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话诡事》 第一章 白日尸变 “诈尸啦!” 随着一声尖叫,屋里的人一窝蜂的往外跑,结果卡在门口出不来,两边的人承受不住,呲牙咧嘴的大叫,里面的人却不管不顾,用力往外挤,还好中间的人比较聪明,身体一蹲,斜挎着出来了,缺口一出现,很快都跑了出来。人们四处奔逃,跳窗户的,不小心撞东西,跌倒的,现场一片狼藉。这时我正在上厕所,大白天的怎么会诈尸,一个个大惊小怪的自己吓自己。外人看来我只是一个二十来岁送棺材的,背地里我跟着师傅和二师兄已经学了十几年,虽然实战经验为零,理论知识相当扎实。解决完自己的事,慢悠悠走出来,到门口的时候,里面有几个人已经把一个石磨压在了尸体上,虽然感觉他们这样有点不尊重死者,但是我人生地不熟的,也许这几个人就是本家,外人也不好说什么。我发现死者的手并没有动,肯定不是复活了,看到肚子时才知道是个孕妇。孕妇?我忽然想起师傅曾经说过,孕妇肚子里的孩子如果够月份,她是不会把孩子带走的,一定会生下来,棺中产子的故事屡见不鲜,古籍上早有记载。所谓的诈尸应该是肚子动了,不好,来不及解释,我大声说到:“快把石磨搬下来,快快快,晚了就来不及啦!”几个人并不认识我,随口说到:“你谁啊,没看到诈尸了吗?”我是真的急了,越急越说不清,情急之下来了句:“你们这是草菅人命知不知道,赶紧搬下来!”就一句草菅人命把里面几个人彻底惹毛了,其中一人脸上瞬时变了:“你说谁草菅人命,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说着就要动手,“小子,你找死!”另一个也冲上来,伸手就抓向我的脖领子,我向后一退,刚准备反击,龙哥跑了过来,一看情况不对,急忙说到:“小孩子不懂事,别跟他一般见识,一会儿娘家人就来了,你们不会就这样给娘家人看吧?人家能干嘛?赶紧收拾啊,愣着干嘛,赶紧的。这么大石头压着,娘家人要不玩命才怪……”说完也不管我多急,硬是把我拽到了车上:“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年轻人要学会说话,我先去忙,有事一会儿再说。”我愤怒的砸了一下方向盘,真的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只希望自己是杞人忧天,千万别出事。事情怎么就这么巧,偏偏让自己碰上。 时间来到早上七点半。 “小闲小闲,醒醒醒醒,这是喝了多少,竟然在门口睡一夜,快醒醒醒醒……” 我用力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嫂子关切的脸庞,头疼的不行,口干舌燥,半边身子都麻了,怎么睡门口了?想起来了,昨晚和同学去喝酒,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了。 “嫂子来啦,有事吗?”一边说话一边挣扎起来开门。‘一和纸扎店’就是我表面工作的地方,平时就住在这,对面就是火葬场。这地方相当的练胆,我一住十几年。 “大清早打了几个电话没人接,怕你出什么事,我只好亲自跑过来看看,司机老张不是住院了吗,昨晚小王老婆生孩子,今天也来不了,就剩一个司机,我那也很忙,本来想老柳定的棺材只能你跑一趟了,看你也这个样子,只能找别人了。” “我酒劲儿已经过了,洗把脸就行。” “算了吧,喝了酒不能开车,特别是你,要处处小心。” 正在说话,一辆大号皮卡停在了门口,车上走下一位四十左右的中年人,一身名牌,头戴墨镜,头发铮明瓦亮,腋下夹着公文包,鼓鼓囊囊的。来人叫柳文龙,我一般叫他龙哥,祖上曾经是有名的风水师,到他爷爷那辈赶上破四旧,什么都没有留下,全给烧了。到他这代,皮毛都没得学了,不甘心一辈子种地,年轻时就往外闯荡,拜了好几个师傅,结果都是江湖骗子,人情世故察言观色学的是炉火纯青。虽然没有学到真本事,但是却发挥自己特长,干起了灵异经纪人。所谓经纪人消息灵通,有自己的关系网,最主要见多识广,根据所见所闻判断出灵异事件大概由什么引起,或妖或鬼,在去联系相关擅长的人解决事情,从中赚取介绍费。以前在古城发展,二师兄和嫂子就是他最主要的王牌,后来嫂子因为总接触阴邪之物,怀不上孩子,就不在接活,师傅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二师兄也是到处跑,嫂子自然就当了家,把原来打棺材的地方改成了家具厂,开起了家具城。家具厂还在打棺材,只是隐蔽了起来,外人看不到。古城虽然是地级市,毕竟还是小,柳文龙干了几年就去了石家庄,虽然离的有点远,但是有棘手的事情还要找二师兄,这不,一去半个月还没回来。 我笑嘻嘻的出来说到:“龙哥不地道啊,我二师兄还在外面玩命,你到清闲自在啊。” “一边玩去,要不是我堂弟媳妇过世,我也回不来呢。” “这是什么车,好大哦,太帅了。” “没见过吧,刚上市没几天,猎禽,听说过没?” “就一个大号皮卡,显摆个屁。我司机有事,一会儿让赵闲跟着你,自己拉回去。”嫂子没好气的说到。 “弟妹对我不满啊,放心吧,就这几天老弟就回来了。” “龙哥,开你这车送呗。” “我这是新车!不过也行,棺材棺材,升官又发财!走着。” “咚……”关门声把我拉回现实。 “小闲,你发现什么了?快跟我说说。” “已经晚了,我说的时候恐怕就已经晚了。” “很严重?” “就看头七回魂夜了。没事最好,有事就是大事。”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龙哥,你我都知道白天不可能诈尸,没有那条件。既然不是诈尸,尸体动了肯定有别的原因,我看到了肚子才想起来,棺中产子你不会陌生吧?孩子没有生下来,要没有怨气才怪了。” “我看过,确实不是诈尸。棺中产子?还真有可能。他们都是普通老百姓,也不懂这么多,可惜了那个孩子,说什么都晚了,石磨是直接压肚子上的,站不住才挪到了胸前,你看到的时候确实晚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那堂弟妹真的怨气难消是个大麻烦。先跟我回趟家看一下老娘,然后马上回去准备准备,以防不测!你二师兄不出意外这几天就回来了,真有事应该来得及。” “我担心的是那个没出生的孩子,母子鬼可不是开玩笑的!” “母子鬼?”龙哥显然一哆嗦,他应该经历过什么。“不会那么巧吧?几率你觉得有多大?” 第二章 子夜惊魂 回到住处我赶紧给师傅打了一个电话,师傅明显很重视,一再叮嘱我不能插手,并叫我准备了一些东西,他会尽快赶回来。我到是想插手,问题是我要有插手是手段才行,师傅和二师兄拳脚功夫都是倾囊相授,捉妖捉鬼的本事一点没教,只给我说一些见闻和经验,我所学的都是一本古书上的,师傅说我是纯阳体,是代友收徒,只让我学古书上的东西,问题是那本书我都倒背如流了,还是什么也不会,原因有二,一是上面的本事要有一个载体才能发挥出来,也可以理解是兵器,名字叫什么“阴阳八卦生死盘”,唯一知道的一件也已报废,正在研究修复中,学了十几年,还不知道自己学的是什么,说出来都能让人笑掉大牙;二是我还没开窍,理论上不输二师兄了,实力连战五渣都不如,开窍开窍,怎么开窍也不和我说明。 忙活了两天,师傅要的东西早已备齐,吃过晚饭就查阅母子鬼的信息,推演自己遇到该怎么应付,不知不觉都十点了,刚准备关门,一个人急匆匆闯了进来,来人看样子有三十来岁,面貌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那人看到我长出一口气:“总算找到你了,快跟我走,再晚来不及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我有点蒙,试探的问道:“请问您是?” “昨天刚见过,你忘了吗,下棺材的时候就有我。” “哦……对对对,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出什么事了吗这是?” “出大事了!人命关天,快跟我走!” 我给他倒了一杯水,示意他慢慢说,他应该是真渴了,一口气喝了两杯,说的有点急,大概意思我也听明白了。还真是出大事了,昨天晚上,先是村里的狗不约而同的狂叫不止,所有的猫到处乱窜,老鼠到处跑,猪牛羊马都想办法逃跑,关都关不住。接着传来一声慎人的叫声,让人头皮发麻。据离灵堂近的邻居说,半夜听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太慎人了,没有人敢去看。今天早上才知道,灵堂十三口人,除了死者老公疯疯癫癫外,全都死了,死相恐怖异常,一个个嘴巴大张,眼睛瞪的像铜铃,七窍流血,都是被活活吓死的。虽然报了警,老人们说警察怕是解决不了,有人想起柳文龙离开时曾经说过,有事就来古城找一和纸扎店,他早上就坐车来了,可是只有名字没有地址,在城里到处打听,没有人知道。也难怪他打听不到,我们在郊外,还是在火葬场旁边,一般人还真不知道,满屋子的花圈纸人车马,谁会在意招牌上的名字,避都来不及。 “文龙说过附近只有你们可以解决,这都要十一点了,快跟我走吧!救人如救火!” “龙哥让你找的是我二师兄,可是他还没有回来,我真的爱莫能助。” “那你二师兄什么时候能回来?” “我也不知道,他没说。” “全村人都在等着救命啊,实在没办法,十万火急的事,你二师兄不在,你肯定也有些道行,先跟我去看看也好。” “我真的是爱莫能助,最多给你几张护身符,可是也没多少,七八张左右吧。” “那管什么用,几百口子人呢,你还是跟我走一趟。” 我不是不想去,关键是师傅不让我插手,可又不能明说,不管他说什么,我就是不同意。他见我说什么都不肯去也急了,口气开始变了。 “好话说了一箩筐就是不肯救命,好硬的心肠!你们修道的人都是见死不救的吗?一个个说到的冠冕堂皇,不就是想多要钱吗?行,你说个数,我们大伙儿给你凑!” “这不是钱的事啊,你真的误会啦。” “误会?年纪看着不大,做事还真是老道啊!好,好,好,不管你要多少,事情办完我们全村人给你凑!” “真不是钱的事。” “收起你那一套吧,不就是想当**还要立牌坊吗?我懂!事成之后不会让你失望!” “你!!!”我的火气瞬间被点燃,这句话太伤人了,无名火起,值撞脑门,所有的顾虑全抛到了脑后,只为证明我不是为了钱:“好!我跟你去,你不是说我为钱吗?我分文不取!” 说完收拾东西,开车带着他往村里赶去。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我是被气到了,不想说话,大概他觉得话说重了吧,也没有开口。走的时候就已经快十一点,省道上限速60,还有几里的土路,12点到那就不错了。 印象里前面该下公路转向土路了,虽然是第二次来,但是第一次是白天,而且不是我开的车,有点不确定,于是开口问道:“该拐弯了吧?” “拐弯……”那声音似乎来自地狱,由远及近,在耳边来回游荡。声音太过突兀,我汗毛霎那间立了起来,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下意识向后视镜看去,黑乎乎的看不清。好巧不巧一辆大货车跟我会车,借着大车强烈的灯光,只看见后座上的人脸色漆黑,七窍流血,眼睛瞪的像铜铃,黑色的血液顺着眼角往下流,汇合着鼻子里的血液流进嘴里,嘴巴张的巨大,舌头耷拉在嘴边,一滴滴黑血顺着舌头滴在身体上,这哪还是一个活人? 惊吓之余手脚没停,常年睡在火葬场旁边,没点胆子怎么可能。紧急刹车的同时,迅速把副驾上的背包抄了过来,身体前倾顶住方向盘,头慢慢往后转。从小二师兄就严厉警告我,人身上有三把阳火,分别在额头和双肩,遇到惊吓不能猛回头,附则额头阳火会被吹灭,阳火一灭等于防御被攻破,三把阳火全灭,人就没救了。为此,二师兄经常吓我,慢慢养成了习惯,收到惊吓就往前窜而不是回头。 我回头看到的还是那个人,已经稳稳当当坐在那里,一副疑惑的表情。难道是幻觉?那声音太真实了,不应该是幻觉,人还好好坐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反常,一时之间脑子有点乱,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发动车子后,偷偷把背包拉链打开,放在触手可得的地方,小心驶得万年船总不会错。 下了公路才开几分钟,车子突然熄火,无奈打电话给我一个修车的哥们,他虽然不乐意,但还是告诉我检查哪里,结果检查半个小时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正准备放弃,又打燃了。继续开,没走几分钟又熄火,和上次一样,半小时后自动就好,第三次时我没有下车,半小时后一启动就好,自始至终那人一言不发,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一样。事出反常必有妖,借着土路的颠簸,额头双肩各拍打一下,这叫点灯,目的是让自己的阳火旺盛起来,接着从包中摸出一个小瓶喷雾,左右眼中各喷了一下,口中默念咒语,手掐法诀往眉心一点,俗称开天眼。说是开天眼,吹牛而已,只不过是能更清楚的感应阴阳二气的变化,当然阴阳眼例外,阴阳眼是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可遇不可求,绝大多数人都是借助外力。 准备好一切,还没有往后看,前面的景象让我不得不赶紧刹车。 第三章 判断失误 十六的月亮又圆又大,明亮的月光下,四个人影不紧不慢的走在土路上,两个男人中间夹着一个女人,三人距离非常的近,而另一个女人紧紧跟着其中一个男人后面,一看就是有故事的四个人。 他们之间有什么故事我并不关心,之所以停下来是我发现几个人一直在原地转圈。“鬼遮眼”是我第一反应,手拿背包从车上下来,没敢冒然往前走,开始小心的观察。“鬼遮眼”也叫“鬼打墙”,范围大小看施法者能力大小,中招的人对范围外的世界一无所知,所有感知全被蒙蔽,范围外的人也看不到里面的人。如果不是我开了天眼停了下来,会直接撞过去,车速虽慢,但他们受到的伤害却是成倍的增加,后果不堪设想。很多车祸就是这东西造成的,明明看到没有人,车开到跟前才发现,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很多肇事司机就是遇到这个才出的事故。 听二师兄说过,鬼遮眼就是阴气达到一定程度后,把阳气排挤出去,形成一个阴气磁场,想要破不难,只要破坏它的平衡就好。观察良久,范围不大,也就二十来米。从包里摸出一个弹弓,弹弓很普通,关键是弹丸,我的弹丸是朱砂丸,通常是打手串用的。是根据二师兄的经验自己研究的,二师兄说我太败家,一剑劈开就是,我没有他那样的能耐,败家就败家吧,管用就行。 判断出大概中心位置,一弹弓下去,“啊……”一声凄厉的鬼叫声响起,一只小鬼显现出来,真的是小鬼,才一尺来高的鬼孩子,冲着我呲牙咧嘴,显然被打疼了,我又抬起弹弓,鬼孩儿转头化成一团黑雾跑了。难道真的成了母子鬼?不应该啊,头七没过呢,怎么就成厉鬼了,这超出了我的认知。 那两男两女浑然不觉,本来转弯的脚随着小鬼逃跑变成了直线,结果先后掉进了路边水沟,爬起来后互相埋怨,骂骂咧咧的走了。 看着鬼孩儿逃走的方向我长出一口气,这也不是很难,第一次出手还算顺利,虽然经验不足,但是听的多,没底的心渐渐安定了下来。 打开车门眼睛往后一瞟,结果汗毛又立了起来,人呢?怎么没了?我围着车转了一圈,四周又看了一遍,人真的没了。不知道那人的名字,胡乱喊了几声:“大叔,人呢,跑哪去了?” 没有人回应。怪了,从我下车到回来,前后不过两分钟,人怎么没的?他是请我帮忙的,没有理由扔下我自己走了。就算他扔下我走了,我自始至终离车才几步远,下车我不可能听不到声音,肯定没下车,那人呢?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又回想起公路上吓人一目,难道他不是活人?可是在纸扎店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事情越想越疑惑,理不出一个头绪,车上已经不安全,看不到不代表没有,万一那一幕再现,胆子再大也禁不住三番五次的惊吓,果断放弃开车。一个人坐在路边,烟一根接一根,现在进退两难,找我的人已经消失,我去哪呢?唯一认识的只有龙哥的母亲,这里离村子没多远,先去那里休息一下,打探一下情况,看看那人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打定了主意,背包反背胸前,起身向村子方向走去。 乡间土路坑坑洼洼并不好走,好在月光明亮,空旷的原野上别有一番风味。远远看到一个黑影从对面奔来,速度很快,应该是在奔跑。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这大半夜的怎么活人一波接一波? 距离越来越近,不对,怎么那人忽高忽低? 我放慢脚步,感觉有点不同寻常,又近了,这次看清了,来人哪是奔跑,分明是在跳! “我去,怎么会有僵尸……” 来不及多想,转身就跑。我是来捉鬼的,谁会想到有僵尸,连最起码的糯米都没带,朱砂对付阴魂还行,对僵尸影响不大,眼下只能逃命。 我正在玩命的跑,左脚突然一沉,整个身体就趴了下去,眼看就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双手撑地,头一缩,顺势向前滚了过去,双脚一沾地赶紧起身接着跑。这一跤摔的不同寻常,不是被东西绊倒的,是整个脚突然不能离地,偷偷把手伸进背包,抓出来一把朱砂。果然,还没跑多远,地上一双小鬼爪,正好出现在我左脚要落地的地方,在它抓到我脚的同时,朱砂也到了。 伴随着一声慎人的鬼叫声,我也跌落在地,刚爬起来,一张煞白的鬼脸出现在眼中,那毫无生气的眼睛正在和我对视,嘴巴已经合不拢,长长的獠牙暴露在外面,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慎人,那长着十几公分指甲的双手直奔我的脖子而来,心中暗道不好,双手下意识的抓住僵尸的手腕,用力向外掰,哪里掰的动,很快就碰到了脖子,情况万分紧急,大脑没有闲着,飞速的旋转起来。我才二十多岁,可不想这么早见阎王,努力回想对付僵尸的方法。 童子血,对童子血,我不但有童子血,还是纯阳体,我的血就是一切阴邪的克星,师傅是这么说的。想到这没有犹豫,时间不等人,脖子等她掐死了就什么都晚了,把心一横,咬破舌尖,唾液伴着血沫子一股脑喷在了僵尸脸上。 果然有用,伴随着一声惨叫,脖子一松,危险暂时解除。一口血灭了僵尸那是不可能,我看都没看一眼,转身接着跑。 为什么会是一尸一鬼?不应该是母子鬼吗?母子鬼也不对,头七根本没到呢,这到底怎么回事,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如果是母子鬼还好,即使不能消灭,自保没有问题,我包里有朱砂,有镇鬼符篆,有捉鬼法网,有……但是就是没有对付僵尸的东西,难道就这样交待在这了吗? 第四章 惨遭偷袭 虽然一尸一鬼暂时被逼退,我相信很快就会追来,一边跑一边思索对策,鬼孩儿速度快,他会给我制造麻烦,好让僵尸追到我,僵尸虽然厉害,但是身体僵硬,行动会受到限制。只有分开他们我才有一线生机,僵尸我是对付不了的,只能从鬼孩儿身上做文章。都说母子鬼不好对付,怨气极大,可这鬼孩儿并没有传说中那么难缠,也幸亏没什么本事,要不我这个二吊子也凶多吉少了。 前面有一根电线杆,我心里有了办法,掏出四张驱鬼符篆,分别贴在电线杆四周,又把朱砂洒在四周,防止鬼孩儿从地底钻出来。 刚做完准备还没喘口气,只见一团黑雾直奔我而来,离我还有五六米的距离,符篆发挥了作用,伴随着一声鬼叫,直接被弹飞。鬼孩儿显现出来,在地上翻滚着,好一会儿才站起来,冲我呲牙咧嘴,却不敢上前,明显吃亏不小。 这时僵尸也赶了过来,伸着鬼爪就向我扑来,我赶紧往地上一趟。僵尸攻击很简单,一抓二咬,身体僵硬行动不方便。面对我这种无赖的做法,僵尸应该也很无语,弯腰来抓我,可是她本身弯腰幅度太小,根本够不到,一双僵尸爪子在我上面一伸一伸的,就是碰不到,急得哇哇乱叫。 我本以为就这样可以挨到鸡鸣,只要鸡一叫就代表着天要亮,他们最怕的就是阳光。哪知道这僵尸并不是没有脑子,她竟然脚尖着地,斜着身体向我抓来。这突如其来的一抓把我吓了一跳,赶紧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紧接着就站了起来,站起来我就有点后悔了,再躺下已经来不及,只能围着电线杆转圈。 这样下去僵尸没事,我早晚被累死,要赶快想别的办法才行,手不由自主的摸向胸前的背包,刚好碰在侧包上。绳子?这才想起来,送完棺材柳文龙把我放在了纸扎店,大绳子被我扔在了角落,小绳子随手塞在了背包里,虽然是很细的小绳子,长度也有五六米,而且是耐磨的尼龙绳。摸到绳子后,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心里酝酿,虽然冒险,但是搏一搏才有一线生机。 脚下还在转圈,手上已经开始行动,绳子一头固定在电线杆子上,双脚离地,重心全放在抱着电线杆子的右手上,借着奔跑的惯性,一下子就荡到了僵尸后面。双脚落地一刹那迅速再发力,一下子就窜到僵尸外侧,在僵尸转身的同时,身体下沉,弯着腰又窜到电线杆子那里。前后时间不超过两秒钟,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会万劫不复。等僵尸再次跳转过来时,我已经在她对面,而且没有跑。 当看到隔着电线杆子出现的僵尸爪,我会心一笑,计划成功了一半,迅速在僵尸爪子上缠了两圈。僵尸抓不到我,竟然试图用手臂打断电线杆子,那怎么可能,抓住她分神的功夫,拿着绳子一端快速又转了一圈,一只脚踩着电线杆子,双手用力往外拉,可惜拉不动。这时的僵尸和电线杆还没有彻底贴紧,危险还没有彻底解除。既然我拉不动,就让她自己拉自己。想到这马上开始行动,从地上捡起一块儿硬物,也不管是什么,照着僵尸脑袋就扔了过去,成功将僵尸激怒,僵尸爪子刚伸向我,迅速弯腰,等爪子向下的时候,死死拉紧绳子,然后尽力站直身体,等僵尸爪子伸直时,她离电线杆子就近了一些。如此反复几次,僵尸已经不能动弾,咬着牙困了个结结实实。 这时的我已经大汗淋漓,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既然已经捆住了,先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解决了他,实在没有就等阳光出来,就在我翻包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身后,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就是一种感觉,眼前是僵尸,容不得我多想,头带着身子向侧面倒去,这是我唯一可以躲避的方向,然而还是晚了一步,感觉头一疼,接着天旋地转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喂,醒醒醒醒,挡路啦,挪一下车!醒醒醒醒……” 我猛的睁开眼睛,环顾四周,自己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难道我是在做梦? 外面的人一直在催促,把车开到开阔地带,人还有点昏昏沉沉,脑袋有点疼,用手一摸,有个大包,不是梦!头上这个包是偷袭我留下的。把手缩回来,手指头是没血,手腕处却有一个伤口,嗯?我被僵尸伤了?僵尸爪子和牙都有尸毒,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仔细观察一会儿才放下心来,那伤痕特别细,像是猫爪子挠的一样,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反正不是僵尸就好。电话声这时响起,一看号码是柳文龙。 “龙哥,有事吗?” “闲老弟,母子鬼提前出世了,我已经招集好了人手,今天就能回去,要不要带上你长长见识?” “龙哥,我就在你们村外边,不是母子鬼!”我把事情大概说了一下。 “你再说一下找你那人的长相,回忆一下,脖子上是不是有一颗黑痣?” “好像是有一颗。” “你确定?” “确定!” “这不可能!怎么可能呢?二叔的尸体明明被法医拉走了。” 二叔?对啦,柳文龙就是给那人叫二叔来着。尸体?我是被一具尸体引来的?事情有点大条,我脑子不够用了。 “闲老弟,老兄我有件事拜托你,虽然有点强人所难,但眼下只有你能帮得上忙。” “龙哥别这么客气,你说吧。” “我老娘的事,因为某一些不好说的原因,她死活不来我这住,我马上再给她打电话,如果还是不肯来的话,能不能请你在她那住一晚?你放心,就一个晚上,我马上再重新招集人手,明天一定能到。” 刘文龙确实是个孝子,他们家婆媳紧张我也知道,考虑再三我还是答应了,只要我准备充分,灭僵尸没把握,保命是没问题的。 我又给师傅打了一个电话,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师傅叫我马上回家,可我已经答应了刘文龙,师傅无奈,叫我晚上不要出来,老老实实在那带着。我刚启动车子没多久,嫂子的电话又打来。 “赵闲!你个惹事精,老老实实在那呆一晚,明天一早给我滚回来!我先把乐乐送他姥姥那,一天到晚的竟给我找事做,等完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要说在家里我最怕谁,第一个肯定是嫂子,我本是孤儿,几岁的时候就跟着她,名义上是嫂子,实际上跟亲妈没什么区别。就刚才那口气,回去之后肯定没好果子吃了,不过她那刀子嘴豆腐心的性格我还真不怕…… 第五章 玉淑死因 来到柳文龙老家,显然他没有说动老太太。好在我不是陌生人,一阵寒暄过后,老太太给我把身上的土打扫干净,又给我倒了一杯水,然后好奇的问道:“玉淑真的变僵尸了?”既然老太太知道了,我也没有隐瞒。 “这可怜的孩子,因为一口吃的丢了性命,没想到死了也没能安生。” 原来那孕妇叫玉淑,看样子老太太知道死者怎么死的,于是问道: “嬷嬷(地方话,和大娘大妈一个意思)你知道她怎么死的?” “我是亲眼看见的,说起来还跟我有点关系。” “哦?她是意外死亡?” “可不是嘛。看见门口那两棵李子了没?前两年没有结果子,养了两年树,今年结的特别多,俗话说‘桃饱杏伤人,李子树下埋活人’,桃子吃再多也没事,杏子李子不能多吃,左邻右舍送出去一些,根本不显少,烂了觉得可惜,寻思去大集上卖了去,就在大成子他家对面不远。大成子是我们本家侄子,死者老公,文龙的太爷爷就是大成子的太爷爷,埋人都在一片坟地。那天快十二点了,大集上已经没几个人了,我就剩了十几个李子,包装袋还没有了,正准备收拾回家,玉淑从家里出来,直奔我摊子这,说想吃点酸的。平时这孩子见面就叫大娘,嘘寒问暖的,很有礼貌,我也特别喜欢这孩子,她想吃自然不能要钱,可是她不干,实在拗不过她,要了她一块钱,可是没有包装袋了,她说用裙子兜着,反正没几步路。我现在都后悔啊,怎么就没拦着她一下,给她送家去不就好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唉……造化弄人啊……”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我没有听明白,也没有打断,递上一张纸巾,坐下继续静静的听着。过了一会儿情绪好点了,又继续说: “给她放好李子,还在问我要不要帮忙收摊子,我嘴里说着不用,转身收拾摊子,却发现隔壁那老头一双眼睛直勾勾叮嘱玉淑的方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顺着他眼光看去,这孩子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怕勒着肚子里的孩子,竟然没穿底裤。肚子本来就大,裙子又不是很长,被那老色鬼看了个精光。我赶紧伸手把她的手往下拉,她开始没反应过来,看到了那老头***的眼光,手往后一摸才意识到。这脸哪还能挂的住,李子一扔,转身就走。她本来走的就急,还没等我说走慢点,就一脚踩在一个塑料袋上,也不知道那塑料袋装过什么,很滑,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好巧不巧脑袋磕在了地上一个三角砖头上,我过去的时候脑袋上的血就已经流出来了,赶紧叫人送医院,都没撑到医院人就没了,一尸两命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看着老人泪流不止,我也不知道怎么劝人,只能默默的递着纸巾,就这样过了好久,看老太太情绪好点了才打破沉默:“嬷嬷,前晚倒地发生了什么您知道吗?” “没人知道,在场的没有一个活人,小半个村子的人是被惊醒的,怎么醒的都不知道,搞的鸡犬不宁却没人知道为什么,都是第二天才知道一下死了十二个,死相那叫一个惨,都是被活活吓死的,大成子也疯了,被警察送去了医院。而玉淑的尸体也不见了,警察只拉走了那十二具尸体。” “那尸体拉去了县城?”我不得不关心尸体的去向,因为究竟谁把我引来的还是一个迷,引我来的目的更是让人摸不到头脑。能用柳文龙二叔的尸体把我引来,这人肯定不简单。 “那就不知道了,警车上写的有县城的,乡里的,还有古城市局的。” 市局都来人了?想想也是,这可是灭门惨案,惊动市局很正常。玉淑的尸体也不见了,这到很奇怪,肯定还在这村子里,只是不知道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正在说话间有人敲门,是一个警察,还是个美女警察。身材容貌都是上等,再加上一身制服,英姿飒爽来形容最贴切,看年纪也就二十上下,应该是刚参加工作。说实话我能接触的到的女孩子少的可怜,倒不是因为长相问题,上学那会儿也是排的上号的帅哥一枚,可我的职业让我和女孩子之间有了一个鸿沟,一个无法逾越的鸿沟。而师傅也严厉警告我,必须找一个纯阴命格的女孩儿子结婚,普通女孩子都教不到,还要找纯阴命格的,总不能满大街问人家生辰八字吧,直接跟我说这辈子只能做和尚好不好! 女警官一进门先和老太太打招呼:“王大娘,我又来啦!” “菅警官,你的姓我印象太深了,来快里面请。” “今天家里来客人了吧,我是来找你家客人的,进行一下排查。” 找我的?应该是我的车引来的,这么大的事情,公安部门肯定很重视,只是不知道他们最后怎么收场。 “你好!我是市局警官菅鸣燕,请配合一下我的工作。” 说完警官证亮了一下 。我也第一次听说这个姓氏,随口说到:“菅警官你好,我一定配合。” “姓名?” “赵闲!” “年龄?” “二十一!” “身份证号多少?” “************” “籍贯?” “古城市七一路光明小区!” “身份证带了没?” 我赶紧掏出身份证递了过去,她对比了一下接着询问:“来柳家集干嘛?” “老人家的儿子听说村里死了好多人,怕老人家害怕,让我来做伴。” 她显然没有想到我会是这个理由,理由没有毛病,问题是知道死了很多人还敢来,这样的人可不多见,一脸疑惑的问道:“你就不害怕吗?”我轻描淡写的说到:“我从小在火葬场旁边长大的,这不算什么。” 美女面前该装还是要装,我这么一说,果然勾起了她的好奇心:“火葬场旁边睡觉,你是干嘛的?”“火葬场旁边能有啥,干殡葬的!” 接着又询问了一些其他问题,,走时说晚点再把身份证给我,他们要核实一下,没接到通知不能离开,看来警察这次压力不小。 吃过午饭,昨晚只是被偷袭才晕了一两个小时,这时已经困是不行,找老太太要糯米,还好她家里就有,稀里糊涂的就在门口窗台下都洒了一些,做完倒头睡去。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心里有太多的谜团,导致一直在做梦,梦里也是杂乱无章。 第六章 月下妖姬 吃晚饭的时候我被叫醒了 ,这一觉竟然睡了整整一个下午 ,起身先去上厕所,回来发现中午洒的糯米没有了,于是询问老太太:“嬷嬷,地上的糯米呢?” 老太太疑惑的说到:“你不是喂鸡了吗?”喂鸡?嗨,白天洒地上可不就是在喂鸡,还好没洒完,要不就麻烦了,这脑子怎么也跟着抽风。 老太太睡觉早,我是睡了一下午,一点也不困,再说也不能睡。怕吵到老人家休息,我顺着梯子爬上了房顶,这里视野开阔,有什么事发生能第一时间知晓。好不容易熬到了十二点,搓了搓脸,调整一下精神状况,趴在房檐上,只露出一个头,仔细观察四周情况。随着星星点点的狗叫声由远及近,我知道要来了。 月光下,首先出现的是一个生魂,漫无目的的游荡。生魂离体并没有自主意识,通常都是因为特殊情况而脱离本体,比如说突如其来的惊吓导致魂不附体。人有三魂,一为天魂,二为地魂,三为命魂,主管人的精神灵魂。其魄有七,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主管人的肉体生理。三魂七魄同时离体人就没有了生命特征,人们常说的丢魂就是其中一个或几个脱离了本体,有的嗜睡有的胡言乱语,其原因就是离体的魂魄不同而已。 生魂后面是已经尸变的玉淑,一蹦一跳紧紧跟着,她的后背上正是没有出世的鬼孩儿。这玉淑为什么跟着那个生魂?难道他们认识? 生魂,认识,我反复默念几遍,一个名字在我脑海中浮现,大成子!柳文成!没错,柳文成疯了,被警察送进了医院,疯了不就是三魂中的一魂离体的表现吗?等刘文龙来了要让他赶紧想办法把这一魂收了,时间长了柳文成就真疯了。玉淑既然认得柳文成的生魂,而且还在陪着他,说明她并不知道自己死了,也就是说还没有怨气,化煞的条件没有形成,就算意外尸变,不应该先拿自家人下手才对。老太太也说是吓死的,没有外伤,也从侧面说明玉淑没有出手。十二个人目睹尸变,然后一下全吓死,这也太离谱了,如果只有一个人还说的过去。十二个人集体吓死,肯定要受到持续的惊吓,让我不得不怀疑鬼孩儿,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没干好事,看来鬼孩儿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看着月光下的奇怪三人组, 我有一种错觉,如果月光变成阳光,这不正是一家三口在散步吗?原本应该幸福的三人却变成现在这种奇葩的组合,不得不说造化弄人啊! 正在唏嘘不已时,耳边一个女子声音传来:“这就是你们常说的生死相依吗?还真有点小羡慕呢……” 正在看鬼呢,突然的声音把我吓一激灵,本能的侧卧身体观看。月光下一个妖娆的身影就趴在离我一米左右的地方,一身的紧身衣把完美的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脚尖点地,修长且笔直的双腿并没有挨到地面,浑圆的翘臀上一条尾巴左右摆动,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看着远处的奇葩三人组,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蓝光。 “妖修!”我竟然看到了妖修。自从华夏一统,伟人说‘破除封建迷信,扫除一切牛鬼蛇神’后,平原地区基本没有了妖修,都跑进了深山老林。妖修一途坎坷难行,传闻中说,妖修第一步就是拜月,就是在月圆之夜对月亮进行跪拜之礼,这一拜就是三百年,三百年后有了选择,一部分不想修成人形,最终修成山精,继续在弱肉强食中生存。另一部分想修人形,就要去讨封,所谓讨封就是出现在人前,学人的一举一动,人看到说跟个人似的,那就讨封成功,从此可以幻化成人形,但是也只是人形,不是真的人;反之就讨封失败,就要接受天雷惩罚,几乎没有活下来的希望。到五百年要经历一大劫,这就要各凭本事了,或找大富大贵之人庇佑,基本可以安全通过,但是这种大富大贵之人可遇不可求;或找仙山福地躲藏,十有八九会被发现,结束尸骨无存。侥幸活下来的这时就要考虑自己以后的路了,比如出马仙,与人合作积累阴德,等到千年劫时有功德加身,不惧天雷,最终修成正果;也有的投机取巧,枉害人命,妄想靠实力抗天雷的,也有护佑一方百姓,被修祠立庙的…… 而眼前这个一看就是三百年以上的,我没敢动,能无声无息的趴在我旁边而不被我察觉,她想收拾我就不会说话,不清楚她想做什么,时间就像静止一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缓缓转过了头, 这时我才看清楚,那不是一张人脸,鼻子往下,眉毛往上是人的样子,中间毛茸茸的,还是兽的模样。只见她学着我的样子侧卧过来,开口说到:“看够了没?” 这一句问的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情急之下反问到:“你是谁?”让我没想到的是,她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到:“她是我的讨封人,还没来得及报答她,人就没了,哎……我把你引来就是要你帮我一个忙,只要你肯帮我,我才能给她报仇!” “我能帮你什么忙?不对,报仇?报什么仇,报谁的仇?还不对,你把我引来?找我的人是你?” 一连串的问题她一个都没回答,而是一脸狡黠的说到:“打晕你的人也是我!” “是你?我跟你又没仇,你打晕我干嘛?” “我想要点你的血,所有给了你一板砖,好像打的有点重,第一次没经验,你放心,下次我保证没那么重了,我发誓!” “你还想有下次,还发誓?” 她忽闪着一双大眼睛轻声的说到:“那也不一定,以后的事情谁知道。” “你……” 第七章 来龙去脉 “好啦,说正事,打都打了,纠结那些还有什么意思。” 我一阵无语,打人还有理了,转念一想,和个妖修讲理,我也是抽风了。妖修没有道德束缚,做事全凭本心,她们的想法不能拿人那一套去衡量。 “好吧,说正事。正事是什么?” “帮我去对付一个灵修!我去引开它,你把那盒子偷出来,再把你的血滴在上面就行,是不是很简单。” 怎么又多出来一个灵修?灵修是精气产生灵智演化出来的东西,没有实体,就是一团气,由于条件苛刻,及其的稀少。 “我都被你绕糊涂了,你能不能先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必须要弄明白怎么回事,谜团太多,不能稀里糊涂的去帮忙。 “时间快到了,我们边走边说。”说完她起身站了起来。 “我还不能走,受人之托在这保护里面的人。”我也站了起来。 “这家有镇物,还不是寻常的东西,那鬼东西不敢来!” “那不还有僵尸吗?” “那僵尸不会攻击人的,放心!”她一脸淡定。 “昨晚追的我那么惨,你说不攻击人?”我差点被僵尸掐死,她也敢说不攻击人。 “那还不是因为你打了那鬼东西!话说你那三脚猫的功夫真不咋地,你拿什么保护别人。”说完还白了我一眼。 我脸一红,自己这两下子是真的不咋滴,可我也是赶鸭子上架啊。赶紧扯开话题: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必定只是她的一面之词,我不得不慎重。 “你们人类还真是麻烦,本以为你仗义执言阻止他们犯错,是个顶天立地的人,没想到这么婆婆妈妈,算我瞎了眼,看错了你!不帮算了,我自己去,大不了鱼死网破!” 我被说的无地自容,也许真的是我顾虑太多了,反正有糯米在,屋里还有柳文龙的八卦镜在,安全问题不用担心。“我没说不帮忙,这不是跟你不熟吗?”声音越来越小。 “那赶紧走吧,路上我给你解释。”说完直接跳到了院中,再一跳就上了院墙,回身向我招手。我心里一阵诽谤,你有那身手,我怎么可能学的来,乖乖顺梯子下房。 并排走在乡村土路上,速度不是很快,我先开口说到:“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人类给的名字不想用,我排行老五,你叫五姐吧。” 她少说也有三百岁,叫她一声五姐也不亏,接着就问起我所关心的事情:“五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五姐缓缓说到:“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就从恩人死因说起吧。她的死是意外,也不是意外。”玉淑的死还有隐情? “在她死的前一天晚上,我在院墙上看到前来投胎的人,是个男孩,长的还不错,高高兴兴的往屋里走,刚走到门口,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一个恶鬼,一手就把他抓住,吞进了肚里,转身进了屋,等我反应过来已经晚了。我如果把恶鬼逼出来,婴儿就会胎死腹中,可是不逼出来又不知道恶鬼想干嘛,一时左右为难,本想稍后在做打算,结果一个没注意就出了意外。后来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也在那里,当石头落下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这恶鬼就是在制造母子煞,通过母子煞成倍的怨气来提升自己的实力。恩人的死本来让我自责不已,不能让她死后还不得安生!于是我偷偷把恩人魂魄打回了她体内,让她变成了僵尸,引怒了恶鬼,和我打了一架,可惜谁也奈何不了谁。气急败坏的他竟然对守灵人大打出手,吸光了十二个人的魂魄,我再也不是他的对手,只能逃了。他并没有离开,这就说明没有放弃母子煞,肯定还有后手。留给我的时间不多,短期内提升实力只能靠外力,后来想起我拜月的情景,我本是一只狸猫,两个月大去的主人家,一岁多就开始拜月,在妖修里也是极为罕见,为什么要拜月自己都不知道,以前也曾经怀疑过,那里有什么东西,然而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现在时间紧迫,一定要搞清楚,于是抓来几只老鼠,一直往下挖,竟然挖到一个密室,里面有个灵修,就附在盒子上,那盒子里的气息很是熟悉,于是和那灵修打了起来,一只老鼠无意间顶开一条缝隙,发现里面是颗妖丹,正是我急需的东西。那灵修虽然打不过我,可是它有一层鳞片,坚硬异常,一时也没有办法拿下它。后来想到了你,你体内阳气旺盛异常,应该是纯阳命格,就想借你的血破了的鳞片,于是跟着运尸体的车去了城里,又控制其中一具死尸,费了好大力气才找到你。好不容易把你引来,却发现那老鬼又在害人,刚想过去救人就出现纰漏,差点被你识破,本想阻止你上前,哪知道你个二愣子一根筋,后来看到你那一弹弓打跑老鬼才放心,就把尸体还回去了,结果回来看到你绑了恩人,实力不怎么样,外力东西还真不少,又听到鸡叫声,情急之下就给了你一板砖。趁你昏迷试了一下你血的威力,没想到还是个童子身,只沾染了一丝,差点毁了我的指甲。” “如果不是童子身会不会没效果?”我好奇的问道。 “效果会大打折扣,但也比黑狗血管用。” “你怎么拿我和狗比?” “狗怎么了,在我眼中你们人还不如狗呢。” “我说你这人……” “我不是人!” 也是,她是猫,猫的眼里人和狗也许没什么区别,我一个大活人无法理解猫的世界。 “你们猫为什么爱吃老鼠?” “无可奉告!” “总要有个理由吧。” …… 第八章 意外收获 随着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我们的关系更近了一步,不拉近关系不行啊,她现在有求于我还没事,我帮完忙之后呢?她要翻脸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过,还是小心点好。 不知不觉来到村外一片荒地,不远处就是坟地,她站住了脚步,嘴里说到:“就是这里了。” 我一脸怀疑的看着她:“坟地?你不会是要盗墓吧?” “你是不是怕了,说实话是不是?” “我在火葬场旁边长大的的,就不知道什么是怕,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你不是说你主人家吗?怎么是坟地?” “三百年了,物是人非不懂吗?” “你确定不是盗墓?” “确定肯定一定不是,别废话了,你藏好了,看见那个洞没有,我把它引开后,你就钻进去,把盒子拿出来,里面有三个盒子,我只要一个,剩下的归你。” “那两个盒子里是什么?” “不知道,反正对我没用。” 我隐藏在一个低洼处,也不敢露头,呼吸都放的很低,没过多久就传来了打斗声,声音渐渐远去,直到听不到了才回到洞口边。洞口不是很大,背包扔在一边,取出了手电筒,也不知道下面什么情况,为了安全起见,头先钻了进去。 洞里面还算平滑,坡度大概有四十五度,爬了估计有七八米,前面出现了砖墙,我心里有骂娘的冲动,那砖墙只开了两个拳头大小,一只猫钻起来毫不费力,可我是人,这五姐真不靠谱。用手试了试,虽然年代久远,但是埋在底下的砖还是很硬的,退回去是不可能了,只能硬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通,耽误的时间也就有点长。 钻进去后先打量一下四周,空间还不小,目测能有二十平往上,墙边有一个楼梯,看样子应该是个密室。墙的另一边有张桌子,也不知道什么年代的,一看就是老物件,桌子上有三个锦盒,两个方的一个长的,其中一个方锦盒一尘不染,相当的神奇。 三个盒子我还真的拿不出去,只能先看看里面都有什么,然后再做决定。把手电筒卡在楼梯上,刚准备伸手开锦盒,一个黄影忽然落在桌子上,由于太过突然,我被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后背靠在了楼梯上,这才仔细观察。那东西叫不出什么名字,虎头,狮尾,身上全是鳞片,肋下竟然还有羽翼,个头比拳头大些,周身黄灿灿的,正在向我呲牙咧嘴。这东西有点眼熟,在哪见过?对了,和方锦盒上的图案一模一样,应该是吸收了妖丹能量而变成了灵修,它回来了,那五姐哪去了? 刚想到五姐,就感觉一阵风吹过,五姐就出现在我身旁,二话没说,一只手抓住我的手,同时另一只手直奔我的面门。我并没有防备她,加上她的速度奇快,发现不对劲时已经来不及反抗,本能的把头往后仰,可惜忘记了后面是楼梯,那一拳结结实实打在了我的鼻子上。先是酸,再是疼,接着一股暖流流了下来,还不等我发飙,原本被她拉着的手,现在在她的拉扯下也伸向我的鼻子,好在我反应及时,极力阻止才没有造成自己打自己,但手上已经黏黏糊糊,应该粘了不少的血。她并没有停下来,拉着我的手就按在了一个锦盒上。还好一只脚往前迈了一步,要不然肯定要跌倒,即使这样胳膊也被扯的生疼。 “你发什么疯?”我表示着自己的不满。五姐并没有理会我,和那小兽又斗在了一起。这只暴力猫太狠了,我捂着鼻子,看着他们争斗,心里已经问候了暴力猫的祖宗十八代。她们两个本来实力就差不多,我也一直没有参与其中,那小兽在打斗中好像忽略了我的存在,对峙中忽闪着翅膀背对着我,本来我就是个帮忙的,瞅准时机,用带着血的手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稳,准,狠,小兽直接被我扇飞。不知道是我用力过猛,还是我的血起了作用,那小兽身体已经严重变形,站都站不起来了。 趁你病要你命,我和五姐不约而同向小兽奔去,小兽只有拳头大小,又落在地上,要低着头才能看到,谁都没有注意,我们两个的头来了个亲密接触,速度本来就快,结果可想而知。 “我去……” “喵……” 趁着我们捂头弯腰的功夫,那小东西一窜就上了桌子,直奔锦盒而且。只听见“嘭……”的一声,一个光团弹飞了出来。说时迟那时快,五姐身子一跃而起,将那光团吸入口中,落地后迅速盘膝而坐,一动不动了。 我捂着头来到桌子跟前,只见锦盒上有个和小兽一模一样的物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打造的,已经严重变形,看来是我的血把那灵修本体逼了出来,被五姐收了。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好,这个地方让人压抑的不行,反正也不会有什么意外了,拿起两个锦盒,收了手电筒,爬出了密室。 我真的很好奇这两个锦盒里是什么东西,既然那个锦盒里是难得一见的妖丹,这两个里面的东西也不会太差。刚爬出来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大锦盒,借着手电筒的亮光,里面是一把古剑,我对古董一窍不通,之所以说是古剑,是因为它的造型不一般,并不是电视上常见的窄刃剑,它的剑壳目测不下十五公分,好像春秋战国时期的东西。我取出来想看看里面剑刃,结果费了好大力气也没能拔出来,只好放回去,以后再研究。 第二个锦盒里的东西很奇怪,首先外形奇怪,整体是一个圆形的薄片,厚度大约一公分,类似镜子一样的东西,虽然光滑但没有达到镜子的程度,一面是漆黑,另一面殷红;其次材质奇怪,非金非木,到有点像塑料的。这可有点扯了,五姐说过三百年前这些东西就在地下,三百年前,大概明末清初,那会儿有塑料吗? 第九章 混蛋援军 正当我仔细研究手里的东西,突然感觉大脑一阵恍惚,恍惚过后发现自己周围什么也没有,一片虚无,最糟糕的是身体根本动不了,正在暗地里挣扎,突然感觉四周空气向我涌来,身体紧跟着出现异常,左半边身子炙热难耐,好像火烤一样,右半边身子寒冷异常,好像坠入冰窟。半边烤熟半边冻僵的滋味实在忍受不了,我想大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就在承受不住即将崩溃的一瞬间,那感觉又突然消失,身体刚一放松,体内丹田处忽然一阵剧痛,以丹田为起点,仿佛无数的电钻在体内乱钻,那钻心之痛让人难以忍受,几近昏厥之时又痛的清醒异常。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安静下来,我也彻底昏死过去。 “喂……醒醒醒醒,这也能睡着?你属猪的吧!”五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猛地惊醒,噌的站起来,难道刚才是我做梦了?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还在,但是原本沾满泥土的双手已经没有了泥土,被汗水洗了个干干净净,身上也是黏黏糊糊,非常难受,而且口干舌燥,想起背包还有一瓶水,赶紧拿出来一饮而尽。喝完看了看五姐,这一看不要紧,我整个人呆住了。美,太美了,震撼的美,特别是在朦胧的月光下,更加上了一层神秘美感,真的是无可挑剔的美。现在的五姐已经没有了妖的特征,就是一个祸国殃民的美女,把我看得捏呆呆发愣。 “看够了没?” “没……不是……五……五姐,你把妖丹炼化完了?”我发现自己失态,慌乱中感觉转移话题。 “哪有那么快,我只炼化了那个灵修,妖丹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搞定的,那可是千年大妖的内丹。不过现在对付那老鬼够用了。” 我还想再说点什么,五姐一个‘嘘’的手势,猫的听力不是我能够比的,肯定她听到了什么。 “有人在打斗!难道老鬼又在害人不成?” 又来人了?来人?坏了,我突然想起来了:“是我嫂子来了,她还不知道老鬼扮猪吃老虎,赶紧去提醒她。”说完收拾东西就想跑,这才发现不知道方向,五姐白了我一眼,指了下方向说到:“我先去帮忙!”说完身形一压,就跑了出去。我紧跟其后,心里也很是焦急,生怕嫂子不知情况吃了亏。 奔跑中我发现五姐和我始终保持五六米的距离,心里不禁疑惑起来:你不是说先去帮忙吗?这怎么总是等着我呢?可又不好意思说出来,怎么说人家也是帮忙的。五姐奔跑中回头看了我一眼,眼中尽是疑惑,然后突然脚步加快,甩开我十来米。我紧随其后也加快了脚步,始终保持在十来米距离。 跑了大约二十分钟,终于来到事发地点,看来我是多虑了,嫂子可不是我这种弱鸡,此时僵尸已经被制服,一动不动,那老鬼也不再是鬼孩形象,和嫂子打了个难解难分,随着五姐的加入,那老鬼依然不落下风。 他们打的难解难分,我在边上是干着急,胜负一时难辨,这么干等着也不是办法,我又把弹弓掏了出来,看准时机就是一弹弓,正中老鬼胳膊,打的老鬼嗷嗷乱叫,那条胳膊明显动作迟缓,形式一下就扭转过来。可是这老鬼不是一般的难缠,很快就恢复如初。我也不指望一下干倒他,目的就是要干扰他,看准时机就又是一下,老鬼被激怒了,几次三番想冲过来找我,都被打了回去。弹丸很快打完了,又掏出镇鬼符篆,看准机会就往他身上扔,和朱砂弹丸一样,虽然不致命,但能给它带来很大困扰。老鬼似乎被逼急了,不顾一切向我扑来,嫂子和五姐赶紧来挡,哪知道老鬼是虚张声势,借着后方没人阻拦,转身跑了。 这一幕太过突然,以至于我们三个都没反应过来,这时身后不知道什么人把一个东西往天上一扔,那东西仿佛锁定了老鬼,跟着老鬼一路下去,有两个身影跟着一路追了下去。 刚才太过投入,都没有注意有三辆车已经停在我们身后,车上下来好几个人,里面我只认识两个人,一个是柳文龙,一个是二师兄,其他的没见过。 “孽畜,还不束手就擒!”一个五十左右的人对我身后厉声说到。坏了,这是说给五姐听的,看来这帮人要对付五姐,我赶紧说到:“你们误会了,她是好人!” “年轻人就不知道妖言惑众吗?妖哪有好妖,一边带着去!”又一个人上前说到。这帮混蛋太气人,刚要上前理论,嫂子一把拉住我,就往边上扯。“嫂子,你放开我,这帮人不问青红皂白……”嫂子低声喝到:“闭嘴!老实呆着。”我没想到嫂子也和他们一样,印象里嫂子是个帮理不帮亲的人啊,她这是怎么了?我很想去帮五姐,可是却十分怕嫂子,一时左右为难。 而那边几个人已经围住了五姐,五姐没有说话,惨然一笑,双手变成猫爪,大战已经开始。 二师兄本来也要上前,却被嫂子一把拉住,摇了摇头,二师兄就没有再动,嫂子的举动让我很是疑惑,这是要干嘛? 那几个人身手很是了得,不一会儿就把五姐打的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一旁的我急得团团转,却又无计可施,这样下去五姐撑不了多久。要知道人是万灵之首,人体最适合修炼,妖之所以要化人形就是这个原因,别说她一个三百多年的小妖,就是千年大妖在人类社会也不敢张扬,能灭他们的大有人在。 五姐已经支撑不住,一心想逃,一不小心背上挨了一棍,这一棍打的结结实实,应该受伤不轻,也正是这一棍把她打出了包围圈,落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 五姐爬起来,看样子是准备往外跑,殊不知这时一把钢刀直奔她后脖砍来。原本看热闹的二师兄和嫂子这时却动了,双双亮出武器,直奔五姐面门而来…… 第十章 乐子大了 这时的五姐已经无路可逃,避无可避,然而事情出乎我的预料,只听二师兄大叫一声:“呔……哪里跑?”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声‘呔’太过突兀,把目光都吸引了过去。而这时我却惊奇的发现,嫂子一手拿着匕首刺向五姐,另一只手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五姐上衣,往下一扯一甩,又迅速把手收了回去。 紧接着就又听二师兄说到:“小心……我去,没事吧,没伤到吧……”后面几人都认为是五姐躲过了攻击,导致二师兄和那个用刀的人武器碰在了一起,而二师兄和嫂子这时站的位置就有点耐人寻味了,本来个子就高,又张可手臂检查宝剑,把几人的视线完全阻挡了。 从看到嫂子的小动作开始,我就已经明白了,五姐落地时已经变成了猫,我迅速打开了胸前的背包,半蹲下来。五姐已经受伤,估计也怕跑不掉,没有犹豫,直接跳了进去。我一边拉拉链一边迅速起身,没事人一样看着前面。 嫂子先转过身,一看地上什么也没有了,大叫到:“人呢?怎么没了?” “房顶上去了,快追!”柳文龙这时来了一个神助攻。几个人跳墙的跳墙,上房的上房,包抄的包抄。好巧不巧的这家人院子里也有只猫,看到有人来被惊到,三跳两跳就逃了,几个人一路追了下去。 “闲老弟对不住了,因为我老娘让你以身犯险,实在对不住了。”柳文龙走过来说到,眼睛还不忘看看我的背包。刚才他一定全看在了眼里,我只顾眼前,没注意身后,可他选择打掩护,说明他是站在我这头的。我没注意他的存在,可师兄和嫂子不可能不知道,看来他们的关系真的不一般,没有交流的情况下,整个事情做的行云流水一般。 “谢谢龙哥!刚才……”我还没说完,柳文龙把食指放在嘴边,我赶紧闭嘴。 来到车上,柳文龙说到:“我和你二师兄是生死之交,确切的说是我欠他一条命!所以他无论做什么我都支持。” “我怎么没听他说过?” 印象里没听二师兄讲起过。 柳文龙掏出烟,递一根给我,点燃后说到: “没有人想提起的,太惨了,死了三个人,你二师兄为了救我和你嫂子,差一点也折那,还好你师傅带着你赶到,那次遇到的就是母子鬼。” “我想起来了,那会儿师傅没让我上前,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记得二师兄被送去医院,嫂子一直守了两个多月,出院后就结婚了。” “要不是因为那件事,凭你嫂子当时的条件,怎么可能轮到你二师兄?”柳文龙一副十分鄙夷的表情。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赶紧说到:“龙哥,玉淑嫂子不是诈尸!她的死不是意外!还有柳文成,要赶紧招魂!”把五姐跟我讲的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既然他跟二师兄关系莫逆,我没有隐瞒,连密室里的事也没有隐瞒。柳文龙很吃惊,叮嘱我千万不要和外人说,特别是密室的事情,他也当没听到。 不多时,追出去的人陆陆续续赶了回来,结果早就注定了。而最先追老鬼的两个人最后回来,说已经把老鬼困死在一口井里,现在不好灭他,明天午时打开井口,一定让他灰飞烟灭。 来到柳文龙老家,家里睡不下这么多人,没办法,年纪轻的都去了车上睡,我也第一时间去了二师兄车上。“哥,你是什么时候回来……”还没说完,耳朵就被揪住,嫂子指着我的头就开始数落:“你个惹事精,一不小心就出来惹事,还敢在同行面前替妖精说话,你是想让我们跟你一起被同行口诛笔伐吗?……” 我一句话也不敢说,低头认错才是我不二选择,嫂子的性格我是一清二楚,顺着她什么事也没有,百试不爽。二师兄也适时给我解围: “好了,回去再收拾他吧!” 嫂子这才消气:“你就惯着他吧!哎?你护着的猫是怎么回事?” 我打开背包,五姐还在睡觉,应该伤的不轻,把事情原原本本又说了一遍。二师兄拿过锦盒看了看,也没看出什么,只是叫我先收好,嫂子听完我说的话也没在数落我,毕竟光凭五姐支援她这一点,五姐就不是一个坏妖。 天一亮我就离开了,一是没我什么事了,剩下的都有人去解决,二是怕五姐暴露了,赶紧开溜。 车开到纸扎店门口,看到几个人站在门口,店里有人啊,不明白这几个人站外面干什么。刚下车,那几个人就凑了过来,一个人突然开口:“赵闲!”我一愣,他们怎么知道我名字?刚要询问,发现几个人已经扑了上来。虽然我抓鬼不行,可必定练了十几年功夫,几个人还真不能把我怎么样。 离我最近的一个伸手要抓我胳膊,我左手一晃他面门,那人果然上当,双手奔我手腕,我右手出拳直奔他肚子,没想到那人身手也不错,一撅屁股竟然躲过去了,眼睛余光发现身后也有人扑了上来,迅速收手,拿手肘顶他小腹,那人双手交叉,挡住了,我顺势肩膀往上抬,正顶在那人下巴上,那人吃痛,噔噔噔退了好几步,这时有人段喝到:“警察!给我老实点!” 这句话真管用,我立马不敢动了,再动就是袭警了。反正我又没干犯法的事,就算刚才打了警察也是不知情,乖乖的束手就擒。 几个人把我控制住,竟然上了手铐,我当时就毛了,这什么情况?怎么还拷上了?无论我怎么问也不说,只是让我好好想想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我没做过啊,实在想不出是怎么回事。 来到警察局,直接被带到审讯室,等了好久,两个人才姗姗来迟,其中一个还是我打了的警察,完喽,这要来个公报私仇可有我受的…… 第十一章 猫不靠谱 “姓名?” “赵闲!” “民族?” “汉!” ………… “说说吧,你犯了什么事儿?” 我是真不知道他在问什么,自己也没犯过法:“警察叔叔让我说什么?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把我抓来。” “好,我给你开个头。前天你在哪?” “白天一直在店里,晚上去了柳家集。” “去柳家集做什么,跟谁一起去的?” “柳文龙叫我去陪陪她老妈,一下死了十几口人,谁不害怕,就我一个人去的啊!”我总不能说车上还有一具尸体吧,说出来谁会信。 “好好想想,是你一个人吗?” “就我一个人,这种事别人躲还来不及,也就是我从小在火葬场旁边长大的,一般人还真没那个胆子。你们警察局的菅警官,叫菅什么燕的已经问过,我身份证还在她手里。” “你在撒谎,你车上还有一个人,不要耍花样!柳生权你不陌生吧?” “不认识!”这个名字我还真没听说过,不过我已经猜到是谁了,可现在我不敢承认,那本来就是一具被操控的尸体,说出来反而更麻烦。现在只能胡搅蛮缠了。 “不要抵赖,我们走访了火葬场,有人看到他十点钟左右进了你的店铺!” “不可能,天黑之后就没有人进过我店里,你们肯定搞错啦,谁说的这话?我可以跟他对峙!”有人看见有可能,但是没人知道是柳生权,本来就是天黑,他还是个农村来的,警察分明在诈我。可是警察为什么会找上我呢?无意间一抬头,看到了警察上方的摄像头,坏了,这只笨猫可害死我了,她手段是不错,可是应该不知道什么叫摄像头,每个路口都有摄像头,警察随便一查就知道大概方向,一个死人满大街跑,肯定哪个环节出错,导致警察发现异常,这可要了命了,还好我那里没有摄像头,要不然还真撇不清了。不过也没什么,尸体上下车没人看见,最后还自己回去了,死人还是死人,警察总不会问我为什么尸体在大街上跑吧,这是一个死局,他没办法问,我也不在那上面说,想到这我也不慌张,反正不认识柳生权,他们也拿我没办法。 半个小时后,审讯陷入了僵局,两个人走了出去。这才第一轮,一会儿肯定还来,因为警察的方向很正确,尸体从火葬场附近消失,又在我车开过去不久后出现,不怀疑我才怪。柳生权我本来就不认识,说话也不慌,警察肯定发现不了什么,可接下来他们会从哪下手呢?五姐虽然在我车上,但是他们不可能怀疑一只猫,背包里虽然有朱砂符篆之类的东西,可我是纸扎店的,那些东西也很正常,还有什么?对了,那两个锦盒!那把宝剑可是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可不认为自己能骗过警察,刚才说话是有真有假,真假混和才蒙混过关,警察一个个都是人精,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看来我和那两件东西无缘,反正用处不大,只能舍弃了。那个洞是老鼠打的,没有人工痕迹,里面又不是古墓,应该可以脱身。 过了不知道对长时间,果不其然两个锦盒被拿了进来,先是给我来了一些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一堆大道理。我先沉默不语,又要了一根烟,随后慢慢说到: “不是我不想说,是怕说了没人信。” “说说看。”警察眼前一亮。 “那天半路内急,急匆匆往地里跑,结果脚下一空,掉进了一个洞里面……”说完还急切的说到:“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可以马上去查!”还把大体位置说了出来。 警察又走了,本想着他们到那查清楚很快就放了我,可是没想到一直没有人理我,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进来两个人,可是来的人不是警察,穿的也是制服,可是我不知道是哪个部门的。来人先给我解了手铐,一个中年人首先开口问道:“你是吴启年的徒弟?” “是啊,你认识我师傅?”我很是惊讶,师傅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我都小半年没看见了。 “他就没告诉你出门前要报备吗?” “报备?报什么备?跟谁报备?”我被问蒙了。 “第一次出来挡事?” “嗯,第一次,也不是我要去,被骗去的。”挡事是处理灵异事件的行内统称,他既然这么说,自然是行内人,可是怎么穿的制服? “难怪!真是初出茅庐不怕虎啊……”说完突然双手结印,随后双臂往后一甩,一只猛虎虚影从他体内蹦了出来,真奔我而来。这突然的一目让我猝不及防,但是冥冥之中有种感觉,我可以把它击碎,重心移到左腿,右腿往后一跨,把坐着的椅子踢到了身后,左右手同时握拳,右手后移,等到猛虎离我还有半米左右,右手迅速出击,一拳打在猛虎额头,那虚影被击碎,消散于无形。 “不错不错,还有点东西!比你师兄年轻时强。”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这根本不是我的真实实力,这一招我并不陌生,是我从小学的那本书上的,可是练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威力,按以前的自己刚才只能闪到一边,不可能还击的,刚才怎么回事自己都不知道,收回架势也没有说话,还没有从震撼中走出来。 “你可以走啦,回去让你师兄告诉你挡事的规矩,只是你那两件东西带不走,那是国家的财富!” “哦,我知道了。”也没有说句谢谢就离开了。一路上一直在想刚才那一幕,那人的攻击并不弱,只是速度有点慢,他说比二师兄年轻时强,那么他肯定认识二师兄,刚才就是在试探我,我如果实力不行就会选择躲避,本来我大脑根本没有应对之法,想到的也是躲避,身体却主动出击了,这么说我并不是一无是处,我体内有一股很强的能量,只是该怎么调出来,自己却一无所知。自己都不了解自己了,这玩笑有点大了…… 第十二章 帝都之行 来到二师兄住处,把经过一说,二师兄说到:“这个雷一虎早晚再削他一次,让他长长记性!穿身虎皮也改变不了他手下败将的事实!不过规矩还是要遵守,如果牵扯到人命案,为了不引起必要的麻烦,提前要去安全局特别行动组报备一下,这样警察就不会找上你,如果事情太过棘手,特别行动组还会支援一下,你只要事后向特别行动组汇报一下就好,没有人命就不要鸟他!只是你的身体情况不好说,你也知道我们修行的路数不一样,师傅也不一定知道,也许只有那一位能解释。” “那一位是谁?” “给师傅书的那一位,我也不知道是谁。只是不知道师傅在干嘛,手机打不通,等打通再说吧。” 嫂子没在家,二师兄准备亲自下厨,我也早就饿了,忽然想起五姐还在车上,哇靠,一天一夜了,估计要发疯,说了一句还有事就跑了。 回到纸扎店,打开车门,头刚一探进去,一只手就薅住了我耳朵: “你还知道回来!把老娘关车里一天一夜,没吃没喝的,你是想饿死老娘是不是? ” “疼疼疼……放手放手……不是不管你,谁叫你屁股不擦干净,让警察查到你偷尸体了,害的我被关一夜……” “你还敢狡辩……” “没有狡辩,先放手,放手……我请你吃鱼去,全鱼宴,保证你满意……” 在一片看怪物般的眼神中,我缓缓扶着已经不能走路的五姐,为了缓解尴尬,用力搂着她腰,暗中用力提着她,让人看到一个女孩子吃到走不动路那得多丢人,我还要在这混呢。心里诽谤不已:二十斤鱼,二十斤!我还没吃几口,她是怎么吃下去的?那肚子是怎么装下去的?她就是变成猫也没二十斤啊。哪知道这只是开始,我到不是心疼钱,天天让人当怪物看谁受得了? 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没有持续几天,师傅的短信来了,前面是一个地址,后面就一句话:速去这个地址,周老要见你。 我不认识周老,也不知道他是谁,但师傅让我去我肯定要去,询问五姐要不要一起,五姐拒绝了,说自己要去消化掉妖丹,日后有机会会还我一个人情,晚上偷偷走的,或许她也怕离别伤感吧。 路上无话,古城到帝都不过两个多小时路程,我没去过帝都,还好有导航,十点多钟我已经找到了地址,竟然是个四合院,要知道这里可是帝都最中心的地段,这里的四合院可了不得,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轻轻敲了两下门,门开了一半,开门的是个三十左右的年轻人,面无表情冷冷的问到:“找谁?” “你好,请问周老是住在这吗?”我很有礼貌的问道。 “你是谁?”那人还是那样冷冰冰的问道。 “我叫赵闲,古城来的。” “跟我来!”说完就往里面走。我迈步往里走,一进去发现门后还有一个人,伸手拦下我,开口说到:“例行检查!”没经历过这种情况,这安保措施如此严密,这周老看来身份不简单。乖乖的接受了检查,本来就没带武器,只有嫂子教我带了一包小米一包绿豆,而且不是买来的,是从她老家拿来的,我本来不想带这些,买点营养品不就行了,嫂子说我不懂,这些才是真的好东西,绝对让对方满意。 检查完毕,跟着那个开门人往里走,不管是这个开门人还是那个检查人,一看就在部队呆过,昂首挺胸龙行虎步,最重要的是太阳穴鼓鼓的,绝对的练家子。院子并不大,中间有个假山,四周是走廊,雕梁画栋。那人把我带到一个房间,冷冷丢下一句:“等着!”然后就离开了。 房间的摆设我根本没在意,应该说没来得及去打量,一进门我就发现了茶几上的两个打开的锦盒,一方一长,方锦盒里就是那个怪东西,长锦盒里就是那把古剑,只是现在的古剑明显被清理过。怎么会在这里?这周老的身份让我更加捉摸不透了。主人不在,我也不敢去动,那古剑上的花纹引起了我的主意,看似文字却不是文字,倒有点像传说中的符文,真正我看的入神,身后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 “不用好奇,那就是你寻到的东西!” 我赶紧转身,门口来了两个人,一个须发皆白,满面红光,年纪八十岁上下,一身青色唐装,脖子上挂着老花镜,双手推着一个轮椅,说话的不是他,而是轮椅上那位。轮椅上的人一身中山装,一头银发,没有留胡须,看样子九十岁左右,脸色不是很好,我竟然看到了丝丝死气。死气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死气缠绕这人肯定是活不了多久了,可他身上的死气很特别,从头顶开始,到眉毛那里就齐齐的消失了,就好像被斩断了一般,死气还能斩断?看来我真是见识浅薄了,要学的东西还真的很多。 我也不知道哪个是要见我的周老,总不能冒冒失失的去问吧?反正两个人在一起,索性不管哪个是了,赶紧弯腰施礼: “晚辈见过周老!” “好,好,好,坐吧!”坐在轮椅上的人说话了。 “谢谢周老!”我没有动,身体跟着轮椅转动的方向移动着。 “哈哈哈……我不是老古董,不在意那些小节,让你坐就坐。” 我没敢去坐沙发,看到一个军用马扎,拿过来坐在了周老侧面。 “把手伸过来!”周老笑眯眯的对我说到。我赶紧把左手伸到他面前,师傅都称呼周老,我更不敢怠慢。只见他把手搭在我的脉门上,闭上了双眼。过了几分钟周老缓缓睁开眼睛,对我说到:“小伙子运气不错,当初如果把阴阳镜拿反了的话就变太监啦。”说完又转头说到:“老张该你啦。”说完并没有松口我的手,而是交到了身后那个老人手里。 阴阳镜是什么?我印象里没有见过,还能拿反了?还差点变太监?这什么和什么,也太吓人了吧。 第十三章 过眼云烟 那个老张在我手上摸摸索索,也不知道在干嘛。我把包里拿的东西取了出来,周老显然很高兴:“年纪不大,没想到还很懂老人心思,要是别的我还真不收,这个嘛,我收了,哈哈哈……” 我是真没想到嫂子的东西这么管用,急忙说到:“不知道拿点什么,嫂子说这个东西您一定喜欢。” “嗯,你那个嫂子我知道,不错的孩子。”接着又说到: “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不解,今天就给你解惑,你从小学的那本书就是我的东西!” “师傅早就和我说过代友收徒,原来说的是您。” “入我门下你现在还没有资格,收不收你要看你的造化,不能开窍总归是一场空!” “如何才能开窍?”师傅也说我还没有开窍,开窍倒底是什么也不说,始终是我的心病。 “开窍很简单,但也很难!你要找到纯阴命格的女子结婚,而且必须两个人都是处子之身。现在不是古代,古代人口基数小,可只要找到还有办法可想,而法制时代不同,虽然人口基数大,纯阴命格很多,但比古代更难了。” 现在能找到个老婆就不错了,还要加上那么多条件,你直接说打光棍得了。 “还真是又简单又困难……怎么开窍的条件这么奇葩?”我无奈的说到。 “这还要从阴阳八卦生死盘说起,阴阳八卦生死盘由三部分组成,分别是阴阳镜,八卦图,生死罗盘。阴阳镜就是你寻到的那个锦盒里面的东西,由天外之物打造,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此物,更没想到他们会被分开,你能既然寻到一件,说明你和阴阳八卦生死盘有缘,说不定你可以凑齐。” “这东西很厉害吗?” “传闻可以起死回生,你说厉不厉害?虽然是传闻,有传闻就一定有依据。能不能起死回生放一边,单说就这阴阳镜已经把你奇经八脉打通,如果再开窍成功,你一身功法必将一飞冲天。即使现在还没开窍,你就没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吗?” “我还以为是做梦,原来是真的,怪不得可以接雷一虎一击。” “因为你还没开窍,实力很不稳定,只有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才能施展。” 我又想起五姐和我去支援嫂子,我竟然能紧跟着五姐,她一定很吃惊我的速度才回头惊讶的看我。这东西还真的有点神奇,于是好奇的问道:“这东西什么来历?” 周老想了一会儿说到:“要说它的来历就要说说阴阳生死门,说阴阳生死门就要先说说阴阳生死门祖师风嵇子。此人生于唐末,纯阳命格,祖上原本就是堪舆大家,从小耳熏目染,不到二十岁其水平已不输其父,但他不满足于此,总感觉天外有天,于是开始游历,拜访名山大川有学人士,而他确实是天纵奇才,三十年磨一剑,不仅仅是堪舆之术,三教九流都有建树,将各家所长容于一体,创造了适合自己的一套功法。又偶然得到三块天外陨石,找到战国欧冶子后人,凭借一身所学,和欧家人历时三年打造出了阴阳八卦生死盘。此盘巧夺天工,与所创功法配合是天衣无缝,被后世徒子徒孙称为天盘。当时他已经有三个弟子,无一例外都是纯阳命格,想传下衣钵,一个是不够,奈何陨石已经用的七七八八,又配合一些珍惜材料打了三个,称为地盘,后世又模仿地盘打出了玄字盘和黄字盘,可惜已经没有了天盘和地盘的威力。当时已经天下大乱,风嵇子虽然已年过花甲,看着流离失所的百姓忧心忡忡,可天象已乱,算不出真龙所在,只得到处寻找真龙,以求早些救民于水火。可惜各地军阀不是征战就是享乐,没有一个可堪大任,最后流落闽地,一入闽地眼前一亮,发现此地百姓安居乐业,与中原截然不同,遂找到了执政者王审知,凭风嵇子的才学手段,很快得到赏识,可惜好景不长,王审知驾鹤西去,继任者却是个骄奢淫逸之徒,与其父背道而驰,绝非真龙,又夜观天象,发现帝星现于中原,就准备赶往中原。可是还没出发,不知道怎么孙女被当朝者看中,趁风嵇子不在闯入家中,那风家孙女虽是女流,却也是纯阳命格,本就是风嵇子重点培养之人,性情刚烈,竟然投井自尽。风嵇子收了孙女遗体,扬言孙女重生之日定会回来手刃仇人,就此不知去向。而他的三个弟子没能走掉,不过后来不知为何受到重用,还建立了阴阳生死门。后来王审知后人称帝,三大弟子都成了国师,门下弟子因为要纯阳命格才可以,人数虽然不多,但个个身手不凡,还没等发展壮大,闽地就被南唐所灭,门下弟子四散奔逃,后世虽然没有再次辉煌,传承也没有断掉,到我这一代却也只剩一地一黄二盘。可就这二盘也没能保住,地盘在与倭寇大战时被费,我也差一点没能回来。本想阴阳生死门不能在我这里绝了,急于求成忽略了人品,被我逐出了师门。”说完,老人一脸的悲伤。 我不知道该怎么劝周老,没有亲身经历过无法体会他的悲伤,还好没过多久周老又说到: “现在你寻到阴阳镜又给了我希望,阴阳生死门能不能延续下去就看你了……”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会努力的!”嘴上这样说,可心里却在想着,开窍都是一座大山,还要找回那两个不知道在哪的东西,还真看得起我。 接着我又询问了一些书上的问题,周老一一解答,并告诉我阴阳镜的用法,阴阳镜主守,但也不一定,要看实际情况,八卦图才是杀器,有了八卦图才能攻防兼备。现在的阴阳镜相当于一只老步枪,要在子时和午时去吸收月光和日光,却只能用一次,然后再去吸收日月光,如此反复。那把古剑也不凡,剑名‘惊雷’,巨剑里面还有一把短剑,剑名‘紫电’,剑柄剑匣都是雷击木所制,再加上符文加持,威力也很惊人,只可惜并不适合我用。 不知不觉已近中午,周老说到: “嗯,这次叫你来就是把东西都还给你,回去后不要在窝在古城了,该去外面闯一闯了。可惜帝都不适合你历练,想去哪里自己随心而行,哪天开了窍记得过来看看我,去吧!” 逐客令已下,我也没必要呆下去,深施一礼,拿上东西走了出来,直奔大门,里面传出来对话,本来很远,我却听的清清楚楚。 “怎么样?” “王命!” “华夏不可能有王出现。” “我也百思不得其解,他命数里并不是军人,也不是政客,那百万雄师又源于何处呢?” 第十四章 奇人周老 回去的路上我打电话给师傅,询问周老究竟是什么人,师傅这次没有隐瞒,告诉了我一段往事。 话说倭寇趁我华夏军阀割据之时进犯华夏,同来的还有无数阴阳师。这阴阳师还真有些来历,最初是盛唐时期随着大量遣唐使传入倭国,又结合他们本土衍生出来的,可惜好的没学会,旁门左道学了个炉火纯青。东北出马弟子首当其冲,结果把阴阳师按在地上摩擦,出马弟子看似一个人,实则是一堂子人马,“狐黄白柳灰”个个手段了得,那些旁门左道根本发挥不了作用。可他们低估了倭寇的不要脸,明的不行就出阴招,阴阳师约架,军队偷袭,采用各个击破的手段,大量出马弟子被杀,剩下的躲进了深山老林。而出马弟子不能入关,这是一条铁律,导致关内并不知情。随后倭寇开始全面进犯,时不时出现倭寇一个旅团追着我方一个军跑,除了火力的不足,还一个原因就是阴阳师使用了手段。而当时的华夏的当家人蒋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在各方压力下与各方达成一致共同抗倭,一面请天师府张天师领头,带领华夏各派精英清剿阴阳师。阴阳师虽然是旁门左道,但也有了千年底蕴,他们的手段也是华夏各派不曾见过的,一开始吃了不小的亏,各门各派又派出了第二波,第三波,随着经验的积累,阴阳师节节败退,最终在北方大草原展开了决战,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才将他们彻底消灭。 后来太祖与蒋家人大战胜利,蒋家人把文圣‘衍圣公’和道庭天师府都带到了台海,‘衍圣公’还好,新时代下影响力早已没落,而天师府一走致使修道界一盘散沙,这时安全局特别行动处适时而生,领军人物就是朱老和周老,二人虽然在剿灭阴阳师行动中光彩夺目,但各门各派并不买账,特别行动处急需立威,但拿自己人立威只会让人口服心不服,于是周老只身一人去了倭寇老巢,逐一挑战倭寇阴阳师家族,对于沾染华夏鲜血的刽子手也痛下杀手,等倭寇反应过来时,小一半的家族已经被诛杀,剩下的阴阳师拿着几件镇国神器开始追杀周老。可周老是只身一人,没有硬抗,专找阴阳师中青代下手,打起了游击战,最后全身而退。剩下的阴阳师一盘点,发现老的老小的小,阴阳师断代了…… 如此战绩世界震惊,‘杀神’之名享誉全球。各门各派佩服的五体投地,但老旧思想还在,不肯完全受制于特别行动处。而特别行动处也不可能一下控制所有修道人士,里面的关系太过复杂,各种矛盾很难化解,于是就出现了一个协定,已稳定为核心,特别行动处与各门各派形成了合作关系。 听完师傅的话我真的被震撼到了,真是一个狠人,地盘威力都这么大,如果我真的找到天盘那还了得?又想到开窍就蔫了,问师傅有没有办法找到纯阳命格的女子。师傅没好气的说到:“没有,当初找到你是偷看了医院记录。”是啊,医院记录是最好的途径,可对我没用,总不能去医院找到一个,再慢慢等她长大吧,等人家长大了自己早就老了。 回到古城收拾了一下,可是去哪里历练呢,除了这次去了一趟帝都,我哪都没去过,想来想去决定先去找柳文龙。找到二师兄,把紫电惊雷给了他,周老说不适合我,正好适合他们夫妻,辞别了他们就往省城赶去。 ? 柳文龙热情接待了我,直接把我安排在了自己家里,本来不想这么打扰他,但是柳文龙不干,说家里有房子,住外面不放心。到他住处才发现他家是个三层小别墅,房间确实不少,把我安排在了二楼。柳文龙有好几个产业,有百货公司也有夜总会,全都给她老婆管理,因此他老婆很少回家,而他整天应酬不断,一是为生意,二是借生意打听消息,晚上一般去找他老婆,偌大个别墅经常就剩我一个人。 ? 一晃来了五天了,这天下午正在沙发上百无聊赖之时,听到外面有动静,开门时愣住了,外面来了三个美女,二十岁左右年纪,个个青春靓丽貌美如花。 ? “你们找谁?” ? “你是谁?怎么在我家?”站在第一个的美女显然吓的不轻,反问到。 ? 我很快反应过来,柳文龙有个女儿在上大学,看来应该是她回来了,于是说到:“你是龙哥的女儿柳芸吧?” ? “龙哥?切……看你年纪不大倒是会赚便宜。” ? 我尴尬一笑,我们年纪差不多,我给他爸叫哥,也不能怪她不高兴。三人鱼贯而入,也没有再理我,看着三人都进了屋,我顺手把门关上,不经意间看了一下门口的镜子。也不知道门后放镜子是什么讲究,不经意的一撇,突然发现走在中间的美女肩膀上一只鬼手一闪而过。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赶紧看向三人,没发现什么异常,再看镜子里也没有异常,想开天眼看已经来不及,三人已经踏上了楼梯。 ? 大白天见鬼了?能在白天见到的鬼都不一般,一是鬼差,虽然也是鬼,但已经有了神位,不惧阳光;二是讨命鬼,是阴司批准的找仇人报仇,也不怕阳光;三是找替身的横死鬼,横死鬼就是自杀的,落水的,出意外的鬼,阳寿未尽地府不收,什么时候等到阳寿尽了,等地府分配将死之人,然后让那将死之人和自己生前死法一样,这样他才可以去投胎;再有就是特殊情况,比如日食,可短暂出现,或者实力强大的老鬼,也能短暂出现。不管是哪种情况,白天出现的鬼都不好惹。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我确信自己没有眼花,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就像一颗炸弹安在了身旁,随时都可能爆炸。不行,我必须搞清楚是什么情况,只是都是女孩子,我怎么才能接近她们呢?正在我苦思冥想之时,机会却自己找上门了…… 第十五章 背鬼女孩 “帅哥,能不能帮忙搬桶水上去,饮水机没水了,我搬不动。”其中一个女孩儿满脸微笑的对我说到。 “好的,马上就来!”我一边答应着,一边转身背对着她,偷偷打开了天眼,拎起一桶水,向二楼走去。那女孩在后面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我叫刘茜茜,你叫什么名字啊?”接下来年纪工作什么的都问,看来是个十分外场的人。我只是随便敷衍着她,不是不想和她聊天,面对一个美女谁不想多套套近乎呢?可是我的心全放在那个鬼手上面,表面安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随着房门轻轻的打开,紧张的心稍微缓和了一些。二楼有三间卧室,我占了一间,柳芸有自己的卧室,最后一间应该是刘茜茜她们两个人一起住。此时那个女孩背对着门口玩手机,她的背上赫然趴着一只小鬼儿,一双鬼手紧紧抱着那个女孩脖子,两只鬼脚紧贴着她的后背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一样。 我若无其事的把水桶放在了饮水机上面,正在琢磨找个什么理由留下来,多观察一下那小鬼儿,好判断一下他究竟是来干什么的。活泼的刘茜茜适时的站了出来: “赵闲,谢谢你啦,来坐会儿,喝杯水吧。”说完就去接水。 我赶紧接话到:“别那么客气,没什么的。你们和柳芸都是同学吧?” 刘茜茜把水递到我手上说到:“不止是同学,还住一个寝室呢,而且都是闺蜜。” 这时那个没说话的女孩忽然说到:“茜茜给我接一杯水。” “杨思兰,你个死丫头,你自己没手啊?”刘茜茜显然不高兴。 “茜茜,你不是不知道,一碰阳光我就呼吸困难,诶呀,帮个忙嘛。” “哎……你这公主病都两个月了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刘茜茜妥协了。 “我也想快点好呀,医院查不出原因,找了个老中医还不给我看,我也没办法,哎……” “不会吧,哪还有不给人看病的医生。”我惊讶的问到。 “是真的,不但不给看,还叫我们赶紧走,说什么天作孽不可为,人作孽不可活。”刘茜茜气愤的说到。 我心里说到:看来那老中医看出来点门道,也难怪,民间的中医大多都看看易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给她看。遇阳光小鬼儿难受,自然而然的收紧胳膊,她不呼吸困难才怪了。杨思兰因为化了妆,看不到真实的脸色,可是她的阳火非常虚弱,照这样下去,最多一个月就得向地府报道,奇怪的是她背上的小鬼儿也很虚弱,此时正趴在杨思兰背上睡觉,鬼体呈现灰色,这是魂飞魄散的前兆,太不合常理了。如果小鬼儿是来报仇的,没有必要同归于尽,如果不是来报仇的,可他分明是在要杨思兰的命,这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见死不救不是我的性格,不管小鬼儿怎么个情况,先把杨思兰的阳火养起来,打定主意后对她说到: “我以前也和你一样的情况,不止呼吸不畅,后背还僵硬,总感觉凉飕飕的,就像背着重物一样难受,不知道你是不是也这样?” 杨思兰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看来我说的话彻底说到了她的心坎里,这正是她现在的情况,只见她急切的寻问到: “我也是这个情况,你在哪看好的?快告诉我,我都快被逼疯了,天天外出要打伞才行,现在夏天还好,冬天可怎么办?” “我先看看你的情况,这个事没什么的。”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向腰间,我腰间别着钥匙串,钥匙串上有个大头针,用大头针轻轻刺了一下手指。几步来到杨思兰跟前,用手指挡住那一滴血,把手伸向她的脖子,她好像有点不好意思,把头扭向一边,这正和我意,她这一扭头,小鬼儿半边身子就在我眼前。一滴血要不了小鬼儿的命,只能先把他逼走,于是迅速把带血的手指点在了小鬼儿的胳膊上。小鬼儿吃痛,一下就窜了出去,在地上疼的打滚儿。我没有管地上的小鬼儿,顺手把血印在了杨思兰的脖子上,然后收回手说到: “你这问题不大,让后背多晒晒太阳就行,每天不低于一个小时,最好是十一点到十二点。” “你到底行不行?我一碰阳光就不能呼吸,你还让我晒太阳?”杨思兰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 “你试一下嘛,难受你就走开,最多难受一下,又不会要命对不对?” 杨思兰犹豫了很久,始终下不了决心,刘茜茜也过来劝到: “试一下吧,反正现在不是也没有别的办法吗?” “他的话可信吗?”杨思兰还是犹豫不决。 “死马当活马医吧,姑且相信他一次。”刘茜茜继续劝到。 她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小心翼翼的往窗户走去。先是手放进阳光里,没事!接着是胳膊,还是没事,眼睛又看向我,我点了点头,算是给她打气。只见她把眼一闭,整个身体都进去了。 杨思兰回过身,一脸兴奋的问道:“你就碰了我一下脖子,怎么就没事啦?好久没这么舒服啦……”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阳气入体当然舒服了,可不能明说,我敢说屋里有鬼,分分钟就全吓跑了,只是说到:“就这样晒后背,还有今晚就别洗澡了,明天再说。”说完也转过身,看着地上的小鬼儿。纯阳血能量耗尽,小鬼儿的那只胳膊颜色明显的淡了不少,窜到角落里,惊恐的看着我,显然怕了我,可接下来一幕让我惊掉了下巴,那小鬼儿竟然向着杨思兰的方向喊着:“妈妈,妈妈救救我……” 第十六章 防不胜防 我了个去,这怎么还有意外收获。我回头看了一眼杨思兰,心里疑惑不已,生过孩子?不像啊,不过我也没经验,也许人家保养的好呢。又一想不对,她还在上学,哪有时间生孩子?这小鬼莫非是……堕胎!投胎小鬼来投胎,本体却没了,但意识里知道杨思兰是妈妈,所以一直跟着她,这还真有可能,看来这杨思兰也是有故事的人。 现在我有点左右为难,现在收了这小鬼儿不难,他本来就很虚弱,可一动手让刘茜茜和杨思兰看到非把我当神经病不可,就算她们相信世界上有鬼,我一说屋里有也会被吓个半死,再者把小鬼儿逼急了来个鬼扑身,被扑的人也要虚弱好一阵子,得不偿失。看来只能把小鬼儿困在一个没人的地方才能动手,可这三个人我都不熟,她们也不可能听我的,只有求助柳文龙了,下楼后掏出手机打了过去,接听后对面很吵。 “龙哥,家里进了脏东西!” “什么?你没看错吧,开玩笑,我客厅有三个隐蔽的驱邪符,那可是货真价实的高人手笔!” “没有看错,是柳芸同学带进来的,用人当挡箭牌混进来的。” “我去,我还走不开呢,完事怎么也得夜里一点了,问题严不严重?” “暂时没事,你知道我和柳芸她们三个不熟,冒然上去抓,怕吓到她们,客厅既然有符篆,能把她们全引到客厅才好办事。” “明白了,明天等我回来再行动。” 收起电话一转身,蓦然发现刘茜茜就在我身后,吓我一跳,怎么无声无息的就下来了?也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正在思索怎么应付她,只见她悄悄的走到我身前小声问道:“这屋里有鬼啊?告诉我鬼长什么样?” “瞎说什么呀,这世上哪有鬼?”我是不可能说实话的。 “切!我都听到了,死鸭子嘴硬是吧,实话告诉你,我是我们大学灵异研究小组的,不光我,我们宿舍全是!” “灵异研究小组?研究什么的?你们难道见过真鬼?”什么灵异研究小组,我敢肯定见到真鬼不跑才怪。 “没见过才好奇嘛,你刚才打电话说屋里有鬼,让我见见呗,放心,我就看一眼,就一眼……” “我什么时候说屋里有鬼了?别闹了,世界上根本没鬼。”我是打定了注意不说。 “还嘴硬,那你说脏东西不是鬼是什么?” 这时柳芸竟然也走了出来,问道:“你们在聊什么?” 刘茜茜嘴是真快:“赵闲跟你爸说屋里有脏东西,还是我们带回来的!他现在又不承认了,你说可不可恶?” 柳芸看着我问道:“真的?” 这一下我为难了,柳文龙是干什么的柳芸肯定知道,可这些妖魔鬼怪的事情有没有给柳芸说我哪里知道,如果没有说过,她和刘茜茜就是一个水平,就在我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时,柳芸晃了晃手,露出来手腕上的手镯,说到: “这是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 玉手镯,普通人只是为了好看,开过光后可以挡煞,这些我当然清楚。柳芸看我不说话,又开口到: “我就是有点怀疑才带思兰回来的,想让我爸想想办法,没想到你竟然看出来了,可就你这年纪,你行吗?” 我了个去,这是看不起我啊,还是被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美女看不起,这哪受得了,我的自尊心感觉受到了侮辱,大脑开始不冷静了,美女面前怎么可能说不行,于是说到: “我五岁开始学习道法,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也学了十几年了,不是我吹,要不是怕吓到你们,我早吧那小鬼收了……” “还真有啊……” “真有鬼啊……” 随着两个人同时的发问,我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这两小丫头片子,真是人小鬼大。接下来就是死缠烂打,非要看看鬼长什么样子,我是真的服了,大脑灵光一闪,对她们说到: “你们见过车祸现场吗?人死前什么样子,死后就什么样子,每一个见过车祸现场的人不会去看第二次,真心的不好看,不管是肠穿肚烂还是支离破碎的,鬼就是那个样子,你们确定想看?”二人终于沉默了,本以为逃过一劫,哪知道刘茜茜却又八卦起来: “思兰是怎么招惹的,那鬼和思兰什么关系?” “你们和杨思兰是室友,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有的孩子?”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 “胡说八道什么,思兰哪生过孩子,同寝室两年多了,每次放假分开不过两个月,不可能的。”刘茜茜肯定的说到。 “那高中时候呢?不要说的那么绝对。” “高中更不可能,我们学校在河北境内虽然比不了燕京华电,但也是一本院校,耽误几个月不可能考上。”柳芸分析到。 “这样的话……那小鬼儿口口声声叫杨思兰妈妈,看来我猜的没错,那鬼孩儿就是个堕胎!” “她之前是有个男朋友,可是并没说是谁,茜茜你见过没?” “我也不知道是谁,她根本没说。” 正在我们三个窃窃私语,楼上有开门声,赶紧都闭了嘴,刘茜茜反应很快,问柳芸:“你家扑克在哪?斗地主吧。” “好,我去拿。” 斗地主还没开始,杨思兰也下来要加入,就变成了玩拖拉机,这一玩竟然停不下来,吃过晚饭又继续,直到一个个都睁不开眼,刘茜茜第一个说太困,不想动了,躺沙发上就睡了,接着是柳芸,也躺在了另一个沙发上,杨思兰看两人都没动,干脆也躺在了沙发上躺。我莞尔一笑,嘴上说不怕鬼,心里还是怕的,从楼上找来三个毛巾被给她们盖上。本想现在上去给小鬼儿收了,可又一想已经和柳文龙约定好了,再一个晚上他要想跑还真不好办,算了,明天解决吧。 第十七章 笑笑跳楼 临近中午柳文龙才匆匆赶来,手里拎着个大西瓜。先是一阵寒暄,招呼众人来客厅吃西瓜,等人到齐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我心领神会,立刻去了二楼,虽然我经验不足,但一个虚弱的小鬼儿还难不倒我。鬼和人一样,也要走门的,当然能穿墙的不是没有,但那种老鬼不常见。用朱砂封住门口,缩小包围圈,功夫不大就把小鬼儿收进了封鬼袋中。师傅从小就教导我们,能制一服不至一死,没必要赶尽杀绝,有伤阴德,何况这只小鬼并没有多大过错,小孩儿找妈有错吗? 回到客厅把袋子交给柳文龙,说到: “龙哥,我对这不熟,所以还得麻烦你一下。” “小事而已,交给我吧,我这就找个地方去超度。”说完和那三个美女打了招呼就出门了。柳芸等柳文龙出门后表情惊讶的说到: “看不出来还有点本事啊,快说说你怎么捉的。” 刘茜茜也凑过来说到:“是挺厉害的,跟我们说说呗。” 