 他瞧见贾张氏,贾张氏端着碗放在桌子上,抬起头脸笑成一朵菊花:“小江来了啊,快过来,淮茹特意给你做的饭菜感谢你……” “张大妈你看看你们这干啥呢,都是邻居,互相帮助一下不都应该的。”江河一边往里走,一边客套的说道。 贾张氏顺手从桌子上拿起香烟,只有半包,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她递给江河,笑吟吟的:“既然是邻居,那吃个饭有啥……哎,小江你这裤子里怎么有几根干草啊?还有朵花……” 说着话,贾张氏忽然低头一看,顿时有些惊讶了。伸手一指,忍不住就脱口而出,等到说完了才老脸一红,有些尴尬的转移话题:“淮茹你快帮小江弄干净……” 可这话又不对了,秦淮茹也脸都红了,尴尬无比,去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 江河微微发呆,低头一看,也是老脸一红。他掀起外套一点,顿时露出了松紧带的裤腰,这一下更尴尬了。只见裤腰里面夹着好几根干枯的草,还带着几个小黄花。 贾张氏看江河尴尬,主动说道:“小江这是在外面没找到厕所吧,这有啥,别说你老爷们了,我们女人在外面着急的时候,也是去小树林草堆啥的,这很正常,是不是秦淮茹。” 秦淮茹:“啊啊……对对……” 她想到江河带着冉秋叶去小树林,顿时心里气恼,恨的牙根痒痒。这衣服都没整理好,是着急成什么样子。 可这本就更大了,万一这小子不认,岂不是肉包子打狗,被白咬一口? 小江啊小江,你真是见识浅薄。 你这小年轻,啥都不懂。 第61章 秦姐你怎么哭了 秦淮茹将手里的草团吧团吧,然后塞到了墙角,这草可不能浪费,倒不是秦淮茹想留下做点别的什么,只是做饭的时候能点个火。 她洗了洗手,然后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走过来,挨着江河坐好。 江河双手搓了搓膝盖,有些紧张:“张大妈您看看您这……我都不好意思了,邻里邻居的哪能这么客气……” “哎,正因为是邻居,吃顿饭有啥啊。”贾张氏满脸和善的给江河加了块肉:“多吃点,你这孩子从小受苦,今天来到这就当来到家里。你也说了跟你东旭哥那是好兄弟,那还有啥客气的,到了家里就跟自己家一样,缺啥随便用,饿了随便吃。” 江河虽然明知道这老太婆要利用自己,可人笑脸相迎还亲自夹菜,江河还是有些感动,人心都是肉长的啊。他正要吃,却忽然想到以前看的小说,几乎都说这贾张氏几十年没刷牙,江河顿时胃里一阵翻滚起来。 他麻溜的夹起这块肉,然后放到旁边棒梗的碗里:“棒梗还小,棒梗要多吃点。” “还有小当,来小当,你看看你瘦的。” “槐花,这个肥肉你来。” 江河筷子飞快,不仅给棒梗夹了一块,还给两个丫头夹了两块大大肥肉。瞧见那油渍乱滴的肥肉,贾张氏就咽了咽口水,心说给赔钱货吃真浪费,可她没有张嘴说什么,只是脸皮僵硬的冲着江河笑:“小江这孩子知道疼孩子,好,好爷们。” 秦淮茹也脸上柔和下来,美目含情的看了江河一眼,嘴角一勾夹起一块肥肉给江河,嘴上温柔道:“小江,你也吃……” 江河一把用筷子给她挡回去:“秦姐你吃你吃,你平时上班累,不吃好点怎么行。张大妈你们别让我,我不知道谦虚的,我喜欢吃瘦肉。” 秦淮茹今天下了血本,买了好大一块肉,可到底是穷怕了不舍得花钱,肥肉只是一小部分,大部分都是瘦肉。大家都知道瘦肉没啥油水,没有肥肉值钱。 江河把肥肉给秦淮茹挡回去,加了块瘦肉就塞到嘴里,满脸享受。 “谢谢小江叔叔,我也喜欢吃瘦肉。”小当畏惧的看了眼贾张氏,见贾张氏皮笑肉不笑,当即不舍得将肥肉给了棒梗,然后快速的夹起一块瘦肉,委屈巴巴的低下头。 秦淮茹家里重男轻女,哪怕她这个亲娘,对两个闺女也说不上好。平时家里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是棒梗和贾张氏先来,小当和槐花能弄点残羹冷炙已经算不错。可是又没法说秦淮茹,因为这老娘们是真的自己舍不得吃,顶多搞点菜汤就馍馍。 小当平时别说肥肉,能吃到瘦肉已经是欣喜若狂了。小孩子还没长歪,谁对她好她还是能感受到的。倒是槐花还小,啥都不知道,肥肉塞到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嘴唇边的油都留下了低落在胸口,整个人吃的双眼放光。 棒梗闷头吃肉,听到小当的话之后,他想起江河给自己讲故事,还陪自己去医院忙里往外的,还教导自己要懂事有礼貌,这熊孩子顿时犹豫一下抬起头,含糊不清的回应:“谢谢江叔叔。” 江河咧嘴一笑:“秦姐教的好孩子,长大了懂礼貌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倒是有些惊喜的看着棒梗,自己孩子自己知道,这熊孩子虽然还不大,可平时就是一副狼心狗肺的样子啊。她们娘俩即使知道棒梗有白眼狼的天赋,可也不能乱说不是,到底是贾家的独苗苗,呵护娇惯都来不及,哪能狠心去真的收拾。此刻棒梗忽然知道道谢,顿时让婆媳俩有些惊喜。 孩子能学好,哪能不高兴啊? 就连贾张氏都笑出了花:“乖孙哎,真的长大了。” 棒梗犹豫一下,给贾张氏夹了块肉:“奶奶吃。”然后又给秦淮茹来一块:“妈妈吃。” 俩人错不及防,尤其是秦淮茹,眼圈都红了。这平时护食儿的儿子竟然会谦让了,这日头打西边出来了吧。 “棒梗懂事了啊。”秦淮茹语气激动,棒梗一本正经:“江叔叔跟我讲道理,告诉我男孩子要坚强,要懂礼貌,是不是江叔叔。” 江河点头:“没错,没想到你还记在心里,以后可要学好,不能再摸人家东西了。” “江叔叔放心,我棒梗以后好好上进,我妈上班不容易,我不能让妈妈太累。”棒梗拍着胸口,小大人似得坚定说道。 “好孩子。”秦淮茹不知道说什么好,又惊又喜,红着眼睛,看江河的目光都带着水光。此刻的她满腔柔情,母爱散发,浑身都带着莫名的气息,就这么一眼就让江河心头一动,忍不住手指跳动几下落在秦淮茹膝盖上。 秦淮茹刹那挺胸直背,双腿一并腰杆僵硬起来。她心里着急,还有些生气,心说这狗男人果然依旧不是什么好东西,刚才真是白瞎自己感动了。可当着全家人的面,她也不能发飙不是。 只是那眼睛,却水汪汪的起来,让人一看,只感觉雾蒙蒙的,长长的眼睫毛都有些湿润,瞧的江河更是心头跳动,暗道也不知道这秦姐是否上下如一,泪眼狂奔。 “秦姐你哭啥啊,孩子懂事了,你要高兴才是。” “就是啊淮茹,棒梗懂事了,以后肯定会孝顺的,你该开心才是。” “妈你放心,我以后就努力帮忙,争取不让妈妈这么累,家里的事情,我棒梗要多管。” 秦淮茹听到这么说,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淌的到处都是:“我是高兴,我是高兴……” 狗男人。 刚换的内衣啊。 日子不过了吗?这样天天洗衣服,多少才够换的。 秦淮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可别的地方的却无人帮忙擦一下,她为难的扭了扭屁股,掩饰的拿起筷子说:“快吃快吃,饭菜都凉了,今天刚杀的猪,肯定好吃。” “谢谢妈妈。” “嗯,只要棒梗听话,回头妈妈帮你买狗肉。狗爪子你吃不吃?妈买回来给你卤一下。” “妈,我要吃猪蹄。” 秦淮茹心头一苦,心说猪蹄有啥好吃的,只会到处乱拱。 第62章 重在参与! 贾张氏吃饭狼吞虎咽,嘴里的还没烂,筷子就又往嘴巴送,腮帮子鼓鼓的还不忘说话,喷的口水到处都是。看的江河恶心坏了,忍不住加了点瘦肉放在碗里,然后就这馒头慢慢吃。 秦淮茹只感觉越吃越可得慌,缺水的严重。 好在三个孩子吃饱喝足,就连棒梗这个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存在,都飞快的吃饱之后,带着妹妹出去完了。 秦淮茹挪了挪屁股,只感觉凳子像是被浇了水,她不动声色的用左手推了推江河,嘴上不动声色的说:“小***前面跟你说的事情你想的怎么样了?” 江河拨开秦淮茹的手,秦淮茹气恼一把捏住他的手指抓在掌心,还翻了个白眼威胁怒视。 江河有些不悦:“啥事啊。” 贾张氏伸着脑袋:“小江啊,这里都是咱们自己人,大妈呢也不跟你玩虚的。可能啊你对大妈的为人有点误解,觉得大妈人品不咋样。” 江河心说这可不是误解。 贾张氏叹息一声:“你要想一下大妈家里的情况啊,我们婆媳俩两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大妈要是不泼辣一点这不被人欺负死?小江啊,大妈也都是为了这个家,但凡能好好做人,谁愿意人憎狗厌不是?” 江河这一次点了点头,心说是这个道理。可你贾张氏的人品,我很怀疑啊。 贾张氏接着道:“淮茹前面说的话,其实是大妈的意思,小江你也别多想,你秦姐你也清楚,这年纪轻轻的东旭没有了,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是我贾家对不起她啊。大妈不忍心看=淮茹一个人这么劳累,年纪轻轻的不知那啥滋味,说起来有点丢人,可大妈也是一片好心。” 秦淮茹脸红的低下头,看着被自己抓住的江河的手,她嘟嘴气恼,手指头拨动江河的手指。 江河扭头看了一眼,目光为难起来:“张大妈您说的意思我明白了,可我有对象了啊。” 贾张氏脸色一急:“大妈知道你有对象了,可小江你也不想想,冉老师那是知识分子,说道伺候人的活,她比的了你秦姐吗?” 江河正要说话,贾张氏就接着说:“你秦姐啥样子你也是知道的,你就跟大妈说,你秦姐是不是好女人。” 泥马啊。 你但凡背后问,老子就是另外一句话。 江河心里吐槽,嘴上却全是真诚:“秦姐是好女人。” 秦淮茹嘴角一勾,手松了松,江河的手指刷的一下就跌落山沟沟。 贾张氏毕竟不能透视,看不到桌子下:“那你说实话,喜不喜欢你秦姐。” 江河表情犹豫起来,偷偷的看了看秦淮茹,秦淮茹也偷看江河,目光一碰。她赶紧扭头脸红红的,江河也满脸尴尬的扭过头去:“张大妈你咋啥话都说,东旭哥看着呢,这不合适……” 秦淮茹这才想起了身后还挂着贾东旭的像,顿时娇躯一僵,心慌意乱的伸手就去拦着江河。可江河哪能让她得逞,不得已,秦淮茹急的脸红眼湿润,一双小手使劲的掏弄起来,像是泥巴洞里掉进去个鱼儿使劲扑腾,怎么都抓不起来。 她气恼的掐了江河手背一把,白眼一翻眼角余光扫了过来,那表情好像在说,你还知道东旭瞧着呢。 贾张氏也抬眼看了眼贾东旭,目光犹豫起来,内心还有些愧疚。毕竟自己是贾东旭老娘,如今却让秦淮茹改嫁,这实在是对不起儿子。可看到贾东旭嘴角含笑的挂在墙上看着这一幕,贾张氏心里又有些安心:儿子也不想淮茹太过寂寞吧。 贾张氏内心说服了自己:“小江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东旭对淮茹多好啊,多心疼啊,什么好东西都留给淮茹。” 秦淮茹心说放屁,老娘嫁过来啥好东西都没有,天天就吃窝窝头。 可江河不能这么说,只好点头:“对。” 贾张氏叹息:“能让淮茹幸福,这也是东旭的心愿。” “啊?”x2 贾张氏指着贾东旭:“你们看,东旭一直笑着看着我们,他多开心啊。” “东旭也一定是这样想的。” “毕竟,东旭也不想淮茹无依无靠,太过辛苦啊。” 江河扭头,震惊的看向贾东旭,果然瞧见贾东旭正嘴角含笑的盯着他。恍惚间,江河眨巴一下眼睛,贾东旭的眼神有光,貌似在鼓励。 难道贾东旭真的是这么想的? 江河若有所思的扭过头来。 贾张氏说道:“小江啊,今天就让淮茹去你屋里去。” 江河心惊:“张大妈这不合适……” 贾张氏瞪眼:“有什么不合适的,淮茹又不是大姑娘,是不是?她一个寡妇就算去一晚上也没啥,只要我们不说外人也不知道不是?再说了,就算让你娶淮茹,也要提前让你知道淮茹的好对不对?大妈怎么能坑你呢,你要是觉得不好,明天让淮茹再回来不就行了。” 特么的还能这么玩? 妈,你把我秦淮茹当什么了啊。 江河和秦淮茹对视一眼,俩人都表情有些诡异起来。 这算是婚前试【】? 贾张氏玩的这么超前吗? “眼看这天也黑了院子没啥人,大妈出去走动一下,就在门口晃悠,。你们俩呢好好研究一下,要是都乐意,等会就带淮茹过去吧。要是不合适呢,小江等会你自己走就是了。” 江河:‘……’ 秦淮茹:“……” 俩人看着贾张氏起身走出去,然后拉上面的那一刻,贾张氏语气温和:“大妈就在门口晃悠……” 江河深吸口气:“秦姐,怎么办?” 秦淮茹脸一红:“我怎么知道吧,妈……妈让我们研究一下……研究一下合不合适。” 江河咕噜一声:“这可怎么研究?我不懂啊?” 秦淮茹无语的咬了咬嘴唇,看着被放在江河腿上的小腿,她恨不得给这狗男人一脚:“我……我也不懂。” 江河头疼了,扭头指着贾东旭:“要不问问东旭大哥?” 秦淮茹闻言一呆,接着满脸崩溃:“你说什么?你别太过分,这可怎么问。” “你就问问东旭大哥乐意不。” “我……”秦淮茹满脸崩溃的站起身,被江河推着走过去,她站在贡品的桌子跟前,抬头看了看贾东旭,又扭头看了看江河,秦淮茹不知所措:“小江我要怎么问啊,我怎么说……” 江河脸色严肃:“东旭大哥在上,你要恭敬一点。来,秦姐你跪下,扶着桌子给东旭大哥行礼。” “东旭会生气的吧?” “秦姐你乱说,你看东旭大哥笑的多开心。” “贡品,贡品晃……晃掉了。” “别怕,等会放回去。” “小江,东旭咋……咋也掉下来了,他生气了吧。” “别怕,重在参与嘛。” 第63章 我逼你看了吗 贾张氏瞧见窗户被打开,她迟疑了好一会,这才推开房门走过来。 刚打开门就看到秦淮茹正弯着腰把桌子上的贡品一个个摆放整齐。 江河正踩着凳子,双手捧着贾东旭的相片给悬挂在墙上。 贾张氏有些疑惑:“淮茹,你们这是干啥呢?” 秦淮茹手一抖,脸色崩溃,差点没有吓得哭出声。 好在江河直接开口:“张大妈,我和秦姐这不是闲着没事,就想着把桌子擦一下,还有东旭哥的照片,上面全是灰,也顺手给打扫一下。” 听到这话,贾张氏内心充满了愧疚。 好家伙,贾东旭可是她儿子,但是自从贾东旭的照片挂到墙上之后,她从来没有去打扫过卫生,却没想到最关心自己儿子的竟然是江河,难道江河真的跟东旭是好兄弟? 贾张氏走到跟前,眼神复杂的看着江河,又感激,还有内疚,她为数不多的良心隐隐作痛,毕竟江河对自己家这么好,她却算计江河,实在是太卑鄙了。 “小江,真是太谢谢你了,说好的来吃饭,你还这么忙活。” 江河摇头笑道:“这有啥谢的啊,东旭哥是我兄弟,他人走了,我帮忙照顾他家人是应该的。” 贾张氏一拍手:“对对对,你这孩子懂事,不是有句话这么说的吗?古代那些有学问的人都说什么汝妻子吾养之之类的话,小江你这孩子有古人的风度啊。” 江河笑的脸皮僵硬,泥马这贾张氏是嘲讽我还是在夸我? 我怎么听的有点心虚吗? 啪叽。 贾张氏低头看了看地面,她微微皱眉,脚下一滩水,正好在贡桌前面不远的位置。 “淮茹啊,你看看擦东西就擦东西,你这水怎么还弄的到处都是,干活就小心一点嘛……” 秦淮茹脸红,低下头诺诺的说:“妈,我知道了,以后我擦的时候温柔点。”说着话,还偷偷的用余光看江河,带着哀求,好像在说一定要温柔点啊。 贾张氏满意的点了点头:“嗯嗯,你看看你也是经常干活的,东旭这照片还滴水呢,你不会放到盆子里洗的吧?” “啊我……”秦淮茹眼神慌乱,不知怎么应对了。 贾张氏却没有理她,看着贾东旭的照片自顾自的说道:“现在东旭脸上的灰尘擦干净了,以后就能看清楚了,是不是淮茹。” “啊是……” 秦淮茹暗暗叫苦,手掌撑着桌面,若不是借力一下恐怕就直接跪了。 贾张氏盯着贾东旭的照片片刻,她叹息道:“你们俩回去吧,小江,大妈是真心想让你和淮茹凑一对。你秦姐老实本分,你也踏实能干,到时候你家里有个人知冷知热的,你秦姐也能不那么累,你们俩回去好好想一下吧。” “妈……”秦淮茹有些慌了,难道自己真的要跟江河回去,这算什么? 他可是钱都没给啊。 江河也脸色一正:“大妈你不用这样,就算是没有秦姐,我也会帮你们的。毕竟东旭哥是我兄弟,照顾他的家人,我乐意。” “话不能这么说,你帮我们是情分,不帮我们我们也不能怪你。”贾张氏表情和善,跟以往很不一样:“大妈不能光让你付出,啥都不给你吧?再说了,大妈也有私心,你跟你秦姐成了,对大妈更好不是?快去吧,要真的合不来,等会让你秦姐回来就是了。” 江河目光迟疑,满脸纠结的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贾张氏。 贾张氏看的分明,心中吐槽这臭小子果然惦记女人,嘴上却笑呵呵的:“去吧,你不是不行吧?” “你说啥?”江河不乐意了。 贾张氏笑道:“那就赶紧回去,成不成给大妈一个准话。” 江河一扭头往门口走去:“秦姐,我等你啊。” 秦淮茹目光纠结了,真的要白送过去啊,还主动上门?虽然刚才真的很刺激,但是……自己要脸的啊。 毕竟刚才贾张氏不知道不是。 她为难的看着贾张氏,贾张氏冷哼一声,小声嘀咕:“我出去放风,你们俩就在这擦桌子?秦淮茹你好歹也是过来人,对付小年轻你就拿不下?擦桌子有啥意思啊。” 秦淮茹咬牙,心说擦桌子确实没意思,你老太婆懂个屁。 “今晚上你过去,等过一晚上,明天他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贾张氏目光凶狠,一拉秦淮茹的胳膊,威胁道:“你给我记住,这样是为你好,也是为我好。有人挣钱养活你,养活棒梗,你有啥不乐意的。再说了,以后晚上睡觉也多个人暖被窝不是?这滋味不用我跟你说吧,你自己不想?” “行了,你别装腔作势了,一个小年轻你还不是手到擒来?” “只要拿下他的心,今后就对你言听计从了,听到没有。” 秦淮茹点头:“听到了,我懂了。” 贾张氏满意的点了点头:“小事一桩,别担心。” 秦淮茹咬牙:“确实是小湿一桩,我这就去。” “回来。”看到秦淮茹要跑,贾张氏一把拉住,眯起眼目光凶狠起来,说话也咬牙切齿:“成了好事明天就去吃药,还有明天要是成了,直接就去上环,你听到没有。” “妈?” “你给我听着,你给人睡没关系,可要是你给人生孩子,老娘就跟你拼命。”贾张氏一抓秦淮茹的肚皮,使劲一拧,凶狠的低声说:“这肚子只能装我们老贾家的东西。” 秦淮茹脸上变换不定,贾张氏嘿嘿冷笑:“明天只要他点头,我就陪你去上环,我盯着你,免得你给我耍滑头。” “这样是不是不好啊妈?大不了我戴雨伞,还是免费给的。” “你想给人生孩子?” “不是,我是说小江年轻气盛的,要是上环难免要耽误几天时间,要是他不依不饶的我怎么办?我拒绝的话,他会不会多想?” 贾张氏一想也是,小年轻都火力旺盛,要是知道了好还能把持得住?要真的不依不饶的起来,秦淮茹未必能拒绝的了,到时候就算拒绝了万一让江河生气也不好。 她点了点头,目光警告:“街道办经常发这东西,明天就去去多拿点回来。” 秦淮茹松了口气:“嗯嗯,我知道,妈我过去了……” 见贾张氏没有阻止,秦淮茹咬了咬嘴唇走到江河身边,见外面天完全嘿了下来,她低下头脸一红:“小江,走吧。” 江河牵住秦淮茹的手:“走,回家。” 走出家门,秦淮茹瞧见傻柱家的灯忽然亮了,她也没多想,跟着江河就穿过了月亮门。 傻柱伸了个懒腰坐在床边,晕晕乎乎的嘀咕:“秦姐怎么还没喊我过去吃饭啊?” 秦姐被江河牵着,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她拘束的站在门口,四下打量江河的屋子。 就一间简单的屋子,做饭睡觉都在一起,中间也没什么格挡的地方。 以前她也来过不少次,对屋子很熟悉,只感觉狭隘的很。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秦淮茹忽然觉得屋子多了些温馨,就连凌乱的床铺看在眼里,都没有以前的嫌弃,反而让她没好气一笑,内心有些得意。心说若是自己在家里,床上怎么可能这么乱? 吱呀一声,秦淮茹回头,只见江河关上门,然后反插好,小小的屋子顿时隔绝内外,就连她的心都跳动的快速了许多。 “秦姐,去烧点水洗脚。” “哦……” 秦淮茹低头回应一下,拔腿就去烧水。可忽然感觉不对劲,自己第一次上门,晚上还要给这狗男人好处,他不应该讨好自己吗?怎么反倒让自己伺候他了? 秦淮茹扭头不满的看去,江河正背对着她脱衣服,想了想秦淮茹还是没有吭声,只是嘟了嘟嘴去烧水。 “小江,你刚才这么能那样子呢,东旭……还,还看着呢。” 秦淮茹瞧见江河穿着大裤衩躺在床上,一双腿架在高处不断晃动,腿上毛茸茸的好恶心,却又好刺激,让她忍不住想要过去拔一根玩玩。 江河捧着一本书,头也不回懒洋洋的说:“东旭大哥笑的不是很开心吗?” “你……”秦淮茹嘟嘴,瞪了江河一眼,见对方依旧不看自己,她更气了:“你看着我。” 江河扭头:“咋啦?” 秦淮茹蹬蹬蹬的跑过来,背着手挺胸直背,只可惜穿的衣服也不修身,并没有太让人眼前一亮的样子。她矜持的抿着嘴唇,脆生生的说:“你把我带回来,就这么冷落我啊?还让我给你烧水,你是不是看不上我?” 江河眨巴一下眼睛:“秦姐我是为你好啊,等会我要洗一下,免得你恶心。” “啥?让我干活还是我为我好?”秦淮茹又气又不理解:“我觉得你就是想晾着我。” “哪能啊,我都带你回来了,肯定喜欢你。” “那你看着我啊。” “我正在看,秦姐你等会去刷个牙,洗个脸吧。” “你嫌弃我是不是?那你别看了。” “没有,不是你让我看的吗?” “气死我了,我逼你看了吗?” “啊这个……刚才还真没注意,只顾着干活擦洗东西了。” 第64章 傻柱也不是外人! 秦淮茹抓了抓脑袋去倒水,一步三回头疑惑的看着江河。 虽然不明白江河刚才的话是啥意思,但是还是没有多问,毕竟江河颠三倒四的话太多了,她总不能句句都要理解。 秦淮茹听话的刷牙,洗脸。 “打香皂,把脸搓光滑一点。” “我知道。” 秦淮茹搓洗着脸蛋,嘀咕着都睡觉了,要那么光滑干什么,你还想在脸上滑冰啊? 洗了脸,她脱掉外衣,有些羞涩的穿着大裤衩和小衬衫,端着热水走回来放在江河面前:“洗吧。” 江河做好,一双臭脚放在盆子里,大咧咧的看着秦淮茹:“你帮我洗。” 秦淮茹瞪眼:“你说什么?” 江河嘿嘿一笑:“你帮我洗。” “不可能。” “那你回去吧。” “你……” 秦淮茹气结,心肝疼的厉害,只感觉身前气的大了好几圈。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忍不住又气的要背过气去。倒不是天太黑自己不好回去,天黑才好回去,毕竟没人看到不是。 可是想到刚才在家里的画面,秦淮茹就一阵翻白眼。 这狗男人吃干抹净啥都不在乎了,她秦淮茹要是回去,岂不是亏的底裤都没了?胃不是白疼了? “我洗。”秦淮茹挽起袖子,委屈的拉过来小马扎放在屁股下,一双手放入盆子搓洗臭脚。她忽然委屈,鼻子一酸,眼泪啪嗒啪嗒的往盆子里落。 江河看的心疼:“秦姐,你要是不喜欢就别洗了,看的跟我欺负你了似得,我也不是那种人啊。” 秦淮茹更委屈了:“江河,你真是狗。” 她咬牙切齿的道。 江河满脸不悦:“行了,你回去吧。” “我不。”秦淮茹一阵阵眩晕:“我都快洗好了,你现在让我回去。江河你就作践我吧,我算是看明白了,我秦淮茹被你吃的死死的,但凡不听话,亏都白吃了是不是?” 她越说越委屈,倒是不哭了,反而咬牙切齿的,心里指不定怎么后悔,后悔当初不该跟江河接触,甚至不该相信这狗男人是个老实本分踏实能干的? 现在倒好,一步步陷入进去,要是回头,前期的投资全白瞎了。 江河嘿嘿一笑:“没想到秦姐竟然明白过来了,那你更要走啊,及时止损,免得后面亏的更多。” 秦淮茹抬起头,眼圈红红的:“只要你照顾我一家,我啥都听你的。” “真的?” “真的。” “可我看你咬牙切齿的,恨不得给我咬掉一块肉。” “姐姐可不光会咬掉一块肉。”秦淮茹红着眼眶,却白眼一翻,别有一番风情。她嘴巴一撇,凳子等到一边,膝盖落地,重新低下头:“爷,你别作践我了,这样你可满意?” 江河诧异的点头:“秦姐,我可真不是作践你。” “我懂,你就是想我听话是不是?” “你真聪明。” 哗啦啦的水流声传来,秦淮茹抱着江河的双脚放在怀里,拿起擦脚布给捧着仔细的擦拭干净。江河看的有趣,这画面就算是电视剧里面都看不到,毕竟古装电视剧里面,那些丫头也没照顾的这么仔细啊。 这秦淮茹心里到底想什么,江河大概能猜测到一些。 估计就是等真的成了一家人,然后再拿捏自己。 可要是真的成了一家人,他江河就被拿捏了? 他又不是傻柱,大不了大家一起摆烂嘛,谁怕谁啊。 秦淮茹端着盆子出去倒水,咬牙切齿的对着黑暗嘀咕:“你给老娘等着,等结了婚,不给老娘跪在地上求着,老娘脚趾头都不给你碰一下。” 她确实是想等结婚以后再说,拿捏男人嘛,日子长着呢,没必要争一时的长短,日久天长她早晚占据上风不是。 关了门,盆子扔到一边,秦淮茹又洗了洗手,这才走过来。 可是还没到跟前,江河就指着水壶说道:“倒一碗热水,再倒一碗凉水,床头放个凳子,端过来。” 秦淮茹目光疑惑,却还是照做了:“干啥啊?” 江河挤了挤眼睛:“饮一口热水先,别咽下去。” 秦淮茹眨巴一下眼睛,满脸无辜。 …… “秦姐,你上火了是不是?” ‘啊?傻柱啊,吃了吗?’ “我吃过了,秦姐你吃了吗?” “我……我也吃……吃过了。”秦淮茹扶着墙,抓了抓耳边的长发,咬着嘴唇艰难的往前走去。 傻柱站在门口目光疑惑的一扫:“秦姐你咋了,摔倒了吗?我看你这走路像是摔着呢。” 秦淮茹暗骂一声禽兽,专挑人迹罕至的小道,嘴上却挤出一丝僵硬的微笑,漫不经心的回应:“是啊,刚才去洗衣服一不小心摔倒了。” “嘶,那你快回去休息下,这摔到大胯可疼了。”傻柱关心起来,眉头紧皱,像是摔到了他自己一样:“秦姐你这嘴都裂开了,最近上火挺厉害啊?我看你今天别上班了,在家休息,回来的时候我帮你买点润唇膏。” 秦淮茹不知所措,要是以前她当即就接受了。 可现在自己寡妇有主,万一江河误会了怎么办? 可润唇膏这东西好珍贵啊,真的不舍得拒绝。 秦淮茹满脸纠结的看着傻柱,不知所措,就在这时,江河满头大汗的从月亮门跑过来:“秦姐,傻哥有钱,愿意给你买你就要呗,你也不容易。” “就是,您别客气。、”傻柱笑了,满脸开心的挤了挤眼睛,心说还真是好兄弟啊。 秦淮茹脸红,不知道江河打的什么注意,可这小子一开口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江河也冲傻柱挤了挤眼睛:“傻哥,再买一瓶开塞露,我昨天听张大妈说秦姐最近好像有点……咳咳那啥……” 秦淮茹脸一红:“我不要。” 她扶着墙,手臂颤抖,目光惊恐。 傻柱却一拍胸口:“没几个钱,我这就去买,秦姐你等着,保证你晚上就能用到。” 秦淮茹慌了:“傻柱,傻柱你回来……” “秦姐你别害羞,都是一个院子的互相帮忙有啥,你害羞啥啊你,傻柱又不是外人。”江河扶着秦淮茹,安慰道。 傻柱跑出去老远,依旧回头拍着胸口,满脸开心:“对小江说得对,我也不是啥外人。” “哎……气死我了。” 秦淮茹气的跺脚,可这一下闪的浑身肥肉乱颤,顿时哎哟一声脸色苍白吗,疼的脸色扭曲:“嘶……”她颤抖着手指头想摸又不敢去摸半边屁股,整个人都要哭出声。 贾张氏推开窗户招了招手,等江河扶着秦淮茹进了屋,秦淮茹欠着半边身子满脸痛苦的趴在床上,贾张氏这才又羡慕又吐槽的嘀咕:“你们俩也太不矜持了,怎么啥都尝试啊?” 秦淮茹一听,顿时眼泪汪汪:“妈,你别说了。” 江河满脸无辜:“张大妈,我也不懂。” 贾张氏顿时了解,没好气的瞪眼,拍了秦淮茹一下。 啪。 秦淮茹惨叫,满脸可怜。 贾张氏嗔怪:“小江不懂你不会教一下?你说说你也是三个孩子的嘛,这有啥害羞的。你但凡用点心还能迷路?这找不到家门,急的不还是你自己个?” 秦淮茹无言以对。 “小江你出去玩吧,淮茹我来照顾。” “好。”江河转身就走,又不是自己老婆,心疼个屁。 贾张氏看屋子没人了,瞪着眼指着秦淮茹小声说:“就算是为了不怀孕,你也太拼了吧,你瞧瞧你这嘴,啧啧……淮茹啊淮茹,真是辛苦你了。” 秦淮茹扭过头去,情何以堪啊。 “淮茹,小江咋样?” “就……就挺凶的。” “你可别被他降服了,我警告你。” :“我……妈你放心,咱们娘们就不怕这事。” “哼哼,你懂就好,以后多用手段,多用嘴忽悠,别真给人生孩子,那就亏大了。” 第65章 哦…… “秦姐,这东西你先用,不够我再去买。” “傻柱,我谢谢你哦。” “秦姐你谢啥……嘿嘿嘿。” 我谢谢你八辈祖宗。 秦淮茹看着手中的东西,恨不得扔到傻柱脸上去,尤其是这王八蛋坑了自己,还一脸为自己好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崩溃。 翌日清晨,江河在门口锻炼身体,满头大汗。 秦淮茹偷摸摸的蹑手蹑脚的扶着墙往家里走去。 娄晓娥掀开窗帘一角,撇着嘴,瞪着眼,满脸不悦。 江河瞧见之后,也是笑了笑没多解释。又不是自己老婆,没有解释的必要。他舒展一下身体,最近消耗有些大,忍不住就出去跑了几圈。 接下来几天,秦淮茹越加顺畅了,脸上的皱纹都少了很多,本来枯燥的肌肤也重新变的水灵,脸蛋白里透红大有重返十八岁的趋势,偏偏却又散发着一股子迷人的成熟气息,走起路来一摇三晃,莫说傻柱这种没有经过人事的,就算是轧钢厂那些老爷们都一个个暗地里吞口水,恨不得跟工厂的钢筋钢管斗剑比武。 “这小江可真有能耐,小寡妇都水灵起来了。”一大妈趴在窗户上嘿嘿怪笑,看着下班回来的秦淮茹扭着屁股进屋,她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刚回来的易中海也满脸带笑:“我看这秦淮茹是迷上小江了,最近笑的嘴都合不拢,这是好事。贾张氏不跟咱们配合,咱们就来个釜底抽薪。” “可莫要大意了,贾张氏可不是好糊弄的。”一大妈眼珠子一转:“不过要是秦淮茹一心想着小江,贾张氏说再多也没用,这事啊还要加把火。” “那个冉秋叶也要处理。”易中海走来走去:“让秦淮茹出面吧,她得心应手,搞破坏有一手。” 两口子一拍即合,趴在一起嘀嘀咕咕的算计起来。 秦淮茹扭着腰肢回到家,当即就慵懒的躺在床上,眯着眼小嘴微张,也不知心里想什么呢,脸颊红扑扑。她本就多肉,这么一躺下顿时凸凹有致,贾张氏用脚踹了一下,刹那间到处都在晃。 “妈,你干啥啊,我累着呢。” 秦淮茹翻了个身,娇滴滴的推了推贾张氏的臭脚。 贾张氏气急:“老娘是让你找人来家里干活,你不能光干活不带回家啊。” 秦淮茹惊醒过来,睁开眼坐直身子,嘴唇动了动嘀咕道:“这不是我还没来得及说吗?” “屁话,我看你是被小江说服了。” “哪有,我一老娘们还拿不下他一爷们?” “哼哼,秦淮茹我可告诉你,这都一个多星期了,你以前可不乐意,现在天已黑就往小江屋里跑。” “不是你让我去的吗?” “我让你去勾人,没让你被勾,怎么他带拐弯还是有鱼钩啊,你钓上了就脱不了钩了?” 这也太难听了,秦淮茹当即面红耳赤难以启齿的看着贾张氏:“妈你别乱说,我这也在想办法呢,冉秋叶还没解决呢。” “那就快点,我告诉你,男人都是属狗的,你让他吃饱了,他指定对你没啥意思了。” 听到这话秦淮茹瞬间惊醒,有道是家里养的不如路边野生的,这话她还是很理解的,当即眼珠子一转:“我这几天不去了,等小江坐不住了来找我,我好拿捏他。顺便找个时间,解决一下冉秋叶。” 贾张氏满意的笑了:“你知道就好,这养男人就跟养狗一样,不能让他天天吃饱,还要经常敲打,听话了给点好处,不听话就别理他,时间长了他就为了好处听话了。” 秦淮茹点头,觉得很有道理,。可是忽然间心里又古怪起来,因为她跟江河相处的时候貌似都是这样。 只要自己听话,江河就会给自己好处,夸自己漂亮,干活卖力气,还偶尔买点东西给自己。可要是自己不听话,狗男人直接变脸让自己滚。 鈤泥马。 这狗男人把我当狗养了?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以前她还没多想,毕竟听话有好处啊,只要按照江河说的来,不说给不给自己买东西,可只要听话他就给自己笑脸,好听的话说一箩筐,而且只要乖巧,江河那干活是不要命的,不仅他自己不要命,还想自己不要命那种。 秦淮茹此刻被贾张氏点醒,刹那间心里不淡定了。 按照贾张氏这说法,小江这是养狗啊? 尤其是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画面,再结合自己这些年来见过的流浪狗,秦淮茹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又气恼又丢人起来。 当个狗貌似也挺……挺刺激的哈。 “秦淮茹你想啥呢?” “啊妈我去做饭。” “稀奇古怪的……”贾张氏狐疑的看了眼秦淮茹,瞧见秦淮茹下了床扭着腰肢去做饭,她再次皱了皱眉,实在是身为老娘们太明白秦淮茹这腰扭起来多不正经了。 “呸,浪蹄子,一身浪肉,我家东旭果然是被你害死的。” 贾张氏内心妒火升起,恶狠狠的嘀咕了一句。 今夜的秦淮茹没有来。 江河并不生气,反而松了口气。 一个星期,整整一个星期,你们知道这一个星期江河是怎么过来的吗? 许大茂给的药酒都空了一瓶。 少妇少妇,腾云驾雾。 寡妇寡妇,刮骨疗毒。 如果不是经常锻炼,身体倍棒,江河发誓自己都能瘦一圈,骨头都会被刮下去几层。 秦淮茹高挂免战牌,江河当即也养精蓄锐起来。最近一直没有去接冉秋叶,他打算休息两天再去。 毕竟寡妇虽然好,少女也是宝。 江河怎么能为了茂密的森林而疏远稀疏的新草地呢,再说了,只要日久天长,草地也会变成茂密的深林的。 娄晓娥趴在窗台上看着江河锻炼身体,没看到秦淮茹,她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江河满头大汗的出去跑步,秦淮茹站在门口,也不知道是不是算好了时间等着。看到江河过来,秦淮茹就满脸笑容的打招呼:“小江啊,又锻炼身体呢。” 江河点头,一本正经:“身体是干活的本钱,生命的意义在于运动。” 秦淮茹脸红,江河一身臭汗扑面而来让她心动,可想到昨天的打算,秦淮茹还是努力的控制双腿,嘴上娇滴滴说:“去吧,多锻炼锻炼。”反正再多的力气也是用在咱身上。 这男人真傻,辛苦流汗为哪般? 便宜的不还是咱。 江河没有听到这话,不然指不定要鄙夷秦淮茹一句:将来你们这群老娘们还花钱去报补习班呢,不是更傻? 他跑出小门,跟刘海中打了个招呼,刘海中高傲的背着手嘴里哼哼着,懒得回应。 “江河,又锻炼啊。”于莉撸起袖子脸蛋白净,发丝还有些湿润。 “是啊,于莉一起不?” “这……”于莉有些意动,可一想到自己平时吃不饱营养不足,这要是锻炼岂不是饿的更快? “我就不去了,家里还有事呢。” 江河无奈,一个人跑出了院子。大街上天天有个沙雕二愣子在跑步的事情,这些年街坊邻居已经都习惯了。 等江河回到四合院,该上班的已经三三两两的出门,剩下的都是一群没工作的老娘们坐在一起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讨论谁家的事情。江河跑过,汗味扑鼻,一股子阳刚气息逼迫的几个小媳妇面红耳赤。 娄晓娥靠在月亮门上嗑瓜子,瞧见江河跑回来顿时招了招手:“小江你来下,大茂说家里有个东西找你帮忙搬一下子。” “大茂哥呢?” “放电影去了,这几天不回来。” “哦……” 娄晓娥脸一红看了看四周:“想死啊,进屋再说,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江河:“???” 第66章 淮茹出击! “蛾子姐,大茂哥多久回来。” “要好几天吧,怎么,你担心啊?” “我担心什么,我就是有些不服气,有些生气。” “啊?啥意思。” 娄晓娥惊艳的撑起身子,双手摁着江河胸口。被子一角滑落,白嫩多肉的香肩老奸巨猾啊。江河伸手揉着香肩,满脸愤愤不平的指着墙上让人的结婚照说:“大茂哥的老婆真是漂亮温柔又贤惠啊,放着这样的老婆在家中还出去工作一走好几天,大茂哥真是太过分了。” 娄晓娥听江河夸奖自己,忍不住就珉起嘴唇勾起嘴角,侧脸也趴在江河胸口得意的抱紧对方。可是忽然感觉不对劲,她猛地抬起头茫然的盯着江河,脑海中仔细品味这句话起来。 “蛾子姐怎么了?” “没,我就是觉得你说的有些怪。” “难道蛾子姐你不好吗?” “我当然是好的……算了,小江你还成不?” 江河:“……” “成!”江河咬牙。 轧钢厂,秦淮茹请了半天假,说要去学校,孩子出了点事。 “秦淮茹最近怎么回事,变化好大。” “有男人了呗。” “嘿嘿,这事可瞒不过我们的眼睛。” “轧钢厂这群老爷们,一个个都眼瞎。” “就是就是。” 办公室一群老娘们对着秦淮茹的背影嘀嘀咕咕,一个个尖酸刻薄,撇嘴白眼,满脸不屑。可是余光却羡慕的盯着秦淮茹扭动的屁股和走成一条线的双腿。 都是老娘们。 为何你这么骚? 呸,一看就不是正经的娘们。 秦淮茹自然知道背后有人议论自己,可她早就免疫了。 离了轧钢厂,来到小学,报了名字,来到冉秋叶的办公室。 “冉老师……” “棒梗妈。”冉秋叶有些意外,却很殷勤好客:“快坐快坐,您怎么来了?喝水吧,我这有茶叶。” “您别忙活……” “客气啥。” 秦淮茹讪讪一笑,有些心虚的欠了欠身子。见冉秋叶如此热情好客,她也不好再拒绝,屁股落在凳子上,一双眼睛却盯着冉秋叶白嫩纤细的手指头。 秦淮茹目光妒忌:这手纤细,修长,白嫩,光滑,没有倒钩刺。 再看一下自己有些粗糙很多裂缝的手指,秦淮茹自卑的捏成了拳头。 那狗东西肯定喜欢这双手吧,毕竟,自己被吐槽不是一次两次了。 “棒梗妈,你怎么了?” 冉秋叶到了茶,见秦淮茹脸色黯然变换,跟川剧变脸一样,她忍不住好奇的伸着脑袋询问,一双眸子打量着秦淮茹的脸蛋。 秦淮茹精神一震盯着冉秋叶的红唇,心里顿时笑了:手好有啥用,老娘比你马蚤。 “咳咳,冉老师是这样的,我这次来是有一件事情跟你讲。” 冉秋叶一愣:“是棒梗的事情吗?” “不,是我们俩的事情。” “我们俩?”冉秋叶脸色正经起来:“棒梗妈,我们俩也没啥事啊?” “是我没说清楚,是江河的事情。” 冉秋叶脸色一变:“江河……我跟江河没啥关系,您是不是误会了?我去四合院,也就是家访……” 秦淮茹闻言噗嗤一笑:“冉老师你别掩饰了,你跟江河的事情我们都知道。” “你们知道啥啊……真没事。”冉秋叶更慌,眼珠子乱转,心说也就螺丝钉和螺帽的事情,这也不算事啊。 秦淮茹叹息一声:“冉老师,实不相瞒,我和江河都快结婚了。” 这下子,冉秋叶终于脸色变了。 秦淮茹不等冉秋叶开口:“这次来呢,其实是我不对。冉老师跟小江是自由恋爱,本来这件事不管我的事情,可我的情况你也知道,一个寡妇养家糊口到底有些有心无力。院子一大爷还有我婆婆他们就想着,让我再婚。刚好呢,小江是一大爷养子,也没啥工作,没什么家业,娶正经家媳妇也不容易,我们就想到了小江。” 冉秋叶脑瓜子有些晕:“然后呢?” “然后一大爷和我婆婆他们就计划着跟小江谈谈,平时小江也经常帮助我们家,大家都觉得小江人好,一定不会拒绝的。可是没想到,小江跟您谈恋爱了。” 冉秋叶心说我也没想到,稀里糊涂的怎么就成了江河的对象的。 好像他说家里有个会翻跟头的猫,我去看看……然后初吻没了。 然后他又说,就看看,然后稀里糊涂的就上手了。 接着,他就蹭蹭? 冉秋叶脑瓜子全是浆糊,仔细一回想,自己不了解江河啊,怎么就稀里糊涂的睡一块去了,还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更离谱的是,自己还瞒着家里,不让小江去见家人。 这就离谱。 不应该小江心虚吗?我一女的都这样了,我不应该追着让他求婚娶我吗? “冉老师啊,我这次来就是想问问,你到底要不要嫁给小江。” 冉秋叶张嘴,欲言又止起来:“我这……”她有些心慌,以前还觉得没啥,嫁了就嫁了,可现在一想,对江河有啥印象? 貌似俩人见面就滚在一起了。 江河长啥样都有些模糊了。 冉秋叶只感觉荒唐无比,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被睡了,当然要嫁。 可……老娘被谁睡了?为啥想不起这臭男人长啥样了? 脑海中印象最深的,就是抱在一起的画面。 “冉老师,你说话啊。”秦淮茹见冉秋叶表情崩溃,心里也有些好奇,不过也没忘记自己来的目的:“我是这么想的,你要是愿意嫁呢,我就退出。你要是不乐意呢,就别耽误小江也耽误我了,你给个准话,和小江说清楚。他也老大不小了,让他死心,然后我们凑一对酬和着过日子。” “冉老师,你看看你是文化人,小江名字都不会写,我觉得你们在一起也没啥共同语言。” “再说了,您这样的出身,不找什么教授老师的文化人,也不合适啊,您家里同意吗?” 冉秋叶被说的表情变换:“这事我要想一下,明天跟小江说清楚才行。” “嗯,冉老师您好好考虑,我这就先走了。” 冉秋叶也没有送,坐在那里看着秦淮茹离开。 秦淮茹离开学校,直奔冉秋叶家里去了。 第67章 蛾子,你听我解释! 冉秋叶心情郁闷的骑车回家,内心老大不痛快。 以前,江河每次都会下班时候来接他。 然后俩人一起到处去游玩,大桥下、小河边、小树林、甚至无人的小巷、甚至枝繁叶茂的大树上、甚至废弃的工厂仓库都留下了二人的足迹。可最近一个多星期,江河不来了。 她也没什么好留恋的,毕竟虽然她不是农夫,却也是知识分子,书上看到的文化不少。 新开荒的田地,总是需要呵护,日久天长才会变得肥沃。 若是太过勤奋,总会损失地力的。 只是今天见到了秦淮茹,冉秋叶心里就不痛快起来。即使是稀里糊涂的睡了,可那也是睡了。江河这么多天不来,她总是心里老大不痛快。 咔嚓。 自行车扎在门口。 “秋叶,回来了?” “爸,妈……”冉秋叶走进屋子,脱掉大衣,还没挂在衣架上,老头子就迫不及待的开口了:“你谈恋爱了?” 冉秋叶心里一紧:“没有。” “还说没有,人寡妇都找上门了。” 冉秋叶眼前一黑:这个棒梗妈怎么这么不讲究啊。 “爸你听我说,我那是……” “我不管你怎么想的,那个江河我了解了,没工作,没家产,没前途,他跟你不合适。” “爸……” “其实这些都没啥,咱们家不是门缝看人的人。可他没有文化,这就不行。” 冉秋叶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开口。 老妈叹息一声,拉着女儿的手:“人寡妇挺可怜的,再说了,人婆婆和人养父都商量好了,你要是跟他搞对象,难免会闹出矛盾和笑话来,这对你的工作也有影响。秋叶啊,你不许跟他交往,明天就去跟小伙子说清楚,回头让你爸给你介绍个对象,你爸老朋友不少儿子还没结婚,都是读书人,文质彬彬,有前途。” “成……”冉秋叶点了点头,就是忽然感觉心里空荡荡的,身上也空荡荡。 心说以后还怎么填补呢? 秦淮茹回到家中,贾张氏神秘兮兮的拉着她:“去了吗、” 秦淮茹点头:‘说清楚了,就是对不起冉老师。’ “你傻不傻,别人好不好跟你有啥关系,自己好就行了。” 秦淮茹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我去做饭。” “嗯,记得给小江带去一份,这都三天了小江还不来找你,这小子忒能忍了,不过你可不能再冷落了,免得鱼儿脱钩。” “我懂。” 秦淮茹点了点头,做好饭,趁着夜色,提着傻柱给的饭盒就往江河家里走。到了门口,敲了敲门,半天没人开门。 秦淮茹心头嘀咕:“难道出去玩去了?” 她轻轻一推,门开了,家里还真的没啥人。 秦淮茹将饭盒坐下,想了想起身先回家。走到娄晓娥家墙根,远远的瞧见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回来,车把上还挂着两只老母鸡?秦淮茹羡慕的看了看老母鸡,主动打招呼:“大茂,刚回来啊。” 许大茂抬起头,笑了:“嘿,秦淮茹,你这是干啥呢?找小江有事?” 秦淮茹就站在他家后墙那里,很明显从江河家过来的。 秦淮茹回头看了看江河的家,她有些尴尬:“有点事找小江帮忙,大茂你这可以啊,出去一趟就带回来两只老母鸡。” 话音刚落,忽然许大茂家的窗户打开了,然后一个赤条条的身影刷的一下光脚跳出来,吓得秦淮茹脸色都白了。不过仔细一看,秦淮茹又气的脸上通红,咬着牙,瞪着眼,捏着拳头恨不得给对方一脚。 窗户上,娄晓娥慌张的将衣服扔出去,然后是鞋子,嘴里还慌张的说:“快走快走。” 江河抱着衣服就跑,头也不回。 “哎,你内衣……”娄晓娥抓着一个破布手臂伸出来摇晃。 江河却已经跑开了。 秦淮茹气的翻白眼,但是咬了咬牙,还是一伸手抓住,往口袋一塞:“不要脸。” 娄晓娥又惊又怒,接着怒了:“我俩谁也别说谁,一个战壕的姐妹。” 你…… 秦淮茹差点没一巴掌抽过去。 她跺了跺脚,赶紧往前走:“快收拾,我去拖着大茂。” 她快步的走到许大茂家前面的空地,许大茂推着车穿过月亮门,满脸得意。 “这算啥,我后座上还有驴肉呢,要不分你点?” “我不要。”秦淮茹心中警惕,这许大茂眯着眼满脸坏笑,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许大茂见四周黑通通没啥人,这小寡妇又是一个人,顿时胆子更大了。他伸着脑袋,满脸坏笑,嘿嘿嘿的冲着秦淮茹挤眼睛:“秦淮茹你想吃肉不?想吃的话,只要你点个头,我现在给你送过去。” 秦淮茹瞪眼:“你会这么好心?” “哎,我也是看你可怜,你瞅瞅你老公都死了多久了,一个人肯定会……” “许大茂!”秦淮茹掐腰:“你再嘴里喷粪,我喊了啊。” 许大茂吓了一跳,压低声音:“秦淮茹你想过好日子不,我许大茂别的本事没有,就东西多。再说了,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 “你胆子不小,不怕被人发现?” “我怕啥,轧钢厂那些小娘们我也不是没上手,谁发现了?给点好处,一个个都喊我大茂哥。不过秦淮茹你不一样,谁让你好看呢,你给我亲亲手,我这老母鸡……哎呦……松手松手……” 许大茂被揪着耳朵,顿时惨叫出声。 他家的灯啪嗒一声亮起。 接着,娄晓娥就穿着睡衣推开门:“许大茂你喊啥?” 许大茂急了:“蛾子救我……” “秦淮茹你给我松手。” “娄晓娥,以后管好你家男人。” 秦淮茹松开手,蹬蹬蹬的转身离去。 许大茂揉着耳朵,嘴里骂骂咧咧的推着车回到家门口:“这秦淮茹真是疯子,呸,蛾子,你怎么洗澡了吗?腿上全是水。” 娄晓娥心说洗一片地方也算洗澡吗? 嘴里却道:“管你啥事。“ “蛾子,这屋子啥味道啊?”许大茂吸着鼻子,看到仍在一边的床单,顿时走过去。娄晓娥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耳朵,同样吸了吸鼻子:“许大茂,你身上什么味道?你是不是背着我找人了?” “我没有……”许大茂心慌。 我农村放个电影。 人主动找我的。 不是我去找的。 啪。 “你疯了,我刚回来……别打……” “许大茂你给我滚。” “蛾子你听我解释……” 第68章 这门造了什么孽啊! 江河后怕的拍了拍胸口,然后穿上衣服。他揉了揉后腰,正要躺下休息,却忽然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 “打架了?暴漏了?” 江河心里一紧,穿上鞋就往外跑。 月亮门已经过来一群人了,傻柱正掐着腰傻呵呵的看着笑。 江河跑过来,胆战心惊,脸色苍白,脑海里已经谋算好了带着娄晓娥亡命香江的计划。 “小江快来……” “傻哥,这扎回事?” “许大茂真不是东西,去放个电影还祸害人寡妇,这不,刚回来就被娄晓娥发现了不是。” 江河的心顿时从嗓子眼重新掉回了肚子,他不动声色的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然后一扭头就看到许大茂从屋子跑出来,身后娄晓娥举着凳子,啪嗒一声砸在地面,凳子直接散架了。 “娄晓娥,你发疯是不是。” “许大茂你还吼我。” “我……咱们有事关上门说,别让人看笑话。” “去死吧你……” 娄晓娥重新抄起一把椅子,许大茂眼疾手快的当即抓住,然后猛地一推:“你疯了。” 蹬蹬蹬…… 娄晓娥本来就浑身发软没啥力气,一双腿跟面条似得,。这下子连连后退,刹那啪叽一声,屁股蹲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声音听的江河都心疼了。 “大茂哥你咋打人呢。” 江河急了,赶紧跑过去一把从后面抱住许大茂。 狗日的许大茂,你特娘竟然打我……呸,打你媳妇,心疼死老子了。 “小江你放开我,今天我打死这老娘们。” 看到有人拉架,许大茂顿时胆气升起,张牙舞爪的指着娄晓娥。 娄晓娥一瘸一拐的爬起来,揉着屁股,委屈巴巴。心说这要是不好看了,狗男人指不定会嫌弃。她这么想着,顿时更委屈了,心说老娘平时牛奶都不舍得喝用来洗澡,保养的好好的,结果还摔一下。 枉费老娘苦心了。 娄晓娥直接扑过去:“我跟你拼了我。” 刺啦! 许大茂惊呆了,脸上火辣辣疼。 “啊……我跟你拼了……”不用想就知道破相了,许大茂伸手就要给娄晓娥一巴掌。 “大茂哥冷静,不能打女人啊,蛾子姐是你媳妇。”江河一把抱住许大茂的胳膊。 娄晓娥挥舞着双爪。 刷刷刷…… “啊……兄弟你放开我……我的脸。” “大茂哥,你是爷们,怎么能打媳妇,这让外人怎么看啊。” “兄弟你松手,我……” “大茂哥你这样不好,蛾子姐你别打了。” “兄弟你拉住她啊。” 许大茂要哭了,这兄弟咋这么死心眼呢,老子脸皮都被扒拉下来了。 江河这时候才回过神:“对对对,我去拉着蛾子姐。” 说着话,江河一松手,脚步一转来到娄晓娥身后,一把搂住娄晓娥的腰,然后往上一用力,怀里一拉。 啪叽。 娄晓娥都呆了呆,脸红。 好在她本来就脸红,也没人注意。 “蛾子姐,你别打了,大家都在看笑话呢,有事咱们好好说。” “小江你松开我,我跟他拼了。” 许大茂恢复了自己,伸手一抹脸,手心全是血。顿时许大茂有些崩溃了,指着娄晓娥:“小江你松开她,我看这女人疯了,我一巴掌给她抽……” 江河腰肢一挺。 “蛾子姐你别打了。” 顿时娄晓娥下半身飞了起来,她太熟练了,一双腿刷的一下踢了出去,凌空连环踢,刷刷刷,一双赤裸的小脚啪叽啪叽的踩在许大茂的脸上。 “啊……” 嘭。 啪叽…… 许大茂错不及防的被踹了个四肢朝天,躺在地上无语问苍天。 “傻哥快带大茂哥走。”江河搂着娄晓娥的腰,娄晓娥脚不沾地,扭动着腰肢,看上去像在挣扎:“放开我。” “蛾子姐你别挣扎了。”江河抱着娄晓娥就走,直接进了屋,然后将娄晓娥往房门上一顶,娄晓娥双手撑着门,挣扎的更有劲了。 “大茂哥你快跑。”江河从身后伸出脑袋喊了一声,躺在地上的许大茂爬起来,一边后退一边凶悍的指着娄晓娥:“疯女人,你给我等着……” “许大茂你别吼了。”傻柱一把拉住许大茂:“散了散了。” 人群中的秦淮茹冷笑的看着娄晓娥和江河,尤其是娄晓娥撑着们使劲往后顶挣扎,看的秦淮茹更是冷笑连连。 “大茂,你太过分了你。”易中海黑着脸:“赶紧跟我过来,说清楚到底什么情况。” 秦淮茹开口:“我去看看蛾子。” 许大茂憋着一口气,还有些心虚,被傻柱拉着,一群人穿过月亮门直接来到傻柱家,四合院的人吃瓜子的吃瓜子,抱着胳膊的抱着胳膊,围在傻柱家门口,一个个垫着脚伸着头,一边看笑话一边小声议论。 “啥事啊?” “不清楚,我一来就看到娄晓娥打许大茂。” “嘶,蛾子疯了啊。” “就是,小江都没收拾住,你听,这门哐当哐当的,太凶了。” “心疼门。” 许大茂家门口,秦淮茹冷着脸站在那里,等了好一会才听到娄晓娥抿着嘴惨叫几声。秦淮茹咬了咬牙,这才转过身压低声音呵斥:“蛾子你别闹了,快收拾一下。” 娄晓娥脸上全是汗水,闻言低下红扑扑的脸蛋,赶紧光着脚落地蹬蹬蹬的往屋子跑。 “你俩也太过分了。”秦淮茹心里酸酸的,打量着四周黑暗,发现没啥人,这才一扭头没好气的看着身边的江河:“胆子太大了你们,不怕死啊。” 江河扭着裤腰带:“秦姐,你说啥呢,蛾子姐是生气了,累死我了。” 秦淮茹委屈,眼圈都红了:“那我算啥,我知道我是寡妇,可小江你也不能太作践人。”她嘴角一撇,眼泪就流出来,真是委屈的想死。 “秦姐你放心,我会娶你的。” “那蛾子呢?” “蛾子是别人媳妇,跟我有啥关系。秦姐你别乱说,对我名声不好。” “你……”秦淮茹气急,一脚踩在江河脚背上。 娄晓娥也穿上了鞋子,红着脸走出来:“秦淮茹,刚才多谢你了。” 秦淮茹冷着脸哼了一声:“你们可真是狗,许大茂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摊上你们这好兄弟好媳妇。” 娄晓娥脸皮一僵,尴尬的低下头。 江河却无所谓:“走,咱们去看看大茂哥。” “这不合适吧,小江,我们还是……” “蛾子姐你怕啥,大茂哥不检点,你是受害者。” “我……我有点心虚。” 第69章 小江这人可以深交! 【前面欠的补回来了,多的是作者的心虚。作者一直在当自愿者,没时间码字,所以这一卷偏了,等于废了,心态也有些崩,郁闷啊】 “大茂哥……” 江河走了过来,身后,秦淮茹红着眼睛扶着娄晓娥。 看到娄晓娥,许大茂顿时浑身一个激灵,屁股像是安装了弹簧,刷的一下从凳子上弹跳起来,躲在了傻柱身后。 傻柱:“……” 傻柱有些晕。 心里还有些怪异。 特么的这就是被信任的感觉吗? 老对头苛求自己的保护,为啥心里还有点爽呢? “小江,你怎么把她带过来了。” “大茂哥看你说的,蛾子姐是你媳妇,有啥话咱们说开了不就行了。”江河语重心长,一本正经的坐下。 许大茂嘴唇抖动:“江河,你胳膊怎么回事?” 一群人看过来,就瞧见江河胳膊上全是手指印,肩膀上也有,后背上的衬衫都被撕烂了,血淋淋的也有手指印。 娄晓娥脸色一变,整个人腿软靠在了秦淮茹身上。秦淮茹心里冷笑,狗男女,老娘恨不得举报你们。 江河也有些慌了,这可砸解释哟? 易中海也心虚的看了眼江河,江河和娄晓娥的关系,易中海可是清楚的,难道要露馅了? 就在这时,傻柱一拍桌子:“肯定是蛾子抓的呗,还问。” 娄晓娥目光惊恐。 江河心跳都停了。 傻柱大咧咧的看着娄晓娥:“看不出来啊娄晓娥,你这大小姐脾气上来这么凶,你看看你过分不,小江就拉个架,你给人抓成啥样了你。” 娄晓娥心里一松,差点没崩住。 江河却叹息一声:“蛾子姐平时挺温柔的,又贤惠又大方,你们不是不知道。这次蛾子姐是气坏了,我不怪蛾子姐。” “小江,对不起啊,等会姐帮你上药。” 娄晓娥见找好了借口,再一看江河浑身的指甲印,也有些心疼起来。刚才只顾着刺激了,咋就没有爱护好小奶狗呢,毕竟自己用的东西,保养还是很重要的。 “小江,这次谢谢你了,是大茂哥不对,大茂哥家里的事,连累你受伤。你放心,这药我买了,你别推迟。” “大茂哥说笑,都是邻居,就是这事……” 许大茂也坐下了,看向江河的目光又是感激又是同情,心里也有些后怕。 这疯娘们真不要命啊。 幸亏有小江在,不过就是可惜了小江,为了我许大茂竟然被娄晓娥抓了一身的伤口,小江是好兄弟啊,我许大茂对不起小江。 许大茂感慨的拍了拍江河的胳膊:“这事我是有错,大家也都清楚了,我许大茂去放电影,结果跟人村里的寡妇不清不楚的……可我没有坏心思啊,我是看她们吃不好穿不好,我可怜她们不是……” “许大茂你胡说八道。”娄晓娥气急,红着眼指着许大茂。 许大茂心虚的缩了缩脑袋:“蛾子,这事是我不对,我认。你这打了打了,骂也骂了,该消气了吧?” “呸。” “蛾子,你别这样,我跟你道歉,我发誓行不行?” “哼。” 娄晓娥抱着胳膊,一扭头,鼻孔朝天,懒得理会许大茂。 许大茂一看,他太了解娄晓娥,顿时心里松了口气:“蛾子,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发誓,以后要是再对不起你,将让我许大茂断子绝孙。再说了,你看看大家都被咱们俩的事闹的没休息好,有啥事咱们回头自己说行不行?” 娄晓娥看了看四周,心里也发虚。本来,她就是因为没有收拾好家里,这才找借口跟许大茂闹腾,没想到这许大茂还真的有事。如今把自己的事情掩饰过去了,娄晓娥也想着不能再闹腾。 她点了点头。 许大茂松了口气:“那蛾子你先回去休息?” “你不回?” “我……”许大茂心虚的拉着傻柱:“我给你时间冷静一下,今天,我和傻柱睡。” 娄晓娥:‘……’ 她怀疑的看着许大茂,直接怀疑许大茂是害怕挨打。不过这样更好,自己有时间帮江河上药。 许大茂又一拉江河:“江河也受委屈了,我必须跟小江喝一杯才行。蛾子啊,咱们自己的事,咋能对外人下手呢?你看看你,太过分了,以后可不能这样。小江啊真是好兄弟,可以深交。” 娄晓娥嘴角抽了抽,直愣愣的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一本正经,拍了拍江河后背:“值得深交,蛾子以后你不能任性了。” “懒得理你。” 娄晓娥冷哼一声,推开人群扭头往外走,余光给了江河一个眼神:等会过来。 江河眨巴一下眼睛:不好吧。 娄晓娥目光一瞪:必须来。 娄晓娥走了,其余人也开始散去。傻柱笑呵呵的看着许大茂,满脸得意:“许大茂你真是够了,女人都打不过。” 许大茂颤抖着摸脸上的伤口:“我这是让着她,咦,秦淮茹你眼睛怎么红红的?” 秦淮茹一抹眼角委屈的眼泪,当即说道:“我就是听蛾子说委屈,感同身受。许大茂你以后少出门,多陪陪蛾子吧。” 许大茂讪讪一笑:“这……我工作特殊。” “哼。”秦淮茹冷哼一声,也转身离去。 许大茂嘀咕:你懂个屁啊,我天天在家,啥时候才能好有儿子。 “傻柱,咱们整点吃的?我带回来的有驴肉,一起喝点吧。” 傻柱眼前一亮:“这感情好,你快去拿。” 许大茂脸皮一僵:“啊……小江去吧。” 江河满脸无奈:“大茂哥,蛾子姐一个人在家,不合适。” “你是我兄弟,有啥不合适的,快去,算哥哥我求你了。” “哎这……算了。” 江河背着手满脸无奈的去许大茂家。 “小江这人实诚,可以深交啊。”许大茂感慨。 傻柱也点头:“小江确实值得深交。” 两个老对头,不约而同的发出了想通的感慨。 “你咋来了?”娄晓娥看到江河上门,顿时紧张的嘀咕:“消停点,当心人发现。再说了,你不累啊,我都站不稳了。” 江河翻白眼:“我是来拿驴肉的,蛾子姐你别乱说。” “呸。”娄晓娥没好气的伸手抓他一把,然后打开袋子,取来菜刀切下一块驴肉:“去吧,大茂还带回来两个老母鸡,明天我帮你炖一个补补身子。” “谢嫂子。” “德行。” 第70章 只有小江不嫌弃我 江河醒来,推开环住脖子的雪白手臂,又将小腹上的柔软小腿扔到一边。他拉开窗户,跳下去,直奔屋里。 娄晓娥打着哈欠揉着眼睛坐起来,趴在窗户上,将窗户打开一条缝,脑袋一歪压着手臂,甜滋滋的嘀咕:“你不累啊?” 江河满头大汗:“生命在于运动。” 娄晓娥嘟嘴:“哼哼,总感觉你说的不是好话,不过好好锻炼,能练就能干。” 说着话,她将窗帘拉上,至于窗户,自然是打开放气了。 娄晓娥穿戴整齐,打扮的漂漂亮亮,将昨天换下来的床单团吧团吧扔到一起,然后开始做饭。 江河锻炼好身体,晃悠悠的穿过月亮门。 昨天喝了酒之后,等到许大茂和傻柱喝醉,江河就来到了娄晓娥这里。 毕竟江河受了伤,要上药不是。 穿过月亮门,秦淮茹靠在门口冷眼看着江河:“醒了?”她目光鄙夷,咬着嘴唇,满脸不开心。 江河点头:“秦姐,许大茂带回来两个老母鸡,蛾子姐说我昨天受委屈了,今天杀一个帮我补补身子,等会你去帮忙。” 秦淮茹:‘……’ 你委屈哪里了你? 心疼许大茂。 “知道了。”秦淮茹嘟了嘟嘴,反正自己也有的吃,不吃白不吃,再说了补好身子自己也有一份不是:“你去哪去?” “我看看大茂哥,大茂哥好可怜,我去安慰一下他。” “滚。” 秦淮茹心里腻歪,她以为自己够不要脸了,但是跟江河一比,自己真是白莲花啊。 许大茂和傻柱还没起来,俩人抱在一起对着嘴,呼噜呼噜呼噜的。 江河推门进来,正看到何雨水头发乱撞的穿着大裤衩,露出一双全是骨头的纤细小腿:“雨水,醒了啊。” 何雨水打着哈欠,脸蛋巴掌大,脸上没有一点肉。她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一点都不亲近:“江哥好,有事?” “我想着大茂哥和傻哥喝多了,早上估计起不来,就过来帮忙做个早饭。对了,昨晚上的菜还有,我热一热,你吃点。” “成。” 何雨水自顾自的去刷牙洗脸,站在正洗衣服的娄晓娥身边,弯着腰嘴里吐起了白色的泡泡。 江河扭头看了一眼,接着摇了摇头。何雨水太瘦了,个子也不高,典型的营养不良。哪怕是此刻弯着腰,但是小屁股也小巧无比,看上去一巴掌都能覆盖,真是……极品啊。 江河热了菜和馍馍,又整了个粥,也没有喊许大茂和傻柱,将饭菜端上桌子,喊了何雨水一起坐下。 “雨水快毕业了吧?” 何雨水低着头,手持馍馍,塞了肉在嘴里,点着脑袋含糊不清的说:“嗯,快了。” “毕业后想好干什么了吗?工作有没有眉目?” “江哥你要给我介绍工作?”何雨水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嘲讽。 嘶,这死丫头平时不坑不抢的,心里却比谁都明白。 江河也不生气,笑着给何雨水夹了块肉:“多吃点肉,你这么瘦风一吹就会摔倒,就算给你介绍工作你也干不来。” “谢谢江哥。”何雨水来者不拒,小丫头比半大小子都能吃,一口气吃了两个馒头,伸手又拿了一个,可见她平时真的营养不良,身体缺少营养,哪怕吃饱了,身体依旧会感觉到饿。 “少吃点,当心撑死。”江河没好气的提醒了一句,何雨水鼓着腮帮子看了看手里的窝窝头,犹豫一下点了点头:“江河,你自己怎么不找个工作?” 江河摇头:“工作是不可能工作的,只能混吃等死的样子。” “没志气。” “你不懂,混吃等死也是一种本事。” 何雨水给了江河一个白眼,快速的喝了粥,挺着有些鼓起来的小肚子满足的往外走:“我出去上课,谢谢江哥。”她语气倒是温和了许多,江河收拾碗筷,笑着道:“有啥需要跟江哥说,能帮的肯定帮你。” 也不知道何雨水有没有当真,小丫头走路很快,眨眼消失不见。 江河看了看桌子上的剩菜,走过去啪啪两巴掌:“大茂哥,傻哥,起来吃饭了。” “小江,这有人吃过了?” “刚才雨水吃的,对了大茂哥你今天去上班吗?” “我这脸还怎么去啊。”许大茂有些崩溃,过了一夜,脸上不是特别疼了,可是结疤的伤口却让脸上紧绷,肯定不好看。 江河笑了笑:“这有啥啊,爷们的本事又不在脸上,对不对?” “话是这么说,可也不能让人一看就笑。” 江河点头:“蛾子姐说给我杀个鸡,就当道歉了。大茂哥你不如去给蛾子姐赔个礼,中午咱们吃饭的时候,说不定你们俩就和好了?” 许大茂有些心疼,两个老母鸡可是他从农村一路带回来的,不说这一路辛苦,那鸡他是想养着,等下了鸡蛋给娄晓娥吃。可是如今,竟然要杀掉了。 只是想到是给江河赔礼道歉,许大茂就是不舍得却还是点了点头:“我就不去了,蛾子还在气头上呢。小江你过去吧,总归是你蛾子姐的心意。再说了,你现在手艺不错,到时候帮你蛾子姐做鸡,免得你蛾子姐太累。” “大茂哥真是疼老婆啊……” “哎,可惜蛾子不理解我。” “大茂,喝一杯。” “傻柱,咱们走一个,刚好今天不上班,等会咱们俩出去钓鱼,泡澡,中午外面吃去。” “你请客,那就成。” “这算啥……”许大茂拍着胸口,跟傻柱哥俩好起来。 江河看的有些诡异,按理说这俩人是死对头才对,可怎么忽然变得哥俩好了。 男人的友谊真是奇怪。 哪怕江河也是男人,有时候也不能理解这些事情。 “钓鱼啊,我也去,等中午再回来。” “那感情好……” 中午,江河提着三条鱼,在三大爷阎埠贵羡慕妒忌的目光中离开了河边。 回到四合院,送给了易中海一条,然后给了贾张氏一条,提着剩下的一条来到了许大茂家中。 娄晓娥站在案板跟前,正在切菜。 江河走过去在背后一把抓住娄晓娥拿刀的手,娄晓娥吓了一跳:“你咋回来了?还没做好呢。” “我咋能让蛾子姐一个人辛苦做饭。” “呸,油嘴滑舌。” 娄晓娥嘴角勾起,顿时忘记了以前都是许大茂吃饭,她只等着吃的事情。 脑海里却想,大茂一点都不懂事。 做饭应该两口子一起嘛。 以前不让我做饭,是不是看不起我娄晓娥的厨艺? 哼,还是小江好,不嫌弃我。 第71章 秦淮茹和娄晓娥的摊牌! “你俩多久了。” “也没多久啊,就一个多小时。” 秦淮茹吃着鸡肉,顿时感觉满嘴都腻歪起来,她没好气的抬起头瞪了娄晓娥一眼:“我说你们俩啥时候开始背着许大茂的。” 娄晓娥这才醒悟,拍了拍有些晕乎乎的脑袋,娇羞道:“抱歉啊秦姐,我有点晕,冲的脑瓜子嗡嗡的。” 秦淮茹:“……” “也没多久,就是过年前开始的。” 秦淮茹心里忍不住一恼,心说感情自己是傻瓜,总以为小江这王八蛋是个老实本分的爷们,可没想到人私底下竟然不是人。她幽怨的白了江河一眼,只见江河正光着膀子左右开弓,嘴里咔嚓咔嚓鸡骨头都全部嚼碎了往下咽,吃的满嘴都是油。 真是好牙口了。 牙好胃就好,胃好肾就好。 秦淮茹思绪有些飘忽,见江河粗大的胳膊,敞开的上半身全是汗珠子往下流淌,如此粗鲁的一幕不仅没有让她感觉恶心,反而有一股子难以严明的力量感扑面而来,直达心田。 她早已经不是曾经的小女孩了,在农村见多了瘦骨嶙峋却力量不弱的爷们,后来认识贾东旭只感觉贾东旭皮肤洁白,说话柔柔弱弱,像极了读书人,心里想着这才是城里人的样子吧。甚至结婚以后,每次都草草了事,秦淮茹也没多想,大概世界上的爷们都是这个程度了。 可如今秦淮茹也是经历过事儿的,顿时知道以前自己心眼儿狭窄,见识浅薄了,最近这段时间算是开阔了眼界,方知道这世界是何等的开阔,明白这世间的道理是何等的深邃与博大精深。 她幽幽叹息,看了眼白嫩嫩的娄晓娥,再瞧了瞧低头吃饭有些肌肤黝黑的江河,暗道一声这黑白相间,也怪不得娄晓娥这大家闺秀不是对手,惹的红杏出墙了。 “哎,都怪这狗男人生的禽兽,大概是驴成了精,也怪不得蛾子你。” “秦姐说得对,。”娄晓娥连连点头,还拍着胸口,一脸口怕:“他确实不是东西,不过,比大茂好了许多。” 娄晓娥又愤愤不平起来,捏着肉乎乎的小拳头满脸生气,看上去还有些可爱:“以前大茂跟我说大家都一样,但是认识小江时候我才明白,大茂都是骗我的。” “这菜地里的黄瓜都不一个模样,更何况是人呢?” “买东西尚且要货比三家,咱们女人过日子,也需要多多对比一下才行。” 秦淮茹心里好笑,这哪能跟菜相比了,但是仔细一想,娄晓娥说的还真的有道理。 她摇了摇头,微微脸红,心说这城里的大小姐真不检点,说话也太粗鲁了。尤其是想到自己要嫁给江河,而娄晓娥这算啥?岂不是自己吃了亏? 本就小气的秦淮茹却又心里不平衡了,气不打一处来:“蛾子,我实话跟你说吧,我和小江要结婚了。” 娄晓娥点头:“我知道啊。” “那你怎么想的?”秦淮茹绷着脸,努力做出严肃的表情,可俩人都是一起枪毙过的姐妹,她就算是绷着脸,也有些羞恼的维持不住了:“我是说,以后你要检点点。” 娄晓娥终于抬起头,迷迷糊糊的脑瓜子一点点清醒过来:“秦姐你啥意思,你想让我走是不是?” “我没这么说,可你有老公。你再找小江,我总感觉吃了大亏。” “你放心,我以后多买好吃的给小江补补,保证你不吃亏。” “……” 我说的是这个事情吗? 秦淮茹气结,还要多说,却听啪的一声江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她扭头看来,只见江河嘴里咬着鸡骨头,含糊不清的瞪了她一眼:“老子还没打算娶你呢,你就要管老子是不是,秦淮茹,你再作妖老子就不娶了。” “不行。”秦淮茹气急,紧张的抓住江河的胳膊:“咱俩都这样了,你不能不要我。” 这狗男人,老娘就算被狗咬了,还能要点医药费呢,你咋就不能当个人,你连狗都不如啊你。 “去,一边去,老子不喜欢事儿多的女人。” “小江,我就是说说你咋还当真了,你是爷们,家里的事你都做主,我还能真的管你啊?” “那你去把床铺了。” 秦淮茹赶紧跑过去铺床,然后着急的回来盯着俩人,江河又一摆手:“锅碗刷了,然后出去守门,有人来了就喊一声。” “我……” 秦淮茹气的跺脚,瞧见俩人回到卧室门一关,她眼前一黑差点没有昏过去。心说这啥人啊,太不尊重自己了。那是我未来老公,倒是喊我参与一下啊。 “累不死你个狗东西。” 秦淮茹悻悻的的站在门口,吃着娄晓娥家里的瓜子,靠在柱子上盯着月亮门诅咒起来。 一直两天许大茂没有敢回家,跟着傻柱阎埠贵,三个人组成了钓鱼小分队,倒是收获不菲。要说钓鱼,那是三大爷阎埠贵的爱好,可阎埠贵技术不咋样,也或许是阎埠贵太抠门,鱼儿都知道了这个消息,所以不愿意上钩。可如今有了傻柱和许大茂,三人收获不小,不仅仅家里吃上了鱼,还拿出去卖了几回。 许大茂脸上的伤口眼见的结疤了,他心里松了口气,也敢外出见人了。趁着周一上班,许大茂从轧钢厂回来买了点礼物回家,打算给娄晓娥认个错。 推开门,就瞧见娄晓娥慵懒的躺在床上,胖胖的脸蛋红扑扑,长长的睫毛一抖一抖,整个人都散发着妩媚的气息。许大茂看的有些发呆,总感觉最近娄晓娥的肌肤都紧致了许多,人也变得更好看。 “难道跟我生气还能变美?”许大茂心里嘀咕,偷偷的走到跟前:“蛾子,我错了。” 娄晓娥慵懒的睁开双眼,白了一眼许大茂:“哦……知道了,去玩吧。” “好嘞。”许大茂看这一关过了,顿时满脸惊喜:“蛾子,这床单我去洗了。” “咦,你这个睡裙怎么烂了?明天我给你买新的。” “这枕头是掉水里了吗?你也太不小心了。” 第72章 丝袜高跟! 江河满头大汗,举起一桶水浇灌而下,站在许大茂的窗户边,擦了擦身子,转身回去换上衣服这才外出。 先去易中海家里看了看,一大妈没啥帮忙的。 又去于莉那边瞅瞅,小媳妇满脸娇羞,躲着江河走。 江河自顾自的有些无聊。 天气热了,大家都出来聊天纳凉,一些老年人也都到处走动活动一下身体。他不敢再去许大茂家,生怕被人看到了打小报告。 就这么晃悠悠一天,晚上下班,四合院再次热闹了起来。 许大茂提着给娄晓娥买的衣服,傻柱提着饭盒,易中海背着手,秦淮茹扭着屁股一群人回到了四合院。 “蛾子……”瞧见娄晓娥和江河在树荫下纳凉,许大茂放下自行车就跑了过来,满脸笑容的兴奋道:“看我给你买的啥。” 许大茂像个跟妈妈炫耀的小男孩,打开自己的手提袋递过去。 娄晓娥目光好奇,瞥了一眼顿时眼前一亮:“裙子……” 她伸手拿出来,一件碎花长裙顿时展开,旁边的秦淮茹看的目光羡慕:“这裙子真好看,蛾子,大茂对你真好。” “嘿嘿,蛾子是我媳妇,我对她不好还能对谁好啊。” 娄晓娥抿起嘴唇哼哼道:“小江,好看吗?”她站起来,放在身前比划。 江河连连点头:“好看好看,大茂哥的眼光没的说。” “那可不,我挑了好久的。蛾子,这还有呢,据说是国外来的袜子,就是有些特别。” “啥啊?哎,这是袜子?这能穿吗?” 娄晓娥嫌弃的用两根手指头捻着长长的黑丝袜,脸上全是不满意。 “蛾子,真是国外传过来的,我费了好大劲才弄两双。”许大茂有些尴尬,没想到娄晓娥竟然不喜欢。 “我不穿。” 娄晓娥就没见过这玩意,满脸嫌弃,直接一把扔了过去。 这下子许大茂脸上挂不住了,笑的也勉强起来:“蛾子你试试再说嘛……” 娄晓娥可不惯着他,她算是看出来了,这许大茂就欺软怕硬,只要自己不好欺负,许大茂就没胆子跟自己闹。她眼睛一横,就要发火。这时候江河说话了:“蛾子姐,大茂哥也是一片心意,你快收起来吧。” “再说了,这袜子你不穿,放起来就行了嘛。” “大茂哥对你多好啊,可不能无理取闹。” 许大茂连连点头:“对对对,你不能无理取闹啊,这么多人呢。” “我无理取闹?”娄晓娥被江河一劝,心里也就接受了这奇怪的袜子,可被许大茂一说,她又冷哼一声,一把抢过丝袜,抓住碎花长裙就走:“我无理取闹,你别回家了。” “哎蛾子,还有呢,这还有高跟鞋。” 回家自然是要回家的,许大茂这段时间为了不惹娄晓娥生气,一直在家里打地铺来着。 他心想,就算今晚上不能上手,自己能回到床上也行啊,地上真不是人睡的地方。 许大茂提着一双高跟鞋,着急的跟在高傲的娄晓娥身后跑了过去:“蛾子你听我说,这些东西我可花了不少钱,还托了人情才拿到手的。” 许大茂内心委屈,为了不让娄晓娥生气,这段时间他老老实实,工厂的女工都不打交道了,养精蓄锐这么多天,就想着好好表现,可娄晓娥不给他机会。 这狗日的世道。 娶的是老婆还是老佛爷啊。 “许大茂对蛾子太好了。” 秦淮茹一边吃饭一边看了眼江河。 江河面无表情,呼噜呼噜的喝着稀饭。倒是埋头吃菜的棒梗忽然抬起头,脆生生的道:“江叔叔,我们老师让我给你带个话。” 棒梗老师?那不是冉秋叶吗? 秦淮茹瞬间精神起来,赶紧问道:“冉老师说什么?” 棒梗:“我们老师让江叔叔明天放学时候去学校一趟,说有事情跟江叔叔说。” “成,我知道了。” 江河点了点,然后就见秦淮茹的表情不自然起来。他心里暗暗一笑也没在意,毕竟秦寡妇的手段有目共睹。 吃过了饭,江河招呼着棒梗和槐花写作业,灯光下,秦淮茹拿着破衣服缝缝补补,偶尔抬起头看向写作业的一大两小,嘴角忍不住勾起弧度。 这一幕太温馨了,是秦淮茹心里想象很久的事情。 尤其是江河背着手站在桌子旁边,居高临下指点棒梗和槐花问题的时候,温柔又威严的语气让秦淮茹心里暖暖的。 “这才是一家人。”秦淮茹心里嘀咕,一天的疲惫也像是消失不见,低下头更认真地缝补衣服起来。就像是忽然心底升起一股力道,这力道撑着她变得年轻了许多,对生活也充满了希望一样。 可想到江河依旧没有松口要娶自己,秦淮茹重新皱眉,满腔心思起来。 天色全黑,江河离开秦淮茹的家门,背着手穿过月亮门往家里走去。路过许大茂的窗户口,扭头一看,见窗帘没拉上,娄晓娥正坐在床上伸着胳膊往胳膊上擦抹什么东西。 床边地面上,许大茂裹着被子背对着这边,正呼呼大睡。 娄晓娥见窗外身影一闪,扭头就瞧见了江河。她挤了挤眼睛,嘟了嘟嘴让江河赶紧走,然后就拉上窗帘关掉灯。 翌日清晨,江河满头大汗的锻炼身体,窗户咔嚓一声打开,娄晓娥趴在窗台上,白白的小脸歪着脑袋嘻嘻笑着。 “大茂哥呢?” “去上班了啊,小江,等会我穿裙子给你看。” “记得穿上丝袜,配上高跟鞋。” “好。” “你不是不喜欢丝袜吗?” “人家喜欢不喜欢没关系,只要你喜欢就行。” 江河嘿嘿一笑,举起一桶冷水对着脑袋浇灌而下,他甩了甩头发,回屋换上衣服,然后直接来到许大茂家。 娄晓娥拉开门,一身碎花长裙直到腿弯,小腿上套着丝袜,脚下是黑色的高跟鞋。样式并不精致,可此刻却像是穿越了时空,江河看的双眼放光:“这裙子有些长了。” 娄晓娥旋转一圈,拉起碎花长裙,看着自己一双黑腿俏脸忍不住一红,接着招了招手:“小江你快过来,这袜子好光滑的。” 第73章 来个分手吧! “坏东西。”娄晓娥脸蛋羞红,双手在水盆中搓洗着袜子。 黑丝的长筒丝袜光滑柔顺,小手一搓,竟然不沾水。 娄晓娥心说怪不得这狗男人祸害自己这双腿,这袜子才是罪魁祸首。 “蛾子姐,我出去了。” “去吧去吧,烦死人。” 娄晓娥嘟嘴,本想穿新衣服给江河看看,可这男人太烦人,脑子里总是想那些肮脏的事情。 江河呵呵一笑,拉上腰带往外走去:“改日再来。” 离开四合院,江河背着手在街上晃悠,如今厨艺已经登堂入室,学东西很快的他及时还比不上傻柱,可已经不同凡响了。至少做出来的菜也很吸引人,自己吃起来都很美味。 一时间江河竟然无所事事,不知道干什么好了。 这些时间,四九城的街道他已经转悠回来好多遍,不少传说中的奇人江河也都打过交道。 回到这年代,江河没啥往上爬的心思。 不过对于传说中的手艺,却很想学一点。 可打探了这么多时间,江河发现那些传说中的国术之类的东西,让他很失望。一些老人家身板硬狼,名声不错,可真的询问之后却发现,他们也只是长年累月锻炼出的好身体罢了。 有些退伍老兵,手上却有一些手段。可都是军中锻炼出来的杀伐手段,成了体系,却很简单。 至于江河想要询问的什么国术大师,咏春太极之类的传说中的武道,貌似根本不存在。 “据说香江那边开武馆的很多,也不知道那里的武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任务是要完成,可学到的手艺也是自己的东西。 江河决定有机会去香江的话,一定要好好学一门手艺才行。 当然,这些手艺要是真的才能学。 晃悠到了下午,眼看时间到了放学的时候,江河这才不慌不忙的往学校走去。来到门口不久,就看到学生三三两两的走出了校门。江河找到以前经常蹲守的地方蹲下,一边抽烟一边看向门口。 等到学校没啥人了,这才有一道身影骑着自行车出了校门往这边走来。 “秋叶。” 江河起身,满脸灿烂的笑,目光全是深情。 冉秋叶刹车,一只脚点着地面,看到江河的刹那她心里也有些喜悦:“上车。” 江河不客气的坐在后座上:“要不我带你?” “不用,我带你就行了。” “秋叶,喊我来啥事啊?” 冉秋叶心里不舒服起来:“这么久没有找我,我还不能喊你来吗?” “我就是怕影响你上班。” “也不知道真假。”冉秋叶嘴里嘀咕着,随即叹息:“不过无所谓了,我喊你来是有事跟你说。” 她骑着车走向偏僻处,破旧废弃的四合院越来越多,杂草比院墙还高,野狗饿的瘦骨嶙峋,老鼠大白天都在街道上到处跑。 选了个无人的小巷子,冉秋叶停下车子,然后扭头看着江河。 江河也下车,好奇的看着冉秋叶:“什么事情?” 冉秋叶将车子靠在墙上,沉默的低着头往前走去:“我们俩的事情,我爸妈知道了。” “然后呢?” “我爸妈不同意。” 冉秋叶扭头看着江河:“小江,我爸妈反应很大,我也无法说服他们,咱们俩的关系就到这里吧。” 江河皱眉:“秋叶,你……” 冉秋叶摇头:“你不要说话,我听说你们院子的寡妇对你有意思,你养父也是想要你娶她。” “这寡妇都跑到我们学校跟我摊牌去了,还跑到我们家跟我爸妈说。” “说实话,我就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女人,我心里也有些害怕。要是咱们真的在一起,寡妇不依不饶怎么办?到时候岂不是闹的人尽皆知,我也没脸见人?” “我觉得现在就好,趁着咱俩的关系没什么太多人知道,我们分手吧。” 冉秋叶心里有些失落,虽然仔细回想自己跟江河也没啥感情,认识不久就滚到一起那啥了。冉秋叶自问,自己前那段时间之所以频繁的找江河,更重要的原因是自己第一次体会那种滋味,有些痴迷罢了。 如今冷静下来,这本就没啥感情的关系,冉秋叶发现断了也不会伤心,可多多少少也会失落。 毕竟人生第一痛,就是眼前的臭男人给她的。 “小江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大手的黄花大闺女变成了寡妇谁也不开心。可这事我也没法子,你看开一点,就当我对不起你好了。” “你确定了?”江河脸色悲伤。 冉秋叶坚定的点头:“我爸妈不同意,寡妇也需要你,她确实家里很难,而且你养父也答应了的事情,这太麻烦了,我们还是不要纠缠。我觉得还是分手的好,你以后别找我了,咱们就当没关系。” “秋叶啊……”江河走过来,伸手要抓冉秋叶。 冉秋叶往后一退,目光坚定:“小江,你冷静一点,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我觉得时间长了,你总会忘记我的。” “不是……”江河舔了舔嘴唇:“我就觉得咱们俩既然分手了,不如来个分手……” 半晌。 小巷地面上,冉秋叶红着脸爬起来,慌张的收拾衣服。 她白了江河一眼,娇滴滴的道:“你咋想的,还分手【】,恶不恶心。” 江河叹息:“以后都见不到了。” 冉秋叶道:“我总感觉你不是真的喜欢我,追求我就是为了做这事。” 江河点头:“对的。” “啊?”冉秋叶瞪着眼:“你什么意思你?” 江河无语的看着冉秋叶:“你说一个男人追求一个女人为啥?你不会真的以为是爱情吧?要真的是因为爱情,他能一辈子不碰这个女人,那我就相信了。” 冉秋叶:“……” 她一文艺女青年哪能听过这种歪理?可仔细一想,还真的有道理。 难道那些打着爱情名义的男孩,心里也是为了这种事情? “以后你长点心,别被男人骗了。记住,如果有人爱你,就别让他碰你。否者,他就是图你身子,他下贱。” 冉秋叶:“……” 第74章 奸夫妇 我来是干啥来着? 分手的。 可都要分手了为啥还被白嫖? 冉秋叶看着江河离去的身影,不自然的拉了拉裤腿,有些紧的慌。 回到四合院,江河也没去找秦淮茹,先去易中海家坐了一会,这才晃悠悠的回到自己家。 分手是一件劳神又伤身的事情,江河有些精神不济,鞋子一踢,衣服一甩就往床上躺去,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推开门,影影绰绰的有人影在身边晃动。 江河睁开眼,看到秦淮茹弯着腰捡地上的衣服扔到盆子,又将踢的老远的鞋子给捡回来,还弯腰抓住江河的脚,嫌弃的帮他拉掉破洞的袜子扔到一边。 一扭头,就看见江河正盯着她。 秦淮茹欠着身子坐在旁边:“小江,你去找冉老师说什么了?” 看她一副无辜的样子,简直就是白莲花。、 江河心里吐槽,嘴上却叹息一声:“分手了。” “啊,我早就知道这女人靠不住,分手了还占你便宜。小江啊,你别难过,她就是图你身子。” “你说啥呢?” “我都闻到了,你瞧瞧你这地方的味多重。” 秦淮茹嫌弃的伸手指着江河大腿,撇嘴说道。 江河无语,心说自己也没洗澡,秦淮茹这过来人果然心思通透,有点味道都满不过去。 “瞎说什么,没有的事,我就是去分个手,你想多了。” “哼,我啥没经历过,你别想骗我。” “我说没有就没有,你还别不信。” “我就不信。” “不信你甜下?” “我……” 我田你大爷。 秦淮茹气不打一处来,她也是看到江河回来,赶紧找个机会过来问问。毕竟俩人也算老夫老妻了,这段时间的无缝对接也颇为惬意。秦淮茹害怕夜长梦多,江河对自己失去兴趣,到时候再要他娶自己可就麻烦了。 毕竟男人都是属狗的,吃不到的都感觉香,真吃到了嘴里,他也就没有啥新鲜感了。 更别说江河这家伙还寡妇、少妇老姑娘都见识过,也算得上是见多识广,心早就野了。 秦淮茹没有说甜不甜的事情,她抿着嘴唇推了推江河的膝盖:“哎,我问你,你啥时候娶我啊。以前有冉秋叶在,我就不说你了,现在你分手了,也该给我个交代了吧。” 江河叹息一声:“我刚分手,烦着呢,这事日后再说。” 秦淮茹眼睛一瞪,气的掐了江河一把。 “你干啥?”江河没好气的揉了揉大腿,心说你一老娘们,怎么还学人小姑娘的手段,掐人这太烦人了。 秦淮茹气呼呼的绷着嘴:“江河,这可是你说的啊。” “我说啥了?” “我不管,反正等会你要给我个交代。” 说着话,秦淮茹解开口子,将外套往外一扔,气势汹汹的扑过来。 “你干啥?” “废话这么多,【】后再说。” 刺啦…… 火柴在黑暗中绽放出火焰,秦淮茹举到江河嘴边,江河吸了吸,顿时一股青烟袅袅升起:“嘶……” 他看着屋顶,双眼无神。 秦淮茹晃动着手臂,火柴熄灭,被她顺手扔到了地面上。接着一双胳膊圈住江河的脖子,猛地一搂,脸颊贴在江河胸口。 “小江,只要你娶我,以后你跟娄晓娥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我还能帮你望风。” “而且以后家里的事都是你做主,我什么都听你的。” 江河明显不相信:“真的假的?” “肯定是真的,你是我男人,我不听你的听谁的,难道要听贾张氏的?” “她可是你婆婆。” “以后咱俩才是两口子,她吃我们的喝我们的,吸我们家血,我们要想法子将她赶走。” “你也太恶毒了你。” “我这是为咱们家考虑,当然,你不能赶走棒梗,棒梗好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你咋不担心槐花和小当?” “我担心啥,把她们养大还能找两个听话的女婿,你又不傻?” 江河无言以对,沉默的吸烟,等到一根烟抽完,这才挪了挪身子。 好家伙,这秦淮茹浑身是肉,趴在胸口压的他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酸了。江河忍不住想到古人都喜欢年纪小的女孩子,这都是有原因的。毕竟年纪小体重轻,还是古人会玩。 “我懒得去管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可我一年轻小伙子主动娶你这个寡妇,我名声就坏掉了,外人会笑话我的。” “小江,我有个绝活。” “你等会,绝活以后再说。”江河没好气的伸手过去掐了一把,这女人扎回事,把自己当什么人了,动不动就美色诱惑,这是多看不起咱,难道她发现咱【】中恶鬼的本性了? “秦淮茹啊,你要是真的想嫁给我,明天就当着全院的面求我娶你吧。” “这不行……” 秦淮茹当即就急了,真要这么干,自己还怎么做人啊。 江河安抚道:“你别急,听我说,我没有要你求我娶你,我的意思是,明天不是休息嘛,人多,到时候我在一大爷家,你就上门去说道说道自己多么命苦,工作多累,家里希望有个人照顾巴拉巴拉的事情……” “卖惨,反正就是卖惨,这个是你拿手好戏啊?最好把大家都说哭,说的大家都同情你,然后再让我娶你。” “你看,这样大家是不是就理解你了。” 秦淮茹心说卖惨她拿手,可这事有点丢人啊。真要这么干了,以后院子里的人怎么看自己? 江河眼珠子转动:“实在是不行,你可以让贾张氏出头嘛,到时候你配合一下就行了。” “婆婆怎么可能会答应。” “那我不管,我一年轻小伙子主动娶你一个寡妇,我成啥了?我名声还要不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惦记东旭哥媳妇呢。” “你可不就惦记了……”秦淮茹娇嗔,江河没好气的抓了抓她:“别闹,我跟你说,你乖乖听话,以后我好好照顾你,你也不想以后一个人睡冰冷的被窝吧?” “我……” 秦淮茹气结,要是不知道滋味也就算了,她靠着坚持也毅力还真的能忍耐住。 可这…… 她想起自己最近的舒坦,一咬牙道:“我总怀疑咱俩像是奸夫【】妇。” “你怎么会这么想?”江河看傻子一样看着秦淮茹:“你怀疑啥,你不就是【】妇?” 秦淮茹气结:“没啥好处,我婆婆不可能答应的,必须让她看到好处才行。” “我有两百多存款……” “我懂了,你等我好消息。小江,你还成不?” “……” 第75章 补补身子 “秦姐,吃了吗?” “吃过了,傻柱你呢?吃的啥?” “嘿嘿,馒头炒菜,秦姐您这是干啥去?买东西?” “中午有点事,买点菜招待一下人。” “那我帮忙……做菜找我傻柱啊,这我拿手。” “这……” “哎秦姐您客气啥,都一个院子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互帮互助谁也不能说啥。” “那谢谢你啦,回头我把我妹妹介绍给你。” 傻柱脸皮一呆,接着双眼放光。 秦姐…… 秦姐的妹妹。 这…… 咕噜,傻柱吞了吞口水,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兴奋的转身跑了。 秦淮茹有些不落忍的看着傻柱的背影,尤其是傻柱脚步轻快走起路来还一蹦一跳,很明显开心坏了的样子,更是让秦淮茹心情的复杂。她到底心也不是石头做的,自从嫁过来之后,傻柱就不断接近自己。更别说做了寡妇,傻柱帮助她们家不少,对棒梗也照顾喜欢,很是宠爱。按理说,秦淮茹也是动心过的,毕竟有个人讨好,谁能挡得住? 这么舔的男人,哪怕是不喜欢,心里也是开心的。 毕竟,被舔,总是刺激的。 可偏偏有个江河在。 江河无论是长相还是为人,都比傻柱好很多。 又清闲,又有钱,还是驴生的,这么一个老爷们还坏坏的很会玩,秦淮茹结婚那么久,一碰到江河顿时感觉以前都是白活了,那么多小手段,那么多奇思妙想以前听都没听说过。 这小寡妇哪里挡得住? 秦淮茹自问拿捏男人很有一手,可江河不是普通的,被白嫖这么久,要真的的放手了,秦淮茹还真的不甘心。 在她看来,自己投入太多了,江河要是不娶自己,那就白白浪费了投入,总感觉吃了大亏。要是江河娶了自己,以后辛辛苦苦挣钱养活自己,再讨好自己,那前期投入的才不会亏。 狗男人白嫖自己,就让他用后半辈子伺候自己,不仅挣钱养活自己,还天天累的他满头大汗,这才对的起自己前期的投入才是。 可这样就苦了傻柱了。 “对不住傻柱啊,罢了罢了,回头介绍妹子给傻柱,也算还了他前面照顾我一家的恩情。” 秦淮茹略微沉默,接着叹息摇了摇头往家里走去。 对于傻柱,她到底是有些愧疚的。傻柱的心思不难猜,可她却无法回应。 “淮茹,你刚才跟傻柱干什么呢?” “妈,我也没干啥啊,就是傻柱要帮忙买菜,中午还要给我们做饭。” “你傻不傻啊你,你脑子进水了是不是。中午咱们要请易中海和江河吃饭,这让傻柱闹起来怎么办?” “妈,傻柱不会闹的。” “胡说八道,男人什么心思你不了解?真争风吃醋起来,兄弟都能翻脸。还有,你都要嫁给江河了,以后别跟傻柱走太近,这要是给江河看到了,他误会怎么办?” 秦淮茹满脸不耐烦,可转念一想贾张氏说的还有道理,毕竟自己要嫁人了,万一江河误会咋办?想到这里,秦淮茹点了点头:““妈,我知道了。”” 贾张氏目光凶狠的冷哼:“哼,你知道就好。我可告诉你,别因为你那点小心思影响了江河,他手里可有两百多块钱呢。” “我知道了。”秦淮茹有些不服,这怎么跟卖一样。 “你知道个屁,你给我小心一点。”贾张氏依旧不满意,咬着嘴唇威胁道:“千万别让小江生气,你好好讨好他,让他满意,听你的话,离不开你,这些不用我交吧?” “妈……” “淮茹啊你要听话,只要你不要脸,还怕能抓不住男人的心?老娘们吗不都这样子,放开点别矜持,小江这小年轻哪见过世面啊,只要你手段多,就能让他乖乖听话被你迷住。” “知道了,你别说了。” “我是不放心你,你个不要脸的花心老娘们。” “妈……” “我说错了?都是人江河的人了,还惦记傻柱,你要不要脸?做女人,要自爱。” 秦淮茹气的嘴唇颤抖,扭头就瞧见墙上的贾东旭在冲着她笑。她心里一苦,心说哪有这样的婆婆,逼着儿媳妇嫁人不说,还说什么做女人要自爱。 都改嫁了,还自爱个屁啊,这跟自己沾边吗? 秦淮茹心情烦躁,不过好在傻柱很快的就买了东西回来了,撸起袖子就帮忙做饭:“秦姐,您这是要请谁啊?家里来客人了?” “咳咳,请朋友吃个饭,傻柱啊要不你回去吧,我这自己来。” “哪能啊,我既然看到了,肯定要帮忙的。秦姐您瞧好,今天中午这一顿,交给我了。” “傻柱,这不合适,你听我说……” “秦姐,您再客气我生气了啊。” 傻柱表示,自己热心肠就是乐于助人,直接霸占了厨房,让秦淮茹不知道如何是好。眼看着傻柱一盘子一盘子菜做好了,贾张氏给了秦淮茹一个眼色。 秦淮茹无奈,一扭头跑到对门易中海家中:“一大爷一大妈……” 易中海两口子抬起头:“淮茹,咋啦?” “我……今天中午去我家吃,跟你们商量点事。” 易中海两口子目光一对,心里有数了:“淮茹,是你跟小江的事情?” 秦淮茹脸一红低下头,毕竟是名义上江河的养父母,她还很紧张,跟大姑娘似得抓着衣角:“嗯,小江点头了,不过要让我亲口求他一下。” 这臭小子还挺会玩。 易中海瞬间就激动了,一想到秦淮茹娇滴滴的求人娶她,易中海心里一下子有些羡慕起来,心说自己年轻时候怎么就不会这一套呢? 一大妈倒是没有多想:“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过去了。淮茹你放心,小江乐意,我们就不会阻拦。” “那我去找小江……”秦淮茹有些害羞,直奔月亮门,路过许大茂家,然后来到江河门口。一看门关着,推门进去也没人。秦淮茹冷着脸来到娄晓娥窗户下,伸手敲了敲窗户。 刷,娄晓娥红扑扑的脸蛋出现。 一看是秦淮茹,她慌张的拉开窗户,沙哑的道:“秦姐您这是……” “江河呢。”秦淮茹压着心里的气,咬了咬嘴唇努力保持平静,声音清冷的说道:“说好的来我家吃饭,都快做好了。” “你等会。”娄晓娥还没吭声,就听到了江河的声音。 窗帘裹着娄晓娥的脖子,只有一个圆脸贴在窗户,脸颊都变形了,她不好意思的说:“你快去吃饭吧。” “等会啊。” 娄晓娥咬着嘴唇,满脸无奈的看着秦淮区。 秦淮茹瞪着眼,这玻璃干净的很,像是经常擦拭,竟然没有一点瑕疵。娄晓娥这老娘们脸都变形了,好气人。 刷。 秦淮茹背过身去,冷着一张脸站在墙角警惕的看着四周。她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气,就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眼圈一红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 远远的瞧见许大茂推着车走过来,秦淮茹赶紧擦了擦眼睛,揉了揉脸蛋,慌张的小跑过去:“大茂,回来了啊。” 许大茂远远的看着秦淮茹跑过来,看着秦淮茹那迫不及待的样子,他心里一喜:这小寡妇看上爷们了? 顿时,许大茂得意的脚步快了几分:“秦姐,您慢点,看您跑的这七上八下的,也不怕衣服坏掉。” 秦淮茹本来心中同情,一听这话顿时暗呸了一声心生恼怒,心说活该你倒霉。 “秦姐,有事啊?” “大茂,你这是去哪了啊?” “出去钓个鱼,自从上次跟三大爷钓鱼之后,我发现我还挺有天赋,秦姐您这是喊我有啥事啊?您只管说,我保证帮忙。” “哈哈,没啥,咦你这车子挺好看的啊。” 许大茂疑惑了,这秦淮茹怎么顾左右而言他,难道是不好意思:“秦姐瞧您说的,这车子都老了,回头我买个新的,您到底有啥事啊?” 秦淮茹正要说话,就瞧见远处江河满头大汗的跑过来,她脸色一冷:“没事。”俩字落下,转身回到屋子。 许大茂满脸懵逼:“有病吧这女人。” “大茂哥,回来拉?” “嗯,钓了几个鱼,小江你这是干啥?又跑步了?你看看你满头大汗的,这大喘气。” “嘿嘿,锻炼身体锻炼身体,我闲着没事。” “天天这么累,当心营养跟不上。晚上来大茂哥家,喝鱼汤,好好补一补。” “这不好吧?” ‘啧啧,你不懂吧,男人就该对自己好一点,记得来啊。’ “好,谢谢大茂哥。” 江河目送大茂哥穿过月亮门,一转身进了秦淮茹家。 一大妈一大爷正坐在桌子跟前,贾张氏陪着说话,秦淮茹绷着脸端饭菜,傻柱围着围裙满脸得意:“原来请的是一大爷啊,哟还有江河,大家伙尝尝我这手艺,我可是忙活一中午了。” “傻柱,要不你先回去?我们这商量事情呢。”秦淮茹小声嘀咕。 傻柱嘿嘿傻笑:“我回去干哈啊,今天有时间,我再给你们炖个鸡汤补补身子,你们聊,我去炖汤。” 第76章 江叔叔,你是不是要睡我妈! 傻柱蹲在地上,傻笑的看着冒着浓烟的汤锅,浓郁的香气伴随着浓烟扑入鼻孔,让人浑身的肌肉都活动起来,变得饥渴。对于厨艺,傻柱从来不过谦,他本来也不是一个过于谦虚的人,更别说在自己拿手的行业,那更不服人了。 “秦姐请客吃饭,秦姐真是心好啊,自己家里这么难,还想着法的照顾老人家。” 在傻柱看来,秦淮茹太难了,日子过得不好。但是就这么艰难的日子,秦淮茹还请易中海一家吃饭,这不是照顾老人家是什么?这也太善良了,实在是令人敬佩。 秦姐只是命不好,心地善良的好人,总是命运多舛。 他傻柱,果然没有看错人。 “为了秦姐的面子,我要好好炖汤,争取给秦姐好好补一补。” “哎,秦姐又要上班又要照顾家里,喝点汤好保养,最近秦姐的皮肤又开始黯淡无光了,补一补会重新恢复水灵的。” “吃了我用心做的饭菜,秦姐一定会开心的吧。” 傻柱开心的想着,自己亲手做的饭,让秦姐一口口吃下去。这样交融的方式,简直令人迷醉。 “小江,吃个猪蹄。” “谢谢秦姐。” 傻柱皱了皱眉扭头看去,只能看到秦淮茹的后背。 俏寡妇坐在长条凳子上,后背笔挺,屁股太大,长条凳子也只能看到四条腿落地了。她旁边就是江河,两人并排坐在一起,胳膊肘嘭着胳膊肘,这也太近了一点。 他看到秦淮茹夹着一个猪蹄扭过身子放在江河面前,秦姐的侧脸全是笑容,目光也很温柔,就像是一汪清泉一般令人心动。 这秦姐也太关心江河了。 傻柱心里有些不得劲,咬了咬嘴唇瞪圆了眼睛。