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嫡女太撩人》 第一章 若有来生 初秋入夜,邑阳皇城一片繁华热闹。 城中红柳巷里,最大的梦欢楼前,歌伎伶人们迎来送往好不热闹。 而在楼内一处僻静的小院子里,却萦绕着骇人的哀吟声。 “殿下,玉儿让你别来,你非不听,府内还有宾客,而且姐姐现在的模样好吓人啊。” 鹅黄纱裙的美艳女子,娇娇弱弱的依偎在华服男子怀里,娇艳的面庞上是故作的惊慌,一双杏眼里却满是炫耀和讥讽。 “玉儿别怕,她已经被本太子砍了手脚,现在就是废人一个。这院子暗道就连着太子府,处理完我们就回去。” 被世人赞誉贤能仁义的当朝太子迟渊,搂着美人纤细的腰肢,柔声安抚。 在两人面前,是一口巨大的水缸。 那幽幽的哀怨声便是从水缸内传出的。 水缸里,一张惨白的女人脸浮在水面上,蓬乱脏污的发丝糊在脸上,隐约间,可以看到她脸上错综的疤痕,和一双晶亮的眸子。 “迟渊!阮玉!你们狼狈为奸!一个手刃亲子残害发妻!一个不知廉耻爬姐夫的床!你们不得好死!” 那女人一双眼睛钩子一样的死死盯着两人,恨不得将两人生吞活剥了。 “姐姐,省点力气吧,堂堂将军府嫡女,如今怎如泼妇一般?” 鹅黄纱衣女子嗔怪的语气尾音拖长,娇媚无比,“再说了,太子的名讳也是你叫的?” 阮青一口银牙几乎咬碎,她此刻愧极恨极。 面前的两人,一个是她庶出的妹妹,一个是她一手扶持如今坐上太子之位的‘如意郎君’。 如今两人却联手将她做成人彘囚禁起来。 “姐姐,太子殿下英武,世间能有几个女子不动心?不过殿下喜欢的是温柔体贴的女人,姐姐终究是太过要强了。” “英武?我呸!他迟渊当初不过是被送去蛮疆的质子!要不是攀上我将军府,他能有今天?” “姐姐...” “阮青,别废话了,将信物和布阵图交出来,孤饶你将军府妇孺。” 一旁的迟渊听见质子二字,面上闪过阴鸷。 他打断两人,朝水缸走近两步,一张温文尔雅的脸,眉目文气舒朗,是阮青爱慕了很多年的样子。 他不想与阮青废话,拿到阮家军才是他的目的。 是啊,他能有今天,阮青功不可没。 他母亲不过是卫贵妃身边的婢女,趁卫贵妃怀孕时侥幸得宠才有了他。 因出生低微,他自小便被送去蛮疆为质,同是父皇的孩子,卫妃所出的二皇子迟彧,就算是半残了也是金贵之躯! 而他,就算如今贵为太子,也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所以他必须不惜一切,得到兵权,得到那个位置。 “玉儿,给她看看吧。” 想到此,迟渊眼中冷意更甚,对阮玉示意。 阮玉娇笑一声,立刻上前,将脚边的一个大盒子送到阮青眼前。 两颗血淋淋的头颅,赫然呈在里面! 阮青一眼扫过,一瞬间表情变得惊恐爆怒,她再也无法淡定。 那是父亲和大哥的头颅! “不可能...不可能!父亲和大哥远在军营...” “姐姐,有什么不可能。殿下只不过让你身边的若草假装去将军府传个信,就引得爹和大哥先后回京主动送上门来呢。” 阮玉打断她,掐灭她最后一丝侥幸。 若草...从小侍奉她的若草... 父亲大哥疼爱她,从若草嘴里听到她的消息...恐怕... “啊啊啊!!父亲...大哥...” “畜生!阮玉!迟渊!你们两个畜生!我要杀了你们!” 阮青一瞬间目眦欲裂,整个人发疯一般的想往外扑,奈何她早已没了手脚,只将水缸晃动的在原地打颤。 她胸口一团郁气翻涌,喉咙里腥甜一片。 “阮青,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再不说,接下来,就是你将军府的妇孺。” “休想!迟渊!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愿!没有阮家军早晚你还是个草包哈哈哈哈……” “哼,好,那就让你将军府满门给你陪葬吧。至于东西,将军府翻过来,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迟渊懒得再浪费时间,嫌恶的说完便转身出了院子,他轻轻抬手示意,做了个了结的动作。 “唉!姐姐,你这又是何苦呢?” 阮玉并未离开,她叹息一声,将手里的盒子随手扔到一边,任由两颗血淋淋的头颅滚到地上,沾了灰尘。 阮青眼看着,双眼血红,两行血泪缓缓流出。 那是她的父亲和大哥啊... “阮玉!你还是人吗?那也是你的父亲和大哥!你怎么下得去手!” 阮青血红着双目瞪着阮玉,眼里是滔天恨意。 她年少无知,和父亲去蛮疆一眼便爱上了质子迟渊,她尽心辅佐迟渊一步步争得储位。 却没想他早已和阮玉狼狈为奸! 真是她的好妹妹!真是她的好夫君! “呵呵,忘了告诉姐姐了,我可不是将军府的女儿。” “姐姐死到临头了,妹妹就让你死个明白。我娘是程相爷安排进将军府的,我自然也是程相爷的女儿。” “哦对了,太子殿下的生母,也是程相爷安排进宫的。” “也就是说,太子殿下是相爷从小扶持的人,就算没有你将军府,殿下早晚也会回京继位!” “而你将军府,不过只是自己送上门的跳板!” 阮玉俯身看着阮青,脸上全是得逞的快意。 阮青难以置信,她只觉得自己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身体止不住的疯狂颤抖。 她原以为的付出,为迟渊做的一切,竟只是自己送上门的笑话? “哈哈哈哈哈好啊,好啊!” “我阮青英明一世,却被两个肮脏的私生子耍的团团转!来路不明的东西果然绝配!” “你和迟渊都是孽种!孽种!这辈子是我瞎了眼睛...” 阮玉看着阮青的模样,心里大爽,她眼中闪过一丝妒忌,皇城第一贵女阮青,只要她活着,自己永远都是陪衬。 “哼,姐姐,其实你也不算瞎了眼。” “当初你助殿下夺位,使计诱发二皇子身上寒毒,殿下本是要取他性命的,你心软留了二皇子一命。” “后来你被圈禁,寻你的人除了将军府,就只有他了。可惜啊,他自己都已是半残,又怎么寻得到你?” “对了姐姐,你知道吗?二皇子身上的寒毒,说来还与你有关呢。姐姐恐怕忘了,你小时候参加宫宴落水,是二皇子救的你,救起你后他便生了风寒。” “二皇子得皇上宠爱,素来护的周密,也是那次,程相爷才有机会买通御医给他中下寒毒。” “真是多亏了你啊姐姐。” 阮玉俯视着她,每一句话都似是一把刀子,狠狠的戳进阮青心里。 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父亲总说迟彧好,怪不得那个冷傲果决,绝世无双的男人自小就有寒毒! 怪不得他总是和她暗中博弈,却次次在最后关头输给她! 可是她,她都对他做了什么? 是她帮迟渊夺走了原本属于他的储位...是她使计害了他... “噗!” 终于,阮青再也忍受不住,胸口压抑很久的血气喷涌而出。 血雾在夜空里茫茫而落,星星点点的红。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我能有今天也老天有眼!让我不得好死!” “因果报应....阮玉!你和迟渊坏事做绝,来日清算,就算下了地狱都死无葬身之地!” “若有来生...我定将你们挫骨扬灰!” 阮青眼里的血红更甚,眼珠像是下一刻就要爆开。 可当她最后一句话语落地,瞳孔骤然扩散,整个人如同一块破布一样软了下去。 对不起,迟彧...若有来生... 第二章 初愈 “小姐,你风疹初愈,窗边风大,奴婢扶你回床上去吧。”山岚挑了门帘进屋,有些担心。 院内枫树如火,秋已深了。 阮青靠着窗边软塌,静静的看着院内树叶飘摇。 好几日了,她还是觉得不真实,只有看着窗外生动的一切,她才敢相信她竟然真的再次活了过来! 她竟然真的重新回到了十五岁生辰前! 上一世,就是十五岁生辰时,她央求父亲来年开戍边时带上自己。 也就是那次,她随父亲去边境,认识了当时还是质子的迟渊。 一切悲剧的开始.... “小姐?”山岚见阮青出神,忍不住再轻唤一声。 “没事,我不冷。” 阮青回神,对山岚轻轻摇头。 再次回想起来,她还是忍不住微微战栗。 伸手端过窗边小几上的茶盏掩饰刚刚的失态,一低头却看见茶杯里映出她少女时期微微有点婴儿肥的脸。 脸颊上,密密麻麻重叠交织的疹印,让她看起来有些渗人。 “呼。” 轻轻呵出一口气,茶水晕开,茶杯里阮青的倒映也随之散去。 “山岚,你去我枕边,将那里放着的香包拿过来给我。” “对了,拿的时候用帕子衬着。” “啊?哦好。” 对于小姐这样的吩咐,山岚不解,但是还是赶紧应了,三两步进了里屋,拿出个浅碧色金丝秀花香包递给阮青。 “放桌上吧,拿个剪刀和小竹镊给我。” 阮青没用手去接,前几日她初醒,整个人都恍惚着,今日想起来这香包,也是时候处理了。 前世大家都知将军府嫡女患有肤疾,时常风疹缠身。 呵呵,风疹? 其实是阮玉送给她的香包里,放了些许漆树叶,常常触之就会出疹,出疹状况与风疹无异。 漆树叶与一味可以生津降火的盐肤子长得极为相似,很多人都会拿盐肤子做香药包。 所以前世她发现之后,只觉得是阮玉不识药理,采错了香料。 不过现在想来,恐怕并非如此。 “山岚,你去将竹青姑姑和月白也叫进来,让若草守着门,就说我躺的久了,身子不爽利,让她们进来给我熏熏药香,别让人来打扰。” “是。”山岚应声出去。 “小姐,你那里不舒服?”青竹姑姑进屋就连忙上前询问,眼里满是担心。 “姑姑,没事,就是有些事情,要关上门来做。” “山岚,你们去帮我燃个药香,再拿些玫瑰油来。” “姑姑,之前大哥从波斯给我带回来的螺子黛呢?您帮我拿些过来。” 阮青给青竹姑姑一个安抚的笑,麻利的将事情一一吩咐下去。 上一世她追随迟渊,师父教给她的医术倒是没怎么派上用场。 这一世,她拥有前世所有的记忆,脸上的疤对于她来说根本不是问题,如果她想,她甚至可以用自己的医术做更多事情。 很快,几人按照阮青的要求拿来了东西。 山岚点了药香后,阮青小心的剪开桌上的香包袋子,用竹镊细细将里面的漆树叶挑拣出来,磨了粉。 再用玫瑰油拌了一小罐螺子黛混合在一起。最后吩咐月白将这一小盒螺子黛放在梳妆台最显眼的位置。 “竹青姑姑,你将这香包残料拿去处理了,别让任何人看到。今天屋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你们都不许说出去,就连若草也不能说,明白吗?” 阮青做完所有事情,一边净手一边叮嘱三人。 “是。”三人见她们小姐说的认真,虽然心里有诸多疑惑,但是还是慎重的答应照做了。 “青竹姑姑你收拾一下,我们一会儿去趟母亲那边。” 想起刚才的香包,阮青眼中闪过冷光,就凭她二房的那点月供,随手就能送出金丝香包? 她得去母亲那边看看二房的账面。 “姐姐,玉儿来看你了!” 阮青收拾妥当正要出门,外间却传来阮玉的声音。 一瞬间,阮青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在叫嚣,恨意瞬间席卷而来,手指不由得捏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里。 “姐姐,你这是?” 阮玉径自进了屋,一进来就看见站在门口,面色有些阴沉的阮青,她有些意外的问。 “啊...是妹妹来了,我刚刚有点不舒服,正想去院子里透气,妹妹既然来了,就快进屋坐吧,姑姑快给妹妹沏茶。”阮青努力压制好情绪,面上挂上一抹淡笑。 “姐姐身子又不舒服了?玉儿最近陪姨娘回去省亲,今儿刚回来,一回来便来看姐姐了。” 阮玉视线在阮青脸颊上落了落,随后亲热的上前挽住阮青,拉着阮青往窗边的小榻边走去。 “省亲?我记得玉儿的姨娘是临县知县的二小姐?”阮青轻笑,状似无意的问。 “额...是呢,姨娘甚少回去,这次也是因为娘家二舅去世,才不得不回去一趟。” “咦,姐姐这屋里熏的什么?闻起来味道很是特殊呢。” 关于省亲的事,阮玉明显不愿多说,眼珠一转换了话题。 前世阮玉亲口承认自己是程相爷的种,那这临县的小知县,恐怕也是个假货,她不愿多提也是正常。 “哎,妹妹知道的,我这总出疹子的毛病。屋里燃的是大夫新开的药香,说是熏了对病好。” 阮青不动声色,她刚才让山岚燃过药香,遮盖了她刚刚拆解的香包味道,怕的就是这一出。 “姐姐不要难过,只要平时多注意些,总会好起来的。”阮玉如是说着,话语里却听不出几分安慰。 “咦姐姐,这是什么?这小盒子甚是精致呢。” 阮玉捧着茶环顾一圈,一眼就看到了阮青刚才放在梳妆台上的那盒螺子黛,兴冲冲的走上前拿在手里把玩。 “这是大哥从波斯带回来的螺子黛,我瞧着珍贵,一直没舍得用。” 阮玉眼睛一亮,捧着小盒子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凑到阮青面前,“螺子黛?这可是贡品呢,只有宫里的娘娘们才用得上呢。姐姐,你这一小盒,可以送给我吗?” “这...我也只有这一点。” 阮青面上为难,心里却是冷笑,只要是她身边的好东西,她这个妹妹总会想要沾染一下的。 “哎呀好姐姐,你就给玉儿吧,姐姐皮肤脆弱,这些远处来的东西姐姐也不一定使得惯。刚好玉儿那边的石黛用完了,姐姐就把这些给玉儿吧。” 阮青无奈,只得点头答应。 阮玉得了东西心情甚好,又寒暄了好一阵,才带着丫鬟们离开了。 青竹姑姑和山岚一直在一旁伺候着,看见这一幕,心里隐约猜测到了一些什么,皆是默契的没有多问。 “本是要去母亲那边的,现在已是快晌午了。按照母亲的习惯,怕是昼寝了。山岚,你去叫上月白,再备些银两,跟我出去一趟吧。” “小姐要出门?”山岚有些意外,要知道,她们小姐自从脸上有伤之后,可是轻易不出门的。 “嗯,去买点东西,叫月白去招呼门房备车吧。” “是!小姐!” 第三章 治好疟疾 阮青带着山岚和月白出府时,两个小丫头都是一脸兴奋。 “去济世堂。”阮青上了马车后吩咐车夫。 “小姐要去买药吗?” “嗯,有几味药材想去看看。”阮青没多解释,她脸上的伤需要几味特殊药材。 并且...她记得前世在师父送她的医书上看过一个方子,正是解寒毒的,虽然迟彧身上的寒毒恐怕没那么简单,但是试试总是好的。 车子一路行驶到济世堂所在的石纺路,行至路口时,马车却停了下来。 “小姐,前边好像出了什么事,车子行不动了。”随着一声长吁,车夫回身对阮青说道。 阮青轻轻掀了车帘一角看去,前面路上围满了人,大家指指点点,正在讨论什么。 “没事,我们下车步行过去。你且找个地方候着便是。” 阮青戴上帷帽,带着两个丫头一起下了马车。 几人走的近了,却正是济世堂门前出了事,只见那地上横躺着一人,旁边还跪着个小女孩,正在嘤嘤哭泣。 “哎呀,走吧走吧,别在这里哭了。你这兄长得的可是疟疾,没得治了!” “呜呜呜求求你了掌柜,救救我兄长吧,我兄长昨天还好好的,突然就这样了。” “哎呀你这丫头!不是我不治啊!只是这疟疾,一旦发热昏迷,就是神仙来了也没救啊!快速速离开吧!” 那济世医馆的掌柜挥着手,脸上也有不忍,但是这疟疾,他们是真没办法。 阮青朝那地上躺着的人看去,那人看起来还是个少年,十三四岁的样子,此时正满面潮红的躺在地上人事不省。 看那症状,确实是疟疾。 “快走吧快走吧!我这里还要做生意!” 掌柜的再劝几句,挥手让身边的小伙计上前驱赶。 “救救我兄长,谁救救我兄长啊。小殷愿意卖身为奴,只求贵人救救我兄长吧呜呜呜。” 那小姑娘哭的哽咽,跪在地上的身子小小一团,朝着人群不断磕头,片刻间额头已是青紫一片。 阮青拢在袖间的手微微捏紧,她本是不愿多生事端,但这小姑娘... 整理好帷帽,阮青轻轻拨开人群,向着那对兄妹走去。 在少年身边蹲下,阮青将那少年的衣袖裤脚挽起,露出了瘦消的四肢。 “小姐?!” 山岚和月白惊呼,看那躺着的少年,光看面色就病的不轻,小姐凑过去恐怕也会染上疾病。 “掌柜,能劳烦借您这济世医馆的大堂一用吗?” 阮青看了那少年的情况,心中已然有了把握,她抬头对站在门口的济世医馆的掌柜说道。 “唉,我说姑娘,这疟疾古往今来就没得治,我这医馆还得治病做生意,你又何必惹这麻烦呢?” “是啊是啊,这小姑娘竟然还想给这少年医治?” “真是自找麻烦啊!济世堂都说治不了了!” 周围的人见阮青竟然想救人,又是纷纷讨论起来。 山岚和月白也赶紧上前去拉阮青“小姐,我们赶紧去买东西吧,这小哥虽然可怜,但是掌柜怕是不肯治啊。” “掌柜,我今日本也是来买点药材的,眼下就是顺便借济世堂的大厅一用,这少年的医药费和我自己要买的药材,我一会儿会一统付给您的。” 阮青不管旁人,接着跟掌柜的商量。 “这...” “掌柜的放心,我略懂医术,无需济世堂医师出手,若是这少年出了问题,也怪不到济世堂。” “哎!这可是疟疾..从来还没听说可以医治的!唉,罢了罢了,你们且进来吧!”掌柜的终于松口,将济世堂大门让开。 “谢谢姐姐!谢谢掌柜!”那跪在少年身边的小姑娘,看有人肯救自己的兄长,也不管救不救的了,连忙哭着磕头。 “快起来,将你兄长扶进去吧。”阮青拉起小姑娘,就准备将人扶着往济世堂里走。 “小姐!” “小姐你哪会什么医术啊!我们赶紧走吧!这少年眼看着不行了,一会儿惹上麻烦就完了!” 月白冲上前拽着阮青袖子,连声在阮青耳边劝说,她从小就跟着小姐,她可从来不知道小姐会什么医术! “别怕,我有数,你们快来帮忙。”阮青反手拍拍月白拽着她袖子的手,招呼两个丫头一起帮忙。 “小姐...” 两个小丫头还想劝说,但是看她们小姐坚定的模样,只能双双闭了嘴。 几人将那少年扶进济世堂放在长椅上,门口围观的群众立马将济世堂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对街,茗香茶楼二层的临街窗口边,天青锦袍的男子闲适的靠着软塌,雪白的狐裘松松的披在肩上。 一双清冷幽静的眸子,淡淡的看着窗外。 虽已入秋,但皇城气候偏暖,远不到生火的时节。 可是这男子面前,一盆炭火烧的正旺,窗边小几上泥炉温着热茶,膝上还搭了一块上好的紫貂皮子。 “子壹,你去看看,顺便查查那辆马车。” 男子声音如腊月落雪,说的清淡,正如他的气质一般冷傲孤绝。 他手指指向的,正是街口等着的阮府的马车。 “姑娘,我们从医多年,从未听过疟疾可治,你这只怕是徒劳一场啊。” 济世堂里,几位坐堂大夫见阮青一行进来,纷纷放下手中事物围了过来。 “不试试怎么知道?” “试试?哼!只怕是什么也不懂的丫头片子!不知天高地厚!”一位年纪颇大的大夫闻言,白胡子抖了抖,瞪着眼睛怒道。 “掌柜的,这几味药劳烦您取了煎好,再帮我拿一把净过的小刀和纱布。” “山岚月白你们去买些烈酒来,要快!” 阮青没再多说,进了大堂后就去一旁的诊案边拿了毛笔,快速写下几味药材递给掌柜,又转身对山岚她们吩咐。 那掌柜的闻言,有些犹豫,但见阮青吩咐的干脆,还是连忙转身去办了。 几人动作麻利,很快就准备好了阮青要的东西。 “用帕子沾酒给他擦拭四肢降温。” 阮青交代一句,伸手拿过掌柜取来的小刀,卷起那少年的裤腿,细细查看起来。 很快,她在少年的小腿处找到了一个红肿有点发紫的鼓包。 阮青连忙蹲下来,用烈酒给小刀和那处鼓包都消了毒。 那后利索的朝那鼓包上青紫的地方划去。 “嘶...” “这姑娘看着还真会医术啊?” “看着是挺娴熟的,只是这疟疾...恐怕悬!” “破开创面排毒?这疟疾是疟原虫叮咬感染所致,又不是中了毒,切开创面有什么用?” 那白胡子老大夫看见阮青的动作,忍不住皱眉念叨。 阮青当然不会分心,手中小刀精准的朝那红肿鼓包上划出一个开口,然后用纱布轻轻按压,将一团红白的脓液按压了出来。 “掌柜,那药熬好了吗?” “好了!” 掌柜答应一声,连忙让人将熬好的药汤端了上来。 阮青将药分出两碗,一碗让山岚扶起少年,给他仰头灌了下去。 另一碗阮青往里面兑了烈酒,直接往那刚刚被她划开的伤口上倒去。 一瞬间,济世堂的大厅里,浓烈的酒香和药香混杂,围观的人们不由得抽抽鼻子,皆是目不转睛的看着。 “这...这是...嘶...” 一直站在一旁皱着眉头的白胡子老大夫,闻见那混着酒气的药汁味道,不由得使劲抽了抽鼻子,随后一脸惊讶。 阮青手中动作不停,一边将伤口里的血水挤出,一边用药水反复冲洗。 山岚和月白也按照阮青的吩咐,不间断的用烈酒给少年擦拭四肢。 大概一炷香时间,这少年的脸色,终于从一片潮红慢慢变得正常。 又过一会儿,那少年一直昏死着毫无知觉的身体,竟是有意识的动了动。 “天啊!快看!那孩子动了!” “竟然真能医好疟疾!” “我的天啊,这姑娘是神医吧!可惜戴着帷帽看不清面容啊。” 围观的人群一片哗然,看阮青的目光都透着惊叹。 “再有半柱香时间,他应该就能醒过来了。” 阮青放下手中药碗,转身对那站在一旁一脸紧张的小姑娘说道。 “谢谢姐姐!”小姑娘闻言终于破涕为笑,连忙跑去她兄长旁边守着。 “这位姑娘,请问...你刚刚给那少年,用的是青蒿草和鸦胆子?” 先前那位吹胡子瞪眼的老大夫突然开口,对着阮青的态度竟是客气了许多。 第四章 济世之才 “嗯,还有几味别的药材,方子掌柜那里有。” 看着刚刚还吹胡子瞪眼,现在却一脸讨好的老头,阮青点点头,不甚在意。 “这...姑娘愿意将方子给老夫看?” “掌柜的已按照方子煎过药了,已不是什么秘密了。” 能治好疟疾的方子... 这老大夫行医大半辈子,从未见过不说,一般这种秘方,千金也是不外传的。 可这眼前的姑娘,风轻云淡的,就这样随手将药方拿出来用了。 “姑娘,我们济世堂行医百年,也算老字号了。” “姑娘今日这药方,既是拿给了济世堂,便是我济世堂的福气。刚刚我已禀明了东家,东家吩咐,请姑娘内院一叙。” 掌柜的此时也上前,手里还拿着刚刚阮青开出的药方,满脸堆笑,十分恭敬的道。 正如掌柜说的那样,济世堂确实很有名气。 东家也很有些本事,不沾染朝堂,不深入江湖,却能将生意做的风生水起。 很多名贵稀有药材,别处没有,这济世堂却是可以弄到。 想要为迟彧治好寒毒,往后少不得需要寻些珍稀药材,若是能和济世堂搭上些关系... “那就劳烦掌柜的带路了。” 阮青思量片刻,还是点头应了。 嘱咐月白留在大堂照应,阮青带着山岚一路跟着掌柜来到济世堂内院。 阮青以为,这济世堂的东家,大概是个沉稳的中年男子,却没想,屋中主位上坐着的男人颇为年轻,青年模样,带着几分书卷气。 “姑娘请坐,在下裴修齐,是这济世堂的东家。在下听平掌柜说,姑娘今日在我这济世堂,出手救治了一位疟疾患者,在下佩服不已,故请姑娘一见。” 裴修齐见阮青进屋,连忙起身拱手一礼,很是客气。 “裴公子谬赞,我原是想买些药材,不过碰巧遇上了,我恰巧学了些粗浅医理,斗胆一试罢了。” 阮青从容还礼,在客位上坐下。 “姑娘过谦了,济世堂百年行医,能解疟疾之症,也只姑娘一人而已。” “在下看姑娘一直戴着帷帽,定是有所顾虑,不知怎么称呼姑娘?” “嗯,我姓元,单名一个青字。” 阮青当然不会报上真名,阮姓在京城只有她将军府一脉,她现在还不想太过招摇。 “原来是元姑娘,在下看姑娘很是年轻,没想到医术竟已如此高超,在下斗胆一问,姑娘可愿意在我济世堂坐诊?” “多谢裴公子抬爱,只是我并非久居京城,恐难当大任。” “如此,真是可惜了。” “元姑娘今日将那疟疾药方随手便写给了我济世堂,可见元姑娘医者无私。” “但我济世堂却是不能白得了姑娘如此珍贵的方子,不知姑娘可愿将这药方卖与我济世堂?” 裴修齐听阮青一口地道的京城口音,却说并不久居京城,便知道她定是借口推诿,遂也不纠缠,直接与阮青商讨药方之事。 作为商人,裴修齐很明白,卖和赠之间的区别。 他今日将方子买下,立了字据,这方子便属于济世堂了,往后疟疾之症便只有他济世堂可医。 若是他今日装傻偷偷贪了方子,这元姑娘虽不会纠缠,但她今日能随手将方子写给济世堂,明日也能随手将方子写给别的医馆。 “裴公子的意思我明白,济世堂远近闻名,扶伤无数,这方子若是给济世堂,也算不埋没它。” “只是,银钱我倒是不甚在意,我今日刚好来济世堂买些药材,如果济世堂方便,用药材来换即可,我亦可以立下字据,这方子往后只授予济世堂用。” 这裴修齐是个聪明直接的人,阮青便也了当直言。 “嗯...那岂不是亏了元姑娘?你这方子,就是换我济世堂库房里大半的上好药材也是值的。” “无妨,我今日想买的药材,也有几味比较稀缺的,裴公子若是能帮我拿到药材,也算是帮了我大忙。” “哦?元姑娘可方便列出单子?在下定会尽力。” 在裴修齐的示意下,仆从拿来了笔墨。 阮青执笔,很快便列出了几味药材,是祛疤和治疗寒毒时比较稀缺的那几味。 裴修齐伸手接过单子,一眼扫过,不由得大赞一句,阮青一手行云流水的行草,很是潇洒飘逸。 “元姑娘这单子上的药材,多是解毒所需,倒也不算难办,只是其中的血清草和黄中李比较难寻,不是我们中州药材,好在我们济世堂有自己的商船,倒是可以一寻。” “元姑娘若是信得过在下,可先将别的药材拿去,这两味药,三月之内,在下定给姑娘一个答复。” 阮青有些诧异,这两味药材她知道很难寻,本是没报什么希望的,没想到裴修齐竟然很是有些把握。 “不急,那就劳烦裴公子了,我这就立下字据,往后疟疾之症的药方,我再不外传。” 阮青很干脆,挥笔立下字据,双方画了押,送官府贴了契尾。 “元姑娘,这是我济世堂的信物,姑娘医术高超,能结识姑娘是我济世堂的荣幸,往后若是有什么在下能帮得上元姑娘的,可拿信物到任何一家济世堂寻掌柜的即可。” 裴修齐拿出一块通体乌黑木质小令牌递给阮青。 阮青伸手接过,并没客气。 她刚才决定来见裴修齐,就是想跟济世堂取得合作,没想到这裴修齐也是爽快人,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两人再客气两句,裴修齐让掌柜帮阮青包好的所需药材,又约定好了三月后取血清草和黄金李的时间,阮青便带着山岚离开了。 行至济世堂大堂时,看热闹的人群已散了大半。 今日有位戴着帷帽的女神医,能治疟疾之症,这件事也随着人群的分散而传播开来。 “姐姐!小殷和兄长谢谢您的救命之恩!我们愿意跟着姐姐,给姐姐当牛做马!” 阮青正要出门,先前那小女孩却是冲了过来,跪在阮青面前连连磕头。 “快起来,不过举手之劳,不用你当牛做马的。” 阮青伸手去扶小殷,小殷却是跪着没起。 “姐姐,我家里就剩下兄长和我了,您救了兄长,我们愿意一辈子伺候姐姐。” “我兄长虽然瘦弱,但是他很聪明的!他识字!还会管账!我也识字的,姐姐,你就收下我和兄长吧!” “你兄长会管账?” “嗯嗯,我们是郡县人,爹爹是账房,我和哥哥自小就跟爹爹学识字管账,可惜去年郡县遭了灾,爹爹和娘亲都不在了,我和兄长一路跟着商队来了京城,本想自己去谋生,哥哥却突然病倒了。” 阮青看着跪在面前的小姑娘,还有躺在不远处的瘦弱少年,终究还是没狠得下心拒绝。 “那你要问过你兄长的意思,若是他也没意见,我便带你们回去。” “他没意见的!兄长刚刚醒来过了,他还特意嘱咐一定要报答姐姐的救命之恩,希望姐姐可以收留我们!” 阮青扶起小殷,上一世她身边的人也不少,但是从小跟着她的若草,最后却是出卖了她,害死了父亲和大哥。 这一世她用人会万分小心,但是这对兄妹,若是身份干净,日后倒是真有用处。 “那这样吧,你们将身份通牒给我,我先将你们送去一处地方。” “山岚,你跟车夫一起,将她兄妹二人送去月华布庄托付给高掌柜。我跟月白先行回府,我还有事要去母亲院子。” 阮青收了小殷二人的身份文牒,吩咐好一切事宜,带着月白出了济世堂。 第五章 何其幸运 “小姐!您竟然真的会医术!而且还那么厉害!您什么时候学会的医术啊!奴婢竟然都不知道!” 月白是个跳脱性子,刚一出济世堂大门,就挽着阮青胳膊在她耳边激动的连声惊叹。 阮青隔着帷帽溺她一眼,拍掉月白的手“你稳重些,像什么样子!” “哦,可是小姐你今天真的很厉害嘛,您到底什么时候会了这么厉害的医术...” 月白立马规矩,但是激动和好奇依然不减。 “呵,你当我平日里看的书都是白看了吗?” “咱们将军府虽不是文官府邸,但藏书楼的好书却是出了名的,这几年我窝在府里,足够我自学成才了。” 这一世阮青还没遇到师父,当然不能报出师父大名。 但是她也不算乱说,自从她患上反复发作的风疹就不怎么出门了,这是满京城都知道的,都说久病成医,她说自己自学成才也没人会怀疑。 “小姐,要奴婢说,您就该多出来走走,往日您总闷在府里,性子都不好了。今日您出府,就治好了那么厉害的病,那可是疟疾诶!” 月白继续在阮青耳边絮絮叨叨,阮青的脚步却是忽然一顿,刚才她与月白说话时倒是没注意,现在却感受到一个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似是探究。 于是她微微抬头,隔着帷帽纱帘向那处看去,目光回转间,视线还没对上,那人却是轻轻的将视线移开了。 眼前白纱遮挡,阮青只隐约看见对面茶楼二层包厢的窗边,一个闲适身影冷清淡然,孤松一般。 是他。 阮青一怔,呼吸也跟着顿了一瞬,她只觉得一股酸涩瞬间涌向心头,有什么情绪充斥的她胸腔隐隐作痛。 这个人她何其熟悉,又何其陌生。 迟彧... 上一世的交锋和结局历历在目,现在再看见他就那样随意完好的坐在窗边,让她一瞬间情绪万千... 难过,愧疚,悔恨,庆幸... 阮青也没想到,这一世她会这么快就遇到他。 “小姐?”月白见阮青停步愣神,不由得侧头轻唤。 “无事,就是想起咱们的马车去送小殷兄妹了,你且去附近叫辆马车,咱们好回府。” 阮青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收回视线吩咐月白。 “哦对!那小姐在这里稍等,奴婢这就去叫马车!”月白应下,赶紧去办了。 阮青见月白跑走,在原地站了片刻,径直朝对面茶楼走去。 坐在窗边饮茶的迟彧眼神余光扫见阮青的动作,送到嘴边的茶盏顿住。 “主子,她好像朝这里来了。”显然,迟彧身后的子壹也看到了。 迟彧没有回答,手腕一扬,将茶盏里茶水饮净,空茶盏接触桌面,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子壹连忙上前,再帮迟彧续上一杯,迟彧却是没动,修长如竹的手指轻敲着桌面。 一下,两下,三下... 咚咚咚,扣门声从门外响起。 “主子?”子壹眸光微动,垂首请示。 “去看看。” 子壹得令上前去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茗香楼掌柜,只见他满脸堆笑,目不斜视,弓着身子双手捧上一封信笺。 “公子,刚楼下一位戴着帷帽的姑娘,写了信笺让小的送上来。” “可有什么话语交代?”子壹伸手接过信笺,放在鼻下轻嗅,除了墨香并无异味。 “没有,那姑娘说,屋中贵人看了自然明白。” “好,你且退下吧。” 子壹打发了掌柜,拿着信笺捧到迟彧面前“主子,无毒。” 迟彧没有伸手去接,他侧头望向窗外,窗外长街热闹,一辆马车缓缓停在济世堂门口,一个小丫头站在门口焦急张望,没一会眼睛一亮,向茶楼这边迎来。 一身素衣头戴帷帽的纤细身影下一刻出现在视线里,小丫头笑着迎过去,接了那女子手中的两盒茶叶,一起转身上了马车。 车夫挥鞭,马车向城外方向行去。 “主子,要跟去吗?” “不用。” 迟彧收回视线,伸手接过子壹手中的信笺缓缓打开。 “药方?” 子壹诧异,迟彧也轻轻挑了眉头,手中信笺上笔墨尤润,还散发着阵阵墨香,那一笔一划潇洒飘逸,书写的正是一纸药方。 “主子,她恐怕是认出了你的身份。” “在这宁南,还未入冬已是狐裘加身,满京城也只我一人,她认出我,不奇怪。”迟彧将信笺放在桌上,说的平淡。 “先前主子让属下去查那马车,那马车确实是将军府的无疑,还有那病的严重的少年,属下也是亲眼看见她医好的,用的法子...很独到。”子壹目光停在桌上的药方上。 主子寒疾多年,皇上为主子寻遍名医也根治不了,若这方子真能治好主子的寒疾... “主子,这药方...” “先收着吧,你去打听一下,将军府最近可有请到什么名医。” “是,阮将军嫡女常年疹疾,将军府也没少在江湖上寻访名医。那些真正的能人异士,大多性格怪异难以捉摸,不愿沾染朝廷。将军府能请到宫里请不到的人也是正常。只是那人主动送来药方,不知是不是识破了主子身份,趁机接近另有目的。” “你多留意将军府动向即可,她若有目的,定会再有动作。” 迟彧依然保持侧头望着窗外的姿势,悠然的倚着软坐,面上神色淡淡,似乎对这话题,对自己的病症,都没多少兴趣。 “是。”子壹应声,小心的将桌上的药方妥善收好,默默退到一旁不在言语。 马车里,月白一脸不解“小姐,为什么要去城门方向绕一圈啊?咱们不是回府吗?” “今日咱们在济世堂出了风头,京城人多嘴杂,直接回府恐怕会惹来麻烦,还是迂回点吧。” 阮青摘了帷帽,轻轻掀开马车窗帘一角往外看去。时间虽已是下晌,但许多商队赶着关城门前出城,于是街上依然热闹着。 这车夫也是机灵的,让马车混在人流中,没一会就拐进一个岔路,往将军府方向行去。 阮青看着人群熙攘,想着迟彧该是已经看到了那方子,她本想等药材凑齐配了药丸后找机会给他,没想到提前遇到,就先写一副温和点的方子给他,至少让他病发时减轻几分痛苦。 没一会儿,马车停在了将军府门口,阮青依然戴好了帷帽才下车进府。 “我们去母亲院子里,你去嘱咐厨房一声,晚饭在母亲院里用。”阮青吩咐月白一声,往她娘的院子行去。 第六章 我想要的 月白看着阮青的背影,直到阮青走后,才回过神来。 阮青那边,她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走到清心阁,那是阮青母亲的住处,外面的月白看到阮青,连忙的通传。 “小姐,来了,快去告诉夫人!” 话音一落,一位年纪较大的嬷嬷迎面走来,阮青一眼认出是芳姑姑,跟在母亲身边的老人,一直忠心耿耿。 想当上一世,芳姑姑患了顽疾,阮青忍不住感概,这一世她一定要将身边的人牢牢护住。 芳姑姑走到阮青的跟前,诶哟一声,不慌不忙的说着。 “小姐,你来怎么没有个人伺候,这怎么能行!” 阮青脸上带着笑意,对着芳姑姑。 “我让她们先回去了,想见一见母亲!” 姑姑瞬间恍然大悟,对着阮青做了一个手势。 “原来是这样,那快进来吧,夫人可是一直都在惦记你呢!” 阮青跟在姑姑的后面,一进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她觉得有些不对劲,还没有来得及细想。 君惜仪在看到阮青的那一刻,冲着阮青招手,阮青回想上一世,她悲愤不已。 下一秒,扑在君惜仪的怀中,君惜仪笑了一声,摸着阮青的头,话语中夹杂几分调侃。 “都多大了,怎么还这样呢,跟小时候一样呢!” 阮青看着君惜仪一时间百感交集。不过她很快回过神来,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 “没有,母亲,我找你有一些事情!”阮青冷声的说着,她四处的环顾一圈。 君惜仪顺着阮青的方向看去,她随口说了一句。 “让屋子里面的人都先走吧,我想要说一些话,别让她们站在那边碍眼!” 姑姑连忙的反应过来,将屋子里的月白叫了出去。随后,她特意倒了一杯茶水端了上来。 放在阮青的跟前,阮青神色淡然,让人看不出来情绪。君惜仪拿起桌上边的茶水,轻轻的抿了几口。 “青儿,你找娘有什么事情?”她问着阮青。 阮青直言不讳。 “是有些事情,我想跟着母亲一同学习打理家的本事,不知道你可不可以教教我!” 君惜仪瞪大着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好半天才吐出来一句话。 “青儿你之前不是不愿意学这些东西吗,怎么突然想学了呢?” 阮青叹了一口气,眼眶通红,扑通一声跪在君惜仪的面前。 “母亲,以前是不懂事,如今生了一场大病,倒是通透了不少,有些事情也想要帮母亲分担一下!” 阮青神色严肃,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君惜仪心疼不已,将她扶了起来。 “青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母亲怎么可能会想怪你呢?你竟然想学着管家的本事,那母亲就亲自的教你!” 君惜仪拍着阮青的肩膀,阮青点头,和君惜仪闲聊的几句,她受益匪浅。 见外面天色不早,阮青对着君惜仪行了一个礼。 “那等到明天我再来找母亲,青儿就先走了!” 阮青转身离开,君惜仪看着阮青的背影,她的声音逐渐消失。姑姑从里面走了进来,察觉到君惜仪的不对劲。 “夫人这是怎么了?好像小姐来了之后,夫人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人也精神了些!” 君惜仪情绪异常的激动,她脱口而出。 “青儿居然想跟着我学习管家的本事,之前她一直都不愿意,我也不愿意为难她,没想到,主动的开始学了!” 姑姑在旁边附和了几句。 “那是好事呀,小姐愿意学,夫人用心教就是了,免得被二房的那些人压一头二房的人天天……” 她话还没有说完,被君惜仪打断了。 “二房怎么样的都是二房的事情,我自然不会去管,只要她们不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事情,我自然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君惜仪一字一句的说着,姑姑叹了一口气,忍不住地劝说了一句。 “恐怕二房的人没有那么的老实,我可担心她们会在背地里面做些什么手脚,是不得不防呀!”姑姑成功的给君惜仪提了一个醒。 “那就先派个人好好的看着,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尽管告诉我!”君惜仪说着,姑姑点头。 “夫人能这么想,自然是再好不过的,老奴这就派人去,看着绝对都是信得过的人!” 君惜仪嗯了一声,她揉了一下眉心。 阮青那边,她回到了住处,还没有走进去,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阮青挑了一下眉。 来的还真是巧,她在心里面想着。一进去阮玉围了上来。 “姐姐你可总算是回来了吗?姐姐,你去了哪里呀?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呢!”阮玉盯着阮青她试探一句。阮青看出阮玉的想法,她故作无辜的样子。 “我去看了一下母亲呀,怎么了这个事难不成我去看望一下母亲都不行了吗!”阮玉瞬间慌了,她解释了一句。 “自然不是,我只是太担心姐姐罢了,再说了,平常姐姐我都是带着我一块去的,怎么今日没有带着我一块去呢!” 阮青嘴角上扬,原来是这个样子。 “可是母亲今天只想见我一个人,并没有跟我说要带任何的人去,要是母亲知道的话,肯定会怪罪下来吧!” 阮青一本正经的说着,阮玉捏紧拳头,她强扯出一抹欢笑。阮青将阮玉的举动收入眼中。 “今天已经太晚了,妹妹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阮青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话,阮玉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抓着阮青的手。 “姐姐妹妹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姐姐,不知道姐姐能不能够答应呢!”她弱弱的说了一句。阮青看着阮玉。 “妹妹想要我帮你办些什么,直接说就是了,我们两个人之间也没什么可犹豫的,你尽管说!” 阮玉异常的兴奋,她看着阮青。 “我想要知道姐姐可不可以,把那个给我姐姐,我是真的很喜欢那个簪子!”阮青顺着阮玉的方向看去。 她神色一变,原来是那个簪子。上一世,就是这个惹出不小的风波。可没忘记阮玉是怎么将脏水泼在她的身上的。 阮青啊了一声。 “你想要那个簪子!” 第七章 没说话的份 阮玉点头,她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低三下四的说着。 “姐姐,你这里有那么多的好东西,肯定不缺这一个簪子吧,姐姐,难道就不能把这个簪子让给我吗!” 阮玉一个劲的追问着阮青握紧拳头,她心中不悦。强压着心中的怒意阮玉丝毫没有觉得不妥的地方。 一旁的月白看不下去了,她站了出来。 “那可是小姐的东西,而且,是夫人亲自送给小姐的,对小姐意义非凡……” 阮青看着月白打断了月白的话。 “既然妹妹喜欢的话,那明天我就向母亲再讨要一个,你就再跟着我一块去找母亲,想来母亲一定会给你的!” 阮玉额头上面冒着冷汗,她将阮青的举动收入眼中心知肚明。知道这个簪子意味着什么,这个簪子可代表着嫡女的身份。 上一世恐怕阮玉就是拿着这个簪子,到处的招摇撞骗。或许当初她还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惜现在是不可能的。 “可是姐姐有那么多的东西送给我一个应该也没什么吧,再说了,姐姐难道就不能够送给我们吗!” 她弱弱的说了一句,阮青犹豫不决,她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 “不是说了吗?妹妹要是真心喜欢的话,我可以将这个东西送给妹妹,妹妹想要知道,我到时候再拜托母亲给你一个不就好了!” 阮玉心烦意乱她面目变得狰狞起来,将阮青甩到一旁。 “可是我就只想要这个……”阮青往后面一倒,整个人跌倒在地上,阮玉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指着阮青好半天没有吐出来一句话。 月白瞬间不乐意了,护在阮青的面前。 “你怎么可以对我们家小姐动手呢?我们家小姐一直以来都给你不少的东西!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月白大声的嚷嚷着一下子引来不少人的注意。阮玉站在中央,连忙的否认。 “我没有推到她呀,我真的没有推到她,肯定是她自己承受不住所以才倒下的,你们不能这么的冤枉我!” 月白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可能,明明就是你做出这样的事,我可是亲眼看见的,你居然还敢不承认!” 她嚷嚷着。 看着她的动作,阮玉想要离开,月白挡在阮玉的面前说什么也要听阮青讨回一个公道。 “去把夫人找过来,让夫人亲自的替小姐主持公道,不能就这么任由她将小姐打伤!” 阮青拦着月白的动作,她摇头。 “算了,你就不要再说这句话了,我想她应该也不是故意的吧!你就先随着她去!” 她摆了一下手,月白替阮青打抱不平。 “怎么可以这样呢?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必须要将事情给解决掉!不然的话实在是有些太气愤了!” 她嚷嚷了一句。阮青故作苦恼。 “可是我相信妹妹应该也不是故意的,还是别去找夫人了!”阮青嘴上面这么说。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阮青抬头看去果然不出她所料, 是君惜仪来了,君惜仪看着眼前这一幕,她一脸担心的看着阮青。 “青儿,你没有什么事情吧,怎么样身上面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阮青冲着君惜仪摇了一下头,她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 整个人身形摇摇欲坠,不像是没有事情的样子,君惜仪冲着姑姑说着。 “等到明天的时候去给小姐找几个大夫过来帮小姐好好的调理一下,今天就拿之前的那些方子,先给小姐用着!” 君惜仪找位置坐下,阮玉慌张,她给君惜仪行了,一个礼,君惜仪摆了一下手。 “月白你过来跟我说一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月白站了出来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每说一句,君惜仪脸上面的神色难看到了极点。 “你可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东西,你就敢随随便便的要呢!”君惜仪先发制人,抢在阮玉的前面阮玉慌张,她解释了一句。 “我不过就是觉得那东西好看,所以想找姐姐借一下带一带,并没有什么其她的意思夫人……” 君惜仪还没有开口,外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阮青身体一震,居然是二房的人,她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玩味很快输入眼底,消失的无影无踪。 二房的人向来张扬,在看到君惜仪那一瞬间,她也没有把君惜仪放在眼里,面子上面却还是说的过去。 “夫人你怎么来了?来之前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呢,夫人有什么事情……” 二房冲着阮玉使了一个眼色,阮玉连忙地说着。 “这次事情数都有不对的先赔个礼,姐姐你可千万不要怪罪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她说着。 二房的人在旁边打了一个圆场。 “不过就是双方之间互相的玩一玩罢了,大家也没有必要那么的气愤吧!有什么话都可以慢慢的商量一下子就过去了!” 她觉得匪夷所思。 “这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吧,我觉得没有那么简单,所以……” 她有些犹豫不决,想到这,脑海中一片混乱,有种百思不得其解的感觉。 君惜仪气不打一处来,将手重重的拍在桌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这件事情可没有那么好说话,而且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我觉得是应该给一个说法,要是真的有事情的话!” 君惜仪一字一句的说着,她眼神坚定,身上面散发着强大的气场,让人不容忽视。 “你这是什么意思!双方之间说开了不就好了,这个样子显得未免有些太斤斤计较了吧!” 她说着,君惜仪抬眸看着二房的人。 “什么时候这里轮到你说话了呢?这里好像没有你说话的资格吧!”二房的人脸色一变,她神色难看。 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那夫人想要怎么做,我们大家都听夫人的,想知道夫人想怎么说呢!”二房的人,以退为进。 阮青走上来。 “母亲我真的没什么事情!”说完阮青的身体晃了一下。 第八章 信誓旦旦 君惜仪下意识的扶着阮青,一脸心疼的看着阮青。她的手重重的拍在桌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从今天开始任何人都不许过来见小姐,让小姐好好的休息一下!” 阮玉点头,君惜仪摆了一下手。二房的人带着你可以离开。 君惜仪轻轻的拍着阮青的肩膀,对着一旁的月白说着。 “好好的照顾小姐,要是小姐有什么事情的话,记得去请大夫来!”月白连忙的点头。 阮青冲着君惜仪摇头。 “母亲我没有什么事情,孩儿让你担心了!” 君惜仪看着阮青,她眼神中多了几个担忧。 “你没什么事情就好,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诉我!” 阮青嗯了一声,君惜仪见时候差不多了,她没有逗留。 “让小姐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有什么事情记得再来禀告我,最近这段时间不要让人来打扰小姐!” 她看着君惜仪的背影。直到君惜仪走后。月白靠近阮青,阮青恢复往常的样子。 “小姐,我怎么感觉你跟之前不太一样了呢,之前小姐都是跟二房的人走的挺近的!”月白自顾自的说着,阮青拿起桌上面的茶水,轻轻的抿了几口。 她没有搭话,眼神中划过一抹算计好戏才刚刚开始。阮玉那边她气冲冲的回去,二房的人看着阮玉。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跟大房的人产生了冲突,你也不是不知道大房的人一直都是宝贝,她的女儿,你要是再做出些什么举动的话,我可护不了你!” 阮玉神色冷淡,让人看不出来情绪,二房的人管不了那么多,摆了一下手,转身走掉,阮玉回去。 身旁的翠兰,正是贴身服侍阮玉的。翠兰漫悠悠的靠近阮玉,她小声的说着。 “今天大小姐怕是故意的,哪位小姐把那个东西大小姐平常什么东西都没有,怎么就唯独不把那个东西给小姐呢!” 阮玉捏紧拳头,她看着翠兰,翠兰低下头大气不敢喘一下。阮玉将东西摔在地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现在好了,短暂时间之内是去找不了她的,你去好好的盯着看看有没有什么风吹草动,记得让芳草告诉我!”翠兰心知肚明,她连忙的点头。 “对了,千万不要被别人发现了,要是被别人发现的话可就糟了!”翠兰恍然大悟,她嗯了一声。 “自然大房的人,可是一直都没有发现,而且大房的人个个都非常的相信” 阮玉握紧拳头。 “还是为了以防万一,不得不防,要是做出什么举动的话可就不好了!”阮玉一字一句的说着,她眼神坚定,翠兰安抚着阮玉在旁边附和了一句。 “那是自然,任何的人都没有办法跟小姐比的,而且大房的人不过就是仗着自己的身份!” 阮玉揉了一下眉心。 “还是休息吧,等到以后的时候再说,过几天我们在去大房的屋里面看一看!” 翠兰亲自的服侍阮玉。 阮玉简单的收拾一下,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次日,阮青从睡梦中醒来,芳草亲自的上前。 “小姐,你可总算是醒了呢,让芳草来服侍你吧,小姐昨天有些不太舒服,需要我帮你叫大夫吗!” 她一个劲的追问着阮青,阮青看到芳草的那一瞬间。脸上面的神色一变,芳草感受到了不知的目光。 不知道小姐怎么了,从外面走了进来。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呀?我脸上面有什么东西吗?是出了什么事情!”她问着阮青,阮青摇了一下头,对着面前的人说着。 “我没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就好,所以你就不要再担心了!”她面带着笑意,阮青百思不得其解。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现在不需要任何人的服侍,你先出去吧!”阮青摇了一下头,芳草脸上面写满了诧异,很快的反应过来。 “那小姐有什么需要的时候记得再来找我,不过小姐你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吧!”她问着阮青,阮青摇了一下头,看着面前的人。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真的没什么事情,不过你是想要问些什么吗!”阮青反问一句,她慌张的说着。 “我没什么,只是有些担心小姐罢了,现在看到小姐没什么事情我就放心了!” 阮青神色冷淡,在月白的服饰下,弄好了一切,看着阮青阮青很快的叫来芳草,芳草,走到阮青的跟前。 “小姐有什么吩咐吗?小姐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吧,有什么安排也可以吩咐我去做!” 阮青轻轻的拍了一下芳草的肩膀,随口的说了一句。 “确实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去做,不过这个事情还是挺重要的,你去了之后一定要注意安全!”芳草瞪大的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你就帮我去拿一些药吧,正好我有些不太舒服,还可以叫其她的人陪着你去!” 阮青没有再给芳草一个眼神,她扬长而去,看着阮青的背影,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 想到这个脑海中划过一抹困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阮青带着月白去找君惜仪。 姑姑在看到阮青的那一瞬间,冲着阮青招手,阮青走到姑姑的面前。 “表姐你可总算是来了呢,夫人在里面等着小姐小姐你就跟着我进来吧!”她对着阮青做了一个手势,阮青尾随其后。 看到君惜仪的那一瞬间,阮青对着君惜仪行了一个礼,君惜仪面带着笑意冲着面前的人摇头。 “没事,你来了就好,我还担心你会出事呢!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要是有的话可以先回去休息一番!” 她冲着面前的人摇头信誓旦旦的说着。 “我怎么可能会出事呢,本来是有些不太舒服的,但是休息好了之后就没有觉得身体不适了!” 她点了一下头,总算是安心下来。 “那就好,没什么事情就行,我还担心你呢!” 听到她的话,她若有所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阮青很快的回过神来。 “母亲,你今天打算教我些什么呀!” 第九章 账本有问题 君惜仪拿出一沓账本放在阮青的面前,阮青回想起上一世,她对这些自然是了如指掌,快速的拿起一本。 “平常的时候我也会专门的去学一些东西,所以母亲能不能够让我看一看账本,说不定我能够找到账本的问题!” 阮青主动的提议,君惜仪二话不说答应下来,她看着面前的人,眼神中带着几分欣赏。 “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本来还以为需要让我帮帮你呢,不过看到你能够学会这一点,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她笑了一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有种匪夷所思的感觉。 阮青将手里面的账本简单的翻越着,她脸上面的神色越发的难看,很快走到君惜仪的面前,君惜仪看着阮青。 “怎么了吗?是查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阮青对着君惜仪点头,她拿出账本支出账本上面的问题。 “我刚才好像看了一下二房的账本,总觉得二房的账本有些不太对劲,有些地方的银子花的根本就不知道花去了哪里!” 阮青一脸指出几个问题,君惜仪顺着阮青的方向看去,她神色以便想到二房做的那些事情,很快她恢复往常的样子。 “你别担心,这件事情我自然是知道的,不过她们做出这样的事情,母亲一定会去好好的查一查!” 阮青嗯了一声,她相信母亲。 “没有想到你在看账本这方面还是有一点天赋的,真是让人难以想象!”她一笑,阮青看着面前的人。 “那一定就是母亲教的好,要不是母亲的话,我怎么可能会有现在这个样子呢?所以一切还都是母亲的功劳!” 她哑然失笑,听到阮青的话,摸了一下阮青的鼻子。 “自然是你做的好,这个功劳母亲可是不能跟你抢的,不过这账本确实有些问题!待会母亲再好好的核对一下!” 阮青跟在君惜仪的后面学了不少的东西。自然管家的本事也学会了几分。 “今天你已经学的差不多了,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有什么事情等到明天再过来,你也不能太过的劳累!” 阮青点头,她转身离开。直到阮青走后,君惜仪拿着账本重重的摔在桌上。姑姑从里面走得出来,将君惜仪的举动收入…… “夫人这二房的人实在是有些太过分了吧,居然连账本这种事情都可以不过目,还真是让人难以想象呢!” 君惜仪冷哼了一句,她没有想到二房的人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再去好好的查一下二房的人,看看二房的人在背后都做了一些什么好事!” 听到她的话,她点了一下头,二话不说的答应下来。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去好好的调查一下的,看看二房的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君惜仪玩弄着手里面的东西,拿起桌上面的茶水,轻轻的抿了几口,没过一会儿。姑姑将人拉得过来,看着凭空出现的人。 “这就是向来管账的人,我倒想知道她能够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君惜仪居高临下地看着管账房的人,管账房的人是李姑姑,李姑姑额头上面冒着冷汗,她大气不敢喘一下。 “夫人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就这样的一直在我的手里面管的,好好的,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夫人可以尽管的问!” 她冷笑了一声。 “是吗?这东西在你的手里面管的挺好的吗?我可不怎么觉得这东西在你的手里好像也不怎么样吧。!” 君惜仪反问一句,身上面散发着强大的气场,让人不能质疑她额头上面冒着冷汗。 “夫人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吧,这帐篷在我的手里面就没出现过什么错处,我想夫人应该也是知道的!” 她神色诚恳,不像是说谎的样子,面前的人听到之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所以呢,你这是在指责我有问题吗?还是你觉得这件事情是我的错呢!又或者说你是故意的!” 她问着面前的人,将她上下的打量一番,迫切的想要知道。 那人没有吐出来一句话,她自然不敢言语。 “那夫人尽管指出我的错处,我想要知道这有什么问题吗!”她弱弱的说了一句。 君惜仪将账本甩在她的面前,看着那个账本,她很快的捡了起来。 “那你就看看这个账本吧,我倒想要知道这些事情里面都有什么东西!”君惜仪弱弱的说了一句。 “这可能是还没有排查的清楚,夫人给我一点时间,我去好好的查一查,相信很快就能够有结果了” “是吗?我可不相信你说的那些话呢,我怎么觉得你一直都是在戏耍我呢,不然到现在说话支支吾吾的!” 她嘲讽一句,她愣是没有敢答话。 感觉她的动作。 “李姑姑,你在账房里面干了多长时间呢?我想要知道你做了些什么!”李姑姑额头上面冒着冷汗,她大气不敢喘一下。 “自然是在账房里面干了有一段时间了,我想知道你接下来有什么念头!” 君惜仪问着,李姑姑小声的说着。 “整个家自然还是你当家,当然在账房里面干了有一段时日,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尽管的问!” 她笑了一声。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是在故意的呢?还是真当这个家没有人了,觉得是二房的人说的算!”她瞪着面前的人。 “当然不是肯定还是夫人说了算,夫人你就别那么气愤了!” 君惜仪从椅子上面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既然你管不了这个正本的话,那我就亲自的去问一问二房的人由我亲自的去调查,看谁以后敢做出那样的事情!” 李姑姑瞬间慌了,她连忙的跪在地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虽然这件事情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夫人你可就别再生气了!” 她一字一句的说着。 “是你做的事情,那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呢!你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她反问着,面前的人点头。 “那都是我们鬼迷心窍!” 第十章 手撕二房 听到李姑姑的话,君惜仪冷笑一声,看着李姑姑的眼神发生变化,李姑姑额头上面冒着冷汗。 大气不敢喘一下,君惜仪走到李姑姑的跟前,她直勾勾的盯着李姑姑,李姑姑感受到君惜仪的目光,打了一个冷颤。 君惜仪给旁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旁边的人抓着李姑姑的手,轻轻的扭了一下,李姑姑发出一阵惨叫声。 “李姑姑,我劝你还是最好实话实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再说了,你说出这样的话,无非就是想要激怒我们!” 君惜仪一字一句的说着,身上面散发着强大的气场,带着让人不容置疑的感觉,李姑姑弱弱的说了一句,她脱口而出。 “这个事情其实都是二房的人,只是我去做的二房的人威逼利诱,所以我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你就大人有大量的放过我们吧!” 她连忙的说着,听到她的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冷笑了一声,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君惜仪就知道跟二房的人脱不了干系,她将东西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不小的声响,那人抓着李姑姑,李姑姑浑身动弹不得。 事情很快传到二房人的脑中,二房的人心烦意乱,她急的团团转。二房的人正是阮玉的母亲秦思莲。 秦思莲坐在椅子上面听到动静,她砰的一下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发出刺耳的声响,阮玉将秦思莲的举动收入,眼中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说的什么事情呀你怎么脸上面的神色那么的难看这么急吼吼的把我找过来是有什么事!”阮玉随意的坐在椅子上,秦思莲抓着阮玉的手。 “你这一次可以帮帮我吗?大夫人要是怪罪下来的话肯定会出事的,要是出事的话可就糟了,你就帮我去跟大夫人求求情吧!” 阮玉微微的皱着眉头,脸上面的神色难看到了极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她脑海中一片混乱,不知道面前的人在说些什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呀,你讲的这是什么话,我怎么有些听不太明白呢?你有什么想法的话可以直接说,我不会有任何的意见的……” 阮玉直言不讳看着阮玉的样子,秦思莲将事情娓娓道来,阮玉瞪大着眼睛,一脸不敢相信,指着面前的人好半天都没有吐出来一句话。 “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呀要是大夫人快做下来的话我们两个人都吃不了兜着走你可知道那样的后果的而且大…” 阮玉打断了秦思莲的话,她看着秦思莲。 “你居然敢在账本上面动那些手脚,你可知道要是亲自怪罪下来,我怎么可能能够护得了你呢?而且你在上面动手脚,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阮玉角的秦思莲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她头疼不已,看到她的动作,她脑海中一片混乱,想到这个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听到她的话心中更加的费解。 “那你一定要救救我呀,这样下去是绝对不行的,我只是有些太担心她的,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就不要再……” 她将面前的人甩开,懒得在搭理面前的人。 “我是不会听你说这些的,你说这些无非就是在利用我罢了,所以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说的,请你立刻的走掉了!” 她对着秦思莲做了一个手势,秦思莲看着面前的人这样的举动,她心灰意冷,正想要开口,有点不可思议想到这里,阮玉刚想要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阮玉抬头看去没有想到会是君惜仪,她瞬间慌了,君惜仪白了一眼,阮玉没有给阮玉,一个眼神阮玉摸了一下鼻子。 “夫人你怎么来了?来之前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夫人你能亲自的过来,实在是让人受宠若惊!” 秦思莲讨好着君惜仪,君惜仪直接朝着前面的方向走去,她坐在椅子上,秦思莲身旁的丫鬟也是有眼力见的,亲自的给君惜仪倒了一杯茶水,君惜仪看着二房的人。 “你们二房的人还真是好本事呀,没想到你们二房的人居然敢动账本的念头,怎么难道这个家现在改成你们了吗!” 君惜仪大声的嚷嚷着秦思莲,大气不敢喘,一下她跪在君惜仪的面前,眼眶通红,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君惜仪根本不吃秦思莲这一套。 “你不用跟我这个样子,我只需要知道你们二房的人究竟把开销花到了哪里?还有这账本上面这么大的东西到底都去了哪里呢!” 君惜仪居高临下的看着秦思莲,秦思莲若有所思,她正准备开口,阮玉抢在秦思莲的前面。 “不然这些东西其实我们也都是有苦衷的,我们做这些自然不是有意的想来扶人大人有大量应该能够原谅我们吧……” 君惜仪听出阮玉话语里面的意思,她看着阮玉的眼神发生变化,从前,怎么不知道?居然会有这么伶牙俐齿的人。 “你倒是比我想象当中的要伶牙俐齿,还真是有些不可思议呢,不过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呢!” 她问着面前的人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想到这里之后,她额头上面冒着冷汗,更是没有吐出来一句话。 “我自然不是有意的,你就别再那么的气愤了,我们可以好好的商量一下!” 她们一本正经的说着,想到这里之后,总觉得有些疑虑与时间让人难以理解。 “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夫人你就饶了我们吧,我们下一次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的夫人……” 君惜仪有些不耐烦打断了她们几个人的话,她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 “你们说的这些我是不会听的,所以我劝你们最好还是好自为之,要是再做出这样的事情,别怪我对你们几个人不客气!” 她嚷嚷了一句,看着那人的动作,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没有吐出来一句话。 “夫人这件事情是不是有些太过草率了呢?我们也没有想过会是这个样子,大家有什么话不能够……” 君惜仪重重的拍着桌子。 第十一章 亲自谢罪 “你以为你们随随便便的几句话就能够把我打翻吗?你们二房干出这样的事情,就算是老爷来了也护不了你们!” 阮玉握紧拳头阮青那头得知道消息之后,她拿着猪上面的茶水轻轻的抿了几口。月白站在阮青的旁边,早看二房的人不爽了。 “二房的人每天都在惹是生非,还时不时的拿走我们的东西,一点都不把我们大房放在眼里,如今犯了事情是时候给她们一点教训了!” 月白一字一句的说着,阮青听得真切,她眉头紧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看着面前的人。 “二房的人之前经常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阮青随口一说月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她捂着嘴巴没有吐出来一句话,看着面前的人,额头上面冒着细汗。 “那个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里面,这件事情不简单的,我也只是有些担心你罢了!” 她弱弱的说了一句,看着她的动作,阮青越发觉得不对劲,那些人究竟隐瞒了些什么? “说吧,二房的人究竟干了什么事情。” 阮青脸色一变,她看着阮青的样子,越白小声的说了一句。 “之前二房的人就经常的过来拿走我们的东西,以前小姐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随她们几个人去了!” 阮青回想起上一世发生的事情,她握紧拳头,这一世她是绝对不会再卷土重来,她捏了一把汗。 将人带走,看着目前的举动,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脑海中一片混乱,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想到这一点之后,总觉得有种匪夷所思的感觉。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要是再出事的话可就不好了吧!” 她们随便的说着,脑海中划过,一抹困…… “行了,陪着我亲自的去二房那边吧,我正好有些事情想要找她们好好的洽谈一下,你应该是不会介意的吧!”阮青莫名其妙的冒出来一句话,月白看着阮青的样子,她打心眼的替阮青打抱不平。 “那些人也实在是太过分了吧,她们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举动呢?实在是有些过分!” 她气势汹汹的听到她的话,忍不住地笑了一声。 “你怎么那么的愤怒呢?先别气了,这件事情很好可以解决的,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一下,多么简单的事呀!” 阮青朝着外面的方向走去,刚靠近二房就听见里面传来动静,她转过身子。 君惜仪坐在椅子上,看着阮青过来,望着阮青招手一脸关心的看着阮青。 “你怎么来了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到处的乱走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尽管说!”阮青摇头,她余光瞥了一眼。 “这是怎么了呀?大家怎么都在这里呢?是出了什么事情吗?母亲到底发生了什么呀!”她看着君惜仪,君惜仪看着面前的人,越发的觉得不可思议。 “没想到二房的人居然会手脚那么的不干净,做出这样的事情,所以我也就亲自的找她们几个人算账!” 听到她的话,她瞬间对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样子,瞬间的想明白了。 “母亲我相信她们应该也不是故意的母亲,你就不要和她们再斤斤计较了,她们应该不是有意的吧!” 她郑重的说着,听到她的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脑海中一头雾水。 “可是这怎么可以呢?明明她们就应该知道账房里面的是不可能动的,居然还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摆明就是在故意的激怒我们!” 阮玉在看到阮青上前亲切的问候阮青,阮青感受到阮玉的靠近,她并没有躲闪,反倒是问着阮玉。 “我相信妹妹应该也不是有意的吧,之前妹妹也拿走了我房租的那些单子,而且妹妹好像很喜欢的样子,我想二房应该是没有的!” 阮青一本正经的说着,君惜仪脸上面的绳索一遍,看着阮玉阮玉在阮青的耳边小声的嘀咕着。 “这是什么情况?我们怎么可能会是这样呢?再说了,我们可没有说出这样的话呀!”她越小越觉得不可思议。 想到这一点之后觉得有些无奈,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君惜仪将东西放在桌上,她看着二房的人。 “我记得你们二房什么都不缺去账房拿东西都是最有用的不如就让李姑姑好好的说一说你们二房都拿走了些什么吧我也看看你们二房干的那些好事!” 君惜仪拍了一下手,李姑姑被人带了上来,她看着二房的人二房的人神色紧张,她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阮玉无动于衷。 “我就是专门的替二房做事的,二房一直都拿走,账房里面的那些东西都是足足的翻了一倍,不过二房的人也没有拿那些……” 李姑姑吱吱呜呜的说着,君惜仪气愤不已,她想要找人来理清楚公道,秦思莲连忙的起身跪在君惜仪的面前,她苦苦的哀求着。 “夫人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们错了,你就原谅我们几个人吧,我们几个人真的不是有意的夫人你就……”她自然是不相信面前人的鬼话。 “这有什么好说的,请你立刻的离开,我不愿意再继续的开口,你要是再敢多说几句,别怪我对着你下手!”她将秦思莲甩到一旁,秦思莲倒在地上面,她惨叫一声,发出不小的声响。 “不然你就看在我母亲她也不容易的份上,你就原谅她这一回吧,她这一次是真的知道错了!” 她苦苦的哀求着抓着面前人的手,她冷笑了一声。 “你敢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应该是故意的吧,别再惹我生气!”她威胁着面前的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思来想去始终没吐出来一句话。 “毕竟我母亲她也不容易,她做出这样的事情,我想她应该不是有意的你就……” 她弱弱的说着,看着那人的动作。 “我自然也知道,但是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恐怕也不容易吧!”她反驳回去。 君惜仪一字一句的说着。 第十二章 二房的气焰 空气中的气氛瞬间就到冰点,阮玉脸上面对神色难看,她看着阮青的眼神发生变化。 阮青感受到阮玉的目光,她装作无辜的样子走到阮玉的面前拉着阮玉的手,阮玉下意识的和阮青保持距离。 “这是怎么了呀?为什么会突然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呢!”阮青问着阮玉,阮玉那上面的神色难看到了极点,她强压着心中的怒意。 “没什么,我只是有一些事情想要问问你,就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够告诉我了!” 阮玉看着阮青,她反问了一句,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全然不在她们的预料之内。脑海中划过一抹困惑,她紧紧的皱着眉头。 “你们二房的人做出这样的事情,就算是姥爷来了,我也保不了你们!”她将手重重的拍在桌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众人将目光落在君惜仪的身上,秦思莲擦了一下,额头上面的细汗,她,扑通一声跪在李佩的面前。 “夫人你就看在我们二房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勤勤恳恳的,你就饶过我们这一回吧,我们这一回也是鬼迷心窍的,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秦思莲一字一句的说着,君惜仪打断了秦思莲的话,她看着秦思莲的样子。 “你可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你们二房改随便的动用账本,那就证明你们二房没有想的那么简单!要不是我亲自的拦着的话,你们二房又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呢!” 她问着秦思莲,秦思莲额头上面冒着冷汗。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正准备开口,阮玉冲在她的面前。 “这个事情我们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我们这一回吧,我们真的没有这个意思!”阮玉对着面前的人说着看着她的举动,她心中升起几分不屑。 “原本我还以为你很厉害的,现在看来确实也不过如此嘛,比我想象当中的倒也一般呢!” 她反驳回去看着她的动作,脑海中划过一抹一绿,正不知道开口。 有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想到这,她脸上面的神色一变。 “那你打算怎么做呢?做出这样的举动可根本就不像是你的风范呀……”阮青问着着面前的人。 她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话,引来其她人的注意,同时将目光落在阮青的身上,阮青感受到几个人的视线,她揉了一下眉心。 “怎么这么的看着我呀?是有什么事情吗?还是有什么要说的!”她反问了一句,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想到这里之后。 阮玉气不打一处来,她强压着心中的怒意,她走到阮青的跟前。 “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是有什么要说的?可以尽管的开口!”阮青问着面前的人,听到阮青的话,她瞬间不乐意了。 “不然下来是最便宜的,你就帮我们求求情吧,夫人一定会原谅你的,你就帮帮我们吧,你难道真的忍心看着……” 阮青打断了阮玉的话,故作惊讶的样子,她惊呼一声。 “可是账房的这个事情确实是不能够随随便便的乱动,要是我今天帮姨娘求了情的话,那么怪罪下来可就不好了!” 她被怼的哑口无言,看着面前的人正准备开口,那人却打断了她的话,君惜仪将手重重地拍在桌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你们难道是真当我不存在吗?做出这样的举动也不知道事先跟我商量一下吗!” 她问了一句,阮玉低下头,她看着面前的人,态度不卑不亢。 “有什么话不能跟我好好的商量一下,要是出什么事情的话,可就糟了吧!”阮玉一字一句的说,这个君惜仪听出阮玉话语里面的意思,她嘲讽一句。 “什么时候这个家轮到你说了算呢,我都还没有开口,哪里有你说话的资格!”阮玉额头上面冒着冷汗,她大气不敢喘一下。 “你们二房做出这样的事情,自然是需要把这笔账慢慢的补回来的,那就从你们二层的开销里面扣吧,等到什么时候补回来之后再照旧!” 君惜仪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她朝着前面的方向走去,带着阮青一同离开阮青跟在君惜仪的后面。 阮玉眼睁睁的看着阮青走掉她,心神不宁,秦思莲将责任推卸到阮玉的头上,她话语中带着几分埋怨。 “刚才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帮着我说话呢?再说了,这下子可糟了我们的开销还扣了一半,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气不打一处来看着她的动作。 “明明就是你动了动账本的心思,我早就提醒过你千万不要动那个账本,要是被她们发现的话可就糟了!” 阮玉看着面前的人带着几分愤怒,听到她的话,她瞬间的不乐意了,反驳回去了。 “那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辛辛苦苦的做了那么多,还不是为了我们二房,你真的觉得我们二房走到现在是容易的吗!” 她嚷嚷了一句,阮玉觉得有些枯燥,刚想要开口打断秦思莲的话。秦思莲扬长而去,没有给阮玉一个眼神。 阮玉眼睁睁的看着秦思莲离开丫鬟走了,上来站在秦思莲的跟前。 “小主你就不要再生气了,这一次确确实实是激怒了大房,大房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要给我们几个人一个下马威,我们可不能够让大房如意呀!” 丫鬟主动的提议,她心里面何尝不知道。 “我心里面又何尝的不懂呢,用得着你来告诉我吗?只是哪有那么容易,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你先让我好好的想一想!” 听到她的话她困惑不已,不知道面前的人是怎么想的。 “可是小姐今天大小姐就是怎么了,平常大小姐总是会帮小姐妹说话,大小姐怎么会突然不帮你了呢!” 阮玉也觉得有些奇怪,她简单的收拾一番,朝着外面的方向走去。 看着那人的背影,她皱着眉头。 “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接下来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听到她的话,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她问了一声面前的人,脑海中一片混乱。 “没什么可说的!” 第十三章 上门问候 阮青回去之后,她随意的找位置坐下月白走了上来,她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早就看二房的那些人不爽了,今天夫人总算是帮我们解决完了呢……”她一字一句的说着。 比如说,她将目光落在月白的身上,月白感受到一抹炽热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她抬头对上阮青的目光,阮青小声的提醒一句。 “这些话平常在我的面前说说也就算了,可千万不要传出去,更不要让芳草知道!”月白心中有些困惑,却还是答应了下来,小姐这么做,自然是有小姐的想法。 没过一会芳草果然走了上来,再看到阮青的那一瞬间,她气喘吁吁,抓了不少的药摆在阮青的面前。 “真是辛苦了你呢,还是赶紧早些的回去休息吧,这边有人伺候你就不用继续的待在这里了,毕竟也是劳累了一天!” 听到阮青的话,她只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还没有来得及细想。阮玉从外面走了进来,阮青耳边响起一道脚步声,她看去。 “妹妹你怎么来了呀?我刚想要去安慰妹妹呢妹妹,要是难过的话可以跟我说,只是母亲那边,我也没有办法帮你求情!” 阮青叹了一口气,阮玉听到之后。把心知肚明坐在阮青的对面。 “没关系的姐姐,我这一次来找你,只是担心姐姐的身体姐姐上一次是怎么了呀?为什么会身体不好呢!” 阮玉自然注意到猪上面的那些药,它冷哼了一声,还不是一个药罐子,掀不了什么风浪。阮青自然是察觉到阮玉眼底的那么算计,她冷笑了一声。 如今阮玉可不是她的对手,阮青看着阮玉的样子,她无奈。 “这些都是母亲让我喝的,母亲也很担心我的身体,不过过几天之后恐怕会有一个宴会,到时候我可以让母亲把我们都带去!” 阮玉瞬间来了几分兴致,她看着阮青情绪异常的激动问着阮青。 “是什么宴会呀?母亲真的能够把我们几个人都带去吗?我总算可以跟姐姐一块去了呢,一开始还以为姐姐不会带着我去!” 阮玉低下头,她面露纠结,阮青安慰着阮玉。 “你放心吧,怎么可能呢,我亲自的去找母亲,母亲一定会将你带过去的对了,倒是这些东西,你有没有什么想法!”阮青拿出不少的布料摆在阮玉的面前,阮玉眼神放光。 “这些布料我真的能够拿走吗!”阮青故作苦恼。 “自然是可以的,我也好奇这个布料到底有没有好处呢,不过都是母亲送过来的,我想着妹妹你喜欢就特意的给妹妹留了一点!” 阮青往前面推了推阮玉,心里面暗自妒忌她捏了一把拳头,阮青将阮玉的举动收入眼中,她知道阮玉在想些什么,没有出来阮玉。 她拿起了不少的布料,忍不住的夸赞着。“这些布料可都是上等的布料呢,在外面都是很难遇见的,没有想到居然会在姐姐这里,姐姐能够把这些布料给我,真是太感谢了!” 阮玉感激的看了阮青一眼,阮青看着阮玉的样子,她没有任何的动作。 “没关系的,不过就是一些布料,你要是还想要的话,等到下一次我再亲自给你送一点不好吗!” 阮青哑然失笑,叹了一口气。 “那好吧,我接下来也没有什么打算……” 阮玉又看了桌子上面的那些簪子,阮青自然是察觉到…… “这些等到待会的时候,我会差人亲自的去送一些的,不过妹妹你放心吧,这可不及妹妹你的美貌!”阮青对着阮玉说着,阮玉嘴角上扬。 “那我就收下了,没想到姐姐这里有那么多的好东西,平常在二房那边都见不到,也难怪姨娘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阮玉一本正经的说着,阮青听出阮玉话语里面的意思,她在旁边附和了几句。 “原来是这个样子呀,那我去试试看能不能像母亲求情不过,我也只能尽量的去问问母亲,要是母亲不同意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啊!” 她松了一口气,对着面前的人点头。 “夫人一定会听你的话的,而且夫人是真心的疼你,所以你可以想一想!” 她说着,阮青觉得有些困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看着面前的人更是没有吐出来一句话,直到阮玉走后,阮青松了一口气,月白在旁边,她替阮青打抱不平。 “小姐,你怎么又把那些东西送给她了,她每次过来都想要拿走小姐的一些东西,小姐你怎么又给她了呢?那些东西小姐你都还没用过呢!” 阮青听到月白的话,她安慰着月白,轻轻的拍着月白的肩膀。 “不过就是一些登不上什么盘面的东西,她既然想要,那就随她去了,再说了那些东西我们多的是!” 她笑了一声,听到她的话月白有些云里雾里,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是吗?可是小姐她这个样子实在是不把小姐你放在眼里吧,做了这么多,我觉得她就是故意的!”月白问着阮青,阮青心知肚明,并没有显露在脸上。 “没关系,反正她也嚣张不了多久了,所以就先随着她去吧!”听到阮青的话,她若有所思,越发的不太理解。 “我是真的替小姐你感觉到不平,小姐平常的时候也没有少给她那些东西,现如今她做出这样的举动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她弱弱的说了一句,面前的人摇了一下头。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原本还是担心的!”阮青安抚着面前人的情绪,她笑了一声。 “别那么的紧张,不过就是一些小事,又何必放在心上呢?再说了,一定会解决完的!” 阮青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发出一阵声响。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那就先冷静一下吧,反正迟早都是会解决的!”阮青喃喃自语。 月白替阮青打抱不平。 与此同时,另一边,阮玉拿着东西,丫鬟跟在阮玉的后面,将阮玉的举动收入眼中,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话。 “大小姐还真是有很多的好东西呢,夫人也真是偏心,为什么所有的东西都给大小姐呢?真不知道大小姐为什么要把东西给她!” 丫鬟一字一句地说,阮玉脸上面的神色难看,她紧紧的皱着眉头,像是想到什么一样。 第十四章 暗中使坏 “怎么可能会见怪呢?再说了,既然是你母亲让你带来的,那就随便的转一转吧,我还有一些事情就先走了!” 她转身离开看着王夫人的背影,阮玉气急败坏,她看着阮青,总觉得阮青是故意的,阮青一脸无辜对上阮玉的目光。 “妹妹你怎么这么的看着我呀?我的脸上面是有什么东西吗?”阮青问着阮玉,阮玉摇了一下头,她半天都没有吐出来一句话。 讲阮玉的举动输入眼中阮玉,心知肚明,她轻轻地拍着阮玉的肩膀,安抚着阮玉的情绪。 “这些事情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也别再担心!”阮青一字一句的说着,听到阮青的话,阮玉气急败坏。 “可是姐姐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说呢?你看王夫人都认为我是登不上台面的家伙……”阮玉一着急将事情娓娓道来,她听到阮青的话。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脸上面的神色居然这么的难看,要真的出事的话可就不好了吧……” 阮青话语当中带着几分责怪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慌张张的连忙地退了一步。 “没什么,姐姐,刚才确实是我有些着急了,姐姐你可千万不要怪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一个劲的说着阮青拍着她的手,冲着她摇头。 “我又怎么可能会怪你呢?你只是有些太着急了,所以就一路先跟着我吧,其她的不要再担心!”阮青客套的说了一句,阮玉嗯,了一声,她额头上面冒着冷汗。 阮青朝着前面的方向走去,一下子就遇到唐家的小姐唐恬儿。唐恬儿在看到阮青主动的和阮青搭话,自然注意到阮青身后的阮玉。 她向来对阮玉没有什么好印象,看着阮玉的眼神中夹杂着几分不屑阮青回想起上一世唐恬儿多次的跟她说。 阮玉的那些歪心思她都没有放在心上,后来唐恬儿也被家里面的人嫁到了偏远的地方,阮青捏紧拳头。 这一世她绝对不会再让身边的人重蹈覆辙,阮青暗自发誓,她上前将唐恬儿拉到一旁,唐恬儿惊讶。 “你还真是开窍了呢,没有再跟着你那个妹妹出来,你那个妹妹在打着什么歪心思,我们大家可都是知道的!”她一字一句的说着,阮青叹了一口气。 “没什么,我那个妹妹她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你可不要再说了!”阮青小声的说了一句,听到阮青的话,原以为她还在替面前的人打抱不平。 “你该不会还和你那个妹妹有所来往吧?我可以告诉你,你那个妹妹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可要多加的小心!” 她在阮青的耳边说着,阮青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 “我自然是知道的,不过自然不能够显露在脸上,毕竟要是显露在脸上的话,可就不好了!” 听到阮青的话,她嗯了一声,原本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没想到你还真是开窍了呢,我一开始就觉得你那个妹妹有点不是什么……现在看来你也看出来了!” 唐恬儿替阮青打抱不平,阮青主动地拉着唐恬儿的手,唐恬儿受宠若惊,有些不知所措。 “你这是怎么了?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是出了什么事情吗!”她问着阮青,阮青叹了一口气在她的耳边说着。 “没什么,只是我那个妹妹心思不单纯,我担心你会出事!”她一本正经的说着。 “那你有什么事情呢!”她有些担心阮青的安危就在这时阮玉走了过来。 “姐姐你们两个人在说些什么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出了什么意外吗!”她问着阮青,阮青问了一声,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 想到这里之后,越发的百思不得其解。 “原本我还担心会出事,现在看来我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她若有所思。 隐隐约约想到了什么一样。面前的人朝着前面的方向走去,她困惑。 “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出了什么事情吗?”她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阮青将阮玉推开,故作惊讶的样子。 “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呢?我还担心你的安危呢,之前母亲一直都让我看着你,千万不要让你到处的乱跑,你怎么样了?不碍事吧!” 阮青问着阮玉阮玉惊讶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你真的没事吗?身上面有没有受伤!”阮玉问着阮青。阮青觉得有些不对劲,像是想到什么一样。 “对了,接下来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阮青分析着当前的局势,她说的诚恳。 “我只是担心你有些出事,但是现在看到你这个样子!” 她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主动的说着。觉得越发的难以理解,阮玉看着阮青的眼神发生变化,总觉得阮青是故意的。 “你是故意的吧,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举动?”阮青反问一句,她摇了一下头。 “我只是有些担心你的安危罢了,现在看到你没什么事情我就放心了!”阮青客套的说着,阮玉百思不得其解。她将阮青拉到一旁,阮青故作惊讶。 “妹妹你这是怎么了?脸上面的神情好像有些难看,是出了什么事情吗?”阮青一个劲的说着阮玉握紧拳头。 “姐姐,你刚才为什么要在外面那样说呢?你是不是故意的!”她问着阮青,阮青总觉得不可思议。 “我怎么可能会是故意的呢,你就不要再多想了,我这一切可都是在为了你好!”阮青眼神放光,听到阮青的话,阮玉反驳回去。 “可是你刚才做出来的那些事情无非就是在……”阮青打断了阮玉的话,她随意的找个借口故意的离开。 “王夫人待会还找我,有些事情呢,我就先走了,妹妹你就待在这里,暂时哪里都不要去,我会回来的!”阮青说完之后。 转身离开,阮玉眼睁睁的看着阮青走掉,她气的直跺脚,唐恬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第十五章 一个下马威 阮玉看着唐恬儿出现,他将头扭到一旁懒得搭理唐恬儿。 唐恬儿直勾勾地盯着阮玉,眼神中多了几分不屑。 “不过就是一个庶出罢了,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耀武扬威的,别忘了你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 阮玉捏紧拳头瞪着唐恬儿,恨不得将唐恬儿瞪出一个骷髅来,唐恬儿不为所动,将阮玉上下的打量一番。 “你做出那样的事情也很正常,毕竟是自己滴姐姐的东西都可以随随便便地抢走她,有那么好脾气我可没有” 阮青在暗中看着,眼神中多了几分玩味。月白跟在阮青的后面,将阮青的举动收入眼中。 “小姐,我怎么感觉你跟之前变得有些不太一样了呢,之前小姐都是跟二房的人交好,如今小姐好像跟二房的人不怎么来往了!” 月白小心翼翼地问着阮青,阮青将手放在月白的肩膀上,不慌不忙的说着。 “有些事情不能够单单的看表面,二房的人并不是真的想要跟我们交好,再说了,二房的人他也是有意的!” 月白听的云里雾里的,有些不太明白。不过他早去看二房那帮家伙不爽了,如今小姐能够醒悟,他心里面是在乐意不过的。 “小姐不管做出什么事情,我都会站在小姐这边的,只是担心小姐你会出事,不过小姐你没什么事情吧,我还是很担心你的安危的!” 月白问着阮青,阮青摇了一下头。眼睁睁的看着阮玉气急败坏阮玉,刚想要对着唐恬儿动手,唐恬儿没有躲闪。 阮青走了出来,眼见着差不多了,他上前一步拦着阮玉,阮玉猛的将阮青推开,阮青倒在地上引来不少人的注意。 阮玉看到凭空冒出来的阮青,她瞪大着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站在原地的阮玉,不知所措,唐恬儿将阮青扶了起来。 “你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将他推倒呢?我不过就是和你谈话几句,你就要对着我动手,还打伤了人!”唐恬儿指责阮玉。 众人都知道唐恬儿的身份,唐家是什么人家,他们是再清楚不过的,看着阮玉的眼神多了几分不满。 “怎么会有这么登不上台面的?虽然是一个输出,但是也是家里面带来的,总要顾及一下家里面的念头吧!” “做出这样的事情有没有干出这样的举动,未免有些太过分吧!” 他们叽叽喳喳的说着阮玉,整个人癫狂了起来,怒吼了一声。 “我没有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们不要再污蔑我,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们不许污蔑我!”阮玉大声的嚷嚷着,听到阮玉的话。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王夫人一面走了过来,旁边的一个夫人将事情娓娓道来,他脸上面的神色一变。 毕竟阮玉砸的,可是他的场子王夫人对阮玉没有什么好印象,向来看不起登不上台面又小家子气的人。 “那就请他先回府吧,竟然如此的实力,不如送回去,好好的在家中待上那么一阵子!” 王夫人对着一旁的丫鬟使了一个眼色,阮青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他走到阮青的跟前,一脸心疼的看着阮青。 “你这是怎么了?你母亲还真是糊涂,居然让你带着她出来!还差点让你出事,你这是怎么了呀!” 他一个劲的问着面前的人,看着他的举动,阮青冲着面前的人摇头。 “我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有些太担心了,但是你现在这个样子……”他弱弱的说着,刚想要开口,那人却打断了他的话。 “没什么,只是有些担心罢了,现在还怕你出事呢?” 他弱弱的说了一句。 王夫人一脸心疼的看着阮青。 “你们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将小姐送回去!” 阮玉神色慌张,看着阮青,这要是被送回去的话,他以后在那外人的面前又怎么能够抬得起头呢?唐恬儿就见不惯阮玉衣装可怜的样子。 他可是亲眼见过阮玉在私底下面的作风,对着丫鬟动辄打骂。 一点大家风范的样子都没有,唐恬儿心生厌恶。 “那可是你的嫡姐姐,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的出手呢?而且还差点的将我给打伤,你也有点故意的吧!” 他说着想到这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又弱弱的说了一句,始终都没有开口。 “罢了,本以为你能够听出来这句话,现在看来是我多想了!”阮玉被人强行的带走,阮青看着阮玉离开。 他脸色苍白,王夫人轻轻地拍着阮青。 “真是可怜的孩子,本以为你能够出世的,再这样继续下去,可要好好的想一想!” 阮青没有开口,感激的看了王夫人一眼,王夫人瞬间恍然大悟,误以为阮青受了什么委屈。 “你放心吧,我可是亲眼看着你长大的,怎么可能会让你出事,要是那人对你做了些什么的话,我亲自的去替你撑腰!” 王夫人拍了拍胸脯,阮青脸上面带着几分笑意回,想起上一世又想到现在,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他不会轻易的放过阮玉的。 阮玉那边,气势汹汹的从府里面走了出来,丫鬟跟在阮玉的后面大气不敢喘一下。 “小姐,你可千万不要生气小姐,大家有什么话好好说……” 阮玉一巴掌甩在丫鬟的脸上,丫鬟整个人停在原地。 “刚才你怎么不拦这一点,他明明都已经上来了,你为什么不护着一点!” 丫鬟眼眶通红。 “可是小姐我也没有想到大小姐会直接冲上来呀,而且小姐你当时确实已经动手了……”丫鬟弱弱的说了一句,阮玉死死地掐着丫鬟的肉,嘴里破口大骂。 “你个死丫头,居然还敢忤逆我等到哪天就找人牙子把你给发卖了,将你打发出府!” 丫鬟瞬间慌了,扑通一声跪在阮玉的面前。 “小姐,你可千万不能把我给发卖了,我可以替小姐你做各样的事情,小姐,你要帮帮我呀!” 