只有杨思兰不知道怎么回事,疑惑的说到:“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和着就瞒着我一个人,没你们这样的。” 我虽然知道杨思兰不可能生那个孩子,可那怪谁呢?是那孩子的错吗?于是没好气的说到: “那个老中医说你‘自作孽不可活’,你就没想想是为什么吗?” 杨思兰先是一愣,然后脸一下白一下红,眼泪不多时就流了下来。柳芸走过去抱着她的头安慰着,刘茜茜愤愤不平的说到: “兰兰这哑巴亏你就这样吃了?不行,不能便宜了那王八蛋,怎么说我也是学生会的,绝对轻饶不了他,你说他是到底哪个?” 杨思兰只是流着泪摇头,柳芸看不下去了,说到: “你都这样了还在维护他?他为你又做了什么,还是说你忘不了他?” 杨思兰摇头说到:“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我说了不知道怎么面对笑笑,我怕连朋友都没得做……” 刘茜茜不解的问道:“说你前男友呢,和笑笑有什么关系?” 柳芸好像明白了什么,说到:“你是说王子墨?孩子是他的?这怎么可能?” 杨思兰本来只是流泪,这时号啕大哭起来,很显然默认了。 “王……子……墨……”刘茜茜情绪有些反常,把头扭向了一边,从我的角度分明看见了泪光。我有点不明白了,刘茜茜哭什么?就算她们姐妹情深,也不至于哭吧。又看向柳芸,她的表情也不对,很明显走神了。场面有点尴尬,就我一个人不知所谓,笑笑是谁?有可能是剩下的那个室友,可这王子墨何许人也,看样子这关系有点复杂。 刘茜茜好像下了很大决心,掏出手机放在了茶几上,里面传来一个男人声音,那磁性的声音让我这个男人都羡慕不已。 “茜茜,你要相信我,我和笑笑已经分手了!从一开始我就是喜欢你的,只是笑笑横叉了一杠子,她自作主张的就说是我女朋友,搞的我没办法向你表白,而且我从来没说过她是我女朋友,这一点我可以发誓……” 哭的也不哭了,发呆的也不发呆了,就剩下一个字,静,静的可怕。只有我老神在在的说了一句:“我去!人才啊……”看到四周那杀人般的眼神赶紧闭嘴。 星期一早上她们又回去了学校,她们自己的事情还要自己解决,那王子墨再怎么渣和我也没关系,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没想到很快就出事了。 那天晚上我睡的正香,一阵敲门声把我吵醒,隐约听到有人喊:“赵闲开门!”好像是柳芸的声音,不对啊,她们要周五下午才会回来,今天才周四啊,看了一眼手机,周五,凌晨两点。紧接着又传来喊声:“赵闲快开门!”这次还带着哭腔,我猛地惊醒,肯定是柳芸,那声音一定是出事了,衣服也来不及穿,套上个大裤衩子,光着膀子就往楼下跑去。 开门的一瞬间我蒙了,这怎么跟逃难似的,三个人都是穿着睡衣,特别是前面的柳芸最惨,衣服下摆被扯了一大片,隐隐约约能看到白色底裤,脚上就穿着一只拖鞋,后面两个也好不到哪去,刘茜茜头发蓬松,本来就是个大奶牛,可偏偏衣服别的地方没事,只有胸前凸起脏兮兮的,貌似还有两个尖尖,杨思兰相对还好一点,但和刘茜茜一样光着脚来的。见门打开了,柳芸第一个冲进来,直接扑到了我怀里,还不等我有什么反应,刘茜茜和杨思兰一左一右也把我抱住了。 我去,这什么情况,随口问道:“你们三个怎么了,撞鬼啦?”一听我说撞鬼,三个人大喊着,抱的更紧了,隐约感觉某人好像还是空军上阵。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有女孩子主动投怀送抱,还一次三个,这待遇有点高了,手都不知道放哪好。看她们的样子分明是受到了惊吓,于是安慰到:“好了好了,到家了,不怕不怕,没事了……” 过了十多分钟情绪才好一点,我给三人倒了三杯果汁,光着膀子也不是个事,刚准备上楼拿t恤,三人同时大喊: “别走……” “不要离开……” “别走开……” 我停住了脚步,疑惑的看着三人,这是被吓的不轻啊,于是问道:“出什么事了?看把你们吓成这样。” “笑笑来啦……”柳芸哆哆嗦嗦的说到。 “笑笑是谁?笑笑来了怎么了?”我很是不解。 “笑笑跳楼了……”刘茜茜也是哆哆嗦嗦的说话。 “这都什么和什么,怎么一会来了,一会又跳……”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于是问道:“你们是说笑笑死了,然后今天晚上去了寝室?” 我话刚说完,马上在一声惊恐声中再次被包围。我去,我是个正常男人,让三个大姑娘这么对待哪受得了,而且还有空军…… 第十八章 男扮女装 安慰好半天,在她们断断续续并不完整的诉说下,我大致了解了情况。我猜的没错,笑笑是她们的室友,毫无征兆的在星期二跳楼了,她们怀疑和王子墨脱不了关系,王子墨也确实被警察带走,但很快就被送了回来。好友死了,本来心情就不怎么好,熄灯以后就都躺下了,可谁都没睡着,就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人影竟然走了进来,直接去了笑笑床铺位坐了下来。三个人被这一幕整蒙了,借着月光看到竟然是笑笑,被吓的不行,动都不敢动,直直的看着她。那笑笑开始并不说话,就一直面无表情的坐着,气氛压抑的不行,柳芸仗着胆子问了一句:“笑笑是你吗?”那笑笑没有回答,而是发出“桀桀桀”慎人的笑声,接着说到:“一个都跑不了……桀桀桀……都得死……桀桀桀……一个都跑不了……”三个人被吓的魂不附体,什么也不顾了,起身就往外面跑,跑到外面没有选择大门口,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直接就翻了墙。三人早就慌了神,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跑,刘茜茜突然想起了我,三人好不容易拦到一辆出租车,这才回到了柳芸家。 虽然她们言之凿凿说看到了笑笑,可我知道那不可能是笑笑,人刚死两天还不能称之为鬼,只能叫‘魂’,只有过了头七才能说是鬼,鬼都不是更不要说现身吓人了。事有蹊跷我没亲见也不好判断。只是她们三个被吓破了胆,根本不让我离开视线。都说左拥右抱是多么的春风得意,我也是左拥右抱,可却难受的不行,动都不敢动,直到天光大亮,三人才沉沉睡去。小心翼翼把三人抱在沙发上躺下,找东西盖好,这才去忙自己的事情。 中午三个人醒来,情绪明显好了很多,但是去哪都是三个人一起,特别是晚上,还是睡沙发,我还要作陪,直到星期天下午三人犯愁了,回去睡不敢,不回去又怕被扣分,结果三人都看向了我。我无奈的说到:“看我也没用,我又进进不了你们学校,就算进去了也没用,我还能睡你们寝室不成?就算你们不介意,你们宿舍楼大妈也不可能同意我进去。” 刘茜茜歪着脑袋说到:“你要变成个女的不就行了?” “我去,我怎么变女的,你会易容吗?” “我不会,但有人会!”说完对柳芸一使眼色,不等我说话,一左一右,一人拉着我一个胳膊,对杨思兰说到:“兰兰上,看你的了!” 我这个郁闷,甩开她们不难,可又怕伤到她们,只能束手就擒,那杨思兰打开了化妆包,那琳琅满目的一堆东西,我是叫不出名字,开始在我脸上左图右画。搞了好久,又不知道从哪找来假发给我戴上,又找来文胸裤裙,我死活不穿,刘茜茜威胁到:“你要不穿信不信我们把你扒了?” 如果一个女孩儿跟我这么说我根本不当回事,她肯定不敢,可是三个呢?一个还会矜持一点,三个可真不一定,无奈只好去换。 从房间出来后,柳芸和刘茜茜对杨思兰竖起了大拇指,除了个头外真的很难看出来,就这样在三人的威逼利诱下来到了她们学校。 大学是我梦寐以求的地方,可惜与我无缘,当初高中就读了半年,却因为各种原因离开了,如今踏进大学校门,心里不禁一阵感慨。来之前就商量过各种突发情况,四个人配合默契,有惊无险的来到三零二宿舍。三个人在门口徘徊,等我在里面转了一圈才肯进去。因为走的匆忙,寝室内一片狼藉,三人红着脸赶紧收拾不宜让我看到的东西,随后就去上课了。本来就被她们折磨了三天,睡眠就不足,很快就睡了过去,三人还算有良心,还知道把午饭带过来,晚上我不准备睡觉,下午就又睡了一下午。 晚上三人显然惶惶不安,我小声安慰了一番,有我在打气,三人虽然安静了不少,但明显不敢睡,我也没用好的办法,半躺着看着门口。结果一晚上什么事也没有,要不是她们三个都看见了,我真怀疑是看眼花了。再等一晚上,没事我就回去了。 没想到第二天晚上刚过十二点钟,门竟然吱呀呀打开了。 “笑……笑……” “啊……” “啊……” 在她们眼中的笑笑,在我眼中却不是这样,虽然我没见过笑笑,但眼前这个鬼绝对不是笑笑,因为她没有五官。长长的头发下面没有眼睛,没有鼻子,也没有嘴,光秃秃的很是慎人。我噌的站了起来,那东西先是头往上一抬,显然也是一愣,接着伸着鬼爪向我扑来。我眼疾手快,一把朱砂就洒了出去,寝室本来就很窄,结果全都洒在了它身上。只听着噼里啪啦一顿乱响,疼得那鬼乱叫,朱砂落地,那鬼踩上去更受不了了,在原地乱跳,我抓住机会,用带有朱砂粉末的手向鬼的脖子抓去,只要抓住就能收了它。那鬼因为吃痛乱跳,结果没抓住脖子,却抓在了下巴上,啪啪响了几声,收回手看向那鬼就是一愣,那鬼的嘴漏了出来。咦?原来明明没有嘴,鬼还带面具吗?就在我愣神的功夫,那鬼转身就跑,来了还想跑,门都没有,紧紧跟着跑了出去。 一直追到楼道尽头,楼道尽头是一个门,门背后是学生晾衣架的一个小平台,出了平台再想捉它就不好办了,又掏出一把朱砂随手洒了出去。那鬼被打的一个跟头,趴在了平台上,我紧跟其后,一张符篆就贴在了刚刚起身的鬼身上。刚想拿封鬼袋,只见贴鬼身上的符篆竟然燃起了绿火,很快就报废了,我也是一惊,后退了两步,只听见那鬼说到: “她来了……一个都跑不掉……走……”还没说完就被什么东西吸走了,只剩下我愣在原地。我敢肯定不是那鬼自己逃的,背后一定还有人,走到平台边上,四下张望,四周静悄悄的,什么发现也没有。 坐下拿出烟,回想刚才鬼说的话,她来了?这个她是谁?谁跑不掉?又是让谁走?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根本没有任何线索。一个都跑不掉肯定不是说我,难道说的302寝室? 第十九章 思兰跳湖 回到302寝室,我怕引起她们更大的恐慌,只是说被打跑了,再敢来一定捉住,三人稍微心安,慢慢的睡去。我心里很乱,根本无心睡眠,翻来覆去的想着鬼说的话,不经意间看向地面,一个圆咕隆咚的东西从床底滚了出来,我记得这是杨思兰买的哈密瓜,还没来得及吃,无缘无故的它怎么自己滚出来了?当哈密瓜停止不动后,我定睛一看,哪还是什么哈密瓜,分明是一颗人头!那人头呈黑灰色,七窍都有血迹,脖子处被齐刷刷斩断,嘴张的很大,眼睛直勾勾盯着上方。 我承认它刚出现时自己也被吓到,可也就那一瞬间,这种吓小姑娘的手段在我这不好使,刚想让它尝尝朱砂的滋味,杨思兰忽然坐了起来,她好像并没看到地上的人头,起身穿上拖鞋走了出去,应该是上厕所了。于是我也没有出手,盯着它,看它究竟想干什么。本来躺着的人头忽然跳了起来,脖子着地,一双灰白的眼睛死死看着我,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这让我越发好奇,它到底要干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长时间一个姿势很不舒服,我就换了一个姿势,那地上的人头见我一动马上向后一跳,看我换完姿势没有动,竟然又往前跳了一下,这鬼东西竟然在挑衅!我把朱砂攥在手里,弯下腰,做要起身的样子,没想到那人头忽然跳起,张着带血的嘴巴向我扑来。本来要洒朱砂的手忽然感觉充满了力量,我知道那是我不受控制的真气流动了,没有洒朱砂,一拳打在了那跳起的人头上,只听见一声凄厉的鬼叫声响起,那鬼头被打散,只剩下一个哈密瓜重重摔在地上,顿时四分五裂。柳芸和刘茜茜被惊醒,都起身张望,我则迅速躺下,装在睡觉,二人也没发现异常,又都躺了下去。 我闭着眼睛,耳边只有她们呼吸声,心里却疑云重重,这寝室里越来越怪了,仔细回想着今晚每个细节,就是没有一丝的头绪,感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可脑子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看看窗外天光慢慢放亮,我悬着的心也放松下来,回过眼神扫了一下对面,我忽然知道自己忽略了什么,杨思兰出去后就没有回来,这都好几个小时了,感紧把柳芸和刘茜茜叫起来,二人听我说完也慌了,可这么大的学院到哪去找?关键时刻刘茜茜有了办法,因为她有学生会的身份,直接去广播站广播去了。广播没起任何作用,她又打电话给学生会干部,匆匆去了监控室。 吃过早饭,我本想回寝室补补觉,可转念一想丢了个人我还去睡觉有点不好意思,柳芸拉着我去了教室。正当我百无聊赖之际,一个人的出现引起了我的注意,那人一马当先,身后跟着几个人,一路有说有笑。不得不说这人真的长的一表人才,一米八的大个,阳光,帅气,那说话的声音充满磁性,仿佛能把人融化了一般。这声音太熟悉了,渣男王子墨!不过他还真有渣的资本。 身旁的柳芸明显露出憎恶的表情,要不是杨思兰的事情,估计以前应该是花痴的表情才对。而我总感觉王子墨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从头到脚又仔细看了一遍,在外人看来也是花痴一枚。直到我看到他的脚踝才知道哪里不对了。他穿着白色旅游鞋,脚踝却离鞋子的距离很大,这就很奇怪了,除非他穿了内增高,可他身高有一米八,没穿内增高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踮着脚走路。一直踮着脚走路的不是先天缺陷就只有一种可能,借尸还魂!难道王子墨已经死了?可惜我没有时间开天眼,他已经走到我跟前,隔着我对柳芸打招呼到:“芸芸这么早啊,今天一个人?”柳芸只是“嗯”了一声就没在说话。王子墨又低头对我说:“同学让个位置呗。”我不能说话,也没有看他,只是摇了摇头。王子墨看我看都不看他一眼,无奈去了后面,这使得我更不能开天眼看明白了。 眼看就要开课了,刘茜茜火急火燎了跑了进来,脸色难看的很,一把把我拉开,柳芸见状就往里措了一个位置,都坐好后,刘茜茜眼含泪光的说到:“兰兰跳湖啦……” 听到这话,我大脑‘嗡’的一下,整个人都傻了,我是来救人的,人却在我眼皮底下溜出去死了,突如其来的挫败感让我接受不了,很显然我中了调虎离山,那颗人头就是吸引我的炮灰,本应该有机会阻止的,却自以为是,我就是个白痴,白白的害杨思兰丢了性命。 看着柳芸和刘茜茜疯一般冲了出去,我紧跟着也离开教室。湖边,警察已经打捞上来了尸体,法医也在忙活着,做着初步勘察,二人情绪有些崩溃,接连两个好友死亡,任谁也接受不了,在那里哭喊着‘兰兰’,不一会儿有警察上前寻问着什么。我没有上前,自己现在不宜出现在警察面前,转身钻进了小树林。 我失魂落魄的走着,杨思兰的死深深的打击到了我,也让我知道怨鬼不止一个,事情远比知道的复杂。正在我漫无目的的走着,耳边传来说话的声音: “丁副教室,302的死亡魔咒又开始了吗?十年前的那一幕难道又要重演?” “小张,你只是亲历了十年前那一次,我已经亲历了两次了,二十年前还有一次呢,哎……” “啊?二十年前还发生过,那岂不是成了循环?” “谁知道呢,这些事自有院领导去解决,别操那心啦。还有别去和别人说,闹出恐慌就麻烦了……” “我知道后果,没和别人说过,我们那一届也就我一个人留校了。” “知道就好!对了小张,结婚日子定下来没有……” 我悄悄退了出来,找了个椅子坐下,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十年前和二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302的死亡魔咒是什么?看来要先从这里着手了,四个人已经死了两个,不能再干巴巴等死,我要主动出击! 第二十章 再见明燕 从树林出来,看到柳芸和刘茜茜已经往这边走,看到我在那站在,跑过来就是粉圈伺候。我没有躲闪,任凭她们打,现在的她们最需要的是发泄,憋在心里不是好事。打的没力气了,二人直接坐在了草地上一言不发,我也跟着坐了下来,开口说到: “你们真不知道十年前或者二十年前302的事情?” “你还好意思关心什么十年前二十年前的事情,要不是你,兰兰怎么会跳湖?”刘茜茜气愤的说到。 “思兰的死是我疏忽了,我没有推卸责任,我只想找出原因,不能让她们白白的死掉!”我拳头攥的紧紧的。 “兰兰不是笑笑害的?”柳芸疑惑的问道。 “不是!我如果猜的不错的话,笑笑是来赶你们走的,她应该知道了什么,是来保护你们的,可惜她话没说完就被抓走了。思兰出去的时候我以为是上厕所,而且当时地上有个人头,不知道想做什么,现在才知道那人头就是要缠着我,目的就是要思兰的命!”说完一拳狠狠砸在地上。 “究竟是谁非要要兰兰的性命?”刘茜茜还在悲伤中。 “不只是笑笑和思兰,你们两个现在恐怕也不安全,所以我要你们去打听十年前和二十年前302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才好应对。” “好,打听到了电话联系!”柳芸还算冷静,拉着刘茜茜走了。我也已经困的不行,回车里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夕阳西下,她们还没有信息传来,肚子已经在抗议,准备下车去找吃的,刚从车上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菅明燕,还没穿警服。 “菅警官,你怎么在这?” 菅明燕先是一愣,看了我半天也没认出我来: “你是?” “我赵闲啊,柳家集,你拿走我身份证也没还我,害的我又跑了一趟市局才拿回来。” “赵闲?你怎么这个打扮?嗯?别动,跟我走一趟!”很明显开始怀疑我了,刚刚才发生命案,我还是个男扮女装,不怀疑我怀疑谁,哎,这嘴贱的。 “别别别,菅警官我不是坏人,我要做了什么坏事也不可能和你打招呼不是。” “少废话,双手抱头,转过身去!” “别呀!我有重要线索,你要不要听?”就我这装扮不被当成变态是不可能的,可不敢去公安局。 “什么重要线索?说来听听。” “来来来,去我车上说,哎呀……还不相信我,我人就在这,在你眼皮底下我还敢跑不成?傻子都知道跑不掉的,而且我说到话不能让别人听到。” 菅明燕半信半疑的上了车,冷冷说到:“什么重要线索,赶紧说!” “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上周四晚上柳芸,刘茜茜,杨思兰三人大晚上跑出了学院,而且说看到了上周二死的笑笑,回去之后吓的不敢来上学,可又不能不来,于是把我打扮成这样来壮胆……” “说重点!” “好好好!说昨天晚上吧,那个吓她们的东西我也看到了,还给打跑了……” “你是说有人故意吓她们?” “我可没说是人,可怎么跟你说呢?”我本意是想让菅明燕去查十年前的卷宗的,可说着说着才意识到自己多么愚蠢,让一个警察去相信世界上有鬼,这不是天方夜谭吗?怎么办?我真没词啦…… “赵闲,你出来挡事报备了吗?” 我去!我一脸震惊的看着菅明燕,简直不可思议。 “菅警官你是特别行动组的?” “不是,我就是警察,现在你可以说线索了。” “那你怎么知道……算了,我不问,你回去查一下十年前学院女生宿舍302的案子吧,二十年前的也查一下!” “还有没有其他的?”菅明燕追问到。 “我也在查,有新的线索我一定告诉你。” “好吧!那就这样。” “对了,还有那个王子墨要注意,杨思兰曾经怀过他的孩子,而且我怀疑他已经不是人了,只是还没来得及验证就出事了。” “这个线索还不错,本来他就是重点怀疑对象。” “哎?菅警官,你为什么穿便装,不会是卧底来了吧?” “不该问的别问!”忽然狡黠一笑:“赵闲,你穿女装还挺漂亮的!”说完笑着走开了。 我这个郁闷,赶紧换了衣服,用矿泉水洗了脸,这脸丢大了。 直到晚上九点多,刘茜茜发来消息,有重大消息,要我赶紧过去。 来到约定地点,她们两个人已经等我很久了,看我来后,刘茜茜打开了手机,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咱俩还是不是发小,你换了宿舍也不跟我说一下,早知道你进了302,说什么我也要给你换了。302比你知道的还要邪门,岂止是十年前二十年前,还好你找了我,整个学院除了我以外,也就院领导知道。我小爷你知道吧,他曾经说过,三十年前302住了八个女学生,从第一个跳楼开始,七天后又一个跳湖,又七天后一个上吊,再七天后一个割腕,二十八天四条半人命,因为和这四个学生有瓜葛的男生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那男的家人还在学院闹了好久;我有个小姨你应该没有印象,二十年前就是住在302,从湖里捞出来的,也是四条半人命。十年前的事情我是有一次在张助教喝醉酒后听他说的,同样是这个302,同样是四条半!我马上去找人明天给你换寝室,不行,今天就要换,等我消息!” 听完后我也被振到了,事情比想象中复杂的多,我有点搞不明白,问道: “你们四个一入学就住302吗?” “不是的……” 第二十一章 一波三折 柳芸说到:“年前学院组织换的寝室,兰兰是直接安排进的,笑笑不知道怎么回事,名单里没有她,她是自己进的,茜茜安排的寝室床位竟然有两个人,最后又给安排到了302,我是因为请假没来,回来后安排的寝室床板断了,最后也只剩下302一个位置。” 我意识到她们两个肯定是下个星期的目标,不管目标是哪个,我一定要阻止,看着柳芸问道:“把你的手镯摘一个下来给茜茜戴!”柳芸没有迟疑,摘下一个给了刘茜茜,可刘茜茜戴了好半天戴不进去,两个人圈口不一样,看着实在不行,叫刘茜茜拿在手里,不敢让她们等我,杨思兰的死给我敲响了警钟,带着她们两个一路小跑赶往停车的地方。 看她们在后座坐好,赶紧发动车子,她们在这里现在很危险,一分钟也不想呆了,可车子怎么也打不着火,刚想下车检查一下,脚刚落地,就听见“啊!”“啊!”两声,赶紧询问到: “怎么了你们两个?” “不知道怎么了,刚才好像被电了一下。” “我也是!” 紧接着刘茜茜惊恐的说到:“赵闲!你看这手镯,我真的没碰到它。” 此时的手镯外面一层已经龟裂,密密麻麻的裂痕布满整个表面,柳芸也把手递了过来,情况和刘茜茜的一样。我坐回车子,看来想走没那么容易,显然已经被盯上了。 “想留下我?你们也要有那个能耐!”说完掏出了阴阳镜,这本来是我最大的倚仗,一天只能用一次,轻易不敢用,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我多想,喊了一声“启”,将阴阳镜阳面压在了方向盘上,一声凄厉的鬼叫声响起,也没有去管它,赶紧发动车子,往大门口冲去。 临近大门口我开口说到:“柳芸躺茜茜腿上,闭上眼睛!”一听我说这话,柳芸好像明白了,赶紧躺了下去。车开到门口,保安出来盘查,我打开车窗,吼了一句:“快开门,我们要去医院!”保安还很负责,走过来看向车后面,看到闭着眼睛的柳芸,开口问道:“打120了吗?”“打了,说好路上回合,快点开门!”刘茜茜语气很急。保安开了大门,我直接一脚油门冲了出去,听到后面保安大喊:“开慢点儿……” 没有理会保安,迅速打开手机导航,路况不熟,到哪都要靠导航大哥。现在虽然还没有离开学院范围,我的车上却是安全的,在阴阳镜的保护下,在这些鬼魂的眼中,车上就是艳阳高照的白天,绝对不敢越雷池一步。 本以为万无一失,导航这时语音响起:前方五十米左转弯。五十米?五十米外根本没有弯可拐,这明明是一条直路,导航怎么了这是?柳芸这时也疑惑的说到: “咦?是该转弯了,可路哪去了?” “你确定?” “确定!这条路都走几年了。” 我也发现了不正常,现在还没到十一点钟,路上没有行人,也没有任何车经过,出来我们看不到任何生命存在,远处也没看见任何车灯,这有点不正常,这时市区,这时间怎么说也应该有路过车吧。这时导航已经报十米了,我当机立断,一脚刹车,猛打方向盘,我知道这样做很危险,可容不得我多想,必须要这么做,因为直觉告诉我前方更危险。车子在一顿左摇右晃中横在了公路上,就在我车停住的那一刹那,一辆满载的大货车呼啸而过,就贴着我车后视镜过去的,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无法体会到那种压抑。我已经忘记了呼吸,盯着大车车帮不敢动,直到大车离去,才大口喘着粗气,后面的刘茜茜捂着胸口,身体大起大伏,大口喘息着,柳芸因为离着远一点儿,也吓的花容失色,脚已经站在了座位上。 这时我车前也停着一辆车,车上下来一人,对着我破口大骂,我没有还嘴,那人看我不说话,骂骂咧咧的走了。等他开走了,我才缓缓发动车子,对方看来是铁了心要留下我们,进不了车子就绕乱我的视线。打起十二分精神,继续赶路,只要能回到别墅就没事了。 车子继续行驶,开出还不到十分钟,感觉撞到了什么东西,本能的看后视镜,是个警示帽子,我敢肯定没撞之前绝对没有,不好,赶紧刹车,可还是晚上了,车子一晃直接侧翻了。从车里爬出来,一大堆石子赫然出现在路边,把车里两个人拉出来,还好没有受伤。 刚把背包拿在手里,就听见叮叮声不绝于耳,我心里一沉,那是玉石落地的声音,对着柳芸和刘茜茜大喊到:“蹲下!快点!”二人先是一愣,接着反应过来,一前一后往下蹲。在她们动的同时,一把朱砂就洒向了她们,噼里啪啦一顿乱响,四只无面女鬼被逼退,趁着这个间隙在地上洒出一片朱砂,把二人拉了进去,最起码前后左右和下面是安全是,只需要防守好上方就可以了。四只无面鬼冲了几次都被我逼退,其中两只忽然蹲了下来,一阵阵阴风刮起,地上的朱砂开始移动,虽然移动速度不快,但用不了多久肯定被吹散。我有点慌了,阴阳镜已经不能用了,玉镯也毁了,朱砂也没有多少,现在我用朱砂护她们两个就没有足够的量击退无面女鬼,真的黔驴技穷了,怎么办,我心急如焚。 第二十二章 安全抵达 正在我无计可施之时,一辆车停在了前方,车窗探出一个头说到: “赵闲?还真的是你,你这是搞哪样,出车祸了?”说完就要要下车。 我仔细一看,这不是菅明燕吗,看到两只无面女鬼向她走去,赶紧喊到: “菅警官别下来!快走!” 然而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两只无面女鬼一碰车子,‘嘭,嘭’都被弹飞了出去。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说到: “菅警官你的制服是不是在车上?” “没有啊,就一个帽子。” “戴上帽子下来帮个忙。” “干嘛还要戴帽子?奇奇怪怪的。”嘴上这么说还是照办了。 帽子不是关键,关键是帽徽,那代表着一国的气运,不是这些妖魔鬼怪可以抗衡的。果然,菅明燕一下车,四个无面女鬼远远躲开了,不敢上前一步。 菅明燕走到我跟前,看着狼狈的三个人问道: “你们怎么搞成这样?” “先不说这些,帮忙送我们一程,我还有重要线索和你说。”菅明燕没有拒绝,上了她的车,继续往别墅赶去。本以为有菅明燕在,那些无面女鬼不会再纠缠了,没想到它们并不死心。车子行进中,菅明燕忽然一刹车,疑惑的看着路面,又左右看了几遍,嘴里说到: “怪了,明明过了路牌该转弯了,怎么左转没路了?” 我把她的帽子拿起来给她戴上,她疑惑的说到: “你怎么总要我戴帽子?” “你往前看!” 菅明燕转回头,惊讶的说到:“嗯?刚才明明……这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我车翻的原因,走吧,现在还不安全。” 车子最终安全抵达别墅,我把刘茜茜发小的音频给菅明燕听了一遍,她听完后说到: “我问了同事,警局有记录,没有案宗,已经被调走了。只是他说的跟讲故事一样,可信吗?” “菅警官,你是怎么知道特别行动组的,能不能告诉我?” “没什么,你去问问特别行动队队长姓什么就知道了。” 我虽然没去过特别行动队,但听她口气就知道她肯定是队长家属无疑。再问下去估计也不说,也就不在纠结这件事,而是说到: “菅警官帮我个忙,能不能把我推荐给学院当保安?” “我现在不方便出面,不用我说你也猜到了,不过我可以让同事去问问,你真想当保安?” “不是,不管刘茜茜发小说的是不是真的,我都要去查一下那个王子墨,杨思兰的死让我很自责,我必须要搞清楚。” “你穿女装挺好看的,干脆继续穿女装吧!”本来是一句玩笑话,可我们三个却沉默了,她不知道那妆是杨思兰画的,见我们三个人面色沉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一时间场面有点尴尬,而这尴尬的场面我们三个没有人想打破,菅明燕只好起身告辞,临走前和我互通了电话。 本来我不打算让她们两个去学院,可是有考试,没办法,我千叮咛万嘱咐,太阳落山前必须回来,把她们送进学校大门,菅明燕那边有消息传来,让我去面试。因为有警察推荐,保安队长爽快答应,很快就给我安排了,而我主动要求晚班巡逻,他也没有说什么。 下午我来到了和菅明燕约定好的凉亭见面,这地方相当的隐蔽,四周古树参天,是小情侣的约会圣地,特别是晚上。二人见面,菅明燕苦笑的摇头,看样子一无所获,我小声的说到: “我觉得重点应该放在王子墨的身上。” “理由呢?” “除开刘茜茜发小的话不说,笑笑是他名义上的女朋友,杨思兰曾经怀过他的孩子,刘茜茜还收到了他的求爱信息,虽然和柳芸还没什么,可很明显在有意搭讪,如果不是我发现杨思兰不对劲,致使王子墨在她们三个心里180c大转弯,现在的刘茜茜恐怕已经在王子墨身边了,而柳芸估计就是下一个追逐对象。当然这些只是我一面之词,你肯定不会相信,笑笑我没见过,她的死你们肯定会认定自杀,而杨思兰死之前我就在302,虽然我没有看过她跳湖的监控,但是我敢断言,她死时的走路姿态绝对不正常,因为她已经看透了王子墨的渣男本质,也说过早已经放下了,只是怕笑笑接受不了,跟笑笑没办法相处下去,所以不可能是自杀!” “确实走路姿势奇怪,所以才有所怀疑,可王子墨根本不在现场,不管是走访调查还是监控录像,他都没有作案嫌疑。” “菅警官,这不是普通的案子,你大可问一下你家特别行动队那位。我也很明确的告诉你,王子墨已经死了,现在的王子墨只不过是个活死人,你可以注意一下他的脚,特别是脚踝位置。这两天应该不会有什么动作,周二之前一定有收获。” “他脚踝有什么特别的?” “菅警官学什么专业的?” “现场勘察,你问这干嘛?” “你你对人体构造应该不陌生吧?” …… 凉风习习, 幽静的环境,窃窃私语的交谈,偶尔有路过的男女也赶紧走开,自叹来晚了,让那对狗男女抢了先…… 第二十三章 二鬼示警 晚上七点钟,保安队开会,先是流程性的讲话,接着欢迎我的加入,最后分配工作,其实都有自己固定的区域,唯独没有说我具体负责哪里。等别人都走了,保安队长把我拉到一边说到:“张警官说不要安排你具体的区域,让你自由活动,你想去哪就去哪,我绝不干预,规矩我懂。”不知道菅明燕怎么和她同事说的,这正是我梦寐以求的,估计保安队长把我当卧底了,管他呢,说声谢谢就走开了。 也不知道王子墨住在哪个宿舍楼,真是百密一疏,只好围着几个楼乱转。时间已经不早,除了泡网吧的就是钻小树林的,宿舍楼外已经看不到人影。正在我漫无目的的乱逛,一个人影在楼角一闪而过,如果不是我刚好也在阴影里根本发现不了,这大半夜的鬼鬼祟祟不得不让人怀疑,也放轻脚步,贴着墙跟了上去。 跟到第二个转角处,小心探头观看,发现人已经没了,嗯?人哪去了,还能飞不能,正在我疑惑不解之时,一只胳膊悄无声息的勒住了我的脖子,那人整个前身贴在了我的后背上,主要在往后一拉,我肯定束手就擒,来不及多想,右腿往后退一步,身体向下蹲,双手迅速抓住那人肩膀,腰肩手同时用力就来了一个过肩摔。那人身手也不弱,半空中脚尖点墙借力使力,人竟然没有摔倒,稳稳落地,转身就是一拳,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另一只拳头又奔我脑袋打来,也被我抓住了手腕,四目相对,这次发现是菅明燕,她也认出了我,抬起一半的腿落了下去,我心里一惊,这是想费了我啊,要不是认出来恐怕这时我已经在地上打滚了,根本没防到她的腿。 “菅警官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走?” “我正在跟踪王子墨,谁知道你在后面,这下好了,跟丢了。” “我只看到你鬼鬼祟祟的,谁知道你在跟踪啊,不过不一定跟丢了,如果没猜错应该去302了。走,咱们马上去302!” 说完我就往302方向走去,可菅明燕并没有跟上来,还在原地整理着上衣,我又返回来问到:“怎么了?还不快走!”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带子都断了!” “什么带子断了,再不走就晚啦。” “懒得理你,走走走……”说完捂着胸口直接往前面走了,留下满心疑惑的我,我干什么了?我也没干嘛啊,哎,管她呢,正事要紧。 我把菅明燕拉进了302那栋楼的侧面,隐藏在了一片冬青后面,那里刚好蹲下两个人,而且全在阴影里,不宜被发现。 菅明燕把嘴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让我感觉有些异样。 “在这做什么?” 我也对着她耳朵说到:“王子墨今天来就是看看302有没有人的,我说过他已经是活死人,他不会走正门,这里才是最后的地方,看着吧,很快就出来了!”原本抬头张望的菅明燕不知为何低下了头,我也没在意,死死盯着三楼楼道窗户。果然功夫不大,一个人影出现在窗户上,纵身一跳就到了地面,起身贴着墙原路返回了。 菅明燕嘴巴张的很大,刚才的一幕让她震惊不已,等王子墨走远后才敢出声: “真不是人啦?” “你不都看到了吗?好了,回家吧,这两天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菅明燕捂着胸口走到路上,我很好奇,难道我那会儿打伤了她?不能啊,我都没摔到她,于是问道:“菅警官不舒服吗?看你一直捂着胸口,需不需要帮忙?” “要你管!当好你的保安吧。” 得,好心当成驴肝肺,诚心想恶心她一下,嘴里说到: “下次再偷袭别勒脖子啦,那两块大豆腐,不想吃都不行!”说完转身就跑,只留下气的跺脚的菅明燕。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凌晨12点多,鬼使神差的竟然走到了湖边,我一直回避着到湖边,一想起杨思兰的死就有些内疚,说好了来保护她们,却让她死于非命,看着平静的湖面,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不能让杨思兰白死,只要能查到那群死鬼的藏身之地,定要她们魂飞魄散! 正在我胡思乱想,平静的湖面之中忽然像开了锅一样,水花翻滚,一只鬼影缓缓浮出水面。我先是一惊,手迅速伸进了裤兜,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鬼影,那鬼影并没有动,就这么和我对望着。 时间越久我越发觉得不对劲,那衣服有些眼熟,再仔细看看,好像是杨思兰死时穿的那一身,于是轻声问道: “杨思兰,是你吗?” 听到我的说话,那鬼影手动了,先是手心向外摆手,接着手心向里,由内及外的摆动,如此重复了几次,最终消失在了水底。 我一头雾水,搞不清那动作什么意思,心里重复着那动作,转身想离开,又一只鬼影出现在眼睛不足一米的地方,吓的我赶紧往后退一步,是只无面女鬼,和杨思兰一样,也是那一套动作。 我彻底的懵了,怎么都喜欢打哑迷了,仔细看那无面女鬼,这不是被我打过的那只,被柳芸她们说是笑笑的那个吗?上次无意间把她的嘴巴抓了出来,看来不是她想打哑迷,是根本不能说话!想到这,仗着胆子把粘有朱砂的手伸向了那只鬼的脸庞,噼里啪啦一顿乱响过后,一个清秀的脸庞显露出来,302就有笑笑照片,是她无疑。 “她要来啦,快走,不要让……”还没说完就和上次一样消失不见。我去!这是什么情况,又没说完,这背后究竟是谁在捣鬼? 第二十四章 茜茜失踪 转眼就到了星期天,吃过午饭我就去了凉亭,菅明燕没有寝室,一般都会在那休息。见面交换信息,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知道王子墨原来喜欢打球上网,现在除了上课就是在寝室睡觉,这也在预料之中,毕竟是个活死人。 正在我们轻声交谈,一个警察直直的闯了进来说到: “明燕原来在这啊,让我找了半天才找到。” “张哥,你找我有事吗?” “那个小保安,没你什么事了,赶紧巡逻去!” 这人一来就赶我走,本不想走,但看那一身警服,人家是同事,我在这确实不好,于是打了个招呼就往外走。还没走几步就听那人说到: “一个小保安知道个屁啊,以后少跟他来往!” “张哥有事说事吧……” 我了个去!你到是等我走了再说啊,这泥玛当我面上眼药啊,估计是菅明燕的追求者,毕竟菅明燕是难得一见的美女,就柳芸刘茜茜她们也要低一个档次。虽然心里很是不爽,却也无可奈何。 还没走多远就接到柳芸电话,刘茜茜失踪了。本来是休息,但学生会有活动,柳芸就陪刘茜茜一起来了,活动结束还通了电话,说好在实验楼下面碰面,结果等了半个多小时人没到,电话也没人接。 我赶紧回头通知了菅明燕,也不管张警官恶毒的眼神,马上开始寻找。这么大一个学院,找个人真的不容易,好在警局很重视,因为菅明燕的请求,没有当人口失踪案处理,失踪案要24小时才能立案,而是立即组织了警力来支援,加上学生会的人,足足五十多个人,展开了地毯式搜索,随着时间的推移没有半点线索,因为是星期天,本来在校人就不多,加上天气炎热,大多闷在寝室,学生会又组织在校学生,开始逐个寝室查找,可即使这样天黑也没有找到。 我心急如焚,如果刘茜茜再出事,我自杀的心都有了。管不了什么打草惊蛇,打听到王子墨住处,直接去找他要人,可惜我扑空了,寝室的人说一天就没看到他。 时间来到晚上10点多了,警察已经收队,学生会的人也去休息了,我颓废的坐在湖边,狠狠的给了自己两个嘴巴子,明知道她们两个不安全,为什么就不能心细一点儿,提前问一下。 菅明燕慢慢走过来,在我身后坐下,跟我背靠着背,一言不发。两个人心情同样沉重,被人狠狠的打了一个耳光,可以说同病相怜。知道没有结果,还是开口问了,菅明燕说只在楼后面找到了手机,监控也没看到人影。 “王子墨!一定是王子墨干的,我刚才去了他的寝室,他根本没在!”我一拳狠狠砸在草地上。 “案发时王子墨在教学楼,我也查了,只有进没有出。两栋楼相隔十几米,以王子墨的身手应该直接跳到实验楼楼顶,从后门绑走了刘茜茜,可惜那一片没有监控。” 沉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那种无力感压的我喘不过气来,谁能来给我指点迷津?忽然灵光一闪,或许还有转机,开口说到: “菅警官你知道吗?我本来可以置身事外,那晚看到她们三个狼狈回家,那被吓的可怜模样,让我不由的想保护她们。我本是孤儿,虽然有二师兄和嫂子,但名义上是兄弟,实则更像父子,学武功,学做人都是二师兄教的,所以那时就把她们三人当成了妹妹,当她们把我打扮成女人的时候也没有反抗,只当成妹妹和哥哥撒娇。结果思兰竟然死在我的眼皮底下,我自责不已,发誓一定要报仇,可现在茜茜又丢了,如果真有个三长两短,我真的没脸活下去……” 说完站起身,盯着湖面,慢慢走了过去。还没走到湖边,后面菅明燕一把把我抱住: “赵闲!你别想不开!没找到也说明还有机会,不要放弃,真的还有机会……” 我一愣,她不会是觉得我想跳湖吧,我表面是说给她听,实际不是给她听的,还没开口,只听见水花翻滚,杨思兰果然出现了,只见她手指一个方向一动不动。菅明燕也听到了水声,可她看不到杨思兰,愣在那里了。 我一把拉起她的手就跑,嘴里说到:“去救人!”没跑几步她的手就抽了回去,我也顾不上解释,奔那个方向就跑了下去,结果在一个岔路口停了下来,一边是去竹林,一边是去实验楼,,正在犯难,笑笑又突然出现,手指实验楼方向,我没有迟疑,很快就到了实验楼。 实验楼一楼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可笑笑指的就是一楼,会在哪呢?菅明燕也跟了过来,我告诉她就在这一楼,好好找。可这层什么也没有,我走向了后门,出门后开始思索,王子墨就是从后门走的,当时是还没到中午,虽然学生不多,但是没有课,哪都有可能窜出一个人来,既然没有一个人发现过他,那他极有可能没有动,开始在四周查看有可能藏下人的地方。 一个垃圾堆引起了我的注意,垃圾已经打包成一个个大袋子,有大有小,摆了一大片。我走到跟前,开始一个个往外扔,才扔了五六个,一个身影拔地而起,迅速向我扑来,我早有准备,飞起一脚向他踹去,结果没踹动,借力翻了一个跟头,稳稳落在地上,抬头一看正是王子墨。活死人是不怕疼的,朱砂打在身上也不起作用,唯一的办法只有攥着朱砂用肉拳打他。 菅明燕听到声音也跑了过来,我把一把朱砂放到她手里,告诉她攥在手里打,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也知道王子墨不是活人,一左一右向王子墨走去。 在我们的夹击下王子墨根本不是对手,几次想跑,我是恨透了他,就是不给他机会,他被逼无奈,只得舍弃了肉身,转头就想跑,我早就料到他会舍弃肉身,不知不觉中朱砂已经洒满四周,结果他一跑出来就踩上了朱砂,顿时跳起了鬼舞。 拿出封鬼袋,笑眯眯的走上前去,心说:小子,可算逮到你了…… 第二十五章 往事如烟 还不等我走到近前,一阵阴风吹过,那鬼连同地上的尸体消失的无影无踪。心里这个气就别提了,这个幕后黑手出手好几次了,不肯现身,也没有对付我的意思,它到底想干嘛? 现在先救人要紧,其他的只能以后再说,不一会儿就把刘茜茜刨了出来,人已经昏迷,呼吸还很顺畅,三魂七魄也是完整的,我上去一掐人中,很快苏醒过来,睁开眼后一下扑进了我怀里大哭起来,我好声安慰一番,交都菅明燕手里,叮嘱她别去医院,送别墅去更安全,临走时还把帽子给她戴上。 送走她们,我极速向一个方向跑去,一个女人的声音一直叫着我的名字,我有预感,那就幕后黑手,我要看看到底是何方人士,为什么要搞的鸡犬不宁! 来到一片不起眼的草地上,中间有个凹陷,凹陷里是一个老式井盖,此时井盖上站着一只女鬼,确切的说是一个裸体女鬼,全身不着寸缕,脖子以下全被鲜血覆盖,生前一定是被人一刀封喉。民间传说穿红衣下葬必成厉鬼,眼前这个虽然没穿红衣,可比穿红衣的厉鬼还要难缠,我有阴阳镜护身,自保没有问题,想收她却是万万不能。 “赵闲是吧,那个小丫头一直说你会来救她,宁死不肯屈服于我,还把跳楼那小丫头拉走了,你是怎么让那小丫头如此的死心塌地的?” “你猜?”不知道她找我的目的,只能跟她打太极。 “胆子不小,你就不怕我把你挫骨扬灰!”那女鬼声音犀利的喝到。 “你要能办得到早动手了,因为你办不到才在这里恐吓我,没用的!”上次在路上劫杀我,阴阳镜的威力她们早就领教过,我心里有底自然不怕。 “我是不能把你怎么样,那你又能奈我何?” 我没有反驳,她说的很对,我只有一次出手机会,成功还好,失败就彻底玩完,我不敢赌,默默拿出阴阳镜,阳面对外,我要给她一个威慑。她果然看向阴阳镜,还不到两秒就躲开了,开口说到: “好霸道的法器!确实有狂妄的资本,不过你不敢伤我,伤了我你会悔恨终生,不信你可以试试。” “不用试,我相信你的话。”已经死了几波人了,不可能没有人管过,可她依然存在,肯定有原因。 “你相信我说的话?有趣,以前来的人不是跑就是喊打喊杀的,就你是个特别的,不如我们打个赌吧。” “不打,没兴趣!” “你对什么有兴趣?” “我想听你讲故事。” “好啊,我讲完故事你跟我打赌,这样很公平!” 随着她的讲述,我终于知道了她的来历,确实是一个悲惨的故事: 在华夏西南大山中,一个男人流落到这里,娶了当地一个苗族姑娘,生了一个女儿取名李孝贤,寓意孝顺贤惠,人如其名,很懂事的一个小姑娘。由于家境贫寒,加上一些老旧思想作祟,也没有上过学,十三岁被人拐骗到贵阳,与五六个差不多年纪的小孩一起给一个中年人做事,每天要捡够三十斤铁,捡不够不但没有饭吃,还要遭受毒打,如此地狱般的生活持续了三年之久。 那男人被抓后,李孝贤只知道村子的名字,父母的名字,其他一概不知,那时交通闭塞,信息还不发达,有关部门历尽千辛万苦才找到,一家人终于得以团聚。然而好景不长,父母竟然要她嫁给自己的表哥,那表哥身材矮小,长相丑陋,还有缺陷,她是百般不愿,又拗不过父母,偶然在县城看到有招工的,思虑再三毅然决然的踏上了火车。 来到地方她傻眼了,才出狼群又入虎穴,再一次的被拐卖,卖给了一个和自己父亲年纪相当的人。她不甘心,决定逃跑,结果换来的就是一次次的毒打,即使这样她也没有放弃,始终寻找着机会。而命运给她开了一个大玩笑,她怀孕了,对她的看管自然也更严了。生下女儿后,她改变了想法,没有继续逃跑,而是开始攒钱,一分一毛的攒,等她感觉路费够了时,已经是六年以后了。她逃出来了,却没能带出来女儿,而她的路费也只能到成都。 一路留着泪来到成都,吃饭的钱都没有了,只能流落街头,一直在一个菜市场流连,被一个卖菜的人收留。那人虽然大自己几岁,为人还说的过去,偶尔也有磕磕碰碰,但对她来说已经知足了。卖菜虽然辛苦,心里也有了盼头,她已经认命了。她是认命了,可命运并没有打算放过她,不久后那男人查出了绝症,而更要命的是她已经怀孕了,老公公找到她,劝她打掉孩子,老两口已经无力扶养孩子,而她以后带个孩子也是个累赘。走出手术室那一刻她号啕大哭,哭的是那没见面的孩子,更哭自己的命运为什么这么坎坷。 辗转来到山城一个火锅店,每天如机械般工作,她的心已经冰冷,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一晃就是一年多。随着一个男人的出现,她的世界又起了涟漪,细致入微的关怀让她招架不住。自己的过往怕遭到嫌弃,始终不敢接受,她赌不起,可对方始终不肯放弃,她一狠心把以往经过和盘托出,本以为他会退缩,没想到那人根本不在乎,反而更加呵护于她。 她跟随他回到了他老家,虽然他身材不够高大,虽然他不够英俊,但那是一颗真心,有这个就足够了。很快在两人的努力下,一个二层小楼拔地而起,虽然还没装修,但在她心里这就是幸福的开始,随着儿子的降生,她迎来了这辈子最幸福的高光时刻,外有身在外地打拼的老公嘘寒问暖,内有公婆悉心照顾,这辈子值了。 一年以后,本想带孩子回老家一趟,中途又想起半年没见的老公,临时决定去看看他,事先没有通知,直接就过去了,开门的那一刹那她的天踏了。什么山盟海誓,什么甜言蜜语不过是南柯一梦!那男人跪地求饶,发誓再也不会和那女人来往,她最终妥协了,毕竟那美好时光也是真的,感情已经有了裂痕,唯有时间可以修复。回婆家的路上突发奇想,又去了老公那里,所有的东西都没有改变,包括那女人的衣服化妆品。 那一刻她的心死了,把儿子放在了床上,如行尸走肉一般离开了,外面的刺骨寒风没有她内心寒冷,失魂落魄的她晕倒在了一个大门旁边,里面的保安把她抱了进去,还给她吃了热气腾腾的饭菜。吃完后她睡着了,睡梦中一双罪恶的手伸进了她的被窝,她自始至终没有动一下,眼睛直勾勾盯着房顶,任凭那禽兽蹂躏自己的肉体,心已经死了,又怎会在意那一身臭皮囊。 完事之后,她衣服也没穿,径直往屋外走去,这可把那禽兽吓个半死,以为她要报警,随时抄起小刀,一刀就把她抹了脖子,她缓缓倒下,鲜血洒满了她全身,就这样死了。那禽兽将她的尸体拖进了一个废弃的下水道里,封死了所有缝隙,不久逃之夭夭。 她恨!薄情寡义喜新厌旧的男人!她恨!破坏家庭搔首弄姿的女人,她要复仇,那些欺辱过自己的人一个也不会放过!然而地府不收厉鬼,她只能在埋骨之地徘徊,层层关卡使她动弹不得,除非自己实力强大,硬闯出去。滔天的怒火无处发泄,而这时她被害的小屋已经被废弃,原本的门口也已经成了学院内部,时常光顾这里的张旭阳成第一个被她拉进了井里,而他的四个女朋友先后也来陪了他。 为了提高实力,她隐忍了十年,一出来又遇到渣男李尚志,又被她拉进了井里,手下五小鬼也有执念,把她们的经历完全施展在了李尚志的女朋友身上。然而这次没有上次的幸运,路过一个高人出手,本想全部铲除,意外发现那下水井已经不是普通的井,无奈封印了起来。 又是十年,封印被费,历史重演,又引来无数高手围攻,和上次一样只能封印不能铲除。转眼十年已过,王子墨就成了这次的目标。 对于李孝贤的遭遇我很同情,也十分的惋惜,可对她的滥杀无辜我不能苟同。以前的我不清楚,笑笑是王子墨的女朋友没有错,可杨思兰早就被甩,也没有和王子墨再有纠缠,更何况刘茜茜,还没被王子墨欺骗就让杨思兰破坏了,更不要说柳芸,根本只是萌芽状态。 “我的故事讲完了,现在可以开始打赌了吗?” “你想打什么赌?”我真的有点好奇,她怎么就是想和我打赌。 “就赌后天你能不能救的了那两个丫头,你赢了我就放弃,你输了就哪来的回哪去,如何?”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和我打赌?” “我的埋骨之地有些特殊,在那里呆久了让我的危机意识大大增强,第一次看到你就让我感觉到灭亡,所以我不会和你动手,只要你退出了,我也就安全了。只要你同意打赌,我赢了只取一人,你如果不答应我两个都不放过,你考虑清楚!” 我心里开始盘算,按她所说她手下至少有十多个无面鬼,即使她不出手也够我喝一壶的,可转念一想你有无面鬼,我干嘛要孤身一人,况且里面还有柳文龙的女儿,他不可能袖手旁观,不就是码人吗,于是我爽快的答应了。 第二十六章 提前来犯 星期一一大早我就开始准备应用之物,柳文龙说他请的人要亲自拜访,早早就出去了,临走时说明天中午之前一定回来。杨思兰的死和刘茜茜的被绑让我变得小心翼翼,万一有一两只冲进来怎么办,我要做最后的屏障。 经过我反复琢磨,客厅是最好的防守阵地,不但有驱邪灵符,空间还比较大。柳芸和刘茜茜看不到对方,也没有必要让她们看到,鬼不是那么好看的,她们不动反而让我更容易对付来犯之敌。因此只留下一个大沙发,能动的都搬走,又突发奇想,用朱砂铺地,只留下一条路,想起玩的塔防游戏,那条路九转十八弯,让距离最大化拉长,加上我的阴阳镜,应该万无一失了。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让柳芸和刘茜茜干脆晚上就睡沙发上,凑合一下吧,安全第一,二人也没有反对。总感觉还少点什么,想起来菅明燕,她要在就又多了一层保障,可人家要上班,不一定能来,本着试试看的心态打了电话,没想到她竟然同意了,这让我不禁疑惑菅明燕的身份背景。她本来是学的现场勘察,原来是在古城,没多久就来到了省城,而且没做现在勘察,去了学院做便衣,现在不是周末她竟然说可以到,这身份真不一般! 转眼来到周二,菅明燕早早就来了,外面还下着雨,真的让我很钦佩她的为人。她还是穿制服好看,少了一分稚气多了一分英气。眼看已经中午十一点多,柳文龙还没有回来,反正晚上才有大战,倒是不急。 四个人年纪相差不大,正在一起有说有笑,门突然打开,一件寿衣猛然出现在门口。寿衣只有死人才会穿,它的出现让我大吃一惊,这件寿衣一看就不是现代的产物,也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东西,上面沾染着一片片的黑色血迹,显得格外诡异。 我迅速打开天眼,只是一件寿衣,慢慢向我们的方向飘来,操控它的东西并没有出现。这时墙上三个镜框流光溢彩,随着寿衣的靠近光芒更胜,最终寿衣不在向前漂浮,和三个灵符对峙着。 三个女孩儿面对这个情景已经被惊到,菅明燕稍微还好点,没有被吓到六神无主,我把阴阳镜教给她,告诉她无论发生什么事不要离开她们两个个。不用问,李孝贤提前发动了攻击,她无疑是最后的屏障。 一只老鬼无声无息出现在客厅,随着他的出现,一只,两只,十几只无面鬼随后出现,最后出现的还有王子墨的尸身。果然是它们来了,只是这个带头老鬼是哪个?没听李孝贤说起过。只见那老鬼一步步往前走,他每走一步,寿衣就往前一寸,那老鬼根本不怕朱砂,直接就踏了上去!好猛的老鬼,我不禁有些担心,这么猛的老鬼自己肯定不是对手,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应对。 此时的寿衣已经飘到三张灵符中间,灵符流光已经达到极致,最终光芒消失,彻底报废,那寿衣也千疮百孔,被老鬼一招手回到老鬼身上,那老鬼不怕朱砂,不知道我的血管不管用,他要在往前来我唯一能拿的出手的也只有自己的血了,还不一定有用。 然而出乎我的预料,老鬼废了灵符后转身走了,理都没理身后的无面鬼,而他踏过的朱砂已经成了黑色粉末。我恍然大悟,无面鬼应该昨天晚上就来过,只是灵符让他们无法进宅,李孝贤这才请了这老鬼。昨天晚上十二点一过就已经是周二了,只不过平常人的习惯认为天亮才是,都误以为周二晚上才会来,也不知道柳文龙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到,现在只能拖了。 由于我的突发奇想,那些无面鬼只能按我安排的路线走,速度虽然很快,但是我只要拿朱砂攻击第一个无面鬼,后面就跟着大乱大乱,几次下来无面鬼吃亏不小,粗略数了一下,加上活死人王子墨,足足十六只。 然而我忽略了这群无面鬼的智商,每一个无面鬼生前可都是佼佼者,很快调整过来,十五只无面鬼一起吹阴风,很快地上朱砂纷纷向后滚,眼看就要滚到沙发边上。关键时刻还要说菅明燕,看情况不对,抓起地上朱砂就往回洒,柳芸和刘茜茜因为看不到无面鬼,没有那么害怕,学着菅明燕开始往客厅洒朱砂。那无面鬼真的智商太高,一招不行马上换了套路,十五只同时吹一条线,使得菅明燕她们洒的朱砂根本在那一条线落不下来,还被吹过来的朱砂搞的满身都是。三人停止了洒朱砂,十五只无面鬼也不在吹阴风。 路已经开出来了,王子墨顺着路就扑了过来,现在只能硬抗了,只希望援军快点到来,能撑多久我也不知道。王子墨身体根本没有疼痛感,只是不敢踩朱砂,而我想把他身体里的鬼打出来也是很难做到,上次有菅明燕帮忙还能做到,她想来帮忙被我制止了,现在菅明燕不能掺和进来,那十五只无面鬼还要她震慑住才行。 我心里很是着急,鬼是不会累的,可我是个活人,这样下去早晚会败,我输不起啊,我一输就是丢掉两个鲜活的生命。然而越急越出事,王子墨久攻不下,一只无面鬼竟然也上了王子墨肉身,这一下我压力倍增,一个不留神,一拳正打在我脸上,与此同时我飞起一脚正中王子墨小腹,结果双双倒飞了出去。 王子墨找到了对付我的方法,开始两败俱伤的打法,几个回合下来,我前心后背已经伤痕累累,全都是被地上的朱砂磨的,现在即使菅明燕帮忙也很难对付王子墨了,援军迟迟不来,我也很快精疲力尽,再一次从地上艰难爬起来,对着身后三人惨然一笑,今天看来要命丧于此了,这样死应该也算死得其所了吧。死,我不怕,只有我的死能换来二人性命就值了,一死换二人生,我不亏。 “从小师傅就教导我,长的要做一个真正的顶天立地的男人!我不知道什么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嘴里说着,脚下一步步走向向我走来的王子墨,到跟前根本没有什么花里胡哨,同时抬腿就踹,又双双倒飞出去。 “今天我好像懂了,我是不是好人我不知道,但见死不救不是我的为人,哪怕是付出我这条命……”又是一次硬碰硬,艰难的爬起来,腿已经开始打颤。身后菅明燕听出我话里的不对劲,知道我已经报了必死决心,开始大喊: “赵闲,不要……不要…… 我摆摆手制止了她:“答应我不要离开她们身边,我倒下之前会启动阴阳镜,定能给你们一线生机……”说完又一次迈出脚步。 “今天!这两个人我保定了,想要她们的性命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来吧……” 第二十七章 共商对策 此时别墅院长子里,四个人在雨中正和李孝闲交手,柳文龙急得直跺脚却无计可施,整个别墅都被一层黑色阴气笼罩,而李孝贤挡着众人的步伐,不准任何人接近门口。正在焦灼不下,一声极速刹车的声音响起,车上下来一男一女,正是二师兄和嫂子。柳文龙赶紧上前说到: “太好了,快来帮忙,小闲她们几个被困在了屋里,时间不等人,快……” 二师兄刚要拔剑,只听有一人说到:“这女鬼不能伤了,她的埋骨之地在地眼之中,伤了她整个城市都要遭殃!” “那先困住她,我来救人!” 李孝贤自然不肯善罢甘休,奈何人多势众,还是被二师兄冲到了门前,举剑就砍,竟然纹丝未动。二师兄表情凝重,惊雷古剑雷光滚滚,剑尖缓缓伸向黑气,却始终破不开。嫂子发现二师兄迟迟不动,闪身来到跟前,紫电带着电光和惊雷合二为一,整个别墅霎时被雷电包裹…… 抱着必死之心的我忽然感觉丹田一阵翻滚,很快传向了全身,感觉身体充满了力量。面对王子墨挥出的拳头一把抓住,他想撤回却纹丝不动,接着就是一脚,我也跟着一脚踢出,速度比他快点多,正踢在他膝盖骨上,只听见“嘎巴”一声,腿断了!王子墨不敢置信的看着我,眼神中有了惧意。不管他什么表情,一拳打出,拳没有打在他身上,却将里面的二鬼直接打飞出去。 再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猎物已然变成了猎手!左手为阳右手为阴,开始大杀四方。离我最近的无面鬼向我扑来,我闪身躲过,伸出左手在他后背一按,一只阳鱼出现在他身上,顿时动弹不得。他身后另一只无面鬼向我抓来,我一侧身,左手直接在他额头一拍,一只阳鱼浮现,再也不能动弾。阴阳印正是周老给我的那本书上的东西,阳印专克阴邪之物,只要拍上就被镇压。 眨眼间只剩最后一个,那无面鬼已经完全丧失了斗志,根本不敢和我靠近,刚想夺门而逃,迎面正撞是进门的二师兄,二师兄眼疾手快,抬手就是一剑,一剑把他扇飞,倒地不起。看着半屋子不能动弾无面鬼,二师兄大笑到: “可以啊小闲,这才多久没见,长能耐了,不错不错……” “那是,我也不是吃……噗……”一口血喷出来,感觉天旋地转,随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睡梦中李孝贤紧紧追赶我,她的后面有笑笑,杨思兰,柳芸,刘茜茜,菅明燕,好几次差点被抓到,怎么也躲不掉,眼看就要被抓住,突然身体一沉,我猛然睁开眼睛,感觉脖子有点疼,接着是肩膀,后背,胸前,大腿,耳边传来叽叽喳喳说话声,不知道为什么全都大笑起来。抬起头发现自己竟然趴在一个靠枕上,靠枕下面是暖气片,我去,这什么情况? 口有点渴,起身准备去找水,转过身看到嫂子背对着我正说着话,菅明燕,柳芸,刘茜茜发现了我,三声“啊……”同时想起,全都捂着脸转过了头。我不解的低头一看,我了个去,全身就穿个裤头,这人丢大了。嫂子转身看到我醒了,丢给我一块浴巾,这才发现自己身体多处挫伤,也有出血的地方。 太尴尬了,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还是菅明燕打破了尴尬,给我接了一杯水,红着脸递给了我,我说了声谢谢,她却红着脸走开了,那眼神里好像多了些什么,又说不出来。嫂子说瘀血吐出来就什么事也没有,外伤伤口都不深,不流血就可以穿衣服了。 四个女人说话我也插不上嘴,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干脆把她们赶出去,穿上衣服就想到楼下去,没想到菅明燕竟然走门口等我,搀扶着我下了楼梯。看到我被搀扶下楼,原本说话的中年人眉头一皱,狠狠瞪了我一眼,开口说到: “明燕,去把那两个丫头送到法明寺,你也跟着暂时住那!” “哦,知道了。”说完把我放在椅子上,转身不知道和嫂子说了什么,四个女人一起走了出去。 那个中年人一身安全局制服,我也没见过他,他为什么瞪我?反正也不认识,懒得去理会他。客厅已经恢复原样,沙发四周坐满了人,除了柳文龙和二师兄一个不认识,于是询问身旁的柳文龙。柳文龙开始低声介绍: “穿制服的是特别行动队队长菅士杰,他旁边的是上任队长邹老,邹老旁边是风水大师……” 我心里想着, 姓菅的,不会是菅明燕的爸爸吧,这姓本来就不常见,看年纪也差不多。 按柳文龙的介绍,整个河北排名前十的除了我师傅都在这。随着他们的讨论,我也大概知道了李孝贤难缠的原因。她被抛尸的下手道本来就是废弃的,后来随着管道坍塌,已经变成了一口井,好巧不巧的地脉穿插而过,形成了地眼。李孝贤的尸骨已经和地眼合而为一,地眼有损整个城市都要遭殃,留着她就是个祸害,除掉她又不行,真的是恶心至极。十几个人每出一个方案,不用两分钟就被否决,渐渐的没了声音。 我对风水一窍不通,但心里有了一个想法,于是开口询问到: “我能说几句吗?” 那位邹老开口说到:“当然可以,但说无妨!” “我对风水不太懂,但我有一个想法,前辈们看看可不可行。我在想既然说是地脉,那一定是在地下了,如果那口井变成了烟囱,是不是就和地脉分开了?” “嗯?这思路有点意思,你想怎么做?”邹老眼睛一亮。 “那一片地本来都高,找几个挖机整体给它下挖,那井就变成了烟囱……” “秒啊,还是年轻人脑子活,小菅,去安排吧!” “是,我马上去安排,还要劳烦几位分批监视,以免她出来捣乱。” “义不容辞……” 第二十八章 酒后乱性 我没有参与接下来的行动,因为我了解李孝贤的不幸遭遇,虽然她后来的做法我也不认同,但要动手却是不忍,如果有可能,我是希望她能被超度,超度厉鬼无异于痴人说梦,索性眼不见心不烦。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只有我无所事事,收获也不是没有,自从那次之后,我也不在是菜鸡,体内真气随我调用,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周老说开窍后才能运用自如,可我还没有开窍,不管怎么说现在实力大增值得庆幸。 给柳文龙老婆送了一些东西,回来途中看到烧烤摊,竟然有扎啤,我本来酒量就不怎么样,扎啤无疑是我的最爱,度数低,大热天一口下去比喝凉水舒服多了。 点了几串烧烤,一杯扎啤才喝了一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坐在了我的对面: “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要不要人陪啊?” “有菅警官这个大美女作陪,求之不得。” 喝着扎啤聊着天很是惬意,喝着喝着菅明燕说扎啤没意思,要喝白酒,我有点触头,但在美女面前不能说不行,硬着头皮跟着喝了起来。 走的时候感觉有点晃,不想丢人,尽力走慢点不至于摇晃,菅明燕也好不到哪去,明显脚底轻飘飘的,我扶着她,执意送她回家。好在她家就在附近没多远,到她家门口就开始敲门,她笑着说到: “家里根本没人,你敲什么敲?” 我也跟着笑了起来,把她扶进卧室,又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柜上,本来想跟她告别,结果不知道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一下子就趴在了她的身上。四目相对,看着那绝美的容颜,心跳猛然加速,有一种想吻下去的冲动,就在这时,她双手一下子抱住我的脖子,嘴唇相碰,再也抑制不住。窗外月光明亮,屋内春意盎然…… 睡梦中感觉脸上痒痒的,睁开眼睛就看到那绝美的脸庞,正在用自己的发梢划着我的脸。 “我……我们……昨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昨晚真的喝多了,没把持住,她要反悔怎么办?我在胡思乱想,而她只是摆弄这头发,看着我的囧样一言不发。过了好久我终于憋出了几个字: “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相信我,我发誓……” 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她转身躺平,伸手把被子盖在脸上,里面传来“咯咯咯”的笑声。我先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 “好啊,你敢耍我!”说着也钻了进去。 “啊……不要啊,我不敢啦……” …… 公安局门口和菅明燕依依不舍的告别,丝毫没有发现不远处那恶毒的眼神。人逢喜事精神爽,这话确实不错,整个人都沉浸在喜悦当中。喜悦过后,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坏了,我和菅明燕已经行了周公之礼,那岂不是不能开窍了?怎么办?怎么和周老交代?师傅那也不好说。 我不后悔和菅明燕在一起,只是不知道怎么给周老一个交代,或许只有找齐阴阳八卦生死盘来弥补一下,完成他的心愿。凭本心而行,我就是凭本心而行才来的这里,可并没有发现什么,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好景不长,三天后菅明燕不知为何不接我电话,起初我以为她在忙,警察忙起来可是没日没夜的,可一连三天没接也没打电话,这有点不正常了。 不敢直接去她家,趁中午买了份午饭,来到警察局迎面碰到张警官,说什么也不让我进去,警察局没有不让进的道理,我把外卖放一边,就要硬闯,没想到那个张警官亮了证件,并且有弯腰向后摸的动作,我双手一张,不敢动了。真是头脑发热,刚才已经有肢体接触,他说我袭警我什么脾气都没有。 公安局四楼,菅明燕早就看到我来了,一直就静静的看着,身后一个中年人好奇凑过来,看了看问道: “交男朋友了?你爸知道吗?” “他还不知道,还没和他说。”菅明燕头都没回的说到。 “我那老战友眼光可高啊,那一关不好过哦!是不是闹别扭了,一直看也不下去。” “不给我打电话就算了,还敢挂我电话,晒死他!” 这时张警官弯腰动作一出现,也顾不得闹脾气了,转身往外跑。 而我这边张手不动,也没有继续往里走,那张警官拉过警卫室一把椅子,在阴凉处一坐,那意思就是跟我耗上了,什么时候受不了了,什么时候滚蛋。没见到菅明燕我是不会走的,就这样耗着吧。 菅明燕赶到后就对我拳打脚踢,嘴里还说着:“让你不打电话,让你不接电话……”根本没有顾及旁人,一边打着,一边眼角还有泪光,我没有躲避,掏出手机打开了通话记录递给了她。她看过后一愣,掏出自己手机就拨了过去,里面传来挂断的声音。猛的转身看背后的张警官,哪里还有他的影子,临走前还踢翻了我的外卖。 挽起我的手,菅明燕做出了决定,就这样从一楼一直转到四楼,在一片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进了食堂。我明白她的心意,这是断了别人所有的念想,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晚上回到别墅,家里来了客人,正在和柳文龙说着话,我的出现并没有打断他,那人有六十多岁,只看了我一眼,继续说到: “新婚当天新娘就上吊了,那几个娘家人自然不肯善罢甘休,非要一个说法。小安一家人也很憋屈,搞不懂为什么新娘会上吊,进门之后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面对娘家人的不依不饶,村里管事的人出面调节,最后赔了五万块钱了事。入棺时也没有换衣服,娘家人没说话,小安一家也懒得再多花钱,就那么入土了。谁知道头七一过,村外每天晚上鬼哭狼嚎的,吓的人不敢入睡,一天两天还好,天天如此谁受得了。开始也找人看过,根本不管用,照样让人不得安宁,时间一长没人敢在村里过夜了。” 第二十九章 猛鬼新‘娘\’ 送走来人,我很好奇,柳文龙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说找人问问,明显不想管,有生意不接很奇怪,于是询问原因。柳文龙也没隐瞒,来人曾经在一个老板家打工,因为给那老板做过法事,因此和他认识。他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他们是老实本分的农民,根本没有油水,没有人愿意接的,费力不讨好,大家都是人,人家也要过活。 我正需要历练 ,钱不钱的无所谓,跟柳文龙说我要接,他想想也是,叮嘱我千万小心 ,就这样,第二天开车一路向西,中午前来到一个小山村。村子面积很大,但其实就有二十来户人家,没有两家人是挨着的,稀稀拉拉坐落在山脚下。带我来的人经过交谈只知道姓王,招待我吃了午饭,天黑前就跑了,晚上没人敢在村里休息。我找了一块平整的大石头,山里冷的快,这石头还有点温度,躺上面很舒服,时间还早,就躺上面假寐。 就在似睡非睡之际,忽然听到脚步声响起,听声音还不止一个。王老汉说过晚上村里人不敢在村里,我身体没有动,眼睛盯着路上,不多时有三个人鬼鬼祟祟的走来,走一段距离打一下手电筒,手电筒只亮一下就关。 这三个人很可疑,肯定不是村子里的人,手电筒不敢常开,心里一定有鬼!每人手里一把铁锹,大半夜拿铁锹想干嘛?好奇心起,等三个人过去后,我小心起身,偷偷跟了上去,我到要看看他们究竟想干嘛。 三人马不停蹄,直接上了山,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停下,开始忙活起来。我离得比较远,不清楚他们在干嘛,本想再走近点的,可前面没有地方可隐蔽,心想算了,反正也不关我的事,正想返回,这时手电筒亮起,借着亮光才看清,三个人竟然在挖坑,难道是土夫子?不对,土夫子不是打洞吗,这三人却是挖了一片。 正在我疑惑不解时,铁器打击声响起,我去,这三个人就是在盗墓,只不过挖的是新坟!这也太缺德了,就在我想出言阻止的时候,异变发生,只听见一声惨叫,接着就是吓破胆的声音响起。接着手电筒的光亮,只见两个人从土坑里爬出,一个连滚带爬的出来,起身就跑,另一个只爬了一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又拖了回去,不一会儿就没了声音。 我赶紧向那里跑去,虽然没看到是什么东西,但已经感觉到四周阴气弥漫。那个跑出来的人慌不择路,脚下不知道踩到什么东西,一头栽倒,也就是这一栽倒救了他一命,原本身后抓他的手一下扑空,我手电筒一晃,也看清了是什么东西。 一身大红的嫁衣,黄色凤凰图案格外显眼,往脸上看,一只猩红舌头伸出口外,足足有半尺多长,嘴角的鲜血顺着舌头从舌尖滴下,时不时还像虫子一样蠕动着,恐怖又恶心,那一双通红的眼睛凸起,眼角还有鲜血渗出,分明是一个吊死鬼,而且还是穿红衣的吊死鬼!心说还真是巧,我就是为你来的! 摔在地上的人没有爬起来,而是对着那吊死鬼说到: “顾平!顾……顾老弟,我错了,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显然被吓傻了。眼看那吊死鬼扑了上去,我飞身上前,一拳将她逼退,跳过地上的人,和吊死鬼斗在一处。 这是我第一次斗真正的厉鬼,果然不是李孝贤手下的无面鬼可比的。无面鬼智商高,实力一般,这吊死鬼可不一样,阴气浓郁,实力超强不说,速度还贼快,阴阳印都无用武之地,始终没有机会拍上她。那吊死鬼并不想和我纠缠,一心想要地上那人的性命,可惜始终不能如愿,晃着那大舌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显然已经发狂,攻击更加的凌厉。我也懒得听她说什么,拿下她就可以交差了,使出全力应对。 吊死鬼久攻不下,而我则越战越勇,原本不熟练的招数越来越顺手,只打的吊死鬼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很快抓住一个破绽,左手五指并拢,一下插进吊死鬼胸口,本来翻过手来,阴阳印显现,再往上一拍就能镇压了,可是变掌后就会打到吊死鬼胸部,眼前虽然是鬼,可也是人变得,自然而然的把她当成女人,这一拳下去不是耍流氓也是耍流氓了,耍流氓的事我还真做不来,下意识的就收了回来。吊死鬼利用这一刹转身就跑,人家会飞,不受地形限制,想追是追不上了。 估计坟坑里的两个是没救了,为了不引起没必要的麻烦,也没有去看,而是给菅明燕打了个电话,剩下的交给警察吧。幸好还有个活的,要不然还真说不清。地上那位好像摔断了腿,这半天才爬出不到一百米。我粗略的给他检查了一下,只是脱臼,做这种缺德事的人真没有一点儿可怜他的意思,也没给他接,找个木棍给他,活该他受这份罪。他还在害怕,一直询问吊死鬼还在不在,显然被吓的不轻,我没好气的说跑了,他这才安下心来,跟着我往山下赶。 我记得他好像叫出了吊死鬼的名字,当时急着救人也没在意,问他,他矢口否认,说根本不认识。心里说到嘴硬吧,在警察那里希望他还能嘴硬。 我们两个真正慢慢的赶路,一声惨叫声响起,特别的突兀,那人竟然被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接着也惨叫起来。我不禁鄙视他这个人,就这点胆子还来挖坟。那惨叫声很大,不是人能发出来的,这应该是王老汉说的鬼叫声吧。 鬼叫声有这么大吗?鬼如果想让你听到叫声,根本不用这么大的声音,你在跟前听还是几百米外听是一样的,因为那根本不是音波。现在这种情况我也搞不懂了,要么是遇到特殊的鬼,但绝不是刚刚过世没多久的吊死鬼,要么就是有人在故弄玄虚,难道还有土夫子?无论那种情况,村民都冤枉那吊死鬼了,这事还不能不管,这声音不查明原因,除掉吊死鬼也没用,村民照样不敢回来。感觉声音很近,可是因为回音辨不清方位。告诉那人不要乱跑,否则掉山沟沟里没人救他,只身一人查找声音来源…… 第三十章 偶遇熟鬼 走了没有多远,转了两个弯,在河边一个相对平坦的地方发现了端倪,只见彩灯忽闪,分明是一个高音音箱,音箱旁边站立有人。那人也发现了我,马上关上了音箱,这时我才发现,左右后面各有一人,已经把我围在中间。其中一人开口到: “朋友,报个腕儿吧!” 出口就是黑话,这是跑江湖的通用语言,我搞不清他们究竟是土夫子还是同道中人,既然用黑话问我是谁,师傅的名头在行内很有名,万一是同道中人应该不会为难我,于是开口说到: “千里独行客,华北一和堂!” “哦?原来是吴老爷子的人,在下……”还不等他说完,另一个人开口说到: “来啦!” 我不明白他说来了是什么意思,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就是一愣。只见从河里出来一队人马,排头两个人手里各拿明罗,边走边敲,后面也是两人一组,共十一个人,手里各举一面飞虎旗,只有最后一个举着一面大旗,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李’字,浩浩荡荡走到平台上,分左右站立两旁,而他们的服饰很奇怪,五花八门什么样的都有,虽然我对历朝历代的服饰不清楚,但一眼就看出这群人根本不是一个朝代的人。 这群人站好后,一匹高头大马出现,马上坐着一位,顶盔掼甲,一副古代将军模样,但是没有头颅。他没有动,后面有人急急跑上来,手里搬着桌子,椅子,还在桌子上摆上两个盘子,盘子里的东西让我一阵恶心,一盘蛆虫,还是活的,在盘子里乱爬,另一盘是尸鳖,也是活的,简直不敢直视。 摆好后那人下马,坐在椅子上,又有两个女人上来坐在左右,那无头鬼如诺无人,左拥右抱,排场还真大。而我看到那两个女人容貌后勃然大怒,那两个不是别人,竟然是笑笑和杨思兰!而那将军也是熟人,不,应该是熟鬼,正是那天在别墅出现的无头老鬼。笑笑和杨思兰的鬼魂为什么会在这里?百思不得其解,可无论什么原因也不能让她们死了还变成别人的玩物。 我本想发作,杨思兰一直冲我摇头,这无头老鬼的实力我见识过,也确实厉害,只好静观其变,无论如何我也要把她们两个救出来。 那老鬼虽然没有头颅,但是实力强大,也不知道从哪传出来是声音: “尔等引吾出现,所谓何事?” 其中一个人冷哼到: “李钦凑,排场不小啊,今天来就是要收了你,为我效命!” “嗯?尔等放恣,好大的狗蛋!” “别在那大呼小叫的,没有金刚钻就不会揽瓷器活儿,今天你是插翅难逃!” “气煞我也!尔等拿命来……” 说完一跃而起,向我们扑来。那四个人也不慌,很快把老鬼团团围住,斗在了一处。趁着混乱,我赶紧往笑笑和杨思兰身边赶去,而左右的十几个鬼兵看我过来也冲了过来。这些鬼兵实力还不如吊死鬼,怎么说吊死鬼也是厉鬼级别,没用多久就全被我阴阳印镇压了,来到笑笑和杨思兰面前说到: “笑笑,思兰赶紧跟我走!” 本以为她们两个会和我一起走,没想到杨思兰对我说到: “赵闲快走,你们斗不过他的,他手下还有几千鬼兵!我们是逃不掉的,你赶紧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几千鬼兵?我的天,蚂蚁都能食象,何况几千的鬼兵?就是几千新鬼,累也得把我们累死。 那四个人显然准备十分充分,打得老鬼节节败退,眼看就招架不住,那老鬼一声怒吼,河水中,山坡上,树林里,密密麻麻影影绰绰出现无数鬼兵,服饰也是杂七杂八,什么时代的都有。 完了,想走怕是不容易,估计那四人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鬼兵出现。五个人围成一圈,各使手段对付靠近的鬼兵。这些鬼兵实力参差不齐,但是数量庞大,悍不畏死的一波接一波的往上冲,我们各使手段拼力阻挡,而鬼兵越杀越多,如此下去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要活活累死。 其中一人边打边说: “兄弟们,现在都别藏着掖着了,有什么手段或者什么办法都使出来,这样下去都要交代在这了……” 我本想救笑笑和杨思兰的,如果动用阴阳镜,那就不能带走她们两个,眼下这个情况带着她们也杀不出去,只有先保住命,以后再想办法救她们了,想到这说到: “你们做好准备,一会儿跟我一起跑!” 四人齐声说好,我掏出阴阳镜,大喊一声“启”,方圆十米之内所有鬼兵顿时魂飞烟灭,然后手拿阴阳镜开路,向外冲去,鬼兵看到阴阳镜的霸道后,粉粉往两边躲,就这样冲出了包围圈,顺着山路就往下跑。 眼看已经下了山,前面一个黑影慢悠悠的往前走着,被前面跑的人撞到在地,我低头一看,正是摔断腿的挖坟人,虽然看他不顺眼,也不能见死不救,扶起他,转身向后看,好在鬼兵没有跟来,带着他就这样慢慢向村里走去。 回到村里发现那四个人并没有离开,看我回来后,一人四五十岁的人向我一抱拳说到: “在下湘江御灵门马美远,多谢小兄弟仗义相救!”一阵客气后又说到: “不知小兄弟刚才用的什么法器,好生的霸道。据我所知吴老爷子成名武器是剑,没听说过用你这个东西,不知这东西叫什么名字?” “这是阴阳镜,不是师傅传我的。”都是同行,我也没有隐瞒。 “哦,原来如此!”话音一落,突然一脚向我踢来。事发突然容不得多想,我身体一转躲开了,后面的挖坟人可倒了霉,正踢在他那一只好腿上,随着一声惨叫,蹲在地上起不来了。 不容我发问,另外三个也加入了进来,不用问是商量好了的。四个人年纪都比我大,实力也在我之上,一起出手我根本不是对手,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一个没留神,只听有一人低喝一声“逆转阴阳”,一掌拍在我后背上。这一掌拍了个结结实实,直接把我拍往前跑了好几步,好悬没有趴下。 也正是这一掌,使我跳出了包围,转身怒目而视: “这就是你们都答谢方式?还真有点特别!” 只见马美远恶狠狠说到: “阴阳门只有一个传人,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第三十一章 逆转阴阳 他们竟然知道阴阳门,看来不是见财起意那么简单了,看着慢慢走来的四个人,我不敢掉以轻心,刚一运用真气,就感觉疼痛难忍,不自觉的喊了起来。打我那人冷笑到: “逆转阴阳的滋味怎么样?从此以后你就是个废人,不但武功费了,还是太监一个!哈哈哈……” 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现在我真气不能动是真的,只能先逃命,眼角已经看到不远山路上有警灯闪烁,应该是菅明燕通知附近的警察来抓挖坟人的,没有犹豫,转身就跑。 仗着年轻力壮,虽然不能动用真气,那四个人想追上我短时间也办不到。警车一个颠簸,灯光射来,正照在我身上。四个人一看警察到来,转身就跑,很快消失在了山林中。 我和那个挖坟人都被带到了派出所,可待遇天差地别,他的腿只是脱臼,被我给接了回去,另一只腿只是踢的有点重,没有断掉,到派出所就被关了起来。我则被安排了住处,原因是我是警察家属,也不知道菅明燕怎么说的。 躺在床上给师傅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的遭遇,打我那人说的有点吓人,不得不让我担心,刚交女朋友,我可不想当太监。师傅很是担心,告诉我先回柳文龙那里,他三天之内就来。放下电话,又想起那个无头老鬼,李钦凑是谁?打开手机开始查找,很快有了结果。 李钦凑还不是一般的人物,安禄山手下大将,被颜真卿的弟弟颜杲卿用计取了首级,头颅和另外两个大将一起送去了长安,尸体扔进了浮沱河。那手下鬼兵应该是附近的鬼魂,被他收入了麾下。李钦凑已经死了好一千多年,所以鬼兵服饰才五花八门,这是个隐藏的祸害,不能任其发展。 第二天中午菅明燕赶来,只打了个招呼就和同事去了山里,回来后才来找我。我知道那个挖坟人和死者认识,询问菅明燕,她死活不说,说有纪律。后来案子判了才和我说起,我也感叹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回到柳文龙别墅后,听说我遭人暗算,他很是后悔答应我独自前去,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也不知道师傅什么时候回来,于是定了两张电影票,从警察局门口接上菅明燕就去了电影院。 看电影的人并不多,稀稀拉拉十几个人,我选的位置很不错,刚好看个全屏。正在精彩的片段,本来电影演的是一只弓箭的箭头往外射来,那箭头好像冲出了屏幕直奔我而来。我心里不禁感叹,现在电影这么厉害了吗,跟3d的一样,竟然有立体感了。还不等我继续歪歪,那箭头直奔我眉心,顿时身体就不能动了。 整个身体如着火了一般,豆大的汗珠很快就流了下来。我去,又被偷袭了!那人肯定就在电影院里,可现在真气不能动,身体也不能动,最要命的呼吸都不能,心里急的不行,可一点办法也没有,整个人像被鬼压床了一样,意思清醒的很,就是不能动不能说话,还不能呼吸。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很快我的双手不听使唤的向裤兜摸去,将裤兜的东西全都掏了出来。不用问,偷袭我的人肯定是为我身上的什么东西来的,可我裤兜只有手机和车钥匙,这两样东西绝不是他的目标,阴阳镜!又是奔阴阳镜来的,极有可能是那几个人追了过来。可惜阴阳镜我并没有带在身上,他们又白跑一趟了。 就在我心急如焚的时候,菅明燕转身看了我一下,很快发现我的不对劲,先是小声问我怎么了,看我不说话,还不断冒汗,伸手就向我额头摸来,就是这一摸,我身体很快恢复了过来,大口喘着粗气。 顾不得和她解释,拉着她就往外跑。不管那人是不是先前偷袭我的人,现在我的状况根本不是对手。冲到电影院大厅我冷静了下来,那几个人的长相因为天黑我根本没看清楚,现在他们随时都会出现,而我根本无法分辨,目标既然是我,为了菅明燕的安全先把她支走才是。 电梯到来,我把菅明燕推进电梯,对她说去下面等我,我去开车。说完赶紧往楼梯跑去,来到地下停车场,果然电梯门口有一人,一看我从楼梯下来,马上向我走来,我停都没停,撒丫子就跑,跑进自己车里就算安全了。然而我想的太天真了,我的车旁边早就站着一个人,看到我后就迎了上来。 车库很大,他们虽然有两个人,但是想夹击我也很难,我果断转弯,放弃了开车,也不跑直线,左转右转让他们无法判断我的路线。就在我绞尽脑汁想办法冲出地下车库的时候,只听一人轻声喝到“疾”,我心就一咯噔,这是要使手段了,现在我无法开天眼,想用外物开身上也没有带,天知道他招了什么出来,我根本看不到。 奔跑中感觉后面温度降低,应该是个阴物,这才想起来那个叫马美远的是御灵门的,所谓御灵就是收妖收鬼,甚至是收尸,然后为己所用。一千多年的李钦凑都敢去收,看来他学的是御鬼。正在奔跑中,脚下发沉,衣服感觉被人拽住,速度立刻减了下来,心到不秒,果断咬破舌尖,转头就喷了出去,那种感觉很快消失,可就这样一耽误,后面两个人已经离我很近了。 不敢怠慢,转身继续跑,刚跑没几步,腿上一疼,还没看到是什么东西,身体直直的趴了下去,虽然没有磕到头,两只手和胳膊已经摔麻了,翻身过来才看到是一条铁链缠在了腿上,再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小子,挺能跑的,接着跑啊!乖乖交出阴阳镜,或许能饶你一条小命……” “呸……做梦去吧……”我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但想让我求饶是不可能的。这时另一个人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久说到: “马兄,你看看这小子的相貌,仔细看看!” 马美远也看了看我,说到: “奶奶滴,这怎么回事?要不要问问?” 我对他们的对话一头雾水,这时忽然有人喊到: “住手!警察!都不许动!” 第三十二章 神秘力量 原来菅明燕早就看出我的不对劲,出去后就拦下一辆警车,原本她就穿着警服,说明情况后带着两个警察就进了地下车库。那两个人看到警察赶紧分头跑了,警察想抓到他们估计没戏,他们肯定有手段逃避警察追捕。 回到别墅我心事重重,因为牵扯到阴阳门,我觉得有必要问问周老,电话打过去说明了情况,没想到周老没说阴阳门的事,而是问问什么时候开窍的,我也被问蒙了,我开窍了?我都不知道。于是在周老的询问下,把最近发生的事全都说了一遍,既然已经开窍了,菅明燕的事也没有隐瞒。 周老听后很是高兴,原来开窍不止一条路,还有一个办法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而但凡走这条路的都是佼佼者,越是绝境越能激发潜能,比如祖师爷,祖师奶奶也不是纯阴命格,再比如周老,一辈子没结婚,这一条路太过凶险,要有一定的机缘。 放下电话总感觉少点什么东西,猛然想起来周老没说我中颠倒阴阳的事情,他怎么没说呢?难道忘了?这也太扯了,又不好意思继续打扰他老人家,看来只能等师傅到了再说。 两天以后师傅赶来,同来的还有五个人,仔细询问了关于偷袭我的人的情况,不放过每一个细节,临走时还给我一颗药丸,告诉我这药丸能治愈我的身体,因为是师傅带来的人,也没有怀疑,直接吞了下去 。师傅让我好好休息一下,说晚上有大动作。我不禁好奇有什么大动作,师傅说到: “近一段时间暗流涌动,出现两股神秘力量,到处寻找实力强大的妖魔鬼怪,一股采取雷霆手段,以降服斩杀为主,那偷袭你的人极有可能就是这一股力量,目的还不明确,危害现在还不大。另一股则是怀柔手段,以拉拢为主,这股势力才真的可怕,任凭他们滚雪球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你遇到的李钦凑正是他们拉拢的绝佳对象,李钦凑隐藏的太好,一直没被发现,今晚就先去灭了他。” “李钦凑本身就是千年老鬼,虽然因为没有头颅实力大减,可手下有那么多鬼兵,师傅确定我们两个能灭了他?” “到那你就会知道,但有一条,今晚所见烂在肚子里!” 搞的还很神秘,让我不禁期待起来,又想起那给我药的五个人,询问来历,师傅只说那是周老的人,并没说其他的。 晚上十二点过后,师傅带我来到郊外一片开阔地,车子停下没走几步,三个黑影忽然从地上站起来,我被吓了一跳,马上摆好攻击姿态,只听师傅说到: “周雄,说一下你的作战计划!” 原来是自己人,我尴尬的站好,心中不禁疑惑,作战计划?难不成师傅带了军队来?军队能灭鬼?眼前三人周身上下全是黑色,脸都被头盔盖住,胸前还挂着枪,枪能杀鬼么?这时前面一人说到: “是!我已派一个班前往了浮沱河上游投放烈阳弾,把河中敌人赶到此处,又在此处安放烈阳雷,势必将敌人赶到岸上,第一小队分两组在此设伏,一组困住敌人,另一组组成防御阵地,引出敌人大部队,二三四五小队从外围已经形成包围圈,待敌人大部队出现,里应外合势必全歼敌人!” “嗯!可以。诛鬼弾对千年老鬼不会起什么作用,肃清敌人杂兵后,除狙击手外,其余部队全部撤离!开始吧!” “是!” 我去,还真是部队!师傅到底什么身份?从来没听他提起过,可惜现在不是我问的时候,等事情结束一定要问清楚。 二十分钟后,河水翻滚,果然有几十只鬼魂出现在岸上。刚一上岸,啪啪声不绝于耳,声音不大,看来并不是普通的枪,它的杀伤力很惊人,不到一分钟岸上只有六个身影了,除了老鬼李钦凑,那五个把李钦凑围在中央,很明显不是鬼,因为这时的他们周身长满鳞片,子弹打在身上闪闪发光,根本没起作用。其中一个看到我和师傅,愤怒的喊到: “吴……启……华……我跟你没完…… 李钦凑这时也一声长啸,应该在招集鬼兵。那人竟然知道师傅,看来是老对手了。师傅并没有理他,转头对周雄说到: “事情有变,你们马上向外围冲,围歼杂兵,通知狙击手掩护,这里交给我!”说完又对我说: “李钦凑教给你,拖住就行不用玩命,剩下的交给我。” 我答应一声,跟着师傅就冲了上去。不用我去找,那五个人直接就奔向了师傅,就剩下一个李钦凑。李钦凑虽然没有头颅实力大打折扣,可一千多年可不是白过的,所以一开始我就稳扎稳打,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然而我高估了自己,李钦凑虽然没有头,身高也几乎和我差不多,身为安禄山手下有名有姓的大将,自然有不俗的功夫,我的拳头打在他身上跟挠痒痒差不多,即使无往不利的阴阳印打在了他的肩头,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依旧猛的不行,要不是他生前被人活捉砍头,没有武器在身上,我早就被他生吞活剥了,即使这样也打的我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眼看我避无可避,正准备硬接他一拳,突然感觉有东西快速从眼前飞过,速度太快,以至于搞不清楚是不是眼花,而攻击我的铁拳连同整条胳膊霎时被打散,李钦凑身体一僵,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也让他猝不及防,但很快胳膊又重新凝聚,又和我斗在一出。然而就在他又一次即将打到我的时候,那一幕又一次重现,那条胳膊再一次打散。我这才想起师傅说过狙击手断后,应该是要狙击手在帮我,想到这信心大增,那兄弟既然总打他一条胳膊,那我就打他另一只,一个阴阳印不管用,那就两个,三个,最后整个胳膊都被我打满了,终于不能动了,被狙击的那一条也不知道被打散多少次,李钦凑终于顶不住了,转身跳入了河里。我不知道他们说的烈阳弾是什么东西,但肯定是阴魂的克星,李钦凑慌不择路,一头扎进去,结果刚进去就全身起火,不一会儿就魂飞魄散了。 李钦凑一死,那五个人无心恋战,很快桃之夭夭,速度奇快,师傅跳上车紧追其后,很快就消失在我的视野中。原本热闹的战场撤退的撤退,逃跑的逃跑,追赶的追赶,转眼就剩下我一人,这才想起笑笑和杨思兰,她们不会也被灭了吧…… 第三十三章 收鬼新娘 只怪自己一时疏忽,忘记了笑笑和杨思兰的鬼魂,活人没保护好,鬼魂如果还被连累,自己的良心真的受不了。顺着河流一直向上,嘴里喊着笑笑和杨思兰的名字,只希望奇迹能出现。 似乎老天被我感动,一个小时后还真被我找到了。询问之下才知道她们本来跟着在河里一起逃命,奈何二人是新鬼,实力有限,眼看跑不掉,急中生智斜着跑,最终上岸。后来听到老鬼李钦凑招集部下,二人本来就是李孝贤送给老鬼的,早就想逃走,于是躲了起来。 收好二人鬼魂,回去后找到柳文龙,托他找地方把她们超度了,而这时王老汉打来电话,问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李钦凑的事耽误了好几天,也是时候收拾吊死鬼新娘了。睡了几个小时,马不停蹄的又赶往小山村。 这个吊死鬼不难对付,就怕她一心想跑,于是我提前上山,四周布置好,防止她逃跑。做完以后看着时间,等一过12点,一张灵符往坟头上一贴,很快吊死鬼就被逼了出来。一看是我,吊死鬼气急败坏,恶狠狠的向我扑来。 打了还不到十个回合,吊死鬼知道打不过,转身就想跑,这才发现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急得哇哇乱叫,被我镇压只是时间问题。就在我要得手之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一个熊孩子,三下两下就把我贴在四周的灵符破坏。我心里这个气啊,哪来的熊孩子,大半夜不睡觉跑山上来。 没有了约束,吊死鬼很快跑到熊孩子跟前,和我对峙起来,这时我才发现,哪是什么熊孩子,分明是一个身材矮小的怪物。之所以用怪物来形容,是我真不知道他算什么,身高不过一米上下,长了一双又粗又短的腿,两只胳膊挺长,几乎已经到了膝盖,往脸上看,眉毛眼睛鼻子和嘴都往一块儿凑,显得脸很大,却又布满绒毛,耳朵没在两侧,而是长到了脑瓜顶上,一说话声音很尖,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小子,识相的赶紧走,本大仙可以既往不咎,要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是又可气又好笑,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东西还自称大仙,他现在的状态最多和我刚见面时的五姐差不多,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于是笑到: “唉,对面那……丑鬼,你是个什么东西变的,能不能跟我说说,我实在猜不猜什么妖修能变成你这样。” 俗话说当着挫人不说矮话,一句丑鬼彻底惹怒了他,尖叫一声,跳起来就奔我而来。这家伙速度虽然很快,奈何身材矮小,头还没有我腰高,每次跳起来才能攻击到我。就在他又一次起跳时,被我右手一按他的头,给他按回了地面,胳膊虽然长,但那是相对于他的身材说的,头被我按住,胳膊想攻击我,可是根本够不到,就在那里抓空气玩。 我右手按着他的头,左手攻击着吊死鬼,那场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这哪是玩命,分明是小孩儿过家家,也不知道这吊死鬼怎么勾搭上的这怪物,不禁想起来一句俗语,武大郎玩老鸹,什么人玩什么鸟。那怪物看抓不到我,竟然拿我胳膊当树干,抱起我的胳膊准备下脚。他抱我胳膊的时候我就已经察觉,哪会给他机会,抬脚把他踹飞。 那怪物落地后身形不停,又跳起来攻击我,我左挡又闪,一时间打了个旗鼓相当。就在我又一次踹飞那怪物后,他忽然四只着地,屁股对准了我,对着吊死鬼说到: “给我闪开!” 吊死鬼闻言迅速后撤,只听见“卟”的一声,这家伙竟然在放屁。我还没有想明白他为什么放屁,忽然闻到一股怪味,心生警觉,马上闭住了呼吸,可惜为时已晚。这时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眼前出现无数的吊死鬼和那怪物向我扑来。我这才反应过来,他的屁有致幻作用,十有八九这是只黄鼠狼,传闻黄鼠狼的屁和尿都有致幻作用。民间传闻黄鼠狼能不惹就不惹,不是他们有多厉害,而是他们是群居,还特别记仇,除非连窝端了,附则就没完没了的给你找麻烦,常言说的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虽然不能把你怎么样,但肯定会被恶心到。 