这才发现,俩人坐在凳子上,屁股都挨在一起了。桌子下的脚,也触碰在一起。 “谢谢秦姐。” 江河点头道谢,语气正常。 “谢啥,你咋还客气呢。” 秦淮茹有些嘟嘴,不悦的说道。 贾张氏也呵呵一笑,拿着筷子点了点江河,胖乎乎的圆脸全是和善:‘这个小江,就是脸皮薄。不过脸皮薄了好啊,一看就老实本分。老易啊,你算是后半辈子有着落咯。’ 易中海哈哈一笑,满脸得意:“小江这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为人老实本分,踏实能干,对老人尊敬,对孩子也爱护。你们看看棒梗,对小江也有礼貌。” 一大妈:“可不是,要说这人啊也是分类的,棒梗这孩子以前跟傻……大家都说偷鸡摸狗的,长歪了似得,长大了一定是祸害。可最近你看看,这孩子放了学就回家写作业,有空就带着妹妹玩,这是学好了啊。所以这人啊,也要看跟谁学,你们说是不是。” 贾张氏这一次目光多了些欣慰和感激,她对棒梗溺爱是溺爱,平时也确实不讲道理,甚至为了占便宜也怂恿棒梗去偷鸡摸狗过。可人没有真正的傻子,好坏大家都分的清。什么样子的人是正常人,什么样子的人是坏种贾张氏能不知道? 她知道,可不介意啊。 一个是没法子教导好棒梗,再加上溺爱,所以只能怂恿。哪怕坏,也要坏的彻底一点才行嘛。 可如今棒梗学好了,贾张氏眼看着孙子能走上正道,而且还不用自己去费尽心思的教导,她难道还能扭着棒梗的耳朵跟他说:你特娘的给我当王八蛋去吗? 因此听到一大妈的话,贾张氏也心里充满了感激:“都是小江的原因,小江教导的好,棒梗这孩子也愿意跟小江学好。所以啊老易,咱们也都是为了孩子,棒梗能跟小江相处,我也是为了棒梗,为了孩子啊。” 贾张氏脸色郑重的看着几人:“这年头我们女人苦啊,淮茹也苦啊,要是改嫁那不得被人戳脊梁骨?对不对,淮茹。” 秦淮茹脸色幽怨,点头。 江河吃着猪蹄看了几人一眼,嘴角撇了撇,心说谁戳她脊梁骨啊,那不是傻逼嘛。 正经人当然戳别的地方了。 贾张氏叹息:“哎,我们这也是没法子,要不是为了孩子,淮茹能做这种不要脸的事情吗?都是为了孩子啊,小江,你可不能看不起淮茹。” 江河点头,含糊不清的说:“张大妈您说啥呢,您儿媳妇这么棒,我哪能看不起。” “你有这个心就行。”贾张氏心里有些不对劲,心说小江这话咋这么刺耳呢,可她也没多想:“以后你对淮茹好点,对棒梗好点,老婆子我也就没啥要求了。” 江河扭头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满意的点头:“这事,我替小江答应了。不过这事毕竟不光彩,咱们也别太闹腾,回头去开个证明,咱们两家人吃个饭做个证就行,你觉得怎么样?” 贾张氏满脸笑容:“不宣扬就好,不宣扬就好,毕竟不光彩。就是委屈了淮茹和小江,你们俩别心里过不去。” 秦淮茹真的害羞了,低着头羞答答的看了看江河。江河也满脸不好意思,坐卧不安的低下头。 贾张氏一看,心说这小男人早晚会被秦淮茹拿下,她摸了摸棒梗的脑袋:“乖孙,以后江叔叔就是你爸爸了。” 棒梗抬起头,眼神有些诡异的看着江河:“江叔叔……” “哎。” “你要跟我妈妈结婚吗?” “啊这……对。” “江叔叔你不是好人。” “棒梗你咋说话呢?” “奶奶,江叔叔他要睡我妈。” “……” 秦淮茹的脸刷的一下通红,贾张氏易中海几个震惊的看着棒梗,棒梗抓着筷子气呼呼的指着江河,一双眼睛全是委屈:“我当你是叔叔,你竟然要干……当我爹。” 江河被说的满脸通红,好不尴尬,即使脸皮再厚,面对棒梗这小屁孩的指责,江河也有些扛不住了。 他筷子一放,站起来就跑:“秦姐,我走了。” “哎,小江……”贾张氏急了,站起来想拦着,可江河一溜烟跑出们去。贾张氏气的跺脚,这低下头将儿媳妇送上门多丢脸的事情都干了,可眼看成功了,却被乖孙子给破坏了。 这也太坑婆婆了。 :“乖孙哎,奶奶是为你好啊。” 另一边,傻柱呆呆的看着这边,满脑子都是问号。 第77章 孩子不懂事啊! 傻柱蹲在地上老脸通红还有汗水,倒不是傻柱气的恼的,,实在是这大夏天的做饭就是这么热,被火焰一烤能不红,能没有汗水吗?别说脸上,就是衣服下身上也是汗淋淋的黏糊糊的很是难受。 不过这些东西傻柱根本不在乎,能给秦姐做饭那是他傻柱的荣耀。一想到自己亲手做的饭菜,被秦姐用筷子夹着放入红唇,然后配合牙齿和红唇,咽下去肚子他就很幸福很兴奋。 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熬制的鸡汤,秦姐能心满意足的一点点喝光,傻柱内心就充满了成就感。 身为一个老爷们,能让喜欢的女孩满足,这不就是老爷们最大的梦想吗? 只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傻柱只感觉心脏像是被贾张氏用那鸡爪子一样干枯的双手给抓住,而且贾张氏多年没有修剪的长长的藏满了污秽的指甲,一下子掐进了自己的心脏。 好痛,痛的傻柱无法呼吸,痛的傻柱满脸茫然的看了看眼前的锅。 这汤还没好呢,秦姐怎么就要嫁人了? 哪怕是卸磨杀驴,你也得等喝了我傻柱的汤,等我傻柱没啥用了才能这么干吧? “我忙活这么久,到底为的啥?” 傻柱扪心自问,目光茫然,整个人不知所措。 “秦姐竟然要嫁人了?不可能,这不可能啊,她可是寡妇,谁特娘的要一个寡妇啊。” “小江这小子脸都不要了啊,竟然要娶寡妇。” “小江啊小江,你不能这么干啊,正经人谁喜欢寡妇啊,你要为你去世的爹妈想一下啊。” 傻柱内心慌张,觉得荒唐无比。正经人谁喜欢寡妇啊,寡妇有什么好的啊,你们不去找小姑娘,干嘛都跟我傻柱抢寡妇啊。 他扭过头看向贾张氏,只感觉自己是听错了,这群人跟自己开玩笑的吧。 就见贾张氏伸出手指头,气不打一处来的指着棒梗的脑门点了点:“缺心眼啊你,奶奶好不容易给你妈妈找个男人,以后你有爹,你娘有人疼,你砸就不理解呢。” 棒梗绷着脸,满脸不服气的仰起头,一双眼珠子都瞪圆了,脑袋都歪倒了一边:“奶奶,你这样不对。” “我咋不对,我是为你们娘俩好。” “奶奶,你别骗我,我啥都动,你让别的男人税我妈,你哪为我好了。” “嘿,你这熊孩子……” 贾张氏有些气恼,乖孙子不乖了啊。 棒梗绷着脸扭头,不服气的看向秦淮茹:“妈,你说句话,你想不想被我江叔目……” “闭嘴。”秦淮茹脸红,咬着嘴唇瞪着眼:“小孩子别乱说,你懂啥啊你,大人的事儿你别参合。” 我倒是想睡。 可我能说吗? 这么多人看着,我秦淮茹还要不要脸了。 秦淮茹心里生气,好好的事落在自己头上,大家都默认一下,以后自己就光明正大的能陪小江睡觉了,可事到临头被儿子给坏事了,这熊孩子咋这么不孝呢。 棒梗依旧不服气,抿着嘴唇歪着头看着秦淮茹,幼稚的脸上还带着羞辱:“妈……” “棒梗啊,你江叔对你不好吗?” 易中海拉了拉棒梗的胳膊,语重心长的开口劝说了一句。棒梗扭头,表情复杂:“江叔对我很好,教我道理,还送我去医院,他对我好我知道啊。” 易中海松了口气:“你知道那你还生气啥,人家对你好,你要记恩情,等将来……” “我将来肯定报答江叔。”棒梗打断易中海的话,满脸急切的说:“可不能因为他对我好,就要税我妈啊。” 啊这…… 一屋子大人都不知道怎么说了,纷纷尴尬的看着棒梗。棒梗歪着头,满脸不服气,还有些委屈巴巴:“那是我妈,我要是答应了,以后不就多了个爹?我亲爹咋办啊。” 贾张氏本来一心要撮合秦淮茹,还怂恿秦淮茹做了很多事情,教导秦淮茹主动爬上江河的床。可如今一看乖孙子这满脸委屈巴巴的样子,贾张氏心里有些内疚和茫然起来,心说难道我贾张氏做错了? 可我为了这个家好啊,小江那孩子家里可几百块钱呢。 就算不为了钱,给自己儿媳妇找个男人,这也是心疼儿媳妇不是? 可棒梗说的也有道理,这可是自己儿媳妇,自己孙子的娘,自己这是没有在乎孙子的感受。也对,要是孙子莫名其妙多个爹,以后怎么抬得起头? 贾张氏心中惆怅:“乖孙啊你别激动,这事是我们欠考虑了,等晚上你好好跟奶奶说说心里的想法。” 棒梗抬起头:“好。” 贾张氏看了眼尴尬的秦淮茹,她挤出笑脸:“老易两口子,你们看这事闹的也太意外了,咱们明天再说咋样?不然这孩子心里不痛快,以后恐怕会闹腾。” 易中海点头,发愁的皱眉:“那就明天说。” 贾张氏叹息一声:“傻柱啊。” 正关注这边的傻柱心里一喜,秦姐这事成不了了啊,寡妇还是干净的寡妇。他当即满脸笑容的抬起头,语气温柔的看着贾张氏:“张大妈您说。” 贾张氏笑道:“这汤好了吧。” 傻柱拍着胸口:“好了好了,早就好了。张大妈,我这不是刚才看你们在说事情吗?所以就没有打扰,这汤好了,我给你们端过去。” “张大妈您这是要给秦姐找男人啊,小江这人不错,您老有眼光。” “哈哈,不过还是要考虑孩子的想法,棒梗这孩子不喜欢小江,咱也不能硬来不是?来来来,喝汤喝汤,都消消气别激动。” 贾张氏连连连点头:“麻烦傻柱了。” “不麻烦。” “柱子啊,你旁边桌子上有个饭盒,麻烦你给装满。” “好嘞,这我拿手。” “嗯,淮茹去给小江送去吧,这孩子刚才跑回去,估计还真没吃饱。你赶紧送过去让小江喝点汤,补补身子,再给他解释一下,别让他生你气。” 将饭盒刷的干干净净,装了一盒子鸡汤的傻柱僵硬在原地,他只感觉手里的饭盒重若泰山。 秦淮茹走到跟前,伸手接过饭盒,一扭腰肢就往外走去了。 第78章 肝肠寸断啊! “傻柱,吃啊,你看你忙活半天,烟熏的眼泪都出来了,赶紧吃别客气。” 贾张氏见傻柱满头大汗,眼睛红红,眼泪在眼眶打转。她难得好心的温柔提醒,还给傻柱加了块鸡肉。 傻柱心塞,瞧着碗里的肌肉,脑海里全是秦淮茹扭着腰肢离开房门的情景。这么一想,刹那间心都咬碎了,眼泪止不住的就要流下来。他掩饰的低下头,夹起鸡肉放在嘴里,嚼之无味。 咔嚓咔嚓…… 傻柱一口钢牙使劲的吃,鸡骨头都给咬的粉碎。 “吃个鸡肉而已,你咋还吃出来深仇大恨的感觉了?” 贾张氏有些不解的摇了摇头,虽然看不起傻柱的表情,可是听着这咬断骨头的声音,她还是有点恶寒。 秦淮茹到底没有傻柱这么凶狠。 傻柱吃鸡肉,骨头都吃的粉碎。 秦淮茹却极尽温柔,吃饭而已,那么凶狠干嘛啊。 生活需要仪式感,吃饭当然也要细嚼慢咽,仔细品味。 秦淮茹擦了擦嘴角,随便抹了一把鼻梁上的细汗,她支起身子坐在凳子上,好笑的看着正捧着碗喝鸡汤的江河嘟嘴撒娇:“满意了吧?” 江河含糊不清:“满意个啥?” 秦淮茹不满的掐了江河一下:“小气的男人,我好心给你送鸡汤喝,你还羞辱我,我上辈子造孽啊,摊上你这么个混蛋。” 江河放下碗:“胡说八道是不?我看你辛苦给我送鸡汤,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自然要回礼了。” 秦淮茹目瞪口呆。 江河指着她:“要不要脸,吃饱喝足就不讲究了是不是?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秦淮茹气结,好想咬死这狗东西,刚才怎么就不知道狠狠心。 “铺床去。” 江河挥了挥手,接着捧起饭碗开吃。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娇哼一声站起来,扭着腰肢就走:“去就去。” 铺床而已,哪家的娘们不铺床啊,这是正常操作,不生气,不能生气。 秦淮茹嘟着嘴弯下腰,气呼呼的给江河铺床,将床铺平整,好让江河晚上睡的更舒服一点。她刚忙活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身后就传来江河的声音:“刷碗,烧水洗脚。” 秦淮茹蹬蹬蹬的跑过来,端起桌子上的饭碗和饭盒去刷,然后又接了水烧水。同时拿来洗脚盆,将江河换下的臭袜子放进去仔细搓洗,又将盆子刷干净,这才倒了热水试了试水温,端过来放在床边。 秦淮茹拉过来小凳子正要坐下,忽然想到了什么将凳子一下子放到旁边,她抬起头对着江河抿嘴一笑,然后沉下膝盖落地娇滴滴的说:“老爷,洗脚咯。” 她捧起江河的臭脚放在盆子里,热水刺激,江河嘶了一声,浑身哆嗦:“爽。” 秦淮茹摁着江河的脚背,撩起热水搓洗脚踝,小手看着粗糙但是真用起来还真不一样,到底是女人,还很光滑。再加上经常干活,手劲很大,效果极好。 江河坐在床边闭着眼,舒服的想要给秦淮茹几巴掌。 秦淮茹的手指穿过脚趾缝搓洗着,嘴里娇滴滴的道:“小江,你今天跑什么啊,我们说好的事情,你又逃避。” 江河眯着眼睛满脸享受:“棒梗不答应啊,你也不想我和棒梗父子不和吧。” 秦淮茹闻言心说也是,原来江河担心的是这个。她脸色缓和,心里也有些开心:“父子哪有隔夜仇,等以后他习惯了就接受了。再说了,棒梗不是不喜欢你,他只是不习惯你当他爹,睡……” 她脸一红,没说下去。 “踏马是吧?”江河睁开眼,笑嘻嘻的居高临下看着秦淮茹,秦淮茹脸一红,咬着嘴唇:“嗯,你知道还说。” 江河哈哈大笑:“这有什么,睡都睡了,你还不让说了。” 秦淮茹低着头重新坐在小凳子上,捧着江河的双脚放在膝盖上,她手指摁着脚底,不顾湿漉漉的脚将膝盖大腿和身前弄的湿漉漉,她嘟着嘴说道:“现在怎么办?你不会不要我了吧?” 江河感受着脚底的舒坦,含糊不清的糊弄:“我咋知道啊,我一听棒梗不乐意,我就不好意思,直接跑了。” “那明天你再去我家,到时候我跟棒梗沟通好,保证棒梗不破坏。”秦淮茹绷着脸认真开口:“还有,你要答应我不许再跑,我一个女人家想要家人,主动求你就算了,还让我求两次,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江河点头:“好了,去把水倒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秦淮茹心中不满,却还是端着水出去倒掉。她擦了擦手回来,看到江河躺在床上晃着脚,大爷一般捧着一本书看的认真,秦淮茹内心顿时一股挫败感和气恼。 都说到手的不珍惜,老年人说的话果然都是真哩。 这江河以前看到她就跟老鼠看到地洞似得,现在可好,俩人还没结婚呢,他都目不斜视了,这以后要朝夕相处,他还能惦记自己? 秦淮茹心中不满,走过来坐在床边,伸手拉了拉江河:“小江,时间还早,咱整个项目呗。” 江河抬起眼皮:“啥项目?多大人了还贪玩,我累着呢,等明天。” 秦淮茹一挺身子,小嘴啪啪的说道:“我以前不认识字,你教教我。” “不教,你懂个屁。” “你咋看不起人呢,我告诉你,我还会成语呢,不信咱来个接龙。” “咦……你说。” “好,你给老娘听着,我先来——油嘴滑舌。” “……” 月明星稀,四合院渐渐寂静。 傻柱目光着急的坐在秦淮茹家的凳子上,眼神不断往外看。易中海啪嗒啪嗒抽着烟,和一大妈贾张氏有些无聊的没话找话,打着哈欠,三人心说这傻柱砸这么没眼色,都大晚上了不回家睡觉,还喊着大家说啥说啊。 就在这时…… 门口出现一只手,傻柱顿时精神一震看了过去,顿时瞧见秦淮茹头发凌乱红着脸,鼻梁汗水不断流。她一只手撑着门框,一只手提着饭盒,浑身无力的咬着嘴唇艰难的抬起腿迈进门口。 “秦姐,你咋滴拉?”傻柱一看顿时着急,腾的一下跳起来就过去要搀扶,不等秦淮茹回来,他犀利的目光在秦淮茹膝盖一扫,瞧见那破烂的裤腿和脏兮兮的泥土,傻柱顿时浑身一震,双眼血红:“这该死的小江……” 他愤怒的咬牙切齿的就骂出声。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傻柱……” “小江也太不懂事了,大晚上也不送送秦姐,你们看秦姐都摔的膝盖都破了。”傻柱红着眼睛情绪激动,指着秦淮茹的膝盖攘攘起来:“不行不行,不是我说你们,小江这样咋照顾秦姐啊,他根本不会照顾人,是不是啊秦姐。” 秦淮茹脸红,低下头,扶着墙一瘸一拐,腰肢僵硬屁股不敢摆动的走回床边,然后欠着身子坐下半边,却脸一白咬着嘴唇又趴下,惨兮兮的说:“是我不小心,不关小江的事情。傻柱啊,今天麻烦你了,你看这天也晚了……” 傻柱连连点头:“秦姐你早点休息,我这就走,不打扰你们了。对了秦姐,你这走路不小心可不行,我家有一对护膝,明天我就给你拿过来。等晚上再出去你就绑膝盖上,到时候别说摔跪下,就算跪下再背个人,也绝不会受伤。” 傻柱一步三回头的喊着一大爷两口子回去:“一大爷走啊,别打扰秦姐休息。” 关上门。 贾张氏目光诡异的打量着秦淮茹:“淮茹啊,你这也太……吃苦头了吧?” 秦淮茹红着脸哎哎的嘀咕:“快别说了,肝肠寸断啊。” 第79章 大茂哥的托付! “我听说秦淮茹要你娶她?” “嗯。” “那你可开心了,平白多个媳妇,还儿女双全。” “别瞎说,我想娶的是你啊。” 满脸幽怨的娄晓娥猛然咬着嘴唇,俏脸一红,白眼猛翻:“去去去,我不信你的话。” 她踢了踢腿,扭着身子不依。 江河倒吸口气,啪的一声扬手落下:“别闹,真的不剩下了。” 他翻身后退。 娄晓娥哎呦一声扭过头,满脸幽怨咬着嘴唇,目光全是不舍。 “快去见你的秦淮茹吧,以后有人管着,看你怎么办。” 娄晓娥语气带着怨念,一想到江河要娶媳妇了,心里老大不得劲起来。毕竟这种事情落在谁头上,都不会开心。俩人也算是认识多年,可最近这几个月才性命相连,风里来雨里去的携手闯荡无数次,深一脚【交】浅一脚【交】的交情哪怕日常相处中也难免磕磕碰碰的,会有一些矛盾。可日子就是这样子,随着熟悉,随着日久天长,终究也越加熟悉契合,交往中也畅通无阻起来。 所谓关系感情,无论男女都都一个特点。那就是经常相处中的互相磨合、迁就、包容,有的性格尖锐强硬,自然就要配上一个性格柔软善于包容的,如此才能验证能否契合,这样的关系才能天才日久。 感情就是这样,朋友,或者爱情,说白了本质也就是臭味相投罢了。 若是两个性格强势的,绝对不会成为交心的朋友,哪怕是一男一女,有着异性相吸的特性,成为情侣的可能也少之又少。 而江河虽然外表谦虚,可身为一个穿越者内心却全是高傲,日常相处中无论面对谁,都有着自己的强硬和不屈。偏偏娄晓娥虽然出身大家闺秀,却外刚内柔,家教很好,更是善于包容。 说实话,一段时间相处下来,俩人早已昕芯相印,不分彼此。江河花心没把娄晓娥当回事,可娄晓娥可真的顺杆子往上爬,把江河当做了依靠。如今依靠要被人抢走,她自然心中不舒服。可想到自己的家庭关系,她又心中失落。 总不能请大茂喝药吧? 娄晓娥后背对着房间门口,她扭过头看着江河的背影,只见江河抖了抖,然后弯腰拉起衣服。顿时娄晓娥忍不住噗嗤一笑,红着脸吐槽:“你们男人真奇怪,抖什么啊。” 江河无语,穿戴整齐往外走:“我出去转悠一下,你等会做个饭,等我回来吃。” “知道了,大老爷。”娄晓娥有些疲惫,撑起身子幽怨的吐槽:“对大茂都没有这么尽心过,偏偏你都当是应该的。” 许大茂能跟我比? 江河挑了挑眉走出大茂哥家,穿过月亮门哼着小曲,脑海里想着昨晚上秦淮茹的事情,心说秦淮茹今天估计还要喊自己过去吃饭,自己要不要跟一大妈先串通一下?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一个憨厚老实的爷们,要是真的跟一大妈阴谋算计,恐怕会坏了自己的老实本分的形象。 就这么想着,看着脚尖缓慢的往前走去。 忽然,一声呼唤传来,吓了江河一跳,脸都白了。 “小江,又转悠呢。” 许大茂推着车满头大汗,远远的喊了一声。 江河大夏天的燥热无比,可刹那间却吓得浑身冰冷双腿打颤。他抬起头内心惊恐,脸上却绷着没有一丝反常:“大茂哥你怎么回来了?” “哎,别说了,临时任务去给领导放电影,你说这不折腾人吗?他也不知提前通知一下,我回来取个衣服,免得晚上喂蚊子。” 江河松了口气,笑的真诚:“那可辛苦了,现在晚上天气热,蚊子这么多。不过放电影也离不开大茂哥你,这种技术活一般人也干不来啊。” 许大茂哈哈大笑,得意的扬起下巴:“但凡轧钢厂有个手艺过的去的,我也不用这么辛苦。行了,我回去拿个衣服,今晚上估计回不来了,小江你有空照顾点家里,别让你嫂子被人欺负了。” “大茂哥放心。”江河脸色郑重,扬起拳头砰砰砰的捶打胸口:“有我在,外人欺负不了嫂子。” 外人谁也别想欺负嫂子。 江河心里嘀咕一声,扭过头看着许大茂回到家门口扎好自行车,然后一个箭步小跑的冲进屋子,目光带着担忧。 “你干啥?翻箱倒柜的,你疯了,别掀我被子。” “我找个衣服,晚上要放电影。” “许大茂你咋这么邋遢,衣服放哪你不知道?” “家里的事情你老娘们不收拾,我一个爷们知道个屁。娄晓娥你起来,你看看这扎回事。” “啥啊?赶紧滚,别烦我。” “娄晓娥大白天的你睡觉就算了,你出身好没吃过苦我也不怪你,可你能不能注意一点,你咋还尿床呢你。“ “滚啊!” 哐当。 许大茂黑着脸抱着一个床单跑出来,气呼呼的将床单往门口的洗衣盆子一放,然后抄起搓衣板蹬蹬蹬的小跑过来。来到月亮门,见江河正靠在墙上,许大茂老脸一红:“兄弟,听到了啊?” 江河脸皮僵硬,点头尴尬的道:“大茂哥,嫂子她……” “咳咳,你别乱说啊,我去洗一下。” 许大茂感觉没脸见人,媳妇这种尴尬事情都被外人知道了,他觉得太丢脸了。蹬蹬蹬的跑到水龙头,哗啦啦刺啦刺啦的搓洗起来,片刻后端着盆子又跑回去,胳膊一甩床单就晾晒在门口的绳子上。他小心的一点点拉平摊,脸贴上去吸了吸鼻子,闻到一股子肥皂味的清香,这才满意的甩了甩湿漉漉的双手,推着自行车往外走。 “大茂哥不在家吃饭?” “算了。”许大茂有些烦躁:“让蛾子好好休息吧,我去食堂吃。”他心说娄晓娥那慵懒样子,估计一觉能睡到晚上,还吃个屁,等她做好饭,老子都饿死了。 “小江,回头你吃饭的时候,给你嫂子做一份,等大茂哥有空请回来。” “瞧您客气啥……” 江河看着许大茂推车离去的身影,心里微微叹息:大茂哥,你如此托付,兄弟我很为难啊。 第80章 我不同意! 昨晚上商量的事情,被棒梗被打扰了,今日一早,因为要上班,江河起来锻炼完身体,瞧着院子没人,就去了娄晓娥家。 中午炖了个老母鸡,好好补一补。许大茂从农村带回来的老母鸡,果然营养丰富,吃的人浑身冒汗,热流滚烫。 江河躺在床上午休,娄晓娥刷了锅碗瓢盆,又少了热水蹲在地上嘀嘀咕咕的帮江河洗了脚,这才甩了甩手也打着哈欠休息起来。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院子里的人声鼎沸起来,伴随着大笑声,打趣声,江河一个翻身睁开眼,推开窗户往外看了看,随即一跃而下。 嘭。 娄晓娥啪叽一下嘴巴,胳膊啪啪啪的从身边床铺拍打,发现没有拍到想要的,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她撑起身子揉着眼睛,含糊不清的打着哈欠:“小江,他们下班了?” 江河站在窗户外搓了搓脸,叼着烟深吸一口点头:“蛾子姐,我先走了。” “晚上来吃饭不?” “晚上可能要去秦淮茹家吃饭。” “你这么忙。”娄晓娥咬着嘴唇:“那吃完饭呢?” 江河嘿嘿怪笑:“蛾子姐,你直说啊,我听着。” 娄晓娥红脸,这哪能直说,还要不要脸了,她白眼一翻嘀咕道:“家里进了小耗子,见到地洞就乱转,我怕。” 江河噗嗤一笑,叼着烟打趣:“那等晚上我给你送个大耗子来。” 说完,他一猫腰往前走去。 娄晓娥皱了皱眉看着窗户,忽然俏脸一红——呸,狗东西。 大耗子要敢来,老娘给你拔了毛烤了吃,刚好打牙祭解解馋。 她一甩被子,侧身抓过衣服。然后双手合拢头发往后一压,皮筋就扎了个马尾。娄晓娥哗啦啦的打好水洗脸刷牙,补妆梳头,又一咬牙翻出来许大茂买的碎花吊带短裙、黑丝袜、高跟鞋,然后嘟着嘴气呼呼的走到大立柜的镜子跟前换上。 她直起身看着镜子中洋气无比脸蛋肉乎乎的小仙女,咬着银牙嘀咕:“秦淮茹,就算要嫁人,老娘也不能让你这么顺畅。” 哼。 咱们走着瞧。 娄晓娥脖子一扬,背着手就走了出去,直奔月亮门。 远远的就瞧见江河站在月亮门傻柱家的墙角,一只脚落地,一只脚脚尖点着地面,大腿不断的晃动,活像个二流子。 “坏东西。”娄晓娥嘀咕一声,慢悠悠的走过去。 “小江,不是我说你,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你咋能照顾秦姐呢?就你那厨艺还是我教的,你拿不出手啊?你又没有工作,你咋养活秦姐?秦姐多不容易啊,一个人照顾婆婆,下面还有三个孩子要养活。小江啊,你别给秦姐添乱,你这样不合适。” 傻柱的声音很憨厚严厉,带着不容置疑,还能听出来一丝着急,一丝气急败坏和恼怒。 娄晓娥背着手停下脚步,站在阴影处嘟着嘴,不满的嘀咕:照顾女人又不用做饭不用挣钱,只要够石更就行了嘛。 这傻柱,凭什么说我的小江。 “傻哥你别急……” “我没有急,我急啥啊,我都是为了秦姐好。、”傻柱打断江河的话,表示他一点都不着急,嘴巴啪嗒啪嗒的很利索,江河都搭不上话了。他双手一摊,扭头看着秦淮茹和易中海,满脸无辜的道:“我傻柱什么人你们还不知道?我能着急啥啊,我就是觉得你们不合适,我劝一句。当然,你们要是打定主意了,我就不说啥了。” 傻柱嘴上说着不说啥呢,可一双眼睛却着急的看着秦淮茹,那眼神好像在说:秦姐啊,江河厨艺是我教的,江河没有我能挣钱啊。秦姐,看我,看我啊。 可秦淮茹却脸上有些恼怒,旁边还站在易中海呢,不远处还有一群人疑惑的往这边看,傻柱摆这一出,让秦淮茹很难看:“柱子,你是个好人啊。” 傻柱心里一喜,表情激动,黑脸上皮肉忍不住开始跳舞,嗓子眼像是被人戳了一下沙哑起来:“秦姐……”秦姐终于知道我是个好人了,不容易,不容易啊。 “傻柱。”秦淮茹深吸口气:“这是我和小江的事情,你就别参合了。小江,一大爷,咱们回屋子自己商量吧,别给外人看笑话。” 别参合了…… 别给外人看笑话。 傻柱宛若雷击,难以置信的看着秦淮茹。 脑海中一次次送饭,脑海中一次次宽容棒梗,脑海中一次次下班回到四合院秦淮茹洗衣服的场景不断浮现。 他忽然有些心酸,心累,心痛起来。 我怎么就是外人了? “秦姐,我是外人?”傻柱难以置信。 秦淮茹迟疑一下,咬牙点头:“这是我们家的事情。” “那他呢?”傻柱指着江河,江河满脸无辜:“傻哥,我们是兄……” 傻柱红着眼,瞪着江河,好像在说你别吭声。 秦淮茹感觉傻柱不对劲,心里着急,一把拉过江河的手二人并排站在一起:“傻柱你冷静一点,我江河误会。、” 咔嚓。 “傻柱啊,你别怪江河,是我,是我要嫁给江河的,我一个寡妇……委屈他了。” 咔嚓。 “江河,我能求你娶我吗?” 咔嚓。 傻柱脸色苍白,捂着胸口连连后退,目光难以置信的看着这对狗男女。 他只记得昨晚上秦淮茹摔倒了,走路不方便,今天听棒梗说了个‘肝肠寸断’的词汇。傻柱于是就跑去买了瓶开塞露,想要帮助秦淮茹。 他激动的下班回家,可没想到给自己来这么一场戏。 秦淮茹目光期待的看着江河,快刀斩乱麻,免得事情更复杂。 这傻柱不太对劲啊, 秦淮茹生怕事情出现反复的情况,于是目光着急,双手握住江河的手摇晃一下,像是小女孩在撒娇的哀求:“小江~~~” 嘶! 这语气,让傻柱浑身气血沸腾,整个人都僵硬了,眼珠子都瞪圆了。 可下一刻,想到这不是对着自己,傻柱顿时眼睛红了,浑身颤抖起来。 “秦姐,他是内人吗?” “对啊,小江……这是我们家事,走,咱们回去商量。” 该死的,小江当然是内人啦。 他都来人家房子好多次了。 不是家哦。 秦淮茹一扭腰,甩着头发抱着江河的胳膊,直接拖回了家,嘭的一声关上门。 傻柱僵硬原地,呆滞的看着房门,月亮门,娄晓娥探出脑袋,目光同情。 不远处看热闹的一群人都脸色诡异:“傻柱,秦淮茹和小江这是要结……” “我不同意,。”傻柱激灵灵的一个抖动,像是回魂了一般怒吼一声,接着就冲着房门跑去。 第81章 结拜为兄妹算了! 秦姐要嫁人了。 小寡妇以后要变成小媳妇了。 媳妇哪有寡妇好啊。 傻柱脑瓜子嗡嗡嗡的叫了起来,整个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回过神,他看着秦淮茹关上的房门,心头升起一股火,忍不住直接窜了出去,一个箭步到了门口,抬起脚就踹。 在傻柱看来,秦姐拉着江河的手回家,还关上了门。 这是干啥? 这门一关,衣一脱,还能干啥啊? 这是要入洞房啊这。 傻柱哪里还忍的住,一脚就踹在了门上:“我不同意。”他还怒吼一声,震的娄晓娥和不远处看热闹的人都吓了一跳。 就在这时…… 咔嚓一声,房门被拉开。 傻柱的脚直接踹了个空,右腿像是活过来,又像是有了自己的思想一般往前冲去,他左腿金鸡独立,身子被右腿带着往前冲,直接就倾斜了。 “傻柱你吼啥。”秦淮茹站在门口,被傻柱的大脚吓了一跳。 江河也眉毛狂跳,没想到傻柱竟然有拼命的气势,他顿时心里嘀咕了起来,嘴上却温和的说道:“傻哥,你这是干啥啊?” 傻柱身体前倾,金鸡独立的左脚控制不住的只能脚尖着地了,他惊恐的张开双臂,整个人像是一只扑棱翅膀的老母鸡,伸直的右腿冲进屋子,接着往前冲。 刺啦。 傻柱脸色狂变:我的裤裆。 啪叽! 傻柱疼的脸上一片红,右脚脚跟落地,摔的太疼了,疼的浑身哆嗦。 他那双腿直接成了一个大大的人字,跨过了秦淮茹家门内门外,一时间竟然让秦淮茹和江河目瞪口呆,不知道傻柱想要搞什么事情。傻柱也有些慌了,他是真的慌了。 裤裆都顾不上了。 低头一看自己的脚跟,竟然一点点往前滑。 “停下啊!” 傻柱惊恐的喊叫一声,可右脚后脚跟抓不住地了,人字开腿开的太大了,门外的左脚脚尖也一点点后滑。 然后…… 咔嚓! 傻柱眼珠子瞪圆,这劈叉……酸爽啊。 他僵硬着一双腿咬着牙强撑着,生怕真的成了一字马。可以大老爷们要跟人比力气,那是没的说,一字马这种技巧,可不是他不想劈就能不劈的。 傻柱只是撑了三秒钟,一双腿就酸麻无力起来,整个上半身沉重无比的压着大胯往下一沉——嘭。 “嘶……嚯嚯嚯……” 傻柱刹那仰起头眼睛通红,嘴里忍不住发出了又痛苦又舒坦的诡异声音。 这声音听的娄晓娥都脸红,听的看热闹的人都一个个到溪口凉气。 因为大家往下一看,都浑身恶寒。 这傻柱……刚好骑在了秦淮茹家门口的门槛上。 这玩意完全是木头做的,一指宽,一掌高,直愣愣把在门口下方,就跟一口闸刀似得。平时小孩子跑的太快,还容易被门口被绊倒,更别说傻柱还一下子骑在上面,重重落下了。 “嘶,这看着都疼啊。” 娄晓娥眼神后怕小手捂着红唇,只感觉浑身起了一层起皮疙瘩。她是过来人,太知道爷们的缺点了。心说幸亏是傻柱,这是要小江来这么一下,自己下半辈子可怎么办啊。 越想越同情傻柱起来,娄晓娥看向傻柱的目光都温柔了许多。 “傻哥,你没事吧你?”江河激动的弯腰,关心的伸手去搀扶傻柱。 傻柱浑身颤抖,疼的眼泪在眼眶打转,这滋味再强硬的爷们都扛不住,战狼来个都要特娘的流泪。 可傻柱一看江河,他顿时忍住了,任凭眼泪在眼眶打转,就是倔强的不掉下来。还深吸口气,语气都稳重:“小江啊,我没事,你别怕。” “傻哥,我扶你起来。”江河有些担忧,同情的看着傻柱。他弯腰伸手,想要搀扶傻柱起来。都是男人,何苦为难男人,这种不能言说之痛,就算是没有作用在自己身上,可江河也看的惊【jing】恐不已【一】,菊花一紧。 “傻柱你看你莽撞个啥啊,快起来。”秦淮茹也吓了一跳,心说这傻柱可别真绝户了,到时候怨他们家门槛了怎么办?毕竟这摔的一下,实在是太疼了。 别说老爷们了,就算是她老娘们这么给摔一下骑在门槛上...... 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能指着来,谁横着来啊。 傻柱疼的浑身发抖,被江河和秦淮茹一边一个胳膊往上架起来,他本来双腿就成了一前一后的一字马,这么一抬起了,那双腿就像是没有了知觉一般,不会合拢了。 江河和秦淮茹只好咬着牙往上一抬,满脸无奈的看着傻柱:“傻柱,你站好啊。” 傻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一咬牙忍着疼一字马缓缓变形,双脚警惕缓慢的往地面落去。只要脚踏实地,他就能有安全感了。 傻柱心头松了口气,手却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衣袖:“秦姐,你不能嫁给小江,我不同意。” 秦淮茹脸色一变:“傻柱你说啥呢,我们家的事儿哪里轮到你管了,还用得着你同意不同意吗?” “秦姐,我这是为你好啊。”傻柱急切开口:“你听我的,我不坑你。” 秦淮茹脸色微冷:“站好,赶紧走。” 傻柱急了,扭头看向江河:“小江你不能娶秦姐,秦姐多可怜啊,一个人养家糊口的……” “傻哥啊,就因为秦姐可怜我才答应娶她的,毕竟她一个弱女子需要有人在后面支撑啊。”江河满脸愧疚,心里却吐槽这傻柱真不要脸,竟然坏自己姻缘,太过分了。 江河眼珠子一转,满脸认真的看着傻柱:“傻哥,我也是为了帮秦姐,好好照顾秦姐。不过我也知道你对秦姐有意思,要不然你来……” 傻柱怦然心动,张口就要答应,这时候他也顾不得什么名声什么矜持了,先把寡妇弄到手再说。 “要不你来跟秦姐义结金兰,结拜为异性兄妹好了。以后你就是我大舅哥,咱们是一家人。” 傻柱脸皮一点点僵硬下来。 大舅哥这话,那可太难听了。 这小江咋骂人呢。 第82章 棒梗你要爹不要! 秦淮茹也有些发愣,心说这傻柱对自己什么心思,外人一看就知道,江河也不能不明白。要是换了外人,阻拦都来不及,咋还让自己结拜呢?这都成兄妹了,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吗? 小江就不担心? 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啊。 江河注意到秦淮茹的眼神,当即一拉秦淮茹走到一边:“秦姐,傻柱对你不错,咱们不能忘恩负义。傻柱的心思我知道,现在当不成夫妻,当兄妹也算是对傻柱的补偿。” 秦淮茹有些担忧:“小江,我不想你误会。” 江河淡然一笑:“你想多了秦姐,我误会啥?我也是为咱们家好,你想一下我都没有工作,你挣钱也不多,等咱们结婚了,这日子更难过了。傻哥工资高,待遇好,以后就是大舅哥。到时候咱家要是有点缺吃少喝的,他还能不管?” 江河露出了狐狸尾巴,也不掩饰了,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算计。秦淮茹本就各种算计,听到这话也没觉得江河卑鄙,在卑鄙还能卑鄙过她们婆媳俩?她秦淮茹可是连自己未来老公都开始算计了,当初商量的是上环不生孩子,坑江河一辈子。 这么一对比,江河这点小心思算啥。 而且秦淮茹转念一想也对,自己家里过得苦,吸点傻柱的血也没什么吧? 傻柱日子过得这么好,照顾自己一家怎么了? 秦淮茹缓缓点头:“这样真的好?你不介意?” “我当然介意了。”江河绷着脸:“不过只要能过的舒服一点,这点介意也可以忍受。更重要的事情是……傻柱喜欢你啊。” “啊?” 秦淮茹不理解了,心说你知道傻柱喜欢我,还让我们结拜?你真是不担心呗? 江河这是啥意思啊? 江河小声嘀咕:“我一想到傻柱喜欢你,以后咱俩住一张床,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嘶! 秦淮茹都呆住了,只感觉这想法太无耻太不要脸了。 可转念一想。 还真的很刺激。 她目光抖动,想到自己好几次帮江河望风的事情,每一次娄晓娥都很开心。可江河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却没有娄晓娥那么奔放。 难道是因为不够刺激的缘故? 怪不得都说家花没有野花香呢。 傻柱看着俩人的背影,他吃牙咧嘴,忍受着撕裂之痛:“小江,秦姐,你们商量啥呢?” “傻柱……”秦淮茹回过头,脸色不自然的走回来扶起傻柱:“姐知道你对姐好,也喜欢棒梗这孩子。可姐现在要嫁人了,以后咱们要注意影响。” 秦姐不跟我亲近了。 秦姐不要我的饭盒了。 傻柱不傻,听到这话顿时目光黯然下来。虽然他不觉得江河能照顾好秦淮茹,可秦淮茹既然做了决定,傻柱也明白自己可能无法改变这件事情的结局了。当即就心里难受,底下了脑袋。 “傻柱啊,你想不想跟姐更进一步,亲上加亲。” “想。”傻柱猛地抬起头,激动的脸通红,秦姐这是改变主意了? 秦淮茹深吸口气:“那咱们就结拜吧,以后你就是我大哥,我就是你小妹,小江就是你妹夫。” 傻柱:“……” “柱子,你嫌弃姐?” “没有没有,我就是……” “那就结拜。” “……” …… 棒梗放学,欢天喜地的跟小朋友闹腾着跑回四合院,一进院子,就发现一群老太太目光诡异的盯着他。、棒梗疑惑了,这群老太太目光太诡异了,看得他心里发虚,抓着衣服加紧腿,弯着腰撅着屁股往家跑。 快到家门口,远远就听见家里不少人说话,门口还站着何雨水牵着自己俩妹妹,一人一个鸡腿吃的嘴里冒油。隐约间还听到有人喊什么一拜二拜的话…… 棒梗心里咯噔一下,脸上一片青一片红。 心说老妈这是忍不住想要着急找男人了这是。 竟然趁着自己上学没回家,偷偷的跟人结婚。 要说棒梗心里,那真是复杂万分。 江河是好人啊,江叔叔对他不错。 不仅送他去医院,还给他讲做人的道理,平时有点糖都偷偷给他吃,搞的棒梗吃糖吃的最近都牙疼坏了。 江叔叔真的是好人,棒梗也喜欢,也愿意亲近,也心里充满了感激。 自从在江叔叔的教育下自己从新做人,懂的礼貌之后,妈妈的笑容都多了。 以前的妈妈,眉宇间全是愁绪。 现在妈妈,眉宇间全是春……呸,全是幸福。 以前的妈妈,走路硬邦邦的,像是行尸走肉,经常面无表情。 现在的妈妈,走起路来双脚都踩在一条线上,一双手臂摆动,腰肢扭啊扭。 现在的妈妈,经常满脸笑容,笑的合不拢嘴。 家里人的变化,棒梗看在眼里,心里感激。 这都是江叔叔带来的,不仅教育了他要做个好人,还连带着让妈妈多了笑容。、 棒梗心里不止一次的想过,等自己长大了,有能耐了,就报答江叔叔,争取给江叔叔介绍个媳妇。 他是知恩图报的。 对江河满怀感激。 可前提是…… 你特娘别睡我娘啊。 这一刻,棒梗急了,平白无故多了个爹,亲爹会不会从墙上掉下来摔个粉身碎骨? 他蹬蹬蹬的迈动一双小短腿,急切的往家里跑去。 “棒梗回来了?” 何雨水站在门口,吃着鸡腿,面无表情的打招呼。 棒梗没有理会,刷的一下冲进房门,刚来就看到妈妈秦淮茹换上了新衣服,举着一杯酒正跟傻柱碰杯。 “妈……” 棒梗凄厉的喊了一声。 “棒梗,回来了?”秦淮茹脸色一喜,疼爱的看着儿子。 谁知道,棒梗急的跺脚:“你咋能对不起江叔叔呢?” 秦淮茹一呆,接着脸红,伸手就要捏棒梗的耳朵:“话说八道什么,我这是跟你傻叔结拜呢。以后你傻叔就是你舅舅,记好了没有?” 结拜? 棒梗眨巴一下眼睛。 傻柱表情复杂的开口:“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秦……妹子,以后我就是你哥。棒梗,我以后就是你舅舅。还有啊,棒梗你要爹不要?你点个头,今晚上就让小江跟你妈妈洞房。” 棒梗:“……” 第83章 我过来帮忙推一下! 棒梗表情复杂的坐在凳子上啃着鸡腿。 鸡腿很好吃。 可心里……很复杂。 本以为自己只是多个爹。 可现在……还多了个大舅和小姨。 这世界变化太快,他一个小屁孩都有些跟不上历史节奏的发展了。 “棒梗多吃点,吃完了跟舅舅说,以后有机会就给你做。” 傻柱一身新衣,表情复杂无比的给棒梗端了碗鸡汤,目光一扫落在秦淮茹脸上。 问天下情为何物? 直教人女神变兄妹。 “妹子,吃了香肠吧。”傻柱心中复杂,没有一丝胃口。他看着只顾着低头吃饭的江河,而旁边的秦淮茹也一个劲的给江河夹肉自己却没有吃几口,傻柱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他更加觉得江河照顾不好秦淮茹了。 “哥,不用了,你吃吧。” “哥不爱吃这个。” “那小江吃。”秦淮茹将碗里的香肠加给江河,然后抬起头对着目光复杂的傻柱甜甜一笑:“小江平时太累,要好好补补身体。我不着急,等晚点有的吃。” 傻柱心里不是滋味:“日子会越过越好,你不要这么节省,剩饭以后就不要吃了。再说了,凉了也不好吃,容易肚子疼。” 秦淮茹红着脸低下头:“嗯,我知道了,我会洗干净再吃的。” “啊?” “你……你也别担心。胃疼没啥的,休息一晚上就恢复了。” 傻柱还想说什么,可脑海里想了想,却无奈的低下头闭嘴了。因为他听不懂秦淮茹的话,想聊天都不知道从何说起。傻柱忽然内心充满了挫败感,自己跟秦淮茹都没有共同语言,怪不得自己会失败呢。 “柱子啊,咱爷俩喝一杯。”易中海吃着菜举起酒杯,傻柱赶紧碰一个:“一大爷,我敬您一个。” 俩人一饮而尽。 易中海吃了口菜,含糊不清的笑着说:“这院子里就咱们几家关系好,如今都成了一家人,以后更要互相帮助。你秦……现在叫小妹了……哈哈哈,你妹妹不容易,一大家子等着吃饭。柱子啊,以后你要多照顾着点。” 傻柱心里别扭,可抹不开脸面的点了点头:“我知道。” “等你妹妹和江河结了婚,两口子过日子,家里又多一个人吃饭,你也照顾着点。” 傻柱心里更别扭了,看了看坐在一起的秦淮茹和江河,他郁闷的点头:“知道。” 这叫什么事,女神嫁给别人了,我还要帮忙照顾人两口子。 我傻柱怎么就这么憋屈啊我。 我还要祝福他们早生贵子吗? 傻柱郁闷的喝酒,一口菜都吃不下去,很快就喝的晕晕乎乎,怎么散场的都不知道。只感觉天旋地转的往床上一躺,然后就抱住枕头流下一行清泪:秦姐啊…… 心里难受。 “傻哥哭了,他真的喜欢你啊。” “走吧你,别说了。” 秦淮茹脸色不自然的推着江河往外走,却被江河一把搂住腰肢:“急什么啊,柱子喝醉了。” “疯了你。”秦淮茹吓了一跳,赶紧推开江河往外走。江河追上去,大手一巴掌拍在秦淮茹后背上,然后往下一滑:“秦姐,你慢点走,别摔倒了摔破膝盖。” “闭嘴。” 走出门秦淮茹也不恼了,被江河一把搂住腰肢,没好气的嘀咕一句:“老实一点,我看看棒梗睡了没有,等会过去找你,给你烧水洗脚。” “成,那我等你。” “明天必须给个准话,娶我你就点头,明白没有?” “好。” 秦淮茹这才松了口气,只感觉脸上无光。 嫁人这种事情,只要娘们放得开,还怕找不到爷们? 可江河倒好,让她求了两次了,都没点头,明天还要再来一次。她秦淮茹不要脸的? 可现在也没法子,俩人都知根知底的,也没啥秘密了。江河能当啥都没发生,可秦淮茹总感觉要不嫁过去,自己就亏的慌。 “回去吧,等会过去给你洗脚。” “快点,我家里等你。” “嗯嗯,猴急啥啊。” 秦淮茹看江河临走前还抓自己几下,顿时没好气的拍了狗男人一巴掌,这才勾起嘴角有些得意的扭着屁股回家。进了屋,贾张氏还坐在凳子上,一边打嗝一边往嘴里塞肉,看的秦淮茹一阵恶心。 “回来了?” “嗯,棒梗睡了吗?” “睡着了,你呆在家吗?” “不了……”秦淮茹给棒梗三个孩子掖了耶被子,回了一句之后,扭着腰肢往外走。 :“等下。” 她扭头疑惑的看着贾张氏,只见贾张氏从口袋神神秘秘的摸出一个小巧的陶瓷瓶子,看上去像是鼻烟壶:“给你。” “啥啊?”秦淮茹接过来一看,小瓶子还有个瓶塞,摇晃一下里面好像装着什么东西。 贾张氏吃着菜撇了撇嘴:“好东西,我可是找刘婆子要的,有这东西以后你不用再担心肝肠寸断了,抱着顺畅。” 秦淮茹气的瞪眼:“乱说啥啊。” “我没乱说。”贾张氏脸色阴沉:“别忘记你答应我的事情,不许给人生孩子,。你上环的事情推一天是一天,果然是有了男人就没脑子。你要是不愿意上环,以后就让他当个搅屎棍算了。” 秦淮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我俩的事情你别管,我自己有主意。” 说完话,一转身往外走去。穿过月亮门,直奔江河家。推开门一看,家里竟然没人。 秦淮茹眉头一皱,本来就不爽的心情更不爽了。几乎不考虑的就推开门出来,站在许大茂窗外敲了敲。 窗户被打开一条缝,窗帘掀开,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蛋,娄晓娥满头大汗的看着秦淮茹:“秦姐,咋啦?” “人呢。”秦淮茹气的心肝疼。 娄晓娥咬着嘴唇:“秦姐你别问了,快去前面看个门。” 我看个屁。 秦淮茹气的跺脚,捏了捏口袋里的小瓷瓶,一咬牙走到许大茂家门口,推门就走进去。 贾张氏给这东西也不知道好不好用,先给娄晓娥做个试验。 “哎呀,秦姐你咋不去看门,过来干啥?”娄晓娥听到动静扭头,没好气的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面无表情的捏着小瓷瓶:“我过来帮你推一把。” 【明天正式自由了,我曹啊最近真的烦死了】 第84章 别人家的好! 于莉坐在长条凳上,那双腿压在一起伸直了,只用脚跟撑着地面晃呀晃。她手中拿着个白面馍馍,用手指揪起一块塞到嘴里,表情寡淡的吃了起来。 也不知道心里想什么,目光斜着看向地面眼神一动不动,就连旁边三大妈几人的讨论都没有参与其中。 忽然咔嚓咔嚓的铁皮撞击声传来,于莉抬起头看去,只见许大茂打着哈欠推着自行车,车把上还挂着两瓶酒晃悠悠。许大茂害怕酒瓶碰拦,走的小心,还用手把透明的袋子往外挪了挪。 “三大妈二大妈,在呢。” “大茂回来啦。” “昨晚上去放电影,困死我了,您聊着,我回去躺回。” 许大茂推着车揉了揉眼睛,眼皮沉重身上疲惫,从于莉身边路过他都没有去看一眼。要是以往,瞧见这双大长腿伸直了就在眼前晃动,许大茂怎么都要从脚尖看到大胯上,即使明知道是三大爷家的儿媳妇,他还是要满足一下眼上的心思。 再说了,正因为是别人家的,才有意思不是。 只可惜小江这家伙处男一个,不理解真男人的心思。 许大茂想到小江,脑海中就浮现出一道身影。冉秋叶在四合院名声不小,虽然没有住在四合院,可到底是棒梗的老师,院子里不少孩子都在她班上上课,她来四合院家访的时间也不少。 可不知道怎么的,明明是一个文艺女青年,许大茂以前总感觉这冉秋叶差点什么。 但是最近冉秋叶跟江河传出来搞对象的消息之后,许大茂就心中多了些火热,觉得冉秋叶身上散发出了莫名的气息,很是吸引人。许大茂心知这并非是冉秋叶变得更漂亮,她只是多了个身份罢了——别人的女人。 自己的总归是比不上别人的。 “便宜小江这破落户了。” 许大茂嘴里嘀咕一句,余光中地面上那双叠压在一起的小脚晃动中忽然停止,然后刷的一下收回。 许大茂扭头一看,于莉身段笔直的坐在长凳子上,一双腿合拢的严实无缝,纤细的腰肢下宽大的大胯落在凳子上,丰硕的肥肉中间被凳子挤压,前后却耷拉下去,像是凳子卡在肉里一般。 “便宜了闫解成狗崽子。” 许大茂再次嘀咕一声,可惜他精神不济,心里虽然痒痒的,身体却毫无动静。 “昨晚上那寡妇虽然五大三粗长的丑,可是好生养啊。罢了,千万别被娄晓娥给发现了端倪,还要找个借口掩饰一下才行,最后还睡地上。” 穿过小门,许大茂心里盘算着应付娄晓娥的借口,双眼无神的四处乱晃。忽然就瞧见了娄晓娥扶着墙双腿不自然的一点点往前挪动,每走一步都微微皱眉。 “蛾子……”许大茂本就心虚,瞧见这一幕忍不住内疚之下更多了些关切:“你这是怎么了?”他推着车快速的跑过去,满脸关切的问道。 娄晓娥咬着嘴唇,绣眉紧皱,心头暗骂秦淮茹和江河王八蛋不当人。自己真是一腔真情喂了狗,担惊受怕的伺候人,还被这么作践。尤其是受伤难受委屈之下,娄晓娥又想起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顿时又心里不是滋味起来。她觉得江河并不在乎自己,若是在乎自己哪能如此作践? 而且,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自从江河接近自己以来,自己跟许大茂的关系越来越不好,这个家都名存实亡了。 “狗东西。” 娄晓娥低头咬着嘴唇骂了一句,心头隐隐发觉,自己变成这样,很可能是上了江河的当。可她偏偏还配合的默契,搞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就这么难受着,却忽然听到了许大茂的声音。