丫鬟不停地求饶着,阮玉深吸一口气。 “那让你去做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告诉芳草给我盯着大房的人!” 第十六章 暗中密谋 此话一出,丫鬟对着阮玉点头看着阮玉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 阮玉感受到丫鬟的目光。 “那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我们还不赶紧回去,难道要继续丢在这里丢人现眼吗?”阮玉瞪着丫鬟,恨不得将丫鬟盯出一个窟窿来,丫鬟擦了擦额头上面的细汗。 “小姐,只是我今天觉得大小姐有些奇怪,之前大小姐从来都不是这个样子!”丫鬟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话。 阮玉若有所思,她看着丫鬟的眼神发生变化。 “我倒是觉得姐姐也有点不太对劲,不过王夫人向来就不喜欢我喜欢姐姐也很正常!”阮玉想到这,眼神中多了几分怨恨。 “不过我们先回去吧,这些事情千万不要到处的乱传!”阮玉一字一句的说着,丫鬟连忙的点头,大气敢喘一下。 阮青那边,唐恬儿替阮青打抱不平,她看着阮青的眼神发生变化。 “你那个妹妹实在是有些太可恶了吧!我觉得她做出来的那些事情十分的不对劲!” 阮青心知肚明,并没有显露在脸上,感激的看了一眼唐恬儿。 “你可千万别这么的望着我自幼我们两个人就交好,只是自从她来了之后,你都没有将心思放在我的身上!”唐恬儿撅了一下嘴。 阮青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叹了一口气。 “这也是逼不得已的事情,谁能够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动作呢!”她说这眼神中透露着几分不悦。 渐渐的没有显露在脸上,想到这里。 神色愈发的难看。 “好了,既然这样的话也没有什么事情!” 阮青和唐恬儿闲聊了几句,随后她扬长而去,没有再继续的呆着。 “那我们就先走了,大家有什么事情好好的商量一下吧!”阮青转身离开,看着阮青的身影,她渐渐的回过神来。 “本来还担心会出事,现在看到大家没事就好了!”说完之后她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 “反正我就先回去了,要是没事的话就先走了!” 她离开这里没有再继续的开口。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人走掉。阮青回去之后果然不出她的所料,阮玉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 “姐姐今天真的是很抱歉,我也没有想到会不小心推了你姐姐,你没有什么事情吧!”阮玉眼眶通红,一脸无辜的看着阮青,阮青神似冷淡。 “我倒是没什么事情,只是受了一些小小的伤,你不会介意吧!”她问着面前的人刚想要开口…… 面前的人却离开了,听到她的话她不再说这。 “那你没什么事情就好,还担心你会出事呢!” 她弱弱的说了一句,没有在搭话。 “那就行,本来还担心你会出事!”她们神色难看到了极点。 想到这里又觉得有点惶恐不安。 “姐姐你可千万不要怪我,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伤害……” 月白听不下去挡在阮青的前面看着阮玉。 “我们家小姐才刚刚回来,二小姐你就先离开吧!小姐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不希望被任何的人打扰!”月白特意的加重了一下音。 听到月白的话,阮玉脸上面多少有些挂不住,神色难看到了极点。 “是吗?我只是有些太担心姐姐了,所以才会多问几句,你可千万不要多想!”阮玉见阮青不太舒服,没有再开口。 “姐姐竟然不太舒服的话,那妹妹就先走了!”阮玉转身离开阮青看着阮玉的背影,直到阮玉走后。 阮青才回过神来,眼神中带着些许玩味。 “下次还是把她赶走吧,不要再让她出现在我的面前!”阮青说完之后面前的人点了一下头,明白阮青的意思。 “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她出现在这里的!”月白替阮青打抱不平,阮青眼神中夹杂着几分欣慰。 “不过二小姐那么的过分,小姐,你怎么还让着她呀!”她小心翼翼的问着阮青,阮青还没有开口,芳草走了过来,紧张的看着阮青。 “大小姐你可总算是回来了,听说大小姐你受了伤!大小姐,你没有什么事情吧?”她一个劲的追问着,月白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阮青故作惊讶。 “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呢?我记得也没有带着你去王夫人那边,而且对外这件事情都不知道……” 阮青故意的停顿一下,芳草神色慌张,月白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刚想要开口。 “我只是太担心小姐了,见小姐你一直都没有回来,所以我就想着小姐你会不会是出事了!” 她问着阮青,阮青犹豫片刻。 “是吗?确实是受了一些伤到现在哥哥都还在隐隐作痛,要不就麻烦你去帮我拿一些东西过来!” 芳草看了一眼月白,月白很快的扶着阮青。 “小姐现在需要好好的休息,你就让小姐休息吧,至于小姐传唤你的时候再说!”芳草咽不下这口气,明明之前她才是被小姐最器重的,为什么如今处处都是月白? “那好吧,小姐你就先好好的休息等到小姐,有需要的时候再来叫我!”阮青淡淡的摁了一声。 “小姐,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会让芳草离开了芳草,明显有些不太对劲之前,我们居然没有看出来!” 想到这,她微微的皱着眉头,阮青无奈。 “没什么,原本只是担心会出事,现在我觉得倒也不用想了!” 阮青摆了一下手,她揉了一下眉心,看起来脸上面的神色没有那么的好。 “小姐,你刚才被撞了那一下好像确实有些不太舒服,需不需要休息一番!” 阮青嗯了一声答应下来。 “那就去休息吧,这件事情没什么可说的,我现在有些累了,确实不太想要动弹!” 月白扶着阮青去休息。 “那好吧,那小姐你就先去休息!”她对着阮青说着。 阮青冷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 看着阮青的样子,月白于心不忍。 “小姐……要不我们还不如跟夫人说一声,说不定夫人能够替我们做主!” 第十七章 真实面目 月白小心翼翼地问着阮青,阮青果断拒绝,看着月白的眼神发生变化。 “这件事情绝对不可以传到夫人的耳中,要是让夫人知道的话……” 阮青故意的停顿一下,月白心知肚明,看着阮青的眼神发生变化,总觉得小姐变了很多。 “可是小姐我想不明白,二小姐都那么多小姐你了,小姐你怎么还……”她心中有些困惑。 按照当前的状况来看,不在她们的掌控之内。 阮青轻轻的拍着月白的肩膀。 “你放心吧,李小姐心里面还是很清楚的,真的做出这样的举动的话,我们可以好好的想一下啊!” 她们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看着她的举动之后。 月白相信阮青,眼神中多了几分无奈。 “你不要觉得伤心什么的,你就放心吧!你小姐心里面还是有些数的,那些人根本就伤不到我们!” 阮青一字一句的说着,月白点了一下头。 与此同时,阮玉那边,气的将东西摔在地上。 “我让你去调查,你就给我调查回来这样的消息吗!”阮玉一个劲的说着,芳草额头上面冒着冷汗。 “这个小姐一直都没有传唤我,甚至让我帮她煎药之类的,但是,小姐,除此之外就没有再来找过我了!” 阮玉气不打一处,心中有些不悦。 看着芳草的眼神中夹杂着几分不满芳草对上阮玉的目光。 “我让你去做的事情,你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那么其她的事情我想你也不用去做了吧!”阮玉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话,芳草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瞬间慌了。 “二小姐我一定会找到一些消息的,好消息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千万不要将我出去呀!” 芳草连忙的跪在地上面,阮玉居高临下的看着芳草,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从袖口中掏出一个药包塞到芳草的手里。 “这个东西你就拿着吧,慢慢的下到她的药里面,这样她脸上面的那些东西就永远都不会好!”阮玉眼神中划过一抹算计。芳草犹豫不决,阮玉催促着芳草。 “让你去做你就去做,她绝对发现不了的,你可是她身边最忠实的人,她怎么可能会!” 阮玉故意的停顿了一下,看着阮玉的表情。 微微的皱着眉头。 “我只能尽力的去帮二小姐去做这些事情,要是被发现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啊!” 她弱弱的说着,阮玉看着芳草半天吐出来一句话。 “你要是这一次没有做成的话,那么我一定会叫你发卖出去的,毕竟我向来不会留没有用的人” 芳草点了一下头,转身离开,阮玉看着芳草的背影,丫鬟站在一旁。 “可是小姐她真的可以吗?要是被打小姐发现的话,她会供我们吗?我很担心她会突然的供我们!” 丫鬟分析着当前的局势,听到她的话。 阮玉笑了一声。 “那又如何?难不成还能不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 阮玉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发出清脆的声响说着,阮玉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 “我们先一起去看一看解解吧,正好有一些事情想要找姐姐!” 阮玉拍了一下手,丫鬟拿出不少的东西。 丫鬟跟在阮玉的后面,阮青刚想要开口,耳边传来一声脚步声,果然不出她的所料是阮玉。 “姐姐,我听说姐姐身体一直都没有好,所以特意的给姐姐带了一些东西过来,姐姐你看一下!” 她将东西放在她的面前,看着阮玉,手里面的东西,阮青脸上面带着些许笑意从她的手里面接过。 “那自然是可以的,本来以为你不会给我的呢,但是现在你能够给我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她一本正经的说着,听到阮青的话。 “姐姐能够喜欢就行,我原本还担心姐姐你不会喜欢呢,如今看到姐姐喜欢我就放心了!”她弱弱的说了一句,阮青瞬间来了几分兴致。 “放心吧,你送的东西我都是再喜欢不过的,这些东西都是极好的,平常在外面也都很难得遇见!” 阮青简单的挑选了一些阮玉,随意的找位置坐下,倒也不客气,她坐在阮青的对面,主动的和阮青搭话。 “等到过几天就是灯会了,姐姐能不能够帮我替她求求情!对着我说一些就好,我也很担心她会有那样的状况!” 阮玉低下头,一脸无辜的看着阮青,阮青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帮你向母亲求情,那天的事情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母亲也说不定会怪罪下来!” 她无奈的说着,阮青有点不知所措。 打量面前的人刚想要开口。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这些事情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阮玉盯着阮青,阮青一时间不知所措,不知道该说些什好,阮玉抓着,阮青的手轻轻的晃了一下。 “姐姐我就知道你应该会答应我的,可是姐姐你就帮帮我吧!我是真的很想要去那个灯会,而且那个灯会是我一直都想要去的地方!” 她一本正经的说着阮青,故作犹豫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那我想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呢!还有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你大可以直接的说!” 阮青觉得有一点不可思议,想到这里之后。 听到她说的话,她微微的皱着眉头,越发的有些无奈。 “那你接下来是打算怎么做的呢!”她们说了一句。 听到阮青的话,阮玉将头扭到一旁,心中有些不悦。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是你做出这样的事情,也别怪我对你做些什么!” 她眼神中夹杂着几分不满,看着她的动作之后。 总算发生了变化。 事到如今,越发的不可思议。 “那我就去帮妹妹向母亲求一下情吧,我相信母亲一块答应的!”她们说完之后。 脸上面带着些许笑意,想到这里之后。 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那你放心吧,大可以相信我吗!” 她勾唇一笑客套地说了一句。 第十八章 暗中勾结 “那就多谢姐姐了,希望姐姐能够帮我向母亲好好的求一求情,我是真的很想要去那个灯会!”她一个劲的说着。 阮青点头答应下来,脸上面带着淡淡的笑意,阮玉没有逗留。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多谢姐姐了,不过姐姐你就早些休息,妹妹就先走了,有什么消息的话姐姐再来找我!” 阮玉输完之后扬长而去,阮青看着阮玉的背影。 眼神中多着些许不屑。 月白替阮青打抱不平,她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话。 “小姐你可千万不要帮着二小姐,二小姐她摆明就是故意的,怎么什么事情都指望着二小姐,你呢!” 月白气势汹汹的。 “实在是太可恶了,敢做出这样的举动!” 她眼神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阮青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朝着外面的方向走去。 “那就不如去看一看吧,真的有事情的话大家也可以好好的商量一下,说不定什么事情都能够解决了呢!” 阮青一字一句的说着,听到女子的话。 眼神中多了些许迷茫。 “可是真的不会出事吗?我很担心小姐你的安危,再说了,二小姐将这么重大的事情交给你去解决,她不是……” 阮青打断了月白的话,冲着月白摇头。 “你放心,这些事情我自然有些方法解决,也不会出事的!” 月白相信阮青对着阮青点头。 阮青离开之后没有想到在半路上面碰到了方姑姑。 姑姑看到阮青对着阮青招手。 “大小姐你怎么出来了呢?这深夜夜深露重的你又身子不好,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 阮青无奈的叹气,对着姑姑说着。 “其实我是来找母亲的,而且也想给母亲问,不知道母亲她有没有休息,要是没有休息的话,我现在先去问安……” 方姑姑看着阮青眼神中带着几分欣慰,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小姐你还是先别去了,今天二房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王夫人还特意的回了一个帖!你想啊,我们家夫人不要再带着二小姐去,也算是丢了颜面!” 阮青一脸诧异的样子。 “可是我并没有受什么伤呀,我想妹妹也是无意间推了我一下!”姑姑瞪大着眼睛,没有想到二小姐真的是一个大小姐。 将阮青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见大小姐没有什么事情。 才松了一口气,阮青咳嗽了一声。 “小姐你还是先回去吧,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也不放心让你一个人过去,要是让你过去了可就不好了!”阮青额头上面擦了一把汗。 “我没有什么事情的,只是想要去问一下母亲,而且母亲也应该是想要见我的吧!” 她说着,总觉得有些难以想象,按照当前的状况来看,不在她们的预料之中。 “我知道你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可是现在很多的事情也难以想象!” 她们觉得有点无奈。事到如今。姑姑拍着阮青的手。 “大小姐你什么都好,就是性子有些太好了,那些人都想要骑到大小姐的头上!放心吧,有老奴在,绝对不会有人欺负大小姐的!” 阮青嗯了一声,对着姑姑行了一个礼,随后转身走掉,她看着阮青的背影,心头涌上一种莫名的感觉,阮青回想起上一世。 上一世她的性子太过刚正,向来不太与人和睦的相处,对不喜欢的事情,从来都学不会那一套。 却没有想到给了阮玉的机会,一想到这她心中有些不悦。 “小姐,我们不是说要去见夫人吗?怎么现在要回去了呢?小姐是打算走了吗!”她小声的嘀咕一句,阮青脸上面带着几分笑意。 “我怎么可能是真的去找母亲呢,不过就是找了一个说辞罢了,母亲向来不愿意管这些事情!” 阮青一句一句的说着。 听到阮青的话,月白被弄得云里雾里的,不太明白阮青的意思阮青看出月白的想法。 “你现在不明白不要紧,等到以后的时候你就知道了,那些人无非就是打着这样的主意,做出各种的事情!”阮青说着月白跟在阮青的后面。 “那小姐我就先叫你赎回去,小姐你可要好好的休息,至于二房的那些事情,我们还是少掺和!” 阮青只是笑了一下,没有多说些什么。 她们早就已经陷入了这滩浑水之中,自然是走也走不出去了。 “放心吧,是走不回去的,再说了,她们做的这些事情无非就是一些厚此薄彼的,我们也改变不了什么!” 阮青说着神色冷淡,让人看不出来情绪。听到阮青的话,她有些动容。 “小姐你也不要太过于劳累,不然夫人知道的话一定会伤心的!”她对着阮青说着,阮青看着面前的人。 “你跟在我的身边最久也最了解我的脾气秉性,自然也是对我最了解的,今日的事情千万不要到处的往外说!”阮青特意的嘱托了一句,月白搭一下来,她自然是知道的。 “小姐你大可以放心,我是知道的,绝对不会让小姐你为难的!” 她点了一下头。 “那我们就先回去吧,要是这段时间二房的人来找我,就说我的身体不适,不太适合见人!” 月白答应下来。 “那自然是太好了,总算有办法拒绝二房的人了,二房的人每天都都来骚扰,实在是太令人厌烦了……”月白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话,听到月白的话,阮青哑然失笑。 “也就只有你才会这么的率真,不过也是让人觉得率真的可爱……” 阮青夸赞着月白月白里,上面浮现出不自然的红绿。 “也就只有小姐才会这么的打趣我了。” 阮青没有在开口陷入沉思之中。 “小姐,你在想些什么呀!不过二房送来的那些东西我们要不要收起来!” 阮青点头。 “自然是要收起来的,她都送了我那么多贵重的东西,自然也是要还给她的!” 面前的人神色淡然,让人看不出来情绪。 月白点了一下头,阮青揉了一下眉心,还没有来得及细想。 “先扶着我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等到明天的时候再说!”阮青说完之后,月白扶着阮青去休息。 第十九章 小声 次日,阮青从睡梦中醒来,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她抬头看去月白在阮青的耳边小声的说着。 “小姐你还真是料事如神呢,二房的人想要过来找你,我们该怎么说呢?” 阮青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 “就按照我昨天说的去做,你应该是知道的!”阮青故意压低声音小声的说着,月白点了一下头,朝着外面的方向走去,阮青看着月白的背影瞬间来了几分兴致。 “我倒要看看她到底要搞一些什么名堂!”阮青冷静自若,眼神中划过一抹算计。月白朝着前面的方向走,看清月白的举动。 “我们家小姐今天病了,所以暂时不能够见人,小姐你就先回去吧,二小姐要是真的想来看小姐的话,那就等到改天再来!” 阮玉整个人停在原地,看着月白的眼神发生变化。 “姐姐生病了,我为什么不能够进去看一看你一个丫鬟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我今天就要去见一见姐姐,你们谁敢拦着我!” 阮玉亲自放,花月白挡在阮玉的面前,动作不卑不亢,直接对上阮玉。 “要是小姐一定要进来的话,那我就去比林夫人,我想夫人也不希望看到这一幕吧!”阮玉指着月白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 月白对着阮玉行了一个礼。 “你不过就是一个贴身的丫鬟,有什么资格对着我耀武扬威?你敢做出这样的举动,我一定……”阮玉刚想要对着月白动手,旁边的丫鬟连忙的拦着阮玉的动作。 “我们家小姐也只是太担心你们家小姐了,而且你难道就不能去跟你们家小姐商量一下让我们家小姐进去吗!”丫鬟主动的替阮玉说话,月白摇了一下头,随意的找个借口。 “我们家小姐的身子实在是太过残弱,所以从来都不见客,你们几个人还是先回去吧,等到改天的时候再来也能够彰显你们的心意呀!” 月白信誓旦旦的说着阮玉,指着月白久久都没有吐出来一句话,看着阮玉的举动,她将头扭到一旁,没有给阮玉一个眼神。 阮玉眼睁睁的看着月白走掉,直到月白走后,阮玉气的抓紧手中的手绢。 “小姐你就别再生气了,许氏大小姐真的体弱,而且大小姐那个身体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是真的引来了夫人可就不好了!” 阮玉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面前的丫鬟,嘴里面大声的嚷嚷着。 “你刚才为什么要拦着我呢?那些人都已经骑到了我的头上,你居然还拦着我!”阮玉心中有些不悦,丫鬟对着阮玉说这。 “小姐那可是大小姐身边的贴身丫鬟,要是大小姐做出什么举动的话,可就不好了!” 她强压着心中的怒意,朝着前面的方向走去,看着面前的情况来看。 “你打算做一些什么呢?要是你做出这样的举动,可别怪我对着你出手!” 她直言不讳,听到阮玉的话,丫鬟连忙的跪在地上面,月白躲在暗中将阮玉的举动收入,眼中没有想到小姐私底下是这样的人。 月白替阮青打抱不平。 阮青躺在榻上面月白从外面走了回来。 “果然不出小姐,你的所料二小姐现在正对着自己的贴身丫鬟翠兰发脾气呢,翠兰倒也是一个好脾气,居然能够忍受她这么多” 月白一字一句的说着,阮青心之度名,拿起桌上面的茶水,轻轻的抿了几口,随后又将东西放在了桌上,她看清阮青的举动。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呀?为什么不让我们去找二小姐呢?说不定找夫人的话就能够将事情都解决掉了呢!” 阮青冲着月白摇了一下头,月白看见阮青的动作替阮青捏了一把汗。 “可是小姐我们几个是真的不想看见小姐你受委屈,而且小姐屡次三番地都在找小姐……” 阮青打断了月白的话,她不慌不慢的说着。 “那可是她的事情再说了,她做出这样的举动也不足为奇,我们只需要在旁边看着好戏就行,不用和她计较那么多!” 月白看着阮青那么好脾气,心中多少有些不满,对二房的人怨念更重,阮青安抚着月白的情绪。 “你们家小姐都没有说些什么呢?你怎么那么的担心呢?放心吧,你们家小姐是不会让别人白白的欺负过去的!” 阮青说的头头是道,月白叹了一口气,对上阮青的目光又忍不住的说了一句。 “小姐你就是太好脾气了,才会被二房的人那么的欺负,二房的人做出那样的举动,我们就应该去找二房的人好好的理论一下……” 她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没有放在心上,与此同时另一边阮玉的脚步匆忙将翠兰带了回去,翠兰小心翼翼的跟在阮玉的后面。 “小姐你就不要再生气了,大小姐真的只是身体不太舒服,要不奴婢再去找好好的问一问……” 阮玉回到屋子里面,将东西摔在地上,没发出不小的声响,翠兰连忙的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阮玉恼羞成怒。 “她怎么可能是身体不舒服,摆明是在躲着我呢,那天我本来还想要让她去向夫人求求情,让我能够出去,现在还是得靠自己!” 阮玉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她只好去找二房的人,翠兰兰这阮玉的动作阮玉,不知所措看着翠兰。 “小姐,你难道忘记了上一次吗二房的人现在正是惹了夫人不快,夫人现在都对二房的人没有任何的心思,你现在去找二房的人不就是想要火上浇油吗!” 翠兰分析着当前的局势,说的头头是道,阮玉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都差点忘了这件事情。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难不成还让我去找那个人吗!”阮玉说的是阮青 阮青从外面走了进来,听到动静,看着阮玉阮玉对上阮青的目光,眼神中夹杂着几分正经。 “姐姐你怎么不来了?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 第二十章 少动肝火 阮青走到阮玉的跟前,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阮玉下意识的扶着阮青对着阮青做了一个手势,阮青随意的找位置坐下,坐在阮玉的对面。 “我不过就是有些太担心妹妹你了,所以特意的过来看看妹妹,你妹妹你怎么样了,身体有没有不太舒服的地方!” 阮青说这重重的咳嗽的一声阮玉,下意识的和阮青保持了距离,越来看清阮玉的举动,没有显露在脸上面,她咳嗽了一声。 “小姐,奴婢有些不太舒服,不如我们还是趁早的回去吧,要是夫人问下来的话,奴婢也不好跟夫人交代!” 阮玉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瞬间慌了,误以为阮青得的是什么……看着阮青的眼神带着几分震惊。 “姐姐你还是先回去吧,我这里没有什么事情,姐姐你就不用再担心我了!”阮玉连忙的摆了一下手,阮青看着阮玉慌乱的动作,脸上面带着些许笑意。 “妹妹你不要那么的紧张,我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妹妹你要是再紧张的话,可以好好的冷静一下!”阮青一个劲的说,这阮玉神色慌乱,擦了一下额头上面的细汗。 “姐姐我不过就是有些太担心你了,所以特意的来问问你。现在看到姐姐你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实在是放心了,姐姐还是先回去吧!” 阮玉客套的说了一句,对着阮青说着看着她的举动。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阮青抓着阮玉的手,阮玉想要和阮青保持距离,被阮青硬生生的拽住,浑身动弹不得。 “妹妹我很想向你去帮母亲求一下情,可是母亲现在也不肯见我母亲,每天都在忙!”阮青神色慌张。 她无动于衷。 “那没什么事情就好!”她们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想到这里之后。 “那你是打算怎么做的呢?”她反问了一句。 越发的觉得不可思议,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本来还担心你会出什么事情呢,现在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阮玉客套的说了一句。 阮青和阮玉,闲聊了几句之后转身离开,看着她的背影。阮玉擦了一下额头上面的汗,有点觉得不可思议。 “你这是要做些什么呀?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举动?” 她反问了一句,刚想要开口。阮玉眼睁睁的看着阮青走掉,连忙地催促着翠兰。 “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去给我找那些人好好的问一问呀!赶紧给我找一个带不来,谁知道她身上面有没有沾染上什么东西,你快点去呀!” 她不停的催促着翠兰,翠兰连忙地走掉。阮青躲在角落里看清眼前这一幕,暗自憋笑月白,没有想到她会那么的胆小。 “二小姐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居然在背地里面做出这么多十恶不赦的事情!” 阮青恢复往常的样子。 “我们去找母亲吧,不过待会你可要装的像模像样一点,千万不要让二房的人产生疑心,二房的人可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她说完之后离开,看清阮玉的动作,阮青眼神中划过一抹恨意,上一世她都差点被阮玉的样子给蒙骗了,所以才会有后来的结果。 这一次她绝对不会重蹈上一次的覆辙,一定要让她们付出代价。 “小姐努力不懂的是二小姐,为什么会那么的想要去灯会呢?那些灯会无非就是有一些世家的公子哥,其她的好像也没有什么吧!” 她弱弱的说了一句,觉得事情有一点不太简单,想到这里之后。阮青脱口而出。 “才能是为了推崇人们,自然都是为了那些世家的公子哥,目的就是这些!”阮青说的诚恳,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听到阮青的话。 “这是真的吗?小姐,没想到二小姐私底下面竟然会是这个样子,我真替二小姐想的有点不简单呢!”她一本正经的说着。 看着阮青的动作。 总觉得有一点不可思议。 “小姐,那我们真的要好好的防着二小姐了,要是二小姐真的出事的话……”她没有在说些什么,总觉得不太了解。 “我们就先走了!”阮青很快的离开这里,月白看见的动作,脑海中也有点疑虑。 “以后在二房的人面前可千万不要说出这样的话,要是在二房的人说出这样的话可就不好了!!” 阮青弱弱的说着,想到这里之后。 “那你有什么打算呢?毕竟二房的人真的会出事吧”面前的人随口一说,越发的觉得难以言喻。 “大概也是能够理解的,你现在有这样的心思,那就根本无话可说!” 说完之后,面前的人勾唇一笑,正准备开口。 “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在二房的人面前千万不要说出这样的话,毕竟二房的人个个可都是人精,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阮青随口一说,听到阮青的话,她瞬间的恍然大悟。 “小姐你就放心吧,这些事情我们绝对不会乱传的,小姐你大可以放心,要是外传的话可就说什么了!” 她们难以言语。 “大家能够了解就行,其她的没有什么心思!”说完之后。 阮青离开。 “小姐,我是真的替你打抱不平!”月白迪迪不休的说,阮青自然明白越白的意思。 阮玉那边特意的请了不少的大夫过来看着那几个大夫。 “你们快点看看我现在会不会出什么事情,还有我这身上面有没有什么事!” 她说着。 “倒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小姐你就别担心了!你现在的身体也没什么问题,要是出事的话,难道小姐你还不相信我的医术吗!” 说完之后她笑了一声。 大夫又接着说着。 “小姐,你那么的担心是因为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还是因为……” 空气中的气氛瞬间跌到冰点,阮玉看着面前的大夫。 “你这是什么意思,就算现在我的身体是好的,也难免会给人过上了病!” 阮玉捏紧拳头,气不打一处来,大夫敢怒不敢言。 “小姐,你的身体很好,并没有什么大碍,只需要好好的调理一下,平常的时候也少动肝火就行了!” 第二十一章 前往灯会 阮玉摆了一下手,给旁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 “你们几个人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离开?”她大声的嚷嚷着,翠兰将这个大夫请了出去。 阮青那边,得知到消息,神色冷淡,让人看不出来情绪。 “小姐果然不出你所料,二小姐去请了一些大夫过来,我看着那些大夫最后都是黑着脸出来的!” 月白一字一句的说着,替阮青打抱不平。 阮青动作不慌不忙,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月白下意识的扶着阮青,看着阮青的眼神夹杂着几分困惑。 “小姐,你这是打算要去哪里呀?该不会要去找夫人吧?小姐,你的身体本来就不舒服,还是别去找夫人了!” 月白一字一句的说着,阮青冲着月白摇头。 “既然是要去找母亲的,而且她不是一直都想要去找母亲参加灯会吗?不如我们就如了她的愿!” 月白瞪大着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阮青。 “小姐,你这是认真的吗,可是夫人不一定会答应的,小姐你就不要去了!”月白好言相劝,阮青朝着前面的方向走去。 “你放心,到母亲那边,我自然会有说辞,再说了,母亲又不会对我做些什么!”阮青脸上面带着笑意。 冲着月白使了一个颜色,月白瞬间恍然大悟。 “那小姐我们就快点去吧,要是晚了夫人可就等急了!”阮青嗯了一声。 姑姑在看到阮青的那一瞬间对着阮青招手。 阮青走到姑姑的跟前。 “小姐你怎么过来了,你的身体不好,夫人估计身体也有些不适,要不你就先回去吧?” 阮青听到姑姑的话。 “我没什么事情的,想过来看一下母亲,不知道可不可以?” 她连忙的让开一条路。 “自然是可以的,夫人可一直都想着小姐呢!” 阮青跟在姑姑的后面。 与此同时,另一边。 阮玉坐在椅子上,情绪异常的激动,将东西摔在地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翠兰站在一旁。 “小姐你可千万不要动气呀,夫人那边大小姐自然会向你求情的,再说了,大小姐一直都和小姐你教好,又怎么可能不帮着你呢?” 翠兰一字一句的说着,阮玉冷哼一声,将头扭到一旁。 “哪有那么容易,她怎么可能会帮我呢?你无非是在这边说一些风凉话罢了,还不赶紧去打探一下消息!” 说完之后,翠兰匆匆忙忙的走掉。阮玉看着翠兰的背影,怒火蹭蹭蹭的上涨。 “真是一群没有用的东西,要你们有什么用!”阮玉小声的嘀咕着。 阮青那头,君惜仪正坐在椅子上,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 抬头看去,君惜仪砰的一下站了起来,拉着阮青的胳膊。 “你的身体还没有好,平常的时候也需要多用药,今天怎么过来了?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阮青欲言又止,迟迟都没有开口。君惜仪察觉到阮青的不对劲,对着一旁的丫鬟说着。 “你们都先出去吧,别在屋子里面候着了,要是没什么事情就先别过来!” 丫鬟们也没有逗留,一窝蜂的都走掉了,君惜仪看着阮青。 “说吧,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阮青直言不讳。 “母亲,要不就让阮玉陪着我一同去灯会吧!” 君惜仪脸上面的神色一变。 “二房的人做出那样的事情自然是要好好的责罚的,又怎么能让她们去灯会呢!”君惜仪不慌不慢的说着。 拿起桌上面的茶水,轻轻的抿了几口,阮青主动的提议。 “那天王夫人都说了,阮玉应该要好好的学习一下,要是不让去灯会的话,未免也有些说不过去,到时候再传出些流言蜚语……” 阮青思索,君惜仪拿阮青没有办法,在阮青的劝说下只好答应下来。 “那就让她去吧,不过去的时间不能太长,你们最好多加的小心!”阮青点头。 跟君惜仪闲聊了几句,君惜仪才走月白跟在阮青的后面心中更多的是不解。 “小姐,我们不是过来告诉夫人不让她去的吗?为什么如今又让她去了呢?”阮青心中自有打算,眼神中划过一抹算计。 很快输入,眼中消失不见。阮青走到阮玉的住处清雅轩。 “陪着我一同去看看她吧,正好也把这个消息好好的告诉她,我想她应该会很高兴的!”阮青分析着当前的局势,月白是越发的看不明白了,扶着阮青进去。 翠兰在看到阮青对着阮青行礼。阮青余光瞥了一眼,自然注意到翠兰身上面的伤。 “你身上面的伤这是怎么了?是不小心碰到了吗?我那里有上好的药,你不如拿点回去!” 阮青问着翠兰,翠兰受宠若惊,整个人停在了原地。 “不需要了,大小姐,我身上面的伤也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随便拿一些药不就好了,大小姐还真是好心!”翠兰说着。 阮青笑了一声。 “身上面留了伤自然是不太好看,到时候你可以来我这里,我可以派人亲自的将东西给你送过来!” 翠兰愣了片刻,很快回过神来。等她刚要开口,阮青早已走远,月白心中不解,却没有显露在脸上。 “姐姐你怎么来了?来之前怎么不知道跟我说一声呢!”阮玉迎了上来。阮青抓着阮玉的手,阮玉看着阮青,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却又想不起来是哪里的。 “妹妹,我来跟你说一个好消息,你可以去灯会了,母亲已经答应我们了!” 阮青说着,阮玉抓着阮青的手不放。 “你说的可是真的母亲真的已经答应下来了?”阮青点头。 “母亲确确实实已经答应下来了,到时候你就陪着我一块去,免得上次在王家那样! 阮玉脸上面的神色一变,看着阮青的眼神发生变化。 “那你放心好了,这个事情我还是清楚的,再说了,我又不像那几个人那样!”阮青听到阮玉的话。 “是吗?可是那天王夫人可是特意跟我说明了此事,我也只是担心你,所以才忍不住的多说了几句,想来你也应该不会放在心上吧?” 阮青说着,神色诚恳,并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听到阮青的话,她摇了一下头,扯出一抹笑意。 “自然不会,本来只是有一些担心你,现在看,是我有些多想了,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阮玉和阮青商量着,阮青将阮玉的举动收入眼中。 第二十二章 昏昏入睡 “是。”宋珀点头。 李姞心中对宋珀是那个宋家弟子的念头又肯定了几分。 “宋珀,你对当今朝廷和摄政王的看法是什么?”李姞端正了神色,身上不自主的散发出一股皇室威压。 “不敢妄议朝政。”宋珀心中一凛。 “只是普通的闲聊罢了,”李姞摆了摆手,“身为皇室中人,有些话不能明说,你应该懂本宫意思。” 宋珀又看了看李姞身后站着的小杏和小雯,面上有些犹豫。 “你们走远些。”李姞如何不明白宋珀的意思,立即下令让二人离开。 待到二人走远,宋珀才缓缓开口,“现今朝廷有一个最大的问题,摄政王。” “他的势力范围实在是有些大了。”宋珀顿了顿,“这就导致民心所向并不是当今圣上,摄政王想要夺权篡位实在是容易得很。” “但周围附属我们的小国应该不会轻易答应更迭主人吧?”李姞有些吞吞吐吐。 “不好说,”宋珀摇了摇头,沉声开口,“身为附庸,自然也想依附强国,现在皇上……爱好休养生息,这一举措对老百姓来说自然是好,但是对于附庸国就不一定了。” “我见过摄政王,”宋珀顿了顿,似乎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形容词,“他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 “当然,说不定只是看起来有野心。”宋珀似乎觉得自己说的不够贴切,连忙一边摆手,一面纠正自己的说辞,“我对摄政王并不是很了解,只是有幸见过几面,也听闻过他的一些事迹。” “我明白。”李姞点点头,眼神诚恳的看着宋珀,“能说说你的立场吗?” “宋家世代,不曾出过奸妄小人。”宋珀挺直了腰杆,身上竟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字一句,像是宣誓一般,“臣不会是例外。” 唯君命是从,这是宋珀从小接受到的教诲。 先皇不曾亏待过宋家,现在的没落也是因为摄政王从中作梗。 “谢谢。”李姞心中泛起一丝感动。 没想到还有人愿意无条件支持她们姐弟。 “宋珀,你愿意帮本宫一个忙吗?”李姞目光灼灼的看着宋珀。 “长公主尽管吩咐。” “不是命令,是请求——你可以先听完再做决定。” 李姞缓缓开口,“你既已知摄政王权倾朝野,自然也明白本宫和陛下的日子不会好过,本宫想改变这个局面。” “你愿意成为本宫向上的基石吗?” “只凭本宫现在的力量,无法对你做出什么承诺,本宫也不喜欢说空话,但如果你愿意,日后本宫绝不会亏待你。” 宋珀沉默了,脑海中掠过千万思绪。 圣上病弱这事朝廷没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驾鹤西去也说不准,现在又没有子嗣,这江山说不定就落在谁家手里了。 若是落在别人手里,他们忠于皇上的宋家灭亡不过是迟早的事。 倒不如相信这个长公主,至少她还是现在的皇室中人。 李姞也没有动作,静静的等待着他的答复。 “臣领命。”半晌,宋珀对着李姞跪拜了下去,这一次李姞没有再拦。 等宋珀行完了这一礼,李姞才扶起了宋珀,并将自己随身带着的一块玉佩交给了他,“这是本宫的贴身之物,要是遇到了什么事,就拿着这玉佩去清凉殿找本宫,本宫会尽力帮你。” “谢殿下。”宋珀倒也没有和李姞客气,收下了这块玉佩。 “这段时日本宫应该会经常出来。”李姞顿了顿,“你既在青云书院念书,那可否给本宫引荐几个人才?” “臣的确认识不少人,但是可堪大用的不多。”宋珀思索了一会,“明日臣安排殿下见见吧,明日午时,还是这个地方。” “好。”李姞点头,“你也快些回书院,总来这终归是不太好。” “臣明白。”宋珀点头。 “本宫还有些事,得先离开。”李姞含笑起身,叮嘱着,“别人要是问起来,别说你见过本宫,哪怕明日要引荐人见本宫,也不要告诉他们本宫的真实身份。” “是。” 得到了宋珀的支持,李姞悬着的心终于能放下些,去账台付了银子,李姞便离开了茶楼。 “小姐,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小雯看了看一眼外面的天色,“御膳房的膳食应该已经送到清凉殿了。” “不急。”李姞并不想去应对那些没见过几面却来讨好她的人,摆了摆手,“午膳在外面随便找个地方吃了就是,待会去第二家书院。” “是。” 李姞都这么说了,小杏和小雯自然不好再说什么,跟在李姞身后进了一家酒楼。 酒足饭饱后,李姞便带着二人直奔第二家书院。 这家书院的学生态度比起青云书院的学生态度好上不少,但李姞依旧没有什么收获。 如果说青云书院的学生里面都是心高气傲世家子弟,那这家书院的就是被生活打磨了棱角的市井小儿,他们都被囚禁在书本的方隅世界里,被禁锢了脚步。 李姞估摸着今天是不会再有什么收获了,只得提步回宫。 实在是有些乏了,李姞吩咐小雯租了一辆马车,坐在上面昏昏欲睡。 马车回到清凉殿的时候月亮已经升起来了,在外奔波了一天,李姞实在是有些困倦,简单的洗漱之后,李姞便歇息了。 第二天李姞如约而至,宋珀带来的人不过二三,李姞和他们简单的交谈了一番,就没了继续交流的心思。 对比之下,宋珀更加符合她的胃口。 宋珀似乎也看出来了李姞对他带来的人不感兴趣,很快就带着那几个人辞别了李姞,李姞也没有在茶楼过多逗留,又听了会儿说书先生的表演,便离开了茶楼。 京城一共有三家书院,她今天要去的是最后一家。 这家书院叫白鹭书院,里面大多是些贫苦人家的子弟,条件对比青云书院差上不少,但是这家书院几乎每年都能考上不少人,这里的学子大多都无心玩闹,一心只读圣贤书,所以也是李姞最期待的一家。 “就算是摄政王又如何?等我考取了功名,我和他一样平起平坐。”有个少年稚气的声音传进了李姞的耳朵。 第二十三章 心生厌恶 阮青看出月白的顾虑,安抚着她的情绪。 “你不用放在心上,这件事情我自然有我的打算!” 她说的头头是道,月白瞬间恍然大悟,看着阮青的眼神发生变化。 “那小姐,夫人送来的许多东西,小姐要不要精挑细选一下?”阮青神色冷淡,让人看不出来情绪。 “就按照你说的做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阮青眼神中划过一抹算计。 回想起上一世,阮玉可是从她这里拿走了不少好东西,当初她没有放在心上,白白的将那些东西给了她,事到如今,她可不会加那么多好心。 阮青捏紧拳头,果然不出阮青所料,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月白在看到阮玉的那一瞬间,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大小姐,我们家小姐身体还有些不太舒服呢,二小姐这样每天过来走动,实在是不利于我们家小姐养身体!”月白脱口而出。 她脸上面带着淡淡的笑意,冲着月白摇了摇头,话语中带着些许责怪。 “竟然是妹妹要来看我,那就如了妹妹的愿,也难为妹妹一番苦心,每天都来看我!” 阮玉自然听出月白话语里面的意思,强压着心中的怒意,并没有显露在脸上。 她随意的找位置坐下,坐在女子的对面,一眼就看到桌上面的东西。阮玉眼神放光,阮青随手拿起一根簪子。 “这些都是母亲给我准备的,据说要去灯会自然是要好的,只是母亲给我准备的东西未免有些太多了,一时间挑不过来,你帮我也挑一挑吧!” 阮玉拿起一件衣裳,那衣裳触手温凉,一看就是上好的料子,阮玉心有所属。阮青冷笑一声。 “看样子妹妹对这件衣服很喜欢,要是妹妹喜欢的话那就拿去吧,这件衣裳在我的手里也没什么用处,不如就给你吧!” 阮玉往前面推了推。 “是姐姐的东西我又怎么能够拿呢?而且要是让母亲知道的话,估计会不乐意的吧!”阮玉露出落寞的神色。 阮青轻轻的拍着你配的肩膀,顺手又拿起一旁的簪子。 “母亲要是问起来的话,也有我亲自替你担着,你大可以放心,这些东西你就拿着吧,你的肤色是最衬这些!” 她毫不犹豫地夸赞这个阮玉,阮玉喜笑颜开,从阮青的手里面接过,转交给旁边的翠兰。翠兰收了下来。 “那就多谢姐姐了,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的东西给姐姐,只有一些亲自去拿的药,姐姐要是不介意的话你可以收下!” 阮青笑了一声。 “怎么可能会介意呢?毕竟是妹妹的心意!” 阮玉并没有多待,生怕阮青反悔,随意的扯了个借口。 “那我就先走了,姨娘那边还等着我过去呢,就不能陪姐姐了!”阮青给月白使了一个眼色。 月白将阮玉送了出去,看着阮玉的背影月白心中不满。 气势汹汹的走了回来,阮青无奈地叹气。 “你这是怎么了?看起来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不过就是几个医生罢了,送给她也不打紧!” 阮青把玩着手里面的东西,月白好言相劝。 “可是小姐那一件衣裳就是价值连城,而且还是夫人特意拿到的,所以小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月白一个劲的说着。 “不要担心,不过就是一个衣裳罢了,给她就是了,她既然想要,那她一定会穿着,解释了,到底有什么情况也就只有她可以做决定了!” 月白拿阮青没有办法。 “那好吧,只不过小姐你可千万不能白白的受了委屈,二小姐每次有什么东西都想要从你身边拿走!” 月白信誓淡淡的说着,听到她的话。 “你放心吧,我是不可能白白的让我受了委屈!我挑的这些衣服,等到明天的时候再来给我,正好到时候我穿上,你替我好好的梳妆打扮一番!” 她应了下来。 阮玉那边,看着手里面的衣裳露出兴奋的神色。 “大小姐身边的东西都是极好的,夫人也真是器重小姐,所以才给大小姐那么多的东西,反倒是偏袒了二小姐!” 阮玉将东西放在桌子上面。 “那又如何,反正如今这些东西都掏了我的手里,明天你可要替我好好的装扮一下,我一定是不会输给她的!” 阮玉一字一句的说着,翠兰点头。 次日,阮青从睡梦中醒来,挑选了一身粉色的衣裙,衬的人格外的娇嫩,美而不俗。 脸上面又施了一些粉黛,阮玉打扮了一番,将那些贵重的簪子戴在头上。到和阮青站在一起还是逊色了许多。 阮玉看着阮青,眼神中划过一抹惊艳随后阮玉压下心底的怨恨,伸手拉着阮青。 “姐姐,你今天还真是好看呢,估计有不少的人都会欣赏你吧!” 阮青笑了一声。 “自然是不比妹妹,妹妹穿上这一身倒是格外的好看呢,看来我这个一上也算是送对了人,那就特意的送给妹妹了,你就收着吧!” 阮玉带着笑意却没有在开口,与此同时,君惜仪从里面走了出来,自然注意到阮玉身上面的衣裳,脸上面的神色一变。 “既然都已经弄好了,那我们就快点走吧!”君惜仪抓着阮青的胳膊,阮青跟在君惜仪的后面。 “那我就不能同妹妹坐一辆马车了,妹妹你就去后面那个马车吧!”阮玉点了一下头。 她也不想和阮青坐在同一架马车上,免得心生厌恶。阮青跟君惜仪坐在一块,君惜仪上了马车。 “你怎么把那件衣裳送给她了呢!你可知道那可是我特意送给你的!你倒好,转手就把为娘的心意送给别人了!” 阮青倒在她的身上。 “母亲难道不觉得我这一身变得更好看吗,妹妹既然想要的话那就送给她好了,免得传出去的话说我苛待了自己的妹妹!” 君惜仪摸了一下阮青的头。 “又有什么人敢说你呢?要是有人说你的话,自然有我亲自替你撑腰,你大可以放心!” 阮青笑了笑,依偎在君惜仪的怀里。 第二十四章 一鸣惊人 李姞自然而然被这声音吸引了目光。 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少年站在略高于平地的台阶上,带着几分稚气的脸上满是不在意和风发的少年意气,明明身着书院统一的藏青色长袍,却好似穿着甲胄一般。 李姞不动声色的走远了些。 那少年面前站着的可能是他的同窗,其中一个看起来比他矮上一头的小姑娘,面带不屑的开了口,“现在是白日,你做梦也晚些。” “那可是摄政王,你有什么本事比得过人家?” “他凭什么高人一等?”少年有些不服气。 “凭他战功赫赫,凭他手握重权。” “那我为何不行?” “这世上想做摄政王的多了去了,可摄政王只有一个。”站在那姑娘身边的一位同好也笑他痴人说梦。 “我自会证明给你们看的。”少年脸上的锐气不减,“你们瞧好吧。” “周霂,我承认你确实有些头脑,但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可以的。”那姑娘皱了皱眉,似乎对周霂的举动极其不满,“先生之前也告诫过我们,做人不能眼高手低。” “小雯,你帮我去打探一番。”李姞对跟在自己身后的小雯开了口,“那个周霂是谁家的弟子。” 她不觉得平凡人家的子弟有这般魄力。 如果她没记错,和宋家交好的世家里面有一个周家。 “是。”小雯应了声,立刻退开几步走远了。 李姞重新把自己的视线投到了周霂身上。 距离科举也没多少时日了,这个周霂如果真的有本事,那肯定是要交好一番的。 李姞漠上样的在书院里逛了一圈,刚再也没能找到让自己眼前一亮的人,便回了宫。 李姞前脚刚刚回到清凉殿,小雯后脚就带着消息回来了。 “殿下,那个周霂是周家嫡系子弟,周家在朝廷中也有不少重臣,但是情况也和宋家一样,现今被打压的厉害。” 小雯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大抵是因为刚才跑回来的太急,还会还喘着粗气。 “他成绩优异的很,在书院中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小雯似乎也因为李姞终于遇到了自己想找的人而开心,语速变快了几分。 太好了。 李姞顿时喜上眉梢,总算是让她找到了可用之材。 “周霂与宋珀认识吗?”李姞又开口问道。 “认识的,两人是儿时玩伴。”小雯点点头,肯定了李姞的猜想,“现在虽不在一处学院就读,但在学院休沐时,二人经常一块出街游玩。” “殿下是想要通过宋珀与周霂拉近距离吗?”小杏有些好奇的看着李姞。 “不,这不是上策,”李姞摇了摇头,“本宫想要他为我所用,最好是成为他敬佩的人。” 周霂比宋珀傲气的多,不会轻易对人唯命是从,与出身忠臣名将的宋珀不同,他并没有要完全忠于皇室的心思。 长公主的身份在他这里是行不通的,最多只能让他在言语上多几分尊敬。 不过,看他对摄政王的态度,可能言语上多几分尊敬都难。 “这件事需从长计议。”李姞皱了眉,但很快又舒展开来,“总算是有了方向,值当了。” “小雯,你再帮我去打探一番,周霂休沐时时常去哪些地方?”李姞再一次对小雯开口,“辛苦你了。” “是。”小雯没有丝毫怨言,扭头便往外走。 李姞还专门认真听了一下小雯的心声,发现小雯内心一点声音都没有。 不愧是弟弟送来的人。李姞暗自在心中点了头。 “今日殿门就别关了,方便小雯回来。”李姞对小杏嘱咐着。 接下来这段时间再出去也没有必要了,李姞在宫中静静等候着书院休沐日的到来,同时她也逼着自己开始念书。 她之前痴傻的时候,先皇给她请了太傅教她念书,虽然当时的她看起来似乎什么都没学会,但是对那些东西还是有了一定记忆。 基本的东西看得懂,但是内容有些深奥,李姞就只能求助他人。 她身边的小雯和小酒都是念过书的,就是不怎么会讲给李姞听,李姞无奈之下,只好再一次求助之前教过自己的太傅。 太傅可能也没想到自己还能教长公主,被她传唤来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置信。 “李太傅。”李姞恭恭敬敬的对太傅行礼。 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李太傅可是足足教了她六七年,从未因为她脑子不开窍就放弃她,或者是敷衍了事,而是耐心一遍又一遍的讲解。 “没想到臣还能再一次面见殿下。”李太傅的语气里满是感慨,“上一次相见的时候,殿下还没那么高呢。” “太傅也与本宫记忆中相比知识渊博了些。”李姞含笑,“本宫本该谢谢太傅教导之恩,但可惜当时的本宫神志不清,过于愚钝,并未学到些什么——恳请太傅再教本宫一次。” 李太傅年纪不算大,但身上却有一种老成的内敛,他的眼睛更是深邃,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平静。 李姞记得很清楚,因为她第一天被这不算面善的李太傅吓哭了,周围的人忙的手忙脚乱,生怕她哪不舒服。 不过后来的相处也让李姞明白,这位太傅远比他看上去要和蔼的多,他甚至会因为她想去折桃花而放下手中的书卷陪她一起。 也是那个时候她背会了“杨柳千寻色,桃花一苑芳”。 “臣领命。”李太傅也明白,现在的长公主并非当年那个那姑娘了,他对着李姞深深施以一礼,“臣定当将此生所学倾囊相授。” “多谢。”李姞吐出了一口浊气,像是卸下了什么重任。 轮到第一个休沐的时候,李姞完全忘记了要去找周霂这回事,念书念得忘记了今夕何夕,日日追着太傅问问题,睡觉的时间也不知缩短了多少倍。 小杏她们有些不忍打扰如此投入的李姞,觉得李姞这么做应该是有她的道理,便假装忘记了这回事。 轮到第二个休沐的时候,李姞才终于惊觉自己开始念书的目的是为了认识周霂,慌慌张张的开口询问过了多少天。 第二十五章 害人终害己 月白看着阮玉匆忙离开的背影,好奇问了身边的阮青。 “无妨。”阮青眼神示意月白注意音量,见她抬手捂住嘴巴后转头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上一世在阮玉身上吃尽了苦头,这一次她绝不会再留情! 阮青心中默默想着,没注意到阁楼上从方才就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 手下看着自家主子从刚才阮青出来后,人就一直坐在窗边一动不动,又瞧见外面的灯会,便走上去询问:“主子,外边好生热闹,您要不出去透透气?” 男子转过头,淡淡看了手下一眼后继续扭过头去看窗外。 吃了瘪的手下不好再说什么,乖乖地退下去站在一旁。 月白和阮青两人来到湖边,此时微风阵阵,阮青的裙摆也小幅度摆动。 “那儿可是能放花灯?”她指了指人们集聚的地方,问着身旁的月白。 却见月白心不在焉的样子,只好伸出手肘碰了碰她。 回过神的月白看着阮青,又顺着她的手指指的方向看过去,连忙点头道:“不错小姐,要不我们过去看看。” 阮青嗯了一声后先抬脚走上去,月白也赶忙跟上去走在她身旁。 “你可还记着先前我送她的东西?” 见月白跟上来还是眉头微皱,一脸不明白的样子,阮青没忍住给她解释:“世上可是有免费的午餐?” 月白挠了挠头,仔细回忆之前阮玉在阮青这拿走的东西,又对上阮青的眼睛,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般叫了一声。 离她们近的人都好奇地望过来,看到阮青在月光下的容颜都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阮青一脸淡然地往前走,走到卖花灯的地方跟老板买了两只。 “可是小姐,”月白凑上来小声问阮青,“要是被二小姐察觉到了,这不是给您自己添麻烦吗?” 一边说一边跟阮青一块蹲下把花灯放到湖上。 “如果她不惹是生非,我又怎么会对她动手。” 阮青看着漂的越来越远的花灯,想到了上一世的自己,嘴角微微翘起的笑容带着一丝悲凉,但又转瞬即逝。 既已决定复仇,她便不会心慈手软。 月白重重点了下头,表示自己会全力支持阮青。 “真巧,居然又见面了。” 阮青听到声音后站起身,发现是刚才遇到的上官家的小姐。 “能被上官小姐记住,是我的荣幸。”阮青微笑示意,并不打算跟她多聊,“想来上官姑娘也是来放花灯的吧,那我便不多打扰了。” 说完阮青便抬脚打算绕开上官家的离开,不料被她挡了去路。 月白刚想走上前帮阮青拖住上官家的,却见阮青抬手示意她别过来后又乖乖站在阮青身旁。 “既然觉得无趣,你还在这呆这么久,真是有雅致。” 听着上官家的冷言嘲讽,月白气鼓鼓的,但阮青脸上却不见一丝怒气,反倒还挂着笑容,她走上前跟上官家的拉近了距离,沉默地看着上官家的,没有说一句话。 上官家的寻不到乐趣,哼了一声后直接往湖边走去。 阮青待人离开后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眼里恢复了淡漠。 “不必生气,再去那边瞧瞧,好生热闹。” 月白听到阮青的话后走上去,两人走到街对面,发现满大街都是美食。 两人这会肚子都不饿,随便走走阮青便觉得脚疼。 “那要不我们先回去吧,等会让车夫再回来接二小姐可好?” 月白扶住阮青,一脸担心地看着她的脚。 “也行,”阮青点点头,“正好我也有些疲了。” 两人走到街边,正打算在这等马车过来接她们回府的时候,看见有个人正急匆匆地跑过来,脸上还戴着面纱。 阮青停住脚步,自然知道来人是阮玉,心里也清楚她过来是为了做什么。 “站住!”阮玉跑到阮青面前挡住她的路,怒气冲冲地瞪着她,却什么话也没说。 “怎么了妹妹?这么着急是为何?” 阮青透过薄纱看到阮玉的脸,假装无辜地询问。 “你自己看看怎么回事!” 阮玉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把脸上的面纱扯下来,狠狠地瞪着阮青。 月白看着她的脸没忍住惊呼出声:“天呐,二小姐你这脸是怎么了?” “我和我姐姐讲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阮玉指着月白骂出声,但顾及到在公众场合,还是马上把面纱重新戴上,“前几日要不是你一直来找我,我的脸就不会被你传染了!” 看来她没想到到底怎么回事,阮青腹诽。 她抬眼看着阮玉满脸的红疹,刚准备开口说话就被月白挡在身后。 “二小姐你这是什么话?前些日子不是你一直来找大小姐的!” 阮青见月白这么护着自己心里很感动,但还是拍拍她的肩膀让她别冲动。 还没等阮玉开口骂,阮青便站出来抓住阮玉的手,佯装愧疚:“妹妹是我不对,急着看你的身体,倒是忽略了我这病。” 阮玉见阮青这模样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心里猜测阮青的目的。 “不过我这病早些日子就已经好了,传染给妹妹倒是不大可能了。” 这话无疑是给阮玉一个五雷轰顶,她震惊地看着阮青,脸上的确没有像她那般恐怖的红疹,倒是白白净净的,让人看了舒服。 “怎么可能呢!”阮玉嘴里一直咕哝着,她之前明明叫了芳草将她给的药放到阮青的药里头,按日子算现在也该病发了,难不成是芳草没有成功反倒来骗她! 阮青见阮玉站在张着嘴巴却没说话,心里很是痛快,但表面还是装作很担心的模样,“妹妹,你别担心,我......” 还没等阮青说完,阮玉一把把阮青推开,要不是月白扶着阮青,她就直接摔到在地! “你让我怎么不担心!”阮玉没忍住眼泪滚落下来,她哭哭啼啼,“过些日子就是赏花宴了,你是要让我顶着这张脸去丢人吗!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阮青没想到阮玉居然这么激动,她心中痛快一阵后还是按照自己的计划继续进行。 “别着急,我话不是还没说完,”她拍了拍阮玉的肩膀,继续把方才被打断的话说下去:“我这病不是喝那些药就好的。” “那是怎么好的?” 第二十六章 扮神医会面 阮玉擦了擦眼泪,也不顾刚才是多么的无礼,她现在只想到赶快治好自己的脸,本想让阮青在宴会上丢脸,谁成想会是这样的结果,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阮青见阮玉一脸期待的模样,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这病是让神医元姑娘给治好的。”阮青一边说一边观察阮玉的表情。 “元姑娘......” 阮玉默念,心里记住了元姑娘,抬头看着阮青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感谢之意。 但阮青也不在意,见自己的目的达到后也没有打算久留。 这时候马车刚好来了,还没等阮青叫阮玉一块走,她便自顾自地走上去。 月白没忍住白了她一眼后,拿着踩脚凳放在地上,等自己和阮青都上车之后才叫车夫带她们回去。 车夫是阮青的人,自然先把阮青带到住处之后再不情愿带着阮玉回去。 阮玉回去后直接让人去叫芳草过来,她挥手把桌上的茶杯全都弄倒在地,价值不菲的茶杯就这样摔在地上变成一堆碎片。 月白扶着阮青回府,正好看到芳草步履匆匆,像是要出去的样子。 芳草看到两人赶紧停下脚步,给阮青行礼。 “都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阮青看着芳草,等她还能说出些什么好话来。 “小姐,奴婢这不看到您回来了,”芳草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已经开始不安了,她眼神闪躲,脸上的笑容也带了几分牵强,“看月白扶着您回来,莫不是小姐受伤了?” 只见芳草说完就要上来抓住阮青的另一只手,直接被月白挡住,“小姐不碍事,你这么说,难不成是希望小姐受伤咯?” 被怼得说不出话来的芳草只好陪笑,默默站在一旁等待吩咐,心里开始盘算着怎么去找阮玉,毕竟方才来人叫她的时候,告诉过她阮玉现在非常生气。 “罢了,”阮青面露疲惫,抬抬手让芳草先下去,又让月白扶着她回房休息。 月白瞪了芳草一眼后,小心带着阮青离开。 芳草抓住机会赶紧跑出去找阮玉。 “你这个没用的家伙!” 刚到阮玉的住处就被两个丫鬟带到她房间,阮玉见来人后直接走上去甩了芳草两巴掌。 芳草见状赶紧跪在地上抓住阮玉的腿求饶。 看她一脸哭相阮玉只觉得生气,挥手让两个丫鬟把她拉走,自己走到位子上坐下开始质问。 “让你办的事你没办好,倒是把我这脸糟蹋成这副模样,你倒是在阮青身边呆快活了,忘了谁才是你主子了!” 一直在磕头求饶的芳草听到后这才抬头看,发现阮玉的脸因为得了风疹而满脸通红直接愣住:“不可能的小姐,我明明把药都撒到大小姐的药罐里去了,怎么会......” 阮玉见她解释不清的样子,心中怒火更甚,但想到自己先要处理好自己的脸,便让自己平复下来。 “给你一次赎罪的机会,”阮玉低眸看着芳草,“接下来不论我问什么你都要老实回答,否则......” 芳草还没等她讲完就连忙答应下来,生怕说慢了又要被掌掴。 “阮青的风疹,真是被一个叫元姑娘的神医治好的?” 听到阮玉问出的问题,芳草先是愣了一下,看到阮玉不耐烦的神情后赶紧点头示意,“不错,大小姐的脸的确是被神医医好的,之前才喝了几碗药就好了,比夫人给的草药的效果好得太多,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虽然不知道阮青为什么会把元姑娘介绍给阮玉,但芳草为了保命也没有细想。 “当真?那你可知道这元姑娘在哪?” 阮玉听到芳草的回答后直接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把人拽起来问。 见阮玉的红脸猝不及防凑到自己面前的时候,芳草拼命忍住想后退的冲动,她知道这风疹可是会传染的,但现在又不敢后退,得风疹总比小命不保要好。 她想了想后点点头,“元姑娘有时候会去济世堂,给东家配一下关于严重疾病的药方,明天许是会在那,小姐可以去试试,不过小姐可得抓住机会,这元姑娘神出鬼没的,要见一次面还是不容易的。” 芳草解释完后,阮玉也松开她,赶紧后退了两小步,生怕阮玉看出来。 “阮青居然真的没骗我?” 阮玉有点不可思议,但现在她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让车夫备好马车,明天一早就准备出发前去济世堂。 阮青这边。 月白带着阮青回房后并没有马上离开,她拿出药油,给阮青的腿上药。 “小姐把元姑娘的身份告诉了二小姐,这不是在帮她吗?” 她一边给阮青上药一边询问,许久都没听到阮青的声音,她抬头看去,发现阮青正若有所思想着什么。 等到阮青回过神来后,月白已经帮她上完药了。 自己活动活动双腿发现并无大碍后才抬头吩咐月白,“你帮我准备件衣服,记住是素白的,再帮我备一顶帷帽。” “这是要做什么小姐?”月白不明所以。 “明日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也不必跟着了。”阮青顺便把明天的活动告诉月白,以免她乱跑寻找自己,“别担心,我去去便回。” 月白点点头,给她准备好要的东西后又重复了刚才的问题。 “让她吃吃苦头便行,毕竟是代表我们阮府的,倒不能因为她丢了面。” “不错,”月白嗯了一声后,又问:“小姐又是如何将药放到二小姐身上的?” 阮青笑了笑,看着月白的眼神好似在说刚才想了这么久都白想了,月白不好意思地笑笑,等待着阮青的回答。 “不过是把她给我下的药放到螺子黛里,让她打扮打扮也风光一把。” 原来如此......月白心想,回忆阮玉的装扮,眉毛跟之前的确有所不同,猜测阮青没有把药撒到衣服上许是容易被发现,月白对阮青的改变更加震惊了,但心中的敬佩也多了几分。 第二天一早,阮青起身就把月白昨晚准备好的衣物穿上后正打算出门,就看到君惜仪也从房门出来。 “母亲,”阮青见状把帷帽摘下来后走上前,“今儿怎么这么早?” 君惜仪见阮青打扮朴素,好奇地问了一嘴,听她要去采摘东西也就没有多问,只吩咐了几句后便让她前去。 阮青一到济世堂看到来人有些震惊。 第二十七章 元姑娘 “这便是元姑娘?” 阮玉回头看着她,眉头紧皱,她没想到元姑娘竟如此神秘,也没想到她的穿着,心里有些看不起。 “不错。”裴修齐应了一声后走上前帮装扮成元姑娘的阮青手上的伞接过,放到了桌子底下挂好,又让人把草药拿上来给她。 阮青也没有想到阮玉居然来得这么早,本打算先帮裴修齐整理草药的她只要先把自己的计划完成。 “这位是?” 她佯装不认得阮玉一般,问了身旁的裴修齐。 裴修齐道出阮玉的名字,其他的他一概都不了解。 见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阮玉气不打一处来,自己方才在他面前介绍了自己这么久,就是要让裴修齐等她想见的元姑娘来了后好好介绍一番,结果裴修齐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阮青嗯了一声,坐到椅子上,用跟自己平时不一样的声音询问阮玉:“这位姑娘,找我有何事?” 急着治病的阮玉也没有心情介绍自己了,直接开门见山把遮在脸上的面纱摘下来。 一直没注意她的裴修齐看了一下后有些震惊,阮玉的脸已经下半边脸已经红得不能见人了。 “姑娘这是得了风疹?” “对!”阮玉见元姑娘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病情,赶紧把自己病发的时间和经过都告诉她,但把自己的罪恶行为遮的严严实实。 在帷帽的遮盖下,阮青冷笑,没说话起身去药柜里找之前有准备的草药。 “你这病发突然,又没及时医治,可能需要好些日子才能好了。” 阮玉听了可不乐意,毕竟重阳节快到了,她不能等太久,而且她还要准备很多东西,难免要出面去见人。 “难道没有更快的药吗?”阮玉伸手想抓住阮青的手,但被她收回了。 落空的阮玉只好把手缩回来看着她。 只见面前的元姑娘又回身去拿了另一方草药,还没放到桌上就被阮玉抢了过去,“我就说有办法的。” “这草药是可以让你快些好,但可能会有复发的可能,我还是建议姑娘用刚才的,能避免复发的可能。” 阮青提醒她,见阮玉点头,但还是把两种草药都打算拿走后,也没再说什么。 裴修齐叫来人把草药拿去熬,让阮玉在这里等着后,自己退到后面去整理药材。 等待药的过程,阮玉一直在打量整个济世堂,期间还打算上二楼瞧瞧,却被里面的人拦住。 刚要开口骂人的阮玉见人指了指上面的牌子——闲杂人等勿入,只好又退回去坐好。 阮青和裴修齐两人整理药材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就弄好了。 裴修齐又把之前不能配出解药的一些疾病给阮青看,两人在那小声讨论,引得阮玉也想凑近听听。 还没等她坐过去,在济世堂给裴修齐打下手的丫头便拿着药走上来,递到阮玉面前让她趁热乎喝了。 阮玉看着面前黑乎乎的药,有些担心这个元姑娘靠不靠谱,但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拿起碗一口闷下去。 药苦得阮玉小脸都皱到一块,阮青看了一眼后轻笑道:“良药苦口,放心吧。” “拿个镜子给我。” 正准备下去的小丫头听到话后又返回去把镜子递给阮玉,阮玉左瞧瞧右看看,没发现自己的脸有什么变化,刚要开口质问就被打断。 “就算是神丹也没有这么快,要不姑娘就先回去吧。” 听到装扮成元姑娘的阮青这么说,阮玉也不好再问,但她不打算离开,之前听芳草说过要见一次这位元姑娘还是很困难的。 要是她没好反倒被元姑娘骗了她不就冤枉了钱。 见阮玉并不打算离开,阮青只好加快手中的速度,把药方给裴修齐整理好,顺便还备了一些其他的以防万一。 但准备药材所花费的时间还是蛮久,等两人忙完后都大中午了。 阮青转过去去看,发现阮玉居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她走上前看了看阮玉的脸,发现脸上的红斑的确变淡了,便敲了敲桌子叫醒她。 “自己看看。”说完还把镜子放到阮玉面前让她自己看。 刚醒过来,眼神还迷迷瞪瞪的阮玉看了镜子一眼后立马清醒过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起身难得跟面前的两人道谢。 阮青笑了笑,知道自己成功取的她的信任。 开心地拿着剩下的草药,打算回去再熬一碗喝的阮玉刚走到济世堂的门口,又折返回来看着面前的两人。 裴修齐刚准备邀请面前的元姑娘一块到山上去摘草药,看见她回来后心中有些不满,“又怎么了?”他看着阮玉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的药柜,以为是看上了自己的济世堂。 “你们这都是医人的?” 听阮玉这么说,裴修齐更不爽了,“你这是什么话,不医人难道还毒人吗?” 原以为阮玉听了他的话会气得直接离开,谁曾想她居然问有没有毒药! 阮青笑了笑,心想自己的嫡妹妹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她抬头看了看一脸期待的阮玉,心里盘算着什么。 三人沉默许久后,只见阮青拿出笔墨和纸,在纸上写着什么。 写完后折好直接递给阮玉,“姑娘若是不嫌累,可以去我所写的地方瞧瞧,不过可得注意小心了。” 裴修齐有点意外,没想到阮青居然会告诉阮玉采摘毒药的地方。 “可是有那些跟我这脸一样的药?” 阮玉心里一直有恨,打算借此机会个阮青瞧瞧招惹自己的后果。 隐藏在帷帽下的阮青见阮玉准备给自己下狠手,心里面有预料般的,没有多少震惊,她默默想着,又拿起纸和笔在上面写。 写完后抬头看了眼裴修齐,让他先去招待来买药的百姓后带着阮玉到一旁说。 “倒的确有一种毒药,无色无味,与无形之中可以使你的皮肤永久溃烂,任何解药都不能救你。” 阮玉听到后眼底抹过一丝精光,往衣服里拿出一个鼓鼓的钱袋子放到阮青的手里。 一心要毒药的她没有注意到这双熟悉的手,阮青也注意到这一点,没再作挣扎。 “这钱本身就是给神医您的,可否告诉我这药的来历,等我采到之后,神医定能再得到一笔不小的钱财。” 见阮玉一脸沾沾自喜的模样,阮青把钱袋子放到桌上,一副为难的样子。 “可以是可以,只不过这药......” 第28章 熟悉的感觉 “钱都不是问题,神医尽管提。” 阮玉见有希望直接夸下海口,承诺要带她回去给她一家药店经营。 听到这话,阮青赶紧抬手拒绝,“姑娘我不是这意思,只是这药实在难求,你若是真想得到这药,得去蛮疆才能找到。” “蛮疆地势险峻,我劝姑娘还是不要冲动的好。” 见元神医这么跟自己说,阮玉更加信任她,点头示意后,自信满满道:“我自有办法,这毒药我势在必得!” 还没等阮青说什么,阮玉便拿着药房起身准备离开。 “对了,”阮玉又回头看着阮青,“神医最好不要把这件事随便传,不然对神医来说可没有半点好处。” 对于阮玉的威胁,阮青也只是淡淡笑道:“姑娘放心吧,拿钱办事,小女自然了解。” 阮玉见这神医这么识大局,心里暗自窃喜:“我看阮青这次要怎么跟我作对!” 见阮玉离开济世堂后,阮青也跟着走出去,继续帮裴修齐招待前来抓药的百姓。 百姓看见元姑娘都很热情,都自觉排起队来,井然有序的队伍没过一会就剩几个人。 最后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裴修齐看着身边的元姑娘,把心中的疑问问出来:“元姑娘为何要告诉那将军府的二小姐有毒药的地方?” 阮青没说话,拿起手中鼓鼓的钱袋子给他看。 裴修齐明白她不想说之后也没有再问。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阮青见时间差不多后起身跟裴修齐打完招呼后便离开打算回府。 回去之后阮青把身上的衣物换掉,出来便看到阮玉正带着身边的奴婢往自己的房间走来。 “姐姐。”阮玉难得老老实实地给她行了个礼,起身走到她面前,像是故意要给她看什么一般得意洋洋。 阮青觉得好奇,偏过身子去看她身后,果然君惜仪就在后面站着,脸上的表情并不友好。 “妹妹许是去见了元姑娘,这脸的泛红处倒是消退了不少。” 知道阮玉想听到什么回答,阮青干脆顺着她的心意满足她,说完便越过阮玉走到君惜仪身边扶她到凉亭坐。 “不错,”阮玉跟了上来跟君惜仪行礼后坐下来,“多亏了姐姐的帮助,我的脸才能慢慢恢复。” “你的脸?”君惜仪听到两人的对话这才注意阮玉的脸。 “不过是被姐传染了风疹,不碍事。”阮玉跟君惜仪解释还不忘给阮青记上一笔,想借此机会让君惜仪说道说道阮青。 阮青笑而不语。 结果君惜仪只是嗯了一声后便没再理会阮玉,这让她有点下不来台。 “如若不是姐姐将神医介绍给我,我真不知道我这脸该怎么治好了。” 君惜仪听到后不自觉挑了挑眉。 眼看她来了兴趣,阮玉正打算把元姑娘的高明医术跟她讲。 “不知母亲现在来找我是为何事?” 阮青抓住空隙插入话题,以免阮玉把元姑娘的衣着讲出来,那对她的身份太不利。 见被插了话的阮玉心里不爽,但还是忍下来。 君惜仪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抬眸看了阮玉一眼,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阮玉见已经被下逐客令也不好久留,起身狠狠剜了阮青一眼后便告辞离开,准备为毒药的采摘计划一番。 “过几日便是赏花宴了,你可有什么打算?” 等阮玉人走之后,君惜仪才开口询问阮青。 “暂时还没有,”阮青近日一直忙着其他事,的确没有什么时间细想赏花宴的事情,不过她还得在宴上处理一些事,“母亲可有让庶妹去的打算?” 将军府上的参加宴会名单还未定下,而府上的人是否能去,还得经过君惜仪的同意。 君惜仪瞥了瞥眉,“你想让她去?” “毕竟是我的妹妹,如果让她自己在家,她该多不高兴,”阮青一边说一边抓着君惜仪的手慢慢晃,颇有撒娇的意味,“一块去好生热闹,我也不会太无趣。” 看着自己女儿撒娇的模样,君惜仪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行,只要她别再出什么幺蛾子就好了。” 阮青笑了笑,她的下一个计划已经开始成功了第一步。 两人在那聊了一会后,月白便走上前告知二人:“夫人,参加宴会的名单出来了,衣物也都准备好。” 君惜仪接过名单看,发现上面有阮玉的名字也没说什么,只吩咐了月白其他的事情便起身离开了。 “小姐,夫人今儿倒是不生二小姐的气?” 月白见阮青没打算起身便坐下来,捶着走了一整天的双腿。 “也算好事,你准备的那些衣物可是有标牌子上去?” 虽然不知道阮青为什么这么问,但月白回忆了一下后还是点点头,“小姐莫不是要做什么?” 见阮青没有回答,月白只好放弃。 突然她又想到了什么,拉着阮青的衣服就要往外走,“小姐,你可累了吧,要不我们去茶楼坐坐?” 知道月白是自己想去但又不敢去的样子,阮青忍俊不禁,嗯了一声答应下来,就被她牵着往茶楼走去。 “主子,那元姑娘来茶楼了。”一直被神秘男子叫去跟踪的手下跑上二楼汇报。 神秘男子点头应了一声后起身坐到窗户口往外看,“这几日可有其他的行踪?” 手下摇摇头,“没有其他可疑之处。” 阮青和月白在一楼的角落处坐下后,月白点了壶茶,两人的目光便放在在舞台上表演的舞女。 等壶里的茶喝完后,阮青打算回去,碰了碰坐在一旁看着舞台入神的月白,又偏过头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在注意这边后心中的疑惑还是没能消退。 她从进来就察觉到有人在盯着她们,但是她一直在观察,还是没能找到人。 月白起身跟老板结账后走到阮青面前拉着她打算离开,却被站着不动的阮青反拉了一把差点绊倒。 “怎么了小姐?”稳住脚跟后她才回头问阮青。 见阮青抬头看着二楼,自己也跟着看过去,发现二楼的窗口都没有什么,只有几个人在走廊处闲聊。 “无事,回去吧。”阮青收回目光带着月白离开了茶楼,心里却一直想着刚才看到的。 第二十九章 求得机会进府 “主子?” 手下一脸疑惑地看着突然蹲下的神秘男子,走上前把人扶起来后也看到了转身离开茶楼的阮青和月白。 心里的疑惑一下子就解开了。 “继续盯着,”神秘男子坐到桌子前,面具也掩盖不了双眼的犀利,“有什么特殊情况随时告诉我。” 手下应下后下去继续暗中跟踪阮青。 阮青在路上一直回想她在茶楼看到的。 当时打算放弃回府的时候,随意抬头看了眼二楼,正好对上一双深邃的双眸,但对方似乎很害怕被她看到,眼神相撞的一瞬间对方就离开窗前。 其实阮青心里有了答案,那双眼睛她再熟悉不过,应该就是她心中所想之人,但是她又不敢确定,好奇那个人为何要害怕自己。 “小姐?”月白絮絮叨叨了一段路,讲的自己口干舌燥了都没听到阮青的回应,转过头看才发现自家的小姐已经走神不知道何处去。 月白伸手在阮青眼前挥了挥,见她回过神后又开始自己的抱怨。 “为何人家身材如此好,而我......”月白低头看了看自己,无奈地叹了口气。 又把目光转到阮青身上,“小姐我觉得你比茶楼里的舞女好太多了,跳起舞来一定很漂亮!” 阮青笑了笑道:“你就别打趣我了,好好准备赏花宴的事情吧。” 月白嘿嘿笑了两声,两人加快脚步赶回府上,月白就被君惜仪叫去处理事情,阮青则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直在房里琢磨如何得到毒药的阮玉,等到快晚上的时候才开房门往外走。 “小姐,您这是要去哪?” 正准备饭菜的奴婢出来瞧见阮玉打算离开小院,赶忙走上去,“这都能吃饭了,要不您吃完再出去?” “不必理我,去备马车!” 急着出门的阮玉直接推了眼前的奴婢一把,管事看到后赶紧扶了她一把后走下去叫车夫。 被推到一旁的奴婢悻悻地退下去继续准备饭菜。 阮玉坐上马车后直奔将军府,月白看见来人又有些震惊。 “二小姐这时候大驾光临是为了何事?” “夫人呢?”阮玉没时间理会月白,问了人之后又快步走去。 月白气得走上去,这时候君惜仪和阮青正好从房里走出来,看到阮玉两人都有些震惊。 “妹妹你怎么这时候来了?可吃过饭了?”阮青松开君惜仪的手走上前,不动神色地挡住了阮玉的去路。 君惜仪从后边看,发现阮玉的眼睛一直看着她,便知道她是来找自己的,回身走回房内的时候顺便对身后说:“进来吧。” 得到准许的阮玉眼睛一亮,直接绕开阮青走到房内,还把门给关上了。 “小姐,”月白凑上前,嘴巴鼓起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二小姐又要搞什么名堂?” 阮青低头想了想,意识到阮玉可能是要借助君惜仪,再通过什么办法去蛮疆得到解药,心里一下子就清明了。 “没事,她要找便找,我相信我母亲。”阮青说完便出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月白见状也赶紧跟上去。 “找我何事?” 君惜仪坐下后让身边的奴婢先下去,示意阮玉坐下后让她开门见山,自己并不想跟她独处太久。 “是这样的姨娘,阮玉听说您跟丞相关系不错?” 阮玉的问题一抛出来就引得君惜仪的不满。 只见她把手中杯子往桌上“砰”的一下砸上去,“你又要搞什么坏主意,现在的注意都打算打到丞相府去了!” 君惜仪瞪得阮玉冒冷汗,她努力稳住阵脚,“不是的,我不是想着赏花宴不也快开始了,现在去跟丞相府打打关系,到时候还能帮姨娘点忙不是。” “打关系?”君惜仪冷哼一声,“将军府和丞相府的关系向来不错,你什么时候还会操心这些了?” 见君惜仪不打算帮自己的样子,阮玉心里有些着急,“姨娘我也是刚醒悟过来,来将功赎罪来了,您就给我一次机会吧!” 阮玉现在气得不行,但看到君惜仪的表情有所松动之后赶紧伸出手抓住君惜仪的衣袖,“姨娘放心,我这次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跑到半路又折返回来偷听的月白听到这便听不下去了,撇撇嘴小声抱怨几句后就离开去找阮青。 阮青看了她声情并茂的表演后笑得趴在桌子上,缓了好一会才直起身抹掉挂在眼尾的泪珠。 “你倒是会模仿,”待阮青平静下来后让月白赶紧停止坐下,“不过这种偷鸡摸狗之事还是不要多做的好,不然被有心之人惦记,我可救不下你。” 月白敷衍嗯了几声,心里明白阮青是在提醒她,但是不会不管她的。 “小姐你说,二小姐这么着急要去丞相府,是为了什么?”月白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丞相府上的人又没人跟她熟。” 阮青倒了杯茶,抿了一口后才道:“许是看上哪位公子爷了吧。” 两人打趣完阮玉后又开始闲聊起来,阮青心里还在为赏花宴上即将发生的事做打算。 “让你去丞相府也不是不行,”君惜仪最终还是心软,她挣脱开阮玉的双手,“但要是惹的丞相府的不满,倒是会对你做什么,就算是姥爷来了,也救不了你,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君惜仪知道自己就算不同意,阮玉也会自己跑到丞相府去的,为了之后少点矛盾,她只好答应下来,也不担心阮玉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毕竟丞相府的地位摆在那,量她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做。 得到君惜仪的同意后,阮玉开心得不行,连跟她道谢了几句后才打开房门出去。 出去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全是汗,她冷笑了几声就快步离开将军府只身前往丞相府。 等她到丞相府的时候发现门外站了满满当当的人,好奇心促使她走上去看,越来是丞相在分发东西。 阮玉嗤笑一声后往旁边走去,想从缝隙钻到前面。 好不容易挤进去的她又被后面的人往前推。 忍无可忍的她直接开口大叫:“干什么!就这点东西你们都能这么着急!” 第30章 被驱赶 站住脚后,阮玉拍了拍身上的灰,就听到身边的百姓对她刚才的行为不满的声音,正要回头跟他们理论一番的时候就听到丞相府里的人发话。 “今日的礼品就分发完了,都散了吧!” 听到丞相府没有来管自己的后,阮玉以为自己的身份被认出来了。 自信满满地站在原地,双手环胸,趾高气昂地等着丞相府的人来接待她。 最后等待她的却是丞相府大门关上的声音,反应过来的阮玉看刚热闹的丞相府前只剩她一个人,还有两个守门的下人。 “什么意思,本小姐来了都不知道?” 她生气地走上去质问两个守门的人。 “那你是?” 其中一个下人走上前询问,见阮玉面生便没有好脸色。 阮玉听到他的话更加生气,但想到君惜仪提醒她的话后只好先收收自己的怒气。 “告诉你们丞相,我是将军府的二小姐阮玉!” 下人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一眼后还是打开大门走进去。 “丞相,将军府二小姐求见。” 相爷听到声音后睁开眼睛思考了一下,想到君惜仪刚叫人来传话,便让下人去把阮玉叫进来。 阮玉见下人给自己让了道后趾高气昂地走到丞相面前。 “小女见过相爷。” 乖乖给丞相行礼后,阮玉这才打量起丞相府,打扮得跟将军府差不多,但里面的装饰还是比将军府更奢华一些。 “将军府什么时候有个二小姐了?” 相爷开门见山直接询问,让阮玉一下子慌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阮玉没想到丞相会问她这个问题,“小女自幼时就在将军府,只是很少出面,倒是我姐姐一直在外,所以相爷不认得小女也是正常的。” 好在丞相之后没再为难她,阮玉趁此松了口气,“小女此次前来丞相府略微匆忙,一时忘带了礼品,还望相爷见谅。” 丞相嗯了一声后询问她来是为了什么。 “小女有一事相求,知道相爷在私下扶持了三皇子,这才让三皇子在蛮疆得以安全。小女想求丞相帮助小女,让远在蛮疆的三皇子帮我采摘一样东西。” 阮玉起身走到丞相身边,在他耳边低声说之后又退回去看着丞相,说完嘴角微翘,一脸势在必得。 丞相有点震惊,不知道阮玉是怎么知道他在私下扶持三皇子迟渊一事,看她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 “看来将军府家的小姐一个个都聪慧,连我做了什么事你都了如指掌。” 没听懂丞相是在讽刺自己的阮玉,还以为丞相是在夸她,便行了礼道谢,引得身边的婢女都捂着嘴偷笑。 听到声音后的丞相这才注意到身边还有人,抬手让她们先下去后又把目光放到阮玉身上,开始细细打量她。 “小女想要三皇爷在蛮疆采摘兰炼草,我保证......” “胡闹!”阮玉话还没说话就被丞相直接打断,丞相重重的拍下桌子,指着阮玉的手都气得发抖,“你知不知道这是何等剧毒,你到底有何居心!” 丞相大叫来人,阮玉见状赶紧上前跪在丞相的脚边,抓住他的衣服开始编自己已经准备好的慌,“相爷息怒!相爷有所不知,小女最近一直在研究一些剧毒的解药,现在就差兰炼草和其他几样了,这才前来向相爷求助!” 原以为这些话会让丞相动摇,但结果告诉阮玉她还是太天真了! 丞相一脚把阮玉踢开,让直接把她赶出去。 下人不顾阮玉的挣扎,两人抓着她的手就将她拖到丞相府大门处,之后回去把大门关上,一气呵成。 阮玉趴在地上好久后才站起来,眼神充满了怒气,她转身回到小院。 院子里的婢女见她回来后走上前去,还没说话就被她一巴掌甩在一旁,“你们都是来看我笑话的是不是!” 婢女害怕地坐在地上直摇头,极力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时候刚偷偷跑回来想给阮玉汇报消息的芳草看到这一幕,赶紧跑上前拖住阮玉,在她耳边低声道:“小姐别冲动!明日元姑娘会去济世堂坐诊,您有什么麻烦可以去找她!” 听到芳草的话后,阮玉立马冷静下来。 对了!她自以为是地把元姑娘列入自己的阵营,她还有办法可以得到毒药。 “还不快走!”芳草看着地上的婢女,低声呵斥她。 乐上心头的阮玉没再发脾气,自顾自回到房间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她就起身前往济世堂,果然看到元姑娘和裴修齐在那讲话。 “神医!”阮玉跑上去抓住元姑娘的手就要往外拉,却被裴修齐抓住。 装扮成元姑娘的阮青没想到阮玉今天会来这,心想她许是没能得到毒药才来自己给她想办法的。 元姑娘抬手让裴修齐放心,自己跟阮玉走了出去。 “神医你可要帮帮我!”阮玉把人带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后便开始求助,“丞相府的人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我得不到这毒药。” 元姑娘低头假装思考,“姑娘可是想让在蛮疆的人给你把毒药带回来?” 见阮玉点头如捣蒜的样子,她又说:“想得到药不是见简单的事情,姑娘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能取得丞相府的信任。” 虽然阮青不知道阮玉用了什么办法,还能让丞相气得直接把人赶出来,但还是佯装好心提醒她想再进去也不简单了。 “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阮玉没有办法了,她手上的把柄不多,自己心里还是有点提防眼前的元姑娘,并没把丞相的事情说出来。 “姑娘不妨试试直接跟蛮疆的人联系?亦或姑娘收收自己的脾性,再去丞相府瞧瞧,说不定哪天这相爷就答应了。” 阮青自然知道在蛮疆的人是迟渊,是她要报仇的人之一,当然不会放过这次好机会。 听了元姑娘的话,阮玉有点好奇,这神医是怎么对丞相府的事情如此了解,但事情紧急,她没有细想。 阮玉讲完后便离开了,阮青也回到济世堂做自己的事情。 “相爷!”阮玉离开济世堂后便来到丞相府,趁没人注意就溜进了府内,没一会就被人抓到了。 丞相挥手直接让人把她带出去,并扬言不再让她进府。 阮玉开始大喊大叫,只见快被拖出去的时候被丞相叫住。 “慢着!” 第三十一章 散心 下人们听到丞相的话赶紧停下脚步,阮玉见状挣脱两人的手跑到丞相身边。 “你方才说,你跟迟渊有往来?” 听到丞相的问话,阮玉也没来得及去回想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赶忙点头。 “我和三皇子之前就认识了,不过自从三皇子到蛮疆做质子之后就没有再联系,现在来找相爷,就是想让相爷帮我重新联系三皇子。” 阮玉一脸诚恳地看着丞相,自以为自己的说的话足以让丞相相信她。 没想到丞相只是冷哼一声,“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功夫了,看在迟渊的面子上我不会为难你,但是毒药……”丞相回身坐到位子上继续说:“你想都别想!” 说完对身边的下人抬了抬下巴后起身回到房间去处理政事。 阮玉还没开口说话,就被下人们重新拖了出去。 秉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态度,阮玉站起来拍拍衣摆上的灰尘后离开了丞相府,等她重新到济世堂的时候却没有见到元姑娘的身影。 “这位姑娘,”济世堂的长工见阮玉来了后走上前招待,“您是要看病还是来取药?” “元姑娘呢?”阮玉反问。 被告知元姑娘是跟裴修齐到山上去采药后就打算去找他们,却被长工拦了去路。 “想来您就是元姑娘口中的阮玉姑娘吧,元姑娘让小的传话,如果是您的话,就让您在这稍等片刻,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听到长工这么说,阮玉也没有再出去,自顾自坐到位子上等待。 长工看她坐的位置想上去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阮青和裴修齐采摘完草药后在回去的路上正好碰上一个百姓发病躺倒在地上,嘴边漏出白沫。 两人从人群里钻进去,裴修齐先蹲下来拿出自己随身带的药包。 阮青则蹲到另一边给那位百姓把脉,又看了看他的脸,发现脸上有些微小细红的点,不觉想到阮玉之前的脸后没忍住打了个冷颤。 接着她转身挥手让其他人都让开些,俯身跟裴修齐说了病情后,裴修齐从药包里拿出银针。 “先缓解一下,之后带回去给他喝点药。” 两人商量好后,裴修齐开始给患病的百姓扎针,没一会那人便醒了过来。 有的百姓认出了裴修齐的身份,都赶上来帮忙,两三人一块把患病的百姓带到济世堂。 阮玉看见元姑娘的身影后起身把前面的人都推开,那病人差点被她推倒,其他人见状都暗暗对她指手画脚的。 “神医,”阮玉走到元姑娘面前,想跟她单独谈谈,“我现在......” 话还没说完,阮玉就被裴修齐拉到一旁,并被他警告一番:“现在堂里有事,你最好不要在这添麻烦,不然别说我不给元姑娘面子。” 阮玉被裴修齐说得心里很是生气,但毕竟在别人的地盘,她只好气鼓鼓地坐回原来的位子继续等待。 看到其他人都一股涌进里面的房间,冷嗤一声后低声咕哝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人死了才不碍事。” 最后经过她的阮青正好听到这句话,眉头轻瞥,但最终没说什么就进到里面的病房。 其他的百姓帮忙后就离开了,只剩几个需要来取药的就留在大堂等候。 阮青拿着裴修齐的药去熬煮,没一会就端着碗药给那百姓喝下后就出去找阮玉。 “姑娘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阮青拉好头顶的帷帽,坐到阮玉身旁,看清她所坐的位子后眉毛不动声色地轻挑,转头看着刚才招待阮玉的长工。 长工也无奈地耸肩,表示自己没有胆子。 “丞相还是不相信我,还警告我要是再随便提及这事,他就要去找我姨娘了。” 阮玉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求助元姑娘,眼看赏花宴将近,要是她没能得到毒药,就无法在宴会上报仇,自己的计划就全毁了! 阮青笑了笑,“可是丞相也没有要赶走你的意思,你不就是成功了第一步?再说,姑娘如此机灵,一定可以有办法取得丞相的信任。” 见元姑娘如此吹捧自己,阮玉高兴得很,“不错,不过还需要些时日,可是我等不及了。” “可否好奇一下姑娘为何偏要去找丞相?” 没听到阮玉的回答,阮青抬眼看着她,正好对上她疑惑的眼神,便开口解释道:“听说姑娘可是将军府的二小姐,为何不叫将军给您弄到这毒药,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简单?”阮玉冷笑,眼底出现了从未出现过的悲伤,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被阮青一时间捕捉到了。 “他们压根就不关心我,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自从那个烦人精出现之后,我就没有好日子过,凭什么她要什么就有什么,而我却处处要被她压在底下!” 说完阮玉还重重拍了下桌子,发出的声响让大堂里的人都转过头来看。 阮青对他们点头示意后继续听阮玉的抱怨,她之前可没有注意到这些,不过心里没有任何的可怜之意,她只是想单纯找点乐子,顺便收点信息。 但阮玉好像没有完全信任她元姑娘的身份,说的话多少还隐藏了什么,阮青只好一步一步慢慢引导。 “想来姑娘也是受了不小的气,难道将军还这么偏袒?”阮青知道阮玉所说的烦人精就是自己。 眼看阮玉就要说出实情,就被身后的人一声呵斥吓了一大跳。 “起来!谁准你坐这里的!” 裴修齐刚忙完就看到阮玉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那位子一般都是济世堂地位高的或者来者身份高贵的人才能坐的,他没想到阮玉如此没有自知之明。 阮玉吓得直接站了起来,回过头发现裴修齐黑着脸走过来,招手让一名长工过来把椅子搬下去擦干净。 “至于吗?”阮玉见裴修齐如此宝贵自己的椅子,眼里满是不屑。 阮青笑而不语,她知道这椅子多么珍贵,自己来了这么多次都没敢坐。 看到两人随时可能打起来的样子,阮青站起身主动劝说裴修齐。 “我的不是,没来得及跟阮玉姑娘解释,你莫要生气。” 说完拉着阮玉的手,想让她跟裴修齐赔个不是。 “松开!” 第三十二章 送药的目的 结果阮玉没有半点眼力见,看到裴修齐这么生气,又见阮青拉着她的手想让她跟裴修齐道歉,直接挥开了阮青的手。 “我又不是故意的,凭什么要给他道歉!” 眼看裴修齐就要让人把阮玉赶出去,阮青赶紧走上来劝说裴修齐,“别着急,找个法子让她多给点钱不就行了。” 裴修齐看了阮玉一眼,不满地哼了一声后走到里面去,但也没有让人把阮玉赶走。 阮玉还以为裴修齐是怕了她,得意地笑了几声后抓着元姑娘的手坐下跟她继续商量。 “所以,姑娘并不是将军府的人?” 没想到阮玉竟如此快地跟自己说了事情的真相,阮青有点震惊,语气也有点上扬。 “不错,”阮玉点了点头,“所以我看到那个人一直得到宠爱,我更要让她付出代价,如果不是她,我会是将军府的大小姐!” 见阮玉是铁了心要害死自己,阮青冷笑,上一世让她得逞是因为自己被冲昏了头脑,这一世,她可不会随便让阮玉得手了! “那姑娘接下来要怎么做?”阮青顺着她的话问下去,但没有得到阮玉正面的回答,只是含糊了几句后便没再说话,但也没打算离开。 阮青想起自己刚才跟裴修齐说的话,便开口询问:“姑娘这脸最近两天都恢复得不错,都不用带面纱了。” 说完起身走到药柜出,拿出了剩下的草药,自顾自包了几副。 果然阮玉面带笑容走了过来,接过她手里的草药,掂量几下后才开口,“神医这药,对那毒药可有缓解的用处?” 不明白阮玉为何这么问,但阮青还是思考了一番,最后摇摇头,“姑娘大可放心,我说过这毒药是没有解药的,这种草药没有任何的用处,要是用药不对,说不准还会加重,让脸烂的再也不能见人。” 听到神医的回答后,阮玉满意地勾起嘴角,点头后让她把这些草药全都包起来,顺便还买了其他的东西。 长工看到她买了这么多东西后赶紧上前帮忙包装,最后打了个绳结后收了她手中的钱,还特地把人送到门口。 阮青站在原处,对着一直站在里面观察的裴修齐点头后也离开了济世堂。 “小姐,”看到阮青换完衣服出来后,月白凑上前,手里还拿着济世堂的药包,“二小姐突然来送药,说是这些药都是元姑娘包的,对小姐的风疹很有好处,夫人就接下来了,还让我去熬,小姐要不看看这二小姐葫芦里买了什么药?” 原来买这么多是这个意思!阮青腹诽,抬头跟月白摇头,道:“不必了,你先拿几副去熬制,等好了端来给我便行,这是妹妹的心意,可要好好对待。” 月白不明白,但还是乖乖拿下去打算让人去熬。 芳草刚打扫完院子,看到月白手里拿着药便赶紧接过去,“这种活还是我来帮你吧!” 知道芳草想要做什么,月白死死拽着手里的药,“不用你假惺惺,这药是小姐要喝的,还是我亲自来的好!” 