眼下身在幻境之中,到处都是黄鼠狼和吊死鬼,根本分不清真伪,打了一个又一个,没有一个是本体,我知道他们就在附近伺机而动,随时准备给我致命一击。现在想让大脑清醒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疼,越疼越清醒,想到这没有犹豫,一张嘴把左手食指放了进去,把心一横就咬了下去,血很快就冒了出来,食指连心,大脑很快清醒。 这时的吊死鬼已经到了我面前,那半尺多长的舌头离我不足十公分,看样子她是想吸干我的阳气,也该她倒霉,眼看就要成功,我突然清醒过来,对着她的头就是一枚阳印,再加上我的血,吊死鬼一下被镇压,顿时一动不动。此时的黄鼠狼已经跳在半空中,目标也是我的脑袋,我来不及攻击他,只得弯腰低头躲了过去。落地后,黄鼠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不动的吊死鬼,自知不是我的对手,转身跳进了树林。我没有追赶,犯不上赶尽杀绝,万一再跳出来一群就得不偿失了。 地府不收厉鬼,需要送吊死鬼到寺院或者道观,化解完体内怨气才能超度,能不能放的下怨恨就只能靠她自己。看来又要麻烦柳文龙了,自从来到他家,光超度都好几次了,搞的我都多少有点不好意思。柳文龙倒没说什么,没多久就给我打了2000块钱,并且表明没有收中间费。2000块钱,怪不得柳文龙说没有人愿意去,来回去了两次,搭人搭车不算,中途还差点丢了性命,确实有点亏。 我到不怎么在乎多少,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凭本事赚的钱,该怎么花呢?打开手机,把钱全部打到嫂子账号上,随后发了一条信息:嫂子,这是我第一次挣的钱,全部上交! 二十岁之前我几乎没有零花钱,直到过了二十岁生日,嫂子不在限制我的花销,不用我开口要就给我打钱,可过惯了没钱日子的我反而一直精打细算,衣服鞋子都没有过百的。2000块钱还没我卡里的零头多,嫂子给的是嫂子给的,我的钱上交是表明我的态度,钱不多,意义却重大。 没多久二师兄发来信息:臭小子,本来心情好好的逛商场,让你搞的你嫂子在商场里哭了好久,劝都劝不住,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她了呢,你给我等着,下次见面绝饶不了你! 额…… 第三十四章 中州之行 中州本是个地级市,依托交通便利,这几年发展迅速 ,而我们此行目的地就是中州刚刚建好的五星标准的中州大酒店。与我同行的有两个人,一个四十多岁的黄继昌,师从玄天观,一个五十左右的叶鸣轩师从五台山。开始两个人根本不同意我去,原因很简单,太年轻,经验不足,实力不行,很容易变成拖油瓶,还是柳文龙说了半天好话,并且亮出了我的师傅。在河北地界我师傅敢称第二,没人敢说第一。二人最终勉为其难的同意,但是告诫我,如果有威险自己先跑,别拖累他们。 委托方是中州大酒店的董事长,本身在省城有好几家连锁酒店,随着省城酒店业的日趋饱和,眼光放在了势头很盛的中州,斥巨资建造了这座五星标准的大酒店。哪想到本来应该生意火爆的大酒店,从开业那天起就生意惨淡,不是没人来住,而是住进去的人最多半天就退房,退房原因全都一样,恐惧!在当地也请人看过,结果查不出原因。 下午来到中州大酒店,马经理热情接待了我们,并把情况细致的说了一遍。酒店负一楼是停车场,一楼大厅加会议室,二三四楼是宴会厅,这几层什么事也没有,会议室宴会厅生意还很火爆。十九二十楼整个用玻璃罩住,没有墙壁,视野极其开阔,用做娱乐休闲馆,每天也是人满为患。五到十八楼是客房,凡住进去的客人没多久就退房,都说住在里面害怕,也有喝醉了的,进去就睡,结果半夜会被吓醒,直接跑路。现在只有四个大姐做卫生,要不是薪水开的高也早辞职了,本来也没有客人住,这四个大姐干活儿都在一起,彼此来壮胆,经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楼是新建的,地皮原本就是一片河边荒地,无坟无房,建楼之前也请人看过风水,说是一块宝地。先前请了几波人来看,都没有说出来个所以然来。 想查明原因就要亲自体验一下,本来马经理已经给我们安排了房间,可叶鸣轩没有接受他的安排,让黄继昌住十八楼,我住十楼,他自己住五楼。马经理没有反对,反正没有客人,住哪都一样。 拿上房卡我就去了十楼,房间很大,灯光,电视机,空调,窗帘全是语音控制。打开窗帘,巨大的落地窗出现,极目远眺满是绿色,景色很是不错。往大双人床上一躺,很是舒服,离晚饭时间还早,心想晚上不一定能睡,不如先睡一觉再说,就闭上了眼睛。 就在我躺下还没有半个小时,冷不丁激灵一下子,莫名其妙的感动恐惧。人的情绪变化要有诱因,不可能没有理由的笑,也不可能没有理由的哭,喜怒哀乐的变化是随着大脑的变化而变化,比如你害怕蟑螂,要么是亲眼看到了,要么是听到了蟑螂这两个字,条件反应下情绪才有变化,可现在的这种恐惧是没有来由的,我闭着眼睛,大脑是一片空明的状态,根本没有理由出现害怕的情绪。要知道我可是从小在火葬场旁边长大的,除非是猝不及防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害怕,特别是最近遇到的无面鬼,无头老鬼,吊死鬼,哪一个都没吓到我。我不信这个邪,这大白天的有什么东西能让我害怕,开始检查整个房间,床都给他掀开了也没发现异常。又尝试了打开电视机转移视线,端起茶杯极目远眺,结果无一例外皆以失败告终,那恐惧的情绪愈发强烈,不得已离开了房间,奇怪的是楼道里却没有那种感觉,于是来到了楼下。 酒店里面什么也没发现,我走出酒店,不知道外面有没有端倪,走到一个可以看到酒店全貌的地方,仔细的观察着。这时听到身后乱糟糟的,只见一大群人打着一块儿白色横幅,上面写着‘还我血汗钱’几个黑字,正在往酒店方向走去。 我和这群人擦肩而过,只听见两人正在交谈,其中一人说到: “江师傅,你说这次能不能要到?我老婆就等着这笔钱去医院呢。” “他们不给就别想有生意,哼!看谁先受不了!” “你的意思是天天堵他们门口?不行啊,哪样那么多时间。” “不是,等着瞧好吧……” 路人纷纷给他们让路,目视着他们离开。 等他们走过去去后,我好奇问旁边一位大爷他们这是做什么去,那大爷说到: “要工钱去呗,还能干啥?哎……他们这钱不好要啊,小伙子,你是不知道,那酒店已经把钱给了承包公司,听说承包公司没挣到钱,就压榨了包工头,结果包工头跑了,承包公司也人去楼空,这帮人不知道找谁要钱,就去了有关部门,结果也没给个说法,这都第三次来闹事了……” 跟我没有什么关系,这种事不好评论,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于是回到了酒店,在一楼看到了叶鸣轩和黄继昌,二人坐在一个角落低头不语。黄继昌问我有什么发现,我摇了摇头,叶鸣轩说到: “事情有点诡异,我一连换了三套经书,竟然不能摆脱那种感觉,虽然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能在无形中让我赶到恐惧,这几乎不可能,除非是某种禁忌手段。即使是禁忌手段应该只是针对某一个人,或者某一群人,这种无差别对待闻所未闻。” 黄继昌也说到: “我的静心咒也没有起作用,从十八楼一直走到五楼,除了工作人员,我敢保证没有别的活人和死人,这种情况我也没有遇到过。” 现在只有顶楼没有去过,提议要不要去看看,二人没有反对,就这样来到二十楼。二十楼装修十分豪华,俨然一个空中花园。正中间有个小庙,关二爷端坐在正中央。各行各业供奉关二爷的很多,酒店供奉也不奇怪,怪就怪在关二爷的身后。关二爷自不必说,红脸长髯绿衣是标配,按理说关二爷的身后应该是周仓,周仓的形象很多,有顶盔掼甲的将军形象,也有一身布衣的家丁形象。而这个周仓很特别,秃头,豹眼,短髯,红脸,上身赤裸,也是红色,三分像人七分像鬼,如果不是手里的关刀,很难和周仓联系起来。 我很是不解,询问叶鸣轩: “叶师傅,这周仓怎么这么个形象?有什么说法吗?” 叶鸣轩说到: “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佛像,神像就是人心中所想,哪有固定的形象,为什么是这个样子只有设计者自己知道。” 我点点头,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第三十五章 鬼戏惊梦 三人很憋屈,看着偌大一座酒店却不能睡觉,只能在车里凑合了一下,晚上十二点一过,只有休闲馆还有点人,其他地方已经没有了客人,叶鸣轩从五楼开始,我从十楼开始,黄继昌从十四楼开始,逐层检查,为了以防万一,每人带了一个对讲机,随时准备支援。 检查完最后一个房间,我长出了一口气,还是没有任何发现,就在我放松的时候,对讲机里‘duang’的一声,铜锣声音响起,声音响的太过突然,把我吓一哆嗦,紧接着是小锣响起,然后是各种乐器声,这是要唱戏?我们三人的对讲机频道是独立的,这是谁在听戏呢?说好的对接机是应急支援的,也不知道谁这么不靠谱,实在太吵,关上对讲机就下了一楼。一楼休息区,叶鸣轩把对讲机声音调小,放在桌子上,正在闭着眼睛,手打节拍嘴里跟着哼哼着,只看了我一眼,就又陶醉其中了,看来是黄继昌干的。 不一会儿黄继昌也走了下来,看到桌子上的对讲机愣住了,叶鸣轩睁眼说到: “小黄,哪里找的全套《窦娥冤》啊,唱的真不错!” “不是我!我以为是你放的,还想说你不分场合就听戏,吓我一大跳!” 闻言三人都蒙了,看了看对讲机,同时往外面走去。黑洞洞的大楼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三人又急匆匆穿过大楼来到后面。大楼后面是干枯的河道,原本是一条小河,后来因为上游修水库,这条河就成了季节河,一年只有雨季几个月有水。 此时干枯的河道上有一条双层漆黑大船,船顶上有一戏台,戏台上咿咿呀呀正在唱戏,戏台一角立有个牌子,上面写着:今日戏单《窦娥冤》《西厢记》。船下零零散散有二三十个孤魂野鬼在观看,不时传出叫好声。 一个保安从河边草丛里钻了出来,看我们三个全往河道里看,好奇的也跟着看,可他什么也没看到,疑惑的看了看我们,转身回去了。等他走后叶鸣轩说到: “会不会是他们在捣鬼?又不是七月十五,唱什么鬼戏。” “不知道啊,管他是不是,现在也没有什么发现,先抓起来问问,就算不是他们干的,万一有线索呢?”黄继昌说到。 “好,你抓船上,我来船下的,小赵看着点漏网之鱼,出发!” 黄继昌一马当先,绕过船下众鬼,掏出灵符一甩,那灵符刚一碰到大船,大船瞬间消失不见,船上众鬼落地,顿时惊慌失措。只见黄继昌亮出手中铜钱剑,如入无人之境,打的一众孤魂野鬼嗷嗷直叫。船下众鬼看到这一幕感觉到了危险,还没等逃跑,叶鸣轩念念有词,梵音响起,一众孤魂野鬼手捂住耳朵鬼叫连连。 我密切关注着战况,这群孤魂野鬼并没有什么厉害的角色,然而漏网之鱼还是有的,黄继昌一铜钱剑扇飞一个,正和落在我不远处,同时我还发现被叶鸣轩困住的群鬼中也有一个跑了出来。我没有迟疑,果断先向离我近的那只鬼跑去,几下就把他镇压住,回头去追那个逃脱的。那只鬼跑的很快,三跳两跳就跑进了酒店。 我紧随其后也冲进了酒店,把前台吓的尖叫起来,顾不得理她们,一头扎进楼梯。人想追上鬼是不大可能的,鬼虽然也要走门,可人家不是实体,速度不是人可比的。没过多久我已经气喘吁吁,也不知道那鬼东西跑哪去了。 叶鸣轩他们很快就解决了战斗,询问我这边的情况,我如实回答跟丢了,但是肯定还在楼里,于是叶鸣轩让我去顶楼往下找,黄继昌从下往上找,他自己守住一楼。来到顶楼,我仔细检查每一个地方,都没有任何发现,不知不觉来到中央关二爷神像前面,可能是新塑神像的原因,身上没有丝毫神光,要是神光加身,哪还轮到我们这么辛苦,现在说什么也没用,收起思绪继续寻找。 直到天光大亮也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三人来到餐厅,显然心情都不怎么好,我怀疑那鬼已经跑了,叶鸣轩说到: “可能没有跑,我问过那群孤魂野鬼,据他们说,他们本来是乘船来这里卖艺,恰逢倭寇进犯华夏,他们被困在了这里,当地的汉奸走狗王二狗看上了戏班头角,几次三番来找茬无果后,带着一群倭寇强行登船,那群畜牲先是奸污了船上女眷,又要搜刮船上财物,其中一个倭寇在抢小学徒的包裹时,由于用力过猛,一头倒在了枪尖上,当场毙命,倭寇大怒,杀了全船的男女老少,那王二狗把尸体扔进河里后,又放了一把火。因为没有入土就成了孤魂野鬼,只有每年忌日才出来唱戏。王二狗死后每年都来听,今年也不例外,王二狗是水鬼,他们惹不起,但恨意从来不减,对他特别上心,有鬼看到他就是从这栋楼里出来的,而捉住的鬼中并没有他。” 这么说酒店中确实有鬼,可它究竟藏哪了呢?现在这是唯一的线索了。 这时吃早点的员工越来越多,有人窃窃私语到: “那几个请来的人不知道捉没捉到?” “捉个屁啊,我昨天还看到他们睡在车里面,估计也是骗子。” “是吗?哎……现在骗子真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太平,这样下去要失业了……” 声音虽然不大,我们听到格外的刺耳,再不尽快解决,丢人都丢到家了。这时马经理走了过来,也开始询问有没有进展,我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问他酒店里有没有当地的老人,马经理说到: “有啊,工程部的老刘,本来他的年纪酒店是不会聘用的,但老刘的技术实在是太高,很多事情都要靠他,哎?他来了。老刘,过来一下!”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端着盘子走了过来,我开口问道: “刘师傅真不知道一个叫王二狗的人?” “王二狗?谁会叫这名字,不认识!” “不是现在的人,是个汉奸,应该是淹死的。” “哦……你说的是王大秃子吧,当初的保安大队长?我还真知道,大汉奸一个,倭寇在那会儿没少干坏事,奸淫掳掠比倭寇还坏,后来倭寇败逃后,这家伙得罪人太多,知道不会有好下场,就想趁夜溜走,结果被人发现,一路追赶到河边,那会儿河里还有水呢,那家伙脱掉上衣就跳进了河里。你想倭寇投降是阳历的八月份,跑那会儿已经是十一月份了,阴历已经是九月了,虽然还没结冰,可那是晚上,河水本来就很凉,加上他跑了很远,身上早就出汗了,跳下去就没动,直接就死河里了,尸体都没人去打捞,就那么漂走了。没人叫他王二狗,都叫他王大秃子。” “王大秃子?他是个秃头?” “那就不知道了,都那么叫,估计没头发,而且他是跳河的,不像其他的汉奸是被公审的,还有照片保留,这家伙什么都没留下。” 秃头,光膀子跳河,那不就是关公像旁边的周仓吗? 第三十六章 王大秃子 王大秃子怎么成了关二爷身边的周仓?这事有点不同寻常,就算关公神像还没有神光,有人祭拜那是早晚的事,神光一现,那王大秃子肯定灰飞烟灭,他是怎么敢的?除非他知道那关公像不会神光加身,而且关公神像也确实没有神光加身的迹象,看来这两尊神像的来历有些不同寻常,于是问马经理: “马经理,二十楼的关公神像是哪里来的?” “那是董事长查看酒店工地时在河边找到的,当时那关公庙已经破败不堪,只有关公神像威风凛凛,董事长就找人重新彩绘了神像搬了进来。” 河边看到的,那就是说这神像已经受过香火了,看来神像来酒店之前就已经被破坏,那周仓神像没动手脚,难道是新的?于是问道: “当时董事长看到的是一尊还是两尊?” “两尊吧,搬来时就是两尊。” “那董事长后来见没见过神像?” “没有见过,本来是有安排的,可是开业那天人太多,特别是顶楼,不得不临时限流,董事长就没有上去就回去了。难道神像有问题?” 叶鸣轩已经猜的我的想法,开口说到: “有没有问题,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一行四人很快来到二十楼,先找来两块红布将神像眼睛蒙上,我和黄继昌一人一个开始检查神像。在周仓神像身上我什么也没有发现,黄继昌那边很快就有了眉目,在神像后面发现一条缝隙,找来工具,打开的一刹那,一股恶臭袭来,里面全是污秽之物,这个神像果然已经被废了。 马经理看到这个样子也知道被人给阴了,酒店现在这个状况他已经顶了很大压力,这一刻火气再也压不住,把一群相关人员招集起来,破口大骂。等他的火气慢慢下去的时候,叶鸣轩说当务之急是怎么处理这神像,神像很大,不是说搬走就能搬走的,而且周仓神像里还有只汉奸鬼,鬼一般没有胆子附身神像,这只鬼恐怕不简单。做为酒店现如今为数不多的盈利场所,也不可能立即关掉,最后经过商议,黄继昌封住了周仓神像,等晚上十二点关闭顶楼后再来处理。 给神像做手脚的人也不可能放过,一行六人来到那个做彩绘的人家里,那人开始百般抵赖,死不承认,其中一个被骂的后勤经理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跟他说不承认没关系,他们会调集一切资源,告到他倾家荡产为止,那人被吓到了,说出了实情,原来自从神像到他家,每晚都做噩梦,梦里有个人要他往神像肚子里放污秽之物,还要按他的相貌再做一个神像,他不肯就打他,醒来后浑身都疼,开始只是他一个人,慢慢的家人也开始做噩梦,被逼无奈才答应了他。既然不是受人指使,拿他也没办法,最后不了了之。 晚上十二点以后,先把关公神像搞了下去,剩下一个王大秃子,黄继昌先给他来了一个神火符,那家伙被烧的嗷嗷乱叫,不住的求饶,感觉烧的差不多了才放出来,已经被烧的四肢都不能显现,就那样瘫软在地上,想逃是不可能了。黄继昌晃晃手中的神火符说到: “说!是谁让你附身神像的?你附身神像想做什么?不说就继续烧!” “别烧别烧,我说我说……大概一年前有两个皇军路过这里跟我说的,要我按自己样子做个神像附身上面,并传授我吸人阳气的方法,说用不了几年我就能成为这一带的鬼王,到时候他们会来接我。” 我去,皇军?倭寇都投降几十年了,哪来的皇军?可怎么逼他都是这个说辞,看来不是假话。于是我又问道: “你吸食了多少人的阳气?” “哎……别提了,一个都没有吸到。自从酒店建成不知道为什么就没人住,来了就走,好不容易住进来几个,都是一身酒气,吸半天阳气没吸到,酒气吸了不少,一气之下就把他们吓跑了,别提多倒霉啦。” “酒店没人住不是你搞的鬼?”我疑惑的问道。 “怎么可能是我,我巴不得人多来点,好多吸点阳气呢,怎么可能搞鬼不让人来。” 他这话没毛病,确实是这么个道理,那那种恐惧感究竟是哪里来的。再三追问,他一口咬定不知道为什么,收了王大秃子,我们三个人坐下来,一句话也没说,满以为事情结束了,谁知道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已经两个晚上,整个客房部已经翻了个底朝天,始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如果是邪祟搞鬼,它像王大秃子一样隐藏起来后,就不可能还影响到客房,它不隐藏是不可能逃过我们三个人的感知,难道不是邪祟?想到这我打破了沉默: “两位师傅,是不是我们一开始就搞错了方向,根本不是邪祟搞鬼?” “你想说什么?”叶鸣轩问道。 “你们看啊,白天能出来的邪祟少之又少,敢出来的实力肯定不一般,我年轻经验少,您二位经验丰富,多大实力的邪祟才能在你们眼皮底下作祟还不被发现?它影响了客房就不可能隐藏行踪,它隐藏了行踪就不可能再影响客房,很明显这自相矛盾。现在客房还在受影响,翻了三遍都没有发现异常,所有我怀疑不是邪祟,那除了邪祟搞鬼,还有什么能做到几万平的地方不能住人呢?” 黄继昌忽然眼前一亮说到: “这是个好问题!让我想起我师傅曾经跟我说起的一个故事。他老人家曾被人请捉妖,当着村民的面大显身手,让村民非常信服,有个人看他手段了得,请他去看风水,到那家看后风水没有问题,可那家主人根本不信,说出了一件难以启齿的事。原来他老伴死的早,膝下只有一个女儿,从小乖巧懂事,可自从盖了新房后,女儿彻底变了一个人,背着他隔三差五就往家领男人,不论老少,不论丑俊,来者不拒。风言风语最终传到他耳朵里,气的他就打,可女儿一点都不收敛,依旧我行我素,打不行就来软的,问她究竟为什么,如果单纯的交朋友他不会阻拦,可这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女儿大哭,说自己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来由的要去找,哪怕自己身体不舒服也控制不住。我师傅听后前前后后仔细查找,最后在房梁上发现一幅画,画的很简单,一张床,床上躺着一男一女,床边还有两个人排队,立刻想到一个可能,那就是鲁班秘术,询问那人盖房时发生了什么事。那人回忆说大事没有,只是盖好后发现有一个木椽是歪的,看着很别扭,木工上去后说搞不了了,只能这样,不影响房子质量,太别扭了,于是扣了那木匠一半工钱。我师傅听闻恍然大悟,那画别人抹去没用,只有施咒的人亲自去解除,告诉他,去请那木匠来吃饭,并把扣的工钱如数给他就好。那人将信将疑去请了那木匠并还了钱,那木匠说现在那跟木椽可以摆过来了,上去后果然摆正,而他的女儿从此本本分分再也不胡闹了。” 第三十七章 家妍悬案 故事听完,我忽然想起那群闹事的农民工,记得曾经有个人说过不给钱就别想有生意做,当然不排除是在说狠话,但也可能在说实话,如果真是鲁班秘术,那这件事还真的不好办了。我把这件事一说,两个人也感到很棘手,现在首先要确定一下是不是鲁班秘术。黄继昌分析说如果是的话,施术的地方应该是在十八楼,十九二十楼是玻璃结构,而且也没受影响,与其在这里猜测,不如实际行动去看看,找来梯子,掀开天花板,时间不大就找到了,只是用粉笔画了一栋简易大楼,房间的地方画了几个骷髅头。 农民工要钱,酒店已经给了承建公司,这是个死局,如何取舍只能看他们高层的意思了。很快董事长带着五位懂事到来,我们三个和马经理都被叫到会议室。叶鸣轩首先简要说明了情况,陈明了厉害,接下来就是一阵讨论,很明显他们分成了两派,一派已董事长为首,提议先垫付农民工工资,等有关部门把逃走的人抓到再说,而另一派坚决反对,认为我们说的都是无稽之谈,重点应该放在宣传上,没有必要继续赔钱给农民工。两方各有三个人,一时僵持不下,眼看就要不了了之,董事长让马经理说说看法,这个马经理还真不简单,给了一个折中的提议,用每月百分之五十多利润给农民工,反对的领头懂事还是坚决不同意,奈何他的两个同伴反水了,开张一个月没有利润,眼看就要倒闭,不如孤注一掷,结果五比一通过。 后面的事情我们并不清楚,毕竟是外人,事情没有完全解决,我们也只能滞留在酒店,客房住不了,给我们安排在了职工宿舍。而我每天都在二十楼盯着电梯,只要有到十八楼停留的都要偷偷去看。两天后我终于看到了那个人,果然就是我曾经见过的那人,只是我没有去拆穿他,虽然他做的有些偏激,也是有情可原来,那是自己的血汗钱,谁会希望打水漂。他走之后,那种恐惧感马上就消失了,于是找了个大房间,美美睡了一大觉。 事情完美解决,看着到账的信息心情不错,约菅明燕出来喝咖啡,正在愉快的交谈着,菅明燕忽然来了一句: “你知道吗,顾平的案子开庭了。” “顾平是谁?我认识吗?” “你忘了你抓到的那个挖坟人了?挖的就是顾平的坟!” 原来死者叫顾平,和三个挖坟人本来就是一伙儿,目的就是通过骗婚来骗钱,顾平根本不是女的,而是货真价实的男人,个子本来就瘦小,还学会了变声,又通过化妆骗过了男方。男方家很谨慎,婚礼当天才给的彩礼。这是第一次作案,本来一切顺利,钱也到手了,而且顾平也找机会溜了出来。 可是出了叉子,彩礼都是现金,顾平一见面就要走了装钱的包,再也不松手,那三个人很是不满,就商量说怎么分钱,顾平觉得自己是主角,要分一半,那三个人觉得四个人是一个整体,应该平均分配,结果相持不下,动起了手,顾平本身身体瘦小,很快被控制起来,气急败坏下扬言要去告发他们,那三人就起了杀心,把他吊死在了大树上,转回去找主家要说法,又骗去了不少钱。 本来他们就这样跑了什么事也没有,因为主家觉得是自杀,也没报警,草草就下葬了,可是三人本来就赌鬼,没几天就输了了精光,吃饭都成问题,想起顾平下葬时根本没有换衣服,身上还有价值不菲的金银首饰。三人一商量,顾平的坟离村子很远,于是这才趁夜来挖坟,结果两死一伤,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正在我们两个有说有笑谈论着顾平的时候,柳文龙打来电话,要我帮个忙,他有一个好友名叫董民海,膝下只有一个女儿董家妍,一个半月前的晚上,在自己卧室与男友聊天中突然暴毙,警察没有找到一点儿线索,十有八九会变成悬案。好友不甘心女儿死的不明不白,求柳文龙找人招女儿魂魄问个清楚,找到黄继昌的一个师叔辈,出乎所有人意料,他女儿的魂魄竟然招不到,黄继昌的师叔有些挂不住,亲自走了一次阴,结果打听到阴差去的时候,魂魄就已经不见,他们也在查找。叶鸣轩已经去他家看过,没有什么发现,唯一的目击证者是董家妍的男朋友,他想去那里看看情况。黄继昌因为有其他的事情走不开,叶鸣轩提议让我跟他去一趟,因为中州的事情他对我很满意。 我低声问菅明燕: “董家妍的案子你们有眉目了吗?”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案子?”菅明燕有些不解。 “他父亲委托我们从另一个方面去查,而且董家妍的魂魄失踪啦。跟我说一下现场情况,万一我有发现呢。” “本来不能说,可是一个多月了,一点儿线索也没有,极有可能列为悬案,你要能查出来也不错。” “她到底死因是什么?” “死因我不清楚,因为我只负责现场,那可以说是一个完美密室杀人,真正的天衣无缝无迹可寻。死者家住三十楼,是个跨层,死者死在二楼自己的房间。三十楼只有两户人家,楼道有监控,死亡时间是晚上八点半左右,门窗完好无损,屋内无打斗挣扎痕迹,就坐在沙发椅上死的,监控显示无外人来过,死者父母当时公园散步,十点左右回家,报警的是医院救护人员,死者男朋友打的120,结果门没人开,再三确定有病人后才报警,强行开的门。我后来无意间看了一眼尸检报告,无外伤,无内伤,无疾病史,无药物残留,最奇怪的是死亡原因,开始写了‘疑似’,后来划了,写了个‘待定’。” “那他男朋友你们查了没?” “他男朋友叫言海,是个大学生村官,和死者是大学同学,可死者父母并不同意,因为董家妍家境优越,言海父母只是普通职工,为了董家妍才去当了村官,当时二人正在视频通话,董家妍突然倒在椅子上不动,预感到事情严重,随即就打了120急救电话。” “明天我要去会会这个言海,看看能不能有点收获。” “你怀疑他?死者死亡时他还在一百多里以为呢。” “说不说怀疑,主要看他这个人,或者他的身边有什么。” 第三十八章 恶鬼称王 车子下了省道,又一路颠簸走了两个多小时,前面正在修路,车无法通行,只好把车子寄放在一户农户中,步行前往。平台村坐落在凤凰山上,严格来说并不是一个村,村中有一处断崖,把村子分成了上下两层,当地人叫崖上村和崖下村。从村民口中得知,言海就住在村委会,只是白天他都会在珍珠山上指挥修路,村里是看不到他的。进村前我们绕过了修路地段,没想到还错过了,只好在村委会等他。 天黑以后,修路的村民熙熙攘攘的赶到村委会,晚饭就安排在这里。村民进院的一霎那,我和叶鸣轩就大吃一惊,每一个村民都是煞气缠身,一个个面无表情,如果现在有人敢挑事,我相信很快就得命丧当场。煞气只有大凶之物才会有,人沾染上煞气之后脾气异常暴躁,很容易和人造成冲突,可这么一大群煞气缠身的人却安然无事,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最后进来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看到他后,我和叶鸣轩相视一眼,看来这次没有白来,因为那年轻人身上趴着一只恶鬼,那恶鬼周身发青,头顶坑坑洼洼没有毛发,眼睛黑洞洞一片没有眼白,漆黑的阴气突突突的往外冒着,一对大耳足有半个脑袋大,耳尖很尖,类似兽耳,一张血盆大口快要达到耳朵下方,两只大獠牙突出口外,异常的阴森,鬼气之浓郁是我从未见识过的。 早有人告诉他我们要找他,来到我们跟前,我这才发现言海不简单,额头有金光流转,看来将来一定会走仕途,只是能到哪步就不知道了,毕竟这不是我的专长。只见他走过来问道: “听说两位找我,不知道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我们就是闲来无事到处转转,看看你们这里有没有特别的地方,如果有的话,看看值不值得一看!”叶鸣轩不愧是老江湖,这话很巧妙,话里话外有想投资的意思。言海并不笨,修完路下一步就是找投资,自然对我们很客气,热情的上来握手。我脸上也在陪笑,心里早就在打鼓,那恶鬼一直恶狠狠的盯着我,生怕给我个突然袭击,好在有惊无险,那恶鬼并没有出手。 言海热情的给我们斟满酒,一起举杯干了,然后就开始给我们介绍当地的情况,我眼角扫视了一下四周,随着白酒下肚,那些修路的村民身上煞气竟然慢慢消失了,看来这酒不同寻常,于是问言海: “言书记,你们喝的这酒很不错啊,这是什么酒啊?” “哥们好眼力,这酒本身没有什么特别,关键这是泡酒,都是这凤凰山的山货泡的,以前路不好走,都是靠人背出去,还卖不了大价钱,这才修这条路,白天不敢给村民喝,你是不知道,我在什么事没有,我要一离开马上就要打起来,晚上喝点就喝点,少喝点解解乏……” 嘴上附和着,心说村民哪是怕你,怕的是你背上那位。一直喝到晚上十一点,言海显然有点喝高了,摇摇晃晃去屋里睡觉去了,只是他没有看到门口那一本经书,他是进去了,恶鬼却留在了外面。那恶鬼不能进屋,对我们两个恶狠狠说到: “敢坏本王好事,你们这时找死!” 说完就向我们扑来,我们早就准备好了,和恶鬼斗在了一起。这恶鬼确实厉害,实力远在李钦凑之上,叶鸣轩竟然不是他的对手,还好有我在,恶鬼攻击叶鸣轩,我就在他后面打阴阳印,他转头来攻我,叶鸣轩就口念佛经,绕的恶鬼心神不宁。我们想拿下恶鬼短时间内根本办不到,恶鬼想收拾我们两个也是不能。眼看争斗无果,鬼王就有了退意,我们的目的没有达到,自然不肯让他走,一左一右紧紧缠着他不放。 “交出董家妍魂魄,我们可以放你走!否则你今天哪都去不了。” “不要欺人太甚,什么董家妍,本王根本不认识!不要以为本王怕你们,等我成就了大事,定不会放过你们!” 说完阴风大起,吹的我们眼睛都睁不开,阴风过后哪还有恶鬼影子。没想到遇到个这么厉害的主,准备明显不足,事情没有办成,不知道明天晚上他还会不会来,不来还真是个麻烦。 第二天言海早早就去了工地,因为昨天叶鸣轩说要上凤凰山看看,言海还给找了个向导,一行三人往山上走去。凤凰山山势险要,只因山顶有一块巨石,外形像只着火的大鸟,因此取名凤凰山,此山植被茂密,山上盛产各种山货,也有野鸡野兔等小动物。山中只有一条小溪,溪水甘甜,无论沏茶做饭都特别好,只可惜水流很小,勉强够饮用,以前上下村没少因为这水起冲突,直到言海来后才给解决了。对面珍珠山也有一条小溪,水流很大,可是苦涩的很,根本无法食用,两条溪水在山下汇合后,水就变的一般,村民拿来洗衣服喂家畜用。 来到山顶,果然看到一块儿大石头,足有十来米长,鸟头和长长的尾巴比较明显,勉强可以称之为鸟,但叫凤凰显然言过其实。从山顶往外看,珍珠山尽收眼底,一片荒凉景色,和凤凰山形成很大的落差,从山顶开始,八个山棱分左右一直延伸到山底,满眼不见绿色。于是询问向导珍珠山怎么那么荒凉。向导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叫珍珠山,却是个十足的穷山恶水。山上一棵树也没有,只有为数不多灌木和低矮野草,但也不是什么也不出,山上会长一些有毒的草药,而且价值不菲。 叶鸣轩看着对面的珍珠山,时不时的皱眉,随后掏出手机拍照。我很是不解,询问他有什么发现。叶鸣轩说到: “你看对面珍珠山,八个山棱紧紧锁住山顶,你把山棱看做铁链,是不是八条锁链锁着山顶?你再看村民修的路,是不是把四条锁链从中截断了?我已经发给了黄继昌,希望我在杞人忧天!” 看着对面的山峰,还真是如他所说,不知道是福是祸。不多时消息传来: “八锁镇魂,完了,天要塌了……” 第三十九章 大凶现世 黄继昌信息中说,如果山顶没有东西还好,如果真有被镇压的东西,那就是塌天大祸,能以山川镇压的东西绝对是逆天大凶,但一般也会留有后手,只是不知道那后手还在不在。既然修路村民已经沾染了煞气,说明肯定有东西,而且今天是十五,恐怕会借此机会冲破封印也不无可能,他已经解决了手上的事情,马上联络人手来支援。 晚上村民还是煞气缠身,言海身上依然趴着那只恶鬼,那恶鬼看到我们后,转身就走,看样子不想和我们纠缠。看来这恶鬼就是为这条路来的,只是不知道他是那大凶之物的手下还是说另有所图就不得而知了。 入夜之后,我和叶鸣轩偷偷的上了珍珠山,董家妍的魂魄依然要找,可现在不得不排在第二位,那山顶的大凶之物才是当务之急。村民已经把第四道山棱挖开了,阻止已经来不及,就算想阻止也是不可能的,那是村民的幸福之路,我们敢阻止,他们就敢把我们轰出去。 山路崎岖难行,好不容易爬到山顶,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让人很是不舒服。往前走不远,远远看到一个兽头,兽头前面有个洞口,洞口边上正是那恶鬼。随着我们的离近,才发现那兽头不过是一颗巨大的石头,石头前的洞口已经被血液填满,此时正咕嘟咕嘟冒着巨大血泡,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越靠近洞口,血腥味就越浓。恶鬼一直盯着洞口看,听到我们到来只是威胁性的张了张他那血盆大口。我自然不怕他的威胁,开口问道: “董家妍的魂魄在哪?你为什么要杀她?” “本王说过,不认识什么董家妍,更不可能杀她,在本王还没发怒前赶紧滚!” 董家妍的死我们只是猜测,是不是他干的根本没有证据,于是又问道: “那洞中是什么大凶之物,你守在这里又是想干什么?” “这和你们无关,识相的感觉滚,别耽误本王的好事!” “你的好事?对你来说是好事,对我们来说可不一定,到底是什么你还是说出来,免得我们动手!” “真是好良言难劝该死鬼!真当本王怕了你,来来来,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吧!”说完就向我们扑来。这次我们早有准备,势必把他捉住,问一下这大凶之物究竟是什么。我上前负责缠住恶鬼,阴阳二气不断向他身上招呼,叶鸣轩盘膝而坐,口中梵音响起,化作一个个金色符文,把恶鬼围在中间,严重制约了它的行动。那恶鬼鬼啸连连,面对我们两个的进攻丝毫不惧,虽然处于下风,依然十分凶猛,短时间内也不能将他拿下。 就在我们打的难解难分之时,一声野兽的低吼声传来,紧接着一只老狼飞身扑向恶鬼,与那恶鬼缠斗在了一起。那老狼已经老的毛都快掉光了,而那长长的獠牙却异常的锋利,爪子上的长长指甲暗示着实力不容小窥,要不是离得近,根本不知道那是一匹恶狼。我和叶鸣轩不知道什么情况,停止了动手,就这样看着他们打斗。那老狼看着很老,实力恐怖非常,一扑一抓间很是凌厉,那恶鬼竟然不敢和它硬抗,游走中寻找时机,也是相当的狠辣,一鬼一狼实力相当,一时间胜负难分。 看着他们打的难解难分,我和叶鸣轩不敢出手,一个都打的吃力,万一两个联起手来真够我俩喝一壶的。本想着等它们拼个你死我活后再做打算,哪知道正看的津津有味时,一个不明物体突然跳到我眼前,张嘴就咬,要不是我反应及时,弯腰低头躲了过去,小命就交待在这了。反手就是一拳,结果对面纹丝未动,我的手差点断掉。紧接着十只长长的指甲在我眼前晃过,身形迅速后退,这才看清,对面竟然是只僵尸。 那僵尸已经全身长毛,正是让人头疼的毛僵。僵尸按成因分两种,一是诈尸,二是藏在养尸地中而生,按实力分别有黑僵,白僵,绿僵,毛僵,飞僵,飞僵是千年老僵尸,会飞,会法术,但很难成长到那种地步,飞僵后面还有旱魃,黄帝战蚩尤时出现过,旱魃后面传说是吼,西游记里出现过。毛僵前面的实力还一般,有很多办法应对,毛僵后面的只是传说,没有人亲见,偏偏这个毛僵最让人头疼。传闻毛僵行动迅速,不惧凡火,听说还不怕阳光。 叶鸣轩也大吃一惊,很快过来帮忙,他还好,起码还能过上几招,我就惨了,打打不动,阴阳印也不起丝毫作用,关键这家伙速度还贼快,我上去就是找打,不一会儿就被打的鼻青脸肿,浑身都疼,可又不能不上,叶鸣轩也接不了几招,靠我的被虐换他的化险为夷。眼看我们没有胜算,叶鸣轩在我又一次被踹飞之际,将手中经文展开,随着梵音响起,经文将僵尸缠住,那毛僵顿时不再动弾,叶鸣轩说了一句“跑!”,我们两个先后往外跑去。 那经文只支撑了不到十秒钟就化成了纸屑,毛僵看到我们逃跑,并没有追赶,转身加入了一鬼一狼的战斗。我们两个看毛僵没追来,也停下脚步,密切关注着战局变化。就在他们三个打的死去活来时,原本翻滚的血洞此时更加汹涌,一个黑气缭绕的光团漂了上来。 看到漂上来的光团,一鬼一狼一尸也停下争斗,不约而同的冲向光团,你争我夺之下谁也靠近不了血洞。那光团缓缓上升,升到一米多高才停下,向那块石头飞去。那毛僵看到这情况,跳起来向光团抓去,结果晚了一步,那光团没入石头中,随着光团的进入,那石头瞬间活了,对着跳过去的毛僵就是一撞,这一撞力气极大,那石头竟然瞬间龟裂,一块块脱落下来。那毛僵猝不及防,一下被撞个正着,直接掉进了地上的血洞之中,砸起漫天血花,继而消失不见。 恶鬼和老狼一看事情不秒,转身想跑,两只巨爪从山石中崩裂出来,一爪一个把他们抓在爪中,一鬼一狼马上动弹不得,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那巨兽张开嘴巴,一口一个把他们生吞了进去。随着碎石的脱落,一只巨兽爬了起来,先是拉扯左边身体的铁链,四跟铁链本就是断的,没多久就从身上挣断,正准备挣断右边铁链,一声清脆的叫声响起,那巨兽对天狂吼,如临大敌,死死盯着天空,一时忘记了挣脱铁链。 看那巨兽身体显现出来,我终于猜到这大凶之物是什么了,脱口而出:“我去!什么珍珠山,这分明是口误!” 第四十章 朱厌覆灭 这巨兽头顶发白,身体发红,身似猿猴,分明就是传说中的朱厌!什么珍珠山,应该是镇朱山才对,这山就是为了镇压朱厌用的。‘朱厌现,刀兵见’,朱厌现世就预示天下要起刀兵,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一声鸣叫声从头顶响起,我抬头观看,黑乎乎的一个物体,晃动着翅膀,犹如一片黑云飘过,飞到朱厌上空,开始盘旋起来,时不时发出清脆的鸣叫,那山顶的朱厌死死盯着天上的大鸟,也是吼叫连连。我看着那大鸟,猜不出它究竟是个什么来历,但是肯定和朱厌不是一伙的。那大鸟盘旋了几圈,张嘴喷出一股火焰,直奔山顶的朱厌,朱厌也不甘示弱,嘴里也喷出一股暗红的能量团,两股恐怖的能量在半空中相遇,不断的碰撞,发出耀眼的五彩光芒。借着那耀眼的光芒,我终于看清那大鸟的庐山真面目,大鸟浑身漆黑,最引人注目的就是身下的那三只脚。我去!这不是神话中的太阳之精,三足金乌吗?难道世上真有这东西存在?于是问叶鸣轩: “老叶,世上真有金乌?这不是天上的神鸟吗?” “那是灵体,不是实体,应该是某种和金乌有关的法器,专门用来对付朱厌的。” 我点点头,还是叶鸣轩看的透彻。看来这朱厌也不是实体,应该也是和朱厌有关的物体,不过是是应运而生的产物而已,如果是真的朱厌,那恶鬼老狼和毛僵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想吸取它的精魄增加自己实力,要知道朱厌可是上古凶兽,实力排进了前十,实力可想而知,恶鬼老狼毛僵在它眼中蝼蚁都算不上。只是不知道是个什么了不得的物件,竟然不能毁掉,而是大费周章的用山川之力镇压,又用金乌法器来辅助,能动用这么大的手笔,镇压之人也不简单。 朱厌和金乌实力相差无几,一直都是试探性的攻击,并没有拼命,可能都没有十足把握拿下对方,也可能都在找时机,准备雷霆一击,彻底消灭对方。正在我胡乱猜测之时,战局瞬间发生变化,原本又一次的对轰之后,金乌又准备盘旋,这时山顶的朱厌突然发难,大嘴用力一吸,天上的金乌瞬时被禁锢了身形,不能往前飞行,它虽然尽力挥动着翅膀,但也阻止不了下坠的身体,慢慢向朱厌落去。 眼看金乌离朱厌越来越近,我和叶鸣轩再也不能袖手旁观,赶紧向朱厌跑去,叶鸣轩口念佛经,嘴唇每动一下就有一个金色文字出现,慢慢汇聚成一片金色经文,不断向朱厌攻击着,可他的攻击朱厌根本不屑一顾,理都不理。我跑到近前,双拳蕴含阴阳二气如雨点般砸在朱厌身上,力气用的不小,可现实是连朱厌挠痒痒的力气都比不上。眼看金乌已经落到朱厌触手可及的位置,朱厌伸出能动的一只爪子,直接奔向了金乌胸口。 眼看自己攻击毫无成果,金乌已经岌岌可危,心里急得不行,慌忙之中弯腰捡起地上一块儿篮球大小的石头,照着朱厌的脑袋就丢了过去。那朱厌本来就在吸着金乌,石头没砸到它脑袋,而是直接吸进了它口中,顿时那吸力消失,原本已经插进金乌胸口的爪子也撤了回来,金乌没有了束缚,拍动着双翅重新飞上天空,那伤口不断有金色能量流出,显然受伤不轻。 朱厌吐出嘴里的石头,显然被我的举动彻底激怒,对着我就是一声狂吼,差点把我吹风,随后一只巨爪就向我拍来,吓得我连连后退。还好朱厌半边身体还被锁链捆着,一击不中后,又想上前再拍我,可是身体根本不能向前,急得它又去扯锁链,那架势不拍死我誓不罢休。而这时飞走的金乌在空中一个折返,身体由黑色变成了火红,冲着朱厌一张嘴,伴随着一声清鸣,一条火蛇喷涌而出,直奔朱厌而来。朱厌已经被我激怒,注意力全在我身上,根本没有防备头顶上,火蛇一下子就将他吞没,再想跑已经没了机会,在火海之中痛苦的挣扎着。 也不知道烧了多久,朱厌已经没了动静,金乌却还在喷着火,直到筋疲力尽,在空中慢慢的消散了。我和叶鸣轩对视一眼,没想到会是同归于尽的结果。我好奇那朱厌究竟是个什么物件所化,眼看火焰已经消失,温度虽然还很高,脚下慢慢往前走,想着以最近的距离去看一看,这时叶鸣轩忽然大喊到: “小心!” 我一愣,朱厌都死了,还小心什么,就在我回头的瞬间,感觉头上有些热,用手一摸,摸到一个硬物,就在我拿到手里准备看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头发,衣服,鞋子火光突起,整个身体霎时被火焰吞没。身体起火了,第一反应是找水,可是珍珠山上的溪水在半山腰,跑到那里我都变成灰了,急得团团转。叶鸣轩脱下衣服过来扑火,可是他手上的衣服一拍在我身上马上起火,吓到他赶紧丢掉。剧烈的疼痛让我难以忍受,不自觉的一声大喊,体内真气也跟着运转起来。随着真气运转,满身的大火消失的无影无踪。 叶鸣轩惊奇的看着我,不知道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围着我转了一圈,火焰确实消失,又询问是否受伤。我身体到没什么,只是我头发已经烧没了,身上也已经衣不蔽体,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手上还抓着落在头顶的东西,这时才发现是一把羽扇,手柄是木制的,不知道是什么木,上面的羽毛全是黑中带红的颜色,天黑也不能看的仔细。叶鸣轩早就发现有东西落在我头上,这时才知道是羽扇,他看了许久,猜测这就是幻化金乌的法器,只是不知道怎么用,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也没有地方收,就拿在手里,向那锁朱厌的地方走去,地上只留下一摊液体,外围已经凝固,好像是某种金属,究竟是什么一时难以分辨。 就在我俩研究不出个头绪时,发现山顶有几个人赶了过来,远远喊到: “老叶,小赵,是不是你们在那?” 原来是黄继昌带人来了,我们把经过一说,几个人也是唏嘘不已,只有黄继昌问道: “那个毛僵呢?现在在哪?” 他一问我才想起来,对啊,毛僵可没有死,而是掉进了山洞,几个人赶紧行动,此时的洞口中已经没有了那红色液体,腥臭味还在。用大网将洞口罩住,这大网也不一般,除了材料特殊,上面还贴有很多符篆,毛僵可不是开玩笑的,跑出去是个大麻烦。也不知道在山洞还有没有别的出口,如今只能孤注一掷,黄继昌带来五个人,加上我和叶鸣轩,八个人各拉大网一角,其中一人将一张符篆扔进洞口,不多时,一个身影冲天而起,力气奇大无比,我们八个人差点没拉住。我去,飞出来的?难道已经是飞僵了? 第四十一章 剥皮实草 传闻飞僵乃是千年老僵尸,不惧阳光,能飞行,会法术,原则上已经不属于僵尸的范畴。八个人拼力拉扯,那僵尸总算没有冲出去,落地以后就没有了那么大的力气,跳的虽然很高,终究没有飞起来,看来不是飞僵,但是看架势也快了。毛僵虽然冲不出大网,但我们也很难将它制服,它的皮肤如铁,不惧刀枪,虽然大网限制了它的速度,一时之间拿它也没有办法。 几个人将绳子都绑在大石头上,各使手段攻击着毛僵,八个人轮流上前,没有一个人能给毛僵带来实质伤害,而毛僵攻击犀利的很,一不小心就可能饮恨西北,所以每个人只攻击几招就后退,换后面的人继续攻击。黄继昌攻击无果后,我迅速跟上,一连打出几个阳印在它身上,丝毫没起作用,又突发奇想用起了阴印,结果还是一样,看来我是拿毛僵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心中不免有些气馁,嘴里“哎”了一声,拿着羽扇的左手随手挥了一下,没想到不可一世的毛僵顿时火起,被烧的上蹿下跳,不住的哀嚎,几个人精力都在毛僵身上,根本不知道我挥了羽扇,还以为我的阴阳印起了作用,不禁对我刮目相看。罩住它的大网不多时就彻底报废,毛僵虽然没有了束缚,但也已经是强弩之末,最终被烧成了渣渣。看着手中的羽扇,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次真的捡到宝了。除了我和叶鸣轩,没人知道羽扇的来历,他们没有怀疑什么,谁也有自己的保命手段,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朱厌的事情虽然解决了,可我们的目的并没有达到,董家妍的魂魄一点儿线索也没有找到,那鬼王并没有承认杀董家妍,也许他的目的只是让村民破坏山体,从而夺取朱厌的精魄,看来只能重新寻找线索了。 回去以后,柳文龙带着我和叶鸣轩黄继昌又去了董家,董家妍的房间已经被警察封存,我们是不能随便进的,柳文龙和董明海聊着天,叶鸣轩和黄继昌各自用自己的方法寻找线索,我却对监控来了兴趣,别的我不看,专看董家妍下班后有没有人跟踪她。直到柳文龙他们要起身告辞时,我终于有了发现,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三个月以前了,在董家妍回家开门时,楼梯处露出了半张脸,一闪而过,时间非常的短,而就是这么不到一秒的时间,一个非常明显的特征还是暴露了,那人脸上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刀疤,非常的长。 虽然有了发现,可是找人的事情还是交给警察吧,靠我们找那是不可能的,于是给菅明燕打了电话。接下来一个多星期我都没看到她,一直在忙。这天我正在无聊看电视,忽然菅明燕打电话叫我马上过去一趟,什么事也没说。老婆有命哪敢不从,到了她说的地址,迎接我的不是她,而是刑警队副队长王福林,我们也算认识,一见面先是握手,说谢谢帮忙,我不知道来干什么,就跟着他进了一户民宅。 那户人家就在一楼,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怪味,让人很不舒服,王福林一边走一边给我介绍情况,里面有一些东西很奇怪,他们不知道是做什么的,首先找了民俗专家,没有给明确的答复,菅明燕说我可能知道,这才把我找来。来到客厅,把我带到我客厅一面墙处,墙下摆着供桌,供桌上摆放的不是神像,却是一只恶鬼,供桌前有香炉,香炉前面放着一把奇怪的弯刀,普通的弯刀都是外面开刃,这把确实里面开刃,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香炉旁边有几个打开的盒子,每个盒子里都放着相同的一件东西,乍一看就是人偶,表面光滑颜色漆黑,仔细一看就会发现那人偶与人一模一样,手脚齐全,五官分明,甚至有身体上还有汗毛。 开了天眼,发现每一个都阴气缭绕,难道是真人?环顾四周,很快发现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四只鬼,自从我出道以来,看过不少形形色色的鬼魂,都没有这几只让人触目惊心。 人下葬时什么样,鬼魂就是什么样,眼前这几只鬼死相之惨是我生平第一次遇到,一个个都是整张人皮生前被活生生剥了下来,生前所受之罪难以想象,都说杀人不过头点地,用这种方法杀人的人,千刀万剐都算便宜了他。 看着它们的惨状,又看看供桌上的那把怪刀,我才知道那把刀是干什么的了。剥皮古来有之,最盛行的时期当属明朝,明太祖朱元璋为了惩治腐败杀鸡儆猴,发明了剥皮实草的刑法,行刑时先在头顶用刀割一小口,然后将水银倒在伤口处,水银是重金属,随着伤口进入皮下,一直流到脚底,一整张人皮就剥了下来,然后在人皮里填充草料,跪在土地庙前赎罪。朱元璋驾崩后,这一酷刑随之被废除,但这手艺是留了下来,后来被一些术士掌握,将人皮进行炼制,魂魄附在人皮之上,穿上人皮后,就会变成死者生前的样貌,连声音都对的上,用其做一些不法之事无往不利,据说有人甚至把此法运用到鬼身上,能得到鬼皮,穿上之后与鬼无异。那把怪刀是专门开口用的,弯刀弧度刚好和人头的弧度差不多,所以里面开刃,这样的刀开的口厚度很均匀。 这些都不算正道,让人发现几乎没有活路,没想到现在还有人干这种事,真的是该死。回头问王福林: “那畜牲抓到了吗?” 王福林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说到: “没有,我们来的时候人就不在了,从我们到这里,再破门进来时,整栋楼就出去一个年轻女人,可屋里煤气灶还开着,整栋楼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那个脸上有疤的男人。” “哎……那个女人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我们要找的是男的,那女的怎么会……不对,你叫他畜牲,你发现什么线索了?”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说了,说实话他也不会相信,思索一下说到: “你们既然看到了那女人,就画影图形出来,如果我猜的不错,那肯定是个失踪人口。至于你们让我看的东西,是那畜牲剥的人皮,你可以理解为一种生剥人皮惨绝人寰的仪式。” “照你所说,他剥人皮干嘛?” “先查那个女的是不是失踪人口再说吧,要不然我说的话你也不会相信。” 说完又看了角落里那几只无皮鬼,对他们说到: “名字!” 几只鬼看到我能看到他们,早就对我有所畏惧,一一说出了名字。而一旁的王福林以为我在和他说话,纳闷的问我什么名字,我说到: “顺便查一下魏大旭,耿妮,童伟,徐军。” 从民宅出来,我心里疑惑重重,那刀疤男生剥人皮为了炼制人皮面具,那杀董家妍又是为了什么,而且还掳走她的魂魄,看来事情很不简单。 第四十二章 欲掉大鱼 三天以后,王福林又打来电话,要我去协助调查,虽然没说是什么事,我估计肯定和那天去的民宅有关。见面以后果不其然,那个女人已经找到,也确实是失踪人口,而且我说的几个名字也无一例外是失踪人口,关键是从这个女人身上还找到了几人的身份证。现在人是找到了,可那是一个女人,女警已经检查过,确认无误,我既然一口咬定那是男人,当然要我过来协助。 来到审讯室,我并没有坐下,而是轻轻一扇羽扇,一团火焰出现在手心。这件法器我已经研究了好几天,基本掌握了使用方法,如今已经练得收放自如。羽扇的扇柄处有四个古字,研究半天就认识一个‘火’字,想想名字也没那么重要,干脆就叫它驱火扇。 我把手心的火往水杯上一扣,玻璃水杯马上燃烧起来,惊的王福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火燃烧速度很快,眨眼间就烧到了水面,碰到水后火势不减,竟然把水也给引着了,眼看就要烧到桌子,我用手一抹,把火焰收回。那女人明显表情很不自然,我要的就是一个威慑,看她表情有异样,就对她说到: “这火不是凡火,也不是三昧真火,而是太阳之灵,至刚至阳,是一切阴邪的克星!你是自己把这身皮扒下来,还是我用太阳灵火给你烧下来?” 那人听完没有说话,手上结了一个法印,那人皮仿佛活了一般,很快收缩在他手心里,露出本来的面目。看着眼前的刀疤男,王福林嘴巴都能放下一个鸡蛋了。那人收好之后开口说到: “要不是走的急,你们不可能抓得到我,可想从我嘴里想知道点什么那是不可能的,还是死了那条心吧!” 王福林走到他跟前,掏出手套把他手上的人皮拿走,又把手铐给他戴上,这才开始审问。但眼前这人就是个滚刀肉,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叫李怀安之外,什么也不说,还真拿他没有办法,总不能当这警察的面把他揍一顿吧。 从审讯室出来,我对王福林说到: “警察局恐怕关不住他,他并不是普通老百姓,不知道还有什么手段,最后交给特别行动队,万一跑了是个麻烦。” 王福林已经见识过我和李怀安的手段,没有迟疑就给上面打了电话。当看到特别行动队的领头人时,我顿时紧张起来,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菅明燕的爸爸菅士杰。第一次见他时,我和菅明燕还没走在一起,这是第二次见他,颇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看他们交接完手续,本以为可以蒙混过关,结果菅士杰走到我身边,也没说话,就这样看着我,我心里有些发毛,嘴里有些紧张的说到: “菅……叔叔好!”本想叫菅队长的,临时又改了口,早晚要去见他,万一他已经找到了我们的事情,叫队长恐怕不合适。 “嗯……小子,你就不打算去我那一下吗?” 我的大脑“嗡”的一下,他果然知道,可菅明燕说她还没有和家里说,看来躲是躲不了的,硬着头皮尴尬的说到: “这不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嘛,早就想去拜访您了……” “这周末我在家!”丢下这句话人就走了,只留下凌乱的我在原地发愣。 究竟菅士杰怎么知道我们的事情已经并不重要,我赶紧找菅明燕打听她父亲的喜好。菅明燕一听也很吃惊,下班后赶紧和我一起去选礼物。就这样怀着一颗忐忑的心,周末来到了菅家。菅明燕的母亲在生她弟弟的时候,因为是高龄产妇,最终没能活下来,她的弟弟菅明帆年纪还小,小学还没毕业。 菅士杰对我的家庭情况并没有多问,菅明燕应该是早就告诉他了,我心里紧张,他不问我就不说话,生怕说错话。菅明燕去厨房准备午饭,菅士杰忽然问我到: “你和周老是怎么认识的?” 我先是一愣,他怎么知道我认识周老,难道是周老找过他?菅明燕的事情周老是知道的,这样看来还真有可能。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听完我的话,菅士杰说到: “你是周老看中的人,他想当媒人,我自然没有意见,不过,我想知道你对你父亲的看法。” 我心里很纳闷,我是个孤儿,这事菅明燕知道,不可能不告诉他,难道他知道我父亲是谁?于是说到: “菅叔叔,我是个孤儿,没见过我父亲,也不知道他是谁,所有也没有什么看法一说。我只有师傅,二师兄,嫂子三个亲人。” 菅士杰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又说到: “嗯,这样也好。听说你和燕燕曾经被人偷袭过,记住,如果再遇到那伙儿人感觉跑,也不要和他们说话,他们所谋甚大,擅长蛊惑人心,千万要小心!” 他的话前言不搭后语,我嘴上答应着,心里却疑惑不解。这时菅明帆走了过来,时不时的偷眼看我,不一会儿看爸爸离开,神秘的问我: “听我姐说你会捉鬼?” “世上哪有鬼,你姐逗你玩呢。” “切!骗人,我天天都能看到鬼,爸爸说我是阴阳眼,你敢说没有鬼?” 我很好奇的看着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有阴阳眼的人,于是问道: “你看到鬼怕不怕?” “没有什么好怕的,习惯了。你还是跟我讲讲捉鬼的事吧。” “叫声姐夫来听听,我就讲给你听。” “你确定要我叫姐夫?” “嗯,确定。” “爸,你过来一下……” 我去,这个小祖宗还真惹不起,赶紧求饶,现在的小孩都这么聪明吗?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个午饭,饭后菅士杰跟我提起那个剥皮人李怀安,那家伙嘴很硬,什么也不说,现在有两个办法,一是等帝都来的异能者,直接读取他的记忆,但是异能者很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二是把他放了,问我有什么看法。我说到: “我以为第二个办法好,原因是他肯定有同伙,而且他们抓董家妍的魂魄肯定有什么目的,稳妥起见,应该尽快将他们抓住才行。” 菅士杰点点头说到: “你要没有什么事也过来吧!” 第四十三章 阴兵过道 李怀安十分小心,一连换了四家酒店,每一次都是前门进去登记,然后从后门溜出去,感觉确实没有人跟踪了,租了一辆车,转了几个大圈后上了高速。殊不知根本没有必要让人跟踪他,跟踪器就在他的身上,我们一直在屏幕上看着他的行踪。 一行八个人开着车紧跟着上了高速,离他不过两公里,即发现不了我们,又能快速反应,及时对他们进行抓捕。然而让我们没想到的是,李怀安直接开出了河北,进入了山西地界,这一下麻烦了,河北的特别行动队不能随便在山西地界行动,无奈转头去太原协商,而我不是特别行动队的人,商量一下后,我继续跟踪,他们先去太原,反正李怀安也跑不掉,等他们回来后再行动,就这样我一路跟下来,下午进了高平境内。 李怀安离我有一公里左右,一直没有动,我连夜开车,早就已经困的不行,把车停在路边,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已经月上中天,去路边上了个厕所,就在我准备回到车里的时候,忽然感觉阴风阵阵,阴冷异常,心里不觉的紧张起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靠近。 不多时,只见一队人马出现在路上,动作整齐划一,一排有四个鬼,个个红衣为底,外罩坚甲,左右两个手持大盾,那大盾相当的巨大,目测有一米多高,宽不下半米,相当的厚重,黑底红纹,也不知道上面画的是什么图案。中间二人手持长铍,那铍刃上寒光闪闪,一看就十分锋利,铍顶端类似于一把短剑,后面是木柄,长度足足有三米,比长矛杀伤力大的多。一个个面无表情行走在路上,气场十分强大,一看就是惹不起的主。这队阴兵实力太强悍了,所过之处温度都降低了几度,让我浑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 阴兵过道!这是我第一反应,我身体没动,就站在路边目送他们过去。遇到阴兵过道是不能乱动的,要看是什么样的阴兵,纪律严明的阴兵自然不会找你麻烦,只要不妨碍他们行走,一般可以安全脱身,但是遇到军纪散漫的阴兵就要自认倒霉了,能把人吃的渣都不剩。眼下这队阴兵步伐一致,目不斜视,盔明甲亮,看来我运气不错,但也不敢乱动,生怕发生意外。心里默念着快走快走,千万别发生意外,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只见一鬼骑着高头大马,顶盔掼甲,罩袍束带,看到我后喊了一声“停”,部队马上停止不前,一动不动,而那人慌忙翻身下马,对我抱拳弯腰施礼到: “裨将郭鄙见过上将军!” 我心里一惊,还有上将军在?我听过前后左右将军,这上将军没听过,单从名字上看就不简单,左右看看没有别人,也没有特殊的鬼,那个自称郭鄙的人也是对着我施礼的,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见我没有说话,那郭鄙又说到: “末将受命巡视营垒,不知上将军此来可有军令示下?” 很明显,郭鄙就是在和我说话无疑,我心里打开了鼓,他肯定认错人了,可我不敢得罪这群阴兵,他们的实力让我有些害怕,既然他认错了人,不如将错就错让他们赶快走就是了,于是说到: “免礼!退下吧!” “喏!末将告退!” 看着他们远去,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跳上车赶紧发动,这地方真不是人呆的,阴兵都是红衣,看那意思起码都是千年前的古人,一个我都难以应付,更不要说一群。结果发现车钥匙不在了,真的是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又转回去找车钥匙,找了好久才在草丛里找到,刚靠近车子还没打开门,又有一队阴兵过来。我去,这什么情况,阴兵过道还论波的,走一波又来一波,还让不让人活了。 让我始料未及的是,又一个骑马将军过来,和郭鄙一样,看到我喊停,下马施礼到: “裨将赵浣参见上将军!末将奉命巡视大营,不知上将军有何示下?” 我也是醉了,一个说是看错,两个都看错了?我是来追李怀安的,不是给这群猛鬼军团当上将军的,走了一个郭鄙又来个赵浣,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呢?就在我想故技重施把他们打发走时,忽然想起来我来这就是为了抓李怀安一伙儿人的,既然这些阴兵左一波右一波的叫我上将军,不如让他们去捉那一伙儿人,反正这便宜将军不当白不当,于是说到: “赵浣!” “末将在!” “前方可有生人闯入?” “末将不曾发现!” “哦?你速派人前去查看。” “末将领命!斥候何在?速去前方查看是否有生人潜入!” “喏!” 不多时,斥候回来: “禀上将军,前方确有四人二鬼,那四人似乎要剥鬼皮。” “浣将军,速派人将那四人二鬼捉来,本将军有话要问。” “末将领命!” 很快,四个人像死狗一样被四个鬼兵拖了过来,显然四人进行了反抗,被打晕了过去,然后绑了个结结实实,那两只鬼也被压在一旁。我只认识李怀安,命人将他打醒,李怀安醒后看到周围满是鬼兵,大喊“军爷饶命”,磕头如捣蒜。我开口问道: “李怀安,你们为什么要杀董家妍?” 李怀安抬头看到我,吃惊的说到: “怎么是你?这些阴兵是你派的?” 见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赵浣上去就是一个大耳刮子,口里喊到: “上将军有话,还不从实招来!” “军爷,你们被他骗了,他哪是什么上将军,分明是……” “放恣!不给尔等一下颜色看看,尔等不老实。” 说完往李怀安头顶一抓,李怀安的三魂七魄就被抓了出来,这可吓怀了他,三魂七魄离体时间一长,人肯定就没救了,放回去也没用,这一招果然奏效,李怀安老实了,很快都交代了事情始末。 第四十四章 师兄受伤 据李怀安说,他们四个同属于一个神秘组织——弑神殿 。其中三人原本只会一些放不上台面的小手段,偶然认识了一个高人,传给他们剥皮术,并将他们引进了弑神殿,开始进行为期一年的强训,一年的时间让三人实力突飞猛进,想继续学习就要有特殊的贡献才行,特殊贡献没有统一标准,可以是钱财,也可以是珍惜材料。三人一合计,如今要钱没钱,要物没物,于是绞尽脑汁想到一个发财路,剥鬼皮入地府,地府有很多东西在人间都是极品材料,比如冥河水,比如彼岸花,都是有市无价的东西。剥人皮他们在行,剥鬼皮还真不行,失败了几次,不得不去找那个传他们手艺的高人-吴宇,这才知道鬼皮不是那么好剥的,只有在特殊的时间,特殊的弟弟,特殊的鬼魂才能剥皮。特殊的地点就是阴气极度浓郁的地方,特殊的鬼魂就是董家妍,为了保险起见,又找了一个备用。吴宇不知道从哪里借来一只猛鬼,把董家妍和另一个人的魂魄撞出了体外,抓了起来,就等着今天来剥鬼皮,结果还没剥皮就被抓到了。 我继续追问弑神殿的事情,可惜他知道的有限,连在哪强训都不清楚。无奈把那个吴宇搞醒,吴宇知道的也不多,他才强训了三次,只知道弑神殿实力雄厚,为了能提升手下的实力舍得下血本,只要发现你有潜力,要什么给什么,你需要妖修内丹,他们就会组织人手去找,找到直接就动手,一点儿不拖拉,你需要猛鬼,立刻给你配备高手去活捉,因此他们高手如云,实力深不可测,只是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把四个人扔进车里,收了那两个可怜鬼,吩咐赵浣退下,不料赵浣说到: “上将军孤身一人,身边怎可没有护卫,末将这就为上将军挑选护卫!” 他虽然是好意,可我哪敢接受,这些阴兵一个个实力恐怖,万一发现我不是他们的上将军可就麻烦了,赶紧婉言拒绝,还好他没有坚持。一直等到第二天黄昏,特别行动队的人才赶到,看着已经被抓到四人,一个个都对我刮目相看,暗挑大拇指称赞。 回去后我询问菅士杰弑神殿的事情,他告诫我不要插手,也不要询问,还说为我好,未来老丈人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就此作罢。还没有安生几天,噩耗传来,二师兄受伤昏迷不醒,正在医院抢救,我赶紧驱车赶回了古城。 人在icu病房,我没有看到,听嫂子说二师兄在彩石山遭遇了伏击,对方有人善于用毒,二师兄就是中了那人的毒后拼命逃了回来,结果刚到家没多久就昏迷不醒。师傅比我晚来了半天,但是也不知道他动了什么关系,直接去了icu病房,出来后说到: “问题有点严重,医院没办法去除他体内剧毒,现在只有以毒攻毒一条路可走,我需要三样东西,百年以上僵尸的獠牙,入土五百年以上棺材板上的蘑菇,最后一样比较麻烦,千年妖修的指甲。现在我们分头行动,一人去湘西的藏尸洞,找那里的赶尸匠,他们肯定有僵尸牙,一人去北邙山,那里找个棺材板还比较容易。找到后去太行山无风岭,听说那里新出了一个千年妖修,小闲你去湘西还是北邙?” 古时候民间有一句谚语,生于苏杭,藏于北邙,北邙山风水太好,几千年间上面埋了多少人没人知道,到处是墓葬,据说随便一挖就是坟墓。湘西的藏尸洞历史悠久,赶尸匠可以追溯到上古蚩尤时代,据说是大祭司为了能让战死的士兵落叶归根,动用秘术将尸体赶回了原籍,后来就有了赶尸匠。几千年过去了,总有一些无人认领的僵尸,最初临时就封在藏尸洞中,没想到随着时间流逝,里面僵尸越来越多,不只是赶尸匠放进去的,还有其他地方无法消灭的僵尸也放了进去,眼看那山洞就要变成凶地,迫于无奈,集齐天下能人异士,在洞口设置了大阵,僵尸只能进,却不能出。时至今日,里面有多少僵尸已经无人知晓。 考虑了一下,我选择去湘西,时间紧迫,马上动身前往。藏尸洞山路崎岖,好不容易爬上去,找到了赶尸匠,他的一席话让我如入谷底。原来随着社会的飞速发展,人们已经有了多重选择,没人再需要赶尸,赶尸匠早就已经没落了,没有了经济来源,赶尸匠眼看就要断了传承,这时有人打起了藏尸洞的主意,僵尸牙僵尸指甲虽然是剧毒,但用处不小,而且价值不菲。开始只是在藏尸洞外围取僵尸牙和指甲,指甲还好,那东西拔了还长,僵尸獠牙可不行,拔了就没了,一次性的东西。在利益的驱使下,再多的僵尸也架不住经年累月的挥霍,外围已经拔绝了,慢慢的胆子越来越大,逐渐向洞中深处推进,越往里僵尸越厉害,而所得的僵尸牙也更值钱,贪婪之心一起,人的胆子就大的出奇,普通的僵尸已经不能满足他们的欲望,开始瞄上了千年僵尸王,千年僵尸也称飞僵,严格来说已经不算僵尸,懂道法,能飞行,不惧阳光刀枪,根本不是他们惹得起的,但利益已经蒙蔽了他们的双眼,一行二十多人倾巢而出,誓与飞僵决一死战。他们经历了什么没人知道,反正没有一个出来过,只剩下这一个看门的半吊子。 僵尸牙我是势在必得,决定独闯藏尸洞,看门人并没阻拦我,只和我说生死有命,自己去的,死后别找他。我曾经火烧过一只毛僵,那毛僵已经接近飞僵的实力,虽然没有把握一定能收服飞僵,但有驱火扇在,自保应该没问题,而且我的目的只是百年僵尸,说不定在外围还有漏网之鱼,就算没有,找个大几百年的也行,用不着和飞僵死磕到底。 准备妥当后,我深吸一口气,踏进了藏尸洞,洞中很黑,能见度极地,这些情况早就想过,专门准备了手电筒和大量冷火焰。在我的想象中,洞里应该白骨累累阴森可怖,可现实是洞里除了一些衣服碎屑和头发外一无所有。 我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也不知道这洞究竟有多大,冷火焰眼看已经扔了过半,一个僵尸也没看到,而前面还没有看到尽头,难道这洞里只剩一只飞僵了?要真是这样可就麻烦了。又用力扔出一支冷火焰,好像没落地,又往前走几步,我去!这么准吗?正扔在一只僵尸的嘴里,那僵尸正一口一口的咀嚼着…… 第四十五章 棘手飞僵 看到僵尸出现,我心里不禁兴奋起来,总算是找到了,可借着微弱的火光,看那僵尸的穿着后,心情一下又跌落谷底,竟然穿着现代的服装,心里那个气恼就甭提了。掏出驱火扇,走过去就是一扇,那僵尸马上被火焰包裹,发出凄惨的叫声,叫声引来了更多的僵尸,足足有十大几个,可惜没有一个是我要找的,心里有气,也没客气,把它们都当成了木柴。 僵尸还没有烧尽,一个阴冷的声音传来: “焚之吾食,汝可之罪?还不速速助手!” 烧口粮?什么东西能把僵尸当口粮?我从来没听说过,盯着声音来源,仔细观看。一个人影慢慢走了过来,来人身形魁梧,样貌甚是英俊,头戴青色公子帽,三缕胡须很是飘逸,身穿青色长袍,黑色腰带上镶嵌了很多珍珠宝石很是耀眼,一把长剑悬挂腰间,剑鞘上也是珠光宝气,特别的华丽,足登青色厚底踏云靴,整个人看上去既有书生的洒脱,又有游侠的傲骨。来人举手投足间和常人无异,但整个脸呈黑灰色,不是人应该有的颜色。他并没有走到我跟前,而是离我有五六米距离,看着我手中驱火扇说到: “你手中是何物?此物甚是有趣,可否一观?” “你是飞僵?”我只是想确定一下,看样子十有八九是飞僵。 “然也,既晓吾之名号,还不束手就擒!” “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找百年僵尸牙救人,不想和你为敌,不如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找到后我即刻离开。” 我和二师兄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感情早已不是血缘关系可比,他现在有难,拼了命我也要去救,飞僵并不是我的目标,不想节外生枝。 “焚之吾食,怎可一走了之?汝之血吾必收之!” 飞僵不依不饶,看来只能和它一战,一晃手中驱火扇,大叫一声: “废话少说,来吧!” 飞僵速度极快,看不到脚动就已经到我近前,我手中驱火扇快速挥舞着,可惜根本没烧到它,只在空气中翻起火花,一闪而逝。飞僵也是投鼠忌器,忌惮我手中驱火扇,不敢沾染丝毫,速度虽然快,始终近不了我身。眼看进攻无果,飞僵改变了策略,只见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果然传闻是真的,飞僵是会法术的。 随着飞僵念动口诀,地上的碎石开始翻滚,慢慢向它身前聚拢,形成一个大石堆,石堆剧烈晃动,经过一番排列后,一个石人站了起来。那石人有手有脚有头,迈着大步向我冲来。这一招显然很有效,我的驱火扇对石人造不成伤害,而石人那带着风声的大手,只要碰我一点儿就要骨断筋折。我左躲右闪,好在石人体型庞大,动作迟缓,躲避并不困难,可这样下去我早晚累死,一边躲闪一边心里快速的想着应对之策。 飞僵驱动着石人,法咒就不能停下,想到这,我躲开石人进攻后,飞奔向飞僵跑去,只有他法咒一停,石人自然消失,然而飞僵速度太快,我根本跑不过他。这一下好玩了,石人追我,我追飞僵,飞僵又往石人方向跑,就这样跑来跑去,谁也没得到便宜。 我额头早已见汗,呼吸已经不顺,早就发现洞壁上有一条石缝,离地大概有一米多高,石缝高度也差不多一米,只是不知道有多深,眼下容不得我多想,体力如果透支,等待我的只有死亡,更别提救二师兄了,于是飞快跑到石缝跟前跳了上去。结果那竟然是个石墙,没走几步脚下一空,整个人跌落了下去。 从地上坐起来,大口喘着粗气,石人很快就跟了过来,一只石手穿过缝隙向我抓来,我正坐在地上,手脚并用往后退着,退到石人不能抓到我的地方,感觉手中碰到一个温暖的东西,心里一惊,转头去看身后,一张小脸出现在眼前,忽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正在看着我。看年纪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长了一张瓜子脸,细眉大眼,鼻梁很高,嘴巴不大,整个五官特别精致。 “大哥哥,你抓我脚干嘛,压的我有点疼。” “啊?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有些紧张,实在不好意思。” 我赶紧收回了手,心里却十分纳闷,刚刚我摸到的脚竟然有温度,再看脸的颜色,虽然很白,但明显有血色,这藏尸洞怎么会有活人?于是问道: “你是活人?” 她没有说话,眨了眨眼睛,似乎在说我明知故问,我也感觉自己说的话有些白痴,又问道: “小妹妹你怎么进来的,在这干嘛?” “外面那个家伙坏的很,而且什么都吃,恶心死了……”说完还摇摇头,仿佛回忆什么可怕的事情。 “那飞僵法术很厉害,不敢和我近身,我也拿它没有办法,哎……” “大哥哥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的亲人中了毒,需要一颗百年僵尸的牙解毒,本来以为这里一定有,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早就没有了,那些人一个都没放过,全给拔了去,恐怕你是白跑一趟了。你为救亲人而来的话……那外面那个家伙的牙行不行,要不我帮你把它的牙拔了?” “你能对付飞僵?”我惊讶的看着她,可能吗?不过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它的法术漏洞百出,很好解决的,看那个大石头,你只要把它额头正中那一块儿敲一下,它马上就倒,不信你试试看。” 此时石人已经离开,连同飞僵都站在不远处,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来上前来。我掏出弹弓,找到一颗石子,对准石人额头就是一下,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啪”声过后,庞大的石人轰然倒地,又成了一堆乱石。飞僵显然有些恼怒,看我走了出来,又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儿一只石狼出来,体型不大,速度却快的多,这时里面的小姑娘又开口到: “前腿正中往上一寸!” 随着一声撞击,石狼应声而倒。那飞僵眼睛血红,獠牙突显,对着我们就是一声吼叫,声音巨大,感觉山洞都在颤动,看来被气的不轻。 吼声过后,又有两个身影快速赶到,看着它们的样子,我心里一沉,我去,一个都没对付的了,这怎么还有两个?三个飞僵同时出现,还让不让人活了…… 第四十六章 女魃青衣 面对三个飞僵,我压力山大,对身后女孩儿说到: “我来缠住它们,你赶快逃出去!” “大哥哥不用管我,你自己还是赶紧走吧,这三个怪物你打不过的!” “别磨叽了,赶紧走!”说完也不等她回话,手拿驱火扇冲向了三个飞僵,手中频频挥舞,试图缠住它们。三个飞僵配合十分默契,呈品字形向我发动进攻,我扇中间的飞僵,左右两个就欺身上前夹击我,我后退扇左边飞僵,左边飞僵后退,中间和右边的飞僵就欺身上前,就这样三个飞僵进退有序,逼的我手忙脚乱,不断的后退。 也不知道那女孩跑了多远,打斗中偷眼往后观看,希望那女孩已经看不到,结果发现那女孩竟然坐在石墙之上,聚精会神的看着我们打斗,看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并没有离开。我也是真急了,玩命给她拖延时间,她却在那看热闹,于是对她吼到: “我撑不了多久,你怎么还没走!难道非要两个人都命丧于此吗?” “大哥哥,你是第一个肯挡在我身前的人,既然如此,我决定了,这里就让它彻底安静吧!” 我没明白她的意思,也没有时间去理会她的意思,三个飞僵已经让我险象环生,稍不留神就要饮恨当场。就在我全神贯注阻挡飞僵的进攻时,左边那只毫无征兆的向我扑来,我眼疾手快,挥手就是一扇,本该后退的飞僵却没有退,就直直的迎上了驱火扇的太阳灵火,顿时火光大起,飞僵发出来凄惨的叫声。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中间那只又向我扑来,和上一只一样,看到太阳灵火并不躲闪,很快就被我烧着,嗯?这一个个都犯病了不成?第三个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突然转身就跑,速度奇快。这次我才看清了,飞僵正在奔跑,它身后一个身影后发先至,眨眼间就跑到飞僵前面,一脚把它踢了回来,正对我的方向,我没有迟疑,赶紧就是一扇挥出,第三只也成了木柴。 看着地上三堆火,我有些发愣,事情太过突然,眼前的小姑娘让我有些紧张,实力太变态了,看她年纪不过十七八岁,这个年纪不应该有这样的实力,而且她的速度也太快了,飞僵都跑不过她,这是人该有的速度吗?这里是藏尸洞,一个人类小姑娘不该出现在这里,那她的身份让我不得不怀疑起来。面对这样恐怖的存在,她如果想对我不利,恐怕我逃都没机会,刚才她明明在帮我,可这又是为什么呢?这时她走到我跟前说到: “好了,这个山洞彻底安静了,一个怪物也没有了,我们走吧。” 听到她说一个怪物也没有了,我这才反应过来,我要找的僵尸牙还没找到,这可怎么办?刚才一心只想自保,最后三个也变成了渣渣,完啦,我到哪再去找僵尸牙。心里想着,嘴上也说了出来: “真的一只都没有了?那我要找的僵尸牙怎么办?” “跟我来!”说完那女孩又往石缝走去,我紧跟其后,进了石缝往里走,那里竟然还有一口大红棺材。那棺材相当的豪华,不仅大的出奇,上面还雕刻着各式各样的凤凰图案,黄澄澄的,不知道是不是黄金包裹,不用说,棺材的主人生前非富即贵。那女孩儿轻轻一推,棺材盖就被推开,在棺材里面一顿翻找,终于找到了一颗僵尸牙,交到了我的手中。这颗牙很长,年份肯定足够,总算没有白来,心情好了很多,对她说到: “太谢谢你了,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请我吃饭吧,好久没去外面了。”说完走到洞壁前轻轻一推,阳光就射了进来,没想到这里还有出口,难道她还真是人?可这力气真够大的。顺着洞口走了出去,她又把洞口推了回去,我这时才发现,那是一块巨石,直径差不多两米,重量肯定按吨算,她就那么轻轻一推,都没看到发力!这时太阳眼看就要落山,我看到她地上的影子,影子虽然是人的影子,但是细看之下就会发现,她的影子周边就像水蒸气蒸发一样,突突的往上冒着气,那绝对是阴气,那眼前的人我有个大胆的推测,于是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是女魃?” “我不知道呀。女魃是什么?”女孩一脸懵懂的说到。 “你不知道?那你从哪里来的?” “我醒来后就在大盒子里,后来才知道那叫棺材,起来后发现我的房子没有门也没有窗,一个人孤独的不知道过了多久,有几个人闯了进来,在我脑门贴了一块黄纸,我不知道他们要干嘛,就没有动,他们把我放回棺材,把我抬到这个山洞里就走了。睡觉被太阳晒着不舒服,就把棺材移到了那个角落。那些怪物开始对我很不友善,被我打了一顿后就没在我面前出现。后来我无聊,就推开了石头跑了出来,哪知道外面的人天天打架,让人厌烦,就又回来了。过了好多年,又跑了出去,结果外面的人还在打,实在让人受不了,就又跑了回来。直到近些年,外面的人不打了,我经常跑出去吃好吃的,可是他们总给我要钱,我也不知道钱是什么,就只能偷偷的去拿好吃的,好几次被人追……” “你为什么叫那些僵尸怪物?” “它们看着和我差不多,却喜欢吸血吃肉,不是怪物是什么?特别是那三个大的怪物,每年都吃一个,看着都恶心。” “你没喝过血?” “没有,我醒来时长牙就已经掉了,重新长的新牙。” “你有名字吗?” “没有,他们追我时管我叫‘青衣贼’。” 原来她是在坟墓里直接成了女魃,传言说女魃所过之处赤地千里,看来传言并不可信,起码这个女魃出现没有发生。 我也不会起名字,干脆叫她青衣,来到山脚下,先给了她一块面包,没想到她大呼好吃,一直嚷着还要,实在没办法,把我的存货都拿了出来,结果她很快就消灭干净,嚷着还要,我还真怕她撑着,也不知道女魃的身体构造是不是和人一样。 天黑以后终于找到一个路边小饭店,点了几个小菜,青衣就好像怕我跟她抢似的,左右开弓狼吞虎咽,与她清纯的外表格格不入,引来其他客人不住的观望。面对这么一尊大神,我只能小声劝阻,可她根本不鸟我,依旧我行我素。尴尬的结完账,赶紧拉着她离开。 车子行进在路上,发现后面那辆车好像一直在跟踪我,我快他也快,我慢他也慢,我也纳了闷了,跟踪我做什么,这里我也人生地不熟的,干脆找了一个空地,把车停了下来,下车等他们。那车见我停了下来,也停在了路边,从车上下来三个人,其中一个人对我一拱手说到: “朋友,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与你们合作,特别是女魃大人,希望你们考虑考虑……” 第四十七章 神秘怪物 “合作?你们是什么人,要合作什么?”我很好奇,这几个人是怎么知道女魃的。 “在下鬼六一,来自西北一个神秘且强大的组织,我家九位主人个个手法通天,只要女魃大人肯答应加入我们,我们自然会给大人最好的资源,就是晋升为‘犼’也不是不可能,这个诚意够了吧。” 女魃再晋升就是‘犼’,相传迄今为止只有一个,西游记里的金毛犼,女魃几乎已经和人无异,为什么再晋升又成了兽我不得而知,传说就是这样。 “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能让女魃晋升的?” “这个很简单,女魃大人晋升无非就是血食,我们可以提供一个血海,绝对可以让大人高升一步……” “血海?好大的手笔!只可惜你们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请回吧!”血海都说的如此轻描淡写,这帮人真不是什么善类。 “这位朋友,我们找的是女魃大人,并不是阁下,女魃大人的主你还是别做的好!” “呀!生气啦?生气也没用,哪来的回哪去。”青衣将来去哪我也没打算,可去哪也不能和这些歪门邪道走在一起。她现在像一张白纸,绝对不能让她变黑,那将是一场劫难。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只要女魃大人的答复,旁人最好闭嘴!” 青衣这时走到我旁边说到: “你们三个怪物好奇怪,似人非人,似鬼非鬼,似尸非尸,我很好奇你们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心里一惊,仔细观察,果然三个人有古怪,根本没有阳火,果然不是人。 “我家主人改造了我们的身体,使我们实力及其的强大,女魃大人如果也加入我们,自然会受到我家主人的看中,晋升为‘犼’指日可待。” “咦……当个人多好,当什么兽啊,谁说女魃晋升就是‘犼’的,那可不一定。”青衣恶心的抱了抱肩。 “女魃大人……” “走吧,她没兴趣加入你们!” “你三番五次的阻挠我们,看来就是你蛊惑了女魃大人,我鬼六一要和你决斗!” 我也很想知道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究竟有多恐怖,于是就答应了。鬼六一往前走了几步,周身泛起绿光,很快身体布满鳞片,好似穿上了一层重甲,头上起了一个个大疙瘩,变得人不人妖不妖的。这个东西我见过,就在诛杀李钦凑的时候,师傅追的就是这个东西,于是不敢大意,小心应对。 鬼六一一身鳞片很是坚硬,打在他身上不能给他带来任何伤害,于是不和他硬碰,暗暗使出了阴阳印。起初鬼六一并不在意,随着阴阳印不断的增多,他行动慢慢受阻,这才知道阴阳印的厉害,随后双手绿光再现,突然暴涨,变成两只兽爪,开始向我频频进攻。那兽爪很是锋利,使得我不敢近身搏斗,阴阳印自然印不到他的身上,只能左躲右闪,很是狼狈,一不小心我的衣服就被他抓了几个洞出来,隐隐还有鲜血流出。既然鬼六一已经用了武器,我也不再客气,伸手掏出驱火扇,对着他就是一扇。 鬼六一显然不知道驱火扇的霸道,并没有躲闪,结果可想而知,立刻被火焰淹没,嘴里不停的哀嚎。剩下两个一看同伴起火,赶紧上前帮忙,离得近的一个伸手去扒鬼六一的鳞片,以为只是鳞片起火,哪知道他一碰到太阳灵火,手掌很快跟着起火,急得他往身上拍打,拍哪里哪里起火,很快也被大火吞没。 只剩下最后一个,急得团团转,却又无计可施,眼睁睁看着两个同伴死在他面前,嘴里开始呜哇乱叫: “你这个卑鄙的华夏人,鬼六一没用武器,你竟然用武器杀他,我跟你不死不休,你敢不敢不用你的扇子和我决斗?” 我被他气乐了,冷笑到: “还不是华夏人?也是,华夏人哪有你这么无耻,你们那兽爪不算武器?我可以不用驱火扇,那你是不是也不能变身呢?” “兽爪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当然不算武器!啊……气死我了,好,不变就不变!” 说完“嗷”的一声就扑了上来,他这几下子还真不怎么样,不一会儿就被我打倒在地,一脚踩在他胸口说到: “说!你们是哪里人,来华夏究竟什么目的?” “你想知道我是哪里人?好,我说,我是……啊……” 一声惨叫,原来他的手被青衣硬生生踩断了,那手已经变成兽爪,看样子是想偷袭我,结果被青衣发现,出手救了我。我气不打一出来,真是太卑鄙了,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抬脚把他另一只胳膊踩断,厉声问道: “再问你一次,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来华夏干什么,不说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我等他回话时,那人肚皮忽然开始鼓起来,因为踩着他胸口我并没有发觉,青衣一把把我拉开,我这才发现异常,不知道他肚子里究竟有什么,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赶紧也给他来了一扇,火焰刚把他吞没,那肚皮“嘭”的一声炸开,从里面飞出来无数飞蛾,结果一出来就遇到太阳灵火,变成一朵朵火花飞了出来,犹如放烟花一样。 这家伙也是个狠人,肚子里不知道放了什么,既然什么也没问道也是没有办法,当务之急是先休息一晚,然后转道山西,去寻找那千年妖修。 青衣现在就是一张白纸,要怎么才能让她有正确的三观呢?我也不是老师,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想起小时候最爱看动画片,感觉动画片三观很正,于是在酒店给她打开电视机,播放起了动画片。第二天准备出发,找到她时竟然还在看电视,死活不肯走,无奈拿出手机给他播放。去山西她可是一大助力,万一妖修不给脚指甲,真要动起手来,非她不可。 我正在专心的开着车,青衣忽然问我: “什么是爱情?” 我去,不是给你看动画片吗,你到底在看什么?女魃问爱情,我到哪去给你找另一半?女魃的另一半是啥???谁能告诉我,很急…… 第四十八章 再遇故人 太行山又名五行山、王母山、女娲山,位于山西与华北平原之间,北起西山,向南延伸至王屋山,绵延八百余里,师傅只给了一个大概范围,这一带都是绵延的大山,根本没有公路,只能步行上山。青衣前后各背一个大包,里面装的满满的,不是我不想帮她,而是她根本不让我碰,里面没有别的,全是各式各样的零食,面对这样的吃货,我能说什么,反正那点重量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依旧健步如飞,我是怎么都赶不上。还好有她在,有没有妖修她远远就知道,根本不用担心走冤枉路。 一连找了三天,只找到几个小妖,那个千年妖修根本没有任何线索,我心急如焚,二师兄还在医院抢救,晚一天都多一分威胁,于是一天只睡六个小时,不停的赶路。第四天夜宿半山腰,我已经累的不行,又是白忙的一天,倒头就睡了过去,青衣根本不用睡觉,而且精力旺盛,有她在也不用怕什么威胁。 正在熟睡中迷迷糊糊好像听到打斗声,声音越来越大,我猛然睁开眼睛,青衣果然已经不在,顺着声音看去,月光下两个身影速度如风,不断的撞击,分开,撞击,分开,因为速度太快,也分不清哪个是青衣。二人在地上不分伯仲,手中不断攻击着,身形随着攻击而上升,从地上打到了天上,依旧打的难解难分,就这样一会儿天上一会儿地上,所到之处一片狼藉,山石碎裂树木倒地,简直比土匪还土匪。 就在二人打得难解难分,又一个黑影加入了进来,三人随即展开混战,你打我,我打他,他打你,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我看得一头雾水,不知道是哪来的高手,这时第四个第五个黑影出现,也加入了战斗,很快分成两波,越打越乱了。一个个飞天入地的,显然不是我能参加的战斗。眼看战斗进入了白热化,一声鸡鸣响起,有三个身影迅速后退,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两个也不打了,各自退走。 看着青衣归来,我赶紧翻出一瓶水递过去,疑惑的问道: “你和谁在打斗,我都看懵了。” “一只会飞的小猫咪!” 会飞的猫?哪有会飞的的猫,以青衣的实力,我宁可相信她说的是老虎,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发现了妖修,于是说到: “你行不行?不行咱再找个没这么厉害的……” “呸……看不起谁呢?那只小猫应该是借助了外力才能飞,拿下她只是时间问题,要不是那三个不长眼的出现,我早就把捉住了。” “那三个又是什么东西,看样子也很厉害。” “一只老鬼加两个怪物,实力不怎么样就爱捣乱,他们想抓小猫,小猫是我的,当然不能让他们捉了去,要不是怕小猫跑了,就他们三个提鞋都不配。” 既然已经发现妖修踪迹,它肯定就在此不远,可惜找了一上午没有发现。眼看已经到中午,拿出两个自热火锅,开始准备午饭,时间差不多了,揭开盖子,香味四溢,让人食欲大振,刚准备开吃,青衣忽然说到: “找你半天了,既然来了就滚出来!” 说完直接跳上石头,飞身而下,很快传来打斗声。我绕过大石头,看到了和青衣打斗的人,我眼睛一亮,大喜到: “别打了!五姐,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 二人停手,五姐看到我也是一惊: “赵闲?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和五姐分开也有好几个月了,再次见面她的实力已经能和女魃一战,看来妖丹她已经消化了。赶紧把五姐领到我们吃饭的地方,知道五姐喜欢吃鱼,虽然我们没有带着鱼,可是有一种散装小鱼干,拿出来准备递给她,结果递到一半,青衣一把夺过去,说到: “我的!” 看着两人那带满杀气的眼神,我赶紧打圆场: “都是自己人,你们两个要干嘛呀,五姐……青衣……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别闹了,大家以后都是好朋友了,好朋友不能窝里反!好了,来吃饭!” 两个人虽然没有打起来,但气氛还是有些紧张,我又从青衣手里拿了一条小黄鱼递给五姐,青衣这次没有抢,算是给了我面子。五姐吃了小黄鱼,大呼好吃,这时青衣说到: “好吃吧,还有好几个口味呢,最好吃的是麻辣的,给,你尝尝!” “好辣!不过真的很好吃!” “好吃吧,还有这个,也不错……” 刚刚还在剑拔弩张,一转眼就又好的不行,女人啊…… 从五姐那要来指甲,本打算马上赶回去,又想起和她们对打的三人,怕五姐一个人吃亏,决定帮她一把。从五姐口中得知,那只老鬼本来就是盘踞在此的,她来之后老鬼觉得她是来抢他地盘的,一妖一鬼就打了起来,五姐开始不是对手,被打成重伤,等妖丹吸收的差不多了,去找老鬼报仇,把老鬼赶跑,那老鬼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两个帮手,又打一次,双方谁也没讨到便宜。那两个帮手并不是诚心帮老鬼,而是想把他们一起给招揽了,五姐自由自在惯了,不想有约束,就没有答应。后来和青衣缠斗,老鬼就过来搞偷袭,三人混战,老鬼最吃亏,那两个帮手就又来帮它。我询问那两个帮手是什么来历,五姐还没说话,青衣说到: “和你烧掉的那三个一样,只是实力稍微强点,带翅膀会飞。” 带翅膀的?看来不是强一点儿,强一点儿那是在青衣的角度看,又想起青衣说五姐是会飞的小猫,于是问五姐: “五姐,你也会飞?” “还不是因为那颗妖丹,那是有三千年修为的苍鹰内丹,我吸收完之后就有了翅膀。” “那两个招揽你的人不是什么善类,而且还不是华夏人,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图谋,到处招揽高手,既然遇到了,我们就给他除了去,免得祸害他人!五姐知道老鬼的老巢在哪吗?” “知道,离这不远,我带你们去!” 五姐说离的不远,我信以为真,谁知道那是对她而言,一连翻了三个山头,天都黑了还没有到,没想到自己也有当拖油瓶的一天,无奈只有让她们两个先去,我留在原地等她们。 二人离开后,我找了一块儿平整的大石头躺了下来,停着潺潺的流水,看着满天的繁星,心里却惦记着二师兄的情况,三样东西我找了两样,师傅电话也打不通,不知道他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有没有找到东西,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到‘扑通’‘扑通’两声响起,不知道什么东西落入了溪水中,我心里一惊,赶紧滑到大石头下面,只露出双眼,仔细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月光下,两个身影从水中站起,一个说到: “鬼十,你没事吧?” “还好,没伤到根本,鬼九,那个女人是什么来历,怎么那么厉害,看样子主人也不是她的对手。要不是我们动用秘术,恐怕根本逃不掉。” “我也没搞清楚她的来历,看样子就是个人,可是那么年轻的人怎么可能有那么恐怖的实力?只有回去问问主人,这样的人一定要招揽过来。” “嗯,也只能如此了,恐怕她们很快就会跟来,我们要赶紧找地方躲起来才好。” 二人边说边往岸边走来。没想到这两个怪人竟然能从青衣五姐手下逃了出来,看样子受伤不轻,这时我来个突然袭击应该收获不错,俗话说的好,趁你病要你命,实力不行就要多动脑。 我蹲在大石头后面,手拿驱火扇,听着二人的脚步,感觉已经到了大石头范围,猛然起身,也不管是哪个,看到人影就是一扇。