抬起头一看,许大茂推着自行车着急的跑过来。娄晓娥心里又是一阵发虚,还有点愧疚:“大茂,你回来了,累不累?我去给你做饭去。” “我不累,你这是咋了?” “我……我摔倒了。” “摔着腿了?可我看你这不对劲啊。” “啊……我摔倒的时候……”娄晓娥眼珠子转动:“刚好摔在地上,有个尖尖的石头。” “那能了得。”许大茂听的倒吸一口凉气:“你快别乱动了,我不饿,回去睡一觉就行。都是我不好,我要是没有出去放电影……” 我应该的回来的。 寡妇有什么好的,累了一晚上,也不知道能不能怀上。 许大茂有些内疚。 “你别这么说,放电影是工作,摔倒是我不小心。” 娄晓娥也内疚起来,还很心虚,说的话也多了些体贴,生怕许大茂多想。 许大茂听的感动:“蛾子,你真好。你说得对,因为工作,我也没有办法。来,我扶你回去。” 蛾子这么好,我还出去鬼混,我真不是人。 可……寡妇真的妙啊。 “不用了大茂,你工作辛苦,回去休息吧,我要去秦姐家看看。”娄晓娥也内疚心虚,咬着嘴唇愧疚的低下头,不敢跟许大茂对视。 大茂这么辛苦的工作养家,蛾子你真是不应该。 可……可小江真的内次给太多。 “你去秦淮茹家干啥?” “大茂你还不知道吧,秦姐求了两次要嫁给江河,今天就要谈婚论嫁了,我过去帮个忙。” “小江要娶寡妇了?” 许大茂满脸妒忌,寡妇好不好,谁用谁知道。虽然许大茂没用过,可一定比自己家里的好。 小江凭啥啊?他一个破落户。 “行了你回去吧,我中午不回去吃饭了。” 娄晓娥生怕许大茂再问别的,赶紧打发走了许大茂,看着许大茂穿过月亮门消失不见,娄晓娥这才松了口气,扶着墙缓慢的往前挪,一点点挪到秦淮茹家门口。 她艰难的抬起腿迈进去,难受的皱了皱眉,撕裂的倒吸口凉气。 抬眼看到江河正满脸纯情的坐在秦淮茹身边低下头,娄晓娥心里暗暗吐槽真会装。要不是自己知根知底的,恐怕真以为这小子是纯情小男孩,没经历过社会险恶,人心深邃了。 第85章 你也不想淮茹给别人生孩子吧 许大茂推车回家,正要去休息,可想到江河要跟秦淮茹结婚,心里就老大不得劲起来。 秦淮茹以前没男人,他心里虽然火热,可还真的没在乎过。 毕竟没有主人的东西就在那放着,浪费也是大家一起浪费,谁也占不到便宜不是? 如今这东西忽然有了主人,以后别人再不能惦记了,许大茂心里顿时像是少了一块肉似得,还怎么睡的着? “傻柱这小子怎么可能会答应?” 许大茂眼珠子转动,嘀咕了一句,当即起身关上门往秦淮茹家走了过来。穿过月亮门,扭头看了看傻柱家,见傻柱家关着门。许大茂迟疑一下,直奔秦淮茹家。走到门口伸头一看,见娄晓娥正背对着门口。她半拉屁股落在长条凳子上,半拉屁股微微歪斜,像是不敢落下。纤细的腰肢因为姿势而弯曲成了s,桌子下并在一起伸直的双腿架在旁边一双同样伸直的腿上。 许大茂看的脸一黑,因为娄晓娥的双脚正架在江河的脚背上,虽然隔着鞋子,可依旧让人心里不舒服。 “蛾子……”他黑着脸大嗓门的喊了一句,正晃动腿的娄晓娥吓得咯噔一下挺胸直背坐实了。她扭过头就看到许大茂黑着脸走进来。 “大茂,你咋来了?” “你不是说小江和秦淮茹谈婚论嫁吗?我过来看看有啥帮忙的没有。”许大茂黑着脸走到跟前,心里虽然不爽那两双脚的事情,可也没有宣之于口。要是真的说开了,江河可能会没脸见人,但是他许大茂更丢人不是,蛾子也会下不来台。 不过心里这么想着,脑海中却总是有两双脚压在一起晃呀晃,让许大茂心里别扭坏了。 “我们这都商量好了,等会俩人就去扯证去呢,等晚上吃顿饭这事就算成了。”娄晓娥解释一句看向秦淮茹,秦淮茹赶紧笑着点头:“大茂啊,谢谢你关心,这事已经商量好了。不过晚上过来吃饭啊,都是邻居,你可别推迟。” “商量好了?”许大茂挨着娄晓娥挤了挤,然后坐下:“怎么快?”他看着屋里,对面是贾张氏和易中海一大妈,右边是秦淮茹和江河,江河对面是傻柱,这边就是自己和娄晓娥了。 这阵容可真够简单的。 也没通知秦淮茹家里? “傻柱也点头了?”许大茂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扭头看着傻柱问道。 傻柱脸皮僵硬,挤出一丝难看的微笑:“这是妹子的事情,张大妈和妹子点头了,一大爷和一大妈也都同意。淮茹妹子也愿意嫁给小江,小江也愿意娶她,这不很简单吗?” 我傻柱就是不点头,那有用吗? 对面的一大爷易中海矜持的笑:“刚好大茂来了,不如跟傻柱一起出去买点东西,咱们也好帮忙布置一下床铺和房间?” 傻柱点头:“成。” 一大妈:“等下我们也出去买点菜,晚上大家聚一聚才行,人多力量大,一趟解决了也免得跑几趟。” 贾张氏:“毕竟不是什么大肆宣扬的事情,不过低调是低调,也不能委屈了淮茹。” “成,那咱们就分头来。”秦淮茹和江河点了点头,一行人又商量一下需要买的东西,然后就带着不情不愿的傻柱和有些郁闷的许大茂出了门。 江河牵着秦淮茹的手跟着易中海去见关系人扯证,傻柱一行人去买东西。 四合院没有秘密,即使江河和秦淮茹他们没有宣扬,可前几天的动静还是让不少人注意到。尤其是现在看一群人出去买东西,见多识广的三大妈一群老太太顿时脑袋捧着脑袋叽叽喳喳起来。 “秦淮茹这是真的要嫁了。” “一个寡妇还改嫁,砸这么不要脸呢。小江咋想的,还真的要寡妇啊?” “小江这人老实,指不定是怎么被算计的呢。” “我听说前几天,秦淮茹求了小江两次了,今天都跪下磕头了,小江这不是被架住了才不得已点头。” “太卑鄙了吧,以后小江要难了。” “谁说不是呢。” 于莉听着老太太们议论,心里老不自在。 江河多好啊,请自己吃奶糖,请自己喝豆浆,请自己吃腊肠。 她一直过的不是很好,可跟江河熟悉之后,体会到了舌尖上的抽肠。 这寡妇也太坏了,竟然算计单纯的小江。不行,我要提醒一下江河不要上当才行。 贾张氏婆媳俩,那是正经人吗? 小江别被吃干抹净了,那自己吃……呸,自己只是好心。 半下午,傻柱郁闷的提着东西回来,额头上全是汗水。许大茂也累的哼哧哼哧的,心里暗骂自己多事,别人结婚自己倒是累的腰酸背疼,太坑了。 “柱子来我家,你一大妈给江河和淮茹准备了新床单新被褥,你帮忙抱过来。大茂啊,你去帮江河打扫一下卫生。” 许大茂郁闷的来到江河屋里帮忙扫地打扫卫生,傻柱抱着新铺盖回来,将床上破烂的被褥之类的东西放到一边,然后将新铺盖铺好。接着又在墙上提上喜字,破布做成的蚊帐上挂上红布条。 屋子里顿时红艳艳一片,充满了喜庆。 傻柱伸手抚摸着柔软的被褥,手腕在颤抖,眼睛一下子红了,尤其是看到鼓鼓的软绵绵的双人枕头放在一起,傻柱心肝都痛了。 这枕头,也不知道要用在什么地方? 自己亲手铺的床啊…… “柱子,来来来,帮我把这个桌子挪到窗户边。”许大茂满头大汗的喊了一声,傻柱赶紧吸了吸鼻子去帮忙。 心痛。 无法呼吸。 屋子焕然一新,只等江河和秦淮茹回来使用。 许大茂伸手晃动着桌子,咧嘴一笑:“这桌子稳当,做个人也不会晃荡。” 话音刚落,门口人影一闪,贾张氏绷着脸走进来:“柱子,你去帮忙买几盒气球。” “啥?”傻柱眼睛红了,浑身发抖:“我不去。” 贾张氏面无表情的抬起头:“你也不想淮茹帮外人生孩子吧。” 咔嚓。 傻柱捂着胸口,颤抖着嘴唇:“除非大茂跟我一起去。” 许大茂咧嘴一笑:“去就去,我看多买几盒吧,走走走,这玩意我有经验,我帮忙选。其实不用花钱,咱们直接去街道办拿就行了,不过分好多种类。” “真的假的?” “嘿嘿,你一个单身狗知道什么,我跟你说江河好歹是我兄弟,虽然我心里也不得劲,但是我还是要帮忙。走走走,咱们帮小江选点特俗的,狼牙见过没?” “没……” “嘿嘿,今天让你见识下。” 第86章 重在参与! 昏黄的灯光下,傻柱举起酒杯:“江河,再喝一个。” 江河摇晃着脑袋,晕晕乎乎。 旁边的秦淮茹急了:“不许喝了,都喝多了。” 傻柱只感觉心里一痛,嘴唇动了动,默默地举起酒杯自己一饮而尽。 啪。、 他将酒杯放在桌面上,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 眼眶瞬间湿润了。 “你们吃,我带小江回去休息。” 秦淮茹扶起江河,摇摇晃晃的往外走。 傻柱吃了几口菜,忽然也起身,小跑着追赶秦淮茹。终于在江河家门口,傻柱看到了依偎在一起的两人:“淮茹妹子……” 秦淮茹回头:“大哥,咋啦?” 傻柱跑过来,迟疑一下,从口袋取出几个盒子:“拿去……”他往秦淮茹手里一塞,心里再也忍不住的扭过头去。转身那一刻,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傻柱脚步匆匆飞快回家,推开门往床上一躺,抱着枕头盖在脸上。 淮茹结婚了。 我铺的床。 我做的婚宴。 我装的枕头。 我贴的喜字。 我买的…… 呜呜!!! “大哥对我们真好啊。” 江河洗了把脸,看着床头上的几个盒子笑着说道。秦淮茹脸一红白了江河一眼:“闭嘴吧你,赶紧关灯。” “关什么灯,就这样。” “懒得理你。”秦淮茹娇羞,明明俩人都知根知底了,可真的结了婚,她依旧害羞, 江河看到对方这含羞带怯的样子,心里直吐槽女人是奇怪的东西。 秦淮茹小手抓住盒子放在眼前,她不认识字,可认识上面的图片。瞧见一个到处都是毛刺的,秦淮茹赶紧将别的扔到一边。她拆开盒子,撕开包装,飞快的往嘴里一塞,红着脸抬起头看着江河。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抬头望明月,低头安套装。 …… 贾张氏好不容易哄睡了两个小丫头,她摔了把额头上的细汗,嘴里骂骂咧咧的。扭头一看旁边的棒梗正坐在旁边低着头不吭声,贾张氏还以为棒梗心里难过,于是就开口安慰道:“棒梗啊,你想啥呢?” 棒梗抬起头目光惆怅:“奶奶,妈妈会不会被欺负啊?” 贾张氏脸皮僵硬:“你胡说啥,你娘指不定多开心呢。” 棒梗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妈妈都去别人家了,寄人篱下的,哪能开心呢? 难道妈妈不喜欢我们一家子。 “棒梗啊,你别多想,去看会书吧。” 棒梗点了点头,心里难过,要是往常他早就闹腾开了。可是现在,棒梗是个小男子汉,做事都很稳重。明知道事情不能改变,他也不想让秦淮茹难堪。 棒梗取来自己的语文书,打开之后,在灯光下举起书本,朗声阅读: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读书时朗朗上口,声音洪亮,吐字清晰,传播深远。 傻柱听闻,默默的拿开脸上的枕头,怔怔的看着漆黑的屋顶。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这诗不正经,应该从课本上删除。 小孩子怎么能学这种诗词呢。 娄晓娥扭着身子打着哈欠,伸手平整一下床铺,拉了拉越加保守的睡衣不露出一丝肌肤的雪白。她披头散发,扭头看了看外面:“大茂啊……” 许大茂打了个寒颤:“蛾子,最近天太热了,我还是睡地上吧,凉快。” 娄晓娥听闻此言,担心紧张的内心忽然懵逼了,傻乎乎的看着许大茂。许大茂瞧见娄晓娥这神态,还以为娄晓娥生气了,他顿时心虚的眼神乱转:“蛾子你别多想,我真的没有出去鬼魂,我就是太热了,我就是喜欢睡地上。” 娄晓娥一听这话,内心的内疚刹那烟消云散。她又好气又好笑的翻个白眼,没好气的吐槽:“滚滚滚,你滚出去睡去。许大茂你当我好忽悠是不是,我娄晓娥好歹从小读书。” “蛾子啊,你听我解释……” “闭嘴,睡觉。” 娄晓娥掀开被子躺好,面对着窗户背对着许大茂,心里的紧张缓缓的平复下去。 许大茂瞧见这一幕也松了口气,蹑手蹑脚的铺上凉席,然后躺好,也一点点放松了担忧。他太累了,昨晚上放电影又去寡妇家,今天又干了一天的活,刚躺下就眼皮一眨一眨,呼噜声传来。 娄晓娥听的心烦,怎么都睡不着。她偷偷的将窗户打开一条缝隙,隐约间呜呜咽咽的哭泣传来。 娄晓娥气的紧要银牙,猛然关上窗户,嘟着嘴气呼呼的看着眼前的墙壁,烦躁的直到后半夜才不知不觉睡着。 清晨,许大茂蹑手蹑脚的将铺盖收拾好,然后蹑手蹑脚的坐好做饭自己吃了,推上自行车就跑。昨晚上自己不打自招,趁着娄晓娥还没起来,赶紧跑了的好。 娄晓娥片刻后也醒来,打着哈欠看着做好的早餐,她收拾收拾气呼呼的穿着拖鞋来到江河家门口。 啪啪。 “谁啊?” “贱人,起来吃饭了。” “娄晓娥你别过分,我大喜的日子你闹……” “我踹门了啊。” “你神经病啊。” 屋子里传来惊呼,片刻后秦淮茹脸蛋红润眉宇间全是满足的走出来,身后的江河打着哈欠,看的娄晓娥暗暗磨牙,扭头就走。 三人来到娄晓娥家,坐在一起吃着早饭。 “大茂呢?” “上班去了。” “哟,大茂可真好,还给你们这狗男女做早饭。”秦淮茹目光鄙夷,江河瞪了秦淮茹一眼:“你行了,吃饱了赶紧去上班挣钱去。蛾子心情不好,我开导开导。” “你咋开导啊?” “多管闲事。”江河好整以暇的说道:“大茂哥昨天买的东西,我也不能浪费。” 秦淮茹吃味:“我刚结婚……” “吃饱了赶紧走。”娄晓娥气呼呼的赶人,片刻后,来到江河家中。 江河推了推窗户下的桌子笑道:“大茂哥挪的桌子,老结实了都不晃动,还说坐个人都没事。” 娄晓娥翻个白眼,走过去抓起个枕头放在桌面上、又瞅见床头上放着的几盒东西,瞧见一个图片全是毛刺的,她当即倒出来一个正方形的小包装。 第87章 反正你也用不到! “大茂,下午来家里吃饭啊。” 秦淮茹满脸笑容,工装洗的干干净净,穿戴的也很板正。她新婚大喜,挺胸直背,小手背负之下,看上去像是亭亭玉立的少女,说话间眉宇间带笑,嘴角微微勾起。 许大茂蹲在墙根抽着烟,目光贪婪的扫了眼秦淮茹的身段,随即嘿嘿的笑了起来:“成,等下班我就过去。对了,你通知傻柱没有?” “我这就去呢,不是刚好碰到你吗?”秦淮茹俏生生的转过身,小手往后挥了挥:“下班先别走,咱们一起去买点酒菜。” “成。” 后厨,傻柱全神贯注的切菜,却忽然扭头看去,只见帘子被掀开。 秦淮茹也不进来,就趴在门口漏出个小脑袋,满脸笑容如花灿烂。 “秦姐……”傻柱眉宇间一喜,张口就来。 秦淮茹嗔怪的翻着白眼:“大哥,以后你别叫我姐了,我是你妹子。” “嘿嘿,这不是忘记了吗。”傻柱也不洗手直接抓了抓后脑勺,然后提起旁边准备好的馒头就走过来:“妹子这是给你准备的馒头,等下班记得带回去。” 我傻柱还是有用的。 结了婚又如何。 跟江河睡在一起又如何,。 秦淮茹只要需要吃饭,她就离不开我傻柱。 我傻柱能让秦淮茹吃饱肚子,你江河能吗? 江河不知道傻柱心里的想法,他要是知道,也只能吐槽一句:老子不能吗? “大哥啊,这个就不要了,小江说了,天天在食堂拿东西影响不好。” 秦淮茹瞧见白面馒头很是想要,可还是强忍着贪婪拒绝的摇了摇头:“大哥,晚上来家里吃饭啊。” 傻柱呆住了:“妹子,这馒头你不要?这可是白面馒头。” “我真不能要,影响不好。别人说我就算了,但是不能影响你工作啊。再说了,小江都告诉我,做人要自强不息,哪能薅工厂的羊毛呢,这是不对滴。” “不是啊妹子,你不吃就算了,棒梗呢?棒梗要吃啊,你想一下棒梗,你也不想棒梗去啃难吃的窝窝头吧。” 秦淮茹脸色一正:“吃亏是福,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梅花香自苦寒来,宝剑锋从磨砺出。大哥,以前我不懂事,现在我懂了。馒头诚可贵,肥肉价更高,若为名声故,两者皆可抛。” 不是,你咋还一套一套的。 傻柱都傻眼了,呆呆的看着秦淮茹不知所措。 他明明好心帮助秦淮茹,咋搞的自己里外不是人了这。 傻柱心里老不是滋味了,心说这说的跟我傻柱喜欢偷东西似得,我完全是为了你秦淮茹好不好。 那小江有什么能耐啊,你咋就这么听话? 秦姐啊秦姐,你变了。 “大哥,记得晚上来吃饭哈,我和江河答谢你昨天帮忙。” “啊没事,都是邻居,我也没做啥,就铺个床买个装备。” “江河说床铺的很好,枕头装的也软绵绵的,跟弹簧似得,装备也好用。”秦淮茹脸红,咬着嘴唇一扭腰肢,羞答答的小声道:“那装备很……很刺激很舒服,人家也喜欢,谢谢啊。” “啊……” 咔嚓。 傻柱捂着胸口蹬蹬蹬的后退,你谢谢,你谢谢啥啊。 秦姐,我是为了不让你怀孕啊。 你可不能贪图享受。 傻柱一整天都晕晕乎乎,心不在焉。李厂长请客吃饭,结果从鱼肉里面翻出来一堆鱼鳞,气的友厂领导脸色黝黑如锅底。 下了班,三人会和了一大爷易中海去买菜买肉,一起说说笑笑的回到四合院。 刚到家,就看到娄晓娥在晾晒洗好的床单。 许大茂看的有些发呆,蛾子啥时候这么勤快了。 “蛾子,你洗衣服啊?” “对啊,床单……咳咳,床单脏了。” “前天不刚换的吗?咦,你这丝袜怎么也洗了,咋还破个洞。” 许大茂走过来帮忙拉一拉床单,免得有皱褶。顺手还将晾晒的花格子短裙给拉了拉,然后又去将两条腿叠在一起的丝袜摊开。 顿时许大茂疑惑了,伸着脑袋仰起头大眼睛滴溜溜的盯着连档位置。 娄晓娥红着脸走过来,一把将丝袜重新叠在一起,慢条斯理的解释道:“你乱看啥啊,不要脸。” “不是,这东西我买的……” “滚,这是我穿过的。” “你是我媳妇啊。” “那也不能看,你要不要脸,不要脸我也要脸呢。” 许大茂:“……” “这袜子质量不好,我就洗一下结果用力过大,就破个洞。” “下次我买好的。”许大茂心头虽然疑惑,却还是点了点头:“我以为外国人的东西都好,没想到这么不结实。” “其实也挺结实,撕半天都撕不烂。” “不是,你撕它干嘛啊。” 娄晓娥张了张嘴,一转身往屋里走去:“要你管,对了,江河要请我们吃饭,你过去帮忙吧,我换个衣服。” 许大茂嘀咕一声大家闺秀就是有病,不知道节省,好好的袜子你撕它干啥啊。 难道撕起来很舒服? 这是富贵病吧这。 他家门都没进,提着东西就要走。 “大茂,你这两瓶酒给江河带过去吧,就当他新婚礼物。” “成。”许大茂想都不想的点头,两瓶酒而已,没啥珍贵的。 片刻后,娄晓娥提着许大茂昨天新带回来的两瓶虎【】药酒走出家门,扭着腰肢蛇一样的来到江河家。许大茂正跟江河抽着烟坐在一起说笑:“兄弟,昨天给你买的那些气球咋样?” “嘿嘿……” “嘿嘿啥,现在你也算有媳妇,知道事了,害羞啥,说说呗。” 江河抓了抓头,满脸嘿嘿嘿的笑,就是不开口。 许大茂也坏笑连连:“说说呗,啥滋味,秦淮茹她有没有被……” “闭嘴吧许大茂。”娄晓娥提着两瓶药酒过来,翻个白眼吐槽:“你别带坏了江河,他刚结婚呢,脸皮薄。” “不是,我就问问。” “问问问,有啥问的,用起来挺不错的,你别问了。” “啊?”许大茂郁闷的看了娄晓娥一眼,好不好你也不知道啊,你乱说个屁呢。他正要说话,忽然就瞪圆了眼睛:“这这这酒……” “哦,江河刚结婚,秦淮茹又是个寡妇,这快三十岁的女人你也懂的……所以这酒就给江河补补身子,反正你也用不到。” “……” 第88章 我负责慢! 一转眼半月过去,秦淮茹和江河结婚半月有余,俩人光明正大的住在江河的小房子里,四合院的人经过刚开始指指点点,最后都习以为常了。 “淮茹最近漂亮了。” “哪有啊……” “三大妈你别乱说,多丢人啊。” “嘿嘿,都是老娘们,你害羞啥啊。你瞧瞧你这屁股,最近越来越翘了。” “哎呀,我回家了。” 秦淮茹脸一红,伸手拍掉三大妈的手,扭着腰肢风情万种的往前走。 三大妈目光鄙夷,呸了一口在地面,小声嘀咕:“于莉你看她那风骚劲,这屁股妞的,啧啧……” 于莉脸红,小少妇虽然结婚了,可到底经历的少,平时又对闫解成看不上。再加上闫解成自己也不争气......越来越烦闷了。 “不守妇道,看上强壮小伙子就合不拢腿,这秦淮茹我早就看出来不是好东西,你别跟她学。” “妈,你乱说啥呢?”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于莉啊,你这结婚也好久了,肚子咋没动静呢?” 于莉听到这话就来气:“这又不怪我,闫解成.....我有啥法子。” “于莉你咋这么说你男人呢?”三大妈脸上挂不住。 “那我咋说?”于莉心中怨愤:“家里就这么点地方,稍微有点动静公爹就咳嗽,有心情也被咳没了。” 三大妈脸皮一僵,顿时不自然起来。于莉说的是实话,家里就那么点地方,稍微有点动静大家都知道了。她讪讪一笑,低下头接着纳鞋底。捏着手中的钢针使劲一戳,穿针引线的手指灵巧。 于莉鄙夷的瞥了眼钢针,撇嘴扭过头去,翘起二郎腿一晃一晃百无聊赖的心里嘀咕:要孩子要个屁, 想到这里,于莉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残破的四合院,她目光惆怅。 “我去找秦淮茹玩。”于莉起身说了一句,迈着大长腿就往后走。 三大妈扭头看了看于莉那摆动的紧致小巧的屁股,微微撇嘴:招儿媳妇还是找屁股大的,好生养。 于莉,不行。 小巧,紧致,挺翘。 看着好看。 可有啥用啊? 吃桃子都知道吃大的吃红的,一口下去全是水,甘甜可口。 小巧青涩的,有啥味道。 于莉蹬蹬蹬的走到秦淮茹家门口,还没靠近,忽然停下了脚步,脸色变换起来,最后俏脸全是愤恨,小拳头都抓了起来。 “贱人,结婚半个月了,钱呢?” “妈,我都结婚了,江河的钱就是我的钱,你慌啥啊。” “废话,钱不拿在我们手里,那是我们的钱吗?再给你三天时间,必须拿出来。” “好好好,我今晚上就哄他把钱交出来,这样成了吧?” “这还差不多,还有,你工作的事情怎么说?你退休让江河接班,咱们说好的,以后他上班当牛当马养活咱娘几个。” “妈……我正跟他商量呢。” “你商量个屁啊,他不答应,就别让他睡床。” “妈你这不是胡搅蛮缠吗?我还要不要脸啊。” “我呸,我看你就是贪他身子。怎么?年轻小伙子火气大,让你上瘾了?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怀孕我就跟你拼命。你是我们家的儿媳妇,嫁给他就是便宜他,让他知道滋味就算了,还想要后代,不可能。占了我们家便宜,那就当好绝户的准备。” “妈……我知道了。你放心,他小伙子懂啥,肯定不会怀孕的。” “哼,你知道就好,赶紧把钱拿过来,然后让他去上班。再掌握他工资,以后他身上没钱,只能听我们的话。我让你过去可不是真的伺候他的,是让他伺候我们。” “知道知道……” 于莉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里的怒火刷刷刷的往上冲,只感觉天顶盖要飞起来,头发都要根根竖起。 江河多好啊,给自己买糖吃。 还请自己喝豆浆吃香肠。 这么好的男人我于莉要不是嫁人,哪能轮到你一个寡妇? 你倒好,还不珍惜,还算计人家。 于莉心里充满了愤怒,还有些内疚起来:如果我跟江河在一起,江河哪能摊上这么一个毒妇。 不行,必须提醒江河才可以。 于莉蹑手蹑脚的从秦淮茹门口走过去,然后小跑穿过月亮门,直奔江河家里。 “江河……”她伸手推门,咔嚓一声推开了,于莉也没多想,直接就冲进去:“江河,你在家不?哎呀……你咋大白天睡觉呢。” 床榻上。 江河慌张的拉着被子盖好自己,一双腿连连弹动,最后脚撑着地面,膝盖将被子顶起老高,像是搭建的帐篷。 于莉脸红,目光乱闪,尴尬的站在原地. 江河满头大汗的看着于莉:“你干啥啊?也不知道敲门?有事?” “有,我刚才听到秦淮茹跟她婆婆说,要让你绝户,还要上环,你可要小心点。她们还骗你钱呢,骗你上班做牛做马养活她们……” 江河瞪眼:“真的?” 于莉眨巴着大眼睛,红着脸的直勾勾的盯着江河的脸:“真的,我都听到了。这女人太恶毒了,你千万别相信她。” “我……嘶……” “你咋啦?” “腿抽筋了,我没事。于莉要不你先回去,我想想再说,秦淮茹现在毕竟是我老婆。” 于莉点了点头:“好,那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我。我回头帮你多打听一下她们的算计,你放心,有我在肯定不会让你蒙在鼓里的。” “嗯嗯,谢谢啊。” “你客气啥,你还请我吃过糖呢。”于莉欲言又止,深深的看了眼江河,然后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走。 江河舔了舔嘴唇:“回头请你吃糖。” “好嘞。”于莉满脸笑容,关上门飞快离去。 …… “艹,你特娘当甘蔗呢,还啃皮。” “你跟于莉啥关系。” “没关系。” “我不信。” “你就会瞎想,快背过去,等明天我带你去钓鱼。” “这就是你说的浪漫?没意思。” “你懂啥,我先负责慢……” 第89章 举报娄晓娥一家! “老太婆又催我拿钱了,你说咋办啊?” “要我说你那婆婆就赶回老家算了,刚好你家房子大,住着舒服。” “娄晓娥你闭嘴,我家房子大跟你有啥关系。” 娄晓娥撇嘴,拉了拉裙子,将腿翘到床榻上,然后往上套丝袜。 江河看了眼——逼格尽显。 只可惜不是超短裙。 时代的局限,还是很大的,少了很多趣味。 见娄晓娥如此旁若无人,秦淮茹气的心肝疼。她一把推开江河,心中郁闷的抽出床单重新铺床:“欠了你们的,你晚上还成吗?” 江河脸皮僵硬,低头看了看陶瓷大茶缸,里面的野生枸杞漂满水面。 这纯粹是野生的,可也扛不住白天黑夜的压榨不是。 “咳咳,我好几天没锻炼身体了,明天开始,我决定恢复锻炼。” 秦淮茹鄙夷的看着江河:“懒得理你,别的我不管,晚上的份不能少。我算是看明白了,要是不争不强的,只能便宜贱人。” “你骂谁贱人呢?药酒还是我给的。” “呸,就是矫情。” “你……” “好了好了,都坐下,。”江河茶缸子往桌面一拍,冷了脸:“你们就不能跟于莉学学,看看人于莉,啥都不要,还给我通风报信。” 俩人:“……” 江河一手牵一个,手落在腰上,俩人虽然郁闷,却还是被搂在身边。江河一扭头,再一扭头。 被送了两套洗面奶。 他呵呵一笑:“你们啊,头发长,见识短。” 不等二人开口,江河又说道:“咱们这关系就跟人生一样,人生很长,道路虽然层层阻碍,路途中扭曲狭窄,却也终有尽头,只要不断开拓,总能看见花开,体会幸福,你们说是不是。” “呸。” “不要脸。” “我说正经话呢,你们别乱想。”江河一本正经,拉着两人坐下,脸色凝重:“最近风头不对,你们知道吧?” “尤其是娄晓娥,你爹那成分,我不说你也知道。要是出了事,全家都完蛋。到时候你被送到乡下,随便一个老光棍都能打你主意。” 娄晓娥脸色苍白:“你别乱说,我家都上交了,我爹多好啊,也不管事,混吃等死的。” “资本家没有好东西。”秦淮茹撇嘴。 “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仇富。秦淮茹都这么想,可见你家真碍眼。要是许大茂知道你爹要出事,你觉得他能怎么办?” “江河,我咋办啊?你可不能不管我,你说过我要是学古三通,你就喜欢我一辈子的。” 娄晓娥抓住江河的肩膀,被吓得脸色苍白,不知所措。 江河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心,我肯定会照顾你的。我觉得咱们该跑路了,到时候你家没有问题,还能摆脱易中海和贾张氏,多好。” “这能行吗?”秦淮茹有些迟疑:“其实你去上班也挺好,我一个女人升职不容易,你一个男的肯定比我简单。” “不行,上班那么累,他咋还伺候咱们。”娄晓娥当即摇头:“我听江河的,咱跑。” “贱人,跑了你也不是明媒正娶的。” 娄晓娥心虚,眼珠子转动的说:“我又没有跟你抢,你骂我干啥。” “你以为是那么容易跑的?”秦淮茹撇嘴。 江河眯起眼拍了拍两人的手:“这事交给我,到时候你们听话就是了。” “那棒梗咋办?” “棒梗带走啊,你儿子就是我儿子。” “我不管了,走漏了消息,全家完蛋。” 秦淮茹气呼呼的坐在床边,扭过头去,背对两人。眼珠子却乱转,心说娄晓娥要是跑了,家里就没人跟自己抢了。 “我说过让你们过上好日子,那就会过上好日子。只要你们听话,绝对不会吃苦。这事我都计划好了,等回头找到机会,咱们直接离开。蛾子,啥时候让我去你家,见见你爹。” “啊……”娄晓娥心虚,这就见爹了,奸夫啊你是,你咋这么嚣张?你不要命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喊声。 “蛾子,蛾子你去哪了?” 娄晓娥赶紧往外跑:“我找秦淮茹玩呢,大茂,你回来了?不是说好的今天去乡下吗?” “今天要下雨,不去了,我就回来了。” “不去也好,我明天去钓鱼,你去不去?” “不去,你咋一股子鱼腥味?馋了?” “可不是,好久没吃鱼了,刚才江河听说了,就答应我带我去钓鱼,要是多的话,给我们家多分点。” “嘿嘿,秦淮茹能答应?小江倒是好兄弟,就怕秦淮茹抠门。” 江河看到两口子离开,缓缓地合拢窗户。秦淮茹也松了口气,嘟着嘴吐槽:“你们俩注意点,出了事就全完蛋了。还有,你真的想跑啊?这可不是小事。” “怕什么,娄晓娥家有钱,到时候让她爹找关系,咱们跟着去就是了。” “那吃什么喝什么?” “娄晓娥家有钱啊,他们家就这么一个闺女,还能饿死我?有我吃的,肯定有你们吃的。” “你真是狗。”秦淮茹气笑了:“我们跑了,一大爷和我婆婆,要气死。其实我觉得对不起婆婆,她只是想维护贾家,说到底也没错。要是咱们家出了事,我肯定想方设法的维护咱们家。” “你要是心虚,到时候等发达了,接过去给她扔养老院,让她安享晚年就是了。易中海也算上,这老小子对我也不错,可也算计过我。给他找个养老院,也不算对不起他。” “你确定她爹能跑?” “我举报他,看他跑不跑。” 秦淮茹倒吸一口凉气:“娄晓娥真是瞎了眼,咋就摊上你这么个狗东西。” 江河抿了口枸杞:“那我让许大茂举报,到时候我带他们跑路。我救了他们一家子,他们应该感恩戴德吧?” “蛾子真可怜。” “说屁话呢,蛾子到时候指不定多感激我呢。她可比你听话,说灶台绝不窗台,哪有你这样扭扭捏捏的,扫兴。” 秦淮茹嘴唇抖动满脸气恼,最后咬牙说道:“我是你老婆,我要贤惠。” 第90章 这诱人的咸鱼味! “爸爸,这是我……朋友。” 娄晓娥站在门口,脸颊有些僵硬的侧过身。身边江河正惊讶的打量这座小别墅,果然任何时代有钱人过的都不错,富丽堂皇的。 一搂客厅站着一对夫妻,年纪并不大,看上去很和气。男子目光疑惑的打量一眼江河,随即眼神一慌,瞪着娄晓娥道:“朋友?” 娄晓娥心虚点头:‘哎……’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什么似得,赶紧转身弯腰,打开鞋柜取出拖鞋:“江河你快换鞋。” 娄晓娥弯着腰拍了拍江河的小腿。 大户人家规矩就是多,好在江河穿越之前也习惯了,只是没想到这年头都如此讲究。 低头一看,自己穿着千层底布鞋,倒是不用解开鞋带了,江河用脚尖在脚跟一踩,顿时换上了拖鞋。娄晓娥提起江河的布鞋放在鞋柜,这才直起身拢了拢头发讪笑着看向夫妻俩。 “快进来。”她爹瞪眼咬牙,恶狠狠的小声说。 “哦。”娄晓娥迷迷糊糊推了江河一把,亦步亦趋的躲在江河身后嘀咕:“我就说不要来了,咱俩又见不得人,这多吓人啊。” 江河嘴角抽了抽没有吭声,只是和善笑着跟夫妻俩点头。 她妈气的胸口有点抖:“关门关门,像什么样子。” 娄晓娥赶紧回去关门。 “你们俩到底是什么情况?大茂呢?” “妈,我们俩是朋友……”娄晓娥低着头。、 “朋友?啥样的朋友?” “咳咳……”江河咳嗽一声:“床上的。” 好家伙。 两口子嘴唇颤抖,眼珠子乱转,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交流了。 片刻后,娄晓娥低着头乖巧的坐在江河身边,沙发对面,老两口绷着脸目光严肃的挺胸直背,屋子里一片安静。 江河也笑呵呵的,对面不说话,他也不开口。反正睡都睡了,急的不是自己。 终于,对面老两口无奈的对视一眼,男的舔了舔嘴唇咳嗽一声:“江河是吧,你跟蛾子……咳咳,你们这样不好,大茂知道吗?” “爸,这哪能让他知道啊。”娄晓娥红着脸抬起头,虎虎的瞪圆眼睛。 “你还有理了你。”男的一拍大腿头疼的直抽抽:“蛾子啊蛾子,你咋就这么不让我省心呢?万一大茂知道怎么办啊?咱们家名声还要不要了?” 娄晓娥嘴角一撇,怯生生的解释:“大茂傻乎乎的,还喜欢喝酒,晚上睡起来给他扔地上他就翻个身接着睡了。” 啥玩意? 你们玩的这么开? 两口子都惊呆了,万万没想到自己文静优雅的女儿,私底下竟然这么豪放。 你就算是找朋友,你能不能背着点人啊? 你当这大茂的面这算咋回事。 女的像是第一次认识娄晓娥,仔细的瞪着眼观察好久,想要确定一下这是不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可是看来看去,她终于叹息一声:“蛾子,你们今天来是想干什么?离婚?” 娄晓娥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我们是跑路>” “跑路?名声不要了?“ “哎呀,我也说不好,让爸爸给你们说。” “我说啥?”男的满脸懵逼。 “我……咳咳,我来说。”江河弱弱的举起手,表情有些尴尬:“叔叔阿姨,我来解释。” 夫妻俩忍住了想要询问爸爸的事情,虎着脸满脸不善的盯着江河。 她们确定自己闺女很老实,即使有些刁蛮任性,却绝不会主动做出勾引别人的事情来。 问题肯定出在这男的身上。 这家伙带钩子是不是? 能拐弯是不是? 自己文静优雅的女儿,咋就被迷惑了呢? “你说。”女的冷着脸没有一丝好感。 江河点头:“叔叔阿姨,你们也不想全家都要出事吧?” “嗯?”男的皱眉:“你什么意思?” 江河深吸口气:“最近风头不对,相信叔叔应该也感觉到了。” 两口子同时脸色一变,慌张的看向江河。 …… “你说爸妈能同意吗?” “肯定能。”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我觉得我爸肯定认为你是胡说八道。” “瞎说,嘴上没毛我认了,可我别……” “闭嘴啊你。”娄晓娥掐了江河一把:“你别乱说,我听不懂,我不知道。” “放心吧,你爸妈留我吃饭,肯定是心里有了决定,咱们俩等消息就行了。” “但愿如此,不然这么下去,大茂啥时候发现都不知道。哎,跟我去买点东西。” “啥?” “牙签啊,家里不够用了,我牙长得不好,牙缝老塞毛。” “哦。” “哎呀这人多,等回家再说,你别急。” “……” 江河无辜的眨巴一下眼睛,旁边的娄晓娥红着眼偷偷掐了江河一下:“每次都这么恶心,多浪费啊,等我们去了新地方,咱们生个孩子吧,不能这么乱喷。” “好好好,听你的。” 半下午,江河提着鱼跟娄晓娥一起回家。做戏做全套,说钓鱼就是去钓鱼。 将鱼给一大妈分点,又给贾张氏点,接着分给娄晓娥一点,剩下的就带回家。 下班时间,四合院开始热闹。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笑呵呵的回家,还没进门就问到了一股子清香。他放好车子,推门进来就看到娄晓娥端着一盆鱼汤放在桌面上:“蛾子,这是啥?” “大茂,喝鱼汤啦。”娄晓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吟吟道:“今天跟江河一起去钓鱼,你瞅瞅,这鱼可不小。” 到家都有饭吃了,许大茂目光兴奋:“蛾子你可真勤快。” “德行,你快吃吧,尝尝味道咋样。我今天去爸妈那里,弄了两瓶茅台,你不是喜欢喝酒吗?多喝点。” 许大茂更开心了,蛾子太懂事了,这茅台他最喜欢了。 “鱼肉配酒,越喝越有。”许大茂嘴里说着,眼神却盯着对面的娄晓娥。忽然发现,最近娄晓娥更加风韵起来,眉宇间的风情怎么都低挡不住,竟然比别人家的媳妇更诱惑了。 许大茂啪叽一下嘴巴,端起酒杯就喝,心里想着酒壮怂人胆,好久没跟蛾子亲热了。 “多喝点,吃菜吃菜。”娄晓娥笑吟吟的给许大茂倒酒夹菜,不知不觉喝的晕晕乎乎,最后啪叽一声趴在桌子上。 娄晓娥松了口气,扶着许大茂扔到床上,蹑手蹑脚的跑出门往将江河家跑去。 时间紧迫,道路干涸。 人民子弟兵推出火炮,对着天空轰隆轰隆几声。 哗啦啦的大雨倾盆而下。 干涸的乡间小路瞬间充满积水,泥泞一片。 裂开的口子也水满自溢。 到处都是春天的气息,散发着一股子咸鱼味。 许大茂翻了个身,吸了吸鼻子:“鱼,我要吃鱼。” 第91章 开个洋荤! 大茂神清气爽的做着扩胸运动,嘴里叼着烟,笑呵呵的看向旁边。 江河双腿微分正在深蹲,累的满头大汗,哼次哼次。 “小江啊,你受这苦头干啥,活动活动就行了。”许大茂好心提醒,觉得江河都是吃饱了撑的。 结果江河还没开口,旁边的娄晓娥就一瞪眼:“要你管,人家的事情你管得着吗?小江别听他的,我看这深蹲不错,每天早晚三次都要练。” 江河累的满头大汗,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生怕卸了这口气。 许大茂笑道:“那我也试试。” 娄晓娥瞪眼:“你试什么?不累啊?” 许大茂啧啧的摇头:“小江你看看你看看,这女人啊都奇怪的很,不是自家男人她就不会心疼。嘿嘿,我去上班了,你接着练。” 蛾子真好啊,生怕我受累。 这小江太可怜了,娶个寡妇,也不心疼他。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摇头离开,觉得蛾子是真的贤惠,知道心疼自己。 娄晓娥倒了杯水来到江河身边,吸了吸鼻子,一股子醉人的浓郁汗味:“喝点水再练,怪不得你冲劲这么强,都是辛苦出来的。” 江河摔了一把手臂上的汗水,点着头没有解释。 “药酒喝完了吗?没有的话让大茂再给你弄点。” “这样不好吧……” “你怕啥,反正我必须开心才行,人家不也是担心你身子骨吗?” 娄晓娥拍了江河后腰一把:“进来,我给你捏捏,可别累坏了。” 江河趴在床上,娄晓娥往屁股上一坐,白嫩的小手使劲往下嗯,酸酸的感觉让江河龇牙咧嘴:“等会我要去工厂找许大茂说说,你家里有宝贝没有?有的话赶紧收拾。” “宝贝都在我爸妈那里呢,咱们真的要跑啊?” “哪还有假,你别多管,听我的就对了。” 娄晓娥哦了一声,她本就没有主意,江河强势一点,她就软一点。 休整完毕,江河又做了一套动作,看娄晓娥软趴趴跟抽了骨头的猪肉一样手指头都不能动一根,江河也打消了在家里吃饭的想法。他穿上衣服离开家门,先去河里洗个澡,然后又在外面吃个饭,这才往轧钢厂走去。 虽然不在轧钢厂上班,可对于轧钢厂还是很熟悉的。 跟门卫聊了会抽两根烟,江河就大摇大摆的进入轧钢厂往废弃仓库那里走去了。 这废弃仓库平时可没人来,不过这都是表面上的。 正经人一般不会来,来的大多都是不正经的。 江河刚靠近,就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再往前走,就听到了有人在小声嘀咕。 仔细一听,江河笑了。 这声音还挺熟悉的。 “你这这么黑乎乎的,看着老不得劲。” “我们女人生了孩子都这样,毕竟要喂养孩子啊。” “就是不好看。” “许大茂你啥意思?娄晓娥倒是好看,她能生孩子吗?” “哎哎哎,你急啥啊,我就说说。我心里啥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哼,我可跟你说,你还别看不起我,那是你没有欣赏能力。” “啥?” “老外知道吧?我有个亲戚是国外出来的,她说老外那边黑人很多,那些人生下来就黑漆漆的跟锅底一样,这是时尚。” “……” “老外都说是时尚,你不喜欢,那是你没欣赏能力。这要是不好看,那老外不都绝种了吗?是不是这个理。” “嘶,你说的还真有道理,听你这么一说,我再看就觉得还挺特别。” “嘿嘿,德行,有啥特别的。” “那咱今天也开开洋荤?” “大茂,我就欣赏你这敢于尝试新事物的心态,一看就有本事。” “那可是,整个轧钢厂,能放电影的就我一个,别人也学不会啊。” “有道理,给钱吧。” “不是,咱……” “少废话,你快点,我还等瘸子呢。” 江河听到许大茂骂骂咧咧的声音,片刻后声音变得支支吾吾,哼哧哼哧的。 江河点个烟靠在墙上抽着,心里默默数着数,等数到第三个三十秒的时候忽然感觉不对劲,这声音太急促了。江河顿时有些傻眼了,这没经验啊? 三分钟连一套连招都不够呢。 这许大茂真是高手啊。 都说高手过招,一招见高低。 江河不能在耽搁下去了,他当即拍了拍门,满脸急切:“大茂哥,大茂哥你在吗?” 许大茂:“……” 不知名的婆娘:‘……’ 俩人像是被浇了一盆子冷水似得浑身不得劲,心里的火炉子一下一下变得冰冷,难受的浑身直哆嗦,张口就要骂人。可这状态也不能嚣张不是?很快就慌张的拉上了裤子。 “兄弟,干啥啊?” 许大茂推开门,冒着烟,满脸急切的推着江河往旁边去。 江河看了看才烧了三分之一的香烟,目光同样急切:“我得到一个消息,是关于蛾子姐家的。” “啥?”许大茂依旧不耐烦,推着江河走出去老远,这才躲在一个废弃仓库的角落。他蹲在地上,满脸的索然无味:“你快说。” “是这样的大茂哥,我听说最近风头不对,蛾子姐他们家成分这个问题要出事啊,具体的问题是……” 许大茂心头冒着火,越听心里越惊恐,眼睛都瞪圆了。 “大茂哥,咱们俩是兄弟,我也不知道准确不准确,你赶紧去打听打听。” “要是这事真不好,你要早点走动关系啊。” “蛾子姐跟你夫妻恩爱,相敬如宾,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许大茂心坎里砰砰砰直跳,眼珠子直愣愣的盯着地面,心里也不知道想什么。等他回过神来,江河已经跑了。许大茂啪嗒啪嗒的蹲着抽烟,也不知道抽了多少根,嘴上都要起泡了,火烧火燎的,他这才摔了烟头,一起身往供销社跑去。 片刻后,许大茂怀里抱着东西盖在衣服下,蹬蹬蹬的跑向了办公楼。 “李厂长,我这有个事想问一下?” 许大茂敲响了李厂长的办公室大门,弯着腰舔着脸迟疑着走了进去,满脸讨好。 第92章 你也不想咱三名声扫地吧 “大茂,回来了?刚好给你炖了鱼汤。” 许大茂心事重重的走回家,失了魂一般精神不定,就连路上有人打招呼他都精神恍惚。家门口,听到娄晓娥的声音,许大茂抬起头目光复杂。 娄晓娥系着围裙背对门口,将饭菜端上桌子,巧笑嫣然,又取了白酒打开,给他满上。 许大茂不自然的底下眼睛,他从轧钢厂回来,心里一直想七想八。从李厂长那里得到的消息,远远比江河说的严重很多。对于许大茂来说,这根本不是一件好事。 一路回来,脑海里全是想着娄晓娥这些年的刁蛮任性,以及不懂事。 比如动不动就跟自己吵架,比如看不起自己,比如经常不给自己面子数落自己。 比如别人家的男人下班回家,都会有热腾腾的饭菜等着,而他许大茂什么都没有不说,还要跟娄晓娥拌嘴吵架。 到了家做饭做菜,平时洗衣服打扫卫生。 娄晓娥完全就是大家闺秀的做派。 外人羡慕自己娶的好,媳妇有文化,是大家小姐长得漂亮。 可许大茂自己才知道自己的日子过得并不好。 外表的光鲜有什么用? 娄晓娥确实让他脸上有光,人人羡慕妒忌。 可私底下,他也不是真的很满意。 娶媳妇娶媳妇,那不是娶祖宗啊。 虽然娄晓娥脾气没有坏道那种地方,只是有点小傲娇。可是跟别人家的媳妇一对比,差距就出来了。 平时还不觉得。 今天得到的消息,却让许大茂心中砰砰砰纸条啊。 没有儿子,是绝户。 对娄晓娥不满意。 好像自己有机会摆脱了这一切了。 只要娄晓娥家里出事,那自己就可以再娶一个媳妇,到时候媳妇知冷知热懂的照顾人维护自己的面子,还能给自己生儿子。 谁还敢嘲笑咱? 傻柱他还配嘲笑咱吗? 许大茂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可到了家看着忙碌的娄晓娥,他心中又有些心虚和不敢对视。 娄晓娥可是大家闺秀,他爹妈就是娄晓娥家的下人。 这要是放在几十年前的时候,他许大茂碰娄晓娥一根指头都是罪孽,更别说还睡在一起结婚成夫妻了。 如此一看,他许大茂占了多大的便宜,娄晓娥一家对他多大的恩典。 更别说,以前不说,现在的娄晓娥又是做饭,又是给他倒酒的。 都不管他喝酒了,这蛾子现在对他多好啊? 人心是复杂的,总是会胡思乱想,。 尤其是做坏事的时候,脑海中各种想法不断浮现,这是心虚,这也是坚定自己的内心。 很明显,许大茂现在心中很乱,心虚,不太坚定。 “大茂你看啥啊,快来啊。”娄晓娥笑着招了招手。 门口的许大茂回过神来:“哦,蛾子你今天真好看。” “呸。”娄晓娥脸一红,眼神有些慌:“快来吃饭,胡说八道啥。” 她穿着碎花长裙,裙摆只到膝盖,在这年头已经算是了不得了。更别说腿上还套着黑丝,脚下踩着黑色的高跟鞋了。 看到娄晓娥红着脸低头,许大茂也莫名心慌的扶着桌子坐下:“哎,今天累死了。” “你事很多?”娄晓娥不解的询问。 许大茂眼珠子转动:“多,怎么不多。你说说我一放电影的,咋啥事都找我帮忙。不行了不行了,今天累的腰疼,。” “那就早点休息。”娄晓娥目光关切的松了口气:“喝点酒解解乏,等会你泡个脚就睡觉吧。” “好。”许大茂赶紧点头。 他看娄晓娥这么贤惠,这很不对劲。 生怕是娄晓娥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毕竟他在轧钢厂刚约了寡妇,虽然关键时候被江河打断了,可这更伤人又伤心,不修养一下缓不过劲来。 更别说许大茂心里还纠结着,他犹豫着要怎么跟娄晓娥一家划清关系。 这时候若是怀孕了,他难道不要自己儿子了? 许大茂是狠人,在他犹豫的时候,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了。 “大茂,多喝点汤,补补身子。” “蛾子你也吃。” 许大茂低着头,一边吃饭一边喝酒,很快迷迷糊糊的把自己灌醉,又被娄晓娥扶着躺到床上去了。 娄晓娥也不是收拾碗筷,关上门离开家,绕了一圈进入江河屋里。 秦淮茹跟江河正在小桌子上吃饭,瞧见娄晓娥过来,秦淮茹赶紧招了招手:“你咋过来了,大茂呢》?别给看见了。” 娄晓娥撩起裙子坐下:“喝多了。” “又喝多了?”秦淮茹皱眉,看了江河一眼,意味深长的说:“你又灌他酒了,好歹你是老公,也注意一下人身体啊。” 狗东西看到没,这女人多心狠,一变了心就想方设法的坑自己老公,你当心点。 秦淮茹碰了碰江河的胳膊,暗地里提醒。 娄晓娥却没事人一般翘起二郎腿,桌子下小皮鞋的鞋尖儿一晃一晃碰撞着江河的小腿。也不疼,麻麻的,痒痒的,别样的舒服。她勾起嘴角,娇嗔道:“干嘛还要我给他做饭,咱们不是要跑路了吗?” 江河笑道:“对他好点啊,好歹你是老公。” “呸,我不信你这么好。”娄晓娥翻着白眼,屁股一挪跟江河坐在一起,看的旁边的秦淮茹脸色拉长,面无表情的啃着窝窝头。 娄晓娥下巴压在江河肩膀上痴痴笑着:“你打的什么注意?” 江河笑道:“哎,大茂哥要干坏事了,咱们跑路他怀疑咱们设计好的咋办?不如你对他好点,等他干了坏事,以后心里内疚,也想着你的好。” “太坏了你。”娄晓娥嘟嘴:“他还说让你照顾我,没你这样的。” “我照顾的不好吗?”江河笑道:“你放心,等跑路了,我照顾的你更好,大茂哥不用担心你日子不舒坦。” “你俩正经一点啊。”秦淮茹敲了敲桌子。 娄晓娥一把搂住江河的脖子,长腿一撂翻转身子面对着江河,后背撑着桌子使劲往后推:“秦姐你出去看下人。” “娄晓娥……” “哎呀,你也不想咱们仨名声扫地吧。” 第93章 你也不想被你老婆一家连累吧 一连七天,许大茂都晕晕沉沉,眉宇间的焦灼外人一看就明白他心里装着事。 岳父家要出事,他许大茂很可能会被连累,这真的不是一个好消息。 要想不被连累,只能去举报划清关系,这也不是一个好事情。 许大茂虽然与都督不共戴天,但是终究是一个普通人,坏事干过不少,大奸大恶真的没有接触过。面对人生和命运的选择,许大茂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大茂你最近咋啦?是不是病了?我看你天天没精神,咱们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娄晓娥关切的看着许大茂,小心的询问起来。