说完直接把芳草推到一旁,独自走到药房里去。 芳草气得直跺脚,明白之前就是月白倒掉了自己的药后离开将军府去找阮玉,打算让阮玉原谅自己。 没想到人还没进去就被拦在了门口,“小姐说了,最近一段时间你都不必来找小姐,你还是回去吧。” 吃了闭门羹的芳草不好说什么,又蔫蔫地回到将军府。 之后两天内,阮玉陆陆续续叫人送来了各种各样的药,说有的是自己到别处买的,专门给阮青养身子的,还暗暗嘲讽阮青就是个药罐子,没有药就活不下去。 “小姐,”月白看着眼前乱七八糟的药难免头疼,“这些不是济世堂的要不还是别喝了吧?” 阮青没有回答,随便拿起一包拆开看,沾了点药凑到鼻子闻,而后笑了笑,又拿起在济世堂的药拆开,照样闻了一下后拍了拍沾到粉的手。 “无妨,先把这副煮了,”阮青挑了一包给月白,“她就是要害我,我们再怎么提防也没有用。” 她笑了笑,把月白叫去熬药后自己在房间里,她刚闻了药就知道里面都掺和了之前阮玉给她下的药,明白阮玉已经等不及了,便顺着她把药喝下去。 只是她还需要一些关键的信息没得到,还不能过早地跟阮玉较量。 阮青打算准备好一切,最后给阮玉致命的一击。 “你又来做什么?” 被阮玉三番五次打扰的丞相已经面露疲惫,手撑着脑袋在桌子上闭目养神,结果阮玉还没歇一天就又来丞相府。 府里的人见了她就不满,但自家丞相都下了命令,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把她当做空气,眼不见为净。 “见相爷这几日有些疲惫,特地带了点药过来给相爷,这是在济世堂包的,相爷大可放心。” 丞相睁开眼睛,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转头让仆人把药收下去后随时准备赶人。 “近来丞相可有与三皇子联系?” 果然!阮玉来到丞相府的目的其实只有一个。丞相眉头紧皱,打算等阮玉说出关于毒药的字眼,他就把人赶出去。 “相爷别多虑,我只是想跟三皇子联络,毕竟许久没见了。” 阮玉撒着谎,脸上故作害羞地笑容引起了丞相的注意。 丞相心想记忆中迟渊好像没有跟阮玉有什么联系,但看见阮玉的脸色,还以为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这让丞相忍不住开始怀疑,打算晚点亲自提笔询问迟渊。 “知道了,你先回去,等有消息了再跟你说。”丞相随便打发阮玉。 “谢过相爷。”阮玉心中一喜,行礼过后就准备离开,突然又停下脚步,“相爷,不知赏花宴之时,您有没有参加?” 丞相点头后,阮玉才离开。 不出阮青所料,她喝了几碗药后脸上的红疹又开始冒出来,这把月白着急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想去告诉君惜仪但被阮青拒绝了。 “不必担心,我喝点药就行。” 阮青已经让人下去熬解药了,她没想到这药毒发如此快,幸好及时制止了,不然麻烦可大了。 “青儿!”门外传出了不合时宜出现的声音。 第三十三章 散心 “母亲,”阮青站起身走到门口迎接,“你怎么来了?” 月白还是去跟君惜仪说了,但只说了阮青的病复发,没有把阮玉的事情说出来,她担心会因为自己而打乱自家小姐的计划。 “我来看看你,没事吧?”君惜仪带着阮青坐下,一脸心疼地看着她泛红的脸。 阮青摇了摇头,“月白已经在帮我熬药了,您不必担心。” 见阮青这么懂事地安慰自己,君惜仪的心软成了一滩,准备抚摸阮青的手放在了她的头上,轻轻拍了几下后拿开。 “对了,”君惜仪突然想到什么,站起身就要离开,“之前阮玉不是说有个神医吗?你在这等着,母亲去请过来给你看看。” 阮青见状赶紧伸手抓住君惜仪的衣袖,“不必了母亲,月白把药都端来了,这些就是神医给包的,您放心吧。” 她转头去看,正好看到月白端着药走进来,起身接过药放在桌子上,顺便还把君惜仪拉到椅子上坐下。 君惜仪见她还是笑嘻嘻的样子,心里又疼又气,只好在这看着她喝完才能放心离开。 待君惜仪离开后,阮青抬头瞪着月白。 月白愣了愣,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我这也是担心小姐的身子不是,小姐可不能随便糟蹋自己的身子。” 见月白一脸诚恳的样子,阮青也没再责怪她,让她去把药碗洗了后自己待在房里准备好在赏花宴的东西。 之后的几天内,阮玉时不时就去丞相府打听毒药的消息。 丞相也在此期间跟迟渊通过书信联系了解到一些消息,但没有告诉阮玉,虽然迟渊在信中说两人的确认识,但是丞相还是随时保持警惕。 毕竟阮玉要的毒药到现在就无药可解,要是交给她,之后她利用这药祸害了其他人,他丞相这官也别想坐了。 “三皇子还是没有消息吗?” 阮玉现在在丞相府简直来去自如,府里的人就算再对她有什么不满也不敢说什么。 丞相坐在椅子上摇了摇头,又看了看阮玉,“你要这毒药究竟是要去做什么?你要是有一丝害别人的打算,我看你还是死心吧!” 听了丞相的话,阮玉已经麻痹了,她双手环胸无奈道:“相爷,我都跟您说了多少次,您就是不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其他的恶意。” “是吗?”丞相冷笑一声,“可是据我了解,你可对这些东西没多在意。” 听到丞相在调查自己,阮玉很震惊,但很快又恢复原样,她淡定地看着丞相,“相爷有所不知,我对毒药还是很感兴趣的,相爷找人调查我,看来调查得不够透彻吧!” 没想到阮玉丝毫不给自己面子,直接挑破了这层纸。 见自己不能带阮玉跳进自己挖好的坑,丞相不怒反笑:“果然,都在传将军府的两个小姐聪明才智,这还是可信的。” 阮玉笑笑不说话,抬头却看见丞相走到里面去,不知道在翻找什么东西。 不过一会儿就又回来了,手里还拿着封信,他把信递给阮玉,抬抬下巴示意她打开看看。 阮玉见状赶紧把信打开一看,署名果然是迟渊的。 她激动地看着丞相,正准备起身道谢就被拦住了。 “别高兴得太早,现在看清楚里面是什么再谢也不迟。” 怀着心里的好奇,阮玉看了信里的内容,瞳孔收缩。 信里迟渊跟丞相承认自己跟阮玉认识,确定自己会帮阮玉找到她要的东西,但是他却让丞相要小心阮玉,说她很有心计! 阮玉尴尬地把信折好重新放回信封中,最后还是跟丞相道谢。 “不要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你心里在想什么是骗不过老夫的!” 丞相嘲笑般看着阮玉,随手把信封丢掉地上,一脚踩上去狠狠碾过去。 面露难色的阮玉心里开始盘算,之后又恢复笑容看着丞相,“就有劳相爷帮我托三皇子把药带回来了,小女才有时间开始研究,之后就不多打扰相爷。” 见阮玉恢复得如此快,丞相不自觉皱了皱眉头,便挥手让她先下去,并告诉她不要把在丞相府所发生的的事情跟外面的任何人说,不然就要她好看! 面对丞相的威胁,阮玉表面服软,答应后告辞离开。 站在府外的她却表情狠辣,心道:如果你坏了我的好事,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而后挥袖离开。 今日将军府没有什么事情,君惜仪便提议阮青带着月白出去逛逛,散散心。 “谢母亲关心,不过我的身子养的也快好了,您就不必整天整夜为女儿操心了。”阮青看着君惜仪眼底淡淡的青黑,心里不免心疼。 伸手轻握住君惜仪的手,拍拍她表示自己已经好多了。 君惜仪点了点头,以为阮青是不想出门,便转头看了月白一眼。 月白一脸明白地走上来,“夫人放心,我一定带着小姐出去好好玩一玩!” 阮青没办法只好答应下来,虽然她没有什么心情出去玩。 得逞的君惜仪得意地看了月白一眼,两人对视后都忍不住笑出声来,阮青无奈地看着二人,最后也笑笑。 第二天一早,月白就拉着阮青出门,今日街上热闹,举办了各种活动,都是为了庆祝赏花宴的到来。 阮青没有选择在这热闹的氛围中放松自己,而是跟月白乔装打扮一番后往山上走去。 “小姐,”月白还没爬多高就开始气喘吁吁,最后忍不住伸手抓住阮青的手,“你没事来这爬山做什么?我累得不行了。” 阮青看着月白一脸不行的样子,笑了笑反手抓住她的手,拉着她一块往上走,“你不是跟母亲交代好了,会带我好好散心的吗?那你可要说到做到的好。” 知道给自己挖坑了的月白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现在只能认命地跟着阮玉往上走。 “而且......”阮青松开月白的手,自己走在前面,顺便还在山腰边摘了朵花,“等你走到山顶你才会发现什么是真正的美景。” 月白不明白地问,“小姐要看美景直接去湖边看多好,那可是百姓们都肯定的美不胜收之处。” 阮青看着她没说话,突然往月白身后看去。 第三十四章 得到 “怎么了小姐?”月白顺着阮青的目光回头看,却没有发现什么,又转过头好奇地看着她。 阮青摇了摇头,收回目光接着往前走,之前她总感觉有人在跟踪她,现在确定了,这并不是假象! 她刚才在转身的一刹那看到了个黑色的身影,但不能确定他是谁,从那个人露出的身形看,并不是她所熟悉的人。 阮青一边往上走一边在思考,她最近可有得罪什么人,要屡次地派人来跟踪自己。 可最后的结果是没有,如果是阮玉的话,阮青觉得没有这个必要,而且阮玉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寻求无果的阮青干脆放弃思考,她今天是来放松的,便不再去想这些头疼事。 之后月白还是忍不住小声抱怨,但还是老实跟在阮青身后没有离开她太远,阮青心里暖暖的。 早已把月白当成自己这一世心里很重要的人,她心里决定以后一定会给月白一个好的交代,这样她才能放心。 “小姐,你看!” 两人没停止地走,总算在天黑前走到山顶,月白看着眼前的景象激动地叫了出来。 因为对面也是山,底下是山谷,月白听到回声后更加兴奋,拉着阮青的手就继续往前走,仿佛刚才一直喋喋不休的人不是她一样。 “小姐你怎么发现这地方的,这么漂亮!” 月白抓着阮青的手来回晃,“其实每一座山的山顶都是一番美景,看你愿不愿意累点都上来了。” 阮青转过头去看,眼底满是感慨,如果上一世的自己不犯傻事,现在是不是也可以很幸福,但是没有发生那些事,她也不能看清自己之前心悦之人和自己的亲妹妹是有多么令人作呕。 重生对阮青来说是好事,给足了她复仇的机会,她也会好好抓住这次机会,不会再松开,为了她要报恩的人。 两人在山顶待了一会后就下山离开,眼看也快天黑,便没有再去其他地方,而是回到将军府内。 进去却发现阮玉跟君惜仪坐在凉亭那说话。 月白看了看那边又看了看阮青,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阮青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主动走上去跟两人坐一块。 “姐姐回来了。”阮玉在君惜仪面前又恢复了一脸乖相,看得阮青只想作呕。 但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说其他的话。 君惜仪和阮玉两人的谈话被阮青的到来打断,阮玉也不想继续说下去,好像有什么秘密不能让阮青知道般。 “那姨娘我就先走了。”阮玉跟君惜仪和阮青行礼后离开将军府。 阮青转头看着君惜仪,“她来就是跟我问丞相府一事,我也不知道她最近为何对丞相府如此上心,”君惜仪以为阮青是在问自己阮玉跟她讲了什么,便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之前还说要帮我做事,拉拉将军府和丞相府的关系,也不清楚究竟是要做什么。” 原来如此。阮青心想,面带笑容地看着君惜仪,“这可是好事,妹妹现在会为我们着想,一定是长大了。” 两人又说了会话后,阮青便起身离开凉亭回到了房间,还特地吩咐月白把参加赏花宴的衣服都放到一块。 阮玉第二天就往丞相府的方向跑去,昨晚她回到小院就得到身边的婢女传来的消息,说是丞相叫她第二天去找他,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交给她。 这给阮玉高兴的一晚上都没能睡着,她潜意识认为是自己的毒药到了,第二天一早便急匆匆来到丞相府。 “姑娘这边,”丞相府的管事这次没有带着阮玉到原来的大堂,而是带她直接去丞相的房间,“姑娘请,相爷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阮玉难得跟管事道谢后推门走进去,进去就看到丞相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什么东西。 “相爷这么早,叫小女来所谓何事?”极力掩饰内心的激动,但是阮玉嘴角还是没忍住翘起。 丞相抬眸看了她一眼,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移到了桌子的对面,“打开看看。” 得到准许的阮玉快步走上前把桌子上的东西打开,看到里面是一堆黑色的粉末便好奇地看着丞相,“相爷这是什么东西?” 见阮玉一脸疑惑的样子,丞相也跟着凑上来看,“这不是你要的毒药?” 阮玉想了想神医元姑娘跟她说的,那些毒药采摘完应该是不是粉末状的,难道是三皇子亲自叫人帮她研磨了? 这么一想发现没有什么问题后,阮玉笑了笑把黑色粉末重新包装好,“是的,这是毒药,只是没想到皇子帮我研磨了,谢过相爷!” 丞相见终于可以把阮玉打发后便松了口气,挥手直接把人赶走了。 拿到东西的阮玉也不敢确定,马不停蹄又往济世堂的方向跑去,但不巧的是扑了个空,济世堂的人告诉她元姑娘要到明日才能来济世堂。 “那你可知道元姑娘现在在哪?”阮玉不死心的问。 但济世堂的人摇摇头,并解释元姑娘向来神出鬼没的,有时候来济世堂的时间也是不确定的,只是最近有告诉他们而已。 阮玉知道先回去把东西准备好,等待第二天再去济世堂寻找元姑娘作证。 月白按照阮青的吩咐把衣服都放在一间房里,特地把阮青的衣服放在了正中间,在她看来阮青是最重要的。 完事后她满意地拍拍手走了出去,没注意到芳草一直跟在她身后。 确定人离开后,芳草偷偷打开房门走进去看,发现衣服上也都有名字,明确了阮青的衣服后准备回去跟阮玉报备。 “知道了,”阮玉这会正坐在榻上休息,“你继续盯着人,最好别出什么岔子。” 得到命令的芳草又继续回到将军府。 装扮阮青在第二天来到济世堂,看到阮玉的身影还是有点震惊,“姑娘又来了。”她走到阮玉对面坐下,“这次可是顺利得到毒药了?” 看见元姑娘的身影阮玉赶紧把拿包粉末拿出来,打开给她看。 阮青一看里面的东西就觉得不对,伸手沾了一点闻了一下,眉头微皱。 “这难道不是毒药吗?” 第三十五章 放药 阮青把手收回来后对阮玉摇了摇头,“这正是毒药,许是有人帮姑娘研磨了。” 见元姑娘肯定了之后,阮玉得意地笑,心想终于可以给阮青好看了! “那就好,这次跟元姑娘合作愉快,不知元姑娘愿不愿意今后都辅佐在我身边,”阮玉开始向神医抛出橄榄枝,她不认为神医会拒绝她,“我保证定能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面对如此大的诱惑,元姑娘只是轻笑出声,并要投拒绝了阮玉:“谢过姑娘的信任,不过我只想行医者路,没有其他想要的。” “那好吧。”看到元姑娘还是拒绝了自己,阮玉也没有再强求,“不过神医可要替我保密这件事。” 一直到元姑娘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后,阮玉才满意地离开了济世堂。 阮青看着阮玉离开的背影,心里忍不住疑惑,为何迟渊给阮玉的毒药并不是自己给阮玉写在纸上的那种。 而迟渊给的毒药,按照阮青现在的技术,完全是可以调制出解药来的。 心里不明白迟渊为什么这么做,阮青只好先回去把解药弄出来。 月白看着阮青一回来就在药房里待着,迟迟没有出来,便走上去询问:“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见阮青没有回答,反而反手把手里的抹布递给她,月白了然,拿着抹布洗干净后又重新拿回来。 “我在熬新药,”阮青手里拿着扇子一边控制火一边跟月白解释,“这次可别再告诉母亲了,不然要你好看的。” 听到阮青假装恶狠狠的威胁,月白吐舌头“略”了一声后跑到外面去搬点木柴来到药房,陪着阮青一块把药熬好。 之后阮青却将熬好的药全都倒掉,只留下在底部的药渣。 月白看着阮青的动作,心里不免疑惑起来,走到她倒掉药水的地方看了看,没有看出这药有什么问题。 回到药房里的阮青那等药渣放凉之后,再倒入捣药罐中,用桐盅捣烂后放到竹盘中,拿给月白让她放到太阳底下晒。 过了一天后,药渣都被晒干,阮青把药渣都放回盘子带到药房,夹起一点在鼻间闻后重新把火生起来。 将药渣倒进药炉里,熬制。 阮玉来将军府的时候没看到阮青的身影,正好看到月白往药房的方向跑去,便偷偷跟上去看。 发现阮青和月白蹲在地上捣鼓着什么,躲在角落的阮玉看不到,便清了清嗓子大步走到药房里去。 “姐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听到阮玉的声音,阮青淡定把药包装好后放到旁边的柜子里,这才抬头看着阮玉:“妹妹怎么来了?我在熬药,你那些药我都喝完了。” 月白看了看自家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撒谎不脸红了,心里感到奇怪,但没有接着思考下去。 阮玉没说话,慢慢走到药炉旁边蹲下看,发现里面有些残渣,刚想抓点起来看就被月白拿走了。 “药炉脏了,我去给小姐洗干净。” 说完月白还得意地看了阮玉一眼,把她气得不行。 “妹妹现在来做什么?” 阮青把手擦干净后带着阮玉到凉亭坐下,还倒了杯茶给她。 见阮玉不喝后便给自己倒了一杯并抿了一口。 “我来是来看赏花宴的衣服的。” 成功拿到所谓的毒药,阮玉又得到了阮青衣服暂放的地方,打算先给她下点药,好让她在赏花宴出丑。 阮青想了想,往另一个方向的房间指去,表示所有的衣服都整理好放在里头,“你这么早就要把衣服带回去,要是没了可就不好办了。” “我就是过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阮玉陪笑,“我可以进去看看我的衣服吗?” 月白洗完茶炉刚好听到阮玉的话,她快步走上去正好对上阮青的眼神。 以为阮青是不想让阮玉去看,便上来阻拦:“不好意思二小姐,里面还没收拾好呢,要不等我收拾好了,你再来看也不迟。” 阮玉听完后脸都黑了,心里对月白的忍耐已经快到了极限。 但表面还是笑着点头,月白看着她都觉得她的笑容渗人,都不敢再说什么了。 阮青注意到阮玉的表情,让月白快去收拾,顺便把阮玉带到药房里,给她看之前带来的药。 “姐姐方才不是说已经吃完了吗?” “不错,”阮青走在前面,“只是刚才整理东西的时候又找到了一包,妹妹不是说这对治疗风疹有好处,特地留着来熬给妹妹喝。” 原本来笑嘻嘻的阮玉听到这话,笑容直接凝固在脸上,整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 没听到阮玉的回话,阮青停下脚步回头看,正好看到她呆滞的表情。 她嘴角微微翘起,“怎么了妹妹,莫不是不想喝?” “怎么会,姐姐对我如此好,我有点感动。”阮玉回过神来后快步赶上去,跟阮青并肩进入药房。 一直没注意阮青的脸,这时候阮玉才看到她的脸有微微泛红,但是并不严重,心里忍不住疑问起来,她明明在每一副药里都加了毒药,怎么只有一点点。 “姐姐这几日风疹好了不少吧!” 阮玉看着阮青的脸,见她点头又摇头的样子,心里直叫不好! “好是有好,不过这几日又复发了,不过有妹妹的药,我倒不是很担心。” 阮青笑得一脸天真,让阮玉都差点相信她了。 见阮青已经把药熬上,阮玉一脸赴死的样子让阮青看了心里得意。 “小姐!”月白又匆匆忙忙地跑进来,“都收拾妥当了!” 想得到救赎般,阮玉开口要去看衣服,便逃也似的离开药房,往放衣服的房间跑进去关上后才开始大口喘气。 月白又一脸迷糊样看着阮青,以为自己又搞砸了事情。 “无事,过去看看。”阮青拍了拍月白的肩膀,让她把火灭掉,自己先打开药房门往外走。 阮玉缓过来后走到衣服前面,看到了自己的衣服和阮青的衣服放置的位置差别极大,气得直咬牙。 你不是很能吗!这次,倒要看看你还可以怎么在我面前抢风头! 阮玉恶狠狠地想,将迟渊给的毒药一点点撒在阮青衣服的领口和袖口处。 还没撒完就听到门开的声音。 第三十六章 不见了 “妹妹怎么样了?” 阮玉听到声音后赶紧把东西塞回衣服内,假装要看阮青的衣服般,转过头来一脸淡定地看着阮青。 “姐姐的衣服真好看,我都看入迷了!” 阮青听完后嘴角不自觉翘起,走到一旁把阮玉的衣服拿起来递给她,“妹妹的衣服更华丽些,特地叫人给你做的,到时看看合不合适。” “姐姐挑的一定合适!” 面对阮玉的拍马屁,阮青没放在心上,看她额头都开始冒冷汗便打算放她离开,不在为难她。 阮玉把衣服重新整理好放在原位,便告辞离开了。 走的速度快到把刚好来到门口的月白都撞到一旁。 月白揉了揉发疼的手,嘴里没忍住开始小声骂阮玉,“小姐,怎么样?” 走进去就看见阮青站在衣服前,一只手指头上沾着些黑色的粉末,“这是什么东西?”月白说完还准备伸手去摸,但被阮青躲开了。 阮青把手里的黑色粉末拍掉,这是她在自己的衣服上的领口处看到的,知道这是迟渊给阮玉的毒药,心里突然开始庆幸起来。 “没什么,这几天可要看好这些衣服了,别让一些闲人都能随便进来!” 说完阮青还特地看了眼窗户口,刚好看到有个人影略过。 芳草知道自己被阮青看到了,赶紧往外跑,心里清楚自己已经不能被阮青所信任,但是阮玉还固执地要自己待在阮青身边装傻。 现在刚好被抓个正着,芳草干脆回到阮玉住的小院去。 果不其然还是被阮玉嫌弃了。 “废物!”阮玉挥手直接把跪在地上的人推倒在地,“叫你办的事没有一件成功的,现在居然还有脸来这里!快滚!” 放之前芳草肯定乖乖走了,但是她不想再回到将军府,直接趴在地上抓住阮玉的腿不肯离开。 见芳草死缠烂打的样子,阮玉想了想道:“既然你这么想待在我身边,那再给你一次机会!” “小姐您说......” 芳草面如死灰地回到将军府,看到月白和阮青站在门口说笑心里更加嫉妒,又想到阮玉跟她说的话。 阮玉要芳草解决掉月白!这怎么可能,月白一直跟在阮青身边,芳草压根就找不到机会下手,更何况月白本身也不傻,怎么还会跟她单独聊天呢! 但是这是芳草最后的机会了,她就算不敢也得敢。 跟阮青行礼后,芳草蔫蔫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身处危险的月白还在为芳草担心,“小姐,我看她一脸苦相,莫不是生病了?” 阮青摇了摇头,并劝告月白不要离她太近了,见月白点头后才放心下来。 她知道芳草的心肠跟阮玉一样恶毒,就是上一世她没能看透他们,才会被骗的团团转,最后落得那样的下场。 跟踪阮青的那个人狼狈地回到茶馆,跑到二楼去跟神秘男子汇报。 “像?”神秘男子薄唇微启,“你说将军府的大小姐跟元姑娘很像?” “不错,”手下站在一旁,“我原以为我跟踪的是元姑娘,谁成想她转过头来压根就不是元姑娘,而是将军府的大小姐阮青!” 手下觉得奇怪,天下怎么会有两个人的背影如此相像,“皇......主子,您觉得这是巧合吗!?” 差点说错话的手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抬头看着自家的主子没有注意到,这才放下心来松了口气。 神秘男子摇了摇头,“你还是继续去跟踪观察,以后小心点,可别又被发现了。” 手下收到命令后退下去继续在济世堂蹲人。 这几天一直待在将军府的阮青等待着赏花宴的到来,顺便熬制一些解药,想着之后给济世堂带过去,也留了一下在自己身上。 她打开在药房的小柜子,拿出之前放在里面的药,她并不确定自己熬制的是否就是对的,也不知道迟渊给阮玉的毒药药性有多强。 阮青想了想,还是起身去到放衣服的房间,对自己衣服的领口轻轻一抹,看着手上淡淡的粉末,阮青想也没想就往自己的手腕处抹去。 之后又重新回到药房等待毒药病发。 没一会,阮青的手就开始泛红甚至发青,她淡定地看着手上毒药的蔓延,发现蔓延的速度很快,但是药效却一般,可以让人看出来有所不同,脸上的泛红甚至比她之前得的风疹要严重得多。 但是却不致命,也不是什么不可治疗的东西。 阮青淡定地把早就煮好的药喝下去,顺便还沾了点粉末状的药抹在刚才抹毒药的地方。 她又安静地等了一会,手腕上的泛红发青处就开始消退,直至最后消失。 “哼,”阮青把衣袖放下,“看来并不想要这么快就要我的命,还想利用我去做什么......” 阮青一个人在药方里念叨,过了好久才注意到月白今天都没来找自己。 感觉不对劲,阮青起身打开房门去敲月白的门,没听见声音后直接打开了房门,结果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阮青心里直叫不好,转身往芳草的房间跑去,打开房门看到里面一样没有人。 她跑到府外,不知道芳草和月白去哪了,准确来说是不知道芳草带着月白去哪里!她又想要做什么! 君惜仪刚准备去找阮青,就看到她站在门口,便走上去询问。 两人说了一会后,君惜仪才知道月白不见了,她仔细回忆,抓着阮青的手让她别担心,“今早月白跟我说芳草的心情不好,想要带她出去散散心,我见芳草脸色的确不太好,便同意了,没想到她居然没有跟你说清楚。” 散心? 阮青低头想了想,跟君惜仪说自己要出去一趟后就往外跑。 她直接跑到之前带着月白来看风景的山脚下,毫不犹豫就往上跑,她不确定月白会不会带着芳草来这里,她只能冒险一试。 等阮青快走到山顶的时候也没有看到一个人,她往四周看去,还是没有看到人后,正打算回去看看人回来了没有。 还没走几步就看到地上掉了东西,阮青捡起来一看,正事月白随身携带的白玉佩! 阮青紧张的心又悬起来,她接着往下走,开始大喊月白的名字。 “小姐!” 第三十七章 拆穿 阮青听到了无比熟悉的声音,她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一只沾满泥土的手正朝自己的方向高举着。 “月白!”阮青快步走过去,发现月白正趴在地上一脸痛苦,脸上和手上都有擦伤,身边却没有其他人。 没时间再找芳草,阮青蹲下去把月白扶起来,简单看了伤口后发现都是些皮外伤便松了口气。 接着阮青扶着月白下山,一路一直问她问题,虽然月白都是模模糊糊地回答,但好在人没有晕过去,还有点意识。 君惜仪一直在将军府门口等阮青回来,看到满身伤的月白后,一脸担心地叫人过来把她带进去休息。 得以喘息的阮青弯腰扶着膝盖,直起身就看到芳草站在门口,一脸恶毒地看着被带进去的月白。 “芳草,跟我来一下。” 芳草还没从自己计划失败的情绪中走出来,听到阮青的声音后转过头去看,对上她的眼神心里莫名的心虚。 阮青没有等人,自顾自走到里面的小角落去,听到声音后才回头看,眼神冷漠地看着芳草,“月白是跟你一块出去的,怎么你早回来了没事,她倒是一身伤?” “我也不知道啊小姐,”芳草紧张地抓着手,“月白说要带我出去散心,但是我走到一半却发现她不见了,这才回来找她,结果出来就看到月白这样子。” 听芳草这样说,阮青压根就不相信,她慢慢走到芳草面前,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你最好说的是实话,要是月白醒过来跟你说的不一样,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芳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抬头害怕地看着阮青,从来没有被阮青这样威胁过,心里已经开始有了其他的打算。 “对了,”刚准备走的阮青突然又停下,偏过头对芳草说:“如果你想要月白闭上嘴,先过我这关。” 心里的小算盘被阮青看穿,芳草只好故作镇静,跟阮青行礼后没说什么,等人离开后,发软的双腿也支撑不住,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阮青快步去到月白的房间,看见君惜仪请的大夫正在给月白的伤口上药,便主动走过去跟大夫说让她来就好。 “青儿,”君惜仪把大夫和其他人叫出去后,回来小声跟阮青商量,“你觉得月白这一身伤会不会是芳草做的?” 看着月白的伤口还在渗血,阮青叹了口气,“我也有这样的想法,不过现在当务之急的是要让月白先醒过来,否则其他人再怎么说我也不能相信。” 君惜仪也跟着叹气,见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便开门走了出去,并嘱咐其他人不要随便进出月白的房间,还叫来几个守卫在月白的房门前守着。 夜晚,芳草换了一身黑衣,悄悄来到月白的房间,看到门口有守卫便躲在墙后偷看,见房间的灯还亮着,更加紧张。 现在她唯一保命的办法就是尽快对月白下手,不然阮玉和阮青都不会放过她! “那你们好好守着,除了我,不能让其他人进来。” 听到房门打开,芳草赶紧扒着墙角,看到阮青在门口对几个守卫千叮咛万嘱咐的样子,心里很是妒忌。 她恶狠狠地看着月白的房间,注意到旁白的窗户并没有关紧,但是要从其他地方绕过去,芳草打算等阮青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再动手。 直到阮青离开月白房间回到自己房间,芳草都跟在她身后,眼睁睁看着人进去后才放心从另一处往月白的房间赶去。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过后,阮青的房门被重新打开! 芳草来到月白房间的窗口,往里面看去,发现月白还躺在床上,像是还没有醒过来的样子,便从窗户口跳进去。 还差点把自己绊倒,芳草慢慢站直,转头看着门口,灯火照着门口映出两个守卫的身影,见他们没什么反应,芳草松了口气。 接着轻手轻脚地走到月白的床边,这边没有灯照着,芳草很难下手。 芳草想了想,折返回窗口,将窗户小心打开,足够借月光看清月白后才停手,芳草又快速回到床边,自然没有注意到早就蹲在窗户下的阮青。 阮青不打算打草惊蛇,担心芳草会破罐破摔自己跟月白同归于尽。 她想了想,起身离开了窗户口,快步来到了正门处。 守卫见她来了后就准备把门打开,却被她拒绝了。 “去把墙上的灯点了,”阮青小声吩咐两人,“切记别发出太大的声响。” 两个守卫接受命令后就离开了月白的房间。 在房间里的芳草也注意到两人身影消失了,心里不免疑惑起来,她又蹑手蹑脚来到房间门口,悄悄打开一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打开后正好对上阮青的眼睛。 “啊!”芳草吓得大叫,一下坐到了地上迟迟没反应过来。 阮青冷笑,直接把房门推开后大步走进去,冷眼看着坐在地上的芳草,走到床边看月白没有什么事后才放心下来。 “你没事大半夜来月白的房间有何居心?” 两个守卫点完灯后看到房间门被打开了赶紧跑上来看,阮青见人来了,抬手指了指地上的芳草,示意让两人把她抓起来带走。 守卫不顾芳草的辩解和挣扎,直接带着人来到院子中间。 阮青走上来后让他们松开后顺便让他们离开这里。 院子就剩下她和芳草两人,芳草觉得自己装不下去了,直接站起身怒气冲冲地看着阮青。 她心里不明白,之前阮青还那么信任她,自己说了什么她都觉得是对的,还把自己的秘密告诉她。 但是现在,月白的出现直接把芳草的地位给推翻了,她到现在都觉得是月白的问题,正好因为阮玉也看月白不顺眼,她直接下了死手。 在山上的时候她就一直跟在月白身后,趁她不注意的时候直接把人推下去,结果被月白抓住了,顺势倒在一旁的小山道滚了下去。 以为月白就算没直接掉下山谷也是自身难保,便自信满满地回到将军府。 结果,这一切都是自己太天真了! “我警告过你吧,别再动其他的心思,否则你就别想在将军府待着了!” 第三十八章 试探 阮青也不甘示弱地瞪着芳草,双手环胸一脸冷漠地跟芳草说。 听到自己很有可能被赶出去,芳草不但不担心,心里还很高兴,想着之后就能如愿去阮玉的身边。 “你也别天真以为阮玉那边就会收你,”看清芳草想的是什么,阮青毫不留情地拆穿她,“我会把这件事告诉她,看看她是要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还是直接把你推出来!” 见大事不好的芳草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化,她张着嘴巴但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不知道要不要承认,但是承认了她就危险了,不承认她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小姐,我没有推人!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你之前明明不是这样对我的,我只是来看看月白怎么样了而已!” 是啊,要是我上一世这样对你,可能我还能少受点苦!要是能早点看清你们,我也轮不到那样的下场! 阮青腹诽,面上还是一脸冷漠,对芳草的话没有丝毫动摇。 “你不必给自己多做辩解,只要月白醒过来了,真相就大白,之后该怎么做我心里自然清楚,我只是来提醒你,最好是对自己说出的话有把握,不然就是给自己添麻烦!” 说完阮青直接挥着衣服离开小院,往月白房间走去,今晚打算守着月白,担心芳草还是会过来动手。 终于意识到自己彻底完了!芳草无力地跌坐在地上,抱住自己的双腿小声抽泣。 第二天月白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阮青手撑着床,坐在地上闭目养神。 月白没打算叫醒她,想靠自己坐起来的时候,不小心扯到了伤口,一时没忍住月白就叫了出来。 听到声音后,阮青立马睁开眼睛往四周看,发现月白醒过来后赶紧扶着她靠在床上坐好。 “怎么醒了也不叫我?”阮青一边给她掖好被子一边无奈地责怪她,“你的伤不会好那么快,还是小心为妙。” “小姐为我操心了很多吧?”月白看着阮青眼底淡淡的青黑,知道给阮青添了麻烦,心底很是愧疚,“要不是我那么傻,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阮青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她起身走到门外,叫来仆人把洗脸水端上来,顺便把早饭给准备好。 她接过仆人的洗脸水到床边,就要个月白洗脸。 “万万不可小姐!这事还是我自己来吧!”月白赶紧抓着她的手制止,知道这样做可就尊卑不分。 她爹带她来的时候就告诉过她,一定到尊卑有别,不然会被别人随便猜测。 “无妨,”阮青将她的手拿开,把洗脸布拧干后给不顾月白的拒绝,小心给她擦脸,“之前都是你照顾我,现在我帮你擦一擦也没有多大的关系,你不必太在意。” 阮青边说边给月白解释,顺便还问了那天发生的事情。 “那天我带着芳草到山上散心,一开始她跟我说自己不被人信任,一直被人抢了风头,原本还觉得没什么问题,只是到后来越发觉得不对劲,想回头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月白说完脸上也有怒气,恨不得现在就去抓到芳草要她好看! 这时候阮青也感觉不对,让仆人先给月白上药,自己起身离开了房间。 阮青独身来到芳草的房间,心里有些不安,她敲了敲门,如她所料般没人应答,便轻声打开房门,里面没有人。 但是阮青却松了口气,她不担心人走了,担心她会做出一些傻事,要是芳草真的想不开那这件事就彻底麻烦起来。 命令人去找芳草后,阮青重新回到房间,被告知赏花宴将在三天后举行便点头示意。 月白也知道赏花宴的时间,起身打算下床去帮忙,但被阮青拦住了,“这些天你就在床上好好待着,等好了之后才能跟我一块去参加。” “那好吧。”掂量了一下后月白点头答应,看着阮青离开后自己只能躺在床上继续休息。 “小姐,芳草昨晚深夜就离开了将军府,房间里一些值钱的东西也不见了。” 被叫去打听的婢女走上前跟阮青汇报,阮青听完后笑了笑,她竟然还不知道芳草在暗中偷了多少值钱的东西,居然现在还想着这些。 阮青没再让人去打听她的消息,一个没有用武之地的人是不值得她去多花费心思的。 但是有个人她现在得去会会了。 原本在自家小院专心打扮,为即将到来的赏花宴做足准备,打算到时候惊艳全场的阮玉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听到贴身侍女说阮青来了也不甚在意,甚至还让人在外面等了好一会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姐姐这时候来找我是为了何事?” 见阮玉笑得桃花满面,阮青嘴角翘起,“妹妹有所不知,近来将军府发生些事情,我来跟妹妹讨教讨教。” 最近一直没收到芳草的消息,阮玉也不知道将军府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好带着阮青回到自己的房间,提起精神准备应对阮青。 “姐姐快说,妹妹能帮忙的一定全力以赴。” “月白被人害了,现在还在危险边缘。”阮青一脸担心,眼看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阮玉一听心里很开心,以为芳草这件事是完成的非常好,还打算等她来了之后定好好奖赏她。 “姐姐别担心,月白一定会没事的!”阮玉拍了拍阮青的肩膀小声安慰,但一直压抑不住微微翘起的嘴角。 阮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对了妹妹,谁害了月白我倒是找到了!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处罚才好,妹妹你觉得要怎么做呢?” 面对阮青的问题,阮玉有点僵住,她愣了愣,以为芳草已经承认了自己做得事情,那自己不也很快就会被芳草说出来吗? 担心的事情发生了,阮玉干脆一咬牙,“我觉得这种人就应该杀了!不然会有后顾之忧!” 阮青有点震惊,没想到阮玉抛弃人还是有的一手,“这会不会太狠心了?” 见阮玉不回答,阮青也沉默地看着她,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拍了下桌子,把阮玉吓了一跳,“对了妹妹,那个人还说她是被指使的呢!” 第三十九章 担忧 阮玉的表情在阮青抛出这句话的时候崩裂,她看着阮青,嘴巴微张,但却蹦不出一句话来。 “妹妹可想知道指使她的是谁?” 看阮玉一脸震惊缓不过来的表情,阮青心里更加生气,她早就猜到芳草是被她指使对月白下手的。 不然就冲芳草的胆子,再给她十个她也不敢对月白动手。 “好,好啊,”阮玉只好硬着头皮应下来,“不过姐姐你可要小心提防这些人,说不定他们就是在骗你。” 为了自保,阮玉直接豁出去,连自己的名声也不管顾。 她伸手想抓住阮青的手,但被她直接躲开了,只好把手收回来反握成拳,暗暗用力收紧。 阮青摇了摇头,不打算跟她在这里多耗时间,只要完全确定背后指使的人是阮玉就好了,“她是不敢的,实不相瞒妹妹,这个人一直跟在我身边,要不是这次事情,我还担心她会对我动手呢。” 阮玉听完也只是笑笑,心里的确有打算下一个让芳草动手的人就是阮青,见被暗中拆穿了也就此打消了念头。 目的达成,阮青也没有久留,只让阮玉也小心自己身边的人后就离开回到将军府。 阮玉特地把人送到门口,看着人离开后才转身回到房间。 气得手抖,她直接把桌子给掀翻,大口喘气,“芳草!没用的东西......” 担心芳草会把自己给出卖了,阮玉心里渐渐起了杀心,可她不知道的事,这一切都是阮青计划里的一部分。 正好借此机会彻底把两人闹掰,这样她就少了点困难,对付起阮玉也就更加容易。 阮玉冷静下来思考一番后觉得不对劲,如果芳草被抓了她一定会收到消息的,在将军府可还有其他的眼线。 但是现在却一点消息都没有,这让她不免有些怀疑。 “去将军府看看。” 跟婢女说了几句后,便让她带点东西只身前往将军府打探消息,自己则去到济世堂看看元姑娘有没有在里面。 阮青刚回到将军府就看到后面也有马车赶来,便停下脚步看,发现是阮玉身边的婢女就不再理会,自己走到里面去。 让管事的来招待那个婢女。 “这是我家小姐的心意,顺便来看看月白姑娘。” 管事的知道阮玉的心思,就没有让那个婢女进去,只道:“月白姑娘现在已经没事了,劳烦二小姐担心。” 婢女不死心往里面看了几眼,还是没看到芳草的身影,心里也有了底。 见管家的眼神开始不耐烦,只好先告辞离开回到小院。 阮玉到济世堂才知道最近都在忙赏花宴的事情,裴修齐最近都没有来济世堂,但是元姑娘等会会过来帮忙,阮玉只好先在这里等待。 刚刚收到裴修齐的请求,想让她去帮济世堂打理一番,阮青二话不说打扮成元神医的模样前去济世堂。 进去就看到阮玉的身影。 正好,我也有事情要问你! 阮青走进去没有任何声音,阮玉还是听前面的长工跟她打招呼才回头的。 “元姑娘,你来了。”阮玉迎上去。 元姑娘应了一声后坐到她对面,“姑娘不是已经得到了毒药?此次又来济世堂所谓何事?” “赏花宴在即,最近还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有点没底,”阮玉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想让元姑娘给她弄点安神的药,“不知神医还有其他的计策?” 阮青起身沉默地给她拿了安神的药后才开口道:“姑娘若是来叫我出谋划策去害人,那还是请回吧。” 没想到元姑娘会说出这样的话,阮玉有些震惊,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元姑娘可能对我的身世不大了解,其实我不是将军府的女儿,而是丞相府的私生女!” 阮玉为得到方法,完全把自己豁出去,这个秘密藏在她心里很多年了,一直不愿说出来,但是她现在非常相信元神医。 阮青原本还在喝茶,听到这话假装震惊地把茶杯打翻在桌子上,茶水沿着桌边往下掉。 她叫来长工收拾干净又重新倒上一杯后才开口跟阮玉说话。 “姑娘是什么时候才知道的?” “前些日子我又去了丞相府,丞相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好,我才起了疑心,本想去问相爷,没想到他居然主动说我是他的女儿!” 阮玉没跟元姑娘说实情,而是随便编了个故事出来,但是她的确不知道丞相知道自己是他的女儿。 藏在帷帽下的阮青露出满意的笑容,得到了她想到的消息。 “姑娘不必着急,只要在赏花宴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就好。”阮青安慰她,让她先回去再计划一番也不迟。 “元姑娘到时可会去?” 见她摇摇头后,阮玉又待了一会。 两人商量完后阮玉才回到小院里。 “小姐,芳草很有可能已经不在将军府内!也没有听到管事的提及月白姑娘一事,许是没有传播出去,芳草可能被赶出去了!” 婢女看到阮玉回来快步赶上去汇报。 好啊,阮青你居然又骗我! 阮玉让婢女派人去寻芳草的下落,但寻求无果后只好放弃。 至少现在她确定自己没有被芳草出卖。 阮青看着已经休息得很好的月白,便同意她下床活动活动。 “小姐你不担心芳草之后会回来报仇吗?” 月白一直都很担心芳草,清楚她干得出第一次,也绝对会有第二次。 但是阮青摇了摇头,“她要是敢来,我就敢让她彻底抬不起头,你放心吧,不会再让你出事了。” 闻言,月白笑了笑,但心中的忧虑还是没能打消。 芳草带着一包袱的行李逃离,原本要去找阮玉的,但一到小院门口就听到她在发火,干脆直接离开。 打算先找个地方定居下来,再计划接下来要怎么做,此仇不报,她绝对不会甘心! 只要月白和阮青有一日安心,她就一天睡不好觉。 芳草知道阮玉的计划,打算从这里入手,正好她也可以去参加赏花宴,定要让阮青她们好看! 夜晚,阮青一个人来到药房熬药,看着手中的碗盛着黑黢黢的药,毫不犹豫地往下灌,喝完后才起身回到房间酝酿睡意。 三天已过,众人期盼的赏花宴也到来了。 第四十章 实施计划 被邀请的人都纷纷来到宴会地点,皇上为热闹,没有选择在皇宫举行,而是在宫外选了个世外桃源般的美景地。 此时已经步入深秋,大家伙都自觉添衣。 阮青跟将军府的人到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人,令她意外的是阮玉居然比她早到,身边站着一个人,还未等她看清,那人就转过身离开了阮玉的身边。 “姐姐,你怎么还戴着面纱?” 阮玉看着阮青穿着的衣服,心里很痛快,知道是自己的毒药起了作用,打算接下来找机会要让阮青出丑。 “没事的,”阮青假装难堪地别开脸,就连月白也低下头没说话,“这几天会冷,你怎么就穿着点衣服。” 见阮玉穿了将军府准备的衣服,却没有在外面套上其他的衣服,知道她是什么意图,眼底的嘲讽一闪而过。 “现在还好,姐姐我们快过去吧,赏花宴快开始了。”一心只想显摆的阮玉自然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 阮青跟着阮玉往前走的时候对上了一个人的眼神,对面的人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后便移开了目光。 冷漠,这是阮青上一世对迟彧的第一印象,眼里没有任何柔情。 见迟彧对她没什么反应,阮青心里有些失落也有点愧疚,但现在正事要紧,她得先完成好才行。 等众人落座后,赏花宴也正式开始,由于正好是重阳节,所以皇上决定赏菊花,还特地请来一些文人子弟前来赋诗。 第一轮过后皇上还对赋得好的人进行奖赏,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都来参加,赏花宴也变得更加热闹。 阮青跟君惜仪坐在一块,而月白则在二人旁边侍候,看到阮玉走过来了脸上也没有什么好脸色给她。 “姐姐,怎么会在这紧要关头复发了呢?”阮玉赶来取笑她,打算等一下就动手。 原本想先在阮青面前取笑她一番让她难堪,结果君惜仪一直跟在阮青身旁,不离开半步,这让阮玉很难下手,心里也开始焦急起来。 “没事的,”阮青笑了笑,脸色因为中毒也变得有点苍白,“我这不用面纱遮着,等回去的时候再喝点药就好了。” “那姐姐还得多注意才好,免得面纱不小心掉了。”阮玉明朝暗讽,丝毫不给阮青面子。 “多谢妹妹关心。” 见阮青还是很淡定,阮玉觉得没意思,转头把目光放在坐在离皇上最近的迟彧身上。 听其他人说过,这二皇子向来人狠话不多,只要不去招惹他,他也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是听说惹过他的人没一个能落得好下场。 阮玉嘴角勾起,站起身自信满满地走到他身边坐下。 “起开,这不是你能坐的位子。” 注意到迟彧不适的表情后,站在他身旁的手下直接上来赶人,见阮玉不肯走,打算继续赖在这,便弯腰抓着她的手就要直接把人拉起来。 “别碰我!我岂是你这种人能随便碰的!” 没想到阮玉直接甩开了,又恢复一脸温柔地看着迟彧,“我来找二皇子是要问问三皇子的事情。” 迟彧听到她说的话,眉毛不禁一挑,转头冷眼看着她以示警告。 结果阮玉不仅不明白,反而还得寸进尺:“是这样的,我与三皇子相识甚久,不过自从他离开后便不常联系,最近很担心他,便过来请求一下二皇子。” “既然你这么想皇弟,要不我跟父皇请示让你跟着一块去?” 阮玉闻言,脸色立马变得惨白,尴尬地扯起一丝笑容:“这...皇子,我突然有点不舒服,先下去休息了!”说完便逃也似的离开了迟彧的身边。 一直在注意迟彧的阮青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看到阮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知道肯定是在迟彧身上吃了瘪,憋不住笑出声来。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有趣之事?”君惜仪听到笑声也看过去,却没有什么特别的,便回头一脸好奇地看着阮青。 阮青赶紧止住笑声,跟君惜仪挥手表示没有什么事情。 敬酒的流程过去后,众人也都开始自由活动,除了迟彧还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陪着皇上,其他人都往摆放菊花的地方去观赏。 月白跟着阮青和君惜仪也走上去看,结果在人群中对上了她无比熟悉的眼神,她一脸紧张地抓着阮青的衣袖。 “小姐,你看那!” 阮青也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也看到了芳草的身影! 这倒是送上门来了! “小姐,”月白紧张得额头上都开始冒汗,“你说她是不是来杀我的......” “想什么呢?”阮青拿起手帕给她拭去额上的汗,“她不敢对你动手的,不还有我吗?” 有阮青的安慰,月白这才松了口气,但也没有放松警惕,随时注意周围的人。 虽然阮青不担心芳草,但是她也不会一直待在月白身边,更何况还有君惜仪在身边,她一时不能确定芳草究竟要对谁动手。 掂量一下后,阮青只好带着君惜仪和月白回到原位坐下,这里人不会太多,视野也比较好,便于观察。 芳草见他们离开了这里,收回手里的刀,默默退回到人群当中。 “姐姐,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阮玉调整好后回来看到阮青还坐在那里,便走上去拉着她就要走,但是手被主人撤回来并拒绝了。 “不了妹妹,我现在有点疲惫,想现在这休息一下。” 见没能得手,阮玉也不恼,干脆跟着坐下来一块休息。 月白瞪了她一眼后默默退到另一边坐下,给君惜仪和阮青倒茶,故意不给阮玉倒。 还以为阮玉会生气,结果她毫不在意地拿过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后眼神微眯看了迟彧一眼。 她知道迟彧在皇宫中的地位,跟迟渊两人都是皇位候选人,要是自己能攀上他们两个其中一个,那她这一辈子可就快活多了。 迟彧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有心之人盯上,偏头询问手下:“最近可有查到元姑娘的下落?” “回皇子,说来也奇怪,这几日都没有看到元姑娘,也没有在济世堂看见她,昨日还有个重症的百姓去看病,都没有等到人来。” 手下把自己打听到的都一五一十告诉了迟彧。 迟彧皱了皱好看的眉,回过头的一瞬间又对上了阮青的视线,总觉得在那里碰见过她,还有种熟悉的感觉。 众人观赏得差不多了,也都纷纷回来坐好。 阮玉却硬要拉着阮青去走走,阮青刚站起身,阮玉就假装站不稳的样子抓住她,顺便还把她的面纱给撤了下来! “小姐!” 第四十一章 被堵住 月白看到赶紧上前要去把阮玉手中的面纱抢过来,但是阮玉摔倒在地上后假装害怕得连连后退。 阮青被阮玉绊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埋在膝盖下没抬起来。 场面陷入了混乱。 “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见目的还没完全达到,阮玉作势走上前抓起阮青要她把头抬起来,把面纱给她戴上。 阮青没想到她居然做的如此绝情,没注意就被她拉了起来。 现在众人都看到了阮青长满红疹的脸,就连露出来的脖子和双手也都渐渐起了红疹。 不少人看到后都惊呼出声。 “你干什么!到底有何居心!”君惜仪见状赶紧把阮玉推开,把阮青抱在自己怀里安慰。 “好了!都散开!” 皇上一声喝下,原本挤在一块的人群立马散开,给他让出一条道来。 阮青把面纱重新戴上,从君惜仪的怀中挣开站起来,一脸失望地看着阮玉。 迟彧站在人群最远的地方,居高临下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阮玉的行为都在他眼底被看透。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阮青指着阮玉,大声质问。 结果阮玉一脸无辜,假装无措地站在那:“我不是故意的姐姐!我只是不小心的。” 众人看着阮玉的样子,都以为是阮青在无端责怪阮玉,都纷纷开始对阮青指点起来。 “她也不是故意的,你可不要小题大做!” “就是!可不要扰了我们赏花的雅兴!” 君惜仪看了阮青一眼,直接上前把人护在身后。 “你们不要胡说八道!”月白手里拿着酒杯狠狠往地上一摔,“小姐是被她害的!都是她给小姐下了药!” 月白狠狠剜了阮玉一眼,又看着皇上,希望他能来主持公道。 但皇上的脸色早已黑的如炭,本想借此机会出来游玩一番,可是却碰上了这样的事情,他挥了挥手。 “都先落座,阮姑娘可有解药?” 月白翻遍了自己身上,想起来阮青没有给她什么解药,又转过头去看阮玉。 “药是你下的,你一定有解药!” 说完就要走上去对阮玉搜身。 “你怎么能冤枉我,我可没想对姐姐动手!”阮玉委屈巴巴地后退,余光看到迟彧就站在她身后处。 便假装站不稳往后倒,刚好被人接住。 正想对身后的迟彧表示感激之心,红着脸转过头去发现并不是迟彧! “别碰我!”阮玉立马挣脱,羞愤地看着眼前的人。 接住阮玉的人是迟彧的手下,知道迟彧不想被人随便触碰,便下意识走上去接住阮玉,没想到她居然还嫌弃自己。 “我......” 刚想上去给阮玉好看,就看到迟彧走到另一边去,手下只好退回去跟着迟彧。 阮青藏在月白身后观察场面上的人,看到了一个人影从最后面绕了上来,渐渐靠近她们。 她的目光一直跟随着,知道那个人露出头来看,阮青确定那个人就是芳草! “过来......”阮青立马把月白拉到自己身边,“注意周围,别让他们接近我。” 担心月白会乱想,便随便找个理由让她别再乱跑。 月白点点头,把阮青护在身后,抬头却看到皇上已经叫了太医过来。 “小姐,”月白转过头去看阮青,“太医过来了。” 阮青听到声音后自己站了出来,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绝不会让阮玉得意太久。 在众人注视下,阮青还戴着面纱,一步一步走到皇上面前跪下,让太医给她把脉。 太医把了脉后又要求她把面纱摘下来。 在人群中立马出现了刺耳的讥笑声。 阮玉自然也在其中,她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她清楚是自己的毒药起了作用,所以太医一定拿这药没办法。 就连元姑娘都没有办法的毒药,普普通通的太医怎么会有解药。 “姑娘,你可吃过或喝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果然如她所料,太医摇了摇头。 “未曾...”阮青也微微摇头,见太医也没有办法,便跟他点头示意:“谢过太医了。” “禀告皇上,这位姑娘中的怕是剧毒,这脸想要恢复如常,怕是不太可能了。” 太医歉意地看了阮青一眼,转身跪在皇上面前。 听到太医这么说,阮玉脸上的笑容更加肆意,而阮青也很配合她,直接跌坐在地上很久都没有缓过来。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阮青毕竟不是宫中的人,在他面前也不是什么地位极高的人,他没有理由要为了她而让宴会无法再进行下去。 “小女谢过皇上。” 阮青非常识相地从地上站起来,默默退到后面去。 被阻断了一会的宴会继续照常举行,只是人们的目光更多地停留在阮青身上。 不少人都觉得阮青如果没中毒,肯定是个美人,只不过很可惜,老天爷还是没能好好眷顾她。 月白看着君惜仪,发现她脸色不大好,便走上去询问:“夫人,你可有哪里不舒服的?” “无事,青儿怎么样了?” 君惜仪偏过头去,听到太医的话后她一时很难接受,自己只有阮青一个女儿,如果她一辈子都这样了,那该怎么办。 阮青也注意到君惜仪的心情不太好,自己原本就是打算趁这次机会跟将军府断了关系,这样她就能毫无牵挂地去报仇和报恩。 想到这里,阮青也没有主动去安慰君惜仪,反正等会一定会有人上来献殷勤的。 不出阮青所想,阮玉没一会就走上来跟君惜仪说话。 “夫人,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姐姐在这样的场合出现......”阮玉一脸无奈。 现在被众人信任的阮玉,君惜仪知道这里不是将军府,也就没有对她摆脸色。 “我知道了,你也别放心上。” 阮玉简单安慰了几句后把目光放到阮青的脸上,她记得元姑娘说过此毒药毒发的时候会让全脸溃烂。 但是她仔细观察阮青的脸,泛红是非常严重,有的甚至开始流出恶心的黄色液体,只是要到溃烂的地步还远远没达到。 也许是病发的时间比较长? 迟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在关注阮青的脸。 丞相府的人一直到现在才姗姗来迟,丞相带着自己的长子程昱安来参加宴会。 “参见皇上。” 宴会上有不少千金,看到程昱安都害羞地捂着脸。 程昱安算得上是翩翩公子,但是和迟彧相比起来,还是输了一大截。 千金也对迟彧垂涎三尺,只是他的冰山脸让很多人都只是望而却步。 阮玉看到丞相来了后暗暗躲到后面,尽量不跟他有什么交道,免得被其他人看到什么端倪可就不好了。 阮青坐的有点累,便让月白带着她到别处走走。 “小姐,我看着二小姐也太坏了,你这脸可怎么办。” “没事的,放心吧。” 两人还没走多远,就被人堵住。 第四十二章 解围 阮青看了面前几个不相识的人,好看的双眉忍不住微微皱起。 “何人何事?” 来的是几个千金小姐,听说阮青好欺负,趁着无聊的宴会打算拿她来找点乐子。 “听说将军府的嫡女疾病缠身面目丑陋,还以为这些只是闲言碎语,没想到今日一见,原来都是真的啊!” 几人说完便都捂着嘴笑出声来,一点面子也不给阮青留。 然而阮青也没打算跟她们耗费时间,拉着月白就往宴会上走。 结果几人又上来把两人围住。 “既然你都已经露面了,干嘛还遮遮掩掩,倒不如...把面纱摘了,让我们几个好好欣赏一番呐。” “你们安的是什么心?也想要的话不如都来试试?” 见她们阴阳怪气的模样,阮青忍无可忍,直接开口威胁。 几人愣了愣,以为阮青只是恼怒成羞,随便威胁她们几句,还想再说什么,就看到月白手里拿着个小药瓶。 月白黑着脸把药瓶打开,到了点粉末在手心,二话不说举到几个人面前。 “怎么,想试试?” 众人都吓得大叫,宴会上不少人被她们的叫声吸引过来。 其中一个小姐直接跑到皇上面前哭闹,“皇上,阮家小姐要害我们,她就是嫉妒!” 阮玉也没有想到还有人去找阮青的麻烦,不过这对她来说也是好事,便安静坐在原位等着看好戏。 皇上直接叫来守卫把她们都围起来,阮青和月白也不除外。 “既然你们都不想来宴会,那便出去吧!” 众人怕是都没想到皇上会把人赶出去,千金们的父亲都上来给自己的女儿求情。 “不是的皇上!阮家小姐她手里还拿着东西!一看就是毒药,这脸一定是她自己弄得,故意要来宴会博得同情!” 其中一个千金不甘心,直接上前指着月白手里的药瓶。 阮青就站在那,但阮府的人并没有一个人上来。 君惜仪毕竟不是一家之主,现在皇上正气头上,她不能拿着阮府去冒险。 “我只是吓吓她们而已,谁叫她们来找麻烦的!我这只是细沙而已。” 月白站出来把药瓶举高给人们看,还倒在地上:“看仔细了!” 守卫蹲下捡起一些观察,发现的确是细沙便转身去跟皇上禀报。 “皇上,这的确是细沙,不是什么毒药粉末。” 几个千金没话说了,都站在原地等着自家的爹来给她们赎罪。 皇上听着他们几个人七嘴八舌的,挥挥手表示先算了,让守卫都退下去。 可是偏偏有人不如他们的意,直接走上来趁着阮青不注意抓着她的面纱撕碎,还塞了什么东西在阮青手里,抓着她的衣领就要一巴掌打下去的时候,手被人给抓住了! 阮青反应过来后看着手里的东西,发现是跟月白带来的药瓶一模一样的另一个,猜到来人的目的后,想都没想直接把药瓶丢在地上。 药瓶跟地上撞击后破碎,里面流出来了一些不明的黑色液体。 “这又是什么东西?”皇上立马让太医上去看。 坐在垫子上的太医拿着银针走上来,扎上去拔出来一看,陷入液体的银针那一截,已经完全变黑了。 “回皇上,这液体有毒!” 皇上震惊地看着这一切,更令他震惊的是,保护阮青的不是其他人,正是二皇子迟彧。 要知道二皇子可是出了名的冷血,只要不关他的事,无论闹多大他都不会管。 现在是怎么了?居然为了保护阮府小姐而出手! 人们看着地上的液体,都以为是阮青的东西,纷纷跟皇上提议要把她给赶出去。 “皇上,这女的一看就居心叵测,还是要把她赶出去才好啊!” 月白想上来说什么也被拦住了。 “这不是她的。” 原本还很吵闹的宴会被迟彧这话给镇住,他们都转过头来看,就连皇上也不例外,看着迟彧眯了眯眼睛。 “你怎么证明?” 迟彧抓着要陷害阮青的人,直接把他拉到皇上面前后,踢了他膝盖一脚迫使他跪下。 “毒药是他的,这一切都是其他人做的,跟这位姑娘无关,望父皇明察。” 阮青呆愣的看着迟彧,她自己也没想到迟彧会出来帮她解围,原本她都想好计策了,现在全被迟彧的出现给打断。 他有什么目的,难道知道了我的身份? 见迟彧难得为一个姑娘出头,皇上心里自然是欢喜的,但是眼前的姑娘的脸已经烂了。 “罢了罢了,看在今天宴会,朕不想闹心,就不跟大家计较。” 最终皇上还是心软没有把人都赶出去,而是让所有人都留下来参加最后的酒会。 只是那个要陷害阮青的人,直接被押到里这里最近的县衙去,关到了大牢里面审问。 芳草看到自己雇来的人被迟彧抓住,只好就此放弃,独自偷偷离开了宴会。 阮玉看着迟彧给阮青解围,心里气得直咬牙,拳头也紧握着:“阮青......你给我等着!” “谢过皇子给小女解围。” 阮青给迟彧行礼道谢后带着月白往人群少的地方走去,发生了刚才的事情她也不担心其他人会来找自己麻烦了。 表面看起来没什么表情,但阮青心里一直想着迟彧刚才的行为,她注意到了皇上的表情,也是很震惊的样子。 这让阮青百思不得其解,又想到之前一直暗中跟踪自己的人。 在宴会上阮青就注意到了迟彧和他身边的手下,那个手下的身材跟跟踪她的人有几分相似,这让她很难不把迟彧的行为和之前的事情联系起来。 猜测自己元姑娘的身份很有可能被迟彧所怀疑,阮青开始计划接下来要不要继续伪装,还是直接露面。 左右掂量了一下,她还是打算先用元姑娘的身份行事,这对阮府才不会造成太大的问题,她办事起来也比较容易。 “小姐,你真的没有解药吗?” 两人慢慢踱步到湖边,月白看周围没人后小声询问阮青。 “倒也不是。”阮青从身上找出一个药瓶,倒了一颗解药出来吃下去后看着月白。 知道她肯定会大叫,及时举起手指比了噤声的动作。 月白了然,转头看着湖面,嘴角的笑容也不觉翘起,“我就知道小姐一定有办法的。” 两人没待久,转身回去的时候看到迟彧站在那看着她们这边。 见她们准备离开的样子,迟彧默默移开了目光。 “小姐,你说这二皇子为何要帮你?” 以为阮青是跟迟彧相识,月白便大胆打量着离她们不远的迟彧。 “不知,”阮青摇了摇头,“我和他没什么往来,自然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没得到答案,月白只好跟着阮青离开。 不过她们离开的路必须经过迟彧。 “参见二皇子。”两人行礼后打算离开。 “阮家大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第四十三章 惨遭陷害 阮玉反应过来立马挥手,“不是的,只是方才听太医说姐姐的脸好不了,还是很震惊的,不过现在姐姐的脸开始有了好转,可以证明不是我做的了!” 月白从阮玉过来心里便很不开心,听到她这么说,直接转过头把她推开,“你怎么证明?你就是要我家小姐丢脸,这样你才能如愿以偿让其他的人都以为将军府的大小姐就像传闻那样吧!” 阮玉被怼得哑口无言,最后只是瞪了两人一眼后气冲冲离开回到了自己位子上,心里开始也开始对元姑娘的话起了疑心,打算等宴会结束自己就去质问一番。 月白看她离开了,心里自然畅快,伸出手偷偷跟阮青击了个掌后回到另一边继续伺候她。 迟彧回来的时候也注意到了阮青的脸,眉头一皱,心中的疑问更深。 转头跟手下询问当时被阮青发现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其他的异样,但手下摇摇头表示自己被发现的一瞬间就立马离开了。 迟彧只好暂时放弃这条路,打算从其他的地方探出元姑娘跟阮青之间有什么样的关系。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的正前方,正有一个人一直盯着他们许久。 直到迟彧察觉到后看过去,正好对上丞相的长子程昱安的眼睛。 迟彧丝毫不怕跟他对视,两人就在那对峙,等到程昱安先收回目光后才停息。 虽然表面两人没什么矛盾,但是迟彧知道这程昱安也不是什么好人,转头低声告诉手下要注意他。 手下点头后起身离开宴会,暗中观察着程昱安。 果然迟彧坐下不久,在程昱安身边伺候的宫女端着杯酒走到迟彧身边后跪坐下来,“二皇子,程公子想跟你敬酒,表示心中的敬仰。” 迟彧抬眸看了程昱安的一眼,程昱安手里举着酒杯,跟迟彧示意一下后抬头一饮而尽,还特地把酒杯倒过来。 宫女看着迟彧把手中的酒杯拿起来后便起身回到程昱安身边。 程昱安以为自己将要成功。 结果迟彧把酒杯举起来,在程昱安的注视下把酒杯缓缓倒下,杯子里的酒也被倒在地上,之后迟彧毫不留情把酒杯摔在地上。 虽然声音并不大,但是程昱安觉得自己受到前所未有的侮辱。 但是迟彧并不感兴趣跟他计较,拿起自己的酒杯倒了杯酒抿了一口后起身离开。 程昱安见状赶紧起身跟了上去,等他跟到假山后就没看见人影。 “程公子一直跟着我所为何事?” 没想到迟彧出现在他身后,把他吓了一跳。 “见过二皇子,”在迟彧二皇子的身份面前,他一个丞相府的长子确实上不了什么台面,程昱安也只好乖乖行礼,“我来是想问您为何把我的酒给倒了?” “难道皇子怀疑我在酒里下毒不成。” 程昱安以为迟彧会客套一番,没想到迟彧直接点头表示同意了。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想害我的人很多,我得提防提防。” 迟彧比程昱安高出几分,微微低头跟他对视,眼里满是冷意和警告。 手下跟上来的时候两人依旧沉默,这次是迟彧先移开目光,往程昱安身后看去,发现是丞相后便点头示意。 “程公子心里也清楚算计我的后果吧。”迟彧眼睛虽然看着丞相,但嘴里的话足以让程昱安浑身一抖。 迟彧没再说话,转身带着手下打算离开。 “二皇子留步!” 结果丞相先他一步把人拦住,手里还拿着一块很值钱的玉佩。 正要递给迟彧的时候,被手下伸手拦住,不让丞相靠近迟彧半步。 “这是我们丞相府的玉佩,看它莹润光泽,玲珑剔透,就知道它很适合皇子,这次特地带来给您的,还望皇子能够收下。” 见丞相一脸讨好的模样,迟彧心里对程昱安的鄙夷多了几分,但是看在丞相是长者,也没有表现出来。 伸手把玉佩接过后随意挂在了腰间,没说什么话便离开假山。 在他身后没能注意到的地方,程昱安的脸上露出了得逞一般的笑容,走上前莫名拍了拍自家父亲的肩膀后跟了上去。 在丞相不知道的地方,程昱安了解到这块玉佩是专门送给迟彧的,一直对迟彧嫉妒的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特地从别的地方找来了能够引发寒毒的药,在宴会前一天晚上偷偷溜进了丞相的房间,把药撒在玉佩上后离开。 亲眼看到迟彧接触了玉佩,心里很是痛快。 之后没再找迟彧的麻烦,迟彧以为是被自己吓到了也没有多注意。 直到夜晚宴会差不多快结束的时候,他感到胸闷,接着就是浑身发冷发抖,这熟悉的感觉让迟彧心中直叫不好。 他清楚自己今日没碰什么可疑的东西,直到低头看到安静挂在腰间的玉佩后,迟彧抬头看了程昱安一眼。 正好对上他挑衅的目光,心里便什么都清楚了。 手下也注意到迟彧的异常,赶紧起身到皇上耳旁说了几句后扶着迟彧离开了宴会回到皇宫。 皇上听到后有些震惊,但心里更多的是担心,没过一会就宣布宴会结束,立马带着宫里的人回到宫中。 下马车后,立马去看迟彧。 好在迟彧及时赶到宫里并服下了之前阮青给他的药,现在已经把寒毒抑制了下去,但心里对程昱安的行为已经知道如何对付他了。 “无事了,父皇不必担心。” 皇上见他恢复正常后才点头,“你这次病发突然,许是被有心人给陷害,不过明日很有可能就传开了。” 知道皇上在担心什么,也打算去警告宴会上的人不要随意传播,正要开口答应的时候又想到了什么。 “父皇不必急着警告,儿臣认为先告诉外人儿臣病发严重,这样更能引出是谁在暗中作祟。” 听迟彧的意见后,皇上也认为在理,第二天便没让人到宫外去警告。 但二皇子寒毒病发的消息已经传遍,在将军府的阮青自然也知道了消息。 她有些着急,昨晚就看到迟彧一脸痛苦,额头还不断冒汗,但想到自己的身份也不好上去看,只是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宴会。 如今听到这样的消息,她担心自己会没时间报恩,便决定冒险一试。 第四十四章 被认出 阮青听到后愣了一下,转过头去看,确定迟彧是在叫她。 月白看了看迟彧,又看了看阮青,眼神问她不是说了跟迟彧不认识吗? “我的荣幸。”阮青立马反应过来,而后又无奈地对月白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你先回去等我,我过会就来。”跟月白说完后,阮青跟着迟彧往湖边走去。 “不知二皇子叫小女所谓何事?” “如果我说你的病有的治你信吗?” 迟彧直接开门见山,想试探阮青的身份,早在之前他就很怀疑。 在他派手下去跟踪元姑娘的时候,就听到手下说过:“我见过阮青姑娘,发现她和元姑娘的身材很相像。”。 如今看来手下说的果真不错。 之后在手下跟踪的时候,发现元姑娘有时候也会进出将军府,这让他不免好奇起来,听说元姑娘跟将军府可没有什么渊源。 “但是元姑娘进出将军府自如,没有什么人会拦她。”手下回应。 “且更奇怪的是,只要元姑娘出面的时候,就没有看到阮府大小姐的身影,两人好像串通好了一般,当其中一个人出现的时候,另一个人就像失踪一样。” 莫不是敌国派来的? 这个问题一直在迟彧心中存在许久,暗中继续让手下去观察。 还有几次自己主动伪装成名门少爷,到济世堂去看病。 阮青心里清楚两人已经见过很多次面了,就算迟彧戴了面具伪装起来,只要看到他的眼睛,也就想到了那次在茶楼观察她的陌生男子。 一切都让阮青串连起来后,她自然不会拆穿迟彧,而是配合他演下去。 不过她很好奇,迟彧为何要伪装自己来找她,而不直接亮出自己的身份。 难道他开始怀疑自己元姑娘的身份了? 原本在济世堂两人见面的时候,阮青想通过迟彧的声音进一步确定他的身份。 结果跟在他身边的手下三番五次地替他说话,迟彧干脆当起了哑巴少爷,一切病情都是手下自己编的。 但无论手下提出多么难的问题,都被眼前的元姑娘迎刃而解,对外再难治的病情放到元姑娘面前也是小菜一碟。 “神医果真是神医!”手下感叹。 “见笑了,不过你家少爷这不想说话的毛病,你可不能惯。”一下子就被阮青看穿,手下有点尴尬。 “是是,我家少爷很害羞......” 几次的交手都无果,迟彧只好就此放弃。 最后一次在济世堂见面,是在宴会的前一天,也是阮青在宴会前最后一次用元姑娘的身份前去济世堂。 在阮玉跟元姑娘刚好聊完的时候,阮青就看到了迟彧跟他的手下。 不过这次有所不同,手下直接搀扶着他的“哑巴少爷”前来,这让阮青有点哭笑不得,但心里的疑问也更深。 “神医,你这可要救救我们家少爷!”手下紧抓着迟彧的手。 迟彧硬是把自己想翻白眼的冲动忍下来,无奈地看着一直戴着帷帽的元姑娘,眼里多了就几分试探。 “你家少爷可真是久病缠身,命运多舛。” 手下直接忽略元姑娘的暗讽,见她伸手要给迟彧把脉,又把迟彧的手抓回来,“我家少爷最近寒毒隐隐发作,怕是熬不过这一次,还望元姑娘能救我家少爷一命。” 这话一处,迟彧和阮青都震惊地看着手下。 迟彧的寒毒原本很少人知道,但是毕竟皇子的身份在那,还是有很多人好奇前去打听他,寒毒这个秘密也被很多有心之人了解到。 不过第一次把自家主子的病拿出来的,阮青还是从未见过。 元姑娘点了点头,伸手抓起迟彧放在桌子上的手,把脉之后发现他体内的寒毒其实还被压制着,只要好生养着,丝毫没有复发的可能。 迟彧抬眸看了她一眼,很好奇她会说什么。 “这寒毒不发作还好,一发作可真是会要人命,还好你及时带你家少爷来看,我对着寒毒也略懂一二。” 说完元姑娘松开他的手,起身去拿自己带来的药递给面前的“哑巴少爷。” “这几副先用着,如果复发了,再来找我过去。” 手下看了看元姑娘,又看了看迟彧,知道差不多了,便收下药给钱后带着自家少爷匆忙离开。 元姑娘看着两人略微狼狈的背影,嘴角不觉翘起一个好看的幅度。 迟彧等离开济世堂有一段距离后挥开手下的手,独自往前走去。 手下知道自己说错话,回去不等迟彧提醒,便乖乖下去领罚。 那日回去的时候,还从手下口中得知,元姑娘不仅随意进出将军府,还在济世堂跟阮府二小姐阮玉有联系,从中还套出阮玉的话。 知道她并不是将军府的亲女儿,而是丞相府的女儿。 这让迟彧打消了心中对元姑娘的敌国细作的怀疑,但是依旧对她真正的身份倍感好奇,现在来主动跟阮青说话,就是为了给自己找寻一个答案。 “传闻二皇子向来少言寡语,没想到还这么会安慰人。” 但是阮青并不上套,既拒绝了迟彧的“好意”,也很好地保护了自己。 迟彧听到这样的回答,许是没想到,颇感兴趣地挑眉,但不再说话,侧开身子让阮青离开。 在阮青走过他的时候,迟彧又开口:“如果你相信我说的话,可以去找找元神医。” 阮青脚步一顿,“小女谢过皇子,有时间定会前去拜访神医。” 众人看到阮青回来,对她的目光都发生了改变,因为二皇子帮了她,说明两人一定有不一般的关系。 现在都识相地给她让路,还有几个阿谀奉承地上来讨好阮青,但都被阮青拒绝了。 “小姐,二皇子找你为何事?”月白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等阮青回来后就把人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阮青并不想告诉月白,她自己脑子现在也有点乱,得先缕缕,所以只是跟月白摇摇头便去看在表演的舞女们。 真不愧是能被皇上叫来表演的人,个个都舞姿迷人,美若天仙。 阮玉原本也被舞女们吸引,但看到阮青回来了,而且注意到她的脸居然在慢慢变好,瞳孔瞬间放大,嘴巴都震惊地合不上来。 立马起身走到阮青身边坐下,“姐姐你是服下解药了吗?” 阮青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继续发挥自己的演技,假装很难过的看着阮玉,“妹妹这是什么话,难不成不想我好?” 第四十五章 被迫接圣旨 第二天阮青起来和君惜仪在院子里吃早饭,吃完就起身去装扮元姑娘的身份,打算去济世堂看看。 君惜仪见阮青穿着元姑娘的衣服,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 之前在宴会的时候,君惜仪也注意到了阮青脸上的变化,询问阮青无果后,转头去看月白。 月白被她盯得心里发麻,“夫人,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知道小姐刚吃了点东西就好了很多。” 君惜仪觉得可疑,等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就到阮青的房间搜查了个遍。 结果等阮青发现的时候,她还没找到任何奇怪的东西。 “你的病是怎么好的?” 阮青看她在搜自己的房间,还没经过自己的同意,原本想质问一番。 还没等阮青开口质问,君惜仪直接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母女二人隔着张桌子四目相对,阮青心叫不好,知道君惜仪开始怀疑自己了,但是她也没有做什么违心事。 “如果我说我是神医元姑娘,母亲会相信我吗?”阮青干脆把实情说出来,见君惜仪一脸震惊的样子,这完全在她意料之中。 毕竟谁也不能一时接受之前笨手笨脚的将军府嫡女阮青,居然是妙手回春的神医元姑娘! 阮青在君惜仪震惊之余,默默走到后面收拾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柜子,里面都是她宝贵的药,可不能随便放错了。 君惜仪觉得自己能接受后,看到阮青在收拾,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不大好意思走到阮青旁边跟她道歉。 但是阮青没有她想象中的大发雷霆,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后继续专注自己的事情。 君惜仪站在一旁手无足措,只好尴尬地离开阮青的房间。 等君惜仪关上门后,阮青手里的动作也停下,低头看着柜子里的东西,心里百感交集,默默叹了口气后,加快速度,把东西收拾好后走了出去。 而她元姑娘的身份也被月白知道了,月白对阮青的改变心中的震惊更甚,但更多的是她对阮青的崇拜。 这件事只有月白和君惜仪知道,就被君惜仪压了下来,把阮青保护好,她知道元姑娘的名声在外流传了很久。 如果这件事暴露出去了,那阮青肯定会被更多的人议论,甚至会怀疑在宴会上的举动是否存在故意的嫌疑。 君惜仪想到这里,看着阮青的背影,突然喊了她一声。 “怎么了?”阮青正准备上马车,就听到君惜仪的声音,回头看着她。 “没事,路上小心。”君惜仪笑着跟她挥手,心里的不安却愈来愈明显,总感觉接下来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一样。 阮青坐着马车来到济世堂,就看到阮玉在里面跟人吵了起来。 现在她元姑娘的身份也不大好跟阮玉见面,只好偷偷溜到后面去打听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是阮玉占着其他大夫来坐诊的位置,硬是要等到元姑娘来才肯让开。 来问诊的百姓们可不乐意,都对阮玉的行为提出抗议,可阮玉丝毫不理会。 这会百姓们正准备使用暴力把阮玉拉起来,结果阮玉自己站起来抓起后面的药就往前面扔过去,也不管前面站了一帮人。 阮青不觉皱了皱眉头,“你们老大去哪了?” 已经很久没看见裴修齐的身影,阮青也感到奇怪。 听长工的解释,裴修齐这几天被宣到皇宫坐诊去了,皇上很信任他,但迟彧点了名要元姑娘给他看病,皇上也没办法。 “你们给我等着!” 最终阮玉还是争不过百姓们,指着他们大声威胁后气冲冲离开了济世堂。 离开的时候还有人没忍住给她扔烂菜叶。 把阮玉赶走后,济世堂恢复了安静,大夫也坐下开始一日的工作。 阮青闲着没事干,便搬了张桌子坐在旁边跟大夫一块。 有两人一起工作,效率快了很多,没一会百姓就走了剩的差不多。 裴修齐也在这时候正好回来,看到元姑娘后脸上立马露出笑容,但阮青不明白,这让她很好奇。 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听到门外传来尖锐的声音。 “圣旨到!”太监带着圣旨走入济世堂。 阮青和裴修齐等众人都跪下来。 “传皇上口谕,为治疗二皇子的身体,宣神医元姑娘入宫!” 济世堂还有些百姓,听到后都鼓掌为元姑娘恭喜。 只有裴修齐一脸震惊地看着元姑娘,心里也有几分担心,他一直在皇宫里,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自然也不知道二皇子的病已经传开了。 除了裴修齐,藏在帷帽下的阮青已经瞪大了眼睛,她以为迟彧不会继续刁难他,结果直接去找皇上帮忙! 她清楚皇上对她的了解并不是很多,要不是迟彧亲自点名,皇上一定会让裴修齐去,所以能知道一定是迟彧干的! 只是现在圣旨都在她面前了,她不得不接下来。 “小女接旨。” 阮青沉默了一会后认命般开口,并行了礼。 太监很满意地点点头,说给元姑娘几天的时间收拾,到时就会让马车来接她入宫住一段时间。 等宫里的人都走了后,百姓们都站起来围着元姑娘叽叽喳喳地说话,一半是给她庆祝,一半则是担心她走了之后,如果又有百姓要找她可难了。 “不还有我吗?” 裴修齐笑呵呵地把百姓都打发走后,带着元姑娘到后面的房间,“怎么回事?你怎么招惹到皇宫里去了?” 阮青摇摇头,把昨日的情况大致跟他说了一下,自然没有把迟彧的邀请说出来。 说完两人都沉默了,都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我先回去收拾了。”阮青一脸赴死,起身跟裴修齐道别后回到了将军府。 太监的口谕一传下来,便被百姓传得满街都知道。 将军府的人自然也知道了元姑娘被宣入宫的事,都在议论这件事,这会都巴不得自己也有元姑娘那样妙手回春的能力。 不过在阮青回来的时候,就被君惜仪用眼神暗示给镇住。 都默默闭上嘴巴各自继续自己的活。 月白和君惜仪见阮青低头闷闷不乐的样子,心里都很担心,带着她到房间坐下休息。 “小姐该怎么办?” 第四十六章 出宫 阮玉反应过来立马挥手,“不是的,只是方才听太医说姐姐的脸好不了,还是很震惊的,不过现在姐姐的脸开始有了好转,可以证明不是我做的了!” 月白从阮玉过来心里便很不开心,听到她这么说,直接转过头把她推开。 “你怎么证明?你就是要我家小姐丢脸,这样你才能如愿以偿让其他的人都以为将军府的大小姐就像传闻那样吧!” 阮玉被怼得哑口无言,最后只是瞪了两人一眼后气冲冲离开回到了自己位子上,心里开始也开始对元姑娘的话起了疑心,打算等宴会结束自己就去质问一番。 月白看她离开了,心里自然畅快,伸出手偷偷跟阮青击了个掌后回到另一边继续伺候她。 迟彧回来的时候也注意到了阮青的脸,眉头一皱,心中的疑问更深。 转头跟手下询问:“当时被阮青发现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其他的异样”。 但手下摇摇头:“属下被发现的一瞬间就立马离开了。” 迟彧只好暂时放弃这条路,打算从其他的地方探出元姑娘跟阮青之间有什么样的关系。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的正前方,正有一个人一直盯着他们许久。 直到迟彧察觉到后看过去,正好对上丞相的长子程昱安的眼睛。 迟彧丝毫不怕跟他对视,两人就在那对峙,等到程昱安先收回目光后才停息。 虽然表面两人没什么矛盾,但是迟彧知道这程昱安也不是什么好人,转头低声告诉手下。 “多观察观察前面那小子,时刻小心。” 手下点头后起身离开宴会,暗中观察着程昱安。 果然迟彧坐下不久,在程昱安身边伺候的宫女端着杯酒走到迟彧身边后跪坐下来,“二皇子,程公子想跟你敬酒,表示心中的敬仰。” 迟彧抬眸看了程昱安的一眼,程昱安手里举着酒杯,跟迟彧示意一下后抬头一饮而尽,还特地把酒杯倒过来。 宫女看着迟彧把手中的酒杯拿起来后便起身回到程昱安身边。 程昱安以为自己将要成功。 结果迟彧把酒杯举起来,在程昱安的注视下把酒杯缓缓倒下,杯子里的酒也被倒在地上,之后迟彧毫不留情把酒杯摔在地上。 虽然声音并不大,但是程昱安觉得自己受到前所未有的侮辱。 但是迟彧并不感兴趣跟他计较,拿起自己的酒杯倒了杯酒抿了一口后起身离开。 程昱安见状赶紧起身跟了上去,等他跟到假山后就没看见人影。 “程公子一直跟着我所为何事?” 没想到迟彧出现在他身后,把他吓了一跳。 “见过二皇子,”在迟彧二皇子的身份面前,他一个丞相府的长子确实上不了什么台面,程昱安也只好乖乖行礼,“我来是想问您为何把我的酒给倒了?” “难道皇子怀疑我在酒里下毒不成。” 程昱安以为迟彧会客套一番,没想到迟彧直接点头表示同意了。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想害我的人很多,我得提防提防。” 迟彧比程昱安高出几分,微微低头跟他对视,眼里满是冷意和警告。 手下跟上来的时候两人依旧沉默,这次是迟彧先移开目光,往程昱安身后看去,发现是丞相后便点头示意。 “程公子心里也清楚算计我的后果吧。”迟彧眼睛虽然看着丞相,但嘴里的话足以让程昱安浑身一抖。 迟彧没再说话,转身带着手下打算离开。 “二皇子留步!” 结果丞相先他一步把人拦住,手里还拿着一块很值钱的玉佩。 正要递给迟彧的时候,被手下伸手拦住,不让丞相靠近迟彧半步。 “这是我们丞相府的玉佩,看它莹润光泽,玲珑剔透,就知道它很适合皇子,这次特地带来给您的,还望皇子能够收下。” 见丞相一脸讨好的模样,迟彧心里对程昱安的鄙夷多了几分,但是看在丞相是长者,也没有表现出来。 “那边谢过相爷了。” 伸手把玉佩接过后随意挂在了腰间,离开假山。 在他身后没能注意到的地方,程昱安的脸上露出了得逞一般的笑容,走上前莫名拍了拍自家父亲的肩膀后跟了上去。 在丞相不知道的地方,程昱安了解到这块玉佩是专门送给迟彧的,一直对迟彧嫉妒的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特地从别的地方找来了能够引发寒毒的药,在宴会前一天晚上偷偷溜进了丞相的房间,把药撒在玉佩上后离开。 亲眼看到迟彧接触了玉佩,心里很是痛快。 “迟彧,看你还能得意到何时!” 之后没再找迟彧的麻烦,迟彧以为是被自己吓到了也没有多注意。 直到夜晚宴会差不多快结束的时候,他感到胸闷,接着就是浑身发冷发抖,这熟悉的感觉让迟彧心中直叫不好。 他清楚自己今日没碰什么可疑的东西,直到低头看到安静挂在腰间的玉佩后,迟彧抬头看了程昱安一眼。 正好对上他挑衅的目光,心里便什么都清楚了。 “主子!” “先带我回宫!” 手下赶紧起身到皇上耳旁说了几句后扶着迟彧离开了宴会回到皇宫。 皇上听到后有些震惊,但心里更多的是担心,没过一会就宣布宴会结束。 “诸位还想继续玩赏的玩赏,朕疲了,先走一步。”说完立刻赶回宫中。 下马车后,立马去看迟彧。 好在迟彧及时赶到宫里并服下了之前阮青给他的药,现在已经把寒毒抑制了下去,但心里对程昱安的行为已经知道如何对付他了。 “无事了,父皇不必担心。” 皇上见他恢复正常后才点头,“你这次病发突然,许是被有心人给陷害,不过明日很有可能就传开了。” 知道皇上在担心什么,也打算去警告宴会上的人不要随意传播,正要开口答应的时候又想到了什么。 “父皇不必急着警告,儿臣认为先告诉外人儿臣病发严重,这样更能引出是谁在暗中作祟。” 听迟彧的意见后,皇上也认为在理,第二天便没让人到宫外去警告。 但二皇子寒毒病发的消息已经传遍,在将军府的阮青自然也知道了消息。 她有些着急,昨晚就看到迟彧一脸痛苦,额头还不断冒汗,但想到自己的身份也不好上去看,只是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宴会。 如今听到这样的消息,她担心自己会没时间报恩,便决定冒险一试。 第四十七章 下的毒 第二天一早,阮青就假装元姑娘的身份到皇宫大门前,大门已经站满了各地前来给迟彧看病的大夫。 昨日皇上虽然没有让人阻断消息的传播,但同时也让士兵去贴了告示,告示上写的正是寻求能治好迟彧的大夫,并有丰厚的奖赏。 目的就是为了把给迟彧下药的人给抓出来严惩。 阮青跟着排在队伍后面,极具代表性的造型已经让很多人都认出她来了。 “元神医最近也缺钱了?” 看到神医来了很多大夫都知道自己没什么机会,都识相地给元姑娘让位,但也想跟元姑娘攀好关系。 阮青没搭理他们,把传闻元姑娘不爱搭理人的性格演到底。 见神医没有理会,其他大夫只好默默站到一旁等待大门开启。 没一会大门就开了,士兵都从皇宫里涌出来,将前来的人都团团围起来。 “都给我排好队!一个一个搜身!” 前来迎接的大将军举起令牌展示后,对来的人一一搜身,发现无异常后才肯放进去。 阮青过了检查后跟着前面的大夫来到一个大空地,那里也站了很多守卫,皇上就坐在最上面俯瞰底下的人。 迟彧坐在他身旁,假装虚弱地咳了几声:“父皇,要不我们尽快一些。” 正打算收回目光,余光就看到了经常出现在济世堂的元姑娘。 他看了看皇上,又看了看底下,表面继续无事地沉默,心里却很意外,他想赌一下元姑娘会不会来,结果居然赌赢了。 阮青跟随大夫们抬头注视着上面,看到迟彧一脸苍白的模样,以为他病的确实很严重,心中的担心又多了几分。 所有人都被守卫分成三排,一个一个上去看。 “可以,开始吧。” 皇上为了演得真实,还打算让大夫一个一个给迟彧把脉,这直接被迟彧拒绝了。 “不必了父亲,我心中已经有人选了。” “这是为何?”皇上也被迟彧弄得云里雾里,只好低声询问。 结果迟彧直接指着还在底下排队的元姑娘。 “父皇,元神医自然是我心中的不二人选。” 众人都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发现是神医后都默默推开,给元姑娘让出一条道来。 阮青疑惑地抬头,看到皇上对她点头后,便抬腿往上走,经过其他人都能听到他们的叹息声。 “臣女叩见皇上,二皇子。” 等阮青走到皇上和迟彧面前行礼后在迟彧身边跪坐下来,伸手给迟彧把脉后眉头不觉一皱。 这迟彧的脉象很稳定,丝毫没有寒毒发作的迹象,就在阮青起了疑心的时候,手被迟彧收了回去。 迟彧也想到了这个点,故作难受般把手收回去捂着嘴连着咳嗽了好几声,就连皇上都差点以为他还没好。 “二皇子的寒毒许是一直就有的,小女此次特地带来了药,可以让皇子服下后稳定住,不受其他药物的引发,寒毒是可以被压制住的。” 阮青把自己带来的药递给迟彧,又担心不妥,就放在桌子上后起身站到一边。 皇上微微抬了下下巴,宫里的太医立马走上来把阮青带来的药打开,发现没有什么问题后便跟皇上点了点头示意。 “此药无毒,皇子可以服用。” 迟彧应了一声,伸手拿了一颗药丸往下吞,知道这药跟阮青之前给他的一模一样,心中更加确定了元姑娘就是阮青这件事。 然而阮青现在毫不知情,看到迟彧把药吃下去后脸色有所好转,一直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下。 皇上看到迟彧的确不一样了,对眼前的元姑娘也是刮目相看。 “看来姑娘的确有一手。” 转头就去让宫女去准备赏金打算等会让阮青直接带走。 其他的大夫已经被皇上带到宫外去,还特地叫了马车一一把他们都送回家。 “小姑娘看着年纪轻轻,医术倒是高明。” 面对皇上的赞赏,阮青跪下道谢:“小女之前有师父带着,只不过前两年突然发生了变故,我跟师父走散了。” 皇上抱憾般“哦”了一声,见迟彧也没什么表情便看着元姑娘:“既然如此,那朕也不多留,你可以先走了。” 就在阮青起身打算离开的时候,迟彧突然咳出一口血来,这把皇上和阮青都吓得不轻。 众人都以为是元姑娘给的药里有毒,就连皇上也不例外,挥手让侍卫上来把元姑娘抓起来。 但是迟彧抬手表示没事,阮青也趁机走近看,发现只是吃了解药后引起不适的反应,这是很正常的现象。 “回皇上,这是解药服下后的正常反应。” 皇上听了元姑娘的解释半信半疑,看了看迟彧,两人对了眼神,迟彧肯定地点头后皇上这才松了口气。 但是却没有让元姑娘离开,而是让她跟着迟彧回到御景殿去,那是迟彧在宫里住的地方。 阮青没办法,只好跟在迟彧身后,顺便把宫殿看了一番,发现里面跟外面传的一样,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但是四面都被高高的红墙围起,说不上来的压抑。 迟彧回到御景殿后,便让其他人都出去,只留下了阮青和他二人。 “要不元姑娘可以把解药药方写下来,之后也不必一直唤你入宫了。” 看出阮青的不适应,迟彧给她找了点事情做,阮青心里对他十分感激,立马接过纸和笔低头奋笔疾书起来。 迟彧的眼神一直放在阮青身上,知道元姑娘就是阮青后心里除了意外还有点欣喜,因为阮青就是他小时候救过的将军府嫡女。 注意到迟彧的眼神,阮青在帷帽下微微抬头刚好对上他的眼睛。 两人隔着帷帽对视了好一会,最后迟彧有点不好意思地移开了目光。 “可否问问神医为何一直戴着帷帽?” 面对迟彧的没话找话,阮青百思不得其解,她记得之前没有跟迟彧用“元姑娘”和“二皇子迟彧”的身份见过。 现在他怎么会主动挑起话题。 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又看了看迟彧,发现对方好像也不是随便找的话题,现在一脸感兴趣地看着她。 阮青低头想了想,道:“小时候觉得自己长得不好看,便一直戴着,习惯了。” 心里认为这样的借口足以让迟彧闭嘴。 迟彧确实不再接下去,阮青也不甚在意,继续低头写自己的药方。 而迟彧也开始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他单手撑着头坐在椅子上,眼睛看着门口,好像在看自己过去。 第四十八章 想办法出宫 在他很小的时候,他的皇祖母曾到庙里给他求姻缘,算命的跟她说迟彧最后的媳妇就是将军府的嫡女。 这让皇祖母很欣喜,当时阮青的父亲也是在战场上厮杀夺得佳绩,皇上对他刮目相看,皇祖母自然对阮青这个人很感兴趣。 但是迟彧却不屑一顾,听到皇祖母这么说嗤之以鼻,“在外面有什么好的,我可不要出去。” 听到迟彧这样的回答,宫里很多人都笑了起来。 皇祖母更是哭笑不得,伸手戳了戳他的小脑门,“你个小东西,不知道多少人都想出去啊。” 迟彧转过头不看他,在他的印象里,皇宫会是他一辈子的家,多少人想挤破头进来,可没听说过有人要逃离这个地方的。 小时候的迟彧不知道的是,胆敢未经皇上准许,将他放出去的,都是灭门之罪,他也就听不到有人在抱怨宫中的繁琐事了。 虽然对皇祖母求的卦一点也不认同,但迟彧出宫的时候经过将军府还是会让车夫停下来。 车夫以为他要找人,正打算去跟在将军府门前守的下人说一声,就被迟彧给拒绝了。 “我自己去看看,你在这等我。” 迟彧看了看将军府,直接跑到旁边,看到围墙并不高,便踩着底下的大石头扒着墙头偷偷看。 那会阮青刚好跟府上的婢女在玩游戏,玩得脸上脏脏的,但是可以看得出她那时候很开心。 然而在迟彧眼中,阮青就是不知礼数的小姑娘。 迟彧满不在意地跳下来,心里对皇祖母说的未来媳妇表示摇头拒绝。 “如此没有礼数,我可不要。” 但还是默默把阮青当作自己人。 此后将军府多次能收到由宫中带来的好东西。 府上的人都以为是阮将军能打善战,皇上对他赞赏才带来的,压根就没往阮青身上想。 之后有一次,皇上看着面前的小东西已经慢慢长高,心血来潮带着他到宫外去打猎。 本来迟彧还被带着骑马射箭,天赋异禀的他上手很快,没一会就能自己轻松射中一直兔子,皇上看到后十分惊喜,认定迟彧长大后一定很有出息。 休息的时候,迟彧主动提出要自己出去走走,皇上表面点头答应,但还是拍了守卫暗中保护他,以防出意外。 迟彧在山头逛得开心,正要回去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喊救命,而且声音听起来软软糯糯的,跟他差不多年龄。 他想都没想,直接跳了下来往声音的方向跑过去,没跑一会就看到有人倒在地上哭喊。 等他凑近一看发现,原来是个将军府的嫡女阮青,脸上满是灰尘,站不起来是因为脚被卡在石头里面拔不出来,还往外渗着血。 “你是谁?可以帮帮我吗?” 阮青看到来人后也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开口向迟彧求助。 “我的脚被卡住了,你能帮我把石头搬走吗?” 虽然听父皇说过,在外不要随便帮助别人,说不定是陷阱,但是迟彧看阮青哭丧着脸,而且之前也见过她,最终还是狠不下心来。 走到石头面前看了看,“你忍一忍。”温柔提醒阮青后,开始把周围的石头一点点搬走,直到最后一块石头被搬走,小女孩的脚得救。 迟彧整个过程都没有听到阮青的哭闹声,他有点好奇地转过头去看,发现她不是不哭,现在已经疼得泪流满面,但是没有发出声音来干扰迟彧。 “谢谢你。” 阮青把眼泪擦了擦,啜泣着跟迟彧道谢。 迟彧把她扶起来,看她不能走便好人做到底,把她背到背上后,担心阮青回起疑心,便明知故问地问了她回家的路,直接把她带到家里去。 等阮青下来后还是红着眼跟他道谢,迟彧不太耐烦地开口道:“别哭了,丑死了。” “你!” 结果阮青听到后气鼓鼓地跑回家里,再也没有出来。 迟彧抬头看了看门匾,低声骂了几句。 “真是,一点不好的都听不得。” 迟彧回去时看到皇上在那急的团团转,知道是在找自己后,迟彧心里直叫不好,但是跑也不敢跑,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去。 结果回到宫中就被皇上关了禁闭。 迟彧记得自己小时候见到的阮青又丑又爱哭,不知道是当时很不耐烦,再加上她是将军府嫡女的原因。 现在迟彧来看帷帽下的容貌,隐隐约约还是看到高挺的鼻梁。 阮青写了好一会才把药方写好,当时迟彧的寒毒还是很难解,她找了很久,试了很久的药才得出的这一药方。 原本想自己藏着,不想随便外露,但听到迟彧说他有可能会复发,要是让她三番几次地来皇宫,阮青绝对替自己第一个拒绝。 “皇子,请你过目。”阮青把药方递上去,看到迟彧接过点头后,转身看了看窗外,发现太阳也快下山了,便起身告别。 “慢着,”迟彧见状赶紧起身抓住阮青的手,注意到不对后立马把手松开,“元姑娘医术如此高明,不如待在本皇身边,当我的贴身医女,报酬绝对比神医在外诊治的多得多。” 以为阮青多少会犹豫一会,但是没想到她直接给拒接了。 “皇子不必跟我说太多,小女只是想在外逍遥一点。” 阮青不仅拒绝了迟彧,还帮他把“后路”给断了。 见迟彧没回答,阮青便以为他是答应了,就起身往殿外走去,问了宫女去明堂的路,只身前往跟皇上说明了迟彧的情况后恳请皇上打开宫门。 皇上没有留人的必要,便让守卫带着她出宫。 阮青出宫没一会,皇上就看到迟彧来找他。 “儿臣见过父皇。” 迟彧跟他行礼后还是假装很虚弱,这让皇上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你不是已经好了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皇上让宫女把迟彧扶到椅子上坐好,自己坐在他旁边询问。 见他脸色苍白,转头让宫女去熬点药来。 迟彧起身在皇上面前跪下,皇上一脸震惊听着他说的话,反应了好久才回过神来,最后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了他。 “儿臣谢过父皇!”迟彧嘴上说的感谢,但脸上依旧毫无表情,心里已经泛起波澜。 刚回到府上的阮青没忍住打了个喷嚏,现在身心疲惫,她不想去思考其他东西,只是想好好休息一下。 便让月白别让其他人来打扰自己,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她不知道的是,明日还有一个大惊喜等着她。 第四十九章 麻烦 第二天阮青起来和君惜仪在院子里吃早饭,吃完就起身去装扮元姑娘的身份,打算去济世堂看看。 君惜仪见阮青穿着元姑娘的衣服,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 之前在宴会的时候,君惜仪也注意到了阮青脸上的变化。 “青儿,你的脸好像有所好转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刚出去就发现好转。” 见询问无果,君惜仪转头去看月白。 月白被她盯得心里发麻,“夫人,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知道小姐刚吃了点东西就好了很多。” 君惜仪觉得可疑,等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就到阮青的房间搜查了个遍。 结果等阮青发现的时候,她还没找到任何奇怪的东西。 “你的病是怎么好的?” 阮青看她在搜自己的房间,还没经过自己的同意,原本想质问一番。 还没等阮青开口质问,君惜仪直接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母女二人隔着张桌子四目相对,阮青心叫不好,知道君惜仪开始怀疑自己了,但是她也没有做什么违心事。 “如果我说我是神医元姑娘,母亲会相信我吗?”阮青干脆把实情说出来,见君惜仪一脸震惊的样子,这完全在她意料之中。 毕竟谁也不能一时接受之前笨手笨脚的将军府嫡女阮青,居然是妙手回春的神医元姑娘! “你怎么会是她呢!你莫要骗我!” “母亲我骗你做什么?” 阮青在君惜仪震惊之余,默默走到后面收拾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柜子,里面都是她宝贵的药,可不能随便放错了。 君惜仪觉得自己能接受后,看到阮青在收拾,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不大好意思走到阮青旁边跟她道歉。 “方才是我冲动了。” 但是阮青没有她想象中的大发雷霆,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后继续专注自己的事情。 君惜仪站在一旁手无足措,只好尴尬地离开阮青的房间。 等君惜仪关上门后,阮青手里的动作也停下,低头看着柜子里的东西,心里百感交集,默默叹了口气后,加快速度,把东西收拾好后走了出去。 而她元姑娘的身份也被月白知道了,月白对阮青的改变心中的震惊更甚,但更多的是她对阮青的崇拜。 这件事只有月白和君惜仪知道,就被君惜仪压了下来,把阮青保护好,她知道元姑娘的名声在外流传了很久。 如果这件事暴露出去了,那阮青肯定会被更多的人议论,甚至会怀疑在宴会上的举动是否存在故意的嫌疑。 