那人本来就已经受伤,加上事发突然,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太阳灵火就已经把他包围。看着同伴着火,另一个怪人赶紧大喊: “鬼十,往水里跑!” 想法是不错,凡水怎么可能息的掉太阳灵火,遇水灵火不但没有息灭,反而烧的更加旺盛。眼看水不起作用,鬼九又大喊: “快灵魂出窍!” 鬼十是灵魂出窍了,不过是带着火出来的,很快魂魄就消散的无影无踪。看着烧成渣渣的鬼十,鬼九血灌瞳仁,对我咬牙切齿的说到: “你竟然烧死了鬼十?小子,下去去陪他吧!” 说完就对我动起手来。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我用驱火扇,决定赌一把,把驱火扇收起,用双拳和他打了起来。虽然他已经受伤,但实力比以前遇到的那三个高的多,出手狠辣,招招都奔要害,即使没有变身,也和我打了一个旗鼓相当。 身上已经中了我十来个阴阳印,鬼九已经感觉到了危险,一个闪身跳出圈外,身体开始泛起绿光。等了这么久,就是等你变身,我嘿嘿一笑,驱火扇拿在手中,对着鬼九就扇了过去…… 第四十九章 师傅失踪 鬼九变身完成,发现我挥动驱火扇,预感到不妙,赶紧挥动身后翅膀,准备飞起来,可惜为时已晚,双脚还是被扫到,顿时起了火。这鬼九早就见识过太阳灵火的威力,当机立断,迅速舍弃了肉身,魂魄落入水中。 “啊……你杀我兄弟毁我肉身,我和你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誓与你不死不休!你拿命来!” 说完就要向我扑来,我不敢大意,鬼九的实力的确很强,虽然没有了躯体,也不敢大意,赶紧摆好姿势,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没想到鬼九没有扑上来,反而转头往后跑,速度快的不得了。这是什么招式?我没有见过,难道没有了躯体他还想来个野牛冲撞?看着他的身影越跑越远,越跑越远,直到消失不见。我愣在了当场,下巴都要惊掉,这真是说最狠的话干最怂的事,竟然是逃跑了。 十几分钟后,青衣和五姐先后赶来,本来还有些懊恼跑了两个,听我说干掉一个干废一个后,心情才好了点,现在追已经来不及了,也只好作罢。五姐询问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告诉她师傅电话打不通,也不知道有没有找到棺材板上的蘑菇,只有先回古城去看看情况。五姐听我说要找棺材板上的蘑菇后说到: “那老鬼棺材板上就有啊,老鬼已经魂飞烟灭,你要他棺材都行。” 我一听大喜过望,赶紧请五姐去取来,与她辞别后,连夜下山,时间紧迫,需要赶紧赶回古城。回到古城医院没有看到嫂子,却看到了柳文龙,原来嫂子一直在医院,柳文龙怕她身体吃不消,替她守着。一打听师傅果然没有回来,东西我已经凑齐,该交给谁呢?二师兄的情况只有师傅知道,师傅不在我也没了主意,柳文龙同样不知道二师兄的情况,想找人帮忙都不知道该找谁,两个人如热窝上的蚂蚁,急得坐都坐不住。 就在我们无计可施的时候,一个看样子有八十多岁的老人出现在我们面前,见到我们问道: “你们谁是吴启华的徒弟?” 我赶紧回答:“我是!请问您老有什么事?” 那老者说到:“他还没有回来吗?东西再不凑齐,我也回天无力了。” “东西找齐了,您是?” “哦?找齐了还不赶紧给我送来,还要我亲自来问,吴启华就是这么求人的吗?” 我不敢怠慢,赶紧道歉:“师傅走时没说交给谁,一连几天都联系不上他,实在对不住……” 老人接过东西后赶紧离开,看样子二师兄确实危在旦夕。 二师兄两天后出了icu,身体很虚弱,不过毒已经解了,只要好好调养几天就好。看着二师兄没事,悬着的心这才放下,询问二师兄是谁偷袭了他,二师兄也不清楚,不过那些人好像不是活人,身体还能变成鳞片,手段很卑鄙。我一听身体变鳞片就知道是谁了,难道是来复仇的?又一想不对,我虽然灭了四个,打废一个,可那打废的怪物并不知道我是谁,难道是师傅惹的?还真有可能,第一次在浮沱河见怪物,那怪物就知道师傅的名字,极有可能是打不过师傅才找二师兄出气,可师傅一直渺无音讯,想问都没地方去问。眼看已经好几天没有消息,我实在不放心,辞别众人,决定再跑一趟邙山,看看师傅到底什么情况,迟迟不能归来。 邙山是历代帝王贵胄、显赫人物都趋之若鹜的葬地,汇集古代墓葬几十万座,素有“生居苏杭,死葬北邙”之说。自东周至五代,有40多个帝王、千余名达官贵人埋骨在此。着名的有商代伊尹,不食周栗的伯夷叔齐;东周的苌弘、纵横家苏秦、张仪;秦相吕不韦;西汉文学家贾谊;赤眉军首领樊崇;东汉天竺大师竺法兰、摄摩腾,定远候班超,强项令董宣;曹魏千里驹曹休;西晋文学家石崇;北魏权臣尔朱荣;唐代诗人杜甫、王之涣、孟郊,宰相狄仁杰、刘幽求,武则天男宠薛怀义,大书法家颜真卿;北宋名臣石守信;明代福王,书画家王铎;另有白居易、邵雍、二程、文彦博、范仲淹、姚崇、张说、褚遂良等等等等,数不胜数。 洛阳短暂的休息后,我和青衣就来到邙山脚下,抬眼望去,整个邙山白雾霭霭,阴气环绕,我很是不解,这大白天的怎么会阴气缭绕,难道邙山出了什么大事?往里走了几百米,一个声音传来: “来着止步!邙山封山,生人勿近!” 封山了?平白无故怎么封山了?于是问道: “敢问前辈,为什么忽然封山了?” “数日前,有宵小之辈夜潜北邙,盗走周帝佩剑,今已被围困其中。” 谁这么大的胆子偷周王的佩剑?难道是师傅?不应该呀,师傅来这儿是找棺材板上的蘑菇救二师兄,按理来说没有必要节外生枝,要知道师傅一生没有结婚,把我和二师兄当亲生儿子对待,二师兄有难,他肯定先去找药,然后返回去找妖修,他知道我不是妖修对手,所有地址都给的很模糊,意思很明显,就没有打算让我去找妖修指甲,这样看来应该不是师傅干的。可是偷剑的人和师傅来的时间吻合,而且电话始终打不通,让我一时间也不敢断定。 北邙山我是不敢硬闯,要知道这里可是埋藏了几十万人,就算有些已经投胎转世,但那些帝王,王公大臣,名人雅士很多受了人间香火,是不会投胎的,这里究竟有多少阴魂无人知晓,硬闯就是自寻死路。怎么能混进去呢?我一时犯了难。青衣进去是没有问题,可是她并不认识师傅,即使遇到也带不出来,我也没有灵魂出窍的本事,想彻底掩盖身上的阳气办法也有,但都是短时间可以,时间一长就会露馅。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混进去的办法,始终没有万全之策,这时看了一眼后座的青衣,我第一次看到她时,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要不是她推大石让我引起怀疑,也不会去仔细看她的影子。女魃虽然已经不是僵尸,可仍是已月光为引,属于阴脉,她是怎么做到完全像人的?于是开口询问,青衣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看白痴一样,低头看着连续剧,嘴里说到: “阴气盖住阳气就是死尸,阳气盖住阴气不就是人喽,这么白痴的问题也问!”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对呀,这么简单的道理我竟然没想到,常人修的都是阳气,想掩盖自然很难,我所知道的都是常人的办法,而我体内却是阴阳二气并存,赶紧把车停住,开始运转体内真气,很快阴气盖住阳气,可是因为是白天,而且临近中午,阴气很快消散,如果是晚上绝对可以以假乱真,赶紧掉头来到北邙山脚下,静等深夜到来。 北邙山虽然叫山,海拔不过300来米,特别是深夜的北邙山,看不到山的影子,完全就是一个巨大的城市,绿色的鬼火照亮了整个邙山,城内房屋紧凑,鬼影熙熙攘攘,两边还有不少的店铺,叫买叫卖声不绝于耳,身在其中仿佛进了夜市一般。 我和青衣都是第一次进鬼城,好奇的左顾右盼,鬼市所卖的东西千奇百怪,并不是人能用的东西,也有卖吃喝的,大多是血食,也没有引起青衣的兴趣。好奇劲一过,很快就觉得索然无味,开始漫无目的寻找师傅的线索。 这时前面众鬼忽然纷纷让路,全都对一鬼施礼,口称‘吴王’,我和青衣也赶紧闪到路旁,不禁有些好奇,这个吴王究竟是哪一位,仔细打量起来。那鬼头戴黑色幞头帽,长的仪表堂堂,很是俊美,身穿黄罗袍,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整个人显得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他的眼睛很特别,竟然是传说中的重瞳,就是老百姓说的四个黑眼珠。历史上重瞳者并不多见,相传只有上古的舜,西楚霸王项羽,南唐李后主三位。众鬼称他吴王,那应该是李后主,为了验证猜测,询问旁边一鬼,那鬼鄙夷的说到: “莲峰居士都不曾听闻,真是孤陋寡闻!” 果然是李后主,没想到还能见到他的鬼魂,了不起的词人,人们说书生误国不是没有道理,如果不是一代帝王,他不至于只活四十多岁,应该还会有许许多多美妙的诗词留下,真是可惜了。李后主不住的向两边点头,与我擦肩而过,我和青衣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等他过去后,我们继续寻找。 又走了将近两个小时,也见了几个名人,可惜师傅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心里开始有些焦躁。北邙山太大了,想在这里找一个人还是有些难度,就在我有些气馁的时候,前面一片嘈杂,有鬼说到: “终于逮到一个毛贼,速去报与狄公,此贼还有同伙,我等需再去捉拿。” 听到这话,我眼前一亮,赶紧紧跑几步,不知道抓到的人是不是师傅,如果真是师傅,那就只有大闹北邙山了…… 第五十章 火扇被偷 远远看到,几个鬼兵押着一个人,正在往一个高大院落走去,虽然没有看到那人的脸,看身形和师傅很像,于是赶紧跑过去,不由分说就动起了手。由于是深入鬼城,驱火扇太过显眼,太阳灵火根本包不住,所以并没有带在身上,看着师傅落难,也没有多想,一出手就是阳印,身上的阴气迅速消散,那鬼兵一看我是人,大喊到: “贼人劫囚,速速支援!” 紧接着铜锣响起,我暗道不妙,一时心急,暴露了阳气,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只有尽快救出师傅,然后在他们没反应过来前赶紧撤离。对青衣说了句“动手”,就向鬼兵杀去。那些鬼兵实力一般,根本抵挡不住我和青衣,然而还不等我们靠近师傅,从院子里冲出来十几个鬼兵,拦在我们和师傅中间,这十几个鬼兵个个实力强悍,我勉强抵挡一个,剩下的交给青衣。打这些鬼兵,青衣就像过家家一样,一掌扇飞一个,如入无人之境。然而这十几个鬼兵悍不畏死,被扇飞之后,爬起来就又加入战斗,使得青衣也很难前进一步,嘴里嘟囔到: “滚啊,别逼我动杀心!” 那些鬼兵不受威胁,就是不退,就这样一耽搁,师傅被鬼兵抓进了院中,大门也关了起来,而更要命的是,附近很快有大量鬼兵到来,把我们团团围住。鬼兵虽多,一时间却拿我们没有办法,我阳印频出,一抓鬼兵长枪,阳印印上,那长枪就成了烫手的山芋,鬼兵根本不敢再拿起来,青衣更不用提,随手一挥,就有几个鬼兵飞起来,吓的鬼兵连连后退。 这时马蹄声响起,鬼兵左右分开,从外面走进几个个骑着战马的鬼将,一个个手持兵刃威风凛凛。其中一骑白马的鬼将首先发动攻击,战马狂奔,那鬼将手持明晃晃的长枪直奔青衣而来。青衣并不躲闪,看长枪到了眼前,伸手一把把长枪抓住,长枪仿佛长了跟一般,再难动弾分毫。战马还在急奔,背上的鬼将没有撒手,结果人就从马屁股上跌落下来,甚是狼狈,而飞奔的战马也没好到哪去,被青衣一拳打飞,接着连枪带人往外一扔,正砸在空中的战马身上,一鬼一马跌落地上,马再也站立不起来,鬼将虽然站了起来,斗志全无,再也不敢上前。青衣一招得手,仰天一声长啸,鬼兵纷纷到底,哆哆嗦嗦不敢起身,鬼将也跟着一个个从马背上滚落,体如筛糠,这才明白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眨眼间没有一只鬼还在站立。 大院的门吱呀呀再次打开,从里面出来一帮鬼众,为首的一身紫色官衣,来到青衣面前,双手作揖到: “在下狄怀英,不知女魃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青衣手指一指我,说到: “有事跟他说。” 狄怀英?狄公狄仁杰?我的个乖乖,这可是一代名相,但凡姓氏后面带个公的,都是老百姓心中的太阳,人人敬仰,比如包公,比如施公,哪一个都是当时响当当的人物,被誉为青天,不敢怠慢,赶紧一拱手说到: “在下赵闲,见过狄公!” “小友不必拘礼,不知小友到此所谓何事?” “回狄阁老,小人为救师傅吴启华而来,刚刚被你们抓了进去,希望大人能行个方便。” “哦?是才所擒之人并非吴启华,小友是否搞错了,来人,把刚刚缉拿之人带来,让赵小友看看!” 不多时,那人被带了出来,果然不是师傅,只是身形很是相似,只怪天黑没有看清楚。我可不敢怀疑狄仁杰,那可是一代名相,说话做事光明磊落,他说是这个人肯定就是这个人,而且服装打扮也没有错。 “在下唐突了,实在对不住,请狄阁老恕罪。” “无妨,即是误会,说开就好,至于你口中吴启华,本阁虽不认得,但数日前确有一人来过,姓名本阁不知,但此人曾帮助我北邙追捕盗剑大盗,至于后来去了何处本阁不知,但绝不在北邙山上。” 这时被抓到那个人忽然插嘴到: “这位朋友,我是弑神殿护法堂副堂主徐远,麻烦你救一救我,他日定当结草衔环以报救命之恩,弑神殿也会感恩戴德……” 又是弑神殿,要不是他们偷人家宝剑,北邙山也不会封山,师傅也不会失踪,还指望我救你,我不落井下石就对得起你了。见我没有说话,狄仁杰说到: “小友,此等盗取他人财物的宵小之辈,希望小友不要插手,附则本阁上无法向周王交代,下无法给百姓一个说法……” “狄阁老误会了,这样的偷盗之人,自古都是被人唾弃,我怎么可能会给他出头,既然我师傅不在北邙,小子告退了。” 告别了狄仁杰,我和青衣转身向山下走去,这才发现除了这个大院,整个鬼城已经消失,应该是被青衣吓的都躲进了坟墓。这一趟算是白来了,一点儿线索也没了,沮丧的走下山,忽然发现车子不见了。我车明明就停在山下,这才几个小时就不见了,难道被人偷了?,还好车上有定位,顺着定位方向敢过去傻眼了,竟然是在派出所,十有八九把我当成盗墓者了。 青衣没有身份证,让她在路边等我,我准备好说辞就进了派出所,谎称车子坏了,找人去修,结果被警察拖走。警察仔细盘问了好久,而且我身上没有工具也没有土,又谎称警察家属,给了他们菅明燕电话,核实以后才把车还给了我。当我看得自己车子时愣住了,前车门玻璃竟然是碎的,而且车里面的驱火扇也没有了,顿时火冒三丈,就去找警察理论,结果看了监控,进来时就这样,肯定是警察拖之前就已经被盗了,可是只丢了一把扇子,警察也不会立案,就算立了案也很难查的到,又是晚上,又是荒郊野岭的,怎么去查一个砸车玻璃的贼,真是流年不利,师傅师傅没找到,还丢了驱火扇,懊恼的不行。 车子开出派出所,我又停了下来,既然已经来了派出所,顺便打听一下有没有师傅的消息,万一有呢。于是又去找警察,结果我真来对了。据警察说,几天之前有盗墓贼潜入了北邙山,师傅抓住一个连同赃物交给了警察,说还有两个,就又去追赶,警察紧跟其后,等再发现师傅时,已经受了重伤,看到警察凶手都跑了,人现在还在医院。 我马不停蹄赶到医院,还好师傅已经脱离了危险,从他嘴里得知,他被一群怪人伏击,领头的是鬼一,实力非常强,对付他一个还可以应付,对方一次来了五个,最终吃了大亏。这帮人看样子已经盯上了我们师徒,之所以我还没被偷袭,估计是我实力太弱,他们还没把我看在眼里。 师傅出院后,带着我和青衣就去了帝都周老那里,叮嘱我好好的学,这才知道是周老要指点我了,心里自然高兴的不得了。师傅嘱咐完我后就离开了,我向周老简单介绍了一下青衣,周老看到青衣后很是惊讶,青衣盯着周老也很是戒备,开口说到: “你很强!是我见到的最厉害高手,可惜被咒束缚了。” “你也不弱,能第一眼就看出我身体咒束缚,你还是第一个。”周老缓缓说到。 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周老被咒束缚,究竟什么是咒也不清楚,原以为只是倭国大战后受的伤。只听青衣又说到: “这个咒我可以解,不过我有一个条件,给你解了咒能不能以后进门别检查了,我买的东西不喜欢别人碰来碰去的,多脏啊……” 周老听后哈哈大笑,这个条件没理由不接受。青衣把周老推到院中,围着轮椅转了几圈,张嘴就吸,盘绕周老头顶的死气一点一点往青衣嘴中汇集,随着时间的推移,最终全被吸到嘴中,然后一张嘴把死气吐了出来。那死气没有了寄主,幻化出一张骷髅头出现在半空,被阳光一照,显然很不舒服,就想逃跑。青衣伸出双手,凌空一抓,那骷髅头就被禁锢住,骷髅头心有不甘奋力挣扎着,试图拜托禁锢,青衣就这样和骷髅头拉扯着,谁也不想放弃,周老这时也出手了,左手变掌,向骷髅头方向一拍,无数的阳印脱手而出,很快就包围了骷髅头,原本还能动的骷髅头再也不能动弾,在阳光的照射下,越来越淡,最终消失不见。 咒被消灭,二人相视一笑,青衣说到: “老头,你还不起来,赖在轮椅上干嘛?”能叫周老老头的估计也就青衣一人,可青衣毕竟是活了不知道多久的女魃,论年纪确实没必要对周老尊敬。 “哈哈哈……老头我不起来有不起来的道理,到是你,你究竟什么来历?” “不知道,他们都说我是女魃,是不是我也不清楚。” “女魃?”周老显然很吃惊。我赶紧和周老解释: “青衣是不是女魃还真不好说,她确实是由僵尸而来,出世后就寄身在藏尸洞,但是她从来不食血食,而且也并没出现传说中的大旱。” 周老点点头说到: “女魃最早出现在黄帝大战蚩尤时期,她的来历众说纷纭,有天女说,有黄帝女儿说,而民间所谓的女魃并非真正的女魃,多为猜测而已,或许青衣的出现并非偶然……” 第五十一章 西南遇险 帝都小吃天下闻名,种类繁多,这可美了青衣,天天跑出去吃,最要命的是还拐着周老一起去,那周老竟然就听她的,跟她一起胡闹。门卫虽然不敢阻拦,但每次周老一出去就紧张的不行,生怕出了意外,虽然周老一再说不会有事,不让他们跟随,可他们哪敢,还是要偷偷保护着。一老一少觉得他们大题小做,在青衣的撺掇下,竟然翻墙出去,最最可气的就是,出去从来不带我!!!因为我每天都在练功,在周老的严格要求下,一刻也不敢怠慢,实力突飞猛进,阴阳印已经能同时打出二十个,而周老给我的目标是八十,甚至一百,我的苦日子还有的熬。 一老一少除了喜欢偷偷跑出去,其余的时间都在互相探讨,然而他们探讨的内容我根本听不懂。也不知道青衣怎么会和周老说到五姐的事情,周老问问小猫咪是谁,我如实回答,周老思索一下,让我去寻找五姐。没办法,我又去了一趟太行山,把五姐接了过来 ,从此吃货小队又添一人。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一年过去,我已经能打出一百阴阳印,也是该去历练的时候了。临走前周老找我谈话: “西北不太平,那股袭击你师傅的人还没弄清他们的底细,只知道在西北,却始终没有找到。我有一个计划,需要你的两个朋友帮忙。” 我自然明白周老的意思,就是要青衣和五姐深入那股势力内部做内应,以她们二人的身手,在那里自保没有问题,就答应了下来,去找二人商议,二人对周老很是信任,并没有反对。回到柳文龙别墅,二人就去了太行山,在那里等那些怪人来找。 而我不久后和菅明燕结婚,很快也有了个女儿 ,虽然也处理过一些灵异事件,但都是小角色,不值一提。周老说我随心而为就能找得到阴阳八卦生死盘,可我一直没有那种感觉,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凑齐。 这天柳文龙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来人是柳文龙的同行,名叫杨遂文,本来两个人是合作伙伴,后来独自去了贵阳,最近接了一个很肥的活,结果与他合作的修道者全都折在了那里,搞的他焦头烂额,委托者很有威望,如果搞不定,他今后很难立足,这次就是来借人的。 柳文龙很为难,借也不是不借也不是,不借对不起老朋友,借吧,没人愿意去,因为那是云贵地界,有让人头疼的蛊师,就算没有蛊师,人生地不熟的,加上那里都是大山,确实太辛苦。无奈只好把人都招集起来,谁愿意去谁去,由我们自己决定。 杨遂文很是无奈,好话说了一箩筐,就差给众人跪下了,连中介费都分文不取,就是没人愿意去。众人都明白,蛊师传承的是大巫文化,与中原有很大不同,手法很是诡异,在不知不觉中就中招,让人防不胜防,而且要命的是,要去的是云贵交界处,情况更加复杂。 二师兄来的比较晚,了解情况后说到: “我正好要去一趟云贵,不如就由我跑一趟吧!” 我不知道二师兄为什么要去,但他既然答应了,肯定有他的道理。蛊师我还没接触过,不能让二师兄一个人去冒险,于是也答应前往。虽然杨遂文感觉人手不够,可也没有办法,只能再回贵阳去找几个,于是三人准备好应用之物,赶往了贵阳。 在贵阳呆了一个星期,杨遂文又找来三个人,分别是胖子沈知书,瘦子许会峰,最后一个是女蛊师扎雅,三人都是他出高价请来的,为了以后不会被踢出局,也是下了血本。五人开了两辆车,我和二师兄在一起,一路上看着两边景色,青山绿水郁郁葱葱,不禁感叹贵州的山是真的大,很多地方的大桥竖着比横着长,在其他地方很少见到,可见山有多高。 委托人是贵阳富豪,在云贵边界买了一栋别墅,别墅建在悬崖边上,下面就是一个大型天然湖泊,远远看去好像一个宫殿,很有气势。买了好几年也没有去住过,只是雇了一个当地人管理,最近富豪有了归隐之心,就想去那栋别墅养老。没想到住进去的第一天就出事了,躺在床上恶魔连连,被吓醒后发现,他和老婆竟然睡在悬崖边上,只要一翻身就要落水,当场吓个半死,连夜跑进了城里酒店。那别墅价值不菲,富豪很满意,不想就这样卖了,就算想卖也要把里面的怪事搞平才行,要不然肯定亏本。 杨遂文的第一批人进去后发生什么没人知道,几个人全都跳湖淹死了,无一生还。我们五个到了之后联系了富豪,很快就住进了别墅。这别墅不仅外观气势磅礴,里面的装修更是富丽堂皇,一楼只有一个大客厅,雕梁画栋金碧辉煌,里面的家具更是盘龙伏凤,一看就那么的大气,客厅中央是一架宽大的楼梯,直通二楼,二楼的走廊可以看到半个大厅,站在上面看大厅有点高高在上的感觉,三四楼则是客房。 晚上肯定是不能睡觉,趁着天还没黑,五人各自找了房间,先睡他一大觉再说。睡梦中忽然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站起身顺着声音走去,前面一片浓雾,模模糊糊有个人影,一直再对我招手,嘴里说着: “你来……你过来……快点过来……” 我怎么也看不清她的容貌,于是问道: “你是谁?” “我是你的爱人啊……” “你是明燕?” “对啊,我就是你的明燕呀,你快来……” 那身影渐渐清晰起来,不是菅明燕是谁。我慢慢向她走去,不知道她要把我带到哪去,看着自己的老婆频频向我招手,我忽然想起来了女儿,于是问道: “明燕你怎么在这里,孩子呢?” “孩子就在前面等你呀……你快来呀……马上就能见到孩子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马上意识到了不对,我女儿还没一岁,根本不会走路,怎么可能会一个人在前面等我,这个人根本不是菅明燕,想到这我停住了脚步,怒斥到: “哪来的小鬼,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随着我声音响起,眼前忽然一变,浓雾消失,我已经站在了门口。我前面确实有个人,正是一起来的蛊师扎雅,此刻她还在慢慢往前走,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悬崖离她不足一米,看样子她也中招了,来不及多想,赶紧紧跑几步,拽住她的后脖领子,用力一拉,把她拽了回来。我情急之下用力不小,而她那个状态也完全没有防备,被我一拽就蹲倒在地上,也马上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我,又看看身处的环境,她显然被惊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等她缓过劲来,显然被气的不轻,仔细的看着下面的湖面,也不知道掏出来的什么东西,一把洒向湖水。我相信如果让她发现什么,肯定立马变成母老虎,被人偷袭差点丧命,是谁也不会善罢甘休。我们两个正在寻找偷袭的东西,身后又走来一人,正是胖子沈知书,此时他也和刚才的我们一样,毫无意识的往前走着,而他的眼前有一只发着绿色的小虫,乍一看还以为是萤火虫,仔细一看还真不像,这小虫的绿光不是光,更像是一种磷粉,随着翅膀的煽动,不断的飞进沈知书的鼻子,被他吸入体内。这时客厅也有了动静,只听见二师兄大叫: “给我醒醒!” 显然许会峰也中招了。扎雅取出一个小袋子,把那小虫收入袋中,沈知书又走了几步就不动了,睁开眼发现自己的位置变了,谁也接受不了,也吓的不轻。 回到客厅,五个人心情很不好,刚到这里就差点全军覆没,二师兄首先开口: “你们刚才一个个到底怎么回事?” 扎雅有些不解的说到: “我们都有事,怎么就你没事?” 面对扎雅的询问,二师兄显然有些生气,语气不善的说到: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是我下的手?” 看着气氛不对,我赶紧打圆场: “既然一起来挡事,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火气都别那么大,我们内部不团结,让对手更有机可乘,到那时就晚了。哥,你是怎么醒的?” “我是被吵醒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碰了我的‘惊雷’,把我吵醒了,下来就发现许会峰不对劲,这才把他叫醒。”赶紧检查惊雷,果然发现一只小虫尸体。 扎雅把捉到的小虫掏了出来,用一只玻璃杯罩住,众人看着这个小东西,没有一个人叫的出名字。沈知书问扎雅: “我们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很正常,你一个蛊师也不知道?” “我没见过这种东西,不敢妄下结论。” 二师兄看了半天,摸着下巴说到: “难道这是你们苗疆已经绝迹的‘幻萤’?” “我不敢肯定,‘幻萤’已经绝迹多年,现在的人基本没有人见过,‘幻萤’只产在苗疆,你一个汉人是怎么知道‘幻萤’的?” “因为我认识你们的巫王娜莎,我此次前来就是找她的,你们苗疆的‘附骨之毒’出现在了河北,我来问问原因。” “巫王已经失踪了半年多,你怕是见不到她了。” “什么?失踪了?这怎么可能,她可是巫王,谁敢对她不利?” 第五十二章 赶往苗寨 苗疆有巫王蛊王,巫王一派是巫师的领军人物,巫医遍布苗疆各个村寨,通常以巫术救人,即研究救人的草药,也研究各种毒药。蛊王是蛊师的带头人,蛊师多研究各种剧毒毒物,相传把五种毒物放在一个容器中,让它们自相残杀,活下来的一个就是蛊,蛊这个字也是这样来的,蛊师多为女子,很少有男人学习,对于蛊师,不管是汉人还是苗人都是敬而远之,她们的手段太过诡异,而且性格大都怪异,一不小心得罪她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救了扎雅一命,她只字未提,虽然我并不在意,可她一句谢谢也没有,足可见性格有多么孤僻。 我不知道二师兄怎么会认识巫王,他要查的事我还没来得及问,原来是他中的毒不一般,既然巫王已经失踪,看来二师兄是白跑一趟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查清楚是什么人在暗下毒手,很明显对方不想这别墅里住人,那么他不想让这别墅里有人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呢,这一切我们都一无所知。 既然对手第一次出手失败了,那肯定还会再来,于是五个人开始分工,扎雅守在房顶,虽然不知道她的本命蛊是什么,看样子肯定是会飞的,要不然也不会主动上房顶。二师兄守在屋后,我守在正门,沈知书和许会峰守两边,幕后之人不出现还好,只要敢出现就要扒他一层皮。 凌晨两点多,寂静的山林忽然传来两声惨叫,五个人都向声音来源处飞奔而去,赶到地点,人早已踪迹不见,扎雅说到: “中了我的毒王蜂还想跑,门都没有,跟我来!”说完向前飞奔而去,我们四个尾随其后,一路狂奔,很快来到一户农院。这户人家没有邻居,就他一家孤零零的坐落在山坡上,此时亮着灯,里面有人说话,还夹杂着哀嚎声。 “怎么里面还有蛊师?哎呦……” “谁知道呢,哎呦……” 扎雅一脚把门踹开,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既然找到了也不在客气,我们几个也紧跟着闯了进去。 屋里有两个人,每个人人脸上都有几个大包,每个大包都有鹌鹑蛋大小,只听扎雅说到: “还想跑,真当我的毒王蜂是吃素的?” 二人被突然的踹门声吓一跳,看清我们后,还想抵赖: “你们是什么人?私闯民宅可是犯法的!” 扎雅一个箭步上去,把一个人腰间的小口袋扯了下来,打开看了看,说到: “竟然还有这么多‘幻萤’,说说吧,为什么偷袭我们?” 在确凿证据面前,二人不在抵赖,其中一人说他本来是富豪请去打理别墅的,可富豪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来过,就有了想霸占之心,那可是上亿的资产,有了他下辈子都不愁,没想到富豪突然来了,这才吓走富豪,让他不敢住在这里。而且把前来挡事的几个人引进了湖里,反正跳湖的也怀疑不到他身上。 虽然他说的表面上很合理,我却听出了漏洞,说到: “即使主人不住在这里,他也可以卖给别人,就算传出去不能住人卖不掉,成了鬼宅,最终也不可能落在你的身上,你还是乖乖交代实情,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扎雅听完我说的话点点头,手上突然出现一只马蜂,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马蜂,比人的大拇指还大,尾针能有两公分长,比兽医的针头还粗,只见扎雅看着马蜂说到: “这只就是变异王峰,被它蛰一下不会感觉到任何疼痛,因为它的毒有麻醉效果,被它蛰后,前三天什么感觉也没有,从第四天开始,被蛰的人就已经无法下地,除了眼睛能动,别的地方就不要想了,第五天,你会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开始一点点腐烂,奇痒无比,第六天,奇痒感觉消失,换来的是全身疼痛,因为你的内脏已经开始化成脓水,第七天,脓水开始腐蚀你的皮肤,最终破开,脓水流出,这时你才算真正死气,即使你死了,毒依然没有停下,直到把你整个身体腐蚀完,就剩一滩脓水,头发牙齿也不会留下。你们两个谁先来试试?” 两人已经被吓的脸色苍白,手都有些颤抖,别说他了,我们四个听后都心悸不已,太狠了。其中一人终于受不了,说到: “我说,我全交代……” “不能说,说了我们两个都活不了,黄公子不会放过我们的!” “不说我们就能活吗?” “哎……”阻拦的人身子一蹲,算是妥协了。 据那人交代,二人半年前加入了弑神殿,弑神殿主儿子黄公子看中了这栋别墅,想买下来,可主人不卖,就胁迫了这二人加入了弑神殿,黄公子命令他们不准任何人住进别墅,并给了他们‘幻萤’,教给了他们使用方法。问他是否知道黄公子如何有‘幻萤’的,那人支支吾吾不肯说,扎雅眼睛一瞪: “快说!” “我要是说了,你要保证不为难我们两个才行,要不然打死也不说。”那人好像预感到了说出来后的后果。 “可以,我保证不为难你们就是了。”扎雅并没有犹豫,不过两个小人物而已,‘幻萤’的出处才更重要。 “听黄公子身边的人说,黄公子已经控制了蛊王,那‘幻萤’是黄公子挖了几座蛊王坟墓找到的……” “你说什么?蛊王坟被挖了?”扎雅已经声嘶力竭,蛊王是所有蛊师的领袖,在蛊师眼中,蛊王的地位至高无上,受万人敬仰膜拜,听到坟被挖了,她岂能不气。看着瑟瑟发抖的二人问道: “木雅是怎么被控制的?她的天蚕蛊难道是摆设吗?” “这个我真不知道,我们加入时间不长,也不是黄公子心腹,很多事情根本不可能知道。” 把他们的住处仔细搜索一遍,确定没有幻萤之后,我们回到了别墅。别墅的事情算是已经搞定,一阵商议之后,沈知书和许会峰决定离开,他们不想和蛊师有太多的接触,二师兄要追查巫王下落,既然弑神殿已经掺和进来,巫王的失踪恐怕和他们脱不了关系,巫王和蛊王本是同宗同源,如果巫王是盾,那蛊王就是刀,二者合作攻防兼备,而且同处一个苗寨,于是决定和扎雅一起去苗寨看看,我自然要跟随。 从湖边别墅到苗寨,一路都是人迹罕见深山老林,危险无处不在,好在有扎雅带路,不然我和二师兄想进去绝非易事。山路漫漫,一直闷头赶路很是无聊,于是我问二师兄怎么会认识巫王,二师兄也没有隐瞒,开始和我说起他和巫王认识的经过。数年前,二师兄随师傅追赶一只赤眼金蝠误入苗寨,不小心被当地的九星蝎子蛰到,师傅束手无策,幸好遇到了少女阿蛮,帮他解了毒。而那妖修赤眼金蝠跑到了毒虫谷,引起了毒虫谷暴动,他们随着苗寨精锐与彝人大祭司一起进行了镇压。老巫王和老蛊王为了苗寨安危,在那场暴动中双双陨落,她的女儿阿蛮就成了新一任的巫王,所以听到巫王失踪,二师兄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她。 二师兄的故事讲完,前路还遥遥无期,我又开始找扎雅问她的来历,她曾经直呼蛊王名字,一般来说蛊师对蛊王很是尊敬,蛊王是蛊师心目中与神最近的人,不会直呼她的名字才对,所以我敢肯定扎雅的来历不一般。开始扎雅并不肯讲,耐不住我死皮赖脸的追问,可能也是感激我们肯帮她,最终还是讲了起来。 扎雅和木雅原来是族中年轻一辈最厉害的蛊师,二人本来也是闺中密友。历代蛊王都是从年轻一辈人中选拔,以求能更好的成长,因为老蛊师基本已经定型,很难再有突破。老蛊王过世后,二人都是年轻一辈的翘楚,最终于决赛碰面,扎雅本命蛊是毒蜂后,木雅的本命蛊是难得一见的天蚕,论毒性,天蚕更胜一筹,但毒蜂是成群结队的,天蚕只有一只,如果拼命,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扎雅自认为性格不适合当蛊王,而且两个人本来就是好友,于是主动认输,本来以她的本事是可以直接当长老的,她却拒绝了,而是放逐了毒蜂,去了山外,后来在贵阳认识了现在的丈夫,并且生了一个女儿。扎雅早年与毒虫为伍,而且蛊师要以血喂养本命蛊,体内难免有毒素,导致女儿从小体弱多病,到处求医问药,花光了所有积蓄也没能看好,逼不得已又招回了毒蜂,出来给人挡事。可怜天下父母心,她女儿这种情况我听周老提起过,办法不是没有,等事情结束后,我到是可以一试。 走了一天一夜,终于来到苗寨,苗寨建筑以竹木为主,到处是竹楼木屋,别有一番风味。我和二师兄是汉人打扮,不敢冒然进寨,寨子外面的山上有一户人家,有两个三层竹楼,平时很少有人去,听扎雅说,竹楼以前是汉人考察队建造的,现在住里面的是个哑巴,人们都叫她哑婆,是个弃婴,长相丑陋,寨里人都知道她活的不容易,偶尔有人给她送一些不穿不用的旧衣服之类的东西,哑婆常年拿块布盖着脸,只留一双眼睛漏在外面,人却是十分热心。我们在哑婆家安顿下来,准备晚上潜进去打听一下情况。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那个哑婆总是盯着二师兄看,二师兄看哑婆也是若有所思,不清楚在想些什么。 第五十三章 可疑哑婆 山里黑的早,等夜深人静之后,我和二师兄换上哑婆给找来的衣服,跟着扎雅偷偷进了寨子,来到一个竹楼前,敲开了门,主人看到是扎雅显然很吃惊,接着又显得很激动,示意我们不要说话,把我们让进了竹楼里,又在竹楼里左转右转,竟然进了地下室。 进到地下室,扎雅赶快询问寨子里的事情,那人口打唉声,半年前,一伙儿人突然来到寨子,先是找到了巫王,表示要和巫王打赌,赌注是一株几百年的何首乌,打赌也很简单,就是双方各出一种毒药,对方要说出毒药的成分和解毒的方法,巫王如果赢了,何首乌拿走,巫王如果输了,以后要听他们的调用。巫王不想拿寨子的未来做赌注,就没有答应,结果对方威胁要在河中投毒,直到把寨子里的草药用光为止,巫王没想到他们这么卑鄙,被逼无奈答应下来。没想到那群人的卑鄙无耻没有下限,竟然一开始就用了迷药,巫王一打开盖子就被迷晕,被他们抓了起来,押着巫王就去找蛊王。可他们小看了巫王,刚到蛊王那里,就发现巫王不过是个稻草人,真人已经不知去向,从此巫王下落不明。他们找到蛊王,上来就和蛊王斗法,结果蛊王输了,本命蛊被他们收走,人也被囚禁在蛊楼里,他们以蛊王性命来要挟长老们,和他们一起去打彝人大祭司,已经先后有四个长老战死,伤者不计其数。前天又招集了附近寨子的精英前去毒虫谷和彝人决战,不知道又要死伤多少人。 扎雅听后沉思了一会儿说到: “木雅被关的地方有多少人?” “只有四个人,可是现在救出蛊王也没用啊,她的本命蛊被人收了。” “我不是为了救她,我只想知道她是怎么败的!” 又经过一番商议,决定我和二师兄引开那四个人,扎雅去蛊楼见蛊王。就这样三个人摸到了蛊楼,扎雅隐藏起来,我和二师兄大踏步的向蛊楼走去。还没到蛊楼近前,忽然有人喊到: “什么人?赶紧离开,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我们没有理会他们,继续往前走,两个身影从蛊楼跑出来,刚想再次说话,我和二师兄一人一个就动起了手。对手身手还说的过去,手中一把宝剑耍的有模有样,我虽然是赤手空拳,可阴阳印也已经练到脱体而出,虽然还没有周老那样夸张,一米距离还是有的,所以那人并讨不到便宜,反而被我压着打。我的目的不是制服他,而是要引走他们,现在才出来两个,显然不够,不敢使出全力,就压着他打,让他毫无胜算。二师兄那更不用提,那人被逼的连连后退,终于求援了。 四个人全部引了出来,我和二师兄边打边退,退到足够让扎雅进鼓楼的位置,开始反攻。和我动手的两个人和我实力差不多,但配合不是很默契,反而互相掣肘,这就让我有了可乘之机。两个人都使用长剑,导致他们不能离的太近,怕伤到自己人,而我只照着一个打,跟他们转圈圈,阴印频出,让他防不胜防。眼看机会到来,离我近的这人一剑向我刺来,我侧身一躲,他招式变老,整个胳膊就暴露在我身前,而另一个人被他挡在了身外,抓住这个机会,阴印出手,正打在他胳膊上,阴印能暂时让他真气不顺,胳膊就不能动弾,他意识到不秒,赶紧后退,我想再次出手已经来不及,他一后退,另一个人就出现在我面前,长剑已经离我很近,我也只能后退。两个人一起我还真不好办,一个人我根本不惧,没几下就被我阴印拍住,而先前后退的人已经去除了阴印,又杀了过来。就这样你来我往,我频频得手却又次次被逼退,一时僵持不下。 二师兄比我要好得多,两个人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没多久两个人就被他制服,倒地不起,又过来帮我。我一直全神贯注的和他们过招,根本没注意二师兄那边的情况,但有一个人已经发现,没等二师兄过来,也不管和我对打的同伴,转身跑了。制服了第三个人,再追也没有必要,我们只是给扎雅打掩护,那人逃跑方向却是寨外。等扎雅出来后,我们又退回了哑婆那里。 扎雅从木雅那里得知,弑神殿主的儿子身上有一个铃铛,只要摇动铃铛,蛊虫听到声音就不能动弾,有了这个法器,所有的蛊师都束手无策,根本无法和他抗衡,这才全听他的命令行事。听到这个消息,我和二师兄也是大吃一惊,这样一来等于除了我和二师兄,整个苗寨根本没人能动弑神殿,而且弑神殿在这的实力也是一无所知,看来事情有些棘手。 二师兄考虑再三,决定去一趟彝人部落,不能让两方人马再有伤亡,彝人大祭司他是认识的,曾经并肩战斗过,他只要说明情况,应该会让大祭司手下留情,再去找找认识的蛊师长老,蛊师们并不是真心帮弑神殿卖命,让他们暗中放水肯定不难,这样双方都给弑神殿演演戏,别在有人伤亡。走时叮嘱我们两个不要轻举妄动,等他回来再从长计议,还把紫电给了我防身。 我和扎雅白天不敢现身,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整日躲在屋里很是烦闷。无聊之际对哑婆来了兴趣,扎雅说她长相丑陋,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可也不敢去拿她头上的布,人家尽心尽力的照顾着我们,那样做太不礼貌了。这天哑婆进了我的房间,看样子是想给我洗衣服,我有点过意不去,天天给我们烧水做饭,现在哪里还好意思让她洗衣服,我嘴里一直说着不用,哑婆就一直夺,结果不小心拉下了她头上的布,虽然只有几秒钟,我还是看清了她的脸。 哑婆的左脸上是一个大肉瘤,肉瘤一直拉到下巴下面,由于肉瘤的拉扯,左眼,鼻子,还有嘴都被拉扯的变了型,眼睛一大一小,一高一低,鼻子上的两个鼻孔也是一高一低,特别是嘴巴,已经变成了一张斜嘴,牙床都漏了出来,远远看去就像有两个下巴一样。哑婆的脸上没有生气的意思,只是有些慌乱,我赶紧道歉,哑婆拿起衣服走了出去。 本来这只是一个小插曲,我并没有放心上,可就在第二天,哑婆在院中打扫院子,我坐在门口无聊的晒太阳。这时一阵强风吹过,哑婆赶紧双手挡这头上的布,风很大,她身体的轮廓被吹了出来,我却发现了不对劲,哑婆脸上有肉瘤,风吹过脸上应该是一边高一边低,可刚才风过的时候,我明明看到了一个平整的脸轮廓,而且那身体轮廓也不对,风把哑婆宽大的衣服吹的紧贴在身上,她已经六十多岁,身为一个过来人,我敢肯定看到的可不是六十岁该有的身材。 我第一反应就是这哑婆有问题,可她是敌是友我分辨不出来,于是开始留意哑婆的一举一动,可一连两天也没有发现什么,我不死心,院里有两个竹楼,一个是我们在住,另一个是哑婆在住,我没有去过,于是等哑婆出门后,我偷偷溜了过去,刚靠近竹楼,我听到了水声。嗯?竹楼里有人!哑婆已经出门,而且一直是独居,竹楼里会是谁?难道有两个哑婆? 一连串的疑问出现在脑海,于是想偷偷看一下。小心翼翼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里面有一个大木桶,木桶里是一个洁白的后背,一只水瓢正在头顶往下倒水,竟然是有人在洗澡!意识到自己闯祸了,想着赶紧往回撤,这时水桶中的人手往后一挥,我也不知道她挥的是什么,突然闻到一股怪味,紧接着天旋地转,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自己的房间,头还有点疼,我晃了晃脑袋,大白天自己怎么睡着了?嗯?不对,我明明是在那个竹楼门外,还看到有人洗澡,怎么回的房间?看来我是被迷晕了,这还是个高手,我都没发出声音都被发现。 哑婆还是哑婆,一如既往的洗衣做饭操持家务,并没有什么变化,我也不好和扎雅说,总不能告诉她我偷看人家洗澡了吧,那我成了什么人?哑婆究竟是敌是友很难分辨,只有自己偷偷的留意着,防止意外出现。 扎雅从寨子里得到消息,弑神殿已经停止了进攻,很快就要回寨子,她决定要去会一会那弑神殿公子,我自然不会同意,可她已经打定主意要去,我拦都拦不住,只好一起前往,但是他们人多势众,我建议去偷袭,打不过还能跑,她想了想答应了。 在弑神殿回苗寨的必经之路上,我们做好了万全准备,退路已经安排妥当,偷偷藏在路边,一场伏击已经准备就绪…… 第五十四章 拥立新王 蜿蜒起伏的山路上,一行几十号人浩浩荡荡的前进,走在队伍前面的十几个人身上干干净净,十分悠闲的前进着,很像在这大山中游山玩水。后面几十个人一个个面露疲惫之色,还有人相互搀扶,行动有些缓慢,被前面的人远远甩开,很难看得出他们是一起的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两个三十多岁的青年,二人嘴里有说有笑,时不时左顾右看,应该是两个护卫。这时两只马蜂已经悄悄的锁定了他们,直线向他们飞去,二人开始没有察觉,眼看就要到眼前,才发现两只小指粗细的马蜂正奔他们脸上飞来,这两只马蜂虽然没有之前扎雅拿出来的毒王蜂大,但在常人眼中也是特大号的存在。二人大惊失色,脚下连连后退,眼睛死死盯着马蜂,身后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也发现不对,从腰间拿出一只铃铛左右晃动,悦耳的铃声响起,再看两只马蜂如喝醉了一般,直直摔在了地上,被那两个青年双双踩死。 扎雅看到马蜂被踩死,拔出腰间短刀就冲了出去,和那两个青年人缠斗在一起。蛊师的强大全都在蛊虫上,近身搏斗并不是她们的特长,扎雅只进攻了几招,就被二人打的连连后退。等到三人已经过了我的藏身位置,我一个箭步冲了出来,对着背对我的一人背后就是一掌,这一掌暗藏暗劲,结结实实拍在了他的后背上,他正全神贯注攻击着扎雅,根本没有注意我的出现,这一掌把他的三魂七魄直接拍了出来。我眼疾手快,迅速收了他的魂魄,又向另一个攻来。那人一看不妙,转身就想跑,怎料更大的一只马蜂出现在他面前,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尾针,他顾不得疼痛,继续往前跑,可惜跑了没几步就栽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从我出现到那人倒下,前后不过十几秒,后面的人根本来不及支援。得手之后,扎雅还想继续找那弑神殿公子,这时我发现那弑神殿公子手中的一物,正是两年前我丢失的驱火扇。驱火扇要以阴气为引才能施展,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用的,可现在的驱火扇已经变样,扇柄出多了两块白色骨板,打磨的溜光水滑,上面阴气缭绕,看样子他已经研究透了驱火扇,这扇子的威力我再清楚不过,不是我们两个可以对抗的了的,又发现了后面人群中的二师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进去的,正在给我使眼色,示意我离开。于是拉着扎雅,从山坡上纵深一跃,顺着山坡滑向了山下小河,逃之夭夭了。 虽然我们只干掉了两个小兵,但是收获不小,可以肯定弑神殿公子的铃铛只有一个,他的爪牙并没有,我还抓住了一个舌头,从他的嘴里肯定能得到更多信息。回到住处,扎雅很不满,质问为什么不继续攻击而逃跑,我赶紧给她解释了一下,又放出那个阴魂。对付一个阴魂,我有的是办法,很快就把他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据他交代,弑神殿主有两个女儿,大女儿黄靖兰,小女儿黄靖诗,还有三个儿子,分别是黄靖玄,黄靖清,以及在这的五公子黄靖远。五个儿女各有自己的势力,虽然是兄弟姐妹,却势同水火,都想在殿主面前表现自己。五公子黄靖远偶然得到万蛊铃信心大增,就把目光转向了云贵,想拿下云贵来立功。此来带了三十多个心腹,其中最厉害的是一个老道,据说可以请神入体,实力相当恐怖。控制了蛊王之后,偷偷去挖历代蛊王坟,希望能得到一些传承或法器,前后挖开了三个,蛊王坟没他想的那么简单,虽然得到了“幻萤”,却损失了六个心腹,就没敢再继续挖。巫王失踪,蛊王被擒,在黄靖远的威胁下,蛊师已经全被他控制,苗寨基本已经平定,就又盯上了彝人部落,结果一交手才知道彝人部落和苗寨根本不是一个路数,万蛊铃也派不上用场,还白白损失了几个好手,于是只叫那些蛊师去动手,那些蛊师和彝人大祭司实力相当,根本谁也奈何不了谁,几次大战都无功而返。 现在情况对我们很不利,单就一个黄靖远就让人头疼不已,本以为蛊师拿他没办法,我和二师兄还可以对付他,哪里想到他还是偷我驱火扇的贼,有了驱火扇,我和二师兄也是投鼠忌器,不能把他怎么样,看来想把弑神殿赶出去绝非易事,需要从长计议。 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想着应对的方法,突然听到外面有脚踏竹片声响起,听声音还不是一个人,我心里一惊,难道弑神殿发现了我们?赶紧躲到门后,伺机而动。这一群人并没有偷偷摸摸的走,而是大踏步的推门而入,看到来人一身的苗服才放下心来。扎雅也走下楼一一见礼,来人除了二师兄外,都是蛊师长老。 众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商量营救蛊王的办法,与我料想的一样,想救蛊王难如登天,我把驱火扇的事情也抖了出来,众人虽然主意不少,但没有一个让大家觉得稳妥的。想救蛊王就要得到她的本命蛊,可黄靖远就是一只刺猬,根本没有办法下口。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把屋里众人吓了一跳,个个做好战斗准备。 推门的是哑婆,哑婆后面还是哑婆,果然哑婆是两个人,再后面有好几个人,都是巫王手下的高手,这些人虽然打架不行,但手段不容小觑,平时只是给人看看病而已,但个个都是用毒高手,除此之外,他们还有一个恐怖的手段,那就是诅咒,这种手段杀人于无形,只要知道人的生辰八字,那人必死无疑。巫王失踪后,这些人都躲了起来,这时候突然出现,让大家疑惑不解,他们来这干什么? 这时,走在前面的哑婆把头上的布一扯,露出她的本来面目,是一个看起来有二十七八岁的女人,绝对的大美人一个,特别那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高鼻梁尖下巴,一颦一笑间尽显迷人风采。那些蛊师长老包括扎雅和二师兄,都齐声说到: “见过巫王!” 巫王?哑婆就是巫王?那那天我看到洗澡的就是巫王了,想到这,我低下头,不敢抬头看她。巫王让大家坐下,讲述了自己的经历。原来巫王那天与弑神殿接触后,听到他们竟然想下毒逼她就范,就知道这伙儿绝非善类,提前有了防备之心,那用毒的人虽然很强,但巫王有独门绝技替身娃娃,这才免遭一劫。脱险后知道这伙儿人不会善罢甘休,就潜藏起来,等事情出现转机再出来报仇。 众人又开始商议对策,但始终绕不开蛊王,难有应对之法。蛊王在人家手里,确实是个难题,我也苦苦思索,脑海中想起一个名字-朱祁镇。明英宗朱祁镇在土木堡被抓,太后和于谦力排众议,拥立朱祁钰为帝,让瓦剌人手中的皇帝一下没了作用,眼下的情况正好拿来效仿一下。我把我的想法说了一下,本以为他们会采纳,没想到他们却出现了分歧,支持者认为这个办法是眼下最稳妥的,反对者认为蛊王还在,没有重新立蛊王的先例,一时之间相持不下。最后巫王说到: “蛊师的事情我本不应该插手,可现在是我们生死存亡的时候,事急从权,虽然没有先例,但也没有传闻说不可以,我们破个例又如何?” 巫王既然已经开口,反对的声音这才下去,接着又讨论谁有资格来争夺王位。我有些无语,我的本意并不是真的废了现在的蛊王,这些人还真是一根筋,于是说到: “各位!我可没有说真的废了现在的蛊王,只是让弑神殿的以为他手上的蛊王已经被废,而且现在实在没有时间再去立新蛊王,你们找一个人暂代蛊王不行吗?”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现在还真不是立新蛊王的时候,立新蛊王从开始到结束,起码要一个月,现在还真没有那么多时间。接下来就是讨论谁来暂代蛊王,争论没用,这要看实力,每个蛊师都亮出了自己的本命蛊,介绍本命蛊的厉害之处,最后是扎雅,她本来不想参与,自认为自己已经不属于苗寨,可长老们不同意,扎雅本来应该早就是长老,虽然离开了几年,但苗寨一直是她的根,为了公平起见,她必须参加。 扎雅没办法,亮出了自己的本命蛊,四只蜂后,个个有鸡蛋大小,八只蜂王,每个都有拇指大小,其余马蜂不计其数。众人大惊,还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蜂群,而且是四只蜂后,一位长老颤颤巍巍的说到: “扎雅,你这是变异了的蛊?” 扎雅说到: “我原来只有一个蜂后,后来放逐了它们,等我再收回时已经这样。” “这种只存在于古籍中的蛊虫没想到是真的,当初你与蛊王不相上下,现在恐怕蛊王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 第五十五章 三局两胜 清早,扎雅在数百民众的簇拥下往蛊楼赶去,有人发现后赶紧报告给黄靖远。黄靖远听后大吃一惊,自己并没有招集这些长老们,他们来这做什么?要造反?不可能,有蛊王这个王牌在,借给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于是并不慌张,在蛊楼外放一把椅子,悠哉悠哉的喝着茶水,等着 众人到来。 来到蛊楼外,有人大声对着黄靖远说到: “这位就是我们的新蛊王,你们赶紧离开这里,蛊楼是蛊王的住所,你们没权住在这里!赶紧滚!” “新蛊王?” 黄靖远做梦也没想到,苗寨会来这一手,这样一来自己手中的蛊王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好不容易建起的势力顷刻间土崩瓦解,他不死心的掏出一个袋子,恶狠狠的说到: “这里就是蛊王木雅的本命蛊,信不信我现在就毁了它,新蛊王?不会是你们随便找来诈我的吧!” 众人窃窃私语,显然她们不想看到木雅丧命,毕竟木雅是凭实力拿到的蛊王,根正苗红。眼看事情就要不可控制,我赶紧大喊: “蛊王扎雅才是我们的蛊王,拥护扎雅!拥护扎雅!……” 随着我的高呼,众人也开始跟着大喊,黄靖远脸已经黢黑,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等呼声过去后,恶狠狠说到: “你们想怎样?” “滚出蛊楼,放了木雅!”扎雅厉声说到。 “不可能!即使你是新蛊王,我不信你不顾木雅死活,你们敢上前一步,我立刻毁了木雅本命蛊!” “你要怎样才肯放了木雅?” “人不是不能放,我们可以比试一下,你们赢了,木雅还给你们,你们输了,就交出你的本命蛊,继续听我命令行事,怎么样,敢不敢比?” “你想怎么比?” “你们出三个人,我们出三个人,三局两胜!” 扎雅还没答应,一个长老说到: “比试可以,可你们的人不能带万蛊铃!” 黄靖远一皱眉,随后又嘿嘿一笑,答应了。 比试就在蛊楼前进行,第一个上场的是实力很强的一位长老,对方出站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长老的蛊是一条七步蛇,没有万蛊铃自然没有顾忌,一上场就放了出来。七步蛇身形小速度快,一出来就飞向那中年人面庞,就在这时,清脆的铃声响起,七步蛇随即落地,被中年人一脚踩住脑袋,没多久就不再动弾,长老一口血喷出,遭到了反噬,晕了过去,很快有人过去抬了回来。众人怒目注视着黄靖远,只见他从地上捡起万蛊铃,嘴里说到: “不好意思,掉地上了,实在对不住……”无耻,简直无耻至极。这还怎么比,只要蛊师一上去,人家铃铛就落地,你能有什么办法?我和二师兄看不下去了,对扎雅说到: “交给我们师兄弟吧!” 二师兄第一个上场,把惊雷往地上一插,双手抱肩而立,黄靖远这边的人很快就发现惊雷的不俗,意识到对面这人虽然穿着苗服,绝对是个中原人士,经过商议,一个老道走了过来,这应该就是弑神殿最厉害的高手,会请神的那位。所谓的请神并不是真的把神请下来,神也不可能真的下来上他的身,这个神可以理解为神将,就是他请的神仙的替身。 二人没有废话,上来就动起了手,老道手里是一把七星宝剑,也是不俗,两边宝剑上下翻飞,寒光闪闪很是精彩。二师兄惊雷宝剑沉稳苍劲,每一剑挥出都有雷霆之力。老道七星宝剑行如灵蛇,每一剑都如行云流水,很是灵巧。转眼间五十招已过,二人还没有分出胜负,我替二师兄捏着把汗,二师兄武功自然不弱,对方毕竟也是个高手,高手过招胜负只在一瞬间。又二十多招过去,老道体力已经跟不上,看到二师兄宝剑奔自己胸口砍来,手中宝剑仓促间去格挡,只听到“嗖”的一声,宝剑剑尖被削断,老道心疼不已,可二师兄手中并没有停下,继续挥砍而来,老道又去格挡,眨眼间宝剑变成了三段。 老道丢掉剑柄,飞身向后,手掐法印,口中念念有词,二师兄见状说到: “请神?不知道你请的神怕不怕遭雷劈!”说完宝剑指天,整个宝剑雷光隐隐,不断积攒着能量。 老道做法完毕,只见身体四肢猛的暴涨起来,身高已经接近两米,四肢的肌肉鼓鼓的,一看就是力大无穷。刚往前迈了一步,二师兄宝剑猛的落下,一道雷光闪过,正打在老道身上,顿时身体哆嗦起来,没一会儿就变回了原样。老道不肯善罢甘休,又重新施法,这次身体变小,一看就是以灵活见长,刚一动,又一道雷光闪过,老道被电的外焦里嫩,直直的倒了下去。 苗寨众人看到二师兄取胜,不由自主的欢呼起来,而弑神殿众人脸上铁青,自认为必胜局,结果却输了,脸色好看才怪。接下来就是第三场,我走到场中央,感觉压力山大,胜负就在我这一场,我赢则苗寨赢,我输则苗寨输,这场我输不起。 对面上来一个胖子,光头,手中也没有拿武器,看样子和我一样,也是以拳脚见长。他上来后也没有马上出手,两个人在场上转开了圈圈,彼此都不熟悉,都在找合适的时机出手。我双拳灌注阴阳二气,对方年纪比我大,下的功夫也比我多,我必须先下手,只有拿到主动权才有机会取胜。转到第二圈,我双拳紧握,刚准备出击,对方却先动了,四只拳头相碰,阴阳二气趁机打入了他体内,没想到他的拳头也有古怪,一颗黑色的符号出现在我的左拳上,可惜他有点倒霉,那黑色符号没有进到我体内,反被我的左拳阳气打散。收回生疼的双拳,知道他现在不好受,化拳为掌,继续向他打去。那人知道吃了暗亏,想调节体内真气,没想到我得理不饶人,不给他机会,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和我周旋,不一会儿脸上就一半红一半白,红的半边还好,动作还跟得上,白的半边明显动作迟缓。 又和我对哄两拳后,那人身体状况更加糟糕,再也不敢和我对拳,开始和我游走,我已经占据了上风,既然不和我对拳,阴印正好派上用场,看准时机,阴印离体而出,正对他肩膀,奈何对方是个老江湖,看到阴印知道不秒,身体一转个,巧妙的躲了过去。这时场外的弑神殿却炸开了锅。 “阴阳印?我没眼花吧,这怎么可能?” “我也看到了,绝对是阴阳印,他怎么会阴阳印?” “五公子,是你家的阴阳印,这人你不认识?” “一定要捉住这人,他是从哪学的阴阳印,那是老爷子的绝学,只有老三才会。” 他们的对话我根本没有听到,全心全意对付着光头,此时的光头已经满头大汗,被我压着打,想还手都找不到机会,只能一味的游走,随时躲避着我的阴阳印,近身不敢打,远离只能躲闪,他的内心有多么无助我无法体会。眼看他的动作越来越慢,已经被逼急了,双拳又一次打来,眼看时机已经成熟,是该给他致命一击的时候了,双拳交叉出击,阴阳二气反向打入他体内,使他体内真正彻底失控,身体如癫痫一般倒地,不久就口吐白沫,以后恐怕再也不能使用真气了。 胜负已分,是该黄靖远履行承诺的时候了,没想到面对苗寨众人的呼喊,黄靖远一阵冷笑,指着我和二师兄说到: “他们两个不是苗寨里的人,这场比斗根本不算数!哪来的回哪去,要不然现在我就毁了木雅的本命蛊!”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他暗中帮着自己人没事,输了竟然找这么个理由,这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出来的。众人虽然愤愤不平,可也不敢和他鱼死网破,最后还是无功而返。 见识过黄靖远的无耻,回去后我左思右想,知道黄靖远不会善罢甘休,那他会从哪下手呢?想到有一个可能,赶紧去找巫王,没想到巫王正在和二师兄聊天,看到我来,二人还在开心的聊着,看的出来他们两个关系不一般。二师兄此来的目的就是查他中毒的事,可惜巫王并不知情,不知道是什么人带了出去,答应会去好好问问长辈。等他们谈完,我才说出自己的担心,弑神殿有用毒高手,恐怕会对寨民下手,特别是水源,应该严防死守。听到我的分析后,巫王看了看我说到: “本以为你就是个登徒子,没想到心思还很细腻,不得不让我刮目相看……” “登徒子?小闲你干嘛了?” 我掉头就跑,心说我又不是故意偷看你洗澡,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接下来几天,黄靖远心里很郁闷,火气大的不得了,手下人今天没一个,明天死两个,短短五天时间,已经七死一失踪,被派去往河里投毒的人一去不复返,恐怕已经凶多吉少,自己带来三十多个人,到现在只剩下不到十个,再呆下去自己都危险了。 第五十六章 车厢死战 黄靖远什么时候离开的没人知道,半夜偷偷溜的,木雅的本命蛊并没有带走,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觉得没有用了,反正他们一走皆大欢喜,寨子里大排宴宴,庆祝了三天,我和二师兄成了座上宾。苗寨的酒刚喝没什么,后劲非常大,三天时间我都是在昏昏沉沉中度过。木雅决定隐退,让扎雅当蛊王,扎雅坚决不肯,她已经有了丈夫孩子,不可能在这久住。临走时,木雅为了表示对我和二师兄的感谢,让我们一人吃了一颗药丸,是什么东西没说,只是说以后自己就知道了。巫王没有送东西,却要了我和二师兄每人一滴血,滴在了一个娃娃上,周围的人羡慕不已,问别人才知道那就是替身娃娃,从此以后我们二人都多了一条命。 走到山顶,我回头看着苗寨,心中感慨万千,这里交通闭塞民风朴实,但愿以后别在受外人侵扰。话又说回来,这里的人已经和外面有些脱轨,像扎雅,出去后是不会想着回来的,不知道这里什么时候才能发展起来。二师兄说上次他来时要走两天一夜,现在时间已经缩短不少了,相信用不了几年,这里的现状也会彻底的改变。 回到贵阳,想起扎雅的孩子,我决定去看一看,情况并不是很糟糕,想治愈也不难,只是时间可能有点长,二师兄就直接回去了。扎雅夫妻看着脸色见好的孩子,心里高兴的不得了,对我特别的殷勤,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一晃一个月过去,孩子已经没有大碍,我也准备离开,离开前的那晚,扎雅夫妻二人请我去饭店吃饭,酒我是不敢喝了,他们夫妻的酒量我是甘拜下风。 饭已经吃的差不多,就在闲聊的时候,一群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黄靖远。我和他打个对眼,两个人都是一愣,真是冤家路窄。饭店里人很多,他们也不敢冒然动手,径直进了包间,可门并没有关,时不时往我们这边观望。我让扎雅他们夫妻先走,扎雅也发现了他们,不肯离开,我和她分析到有她在也打不过黄靖远,不如他们先走,我一个人反而好脱身。等扎雅他们走远,我迅速跑出饭店,开车就往高速驶去,黄靖远一行人紧紧跟我的车,地形不熟,想甩掉他们也办不到。 高速上,看着后面紧紧咬着我不放的后车,真的头疼不已,我只有一个人,总有疲劳的时候,他们有好几个人,完全可以换着开,早晚会被他们拦下。高速上想甩开他们并不现实,看来只有从服务器上想办法,想到这,我不在喝水,一直忍着。第一个服务区我开了下去,也没有息火,等他们车子跟下来我又继续开车。第二个服务器如法炮制,终于在驶离第三个服务区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他们跟上来。人有三急,我只要那短短几分钟,趁着他们没跟上来,赶紧下了高速,把车停在阴影里,找了一个小旅馆,就算他们下了高速,我就不信他们能把整个小县城找个遍。 第二天我把车办了托运,先坐汽车,又改坐火车,空荡荡的县城火车站让我彻底的放了心。找到自己位置坐了下来,虽然闭着眼,可根本睡不着,这已经成了我的习惯,坐火车前二十四小时基本不睡。时间很快来到后半夜,车厢已经很少有人走动,打了一杯开水,刚回到座位,忽然发现车厢上面出现一左一右两个小兽,煽动着一对肉翅,张口正在吸食乘客的生气。两只小兽位置并没有动,而火车的前进使得小兽逆向而行,所过之处乘客无不中招。吸点生气没什么,只是感觉有点累而已,眨眼间就已经到我眼前,我赶紧闭住呼吸,不知道小兽想做什么,不能白白让它们吸走生气。小兽过后,还不等我回头看,眼前景象忽然改变。原本明亮的日光灯变成了昏暗老式灯泡,火车速度也降低很多,最恐怖的是原本睡觉的乘客也发生改变,衣服已经变成老旧的款式,破旧的军绿衣服,老式中山装,已经很难看到蓝白色碎花衣服,也有八十年代的‘的确良’衬衫。再看乘客一个个土里土气,一看就是刚出门的那种,也有极少数穿衬衫皮鞋的,拿张报纸翘着二郎腿观看,也有青春靓丽的小姑娘,穿着也是过时老气的花裙子。 我的突然出现并没有引起恐慌,而是好奇的打量着我,好像看到了什么稀奇物件。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看了我许久,转头对一个女人说到: “娘,那个人穿的好奇怪呀。” 奇怪?我穿的t恤七分裤旅游鞋,哪里奇怪了,低头看了看,绣花鞋,千层底,老式大头皮鞋,还真是,没有一双旅游鞋。这时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人对我说到: “兄弟,你打哪来?出国回来的?” 我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因为天眼打开后,我看得的景象惨不忍睹,到处是摔断的胳膊大腿,地上光人头都有好几个,那个小孩儿头上被一个铁条横着穿过,而她的娘根本没有头,那个和我说话的青年人,头躺在脚上,身体中间已经被折断,半个头颅的小姑娘,掀开肚皮的的确良衬衫,没有双脚的中山服……整个车厢犹如人间炼狱,哪里有什么乘客,一个个身体浮肿,分明是一车淹死鬼,我自信已经算是经过不少大风大浪,但眼前的景象让我不禁毛骨悚然,这里竟然是辆鬼车! “问你话呢,你怎么不说话?不说话很没礼貌不知道吗?” “莫不是是个哑巴吧?” “长的还不错,可惜是个哑巴!” 看着这群鬼七嘴八舌的说着话,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们,显然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我慢慢往后退着,退到车最前面,发现根本没有火车头,这不过是火车的一部分,这车的目的地就是原来火车出事的地方,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这里,于是问道: “你们有谁知道,你们死在了哪里?” “我们死了?” “他说我们死了!” “我们好像真的死了……” “我还没结婚,我不想死啊……” 整个车厢鬼哭响起,上百只鬼霎那间愁云惨淡,绝望,不甘夹杂着死不瞑目,让人听的头皮发麻。很快绝望变成了愤怒,有一只独臂鬼指着我说到: “我们都死了,你为什么还活着?我好恨!”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众鬼停止了呼声,一个个怒目而视,慢慢向我靠来。 我去,没有料到事情转变的这么突然,怕也没用,退已经没有了退路,这上百只鬼可够我喝一壶的,看来一场血战在所难免。真气运转全身,不等众鬼发动进攻,我来个先下手为强,如饿虎扑食一般闯了进去。我双拳虽然厉害,奈何鬼太多,打退一个上来两个,打很久才能彻底消灭一只,我不敢停下来,只要我敢停手,立刻就成了这群鬼的口中肉。 双手如机械般挥舞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心中唯有一战,不是他们被我打散,就是我被他们撕碎,不知道过来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打散了多少只,当最后一只鬼也被我打散,我已经气喘吁吁。留给我的时间不多,稍微休息一下,我打开了车厢后门,开门的瞬间,我有种想骂娘的冲动,车门后面密密麻麻又是上百只鬼! 紧握双拳,又一次冲了进去。周老说过,置之死地而后生才能发挥最大的潜力,从而更上一层楼,没有别的,想活命唯有死战!此时我身体充满力量,一拳打飞一个,众鬼带着满腔的愤怒悍不畏死,一个又一个的往上冲……一拳,两拳,三拳,打散最后一只,我已经没有了力气,盘坐在地上恢复真气。 良久我站起身,艰难的打开车门,看着那一双双愤怒的鬼眼,我绝望了,看来老天是想在这里收了我,曾经对菅明燕说过,要和她白头偕老,看来我要食言了,女儿还不到一岁,我这个当爸爸的不能陪伴她成长了,又想起二师兄,嫂子,师傅,我还没来得及报答他们的恩情。我不甘心,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为了老婆孩子,为了我的家人,我不能放弃,紧握双拳,我又一次冲了进去。 为了心中的牵挂,我不能就这样倒下,带着这种信念,双拳力量倍增,一拳就打散离我最近的鬼,这时我的气势又一次爆起,双拳有使不完的力量,左突右攻,犹如天神下凡,没有一只鬼能躲得过我一拳之威。众鬼被我气势镇住,不敢上前,纷纷后退,阳印对着它们一通乱打,五米之内无一幸免,没用多长时间就解决了战斗。 就在这时,从前面车厢飞来一串金色符文,很快组成一个团,又又真言响起: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诛邪!” 第五十七章 营救妻女 随着刺眼的金光闪过,我猛然睁开眼睛,自己还在座位上,车厢也是原来的车厢,乘客还是原来的乘客,一切都没有改变。我刚才是在做梦?可是梦也太真实了,低头看看自己发红的双手,不对,那绝对不是做梦!既然不是做梦,那满车厢的人怎么就往自己进去了那个空间?小兽!那两只不知名的小兽,我以为它们只是吸人生气,其实是让人沉睡,睡过去的人就不会进入那里,而我自作聪明的没有让小兽吸生气,加上最后那九字真言的出现,整个布局不知道出自哪个高人之手,我是误打误撞闯了进去,即使我不进去,那九字真言也会将众鬼打散,虽然九死一生,但收获颇大,想到这也心满意足了。 刚回到石家庄,柳文龙那里传来噩耗,柳文龙的母亲过世了。老人家本来血压就高,身边也没有人照顾,等到邻居发现昏迷的老人,送医院已经晚了。柳文龙朋友很多,丧礼办的很隆重,我在那里帮忙打理了一个礼拜。 俗话说福不双至祸不单行,刚敢回来,就接到一个陌生电话,里面有个人说到: “想见你的妻女,就到我说的地址,你一个人来,敢报警你就等着收尸吧……” 我心里一惊,赶紧给菅明燕打电话,关机,又给老丈人打去了电话,老丈人也不知道她们在哪,一听说被绑架了,顿时急了,告诉我不要慌,他自有安排,随时保持联系。对方没有要钱,只是让我过去,那就说明是仇家,不是绑匪,仇家会是谁,想想这些年我也没有得罪什么人,除了弑神殿就是那群变身怪人,变身怪人只在野外,从来没在城市中遇到过,那弑神殿的嫌疑最大,难道黄靖远跟来了?我明明甩掉了他们,他是怎么找到的?我仔细回想着整件事情,他们肯定没有上火车,难道是车子出了问题?赶紧开到修理店,很快找到一个不属于我的跟踪器,为了不惹怒他们,我没有拆,等着他给我发地址。 对方很狡猾,一连换了四次位置,看来是个惯犯,第五个位置是个废弃的工厂,我把地址发给老丈人,没过多长时间,前面发生了剐蹭,横在了路中间,路就这样就堵了起来,我很无奈,虽然心急如焚,可现在进退两难,在车里干着急。对方催了好几次,我也是没有办法,他们在我车上有跟踪器,长时间市内公路上不动,傻子都知道肯定是堵车了,就这样耗到天黑,车才开始向他们说的地方赶去。 还没走到地方,有三个人在路上拦车,领头的是老丈人,没敢停下,缓缓前行,告诉他们车上有跟踪器。三人一路小跑上了车,老丈人先说到: “外围已经被我们包围,故意等到天黑是为了让包围圈缩小,免的他们钻了空子。你过去后先看看他们想要什么,尽量满足他们,只有她们母女安全了,一个都别想跑。” 我点点头,看来那车祸是故意的,这时一个穿警服的说到: “这帮人简直无法无天,连警察都敢绑,让他们跑了,我这个局长就没脸当了,小闲记住,不管他们说什么条件,只要不危机生命,全答应下来,他们已经是瓮中捉鳖,就先让他们蹦哒一下!” 我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但绑架我妻女绝对是步臭棋,菅明燕不仅仅是我的老婆,还是一名警察,绑架她不是打警察的脸吗?如果真是黄靖远,他还真是个蠢猪。三人下车后,我缓缓进了工厂,远远看到一处亮光,往那里赶去。 亮光处是一堆篝火,菅明燕怀抱着女儿,后边有两人拿刀架着脖子,篝火后面坐着一个人,正是黄靖远,还有两个站在他的左右。看到我来了,黄靖远冷笑到: “还挺能跑,再怎么跑也出不了如来佛的手掌心!你是叫赵闲是吧?” “不错,我就是赵闲!你放了我妻女,我们的事和她们无关。”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给我跪下!” 我看着菅明燕,菅明燕大叫到: “老公别跪,男儿膝下有黄金!”这时她身后的人把刀往脖子上比了比,我看到已经有血丝出现,不能眼睁睁看着老婆受苦,我眼睛一闭,跪了下来。黄靖远大笑到: “你不是挺牛的吗,我辛辛苦苦经营的苗寨,被你们几天就给毁了,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说完站起身,过来一脚把我踹翻在地。 “老公,起来,起来呀,你不能给这些王八蛋下跪……” 黄靖远转头对她恶狠狠说到:“再敢喊,信不信把你们的小崽子扔火堆里!” 菅明燕不敢再出声,一直流着泪冲我摇头。 “我求你放过她们,这件事她们并没有参与,有什么都冲着我来。” “你求我啊!说不定我会答应。” “我求求你,放了我的妻女,要杀要剐都冲我来。”尊严和妻女的性命相比又算的了什么。 “放了她们可以,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再说,你的阴阳印从哪学来的?” “我师傅教的!”我不敢说是周老,他曾经说过,逼不得已不要说是他传授的。 “你师傅是哪个?” “千里独行客,吴启华!” “吴启华?他竟然还会阴阳印?第二个问题,你认不认得黄耀天?” “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很陌生,第一次听到。 “哦?这样最好不过,黄靖清仗着阴阳印没少欺负我们,既然和殿主没有关系,今天就拿你出出气,要怪就怪你会阴阳印!你给我听好了,他们两个和你比武,你可以躲,但不能还手,什么时候我满意了就放了你妻女!你们两个上!” 黄靖远有多么的无耻早就领教过,他哥哥欺负他不敢还手,我会和他哥哥一样的功夫就要挨打,这个无耻逻辑也就他能想的出来。弑神殿会阴阳印我早就知道,也曾问过周老,他没和我说,只是叫我不要和它们接触。 看着已经走过来的两人,我不敢大意,外面已经布置好了一切,最多不就是挨顿打吗,我迟早打回来。那两个人武功不弱,不还手也不能站在让他们打,于是开始兜圈子。也不知道黄靖远心里怎么想的,看到我左躲右闪被追的到处乱跑,竟然看的连连叫好,心理还真有些变态。为了能够配合外围的行动,我有意的退到菅明燕斜对面,把目光全引到这里后,时不时让那两人打上几下,逗逗那蠢猪开心。 就在他们看的津津有味,看押菅明燕的两个人无声倒下,我眼角已经看到,故意发出两声惨叫,黄靖远没有发觉,菅明燕慢慢后退着,看到接应的人,我的心终于放下,对着两个人说到: “刚才打的很爽吧,现在我也要爽一下!” 两个人先是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阴印已经出手,两个人表情痛苦,身体僵硬,我一招得手迅速跟进,奔这二人丹田就是一拳,把两个人彻底打废,转身就奔向了黄靖远。 黄靖远这时才发现菅明燕不见了,吓的转身就跑,我紧跟其后,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他,这人阴险无耻,实在是个大患。眼看跑不掉,黄靖远掏出了驱火扇,对着我就是一扇,我早有防备,赶紧身体后仰,躲过了扇风,知道他接下来还会来一扇,阴印适时出手,不打他身体,而是打那驱火扇。果然他又是一扇,太阳灵火没有奔我而来,而是反方向着了起来。驱火扇以阴气为引才能燃烧,我打阴印正好给它提供燃料,只见黄靖远衣服顿时起火,接着全身都开始燃烧。 看着这个火人,我没有任何怜悯之心,这样的人做事不择手段,不配为人。就在这时,一个黑影出现,一掌将黄靖远身上的火振散,转身就向我打出了阴印。我一看是阴印,不敢怠慢,阳印紧急打出,只听见半空中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咦?”那人有些惊讶,这时我才看清他的脸,整个人呆住了…… 第五十八章 父亲其人 那是一张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脸,确切的说是二十年后我该有的样子。看着对面那张脸,我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他是谁?他为什么和我长的如此的相像?他和黄靖远又是什么关系?一连串的疑问让我呆在当场,对面那人显然也有些震惊,听到脚步声传来,他抱起黄靖远往后面跑去,三跳两跳就消失在了黑夜中。 回到家后,安顿好妻女,我依然心里烦乱不堪,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老丈人看出我的不对劲,坐在我对面,询问我怎么回事,我说到: “我今晚遇到一个人,他和我长的不是一般的像,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 “你们还是见面啦……”老丈人无奈的摇摇头。 “您认识?他是谁?” “黄耀天!弑神殿殿主,你的父亲,曾经的天之骄子,周老的得意弟子,后来因为行为不检点,被逐出师门。” 我已经预感到他就是我的父亲,第一次见到他就又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听到老丈人的肯定,心里五味杂陈。从小在无数的梦里,我都在想着父母的模样,始终看不清他们的长相,我想亲口问问他们,如果我身体缺陷,天生残疾我认了,可从小到大我很少得病,身体很是强壮,为什么把我遗弃在医院?从小到大这就是我心里的一根刺,虽然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每每想到这都心痛不已。现在情况更加复杂,黄靖远已经和我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即使他能活过来,也恐怕被烧的不成人形,自然不可能善罢甘休,那是他认可的儿子,我又算什么? 老丈人拍拍我的肩膀说到: “如何选择我不干预,但有一件事你要明白,弑神殿不是慈善机构,好自为之!” 我已经心乱,弑神殿的所作所为我自然是失望透顶,绝对不会加入其中,只是这突然出现的父亲,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相处,他如果不再与我见面,我自然断了念想,从此不会再和他们有交集,但他真的来上门认亲,我答应还是不答应?我没有答案,即希望能见到他,又不想见到他,矛盾的心里让我一连几天寝食难安。 二十多天后,我正在抱着女儿玩耍,听到有人敲门,开门见到来人,我有点不知所措,看着站在门口的父亲,这些年的思念却变成了怨恨,所有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开口说到: “你来做什么?” “小闲,你母亲在不在,我想见见她。” 他竟然开口就找母亲,我心里苦笑,自己的父亲竟然是一个如此薄情寡义之人,我一直以为是他们夫妻抛弃了我,原来是他抛弃了母亲,母亲也抛弃了我。悲从心起,愤怒的说到: “我从小无父无母,你找错地方了,请回!” 面对我的出言不逊,他以为我在恨他这么多年没见他,又说到: “你母亲是不是赵玉芷?我只是想见她一面,问她一些事情。” 这时老丈人走了出来,边走边说: “是谁来了,也不请进来坐一下,怎么这么没……黄殿主?你来我家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亲家,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既然是亲家……” “我的亲家是吴启华,不是你,你认错亲戚啦,请回,恕不远送!”老丈人语气不善,对他很是不客气。 “小闲,还是把你母亲叫出来……” 他越是说母亲,我的火气就越大,怒吼到: “你听好了,我无父!无母!也不想再见到你!”说完把门重重一关,转身离开。 我已经对他失望透顶,这个亲也不想再认,而敲门声又一次响起,他并没有放弃,与其避而不见,不如索性说开了,我把女儿交给菅明燕,转身开门站了门口,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 “小闲,你听我把话说完,我年轻时确实做过一些荒唐事,也已经认识到了错误,这些年把孩子们都一一找到,可我真的不知道你的存在,我要是知道也不会让你受这些苦,我会补偿你……” 不等他说完,我冷笑到: “黄靖远偷我宝扇,绑我妻女,你想怎么解决?” 一听到黄靖远,他脸上很快显得不自然: “远儿年少无知,做事欠考虑,他已经被你毁容,受到了惩罚,你就不能原谅他吗?怎么说你们也是亲兄弟……” “亲兄弟?我怕高攀不起,你说他已经毁容,我能原谅他,他会放过我吗?” 此话一出,他沉默了,不用问,黄靖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过了许久,他说到: “我回去好好劝劝他,你们毕竟是兄弟,不能自相残杀。” “你带他走吧,我也不想和你们再有什么瓜葛,他如果再来惹我,我不会手下留情!” 说完把门一关,他也没有再敲门。 又过了一个多月,我和菅明燕带着孩子,正在饭店吃饭,这时进来一个漂亮女人,看样子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一身的名牌,径直走到我们桌前,也不说话,坐下就吃。我和菅明燕对视一眼,并不认识她,就这样看着她,不知道她想做什么。那女子吃了一会儿,开口说到: “吃啊,你们怎么不吃啊?” 我差点被气笑,谁认识你是谁,还真不客气,于是说到: “你认识我吗?” 那女子放下碗筷,歪着头说到: “我是黄靖诗,应该是你最小的妹妹,也许不是,谁知道呢。这是小外甥女吧,出次见面,这个就当见面礼吧!” 说完把手上镯子摘了下来,放到菅明燕跟前。一听是黄靖诗,我恍然大悟,不知道她来干什么,于是问道: “你来找我做什么?难道是当说客来了?” 黄靖诗拿纸巾擦了擦嘴,拖着下巴说到: “我来一是认认亲,二是奉劝你不要去弑神殿,那里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已经脱离了出来,不知道哥哥能不能收留我?”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收留她是不可能的,说到: “吃完了吗?吃完可以走了!” “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嫂子你看哥哥连饭都不给吃,你也不管管他。”黄靖诗撅着嘴说到。这丫头鬼精鬼精的,还要拉外援,菅明燕笑笑说到: “别听他的,想吃就吃,他就那样。” “听到没有,嫂子说了,我可以吃。”说完真的又吃了起来。我真的无语了,这顿饭就在很奇怪的氛围中结束。 隔了几天,黄靖诗竟然住进了我家对门,经常往我家跑,不禁让我更加怀疑她的目的,难道是黄耀天派她来监视我们的?按理说没有这个必要,不是监视又是什么,在苗寨抓到的那个舌头说过,黄耀天几个儿女不和,莫非是黄靖远还不死心,她是奉命来保护菅明燕的?这可能还真大,黄靖远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他再敢现身必须把他拿下,我不敢他什么背景,威胁我的家人就要付出代价。 黄靖诗的目的还没有搞清楚,柳文龙那边打来求救电话,有几个同行被困太行山,需要尽快赶过去。叮嘱菅明燕万事小心,赶紧开车去柳文龙那里。 人还没有全到,我却被柳文龙客厅的阴阳八卦镜吸引住。这个阴阳八卦镜我以前见过,在柳文龙母亲的住处,当时没有什么感觉,再次见到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八卦镜是一面铜镜,看样式应该是民国的物件,外面有些铜绿,镜面光亮,四周有些发黑,看外表并没有什么特别,但那种熟悉感很强烈,不禁看的有些发呆。柳文龙看我一直看着铜镜,有些奇怪的问道: “这八卦镜有什么特别的?一直看着。” “龙哥,这八卦镜什么来历你知道吗?” “这个是祖传的,我祖上不是看风水的吗,就留下这么个铜镜,民国的东西,没什么特别的,以前一直放在老家,现在老家没人了,我就拿了回来。你看到了什么不对劲?” “没有什么不对劲,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可看了半天也没搞清楚为什么。” 搞不懂那感觉从何而来,也就不再纠结,询问出了什么事情。几天前有个老板在太行山南部,河北山西河南交界的地方看上一个好地方,那里山水秀丽,风景优美很适合打造一个旅游胜地,没想到施工队刚一进去就出事,天天有人受伤,不是伤手就是伤脚,最要命是夜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狗叫,马嘶,鸟叫不绝,吵的让人睡不着觉,工人们受不了,纷纷辞职,眼看已经进行不下去,找当地人看过,说他们无能为力,这才找柳文龙帮忙。柳文龙招来三个同行,到那没多久就打电话回来,说事情有点棘手,好像是千年妖修,看都没有看到就吃了亏,他们解决不了。 柳文龙可不想丢面子,好不容易赢得的口碑,不能砸了招牌,所以再次招集人手。 千年妖修?看来这次又是个大活儿…… 第五十九章 四大妖修 路上无话,四个人都是老相识,除了二师兄,还有黄继昌和叶鸣轩,来到工地已经接近黄昏,工地已经没几个人,很快找到之前来的同行,询问发生的事情。三人很是憋屈,根本没有看到妖修的样子,先是一个自称‘赤彪仪同’的人让他们滚开这里,三人自然不会被吓到,结果都没看清对方的影子,三人就被撞飞,速度太快,只听到马铃声响起,样子根本看不到。 ‘赤彪仪同’是什么东西没人知道,彪倒是听说过。民间有谚语:虎生三子必有一彪。彪外形最是弱小,但生性凶狠,传闻彪会想办法把两个兄弟搞死,只剩下它一个长大。这东西只存在于古籍中,现实中还没几个人见过。赤彪?红色老虎?没听说过有红色的老虎,白虎倒是知道。想是想不明白,只有亲见才知道是什么东西,吃过晚饭稍事休息,七个人就这样向山里走去。 来到他们所说的地方,果然有声音传来: “吾乃陛下钦封‘赤彪仪同’,尔等速速离去,不得打扰吾等清修,否则后果自负!” 我去,还是皇帝老儿亲封,一个妖修什么时候也讲出身了,于是笑骂道: “是哪个皇帝封的,说来听听!” “安帝亲封,尔等可有怀疑?” 我也不知道这个安帝是哪个朝代的,反正不认识,懒得再和它废话,说到: “管你谁封的,赶紧滚蛋!” 我们有七个人,就算是千年妖修也不怕它。 “尔等放恣!旺……” 随着一声狗叫响起,一只足有一米办长的大狗跳到我们跟前,呲着尖牙就扑了上来。竟然是一只大狗成精,什么赤彪仪同,不过是条狗而已,不过确实唬人的很。众人拉开架势,把大狗团团围住,各使手段向大狗打来。大狗虽然个大力猛,但在我们这一群人的攻击下根本占不到便宜。就在我们准备一举拿下的时候,突然马铃声响起,一阵狂风吹过,也没看清是谁,被那狂风撞的飞起,狠狠摔落在一旁。 众人大惊,原来并不是一只妖修,二师兄知道那股风还会回来,双手持剑,雷光闪闪,听到马铃声再次响起,冲着那个方向就横批了过去,正中那股狂风。狂风被打断,其中的妖修也显现出来,原来是一匹骏马,这匹马高大威武,马背上的马鞍马镫都闪着金光,竟然是纯金打造。 那匹马站起来摇身一变,变成一个长脸汉子,对着二师兄说到: “竟敢伤我‘逍遥郡君’,小子你找死!”说完就和二师兄打在了一处。我怕二师兄一人难以应付,刚想过去帮忙,这时一声清脆的鸣叫在头顶响起,我抬头观看,天空中一个黑影挥动翅膀径直向我们扑来,目测那一只翅膀足有一米开外,双翅展开三米上下,犹如一片黑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竟然还有空中支援,是什么还来不及辨认,一双巨爪就已经落了下来,我急忙大喊小心,黄继昌正在和大狗酣战,冷不丁感觉头顶有异,又听到我的喊声,赶紧身形下蹲,斜着跑了出去,那巨爪锋利无比,虽然没有抓到黄继昌的头,却抓到了他的鞋,‘嗤啦’一声,鞋子被抓烂,还好没有受伤。那东西落地也变成人形,大笑到: “‘陵霄郡君’来也!” 眨眼间成了六打三,对方实力雄厚,我们根本不占优势,很快都有了败相,就在这时一声鸡鸣响起,众人心中就是一颤,难道还有妖修不成?紧接着狂风大起,原本受伤的同伴一个没注意,滚出去好远,我们也不好受,眼睛都睁不开,只能凭本能抵挡妖修进攻。狂风过后,又一个身影出现,大喝到: “‘开府斗鸡’在此!汝等小儿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这仗已经没办法打下去,三个都已经对付不了,第四个又来,赶紧招呼撤退,两个人架起受伤之人,剩下我们四个断后,且战且退,好在四个妖修没有赶尽杀绝,看我们下了山就没在追赶,七人总算捡回一条命。 出师不利,没想到会有四个妖修,而且个个实力强悍,七个人像被霜打的茄子,全蔫了。我感觉这四个妖修肯定大有来历,他们都有封号,而且对自己的封号还很在意,于是问道: “你们谁听说过赤彪仪同、逍遥郡君、陵霄郡君、开府斗鸡?这些妖修一个个都有封号,应该有来历才对。” 众人摇摇头,没有一个人知道,看来有必要问问当地的居民,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第二天我就跑到山下,开始找上了年岁的人打听山中趣事。打听了不知道多少人,最后在一个老人口中得到一个重要消息。据老人家说,山里确实有妖精,是什么不知道,它们并没有为难过村民,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老人家爷爷的爷爷,在山中打柴时遇到过,那妖精自称逍遥郡君,还帮他爷爷的爷爷背柴,说他是受齐安帝册封的郡君,山下的居民就是他的子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反正没有霍霍过老百姓。 齐安帝?掏出手机一查才知道,无愁天子高纬,《太平御览》卷九○四引《三国典要》:“ 齐 高纬 以 波斯 狗为赤虎仪同、逍遥郡君,饲以粱肉,食县邑,常於马上设蹬褥以抱之。 原来还真有出处,高纬都死了一千多年,没想到他养的宠物还在,还真把自己当成官了。知道它们的出处也没用,四个妖修实力太强悍,我们根本不是对手,话又说回来,它们四个并没有祸害一方,没有必要赶尽杀绝吧,不赶走他们也不行,没办法交差。 回去后我和众人开始商议对策,打是打不过,七个人也没有好的办法,我提议不如去谈判,我感觉有希望能说服他们离开这里。既然是谈判,人不能都去,商议到最后,决定我和二师兄前去。天黑以后,我和二师兄准备妥当,大步流星的往山上走去。 来到昨天打斗的地方,并没有发现那四个妖修的踪迹,我们感觉奇怪,就又往里走去,又走了一个来小时,忽然听到打斗的声音传来,我们不知道什么情况,小心翼翼走了过去。来到一个山谷,借着月光发现战斗正在打的火热,四个妖修正在和六个怪人缠斗。大狗和逍遥郡君开府金鸡正在被五个怪人围攻,已经险象环生,看样子撑不了多久,天上的凌云郡君正在和一个长翅膀的怪人打的火热。 我和二师兄看到这个情况没有犹豫,不管这四个妖修是好是坏,几个怪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必须除掉!跑过去加入了战斗,战场变成五对五,三个妖修压力大减,顿时来了精神,开始反攻。 几个妖修本来实力强悍,怪人单打独斗根本不是对手,就是仗着人多才占据上风,没多久就被压制下来。我的实力已经今非昔比,虽然没有驱火扇,对付眼前这个怪人也有一战之力,阴阳印频出,和他打了个旗鼓相当。正在打斗中,那怪人突然说到: “竟然又是你,真是冤家路窄,苍天有眼,让我又遇到你,给我兄弟偿命吧!” 我心里一惊,我认识的怪人就只有一个。 “你是鬼九?” “拜你所赐,现在是鬼十二!”听得出已经咬牙切齿。 “为什么是十三?” “你去地府问吧!” 说完手中已经没有了章法,看得出来对我有多恨。他没了章法正和我意,出招也开始狠辣起来。 第六十章 大凶脱困 就在我完全占据上风,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将他拿下,一声清啸声响起,六个怪人跳出圈外,转身向山里跑去。四个妖修已经被打出了真火,怎么肯善罢甘休,纷纷化成本体,二师兄跳上了鹰背,我也上了马背,向怪人逃跑方向追去。 这马速度是真的快,崎岖的山路如履平地,快步如飞,吹的我的眼睛流泪不止,我趴在马背上不敢动,任凭逍遥郡君驰骋。赤彪仪同紧跟其后,速度也是不慢,开府斗鸡奔跑速度明显不行,奔跑中忽扇着双翅,也勉强追了上来。二师兄在半空中抽出惊雷,招呼凌云郡君高度降低,不时放出雷电,阻碍那群怪人的速度。也不知道跑了多远,与那群怪人距离越来越近,眼看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六个怪人忽然消失不见。 等我们赶到那里,发现一个巨大牌楼,牌楼上有四个大字“太行神袛”。神袛?神的房子?我们六个面面相觑,自然不相信什么神袛,穿过牌楼是一只大鼎,上面有铭文和古朴的图案,看来以前是个祭祀的地方,大鼎后面是一个平台,平台后面是一栋高大的房子,平台正中有两尊神像,高有两米开外,身披铠甲,一手持长枪,一手握拳,身披彩带很是飘逸,神像除正常五官外,额头还有一只竖眼,我们还没有走到近前,一尊神像突然开口: “见到本神,因何不跪?” 另一尊神像也附和到: “见神不拜,当诛!” 好大的口气,要是普通老百姓肯定被他们镇住,可我们六个自然不会被他们吓到,赤彪仪同冷哼到: “何人在此装神弄鬼?吾乃皇上钦封‘赤彪仪同’,还不速速现身!” 我心里不禁暗暗好笑,它嘴里的皇上不过是个亡国之君,而且是个臭名昭着的色鬼,‘玉体横陈’就是他留下来的。也就是它们四个觉得多么的高大上,自以为是而已。这时那神像也不甘示弱的说到: “吾乃上神,此是尔等下界蝼蚁可比,速速退去!” “吾乃皇上钦封一方大员,此处地主,小小毛神速速退去!” 俩人就这么互相的吹着,一点儿也不觉得累,听的我这个气啊,自己不知道自己干什么来了吗?也不知道一直在这废话干嘛,实在听不下去了,说到: “哪里那么多废话,要打赶紧打,别一会儿让那几个怪人跑了。” 听到我说的话,赤彪仪同不在废话,刚准备上前,后面那所房子房门突然大开,里面是一个大殿,大殿正中金光闪闪,一尊神像正襟端坐其中,宝像庄严,只是我不知道那是个什么神像,非佛非道,很是奇怪,逃走的六个怪人就在神像前面,一个个面露狠色。