眼神中的担忧让许大茂心中一虚,忍不住移开目光不敢对视:“蛾子,我没事。就是最近事情太多,累得慌。” “可我咋感觉你心藏着事呢?”娄晓娥眨巴着眼睛:“你老实说,是不是又做坏事了?” 许大茂心里一紧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我哪有那个心情。蛾子你别多想,我就是最近太累。行了,我吃饱了去休息,有事明天说。” 许大茂心虚的放下筷子,赶紧跑回房间往地上一躺,侧身背对着门口,眉头紧皱。 他纠结坏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娄晓娥看了眼许大茂的身影,瞥了瞥嘴,端起碗筷去洗刷刷。今天故意这么问,就是为了吓唬一下许大茂。本来娄晓娥心里还很内疚感觉对不起许大茂的,可最近许大茂心事重重的样子,让娄晓娥那点内疚也烟消云散。 她心说,她娄晓娥是对不起许大茂,是不守妇道,不是个好女人。 可这许大茂也不是东西啊? 许大茂也不知道她娄晓娥橱柜了不是? 结果,她家有事,许大茂就想着背叛,这男人靠不住啊。 娄晓娥内心平衡许多,她不是好女人,许大茂也不是好东西,所以,不需要内疚和心虚。 在娄晓娥看来,许大茂现在还在犹豫要不要跟她家划清界限。 许大茂是还没有举报。 可,许大茂犹豫这么多天,已经说明了问题了。他要是真的跟娄晓娥一条心,绝不会如此犹豫。 女人对这方面太敏感了,娄晓娥就觉得许大茂靠不住。 许大茂要是真的喜欢她,在乎她,他能犹豫? 今晚上的试探也是如此,就想看看许大茂的决定是不是跟江河说的一样。结果,对话让娄晓娥很气恼。事实证明,这许大茂靠不住。 娄晓娥也不想一下,要是真的跟她家绑在一起,许大茂小身板能不能扛得住? 而且,许大茂现在后代都没有了,爹妈还活着等着养老呢。 任何一个爷们碰到这种抉择都会犹豫,因为注定了会倒霉,他要选个损失小的道路来。 第二天,许大茂上班之前,打开衣柜带上两瓶茅台,将茅台撞在袋子内,他紧皱眉头看上去脸色比前几天还要阴沉。 娄晓娥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切,故作不解的问:“大茂,你装酒干什么啊?这是我爸让我带回来给你喝的。” 许大茂低着头麻利的整理手中的袋子:“哦,最近我听到个消息,空出来一个主任的位置。我就想着走动走动,看看能不能提拔一下。” 娄晓娥心头冷笑:“你这几天心事重重的,就因为这事?” 许大茂嘿嘿一笑,不自然的点头:“对啊,我这要是提拔了,你不也是官家夫人了?蛾子,你在家等着,我今天去见见李厂长,要是有消息的话,不出一星期你就等着被人羡慕吧。” “德行。”娄晓娥抖了抖肩膀,白净的脸蛋全是冷笑。 要是找别的厂长也就算了,娄晓娥还能相信两份。 可李厂长的名头四合院谁不知道?两瓶酒上门都难,说两句话就算给你面子,你还想办事? 目送许大茂离开,娄晓娥赶紧爬起来穿上衣服就往后跑。 “江河,江河……”娄晓娥嘭的一声推开门,正瞧见秦淮茹学骑马,她呸了一句,扭身关上门:“大早上的你俩干啥呢?” 秦淮茹拉过被子满脸羞耻:“娄晓娥你还知道大早上的,哪有大早上别人还没起就串门的。” 娄晓娥撇嘴:“我有事跟江河说。” “我看你就是搞破坏。” “行了行了,我帮你推一把成不?”娄晓娥挽起袖子就要下手,秦淮茹一看顿时脸红了,赶紧裹住自己趴下:“滚滚滚,你赶紧说事。” 娄晓娥嘿嘿一笑:“大茂刚才拿了两瓶茅台,说是要去见李厂长。江河,你说这大茂是不是要下手了?” 江河眉毛一挑:“肯定是。” “那咱们今晚上走?” “你爹还没准备好呢,等两天。” “这怎么等啊,万一他下手了,咱们就跑不掉了。” “应该不会今天下手。”江河眯了眯眼睛:“你家这么有钱,他不得跟人商量一下怎么分钱不是?” 娄晓娥:“……” 她听的无语,心说我家成大肥猪了,还讨论怎么分? 这也太过分了这。 “不会出事吧?”娄晓娥难免担心。 江河笑道:“等会让淮茹在轧钢厂盯着,看看许大茂的表情咋样。我觉得他今天不会动手,不过也难免会有例外,咱们要小心一点。对了,你爹准备的咋样?” 娄晓娥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 江河无语:“今天你回去问问,吧许大茂的事情跟你爹说说,吓唬吓唬老东西。” “那是我爹。”娄晓娥不满。 江河挑了挑眉:“我知道啊,你两个爹呢,激动啥啊。就算丢了一个,还有一个疼你。” 啪。 娄晓娥一巴掌抽过去:“对我爹尊敬点。” 可她抽的不是地方,疼的秦淮茹一阵哆嗦。 连带着江河也深呼吸,暗道一声要命。 轧钢厂,秦淮茹扶着墙躲在角落里看着办公楼的出入口。、 李厂长的办公室,房门紧闭。 许大茂坐卧不安,双手盖着膝盖。 李厂长目光有趣的打量着许大茂:“大茂,你问这些事情,是因为你老婆娄晓娥一家吧?” 许大茂额头上全是细汗:“不是不是,我就打听打听。” 李厂长笑吟吟的开口:“有些事你心知肚明,我就给你一句话,你也不想被你老婆一家给连累吧?” 第94章 太欺负人了 许大茂自然不想被娄晓娥一家连累,说实话他有些后悔来找李厂长了。他没想到,自己只是打探一下消息,李厂长就猜到了自己在担心娄晓娥一家的成分问题。 许大茂一直都很聪明,他前面没有多想,是因为眼界不够。 如今却仔细一想,顿时浑身冷汗起来。 成分不成分的跟你许大茂有什么关系? 你偏偏来问,不就说明了你家有问题? 许大茂走出李厂长的办公室,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暗骂自己一声废物。 这下子,就算是李厂长本来对娄晓娥一家没想法,此刻也应该有想法了吧。 “这些当官的没有一个好东西。”许大茂咬牙切齿的嘀咕,心里也摸不清到底是因为自己的提醒,李厂长才会盯上娄晓娥一家,还是因为李厂长本来就心怀不轨,盯上了娄晓娥一家。 不过无论如何,许大茂知道娄晓娥一家是真的危险了。 或许她们前面没啥危险,可自己找了李厂长之后,娄晓娥一家就真的确定被盯上了。 “这可怎么办?我对不起蛾子啊。” “不对,这跟我有什么关心,我来打探消息是好心,要怪就怪蛾子一家成分不好,是资本家。” “行李的不是个东西,竟然想逼迫我举报自己岳父,那我许大茂以后还怎么做人?” 许大茂低着头看着脚尖,踩着楼梯一层一层的往下走,心也越来越往下沉去。等来到楼下,虽然烈日炎炎,可许大茂却没有一丝燥热的感觉,反而浑身有些冰冷。 他阴沉着脸扭头往楼上看了一眼,这楼并不高,可从下往上看去,笔挺挺的像是插入天际,高不可攀。而李厂长就是坐在云端高高在上的那个,他俯瞰众生。 许大茂只能站在下面仰起头看去,中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他愤怒的一跺脚,转过身低着头满脸扭曲的离开大门口。 躲在不远处的秦淮茹看到这一幕,顿时心中又惊又不安。 本来江河让她过来看看许大茂有什么动静,在秦淮茹看来这完全没有必要。就算是许大茂做坏事,看表情还能看得出来吗? 可小男人的事情,她只好听话。不知不觉的,秦淮茹人非常在乎江河的感受起来。 她本来就当这件事没什么意义,但是刚才看到许大茂表情那一刻,秦淮茹心里忽然升起了一个想法——许大茂要搞事。 同时内心也升起了一丝明悟,原来看人的表情真的能看出来对方的想法啊。 至少,许大茂刚才扭曲的脸庞看上去很是疯狂,让秦淮茹心里都有些不安起来,直觉告诉她许大茂一定会搞事。再结合最近发生在三人身上的事情,许大茂要是搞事的话,肯定会跟娄晓娥有关系。 秦淮茹眼看着许大茂直接走出了轧钢厂,她眼珠子转了转,赶紧跑过去跟易中海请了个假,这才三步并作两步的也跟着走了出去。来到大门外,已经看不到许大茂的身影。秦淮茹想了想,一跺脚往四合院走去。 回到四合院,看到秦淮茹还没下班就回来,三大妈等人都目光好奇。秦淮茹笑吟吟的三两句应付过去,接着就直奔后院去了。等回到家,看见家里门关着,江河不在家,秦淮茹又气的跺脚。 她不知道许大茂想干什么,因此想要回来跟江河休息。可没想到江河不在家,这就有些抓瞎了。 秦淮茹又来到许大茂家一看,结果门关着家里也没人。 她顿时脸一黑,心里也有些不爽起来。心说自己为三人的命运担心,这俩倒好,天天没谁人一样到处乱搞。 可既然回来了也不能啥都不做,再加上许大茂扭曲的脸庞让她心里紧张,而且她本来就心虚不知所措,生怕被许大茂给一锅端了。秦淮茹想了片刻,回到家里赶紧找了几件男女衣服打包放好,心想着就算是跑路,到时候也能有衣服穿。 娄晓娥爹妈家。 许大茂提着茅台酒,胳肢窝夹着香烟看了看富丽堂皇的别墅,他目光复杂。 想当初结婚的时候自己兴高采烈,高兴地都沙雕了一样,说话的都不会。吃饭的时候给亲戚朋友敬酒,那嘴巴乐呵呵的不知道受到多少人的嘲笑。 许大茂当初开心啊。 能不开心啊? 娄晓娥高高在上,是自己主子,冰清玉洁,他高攀不上啊。 可就这么一个大小姐,被他一个家奴的儿子娶了,这是多大的成就感? 就相当于有一天你相亲了,结果相亲对象是刘天仙。你自卑尴尬不知所措,可离谱的是对方还答应了不说,并且当天带你去注册,直接开房去宾馆休息。 这特么你能不开心?能不刺激?能没有成就感吗? 其余的都不重要,这个成就感最重要。 可许大茂没想过娄晓娥家的成分问题会再次被人盯上,这就不是什么成就感了,这就刺激过头了。 许大茂深吸口气,抬起手敲了敲门。 “谁呀?” “爸,我……许大茂。” “女婿来了?” “嗯嗯,好久没来了,看看您。” “你等会……” 屋子里,娄晓娥老爹脸色苍白,慌张的不知所措。旁边娄晓娥老妈也心里慌张,眼珠子飞快转动:“这大茂怎么来了?” “我咋知道,她妈你快想象怎么办。” “我咋知道怎么办?你说说这蛾子什么毛病,砸这么不正经呢,大中午的就……” “哎,这大茂要是发现,我们家就没脸了。” “你别慌,我先去楼上通知蛾子,看我手势你在开门。” “你叮嘱她别露馅了。” “知道知道……我咋生了这么个闺女。” 娄晓娥老妈骂骂咧咧的慌张往楼上跑去,直奔娄晓娥当初的闺房。还没到门口,娄晓娥老妈就脸一红呸了一口:“不要脸。” 她走到门口,抬起手就要敲门,却听道全是喊爸爸的声音。 砰砰砰!!! 娄晓娥老妈黑着脸敲门:“蛾子,赶紧出来,大茂来了。” 半分钟后,房门拉开,一股子浓郁的刺激味道扑面而来,娄晓娥裹着白色的浴巾,凌乱的头发脸蛋全是汗水:“妈,许大茂来干啥?” “我哪知道啊,你快下来吧。” “烦死人了,咋这时候来啊,不会等俩小时吗?” 这像什么话。 许大茂还要等俩小时,你们午休完再来拜访吗? 娄晓娥老妈都有些生气了,这也太欺负人了这。 第95章 楼下许大茂,楼上隔壁老江! “大茂,你怎么来了?” “蛾子,你咋在这?” “看你说的,这是我爸妈家,我怎么就不能来?” “不是我这……”许大茂本就心怀不轨,来娄晓娥爸妈家是想糊弄点东西先。可没想到娄晓娥也在这里,这一下子就心虚了:“嘿嘿,我这也好长时间没看望过爸妈了,所以就来看看。” 这话别说娄晓娥不信,许大茂自己都不相信。 他讪讪一笑,取出两瓶酒放下,弯着腰讨好的看着岳父岳母:“爸妈,你们身体还好吧?” 娄晓娥爸妈一样心虚,眼前的是亲女婿,楼上的是野女婿。亲女婿碰到了野女婿,这怎么看都要出事。俩人对视一眼,只希望楼上的野女婿能忍住别下来,而眼前的亲女婿也能赶紧滚蛋,。 “大茂,我们身体好着呢。” “你们小两口这咋回事啊,过来还不一起来,分开来是干什么?大茂,你们俩是不是又吵架了?” 夫妻两个人老成精,知道许大茂最心虚啥,当即就掌握了聊天主动权。 许大茂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我哪能跟蛾子吵架啊。” “真的?”娄晓娥妈妈露出不信的表情。 许大茂点头:“真的真的,不信你们问蛾子。” 娄晓娥爸爸看了眼娄晓娥,露出笑脸道:“快坐,那我是想多了,还以为你们吵架了呢。看样子是你们有孝心,以后就一起来,别这样了,容易误会。” “是是是。”娄晓娥爸爸是大人物,现在虽然退了,可资本家的威风还在。许大茂看到娄晓娥爸爸摆手,他赶紧点头哈腰的坐在娄晓娥身边:“爸妈,我就是担心你们身体,过来看一看。见你们身体健康,我也就放心了。” “我们身体好着呢,你别担心,对了,你最近工作咋样?” “嗨,我那工作不就老样子……巴拉巴拉……” 许大茂有些失落,他本想来忽悠点东西,免得等娄晓娥一家出事,自己什么都留不下。这种事情,可不能当着娄晓娥的面前干,毕竟他是要打着娄晓娥的名声来要东西的。 可如今碰到了娄晓娥,许大茂就知道自己白跑了一趟。一边应付着娄晓娥爸妈,一边心里嘀咕着:回头要再想法子,或者忽悠一下娄晓娥…… 许大茂不知道,他打算出卖娄晓娥一家的事情已经被江河点破了。就算是他费尽心机,估计也弄不到什么好处了。 说了片刻,一家子都没话说了,本来大家都各怀鬼胎,这能有共同语言才怪了。 许大茂起身搓了搓膝盖道:“爸妈,你们既然身体健康我也就放心了,厂子还有事,我这就回去了。” “你看,回去干啥,留下吃饭啊。”娄晓娥妈妈老热情了,许大茂坐下半天她都没安排做饭,现在就急着留许大茂吃饭。 许大茂笑了笑:“轧钢厂还有事呢,我最近在忙活着走动关系,今天要跟李副厂长吃饭。爸妈,我就不留下了,改明儿再来看您。” 话先落下,等回头再来,就用自己升官的借口跟娄晓娥爸妈要点好处。 许大茂目光闪了闪,转身往外走去。 “蛾子,快松松大茂。” 许大茂听着这话咋有点不对劲了,我是你们女婿啊,送……不是砸这么生分呢? 到了门口,他也没多想,回头要跟娄晓娥告别:“蛾子,你晚上……嗯,你这腿怎么回事?” 许大茂目光一扫,话头忽然转变了,疑惑的看着娄晓娥的双腿。 娄晓娥心里咯噔一下低头看去,她穿着薄薄的睡裙,就到膝盖上,这年头已经很暴漏了。娄晓娥心说,难道膝盖破了皮?还是脚趾缝长了毛?完了完了,这被许大茂看出来了。 她心虚的低头打量,却发现膝盖有些通红之外,也没破皮,脚趾缝也白净的很,顿时又松了口气:“怎么了我?” 许大茂一拉娄晓娥的胳膊出了门,又贼兮兮的看了看左右,小声嘀咕:“你怎么回事?注意一点啊?在爸妈家还尿床,爸妈知道了能满意吗?” “啥?”娄晓娥满脸懵逼。 许大茂恨铁不成钢的指着她大腿:“你自己看看,行了赶紧回去擦擦吧,别被爸妈发现了。” 说完,许大茂摇晃着脑袋,无奈的叹息一声,背着手离去了。 他有些惆怅:蛾子这么单纯,生活经验几乎为零,要是离开我,她怎么过啊? 娄晓娥也借助提醒低头看去,目光在两条腿内侧一扫,顿时目瞪口呆,既而面红耳赤:“哎呀……大茂你听我解释……” 许大茂摆了摆手:“赶紧回去洗一洗。” 呸。 娄晓娥气的脸红,愤愤的跺了跺脚,咬牙切齿的盯着许大茂的背影嘀咕:“你能怪我吗?你能怪我吗?谁让你忽然来了?你这忽然一来,人家这不激动了,一激动所以就羞!喷了嘛。” 娄晓娥觉得这事不能怪自己,自己平时不这样的,没这么强烈。 全怪许大茂。 许大茂忽然过来,自己就紧张心虚激动刺激了,所以才会这么强烈。 这还是换了个睡裙出来的,要不然…… 要不然就给你拧水泡茶喝。 娄晓娥咬了咬嘴唇,想到刚才的感觉,脸又一红,没脸见人一般低下头往屋子里走去。 心说刚才那一下子真的太刺激了。 那种坐在喷泉上的感觉,还真是第一次。 回到屋里,江河已经下来了。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糕点和热腾腾的茶水。对面的娄晓娥爸妈神色凝重的看着江河,不时的点头。 娄晓娥羞答答的走到江河身边,咬着嘴唇抬起手,小手落在肩膀上轻轻一捏。 正说话的江河眉头一皱,肩膀一挑给她甩开:“干啥呢?没见正说正经事呢。” 娄晓娥闻言顿时不知所措:“我……我看你有点累,就捏捏……”【我刚才很舒服,被你征服拉。】 “一边去,我们说正经事呢,你别捣乱。”江河瞪了娄晓娥一眼,一把推开。 娄晓娥爸爸也摆了摆手:“蛾子去楼上玩去,别打扰江河说事。对了,许大茂真准备下手了?” “岳父大人你听我说……” 娄晓娥委屈的一跺脚,扭着腰肢走上了楼梯,心说狗东西你给我等着,不哄好我以后绝不伺候你了。 她跑到卫生间,打开热水就开始清洗。 必须清理干净,免得有异味了狗东西不喜欢。 对了,不都说狗喜欢吃屎吗? 这家伙这么偏偏喜欢香喷喷的。 第96章 这车九成新! 在娄晓娥家吃了饭。 娄晓娥羞答答的说,她藏了一朵香喷喷的花,只是花还没开,让江河帮忙鉴赏一下。 江河是个粗人,粗人哪懂鉴赏的事情啊? 他粗鲁的掰开花骨朵,嗅了嗅花瓣,又将花蕊弄得乱七八糟一团零碎,气的娄晓娥都哭了好半天。 回到家,天色已经黑了。 江河背着手走进四合院,于莉和闫解成一家子蹲在门口看着天上的星星聊天。 于莉穿着一条粗布短裤,应该是洗了澡,星光下小腿白的发光。她坐在小马扎上,小马扎本来就小巧精致了,可她放进去却还显得小。江河目光扫过,只是好奇于莉这是怎么生长的,以后恐怕不好生儿子吧?就算怀孕了,生孩子的时候估计也会受罪。 他只是脚步一顿,就满怀心思的离去。于莉的目光扫了扫江河的身影,随即若无其事的接着聊天。 晚风吹来,她只感觉小短裤凉滋滋的,忍不住拉了拉卡在大腿上的裤边。 回到家,许大茂家飘来一股子酒味、 秦淮茹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小声嘀咕:“今天婆婆又问我钱的事情,看她的样子有点不耐烦了。” 江河一屁股坐下,捧起秦淮茹泡好的枸杞红枣茶,伸手一览,揽住秦淮茹如今有些纤细的腰肢拉到了怀里。 啪叽。 秦淮茹坐在了他腿上。 她没好气的红了脸,推了江河一下:“你是牲口吗?一天天不消停,松开我,我还要刷碗呢。” 江河手指摸索几下,这才松开对方:“淮茹,这老太婆想的太美了。儿媳妇老子都睡几个月了,她还想着要钱?你明儿跟她说,再不讲道理算计老子,老子就退货。” “啥?” “反正都快玩吐了,退货也没……哎呀,你别打……” 秦淮茹气的浑身哆嗦,啥都吐了,啥叫吐了啊,你特么才玩多久就吐了…… 终究是错付了啊。 秦淮茹气的波涛汹涌,凶巴巴的一把推倒江河。江河吓了一跳,他现在可没力气:“别,地上脏。” “老娘要看你吐不吐,你咋不吐啊,你别抬头啊。、” “不是这是身体自然反应。” “老娘让你吐到当缩头乌龟。” 我丢。 这么狠? 一个小时后,秦淮茹勾起嘴角,全是笑意的抓了抓头发起来,目光一扫,扑哧一笑,小手虚点着说道:“缩头乌龟。” 江河瞪了秦淮茹一眼,拍了拍屁股爬起来:“去打水,老子要洗澡。” “是,我的大老爷。”果然,强度到了她自然也就开心了,秦淮茹温柔的扶着江河坐好:“我去烧点热水,免得你着凉。” 说着话,还将大茶缸的枸杞红枣亲手送到江河身边,接着这才嘴角含笑的扭着腰肢去烧水。 江河幽幽的叹息一声:“这玩意不是光长度就有用的。” 要知道他本来就十八,又被人赠送了五个长度点,这加起来已经算是超标了。江河以前做外卖员,平时风吹日晒的有些精瘦。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吃五谷杂粮虽然不养膘,但是江河也不缺少油水啊,因此又加了肥头大耳横向发展。 又超标又肥头大耳的,这可是了不得东西。 可碰到秦淮茹和娄晓娥,江河依旧有些心虚。 以前还好,都偷摸摸的,不经常来,偶尔一次都感觉刺激。 现在都光明正大了,江河顿时吃不消了。这天天大鱼大肉的,他已经感觉没啥意思。 他说的快吐了,那也是真的。 一点新鲜感都没了。 秦淮茹烧了水端过来,江河坐在长条凳上,大马金刀的跟大老爷一般。秦淮茹拧了湿毛巾给江河擦洗身子,仔细温柔,嘴上问道:“老太婆那边我怎么应付啊?” 江河眯起眼睛:“不用应付,明天我们就跑。” “明天?”秦淮茹一愣:“会不会太急了。” 江河摇头:“不急,明天下午咱们就走,到时候你带上棒梗三个孩子,等我消息。” “哦哦哦……”秦淮茹有些慌张:“家里东西呢?不收拾了?” “收拾个屁,娄晓娥家有钱,到时候买新的。” 秦淮茹脸色有些不对劲,张了张嘴到底没说话。江河冷笑的看了她一眼,眯了眯眼睛也没说话。 “赶紧洗,早点睡觉。” 翌日清晨,江河早早起来,接着锻炼身体。他早就恢复了锻炼,要不然看一个寡妇一个少妇,这谁扛得住。 许大茂推着车心事重重的往外走,瞧见江河在做深蹲,他挤出笑脸:“小江又锻炼呢,你这有啥用啊?” 江河憨厚一笑:“嘿嘿,我就瞎胡练。”有啥用,蛾子姐知道啊。 “瞎胡练,有力气没处使啊你。”许大茂哼哼两句,摇着头走开了。 中午,秦淮茹抱着孩子带着棒梗,跟江河一起往外走,来到前门,于莉和三大妈又在纳鞋底。 “江河,你们这是干啥去?” 于莉看到江河,眼前一亮打招呼。 江河看去,眼前全是昨晚上的粗布小短裤和白的发光的小腿,他笑道:“出去转悠一下,你要不一起?” “我……”于莉有些心动,迟疑的扭头看了看三大妈,三大妈咬断线头,满脸笑呵呵:“你这是去哪?又钓鱼啊?” 江河点头:“就是去钓鱼,全家出动。” “哟,那要带上我家于莉。” 好家伙,你还想分一杯。 江河连连点头,满脸笑容:“三大妈放心,肯定让于莉收获吃上鱼,对了,三大爷今天没骑车?” “那倒是没有。” “三大妈我是这么想的,想用一下你们家的车,到时候钓的鱼多了,我们也好弄回来。” 三大妈脸色一变,张嘴就要拒绝,江河一块钱递过去:“我知道规矩。” “你看你,就用一下车……别弄坏了啊。”三大妈接过钱,喜滋滋的围着江河看。见江河推走自行车,她满脸担心的打量着车子的各处零件。 “这三大妈一家也太那啥了。”出了门,秦淮茹撇嘴嘀咕:“哎,你钱多是不是,一个破车就花一块钱。” 江河看了于莉一眼,嘿嘿笑道:“说啥呢,怎么也得算个九成新的不是,人还没怎么用呢。” “江河你吃亏了。”于莉绷着脸有些过意不去:“这自行车,闫解成他爸天天骑,再说了,我们只要五毛钱,你咋给一块呢。” “五毛有五毛的骑法,一块有一块的骑法。行了,咱们赶紧走,等会请你吃大餐,对了于莉你会骑车吧。” “我会啊,淮茹姐也会。” “嗯,等会,我再去借个车。” 第97章 五毛不是白花的! “于莉,你帮个忙在这看着孩子,我去跟江河说几句话。” “好,没事,交给我吧。” 于莉摆了摆手,也没多想。 秦淮茹看到江河扎好自行车,赶紧走过来一拉江河的衣袖:“你干啥啊?带着于莉做什么?” 江河瞪眼:“男人的事你别管。” 秦淮茹心里气恼,却还是语气温和下来,有些委屈巴巴:“你不会也想带她走吧,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是担心你路上没人说话,给你找个伴。行了,你过去陪她说话去,等我回来。” 江河一摆手,转身就往轧钢厂方向走去。 一看江河去的方向,秦淮茹就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狗男人也太胆子大了。本来今天她就是请假的,心里充满了紧张。现在江河又往轧钢厂跑去了,这更让秦淮茹不安了。心说这要是暴漏了,全家完蛋了。 回到棒梗跟前,于莉好奇的看了看江河的背影问道:“淮茹姐,江河这是去轧钢厂干啥啊?难道他找到工作了??” “那到没有。”秦淮茹心不在焉的应付。 “哦。”于莉有些失落:“我还以为他有门路的话,帮一下我们家闫解成呢。” 江河请我喝过豆浆,帮一下子闫解成也没关系吧? 于莉心里想着。 秦淮茹也怀有心事,应付的说:“你想多了,他是去借东西呢。” “借啥?” “自行车啊。”秦淮茹舔了舔嘴唇:“咱们是去钓鱼,有点远,所以有两个自行车好点。” “哦……”于莉也不懂,只好点头。眼神一扫,瞧见江河已经到了轧钢厂门口,正在散烟。 轧钢厂门口,江河靠在护栏上,吊儿郎当的叼着烟:“我大茂哥今天没啥事吧?” “没事,他一天有什么事,该溜子似得到处晃悠。”一个瘦瘦的老汉撇嘴道,目光有些不屑:“小江你小子想找工作,就别跟许大茂接触,你要是沾染上坏毛病,这可不好。” “秦大爷你想多了,我就是来借点东西。” “反正你别学坏就行。” 俩人说着话,许大茂远远的骑着车过来了:“兄弟。” 江河招了招手:“大茂哥,麻烦你跑一趟,我本来说要进去找你的,又担心影响不好,给你带来麻烦。” 许大茂停下车,笑呵呵的接着香烟:“什么麻烦不麻烦,自行车你拿去。对了,钓鱼多的话,给我留两条就行。” “那成,大茂哥我走了啊。” “慢点,这车不好骑,屁股容易晃,螺丝送了。” “大茂哥你放心,我就喜欢晃的,骑着得劲。” 江河一甩长腿,脚一蹬跑远了。 许大茂叼着烟看的摇头:“这小子,结婚了还这么乱折腾。钓鱼?不务正业啊,有这时间还不如跑跑关系找工作呢。” 许大茂不知道不仅江河爱钓鱼,娄晓娥还喜欢咬钩呢。 江河钓鱼只用钓竿,绳子都没有一根。 娄晓娥一看到就喜欢被钓。 “来,我带着秦姐和槐花俩,于莉你辛苦一下,带上棒梗跟我走。” “江河你说啥呢,不辛苦。嘿嘿,我早就想骑自行车了。” 于莉很憋屈,家里明明有自行车,骑一次还要五毛钱。 这年头,抢银行也没这来钱快啊。 江河长腿一甩,然后秦淮茹抱着两丫头欠了欠屁股落在后座,她脚尖在地面顶了顶,屁股挪了挪,这才将后座盖的严严实实的。 肥肉都卡到后座缝隙了,也不知道疼不疼。 江河脚一蹬,车子就跑开了。 身后的于莉也兴奋的骑上自行车,棒梗骑马一样坐在后座上。 车子离开大马路,顿时咯嘣咯嘣的蹦跳起来,顿的人肚子疼。 “江河,咱们去哪啊?这也太远了。” 骑车走了一个小时左右,于莉双腿都有些发酸了,脚底涌泉穴一阵一阵的闪烁,大腿根的青筋也狂跳。她平时没啥劳动的,老公又被她嫌弃,体力严重下降。 坐在座位上,随着登动脚蹬子,小屁股在黑皮座位上一扭一扭,基纽基纽的发出声音。 皮对皮,也不知道会不会磨臭。 “就在前面不远,怎么你累了?” “嘿嘿,我有点累了,大腿一阵阵发酸。” “那等会休息我给你揉揉。” “江河你说啥呢。” 于莉脸红,咬着嘴唇看了眼秦淮茹,大眼睛水汪汪的。 秦淮茹也扭头看过来,一瞧见于莉这水汪汪的大眼睛,秦淮茹顿时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咬着嘴唇嘀咕:浪蹄子,估计都流泪了吧,呸,不要脸,就会勾搭人家男人。 她也不想想,自己要不要脸。 “别着急,马上就到了。” 江河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俩人接着往前跑,自行车咯噔咯噔的让人难受。又是半个小时过去,前面路边的草丛中有个男人伸了伸脑袋,看到江河过来,他赶紧招了招手:“这边。” 吱呀。 自行车停下,于莉看着忽然从草丛中跑出来的光头短袖男人,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江河,这是谁?咱们是去钓鱼的吗?” 秦淮茹搂着俩丫头站稳,江河将自行车往路边草丛随意一扔,走过来一把拉住于莉:“当然是钓鱼啦,这鱼已经来了,就是还没咬钩。” 于莉听不懂,有些心慌,胳膊硬了硬使劲挣扎,可她体力不行,平常最基本的体力劳动都没有,又辛苦了半天,哪里是江河的对手? “你这体力不行啊,干活能持久吗?” “我……”于莉嘟了嘟嘴,接着扭胳膊:“你松开我,我不要干活。” 江河笑了笑,松了手。于莉松了口气,往后退去。 啪! 于莉双手后背,猛地挺直上半身,脸蛋一点点红润,大眼睛又水汪汪起来,风情万种的看着江河,眉宇间还带着一丝青涩。 江河看的食指跳动,心说这于莉果然没有经历过太多体力劳动,保养那么久,不知道会便宜外人吗? 这闫解成是不是渔翁啊,打来的鲍鱼养好,养肥了卖给有钱人。 江河可是花了一块钱呢。 三大爷家的自行车骑一次要五毛,多出来的五毛当然就是于莉了。 这可是九成新的好车。 “走。”江河心里火热,一拉于莉直接推到了路边草丛里。 秦淮茹和娄晓娥,他是有点想吐了。 可于莉…… 这不新鲜的? 第98章 棒梗的请求! “我们去哪啊?” “闭嘴。” “江河,我怕。” “来我抱着你。” 于莉红着脸看了看旁边的秦淮茹,秦淮茹搂着两个女儿,脸耷拉的老长。 江河看一眼,微微皱眉。 秦淮茹笑呵呵的还很漂亮,这一耷拉脸,怎么这么难看? 他顿时皱了皱眉,更想吐了。 秦淮茹见江河表情不对,赶紧露出笑脸:“于莉你慌啥啊,有江河保护你呢,别怕。” 于莉心说,就这样我才怕。 她挪了挪屁股在一片,低着头双手搂着膝盖。心说只要我手不送开,腿就松开不了。 你江河有再多想法,也进不来。 她又不傻,哪还不知道自己被骗了。要是外人,于莉早就嚷嚷起来反抗了。 可想到豆浆的味道还有炸香肠的粉嫩香甜,于莉就有些不舍。 自己要是不吭声,以后是不是一天三顿都可以喝豆浆吃香肠了? “江少爷,从这上岸,走三百米就看到车了,兄弟们都安排好了。您放心,晚上六点就上船,天不黑就到岸,对面有人接。” “那谢谢您了,我这有点……” “别,我们受过娄老板恩惠,兄弟们不能忘恩负义。” “我是说这粮票啥的我也用不到,你要是不用,我就留着擦皮炎子了。” “那……那兄弟惭愧了。江少爷您大气,今后有事就跟兄弟们说,无论那边还是这边,咱们都会尽心。” 江河点头笑了笑,他还真的用得上这群人。不过现在还没想好,到地方再说。 两辆吉普车停在草地上,这地方路都没有,更别说人了。上了车,嗡嗡的往前跑,江河也不认识路,把命交给了人家,心里就算是紧张,也不多想了。 天还大亮,大夏天的黑的晚。一行人跟着短袖短裤的光头汉子躲在树林里,片刻后娄晓娥一家也来了。父女三人空着手,箱子都没有提一个。 “小江,来早了吧?” “爸,我也是刚来,你们怎么空着手?” 娄老板背着手,一身中山装,绷着脸看向树林外,竟然有一股子高高在上的气势,说话也自信很多,不急不缓:“手下人都带走了,这一路未必太平,咱们空着手会好点。” 江河心说娄老板也不信任这群人,不对,未必是不信任,只是不给对方犯错的机会罢了。 许大茂原剧都能弄倒一堆金条,要是楼老板真的带上金条上路,这群家伙未必不会动心。现在空着手,他们虽然明知道娄老板有钱,再加上受过娄老板的恩惠,因此就没有了太多想法。 至于手下兄弟带走的财物,若是那群手下跑了,娄老板顶多损失一点财货,不会送命。若是对方听话,那娄老板就赚大了。 再加上人在这边,钱在那边,两拨人也不可能联合在一起。毕竟要是真的联合了,对面手里本来就有钱,冒风险之后获得的东西也未必有手里现成的多。 只要命保住,另外一波手下担心报复,也未必敢伸手。 江河想着这些事情,递过去一根烟。娄老板挥了挥手,递过来一个黑盒子。江河疑惑的打开,嘴角抽了抽。 “以后抽这个。”娄老板嘿嘿一笑,颇有些意气风发:“咱们商量好的几点?” “老板到了就走,不过您要是想等等,咱们就等等。”旁边的光头回话,激动的捏着雪茄,不知所措。 娄老板笑了笑教他怎么剪,嘴上却说:“那就等等吧,等到天完全黑下来。我另外一拨人到时候应该上岸了,也好打点一下,安排一些事情。” “成,您说了算。” 一行人在树林里喂蚊子,大夏天的可不好忍受。尤其是,这时候天还黑的晚,想要等到天完全黑下来,那就是十点了。 大人还好说,带点吃的随便应付。 三个孩子就闹腾了。 “江叔叔,你要带我妈私奔吗?” “棒梗别乱说,那是你爸。” “江叔叔会给我买糖吗?” “槐花乖,现在就给你买糖。” “我也要……” “小当也有,别急。棒梗,这是你的。“ “谢谢江叔叔。”棒梗接过大白兔奶糖,还是道谢了。他看着江河的脸,有些复杂的开口:“江叔叔,你要是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喊你爸爸。” 江河一愣,笑了:“你说。” 棒梗迟疑一下,一咬牙开口,眼睛都红了,带着哭腔:“你能不打我妈妈吗?” “啊这……”江河懵逼了,秦淮茹也傻眼了,就连于莉和娄晓娥都怀疑的看着江河。 棒梗红着眼睛,带着哭腔道:“我知道我妈是寡妇,死了男人,还有三个孩子,大家都看不起她。” “江叔叔你年纪轻轻的,应该找个初,找个干净的小姑娘,我妈残花败柳的配不上你。” “可到底是我妈,你要是不喜欢她,就说她几句,以后千万别动手了成吗?” 这话说的秦淮茹都自卑了。 江河都不知所措了,他疑惑的问:“棒梗,我没有动手啊?” 棒梗红着眼:“你别以为我年级小就骗我,我啥都懂,我读过书的。” “啊……这……” “江叔叔,我经常看到妈妈一瘸一拐的,有时候嘴角还破皮,我就感觉不对劲。于是我担心妈妈,就偷偷的在晚上趁着奶奶睡着之后过去偷听,结果我听到……” “你听到啥了。” “呜呜呜,我听到她哭的可难受了。江叔叔你太坏了,害怕被人知道,你打人都在晚上打。还嚣张的说,让她哭狠一点,你不知道我在外面偷听吧。” “不是,棒梗你是不是误会了?”江河整个人都不好了。 棒梗瞪眼:“怎么可能误会,我连着五天都去听,你每天都动手,我蹲的腿都麻了。” 一群人都沉默了。 只有棒梗红着眼睛不屈的瞪着江河。 江河心虚:“好,以后我保证不动她一指头。” 棒梗开心了:“谢谢爸爸。” 秦淮茹急了,扬起手。 啪。 棒梗懵逼的捂着脸:“妈……” 秦淮茹气的心肝疼:“老娘的事情不用你管。” 你特娘是不是亲生的啊。 老娘都想着怎么拴住狗玩意的心呢,你竟然过来给老娘背刺。 “别闹别闹,咱们时间到了。”娄老板脸色发黑,瞪了江河一眼,招呼人上船。、 风吹来,浪花很急。 有钱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安全很多。 江河坐在船上,看着海水翻滚,偶尔还能发现几个挥舞着双臂与海浪作战的浪里小白龙。 一个浪头拍过来,有人沉了。 有人咬着牙依旧在挥舞双臂,目光盯着远处闪烁的华丽灯光,狼一样的向前。 一路有惊无险,上了岸,穿过树林,停着三辆小车。 “娄老板,我们告退。” “兄弟们回头等我电话,大恩不言谢,记在心里。” “客气客气。” 上了车,一行人这才松了口气。 第99章 会推车吗帮个忙啊! 问一个屌丝的见识有多浅薄? 反正江河就是一个臭屌丝,送外卖的,没啥太大的见识。 往常送外卖的时候,也去过高档小区,每次敲门的时候,总有那么一两个肤白貌美穿着性感睡衣的少女少妇开门,语气特温柔,声音特好听,当她们一只手环住胸前,一只手接过外卖道谢的时候,睡裙下的双腿也白皙的诱人,就连可爱的各色拖鞋内露出的脚趾头,都貌似比别的女人好看一些,上面还涂满了各种颜色的指甲油。 江河哪见过这种世面? 当时就想,这辈子要是能找到这么一个女人,或者住进这些高层,也不枉在世界上走一趟了。 也因此,对于别墅啥的,江河更是没啥了解。 清晨,从宽大不知道多少平的房间内睁开眼,双臂展开,一边一颗脑袋,大咧咧的岔开双腿,双腿也被压着。江河迷迷糊糊的看着屋顶的豪华吊灯,精神有些恍惚。这灯,很好看,就算是后世科技发达的时候,他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灯。 手指使劲的往两边攀爬,可他很失落,摸不到床的边。 太奢侈了,这床太大了,又大又软,使劲一压还带弹性,作用极大。 江河只感觉睡三个人太浪费了,资本家的生活真是恶心,他向着能躺上七八个人就好了,资源不能浪费。 “老公,你醒啦?” 娄晓娥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一只手撑着床铺支起身子,手指头又将脸颊上的发丝往脑后抓了抓,露出白白圆圆红润的脸蛋。肩膀上吊带像是没有摩擦力一般往下滑落,顿时肩膀更显得圆润了。 胖人的肌肤一般都好点。 娄晓娥是微胖,身上有肉,肩膀圆鼓鼓,很润,白又细腻,像是抹了牛奶。 江河点了点头,有些浑身无力:“扶我起来。” 娄晓娥咯咯咯的笑着趴在他胸口,手指头调皮的波动江河的下巴:“不要贪多哦,不能再扶了,多了伤身。快起来吧,我昨天吩咐下人做了滋补菜,你要多吃点。” 江河脸黑:“我说扶我起来,我腰酸。” 娄晓娥呆了呆,随即又噗嗤一笑,笑的前仰后合头发乱甩,眼泪都出来了,眼角点点湿润。她一翻身躺在床上,扭动着一双腿咯咯咯的笑的起不来。 江河脸黑。 旁边的秦淮茹也醒了,打着哈欠揉着眼睛,竟然还有眼屎。她感觉腰酸背痛,浑身无力,就没睡过这么软的床。 江河扭头一看,这女人脸蛋比娄晓娥精致,可皮肤是真的不好,身段也有些走形。也对,经常干活养家糊口的秦淮茹,怎么可能比的了养尊处优的娄晓娥? 虽然都是一个院子的人,生活水平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不过好在以后养一养,应该能恢复过来。 嗯,以后就让她多练瑜伽,腿往断了掰,不练出高超技艺,决不罢休。 “什么点了?” “该起床了。” “哦,老公我小裤呢?” “在我这呢。” 娄晓娥在被窝摸了摸,然后扔过去一块破布。 秦淮茹举起来看了看,有些心疼。这黑色的破布是昨晚上刚准备的,洗了澡要入睡的时候,某人非要剪个洞。 太浪费了。 “换了新的吧,洗个澡下去吃饭。淮茹,这衣柜里都是新衣服,你过来咱们看看今天穿什么。” 娄晓娥翘起双腿落地,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道。接着就起身穿着拖鞋往小房间走去,秦淮茹心说还看看今天穿什么,有什么穿什么呗,穿衣服还有什么讲究? 她疑惑的也双脚落地,穿上拖鞋一瘸一拐的跟着娄晓娥往前走。 来到小房间,满墙的镜子倒映着俩人的身影,秦淮茹有些脸红,感觉用手遮挡。娄晓娥苏展着身段,扭了扭腰肢,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然后拉开一面柜子,全是衣服。 都是秦淮茹没见过的各种小布片。 江河也爬起来,一脚踹开被子,顿时一股子刺鼻又怪异的气息充斥整个房间。江河在床尾地面上找到一团破布拉开,是个四角,赶紧套上,又裹了睡衣去洗脸刷牙。 正满嘴都是白泡沫呢,娄晓娥兴冲冲的跑过来:“老公,换个新的,那个你昨天穿过了。” 江河站在镜子前抬了抬脚,娄晓娥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蹲下,然后双手一拉,配合默契。 “呀,都萎靡不振了,这垂头丧气的跟受了委屈似得干啥呢?” “你好好的。”江河含糊不清的吐槽。 娄晓娥屈指,。 啪。、 “我艹泥马。” “老公你小心点啊,当心我爸把你赶出去要饭。” 娄晓娥咬着嘴唇威胁,拍了拍江河的脚踝,江河再次抬起脚。 等到穿好了,也开始簌口洗脸。 “过两天去剪个头,这衣服也不合身啊,要找人定做,老公你鞋子舒服不?” 娄晓娥围着江河转悠,换上新睡衣的秦淮茹有些心虚,走路都蹑手蹑脚的,生怕力气大了将别墅的楼梯给踩踏了。 从四楼下来,娄老板正翘着腿坐在一楼的沙发上看报纸,旁边的娄妈妈忙活着指挥人上菜。干净的白色桌面能当镜子用,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椅子也是配套的,秦淮茹都不敢坐,生怕一个屁给崩了赔不起。 特娘的地面还扑地摊? 不怕下面有灰吗? 生活经验丰富的秦淮茹觉得有钱人啥都不懂,地毯看着干净,一揭开肯定让人恶心。 “棒梗呢?” “吃过了,保姆带出去玩了。” “咱们这是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啊,反正在什么半山腰上,别管了我饿死了,妈,能吃不?” “于莉咋没来?” “还没睡醒吧,我去喊。” 吃过饭,娄老板出去会客,江河带上娄晓娥和秦淮茹、于莉走出去看看。这地方还挺大,门前树林里各种设施,棒梗三个小屁孩已经玩疯了。江河带着人来到一处观景台,竟然能看到海,他还是第一次体会这种事情。 “蛾子淮茹,你们听过一首诗吗?” “啥?你说说看?”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 “你不是腰酸吗?” “于莉帮个忙?推过车吗?” 于莉:“啊?” 第100章 傻柱劝大茂,大茂晕了! 京城。 四合院。 许大茂一晚上没睡,眼眶上像是摸了锅底灰,黑乎乎的很好看。 贾张氏哭嚎的嗓子眼已经冒烟了,此刻正怔怔的坐在地上,后背靠着月亮门的墙壁,整个人失了智一样傻傻呆呆。 旁边的傻柱也红着眼睛不知所措。 至于易中海两口子,一大妈愤怒的咬牙切齿,眼眶通红。易中海黑着脸,啪嗒啪嗒的抽着烟,脚底下一堆烟头,嘴唇全是水泡。 旁边还有阎埠贵一家子,三大爷表情太复杂了,从来只有他占便宜,就没被人占过便宜。 可没想到,一块钱的收入昨天还在高兴,一转眼儿媳妇没了,自行车也没了。 “造孽啊。”三大妈哭嚎一声。 闫解成崩溃的怒视老妈:“你闭嘴啊,就为了一块钱,你就把于莉送走了,。你咋这么大的心呢,那是你儿媳妇,你咋就让她跟着别的男人去钓鱼。” 三大妈坐在地上,拍着大腿:“老天爷啊,我也不知道啊,我哪能知道他会跑啊。” 闫解成咬牙,眼睛红彤彤:“就算是不跑,那外面荒郊野外的没啥用,草堆里一趟啥都能发生,你就会放心?你就不会想一下?” 三大妈张了张嘴,声音有点低:“那可是一块钱啊……” “我老婆就值一块钱?”闫解成嗓门很大。 三大爷啪嗒啪嗒抽着烟,额头上的皱纹能夹死苍蝇,他舔了舔嘴唇的水泡,冷着脸说道:“一块钱一块钱,你是不是掉到钱眼里去了。” 其他人都神色古怪的看着三大爷。 三大爷气的拍大腿:“你咋就不相信,你咋就不动脑子。” “他给一块钱,你让他带走于莉就算了。” “你咋还让他推着车走?” “那自行车是一块钱能买的吗?” 啊这…… 闫解成心头怒了,张了张嘴却不敢吭声。 傻柱差点没笑出声,感觉这三大爷思路真是离谱的很。可看三大爷都这么惨了,傻柱也有些于心不忍:“三大爷你别气了,警察同志一会就来了,你先消停下,你看许大茂都没吭声不是?” 众人扭头,只见许大茂低着头坐在那里,也不知道心里想什么。 “大茂,你没事吧?”傻柱难得关心对方。 许大茂抬起头,目光有些感激,泪水在打转:“傻柱你别多想,我没事,我就是……”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傻柱松了口气,走过去递上烟,还帮忙点上。 “谢谢。”许大茂抽了一口,嗓子沙哑:“傻柱,我……”他有些感动了,这傻柱,关键时刻靠得住啊。 能处。、 像是知道许大茂要说什么,傻柱拍了拍许大茂的后背:“别伤心了,也别难过了,我知道你担心蛾子。” “可你想想,江河就算骗走了蛾子,也不会杀了她啊?” “蛾子那么漂亮,江河心疼都来不及。嗯,你放心,他肯定会照顾好蛾子,天天陪着蛾子,到时候蛾子有了孩子,江河就会更疼她了。” “所以,你别伤心了。” 啪嗒…… 香烟掉在地上。 许大茂也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总感觉……更加不是滋味了。 “哥你闭嘴吧。”何雨水在看笑话,跨坐在椅子上,双手耷拉在椅子背上,这时候没好气的开口。 傻柱瞪眼:“姑娘家家懂什么,我这是安慰许大茂呢,我说的不好吗?” 何雨水讪讪一笑:“你说的太好了。” 许大茂:“以后别说了。”他带着哭腔。 傻柱叹息:“我本来还觉得小江这小子不错,还打算让雨水毕业了嫁给他。我看走眼了啊,这小子不是好人,怎么就专门盯着人家媳妇和寡妇呢?” 呸。 一群人鄙夷的呸了一口。 恶心。 不当人。 这啥思想啊,这啥做派啊,这啥作风啊。 太不是人了。 “大茂你也看走眼了啊,我记得你还经常让小江去你家,你出差的时候,让他照顾蛾子,你说你这……” “哇!” 许大茂捂着胸口,眼泪汪汪。 “别哭啊大茂,你看看我,我这不会说话。我跟你说,不是你太笨,是江河太狡猾太过分了。这小子不是人啊,跑就跑吧,还偏偏借你的自行车,这不是你帮他跑路了吗?” 许大茂死死的抓着胸口:“柱子你别说了,别说了啊。” 傻柱舔了舔嘴唇,目光也有些惆怅:“想当初他跟秦姐结婚,还是咱俩扑的床,你说这床蛾子她……” “呜呜呜……”许大茂抱着脑袋夹在双腿间。 “对了,我记得前段时间你经常洗床单,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来着,哎大茂你别哭了,咱推演一下,你说那时候江河和蛾子是不是就一起了?” 砰砰砰。 许大茂抱着脑袋,额头疯狂的撞击自己的膝盖。 “别这样啊大茂,这不是你的错。你对蛾子多好啊,又买衣服又买鞋子的,这是她不知道珍惜,你值得更好的。” 许大茂眼泪汪汪,咬着嘴唇点头:“对,是她不珍惜。” 傻柱:“说道衣服鞋子,我记得你当时还买过丝袜……” 刷。 许大茂目光呆滞。 他只感觉心脏砰砰砰的急速跳动,血流刷刷刷的直冲脑门。 许大茂白眼一翻…… 啪叽一声躺在地上浑身抖动起来。 “大茂。” “快救人啊,大茂被蛾子气死了。” “傻柱你闭嘴吧,光天快来,咱们送大茂去医院。” 院子里闹哄哄的。 闫解成泪眼模糊的抬着许大茂,看着许大茂如此凄惨,他感同身受的扭头咬牙看着老爸老妈:“呜呜呜,你们让我怎么见人啊。” “于莉跑就跑了,我不在乎。” “可你们还故意送上自行车,你们,你们……” 闫解成捂着胸口大喘气,忽然白眼一翻,直挺挺的往后躺去。 嘭。 他木头一样躺在地上。 啪。 许大茂的脑袋砸在闫解成大腿上的盲点上,。 毕竟,闫解成在抬着许大茂脑袋啊。 “嗷……” 昏迷过去的闫解成直接疼醒了,瞪圆了眼睛嚎叫,上半身弹簧一般弹了起来。 第101章 试一试肚子应该不会疼吧 “大茂同志,闫解成同志,关于这件事情呢我们已经有了结论。” “你们的自行车已经找到了。” “你们的老婆……可能跑了。你们放心,我们会加班加点严阵以待的继续寻找,绝不放过你们老婆。” 许大茂的眼神多了点光彩,闫解成的双眼也有了灵动。 媳妇跑了就跑了,反正不干净了,回来也不能要了。 可自行车是实实在在的家产。 咱们的自行车后座能带第一代媳妇,就能带第二代媳妇。 有车有房,还怕没老婆吗? 院子里,许大茂和闫解成难兄难弟的坐在一起,吃着小菜,沉默的喝着酒。 “解成,你怎么办?” “哎,重新相亲呗,于莉是回不来了,就算回来,指不定都……都……”闫解成指了指自己黑色的布鞋。 许大茂嘴角抽了抽,闷头喝酒。 闫解成低沉道:“大茂哥,你呢?” 许大茂痛苦的闭上眼:“我……我要去找蛾子。就算,就算……我也不在乎。” 闫解成看了看自己的鞋面,忽然有些尊敬的敬了许大茂一杯:“大茂哥你是真男人,我佩服你。不过你也不要伤心,你听过黑的流油这句话吧?说不定到时候你更兴奋呢。” 大茂:“……” 不远处的三大爷发愁的抽着烟,自行车回来了算是一件好事,家里没亏还赚了。儿媳妇是跑了,可也少了一个人吃饭啊,还赚了一块钱。 “他爹,我们以后改变一下吧。” “说啥?” “你看,于莉天天抱怨过的不好。这要是再给儿子去媳妇,人家也未必能熬得住啊,要是再跑了,咱家名声就毁了。” 闫解成怔怔出神,良久苦涩一笑:“我是为了孩子们好啊,这钱,这钱我又带不走,早晚会留给他们的啊。” “这群孩子,咋就不懂老一辈的良苦用心呢?” “我心碎了啊……” 三大妈叹息一声,努了努嘴:“咱们家算是好的,你看看贾张氏都快疯了,再看看易中海,指不定为养老的事情发愁呢。” 说着话,看了看三大爷,三大妈小声嘀咕:“儿子要是真的怨咱们,你钱再多,还有人给咱养老吗?” 三大爷阎埠贵脸皮跳动几下,最后无奈叹息:“那就听你的,不过,这一家子人口这么多,就算是放开了吃,我一个人又能让他们吃几天啊,还是给他们找个工作,顺便赶紧搬出去吧……” 说着话,一道人影来到四合院,是轧钢厂的李厂长。 李厂长打着招呼:“我听说大茂家出事了,厂里啊有点不放心他的健康,过来慰问一下。” 李厂长空着手来许大茂家慰问。 关上门,见许大茂憔悴的脸,李厂长黑着脸冷声道:“许大茂你怎么办事的,娄晓娥一家怎么跑了?