君惜仪想到这里,看着阮青的背影,突然喊了她一声。 “怎么了?”阮青正准备上马车,就听到君惜仪的声音,回头看着她。 “没事,路上小心。”君惜仪笑着跟她挥手,心里的不安却愈来愈明显,总感觉接下来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一样。 阮青坐着马车来到济世堂,就看到阮玉在里面跟人吵了起来。 现在她元姑娘的身份也不大好跟阮玉见面,只好偷偷溜到后面去打听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是阮玉占着其他大夫来坐诊的位置,硬是要等到元姑娘来才肯让开。 来问诊的百姓们可不乐意,都对阮玉的行为提出抗议,可阮玉丝毫不理会。 这会百姓们正准备使用暴力把阮玉拉起来,结果阮玉自己站起来抓起后面的药就往前面扔过去,也不管前面站了一帮人。 阮青不觉皱了皱眉头,“你们老大去哪了?” 已经很久没看见裴修齐的身影,阮青也感到奇怪。 听长工的解释,裴修齐这几天被宣到皇宫坐诊去了,皇上很信任他,但迟彧点了名要元姑娘给他看病,皇上也没办法。 “你们给我等着!” 最终阮玉还是争不过百姓们,指着他们大声威胁后气冲冲离开了济世堂。 离开的时候还有人没忍住给她扔烂菜叶。 “等着就等着,还怕你!” “你最好别再来了!” 把阮玉赶走后,济世堂恢复了安静,大夫也坐下开始一日的工作。 阮青闲着没事干,便搬了张桌子坐在旁边跟大夫一块。 有两人一起工作,效率快了很多,没一会百姓就走了剩的差不多。 裴修齐也在这时候正好回来,看到元姑娘后脸上立马露出笑容,但阮青不明白,这让她很好奇。 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听到门外传来尖锐的声音。 “圣旨到!”太监带着圣旨走入济世堂。 阮青和裴修齐等众人都跪下来。 “传皇上口谕,为治疗二皇子的身体,宣神医元姑娘入宫!” 济世堂还有些百姓,听到后都鼓掌为元姑娘恭喜。 “元姑娘你可出息了!” “能入宫可是件好事儿!” 只有裴修齐一脸震惊地看着元姑娘,心里也有几分担心,他一直在皇宫里,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自然也不知道二皇子的病已经传开了。 除了裴修齐,藏在帷帽下的阮青已经瞪大了眼睛,她以为迟彧不会继续刁难他,结果直接去找皇上帮忙! 她清楚皇上对她的了解并不是很多,要不是迟彧亲自点名,皇上一定会让裴修齐去,所以能知道一定是迟彧干的! 只是现在圣旨都在她面前了,她不得不接下来。 “小女接旨。” 阮青沉默了一会后认命般开口,并行了礼。 太监很满意地点点头:“给元姑娘留几日的时间收拾,到时就会让马车来接您入宫住一段时间。”等宫里的人都走了后,百姓们都站起来围着元姑娘叽叽喳喳地说话,一半是给她庆祝,一半则是担心她走了之后,如果又有百姓要找她可难了。 “不还有我吗?” 裴修齐笑呵呵地把百姓都打发走后,带着元姑娘到后面的房间,“怎么回事?你怎么招惹到皇宫里去了?” 阮青摇摇头,把昨日的情况大致跟他说了一下,自然没有把迟彧的邀请说出来。 说完两人都沉默了,都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我先回去收拾了。”阮青一脸赴死,起身跟裴修齐道别后回到了将军府。 太监的口谕一传下来,便被百姓传得满街都知道。 将军府的人自然也知道了元姑娘被宣入宫的事,都在议论这件事,这会都巴不得自己也有元姑娘那样妙手回春的能力。 不过在阮青回来的时候,就被君惜仪用眼神暗示给镇住。 都默默闭上嘴巴各自继续自己的活。 月白和君惜仪见阮青低头闷闷不乐的样子,心里都很担心,带着她到房间坐下休息。 “小姐该怎么办?” 第五十章 一个协议 “无大事,就是进去几日。” 注意到两人的担心,阮青故作轻松安慰两人。 谁都不知道入宫会发生什么事,更何况元姑娘身份特殊,如果被有心之人盯上,那要出来简直是难上加难。 君惜仪特地去找人打听了迟彧的病,发现寒毒很难治好,按元姑娘现在的能力,也只是暂时压制住。 月白急的团团转,要是阮青用元姑娘的身份入宫,那将军府大小姐阮青可就莫名其妙消失了,这让其他人发现,对阮青来说,简直是雪上加霜! 阮青想了想,还是用元姑娘的身份,毕竟元姑娘的医术不是随便找一个人就可以替代的,但是将军府的大小姐可以! “母亲,还需要您帮忙找一个跟我长得很像的姑娘。” 君惜仪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先让人先去找,自己跟月白留在府内跟阮青多待几天。 知道两人最舍不得自己,但阮青也没有办法,心里也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是不是被迟彧给发现了,但是要是迟彧知道自己是阮青,也没有必要找自己去给他看病。 看在迟彧是自己上一世的恩人,将来也是要报恩的,阮青干脆抓住这个机会,看能不能帮他把寒毒给治好,这样她和迟彧也算两清。 要找到跟阮青一模一样的人还是很困难,这几天君惜仪都让人去找,一直没敢停下来。 但是到最后一天也只是找到一个眉眼跟阮青相似的人。 阮青看着那个姑娘,突然想到了什么,自己到里面找到一个面纱后直接走到姑娘面前给她戴上。 戴好后后退看了看,除去脸的下半部分,姑娘的上半部分还是跟阮青很像的,君惜仪和月白都松了口气。 “行了,这样还是能混过去,接下来,可就需要你们的帮助了。” 现在的问题就是要让姑娘在短时间学习阮青平日的习惯和言行。 好在君惜仪找来的姑娘还算聪明,没一会就掌握一二,足够把其他人蒙混过去了。 但阮青还是担心阮玉会来找自己麻烦,临走时还特地跟那姑娘小声嘱咐了好一会。 “这东西给你,必要时打开看看!” 也跟君惜仪交代:“母亲,要是阮玉来找我,可千万别让她见到假的我,就说我生病不得见人好了。” 也不知道君惜仪听进去了多少,但阮青也没有时间了,皇宫的马车已经到了济世堂等待,阮青立马装扮成元姑娘的样子往济世堂赶去。 好在赶上,太监立马带着她到宫里去。 阮青入宫后透过帘子和窗口的缝隙看到宫门紧紧关闭,心里不免叹了口气。 迟彧早早就在明堂跟皇上等待元姑娘的到来。 在之前元姑娘拒绝他后,他丝毫没犹豫就去找皇上。 “父皇,儿臣寒毒还未能解决,恳请父皇让元姑娘来当他的贴身医女,这样遇到特殊情况,也不用急赶着出去找人。 皇上本不想答应,毕竟他不了解元姑娘是什么样的人,对她的初印象也只是停留在医术高明,担心她是有什么歪心思。 但是看到迟彧难得请求他,心里衡量一番后,觉得迟彧自己心中有数,知道元姑娘是什么样的人,便答应了下来。 “本是要提防这姑娘,既然你这么放心她,那便随你去吧。” “元姑娘入宫!” 元姑娘伴随着太监尖锐的声音走到明堂里面,在皇上面前跪下行礼后抬眸就看到了迟彧,只是一瞬间又收回了目光。 皇上在圣旨上没明写让元姑娘做迟彧的贴身医女,阮青干好抓住这个漏洞,之后几天跟迟彧开始一番斗智斗勇。 迟彧每天起来都会去练剑,而阮青也被抓起来跟在他身边,好在阮青平日差不多也是这个时间起来,才不用在一旁打盹。 等迟彧练完剑休息好后,阮青才会给他把脉,顺便去药房给他熬药。 这些原本是奴婢们干的活,但阮青实在闲的没事做,自己也不想整天就看到迟彧一个人,便主动把这些活揽下来。 迟彧也答应了,奴婢们自然不放过这个可以偷懒的机会。 没事就蹲在元姑娘身边跟她说话,询问她的情况。 “元姑娘是怎么入宫的?” “听说元姑娘医术高明,不如帮我把把脉。” 阮青之前懒得跟人说一句废话,但现在有人跟她说话,自己都比人家多说了几句,久而久之跟奴婢们也熟络起来。 已经有人开始说元姑娘不是宫外传的那样清冷,还是很好相处的。 但是也有人猜测这是元姑娘来宫里的目的,为了接近二皇子特地装出来的。 宫里的闲话也传到了阮青和迟彧的耳朵里。 迟彧听到后脸上只是表情微皱:“看来这宫中的闲人也是挺多。” 反而阮青倒是不在意,在外面听多了心里也就麻木了,阮青意识到自己的心态后,居然没忍住笑了出来。 难得听到对奴婢们友好而对自己冷言冷语的元姑娘笑出声,迟彧颇感兴趣地看着她。 “神医对我的话可是有什么不同的意见?” “臣女不敢。” 迟彧觉得无趣,只好把头转回来继续盯手上的文书。 如果坐在他身边的的确是元姑娘,经过这几天的观察,迟彧也确定是元姑娘没错。 那在将军府的大小姐阮青又是谁? 心中开始萌生这个疑问,迟彧放下文书,独自起身往外走,这次难得没让阮青跟着他。 阮青也很好奇,眼神一直注视着他,发现他是跟那个手下在讨论什么后才把目光收回来。 “你到将军府去看看,阮青姑娘跟你之前看到的有何不同。” “是。” 手下颔首,离开皇宫前往将军府探查。 昨日阮青也知道那个手下就是之前一直跟踪自己的人,但是她以为迟彧只是怀疑她元姑娘的身份,没往自己真正的身份这边想。 君惜仪这会正跟假阮青坐在一块品茶,假阮青是她在偏远的地方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的。 对这些基本的礼仪都不清楚,君惜仪只好从零开始,一点点带她练。 庆幸假阮青脑袋聪明,不用花费她很多的精力。 不过要让身边的人都不怀疑,她还是得让假阮青多加练习。 现在假阮青的行为举止已经跟在宫里煎熬的真阮青很相似了。 君惜仪特地让府里几个跟阮青较好的婢女来看,发现他们都没有察觉到异样后,对假阮青十分满意。 现在要做的就是在阮青不在的时日内,跟假阮青演好这场戏,不被其他人发现就好了。 手下扒在墙头偷看,并不知道元姑娘就是阮青。 于是他看到跟阮青很像的背影后也不犹豫直接跳下来,刚准备离开就不注意撞到了人。 第五十二章 配合 月白进去没一会,刚想给自己倒杯水喝,就注意到自己的袖子出现了一些黑色的粉末。 “这是什么东西?”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月白立马把杯子放下,将袖子上的粉末全都拍开。 但她知道可能已经晚了,自己也看到了手上出现的红点。 “坏了,这该死的阮玉!” 就在刚才月白要远离阮玉的时候,阮玉冒险把毒药洒在自己手上,趁机抓住月白的手将毒药转移。 回到小院后阮玉立马把手洗干净,这才不会中毒。 正好阮玉也想试试元姑娘给她的药到底是不是真的毒药,又必须除掉月白这个隐患,便直接拿她来当试验品。 自认为自己成功的手,一举两得后,阮玉这才放心下来,打算等会还要去丞相府看看。 听说那个程昱安跟迟彧是死对头,她得去打听消息,顺便再找机会对阮青下手。 月白一脸哀愁地坐在椅子上,正在思考得干什么,她不知道阮青当时是怎么解毒的,现在自己除了手上的红点没有其他的异常。 为了阮青在皇宫能够安心,她把衣袖放下来打算等阮青回来了再说,就算给君惜仪知道了也没有办法,到最后还是要寄希望到皇宫。 敲门声打断了月白的思考,她回过神来起身去开门,发现是假阮青来后立马把人带进来。 “这是阮青姑娘让我给你的。” 假阮青告诉月白,这是阮青走之前给她的纸条,特地嘱咐她要等阮玉来了后才给月白,刚假阮青认出阮玉后一直在找机会跟月白独处。 但阮玉直接把人给拉走,自己也被君惜仪留下交代一些事情。 她只好再找机会给月白。 月白愣了一下后,接过纸条打开一看,她猜测着纸条里写的东西。 果然她看了一眼后,内容证实了她的猜测,里面写的正是一些关于毒药的解药。 阮青担心她看不明白,还特地标明阮玉给自己下的药是什么样的,让月白自己看着办。 “谢谢你。” 月白收起纸条放在自己身上,转身跟假阮青道谢后离开了将军府,往济世堂的方向赶去,她自己也不知道阮青写的解药所需要的药方是什么。 想了想只好去济世堂碰碰运气。 赶到济世堂后,正好看到裴修齐在里面坐着给百姓把脉。 好在裴修齐会跟百姓们说笑,所以济世堂的氛围很好,没有像在其他的药馆那样沉重。 月白看着长长的队伍。 “这可要等多久啊...”只好默默站到最后面排队,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由于男子穿的衣服实在特殊,月白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前面的百姓都是来给裴修齐看看而已,没有多大的问题,队伍很快缩短,没一会就到她前面的男子。 裴修齐看了他一眼后,沉默着收起男子手中的纸条,起身去把早就准备好的药递给男子。 男子也不久留,扔下银子后匆匆离开。 月白好奇地转头看了几眼,一直到裴修齐扣了扣桌子才回头来。 “姑娘可不要好奇,好奇心害死猫!” “哦哦!”月白反应过来,“我是来找药的!” 她赶紧把纸条打开,指着阮玉给自己下的毒药那一行。 “可否帮我找到这些。” 裴修齐抬眸看着月白,见她面露焦急,又注意到她的手,直接抓过去把袖子往上撸。 “哟,小姑娘运气不大好,中毒了?” 被裴修齐直接拆穿后,月白有点不好意思,点了点头。 “没注意,不小心的。” 但好在裴修齐没有多问,只是起身照着纸条里写的,拿出药方递给月白。 “你是将军府的人?” 等月白付完钱准备离开的时候,裴修齐冷不丁问了月白。 月白愣了一下后点点头,突然想到阮青之前装扮成元姑娘的身份,经常来济世堂帮忙的,现在裴修齐突然问自己。 难道他猜到了元姑娘真正的身份? “你可认得我?” 裴修齐看到月白满脸的疑问,也意识到刚才自己问的很突然,抬抬手给自己解释:“别多想,我只是看着纸条上的字,很像我的一个朋友。” 月白听得云里雾里,也不知道他嘴里所谓的朋友是元姑娘还是阮青,只是点点头后转身离开济世堂。 在月白离开后,裴修齐回忆刚刚看到的字,总感觉这字就是元姑娘写的,但也不知道元姑娘是怎么跟将军府联系上的。 君惜仪在将军府跟假阮青之间配合的很完美,一直到现在还没有人来怀疑假阮青。 “你只需要一直这么做,定不会有人怀疑你的!” “小女明白。” 月白回到府内,独自来到药房,按照裴修齐给她的药方和阮青的纸条,给自己熬了碗药,苦着脸把药喝下去。 在药方等到药效起作用,手上的红点也开始慢慢消失。 月白松了口气,起身走到外面去继续帮助假阮青伪装自己。 阮青在皇宫里一直待在迟彧身边,跟着他做了很多事情,但都是自己不感兴趣的。 一直想着要出宫,但是迟彧也注意到她的心思,有事没事就装生病,这让阮青没有任何机会。 迟彧看着坐在那发呆了很久的阮青,心里正琢磨着要怎么做,就看到大太监走了进来。 大太监跟迟彧行了礼。 “启禀皇子,皇上找您和元姑娘到明堂去。” 阮青在大太监进来的时候就回过神了,听到皇上要找她后挑了挑眉,她刚好想找机会跟皇上请求让她出宫的机会。 “走吧,神医。” 迟彧带着阮青跟在大太监的身后来到明堂,一路上都有一些奴婢的闲言碎语进入到阮青的耳朵里。 让阮青一度想离开皇宫的原因,不单单是自己现在的事情很多,得一点点慢慢计划,还因为宫里的闲话很多,她只能忍着,这让她很不爽。 “怎么?都闲得没事干了?” 迟彧不满地看着她们。 “不敢不敢,皇子赎罪。”奴婢们赶紧逃也似的离开。 两人来到明堂跟皇上行礼,阮青站到了一旁,而迟彧看到皇上让他坐在皇上身边,又看了阮青。 跟皇上点点头后坐到他身旁,皇上询问了元姑娘迟彧的身体情况。 “回皇上,”阮青走到中间跪下来,“二皇子目前体内的寒毒已经稳定下来,没有多大的问题。” 阮青心里自然知道迟彧这几天都是装的,但是不清楚他的意图,也没有选择拆穿。 迟彧听到后不动声色地微微挑眉,也猜到了阮青接下来想做什么事情。 皇上听到后放心地点头,这几天也一直让人在外打听元姑娘,收到的基本都是百姓们的称赞。 意识到元姑娘是宫外的人,正打算问元姑娘要不要离开皇宫。 但是被迟彧给打断。 第五十二章 麻烦 “父皇,元姑娘说的的确不错,儿臣体内的寒毒已经压制住了,可是人还未找到,儿臣担心......” 阮青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迟彧口中的“人”是谁,但清楚迟彧这番话是提醒皇上还不能放自己离开皇宫。 果不其然,皇上听完后点点头。 “行了,朕知道了。” 在之后的话题也不提及关于出宫的事情,这让阮青有些头疼。 三人各怀鬼胎,皇上问了他们几个问题后便让他们先回去了。 迟彧见自己计划成功,心中暗喜,把手放到后面悠闲地跟在阮青身后。 阮青突然停下来,迟彧赶紧刹住脚,离阮青不到半步的距离,要是刚没反应过来,他就直接撞上去了。 “皇宫内能收到外面的消息吗?” 没想到阮青冷不丁问了他,迟彧愣了愣,不知道阮青有什么意图,便诚实点点头。 “可以,不过需要通行令。” “你有?” 阮青立马反应过来,见迟彧点头后又沉默。 等待阮青的下文,很可惜他没等到,阮青问完后回头继续无所事事地往前走,迟彧见状也跟了上去。 两人回到御景殿,就看到一个举止端庄的女人坐在里面,身旁还跟了好几个奴婢,桌子上摆了很多糕点。 “儿臣参见母后。” 迟彧看到皇后来了,加快脚步走在阮青面前,比她先一步进入御景殿,在皇后面前跪下行礼。 阮青意识到迟彧是在告诉她前面的女人的身份,立马跟着他跪下来行礼。 皇后点点头,让两人平身后坐在她身边的两个位子上。 元神医妙手回春般的医术,皇后也略有耳闻,正好听到皇上宣了元姑娘入宫,现在她没什么事情,就过来一看究竟。 “神医可是一直都是这装扮?”皇后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阮青点点头没说话,她不清楚皇后的脾性,保险起见还是少说话的好。 见元姑娘沉默不语,皇后只觉得她是个害羞的姑娘。 但接下来两人的对话让皇后对她的初印象改观。 不论皇后说了什么疑难杂症,都被眼前的元姑娘轻松化解,还特地跟皇后说了关于其他的事情。 皇后对她刮目相看,虽然元姑娘话很少,但是触及到她的领域,却能很大方地说出来,而且也顾及到了场合,说的话皇后很中听。 “皇后娘娘如果对这些药材也感兴趣,小女可以教你认一认,相信皇后一定能记住的。” 一番对话下来,让她对面前的小姑娘很喜欢,正想着要不要跟皇上请求,让元姑娘待在皇宫里,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直被两人晾在一旁的迟彧有点不满,但没有表现出来。 正好手下回来了,在他耳边说了自己看到的情况。 迟彧沉默着起身,让皇后和元姑娘接着聊,自己则出去问手下:“你确定看到的就是将军府的嫡女?” 手下点点头:“属下绝对不会看错。” 君惜仪找的假阮青无论从身形还是眉目,都跟阮青有七分以上的相似,再加上手下扒在墙头也只是能看到一个背影。 迟彧不禁皱了皱眉头,不认为现在面前的元姑娘是假冒的,也不认为元姑娘跟阮青不是同一个人。 排除下来,迟彧心里也有答案了。 “你继续盯着,等有情况了再来告诉我。” 平衡了一下,迟彧不打算亲自到将军府去看,而是让手下去跟踪,他清楚将军府里的阮青一定是假的。 交代完手下后,迟彧也回到殿里,看到里面的一幕不觉眉头微挑。 皇后直接抓着元姑娘的手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过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非常喜欢元姑娘。 阮青没想到皇后这么热情,这让她有点招架不住。 听到声音后立马转过头去看,发现是迟彧立马投去求助的目光。 但是她忘了自己还带着帷帽,迟彧虽然也能察觉到,但是却装作没有看到一样自顾自坐下来喝茶。 最后阮青还是安安静静地听皇后说话,必须要她回答才开口,不然绝对不肯在嘴里多蹦出一个字来。 皇后说完后见元姑娘没有回答,转身去看迟彧。 结果迟彧干脆起身走到里面去看文书,留下皇后自己在那尴尬。 “既然没什么事,那还得麻烦神医多看看迟彧的身子。” 知道自己也没有留下的必要,皇后跟元姑娘说完后便起身离开御景殿去找皇上。 阮青跟皇后行礼把人送走后,松了一大口气,转身走到里面去找迟彧。 发现迟彧居然坐在椅子上用手撑着头,手里拿着文书,眼睛却闭上了。 之前听皇上说过,皇宫里的政事很多都是迟彧做的,皇上原本是要锻炼迟彧,没想到他都能完成的很好,便放心让他去做。 现在看迟彧许是放松下来也有些疲累,阮青特地放轻了脚步,跟婢女要来了见衣服,走上前给迟彧盖上。 又把文书从迟彧手中轻轻抽出来,特地把那一页折好后放到桌子。 一切都收拾好了,阮青才蹑手蹑脚把门带上后,跟奴婢们到药房去待着。 等阮青把门关上的一瞬间,迟彧的眼睛就睁开了,双目清明,丝毫没有被吵醒的迹象。 他抬眸看着紧闭的门,心里却暗潮汹涌。 阮青待在药房里想怎么出去的方法,而奴婢们则在她身边说外界的消息,这些都是她们刚听到的,自然也就八卦起来。 “那现在济世堂麻烦不大了?” 阮青听到济世堂的消息,立马提起精神。 “济世堂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姑娘你有所不知,听说将军府的二小姐去找济世堂的东家,不知所为何事,但是被东家直接赶了出去,之后她又找了很多人直接把济世堂给堵住了!” “不错,那小姐就是不让百姓们进去看诊,裴公子就算是济世堂的东家,但面对这么多人还是无从下手,干脆把济世堂大门关了。” 奴婢们七嘴八舌的,但阮青还是听得差不多,眉头一皱,心里清楚阮玉找裴修齐是想借他人之手来找自己算账,但是现在济世堂不能开门。 对裴修齐来说是个麻烦事,对百姓来说问题也很大。 阮青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笔和纸写了封信,跑到皇宫门口让他人帮忙传到将军府去。 守卫看了她一眼,阮青把皇上给她的令牌给守卫看,守卫直接接过信离开皇宫。 令牌是皇上之前给她的,说是可以让守卫帮自己做什么事情。 见顺利把信送出去后,阮青还是不能放心,回去御景殿找迟彧。 但是迟彧还没醒,自己只好先等回信。 “皇宫来信了?快打开看看。”君惜仪立马站起身接过信。 第五十三章 心动 程昱安见迟彧不注意,起了杀心,夺过手下的刀直直往迟彧的脖子刺去。 但结果还是告诉他轻敌了。 迟彧趁着弯腰,打开手掌撑地,双脚顺势而起,将程昱安手里的刀轻松踢飞。 之后站直身子将到握在手里,瞥见手下还要上来,便一刀刺了过去,手下瞪大眼睛,捂着喷血的脖子,直直倒下去。 程昱安见状心叫不好,正要趁机偷偷溜走。 不料一把刀架到他脖子上挡了他的去路。 “不是练练手吗?程公子这是何意?” 迟彧边说边抬脚将锦囊置于脚背,顺势一勾,锦囊成功到手。 “怎么回事?” 相爷一大早刚醒,就被巨大的声响吓了一跳,连忙收拾好自己才顺着声音赶过来。 没想到一过来就看到自家儿子正被迟彧架着刀,双手举在半空一动也不敢动。 两人听到说话声跟着看过来,迟彧瞥了程昱安一眼,还是把刀收回来丢在地上。 程昱安猛地松了口气,这才把双手垂下放在身侧。 “二皇子这么早来访,老夫有失远迎。”相爷双手交叠跟迟彧弯腰行礼。 迟彧点头,将手中的锦囊打开,发现是一把药粉,抬眸看了程昱安一眼,发现他一脸惊恐地看着锦囊。 原来如此! 猜测到是怎么一回事后,迟彧若无其事地把锦囊放到自己身上。 “听说程公子很像跟我切磋一手,正好无事,便来跟程公子会会。”迟彧将手背到身后,朝丞相微微颔首。 程昱安看着面前的笑面虎,气得牙痒痒,但现在也不敢造次。 丞相看了眼程昱安,见他黑着脸,就知道他在迟彧身上吃了瘪。 最后丞相只是笑笑侧过身子,给迟彧让出一条道来。 迟彧会意,知道丞相现在不打算留人,自己也没兴趣在这里多耗时间,他带着锦囊略过丞相离开了丞相府。 “你这个混账东西!”丞相笑嘻嘻看着人离开后,脸立马沉下来,转身指着程昱安恨铁不成钢。 程昱安不屑地哼了一声,拂袖转身回到房间。 留下丞相一人站在那,丞相见一心只想跟迟彧作对的不成器儿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离开。 阮青回到将军府,只有婢女们起来打扫庭院,其他人都还没起。 她将采来的草药放到药房去,接着把门关上,顺手将帷帽摘下来,自己坐到药炉旁开始捣药。 等她忙活完,外面也渐渐热闹起来。 将一切都收拾好,把捣碎的草药放到窗边晒干,自己戴上帷帽走了出去。 府里的人都按照平日的习惯开始干活,阮青也按照自己的计划继续伪装自己,每日都给假阮青把脉。 发现她喝了药,脉象平复了不少后,心里便放心下来。 君惜仪起来后看到阮玉的房间还紧闭着,对她没有一点规矩非常不满。 阮玉在所有人都吃完饭后才醒过来,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发现没人来伺候她开始大声喊人。 可没有一个人愿意进去,最后君惜仪一直听她的喊叫声,实在没办法,随便指了两个婢女进去给她洗漱更衣。 磨蹭了好一会,阮玉才打开房间,骂骂咧咧走出来。 看到假阮青跟元姑娘在那说话,立马凑上去。 “姐姐,等会陪我出去走走吧。” 阮玉想给假阮青洗脑,但一直没能找到机会,只好装出一副被欺负的样子跟假阮青诉苦。 但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明白阮玉的脾性,就连刚来将军府没几天的假阮青都把阮玉给摸清楚。 她转头看了元姑娘一眼,发现她没什么反应,还是拒绝了阮玉的邀请。 阮玉还想再说什么,余光看到有人走了进来,扭过头一看是迟彧,眉头不觉一皱。 君惜仪这会正准备出门,看到迟彧来了后站在门口跟他聊了几句。 见迟彧是有事情找元姑娘的,便放心离开将军府出去买东西。 “元姑娘呢?”迟彧送走君惜仪后回身没有看到元姑娘的身影,便问了假阮青。 知道是给假阮青熬药后,就要抬步去找她,结果被身后的人叫住。 “二皇子!”阮玉看到迟彧的时候心里就起了歹念,“可否借一步说话?” 说完还露出自信的笑容。 但在迟彧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连个笑容都没给直接往药房走去。 阮玉被拒绝后一脸尴尬地站在那,听到有人在低声偷笑,垂在身侧的双手默默紧握成拳。 迟彧打开房门刚要走进去,正好看到阮青手里拿着滚烫的药碗小心翼翼走出来,两人差点撞上,迟彧赶紧刹住脚,但阮青手里的药还是没稳住洒了出来。 刚好洒到迟彧没来得及收回的左手手背上,手背立马变得通红。 阮青听到头上传来一声压抑的吸气声,赶紧抬头看,发现迟彧脸上痛苦的表情。 赶紧抓着他的手拉到药房里,舀了冷水往他通红的手背哗啦啦倒下去。 虽然缓和了痛感,但迟彧的手已经开始肿起来。 “你在这等一下。” 阮青突然想到自己刚才捣的药渣还留在捣药罐里的,松开迟彧的手蹲下去找。 手上还残留着阮青的余温,迟彧不知道为何,心脏跳动得飞快。 趁阮青不注意,他捂着胸口让自己平复下来。 “愣着干嘛,快坐下。”阮青蹲在原地,抬头朝迟彧挥手,见人跟着蹲下来后抓过他的左手小心给他上药。 整个过程迟彧都乖乖被阮青牵着走,等手被包扎好后才回过神来,跟阮青道谢。 “这的确是我不对,”见迟彧难得道谢,阮青赶紧挥挥手,“你这手没个两三天好不了了,对你练武造成很大问题吧。” 阮青满是歉意地看着迟彧的左手,心里责怪自己没注意看路。 “那这几天就有劳元姑娘了。” 原本主动道歉是迟彧应该做的,没想到阮青心里这么过意不去,干脆直接让她来照顾自己就好,这样对他也是百利无一害。 被反将一军,阮青微微张嘴看着迟彧,但这是自己先提出来的问题,只好认命接下来。 两人在药房里待了一会,阮青重新舀了碗药,这次特地先把门打开后才把药带出去,迟彧则跟在她身后。 “呀!真是不好意思!” 第五十四章 密谋着 站在外面蓄谋已久的阮玉,刚得知元姑娘是给假阮青端药去,便先把假阮青支开,自己留在这。 躲到一旁,看到元姑娘出来后,假装站不稳故意想往元姑娘身上倒,顺水推舟将药水洒到她身上。 可惜想象很美满,但现实很骨感。 阮玉还没碰到元姑娘,就被迟彧一把扶住后往旁边一推。 “姑娘没事吧。”阮青看在眼里,乐在心里,空出一只手来把她扶住。 “无事。”阮玉站住脚,尴尬地看着两人,默默坐回原位。 元姑娘得先去给假阮青喝药,便走到自己的房间顺便关上。 迟彧便坐在位子上,还特地选了跟阮玉距离最远的椅子。 “二皇子你的手怎么了?”阮玉这才注意到迟彧的手被包起来,抓住机会就跑上去坐到他身边,故作担心地探出脑袋。 迟彧不适地紧皱眉头,之前没注意到阮玉如此无礼,这会就他们两人,要离开也不是不行,只是他担心阮玉会一直纠缠。 现在自己身边没有人,贴身侍卫已经被他派去办其他的事情。 他只好忍住不适,心里祈祷阮青早点过来。 “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出去看看。”给假阮青喝完药后,阮青拿着空碗走出来,就看到阮玉跟迟彧贴得很近。 阮青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没有表现出来。 只是沉默着把空碗放回药房后,出来坐到位子上沏茶。 迟彧看到来人二话不说立马起身坐到元姑娘身旁,还把左手放到桌子上提醒她。 “姑娘快坐过来。” 元姑娘沏好茶后,直接忽略了迟彧的手,朝阮玉招手让她过来。 阮玉见吃不到甜头,自然也不想再待,想到毒药的事情,她起身直接离开了将军府,一句话也没跟他们俩说。 迟彧抿了口茶,目光放在元姑娘身上,见她没什么反应,自己也没再说什么。 两人虽然都沉默地喝茶,但心里都想着各自的事情。 阮青打算过会等迟彧离开后,将元姑娘的衣服换掉,去阮玉的小院看看。 之前听到她说芳草回来了还有点担心,还是要亲自去看才能放心。 阮玉离开将军府后,直往丞相府的方向赶去。 到大门口就看到程昱安走出来上了马车,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自从被丞相认出来自己是他女儿后,丞相都很照顾阮玉,只要她不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基本都被他答应下来。 但是程昱安在外办事回来后,阮玉就没甜头吃,程昱安不承认自己有这个妹妹,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 阮玉自然也对程昱安没有好印象。 见他离开后,阮玉暗暗骂了一嘴后往丞相府走去。 丞相刚把程昱安骂走,又看见阮玉来找自己,这会头正哐哐直跳。 “父亲,你可不可以代我写封信给三皇子?”阮玉坐到丞相身边,抓住他的胳膊撒娇。 招架不住阮玉,丞相便询问她要做什么。 得知她是要询问关于毒药的事情,丞相露出为难的表情,他不是不想帮阮玉,而是不敢。 现在迟渊没有给她真正的毒药也是担心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要是让皇上发现了,他这辈子怕是都要待在那。 看到丞相的表情,阮玉就知道自己在丞相这里,想要再次得到毒药是没戏了。 她也没说话,低头沉思了一会,突然想到一个人。 没理会丞相,起身蹦蹦跳跳离开了丞相府。 迟彧这会正在将军府看元姑娘整理药箱,对于药材他还是略懂一二,但是这点知识储备在元姑娘面前也只是班门弄斧。 当他看到不认识的药材还是很好学地问了元姑娘。 “主子!” 这时贴身侍卫从房顶直接跳下来,一下子出现在二人面前。 好在迟彧已经习惯,而阮青也见怪不怪了,毕竟侍卫人未出现,声音就传入了她的耳朵里。 “程公子入宫,正到处找您。” 迟彧闻言挑眉,没想到程昱安还敢来找自己。 于是起身跟元姑娘道别后跟侍卫离开将军府回到宫里。 几乎一瞬间,阮青在迟彧的身影远离将军府,立马起身到房间去把衣服换掉。 不用再戴着帷帽,阮青的头都解放了,她没有耽搁,吩咐假阮青躲好后往阮玉的小院赶过去。 阮玉这会正在小院跟看着自己长大的孙姨娘聊天,她打听到新的毒药,南疆毒粉,但是要得到还是不简单。 只好求助孙姨娘,只要有人跟她合作,她不信自己会得不到这毒药! “小姐!大小姐来了!”丫鬟在门口看到阮青从马车下来后,立马让其他人去接应,自己跑到里房跟阮玉汇报。 “那我就先走了。”孙姨娘见不宜久留,主动站起来,趁阮青正被其他人叫过去,偷偷从后面溜出去。 被阮青打断了,阮玉心中自然不快,打算等会再去找孙姨娘。 “姐姐,怎么现在来了?身体怎么样了?” 阮青听到声音后转身去,笑着跟阮玉摇头,表示自己已无大碍。 往四周看,每个房间都不像来关人的样子,而且阮玉的小院并不大。 按照阮青的了解,她几乎除去住人的房间,其他房间都被她用了。 “妹妹不是说,芳草抓到了吗?”阮青回过头,“我来瞧瞧,顺便把她抓回去好好质问一番。” 阮青佯装被芳草背叛很伤心难过的样子。 现在轮到阮玉难堪,她在将军府这么说只是为了试探一下阮青,结果她直接要来找人,她现在上哪去找一个芳草来? “姐姐......”阮玉灵光一现,“其实,其实芳草她昨天就跑走了!都是我不对,没把人看好。” 嗯......演技不错! 阮青看着低头抠手指的阮玉,心里难得佩服。 知道芳草并没有露身,她也放心下来,至少现在她还不敢出来,一定是有所顾忌,但是她担心的是什么,阮青暂时还不知道。 “没事的,这不是你的错。”阮青陪着阮玉演下去。 两人没说几句,阮青便离开了。 阮玉让人继续去打听南疆毒粉,自己回到房间,打算想出计策再去找孙姨娘,她这次定要万无一失才行! 迟彧回到宫里就看到程昱安正和皇上聊着什么。 “你回来得正好,朕还找你有要事。” 第五十五章 砸自己的脚 迟彧双手握拳跟皇上行礼后等待下文。 “近来各地闹饥荒,朕已派数人前去处理,不过,还是有诸多问题困扰朕,二皇子可有什么办法?” 皇上被接二连三的快报扰得几日不得安宁,想到迟彧最近没什么事情,倒是一直出宫,便打算把这件事交给他来完成。 “启禀父皇,儿臣对此事略有耳闻。”迟彧虽在宫外的时间较多,但侍卫一直给他汇报宫内的情况。 要是迟彧去接管此事,的确能很好解决。 但是他现在还不能离开。 迟彧正想着计策,突然余光瞥到了坐在一旁独自暗喜的程昱安。 程昱安听到皇上这么说,定是要让迟彧离开皇宫前往荒郊野外,心中早就对此有了计划。 “儿臣要事在身,恐不能亲自前往,”迟彧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程昱安,“不过儿臣有一人选,定能解决此难题。” 说完还跟程昱安对视了一眼,盯得程昱安浑身一颤。 “是谁?”皇上一听来了兴趣。 能被迟彧看中的人,一定是能力超群之人。 “他,”如程昱安所料,在迟彧看他的时候心里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听闻程公子前些日子刚从戍边回来,还立了大功,在儿臣看来,程公子就是最佳人选。” 迟彧忽略程昱安哀怨的眼神,转头去看皇上。 皇上沉吟一会,觉得迟彧说的不无道理,“程公子意下如何?” 面对皇上抛出的问题,程昱安可不敢不答应。 本想给迟彧一个教训,谁曾想自己把自己坑了一把。 “臣定不负皇上和二皇子的期望!” 程昱安起身双手握拳行礼后准备告辞离开。 “儿臣告退。”迟彧也行礼跟在程昱安后面,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皇宫。 丞相还在府里闭目养神,享受得很。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骚动,他睁开眼睛立马走出去看。 发现是程昱安刚回来就乱发脾气。 下人要上来拦着他,都被他推开了,只好躲到一旁任他摔院子里的东西。 “胡闹!”丞相差点气得背过去,颤抖的手指指着程昱安,“快住手!” 眼看程昱安就要对他珍藏好久的青花瓷动手,忙不迭地跑上去直接抓住程昱安的手,气不打一处来,朝他脸上甩了一巴掌过去。 府里的人都惊呼,立马跑上去把父子俩分开。 “相爷别冲动,怎么可以动手呢!” 等两人冷静下来后,皇宫也来了消息。 丞相询问一番后才知道事情的经过。 “原来如此,你看看你,”丞相双手叉腰在程昱安面前来回走动,“好好的一盘棋全让你打散了!” 程昱安甩开还抓着他双手的下人,坐在位子上故意不理丞相。 “我早就告诉过你,二皇子这人你别动歪心思,你斗不过他的,你怎么就不听呢!” 原本丞相都和迟渊里外串通,他负责保证迟渊在蛮疆的安全,而且还能征集人马,自己在皇宫内还能得到一些情报。 计划如约进行,没想到程昱安这会来扰局,可把丞相给气坏了。 “老爷!”丞相夫人早早就站在程昱安身边劝他,看到丞相捂着胸口差点顺不上来气,赶紧跑上去扶住他,“你莫要跟昱儿生气,他还小呢!” “是,在你眼里他就永远都长不大!这下好了,你要还心疼他,干脆跟他一块过去得了!” 见丞相话说得这么绝,丞相夫人当然不想到那蛮烟瘴雾的地方受苦,默默收回手退到一旁。 但也不舍得程昱安,一心想让丞相去跟皇上求情。 可丞相对程昱安的态度十分恼怒,铁了心要让他到那边尝尝苦头,涨涨记性,不然他永远要胡作非为! 赈灾的事情已经定下让程昱安去进行。 翌日,表面狠心的丞相还是到皇宫去打听一番。 “其实闹饥荒的地方虽多,但也没有严重到难以解决的地步。负责此事的人,只需要把食物运过去,并安稳住百姓们躁动的心,顺便让太医过去看看就好了。” 知道丞相也是担心自己的儿子,皇上便直接告诉他。 觉得这件事问题不大,丞相这才放心下来,毕竟他心底还是疼爱程昱安这个长子的。 摆脱不了重任,程昱安只好带着一大批的食物出发前往饥荒的地方。 “主子,人已经离开了。”侍卫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到迟彧面前汇报。 迟彧嗯了一声,一个大麻烦解决,他可以放心去探阮青的消息。 之前知道元姑娘是阮青,他也有点难以置信,之前听外人说过,阮青明明是个笨手笨脚的人,怎么会是妙手回春,医术极强的元姑娘呢? 他心中存疑,打算去试探一番。 可当人到将军府的时候,下人却告诉他。 “元姑娘一大早就出门了,一直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迟彧只好待在将军府。 无聊之际,还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假阮青。 这阮青找的替身跟自己倒是有几分相似。 不过...... 自己印象中的阮青也不是那样的柔弱,应该很坚强的才对。 但是面前的假阮青没能把这点体现出来。 迟彧仔细一看,便将她看穿。 假阮青被他盯得心里发毛,总感觉迟彧已经把自己认出来了,还打算等元姑娘回来就跟她商量一番。 但元姑娘一直到傍晚都不见人影,迟彧有种不祥的预感,立马起身离开了将军府,派人前去找她的踪迹。 君惜仪刚走出来,就看到迟彧急匆匆跑了出去,自己不觉也有些莫名的担心。 “夫人,”假阮青看到君惜仪休息好出来后,不安地走上去,“我总感觉,二皇子,他已经......已经看出我的假身份了!” 君惜仪一听,这可不妙了,赶紧抓住假阮青的手到椅子上坐下,一番追问。 但假阮青没有证据,只是直觉。 “你别多想了,他要是发现了一定拆穿了你。”君惜仪松了口气,便安抚假阮青不安的心绪。 “主子,元姑娘最后一次现身是在,觅枫院。” 觅枫院是阮玉的住所。 “走。” 迟彧跟着侍卫来到觅枫院,发现大门紧闭,直接从侧面翻过围墙溜进去。 两人偷摸找了一会,都没见到阮青和阮玉二人。 这还能跑哪去? 迟彧总感觉阮青是在耍自己,但是他没有证据。 “说吧,引我来这里做什么?” 第五十六章 自由 阮青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感觉有人在挂念自己。 她看着面前的黑衣人,手悄悄摸到身后,那儿一直挂着她的匕首,拿来保命的,虽然也没用过几次。 而且这几次都是她用来割草药的。 “芳草。” 见面前的黑衣人没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阮青直接开口喊出她的名字。 本打算回到将军府的,但是她半路看见有个黑衣人跟着自己。 一开始还以为是迟彧派来的人,但是转念一想,又发觉不对劲。 迟彧都答应自己可以随意进出将军府,应该不会还来跟踪自己了。 她排除了很多人,心中自然有了人选。 于是她拿出面纱戴上,朝黑衣人的方向走去。 “呵呵......”芳草依旧背对着阮青,却发出了渗人的笑声,肩膀抖动也让人看着浑身一抖。 “一阵不见,小姐还是如此聪明。” 芳草被拆穿也不着急,她今天就是要跟阮青做个了断!一直低着头不敢见人的生活她早就过腻了。 意识到了什么,阮青往后撤了一大步,跟芳草拉开了距离,以防她突然转过头对自己做什么动作。 “你分明都自由了,阮玉也不会再为难你,你为何还执迷不悟?” 阮青一边后退一边询问芳草,自己有点不理解她的行为。 “不会为难?”芳草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般,笑得弯腰,“小姐是不知道她会耍什么手段吗?” 芳草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转过身子。 “你......”阮青看到她的脸才明了芳草说的什么意思。 她的右脸像是被烫伤了一样,溃烂了一大块,脸上还有道疤,一看就是被刀划的,占了脸的一大半。 这些都是阮玉做的。 芳草之前确实去找了阮玉,没想到阮玉居然丝毫不念自己的付出,直接叫人把她搞成这副模样。 要不是有善人相助,她绝对熬不过来。 “我承认我后悔了......”芳草跌跌撞撞,看着阮青的双眸只剩绝望,“后悔帮了阮玉,也后悔跟在你身边!” 阮青暗自叹了口气,松开握着匕首的手,但是也没有放松警惕。 “所以,”芳草脸色恢复如常,闪过一丝狠戾,“我要在你们身上受过的苦头,一点点找回来。” 话音刚落,阮青面前就闪过一道白光,被晃了一下眼睛。 但她立马反应过来,往后撤才躲过了芳草刺来的刀刃。 芳草没得手,握着刀继续朝阮青逼过来,嘴里还说了什么,但阮青没能听清楚。 一直跟草药接触的阮青,对刀法可是有点都不熟练,只好一直后退。 直到后背靠上墙,退无可退。 “对不住了小姐!” 阮青看着朝自己刺过来的刀,举起双手打算搏一把。 但是该有的痛感并没有出现,她睁开眼睛,发现身前挡着一个宽大的背影。 迟彧!他怎么在这?! 迟彧没找到阮青便和手下离开了觅枫院,但一直在外面徘徊。 两人往前走了段路,就听到有很大的叫喊声。 发觉这声音不对劲,迟彧顺着声音打算来看一下,谁曾想在这撞见了阮青。 看到她要受伤,迟彧想也没想,几乎是下意识地冲上去一脚将芳草手中的刀踢飞,自己站在阮青身前挡住。 侍卫赶过来顺势接触刀,一瞬间都闪到芳草身后抓住她。 被抓住双手动弹不得的芳草开始落泪,甚至不顾公众场合大喊大叫。 “行了!”阮青一面担心她会把其他人引过来,一面也担心等会她说漏了嘴,把自己的身份给说了出来。 现在迟彧在自己身旁,她得时刻隐藏自己真实的身份。 阮青示意侍卫松手,拉着芳草到一边去谈。 迟彧没有跟上去,但时刻关注这芳草,也接过侍卫的刀,只要她一有动作,手里的刀可就不听话了。 “你听着,我阮青从来都不会与背叛过我的人为伍,念在多年感情,我不会为难你,”阮青边说边把自己的荷包拿出来,全盘放在芳草的手里,“这些银两你拿着,够你过好下半辈子的,要是你还执迷不悟,可就莫怪我不念旧情。” 既是劝告也是威胁,阮青希望芳草别再做傻事。 说完也不管芳草是否回应,阮青松开手走到迟彧身边,“走吧,皇子找小女可是有事?” “有,大事。” 迟彧也反应过来,跟在阮青身后,两人一道回将军府。 芳草也在这像人间蒸发般,此后再也没见这个人。 “元姑娘怎么还会被这些人缠上?”迟彧假装没认出阮青,跟她并肩走着。 “小事,多谢二皇子相助。” 阮青心不在焉,跟迟彧说完后又沉默。 迟彧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也没再说什么。 两人回到将军府,阮青独自回到房间把帷帽重新戴上,出来跟众人一块在外面闲聊。 “夫人,二小姐还未回,刚去觅枫院问了,也没有见人。” 婢女被君惜仪派去找阮玉,但是没能找到。 阮青也有点好奇,一整天都没见到阮玉,本来她应该在将军府搞点事情来为难自己才对。 君惜仪点头让婢女下去收拾院子。 “姨娘,你听我说,这毒粉远在蛮疆,单靠我们是得不到的。” 难得被众人挂念的阮玉此时还在为毒粉头疼,她原本想让孙姨娘前去蛮疆,但是被孙姨娘断然拒绝。 阮玉意识到需要强有力的人帮助才行,单靠孙姨娘的势力,别说蛮疆,就是简单到野外去采摘,都很难保证自身性命。 “我知道了!” 阮玉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般,起身匆匆离开了孙姨娘的住处。 丞相夫人正给丞相喂药,前两日被程昱安气得叫来大夫看了之后才有所好转,现在他不能再被随便气到。 “父......”阮玉跑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从未见过的丞相夫人,从两人的举动能推出她应该就是自己的母亲了。 然而丞相夫人跟程昱安一样,都不想认她。 但丞相夫人没有程昱安那般胆子,看到阮玉也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其他的言语。 “老爷,我先回房休息了。” 给丞相喂下药后,丞相夫人起身直接离开,不给阮玉机会。 阮玉心里有点不舒服,但长时间没感受到母爱,她也无所谓,现在正事要紧,不是她该伤心难过的时候。 “父亲,我需要你的帮助!” 第五十七章 看上君府的人 阮玉抓着丞相的手,一脸焦急看着他。 “怎么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丞相看她急的额头上都冒汗,赶紧用衣袖帮她拭去。 “我需要您……”阮玉低声跟丞相说。 丞相听完面露难色,但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了阮玉。 第二天一早,阮玉便带着个人来到孙姨娘的住处来找她。 “这是?”孙姨娘看着面前的陌生男子,见他吊儿郎当的样子,表情有点难看。 这男子是阮玉特地找丞相给她找的。 为了得到毒药,阮玉需要有身份的人前去蛮疆才不会被起疑,而孙姨娘很少在将军府露面,府邸的人自然对她没什么印象。 但是单靠孙姨娘一人也是不够的,所以阮玉让丞相帮她找个少爷家的来假装是孙姨娘的娘家,而这男子则是假表哥。 虽然阮玉第一眼看到假表哥的时候,心里也有点后悔,但是也没时间再去磨蹭了,只好咬牙接受他。 “接下来,就是找机会让他到蛮疆去找毒药,而我们需要在此为他开脱,尽量拖出一定的时间。” 阮玉开始计划,孙姨娘点头答应,但这假表哥却不乐意了。 “诶,慢着,”假表哥吐掉掉在嘴里的小草,抬着头拿鼻子对着阮玉,“蛮疆这地这么危险,要是一不留神可就有去无回了。” 假表哥话说一半就不说了,阮玉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知道他要说什么。 “你想要什么就直说吧。” “我就喜欢你这样爽快之人!”假表哥像遇知己般,伸出手拍着阮玉的肩膀,但被阮玉毫不给面子躲开了。 “听说将军府的女子个个都是花颜月貌……” “你想打将军府的注意?!” 假表哥还没说完,阮玉就直接打断他,一脸愤怒地瞪着他,“我可警告你,将军府不是你想招惹就能招惹的!” 一直想跟将军府断了关系,要不是将军府还有可以利用的地方,而且她还没复仇,不然早就将将军府抛得一干二净。 没想到这假表哥狮子大开口,直接咬准了将军府的人。 但…要是阮青的话,她倒是有法子! “小姐别着急,”假表哥笑着跟阮玉说,“将军府的人我不会碰,只是听说夫人的娘家可有君荷姑娘,长得更是漂亮。” 君荷其实是君惜仪娘家的女儿,容貌的确有几分姿色,但是却不是很起眼。 阮玉见他睁着眼说瞎话,脸上还一脸猥琐,双手搓来搓去的,看着阮玉作呕。 “如果能和君荷姑娘成婚,那我定义不容辞,将毒药第一时间给小姐取来!” 假表哥说得轻巧,但阮玉现在的确只能靠他了。 第一眼看假表哥,阮玉就知道定是个贪财好色之人,没想到他也是大胆,居然直接盯上与将军府有密切联系的君府。 但君府也是衣食万贯,家底丰厚,也难怪假表哥会看上。 心里掂量了一下,阮玉认为这假表哥的心思倒也不是只给自己添麻烦,可能到后面还真有用武之地。 “行吧。”阮玉暂时没招,干脆先答应下来,等假表哥把草药取来再拒绝也不迟。 “那小姐可要在我出发前就让我跟君荷姑娘见上一见。” 阮玉的心思被假表哥一眼看穿。 “知道了。” 三人商量完后,阮玉让假表哥先回去,而孙姨娘则开始准备物资,自己回到将军府去看看有什么异常。 等阮玉到将军府,看见迟彧一个人坐在那发呆。 心中一喜,赶紧跑上去,手指还没碰到迟彧的脸,就被他反手抓住。 “啊!”阮玉吃痛,立马挣脱开。 “你要做什么?”迟彧见是阮玉,眸子一暗,脸上也没有什么好表情。 “不做什么,我还好奇,二皇子乃皇宫之人,怎么一直待在将军府,莫是有想见之人?” 看到迟彧没回答,但是点了点头。 不知阮玉哪来的自信,只觉得迟彧是为了来见自己的。 不然怎么每次她在的时候,迟彧也在? 一定是这样的! “那不知小女可否好奇一下,皇子想见的人可是谁?”阮玉不要脸地凑上来。 迟彧瞥了她一眼,冷笑出声:“看来阮玉姑娘还是知道我的身份,谁给你的胆子敢来我面前造次!” 被迟彧吼了一声,阮玉浑身一抖,注意到迟彧有点生气,赶紧闭上嘴不再说话,默默跑到后院去。 发现元姑娘和假阮青在那,有说有笑的,看得阮玉心里很不爽。 “姐姐,你们在这做什么?” 两人听到声音后回过身来,假阮青拍了拍身上沾上的泥土,走到阮玉跟前。 “我们在种点东西,妹妹可要一块来?” 阮青教过她,只要阮玉来,给她点甜头吃也没关系,只要别让她看穿自己就好了。 阮玉一听,赶紧略过假阮青跑到元姑娘那里。 但是满地都是泥土,看起来很不干净。 “脏死了!我可不要。”阮玉高傲地站在一旁,还特地看了自己的裙摆有没有被沾上泥土。 “元姑娘你怎么可以让姐姐干这种事!更何况,你们在这种这些东西,夫人看到了不会生气吗?” 早把将军府看成了自己家,阮玉自觉当起了女主人,端起架子居高临下看着元姑娘,心里还打算把她赶出去。 “妹妹,”假阮青见状赶忙走上前来,“是我让元姑娘陪我的,这些都是些种子,母亲不会怪罪下来的。” 看到假阮青居然偏袒元姑娘,阮玉气不打一处来,干脆走上前把她们好不容易中下的种子狠狠踩上几脚。 “做什么?!”阮青受不了了,直接站起身将阮玉往旁边一推,“你要帮倒忙就给我站到一边去!” 这些可不是什么花草的种子,都是她辛辛苦苦种下的药材。 本是闲着没事做,后院刚好有个空地,阮青就想着带假阮青来把药材种了,她之后才不用一直到山上去采摘。 正好也给自己省出了很多时间研究解药。 “你居然敢推我!” 阮玉平时被娇生惯养久了,都没几个人敢对自己动手,没想到这元姑娘才来将军府多久就如此猖狂! “今儿我就要帮夫人好好教训你这个不知礼数的家伙!” 说完阮玉还要去叫人来。 到底是谁不知礼数! “啊!我错了!” 第五十八章 祖母,我来了 阮青还在那扶额无奈,就听到阮玉的叫喊声。 不会吧,假阮青教训她了? 阮青抬眸一看,发现假阮青自己站在好几米远,压根就碰不到阮玉。 她又低头看了倒在自己脚下,这会正跪坐在地上跟自己求饶。 不理解她又要做什么。 “你做什么?快起来!” 阮青弯腰要把人扶起来,可阮玉就是不让。 嘴里还直念叨着“我错了”。 实在被阮玉给弄无奈了,阮青摇了摇头,正打算不理阮玉,转身继续去忙活自己的事情。 结果她刚转身,就看到迟彧站在她身后,应该有好一会了。 原来如此!阮玉可真有你的! “参见二皇子。”阮青跟迟彧行了礼,直接让开将阮玉求饶的样子给迟彧看。 “对不起元姑娘,我不是故意的!我一定帮你把种子给种好!”阮玉居然还在装模作样,“皇子息怒!” 迟彧看了看元姑娘,又看了看阮玉。 心里一下明白这是何用意。 “行吧,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那就帮我的医女把种子都种了再离开吧。” 什么? 元姑娘是二皇子的医女?! 阮玉一下子呆愣在原地,她抬头怔怔看了迟彧一眼,发现迟彧早就越过她到元姑娘身边了。 “是...”二皇子的命令她可不敢不答应,“谢过二皇子。” “不必了,我自己来就行。” 阮玉正要认命去接触这些脏泥土,就被元姑娘叫开了。 她抬头看着元姑娘,只觉得她是在抢自己的风头。 就在阮玉要跟她来一场争夺,余光瞥见迟彧已经离开了。 迟彧本是要事在身,来跟元姑娘打声招呼就走的,没想到被阮玉浪费了点时间。 “那行吧,那就你来。” 反正也没其他人在这,阮玉直接把累活还给元姑娘,自己悠闲自得离开。 “小姐,这二小姐也真是会演。”假阮青都忍不住吐槽。 阮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无奈地摇摇头。 君惜仪这阵子一直待在娘家,因为老夫人生病了,她不放心也没时间来回跑。 “那我可以去看看吗?” 从婢女身上得到消息,阮玉觉得是个好机会,便询问婢女。 “这我也不知道啊小姐,要不您去问问大小姐怎么说?”婢女颤颤巍巍地回复阮玉。 “行了,”阮玉摆摆手,坐到凉亭等阮青和元姑娘干完活出来再说,“给我拿点糕点来!” 婢女立马跑到后厨去,没一会就把糕点端到阮玉身边。 “小姐,这些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长出来?”假阮青蹲在元姑娘身旁,忍不住上手戳了戳泥土。 阮青把所有都种完后才回答假阮青:“这些都不会很晚。” 两人把手洗干净后回到大厅,婢女看到假阮青便走上来告诉她君惜仪这几日都会在君府,暂时不会回来。 “知道了,”假阮青应下来,看了元姑娘一眼,知道她有点担心,“你要不跟着去看看?” “不必,我现在去反而会起疑。” 阮青拍了拍假阮青,告诉她阮玉就在凉亭,应该是在等她的。 自己则先一步离开将军府到济世堂去打听情况。 济世堂不仅是她出去将军府第二个安全的地方,还是她能收获情报的好地方。 她刚走出去就发觉凉飕飕的,看来冬天就要来了。 按阮青上一世的记忆,这个冬天会非常寒冷,他们还好,准备的衣服足够保暖,只是百姓们受了很多的苦。 在这个冬天,还会发生一系列的事情,阮青也意识到给她的时间不多。 赶紧加快脚步,到济世堂的时候也发现这会人出奇的多。 裴修齐也忙的不见人影。 她走到里面去,看到很多人都中了风寒,一个个都躺在榻上痛苦不堪。 好在济世堂里的草药很充足,长工们都跑到后房去熬药,一碗接一碗盛上来。 阮青走上去帮忙,给那些更严重的人针灸,暂时缓和他们的病情。 “你过来。”裴修齐让其他大夫过来帮忙,抓住元姑娘的手到一旁。 “怎么?” “这百姓们的风寒传染性很高,在这么下去,怕是整个镇上都得遭殃。” 裴修齐把自己的担忧偷偷跟元姑娘说,害怕被其他人听到,又要到处传播恐慌。 元姑娘也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不如这样,我们先把堂里的百姓医好,其他来的,给他们药缓缓。” 两人商量好计策,便在济世堂继续忙活。 百姓们都很相信济世堂,看到元姑娘来了,更是欢喜。 阮青整天整夜都泡在济世堂里,阮玉便一直靠假阮青打听君府的消息,可惜的是有用的消息并不多。 别说君荷,就连君府里的其他人,君惜仪更是只字未提。 阮玉见时日不多,只好先离开将军府,独自问婢女去君府的路,只身前往君府。 经过整个济世堂的努力,这风寒被扼杀在摇篮里,百姓们的病情也都稳住。 阮青放心下来,正好在济世堂的时候听说皇宫要派人外出,整顿城外的小山村,天气渐寒,他们已经受不了了。 “我认为皇上还是会叫二皇子去办事。” 堂里的人叽叽歪歪讨论,倒是把皇上的心思给猜准了。 不在济世堂等着,阮青起身回到将军府,刚一回去就听到假阮青跟自己告状。 “小姐,这阮玉见在我这得不到消息,自己跑到君府去了。” “她没事跑去那做什么?” 阮青有点意外,上一世的记忆里,她可没去过君府,这会怎么这么积极。 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假阮青也不明白。 “行了,阮玉走了你刚好有几日休息的时间,暂时就别露面,剩下的我来就行。” 阮青让假阮青先躲起来,自己到房间换下元姑娘的衣服,将帷帽摘下。 “备辆马车,到君府去看看。” 管事的立马去备了马车,没一会就把阮青送到君府。 “老夫人,小姐来了!” 君府里的人看到阮青都没由来的对她喜欢,侍女赶紧跑到里面去跟老夫人和君惜仪汇报。 老夫人还躺在床上,听到这苍白的脸上也露出笑容。 “赶紧叫进来!” “外祖母,怎么样了?” 阮青跑到床边,抓住老夫人的手询问。 君惜仪知道阮青是处理好了一切,这才换了衣服过来,心里也放心许多。 “祖母!我来看你了!”门外又响起一道声音。 第五十九章 拦住你 众人回过头去,就看到阮玉不顾守卫的阻拦,直接把人推开就自顾自跑进老夫人的房间来。 “姐姐!你怎么也在这?” 这阮青什么时候来的?阮玉心想。她在这里,事情就不太好办了啊,看来我得想个办法支开她了。 “你如今已经是大姑娘了,行事怎可如此莽撞。”老夫人看着莽撞冲进来的阮玉,神色间稍显嫌弃地斥责。 “祖母,我这不是担心您吗?我一听说您生病了,我可担心了,您最近身体怎么样了,这脸色苍白地我看着都难过啊。”阮玉说着还拿起手帕假意地擦了擦眼睛。 听到这话,阮青心下更是觉得无语,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阮玉肯定有鬼,不然怎么会主动跑来看望外祖母。 思及此,阮青不敢放松警惕,她倒想看看阮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对了姐姐,元姑娘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啊,她的医术如此高超,如果她能来为祖母诊治,想必祖母会好得快一些啊。” “祖母这病,已经有大夫诊断过了,如今已在熬药,暂且看看这药吃了效果如何吧,如果还是没有好转,我再去请元姑娘过来诊治。”阮青应付着。 熬药?有了。 “已经在熬药了啊,那不如我去看看药熬得如何了,如果熬好了,我就顺便拿过来给祖母喝了。”阮玉说着就起身。 难道她是想给外祖母下药?不行!不能让她去。 “且慢,还是我去吧,妹妹好不容易来一趟,那就在这里陪祖母与母亲说说话吧。”阮青拦住阮玉。 “也罢,那就姐姐去吧,正好我一路过来也有些许累了,我便在这休息会,同祖母与母亲说说笑。”阮玉心下高兴,顺着阮青的话头就坐下了。 阮青虽觉得有些不对,但还是出门去看外祖母的药。 见阮青走出去,阮玉便开始拉着君惜仪寒暄。 “母亲,您最近照顾外祖母也辛苦了,我来给您捏捏肩吧。” 君惜仪虽不知她怎么突然这么贴心,但也没阻止她。 “对了外祖母,君荷姐姐尚未配婚吧?”阮玉装作不经意开口。 “是啊,估计也是这几年了。” “我母家那边有位表哥,长相标志,性情也还不错,我瞧着与君荷姐姐甚是相配呢,不妨约一天,我将表哥带过来见一见,怎么样?”阮玉忍着恶心说。 “既是如此,那就约明天吧,带过来我瞧瞧。”君惜仪倚靠在椅子上,神色放松地敷衍着。 “那我就先行回府,派人去知会我表哥一声。”阮玉立刻停下手中动作,向阵风一样又冲了出去。 老夫人无奈地摇头:“这丫头,这才刚说完,她怎么还是这么不稳重。” 君惜仪也摇着头从椅子上起身,门口传来阮青的声音。 “药已经熬好了,赶紧来让外祖母喝下。”阮青端着药走进来。 君惜仪则走向床边,扶着老夫人起身准备喂药。 将老夫人扶起并倚靠在床头后,君惜仪接过阮青手中的药。 阮青思考了一会还是觉得不对,决定问问母亲。 “母亲,我刚刚走之后,你们聊得怎么样啊?” “阮玉这孩子看着吊儿郎当的,但是也懂得关心人了,刚才聊着聊着她问起君荷的婚事,说是有个表哥与君荷年龄相仿,性情也不错,我让她明天带过来看看了。如果不错,君荷的婚事解决了,我也就可以放心了。”君惜仪一边给老夫人喂药一边说。 君荷的婚事?阮玉怎么可能这么好心给君荷介绍婚事?这中间一定不对,看来明天得找个机会过来看看。 翌日,阮玉一大早就带着那所谓的表哥上门,而此时的阮青已经化身元姑娘,提前一步来到君府。 “外祖母,母亲,我来啦。”阮玉依旧是未改莽撞,还没等守卫通报就带着人直接进门。 君惜仪吓了一跳但还是维持着端庄。 “既然来了就带到厅里吧,我这就过去了。对了,传君荷小姐来厅里。”君惜仪吩咐身边婢女。 见君惜仪来到厅里,阮玉立马起身介绍。 “母亲,这就是我与您说的表哥了,您看看,这是不是一表人才。”阮玉说着还眼神示意表哥起身问好。 这表哥为了今天的见面可是特意换了一身打扮。 “夫人好,今日多有叨扰了。” “不用如此客气,既是阮玉表哥,那便是自己人,坐吧坐吧。”君惜仪走到主位坐下。 接下来假表哥一直主动与君惜仪说笑,句中字字提及君荷,君惜仪虽然听着不太舒服,也只能试着转转话题。 “君荷小姐到。” “见过母亲,阮玉姐姐。”君荷向她们行礼。 “这位便是阮玉姐姐的表哥了。”君惜仪介绍着。 君荷回过头就看见一男子,虽说这人的眼神令人很不舒服,但是出于礼貌,君荷还是向这人打招呼。而后,便提出先行离开。 君惜仪也觉得未出阁女子一直待在这里不好,便也同意了。 君荷离开后,众人继续寒暄。 “夫人,敢问这府上茅房在何处啊?”表哥突然说。 “我让家里下人带你去吧。”君惜仪唤来下人。 到茅房后,假表哥便打发了那下人,自己朝着刚刚君荷离开的方向追去。 “小姐请慢。”假表哥追上并拦住了君荷。 “早就听说小姐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更是印象深刻。不知小姐对我印象如何。我想如若小姐能与我成婚,那必然时不错的。” “不敢不敢,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可自己商讨。”君荷无奈地应对着。 见君荷不松口,假表哥便一直在那纠缠着,目睹全程的阮青忍不住了。由于今日扮成元姑娘,她也没有什么顾忌了。 “君小姐,阮青小姐请我来为老夫人诊断,只是刚刚那下人不太靠谱,带路带着带着就不见了,我竟是在此迷路了,幸好在此遇到小姐,不知道您可否领我去见老夫人?”元姑娘说着便走向君荷。 “这自然是可以的,祖母的病可耽误不得。”君荷答应着便快步走向元姑娘。 假表哥见君荷走了,心下只觉得没意思,便返回厅里,拉上阮玉就告辞离去。 第六十章 瘟疫 元姑娘出声。 “不过我需要先到你家里,看看你娘的症状,请你带路,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走,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今天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那人一脸愤怒,眼神简直就像要将他们凌迟了一般。 迟彧和元姑娘跟着那人来到他的家里,他家也是家徒四壁,连茶水都没有,而他娘就躺在床上。床也是破破烂烂,衣服上都是补丁。 “你过来看,就是喝了你们给的药,我娘昨天一整天身体都不舒服,一直喊着头痛,喝了一点粥就开始咳嗽,腹泻,昨夜甚至发起高烧。你这个庸医!”那人指着躺在床上的娘对元姑娘说。 元姑娘面对他的指责,心里觉得有些生气,但面上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她只是带着一些无奈地走上前,翻动尸体。 那人见站在一旁的迟彧。 这粮食不会有问题吧,这也是他们给的东西! “我知道了!你们不愧是一伙的,狼狈为奸。你给的粮食是不是有问题,不然你们怎么那么好心,会给我们分发粮食。好啊,你们一个给烂粮食,一个乱治病给药!那人带着一丝恍然大悟喊道。 “不对,这手上怎么也长了些黑点?” 元姑娘眉头一皱,又查看了另一只手和身体的其他部位,发现都有一些黑点,有的甚至开始溃烂。 “我怎么知道!反正我娘就是因为喝了你给的药,吃了你们的粮食才这样的!”那人毫无理智。 元姑娘突然想起刚刚他提到的那些症状:发烧、腹泻、头痛还有身上这些溃烂处,这些症状结合在一起有些似曾相识,她似乎在哪见过,只是一时间突然之间想不起来。 她眉头紧皱,迟彧也一脸凝重,难道是什么疑难杂症吗? “怎么样?”迟彧带着担忧询问她。 “这老夫人,怕是染了什么病,她身上那些红点再加上她儿子所说症状,我总觉得在哪本书上见过。”元姑娘带着疑惑小声说。 见这两人当着自己的面开始说悄悄话,那人以为他们是想商量着逃跑。 “我告诉你们,你们别想着跑,别想着害死人还想脱身。”他说着还上前想去拉着元姑娘。 结果迟彧半路拦截,直接抓住那人的手。 元姑娘看着眼前两人,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 她突然使劲,甩开那人,一个箭步走上前,解开大娘的衣服。 “唉,你干嘛,怎么解我娘衣服!”那人跟着冲上去就想拉开元姑娘。 “瘟疫,是瘟疫。”元姑娘恍然大悟,往后退了几步。 溃烂,高烧,这些都是染上瘟疫的表现。 那人听到是瘟疫一脸震惊。 这时候,突然有个人冲进来。 “庸医,还我儿命来。” 只见那妇人冲进来就想打元姑娘,迟彧赶紧出手拦住。 “放开我,都怪你们,我儿子,我的儿子才会突然吐血死掉啊。”妇人泪流满面,对着二人大喊。 元姑娘一听,更是觉得事情不简单,她记得瘟疫会传染,如果那小孩症状与这大娘无异,怕是这里就危险了。 想到这里,元姑娘主动上前。 “夫人,可否让我去看看您的儿子,我怀疑这里的人们是染了瘟疫。” “瘟疫,怎么会!”那妇人一脸不可置信。 “我带你们去。”她还是决定让元姑娘看看。 众人一起来到她家中,元姑娘立刻上前查看,发现那小孩身上也起了很多的红点。 “夫人,您儿子昨天可有什么异常症状吗?比如发烧,腹泻。”元姑娘发问。 “你、你怎么知道他昨天发烧了?”听到这里,元姑娘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就是瘟疫,目前来看,很有可能已经是传染开了。当务之急是将村民们隔开。 “快,都出来。我已经知道了,是瘟疫,大家都撤出来,会传染的。”元姑娘呼唤大家并拉着迟彧走出去。 “瘟疫,怎么会有瘟疫,这玩意会死人的,快走快走。”那妇人喊。 听到瘟疫,大家赶忙冲出那间房。 “劳烦大家回家后自己制作纱布,每个人都要佩戴。如果家中有同样症状的人,就都带到这里来,我们把已经感染的人都放在一起。”元姑娘对村民们说。 但是村民们都带着怀疑的态度看着她。 “请大家相信我,相信我们,我会努力治好病人的。我们之前不也都给你们粮食了吗,这足可见我们真的是来帮助大家的,目前这个状况大家更要团结起来。”元姑娘坚持劝解村民们。 这时人群中有人说话了。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们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还骗我们,就给我们偿命!” 村民中陆陆续续有人发声,对元姑娘表示支持,元姑娘看到这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幸好他们愿意配合。 “那大家就先各自回家,按照元姑娘的吩咐来吧。”迟彧对着众人说。 众人散去后,迟彧与元姑娘也只能返回住所。迟彧修书一封,令人带回京城给皇上,向皇上说明情况,告知皇上此地突发瘟疫。 而元姑娘自回来后,便大量翻阅书籍,试图寻找治疗瘟疫的方法。 翌日,元姑娘一大早就带着纱巾来到隔离地点,却发现已经有村民等在这里了。 “元姑娘,元姑娘,救救我夫人。”只见一男子抱着一妇人匆匆忙忙跑进来。 “快,拿席子。”元姑娘吩咐身边人。 “你快将夫人放下来,让我诊断一下。”元姑娘又对那男子说。 那人迅速将他夫人放在席子上。 “我夫人刚才突然就腹泻,摸着额头也有点烫,我寻思着跟您昨天讲的症状有点像,我不敢耽误,立刻就把我夫人带过来了,请您救救她。”他担心又焦急地对元姑娘说。 “我会尽力的。”元姑娘走上前。 元姑娘翻了一下手臂,已经开始长红点了,额头摸着有些滚烫。 “来人,速速去药房拿药,然后拿去煎,煎完先给这位夫人喂一碗。”元姑娘说完就往里面走,发现多了好几个相同症状的人,心下觉得不妙。 这瘟疫来势汹汹啊,得尽快找出解决办法才行。 第六十一章 怀疑太狠 元姑娘近日一直待在隔离得那个地方,晚上回到住处就翻阅书籍,不断写药方,试药,想尽快找出治疗方法。 迟彧也是一直陪在元姑娘身边,白天两人一起在隔离地点诊治。 “元姑娘,元姑娘,这里又有个人死了。”下属一声呼唤,引来了众人的目光。 元姑娘与迟彧迅速走过去,一看,确实没有呼吸了。 “你到底会不会治病啊,怎么天天死人啊,你看看都死了多少人了。你是不是又在骗我们!” 一村民喊着。接着村民中又传来了同样的声音。 “对啊,元姑娘。之前是你说会治好我们的,可是现在没有一个人好了,大家都听话喝着你给的药,可是都没有好转,甚至有人还更加严重了!”村民逐渐骚动起来。 距离发现疫情已经过去好几天了,看着天天都有人死去,村民们心中也甚是恐慌,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对元姑娘与迟彧的信任程度也日渐下降。 “骗子!骗子!”刚刚死了家人的男子冲上前去,使劲推了元姑娘一把。 元姑娘没注意,踉跄之后就要跟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但是迟彧刚好赶上来扶住她。 “安静!”迟彧喊着。 他挥手让士兵们把百姓们隔开,明白好话他们是听不下去了,但是现在情况紧急,耗不起时间。 百姓们都纷纷后退,跟患病的人和迟彧他们有了段距离。 “我会给你们个交代的,你们不说说过了会给我机会,那便请各位轻侯佳音!” 元姑娘开口再次跟他们保证,而后也不顾他们会有什么反应,回头去跟太医给病人们医治。 而百姓们看到元姑娘和太医二人忙里忙外,像是有把握般,也都慢慢安静下来。 看着稳住的百姓们,迟彧松了一口气。 “好了,都散开吧。” 迟彧让村民们各自散开,而后,他走大元姑娘身旁。 “没事吧?”迟彧询问着,神色间稍显担忧。 “我没事,你说我们能治好他们吧,都已经这么久了,可我还是没有找到办法。”元姑娘眉头紧皱,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不必着急,我相信你。” 迟彧说的话,对元姑娘来说好似有魔力一样。 听了这些话,她心下觉得温暖。 此后,元姑娘还是一直坚持白天照顾病倒的村民,亲自盯着煎药。 迟彧也陪着她,还帮忙给村民喂药。 晚上两个人则一起探讨病情,但大部分都是迟彧在听,之后还询问了太医。 两人在有限的书籍努力寻找关于瘟疫的记载,这些日子下来,他们配合得越来越有默契,效率也高了很多。 “我找到了。”元姑娘兴奋地大喊。 迟彧立刻来到她身边。 “你看,这部医书记载了当时的疫病,我瞧着与此次瘟疫基本一样,或许我们可以试试这里记载的药方。”元姑娘示意迟彧看他手中的医书。 迟彧接过医书,细细查看。 “确实这症状一致,我觉得可以一试。”迟彧肯定道。 “那我就去把这药方写出来,然后再看看有几味药需要更换一下。”元姑娘的声音难掩激动。 第二天,元姑娘带着新药方与药材来到隔离地点,吩咐手下按照新的药方煎药。在喝下新药方后,病人们开始好转。元姑娘就知道她的方法找对了。 她深感欣慰,也不枉她找了这么多天,试过了那么多药材。 “看来元姑娘妙手回春的口碑保住了。”迟彧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元姑娘的身边。 “谢谢你。”元姑娘思考过后感谢了迟彧的帮忙。 “不过,我总觉得这次的瘟疫不是自发的,这里之前并没有患过瘟疫,怎么会突然之间爆发了这么大规模的疫病。”元姑娘犹豫过后还是开口。 经过这些天的陪伴,迟彧也愈发信任元姑娘。对于这场看似“突然”的瘟疫,他的想法恰好与元姑娘不谋而合。 迟彧点头,“真是巧了,我也认为应该不是自发的,这场瘟疫来势汹汹,又恰好在我们安定好百姓,解决了开春灾情,准备回京时爆发,这个时间实在是过于巧合了,这事没那么简单,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等村民们都好了,我们就可以回京城了,到时候留几个人在这里探查一番。” “可行。” 转眼间,村民都好起来了,这次瘟疫算是平定了。迟彧与元姑娘也打算返回京城。 回京后,迟彧即刻入宫向皇上禀明此次的情况。 “父皇,儿臣已经解决了此次的灾情,那时候村民暴动的原因儿臣也已查明。” “你说来听听。”皇上示意迟彧。 “村民暴动是因为突发瘟疫,但在元姑娘的帮助下,已经找到了解决方法,村民也都恢复了,只是…”迟彧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不对?”皇上询问。 纠结了一会,迟彧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想法。 “父皇,儿臣认为,此次瘟疫应是人为。不管是出现的时间还是地点都很可疑。这个村庄之前从未爆发过瘟疫,近来也没有大幅度的人口流动,实在不能突然就出现大规模瘟疫。” 皇上坐在龙椅上,听了迟彧的话后陷入了沉思。 “而且,又恰好在儿臣安抚好百姓,解决灾情时发生,时间上实在也太巧了。儿臣怀疑,定是有人想要将此次瘟疫诬陷在粮草上,幸好又元姑娘在,因而能够解决。儿臣认为,人为制造这场瘟疫实在是丧心病狂,因此儿臣想请父皇下令彻查此事。”迟彧继续说。 “你说的在理,此事待朕再思索一下。本次赈灾,你有功,解决瘟疫,你亦有功,朕定重重赏你。”皇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谢过父皇,那儿臣就先行告退了。” “退下吧。” 阮青回京后,则是换成自己的装扮,得知阮父即将亲前往蛮疆戍边。阮青思索了很久,想到了自己上一世遇到的师父,就是在蛮疆那边遇的。 再则也是为了收集消息,自己的计划还在进行,不能掉以轻心。 而阮玉在君府的行为也引起了阮青的疑心。 她打算先去试探一番后再做定夺。 第六十二章 试探 于是乎,阮青唤来下属。想打探一下她不在这些日子里阮玉的行踪。 “我不在的这些天,阮玉这些日子都去哪里了,可否有什么奇怪的行为?” “小姐,属下发现,阮玉小姐这些日子经常往君府跑,去的特别勤快。” 君府?阮玉怎么突然这么反常,之前她可是能不去君府就不去的?先是给君荷介绍婚约,又经常去君府,这其中定是有什么东西。 “我倒要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阮青说着抬腿欲走。 “小姐,阮玉小姐还未从君府回来呢。”下属提醒道。 “那就去备顶轿子,我们去君府,正好去看看外祖母。” 阮青吩咐完下属后坐上了前往君府的轿子。 还是京城繁华啊,阮青想起之前去到的村庄,对比之下,更是荒凉。不知道瘟疫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看来还需要再找个机会向迟彧打听一下。 “小姐,我们到君府了。”阮青的思绪被下属的声音打断。 阮青在下属的搀扶下走下轿子。 这时的君府看似真是一派“和乐融融”呢。 君惜仪、君荷还有阮玉都坐在屋里陪着外祖母说话,欢声笑语,甚是快乐。阮青看着却更是觉得不对劲。 “阮青小姐来了。”此时守卫带着阮青走进来。 “见过外祖母,母亲。”阮青向二人行礼。而后转过头,状似才发现阮玉与君荷。 “原来君荷与妹妹也在啊,不知道妹妹今日怎么会有如此性情,来到这陪外祖母谈笑了。 “这孩子最近很有心,经常来陪我这个老太婆说话呢,行事也不再像之前那么莽撞了”外祖母欣慰地笑着开口。 “原来是这样啊,那还真是不错。”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阮青心里吐槽。 “外祖母,您近日感觉如何啊,需要我请元姑娘过来帮您再诊诊脉吗?”阮青还是决定先看看外祖母的身体。 “我最近已经好多了,近日难得你们几个都在,便去府里走一走吧,近日聊了这么久,我也乏了。” 想来也是,现在已经不早了,聊了这么久,再聊下去怕是要扰到外祖母休息了。阮青思索后便与阮玉和君荷一起离开了。 阮青想起此行的目的,伸手叫住阮玉。 “对了,我听说妹妹给君荷妹妹介绍了一个还不错的对象啊。”阮青拉住阮玉。 这老太婆,怎么什么都跟阮青讲。 阮玉心里吐槽着,脑子快速转动,想要想个好说法搪塞过去。 “我这不是想着君荷姐姐尚未婚配,而我表哥又仪表堂堂,这才会向母亲与君荷妹妹这边引荐嘛。”阮玉说着话却心虚地不敢看阮青地眼睛。 “既是这样,妹妹真是费心了。”阮青假装理解。 阮玉见阮青好像相信了的样子,也松了一口气,但是一直与她待在一起,难保等下她不会又问起来。阮玉还是决定先离开君府。 “好了姐姐,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没解决,我这就要回去了。君荷姐姐,我就先回去了,改日再过来看你。” 说完话,阮玉迈着急促的步子从两人面前离开。 阮青看着她一副心虚的样子,觉得甚是无语。 她转过头,想再询问下君荷,毕竟据下属说,阮玉每次来君府,都待在君荷身边,说不定她会知道些什么。 “既然阮玉有事先走了,那剩下我们就再继续走走吧。”阮青笑着对君荷说。 “嗯,我与姐姐也很久没见了,听闻姐姐诊治瘟疫的事件,我甚是佩服。” 走了一段路后,阮青询问起外祖母。 “外祖母近日可有什么不舒服吗?阮玉来的时候有带什么药材或者去药房吗?”阮青还是担心阮玉相对外祖母下手。 “祖母的身子近来已经好多了,昨天大夫上门来还说祖母恢复的很好呢。阮玉姐姐倒是没有去药房也没有带药材来。只是一直与我待在一起”君荷回忆了这些天阮玉的行为后回答。 都没有?那这阮玉为何天天跑过来君府?难道她的目标不是外祖母?阮青甚是疑惑。她看着君荷,突然灵光一闪。 “那阮玉与你待在一起的时候,都跟你聊些什么?”阮青面上带着好奇,拉过君荷的手询问着。 “嗯,阮玉姐姐就是时常与我提起他的表哥,不知道阮青姐姐你有没有见过?”君荷说着还羞涩的低下了头,未出阁的女子谈起这些话题总是觉得害羞。 阮青突然想起那天她化身元姑娘的所见,那男子虽然长得并非很丑陋,但是其言行举止实在是不当。 但碍于她现在还是阮青的装扮也就开口否认。 “这我倒是没见过,那你见了之后感觉如何啊?”阮青觉得君荷应该不会看上他的。 “我,我…”君荷支支吾吾着。 “你放心说就是了,我不会跟旁人说的。”阮青看着面前犹豫的君荷,还是拉着她的手,想要鼓励她说出来。 “虽说婚姻之事由不得自己做主,我也知道阮玉姐姐是好心给我介绍。但是,此男子,他,他的行为举止我实在是不喜欢,甚至有些作呕。”君荷谨慎地小声说给阮青听。 阮青又想起那天,她扮作元姑娘,看着他纠缠君荷的行为,也觉得此人不妥。 “那天在大厅上,当着姑姑与众人的面,我一直感觉有人盯着我,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我也与阮玉姐姐提过,但是她说,这是因为他喜欢我。后来,他又纠缠我,屡次说让我嫁给他,幸好那天遇到了元姑娘,我才得以脱身。”君荷带着希冀的眼神盯着阮青继续说,希望阮青能够帮帮她。 “那这表哥之后还有再来过吗。”难道,他们的目标是君荷?沉思了一会儿后,阮青询问。 “这倒是没有,自从那天过后,阮玉姐姐一直都是自己来的,我也不曾再见过那位表哥了。” 这就奇怪了,这阮玉又是突然冒出来一个表哥,又是反常地往君府跑,看似是为了君荷的婚事来的,难道是为了君府的钱财。 可是,这几天那表哥却又不见踪影,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思来想去,阮青还是打算先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回来再探查一番。 第六十三章 争吵 阮青回到将军府,正好看见假阮青坐在那小声啜泣。 心生好奇,阮青走上去拍拍她的肩膀询问原因。 “小姐,我娘那边…我娘生病了!我想回去看看她。” 假阮青说完便把头低下来,不敢去看阮青。 担心阮青不会答应她。 “那让人去备马车,你速速去看!” 结果阮青没丝毫犹豫,立马起身去叫人,顺便回到药房拿了些药和银两递给假阮青。 “谢过小姐!”假阮青激动地跪下来跟阮青磕头道谢。 阮青将人扶起来后送至门口,看着马车离开后跑到书房去找阮将军。 她知道假阮青在这里也帮不上忙,便没有阻止她,毕竟阮青正好打算要到戍边去完成计划。 将她留在这也只会引起他人的疑心。 “父亲!” 阮青打开房门,正好看见阮将军坐在里面看擦自己的宝刀。 “女儿听说父亲过两人就要前往蛮疆去作战了,”阮青坐在阮将军身旁,“我想跟父亲一块去可好?” “那可不行,你一个女孩家家的,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阮将军丝毫不犹豫的拒绝,阮青早已料到。 她伸手抓住阮将军的手来回摇晃,重生让她明白什么叫做不达目的不罢休,这一世撒起娇来也得心应手。 “女儿就是想去见见世面,我这几日也闲的无事,再说,还不是有父亲在呢,女儿保证一定保护好自己!” 说完阮青还是伸出三只手指发誓。 阮将军无奈之下只好答应她,还吩咐了手下在暗中保护阮青。 战场上的事情谁也说不准,而他…也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成功让阮将军答应只是阮青的第一步,接下来就是迟彧那边让她有点头疼。 翌日。 阮青装扮成元姑娘的身份前往皇宫,正好碰上了皇后,便被她抓在原地聊天。 “要不,你这几日就待在宫里,顺便教教我认识这些药材,如何?” 阮青自己也没料到,之前随意来附和皇后的一句话,居然一直被皇后记挂在心里。 她愣了愣而后反应过来,立马回绝了皇后。 “其实娘娘,小女此行一来,是找二皇子有一事相求,此后还有要事,不如娘娘待之后,我亲自带上好的药材!” 皇后听完虽然心中不喜,但是听到元姑娘要去找迟彧,也就不情愿地放她离开。 阮青见皇后这么好说话,最终还是不忍心,将挂在腰间许久的药材送给了皇后。 “这是?” “这是小女珍藏了很久的良药,娘娘吃了能够心神舒服,还能有抵抗风寒的效果。” 听后皇后一脸惊喜,接过阮青的药后注意力都放在上面。 这小东西能有这么好的效果? 阮青见状跟皇后行礼后告辞离开,跑到御景殿去找迟彧。 “元姑娘今儿突然来访,所为何事?” 迟彧看着自己请了几日都请不来的元姑娘,居然主动来找自己,有点惊讶。 阮青跟迟彧点了点头,“的确有要事。” 迟彧沉默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皇子,小女这几日想到蛮疆去,协助阮将军作战。”阮青担心迟彧会不同意,还特地把阮将军搬了出来。 “不可!” 没想到迟彧还是直接拒绝了她的请求。 “蛮疆是个危险的地方,元姑娘不会不知道吧?再说,元姑娘去了能做什么,就连自己的安全都难以保证,难不成还想着要医治他人?” 迟彧听到元姑娘这么说,心里气的不行,嘴上说出来的话自然也刺耳不好听。 阮青闻言,只觉得委屈。 “皇子,小女只是您的贴身女医,不是您的所有物!再者,医者的任务本就应该尽职尽责!” 迟彧拂袖转身,用背影去看阮青,沉默不语。 阮青见他不说话,也没有答应她放她走的意思,无奈地叹了口气。 “皇子,实不相瞒,阮青姑娘也跟着阮将军前往蛮疆,我得跟着去照顾她,还有,小女的师父也在蛮疆,我想去找他!” “你自己不就是…” 迟彧忍无可忍回过头看着阮青,意识到自己差点把前面元姑娘真正的身份说出来。 赶紧闭上嘴不再说话。 “什么?” 阮青一脸好奇盯着迟彧,眼神询问他想说什么。 迟彧越过她看向前方,心里正琢磨着还有哪些事情能将阮青留住。 “元姑娘…如果本王去跟皇上请求,强制让你留在这,你会不会恨我?” “会。” 阮青几乎在迟彧说完的瞬间就开口,没有任何的思考。 迟彧看着她一脸坚定的样子,恨不得直接上前把她绑起来留在自己身边。 “无论皇子同不同意,小女都会去!还请皇子不要阻拦。” 见阮青还是坚持,迟彧知道自己拦不住她了,浑身无力站在她面前,不再说出其他话。 阮青深深看了他一眼,下定决心后起身离开了御景殿。 刚走出去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东西掉落发出的巨大声响。 她停留了一小会后,还是没有回头,动身离开了皇宫,回去准备要去蛮疆的东西。 迟彧看着面前乱作一团的文书,脱力跌坐回椅子,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翌日。 阮青还是穿着元姑娘的衣着,跟着阮将军前往蛮疆。 早在阮将军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了阮青是元姑娘,见她如此打扮,也没有说什么。 队伍赶了两天的路程,总算抵达蛮疆。 阮青看着满地荒芜,寸草不生的蛮疆,在山上却生长着天下剧毒,至今都没有解药的蛮疆毒药,心里有点激动。 自己跟阮将军示意要去走走,便独自往前面走去,刚好碰见一个很眼熟的背影。 那人怎么怎么像阮玉介绍的表哥? 阮青有些好奇,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结果没注意看,不小心打滑。 忍不住惊叫出声,好不容易稳住脚跟,阮青再抬头看的时候,人影已经消失了。 阮青叹了口气,还是留了个心眼。 毕竟这人出现的地方很巧,刚好是蛮疆毒药生长的地方。 “小姐!” 身后的士兵找到她后喊她回去,阮青大声应了后快步走回去,毕竟她也饿了一天,已经忍不住要饱餐一顿了。 而就在阮青转身之后,山后正有一双眼睛盯着她。 第六十四章 再遇 待阮青走后,那双眼睛的主人从山后走了出来,赫然是阮玉的假表哥。 “小姐?阮将军的下属怎么会唤元姑娘为小姐?”假表哥百思不得其解。 只听说那阮青与元姑娘关系甚好,从未听说过阮将军与元姑娘关系也如此紧密,竟然陪着阮将军来到蛮疆。难道,这元姑娘就是阮青?假表哥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如果真是这样,那阮玉之前承诺的与君荷的婚事岂不是要泡汤了,毕竟之前在君府与君荷聊天时被元姑娘看到了。 “不行,此事非同小可,我得再探查清楚,如果元姑娘与阮青真是同一人,那得赶紧知会阮玉,才好早日想出对策除掉她。” 阮青被士兵找到后,就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帐篷,享用“丰盛”的晚餐,填饱饿了一天的肚子。 吃完饭后,阮将军想起自己今晚与明日都要与下属们讨论制定相应的应对策略,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安排阮青。 “对了,我今明两天都有事要忙,怕是没什么时间照看你,你要不然就待在军营里?” 阮将军思考了很久还是觉得让阮青留在军营安全些。 “父亲,您不用担心,女儿自有安排,您安心去制定策略就好,女儿会保护自己的。”阮青看着父亲脸上担忧的神色,又想起自己的计划,轻声安慰他。 本想继续劝说女儿留在军营不要乱跑的阮将军见此,又想起自己这个女儿一向有自己的主见,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调动了一队士兵暗中保护她。 “好吧,但你万事小心。” “好的父亲,那我就先回去了,父亲您也早点休息。” 阮青告别父亲回到自己休息的帐篷。 她坐在塌上,想起上一世的这个时候,又想起她的计划,而后她做出了决定:明天先去寻找师父。 “你们先下去吧,我要休息了。”作出决定的阮青决定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就出发,去上一世自己遇到师父的地方看看。 但是,当阮青躺倒床上的时候,脑子里却突然想起来蛮疆之前与迟彧的争吵,思绪突然又开始混乱。 迟彧看起来真的很生气,这到底是为何? “算了算了,先不想了,解决好蛮疆的事务再说吧。”阮青越想越不明白,想起自己的决定,还是先放下了疑虑,努力进入睡眠。 翌日。 阮青起床后就起身准备去寻找师父,本想着跟父亲打个招呼,但路过父亲的帐篷时发现父亲已经在议事了,也就作罢了。 “你们先退下吧,我自己在这走走。”阮青还是决定支开下属。 而后,她凭着上一世的记忆,往山里走去。 她记得她与师父的初见就是在这山上的一座寺庙旁,想来去那里应该能见到师父。 “就是这里了。”独自一人走到寺庙的阮青自言自语。 上一世就是在此处遇到她的师父,而现在这里没有一个人,思考一番后阮青打算在此等一会。 刚下过雨的地上都是粘腻的泥土,正当阮青等不下去欲进去寺庙寻找时,远处走来了一位妇人。 阮青定睛一看,赫然就是她师父。 终于等到了,阮青心里想。 为了不显得那么唐突,阮青按压住心中的激动,一瘸一拐地走上前去,嘴中还说着什么。 “这位师傅!师傅!”阮青边走边喊。 只见那妇人回头,便看见了一瘸一拐的阮青,出于仁爱之心,她上前扶住了阮青。 “姑娘,你怎么了?”她关切地问道。 “我,我同家人来到此地,不小心与他们走散了,在寻找他们地时候又因这山路不好走而崴了脚。”阮青稍作思考后给出理由。 结果师父用试探的眼神看着她,而后开口道。 “我看姑娘这脚一时半会好不了,不如与我一同进去寺庙,我略懂一些医术,我来帮姑娘看看脚,不然你孤身一人待在这里也是挺危险的。”她提出建议,等着阮青的回复,目光一直盯着她,像是要看出个洞来一般。 让师父看脚,那她不就发现我在撒谎了吗?可是不进去,目前又暂时没法与她细聊... “那我就在此谢谢您了。” 之后师父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搀扶着阮青走进寺庙,进入她的禅房。禅房内装饰简陋,一切都吐露着简朴的样子。 阮青坐下后,还是决定先发制人。 “师父,对不起。我刚才骗了您,我其实没有崴到脚,也没有与家人走散,我是特意来这里寻您的。”阮青先道歉。 听到这话,正在倒茶的师父停下了动作。 看到这样,阮青连忙起身。 “师父,但我不是故意欺骗您的。我此次前来,实际上时有求于您。”阮青走到桌子旁对着师父说。 “哦?有求于我,你是如何得知我在这里的。” 师父像是早有预料般,直接开门见山对阮青询问。 她一向深居简出,行事低调,现今却突然来了位姑娘,先是崴脚,之后又是有求相助。 阮青沉默着,在脑海里思考该如何回答才好。 师父见她这样,也开口赶人。 “姑娘请回吧,我只是区区一个妇人,哪有什么能力能帮上您呢。”师父说着往门口走,欲打开房门。 “师父且慢。”阮青开口阻止。 “我此次前来,是因为之前曾听一位友人提过,您的医术高超,特来此请教。”阮青犹豫着开口。 “友人?方便问一下是哪位友人吗?”师父疑惑,她刚刚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实在想不起来究竟是哪位友人。 阮青还是没有说出真相,一是怕吓到师父,阻挡她的拜师,二是这里确实不是很安全,所以她还是决定暂且隐瞒。 “实不相瞒,那位友人之前吩咐过我不可泄露他的身份,所以恕我不能告诉您。”阮青思考后开口道。 “我深知好的医术其重要性,也知道其传承的重要性,好的医术能造福人民,我相信师父您的一颗仁爱之心。来此之前,我去到了一个被灾情影响的村庄,那里还突发瘟疫,我也是翻阅了众多医书典籍,在众人的帮助下才得出破解瘟疫之法,但是还是死了很多人,我看着实在于心不忍,我相信师父也是这样的。”阮青继续说。 第六十五章 再遇 师父听了这番话,已然有点动摇,特别是听到瘟疫死了很多人的时候。 “这世间的事情我早就不管了,我看姑娘还是请回吧。” 但是师父却不想去理会,转身继续给自己倒茶。 见此状,阮青心里有些着急,但是更加确定了要拜师的决心。 “给人治疗不就是医者的本职,我确信师父在此也绝不是真正的与世隔绝,小女想拜您为师,这就是小女此行的目的!” 阮青说着抬起眼睛,投以希冀的目光。 师父抬眼,刚好撞上阮青的眼睛,在她眼里,师父看到了希冀、怜悯和渴望。 “行了,我可从未收人为徒。” “那小女可是三生有幸!” 见阮青还是要拜师,师父深深看了她一眼,还是同意了。 “我可以教你医术,只是,你要潜心学习,这几天要天天来上课,并且要求你要阅读大量的医书典籍。除此之外,你还要答应我一件事。” “您但说无妨。”阮青看着师父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开口。 师父转过身,重新走回桌子前,然后坐下,抬手示意阮青也坐下。 “学医的人自然知道,这医术能救人,也能害人。你已经有了一些医学基础,我相信你也明白这个道理。”师父看着阮青说。 阮青点点头,示意她知道的。 “如今,你为了救人来向我学习医术,我希望你可以保持初心,一生治病救人,而不要将所学医术用在一些不正当的害人之处。”师父苦口婆心地说着。 “您放心,我此番是为了能够拯救更多被疾病折磨的水深火热的人,我便会一直保有初心,我可以发誓,如果我将医术用于害人而不是救人,我便不得好死。”阮青许下诺言。 师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发毒誓的人多了去,她不觉得稀奇。 “我相信你,那你即日起便过来我这里学习吧,我自当倾尽我所能传授给你医术。” “谢谢师父!”阮青激动地说着,并且跪下给师父磕了三下头。 师父点点头,抬手让阮青起身。 “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徒弟了,你既唤我师父,我就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师父,那我今日便先回去,待我回去收拾收拾,明日我一定准时到。”阮青告别师父。 走出寺庙的那一刻,阮青心里放下了一颗大石头,目前来说,她的计划还算顺利。她得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她还需要完成另一件事。 “小姐,可算找到你了。小的找遍了整个军营都没找到您。”阮青才走到帐篷,就传来了下属的声音。 “我就是在这周边走了走,看看周围有什么可以用的药材。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吗?”阮青发问。 “是将军,他议事结束了,没见到小姐,正着急着。”下属如实说。 原来是父亲,想来是一天没见到,有些许担忧。 想到这里,阮青快步往父亲帐篷走。 “父亲。”阮青人未进帐篷,声音先传到了。 听到声音的阮将军也难得一笑。而后便是招呼着吃饭。 “对了父亲,女儿寻了个老师父,接下来这些天我都要去找她学习。”吃完饭后阮青还是决定将自己的想法跟父亲说。 “师父?”阮将军疑问道。阮青的学习一向不错,怎么还需要请老师呢? 明白父亲的疑惑,阮青解释说。 “女儿一向对医术感兴趣,之前本也以为自己医术不错,但经历了上次瘟疫一事,突然发觉自己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学到。经友人介绍,才寻得此师父,女儿想再精进一下医术。” 听了阮青的解释,阮将军恍然大悟。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去做吧,不过要注意安全,我让一个武术高超的下属跟着保护你,你去学习就带着他去吧,这样我也能放心一些。”阮将军提出带上下属。 为了让阮将军放心,也为了自己的安全,阮青同意带上下属。 回到帐篷后,阮青又想起来自己此行的两大任务,还是想着过几日便去探查迟渊在这里做了什么。 只是她要前去师父那边学习,怕是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收集证据。 这可怎么是好,看来只能学的再快一些,父亲派下的下属或许可以一用。 “来人。”阮青唤来那个下属。 “从明天起,你就跟着我了,我需要你保持忠诚。”阮青提醒着。 “小姐放心,属下明白。” 见下属的态度良好,阮青也没有再说什么。 见今日时日也不早了,还是决定明天看看。 “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要休息了,你先下去吧。”阮青说着摆摆手。 翌日,阮青早早地就起床了,带上下属就准备去找师父,但是想起自己昨晚回来父亲担心的神色,还是先往父亲的帐篷走。 “父亲,我这就准备去山上了,来跟您打声招呼。”阮青与父亲告别。 “好,去吧,切要小心!” 告别阮将军后,阮青带着下属就往山上赶,虽然想试探下属,但是还没有什么计划。 “师父,我来了。”阮青亲切地喊道。 “你先去外面坐着吧,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阮青吩咐下属。 而后阮青就跟着师父走进禅房,开始了一天的学习。 师父跟上一世一样,只要阮青有什么不该错的地方,她手上的戒尺就狠狠打下去。 一点都不心软。 “师父,你就不能轻点,好歹我也重...” 阮青一边揉着发疼的手,一边小声抱怨,还差点说漏嘴。 “严师出高徒,徒儿连这道理都不懂,那为师还是劝徒儿早点放弃好。” “是是,师父教训的是...” 阮青见师父没有听出什么异样,赶紧点头应下。 “这几日我会到别处去采药,你可要潜心修炼,别让为师失望。” 师父跟阮青交代后,把新的几本文书放到阮青眼前,而后起身离开了寺庙。 此后好几天,跟师父所言一样,阮青都没有再见到她的身影。 这天闲着无事,阮青就在寺庙走到处看看,发现这里跟上一世的摆设是一样的。 心生感触,阮青叹了口气后,背起行囊下山,她要在师父回来之前把要事先办了。 第六十六章 遇见 阮青回到军营,发现阮将军已经带着部队前往作战,自己便简单收拾一下后跟着手下一块往外走。 “小姐,您这是要去哪?这不是将军的地盘了。” 手下见她的走势不大对劲,赶紧上前拉住她询问。 蛮疆地势险峻,有人待在这就会划分自己的地盘,要是随便闯入,后果不堪设想! 阮青心里自然清楚,但是她故意为之,也没有直接回答手下的疑问。 “我心中有数,你别担心了,帮我注意周围就行。” 手下见她面色淡定,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先跑到前面去探查,发现没有异样后再让阮青跟上来。 凭借上一世来蛮疆的记忆,阮青很快就找到了丞相私藏军队的地方。 跟手下躲在山后偷看,发现这里的武器和粮草都很充足。 看来这老东西下了不少功夫! 阮青趁守卫转身的一瞬间,跟手下溜进了军营。 手下之前跟阮将军来蛮疆的时候并不知道这居然有这么个地方,好奇地探出脑袋。 还没看清楚就被阮青拉了回来。 “你不要命了?” 说完阮青还指了指站在高处看守的守卫。 “小姐,您第一次来怎么知道这里的?” “昨日上山的时候发现的。” “那您过来做什么?” 阮青见手下跟初出茅庐的小孩般,一股脑问了她好几个问题。 她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手下闭嘴。 两人观察了一会后,阮青让手下在此等候,她自己进去。 凭借灵巧的身子,阮青轻松躲过士兵的视线,来到总部。 奇怪的是,总部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阮青抓住机会,进去仔细翻找一番,找了一些跟丞相有关的线索后不久留离开军营。 成功收获丞相的消息,阮青在蛮疆也就轻松了许多。 “父亲,这么快就回来了?” 跟着手下回来后,就看到阮将军坐在里面,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听说你到别的军营去了?”阮将军直接开门见山。 阮青“嗯”了一声后坐在他身旁。 见阮将军没说话,阮青偏过头看了他一眼,而后还是主动开口解释。 “我只是上山学习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出于好奇便去看一看,父亲别担心了。” “那边不是我们能随便招惹的,你如果去了出事,我怎么办?” 父亲知道那是谁的? 阮青沉默了许久,之后又拍了拍阮将军的手安慰。 “所以,父亲知道那是谁的地盘?” 知道自己说漏了嘴,阮将军摇摇头没有再跟阮青说这件事。 阮青也没有追问,担心阮将军会看出什么来。 “对了,”阮将军看着刚准备离开的阮青,“你说之前你当了二皇子的医女?” 阮青点头。 “你要不把这身份丢了吧,免得以后引火上身。” “这是为何?” 不明白阮将军为什么这么说,阮青下意识询问。 但阮将军并没有告诉她,只是让她注意点而已。 翌日。 阮青自己待在军营里,将师父给她的文书看完后,又自己拿出带来的医药箱试了试,发现效果不错。 之后等阮将军回来,见整个军营的气氛都不好,便随便抓个士兵问。 得知是在出兵的时候被人偷袭了,导致不少士兵白白牺牲了生命。 “我出去一下,跟我父亲说一声。” 阮青立马戴上帷帽骑上马往外赶。 阮将军看她骑马很熟练的样子,心生疑惑。 自己的女儿什么时候会骑马了? 一路赶到丞相私藏的营地,阮青在那正好看到了上一世心心念念的人——迟渊。 迟渊在士兵的保护下走到了军营的总部,余光瞥见了装扮成元姑娘的阮青。 他转过头去看,跟元姑娘正面对上。 但阮青没有久留,趁没人反应过来赶紧骑马离开。 “那人是谁?” 迟渊看着元姑娘的背影,询问身后的人。 结果手下却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曾见过。 “跟上去看看,要是不对劲,直接杀了。” 迟彧收回目光,眼底满是冷漠。 手下应下,带了几个人跟上了阮青。 