只听那神像说到: “何人在此吵闹,扰人清修,还不速速退下,本尊既往不咎!” 我轻声询问二师兄,看他知不知道这尊神像的来历,二师兄摇摇头说到: “这尊神像金光是真的,肯定受过香火,只是他的气息有些奇怪,要小心应付。” 凌云郡君双眼放光,盯着那神像看了很久,忽然哈哈大笑: “吾当是什么了不起人物,不过鸠占鹊巢而已。”凌云郡君本体是猎鹰,他的眼睛当然十分的犀利,于是我问到: “郡君发现了什么?” 凌云郡君笑着给我解释,大意是这里应该是某个小教派的大殿,神像应该是哪个教派的祖师之类,受了香火之后已经有了神性,没想到一颗槐树偷偷长到神像里面,最终占据了神像,只是里面是树妖还是人鬼一时还不能确定。 槐树也称鬼树,历史上很多人的死都和槐树有关,最有名的就是明朝吊死的那位,那个槐树后来就叫‘罪树’,民间也有传说,槐树不能随便砍伐,槐树砍了木,就成了鬼树,很容易出事情。见我们几个没有退走的意思,那神像吩咐到: “左右护法神将何在?诛之!” 外面两个神像说了句“是”后,两个身影从神像冲出,提枪就向我们杀来。这两个神像身高都在两米以上,手中长枪更是三米开外,舞动起来虎虎生风气势非凡。 战斗对我们很不利,两个神将人高枪长,根本进不得身,很快被分成两组,赤彪仪同跟我和二师兄对付其中一个。进不了身只能被动挨打,这种滋味很难受,我的阴阳印打了几次都被神将大枪挡住,根本起不了作用。几次攻击无果,三人互相使了个眼色,赤彪仪同从正面吸引神将,我和二师兄一左一右冲了进去,那神将见我们冲进来,大枪横扫,我被逼躺在地上,顺势滚到神将脚下,阳印就拍了上去。 无往不利的阳印印在神像身上一点作用也没有起,我心里一惊,赶紧又是一串阳印,结果还是没起作用。这可就怪了,怎么可能一点儿作用没有呢,难道这两个神将也有了神性?看看那边的大鼎,看来还真有可能,这可难办了,两个神将等于有了不死之身,这架根本没办法打下去了。时间一耽误,这时再跑已经来不及,那神将一脚踢在我胸口,我身体翻滚着被踢了出来,正撞在神像上面,顿时胸口翻涌,一口鲜血喷出,正喷在神像脚上。二师兄情况跟我一样,惊雷也是毫无建树,我被踢飞后,本来要踢他的脚,随着我喷血的瞬间竟然消失了,一脚踢空,那神将倒在了地上,大枪也撒了手,二师兄和赤彪仪同看他到底,赶紧上去补刀,砍的砍咬的咬,但神像丝毫无损,试图再次拿枪。 这时我发现神将的脚并没有显现,还是消失状态,再看眼前神像那脚上的鲜血,心里有了猜测,艰难的站起来,把嘴里的血吐在手心,一手拍在神像的大腿根,那地上的神将果然没了一条腿,心中大喜,把神像两个肩膀和剩下一个大腿也印上我的血,地上神将就只剩躯干和头颅,再也没有还手之力。又走到另一个神像前如法炮制,另一个人棍出现,战斗结束。 大殿内六个怪人在我搞烂第一个神像时就已经往外冲,可惜根本来不及,眼睁睁看着我毁了第二个,愤怒的向我杀来。六对六,混战又开始了。二师兄的惊雷最有建树,打的对手畏手畏脚,一直处于下风,其余四个和对手也是打的难解难分,一对一的情况下,四个妖修并不怕对面怪人,拿下他们只是时间问题。我的对手依然是鬼九,不现在是鬼十三,应该是被我烧了肉身后实力大减,鬼十被烧死,他应该是掉了四个档次,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鬼十三对我恨之入骨,加上全身的鳞片,根本不防守,一味的进攻,正好给了我阴阳印施展的机会,已经动过几次手,他还是不长记性,等发现身体迟缓时已经晚了,我实力已经有质的飞跃,阳印的威力大增,没多久身体就被我镇压,只有头还能动。鬼十三逃跑经验还是不错,果断又放弃了肉身,魂魄脱离本体,头也不回的跑了,不知道下次再见到还能不能保住十三的名字。 战斗没多久就结束,只有两个实力最强的和鬼十三跑了,剩下三个都被绞杀。还没来得及高兴,赤彪仪同发现后路已经没了,凌云郡君想飞上天空去查看情况,结果根本飞不了多高,整个空间好像已经和外界隔绝,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大殿里面那个干的。 大殿里面那神像我们是真的不想和他打,有神光护体,我们根本不能拿他怎么样,刚才打了那么久他都没有出手,都打完了他又不想让我们走,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经过一阵猜测,凌云郡君怀疑他根本不能离开大殿,所有才没有出手,现在难题就来了,和他打没有胜算,不打他又不肯让我们离开,总不能被困死在这里吧。开府斗鸡最后一拍大腿,管他打不打的过,打了再说,打不过再想其他办法,于是六人杀气腾腾冲了进去。 面对我们六人,那神像浑然不惧,从脚下伸出六条树条,分别对上我们六个,以一敌六一点儿不落下风。那树条很是难缠,软中带硬,如果被他缠住,分分钟就能把人绞死,不被缠住也不安全,那树条尖异常锋利,赤彪仪同用嘴撕咬,不多时嘴巴已经伤痕累累,鲜血直流,只有二师兄惊雷不断劈开,树条不断被斩落,可是那树条砍了又长,根本没有尽头,短时间内没有什么建树。 眼看我们根本寸步难行,想到外面那两个神像的最终结果,我跳出战斗,和二师兄说到: “哥,这么打下去毫无意义,不如用惊雷劈了神像,看他没了神像还有什么能耐!” 二师兄点点头,也退了出来,四个妖修也先后退出战斗。二师兄剑指上天,雷光在剑身上闪现,不断的挤压,等到能量聚集到一定程度,狠狠劈下。雷光包裹住神像,不多时神像表面龟裂,轰然倒塌。随着神像消失,整个空间阴气弥漫,仿佛一下子进了地狱之中,阴风阵阵,鬼哭神嚎,就是身经百战的我们都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哈哈哈哈……我……终于自由啦……哈哈哈哈……” 什么?自由了?坏了,我们究竟放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第六十一章 四妖战死 一团黑雾消散,恐怖的场景消失,一个人影显现出来,那人并没有动,而是盘膝而坐,双眼紧闭,对我们不闻不问。二师兄首先开口: “诸位,这大凶刚刚脱困,实力肯定没有恢复,趁现在赶紧动手,等他实力恢复,恐怕不是我们可以抗衡的,动手!” 众人没有异议,已经感觉到这个大凶气势的强大,不敢怠慢,一起冲了上去。那大凶眼睛始终闭着,以一敌六,身体丝毫不动,只是双手阻挡着我们的攻击,即使是这样,我们竟然不能伤他分毫,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心急如焚,打半天都没有任何效果,而这大凶却越打越强,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二师兄见状,当机立断,拿惊雷往我手上一划,鲜血从下往上,在惊雷上留下两条血线,我的血是纯阳血,再加上至刚至阳的雷击木,其威力成倍的增加,双手拿着剑柄,向那大凶刺去。 开始那大凶并没有在意,一如既往的往外推惊雷,结果一碰到我的血,立马闪开,眼睛猛然睁开,看到眼前的惊雷剑大惊失色,再也不敢托大,双手往地上一拍,身体极速往后飞去。 “有趣,没想到还有纯阳血,你们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不过蝼蚁就是蝼蚁,这些还不够!” 说完身形消失,再次出现已经到我眼前,我大惊失色,赶紧用流血的手夹杂着阳印拍出,然而他速度太快,阳印根本没打到他,只觉得他在我眼前一晃,我感到真气受阻,身体已经不能动弾。接着身体一晃就来到二师兄面前,二师兄眼疾手快,惊雷剑往身前一晃,逼退了他,然而不等二师兄抽回宝剑,他已经又到了二师兄面前,伸手就像二师兄面部打来,二师兄头往后仰,手中惊雷又划了回来,那人只好又退了回去,二师兄身手虽然不弱,但终究不是那个人对手,没有几个回合,二师兄就被打飞出了大殿,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收拾完我们两个,那人说到: “好了,两个凡人已经解决,你们四个现在是不是跟我去投奔真田太郎?” 赤彪仪同问道:“汝是何人?真田太郎何许人也?” “我的名字你们现在还没资格知道,以后自然会知晓真田太郎是倭国大阴阳师,加入他们自然有你们的好处,实力定然突飞猛进。等他们崛起之时,整个华夏都要覆没,现在加入还为时不晚,成为我的麾下,定叫你们建功立业。之前就是他的手下前去邀请你们,你们不识抬举,现在我来请你们去,敢不答应就让你们尝尝皮肉之苦!” 逍遥郡君说到:“吾等四人虽非人道,然深受皇恩,钦赐郡君仪同开府官位,自认乃华夏之后,断不敢受制于蛮夷,再无脸见陛下!” “郡君高义,赤彪佩服,同为华夏魂,岂敢委身蛮夷小国,愿与君并肩!” “凌云佩服!愿与君并肩!” “哈哈哈……怎能舍我斗鸡!” “哦?你们敢拒绝,那就怪不得我了,打趴下再抓去也行,大不了把你们当成他人垫脚石!” 说完就向四人攻去。四个妖修也是以速度见长,一时之间人影晃动,五个身影分不清敌我。我心里担心二师兄安危,体内真气用力冲击着封印,越是着急越是收效甚微,只好平定心绪,用阳气一点点冲击着。 四个妖修实力自然不弱,但还不是那个大凶的对手,开府斗鸡第一个被打出场外,倒地不起,接着凌云郡君也被打落下来,再也不能起身,赤彪仪同横着被踢出,砸到凌云郡君,三人被挤到一处。剩下逍遥郡君也没能撑多久,与他们三个倒在了一起。 “吾等四人同受皇恩,今死同穴,此生足矣!” “吾等未败,岂不闻还有一线生机!” “善!” “善!” 四人身体忽然漂浮起来,开始在空中转动,速度越来越快,形成一股强烈的旋风,吹得我衣服哗哗作响,四周重量轻的都被卷入半空,随着他们转动。旋风停止,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东西,狗头,马身,狗尾,背上有两对翅膀,腿是马腿,前蹄消失,一边是鹰爪,一边是鸡爪,俨然是只四不像。 变身完成,四不像又向那人攻去。 “蚍蜉撼树,冥顽不灵!” 四不像实力大增,和四妖修所长,嘴里撕咬,前爪猛抓,速度不减,然而那人实力更强,四不像的攻击被他一一化解,稳稳占据着上风,不多时就把四不像打翻在地。四不像起身再战,一次次被打到,又一次次站起。我心如刀绞,心里大喊快跑啊,可是嘴上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好奋力的冲击着封印。 四不像终于倒在了我的跟前,再也站不起来,一个声音在我脑中想起: “吾已尽力,奈何实力不济,今吾助小友脱困,如逃出生天,望他日替吾等报仇雪恨!” 这是在交代遗言,我大喊着不要,泪水模糊了双眼,这时一团光亮没入我的额头,封印被解除,同时一股不属于我的力量遍布全身,我忍不住仰天大叫,等那股力量平静下来,我一步跨到二师兄身前,捡起了惊雷,在一步已经来到那人跟前,也不说话,举剑就砍。那人闪身躲过,阳印紧跟其后,眨眼就到,那人大惊,赶紧再次闪身,而我身体也开始移动,眨眼就到跟前,惊雷再次刺出。 这种如影随形的打法让那人开始有些手忙脚乱,摸清路数后很快扭转了颓势,和我打了个势均力敌。四个妖修的死刺激到了我,宁死不从倭寇更是让我钦佩,他们的仇我必须报。于是我也不防守,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你打我一拳我必还你一掌,那人实力根本没有完全恢复,本来觉得对付我们已经够用,没想到出了我这个怪胎,根本不敢和我硬拼,一时之间相持不下。 眼看没有胜算,那人开始改变策略,以我为中心开始转圈,四面八方全是他的残影,随时都有可能偷袭我。我闭上了双眼,手中惊雷沾满我的鲜血,我没有二师兄那样的本事招集雷光,但四妖修使得我感知异常的灵敏,我虽然闭着双眼,但他的一举一动我听的一清二楚,还不等他偷袭我,惊雷已经刺出,好像惊雷已经在那里等他,他吓的一下跳出好远,嘴里说到: “小子可以啊,我现在都后悔那会儿没直接掐死你,白白放过了你这个祸害!等我实力恢复,我一定把你挫骨扬灰!” “鬼老二,要把谁挫骨扬灰?” 我心里一喜,这声音太熟悉了,正是几年不见的五姐,她怎么来了? “妖后!这里不是你的妖域,你来这里干什么?”那人好像不怎么喜欢五姐。 “你竟然杀了要招揽的四个妖修,你还真不把我妖域放在眼里啊!”五姐愤怒的说到。 “是他们不识抬举,怪不得我!” “哦?是他们不识抬举,还是鬼王让你来削弱我妖域的实力?你鬼域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可不是第一次了!” “我刚刚脱困,还没有去拜见鬼王!妖后不要血口喷人!” 我没敢和五姐说话,她和青衣都有使命在身,看到五姐站在门口给了我一个眼色,我心领神会,她也想干掉这个鬼佬,二话没说,提宝剑就又攻了上去。 鬼佬一边和我打,一边也在提防着五姐,我现在和他实力相当,他还敢分神,没多久就占了下风,但实力必定不一般,短时间还不能把他拿下。就在这时,天光已经放亮,用不了多久太阳就要出来,以鬼佬现在的实力虽然不怕阳光,但是也会受到影响,随着阳光的升起,鬼佬更加的艰难。 打斗中我发现倒地的二师兄已经站了起来,应该是五姐帮了他一把,我心里更加放心,开始猛攻鬼佬。鬼佬败相已成,无心恋战,就想一跑了之,趁我不注意,奔门口就冲了过去,五姐怎么可能让他逃跑,一脚把他踹了回来,我抓住时机,在他后背又是一剑,剑身夹杂着我的纯阳血,鬼佬的后背根本无法愈合,形成一个恐怖的伤口,呼呼往外冒着阴气。鬼佬怒不可遏,大叫到: “妖后,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虽然我是鬼域,可必定还都是在九婴麾下,你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五姐笑而不语,冲我笑了笑,说到: “几年没见,实力真的大有长进,看来用不了多久,我都不是你对手了。” “五姐别来无恙,我都想死你们了。” 然后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鬼佬,他好像明白了。 “你……你们……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笑笑说到: “现在才明白,晚啦!哥,他害死了四妖修,四人住我脱困,希望我能给他们报仇,他们四个是我们的恩人,今天我们一起给他们报仇!” “好!一起报仇!” 第六十二章 争夺宝贝 我把惊雷还给二师兄,一前一后向鬼佬攻去,鬼佬本来就已经受伤,和我一个打都难以取胜,面对我们的夹击上蹿下跳,根本不敢硬抗,没过多久被我阴阳印打中,二师兄一剑削掉他的双腿,把他打了个魂飞魄散。 五姐见鬼佬已经死了,也没有过多停留,只告诉我们加快增长实力,大战不久就要来到。我找了地方埋葬了赤彪仪同他们四个,这才和二师兄下山,到山脚一打听才知道,这里离我们去的工地竟然有二百多里地,再去那里已经没了必要,干脆打电话过去,告诉他们事情解决了。 回去后我找到那个老板,和他讲了赤彪仪同,逍遥郡君,凌云郡君,开府斗鸡在当地有很多故事,可以在这上面做做文章,老板很有兴趣,在一番调查后,果然有很多传说,找了四个小山包,说是四妖坟墓,又添油加醋形成一个神乎其神的传说,果然吸引了很多人前去。不管真假,他们的名字流传了下来,有了香火供奉,希望他们有个好的归宿。 晚上洗澡时发现右肩又一片黑色印记,怎么洗都洗不掉,那印记越洗越清晰,最后形成一个图案,仔细观看竟然是四妖合体后的四不像,像个刺身布满了整个肩膀。我心里不禁狐疑,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是好是坏不好判断,暂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能先由着他。 没过几天,师傅打来电话,让我去一趟山东半岛,代表他去海家祝寿。海家是个古老家族,常年居住在海上,传闻海家有一至宝,使得海上妖修忌惮,不敢上岸为祸,因此海家声望极高。师傅送的寿礼是一个精致小盒,我好奇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一颗果子,是什么我不知道,红红的像个西红柿。因为海老爷子海东崛常年住在岛上,开车去不方便,就打算去买火车票,没想到正赶上学生放假,车票很难买,好不容易买到一张慢车票。 这趟火车是临时车,是站就停,没站有时也会停,搞的时间特别长,早知道坐汽车好了。天刚黑,火车又在一个小站停了下来,看到站台有小吃卖,于是就下车准备尝尝。刚付完钱,背包还没有完全背上,被人猛的一拉,背包就被抢走了。 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明抢,包里别的东西没什么,关键是寿礼还在里面,我怎么可能让他抢去,于是赶紧去追。站台上稀稀拉拉人不少,搞的我不能放看速度,盯着那人身影,躲避着行人,没多久就追出了车站。这本来就是一个小站,身处野外,出了站就是山地,那小偷看我不肯善罢甘休,一头扎进了山里,我紧紧跟随,虽然地形不熟,但没有了阻碍,他根本甩不掉我。一直跑了将近四十分钟,那人看我一直追,应该体力跟不上了,把包扔在路边人跑了。 我拿回背包,这时天已经全黑了,路已经看不清,往回走了半个多小时,这才发现我迷路了,来时一直在跑,生怕那人跑不见,根本没有注意两边,这时想原路返回已经不可能了。山里迷路很麻烦,没有参照物不说,吃住都是个大问题,现在想找一个庇护所睡觉都找不到,只能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又找了一个多小时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避风的地方,随便找些枯枝垫在下面就睡了过去。 一阵嘈杂声把我从梦中惊醒,我心里纳闷,这大半夜的谁在吵架,起身后发现我藏身的下边鬼影晃动,有几十个阴魂正在吵架。只见一只有一只胳膊的鬼魂说到: “王老大你想独吞宝物不成?” 那叫王老大的鬼一身铠甲,只有半个头颅,应该是一只战死的将军,只见他说到:“这里我资格最老,实力最强,里面的宝贝当然是我的!谁不服可以站出来试试!” “这宝贝是我先发现的,我告诉了附近所有鬼,就是想着有好处大家分享,现在咱们这么多野鬼,好处怎么能让你一个人独吞。”之前说话的鬼很是不服的说到,很有点煽风点火的意思,果然很多野鬼附和到: “对,这是大家的,不能你一人独吞!” 有宝贝?不知道是什么好东西,我运转真气,阴气包裹阳气,偷偷溜了下来,站在人群外,问旁边的鬼到: “你们在这找到什么宝贝了?” 那鬼看了看我,说到: “新来的鬼吧,你也想掺和进来?” “嗯,我不掺和,就是想知道是什么宝贝,好开开眼。” “还不知道是什么宝贝,看上面那口棺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你看那缝隙没,里面霞光万道,肯定是个好东西!” 我这才发现头顶的山坡上果然有半个棺材斜插在山坡上,隐隐有光亮传出。我好奇的问道: “那里面没鬼吗?” 那鬼一愣,不确定的说到: “应该没有……吧!” 下面还在争吵不休,这时我发现山顶上好像一个黑色身影,一闪而过,看来还有人在打那棺材的主意。下面的众鬼只顾着争吵,根本没有人往上看,这时只听见“咚”的一声响起,一个身影就跳在了棺材一头,棺材重心改变,很快就溜了出来,直直的立在半山腰,而那跳在上面的黑影也掉了下来。那黑影有点奇怪,外形像只猫,可比猫大的多,又比豹子小,从来没见过这种动物。落地之后变成了人形,众鬼被它吓一跳,发现是个妖修来抢宝物,不再争吵,一起向那妖修攻去。 妖修实力不弱,奈何野鬼众多,山下顿时大乱。我没有理他们乱斗,而是看着半山腰的棺材,如果我估计不错,棺材很快就要落下来,里面的东西我要设法得到。打斗声音越来越大,那棺材本来就不稳,再加上山下的振动,果然没过多久又一次翻了身,棺材板四裂,一个发光的东西飞了出来。我眼疾手快,紧跑几步接到手里。 东西到手,入手有点像玉的感觉,形状是半个球,有碗口大小里面阳刚之气澎湃,搞不清楚是个什么东西。我刚准备跑路,那妖修和众鬼全都停手,都向我扑来,很快把我包围。那个王老大对我恶狠狠说到:“小子!东西留下,饶你不死!” 这宝贝阳气充裕,根本不是这些鬼怪能驾驭的了的,于是说到:“你要就给你!” 说完就递了过去,那王老大根本没有怀疑,刚一拿到手里就被阳气灼伤,赶紧收手。我哪里肯放过他,往前一推就推到了他身上,王老大就这样被阳气瞬间淹没,魂飞魄散了。众鬼一看吓的四散奔逃,只留下那个妖修,死死盯着我不肯离去。我笑着说到: “喂,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能不能告诉我?” 那妖修嘴里挤出两字: “猞猁!” 猞猁?这名字倒是听说过,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的,又说到:“你也想要?你来拿试试!” 猞猁没有说话,看着我手里的宝贝,不知道在盘算什么。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天而降,一脚把他踩到地上,挣扎了几下就一命呜呼了。这黑影来的太过突然,我都没发现他是从哪里来的,仔细一看也是一惊,竟然是个僵尸。那僵尸踩死猞猁后,马上向我蹦来。飞僵我都烧过四个,怎么可能怕他一个白僵,几下就被我打废。 打发完僵尸,我想把那半颗球收好,这才发现背包没在身上,赶紧往山上去找。结果在我睡觉的地方根本没有,我心里这个急,为了背包火车都没坐完,这要在丢了可真的没地方去找了。仔仔细细摸索了一遍也没找到,坐在地上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我就是去拜个寿而已,至于这么一波三折吗。 我颓废的从山上走下来,正在想着怎么和师傅交代,脚下被东西一拌,差点摔倒,低头一看正是我的背包。打开一看里面东西都在,不禁有些纳闷,背包怎么跑到山下来了?我离开时并没有背,它还自己长腿了不成。赶紧屏气凝神,四周静悄悄,根本没有活人的影子,不管怎么说东西还在,不幸中的万幸。 天亮以后终于找到了路,几番打听又回到了火车站。蓬莱,是我的目的地,海家人早就有船等着接各地前来祝寿的人。海家人准备是一艘游轮,游轮上一应设施齐全,很是豪华,站在游轮上看着海面,别有一番风味。我是第一次看到大海,一望无际的海面,不知道下面隐藏着多少危险。海中不比陆地,生灵众多,种类繁杂,全都隐于海底,随时都可能有意外发生。 游轮行驶到后半夜,我本想去休息了,忽然有人喊到: “快看,那是什么……” 我顺着声音望去,漆黑的海面上有一个巨大黑影,借着朦胧的月光,俨然是一条大船,船上没有一丝亮光,很是诡异。有人小声说到:“不会是遇到幽灵船了吧……” 第六十三章 幽灵船(上) 我不知道什么是幽灵船,于是询问那个说话的人,那人给我介绍起来。幽灵船,又称幽冥船、鬼船,是指许多年前神秘失踪或沉海的船只,经过许多年后被发现在海上航行,而船里空无一人。在西方国家很是流行,出现了很多离奇怪异的事件,华夏很少出现。这时海家人出现,吩咐众人赶紧回船舱,不能逗留,同时放下小船,几个海家人向那大船驶去。主人都发话了,客人没有理由反驳,海上的事情海家人是行家,众人纷纷回到船舱。 第一次在船上睡觉,我很不习惯,辗转反侧不能入睡,忽然听到有人小声说话。 “二哥,出去的人还没回来吗?” “没有,第二波人都上去一个小时了,什么消息也没有。” “不会出什么事吧?” “海厉已经在阻止第三波人,他要亲自上去看看。” “海厉上去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我心里一惊,看来那艘船不简单,两波人上去都没有解决,反正睡不着,干脆起床上了甲板。来到甲板上,只见一个三十岁左右青年正立在船头,那人上身光着膀子,露出坚实的肌肉,下身穿着牛仔裤,还是比较流行的乞丐服,眉头紧缩看着不远处那条船。我走到跟前,看着那条船,感觉那条船阴气弥漫,很是阴森,开口说到: “事情很严重吗?” 那人没有回头,嘴里说到:“还没有消息传回来,里面都是我海家杰出子弟,这么长时间,不应该没有一点消息。” “河北一和堂赵闲,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尽一点儿绵薄之力!” “自古燕赵出豪杰,传言果然不虚,海厉先行谢过。” 原来他就是海厉,应该是海家在这条船上的主心骨。又过了半个多小时,依然没有消息传来。海厉又招集三个人,加上我一共五个人,乘快艇往幽灵船开去。 来到幽灵船下,前面两波人已经拉好绳子,我们陆续拉着绳子登了上去。登上幽灵船,往前走了几步,我突然发现不对劲,眼前起了一层迷雾,不知道这迷雾有没有毒,回头一看,一起来的人已经消失不见。我心里大骇,只是走了几步,怎么人就不见了,赶紧往回走去。刚一抬脚,一只怪鱼出现在我眼前,那怪鱼腰以下和人无异,腰往上却是鱼的样子,上半身布满鳞片,没有脖子,一张大鱼嘴,里面尖牙遍布,一看就十分锋利,嘴两边还有两条鱼须,两个大鱼鳍代替了双臂,这时正挥动着鱼鳍向我攻来。 我一边躲闪一边疑惑不解,那个位置应该是海厉刚才的位置,怎么会变成怪鱼?最让我怀疑的还是那条牛仔裤,正是海厉穿的乞丐服。难道他就是海厉?怎么会变成怪鱼?于是我大喊着海厉的名字,可那怪鱼充耳不闻,继续攻击着,我边打边退,感觉事情有些诡异,并没有下死手。忽然听到身后有响动,赶紧身体下沉,把头一缩,一只大鱼鳍从头顶划过,悬之又悬的躲了过去。身体继续后倾,脚下往后退,偷袭我的怪鱼就和我前面的怪鱼对了脸,两只怪鱼一见面就斗在了一处。他们的打斗又引来更多的怪鱼,很快就混战起来。 我不敢久留,刚才那怪鱼是不是海厉,我也不敢肯定,现在后路已经断了,只有先去找先前上来的海家人,于是悄悄往甲板中间走去。一路上又遇到两只怪鱼,我不是逼退就是躲避,不敢恋战,极速找到入口,进入了第二层。 第二层船体已经腐败不堪,到处都是腥臭的味道,我不得不屏住呼吸,就在我停止呼吸的时候,眼前出现一个庞然大物,两只发光的眼睛比篮球还大,眼睛下面有两个黑洞,除此之外脸上没有其他的东西,漆黑的皮肤上黏黏糊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只巨大的触手正慢慢向我伸来。我去!这时一只超大号的章鱼,那巨大的触手离我不足一米的地方突然加速,我双脚用力,赶紧往后一跳,躲过了第一次攻击。章鱼一击不中继续伸着触手向我抓来,我一摸身后,也没看是什么,赶紧挡在身前,那章鱼一吸,迅速收回,往身下嘴中裹去。 我没有利器在身上,想对付它的触手有些不好办,慌乱中又摸到一个东西,抽出来发现是一把短枪,也不管它锋不锋利,拿在手中当武器。大章鱼发现吃的东西不对,触手再次向我伸出,我等它快到身边时猛的转身,一枪扎在那大触手上,短枪穿透章鱼触手,深深的钉在地上。章鱼吃痛,想收回触手,一动更加疼,越疼越挣扎,结果触手从中间割裂,变成了两条,血液流出一大片,顺着缝隙流到了下面一层。 章鱼有八只脚,刚刚才伤了一只,我的危险还没有解除,拔下铁枪,身体后退着,准备迎接第二层攻击。大章鱼吃了一次亏,这次不在是一只触手,而是两只触手左右齐出,速度极快的向我卷来。我看着那两只触手,心里正在盘算如何应付,这时地板突然破裂,一只巨大的嘴巴在章鱼流血的地方出现,刚好章鱼两只触手赶到,被那大嘴一口咬住,大嘴下沉,拉着章鱼往前滑行了一段距离,大章鱼其余触手紧抓四周,这才稳住身体,两只触手和地下大嘴开始拔河,最终不敌,两只触手被生生扯断。大章鱼怒不可遏,拖动着巨大身体,几下就到了地下破洞出钻了进去。 我小心翼翼来到破洞旁边往下看,下面一只巨大的鲨鱼,一半在水中,一半在船上,正和大章鱼大战。我长处一口气,一个是我割破了章鱼触手,引得鲨鱼闻到血腥味来攻击,正好咬到了章鱼触手。危机暂时解除,拿着短枪小心翼翼检查一遍,这一层没有其他的危险,看来只有一只章鱼在这里。下面我不敢去,那两个都不好惹,但上面的情况也很复杂,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于是决定再上去一趟,看这次有什么变化。船体已经腐蚀严重,我很快找到来时攀爬的绳子,顺着绳子再一次爬了上去。 来到甲板,四周什么也没变,眼前依旧是白茫茫一片,没有任何人的踪迹。又往前走了几步,怪鱼再次出现,上来就又是猛攻。我不敢逗留,知道这怪鱼很多,又飞快找到入口,这次没有上次幸运,入口处已经有两个怪鱼在打斗。我本想趁他们不注意溜下去,没想到这两只怪鱼死死堵住入口,我根本没有机会,被逼无奈,只好加入了战斗。 我的目的只是进到下层,根本不想打斗,有意往进口靠拢,趁他们不备,又偷偷溜了下去。那两个怪鱼见我溜下去也不打了,先后也顺着楼梯赶了下来。我下来什么事没有,可那两个怪鱼一到下面“扑通扑通”全都倒在了地上。我正在奇怪,再看两个怪鱼,哪里是什么怪鱼,一看服饰就知道是海家人。我彻底的蒙圈了,仔细回想整件事情的经过。第一次上去进入迷雾,发现怪鱼,下来后屏住呼吸发现大章鱼,再次上去进入迷雾,又发现怪鱼,怪鱼竟然是海家人,那迷雾肯定有问题,而且我发现大章鱼也是闭住呼吸才发现,只是我下来什么事没有,海家人怎么晕了?看来还要上去一趟,看看是不是迷雾有问题。 再次攀爬上甲板,我屏住呼吸往里走,没走多远就看到了一个海家人,果然迷雾有问题,能引起人的幻觉。我没去惊动他,而是快速穿梭在甲板上,迷雾有些蹊跷,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还没等我找到迷雾的出处,海厉已经发现了我,快速向我扑来。海厉身手不弱,硬抗不知道打到什么时候,急中生智,我蹲下身体,用铁枪在甲板上开始写字,“我是赵闲,跟我去下面”,才写了一半,海厉已经到来。我赶紧手指地下,海厉疑惑的看了看地下,上面写着“我是赵闲”,他应该也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所以没有动手。我慢慢向甲板入口走去,他小心翼翼的跟着,就这样把他引下了二楼。 和其他两个一样,到二楼海厉也晕了过去,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没过多久他就醒了过来,应该是因为我们上来时间比较短的原因。海厉醒来后赶紧问我怎么回事,我把知道的全都说了一遍,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赶快找到那迷雾的出处,要不然上面的海家人一直自相残杀,后果不堪设想。海厉知道利害,我们两个有爬了上去,屏住呼吸开始寻找,终于在船头找到了罪魁祸首。 船头上有十几条黑色海蛇,不断的往外喷着毒物,看到我和海厉到来,喷的更是起劲。海厉看到它们气不打一处来,手中飞刀频频射出,眨眼间就把这群海蛇连窝端了。海风吹过,毒雾散尽,海家人纷纷倒在甲板上,生死不明。二楼还有两个呢,我们刚下二楼,大章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正拉着两个海家人,准备大块朵姬…… 第六十四章 幽灵船(下) 大章鱼现在只剩五条触手,估计那一条又被大鲨鱼咬掉了,这时两条触手已经把两个昏迷的海家人吸住,正准备往嘴里拖,看到我们下来,剩下的三条触手也向我们伸来。海家人不愧是海上的霸主,四个海家人在海厉的带领下一人选择一条触手,闪过章鱼的攻击,飞身跳上触手,触手正面没有吸盘,相对来说反而更安全,四人跳上去后,飞快向章鱼头跑去。看到海家人这样对付章鱼,我有样学样,先是躲过章鱼攻击,也跳上了最后一条触手。然而我高估了自己,海家人在触手上健步如飞,我却根本办不到,章鱼表面光滑,还不知道有一层什么东西,光滑的很,没跑几步就跌落下来。 我刚一落地,还没有爬起来,后背就被吸盘吸住,双腿离地,身体想发力已经没有了支点。我心里大骇,想着用双脚踩着触手,再借力脱困,想法是不错,结果双腿也被吸住,彻底不能动弾,双手虽然能动,手里铁枪往上扎,可惜力气不足,根本刺不破章鱼皮,触手前端折回来,刚好把我裹了起来,想发声都来不及。海家四人已经跑到章鱼头下,开始动手拆各自的章鱼触手,根本没有人发现我,我就这样被章鱼送到了嘴里。 身体脱困的瞬间,我双手用力,把铁枪狠狠插在章鱼嘴上,双手死死攥住枪杆,章鱼嘴合不上就不能把我吞下,抓着枪杆艰难的爬出来,总算捡回来一条命,伸手去把章鱼嘴里的铁枪,意外再次发生。船体本来就腐蚀严重,加上海厉他们拆章鱼触手,致使章鱼吃痛发狂,左右晃动,那一块终于支撑不住,整块掉了下去,五个人和章鱼无一幸免。 三楼一半是水,那是鲨鱼的天下,巨大的响声加上血腥味刺激到它,张着大嘴就咬了过来。大章鱼首当其冲,只剩一只触手的它根本没有挣扎多久就被拖到了水里,整个水面都瞬间染成了红色。海厉四人看到这个场景,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紧张,死死盯着水面。我本以为有了大章鱼当食物,鲨鱼应该不会再来攻击我们,不知道他们紧张什么,还不等我询问,水面浪花翻滚,巨大的鱼鳍一个接一个,这才想起来,鲨鱼是群居,章鱼血引来了更多的鲨鱼。 这么多鲨鱼不是我们几个能对付的了的,为今之计只有先上去,等鲨鱼走了再返回船上,可新的问题又出现,楼梯在水里,我们根本无法通过。几人一商议,现在只有派一个人先冲到楼梯那上二楼,然后从二楼拉下绳索救剩下的人脱困。我是个标准的旱鸭子,下水自然不可能,四人中只有海厉水性最高,实力也最强,他当仁不让。只见他准备妥当后,一头扎入水中,一分钟过去了,水面平静,什么也没发生,五分钟过去了,海厉依旧没有看到身影,十分钟过去了,水面依旧没有波澜。我不禁有些担心,海厉虽然水性好,可这么长时间没有反应很不正常,海家人安慰我不要担心,海厉的能耐全在水下。 半个小时后,一只鲨鱼冲出水面飞到半空,而鲨鱼背上海厉手持双刃,两把匕首深深插入鲨鱼身体内,眼看鲨鱼回落,海厉抽出匕首,双腿一蹬,借力稳稳落到楼梯上,几步就上了二楼。鲨鱼落水后没多久,很快就被其他鲨鱼围在中间,虽然受伤的鲨鱼极力反抗,但是根本就是徒劳,没用几分钟就被啃食殆尽,场面十分惨烈。 顺着海厉扔下来的绳索,我第一个爬了上来,刚喘了口气,发现四周阴气弥漫,有阴魂显现出来。这些阴魂一个个面露狠色,生前应该是这条船上的水手之类,海厉虽然对付海怪厉害,明显对阴魂就差了一点,根本没有察觉,还在帮助海家人往上爬。四周阴魂越来越多,我不敢怠慢,手中阴阳印频出,靠近的阴魂纷纷中招被我镇压,然而我镇压的速度跟不上阴魂出现的速度,而且二楼地面已经到处是洞,一步小心就可能掉到三楼,使得我的效率大大降低。 海厉把人都拉上来后,马上也意识到形式不妙,几个人围成一圈,边打边退,慢慢向楼梯靠近。对付阴魂我比他们有经验,主动来断后,他们一个个爬上去后,我也准备撤到甲板,可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总有阴魂偷袭我的后面。既然走不脱,干脆不在想着上去,索性把它们全部干掉,手上就开始下了死手。阴魂一波波的冲上来,又一波波的倒下,我使出浑身解数,拼命的厮杀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阴魂已经被我斩杀殆尽,我也已经累的气喘吁吁,艰难的爬上甲板。 甲板上海厉等十几个海家人已经被死死的围住,阴魂数量竟然比二楼还多几倍。我顾不上休息,掏出了阴阳镜,向着阴魂的包围圈冲了进去,所到之处所有阴魂魂飞魄散,很快就和海家人汇合。这时游轮已经贴了上来,有人扔过来绳索,幽灵船上的人开始陆续后退,我和海厉留在最后,阴阳镜在手,阴魂根本无法靠近,游轮上有人开始往幽灵船上泼汽油。我和海厉爬上绳索,后面就燃起熊熊大火,幽灵船和阴魂全都葬身于火海。 回到游轮恍如隔世,海厉和我互相抱着肩膀,看着远处的火海感慨万千,从此刻开始,我们就成了生死的兄弟,只可惜那些死在幽灵船的海家子弟,尸体都没有抢回来。 船又航行半天,来到了海家基地。海家基地由相邻四个小岛组成,三个岛在外面,互为犄角,一个岛在中间,海家人经过几代人努力,把四个岛都连接起来。我们被安排在外围的一个岛上,房子都是老式建筑,古色古香,背山面海,风景优美。陆陆续续又有一些人登岛,据他们说也受到了攻击,伤亡大多不是很大,看来有人在暗里针对海家,但这是海家的事,外人不好插手。 海东崛大寿日子很快到来,众人都被接到中间中间大岛上,场面很是隆重,我献上寿礼,找了一张桌子坐下等着开席。首先是海东崛海老爷子讲话,老爷子看上去有七八十岁,精神抖擞,说话铿锵有力,说了一大堆客气的话,最后宣布开席。就在这时,一群人杀气腾腾的赶了过来,来人一看就不是人类,虽然有手有脚,但那头没有一个人头,只看它们的头,就好像来到了海鲜市场,各种鱼虾螃蟹,好多都叫不上名字。这群人先是对海东崛一抱拳,一个鲨鱼头说到:“受海王指派,前来恭贺海老爷子大寿,另外送上战表一份!” 说完递上一张不知道是什么皮的东西,海家人接过来送到海东崛手里。海东崛只是草草看了几眼,说到:“回去告诉你家海王,海某接下了!” 那帮人听后转身走了,众人窃窃私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海东崛又起身说不要坏了兴致,没什么大事,让大家开始入席。 酒席相当丰盛,很多我都没见过,吃了个沟满壕平。吃完后有人带领,开始参观整个岛屿,一直到傍晚,晚宴又开始,吃完晚宴才回到住处。我正准备洗个澡,忽然有人敲门,我很是疑惑,在这里除了海厉,我没有熟人,谁会来找我?开门后一群人闯了进来,海厉也在其中,我好奇的问道:“各位来我这是为了……” 一个中年人手拿小盒对我说到:“这个可是你送到寿礼?” 我一看那小盒,就是我带来的无疑,于是说到:“不错,是我送的寿礼,有什么问题吗?” 那人把小盒往桌子上一放,说到:“有没有问题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我疑惑的打开小盒,里面的果子没错,只是果子上面多了一张白纸,上面还写着一个‘寿’字。看到这张纸我大吃一惊,那样拿白纸写寿字的,这不是咒人家死吗?这张纸究竟从哪来的我是真不知道,路上虽然被小偷偷过一次,但那次那小偷没有机会打开背包,难道是第二次丢的时候被人放的,那次丢的蹊跷,失而复得也很诡异,有人想害我?这人会是谁?我一无所知。现在不管他们信不信,我还是把路上丢包的事情说了一遍。 海厉这时说到:“四叔,接他的路上我们遇到幽灵船,幸好有他拼死帮忙,要不然我都要死那,他为人仗义,所以我觉得他的话不会有假。” 那中年人说到:“如果他是故意接近你们的呢?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海厉说到:“四叔,如果他诚心恶心我们,不可能还敢呆在这里不走,这事坑定有古怪!” 那中年人这时也有点拿不定主意,于是说到:“这事我们要查一下才行,吴启华和我们无冤无仇,这事很难判断,这样吧,这位小兄弟麻烦在这里先住两天,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明着问问方不方便,实际就是先把我软禁,为了表示我的清白,我别无选择。就在这时,警报响起,海家人个个变色,嘴里说到:“坏了,敌袭!海妖提前进攻了……” 第六十五章 飞天神兽 众人顾不得再关心我的事情,全部往外跑去,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也一起跑了出来。此时海边已经打成了一片,无数的海妖从水里钻出来,这些海妖有大有小,十几米的乌贼,比磨盘还大的螃蟹,三米多宽的贝壳……除了海家人,前来祝寿的很多人也加入了进来,在沙滩上展开了血战。 山顶上轰隆隆声音不断,不断有巨大长矛射向海中,不少海妖还没上岸就已经被射穿。我没有武器,对上海妖杀伤力不够,好不容易捡到一把大刀,正对上一只巨大的螃蟹。螃蟹我见过不少,但眼前这只体型庞大,外壳足有三米,两个巨大的钳子杀伤力很惊人,每一击都地动山摇。巨蟹虽然体型巨大,但是明显动作迟缓,我闪身跳到它身侧,一刀就砍掉一条蟹腿,巨蟹吃痛,想转身用巨钳攻击我,我跟着它转动,几刀下去就砍断了四只脚,巨蟹身体倾斜,再也不能动弾,巨钳也失去了威力。 正要解决巨蟹,后面一直章鱼又爬了过来,这只比鲨鱼吃的那只大的多,我不敢硬抗,这不是一个人可以解决的,赶紧调转方向,去寻找其他海怪。众人虽然奋力拼杀,奈何海怪源源不断的往岸上爬,杀之不尽赶之不绝,个头还越来越大,战线不断的往后移,直到天光大亮,海妖才退去。 前来祝寿的人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海妖不是被打退,而是天亮主动退走,现在应该还隐藏在水下。很多祝寿的人死在了沙滩上,甚至尸骨无存,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纷纷询问到底出来什么事情。海东崛最终出面解释,这座岛里关押着海皇,这些海妖就是来救海皇的。海家能关押海皇,一群海妖不在话下,让大家不要担心。虽然海老爷子说的信誓旦旦,但是我从一些海家人身上却看到了担忧之色,看来情况并没有海老爷子说的那么乐观。但是传闻海家有个至宝,专门对付海妖的,都打到家门口了也没看到使用,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海家人把祝寿的人集中在中央岛屿,除了到点送饭,看不到海家人。我估计都在休息,晚上肯定还有大战,果不其然,夜幕降临,海妖再次袭来。海家人这次已经有了防备,海妖爬上沙滩不久,只见海家人把一桶水从头顶浇下,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儿一个个海家人也变了样子,有巨象,巨狮,巨虎,还有各种海兽,最显眼的有两个,一个是海龙,就是传说中的龙,还有一个好像是传说中的麒麟。有知情者透露,那条海龙正是海厉,那只麒麟是海青,两人是海家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我这才知道,海家真正厉害的是会变身为兽,这才是海家的底蕴。 中岛离的有点远,有人提议近点去看看,看热闹都不嫌事大,我也被人群挤着往山下走。走到中岛和前岛连接的大桥上时,异变发生,从水里忽然伸出无数巨爪,把桥上的人抓住,随后往后一扔。我还没反应过来,也被扔了出去,快要落水时,另一只巨爪出现,抓起我又是一扔,不知道被扔了几次,重重摔在沙滩上,昏了过去。 等我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从沙滩上爬起来,发现周围有好几个和我一样的倒霉蛋。环顾四周,海家的海岛离这不远,那巨爪坑定是海怪,看来我们被海怪俘虏了,被抓来的人陆陆续续凑在一起,竟然有三十多个。岛上的情况也很快摸清,光秃秃的岛很小,没有任何植被,植被都没有更不用说淡水了。太阳照在小岛上没遮没拦,人很容易就脱水,还好有懂得野外生存的人,从海边找了一些能用的东西,开始净化海水,水的问题解决了,众人轮流喝水。吃的是没有办法,水里根本不敢去,也不知道我们能撑几天。开始众人并没有放弃,想了各种办法逃跑,无一例外以失败告终,我也试着撑着竹筏,用阴气包裹阳气,假扮阴魂逃出去,结果海怪不吃这一套,这个岛只能进不能出。海怪抓我们肯定有他们的目的,不知道海家会不会妥协,现在只能听天由命。 一连两天都没有一个人逃走,众人已经认命。夜幕又一次降临,我无力的躺在地上,看着天上的星星,肚子已经饿的前心贴后背,现在除了等死,好像什么也不能做,脑子一直胡思乱想,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睡梦中好像有人叫我,我爬起来,看到不远处有一个人盘膝而坐,正在向我招手。我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学着他的样子盘坐在他对面。那人开口说到: “你明明可以逃走,为什么一直不走?” 我满脸狐疑,我要能走早走了,谁愿意呆在这里,于是问道:“我拿什么逃走?” 那人说到:“你身上有飞天神兽,难道你不知道?你要赶快走,你身上还有一件重要的东西,现在海家危在旦夕,只有你身上那件东西可以救海家!海家不能垮,海家垮了,海妖就要围攻陆地,那时候就会生灵涂炭,后果不堪设想。” 我被他说懵了,什么飞天神兽,什么重要东西,我一概不知,听他这话的意思,他好像对海家很了解,难道是海家人?如果是海家人,我们就有救了。于是问道:“你是谁?怎么知道这么多?难道你是海家人?” “我曾经是海家人没错,海家的没落也是因我而起!” 海家没落了?没搞错吧,前两天我明明看到海家子弟大显身手,到他嘴里怎么就没落了?他好像在回忆什么,过了一会儿继续说到:“当年我和弟弟不听父亲劝阻,实力不足却执意跟随三宝太监下西洋,当时就带着海家至宝‘隐龙珠’,一路之上披荆斩棘,所过之处不知诛杀了多少海妖海怪,最终惹恼了海皇,带领海族大举进攻海家。那一场大战使得海家十不存一,虽然我兄弟二人合力将海皇重创俘虏,‘隐龙珠’却被一分为二,而且二弟被打落海底,生死不知。海家从此失去了半个‘隐龙珠’,威力根本无法发挥,不但使海家后代失去很多天赋,也使得海家没有和海族一战的资本,我自知愧对海家,自我放逐在这小岛。这么多年海族不敢救海皇,就是因为那一战被打怕了,现在海怪忽然来犯,这不过是炮灰,如果主力前来,海家根本抵挡不了。” 原来海家至宝只有一半,怪不得没有拿出来对付海怪。可这些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啊,‘隐龙珠’又不在我身上。于是说到:“海前辈应该派人去寻找那另一半‘隐龙珠’,找我没用,我又没见过。” “‘隐龙珠’就在你身上!如果不是‘隐龙珠’的气息,我也不可能现身找你,快招出飞天神兽,把‘隐龙珠’带给海家,等海妖发现海家没有‘隐龙珠’,恐怕就来不及了。” 说完向我肩头一拍,我猛然惊醒,原来是一场梦,只是肩头忽然感觉怪怪的,伸手就去摸,刚一碰到肩头,感觉肩头忽然很热,赶紧收回手,肩头光芒一闪,四不像就在眼前显现了出来。原来这就是海家老人说的飞天神兽,要不是他我还不知道四不像还能现身。我试图叫着赤彪仪同的名字,狗头只是点点头,根本不说话,又叫其他三个,都有反应,就是没有一个回答我,看来四妖修实力大不如前,现在说话也做不到。 那‘隐龙珠’又在哪?龙珠?珠?难道是我路上得到的那宝贝不成?也只有它能和‘隐龙珠’有点关联。那宝贝就是身后背包里,现在应该赶快赶回去才行。跨上四不像,同伴们大喊带上自己,我现在还有要事,哪里顾得上他们,指引着方向,向海家中岛飞去。我悄悄落在中岛大厅,吩咐四不像去救其他人,自己走进了大厅。 大厅中有几个带腿的海妖正在和海东崛对话:“你确定不交换人质?” 海东崛厉声到:“即使得罪整个华夏修道者,海皇我也不可能放了!” “你既然不肯交换人质,那我海族大军只好硬闯了,我听说你们的至宝已经毁了,看你们拿什么阻挡我海族大军!” “海家至宝一直都在,你听到的不过是谣传而已!” “是嘛?那你不妨拿出来让我见识见识!”说完晃晃手中武器,样子很是嚣张。 我猜想这海妖就是来找茬,‘隐龙珠’在不在它们心里没底,就是想来探探虚实。我赶紧跑了进去,挡住海东崛身前,背包早就被我打开,手指从背后一直往里面指。海东崛是什么人,本来还想呵斥我,看我手指一直指,赶快从我包里摸出了半颗宝珠,忍着激动的心情,慢慢退了出去。我看着那海妖说到: “喂!丑鬼!就你长成这样还如此大言不惭,你根本没有资格动用至宝,我都能把你打趴下你信不信……” 第六十六章 死囚海皇 海妖被我气的哇哇大叫,拎着武器就向我杀来。那武器很是奇怪,通体为白色,呈半透明状,应该是什么动物的骨头或牙齿之类的东西。海家人本来要上前接下,被我伸手制止了,如果这海妖幻化本体,我还真没有把握,可现在却是个半人半妖的形态,它的长处根本显现不出来,我根本不惧,晃动双掌迎了上去。 果然海妖动作迟缓,攻击力也不够,没几个回合就被我阴阳印打中,冲着它的屁股就是一脚,把它踹出了大厅。剩下的海妖一拥而上,被海家人拦下,没多久全被赶了出去。海东崛这时从后面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颗珠子,珠子不是很大,流光溢彩,里面隐隐有巨大的能量波动,这应该就是完整的海家至宝“隐龙珠”,可是怎么看都没有我拿来的那半颗大,好像严重缩水了。海家人激动不已,把我当成了座上宾,不住的感谢着。 客套话说完,我说出了心中疑惑,怎么感觉‘隐龙珠’缩水了,海老爷子解释到,‘隐龙珠’自从丢失半颗以后,为了不让海家没落,只能饮鸩止渴,强行催动给后辈洗经伐髓,一晃几百年过去,导致那半颗损耗严重,现在合二而一自然会缩水,以后虽然还会缩水,但速度微乎其微。海家人重获至宝,信心大增,积极备战,虽然可以凭借‘隐龙珠’吓退海妖,但是考虑大战迟早会发生,与其等海妖壮大重来,不如借此机会再一次重创海妖,后辈子孙也可以太平几年。 第二天晚上,海妖再一次大举进攻,规模比前几次都大,五大海王亲临中岛,把中岛团团包围,中岛因此也成了主战场。五大海王有手有脚,只是脸上有很大区别,踏海王没人知道来历,实力强悍不说,身上丝毫没有海妖的特征,海家人都是第一次看到;东蛟王脸上扁平,额头还有一个大肉瘤,远远看去就像一只独角,本体是一条大海蛇;西鲨王面部凶恶,嘴里全是尖牙,本体是只鲨鱼;北蛮王身体自带闪电,本体应该是只电鳗;南鲛王最像人,只是肋上生腮,本体是传说中的鲛人。五大海王从中岛分散攻击,海家人一时之间人手捉襟见肘,前来祝寿的人也不乏好手,其中还有几个大势力的掌门人,这时也全都加入了战斗,分散在各个战场。 海妖大军士气高涨,一个冲锋就占据了近海沙滩广大区域,随着包围圈的缩小,海家人和各地好手汇合,于山脚阻止了海妖大军的前进步伐,展开了惨烈的拉锯战,山脚下地动山摇喊杀震天。对付海王我还没有那个资格,只有斩杀一些杂兵,此刻我的面前是一个巨大的海蚌,这东西有坚硬的外壳,防御力惊人,我的攻击毫无效果,但海蚌攻击力也有限,想对付我也做不到,一时之间陷入了胶着状态,都在打斗中寻找自己的机会。这时不知道哪个大能振落下来大量山石,正好有几个落在我脚下,看到石头我计上心来,露个破绽引海蚌来夹我的腿,等快要夹住时,迅速收脚,把石头递了上去,海蚌夹住了石头,再也不能合拢,我趁机跑过去准备结果了它,没想到海蚌几次合不拢,竟然突然猛的往外张,应该是想把石头夹碎,我没有料到这一出,被贝壳扇了个正着,身体不住的后退。屋漏偏逢连夜雨,不知道身后地面什么时候裂开了个大缝,我一脚踩上去,顿时失去重心就跌了进去。 大缝比我想象中深的多,我下意识去抓两边的物体,结果东西没抓到,手好像还被磨破了,正在惊慌失措时,黑暗中感觉双手碰到了东西,赶紧用力抓住,下落的身体这才停住,还不等我喘口气,撕心裂肺的嚎叫声在我面前响起,我也被惊的张大嘴巴,一股精纯的能量从我嘴巴进入了体内,我想停都停不下来。那股能量源源不断冲进我体内,充满我的丹田,无处可去的能量又涌向四肢百骸,把我的身体撑的鼓鼓囊囊,俨然像个大皮球,眼看就要被撑爆,双手也不能保持紧握,终于撒了手。这才知道我离地面没有多高,落地之后那惨叫声也戛然而止。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来不及细看,现在体内能量要赶紧吸收掉,附则用不了多久就要爆体而亡,赶紧盘膝而坐,开始运行体内真气。 再次睁开眼睛,感觉神清气爽,说不出来的舒畅,真想大吼一声,身体恢复如初,实力上了几个台阶,眼前事物已经勉强可以看清,这才看到面前一个人低着头,身体被六条铁链锁着,四条锁住四肢,其余两条穿透了琵琶骨,好像我落下来时抓到的就是那两条铁链,上面还有血迹未干。琵琶骨被穿,你有天大能耐也无法使出,非大凶大恶之人不会这样对待,这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历,竟然会有这样的待遇。 被锁之人缓缓抬起头,我也看清了他的脸,那不像一张人脸,更像是一张兽脸。胡须呈暗红色,渣里渣叉布满整张脸,正常人嘴巴都在前面,可这人嘴巴已经裂到了耳朵下面,嘴里的牙齿也是异常的锋利,搞不懂他是如何吃饭的,鼻子也是正常人的三倍,两个鼻孔硕大而浑圆,眼睛里的瞳孔也不圆的,而是野兽才有的竖立瞳孔,眉目处全是大大小小的疙瘩组成,最惊奇的是他的额头顶端,上面竟然生有鹿角,弯弯曲曲枝桠丛生。原来是个妖修,这样的妖修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对他的本体不禁好奇起来。那人慢慢抬起头,恶狠狠说到:“小子!你竟然差点吸干本皇的真气,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谁叫你没事大喊,我可没想吸干你!”我很是不服气的说到。 “你不抓本皇的琵琶骨,本皇怎么会喊?”那人有些气急败坏的说到。 “你不大喊我怎么吸你真气,差点让我爆体而亡真不知道!” “气死我了!本皇跟你没完!”说着就想扑过来,奈何有锁链锁着,根本无法上前一步。他一直自称本皇,让我想起孤岛上海家前辈,他说曾经俘虏了海皇,难道就是眼前这位?洞穿琵琶骨,还是关在地下,看来可能性极大。于是问道:“你难道是海家俘虏的海皇?” “海家要不是有我族先辈的龙珠在,又怎么可能抓得到本皇!”海皇咬牙切齿的说到。 “什么?‘隐龙珠’是你先辈的龙珠,难道你是传说中的龙?”我大吃一惊的问道,难道真的有龙存在吗? “本皇一脉虽然不是真龙,但和真龙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我祖上乃是龙生九子中的睚眦,因为海家祖辈曾经对祖上有救命之恩,所以给了海家龙珠做回报,没成想海家竟然依此阻挡我海族登岸,致使我族几千年一直被困海中,一帮卑鄙小人!” 民间传说龙好淫,所以就有了龙生九子不成龙一说,睚眦排行老二,他的母亲是一只豺,生性好斗,睚眦的本意是怒目而视,所谓“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怨必报”,睚眦也因为勇猛好斗,所以被雕刻在武器上。他竟然是睚眦的后代,我说怎么头上长角呢。在他的角度上看,海家确实是卑鄙小人,但作为人来说,海家却是了不起的英雄,跟他争论这个根本没有必要。我仔细打量着四周,看看出口在什么地方,转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我是在打斗中掉落下来的,根本没有人发现,就算是战斗结束,发现我不在了,也会认为我被海妖吞掉,不会有人寻找。这地方不可能没有出口,要不然海皇怎么被关进来的?实在找不到,于是问海皇: “海皇,这地牢的出口在哪你知道吗?” 海皇咬牙切齿的说到:“你差点吸干了我真气,还想让我告诉你出口,让你桃之夭夭?你傻还是我傻?” “你都被关了几百年了,也不差这一会儿半会儿,海族大军不是正在救你吗,告诉我出口,说不定我还能找海妖来救你出去。” “你说什么?海族大举进攻这里?”海皇明显有些激动。 “是啊,打的正欢呢。”我没有撒谎,反正海家至宝已经复原,海族肯定会吃个大亏。 “哼!一帮蠢猪!几百年都进不去海皇宫,这是准备拿我的尸体去开门了……”海皇愤愤的说到。 “它们不是来救你出去?”我很是不解海皇的话。 “救我?已经几百年过去,想救我早来救了,他们不过是想称皇而已!” “可是你不是还没死吗?” “本来再活一二百年都没问题,被你这么一吸,离死也不远了!你过来,把我的真气还给我!” 我怎么可能让他吸回去,不在理他,开始在墙壁上寻找出路,海皇见我不说话,也闭嘴不语。找了一圈还是一无所获,我颓废的坐在地上,看来天要亡我。 第六十七章 大战落幕 海皇在这里关了几百年,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我往地上一趟,也不去理他,想从他嘴里知道出口难如登天,干脆假装等死,跟他耗下去。我应该是他几百年来见过的唯一一个活人,他虽然嘴硬,但是想逃出去的想法肯定比我强烈,而且他琵琶骨被穿,肯定希望我帮他取下来,要不然他实力根本发挥不出来。就这样我们谁也不说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忽然发现有海水流了进来。 我赶紧起身,墙壁上有个小洞,洞口有足球大小,也不知道拐了几个弯水才流进来。海水开始只是小股流入,不多久就开始喷了起来,不知道海水会涨到多高,我不顾海皇的喊叫,顺着拉住海皇的铁链爬上墙壁,找了一个小平台躲避海水。海水不久将海皇彻底淹没,看到他头部那的海水翻滚,这才知道海皇是怎么活下来的了,就靠着那一个小洞进来的海货,海皇竟然死死撑了几百年。他倒是有吃有喝,我就比较悲催了,海水不能喝,还是个旱鸭子,就算有海货也不敢抓。好不容易等到海水退尽,只找到几条小鱼,又没有可燃物,生吃实在下不去嘴,不得不扔在一边。 海皇看我没吃小鱼,嘴里说到:“小子,不吃东西你能撑几天?还是赶紧吃了吧。” 我没有理他,又找地方躺下,海皇明显有些挂不住,继续说到:“我在和你说话!你没听到吗?” 我没好气的说到:“反正逃不出去,早死晚死都是死,有什么区别?” 说完我故意闭着眼睛面对着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海皇气的牙根痒痒,看着我干裂的嘴唇,最终妥协的说到:“小子,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我心中暗喜,面无表情的说到:“什么交易?” “你把我放开,我带你出去如何?” 我用怀疑的口气说到:“我放了你,你不带我出去,我又能如何?我是人族,你是海族,早晚是敌人,救你这个海皇好像没这个必要吧!” “我是海皇!我的话一言九鼎,我们海族说话绝对算话!如果我能活着出去,在我有生之年绝不进犯人族,我可以对天发誓。” 我一听这不错,海族寿命很长,他能在有生之年不攻打人族已经是很大的让步,等他发誓完毕,我才过来想办法救他。想救他并不难,锁他四肢的铁链根本没用,只要把穿他琵琶骨的铁链拿下来就行,锁链已经几百年,和他的血肉长在了一起,还好锁链外表腐蚀了不少,也不管他的呲牙咧嘴,废了好大力气还是摘了下来。琵琶骨上的锁链一掉,锁四肢的锁链直接被他崩断,我以为他会带我找出口,或者直接打通石壁出去,没想到他却和我一起顺着墙壁往下挖。据海皇说石壁很厚,他的实力十不存一,又被我吸走大半,没有力量打穿,原来下面有个大洞,他也是被锁在半空中,几百年淤泥填平了脚下空间,只要挖开淤泥,那个洞就能直通海底。 还好锁他琵琶骨的铁爪起了作用,拿它来挖沙不算太吃力,两个人挖了好久终于挖通,海皇跳入水中,很快消失不见。我犹豫了一下,一咬牙也跳了进去。从洞口出去后我傻眼了,没想到外面就是大海,我一个旱鸭子在海水中根本不知道怎么前进,这时海皇已经变成了本体,头部就是一颗龙头,可是只有两只龙爪,身体也是蛇的身体,龙的特征也只有头上了,不知道已经杂交多少代了。只见海皇冲我一张嘴,一个巨大的泡泡出现在我头上,把我的头和海水完全隔离开来,还不影响呼吸,相当的神奇。 我本想直接冲出海面回去,可海皇却一把把我拉到一块大石后面。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偷偷露头往前看去,这一看大吃一惊。只见海底密密麻麻全是人,这些面无表情的往前走着,脖子上都有一个大铁环,一条粗大的铁链连接着所有铁环。这一幕彻底把我振住,这些是什么人,怎么连海皇都躲了起来?正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海皇的声音在我大脑中响起: “这是踏海王的亡灵军团,都是由海难遇难者的尸体组成,它们竟然没有参战,想干什么就不好判断,五大海王不知道还有几个肯听我的号令,还是小心为上!” 我恍然大悟,海皇已经被囚几百年,实力大减,手下人极有可能反水,而且这亡灵大军不参战,想对付谁真不好说,上面如果赢了,那就会对付海家人,如果上面输了,那就可能对付自己人,从而将海族全部收于麾下,看来这踏海王所谋甚大。 我和海王正在偷偷观看,没有料到后面已经被人发现,锁链声响起才反应过来,仓促应战。在海底动手我还是第一次,水中阻力很大,速度根本施展不开,根本不习惯,而海皇虽然实力大减,但对付这些亡灵如虎入羊群,一尾巴就扫到一片,双爪齐出,沾着死碰着亡,所向披靡。我也渐渐适应了过来,跟着海皇大杀四方。 就在我们在海里杀的不亦乐乎,岸上战斗也发生了变化。南蛮王北鲛王双双被‘隐龙珠’诛杀,还在酣战的踏海王忽然有所感应,丢下东蛟王和西鲨王,转身冲进大海。东蛟王和西鲨王一脸懵逼,也先后脱离了战斗,返回了大海。岸上众人也懵了,还没分胜负怎么就跑了?不管怎样也是打赢了,开始打扫战场。 …… 我和海皇已经杀出了重围,亡灵大军正源源不断的向我们靠近,踏海王这时突然出现,制止了大军,开口说到: “你是海皇?你竟然脱困了?”丝毫没有一丝尊敬的意思。 海皇冷笑到:“让你失望了,不错!本皇已经重返大海!踏海王看来翅膀已经硬了,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孩子了。” 踏海王也冷笑到:“已经过去四五百年,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你还回来做什么?还是找个地方安享晚年去吧!” 海皇气的发抖,可是并没有出手,毕竟他的实力还没有恢复,现在只能隐忍。这时西鲨王也赶到,站在踏海王身旁,看到海皇也是一惊,说到: “海皇大人脱困了?”刚想施礼,被踏海王拦住: “他已经不是昔日的海皇,我们没必要再拥护他!” 西鲨王犹豫了一下,最终站在了踏海王旁边。 东蛟王赶到,直接跪在了海皇身前,口中带着哭腔:“海皇!属下救驾不利,望海皇从轻发落!” 海皇双手搀起东蛟王,海族顿时分成了两派,原南蛮王和北鲛王的手下也很快站好了队,两方实力势均力敌,大战一触即发。海皇回头对我说到: “日后如果有缘,你我再把酒言欢,现在已经没有你什么事了,赶紧回去吧。” “好,到时候我一定备好好酒恭候大驾!”说完,海皇一晃尾巴,把我掀了起来,我就像离弦的箭,直直的飞出海底,又重重的摔在了海面上。岸上早有人看到我的身影,赶紧把我救回了岸上。 我找到海东崛海老爷子,告诉他海底正在火拼,海皇已经发誓有生之年绝不进犯人族,不如趁现在帮海皇平叛,不仅可以卖海皇一个面子,还能大大削弱海族实力。海老爷子当机立断,带领海家人冲进了海底。没有了海皇的气泡,我还真不敢下水,只好在岸上焦急的等着结果。 海东崛高高兴兴返回了中岛,踏海王和西鲨王都被诛杀,和海皇也握手言和,即使海皇想进犯人族,几十年之内也做不到。海家又大排宴宴感谢帮忙的众人,又在岛上逗留了三天,这次陆续乘船离开。来的时候我就背了一个背包,回来时却拎了几个大箱子,里面全是海老爷子和海厉给的各种海中特产,还不乏一些价值连城的宝贝,可是说是收获满满。 下船之后,海家人还不忘帮我拿箱子去酒店,我和海厉也挥手告别,一生之中能有这个生死之交也不差。人群中感觉有人一直盯着我,那种感觉就像被毒蛇盯着,很不舒服。我环顾四周,一个人很快被我锁定,那人带着口罩墨镜,全身包的严严实实,看到我看着他,往身后人群一钻消失不见。 我想起寿礼被人动了手脚,说不定和这人有关系,极有可能就是来打探消息的,码头人很多,那人根本没有办法追,看来这一路上要多加小心了,我没有被他们害死,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我把箱子办理了托运,刚想去买票,一个人跑到我面前,把一张纸条递给了我,上面只有一个地址,我看了看没有理会,直接扔进了垃圾桶。很快第二张纸条又递了过来,上面就一句话:想知道谁害你就去这个地方!我又一次扔进了垃圾桶,不知道是谁这么白痴,给我个地址我就要去?等你们埋伏我?这脑子真的被驴踢了。 第六十八章 荒地野战 我本不想理会他们,虽然我也很想知道究竟是谁在暗中害我,但接下来的事情让我不得不随了他的意,因为我发现了两只幻萤,一只飞向我,另一只飞向了普通行人。我屏住呼吸,迅速把眼前的幻萤抓在手中,紧跑几步把另一只也用手指夹死,那行人浑然不觉,愣愣的看着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突然跑他面前,没有理会他的错愕,转身向纸条的地址走去。害我之人为了逼我就范,竟然拿普通人下手,手段太过卑鄙,面对这种不择手段的人,不达目的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看来这次我只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 地点是一片荒地,荒草都有一人多高,四周荒无人烟,确实是个伏击的好地方。对面有六个人,中间正是那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他左边是一个老道,年纪已过六旬,头发胡子已经花白,手中一把七星宝剑;他的左边是是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脸上不知道涂了多少粉,年纪不好判断,手中一对峨嵋刺;右手边有三个人,第一个年纪大约五十左右,手中一把铜钱剑,第二个是个四十左右的中年人,面相凶恶,全身阴气环绕,不像个活人,手中一把一尺多长的匕首,第三个也是个女人,看年纪比较年轻,手中没有武器。表面上就这六个人,我一个也不认识,以他们的德行,荒草中我敢肯定还有埋伏的人,一会儿要加倍小心才是。 看到我只身前来,中间那人开口说到:“赵……闲!你总算来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声音尖锐刺耳,就好像两个铁器在摩擦,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这个声音我第一次听见,他竟然知道我,实在想不起来是谁,问道:“恕我眼拙,我还真没想起来你是哪位?” 那人摘下墨镜,取下口罩,一张被火烧过的脸呈现出来,脸上一条一条的,还有好多小肉疙瘩,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鼻子塌陷,除了牙齿没有一处好地方。我自认为没见过这张脸,于是又说道:“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那人五官扭曲的说到:“你忘性真的很大!把我害成这个鬼模样,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我可是对你念念不忘,无时无刻不想着把你碎尸万段!” 我害的?这明明是被火烧成这样,怎么成了我害的?我只烧过几个长鳞片的怪人,都已经成了渣渣,唯一跑了的就只有黄靖远。想到这,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说到:“黄靖远?没想到你变成了这副模样,怎么?你还敢来找我麻烦?黄耀天没有和你说过不要再来找我吗?” “少拿父亲来压我,他认你这个野种,我可不认!你把我害的人不人鬼不鬼,我和你的仇不共戴天,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黄靖远几乎是吼出来的,那声音更难听,和鬼叫有的一拼。 这时站在左手边的那道人说到:“小子!在苗疆你害死我师兄黄眉道人,今天我要你血债血偿!” 又一个讨债的?苗疆我确实遇到过一个会请神的道人,被二师兄用雷劈了,没想到会算在我的头上,跟他解释没有那个必要,不管是不是我干的,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 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第一个跳了过来,两只峨嵋刺快如闪电,招招都奔我要害。我左躲右闪和她战了一处,正打斗中忽然有种危险的感觉,不敢怠慢,赶紧往后退了一步,一把飞镖从我眼前飞过,贴着我的刘海穿了过去。我用眼角余光观看,真是那个手无寸铁的年轻女子发的。没想到还有惯用飞镖的高手,看来黄靖远为了杀我准备的还很充分,看来今天想全身而退还有点麻烦。 这时黄靖远扯着他那破锣嗓子说到:“一起上!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他干趴在这!” 很快那个四十左右的中年人也加入了战团,一把匕首神出鬼没,让人防不胜防。我一拳打在他脸上,拳头都震的生疼,他却眉都没皱一下,匕首直奔我的胸口,我心中大骇,这人不知道疼的吗?赶紧后退,他用力过猛,脚没有跟上,直接趴在了地上,马上又直直的立了起来。我去!这根本不是活人,看了一眼他身后那拿着铜钱剑的人,口中正在念念有词,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御灵术,这个中年人是个御灵,怎么会知道疼痛。 峨嵋刺和匕首都是出其不意的兵器,再加上时不时发飞镖的女人,战局对我很是不利,好在我速度比她们快,想拿下我她们还办不到。正在酣斗中,忽然感觉恶风吹来,还不等我有所反应,人就被砸飞出去,半空中才看清是一个身形高大的人影,正是许久没动的那个老道,他已经请神上身,匕首和峨嵋刺躲闪不及,在他身上留下一串串火花,这家伙竟然刀枪不入。 落地后,我好悬吐血,这一拳打的结结实实,我忍着疼痛刚爬起来,两把飞镖又到了,赶紧弯腰抬腿躲过。这个扔飞镖的太让人头疼,总要分心躲她暗算不是办法,必须先把她解决,否则早晚要吃亏,打定了主意,奔着她冲去。飞镖女不敢让我近身,开始围着战场奔逃,也不跑直线,左躲右闪,时不时还回头往后扔飞镖。我一边追一边躲闪,后面的人也紧紧追赶着我,这时飞镖女一个闪身,黄靖远就出现在我眼前,手中驱火扇一连扇了三下,看的出对我恨之入骨。驱火扇我再熟悉不过,看他一挥舞扇子,我身体横着跳了出去,躲过了太阳灵火。后面那个御灵就倒了霉,正被驱火扇扇了个正着,身体瞬间起火,黄靖远根本不会收太阳灵火,只能看着那御灵被烧死。那御灵师一看御灵起火,嘴里大喊: “你……哎……” 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办法,挥舞着铜钱剑也加入了战斗。铜钱剑对付阴灵有出其不意的效果,一百零八枚铜钱都是古时盛世铜钱,阳气充沛,但是对人攻击作用不大。眼看铜钱剑攻来,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剑身往下用力,那人心疼铜钱剑,不敢和我绞力,我手一翻,他一脱手,铜钱剑就到了我的手中,他心疼我可不在乎,拎着铜钱剑就和峨嵋刺硬碰硬打了起来。峨嵋刺很短,对上铜钱剑有点吃亏,几下被我逼退,后面老道又迈着大步赶到,我现在还没有对付老道的办法,又奔飞镖女追去。 飞镖女速度并没有我快,眼看就要追到,她回头又是一飞镖,我拿铜钱剑格挡,只听见“当”的一声,铜钱剑应声而断,我顺手把半截铜钱剑就扔向了飞镖女。飞镖女刚想跑,飞来的铜钱剑差点砸到她的脸,把她吓一跳,身体紧急刹车,就这么短暂的一瞬间,我飞奔而至,一掌打在她后颈,把她打晕了过去。 现在还有四个人,黄靖远除了偷袭没有别的本事,可以先不考虑,御灵师没了御灵和铜钱剑也没有了危险,就剩下使峨嵋刺的女人和老道还有威胁,先解决了御灵师和峨嵋刺,老道最后想办法,于是我绕过峨嵋刺和老道,直奔御灵师而去。本以为手到擒来的御灵师还有后手,竟然还有一只御灵,这只御灵是只恶鬼,最要命的是他还人恶鬼上了自己的身。人是活人,鬼是阴魂,御灵师现在有阴有阳,我的阴阳印大打折扣,被他缠在了当场。 峨嵋刺和老道很快也赶了过来,人多未必是好事,他们应该也是第一次合作对敌,根本没有默契可言,反而处处掣肘,而我再想拿下一个也做不到,就这样陷入了胶着状态。老道体型庞大,动作迟缓,御灵师状态特殊,人控制恶鬼,恶鬼在控制人体,使他动作不是很连贯,这两个我现在还没想到办法对付,只有这个使峨嵋刺的女人眼下最好对付,速度也最快,看来要先解决她了,想到这,我快速后退寻找时机。 果然如我所料,那女人跑在了最前面,我故意放慢了脚步,等和后面御灵师和老道拉开了距离,我猛的转身,伸双手去抓她的手腕,右手先抓住了她左手,她力气没有我大,左手被我带着直奔她的咽喉,左手却没有抓到她右手,她右手也直奔我的咽喉。我以为她会躲避放弃进攻,哪想到想一块儿去了,峨嵋刺前后都是尖,我速度也比她快,一下就扎进了她的脖子,而时间短暂,我也躲不开她右手的峨嵋刺,身体虽然尽力的侧身躲避也没躲开,被她的峨嵋刺刺进了肩膀。 解决了峨嵋刺,就剩下两个难缠的角色,老道先跑了过来,对着我就是一记重拳,我不敢硬接,身体一转躲过,奔身后御灵师而去。御灵师相比老道要容易对付一些,看着扑过来的御灵师,我灵机一动,忍着剧痛拔下肩头峨嵋刺,飞身一跃,在和御灵师擦身而过的瞬间,把峨嵋刺刺入了他肋下。御灵师体内恶鬼被逼出,他自己也身受重伤,很快就失去了对恶鬼的控制,遭到恶鬼的反噬,一人一鬼滚到了一起。 现在站着的只有黄靖远和老道,我能想到的就是先制服黄靖远夺回驱火扇,老道就不再是威胁,于是奔黄靖远攻去。黄靖远心思歹毒,实力是真的不行,看到我奔他而来就慌了,不断的向我挥舞着驱火扇,我左躲右闪,身上的伤口还不断流血,身后的老道眼看也要到来,难道就真没有办法拿黄靖远怎么样了? 第六十九章 长生飞升 驱火扇霸道无匹,但也是一把双刃剑,特别是在黄靖远这样的小人手里,一味的挥舞保命,根本不顾及其他,四周的野草不多时就被他点燃。我忍着剧痛左躲右闪,丝毫不敢大意,老道眼看就要到身后,看黄靖远那癫狂的架势,瞬间计上心头,躲闪中不断前进,离黄靖远越来越近。 黄靖远已经失去了理智,一心想用驱火扇烧我,我在哪就往哪扇。等老道在我背后准备攻击时,我算计着时间没有动,等黄靖远向我扇风时,老道拳头也快到了,用尽全身力气往旁边跳去。这一下乐子大了,身后老道正被驱火扇扇中,刹那间就太阳灵火包裹住,发出阵阵惨叫。黄靖远彻底懵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还没有缓过神来,野草从中又冲出两个火人,一边惨叫一边奔跑,没多久就倒了下去,看来是准备伏击我的人,也被黄靖远给点燃了,我不禁笑到: “哎!还有没有伏兵了,没有的话你准备怎么收场?” “你究竟是什么怪物,花二姐峨嵋刺的毒都毒不到你……你别过来……这扇子有多厉害你比我清楚……”黄靖远害怕了。 那峨嵋刺竟然有毒?低头一看那使峨嵋刺的女人,此刻面部发黑,口吐白沫,果然有毒,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上次在游轮上也是一样,到二层时我什么事也没有,海厉他们却晕倒。反正我没有中毒,也没必要跟他解释,于是笑到:“我当然比你清楚,不要忘了你现在这副尊荣是怎么来的,你还想再来一次?” 听到这话,黄靖远更加害怕,身体都有些发抖。正在这时忽然有人说话:“都给我住手!” 我回头观看,一行三人快步跑了过来,为首的正是黄耀天,没想到关键时刻他又赶了过来。 “你们是亲兄弟,不能自相残杀!” “亲兄弟?”我一指地上的死尸,“这是什么?”又一指自己的肩膀,“这又是什么?” 黄耀天自知理亏,说到:“闲儿,你弟弟年纪还小,还不懂事,你当哥哥的应该多担待一些,他已经这样了,不能再伤了他性命!” 我冷笑到:“我和你不熟,别叫的那么亲热,这个弟弟我可认不起,想要他活命可以,把驱火扇还给我!” 黄靖远把扇子往怀里一揣说到:“这是我保命的东西,不能给他!” 黄耀天表情有些尴尬,对我说到:“闲儿,你弟弟实力不足,确实需要一件保命的法器,你看是不是……” 口口声声说我们是亲兄弟,到头来还不是把我当外人,我对他失望透顶,本来也没想和他有太多的交集,驱火扇我也不要了,我摇摇头说到:“这是第二次!” 我什么意思他肯定明白,这是警告,也是我的态度。说完就往外走去,黄耀天又关切的说到:“闲儿,你的伤还在流血,我开了车来,马上送你去医院!” 我没有回答,把身上衣服脱下来,用牙咬住一角,右手一用力,把伤口勒紧,双手往外一摊,歪着头脸带微笑倒退着走了几步,转身大跨步离开。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等你伤好了,我一定和你切磋切磋!”说话的是谁我不知道,懒得理他们,管他是谁,惹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 海家给的礼物让我狠发一笔,伤好之后和老婆商量一下,我们还没有一起出去玩过,决定出去旅旅游,也没用规划路线,开着车走到哪玩到哪,一路走走停停,玩的还算尽兴。才玩了五天,老婆接到电话,有大案发生,被紧急调回。机场送走她后,偶然听到两个人谈话,一个人说路过一座山,雾气缭绕宛如仙境,特别漂亮,上面隐约还有房子,可惜上不去,引起了我的好奇,人造的景色没什么看头,天然的才好,于是询问了地址,想亲自去看看。 看到那座山时已经是下午,山四周都是悬崖峭壁,中间云雾缭绕,顶端确实如那人所说,隐隐约约好像有房子。顺着小路走到山脚,绝壁上有很多小洞,刚好能放进一只脚。山顶有屋子,这些小洞应该是攀爬用的,于是仗着自己身体灵活,借助崖壁上的树根,往上爬了几十米,再往上就是青石台阶,上面布满青苔,看来不经常有人走动。继续往上走,渐渐起了雾,越往上越浓密,走了几十分钟,浓雾消失,极目远眺,夕阳下是无边无际的云海,也有山顶浮现其中,宛如一个个仙山岛屿,景色太美了,真的宛如置身仙境,让人心旷神怡。 我正在欣赏美景,下面上来一个小道士,年纪十七八岁,身体清瘦,见到我很是诧异,听说我是游客大吃一惊,山上很少有人来,更不要说是游客,热情的把我引到山顶。山顶有山门,上面写着《通天观》三个苍劲大字,配上下面的浓雾显得很是神秘。穿过山门就是大殿,大殿青砖黄瓦古色古香,窗户上面竟然不是玻璃,糊着白纸,更显得大殿庄严肃穆。这时大殿房门紧闭不能进入,绕过大殿来到后面,是小道士生活的地方,前后两个跨院,前跨院还有一个小道士,年纪稍微大些,也不过二十几岁,二人都很友好,说观主正在后院炼丹,不方便见客。道士炼丹古来有之,无非是长生和飞升,长生的没有记载,秦始皇那么大的动作都没有成功,后世很多皇帝效仿,几乎都是中毒而亡。靠丹药飞升的我只知道祖天师张道陵,但张道陵传闻是魁星临凡,而且受万民香火,是不是因为丹药飞升还真不好说,这个观主不知道炼的什么丹,很想打听一下,两个小道士三缄其口,不肯透露半句,只好不再问。 二人准备了饭菜,大鱼大肉肯定没有,都是山上的野菜,吃起来特别的可口。山上没有电,天黑后没有任何娱乐可言,吃完饭就给我准备了客房,无事可做很快我就进入了梦乡。半夜尿急,我这时才想起没有问厕所在哪,前院没有看到,只能去后院寻找,解决完之后发现后院灯光还亮着,里面有人说话。我很好奇观主到底炼的是什么丹药,于是偷偷摸到窗下,用口水点破了窗户纸。 屋里一个老道正在说话:“你们两个考虑好了没有,谁来试丹?” 两个小道士一听试丹,不住的后退,显然很是惧怕。这老道竟然让两个小道士试丹,看来也不是什么善类。看两个小道士都不肯吃药,老道又说到: “试丹虽然有危险,但有师傅在,可保性命无忧,一旦我丹药炼成,不能白日飞升也能长生不老,这莫大的机缘就在你们面前,你们还不知道珍惜吗?况且这次我加了两味不可多得的天材至宝,成功几率在九成!” 年纪稍微的小道士颤颤巍巍的说到:“师傅,您这丹药从小到大我们两个都不知道吃了多少回了,哪一次您都这么说,可每一次我们都被毒的死去活来……” “放恣!我把你们两个捡回来,把你们扶养长的,让你们做这么点小事都推三阻四?木深你过来,这次就由你来试丹,敢再推辞,打断你狗腿!”老道大怒道。 那个叫木深的小道士被逼无奈,哆哆嗦嗦把药丸吞了下去。我的身份不好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药丸吃下,不知道老道这药丸会有什么后果,好奇心的驱使下我也耐心等着结果。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木深身体有了变化,胸内暗红的光芒时隐时现,不多时就传遍了全身,紧接着身体被拉扯的忽大忽小,忽高忽低,惨叫声不绝于耳。红光退去后,只见木深双眼放着红光,全身的肌肉高高隆起,整个人都胖了几圈,握紧沙包大的拳头直奔老道砸去。老道没想到木深会突然偷袭自己,仓促中赶紧防御,可惜他小看了那拳头的威力,一拳就把他砸飞,撞到墙上才稳住后退的身形。一招得手,木深又跨步赶来,老道大骇,顾不得什么面子,狼狈的在屋中逃窜,好在这是他炼丹的地方,地方很大,要不然早被木深砸死了。 这时房顶忽然有三个人影落下,两个对上了木深,和木深斗在了一处,另一个拦下了老道,对老道说到: “把剩下的丹药交出来!” 老道看清来人后大怒到:“你们给我的药材究竟是什么,木深怎么会失去理智,变成这个样子?” 那人嘿嘿一笑说到:“药当然是好药,这个结果我们很满意,乖乖把丹药和丹方全交出来,否则你也在劫难逃!” 老道气急败坏的说到:“原来你们在利用我?可怜我那徒弟被你们害成这样,想要丹药做梦去吧!” 说完和那人就动起了手,我看清那人长相后也是大吃一惊,一脚把门踹开,不由分说被那人就攻去…… 第七十章 硬核退敌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被我两次毁了肉身的鬼九,后来的鬼十三,也不知道他十三的位置保没保住。两个围攻木深的怪人已经变身,正在和木深搏斗,双方势均力敌,一时难分高下。这群怪人竟然盯上了老道的炼丹术,虽然老道的为人我很是鄙夷,但这群怪人决不能放过,于是踹开门,趁鬼十三错愕之际,阴阳印脱体而出,正中他胸前。我的实力已经突飞猛进,鬼十三直接被钉在那里,动弾不得老道虽然没有见过我,也知道我的存在,看到我一出手就制服了鬼十三,赶紧对已经吓傻的小道士喝到: “木清,愣着干嘛?还不快走!”说完拉去木清的手就往外跑。 鬼十三看清我的面目后脸上惊恐不已,嘴里说到:“怎么又是你?干嘛这样阴魂不散的缠着我?我从鬼九都被你打成鬼二十六了,你还不肯放过我……” “啊?现在都二十六了?下次再遇到你会是多少?”我一脸坏笑的说到。 “算我求求你了,别在缠着我了,见你一次掉一次,受不鸟啊!”鬼二十六已经有了哭腔。 这群怪人交了几次手,还不知道他们底细,于是说到:“这次我可以放过你,但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 鬼二十六说到:“你问吧,但有些事情我不能说,只要一开口就会毒发身亡。” 我没想到他们还有这个限制,但是什么不能说我也不知道,于是问道:“你们这个鬼开头的一共有多少人?” “一百二十人,现在还有八十六个。” 我不禁暗暗吃惊,没想到有这么多人,加上他们到处拉拢的人,不知道现在已经发展到什么程度了,五姐掌管着妖域,还有一个鬼域,已青衣的实力肯定也会掌管一域,这样看来他们已经成为了一个庞然大物,不知道他们的主人是谁,搞这么大势力到底想干什么,于是又问道: “你们主人是谁?” “不能说!” “不说?你想当鬼八十六是不是?”我威胁到。 “不能说就是不能说,当鬼八十六也比毒发身亡强。”看来鬼二十六是真不敢说。 “你们主人搞这么大的势力想干嘛?” “不知道。” “嗯?这也不能说?”我眉头紧皱。 “是真不知道。” 我正想继续问下去,外面惨叫声响起,我赶紧跑了出来,老道和木清已经倒地不起,他们身旁站立着五个人,正在老道身上摸摸索索,不要问,这五个人也是为老道丹药来的。其中一人看到我,飞身向我扑来,我眼疾手快,趁他人在半空果断打出阴阳印,那人避无可避,直接掉落在地。这时木深也把攻击他的两人踢出了屋外,剩下四个不在管老道,纷纷变成长满鳞片的怪物,两个奔向我,两个奔向了木深。 奔向我的两个怪人实力很强,我的阴阳印控制不了几秒钟就被震碎,两个怪人轮番上阵,我一时之间根本没有办法制服他们,被二人死死缠住。 木深刚开始面对四个怪人的进攻节节败退,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只见他一声怒吼,身体红光再次闪现,原本壮硕的肌肉在红光消失后出现一层红色鳞片,很快布满全身。四个怪人的攻击很快不起了作用,那层红色鳞片比怪人的黑色鳞片更加坚硬,四个怪人的利爪根本不能伤他分毫。这时鬼二十六挣脱了阴阳印,没有来找我,而是加入了围攻木深的队伍,战斗陷入了胶着。 我正在全神贯注的对付两个怪人,根本没有注意脚下,原本被我阴阳印打中,趴在地上的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束缚,等我走到他身边时突然发难,一只利爪狠狠扎入了我的大腿。我根本猝不及防,剧烈的疼痛没有让我失去理智,赶紧身体往前一步,甩开那只利爪,两个怪人我还可以应付,现在变成三个,再加上腿上的伤势,我很快就落入下风,被逼的节节后退。 就在我岌岌可危,随时都有可能饮恨的时候,一直被人忽视的木清身体被红光包裹,已经开始了异变,等他站起来时,已经和木深一模一样,只是没有出现红鳞。他大跨步向我的方向走来,三个怪人眼看我支撑不了多久,加紧了攻势,根本没有人注意木清,其中一个被木清一下摁住肩膀,不等他反击,一个硕大的拳头已经打在他后背上,表面并没有看到外伤,那怪人口吐鲜血,身体变得软趴趴,被木清一甩扔都地上,一动不动。一招就解决了一个怪人,剩下两个大骇,不在攻击我,双手扑向了木清。我终于送了一口气,简单包扎一下伤口,很快又加入战斗,阴阳印频出。两个怪人本来就不如木清,加上我阴阳印不断的骚扰,没多久就招架不住,一个被杀一个逃之夭夭,木清没有追赶,因为木深还在厮杀,果断放弃了他。 解决完这边,木清大跨步冲向木深这边,一把把鬼二十六抓住,鬼二十六看都没看是谁,感觉有人抓自己,第一时间又舍弃了肉身,头都没回就跑了,这家伙实力不怎么样,危机意识贼强,又让他逃过一劫。随着木清的加入,剩下四个怪人根本招架不住,纷纷后背生翅,飞向了天上。地上木深木清看到这一幕,身体红光再现,背后竟然也生出红色肉翅,双手飞向空中。真不知道老道这丹药怎么这么猛,还能不断的进化,看来怪人给老道的东西不简单。两个人飞向半空又开始了厮杀,很快四个怪人翅膀都被撕裂,纷纷掉了下来,不多时就被全部诛杀。 收拾完怪人,木深木清又向我走来,我心里一惊,难不成他们真的神志混乱,准备连我一起办了?可刚才木清打完怪人并没有对我表现出有敌意,我一时之间不知所措,本来就已经受伤,就是不受伤也根本打不过他们。我紧张的不行,看着二人慢慢走到我身边,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然而二人并没有理我,绕过我走到老道身前,把老道扶了起来。 老道苏醒过来,看到两个徒弟的模样老泪纵横,哽咽的说到:“木深,木清,为师对不住你们啊……没想到他们在药里做了手脚,把你们害成这个样子,为师悔不当初……” 木深木清并没有说话,不知道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我大腿受伤,暂时下不了山,只能继续留在通天观。我不知道木清为什么也会吃了丹药,于是询问老道,老道说那天出门后不久就遇到了怪人,原本就只有两颗丹药,不想白白给了他们,本想扔给木清,自己去拦住他们,结果却直接扔到木清嘴里,木清正在奔跑,张着嘴直接就给吞了下去,真是巧的不能再巧了。 老道拿着他的丹方研究解决两个徒弟的办法,看着眉头紧皱的老道,我知道他肯定找不到办法,因为怪人给的东西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于是说到: “道长觉得那些怪人会不会善罢甘休?” 老道一愣,缓缓说到:“应该不会吧。” 我继续说到:“他们要再来,你们拿什么抵挡?” 老道抬头看着我,说到:“你想说什么?” 我笑着说到:“我猜他们给你的药应该是他们那些怪人的制作方子,加上你的研究,才形成木深和木清这样的升级版,他们现在这么厉害,怪人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早晚还会再来。现在以木深木清的实力,他们根本不是对手,而且我发现即使他们两个变成了现在这样,本质并没有变坏,虽然木深打了你,可那是恨你逼他吃药,打退了怪人后,他们两个并没有再对你出手。你与其想办法把他们两个恢复原样,不如只研究怎么让他们恢复容貌,这样等敌人来袭还有自保的能力。” 老道点点头,算是认可了我的说法,我继续说到:“道长研究了一辈子炼丹,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一直不能成功?” 老道眼睛放光,急忙问道:“你知道为什么?” 我微笑的摇摇头说到:“历史上炼丹的方士数不胜数,靠丹药飞升的我只知道祖天师一人,而祖天师本是魁星下界,而且他救人无数,使得万民敬仰,修庙供奉,所有他的飞升并不能说全是靠丹药。虽然通天观算得上灵气充沛,想靠丹药直接飞升是不可能的,没有百姓香火的供奉,飞升只是白日做梦而已。而长生丹更不要提,历史上根本没有一个人炼成过,反而因吃丹药而中毒身亡的比比皆是,可见长生丹根本不存在。” 老道对我的嗤之以鼻,不屑的说到:“你不过是一外行,怎么知道丹药的玄妙,不要再说了!” 看来老道已经对炼丹一项走火入魔,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劝得了的,既然他不想听,我也不好再开口。几天后,老道真的把木清木深变回了原来的容貌,看来还是有两下子。两个人看着和常人无异,依旧在山中到处采摘山货,但是他们的力气和身手却远远高于普通人。 修养了将近二十天,我也准备离开,晚上正在和木深木清聊天,给他们讲外面的世界,二人正听的津津有味,突然脸色一变,先后飞奔向屋外,我什么也没有发现,赶紧询问怎么回事,木清说到: “强敌来袭!” 第七十一章 功亏一篑 “鬼王麾下三护法” “玄天” “玄武” “玄魁” “前来拜山!” 随着三声鬼叫响起,通天观前阴风阵阵,山门前无数恶鬼铺天盖地而来,把山路堵了个严严实实,鬼哭鬼笑鬼叫声不绝于耳,整个山路犹如森罗地狱,让人头皮发麻。有三只恶鬼屹立在山门之上,中间一只是个吊死鬼,猩红的长舌伸出口外有半尺上下,忽左忽右忽上忽下的乱舔着,眼球全是白色,使劲往外突突着,看样子好像快要掉出了,模样甚是恐怖。左边一个七窍流着黑血,双耳黑血滴滴答答往下淌着,眼睛乌黑没有眼白,黑血顺着眼睛流到鼻孔,混合着鼻孔的黑血流到嘴里,又顺着两个嘴角淌到下巴,整个脸也是乌黑一片,显然是被人毒杀而亡。右边一个很是特别,脸色发绿一头红发,头上有双角,嘴里两颗獠牙已经突出口外,这只鬼生前怕不是人类。 三只厉鬼站在山门上俯视着我们三个,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中间那只叫玄天的厉鬼右手一挥,无数恶鬼就向我们扑来。老道听到声音也赶了过来,一看这阵仗吓了一大跳,转身开了大殿门跑了进去。木深和木清身体红光涌现,很快进入战斗形态,冲向了恶鬼群,犹如两个人形坦克,但凡离近的恶鬼不是被撕裂就是被扔飞,根本靠近不了,反倒让我无事可做,跟在他们后面打秋风。三只厉鬼见状,吩咐众鬼退下,飞身向我们奔来。 我对上了吊死鬼玄天,他没有和我近身搏杀,半尺多长的舌头仿佛活了一般,伸出两米多长向我卷来。拿舌头当武器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不敢直接接触他的舌头,这东西油光水滑看着有点恶心,向前冲了几次都被他的舌头挡了回来,看来只有先解决了他的舌头才行,于是阴印很快印了上去,可惜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玄天的舌头也是用舌根控制舌尖,打在舌尖根本没用,又冲不到他跟前,无奈使用了一个笨办法,无数的阳印从舌尖开始往里打,所到之处虽然还能动,但已经不能弯曲。玄天发现我的意图,赶紧收回舌头,可惜被打上阴阳印的部分根本收不回去,原本半尺多长的舌头,现在已经垂到腰下,在身前晃来晃去很是恐怖。玄天的实力比当初的鬼佬强了一大截,而且已经对阴阳印有了防备,想再次建功有些困难,二人你来我往斗在了一处。 木深木清情况并不乐观,他们还在用对付怪人的方法对付对面厉鬼,厉鬼和怪人根本不是一个物种,他们的攻击大部分都是徒劳的,姿势很猛,可惜作用不大。三对三杀的难解难分,谁也没有注意到大殿里的老道已经被恶鬼包围,大殿上本来有三清神像,也曾受过香火,按理说恶鬼根本进不去,可惜这老道一辈子就知道炼丹,根本没有按时上香供奉,两个徒弟整天为生计在山里奔走,也没有去打理大殿,香火供奉断了,神像只剩残存余晖,根本没有抵挡恶鬼多久就完全隐去。老道炼丹几十年,功法早已荒废,面对恶鬼根本无法招架,很快就被制服。这群恶鬼并不知道来这的目的,把老道当成了血食,活活把他撕碎。 我们听到惨叫才反应过来,赶到大殿已经什么都晚了,师兄弟二人发出“呜呜”的叫声。三只厉鬼也大惊失色,他们本来是找丹方的,现在老道已经被撕碎,丹方也毁了,这样根本无法交差,于是退而求次,准备招揽师兄弟二人。玄天说到: “***********” 他的舌头没有收回,呜呜囔囔谁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毒死鬼玄武看状说到: “手下人出手没有轻重,没想到害了你们师傅性命,对此我们深表歉意,我们都有损伤,算是扯平了,事已至此望两位节哀。我们的实力你们也看到了,希望二位能加入我们,将来……” 还不等玄武说完,木深木清怒目圆睁,奔着他们就攻了过去,大殿里变成了第二战场。木深木清攻击无果,身体再次变异,十只手指变成十只骨爪,鬼爪异常锋利,加上二人力气奇大,所碰之物纷纷被割裂,玄魁头上的角都被削掉一只,两只厉鬼根本不敢碰,被打的节节败退,没多久两个厉鬼身上布满了一条条伤痕,根本没有还手之力。鬼体虽然不会疼痛,但造成这样的伤痕说明本体已经受伤,他们并不好受,看着生猛的二人,三只厉鬼害怕了,为了逃命,命令恶鬼上来群攻,他们三个则趁乱桃之夭夭,我们三个被恶鬼缠住,根本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消失的无影无踪。 收拾完恶鬼,开始准备老道的后事,木深从山上砍来一颗大树,直接把里面掏空,算是棺材,老道已经被撕碎,已经无法维持人形,二人把烂肉碎骨和破衣服一股脑放进棺材里,在后院摆上了灵堂。作为唯一的外人,我也进行了祭拜,老道一辈子炼丹,却因为炼丹荒废了其他,他的死让我唏嘘不已,真应了那句话: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那神秘组织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安葬完老道,我很是担心两个人的安危,有心带二人下山,可二人刚刚死了师傅,根本不肯和我走。