是不是你通风报信?” 许大茂抬起头,怨念冲天:“李厂长你说的什么话,他家是我亲爹还是咋地?我拼着老婆不要戴帽子的风险去帮他们?” “那这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她爸妈得到消息,提前跑了。” “那江河呢?跟娄晓娥什么关系?” “我……” 许大茂想喷血。 “你不是说着小子是你兄弟吗?你经常托付他照顾自己媳妇,许大茂你说话啊。” 许大茂:“……” “你解释啊?我告诉你我就怀疑你联合江河娄晓娥给我下套呢。许大茂,你不能离开轧钢厂,你要是敢离开,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特么联合江河娄晓娥坑你? 许大茂有苦说不出。 而且,他还想去找娄晓娥呢,不离开轧钢厂怎么找? 蛾子……蛾子……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许大茂痛苦的闭上眼睛,泪眼模糊的看着天空。恍惚间,天空上像是有个胖子,摆动着双手企鹅一般奔跑的呼唤着。 他感同身受。 李厂长空着手来,带着两瓶酒走了。经过他的慰问,许大茂变得更加伤心了。 砰砰砰。 有人敲门。 闫解成和傻柱带着吃的和酒过来了,花生米,小炒肉,凉拌竹笋老虎菜,再配上一个猪头,三人团团坐。 “大茂,喝一个,以前的事都忘了吧。不就是女人吗?有啥难过的啊,你看看我傻柱,这么久都没结婚,我也不难过。” 许大茂举起酒杯,入口苦涩。 “大茂哥,刚才李厂长来干啥呢?”闫解成吃着花生米,筷子不停,嘴里塞的满满的,腮帮子鼓鼓的。 许大茂叹息一声吃了口菜:“慰问来的。” “那能帮我个忙不?您看我这还没工作……”闫解成看许大茂吃了个猪耳朵,当即也下筷子,嘴里的东西慌张咽下去。 这德行看的许大茂暗暗撇嘴,说道:“找工作?我可以帮忙介绍。” “别啊大茂哥,你帮忙说说。” 鈤泥马。 空口白牙的让老子去说? 许大茂太了解这一家子了,尤其是闫解成说着话还吃的欢快,跟饿死鬼投胎似得,让许大茂很是鄙夷。 “我能帮你介绍一下李厂长,回头让三大爷带你去不就行了。对了,蛾子我是没法找了,你咋想的?” 闫解成终于有了情绪波动,嘴里吃东西的速度慢了点:“于莉啊……我爸妈正忙活着相亲。可我心里……我还是想她。” “大茂哥,你说于莉跟江河也不熟,她应该没事吧?” “我想好了,只要她回来,我就……我原谅她。” 某破岛。 于莉羞答答的站在观景台上,旁边秦淮茹和娄晓娥正浑身无力的整理自己,江河大老爷一样坐在沙发上叉拉着腿喘息。 于莉看的脸红,余光不断往江河身上扫。 虽然俩人是豆浆和香肠的矫情,可她一直害羞,没有仔细观察。 如今…… 哎呀妈呀。 闫解成以前骗人家哩。 他还跟人家说男人都一样,这哪能一样啊,这是大象和蚂蚁的区别啊。 “于莉你看啥啊?过来给我捏捏肩。” “江河。”于莉嘟着嘴跺了跺脚,有些气恼:“你啥时候送我回家啊。” 江河瞪眼,接着一笑招了招手:“你过来我交你点道里,就送你回家。” “我不,” “傻不傻,你也不想回不了家吧?” “我……我是为了回家,我告诉你你别多想,我才不是想要……” 体会一下那啥。 于莉偷偷看了眼秦淮茹和娄晓娥。 喊的那么起劲。 难道真的很那啥? 试一试应该不会肚子疼吧。 第102章 听说这里的人很骄傲啊! 娄老板是大资本家,虽然这些年家产不断缩水,可依旧不可小觑。 尤其是在那种混乱年代赚取的家财,多的几乎难以想象。 更别说狡兔三窟的道理谁都懂,娄老板虽然现在才过来,可早就找好了退路了。 短短三个月,找古旧,寻亲朋,请乡党,展露实力,娄老板加入了商会,在老朋友的辅助下开起了银行,而且组建了食品加工厂。他虽然来了,可人脉还在。 有食品加工厂在,一能交好对面,二也能当个起步的事业。 至于银行,那玩意是拉拢人的。 1965年,江河头发疏的苍蝇能打滑,行走在香江古朴风情的大街上。 虽然这些发达城市对于秦淮茹甚至娄晓娥来说都充满了吸引力,可江河经历了后世科技发达的大轰炸,他真的没觉得发达到哪里。不过这是别具一格的城市,有着自己的特色,他又处于自身的大时代前端,即将走上龙吟九天的前期阶段。 如果仔细看,这里到处都充满了欣欣向荣,大多数人都充满了斗志,哪怕是社团成员都精神百倍的在捞钱。 自可惜天生受到限制,哪怕与世界交汇,各行各业也只是虚假的繁荣和强盛。 这里的人或许很有钱,但是他们永远都不会有真正的安全感,宛若无根浮萍,到处黑暗。 “来这里三个月了,虽然到处都很混乱,没有安全感,不过打探的消息也都打探到了,是时候做点事情了。” 对于没有安全感这种事情,江河有自己的想法。他打算招人,招无数兄弟。 江河感觉时不我待。 毕竟再过几年就要实行一夫一妻制了。 他很着急。 必须短期内发家致富才行。 嗯,娄老板很有钱,可娄老板要是知道他的想法,估计要跟他拼命。 可江河是一个负责任的人,他想给身边的人一个名分。 就是这样。 吃了早餐,江河背着手散步,身后的司机开着车慢慢跟随着。这里很乱,到处都是社团,一抬头,就能看到提着刀的该溜子对骂,一扭头,就能看到角落里被抢劫的女人。 老外和有钱人都西装革履,皮鞋明亮。 大街上哦普通人还是最多,一个个蓬头垢面,消瘦黝黑,浑身散发着疲惫感在街道上行走匆匆,为生活忙碌。 任何时代都一样,上等人依旧是上等人,下等人为了生活而拼搏。 江河一身西装,头发上苍蝇能打滑,他自然不担心会被人盯上。身为一个有钱,衣着装扮本就是最大的威慑力。 “给钱啊。” 啪! 脆响传来。 江河抬头看去,就见巷子一角,有个旗袍还没整理好的女人头发凌乱的抓住一个洋鬼子,结果被洋鬼子一巴掌抽在脸上,女人当即扑倒。 “下贱的黄皮,我们用你是对你的恩赐,见过这么大的吗?” 洋鬼子吊着雪茄,满脸桀骜不驯的仰着下巴。他晃了晃腰耀武扬威,然后整理裤腰带取下嘴上的雪茄,抬起脚又踹:“下贱。” “啊……”女人发出惨叫,捂着脸趴在地上哭泣。 洋鬼子满脸舒爽的抽着雪茄离开。 他一手插入口袋,露出了身上的枪套,周围几个粗布短打衣衫的青年一看,顿时停下脚步目光畏惧。 洋鬼子呸了一口浓痰在地面,晃动着肩膀不屑的走过来:“跟谁的?” “这位先生……” “闭嘴啊蠢猪,刚才那个女人是不是你们的人。” “是。” “现在,我很不爽,听到没有,我很不爽。顾客就是上帝,你们让上帝不爽,必须赔钱。” “……” 鈤泥马。 白嫖不算,还要钱。 搞的跟你是出来卖的一样。、 三个粗布短打的小弟被洋鬼子用大手拍打着脸颊,死死的捏着拳头却点头哈腰的道歉。最后被收了身,洋鬼子嫌弃的看着手掌心皱巴巴的一叠钞票,撇着嘴道:“穷鬼。” 鈤泥马啊。 三个小弟心都要炸了,点头哈腰的送走洋鬼子。 然后一扭头冲进小巷,对着哭泣的女人拳打脚踢起来。 江河看的心里别扭,听说这里的人特别骄傲啊。 可怎么能这样呢? 江河没啥心情了,转身上了车,叼着烟拍打着膝盖,若有所思的往家开去。 “阿胜,刚才那家伙是谁啊?” “少爷是问那三个家伙吗?” “不是,白皮猪啊。” 阿胜赶紧升起窗户:“少爷,那家伙是警察,还是老外,他叫亨特,不好招惹的。” 江河摸了摸下巴,翘起二郎腿含糊不清道:“你别紧张啊,我就是问问,觉得那老外眼熟。” 阿胜笑道:“嘿嘿,这些老外都长得差不多,不熟悉的话,还真的分不出谁是谁。我们这些不跟老外打交道的人,都不太能分得清。不过少爷你肯定能分出来,可能是离得远没看清。” 江河不置可否,这个阿胜是娄老板来这边之后找的司机,专门给家里人开车。与阿胜一起的还有两个司机,一男一女,不过另外一个男的年纪大点,所以阿胜就分给了江河。 这家伙不想丢掉工作,害怕自己跟老外起冲突,江河很理解对方。 “少爷要给夫人带礼物吗?” 江河一拍脑袋:“走,买点丝袜去。” 阿胜嘴角抽了抽,心说有钱人真会玩,丝袜这玩意据说穿上会脚臭啊。难道少爷喜欢臭的,这是恋臭癖? “这里的丝袜质量太好了,根本就不好撕,差评。”江河又嘀咕一句。 阿胜正襟危坐,心头又开始吐槽:万恶的资本家,质量好你们还不乐意,有病啊。 江河看着手里的丝袜怔怔出神,半天才开口说道:“阿胜,你说我开个工厂生产丝袜怎么样?” “少爷说行当然行。” 江河自顾自的说:“到时候专门生产那些一撕就破的,生意一定好。再弄点别的颜色,还有,在弄点字母啥的……” 阿胜张了张嘴想要劝说,心说这不结实的东西谁买谁特么是傻逼了。 “少爷还是问问老爷的好。” 他真的不想江河败家啊,好不容易找到工作,家里要是破产了他就惨了。 他比江河都要希望家里能越来越有钱,这样他就可以一辈子给江河开车了。 工作稳定,收入稳定,家庭幸福,还有比这更好的人生吗? 第103章 一黑一白 江河回到家,买的丝袜递给秦淮茹之后,秦淮茹当即红了脸,低着头搂着丝袜匆匆的送回房间,生怕被下人看到一般。 三个孩子已经去上学了。 秦淮茹现在也没有了不满意,毕竟这日子过的,以前做梦都不敢想啊。 以前做梦的时候,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多沾点便宜,多吸点血,最好傻柱能多照顾自己家几年,再加上自己上班的工资,将棒梗和两个女儿养大成人,自己就心满意足了。 可现在呢? 只需要伺候男人,然后就是吃得好,穿得好,住的也好。 再说这别墅,她秦淮茹就没见过这种房子,这种家具,这样的生活,做梦都不知道怎么梦,因为牙根就没见过。 她之感慨,原来世界上还有不用劳动就能过上好日子的人生啊。 “老公,又买丝袜啊。”娄晓娥躺在沙发上,晃动着一双白嫩的小脚,吃着苹果含糊不清的道。旁边的于莉正襟危坐,闭着一双黑丝美腿,挺胸直背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的电视机。 余光却一扫江河,见江河径直走过来坐在自己旁边,于莉顿时浑身绷紧,那双黑丝美腿又并了并。 “给女人买丝袜,证明男人喜欢你,你还嫌弃?”江河坐下,捧起娄晓娥的小脚放在大腿上,一只手覆盖住脚趾头,一根一根的摆弄起来。另一只手却搭在于莉的肩膀上,轻轻揉动没多少肉的肩膀。 于莉浑身绷紧,瞪着眼看电视。 娄晓娥却没好气的泛起白眼:“德行,谁愿意穿那东西了,是你想看我们穿吧。” “对对对,你说得对,蛾子你这脚真好看,肉乎乎的,白白胖胖。”江河揉着小脚,满脸赞叹。娄晓娥脚趾头翘了翘,勾起嘴角得意的晃动:“给我捏捏?” “好嘞。” “不许亲啊。”她警告的瞪着眼,可脚趾头不断翘动,也不知道是警告还是邀请。 江河手指捏着她的脚底,用力一摁。 旁边端坐的于莉忽然脸色一变:‘啊……’ 她尖叫一声弹跳起来,双手后背捂的死死的,红红的脸蛋上那双眼睛也水汪汪,却又气又急又羞恼的怒视江河一眼:“江河……” 江河满脸无辜:“咋啦?” 娄晓娥也满脸疑惑:““怎么了于莉?你吃醋了?跟我捏脚呢,你喊个啥,你也想捏?”” “我……”于莉欲言又止,捂着屁股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恶狠狠的瞪了眼江河。 江河咧嘴一笑:“想捏就来。” 他伸手一拉于莉,于莉挣扎一下,却被江河轻轻一拉,脚步身不由己的走过去,顺势就被推倒在沙发上,跟娄晓娥躺在了一起。她红着脸并着腿,黑丝袜内的脚趾头翘起:“你别捏我啊。” 江河坏笑:“我就捏,你能咋地。蛾子有你没有,你不吃醋吗?” “我才不会吃醋。”于莉红着脸:“她是你老婆,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我有老公的。” 说到这里,她脸色幽怨。 秦淮茹是江河明媒正娶有证的,娄晓娥以前虽然偷摸摸,可来到这里之后也登记了,而且还是正妻,只有她于莉内地有个老公,在这家里不明不白的,平时在一起的时候,都感觉低别人一头,快乐貌似都少一份似得。 “哎,你想登记就说呗,多大点事,明天让江河领你去。”娄晓娥知道于莉心里的想法,赶紧开口说道。 于莉摇头:“不是,我没有,我有老公的,我才不要嫁给他。” 江河点头,脸色郑重:“蛾子你跟人于莉学学,你不守妇道,咋还教唆人于莉不守妇道呢?” 娄晓娥有些愕然,于莉也有些懵逼。 江河咳咳一声:“咳咳,于莉啊你是个好女人,自己有老公,想要顾忌老公的脸面,我很懂,我佩服你啊。你放心,咱不登记啊。” 于莉听的眼睛一红:“江河,你松开我。” 她挣扎着抽小脚,心里别着一股子气,怨念老大了,这江河是羞辱自己还是看不起自己啊?哪有女人不在乎名分的? 江河却死死的捏着黑丝小脚:“你急啥啊,你不是说,只要我喜欢你你就很开心了吗?” 于莉脸皮僵硬,接着气恼的扭过头去:“你都不乐意娶我,还说喜欢我?” 江河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我问你,你是谁老婆啊?” “我……你干嘛这么羞辱我啊?” “我就问一句。” “闫解成,闫解成好了吧,你得意了。” “嘿嘿,这不就行了?你出去街上问问,随便抓一个男人,问他是喜欢自己老婆还是喜欢别人的老婆。” 于莉:“……” 娄晓娥有些瞪眼:“你啥意思?” 江河捏着一黑一白两只脚:“蛾子,你小时候跟别的孩子玩,你是喜欢自己的玩具,还是喜欢别人的玩具啊。” 娄晓娥:“……” 她吃着苹果仔细思考,总感觉江河这话说的很不对味,可又很有道理。 最后忍不住气的踹了江河一脚,恶狠狠的吃了一口苹果:“坏种。” 江河捉住那只叫,没好气的捏了捏脚趾头,脸色一正说道:“咱们来也不少时间了,你爸爸的事业也重新开始,不过我想自己出去做事,咱们毕竟不能啃老吧。” 娄晓娥点了点头:“你想做什么?去爸爸的银行上班吗?” “不要。”江河解释道:“我想开个工厂,生产丝袜。” “丝袜?”娄晓娥怀疑的看着江河:“你不会为了以后用起来方便还不用买,所以想自己生产吧?真不知道你怎么喜欢这东西,光秃秃的腿他不香吗?” “别捣乱,我说正经事呢。”江河揉着小脚,这脚一黑一白,尤其是于莉的黑丝小脚,也不知道是不是紧张害羞的,还是自己用力太大,这黑丝都有些湿润了,散发出一股子奇怪的味道,还挺刺激。 江河一边帮二人揉着,一边解释:“我想生产的是那种一撕就烂的丝袜,蛾子你不是不知道,咱们这丝袜太难撕了,每次我撕烂了,都没啥兴趣了……” 第104章 亨特与羊 生产丝袜的事情娄晓娥打死不同意,按照她的说法,这能卖出去才怪了。 毕竟质量不好的东西,谁能买啊? 就算是女人爱购物,可女人也不是傻子啊,她们能买这种一扯就烂的吗? 晚上吃饭,江河拉着不服气的娄晓娥,把事情跟娄老板仔细一说,娄老板的眼睛就越来越亮,一拍大腿道:“这是个大生意啊。” 娄晓娥傻眼了,打死她都想不通,为啥自己老爸会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 “拜托哎,那是丝袜啊,难道你们男人比我们女人还懂丝袜吗?” 娄晓娥躺在浴缸,一边郁闷的嘀咕,一边伸出一只手撑着握住于莉的手撑住她。 对面的秦淮茹抓住于莉另外一只手,点了点头道:“反正我是不会买那种丝袜的,质量这么差劲,谁买谁傻子,是不是于莉。” 于莉站在浴缸外,弯着腰双手凌空被俩人抓住,简直没有借力点,她哭丧着脸哀求:“能让我撑着墙吗?” 她感觉江河太会折磨人了,等会自己肯定要腿抽筋。 片刻后她一头扎进浴缸里,差点没被淹死。 江河这才解释道:“丝袜你们穿只是为了好看,但是对于我们来说,那是为了好玩,你们女人懂个屁的丝袜。” “这玩意就像是高跟鞋,跟超短裙,你们以为只是为了穿着好看漂亮吗?屁,要不是为了好玩,谁会发明这玩意啊。” “说了你们也不懂,你们听我的就对了。” 娄晓娥没好气的瞪眼睛:“那你还跟我们说。” 江河摊手:“我一个大男人生产丝袜影响多不好,到时候需要你出面啊,你当女老板去开厂子。” “那你呢?” ‘我,我入股啊。’ 娄晓娥媚眼一翻,翻身而起,扭头道:“德行,一天天不学好,快点,忙完了睡觉。” 江河心说你是不是理解错了啥。 娄晓娥有钱,江河没钱,当然娄老板会给钱的。可江河不想要这个钱,吃人家的,喝人家的,睡人家的,干人家的,这要是再要人家的,男人做到这份上那还能抬起头? 江河只好将娄晓娥推出了开工厂做事业,反正娄老板拿钱给自己闺女创业,这谁也说不了啥吧。至于江河,跟娄晓娥要了些零花钱,就找到了来时候的那帮人。 江河手头无人,这地方又乱的让人心慌,所以想要找点可靠的人使用,至少不至于无人可用。 蛇头是以前娄家的工人,叫做张二虎,年纪不小了,手下跟着的都是同乡。娄老板的面子当然会给,不过是找几个人手用,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五天,江河就接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江少,这是刘大军,这是赵成军,这是王胜军,这是……” 一共五个人,都是退伍的,穿的破破烂烂,面黄肌瘦的,不过精神头很好,眼神明亮锐利,一看就很能打,至少比江河这吃饱喝足的人强多了,身上带着一股子凌厉气息。 等到蛇头张二虎走了,江河挥了挥手让几人坐下,又散了烟:“哥几个好啊,我叫江河,也是对面过来的,你们不用这么拘束警惕,咱们自己人。” 五人以刘大军为首,听到这话顿时有些松懈下来,不过依旧都紧绷着脸。 刘大军迟疑一下接过烟,又对身后的兄弟点了点头:“江少……” 他有些不习惯。 江河笑着点头:“你是不是想,我为啥找你们?” 刘大军疑惑的点头,他很多战友都出去了,偶尔会得到消息,说干了什么什么大事,这这些大事,很明显不正经啊,如今江河找他们,如果不是熟人介绍,如果不是给的钱多,他们绝对不来。 江河叹息一声:“我以前以为这边好啊,资本家嘛,到处都是黄金,就算是一个乞丐都比咱们内地的有钱。可我来了之后才发现,都是假的啊。” 刘大军不解:“都是骗人的吗?他们比我们还穷?” 江河摆了摆手:“不是不是,那倒是没骗人。他们确实很有钱,就算是乞丐也很有钱,偶尔还能吃个肉找个小姐改善改善生活啥的,这是真的没骗人。” 刘大军疑惑了:“那您是啥意思?” 江河敲了敲桌子:“可这地方花销大啊,住房子,穿衣服,吃饭,就算是出门,泡妞,找小妹啥都需要钱。挣的多,可远远比不上花的,普通人的日子比咱们在内地还苦。至少,咱们是按部就班的生产,他们是拼了命的找机会,找不到就饿肚子。” 刘大军有些听不懂,晕乎乎的看着江河。 江河吸了口烟:“还有这里人吃水也是问题,以前咱们哪有这种担忧啊?压水井,水龙头不要钱似得随便用,这边还限量定时,简直离谱。” “这边洋鬼子还不友好,看到漂亮姑娘就在大街上欺负,看到咱们这些人就抢钱打人,太黑暗了啊。” “这边还有社团,动不动就欺负自己人,真是王八蛋啊。” 刘大军舔了舔嘴唇:“江少啊,这么说您被欺负了?” 江河摇头:“不是不是,我有钱,我住别墅,我哪能被欺负。” “那您……” “我就是感慨一下普通人过的太难了,我一顿饭比他们一年挣的都多,他们还那么努力,那么拼命,可我就想,他们就算累死干一辈子,挣的钱也比不过我几个月的饭钱啊,太惨了。” “江少真是……悲天悯人啊。”刘大军脸皮抖动:“所以您找我们来是当保镖吗?” “不是,我找你们来是干大事的。”江河目光明亮:“我还需要人手,大量的人手,身手好能打能杀能信任的人手。刘大军,你能找来吗?” 刘大军点头:“我战友很多,可以找来,就是……” “这件事不急,等你们赚到了钱,再喊你们战友过来。现在,我有一件事要安排你们做……” 夜总会,华人姑娘一个个身穿旗袍,被各色男人搂着进出门前。 一道跌跌撞撞的醉醺醺的身影骂咧咧的走出来。 嘭。 亨特后脑勺一疼,趴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多久,他清醒过来,浑身燥热,眼神火热的看着眼前一只羊。 亨特扑了上去…… 第105章 亨特求婚,伟大的爱情 亨特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白羊,他脸色发绿蹬蹬蹬的后退好几步,结果发软的双腿好无力气,一屁股蹲在地上。 白羊回过头,温柔的眸子闪过深情,她迈着优雅的四肢走过来,伸出舌头低下头舔了舔。、 、亨特浑身一颤,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不得不说,无论什么民族,只要是人类,他尴尬的表情大多都相差不多的。 嗯,当然…… 黑人不算。 毕竟你可能看不出来不说,他们也不知道尴尬是什么玩意。 “法克。” 亨特惊怒交加的看着白羊,心说别你别添了啊,你舔就算了,怎么还这么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白羊抬起头,黏糊糊的舌头又舔了舔亨特的脸。 亨特当即崩溃,一巴掌推开羊头:“法克……该死的畜牲,你玷污了我。” “哈哈哈。”旁边传来大笑,举着照相机头上带着黑丝袜的江老师扶着羊圈的土墙:“亨特,你太不知道怜香惜玉了、” “黄皮猴子。”亨特脸色一变,虽然双腿发软,却还是站起来扬起下巴,满脸高傲的指着江河:“该死的黄皮猴子,你们是谁?” 江河脸色一沉:“亨特先生提上裤子再说吧。” 亨特:“……” 他默默的低头提上裤子,虽然他刚才玷污了白羊,可他抬起头后依旧骄傲的扬起下巴:“该死的黄皮猴子,你们竟然敢招惹主人,我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江河好整以暇的拍了拍相机,随即又指了指旁边扛着摄影机的刘大军:“亨特先生也不想这些东西被记者们知道吧?” 亨特脸色一变,捏着拳头耀武扬威的走过来,他愤怒的脸上扭曲:“该死的,我杀了你们。” 艹。 洋鬼子没脑子啊。、 你特么看不清局势是不是,你凭什么现在还嚣张啊。 江河脸都黑了,很是难看。 亨特这家伙脑袋里都是屎吗? 不对,他是嚣张习惯了,他是看不起黄种人习惯了,所以即使局势不利,依旧这么嚣张。 “给老子打。”江河暗暗咬牙:“亨特先生看来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你们就让他明白明白现在谁特么说了算。” 刘大军大手一挥,身后走出来四个脑袋上带着黑丝袜的壮汉。 壮汉走出来,捏着手指头,啪嗒啪嗒的手指传来响声。他们缓步上前,压迫十足,即使带着黑丝袜看不清表情,可亨特还是能想象到黑丝袜下那张脸充满了邪恶的笑意。 他有些紧张了:“谢特,你们想干什么?我是亨特,我是警察,我是大鹰帝国的子民,我是你们这群黄皮猪的主人。” 嘭。 啪。 啪叽。 噼里啪啦。 亨特捂着肚子蜷缩着身子像是一个煮熟的龙虾趴在地上颤抖,他桀骜不驯的脸上现在全是惊恐:“住手住手,法克……我道歉。” 江河挥了挥手,几个壮汉围着亨特四周站好,一个个环抱双臂,带着黑丝袜冷酷的看着亨特。亨特在地面上嘶嘶嘶的哀嚎着,红着眼睛看想江河:“你们到底是谁?” 江河举着照相机拍照,各种姿势来一套。 然后笑吟吟的看着亨特:“亨特先生,你侵犯了我们家的白羊,你知不知道这只白羊对于我们来说多重要?我们从小相依为命,简直就跟家人一样。我已经说好跟隔壁老王家的公羊接亲,他家有一只黑羊,聘礼已经下了,明天就要结婚办酒席去洞房,可你截胡了黑羊,玷污了白羊。亨特先生,你简直是魔鬼。” 亨特:“……”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想要我帮忙,我很乐意帮助诸位绅士。” 江河瞪眼:“你怎么能服软?大鹰帝国的荣耀都被你丢弃了,你对得起女王的信任吗?” “谢特,女王又不给我睡,我管她去死,这位先生你怎么才能放过我。” “你必须为白羊的清白负责。” 亨特震惊的瞪圆了眼睛:“上帝啊,你让我娶它?不,这不可能,这样的话我会被整个文明世界嘲笑的。” 老子明明想要钱的。 江河也有些震惊了,接着嘿嘿一笑:“我觉得你的想法很不错,你们已经是夫妻了,这是真爱,是跨越种族的爱恋,注定了会震惊全世界。亨特,你要不畏惧任何人的目光,你要坚决的维护自己的爱情。爱情是伟大的,你怎么能逃避?” “no!” 亨特惊恐尖叫。 江河一摆手,四个大汉再次围上去,黑皮鞋砰砰砰的落在亨特身上。 “住手住手……”亨特连连求饶:“我有妻子的,我爱她,你们不能这样,你们是亵渎爱情。” “王八蛋有老婆还搞外遇,白羊都被你玷污了,打死他。” “我可以先恋爱……”亨特惊恐尖叫:“如果不合适,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 “给我打,你这是耍流氓你知道不?” 片刻后,亨特哭泣的单膝跪在白羊跟前,手掌心托着一个羊蹄子大小的银色项圈。 江河带着黑丝袜站在白羊和亨特身旁,黑丝袜散发着圣洁的光:“亨特先生,你是否愿意娶白羊姑娘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它同往,在神的面前和它结为一体,爱它、安慰它、尊重它……” 亨特激动的浑身颤抖,被打的肿起来的双眼只剩下一条缝,他努力睁开这条缝隙,眼睛血红,有滚烫的热泪在流动:“我……我愿意……” 亨特带着哭腔。 江河感慨的揉了揉脸上的黑丝袜眼睛的位置,哽咽道:“真是伟大的爱情,亨特先生都感动的哭了。我祝福你们白头到老,早生贵子,幸福一辈子。” “谢谢。”亨特满脸崩溃。 江河合上圣经:“对了,你今天就要跟你妻子离婚,然后带她来这里。” “no。” “亨特先生,你不能这么充满掌控欲,你这样是不对的,你要尊敬你的妻子,她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和自由。” 亨特:“……” “你放心,我给她准备了五个兄弟,她一定会幸福的。” 亨特:“……” “当然,亨特先生也不想自己的这些录像和照片出现在全球各地的电台和报纸上吧。” 亨特:“艾琳娜有追求自由的权利。” 第107章 口得香和撕得快 半月后,两批战友到达,经过简单的休息和换装剪头,又带着这群兄弟去改善一下气质,这才正式上岗,跟着刘大军活动。 人手一多,羊圈都扩大了不少。 除了白羊小姐之外,刘大军又买了十几匹羊,黑的白的,黑白相间的都有。 亨特终于松了口气,自己的新婚妻子终于放假了。 可他又有了新的苦恼。 【口得香】茶楼,作为老板娘,茶楼开业的时候,艾琳娜打扮的花枝招展,风情万种。 她闺蜜不少,大多都是亨特的同事和朋友的妻子、妹妹,姐姐之类的关系。 艾琳娜忽然成了资本家,这让一群小姐妹好闺蜜又兴奋有妒忌,得到邀请之后,小姐妹和闺蜜们自然来捧场。一是塑料闺蜜情那也是闺蜜情,二也是想要看看,艾琳娜怎么发家致富的。 当然,亨特这一群男人也来捧场了。 亨特靠在栏杆上抽烟,满脸愁容。 同道中人的史蒂文跟妻子分开,也叼着烟过来。自从羊圈事件之后,史蒂文对好兄弟亨特的感情非常非常奇怪。 一方面,他羞恼愤怒亨特坑了自己。 一方面,他感觉自己打开了另外一个世界的大门,原来人生如此刺激。 只可惜那是亨特的妻子。 “亨特,你怎么了?一个人躲在这里,是看到艾琳娜更加成功了,你不开心吗?” “no。”亨特摇头:“她有自己的生活,她有选择的自由,看到她过得好,我只会祝福她。” “那你是怎么回事?难道妻子怀孕了?” 亨特脸皮一抽,表情扭曲:“不是的史蒂文,我……我很纠结。你知道吗,丝袜先生一直催促我跟白羊小姐举办婚礼。上帝啊,是那种轰动全城的婚礼,还要邀请记者见证我们的爱情,他要告诉全世界,爱情是不分种族的。” 史蒂文惊呆了:“亨特你疯了,这样的话你会失去工作的,甚至大鹰帝国都会抛弃你,你让女王蒙羞了。上帝啊,那可是羊,虽然很爽很刺激,可我们只能私底下。” 亨特的表情却很复杂:“史蒂文你也这么肤浅吗?” “嗯啊?”史蒂文不知所措:“肤浅?上帝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们……抱歉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你们的关系……但是亨特,你这是史无前例的。” “并不是。”亨特目光幽深:“如果你去知道阿三,你就会知道并不是史无前例的。” “什么意思?” “他们……” “哦no,太过分了,蜥蜴做错了什么?等等,亨特你什么意思?所以……你真的要举办婚礼吗?” 亨特目光闪了闪:“这样的话,我会成为全世界的名人。” 史蒂文:“……” 亨特疯了。 不过……全世界的名人? 等等…… 史蒂文瞪圆了眼睛,有名就代表着金钱。 嘶…… 他忽然有些羡慕亨特了。 “哦艾琳娜,这是什么丝袜?怎么破了?” “黛西,这是香江本土的品牌,叫做撕得快。” 她眨巴着眼睛,目光兴奋。 艾琳娜鄙夷对方的无知,一脚踩在凳子上,伸手抚摸着自己的黑丝美腿:“不不不,是这样的,你们看……” 一群男人看过去,盯着黑丝美腿发呆。 艾莉娜抓住丝袜轻轻用力,刺啦。 我曹。 所有人都惊呆了,男人都看傻眼了,身边的闺蜜小姐妹也都一个个若有所思,接着双眼放光。 这丝袜……真的很不错啊。 “哪里可以卖到?” “会有专卖店的,我这是托朋友的关系才拿到一些,是不是很方便?黛西,你老公一定会喜欢的,你看他一个劲的喝水。” 黛西扭头看着自己的老公,脸色顿时有些黑。 因为老公的激动,是因为艾琳娜。 艾琳娜笑容满面,伸手在旁边轻声说道:“帮我再取一双丝袜。” 身后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赶紧转身,接着片刻回来,手里托着一双丝袜。他单膝跪下,托起艾琳娜的美腿,将丝袜穿上。 旁边的小姐妹都看呆了:“艾琳娜这是什么情况?” 艾琳娜小声说:“这是我们店的茶艺师,姐妹们,我个人觉得,如果男人尊敬一个女人,就应该为这个女人穿上漂亮的丝袜。可我也知道,咱们家里的先生都是什么自大的性格。因此,我培训了他们,在这里,你们会体会到不一样的尊重,前所未有的尊重。” 小姐妹们:“……” 她们看着壮汉手掌心搓着丝袜一点点往上爬,心里渐渐火热,腿上的大筋都在疯狂跳动。 没错,这就是尊重。 艾琳娜趁热打铁:“你们放心,我这里是私人会所,外人是进不来的。而且,能进来的人,只有会员推荐才行。姐妹们,我帮你们办理了至尊会员,今后店里的茶叶,你们可以进价购买,用来送礼还是不错的。当然,如果你不会泡茶,请客的时候你可以带上自己喜欢的茶艺师,毕竟每个茶艺师都有不同的差别,就算是看着一样,细节方面总会有些……嗯棱角啊,角度啊之类的不同,你们懂的。” “【撕得快】丝袜不错,【口得香】会所也很不错。姐妹们,以后我们聚会就在这里吧。” “当然,相信艾琳娜会照顾好我们的。” “我喜欢这里的环境,很保密,还有后门和地道,我是说这里充满了文化气息,你们知道我最喜欢学习知识了。” “当然我懂,我最了解你们,谁让我们是好姐妹呢?”艾琳娜挤了挤眼睛:“我保证,这里是我们的秘密,只有我们知道的秘密。我们这里知接待姐妹们,大家可以拓展自己的交际。” 一群好姐妹点头,多认识一点人终归是好的。她们可以借助会所的影响力提升自身的价值,等价值提升了,社会地位,金钱,名望也都来了。 更重要的是这里是她们自己的地盘,可以放心的喝茶。 另一边,羊圈。 江河带着黑丝袜,看着亨特的顶头上司正在努力表演,他一拍手大声道:“以后这里叫做白羊会所了,你们好好看管,不要走漏任何关系,非会员不可进。” 神特么的白羊会所。 刘大军晕乎乎的抓了抓脑袋,这羊圈就会所了? 离谱。 第108章 棒梗长大了 时间飞逝,一转眼四十多年过去。 新时代到来,科技的飞速发展已经迎来了契机。 作为一个穿越者,江河既然来到这个时空,自然该做的都要做了。 从六五年开始,江河不断的拉人来香江,等到刘大军拉来一万个兄弟之后,香江局面发生了重大改变。 各个村子拿来的枪械火炮,成为这一万多兄弟手中的利器。 一时间香江乱象纷呈,那些未来的大富豪,莫名其妙的一个个被绑架,被勒索,被搞的家破人亡。 乱象一直持续到七五年,十年时间搞的这里人心惶惶,不知道多少所谓的上等人物逃跑。 江河又安排人清扫香江帮派,将大小帮派全部驱赶出去,有的去东南亚,有的去霓虹国,有的去西方。再加上江河不断从内地拉人,几乎将这里的人换掉了十分之一左右,成分更加复杂了。 什么黄瓜,什么豪门统统破灭,整个香江的资源都渐渐的被江河抓到手中,内地各个村子出产的炮火被江河送往世界各地,龙国制造的火器响彻全世界战乱地区,更带出了一个个的军火制造小村子,而且为了抢生意,这些村子还特么开动脑筋,能更新换代,开发新式武器你能相信? 江河买了一座山修建自己的家族庄园,手下兄弟数万,粮草充足,武器具备。再加上拿捏了那群大鹰帝国官员的秘密,白马会所和口得香会所让人又愤怒又感觉刺激。 这里没有了公摊,也没有了鸽子笼之类的东西,潜移默化的改变不仅作用在香江,江河家族的地产行业进入内地之后,更是不会搞什么公摊之类的东西。 他穿越之前就买不起房子,穿越之后,只希望为大家做点贡献。 就像是曾经有些兄弟说的,如果忽然变成女的,一定要让兄弟们先爽一把。 江河也自然抱着这些心态,不能亏待了兄弟们。 2005 年。 满头白发的江河端坐在沙发上,身边的秦淮茹和娄晓娥同样老迈,青春不再。不过这些年,江河也没亏待她们两个,无论家里多少女人,俩人的地位都无可撼动。 “爸爸,我明天要去内地一次,您有没有什么想交代的?” 棒梗已经是个大孩子了,嘴角留了胡子,消瘦的脸上带着严肃,一点都没有小时候的顽劣。他已经结婚,孩子都有了,而且孩子已经上学,婚姻生活应该很幸福吧。 毕竟,江河不是好人,花心,会玩。 身为江河的身边人,秦淮茹最气恼的就是这一点。她觉得自己这辈子真不幸,碰到了一个短命鬼就算了,第二个男人还特么是个花心鬼,色狼,买一座山养女人,这也太会玩了。 所以,秦淮茹在棒梗来到香江之后,就教导棒梗一定要做个专心的人,千万不能花心。她为了防备棒梗也学坏,更是给棒梗找了一个膀大腰圆的女富二代结婚。 用秦淮茹的话来说,这女人,虽然膀大腰圆一身肉,可好生养。 棒梗听话,结婚了。 事实证明秦淮茹说的没错,这个胖女人真的好生养,这才结婚几年啊,都给她生了五六个孙子孙女了。 秦淮茹也算是儿孙绕膝,幸福一生。 江河抬起有些昏沉的目光打量着棒梗,见棒梗脸上带着尊敬,目光也全是敬佩之情,他扯动嘴角笑了笑:“棒梗啊,你去内地干什么?” 棒梗一本正经的开口:“前些年在您的指点下不是投资了一家公司吗?我想过去看看情况,实在不行就跑路。” “啊?哪个公司啊?”江河不以为然。 这些年,他投资了无数公司,什么大小马,什么这外卖那外卖的,反正内地的互联网公司只要来要钱,他又略微听过名字的,都会大大小小的给上一笔钱,就当支援国家建设了。 也因此,对于棒梗说的事情,江河并不在意。, 他本就是一个送外卖的,对于生意上的事情,还有以前那些大佬之类的,除了名声特别大的,江河也真的没怎么关注过。 人生已经很难了,哪还有时间去关注别人如何装逼的? 有这个时间,多送一趟外卖不香吗? 棒梗手敲打着膝盖,嘴角带着微笑,打趣的说:“这一次您可看走眼了,那个什么企鹅公司真是一塌糊涂,都这么多年了还乱糟糟一片,简直不像是一个正规的公司。” “而且,互联网这玩意一看就虚的很,这几年也坑了不少人。我们家要不是您打下的底子厚,我们兄弟几个早就把家里折腾破产了。” “这一次过去,我就是想问问那个马总行不行,他要是不行,我就准备卖掉股份。我好歹还被人成为小超人,这要是赔钱了,以后脸上无光啊。” 江河老了,精神不济,听着棒梗的话,他琢磨了许久他猛然瞪眼看着棒梗:“卖掉股份?” 棒梗郑重的点头:“爸爸,我知道您有情怀,有点钱就往内地送。可咱们是做生意的,不能总这么干啊。您及时雨的名头是好,可这玩意说白了就是大家为了要咱们家的钱。现在您给我开了公司,我的公司我当然不能这么干了,我可不想您失望。” 江河嘴角抽了抽:“你高兴就行。” 鈤泥马。 烂泥扶不上墙。 老子要不是看你娘的面子上,干嘛给你这股份啊? 江河咽了咽吐沫:“你带上你几个弟弟一起去,他们要是感兴趣的话,就不用卖给外人了。” “爸爸,这互联网真的不靠谱。”棒梗满脸认真:“我不能坑我弟弟啊。” “你还是带上他们吧。”江河摆了摆手:“我老了,年轻人的东西我也不懂,万一他们喜欢呢?反正咱家有钱,不怕折腾。失败了就当积累经验,你说对不对。” 棒梗点了点头,家里钱都是老爷子的,当然老爷子说了算。 吃过饭,江河喊来自己一群儿子,庄园内的篮球场上密密麻麻的站了五十多个人,有的年纪大留着胡子,有的还背着书包,一看就在上学,全是儿子辈。至于女儿,都没有来。要不然估计都破百了。 江河叮嘱了几句大家,就让这群孩子跟着棒梗出差去了。 第109章 回归 棒梗走了,带着几十个儿子走了,浩浩荡荡的一家子开了几个私人飞机走了。 庄园又冷清下来。 “淮茹,你幸福吗?” 江河颤巍巍的走在庄园的碎石小路上,右边的手臂被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搀扶着,周慧敏身穿旗袍,虽然生了三个儿子两个女儿,不过不仅没有身材走形,反而更加多了些韵味。她抬起头看向旁边,江河另一边也站着个人影扶着他左边的胳膊,正是叉烧芬。 庄园人虽然多,可更新换代也快,毕竟这里的美人层出不穷,或许一年之内就能出几个轰动天下的绝代美人。 而秦淮茹她们一批一批的老去,自然会有新的进来。 现在的秦淮茹走路也需要搀扶,身边是更加年轻漂亮的两个丫头。一个是年轻漂亮的张玉女,一个是大家心头的紫霞仙子。 江河荤素不忌,才不管她们在自己的世界发生过什么龌蹉事。毕竟,当初看照片的时候江河虽然骂骂咧咧,可心里还是妒忌的,恨不得代替陈老师,哪怕名声臭了也愿意。 一行人坐在凳子上,身边周玉女和叉烧芬赶紧蹲下帮忙敲腿。旁边是秦淮茹和娄晓娥以及于莉,三个老太婆都开始驼背了,穿的打扮的虽然好,但是一看就知道进入了暮年。 不过身体还是比江河健康许多。 就走这么几步路,江河已经喘息的不行了。 “老江,我这辈子值了。” “我问你幸福不幸福,你说什么值不值得。” “幸福啊,我哪能不幸福。”秦淮茹不知道江河为什么这么问,不过还是笑呵呵的拉着江河的手:“以前的时候,哪能想过自己不会过上这种日子,能不享福吗?” “那满足吗?” “满足,每天都满足。” 江河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你满足就好,开心就好,一辈子幸福就好。我来到这世上的任务,就是为了让你幸福开心,一辈子满足。” 秦淮茹感觉江河有些奇怪:“老头子,你不会是要交代后事吧?” 江河嘿嘿一笑:“家族基金都在你们手里,我还交代什么后世?再说了,就算我死了,我还能管得着你们吗?放心吧,我不会死到临头了还给你们添麻烦。” 秦淮茹抿着嘴唇:“我还以为你担心棒梗呢,你放心,棒梗这辈子富贵已经够了,我不会让他乱来的。” “我死后,管不着这些。”江河有些精神不济,走几步路,太累了,累的打瞌睡,想睡觉。 秦淮茹心疼的拍了拍江河的后背,正要吩咐回去休息,却听到远处传来的汽车声。她扭头一看,只见一辆纯白色的汽车开到附近草坪上,然后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美妇。 美妇穿着丝袜高跟鞋,包臀裙小西服,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秦淮茹皱了皱眉,脸色有些不悦。 后门也下来两个人,是两个女孩。一个天仙一般的丫头穿着白裙子,伸手牵着一个黑色裙子的女孩,俩人手牵手的走过来,。白裙子的满脸开心自信,黑裙子的目光闪烁着畏惧,脸上的笑都不自然,紧绷着身子全是心虚。 “刘女士这是去哪了?” 秦淮茹绷着脸问道。 小西服包臀裙的刘女士挤出笑脸:“姐姐,我这不是带孩子拍电视去了嘛,这任务结束,就赶紧回来了。”说完,刘女士赶紧挥手让周玉女两人走开,她放下手提包给周玉女捧着,自己站在江河身后帮忙摁着脑袋:“老公,我回来了?” 江河睁开浑浊的眸子,扭头怔怔的打量着刘女士,像是不认识了一般。就在这时,手臂被人摇晃一下,江河扭头一看,只见眼前站着个神仙般的白裙女孩,他眼前一亮:“小飞飞回来拉。” 不等回答,他就扭头笑呵呵的看着刘女士:“小刘,你带她去哪了?这都半年没回来了,想死我了。” 刘女士嘴角抽了抽,心说自己还没闺女面子大。不过脸上却全是笑容,握住江河的手,弯腰屁股一挤,也坐在石凳上:“去拍电视剧去了,你也知道这孩子喜欢玩,喜欢当演员。就是太浪费时间了,你放心,接下来我们就在家陪着咱们家里人。对了,我给你介绍,这个是小飞好朋友,还是一个学校的同学,俩人玩的可好了。” 黑裙子赶紧紧张的打招呼:“江哥哥您好,我姓杨,我……” “嘿,你怎么叫的?” “我……我跟小飞姐是好姐妹啊。”黑裙子紧张的抓着拳头,还是镇定自若的回答:“我们玩的可好了,都说好要当一辈子的好姐妹,叫叔叔的话这多不合适。” 江河直呼好家伙,心里却乐开了花,他仔细打量眼前的杨丫头,一下子像是恢复到了年轻的时候,身上的血滚烫,飞快的流淌起来:“好姐妹一被子,不错不错,哈哈哈。” …… “你家好大啊?” “也没啥吧,就一座山。回头带你去我家海岛,那里更有意思。” “你们还有岛?” “那当然了,不过玩腻了也没啥了。” “小飞姐,你家里人呢?不是说好多呢?对了,你儿子呢?” “上学去了吧。” 黑裙子一双眼睛滴溜溜转到处打量四周,这地方太大了,整整一座山,眼前的哪里是房子啊,简直就是一片宫殿群。忽然她瞪圆了眼睛,竟然看到了一座学校,学校里的操场上,几个年轻漂亮的女老师正带着一群小萝卜头做游戏,锻炼身体。 “哎哎哎,小飞姐这怎么有个学校啊?里面孩子都是什么人?” “啊?”白裙子扭头看去,眨巴一下眼睛:“我们家的啊,看到这个小屁孩没,我生的。” 嘶。 黑裙子目光热切:“他年纪这么大了……” 这特么的要继承多少家产啊。 吃过饭,在一群侍女的伺候下沐浴更衣,黑裙子换上透明的睡衣,晕晕乎乎如同在云端,跟着一群挑着宫灯的侍女来到一处房间,然后迷迷糊糊的躺在一个被子上,接着被卷成圆筒抬起来。 “改变命运,就从今晚上开始。”黑裙子抓着拳头兴奋的看着不远处走过来的江河。 不知多久。 黑夜中庄园忽然传来黑裙子惊恐的尖叫。 然后无数人冲过来。 私人医生最后遗憾的告诉秦淮茹等人:“节哀吧……” 黑裙子:“???” 特么的我怎么办啊。 难道白玩了? 八个小时啊,这死老头也不知道节制了吧。 黑裙子欲哭无泪,感觉天都要塌了。现在不是遗产不遗产的问题,问题是这人命会不会落在自己头上,自己会不会被人报复? 万万没想到,黑裙子还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签下一个协议,每月能在家族基金领取一笔钱。不过却被要求,三个月不许离开家门。 三个月后,黑裙子在医生的检查下,又惊喜又不知所措的再次签订了一份协议,待遇提升了。 因为她怀孕了。 江河死去十个月左右,黑裙子成功的生下一个儿子。而秦淮茹三人,也走出了悲伤的氛围。三人商量许久,打算趁着还走得动,就想要到处去看看再说。 第一站,就是想要回去曾经的四合院,见一见故人再说。 家里有钱,身份又尊贵,不知道多少人受过江河的恩惠。三人虽然是老太婆了,可是一走动依旧牵动了无数人的心。 她们却很低调的开着加长豪车,身边的下人从十几个减少到五个,一身朴素的纯手工做的衣衫,低调的来到了曾经的四合院。 四合院变化很大,可还是见到了熟悉的人。 “大茂?” “蛾子……”许大茂一身西装走下汽车,后座上下来一个膀大腰圆的青年:“爸这是谁啊?” 许大茂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又激动的介绍:“蛾子,这是我儿子,嘿嘿,你咋回来了?” 啪。 “臭小子还不叫人,这是你……”许大茂不知道怎么介绍了。 蛾子仔细的打量着青年:“这是你儿子?哎哟,我还以为傻柱没变老呢。” 旁边。 “谁喊我?”一个家伙晃动着身子走过来,满脸的混不吝。 秦淮茹几人扭头一看,正是傻柱。又看了看许大茂儿子,一群人表情复杂。 这到底是个啥情况啊? 片刻,秦淮茹见到了许大茂的老婆,一看还认识,是自己妹妹秦京茹。 仔细一问。 秦淮茹心里更加无语了,自己走了之后,秦京茹自己来城里了,打算当个城里人。刚好傻柱伤心,一看是秦淮茹的妹子,他就动了心思。 这姐姐咱上不了手,妹妹也不错啊。 至少,沾亲带故的,也不亏。 而秦京茹一看城里的青年喜欢自己,工作收入还这么高,当即把傻柱迷的晕晕乎乎的成了好事。 许大茂一听傻柱要结婚了,就暗中动了手脚。 结果,结婚前夕,秦京茹就被许大茂骗走了,竟然跟许大茂去直接登记了。兄弟俩还因为这事打了一架,从新变得老死不相往来。 大茂结婚六个月,喜得贵子,高兴的欢天喜地。 而傻柱却气的眼睛血红,跟许大茂每过一段时间就闹腾一次。 不过随着孩子长大,傻柱也渐渐的就不闹腾了。 听过这些故事,秦淮茹和娄晓娥牵着手离开了,娄晓娥扬起下巴,满脸开心的说:“我就知道,我没有坑许大茂一家。哼,明明是他自己不行。” 第110章 出院 江河睁开眼,精神有些恍惚,白色的屋顶灯光并不明亮,暖暖的不刺眼。 “我这是在医院?” 江河抬起手看了看自己双手,却微微皱眉,手背上有些疼,扭头一看竟然插着针头。 他确定自己在医院了,旁边病床上还躺着人,护士正在换针,瞅见江河睁开眼,护士扭头笑了笑,眼睛眯起成了月牙形状,就是不知道脸蛋好不好看。 这是个巴掌大小脸的护士,说话的声音很温柔:“先生您醒了?还疼吗?” 江河不动声色摸了摸腰,发现没有伤口,这才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 “您来的快,伤口都止血了,就是不知道为啥昏迷这么久。本来检查过之后发现没啥事,大夫都是虚惊一场。可看着您一直昏迷不醒,于是就开了药打了针,正在研究问题到底出在哪。” 江河摸了摸头上的伤口,已经不疼了,只是少了一块头发,摸着滑滑的有些秃。感情伤口是自己长好的,来的时候血都不留了,那时候我是灵魂出窍? 江河心里琢磨,自己的伤势应该很重,灵魂都砸出去了能不重吗?如果不是碰到那个什么神秘的公司,恐怕自己是真的死了。正因为碰到了公司,所以伤势修复,重新复活,而医生检查不出问题到底在哪。 我是灵魂穿越? 江河有些迷惑:“啥时候能出院。” “您稍等,我去喊大夫。” 片刻后,一个带着口罩眼镜的男大夫过来问问情况,最后建议江河再检查一下,确定真的脑袋没啥问题再出院。当然,江河坚持出院也可以,出了问题概不负责。 其实就算检查了,出了问题也不会负责。 外面的天还没亮,一夜还没过去,谁能想到江河在另外一个世界生活了几十年,几乎度过了一生? 他拒绝了检查身体,打算等天亮就出院。住院费已经被胖男人交了,至于那几个打架的女孩始终没见身影,据说也没来医院。 江河心里吐槽的一批。 女人果然靠不住。 躺在床上毫无睡意,江河开始回忆一生。 他过了几十年时光,身体早就垮掉了,白发苍苍,还死在人肚皮上。 如今回归,却还是年轻的身体,而且感觉身体素质更好了。学到的做饭的厨艺,在香江找的武学师傅练的一些套路拳法,貌似都带了回来,身体变得更加健康。 被子下,江河偷摸摸的撑起一双腿,膝盖顶着被子高高鼓起。 他没有打针的右手开始摸索,丈量,渐渐的目光有了喜色。 长高了,可惜没有直尺。 记忆中上学的时候自己偷偷用直尺丈量过,那年十八,丈量的也是十八。 如今十八+5,简单的算术江河还是轻而易举的。 穿越一场,获得的厨艺和套路拳法之类的东西不算,身体的变化才是让江河更加惊喜的。