阮青自然也察觉到,并没有往阮将军军营的方向赶,而是直接下马往山上跑。 手下见她进入了寺庙,只觉得晦气,往后退了几步。 “看来是那老巫婆的人,撤了撤了,真晦气。” 阮青等人离开后才出来。 师父虽然与世隔绝,但是有人来山上打扰她,她也不会放过,为了防身,师父特地研究了毒药。 手下这么说,阮青猜测之前是招惹过师父了。 “父亲,你的对手可是二皇子迟渊?”阮青回来后直接去找阮将军。 “嗯,你怎么知道?” 阮将军狐疑看了阮青一眼,见她对自己的士兵抬了抬下巴,便瞪了他一眼。 士兵尴尬地摸了摸头,赶紧跑到外面去,免得等会又被阮青给出卖了。 “他还说,您一个不注意就被偷袭了,要不是......” 阮青还想说下去,就听到门外非常刻意的咳嗽声,她反应过来,默默闭上嘴巴。 阮将军无奈扶额,示意阮青继续说下去。 “我刚出去的时候正好碰上二皇子,就回来问问。” 结果阮青没有说什么有用的消息,之后就起身离开。 “来人!跟紧小姐了!”阮将军对面前的阮青很怀疑,但是又说不清到底是哪里,只好让手下先去保护阮青,顺便暗中观察。 阮青这几日没事就骑着马出去,想去找一找迟渊的地盘。 这天。 阮青照常外出,不料正好碰上了迟渊的队伍。 她赶紧躲到一旁,探出脑袋来偷看。 发现迟渊的队伍也很庞大,这跟她在迟彧身边的时候听他说的不大一样。 迟彧见她对蛮疆很好奇,再加上他已经确定元姑娘就是阮青,便放心告诉她。 迟渊在蛮疆做质子,皇上并没有给他过多的势力。 “那这是怎么回事...”阮青喃喃道。 阮青继续观察,察觉到迟渊的势力是自己发展起来的。 心中有了计划,她没有再停留,直接赶回军营。 “父亲,我有办法可以助您跟二皇子打一打!” “什么?!” 阮将军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朝阮青挥挥手让她先回去休息。 “我说真的!我知道三皇子的势力!” 阮青明白阮将军的反应,毕竟上一世的自己给众人留下的印象只是体弱多病。 第六十七章 埋伏 父亲如此反应也是正常。 但阮青没有放弃,她定要帮助父亲,打赢这场仗。 “父亲,女儿一直在潜心学习医术,学习过程中我自己的身体也有所好转。况且,我说的办法并非强攻,而是智取。”阮青对阮将军说。 看着面前如此坚持的女儿,阮将军决定听听她的计划,是怎么个智取法。 “三皇子的势力不容小觑,既然这样,你便说说吧。”阮将军摆摆手。 “女儿认为,目前这个局势,我们如果跟三皇子硬碰硬,那肯定是不讨好的,还会因此损失兵力。因此,我认为我们可以采取偷袭的方法,消耗他们的兵力。我们可以提前一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阮青说出自己的计划。 偷袭?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趁他们不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先动手,定能获胜,只是若想要多次偷袭成功,那还要再与众人商议一下。 “你这倒是一个好办法,等下就留下来吧,与众人一同商议一下偷袭的路线。” 阮将军觉得不错,还是打算试一试。 成功劝说父亲的阮青也很激动,她一定会帮助父亲取得胜利的,她暗暗想。 这天晚上,阮将军带着阮青,与众人商议到很晚,终于是商议出来了路线,作好了计划,为了计划顺利实施,阮将军便让大家都回去休息,养精蓄锐,为明天的硬仗作好准备。 翌日,众人积极准备物资,阮将军与阮青便带着士兵们前去迟渊军队的必经之处埋伏着。 “他们来了,父亲。”阮青听见马蹄声后立刻跟阮将军说。 “都准备好了!”阮将军吩咐着。 而丝毫不知情的迟渊众人还是缓慢地行军中,突然,他意识到不对劲。 等他反应过来,他们已经被包围了。 “杀!”只听到这一声,便冲出来许多士兵,个个骁勇善战,趁着迟渊等人愣神地时候,他们已经杀了很多敌人。 迟渊等人终于反应过来,发现局势不好,便借着士兵的掩护,狼狈地逃回营地。 打了一场胜仗的士兵们都很激动。 阮将军和阮青见此景,也很欣慰。 见这次的偷袭计划成功,士气大振,阮将军决定继续实施这个计划。 而三皇子那边多次出兵,都被他们埋伏到了,三皇子也品出来其中的不对劲,认定是有人在搞鬼。 他决定明日出兵由自己亲自领队,他倒想看看是谁在装神弄鬼。 一转眼又是一天,阮将军这边士气大好,一大早便前去埋伏。 “大家都小心一点,这几天都被埋伏,很可能今天也有,所有人,小心周边。”迟渊骑在马上,对着众将士喊道。 而他的这句话,同样也被阮青等人听到了,毕竟他们已经落入了包围圈。 “冲!” 迟渊等人被突然冲出来的士兵吓了一跳,但是他们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路上已然是一片厮杀的场景。 最后,三皇子由于带来的人不够多,逐渐处于劣势。 “撤!”看着这局势,迟渊只好让人先撤退。 这时候,他突然看到了一个女子,觉得很是熟悉。 心下立生疑虑,但碍于当前还是只好先行撤退。 这是怎么回事? 回到军营的迟渊越想越不对劲,战争之地,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女子,而且那个女子正是自己那天看到的姑娘。 看对面士兵们的态度,这地位估计不凡,看来得好好探查一下了。 “来人,去查查今天遇到的那个女子,查到后速速来复命。”三皇子吩咐心腹前去查探。 傍晚,心腹归来。 “报,此人乃元姑娘,据说医术高超,她还是二皇子身边的医女。”心腹将探得的情报一一说与迟渊听。 竟是迟彧的医女! 听到这番话,迟渊转过身,他的医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一定是迟彧派来的眼线。 既然是迟彧的医女,那便没有什么活着的必要了! “你过来,此女留着怕是会阻止我们的大计,你去找个机会,把这人给我杀了,我要让迟彧的人有来无回!” 迟渊断定此人来者不善后,果断决定杀了元姑娘。 而在京城的阮玉,自假表哥前往蛮疆后,除了去君府,便是待在家里等着毒药的到来。 这一天,阮玉正如往常一样,准备前往君府,去帮他那假表哥看着君荷,正欲出发之际,迟彧来了。 阮玉已经许多天没有见到迟彧,而且这会阮青和元姑娘都不在,这真是个好机会! 转念一想,阮玉立马放弃了前往君府的念头。 “见过二皇子。”阮玉一脸娇羞地向迟彧行礼。 迟彧见此,也只是点头后默默走开。 阮玉见迟彧没有理她,也没有罢休,一直紧跟着迟彧,嘴上还一直发问。 终于,迟彧不耐烦了。 “阮小姐请自重。我看你也不想落得一个勾引皇子的名声吧。”迟彧一脸高傲地恐吓阮玉。 见此,阮玉脸上也有点绷不住,匆匆行了个礼就离开了。 而迟彧处理完事情之后,也离开阮府回到自己的府邸。 翌日,阮玉用完早膳后,正在府中散步,走到之前阮青种东西的地方,突然想起来,自己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阮青了,不止是在阮府,在君府也没有见到。 饶是她再愚钝,却也品出了一些不对劲。不行,我得找人去看看。 “来人,你去阮青的房间看看,这怎么这么多天都不见人影呢?”阮玉随便找来一个下属。 而这一幕,也被刚刚从君府回来的君惜仪看到了。 “这阮玉,没事找阮青干什么。”想起来阮青跟着阮将军去蛮疆的事,君惜仪本能得觉得这件事不能让阮玉知道。 “月白,跟着刚才那人,别让他进去阮青的房间,必要时放出一些东西迷惑他,给一些假消息也是可以的。”君惜仪叫月白前去阻拦。。 而后,君惜仪便走回厅里,阮将军去了蛮疆,母亲的身体也日渐好转,她也就回到阮府来处理府中事务了。 此时,月白正好将事情处理完毕。 “夫人,我已经给出了一些假消息,说是小姐生病了,在房中休息,不便见人,也找了个与小姐身形相似的婢女躺在床上,想来应该不会有纰漏了。” “好,这些天你还是要盯着阮玉,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我估摸着她还会找其他理由去见阮青。”她觉得阮玉有些反常,暂时也不敢放松警惕。 君惜仪心中的大石头还是没放下。 第六十九章 暗中阻拦 那下属被阮玉打发去寻找阮青后,便前往阮青的院子。 来到阮青的院子外面,下属发现院里有些安静,有些冷清,他走进院子里。 “你是何人,怎么在此鬼鬼祟祟的。”突然传来一个女任的声音,她发问并且拦住了下属前进的步伐。 原来是君惜仪特地安排过来的月白。 “啊,我,我是奉命来看望阮青小姐的,阮玉小姐很担心小姐的身子。”那下属如实答道。 哼,这阮玉可真是会骗人! “我们家小姐近日生病了,不便见客,你且回去跟阮玉小姐说就行。”月白说完指了指大门的方向,示意他可以走人。 但是那下属踌躇着不走,月白微微皱眉。 思考一番后,月白打算将计就计。 “既然你不相信,那便随我来吧。” 下属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上了,不亲眼见到他没有办法跟阮玉交代。 二人走到阮青房间,透过窗户,下属见到那床上确实有人,便也放心离去,准备回去向阮玉复命。 但是又想到阮玉交代他要看到脸才行,下属回身看着月白,表示自己要看一看床上人的脸才能放心离开。 “我家小姐岂是你能随便看的,你有何居心!” 月白忍无可忍,见面前的人蹬鼻子上脸,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下属见状慌了,没办法只好先回去复命,将刚刚在阮青院子里的状况说给阮玉听。 生病了? “你可见到里面一位头戴帷帽的姑娘?” 下属摇了摇头。 阮玉听了下属的话之后还是有些不放心,虽然看到床上有人,但是元姑娘居然不在她身边照看,看来她还得再去看一下。 “你先下去吧。”阮玉挥挥手。 转身又唤来一个较为信任的手下,命他再去查探。 君惜仪听到月白的交代后,虽说已经放出了假消息,但是阮玉怕是不会那么容易就善罢甘休。 思及此,君惜仪决定召回假阮青回来应付阮玉。 “来人,备轿子。”得知假阮青近日不在府中是为了照顾生病的家人,君惜仪决定过去看看。 君惜仪没有惊动太多人,带着一个较为信任的婢女就出了门,前往假阮青的家。 “我知道,你此番回家是为了你患病的家人,但是目前阮青需要你的帮助,我会留一个婢女在这帮你照顾你的家人,让大夫过来看病,你就且先随我回君府吧。”君惜仪道出她此行的目的。 假阮青听后,她能有银两给娘治病还全靠阮府,见他们有困难,决定遵从君惜仪,回阮府继续假扮阮青。 于是,二人又悄悄回了阮府。在路上,君惜仪已经跟假阮青讲了要她装病来瞒过阮玉的事,假阮青也知道自己将要怎么做。 “你先进去吧,这两天就待在房间里,我估摸着阮玉肯定会继续来试探的。”君惜仪吩咐道。 而后还是有些许不放心,担心假阮青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于是便唤来刚刚的下属,让她暗中盯着,必要时出手帮假阮青。 果真如君惜仪所料,阮玉并没有善罢甘休。 受阮玉所命令的下属趁着夜色渐浓,偷偷溜进阮青的院子,想要查看到底在这院中的是不是阮青。 “小姐,天色晚了,我扶您回去休息吧,您身体还没好呢,别再受凉了。”月白扶着假阮青准备回房。 走过转角去,阮玉派来的下属也看到了假阮青的正脸,与阮青无任何不同,而她身边的婢女也是阮青的贴身婢女,想来是阮玉想多了。 于是,他决定离开这里,明天再来看看,然后才可以回去复命。当他离开后,君惜仪的手下从暗中走出来。 是的,刚刚是他们特意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为了让阮玉相信,并且明天还有一出戏等着他来看呢。 翌日。 为了让阮玉相信,他们还特地去请了大夫。 婢女领着大夫走进阮青的房门。 而在暗中偷看的阮玉下属也看到了这一幕,心下更是觉得阮玉多心了,便离开准备去找阮玉复命。 “报,小姐,我已经查清楚了,阮青小姐确实是生病了,刚才还请了大夫前去诊治,而且我也看清楚了,那人确实是阮青小姐。” “哦?真的病了啊,那我更要去看看了,毕竟是我的姐姐呢。”刚好去奚落一下那阮青,而且现在也没人在她身边,要是能对他动手,那更好不过了。 “走吧,我们去见见我姐姐,病得这么重,身为妹妹不过去探望一下不太好吧。”阮玉阴阳怪气的说,带上婢女就往阮青的院子里去。 而在暗中盯着一切的君惜仪见此,赶忙去向君惜仪禀报。 君惜仪思索后,还是决定先不让阮玉跟假阮青见面。 “你,去帮我把阮玉叫过来。”君惜仪吩咐下属。 “是。” 阮玉正走在路上,脸上带着兴奋,突然就被叫住了。 “阮玉小姐,夫人命我找您过去一趟。”下属拦住阮玉。 这君惜仪,找我什么事啊,偏偏这个时候找,真是坏我心情。 阮玉不耐烦,方才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那下属一直在这,阮玉也没有办法,只好打道回府,随着那下属走。 “夫人,听说您找我。”阮玉没等君惜仪开口,便自顾自坐在椅子上。 “坐下吧。你如今也老大不小了,行事却是莽莽撞撞的,这可如何是好,我请个了老嬷嬷,即日起,你就跟着她学规矩吧。”君惜仪说出要求。 表面上是为阮玉的未来着想,实际上只是为了拖住她。 而阮玉听到这里,心下更是觉得烦躁,这人怎么这么多事呢? 她可不想学什么破规矩! “不用了,夫人,这规矩我都懂的,日后我会注意一点的,请嬷嬷就不用了。”阮玉想要拒绝君惜仪。 但是这次,君惜仪格外坚持,态度强硬,不容阮玉拒绝。 “不行,我已经同嬷嬷说好了,你明天就过来我这边,她会亲自教你的。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君惜仪说着摆手让她离开。 见无法拒绝,阮玉也就生气地走开了。 经过这一遭,阮玉也没来得及去找阮青,见眼下事情繁多,还被叫去学什么规矩。 阮玉只觉得烦躁,掉头直接回自己院子里去了。 被君惜仪派来跟着阮玉的下属见此也回去复命。 君惜仪得知她没有去找阮青,便松了一口气。 “看来,暂时是稳住她了,过来我这边学规矩我也能盯着她。” 第七十章 刺杀 翌日,阮玉起床后,已然将学规矩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正当她用早膳的时候,君惜仪那边派人来了。 “阮玉小姐,我奉夫人的命令,来请您过去来规矩。”下属来到阮玉这里后单刀直入。 该死的,还要去学规矩,真是烦人。 “我知道了,我吃完就过去了。” 阮玉想让那下属先离开,但是那下属并没有任何行动,像是要等她一起。阮玉无奈,只好吃完跟着他走。 “来了?快来见过嬷嬷。”君惜仪招呼着。 只见厅上有个端庄的老妇人站在君惜仪旁边。 “见过夫人,见过嬷嬷。”阮玉心不甘情不愿地行礼。 “起来吧,嬷嬷已经等你很久了,明天切不可这么晚了,你这便跟着嬷嬷下去学习吧。”君惜仪打发她们去院里。 于是嬷嬷便带着心不甘情不愿的阮玉去到院里,嬷嬷便想立刻开始教学,可是阮玉却不是很配合。 想起刚才在厅上阮玉行礼的姿势不是很标准,嬷嬷就想着从行礼开始教。 “小姐,行礼应该是这样的。”嬷嬷说着做了一个示范,而后示意阮玉跟着做。 她照着嬷嬷的动作模仿着,可是总是少了点细节。 “小姐,这里不对,你这个手应该放在这里。”嬷嬷指出她的错误。 阮玉一开始还是照做的,可被嬷嬷挑了几处错误之后也觉得烦躁。 “好啦,差不多就行了,那么认真干嘛,真以为你是什么人啊,我可是这阮府的小姐!”阮玉生气地骂着。 而后便找了张凳子坐下,不肯在起来学。 嬷嬷看着只是敢怒而不敢言,毕竟阮玉的脾性她也有打听,再加上她的身份,自己还是不要没事找事。 “小姐,您休息好了吗,我们再来学一点吧。”嬷嬷对着阮玉说。 “行了行了,今天就到这吧,累死我了。”阮玉摆摆手,不愿再学。 “可是…” 嬷嬷还想再开口劝说,但阮玉受不了了。 “我都说了到这里了,到底你是小姐还是我是小姐啊,能不能有点数,你是想挨板子吗?” 嬷嬷见此也不敢再开口说话,只好放阮玉回去。 这一天,阮玉还是在跟着嬷嬷学规矩。休息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来阮青,这些天过去了,怎么还是不见她来君惜仪这里请安,难道身体还没好? 思考过后,她决定趁着君惜仪不在大厅偷偷溜出去看看。 “你过来,我们今天就到这里,我还有事要先走,你不许跟夫人说,听见了没有?”阮玉凶巴巴地对老嬷嬷说。 “这…夫人要是来看可怎么办。”老嬷嬷犹豫着不敢答应。 见此,阮玉更是提出了威胁。 “要是你敢跟夫人说,你就死定了,我一定找机会将你逐出府!” 阮玉说着挥挥手便走了,没再管身后嬷嬷的反应。 她成功从君惜仪院子里溜出来,跑回自己院子里,带上贴身婢女就悄悄去阮青院子。 正当二人快走到阮青院子时,却看见君惜仪走进了阮青院子。 原来是暗中盯着阮玉的下属发现阮玉偷跑,去报告了君惜仪。 “夫人,阮玉小姐偷偷溜出来了,怕是要前往阮青小姐院子。” “真是不让人省心。” 既然是偷跑出来的,必定怕被我碰见,那我就到阮青院子里去好了。君惜仪心想。 “她怎么在这里,我要是这个时候进去,岂不是就被她发现了吗?”阮玉念叨着。 但是她并没有立刻走,她认定君惜仪一定不会在这里待很久,于是她便决定在外面偷偷藏起来等候。 可是她没想到,她在外面站了那么久,君惜仪还是没出来,她实在是站不住了,便只好先行回去。 “夫人,阮玉小姐走了。”下属来报。 “我知道了。”君惜仪示意下属继续跟着。 君惜仪叫来假阮青,叮嘱她这几天小心一点,别露馅了,怕是阮玉还会找机会过来,而后便离开了。 远在蛮疆的迟渊自从得知元姑娘就是迟彧的医女后,就一心想杀了他,于是便派了几个下属,偷偷跟着元姑娘,寻找机会动手。 这一天,阮青正准备收拾东西,上山去找师父。师父去采药好几天,不知道回来了没有。 于是她便带着父亲派给她的那个下属,往山上赶去。 已经跟踪元姑娘好几天的那群人终于找到了机会。前几天元姑娘一直待在军营,他们都没有什么机会出手,今天元姑娘只带了一个手下就出门了,看来这是动手的好机会。 “走快点,好几天没见师父了,不知道她回来了没有。”阮青催促着下属,毕竟她已经几天没见师父了。 正当二人快走到寺庙时,前方突然冲出来一群人,挥着剑直直指向阮青。下属见此情景,连忙将阮青护在身后。 “来者何人?” 下属提起一级警戒,拔出刀负责保护好阮青。 “你们是想要钱吗?”考虑到自己现在只带了一个人,阮青决定试探一下这群人,她站出来说话。 “我们要的是你的命!” 结果这帮人直接开口表明身份,一脸势在必得的模样。 此事肯定不一般,她在蛮疆基本没有什么仇家,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群人? 不是为了钱财,那必定是为了寻仇了。难道是迟渊? “是谁派你们来的?”阮青开口试探。 可这帮人不愿多费口舌,毕竟迟渊下令,谁带着元姑娘的头颅来见,迟渊会赏赐他很多银两! 逃不过金钱诱惑,这帮人挥着剑冲向二人。 顿时,场上开始混乱,阮青也被下属拉着左跑右跑,躲避着他们的攻击。 见他们紧追不舍,他们二人实在跑不掉,只好停下来应战。 好在阮将军派的这下属实力高超,还能解决掉一两个。 可是由于他既要一边应对敌人,又要保护阮青不被伤害,时间久了实在是有些撑不住,他们逐渐处于劣势。 “小姐,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时间一久我也撑不住,等下我牵制住他们,你趁机跑。”下属边应对这他们,一边对身旁的阮青说。 阮青思考过后觉得这是唯一的方法了,如果不这么做,他们两个可能都会命丧这里。 如果她能跑出去,还能去找救兵。 “好,我跑出去找救兵,你可一定要撑住。”斟酌过后,阮青对下属说。 听了这话,下属便专心厮杀,就是这时候。 “小姐,跑。” 顺着她的话,阮青立刻向外跑去。 见此,有个贼人跟了上去,下属想上去帮忙,却被这边缠住了。 “拿命来!”贼人已经追上阮青,眼看着剑就要落下来了。 第七十一章 将军 下属被缠住,阮青躲避不及,眼看着那剑就快要落在阮青身上。 饶是阮青内心强大,此刻也被吓到了,她甚至在想,难道她重生一次,还没报仇就要死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阮青被一人拉过,成功躲过贼人的攻击。 站稳后,阮青定睛一看,发现来人竟是迟彧。 原来蛮疆危险,迟彧放心不下阮青,便在处理好京城事务后偷偷赶过来蛮疆。 “在这等我。”迟彧说着便冲向前,加入他们的厮杀。 贼人见局势不对,只好先行撤退。 “你没事吧?”在击退了贼人之后,迟彧与下属来到阮青身边,关切地询问着。 “我没事。”此时还是元姑娘装扮的阮青对着迟彧说。 出了这件事,阮青也没了上山的心情,于是几人也便打道回府。 他们回到军营时,阮将军正与下属商讨完,看见阮青走进来正欲询问她,结果就看见迟彧走了进来。 二皇子?他怎么来了,我并没有收到旨意,而且他怎么会跟阮青一起过来? 阮将军心中疑惑甚多,但他还是先行上去行礼。 “二皇子,您怎么来了,是皇上有什么旨意吗?”阮将军迎上去,而后小心提问。 “阮将军起来吧,我此次前来是秘密行动,并非是父皇旨意,还请阮将军帮忙保密。”迟彧道出真相。 阮将军连忙应下,只是阮青怎么这个时间点回来了呢?之前她去山上都要待很久才回来的。思来想去,还是开口询问阮青。 听到询问后的阮青选择如实说给父亲听,那帮人是冲着她来的,今天没有得逞,肯定会再来的,她需要父亲加派人手给她。 “岂有此理,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胆!即日起,我派多几个人跟着你。” 阮将军听后大发雷霆,居然有人敢在这里撒野。 今日如此危急场面,幸好二皇子及时赶到。 “二皇子,老臣在这里代小女谢谢您了,要不是您的出现,她今日恐怕难逃敌人贼手。”阮将军已经完全忘记阮青此时是元姑娘的装扮了。 听到这话的迟彧眉头一挑,看向阮青。 阮青也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将军不必客气,不过我有事情想借一步跟阮姑娘聊一聊,不知可否?” 阮青知道迟彧这是在找机会跟自己独处,知道自己躲不过了。 于是没等父亲开口,便先应下了要求。 “自然是可以的,父亲您先去忙吧。” “啊,好,那聊完再来找我。”心下觉得有些不简单,但阮将军还是没有阻止。 告别阮将军后,二人走出帐篷。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阮青思考后还是决定先开口。 “无妨,只是我希望以后不要再有这样的事了。” “那是自然。”阮青保证着。 二人便在军营稍微走了走,阮青突然想起来她还不知道迟彧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对了,你怎么会突然来蛮疆?”阮青没忍住问出口。 迟彧边走边想着,还是没有说出实话,只是说自己有事要在蛮疆办。 过了一会儿,迟彧想着自己不能在蛮疆久留,不然怕是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但是阮青自己留在这里也不是很安全,便想着带着她一起回去。 “我过两日便得返回京城,这蛮疆本就荒凉,你留在这里很是危险,要不然你便随着我一同返京吧。”迟彧说着停下了脚步,等着阮青的答复。 阮青也知道迟彧的顾虑,只是她虽然已经收集了一些丞相想谋反的证据,但是目前迟渊的势力还是不容小觑。 况且,她此番前来,是要跟师父学医术的,如果还未学成,她怎么能就这么回去? “我知道目前局势危险,想杀我的那帮人还会再来,可是我还有事情没有做成,不能就这么走。”阮青思考后,还是决定先不跟着迟彧回去。 迟彧听了后,眉头紧皱,他不明白阮青究竟还有什么事情没做。 见此,阮青继续开口。 “我在这里拜了个师父,像她学习医术,目前我还未学成。再说了,迟渊在蛮疆的势力还是很大,我担心父亲,我留在这里还可以帮帮父亲。“ 见阮青这么坚持,迟彧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嘱咐她要照顾好自己,小心贼人。 而后两天,由于迟彧在的原因,阮青也就留在军营研读医书,没有上山去找师父。 两天后,迟彧告别众人,踏上了回京的路途。 阮青也就继续背起她的行囊,前往山上找师父继续学习。她已经提前让人上去打听了,知晓师父已经采药归来。 这一次,阮青不再只带着一个下属上山,而是听迟彧的话,好好保护自己,带了好几个下属。 那群人最近也没有放弃下手的机会。 只是经上次一战,他们本就损失人手,而阮青最近携带的下属人数较多,他们完全没有办法下手,只好灰溜溜地回去复命。 “废物,一群废物!连个女人都杀不死,我要你们有何用!”迟渊斥责着这群下属。 这几次出战,他屡战屡败,本就憋着一口气,如今这几个下属居然连元姑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都杀不了,更是撞到了枪口上。 经此一事,迟渊的军队近日气氛低迷。 而来到蛮疆寻找毒药的阮玉假表哥自从发现了元姑娘,便一心想溜进去军营查看,这天他可找到机会了。 这一天,假表哥一早就来到阮将军的军营,趁着守卫交班之际,他将抹了迷药的手帕捂住排在队伍末尾的士兵,并把他拖到暗处。 然后他脱下士兵身上的盔甲,给自己穿上,而后就赶紧跟上刚上那队士兵。 看守了一夜的士兵们都有些许劳累,一下子也没有发现换了个人,只是各自回去休息了。 趁着这个时候,假表哥便偷偷溜出来,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寻找元姑娘的帐篷。 但阮将军的帐篷戒备森严,他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寻找,只好偷偷跟在巡逻士兵的后面,假装自己是其中一员。 “咦,这不是阮将军的帐篷嘛?”假表哥嘀咕道。 还没有找到元姑娘的帐篷,但他觉得如果能够溜进阮将军的帐篷,他也能够找到一些信息。 于是,他决定先找个机会溜进阮将军的帐篷。 第七十二章 看清面目 这天,假表哥照例跟着巡逻队伍在军营例外巡逻。 “你们!到那边去!” 此事一个将军指着假表哥所在的队伍,让他们到外面去守着。 最近迟渊的队伍虽然没有再来骚扰他们,但是周围还有其他的军队,随时有开战的可能。 而阮将军的任务,不过是要守护好属于自己的地盘。 坏了! 假表哥见其他人都出去了,将军站在那沉默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威胁。 见此,假表哥只好先出去,进入阮将军帐篷里的事,还是要从长计议的好。 “不是,这天这么热,你们受得了?” 站在大太阳下暴晒了几个时辰,假表哥丢掉刚才装模作样的嘴脸,吊儿郎当地靠在栅栏上。 其他士兵看到他这幅模样心里都不爽,但自己也都累了,也就没人搭理他。 假表哥没得到存在感,暗暗骂了几句后一脸不耐烦,干脆走过去坐在阴凉处。 阮将军刚回来就看到假表哥一个人坐在那,而其他士兵都站在烈阳下巡逻。 “那是谁?胆子挺大!” 还没等假表哥反应过来,就被阮将军一脚踢倒在地上。 “你...将军!” “给我滚起来!” 假表哥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被阮将军的气场吓得浑身发抖。 见面前的士兵还呆呆站在那,阮将军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往他腿上狠狠踢过去。 假表哥好不容易站起来又被踢倒在地上,最后还是被同队的士兵将他带回去。 “小姐可是安全到达寺庙了?” 教训完假表哥后,阮将军偏过头询问身边的下属。 下属点了点头,“不错,我们已经将小姐安全送达,老师父也在寺庙外。” 阮将军颔首,瞥了假表哥一眼后,冷哼一声回到自己的帐篷内。 小姐? 难怪没见过,难不成是发现我了? 假表哥揉了揉发疼的腿,眼珠子一转,心中又有了计划。 “这小姐到寺庙可是为了何事?” “小姐可是去学习的,不过半路遇险,这才一直拖着。” 士兵不知道假表哥所谓何意,干脆实话实说,让他早点闭嘴。 假表哥立马假装自己肚子疼,急着去解决,匆匆忙忙离开了军营。 等到自己跑出一段路后,假表哥才气喘吁吁。 得知阮青是在哪座山上的寺庙里后,假表哥休息完立马往目标赶去。 “你最近可是招惹到了什么人?” 师父看着埋头苦学的阮青,冷不丁问了她。 阮青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怎么了师父?” “无事,这几日你便乖乖待在这,可不要再随便乱跑了。” 原来师父对阮青的行踪早就了如指掌,量阮青再怎么骗她,不过是班门弄斧。 好在阮青上一世见识过,这一次才能轻松应对。 “知道了师父。” 阮青应下来后继续学习,余光瞥见师父走了出去也没有抬头去看。 半夜。 假表哥好不容易爬到山顶处,却发现周围满地荒凉。 这小子该不会骗我吧? 无奈之下,假表哥只好往前走,借着月光看到了寺庙。 “就这破地方还能学习?”假表哥嘟囔着走近寺庙。 轻轻推开,发现寺庙的大门居然没有关! 假表哥脑子立马闪过自己听过那些闹鬼的事件,不觉浑身发麻。 出于害怕,假表哥还是摸黑走到一旁静候天亮。 “师父?” 阮青听到声响便打开房门,结果看到了师父站在大门。 “您怎么...” 话还没说完,师父转身食指竖起,示意她别出声。 阮青点头,看着她继续凑近大门观察,没发现什么异样后才让阮青回去。 “可是有什么人?” “嗯,”师父颔首,“先休息,他不敢进来。” 师父交代完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阮青这会还很困,也不多想,打着哈欠接着睡觉去。 翌日。 假表哥还坐在寺庙门前的石兽旁,听到有声响后清醒过来。 他探出头,发现是个妇人,背上还背着背篓。 直到看着妇人离开,假表哥才站起来,开始对寺庙一番探查。 结果寺庙的窗口全在后头,假表哥不可能过去。 “有人吗?” 阮青起来便在房内看医书,听到门外的敲门声,赶紧起身出去看。 出去之际还不忘将帷帽戴在以免遇到熟人。 “何人?” 阮青边说边用脚堵住大门,担心门外的人会直接闯进来。 “姑娘,我在山脚下不小心受了伤,看到山头正好有寺庙,便上来碰碰运气,姑娘行行好,让我进去吧。” 门外的人说完,脸上露出一丝阴险,丝毫没有方才的可怜巴巴。 原来门外的人就是假表哥,特地将士兵的衣服换掉,只剩一件里衣,还在地上蹭了一身。 这才在大门口装作可怜人。 “可我只是个普通人,放您进来怕只是浪费时间。” 结果阮青不打算相信,怎么会有人无端到山顶来碰运气呢? 眼下只觉得有人要害她,阮青提高警惕,顺便握紧了腰侧的小刀。 假表哥闻言,突然往里推了一把,但是大门已经让阮青锁上,晾他有再大的力气也没用。 “姑娘行行好,不然...不然给我口水喝也可以!” “我保证喝完立马走!” 假表哥担心阮青不相信他,下意识补充。 听到门外人一直在呜咽,阮青打开了大门,露出一道缝隙,跟外面的人对视一眼后,还是将他放进来。 毕竟假表哥在山上路上的时候,就已经用泥土糊在脸上。 而阮青对假表哥也没什么印象,自然没有看出来人的身份。 “谢过姑娘,谢过姑娘。” 阮青正把帷帽摘下来,听到他的声音察觉到不对,重新将帷帽戴上。 但是在她摘下来的一瞬间,正好被假表哥看个正着。 果然是她! “水也喝了,你可以走了吧。” 阮青看了他一眼,觉得他并没有受伤。 但是眼下只有她和假表哥两人,单凭她一个人的力量,完全是不够抵挡的。 “可以可以!告辞!” 假表哥心里乐得不行,出门的时候连装都不愿装,直接跑下山去。 “坏了...” 阮青也意识到了什么,但是想追上去也已经来不及。 接下来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假表哥下山后,第一件是就是给阮玉写信。 然而孑然一身的他身上连张纸都没有。 “喂!” 第七十二章 暴露 假表哥这会边向阮将军的军营走,一边思考着。 前面就传来声音。 假表哥听到这抬起头,发现他已经走到阮将军的军营前,面前正是在巡逻的士兵。 此时,他心里庆幸,幸亏他把盔甲又穿上了,不然都没法解释了。 “你在这里干嘛,怎么没有在军营巡逻。”士兵认出假表哥身上的盔甲,认出来他是前几天一起巡逻的士兵。 假表哥身上什么都没有,他想给阮玉写信,告诉她蛮疆的事情,但是迫于没有纸笔,这蛮疆荒凉,也没有什么路人,目前只能先回军营了。 “哎,人有三急,我就是忍不住了,跑出去解手了,我这就回去巡逻,你千万别跟将军说。”假表哥思考后假意恭维着。 “行了行了,赶紧进去吧。” 听到这,假表哥迅速走进军营,但是却没有去巡逻,而是跑回休息的地方,东翻西找,但是还是没有找到纸笔。 他还是不死心,决定问问其他休息的士兵有没有。 但是他问了一圈,都没有人有纸笔。 而这时,阮将军与下属商讨完对策从帐篷里走出来,见此,假表哥慌不择路加入巡逻的队伍,跟着去巡逻了。 夜晚,值守了一天的士兵们也累了,吃完饭后就回去休息,而假表哥并没有放弃,于是他离开帐篷。 “这都是士兵休息的地方,怕是真的没有纸笔,要找纸笔看来只能去阮将军的帐篷或者阮青的帐篷找了。”假表哥边走边嘀咕着。 只是阮青的帐篷一直有人守着,也不需要人拿什么东西进去,要进去里面找难度比较大。 反观阮将军的帐篷,虽然戒备森严,但是时常需要送东西进去,相比较之下,还是去阮将军的帐篷比较容易一点。 翌日,假表哥一早就被叫起来巡逻,自然就没有溜进阮将军帐篷的机会。 “这一上午都在巡逻了,根本就没有时间溜进去。”换值后的假表哥有些沮丧地走着。 突然,他看见有个士兵正打算送东西进去,他连忙走上去。 “哎,队长有急事喊你过去一趟,这东西我帮你送进去。”假表哥拉住了士兵的手,准备接过他手中的东西。 但那士兵有些怀疑,并未把东西交给他。 “这可是将军的东西,我可不能随便相信你。“ “都是一个营里的兄弟,你居然还要怀疑我?”说完假表哥还不忘露出一副伤心的模样。 士兵开始有点动摇。 见此,假表哥开口催促:“还不赶紧去,等下耽误事了,看看队长会不会罚你。”说着,他便抢过士兵手中的托盘。 士兵见此,也只能先去找守卫队队长。 而成功拿到托盘的假表哥就趁此光明正大地走进帐篷。 帐篷内一切简单,而阮将军正与众人在那里议事。 他在帐篷内缓慢地走着,这时,他瞄到桌子上的纸笔,正当他想拿纸时,阮将军开口唤他。 “你去外面帮我把守卫队队长喊进来。”阮将军指着他说。 于是,假表哥无奈之下只能先走出帐篷。 中午吃饭后,假表哥又得去巡逻。 他刚打探到,阮将军带着将领出去勘测地形了,他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溜进去。 于是,当巡逻队巡逻到阮将军的帐篷时,他鬼鬼祟祟地溜了进去,帐篷内果然空无一人。 “终于进来了,我得尽快,赶在他们回来前把信写好。”假表哥不敢浪费时间,自言自语着.来到阮将军桌前,拿过纸笔就开始写。 由于他已经将要跟阮玉说的东西整理过了,所以也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在写信上。 假表哥匆匆忙忙写完信后就想赶紧走,他来到帐篷前,却看到巡逻队刚好在此处巡逻。好机会,他想。 假表哥将信放在盔甲里面,趁着队伍走过阮将军帐篷前,偷偷从帐篷里出来,跟在巡逻队后面。 晚上,趁着休息,假表哥偷偷溜出军营,他要去找之前看到过的驿站。 “老板,派个信使,将此信送去京城,给阮玉小姐。”来到驿站后,假表哥找到老板,说明来意。 老板见他一脸邋遢,没有直接答应他。 见此,假表哥拿出一袋银子,这是他出行前特意跟阮玉要的,没想到还真的派上用场了。 没有人会不要钱,见到银子的老板两眼放光,连忙应下。 “好的好的,一切好说,我这就让人快马加鞭,送过去京城。”老板谄媚地说。 而后想起什么,老板又补充着。 “您这封信是送到京城阮府给阮玉小姐?” “对,务必要亲自送到阮玉小姐手中,不可假手于人。”假表哥强调着。 老板瞥了他一眼,还是派了信使去送。 交代完这件事后,假表哥暂时不打算回去阮将军的军营,他还得去给阮玉寻找毒药,好早日从这鬼地方离开。 两日后,在京城学规矩的阮玉接到了一封信,本来阮玉并没有放在心上,只让下属过去拿,没想到那人指明要她过去拿。 她只好随便应付了教规矩的嬷嬷,趁着君惜仪不注意,偷偷跑出去。 奉命盯着阮玉的下属看见了,便去跟君惜仪汇报。 但是阮玉没有往阮青那里去君惜仪也就没放在心上,只当是她不想学了而已。 “我来了,到底是什么信,还需要我亲自来。”阮玉不耐烦地看着眼前地信使。 信使见此,也并没有将阮玉地态度放在心上。 “阮玉小姐,这是您的信,是从蛮疆送过来的。” “蛮疆!”阮玉震惊。 难道是那表哥找到毒药了?阮玉心下还有些疑惑。 因为在外面,担心人多眼杂,阮玉于是迅速返回阮府,等回到自己房间后才拆开那封信。 “你,去煮些茶水来。”阮玉决定支开婢女,毕竟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而后,阮玉抱着激动的心情打开了那封信。 谁知道,她却是越看越生气。 “什么!这个元姑娘居然就是阮青!”看完信后,阮玉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她生气地砸了房中的花瓶,看来她之前一直被阮青耍的团团转啊! 那如今待在阮府的阮青看来就是个假货了,难怪啊,怎么她一直没有办法成功见到阮青,看来君惜仪也知道元姑娘就是阮青。 阮玉后知后觉地发现之前她多次被阻扰的事,越发觉得此事不简单。 “不行,我得去跟父亲他们商量一下。” 第七十三章 无可奈何 但是今日天色已经不早了,而且她每日都要去君惜仪那里学规矩,想要偷偷溜出府怕是有点困难,看来还得找个机会光明正大地出去。 阮玉思考了很久,她房间的煤油灯也亮了很久。 直到深夜,阮玉有了办法,那盏灯才熄灭了。 翌日,阮玉起了个大早,将自己的胭脂水粉藏进柜子了,小小的梳了个头,连早膳都没吃,便去到了君惜仪院子里。 “夫人,我已经在您这学了很多天的规矩了,我觉得已经有成效了。今日,是想跟您请个假。”为了成功出府,阮玉特意在君惜仪面前扮乖。 君惜仪见此,也是有些疑虑,据下属说,这阮玉经常是学不到几个小时就喊着累。 但是今日过来,这规矩倒是没有忘,行礼也没有出错。 “你可是有什么事?”君惜仪没有立刻应允她,怕她是想去寻阮青。 “我,我这阵子没有上街,胭脂水粉那些已经不够用了,而且,我的表哥那边来信说,想让我过去一趟。” 想来是女孩子爱美,缺了这些打扮的总是不舒服,罢了,既然她没有去寻阮青,就让她去吧。 阮玉不在阮府,她也不用总是盯着了。 “好,那你去吧,别太晚回来,今天放假,明天还是要照常过来的。”君惜仪一脸严肃地说。 “好的,谢夫人,那阮玉就先告退了。”阮玉心下激动,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 阮玉走后,君惜仪还是有些不安,于是她唤来下属,让他多盯着阮青院子,要是有何异常,立刻来报。 好不容易让君惜仪答应的阮玉不敢高调,只带了一个贴身婢女就暗中来到丞相府,寻找丞相等人商讨阮青之事。 只是事发突然,阮玉昨日忘记先来信给丞相,此刻丞相仍在宫中并未回来。 饶是阮玉再心急,也只好现在丞相府中焦急地等待着。 “父亲,您终于回来了!”阮玉上前拉住丞相。 阮玉已经在此等了好久,一直在厅里踱步,左等右等终于等回来丞相。 丞相看着冲动喊自己的阮玉,心下有些不满。 虽然阮玉带着帷帽,但是厅里毕竟还是有这么多下人在,她突然喊自己,还是担心闲言碎语。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在这大厅他也不好说太多,毕竟隔墙有耳。 “你们先下去吧。”丞相遣散了随行的侍卫。 “你跟我来。”他又转头对着阮玉说。 而后丞相便抬脚往书房走去,阮玉见此赶忙跟上。 到书房后,丞相关上大门,对着阮玉说。 “你今日怎么如此匆忙,居然在大厅那么多人的情况下喊我父亲。”丞相不满地对阮玉说。 “父亲,我今日前来,是有一件万分火急的事情要与您讲。”阮玉解释着。 到底是什么事,竟是如此着急。 “你且说来听听。”丞相说着转头走向书桌,然后坐下。他刚下朝,又与皇上聊了甚久,也是有些劳累了。 阮玉连忙跟上,拿出假表哥从蛮疆送过来的信,递给丞相。 “父亲,您且先看看这封信。” 丞相接过后,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了,心下也是觉得震惊。 这阮青竟然就是那个与迟彧一起成功诊治瘟疫的元姑娘,他对这个女子早有耳闻,皇上也频频提起此女子,没想到啊,居然是阮青。 迟彧身边有如此助手,怕是不利于他们的大计。 “父亲,我昨日接到这个消息,不敢怠慢,这就来与您商讨了。”见丞相看完了,阮玉急忙开口。 除此之外,还将府中有个假阮青的事告知与丞相。 “这元姑娘,哦不,应该说阮青,是迟彧的医女,二人怕是早已暗中勾结。此事不简单,这阮青不能留。”丞相下决断。 只是要如何解决阮青呢? 她如今是迟彧的医女,也是阮府大小姐,身旁一定有很多人保护,要动手实在是不简单。 “父亲,我觉得可以通过下毒,等到时候阮青一回来,肯定会回阮府,我到时候趁机在食物里下药就好了。”阮玉说出自己的提议。 “不妥,你已然说过这阮府还有个假阮青,那这真阮青回来后自然也可以不回去,她要是不回去,你这下毒的计划就彻底行不通了。”丞相思考后否决了阮玉的提议。 解决阮青固然着急,可也不能随便来,被别人抓住马脚,他们的大计还没有成功,行事还是要更加小心。 “这样吧,你且先回去阮府,注意行事,不要在他们面前暴露你已经知道在府中的是个假货这件事。”丞相决定让阮玉先回去,免得引起怀疑。 “可是父亲,这阮青之事需要快点解决啊。”阮玉想起迟彧,又想起阮青,还有之前被他们戏耍的事情,还是忍不下这口气。 “我自然知道这事要解决,只是目前操之过急,反倒会自乱阵脚,暴露踪迹,引得旁人生疑。” 丞相看着眼前一脸焦急的女儿,还是决定劝她先沉住气,行大事者怎可沉不住气? 阮玉见劝说无门,心下虽然着急,却也无可奈何。 丞相看着阮玉还不离去,只好说出他的想法,以此安慰阮玉。 “让你先回去稳住阮府,也是我们计划的重要一环。阮青这件事,我明日上朝会去信给贵妃娘娘,看看贵妃娘娘的想法,我们再行商议。” 看着逐渐镇定下来的阮玉,丞相知道他的劝说还是有用的。 而阮玉听了这番话后,决定听从父亲的话,先行回府,免得引起君惜仪等人的怀疑。 于是她告别丞相,坐上轿子,假意到街上买了几盒胭脂水粉才往阮府赶。 回到阮府后,阮玉想起,丞相的叮嘱,不要暴露,她便想着要寻个时机去探望假阮青。 再看丞相,在阮玉走后,他拿起纸笔,将自己的疑虑与想法,以及阮玉带来的信一同放进一个新的信封,决定明天上朝时,找个机会交给贵妃。 翌日,丞相一如既往地进宫上朝,只是下朝后,他没有立刻出宫回府,而是暗中来到御花园。 就在刚刚上朝前,丞相已然命下属前去知会贵妃,在御花园相见。 “你来了。” 第七十四章 私通 听到脚步声后,丞相回过头。 只见一打扮华丽的妇人站在那里,赫然就是他在等的贵妃。原来丞相跟贵妃早有勾结。 “见过贵妃娘娘。”丞相立刻行礼。 “起来吧。”贵妃娘娘低声应着。 由于丞相并不能在宫中久待,于是他们并没有浪费时间。 “想必娘娘到这里来,便是已然看过了我给您的信件,不知娘娘有何见解。”丞相率先出口。 两人出去贴身婢女外并无他人,贵妃也因此没有遮掩,直话直说。 “我自然是不想留着这阮青的。”贵妃说着抚过鬓前的头发,等待着丞相的下文。 贵妃知道,丞相既然约自己在此相见,那必然是已经有决定了。 “娘娘英明,这想法与我不谋而合啊。只是目前这阮青远在蛮疆,要杀他怕是不容易啊。”丞相脸上带着一丝激动低声对贵妃说。 “这阮将军打仗怎么还拖儿带女的,这阮青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到蛮疆去,还迟迟未归,怕不是发现什么了!” 贵妃突然想起什么,神色突然激动起来。 难道,他们在蛮疆的部署被阮青发现了?丞相暗自心想。 不,不可能,我到蛮疆去的事情并没有多人知道,况且如果被阮青发现了,此时不可能如此平静。 丞相又在脑子里否认了自己突如其来的猜想。 “娘娘,这阮青应该时是没发现什么,若是发现了,只怕现在就不会如此太平了。”丞相说出自己深思熟虑后的想法。 “况且这阮青尚未归来,应当是因为这战争还未结束,毕竟她是跟着阮将军一起去的,总不能提前先回来。”丞相补充着。 贵妃娘娘逐渐被他说服,二人渐渐平静下来。 只是,这阮青一直待在蛮疆,对他们的大计实在是有太大的威胁了。还是应当尽快解决掉,以免日长梦多。 “既是如此,这阮青也不可久留,杀她的事情越快越好。”贵妃凝神说。 “我知道,只是目前没有好的方法可以让我们解决她。我昨日与阮玉商议过了,也没有什么好办法,特此来请教娘娘。”丞相谄媚地奉承着眼前这个女人。 贵妃住在这宫里多年,对于规章制度,各种勾心斗角,早已见识了个便。 她稍作思考后,便有了想法。 “这办法嘛,倒不是没有。” “哦?请娘娘指点一二。”丞相没想到她这么快想出来方法,一下子也震惊到了。 “我看信中说,这阮青化身元姑娘,成为迟彧的医女,与迟彧形影不离,可这迟彧与阮青二人目前皆暂未婚配,孤男寡女的,难保这阮青是不是看中了皇家血脉。”贵妃娘娘徐徐说着。 听明白贵妃暗示的丞相心中闪过一丝佩服,怎么他就没想到这万全之法。 “这私自接近皇子,居心叵测,要是这二皇子出了什么事,谁去跟皇上交代啊。”贵妃娘娘手中捻着正开的娇艳的花,不怀好意的对丞相说。 话落之时,花也已经被捻完丢弃在小道上。 “话我就说到这了,我相信丞相你不会让我失望的,那就下去就准备吧。”贵妃娘娘说着便施施然离开了。 “恭送贵妃娘娘。”丞相目送着贵妃离去。 今日一事,他对贵妃的手段更是了解,不愧是活在深宫中的女人。 贵妃走后,丞相也抓紧离开皇宫,回去制定计划。 在家里等待的阮玉已经不耐烦了,于是乎,她趁着君惜仪不备,再次从府中偷溜,来到丞相府。 “父亲。”带着帷帽的阮玉遣散下人,独自来到书房。 “你怎么来了?等不及了?”丞相反问阮玉。 丞相对这个女儿的性子很是了解,自然知晓她是为何事而来。 “父亲,我自然是为了昨日之事而来,您今日与贵妃娘娘商议,可有结果了?”阮玉连帷帽都来不及脱下,就开口询问。 “那是当然,这阮青就等着死吧!”丞相狠厉地说。 显然阮玉并不是只想知道结果,因此她还是一直追问着。 丞相被追问得不耐烦了,想着告诉她也没事,说不定还能让她稳定些,别露馅了,于是便将与贵妃商议的过程说与阮玉听。 虽然没有说具体怎么做,但阮玉心中已然有了自己的想法。 之前看迟彧与元姑娘关系那么亲近,阮玉心里嫉妒得发狂。 可是迫于迟彧的威胁,她并没有任何行动。 此番若是告她个私自接近皇子的罪责,她必定会被重重责罚,必定无法再靠近迟彧,那迟彧或许就能看到她了。 阮玉越想越觉得开心。 丞相见她独自在那笑着,有些不解。 但想起之前阮玉与阮青闹得不愉快,便也没有放在心上。 “时间差不多了,你快回去吧,免得等下引起怀疑了。”丞相嘱咐着。 “我这就回去。”得知了计划得阮玉甚是高兴,她觉得阮青的死期就要到了,心下忍不住激动。 于是阮玉告别了丞相,坐上轿子又回了阮府。 此时的阮玉还不知道在阮府等待她的是什么。 君惜仪得知阮玉又一次偷偷出府后,也有些生气,她决定要处罚阮玉,免得她一点规矩都没有,想跑就跑! “阮玉,你给我过来!”君惜仪看着蹦蹦跳跳的阮玉更是生气。 而阮玉则是被君惜仪突然的一声吓到了,顿时呆在原地。 糟了,被她发现了。这是阮玉脑子里第一个想法。 不行,我得想办法混过去。 于是,阮玉便假装老实的畏畏缩缩地往大厅走。 “阮玉,你可知错!”君惜仪坐在椅子上,质问着跪在下面地阮玉。 “我,我知错了”阮玉假意认错,实际上根本不知道要她认哪一宗错。 看见面前难得没有还口的阮玉,君惜仪心中的怒火有所平息。 “你今日未与任何人知会,就私自出府,这几日的规矩都白学了吗?”但是该罚的还是得罚。 “我,我是因为待在府中实在无聊了,去外面找些玩意。我错了,夫人。”原来是因为她私自出府,那便好办了。 看着老实认错的阮玉,君惜仪心中剩余的怒气无处发泄。 “你,今晚不许吃饭,饿你一晚上,让你记住这个教训!”君惜仪说完挥袖离去。 饿就饿,谁怕谁,阮玉心想。 深夜 “我不过是饿一晚上,而你的女儿可要大大难临头了。”阮玉抚着肚子狠狠地自言自语着。 第七十五章 揭发 翌日。 阮玉还是老实来到君惜仪院子里学习。 经过昨日一事,君惜仪派了更多的人盯着她,她如今要想无声无息地出门就困难了。 但是阮青的事还没有个决断,她绝不能就这样困在阮府。 她想去找孙姨娘,同她一起商议此事。 “这怎么办呢,这么多人,我可怎么出去啊。”用过午膳后,阮玉坐在房中,独自苦恼着。 在她房中服侍的是丞相特意派给她的婢女,见阮玉如此苦恼,婢女脑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 “小姐,或许我有办法可以帮助您出府。”婢女上前对阮玉说。 这可引起来阮玉的兴趣了。 “有办法助我出府?那你赶紧说来听听。”阮玉激动的拉住婢女。 “我认为,您可以找个与您身形相似的人留在府中替代您。” 对了! 阮青既然可以找人假扮她,那阮玉也可以。 而且,阮玉下午回来之后一般就是在自己院子里度过,只要无人来访就没什么事。 因此,阮玉采纳了婢女的提议。 虽然有些冒险,但是阮玉目前别无他法。 于是阮玉唤来一个身形与她一般的婢女。 “你,等下便换上我的衣服,躺在我的床上,不管谁叫,你都别起来,直到我回来。”阮玉对着那婢女讲,并拿出了一些银子。 那婢女本来还有些犹豫,见到银子倒是立马不犹豫了,毕竟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 见此,阮玉安下心来,下午到时间了,也是老实往君惜仪院子里去。 下课后,阮玉按照原定的计划回房,与婢女交换衣服,而后与其他婢女一起出来,成功混出府。 出府后,阮玉直奔孙姨娘家。 “姨娘,姨娘,您在家吗?”阮玉焦急地喊道。 听到呼唤声的孙姨娘从房中出来,见到来人是阮玉。 见阮玉一脸焦急,身上还穿着明显不是她的服饰,孙姨娘招招手,唤她过来,又吩咐侍女下去准备茶点。 “你怎么这么着急,还有这衣服是不是穿错了啊?”孙姨娘关切地询问。 “姨娘,说来话长,我今日是偷跑出来的,我有要事要同你商议。” 要事?那怕是不适合在大厅讲,毕竟隔墙有耳。 “你且跟我来。” 孙姨娘带着阮玉走进房间,四下观察后关上了门。 “好了,你现在可以说了,究竟是什么事,逼得你这么着急。”孙姨娘领着阮玉坐下,并倒了两杯水。 听见此,阮玉便将自己收到的假表哥送过来的信的内容告知孙姨娘,而后又补充了丞相跟她说的话。 “姨娘,你可要帮帮我才好,这阮青一日不除,我心难安啊。”阮玉说出自己此行的来意。 阮玉在阮府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帮她出谋划策,她这才冒险来找孙姨娘。 孙姨娘听完后,陷入了沉思。 “所以这阮青现在是还在蛮疆,并未归来吗?”孙姨娘想确认一下阮青现在所在。 “是的,就是因为她不在,所以我想的下毒之法才没法实行。”阮玉愤愤地说着。 “那依你父亲所言,这阮青与二皇子关系不浅,看来此次是想拉上二皇子一起了。”孙姨娘嘀咕着。 看来这贵妃娘娘的暗示还是有用的。 如果告她阮青一个私自接近皇子,图谋不轨的罪责,怕是阮青担不起。果然是贵妃啊,人人都说伴君如伴虎,这贵妃能爬到现在的位置,心机果然不浅。 感概完后,孙姨娘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阮玉,要处理阮青,目前不能直接动手,毕竟人远在蛮疆,而且身边有个迟彧,怕是很难近她身。”孙姨娘摇摇头。 “那怎么办,想到迟彧,阮玉更是不能忍。” 看着目前激动的阮玉,孙姨娘脸上有些无奈,她话还没说完呢。 “你别着急。听我说完。”孙姨娘拉住阮玉,而后继续说。 “这阮青与迟彧的关系,倒是可以成为突破口,二人并未有任何关系,但是却如此紧密,传到皇上耳朵里,可不知道是什么样呢。” 听了这番话,又想起昨天父亲所说,阮玉已经悟了。 只要让皇上知道他们如此紧密,必定得治阮青一个私自接近皇子,不怀好意的罪名,到时候阮青就无法接近迟彧了。 “姨娘,我懂了,我这就回去准备,今日谢谢姨娘了。”阮玉急忙告别姨娘,准备回阮府。 阮玉不可以出来太久,也不知道君惜仪他们有没有发现。 回到阮府后,阮玉小心地从侧门溜进去,然后回到自己房间。 “好了,我回来了,你可以起来了。”阮玉吩咐婢女。 就在阮玉与婢女刚刚换好衣服,门口响起了声音。 “怎么,这房间我不能进吗。”君惜仪对着门口顽固把守的婢女说。 原来君惜仪听到下属说,阮玉自下课后就在房里没有出来,连晚膳都没有吃,这才起了疑心。 婢女虽不敢阻拦君惜仪,但是阮玉没发话前她也不敢开门。 “不是的,夫人。只是小姐她说是身体不太舒服,让所有人都别打扰她。”婢女说着低下了头。 “身体不舒服,那就更要进去了,要是严重才好请大夫过来看看。”君惜仪并不吃这一套。 婢女已经快拦不住君惜仪了,这急得不知道怎么办。 “让夫人进来吧。”房中突然传来阮玉的声音。 婢女如同大赦,立马打开了门。 君惜仪这才带着婢女走了进来,引入眼帘的是躺在床上的阮玉。 阮玉早在听到君惜仪声音时就出了反应,立马脱去外衣,躺在床上,装作虚弱。 “见过夫人。”阮玉示意婢女扶她起来,而后给君惜仪行了个礼。 看到此景,君惜仪有些震惊,真的生病了? “我听你这婢女说你身体不舒服,可需要请大夫过来看看啊。”来都来了,君惜仪假意发问。 “不用了夫人,我就是头有些晕,睡一觉就好了。”阮玉“虚弱”地对君惜仪说。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先回去了。” 见这房中并未有任何不对,君惜仪只能带着疑问离开这里。 “呼。” 君惜仪走后,阮玉送了口气,幸好没被发现。 翌日清晨,丞相一早就换好朝服,进宫上朝。 “众卿有本启奏,无事退朝。”皇上示意身边的总管太监对着底下一众大臣说。 底下鸦雀无声,正当皇上欲退朝时,丞相出声了。 “皇上,臣有本启奏。”丞相上前一步,行礼。 见此,皇上倒是来了点兴趣。 “爱卿请讲。”皇上示意丞相继续说。 接收到皇上示意后,丞相接着说。 “老臣要告发阮府的大小姐阮青,不怀好意,私自接近二皇子,意欲不明,请皇上明察。” 第七十六章 揭发2 皇上一听,眉头一皱,抬眸看着丞相,满是猜测。 “朕从来没有听说过,爱卿这又是从哪里知道的。”皇上想从丞相口中再打探些什么。 丞相对这突如其来的提问,有些慌乱,但是很快就镇定下来了,他决定模糊其词,直接讲此事。 “皇上,您有所不知啊,这阮青行迹实在是可疑,之前有守卫来报,见一女子频频出入二皇子的府邸,这才引起老臣的担忧。但是苦于没有证据,老臣担心是误会一场,便先决定先派人查探。”丞相抛出话题。 行迹可疑?迟彧如今在京城待着,早朝也准时到场,除去身体抱恙的这几天,基本天天都能见到迟彧,他身边并没有什么女性,只有几个侍卫陪同,丞相为何这般说。 皇上本觉得是丞相消息有误,造成误会了,可看着眼前丞相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也不像假事。 况且丞相一向行事谨慎,绝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看来此事并非空穴来风啊,但昨日的事情… 皇上坐在龙椅上沉思着。 “既然丞相已经派人查探了,那便说说你查到的结果吧。” 皇上决定听听丞相的说法,再下论断。 丞相见此,知晓皇上还没有相信他所说的话,他只能将此前想的说法说与皇上。 “皇上,你虽然没见过这阮青,但是有一人,想必您一定见过。”丞相自信地说。 “丞相所说何人,直说便是了。”皇上开始有些许不耐烦了。 “是,皇上。这人便是元姑娘!” “元姑娘?”皇上假装有些震惊地反问。 看见皇上这脸色,丞相便知道自己这说法没有错了,此次一定要让迟彧失势! “没错皇上,便是元姑娘。这阮青扮作元姑娘,接近二皇子,还成为了二皇子的医女。老臣以为,此女定是居心不良,故意接近皇子,否则怎需要扮成医女?”丞相义愤填膺地说着阮青的罪状,期待皇上的反应。 皇上听完后,并没有直接说话,而是想起了昨夜之事。 见皇上陷入沉思,丞相以为是在思考此事的真假,便想着再添一把火。 “皇上,请皇上明察啊,此女待在二皇子身边,居心叵测,若是想给而皇子下毒,也是轻而易举的,老臣实在担心二皇子的身体安全。”丞相说着还假意抹了抹眼睛。 皇上还是没有说话,见此,丞相突然闪过一个想法。 “老臣还有一个担忧,此女潜伏于二皇子身边,莫非是想嫁入皇家?皇上,此女心思不纯,切不可让她玷污了皇家的血脉啊!”丞相越说越激动。 而陷入沉思的皇上,也终于抬起了头,看了丞相一眼。 这皇帝,莫非是还没有相信我所说的,怎么迟迟没有反应。丞相心里想,难道是说的不够? 这时,皇上终于有反应了。 “朕知道了。”皇上挥挥手。 “众爱卿还有什么事要上奏吗?没有那便退朝吧。”皇上说着揉了揉眉头。 虽然丞相对于皇上这个反应不是很满意,但是看着他紧皱的眉头,想来迟彧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定是觉得蒙羞,才没有在朝上作出处罚。 这么想着,丞相便也跟着众大臣一起退朝了。 退朝后,丞相带着喜色离开了宫中。 回到家里后,丞相脸上神色更是开心,久久都未散去。 不知道迟渊在蛮疆怎么样了,只要解决了迟彧,他们的大计又往前迈了一大步。 思及此,丞相决定写封信送到蛮疆给迟渊,告知他目前的状况,说不定迟渊一高兴,他们的计划能更快成功。 于是丞相便前往书房写信,并让下属去找信使,成功将信送出去。 写完信后,天色渐暗。 用完晚膳后,丞相府又迎来了一位“客人”。 “父亲,您今日进宫,阮青这事可有个了断?”原来是急性子的阮玉。 阮玉听闻丞相今日进宫就是为了向皇上禀明阮青这件事,在阮府更是坐不住,于是便想着再次冒险出府。 所幸,昨日君惜仪已经去看过她了,没有识破她,所以今日阮玉才敢让婢女再次假扮她待在房中。 “你放心吧,阮青这次指定逃不了责罚,私自接近皇子,本就是重罪。”丞相早已不见前几日忧心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即将迎来成功的喜悦。 见丞相如此欢喜,阮玉心中也定了下来,但她还是好奇皇上会如何处罚阮青。 “父亲,皇上可有说什么责罚吗?”阮玉放下茶杯后询问。 “这倒是没有,但是今日当着这么多大臣的眼睛,皇上知晓了这件事,肯定会给责罚的,你放心。”丞相回想起早上皇上紧皱的眉头,更是觉得此事不会有误。 “早朝时,皇上脸都黑了,最后更是皱着眉头离席的,定是在思考如何惩罚,我们只需要安心等待就好了。”丞相说着拍了拍阮玉的肩膀。 看着丞相如此神色,并且听着这如此肯定的语气,阮玉这心更是彻底放下了。 看来阮青这下就要完了啊。 阮玉难掩开心,她觉得自己就要迎来出头之日了,富贵荣华与权势都指日可待了。 “好了,你就先回去吧,想必处罚这几日就出来了,你安心等待便是,我们父女的团聚之日就要到了啊,而这迟彧也不会放过他!”丞相越说越激动,但是还是让阮玉先行回去,毕竟天色已晚。 阮玉也知道目前更应该稳住,便也告别丞相,先行回了阮府。 回到房间后,阮玉还是喜色未消。 她看着眼前这个穿着自己衣服假扮自己的婢女,决定赏赐她,毕竟没有她的假扮,自己还不知道这个好消息呢。 “你身上这身衣服,就不用脱了,赏给你了,还有,那桌子上的胭脂你也拿去吧。”阮玉说着指着摆放在桌子上还未使用的胭脂盒。 听见这个好消息,婢女激动地直接跪下了。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婢女说着还边磕头。 阮玉摆摆手,让她拿了就先下去。 而此时的皇宫中,灯火也是久久未熄。 皇上坐在龙椅上,还在处理着今日呈上来的政务,突然看到丞相的上书,想起今日早朝时丞相所说,眉头依旧紧皱,还是决定先放下这封上书。 皇上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于是唤太监去倒茶。 喝着茶,脑中却想起昨日深夜迟彧的到访。 第七十七章 真相 昨夜。 “皇上,二皇子正在殿外,说是有事求见。”太监传来消息。 正在处理政务的皇上心下有些不解,此时天色已然不早,迟彧怎么这个时候来求见,莫不是有何要事。 “传他进来吧。”皇上吩咐着身边太监。 而后便继续处理政务,等待迟彧。 “儿臣参见父皇。”迟彧进来后便向皇上行礼。 看着父皇深夜还在醉心政务,迟彧心中还是钦佩的。 “起来吧,你怎么深夜进宫了,可是有何要事要同我讲?”皇上说着接过太监手中的茶水,抿了几口。 “儿臣与阮家大小姐阮青互生情愫,而元姑娘正是阮青所扮。”迟彧说出心中所想,这是他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 原来迟彧在那天无意撞见了贵妃娘娘与丞相的会面,于是他便在暗中偷听,而后得知他们想要陷害他与阮青。 回府后,迟彧有一事想不明白,这丞相与贵妃究竟是何时勾结在一起的? 但是目前最重要的不是这件事,他们想要陷害阮青一事才是燃眉之急,如今着了他们的道,怕是他与阮青都得完。 迟彧独自一人待在书房中,陷入沉思。 思考了很久都并未有什么好方法。 主要是目前不知道丞相他们最终的计划,这导致迟彧不知道如何应对。 思索后,迟彧决定先派人潜入丞相府,看看能不能查探到什么消息。 于是迟彧唤来一伸手较好的心腹,给他指定任务。 翌日。 心腹照着迟彧的指令,暗中潜伏进丞相府,还未见到丞相,但却在大厅见到一头戴帷帽的女子。 见丞相府的下人都对这女子很是尊敬,心腹更是觉得有鬼,于是他决定在此盯着。 不久后,丞相来了,身上还是朝服,想来应该是刚刚下朝回来。 由于丞相行事谨慎,所以迟彧特意嘱咐了心腹要小心行事,于是他此时只在此暗中听他们讲话。 “父亲,你可回来了。”那女子出声了。 父亲?这人怎么会唤丞相父亲,未曾听说丞相有女儿啊?他心中疑虑,但还是继续听下去。 没想到丞相如此谨慎,在自己家中都不放心。 见两人移步书房,心腹便也偷偷跟上去,在书房窗前偷听二人的对话。 这一听,可不得了了,心腹一脸凝重。 不一会儿,二人商议完,心腹急忙躲避。 见那女子一人离去,他决定跟上去看看,于是便一路跟着,没想到最后来到了阮府。 心腹看着面前豪华的府邸,决定先行回去向迟彧汇报。 “看来他们还是没有具体的做法,只是这女子甚是可疑。你说她进去了阮府?”迟彧听完汇报后又多了一个疑虑。 这女子怕是身份不简单,又唤丞相父亲,最后却又回到阮府。 迟彧突然想到之前让手下去跟踪元姑娘的时候,不就知道了阮玉是丞相府的嫡女? 一切都想明白后,迟彧打算让人继续跟踪阮玉。 “这样吧,明天你就先不去丞相府,你就盯着阮府,若再见到此女子,就速速来跟我汇报。” “遵命!” 翌日,奉命盯着阮府的下属,等到了阮玉,只见她匆匆忙忙从府中出来。于是下属赶紧跟上,此次,她的地点却不是丞相府。 阮玉进去后,下属也翻墙偷偷跟着阮玉。 此处的戒备没有丞相府那么森严,也给了下属更多机会。 阮玉来找了孙姨娘探讨。 然而隔墙有耳,下属就在距离阮玉不远的地方偷听。 但是她们谈论的话题更是让他觉得愤怒。但是他还是忍着继续听下去。 等到阮玉辞别孙姨娘回阮府后,下属也急忙回府向迟彧汇报。 迟彧听了之后更是觉得疑虑重重。 但是目前当务之急,是先打破他们的计划。 既然他们打算去皇上面前告阮青一个私自接近皇子的罪名,那他迟彧便先他们一步,先行向皇上禀明,这样阮青才不会被诬陷。 迟彧想了很久,最终决定先去向皇上说明。 本想着第二天下朝后将此事告知皇上,但是又怕时间来不及。 最后还是决定立刻进宫,虽然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 迟彧没有惊动任何人,而是带着下属悄悄进了宫,只希望皇上此时暂未到妃嫔宫中歇息。 进宫后,迟彧打探到皇上此时仍在处理政务,心中松了一口气。 于是便请太监通报。 “我有事求见父皇,劳烦公公通报一声。”而后,迟彧便在外面等待传召。 因而有了现在的场面。 “哦?阮青?为何朕从未听说过啊。”皇上听到这话,有些疑惑,从未听说过迟彧与谁家女子走得近,怎么今日却突然冒出个阮青来。 迟彧明白皇上的疑惑,为了让皇上相信他,不怪罪于阮青,他决定将阮青化身元姑娘之事讲给皇上听。 “父皇,此事说来话长,待儿臣慢慢讲给您听。” “阮青她心思纯良,医术高超,于是便化身元姑娘,为百姓们治病,儿臣就是看见了她好心为百姓治病,却并未收取钱财。” 迟彧先将阮青化身元姑娘之事说与皇上,而后又提起了当初瘟疫一事。 “不知父皇是否还记得,当初瘟疫一事,便是她解决的,她苦读了很多医书,写了很多药房,最终才制出解药。儿臣再与她的朝夕相处中,早已心悦于她。” 瘟疫?此事皇上倒是印象深刻。此女制出瘟疫的解药,造福了百姓,原来这元姑娘就是阮青。 皇上心下有些震惊,但是对于迟彧所说,皇上还是存疑。 “后来,儿臣患病,她为儿臣医治,此后便成为了我的医女,才会跟着我一同去处理灾情,而能解决瘟疫一事。“ 迟彧继续补充说。眼睛却一直观察着皇上。 “好了,朕知道了。”皇上挥挥手先让迟彧下去。 对于此事,皇上还是决定再看看,要是确定了,给迟彧赐婚,倒也不错。 毕竟迟彧和阮青小时候便有渊源,而且这阮青的本事倒也不小。 见此,迟彧只好先行回府。 眼下已经将事实告诉了皇上,迟彧才放心下来。 翌日,上朝时,皇上听到丞相上奏内容之后,心下就觉得不对。 怎么迟彧昨晚刚刚来说明他心悦阮青,今日这丞相就来告发阮青私自接近皇子,意图不轨。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看来还得再查一查。 应付了丞相退朝后,皇上命人前去查探此事。 “此事非同小可,务必给朕查清楚了。” 第七十八章 假表哥 蛮疆这边。 假表哥自那日把信送往京城后,便没有再回去阮将军的军营了。 他决定先找阮玉所需的毒药。 但是目前他孤身一人,于是在思考了一会儿后还是决定先回去阮将军的军营,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利用。 天色已晚,他便先在客栈歇脚。 翌日,天刚蒙蒙亮时,假表哥准备偷偷潜入军营。 以防万一,他重新换上了那身盔甲,趁着人还未醒,成功溜了进去。 此时军营中,大多数人都还在沉睡中,假表哥装作巡逻队的,在军营悄悄收集他需要的东西。 巡了一圈后,假表哥拿走了一些绳索,小刀,便又离开了阮将军的军营,准备踏上寻找毒药之旅。 正当他离开军营后,黑暗中的一双眼睛也消失了。 原来阮青早在那日寺庙一见,就对假表哥的身份有所怀疑,于是便派两人暗中跟着他。 假表哥今日之举,早就落入了下属的眼中。 阮青这几日仍然是在山上学习医术,因而两个下属便一个跟着假表哥,一个上山去找阮青。 “小姐,此人鬼鬼祟祟,行踪可疑。”下属马不停蹄来向阮青汇报假表哥的情况。 他拿走那些东西干嘛?阮青心中不解。 其实当日在山上,即使那人脸上抹了泥土,但阮青其实已经从他的声音认出来了,他便是阮玉所说的表哥。 之前假表哥在君府纠缠君荷时,阮青听得一清二楚,心下对此人更是印象深刻。 正是因为认出了此人,阮青才命下属跟踪他,看看有何不对的行迹。 毕竟这人出现在蛮疆就已经是一件可疑的事了,他既不是士兵,又不是将领或者随医,实在不该出现在此。 如今这人穿着属于军队的盔甲,溜进军营的行为如此熟练,怕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万万不要成为父亲胜利的阻碍才好。 “你们先继续跟紧他,要是他有任何行迹不对的地方,你们便暗中阻碍他,然后迅速来跟我汇报,我这几日依旧是待在山上,直接来此处寻我便可。”阮青做好部署后吩咐下属。 “遵命。” 而后下属便迅速下山,去找伙伴汇合。 假表哥从军营出来后,天色尚早,他便决定找个地方歇脚。 但是身上这身盔甲一时半会是不会再穿了,于是他将盔甲换下,藏在了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 假表哥藏完后,寻了个地方吃饭,吃完饭后,就去山上寻找毒药。 下属跟着他,却发现假表哥的行迹越来越诡异了。 虽然蛮疆荒凉,这里却也藏着众多的毒药。 假表哥走走停停,途中多次前往采摘草药,怕不是就在寻找什么毒药! 待下属二人商议后,决定立刻去找阮青禀明。 不敢耽误,下属即刻前往,剩下一人,则是继续盯着,试图阻碍他。 下属将所见一一说给阮青听。 采摘毒药?那肯定不是做什么好事,此人到处透着可疑,从出现,到行迹,所作所为都透露出不简单。 此人又是阮玉的表哥,怕不是受了阮玉的指使,这毒药应当是阮玉要用。 想起之前阮玉来找阮青所假扮的元姑娘,不就是为了蛮疆的毒药吗?又想到了上一世互相勾结的丞相与阮玉父女,阮青明白这毒药一定不能让假表哥拿到。 “既然他是在采摘毒药,那么你们两个便全力阻止他得到毒药就好,想办法把他已经采摘到的都给毁了。”阮青决定命下属尽全力去阻止他。 得到命令的下属二人,在路中只要发现假表哥有去采摘的意图,便使了些小手段阻止他。 假表哥看着框里的几株药,决定先行返回客栈,也不知道怎么了,采摘越来越不顺利。 回到客栈后,假表哥性情粗鲁,自然也没有将这些药藏起来,就放在框中。 于是下属二人趁着假表哥出去吃饭,便偷偷潜入他的房间,将草药拿走。 “谁!是谁!”假表哥吃完饭回来便发现草药不见了,气得他大喊。 假表哥气冲冲地下楼,让客栈老板给个说法。 下属二人躲在暗处,只当这是笑话看了。 得到赔偿的假表哥回到房间,越想越觉得不对。 于是他查看了自己的其他东西,发现什么都没丢,就是刚采摘的几株草药不见了。 而这些草药他还没确实是否就是毒药呢! 寻常小偷只能是偷钱或者偷值钱物件,哪有人是偷几株不值钱的植物,看来是冲他来的。 可是假表哥思来想去都不知道是谁,毕竟他在这蛮疆并未得罪其他人。 难道,是阮青?莫不是她当日认出我了? 可假表哥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是阮青,或许另有他人。 他刚降下去的火又起来了,气得他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挥倒,茶杯碎了一地。 楼下的客栈老板听了,也暂时不敢上去查看,刚刚假表哥怒气冲冲下去,手里还拿着刀,吓了他们一大跳。 于是假表哥,只剩一人独自在房中发泄怒火。 夜色渐深,假表哥也喊累了,已经陷入睡眠。 远处的军营却仍然是篝火嘹亮,巡逻未止。 翌日,假表哥还是背着筐子出门了,他想尽快离开这鬼地方 但是如果不采摘到阮玉所需的毒药,他暂时也不可返回京城。 纵使他有千般不愿意出门,但也没有办法。 如昨日一般,下属二人仍然是暗中阻挠假表哥。 但是经过昨夜之事,假表哥心中已然生疑。 于是他今日行事格外谨慎。 虽然有二人的阻挠,但是假表哥还是如愿采到了一些。 假表哥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回客栈的时候都是哼着歌的。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 经过昨日一事,假表哥谨慎了许多,将药株藏好了,才离开房间去吃饭。 打算等完事后再来检查。 “这下他们肯定不会找到了。”假表哥自以为万无一失,然而他的所有行为都被下属二人看在眼中。 趁着假表哥一离开,下属便迅速将他藏好的药株拿出来,准备拿去给阮青看看。 到底是谁! 假表哥吃完饭回房,第一时间就是去看药株。 他以为他已经藏得够深了,但是没想到还是被偷走了。 假表哥气愤不已,又摔了一套茶具,地板上满是茶水与碎片。 第七十九章 赐婚 时,皇上暗中指派的人已经顺利来到了蛮疆。 由于天色已晚,再加上蛮疆本就危险,于是并没有继续行路,而是选择歇在客栈,等明日再往阮将军军营那里去。 翌日。 皇上指派的下属秘密来到阮将军军营后,他第一时间就拿出了皇上手谕。 原来皇上还为此次调查寻了个名头。 “皇上有旨,阮将军于前线战斗实属辛苦,然皇上甚是关系战局,特派我等秘密前来了解。”宣读完圣旨后,阮将军接过。 由于此次是秘密行动,阮将军便也没有知会军中其他人。 而皇上派来的人也表示,他们不需要别人跟着,自行在这军营中看看就行。 所以,阮将军便也去忙自己的事了。 战争无情,虽然这几日多次胜利,但是还是免不了伤亡。 在山上学习了多日的阮青,听闻军营中的情况,还是跟师父请示自己要下山修整。 师父瞥了她一眼,见她脸色匆匆,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行了,想走便走,不过切记,不可做任何伤天害理之事!” 阮青颔首,跟师父行礼后起身收拾东西下山。 “父亲,我回来了。”阮青回到军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阮将军。 往日阮将军帐篷中都只有那么几个将领,今日怎么多了几个面生的人。阮青心中暗自想。 而这几人也观察着阮青,想到此行的目的,太监开口了。 “这位是?” “此人是我的女儿,因其医术尚可,此番便随着我来到蛮疆,平时也为重伤的士兵诊治。”阮将军解释着,然后示意阮青行礼。 阮青也反应过来了,这些人怕是皇上派来的,虽然心中有诸多疑虑,但她面色不显。 而后给面前的下属行了礼。 “姑娘多礼了。”下属看着眼前这女子,心下便开始准备着手调查之事。 由于阮将军还要与其他将领商量策略,阮青便先行离开,只是她没想到,那个下属也随着她离开了。 从父亲帐篷出来后,阮青先是回了自己帐篷收拾东西,而后就来到了伤兵居住的地方,为他们查看伤情。 阮青的医术本就不错,现如今又经过师父的指点,更是更上一层楼。 但是她还是非常有耐心地为士兵们诊治,丝毫没有大小姐架子。 就在阮青悉心询问伤兵病情时,方才那个下属也到来了。 “姑娘,不知可否移步说话。” 士兵看见有人找阮青,便示意让阮青先去处理。 “元姑娘,既然有人找您,您便先去吧,别耽误了什么要紧事。”士兵说。 虽然大家都知道元姑娘就是阮青了,但还是习惯称她为元姑娘。 “稍等,等我开完这副药方就来。”阮青有些不解,这人怎么无缘无故找她。 但想着他是皇上身边人,便也不敢耽误,处理完后就出了帐篷。 “不知您此番找小女所为何事? “我此次前来,是为了向姑娘询问解决瘟疫之法。”下属随便寻了个话头,他知道之前便是元姑娘与迟彧共同解决了瘟疫。 阮青听到后,便将自己研读的医书都告诉公公,还给出了最终的药方。 “对了姑娘,我还有一事想问。” “请讲。” “为何他们都唤您元姑娘?”下属说着,眼睛一直盯着阮青。 原来是这个问题。阮青心想,不过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了,便全盘托出。 “姑娘可真是有仁爱之心呐。”听了此番话后,太监心中已然有数,只待再观察几日。 接下来这几天,阮青依旧是留在军营中帮忙诊治士兵。 看着士兵们尊敬的样子,想来应该不是做戏,暗中观察着这一切的下属想。 而阮青比较敏感,知道有人观察着自己,不知道其用意,但是还是一直提高警惕,准备等他们走后询问阮将军。 几日后,皇上派来的人辞别阮将军,决定回京复命。 他们走后,阮青也终于按耐不住,跟到阮将军帐篷里。 “父亲,他们此番是来干什么的,想必是皇上身边的人吧。” “是啊,此番说是皇上秘密探查战局,还有手谕呢。”阮将军说着还把手谕拿出来给阮青看。 接过手谕后,阮青细细查看,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 又看着眼前以为皇上只是简单关系战局的父亲,心中有再多疑虑,也暂时没有说出来。 但是阮青心中还是觉得他们突然到访,肯定不是那么简单。 而下属们回到京城后,第一时间便去面见皇上,将这些天在蛮疆的所见讲给皇上听。 皇上听完后,心中已经有了论断。 看来迟彧所说没错,这阮青看来还是个心地善良之人,能为百姓着想,又有一身好医术,做二皇子妃也未尝不可。 “来人,命二皇子前来见朕。”皇上还是决定将迟彧叫进宫。 “儿臣参见父皇。” 迟彧没想到皇上会在这个时间召见他,于是便匆匆忙忙地来了。 “朕思考了一下,你如今确实是到了适婚年龄,朕也可以为你赐婚。”皇上放下手上地公文,对着迟彧说。 看来是过了父皇这一关了,迟彧心想。 “但是,如今国家还有战乱,你身为我朝皇子,却在此时关心婚事大于战事,实在是不应该啊!”迟彧提着的心刚放下,听到皇上这句话,又提了起来。 “是,父皇。儿臣知错了,是儿臣太过心急。” 当前之计,只有先认错。 看着面前态度诚恳的迟彧,皇上也熄了些火,但还是忍不住斥责了几句。 “罢了,你且先回去吧,这几日除了上朝之外,你就不要出门了,在府中思过吧。至于赐婚的事,朕择日便为你二人赐婚。”皇上无奈地摆摆手。 见此,迟彧也没有多说,只好先行离开。 丞相得知皇上今晚召见迟彧,心下还有些紧张,怕迟彧说些什么影响他们的计划。 但是据探子来报,迟彧回去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丞相也就安心了。 看来这迟彧大势已去,他们只要等着皇上的处罚便是了。 阮玉这几日人待在阮府,心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频频发呆,连被她责骂过的老嬷嬷都忍不住提醒了。 夜色已深,大家都休息了,只有阮玉房中灯还未灭,似乎还有些许声响。 第八十章 派人前来 “这阮府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阮玉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嘀咕着。 原来房中的声响是阮玉在收拾东西。 这几日,阮玉想着阮青即将得到惩罚,很是得意洋洋。 然而在阮府中她的行为一直很受限,府中到处都是君惜仪的人,她要做点什么都不方便,哪怕是想去往丞相府都得偷偷摸摸。 阮玉越想越憋屈,于是便生了离开阮府的想法。 但是离开阮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激动过后的阮玉冷静下来。 思考过后更是觉得这件事她一个人不能解决,于是阮玉打算先找机会去问问丞相与孙姨娘。 阮玉房中的灯终于是熄灭了。 第二天,阮玉醒后,还是照旧去学规矩。 其实这规矩已经教的七七八八了,但是为了有借口拖住阮玉,君惜仪还是没有松口说结束。 这天结束后,阮玉来到君惜仪房前,敲门。 阮玉决定说找个借口出门,而这个借口就是挑布料做衣服。 进到房间后,阮玉便说出了请求。 起初,君惜仪并没有答应,以可以让人送过来为由拒绝了她。 阮玉出府的心意已决,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继续缠着君惜仪。 “夫人,我已经许久没有上街看看了,什么新鲜的布料都不知道,我只想自己前去挑一挑。” 君惜仪被她缠的没有办法,又想着她出府应该也不会做什么事,便答应了她明日可以外出。 得到君惜仪首肯的阮玉更是心急如焚,盼望着今天早点过去,她才好尽快出府。 在蛮疆,战争仍然在发生,阮青也是经常留在军营为士兵诊治,幸好战争局势一切较好。 假表哥在那天毒株不见后,颓废了几天,他觉得自己最近事事不顺,也觉得怕是被别人盯上了。 于是他决定查清楚到底是谁在暗中阻扰他,但是阮青派过去的下属也不是吃素的,二人愣是没让假表哥发现。 只是假表哥已然察觉,接下来如果让他得到毒株,想拿过来应该就难了。 “小姐,这就是那人采摘的东西。” 阮青接过下属递过来的植株一看,果然是毒株。 看来阮玉是想制毒谋害别人,但是还不清楚她的目标是谁。 “你们继续跟着他,切记不要让他再找到毒株了,实在不行就以假乱真,找其他植株糊弄他。” 与阮青见完面后,下属们继续跟着假表哥。 翌日,阮府这边,阮玉已经准备出门了。 只是,阮玉没想到,君惜仪居然派了马车给她,看来是要监视她的行踪。 阮玉思索后,决定把假扮她的婢女一起带上。 到了布料店后,阮玉与婢女一起进去了。 这家店是阮玉熟悉的,自然知道此处有个后门。 她塞了一些银子给老板,而后便留下婢女,独自从后门出去,赶往丞相府。 “父亲?”阮玉赶到后,不敢耽误时间,立刻寻找丞相。 “丞相在书房,属下带您过去。”下属对阮玉的到来,已经是习惯了。 阮玉与丞相见面后,便提出了自己不想在待在阮府的想法。 丞相听后并没有立刻做出回应,而是让阮玉先坐,他需要思考一下。 但是阮玉没有很多时间了,她向丞相说明她现在在阮府的处境,想以此劝说丞相答应她。 “父亲,我需得离开阮府,否则要是我被他们控制住了,怕是会影响大计啊。”阮玉又抛出了大计。 丞相沉思了一会儿,又听到阮玉这么说,觉得此时让阮玉离开阮府是个不错的选择。 在他们的计划中,阮玉可是重要的一环。 “离开阮府,倒是可以。只是目前你要如何离开呢?”丞相还是答应了,但是一时却找不到理由,可以让阮玉顺利离府。 如果一声不吭就让阮玉消失在阮府,肯定会引起怀疑,好端端一位小姐不见了,怎么都没法交代。 而且如果这么做,那阮玉就算离开阮府了,行动也会收到很大的限制。 阮玉突然一下也说不出什么好办法,但是她又不能出来太久,只能先回去。 “父亲,您帮我想想办法吧,我今日是偷溜出来的,此时我得回去了,不然恐怕他们会起疑心。” 阮玉告别父亲,其实她还有一个地方要去。 离开丞相府后,阮玉来到了孙姨娘家。 孙姨娘突然看到阮玉,也是吓了一跳。 听完阮玉的来意之后,孙姨娘一下子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望着眼前苦恼的阮玉,孙姨娘突然想起来一个人,那便是阮玉的母亲。 虽然阮玉的母亲软弱无能,但是这个母家,暂时可为阮玉所用。 “我知道了,你可以利用你母亲的母家那边。”孙姨娘给出自己的建议。 若是阮玉母亲母家那边想让阮玉过去住一阵子,想来君惜仪也不会阻止吧。 “好,我这就回去,写信与母亲讲。” 阮玉没有多做留念,得到了办法后便匆忙回到了布料店。 然后在店里拿了一匹看起来不错的布料,就上轿回阮府了,毕竟她此行的目的并不是布料。 回府之后,阮玉便拿着布料回到自己房间,而马夫也去到君惜仪那里汇报情况。 “这阮玉还真的是去买布料了啊?”君惜仪有些不可置信,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这边阮玉回房间后,便打发婢女把布料拿去做衣裳。 自己便来到桌子前,拿起纸笔,将孙姨娘刚才说的办法写在信中,连夜命人送到母亲身边。 二房收到信后,细细查看,以为阮玉是真的想她了,便开口派人去接阮玉。 “夫人,二房的母家派人求见。”下属来报。 这怎么突然过来这边了,这事还真是少见。 君惜仪虽不解他们为何前来,但来者便是客,就让人招呼他们进来了。 “接阮玉过去住一阵子?”君惜仪反问那边的人。 “是的,我们老夫人心念阮玉小姐,也真是很久没见了,所以今日特地让轿子过来接。”二房母家的人将二房教给他们的说辞拿出来应对。 见此,君惜仪虽然不是很想放任,但是也没有办法。 只是她心下觉得此事不简单,之前都没有来接过阮玉,现在突然说老夫人想阮玉了,实在是有些可疑。 “既然老夫人心念着,那便去请阮玉过来吧。”君惜仪吩咐手下人。 因此,阮玉顺利地离开了阮府,但是君惜仪也留了个心眼,暗中派人跟着,看这马车是不是真的到了那边。 第八十一章 兵器前来 丞相早就料到了不管怎样君惜仪肯定会生疑心,于是便吩咐了轿子直接往阮玉“母亲”的母家去。 到了之后,阮玉在众人眼下进门,君惜仪派来的下属也看到了这一幕,便回去跟君惜仪汇报了。 虽然目前来看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君惜仪心中还是隐隐觉得不安。 夜色渐浓。 此时,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到处都安安静静的。 而二房母家这边,却突然送出了一顶轿子,轿子中赫然是阮玉。 阮玉出来之前就已经思考过了,还是要留那个婢女在二房母家这边,要是有人来找也好帮忙应对着。 她自己则另找他处,阮玉没有选择住在丞相府。 因为丞相府实在是人多眼杂,万一混进去几个君惜仪的人,那她便说不清了。 最后阮玉选择的住处便是孙姨娘家里,离二房母家近,并且人流没有那么大,她要出门也不用太担心被人发现。 “阮玉,你来啦。”孙姨娘早早等在门口,待轿子一到,便将阮玉带进去。 孙姨娘在自己院子里为阮玉收拾了一个房间,比较偏僻,没什么人到那里活动,刚刚好适合阮玉。 天色也晚了,阮玉草草收拾了一下便入睡了。 一片安详。 蛮疆。 阮将军目前处于优势,军营近几日损失较少,伤兵数量也有所减少。 阮青也就重新回到山上,跟师父继续学习。 “你要做好准备,这几日可能会比较累一点。”师父对着刚刚收拾完禅房的阮青说。 师父在之前已经决定将毕生所学医术都教给阮青,阮青也比较好学,学的很快,这几日师父便决定将剩下的都教给她了。 “好的师父。”阮青知道,自己在师父这里的学习之旅即将告一段落,心中也有些许不舍,毕竟这是自己两世的师父。 这几天学习任务艰巨,阮青将全部精力全集中在学习医术上。 师父知道辛苦,也只能是尽量帮阮青改善伙食,师徒二人在山上安然地度过了几天。 假表哥又振作起来了,为了以后的权势还有荣华富贵。 这一天,假表哥一早就从客栈出来,准备去找毒药。 下属二人依然是尽心尽力地跟着他。 蛮疆实在是大,假表哥对这里的地形也不是很熟悉,只能到处走,沿路寻找着。 他之前在阮将军军营的时候,发现在军营驻扎的地方后面有一座山,不知道山上有没有什么东西。 反正他现在也没找到,所以他决定去那上面看看。 下属两人看着假表哥往军营那边走,还以为他又要潜入军营,没想到假表哥却是直直地略过了军营,往后面的山上去。 山上的地形要复杂多了,下属二人担心跟丢了,急忙跟上去。 “这地方杂草还挺多。”假表哥逛了一圈都没发现什么毒药,只好顺着路往山上走。 越往上面走,路上的杂草越多,假表哥只身一人,仅仅只有小刀和绳索,却在这里派不上什么用场。 山路不好走,假表哥已经花费了快一天的时间,也才走了没多久。 这座山应该是很长时间没有人来过了,路几乎已经看不见了,全部都被杂草挡住了。 眼看着天色渐暗,如果再不离开这里,很可能有危险,毕竟山上深夜经常有动物出没。 虽然觉得无奈,假表哥还是决定先离开,找找工具,明天再来。 下属看着假表哥离开,便也跟着离开了。为了跟着假表哥,他们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下山之后,假表哥来到了他藏盔甲的地方,决定再次溜进去军营找装备。 “哎,那边的,怎么在偷懒呢。”假表哥刚一进来,就被士兵看到了。 由于假表哥身上的盔甲,士兵也没有生出疑心,只是觉得此人在偷懒。 于是便呵斥了假表哥几句,就让他去巡逻了。 被叫住的时候,假表哥是有些担忧的,担心自己被认出来,但好在有盔甲在身,而且现在的天色也看不清脸。 “看来这次得找把剑才行,不然那杂草那么多,找把剑方便一点。”假表哥想起山上的场景,决定了要拿的装备。 趁着巡逻的名头,他来到了后勤部。 这里放着剩下的兵器,对于在这里守着的士兵,假表哥也准备了一套说辞。 “将军让我过来查看剩下的装备,你们带我进去吧。” 守门的士兵不疑有他,因为这几日阮将军确实有派人过来查看。 于是假表哥便顺利进入了兵器的存放地点。 想到刚刚自己的借口,假表哥还假意地数了数。 士兵带假表哥进来后,便又出去守门了。 假表哥巡视一圈,终于发现了自己要找的剑。 几分钟后,假表哥从里面出来了。 “我清点过了,没什么大问题,我拿两把剑走,将军那边今天损坏了两把剑。”假表哥对着守卫说。 士兵对这话也并没有怀疑。 拿到剑后,假表哥正准备离开军营。 但是非常不巧,此时巡逻队发现了他的身影。 “谁?谁在那里?” 听到这声,假表哥有些慌乱。 但看着手上的剑,他决定以刚才的说辞糊弄过去。 “啊,我是阮将军派来的,到后勤部拿剑。”假表哥说着还挥了挥手中的剑。 见此,巡逻队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假表哥赶紧送过去给阮将军。 假表哥见此只好先往阮将军的帐篷走。 等看不到巡逻的士兵后,假表哥赶紧带着剑离开了军营。 翌日。 “开门,清点兵器。”这洪亮的声音叫醒了正在打盹的士兵。 嗯?不是昨天晚上才来过吗?士兵觉得很是疑惑,便问出了声。 可正准备来清点的士兵听完后却皱了皱眉,昨日他并没有来,难道将军派了其他人来?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你,现在任何人来都别开门,等将军指令。” 士兵吩咐完后便迅速地往阮将军的帐篷那去。 “将军,您昨日可有安排什么人前去清点兵器。”士兵气都没喘完就先问了。 得到的却是一个否定的回答。 看来有人混进来了! 士兵便将刚刚在后勤部的场景说给阮将军听。 阮将军听后只觉得愤怒、,气得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挥倒在地。 第八十二章 逍遥在外 偷盗兵器并非小事,况且尚不了解是何人偷盗。 如若是迟渊那边派来的人,那后果将不堪设想,被对手知晓了手下兵器的余量,那阮将军目前的优势将不复存在。 不管怎样,既然有人偷盗,那便说明军营的戒备不够森严,才让别人有机可乘。 “吩咐下去,加强戒备,敌人很可能趁我们不备偷袭。”阮将军思量片刻后还是打算以防万一。 但是此事,还是要严查清楚,阮将军决定将后勤部把守的士兵叫过来问话。 “此人长相如何,你可还记得?”阮将军坐在椅子上,脸上满是严肃。 那士兵本就知道自己犯错了,心下害怕,又被阮将军的脸色一下,说话更是支支吾吾。 阮将军看着眼前士兵这样,知道应该是问不出什么了。 “我,我,我并未看清,当时天色已晚,再加上灯火较暗,我也没有看清他长什么样。” 果然! 阮将军见此,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这军营中有些东西看来得划分严明了。 他摆摆手让士兵下去,转身回到座位上。 而正走到门口的士兵突然开口。 “将军,虽然我看不清楚那人的长相,但是我可以确定他身上穿着的就是我们军营的盔甲。” 要不是那人穿着盔甲,我也不会给他开门了。士兵心里暗暗想。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阮将军决定清点一下自己军营中的士兵,再将清点兵器一事交付到他所信任的人手中。 即使天色已暗,整个军营还是灯火通明,出了白天那事,没有人敢安心入睡。 假表哥偷到剑后,便先行回了客栈,准备整装休息,明日再度上山。 盯着假表哥的下属刚刚没跟进去军营,但是却看到了假表哥拎了两把剑出来。 下属本身也是军营出身,决定先去汇报阮青,看看接下来的计划。 难道那山上真有什么东西? 听了下属汇报后,阮青陷入了沉思。 父亲不知道有没有发现此人,若是发现兵器失窃,那父亲必定会忧虑不已。 “我父亲,可否知晓此事了?” “将军应是不知情,如若知情,想必那人也偷不出剑。”下属因为没有进去军营,也不知道真实情况。 阮青思考后,还是决定得告知父亲此事,不然父亲怕是会被影响,可别影响了战事。 她走到桌子前,提笔写下关于假表哥此人的事迹以及假表哥的目的,让阮将军不必忧心。 写完后,阮青便交代下属,立刻将信送了下去。 阮将军接到信后,心安了一些,不是迟渊派来的奸细就好。 但是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京城。 阮玉近几日过上了无比逍遥的日子,既不用去学规矩,并且行为也不用被人盯着。 她闲来无事就去往丞相府。 原本阮玉想去打听其他的事情,但是想到给阮青安的罪名,再加上丞相的叮嘱,阮玉暂时便不敢行动。 丞相本以为皇上会尽快下旨责罚阮青与迟彧,但是没想到迟迟没有消息。 于是丞相便想着上朝时提一嘴。 这天,百官上朝。 只是一向未缺席早朝的迟彧突然没来,丞相的计划便因此搁置,他不知道是否是皇上已经做出了处罚。 阮玉在外逍遥了几天后,突然想起来阮青之事,又知道丞相决定在今日早朝询问皇上,用完早膳后就过来等待消息了。 没想到丞相回来时却眉头紧皱,难道皇上不处罚他们了?阮玉心里想。 “父亲,您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吗?”阮玉走上前拉过丞相的手,关切地询问。 却见丞相只是摇了摇头,并未多说。 在丞相这没问出什么消息,阮玉便将目光对准了跟随丞相一起进宫的下属。 “什么,二皇子病了?”阮玉甚是震惊,又带着一丝得意。 今日早朝过后,奴婢给出的理由便是迟彧病了,因而没去上朝。 但是丞相对此抱有怀疑。 阮玉之前便一直想接近迟彧,奈何迟彧不领情。 如今听闻迟彧病了,阮玉又动了心思,想要过去探望。 但是看着丞相这样,想来一定是不会同意的,那她便只能自己偷偷去了。 许是因为还是白天,街上看起来很是热闹,到处都是小商贩们的吆喝声。 因为此次行动没有跟丞相说过,阮玉只能低调地出行。 为了防止遇到阮府地人,她还特地带了帷帽。 走到迟彧府邸附近的时候,阮玉更是谨慎,一直回头看有没有人跟着她。 抵达皇子府后,阮玉正想进去,却被门口的守卫拦住了。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皇子府。”守卫拦住阮玉。 “我乃是阮家小姐,听闻二皇子生病了,特来探望,劳烦通报一声。” 守卫听后,让阮玉在门口等候,自己进去禀报了。 正在看书的迟彧听到此消息后,第一反应是阮青来了,正要开口让人进来,却想到阮青现在应该还在蛮疆才对。 想必所来之人应是阮玉。 迟彧本就烦阮玉,于是说了不见。 在门口等待的阮玉见到守卫来了,便走上前去。 可是守卫带来的消息却让她觉得很是不愉快。 “你可有说明我是阮家小姐。” 阮玉觉得是守卫没有传达好,迟彧才没有见她的。 但是守卫也有些不耐烦了,急着赶人。 见此,阮玉虽然气急败坏,但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离开此地。 府中,迟彧被这突然一闹,又想起阮青。 蛮疆一别,已经过去了好几日,那地方又荒凉又危险,她一介女子,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前方战事仍然吃紧,幸好阮将军骁勇善战,有勇有谋,目前我军处于优势,应当还有不久,就能结束战争,重返京城了。 而之前丞相与贵妃勾结一事,也并未查明。 贵妃留在皇上身边,目前又得盛宠,若是想做什么,应当是很容易的,实在是不利于迟彧的局势。 此时迟彧也没有了看书的心情,便离开书房,走到院子里,赏花逗鸟,缓解情绪。 第八十三章 回京 蛮疆。 假表哥回到客栈休息好后,就准备收拾出门了。 此行的目的还是昨天那座山。 他带着昨天得到的剑,来到山前,正要往上走,旁边却突然传来脚步声。 原来两个下属刚才一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枯草堆,因而发出声响。 假表哥虽然听到了声音,但却并未走过去,而是假装没有注意到。 他知道有人在暗中跟着他,昨晚睡前他也制定了计划。 见假表哥往山上走了,二人快步跟上,这一次两人很谨慎。 这条路前两天刚走过,所以今日假表哥走得并不是很累。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那处到处都是杂草的地方。 假表哥手中的剑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他挥了挥手中的剑,向挡在路前的杂草砍去。 由于这里杂草实在太多,再加上下属二人不敢跟太近,怕被发现,所以一不小心就跟丢了。 “怎么回事,刚刚人不是还在这里吗?”发觉人不见了的下属有些惊慌,此番跟不上怕是无法跟阮青交代了。 于是二人便赶紧找人。 此时的假表哥割草割累了,瘫坐在地上,他实在没想到有这么多杂草。 正休息着,假表哥又想起自己的计划,于是便开始大声说话。 “真是累死了,这什么破地方。”假表哥大声抱怨。 说着还锤了锤腿,剑也被他丢在地上。 因着这声音,下属二人才又找到假表哥,借着杂草的掩护,在他身边埋伏着。 “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假表哥继续抱怨,而后便躺在地上。 吹了一会儿微风之后,假表哥又重新坐了起来,他好像做了什么决定似的点了点头。 只见假表哥拿起剑,又往前走,下属二人赶紧跟上。 但是没走一段路,假表哥就拔起了旁边的一株草,而后便准备下山。 下属二人立马反应,藏身,然后也跟着下山了。 只是他们并没有看清假表哥手中拿的到底是不是毒株,看来还得跟过去看看。 下山后,假表哥就回到了客栈,把剑跟植株丢在床上,便下楼喝酒了。 好机会。 下属一人将房中植株拿上山给阮青看并且汇报行踪,另一人则留在客栈,拖住假表哥。 “小姐,这便是他今天采的,属下不知道是否有毒。”下属将植株交给阮青。 而后,下属又想起今日在山上假表哥似乎是要放弃了,便将山上二人所见说给阮青听。 看来这人,还真是没什么耐心,不过这也好,省事了。阮青心里想。 她看着眼前的植株,这确实是无毒,难道真如他们所说要放弃了。 阮青留了个心眼:“把这株草拿回去,然后这两天继续跟着,看看假表哥可还有什么可疑的行踪。” 于是下属下山,物归原主。 假表哥也还没有回到房间。 翌日。 下属二人还以为假表哥趁着他们不注意溜出去了,毕竟现在已经日上三竿了,假表哥的房间还没有任何动静。 正当他们想要进去查看时,门开了。 假表哥昨日喝得醉醺醺才回到房间,现在看着也像是酒还没醒的样子,走路都晃晃悠悠的。 客栈老板见假表哥下来了,赶紧迎上去,看看他有什么需求,毕竟这个人可不好惹。 在客栈楼下喝茶的下属二人看见假表哥下来了,还以为是要出门了,却看到假表哥只是寻了张桌子,坐下之后便吃起了饭。 吃完饭后,也丝毫没有要离开的迹象。 下属二人对视一眼,难道真要放弃了? 二人表面不动声色,实际上已经有了论断。 但是碍于阮青的吩咐,只好在多看了一天。 可是假表哥接下来也没有任何可疑行踪,除了待在房间就是在楼下喝酒。 两人觉得无事后,便回去跟阮青汇报。 谁曾想,在两人离开后,假表哥就出现在了房间的窗户旁。 看着两人鬼鬼祟祟的背影,他拿起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真是些蠢货!这随随便便演个戏就混过去了。” 原来方才山上的一切,都是假表哥故意为之,为的就是引出一直在暗中作梗的人。 打算先碰碰运气,没想到这招居然成功了。 假表哥一脸得意,但也没有浪费时间,将剩下的酒都喝完后立马离开前往有毒药的山上。 “当真?” 阮青看着一块回来的下属,一脸不相信。 但下属非常肯定的点头,甚至把假表哥这几日的行踪通通说出来,但是被阮青打断。 “也罢,先下去吧。” 阮青摆手,自己待在房内。 思考片刻,阮青觉得假表哥之前定是收到了什么好处,才会冒险来到蛮疆。 如今又要放弃,莫不是阮玉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徒儿可是把文书都看完了?” 这会师父刚好进来,看到阮青在那放空脸上有点不满。 闻言,阮青回过神来,颔首示意。 师父听后有些震惊也有些赞赏。 那么多文书,阮青竟然如此快就看完了,看来她的学习能力果然很强。 “既然如此,为师该教你的,你就吸收的差不多,接下来的时日你便自行安排。”师父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阮青房间。 真的太快了,阮青回想着上山这些时日,虽然短时间内学习这么多东西是挺累的,但是与师父待在一起,也是挺快乐的。 阮青想着越发觉得不舍,于是她拉住了即将离开的师父。 “徒儿谢过师父。”阮青再次跟师父道谢。 此次她下山之后,便要着手准备回京城了,而师父留在这蛮疆,她们二人短时间内怕是不会再见了。 “不必,你肯来找我学习医术,使得其不失传,也是一种功德,只是我希望你能记住之前答应过我的事,学医只为救人。” 师父心中也生出了不舍,毕竟阮青在这里学医,也已经有一段时日了。 这个徒弟好学又能吃苦耐劳,她很是喜欢。 只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她们二人终须一别。 “赶紧收拾吧,趁着天色还未暗,抓紧下山。”师父交代完最后一句话便离开了。 而阮青目送师父出去之后,便开始收拾行囊。 收拾完后,阮青站在寺庙前,看着这座陪伴了自己这么久的寺庙,心中纵然有万般不舍,也只能离开这里,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得知阮青学成归来的阮将军也甚是欣慰。 “父亲,我想明日起,启程先回京城。” 吃完饭后,阮青告知阮将军自己的决定。 目前军营还有大夫,阮青留在这里确实是大材小用了,而且京城那边不知道现在局势如何。 阮将军思考之后,认同了阮青的想法。 “也罢,那你就先回去吧。只是这路途危险,你要注意安全。” 翌日,阮青便踏上了回京之路。 第八十四章 假表哥 阮青走后,阮将军更加醉心于战事,想要尽快结束战争。 