还不等我离开,他们果然又有了行动,不过这次不是来打架的,而是来招揽的。 来人是两个长的一模一样风姿妖娆的美女,瓜子脸,柳叶眉,杏核眼,樱桃小口一点点,该突的地方突,该翘的地方翘,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她们穿着清凉,上身穿着皮衣,皮衣只到肚脐上方,将小蛮腰完全表露出来,下身一步裙,真是一举一动风情万种,一颦一笑动人心魄。 两个美女不可能是人,看这一身妖娆的外表,我怀疑这是两只狐妖,就外表而言,两妖比五姐多了一分妩媚,木深和木清常年居住深山,偶尔下山也是在山村里行走,哪里见过这样穿着的美女,两人眼都看直了,久久不能离开。 “我叫胡姊,这是我妹妹胡妹,三位小哥哥不欢迎我们吗?也不是请我们到里面坐坐。” 声音中带着无限的妩媚,妖一般姓氏中带着本体,胡同狐,果然是狐妖。 木深结巴的说到:“我……我叫……木……木深!没有……没有不欢迎……欢迎你。” 木清也没好到哪去,也结结巴巴的说到:“我……我是木……木清,里面……里面……请。” 看到两个人都这副模样,我眉头一皱,这可不是好兆头,两个狐妖对他们两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小道士来说是致命的,狐妖以妩媚传世,他们两个根本逃不掉,要怎么才能让他们摆脱狐妖的魅惑,我心里真没有办法,心里焦急起来。看着两个人带着胡姊胡妹往后院走去,我进走几步追上去,对着胡姊问道: “妖域?” “嗯!” 二妖没有想和我继续说话的意思,我心里也很纳闷,五姐怎么回事,派这么两个祸国殃民的主来招揽木深木清,可以说是十拿九稳,她怎么也开始替神秘组织招揽人了?难道她已经投靠了他们?可依我对五姐的了解,她应该不会这样做才对,如果不是来招揽,这两个狐妖到这的目的就有些耐人寻味了,而且狐妖并不想和我有过多的交集,难道她们不是五姐派来的? 带着满心的疑问,我也跟着进了屋。开始木深木清很是拘谨,说话结结巴巴,可胡家姊妹是什么人,没多久就和他们打成一片,只有我被当成了空气无人理睬。狐妖手段真的是老道,根本对招揽的事情只字不提,只是一味的聊天说话,我根本无法提醒木深木清,看着他们两个殷勤的伺候胡家姊妹,我如果现在敢说胡家姊妹的不是,估计很快就会被赶下山去,心里焦急却无可奈何。 胡家姊妹就这样住了下来,木深木清整天瞻前马后,照顾的无微不至,整天在山里游来游去,眼看一日三餐都成了问题,害的我开始整天在山里寻找野菜山货,俨然成了他们四个的厨子。走吧,不放心他们两个,留下来也毫无用处,根本无法阻止胡家姊妹,一时两难抉择。 一晃就已经一个多月,四个人依旧形影不离,这天吃过早饭,胡姊忽然问木深: “东西收拾好了吗?” 木深答到:“都收拾好了,本来也没什么东西。” 胡妹也问木清:“你呢?” 木清答到:“我也收拾好了!” 完了,两个人看来已经被完全洗脑,看来已经无法阻止,还是不死心的说到:“你们两个都决定好了?就这样跟着他们走了?你们知道她们两个是什么吗?” 木深说到:“狐妖嘛,我们早就知道了,而且我和木清也已经不算是人,她们是什么已经不重要!” 太狠了,胡家姊妹早就算计好了,看来我根本无法阻止。 这时胡姊忽然转向我,一开口让我大吃一惊,差点惊掉下巴。 第七十二章 三件事情 “闲哥,接下来要去哪里?你可不能又把我们四个像五姐一样,拐进深山老林受苦啦!” 这句话一出来,我被震的说不出话来,这时才知道五姐一片良苦用心。我就说五姐不是那样的人,果然没让我失望,该把他们送到哪里,我一时犯了愁。跟着我肯定不行,我有家有室,他们在我那肯定不方便,而且木深木清还不稳定,实力还有很大提升空间,于是我给周老打去了电话,把这里情况大概说了一下,周老一听很高兴,让我把他们带去帝都,四个人都没有身份证,周老竟然派直升机来接,这待遇我都没有,车还在山下,只能爬下山,开车往回赶。 设置好导航,导航却显示高速不通,无奈只好走省道,省道虽然慢,沿途风光却不错,不知不觉就下了省道,改走乡间小公路,没有安排好时间,夜晚才匆匆往附近县城赶,屋漏偏逢连夜雨,车没油了。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能等到天亮再去找加油站,无奈只能在车里凑合一下。 睡至半夜忽然惊醒,眼前好像有白光略过,我以为有车经过,结果前后都没有看到车灯,赶紧下车观看,树林中有星星点点的光影闪烁,这荒山野岭的会是什么?出于好奇,我向那闪烁的光亮出走去。 月光下,一只白鹿与一只黑鹿正在角力,那白鹿身体雪白,头上两只鹿角闪着五色霞光,黑鹿身体漆黑,两只鹿角也是黑的发亮。两只鹿越跑越近,四只鹿角撞在一起,谁也没有占到便宜,又倒退着往后走,准备下一次的角力。纯黑纯白的鹿我还是第一次遇到,看它们角上都有光芒闪现,肯定是妖修无疑,但是白鹿身上我没有感觉到妖气,而黑鹿却妖气冲天,不禁对白鹿好奇起来,明明是妖修,怎么会没有妖气,太奇怪了。 经过几次角力,白鹿明显在甩头,很明显它没有黑鹿厉害,再一个回合白鹿必输无疑。白鹿太过特别,有心帮它一把,看到黑鹿又在慢慢向我靠近,我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抬腿就骑在了黑鹿身上,黑鹿大惊,晃动着身体想把我甩下去,我双腿用力夹住它的肚子,双手死死抓住鹿角,黑鹿始终无法把我甩下身去。白鹿抓住了机会,一个猛冲就跑了过来,鹿角一下插入黑鹿头颅,黑鹿不在动弾,化成星星点点的能量,全部进了白鹿体内,纯白的皮毛上好像又有了其它颜色。黑鹿消失的太突然,我猝不及防一下跌落在地,愣愣的没回过神来。 白鹿此时开口说到:“小家伙儿,为了感谢你帮助本神兽,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请求!” 神兽?我被它这话震的不轻,这世上真有神兽?要知道历史上有记载的神兽,大多都是为了迎合帝王或者帝王自己杜撰出来的,背后都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这一个活的出现在我面前,我有点不信,于是带着怀疑的语气说到: “你是神兽?这世上真有神兽?” 白鹿信心满满的说到:“当然,如假包换的神兽!” “我怎么有点不信呢?你是神兽,那和你打架的是什么?” “那是另一个我,完全黑化的我,修到我这种程度,最大的敌人就是我自己,如今我已经超越了自我,我就是神兽!”白鹿很是骚包的说到。 我去!说了半天原来是在吹牛而已,什么超越自我,我不帮忙它根本不能赢,不过自欺欺人而已,眼前这家伙应该走的妖修的另一条路,不修人身而修妖身,最终修成神兽。这种妖修厉害的不一定是对阵实力,往往有常人不能学到的神通。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后,我站起身来,转身向它摆摆手说到: “算了,我只是好奇过来看看而已,谢也不用了,有缘再见!” 白鹿看我要走,赶紧说到:“别走,别走啊,我还没有感谢你!别走……要不我给你算一卦怎么样?” 我一愣,它还能算卦,于是问道:“你还会算卦?看过《易经》没?《文王六十四卦》知道是怎么回事不?” “那些都是小儿科,本神兽天赋异禀,上通五千年,下知五百载,足不出户就可洞悉天下事,这世上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白鹿很是鄙夷的说到。 神棍!这是我心头蹦出来的念头,也不想再理它,转身又要走。白鹿急了,说到:“你怎么就不信呢,多少人求着我算我都不答应,给你机会你怎么可以放弃?岂有此理,气死我啦……你想找的那东西找到没?” 我心里一惊,它怎么知道我在找东西?这事知道的可没有几个人,难道它真的洞察万物?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东西?” “我当然知道你在找东西,还知道你已经找了好几年,我还知道你找的是两样东西,加上你身上的东西,三件组成一件!”说到这白鹿不说了。 我去!这都知道。我找阴阳八卦生死盘已经三年了,这事不可能有人告诉它,看来白鹿还真有些能耐,于是急切的说到:“老前辈真是高人,希望能指点迷津!” “我有个规矩,但凡想请我出手,必须帮我办三件事,三件事办好后,我自会给你满意答复!” 我严重怀疑白鹿在打击报复,怪我不肯相信他会算卦,要不然怎么会勾起我的好奇再提三个要求,可我是真的想快点找到阴阳八卦生死盘,现在等于我在求它了,无奈说到:“好吧,你说要我做什么吧。” 白鹿说到:“第一件事,此处往北五里,山腰上有一山洞,你现在去把它打扫干净,越快越好。” 我心里暗骂不已,赤裸裸的打击报复,竟然让我去打扫卫生,还是打扫山洞,一个山洞有什么可打扫的,真的是刮风扫地下雨泼街,当初我要是相信它哪有这样的事,现在后悔都晚了,只好照做。车子已经不能开,五里地也不算远,还越快越好,只能一路小跑往北边赶去。 大晚上找一个山洞哪那么好找,转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这山洞很是隐蔽,杂草灌木把洞口挡的严严实实,要不是我经过时感觉有点冷,还真发现不了。这种冷不是温度降低,而是阴气所致,这才知道白鹿要我打扫的不是尘土杂物,而是要我驱鬼! 我扒开杂草,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山洞,一进洞口我大吃一惊,黑压压一片全是阴魂,它们有的身着宽大古服,有的身披铠甲,脚踏木屐,腰间佩戴倭刀,怎么看怎么像进攻明朝边境的倭寇,看到我突然闯入,一个个怒目而视,把手都放在腰间刀柄上。 倭寇我大概有些了解,明洪武年间,倭国南朝的武士、失意政客和浪人失去了依托,于是流落海上,盘踞海岛,不时侵扰中国沿海,造成洪武末年日渐炽盛的倭患,嘉靖以后,倭国进入战国时代,在封建诸侯支持下,倭国海盗与中国海盗王直、徐海等勾结一起,在江浙、福建沿海攻掠乡镇城邑,明朝东南倭患大起。明廷多次委派官吏经营海防,因朝政腐败而难有成效。嘉靖后期将领戚继光,俞大猷等先后平定江浙、福建、广东倭寇海盗,倭患这才平息。怎么这里会有这么多的倭寇阴魂我不得而知,这些倭寇哪一个双手都沾满华夏人的鲜血,死了还在作怪,今天我要他们彻底的消失。 这些倭寇不是孤魂野鬼,生前都是身经百战,而且数量庞大配合默契,我一进入其中就陷入了苦战。周老说过,我选择的这一条路,想要更上一层楼就要置之死地而后生,压力越大实力越强,果断放弃使用阴阳镜,凭一双铁拳大杀四方。厮杀中我慢慢了解了倭寇的进攻方式,从最开始的苦战变成了游刃有余,从很难击杀变成有所建树。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山洞中的倭寇只剩最后一个,这个倭寇阴魂身披铠甲,手使双刀,施展开来很有气势,刀刀都往致命处砍杀,看起来生前没少杀人。我全身已经湿透,汗水顺着衣角不断滴滴答答落下,真气已然耗尽,面对这个难缠的阴魂有些力不从心。想要彻底消灭它,唯一的办法只能出其不意,我放弃了进攻,一味的躲闪,只为节省体力,暗地里积攒着阴阳印,一直快退到洞口才找到机会,将他彻底镇压。 艰难的走出洞口,趴在杂草上大口的喘息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睡梦中感觉有人推我,睁开眼睛发现一群人围在我身边,看到我睁眼一阵欢呼,原来他们以为我晕倒在这,一打听才知道是一群野游的,看到山洞高兴的不得了,准备接下来在这当临时营地。我不得不佩服白鹿,怪不得让我抓紧时间,我要是没有提前把山洞打扫干净,这群人怕是凶多吉少。 辞别众人,我又原路返回,不知道第二件事究竟是什么…… 第七十三章 得偿所愿 回到原地,并没有发现白鹿,它那个样子白天现身,说不定就被人追的满山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过路车,加了点油勉强开到加油站,又急急忙忙返了回去,晚上果然又看到白鹿,急忙询问第二件事,白鹿说到: “往东三十里,那里有一个水潭,里面有只猪婆龙号称‘铁甲将军’,你去解决了。” “你确定是猪婆龙?”我很是怀疑,鳄鱼,古代被称作鼍,民间几千年来俗称“土龙”或“猪婆龙”,鳄鱼这叫法相对比较晚,那是水里的霸主,我一个旱鸭子有点困难。 “哪来那么多废话!那东西不知道吃了多少人,方圆几里地没有人敢进。”白鹿不耐烦的说到。 “可我是个旱鸭子,水里根本去不了,你叫我怎么捉?” “能不能做得到那是你的事!不想知道你要找的东西下落,你可以放弃。” 我心里诽谤不已,这家伙真记仇,事情一个比一个难搞,放弃是不可能的,硬着头皮往那里赶去。晚上我还真不敢进去,第一件事就差点要了半条命,这猪婆龙肯定更棘手,干脆在车里睡了起来,天亮再说。 水潭不是很大,四周全是石头没有杂草,也没有看到水源,应该水潭下面有泉眼,也不知道水有多深,捡起一块大石头就丢了进去,时间不大,水花翻滚,一截烂木头露出水面。来了,烂木头就是猪婆龙的头,嘴里还含着我刚丢下去的大石头,也不知道是正好砸到它还是它贪吃自己咬的,反正肯定惹怒了它,看它向我游来,赶紧拔腿就跑。既然下不了水,只能把它引上岸,看着已经爬上岸的猪婆龙,我也是吃了一惊,这家伙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从头到尾不下七米,看来遇到硬茬了,白鹿果然又给我挖了个坑。 猪婆龙虽然有四条腿,在岸上可没有我的两条腿快,它也知道这样不可能追上我,爬上岸没几步就变成了人形,身材高大面相凶恶,一步能顶我两三步,还没两分钟就已经追到我身后,身体一跃而起就向我扑来。我正在奔跑,发现地上的影子不对劲,知道猪婆龙在扑我,被它扑到我必死无疑,情急之下向侧面扑倒,顺势滚到了一边。猪婆龙一下扑了空,地上一块大石头被它生生砸碎,怪不得白鹿说它叫铁甲将军,还真够硬的,石头碎了它什么事没有,站起身就又向我追来。我先用阴阳印远程攻击,没想到根本不能对它起作用,表面那层鳞片全都挡了下来,硬碰它的爪子我不敢,石头都被它拍碎,我的拳头可没有石头硬。 面对这么一个巨无霸,我还真没有办法对付,只能继续奔跑,结果慌不择路,跑到一处断崖,断崖不过三米来高,我奔跑中已经注意到断崖上有一块突出的石头。在我的判断里,只要我跑到进去,借着冲力跃起,能抓到那块石头,再借力爬上去,就能上到断崖上面,想到很好,我也确实扒到了那块石头,没想到那石头根本没有承受住我的重量,和我一起滚了下来。等我爬起来再想跑已经来不及,猪婆龙已经到了跟前。 看到我已经无路可逃,猪婆龙裂开了嘴,似乎是在笑,身体又变成了大鳄鱼,张着大嘴一步步向我爬来。等死是不可能的,看着已经飞起准备一口把我吞掉的猪婆龙,我捡起地上一截木头,这木头有胳膊粗细一米多长,不退反进,木头一端顶住了猪婆龙上颚,木头横切面不是平的,那些木刺一下就插进了上颚里,接着往下一压,把另一端塞进了它下颚。猪婆龙本来是要吞掉我,所以嘴张到了最大,刚好被木头完全顶住,俗话说立木顶千斤,它根本不能崩断木头,嘴就不能合上,以至于爬都爬不动。 猪婆龙已经成了案板上的肉,它也是真急了,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这个时候竟然强行变身,或许是在想变成人后,手就能拿到木头,在它变成人形的时刻,木头直接洞穿了它的脑袋,脑浆崩裂,红的白的溅的到处都是,倒在地上一命呜呼。我都被这家伙吓一跳,还真是狠,生生把自己给笨死了。 解决完第二件事,不知道接下来白鹿又出什么幺蛾子,在车上一直等到它出现,赶紧问道:“第二件事已经做好了,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白鹿说到:“本来想让你去通天观去拿木老道的丹方,可是他现在已经不在了,我还没想好第三件事。” “你怎么这么不靠谱,还没想好随口就说?”我很是不满的说到。 “这能怪我吗?谁叫你没事上通天观的?我还想找你算账呢!”白鹿气急败坏的说到。 我不服气的说到:“我去不去通天观跟你也没有关系,你找我算什么帐?” “我……你打乱了我的计划,现在第三件事都被你搞没了,你让我怎么办?” “呐,你说的,第三件事被我搞没了,我可没逼你,这样说来第三件事我已经做完了,你也该履行承诺了。”我狡黠一笑。 “这怎么可以算数,不行不行!”白鹿耍赖的说到。 不认账怎么可能,我据理力争的说到:“这怎么不能算,事情是不是我做的?既然做了就要算,况且你也没有替补的第三件事可做,你要么赶紧说第三件事,没有的话就算我完成了!” “我……你……怎么会是你这么个无赖,遇到你算我倒霉……” 我心中一喜,看来不用再做第三件事了,赶紧打蛇随棍上,说到:“赶紧的,那东西到底在哪?” 白鹿长叹一声说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无非雾中花水中月,徒为他人做嫁衣而已,大祸将至,绝望之时,勿忘三晋还有一线生机!” 我听了个不知所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也就是说八卦图和生死罗盘离我不远,只是没有发现而已,后面的话我就一点也不明白了,刚想再问,白鹿早已不知去向。我去!白忙活一场,问了等于没问,果然是个神棍,还是被它耍了。它已经不见了,再大的不满也没用,只好继续赶路,白白耽误两天时间。 …… 回到家没几天,柳文龙又打电话叫我过去一趟,来到他的住处,第一眼先向那八卦镜看去,那种熟悉感挥之不去,虽然我总觉得白鹿是个神棍,可它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难道说的就是这八卦镜不成?趁着柳文龙忙活着,我把八卦镜摘了下来,仔细的观看,就是一面铜镜,上面画着八卦图案,四周和后面都是暗黄色加上铜绿色的岁月痕迹,没有发现缝隙存在,俨然就是一个整体。我不死心,掏出了阴阳镜,还没有碰到八卦镜,阴阳镜竟然直接贴了上去,看到这一幕,我更加的疑惑,柳文龙走过来也发现了,也是大吃一惊,八卦镜难道不是一个整体?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们找来细砂纸,在侧面小心的打磨起来。没有多久,一条极细的缝隙展现出来,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铜镜竟然是人为的做旧!八卦镜怎么说也是民国的东西,我们不敢硬来,小心翼翼一点一点的打磨,费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才打磨好,又找来工具,很快铜镜一分为二,里面赫然还有一个八卦镜,不过中间却是空的。我拿过阴阳印往上一放,阴阳镜和八卦镜合而为一,刚刚好卡在中间,组成一个新的八卦镜,不用力都分不开。白鹿没有骗我,找了几年,八卦图竟然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激动的难以言表,柳文龙看我的样子也没有心疼,直接就送给了我。 太极动而生阳,静而生阴,一阴一阳就是两仪。而两仪又生一阴一阳既是四象(少阳、老阳、少阴、老阴)。四象是天地阴阳在自然界中的变化,也代表春夏秋冬四时。而四象再各生阴阳,就生成了八卦。乾代表天,坤代表地,巽代表风,震代表雷,坎代表水,离代表火,艮代表山,兑代表泽。八卦内含五行,乾、兑为金,坤、艮为土,震、巽为木,坎为水,离为火,想要参透八卦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 虽然八卦图的用法我早就烂熟于心,可还没有实践过,正好柳文龙叫我来,这下可以大显身手了。是什么事我根本没听,一直在研究八卦图,其中错综复杂,我还没有研究透,车已经到了目的地,这才收起八卦图,赶紧询问叶鸣轩此行目的。叶鸣轩笑骂到: “你耳朵塞驴毛了吧,说了半天,这都到了,要干嘛都不知道,是不是把你卖了还要去数钱?这个刚刚建好的希望小学出了问题,仪器设施无缘无故的损坏,村民和警察整夜守着都无济于事,连个人影也没蹲住,东西照样该坏还坏,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我嘿嘿一笑,看来又是晚上的活儿,他睡他的,我可没有心思睡觉,继续研究着八卦图,心想不过一个小山村的希望小学,有人的地方也不会有什么大凶之物,小菜一碟而已。然而事情并不简单…… 第七十四章 神秘女孩 本来这件事情并不大,也没有发生命案,不过就是些桌椅板凳教育器具的损坏,但捐献的那位富豪听说后很是重视,找不到原因才来请柳文龙。入夜以后,我和叶鸣轩进入了学校,学校是个二层楼,外面有院墙,占地面积也不大,总共八个房间,六个教室,一个办公室,一个杂物间。 我们躲在暗处,仔细观察着整个学校。究竟是什么在捣鬼我们并不知晓,确定了对方身份才好下手,这一等就是几个小时,直到月上中天,一只鬼影从地底冒了出来,不过是个阴魂而已。鬼分三六九等,阴魂只是普通的鬼,属于大众化,实力一般。比阴魂厉害的是恶鬼,这种鬼生前就是穷凶极恶之人,死后变成恶鬼,实力自然比阴魂强的多。比恶鬼厉害的是厉鬼,有很大的怨气,实力强悍。厉鬼不是最厉害的,像鬼佬,玄天三人本身不是厉鬼,但已经进行了修炼,不是厉鬼可以抗衡的。 一个阴魂而已,我和叶鸣轩根本没放在眼里,心想这事看来挺容易,赶紧拿下了事,还不等我们有所行动,地下又先后出现五个阴魂,一个个都跑向教室。六个阴魂也不是什么难事,我从暗处跳了出来,最先出手,阴阳印对着最近的一个阴魂就打了过去,用阴阳印打这种阴魂都大材小用,只要能打中就能镇压。就在我信心满满的等着结果,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阴阳印一碰到那阴魂,竟然自己消散了。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我出手时阴魂根本看都没看完一眼,应该还没有反应过来,都没有看到那阴魂还手,阴阳印究竟怎么消散的?整个人顿时呆住了,身后叶鸣轩也很快遇到和我一样的情况,他双手合十,打出一个金色手掌,正中另一个阴魂,刚一碰到那阴魂也完全消散,那阴魂同样没有回头,也没有还手,叶鸣轩脸上和我一样不可思议的愣在当场。 六个阴魂发现了我们,一窝蜂的向我们扑来。我们两个对视一眼苦笑起来。阴魂不是实体,法力对它们没起丝毫作用,凭我们四只肉拳根本打不到他们,而他们打在我们身上可不好受,我手刚一碰到阴魂,被鬼爪一爪,刺骨的寒冷遍布全身,不由的打了个冷颤,这架根本没法打,只能转身就跑。叶鸣轩口念咒语,梵音响起,无数的金色符文布满周围,六个阴魂只被阻挡片刻,符文就开始破碎,震惊之余也转身跟着我跑了起来。那六个阴魂尾随我们追来,追的我们两个满操场跑,还好学校刚刚建成,还有一下建筑材料没有运走,一堆沙子正好堆在墙边,我们两个跳上沙堆,翻墙跳了出来。 憋屈,太憋屈了!被这种最低级的阴魂追着逃命,说出去要让人笑掉大牙,可它却真实的发生了。叶鸣轩见多识广,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逃出来的我们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分析着原因,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回事。一致认为这里的阴魂有些来历,只能白天去村里打听一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第二天,我和叶鸣轩来到村里,专找上了年纪的老人打听,最后在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家那里终于得到一条重要线索。据那老人说,也说不清是哪个朝代,古老相传现在的村子,原来是一伙儿强盗的大本营,有三十多个强盗盘踞在这,经常骚扰附近的村民,山下有一个刘员外,本身有武艺在身,一开始给他们一些钱粮,只求平安,没想到这伙儿强盗贪得无厌,看刘员外这样好欺负,三天两头来要吃要喝,最后竟然要刘员外的女儿当压寨夫人。刘员外勃然大怒,花重金从山外请回两个壮士,听说都是行伍出身,带领百余名村民,浩浩荡荡向山顶杀来。这些村民都是附近的普通山民,武器也没有,只带了自家的农具就跟来了,面对那些亡命之徒,一触即溃,跑了个精光。那两个壮士和刘员外并没有跑,第二天附近村民有胆子大的上山来看,刘员外和两个壮士已经全都战死,那伙儿强盗从此不知所踪,是不是全被剿灭没人知道。刘员外的儿子后来就在强盗据点盖了一座三英庙,里面供奉着刘员外和两个壮士,用来纪念三人的英勇事迹,也有镇压邪祟的意思。后来没几年刘员外的儿子高中进士,一家人没多久就全都搬离了这里,那三英庙也就荒废了。但是究竟现在的学校位置是不是三英庙的位置没人知道,整个村子都是后来搬来的。 看来十有八九学校就建在了三英庙上面,里面三人已经受过人间香火,所有已然有了鬼仙实力,六个阴魂应该就是他们三个手下小鬼,有鬼仙庇佑,怪不得我们不能伤它们分毫。别说三个鬼仙,就是一个也够我们两个喝一壶的。受过香火的鬼仙是有机会位列仙班的存在,前提是他们要有大功德,香火不断,虽然他们三个受香火时间不长,但毫无疑问,实力高的一匹,硬来肯定不行,看来先要去和他们谈谈,实在谈不拢再想办法。 这种谈判的事情还要靠叶鸣轩,我对这个事情一无所知。入夜后我们两个摆好法坛,叶鸣轩盘膝而坐,口中念念有词,不多时三个身影出现在法坛前面,三个人身体隐隐有金光闪现,金光虽然暗淡,但他们已经不能算是鬼,以他们现在的状况,即使大白天现身都无所畏惧,阳光已经对它们没有了伤害。叶鸣轩先是说明情况,请求三位不要再骚扰凡人,其中一个鬼仙怒到: “这些村民无缘无故扰我们三个清修,在我们头顶建个学校,压的我们喘不过气来,这学校必须拆除!” 叶鸣轩说到:“此地是边远山区,村民困苦不堪,有好心人建这所学校就是为了让村民将来有个出路,现在学校已经建好,拆了怕是再也建不起来,三位曾为村民舍身除害,自是明事理之人,希望三位为了百姓能息事宁人。” 其中一个年长的鬼仙说到:“你说的也很对,让我们息事宁人也不是不可,学校也可以不拆,只需要再寻一地,为我三人再塑金身,此事就此作罢!” 这可有点为难了,再建一座庙,说的简单,谁来建?他们的事记得的人寥寥无几,而且和现在的村民毫无关系,村民肯定不会给他们建庙的,叶鸣轩为难的说到:“现代人信鬼神者寥寥无几,就算有人信,建一座庙也不是三五个人可以做到,恐怕这个要求……” 还不等叶鸣轩说完,一个鬼仙向前一挥手,把法坛给掀翻了,嘴里说到:“一点诚意也没有!我们已经让步,你却寸步不让,真当我等好欺负不成?” 眼看就要动手,我赶紧掏出八卦图,双手一握,阴阳二气注入,本想罩住叶鸣轩,鬼仙实力强大,防止叶鸣轩遭他们毒手,没想到阴阳二气刚一注入,我大脑一阵恍惚,眼前三个鬼仙和叶鸣轩已经消失不见,面前却站在一个古装女孩儿,年纪十六七岁,身穿淡黄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青色的莲花,银丝线勾勒出几片祥云图案,下摆密麻麻的一排蓝色海云图,胸前是宽片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随意札着流苏髪,发际斜插鎏金步摇,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玉,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浮,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耳际的鎏金耳坠摇曳。 我心中骇然,问道:“你是谁?这是哪里?” 那女孩儿看到我也大吃一惊,同时问到:“尊驾何人?来此所谓何事?” 叶鸣轩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我心里着急,又问道:“你到底是谁?把我弄到这里干什么?” 那女孩儿诺有所思,回到到:“我是谁?我是谁?我想不起自己的名字,只记得家翁与阿爷把我放到此处,从此不知所踪,这一放都不知岁月几何,我是谁,我真的不记得了。” 这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古人魂魄,她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谁?看她痛苦的回忆模样,不像是假的,可这里是哪里?我又是怎么进来的?我刚才正在催动八卦图,难道这里是八卦图内部不成?如果真是八卦图内部,眼前这个女孩儿又是怎么进来的?一连串的疑问让我大脑混乱不堪。 当下最要紧的是赶紧离开这里,叶鸣轩还需要我的支援,晚了就来不及了。我四下大量一下,这才发现脚下有八卦图案,而我正在八卦图案正中间,刚想移动脚步,那女孩儿又说到:“不可乱动!八方各有玄妙,身处何方位就要遭受哪方位攻击,我平日只可在坤位,历练时方去其他方位,未有准备不可乱动!原本各方位已然沉寂,不知为何,近期又恢复如初,十分凶险!” 没想到还有这一说,看来八卦图竟然是个历练场所,阴阳镜更像个蓄电池,两者合而为一,八卦图自然威力恢复如初。我没有动,现在不是历练的时候,于是问道:“你知道这么出去吗?” 那女孩儿摇摇头,也是,她要是知道早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在这多少年了,又是家翁又是阿爷的,这种称呼都不知道是什么时代的事情了。 第七十五章 扶风祖师 我仔细回想催动八卦图的情景,我被拉进来应该是两只手拿的方位有问题,可究竟我是拿的哪两个方位根本不知道,八卦图八个面,那就有八个可能,看来八卦图比想象中复杂,现在顾不得其他,我要尽快出去,只有一个个来试。八卦暗含五行,乾、兑为金,坤、艮为土,震、巽为木,坎为水,离为火,以五行来分,水火的可能性要大一下,于是蹲下身子,双手按在坎离位,阴阳二气注入其中。整个空间一分为二,一半为蓝一半为红,蓝的半边阴冷,红的半边火热,那女孩正处在红的一半,吓的花容失色,赶紧跳到我身后,只有这里没有收到任何影响,嘴里大喊: “住手!你想害我性命不成?” 我急忙解释到:“我的好朋友生命危在旦夕,我必须尽快出去,外面三个鬼仙要对他不利,晚了怕来不及!” 那女孩儿想了想说到:“即是如此,我可进绵薄之力!” 我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心上,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大本事,那可是三个鬼仙,虽然算是鬼仙末流,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阻挡的了的。 直到第四次试探,我终于退了出来,一睁眼,眼前已经有一鬼仙攻了过来,鬼刀已经离我额头不足十公分,眼看避无可避,就要领盒饭了,这时感觉身体一轻,斜着就被扔了出去,刚好躲过了攻击。我根本不知道身后那个女孩儿也跟了出来,她把我扔了出去,就暴露在了鬼仙面前,只见她不慌不忙,单手往上一挡,那鬼刀竟然停在了半空,不能在往下丝毫。那鬼仙大吃一惊,赶紧往回收刀,却发现根本收不回来,正在这时另一个鬼仙见势不妙,也举刀来砍,他的鬼刀也一样,被女孩儿另一只手一挡,也停在了半空。两个鬼仙和那女孩儿开始了角力,女孩儿很轻松,戏谑的看着两个鬼仙拼尽全力拔鬼刀,两个鬼仙根本收不回自己的鬼刀,又不肯放弃,咬着牙往外拔。 我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她这么生猛,看来完全用不上我帮忙,赶紧去帮节节败退的叶鸣轩。鬼仙的小鬼我们两个都对付不了,更何况眼前这个鬼仙,我的加入没有任何的用处,根本伤不了他分毫,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被鬼仙一脚踢开,鬼刀奔着叶鸣轩就砍了过去,八卦图我还不能熟练掌握,但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掏出来就对准了鬼仙,慌乱中也没注意握住的是哪一卦。对面鬼仙被八卦图一照可倒了霉,无数的雷电就奔向了他,他根本没有任何防备,被雷电击的鬼刀都拿不住,掉落在地,鬼体也险些被打散,凭着毅力窜了出去,转身就跑了。 剩下两个鬼仙见同伴跑了,也想丢掉鬼刀逃跑,可他们小看了女孩儿,鬼刀是丢了,跑却没有跑掉,只见那女孩伸出双手呈半握状,两个鬼仙腿是不断奔跑,身体却没有动丝毫,只不过是原地踏步而已,二人也发现了不对劲,腿跑的更快了,女孩儿好像玩的意犹未尽,双臂往后一拉,两个鬼仙不进反退,被那女孩儿直接抓在了手中,扭头对我说到:“回!” 回?回什么回?马上又反应了过来,她是想回八卦图里,赶紧催动八卦图,把她连同两个鬼仙一起收了回去。怎么处理两个鬼仙我没有想过,他们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恶鬼,毕竟他们的庙在前,学校在后,好比你住的房子突然被别人盖了新房,搁谁身上也不会答应,只能先关在里面,看跑掉的那个怎么说。可惜跑掉的鬼仙好像被我吓怕了,叶鸣轩这么也叫不出来,这可有些难办了,他不表态这事就不算完,我和叶鸣轩被迫在村里又呆了一天。 第二天晚上,我们两个刚到学校,逃走到鬼仙已然在等我们,同来的还有四个,有鬼仙也有妖修,。这家伙竟然去请外援了,想想也是,谁没有几个亲朋好友,被欺负了当然要找人找回面子,他本身就是鬼仙,能和他来往的不会有弱者。眼看我们已经被包围,跑是不可能跑掉的,我手里还有两个鬼仙,这是我们活命的保障。果然,逃走的那个鬼仙说到: “放了我那两个兄弟,我可以既往不咎,饶你们两个性命,要不然把你们碎尸万段!” 两个鬼仙在我手里,我也不怕它们动粗,说到:“你说话算数吗?” “绝不食言!” 好汉不吃眼前亏,对面五个鬼仙级别的存在,我们两个根本不够瞧的,现在想活着出去,就必须先放一个,留一个等安全再说,于是我拿出八卦图,马上进入其中。到里面就傻眼了,里面除了那女孩儿,哪有两个鬼仙的影子,于是急切的问道: “那两个鬼仙呢?” 那女孩此刻已经没有了当初懵懂的神情,反而变得阴沉起来,对我冷冷的说到: “你是阴阳生死门的传人?实力也太弱了!”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话,我实力弱不弱也和她没有关系,现在就指着那两个鬼仙活命呢,又继续说到: “我说,那两个鬼仙哪去了?” “身为阴阳门传人,竟敢对长辈无理,该罚!”说完一步跨到我跟前,对着我的脸就是一巴掌。 我被打的火起,大怒到: “你有病啊?打我干嘛?要不是看你是年纪轻轻小姑娘,信不信我灭了你!” 话刚说完,脸上“啪啪啪”响个不停,我想躲都躲不掉,感觉整个脸都已经麻木了,也不知道被她打了多少下,停下手说到: “我名扶风,家祖风嵇子,啊爷镜玄,你是多少代弟子,看到祖奶奶还不下拜?” 这女人是不是疯了,才一天没见,怎么就像变了个人一样?风嵇子,那不是周老说的祖师爷吗?她竟然是风嵇子的孙女,被逼死的那位?昨天还不知道自己是谁,现在怎么就成了祖奶奶?又一想管你是谁,我现在还不是阴阳生死的传人,周老根本没让我拜师,于是说到: “我不是什么阴阳生死门的传人,你也不是我的祖奶奶!” 话音刚落,我感觉后背压着一座大山,压的腰都直不起来,腿慢慢等弯曲,最终跪在了地上,直到双手也支撑在地上,那股力量才有所减轻,但身体还是不能动。只听见她说到: “既以修行阴阳印,就属我阴阳生死门下!速速报来,闽主现为何人?”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有了记忆,但现在明显惹不起,于是老老实实回答到: “现在距离你那个年代已经过去一千三百来年,你说的闽主坟头草都不知道被割了多少茬了。” “竟然以过千年,那家翁与啊爷岂不是早已不在人世?我的仇也无法再报?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她情绪有些激动,我不敢说话,现在她的状态很不稳定,不知道被哪句话刺激到,倒霉的就是我了。 过了一会儿,她情绪稍微好些,又对我说到:“我需找回肉身,只是千年已过,沧海桑田,不知还能否寻到,你实力太弱,还不能为我所用,日后需每日来此修行,我自会指点你一二!” 我赶紧说到:“是是是……” 看到我不在反抗,她一挥手,我身体上的重力消失,这才从地上爬起来,又听她说到: “今日便是首次修行,八卦图内你需逐个参悟,遇到险阻我自会出手。” 我哪有时间现在修行,外面还在等着两个鬼仙呢,于是说到: “祖奶奶,外面逃跑的那只鬼仙带了人来,要我放了您绑的两个,要不然我小命不保,您看是不是先把那两个鬼仙交给我?” 扶风听后大怒:“废物!一个小小鬼仙都收拾不了,怪不得你都没资格拜师!” “是是是,我实力不济,确实是废物一个,还请您老人家出手相助。 “好吧!速速开门!” 我一边打开八卦图,一边在想,这个扶风不会是打不开这八卦图吧,每次都是让我打开,她并不是一个人,也不能算是一只鬼,更像是灵魂出窍,她也是肉身不知道还在不在,难道当初她死后,风嵇子把她肉身和魂魄分开放,后来出了什么意外,致使她没有还阳,传说阴阳八卦生死盘可以起死回生,难道是真的不成? 回到现实世界,鬼仙已经等的不耐烦,正在对叶鸣轩咆哮: “故意拖延时间是没用的,你们插翅难逃,再看不到我的兄弟……” 他还没有说完,扶风就出现在他面前,冷冷说到: “是你在找那两个小鬼?还威胁我后辈?” 鬼仙有四个外援,虽然见识过扶风的手段,但是他并没有直接和她动手,不知道她真实的手段,自然不怕她,说到:“就是我怎么了,我兄弟在哪里,还不赶紧放了!” “我吃了……” 第七十六章 不死之身 吃了?这话一出口,在场的都大吃一惊,我虽然已经猜到,但听到扶风亲口说出来也被震到,不会是因为吃了两个鬼仙才使她彻底变了一个人吧,前后反差太大,看来以后还是少放她出来为妙。 鬼仙听到她说吃了自己的兄弟,早已经气的七窍生烟,与另外四个一起攻向扶风,扶风嘴角上扬,冷冷说到: “蚍蜉撼树!” 这种级别的战斗,我和叶鸣轩根本没有资格参与,好在也没有人攻击我们,在旁边看起了热闹,就差瓜子花生矿泉水了。以一敌五,扶风游刃有余,在五人之中穿插,如入无人之境,速度快的都看不清她的身影,五个鬼仙妖修好像不是在攻击一人,而是在和五个人对打,根本谈不上谁支援谁,都在苦苦抵挡,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没多久都被制服,前后用了不到三分钟。收拾完对我吩咐到: “回!” 我不敢怠慢,这个祖奶奶真的惹不起,赶紧把她和那五个鬼仙妖修收进八卦图,看来她又多了五份口粮。做完这一切,叶鸣轩好奇问我那人是谁,我们两个都一起经历过生死,也没有隐瞒,把事情一说,他吃惊不已,也赞成我最好少放出来,这就是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炸。 当我再次进入八卦图,鬼仙妖修只剩下三个,不用问又被扶风吃掉两个,我也不敢多问,只见扶风说到: “自今日起,你需每天来此三个时辰,我自会助你修行,待你实力到时,再助我去寻肉身所在。” 我不敢说不,有她帮我修炼也不错,哪知道扶风就是个疯子,八个方位各不相同,每天不是刀砍就是火烧雷击,也没有循序渐进一说,上来就是最强攻击,不到我剩最后半口气绝不出手,每天都被她搞的死去活来,当然我的实力也是突飞猛进。她还留下一个鬼仙供我对战,大半年后,虽然我还不能击败鬼仙,自保是没有问题。 这天我刚进来,扶风说到:“如今你实力已然差不多,可以帮我去寻肉身了。” 我问道:“这都一千多年了,您确定肉身还在?” 没想到扶风大怒到:“放恣,汝敢质疑家翁手段?家翁手段通天,岂是一个后辈可以揣测?” 把我吓一跳,这姑奶奶一发怒可会打人的,赶紧说到:“不敢不敢,祖师爷的手段我哪敢质疑,这不是时间太久了,怕出意外吗。您那肉身在哪?我这就去找。” “南山!” “南山在哪?” “不知!这还需你去寻!” 南山?我了个去!叫南山的多了去了,而且过了一千多年,很多山名早改了不知道多少次,想找到无疑大海捞针。风嵇子当初是从闽地走的,看来只好先去闽地查找。闽地素有‘八山一水一分田’之称,山地丘陵达到百分之八十,想找一个南山谈何容易,我只能一头扎进大山,漫无目的的寻找起来,白天爬山赶路累的半死,晚上还要遭受扶风的虐待,早知道这样,我还真是不如不找到这八卦图,现在看来全是自找的,怪得了谁。 茫茫大山中我都不知道走了多久,这天傍晚走进一个山村里,一进村就觉得诡异的很,全村竟然没有一丝生气,大街上空无一人,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这让我心里一紧,本以为不用露宿山林了,没想到这村子空无一人。随便打开一户人家,里面灰尘满布,一看就是很久没有住人,应用家具器物一应俱全,也不想是逃难走的。又打开两家,情况也是一样,这可就怪了,一家两家没人还说的过去,整个村子怎么都空无一人?我疑惑的在村子里乱转,希望能找到一个活人,打听一下这到底怎么了。这时听到木门‘吱呀呀’开启的声音,心中一喜,赶紧向声音来源跑去。 开门的是一个老人,看不到面容,手里拄着一根拐杖,因为老人有严重的驼背,脸都是朝下的,穿的衣服很是老旧,我走过去问道:“老人家你好,我是路过这里的,跟您打听一下,这里哪里可以让我休息一下,我可以给钱。” 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到他低沉的说到:“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快走吧!晚了就来不及啦……” 我疑惑的问道:“什么来不及了?这里有什么危险?” “不该问别问,赶紧走吧……”老人有些不耐烦的说到。 他越是不说我越是好奇:“老人家,我只是过路的,就是想找个休息的地方而已,这里到底怎么就不该来,你倒是说清楚啊!” 老人抬起了头,一双眼睛没有黑眼珠,眼眶里全是白的,看着有点吓人,嘴里说到:“事不过三,怨不得旁人,你要休息随我来吧!” 虽然他说的话有点吓人,可我也不是吓大的,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跟着他进了院子。老人的家正面有三间房子,也没有看到有其他人,应该是个独居老人。中间是厨房,把我带进了左边屋里,屋中有一股怪味有点呛人,农村的独居老人屋里有味儿很正常。安顿好我后,老人还给我准备了晚饭,米饭加野菜,虽然味道不怎么样,可我确实好几天没有正常吃饭,吃起来格外的香,吃完饭老人说到:“晚上最好别动,希望你运气好能逃过一劫!” 老人从一开始就不想我住在这个村子,却始终不肯说明原因,现在又这样说,我还是不死心的问道:“有什么危险您就说出来,我也好有个准备,还有,这个村里其他人呢,我怎么一个也没看到?” “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我再告诉你!”边说边往外走。 真是一个怪人,他虽然不肯明说,肯定有他的理由,强求不得,但我还是稍微准备了一下,以防万一。他家连电也没有,手机也没有信号,才七点多钟,我也不知道干点什么,干脆直接进入了八卦图去受虐,这样也不错,意识在修行,身体在休息,一举两得。正在修炼中,耳中听到异响,赶紧退了出来,一睁眼,发现窗外有鬼影飘过。哎呀,还真有东西,只要不是鬼仙,一般的鬼我还真不放在心上,敢来惹我,我就要它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起身就赶往院子里,我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在作怪。 一开门,一张鬼脸就贴了上来,煞白的脸庞,漆黑的双眸,带血的双唇近在咫尺,里我不过一两公分,平常人要遇到这种情况恐怕早已经尿裤子了,我没有料到它会在门口等我,虽然猝不及防,手里可没闲着,右拳暗含火诀,带着火光就打了出去,这时我从八卦图中学到的三昧真火,三昧真火又名三昧神火,人体内有三种火:一曰目光之火;二曰意念之火;三曰气动之火。古人称为\"三昧真火\"。这三种火合在一起,意念加重,注视不离,叫做武火;意念轻松,似有似无,叫做文火。一般认为“心者君火,亦称神火也,其名曰上昧;肾者臣火,亦称精火也,其名曰中昧;膀胱,即脐下气海者,民火也,其名曰下昧。”此为三昧真火。三昧真火算不上有多么的厉害,只是人火而已,与天火地火根本没的比,和驱火扇的太阳灵火更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对付阴物足够用了。 那鬼被我火拳打中,一声凄惨的鬼叫叫,倒飞了出去,站稳脚跟后,对我呲牙咧嘴,我这才看清,虽然没有穿红衣,周身却戾气缠身,怨气冲天,原来是个厉鬼。我摆了摆头,伸手活动一下筋骨,一步步向厉鬼走去,气势如虹,那厉鬼虽然吃了一个小亏,并没有怕我,身体如风一般,伸着鬼爪也向我扑来。我叫了一声来的好,阳印适时出手,也不看打没打中,猛的加速冲了上去,阳印正好打在女鬼面门,顿时不能动弾,还不等她摆脱,我就已经来到她面前,三昧真火再次施展,从她天灵盖劈下,很快三昧真火就把她包裹起来,发出凄惨的鬼叫。 我拍了拍手,一个厉鬼而已,现在还真不看在眼里,还不等我转头离开,那火焰中窜出一个鬼影,火还在燃烧,这出来的鬼影还是那只厉鬼。我眉头一皱,这厉鬼还有点能耐,竟然逃了出来,那燃烧的又是什么?有点意思,又欺身而上。厉鬼显然很是恼怒,一心想报仇,再次向我扑来,这次明显小心了许多。虽然阴阳印没有打中,但她的实力还是不够,没几个回合又被我烧了起来。 我捏着下巴盯着,看她这次能不能逃出来,她没另我失望,不一会儿就再次冲了出来,这激起了我的好奇心,这厉鬼看来有些手段,始终没有明白燃烧的究竟是什么,难道她还有不死之身不成?厉鬼冲出来后没有再次扑过来,恶狠狠的看着我,转身就想跑。我还没有明白她到底怎么回事,想跑哪那么容易,要是在以前我确实没有办法,经过扶风半年多的虐待,我已经掌握了大半八卦图中的奥妙,果断使出兑诀,兑为泽,那厉鬼好像深入泥潭,速度变得缓慢,想逃已然来不及,被我追上,三下五除二又给点了起来。 这厉鬼好像真的有不死之身,竟然又一次冲了出来,头也不回的就跑。这时再想困住她是不可能的,赶紧使用巽诀,巽为风,想跟我比速度,那就来比好了,今天想跑没那么容易…… 第七十七章 误入荒村 黑夜中我一路追赶,山路崎岖草木茂密,始终离那厉鬼二十来米,眼看着她进入一个山洞之中。那山洞洞口不大,想进去需要弯着腰才行,我不敢冒然进去,厉鬼是在逃命,来这里肯定有她的目的,站在洞口,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进去。正在这时,有一股浓烟从洞里喷出,还带着一股浓浓的腥味。这烟有毒!我心中大骇,赶紧后退,死死盯着洞口,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在喷毒烟。 毒烟散尽,一个人影显现出来,看着我疑惑的说到:“小子!中了我的毒烟竟然还能站着,有点意思!” 这烟果然有毒,只是为什么我没有倒下,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唯一值得怀疑的是当初在苗寨,木雅曾经给我和二师兄吃过药丸,是什么东西也没明说,极有可能就是因为那药丸发挥的作用,但一直还没证实。眼前这人我一眼看出是个妖修,还是个有毒的主,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于是问道:“你是什么人?和那厉鬼是一伙儿的?” 那人冷笑到:“你都欺负到了我家门口,还不知道我是谁,也罢,让你做个明白鬼,我人送外号‘毒郎君’,到了地府记得提我的名字!” 说完就向我攻来,和我战在一处。一交手我才知道这毒郎君真有两下子,我的阴阳印不能困住他分毫,而且他的速度奇快,无论我双拳怎么攻击,他都能第一时间进行拦截,就好像事先已经在那等我一样,而且时不时嘴里还喷出毒雾,那毒雾有很重的腥味,虽然不能把我毒倒,被喷到也不好受,会出现短暂的眩晕感,就那么一瞬间,他就能抓住机会,把我一步步的逼退。我不得不引起重视,双拳瞬间燃火,猛攻几拳把他逼退,火对他的毒雾有所克制,他身体也不敢碰我的三昧真火,不免有些畏首畏尾,被我打的节节败退。进攻中我发现他嘴角似乎在冷笑,心中不免产生疑惑,看来他还有后手,暗自小心起来,不知道他又想作什么妖。 这时毒雾大起,我虽然不怕毒雾,但怕他会再次趁乱攻击,赶紧后撤。毒雾散尽,一只巨大的蜈蚣出现在我面前,身子堪比大号油桶,长度最少有八九米,密密麻麻的脚比我大腿还粗,前半截身子立了起来,每一对腹脚根部都有一只腹眼。此时腹眼全部睁开,红光从里面射出,一个个骷髅头从里面挤了出来,细看这些骷髅头并不是真正的骷髅头,只是骷髅头的样子,是什么我不知道,只见一个个骷髅红中有绿,一看就是剧毒之物。毒物最怕火,我挥舞着火拳就向骷髅头打去,结果让我大吃一惊已经,拳头一碰到骷髅头疼的我打了一个冷颤,这才知道这骷髅头的厉害,赶紧收拳,那骷髅头如附骨之蛆,向我身体各处要害飞来。 这些骷髅头有些邪门,我不敢硬抗,身体快速倒退着,无论我走到哪,骷髅头就追到哪,好像活的一样,追的我原地转圈,怎么甩都甩不掉。这就是毒郎君的倚仗吗?果然厉害。他是看到我用火才开始有冷笑的表情,难道这些骷髅是根据火来追踪我的?想到这,我收了三昧真火,那骷髅头依然紧追我不放,是我想错了?不应该啊,还有什么我没有想到?阳火,对,还有阳火在,想到这里,我赶紧把全身阴气包裹住阳气,那群骷髅头顿时失去了目标,不在追我,站在原地不动了。水属阴,有三种形态,分别是水雾冰,我双拳瞬间长出冰锥,对着骷髅头就插了下去,噗噗噗几下,骷髅头纷纷落地,彻底解决了。 我长处一口气,总算是摆脱了,那大蜈蚣还在洞口看着我,现在该找它算账了。还不等我靠近,大蜈蚣的腹眼红光就向我射来,我不知道这红光的用处,料想不会简单,不敢被它照上,飞身闪开。刚刚躲开,刚才我站的位置被红光照到,地面被打出许多大洞,山石都被震裂,打成一堆碎石四散开来。好厉害!我不禁一阵心悸,还好没有硬抗,眼看大蜈蚣转动身体,红光再次射来,赶紧又跳开,又是一片飞沙走石。这样下去可不行,大蜈蚣的红光虽然厉害,但体型巨大,往前跑还行,左右动可没有那么方便,我急中生智,奔着它的一侧就跑了下去,不等它转过来,飞身上了它后背,抡起冰锥就往下刺。大蜈蚣外皮是一层坚硬的外壳,冰锥一下两下很难穿透,我奔着一点,一下一下的刺着,它预感到了危险,身体开始快速移动,想把我甩下去。大蜈蚣表皮光滑,我虽然死死抓住突起的尖刺,脚下却无处安放,大蜈蚣带着我一路穿行,我一边稳定着身形,一边还有躲避前面的树枝灌木,最终还是被甩了下来。 我从地上爬起来,防备着大蜈蚣接下来的动作,没想到它竟然没有停下脚步,直接向远处跑去。我愣在了当场,黔驴技穷了?要不然怎么跑了?我和这大蜈蚣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跑就跑了吧,可是想回去找那厉鬼也办不到了,不知道大蜈蚣带我出来多远,也没有时间看方位,想回去也回不去了,无奈只好往山下走去。 正在顺着山路往下走,一抬头发现岔路口停着一顶轿子,四个纸人分立轿子四周,一个阴魂站在前面,看到我过来,躬身施礼到:“对面可是伏龙先生?我家先生命我在此恭候多时,请上轿!” 我先是一愣,对面这人肯定是认错人了,于是说到:“我不是什么伏龙先生,你认错人了!” 对方并没有放弃,接着说到:“我家主人吩咐,如果先生不肯随我等前去,那我等可自行其是,务必请先生去一趟,我等也不想动粗,还请先生不要为难我等!” 这里可真是热闹,有厉鬼,有妖修,现在又出来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主人,他们怎么会把我认成什么伏龙先生?我四下看了看,马上明白了,刚才和大蜈蚣毒郎君大战,我把阳气包裹了起来,现在在他们眼中我就是个阴魂,不用问,他们也没见过伏龙先生,我这大半夜的在山里闲逛,自然把我认错。我好奇的问道:“你家主人找我何事?” 那阴魂到:“我家主人日前已经找到新的长生之法,请先生过去指点一二!” 长生?又冒出来一个疯子,我也想知道他这个主人的长生之法是什么,于是说到:“前面带路!” 那阴魂弯腰,左手一指那纸扎轿子,说了句:“先生请上轿!” 我去,纸扎轿子我一个活人怎么坐,一上去就要露马脚,可现在不上还不行,硬着头皮钻了进去。坐是不敢坐的,只能半蹲着,外面看是坐着,那阴魂一挥手,四个纸人抬起了轿子,我的双脚一下穿透了纸皮,为了避免他们起疑,赶紧咳嗽了一下,算是掩盖了过去。轿子走的并不是很快,我还能跟上,这样半蹲着走路不是一般的难受,想直起腰都不行,轿子太低了,一抬头轿顶肯定会洞穿,只能忍受着一路走下去。 好不容易挨到了地方,又是一个无人村落,赶紧走了出来,里面太难受了,那阴魂说到:“我家主人还请来一些贵客,等贵客到齐,主人自会出来相见,请先生在此休息片刻!” 说完把我引到一处院落,里面放在四张桌子,已经有四个人坐了下来,其中两个还是熟人,逃跑的厉鬼和毒郎君也在。那厉鬼看到我很不自然,身体往外挪了几下,不敢正眼看我,眼睛看向他处,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表情。毒郎君看到我怒气难平,恶狠狠的看着我,可是并没有其他动作,好像在忌惮着什么,以他的实力肯定不是怕我,他不敢动手,难道是怕这里的主人?看来这里的主人很不一般,让毒郎君都不敢乱来。毒郎君旁边坐着一人,脸是张大圆脸,眼睛又大又圆,特别是眼睛来的瞳孔,也是大的出奇,一身羽毛挂在身上,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品种。对面桌上坐着一个身材矮小的人,这人尖嘴猴腮,一双小眼睛滴溜溜乱转,不时看向那长羽毛的妖修,好像很是惧怕。那长羽毛的妖修不耐烦的对它说到: “看什么看,还看不够是不是?我夜枭今天对你没兴趣,再看把你招子挖下来信不信?” 夜枭就是猫头鹰,你尖耳猴腮的妖修听到夜枭说话后果然不敢再看,反而离的更远了。这家伙莫不是只老鼠吧,看到猫头鹰天生的害怕,所以才会不安。这时又有人到来,人还没见,一股恶臭先传了进来,那人大跨步走进来,找了一张没人的桌子坐了下来。我偷眼一看,竟然是只僵尸,能大跨步的走路,这家伙应该是只飞僵,只是既然已经是飞僵,按说应该和常人差不多了,一身的尸气怎么还这么浓郁,实在有些搞不懂。又有人陆陆续续到来,很快四张桌子就被占满,每一个实力都不俗,看来这的主人很不一般,不知道招集这么多人想干什么。 这时有人高呼:“主人到!” 众人齐刷刷向门口看去…… 第七十八章 受伤被俘 来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人比较消瘦,长的还不错,年轻时肯定是个大帅哥,走路四平八稳,后面跟着一个阴魂看服饰是个古人,跟着他缓缓走到屋檐下,开口说到: “列位,我杜伽今天请你们来,是因为我得到一个的宝贝,此物据传可以让人长生不老!” 话音刚落,在场的窃窃私语,不知道他得到是什么东西,夜枭开口问道: “不知杜先生得到了什么宝贝?让我们也开开眼。” 杜伽神秘一笑,嘴里说到:“太岁!你们可曾听说过?” 又是一阵窃窃私语,太岁我倒是听说过很多传说,实物确实没有见过,太岁又称“肉灵芝”,生长于地下而是由粘菌、细菌和真菌三类菌构成的一种稀有的聚合体,而关于“太岁”的存在、作用和药效,在生物学界始终有争议,但这东西确实稀有,古今得到的人也不少,也没见哪个长生的。夜枭这时又说到: “太岁传说可以让人长生不老,但只是以讹传讹而已,恐怕没有那么神奇。” 杜伽哈哈一笑说到:“普通的太岁当然不行,你们可知道这颗太岁是怎么长的吗?” 众人窃窃私语,没有人回答,杜伽命人抬上一个托盘,托盘上面蒙着红布,他把红包一扯,里面出现一个红彤彤的东西,圆咕隆咚的,表面很光滑,他指着这东西说到: “这就是我的太岁,发现的地方是一个死人的肚皮上,那人已经被吸干,于是我把它取了下来,重新找来一个新鲜的尸体栽上,死尸自然不行,要在人活着的时候就要种在肚皮上,人的血液会被它一点点吸干,九天一换,一连换了八个,九九八十一天才真正成熟,伏龙先生刚刚跟我说,这就是血太岁,即便不能长生,也能功力大增,吃上一片就能更上一层楼!” 我听的头皮发麻,在尸体上栽太岁,这人还真变态。众人听到后一个个脸色都变得火热起来,有人问道: “杜先生肯把这种宝贝拿出来分享,不知道你叫我们做什么?” 这一句问道了点子上,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杜伽把这东西拿出来,肯定有他的目的。杜伽听后嘿嘿一笑,说到: “东西肯定不能白拿,想吃血太岁,从今以后要听我号令,方圆百里以我为尊!” 这家伙竟然想把各路枭雄收为己用,不知道想干什么,众人也是窃窃私语,显然都有自己的打算。看着众人没有表态,杜伽继续说到: “好了,想吃这血太岁的站左边,不想要的站右边!” 众人一阵犹豫,最终有五个站在了左边,剩下的没有动,站左边的明显都是一些实力较弱的存在,真正实力强大的没有表态,显然这个结果不是杜伽想要的,只见他恶狠狠的说到: “看来你们是不想给杜某面子啊!僵尸王,你怎么说?” 僵尸王就是那个很臭的僵尸,他没有说话,站起来就往外走,用行动表明了态度。杜伽大怒到: “好!很好!我杜伽好久没有出手了,别人竟然已经忘记了我的手段!今天就让你们重新认识一下我杜伽是何许人也!” 说完就向僵尸王抓去,僵尸王自然不会束手就擒,转身就来阻挡,接下来一幕让在场所有人大吃一惊,杜伽根本没有理会僵尸王的阻挡,一爪就抓进了僵尸胸膛,从后背穿膛而出。僵尸最厉害的就是他的防御,根本不怕刀枪,就是子弹都很难穿透,更何况这个僵尸是个飞僵,全身硬似钢铁,竟然被杜伽穿膛了,这杜伽可是实实在在的人,如果是妖修还好理解,有些妖修爪子本来就很硬,能以血肉之躯做到这样,他的实力深不可测,不知道到了什么程度。 没有表态的人这时候坐不住了,这一幕太过震撼,这杀鸡儆猴起了效果,纷纷向左边站去。这一下可苦了我,过去吧,那血太岁我根本下不去嘴,更不想当杜伽的手下;不过去吧,我真不是这杜伽的对手。而杜伽看到我没有动,眉头一皱,对我说到: “你是哪一个?我好像没有见过你!” 这时带我来的那个阴魂突然跪下说到: “启禀主人,小的奉命去接伏龙先生,把此人误认为是伏龙先生,这才把他接了过来,主人饶命……” 杜伽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伏龙先生,有人假借你的名号混了进来,你看怎么办?” 和杜伽一起来的那个阴魂对杜伽一施礼,说到:“交给在下吧!定不会让你失望。” 说完,一步步向我走来,对我说到:“小子,报上名来,借我的名号混进来有何目的?不想被搜魂就乖乖自己说出来!” 我赶紧解释到:“误会!这一切都是误会,他们非说我是伏龙先生,我没办法才跟来的……” “执迷不悟!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说完就向我攻来。这老阴魂并没有鬼仙的实力,我心里有底,之前杜伽派人去接,好像只有他才有这个待遇,其他的都是自己来的,看来他对杜伽很重要,我打不过杜伽,眼下只有出其不意把这老阴魂拿下,以他为要挟才有一线生机。想到这里,我不等他靠近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他跟前,先给他一阳印,他猝不及防,被打个正着,就在他停顿的瞬间,迅速把他镇压,收进了封鬼袋中,左手拿着封鬼袋,右手三昧真火燃起,做火烧封鬼袋的状态。 杜伽看着我,惊讶的说到:“咦?还是个活人?你给我的惊喜一个接一个,怎么?想要用伏龙来要挟我?” 我厉声说到:“不错!你们敢上来,我就烧死他!他对你很重要吧,不想他魂飞魄散就放我离开,我自会放了他!” 杜伽冷笑到:“幼稚!我杜某生平最恨有人要挟我,区区一个伏龙,没了就没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而你!今天插翅难逃!” 说完指着后面的人说到: “你们既然已经归顺于我,现在就是你们表现的时候,去吧,我要活的!” 一众妖魔鬼怪听完一个个都向我飞奔而来!我没想到杜伽根本不吃我这一套,也顾不上烧伏龙,转身就跑。一个毒郎君我还可以对付,这一群里毒郎君算不上顶尖高手,我哪敢硬拼,玩命的跑了起来。我忘记了还有一个夜枭,这家伙飞在半空,随时报告我的位置,想藏都没地方藏,而那只可恶的老鼠,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了地下,趁我不注意,一把抓住我的脚面,我猝不及防,直接跟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还没跑两步又被拌倒,这老鼠神出鬼没,在地下不肯现身,要在平时还有时间想想办法对付它,可现在是在逃命,根本没有时间对付它,被它这样一搞,后面已经有人冲了过来。 首当其冲的就是毒郎君那只大蜈蚣,远远的红光就向我照来,我不敢大意,赶紧就地打滚,悬之又悬的躲了过去,刚爬起来,那只厉鬼又扑了上来,她一个人不敢对我下手,但这么多人在,胆子也大了起来,眼看就要扑到我面前,我赶紧双臂燃火,一拳把她逼退,后面又有好几个敢来,我边打边退,想跑怕是不容易。现在最好的逃跑方法就是放出扶风,但是扶风如果再吃了这些妖魔鬼怪,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一直犹豫不决。就在我全神贯注的对付近前的敌人,夜枭毫无声息的下落,双爪直接抓到我的双肩,这一抓直接抓进了肉里,我不由自主的抓到它的双爪,想把它的爪子拿开,夜枭的爪子已经入肉三分,它也没有松爪的意思,一时之间根本拿不下来,很快地面的妖魔鬼怪就把我包围,被他们生擒活着,被他们带到了杜伽面前。 杜伽斜着眼睛看着我,嘴里说到:“怎么样?说说吧,你是哪个势力的?混进来想干什么?” 这时候我不能怂,他把我当成哪个势力探听消息的人,既然这样,干脆往大里说,于是说到:“我是安全局特别行动组的,怎么样?有种灭了我?” 杜伽眉头一皱,特别行动组他还真不想招惹,华夏的官家人,如果杀了,势必会引火烧身,这样一来得不偿失,但这只是我一面之词,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处置我,吩咐把我先关起来。 村里空房子有的是,我被随便找了一个关了进去,里面还有一个半死不活的活人,这人四肢已经不在,伤口虽然没有流血,让人看来也是触目惊心。这人双眼空洞无物,俨然精神已经崩溃,躺在地上等死,我试着询问他这里的情况,他一言不发,好像没有听见一样。面对一心等死的人,我也没有办法,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也没有药,不知道会不会发炎,八卦图也被收走,早知道这样就应该放出扶风,就算她再次强大,也比现在强吧,如今说什么也晚了。 为今之计只有等到天明,看看有没有机会逃走,这些妖魔鬼怪大多昼伏夜出,也许白天还有机会离开…… 第七十九章 回到荒村 我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肩膀的疼痛使我想站起来的费劲,好不容易起身,血水又一次流了下来,疼得我龇牙咧嘴。小心翼翼走到门口,从门缝里往外看去,外面居然有个人站在门口,昨天晚上我可是一个活人也没看到,这个活人又是从哪来的?我仔细大量起来,这人虽然看着和活人无异,细看之下就会发现,这人脚跟微微抬起,分明就是鬼上身,活死人一个。我心里有了底,虽然我肩膀受伤,但咬咬牙对付一个活死人应该没问题,关键是我要怎么出这房门,从门这出去显然不现实,门上上着锁,把左右两个房间都一一查看了一下,有个房间的窗户已经被虫子咬掉了大半,他们应该还不知道,否则早已经做了防护。 我找来一些破碎的桌椅板凳,踏着这些碎片,对着窗户就是一脚,本以为能开一个大洞,没想到窗户年久失修,我这一脚竟然把整个窗户都踢倒,赶紧跳过窗户来到外面。外面的守卫听到动静,一回头看到我跳了出来,迅速向我跑来,我也紧跑几步,双脚离地向他踹去,他动作不慢,一个闪身躲了过去,我落地后,想对他身后再踹一脚,把他踹倒,本能的双臂上抬,又扯动了伤口,一阵刺痛传来,力气一下就泄了,脚也没了力气,疼得我冷汗直流。就这样一耽误,那活死人转过身,对着我胸口就是一脚,这一脚踹了个结结实实,我身体直接被踹飞,砸到门扇上,把门直接撞到,我又回到了屋里面。胸口加上双肩的疼痛让我不能起身,那活死人显然气急败坏,对着倒地不起的我就是一阵乱踢,根本不顾及我的死活,踢到哪算哪,把我打了个半死。 这一次没跑成,想再有第二次就难了,他拉着我的一条腿,就这样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我进了另一个院子,把门一锁不在理会。这个房子比上一个要好得多,再想破窗而出是不可能了,虽然心急如焚,却也无可奈何,就算我能打开房门,伤还没有好,想跑不是那么容易。正在我苦思对策之时,两个活死人闯了进来,不由分说押着我的胳膊,把我带了出来,也不知道他们要把我带哪去,现在想跑也跑不了,全身都疼,只能乖乖跟着他们走。 来到昨晚那个院子,远远就听到杜伽在说话: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说定了,殿主放心,你要的药我已经全部做好,你来检验一下吧!” “杜老大的为人黄某还是信得过,检验就不必了,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合作,我们合作愉快!” 这个声音我很熟悉,也是我最不想见的人,没想到他也来这里,还和杜伽搞在了一起。只听杜伽又说到: “那是自然,合作愉快!杜某还有一事相求,眼下我这抓住一人,我无法处置,请殿主代我处理一下,不知殿主方不方便?” “哦?什么人让杜老大都无法处置?” 杜伽说到:“来人!把人带上来!” 看到我被押上来,黄耀天怒火中烧,指着我厉声问道:“杜伽!你这是什么意思?” 杜伽先是一愣,看看我,又看看黄耀天,随后冷冷的问道:“殿主这是何意?难道你认识此人?” 黄耀天大怒道:“他是我的儿子,你看不出来?你竟然把他打成这个样子!今天恐怕你要给我一个交代!” 杜伽冷笑到:“交代?你让你儿子混到我这里是什么意思?想偷我的秘方?该是你给我一个交代吧!” 黄耀天轻蔑一笑,嘴里说到:“要不是你有我需要的药,就凭你也配跟我称兄道弟?今天你竟敢把我儿打成这样,那你也没有再存在的道理,你和你的基地就此毁灭吧!” 杜伽也狞笑到:“就凭你也想毁灭我,也太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说完两个人就斗在一处,杜伽的手段我是亲眼见识过,但黄耀天的实力我不清楚,现在才知道他有多厉害,和杜伽打在一起丝毫不落下风,他用的招式和我大不同,但威力是我的不知道多少倍,连最起码的阴阳印在他手里也是频频建功,在他面前,我的阴阳印简直是小儿科,也许只有周老才能和他匹敌。 眼看他们已经动手,黄耀天带来的人不用他吩咐,纷纷向我的方向敢来,意图很明显是要把我救下。我虽然不想和他们有瓜葛,但眼下是我逃出生天的机会,赶紧忍着疼痛,从两个活死人手里挣脱出来,迅速向他们靠拢过去。这些活死人晚上应该还算个对手,现在是白天,加上上了死尸的身,实力大打折扣,还没追上我就被拦下,很快被斩杀,几个人把我围在中间,其中一人掏出一个东西,对着天空一拉,一个窜天猴就飞上了天空,在半空爆炸开来,应该是在发信号,看来他们早有准备,不管我出不出现,他们也会和杜伽动手。 毒郎君,夜枭和老鼠精几个晚上虽然实力不俗,但白天动手显然不占便宜,特别是夜枭,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根本提不起精神。杜伽把他们都收入麾下,显然已经意识到自己有危险,可惜这些都是夜间的霸主,白天根本不堪大用,黄耀天既然是早有准备,带来的人身手自然不弱,虽然我们被团团围住,但并没有什么危险,只要多拖一会儿时间,外围人马一到,剿灭他们是迟早的事情。 半个小时过后,几十个高手赶到,毒郎君,老鼠精这些人绞杀的绞杀,收服的收服,只有夜枭飞上了天空,不知道飞哪去了,只有杜伽和黄耀天的战斗还在继续,他们才是这场战斗的主角,谁能笑到最后就看他们两个的角逐。二人你来我往一时难以决出胜负,虽然我不想和黄耀天有瓜葛,但这个时候却不想他输,心里莫名其妙的为他担心,生怕他有什么闪身,始终为他捏着一把汗。这时一个年轻人走了上来,对我说到: “上次我说等你伤好后和你一决高下,没想到这次见你,你又受伤,看来老天爷是不想让你我打一架了。” 我回头看看他,人并没有什么印象,他说的话却想了起来,正是上次受伤黄靖远的时候听到的,嘴里问道: “你是哪位?为什么想和我打架?” 那人耸耸肩说到:“我是黄靖清,也不知道你是我哥哥还是我弟弟,老爷子也没说,你我都学的阴阳生死门的功夫,我就想看看谁学的好而已,只是咱家老爷子不让我去找你。” “是你家老爷子,别咱家咱家的!”我有些恼火的说到。 那人笑到:“血缘这东西你逃是逃不掉的,你不承认也不行,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不是吗?” 我没有再说话,他说的也没错,即使我再怎么不情愿,血缘关系根本改变不了。 胜负终于见了分晓,杜伽满是是血,跪在了黄耀天的身下,最终被他收入麾下。我转身准备去寻找我的东西,黄耀天却把我拦了下来,掏出一瓶药,仔细给我涂抹着。这一刻我心里五味杂陈,眼泪差一点流了出来,极力的克制着,人就是这样,以前我不曾欠他什么,也不想和他有瓜葛,他对我再好也没用,可刚刚他看到我就和杜伽动手,虽然也有早有预谋的嫌疑,但我确实是他救下的,看着他认真的给我涂药,我的心确实有点软了,这是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真正的父爱。 伤口很快被他仔细的包扎好,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药,涂上之后伤口马上不疼了,还有一丝清凉的感觉,双臂也能自由活动,很是神奇。他把剩余的药塞在我手里,嘴里说到: “一个人出门在外,外伤药还是要常备身上,江湖险恶,以后处处要小心,不是每次都有这样的运气。” 我小声说到: “我知道了……” 他拍拍我的胳膊,嘴里说到:“嗯!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切记万事小心,这个收好,兴许哪天能派上用场,遇到难办的事也可以来找我。”说完,把一个小牌子交给了我,转身走了。 这个小牌子不知道有什么用,很是特别,好像是木头,但光泽度又像是金属。收起小牌子,我也转身去寻找我的八卦图,那里面可有扶风,堪比大凶的存在,落在别人都手里可不是闹着玩的。最后还是弑神殿的人帮我找到,收好八卦图,转身向我休息的荒村走去。 瞎眼老伯曾经说过,我要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就会告诉我村子为什么都荒了,现在正好问一问。听到我的声音,瞎眼老伯吓的手一抖,端着的木盆掉落在地,哆哆嗦嗦问道: “你是人是鬼?” 我笑笑说到:“我当然是人,这大白天的怎么可能有鬼?你还是给我讲讲这村里的故事吧!” 瞎眼老伯这才放心,我找了个干净的地方,扶他坐下,他似乎在回忆什么可怕的事情,颤颤巍巍的说到: “这村子之所以会成这样,都是自作孽啊!俗话说‘天作孽不可为,人作孽不可活’,这话一点没错,要不是他们一意孤行,哪会变成现在这般光景!” 第八十章 妖树发威 小山村有喜事了,张家郎娶了十里八乡最漂亮的媳妇,名叫秀娘,全村人都羡慕不已,哪想到还没过两天,新郎官就一命呜呼,一时间谣言四起,都说新娘是个扫把星,一进门就把新郎给克死了,本来这样的以讹传讹也不至于出人命,没想到又过几天,也不知道又从哪传出来的消息,说秀娘和邻村杜小山有一腿,俗话说‘三人成虎’,传的人多了,惊动了村里三老,他们不由分说,把秀娘吊在树上拷问,秀娘死不承认,又找人去拿杜小山,杜小山听说后大喊冤枉,众人根本不以理会,刚想把他绑了,结果杜小山看事情解释不清,只身跑了,只留下不到十岁儿子杜伽。七月的天气,直到晚上众人散去,也没有要把秀娘放下的意思,只有性格弱懦的崔元可怜她,偷偷喂了她一些水,却不敢放她。最终秀娘还是死了,村里草草把她埋了,坟头都没有立,有人晚上还听到那里有哭声,可也仅此而已,村民当时虽然害怕,时间久了也就忘记了。 杜小山是跑了,可儿子没有带走,村里人鄙视他的父亲,小杜伽无依无靠,没多久就失踪了,这一失踪就是二十多年,没人在意他去了哪里,等他再次回来后,先是秀娘的鬼魂突然出现,整个村子除了崔元外,接二连三的死去,大家都知道是秀娘来报仇,想跑却跑不掉,整个村子都出不去一个人。崔元看着乡亲一个个死气,壮着胆子去找秀娘求情,结果眼睛就瞎了,但总算留了一条命在,其他的可没他幸运,全都一命呜呼。 杜伽的村子更惨,为了查明当年事情的真相,秀娘如法炮制,整个村子也是只进不出,那杜伽心狠手辣,一天砍去一个村民的手脚,砍到二十多个的时候,终于有人开口了,原来当初杜小山无意间发现村里有人盗墓,于是那几个人为了掩人耳目,诬陷他与秀娘有染,本想借机把他做掉,没想到杜小山竟然跑了,只可惜秀娘白白丢了性命。杜伽知道了真相,并没有放过村民,却那这些村民做起了实验,究竟在搞什么没人知道。 杜伽已经被弑神殿收服,那个秀娘也不知道被谁灭了,唯一跑的只有一个夜枭,这两个村子的事情已经这样,对与错也不想去平叛,但夜枭跑了,不能让它为祸一方,要不是它偷袭我,我也不至于这么惨,这个仇必须报。 几天以后,我的伤口已经愈合,没想到弑神殿的药这么好用,夜枭的事情也该去解决了。夜枭的老巢在哪里我还真不知道,猫头鹰一向是昼伏夜出,按说它一个是住在树上才是,它又是一方枭雄,落脚点应该是最大的那颗树。收拾好东西,辞别瞎眼老伯,我又钻进了山里。在山里找最大的一棵树还真不好找,别说是找一棵树,就是在山里找哪个山头最高都做不到,一连转了十几天都毫无线索。 这天我又夜宿山林,半夜被山风吹醒,本来想去方便一下,不远处的亮光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只见一颗几个人才能抱的过来的大树,无数的磷光星星点点环绕着它的周围,好似活物一般缓缓转动,接着天上的月光,如梦如幻,简直太漂亮了。那磷光并不是萤火虫,而是灵气凝结而成,看来这大树有古怪,围着大树仔细观看起来,黑洞洞的大树并没有发现异常。这时一个黑影从天空落下,正好落在一个粗大的树干上,一双大眼死死盯着我看。我笑着说到: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夜枭!你让我好找,今天我们的恩怨也该了结啦!” 夜枭说到:“哼!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在这里来找我,你还真是活腻了!” 我刚想放出四不像,感觉大树有些异常,两支粗大的枝丫快速的生长起来,那枝丫顶端是尖锐的木刺,直直的向我刺了过来。我赶紧闪身避开,那枝丫一击不中,马上又向我横扫,我又低头躲避,就在低头时发现地底也有变化,地面有裂纹出现,我不敢大意,不知道下面是什么东西要出来,赶紧又向旁边跳去。回头看去,就在我刚才站立的地方,两条粗大的树根,带着尖刺就穿出了地面,还好我躲得快,要不然脚底都要被他刺穿。 这颗大树竟然成精了,对付这种大树,最好的办法是用火,可这是大山里,这颗树又如此的巨大,一但我把它烧了,火一起怕是要燃烧掉整个山头,甚至更大,这个罪过我可承担不起。正在我想对策的时候,地面竟然开始龟裂,不好,不知道有多少树根要钻出来,这大树难道要破土而出不成?还能移动?我不敢赌,大树的枝丫这时再次向我攻来,我闪躲开后,果断往外跑去。这大树有些邪门,恐怕实力还在夜枭之上,我没有把握同时对付它们两个,眼下只能先回避,等白天再来试试。 夜枭并没有想放过我的意思,在我头顶不紧不慢的跟着,而那棵大树果然如我所料,前面地面不断的龟裂,粗大的树根裸露出来,树根顶端不断的向前生长,拉动整个树干前行,竟然真的移动起来,向我逃跑的发现追来,那速度一点儿不慢。大树没有眼睛,这可恶的夜枭是在给大树引路,不解决它根本跑不掉,想到这,我果断放出四不像,骑上它直奔夜枭杀去。夜枭没有想到我也能上天,看着四不像的样子,心里有点虚,估计打不过我和四不像,打都没打,直接飞向了大树。我不敢去追它,四不像外表虽然吓人,但实力受损,攻击大不如前,眼下只能先逃出去再做打算。一直飞到山峰外围,那大树才停止了移动,看来这大树移动是有范围的,出不了这个山头,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收了四不像。要怎么样对付这棵大树,我一时之间没有好的对策,你砍它一下枝丫根本没用,就算把树冠全给它摘了也杀不死它,它的树根恐怕已经蔓延到了大半个山峰,确实很难对付,心里想不出好的办法,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等我再次找到那颗大树,远远发现树干上有个很大的树洞,那应该就是夜枭的住所,这大树实力强大,正面去打不是很明智,俗话说的好‘树怕剥皮,人怕揭短’,八卦里震属雷,虽然我对雷运用不是很熟练,威力有限,但是我只想剥了树皮,完全够用,于是暗运真气,双手雷光闪现,对着大树的树干底下就打了过去,树皮被打出两个大洞。大树被惊醒,伸出无数枝丫向我打来,我身体快速奔跑,围着大树转起了圈圈,手里却一直没停,雷光不断打击这树干底下,树皮被打的不断翻飞,没过多久,一圈光秃秃的白色树干就显露了出来。目的已经达到,我不敢停留,赶紧又向山下跑去,大树自然不肯善罢甘休,又开始追赶我,无数的树根翻出地面,带着尖刺刺向我脚底,我一边上蹿下跳躲避这他的攻击,一边玩命的奔跑,只要能跑到山下就安全了,还好夜枭白天没有精神,要不然还真不一定跑的掉。 来到山脚下我长处一口气,用不了几天,这大树必死无疑,剩下一个夜枭不足为患。 一连过了五天,我第三次来到大树旁,眼前的一幕让我大吃一惊,原本的参天大树,此时已经树皮脱落,一片叶子也没有,树干也已经发黑,伸手一摸,一块树干就掉落下来,这不对啊,就算大树死了,也没有理由五天时间变成这样,几人才能抱的过来的大树,腐朽成这样恐怕最少要一二十年吧,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时,一片乌云飘到我的头顶,我抬头一看大吃一惊,竟然是夜枭! 此时的夜枭身体起码有黄牛大小,展开双翅,最少不低于三米,最诡异的是现在是白天,它这个时候竟然现身了,难道它把大树的精气吸干了?这个可能非常大,它实力大增,大树又突然腐朽,这下可遭了,不知道夜枭现在实力到底有多强,它竟敢光明正大的来找我,看来也是信心十足。 看着那巨大的身躯伸着巨爪向我扑来,我没有动,夜枭是捕猎的高手,我现在移动根本没用,它会随时改变方向,巨大的身躯也有坏处,到了一定高度,它就不能在转换位置,只是这个高度不好把握,我只能赌一把。估计差不多了,我身体迅速后退,夜枭果然移动了一下,它没有想到我是虚晃一招,双脚用力蹬地,借力向前扑了出去,夜枭果然上当,没有想到我会是往前扑,一下扑了个空。到地上我也就放心了,没有了巨爪威胁,我双手点火,迅速向它打来。夜枭虽然到了地上,我却低估了它的翅膀,它双翅一忽扇,犹如狂风大起,尘土乱石飞起,我一不留神,沙子迷了眼睛,本能的卸掉三昧真火揉眼睛,夜枭趁机又飞向了天空。 没想到这家伙现在这么难缠,我躲到一棵大树下面,夜枭在头顶盘旋着,不能准确判断我的位置,自然不敢冒然下来抓我,但也不肯离去。我大脑飞快的旋转着,眼睛不断的扫视着四周,看看有没有可以利用的东西,可惜没有什么发现。夜枭身在半空,它的视角和我不一样,我可以利用这一定坐文章,眼下这里没有有用的东西,只好去别的地方寻找。想到这,我开始奔跑,专在树底下跑,夜枭一路跟随,也很难有机会出手,就这样跑了好远,前面已经没有树木,可我却发现一个好东西。 我欣然一笑,迅速往那里跑去,等着天上的夜枭来扑我。看着越来越近的身影,让我心里有些激动,心里说到:夜枭,今天留你不得! 第八十一章 误入山谷 我站立在空旷的地带,夜枭看我不动后没有犹豫,一个俯冲就奔我而来,我看着它的身影,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眼看它离我不到一米距离,这个距离它没有了回旋的余地,我迅速向旁边一扑,落地后赶紧向外滚去。我刚刚站立的地方有半截树桩,高差不多有一米,手臂粗细,树冠不知道因为什么折断,早已经消失不见,断口呈斜切面,刚好被我挡住,我闪开后,夜枭一下就扑到了上面,整个树桩一下就插进它体内,血水从它体内喷涌而出,它吃痛不已,前后左右摆动几下,根本不能摆脱,慌乱中挥动着翅膀,看样子想飞向天空。这是个机会,等它飞走再找它怕是不好找,我从地上爬起来,一个跳跃就抓住了它一只脚,夜枭早已疼痛难忍,顾不得管我,一心想逃,飞到天上才想摆脱我。我紧紧抓住它的脚不放,使它费了好大力气也没有得逞,带着我一直飞啊飞,那恐怖的伤口使它流血不止,最终血水流干,从天上掉落下来,幸好是落在一棵大树上,要不然我也也要被它压死。 顺着树干滑落到地,在半空中我已经看过,这里是一个山谷,地上都是枯枝败叶,四周没有人活动的痕迹,直到太阳落山,我也没有找到出口,好像全都是峭壁,没有一处可以通过。天黑也不能继续找下去,找了一堆干树叶,把自己埋了起来。 半夜睡得正香,一股寒风把我吹醒,夜里山风很凉是没错,可没有这么凉,这风有些古怪,慢慢把眼睛上的树叶扒开,小心观察着四周。不一会儿鼓乐声响起,我心里顿时小心起来,那鼓乐可不是活人的鼓乐声,分明是鬼乐,这里是个山谷,我来之后并没有发现有人活动的迹象,连个路都没有,这地方怎么还有鬼怪,实在是蹊跷的很。我小心的看着四周,不多时左右各有一队鬼影出现。左边鸣罗开道,白纸黑字写着‘迎亲’字样,后面跟着大红花轿,四周攀龙附凤很是漂亮,看样子是个迎亲队伍。右边鬼哭阵阵,纸钱漫天飞舞,白色招魂幡格外显眼,后面还有一口大红棺材,表面铮明瓦亮,竟然是送葬队伍。这两队人都奔我睡觉的地方而来,这也太诡异了。 在民间,婚车一般大多会提前规划好路线,避免遇到冥车,如果不幸遇到,一般婚车都会让出殡车队先行通过,因为中国文化中有死者为大的传统。而阴魂却不同,如过迎亲出丧同时出现,肯定有人要倒霉,那是阴魂在收魂。眼下都奔我而来,看来都想把我收走。两队人马在离我三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开始围着我转圈,这些人都是纸人,唬唬外行,吓吓普通人还行,我根本没放在心上,真正的主角是那花轿和棺材。转了半天看我没有反应,棺材和花轿同时出现在半空,对着我睡觉的地方就落了下来,不管是花轿还是棺材,只要碰到我,我就会被收进去,想再出来可不容易。不等棺材和花轿落下,我脚跟很蹬地面,人借力滑了出去,棺材花轿落空,自然不会善罢甘休,齐齐向我的方向飞来。 我心中有气,好好的睡觉都有人惦记,既然想要我的命,我自然也不会客气,一只手顶住棺材,另一只手握住轿杆,三昧真火从双臂燃起,慢慢把轿杆和棺材也点燃,那两只鬼一看到火有些心虚,控制着棺材和花轿开始后退,想跑?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我双脚紧跟着棺材和花轿,势必要把他们留下。两只鬼看不能摆脱我,开始左右分散往外跑,我全身力气都用在手脚上,棺材和花轿挣脱不开,开始在原地旋转,越转越快,三昧真火接着旋转的风势更加猛烈,最终花轿崩裂,从里面飞出一个红衣女鬼,这女鬼头戴凤冠,身穿嫁衣,好像是出嫁的新娘;棺材也四分五裂,从里飞出一个红衣男鬼,这男鬼头戴新郎帽,身穿新郎服,胸前还有一朵大红花。 女鬼首先开口说到:“相公,这厮毁了奴家花轿,你要为奴家做主啊。” 说完还抛了一个眉眼,可她是脸色煞白,双眼乌青的女鬼,那媚眼不但没有媚态,反而更显得她阴森可怖。那男鬼说到: “娘子放心,明年的今日就是这厮的既然,为夫自会为你报仇!”说完还不忘回她一个眼神,可他的眼神一样恐怖如斯,实在没有半点美感可言。 两只厉鬼鬼竟然在我面前打情骂俏,看衣着和他们刚才的对话,这两个应该是结婚当天,不知道什么原因一起死的。我差点被他们的对话气笑,花轿和棺材都让我毁了,还好意思说报仇,我双手抱肩,斜着脑袋说到: “说完了没有,没说完继续,反正离鸡叫还早,等你们说完了我再送你们上路不迟!” 男鬼火冒三丈,鬼叫到:“好你个狂徒,莫要以为毁了我棺椁就怕了你,今就让你见识见识爷的手段!” 说完,端着鬼爪就向我抓来。厉鬼虽然厉害,但现在的我还真没放在心上,只要不是鬼仙,我根本不惧,三昧真火环绕在双臂,往厉鬼眼前一晃,他不敢碰我手臂,赶紧头往后仰,我趁机抬起右脚,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踹了回去。看到男鬼吃亏,女厉鬼也欺身而上,还没到我跟前,阳印就打在了她身上,趁着她不能动弾的时间,紧跑两步到她跟前,带着三昧真火的手就放在了她头顶。男鬼爬起来一看女鬼被我控制,跑过来‘噗通’就给我跪了下来,嘴里说到: “大师饶命,我等二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大师,望大师可怜我二人生前不能同室,死后不能同穴,放我二人一天生路吧……” 我很好奇,这两个人一个是在棺材来里,另一个却是在花轿里,男鬼也说他们并没有结婚,可他们明明是相公娘子称呼,这很不和常理,于是问道:“你们两个是怎么死的?” 那女鬼说到:“奴家本贫苦出身,父母早亡,幸得与相公相遇,相公家境优越,不顾父母反对,执意娶我过门,哪呈现迎亲当日遭遇歹人,双双被歹人所害,因为二人还未拜堂,公婆不认,只安葬了相公,奴家无依无靠,抛尸荒野……” 原来是这样,我又问道:“那你们为什么会来这个山谷害人?这里没有出入道路,应该不是你们被害的地方吧?” 男鬼说到:“此处本来有路,只因地龙翻身,路才消失,此处也因此变成集阴之地,附近孤魂野鬼聚居于此,更是生出一个鬼王,我等都听他号令,鬼王喜血食,我等也是无奈,这才打起大师的主意……” 竟然还有一个鬼王?还是个吃血食的鬼王,我现在急需一个实力差不多的来练手,这家伙竟然吃血食,那肯定留不得,他说的地龙翻身实际就是地震,地震使这里变成了集阴之地,那也就是说这里四面环山,想正常出去不大可能了。于是问道: “这个鬼王实力怎么样?平时对你们好不好?” “鬼王自然是这里实力最高,高到何种程度不好说,平日里对我等非打即骂,我等皆是敢怒不敢言。” 这我就放心了,只有不是受拥护的就好,别我在和他打着,众鬼一拥而上可就麻烦了,于是说到: “我不为难你们,马上放你们走,只不过当我灭鬼王的时候,不希望有别的阴魂掺和其中,你们有没有办法?” 男鬼听到这话说到:“有!我等皆对鬼王不满,虽不敢保证所有阴魂皆不参与,但如果大师动手,我速去联络,敢保维护鬼王者不能近大师之身!” “这样最好不过!”说完我放他们离开,两只鬼千恩万谢,约定明晚动手。 天亮后我没有继续寻找出路,厉鬼说这里是集阴之地,那自然出路不好走,我的补给已经不足,解决了鬼王,看来需要出这大山一趟。也不知道扶风的肉身究竟在哪里,一天找不到,我就被她牵着鼻子走一天,这样野人一样的生活真不是人干的。整个闽地的无人区我已经基本走遍,看来她的肉身不一定在这一带,看来苦日子还看不到头儿。 月上中天,我早早起身,全身阴气盖住阳气,大摇大摆的向鬼王活动地点走去,还没有靠近,有阴魂高声问道: “来者何人?不知道这里是鬼王驻地吗?” 我也高声说到:“叫你们那什么狗屁鬼王出来见我,今天我要和他单挑,赢了他就是鬼王,输了赶快滚蛋!” 那阴魂听到我这样说话,大喝到:“大胆!你是哪里来的莽夫,竟敢大言不惭……” 还不等他说完,我飞身到他跟前,一掌就把他拍了个魂飞魄散,另一个吓的赶紧跑,边跑边喊:“祸事来啦……祸事来啦……” 我双手抱肩,及其嚣张的等着鬼王的到来,大战一触即发…… 第八十二章 落魄求人 我等了许久,一个鬼影也没见到,这可有点奇怪了,鬼王怕了?不敢应战?不应该啊,既然自称鬼王,我这样上门找茬,为了脸面说什么也要斗上一斗才对,这家伙怎么无动于衷呢?带着满心的疑问,我向里面走去。鬼王所在地上一个巨大的山洞,门口也没有阴魂把守,我更加的疑惑,这鬼王洞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事情越来越诡异。 小心翼翼走进鬼王洞,刚进去没几步,阴风四起,从地下钻出八个阴魂,占据八个方位,把我围在中间。八个阴魂我没有放心上,但他们站的位置很有讲究,好像是某种阵法。为了验证心中看法,我果断出击,八个阴魂进退有序,我无论怎么攻击,他们都有应对手段,明明不入流的阴魂,现在让我有点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我攻击其中一个,他左右两只鬼马上就来支援,一个攻击我,一个拦截我的攻击,想继续追击根本办不到,而身后的几只鬼不会趁机来攻,只有他们也一起上,八个阴魂挤在一起就会乱成一团,看来他们都经过严格的训练,攻防都井然有序,丝毫不混乱。 我一发狠,直接奔一个攻去,死追不放,结果那阴魂一动,其他七个跟着动,始终把我困住中间。正在我想办法应对的时候,脚下一顿,没想到地底还有一个,正用鬼爪抓着我的脚面不放,没想到还有偷袭的,这种在地底的要及早解决,要不然在关键时刻会坏大事,想到这里,三昧真火燃到全身,那鬼爪被火一烧受不了,带着火就钻入地底,赶紧抬头往上看,这个阵法很厉害,既然下面有埋伏,上面绝对还有后手,果不其然上面还有一个,正拿着鬼刀向我砍来。 我左手向上一拖,三昧真火直奔那飞来的阴魂,那阴魂大吃一惊,没想到会有火向它袭来,赶紧收刀飞向了旁边。把那阴魂逼走,地上八个阴魂趁机又攻来,老虎不发威,还真拿我当病猫?三昧真火脱手而出,身体紧跟着快速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球,将八个阴魂的方位彻底打乱,没有了阵法加持,十个阴魂根本没有一战之力,不等他们再次结阵,我先用阴阳印镇压一个,少了一个阴魂,阵法不能维持,没多久就全部被我镇压。 收拾完他们,继续往前走,没走多远又出现八个阴魂,阵法还是那个阵法,只是八个阴魂实力有所提高,看来这些阴魂的阵法出自一人之手,这人很自负,对这阵法很有信心,有了前车之鉴,我如法炮制,十个阴魂很快被诛杀,如果我猜的不错,前面应该还有八个这样的阵法等着我,这人可真有意思,对这阵法如此痴迷,就没想过破一个和破十个是一样的吗?他要换几个花样我倒是很佩服,就这一个阵法,只是施展的人实力不同而已,看来这人应该是个认死理的主。 一连破了十个阵法,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继续往里走,前面有个拐弯,再往里走,一个古代书生打扮的人,正坐在石墩上,聚精会神的看着面前的一副围棋。围棋我不懂,这人看都不看我一眼,死死盯着棋盘,好像遇到了大大问题。竟然被他无视了,我气不打一处来,一屁股坐到了他对面,他这次发现我的存在,脸上并没有发怒,而是问道: “你会不会下棋?” 我是来找他打架的,他竟然问我会不会下棋,没好气的说到: “不会!” 他笑着说到:“围棋很有意思的,我来教你,棋之盘,方十九,交叉点,三六一 黑白子,黑先走,黑若赢,一八五 交叉口,气相连,气尽棋亡算自然 遇打劫,停一手……” 我哭笑不得,眼前这位怕不是我要找的鬼王吧,哪有鬼王的半点威风,于是问道: “你是鬼王?” 正在滔滔不绝的鬼王一愣,说到: “啊……我就是,怎么?不像?” “那就好,我是来找你打架的!” 鬼王根本不理我这茬,说到:“打架没兴趣,你还是跟我学下棋,然后跟我下棋,等你赢了我,鬼王你来当都行!” 我真的无语,这家伙整个就是一个玩物丧志的主,兴趣全在下棋上,想找他打架还要动动心思,于是说到: “那些阴魂的阵法很厉害,叫什么名字?” “十方埋伏阵,怎么样,厉害吧,我的十方埋伏阵可顶一万精兵,这世上恐怕还没有人能破的了!”鬼王很是得意的说到。 看着他一脸得意,我看着他不动,他得意了好一会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问道: “你怎么进来的?难道你已经破了我的阵法?看你年纪不大,这怎么可能,你是怎么做到的?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我没有说话,人都到这里了,他不相信也得相信。过来一会儿他还是接受了事实,问道: “你来我这里想做什么?” “和你打架!” “没兴趣,你是什么东西?我是什么身份?跟你打有失身份。” 我不免有些生气,这意思就是说我不配和他打,说到: “看来你还很有身份,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历?” 鬼王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嘴里说到: “我生前已经考取了举人,要不是英年早逝,高中进士指日可待,虽然只是举人,那也是人上之人,你还没有资格和我动手。” 在古代举人或许是人上人,但那是古代,现代人哪里会吃他这一套,我鄙视的说到: “什么人上人,看你死时年纪也有四十了吧,这个年纪才是个举人而已,还好意思目中无人,我都怀疑是不是主考官可怜你年纪太大,赏给你的吧!” 鬼王果然被我激怒,气急败坏的说到: “黄口小儿信口雌黄,气煞我也,你拿命来!” 说完就向我攻来。不得不说,这鬼王还真有两下子,与我实力不相上下,正是我要寻找的对手,两个人你来我往斗在一处,纷纷使出看家本领。我们两个斗的不可开交,不知道什么时候鬼王洞四周围满了阴魂,那对厉鬼恋人也在其中,众鬼没有一个想上来帮忙的意思,看来这鬼王也是孤家寡人一个,除了被我镇压的一百阴魂,外面没有一个亲信。想想也是,就他那高高在上的姿态,谁会愿意一直被他驱使,臣服他不过是打不过他而已,现在他有了对手,而且对手还是一个人,鬼王一死,他们就自由了,自然不会有人来帮忙。 鬼王虽然实力不俗,我也是身经百战,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越战越勇,渐渐占据了上风,打败他是迟早的事情,只是差一个契机而已。鬼王也已经意识到了这点,竟有意往众阴魂群里靠,时不时拿阴魂来挡枪。众阴魂怒不可遏,可那必定是鬼王,只能敢怒不敢言,纷纷向外退去。