他常年送外卖,风吹日晒,看上去健康,可身体肯定会有隐患。这一次回归,好像是重回十八岁的时光,体内的热量让人充满了冲动。 他扭头看了看还在忙活的小护士,想要化身寒冰射手,可惜对方不是塔姆。 无聊的等到天亮,办理了出院手续,江河就伸着懒腰走出了医院。 正沿着大马路散步,心里纠结着是搭车回去,还是走路回去的时候,电话响了。 “喂?” “江河你去哪了?一晚上没回来?” “出了点事。” “你特么不会去洗头被抓了吧。” “滚你的蛋,大晚上洗什么头。” “那你快点回来,大早上的正是挣钱的时候,趁着现在放开咱们多跑几趟,谁特么知道会不会啥时候又关家里了。” 江河挂断电话,不再犹豫了。 按照任务要求,自己完成之后会有一百万的奖励。 自己也算是百万富翁了。 身为一个百万富翁,做个出租车不算奢侈吧? 当即就招了招手,搭车回家。 江河是一个朴素的人,跟店里的朋友一起租赁了房子,两室一厅的放在住了四个人。其中一个胖子霸占一间卧室,主卧室是一对小情侣外卖员,江河出钱最少,就住在阳台上。 回到老破小小区,爬楼上了七层,竟然不带喘气的。 这小区几年前就喊着要装电梯,可现在都好几年过去了,动静都没有一下。倒是对面的某单位家属楼,人也没喊也没啥动静,不声不响的四层楼小区全部撞上了电梯。 整栋楼是八层,可因为楼层的关系,八楼几乎没啥人了。 八楼的房东想要卖房子也卖不掉,想要租赁出去,要的钱多了没人住,要的少了划不来,因此八楼几乎没啥人。 穿越前江河还想着八楼的房子,自己是不是能买下来。毕竟没人要的东西,价格便宜,正适合自己。可如今穿越回来,江河改变了想法。自己也是百万富翁了,没必要那么委屈自己。 回到家,取出钥匙打开门,虽然家里住了三个老爷们,可客厅收拾的很整洁,就连阳台上江河的床铺都叠好了被子。家里虽然是三个老爷们,可也有一个小姐姐。 小姐姐很瘦,皮肤黑黑的,看上去有些营养不良,个子也不高,像是个黑瘦的假小子。跟江河一样是农村来的,四个人在这异地城市算是老乡,平时关系还不错。 “春花,没出去啊?” 江河推门进来,小姐姐正穿着睡衣套着粉红色的拖鞋蹲在地上清扫沙发下的垃圾,她扭头看了江河一眼,目光有些关切:“你昨晚上去哪了?大胖和猴子担心你呢,也不好给你打电话,生怕你找了女朋友。” 江河嘿嘿一笑:“出了点事,这不是回来了吗?猴子呢?没等你一起出去?” 他目光一扫刘春花,好家伙太瘦了,全是骨头,屁股也一点点,不是江河的菜。 刘春花撇了撇嘴扔掉扫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外卖我不送了,特娘的天天碰到傻逼。紫金花园那个胖子你知道不?我每次去都要我跟他过,小肚子都特娘跟装三个篮球似得,他哪来的脸啊?老娘是没钱,可老娘也不缺口吃的,更重要的是,那身材能让老娘幸福吗?” “那你干啥?” “送快递去。” 得了。 外卖员快递员,干他们这一行的,就算是换工作也只不过是从外卖换到快递,从快递换到外卖。 也因此朋友和认识的人都一大群。 第111章 多子多福光环 家里有个女人就是不错,卫生打扫的干净,还会帮你做饭。虽然是别人的女朋友,可江河使唤起来也不客气。 他吃着刘春花做的早餐,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要搬出去住,毕竟以后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可送了这么久的外卖,忽然成了百万富翁,江河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干啥了。 穷人乍富,不知所措的。 “江河,我出去找工作了,吃完饭碗筷洗了。” “成。” 江河点了点头,喝着稀饭,就这馍馍吃土豆丝,嘴里却有些不是滋味。要是以前能在家里吃饭,已经开心的不行。可现在自己会了厨艺,总感觉刘春花做的有点不上档次了。 忍着嫌弃吃完,又去清洗了一下锅碗。 江河来到阳台上,看了看叠好的被子,一扭头拉开床头墙壁上的柜子,顿时脸有些不好看。 柜子里除了上班的制服和摩托车的头盔,换掉的电瓶,竟然只有一套羽绒服两套保暖衣和一套秋天穿的外挂,牛仔裤倒是有两三条,都是穿了好几年的。 江河关上衣柜,坐在床上手指敲打着膝盖,想了想又点上一根烟,抽了一口就夹着烟让他燃烧着,脑海里却在沟通公司。 “公司?” “在吗?” “给我个地址,我怎么过去啊。” 心里试探的询问了几句,顿时响起了一道声音。 【业务员您好,公司地址位于不可描述之地,前往公司只需要您心中默念巴拉巴拉……】 江河心中领悟,心头默念前往公司,眼前顿时景色变幻,他来到了熟悉又陌生的豪华大厅。 柜台后面的旗袍女子职业性的笑着,双手覆盖压在柜台上,浑身散发着优雅。 “江业务员回来了?您是要提交任务?” 江河走过去,一只胳膊压在柜台上,上下打量着旗袍女子:“冒昧问一下,我的任务奖励真的是一百万吗?” 旗袍女子笑容没有一丝变化,像是机器人一样点头:“对啊,按照公司规定,合约一旦签订就必须履行。江业务员还请放心,我们公司没有抽成,没有中间商,任务获得完全是您所有,任何人不得克扣。” 江河松了口气,自己将要到手一百万,成为百万富翁,以后的外卖还需要送吗? “江业务员如果没有别的疑问,还请去休息区等待,我已经通知客户前来验证任务的完成度,如果没有异议的话,此次任务就会结束。” “成。” 江河走到旁边的玻璃房间,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了二郎腿。 旗袍女还贴心的送过来一杯茶水,顿时整个玻璃房间散发着茶叶的清香,让人精神一震。 这公司貌似只有他们两个人,实在是奇怪得很。江河打量着四周,发现柜台右边有一道楼梯,貌似能上二楼。不过旗袍女没有邀请,他也不敢乱动。毕竟是能穿越时空的公司,谁知道背后是神仙还是恶魔。 等了大概有半小时左右,门口光芒一闪,出现个人影,。江河看去,正是那个胖子,他带着大金链子,顶着一颗光头,胳膊还夹着一个黑色的皮包,手里拿着一个车钥匙,小肚子高高鼓起,脚下的皮鞋黑的发亮。 “美女。”胖子快步走向柜台,光头上全是汗水,黄豆一样在晃动流淌,贴着胖胖的脸颊流入胖胖的脖子:“嘶,这天真热啊。” “先生您好,您下达的跟秦淮茹有关的任务,业务员已经提交,这里是任务视频,您是否观看确定任务完成度?” 旗袍女小手在柜台上一划,神奇的出现一抬笔记本电脑,电脑上出现的是视频页面,目前是暂停状态。 胖子低头看了一眼,目光惊喜,因为画面上正是秦淮茹的脸,他欣喜的点头:“好好,我必须要看看才行。不是我不相信你们啊,就是做生意必须小心,你们理解我吧?” “我们公司致力于满足客户的任何需求。”旗袍女捧起电脑:“先生这边请,有什么疑问,可以跟业务员询问。” 俩人走向玻璃房,江河赶紧站起来等在一旁,看到胖子进来,他伸手过去:“您好。” 胖子见江河活生生的在面前,脸上有点不自然:“兄弟你好,昨晚上真是抱歉了,那群小娘们太坑了。” 江河矜持一笑,心里吐槽。 特么的你们打架就打架,我一吃饭的,热闹都没看,招你们惹你们了。 玻璃茶几上放下笔记本,江河和胖子坐在旗袍女两边,胖子眼神不断的在旗袍开叉车乱看,旗袍女根本不在意,笑容依旧保持的很优雅,她点开播放,上面的视频渐渐流动起来。 江河饶有兴趣的看着,渐渐的脸色变了。 窗台上,厨房里,床榻上,许大茂面前…… “等会,这些不需要放了吧?” 江河赶紧开口,虽然打了马赛克,可这是啥玩意,谁都清楚啊。 胖子脸上也变幻不定:“我说兄弟你太过分了吧,我让你去完成任务,照顾秦淮茹,你特么竟然睡她?我特么还给你加了5,你就这么报答我?” 江河解释:“大哥你这就不讲道理了,我要照顾她啊。” 胖子黑脸:“好,秦淮茹就算了,你是为了照顾人,可于莉娄晓娥怎么回事?我是要秦淮茹幸福,让她满足,让她开心的过一辈子,。你小子太过分了,左拥右抱的,她能幸福吗?” 江河赶紧点开最后问秦淮茹的片段:“大哥你看,秦淮茹老满足老幸福了。” “可这跟我理解的满足和幸福不一样啊。”胖子有些急,眼睛都红了:“这是我女神啊,我特么自己都捧着,你竟然这么不尊重,这任务完全违背了我的本意,你应该把她当女神捧着。” “大哥你讲不讲道理,我捧着个屁啊,我都要吐了你知道不,就为了让她满足,你知道兄弟我累成啥样了吗?” 旗袍女定下结论:“任务目标完全符合客户的要求,先生您该完成合约了。” “我呸,你们侮辱我女神,我特么还要给你们钱?我是二百五吗?这绝不可能,这合约我不履行。” 胖子气呼呼的站起来,夹着黑皮包就跑。 江河急了:“我曹,我的一百万。” 旗袍女依旧矜持的笑着:“江业务员不用担心,合约既然签订,肯定会履行。而且,由于客户违约,公司会对您有另外的补偿。” “什么补偿?” “随机抽取。” 旗袍女伸手一点,面前虚空出现一个大转盘。 江河疑惑的转动一下。 “恭喜江业务员,您获得了四合院集体心愿——多子多孙光环。拥有此光环,只要您想,您在办事的时候就会诞生后代,绝无绝户危险。” “百万奖金正在抽取,稍后会打入您的卡中,完全合法,放心使用。” “江业务员,敬请期待新客户到来。” 第112章 从内到外都清理一遍 江河打开手机银行,一看余额,整个人都脑瓜子嗡嗡的。 一百万啊。 一百万根本不多。 他甚至拥有过几千亿,甚至万亿。 但是,对于江河来说,那是在四合院的世界,那就是一个剧情,他都是往游戏玩的。 可现在是自己生活的世界,一转眼就百万富翁了。 在四合院世界,江河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根本就没当回事。 可在现实世界,这一百万,江河就感觉到沉甸甸的。 他赶紧出门,直奔小区门口的自动取款机。 插卡。 查询余额。 嘶。 真的是一百万。 江河谨慎的将银行卡放入钱包,然后塞到口袋里。推开玻璃门走出了,目光警惕的看着过往行人。 一个小萝莉举着棒棒糖一蹦一跳的走来。 干什么? 江河捂着裤兜,戒备的后退靠墙,死死的盯着小萝莉。 小萝莉:“……” 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见江河死死的盯着自己,小萝莉舔着棒棒糖,一点点绕开江河,然后…… 拔腿就跑。 “哇……有神经病啊。” 江河松了口气,捂着裤兜回家。 家里就自己一个人,江河坐在床上,手指敲打着膝盖:“第一,搬家,必须搬家。” “身怀巨款,住在这里不安全,人太多了。” “我倒不是怀疑自己兄弟,可人心经不住考验啊。” “等等,我不能表现的这么不争气,我这么警惕,外人一看就有问题。” “我要淡定,我要自然,我要跟平常的时候一样……” 江河深呼吸,调整心态。 他曾经一个万亿富翁,几十个个老婆的大富豪,面对这一百万,竟然紧张的不能呼吸。 这就离谱。 “有了钱,女朋友就要提上了。”江河敲打着膝盖盘算着,虽然他是一个有几十个老婆上百位孩子的万亿富豪,可恋爱的滋味,江河还没有体会过。 剧情世界的感情,那是感情吗? 那只是能量的释放罢了。 “嗯,记得江城大学漂亮姑娘很多,一百万买不了那边的房子,可是租赁一个还是可以的。” 想做就做,江河起身就拉开异鬼,换上牛仔裤,白t恤,一照镜子,江河皱眉了。 他皮肤黝黑,脸颊消瘦,更重要的是头发乱糟糟的,一看就是屌丝。在配上大夏天穿的牛仔裤,和皱巴巴的白t恤,这怎么看是有钱人? 这种装扮,就算是出去租房子,估计也会被人看不起。 人靠衣装马靠鞍,发型能顶半边天。 江河重新规划。 “第一,先辞职。” “第二,做头发,脸也修一下。” “第三,买衣服,然后去泡个脚,好好修一下全身上下。” 江河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甲缝脏兮兮的,手指头还有些开裂,手掌心的皱纹黑漆漆,手背仔细一搓,全是泥丸子。 泥马。 必须从内到外都要清理一下才行。 江河洗了个头,直接骑上自己的电驴出门,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思考片刻,找到了门店。 “小江,你怎么才来?不干活了?” 刚到门店,店长就歪着头没好气的夹着烟指着江河。 江河嘿嘿一笑:“老陈,我不干了。” “啥?”老陈愣住了,四十多岁的年纪,一双沧桑的眸子上下打量着江河:“工装都没穿,你特么真不干了?不至于吧?就因为我刚才的话?” “嗨,咱们相处七八年了,我还能不了解你?要因为这语气辞职,我早就不干了。” “那是因为啥?你应该知道,这活累是累点,脏点受委屈点,可特么只要能吃苦,是真的挣钱啊。” “老陈,我是家里出了点事,不干了。” “要帮忙吗?真的要辞职?” “嗯。”江河接过老陈的烟,点燃之后,俩人蹲在马路边:“嘶,我爸发了点小财,我也该结婚了。这送外卖有一天每一天的,你也知道最近这病毒……哎,指不定啥时候咱们又歇菜,我就想干点别的。” “你想干啥?”老陈沉默了一句。 “还没想好,我爸让我回家继承家业。” “我记得你是孤儿啊。” “干爹……” :“你还不如找个干妈呢,我不问你了,工资给你算了,去财务吧。” “谢了老陈。” “哼,七八年的兄弟,你也奔三的人了,女人的手都没摸过,总不能一辈子这样。店里的兄弟也有很多想不干,可又不敢走,害怕没钱花。这世道就是这样,你既然有勇气,希望你不要后悔吧。” “车子卖给你,两千。” “滚,一千五我要了。” “……” 拿了工资,又拿了卖车的钱,江河走到门口回头说道:“你跟胖子和猴子他们说一声,我就不跟他们说了,免得难受。” “大老爷们的……算了你走吧。” 江河扭头就走。 老陈又喊:“小江,晚上要不要吃个饭?” “不用了。”江河摆了摆手:“我怕你抱着我哭,我又走不了。” “滚犊子。” 老子能抱着你哭,老子回去抱老婆不香吗? 老陈骂骂咧咧,可一想到家里的老婆这些年腰围越来越可怕,老陈脸色发黑。 还真的不香了。 当初谈恋爱的时候多好啊,香喷喷的,一股子乃味,闻着都让人脑瓜子晕乎乎的,血流加速,直往一个点汇聚。 现在…… 现在看到老婆,浑身的气血都散了。 离开门店,江河哼着小曲,直奔理发店。 “托尼老师。” “帅哥,人家叫玛利亚。” “……” “帅哥,有熟悉的老师吗?” “没,我就整个头。” “哦,整个多少钱的?” “你们正经吗?”江河有些迟疑的看着黑丝小姐姐,小姐姐坐在高凳子上,瞧着小脚:“正经,绝对正经,您想怎么整?” 两个小时候,江河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满意的笑了。 发型能顶半边天啊。 这头发一收拾,跟换了个人似得。 尤其是也不知道小姐姐怎么做的,脸也白净了,鼻梁干干净净,鼻毛也不倔强的往外爬了。 谁还不是个帅哥? “帅哥你底子好,可能是经常风吹日晒的皮肤受伤了,只要好好保养,会回去的。” 玛利亚小姐姐看江河左看右看,忍不住趴在椅子靠背上小声解释。 江河付钱,转身走人,直奔商场。 第113章 看房子 换上新衣服,江河来到了帝王洗浴中心。 “先生有会员卡吗?” “没……” 江河看着这装修,看着一排排小姐姐,双腿有些发软。 他虽然有几十个老婆,上百个儿子,可真的没来过这种场合。 跟自己家里那群明星老婆一比,貌似眼前的这群小姐姐更加要命啊。 “先生……” 江河跟着人进入包厢,片刻后四个提着小箱子的小姐姐推门进来。 昏暗的灯光下,江河躺在那里脑袋压着双手,眯着眼仔细打量。 一个圆脸丸子头,一个长发披肩大长腿,一个满脸冷眼抱着凶,一个恬淡宁静笑的温柔。 第二天,江河浑身通透,扶着墙走出洗浴中心。 扭头看了看金色的大字,江河暗暗下定决心,以后绝不来了。 都说了是修脚按摩修脚按摩,可这群小姐姐不专业啊。 修着按着,怎么地方都错了。 哪个屌丝经受得起这种考验啊。 都特么是套路。 老子这个世界的第一次没了。 江河欲哭无泪的扶着墙走进早餐店,点了一笼小笼包,配上胡辣汤,又加了两个茶叶蛋,想了想配上一根直愣愣的油条,在其余客人诡异的目光中呼哧呼哧的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直奔江城大学而去。 “江先生,书香门第是这一片最好的小区了,不仅仅是里面住的大多都是学生住户,还有很多留学生和学校老师。您看着绿化,这环境,江先生您看那边……是不是感觉整个人都升华了?” 江河顺着中介小姐姐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树林下一排圆形石椅子,正有三三两两的小姐姐坐在那里捧着书本看的认真。 不远处的湖边,还有小姐姐穿着白色的鞋子在慢跑。 风吹来水面浮动,一股股波浪此起彼伏。 江河扭头,看到一个黑衣小姐姐牵着两只狗狗在散步,修长的双腿,精致的翘臀,纤细的小腰,白嫩的手指。 看到江河的目光,中介小姐姐抿嘴一笑,指着对方说道:“这是学校的老师,今年刚刚留校。去年,她还是艺术学校的校花呢。” “艺术学校?” 江河忍不住诧异。 中介小姐姐笑道:“江先生是好奇她怎么留校当老师了?” “对哦。” “其实我也好奇,毕竟这位无论是颜值还是身材都不错,按理说比现在成名的那些女星都要好很多。更重要的是,她年轻啊,这是资本。” “那她为什么留下?” 中介小姐姐小声道:“我自己打探到的消息,您别外传。据说这位当时也想进娱乐圈的,她在学校的时候就直播出了名,不少剧组联系。可要求嘛……所以这位心高气傲,直接留校当老师了。” 江河看着对方沉默不语。 中介小姐姐接着说:“现在全世界都有些那啥,您也知道。这样的看的话,直播比当演员还好一点,毕竟自由没有那么多风险,而且挣的也不少啊。这位是舞蹈主播,晚上您可以看看,她一般晚上十点开始。” “我看她干什么?我是来找房子的。、我说老妹,你说这么多就过分了,把我当什么人了。” 中介小姐姐:‘……’ “目前房源不多,我手中还有三套,一套在二十三楼,能俯瞰整个学校,正对女生宿舍。” “看房。” 上了楼,江河站在落地窗前,掐着腰往学校看去,只感觉心胸开阔。 “那里就是女生宿舍,那里是操场,每天早上都会有学生在操场跑步锻炼身体。看到那边的池塘没有?小树林旁边那个?艺术生会在那里锻炼。江先生,您觉得这房子怎么样。家具都是好的,领包入住。” “我看看卧室。” “这床够大吧?”中介小姐姐一屁股坐在大床上,竟然弹的蹦了蹦:“还挺软。” “我咋知道软不软?试试。” 中介:“……” 一个小时后,小姐姐团吧团吧丝袜,拉着江河去了阳台:“江先生看这里,这里有个卡槽。” 她伸手在墙上一抹,随即咔嚓一声探出两个扶手。 “这是给老年人用的吗?” 江河抓住扶手,看了看,弯腰,刚好合适:“设计挺人性化,能帮助老人看一看风景,不错不错。” 中介小姐姐翻了个白眼。 江河又说:“就是不知道结实不结实,万一老人看着看着,忽然墙壁被推倒了,那可危险了。” “这个可以试验的……”中介小姐姐哭丧着脸。 “那开始。” “不成啊江先生。”中介小姐姐咬着嘴唇:“您确定要吗?都试过床了,这个……您别还价了,加点钱吧。” 江河点头。 扶手很解释,墙壁也很结实。 江河觉得,能承受住庞大的冲击,这房子质量还不错。 中介小姐姐满头大汗的将扶手推进去,然后跪在地上用外套将湿漉漉的木质地板擦拭干净。她仰起头,生怕这生意做不出:“签合同?” 江河抓住腰带扭了扭,背着手看了看远处的校园:“你不是说三套房源的吗?” “啊这……” “怎么没有?你不会骗我吧?我诚心找房子的,至少要货比三家啊。” “您扶我一把。”中介小姐姐脱掉高跟鞋,揉了揉脚踝,咬着嘴唇忍着疲惫,带着江河离开了房子。 “这个装修不太好啊,楼层也不高,就算是有望远镜……咳咳,这个不要。” “这个可以,咦,这是什么床?里面全是水?不会漏掉吧,抗压吗?能试吗?” “这卫生间怎么也有扶手啊,能试试吗?” “这阳台没有扶手,差评,怎么看风景啊。” 中介小姐姐急了:“江先生,这类虽然没有扶手,可有跑步机啊。您看这,这个晾衣杆不是真的晾衣杆,上面带环的……称重量很大,保证安全。” “而且,对门是那个女老师。” “就刚才遛狗那个。” “要了。” 江河一拍大腿,老师不老老师的不重要。 他只是喜欢小动物,想请教一下这么养狗。听说狗很乖巧,喜欢吐舌头,动不动就舔东西。 小东西太可爱了。 第114章 如果秀芹不被抓 这什么书香小区却是不错。 江河趴在阳台上吃着苹果,目光往小区内的树荫处看去,不少小姐姐正在晨跑,还有的在压腿之类的,真是活色生香。 将苹果核扔到垃圾桶,关了窗户,江河冲个澡换身衣服,提上垃圾出门。 家已经搬了,卡上本来有一百万,再加上他上班攒下的三十来万,交了房租之后只剩下一百万出头。这让江河有了危机感,貌似一百万根本不够花啊,钱也太不值钱了。 不过该花的地方还是要花,他昨天签了合同就住进来,家用什么的东西都没有买,而且衣服也只有身上一身新买的。 原来的衣服江河是不准备要了,他要全部换新的。 所以今天出门就是购物,床上用品,日用品衣服鞋子之类的都要备上几套,免得没有备用。 推开门刚走出来,对门的房门也打开了,还没看到人呢一股子香气就扑面而来,接着一个白团子样子的小狗刷刷刷的就扑出来,直奔江河的脚背。 “我艹。” 江河赶紧后退,心说你不会想要撒尿吧? 他往上看去,入眼是狗狗后面的水晶拖鞋,十个脚趾头涂着五彩斑斓的色彩很是可爱,在往上看皮肤不是很白,脚踝纤细带着一根红绳,红绳上有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在往上就是光滑的膝盖,一看就是没用过那种。 这女人皮肤不好,还偏偏穿了个白色的小短裙,不是很宽大的臀围上是纤细的腰肢,小巧的肚脐眼还挂这个白珍珠,真特么离谱。 “抱歉抱歉,你是新来的吧?” 江河还没说话,对面就说话了。她拉上面走出来,脚踝处叮叮当当的铃铛声响起。 江河看向对方的脸,个子不高,记得昨天明明看起来是大长腿的啊? 他又仔细一打量,顿时恍然大悟。 这女人的腿并不长,只是太纤细又太笔挺,小腿肚子几乎没有什么幅度,再加上是超短裙所以看起来有些显长罢了。 倒是这张脸很冷眼,明明是道歉的语气,可脸上却面无表情,像是不会笑一样。 “没事。”江河笑着点头:“我是新来的邻居,你好。” “你好,你是学生吗?” “不是,为什么这么问?” “嗯,这地方一般住的都是学校的家属还有不少学生出来租房子住。”对方冷着脸不苟言笑,声音却听起来温柔。明明是一个冰山脸,也不知道这嗓子眼是怎么长的,听的江河真想探究一下。 不过很明显现在俩人刚认识,还做不到那个地步。 俩人等电梯,江河笑道:“小区没有别的人吗?昨天中介倒是没有跟我说,我看住的人也不多啊。” 她闻言犹豫一下,绣眉也轻轻抖动:“很多房子被买下来就空置下来了,有些人……偶尔会回来居住。” 江河心中嘀咕有钱人真爽,嘴上却感慨道:“太浪费了,这么好的小区,空着真是可惜。对了,我叫江河,你怎么称呼?” “毕锦瑟。”毕锦瑟依旧没有笑容,说话的语气温柔,像是浑身没有力气一般。江河打量着对方,见毕锦瑟手指纤细修长,胳膊也细的两根手指都能合拢,身子也单薄的可怕,跟营养不良似得。 江河摇了摇头有些可惜,毕锦瑟脸长得很美,腿也又长又笔直,屁股虽然不大,可腰肢纤细肚脐眼也可爱。就是太瘦了浑身没有一点肉,显得平平无奇毫无吸引力。 至少江河喜欢肉乎乎的,毕竟他现在二十三了,肉乎乎的高难度谁挑战谁知道。 走进电梯,或许是封闭空间,香气环绕。 通过交谈,毕锦瑟是留校老师,教形体和舞蹈的,平时在家开直播,还邀请江河关注。这些倒是跟中介小姐姐说的差不多,江河心说倒是没有哄骗自己。 “江先生,我去带着团团散步,咱们回头见。” “刚好我们以后是邻居,回头我请你吃饭。” “这多不好意思。” “远亲不如近邻嘛。” “那回头您叫我。” 江河告别毕锦瑟,将垃圾扔到垃圾桶,拍了拍手就走出小区准备搭车,心说是不是要买个代步工具了,自己钱虽然不多,豪车买不得,简单的代步还是可以的。 好在是学校门口,出租车很多,还有公交站点,江河又打消了买车的打算。他现在买豪车买不了,买垃圾车又感觉没必要。还是打算等等再说,毕竟出行在这里搭车也很方便。 坐上车扭头看向小区,意外的发现这小区竟然还有美容院之类的东西。 来到商场,江河买东西很快,男人买东西一般都很快,看上了直接就成交,一般不会太浪费时间到处乱逛,至少江河不是这样的人。花费了两个多小时购物,然后坐车回到小区,艰难的将东西送回家,江河又下楼卖菜。 即使辞职了,他发现自己依旧逃脱不了忙碌命。 不过好在,现在不上班,生活节奏慢了许多,大多数时间都是刷抖音玩游戏锻炼身体。 做饭也是一种爱好。 回到家中,江河先是在阳台上跑步,然后又做深蹲,锻炼了两个小时,这才开始做中午饭。 他从四合院得到了傻柱的厨艺,虽然技巧比不上傻柱,但是做菜的手艺还是不错的。至少比大多数人来说,强了很多。更别说这还是家常菜,做了自己吃,就更显得美味而惊艳了。 江河做完饭已经是半下午,大多数人已经进入了午休时间,而他中午饭还没来得及吃。先是取了两瓶红酒放好,然后推门出去来到对门摁响门铃。 片刻后猫眼阴影一闪,然后房门被打开:“江先生……” 毕锦瑟疑惑的看着江河,她穿着乳白色全是小兔子的睡裙,太短了,仅到大腿跟。 江河当做没看见,笑吟吟的邀请:“说好的请你吃饭,赏个脸吧?” 毕锦瑟伸头看了看江河的家,目光有些迟疑,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多谢邀请……” 她穿着红色的小拖鞋,走路无声,手里还牵着白色的小狗狗,像是有了安全感。进了江河家里,江河也不关门,免得这女人紧张。 果然,毕锦瑟看到房门没有关上,警惕心少了很多。虽然依旧冷着脸,可目光已经好奇的打量起装修:“江先生一个人住吗?” 第115章 如果秀芹不被抓! 本就是午休的时间,喝了点红酒,再加上江河做的菜让毕锦瑟赞不绝口,她吃的很欢快,冷冰冰的脸都多了很多笑容。这一吃饱,瞌睡虫上来,竟然大气哈欠,不知不觉在江河的邀请下躺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与在厨房忙活的江河聊天,说着说着竟然睡着了。 “还是个吃货。” 江河甩了甩湿漉漉的手走出来,这毕锦瑟一直都冷着脸不苟言笑,可吃起饭来却满脸笑容,娇憨的可爱。 再加上喝了红酒,又是午休时间,这人吃饱了就容易犯困,更别说江河还放了点料。 他倒是不相干什么,那样也太无耻了。 江河只想降低对方的警惕性。 回到卧室拿出一件太空被,然后就给毕锦瑟盖上。江河直接换上新买的运动装走了出去,趁着中午没啥人在院子里慢跑了起来。 这一次回归,江河发现自己的身体素质在缓慢的提升。尤其是他不断的锻炼之下,这个效果更加明显。随着能量的不断消耗,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整个人都感觉身体更加活跃,进步很明显。 穷文富武,江河最近吃得好,又不用干活,随着锻炼以前辛苦劳累弄的一身不舒服也渐渐消失,他心中感慨以后恐怕要想法子搞钱了。 三个小时后,江河汗淋淋的往家里走去,推开门就看到毕锦瑟蜷缩在沙发上抱着太空被正在看电视。一双小脚还露出了粉嫩的脚底,看上去肯定很好吃。 “江先生回来了?” 毕锦瑟有些尴尬,吃过饭竟然在单身男人家里睡着了,好在对方没有对自己做别的,还贴心的给自己盖被子。可是心里又有些郁闷,她穿的这么性感,裙子短的可怕,难道就没有一点吸引力? “出去锻炼了一下,你睡好了?” 毕锦瑟点头,抓住被子压在胸口:“嗯嗯,江先生经常锻炼吗?” 她目光有些羡慕。 江河抿嘴一笑坐在对面沙发上:“生命在于运动嘛,毕老师的生活好像不是太忙,也不要疏于锻炼,毕竟身体是自己的。” “我不信的。”毕锦瑟摇了摇头,脸上多了表情,有些气馁的温柔说:“我早上起不来,太懒了,回到家就想躺着。” “我看你太瘦了,平时吃的太少。” “吃太多会发胖的。” 毕锦瑟嘟嘴,目光诡异的看着江河,心说女孩子瘦一点不好吗?这男人什么爱好啊。 “我的意思是你的身体看上去不太健康,感觉没有太多力气,稍微动弹一下就会大喘气。” “您看的真准,我就是身体不好才不敢运动的。”毕锦瑟连连点头,江河笑道:“那是因为你吃得少没力气,没力气不想运动,这样身体会更不好,你更不吃,这就成了恶性循环了。我去冲个澡,你先看电视。” 毕锦瑟看了看自己纤细的胳膊和小腿,又看了看江河粗壮的胳膊和小腿,暗暗乍舌,心说江先生胳膊真粗,腿一看就有力气,都快比得上自己的腰一样粗细了。 他肯定力气很大。 毕锦瑟虽然目光羡慕,可心里一想到要运动锻炼,还是赶紧摇头,出一身臭汗的感觉可太难受了。 她宁可柔弱无力,也不想浪费力气去运动。 江河冲澡很快出来,故意裹着浴巾擦拭头发,岔开腿坐在毕锦瑟的对面。 毕锦瑟这会醒来好久,已经把被子扔到了一边,两条腿叠压在一起斜放在沙发上,小脚单薄脚趾精致。 江河怔怔的看着毕锦瑟,看的毕锦瑟不好意思:“怎么了?” 江河尴尬的舔了舔嘴唇:“你……你鼻毛出来了?抱歉啊,我不知道怎么提醒……” “啊!!!”毕锦瑟愣了一下,接着尖叫起来,一双手死死的捂着短短的裙子,想要盖住大腿。那双好看的眼睛又羞又恼,嗔怪的瞪了江河一眼:“你别乱看。” 江河目光茫然,伸手指着毕锦瑟的脸:“鼻毛,我说的是鼻毛,你拉睡衣干什么?” 他满脸不解,目光疑惑,古怪无比的看着毕锦瑟。 毕锦瑟的俏脸刷的一下通红,她赶紧双脚落地,站起来就跑:“我……我先回去,下次请你吃饭,多谢款待了。” “慢点慢点。”江河起身送她离开。 毕锦瑟跑出去,站在自己家门口,尴尬的红着脸扭头:“我不会做饭,你有什么喜欢的餐厅?” “那不用麻烦了,你可以买菜我来做。” “这多不好。” “我就喜欢做饭,没啥不好的。” “那等我消息。”毕锦瑟闪身回家,砰的一声关上门靠在门上,想到刚才的事情,她羞恼的抓着拳头呀呀呀的挥舞起来,一双小腿还连连踢动,感觉太丢人了。 她刚睡醒,鼻毛调皮的爬出来本来没啥问题。 可被一个男人看到,这就让小仙女受不了了。 更受不了的是,别人提醒她鼻毛的问题,她条件反射的去捂裙子,这也太尴尬了。 “完了完了,形象全毁了。” 毕锦瑟崩溃一般的躺尸在沙发上:“怎么就想到捂裙子呢,江河不会以为我太污了吧?” 她倒不是喜欢对方,只是身为一个小仙女,这一下子暴漏给外人,还是异性,这谁受得了啊? 毕锦瑟崩溃的在沙发上盘了起来,直到将沙发搞的乱糟糟跟几条狗在上面打滚了似得,这才红着脸跑到卫生间开始修剪鼻毛。 对门,江河哼着小曲躺在床上刷手机,关注了毕锦瑟之后,就开始观看毕锦瑟过去的舞蹈视频。 你别说,毕老师技艺高超,这一字马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能摆出来的。 江河看的浑身不得劲,正要去冲个冷水澡的时候,脑海中忽然传来一道信息。 他皱了皱眉,穿上新买的登山鞋和冲锋衣,身影一闪消失不见。 有求必应公司,前台旗袍小姐姐嘴角含笑的看着眼前的罗圈腿。 “如果秀芹不被抓,李云龙绝不会攻打平安县城。” “李云龙不攻打平安县城,我们帝国的命运就会改写。” “我,甘武拳甲,希望你们能提醒李云龙结婚的时候小心防备,一定不要让秀芹被抓走啊。” 罗圈腿抑扬顿挫,情绪激动的怒吼连连。 第116章 拜托了江君! “江业务员……” 旗袍女看到江河出现,赶紧打招呼。 旁边正情绪激动的甘武拳甲也停下了嘴巴:“你好。” “你好。”江河看了对方嘴唇上的一点黑胡子,神色古怪的对旗袍女道:“小姐姐,又有任务了?” 旗袍女点头:“这位是来自樱花国的甘武拳甲先生,他有任务下达。江业务员可是休息好了?如果休息好了,可以开启新任务。” “樱花人?” 江河脸色一愣,接着目光热切起来:“你好你好,我是业务员江河。” “江君您好,鄙人甘武拳甲,来自樱花国。偶然听闻贵公司有求必应,鄙人心中有个心愿,因此前来下达任务。请问江业务员,您是华夏人吗?” “对。”江河戒备的眯起眼睛:“我是华夏人。” 甘武拳甲眉头紧皱,脸色不悦的扭过头去:“这位漂亮的女士,请问贵公司还有别的业务员吗?” 旗袍女矜持的摇头:“甘武先生,能否去旁边详谈一二,跟我们讲解一下您要下达的任务。您放心,只要任务下达,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完成的。” 甘武拳甲皱眉警惕的看了眼江河,目光有些幽怨。 江河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小日子特么的对自己充满了戒备,可明明是第一天认识啊,这小日子怎么就这么大的敌意?这不科学啊? “江业务员请跟我来。”旗袍女玉手在平台上一点,出现一抬笔记本电脑。她双手捧着,巧笑嫣然:“甘武先生,这边请。” 三人来到玻璃房,房门关闭,旗袍女打开电脑,笑着询问甘武拳甲:“甘武先生能说了吗?您要下达什么任务。” 甘武拳甲坐在江河对面,紧绷着脸不信任的看着江河:“我请求更换业务员、” “为什么?”旗袍女矜持的笑着。 甘武拳甲绷着脸情绪激动:“八嘎,他是个华夏人,你怎么确定他会认真地完成任务。” 旗袍女依旧笑容满面:“甘武先生您想的太多了,我已经说过,只要您下达任务,我们的业务员只要接单,受理了您的请托,就一定会按照您的任务要求去做事的。换句话说,我们公司能穿越时空,能扭转时间,我们不需要在这么一点小事上搞手脚。甘武先生,您不会以为我们公司如此低端吧?不会吧?” 甘武拳甲听到这话,仔细一想,脸色缓缓下来,可依旧有些怀疑的看着江河:“华夏人都很爱国,虽然贵公司很神秘,不可估量。但是,睡又能知道江先生会不会情绪用事。恕我直言,我要是下单了,江先生您真的能认真完成任务吗?要知道,我的任务,可是对华夏很不友好的。” 江河撇嘴吐槽:“小日子你特么到底下不下单。” 甘武拳甲脸一黑:“八嘎,我是客户,客户是上帝。该死的,你们公司就是这么接待客户的吗?我要投诉。” 旗袍女笑着摇头:“甘武先生,如果您下单,我们就会按照您的要求完成任务。如果您不下单,请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甘武先生,现在能说说您的任务了吗?” “你先确定他不会感情用事。” “业务员会根据委托人的要求做事,如果你的任务没有3问题,我们的业务员就不会出问题。” “希望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否者……我们小日子不会放过你们的。” 甘武拳甲威胁的看着江河和旗袍女,江河不屑的翘起二郎腿,旗袍女嘴角含笑,表情都没有变过。 他打量着两人的表情,忽然浑身松懈下来,紧张的气氛也消失不见:“抱歉,江君请原谅鄙人的无礼,实在是这个任务太重要的,鄙人不得不慎重。江君,请问您知道平安县城格勒战役吗?” 江河晃动着二郎腿,表情微微愣住了:“你说的是李云龙?” 他扭头看着旗袍女,表情好像在说这小鬼子有病吧。 甘武拳甲注意到江河的表情,却没有多问,只是盯着江河的眼睛,语气凝重的说道:“既然你知道李云龙,那就好说了。这一次的任务,就是跟李云龙有关系。” “什么意思?”江河皱眉:“你不会想要我去刺杀李云龙吧?我可告诉你,我没有那个本事。” “鄙人岂会如此肤浅。”甘武拳甲闻言,倨傲的扬起下巴:“我们小日子岂能如此卑鄙无耻?刺杀?那是你们华夏人才会做的卑鄙勾当,我们小日子只会在战场上强势的征服敌人,。”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江河有点不爽。 甘武拳甲肩膀一沉,表情严肃:“我想要请江君带给李云龙一句话……” “什么话?”江河也表情凝重。 “新婚之夜,守护秀芹。” “啥?” 守护秀芹?这是啥意思?这小鬼子的任务,怎么有点诡异呢? 秀芹是谁啊? 江河目光茫然的看着甘武拳甲,有些不理解这个任务的内容,更猜不到甘武拳甲的心思。甘武拳甲见江河如此表情,顿时勾起嘴角,缓缓地扬起下巴:“江君,想不通吧?哈哈哈。” 江河点头,确实有些想不通。 甘武拳甲笑道:“敢问江君,如果秀芹不被抓,李云龙还会那么奋不顾身的攻打平安县城吗?就算是李云龙发了疯,他的手下还会如此的众志成城吗?” 江河心中一动:“你的意思是……” “没错。”甘武拳甲目光疯狂:“我的意思就是,你去告诉李云龙,在洞房之夜一定要保护好秀芹,一定不要让秀芹被抓,一定不要让那群废物抓走秀芹啊。” “您说的废物是……” “就是那些偷袭李云龙,抓走了秀芹的废物。八嘎,如果不是他们触怒李云龙,李云龙怎么会爆种?李云龙不爆种,又怎么可能会奋不顾身不顾一切的攻打平安县城?帝国的失败,就是从这里揭开帷幕的。帝国大业的断绝,就是从这里开启的。那是帝国的黄昏,那是帝国命运的转折点。” “只要李云龙不攻打平安县城,帝国一定会扛过去的。” “只要秀芹不被抓,帝国依旧会蒸蒸日上。” “拜托了江君。”甘武拳甲忽然热泪盈眶,直接来个土下座,他底下脑袋,满腔诚恳:“请江君一定要守护好秀芹,秀芹——代表了帝国的命运啊。” 江河:“……” 秀芹,代表了帝国的命运。 李云龙如果睡了秀芹。 那李云龙就是…… 嘶! 第117章 赵家峪 江河无语的看着土下座的甘武拳甲,他心里有些犹豫。 如果接下这个任务,保护了秀芹,万一改变小日子的命运了怎么办? 我艹。 好纠结啊。 见江河目光犹豫,甘武拳甲再次紧张的恳求:“拜托了,江君。您一定要接下任务啊,我相信江君会公私分明,以公司的任务为重,绝不会徇私的。” “江君,我们小日子的国运就交到您手里了。” “努力吧,江君。” 嘶! 江河心里沉甸甸的,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权利竟然这么大。 他竟然能掌握小日子的命运,他江河何德何能啊? 他就是一个送外卖的。 “你先起来。” “不,江君不答应,鄙人绝不起来。”土下座,甘武拳甲额头落在江河脚趾前的地面上,面朝大地情绪激昂:“只要江君答应,鄙人愿意送上全部身家当做酬劳,有了钱江君就可以移民我们樱花,我们樱花的姑娘又可爱又听话,让跪着却不躺着,江君也不愿意看到她们孤苦无依,没人照顾吧?” 嘶! 江河动心了,小日子太阴险了,拿这个考验他,这谁特么能扛得住? “甘武先生,您说的都是真的?” 甘武拳甲抿嘴笑道:“自然是真的,我说送上全部身家,就是全部身家。” “干了。” 江河激动的抓住甘武拳甲的手:“兄弟真仁义啊。” 草拟吗。 等拿到你的钱。 老子就用你的钱,去照顾你们的妹子。 甘武拳甲反抓江河的手:“江君更是英雄。” 哼,贪财的华夏人,为了钱,竟然什么任务都做。 这一代的华夏人不行啊,没有一点操守。 不过这样最好,这样的话,我们小日子才能更快的重新崛起。 “签订合同吧甘武先生?” 甘武拳甲签订合同,与江河一起写下名字。 【任务:提醒李云龙,守护秀芹不要被抓。】 【任务奖励:甘武拳甲全部身家】 合同签订,江河仔细看了两三遍,试探着问甘武拳甲:“哎,我说老哥,就是不让秀芹被抓是吧?” 甘武拳甲郑重的点头:“狗日的山本就会坑我们帝国,还特么是精锐,八嘎。如果他不抓秀芹,李云龙怎么会爆种?有道是,你们华夏有句古话叫做美人乡英雄冢,只要秀芹不被抓,就李云龙这种泥腿子没见过世面的东西,怎么可能是我们帝国的昭和男儿们的对手?所以,留着秀芹,不仅保护了平安县城,还能让李云龙英雄气一点点消失,这件事大大滴好。” 嘶。 太阴险了。 真是太阴险了。 小日子亡我之心不死啊。 江河满脸警惕的看着甘武拳甲,这群小日子,果然不安分,。 注意到江河的目光,甘武拳甲眯起眼:“江君,你一定会认真完成任务的是吧?” 江河表情一收:“你不相信我?都签了合同了,如果违约,会有惩罚的。” “哟西,这我就放心了。” 甘武拳甲拍了拍江河的肩膀,满脸高傲的往外走去。 “等等……” 甘武拳甲回头,疑惑的看着江河。 “咳咳,甘武先生,是这样子的。”江河咳咳一声,搂着甘武拳甲的肩膀,哥俩好的往前走:“我不懂你们小日子的语言啊,如果你能提前送上语言大礼包,或许我完成任务更方便一点。” “哟西。”甘武拳甲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错不错,你滴不错。如果李云龙不听你的,你可以代表我去劝解山本这个王八蛋。不过,我们必须签订合同。我赠送你的语言大礼包,你只能用来劝解山本,而不能用这些技能打入我们小日子军队内部……忽悠我们小日子的大军进埋伏圈。” 我曹。 你特么真激灵。 江哥笑的脸皮僵硬:“我不是哪种人。” 二人重新签订合同,添加限制条件。 江河笑嘻嘻:“有了这些语言,以后看日剧就不需要字幕了。 甘武拳甲也神秘一笑:‘如果江君喜欢我们的艺人,以后来樱花的时候,鄙人一定会好好招待江君的。’ “好说好说,我回去换件衣服,马上就去任务。” “哟西,那鄙人出去吃个饭,然后就等在这里,等你任务完成。”说到这里,甘武拳甲忽然扭头看着旗袍女:“小姐,请问任务过程,鄙人可以全程观看吗?您别误会,鄙人没有不信任贵公司的想法,鄙人只是想要看看贵公司的任务流程罢了。” 鈤泥马。 江河撇嘴,转身就走。 旗袍女笑容满面:“当然可以,满足客户的要求,是我们公司的宗旨。等到任务开启,小女子会打开时空屏幕,给甘武先生观看,请先生稍等片刻。” “哟西,再好不过了。” 甘武拳甲满意的点了点头,重新回到玻璃房子安静等待。 江河身影一闪,回到自己的房间。 “草特么的小鬼子,鬼心思这么多。” “不过你有张良计,我有过桥梯。” “气死你个王八蛋。” 江河骂骂咧咧的打开笔记本,这玩意可是他新买的,一看还剩下一半的点亮,赶紧插上插座充电。 然后打开百度,找到亮剑,直接下载。 花费了两个多小时,笔记本的电量终于满格了,江河一收笔记本装进背包。然后又出门找到门口的超市,买了几条烟一盒打火机,这才 回到家里,背上背包身影一闪,开启了任务。 与此同时,公司内部忽然出现一个巨大的屏幕,屏幕上是一个残破的小山村。 “哟西。”甘武拳甲兴奋地坐直身子,目不转睛的看着屏幕:“小日子帝国万岁。” 他激动的呐喊,浑身颤抖起来。, 下一刻,屏幕中就出现一道身影:“是江君,真的穿越了世界,好神奇的能力啊。不行,这种强大的人才,一定要拉拢到我们樱花,不惜任何代价。” 亮剑世界。 赵家峪,村外山脚下,江河一身运动装,背着电脑包,手里提着礼品袋忽然出现。 “我曹,好冷,特么忘记了这里是冬天,还穿大棉袄呢。” 刚出现,江河就冻的一哆嗦,原地蹦跳起来。 “先上山,进了村子再说。” 江河提着东西颤抖着往上爬,刚爬上一个山坡。、 “别动。” 腰间顶着一个冰冷的东西。 江河浑身一颤。 “你特娘举起手来。” 第118章 我真是自己人! “同志,自己人。” 江河啪嗒一下松开手里的手提包,举起双手腿肚子有点发软。 “自己人?俺咋不认识你?你穿的啥玩意,一看就是资本国家过来滴。” “我……” “别动,老实一点。” 江河欲哭无泪,俺真不是资本国家过来的啊。 这衣服怎么就资本了。 “往前走,慢点走,告诉你,俺手里的枪可不长眼睛。” “好好好,同志冷静啊,真的是自己人。我是来拜访李团长的,我认识他。” “你认识俺们团长?” “那可不是……” “认识也不行,别动,背后的包给我。” 江河欲哭无泪,配合的取下背后的包,然后后腰顶着一个冷冰冰的长管子,腿肚子发软的听指挥往前走。 好冷,风一吹,曹昆直哆嗦。 好在艰难的爬上了山头,距离村子越来越近,已经能看到山崖上站着的岗哨了。 “小王,咋回事?” 就这么走着,北风吹着,忽然冷不防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 “报告政委,抓住一个资本国家的间谍。” “间谍?”疑惑的声音传来,曹昆循着声音看过去,就瞧见一个穿着破棉袄的汉子背着手踩着雪地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俩背着枪的兵。汉子身材高大,看上去身强力壮的,却偏偏有一股子书生气,而且看长相也有些熟悉,他走到不远处,背着手双脚一高一低的踩在石头上,居高临下的打量着江河:“他是间谍?” “油头粉面的,能不是间谍吗?” “嘿……” “咱们自己人,哪有这么白的皮,一看就没受过苦。” “说的有道理。”政委笑着点点了点下巴:“带上来。” 绕过一片石头,进入残破的小村子,江河也不敢多看,心里直打鼓。眼瞅着赵刚站在一座塌了半边墙的房子里,背着手眯起眼上上下下的打量他,江河赶紧不等身后的兵开口,就快速走了过去。 进入房子,虽然倒塌了一边墙,但是能避风啊。 江河放下双手搂着胳膊浑身颤抖,嘴唇都在打颤:“赵政委,你好。” “你认得我?”赵刚眯起眼,上下打量着江河:“你小子别说是自己人啊,我们的大学生都没有你白。” “我真的是自己人,这样,赵政委你找个地方,别惊动其他人,甚至别让人知道我来过,我有消息告诉你们。” 后腰一凉,又被顶了:“你特娘的想搞刺杀?” “同志冷静,我有证据的,就在包里。”江河也不慌了,自己准备充分,慌个屁啊。 “把包给我。”赵刚伸手,江河身后的兵顿时递过去两个包。一个是电脑包,一个是手提包。赵刚看了看,目光惊讶:“这包……不简单啊。” 他打开手提包,抓住一条烟:“这是……香烟?” 江河点头:“香烟。” 赵刚笑容一收:“小伙子,你还说你不是资本国家的,你这包装就暴漏了。” 江河:“……” “你以为你写上汉字,我们就相信你了?天真。” “不是,赵政委你听我说,这是我给你和李团长带的礼物。” “你想腐蚀我们?” “我……” 赵刚冷冷的看了眼江河,嘴角一勾,那表情好像在说无言以对了吧? 江河真的无言以对了,脑袋一歪,干脆不说话了。 赵刚哼哼两声,找到拉链,满脸惊奇的拉开电脑包,然后手托着电脑:“这是啥玩意?镜子?你这镜子是黑的啊?你还说你不是资本来的,这上面全是英文字母,包漏了吧。” “那是键盘。” “我看是密码本。” “……” “快说,你当我不认识英文字母?我告诉你,我赵刚也是上过大学的。” 江河垂头丧气,摸了摸鼻子看了看左右:“赵政委,咱们能喊一下李团长吗?” “你找老李什么事情?”赵刚眯起眼,抓住一条烟在手掌心啪啪的摔打着:“你说你这人,腐蚀俺们你也不送点金条啥的,你送烟你看不起谁呢?” “我们哪个战士扛不住这种考验啊?” “你当我们没见过世面是不是?这玩意别说老李看不上,我们随便一个兵都看不上。” 江河无语的看着赵刚,嘀咕道:“我要是送金条,你转头就买枪打我们了。” “嘿,你小子还挺聪明,不打自招了吧。” 江河:“……” “赵政委我是被你绕晕了,我要见李团长,我有消息汇报。” “那好,我带你去见老李。” 赵刚笑呵呵的一挥手,顿时走过来俩兵拿着绳子给江河捆了。接着肩膀被人从后面一推,江河踉踉跄跄的就被推出破房子,沿着村子的主干道往前走。 江河急了:“赵政委你别让我被人看到。” “你见不得人?” “不是,我特么不是刺客,我也不是特务。我是来报信的,你们身边有间谍。” “啥玩意?” “你给人看到我了,就暴漏我了。” 赵刚眯起眼上下打量着江河,招了招手,带着江河就往村外走去。七拐八拐的,道路崎岖,全是碎石头。不知多久,江河冷的双脚都快没直觉了,才被推进了一个茅草屋。茅草屋里只有一个兵裹着破棉衣,旁边还生着火,真不怕这茅草屋给点着了。 “去喊老李来,悄悄的喊。” “政委。” “别怕,这小子落到我们手里,说的是真的就算了,要是说的假的,他也跑不掉。” 赵刚盘着腿坐在草堆里,伸手烤火。江河双手被捆在身后,也艰难的坐下,尽量靠近火堆:“也太冷了,赵政委,给个大衣呗。” 