毕竟战争会损失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还会影响百姓的生活。 而没有了阻碍的假表哥继续踏上了寻毒之旅。 这天,假表哥吃完饭后,拎着剑就来到了那座山前,循着之前走过的路往上走。 假表哥手中有剑,所到之处杂草都被砍掉,很快眼前出现了一片较为空旷的土地,远处还有一座房子建在那里。 这可引起了假表哥的兴趣。 假表哥在原地观望许久,都没有看到那座房子里面走出来人。 控制不住好奇心,假表哥向那座房子走去。 谁知道,他刚走到那座房子前,房子里突然走出来一位女子。 “来者何人?”那女子带着面纱,看着假表哥。 假表哥一时愣住了,没有回话。 那女子带着可疑的目光看着假表哥。 “你速速离开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说完后,那女子便返回屋中,似乎完全不担心假表哥会闯进去。 等假表哥回过神来,觉得不对劲。 那女子说这里不该来,那想必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才不会轻易离开,于是他便在房子周边找了找,可是却一无所获。 难道东西在房子里? 假表哥心中有疑惑,正当他想进去房子里看看,刚才那女子又出来了。 “我劝你赶紧离开,奉劝你一句,别想着闯进来,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那女子说完便转身,施施然走进房子里。 假表哥还真被她唬住了。 虽然只是一女子,但是却敢独自出来与他两次对话。 看见他手中的剑,那女子也没有惊慌。 这房子里怕是还有其他人。 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了。 假表哥停在了门口,突然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此时,本来晴空万里的天突然变了,乌龙密布,似乎正在酝酿着一场大雨。 假表哥并没有带雨具,再加上他又不敢轻举妄动,就想着先返回客栈。 反正现在那两个蠢货已经被他骗过去了,他还有时间,不急于这一时。 想到这里,假表哥便拿着剑还有几株植株下山了。 天气果然多变,假表哥刚刚回到客栈,外面便下起了倾盆大雨。 幸好刚才回来的早。假表哥心里想。 这走了一天了,他也累了,就下到一楼吃饭。 客栈老板刚招呼完假表哥,客栈便走进来了几个商人。 “老板,你这里还有没有空房间啊?真是太倒霉了,刚才天还好好的,突然就下雨了。” “有的客官。”客栈老板看着走进来的这几人,心里美滋滋,又可以多赚点钱了。 老板正准备带他们上楼,那群人却突然挥挥手,说是想要先吃饭。 见此,老板就为他们安排了一张桌子,刚好就在假表哥隔壁。 上完菜后,那群人就开始大快朵颐,还配了一点小酒。 “这雨还真是下不停了啊,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继续赶路了?”其中一人望着外面依旧哗哗啦啦的雨,摇摇头无奈地说着。 “你放心吧,这雨再怎么下,到明天也肯定停了。”又一人喝着酒笑着回应。 “对了对了。你们还不知道吧,这蛮疆啊,有个传说。”喝酒那人突然神神秘秘地对着众人说。 这果然引起了大家的兴趣,在这大雨天,听听八卦,喝喝小酒便是最舒服的了。 见桌上众人的眼光都在他身上后,那人就开始讲故事了。 假表哥一开始还不以为然,觉得这人就是喝醉了在唬人,便独自一人吃菜,喝着酒。 直到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声音巨大的“肯定是那座山。” 这才吸引到了假表哥的注意力。 这些商人走南闯北,想必肯定知道很多事情,说不定这其中便有自己想要的信息。 于是假表哥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已经竖起了耳朵,听着隔壁他们的对话。 “我早年来过这蛮疆,那时便听说了这蛊毒,绝对不可能有假,就因为这个,那座山都没什么人敢去,现在到处都是杂草,我们来的时候还路过的。”那人信誓旦旦地说。 但是众人还是将此事当成了一个故事来听,毕竟如果真的有蛊毒这东西的存在,朝廷怎么会容许其存在呢? 但是众人还是都聚精会神地听着,生怕自己错过了故事里什么精彩的环节。 而假表哥却被蛊毒二字吓到了,他只在话本里见过这玩意。 话本里说只要沾染了蛊毒,那便是无可救药,成为傀儡。 他也一直以为蛊毒根本就不存在,但是他今日的所遇却让他的念头开始动摇。 那女子一直不让他进屋,屋中肯定有鬼。 由于假表哥对蛊毒的认识只来源于话本中,那话本又是他小时候看的,印象并不深刻,所以他决定继续听听那桌人怎么说。 “那蛊毒,最重要的便是蛊虫了,要是让着蛊虫爬进了身体,那便是真的完了,蛊虫还就爱生活在多草木之地,有足够的营养。 假表哥想起屋前种着的树木,又想起山上杂草丛生的环境,这倒确实是一个适合蛊虫生长的地方啊。 对了! 假表哥突然灵光一闪,那屋前种着的树,还有那些类似于蚕蛹的东西。 今日刚看到的时候,还以为是在养蝉,如今看来,养的怕是蛊虫! 真是胆大妄为啊这群人,居然在此养蛊虫,就是仗着这蛮疆荒凉,鲜少有人来往吧。 不过,这蛊虫威力如此大,若是能得到一只,那便是胜过千万毒药了。 隔壁桌子的话题已经从蛊虫,转到了朝廷。 假表哥见此觉得应该是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就没有接着听下去。 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便上楼回到房间。 虽然目前看来,那山上藏的应该是蛊虫没有错,但是想要得到,怕是困难重重。 不知道山上养蛊的到底有多少人,假表哥孤身一人,怕是比较危险。 假表哥虽然想得到蛊虫,但却不想因此丧命,他还要回去享受荣华富贵呢。 看来此事还得好好计划一番。 得找个方法制住那群人,不过那群人怕什么呢?他们有蛊虫在手,寻常理由怕是制不住他们。 “有了!” 第八十五章 蛊 假表哥茅塞顿开。 这群人最怕的不就是朝廷的围剿吗? 他们在这远离朝廷的地方生活,肯定是不想让旁人发现。 虽然他们有蛊虫在手,但若是朝廷派来围剿的士兵多,他们也无从招架。 那天之所以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应该是因为他是孤身一人。 山上那个环境,虽然能藏人,但是也不便于逃跑。 想要偷的话,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假表哥深知自己没有兵权,并没有办法用围剿威胁他们。 如今之计,便只好是骗过他们,假装有兵权在身了。 可是,要怎么骗过去呢。 假表哥正苦恼着,百思不得其解,选择出门看看那些商人还在不在,若是能与刚刚那人聊上一聊,说不定会有收获。 可惜的是,客栈楼下一片安静,许是因为天气不太好,大家都早早地回房间了。 那群人也早已回房间休息了,他也并不知道刚刚那人的名字和房间。 再加上这件事也不宜兴师动众,只能作罢。 假表哥无奈地摇着头走回了房间,刚刚推开房门,他就看到了靠在墙边的剑。 对了! 那阮将军的军营,看来可以为我一用。 行军打战也有一阵子了,军营又离那座山不远,山上的人肯定也知道有军队驻扎在此,这便是一个最好不过的选择了。 假表哥迅速做好了决定,明天若是雨停了,他便上山找蛊虫。 毕竟能早一天离开这个地方都是好的。 他为自己倒了杯水,走到窗前,打开了窗。 虽然外面还在下着雨,但假表哥却心情甚好,一想到他即将迎来胜利,荣华富贵指日可待,便忍不住高兴。 夜色渐深,假表哥也熄灭了煤油灯,上床睡觉。 客栈一片寂静,只有外面的雨声伴着入睡。 翌日。 假表哥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 “不知道那商人走了没有,要是能再多问一点关于蛊毒的事也不错。”假表哥边穿鞋子边嘀咕着。 因为有这个想法,假表哥收拾完自己后就下楼,想要寻找昨天那些商人。 不巧的是,那群人一早就离开了,商人嘛,担心等会天气又有变化,紧着赶路。 假表哥心中觉得有些可惜,看来他只能凭着儿时记忆与昨天所听内容去博得蛊虫了。 吃完饭后,假表哥便出门了。 由于已经走过几次了,所以假表哥此次可谓是轻车熟路,不用费多少时间,便来到了屋子前。 他并没有直接走进去,而是在门口等着那女子,假表哥断定,不多时她肯定会出来的。 果不其然,只见那女子端着一盘草出来了。 那女子还是带着面纱,她走到架子旁,将那盘草放下后,望向假表哥。 而后她眉头一皱,怎么又是这个人? “昨日已经奉劝过了,你为何今日又来?”女子提出疑惑。 他们在这里生活,已经很久没有被打扰了,可此人却连着两天到这里来,怕是心思不纯。 “姑娘别急,我今日来是有合作想与你们谈。”假表哥主动提出合作。 谁知那姑娘直接拒绝了他,表示没有什么合作可谈,而后便想着进去。 那女子刚抬步,便被假表哥一句话吓得转过头。 原来假表哥看着她这个态度,知道如果不讲出蛊毒的事,便没有机会与他们沟通。 看着那女子现如今的脸色,假表哥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错,心下暗自欢喜。 “养蛊,可不是一件寻常事啊,不知姑娘现在可否愿意与我谈一谈。”假表哥盯着那女子,虽然是询问,但是他脸色却带着肯定。 果然,那女子让他在原地等候,自己先进去了。 看来这里果然不简单,假表哥暗自想。 “你进来吧。”假表哥原本还在沉思,但却被这句话唤回了神,而后便跟着女子走进去。 这屋子里面更是别有洞天。屋子里全部都是架子,架子上更是放满了类似草的植物,想来这草,便是蛊虫吃的。 走进里屋,假表哥便见到了一位妇人,那女子唤她为“母亲”。 “夫人,想必您就是这里真正的主人吧。” 那妇人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示意假表哥跟着她走。 二人来到桌子前,坐下。 妇人还主动倒起了茶,正当假表哥放下戒备,接过茶水正准备饮下时,水中突然冒出来一只虫子。 假表哥吓得摔了杯子,妇人见此更是大笑了起来。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蛊虫?假表哥此时还心有余悸。 但是听到妇人的笑声后,假表哥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耍了,蛊虫对他们来说是珍贵无比的,怎么会随便拿来捉弄人呢? “夫人与其想着吓我,不如先听听我的话。”假表哥镇定下来。 然而妇人并没有理他,假表哥也没有在意,仍是继续说着。 假表哥首先将自己知道他们在此养蛊之事说出来,但是妇人丝毫没有畏惧之意。 看着假表哥单独一人而来,便觉得不足为惧,大不了就是抓只蛊虫制服他。 但是接下来,假表哥却继续抛出身份。 他自称是下面军营的,此次来也只是想要求一只蛊虫。 听到此,妇人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似乎在怀疑他的身份。 见此,假表哥也没有慌张,而是将剑拿出来。 那剑是在阮将军拿的,自然是有标志。 看清楚后,妇人突然谨慎起来,气氛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夫人不必担心,我此次前来是来帮助您的。” 假表哥说出自己的目的,又提及到朝廷,妇人自然是忌惮朝廷的,但此时也没有松口。 “若是我此时给你身体送一只蛊虫,你不能活着离开这里,我又有何惧呢?”妇人反过来威胁假表哥。 但是假表哥已然作好了万全准备。 “我此次前来,将行踪告知了我的好友,若是等下我没有安全下去,他便会告知将军,那么到时候,您这里怕是就保不住了。”假表哥抬头盯着妇人,眼中尽是淡然。 假表哥告知妇人她还有一炷香的时间思考,一炷香之后说不定就有军队上来了。 妇人虽然无奈,并不想将蛊虫给到他,但是他们巫族已经在这里生活很久了,若是此处被发现,他们一定损失惨重。 迫于无奈,只好将其中一只蛊虫装在盅里,拿给假表哥,而后将喂养之法也教给了他。 “夫人果然明智,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假表哥便快步离开了这里。 回到客栈后,假表哥还是出了一身冷汗,幸好她们被唬住了。 如今毒也拿到了,看来是时候回去京城了。 第八十六章 带回京城 京城。 丞相与阮玉等待了这么久,可皇上还是没有任何旨意,二人开始有些着急。 阮玉本想接近迟彧,可是没有成功,这几日更是烦躁。 “父亲,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消息?”阮玉一直在房间里踱步,丞相看得头都晕了。 于是赶紧拉住了阮玉。 虽然那时候跟皇上讲的那些并没有什么问题,皇上也保证了会处置。 他们一开始便觉得等着皇上给迟彧和阮青的惩罚就可以了。 但是,到目前还没有任何行动,丞相的心也从一开始的淡然自若变得万分焦急。 难道是哪个地方出了纰漏?丞相心里想。 看来要想个办法加把火,不然皇上这处罚怕是等不到了。 皇宫里,皇上正在拟定圣旨。 不管是从迟彧所说还是去蛮疆打探的下属来报,阮青这个人如果能够成为二皇子妃,那必然是好的。 至于迟彧,已经给了处罚,他也确实到了娶亲的年纪。 皇上在这些天的思考后,决定下旨给二人赐婚。 只是据说这阮青还在蛮疆未归来京城,赐婚可以,但是婚期看来得再商议一番,到时候等阮将军得胜归来,再谈婚期。 不一会儿,圣旨便拟好了,皇上将圣旨交给贴身太监,等着明天上朝宣读,而后就去处理政务了。 阮玉不在阮府的这些时日,君惜仪落得了个清静,不用担心阮青之事暴露。 但是之前阮玉离开阮府的借口很是可疑,虽然派人查探后无果,但是君惜仪始终没有完全相信。 之前阮玉对阮青的院子那么好奇,如今却不闻不问,一瞬间失去了兴趣,实在是不像阮玉的作风。 再加上已经过去了这么久,阮玉却丝毫没有要归来的迹象,这传出去,终归是不好的。 堂堂阮府一位小姐,却一直住在自己母亲二房的母家,这实在不妥。 综合总总,君惜仪更觉得是时候让阮玉回来了,这人若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终归会放心一点。 午后,君惜仪决定派人过去那边提醒一声。 可下属回来后,却说并未见到阮玉。 “难道阮玉根本就不在那里?”君惜仪听完后说。 看来得亲自去一趟了。 “来人,备轿。” 于是君惜仪便带着婢女和下属,一行人来到了阮玉母亲的母家。 这次终于有人接待了,只见一位老妇人迎了出来。 “实在不好意思,有失远迎。”原来这人便是阮玉的外祖母。 君惜仪与其聊了一会儿后,便直接表明自己的来意。 “老夫人之前召阮玉过来陪伴,如今也有一段时日了,我想着阮玉也是时候该回去了。”君惜仪说着放下了茶杯。 虽然老妇人年纪比君惜仪大,但是君惜仪完全没有被压制住,气场反而大过她。 但是老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灯,直言她还想要阮玉再多陪伴她一些时日。 君惜仪听完后眉头一皱,更是觉得不对,什么时候这么喜欢这个外孙女了? 君惜仪便没有松口,列举了一些弊处,就是想把阮玉带回去。 二人周旋了一会后,老夫人被君惜仪的态度打败了。 而且她带来的人还不算少,看来是打算强带回去了。 见此,老夫人也没有办法,她已经将阮玉教给她的都说完了,可是君惜仪还是没有让步。 不知道阮玉回来了没有,老夫人心里想着。 “去唤阮玉出来吧。”老夫人吩咐身边的婢女。 看着婢女走远,老夫人在心中暗自祈祷,只盼望着阮玉此时已经到了这里,不然这君惜仪怕是不会放过他们。 本来他们就没有阮府与君府那么有钱有势。 大厅一时也陷入了寂静,似乎掉一根针都能被听到。 老夫人是心中有鬼,不敢多说;而君惜仪则是不想跟他们废话了。 在等待阮玉的时候,厅里的氛围一度降到了冰点。 此时外面也突然下起了鹅毛细雨,真真是应景。 终于,阮玉来了。 老夫人也松了口气,阮玉此前一直让假阮玉待在这里,自己却不知所踪,只留了个地点。 说是若阮府派人来,就到此知会她。 今天早上,那下属来送信,见是阮府的人,便急忙去跟阮玉讲了。 阮玉知道消息的时候,孙姨娘也在旁边。 本来阮玉这几日就烦躁着,她因为不想回阮府,就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也没有准备回去。 只是孙姨娘留了个心眼,在那个下属走后,便拉着阮玉,劝说她回去一趟。 君惜仪不是个简单的人,早上派人过来送信无果,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你且先去你母亲母家那边,看看情况。”孙姨娘劝说阮玉。 “没事的姨娘,我派人写封信回去就可以了。” 阮玉不以为然,挥挥手表示这是小事。 可是孙姨娘却阻止了她,并将她的想法细细说给阮玉听。 此番只怕是阮玉还要返回阮府,皇上的处罚到现在都没下来,中间肯定是有了纰漏。 若是此时阮玉不回去,君惜仪等人的疑心只会更重,实在不利于大计。 阮玉本来还想拒绝的,但是听了孙姨娘所讲,又想起君惜仪的手段,还是决定先过去看看。 孙姨娘知道,阮玉此去,怕是短时间内出不来了,于是叮嘱了她一些事情。 二人约好书信联系,阮玉还派了个下属去给丞相带话,而后阮玉便回到了母亲的母家。 正当阮玉回到房间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有人来唤阮玉了。 看来,今天怕是必走不可了。阮玉又想起刚才孙姨娘说的不要冲动,整理了一下思绪后,这才随着下属走。 他们走到大厅时,阮玉也被那氛围吓了一下。 但是她谨记着君惜仪看重规矩,于是便上前去行礼。 君惜仪见她终于来了,便站起身来。 “你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了,如果再待下去我看是不妥。”君惜仪不改强硬的态度。 阮玉转了转眼珠子,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可以跟她犟,应该顺从她,于是便主动提出回阮府。 老夫人本就是因为阮玉给了钱,刚才才会拦着。 如今看阮玉自己提出来要走,老夫人便不再阻拦,心里更多的还是高兴。 终于能够送走阮玉了,她也不用再提心吊胆。 最后,君惜仪便成功带着阮玉回到了阮府。 第八十七章 赐婚 “你出去了这么长时间,接下来就好好待在家中,练习女红吧。你如今也到了待嫁的年龄,就安心待在家里等着长辈给你安排婚事。” 回到阮府后,君惜仪抛下这么一句话,便让阮玉回自己房间,这其实就是变相的禁足。 阮玉目前也不能怎么样。 只好先回到房间,将自己目前状况写在信中,写成两份,命人送出去。 一份送到丞相府,另一份送到孙姨娘那里。 将自己的情况告诉了丞相和孙姨娘,并让他们看着情况办事,自己短时间怕是逃不脱君惜仪的手掌心。 翌日。 皇上在早朝其他政事说完后,看了身边的大太监一眼。 大太监接收到皇上的眼神,就拿出了手中的圣旨,走向前去,开始宣读圣旨。 而众大臣见到圣旨,便统统跪下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二皇子迟彧已到婚娶之际,而阮家大小姐阮青蕙质兰心,特为二人赐婚,钦此。” “儿臣接旨。”迟彧走向中间,接过圣旨。 而此时正跪在下面的丞相大吃一惊。 怎么会这样?皇上没有惩罚,反而还赐婚了! 但是这个时候,皇上已然宣布退朝,丞相目前也无可奈何,只能生气地离去。 回到府中的丞相大发雷霆,将房中的东西都摔在地上,又看到阮玉送来的信,更是愤怒不已。 房中传来东西破碎的声音,下人们都不敢上前去,毕竟从来没有见过丞相发过这么大的火。 此时,阮青经过几日颠簸,已经秘密到达阮府了。 由于院中还有个假阮青,为了不引人注意,她是扮作元姑娘进到阮府的。 看到阮青回来,假阮青等人都甚是高兴,毕竟终于不用应付阮玉了。 阮青收拾完东西后,便决定先去给君惜仪请安。 君惜仪此时还一无所知,她正在房中小憩。 “夫人,阮青小姐来请安了。”刚听到这句话,君惜仪还以为是假阮青有什么事,没想到进来的竟然是真的阮青。 君惜仪没有忍住激动之情,把阮青拉进来,便吩咐下人们都先下去。 阮青知道自己离开的这些日子,君惜仪帮自己隐瞒了很多,也知道母亲担心自己,便主动将她在蛮疆为士兵疗伤的事说给君惜仪听。 出于保险,阮青没有提到丞相的事。 但是这时,阮青想起了一个人。 “对了母亲,这些日子,阮玉那表哥可曾来过?”阮青决定问问清楚。 君惜仪虽然不知道阮青为何要问那表哥,那还是说与阮青听。 得知那表哥并没有来过之后,阮青更是确定了在蛮疆那人就是假表哥。 阮青又问起阮玉,君惜仪便将阮玉一直纠缠着要见她,最后却反而出府居住之事告诉她。 出府?阮青觉得不对劲,事出反常。 算了,到时候去见见阮玉,看看能不能试探出什么来。 阮青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将在蛮疆遇到阮玉表哥之事说给君惜仪听,让君惜仪找个借口,阻止阮玉表哥去骚扰君荷。 此人既是阮玉那边人,那便是自己的敌人,而今又在蛮疆寻找毒药,不知道谁才是他们的目标。 不过幸亏自己在蛮疆,阻止了他找毒药。阮青并不知道被阮玉表哥骗了,所以此时还以为假表哥并没有找到毒药。 阮青决定先去会会阮玉,于是便告别了君惜仪,往阮玉那里走去。 “小姐,阮青小姐来了。”阮玉正在房里休息,突然有婢女来报。 这阮青不就是个冒牌货,居然还敢来我这里,主动找事啊。 阮玉决定见见阮青,看看她到底有何意图。 “姐姐今日怎么到我这里来了,不是卧病在床吗?”阮玉看着阮青,眼睛里是不屑。 但是在阮青开口之后,阮玉就发觉这并不是那个冒牌货,而是真的阮青。 该死的,这阮青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之前到底是去哪了。 得知是阮青后,阮玉便失去了交谈的乐趣,想着敷衍阮青,好写信告知丞相。 但是阮青迟迟不走,于是阮玉只好下了逐客令,说自己要休息了。 见此,阮青也只好先行离开。 阮玉正准备去写信,婢女却拿着一封信进来了。 原来丞相下朝后,便将皇上赐婚一事写在信中,告知阮玉。 阮玉看后,反应跟丞相一模一样,生气地摔了房中的东西。 “可恶,居然赐婚了,那之后要对付阮青可就难了!” 当务之急,还是要将这阮府的情况与丞相讲,,目前阮青已经出现了,他们要制定下一步计划了。 于是阮玉便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写在信中,又唤来小厮,让他将信秘密送往丞相府。 而后,阮玉独自一人待在房间,又想起了假表哥,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毒药。 而阮青,从阮玉那里出来之后,本来想回房休息的。 但是突然想起来她回来之事,迟彧还不知道,正想着去找迟彧。 此时,圣旨进来了。 君惜仪带着家中众人接旨,众人听到赐婚,脸上都是震惊。 就连阮青本人也吓了一跳,皇上怎么回突然给她和迟彧赐婚? 阮青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没留意到圣旨已经宣读完毕,还跪着没有接旨。 君惜仪虽然震惊,但还是迅速反应过来,提醒阮青接旨。 不接旨,乃是不尊。目前这情况,阮青只能先接下圣旨。 送走宣读圣旨的太监后,阮青便被君惜仪叫去问话。 可是阮青本人也还是很懵,见此,君惜仪只能先放她回去。 此时的阮青,已然没有去找迟彧的想法了。 经过上一世,这个时候的她对这些情情爱爱已经完全不相信了,她也并不想跟迟彧成婚。 阮青觉得当朋友便是最舒服的状态了。 这圣旨虽然说婚期再议,但是一直拖着也不好。 皇上肯定不会莫名其妙赐婚的,肯定是她去蛮疆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不对!阮青突然灵光一闪。 她想起之前在蛮疆的时候,突然到父亲军营秘密探查的太监。 看来他们那时候并不只是关心战事,想必去蛮疆与她跟迟彧的婚事有关。 阮青只能推到这里,面对这桩婚事,她觉得心烦意乱。 她知道迟彧帮了她很多,但是想到成婚,她还是拒绝的。 想到迟彧的病,她决定出门找药,经过学习,她此时的医术已经有所长进了。 阮青想把迟彧的病治好。 第八十八章 有道理 出了阮府之后,阮青并没有到京城的各大药铺去找,而是选择去到了城郊。 迟彧所中之毒乃是寒毒,寻常药铺中的东西怕是治不好。 还是要去外面找找思路。 阮青的蛮疆之行乃是以元姑娘的身份去的,如今大战未捷,她如果以元姑娘的身份出现在这里,可能回引起别人的疑心。 所以此次的寻药之旅,她是以阮青的身份进行的。 陪同阮青的还有一个下属,除此之外,她还带了一个婢女,以掩人耳目。 若是被人碰见,便说自己是出来散心的。 来到城郊后,阮青发现这里有很多野生的草药,也有一些她在师父给她的医书典籍中看过的药株。 虽然目前阮青没有直接得到治疗寒毒的法子,但是她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首先便是要找到医书中记载的驱寒的植株。 环顾了一圈,阮青没有发现有旁人,于是便决定从此处开始寻找。 “你们两个在这里帮我放风,我在这里找找。”阮青吩咐下属。 阮青在此地及附近找了一圈,看得眼睛都阵阵发酸。 但遗憾的是,虽然这里有很多草药,可是都不是她想找的。 阮青有点挫败。 看来这里还是不够多,阮青决定再往外找找。 但是此时已经不早了,太阳已经快要落下,若是继续找下去,也没有了光源。 “走吧,今日我们便先回府。”阮青带着下属和婢女先行返回阮府。 用完晚膳后,阮青回顾今天的找药之旅,觉得这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 看来得出去一阵子了。 如今阮玉也在府中,若是她突然消失,怕是会引起怀疑。 思及此,阮青还是让假阮青待在府中。 昨天阮玉已经见过她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起疑,将假阮青留下也足以应付她。 但是此事,需得提前跟君惜仪通个气,好让她帮忙隐瞒。 把所有事情的安排都思考完之后,阮青便躺下休息了。 先是圣旨,又是找药,她现在是心力交瘁。 翌日。 今天不是大晴天,从早上开始天上就漂浮着一大团乌云,但这雨就是迟迟没下。 按照计划,阮青起床洗漱后就去找君惜仪。 将自己即将要出去几天的事告知给君惜仪。君惜仪一开始并未同意。 因为阮青并未说明自己是要去做什么事,况且阮青才从蛮疆回来。 “母亲,我此次行程是必去不可的,之前二皇子帮了我很多,如今这圣旨下来,可我并不想成婚。”阮青这一次选择将自己的想法说给母亲听。 若是能帮迟彧把寒毒治好,到时候肯定会有个恩典,她便可以拒绝成婚了。 于情于理,阮青都觉得自己应该帮迟彧治好寒毒,治好寒毒,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君惜仪听后也只是叹了叹气,并没有留阮青,还是放她走了。 知道阮青提前来告知自己,肯定是想让自己帮忙应付阮玉,便叫来了下属,让他盯着阮玉。 待下属走后,君惜仪揉了揉自己紧皱的眉头,觉得有些头痛,返回房间休息。 阮青在告别君惜仪后,就带着下属和婢女,以及一些衣物,再次来到了城郊。 今日。 他们走的比较远,先找了一家客栈,将行李都放好后,才开始寻找药株。 而阮青为了安全,还带上了帷帽,穿上了简单朴素的衣物,便继续她的寻药之旅。 这天,阮青起床后,便如往常一样,出门找药。 这几天,她陆陆续续找到了一些需要的药草。 但是她还没有全部找全,就差最后一株了。 昨天晚上,阮青也试过将已有的药株进行整合,再加上其他的药草,但是都没有成功得出解药。 想来这最后一株药草是非要不可了,阮青只能继续寻找。 翌日。 她来到的是一座山前,据客栈老板说,之前有挺多人来过这里找药,阮青就打算来碰碰运气。 山路不好走,因此他们的进程比较缓慢。 但好在杂草还不算多,她不用费劲去弄开杂草。 他们沿路走着,看着路边的植物,希望能找到那最后一株药草。 幸运的是,他们在走过一处拐角时,阮青眼尖地发现了。 她激动地跑到那里,仔细观察着那一株,通过对比,发现这就是他们的目标了。 于是采完药后,几人便带着激动的心情返回客栈。 考虑到方便程度,阮青决定返回阮府试药方,因为客栈这里什么都没有,还是很不方便的。 回来之后,阮青立刻投入到试药方中了,她想尽快解决这件事。 虽然寒毒目前对于迟彧来说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这寒毒久了对身体的损伤也大。 这几日,皇上心情甚好,前方来报,战事一切顺利,预估还有一段时间,就能解决了。 迟彧听到这个消息,也甚是高兴。 一是高兴百姓终于可以不被战争影响了,二是高兴若是战争结束,阮青便也就回来了。 深夜,阮府到处都已经熄灯了,只剩下阮青房间还是依旧的亮堂。 “这个剂量,到底应该如何控制呢?”阮青看着眼前的植株,陷入了沉思。 她已经试了很多药方了,但是仍然是没有成功。 阮青也翻阅了书籍,确定植株并没有找错,那想必只能是剂量出错了。 她暂时没有头绪,只是这剂量不会是随机的,肯定是有规定的。 说不定什么书中会有记载? 这么想着,阮青翻出了之前师父最早给她的一本医书,这本书记载了很多药方,说不定她能从这里得到一些启示。 时间又过去了很久,外面已经开始重新光亮起来。 此时,阮青房间也传来了一个激动的声音。 “成了!”原来阮青一夜没睡,一直在看书。 最终,她结合了几个药方,又加上之前那些失败的尝试,最后得到了关于剂量的信息。 阮青伸着懒腰,一宿没睡,此时人也有些苍白。 但是她没有耽误,想立刻就把这药方拿过去迟彧府中。 但是月白拦住了她。 “小姐,这天还这么早,您这么早过去怕是不太合适,而且您一宿没睡,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 说的也是,既然研制出来了,也不差这几个小时了。 阮青觉得在理,便起身先去用早膳。 第八十九章 慌张 用完早膳后,阮青没有再浪费时间,带着药就出门。 她带上帷帽,坐上轿子即刻出发。 到了二皇子府后,阮青下轿,让门口守卫进去通报。 却听到守卫边走进去还边嘀咕。 “怎么又来一个阮小姐?” 又来?难道是阮玉来过了?她来这里干嘛? 阮青并不清楚她不在京城这些时日,发生了什么。 心下虽然疑惑,但是没有得到解答。 “阮青?她回来了?”迟彧听到守卫通报时,还有些震惊。 战事并未结束,阮青怎么回来了呢? “赶紧让她进来。”迟彧吩咐下属,自己则是先一步去往厅里。 阮青走进来后,便先给迟彧行了个礼,而后就摘掉了帷帽。 看着眼前真实的阮青,迟彧的心又突然镇定了。 只见阮青拿出药方,交给迟彧。 “这是我研制出来的寒毒的解药,二皇子赶紧吩咐人去熬药吧。” 解药?迟彧对于自己身中寒毒一事,其实已经记不太清了。 看着眼前的药方,迟彧便唤来了下属,让他拿过去药房熬药,并叮嘱要亲自盯着。 下属离开后,迟彧又看向阮青。 她应该也知晓皇上赐婚一事了吧。 正当迟彧想要开口解释此事时,阮青却开口说她还有事,要先走了。 迟彧都来不及拦着她,阮青就快步离开。 看着脚步飞快的阮青,迟彧觉得有些不对,怎么看都像是在躲着他。 此时的阮青也是心烦意乱。 本来不想成婚的想法就一直很坚定,可是经过这几日找药,她却开始动摇了。 阮青知道这门婚事是迟彧自己找皇上求的,而自己其实也是心悦他的。 只是经过上一世的事情,阮青不愿再相信感情。 刚刚听到守卫嘀咕时,阮青意识到阮玉可能去过,心里居然还有点不是滋味。 算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阮青想了很久也没有得出什么做法,只得先不想了,先回府再说。 这时的阮玉,却接到了一封等待已久的信。 就在昨日,假表哥也成功抵达京城,本来想直接去找阮玉,但是碍于天色已晚,就先回了自己家。 第二天,他可就等不及了,带着蛊虫来到了阮府。 当然是被守卫拦住了。 就算他说他是阮玉表哥,守卫也表示需要先进去汇报一下。 “阮玉表哥?”君惜仪听到后站起了身。 按照之前阮青所说,这表哥不是什么好人,应当多加防范才好。 “他可有说为何事而来啊?”君惜仪问下属。 下属表示,他只是说了找阮玉小姐,但是没有说什么事。 思考了一会儿后,君惜仪便让守卫去带他进府,直接带过去找阮玉就可以了。 而后,君惜仪唤来盯着阮玉的下属,让他紧盯着二人的会面。 假表哥进入阮府后,没忍住东张西望,毕竟荣华富贵谁能不向往呢? 来到阮玉院子前时,阮玉还在房间里没有出来,假表哥按捺不住,便直接开口大喊阮玉。 听到这声后,阮玉提起警戒。 这不是那个猥琐的假表哥吗? 难道他回来了? 阮玉来不及思考更多,便赶紧走出去看看。 果然,院子前那人就是假表哥。 阮玉赶紧示意假表哥进来,又让所有下人都先退下。 “你怎么直接进来了?”阮玉开口问,她觉得这样很容易被君惜仪他们怀疑。 假表哥却不以为然,让阮玉放心,难道表哥来找表妹不行吗? 阮玉实在不想跟这个人多说废话了,实在是太过猥琐了。 “毒药找到了吗?”阮玉着急地问着。 因为担心隔墙有耳,所以阮玉的声音放的非常小。 但是这时假表哥却来了一句很大声的话。 “那当然了,没找到我怎…。”假表哥得意洋洋的说。 还没等他说完,阮玉就上前拉住他,让他小声一点。 这里是阮府,说不准到处都是耳目,要是他们的对话被旁人听去了,岂不是惨了。 假表哥也想起来此时所处何地,就收敛了一点。 但是阮玉担心等会君惜仪和阮青会过来,于是赶紧催着假表哥。 假表哥便将自己找毒药被阻拦之事说给阮玉听。 阮玉一听也觉得奇怪,在蛮疆又没有什么认识的人,怎么就被针对了。 他们两个都没想明白。 “那毒药呢,有人一直阻挡你,你还怎么找毒药?“阮玉提出自己的疑问。 听到这,假表哥更是得意了,为了表示自己的无比聪明,便将设计糊弄他们的事说给阮玉听了。 可是阮玉并不想知道这些,她只想知道到底有没有毒药。 所以没有等假表哥说完,阮玉就开口打断了他。 “那毒药呢?我们那时候可是说好了的,你拿毒药来,我才会帮你促成婚事。”阮玉一脸着急。 被打断说话,假表哥虽然不是很高兴,但也只是冷了一下脸。 他知道自己的荣华富贵还要靠阮玉,于是便将一直拿在手中的盅子给阮玉。 这是什么东西? 阮玉带着一脸疑惑接过了盅子,然后打开一看。 “啊!虫子!”阮玉被吓了一大跳,蛊虫差点就被丢出去了,还好假表哥接住了。 阮玉反应过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斥责假表哥。 但是假表哥却没有冷脸,反而笑了起来。 阮玉见此,更是不解。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虫子,这可是蛊虫!”假表哥一脸骄傲地对阮玉说。 假表哥眼睛里还带着一丝瞧不起,嘴角也微微上扬,似乎是在嘲笑阮玉的无知。 听到此,阮玉还是不解,什么是蛊虫? 看着阮玉一脸不解,假表哥便将自己所知道的蛊虫一一说给她听。 而阮玉的脸色也从不解,逐渐变得震惊。 没想到这小小的虫子居然有这么大的用处,如果有这蛊虫,岂不是无敌了。 阮玉越想越美,于是就想直接接过假表哥手中的盅子。 没想到,假表哥却收回了手。 “你不说我都忘了,这毒药我就帮你找到了,那婚事你要什么时候帮我弄好啊。”假表哥把玩着手中的盅子,眼睛却直勾勾盯着阮玉。 阮玉只想赶紧拿到毒药,于是便想着赶紧糊弄过去。 “你放心吧,这婚事不用担心,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办成。”阮玉假意保证着。 为了让假表哥相信她,阮玉还将自己常去君府走动之事告诉了他。 第九十章 查找 假表哥本来是半信半疑的,但是看着阮玉这信誓旦旦的模样,他心中的天平已经偏向相信阮玉了。 阮玉看着假表哥的神情,觉得有戏,所以她又将自己与君荷交好之事告诉假表哥。 听到这里,假表哥已经完全信任阮玉了。 见此,阮玉趁机想假表哥手里的东西。 看了看手里的蛊虫,又思考了一下阮玉说的话。 假表哥最终决定把蛊虫交给了阮玉。 阮玉拿到蛊虫时,脸上是无法抑制的激动。 突然觉得眼前的假表哥有些碍事,于是阮玉催促他赶紧离开。 “那你可要记得答应我的事。” 假表哥就先离开了阮府。 阮玉也高兴地回到了房间。 此时,有个人也悄悄离开。 由于阮玉与假表哥是在院子里说话的,所以下属只能躲在暗中听,并没有办法靠近。 回去后,下属将所见告知君惜仪。 “一个盅子?除此之外呢?”君惜仪询问下属。 但是却得到了一个否定的答案。 下属只看到了他们在院子里聊了很久。 虽然之前阮玉被吓到了,但是最终拿到的时候,阮玉无疑是兴奋的。 君惜仪听完下属的汇报之后一头雾水。 看来这盅子里肯定是放了什么东西,只是并不知道放的是什么。 “你继续去盯着阮玉,看看能不能找机会打开那盅子看看。” 而后下属便领命下去了。 此时的阮玉,刚刚拿到蛊虫激动地躺在床上,但激动之余,她又想到了一件事。 阮玉并没有听说过这所谓的蛊虫,是听了假表哥的话之后才知道的,也不知道这些话可不可信。 “不行,我得问问父亲。” 阮玉拿来纸笔,将今日之事一一写在信中,唤来下人让他把信送出去。 之后,阮玉便在房间里研究蛊虫,但是出于害怕心理,她并不敢凑得太近,所以只是打开盖子看一看。 阮玉没有出门,下属就找不到办法查看盅子。 只能无功而返。 君惜仪知道这件事后,琢磨着找个借口让阮玉出来,为下属创造机会。 一转眼,一天又要过去了,街上许多户人家已经点起了灯火。 丞相在拿到阮玉的信后,很是震惊。 想不到这蛊虫居然还能被找到,阮玉这次可是办了一件好事啊。 看来这巫族的藏身之处就是蛮疆了,难怪这么多人一直在找,却从来没有找到。 丞相早前就听说过蛊毒,暗中也有派人一直在寻找,但是一直没有成果。 如今当务之急,是要确定阮玉那里的是不是真的蛊虫。 看来,得找个机会让阮玉带着蛊虫出来了。 只是照阮玉之前来信,现如今要出来怕是不容易。 不知道经过这几天,阮府对阮玉的监视有没有放松,得找个万全之策才行。 丞相望着窗外的一轮明月,陷入了沉思。 夜深了,众人都已经休息,但是阮青还没有回房间。 她独自一人在院子里坐着,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月白正找她,瞥见个人影,走近一看,发现阮青一脸愁眉苦脸。 “小姐,都这么晚了,您还不休息吗?” 听到月白的呼唤,阮青从沉思里回过神来。 这才意识到已经深夜了。 阮青从晚上收拾完后便在这坐着,此时脚都麻了。 于是月白上前扶起她,二人往房里走去。 将阮青送回去后,月白便继续巡夜了。 而阮青虽然躺在了床上,但是却毫无睡意。 她的脑子里全部都是今天见到迟彧的场景,时不时还浮现着他们之前联手解瘟疫的场景。 阮青越来越摸不清自己对迟彧的感情了。 她还在继续想着,但是睡意已经袭来。 没等她想明白,就已经陷入沉睡。 翌日。 阮玉才刚起床,就收到了丞相的来信。 原来丞相昨天思索到半夜,暂时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写信给阮玉。 让阮玉也想一想,顺便交代阮玉要照顾好蛊虫。 这一提醒,阮玉才想起来自己并不知道蛊虫要怎么喂养。 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这不会饿死了吧? 想到这里,阮玉立刻来到桌子前,拿起盅子,打开盖子。 幸好,蛊虫还活着。 阮玉的注意力又回到了信中。 照父亲所说,她需要把蛊虫拿过去给父亲,还得去问问假表哥这是怎么喂养的。 看来得找个方法出去了,找什么理由好呢? 阮玉陷入沉思。 想了很多办法,但是都被阮玉自己一一否定了。 但是既然阮青已经回来了,说不定君惜仪的注意力就不会一直在她这里了。 说不定刚才想的办法有可行的。 最后,阮玉决定冒险一次,用一个之前用过的理由,但也是目前她能想到的最合理的理由。 决定后,阮玉正想过去找君惜仪,却突然想起来放在桌子上的蛊虫。 还是把这个小玩意带上吧,放在这里也不知道安不安全。 于是阮玉便将蛊虫放在身上一同带走了。 “夫人,我的胭脂已经用的差不多了,我想出去买一些。”阮玉来到君惜仪这里,佯装淡定地对君惜仪说。 君惜仪本来正在琢磨理由呢,没想到阮玉自己送上门来了。 “去吧去吧。记得早些时候回来。” 君惜仪一反常态,竟然爽快地答应了阮玉。 阮玉一时还有些不相信,便在原地愣住了没有动。 “还有什么事吗?”阮玉被君惜仪的询问唤醒。 连忙摆手而后便匆匆出府。 此时,等待已久的下属终于找到机会了。 他本想直接潜入阮玉的房间,但是没想到阮玉还挺警惕。 门口有人守着,下属就得先支开守着的婢女。 “失火啦失火啦!”下属一边喊一边跑进来。 让院子里的众人都去救火。 原来下属刚刚将柴房附近的一堆草给点了,远远看过去就像柴房着火了一样。 本来婢女还守着没动,但是下属冲过来,拉她去帮忙灭火。 然后,下属就自己一人匆忙回来,趁机进入阮玉房间。 下属在房间里到处翻翻找找,可是到处都翻遍了都没找到。 “怎么会没有呢?我那天明明看到了的。”下属一边找一边嘀咕着。 此时下属本想翻翻床上有没有,可是院子里已经传来其他人的声音了。 保险起见,他只能先行离开 第九十一章 野心 “应该没有人来过吧,我就离开了这么一会。” 婢女回来后,看着紧闭的房门,确认没有人来过。 就继续安然的守着。 下属觉得现在不是再次支开婢女的好时机,如果再找理由,怕是要被怀疑了。 所以就决定先回去跟君惜仪汇报。 “什么都没有找到?”君惜仪觉得不可置信。 阮玉一向是个粗心大意的人,平日里什么东西都乱丢。 如今去她房间居然什么都没有找到,看来这东西应该是相当重要了。 但是下属表示由于时间不是很多,还有床上没有找。 君惜仪也觉得是时间原因,就想着再找个机会支开那个婢女。 “这样吧,你去让管家把所有的下人都叫过来厅里,就说我有事吩咐。”君惜仪吩咐着。 虽然那个婢女是阮玉的人,但是毕竟这个家是君惜仪管着,所以她也必须去到大厅。 过了一会儿,所有的下人都在大厅了,下属便再次溜进去阮玉房间查看。 这一次,他确认自己已经翻过了所有的地方,但还是一无所获。 下属回来后,借着大厅屏风的遮挡,示意君惜仪。 君惜仪看到之后,就赶紧结束话题,让下人们都注意一些自己的工作,然后就让他们回去了。 等到众人散去后,君惜仪便让下属出来,询问查找结果。 没想到下属还是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找到,并且已经翻过了房间里的所有角落。 此时君惜仪突然反应过来,这盅子她怕是看不到了。 今日阮玉出门,应该是被带出去了。 是她疏忽了,应该派人跟着阮玉的。 这盅子便断在了这里。 成功出府的阮玉不敢浪费一分一秒,立刻往假表哥住所那里走,她要先知道蛊虫的喂养方法。 假表哥对于阮玉的到来倒是有些没想到。 当阮玉说明来意,假表哥才想起来自己并没有将喂养之法告诉她。 看着一脸着急的阮玉,假表哥突然想趁机拿“一笔”。 “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不如你先给我拿点花花?” 听到这话,阮玉立刻拿出了身上带的银子,她就知道以假表哥这个德行,肯定不会轻易告诉她的。 所以她在出门前特意多带了些银子。 假表哥看她如此果断,就起了贪欲。 “这也太少了吧,你一个小姐,就只有这些吗?” 看着假表哥这样,阮玉更觉得生气。 她便拿出了婚事来威胁他。 假表哥听到婚事,觉得自己要有长远之计,于是就吧喂养之法告诉阮玉了。 阮玉听完后,就立刻离开了这里,她真的是不想再见到这个令她作呕的人了。 出来之后,阮玉又马不停蹄往丞相府赶。 到了丞相府后,得知丞相在书房,阮玉就拒绝了守卫的指引,独自往书房走去。 “父亲,这便是我说的蛊虫。” 阮玉小心翼翼的地拿出盅子,打开后递给丞相。 丞相细细观察了之后,便觉得没有错了。 然后他就盖上盒子,回到书桌前,坐下。 “你这蛊虫,是何人帮你找到的。”丞相问出了自己一直疑问的问题。 阮玉就将她让假表哥去蛮疆找毒药之事告知丞相。 丞相听完后,觉得假表哥应该是误打误撞找到的。 此时,阮玉提出想除掉假表哥的想法。 她以为丞相会同意的,没想到丞相拒绝了。 “为什么父亲?这个人知道蛊虫,应该早日除掉才好啊!”阮玉说出自己所想。 “我知道这个人要除掉,只是不是现在,此人留着还有些用处。” 原来丞相想知道巫族的具体方位,还得依靠假表哥。 丞相的野心不止一只蛊虫,而是想要一整个巫族都能为他所用。 如果这样子,那他可以省不少事,对于他们的计划也有大大的好处。 听完丞相的话后,阮玉总算是暂时放下了杀假表哥的事。 此时时间已经不早了,阮玉并不敢在外面逗留太久。 所以就提出要先回去了,还决定把蛊虫放在丞相这里养着。 毕竟在阮府人多眼杂,要是被发现了,问题可就大了。 如今阮玉不仅要应付君惜仪,还要应付阮青,盯着她的人实在太多了。 丞相也觉得这样安排最好,便让阮玉先回去。 阮玉走到房前,突然想起来她还没有将喂养的办法告诉丞相。 因此又返回书房,丞相看到她又来了,眼睛里都是不解。 “父亲,我刚才忘记将如何喂养告诉您了。” 原来如此,丞相心里想。 说完之后,阮玉也没有多留,迅速离开。 她还要去胭脂铺买胭脂,毕竟总不能空手回去,总得做做戏。 “夫人,阮玉小姐回来了。”下属匆忙来跟君惜仪报告。 “她可有带什么东西?”君惜仪询问。 下属回忆了一下,想起来她手中确实拿着东西。 君惜仪联想到她此行的借口,这手中拿的应该是胭脂了。 看来那个盅子已经被交接出去了,只是到底这背后是什么人呢? 君惜仪没想明白。 “你去把阮青叫过来。”君惜仪觉得将此事告诉阮青,说不定她能有不一样的想法。 没想到下属来报,阮青这会并不在府中。 阮青去哪里了呢?她也没跟君惜仪说要出门。 下属则将自己刚才打探到的消息告知君惜仪。 原来刚才迟彧来了,然后阮青就跟着迟彧出去了。 君惜仪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毕竟前几天阮青还是拒绝这门婚事的,怎么还突然跟二皇子出去了? 难道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君惜仪决定等阮青回来,把她叫过来问清楚。 此时的阮青,在城郊,与迟彧两人四目相对。 就在君惜仪召集所有下人的时候,阮青觉得有些可疑,便想着过去瞧一瞧。 没想到,还没走到君惜仪院子里,就遇到了迟彧。 迟彧刚刚来的时候,便告知守卫不用通报,所以阮府中的人也不知道迟彧来了。 这两天,迟彧反复想着那天见面时的阮青,越发觉得不对劲。 再加上他自己想明白了很多,有话想跟阮青讲,所以就来到了阮府。 “我有话要跟你讲。” 第九十二章 表明心意 听到这话,阮青一开始并没有同意。 借口说找君惜仪有事就想着离开,但是被迟彧拉住了。 迟彧知道,阮青是在躲着自己。 如果是有要事找君惜仪,刚刚她就不会慢悠悠地走了。 “不会耽误太多时间的。”迟彧没有松开拉着阮青的手。 阮青低头看迟彧拉着自己的手,又想起自己这几天一直乱七八糟的头绪。 最后还是决定聊一聊,是时候该做个了断了。 但是阮府显然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阮青提出另寻他处。 迟彧听了也没有反对,他今日前来确实是有些冲动了,也考虑不周。 而在京城中,处处繁华,人多口杂。 两人干脆来到茶馆,这里还算安静,也没有什么可疑的。 阮青出来的紧张,连月白都没有带上,迟彧同样也是孤身一人。 到了之后,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两个人都没有先开口。 最后,阮青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奇怪的氛围了,所以便主动开了口。 “你刚刚说,有事要同我说?” 迟彧本来也觉得这个氛围很奇怪,想要打破它,可是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 还没等他开口,阮青就已经出声了。 见阮青突然询问,迟彧一时也没反应过来。 他一开始是觉得那天见面的时候阮青怪怪的,后来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自己又思考了很多。 阮青问出来后便微微低头喝茶,没有看迟彧。 但是却迟迟得不到回应,这才重新抬眸去看他。 没想到看到的是一个愣在那里呆呆的迟彧。 他这样子有点搞笑,阮青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 听到阮青的笑声,迟彧也回过神来。 气氛终于有所缓和了。 这会茶馆没有多少人,一旦没有人说话,也只剩茶壶往下倾斜,茶水顺着壶嘴落入茶杯的声音。 见迟彧没有说话,阮青反倒想起一件事。 “皇上,怎么会突然给我们两个赐婚?”这件事已经困扰她许久。 突然听见这个问题,迟彧愣了一下。 思索过后,觉得此事不应该瞒着阮青。 所以就将那日撞见丞相与贵妃勾结之事说给阮青听。 阮青听后一下子也没反应过来,丞相居然还联合了贵妃,这是她上一世没有发现的。 迟彧又把打探到的丞相他们的计划说给阮青听。 “所以,你是为了救我才主动去找皇上赐婚的?”阮青突然抛出一句话。 问完后,阮青的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迟彧。 迟彧为什么去找皇上赐婚,这件事对她来说很重要。 “是,但,也不是。”迟彧一下子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看着阮青,迟彧突然觉得不需要再掩饰什么了,他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整理了一下语句,迟彧又开口了。 “请皇上赐婚,早就在我的计划里了,只是我原本没想到这么快,是丞相他们加了一把火。” 阮青突然就愣住了,迟彧,这是在跟她告白吗? 看着不动的阮青,迟彧也没有停下来。 还是接着说,他告诉阮青,在之前的朝夕相处中,他就已经暗生情愫,只是那时候他并没有想清楚。 看着还是没有反应的阮青,迟彧有些着急了。 “那你呢,我们见面那天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躲着我?”迟彧犹豫着抛出了一个问题。 阮青听到后回过了神,但并没有直接回答。 她心里有些紧张,因为阮青知道,她应该是吃醋了。 但是阮青一直不敢坦言,所以那天在二皇子府才会匆忙离开。 说到底,阮青不敢坦言还是因为不相信爱情,或者应该说是不敢相信爱情,毕竟前一世被伤的太深了。 但是现在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阮青在这几天的思考后,已经确认了自己对迟彧的感情。 迟彧之前一直帮助她,不管她是元姑娘还是阮青。 如今更是直接坦言喜欢,阮青不知道自己可否再次相信爱情。 “我就是有些不舒服而已。”阮青还是没有说出实话。 阮青退缩了,她还在害怕。 但是迟彧并没有相信这个答案,他知道阮青肯定是在说谎。 “你骗我。肯定不是这个原因。”迟彧继续追问。 看着眼前如此坦率又坚持的迟彧,阮青又迟疑了。 上一世毕竟也不是迟彧,而且照迟彧的言行举止来看,他都不失为一个好人选。 最重要的是她喜欢迟彧。 所以阮青起了试一试的心思,说不定这一世会不一样呢。 迟彧看着她久久没说话,还以为他会错意了,阮青根本就不喜欢他。 正当迟彧胡思乱想,想要离开的时候,阮青拉住了他的手。 迟彧有些惊讶地抬起头,脸上带着惊喜看着阮青。 被他盯着,阮青却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是既然已经决定试一试了,这一步就必须要迈出去。 “我,我同你一样。”阮青说完后,就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了。 迟彧听到后是万分的惊喜,刚才阮青不说话,他还以为没戏了。 看着眼前害羞的阮青,迟彧没有逼迫她抬头。 而是起身坐到她身旁,小心翼翼将她抱入怀中。 阮青一开始有些吓到,身体有些许僵硬。 迟彧反应过来后,却没有松开,反而抱的更紧了。 过了一会儿,阮青的身体慢慢放松,两人就安静地抱着,并没有多说一句话。 “等阮将军回来,父皇应该就会召他进宫,商量婚期了。”迟彧突然开口。 阮青想到她回来之前的战争局势,想来父亲不需要很长时间就要带着军队凯旋了。 此时阮青突然想起来迟彧的寒毒。 自从他吃过药后,阮青还不知道他的身体情况,这药应该没有什么后遗症吧。 这么想着,阮青挣脱了迟彧的怀抱,转过身来。 “你身体可有什么不适?”阮青关切地询问,还拉过迟彧的手,准备给他把脉。 二人一向心有灵犀,迟彧一下子就明白了阮青所说的是寒毒。 回想起那天,阮青送药方。 她走的时候,迟彧本想着追过去的。 但是下属却示意说药已经在熬了。 迟彧想着反正阮青已经回来了,也就不急于一时。 他就独自一人在书房,等着药熬好。 等下属把药拿过来之后,药真的很苦,所以迟彧就一口闷了。 第九十三章 暴露 那天晚上,迟彧并没有出现其他什么症状,只是觉得很疲乏。 所以他就早早的睡着了。 接下来几天,也是跟睡不够一样,一直感觉很疲乏,沾床就睡。 下属都已经准备好要去找阮青过来看看了,但是被迟彧拦住了。 他能感觉到寒毒已经慢慢从他的身体里消散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迟彧就感觉精神百倍,而后就来寻找阮青了。 想到这,迟彧就将他那几天的症状都说给阮青听。 阮青也已经把完脉了,迟彧体内确实不见寒毒的踪迹。 看来这药方真的找对了。 阮青开心之余还带着些激动。 照迟彧这么说的话,服下此药后,就应当多多休息,等毒排完了就好了。 阮青想,回去之后,一定要把这解寒毒之法写在书中,到时候才可以流传下去。 不过,目前他们还不想让迟彧已经治好体内寒毒之事传出去。 于是,阮青就与迟彧商议着,要传一个假消息出去。 就说大名鼎鼎的元姑娘也对迟彧体内的寒毒无动于衷。 想要借此骗过丞相等人。 一转眼,一天就要过去了。 因此,阮青示意迟彧,说他们该回去了。 迟彧也知道规矩,阮青虽然已经指婚给了他,但是毕竟还未嫁进府。 如果太晚回去,怕是会有什么流言蜚语,对阮青影响不好。 于是二人便打算打道回府。 这一次,是迟彧将阮青送回来的,一直到阮府门口二人才分开。 而这一幕也被刚刚回来的阮玉看见了。 她心里满是嫉妒。 如果阮青真的跟迟彧成婚了,那对她的处境实在不利。 阮玉还是想勾结迟彧。 因为阮玉今天是寻了个借口出门的,此时还需要做做戏。 所以阮玉就当没有看到他们,径自往自己房间走去,还要装出一副开心的样子。 阮青回府之后,还没来得及回到自己房间,就被君惜仪唤来的下属叫走了。 “母亲,您找我所为何事?”阮青走进来时,脸上还带着开心。 君惜仪注意到了,看来阮青已经是与迟彧二人谈好了,不然怎么会如此高兴。 但是此刻君惜仪却没有开口询问,而是讲了另一件事。 而后,君惜仪就让那个下属将他看到的都说给阮青听。 阮青越听眉头皱的越深。 那表哥还来找过阮玉? 可是当初在蛮疆,那人不是放弃了吗? 阮青心中突然多了很多疑虑。 因为不知道刚才自己有没有什么地方听漏了,所以阮青跟下属再对了对细节。 然后就让下属下去了。 看来是被阮玉这表哥给骗了,当初他可能发现有人暗中阻止他,所以故意演戏给他们看的。 阮青突然觉得这表哥不能忽视,也是个有心机的人,不能掉以轻心。 至于那个盅子,若是在阮玉房中没有找到,那就一定是在丞相府了。 只是想着君惜仪还不知道这件事,阮青便也没有说到丞相府。 看来要找人盯着阮玉这表哥了。 君惜仪告诉阮青,她已经让人看着阮玉了。 只是这假表哥君惜仪却不太记得清长什么样子了,所以没有办法派人去找。 “阮玉表哥这事让我来吧,母亲。”阮青告诉君惜仪,让她看好阮玉。 阮青想着此事或许可以跟迟彧商量一下。 只是现在天色也晚了,此时出门怕是不太方便。 于是阮青就选择先回房间,先将那张治疗寒毒的药方以及后遗症记载在书上。 写完之后,她突然闲下来了。 阮青走到窗前,看着那轮弯月,又想起来在茶馆的场景。 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 夜逐渐深了。 翌日,窗外传来了鸡叫声。 阮青醒过来的时候时间还早。 或许是因为心里想着事,所以她昨晚并没有睡得很好。 已经清醒过来,阮青也没打算在榻上赖着,干脆起身去药房整理药材。 心里还想着昨日跟迟彧在一块的情景,阮青莫名感到开心。 反应过来后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脸,理了理思绪后快速将药材整理好。 起身打开房门,看到君惜仪也起来了,便走上前跟她在后院散步。 “你昨日说这表哥,倒是可以回君府看看,现在想起来他对君荷的那点心思,怕是不纯。” 君惜仪给阮青提供了思路,阮青觉得在理。 “我等会就到君府去,正好有些药要给祖母。” 跟君惜仪说完后,阮青便带着药上马车前去君府,打算碰碰运气。 果然,她刚到就看到有人在君府门前鬼鬼祟祟的样子,眼睛还一直往里面瞟。 阮青认出来人便是假表哥,打算上去问话。 一只脚刚刚悬空,她又收了回去。 这人可是在蛮疆便把我认了出来。 思量片刻,阮青拍了拍车夫的肩膀,在他耳旁低声说了几句。 车夫颔首示意,自己下马车去找假表哥。 “喂,你是何人?在君府作甚?” 假表哥听到声音偏过头看,尴尬地挠了挠头:“我是来找我媳妇的!” 车夫见他一脸肯定的样子,要不是阮青跟他说了,自己差点就要相信他。 “什么媳妇?你媳妇不在这!快走快走!” 闻言,假表哥心里来气,撸起袖子就要跟车夫好好说道一番。 谁知他还没开口,阮青便下来,跟车夫示意下眼神后。 还未等假表哥反应,他就被车夫抓住双手,见他还要挣扎,便抬腿朝他腿窝踢下去。 假表哥失了力气跪在地上,抬头狠狠瞪着阮青。 “你接近君府到底有何居心?” 阮青不理会他的眼神,居高临下看着他。 假表哥听她这么说,开始发慌:“关...关你屁事!你给我让一边去,净来坏我好事!” “哦!我知道了!”假表哥又想到了什么,一脸肯定地看着阮青:“在蛮疆我频频收到阻拦也一定是你干的好事吧!我就说,怎么会有人莫名来干扰我,原来如此!” 被假表哥拆穿,阮青也不生气,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这阮玉怎么会叫这么个人来帮她办事? 见假表哥一脸天真的样子,阮青朝车夫摆摆手。 车夫见状松开了抓住假表哥的手。 假表哥获得自由后没有停留,直接拔腿就跑。 “跟着!” 阮青看着假表哥的背影,朝身边的手下发令。 手下颔首示意,跟着假表哥消失在阮青面前。 第九十四章 威胁 假表哥跑了一段路后,有些体力不支,跑不动了。 他回头望去,确认阮青没有再跟上来,才敢停下来。 暗中跟着他的下属看到假表哥停下来了,便在附近找了个地方看看他要干嘛。 “真是晦气,好好的心情都被她破坏了。”假表哥气喘吁吁地说,脸上还带着怨恨。 不过这阮玉怎么最近没有消息了,说好的婚事也\/不见踪影。 假表哥心里暗暗想,看来得去找找阮玉了,不然怕是阮玉就要忘记有他这号人了。 但是假表哥实在太累了,就先找个地方歇一歇,打算喝口茶。 “老板,来壶茶。”假表哥走到一个路边摊,坐下后对着老板喊。 不一会儿,茶就上来了。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突然想起刚刚质问阮青的话。 阮青虽然没有直接承认蛮疆那边是她搞的鬼,可是她的神情已经替她回答了。 假表哥突然一个猛地回头,张望着什么。 原来是被阮青整出阴影了。 之前在蛮疆那里都能找人跟着他,如今在京城,难保不会这么做。 看来最近得谨慎一点了,假表哥心里想。 假表哥准备再去一趟阮府找阮玉。 本来刚刚被阮青发现,现在是不宜去阮府的。 但是刚刚阮青去了君府,一时半会没那么早回来,倒是他的一个机会。 而后,他将茶杯里的茶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和钱,就离开了这里。 “我是阮玉表哥,来找阮玉。” 守卫上次就被君惜仪吩咐过了。 如果是阮玉表哥来,直接带他进去,然后去跟君惜仪通报就可以了。 “这边请。”守卫示意假表哥跟他走。 假表哥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居然没有拦他?他有些不解。 不过突然想到自己见过君惜仪,应该是给她的印象还不错吧。 假表哥非常自信,觉得自己上次表现得很好。 他随着守卫走进阮府,穿过大院,来到阮玉院子里。 这一路上,他看到阮府中的各种华丽装饰,心里已然嫉妒疯了。 这婚事,他非成不可! 阮玉本来正在房中休息,吃点心,却突然听见外面有人传假表哥来了。 她心里敲了一个警铃,这人来阮府干嘛?阮玉心里有一个大大的问号。 假表哥一来,这聊的东西肯定不能让旁人听到。 所以阮玉让婢女去把假表哥带进来,然后支开了所有附近的下人。 看着阮玉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假表哥却不屑一顾。 “不是说过了,没什么事别来阮府找我嘛!”阮玉有些生气。 在阮府中,到处都是眼线,她自己尚且要小心行事。 如今这假表哥却来去自如,行事张狂,这不是在给阮玉找麻烦嘛。 阮玉害怕因为假表哥而误了大事。 “别急嘛。来了自然就是有事找你。”假表哥把玩着桌子上的茶杯,盯着阮玉说着。 看着假表哥这副样子,阮玉就觉得倒胃口,看来又是来要钱的。 阮玉走向梳妆台前,打开抽屉,拿出几锭银子。 拿给假表哥后,就想赶人走。 没想到假表哥此次前来,不是为了钱。 假表哥没想到阮玉会主动给自己钱,不过既然给了,那么他肯定就收下了。 阮玉听到假表哥说不是为了钱的时候,没忍住嗤笑了一声。 这种人,不是为了钱还能为什么? 看着阮玉这个态度,假表哥断定她根本没有将自己的亲事放在心上。 他生气了,感觉自己被耍了。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不想你做的事情被旁人知道,就赶紧给我办成。” 假表哥恶狠狠地威胁阮玉。 阮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事,正打算开口回怼,却突然想起来了。 假表哥将阮玉神情的转变看的一清二楚。 不过还有个威胁,就是他早上遇到的阮青。 这个阮青怕是会影响他未来的荣华富贵。 假表哥思考了一下,然后把早上在君府遇到阮青的事还有阮青在蛮疆认出他的事告诉阮玉。 想让阮玉帮忙解决。 阮玉一听,人就火了。 “认出你了?”阮玉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盯着假表哥。 又听到假表哥说他在君府遇到阮青,阮玉只觉得无语,怎么净给自己找事情做。 但是,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借口。 阮玉突然想以这个理由拖延时间。 思考了一下后,阮玉装作怒气冲冲的样子,告诉假表哥,因为他被阮青认出来了,所以这婚事暂时成不了。 假表哥一听就急了,难道荣华富贵要离自己而去嘛?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我不管,反正之前是你答应我的,如今既然有变数了,那你也要帮我解决。”假表哥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阮玉看了更是生气。 假表哥对这桩婚事很执着,所以他还威胁阮玉,若是她不帮他,就等着死吧。 房内一时无言,此时门口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为了谨慎,阮玉二人没有出声。 没过一会,门口传来敲门声和婢女的声音。 “小姐,有您的信。” 假表哥盯着阮玉,示意阮玉出声。 阮玉走过去开门,接过信,又把门关上了。 她本想拆开看看,但是突然意识到房里还有其他人在,于是又把信放回去。 脑袋却一直转着,想找个借口,先让假表哥离开。 “我答应你的事肯定会做到,我明日就去君府问问君荷,你若不信,大可跟着我。”阮玉又说因为阮青,所以这桩婚事想要成就更难了,她需要时间。 假表哥半信半疑,只是他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 但是他还是不放心,表示如果一直没有结果,那他就把阮玉让他做的事告诉阮青,想必阮青也能给他钱。 阮玉听后,觉得可笑,但是得先稳住他,所以就假意答应了他。 然后提出让假表哥先走,走之前还提醒他不要再来君府了,如果他再来,只会让这件事情变得更困难。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留下这句话后,假表哥就打开门离开了阮府。 阮玉虽然生气,但是却不能有什么实质性举动。 毕竟丞相说这人留着还有用,她暂时还不能动手,也只能恶狠狠地背后骂几句。 假表哥离开后,阮青派来的下属也跟了上去。 最后跟着假表哥来到住所,确认他已经进门后,下属才回去复命。 第九十五章 利用 “看来这人真是心急,去找阮玉催婚事了。”听到假表哥的行踪后,阮青心中已然有数。 “只是属下刚刚在跟着他的时候,发现阮玉那里也有个人盯着。”下属说出自己的发现。 而阮青想起来之前君惜仪说的话,就已经了然了。 她摆摆手,告诉下属这不用操心。 下属离开后,阮青又想起早上在君府的场景。 “祖母。我来看您了。”阮青人未到,声音先到。 老夫人此时正在花园里走动,听到这个声音,高兴地回过了头。 阮青将手中的药材递给老夫人的贴身婢女,告诉她熬给祖母喝之后,就让婢女下去了。 然后自己接替婢女的位置,搀扶着祖母在花园中散步。 自从阮青去蛮疆,就没有再见过祖母了,所以阮青一手还暗暗地帮祖母把了脉。 得知祖母身体一切都好后,阮青稍稍放下了心,她还是担心阮玉会对祖母下手。 花园内鸟语花香,祖孙二人一边走一边聊,时不时还传出来笑声,和乐融融。 走了一会儿后,祖母也乏了,表示想回去房间休息,阮青就扶着她回去。 扶着祖母上床,帮她掖好被子后,阮青才离开房间。 她先是去到药方,看到正在给祖母熬药的婢女,叮嘱了一句祖母正在休息,然后就走了。 接着阮青来到了君荷房间,君荷正在做女工。 看到阮青来了,君荷放下手中绣了一半的手绢,迎上前去。 正想着给阮青行礼,阮青就示意她不用那么客气。 二人来到桌子旁,坐下。 阮青就直接开门见山了。 “阮玉那个表哥,最近可有来找你?” 君荷听后,摇摇头表示没有,还说她最近都在府中,没有出门,所以也没有在外面看到。 阮青听后,心想,也是,料他也不敢直接进来君府。 但是他终究是个隐患,看来得早日解决才好。 只是君荷也确实到了婚配的年龄,这事也得回去跟母亲商量一下。 阮青心中作好了打算,又跟君荷稍微聊了一下。 得知她完全不喜欢那个表哥,于是放下心来。 小坐了一下之后,阮青便提出要离开了。 君荷也懂待客之道,亲自将阮青送到大门口。 阮青准备走了,只是刚走出去几步后,又折回来。 “你最近没什么事的话,就先不要出门了,最近可能不是很太平。”阮青叮嘱着君荷。 她担心假表哥会狗急跳墙,做出什么事危害君荷。 君荷听后点点头,表示她知道了,她心中早已将假表哥判定为坏人了。 然后就目送着阮青走远。 回到阮府后,阮青第一时间就去找了君惜仪。 告知她今日在君府门口见到假表哥一事。 “岂有此理,居然敢到君府去。”君惜仪听后甚是愤怒。 “母亲,当务之急,我们是要将这件事解决。” 阮青说着提出自己的想法。假表哥这个人暂时还不能死,他跟阮玉还有丞相有勾结。 但是也不能任由他觊觎君荷。 母女二人相视无语,暂时还都没有什么好办法。 看着天色渐暗,他们也快要吃晚饭,所以二人只能先停止交流。 目前只能是加强君府的守卫,保护好君荷。 而阮玉,在假表哥走后,迅速拆开了刚刚拿到的信。 原来丞相已经有了打算。 目前迟彧与阮青的婚事已经成为定局,这对他们来说大大不利。 而在这几日早朝,皇上也屡次对他表示不信任。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行为都显示着。 丞相知道,是因为之前他上奏说阮青是故意接近迟彧一事,导致皇上对他的信任度下降。 今日早朝,他对于目前局势提出了建议,却直接被皇上忽略。 丞相对于此景甚是生气。 最近丞相府也屡屡不顺,丞相知道,是皇上在提醒他。 他纵然生气,但为了大计,还是不能轻举妄动。 下了早朝回来后,丞相一如既往来到书房喂养蛊虫。 在喂养过程中,却突然有了主意。 若是能够拿到多的蛊虫,还用怕这皇帝? 到时候这皇位还不是触手可得。 丞相越想越兴奋。 但是想要得到蛊虫,还得去趟蛮疆。 只是目前这局势,丞相不好离开京城,否则皇上肯定会更加有疑心。 是时候让假表哥出场了,丞相心里想。 于是丞相连忙拿来纸笔,将自己的计划告诉阮玉,让阮玉安排假表哥与丞相见面。 看完信后,阮玉心中有了打算。 蛮疆,对假表哥来说倒是一个好去处。 既然他那么着急,就以这婚事做诱饵好了。 看来明天得去找一下假表哥了。 翌日,阳光透过窗口,照进房中。 阮玉收拾好后,就来到了君惜仪院子里。 她告知君惜仪要去她母亲母家那边看看祖母,说是身体不太好。 君惜仪听后,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但是她还是放阮玉出去了。 只有这样,他们才有机会知道之前那个盅子里是什么东西。 当然,不可能让阮玉一人出门,君惜仪示意下属跟上。 成功出府后,阮玉来到了假表哥这里。 假表哥这人真就不是个好人,拿了阮玉的钱之后,就胡吃海喝,醉生梦死。 阮玉到的时候他甚至还没睡醒。 但是阮玉可没那么有耐心等他睡醒,于是拎起院子里的水瓢就把人给浇醒了。 “谁!谁啊!”假表哥大喊。 他正睡得好好的,就被水弄醒了,他一定要弄死这个人。 睁开眼睛,抹过脸上水渍之后,假表哥却看到了阮玉。 阮玉一脸无语,喊着他赶紧起床,就到门外去等候。 过了一会儿,假表哥收拾好了,从房里走了出来。 “今天这风,怎么把你给吹过来了啊。”假表哥阴阳怪气。 而后一想,难道是婚事有结果了? 他饶有兴趣地盯着阮玉,想看她到底会说些什么。 阮玉被他这么盯着觉得很不舒服,所以就背过身去。 “我知道你想要的不过就是钱,只要你再答应我一件事,我必定保证你的荣华富贵,还会让你与君荷成婚。”阮玉首先抛出诱饵。 而假表哥却表示,婚事是阮玉之前就答应的,由不得她。 但是阮玉又想到了阮青。 她告诉假表哥:“阮青就是这婚事的最大障碍!” 第九十六章 与巫族合作 假表哥点点头表示同意,并示意阮玉接着说。 阮玉又继续说着她的难处,假表哥却只是看着,没有再说话。 他知道,阮玉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让他答应些什么东西。 “行了行了,你还是有话直说吧。”假表哥不耐烦,直接打断了阮玉。 阮玉正说的起劲,突然被打断,脸上也没有恼怒。 只是抚了抚头发,表示假表哥还是个聪明人。 “你跟我去见个人,见了之后,你就懂了。”阮玉提出自己的要求。 假表哥没有立马答应,他在心里抉择。 之前假表哥已经帮阮玉找到蛊毒,现在蛊虫在她手上,假表哥手上也并没有什么筹码了。 虽然与君荷的婚事还没有成,但是阮玉为了捂住他的嘴,肯定会帮助他的。 如果现在突然反悔,不与阮玉再同一阵营的话,怕是他小命不保,会得到威胁。 看着眼前不说话的假表哥,阮玉忍不住催促,她可没那么多时间。 假表哥听到阮玉的催促,也只是浅浅抬了头。 过了一会儿,正当阮玉等不下去,要离开的时候,假表哥拉住了她。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要答应保证我的安全,事成之后,要送我离开京城。”假表哥一个一个提着自己的要求。 阮玉听完后,并没有犹豫,直接就答应了。 看着阮玉如此果断,假表哥也心中有数。 看来阮玉要他见的这个人身份不简单啊。 但是假表哥没有问出来,而是选择保持安静。 随后,阮玉就带着假表哥往与丞相约好的地方去了。 原来,昨天收到丞相的信后,阮玉就有了打算。 所以昨天连夜去信丞相,约他在城郊与假表哥见面。 丞相也答应了这件事,早朝过后,就往城郊赶。 看着逐渐远离繁华的路程,假表哥忍不住了。 “这是要去哪里啊?怎么还没到?”假表哥一脸不耐烦。 阮玉并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往前走着。 直到眼前的景色变得荒凉,直到假表哥的脚都走累了,他们终于到了。 “到了,你先在这里等我。” 留下这句话后,阮玉就自己一个人继续往前走。 假表哥看着站在前面的一个背影,心里暗自想这到底是谁。 奈何假表哥只是一介平民,并没有机会接触到丞相这类官员。 所以到最后他也不知道那是丞相,只觉得应该是个大人物。 阮玉走到丞相面前,告知他假表哥已经来了。 丞相听后没有回头,而是让阮玉把假表哥带回来,然后先去前面的亭子里坐着。 把假表哥带过来之后,阮玉没有停留,直接去到亭子,等待着丞相。 “你就是阮玉说的那个人?”假表哥直接开口问,不懂为什么搞得神神秘秘的。 听到这句话,丞相没有直接回话,而是回过头,斜了假表哥一眼。 出于保险,此时的丞相已经带上了面具。 看到这张脸后,假表哥心里感叹着,这人可真是谨慎啊。 但是知道他肯定是有话要说的,假表哥还是单刀直入,率先开口。 “我知道你们找我来,不就是有什么事要我做吗?”假表哥漫不经心的开口。 丞相却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看了他一会儿后,丞相提到了蛊毒。 假表哥的心突然提了起来。 一下子氛围就变得紧张了,丞相自然也感觉到了。 想了想,丞相没有继续说蛊毒,而是给出了条件。 他告诉假表哥,他不仅可以让假表哥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还可以让他混个官当当。 假表哥听到这里,眼睛立刻就亮了。 丞相看到眼前假表哥这样子,眼睛里飘过不屑,果然事小家子气。 假表哥想到能做官,就更开心了。 这倒也不能怪假表哥沉不住气,如今为官的有权有势,谁不想做官呢? 想到这里,假表哥又开口了。 “说吧,有什么要我做的。” 丞相听后,有些高兴,这个人也太好糊弄了。 所以,丞相就将想认识巫族的事告知假表哥。 看来,这人懂蛊毒?假表哥心里想。 不懂之人,怎么会说出巫族二字,况且他们早就消失在大众眼里了。 假表哥思索了一会,告诉丞相,他可以带丞相去蛮疆找巫族,但是具体要谈什么,就得他们亲自谈了。 看着主动说出这事的假表哥,丞相心里更是高兴了。 于是他示意等在旁边的下属过来。 然后丞相告诉假表哥,会让眼前这个人跟着他一起去蛮疆。 假表哥只负责带到就可以了,没有其他什么事要他做了。 居然有这等好事?假表哥心里想,看来这蛊毒对他们来说挺重要的。 或许自己可以趁机再捞一笔?假表哥想的美滋滋。 丞相看着他这副嘴脸,就知道假表哥打的是什么算盘。 “不过我提醒你,不要耍什么小花招,我既然能让你享受荣华富贵,自然也能让你失去所有。”丞相轻飘飘地威胁假表哥。 听到这些,假表哥也只能悻悻然收手。 因为留给丞相的时间不多了,所以丞相提出让假表哥明日便启程。 假表哥虽然觉得有些赶,但是也不敢说什么,只是说他要先回去收拾东西。 丞相自然也没有留他,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走之前,约好了明日一早还在这里见面,送他们启程。 看着假表哥离开,阮玉就从亭子里来到丞相身边。 “父亲,我有一事要讲。”阮玉准备将自己要杀假表哥的事告知丞相。 没想到,丞相却拦住了阮玉,示意她不用说了,丞相已经知道她的想法了。 原来丞相也打算趁着这次蛮疆之旅除掉假表哥。 目前除了丞相,阮玉还有假表哥,没有人知道蛊毒。 所以假表哥不能留,若是没有除掉,以后必将成为一个大隐患。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是不可以收买的。 今日假表哥可以因为荣华富贵与他们为伍,那未来也可能因为钱和劝与他人合作。 只有死人最令人放心了。 只要假表哥死了,这些事自然就不会暴露出来了。 阮玉听后,就放下心来。 不用再去君府找君荷说好话了。 事情商议完后,阮玉就提出说要回去了,怕君惜仪他们怀疑。 丞相见此,就让她赶紧回去。 此时的阮玉,并没有直接回去阮府,而是来到了孙姨娘的住处。 第九十七章 把守 “阮玉,你今日怎么来了?”孙姨娘给匆忙的阮玉倒了杯水。 阮玉喝完水后,示意孙姨娘先坐下。 原来阮玉是有些事情要与孙姨娘讲。 自从阮青回来之后,她总是觉得不安宁。 想要给阮青下毒,但是她并没有其他人可找,所以只能来找孙姨娘。 听到阮玉这么说之后,孙姨娘却没有赞同她的想法,而是提出了反对。 她表示,阮青是个医者,想要给她下毒,其实并不容易,甚至是困难。 再者,阮青并不信任阮玉,所以阮玉基本是没什么机会接近阮青的。 最后,此时突然对阮青出手,肯定会引起怀疑,到时候反而坏了大事。 孙姨娘这么说,阮玉心里就算是再不舒服,也没有办法,只能是作罢。 “等大计成了,你还怕找不到机会治治这个阮青嘛。”看着阮玉一副颓然,孙姨娘出口安慰。 阮玉其实也知道,但是就是心里不爽。 但是说给孙姨娘之后,也算是发泄出来了。 看着眼前雨过天晴的阮玉,孙姨娘知道她想明白了。 看到外面的天色,阮玉突然意识到她该回去了。 所以她告别孙姨娘,独立返回阮府。 回去之后,阮玉就借口身体不适躲回了房间。 而跟了她一天的下属则返回去跟各自的主子汇报。 君惜仪派过去盯着阮玉的下属,一路跟着她回到阮府,将阮玉一天做的事说给君惜仪听。 看来得叫阮青过来问问了,怎么又跟这个表哥有关?君惜仪心里想。 而阮青听了下属的汇报后,不禁嗤笑,这一世,果然还是这群人。 只是阮青迟迟想不明白那盅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惜今日丞相与阮玉约见的地方不适合隐藏,再加上有士兵守着。 所以下属并没有能够听清楚他们说什么。 阮青决定明天去找迟彧商量一下,毕竟目前直到阮玉真实身份的只有他。 “小姐,夫人唤您过去一趟。” 刚刚思考完这事,阮青房门口就传来了婢女的声音。 阮青没有在房间待太久,稍微收拾一下就带着越白往君惜仪那里去了。 她知道君惜仪应该是得知阮玉今日之事,想跟她商议一下。 来到君惜仪这里,阮青果然没有猜错。 君惜仪开口就想将今日下属汇报的说给阮青听。 但是,阮青表示不必,她已经知道了。 见此,君惜仪直接询问阮青对于这件事的看法。 “我目前还没有头绪,只是我已经派了两个下属跟着阮玉表哥,在他这里,我们一定能够得到线索。” 君惜仪听后觉得有道理,就没再继续管这件事。 阮青在君惜仪那里坐了一会儿后,就返回自己房间。 翌日,早晨没有阳光,天上布满乌龙,到处都阴沉沉的。 假表哥来到昨日约好的地方,就看见有人在等他了。 所以他赶紧上前。 下属看到假表哥来了之后,并没有什么表示。 只是开始赶路,示意假表哥跟上。 假表哥见此心里不舒服,正想开口骂。 但是看见他腰间佩戴的剑,顿时就怂了。 阮青起床之后,本想去找迟彧。 可是无奈雨势太大了,所以只能暂时作罢,等雨停在过去。 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一天。 本以为这个雨到下午就会停了,没想到下了一天。 在阮府的阮青没有等到雨停,却等来了下属的信。 阮青接过这封带着湿气的信,回到房间之后拆开来看。 看着看着,阮青眉头紧皱。 这下她更加肯定假表哥在蛮疆找到东西了。 因为这信中提到假表哥跟着丞相下属二人,往蛮疆方向去了,下属也跟着去了。 阮青脑子快速转动着。 过了一会儿,她来到桌子前,拿起纸笔,迅速写下一封信。 然后叫来越白,让她赶紧将这封信送到驿站,让他们送去蛮疆给阮将军。 如今在蛮疆,阮青还有阮将军可以依靠。 所以她去信给阮将军,让阮将军多提防着,并且帮忙盯着这两个人。 眼看着天越来越暗,去找迟彧的计划只能暂时搁置。 阮青看着外面不见小的雨势,叹了口气,又关上了窗。 这雨一直下到凌晨,才逐渐变小。 昨晚便是雨声伴着众人入睡的。 翌日,乌云终于退去,取而代之出现的是蓝天白云。 阮青吃完饭后,便坐着轿子来到了二皇子府。 听到下属来报时,迟彧刚好在换衣服。 他刚刚从宫里回来,这几日皇上一直抓着他谈战事。 所以就耽搁了一些时间。 阮青就先在厅里坐着,等着迟彧过来。 没有等多久,迟彧便快步向这里走来。 他们二人自从那天告别后,就没有再见过面了。 再加上刚刚确认关系,心下不免有些想念。 看到迟彧过来,阮青也站起了身。 没想到她没有先等到迟彧说话,而是先来了一个拥抱。 阮青有些愣住,但是她很快反应过来。 很快就回抱住了迟彧。 二人温存了一会后,阮青拍拍迟彧的背,示意他放开。 迟彧也知道阮青的到来,肯定是有什么事要与他商量,只能先放开阮青。 在国家大事面前,小情小爱自然要排在后面。 随后,阮青就将下属跟着假表哥得到的情报以及他们前往蛮疆之事说给迟彧听。 迟彧听后,脸色也是逐渐沉默。 二人一下子都没有说话,安静的有些可怕。 “这盅子,如果没有猜错,那应该就是在丞相府了。”迟彧突然开口。 这想法与阮青不谋而合。 阮玉毕竟软弱,这些东西她一定不会放在自己身边。 所以就只能在丞相府了。 “如今,若是能够弄清楚这盅子究竟是什么,那么他们去蛮疆的目的就昭然若揭了。”阮青补充说。 二人对视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想法。 他们都想派人潜入丞相府探查。 只是丞相府把守森严,目前又不知道盅子放在何处。 所以难度还是比较大的。 这事不能冒然去做,要计划好才可以真正实施。 否则丞相保不准会起疑心。 这人选也要好好选,此事还有得商议。 迟彧眉头紧皱,阮青亦然。 “要么,我们就先派一个人去试试水,看看这丞相府中的把守程度。待他探查回来,我们再做打算。” 迟彧打破无声的局面,说出自己的想法。 阮青暂时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就决定采取迟彧所说的方法。 商议完后,阮青又要回去了。 第九十八章 寻蛊 迟彧有些舍不得,但是出于目前局势,也只能放人回去了。 走之前,阮青提出由她派人去丞相府探虚实。 迟彧没有反对,思考了一会儿后同意了。 见事情已有定局,阮青就叫上月白,又匆匆离开了。 迟彧就站在原地看着二人离去。 回到阮府后,阮青就独自一人在房间思索着。 如今他们有两个地方需要盯着。 一个就是丞相府,一个就是蛮疆。 阮玉现在的行程对阮青他们来说是比较重要的,但是也得看住阮玉。 之前阮玉借口说去二房母家那边小住,其实就是想要脱离阮府。 阮青一定不会让她如愿。 所以还得告知君惜仪,让她那边也要帮忙盯着阮玉,切切不可放她出府过夜。 至于蛮疆那边,阮将军也没有来信,想必假表哥一行人还没有到达蛮疆。 只要跟着他们的下属不被发现,阮青就有机会可以搞清楚他们究竟在做什么。 为什么又要去蛮疆?蛮疆那边肯定有什么东西对他们是有利的。 反而这东西对阮青他们就有极大可能性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所以阮青他们要做的就是破坏他们的计划,不让他们成功到蛮疆找到东西。 目前既然蛮疆那边没有传信息过来,那就暂时先不管。 阮青想到刚刚与迟彧商议的事,决定先把这件事落实了。 所以她叫来月白,让月白找一个武功高强并且信得过的下属过来。 然后阮青就静静在房间等待。 过了一会儿,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小姐,是我。” 是月白。 阮青抬起头,示意她进来。 跟着月白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强壮的男人。 阮青打量着眼前这人,武功应该是不错的。 她信得过月白,所以就叮嘱着眼前这人。 告诉他进去丞相府要做什么。 下属领命之后就下去了,准备明日就潜进去丞相府一探究竟。 月白也先退下了。 阮青一人站在房中,突然觉得有点凉飕飕的。 回过头去,原来是刚刚打开的窗没有关上。 阮青又来到窗前,看着外面。 早上一片艳阳的场景已经消失了,天上又浮着一团乌云。 并开始下起了鹅毛细雨,有些雨还顺着窗户进到房间,沾湿了阮青的衣服。 阮青轻轻将窗子关上,又走回桌子前。 不一会儿,就听到传晚饭了。 吃完饭后,阮青没有立刻回到自己院子,还是留在君惜仪那里。 君惜仪看着她,知道她是有话要同自己讲。 但是阮玉还没有走,所以二人都默不作声。 阮玉本来对阮青就很不爽,看她还一直在这里待着,就也没有了心思。 于是阮玉叫上婢女离开了这里。 看着阮玉离开院子后,君惜仪带着阮青来到房间。 关上房门,问阮青有什么事要说。 阮青也没有停顿,就将自己与迟彧商议的接过告知君惜仪。 点名需要她继续盯着阮玉,最近这几天,就不要放她出府了。 君惜仪听完后点点头,示意她知道了。 看着外面风雨欲来的样子,君惜仪催促阮青先回去。 趁着雨还小,不会淋得全身湿湿的。 阮青回去之后,看着天气不太好得样子,就打算早点洗漱,然后休息。 夜色渐深,外面果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阮府中各处都早早熄了灯,陷入睡眠。 翌日。 天上没有大太阳,地上的水也还没干,但是幸好并没有再继续下雨了。 阮青昨天派的下属按照计划,一早就出了门,想要潜入丞相府。 但是没想到丞相的戒备心这么强,丞相府外面的把守也是甚为森严。 想起昨天阮青说的不要冲动行事,尽量不要被发现。 下属就一直在外面观望,寻找机会。 这时他看到一架马车停在了丞相府前,然后后面又跟着几个仆人。 只见他们从马车里拿出来布料,往丞相府里送。 看来这是个机会。下属心里想。 他绕到另一边,成功混进仆人的队伍。 跟随着前面的人,带着布料就进入了丞相府,守卫果然没有阻拦。 成功混进去后,他跟着其他人来到一个偏厅,放下布料。 看着眼前这些人就要出去了,下属没有迟疑。 转身就离开了队伍,在丞相府中找寻躲藏之处。 等待周围变得安静,下属又重新出来,想去丞相房间找一找。 毕竟重要的东西应该会放在卧室才会比较放心。 但是下属不敢太明目张胆,因为丞相府到处都是婢女和仆人。 现在天还早,不太容易隐藏,看来得等到天黑之后,再进行查探了。 下属制定好方法之后,又躲回了偏厅,等待着夜幕的降临。 阮青这边则是没有出门,选择在阮府盯着阮玉。 只是阮玉倒是有些奇怪,居然连房门都没有出。 阮青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却不知道怎么了。 她突然想起来一直与阮玉交往的孙姨娘。 想必之前阮玉的一些做法就是她给的建议,这个人看来也不能漏了。 由于上次的阮玉行程,孙姨娘的住处已经是被他们知道了。 所以阮青决定再派几个人去盯着那边。 这一天,阮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慢慢的,太阳下山了,即将迎来黑幕。 下属在丞相府里躲了一天,终于可以出来活动了。 夜晚他的机会比较多,但是与此同时,他的视线也会受限。 只能够借着月光,和每个房间中微弱的烛火去分辨。 他顺着走廊找过去,小心翼翼地查看每一间房。 但是却一直都没有发现丞相,也没有找到丞相府。 “奇了怪了,这丞相怎么就不见踪影?”下属嘀咕着。 突然他看见有几个婢女手上端着东西走过。 直觉告诉他,她们应该是送过去给丞相的。 所以下属就悄然地跟上几个婢女,在路上还有了些意外的收获。 “丞相也真是奇怪,最近要了好多草。”婢女们耐不住无聊,边走边交谈。 对丞相近来的奇怪行为表示不理解。 下属突然来了精神,奇怪行为就是他要找的了。 于是他继续跟着婢女们。 最后来到了丞相房间。 下属不能再跟进去了,所以就埋伏在外面。 打算等婢女们离开之后找机会进去看看。 第九十九章 埋伏其中 婢女们走后,下属没有立马进去房间。 而是在外面看着,确定房间里是否还有人。 过了一会儿后,他确定没有人了。 就偷偷打开门进去了。 房间里面的灯点着,这为下属提供了方便。 进去之后,下属环顾四周,并没有找到阮青说的盅子。 所以他决定到处翻找一下。 他小心地翻动着房间里的桌子和柜子,但是都没有发现他要找的东西。 “难道不在这里?”下属一边找一边嘀咕。 最后,他还是放弃了,这房间应该是没有了。 随后,下属小心观察着外面。 在没有人经过时,从房间里出来,关好房门。 但是他却不知道现在该去哪里了。 稍作思考后,下属决定去最后一个地方。 那就是丞相的书房。 虽然他不知道书房在哪里,但是他猜测应该不会离丞相房间太远。 所以他就在周围寻找。 找着找着,他突然发现一处把守森严的地方。 难道那就是书房?下属暗自想。 只是这里有那么多人把守,要进去怕是有些困难。 下属并没有轻举妄动。 这里把守这么森严,东西很大可能性是藏在这里了。 这丞相应该也在此处,这个时候不是进去的最好时机。 所以他默默在外面等着。 直到深夜,丞相才终于从书房里出来。 下属看着丞相出来,以为他的机会来了。 没想到丞相并没有立马离开,而是对着房门不知道在做什么。 几分钟,丞相才带着下属离开。 待丞相走后,书房还是有人巡逻。 所以下属小心的卡时间,趁着巡逻的人离开,就跑到房门前。 正打算开门,却发现房门上锁了。 又环绕了书房一周,他发现窗户也进不去。 于是只能作罢,先离开这里。 翌日。 阮青听月白说下属已经查探回来了,所以赶紧让下属过来汇报。 下属进来后,就将书房之事告知阮青。 说完阮青就让他先离开了。 在走到房门的时候,下属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所以又走进去,把昨日听到婢女们说的话告诉阮青。 阮青听后,眉头紧皱。 她实在想不破假表哥究竟是给了阮玉什么东西。 只是现如今能够确认的事是,阮玉给丞相的盅子就放在书房。 否则就算丞相为人再谨慎,也没必要去锁书房。 看来要先与迟彧说一说了。 阮青找来纸笔,将今日下属所汇报的都写在信中。 而后让月白去送信,叮嘱务必送到迟彧手中。 迟彧收到信后,第一时间就查看了。 让月白告诉阮青,明日在城郊碰面,商讨一下接下来怎么做。 月白走后,迟彧一个人回到书房。 看来,潜入丞相府拿到盅子,基本是不可能的行为了。 丞相那么谨慎的一个人,出入都上锁,肯定不可能溜的进去。 看来要重新商讨才行了。 迟彧揉了揉头,有些无奈。 目前,迟彧他们比较被动。 阮青在得知迟彧的口信后,决定等明日二人商讨过后,再做决定。 丞相这边,却有了新的举动。 今日早朝,皇上继续忽视丞相。 丞相提出的建议大多数都被驳回了,这让丞相感到恼怒。 自从迟彧那件事后,皇上就一直表现得不信任他。 就算丞相过后提出了很多建议,但是也并没有挽回皇上的信任。 实在是不忍住了,回到丞相府之后,发了一通火。 看来这皇帝是当得太安逸了,那就让他早日下堂吧。 丞相心里想着。而后拿来纸笔,决定去信给迟渊。 他打算让计划提前。 迟渊在蛮疆做质子那么久,也是时候回来这京城看看了。 于是,一封信从丞相府送往了蛮疆。 蛮疆。 阮将军近日太过心急,打了一场败仗。 此时正在进行修整,他也意识到策略出问题了,正要做出改变。 再加上又收到了阮青的信,这警戒一下子就提高了。 阮将军还让人去多留意军营周围,看看是否有可疑人物。 迟渊这边之前试图杀了阮青,但是没有成功。 如今阮青已经返回京城,他们已经没有机会了。 但是这阮将军还在啊,若是他们能够杀了阮将军,想必对于阮青来说也是一次重击吧。 在商讨过后,迟渊决定偷袭阮将军的军队。 第二天一早,迟渊就早早的守在阮将军军队的必经之路。 据他所知,阮将军这几日经常随着队伍出来探测地形。 所以他就在此处蹲点。 果然,他们没有等太久,阮将军就带着一小队人马来了。 “杀!” 迟渊一声令下,他带来的人就冲了上去。 阮将军等人被这突然冒出来的人打的措手不及。 眼看着局势不太好,众士兵劝说阮将军先行离开,他们断后。 可是阮将军没有同意,而是决定跟他们一起奋战。 但是同时也让一个下属突出重围,回去报信,申请援助。 迟渊本想上去杀了那个下属,但是却被阮将军拦住了。 阮将军身手本就不错,迟渊完全没有办法越过他杀人,所以就眼睁睁看着那下属跑了。 奈何阮将军身手再好,人数没有敌人多,终究是会撑不住。 就在这个时候,援兵来了。 迟渊看着即将到达的敌人,立刻做出反应。 “撤!” 只能够先撤退,来的援兵太多,他没有把握能成功。 而阮将军也顺利地返回军营。 只是今日那群人并没有穿着军装,应该不是敌国的人。 难道这蛮疆还有其他势力? 阮将军不敢放松警惕,这蛮疆看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但是目前并没有任何论断,阮将军也只能暂时作罢了。 转而去制定战术,但是这件事一直在阮将军的心里。 不知道今日之事与阮青所说的事是否有关系,看来得找个机会,把这件事传回京城给阮青。 迟渊回去之后,甚是挫败。 这阮家的怎么都这么难缠。 今日幸亏跑得快,不然就被抓住了。 迟渊带着面具,想来阮将军应该是没有认出来的,所以迟渊并不担心。 只是觉得很不爽。 此时的假表哥,已经来到了蛮疆,在之前的客栈住下。 能有这么快的速度,还得是丞相派来的下属一直赶路。 假表哥想慢慢走都不行。 本来那人还想着直接去找巫族,但是假表哥实在走不动了。 于是就借着天色说话。 “你看这现在天也不早了,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现在去打扰人家也不好嘛,你说对吧?”假表哥小心翼翼地提问,他可不敢惹眼前这人。 毕竟人家手里有武器。 第一百章 再寻巫族 下属思考了一下,觉得也有道理。 既然已经到了蛮疆,就暂时不用急于一时。 反正谈判之事几天应该可以搞定。 下属对于丞相这边给出的条件有信心。 看着下属脸上沉思的表情,假表哥觉得应该有戏。 果不其然,下属让假表哥带路,先去客栈安置一下。 听到这话,假表哥高兴地都要飞起来了。 立刻就充满了干劲,走在前面,甚是轻快。 走了一段路后,二人来到了假表哥之前住过的客栈。 客栈老板还记得假表哥,毕竟之前在客栈摔了不少东西。 此次又见到他,客栈老板心中也是有些畏惧。 特别是这次还不止是他一个人,旁边还跟着一个冷脸的、看起来就不好惹的人。 “二位看看要住哪间房?”客栈老板上前一步招待。 假表哥很阔气的要了两间大房。 但是客栈老板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盯着下属。 假表哥顺着老板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冷脸的下属。 心里有些不舒服,难道连个好一点的房间都不能住嘛? 迫于势力,他还是开口劝说。 “住大房不会被别人打扰,我们这几天可是有一场硬仗要打的。” 过了一会儿,下属还是同意了。 最后二人成功入住。 阮青派来的下属也跟着他们入住。 假表哥回到房间之后,立马就瘫倒在床上了。 过来的路程实在遥远,再加上又没日没夜的赶路。 所以他很快就睡着了。 下属回去之后,则是打开窗户,环顾着外围的环境。 翌日。 一大早,假表哥还没睡醒,下属就来敲门了。 敲了很久都没有人回应,假表哥实在睡得太熟了。 下属已经不耐烦了,直接破门而入,抓起还在床上的假表哥。 假表哥本来还在美梦中,被这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 “啊!”假表哥大喊一声,挣脱下属的手,摔倒在地上。 本来假表哥脸上愤愤然,正准备要骂人。 但是看清楚是下属之后,立马就怂了。 看着透过窗户射近来的阳光,假表哥意识到应该去找巫族了。 马上就从地上爬起来,赶紧示好。 表示自己会马上收拾,然后出门。 下属听后,就离开了房间,去了楼下等候。 假表哥看见下属走后,立马就放松了。 一边洗漱的同时,还一边骂下属。 确实也是害怕,所以假表哥洗漱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了很多。 下属没有等太久,假表哥便从楼上下来。 二人马不停蹄就直接往山上走。 蛮疆还是一如既往的荒凉,越走近山越幽静。 假表哥离开这里也不过小半个月,但是山上又是布满杂草。 杂草长得速度太快了,也拦住了二人的脚步。 所以他们只能用剑来开路。 但是只有下属佩戴了剑,假表哥只是在旁边看着,顺便指示他该往哪里走。 两人一边开路,一边往上走,终于隔着丛丛杂草,看见了一座房子。 “就是那里了。”假表哥指着房子激动的说。 下属也有些放松,终于是找到了。 所以二人的干劲更足了,不一会儿就把眼前的杂草都清理干净了。 随后,他们就往房子那里走。 就在他们靠近房子的时候,里面突然传来了声音。 “此处不是尔等应该来的地方,望速速离去。” 假表哥认出这是那位妇人的声音,对着下属点了点头。 “我们有事相求。”下属对着屋里大喊。 屋里先是安静了,随后传出了脚步声。 假表哥定睛一看,走出来的就是当初那位女子。 此时,那位女子也认出了假表哥,毕竟上次还被威胁了。 “怎么又是你?之前不是已经把事情说清了嘛?” 没想到这人竟然是个不守信用之人,那女子愤然。 但是假表哥却直接说他有事要谈,女子也不可自行定夺。 于是她又跑了进去,询问母亲的看法。 妇人听完女儿说的话后,第一感觉也是生气。 而后她决定让这人近来,她倒要看看这次又是想做什么。 若是再像上次那般,就直接用蛊虫杀了他。 “可是,母亲。他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 妇人表示她只见假表哥。 所以女子就走出来传达意思。 假表哥听后也有点慌张。 上次毕竟承诺过人家不会再来打扰,此番却又前来。 保不准她们已然生气了,会对他下手。 此时的下属却突然让假表哥进去,跟妇人谈判后再带他进去。 假表哥听此也只能进去。 他小心翼翼地跟在那女子身边,提心吊胆。 见到妇人后,他有些心虚。 但是想到未来的权势,还是拿出了一些气场。 首先他表明自己不是有意叨扰,而是受人所托。 但是妇人却表示不屑一顾。 既然当初是假表哥答应了,如今又没有做到,那么她们就可以杀了假表哥。 假表哥看着局势不太对,只好再次威胁她们。 “你看,如今那人就在门外,你们何不见一见呢?他能够做到的可比我多太多了。” 假表哥拉出下属。 妇人脸上有些迟疑。 如今若是她们不能保证完全干净地解决这两人,那么她们的住处肯定会被曝光。 到时候她们面临的结局肯定是一死。 假表哥说是有事相求,应该就是来求蛊虫。 若是能够用一只蛊虫换来安宁,那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此次过后,这两人的话肯定是不能相信的。 只怕要快点寻找好的藏身之处了,否则以后肯定会有更多人来求蛊虫。 “你且让他进来吧,我倒要看看你们能说出些什么花来。”妇人深思熟虑之后做出了决定。 假表哥立刻兴奋地冲出去,带着下属进来了。 下属进来后,却让假表哥回避。 假表哥有些吃惊,为什么不让自己听? 但是接收到下属不断传来的眼神,他也只能先出去外面等着。 妇人看着这一出戏,却是觉得有意思。 等到假表哥离开下属的视线后,下属才开始表明来意。 要与巫族谈合作。 妇人听到,觉得有些好笑。 所谓的合作不就是为了蛊虫? “你大可以直说,我知道你们是为了蛊虫来的。” “夫人果然聪明。” 下属被拆穿了来意也没有恼怒。 接着他先表明他也只是替人办事,还言明是朝中比较有权势的人。 看着妇人还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下属又拿出了一些筹码。 第一百一十一章 灭口 “想必你们也不想自己过躲躲藏藏的生活吧?”下属一下子就指出了妇人的痛。 这样的生活确实不好过,不能在大众面前暴露,毕竟养蛊人家一听肯定会害怕。 但是这技术又是祖传的,不可能让这技术消失。 妇人示意下属继续说。 下属又说,若是能够达成此次合作,就承诺给她们一处府邸。 让她们可以安心生活,也可以在府中养蛊。 她们可以亲自挑选信得过的下人留在府中。 这条件果然让妇人心动了。 在一旁的女子也心动了。 她本来是在准备喂养蛊虫的食物,但是被他们的对话吸引了。 就一直在旁边偷偷听着。 女子一直很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但是却被蛊虫困住了手脚。 她都要冲上去让木器同意了。 但是妇人毕竟经历多,经验足。 所以并没有因为这个就立刻答应了。 而是继续提出要求与寻求保证。 假表哥的事成了前车之鉴,所以她变得更谨慎。 “你要怎么保证不会骗我们呢?”妇人思索过后,先提出了这个问题。 下属也没有慌张。 因为在来之前,丞相就交代过了。 可以透露他的身份让巫族信任。 所以面对这个场景,下属就直言他效力的人就是当朝丞相。 