我们两个也打到了洞外,阴魂们离的远远的,鬼王想再抓倒霉鬼已然做不到,没多久就被我打成重伤。为了活命,鬼王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转头就跑,我刚想追上去,没想到厉鬼恋人挡在了鬼王前面,什么也没说,一起攻向了鬼王,有他们带头,又有几个阴魂加入了其中,把鬼王团团围住,对收拾的鬼王就下了死手。外围不断有阴魂加入,鬼王想跑是不可能了,我只是想找一个对手,现在目的已经达到,剩下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的好,这里已经形成了聚阴之地,还会有很多阴魂被吸引而来,杀是杀不完的,这种事只有国家安全队自己来解决,招出四不像,我现在急需回到人类社会补充一下,这大山已经快把我逼疯了。 天刚蒙蒙亮,我出现在城市郊区,看着早起的忙碌人群,心里很是高兴,找了个早点摊吃了点东西,一摸裤兜,大感不妙,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四不像半夜飞出来少说三百多里,手机什么时候掉的根本不知道,也别想去找,下去就已经粉身碎骨,手机不值钱,可是上面全是电话号码,也早就没了记号码的习惯,钱也取不出来,家里也联系不上,幸好包里还有两百多块,看来接下来要为生计做打算了。 除了斩妖捉鬼,我也没有其他的谋生手段,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想找出钱挡事的人也办不到,俗话说‘老天爷饿不死瞎家巧’,我还有一个地方可去,那就是去安全队大门口去碰运气。直到第三天,我已经身无分文,一个中年人出现在我眼前,看着他从安全队出来,赶紧迎了上去,对那人说到: “大哥,在下河北一和堂赵闲,现在在贵宝地落难,能否赏口饭吃,日后必定重谢!” 那人上下打量我一下,开口说到: “河北来的?一和堂没听说过,不知道你实力怎么样,我也不好给你安排,眼下倒是有一件事,不知道你敢不敢做。” 我已经身无分文,自然不会放弃这次机会,他不知道一和堂也很正常,这是在南方,如果在北方一亮招牌,肯定不会小瞧。我赶紧说到: “什么事您说,我从小在火葬场长大,还不知道什么是怕!” 第八十三章 阴司文书 那人说到: “我手里正好有件事,当地有个首富叫邓伯昭,他家不知道怎么突然变成了鬼宅,我已经招集好了人,要知道那可是豪宅,里面的东西都价值不菲,在屋里动手很不方便,损坏了真赔不起,现在需要一个人把里面的东西引出来,事成之后好处费一分不少,只是如果出了意外,我可概不负责,你考虑一下吧!” 我还考虑个屁,赶紧答应下来,上了他的车,聊天中知道他叫刘奇峰,是镇海市首屈一指的经纪人,手上几个帮手都是当地人,也正因为都是当地人,这个引鬼出门的人才不好安排,我的出现正好解决了他的难题。 当天下午,我们一行四人在刘奇峰的带领下,来到了郊区豪宅。邓伯昭亲自出来迎接,我仔细打量了他下,此人脸色白皙,脸上也没有斑斑点点,很是干净,只是额头有一层不易察觉的黑气,一副金丝眼镜显得很是文雅,举手投足间很有文化素养,虽然年纪已经接近五十岁,但岁月似乎在他脸上似乎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他本是生意人,说话做事很讲究分寸,通过聊天我才知道事情原委。本来住的好好的,自从前天晚上,自己莫名其妙的做了个噩梦,做噩梦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但他这噩梦很特别,据他说梦到一个不该出现的人,睡梦中掐着他的脖子,想把他掐死,致使他无法呼吸,眼看就要一命呜呼,千钧一发之际,幸亏太太把他推醒,可奇快的是,醒来后,他的脖子上真有几个手指印。这已经超出了噩梦的范畴,更诡异的是,天亮后得知儿子女儿也有同样的遭遇,这才找到刘奇峰。 正在聊天中,高跟鞋声响起,一个声音传来: “吖,家里来客人啦……老邓你怎么不早说,我也好提前准备一下。” 声音很是好听,我转头看去,只见她长发盘在头顶,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很是抢眼,高高的鼻梁,那张嘴很特别,口角上翘,即使面无表情,也会给人微笑的感觉,脸上画了淡妆,要不是眼角的鱼尾纹,很难判断出她的大概年纪,身上穿了一件白底青花图案的旗袍,配上白色高跟鞋,整个人显得高贵典雅。她走到邓伯昭身边,端起茶壶给众人一一斟茶,刘奇峰小声告诉我,这就是邓太太,邓伯昭自从娶了这位邓太太,虽然家大业大,从来没有绯闻发生,两个人关系几十年如一日,令外人十分羡慕。 邓伯昭和邓太太关系怎么样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也不在意,只是感觉这个邓太太很亲切,也说不上什么原因,或许是她那张总是微笑的脸吧。邓太太一一斟茶,最后来到我身前,我赶紧双手端起茶杯,和她对视一眼赶紧低头,直到茶杯的水溢了出来,邓太太好像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我的手指可受不了,慌乱中差点打翻在地,上衣也被打湿了一大片。邓太太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说到: “对不起……对不起,你看我这脑子,实在不好意思,这衣服都湿了,没有受伤吧,赶紧脱下来检查一下。” 我赶紧说到:“没关系,没关系,没有受伤。” 我一直低着头,所以茶水并没有碰到我的皮肤,只是湿了衣服而已。 邓太太听我说完,吃惊的问道:“小兄弟哪里人?听你口音好像河北人?” “是的,河北古城的!” “古城的?这么说来还是老乡,你看都怪我,衣服都湿了,赶紧跟我去二楼换一下!” 本不想麻烦她,但架不住她不住的道歉,加上邓伯昭也过来劝,没办法只得跟着上二楼换衣服。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有专门的大衣帽间,俨然一个服装店,里面衣服一排排井然有序,拿什么衣服,只要找到相应的那一排去找就好。邓太太找了好久,找到一件t恤递给我,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我很是尴尬,难道还怕我偷你家衣服不成?既然她不想离开,我也不好去赶,身体背对着她,脱下了湿衣服,换上她给我的t恤。 我转过身,吃惊的发现邓太太眼含热泪,有力的捂着嘴,生怕出了声音,我一下就懵了,这是怎么了?要让人看到,说不定还以为我把她怎么样了呢,那样的话,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我跟她无冤无仇的,这是唱的哪出?赶紧说到: “邓太太,您这是?” 邓太太过来好一会儿才放下手,说到: “小伙子,你叫什么?你家都有什么人啊?父母都是做什么的?” 我心里很是疑惑,这怎么还查起了户口,嘴里说到: “我是赵闲,是个孤儿,从小被师傅收养,你问这些做什么?” 邓太太听完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着,一只胳膊挡在头和墙壁中间,另一只手死死捂着嘴巴,在那里抽泣着,只是不敢发出声音,我也不知所措,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等她情绪稍微好一点才说到: “没什么,看到你,让我想起了娘家侄子,他跟你年纪差不多,从小走失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找到,没事了,没事了……” 原来是这样,吓我一跳,安慰了几句就下了楼。楼下传来争吵的声音,只听一个年轻人说到: “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信这些,这一帮神棍忽悠你,不过就是骗几个钱花花,什么神呀鬼的,你还真信?” 一个女人也附和到: “我哥说得对,爸……别信这个,不过就是个梦而已……” 邓伯昭怒喝到:“都给我住嘴!还有没有一点家教?都给我滚回自己房间!” 二人气呼呼的往上走,跟我打了个对脸,男的长的很像邓伯昭,听刘奇峰提起过,这应该就是他的儿子邓羽,他的额头和邓伯昭一样,也有一层黑气,后面跟着的就是女儿邓琪,也是额头发黑,他们看我的眼神很是不屑,年轻人不信这个很正常,我也不想解释什么,侧身给他们让路,两个人头都没回的走了上去。邓伯昭一直给我们陪着不是,他是雇主,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几个人喝着茶等着夜幕降临。 晚上十一点半,邓伯昭夫妇叫起极不情愿的儿女,一家人来到院中,就剩我一个留在客厅,邓太太一直询问刘奇峰,就我一个人会不会有危险,显然对我很是关心,刘奇峰表示不会有问题,一直安慰着她,她的关心似乎有些过头,让我很不适应,也许她就是这样的性格吧,我自我安慰的想着。 盯着墙上的挂钟,十二点的铃声一响,客厅里挂起来阴风,一个,两个,三个……密密麻麻数都数不过来,我大吃一惊,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这邓伯昭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怎么会招惹这么多的阴魂?他们一家在这住了好多年,一直平安无事,这些阴魂肯定都是最近才出现,恐怕事情很不简单,于是说到: “人有人道,鬼有鬼途,你们搅扰生人世界,就不怕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吗?” 一个阴魂对我怒目而视,说到: “邓伯昭在哪里?你助纣为虐,该下地狱的是你们才对,你护不住他!” 听他的口气,这邓伯昭可能还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但这群阴魂并不是阴差,锁魂这种事他们还没有资格,于是说到: “不管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不服可以去阴司告状,这不是你们伤害生人的理由!” 说完就向这群阴魂攻去。我的任务只是引他们出去,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引了几个往外走,没想到还有很多无动于衷,一心只找邓伯昭,不肯跟我走,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无奈之下只好下了死手,试图激怒他们,这样才好引他们出去。想到这里,对着眼前一个阴魂就是一记火拳,一个普通的阴魂根本承受不住,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那阴魂并没有魂飞魄散,一道黑光闪现,那阴魂手上出现一张白纸,他将白纸举过头顶,其他阴魂纷纷效仿,全都把白纸举过头顶。白纸上面麻麻烦烦写着鬼文,这种鬼文我并不认识,但知道这是阴司专用文字,什么还有阴司大印,这竟然是阴司文书,这群人已经把邓伯昭告了,恐怕还有他的儿女也牵扯其中。 看到阴司文书,我不敢再对这群阴魂下死手,杀了他们等于蔑视阴律,阴差不会和我善罢甘休。这群阴魂只不过提前来折磨邓伯昭,用不了几天,阴差自会前来索命,这次恐怕是白跑一趟,我堵住门口,对外面大喊到: “快把他们带到庙里躲避!他们有阴司文书!” 刘奇峰听到后大吃一惊,赶紧催促邓家人快走,他们不知道什么是阴司文书,也不知道他们有多危险,特别是邓伯昭的儿女更是不屑,根本不信他的话,邓羽大言不惭的说到: “什么阴司文书,你怎么不说阎王亲临,装神弄鬼的,不就是想多要几个钱吗?你就直接说要多少吧,搞的跟真事一样,还去什么庙里,要去你自己去!” 邓琪也跟着说到:“一帮神棍,差不多就行了,这大半夜的瞎折腾什么,放心,该给你们的一分不少,赶紧收了吧,本小姐还要睡觉!” 他们不肯走,而我此刻压力山大,不敢对这群阴魂动手,只能死死守着门口,眼看就要守不住,对着刘奇峰大喊到: “要出来啦……刘哥,他们不肯走,就给他们上柚子叶!” 第八十四章 死不悔改 柚子叶泡的水有驱邪的功效,可以让人短暂的看到阴魂,看着邓家兄妹这样的不配合,屡次出言不逊,刘奇峰带来的人早就看不惯了,听到我这样说,也不管会不会吓到他们两个,掏出柚子叶水,趁他们不注意,就抹在了他们眼睛上,两个人正对着门口方向,刚想发作,突然看到门口往外挤的阴魂,脸色顿时大变,再也没有刚才的嚣张气焰,尖叫着就往车里跑。 为了安全起见,刘奇峰带着一个开车走了,剩下两个跑过来帮我,现在邓家人还没有走远,让这些阴魂跑出去会很麻烦,于是对着两个人喊到: “快用法网封门!” 其中一个说到: “那你怎么办,这么多阴魂,你被封在里面怕是凶多吉少!” 他哪里知道我的本事,虽然我不能下死手,可就这点阴魂还真不能拿我怎么样,于是说到: “不用管我,这些阴魂我还没放在眼里!” 二人也知道阴魂闯出来的后果,虽然对我的话将信将疑,但时间紧迫,只能先封门再说。法网用朱砂泡过,这些阴魂一碰,纷纷被震退,不敢越雷池一步,心中怒气难消,转而都向我扑来。我又不是软柿子,虽然不敢下死手,让他们吃点苦头是没有问题,没过多久一个个都不敢再上来,只是远远的怒目而视,其中一个阴魂咬牙切齿的说到: “你这样助纣为虐,就算法术再高,也不得好死!在这的都是被他们一家人直接或间接害死的人,地府也准了我们的控诉,虽然你能阻挡我们亲自报仇,但是时间一道,阴差也会去找他,你最终还是保不了他!” 他们既然有地府文书,说明邓伯昭肯定做了亏心事,不然地府不会给他们做主,这群阴魂男女老少都有,看来事情有些不同寻常,于是好奇的问道: “你们一直说我助纣为虐,我不知道邓伯昭究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谁来和我说说?” 那个开口的阴魂继续说到:“你一点儿都不知道?” 我把手一摊说到:“我刚到这里,之前也不知道邓伯昭为人,只是为了生计才来干这事,具体情况真不清楚。” 众阴魂面面相觑,开始七嘴八舌的讲了起来…… 宝山寺是本地最大的寺庙,加上附近景色宜人,前来上香游玩的人络绎不绝。也不知道邓伯昭和寺庙有什么关系,一家人已经住在了禅房,等我们三人赶到,邓伯昭赶紧上前询问情况,我脸色不善的说到: “邓先生,人们常说‘人在做天在看’,不知道您对这句话怎么看?” 邓伯昭脸上一沉,说到: “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盯着他说到: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说,有些人人报应来了!” 邓伯昭脸上有些挂不住,大声说到: “报应?这些年我修路铺桥,建学校,搞扶贫,你去打听打听,我为地方做过多少好事?跟我说报应?” 看来他是只想谈善报,不敢承认恶报,我绕过他,来到邓琪身前,对她说到: “你还记得东东吗?” 邓琪一脸茫然,说到: “什么东东?我没听说过!你问问这个做什么?” 我点点头说到: “也是,自始至终你就没看见他的脸,还记不记得三个月前的一天夜里,你和几个狐朋狗友在山上烧烤喝酒,回来的时候,开车在公路上横冲直撞,东东刚好路过,被你的车撞进了路边排水沟,你下车看到东东不动,开车就跑!你可知道,东东当时并没有死,只是后背朝上,你如果当时能送他去医院,一个九岁的小孩儿就不会夭折!我很好奇,交警为什么没有查到你的车?昨天你有没有看到,那群阴魂里有一个小孩儿,那就是东东!” 邓琪听完全身都有些颤抖,嘴里说到: “他自己找死,大半夜不睡觉往外面跑……” 还不等她说完,邓伯昭大声怒斥到: “年轻人,说话要有证据!警察都没有怀疑她,你不要肆意猜测!” 不错,我没有证据,也没有反驳,走到邓羽身前,对他说到: “邓公子,跨江大桥为什么踏了?你们让一个刚出大学校门的来顶罪,那十几条人命,昨晚你看到他们没有?” 邓羽哆哩哆嗦的说到: “没……没有……” “够了!你拿这些早有定案的事情出来,究竟想干什么?”邓伯昭很是恼怒的说到。 我不紧不慢的说到: “邓先生不要急,下面该说说你了,西山煤矿一下死了三十多个,不知道你到现在赔偿了几个人?” 邓伯昭死死的盯着我说到: “你们没有能力处理我的事情,却莫名其妙的往我和我家人身上泼脏水,无能就是无能,再怎么掩饰也没用,你们都给我滚!” 我微微一笑说到:“我本来想救你们一救,没想到还不领情,你可以继续请高人,我们无权干涉,但我告诉你,就算你去帝都请人,他也不会来管你的事,好自为之吧!”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刘奇峰也无可奈何,我们也确实办不了,从我说有地府文书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事情要办砸,没有人愿意为了钱,而去硬抗地府阴差,先不说有没有实力抗的住,得罪阴差根本不是明智之举,除非被逼入绝境,否则对阴差都是敬而远之。阴差相当于人世间的警察,有罪犯要你帮他躲避警察追捕,你会去帮吗?除非脑袋让驴给踢了。 从宝山寺出来,刘奇峰已经了解了事情经过,对我说到: “小兄弟,我也没想到事情这样棘手,恐怕我是帮不了你了。” 我笑笑说到:“邓伯昭还会来找咱们的,他不管找什么人来,看到地府文书,没有人愿意出头,最后为了活命,还是会来求你!” 刘奇峰苦笑到: “找我也没用,你不也说了,有地府文书,谁敢出头?哎……这笔买卖是做不成喽……不对?你刚才说你想救他们,难道你有办法?” 我神秘一笑,说到: “再等五天,准确说还有四天时间,他来不来就看他的造化啦!” 送走刘奇峰请来的三人,刘奇峰对我说到: “小兄弟,刚才听他们,面对五十多个阴魂,你坦然自若,有没有兴趣在这里发展,你放心,酬劳方面肯定让你满意。” 我苦笑到:“我是不小心手机掉落,被逼无奈才来挡事,你还是先借我手机用一下,我要想办法联系一下家人。” 刘奇峰把手机递给我,我想了想,拨通了河北的110电话,还好老婆在公安系统工作,不久就打了过来,解决了生活问题,我没有着急离开,住进了刘奇峰家里,并不是想要救邓伯昭和他的子女,而是想起了邓太太,总有种熟悉的感觉,也说不上是为什么,总想和她亲近一下,这种感觉很是奇怪,预感到好像和她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三天以后,邓太太登门拜访,果然如我所料,一连来了三波人,去过邓家别墅后扭头就走,据昨天那波人说,邓家别墅已经空了,阴魂全部集中在宝山寺外面,就在那里等着邓家父子出来。叙述完经过,邓太太对我说到: “赵闲,我知道你有办法救他们!我求求你,一定要救他们一命,他们是我的全部,他们没了,我也没有了活下去的希望……”说完眼泪流了下来,我看在眼里,心里没来由的一阵难受,对她说到: “能救他们的只有他们自己,别人是没有办法的!” 邓太太听后不解的问道: “你这话怎么讲,他们自己怎么救自己?” 我无奈的说到: “他们是在地府被人告了,但现在他们还是活人,活人想不被地府审判,唯一的一条路就是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只有他们对自己所做的错事付出相对的惩罚,地府就不会再来为难。” 邓太太听完,脸色沮丧的说到: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让他们投案自首……除了这条路,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老邓这些年也确实做了不少好事,难道这些都白做了?” “这个……”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说好,邓伯昭暗地里确实做了坏事,可好事也没少做,俗话说‘善恶到头终有报’,好人也会做错事,恶人也不一定没做过好事,这些地府自然都有记录,但究竟是功大于过,还是过大于功,或着功过相抵,这些不是我能说了算的。邓太太看我不说话,也没有打招呼,慢慢走了出去,我本想安慰一下,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默默送她离开。 第二天下午,邓太太再次登门,看着她肿起的双眼,我知道她肯定劝了很久,但邓家父子没有投案自首,要不然她也不会来找我。她来到我面前说到: “赵闲,你还有其他的办法没有,我劝不动他们,也不想和他们阴阳两隔,我知道你一定还有其他办法,你就看在……看在……” 那红肿的双眼再次落泪,可不是我铁石心肠,这件事除了投案自首,我还真没想到其他的办法,嘴里说到: “我也无能为力,不是不帮,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办法。” 邓太太一边流泪一边说到: “我赵玉芷一生很少求人,你算我求求你,救救我们一家人……” 赵玉芷?这个名字如此的熟悉,对,黄耀天曾经提起过,想到这,心里立刻掀起惊涛骇浪…… 第八十五章 以命搏命 黄耀天曾经就问过我,母亲是不是赵玉芷,眼前的她自从称赵玉芷,回想起我和她第一次见面,她行为举止就很反常,不仅问了我家庭年龄,还在我换衣服时哭了起来,当时我莫名其妙,记得师兄说过,我的后背有一个胎记,形象有点像老虎,就像电视剧里的虎符,很是特别,还经常开玩笑说我身背虎符,将来是要当大将军的。她之所以看到我后背就哭,是因为早就知道我是她的儿子,那个胎记是做不了假的,她早就认了出来,却选择不相认,我想邓伯昭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为了保住她阔太太的地位,她还是选择放弃我。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现在又来个贪图富贵的母亲,有这样的父母,怪不得我从小就被遗弃,命里早就注定了的。 我有点哽咽的说到: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知道了也不肯告诉我,你是想一辈子都不和我相认是不是?既然生了我,却不想养我,你们为什么还要生下我?” 听到我一连串的发问,她这才意识到说漏了嘴,没有想到我会知道她的名字,赶紧说到: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父亲没等你生下来,人就消失不见,那时你已经六个月,我们还没有结婚,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一直找了三个月,眼看就要生产,还是找不到他,父母嫌我丢人现眼,和我断绝了关系,我一个人孤苦伶仃,挺着个大肚子不能工作,吃了上顿没下顿,拿什么来养活你呢?住院费都交不起,只能半夜偷偷跑掉,你以为我想这样吗,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但凡有一点儿办法,我又怎么忍心抛弃你?后来才认识了老邓,老邓和你弟弟妹妹并不知道你的存在,你出现的太过突然,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和他们说,等这件事情解决,我一定告诉他们,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团聚了……” 我冷笑到: “一家人?是你们一家人,我算什么?不过一个弃婴而已……” 她泪流满面的说到: “小闲,你不要这么对妈妈说话好不好?我知道这些年对不住你,每每想起你我也是肝肠寸断,现在既然你回到我的身边,我会加倍补偿你,你妈这里还有些积蓄,你先拿去……”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张卡,往我手里塞。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嘴里说到: “我不要你的钱,嫌脏!” 她赶紧解释到: “这是我这些年自己挣的干净钱,孩子,你要相信我,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如果你不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们从来不和我说,你要相信我,真的是干净的钱!” 那些阴魂没有一个是找她,她说并不知情应该是真的,但是想拿钱来弥补我,我不能接受,嘴里说到: “又来一个塞钱的!黄耀天也曾经给我钱,你猜我要没要?” “你见过他了?怪不得如此大的怨气,如果不是他始乱终弃不告而别,我们也不会骨肉分离二十多年,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你和他没相认吧?”她无力的坐在了沙发上说到。 我语气不善的说到: “没错,你说的很对,你们两个还真是一路人,一样的作风!” “是他薄情寡义在先,我和他不一样,你想想,我能你生下来,说明我是想跟他过一辈子的,如果不是他玩失踪,害的我无依无靠,我又怎么忍心抛弃你?你也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我眼泪在眼眶里不断的打着转,所有的委屈一下爆发出来,再也忍不住,嘴里说到: “你们可知道,一个无父无母的孩子,从小遭了多少白眼,是怎么在同学的排挤中长大的,他们说我天生地养,你能理解我的心情?你可知道,别人写作文写《我的爸爸》,《我的妈妈》,《我的爷爷》,《我的奶奶》时,我的心有多么的无助,只能交白卷是怎样的心情?当老师拿着教尺一边打着手心,一边问我为什么不写时,你可知道我有多么的委屈?既然都不想要我,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为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到: “我会慢慢补偿你的,这些年你就是为娘心头的一根刺,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你有没有好心人收养,过的好不好,有没有被欺负……” 我冷冷的说到: “补偿?拿什么补偿?拿钱吗?我不缺钱,从小到大从来不缺钱花,师傅师兄待我很好,从来不把我当外人,嫂子更是拿我当儿子养,在我眼里,他们才是我的亲人!你们?还是算了吧……” 她想了想说到: “我毕竟是你的亲妈,打碎了骨头连着筋,现在也有能力养你,只要这件事情过去,我把欠你的都补偿回来,我们的好日子才真的开始了……” 我不耐烦的说到: “不要说了!说一千道一万,说来说去,无非就是想让我救邓伯昭一命,好保住你阔太太的地位,我不是一个无情无义的畜牲!就算为了报答你的生育之恩,我可以答应你救下他,你我再无瓜葛,从此再不相见,请回吧!” 她还想再说什么,我不再给她机会,看着她失魂落魄哭泣的走远,一直在旁边目瞪口呆的刘奇峰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嘴里虽然没说什么,算是安慰了我一下。 怎么救邓伯昭,说实话我根本没有办法,也许只能去硬抗阴差,我还有扶风这个后援,鬼仙在她面前都是食材,鬼差虽然名字好听,实力参差不齐,即使是牛头马面黑白无常,也就是鬼差头而已,只不过后台是地府,实力也就是高级鬼仙,打不打的过不知道,但要想走应该不难,大不了从此浪迹天涯,只是苦了老婆孩子。打定了主意,天黑之前赶到了宝山寺。 我没有去见邓家人,邓伯昭仗着有钱有势,不想坐牢,也不想死,人之常情,不见也罢,邓羽邓琪虽然是弟弟妹妹,但他们是标准的富二代,就算知道我的身世,依他们的性格,估计也不会认我这个便宜哥哥,自己的母亲贪图富贵,如果我能活着出去,也不想再和她有瓜葛。 我惆怅的望着天空,脑子里一直胡思乱想,远处一个身影不时往我这里张望,我回头看了看,心里多少有了些暖意,看来她还是很在意我的安危,只是不知道,她如果知道我要以命搏命,会做怎样的选择?两边都是亲生的,或许和当初黄耀天一样,选择身边人,这个难题没有必要甩给她,结果不是我想要的。 夜深人静,通往宝山寺的道路上出现两个鬼影,看不到他们如何迈步,只感觉他们身形一闪一闪,每一次闪现都相隔几十米,半里地的路程,几个呼吸就到了我的跟前,两个阴差一个瘦高个,一个矮矬胖,远远看去,我还以为是黑白无常亲临,到近前才发现不是,心里这才稍稍有些心安。看到我挡在山门前,瘦高个怒喝到: “阴差办案!闲杂人等速速退去!” 我昂首挺胸的说到: “阴差只拿死人,这里全身活人,你们越界啦!” 那瘦高个听后大怒到: “我等乃受阴司之命拿人,误了时辰你担待不起,还不速速退下!” 我微微一笑,说到: “你们要拿的人,今天我保了,识趣的赶紧走,要不然让你们尝尝皮肉之苦!” 矮矬胖听到我的话阴笑到: “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威胁我们,我看你是活腻了!” 敢威胁阴差,估计他们两个还没遇到过,被气的咬牙切齿,举着手里的哭丧棒就攻了过来。两个阴差实力不弱,哭丧棒在他们手里耍的虎虎生风,气势十足,可惜还没到鬼仙水平,不是鬼仙我根本不怕使出全力,果断用了雷诀,双手雷光隐隐,远可攻,近可守,雷是一切阴邪的克星,即使他们是阴差,所用的也是阴气,哭丧棒一碰碰我双臂,两个阴差被电的原地跳起了霹雳舞,嘴里哇哇乱叫,二人投鼠忌器,不敢近我的身,远远躲开也不行,一道道雷光不断的向他们打去,没多久就把他们逼退。他们没想到我会这么难缠,一个远远的守着,另一个则急匆匆离开,看来是搬救兵去了。 不多时,山路上又出现两个鬼影,眨眼间就来到我面前,速度比刚才那两个快了不知道多少倍。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吊死鬼谢必安,水鬼范无咎,民间传说,白无常名为谢必安,属阳。时常满面笑容,身材高瘦,面色惨白,口吐长舌,其头上官帽写有“一见生财”四字,予感谢并对恭敬神明之人以好运,尊之曰“活无常”,“白爷”,“七爷”等。对男性吸其阳魂,对女性散其阴魄。 黑无常名为范无咎(或称无赦),属阴。面容凶悍,身宽体胖,个小面黑,官帽上写有“天下太平”四字,意为对违抗法令身负罪过者一概无赦,尊之曰“矮爷”,“黑爷”,“八爷”。对女性吸其阴魂,对男性散其阳魄。 这两个可是在庙里有神位的存在,实打实的鬼仙,看到他们到来,心里不免有些紧张,对扶风的能力也有了动摇,恐怕她也拿不下这两个阴差。范无咎首先开口说到: “何人敢阻阴差办案,还不束手就擒!” 不等我说话,谢必安这时开口到: “老八休得无礼,不知上将军在此所为何事?” 第八十六章 点头游戏 上将军,这是我第二次听到这个称呼,上次是在山西,本以为是他们认错了人,现在可是白无常这样叫,如果说他也认错了人,打死我也不信。可为什么说我是上将军呢?我百思不得其解,我从小是个孤儿,虽然现在已经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一个弑神殿殿主,一个富家阔太太,根本和上将军不沾边,心里虽然狐疑,可我没忘记今晚来干嘛,白无常既然对我还很尊敬,我也好就坡下驴,嘴里说道: “两位阴差大人,我今天来这不为别的,是想保下邓家父子三人,虽然地府已经受理,但我想他们三个阳寿应该未尽,可否请二位大人说个情,让他们三个在阳间受刑?” “这……”白无常一时犯了难,不知道在顾虑什么。 黑无常这时说道: “我等只管拿人,其他无权干涉!今日如敢阻拦,我等只好得罪了!” 早就听说黑无常铁面无私,看来传言是真的,赶紧拿出八卦图,把事情简单和扶风一说,扶风听到是黑白无常,显得很是兴奋,并告诫我自己只能对付一个,剩下的让我自己解决。我很是无语,我这点本事想对付黑白无常,根本没有半点可能,但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扶风出现,黑无常看到她也是一愣,说道: “竟有一只道鬼,今日算你倒霉,一并拿了!说完和扶风就斗在一处。 白无常看他们已经打起来,也来到我面前,举起哭丧棒就打。我不敢怠慢,以我的实力和白无常对打,无疑是自寻死路,但扶风已经动手,我不想打也不可能了,只能硬着头皮上,没几个回合就被逼到了门口。很快我就发现了不对劲,白无常虽然看着攻势凌厉,却处处手下留情,几次都有机会打到我身上,我根本没来得及躲闪,他中途硬是收回去,一连几次这样,意思很明显,他并没有伤害我的意思。他这样拖时间,究竟想做什么,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想拖延时间?可黑白无常不是寻常阴魂,白天一样可以现身,想不出原因,手上却在配合着他,看着我们大开大合,打的不可开交,实际就是在演戏,只是演给谁看我就不知道了。 黑无常和扶风打的也是难解难分,我偷眼观看,扶风一脸轻松,对战黑无常游刃有余,再看黑无常脸色凝重,每次出手都小心翼翼,看来扶风很有把握,等时机一到,肯定能打赢,看着她一脸的得意,难道想吃了黑无常?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她要吃了黑无常,那就等着整个地府的追杀吧!白无常肯定也看到了,也没有过去帮忙的意思,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黑白无常生前可是好朋友,二人自幼结义,情同手足。有一天,两人相偕走至福建福州南台桥下,天将下雨,谢必安要范无咎稍待,回家拿伞,岂料谢必安走后,雷雨倾盆,河水暴涨,范无咎不愿失约,竟因身材矮小,被水淹死,不久谢必安取伞赶来,范无咎已失踪,谢必安痛不欲生,吊死在桥柱,死后更是形影不离,谢必安这时不救范无咎,肯定范无咎有保命的手段,扶风怕是要吃亏。 正在我打的一头雾水之时,先前走掉的阴差出现在山门前,嘴里大声说道: “冥王有令,所以阴差全部返回地府,即日起,地府关闭,待大祸归去,再行开放!” 黑白无常听到后,赶紧退出战斗,准备离开,什么样的大祸,地府竟然都关了?于是赶紧问到: “两位大人,是什么大祸,还请告诉我一二!” 白无常回过头说道: “福不双至,祸不单行,一自西北,二自番外,此祸乃上将军用武之地,他日再相逢,望上将军手下留情!” 我听了个稀里糊涂,刚想再问,四个阴差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从白无常的话里,我得到几条信息,大祸不是一件,而是两件,他说是我的用武之地,我想不明白,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放眼整个华夏,只能算是中等水平,这个水平的人多如过江之鲫,一捞一大把,说什么用武之地,这纯属扯淡。后面的话更加想不明白,再见他们是敌人?要不怎么说让我手下留情?越想越糊涂。大祸一个来自西北,这个周老曾经说过,地府都暂时关闭,这说明西北要有大战,白无常也说跟我有关,看来西北有必要去一趟。 看了看身后的母亲,答应她的已经做到,看到她急切的表情,对她说道: “事情已经解决,他们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是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们早晚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我已经报了你的嗯,从此两不相欠!” 说完招出四不像,飞上了天空,我没有回头,她让我失望透顶,今生都不想再和她相见。 ………… 日已西斜,遮天蔽日的黄沙裹挟着石粒漫天飞舞,天空已经看不到一丝蓝色,太阳的光芒早已收敛,不过是一颗挂在天上的橘红色球体,已经没有了往日不可直视的威风。公路上一个黑影正在快速的移动,看速度不低于八十迈,这样的天气,有人敢在公路上开车,无疑是在找死!黑影越来越近,这才看清,哪里是什么汽车,分明是一个人在奔跑,细看这个人,脸上没有一滴汗水流出,虽然是逆风行进,他依然健步如飞,狂风根本没有对他起丝毫作用,仿佛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这还是人吗?普通人根本没有胆量一个人在戈壁滩上奔跑,更不要说时速八十的速度。 来人在一所房子前停住脚步,方圆百里之内,这里是唯一的补给站,客房,餐厅,加油站一应俱全。掀开厚重的门帘,宛如隔世,外面黄沙漫漫一副末日景象,里面香气弥漫,让人垂涎三尺。看着炭火上烤的流油的全羊,这人咽了咽口水,对屋里一个忙碌的中年人说道: “老板!给我一只烤羊腿,一个馕,一斤羊奶酒!” 中年人听到后,脸上露出了职业笑容,嘴里答应着,手里开始忙活,没多久酒菜就端了上来。这人刚摸到烤的锃黄羊腿,还没有拿起来,一只手就搭在了他的肩膀。看了看肩膀上的手,这人脸上已经有了怒色,转头看向那只手的主人,看清那人的容貌后,原本发怒的表情已经当然无存,换成一副想哭又不得不强颜欢笑的神情,嘴里说话也有些发颤: “你……你……你怎么……” “咱们两个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可以说是老朋友了,你看你,看到老朋友怎么这样一副表情,来,笑一笑,对,就这样,这才有点老朋友见面的意思,嗯,上次是鬼二十几来着,时间有点长,我忘记了,现在该怎么称呼你?” “七……七十二,鬼七十二!” 看着他一副死了亲爹的表情,我微微一笑,来到戈壁已经快三个月,没有选择漫无目的的乱找,这个补给站是最好的守株待兔的地点,今天终于有了收获。我没有说话,抓起他的烤羊腿就啃了起来,鬼七十二看着我,一动不敢动,生怕惹恼了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我吃。我啃了几口,看他不敢动,对他说道: “看着我干嘛?吃啊,吃完好上路。” 鬼七十二好像曲解了我的意思,哆里哆嗦的说道: “你……你你……你不能杀我,我和你没有仇怨,还帮过你,求你给我一条生路……” 我惊愕的看着他说道: “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只要你配合我,怎么会要你命呢,你说是不是?赶紧吃,吃完要赶路!” 鬼七十二不知道我想做什么,拿起馕就开始啃,一不小心被噎住,赶紧拿羊奶酒往下顺。吃的差不多了,我对着鬼七十二说道: “我知道你们的规矩,现在,我来问,你不需要回答,我说的对,你只需要点头,我说的不对,你就摇头,这样你不算坏了规矩,我也得到我想要的信息,这样行不行?” 鬼七十二刚想回答,马上又意思到什么,赶紧一捂嘴,连点了三下头。看他已经上道,我很满意,继续说道: “你的主子近期将有大动作对不对?” 鬼七十二点头。 “你们的总部就在这戈壁滩中对不对?” 鬼七十二又点头。 “离这里很近?” 鬼七十二点头,又很快摇头。我心领神会,点头又摇头,说明离这里不是很远,但也不近,继续问到: “在北边?” 鬼七十二点头。这里再往北三百余里就是无人区,那里气候恶劣,终年狂风不止,荒无人烟,而且寸草不生,也正因为这样,才让人不会怀疑那里有问题,我完全可以假扮阴魂混进去,看看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鬼七十二表现我很满意,又要来一只烤羊腿,等他吃饱喝足后说道: “你只管回去复命,我就跟在你身后,你也可以试图逃跑,但丑话说在前头,跑不掉你要清楚后果!” 说完,手臂上雷光闪闪,不时有电花喷出。鬼七十二脸色大变,没想到我还掌握了雷术,头摇的像波浪鼓,看来还没有从之前的问话中走出来。 我开车带着他,一路颠簸着向北而来,直到不能开车,开始跟在鬼七十二后面狂奔,今夜我要深入虎穴,看看这神秘组织究竟想干什么…… 第八十七章 惊天秘密 夜幕下的戈壁滩黑茫茫一片,看不到一丝光亮,狂风虽然早已经停止,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我跟着鬼七十二一路狂奔,要不是有他带路,我早就迷失了方向。正在奔跑中,前面忽然出现一个鬼影,远远喊到: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鬼七十二脚步没有停下,还在奋力狂奔,嘴里不耐烦的说道: “鬼七十二!” 那鬼影看清他的容貌,没有在说话,身形逐渐消失。我暗暗吃惊,这里竟然还有暗哨的存在,这帮人还挺小心的,有鬼七十二带路,一路遇到五个暗哨,都没有怀疑我,平平安安的度过。直到跑到一片丘陵地带,这里沟壑纵横,长年的狂风把石头吹的千疮百孔,到处是峭壁悬崖,无数的阴魂遍布其中,路面崖壁崖顶到处都是。鬼七十二横冲直撞,根本不理会这些阴魂,被他撞倒的不计其数,我虽然阴气遍布全身,但不敢碰到阴魂,只要一碰,阴魂很快就知道我是活人,如果暴露后,这次来的目的就不能达到,只好左躲右闪,这样一耽误,鬼七十二很快消失不见,心里不禁暗骂到:这家伙还真不老实,怕是早就算计好了。 没有了鬼七十二带路,我根本找不到大本营,无奈放慢了步伐,只能在这群阴魂里游荡,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应该就是五姐说的鬼域。越往里走,我越是惊心,外面虽然很严,这里面却没有人管理,这些阴魂三两成群,很是散漫,可数量及其的庞大,已经深入了差不多十里,还没有走到尽头,到处都是阴魂的身影,这样算下来,我经过的地方就已经不下十万,这还是保守估计。加上五姐的妖域,青衣的尸域,还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的什么域,这么庞大的势力,鬼七十二的主人到底想干什么?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落单的,看左右没有阴魂,我上前说到: “老哥,我是新来的,什么也不懂,不知道这里有什么规矩,希望老哥指点一下。” 那阴魂看了看我,见我满脸堆笑,不像是假的,随后说道: “哦,新来的呀,还没编制吧?等有了编制,就有人给你讲规矩。其实也没有什么规矩,说是军事化管理,根本没几个听。这山就是我们鬼域的地盘,没事别乱跑就行,那些守卫可真下死手,每月十五去山口领血食,其他的也没什么。” 我心里有了底,看着数量是不少,但其实就是一盘散沙,这些阴魂良莠不齐,死的时间跨度还很大,一些顽固的思想根本无法转变,想一下子把他们变成军队,几乎不可能,想到这稍微有点心安,又问到: “一路走过来,看到好多的兄弟,恐怕要有十万之众吧?” 那阴魂轻蔑一笑,嘴里说道:“十万?小家子气!上个月才统计过,六十五万!加上这个月陆续来的,七十万怕也不止!十万?简直是笑话!就是妖域,尸域,怕也不止二十万!还有骨域,数量比我们鬼域只多不少!” 七十万?我去!真的被这个数字镇住了,竟然还有一个骨域,这样算下来,总数不下两百万,这是想颠覆我华夏不成?看来我要赶紧回去告诉周老,让他提前准备才行。刚想和这阴魂告别,又听他说道: “明天是相柳复活的大日子,等相柳复活后,主人就可以君临天下,这世界都是我们的了,我看小兄弟实力不弱,既然加入进来,将来立几个大功,说不定也能飞黄腾达,到时不要忘了提点一下我。” 我嘴里答应着,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后面的废话我根本没听到,相柳这个名字很熟悉,相传相柳也叫相繇,上古时代中国神话传说中的凶神,共工的臣属,蛇身九头,食人无数,所到之处,尽成泽国。传说它喷出来的水比洪水还厉害,又苦又辣,吃了就会送命。因此,这种水泽连禽兽也不能生活。大禹见相柳如此猖獗,就运用神力杀了相柳,为民除害。相柳身上流出的血,一沾土地就五谷不生,把大片地方污染了。禹尝试用泥土陉塞,但三陉三陷,禹只好把这片土地劈为池子,各方天神在池畔筑起一座高台,镇压妖魔。它如果真的复活,那真是无人可敌,整个华夏都要生灵涂炭。 本来我想立刻返回,现在看来不行,这个消息虽然重要,但相柳干系重大,他们竟然想复活,那就是说还没有成功,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破坏掉,只有一天时间,想联系五姐和青衣都来不及,看来只好见机行事。 我只是个假阴魂,俗话说鬼无影,天一亮就要暴露,提前找好藏身之地才是当务之急,直到东边泛起鱼肚白,才找到一个不大的山洞,消灭了里面几个阴魂才安顿下来。还没等我睡着,一个鬼影就闪现了进来,看到那熟悉的面庞,我不禁感叹世界太小了,怎么偏偏在这里遇到他?吊死鬼玄天,在通天观,为了木清木深两兄弟,曾经和他打过架。鬼的容貌不会改变,但人会,我一眼就认出了玄天,可玄天没有当即认出我,对我怒斥到: “哪里来的小鬼?不知道这是本护法的安身之处吗?还不快滚!” 没想到误打误撞,我竟然进了他的老巢,现在我不能暴露,那就只能灭了他,现在的玄天我已经不放在眼里,只要不让他逃出去就行,想到这,我赶紧往洞口退去,先把他退路堵了再说。嘴里说着是,身体就往外走,刚到洞口,还没有转身,玄天好像感觉哪里不对,对我说道: “等等!我怎么看你有些眼熟?转过身来让我看看!” 我暗自调动真气,转身的瞬间,阳印就打了出去,哪知道玄天早有防备,闪身躲开,终于认出了我,阴笑到: “我当是谁,原来是通天观上,多管闲事的小子,竟敢偷偷潜入我的地盘,今天你插翅难逃!” 我并没有搭话,堵着洞口,疯狂的对他攻击,玄天这几年没有什么长进,但我今非昔比,没多久就被我打的遍体鳞伤,连他的长舌头都被我生生打断。看着如此凶猛的我,他知道打不过,出口也被我堵住,冲了几次都冲不出去,反而被我的三昧真火点燃。他逃跑无望,又被我点燃,自知再无生还可能,一发狠,竟然开始自曝。他已经是一个火球,我根本没有发现,也没有想到他会自曝,巨大的气流把我吹出洞外,狠狠撞在对面的石壁上。 这个动静太大,相信很快就会有人来查看,我顾不上查看有没有受伤,赶紧爬起来,看了看方向,一路往北狂奔而去。直跑到精疲力尽,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坐下来,简单喝了点水,吃了点东西,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加上不断的奔跑,身体已经严重透支,不一会儿竟然坐着睡着了。 等我再次睁开眼,已经是午后,虽然我不知道这是哪里,肯定已经出了鬼域的范围,检查一下身体,并没有大碍,这一觉虽然只睡了六七个小时,身体的疲惫已经得到缓解,还有要事要做,起身继续赶路。 往前走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一个拐弯处,我刚一露头就发现了异常,有两个鬼姓怪人守着一个山洞洞口,幸亏我发现及时,迅速退了回来。背靠光秃秃的石壁,我心里开始盘算,既然有人把守,这个地方肯定有重要的东西,如果是复活相柳的东西最好,那样反而省去很多麻烦。两个鬼姓怪人我还能应付,就怕他们会释放信号,只能各个击破。石壁已经被风吹的千疮百孔,我顺着孔洞爬了上去,摸出一块石头就丢了下去。 鬼姓怪人果然上当,其中一个走了过来,小心翼翼转过弯,贴着石壁仔细观察着,丝毫没有注意头顶上,一颗大石头对着他的头顶就砸了下来,顿时脑浆迸裂,到底身亡,魂魄刚一出窍,正钻进三昧真火里,喊都没来得及喊就灰飞烟灭了。另一个听到声响,赶紧询问出了什么事,我拖着死尸的手,背靠石壁,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那鬼姓怪人没有怀疑,刚到拐弯处,一个大石头就砸向他的天灵盖。 解决完两个怪人,我小心翼翼走到山洞,这个山洞有些特别,深度只有三四米,有人工台阶直通地下。顺着一个个台阶,我每走一步都特别小心,不敢发出任何响动,深入地下三米多,里面传来清晰的交谈声音。 “五哥,我听鬼老大说,我们九个都是用来献祭的,献祭不是就是把我们当成牛羊,给八岐大蛇大人当点心吗?” “鬼大知道个屁,我们不能算是献祭,我听我师傅说起过,我们九个从小被九位大人训练,就是为八岐大蛇大人而生的,九人就是八岐大蛇九个头,只不过身体合在一起,我们的思想还在!从此我们九个受万人膜拜,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连九位大人都要听我们的话,这是多么大的荣光,你应该感谢九位大人,而不是在这里怀疑他们!” 我心中暗喜,八岐大蛇是相柳在倭国的叫法,只是我一直以为鬼七十二的主人是一个人,现在看来我错了,竟然有九个,这里的九人是那九个老家伙的徒弟,他们竟然叫八岐大蛇,而不是相柳,看来这九个主人是倭国人无疑。这九个徒弟恐怕也被骗了,献祭就是献祭,还想有自己的思想,真是痴人说梦。既然他们是祭品,我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祭品没了,九个老家伙,看你们拿什么复活相柳! 第八十八章 相柳复活 虽然我不知道这九个倒霉蛋实力如何,但听声音年纪应该不大,能全部解决最好不过,实在不行,解决一两个就行,只是不知道九个老家伙有没有后手。我一步步小心的往下走,本想给他们来一个出其不意,结果还没看到人影,一个声音高声段喝到: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在那想干嘛!” 我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暴露,一直小心翼翼没有发出声响,这人是怎么发现我的?难道都是高手不成?想出其不意已经不可能,干脆大摇大摆的走了下去。洞里很大,也很平整,现代家具一应俱全,九张床垫分靠四周,被褥叠的十分整齐,不管是牙膏牙刷,还是脸盆毛巾都摆放的井然有序,很有军人的作风。九个人分散四周,不管坐着还是站着的,齐刷刷盯着我看,我微微一笑开口问道: “刚才是谁在说话?我自认隐藏的很好,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那人得意的说道: “入口也是通风口,我天赋异禀,对气味很是敏感,你的气味陌生的很,自然逃不出我的鼻子!” 我不禁愕然,嘴里说道: “竟然败给了狗鼻子,不过也无所谓,你们不过是瓮中捉鳖,最终还是逃不掉!” 九人一听这话勃然大怒,只见刚才说话的那个人左手掌平摊在胸前,右手在左手上不断的前后摆动,每摆动一下,一支回旋镖就从袖口飞出。我看着漫天飞来的回旋镖也是一惊,很快发现没有一只打向我,都是在我全身周围转动,我无论怎么动都会被打到,不动反而更安全。我没有动,回旋镖在我周围转了一圈后,向四面八方飞去,碰到坚硬的石壁,又弹的到处都是,原本分散四周的九人却纷纷中镖,包括他自己,眨眼间全部倒地,一个个口吐白沫,没想到还是喂过毒的毒镖。 看着倒地的九人,我哭笑不得,不能说他的回旋镖打的不准,而是有很大缺陷,只要我一动就要命丧当场,他也没有想到我不动,加上喂了毒,本来不致命的伤,结果自己人却倒了大霉,不用问,这人根本没有对阵经验。这时入口处有脚步声传来,我赶紧躲开,鬼七十二和另一个怪人出现在入口,看着倒地的九人,脸色大变。我弱弱的说道: “我说我没有动手,你们信吗?啊?” 鬼七十二点点头说道: “我信!他们都是中了回旋镖的毒,这种毒见血封喉。” 另一个怪人大怒到: “信你个大头鬼,这个人明明就是刺客!还不给我上!”说完就向我攻来。 鬼七十二并没有动,嘴里说道: “别去!哎……你是打不过他的,怎么就不听人劝呢?好了吧,这回信了吧?不让你上你非上,小命没了吧!” “这下好了,你这鬼七十二应该要往前挪挪了,最起码是六十九了,你要怎么感谢我?”我笑着对鬼七十二说道。 “感谢你!我感谢你十八辈祖宗行了吧,现在好了,不用说六十九,我只要往上一汇报,肯定当场就被主人灭了,准备了几十年,祭品都被你消灭干净了……”鬼七十二哭丧着脸说道。 看着他的表情,我有些于心不忍的说道: “呃……我说了不是我杀的,事情已经这样了,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我帮忙再收了你的肉身?” 本来只是开个玩笑,鬼七十二魂魄却从躯体中剥离出来,如释重负的说道: “算了,我已经受够了,八岐大蛇复活无望,也不打算在这里继续呆下去,我想回倭国老家,从此再不踏入华夏一步,再见!不对,见你就没有好事,再也不见!” 我不禁愕然,问到: “你是倭国人?难道你们这一百零八个全是倭国人?” “何止我们,就连主人也是,都是漠北决战的幸存者,只不过他们九个留下了肉身,我们却成了阴魂,几十年努力复活八岐大蛇,本想可以反败为胜,却让你彻底破坏掉,我累了,真的累了,不想再呆在这地方受罪!”鬼七十二很是沮丧的说道。 这一切的幕后竟然都是倭寇余孽所为,这个消息有点猛,鬼七十二他们是阴魂不假,可是那肉身很特别,于是借机询问来历。鬼七十二看了看我,嘴里说道: “反正已经注定失败,告诉你也无所谓,这一百零八个战士躯体,并不是肉身,全部都是用生人做实验,丹药培养出来,抽去魂魄,再由我们顶替而来,倾尽所有才炼制了这一百零八具。倭国丹药炼制源于华夏,可惜没有学到精髓,后来听说通天观观主炼制长生丹,而且小有成就,暗地里骗了他,两种丹药混合,没想到练成了极品战士躯体,可惜单方没拿到,人也没收服,这一切不都是你的功劳吗?看来你就是天照大神派来阻止我们的……” 没有想到我的无意之举,给这些阴阳师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他们的阴谋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会阻止这一切,相柳可是上古凶兽,真的复活,必定会让华夏生灵涂炭。送走鬼七十二,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天黑以后向祭坛方向赶去。 黑夜是最好的掩护,再次装作阴魂,混在阴魂堆里,尽可能的往前靠拢。祭坛不过是一块平坦的沙地,四周灯火通明,中间有个小池塘,池塘里全是暗红色的血水,一只巨蟒在血池中游弋,时而潜入池底,时而立于池中,光露出血池的部分都有十几米长,一双红色兽眼不断观察着四周,随时等待猎物的出现。巨蟒带动血水翻滚,呛人的血腥味随风飘来,直冲我的脑门,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九个老者分立四周,他们全都穿着阴阳师道袍,个个脸上显露着狂热的神情,看得出很是激动。这一个怪人快步从远处跑来,到其中一个老者面前,双膝跪地,他说话的声音很低,四周都是窃窃私语的声音,我没有听到说什么,只见老者暴跳如雷,一掌把那怪人劈倒在地,魂魄都没来得及跑出来。 老者不断的下着命令,看来祭品死亡已经把他惹怒,可这里有将近两百万生灵,想找出潜伏进来的我哪那么容易。正在我心里暗暗得意,却忽略了真群乌合之众是有编制的,很快没有编制的都被找了出来,被安排在一个凹地里,少说有几千个,有这么多的倒霉鬼在,我一点儿也不慌乱,几轮排查都没有露出马脚。 就在我接受排查之时,复活相柳的事情并没有停止。眼看月上中天,九个阴阳师一发狠,一起跳进了血池,那血池中的巨蟒没有客气,一口一个吞进了腹中。一连吃了九个,巨蟒很满足,低头潜入了血池底部,没过几秒钟又冲了出来,头部晃动不止,像是想摆脱什么东西,身体上出现几个肉瘤,正奋力的往外钻着,疼的它不断的翻滚,怕打着血池里的血液,持续了几分钟,仿佛气力已经耗尽,一头又栽进池底。 血池恢复了平静,所有生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生怕错过什么。平静很快被打破,原本平静的血池忽然开始翻滚,仿佛开了锅一样,产生大量的水蒸气,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直至见底。白雾散尽,一条九头蛇站立而起,九颗蛇头全部望向天空,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云层雷光闪闪,随时都有可能落下。 这是劫云!为相柳而生的劫云!我千方百计的破坏相柳复活,本以为没了祭品后万无一失,没想到这九个阴阳师这么狠,竟然以身饲蛇,最终还是没有阻止成功。 劫云有九重,前八重只是开胃小菜,真正厉害的是第九重,那是毁天灭地的力量,无人可以抗衡,但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必死之中留有一丝生机,只要能抓住那一线生机,得到的好处也是巨大的。第一道天雷很快到来,带着天地之威直奔相柳而去,相柳抬起一个头颅迎了上去,电光将那颗头颅淹没,它的身体和另外八颗头颅虽然也有电流流动,但并没有造成实质伤害。电光消失,那颗头颅有些萎靡,最终还是扛了下来。第二道天雷还在酝酿,相柳的第二颗头颅却早早的扬起,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大吃一惊,这相柳及其的聪明,每一个头扛一个天雷,前八个天雷被八个头颅抗下,只剩最后一个,不管能不能扛得下,相柳都是赢家,哪怕只剩下八个头,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可是怎么才能阻止它,我一时拿不定主意。 眼看八道天雷已过,相柳已经立于不败之地,我心急如焚,不能这样眼睁睁看着相柳强大起来,看着酝酿中的第九到天雷,又看看精神萎靡,只剩一颗头颅扬起的相柳,我把心一横,心说道:想借天雷重生惑乱天下,有我在,今天你就别想了!招出四不像,奔着天雷冲了上去…… 第八十九章 祸不单行 相柳最后一颗头伸向天空,其余八颗垂在身下,样子及其的诡异,正准备迎接最后一道天雷,只要这道天雷落下,整个华夏无人可挡,它将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光明就在眼前,没想到头顶忽然被人挡住,相柳怒不可遏,伸头去咬,奈何根本够不到,急的它对着我一阵怒吼。 没有理会它的愤怒,此刻我头顶八卦图,眼看着天雷已经成型,狠狠的向我砸了下来。先是一阵阵酥麻,接着如针扎一样难受,巨大的压力让我喘不过来气,胸口也开始烦闷,最终一口鲜血喷出,八卦图已然失去了作用,可天雷之威不减,持续破坏我的每一寸肌肤,我几乎要昏厥,巨大的疼痛一次次又让我清醒过来,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我仰天长啸,减缓身体的压力,做着最后的挣扎。而此刻最要命的是身下四不像,它本来就属阴物,怕的就是天雷,此刻左右摇摆不定,随时都有消散的可能,他们也清楚此刻的重要性,也在苦苦的支撑。 意识开始有些模糊,我惨然一笑,这天雷还真不是我能抗衡的,我只是一个凡人,我也怕死,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依然还会选择硬抗天雷。我当然也可以选择退缩,自己是可以保命,但我的妻子,女儿,朋友,乃至千千万万的无辜百姓,自此都会陷入水深火热热之中。身为一个华夏男儿,危险时怎么能够退缩,哪怕我此刻身死道消也值了! 天雷之威已经发挥到了极致,巨大的压力不是我的身体能够承受的,发黑的身体开始寸寸龟裂,不断有鲜血渗出,整个人已经变成了血葫芦,感觉下一秒就要爆体而亡,天雷除了破坏我的躯体,三魂七魄也不能避免,三魂不稳,七魄随时都可能被逼出体外。我缓缓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该做的我已经做了,成与不成就看天意安排…… 全身都在颤抖的四不像面对天雷已经拼尽了全力,奈何天生被克制,不甘的对着天雷怒吼,此时它的脚已经慢慢飘散,逐渐了向上延伸……脚下猛然一空,我心里明白,四不像已经消散,它跟了我几年,没想到最后却因我而死,如果有来世,我与他们四个再相逢,一定把酒言欢,做一世生死兄弟。下面就是相柳最后一颗活跃的头颅,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成功阻止,但被它吃掉是必然,这样也好,连墓地都可以省了…… ………… 帝都机场,一个全身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走下飞机,走到哪里都十分扎眼,这样怪异的装束只有特殊病房才能看到,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机场,确实很吸引眼球。他并不在乎旁人的目光,自顾自的拦下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病毒研究院大门外,白色防护服离门卫五米远,正在对门卫大喊到: “请通知沈院长,就说他的学生杨天翔要见他,事情十万火急!” 门卫看到他这身装扮,哪有穿着防护服上大街的,自然把他当成了神经病,对他的话充耳不闻。那人一遍遍重复的说着,门卫就是不理不睬,他急中生智,看到路过收废品的有个喇叭,一把抢过来,对着里面就喊: “沈院长!我是您的学生杨天翔,我从米国带来一样东西,必须马上见您,此事关系重大,您赶快出来!沈院长!我是您的学生杨天翔……” 会议室中,沈院长正在开会,众人听到声音很是奇怪,不知道这杨天翔是什么人,而沈院长听到这个名字,‘噌’的一声站起来,转身快步往外走去。别人不知道杨天翔,他再清楚不过,那是他所有学生中天赋最高的一个,也是最得意的一个,毕业后去了米国,这一走就是二十多年,他有东西带给自己,恐怕这东西不简单。 大门口外,门卫和收废品的仅仅追赶着杨天翔,沈院长赶到后赶忙制止,看着一身防护服的杨天翔也有点摸不着头脑,本想上前询问,杨天翔马上摆出一个停止的姿势,嘴里说道: “沈院长,天要踏了!马上给我准备一间隔离室,要快,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具体情况等我进了隔离室再详谈!” “你真的是杨天翔?”自始至终这人都没有露面,沈院长不得不怀疑他的身份。 杨天翔摘下口罩,虽然时隔二十年,容貌有了一定变化,但大体轮廓没有错,沈院长看完点点头,马上开始安排。 隔离室外,除了沈院长带领的科学院顶级病毒专家,还有周老带领的一众安全局高层,吴启华赫然在列,看着出国二十多年的大徒弟,他眼角已然湿润。杨天翔看到人差不多到齐,开始讲述事情经过。 杨天翔在米国大学毕业后,加入一个病毒实验室,在米国,实验室都是私有,所以研究项目也是五花八门,他所在的实验室研究项目就有十多个。其中一个疯狂的病毒科学家哈里斯,潜心研究一种古老的病毒十多年,目的是用于对抗癌症病毒,结果最终培育出来一种超级病毒,哈里斯发觉这种病毒难以控制,毁了又觉得可惜,最终选择先封存起来,这本是常规操作手段,封存的路上出现差错,推车的助手边走边打电话,和另一个推车相撞,装病毒的试管破裂,那助手为了逃避责任,选择了隐瞒,灾难就此展开! 短短两周时间,整个米国已经超过两万人感染新型感冒,感染区域已经扩展至全境,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席卷全球。这种感冒无药可救,病毒腐蚀感染者五脏六腑,致使器官衰竭而亡,因此死亡人数正已恐怖的速度提升,然而这只是表面现象,杨天翔自幼师承吴启华,他却看到了另一面,那些死去的阴魂竟然也被感染,实力堪比百年厉鬼,更可怕的是,被感染的阴魂,还会继续传给没有被感染的阴魂,阴魂活人也能相互感染,如果不尽快制止,这个世界怕是就此毁灭也不是不可能。米国在这时候并没有通告全球,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选择了沉默,杨天翔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才匆匆回国。 听到杨天翔的叙述,在坐的人无不惊骇,赶紧各自回去讨论对策,然而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测,华夏反应还是慢了,病毒已经开始蔓延。大难来临,华夏儿女众志成城,面对疫情涌现出无数可歌可泣的英雄人物。 空旷无人的高速路上,一个长相清纯的小姑娘,拦下一辆拉着生蔬的货车,司机停车询问了一番,小姑娘本是休假的护士,听闻疫情严重,知道医院人手不够,毅然决然的选择奔赴前线,然而此时交通已经瘫痪,离的又远,她无法到达医院。老父亲明知道医院危险,但还是含泪支持女儿的决定,亲自开着三轮车送她到高速上。司机听完没有犹豫,带着她直奔疫区…… 这只是千千万万英雄中的一个,无数的英雄事迹每天都在发生,有这样的民族,这样的觉悟,这样的凝聚力,胜利必定属于我们。 医院外昏暗的路灯下,一个人头戴口罩,慢慢的向刚走出门口的阴魂靠近,那阴魂很是警惕,看到有人过来,悄悄上了路边马路崖,身体呈半弓状,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来人的一举一动,只等到那人进入攻击范围,给他致命一击。 来人走的不紧不慢,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自言自语说着什么,好像根本没有发现阴魂的存在。阴魂看到来人离自己不过两米距离,飞身向他扑去,没想到还没有碰到那人身体,一圈金色符文出现在眼前,鬼爪一碰到那符文,立刻被泛起阵阵白雾,刹那间把鬼爪腐蚀殆尽。 阴魂自知被骗,眼前之人是有备而来,不敢继续纠缠,转身就想跑,一把七星宝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身后,阴魂转身一跑,正好撞了上去,三尺剑锋扎进去一尺半,带着不甘的眼神,这个阴魂慢慢消散在客气中,彻底灰飞烟灭。 “老沈,今天灭了几个了?” 老沈正是沈鸣轩,只听他笑骂到: “黄继昌,你可真会捡便宜!加上这个,已经是第五个啦,你呢?” 黄继昌说道: “都差不多吧,要不是地府闭关,哪里会有这么多阴魂被感染?你说,这地府这么干,是不是早就知道有病毒感染阴魂,要不然怎么会提前闭关?” “地府肯定比我们提前得到消息,只是不声不响的关闭鬼门关,还真是不地道!”沈鸣轩愤愤不平的说道。 二人正在说话,一辆车急速向他们驶来,车上下来三个人,二人看清来人模样,黄继昌赶紧说道: “菅队长怎么也亲自出马了?这里有我们两个在,你就把心放在肚子了,保证万无一失!” 菅士杰听完后说道: “二位的实力我自然放心,只是你们已经坚持了两个星期,还是先去休息一下,由这两位暂时顶替一下。事情的严重程度我就不再重复,接下来还有重要事情要你们帮忙。” 二人也没有推辞,临走时沈鸣轩突然回头问到: “菅队长,赵闲有消息了没有?” 第九十章 战前准备 那种被吞噬的感觉并没有出现,随着又一道天雷把我击中,身体下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把我接住,很是柔软,全身的痛楚也逐渐消失,那种感觉让我很是舒畅。 我睁开眼睛,乌云已经消散,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金色的光芒,此刻的四不像全身金黄,煽动着翅膀盘旋在半空,在漆黑的夜晚格外显眼。我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发现自己全身也是金光闪闪,原本龟裂的皮肤正快速的愈合,漆黑的皮肤迅速剥落,露出里面古铜色新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丹田升起,受伤的经脉在它的横冲直撞下再次被撕裂,那疼痛还未消散,那股力量再次涌来,又修复着受损的经脉,舒爽的感觉难以言表,痛并快乐着。这是天雷的馈赠!我猛然惊醒。 成功啦!我心里一阵狂喜,经过九死一生,终于让相柳功亏一篑。看着脚下抓狂怒吼的蛇头,我开怀大笑,嚣张的对它喊到: “哈哈哈……相柳!不对,应该叫你八岐大蛇,我看你还拿什么称霸华夏!小爷我谢谢你的馈赠!哈哈哈……” 相柳又是向怒吼,气急败坏的吩咐到: “骷髅军团,给我把他碎尸万段!少一段提头来见!” 话音刚落,一片乌云拔地而起,之向我飘来,速度极快。金光还未散尽,我看不清那片乌云是什么,但肯定是会飞的。此刻的我意气风发,不知道自己现在实力成长到什么程度,正好拿他们练练手。站在四不像背上,左手搭在后腰上,右手去捋下巴上的胡须,一副高人的模样,摸到下巴才想起来,自己根本没有那么长的胡须可捋,只能摸着下巴装样子。 金光慢慢散尽,那片乌云也已经飞到眼前,这才看清楚是什么东西,骷髅军团果然名副其实,飞来的竟然是一只只骷髅鸟,小的不过十几公分,大的一米上下,看似一片乌云,实际上井然有序,它们分成无数小队,外围是最小的,越往里个头越大,最中间就是一米多的大骷髅鸟,黑压压一片,麻麻烦烦的根本不知道有多少。 蚂蚁都可以食象,这群骷髅鸟可不是蚂蚁,我也不是大象,早知道就不装了。这些骷髅鸟不知道有什么手段,就算是用鸟喙直接往我们身上撞,也够我们喝一壶的。眼看已经到近前,我吩咐四不像赶紧往南飞,双手布满雷光,对离近的骷髅鸟不断攻击,但凡被雷电击中,骷髅鸟当场爆炸,后面马上又有新的补上,想阻止它们的速度根本办不到。 慢慢我发现,这群骷髅鸟飞行很有规律,中间大鸟最先煽动骨翅,周围几只接着挥动,依次往外扩散,我虽然不明白是什么道理,但它们的速度有点不同寻常,即使最小的骷髅鸟,它煽动翅膀的频率和它的速度根本不成正比,看来想摆脱追击,只能先灭了中间大鸟,可是大鸟在最中间,我根本攻击不到。 后面还在紧追不舍,左右两边也已经出现骷髅鸟,这是想把我们包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赶紧招呼四不像,直线飞行改‘之’字飞行。看着后面遮天蔽日的乌云,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心里很是憋屈,这群骷髅鸟随便拿一个出来,我一根手指就能灭了,可面对这么庞大的数量,只有逃命的份,这要有个炮弹在中间一炸,不知道能炸死多少,肯定很解气,可惜我没有。等等,我突然想到,我没有,可师傅有,当初他曾经带着部队剿灭了李钦凑,不知道他那里有没有高射炮? 我掏出手机,赶紧给师傅打去电话,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师傅给我发来定位,让我往那里赶,他自有安排。我看了一眼地址,离那里不过百余里,以四不像的速度,半个小时就到,只是现在不能直线飞行,时间可能要长点,吩咐四不像大致方位,不断攻击着靠近的骷髅鸟,给四不像争取时间。 不知道飞了多久,就在我和四不像艰难的躲避着骷髅鸟军团,地面上缓缓升起无数的照明弹,我心中大喜,催促着四不像往照明弹深处飞去。随着照明弹的升空,无数的炮弹在骷髅鸟军团中爆炸开来。这并不是普通的炮弹,里面含有巨大的阳性物质,这些骷髅鸟根本无法承受,纷纷爆体而亡。 我和四不像已经在照明弹外围,骷髅军团接到的是死命令,自然不肯放弃,前仆后继继续向我飞来,犹如飞蛾扑火,在半空中不断的爆炸,远远望去,就想放烟花一样,很是好看。也不知道被打死多少,后面的骷髅鸟不再上前,就这样放弃了?这哪行,我还没有看够,一拍四不像,向骷髅鸟军团飞去。 来到战场前方,面对黑压压一片的骷髅鸟军团,我伸伸懒腰,慢腾腾躺在了四不像身上,那样子要多嚣张就有多嚣张。看对面没有动静,又起身打起了太极拳,我不会太极拳,只是像模像样的模仿,打几下感觉不对,挠挠头,又继续打,仿佛骷髅鸟军团不存在一样。 看着我一副欠揍的模样,骷髅鸟军团一阵骚动,左右分开,从里面飞出一只巨大的骷髅鸟,骨翼展开,足有五六米,不用问,这一定是骷髅鸟的领军人物。空空如也的鸟眼死死盯着我,一堆骨头又没有表情,我也不知道它想干嘛,就当没有看到,继续打我的太极。 这种无视的动作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骷髅鸟军团再次向我飞来,等它们快要接近时,我和四不像转身就跑。烟花再次燃起,比上一次还要猛烈,消灭了多少无法估计,但我相信绝对超过一半,这个结果很是满意。落地之后,很快有人上前引路,先是坐汽车走了一个多小时,后又改乘飞机,直奔帝都而去。 会议室里,二十多个人听完我详细的叙述,周老和紧挨自己坐着的老人对视一眼,那老者须发皆白,脸上深深的皱纹积累,略显白皙的脸庞上星星点点布满雀斑,此刻右手猛的一拍额头,脸上尽是悔恨的神情。看到他的神情,有人沉默不语,有人若有所思,有人一头雾水。这时周老说道: “算了老朱,当初放走那九个孩子,是我们大家的决定,虽然他们现在成了祸患,但事已至此,你又何必耿耿于怀!” 老朱?这人竟然是特别行动办公室的创始人朱老!朱老名气虽然比不上周老,但实力绝对在周老之上。这时,站在朱老另一侧的老人也说道: “老周说得不错,这九个孩子走到这一步,我们确实始料未及,是我们低估了倭寇的隐忍程度,这个责任大家都有份,当务之急是讨论如何解决,这才是重点!” 说话的人我虽然不认识,但依他坐的位置来看,应该是三把手,也是山东姜家当家人姜文成姜老爷子,姜家先祖可追溯到先周时期的太公望,也就是封神的那位姜太公姜子牙,传闻五行旗和斩仙飞刀一直传承到现在,姜家在华夏没人敢去招惹,当初要不是姜家的加入,安全局办公室也不会迅速的成长起来。 他们的对话我完全听不懂,于是轻声询问师傅,师傅小声说道: “你看到的九个倭国人,曾经是阴阳师在漠北决战中的幸存者,当时这九个人,最大的才十四岁,最小的十二岁,阴阳师的所作所为虽然令人发指,但这九个毕竟是孩子,所以没有对他们赶尽杀绝,当时那里是敌占区,经过商议后,就让他们自生自灭了,没有忍心下杀手。” 没想到还有这么个小插曲,朱老并不是婆婆妈妈的性格,状态很快就恢复如初,经过商议,开始调兵遣将。将近两百万的战力,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虽然现在各地都在消灭感染阴魂,人手严重不足,经过一个多月的交手,对付这些感染阴魂已经有了成熟的应对方法,朱老决定,调集华夏所以三十岁以上的修道者,全部于戈壁滩外围集结,诛魔部队十万人火速赶往前线,密切关注相柳的动向。 本来我并不在召集范围之内,但那里的情况只有我了解,也跟随着一众大佬赶到了戈壁滩外围,全国调集人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我们只能在这里等待。刚到第三天,第一批人赶到,看着走在最前面的熟悉身影,我一脸懵逼,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我不想认的父亲-黄耀天。他快步走到周老面前,单膝跪地说道: “老师,弟子这些年虽然竭尽全力,也不过招揽了两千余人,现在全部带来,实在有负老师重托,望师傅责罚!” 周老笑眯眯把他搀起来,嘴里说道: “你已经做的很不错啦,这些年,有不是你把这些叛逆恶徒收拢起来,华夏大地不知道还要增添多少冤魂,你功不可没!”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直以为弑神殿收这些恶人,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周老布的局。寒暄过后,他走到我面前,对我说道: “怎么,还不肯原谅爸爸吗?” 我张了张嘴,始终叫不出来,虽然我知道了真相,对他的所作所为有些佩服,可他抛弃我也是真的,我一时很难接受。看我没有说话,他尴尬一笑,从怀里掏出了驱火扇放在我手里,拍拍我的肩膀,转身向远处走去。 我拿着驱火扇,看着他的背影,眼睛已经湿润,那两个字在喉咙中不断翻滚,始终没有喊出来…… 第九十一章 阴谋背后 半个月后,各地修道者基本到齐,总数超过五万,其中还有不少熟人,除了河北的同行,木雅,巫王,蛊王,木清,木深,胡家姐妹都来了。大家围坐一起,都讲着各自的故事,气氛很是融洽,然而一个逃不开的话题还是被提起,当我说出对方最少有两百万时,众人沉默了,十五万对两百万,胜算在哪里? 他们没有见识过除魔部队的恐怖,自然没有信心,我讲起了剿灭李钦凑的事情,众人还是将信将疑,必定没有亲眼所见,现代武器最多只能消灭实力低下的阴魂,小妖,普通僵尸,能不能对实力强悍的厉鬼,大妖之类有伤害,都持怀疑态度。正在问想法设法给他们打气,有卫兵前来,说是周老叫我过去,我不敢耽搁,随他快步走去。 战前指挥部内坐满了人,我认识的没有几个,周老让我说了一下相柳及其属下的情况,等我说完,底下窃窃私语,特别是说道估计有两百万万时,更是惊呼一片。接下来就是商量应对方法,仔细研究作战方案,直到夜里十点多还没有散会,这是一场生死之战,我们根本输不起,各个细节,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都一一进行了讨论。 大家还在激烈的讨论,一声枪响打断了所有人谈话,紧接着就是密集的枪和炮声,众人大吃一惊,一个个都愣在当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电话声响起,朱老赶紧拿起了电话,虽然他没有说话,但凝重的表情已经说明有大事发生。放下电话,朱老说道: “前哨打来电话,一群妖魔鬼怪从四面八方涌来,驱魔部队已经交上了火,我们的士兵不是修道者,他们只能依靠手中先进的装备,进行远程打击,靠近的歪门邪道还要靠各地修道人士,各位马上回到各自阵营,将人手分成四组,四组人轮番上阵,务必歼灭来犯之敌!” 接到命令,众人纷纷赶往各自阵营,我也随师傅赶往河北阵营驻地,第一波自然少不了二师兄和我。行进的路上,二师兄把手搭在我肩膀上,嘴里说道: “大师兄回来了,你知不知道?” 我一愣,以前二师兄曾经多次告诫我,不要在师傅面前提大师兄,现在师傅就在旁边,不知道他是怎么了,这个时候问我这个,嘴里回答道: “不知道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没见过大师兄,他回来了?他去哪了?” 二师兄神秘一笑,说道: “大师兄大学毕业去了米国,当时师傅还以为他崇洋媚外,现在他不仅回来了,还立了一大功……” 二师兄还想往下说什么,师傅好像有些挂不住,干咳了两声说道: “两个小兔崽子说什么悄悄话,赶紧去支援前线!” 我和二师兄相视一笑,脚下步伐也跟着加快起来。 照明弹不时的打上天空,地面上白花花一片,各式各样的骷髅骨架,竟然是骷髅军团,无数的骷髅齐头并进,正奋力的奔跑,骷髅与骷髅之间间隔不大,毫无章法可言,一炮打过去,立刻掀起一大片,没被炮火击中也好不到哪去,不时有骷髅被子弹击中倒下,被后面的骷髅踩踏,很快就被踩成一堆烂骨,即使只剩一颗骷髅头,也会在地上翻滚着继续前进。师傅观察良久,很快发现骷髅弱点,对一个军官说道: “传令下去,目标骷髅眉心!” 随着命令的传达,骷髅军团前进的步伐开始迟缓,无数的骷髅被正中眉心,瞬间不再动弹,倒地的骷髅绊倒后面跟进的骷髅,还不等爬起来,又被后面的踩到。骷髅军团虽然数目庞大,但毫无军团作战经验,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在原野上奔跑,无疑是一个个活靶子,根本接近不了我方阵地。 看着不断倒下的骷髅,我很好奇,当初追我的骷髅鸟军团哪里去了?眼前这些骷髅一看就是些小角色,被当成炮灰在用,如果真是总攻,骷髅鸟军团没有理由不参加,这样不计后果的送人头,很有一丝阴谋的味道。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师傅,他一脸凝重,盯着战场沉思了一会儿,马上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儿一家直升机飞过头顶,直奔骷髅军团后方飞去,还没等穿过骷髅军团,直升机摇摇晃晃,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就掉落了下去。阻止直升机侦查后方,这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俗话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现在明知道是个阴谋,可完全不清楚,想防备都没有方向。 “师傅,我想去骷髅军团后方看看!它们肯定有很大的图谋,不看一看我心里不踏实。” 师傅转头看着我问到: “你一个人去?有多大把握?” 我招出了四不像,跟他交流了一下,四不像变成了一匹高大的骏马,跨上马背,对师傅说道: “有逍遥郡君在,我有十足把握,实在不行还有凌云郡君,上次骷髅鸟军团就没有追上我们,你就放心吧!” 师傅点点头,算是默许,我一拍马头,奔着骷髅军团就冲了过去。逍遥郡君只管一路狂奔,我则双手布满雷电,对着眼前的骷髅狂轰,但凡被我雷电碰到,这些骷髅瞬间四分五裂,即使有一两个漏网之鱼,逍遥郡君根本不放在眼里,直接用身体碾压过去,变成一个个零件散落四周。 一人一马犹如一把尖刀,在千军万马中生生撕裂开一个口子,一口气跑出二十多里。前面已经没有了骷髅踪迹,一路跑来,我没有发现一个有实力的骷髅,冲击基地的是炮灰无疑,真正的大鱼就在前面,收好逍遥郡君,我又扮成阴魂,一边快速行走,一边仔细观察四周动静。又前行一段距离,爬上一个小土坡,眼前的景象让我大吃一惊。 昏暗的月光下,无数巨大的骨架屹立在空旷的原野上,这些骨架小的都有三四层楼那么高,只是一堆骨架,生前是什么生物无法得知,每个高大的骨架四周,都有十几二十个左右特殊骷髅,之所以说是特殊骷髅,是因为它们每一个外面,都有零散的骨头组成的盔甲,而那些高大的骨架,正一个个把这些特殊骷髅叼在嘴里,然后用力的甩出去,这一甩起码有上千米距离,远处还有源源不断的特殊骷髅跑来。 它们在干什么我不得而知,仔细观察良久,我猛的惊醒,这些高大的骨架充当了投石机角色,它们在战场外围一站,把这些特殊骷髅一个个抛进我们的阵地,那后果不堪设想。醒悟过来的我赶紧给师傅发了定位,让他十分钟后来个齐射,把这些抛石机彻底消灭。关上手机屏幕,我本想往后退,忽然发现地上怎么没了自己的影子,前面一个细长的影子正往下砍来,想都没想,赶紧向旁边滚去。 一只晶莹剔透的骨刀,狠狠的落在我刚才的位置,砸起一片尘土。我翻转过来身体,这才发现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三个骷髅,这三个骷髅骨头呈现半透明状,好像玉质的一般,在月光的衬托下,显得晶莹剔透,眼中闪烁着红色光芒,很是诡异。一击不中,那骷髅疑惑的看了看我,好像不明白我是怎么躲过去的,抬起骨刀又向我砍来,我不敢怠慢,顺势又翻转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 骷髅不比其它妖魔鬼怪,它们的交流方式特殊,不能说话,也不能用肢体表达,因为它们根本没有血肉,更没有眼睛,究竟怎么交流的外人不得而知。但上次骷髅鸟军团撤退时,那么远的距离都能接到撤退命令,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大批的骷髅将我包围,必须要速战速决。眼看第三刀就要砍来,我果断拿出驱火扇,对着眼前这个骷髅就是一扇,看着起火点骷髅,另外两个没有理会,一左一右提着骨刀就是一顿乱砍。 两个骷髅速速快,刀法也是相当凌厉,我的驱火扇竟然没有施展的空隙,被它们死死缠住,不能脱身。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心里越来越急,只有十分钟的时间,不能尽快拿下它们,自己也会凶多吉少。还没摆脱两个骷髅,又有大批的骷髅赶了过来,这些骷髅骨头暗黑,眼中冒着绿光,看样子没有和我动手的骷髅厉害,但也不是前面炮灰可以比的,它们没有上前帮忙,在外围形成一个包围圈,把我围在了正中央,这下完了,想全身而退恐怕难了。 正在我万分焦急之时,更糟糕的神情发生了,一阵破风的声音由远及近,速度极快。我心中暗道不妙,巨大的爆炸声响起,震天的响声让我瞬间失聪,大地开始颤抖,剧烈的震动让我不能站稳身形,一屁股跌坐地上,爆炸中心虽然离我不近,但巨大的气浪紧跟其后,我虽然坐在地上,还是被吹出数米,从土坡上滚落下来。那些围攻我的骷髅更惨,本来身体就轻,被气浪一下掀起十几米高,随着气流飞向远处。 第一发炮弹只不过是校准弹,后面才是真正的大餐,顾不上身体的疼痛,我招出了逍遥郡君,能不能逃出生天,就看逍遥郡君的表现了…… 第九十二章 安全返回 逍遥郡君带着我一路狂奔,身后爆炸声此起彼伏,值得庆幸的是,前面没有炮弹掉落,我们终于死里逃生跑了出来。眼前又出现新的难题,那就是怎么回去,飞是不敢,上空全是炮弹,一不留神撞上可不是开玩笑的,直接杀回去也不行,密集的火网正在收割骷髅军团,被流弹打中的几率极高,思虑再三,我最终决定去其他方向看一看。 跑了十几里出来,骷髅大军已经不见踪影,登高远眺,远处鬼影晃动,应该到了鬼域的范围。想想这些年,和鬼域打交道最多,前不久还灭了护法玄天,谁叫鬼域最好混进去呢,我嘿嘿一笑,既然来了,不进去探点消息都对不起它们。 鬼域有阴魂八十多万,有没有全来我不清楚,想打探消息,首选是它们的老巢,这么大的范围,想找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前面发现一所小房子,绿油油的鬼火在四周时隐时现,看样子是个重要人物的住所,我小心翼翼的靠近,眼看就要靠近门口,门却突然打开,两个老鬼嘴里说着话往外走着。 “还有一个小时,骷髅军团就能杀进基地,也就是我们全面进攻的时候,我先回去准备一下,老兄也该准备准备了。” “没有什么好准备的,早已经布置好了!” 真是冤家路窄,出来的正是玄武和玄魁,事发突然,我根本来不及躲避,和他们两个撞个对脸,玄武最先说话: “我怎么看着你小子有点脸熟,是不是在哪见过?” 我心里虽然发慌,表面却不动声色的说道: “小的当过您的卫兵,自然看着眼熟,现在小的还有任务,不敢打扰两位护法大人!” 玄武疑惑的看看我,嘴里说道: “哦!是这样,你先去吧!” 我赶紧转过身,心里噗通噗通跳个不停,捋了一下心口,就准备离开,没想到玄魁这时候突然开口: “不对!小子别走!我怎么看你像是通天观上你个多管闲事的小子,你转过头来!” 听到他的话,我懊恼不已,还是没有躲过去,驱火扇拿在手中,也没有转身,等着他们两个上前来。两个老鬼见我不回头,心里更加怀疑起来,感觉到已经到我身后,我猛的回头,驱火扇也跟着扇了出去。没想到两个老鬼根本没在一起,前面的玄武正被扇风扫到,太阳灵火瞬间把他包围,发去凄惨的鬼叫声,而玄魁离得有点远,躲过了一劫。 看着起火点玄武,玄魁仰天发出一声鬼啸,在寂静的夜空不知传出多远。我暗道不妙,这家伙在向外面传递消息,我想阻止已经办不到,冲着他连扇数扇,但玄魁已经有了防备,几次都没有扫到他,只能收了驱火扇,和他近身搏斗。玄魁实力不弱,但和现在的我比还有不小差距,没几个回合就被我收进了封鬼带中,而四面八方已经有不少鬼影晃动,再不走恐怕会被包围,我不敢怠慢,放出逍遥郡君,开始向前线狂奔。 真正全力奔跑中,我忽然觉得空气有点冷,冷的有点不正常,回头一看大吃一惊。不知道什么时候,后面一团黑雾已经跟了上来,而且速度比逍遥郡君还快,我们和他之间的距离正在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就这速度,对方实力绝不在我之下,是不是鬼域域主我不敢肯定,我赶紧倒骑在马背上,双手布满雷电,对着那团黑雾就是一顿狂轰。 黑雾速度有所减缓,可我的危机并没有解除,现在我正顺着鬼域大军前行,只要一停肯定被包了饺子,这黑雾又紧追不放,想摆脱他几乎不可能,我一边攻击,一边思索着对策,这是那团黑雾忽然说道: “放了玄魁,否则把你碎尸万段!” 这种威胁我听得多了,相柳也想把我碎尸万段,可结果我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只是对他的身份很好奇,于是问到: “你是谁?难道是鬼域域主?” 那黑雾冷哼一下说道: “就凭你?还不配域主亲自出马,我左指挥使足以!” 我去,这个实力竟然不是域主,想想也是,五姐和青衣的实力摆在那,和她们平起平坐,眼前这黑雾确实还不够格,要是换她们两个追我,我根本跑不掉。想到五姐和青衣,我瞬间有了主意,黑影和逍遥郡君速度太快,其它阴魂根本追不上,想到这,对着前面喊到: “凌云郡君!现在就看你的了!” 奔跑的逍遥郡君听到后,两肋迅速长出了羽翅,随着羽翅的挥动,马身慢慢变成了鹰身,一只体型巨大的雄鹰冲天而起。飞在半空中,没有了其他阴魂的威胁,看着紧跟而来的黑雾,我豪气冲天,对他说道: “想要玄魁?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说完,对着黑雾猛攻。看我不在逃跑,黑雾慢慢消散,一个身穿道袍的老者显现出来,只见他一头白发盘于头顶,一只古朴发簪插入其中,脸色没有阴魂那种苍白,反而红润细腻,一尺多长的银白胡须飘在胸前,站在半空中,说不完飘逸,道不尽的洒脱,活脱脱一个道骨仙风的世外高人。 道鬼!这是我心头的第一想法,从他身上,我感觉到了和扶风相似的气息,扶风可以硬钢黑无常,还不落下风,可见道鬼的恐怖,眼前这位不知道有没有扶风的实力,我不敢大意,打起十二分精神和他斗了一处。 这个左指挥使一招一式都十分洒脱,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我的攻击被他一一化解,看着是那么的随意,让我觉得他是那么的游刃有余,心里不免有些心虚。今天是遇到硬茬子了,他竟然能化解我打出了雷电,让我吃惊不已,雷电是阴魂的克星,他是怎么做到的?这超出了我的认知,我还真不信邪,又是一道雷电打出,看着他袍袖一甩,又把雷电收了进去,嘴角微微的颤抖让我不经意间发现,心里顿时才明白过来,他不是不怕,只不过是打肿脸充胖子而已,目的就是在心理上给我施压,让我产生错觉,觉得没有可能打过他。 想明白了怎么回事,我终于放开了手脚,对着他就是狂轰乱炸,数不尽的雷电不要钱一样砸向他。他开始还在不断的化解,慢慢有些吃不消,左右躲闪起来,我看到后不禁嘲笑到: “你倒是继续用你的道袍收啊,怎么开始躲了?这可不像刚才的你,受不了了?不在装了?” 他脸上黑了下来,低声怒喝到: “原来你早就发现了,竟敢戏耍于我,当真留你不得!” “风大,小心闪了舌头!”我嘴上继续嘲笑到。 可能是被我气到,那种飘逸洒脱的形象一去不复返,由防守转向了进攻。雷电有个致命的弱点,两次进攻之间有个蓄力阶段,抓住这个弱点,道鬼正一步步向我逼近,看着我惊慌失措的表情,他一脸的阴笑,殊不知我也是装的,看他已经靠近,迅速掏出驱火扇,对着他就扇了过去。道鬼虽然没有见识过驱火扇的威力,但毕竟见多识广,经验老道,看着道袍起火,没有丝毫犹豫,果断舍弃道袍,身形跳出老远,看着一点点化成飞灰的道袍,他气急败坏的说道: “我的道袍……那可是宝贝……你……” 我才不管它是不是宝贝,没有烧到他本体,也有些懊恼,嘴里说道: “就差一点点,可惜了,你放心,下次就不单单是一件道袍那么简单了!” 说完,吩咐这凌霄郡君就向道鬼飞去,另我没想到的是,失去道袍的道鬼无心恋战,转身就往回跑。我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俗话说‘穷寇莫追’,后面还有大批的阴魂,转身向基地飞去。 阴魂大军和骷髅军团不一样,它们的行进速度要快的多,已经攻到防御工事外围,和修道者打在一处。我不敢继续飞在天上,谁知道那个不长眼的会不会给我来一梭子,那就得不偿失了,落地后招唤出逍遥郡君,横着奔跑在战场上,手里驱火扇不断挥舞,那些阴魂挨着就死,碰着就亡,这些阴魂本来就是乌合之众,奔跑起来毫无章法,大火一起,又有很多阴魂自己撞进火海,使火势更加强大,太阳灵火对上阴魂,就想火上浇油一般,把后面赶来的阴魂阻挡在外。随着时间的流逝,整个阴魂大军战场,被我生生截成两段。 我的举动早已引起基地的注意,等我赶回时,前面大部分阴魂已经被消灭,战斗暂时告一段落。我把玄魁交给了朱老,一旦有了他的供词,相信会给战局带来不小的助力。回到师傅身边,这里的战斗早已经结束,就在炮轰骷髅军团后方不久,骷髅军团就撤退了,现在正在补充物资,随时准备下一场战斗。 直到天光大亮,骷髅军团也没有再次进攻,我抬头看看天,太阳没有如期而至,黑压压的云层让人有种压抑的感觉,这里是茫茫戈壁滩边缘地带,长年不下雨,这厚厚的云层不知道预示着什么…… 第九十三章 二战相柳 指挥所内,朱老正指着卫星云图说道: “从卫星检测可以看出,这团黑云从这片区域形成,以极快的速度飘到我基地上空,将这一带变成了死域,这样一来,这群妖魔鬼怪随时都可以对我们发起进攻,现在妖域和尸域已经群龙无首,两位域主已经回归,重点防御鬼域和骨域,虽然暂时少了两域威胁,根据妖姬和青衣诉说,这群妖魔鬼怪依然有一百八十万之众,各位要小心应付才是。根据小赵闲汽车的定位,加上卫星检测到的情况,基本可以肯定,相柳并没有到前线,而是一直在原地未动,因此我有一个大胆的计划,我称之为‘斩首行动’!” 底下开始窃窃私语,有个人开口说道: “朱老直接吩咐就行,干什么只要您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很多人开始附和起来,会议室内马上变得热血沸腾。 朱老一脸严肃的说道: “我的计划是深入敌后,把相柳彻底消灭,能不能回来,我不敢保证,所以去的人选,我不能指派,况且,这里也需要人手守卫!” 相柳有九个头,去的人也分成九组,经过一阵商议,朱老,周老各对付一个,师傅和黄耀天各一组,木深木清各一组,五姐和青衣各对付一个,剩下一个人选却陷入了僵局,想去的人很多,一时之间难以决断。这时天师府的张真人站起来,把一块令牌交道身边一人说道: “师弟,天师府从现在起交到你手里,即可起,你就是天师府的当家人,望你不负所托,将天师府发扬光大!师兄就此别过!” 那道人没有接令牌,嘴里急切的说道: “师兄!要去也是我去才是,怎能让你去犯险,这是师弟的罪过,这个事情我不能答应。” 张真人一脸严肃的说道: “师弟虽然实力尚可,但与我相比还有一些差距,只有我去才能有一线生机,好了,不要再推辞,这事就这样定了!” 道人还想说什么,张真人一转身,对着朱老说道: “朱居士,贫道可有资格阻挡一个?” 朱老感紧说道: “张真人亲自出马,此行又多了一层保障,求之不得!” 不管是实力还是资历,没有人敢和张真人比,人员就此定了下来,留下了的人同样不轻松,十五万对阵一百八十万,稍有不慎就功亏一篑,从骷髅军团昨晚表现,加上玄魁的招认,这群妖魔鬼怪并不是莽夫,还懂得用计谋,实在马虎不得,姜老留下来主持大局,也感觉压力山大。 