赵刚呵呵笑着,粗糙的双手在火堆上来回翻:“你小子真是一点都不怕啊,知道间谍是什么下场吗?” “哎,我怕啥,我军不杀俘虏,就算我真是间谍,只要交代了,那你们还是管着我吃。” 赵刚:“……” 看到江河这有恃无恐的,赵刚心里老不是滋味了。 “你说我们有间谍?是谁?” “别急,等李团长来了我给你们证明。” 俩人聊着天,过了十来分钟左右。 人还没到,声音就来了。 “赵刚,间谍呢?” “咦,就你特娘的是间谍?” “瞧这细皮嫩肉的,吃的啥啊长成这样。” 第119章 你特娘真是个人才! 茅草屋外面站着五个兵,远远的不让人靠近。 茅草屋里,李云龙和赵刚坐在一起,江河打开笔记本,黑屏幕顿时亮了。 赵刚脸色一紧:“这是啥?” 江河输入指纹:“密码。” “果然还是密码本啊。” “赵政委你别闹,我这就给你们看证据。但是要记得,电量不多,我先给你们看主要的。” 江河打开下载好的亮剑。 李云龙瞪圆了眼睛盯着屏幕:“这不是俺老李吗?” “老赵,你看,俺老李怎么跑进去了?” “别闹,这玩意应该跟……跟电影差不多那玩意。” 赵刚搓了搓鼻子,眯着眼打量着笔记本。 江河头也不抬:“读书人就是读书人,比大老粗强多了。这玩意就是科技产品,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李云龙也不生气,嘿嘿嘿的笑着,忽然笑着笑着脸红了,尴尬的看着屏幕:“这……这不秀芹吗?这是干啥呢这,这……” 老李搓了搓手,坐卧不安,屁股下面像是扎了钢钉。 赵刚嘿嘿一笑:“老李,你还嘴硬,这不就答应跟人秀芹结婚了吗?” 江河点头:“两位领导,就这个人是间谍,你们看……李团长结婚的时候,山本会来偷袭,然后你们死伤惨重,秀芹大姐也被抓走了。” 李云龙和赵刚笑不出声了,越看越凝重,脸色渐渐发黑,尤其是李云龙,双眼都要喷火了。 一集看完,江河松了口气,赶紧暂停。 “接着看啊?”李云龙咬着牙双眼喷火,江河笑道:“电量不多了,我就是要告诉你们,我是自己人,现在相信了吧?” 李云龙咬着嘴唇不吭声。 赵刚沉默一下,开口道:“这里面的东西,怎么来的?跟看电影似得,小伙子,你怎么找的演员啊,跟老李一模一样。” 李云龙也回过神来:“就是,电影我看过,你这个比电影好看,把俺老李演的也很像,不过少了很多霸气,还有些污蔑俺老李。” “啥玩意?”江河呆滞。 李云龙瞪眼:“哼,俺老李堂堂一团长,手下兄弟哪一个不爱戴俺老李。你这啥玩意,动不动就骂人,这不是污蔑俺老李吗?” 江河:“……” 李云龙气的心肝疼,瞪着眼指着屏幕上的李云龙:“这孙子是谁,让他过来。长得还跟俺老李挺像的,就是嘴里乱喷粪,俺老李形象都给毁了,他娘的。” 江河:“……” 赵刚:“……” 李云龙还不解气:“这孙子在哪呢?” 江河弱弱的开口:“他没在这?” “他叫啥玩意?” “咳咳,他也姓李。” “嗯?”李云龙眯起眼:“长得跟俺老李这么像,还姓李,难道是俺老李失散多年的兄弟?” 江河弱弱的举手:‘李团长……’ “你说。” 江河搓了搓鼻子:“这个……我是从一百多年后来的,所以……” “所以他是俺老李的孙子?”李云龙猛然瞪圆了眼睛。 赵刚急了,拉了李云龙胳膊一把:“老李你是不是关注点错了,这小子说是从一百多年后来的。” 李云龙这才回过味来:“一百多年后?” “对。”江河点头。 李云龙松了口气:“这么说秀芹没事啊,她要是出事,俺咋生儿子啊,没有儿子,孙子咋出来的。哎,吓俺一跳。” 江河:“……” 赵刚没好气的踹了李云龙一脚:“你消停会吧。”然后扭过头,和蔼的看着江河:“小伙子,你真是一百多年后来的?” 江河连连点头:“嗯嗯嗯。” 赵刚松了口气,笑了:“看你这样,我就知道咱们赢了对不对?” 李云龙:““那可不,小鬼子哪里是咱们的对手啊,是不是全部被灭了。”” 江河:“……” 这个要怎么回答啊? 这个可不好回答啊。 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赵刚看的脸色一沉,随即笑了笑:“看样子你们过的不错啊,细皮嫩肉的。” 江河松了口气:“我这算啥,我还是经常吃苦的,风吹日晒的。我们那年代,很多人更白,好多人还唱歌跳舞呢,一个个跟小姑娘似得漂亮。” “你说啥玩意?” “老子辛辛苦苦打仗,把你们变成小姑娘了?” “那老子还打个屁,小鬼子要是再来,你们去卖屁股啊?” 赵刚一把拉住激动的李云龙:“老李,你急啥啊。” 李云龙歪着脖子:“特娘的老子能不急吗?我看这群王八蛋就是吃得太饱了撑得,大老爷们跟娘们似得,能抬得起枪?” 江河啪叽一下嘴,心说他们抬不起钢枪,可抬得起别的枪啊。 一个个都古道热肠的。 赵刚安抚住老李,扭头和蔼的看着江河:“小伙子,你来我们这,是为啥啊?” 江河眨巴一下眼睛:“为了避免秀芹大姐被抓。” “哦……”赵刚点头:“我们既然知道了,秀芹肯定不会出事,你放心吧。” …… 有求必应公司。 甘武拳甲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欣喜的点了点头:“哟西,贵公司的员工很有操守,我喜欢这样的华夏人,哈哈哈。” 旗袍女矜持的笑着:“您满意就好。” …… 李云龙霸气的一挥手:“秀芹绝对不会被抓的,狗日的山本想偷袭,不可能,咱们今天就转移。” 赵刚点头:“既然知道了阴谋,那就直接转移。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把间谍处理掉。” 江河赶紧拦住二人:“别啊赵政委李团长,跑什么啊。” 李云龙脖子又歪了:“你特娘的说个屁,山本都要来了,咱们不跑,难道要打》?俺李云龙是不怕,可狗日的山本有点东西,咱不能乱来啊。” 江河嘿嘿一笑:“那也不用跑啊,咱们接着结婚,接着办事。然后等山本来……” 李云龙表情一僵,接着搓了搓手满脸坏笑:“你小子不是好东西啊,你这是要给山本下套是不是?” 江河脸皮僵硬:“……” “你特娘的真是个人才。” 啪。 李云龙一巴掌拍在江河肩膀上:“就埋伏狗日的山本。” 江河脸色发黑。 有求必应公司。 甘武拳甲嘴唇哆嗦,愤怒的扭头看着旗袍女:“八嘎……” 旗袍女:“贵客放心,秀芹绝对不会被抓。” 甘武拳甲:“……” 画面中。 江河舔了舔嘴唇,黑着脸说:“等灭了山本,咱们再偷袭一下平安县城。” “嘿,你特娘的真的是个人才啊,这不要脸的劲,俺老李越看越喜欢。” 江河:“……” 甘武拳甲:“八嘎……” 第120章 山本,沃日你仙人,你到底投降不投降! 甘武拳甲愤怒的看着屏幕:“八嘎,无耻,不要脸,狡诈的华夏人。” 旗袍女矜持的笑:“贵客放心,您下达的任务,秀芹不被抓,我们的业务员一定会用心完成的。” 甘武拳甲:“八嘎……” …… 茅草屋。 三个人重新盘腿坐下。 赵刚搓了搓手,目光闪烁:“我意将此事上报,既然要偷袭平安县城,那就要不动则以,一动就要功成。” “老赵说的没错,俺老李在这里弄山本这狗日的,平安县城那边交给上面埋伏。等拿下山本,俺老李再过去偷袭。然后上面吸引火力,俺趁机杀他们屁股。” 李云龙兴奋的搓手:“这个想法好,拿下了山本,打下了平安县城,这局面就活了啊。” 江河舔着嘴唇点头:“李团长,我这笔记本还下载了很多资料,什么科技啊,军工啊,能找到的我都下载了,到时候你们抄写下来,保管有用。还有未来几十年的历史走向,绝对好用。” 江河目光闪烁,心说这要是坑了某些人,可真不是俺江河的错啊。 俺江河……只想尽一份心罢了。 赵刚跟李云龙对视一眼,笑呵呵的说:“小伙子不错,你放心,电我们还是有的,绝不让你的心血白费。嗯,你先在这里休息,吃的喝的会有人给你送来。你这功劳根本没法计算,我们能能做的,就是让你吃好点喝好点。” 江河是真饿了,赶紧点头:“谢谢赵政委。” “谢啥,自己人。” 江河嘴角抽搐,刚才自己还被顶着后腰呢。 “成,你先休息,我和老李下去安排一下。对了,你有什么想吃的么?” 江河:“还能选?咳咳,咱们打的有老虎吗?” “虎肉不好吃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给我整点骨头鞭子啥的……” 李云龙上上下下打量着江河,满脸嫌弃:“年纪轻轻的这么虚,等着吧,俺老李给你准备。” 走出茅草屋,李云龙和赵刚对视一眼,默不作声的快步离开。一直离开茅草屋很远,俩人站在山崖上,迎着寒风眺望远处白茫茫一片。 李云龙脸色严肃:“特娘的这王八蛋是一百年后的?细品嫩肉的,俺老李的孙子要是这样子,俺老李一巴掌拍死他个不争气的。” 赵刚绷着脸:“这些事别计较了。、” “俺老李就是看他们这群王八蛋龟孙子吃的太饱。” 赵刚烦躁的点了根烟:“别说了,现在是要调查一下这小兄弟,再验证一下山本的消息。” 李云龙表情一收:“王八蛋敢背叛革命,有他受的。你派人去调查山本的动向,这边的事情按部就班的来,我让人盯着那小子。他要是真的跑出去通知山本,咱们就跟山本来一下狠得。” 赵刚点头:“茅草屋这边多拉几个人,消息是假的,也别让这小子跑了。消息要是真的,到时候这小子就值钱了。” “到了俺老李嘴里的肉,俺老李还没让他跑过。”李云龙大咧咧的一甩手:“走,回去吃饭去。小王八蛋还要鞭,俺老李对国家的未来很担忧啊。” 赵刚:“……” 他翻了个白眼,跟李云龙不一样,他可是读书人。 虽然江河细品嫩肉的他不喜欢,可赵刚也知道,这证明未来人民过的不错,这证明他们成功了。 而且一个普通人都吃的这么好,那证明国家强盛了。 俩人小声嘀咕着回到村子,按部就班的演戏。 江河躺在茅草屋内,片刻后,有人送来了被子和破旧的大衣,还有锅碗瓢盆撑起来了。 一个年轻的士兵帮江河炖肉,肉香味扑鼻。 “同志,坐下一起吃?” “休想腐蚀俺。”小兵扛着枪连连后退,直到退出茅草屋,然后站在门口立岗。 江河吃着虎肉,浑身热气腾腾的。整了一口汤,热汗都下来了。可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心里老大不是滋味了。不过还是没有喊外面的兄弟进来吃饭。 一是他们有自己的坚持。 二是,不给对方犯错误的机会。 有时候,哪怕仅仅一次,或许坚持就被打破了。 三天后,大中午的。 江河正在吃肉,李云龙骂骂咧咧的冷着脸掀开帘子进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抓起肉就吃:“特娘的,算你小子说得对,还真的有间谍。” 江河吃着肉,盘着腿也不生气。他很清楚,李云龙和赵刚肯定会验证消息的:“李团长,确定时间了吗?” “山本已经来了,这狗日的躲在外面山坳里,估摸着真跟我们看到的一样,想要晚上过来。”李云龙骂骂咧咧,表情有些失落。 江河也没追根问题,看着李云龙沉默的吃肉。 等李云龙吃饱了,他拍了拍手站起来,脸色严肃的道:“把肉收拾起来,汤你看着办,实在不行跟外面的兄弟分掉,别浪费。肉装好,然后跟着兄弟们转移。” “我要走?”江河瞪着眼。 “你特娘的会打枪?”李云龙也瞪眼,江河脖子一缩,李云龙鄙夷的呸了口:“特娘的,赶紧给老子滚远点,别特么出事了,听到没。” 江河连连点头。 李云龙离去,片刻后,十个兵进来团团坐,分了肉和肉汤。又将剩下的切成一块一块的,放到一个木盆里,盖子盖上,破布一包,绳子一系背在背上。 “首长,咱们出发吧。” 江河连连摆手:“我可不是。”他裹着大衣,想了想又抱上破被子。十来个兵也没管他,深一脚浅一脚的拍成一个长队,江河在正中间,一行人往山上走去。 走了一个多小时,来到一处山洞。士兵生了火,有人下去警戒站岗。 江河站在洞口往下看,隐约间能看到茅草屋周围多了不少人,正在布置什么。 风很冷,眼见天黑了。为了怕人看到,火堆放在了山洞里面。锅取出来,用棍子穿上肉放在火上烤了烤,伴热不热的啃了起来。 刚刚吃饱,就听外面轰隆一声。 然后……轰隆轰隆的不断响起。 接着…… 哒哒哒…… 呐喊声传来。 江河胆战心惊的躲在山洞里,十来个兵提着枪就跑了出去,却埋伏在山洞不远处。 大概五个小时后,几道火把爬上了山,李云龙喘息着站在远处喊:“臭小子快出来,赶紧的。” 江河顿时跑了出去,跟李云龙快速下山回到村里。 好家伙,茅草屋都七零八落的。 村里雪地上捆着一群小鬼子。 江河脚步一顿,对着某个小鬼子喊道:“山本!沃日你仙人!你到底投降不投降!” 山本:“……” “八嘎。” 他怒了。 啪。 江河捂着肩膀,李云龙哈哈大笑:“你小子还真是个人才,唱的挺好听。” 第121章 秀芹大姐 “李团长,现在是要休息了吗?” 江河打了个哈欠,山本被活捉了,还真是没想到。 刚才枪炮响的时候,他紧张坏了,现在好不容易战斗结束,精神松懈下来,江河顿时困的睁不开眼。 李云龙拍了拍江河的肩膀:“你留下休息吧,俺老李要去打平安县城。” “对对对,兵贵神速,趁着小鬼子没反应过来,你们确实应该早点过去打。”江河连连点头,他不懂打仗,枪都不会玩,可也知道这时候李云龙是行动的最好时机。 说着话,一个膀大腰圆的女人端着吃的过来,她噗嗤一笑:“你就是江兄弟吧,长得还真俊,娶媳妇没有啊?” 江河扭头一看,只见这女人穿着半旧不新的花棉袄,脸颊两边还涂了胭脂。她手里的盆子是肉块,还带着汤汁。看她手掌心垫着破布,应该是刚炖好的。 盆子放下,她卷起衣袖:“过来吃点东西再睡,江兄弟立了大功了,俺秀芹要感谢你。” 江河连连摆手:‘秀芹大姐说笑了,感谢就别说了。’ “哪能不说啊。”秀芹咬牙银牙:“要不是你提醒,俺跟老李正洞房呢,这山本忽然冲进来,老李能吓软了。” 江河:“……” 他看了看李云龙,又看了看秀芹,这话可不好接。 李云龙的老脸肉眼可见的发黑了,脑袋一歪,不服气的攘攘起来:“去你娘的蛋,俺老李等会再收拾你。” 说完,不等秀芹开口。 老李又拍了拍江河的肩膀:“你好好休息,等明天中午,应该就能去县城了。到时候啊,俺老李好好招待招待你。” 说完,一转身匆忙的走到门口,李云龙回头指着秀芹:“秀芹啊,好好招待俺兄弟。” “滚。” 秀芹大姐翻了个白眼,老李麻溜的跑了。 “这老李,满嘴喷粪,真不知道怎么当上团长的。”秀芹大姐噗嗤一笑,老李逃跑的姿态实在是太有意思了。她取出两把匕首,在盆子里将肉块一块块切烂:“这羊肉刚杀的,不过是一头老羊了,肉可能不好吃,你凑合着填饱肚子吧。” 江河连连摆手:“客气了。” 秀琴大姐叹息一声:“咱们太穷了,以后条件好了再招待你。对了,你娶媳妇没?” 江河无语:“没呢。” 秀芹大姐眼前一亮:“那感情好,我手下不少小姑娘呢,一个个膀大腰圆屁股大,绝对好生养。” “别别别……”江河冷汗都下来了:“俺还没打算结婚呢。” “瞎说,早点结婚早点生儿子,最好生个十个八个的,好打小鬼子。” “我……真没想结婚。” 江河苦笑,心说秀芹大姐恐怕想不到,以后生孩子还要缴费呢。 你这思想要不得啊秀芹大姐。 再说了,俺还是喜欢细腰打屁股,长腿凶巴巴的女孩子。 膀大腰圆的啊,俺怕打不过啊。 江河埋头吃肉,秀芹大姐又体贴的给江河盛了碗肉汤:“炊事班手艺还是不错的,今天借你的光,大姐也吃顿好的。” “大姐,等打下县城,咱们条件会越来越好的。” “哎,但愿吧。小鬼子要不跑,咱们这日子啊,还有的苦呢。” “您放心,我这边有好多好东西。只要造出来,打小鬼子就跟喝水吃饭一样简单。” 江河笔记本可是塞了不少的资料,笔记本虽然点亮不多,可他带了充电器啊。、 条件再差劲,给笔记本充电的条件还是有的。 里面可不仅仅装了未来的历史画卷,国际局势之类的东西。 江河更下载了不少能在网上找到的东西。 比如什么发动机啊,枪械啊,汽车啊,通讯啊…… 只要能在网络上找到的图纸可解析评论,不管有用没用,江河都下载了下来。别的不敢说,要是这些东西都研究透彻了,那实力绝对是一天一个样子。 而江河下载的东西都是成体系的,从低端到高端发展的,这样有底到高的研究,就等于按部就班的复制。哪怕其中有些关卡搞不明白,可有了正确的目标,那就很容易出成果。 有这些资料,小鬼子完全不是个事。 将来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岛屿争端了。 世界警察恐怕都要换人当家做主了。 毕竟鹰酱都做好了榜样,咱们按照历史进程学着来,总不会还不如鹰酱吧。 吃饱喝足,江河打着哈欠又陪秀芹大姐说了会话。秀芹大姐的饭量竟然比他还大,实在是令人汗颜。送走了秀芹大姐,江河就爬上木床,盖上破旧的棉被休息起来。 江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只感觉脑仁有点疼。这么一休息,浑身都有些虚弱。 他知道是昨天太兴奋,身体和脑力消耗太大,这休息过来,后遗症就来了。 躺在床上看着架在床上的破布怔怔出神,良久江河才揉了揉肚子感觉有些饥饿,翻身下床往外走。 电脑包就在墙上挂着,他拉开侧面的兜,从里面取出一个长条杯子,杯子盖子打开,里面是牙刷和牙膏。 江河感觉自己跟熬夜三天那样似得,睡醒之后嘴里发干,喉咙发痒,眼睛也不对劲,有些酸酸的感觉。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他以前包夜玩游戏的时候,早就经历过了。 拉开门,一股冷风扑入怀里,顿时精神了。 江河顺手在墙上抓了一把雪扔到杯子里,然后一转身又回了屋子。 屋子生着火,热腾腾的。杯子里的雪,肉眼可见的融化。江河挤出牙膏,又往杯子里倒了点水壶里的热水,这才拉开门重新出去。 刷牙了。 抓住雪往脸上一抹拉,浑身一个激灵。 在四合院的时候,大冬天洗脸江河都是这么干的。所以,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做派,并不觉得不舒服。 将杯子重新塞回背包,江河坐着扩胸运动走出去,迎面就看到秀芹大姐喜滋滋的小跑着过来。她开心坏了,露出一口半白不白的大门牙,远远的就喊:“江兄弟,老李他成功了,全歼了鬼子。” 第122章 秀芹老李看亮剑:小护士好看吗 说好的当天去平安县城,不过还是没有去成。 倒不是李云龙变卦了,或者小鬼子反扑了。 这冰天雪地的,小鬼子就算是反应过来,也未必能反扑。更别说,事情发生的快,他们可能还没得到消息呢。 实在是李云龙就要接江河过去的时候,上面领导来了,把李云龙臭骂了一句。 也不因为别的,当即指挥李云龙和各不对将战果扩大,层层布防,再加上搜查县城,免得出现什么重大危机。 这样子才耽误了一个多星期时间。 等江河来到平安县城的时候,已经是九天后了。 “哈哈哈哈,江兄弟对不住对不住,俺老李食言了。” 城门口,远远的就看到李云龙站在城门下背着手走来走去。一看到江河和秀芹一行人过来,李云龙赶紧小跑着过来握手。 江河抬起头看了看,城门楼上架着机枪,戒备森严。 “这一次俺老李可缴获不少,兄弟们也鸟枪换炮了。江兄弟,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哎哎哎,打仗的是你们。”江河连连摆手,流血的不是他,他可没有这个脸。 李云龙脖子一歪:“胡说八道,俺老李打仗这么多年,平时伤亡多大俺不知道?江兄弟,你别推迟,兄弟们也都闷青呢。走走走,俺老李带你去吃好吃的,这一次咱们也腐败一下。” 进了城,街道干净,不过戒备森严。 墙上还有鲜血的痕迹,街道两旁的房屋正在士兵的帮忙下休整,市民多少有些不自然和受宠若惊。 来到一处牌子烂了半边的酒楼,赵刚正背着手,跟一群年纪大的人说说笑笑。 看到江河过来,陪在一边的赵刚赶紧一招手:“这就是江兄弟了,这一次没有他,老李和他媳妇可就巴拉巴拉……” “哈哈哈,你特娘就是江河啊。” 一个大胡子上来一把抓住江河的手,使劲摇晃。 “小江同志长得倒是英俊,哈哈哈。” 江河的手又被死死抓住,使劲摇晃。 “小江眉清目秀的,一看就是受过教育的。” 手腕疼啊…… 江河脸都僵硬了,这太热情了,热情的胳膊都要晃掉了。 尤其是这群人手掌心全是老茧,又跟铁钳子似得。使劲一抓,那滋味…… “来来来,咱们吃饭。李云龙这一次可是借了小江同志的光,才有这一场大胜,咱们好好喝一杯。” 江河连连摆手谦虚,姿态很低。 吃饭的时候当然不会说正事,人多嘴杂的。 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江河晕乎乎的被李云龙搂着脖子,一行人回到住处。 这是一个大宅院,院子里亭台楼阁还有小池塘,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住处。 到了主屋,房门一关,门口警卫站岗,四周一片安静,就连李云龙都目光严肃起来。 “小江,你说的电,我们给你搞来了,把你那什么笔记本拿出来,给各位领导看看。” 江河脑瓜子晕乎乎的点了点头,拉开电脑包,取出笔记本。又把插座递给李云龙,旁边几个人研究一下,给接上电线,然后江河才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一页页资料被打开,从半下午看到天黑,一群人眼睛红彤彤的,也不休息,一直看到第二天早上,这才有点扛不住。 一群人抽着烟,屋子里云雾缭绕的。 其中一个瘦瘦的大胡子叼着烟沉思,然后拍了拍江河的肩膀:“这些资料,我虽然不是研究人员,可也能看出一些门道。尤其是这些你所谓的历史资料,能让咱们少走很多弯路啊。这样,小江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咱们虽然条件不好,可能满足的一定满足。” 江河红着眼睛:“领导,咱先睡个觉吧。” “怪我。”大胡子恍然大悟。 江河开口:“笔记本我打算送给组织上,密码我写下来。至于怎么用,很简单,找个年轻人来培训一下就行。里面的资料,咱们可以抄写下来,留档保存。” “这样的话,笔记本就算坏了,资料也不会丢失。” “还有,最好能留着笔记本,这可是科技的结晶,要是条件允许的时候,咱们提前研究一下,那就领先全世界几十年上百年。” 江河觉得,有自己这些资料在,领先鹰酱一百年不过分吧? 实在不行,领先个几十年也是可以的啊。 这一次咱兔子不摸着人过河了。 让人摸着咱过河行不行? 只要硬件跟得上,实力飞的起来,玩阴谋诡计,洋鬼子能是咱们的对手? 能把他们腿给忽悠瘸了。 说白了,硬实力才是根本。 “小江有心了,你先去休息,我们先讨论一下再说。” 江河也不客气,虽然这几个人他有些熟悉,小时候课本上都见过照片。可江河是什么人?那是穿越世界的大佬,怎么会激动? 江河迈着发抖的腿,背着手仰起脖子,忍着脸皮的抖动,一步步艰难的回到给自己安排的房间。 “李云龙,赵刚,小江这孩子是你们先认识的,你们说说怎么安排?” 李云龙抓了抓头:“这小子是个人才,俺觉得要抓起来别跑了。” 赵刚呸了一口:“那是保护起来。” “领导啊,这笔记本里面的东西很重要,我个人觉得啊,还是要让小江成立个研究小组。他虽然可能不懂这些,但是眼界见识肯定bii咱们这些人强,提个意见就能让大家少走弯路。” “有道理,。” “我赞成。” “那就等他睡醒了,送走?” “成。” 江河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睁开眼天还没亮。他看了看时间,凌晨五点。 拍起来刷牙洗脸,也不想睡了,就在院子里锻炼身体。 门口的警卫早就在他起来的时候就去找吃的了,等江河锻炼完了,吃的也呆了过来,这待遇没说的。 吃饱喝足,江河还没来得及休息。 直接就被李云龙喊走,然后脸色懵逼、 啥玩意? 俺刚来平安县城一天,又把俺送到山沟沟里去? 吃中午饭,就是践行。江河好说歹说,又留了一天。 下午,江河满腔坏水的拉着李云龙和秀芹,以及一群领导,打开了亮剑,给他们看看亮剑电视剧。 等看到李云龙住院认识小护士的时候。 秀芹脸色变色。 李云龙目光呆了。 这护士,比秀芹好看啊。 啪。 李云龙捂着后脑勺:“你干啥?” 秀芹:““好看吗?”” 李云龙:“好……” “走,跟俺洞房去。、”秀芹咬着牙,一拉李云龙,在一群人的哄笑中,跑到了自己的住处去洞房了。 第123章 犁庭扫穴 这年头赶路真是躲着走,哪里偏僻往哪走。 最后,一个月后,江河才带着自己的笔记本和几条烟来到一处深山。 这一次,看亮剑的人,江河更加熟悉了。 他完美的承担了一个放映员的职务,问一句回答一句。 然后将资料调出来,让一群文员开始誊写。 该画图的画图。 该抄写的抄写。 然后封档保存。 光是这些工作,都忙活到了第二年。 然后各种物资被秘密送到深山,密林深处发生了神奇的变化。 “这个和平使者咱们能不能搞出来?” “我看悬,这里面的东西,咱们的研究人员都看不懂。我瞧着,还是从最基础的积累。” “怕什么啊,用手搓。” “搓个屁,怎么搞都不清楚呢,先从基础的来。” “就是工业发展是需要积累的,有这些基础资料在,咱们能少走很多弯路。只要积累足够,后面发展就快了。” “打铁还是自身硬,选一些聪明的孩子来培养,这些才是未来。” “对对对,学到的才是自己的。” 一群大佬挥舞着手臂,叼着烟,拍着桌子议论。 “小江,你有什么想法?” 江河绷着脸:“领导,我估摸着咱们是不是跟鹰酱联系一下。” “联系个屁,洋鬼子看不起咱们。” “胡说八道,咱们怎么能跟资本家联系。” “你小子屁股有点歪啊。” “哎,也不能这么说,这些历史……不对,是未来资料你们也看了,小江说的是对的。” “不错,故步自封不客气,鞑子前车之鉴不远。” “就算鹰酱不理咱们,咱们可以先秘密接触一些留学生嘛。免得等将来他们要回来,会有麻烦。” “是要提前准备一下。” 江河摸了摸鼻子,他智商真不高,旁听一下计划,顿时感觉不明觉厉。 会以开了半个多月,江河全城参与,可惜没有什么屁用。 深山中的研究所建立起来了,不少老工匠配合回来的学生充当研究人员,对着江河的资料照葫芦画瓢,然后再写下复制心得,甚至推陈出新,研究所越来越像样子。 江河也没闲着,挂名了一个所长,偶尔灵机一闪,就能让研究员卡了很久的关卡给突破。 平时时候他就没啥事了,除了吃,就是喝。 身边还跟着一个女秘书,大学刚毕业的,记录下江河偶尔的灵光一闪。 然后江河就跟着自己身边的警卫员锻炼身体。 一年后,自产的武器出厂,终于减轻了全军的武器压力。 又是一次开大会。 作战目标越来越明确。 大老板拿出来朱元璋的策略。 简单的说就是积累物资,积累技术储备,积累装备储备。 等到准备好之后,在犁庭扫穴的清除魑魅魍魉。 同时也要做好全国的基建准备,趁着清闲的时候,培养大量的基建人才,外语人才,商业人才,后续官员储备人才,免得到时候会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江河来到这里之后,就全开会了。 几乎是研究所每突破一个研究,就开一次大会,将未来会发生的变故尽量推演一遍,记录在案,到时候好按部就班的去做事。 深山中还创建了几所大学,学生全是大学生和孩子。 大学生一遍学习江河的资料,一边教导这些孩子读书识字,培养人才。 三年后,深山中一道气浪冲天而起。 “飞机,是飞机……” “这飞机漂亮啊。” “以后再也不让小鬼子在咱们头顶上拉屎拉尿了。” 江河站在一处石头上,目瞪口呆的看着天上的飞机,直呼牛逼啊。 说实话,他虽然有不少资料,可要是真让他照着资料去做,他估计啥都造不出来。 没想到靠着一群铁匠,手工艺人,竟然真的打造了工业基地,而且冲上了蓝天。 “左蓝,咱们打小鬼子的时候,是不是到了。”江河没有回头,开口说道。 身边的女秘书欣喜的仰起头看着天空,瞳孔中带着晶莹的泪珠:“这几年咱们安分,小鬼子就更嚣张了。虽然没有主动挑衅咱们,可行事作风更加肆无忌惮。据说,这几年,又征兵了好几万,女兵都有两万人。” “小鬼子的险恶用心很明显,只可惜他弹丸之地,妄图蛇吞象,被撑死是早晚的事情。” 江河低下头看了看脚下,然后往石头下面走去。 左蓝挽住他的胳膊:“估计马上就要召开会以,飞机既然造出来了,接着讨论的不仅仅是量产的问题,还有后续的作战计划也要改变。” “咱们囤了不少物资,战士们换装也需要时间。” “不过这个时间不会太久的,我们已经具备了全军作战的能力。” 几年了不仅仅是发展军工和工业,扩军和训练也没有停下。而且不打仗了,休养生息之下,储备的物资更是重中之重。 所有的这些,只等出手的那一刻,以一种飞快的速度横扫一切。 结束的越快,伤害才会越少。 江河刚和左蓝回到住处,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警卫员喊走了。 俩人来到会议室,左蓝等在外面没资格进去。 江河一进来,就被烟熏的睁不开眼。 “哈哈哈,小江。” 李云龙一把搂住江河的脖子:“你小子可以,真的可以,哈哈哈,几年不见身体壮实多了。” 江河这几年可是一直坚持锻炼的,尤其是有左蓝这位大学生监督,江河想偷懒都不可能。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江河深有体会。 “好了,坐下吧。” “这几年的发展,超出我们的想象,大家都觉得呢事情不能拖延下去了、” “小鬼子去年增兵五万,今年还要增兵,据说他们连十岁的孩子都要征召过来,险恶用心不用多说。” “诸位,说说怎么打?什么时候打?打到什么程度?” 大老板手指头敲打着桌面,说话声音洪亮,破有一种口袋里有钱,腰板硬朗的豪迈感。 会议室议论纷纷,各种建议记录下来整理。 江河也发言,说出的建议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124章 为霓虹人口危机而奋战 “你小子够狠的啊,竟然要断了小鬼子的根。” 李云龙吃着凉菜,有些惊叹的看着江河。 江河啪叽着嘴巴,嘴角一撇,满脸不屑:“小鬼子不知道感恩,我给你们看的未来信息,你们也都心知肚明。” “咱们倒是善良,可他们吧善良当做了软弱。” “这种人,就不能给他们好脸色。” 李云龙暗暗乍舌:“可是是不是太狠了?” “狠?有鹰酱狠吗?” 江河眯起眼。 李云龙吃菜的速度都慢了下来,良久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你给的资料我们也都看了。说实话,结合那些信息研究,如果不是鹰酱扔的两个快递,恐怕鹰酱也不会那么牛逼。” “这两个快递,让鹰酱自己明白了,原来他们这么牛逼啊。” “如果不给他们这个机会,恐怕他们的心气神就不会这么充足。” 江河有些迷糊:“你还懂这些?” 李云龙哈哈大笑:“你听不懂吧?哎,我不懂这些,可我懂打仗啊。打仗吗就看谁嚣张,谁嚣张谁就赢的机会大。” “你看看这历史上,鹰酱参战的战争少的可怜,而且战果都不咋地,这样他们能自信称霸世界吗?” “说白了,自信都是打出来的。” “他们历史短,没有过去,未来也不知道怎么样的。” “所以,小鬼子送上门,他们一怒之下扔了两个快递。” “说实话,看资料的时候我们都讨论,我们觉得啊,鹰酱扔快递的时候,估计也没想过快递会这么厉害,直接吓得全世界不敢动弹。然后他们就看到了快递的效果,这才心气神不断攀升。” 江河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我没想那么多。” “哦?你想的啥?” “嗨,我想的简单。”江河咧嘴一笑:“我想的是,来都来了,怎么也得替后世的兄弟,多杀几个鬼子,然后完成兄弟们的愿望啊。” 李云龙好奇的伸直脑袋:“你们未来有什么愿望?” “咱们是多民族国家,这民族自然越多越好嘛。” 李云龙:“……” 他用筷子点了点江河:“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去,满足你这个愿望。” 听到这话,江河还没说完。 旁边吃饭的秀芹和左蓝就扭过头来,左蓝目光担心的看着江河:“李将军,俺家老江是文人。” “不行,这一次我必须去。”江河目光严肃。 左蓝瞪眼:“你的作用是搞研究。” “我搞个屁的研究啊。”江河翻白眼:“我练了几年的枪,就等着过去为国争光呢,你乖乖在家带孩子。” 左蓝生闷气。 第二天。 江河扶着墙脸色苍白的找到李云龙,李云龙哈哈大笑:“倒霉了吧?我告诉你,惹谁特别惹自己媳妇,过来人的话,你要听。” 江河撇嘴:“这一次多带点人,我听说咱们国家,好多人娶不来老婆。” “是这么回事。” 江河:“所以咱们去的时候多带点,又能送物资,又能当兵员。而且,咱们的小伙子打了这么多年仗,到时候直接让他们原地退伍吧,给他们发够钱和粮食,让他自己找媳妇去。” “这不好吧?” “老李,咱这是缓解国内矛盾。你说说,这么多老百姓娶不来媳妇,可不闹麻烦啊?让他们出去,自己解决去,这不就解决麻烦了。” “咱们解决不了麻烦,可以解决带来麻烦的人嘛。” “再说了,小鬼子的爷们全部当兵走了,家里只剩下孤儿寡母的没有安全感,她们一定很害怕吧,她们一定希望被保护吧。” 李云龙脸色怪异:“我咋听着你这话的语气,那么诡异呢?” 江河一本正经:“她们一定不想饿肚子吧?你觉得呢?” 李云龙:“我觉得是这个道理。” “到时候那些投降的小鬼子也不能放跑,怎么也得干十年建筑活赎罪才行。” “嗯,有道理。” 平静的日子很快就被打破了。 一个多月后,全军换装完毕。 一辆辆大卡车从各处深山开出去。 一辆辆三轮摩托车呼啸着扬起灰尘。 早就规划好的铁路路线,半个月内从各地一节一节的拼接完成。 火车冒着漆黑的烟雾,奔腾在大地上。 天空中嗡嗡嗡的,飞机冲过去,扔下一个个空投。 “有空投。” 小鬼子抬头看天。 ‘快捡。’ 轰。 各种爆炸此起彼伏。 百万大军扛着新装备,饿狼一样跑出了深山。 与此同时,江河跟李云龙一起,乘坐飞机飞向了霓虹岛。 “咱们没船,不然就方便多了,坐飞机总是感觉不安全。” “别怕,坐飞机不容易受伤。” “你废话,出事都完犊子了。而且这一趟趟飞,还容易惊动小鬼子不说,浪费的资源也多。” “小鬼子都没什么储备兵员了,不怕。” 飞机呼啸,先占据各处岛屿切断后路,然后再次起飞直奔霓虹岛。 一趟趟飞机起飞很快就惊动了小鬼子,奈何后路被切,前路攻势凶猛,头顶上还有炸弹往下扔,小鬼子各处联系直接被切断。 江河跟着李云龙站在霓虹,先是轰炸机场,然后霸占码头,接着接管船厂,然后大船启航,从背后袭击小鬼子。 战争摧古拉朽,飞机和舰队运送百姓登录,作为后勤人员在李云龙打下的地方稳定地方。 虽然没有鹰酱的快递震惊人心。 但是不要钱的飞机和炸弹从头顶不断落下来,各处大城市变成了白地,依旧足够令人惊恐。 于是,李云龙牛逼了。 拆卸的各种机床被运送回去,各种物资被运送回去,李云龙的军营成了货运周转中心。 几年后,李云龙满脸大胡子,身板依旧硬朗的看着江河:“确定回去了?” 江河也留了胡子,喝着小酒点了点头:“该回去了,左蓝都要过来喊人了。” 李云龙哈哈大笑:“你特娘的我看你回去怎么交差。” 、“我这是为国争光,你懂个屁。” 江河不屑的撇嘴。 【光环——多子多孙!】 拥有这个光环,江河一个人就填补了小鬼子的人口空缺。相信十几年后,这里会多几千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乘船先是去大员岛,跟当地驻军聊了两天,然后这才回归大陆,最后乘坐飞机回到了京城。 几年不见,京城变化很大,竟然比四合院时期的京城更好。 水泥路面宽敞无比,老旧的四合院也都在修缮,不合适的地方都开始了拆迁。 大量的建筑正热火朝天的修建,一群新修建的大楼早就被居民入住。 大量的技术储备,让规划城市的时候已经看到了未来,考虑到了将来堵车的时候,和下水排水的事情。 这座城市,正充满了勃勃生机。 参加完典礼。 江河就躲在家里不出去了,他干的事儿实在是不好让人评论。 左蓝倒是依旧在参加工作,让江河留在家里,也是免得被人挑刺。不过江河也没清闲,还监管者研究院的事情。 几年后,李云龙回到京城。 霓虹总算是松了口气。 李云龙这家伙不是东西,油盐不进,给好处不要,给女人还不要。 面对这样的太上皇,霓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如今李云龙走了,霓虹上下都松了口气,开心的想跳舞。 自从回到京城,左蓝就看住江河,说什么都不让往外跑,尤其是往霓虹跑。 尤其是随着四五个孩子渐渐长大,江河又是闲不住的人,总想往外跑。 最后无奈,又不想跟左蓝吵架。 江河只好去推动娱乐事业了。 现在的娱乐事业还不发达,江河觉得,是时候引导全球的潮流了。 第125章 到底谁才是正统啊 在江河推动娱乐事业的时候,世界并不平静。 昂撒和犹太急了,随着小鬼子跪了,龙国是插上翅膀一样飞了起来。 有江河提供的资料,再加上内部稳定的环境,号召了全国各地的人才以及喊回来的留学人才,再加上白皮们为了逃避战乱而来的少数人才,龙国的建设跟坐了火箭似的。 “龙国必须担负更多的责任。” “世界人民需要龙国。” “让龙国人上战场。” 各国使者不断来京城游说。 只可惜,龙国上下都读过江河带来的‘未来历史’,他们不好忽悠了,变得精明了,眼界开阔了,再加上实力强大底气足了,。 所以犹太是什么玩意,大家都心知肚明。 昂撒是什么东西,大家也都心里有数。 经过长达半年多的会以,终于通过了支援西方世界的建议。 不过龙国舰队实力不足,这是一个根本的问题。 这也不怪江河,他就是一送外卖的,能搞到这么多资料已经不容易。造船造潜艇造航母啥的,江河懂个屁啊。 于是,就技术交换了,龙国快速的完成了技术积累。 文明世界获得了龙国的炮灰战队。 只可惜,当炮灰战斗到达的时候,文明世界的绅士都傻眼了。 因为这庞大的机群是炮灰战队? 先进的战机在战场上无往不利,支棱的翅膀在大地映照出无数阴影,呼啸的声音带来了无数的快递。 龙国的炮灰部队第一次出现在文明世界,整个文明世界都又激动又恐惧。 就是龙国人的炮弹准头差劲了一点,没打死多少小德子,反而摧毁了无数大城市的建筑,这件事让不少绅士耻笑。 更有一位龙国的飞行员,莫名其妙的坠机了,技术简直炒蛋到家了。 更让绅士们耻笑的是,这位龙国飞行员竟然落在了一个小山村,碰到了一个带着孩子的美丽西方村姑。一个战士,竟然被一个村姑带着一群村民拯救了。 为了打击龙国的威信,这件事被大肆报道,整个文明世界都充斥这种报纸。甚至鼓动一些走私犯,走私报纸到全世界,到龙国,嘲讽龙国的飞行员。 江、飞行员、河无奈的回国,在李云龙鄙视的目光中,在左蓝气呼呼的取出搓衣板的情况下,他羞愧的躲在家里不外出了,免得在外面丢人。 不过八年后,战争结束。 一个村姑带着女儿,在全村人的资助下,千里迢迢的来到了龙国大城市寻亲。她一边打工,一边养活孩子,一边寻找江飞行员。吃尽了苦头的村姑终于引起了社会舆论的关注,然后把江河的老底给扒拉了。 在左蓝黝黑的脸色中,村姑激动的表示,她啥都不要,就想当个家里的保姆,照顾一家人,她就已经很幸福了。 江河感动坏了,私底下找到几个导演,指点他们拍摄了一部爱情电影。 战乱结束,世界开始了飞快进展,娱乐事业得到空前发展。 龙国靠海的某个叫做八间房的小渔村,因为只有八家人而得名。不过被江河选中成为影视基地之后,八间房的小渔村飞快发展,肉眼可见的成为了娱乐大城市。 爱情电影上映,一下子引起了全世界的轰动。 龙国人的脸黑了,不少文明世界的姑娘,被电影鼓动,踏上了寻亲之路。 一时间,不知道多少家庭给这群姑娘给破坏,搞的一些退役士兵里外不是人。 太丢人了。 浩浩荡荡的寻亲之路开始之后,樱花岛,有五千多个青年承包了几个大船,同样踏上了寻找父亲的道路。 消息传出。 左蓝气的差点没把家里的搓衣板给摔烂,江河的几个儿女也都脸色尴尬,不敢跟同事说话,实在是太丢人了。 只有小保姆村姑站了出来,强势的表达,要照顾这几千个樱花来的儿子,要当他们的母亲。 小保姆虽然是个村姑,可那是来自白皮世界的村姑。 她有着金色的长发,蓝色的眼睛,火爆的身材,受过简单的教育。再加上寻亲之路,见识不凡,眼界开拓。小保姆意志很强大,跟江河商量过之后,表明这些寻找父亲的孩子和寻找老公的女人太可怜了,她们是战乱时代的牺牲品,,现在全世界都稳定了,不应该再让他们受苦。 小保姆回到西方各国,积极的呼吁社会各方,寻求捐款,打算在龙国修建一所寻亲学校。这个学校可以给那些找不到父亲的孩子一个学习的机会,也能给那些母亲一个工作的机会。 龙国的保姆,,思想觉悟都这么高,这么有爱心有责任心,一下子轰动了全世界的圣母。 黑脸的只有左蓝。 她被评为全世界最可怜的妻子,谁让她嫁给了一个不靠谱的男人。 于是,在左蓝不断的干预下,江河带领的漫画团队中,新出炉的龙国队长燕双鹰,虽然在战场上战无不胜,可私底下,他只是一个怕老婆动不动就跪搓衣板的家庭妇男。 江河只想用娱乐文化当战斗武器,可万万没想到。 搓衣板畅销全球。 新千年到来,网络发展的已经飞快,无数年轻人捧着触屏手机,看着上面的新闻。 备受争议的江河已经老态龙钟,在依旧康健的左蓝的搀扶下,与李云龙接受了采访。 他们先是慰问了一些回到樱花的战俘。 接着接受了采访。 江河目光失落:“我和老李年轻时候太冲动了,因此做了不少错事。” “现在,我们有了生活的阅历,我们反思,我们觉得应该给小日子道歉。” “可惜,小日子不领情。” “我觉得他们应该向前看,人不能总活在过去……巴拉巴拉……” 江河说的满脸愧疚,身后的背景是一片低矮简陋的木质房屋,街道上肮脏无比,不少老态龙钟的老光棍看向江河的目光充满了愤怒。 坏事干完了,人都要死了。 你开始反思了? 你反思了有毛用啊,我们的青春能回去吗? 我们失去的姐妹和女友能回来吗? 我们几十年的光棍生涯,能重新开始吗? 不管他们怎么想,新时代的人都开心了,各国都开始了一股反思大潮流,翻阅历史,点评历史,都觉得江河和老李人还不错。 人做错了事,不是已经道歉了吗? 你们小日子还想咋样? 做人,要豁达。 或许是年轻时候真的干了许多坏事。 新时代到来不久,江河就躺在床上不动弹了。 曾经的几千个来自小日子的儿子,一个个比左蓝生的几个孩子哭的都要伤心。 搞的左蓝本来伤心不已,这一下子气的眼泪都出不来了。 到底谁才是正统啊。 第126章 小日子三成国运【明天上架,厚颜不要脸的求个首订】 江河睁开眼,去的时候背着电脑包,提着一袋子香烟。 回来的时候,孑然一身,口袋里塞着一堆资料,和一个硬盘。 有求必应公司的大堂。 身为上帝的客户甘武拳甲早已经脸色苍白,浑身哆嗦的土下座。 如今看到江河出现,甘武拳甲眼睛都红了:“八嘎!!!” 他怒吼一声,爬起来就冲了上去,扬起拳头,就对准了江河的帅气脸蛋。 刷,。 江河经过几十年的部队训练,打架的技巧,作战的经验,身体的素质,比特种兵都强很多。再加上身居高位,吃的喝的用的,那都是最好的,常年的调养让无数营养物质堆积在体内。 以前老迈不好说,现在恢复了年轻,体内的营养物质可都是底蕴。 他先是一把抓住甘武拳甲的拳头,然后脚步一错来到甘武拳甲华丽,手一拉对方的拳头,然后弯腰屁股一顶,强硬的脊梁形成了一道拱桥。 啪叽一声。 甘武拳甲就一个空翻,被江河摔的躺在了地上。 “八嘎!!!” 小日子来的甘武拳甲愤怒的无能狂吠。 “咳咳,任务完成。” “我是客户,你殴打客户。” “任务完成了,你已经不是客户了。” “八嘎。” “甘武先生,你也看到了,秀芹没有被抓,我完美的完成了你的要求,并没有用你赋予的语言能力去做间谍啥的,我这人很有职业操守的。现在,你是不是要支付尾款了?” “你这个无耻之徒,你祸害了我们小日子,你还跟我们小日子要钱,休想,八嘎,你休想。” 江河脸黑了,上一次的胖子是不讲道理的。 怎么这个小日子,也是不要脸的? 光让人干活不给钱,你们也太无耻了吧。 甘武拳甲爬起来,骂骂咧咧的指着江河和旗袍女:“无耻,不要脸,我绝不付款。” 他愤怒的冲了出去,直接离开了有求必应公司。 旗袍女依旧嘴角带笑,取出电脑:“业务员放心,合同签订,尾款必须交付。” “甘武拳甲全部财产有恩……三千八百块。” “等会,你说啥?” 旗袍女眨巴着眼睛:“我也没说甘武拳甲一定是亿万富翁啊。” 江河:“……” 麻蛋,被坑了。 他脸都绿了。 辛辛苦苦忙活完任务,结果就给这么点钱? 知道他这些年在小日子怎么过的吗? 太累了啊。 “因为客户甘武拳甲违约,抽取业务员补偿……” 面前出现一个大转盘。 大转盘疯狂转动。 “恭喜业务员,获得钓鱼竿一根。” 江河脸黑:“这东西有什么用?” 旗袍女嘴角含笑:“这是一个不普通的钓鱼竿,这个钓鱼竿能钓到神奇的各种物品。” “这么说,我穿越世界累死累活的完成了任务,还特么成为了钓鱼佬?” 江河无力吐槽。 这个钓鱼竿是最普通的竹竿做成的,就跟小时候家里没钱,随手在竹林选了个粗细合适的竹竿做成了钓竿,上面的绳子,也是普普通通的麻布做成,就连钓钩,都是用针捏成的弯曲。 离谱。 “下次,小日的生意,不能做了。” 江河黑着脸扛着钓鱼竿,警告了旗袍女一句,这才消失不见。 旗袍女对着空气:“咱们公司不拒绝任何客户啦……” 江河回到家中,衣服早就换掉了。 他去的时候穿的一身国外名牌,回来的时候,是一身黑色金丝上面印着不少汉字的衣服,这是龙国自己的品牌。不过这个世界还没有,穿出去肯定惹人眼。 冲个澡,换上睡衣。 江河简单的做了点运动,发现力量变强了又,身体素质进一步提升。 当然,这有他自己锻炼的结果,还有穿越回来的结果。 江河上次回来,身体素质就得到了轻微的提升。他推断,自己每一次回归,好像都吸收了穿越世界的身体本源,因此身体素质才会得到提升。 不过这是好事。 如今他好像已经融合了三个肾,还有比这更好的事情吗? 武器倒是没有太可怕的变化,但是融合之后,无论是态度的强硬还是坚持的底气,都翻了好几倍。 躺在床上,精力充沛,无心睡眠。 江河舔了舔嘴唇离开家门,看了看对面紧闭的房门,然后敲了敲门。 砰砰砰。 房门打开,头发凌乱睡眼迷离打着哈欠的毕锦瑟拉开门,抱着胳膊靠在门上:“江先生有事吗?” 江河这才想起来,他虽然在别的世界过了一辈子,可这个世界,也是短短的一点时间罢了。 他赶紧开口:“没事,就是想问问你,要不要下去散步。” 毕锦瑟捂着嘴巴,她刚睡醒,感觉形象不好,心里恨不得江河赶紧滚:“不用了吧,我还要休息呢,都没睡好。” 江河只好作罢:“那你好好休息,有空请你吃饭。” 毕锦瑟扑哧一笑:“江先生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啊?” 江河眨巴一下眼睛:“是啊。” 了去掉啊姑娘。 毕锦瑟也眨巴一下眼睛,似笑非笑:“那看你表现,心情好可以给你个机会哦。” 她关上门。 江河无语,心说你不让我进去,我怎么表现? 这女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我还想看看你合不合身呢。 毕竟咱长得比较高,从小身体壮,一般衣服穿上有点小。 回到家中,江河摸了摸鼻子,心里想着毕锦瑟啥时候能给自己表现的机会。 他实在是睡不着,不上班了,还是很苦恼的。 想了想,取出鱼竿,直接扔到鱼缸里,开启了垂钓。 鱼钩在鱼缸中飘啊飘,观赏鱼用鼻子碰了碰鱼钩,赶紧害怕的跑开。 江河看的好笑。 忽然,鱼钩周围出现一片波纹,鱼钩不断的在波纹中晃动。 下一刻,波纹中忽然飞起一团金色光芒。 刷! 江河好奇的提起来,那团金色光芒蠕动着,像是想逃跑。 脑海中,一道声音响起—— 【小日子国运三层,是否吸收】 江河眨巴一下眼睛:“吸收。” 金色光团直接飞起,融入江河的眉心。 他浑身瞬间通透了,只感觉思想灵活无比,身体却有些疼痛。 咔吧咔吧,体内的骨头开始碎裂。 我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