妇人听后,第一反应是震惊。 她知道是大官,但是没有想到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 下属看了妇人的反应,觉得这件事应该是成了。 所以就接着抛出一系列好处,想要说服她们。 不出意料,妇人并没有犹豫很久。 妇人点点头示意她可以同意。 所以下属就提出了第一个要求。 他要先带两只蛊虫回去。 等回去跟丞相复命之后,丞相会派人将她们接到京城,好好安置。 妇人刚刚已经做了决定,此时自然没有拒绝,爽快地答应了。 见妇人如此爽快,下属也放心了。 于是就打算与妇人告别了。 妇人也没有留他,快速拿出两个盅子把蛊虫放进去,就拿给了下属。 正在外面百般无聊的假表哥口中叼着狗尾巴草,一直盯着里面。 他本来想偷听,但是没有成功,被女子拦住了。 假表哥正在心里嘀咕着怎么还不出来。 就看见妇人亲自将下属送了出来。 假表哥更加好奇了。 之前他可没有这样的待遇。 究竟给了什么好处,才会让妇人有如此态度。 看来等下得找机会打探一下了,假表哥心里想。 这个时候,下属已经走到他面前了。 假表哥也就从地上起来,拍拍屁股,准备下山。 走到半路时,假表哥按捺不住了。 “那妇人怎么变了个态度。”他试探着开口。 但是下属并没有理他,而是一个劲的走路。 见此,假表哥撇撇嘴,口风还真是严。 但是他还是很执着,继续询问。 问到下属不耐烦,直接威胁他不该问的别问。 假表哥也是畏惧眼前这人的。 他想了想,好奇心害死猫,他还是不问了,等着回去享受荣华富贵就好了。 想明白之后,假表哥也走的很快,他想早日回去京城。 但是下属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早在来蛮疆之前,丞相与阮玉就告诉他不要让假表哥活着回京城。 看着走在前面的假表哥,下属犹豫着要不要这个时候出手。 这个时候假表哥看起来没有什么戒备之心,是最好下手的时候。 况且这里荒郊野岭,应该也不会有人发现。 斟酌了一下之后,下属决定出手了。 他慢慢走在假表哥后面,手上却猛地拔出了剑。 假表哥本来在前面怡然自得地走着,却突然听着剑出鞘的声音。 迟疑着不敢回头,但是感受到剑气朝他而来。 他急忙躲避,这一躲,就看到了执剑相对的下属。 假表哥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下属看出了假表哥的心声。 “你知道的太多了。”下属淡淡的说。 假表哥此时害怕极了。 连忙跪下来,磕着头,乞求下属不要杀他。 “我会保密的,我一定会保密的。” 但是下属却不为所动。 剑依旧没有收回来。 假表哥看着无望了,就像要跑。 所以他趁着假表哥一晃神,就拔腿往山上跑。 一边跑还一边喊救命。 但是不幸的是,并没有人能救他。 下属反应过来之后,很快就追上假表哥。 毕竟死人的嘴才最严,所以最后就算在假表哥的苦苦哀求之下,下属还是没有放过他。 给了他一剑,送他归西。 假表哥到死都觉得不甘心,死不瞑目。 下属杀完人就收剑,匆匆下山了。 此时妇人从杂草后面走了出来。 她听到假表哥的求救声,跑了出来。 看到的就是下属击杀假表哥的场景。 真是恶人有恶报啊。 妇人不禁感叹。 虽然她刚才答应了下属的合作,但是此时看到假表哥的下场,觉得还是需要斟酌一下。 所以她只是走上前,将假表哥的眼睛合上,就走回去了。 到达山下的下属,本来打算直接回京城。 但是天色已经暗了,并且蛮疆确实是荒凉。 所以还是决定先回去客栈休息一晚,明日再启程。 回到客栈时,客栈老板正在门口清点物件,看到他就自然地打了个招呼。 但是很可疑的是,明明早上是两个人出去的,但是现在却只有一个人回来了。 想是这么想,客栈老板却也没有多嘴问,怕招来无端的麻烦。 尾随着假表哥来到蛮疆的阮青下属自然也是目睹了假表哥被杀的场面。 刚刚本想上去救,但是又怕暴露身份。 一时犹豫之下,假表哥就毙命了。 下山之后,两人一时不知道该去往哪里。 这时他们突然想起了阮将军,就想着去碰碰运气,看看阮将军会不会认他们。 决定后他们没有耽搁,直接就去了阮将军的军营。 由于之前阮青已经跟阮将军打过招呼了。 所以当阮将军听说有人求见时,没有犹豫,就让他们进来了。 他们进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告知阮将军山上的异样。 但是他们确实不知道上面的人给了假表哥他们什么东西。 因为不敢离得太近,所以他们只知道那里住着两个女子。 一个较为年长,一个正值妙龄。 第一百零一章 秘密接送 阮将军听后没有立刻下论断,而是陷入了沉思。 两个下属见此也没有打扰。 过了一会儿,阮将军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他叫来两个人,让他们跟着下属一起去山上再看看。 但是要小心,不要打草惊蛇。 四人领命而去。 他们本来想试着走近房子查看的,但是没有成功。 住在那里的人很敏锐。 每次他们一靠近,就有一名女子出来。 他们只能紧急躲避。 多次过后,几人也知道想靠近但又不打草惊蛇几乎是不可能的。 于是,他们就在山上转了转,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人住在这里。 最后却一无所获。 这座山上,除了这个房子就没有其他的建筑了。 查看后,他们就下山。 他们回来的时候,见阮将军还在为战事忧愁,就没有上去打扰。 而是等到稍晚一些,议事完毕,才进去汇报。 阮将军听后觉得住在山上的人肯定不简单。 若他们是平常人,怎么可能有那么敏锐的反应力。 想必这与阮青要查的事情有关,阮将军腹诽。 “你二人,就去跟着那两个女子,看看她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阮将军对阮青的两个下属吩咐。 而后,他拿来了纸笔,准备将这两天发生的事都告诉阮青。 不管是张启之死还是阮将军那天突然受到袭击,都非常可疑。 写完之后,这封信就被秘密送往阮青手中。 阮将军思考过后,还是觉得山上之人不可小觑。 她们的行踪得时刻盯着,这背后肯定会牵扯出更大的事情。 如今战事未歇,朝廷也不是很太平。 阮将军想想都心累。 翌日。 奉命跟着那两女子的下属又回到山上,在屋子周围盯着。 借着杂草的遮掩,他们得以成功埋伏在这里。 只是今天看来,却没有什么古怪的事。 接下去,他们几乎是驻扎在山上,可是还是没有得到什么信息。 京城。 自从发现潜入丞相书房是不可能的时候,阮青这些天一直待在家里。 等待着蛮疆那边的消息。 阮玉最近也有几次提出想要外出,但是无一成功。 都被君惜仪以这样那样的理由拒绝了。 所以阮玉觉得异常郁闷,但是却没有什么办法。 气急之下也只能拿家里的下人出气。 丞相下属自那天杀掉张启之后就回客栈休息。 第二天一早就退了房,从蛮疆赶回京城。 经过几天的奔波之后,他终于回到京城。 因为这次没有张启在身边,所以速度更快。 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身上的两只蛊虫带到丞相府去。 并且把成功与巫族达成合作之事交代了。 丞相听完,心里甚是欣慰。 这么多天,终于有一件事是顺心的了。 如今他有蛊虫在手,又有巫族的帮助。 已经没有什么需要畏惧的。 这时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与你一同去的那人,解决了吗?” “丞相放心,他已经永远留在蛮疆了。” 听完下属这话,丞相更加放心了。 现在已经没有别人知道巫族和蛊虫之事了。 他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现在想来应该就是等着迟渊的消息了。 这时丞相让下属跑一趟阮府,想个办法告诉阮玉,张启已经被解决了。 让阮玉放心。 如今这巫族已经同意合作了,但是如今她们一直待在蛮疆,也不是很方便。 看来要将她们接过来京城待着。 丞相决定先去寻一处住宅,给她们居住顺便养蛊。 等找到住宅之后,就去蛮疆把她们接过来。 下属走后,丞相饶有兴趣地将两只蛊虫放出来,与之前那只放到一起。 顺手也拿起了食物开始喂养。 午后,丞相吃过饭后,就坐轿子出了门。 一直往城郊去。 他在城郊有几处房子,今日就去把这件事落实了。 走到最后一处时,丞相才确定下来。 此处比较偏僻,相比较其他的也会更安全一点。 并且这里较为宽广,所以有足够的空间可以养蛊虫。 最后丞相决定就是这里了。 而后,丞相折返回到丞相府。 “你明日就带着几人过去蛮疆,将她们二人接过来。” 丞相重新叫来下属,给他吩咐任务。 只有把巫族带在身边,他才会放心。 下属领命而去。 此时的阮玉终于得知了一个好消息。 就在刚刚,丞相那边派人过来,将丞相的话如实告诉她。 阮玉听完后,如释重负,终于不用再见到张启这人了。 郁闷了多日的心情也得到了缓解。 在下属离开前,还塞了银子给他。 阮玉的婢女刚刚被她叫出去准备茶水,现在正在门外惊心胆颤的站着。 这几天,因为茶水温度的问题,她已经被阮玉责骂过很多次了。 现在一直很害怕。 看到下属出来后,婢女就把茶水拿了进去。 她心中已经做好被找茬的准备了。 没想到阮玉却大反常态。 喝了茶之后什么都没说,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婢女心中松了口气,正准备退出房间,却又被阮玉叫住了。 果然该来的还是会来。婢女心里暗自想。刚才就不应该高兴得太快。 婢女迟疑地转过身,小心地询问阮玉是否还有吩咐。 头一直低着,不敢抬头看阮玉。 没想到等到的却不是阮玉的责骂。 “起来吧,这几天你也辛苦了,我桌子放着的胭脂拿去用吧。” 阮玉现在心情好,出手也比较阔绰。 桌子上的胭脂都是还没有开封的,此时的阮玉却并不在意。 婢女惊呆了。反应过来后立马谢谢阮玉。 然后就上前把胭脂拿走了。 有便宜谁不占呢? 婢女走后,房间里就剩下阮玉一人。 她兴致姣好的来到窗户边,盯着外面的水池,看着游动的鱼,心绪却已经飘远了。 阮玉想到计划成功后,她的生后。 到时候她应该就是全国百姓都羡慕的人了吧。 阮玉想得很美好。 蛮疆。 而迟渊自从那天袭击阮将军失败后,就暂时没有行动了。 虽说阮将军应该不会想到是他,但是目前这局势还是要谨慎一点。 这一天,他照常在逗鸟。 下属却拿来了一封信。 看到来信人后,迟渊立马停止逗鸟,拆开信件仔细查看。 原来是丞相的来信。 第一百零二章 互相接送 在信中,丞相说他已经得到了致胜法典。 再加上目前时机已经成熟了,他们的计划可以开始推进最后一步了。 所以希望迟渊能够早日回到京城。 迟渊看后心情大好。 只是目前他还困在蛮疆当质子,得找个办法脱身才是。 这鬼地方他可真是待够了。 看着时间还早,迟渊依旧在外面逗鸟。 边玩边思考对策。 在蛮疆这里,时时刻刻有人盯着他。 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得地离开根本就不可能。 平时他消失一会,这群下人都要一直寻他。 之前还说是派这群下人来照顾他的,然而其真实目的就是监视他罢了。 迟渊思考了很久暂时还是没有想到什么方法。 看着天色渐黑,迟渊吃完饭后也就回了房间。 他决定回去再想想有没有什么完全之策。 这几日天气一直不是很好,天上此刻又是乌云密布。 翌日,京城丞相府外。 下属已经带着几个人,还有一辆大马车等在那里。 等丞相发布施令,就立刻出发。 丞相今日早朝过后,并没有在宫里逗留。 他回来时,看见人马都已经准备好了。 就拍拍下属的肩膀,让他们可以出发了。 走之前,丞相说路上可以不用特别赶,只需要保护好巫族和蛊虫。 并且告知下属,接到她们之后就送到城郊之前定好的府邸里面就可以。 下属颔首,之后就出发前往蛮疆。 而这一切,都被阮青的下属看在眼底。 他们走后,下属就回去找阮青,汇报刚刚看到的事情。 阮青听后更觉得好奇。 这已经不是丞相第一次派人去蛮疆了。 为什么频率这么高? 而且这一次还加了人马,难道是有什么东西要搬运回来? 阮青没想明白,暂时只能先按兵不动。 等着阮将军的消息。 所以阮青让下属继续去丞相府盯着。 而她自己则还是在琢磨着这件事。 就在这时,月白拿了一封信进来。 然后低声在阮青身边说。 “小姐,将军来的信。” 阮青正等着这封信,听到后激动得转过了身。 接过信后,她迫不及待地拆开。 只是越看心情就越沉重了。 这蛮疆怕是还有很多秘密啊。 阮青重新折好信纸,让月白去备轿子。 准备去二皇子府里,问问迟彧的想法。 可是她还没出门,就碰上了阮玉。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阮青选择正面迎上阮玉。 “姐姐这是准备去哪啊?”阮玉首先开口问。 阮玉在府中待着实在是无趣,所以就想出来找找乐趣。 而阮青也非常自如的应对。 “这不是房中缺了些物件,正想出去置办一下。” 听到这话,阮玉眼睛亮了。 表示她也缺物件,让阮青带上她。 阮青听到这个请求之后有些震惊。 阮玉怎么会主动要求和她一起出去呢? 看着阮青没有回答她,阮玉又表示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去做所以她不适合跟着啊? 阮青抬眼看了看阮玉,为了先稳住她,只能同意。 最终阮青没有能成功去找迟彧,而是去了一个布料店。 而这家布料店,正好事之前阮玉来过的。 阮青之前从君惜仪口中得知阮玉来过,决定试探一下她,所以选择了这家店。 而阮玉出来之后就想着能不能避开阮青,偷偷溜走。 但是并没有找到机会,阮青一直盯着她。 最后二人来到这家布料店,阮玉又觉得有机会了。 毕竟这里是有小门的,但是要以什么借口好呢? 阮玉暂时还没想到,所以只能跟着阮青在店里逛。 看着阮玉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阮青自然知道她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 不就是被困久了,想要偷偷走。 阮青一开始就紧紧盯着她,不想给她机会。 但是过了一会,阮青突然就有了一个更好的想法。 不如就趁着今日出行,试探一下阮玉?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阮青就开始实施了。 “我今日就在这做身衣裳,但是还有胭脂没买,不如妹妹去替我买?”阮青试探着抛出机会。 阮玉果然没有拒绝,直接满口答应下来了。 而后就直接快步走了,还不忘跟阮青讲让她在这里等她。 看着此情此景,阮青示意月白跟上。 阮玉出来之后,第一件事就去找了孙姨娘。 她迫不及待想让孙姨娘知道这个好消息。 所以阮玉一到,就直接开门见山。 告诉孙姨娘张启已经死了,计划就要成功了。 孙姨娘听了也很高兴。 毕竟如果成功了,那么她的生活就会好过很多了。 二人一直聊着,直到孙姨娘突然反应过来问阮玉怎么今日来了。 听完阮玉的答案后,孙姨娘有些不安。 所以她催促阮玉,让她先回去,时间不早了。 “对了,你记得买胭脂。” 阮玉出来后,先是左右观望,看看有没有人跟着自己。 月白在暗中看她这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阮玉确认完后,就走向了一家胭脂铺,随手拿了几个便宜的就回去了。 到布料店时,阮青果然没有离开。 阮玉心中暗喜。 “我们走吧。”阮青看着阮玉回来了,先一步开口。 阮玉也没有反驳。 回到阮府后,阮青看这时间也不适合再去找迟彧了,就打算第二天再去。 她叫来月白,想要得知阮玉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最后的答案是孙姨娘家。 意料之内。 阮青有些遗憾,没有能够得到另外的信息。 蛮疆。 蹲守了几天的阮青下属终于等到了。 今天一早,丞相下属带着辆马车还有几个人出现在了山上。 想要快速把她们接回去。 阮青下属看到这一幕,猜测应该是要转移了。 所以紧急下山去跟阮将军汇报。 阮将军的意思是,让他们两个继续跟着。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是要回去京城。 所以二人又再次返回山上。 看见门口摆放的东西已经被收起来了。 房间里有人不停地搬着东西出来。 最后,那两个女子从屋中走了出来,二人都带着帷帽,旁边还跟着之前杀张启的下属。 “我们现在是去往哪里?”妇人发问。 下属表示,自然是去往京城,毕竟之前说好的条件中就说了会找一处好地给她们。 第一百零三章 提议成婚 妇人听后却有些担心。 毕竟京城人多眼杂,想要藏好蛊虫怕是困难。 下属看着妇人迟疑的脚步,一时不解为什么。 难道去京城不好吗? 他提醒妇人,稍微走快一点,要准备出发了。 妇人回过神来,点点头。 然后她回头看着自己生活了很久的房子,不免有些不舍。 但是为了更好的未来,她们还是坐上了马车离开了这个地方。 从蛮疆到京城,距离很远。 并且为了保护蛊虫,他们赶路的速度也不敢太快。 阮青下属为了不被发现,就一直没有跟的太近。 只是远远跟着,保证没有跟丢而已。 妇人的心却一直没有完全放下来。 第1,她见过了这些人的残暴。 第2,她觉得京城不是她们最好的安身之所。 心里存着这些顾虑,脸上看起来也很严肃。 相较之妇人,年轻女子脸上则充满了向往。 这还是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走出蛮疆,对外面的世界都很好奇。 她一直拉着马车上的帘子,满脸好奇地看着路上景色。 过了一会儿,她好像是看累了,而且还有点饿。 所以就放下帘子,想找点东西吃。 回过头来,却看见自己的母亲一脸严肃。 她不理解,还以为是身体不舒服。 “母亲,你身体不舒服嘛?” 看着眼前的女儿,妇人摇摇头,表示她没事。 拿了点东西给女儿吃,然后就开始闭目养神了。 看着母亲这样子,女子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保持安静,让母亲好好休息。 转眼间,一天就过去了。 下属敲了敲马车的门。 “今天夜色已晚,我们就先停下来休息,过一会儿你们就可以下来吃饭了。” 说完,下属就离开了,去准备晚饭。 妇人听到这话,睁开了眼睛,眼底是一片清明。 然后就带着女儿下车了。 她们还没有真正走出蛮疆的地界,所以行事仍然是非常低调。 帷帽也没有摘下来。 等了一会儿,下属就把晚饭准备好了。 “现在在赶路,所以只能随便吃一点。” 下属担心照顾不好这二人会被丞相责骂,所以就开口解释。 并保证,到了京城,会有数不尽的山珍海味等着她们。 妇人却摆摆手,表示并不介意。 吃完饭后,她们又回到马车上,准备休息了。 下属们就守在马车外,轮流值守。 而在京城待着的阮青收到了一封加急信。 原来是阮将军来的。 在信中,阮青得知蛮疆山上的人已经被丞相转移,目的地可能是京城。 看完信之后,阮青一人在房间里思考了很久。 她在想,他们的目的地会不会是丞相府。 看来丞相府那边要多派几个人盯着了。 只是这事,还是得跟迟彧商量一下。 于是阮青决定再次出府。 为了不让阮玉跟着,阮青这次非常低调。 只带了一个月白,连轿子都没有坐。 出府之后,二人就马不停蹄得往二皇子府赶。 到了之后,却得知迟彧此时并不在府中。 问了二皇子府的下人,才知道是早朝去了,还没回来。 可是早朝时间分明已经过去很久了,怎么会这个时间还没回来呢? 照这情形来看,应该是被皇上留在那。 只是皇上能有什么事呢? 阮青决定在二皇子府等一等,猜测皇上也不会留迟彧太久。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阮青迟迟没有等到迟彧。 阮青越等越心慌,就在她打算先离开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时。 迟彧回来了。 看见阮青在厅前,迟彧还有点惊讶。 所以他没有去换下朝服,而是直接往阮青那里走。 看到迟彧,阮玉心中的大石头也落了下来。 她走上前,询问迟彧为何这么晚才回来。 迟彧愣了一下,回答是由于皇上找他商讨一些事务。 “对了,阮将军应该不日就可归来了,前方战事一切顺利。” 知道阮青心里也是担心阮将军的,所以迟彧第一时间就把这个消息说了出来。 阮青听后,心里也很开心。 突然想起自己今天的来意,阮青就把阮将军寄过来的两封信拿给迟彧, 示意他打开看看。 迟彧打开其中一封信,他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了。 但是看完之后的表现,却跟阮青如出一辙。 “之前从未听说过蛮疆还有另一股势力。看来这蛮疆还有很多的秘密呢。” 阮青提出自己的疑惑。 迟彧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她的想法。 两人在桌子旁坐下。 又打开另一封信,看完之后,二人对视。 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不管怎么样,丞相是他们绝对要紧盯的对象。 目前,也只能通过丞相知道一些消息。 至于山上那些人,等得知她们安置的地点之后,倒也是一个突破口。 因为阮青之前派出去的下属在跟着他们,所以到时候阮青肯定可以得知消息。 目前就先不用操心了。 商议过后,二人决定加派人手,盯着丞相府。 并且看看能不能让几个人假装下人混进去。 参照之前的情况,想要混进丞相书房不容易。 但是如果只是混进丞相府,倒是可以实现。 最后,他们决定让之前潜入丞相府的下属稍作打扮。 然后找个机会混进去当仆人。 而加派人手盯着丞相府这事,就交给了迟彧。 决定完后,二人不约而同地送了一口气。 目前局势还是很紧张,丞相一派在朝中还是有不小的势力,实在是不容小觑。 他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在这个时候,阮青又想起迟彧被留在宫中之事。 眼前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了,所幸就问了出口。 没想到这次,迟彧却没有直接开口说。 而是稍稍犹豫了一下。 阮青更加好奇了,她还没见过迟彧这副模样。 所以她一直盯着迟彧。 迟彧被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避开了她的视线。 然后就把今日早朝上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不知道丞相打的是什么算盘,居然跟皇上提议说让迟彧与阮青早日成婚。 迟彧听到的时候,眼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皇上显然也是没想到的。 丞相说,目前战事局势大好。 若此时办一桩喜事,一定更能激励我军的志气。 但是由于在朝上,所以皇上只说了他会再斟酌一下。 并没有给出正面答复。 丞相之所以说出这话,也是因为他想着之前的提议都被皇上否决了。 所以这次合理也会被驳回。 第一百零四章 计划实施 没想到这次却得到皇上一个模糊的态度。 丞相也并没有放在心上,以为皇上只是再敷衍他。 下朝之后,丞相就径自出宫回府。 而迟彧正准备离开,却被皇上身边的太监叫住了。 他心里有数,想来皇上应该是为了刚刚丞相在朝上所说的那番话召他的。 果不其然,迟彧才刚到御书房。 皇上就询问他对于刚刚丞相提出的建议的看法。 迟彧还不清楚皇上目前对丞相的态度。 伴君如伴虎,在皇上面前说的每一句话都要经过深思熟虑。 所以迟彧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而是思考了一会。 皇上见此也没有催他,并且这件事也关系到他的人生大事。 过了一会儿,迟彧做出了自己的回复。 “父皇,对于成婚之事,儿臣目前并没有太强迫。但是如果是为了百姓,我也不介意此时成婚。” 听了这个回答,皇上眼里露出了赞赏。 迟彧眼里不止有儿女情长,还有家国大事,这让皇上非常满意。 但是聊到最后,皇上也没有告诉迟彧他的打算。 迟彧也没有摸清皇上真正的想法。 阮青听到这里,也不是很理解丞相的做法。 目前成婚,对迟彧的好处是很大的。 丞相一直与他站在对立面,如今又搞这出,实在是令人不解。 两人没想明白,最后还是决定走一步算一步。 想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而丞相回到府中之后,就钻进了书房。 今日早朝之事,是丞相故意为之。 皇上疑心重,如若他提出让二人尽快成婚。 出于对丞相的怀疑,皇上大概率是不会同意的。 如果能够延缓两人成婚的时间,对丞相一派来说是非常好的。 所以丞相就没有再想这件事,而是专心致志地喂着蛊虫。 翌日,蛮疆。 下属与妇人一行人继续赶路。 眼瞅着景色越来越丰富,他们便是走出了蛮疆的地界。 接下来的路就好走多了,路上的行人也就更多了。 保险起见,他们并没有走人流量较大的路,而是选择了一些偏僻的小路。 也因此花费了更多的时间。 在几日的舟车劳顿之后,他们终于到了京城。 丞相之前就吩咐过了,直接把他们带过去城郊入住即可。 他们就没有进入京城,而是往城郊去。 到住宅后,下属再次敲响了马车的门,告诉她们到了。 随后,妇人就带着女儿下车了。 看着眼前这幽静的环境,妇人倒是有些惊讶,也有些赞赏。 这时下属开口了。 “我们大人特意寻找此处,比较静谧,适合二位生活。” 他又补充说,这里离京城不远,若是想要进城逛逛也方便得多。 最后,他就带着她们进去府中安置好。 又让其他下属把马车上的东西给她们搬进来。 然后就打算与二人告别。 他表示过几天大人就会来这里与她们见面,再谈谈合作。 接着就离开了这里,往丞相府去复命了。 一路跟着她们的阮青下属也来到了府邸前,记下位置,作好标记,也准备回去找阮青了。 丞相府中。 下属一路快马加鞭,赶在天黑前回到了丞相府。 “丞相,她们二人已经安置好了。” 丞相听后点点头,表示下属这事办的不错。 他还让下属找一些可信的仆人过去。 一方面能够照顾她们,另一方面也是能够监视她们。 毕竟巫族之人也不可小看。 下属领命之后就下去准备了。 “这丞相倒还算是谨慎,居然把人安排到了城郊。” 阮青得知消息后,不禁感慨。 接着又问清了府邸的情况。 得知里面并没有下人之后,阮青有了主意。 这几日丞相府定会选择下人过伺候,这就是一个好机会。 如果能够被送到府邸当下人,那么之前阮青想知道的事就能有一个结果了。 于是阮青又吩咐下属二人,让他们想办法潜进去。 下属走之后,阮青想着迟彧或许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所以她拿来纸笔,将情况写在心中。 之后让月白送过去给迟彧。 翌日。 丞相昨晚已经有了打算。 所以在今日早朝后,他回府换掉朝服。 接着就带着下属出门,准备去会会传说中的巫族。 一直紧盯着丞相的下属就跟着他的步伐。 来到府邸之后,妇人就从里间走了出来。 虽然她并不认识丞相,但是从气场上看,这就是下属之前说过的丞相了。 二人来到桌子旁坐下,妇人亲自倒了杯水。 丞相则是示意下属把选好的仆人带进来。 除此之外,丞相还带来了很多珠宝首饰。 “这就是之前许诺过的东西了。等到最终计划完成,你们会得到更加丰厚的奖赏。” 妇人听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表情淡淡地谢过丞相。 过了一会儿,妇人提出问题。 “之前只说了合作,想要我的蛊虫,却并没有言明需要我们做什么,不知道如今可否说个清楚。” 妇人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抿了口水。 但是丞相却并没有直接正面回答,而是提出说想要去看看蛊虫。 见此,妇人也知道他在转移话题了,也就聪明地没有再开口。 而是带着丞相与下属往后院走去。 进入后院,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原本宽阔地院子里,已经被架子和框放满了。 还有着很多蛊虫的吃食。 丞相走近架子,看到上面密集的蛊虫,心下更是放心。 工具足够,计划该开始了。 他并没有在这里久留,临走之前,吩咐着妇人照顾好蛊虫。 蛮疆。 迟渊这几日,表面上表现出来好玩的样子,实际上却一直在想如何离开。 不枉费他花了几天的时间,终于有了头绪。 不过这个计划,只靠他一人,是没有办法完成的。 他之前听说过一种面皮,可以伪装他人。 现在这方法对他来说最为适用。 于是他就想让丞相在京城中寻找,然后找一个身形相似的过来顶替他。 这样他就能够回去京城,他们的计划也就能实施了。 所以他将自己的计划写在信中,送回丞相府。 接下来,他就安心地在蛮疆等消息了。 第一百零六章 伪装 丞相在之前就想要迟渊早日回来。 如今收到了迟渊的信,自然是更加迫不及待。 至于迟渊所说的这个人选,属实需要好好琢磨一下。 他叫来下属,然后描述了一下迟渊的身高体重,接着就命下属先行去寻找了。 丞相自己则是一人留在房中,思考着面皮。 或许是因为担心信会被他人拆开查看,所以迟渊在信中并没有写的很详细。 但是这些模糊的说辞也难倒了丞相。 一时间他也想不出来应该去哪里寻找。 丞相摇摇头,放下手中喂养蛊虫的食物。 走向书桌,或许在书里会有所记载。 于是他开始翻阅典籍。 一眨眼,就过去了一个上午。 就在丞相没有注意到时间,还在看文书时,下属来了。 下属先是敲了门,而后就在外面等待着。 丞相听到敲门声,唤下属进来。 “大人,您之前交代过拿些银子给巫族,不知道这些合不合适?”下属说着摊开手掌,将手里的银子拿给丞相看。 拿银子给巫族是为了维持他们的生计,并且留住她们。 但是却不能够一次性给她们太多,否则她们可能会逃跑。 丞相看了看下属手中的银子数量,点了点头,表示够了。 然后挥挥手,让下属给她们送过去。 就在下属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又被丞相叫住了。 对了!巫族! 说不定巫族会知道这些玩意。 丞相茅塞顿开,接着提出要亲自去一趟找巫族。 下属虽然不解,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跟着丞相的脚步。 出于隐藏巫族的原因,丞相出行甚是低调。 两人一马车,就朝着城郊去了。 城郊。 母女二人正在铺草,为了给蛊虫一个好的休息环境。 看见铺的差不多了,妇人就让女子自己继续,而她则是去到房间里。 她们养蛊,自然也懂些医术,这都是为了能够更好地养好蛊虫而服务。 所以她需要时不时就查看祖传的典籍,并且学习医术。 这个时候,丞相登门拜访了。 妇人有些不解。 明明昨天丞相才来过。 但是既然人已经来了,就不能晾着。 所以妇人只能放下手中的书,走到厅里。 边走还边叹气,她总觉得这日后的生活怕是不得安生了。 虽然蛮疆荒凉,但至少安静。 只是目前要离开也不容易了。 这个府中,说好听点是有伺候她们的下人。 其实说白了只是为了监视她们母女罢了。 如今受制于人,滋味可真不好受。 “丞相。”妇人来到厅前,向丞相行礼。 丞相摆了摆手,示意她起来。 妇人站起身,来到椅子边,坐下。 妇人也不喜欢浪费时间,所以就开门见山。 直接开口询问丞相所为何事而来。 毕竟无事不登三宝殿,况且昨日才来过。 丞相颇为欣赏妇人这种不犹豫的做法。 而后他也就直说,言明今天前来是有事相求。 难道又是为了蛊虫?妇人心里暗暗想。 可是之前就已经拿走了三只蛊虫,纵使有再多的蛊虫,也经不起这样做。 所以妇人看向丞相的眼光多了份生气与不解。 看着妇人突然严肃的面孔,丞相觉得她可能是误会了。 随后哈哈大笑,接着说他不是为了蛊虫而来。 妇人听完后,有一瞬间的放松。 但是不过一瞬,心又提了起来。 丞相之所以让她们搬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蛊虫嘛? 除了蛊虫,哪里还有什么地方值得他们惦记呢? 妇人心中疑惑重重。 “那大人究竟有何事,不妨之说?也免了我在信中猜疑。” 说完这句话,妇人顺手拿起桌子上的茶壶,为丞相添了杯茶。 “既然如此,我也就直说。” 丞相接过茶,然后就将迟渊所讲的面皮描述给妇人听。 妇人听后一愣,丞相要这个东西干嘛? 看着眼前妇人的反应,丞相断定妇人肯定知道。 于是也就没再废话。 “相信你肯定知道,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如若你能帮我得到这个面皮,你们就能越快得到之前许诺的。” 丞相说完,拿起茶杯,徐徐地喝了口水。 他相信妇人肯定不会放弃利益的,心中自然能够权衡。 妇人被他这么一说,心里又开始想。 照目前这个局势来看,现在肯定是惹不得丞相的。 况且给他这个面皮,也不会阻碍到她们自己的利益。 既然给他面皮是利大于弊的,那何乐而不为呢? 思考之后,妇人做出了决定。 “我知道如何制作面皮,只是需要你将要模仿之人的自画像带来。” 听到妇人这么说,丞相心中暗喜,可算是找对人了。 他告诉妇人,他明日就让人带过来。 妇人有任何需要的东西就可以告诉下属,让他去买齐。 反正尽快将面皮做好就可以了。 之后,他就离开了这里。 这一来一回丞相以为无人知晓,其实他的行踪早就被迟彧与阮青知晓了。 丞相走之后,妇人就回到房间,翻阅典籍,统计需要的东西。 并将这些东西记在纸上,拿给下属,让他去置办。 而后她就走出了房间,准备去院子里看看蛊虫。 但是却发现门口有个人鬼鬼祟祟的。 “你是何人?” 被她叫住的人停了下来,转过身。 “夫人,我是府上的下人,本想拿这些去院子里,却不小心走错了路。” 妇人看了看他手里的筐子,确实是喂养蛊虫的食物。 又想了想,新来的不熟悉也正常,所以就没有多计较。 让他以后注意一点就放他走了。 下属看着妇人走远还心有余悸。 原来他就是阮青的下属,当日成功混进来后,就一直埋伏在这里。 行事谨慎,小心地查看着这里的异常。 他发现这院子有许多的绿植,还有许多架子。 目前他还没有机会靠近那些架子,所以并不知道上面放置的是什么。 最后他决定先按兵不动,找机会让妇人相信他,允许他去那边。 一直盯着丞相的阮青他们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这使得他们对这府中所藏东西更加好奇了。 阮青想了想,之前吩咐的下属已经成功潜入了。 只是目前还没有什么消息。 但是她相信,既然已经成功潜入了,那么得到消息就指日可待了。 第一百零七章 回京 阮青也没有多着急。 迟彧那边见丞相除了过去城郊院子里,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行踪,所以这几日也是按兵不动。 京城这几日看似是风平浪静,实际上是暗波涌动。 天,要变了。 翌日,丞相派下属将迟渊的画像拿过去。 妇人接过之后,就一直在房间里制作面皮。 制作过程需要小心谨慎,不能被打扰,所以她已经吩咐过任何人都不可以过来。 经过一天的辛苦制作,妇人终于在天黑之前做好了。 她松了口气,拿着面皮走出房间,来到大厅,将面皮交给还在大厅等待的下属。 下属拿着面皮就匆匆赶回丞相府了。 看着下属飞奔的身影,妇人却开始怀疑自己。 到底她所做的一切是不是对的呢? 她这么做的初衷,只是希望巫族可以活得更好。 只是目前看来,巫族的未来还是一片渺茫。 丞相是心狠手辣之人,待事成之后,难免不会杀人灭口。 看来此处真的是不宜久留。 妇人心里做起了另外的打算。 下属回到丞相府之后,丞相举着手中的面皮。 还真是精致,有了这个,迟渊就能顺利回来了。 “人也找好了,明日你就带着他们再次去蛮疆吧,切记,这东西要亲自交到迟渊手中。 领命后,下属就退下了。 天色渐暗,丞相在书房里准备着上朝的奏折。 还是要在众人面前做做样子的,之前提议让迟彧成婚。 皇上至今没有做出回应,看来他对迟彧也不是完全相信的。 既然如此,那他明天就再提一次。 丞相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翌日。 下属一大早就出发了。 蛮疆这条路他走了很多次,已经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所以他的速度比之前都快不少。 经过两天,下属终于到了。 他在迟渊居住地方的外面徘徊。 这里有些守卫,直接进去有点困难。 看来还是要翻墙溜进去了。 但此时时日还早,这个时候行动,被发现的概率比较大。 他决定等到晚上再行动。 现在就先勘测一下这外面的地形。 随他一起来的那个即将要假扮迟渊的人身手也不错。 此时两个人就在外面寻找着最佳翻墙地点。 找到之后,二人决定先去吃饭,吃完饭后再回来准备。 今晚的月亮被云挡住了,没什么月光。 路上就更加暗了。 此时迟渊居住的地方大多数人已经休息了,只余下几间房还燃着灯。 他们的机会来了。 趁着没有人,下属快速翻过墙壁,二人成功进到里面。 早在之前,迟渊就已经将自己居住的房间位置写在信中了。 所以下属并不需要冒险一间一间寻找,而是直接就往那里去。 来到房间前,下属看着里面还亮着灯,抬手敲了门。 “谁?”房间里传来迟渊的声音。 “丞相府。”下属说着自己的来路。 然后就听到里面传来了脚步声。 一会儿,门开了。 迟渊让他们进来,看了看外面,确认没有人之后才关上了门。 进来之后,迟渊就询问他们是不是之前所托丞相之事有结果了。 下属二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然后拿出藏在身上的面皮,递给迟渊。 他们告诉迟渊,这就是他要找的面皮。 而这替身,也已经找到了。 迟渊打量着手中的面皮,让那人带上。 “还真是一模一样。” 迟渊看着不禁赞叹。 只是容颜可以模仿,那声音怎么办。 听了迟渊的问题,下属表示不用担心,这人是学过拟声的。 所以完全没有问题。 听到这里,迟渊就放心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赶紧走吧。” 事不宜迟,迟渊担心在这里久留可能会有人巡逻。 他怕被发现,所以急着要离开。 下属也是同样的心情,叮嘱完假迟渊后,他们就准备离开了。 他们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看见外面没有人,这才从房里出来。 接着下属带着迟渊回到刚刚翻墙进来的地方,二人又成功地翻了出去。 而府中,没有人知晓此事,迟渊已经被偷天换日了。 逃出来后,二人来到客栈休息,准备第二天正式启程回京城。 翌日。 出于谨慎,下属拿来了面具,递给迟渊。 在众人眼里,迟渊现在在蛮疆做质子,若是突然出现在京城,肯定回引来怀疑。 迟渊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所以就乖乖带上了面具。 接着二人就骑着马,快速赶回京城。 而这几日,蛮疆这里的战争依旧在继续。 阮将军所带军队越战越勇,几乎是每一场都胜利了。 士兵们士气大增。 而敌军也逐渐顶不住这些攻击。 目前的损失越来越多,也已经没有足够的军饷支撑战争了。 迫于无奈,他们只好投降,主动向朝廷递交投降书。 战事终于结束了。 阮将军在蛮疆那么久,此时也终于可以收拾收拾回京了。 士兵们与家人分别如此之久,此时也终于可以回去欢聚了 军营中充满了欢声笑语。 朝廷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皇上大悦,宣布大赦天下。 丞相又一步棋被毁了。 回到府中后,丞相一边大骂蛮疆的无用,一边又在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只是迟渊他们估计还有几天的行程,暂时也没办法跟他们联系。 如今国家大胜,那迟彧跟阮青的婚事肯定也将要提上日程。 这局势对他们来说越来越不利了。 丞相摇摇头,一直不停叹气。 此时的阮府,则又是另外一番欢乐的景象。 君惜仪让下人门布置府中,准备迎接阮将军的归来。 大家脸上都洋溢着开心。 在其中,却有一个人格格不入。 这个人便是阮玉。 可恶啊,居然战胜了! 要是阮将军回来了,那这府中,对她阮玉来说就多了一双眼睛盯着她了。 不行,她得做些什么才行。 阮玉决定去找孙姨娘。 此时,府中都在为迎接阮将军做准备,就连君惜仪都在忙这些。 自然就没有人留意到阮玉了。所以阮玉就成功地溜出了阮府。 她不敢多做停留,直接就往孙姨娘那里去了。 现如今整个京城都知道阮将军胜利了,即将班师回朝。 孙姨娘自然也知道这个消息了。 如今战事胜利,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 所以孙姨娘也正在苦恼着。 这个时候,阮玉来了。 第一百零八章 战胜了 “你怎么来了?”看见阮玉的孙姨娘连忙走向前去。 此时阮玉难道不应该在阮府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孙姨娘心中有众多疑惑,但还是先把阮玉迎了进去。 阮玉进去之后,就将阮将军之事说给她听。 但是她还没说完,孙姨娘就叫停了。 她表示自己已经清楚了。 阮玉听后就赶紧问孙姨娘有没有什么应对的方法。 不然她待在阮府真的是孤立无援。 孙姨娘看着眼前阮玉焦急的样子,很想帮她一把,但是无奈她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这时她突然想起来一个人。 “你不必太过担心,丞相肯定会有方法的,你只要隐藏好自己就好了。”孙姨娘提点阮玉,表示还有丞相的存在。 阮玉也逐渐稳定下来,刚刚确实是她太过担心了。 丞相现在已经有了蛊虫,根本就不用畏惧任何人。 之前丞相也提到过蛊虫的威力巨大,所以就算阮将军得胜归来又怎么样,到时候也还是要束手就擒。 “只是今天你是怎么溜出来的?”孙姨娘提出自己的疑问。 整个阮府今天肯定是众人都在的,阮玉怎么就出来了。 到时候被发现了怕是会多些事端。 阮玉表示说,今天整个阮府都萦绕着喜悦。 哪里还有人会注意她啊? 孙姨娘想想也是。 但是阮玉最好还是不要在外面久留,不然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完了。 于是孙姨娘让阮玉先回去阮府,至少要在阮青等人面前露个脸。 不要让她们知道阮玉今日偷偷出来了。 为了大局,阮玉就是再不想回去也没有办法,还是乖乖听话回到了阮府。 她听从了孙姨娘的建议,由小门偷偷回去。 在房里收拾了一下自己之后,才出门去到大厅。 大厅中,君惜仪与阮青都在。 二人不知道在商讨什么事情,她们看到阮玉过来了就停止了交谈。 阮玉走到二人面前,向她们行礼。 君惜仪正疑惑着,阮玉怎么来了。 她与阮青对视一眼,都摸不清阮玉的想法。 今日府中大喜,她们倒是忘了阮玉的存在。 “听闻父亲即将凯旋归来,这是莫大的喜事。” 阮玉刚刚坐下,就急着开口了。 但是阮玉的演技实在是一般。 她嘴上说着好话,但是脸上却波澜不惊。 但是君惜仪今日高兴,看着阮玉这副样子也没有说什么。 一旁的阮青听着确实觉得恶心。 如今父亲即将凯旋,想必最痛苦的就是阮玉和丞相了吧。 没想到阮玉现在还能来这里说这些话恶心人。 阮青越想越觉得生气。 但是如今又还不能与阮玉撕破脸皮,时机还没有成熟。 所以阮青也只能愤愤忍住。 阮玉还在说恭喜君惜仪的话。 但阮青却是听不下去了,实在太膈应人了。 于是她站起身来,打断了阮玉。 阮青向君惜仪告别,表示自己有些乏了,要先回去休息。 君惜仪自然知道她说的不是真话,但是也没有在阮玉面前揭破她。 而是摆摆手,让她先离开。 阮青出来之后,心中觉得甚是郁结。 她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叫上月白就出了府。 而阮玉也觉得坐不下去了。 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想必她们应该不会怀疑她出过府了。 阮玉觉得自己想的挺有道理的。 思索了一下,阮玉也决定离开了。 她提出自己还有点事,要先回房间了。 君惜仪看了看她,没有挽留。 阮玉也就慢慢踱步回了自己房间。 路上看到了众多忙忙碌碌的下人。 果然是“大喜事”啊,阮玉心里想。 回到房间之后,阮玉叫来婢女倒茶。 然后自己就先在桌子边坐下了。 如今这个局势对丞相来说,怕是不太有利。 也不知道丞相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阮玉正在思考着要不要写封信问问丞相。 此时的阮青出府之后,却突然不知道要去哪里。 又想到丞相那里至今成谜的盅子,决定去一趟城郊。 她没有乘坐轿子,而是带着月白,二人一起缓缓往城郊走去。 阮青在路上还一边采草药。 之前为了解开迟彧体内的寒毒,她也来过城郊。 那次采到的草药也用的差不多了,那再次就一箭双雕。 一边采草药,一边去那座府邸一探究竟。 果然野外的环境就适合草药生长,阮青又发现了很多好东西。 这些草药长相与一般野草很是相像,所以旁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但是在懂医学的人眼里,这些可都是好宝贝。 阮青与月白一路走,一路采。 不知不觉,已经快要把筐子放满了。 这时,她们也来到了丞相的那座府邸。 之前下属已经告知过阮青位置了,所以阮青一见到就认了出来。 到了这里,阮青才发现丞相对这里的重视程度非常高。 门口有人把守,时不时还有人巡逻。 阮青二人在门口偷偷探查,发现想要进去还是有点难度的。 她们一时没有主意。 这时,门口来了一架马车。 从马车上走下来了两位女子,一位年长稳重,一位较为活泼。 而驾车之人看似只是一个车夫,但是实际上应该身手很好。 看来这二人就是丞相从蛮疆接过来的了。 这二人身上究竟有什么宝物,能够引起丞相如此重视。 就在阮青思考的时候,二人就已经走了进去。 身后跟着她们的下属手中还拎着东西,只是看起来怎么那么像野草。 她们拿那么多野草干什么? 阮青心中又有了一个疑问。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吹来了一阵狂风。 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布满了乌龙。z 这天气真是说变就变,阮青二人没有带伞,所以只好赶紧先回去。 希望能在雨下之前回到阮府。 但是天不随人愿,她们二人才回到街上,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所以她们只能赶紧找个地方避雨。 “小姐,前面有个小店,不妨我们先去里面避避雨。” 月白指了指前面的店铺,看似好像是饭店。 阮青顺着她的手看过去,那店应该是专门给人雨天歇脚的。 店里还有好多人。 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方圆几里又没有看到其他的店还开着,就只能是先去那里避避雨了。 所以主仆二人就朝着小店走去。 令阮青没想到的是,却看到了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人。 第一百零九章 好奇心 阮青刚走进店里,就看到了孙姨娘。 她怎么会在这? 上一世自己从未见过孙姨娘,只知道她更喜欢阮玉,自己也没有去自讨苦吃。 只是现在突然出现在这里,确实让阮青心中起疑。 孙姨娘没有注意到阮青,自己在那发呆。 阮青跟老板订了间房后上楼在窗口默默关注孙姨娘。 没过一会,小店就出现了另一个让她意外的人——阮玉。 有问题! “小姐,这俩人是不是在串通什么?” 月白也跟着凑过来,询问阮青。 阮青不确定,淡淡“嗯”了一声后,就观察着二人。 孙姨娘见到阮玉过来之后才回过神来。 这几日阮府对阮玉的戒备放松了,阮玉才借着雨天偷偷溜了出来。 阮玉今日来这里与孙姨娘见面,就是因为一切都准备就绪。 所以今天阮玉特地约了孙姨娘来这里见面。 这个地方比较偏,平时阮府的人不会来这里。 阮玉才敢约在这里。 孙姨娘见阮玉来了,给她倒了杯茶之后,就询问今日是为了什么事。 阮玉也没有废话。 “姨娘,丞相已经决定要动手了。” 听到这话,孙姨娘还是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么快。 与此同时,在暗中偷偷观察二人的阮青听到之后皱起了眉头。 动手?要对谁动手? 阮青并不能够准确判断究竟他们的针对的对象是谁。 她默不作声,继续听着。 原来阮玉在昨天纠结之后还是给丞相写了封信,询问接下来的动作。 然后她就在府中焦急地等消息。 阮将军不日就要归来,到时候想要再有什么动作就怕是逃不开他们的眼睛了。 丞相也没有让阮玉等太久。 连连受挫,让丞相心里一直燃着火。 而阮将军的胜利则是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今他有蛊虫,又有巫族的帮助,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 若是此时什么事都不做,就等着阮将军归来,那丞相的位子怕也是要坐不稳了。 丞相自然不可能容许这件事情发生,况且朝廷现如今还有个迟彧虎视眈眈。 再不动手,就没有机会了。 养了这么久的蛊虫,也该派上用场了。 蛊虫的威力该让众人见识一下了。 再加上前几天下属来信,说已经成功偷天换日。 真正的迟渊已经跟着下属离开蛮疆,赶往京城。 所以丞相觉得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 接下来这几天就是好好部署了。 迟渊成功出来已经有两天时间,应该也快抵达京城了。 等到迟渊到了之后,他们就开始动手。 相信迟渊也会同意这个计划的。 丞相一脸胸有成竹。 皇上这个皇位坐了这么久,也应该让位了! 既然皇上无能,那就让有能力的人来坐这个位置吧。 丞相离开书桌,拿着茶杯来到窗前。 抿了几口茶之后又回到架子前,拿起食物喂养蛊虫。 “你就要上战场了,多吃一点,才有力气助我成功。” 丞相知道阮玉心急,所以就在信中将这些事写在信中,让下属连夜送过去给阮玉。 阮玉收到信后,是无比的愉悦。 终于要动手了。阮玉心想。 在阮府的难熬日子就要过去了,她即将过上美好的生活。 所以阮玉就迫不及待地来告诉孙姨娘这个好消息。 孙姨娘之前觉得阮将军这次胜利可能会使得丞相快速动手,但是也没有想到这么快。 不过快一些也好,就不用了一直担心着。 阮青还在继续听,但是却并没有听到什么有效的信息。 一直待到雨停,阮玉与孙姨娘都准备离开。 既然丞相已经决定要动手了,那么想必肯定就是有把握了。 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他们的对象到底是谁。 阮青与月白也离开了小店。 她们没有立刻回去阮府。 纵使现在天已经黑了,她们还是朝着另一个方向去。 她们到目的地时,守卫都觉得很惊奇。 这是第一次见阮小姐这么晚还来这里。 阮青本想让守卫进去报备一下,没想到守卫表示不用报备。 迟彧之前已经吩咐过了,阮姑娘来了直接带进去就可以。 阮青心里闪过一丝甜蜜,但也是转瞬即逝。 毕竟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阮青脚步匆匆往里面走,迟彧正在书房准备明日上朝的东西。 看到阮青来,还有些意外。 之前出于名声考虑,阮青一般不会这么晚来。 但是他又一想,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否则阮青不会这么着急。 果不其然,阮青连水都来不及喝,就将刚刚在小店避雨时遇到阮玉与孙姨娘之事告诉迟彧。 迟彧听后眉头紧皱,丞相居然这么快就要动手了。 这是他们没想到的。 想来此次阮将军获胜给他们带来了不少压力啊。 只是人实在是太多了。 不管是迟彧还是阮青,或者是阮将军,甚至是皇上,都可能是他们动手的对象。 而且目前不知道他们的手法是什么,只知道跟他们之前从蛮疆带回来的东西有关。 所以这对迟彧他们来说,是一个莫大的危险。 既然不知道对象是谁,那就只有一个笨办法。 就是所有有可能的人都盯着。 阮将军还在蛮疆,如果他们想对阮将军下手,那就可能是在他回到京城那天。 所以就要加派人手,盯着城门。 若有不测,还能补救。 至于阮青跟迟彧就只能各自身边多加一个身手高强的下属。 唯一麻烦的是皇上那边,吃食应该不用担心会被下毒。 毕竟皇上的食物都是经过重重检查才送到皇上口中的。 只能是迟彧多留心一下了。 二人也只能想出这些办法了。 天已经完全暗了,所以迟彧叫了辆马车。 然后跟着马车一起送阮青回阮府。 最后,二人只来得及拥抱一会就要分开了。 翌日。 下属与迟渊经过多日奔波,终于回到了京城。 迟渊看着眼前繁华的街道,心中更是暗暗下定决心。 他一定要成为这里的主人。 二人没有在外面停留,而是直接回去丞相府。 迟渊带着面具与下属一同进去。 下人们虽然好奇,但是也不敢多嘴问。 毕竟在丞相府办事,最重要的就是安分守己。 第一百一十章 准备婚事 迟渊进入丞相府后成功跟丞相会合,两人开始商量计策。 而丞相也将阮玉跟自己的关系告诉迟渊。 原来如此... 闻言,迟渊颔首示意,但还是想到之前阮玉想要自己给她取蛮疆的毒药,对她还是有几分意见。 “她帮我们得到了毒药,还是能信任。” 丞相开始帮阮玉说话,又听到阮玉之前跟自己说过,她和迟渊是认识的,而且对迟渊还有意思。 思及此,丞相想在暗中撮合他们。 迟渊不予理会,心里只有皇位,对这些情情爱爱没有半点兴趣。 “您先把蛊虫给我看。” 丞相给下属递去眼神,下属将蛊罐拿出交给迟渊。 迟渊心里激动,将蛊罐打开后看着里面几只蛊虫,得意地笑出声来。 这皇位一定是我的! 观察了一会蛊虫后,迟渊将蛊罐还给丞相,自己在丞相府的后院住下来。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不担心会被人起疑。 因为别人起疑的时候,这皇位早就是他自己的了! 在迟渊回到后院去休息的时候,阮玉也正好来到丞相府。 “父亲,我将此事告知了孙姨娘,她是个不错的帮手。” 丞相闻言点头,他可不理会这些人。 吩咐了阮玉几句,本打算要让阮玉今日在丞相府住下来,但是被她拒绝。 阮玉告诉丞相自己需要回到将军府再打探打探情况。 “那好,可要注意别暴露了!” 丞相欣慰,亲自将她送到大门口后转身回到府上。 等阮玉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却发现阮青根本就不在。 “你怎么来了?” 月白从后院出来就看到阮玉站在那鬼鬼祟祟的样子,手里还拿着阮青之前种下的草药。 阮玉冷哼一声,双手环胸,直接越过月白,自己往阮青的房间走去。 现在阮青不在,自己正好可以趁机到她房间看看,说不定能找出些什么有利的东西。 结果手还没碰到门,就被月白直接拍开。 “你!” 阮玉吃痛收回手,一脸哀怨看着月白,正要跟她好好说道说道,就听见身后的说话声。 “你怎么来将军府了?” 君惜仪听到下人来告诉她阮玉来了后便马不停蹄赶到阮青的房间,没想到这阮玉居然如此胆大包天。 看清来人后,阮玉支支吾吾地,在君惜仪面前还是不敢乱说什么。 毕竟之前被她用各种理由留在这里,那段时日简直快要把她逼疯。 阮玉听到君惜仪再次追问,赶紧笑称自己有要事来找阮青。 “她去宫里了,你先告诉我也可以,到时候帮你转告。” 闻言,阮玉赶紧摆手。 还未等君惜仪反应过来,她就转身快步离开将军府。 这阮青突然去皇宫做什么? 难不成是在准备婚事了? 思及此,阮玉嫉妒的咬牙,势必要让阮青好看! 而阮青在知道自己跟迟彧的婚事后,第一次回到皇宫来准备婚事。 迟彧听到消息后快步往外走,要亲自来迎接她。 “母后,你怎么来了?” 结果刚出去就看到皇后往自己的宫殿走来。 皇后瞥了他一眼,朝他勾勾手指,带着他重新回来。 迟彧只好折返。 “你怎么着急做什么,还害怕人家跑走啊。” 见迟彧一脸不值钱的样子,皇后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 闻言,迟彧抿嘴一笑,没有说什么,只是给皇后倒了杯茶,两人一块等候。 “对了,这阮府的姑娘,你什么时候跟她这么好了?” 皇后还是不知道阮青就是大名鼎鼎的元姑娘,对迟彧和阮青的婚事还是很好奇。 迟彧沉默片刻,最后还是将真相说出来。 原来如此... 皇后颔首,对这件事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这样反而让迟彧不放心。 带阮青来了之后,看到皇后也有些惊讶。 “臣女见过皇后娘娘,二皇子。” 迟彧伸手正要将人扶起,却被皇后先行一步。 皇后带着阮青坐在自己旁边,开始上下打量她。 阮青把目光放到迟彧身上跟他求救。 结果迟彧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 “没想到,这阮府居然有这么个好姑娘。” 皇后认得我? 看出了阮青的疑问,皇后便将方才迟彧跟自己说的告诉她。 “娘娘恕罪,臣女不是故意要瞒着的。” “无妨。” 皇后越看阮青心里对她越发喜欢,想了想道:“这婚事可是你自愿的,不会是二皇子逼迫你的吧。” 迟彧在桌子底下伸出手拽了拽皇后的衣裳暗示她,但是被她直接忽略了。 阮青脸上微微泛红,害羞地点了下头:“是臣女自愿的。” 得到满意的答复后,皇后才露出笑容,拍了拍迟彧的肩膀后起身离开,不打算继续打扰他们俩。 “现在要做什么啊皇妃?” 两人送皇后一块出去后,迟彧从身后抱住了阮青,下巴垫在她肩膀上。 阮青拍了拍他的手背,温情了一会后一块出去挑选首饰。 现在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在外面牵手,但还是有一些不知情的人提到之前的元姑娘。 而这些流言蜚语一旦传开,就会有更多人对阮青有意见。 迟彧看着身边的阮青,心里担忧她的状态。 察觉到迟彧后,阮青抿嘴笑了笑,开口安慰他:“无事,阮青是我,元姑娘也是我,我总不至于吃自己的醋。” 见阮青没什么事情,迟彧才松口气,继续跟她准备婚事。 这些日子,阮青一直跟迟彧待在一块,两人除了筹备这件事,还一块商量了丞相和阮玉的情况。 担心他们快要动手了。 “本王让人时刻紧盯着,只是不清楚他们的首要目标是谁。” 阮青也陷入同样的难题,想到之前自己偷听到阮玉和孙姨娘的事情,突然心生一计。 在宫里待了几日后,阮青提出要先回到将军府去,自己还有些事情没办。 迟彧见状,派人送她到将军府。 “怎么样?” 君惜仪看到来人后,上前迎接她。 阮青点了点头,表示进展一切顺利。 两人来到凉亭坐着,君惜仪突然想起什么,转头去看阮青:“对了,阮玉前几日还来找你,说是有要事,不过不肯跟我说。” 要事? 怕是要来找我算账了。 阮青知道后朝君惜仪点头。 第一百一十一章 皱眉不悦 翌日。 阮青还是来到阮玉的小院上找她,询问前几日的事情。 结果阮玉却装傻,对于所谓的“要事”浑然不知。 “那便好,不然我还担心会怠慢了妹妹。” “怎么会...” 阮玉讪讪一笑,听了阮青阴阳怪气的话后,心虚又不爽。 两人聊了很久,阮玉一直在等阮青离开,没想到她居然话这么多,到现在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姐姐,在皇宫待着可好?”阮玉看着阮青,想用皇宫的事情来把她打发走。 阮青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小算盘。 只是点头表示一切跟在府上差不多,只不过多了些规矩。 见阮玉一副坐立难安的模样,阮青低眸想了想后起身主动离开。 “那姐姐慢走!” 成功把阮青送走,阮玉攥紧拳头,离开小院往丞相府赶。 但她不知道的是,阮青就在她后面看着她离开。 “跟上去,看看怎么回事。” 阮青偏过头吩咐下属后,自己回到将军府去准备嫁妆。 下属一路跟着阮玉来到丞相府,想趁机潜入却注意到府外的守卫多了不少。 原来是丞相从跟阮玉交谈的这段时日,发现了很多情报都被泄露。 自己不会相信阮玉会背叛自己,便把疑心打到了府外的人。 特地派了很多守卫在丞相府里里外外守着。 只要有人敢闯入丞相府,就连只虫子都难以逃脱他的手掌心。 没有办法进去,下属只要放弃先回去把阮玉的行踪告诉阮青。 “无事,知道她去哪就行。” 阮青摆摆手,让下属先回去,自己起身跟君惜仪出去买嫁妆。 “不知你嫁入宫,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君惜仪看着认真挑选绸布的阮青,无端生出一丝不舍。 听到君惜仪的叹气,阮青转过头覆上君惜仪的手,拍了拍安慰她:“我相信二皇子。” 想到上一世自己被迟渊和阮玉害的那样的下场,原本自己不愿再相信世间的情爱,但是迟彧将她带出来。 她愿意相信迟彧一次。 要是连迟彧也要害自己,那就是阮青她自己的命运就该如此。 将一切都看开后,阮青发觉自己的心一下子畅快了不少。 君惜仪莞尔,跟她一块挑选。 之后又去选了首饰。 两人逛累了便在茶楼里休息,不料碰上了糟心事。 阮青跟君惜仪选择了角落后叫来小二要了壶茶,本想坐一会就离开,结果旁边突然跑出来一个女子。 紧紧抓住君惜仪的手要自己救她。 “松手!” 阮青上前护住君惜仪,但这女子不肯松开。 “你这贱人,给我过来!” 人群中又冒出一个男子,上前抓住女子的头发就往后扯。 女子吃痛叫出声来,但还是不肯松手,把君惜仪看成救命稻草般。 阮青发觉不对,上前抓住男子的手,暗暗用力后男子吃痛松开。 得救后,女子顶着一头散乱的头发躲到君惜仪身后。 “我劝你们不要多管闲事!” 男子指着阮青和君惜仪警告他们,见她们无动于衷后开始扇动周围人们。 表示这女子是自己的妻子,她跟正常人不大一样,才会有今天的情况。 人们对他半信半疑,但也不敢说什么。 阮青转过头去看女子,见她朝自己摇头。 看着女子的眼睛,阮青突然想到自己上一世被迟渊他们折磨的时候,也是这样绝望。 不过那时没人愿意救自己,现在可不一样了。 “她自己摇头了,你还是好自为之!” 阮青说完就要带着女子离开,却被男子拦了去路。 不知什么时候,男子的手里突然出现了一把小刀,正对着阮青。 只要她敢往前一步,男子就赶把刀刺下去。 但是阮青丝毫不害怕,毕竟周围还有自己的人。 “都去死!” 男子手上的刀还没碰到阮青,就被人踢到手腕飞出去。 阮青的手下一直跟在她身边暗中保护,见此赶紧上前把男子打倒在地,动弹不得。 人群早在男子掏出刀的一刻跑散开。 而茶楼里的老板也躲在一旁观察。 男子挣扎不过只要眼睁睁看着阮青将女子带走。 “谢谢你们!” 女子在离开茶楼一段距离后双膝跪下给阮青和君惜仪道谢。 阮青将她扶起来后询问情况。 “我是被爹娘卖给他的,但是他把我带走后,没有如约给爹娘钱,还天天打我,我实在受不了了。” 女子泪声俱下,紧紧抓着阮青的手。 君惜仪见她这么可怜,又担心茶楼里那男子会继续追出来,打算带她回到府上。 阮青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 等她们回到将军府,让女子去洗干净出来后才询问她名字。 “我叫青鸾。” 阮青颔首,让她先跟着月白一块。 月白笑着接待了她,迫不及待带着青鸾在将军府逛起来。 看着他们离开后,阮青直接叫来下属。 “去查查,看看她的身份如何。” 到底还是不敢相信青鸾,担心她跟那男子是配合演戏的。 下属得令后消失在将军府。 没等天黑就回到将消息告诉阮青。 “小姐,她没有什么背景。” 这青鸾的消息少的可怜,下属找了多人询问都没有问出多少。 阮青这才放心下来,而青鸾也成了将军府的一份子,跟月白打下了很好的关系。 丞相府。 “父亲,我们到底何时动手?” 一想到阮青那模样,阮玉就恨不得直接捏碎她。 丞相看着急躁的阮玉,开口让她不要着急。 自己还需要去筹备兵力,在蛮疆养的军队完全不够来对抗宫里的士兵。 迟渊刚来就看到阮玉抓着丞相的手一直追问,眉头不觉一皱。 “这就是相爷说的可信任?” 听到声音后,阮玉回过头来,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男子,脸色不爽。 正要开口把他轰走,就被丞相抓住手暗示。 “让三皇子说笑了,这便是阮玉,还不快跟三皇子行礼!” 三皇子?! 他什么时候成这样了! 阮玉上下打量着迟渊,见他的脸跟之前相比,完全就是两个人! “见...见过三皇子。” 迟渊没忍住嗤笑出声:“看来相爷把她养的很好,连易容都不知道。” 听到迟渊在变相说自己蠢,阮玉咬了咬牙,但不敢还嘴。 丞相无奈笑了笑,三人继续商量。 第一百一十二章 倒塌的房屋 好不容易到达了下一座城池,陈柳儿百无聊赖的靠在车窗边,她将车窗帘掀开,一手抵在窗户处,将脑袋搭上去,看着马车外的场面,忍不住眯起双眼吸了一口气。 到达城池的时候,陈柳儿率先发现接待的人,面色一怔,扭头看向马车内的萧双菱,“双菱,县令一般是工作到几岁?” “啊?”萧双菱懵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知,我从不涉政。” 马车一停,二人提着裙摆慢慢下了马车,陈柳儿带着萧双菱一路走到前方男儿站地处,不解询问,“为何这次的县令乃是一个年过古稀的老头子啊?” 她感觉这老头一副随时都要升天的样子,手脚都十分不利索,走路都需要有人搀扶。 陈柳儿心中更是好奇,既然都这般行动不便了,为何还要坚持当这城池的县令,为何不赶紧告老还乡,让后续的新鲜血液来替他继续将这城池经营下去。 “哎,我倒是知道这事。”陆宇笑眯眯的从马车后出来,他站在陈柳儿的身边,折扇抵在嘴角轻声解释。 “因为他当年得罪了皇上,皇上气上头了,便让他工作到死来赎罪,天命难违,只能屈身来到这里,做一辈子的县令。” 陈柳儿挑眉不解,“他不懂得反抗吗?” “怎敢,老实人一个,皇上再以祸及家族等等罪名来吓唬,更是直敢安分守己的待在这里,想来也在这待了个二十几年吧。” “哎。”陈柳儿摇了摇脑袋,无奈道:“倒是个傻的。” 老县令见众人过来,想要上前行礼,却被江士肇阻止,“上了年纪,这等事情还是免了吧。” “谢大人。”老县令转了转浑浊的眼珠子,落在陈柳儿等人的身上,倒是不解。 女眷不能随便跟随,但出现在这,大概是贴身丫鬟,但看着穿着又有些不像。 他缓缓收回眼睛,也懒得纠结太多,对他而言,其他事情在他眼中乃是浮云,自己也是上了年纪之人,年轻人如何作想,他也掺和不进去。 众人一同进去,陈柳儿就被眼前的场景给惊讶住了,萧双菱更甚,她没想到竟还有如此贫瘠的地带。 她不禁往前走了进步,手袖却被拉住,萧双菱回头一看,陈柳儿对着她摇了摇头,她点了点头,站回她的身边。 这一路上发生了这些事情,萧双菱心里也懂得自己不该太过任性了。 先前他们带上自己出来便已经给他们带了不少的麻烦,现如今还是少折腾一些才是。 江士肇皱着眉头站在老县令身边,看着眼前场景忍不住询问,“为何屋舍都修建的这么矮?” 老县令抬头睨了一眼对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因为城池周围没有矿脉,都是土建,这些屋舍自然建的比较矮,时常还会有房屋倒塌的危险。” 他们并未和之前那个县令一样逛遍县令府,而是跟在老县令踉跄的步伐后观看民情。 他们刚经历一个转角处,江士肇就看见有块地方人群密集,那儿的人们脸上并未着急,而是麻木。 同时在看向他们所在处理倒塌的房屋,就知道老县令方才说的没错了。 这时候,突然有个百姓冲到他们面前,直接拦住他们的去路,跪在江士肇面前,“您一定是京城那派来的大人吧!” 男子前些日子就听说了京城那会派大人过来一个城池一个城池的巡逻,此次真是大好机会。 他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大声喊道:“请原谅小的冲突,但求您为我们做主啊!” 一旁的老县令见状,撇过脸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江士肇将人从地上从地上拉起来,淡声询问:“有事好好说。” “我们城池常年没有矿,导致房屋只能建立矮小,更是容易倒塌,方才大人您定然是看见了。” “因为县令的关系,我们就算是去别的城池购买铁和铜,对方都不肯买,我们也只能咬牙忍下来了,好不容易等到您过来巡逻,我们这些人只能请求您为我们主持公道啊。” 男子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他紧张的看着眼前男子,心中无比祈祷对方能够答应他们处理这些事情。 他们尚且可以忍耐,但孩子呢? 若他们出去种地卖菜,又不可能一直照看孩子,到时候孩子在家,房屋突然倒塌该怎么办? 这城池不能没有人气,他们甘愿留在这里,但也得他们生存的地方才是啊。 江士肇应了下来,他安抚好人群,让老县令带着他们去别的地方去查看。 一路查完,他们众人才跟随着老县令回到县令府,和百姓们的不同,县令府早些时候建造过,因此含铜含铁,并不会轻易倒塌。 这才众人松下一口气,起码今晚几日过的不会提心吊胆。 江士肇与陆郡星待在一处,他们二人商量着这县城的情况。 “方才老县令不是带我们去看过了吗?军队我瞧过身手,不过是普通护卫水平,而且大多数年纪不小,压根就没什么威胁。” 江士肇瞬间明白了,这县城几乎聚集了许多年纪尚大之人,方才在县城中生活的那些人他仔细瞧过,年轻人不多。 “嗯,虽然说没有威胁,但买矿还是一个问题。” 没有矿,今日在他们面前所发生的事情日后常常会再次在这个县城所发生。 再者,江士肇也已答应了对方定会解决这个问题,他们此次巡逻,一是查看是否有私养民军,二便是能帮助的贫苦百姓就尽量帮助。 陈柳儿端着饭,刚站在门外,就将里头二人的对话尽数听了进去,她下意识的翻了一个白眼,嘟囔一道:“这木头怎这么不会转动。” 她低声吐槽一句,便打开门将东西给送了进来。 “大木头,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陈柳儿白了一眼江士肇,她将饭菜重重的放在桌上,空出的手指给江士肇比划几下。 江士肇愣了一眼,瞬间明白陈柳儿方才话里的意思。 第一百一十三章 没事 一旁的陆郡星瞬间噤声,他将桌上的佩剑带起,轻笑道:“既然嫂子来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 “哎,你不留下来一起用膳?”陈柳儿不解看过去。 陆郡星向后晃了晃手,扬声笑道:“我去找双菱,你们二人继续!” 闻言,陈柳儿不再挽留,她抬眼扫了一眼江士肇,恨铁不成钢道:“你是不是傻啊?系统里什么不能换,有必要一直思考这件事情吗?” 江士肇愣愣抬头,并没有回应。 见状,陈柳儿就明白江士肇方才果真没联想到这方面去,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用手指用力的点了点对方的脑壳,“我看你是这几日淋雨给淋傻吧?” 她坐在江士肇一旁的木凳上,拿起筷子看着眼前的饭菜,一边说道:“不过得要百姓们自己出钱,或者木头,药材等都可以换。” 她想到什么,将夹起来的青菜丢进嘴里,拍了拍江士肇的左臂,腮帮子咀嚼着饭菜,含糊说道:“我方才进城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大概是因为没有矿的缘故,这里的土质十分不错,定然有好药材。” 闻言,江士肇恍然大悟,他先前倒是没想到这一点。 陈柳儿的系统太分得清好坏了,好一点的药材若是换上去,那矿定能换的比差一点的药材更多些。 再者,那些好药材他也可以告知那些百姓们拿去其他城池去换,好给自己换点衣裳亦或者其他生活所需要的东西。 他赶忙将手中的饭菜尽数扒了,便作势要起身离开。 “哎。”陈柳儿一把抓住江士肇的手臂,皱眉抬头道:“你准备去找谁解决当下的问题?” “自然是陆郡星他们。” 陈柳儿眉头皱的更甚了,她拉了拉江士肇的袖子,“叫程深凝和陆宇吧,二人现在应是比较悠闲的状态,陆郡星好不容易能和萧双菱单独相处,就让他们相处一段时间吧。” 江士肇点了点头,算是将陈柳儿的话给听了进去。 方才陆郡星说要去陪萧双菱的时候,脸上那个开心劲他也看在眼中,就算自己心底对萧双菱颇有不满,但胜在陆郡星喜欢。 另一边。 陆郡星和萧双菱出现在街道上,他们先前只是简单扫过一遍,但在县令府彻底安顿下来,便要仔细瞧瞧。 “双菱,肚子饿了吗?” 陆郡星隐隐约约听到一道咕噜声,目光下意识的停在双菱的肚子上。 后者脸蛋一红,轻声道:“早日起来时候忘记用膳了。” 陆郡星失笑片刻,他抬头看向周围,见正好有摆摊地方,立即拉着萧双菱走了过去,“老板,两碗汤面。” “好嘞!” 他本以为萧双菱会嫌弃这里,早已准备好满腹说辞,结果陆郡星就见对方丝毫不嫌弃的坐下来趴在桌上。 陆郡星愣了一下,轻笑点着萧双菱的鼻尖。 “二位穿的很是贵气啊,想必也是大人吧。”摊主不禁感叹道:“没想到就这么一个经济低微发展的小城池,段段时间竟有这么多大人拜访,倒是惊讶。” 此话一出,瞬间吸引了陆郡星的注意,他扫了一眼周围,趁着摊主将面端来,一把手瞬间抓住摊主的手臂,迫使对方停留下来。 “你方才为何要那么说?” 摊主眼看对方面无表情,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求饶,“大人饶命,小的若是无意间说了让大人不爱听的话,那小的掌嘴!” 说罢,摊主作势往脸上打一下。 “不用,我只是想问你,你方才为何要那么说?” 摊主一愣,陆郡星继续追问,“你把你见过的其他贵人长相衣品描述尽数说出来。” 眼见不是怪罪自己,摊主吐出一口浊气,他拍了拍胸膛,连忙描绘着,生怕自己说的不够形象,双手一同用上。 陆郡星听着他的描述微微眯起双眼。 他总感觉摊主描述的话怎么那么小像是宫中的公公啊? 他递给摊主一两银子,“这乃是饭钱。” “大人,用不着这么多。”摊主一看一两银子,双眸瞬间亮了起来,但还是摆了摆手,“小的没那么多钱找您。” “这算是你方才回答我的小费吧。” 二人不敢在外多多停留,赶紧将面吃完后便回到县令府。 陆郡星知晓陈柳儿和江士肇待在一块,便直接牵着萧双菱的手一路来到江士肇房间门口,他敲敲门,推门而入。 “你们怎回来这么快。”陈柳儿挑了挑眉,眼神落在了他们二人牵手上。 萧双菱发觉陈柳儿在看他们二人十指相扣,耳朵瞬间红了起来,她慌乱将其挣脱,低着头,一路来到陈柳儿的身边。 陈柳儿见对方脸色红的厉害,忍不住想要逗弄一番,她将双手举在面前,模仿萧双菱和陆郡星方才的动作,更是惹得萧双菱娇嗔一瞪。 这一瞪可将陈柳儿逗的双肩直颤,憋笑憋的不停,最后还是江士肇递水过来让她喝下,不然早已被笑的呛到了。 “哎。”陆郡星见萧双菱直接松开自己,哭笑不得的举起自己的右手,不过事情在前,他立即说道:“这县城恐怕来了宫里的公公,可能是德妃派人前来的。” “哦。” “嗯。” 闻言,江士肇和陈柳儿二人并不意外,对于陆郡星的十分惊讶,相反他们二人一点都不意外。 见状,陆郡星懵了一下,他上前一步,双手撑在木桌上,“不是,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啊,怎么好像你们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陈柳儿懒散抬眼,慢悠悠的解释着,“我们早就知道德妃的人在跟着我们呢,不过也没理会,让他们慢慢急去。” 这下陆郡星懂了,他有一瞬间被气笑了。 他发现事情火急火燎的回来告知,结果对方早已在放长线钓大鱼不带着自己。 但这一股气来的快去的也快,既然他是现在才发觉的,那定是先前邺县一事并没有德妃参与。 而他方才出去,他们二人就算想要告知也没有机会。 第一百一十四章 敌国借兵 非常清楚的知道三皇子是变相的说自己愚蠢罢了,可不是真的那么傻的。 无处按放的小手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也是非常明显的离开这个地方,觉得自己在这里受到了这么大的屈辱。 虽然说现在听到这些话非常的气愤伤心,可眼下也是没有什么办法了,只有忍。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样说自己。” 院玉还是比较伤心的,可眼下这形式肯定肯定不能说的。 别人也就算了,可此人正是自己爱慕已久的三皇子。 院玉知道他们几个人有更重要的事情,自己现在打乱了,肯定是会受到他们的责骂的。 而且在那个时候他们几个人是不会轻而易举的房子离开,于是没有说话就直接站到了旁边去,静的听着他们几个人在这里商量着大事。 就算是这样院玉对于迟渊那可是非常的喜欢,为了他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到,就算他对自己没有兴趣那也可以慢慢的。 非常有自信心的院玉觉得总有一天是因为会喜欢上自己的,所以现在做这些也是没关系的。 “现在我们只能忍一忍了,没有几步就快要成功了。”丞相说到。 丞相现在和他们几个人在认真的商量下这些大事,根本就顾及不了那些,毕竟这个女儿是真的蠢。 只是被三皇子这样说也是非常的无奈,现在也只能当他在开玩笑了。 “这些事情可大意不得一定要处理好。”三皇子叮嘱。 “是~” 三皇子在这个地方和他们几个人说了很久,而且这个内容都是非常的敬业的,如果透露出去对他们非常的不友好。 他们几个人说着说着就突然停了下来,这个时候院玉也是非常的懵逼的,这些人怎么说到关键时刻就停了下来呢! 三皇子突然间往院玉这边看,想这个愚笨的女人在这个地方,对于他们来说也是非常的不利的。 要是他被人收买了把所有的事情说出去了怎么办。 “我们几个人在这里商量,你出去把风。” 院玉听到了以后也是非常的惊讶,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会不相信自己。 丞相看到自己的女儿在这个地方不为所动,于是就向她挥了挥手。 “是~”院玉非常的无奈只有离开这个房间,相信在这里他们也不会多说些什么的。 三皇子无情说着,而且也没有一丝丝的犹豫,就把院玉赶出了这扇门。 “好了,现在我们几个可以继续的说了。” 三皇子现在也是非常严肃的在这里商量着对策,毕竟这可不是小事肯定是要从长计议的。 “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兵。” 丞相也知道如果兵力不足的话那么他们这一次行动肯定是要失败,弄不好全家人的性命都会没有的。 几个人连忙点了点头就得,觉得丞相说的非常的正确。 都知道兵力对于他们来说现在是非常重要的,可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并没有想象中的这么简单。 毕竟想要凑足兵力的话可能会影响到很多的东西,而且这样也会轻而易举的让其他的人发现他们想要做什么,不解决这个问题似乎也是不行的。 “我倒是有一个非常好的对策,能够让我们轻而易举的把这些兵给凑到。” 丞相在几个人来到这间屋子之前,就已经想好了所有的对策,只需要和他们商量一下。 “哦,是吗?你说来听听。” 三皇子知道丞相是一个非常成熟稳重的人,相信他给的提议一定是非常的不错的,于是就决定听一听他们的意见。 “是这样的……” 这也只是大概的估计了一下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丞相也知道还得在不断的改善,才能够让他们凑足所有的兵力。 三皇子觉得自己有一个非常好的对策十分的完美,比丞相的这个还要好。 想着既然是几个人在这里商量对策,那肯定是要把他说出来让大家听听的。 “觉得我自己都知道对策就非常的好……” 三皇子也是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在这里说着,且自己的这些意见也是非常的多的,一个不行相信另一个也是可以的。 丞相听到了以后也是非常惊讶,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想出这样的对策,也是有很多的纰漏的。 如果使用这些对策的话对于他们几个人来说是非常的不利的,而且可能会被发现到那个时候想要叛变,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不行,你这还是有很多欠缺的地方,我们不能冒着多大的险。” 丞相一大把年纪了,所以在做事这些方面肯定是非常的稳重。 三皇子那么多的意见全部都被驳回了,虽然是皇子,但经历的事情很少,而且年轻所以做事情肯定是比较毛燥的。 “你说的对。” 三皇子这个时候也是觉得沉香说的非常的有道理,是自己考虑不周。 丞相觉得这件事情还得从长计议,可是急不得。 一个人在这个地方商量了很久,始终没有想出一个比较完美的对策来,就连丞相的还是有一些纰漏的。 所以他们几个人都不敢进来一起的行动起来,可眼下和这个时间也不能一直等下去了。 时间越长,对于几个人来说越不利,而且越来越费劲他们发现他们的阴谋。 “我们也不能在这个地方一直干等下去。” 三皇子面对着眼前的这个形式已经坐立不安了,觉得他们几个人必须要有所行动,主动出击。 “你说的非常的对,如果我们不好好的想一个对策行动起来,后面肯定是非常困难的。”丞相说着 而院玉在外面也是等了很久都没有见到自己的父亲和三王子出来,也是有些着急的。 现在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商量的如何了,最重要的是自己有可能在里面听。 “真的真的是非常的着急。” 院玉也是一个急性子,一秒钟也不愿意多等待。 几个人现在坐在这个房间里面发愁,一点声音也没有非常的安静。 只想赶紧解决这个困难。 第一百一十五章 有困难 丞相在这个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幻觉的对策,而且不会被其他的人发现,更不需要大量的精力去培养。 只需要有计划那么他们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多的兵力,一开始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厉害对策呢! “既然我们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培养,那么我们可以去敌国借兵。” 丞相非常的清楚如果得到敌国的帮忙,那么他们整个事情将会事半功倍。 我在这过程当中也必须要向敌国谈好条件,毕竟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如果没有很好的条件他们肯定是不会答应这个要求的,毕竟这个兵力可不是这么简单的。 “可就算是这样,那我们用什么和他们谈条件?” 三皇子直接就问到了一个关键的地方,于是几个人就商量了一下,用一个非常好的条件和他们谈。 他们肯定是不会拒绝这个条件的,毕竟他们也是聪明人肯定是不会做傻事。 “就算是这样,我们要如何联系上他们那边的人?” 很想知道要联系上那边的人,而且不能被其他他们发现。 “我之前在那边也是当过人事的,所以在那里也是有一些熟悉的人,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做。” 三皇子这时候才想到之前因为种种原因所以被他们当成了人质。 一直以来对这件事情都耿耿于怀,可眼下也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丞相知道三皇子虽然说有时候,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这么成熟稳重但他办事情也是稳妥的。 “既然是这样那么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做了。” 丞相他们几个人现在也是终于想到了对策,于是就决定赶紧离开这里。 如果几个人在这个房间里面呆的时间太长了,肯定是会引起其他人的关注。 院玉看到自己的父亲和三皇子终于出来也是非常的高兴的,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表现出来。 低着头看着他们几个人从自己的身边离开。 “这么久的时间终于出来了。” 院玉对三皇子那可是非常的痴心的,只要远远的看到她就觉得非常的高兴。 “你过来……” 三皇子用自己亲信去办这件事情,而且悄悄的嘱咐他。 “是~” 这效率也是非常的高的他们几个人很快就联系上了敌国的那些人,眼下也就是得找一个时间和合适的人去谈条件。 想要找一个适合的人去谈谈那可是不容易的,因为这个事情几个人再一次的聚到一起。 “我已经想好了一个非常适合做这件事情的人,你在那边打听情况怎样?” 丞相非常认真的问着,毕竟这并不是小事肯定是要小心翼翼的去完成的。 三皇子这段时间也是做了很多的了解了,再加上自己也是去过那边,对于那边的人肯定是非常的熟悉。 知道他们是怎样的性格,并且觉得这件事情还是有一些不妥当。 那边的人肯定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好对付的,而且他们非常贪得无厌,只要得到一些东西就想尽办法得到全部。 “那边的人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这么简单,他们想要的,可是非常的多的。”三皇子认真说着。 “没有达到他们想要的肯定是不会轻而易举的帮助我们。” 现在不想好的到那个时候他们狮子大开口可就不好,而且现在他们也没有这么多的能力。 三皇子认为一定会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了,毕竟调查这么久,再加上自己在那个地方呆过。 现在改变方案了肯定是来得及的,到敌国可就没有机会了。 机会难得要及时把握住! 丞相听着对于这件事情并没有多在意,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如果没有这一点点的牺牲,那么他们怎么可能得到这个江山,眼下这个对策是最靠谱的。 “既然我们已经想好了,那肯定是不要把眼光看得这么低的。” 真像对眼前的这个事情也是非常的坚定的,相信自己一定会把这处理得非常的完美。 三皇子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也就认定丞相应该是有了自己的对策,而且他在这方面非常的有能力。 实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现在说这些肯定是有一定的道理。 “既然丞相都已经这样说了,那我们也只能去试一试了。” 虽然是这样当三皇子对于眼下的事情没有多大的信心,觉得想要谈成功似乎没有想象中的这么容易。 丞相现在信心满满,既然去那肯定是要把这件事情做好,而且他们也只有这一次的机会。 “这一次我们去肯定是要完成的,不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丞相眼下也是非常的严肃,而且现在留给大家的时间也已经不多了。 三皇子看到自然而然也就答应了,毕竟丞相是不会害了自己的,而且一直以来都非常的相信他的。 “你都已经说了,那我肯定是要相信的,这样我把那些人的联系方式告诉你。” 三皇子命令自己的手下去搜索那些敌国的联系方式,全部提供在丞相的手上。 虽然说自己以前去过那个国家,但对于谈判这一件事情还是有一些困难的,而且在这期间也是有很多的技巧。 “现在这些人的联系方式全都给你了,那就接下来就看你的啦!” 三皇子让丞相去联系敌国的人,交给他来做大家都非常的放心。 大家应该非常清楚如果是丞相去做这件事情的话,那么敌国借兵的概率也会大大的增加了。 于是几个人就连忙筹备了起来,丞相派自己最信任的人先去打探一下消息。 我想要去那边借兵肯定是要了解他们的,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听到一群人说服他们呢? “这样……这样……”丞相悄悄和自己的手下说。 “是。”手下听到自己的主意,自己用最快的速度去办。 而院青这边早就已经知道了他们要行动,就是不知道他们具体事情要做些什么。 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妹妹非常的愚蠢,如果从他这里下手,那么想要得到那些内容,肯定是非常的简单的。 第一百一十六章 逼宫 像她这样没有头脑的人自己还是第一次见,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已经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眼里只有三皇子。 事就直接拍自己的人跟在院玉的后面,如果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自己肯定也是第一时间知道。 而院玉这边怎么可能会说出来呢! 而且他知道三皇子已经去了丞相府上,所以肯定是要去看看他们到底说些什么的。 “反正我现在也是没有什么事情要做,不如去看看他们到底在干嘛?” 院玉已经按耐不住不住自己的内心了,决定偷偷的全去查看一下。 就算自己继续他们肯定也是不会说些什么的,只要不去偷听他们的对话就可以了。 于是就自己一个人去丞相府了,而且装扮也是非常的隐秘的,一般的人肯定是看不出来。 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院青已经派人偷偷的分在她的后面,早就就已经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了。 “又去丞相府做甚么?”院青派去的人觉得非常的奇怪,心想还是赶紧把这件事情报告给自己的主人。 于是就用了最快的速度赶回去,想想重不重要的事情肯定是要及时的通知自己的主人的。 “我看到院玉已经进入丞相府了。”院青的人也是很快就来报告。 而院青听到了以后也是非常的惊讶,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去丞相府,觉得事情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这么简单。 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是不会去丞相府的,可是现在却频繁的出入。 “事情应该没有我们想象中的这么简单。” 院青虽然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蛋,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眼下也只能慢慢的观察了。 院青手下问道:“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肯定是慢慢来的如果我们现在动静太大了,肯定是会打草惊蛇。” 院青若有所思,毕竟这已经是自己经历过的事情,所以是不会再像上一世那样出现那些问题了。 无论如何都必须要保护好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让他们为那些事情付出惨痛的代价。 所以现在这些人的一举一动都必须要观察的清清楚楚,自己也好做下一步的打算。 “现在只需要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注意院玉的行动。” 院青只是让自己的手下多多注意他们的行为,既然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相信他们还会有所行动的。 院青的手下想着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肯定是要早点行动的,于是就准备赶紧过去看一看。 因为院玉进去了以后就一直没有出来过,所以自己肯定是要抓紧时间赶过去。 “那我现在就去继续监视他的行动。” 院青的手下说完了以后就立马他离开了这里,去继续监视着。 看到院玉偷偷摸摸出来了,于是就继续跟了上去…… 虽然院玉是丞相的女儿,但是就是私生女肯定是不可能把她带回去的,毕竟这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丞相很是开心。 “是啊,是啊。” 三皇子想着这次非常的顺利,大家肯定是很开心的,接下来就要好好的准备一下了。 这一次成功的概率也是非常的大,就算二皇子在厉害肯定也是没有想到的。 而且这些敌国的兵都是非常的勇猛的,这几个人现在越讨论越开心。 三皇子想着帝国非常的贪心,还是有一些担心的。 但是丞相根本就不在乎这一点点银两,只要成功了整个国家都是他们的,所以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丞相非常的清楚这一次的战争意味着什么,所以让大家都不能掉以轻心,这一场要胜利。 千万不要太自信了,不然的话整个计划将会功亏一篑,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皇上,他的为人大家都是非常的清楚的,要是被发现了那他们几个人肯定是不会活着的。 迟彧早就已经派人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了,所以很快就有人来报告他们早就已经聚在一起了。 而且已经知道他们与敌国秘密联系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群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居然会不择手段。 “现在最重要的是,现在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与敌国联系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 迟彧被手下现在也是非常认真的在这里说着。 可是关系到两国的安危,所以这件事情肯定是要慎重的。 迟彧也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是没有自己想象中的这么简单,眼下也是没有任何的证据的,如果就这样贸然行动肯定是会打草惊蛇。 而且自己父皇也不会轻而易举地相信自己说的话,最重要的是现在都不知道他们商议的内容是什么。 “现在我们不能贸然行动,先盯紧他们再说。”迟彧说着。 “是~”于是手下就去了。 迟彧知道自己和院青成亲也是非常的不容易的,这一次可千万不能出现任何的查漏了。 可千万不能让这一群人破坏了自己的婚礼,而且不能让它们伤害那些无辜的百姓。 一旦处理不好这将是两国的战争,所以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因为迟彧和院青两个人即将成婚,所以皇上下令在宫里面办一场盛宴让他们所有的人都来参加。 院青知道了以后也是非常的高兴的,于是两个人就进进宫去了。 “在宫里一定要小心。”院青提醒自己。 皇上看到自己的孩,现在终于找到自己喜欢的人,而且两个人非常的恩爱,也是非常的高兴的。 一直以来对皇上的都是非常的照顾,而且还是很喜欢,不然的话是不可能办这一场盛宴。 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想让院青趁着这个机会赶紧熟悉一下宫里。 而院青这时候已经来到了宫内,想着这样已经来了那第一时间见的肯定是皇上了,于是两个人就决定去拜见一下。 “参加皇上。”院青长相是十分相当的漂亮的,在人群中十分出众,很多的人都愿意娶她为妻。 所以当皇上看到自己的儿媳妇也是非常的高兴。 第一百一十七章 迎娶 想着既然都已经来到了这里,肯定是要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适应一下。 “免礼。”皇上开心。 两个人见完皇上以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地方去,这段时间在这里带着院青怕自己住的不习惯。 毕竟也是没有什么办法了,毕竟自己将要成为二皇子的妃子。 迟彧一起来都非常的喜欢眼前的这个姑娘,也知道他来到这里肯定是有一些不习惯的 所以对院青也是照顾有加什么事情都是亲力亲为。 “你有什么事情就叫我。”二皇子说着。 “好。” 院青经历过上一世的事情,所以这事对于自己喜欢或者在乎的人也是非常的在意的,想着无论如何都必须要保护好他们。 必须要让三皇子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他们为自己之前做的买单。 而在宫里面的那些人,看到他们俩人如此的恩爱也是非常的欣慰的,还是有很多人羡慕她们两人的感情。 原来在这里面不是每个人都盼着他们好的,也会遇到一些在背后说小话的人,但那些人最后还是会被迟彧处理。 院玉看到自己这个的姐姐,现在过得如此的好内心也是非常的不甘心的。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他会过的比自己好的,想着自己有机会一定要说一些让她难堪的话。 没有想到这几天机会就已经来了,院玉得到了进攻的机会,于是就来到了自己姐姐的面前。 当院青看到自己的这个傻妹妹站在面前的时候,也是无动于衷,对她也是有一些不屑的。 “你来我这里干嘛!”院青不耐烦。 “当然是来这里看看姐姐呀!”院玉现在也是娘里娘气的。 借着这个机会就在自己这个姐姐的面前说了各种各样让院青难看的话。 而院青知道他突然来这里,肯定是没有什么好心的,毕竟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居然上门来这里说这么难听的话给自己听,那么肯定是不会让它这么轻而易举的得逞的。 “是吗?” “妹妹现在也是老大不小了,赶紧找一个人嫁了吧!毕竟像我夫君这样的人可不好找。”院青在这里故意说这些话。 院玉听到了以后也是非常的生气,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姐姐现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说这些话就直接怼了回来。 现在内心也是非常的不甘心,对于这件事情有一些记恨,于是就准备回去报告给自己的夫亲。 想着一定要让自己的父亲为自己做主,凭什么自己的姐姐会这样说自己呢! “我好心去看姐姐,没有想到她居然会……” 院玉把院青对自己说的话通通在这里说了一遍。 丞相听到自己这个傻女人在这里说这么多,也是非常的无奈,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儿女情长, 现在只想着尽快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是这个女儿一点也不珍惜,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 “谁让你去招惹她的。”丞相现在也是有一些生气的在这个地方说着。 就算是这样丞相平时也是非常的疼爱自己的这个私生女的。 “我……”院玉没有话可以说。 恰好不好三房子正在旁边坐着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 听到了以后也是觉得非常的惊讶,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会如此的蠢笨。 要是自己取了这样的女人可不是非常的麻烦,三皇子对于院玉的举动更加的不耐烦了。 而院玉在这个地方一个劲的撒娇,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喜欢的三皇子对自己一点不满了。 三皇子看了她一眼还觉得已经喜欢上了自己,真的是非常的自傲。 丞相想着院青现在都已经结婚了,既然是这样那么让三皇子和院玉结婚肯定也是非常的好的。 而且对他们的帮助也是非常的大的,到那个时候三皇子来到自己的府上,就再也没有人会有说了。 “在我们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只要能够得到兵力那么就可以发起攻击。”丞相说着。 三皇子觉得还是赶紧和敌国通好关系确定好再说吧,毕竟这件事情是不一定的。 “等大事成功之际,要不你和院玉成亲。”丞相提议。 而院玉听到了以后也是非常的高兴,现在自己的父亲都为自己做主了,那嫁给三皇子岂不是指日可待。 