确定下来的九个人都在各自准备着,我鬼使神差的走到黄耀天的住处外,看到门外徘徊的我,黄耀天走了出来,微笑的说道: “怎么?担心我的安危?放心吧,以我的手段,自保没有问题。” 我心里有很多话想说,但就是说不出口,支支吾吾半天才蹦出几个字: “万事小心!” 他一脸的欢快说道: “好,我知道了,你这才虽然只是带路,切记不能在那里逗留,我可听说,你几次死里逃生,这可不行,以后可不要再以身犯险,让我为你担心!” “知道了!”想说的话就是说不出口,脸憋的通红,只能尴尬的走了,我很想叫出那两个字,在知道他的弑神殿不是真正的邪恶势力时,心里已经原谅了他,但那两个字从来没喊过,我始终喊不出来。来到师傅的住处,师傅正和二师兄交代着事情,看到我的脸色发红,已经猜到我去了哪里,问到: “见过他了?” “嗯!去过了。”我点点头说道。 “你们师兄弟三个,对你我关心的最少,那时正赶上担任除魔部队的教官,你没有怪为师吧?”师傅面漏愧色的说道。 “师傅怎么这么说?您从小把我收养,虽然和您聚少离多,但在我心里,您是我最亲的亲人,还没有报答您,怎么还会有怪您的念头?” 师傅听完眼眶有些湿润,嘴里说道: “好孩子,没有怪罪我就好,从小到大,三个徒弟里,你是最让人省心的,从来没有和我抱怨过什么,你心思重,我还担心你对我不满……听你这么说,为师很是欣慰!还记得小时候……” 师傅说了很多我和二师兄小时候的囧事,三个人都沉浸在回忆里,时不时发出开心的笑声…… 在螺旋桨的轰鸣声中,三架直升机穿过浓雾,向相柳老巢驶去。围攻基地的妖魔鬼怪中,并没有怪人出现,那些怪人可是会飞的,直升机如果直接飞过去,半空中遇到怪人攻击可不妙,看到我的汽车后,直升机又飞了一小段,把我们一行十人放下。再往前走需要我带路,凭借着记忆,快速穿行半个多小时,终于发现怪人的身影。 曾经不可一世的怪人,在我们十人面前如蝼蚁一般的存在,脚步都没有丝毫停留,犹如一阵狂风吹过,地上全身怪人的尸体,解决完这群杂鱼,相柳闻着血腥味出现在众人面前。半个多月没见,相柳已经没有一丝当初的狼狈模样,相反比原来更加高大,也不知道它是用什么方法复原的。 人群中看到我的身影,相柳怒不可遏,直奔我而来,九个声音同时响起: “可恶的小子!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根本无视其他人都存在,晃动着巨大的身躯向我爬来,对我的恨意可见一斑。我知道它恨我恨的要死,但对付它,我不是主力,九个人分九个方位,把它拦截在了半路。面对九人的攻击,相柳凭借身体的强横丝毫不惧,坚硬的鳞片没人能够破开,众人各施手段,攻击看似强大无匹,实际上毫无建树,打在它身上还不如挠痒痒。相柳一边应付着九人攻击,还时不时用它那巨大的尾巴向我扫过来。 众人的战斗我无法参与,贸然去帮忙恐怕会适得其反,看着时不时扫过的蛇尾,我心里有了主意,掏出驱火扇一顿猛扇,无往不利的驱火扇,在相柳面前丝毫没有起到作用,太阳灵火也没能破开它的鳞片,但高温同样让它不舒服,那阴毒的眼神已经告诉我,它也不好受。虽然收效甚微,好在不是毫无用处,我扇的更起劲,相柳终于吃不消,尾巴不敢再主动袭击我,既然它怕了,我自然不肯就此罢休,死追它的尾巴不放。 传说相柳喷出来的水比洪水还厉害,又苦又辣,吃了就会送命,因此,这种水泽连禽兽也不能生活,但眼前这只没有那么恐怖,也许是因为没有渡劫成功所致,但那尖尖的獠牙并不是摆设,偶尔也有毒水喷出,落地后泛起一片白色泡沫,鹅卵石顷刻间化成黑色液体看来毒性也是不小。面对我的穷追不舍,相柳开始转动庞大的身躯,九人开始随着它的转动而转动,破不开它的防御,一切攻击都是徒劳,转来转去根本毫无意义,后来干脆原地等着它的头颅。这时周老喊到: “大家密切注意相柳动向,寻找它的弱点,只要找到它的弱点就好办了!” ………… 基地内外灰蒙蒙一片,能见度不足十米,除魔部队的头盔好在有夜视功能,虽然有浓雾受到一些影响,但总体对前方还不至于变成睁眼瞎。谁也没有想到,浓雾上面,已经有无数骷髅鸟飞来,每一个骷髅鸟脚下都悬挂一个骷髅骨架,悄无声息的飞到基地上空,将一个个骷髅骨架投放了下去。 基地乱作一团,无数妖魔鬼怪又从四面八方涌来,看来它们想里应外合,一举拿下基地。姜老一面指挥预备队清理基地里的骷髅军团,一面命人把五展小旗插在防线四周。毫不起眼的五展小旗刚插完,原本浩浩荡荡杀过来的妖魔鬼怪,顿时失去了方向,在基地外围乱窜,就是不肯往基地里冲,除魔部队火力全开,对着它们玩命扫射。 ………… 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相柳的弱点始终没有找到,而九个人都不同程度的挂彩,面对相柳坚硬的鳞片,颇有一些狗咬刺猬的感觉。两个多小时已经消耗了大半体力,而相柳丝毫没有疲惫的神态,众人焦急不已,这样下去,相柳完好无损,自己一方恐怕就要先趴下。 眨眼又是一个小时过去,相柳的弱点还是没有发现。变身的木青动作已经大不如前,一个没注意,被相柳的一颗头颅顶翻在地,还不等他站起来,那颗蛇头顺势一张嘴,把木青活吞了进去。两边的朱老和木深都没有来得及救援,眼睁睁看着木青命丧蛇口,木深双眼通红,对着眼前的蛇头就是拳打脚踢,发泄着心中的悲痛。 吞了木青的蛇头刚要去咬木深,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竟然开始呕吐,用力晃动着蛇头,看样子十分的急切。我正在向它奔跑过去,看那蛇头不对劲,脚步一下停了下来,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不可一世的蛇头从里面爆炸开来,蛇头被炸飞出去,落地后不忘挣扎几下,最终无力躺下。 第九十四章 惨胜相柳 “木青……” 谁都没有想到,木青在最后时刻会选择自曝,与蛇头同归于尽,喊着他的名字,每个人都悲愤不已。木深没有开口说话,对天嘶吼一声,手底下攻击不断,根本没有防守,一味的进攻并没有丝毫作用,没有几个回合,也被蛇头一口吞下。 “木深不要……” 这一刻我才明白,木深为什么没有防守,看着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师弟殒命,木深没有悲伤,毅然选择了与木青同样的做法,随着爆炸声响起,又一蛇头被炸飞。少了两个蛇头,相柳的攻势明显减缓,朱老疲惫的神情,好像看到一丝曙光,一边进攻,一边说道: “老伙计!你我相交七十余载,一个甲子都过去,我都感觉没有处够,来世我们再做兄弟,老哥先走一步!” 说完,不等周老回话,纵深一跃,主动进了蛇口,蛇头没有犹豫,一口吞了下去。随着爆炸声响起,第三个蛇头覆灭。 “朱老!”我没有想到连朱老也选择了这条路,他一辈子都在为华夏操心,亲手组建除魔部队,最后为了华夏,选择捐躯卫道,实在让人钦佩。周老刚才并没有阻止,我预感到不妙,赶紧看向周老,只见眼眶已经湿润,嘴里说道: “老哥哥真不讲义气,说走就走,七十余年的感情,怎么可以扔下我一个独活,一个人走多寂寞,我来陪你!” “周老不要……”我声嘶力竭的大喊着,可周老好像没有听见一般,纵身一跃也进了蛇口,随着蛇头的飞起,周老也是尸骨无存。周老一辈子没结婚,心思全放在华夏安宁上,只身闯倭国,为周老的计划保驾护航,可以说功不可没,特别对我指点迷津,我和他有种说不出的感情,他的选择让人肃然起敬。 相柳外表没有弱点可循,随着四人的陨落,剩下五人也受到了感染,张真人突然大笑到: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快哉!我天师府屹立千年不倒,岂有贪生怕死之辈!做此等轰轰烈烈的大事,我无愧先祖!” 说完,随着朱老周老的步伐,慷慨赴义。张真人临危挺身而出,来之前就已经交代好后事,不愧为一代宗师,面对死亡毫无惧色,实在让人钦佩。转眼间五个人相继自曝,相柳剩下的四个头颅也开始发狂,剩下的四人脸上除了悲愤,更显现出决然的神色, 这时黄耀天突然说道: “闲儿!不管你认不认我这个父亲,血缘关系是无法改变的,这辈子我亏欠你们母子太多,看来只有来世再做补偿……” “爸……爸!不要……不要丢下我……”我已经猜到他要做什么,那难以启齿的两个字终于脱口而出,头摇的像波浪鼓,身体开始往他那边奔跑。 “好……好……好!你终于肯认我了,这一天我终于等到啦……闲儿,记住!善待你的兄弟姐妹……” 不等我跑到跟前,他也主动跳进了蛇口,爆炸声响起,身上沾满了相柳的血液,看着飞起蛇头,我就这样失去了父亲。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也做过很多错事,黄靖远也是他的儿子,只不过被他养成了纨绔,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虽然无法决断,但对我一直还算不错,只是我心里有气,一直都不肯原谅他。刚刚才接受了他,没想到转眼间天人两隔,子欲养而亲不待,悔恨的泪水如泉水般涌现。 “啊……” 飞身跑到蛇头跟前,发疯似的捶打着蛇头,宣示着心中的悲愤,泪水迷糊了双眼。 “乖徒弟不要伤心!这条路是我们自愿选的,无怨无悔!男子汉大丈夫,要活的顶天立地,才不枉此生!河北一和堂,以后就靠你们师兄弟三人发扬光大了,为师先走一步!” “师傅……”刚刚失去了父亲,师傅如今也要走上这一条路,一天之内失去两个至亲,我不能接受,起身向师傅跑来。 “嘭……” 我无力的跪在地上,师傅从小把我收养,那会儿为了给我一个好的生活环境,经常让比我大十多岁的二师兄看着我,自己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的到处斩妖除魔,他这一辈子看似铁血无情,只有我和二师兄才知道他柔情的一面,看着生病的我们,抱起来跑了十几里,慌乱中忘记了还有出租车的存在。是他从小给我立了一个好榜样,直到嫂子入门,他才和我们聚少离多,看着他的陨落,往日种种浮现眼前,让我痛不欲生。悲愤之余也激发了我的血性,不能让他们的血白流,相柳必须死!擦干泪水,掏出驱火扇,飞身跃起,对着相柳那光秃秃的七个脖子就扇了起来。太阳灵火带着我满身的愤怒,正中相柳的伤口,没有了鳞片的保护,血肉很快起了大火,一点点顺着脖子往里面烧去。 此时的相柳已经感觉到了危机,青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跳进了蛇口,有了前车之鉴,相柳不敢把她一口吞下,用那细长的蛇舌用力顶着青衣,防止她进到腹中。青衣双脚站在蛇头口中,双手抓住它的毒牙,用身体当支持,让蛇头无法闭嘴。毒牙上的毒液慢慢渗出,开始侵蚀青衣的双手,没过多久,她的双手已经变成了黑色,顺着双臂不断往下延伸。 五姐本想也学其他人一样慷慨赴死,但相柳已经怕了,死死咬住她的一条胳膊,就是不肯松口,一猫一蛇陷入了僵持状态。 青衣此刻情况很不妙,毒液已经侵入身体,明显有些站立不稳,我发现了她的状况,飞身跑到青衣身后,一手抱住她的腰,以脚当转轴,转身把她抱出蛇口,身体继续旋转,不等蛇头闭嘴,驱火扇已经挥出,在蛇头嘴里燃起了大火。 相柳吃痛,蛇头摇摆起来,这可苦了五姐,手臂被咬住,又不断的晃动,这条胳膊怕是保不住,五姐慌乱中用剩下的兽爪不断攻击,身体的晃动,缩短了兽爪和蛇头眼睛的距离,蛇眼被兽爪一爪刺了进去,剧烈的疼痛让蛇头晃动更加剧烈,五姐胳膊最终被咬断,身体被甩了出去。 相柳无心再战,摆动着巨大的身躯,晃动残存的两颗蛇头,开始迅速逃跑。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我岂能放它逃走,放下青衣,看了一下她的情况,现在已经陷入昏迷,我不知道这样才能救治,只能先把她放好,顺着相柳逃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来到一个山洞洞口,相柳巨大的身躯已经把洞口堵死,只剩下少半截身体漏在外面,一动不动。我小心翼翼走到跟前,看着这半截躯体,不知道相柳是死是活,手一碰鳞片,整个躯体轰然倒塌,砸起一大片灰尘。 七个人尸骨无存,换来相柳的覆灭,这个代价有点大,双膝跪地,往战场拜了三拜,青衣和五姐情况很不妙,顾不上悲伤,我招出凌云郡君,带着两人急速往基地飞去。 我刚刚飞上半空,身后破空声不绝于耳,转头看去,黑压压的骷髅鸟军团已经起飞,在我身后紧追下来。没想到这里还有骷髅鸟存在,凌霄郡君带我一个人还勉强飞的过骷髅鸟,加上青衣和五姐,想摆脱它们势比登天。青衣生死不知,五姐断了胳膊,跑又跑不掉,只能一战。 驱火扇没有这么远的距离,我双手举天,雷光勾动天上白云,不多时白云不断汇聚,很快乌云密布,双臂的雷光更加紧密,我蓄势待发,等着骷髅鸟军团的到来。轰隆隆的雷声让骷髅鸟惶恐不安,但依然死追不放,眼看就要到我身前,恐怖的雷光顺势而下,无数的雷电砸向骷髅鸟军团,只片刻时间,半数的骷髅鸟粉身碎骨,只有后面的离得远,才幸免于难。 做完这一切,我不敢耽搁,继续往前飞去。本以为可以震慑住骷髅鸟,没想到看我远去,剩下的骷髅鸟再次追了下来,只是不敢大面积在一起,分成无数小队,分散向我飞来。这群骷髅鸟实力不强,却让人烦闷无比,这些小队对我造不成什么伤害,却大大降低了我的速度,刚才那种蓄力施展的雷电已经不适合,只能一个个击落。五姐强忍疼痛,不时帮着我攻击,但骷髅鸟太多,想在它们包围之前全部击落,实在是做不到,看着煽动翅膀的骷髅鸟,我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测,于是放弃了飞行,喊出逍遥郡君,在地面上奔跑。 地面凹凸不平,更有许多丘陵,骷髅鸟军团不能成队形追击,没想到没了队形,骷髅鸟速度大大降低,早就发现骷髅鸟煽动翅膀的频率,和它们的速度不匹配,果然被我赌对了,骷髅鸟都是借力而飞,它们的速度取决于中间大鸟的速度,没有了大鸟坐镇,这些骷髅鸟根本没有逍遥郡君快,我和它们的距离也逐渐拉开。 第九十五章 救治青衣 看着满目疮痍的基地,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才短短几个小时,基地内一片狼藉,白骨和死尸随处可见,拦住一个士兵,询问情况,那根据士兵的描述,我才了解到,就在我们离开后不久,骨域域主带领数千精英从天而降,对基地展开了屠杀。 对此姜老早有防备, 奈何对方实力强悍,又是突然袭击,我方最开始死伤惨重,等稳住了形势,对它们实施包抄,除鬼域域主逃脱外,其余全被剿灭,姜老也身受重伤,军团长壮烈牺牲。 没想到这帮妖魔鬼怪如此的难缠,阴谋诡计层出不穷,当下还不是难过的时候,找到巫王,把青衣和五姐交给她,又火速去看受伤的姜老。 姜老看到我一个人出现,扭头看向我身后,身后却没有别人,脸上阴晴不定,好像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原本躺着的身体,挣扎着做了起来,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相柳怎么样了?” “死了!钻进一个山洞,没有看到头,但身体已经化成了飞灰。”我不紧不慢的说道,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这样再好不过,没了相柳,我们的压力小了很多。”姜老自我安慰的说道。 “嗯,只要再把骷髅鸟军团消灭,妖魔鬼怪就不能从天而降,胜利是迟早的事!”我语气坚定的说道,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和他说七人惨死的事。 “对对对,只是骷髅鸟军团有大雾掩盖,想彻底消灭有些难度,要想个万全之策才行……”姜老顺着我的话说道,虽然他没有问其它人,但眼角的晶莹泪光已经显现。 我不知道再继续说什么,努力压制的情绪已经开始动摇,随着第一颗泪珠的滑落,再也无法克制,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最后滴落到地上,与地面碰撞后散落四方,还不等再次落地,泪水如流水般洒落下来。 沉默充斥着整个房间,气氛很是压抑,姜老打破了寂静,好似自言自语,又好像对我说道: “我和两个老哥哥共事六十年,最敬佩他们两个的为人,不愧为当时的楷模,当初要不是因为他们两个,我也不会去帝都。二人一生都献给了华夏,如今也算是死得其所,可惜,现在我还不能追随他们而去,这里还需要我这把老骨头,把他们还未完成的使命进行到底……” “姜老要保重身体,人死不能复生,这群妖魔鬼怪还需要您来主持消灭。”我试图安慰到,可自己已经是泪流满面。 “他们有没有什么话留下?你把经过跟我讲讲吧……”姜老显得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 从姜老处出来,我又立即往巫王处赶去,五姐虽然断了一臂,但没有性命之忧,我离开时,青衣已经全身发黑,昏迷不醒,她的情况不容乐观。 房间里,青衣被泡在一个汽油桶中,只有头部露在外边,脸上的黑气还没有消失,只见她双眼紧闭,痛苦的神情溢于言表。屋内除了巫王,蛊王竟然也在,还有四个年长的长老围坐在一边,正在商量着什么。我询问青衣的情况,巫王摇了摇头说道: “这种毒闻所未闻,我实力有限,暂时还没有想到解决办法,况且,她不能算是人类,我可用的手段有限,只能暂时压制毒性蔓延,但她已经毒入心脉,恐怕也是时日不多……” 青衣虽然和我相识,相处时间不长,那个天真烂漫,犹如一张白纸的少女,如果不是我的出现,她如今还在千尸洞静静的熟睡,偶尔出去偷点吃的,日子平静,却也无性命之忧。如今正在经受着剧毒的折磨,虽然不是我直接造成的,也和我脱不了干系。心如刀绞的说道: “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吗?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想放弃!” 蛊王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被我看在眼里,看我死死盯着她,最终还是开口说道: “虽然我无法让她彻底活过来,但和长老商量许久,有一个办法或许保她不死,只是没有太大把握,这个方法只存在于古籍之中,并且只是理论,没有实践过。” “只要能救活她,什么办法都可以,我只要她能活下来!”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蛊王一脸严肃的说道: “方法说起来很简单,就是以毒攻毒!我没有见过你们说的相柳长什么样子,但听说并没有变成真正的相柳,无非就是变异的大蛇,现在难就难在,不知道是那种蛇的变异,只能一点点的试,这需要时间,而她现在缺的就是时间,所以,这个办法根本行不通……” “说方法!”我有点恼怒,说了半天等于没说。 “别急,听我说完!既然没有时间,不能一点点的试,只能来个狠的,各种毒物一起上!古籍上有这样的理论,这样风险虽然加大,但也有一半的几率能拔毒,这是我们能想到的最可行办法,因为是好坏参半,所以迟迟不敢行动。” “哪怕只有一成的把握,我也要试一试,况且还有五成把握,虽然相当于在豪赌,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唯有尽人事,听天命!”我正色的说道。 “不是五成把握,起码有六成,不要忘了,你曾经吃过我的百毒丹,实在不行,这些毒物的毒就用你的血来解。” 时间不等人,说干就干,蜈蚣、毒蛇、蝎子、壁虎、蟾蜍,各种毒虫一一被放进了汽油桶中。随着时间的推移,青衣脸色更加的漆黑,丝毫没有一丝好转,蛊王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不多时各种毒虫纷纷飘浮在水面。我不懂医术,但也看得出来,蛊王失败了,毒虫都被毒死了,我颓废的坐在了地上,心里自责不已。 一直若有所思的巫王,突然想到什么,在药柜中翻找一阵,来到汽油桶旁边,把一堆草药丢了进去。随着草药的加入,过了十几分钟,汽油桶内的水翻滚起来,里面的青衣脸色开始有了变化,由漆黑变成了通红。看着轻易的变化,原本万念俱灰的我,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几分钟以后翻滚的水平静下来,慢慢结成了白色的冰块,连汽油桶都起了一层白霜,青衣原本通红的脸也慢慢变成毫无血色的惨白色。时间没有持续多久,冰又开始溶解,青衣的脸色由白慢慢变黑,恢复了之前的模样。我焦急的询问巫王,巫王只是让我不用着急,看情况再说。 果然,没过多久,汽油桶里又开始了翻江倒海,新的一轮又开始了,水面平静后,看着青衣的脸色,我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黑色没有之前的浓郁,这个办法还真的有用。 三个多小时后,青衣已经沉沉的睡去。听巫王说,毒并没有解,在她的双肩,左右各留下一个刺青,一边是一棵大树,上面爬着各种毒虫,另一边是条九头蛇,两种毒已这种方式和青衣共生,现在还没有发现她身体有什么不妥,以后会发生什么不好说,这个情况没有先例。 五姐一直没有离开,她虽然少了一只胳膊,但巫王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伤口早已经愈合,等待她的是如何适应一只手臂的生活。不管怎么说,她们两个最终还是活了下来,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 心情稍微好点,还不等我喘口气,警报声响起,我心里明白,又有敌袭,赶紧冲出屋外。雾气弥漫的半空中,一个个黑影从天而降,这群该死的骷髅鸟军团,又拖着骷髅军团来偷袭。然而这次它们注定失策,不少骷髅还没落地就已经被爆头,剩下为数不多的骷髅,下来就被三五人包围,很快就变成了一堆不能动弹的白骨。 战斗很快结束,但我发现情况有些不对,上次可是骨域域主亲临,这次明显没有厉害角色,它们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就是让我们疲于应付。基地外围是战场,里面是预备队,撤下来就是为了休息,它们袭击基地里面,无疑是让我们不能休息,血肉之躯不休息怎么能行,一天多来几次,用不了几天,整个基地疲惫不堪,到时候再给致命一击。 骷髅鸟,又是骷髅鸟,这该死的骷髅鸟必须减除!想到这里,我招出凌云郡君,飞出迷雾,直奔骷髅鸟军团撤退方向追来。凌云郡君本体是猎鹰,眼力不必怀疑,我们没有紧跟,看着它们开始下落的地方,大体位置已经猜得出,在高空盘旋一个小时后,我悄悄的落在那一片荒山中。 光秃秃的山峰呈暗红色,没有一丝绿意,山体很陡峭,上面密密麻麻有二十多个山洞洞口,那些骷髅鸟就藏身在山洞里。我悄悄溜进一个洞口,里面的骷髅鸟一个个都紧紧的挨着,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一样,骷髅不用睡觉,现在这些骷髅鸟却对我视而不见,难道都是傀儡?这个可能性很大,之前就发现它们的飞行很有规律,能做到那样的整齐划一很是不寻常。在天上还能分的出大小骷髅鸟,可在洞里找并非易事,索性掏出驱火扇,摸到最里面,一边狂奔一边开始放火。 太阳灵火不仅可以烧躯体,更可以烧魂魄,这些骷髅鸟魂魄附于表面,一沾染就魂飞魄散,我站在凌霄郡君背上,在洞口专等漏网之鱼。里面火势虽大,漏网之鱼也是不少,还是凌霄郡君提醒我,这个情况找开府斗鸡有奇效,我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还是照做起来。 开府斗鸡往洞口一站,所有飞出来的骷髅鸟,仿佛一个个小蝗虫,被他一嘴一个啄落在地,全都是拦腰截断,效率之高,让我瞠目结舌。有了他的帮助,二十几个洞口被我们一扫而光,只留下一个最大的洞口,我猜想里面会有大鱼。 我们两个刚到洞口,里面就已经察觉,在想和以前一样放火已经不可能,看着已经挥动翅膀往外飞的骷髅鸟,我俨然一笑,借着洞口往里吹的风,不断的挥动驱火扇,来一只灭一只,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面对这群瓮中捉鳖,丝毫没有手软。 正在我大杀四方之时,一股巨大的旋风从里面吹了出来,我赶紧收了太阳灵火,看来有大家伙要冲出来。 旋风过后,一个巨大的身影直奔我而来,速度极快,正是我第一次遭遇骷髅鸟军团,被高炮打掉大半后,出现的那只骷髅鸟。我不敢赢憾,俯身躲过,吩咐开府斗鸡堵住洞口,自己迅速来到洞口边缘,吃了这么大的亏,这只骷髅鸟王不可能善罢甘休,只有把它灭了,基地才能彻底消除隐患,今天必须把它拿下! 第九十六章 苦寻援军 骷髅鸟王冲出洞口,果然没有离去,转了一圈后直奔我杀来,它速度极快,这时候用驱火扇已经不合适,一不小心就可能引火烧身。我双手布满雷电,向飞来的骷髅鸟王不断的攻击着,骷髅鸟王虽然身体庞大,但却十分的灵活,左摇右摆,不断躲避着我的攻击,向我前进的速度依然不减,猛然一张嘴,一股绿色的光芒向我射来。眼看就要攻到我的面前,我不敢托大,急忙后退,飞身闪入洞中,骷髅鸟王不想入洞,山洞里他的优势根本显现不出来,临近洞口身体直接向上飞去。 如此反复三次,心里不免焦急起来,这样下去我根本奈何不了它,它速度太快,很难攻击的到,要尽快想一个彻底消灭它的办法才行。眼看他又一次向我飞来,心里一横,没有向洞里躲避,眼看它的巨大鸟喙就要碰到我身体,我猛然向一跃,躲过了他的攻击,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腿骨,被它带到了半空中。 骷髅鸟王在半空中不断旋转着身躯,想把我甩下去,我双臂环抱住它的腿骨,双脚也用力勾住 ,把它的腿骨当成了立柱,转了不知道多少圈,始终不肯放手。骷髅鸟王同样没有放弃,时而俯冲,时而冲天而上,时而原地旋转而下,现在拼的就是耐力,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又是一个俯冲,我身体处在它的上方,手脚开始慢慢卸力,身体一点点的往下滑,很快就摸到它的背部。骷髅鸟王背部光滑无比,我一个不小心就滑了出去,还好抓住了它的脖子,才没有掉落,这时离地面不足十米,接下来它要翻转向上,抓住这个机会,我掏出了驱火扇,对着它的翅膀就连扇几下。 看着起火的骨翅,我不敢耽搁,手脚离开它的躯体,双手抱头,双腿蜷缩,全身尽可能的呈圆形,落地的一刹那,迅速滚了出去。身体虽然多处疼痛,好在没有伤筋动骨,从地上爬起开看向天空,骷髅鸟王全身起火,正在半空中苦苦挣扎,没多久就失去了抵抗,还没落地就变成了飞灰。 回到基地面见姜老,告诉他了事情的经过,姜老听闻骷髅鸟军团覆灭,脸上露出了笑容,但也是一闪而逝,愁容依旧遍布脸庞。姜老师随后跟我分析到,虽然没有了骷髅鸟军团的威胁,但基地依然危机四伏,面对两百多万的妖魔鬼怪,没有一丝的胜算,即使有能力冲出去,也不能那么做,一旦除魔部队冲出去,两百多万的妖魔鬼怪势必会分散开来,危及整个华夏,那样的后果不堪设想。如今之计只有寻找外援,可现在绝大多数的修道之人都集中在这里,去哪里找外援,他也不知道,基地内只有我来去自如,这个重任自然就交到了我的手上。 临走之时,我看望了受伤的五姐和青衣,和她们一一道别,带着众人的期望,踏上凌云郡君,直向内陆而来。强力的外援要么是超乎自然的强大实力,要么是足以匹敌两百万妖魔鬼怪的恐怖基数。拥有毁天灭地之能的大能,我无处可寻,只有寻找拥有庞大势力的团体,首先想到的就是北邙山。 北邙山不仅拥有十几万的阴魂,其中帝王将相数不胜数,法器不计其数,虽然还没有足够的实力抗衡那些妖魔鬼怪,但只要能得到他们的帮助,由他们出面联系更多的势力,两百多万基数不是不可能达到。 来到北邙山山口,发现整个北邙山阴云密布,顿感不妙,上前询问,竟然是封山了。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和守山人说明厉害关系,恳求他放我进山,但守山人不为所动,不肯让我进山,即使我跪地祈求,他依然无动于衷。一连跪了两天两夜,最后被巡逻警察带走,还好我给菅明燕打了电话,她也及时赶了过来。 出了派出所,我没有跟着老婆回石家庄,又向钱塘江赶去。钱塘江有一代名将伍子胥,他手下有数十万水鬼,水鬼虽然不善陆战,但贵在基数大,拉到战场上,起码能起到威慑作用。苏轼曾有诗云:“怒声汹汹势悠悠,罗刹江边地欲浮。漫道往来存大信,也知反覆向平流。任抛巨浸疑无底,猛过西陵只有头。至竟朝昏谁主掌,好骑赪鲤问阳侯”。站在江口,只见潮头由远而近,飞驰而来,潮头推拥,鸣声如雷,喷珠溅玉,势如万马奔腾。 伍子胥已经是两千多年的人物,我自然不认识。水鬼大军如过江之鲫,鱼贯而行,领军的是位身披铠甲,威风凛凛的将军,即使不是他本人亲临,也是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我飞奔着紧跟其后,不住的向他诉说着来意,而那位将军自始至终没看完一眼,一味的带领大军前行。一连飞奔二十多里,一边跑一边说话,沿途观潮众人把我当成了疯子,不住的对我指指点点,我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只要能争取水军的支持,哪怕要了我的命,我依然在所不惜。然而现实是残酷的,水鬼大军又怎么会理会我这个无名小卒,无论我说什么,也只当没有听见,看着远去的大军,我无力的瘫倒在地,嗓子已经喊到沙哑,这一刻才深深感觉到无助和绝望。 两次的碰壁没有让我希望破灭,我又去了崖山古战场,千魂洞,古蜀国,海外巨人族……无一例外,没有人听完我说话。我也终于明白,自己只是个小人物,人微言轻,这种玩命的事情,谁会在意一个小人物的恳求,带着心灰意冷的心,最终回到了石家庄。 能想得到的地方,我已经走遍,一个月的时间一无所获,姜老说过,除魔部队只能坚守三个来月,到时候弹尽粮绝,必将是整个华夏黑暗时代的到来之时。我已经无力阻止,接下来的日子,我带着老婆孩子回到了古城,好好陪陪她们,然后再回战场,尽自己最后的绵薄之力。 古城老街,一阵烧烤的香味远远飘来,女儿闻到味道不住的左右寻找香味的来源,她的小心思我怎么会不知道,抱着她走到一个烤面筋的摊位前,看到有个中年妇女正低头忙碌着,对她说道: “来两串烤面筋,不要辣椒。” “好,稍等!”抬头的一瞬间,我呆住了,她也忘记了手里的活儿,直直的看着我。 “再不动,就要胡啦!”听到我的话,她才恍然大悟,赶紧继续忙碌着。看着略显苍老的面庞,我心里一阵难过,随口问到: “他们呢?怎么忍心让你出来做这个?” “你走之后没几天,他们就被警察带走,没收了所以财产,我不想继续呆在那里,就一个人来到古城,这里才是我的家。”嘴里说着,手里依然在忙碌。 “以后有什么打算,就以此为生?” “年纪大了,只能做这个糊口。年轻做的错事,想弥补都弥补不了,只要他过的好好的,我也就心满意足了,不奢求他能原谅我。” 不一会儿,把两串烤面筋递了过来。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女儿,我对她说道: “还不谢谢奶奶!” “谢谢奶奶!”童音响起,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看到她眼角泛起了泪光。 “奶奶烤的好不好吃?”我问到。 “好吃……”女儿回答着。 “那把奶奶接回家去好不好?这样你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我继续说着。 “好……” 老婆毕竟是个警察,我们对话早就引起了她的注意,而我和女儿的对话让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歪头问到: “老公,她莫非是……” 我点点头说道:“她就是孩子的奶奶,你的婆婆,我的亲生妈妈!” 父亲的死让我放下了所以芥蒂,子欲养而亲不待的事情,我不想再次发生,谁都有自己的顾虑,有自己的难处,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得到的判断自然不同,我已经全都放下,接下来为数不多的时日,我也该进进孝道。 一家人高高兴兴来到嫂子家里,嫂子也非常高兴,热情的款待我们,期间问起二师兄的情况,我没有隐瞒,连同我的想法一起和盘托出,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团圆饭都吃的索然无味。二师兄和老丈人都在前线,我也即将返回,此一去九死无生,家里也就剩她们几个女人,每一个人脸上都挂着泪珠,只是没有哭出声音而已。 一晃十天过去,我决定回到前线,临行前,母亲抱走了女儿,给我和老婆留下了空间,老婆默默倒出我背包里的东西,开始整理起来,看着掉落出来的八卦图,我忽然想起来,这段时间不是打仗,就是到处跑,好久没有进去见扶风了,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前线杀敌,于是坐下身来,意识进入了八卦图。 扶风看到我很是生气,怪我既不去找她的肉身,也不来练功,当场就要教训我,我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没想到扶风把嘴一撇说道: “你如若找到我肉身,待我合二为一,那两百万妖魔蝼蚁一群,我一人足矣!阿爷曾言,我魂体融合之时,破空飞升皆不在话下!” 她的话我不知道可不可信,主要那句破空飞升让我有所怀疑,以她现在的实力,仅次于五姐和青衣,如果找到她的肉身,极有可能超过青衣,反正现在还有时间,只是怎么以最快的时间找到是个难题,于是说道: “世上南山千千万,就这一个不知道改了多少次的地名,实在是难找!” “你可于最高山顶,以八卦图环照之,生死罗盘必有感应!” 没想到还有这个便利,但没有方向,华夏这么多山,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找到的,除非有人知道大概方向,我想到了占卜。周老身边曾经有一位,于是马上动身,前往帝都。 周老虽然不在了,房子守卫还在,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守卫早就熟悉的不行,几经打听,我终于找到了那位老者,他只给了一句话:西南多山,看到彩云即可。 第九十七章 千里逃亡 占卜伤天和,所以他们说话都模棱两可,我仔细回味着这句话,西南自然是指云贵川藏,多山?四川有成都平原,首先被排除出去,其次是藏,唐朝时叫吐蕃,风嵇子应该不可能跑到那里,这样看来,只有云贵两处。看到彩云即可?这才是地点,彩云是重点,可代表什么,我一时没有想明白,买了机票,直飞昆明。 下飞机走出机场,出租车上的歌曲响起: “彩云之南 我心的方向 孔雀飞去 回忆悠长 玉龙雪山 闪耀着银光……” 我恍然大悟,彩云之南是云南,看到彩云,那就是还没有到云南,我要找的地方是云贵交界处!想到这,我激动不已,有了大概方向,接下来就好办多了。 一连七天,我昼伏夜出,和扶风一起站在凌云郡君身上,手拿八卦图,在云贵边界上仔细的搜寻,直到第八天,八卦图在一个山峰上前忽明忽暗,赶紧吩咐凌云郡君落地。扶风也有所感应,知道就在附近,可这地方荒无人烟,连路都没有,我想寻找很难,还好扶风是魂体,她围着山峰转了几圈,在半山腰一处乱石前停下。 看着这一堆巨石,我眉头一皱,扶风既然感应到就在这里,应该错不了,可我仔细寻找半天,并没有发现洞口,难道在乱石后面?这么一大堆巨石,想把它搬开,不知道搬到什么时候。希望就在眼前,我不得不开始搬运巨石,好在这里荒无人烟,巨石滚下山坡也不用担心砸到其他人。我找到一个木棒,小的就用手搬,大的用木棒撬,一天只睡五六个小时,只为了尽快挖出洞口,除了吃饭睡觉,我一直不停的搬着,双手磨出血也不在乎,直到第五天我终于看到了希望。在一块巨石后面,黑黝黝的洞口已经显现,只是有巨石的阻挡,人根本钻进不去,无奈只好用最原始的方法,在巨石下面挖坑,又用了一天时间,直到巨石滚落,我才送了一口气。 山洞很深,里面很是阴冷,扶风早已冲了进去,我在里面寻找好久才找到她,在她面前是一口红色的棺材,棺材并没有钉死,推开棺材盖,里面的情况并不乐观,一千多年的时间,尸体血肉早已经干枯,发黄的皮肤变成薄薄的一层,附在骨骼上,俨然是骷髅架上包了一层干皮,样子很是恐怖。胸前放着一个罗盘,扶风让我把八卦图放在罗盘上,我没有犹豫,猜想这就是生死罗盘,苦苦找了好几年,没想到在这里,赶紧放了上去,放上去的一瞬间,阴阳八卦生死盘仿佛活了一般,上面的符文有规律的转动着,扶风的魂魄也瞬间消失。 我静静的看着,阴阳八卦生死盘渐渐停止了转动,已经干枯的尸体也有了反应,先是把阴阳八卦生死盘抓住,随后身体就立了起来,身上的衣物早已腐败不堪,她一动就自然脱落下来,就这样身无寸缕的跳出棺材。落地后,她先是活动起了筋骨,不断做着各种动作,看得我胆战心惊,她的皮肤外表早已没了水分,生怕一不小心就破裂开来,然而这种情况并没有出现,那皮肤好像还有弹性,没有丝毫的破损。 活动完筋骨,没想到她突然跳起来向我发难,直奔我的哽嗓咽喉。我猝不及防,没想到她会突然向我攻击,本能的向后退,结果被地上的石头绊倒,摔了个四仰八叉,也幸亏我摔倒躲过了她的致命一击。也许是心有愧疚,她没有继续动手,从地上爬起来,我勃然大怒,对她嘶吼到: “你想干什么?” “我血脉干枯,急需纯阳血的滋补,你既是阴阳生死门的传人,用你的血来换我的新生,你应该感到荣幸!从此以后我将天下无敌,你想做之事,我会替你完成,这样你也死而无憾!”她声音瓮声瓮气,很是难听。 这时我才彻底醒悟过来,自始至终这就是她的一个阴谋,目的就是我身上的纯阳血,如果一开始她告诉我实情,她也真的有能力救华夏于危难,把我的血全部吸干,我也无怨无悔,但她没有这么做,而选择了隐瞒,吸了我的血,她会去前线吗?我不禁产生了怀疑,一个靠欺骗获得强大力量的人,我还真不敢相信。死,我不怕,但这样死的毫无价值,我不甘心,但是她刚才的一击,让我意识到她实力的恐怖,现在身处山洞中,我想逃走估计办不到,只能智取,想到这对她说道: “你当真吸了我的血之后,去解救前线军民?” “那是自然,我说话算话!” “好,我可以答应你,但临死前,我想和家里打个电话,既然快死了,我要交代一下后事。”我的要求并不过分,这也是人之常情,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老婆的电话,嘴里一边说着话,有意无意间向洞口移动,扶风对我并不是很放心,始终离我不是太远。眼看已经来到洞口,开始在那里徘徊,看似不经意的一甩手臂,凌云郡君就出现在洞口,飞身跳上他的后背,飞向了天空。 扶风怒不可恶,对我嘶吼一声,竟然也飞到了半空中,紧紧追赶凌云郡君的身影。我回头看她也飞了上来,心里一阵紧张,没想到她也能飞,以前只看见过青衣能飞,但青衣是女魃,并不是人类,那眼前的她究竟属于什么,我不好判断,非人非鬼非尸的,简直是个妖怪。 也许是血脉枯竭的原因,她飞行的速度并不快,根本追不上我和凌云郡君,距离不断的拉开,慢慢失去了她的踪影,紧张的心情才慢慢安静下来。没想到只不过是内急停了一小会儿,她的身影就又出现在了后方,我大惊失色,这才意识到,以她的实力,肯定有某种办法锁定我,只要我一停住脚步,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找到我。我是人,她不是,我需要吃喝拉撒睡,但她不需要,这样早晚被她追上。 虽然再一次摆脱了他的身影,但我依然心绪不宁,怎么办?看样子我根本逃不出他的魔爪,去哪里找和他匹敌的对手?前线是不能去的,他们本身压力就大,再带一个这样恐怖的对手前去,后果不堪设想。不去前线,我应该去哪里呢?心里一片迷茫,这可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满心以为找到了强大的助力,到头来却是空欢喜一场,苦寻多年的阴阳八卦生死盘,刚刚才集齐,还不知道它的威力,也落入了她的手中,空为她做了嫁衣,想着想着不禁悲从心起。 空为他人做嫁衣,这句话好熟悉,正在我胡思乱想,脑中灵光一闪,五色神鹿的话突然想了起来,这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阴阳八卦生死盘不就是找到就失去了吗?而他曾经说过,绝望之时可去三晋之地,那里还有一线生机。三晋之地是哪里?我思索了起来,表面上看那就是山西,所谓三晋,现在是指晋中晋南晋北,可和神鹿的话有些不搭,山西那么大,他既然是在指点我,怎么会给这样一个大目标,这样看来,那就应该不是现在的说法,三晋最早的说法应该是韩赵魏三家分晋,三个诸侯国家关系莫逆,其他四个诸侯国一直称他们为三晋,那里究竟有什么不同?我忽然想起了阴兵过道的经历,那些阴将称我为上将军,又想起白无常也称我为上将军,难道五色鹿的意思就是让我去那里找那些阴兵吗?不管是不是,我现在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前去碰一碰运气。 为了争取时间,我连睡觉都在凌云郡君的背上,能不落地尽量不落地,虽然这样苦了凌云郡君,但他也知道被追上的后果,一路咬牙坚持着。从贵州到山西,几千里地,凌云郡君只中途休息了一次,不过两个多小时,差一点被扶风追上,我也怕凌云郡君受不了,换成逍遥郡君,两个人轮流前进,终于赶到了高平境内。 阴兵过境不是想见就能见到,而且上次来的地方,在这大晚上我根本找不到,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寻找,眼看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时间已经快十二点,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扶风自然不会给我过多的时间,没多久就尾随而至,我在八卦图里不过修行几个月,她在里面住了上千年,对五行八卦的理解,可以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而我却是后者,不敢和她正面交锋,只能继续逃命。 正在逍遥郡君玩命奔跑中,四周的空气开始变得阴冷起来,让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心里反而高兴了起来,看来我来对地方了,往前细看,果然有一队阴兵缓缓向我走来。 逍遥郡君速度如电,带着风声一路狂奔,声势有点大,加上也是阴体,引的阴兵如临大敌,列阵以待,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来者何人?速速下马答话!” 我赶紧让逍遥君君停下脚步,一看面前的将军,竟然是第一次遇到的那个人,叫郭什么来着,我一时想不起来,但也没慌,嘴里说道: “前面可是郭将军?” 那人先生一愣,看清我的容貌后,赶紧翻鞍下马,双手抱拳,对我施礼到: “裨将郭鄙见过上将军!方才多有冒犯,请上将军责罚!” 我责罚个屁,现在只有他们能抵挡一阵,只是不知道他们的能力,但五色鹿指点我过来,自然不会有错,急忙说道: “后面有人追杀我,郭将军先抵挡一下,那人不好对付,赶紧叫人支援!” “末将领命!敢问上将军,贼人数目几何?” “一个!可是很厉害。”我提醒他到。 郭鄙听后,腰杆一挺说道: “末将手下百人足矣,请上将军替我等掠阵,待末将将贼人拿获,交于上将军处置!” 百人就想拿下扶风,这不是开玩笑吗?还想奉劝他几句,扶风已经赶到,郭鄙大喊一声: “列阵!迎敌!” 第九十八章 小卒惩凶 这是我第一次见识古人军队打仗,并没有什么华丽可言,但每一个动作都十分到位,配合默契无比,强大的扶风,开始对这些阴兵不屑一顾,一交手才知道对方的厉害,面对这些阴魂有些抓狂。 阴兵并不会和扶风正面交锋,二十面大盾将她围在中间,大盾后面隐藏着几十把长铍,这些长铍不断从四面八方刺出,而且刺出的方位很有讲究,上中下都有顾及,把扶风逼的不得不往上飞去,哪知道她刚一露头,早已准备多时的弓弩手,纷纷向她射出弩箭,刚躲过第一波,第二波就又射来,勉强躲过,第三波又到,就这样生生被逼了回去。身体刚一下落,几十把长铍纷纷向上刺来,气急败坏的扶风伸手去抓长铍,结果她抓哪个,哪个就撤回大盾内,而没抓的一个个刺进她体内,要不是她身体内没有血脉,不知道会有多惨。 落地后的扶风狂行大发,左突右冲,却始终冲不出大盾。我在后面看的目瞪口呆,这就是古代正规军的实力,单个阴魂,扶风一只手就能灭掉,就算来一万个也没有用,但面对盾阵,一个百人队,把她死死压制住,根本发挥不出任何优势,怪不得郭鄙说百人队即可,还真不是吹牛,紧张的心终于平静下来,庆幸自己终于逃出了魔爪。 慢慢我也发现了不对劲,如果是我深入阵中,首选是雷电之力,至刚至阳的雷电,对付阴魂有出其不意的效果,杀伤力巨大,再不济也要用三昧真火,阴魂根本不敢碰,可扶风既没有雷电,也不用三昧真火,反而用风和水比较多,被大盾完全挡住,毫无杀伤力而言,这不符合常理,她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弃而不用,除非她不能用。现在的扶风没有血肉,骷髅架外披一层死皮,不能算是人,反而偏向于鬼和尸,或者骨,所有她无法施展至阳至刚的道法,这也是死追我不放的原因所在。当初风嵇子选择拆开阴阳八卦生死盘,恐怕没有安好心,早已料到会有这个结果,也只有阴阳生死门的人才会寻找阴阳八卦生死盘,而寻找之人,也成了给扶风提供纯阳血的人,还真是歹毒。 战斗还在继续,扶风无法闯出包围,早已失去耐心,将风决发挥到了极致,在她周围形成一个巨大旋风,把她的身形隐藏了起来,阴兵失去了目标,只能小心观察旋风动向,丝毫不敢怠慢。旋风还在不断增大,我意识到不妙,看来扶风想用旋风引发风爆,让爆炸的巨大能量吹飞阴兵,我虽然还做不到那个地步,但知道风爆的威力,就看她能把旋风发挥到多大。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扶风的旋风并没有搞到太大,只比我高上一截,我恍然大悟,她现在没有血肉,那层死皮撑不住,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旋风消失,风爆虽然威力没有预想到那么大,但四周的阴兵还是被吹飞,大阵瞬间被瓦解,扶风抓住机会,飞身向我扑来。 郭鄙一面大喊着结阵,一面催马迎了上去,眼看就到近前,举起手中长铍,从马上一跃而起,奔着扶风面门砍去,无数的箭矢也飞了过来。扶风身在半空中,长铍长度接近两米,加上战马高度,她没有想到郭鄙还能这么远的攻过来,想躲也是不容易,但她毕竟实力强大,郭鄙虽然出其不意,但实力相差太多,只见扶风头往后仰,双脚一才铍杆,身体被弹了出去。身体一落地,四面八方的大盾又快速围了过来,大阵的威力她是见识过,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瓮声瓮气的说道: “再见之日,取你狗头!”说完,不等阴兵围过来,几个跳跃就消失在夜色当中。 郭鄙拨转马头,对我施礼到: “末将无能,贼人逃脱,是否追击,请上将军示下?” 追自然是追不上,我只是想脱身而已,现在目的已经达到,即使追上,他们也奈何不了扶风,于是说道: “穷寇莫追!” “喏!敢问上将军意向何处,末将派军护送!”郭鄙说道。 去哪?这是个好问题,去哪呢,见识过这些阴兵的强大战力,如果拉到前线,这可是一大助力,如果数量足够,说不定能左右战局,看来有必要找一下他们的主帅,想到这,学着他的口吻说道: “速回中军大帐!” 有阴兵带路,一路陆陆续续看到许多巡逻队伍,那些将领无不对我恭恭敬敬的施礼,直把我带到一个巨大的帐篷里,里面只有三个阴魂,看到我进账,赶紧一起抱拳施礼到: “末将赵腆参加上将军!” “末将豫张参加上将军!” “末将乐参参加上将军!” 我赶紧说道: “三位将军免礼!” 这里是中军大帐,是军队的核心所在,这三个应该是首脑人物,我是来拉他们入伙的,首先必须有诚意,我并不是什么上将军,这一点不能隐瞒,万一被识破,友军变敌人,那个后果我承担不起,只能坦诚相待,于是说道: “在下不敢隐瞒三位,我并不是你们的上将军,如今华夏危在旦夕,来这只想请三位将军出手相助,随我去抵御外敌,所以不敢隐瞒,三位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只有我能做到,一定给各位一个满意答复。” 三人直起腰,面面相觑,脸上一片茫然的神色,好像听不懂一样,我看在眼里,心里也泛起了嘀咕,自己说道够清楚了,他们这是怎么个表情,看不出愿意,也看不出不愿意,这可怎么办?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于是接着说道: “三位有什么难处尽管说,我一定想办法解决,放心,我绝对是带着诚意来的!” 三个依旧面面相觑,其中那个自称赵腆的一拍脑门,恍然大悟的说道: “速带上将军去老背坡,临走前上将军曾言,回归之日须去老背坡!” 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三个人拉拉扯扯的就往外走,虽然不知道老背坡有什么古怪,但现在有求于人,去就去吧,看他们的样子也没有恶意。随着他们来到一个地方,我左右看看,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刚想询问,地底一缕黑雾直奔我眉心射来,速度太快,我根本没有来得及躲避,黑雾进入体内,我大脑一阵恍惚。 等我再次清醒,眼前是在一个房间里,一个头戴王冕,身穿王袍的人,正在和一个斜靠在椅子上的老人说道: “蔺老相国所说不无道理,然孤王并非听信谣言,我赵国自武灵王起,实施胡服骑射,野战为我所长,今廉颇老将军坚守营垒,实施阵地战,此乃秦之锐士所长,以己之短攻鄙之长,实非良策。老相国可知,我赵国已无粮草送抵前线,前往五国借粮之使臣,皆无功而返,无粮,让孤王拿何物守城?赵括之攻略,孤王很是赞同,他曾言,白起不来,有十足把握击退秦军,今白起未致,唯有尽快一战,才可解当下之急,我赵国拖不起啦……” 老人听后,口打哎声,也是无可奈何,眼前一阵涟漪,画面一转,我坐在中军大帐中,下面一人正在汇报: “上将军,军中存粮只能维持一日,粮草再不抵达,恐生哗变!” “下去吧!”我不受控制的说道。 那人退下后,赵腆说道: “上将军,军需官所言非虚,然赵国已经无粮可运,这可如何是好,还请上将军及早定夺。” “秦军大营粮草充足,明日随我去取来,让王龁见识一下我胡刀骑士的军威!” 画面再次一转,赵军攻到山前,看着秦军帅棋插在山顶,上面赫然写字一个“白”字,我险些从马上栽落下来,身边有人惊呼到: “白起,竟是白起,不是王龁!” 白起大名如雷贯耳,一生从无败绩,士兵惊怕在所难免,我赶紧下令到: “传令,速速原地驻起营垒!” 画面再次转换,营垒内到处都是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兵丁,一个个脸色发绿,一看就是营养不良的表现。大帐内,赵腆,豫张,乐参和我围坐一圈,只听赵腆说道: “上将军,援军迟迟不到,我等已被围困四十余日,四次突围未果,这可如何是好?” 我不受控制的说道: “白起用兵果然老道,我自愧不如,为今之计,只有我死,你等才可逃出生天……” “上将军不可……” “上将军不可……” “上将军不可……” 我摆摆手继续说道: “我四十五万大军,这些乃我赵国之根本,只弃械投降,才可保命,仗可以输,只要人还在,他日再雪耻方为上策,我意已决,尔等下去准备吧……” 山坡上,看完秦王诏书,白起转身说道: “王龁将军,临死前,给这三十万降卒吃一顿饱饭吧,我也只能做这些。” “喏!”…… 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强行进入大脑,让我几乎昏厥,伴随着记忆,一股强大的阴力也涌入我的身体,我体内阴阳瞬间失衡,赶紧把阴气转换成扬起,努力的使阴阳平衡,然而这股力量太过强大,我虽然极力的转换,但能力太多,使我的经脉难以承受,身体不断的膨胀,已经成了球形,随时都可能爆体而亡。 第九十九章 生死不知 强大的力量眼看就要把我撑爆,地底突然窜出一团黑雾,把我包裹起来,黑雾慢慢散尽,一副铠甲已然出现在我的身上,那狂暴的能量也瞬间被压制了下去。此时我感觉舒畅无比,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抬手对着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就是一掌,掌风过后,大树纹丝未动,我原以为可以把大树打断,没想到动都没动,没道理啊,就是以前的我,最起码能把大树打的摇晃吧,怎么会不动,这不科学啊。正在我胡思乱想,一阵风吹过,大树轰然倒塌,化成了粉末,飘散在空气中,我不禁愣在当场,就这威力,就算扶风在我面前,我都有一战之力。 我还是我,只是多了一段记忆而已,记忆中,我是赵括,长平之战战败的那位,华夏历史上第一次歼灭战,阵亡四十五万赵军全在此地。赵括已经被定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这是事实,我无法改变,但现在,我要带着这四十五万阴魂,去抵御外敌,重塑他们的荣光。 我转身问赵腆: “前军将军,告诉本帅,我军因何未入地府?” 赵腆躬身到:“我等投降,被秦军坑杀,心中自是不平,加之我军军服为红,死后都化为厉鬼,地府前来缉拿,然四十五之众,皆为厉鬼,此等规模,超出地府能力,地府未敢动手,我等在此两千余载,未曾惊扰地方,只等上将军归来!” 我点点头,翻身跨上逍遥郡君,不经意一撇,他们三个上马的姿势引起我的注意,两千多年前的战马,并没有马镫,所以他们上下马很是不方便,即使是在战场上,骑兵也是骑马跑到阵前,下马去杀敌,十万胡刀骑士虽然有马上作战的能力,没有马镫也大打折扣,看来要想办法解决马镫的问题。 回到大帐,我马上击鼓传将,等众将齐聚,马上开始传令: “前军将军何在?” “末将在!”赵腆来到正中间施礼到。 “本帅命你,带领本部人马为先锋,目标戈壁滩外战场,尔等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于战场外安营搭寨,不需尔等出战,待我大军一到,再听令行事!” “末将领命!” “骠骑将军何在?” “末将在!”人群中闪出一人,正是骠骑将军桓宇。 “本帅命你带领十万胡刀骑士,随本帅去河北取马镫,不得有误!” “末将领命!只是,敢问上将军,何为马镫?”桓宇不解的问到。 “到时你自然知道!后军将军何在?” “末将在!”乐参走出人群说道。 “本帅命你带领本部人马,前往华夏各处名山大川,告知各部势力,本帅即将带领四十五万大军,迎击犯我华夏之外敌,尔等如有随行者,速去戈壁滩外集结,不得有误!” “末将领命!” “其余诸将听令!守好大营,待后军回归,随本帅杀往前敌!” “喏!” 安排好一切,我带领十万骑兵,火速前往石家庄,将大军安排在城外,自己一个人回了家。推开家门,老婆孩子,还有小舅子都在,小舅子第一个发现我,笑着说道: “姐夫,你这是从哪找来的铠甲,真不错。” 我还没有说话,只听老婆说道: “明帆,你癔症了?你姐夫在哪呢?门都没开,哪有人?” 菅明帆明显一惊,转眼看向门口,门确实没开过,吃惊的不止是他,我也一样,明帆说过自己有阴阳眼,他看到了我,老婆却没看到,难道我已经死了?我低头看去,脚底下果然没有影子,心里顿时慌了,我真的已经死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没有一点印象,伸手去抱眼前的老婆,竟然从她的身体划过,抱了个空,我不敢相信,但事实证明,我已经死了,人死后,七天之内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这点我非常清楚,我仔细回想着过去发生的事情,并没有想到那段时间记忆缺失,又反复的回忆起来。 “姐夫,难道你已经……已经……”明帆不敢说下去,脸上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明帆!你真的看到你姐夫了?难道他……他……已经……”老婆眼泪已经流了出来,她虽然早有准备,但当事情真的来临,她还是无法相信,我已经死亡的事实。 女儿这时也冲着我“爸爸爸爸”的叫着,孩子的眼睛是干净的,她看到我也很正常,听到孩子的叫喊,母亲也从屋里走出来,没有看到我的身影,抱起孩子说道: “乖孙女想爸爸了吧,来,奶奶抱……” “爸爸……爸爸……抱……抱……” 听着女儿的呼喊,我赶紧走上前去,女儿也把身体凑了过来,可我的手依然穿体而过,为了不让女儿难过,只能用动作逗她开心。 我究竟是什么时候死的,在进入高平后,我仔细算着时间,反复想了许久,根本没有时间是断层的,难道是在我到高平以前,在被扶风追赶的路上就已经死了?那时我没有时间概念,还几次在凌云郡君背上睡着,可我是怎么死的,我一无所知。 不对,事情好像哪里不对,可我一时说不出来,巫王,对,巫王说过,她给用我的血唤醒一个替身娃娃,即使我死了,替身娃娃可以保我一命,除非我死了两次!这更不可能,一次都想不起来,更何况两次?我不相信自己已经死了,但凡新鬼,头七回家是必然,这七天他是没有意识的,我回家来,一不是头七,七天前,我还没有进入扶风藏肉身的山洞,二是我回家是为了马镫而来,不是无意识的飘荡回来,三,现在是大白天,我丝毫没有感觉阳光照在身上,哪里有不舒服的感觉,这不是新鬼该出现的时间,这样看来,不是我死了,那问题出在哪? 看着身上的盔甲,难道是盔甲的问题,它出现的时候,正是我差点爆体而亡的时刻,现在虽然我没感觉到不对劲,但现在要脱下来,不知道会不会继续能量不稳,所以不能脱,背包,我还有背包,里面还有驱火扇,我从背包里拿出驱火扇,可这是在家里,我不能把自己家里点了吧,就算去外面也不行,这是城里,一起火后果不堪设想。我为难了,无法证明自己没死,这可如何是好?手机,还有手机,可惜手机在,却拨不出号码,我有些绝望了。 明帆看着我的一举一动,最后看到我拿着手机不动了,似乎想起了什么,拿出自己的手机,找到我的号码就拨了过来。手机响起,我绝望的神情瞬间清醒,手机竟然还会响,心里燃起了希望,赶紧去按接听,可手机却毫无反应,明帆走过来,在我手机上一滑,竟然通了。这是什么情况,我完全蒙了,手机是触屏,只有肉体的温度可以触发,我不能接通,说明我已经死了,可明帆竟然可以接通我的手机,那就说明,我手里的手机是真实存在的,一个死人,不可能携带实物,这岂不是前后矛盾,我到底是死是活? “喂,姐夫,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明帆小心翼翼的打开免提问到。 一句话打断了我的思绪,赶紧拿起手机说道: “能听到,能听到……” “太好了,可是你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明明看到了你,你也和其他鬼不一样,明明是个活人,为什么别人看不到你?” “我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这件事说来话长,期间有些复杂,等我搞清楚……” “老公,你现在到底是死是活,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老婆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 现在是死是活,我也很想知道,吩咐明帆拿过一把朱砂,往我手上倒去。朱砂一粒粒落在我手上,我反手又一点点松手,全都落在了桌子上,对明帆说道: “你和爸爸也学过道法,最基本的东西应该清楚,你说姐夫是死是活?” 明帆沉默了,老婆和母亲也惊讶的看着桌上的朱砂说不出话来,只有女儿没心没肺的拍手笑着。 “我搞不清楚自己的状况,鬼魂怕朱砂,就算不能被伤,朱砂也会变黑失去作用,可对我不但不起任何作用,还完好无损,我无法解释自己是死是活……”我无奈的说道。 沉默良久,我忽然惊醒,这次回来是要马镫的,差一点忘记,赶紧和老婆说了一下,一听十万个,老婆为难说道,就算把河北所以的纸扎店全集中起来,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完成。是啊,数量太大,这不是个人能完成的,无奈让明帆拨通姜老电话,和他大概把事情说了一下,一听有四十五万两千多年的厉鬼外援,姜老立刻来了精神,让我放心,五天之内给我凑齐。 个人无法完成,国家来做不是什么难事,大批扎纸人齐聚河北,为了不引起恐慌,选在郊外搭起帐篷,随做随烧,五天真的很快凑齐,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等乐参人马陆续赶回,大军即刻开拔,目标:戈壁滩外! 第一百章 大战伊始 几十万大军开拔,昼伏夜出,十天后赶到了前线,赵腆早已扎好营寨,听到我询问近况,赶紧说道: “敌使者三次前来招揽,末将只说等上将军定夺,这几日防备愈加严密,恐突袭不易!” 我点点头,这四十五万是正规军,对这帮乌合之众不用突袭,正面对阵也是单方面屠杀,只是这群妖魔鬼怪四面都是,我如果分兵反包围,并不占优势,只希望乐参的消息散开后,能有人响应前来,替我牵制一下,这样才能放开手脚,各个击破。 喜报第二天就传来,北邙联军十五万到!我喜出望外,亲自出来迎接,第三天,二十万钱塘江水鬼大军到!第四天,千魂洞,万人窟人马到!第五天,崖山十万阴魂到……好消息接二连三的传来,我这边人马总数已过百万。经过商议,最终作战计划拟定下来,我四十五万大军为主攻,先打掉对面鬼域,其他人马分散做佯攻,牵制骨域,妖域,尸域,让它们不能来救援,加上被围的除魔部队,里应外合,这仗不是很难打。 两天后,总攻开始,十万胡刀骑士,犹如一股旋风,直冲敌阵,鬼域大军还没有反应过来,无数弩箭就已飞进鬼群,收割了第一波生命,还不等他们回过神,胡刀骑士冲进鬼群,举起手中胡刀,对马前的阴魂就是乱砍,所过之处鸡犬不留,喊杀声,哭嚎声不绝于耳。有了马镫,骑兵不用再下马作战,骑着战马在鬼群中驰骋,如入无人之境。 骑兵攻势减缓,我下令回撤,三十个方阵分前中后三排,平推而进,每一个方阵有一万厉鬼,一万厉鬼又分九个小方阵,小方阵外围全是大盾,用来防御,大盾里面是两层长铍军,负责近战,再里面是弓弩手,负责远程收割。鬼域大军被前后夹击,退无可退,只能正面和我军对抗。万人方阵先放进足够的阴魂进阵,随后堵死缺口,进阵的阴魂被九个小方阵分割包围,有大盾的阻挡,这些阴魂只能在狭小的空间里乱窜,早已准备多时的长铍从大盾的空隙中不断刺出,没一下都收割一只阴魂,没用多久,进阵的阴魂就被全歼,外围再次放阴魂入阵,再次分割歼灭,如此反复。 这一群乌合之众,虽然数量在我一倍以上,面对正规部队这种分割包围的战法,毫无还手之力,慢慢被餐食,全歼只是时间问题。站在高处俯视着战场,残酷的战争冲击震撼着我的内心,这才深深体会到和平是多么的重要。 鬼域域主是块难啃的骨头,我密切注意着战场形势,搜寻它的身影,我没有见过它,但只要它出现,即使是两千多年的厉鬼,我不相信能挡住它,那可是和五姐青衣平起平坐的存在,没想到这家伙还真能忍,始终没有现身。 远远看去,前方方阵似乎有被撕裂的迹象,我心里暗道,终于等到你了,踏上凌云郡君的后背,快速向那里飞去,到那里才发现并不是鬼域域主,而是两个实力强大的道鬼,其中一个老熟人 ,那个自称左指挥使,被我烧去道袍的那位。此刻二鬼已经把方阵撕开一个口子,冲了进去。二鬼仗着实力雄厚,加上出其不意,方阵阵型暂时被打乱,随时都有崩塌的危险。 不是域主,我兴趣失去了大半,方阵不能乱,阴魂大军厉害的地方就是方阵,没有了阵型,和乌合之众就没了区别,优势就将失去,于是接下了那个左指挥使。看到我的出现,这位左指挥使脸色大变,还没有交手,掉头就准备往外跑,我怎么可能随了他的意,现在的我,速度和实力已经不是他能抗衡的,一个闪身就已经来到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他虚晃一招又从左边跑去,我又一个闪身,刚好挡在他的面前。他脸色大骇,没有想到我的实力会成长得如此之快,才短短两个多月,速度甩他几条街,又向后跑去,结果可想而知,无论从哪里跑,我都挡在他面前,眼看逃不掉,他一咬牙,对我展开了攻击,没几个回合就被我镇压。 剩下的那位没了策应,已经被围在大盾之中,还在做垂死挣扎,左右冲撞,始终不能突围,方阵已经稳住阵脚,这个道鬼已经不是威胁,就让鬼兵拿他练手吧,我踏上凌云郡君,继续寻找鬼域域主的身影。按理说,域主的左右手都已经参战,它应该离此不远才对,可找了半天,始终看不到身影,难道他怕了?隐藏了起来?这个可能不是没有,面对一边倒的战场形势,他自知必败,选择隐藏,伺机逃到其他域范围,到那个时候可就不好办了。 想到这,看着马上就要被斩的道鬼,我急忙大喊捉活的!他肯定知道鬼域域主的行踪,不能这样死掉。没多久,那道鬼就被五花大绑押了上来,明明自己实力强大,却偏偏无用武之地,一直被压着打,他心中自然怨气难平,面对我的询问,他置若罔闻,看都不看我一眼。恶人还需恶人磨,这群歪门邪道都是被利益召集起来的,不会有忠心耿耿一说,于是把他交给裨将,吩咐撬开他的嘴巴,那道鬼就被押了下去,惨叫声不绝于耳,不一会儿裨将来回报,域主在他二人入阵前还在后方大帐中酣睡。 这前面都打成这样了,域主还在睡觉?这个域主还真是个奇葩,他真的以为,自己八十多万的乌合之众,会是我四十五万正规军的对手?既然知道了他的位置,我自然要会他一会,招呼赵腆,带领一千胡刀骑士,手持短弩,不断向前发射弩箭,如一把尖刀,撕开一道口子,直奔鬼域大营。 鬼域大营外,所谓的阴魂区区百人而已,还没有冲出来就被胡刀骑士手中的短弩一一射杀,随后把中军大帐团团围住,有阴兵在四周点燃鬼火,大账燃烧殆尽,里面的域主缓缓漂浮站立起来,眼睛慢慢睁开,嘴里阴冷的说道: “真扫兴!才来这么点人,不够塞牙缝的!” 这话如果出自他人之口,或许还以为是在吹牛,但是鬼域域主说的,没有人敢质疑,实力地位摆在那里,他有资格这样说。但他面对的是纪律严明,配合默契,作战勇猛,经验丰富的胡刀骑士,面对他的威压,没有一个退缩,如同猎人看到猎物一般,眼中充满炽热。 我一挥手,胡刀骑士迅速后退,场中只剩下我和域主对峙起来,他歪头说道: “你就是他们的上将军?” “不错!”我铿锵有力的说道。 “本域主派人找你多次,你始终不肯现身,现在我的话还算数,加入我的麾下,可保你不死!” 我哑然失笑,嘴里说道: “好一个鬼域域主,够狂!只是不知道有没有狂的资本!” 鬼域域主轻蔑一笑: “一些杂鱼而已,不要以为这群杂鱼围着本域主,你就赢定了,既然你执迷不悟,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绝望!” 说完,域主飘浮在半空的身体四周出现一朵朵鬼火,在他四周有规律的旋转着,我拔出腰间佩剑,严阵以待,这是第一次和鬼域域主动手,我不清楚他的实力,不敢贸然出手,只能等摸清他的路数,才能对症下药。鬼火旋转速度猛然加快,只见鬼域域主手指轻轻一动,一朵鬼火就向我飞来,速度极快,我不敢怠慢,手中宝剑看准时机,一剑将鬼火劈灭,鬼域域主嘴角一撇,冷笑到: “开胃菜而已,大餐马上来了!” 话毕,鬼火一朵接着一朵,连续的向我飞来,再想一朵朵的劈不现实,我真气灌入手中宝剑,剑尖慢慢刺出,速度看似很慢,却蕴含巨大能量,带着淡金色的光芒迎了上去,鬼火碰到剑尖,一朵朵熄灭。一击不成,鬼域域主手腕一翻,周围鬼火迅速汇聚,变成一朵巨大的鬼火莲花,带着凄厉的鬼叫声向我靠近。听到那惨叫声,我不禁一皱眉,本以为只是普通的鬼火,没想到都是被炼化的阴魂,拿阴魂练成武器,这家伙是个狠人,不敢小觑,双手把宝剑举过头顶,对着鬼火莲花就劈了出去,剑气带着淡金色光芒,和绿色鬼火交织到一起,两股能量不断碰撞爆炸,产生七彩的光芒,最终飘散在空气中。 几次试探攻击,谁也没有赚到便宜,鬼域域主已经失去了耐心,双手结印,一道水桶粗细的绿光,从双掌间发出,真奔我而来,我小心应对,步步为营,真正的大战随之开始。 时间一点点过去,战场上还在厮杀,虽然四十多万厉鬼大军所向披靡,但鬼域也有八十多万,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杀完,一面倒的趋势,让这些乌合之众心惊胆战,鬼域域主被我缠住,两个指挥使一死一俘,本来就指挥不灵的鬼域,这时候已无心恋战,跑的跑,逃的逃,乱作一团。但往哪里跑,整个战场已经被包围,无数的阴魂见前后都跑不掉,开始往左右涌去,让左右妖域和尸域部署大乱,还没交手,自己就乱了,想打都打不成,被剿灭只是时间问题。 第一百零一章 大战尾声 战场上的形势我并不关心,开战前已经做好了安排,我不在,自有人指挥,只是鬼域域主的实力太过强硬,酣斗两个多小时,谁也奈何不了谁,他不禁感叹到: “本域主倒是小瞧了你,怪不得不肯归于我的麾下,但就这点本事还不够!” 我没有回答,打到现在这个程度也是始料未及,不能用三昧真火和雷电,心里也是无奈至极,不知道这盔甲能不能脱下来,心里刚想到这,盔甲竟然自动消失,体内也出现阳火,现在又是活人一个,我心中大喜过望,没想到盔甲是随心而动,虽然没了盔甲,实力有所下降,但可以用克制阴魂的道法,完全可以弥补过去。 鬼域域主看见我的变化,也是一惊,嘴里说道: “没想到你是活人?哈哈,有意思……” “你没想到的还多着呢,好好看清楚!” 说完,驱火扇,三昧真火轮番向他招呼过去,突然的变换攻击手段,而且还是克制阴邪的手段,鬼域域主有些不适应,一个没注意,差点把他点着,那一串鬼火却没能幸免,被太阳灵火烧了个精光。 “你竟敢毁了我的法器?当真的好胆!”鬼域域主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啊?不能毁的吗?这事闹的,你也不早说,我下次注意!”说完还向他挤挤眼。 俗话说气死人不偿命,我就来个气死鬼,只有他情绪不稳,我才有更大的把握。不出我所料,他果然气的不轻,大怒到: “你!你!你!嘿……” 打斗继续进行,此刻鬼域域主已经没有了以前的云淡风轻,出手虽然很辣,破绽明显多了起来,我依旧稳扎稳打,抓住机会驱火扇又一次出其不意的挥出,他的衣服瞬间被点燃,虽然被他震碎了外衣,没有造成实际伤害,但却是狼狈不堪。 “喂!你走光了,一个大男人想色诱谁,这可都是爷们!” 鬼域域主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失误,马上平复了心情,对我的嘲讽置诺罔闻,只见他蹲起马步,双手快速的结印,随后握拳于肋下,左手不动,右拳缓缓后移,绿色的光芒在拳头上不断旋转,最后猛然向前,一只绿色的巨大拳头就向我打来。想拼实力,我自然奉陪,和他一样蹲起马步,双拳置于肋下,唯一不同的是,我用的是火拳,两只巨大的拳头在中间碰撞,爆发,最后消散,虽然还是势均力敌,但我已经看出了端倪。 现在唯一没有出手的就是雷电之力,虽然杀伤力巨大,但需要时间蓄力,鬼域域主又不傻,不可能等我蓄力完成,看样子要想别的办法,想到这,我一收手,对他说道: “这样打下去毫无意义,你不能奈何我,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不如我们一招定输赢?” “你想怎么一招定输赢?说来听听!”鬼域域主疑惑的说道。 第一步已经完成,只要他肯听,这个坑就已经成了,嘴里说道: “很简单,你用最强一击打我,我来防守,只要我一动地方就算输,这样一来输赢立判,我赢,你束手就擒,你赢,我就此退兵;如果没有分出输赢,我用最强一击打你,你来防守,如此类推,直到分出输赢为止。” “我先来?”鬼域域主怕我反悔,再次确认的说道。 “不错!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好!你看好了!” 说完,他并没有什么大动作,只是用右手食指左右转了几圈,一绿色的光团出现在手指上,轻轻一指,那光团慢慢向我飘来,没入我的眉心。随着光团的侵入,我仿佛置身地狱,无数的鬼魂嘶吼着向我扑来,我淡然一笑,早就猜到鬼域域主善于用毒,只是我百毒不侵,一直没有察觉。眼前的景象没有持续多久就消失不见,看我迟迟没有倒下,鬼域域主脸上很不好看,我微微一笑说道: “下面该我了!” 说完,双手布满雷电,举过头顶,雷电不断聚集,产生的能量让鬼域域主感觉到了危机,双手不断结印,一个绿色的能量罩出现在他头顶,包裹住全身,准备硬抗雷电。这是我实力大涨后第一次施展雷电之力,体内蓄力比以前高出了几倍,威力究竟有多大,心里也没底。等我双手落下的一刹那,隐隐带有天雷之威的雷电降落,鬼域域主的绿色能量罩瞬间被瓦解,至刚至阳的雷电砸在他身上,他根本无力抵抗,鬼体被一道道电光击穿,在他体内不断乱窜,漆黑的鬼体慢慢变淡,嘴里发出凄惨的鬼叫,那叫声尖锐刺耳,差点刺穿我的耳膜。雷电之力继续在他鬼体内聚集,挤压,形成耀眼的光芒,而且越来越亮,最终“嘭”的一声爆炸开来。 空中的雷电之力慢慢散尽,随着一起消失的还有鬼域域主,一方霸主就此陨落,渣都没剩一个,想着就剩一个骨域域主,他也没有几天可以蹦跶,心情很是舒畅,转身刚要跨上逍遥郡君后背,一名胡刀骑士骑快马向我跑来,我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停住了动作。快马跑到我的身前没有停住脚步,手中胡刀刀光一闪,我感到脖子上一热,大脑一片恍惚,等我再次清醒,身体已经在逍遥郡君十几米外。 那名胡刀骑士正抓着一个稻草人,嘴巴对着稻草人的脖子,用力的吸着,四周胡刀骑士已经围了上来,我一挥手,示意他们退下,来人的身份我已经猜到,时刻想着吸我血的,只有逃走的扶风一个,我正在为华夏的未来舍命拼杀,她却为自己的实力刺杀统帅,真的是目光短浅,这样的人难成大事。 吸了几口,没有吸到血液,扶风这才发现手中是稻草人,又看到不远处对她一脸鄙夷的冷笑,脸上有些不可思议,嘴里说道: “你……这……你是如何躲过?这是何故?” “你猜?”我一脸揶揄的说道,要不是巫王的替身娃娃,刚才那一刀就能送我去见阎王,她选的时机真的不错,刚好我盔甲也不在,还把她误认为是传令斥候,看来下了不少功夫。 “你早有准备?” “你再猜!”我语气有些嘲笑的意思说道。 扶风已经明白我在耍她,大叫着向我攻来。此刻的她有血有肉,不知道吸了哪个无辜人的血液,但一定不是阴阳生死门的门人,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只有我一个符合她的要求,没有吸到我的血,她是不会善罢甘休,面对这样一个不顾大局,自私自利的人,我也没有理由手下留情,是该有一个了断了。 一交手我才发现,怪不得她一心想要我的血,不惜以身犯险,她此时虽然有血有肉,但实力不增反降,要是以前的我或许还打不过,但现在她已经不是对手,只几个回合,她就招架不住,同样的招式,同样的道法,处处把她压制的死死的,她放弃了进攻,嘴里不断的嘶吼着: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才三个月不到,这怎么可能……” 即使她再怎么不甘,事实就摆在她面前,如今刀俎和鱼肉已经翻转,不能接受也要接受,此刻的她好像一个斗败的公鸡,斗志全无,也不打了,失魂落魄的反复说着那句话,看样子精神已经崩溃。我静静的看着她远离,实在对手无寸铁的人下不了手,但愿她就此罢手,井水不犯河水。 ………… 时间飞快的流逝,各方捷报不断传来,只留下两万厉鬼部队清扫漏网之鱼,防止其他战场的妖魔鬼怪从这里逃脱,带领大军分两路攻打妖域和尸域,两域域主没了,临时扶起的域主不能服众,加上鬼域阴魂逃兵的不断冲击,本身就已经大乱,没支撑多久就开始溃散,往骷髅军团大营逃去。 骨域域主头脑还算清醒,一面组织前后战斗,一面派军阻挡逃兵进入自己营地,逃兵只想逃命,看前后都不能跑,和骷髅军团发生冲突,自己人打了起来。这正是我希望看到的,现在在数量上,我方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一开始除魔部队的重点也在骷髅军团这边,等我指挥大军赶到时,骷髅军团只剩三分之一还在垂死挣扎,漫天的迷雾也已经消散,末日的余晖带着满身的不甘消失在地平线。 和除魔部队会师后,才知道这三个月他们举步维艰,残存的骷髅鸟军团不断偷袭,光军团长都换了七八个,十万除魔部队只剩不到三万,现在的代军团长只是以前的一个参谋,姜老带伤参战,如今伤势恶化,赶紧派直升机运回了帝都,青衣和五姐正带领幸存的一万各派精英在前线奋战。我走的时候,青衣和五姐伤势还很严重,还有一个骷髅王没有解决,担心她们的安危,我急急忙忙赶往了前线。 一颗颗照明弹升空,我仔细寻找着青衣和五姐,混乱中很快找到她们的身影,五姐正和骷髅王战斗,她少了一只胳膊,实力大减,处境岌岌可危,而青衣此刻也没闲着,正在拼尽全力的酣战,处境也是岌岌可危,等我看清她的对手,不禁大吃一惊…… 第一百零二章 落下帷幕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已经被我烧成灰的相柳,现在只是一条怪蛇,此刻正在和青衣缠斗,虽然现在没有了九颗头颅,但当初它咬五姐胳膊时,还瞎了一只眼,那面孔我印象深刻。只有一颗头,附着的鳞片也只有半截,后半截身体黑中有红,红中带着黑,我恍然大悟,这畜牲竟然为了活下来,脱离了主体,主体挡住了洞口,一是无法进入,再说烧的也确实是它的本体,还真是狡猾无比。 换下青衣,让她去帮五姐,青衣开始并不同意,对相柳的仇恨不比我小,看到五姐不敌骷髅王,只好妥协。怪蛇看到我,咬牙切齿的说道: “又是你!自你出现至今,夺我天雷,灭我骷髅鸟军团,还率军坏我大事,这些仇,今天一并报了!” 我冷眼以对,也开口道: “我应该怎么称呼你,相柳?八岐大蛇?好像都不合适,你现在只有一个头!” “本座真田太郎,要不是你,本座怎会如此?今天该有个了断了!” “是该做个了结啦,为了消灭你,七个人和你的兄弟同归于尽,其中还有我的父亲,我的老恩师,他们有什么错?还不是你们挑起的战争?多行不义必自毙,你的恨虽然是我造成,那也是天意使然,既然再次遇到你,就让我亲手彻底将你铲除,替那些因你们而死的人报仇雪恨,还一个青白世界!” 对付这种阴邪之物,还是人体方便,收了铠甲,掏出了驱火扇,这东西真田太郎并不陌生,虽然没了八个头,身体倒是灵活了不少,后半截没有鳞片保护,本来是它的弱点,但现在身体灵活,它也知道自己的弱点,想烧它很是困难,几次攻击无果,无奈只能选择硬碰硬。 真田太郎有人的智慧,有妖强健的体魄,仗着有鳞片护体,我讨不到半点便宜,它的攻击简单而粗暴,用庞大的身躯横冲直撞,而不是以前那样,撕咬加喷毒,上次就是青衣冒死撑起蛇头,被我烧死一颗头颅,因此心里有了防备。面对那防御力惊人的鳞片,我也是有心无力,始终在找时机到它后面,眼看它再一次撞了过来,心里灵机一动,身体猛的一跃,飞身踏上蛇头,双腿再次发力,一下就跃到脖梗后面,只要再跳两三次,我就能落在它身后,真田太郎是不可能让我得逞,伸起的脖子猛的下沉,鳞片光滑无比,脚下不稳,身体迅速下沉,要不是眼疾手快,抓住了鳞片边缘,差一点栽倒在地,没想到鳞片不仅坚硬如铁,边缘更是锋利,手掌瞬间被割破,忍着剧痛,再次跃起。 双脚刚刚踏到真田太郎的后背,这家伙突然向旁边滚去,用心十分的歹毒,只要我反应稍微慢一点,就会被它压在身下,就那粗壮的蛇身,一压肯定把我身体压爆,双脚赶紧再次发力,从它身上跳了下来。 这边打的不温不火,青衣和五姐那边打的十分激烈,二人把怒火都撒在骷髅王身上,竟然把骷髅王的骨头一点点拆了下来,附近一片狼藉,被拆下来的骨头到处都是,只剩一颗骷髅头,飞在半空中做垂死挣扎。青衣和五姐并没有想放弃继续拆骨的做法,眼看逃无可逃,骷髅头嘴中喷出一股浓郁的黑雾,二人怕有变,双双后退,黑雾散尽,骷髅王竟然变成阴魂,舍弃了骷髅身,大战再起,一时间胜负难料。 天空泛起了鱼肚白,不知道什么时候,迷雾已经散尽,太阳很快就要升起,前来助战的援军,看到大战几乎已经结束,只要零星的漏网之鱼还在挣扎,纷纷带军撤离,他们不想看到阳光,虽然不一定有伤害,但绝对不好受。赵腆三人也已经来到我们四人的战场,默默的观战,我知道,没有我的命令,大军不会撤离,既然小虾米已经肃清,他们留下来也没有什么用,于是命令他们带军返回三晋。 清晨的阳光洒向大地,带着勃勃生机,真田太郎和骷髅王有了退意,这样的环境对它们不利,两个老家伙不约而同的虚晃一招,转身就想跑,哪知道除魔部队早有准备,它们一脱离战斗,无数的子弹夹杂着炮弹就招呼过来,地上还燃起大火,虽然这火只是凡火,但真田太郎行走的那半截躯体没有鳞片保护,不等穿越过去,估计就可以撒盐,撒孜然了。骷髅王刚飞起,无数的子弹就射了过来,一两个子弹它自然不看在眼里,但当数量达到一定程度,它也吃不消,生生被逼了下来。见无路可逃,迫不得已又转身回来继续和我们战在一起。 被逼着拼命,它们两个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天,看到他们回头的瞬间,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双手举天,雷电之力再次聚集,恐怖的威压让真田太郎有了警觉,有意放慢了脚步,等骷髅王超过他后,突然对发难,把骷髅王的魂魄吸进了嘴中。 不得不承认,真田太郎是真的狠,他现在的状况不是很好,天雷的威力他是见识过,看到我的雷电之力,不免有些紧张,现在鳞片只有原来一半,对硬抗我的雷电之力没有信心,吸收了骷髅王的力量,无疑增加了对抗筹码。爬到离我不远处,真田太郎盘起了蛇身,把后半截包裹在里面,静静等着雷电的到来。 没有料到真田太郎会自己吸了骷髅王,一边吸收着雷电之力,一边不禁盘算起来,以他现在的状态,恐怕雷电之力不能彻底消灭它,于是临时改变了原计划,雷电之力还是如期砸了下来,但不是毫无目标的乱轰,将大部分的力量打向了它仅剩的一只眼。果然如我所料,鳞片接住了大部分雷电之力,但它的眼睛没有抗住,被轰的血肉模糊,彻底成了一个瞎子,疼痛让它彻底发疯,看不到我的身影,胡乱的攻击着。它深知没有了眼睛,我随时都可能烧死它,身体不断的前行,听到哪里有声音,就把头对准哪个方向,已经到了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境地。 我,五姐,青衣三个人分三个方向站立,不时闹出动静,吸引真田太郎,让它分不清我们的位置,只把它搞的团团转。看着那粗壮的蛇尾暴露在面前,我拿起了驱火扇,嘴里默念着: “周老,朱老,师傅,父亲,张真人,木深,木青,以及因为战争牺牲的所有人,今天,我将火烧守犯,你们在天有灵,也可以瞑目了!” 挥动着驱火扇,太阳灵火点燃了真田太郎的尾巴,迅速向前推进,巨大的疼痛让它失去了理智,蛇身左右翻滚,试图扑灭身上大火,太阳灵火哪是想扑灭就能扑灭的,它嘴里不断的哀嚎,不甘的声音响彻云霄,直至声音消失,发出阵阵烤肉的香味,这个罪魁祸首终于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我屈膝跪下,向北拜了四拜,大仇得报,战争也结束,哪怕没人知道我做的努力,我也依然很高兴,没有辜负师傅的栽培,师傅和父亲尸骨无存,该去找个地方给他们立个衣冠冢了,还有木深和木青,通天阁才是他们的归宿。心里正在想着,青衣和五姐一左一右来到我面前,看着二人疲惫的面容,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出现在脑海,这两个以后去哪里?青衣无家可归,五姐只有一只胳膊,不能像以前一样浪荡山野,想到这问到: “你们两位大美女,以后有没有什么打算?” 青衣摇摇头说道: “没有,实在不行还回千尸洞,就怕那里已经没了僵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来些阿猫阿狗的闯进去,打扰我的清静……” 这话传到我的耳朵里,十分的刺耳,青衣明明在指桑骂槐,我却无言以对。 五姐这时说道: “青衣好歹还有个家,我连家都没了,好不容易有了栖息地,却被某些人算计,拉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一呆就是好几年,如今都残废了,不知道哪天就要暴尸荒野喽……” 我老脸一红,嘴里说道: “别一个个指桑骂槐好不好,大不了我养你们老……哎?不对,你们一个个寿命都比我长……” 还不等我说完,我看到青衣头上出现一个红点,哪里来的红点,心里正纳闷,看到五姐头上也有一个,而两个人也奇怪的看着我的头,我心里一惊,盔甲瞬间附体,那是红外线,我们已经被狙击手锁定,拉起两个人就躲在了已经烧死的真田太郎身后,那鳞片没有烧毁,刚好可以挡子弹。 是谁在命令狙击手准备射杀我们,姜老已经离开,这里最大的是那个参谋,代军团长,我和他只见过一面,可以肯定与他无冤无仇,他没有理由对付我才对,又询问五姐和青衣,她们也不认识这个代军团长,这让我更摸不着头脑,如果不是他下令,究竟是谁下了这个命令? 第一百零三章 大结局 “赵闲!出来吧!我们聊一聊如何?” 这声音就是那个参谋,代军团长秦军焯的声音,果然是他下的命令,我示意青衣和五姐,找机会溜走,我自有办法离开,说服二人后,我缓缓走了出来,有铠甲在身,诛魔弹不能把我怎么样,现在的我不属于死人,也不算活人,这个状态,恐怕研究诛魔弹的人不会想到。看着躲在卫兵中间的秦军焯,我不解的问到: “为什么?我自认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对我下手?” “为什么?这可真有意思,除魔部队还有三万人,你手上有四十多万厉鬼,我想问一下,如果你要反,试问谁可以阻止你?”他想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你说我反?为了阻止相柳重生,是我不顾生死,用身体挡住天雷,夺了相柳的机缘,你说我反?为了救你们出包围圈,我两个月跑遍大山名川,到处寻找外援,你说我反?为了消灭这群妖魔鬼怪,我变得不人不鬼,更是身先士卒冲在一线,你凭什么说我要反?”我大怒说道。 “此一时彼一时,你所做的确实令人钦佩,但你的隐患同样威胁到了华夏,所以,你必须要在可控范围内!”秦军焯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是帝都的意思,还是你自作主张?”我不解的问到。 “我一个小人物都想得到,帝都不可能想不到,这有什么区别?” 既然是他自作主张,我自认不会客气,身体如风一般,眨眼睛就到了他面前,伸手薅住他的脖领,“嘭嘭嘭”几声破风声响过,那是狙击子弹声音,可惜没有一个打中我,一颗颗子弹都穿身而过,没有留下一丝痕迹。秦军焯脸上马上变得惨白,没有想到子弹会对我毫无伤害,但马上恢复了神情,嘴里说道: “就算你再厉害,你能毫发无损的走出去,但你有老婆孩子,你有师兄嫂子,还有死去的父亲和师傅,你也不想让他们死后还背负叛国者的罪名吧!” 我缓缓松口了手,他说的没错,只是我一直没想过会反叛,四十多万的厉鬼确实是个隐患,可这个难题根本无解,谁也没有能力能斩杀他们。即使我可以离开,说不定就如他所说,被安上个叛国者的罪名,那可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更对不起师傅,对不起父亲,也对不起周老,嘴里说道: “你想怎样?” “帝都外有个炼魂大狱,专门关押像你一样,危害国家的重犯,里面没有活人,那里很适合你。”秦军焯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想给家里打个电话!” “不能!” “那我想见菅士杰!” “不能,你为了安全起见,你的去处必须保密。” 我无语,看来他是铁了心要关我一辈子。 ………… 炼魂大狱共分八层,每一层都是宽阔的大厅,没有任何阻拦,囚犯除了不敢靠近狱门,可以自由活动,越往下关押的囚犯实力越强,第七层本来只关押了两名囚犯,数十年没有开的大门,因我而再次开启。两名囚犯见到我,眼中充满了贪婪,等狱警走后,迫不及待的向我扑来。没想到这里还是弱肉强食的世界,有盔甲的保护,我身上的东西他们一样也没能拿走,收了盔甲,向两个囚犯迎了上去,决定谁才是老大的战斗打响了。 半个小时后,看着两个倒地不起的囚犯,我主动联系狱警,要去第八层,听说那里关着一个不死不灭,无人敢惹的存在,我想去练练手。 两个月之后,秦军焯出现在狱门外,我很是惊讶,没想到他会来看我,嘴里语气不善的说道: “这不是秦代军团长吗,没想到您会大驾光临,实在让在下受宠若惊!” “少费话,现在我是监狱副狱长,现在外面有人找你,你最好老实点!”秦军焯恼怒的说道。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当初是秘密把我关起来,谁会知道我在这,把我捆了个结结实实,跟着他来到监狱外面,抬头看到青衣和五姐站在最前面,后面是赵腆和乐参,再后面是军容整齐,右手胡刀,左手劲弩,黑压压一片胡刀骑士。原来是青衣和五姐来解救我,怪不得秦军焯会把我放出来,当初在西北战场,青衣和五姐没有露面,后来怎么出来的我不知道,但当时我和秦军焯的说话,她们肯定是听到了。 “放人!放人!放人!” 齐刷刷的呐喊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秦军焯用手枪顶住我的后背,对青衣和五姐喊到: “赶紧带着你们的人离开!否则,赵闲立刻命丧当场!” “尔赶!豫张将军已带兵围住帝都,若尔执意不放上将军,三十万人马将血洗帝都,一个不留!”赵腆大声说道。 我听到这话差点晕过去,自始至终都没想过造反,这下好了,不反都已经成反贼了,围困帝都,这麻烦可大了。同时被惊到的还有秦军焯,他本事秘密关押,就是怕节外生枝,没想到帝都被围,等查明真相,他恐怕难辞其咎,只听见保险拉开的声音,秦军焯厉声说道: “你们赶快收兵撤退,要不然明年的今天,你们只能给他上坟啦!” 赵腆明显有些骑虎难下,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五姐却笑着说道: “喂!说你呢!当初狙击手都没打到他,你确定手里那破玩意就行?被在自欺欺人,快笑死老娘啦,哈哈哈哈……” 虽然看不到秦军焯的脸,但一定好看不到哪去,枪声响起,没有对准我,反而射向了五姐,明显已经气急败坏。五姐早有准备,身形一下原地消失,而那颗子弹被青衣一把抓在手里,眼睛看了看,手指轻轻一用了,子弹就被捏瘪,顺着手掌滑落到地上。 枪声彻底激怒了我,我已经心甘情愿的入狱,秦军焯竟然还敢对我的朋友开枪,双手一用力,身上的绳子就被挣脱,转身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直接就把他扇飞,身后的狱警一看不妙,纷纷向我开枪,伸手发出雷电,把他们一个个击晕,嘴里大怒到: “赵腆听令!” “末将在!” 还不等我说话,两辆汽车飞奔而来,在我不远处停下,一个西装革履的小伙子先下来,迅速打开车门,把一个老者搀扶下来。 一看还没有完全痊愈的姜老赶到,我没有继续下令,快走几步上前,双手也搀扶住他,有人拿来座椅,小心把他放在座椅上。无论是朱老,周老,还是眼前的姜老,我心中无比的尊敬,他们的事迹也值得让人尊敬。 姜老一挥手,有人把倒地的秦军焯拉起,双手带上了手铐,秦军焯不明所以,大声喊到: “这是为什么?你们不去拷赵闲,拷我什么意思?” 姜老缓缓说道: “赵闲身犯何罪?法犯那条?对于一个功臣,你竟然私自关押,不拷你拷哪个?” “赵闲是华夏一大隐患,不能放任不管,否则后患无穷,我这么做没有私心!”秦军焯厉声嘶吼道。 姜老摇摇头,没有继续说话,经过两个多月的思考,我已经看透了一切,只是秦军焯没有看透而已,对他说道: “你知道为什么你会成为一个小小的,还是个副的监狱长吗?你也曾经是代军团长,而你当初的手下,恐怕职务都比你高吧?可为什么偏偏就你一个人不升反降呢?就因为你做了某些人想做,却又不能做的事情!” 秦军焯不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很快被押上了车。 姜老脸上有些不自然,嘴里说道:“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做主的。” “秦军焯不明白,我明白,身为华夏人,死为华夏鬼,师傅从小就这样教我,我也一直这样做,但现在我的存在很尴尬,说吧,打算让我去哪?” 姜老叹息一声说道: “因为瘟疫肆虐,地府关闭了鬼门关,导致我们的疫情很难防控……” 我惊讶的说道: “攻击地府?难道他们不知道,鬼门关一旦关闭,就是神仙也别想打开个缺口吗?亏他们想的出来!” “通往地府,并不是只有鬼门关一条路,阴阳交界处,只要打开一处缺口就好,阴魂有了安身之处,不在四处游荡,这场无声的战争才有希望打赢!” “我明白了,您是说虚陀城,好,我会把它打下来,驻守那里,这四十五万厉鬼也有了立脚之地!另外,第八层那个老鬼我想带走,九百九十九条命,被我杀了四百多条,反正你们拿他没有办法,不如给我当个马前卒。” “可以,这个我可以做主!吴启华收了个好徒弟,这点比我强,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啦……” ………… 虚陀城外,鬼王、日游神、夜游神、黑白无常、牛头、马面、豹尾、鸟嘴、鱼鳃、黄蜂十大阴帅严阵以待,我稳坐逍遥郡君背上,在阵前高声说道: “谁敢与我一战!” 白无常走到阵前,双手一拱问到: “上将军带大军至此,不知意欲何为?” “我麾下四十多万阴魂,两千多年未曾到地府报道,游荡于山野,今日借虚陀城一用,权当做个落脚点!” “这……此事还需冥主定夺!”白无常犯难了。 黑白无常前世是宋朝人,而我的麾下清一色是战国厉鬼,即使他有神位傍身,但他可是十大阴帅之一,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如此,尔等速去速回!多日行军,手脚甚是僵硬,不如请十大阴帅一起出手,本将军一并接下!” 说完,收回铠甲,掏出了驱火扇,看到扇子,有人惊呼: “金乌神羽扇,是金乌神羽扇!这么如何是好……” 没想到驱火扇叫金乌神羽扇,有人知道它的名字,当然就知道它的威力,十一个人打的畏首畏尾,根本放不开,生怕一不小心就被点燃。 “冥主有令,封赵闲为‘闲王’,驻守虚陀城,总领虚陀诸事!” 十大阴帅如获大赦,领兵退去。 ………… 虚陀城外,我抱着女儿正在快步行走,身后老婆从后面一边跑一边说道:“书包都不带,都不知道你们父女两个去干嘛,校车都要到了……” 堂堂一个闲王,进城是指挥千军万马的统帅,出了虚陀,面对妻女,也不过是个丈夫,是个父亲而已,日子似乎也不错……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