要是真的可以和他成亲肯定也是非常的愿意的,毕竟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三皇子听到了以后也是非常的惊讶的,十分不情愿引起这个非常愚蠢的女人。 可眼下的这个形势自己如果拒绝似乎是不行的,毕竟现在和丞相是精神上的蚂蚱。 如果自己现在拒绝的话,丞相肯定是会不高兴的,到那个时候自己想要做上皇位肯定会更加的不困难。 而且丞相的能力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现在是非常需要他的帮助。 “既然丞相都没有什么遇见,那我肯定也是愿意。”三皇子虽然有一些不情愿,但也是没有表现出来于是就答应了。 “既然是这样,那就说定了。”丞相开心。 想想自己的这个女儿要是真的成为皇后,那可是也非常好的一件事情呀! 院玉听到了他们两个人的对话也是非常的高兴,现在三皇子也愿意迎娶自己了。 已经无法控制住这份喜悦了:“真的吗?” 丞相看到自己的这个女儿非常的高兴,于是就大笑了起来。 那这个时候最不高兴的人应该就是三皇子本人了,来就不愿意可现在还要表现出一副非常高兴的样子。 心想着只要自己当上了这个皇上,到那个时候就不会被陈相所胁迫,直接废掉他的女儿也是轻轻松松的。 眼下还是要以大局为重,以后什么事情都是由自己做主。 “我们尽快的行动起来,也好把所有的事情做实了。”三皇子说着。 看着面前这女人对自己犯花痴突然觉得非常的恶心,想尽快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丞相想着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还是赶紧离开比较好,毕竟在这里呆多了肯定是会引起其他的人注意。第一百一十七章: 第一百一十八章 新合作人 阮玉,现在的内心是非常的开心的,已经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女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智商。 而且他根本就不知道三皇子内心是做好了打算,所以现在还傻傻的在这里开心。 “好了,走吧。”三皇子走了。 当上皇上的时候理由多的是,那个时候想做什么他们都无法阻拦了。 三皇子真的是越想越开心,而院玉开心的回去了。 丞相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于是就直接去联系敌国让他们尽快行动起来。 “丞相已经许诺让我嫁给三皇子。”院玉自言自语。 现在这些事情虽然别人不知道,但已经定下来了迟早有一天他们会知道的。 院玉其实有的时候也是非常的烦恼自己是一个私生女,要是自己光明正大成为丞相的女儿那该是有多好。 现在就算是见到自己的亲生父亲,也只能躲躲藏藏,觉得非常的委屈。 “让开。” 院玉一会到院府就开始各种各样的趾高气昂,根本就没有把府上所有的人当做一回事。 面对着很多人说话都不理会,而这个时候院青,刚好回到自己的家里面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也是非常的无奈的。 心里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妹妹有一些异常,毕竟以前从来没有见到过他,居然会如此的趾高气昂。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她变成这样,看了眼前的这个人一定要盯紧了。 “我发现院玉回来以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你们一定盯紧他的一举一动。” 院青现在也是非常严肃的在这里叮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我也发现了,回来以后对待那些下人是又打又骂。” 院青在手下早就已经发现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间变成这样,毕竟他们进丞相府去商量自己也不能跟着进去。 当然是不知道他们商议的内容到底是什么,不会院玉越高兴就说明这件事情越大。 院青若有所思:“可千万不能让这些人得逞。” 手下也是二话没有说就继续去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毕竟这段时间可是关键的时期,再加上自己的主人快要成亲了。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破坏了主人的婚礼,所以这段时间必须要盯紧一点。 而院青经历过上一世的事情所以这也是非常的淡定,感觉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行了。”院青就去忙了。 而三皇子这边也是非常的担心,毕竟这个办法也是丞相想出来的,而且去敌国沟通的人也是丞相。 最重要的是所有的关键都在丞相的这边,很多事情不得不听他的,不然的话得罪了丞相对自己肯定是非常的不利的 现在这个形式自己根本就离不开他,继续保持下去也不知道会变成怎样。 “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三皇子现在也是在这个地方自言自语。 他说丞相现在和自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但他真的是非常的老肩巨滑很多的事情都是背后做。 现在也是非常的明白丞相不得不范,如果一直用敌国的事情来抵押自己,那么肯定是无翻身之力了。 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真的就被他拿捏了,到那个时候就算坐上皇帝的位置,肯定也是不如意的。 “我必须要赶紧想一个办法解决。”三皇子和自己手下说着。 既然现在所有重要的事例都在他那边,那么自己只要找一个可以依靠的,肯定就不用再害怕他了。 那个时候丞相肯定也不会说些什么的,不然的话这个老狐狸还是非常的难对付的。 “你赶快去寻找一下另一个势力,和我们一起配合,让他们自发性自愿加入我的队伍。” 当皇子若有所思的在这个地方和自己的手下说着。 而手下听到了以后也觉得这个方法非常的可靠,于是就立马行动了起来。 经过几天的奔波也是终于找到了适合的实力,想着这样是这样的么肯定是要去和丞相商量一下的。 现在自己在这边还不稳定,肯定是需要他帮助的,而且自己还没有坐上这个皇位。 “走……” 三皇子也是带着自己的手下很快就来到了丞相府,当丞相看到他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时候还以为是出现了大事。 “怎么啦!你怎么突然间就到这里来啦?”丞相也是非常认真的在这个地方说着。 “虽然说我们现在准备的都已经差不多了,但还是需要另一个势力我们配合。” 三皇子非常认真的在这个地方说着,而且你感觉非常担心的样子。 虽然是这样但这些都是表现给丞相看的,自己做这一切全部都是为了能够限制住对方的。 只有这样子丞相才不会什么事情都让自己听他的,也好有个立足之处。 三皇子算盘打得非常的好,三大家足鼎立大家都不敢罗嗦。 丞相突然听到三皇子说出这样的话,当然也就知道了他内心的想法了,既然是这样也不是不可以的。 “如果真的可以找到对我们的帮助,也是非常的大的那肯定是可以的。”丞相非常的认同他这个互相牵制的方法。 可眼下最重要的是这个适合的人选有没有找到,毕竟这种事情可是不能马虎的。 如果不小心找错了人那么之前做的那些可就 功亏一篑了,这件事情虽然说自己同意了还得问一问。 “你找到适合的人了吗?”丞相现在也是非常认真的在这个地方问着。 三皇子知道这肯定是要找一个非常适合的人,自己也是用了几天的时间还是没有找到非常适合的。 现在也是有几个人可以考虑一下的,于是就决定和丞相商量一下这几个人可不可以。 “我找到几个人,所以特地来和你商量一下,看看可不可以?”三皇子也是非常认真的在这里说着。 丞相听了还是觉得有一些欠缺,觉得还是得多看看比较好。 现在时间还是有一点早的,如果要寻找新的合作人的话也是来得及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 好亲事 院玉,现在的内心是非常的开心的,已经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女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智商。 而且他根本就不知道三皇子内心是做好了打算,所以现在还傻傻的在这里开心。 “好了,走。”三皇子走了。 当上皇上的时候理由多的是,那个时候想做什么他们都无法阻拦了。 三皇子真的是越想越开心,而院玉开心的回去了。 丞相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于是就直接去联系敌国让他们尽快行动起来。 “丞相已经许诺让我嫁给三皇子。”院玉自言自语。 现在这些事情虽然别人不知道,但已经定下来了迟早有一天他们会知道的。 院玉其实有的时候也是非常的烦恼自己是一个私生女,要是自己光明正大成为丞相的女儿那该是有多好。 现在就算是见到自己的亲生父亲,也只能躲躲藏藏,觉得非常的委屈。 “让开。” 院玉一会到院府就开始各种各样的趾高气昂,根本就没有把府上所有的人当做一回事。 面对着很多人说话都不理会,而这个时候院青,刚好回到自己的家里面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也是非常的无奈的。 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妹妹有一些异常,毕竟以前从来没有见到过他,居然会如此的趾高气昂。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她变成这样,看了眼前的这个人一定要盯紧了。 “我发现院玉回来以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你们一定盯紧他的一举一动。” 院青现在也是非常严肃的在这里叮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我也发现了,回来以后对待那些下人是又打又骂。” 院青在手下早就已经发现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间变成这样,毕竟他们进丞相府去商量自己也不能跟着进去。 当然是不知道他们商议的内容到底是什么,不会院玉越高兴就说明这件事情越大。 院青若有所思:“可千万不能让这些人得逞。” 手下也是二话没有说就继续去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毕竟这段时间可是关键的时期,再加上自己的主人快要成亲了。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破坏了主人的婚礼,所以这段时间必须要盯紧一点。 而院青经历过上一世的事情所以这也是非常的淡定,感觉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行了。”院青就去忙了。 而三皇子这边也是非常的担心,毕竟这个办法也是丞相想出来的,而且去敌国沟通的人也是丞相。 最重要的是所有的关键都在丞相的这边,很多事情不得不听他的,不然的话得罪了丞相对自己肯定是非常的不利的 现在这个形式自己根本就离不开他,继续保持下去也不知道会变成怎样。 “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三皇子现在也是在这个地方自言自语。 他说丞相现在和自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但他真的是非常的老肩巨滑很多的事情都是背后做。 现在也是非常的明白丞相不得不范,如果一直用敌国的事情来抵押自己,那么肯定是无翻身之力了。 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真的就被他拿捏了,到那个时候就算坐上皇帝的位置,肯定也是不如意的。 “我必须要赶紧想一个办法解决。”三皇子和自己手下说着。 既然现在所有重要的事例都在他那边,那么自己只要找一个可以依靠的,肯定就不用再害怕他了。 那个时候丞相肯定也不会说些什么的,不然的话这个老狐狸还是非常的难对付的。 “你赶快去寻找一下另一个势力,和我们一起配合,让他们自愿加入我的队伍。” 当皇子若有所思的在这个地方和自己的手下说着。 而手下听到了以后也觉得这个方法非常的可靠,于是就立马行动了起来。 经过好几天的奔波也是终于找到了适合的实力,想着这样是这样的么肯定是要去和丞相商量一下的。 现在自己在这边还不稳定,肯定是需要他帮助的,而且自己还没有坐上这个皇位。 “走……” 三皇子也是带着自己的手下很快就来到了丞相府,当丞相看到他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时候还以为是出现了大事。 “怎么啦!你怎么突然间就到这里来啦?”丞相也是非常认真的在这个地方说着。 “虽然说我们现在准备的都已经差不多了,但还是需要另一个势力我们配合。” 三皇子非常认真的在这个地方说着,而且你感觉非常担心的样子。 虽然是这样但这些都是表现给丞相看的,自己做这一切全部都是为了能够限制住对方的。 只有这样子丞相才不会什么事情都让自己听他的,也好有个立足之处。 三皇子算盘打得非常的好,三大家足鼎立大家都不敢罗嗦。 丞相突然听到三皇子说出这样的话,当然也就知道了他内心的想法了,既然是这样也不是不可以的。 “如果真的可以找到对我们的帮助,也是非常的大的那肯定是可以的。”丞相非常的认同他这个互相牵制的方法。 可眼下最重要的是这个适合的人选有没有找到,毕竟这种事情可是不能马虎的。 如果不小心找错了人那么之前做的那些可就 功亏一篑了,这件事情虽然说自己同意了还得问一问。 “你找到适合的人了吗?”丞相现在也是非常认真的在这个地方问着。 三皇子知道这肯定是要找一个非常适合的人,自己也是用了几天的时间还是没有找到非常适合的。 现在也是有几个人可以考虑一下的,于是就决定和丞相商量一下这几个人可不可以录用。 “我找到几个人,所以特地来和你商量一下,你看看可不可以?”三皇子也是非常认真的在这里说着。 丞相听了还是觉得有一些欠缺,心里觉得还是得多看看比较好。 现在时间还是有一点早的,如果要寻找新的合作人的话也是来得及的。 第一百二十章 或许 陈柳儿急着出门,侧头一看萧衡励揣着一本医书,眉头紧皱像是要读懂那小部分拗懂的文字。 她转了转眼珠子,对着萧衡励扬了扬手,“过来。” “怎么了?” 陈柳儿大拇指和食指捻起萧衡励怀中的医书,直接丢到木桌上,见对方呆滞模样,她嗤笑拍了拍萧衡励的肩膀,“别傻了,我带你去干一件大事。” 二人走进房屋,萧衡励便闻到一屋子的药味,他捂着鼻子,目光看向四周,想要问陈柳儿的时候,她已经走到妇女面前。 陈柳儿察觉不对,扭头看向萧衡励,见他呆呆捂着鼻子站在原地,白眼一番,大步走到萧衡励的身边,拽着他来到妇女这。 她淡笑询问妇女有用消息,一边低声咬牙切齿道:“你给我好好听着,好好看着。” 萧衡励连哦几声,他放下手,吸了吸通红的鼻头,乖巧站在陈柳儿的身边。 相关消息都得知的差不多了,陈柳儿绕过妇女,走到床榻边,一股更重的中药味道传了出来。 味道极冲,饶是她也下意识的皱眉,更别说第一次接触这些的萧衡励了。 他睁大双眼,努力屏住呼吸,双眼不断眨巴眨巴,才能不让那些难闻的气体窜入自己的鼻腔里。 “过来!”陈柳儿沉声道。 她转身从医药箱内取出一根注射器,将她提前准备好的一些液体吸入注射器中,递给萧衡励。 “你用这个插入他的胳膊穴位,将里头的液体射入体内。”陈柳儿一边吩咐,一边手指抵在他的脖颈上,帮萧衡励找准穴位后,站在一旁等着他插入液体。 萧衡励眼睛睁的更大了,他第一次碰见这般稀奇古怪的玩意,还是用在救人上。 面对陈柳儿的催促,他声音有些磕磕绊绊,“师…师父,这东西要怎么用啊?” 陈柳儿翻了一个白眼,她深呼吸一口气,沉声道:“针头看见没,就枕头对准我说的位置扎下去!” 见萧衡励扎的唯唯诺诺,歪来歪去的样子,陈柳儿不禁扶额,内心十分心疼躺在床榻上的病人。 但她也能理解,毕竟新手刚开始扎这东西的时候手都会抖。 不过好在这枕头乃是她让工匠仿制的,虽然简陋效果也差不多,经得起她教学实践他们的消耗品。 若是换作用积分来换取真的注射器,她定是心疼死。 一个上午过去,系统在她脑海中叮了一声到账,在无人之处陈柳儿乐滋滋的打开系统面板,见积分涨到四十五,又是乐滋滋的关掉。 她回到萧衡励身边,扬手用力的拍在萧衡励的肩膀,见对方吃痛喊叫,眼中划过一丝嫌弃,“就这力度你还叫啊,小伙子你体质不太行喔。” 萧衡励幽怨的扫了一眼陈柳儿,却无话可说,只能低下头揉着自己的肩膀。 他缓缓抬眼看向走在前头的陈柳儿,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现在是陈柳儿心情很是不错。 深夜。 陈柳儿抿着热水走进房屋。 她单手将门关好,扭头就见江士肇早已换好衣服坐在床边,就等入睡,但脸色却十分的差劲。 她心知是关于太子一事。 陈柳儿任由青丝披肩乱飞,她轻手轻脚的走到江士肇的面前,提着杯子轻轻靠在他的脸上,“喝点热水。” 江士肇仰头一看,沉默的将水杯接过。 “太子那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江士肇只感觉到身边床边陷了下去,随之有一股温热的东西贴在他的手臂,他偏头一看,见陈柳儿双手前后搭在他的左肩,脑袋轻靠上来。 他沉默着,将自己心中所言尽数告知给陈柳儿听。 对方听着他的话,点了点头,随之抛出,“我想听听你对太子的想法。” “我本以为太子仁德聪慧,若是成为君王定然对这国家百姓有极大的好处,但……”江士肇迟疑了,此次皇上派他出去调查是否私养民兵,在太子的眼中,他将问题尽数抛出,是太猖狂了。 一提到这事,江士肇就想到太子那一封信中所说的收敛。 他该如何收敛?他本性就这样。 江士肇看不得高官贪污,看不得百姓受罪。 他挠了挠头发,将脑袋垂了下来,没被发冠竖起的头发垂在胸膛,挡住了他的面容。 陈柳儿侧头撩起江士肇的头发,见他神情重重,轻声道:“当时明明可以不用将萧衡励待在身边的。” 莫不是当时她发觉了江士肇的意思,也不会多此一举将两人待在身边。 “嗯。”江士肇偏头垂眼,对上陈柳儿的双目。 “将萧衡励带在身边的时候说明你已经另有打算了。” 见状,江士肇不免低头一笑,他手摸着陈柳儿包养极好的脸蛋,哑声道:“果真太了解我了也不好啊。” 陈柳儿翻了一个白眼,她手撑在床榻上坐直起来,抬眼直勾勾的盯着江士肇,“你跟我实话实话。” “你不是可以猜得到吗?” 陈柳儿些许泄气,她指着自己的脑袋,无奈吐槽:“我白日要想办法带好程小和萧衡励,晚上真的不想再深入动脑了,明明你那能直接告诉我的。” “我辅佐太子,成为太子的幕僚时间太晚了。” 陈柳儿些许惊讶,在她眼里,江士肇加入太子的幕僚已经算是早了,为何在江士肇眼中算晚。 看出陈柳儿的吃惊,他低声将自己的想法告知给陈柳儿。 “太子的幕僚大多数是从他年少时期就开始培养,你我二人到这里的时候,都已定了情,日后碰见太子,让太子成为我的伯乐,又是一段时间。” “这端端时间相加,最终累计起来的时间真的太晚了,日后顶多是第二梯队的人。” 江士肇一顿,又提起他把萧衡励留在身边的原因。 “相反,我若是辅佐萧衡励就完全不一样了,你我都是萧衡励的伯乐,但在朝堂之上,主我辅佐他,日后若是对上太子,以我的了解,我定能带着他彻底清洗朝堂,杜绝和太子一样的事情发生。”diyibaiershiz 第一百二十一章 偷溜出府 京城中公主不在府上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更是直接闹到了皇宫里去。 皇上重重的拍着案板,他看向皇后,手指击打着自己的膝盖,“现在各个城池出了问题本就让朕烦躁,现在又闹出公主不在府上,皇后,你这个母后是如何当的!” “皇上息怒,可能这乃是谣言,皇上知晓双菱从小就乖顺懂事,最守规矩,又岂会是视规矩为空气!” 皇上胸膛猛烈起伏着,被皇后这么一说,再吃了一口凉茶,这堪堪败下火来。 他心里清楚皇后此意并无道理,萧双菱常年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他也知道萧双菱的性子不会胡作非为。 “此事皇后你需得去调查清楚现在满城闹的风风雨雨,朝堂之上已经有人不满!” 二人出了御书房,皇后站在台阶,单手放在石球上,忍不住收紧。 一旁的嬷嬷连忙出声询问:“皇后,现如今咱们该如何是好啊?” “如何是好?” 皇后冷哼一道,目光冷冽,她厉声说道:“来人,随本宫出宫!” 她倒是要看看,萧双菱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本是一个乖顺女儿,今日竟会给她搞出这么多名堂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公主府,府口仆从见状,连连行礼,将门给打开。 皇后站在门口,冷眼看向四周,嬷嬷见丫鬟小厮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立即叱喝道:“还不速速去请公主出门?皇后前来,竟不懂得出来迎接?” 皇后冷冷垂下眼,既是没有迎接,想必真不在府上。 “皇后娘娘,公主来了。” 皇后刚要转身,就听见这一句话,她转过身子微微眯起眼,见萧双菱一副虚弱模样,忍不住皱起眉头,“你这是怎么了?” “回皇后娘娘……”丫鬟刚要说话,就被皇后怒斥打断,“本宫问的是公主,到底她是公主还是你是公主啊?!” 丫鬟被吓得双肩一颤,低下头连忙双膝跪地,“皇后娘娘,奴婢错了,但公主嗓子不适,不能发声,奴婢只能暂且替公主回您的话呀!” 闻言,皇后大步走到萧双菱的面前,反问道:“嗓子难受?” 萧双菱点了点头,弱弱道:“应是近段时间吃坏了嗓子,昨日风寒才刚好,今日嗓子又哑了。” 见状,皇后这才勉强相信了萧双菱的话。 好在自己在公主身边待了许久,小翠的演技十分了得,再加上陈柳儿的易容术,哄骗了大家。 加上她平日里在府上的查看,反倒是当着皇后的面将出卖的人给揪出来。 皇后立即下令处理,不过他人的求饶直接带走。 马车上。 嬷嬷笑着夸奖萧双菱方才的机智,皇后淡声打断,“她不是萧双菱。” “不是?!”嬷嬷惊讶反问。 “嗯。” 皇后并不怕将这个消息告知给嬷嬷,嬷嬷跟了她许久,是她的心腹,她回宫让嬷嬷去处理了皇上那边,算是给萧双菱打了一个掩护。 她就坐在皇宫之中,静静等着真的萧双菱回来,让她给自己一个交代! 一行人来到水城,陈柳儿从马车出来不由得喜道:“这里的天气好生暖和!” 现在还未到天气回暖的时候,前两个城池泛着冷,出去得穿厚衣,批披风,整个人出去笨重极了。 这里却刚好,让她喜欢的很。 江士肇走到她的身边,低声笑问,“喜欢?” “自然是喜欢的。” 县令带着一行人走进水城,陈柳儿发现这地方地如其名,到处都是河水,陆地较少,多的是船只。 她仔细观察一番,发现水城上面虽然有很多的船家商贩,却没有人往水里头扔东西。 县令见陈柳儿十分好奇的伸长脖子看着水下画面,轻笑解释,“家有家规国有律法,有一条律法是专门为水城而定制的。” 对方见陈柳儿更加好奇的看向自己,笑着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律法明确写了只要这一片发现有不干净的东西,所有人都要受罚,轻则罚款,重则发配为奴,所以水城的百姓们都热衷于爱护他们所杵在的环境。” 陈柳儿点了点头,“甚好甚好,此法不错,让百姓们爱护环境,倒是少了一条大大的隐患。” 江士肇并未附和,目光看向县令,“想必你也知晓我们是过来作甚的。” “自然知晓,并且我也十分愿意配合一切。”县令自信满满,江士肇问一句他答一句,气势十足。 江士肇和陆郡星将陈柳儿和萧双菱安顿在县令府后便离开,他们将水城查了一个底朝天都没有发现一丝问题。 县令笑着让丫鬟端来甜水递给眼前二位,温笑道:“想来二位喜吃甜味,这乃是我们水城特产,里头加了些东西,女子喝下去啊,容貌保养极好,宫中妃子也常年派人来水城采纳些东西。” 闻言,陈柳儿挑了挑眉,她端起那碗甜水瞧看,见是银耳红枣,倒也不奇怪了。 她端起来吃了一口,笑意夸奖,“不错,清爽甜口,难怪是水城的特产之一!” 陈柳儿偏头一看,见萧双菱对这银耳汤喜欢的很,双肩碰了碰她的肩膀,低声在她耳边调侃道:“喜欢的话,待陆郡星回头娶你了,让他成批成批的买了往府上塞,让你一年四季吃的够!” 萧双菱脸蛋瞬间燥红,她将甜水放在桌上,娇嗔般的瞪了一眼陈柳儿,“你!” 你字一出,却憋了半天想不出下文,更和陈柳儿不同,说不出那些调侃话。 “我不跟你玩了。” “噗!” 陈柳儿憋笑出了声,她一手遮掩着嘴巴,不好意思的看向县令,“抱歉,我有点激动了。” 她太喜欢逗弄萧双菱了,没想打自己不过是随意调侃一句,对方的脸蛋就跟红了屁股一样惹人可爱。 一旁的县令见状,沉吟片刻,出声打断二人之间的谈话,“来水城,最要体验的就是抓鱼了,我知晓有一片水域鱼儿好抓,不知道二人可否赏个脸前去玩耍?” 第一百二十二章 清净 阮青知道他之所以买这些首饰也就是羡慕自己快要结婚了,所以才会做这样愚蠢的事情。 觉得用这些首饰就可以让自己生气。 “新买了首饰呀!”院青故意问到。 “是啊,你觉得这些东西好不好看?” 阮青现在是在这个地方没脸没皮的问着,他觉得这样自己高兴就行了,其他的根本就不想管。 阮青一点也不为这些小事而生气,想着这个事如果真的介意的话,直接去换一个更好看的就行了。 也是没有必要在这个地方和他争好的,毕竟自己的这个妹妹就没有什么脑子。 “好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你赶紧走吧!”院青直接说。 听到自己姐姐这样说的院玉也是觉得非常的生气,咱们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敢自己离开。 于是就气哄哄的走了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后还是气到了自己。 丞相这边的速度也是非常的快乐才几天的时间,他们几个人就找到了一个非常适合的那就是南疆巫术。 想着南疆巫术对于他们几个人的帮助,那肯定是非常的大的,只要能够掌握这其中的原理,那么所有的事情将会事半功倍。 “我现在就去和他们谈一谈,看看他们的条件到底是什么?” 于是丞相就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很快的就联系上他们。 这也是三皇子为什么不与丞相作对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现在的实力非常的强大。 这边的人听到丞相让自己帮忙也是非常的高兴的,想着这样子的话他们可以得到很多的报酬。 “想要我们班主也不是不可以的,只要你们答应这些条款就可以了。” 南疆很快就让自己的人把这些列成了一列的纸,放到了丞相的面前。 当丞相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也是非常的惊讶,看来他们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于是就仔细的查阅一下,觉得这一切都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毕竟舍小保大。 想着只要能够得到他们的帮助,那么给得到的东西肯定比这还多。 “我已经看了,没有什么大问题答应你们。”丞相面对着此事也是非常的豪横。 南疆看到这么爽快的人也是非常的高兴的,两个人的合作也是非常的完美。 “既然是这样,那我给你一个非常好的意见。”南疆的人决定给丞相一个注意。 毕竟他们现在是想给皇上下蛊,所以这件事情肯定是要小心再小心的。 当丞相听到他们要给自己意见的时候,也是觉得非常的惊讶,既然是这样那么自己肯定是要听的。 “什么?” “我们这里有一种特有的蛊,只要你用这个蛊给皇上下了,保证他是无法逃脱的。”南疆说着。 南疆的人之所以这样做他们也只是想要有一个非常好的筹码,这样子丞相就不会多说些什么了。 而且这样子做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任何的损失,这些东西对于他们来说本来就是小菜一碟。 “不过如果太厉害了,要是皇上死了该怎么办?”丞相对于这件事情还是有一点点的顾虑的。 毕竟他们只是想要得到江山而已,要是到时候晚上直接死了,对他们来说可能也是有一些困难的。 南疆肯定也是知道丞相的顾虑,早就已经把这些都想好了。 而且这是有解药的,如何到那个时候真的想要把皇上就回来,那也不是不可以的,毕竟有皇上在逼宫的话可能更加容易一些。 “这些对于我们来说非常的好控制,你不用担心。” 南江现在也是非常认真的在丞相说着自己的想法,认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丞相也觉得他说的非常的有道理,毕竟完成自己的大事业这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因为这个操作相对来说比较困难,肯定也是需要他们这边的人来完成的。 “这件事怎么还请你派一个得力的助手帮助我?”丞相说到。 丞相想着既然现在都已经谈好了,那么自己肯定是要先回去的,如果和南疆派去的人一起回去肯定是会引起大家的注意的。 没几天的时间丞相就已经回来了,而这个时候南疆也是派人来到了京里。 南疆在来的时候就已经给丞相了捎过信息了,希望他能够替代自己的人。 这边也是有一些不放心其他的人的,于是就拍了自己的少主去,毕竟就是特有的巫蛊之术是不可能传给外人的,只能是由少主亲自出马。 陈相知道了以后也并没有在意,想着她来到自己的这里也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估计一下时间等快到的时候再去接也不迟,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可能天天在那个地方守着。 南疆的少主也就是南宫漓也是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过来,可当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现并没有人来接应。 “不是都以后说好了来接应我吗?”南宫漓顿时觉得他们真的是非常的不靠谱。 既然没有人来建议那么找一个地方好好的逛一逛也是挺好的,毕竟也是第一次来到这京城。 南宫漓来到这里看到什么事物都觉得非常的新奇,很多东西都是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于是就准备买一些东西回去。 “哇,这个是什么东西。”南宫漓好奇问。 “一看你就是从外地来的来到这里可要好好的逛一逛,买一买。” 这个老板也是非常热情的和他介绍着各种各样的东西,趁着这个机会多赚一点。 “反正他也不对,那就好好的讹诈一下。”老板如玉算盘打好了。 南宫漓刚来到这里是一对这个地方肯定是不熟悉的,傻乎乎的听这个老板在这里忽悠。 而且还觉得老板说的非常的对,再加上这点小钱对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于是打算直接把这些东西全部都买了。 “我要了。”南宫漓说着。 而老板是打算把他全部的家当都掏到自己的身上,于是就在这地方讹诈。 南宫漓发现了,于是就准备不打算买这些东西了。 老板怎么可能会就这样放他走了呢! “这些东西可是你真要的,我都已经拿来了,现在又说不买了,是不是耍我?”老板生气。 第一百二十三章 喜好清净 南宫漓面对着眼前的这个形象也是非常的无奈,而且来这里观看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看到这个老板为了把东西强行卖给自己也是耍无赖。 可眼下要是买了这些东西那岂不是像傻子一样,于是并不打算把这些东西买下。 “我现在已经知道你目的了。”南宫漓还有一点点生气。 可是老板无论如何都不放他离开。 阮青出门来买东西,在街上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本来是不打算管的,可眼下有些看不下去了。 毕竟这个老板真的是太黑心了,为了赚钱还真的是不择手段。 反正自己也是恰巧路过,帮助这个人也是没有什么的。 “还有你这样做生意的,强卖强卖。”阮青说这几句话的时候气势十足。 老板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阮青,毕竟很多的人都已经听说她现在已经和二皇子定亲了。 如果阮青把这件事情告诉二皇子,那么这个生意肯定是无法做下去了。 “不是这样的,你不想买,那就不买了。”老板无奈只能作罢。 阮青就这样轻轻松松的就帮南宫漓解除除了这个老板的圈套。 那既然现在事情都已经解决了,那么肯定是要离开这里了,于是准备直接走。 而南宫漓看到眼前这个漂亮的小姑娘,居然过不去的好豪横,眼睛都看直了。 “感谢你今天帮助我解围,如果今天不是遇到你,可能我现在就被这个老板讹诈了。” 南宫漓也是非常成功的在这里道歉,毕竟认识第一次来到中原认识的人。 “没事,以后一定要问清楚了。” 阮青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一点都不像中原人,虽然说穿的中原的衣服,但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 南宫漓看到眼前的这个人非常的有气质,应该不是寻常人家的姑娘,而且看到他一似乎已经知道自己不是中原人。 “我是南疆那边来的商队,所以对这边不是非常的熟悉。” 南宫漓想着自己毕竟是来这边办事情,不可能把身份暴露了的于是就随便编了一个。 阮青看到这个人这样说也并没有觉得非常的奇怪,毕竟这边的商队还是非常的多的。 不过看着他气质非凡,应该不是普通的商队,不然的话出手怎么会如此的阔绰,不过现在对对方也不了解。 “你已经没事了,那我就先行离开了。”阮青说完以后就直接走了。 不过面对着眼前的这个人还是有很多的疑问的,于是就直接记了一下他们的名字。 而丞相这边来接人的时候已经发现人不见了,面对着眼前的这个形式也是非常的着急的。 要是她的身份被别人发现了可就糟糕了,毕竟还有更重大的事情等待着他们去做。 面对着眼前的这一幕也是非常的担心的,于是就立马派人秘密去寻找一定要把他找到。 “你们几个人赶紧去找一下。”马上说自己的人赶紧去寻找。 南宫漓看到各种各样的暗号就已经知道他们在找自己,于是就准备去事先说好的地方汇合。 而丞相这边也知道南宫漓看到暗号肯定是会过来的,意思就准备和三皇子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对策。 很快两个人就见面了,怎么也没有想到那边的速度还是非常快,现在都已经来到了这里就是要如何下蛊了。 三个人也是很快就已经见面啦! 南宫漓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派他来这里的,话说回来这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所以很多事情也是不明白现在也只能听他们两个人说。 “现在你们要怎样做?”南宫漓是非常认真的在这个地方询问着。 想想现在自己也只需要按照他们说的去做即可,其他的事情自己并不没有关系。 晚上和撒谎两个人也是在这里商量了很久,决定就按之前的计划行事就可以了,毕竟这可是最好的时机。 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想要你这样的好时机,可就没有这么好找了。 “到时候我们会和你说,按照我的计划行事就行。” 三皇子现在也是非常认真的在这个地方说着,距离计划也是没有多长的时间了,于是就让大家好好的准备一下。 “可以,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还是先离开这里了。” 南宫漓说完了以后就直接离开这里,虽然说答应来帮助他们中蛊,但根本就不喜欢和他们这些纠缠在一起。 那也是他们的事情计划肯定是他们来定的,只要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危险就可以了。 而这个时候阮玉再一次来到丞相府走的也是非常的着急,突然间摔倒了,还以为自己要摔下去了。 可没有想到这时候突然间有人扶了自己一把,抬头一看,才发现原来这是一个大帅哥。 南宫漓在离开的时候路过这里,看到了姑娘快要摔倒于是就过来扶了一把。 “你没有事吧!”南宫漓非常认真问着。 “没事。”软玉这才反应过来。 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人居然会长得如此的俊俏,自己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清秀的人。 阮玉现在也是对南宫漓目不转睛的看着。 南宫漓对于眼前的这个女人也是没有任何的兴趣,于是就直接离开了丞相府。 阮玉看到人消失在自己的面前才走,看到沉香和三王子一起,就知道他们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再商量。 不过对于刚才扶了自己的那个人也是非常的好奇的,于是就准备问一下丞相。 既然是来丞相府的,那么这几天这个丞相爹爹肯定是知道的。 “你来了。”丞相虽然知道这个是自己的私生女,但对他也是非常的喜欢的。 所以阮玉还可以轻轻松松的出入丞相府,并要任何人可以阻拦。 就连这些下人看到了都要恭恭敬敬的,可想而知丞相对自己救女儿的喜爱。 不然的话也不可能会给她谋亲事,他真的是操碎了老父亲的心。 “刚才我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男的,以前似乎从来没有见到过他出现在这里。” 阮玉现在也是非常认真的在这里问着自己的父亲。 第一百二十四章 目不转睛 楼嫣然将小国国王带下去安置好,楼嫣然害怕这个国王因宴会上的事情而被吓到,于是便在这里安慰这个国王。 “您还好吧?刚才有没有被吓到?”出于礼貌,楼嫣然也不能过问许多。 那个国王此时才反应过来,于是回答说:“还好其实并没有被吓到,对了,我想问一下关于你们皇上,你了解多少呢?” 国王也是知道楼嫣然是大圣国的皇后,于是打算从楼嫣然这里得知关于封锦寒的事情。 楼嫣然在听到这个国王居然向自己打听封锦寒的事情,于是谨慎的说:“哦,您是有什么事情吗?” 这个国王好像对封锦寒的事情比较好奇,于是想方设法的从楼嫣然嘴里套话,就是想要知道关于封锦寒的事情。 楼嫣然发现这个国王对封锦寒的事情如此热切,心生疑虑,因此并没有将实话告诉这个国王。 国王仿佛也感受到了楼嫣然的怀疑,于是非常坦诚的向楼嫣然解释。 “皇后娘娘,请不要担心,追问关于皇上的事情,也只不过是想要落实一下心中的猜想。” 楼嫣然很疑惑的说着:“国王殿下,您从前见过皇上吗?为何会有这样的猜疑呢?” “实不相瞒,当在下看到皇上时,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这样,皇上长得极其像在下的女儿。”国王认真的向楼嫣然解释。 这下轮到楼嫣然感觉到惊讶了,没想到封锦寒居然还有这样的隐藏身份吗? 楼嫣然很是疑惑。“国王殿下为何会这样觉得?” “是真的,不然刚才也不会那么失态了。”国王看着楼嫣然不相信自己的言论,于是赶紧向其解释。 楼嫣然这时候有一些懵,不过她也没有决定的权利,于是在那里安抚着国王,然后也派人去将此事告知封锦寒。 封锦寒此时正在宴会上接待那些使臣,这时突然接到楼嫣然的消息,说有重要的事相商,于是赶紧把宴会上的事情安排好,之后赶紧赶回了楼嫣然那儿。 封锦寒到来时就看到刚才那个国王,于是封锦寒开口说:“爱妃,这是什么情况?” 楼嫣然见到封锦寒的到来,便上前去迎接,也顺便向封锦寒解释。 “皇上,这位就是刚刚不小心冒犯你的国王,他说他看着皇上的面相有些熟悉,与他的女儿十分相似,于是猜测皇上是否是他的外孙。”封锦寒听到这事后觉得十分荒谬。 “荒谬,朕从小就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他哪来的自信说朕是他的外孙。”封锦寒觉得这个国王有问题,为何偏偏这么巧这时候说自己是他的外孙呢。 楼嫣然看着封锦寒情绪有些激动,于是赶紧安抚。 “皇上先不要过于激动,这件事情就让他来解释清楚吧。”说完后赶紧带着皇上坐了下来,并在一旁安抚着他。 那个国王看到封锦寒来后,眼睛不曾离开过封锦寒的身上,这时这个国王便口说话。 “像,真的是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国王边说话的时候,边来到封锦寒身旁,仔细观察封锦寒的模样,一边观察,一边嘴里在念叨着一些话语。 这封锦寒有些不耐烦了。 “请问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有证据证明朕与你有关系吗?”皇上开口对那个国王说着。 这时那个国王对封锦寒说:“你的脸就是证据,因为你和你的母亲就像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一样,简直像极了。” 封锦寒不知道怎么反驳国王的话语,因为他自己从小就没有怎么样见过自己的母亲,他的记忆里面母亲的模样已经开始模糊。 封锦寒说到:“行,就算你说朕与你有关系,那么你倒是拿出证据来,不要说脸长得像这种荒谬的话语,普天之下难道还没有几个长相相似的人吗?” 国王深知封锦寒一时间接受不了,于是便开口说:“这里有块玉佩,这玉佩是你母亲从小就带在身上的,这玉佩一分为二,一半在她那里,一半在我这里。” 当封锦寒听到玉佩时,他已经开始动摇了,因为那个国王说的对,他的身上确实有一块玉佩,而且还是他母亲临走前交给自己的。 这边国王还在说着“你母亲从小生性聪明,什么事情都难不倒她,但是不成想,后来竟遭遇了那样的事情。” 就这样,那个国王像楼嫣然和封锦寒阐述了关于封锦寒母亲小时候的事情,这些事情与封锦寒知道的都差不多。 不过封锦寒和楼嫣然还是派人去调查清楚了这件事情,在他们确认无误后,这才与这个国王相认的。 当这个国王看到他的外孙认他时,他整个人都非常的激动,这瞬间他仿佛没有什么遗憾了。 然而封锦寒也是弥补了一遗憾,之前封锦寒没有照顾好自己的母亲,导致母亲早早去世,现在好不容易有一外公,他也想好好照顾他的亲人。 楼嫣然见到封锦寒有了自己的亲人也非常开心,并且亲自为外公准备起居等一应物件,封锦寒外公也非常喜欢楼嫣然,觉得封锦寒找对人了,楼嫣然也很开心封锦寒外公可以认可自己。 这天封锦寒主动找到楼嫣然,并谈论起关于楼嫣然父母身世的问题。 “关于你父母身世的问题,现在查找的怎么样了?”封锦寒与楼嫣然说道。 不过封锦寒并没有得到楼嫣然的回应,于是封锦寒来到楼嫣然身边。 “怎么了吗?是在想什么事情吗?” “也没有在想什么事,只是在发呆罢了。”楼嫣然的反应不大,也可以说是有些冷淡,这就让封锦寒琢磨不透了。 封锦寒实在是想不到楼嫣然到底在想什么,他主动去问楼嫣然,但楼嫣然也没有告知其缘,因此封锦寒有些头大了。 这天,封锦寒向外宣布自己寻找到外公的消息,众小国得知这一件事情后都纷纷庆贺,封锦寒自己本身也是非常开心的,为此他还特意举办一个宴会来庆祝此事。 宴会上,小宝和小贝看着自己的娘亲情绪并不高涨,他们有些许的担心,于是两人决定去做一个小礼物来送给自己母亲。 其实楼嫣然只不过是有些失落罢了,这段时间她不断的在查找自己父母的身世,也只是想要寻找自己的亲人,她看着封锦寒找到自己的外公,也替封锦寒感到格外的高兴,这时也在想自己的亲人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呢? 就在楼嫣然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失落的时候,两个小宝贝突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第一百二十五章 泄题 “娘亲,你一个人待在这里干什么?快来和我们一起玩啊。”小贝蹦蹦跳跳来到楼嫣然身边,开心的说着。 这时楼嫣然故意装难受,打算逗逗两个小宝贝,小宝和小贝接着娘亲没有什么反应,于是他们有些着急了,之后赶紧把自己的礼物拿出来给楼嫣然。 “娘亲,你看这是我们给你准备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啊。”小宝把自己的礼物递到楼嫣然的眼前,小贝也紧跟着把自己的礼物递到楼嫣然手上。 不过楼嫣然好像并没有收下他们的礼物,这时两个小宝贝有些着急了,于是赶紧求助他们的父皇。 封锦寒看着两个小宝贝这般着急,于是就戳破了楼嫣然的计谋。 “好了,你就不要再逗他们两个了,没看见都要哭出来了吗?” 于是楼嫣然看着两个小宝贝笑出声来。 “好了,我亲爱的小宝贝们,娘亲刚刚是在骗你们的,你们的礼物娘亲很喜欢。”一边说着一边上前去拥抱住两个小宝贝,并且亲了他们一口。 之后两个小宝贝才放心下来,于是开心的和楼嫣然分享着他们做的礼物。 宴会上外公在一旁看着他们一家人和和美美的,他愈发的觉得亏欠了封锦寒,如果他自己早一些找到封锦寒,那么封锦寒也不受那么多罪了。 此前外公也了解过关于大盛的一些事情,也知道封锦寒这些年来过的一点也不容易,索性现在慢慢的好起来了。 但是外公心中还是觉得亏欠了封锦寒,于是外公主动找到封锦寒,并与封锦寒说到此事。 但是封锦寒并没觉得这有什么,一切都是天注定,更何况他现在的生活他自己也很喜欢,有了相爱的人,也有了自己的孩子。 但是外公仍然觉得要弥补一下封锦寒。 “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所以我想要把小国的一切事物交由你来打理,就当是我弥补你这些年的亏欠吧。”外公看着封锦寒缓缓说着。 不过封锦寒并没有答应外公这件事情。 “不用了,外公,朕现在过的很好,也没有遗憾,你也不要觉得对朕有所亏欠。” 外公看着封锦寒拒绝了自己的想法,但是最终也没有勉强封锦寒,虽然封锦寒拒绝接管小国一事,但还是帮助了小国不少的忙。 如帮助他们改变一下治理的政策以及教会他们如何训练士兵,增强士兵的能力,这样的话,在当小国遭受危机的时候,他们也有自保能力。 外公回到自己国家后,便传位给继承人之后来到大盛享受天伦之乐了。 很快科考就要开始了,但在科考开始之前却发生了一件事情,京兆尹被参其子强抢民女,无恶不作,仗着自己的家世欺男霸女。 封锦寒在得知这件事后非常愤怒,于是重重的惩罚了京兆尹,京兆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兢兢业业半辈子居然被自己的儿子给害惨啦。 楼嫣然得知这件事情后也发现封锦寒心情不悦,于是打算策划一个惊喜让其开心。 七夕这天,楼嫣然特意来找封锦寒。 “皇上,臣妾这里有一事相求。”楼嫣然假模假样的对封锦寒说道。 “哦,是什么样的事情需要爱妃亲自来找朕呢?”封锦寒顺着楼嫣然的表演说着。 “皇上,臣妾这段时间总是觉得一人实在是不舒服,现在想找一人陪伴,也不知道谁会愿意呢?”楼嫣然故意这样说,然后引起封锦寒的注意。 果然楼嫣然话音刚落,封锦寒就来到楼嫣然身旁,一手搂着其腰,并说道:“哦,爱妃这是怪朕没有时间陪伴你吗?” 楼嫣然也装不下去了,于是便把自己的想法告知了封锦寒。 “好啦,我是逗你的,今天不是七夕节吗?皇上在忙,也总该抽一些时间来陪我吧。知道你这段时间不是很开心,打算带你去外面散散心,怎么样?皇上对这感兴趣吗?” 封锦寒知道,楼嫣然察觉自己不开心,于是想方设法的逗自己开心。 “好啦,朕今天的时间就交给你来分配吧。” 于是楼嫣然带着封锦寒微服私访来到民间过七夕,大街上,楼嫣然兴奋的对封锦寒说着:“哇,这外面可真热闹,果然,过节就要到外面来,这才有气氛嘛。” 封锦寒宠溺的看着楼嫣然笑了笑,随后说:“那下次朕也带你出来游玩可好。” “那当然好了,宫里面什么都是规规矩矩的,一点意思也没有,你看这外面多热闹啊。”封锦寒提出下一次再出来玩这件事情,楼嫣然肯定是欣然答应的,毕竟外面可比宫里面有意思多了。 于是两人就这样手牵手的在大街上闲逛着,就在两人打算去猜灯谜时,却偶然听到街上的学子们说这一次科考居然有人泄题。 这立马引起了封锦寒和楼嫣然的关注,封锦寒和楼嫣然相视一眼,随后悄悄来到那群学子的身旁。 这时那些学子还在讨论着关于科举泄题一事, “你们说这次考试我们还能上榜吗?我们都没有得到考题答案。” 有人回答说:“算了,我们尽力而为吧,毕竟我们没权没势的。” 封锦寒和楼嫣然听到后察觉事情不妙,于是忙赶回宫中。 因为此事非同小可,所以楼嫣然利用楼外楼帮忙调查此事,一些时日后才查出微小的线索,这就更加让楼嫣然注意了。 看来这件事背后的人势力强大,不然他们也不会只能查出这么一点小线索,之后楼嫣然便把所得的线索传递给封锦寒。 封锦寒看着这些线索陷入了深思,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了这些事情,而且还做的滴水不漏,打算这些证据根本不够抓出背后的人,因此封锦寒打算引蛇出洞,表面上先放任不管,让背后的人放松警惕。 很快,科举开始,考场上学子们正在奋笔疾书,但这时却抓到了许多作弊的学子,那些学子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被抓住。 这就是封锦寒的计谋,背后的人以为封锦寒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计谋,于是这些打算作弊的学子也就按计划行事,可不成想,这次监考的人已经被封锦寒悄悄换了,因此有一丝丝的风吹草动就都会被发现。 果不其然,抓住了不少作弊的人,被抓到作弊的人全部都经过严刑拷打,最后从他们手里得知关于背后的人的线索。 封锦寒顺着这些线索一步一步调查清楚,最后成功的得知这泄题之人。 第一百二十六章 并不简单 你自己也是无意间看到的,如果不是因为他扶自己,可能会去询问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呢! 而丞相听到自己的这个女儿,打听南宫漓也是觉得非常的惊讶,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在什么地方看到的。 不过这可是一个非常隐秘的事情,是不可能和任何人说的,再加上自己和这个私生女比较愚笨。 所以这件事情并不能说,想想越少的人知道,对他们来说就越有利。 “他只是从南疆来的一位贵客而已。”丞相就随便说了几句敷衍过去。 丞相和三皇子他们几个人一致决定下蛊,这件事情还是要在二皇子和阮青,他们两个人成亲的时候下手比较好。 因为那个时候人多眼杂,根本就没有人会注意到一些不寻常的举动,相信那个时候大家的戒备都会非常的松懈的。 而且那个时候下手也是最方便的,三皇子觉得还多亏了他们两个人成亲,不然的话是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 “既然就是一个好机会,那我们肯定是要好好的把握。” 现在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三皇子觉得自己的这个皇位已经势在必得了,不出差错过段时间这个天下将会是自己的。 距离阮青和迟彧两个人结婚,现在也已经只有四五天的时间了,这时间也是过得非常的快乐,一眨眼就到了。 必须要在这几天之内做好十足的准备,这次要么就成功,要么就失败。 “这几天是最关键的,我们各自回去准备一下。”三皇子认真说着。 南宫漓现在已经从丞相府出来了,想着还有四五天的时间自己肯定是要找一个地方住下来的。 陈强虽然没有和南宫漓一起出来,但也是拍了自己最得力的手下去安排这件事。 “丞相让我给你安排住的地方,请现在跟我去。”丞相的手下恭恭敬敬的在这个地方说着。 “不用了,这个人比较喜欢清静的地方,所以这件事情就不浪费你们了。” 南宫漓并不想去,于是就直接找了一个非常正当的理由婉拒了,相信这样他肯定也是不会强求的。 丞相手下听到眼前的贵客都已经这样说了,于是就准备回去禀告自己的丞相。 “既然是这样那就捞烦你了。” 丞相手下也不可能强求带着她一起去,所有就直接回去了。 南宫漓真的是一点也不想和他们在一起,觉得一个人清清静静的非常的好。 虽然说对于整个京城都觉得非常的好奇,但根本就不喜欢热闹的地方,于是就准备自己找一个安静的地方。 而且还可以趁着闲暇的时刻到处逛逛,要是和他们在一起自己反而没有这么自在。 “我去看看那边做什么……”南宫漓自言自语看到那边人很多就直接过去了。 而迟彧但手下也是发现了南宫漓进入京城,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的速度非常的快。 突然间有一个陌生人进入,那肯定是要去禀报的。 毕竟现在距离自己的主子结婚已经没有多长的时间了,要是被他们破坏了可就糟糕了。 “发现南宫漓。”手下说着。 迟彧觉得突然来到京城事情肯定没有想象中的这么简单,想想南宫漓还是得派人盯紧一点比较好。 之所以知道南宫漓是因为在之前就已经调查我了,所以也知道他是南疆巫术的少主。 丞相他们这几天的东西也是非常的大的,再加上南宫漓来,迟彧莫名其妙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会有什么大事情发生,眼下也是有一些担心的。 “你带着几个人去盯紧一点,看看他来这里到底是想要做什么?”迟彧说着。 “是我这就带人去。”手下就直接走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就连住的地方都已经找好了,看来是在这里呆的时间比较长的。 迟彧想着自己现在快要结婚了也是很高兴的,不过就算是这样还是不能让那些有心之人得逞。 皇上知道男主要结婚肯定是非常的繁忙的,于是就免去了他很多的奏章。 想想这段时间他最主要的还是准备一下婚礼,毕竟皇上看着自己的这个孩子终于要结婚,肯定也是非常的难得的。 而这个时候皇上也是为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心着:“你派人去查看一下,他们那边还缺什么就直接给他们补上。” “是,皇上。”老太监在皇上的身边这么多年了,看到皇上如此的紧张就知道对这场婚礼非常的在意。 而迟彧这几天非常的清闲也是非常的高兴的,想着竟然是这样子,陪阮青的时间也就更加的多了。 再加上要结婚了肯定是要带她出去玩几天的,以前也是难得有这样的机会。 “现在带你出去好好的玩几天。”迟彧对阮青那可是相当的宠溺。 只要阮青说要什么他都会尽量的满足,毕竟以前阮青不喜欢自己,突然间答应嫁给自己那肯定是高兴了。 “好。” 阮青这几天也是这几天也是非常的繁忙的,想着现在清闲了肯定是要好好的陪一下迟彧的。 两个人于是就来到了京都里面最好的酒楼,因为这里有阮青非常喜欢吃的点心。 “赶紧吃,我早就已经叫这里的老板准备好了赶紧去。” 阮青虽然说经历过上一世的事情,但对于吃的这方面还是非常的喜爱的,于是就坐下来立马吃了起来。 迟彧在一边呆呆的看:“忙点不要噎着了。” 两个人还真的是恩爱有加,在这京城里面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别的人看到了也是非常的羡慕。 南宫漓也正是在这个酒楼休息,突然间看到之前帮助自己的那个女子出现在这里,意思就准备过去打招呼。 阮青看到南宫漓也在这里的时候也是觉得非常的惊讶,肯定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再次遇到。 “没想到你也会在这。”南宫漓自己打照顾。 阮青更加蒙逼了,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帮过他一回,就来到这里和自己主动的打招呼。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大婚 迟彧看到更是惊讶怎么也没有想到阮青认识南宫漓,这可是很丞相勾结在一起的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好还是坏。 “你认识吗?”迟彧不可思议感觉,于是就在这个地方各种各样的质问。 阮青想着看来继续好好的解释一下了,不然的话迟彧误会就糟糕了。 “事情是这样的……” 就是因为上一次我帮了他,所以我现在还是认识认识了,不然的话我也不可能认识一外国的人。 “行,既然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先过去。”南宫漓主动离开。 迟彧想着看来自己还是要和阮青解释一下,不然的话她不知道以前的这个人是有多危险。 “眼前的这个人身上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这么简单。”迟彧说着。 “他是谁?”阮青好奇。 迟彧现在也是非常有耐心的告知阮青,并且让她多注意一下,且告知了南宫漓的真实身份。 阮青知道南宫漓是南疆少主也没有觉得非常的奇怪,因为在看到他的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人的身份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了。 “现在我们也是不知道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千万不要在她的面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迟彧现在就非常认真的在和阮青叮嘱。 个两人在回去的路上也是非常认真的在讨论着,因为现在距离两人结婚的时间也是越来越近了。 这几天几乎每一天都过得非常的胆战心惊,生怕突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也觉得她并没有我们看到的这么简单。”阮青说着。 两个人现在也是不知道他来到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一致的认为并没有大家看到的这么简单。 虽然说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但越是这样越容易出现各种各样的状况。 就在结婚前的这几天,两个人玩的也是非常的开心的,而且在这几天并没有出现任何状况。 时间也是过得非常的快,一眨眼两人就已经到了结婚的时间了。 今天正是两人结婚的大喜日子,别说今天的将军府还是格外的热闹,就连下人都跟着一起凑这个热闹。 整个京城都非常的热闹,大家都都非常的期待他们两个人的结婚,所以今天整个京城都是人来人往的。 将军看到自己的女儿要出嫁了那可是高兴的不得了,而这府上也是来了各种各样的宾客。 “欢迎大家光临。” 将军非常高兴的在这里接待着客人,毕竟你自己的这个女婿可是二皇子。 很多个人知道于是就来这里攀高枝,想着如果能够得到二皇子的器重那可是非常好的。 阮玉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也是羡慕的不得了,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等到我结婚的时候,一定要比这个还热闹。”阮玉生气的说。 迟彧这边也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该弄的就已经弄完了,现在就等着去接新娘完成结婚仪式就可以了。 因为两个人的婚礼并没有在皇宫举行所以很多的仪式也省了。 迟彧觉得这皇宫里面的规矩还真的是非常的多,就连自己有的时候都记不住。 阮青来了肯定也是无法承受这些礼仪的,于是就决定把婚礼办在自己的府上,其实这也是差不多的。 如果是在皇宫办这个婚礼,那么阮青肯定是会受很多的苦的,毕竟这些规矩可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学会的。 皇上听到二皇子打算在自己的府上办婚礼也是非常的惊讶的,像这么大的事情,肯定是要在皇宫。 毕竟这个婚礼只有这一次,因为这件事情也是和二皇子商量了很久。 可因为二皇子的态度也是非常的坚定,皇上拗不过也只好答应了。 虽然说两个人的婚礼并没有在皇宫,但皇上该准备的都已经给两人准备的非常的齐全了。 现在婚礼正式开始了,二皇子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出门接新娘。 “走。” 迟彧已经等了很久了现在也终于等到了这个时候,只要把婚礼完成了,那两个人就可以管理员在一起了。 因为只结这一次婚所以这个女相对来说也是很繁华的,该有的还真的是一样都不缺。 别说这看起来一点也不亚于皇上和皇后结婚。 再去接亲的路上,很多的人都会看出来,观看大街上那个是相当的热闹。 “哇,真的是好羡慕啊,这马车都是如此的豪华。” “是呀,是呀!” 很多的小姑娘在旁边看着那个羡慕的不得了,花红酒绿。 整个街上的人都是非常的高兴,再加上今天所有的东西都是二皇子买单。 迟彧走了很久都没有走到也是有一些着急了,再加上这东西非常的多,马车也是非常的重,所以肯定是有些慢的。 “还没有到?”迟彧着急。 “工资不要着急,马上到了。”手下看到自己的二皇子这么着急也是觉得好笑。 以前做事都是不紧不慢的,现在终于看到他经常一回了。 阮玉一大早就在府上逛了很久,看到这么多的东西也是非常的生气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可没有想到我刚回到房间的时候,听到外面还是非常的热闹,像过年那般场景。 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结婚居然会有如此大的场面,面对着眼前的这个形式更加的嫉妒了。 恨不得现在结婚的人就是自己。 “可就算是这样又怎样,希望她过的幸福。” 阮玉现在已经是明显的羡慕嫉妒恨了,直接在自己的房间诅咒自己的姐姐。 虽然现在内心非常的羡慕嫉妒恨,但这毕竟是自己的姐姐,如果不去问候那肯定是要被说的。 眼下也不得不碍于情面去恭喜,可就算是这样的只是走一个过程而已,想要自己真心的祝福她,那肯定是没门。 “真的是恭喜姐姐可以找到这么好的如意郎君,看到如此的热闹,希望姐姐复制一样可以幸福。” 阮玉非常违心的在这里说着这些话,毕竟这过程还是要走一走的。 阮青看到自己的这个妹妹突然过来祝福自己,也是觉得非常的惊讶,一眼就看出来他是在伪装的。 想想以前连伪装的人都做不到,现在居然主动过来了,还是有一些进步的。 于是就决定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气气自己的这个笨妹妹。 d 第一百二十八章 完成计划 毕竟以后不会有这样子的机会了,等到二皇子府那肯定是要一直住在那个地方的,很少会回来。 “那我在这里先谢过妹妹了,希望你也可以找到像我这样的如意郎君。” 阮青现在也是故意在这个地方炫耀着自己的东西有多好,故意把那些东西拿出来看一看。 至少也这样做也只是想看一看自己这个妹妹的反应,别说一切都在自己意料之中。 阮玉看到自己的姐姐故意在这个地方炫耀,也是非常的生气,可现在这里的人也是挺多的。 如果自己就这样走了,那么接下来肯定是会被他们说的,现在也只能忍气吞声把这个委屈咽下去。 想着等以后有机会肯定需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自己的这个姐姐的。 而这边丞相和三皇子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了,看见了这个京城也是非常的热闹,于是两个人就直接进宫去了。 两人都知道因为二皇子现在结婚根本就无计顾霞皇宫,所以两人现在下手也是最好的时机。 “我们两个人的速度还是要快一点。” 三皇子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自己的这个哥哥非常的狡猾,说不定在皇宫中安插了一些眼睛。 “好。” 两人也是用了最快的速度到达皇宫,别说虽然婚礼不是在这里举行的,就连皇宫也非常的热闹。 “今天是二皇子大喜之日,大家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晚上还特地在空间里面放了宴会邀请那些大臣来参加,当然了这其中也包括丞相。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这些大臣现在也是纷纷在这个地方祝贺。 三皇子看着现在也是最佳的时机,走到自己疯狂的面前却把这个放在他的食物里面,应该是不会被发现的。 而且看着自己的父皇现在是非常的高兴,肯定是不会在乎这些小细节的,再加上自己是他的儿子,更不会对自己有所提防。 “凤凰这道菜非常的好吃,我刚刚尝了一下,您一口。” 就在这个时候三皇子手上的蛊毒已经走到了这道菜里面,但是因为这一次人特别多所以都没有发现。 可大家都知道皇上吃的所有的食物都是需要银针来试验过的。 当太监拿出银针来的时候,并没有查出这里面有毒,因为蛊毒是无法用银针查出来的。 皇上看到自己的儿子突然间动身了,也是非常的开心的于是就直接把这道菜吃了下去。 也没有想到这个菜已经被下毒了,这个时候大家还是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大家今天不用拘束。” 皇上看到这些大臣们依然没有动筷子,于是就吩咐他们赶紧吃。 二皇子那边依旧在举行在大婚典礼。 现在已经种下了蛊毒三皇子和丞相两个人非常的明白,如果把南宫漓继续留在这个地方,对于他们的计划肯定是不行的。 两人准备把人送回去了,本来他就不属于这个地方的,现在回去也是要妥当一些,到那个时候就没有人会发现了。 于是两个人饭也没吃找了一个理由就直接出了皇宫。 而皇上知道今天非常的繁忙,想着他们去帮忙肯定是要好一些的。 “现在就去见他。”丞相说着。 南宫漓也是非常淡定的在自己的酒楼等待着,相信他们两个人很快就会来找自己的,可想到就要回来的那么快。 “你们来了。”南宫漓问。 三皇子非常的惊讶看来他是已经知道自己要来这里了。 “既然现在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那我们就送你回去。” 三皇子一进门并没有拖拖拉拉,还是一开门见山,直接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了。 南宫漓早就已经猜到他们两个人想要把自己赶回去,所以做了一手准备的,不然的话可能在半路就会被他们杀了。 毕竟眼前的这两个人并不是什么好人,为了达到目的肯定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的。 “现在说这些话似乎有些早了。” 南宫漓若有所思的坐在椅子上,不慌不忙的和他们诉说着。 两人看到这个情况内心也是有一些慌张了,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也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丞相问着。 一开始还以为只要把过程放进去就没有南宫漓的事情了,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还会留了这一手。 就是眼前的这一幕也是非常的无奈,看了眼瞎是不能把他从京城赶出去了。 “那你继续呆在这里。” 丞相和三皇子怎么也没有想到,现在也是完全打破了两个人的计划。 如果不答应要是他离开了,就算皇上的身体里面有蛊毒对于他们来说也是没有任何用的。 不过两人对眼前的这一幕也是非常的担心的,害怕南宫漓从中作乱,毕竟这件事情可是马虎不得。 “既然现在没有什么事情,那我就走了。”南宫漓于是就直接离开,准备回自己酒楼。 三皇子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如此的傲慢也是非常的生气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就这样远远的看着离开了。 “总有走了。”三皇子说到。 “我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应该不会这么顺利的帮助我们完成计划。” 三皇子面对着这件事情也是非常的担心的,毕竟南宫漓也是非常狡猾的一个人,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留这一手。 丞相却觉得自己已经和他们国家说好了,南宫漓孰轻孰重肯定是知道的,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事情已经说好了,那他们肯定是不会反悔的。” 丞相对于这件事情也是非常的放心,一点也不担心他们会反悔。 当然也是知道自己给他们的条件,可是相当的丰厚的南宫漓是拒绝不了这样子的条件的,因为她现在也是非常的需要。 “为什么?”三皇子也不明白丞相居然会如此的肯定。 “因为他现在是南疆新上任的少主,所以在很多的地方根基都不稳。” 丞相对于这方面来说肯定是非常的熟悉的,当然也知道他只有和自己合作这个少主的位置才能永久的做下去。 不然的话那些有限资源肯定是不会这样去的,让他坐上这个位置的。 第一百二十九章 告知真相 三皇子听到丞相都已经这样说了内心也是放心了不少,毕竟看着南宫漓似乎是有一点点的靠谱。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做下一步的计划好了。”三皇子也是不再反复,于是就想着准备下一步的计划。 最近现在可能已经放进去了,既然能工地要留在这里,那么肯定需要越拍越好。 而这边迟彧一个人的婚礼现在也是正在进行当中,看着这情况真的是非常的热闹,大家看到了也是羡慕不已。 南宫漓听到阮青今天要结婚了,自己肯定是要送礼的,毕竟和她也算是老熟人了。 “现在把这些东西全部都送到阮府去。” 南宫漓现在也是在这里吩咐着自己的手下,让他们赶紧行动起来,不然要天黑了就受不了了。 “这些东西会不会太多了?” 南宫漓手下也是觉得这个东西太多了,毕竟两人都还不熟悉,送那么多东西会不会太奢侈了。 “没事,你送去。” 于是南宫漓剩下就把这些东西全部都送过去了,当阮青看到了这些东西也是非常的惊讶。 不明白这些谁送过来的,于是就准备问问送来的人。 “这是谁送的。”阮青说着。 “这是我们南宫少主送给你的礼物。”收下说完就走了。 阮青收到了以后也是觉得非常的疑惑,自己都没有告诉他自己真实的身份,可没有想到居然会送这么多的贺礼来自己府上。 想想既然是这样弄的自己肯定是要打开看一看这到底是什么。 于是就直接把这个东西打开了,看到以后也是非常的惊讶,居然是迟渊在丞相府的消息。 最重要的是这里面还有一个银色的同心锁,这个同心锁看起来是非常的贵的。 “这是什么意思。”阮青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也是自己很懵逼的,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 毕竟一个不熟悉的人突然送自己东西肯定也是有一些猫腻,所有现在看看。 迟彧在这里看了又看这个时候也算是大概猜到了意思,不过现在也是游戏不肯定,于是就打算去看看。 两人的婚礼也算是顺利,现在已经完成了所有的礼仪。 “我们两个现在可以天天在一起了。”迟彧开心。 “对。” 晚上两个人也是直接缠绵在一起,第二天早上起来迟彧腰酸背痛的。 可就算是这样还是得去看看,于是就秘密的约见了南宫漓。 想想既然是这样那自己肯定是要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南宫漓你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就直接应约而来。 其实迟彧面对着眼前的这件事情也是非常的惊讶,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主动找自己。 南宫漓也是知道他们看到自己的消息以后,肯定是会来的,所以也是一点都不贪心。 “你来啦?” 两个人现在也算是见面了,可是都非常的淡定,似乎都笃定了对方一定会出现再此。 迟彧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知道可不可信,毕竟以前也是从来没有和他打交道。 再加上对于眼前的这个人一点也不熟悉,不知道他耍什么小心思可就糟糕了,所以肯定是不可能把事情透露出来的。 “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们两个人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迟彧现在说话也是非常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说漏了什么让她知道了。 南宫漓也是一个聪明人,当然知道眼前这个人对自己还是提防的,想要他彻底的相信自己,看来也只有一个办法了。 “我知道你会来,所以才会把那些消息传递给你们。”南宫漓现在也是非常淡定在这个地方回答。 看对迟彧三番两次的试探忙南宫漓非常沉着稳定的回答了。 迟彧,听到他这样回答自己内心的戒备也是少了不少,但现在也是有些不敢确定。 必须要弄清楚他为什么会把那些消息传给自己,毕竟这可不是小事情。 “你既然已经去丞相府了,为什么还要把这些消息透露出来?” 迟彧想着两个人都是聪明人,也没有必要绕弯子了,于是就直接说出来了。 南宫漓就连给皇上下蛊这件事情都已经说出来,其实自己并没有下手,那些都是做给全向他们看的。 想想给皇上驾崩这可是跟他们国家作对,而且这么大的事情,自己肯定是知道轻重的,毕竟是少主。 “你这样出卖她们不害怕。”迟彧说着。 迟彧,其实早就已经调查清楚了,他们几个人之所以合作,是因为二皇子和丞相给的条件真的是非常的诱人。 那条件相对来说也是不差的,对于他现在这个形式来说是完全可以的,为什么突然间还把这个消息告诉自己。 想想既然现在两个人都已经见面了,那肯定是要把这些疑问都问清楚的。 “他们给你的条件也不差,你为什么突然间就来找我?”迟彧问到。 南宫漓早就已经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会这样问自己,既然现在问了南宫漓肯定是要告诉他的。 如果不相信自己的话,那么两个人肯定是不能合作的。 “既然你现在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南宫漓非常认真说着。 虽然二皇子和丞相两人给的条件非常的一句又有人,再加上他们两人的实力相对来说也是比较可以的。 但这些都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所以他会把这些消息都说了出来。 而且在这期间还不能让丞相她们知道,如果让他们知道了自己的背叛,肯定是无法活着回自己的国家的。 “他们给我的那些东西都不是我想要的。” 南宫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得到自己想要的,然后稳定好自己的身份。 迟彧听到了以后没有觉得非常的诧异,看到南宫漓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并没有想象中的这么简单。 所以肯定是不会任由丞相和二皇子这两个人摆布的,在做事情的时候肯定是会留右手。 迟彧只是没有直接说出来而已,想让他和自己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第一百二十九章:告知真相 第一百三十章 小心翼翼 三皇子听到丞相都已经这样说了内心也是放心了不少,毕竟看着南宫漓似乎是有一点点的靠谱。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做下一步的计划好了。”三皇子也是不再反复,于是就想着准备下一步的计划。 最近现在可能已经放进去了,既然能工地要留在这里,那么肯定需要越拍越好。 而这边迟彧一个人的婚礼现在也是正在进行当中,看着这情况真的是非常的热闹,大家看到了也是羡慕不已。 南宫漓听到阮青今天要结婚了,自己肯定是要送礼的,毕竟和她也算是老熟人了。 “现在把这些东西全部都送到阮府去。” 南宫漓现在也是在这里吩咐着自己的手下,让他们赶紧行动起来,不然要天黑了就受不了了。 “这些东西会不会太多了?” 南宫漓手下也是觉得这个东西太多了,毕竟两人都还不熟悉,送那么多东西会不会太奢侈了。 “没事,你送去。” 于是南宫漓剩下就把这些东西全部都送过去了,当阮青看到了这些东西也是非常的惊讶。 不明白这些谁送过来的,于是就准备问问送来的人。 “这是谁送的。”阮青说着。 “这是我们南宫少主送给你的礼物。”收下说完就走了。 阮青收到了以后也是觉得非常的疑惑,自己都没有告诉他自己真实的身份,可没有想到居然会送这么多的贺礼来自己府上。 想想既然是这样弄的自己肯定是要打开看一看这到底是什么。 于是就直接把这个东西打开了,看到以后也是非常的惊讶,居然是迟渊在丞相府的消息。 最重要的是这里面还有一个银色的同心锁,这个同心锁看起来是非常的贵的。 “这是什么意思。”阮青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也是自己很懵逼的,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 毕竟一个不熟悉的人突然送自己东西肯定也是有一些猫腻,所有现在看看。 迟彧在这里看了又看这个时候也算是大概猜到了意思,不过现在也是游戏不肯定,于是就打算去看看。 两人的婚礼也算是顺利,现在已经完成了所有的礼仪。 “我们两个现在可以天天在一起了。”迟彧开心。 “对。” 晚上两个人也是直接缠绵在一起,第二天早上起来迟彧腰酸背痛的。 可就算是这样还是得去看看,于是就秘密的约见了南宫漓。 想想既然是这样那自己肯定是要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南宫漓你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就直接应约而来。 其实迟彧面对着眼前的这件事情也是非常的惊讶,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主动找自己。 南宫漓也是知道他们看到自己的消息以后,肯定是会来的,所以也是一点都不贪心。 “你来啦?” 两个人现在也算是见面了,可是都非常的淡定,似乎都笃定了对方一定会出现再此。 迟彧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知道可不可信,毕竟以前也是从来没有和他打交道。 再加上对于眼前的这个人一点也不熟悉,不知道他耍什么小心思可就糟糕了,所以肯定是不可能把事情透露出来的。 “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们两个人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迟彧现在说话也是非常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说漏了什么让她知道了。 南宫漓也是一个聪明人,当然知道眼前这个人对自己还是提防的,想要他彻底的相信自己,看来也只有一个办法了。 “我知道你会来,所以才会把那些消息传递给你们。”南宫漓现在也是非常淡定在这个地方回答。 看对迟彧三番两次的试探忙南宫漓非常沉着稳定的回答了。 迟彧,听到他这样回答自己内心的戒备也是少了不少,但现在也是有些不敢确定。 必须要弄清楚他为什么会把那些消息传给自己,毕竟这可不是小事情。 “你既然已经去丞相府了,为什么还要把这些消息透露出来?” 迟彧想着两个人都是聪明人,也没有必要绕弯子了,于是就直接说出来了。 南宫漓就连给皇上下蛊这件事情都已经说出来,其实自己并没有下手,那些都是做给全向他们看的。 想想给皇上驾崩这可是跟他们国家作对,而且这么大的事情,自己肯定是知道轻重的,毕竟是少主。 “你这样出卖她们不害怕。”迟彧说着。 迟彧,其实早就已经调查清楚了,他们几个人之所以合作,是因为二皇子和丞相给的条件真的是非常的诱人。 那条件相对来说也是不差的,对于他现在这个形式来说是完全可以的,为什么突然间还把这个消息告诉自己。 想想既然现在两个人都已经见面了,那肯定是要把这些疑问都问清楚的。 “他们给你的条件也不差,你为什么突然间就来找我?”迟彧问到。 南宫漓早就已经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会这样问自己,既然现在问了南宫漓肯定是要告诉他的。 如果不相信自己的话,那么两个人肯定是不能合作的。 “既然你现在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南宫漓非常认真说着。 虽然二皇子和丞相两人给的条件非常的一句又有人,再加上他们两人的实力相对来说也是比较可以的。 但这些都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所以他会把这些消息都说了出来。 而且在这期间还不能让丞相她们知道,如果让他们知道了自己的背叛,肯定是无法活着回自己的国家的。 “他们给我的那些东西都不是我想要的。” 南宫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得到自己想要的,然后稳定好自己的身份。 迟彧听到了以后没有觉得非常的诧异,看到南宫漓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并没有想象中的这么简单。 所以肯定是不会任由丞相和二皇子这两个人摆布的,在做事情的时候肯定是会留右手。 迟彧只是没有直接说出来而已,想让他和自己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一百三十一章 道歉 两个人现在也是非常认真的在这个地方思考着,一下想到万全之策,而且还要把这些事情悄悄的解决了。 “这样我先去详细的查一下他的开支。” 阮青说完以后就直接派自己的手下去调查这件事情,而手下也是很快就调查了清楚。 果然他们的开支是有很大的问题的,很多的钱都莫名其妙的不见了。 “我已经调查清楚了,发现他们的开支有问题。” 阮青手下现在也是非常严肃的在这里说着。 “有没有发现什么猫腻?”阮青问着。 果然还是发现了很多的蛛丝马迹,就算丞相保护的再好也会发现的,毕竟这个账单真的是太明显了。 “我发现他们购买了很多马蹄铁的开支。”手下对于这件事情也是非常的奇怪的,明明丞相府的马都是普通的马,并不是打仗用的那种战马。 可却买了这么多的马蹄铁,这肯定也是让人非常的怀疑的,想想买来肯定是要用的,一定是把什么重要的东西藏了起来。 迟彧面对着眼前的这件事情也是有很多的质疑,既然是这样那也只能赶紧顺着这个方向查下去。 “现在已经发现了那我们就顺着这个线索赶紧查下去,不然的话可能会查不到。” 迟彧也是非常担心的,毕竟丞相是一个老狐狸,肯定需要想方设法的把这些线索抹去,到那个时候想要找到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现在两个人也结完婚了,肯定是没有什么事情要做的,于是两个人就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到了这上面去。 想想两个人一起调查的话,那时间肯定是非常的快的,毕竟调查这些对于两个人来说都不在话下。 “这样吧,我们两个人分头行动查的要快一些。”迟彧说着。 “行。”阮青也同意两个人分头行动,毕竟这样可以节省很多的时间。 现在时间也是非常的紧迫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非常的珍贵,早一点查到以后,早一点解决丞相和迟渊这两个棘手的人。 因为两个人的力量非常的强大,再加上这人寿也是相当的多,所以查起来的时候也是很快的。 没过几天的时间就查到了一些线索,很快就知道购买马蹄铁的开支和迟渊来到府上的时间对上了。 “看来这两个人的感情还是非常的好的。”迟彧知道丞相和三皇子两个人应该是没有想象中的这么好对付。 “虽然现在这个时间对上了,那么就说明丞相在很早以前就已经派自己的这些士兵去接迟渊回来啦!” 迟彧现在也是非常认真的在这里分析着各种各样的情况,希望能尽快的解决。 毕竟他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再这样下去丞相他们谋反可就糟糕了。 可眼下还是要做好十足准备,不能排除他们两个人会提前行动。 毕竟这些都是不定向的,所以现在的时间非常的紧迫。 “是啊,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阮青面对着眼前的这个形式也是有一些担心的,经历过上一世的事情,这也是一定要保护好所有的人。 迟彧看到自己心爱的人,因为这件事情如此的担心也是非常的心疼的,于是就准备安慰一下她。 “但我们现在已经有了线索,那查下去肯定是指日可待了。” “嗯。”阮青也觉得迟彧说的非常的正确,于是两个人就顺着这个线索继续的查下去。 这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还是尽快的查到比较好,要是被丞相发现了肯定是要做手脚的。 一个人顺着这个方向朝下去,果不其然,居然得到了这么大的一个收获,现在也是知道丞相用这些钱购买了大量的私兵。 最重要的是这些兵力还是非常的多的,这肯定是慢慢积累的成果啦! “还真是只老狐狸。”迟彧生气。 最可恨的是装备粮草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而且这些都是最好的,看来丞相是早就已经有所打算了。 阮青现在也是非常的好奇,为什么之前都没有查到这些账单,想知道他的这些钱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毕竟没有钱这些东西是不可能买到的,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插到这笔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必须尽快知道这笔钱。”阮青说着。 迟彧想着这样是这样那自己赶紧去查比较好,看着阮青这几天也是非常的劳累,一次就让他在家里面休息一会儿。 “你在家里休息,我去查。”迟彧关心。 “好。”阮青本来是不打算答应他一个人去查的,可看着迟彧这个样子非常坚定。 继续查下去,才知道这笔钱从来没有从丞相府过,难怪之前一直没有查到,看来就是这样子的。 丞相早就已经猜到了所以才会这样子做的,面对着眼前这个情况大家真的是越查越担心。 毕竟现在知道丞相准备的也是非常的齐全,必须赶紧解决。 迟彧知道原来丞相是用自己收的那些礼品换成银子,所以才查不到。 “难怪看到那么多的人送他礼品。”迟彧才发现。 而这个时候也是调查回来了,看到阮青在家里面好好的休息也是非常的开心的。 丞相之所以可以收到这么多的礼品,全部靠他的人脉,毕竟丞相的人脉非常的广,想要收这些名贵的礼品那是简单的不得了。 “接下来就是关键的时刻了。”迟彧说着。 阮青想着现在时间非常的紧迫,看来也只能用原来的方法,两个人兵分两路。 而且两个人分开的话也不容易被别人查到,毕竟现在没有证据所以只能分开调查。 “这样吧,我去离开他的视线,你去调查。” 阮青说着,丞相可是非常的狡猾,知道别人在查,他肯定是要杀人灭口的。 迟彧也觉得这样子非常的妥当,相信丞相是不可能对阮青动手的,但去调查她的那些士兵在什么地方可就不一样啊! 因为要走很多的地方,所以丞相动手的机会也会更加的多。想想这么危险的事情肯定是不能带上阮青。 “那我们赶紧行动起来。”迟彧说着。 第一百三十二章 将计就计 阮青这边肯定是要想办法拖住丞相的,如果,失败了那么迟迟彧肯定是非常的危险的,这一点阮青非常明白。 这时候也是想了一个非常好的方法,既然现在自己是二皇子妃,那就以这个身份去转移他的视线是最好不过。 “我们现在就行动起来。”阮青非常的明白,得找一个让丞相担心但又不会暴露的事情。 时间也是过的非常的快的,很快就到达了第二天,这个时候也是要回门的日子了。 迟彧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也是不能和阮青一起回去了,面对着这情况也是非常的抱歉,但眼下还是得赶紧把事情查清楚。 阮青当然也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了,想着自己一个人回去也没有什么的,于是就带着自己的贴身丫鬟月白一起回去了。 “幸好今天有你陪我一起回去。”阮青说着。 “小姐姐,我们回去了以后不然会不会生气?” 月白现在也是非常的担心,毕竟我们都是要带着自己的夫君的,可是自己的小姐姐一个人回去。 “不会的。” 阮青现在也是非常认真的在这个地方说着,毕竟大家都知道迟彧是非常在乎自己,如果有重要的事情他是不可能不来的。 两个人就已经到达了阮府,将军和夫人看到自己的女儿来了也是非常的高兴,毕竟已经有几天没有见到了。 “你终于回来了。”夫人看到自己的女儿,于是就直接上前去。 可这个时候才发现迟彧好像没有跟着一起来,面对着眼前的这一幕也是有一些惊讶的,根本就不知道他去什么地方了。 于是就准备问一问,想着回门也算是大事,不来的话有可能自己的女儿会被其他的人说。 “迟彧怎么没有来。”夫人问到。 “他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就没有来。”阮青现在也是非常认真的在这个地方解释。 将军和夫人听到了也没有觉得什么,毕竟皇子肯定是非常的忙的,他们几个人对于食欲也没有来也并没有觉得非常的在意。 “既然是这样那我还是进去,不要站在门口了。” 于是几个人就进去了,现在一家人就等着用餐了。 院玉看到迟彧没有来内心也是非常的高兴的,心里想着自己的这个姐夫似乎也没有在乎这个姐姐。 于是一家人就坐下来吃饭了,阮玉想着这么好的机会肯定是要好好的挑衅一下。 “我还以为这个姐夫是有多爱你,没有想到这么重要的日子都没有来。”阮玉说着。 而迟彧现在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做完了,正在来的路上。 “你姐夫已经来了。”阮青淡定,算算时间是差不多了。 而这个时候迟彧也是刚好到阮府,于是就立马进去了。 进来的时候也是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非常的生气,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真的是抱歉,岳父岳母因为临时有事,所以来晚了。” 迟彧现在也是非常认真的在这里和自己的岳父岳母道歉,希望他们能够理解自己。 听到阮玉这样讽刺自己的人肯定是不允许的,于是就打算替阮青出出这口恶气。 “妹妹也不知道可不可以找到像我这样好郎婿,估计是没有了。”迟彧说到。 阮玉听到还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可因为他的身份也是不敢表现出来。 “姐夫,这是说什么话?”阮玉无奈了。 而这个时候阮青突然想到一个非常好的办法,说不定可以从自己这个小妹妹的口中得到一些消息。 毕竟她可是急性子,只要轻轻刺激一下就行了。 “我现在做这个二皇子妃也是非常的开心的,也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机会做三皇子妃了,估计是没有啦!” 阮青在大家都出来的时候又单独回去刺激了一下阮玉,想想这个时候说不定能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阮玉听到了以后也是真的生气,怎么也没有想自己的这个姐姐居然会如此的说自己。 “我可是已经被沉香许配给三皇子了,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不了多久,我可能就是皇后了。” 阮玉现在也是非常认真的在这个地方说着,还想着如果不说出来,自己在这个姐姐还以为自己没有这么厉害。 阮青听到了更加的确定他们肯定是要造反了,不然的话自己的这个傻妹妹是不可能这样子说。 现在也知道阮玉被许配给谁了,难怪前段时间居然会如此的嚣张跋扈。 “是吗?”阮青说到。 “你以为我骗你么,到那个时候你不要来跪着求我。”阮玉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闯下大祸了。 阮青现在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内容了,于是就直接出去了,想想也没有必要在这里和他纠缠。 而阮玉现在也是非常的生气,对着这件事情也是欺负过,于是就直接派人送信去给丞相。 想着丞相知道了肯定是会帮助自己的,只有让他们赶紧行动,自己才能尽快的做上去的皇后的位置。 而阮玉的一举一动早就已经被阮青监视了,手下看到这么急急忙忙的去送信,于是就直接把这封信截了下来。 阮青看着就心里面的女人也是若有所思,就直接拿去给迟彧看。 “怎么也没有想到阮玉居然会让他们赶紧行动。”迟彧说着。 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他们想要造反,而且都已经确定了,眼下肯定是要想一个万全之策对付的。 “要是这样那我们就不打草惊蛇了,这东西你同样送出去。” 迟彧于是就派人把这封信给送了出去,如果不送出去那么肯定是被打草惊蛇了,到那个时候可就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了。 如果逼急了说不定他们随时可能会起兵造反。 “面对着眼前这个形式,他们肯定会非常的着急。”阮青知道。 而丞相和三皇子这边已经收到了消息,看到这个消息以后两个人都觉得非常的惊讶。 三皇子看到这个消息也是非常的生气,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真的是一个草包。 “那是一个草包,被人家卖了还替别人数钱。”三皇子非常认真的在这个地方说,觉得阮玉真的是一点刺激也受不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露出弱点 如果因为阮玉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多了,那肯定是绕不了她的。 丞相知道自己的女儿在这也是闯祸了,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来。 面对着眼前的这个形式,大家也是非常的害怕的,要是暴露了他们的计划,那么就先做了肯定就功亏一篑。 “不行,我还是得写信告诉她。” 真相面对着眼前的这个情况也是非常的害怕自己的这个傻女儿越透露越多,到那个时候可就真的糟糕了。 “你们把这封信送过去。”丞相对自己的得力手下说着。 觉得这件事还是不能这么心急,不然是不行的。 阮玉看到自己的丞相爹爹给自己上心也是非常的高兴的,于是就立马拿过来看,当看到心里面的内容脸色都发白了。 “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暴露了我们的计划,这个还得慢慢的来,不然的话我们之前的就白做了,那么你肯定也是不能当上这个皇后。” 丞相在信里面说的也是非常的清楚的,大家都非常的明白阮玉是一个相对来说比较笨的女人。 很像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真的是自己的私生女真的是没有阮青聪明,就算是这样,也没有什么办法。 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被骂了,这眼泪也是止不住了于是就直接流了出来。 “如果不是因为阮青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阮玉被丞相那就更加的记恨阮青,他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才会变成这样子的,不然的话自己也不可能无缘无故被骂。 看着现在这些人都不理自己也是非常的着急,看来自己只能找其他的出路了。 “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做?”阮玉担心。 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想起自己在丞相府看到的南宫漓,也许他能够帮助自己。 不过现在也是根本就不知道他的下落,没有什么办法了,既然已经没有出路了也只能派人去寻找。 “你马上去找一下南宫漓的下落。”阮玉派人去寻找。 手下也是非常的给力的很快就寻找到了南宫漓的线索,于是就派人送欣过去邀请他游湖。 而南宫漓这边看到阮玉也非常的淡定,这一切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想着自己过去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走。”南宫漓也是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来应约。 阮玉想着这可是自己唯一的机会,肯定是要好好的打扮一下,一于是就盛装出席。 阮青知道自己的妹妹现在有各种各样的方法去要请南宫漓,而且也知道了他应邀了。 既然是这样那么自己肯定是要有所行动的,于是就直接在游湖这里直接办一个插花宴。 “你找我来这里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南宫漓长话短说,根本就不想在这里和她纠缠。 “我请你来这里赏花的。”阮玉说着。 可就在这个时候阮玉也是直接对南宫漓动手动脚的,想着是男人的肯定都是会受不了这种诱惑的。 南宫漓看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对自己身边人生非常的反感,理都没有理会。 京里也是有很多的人来参加这次的宴会,现在的人都是一些世家女,相对来说也是非常的有身份的。 可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大家看到阮玉所作所为,大家对于眼前的这一幕也是非常的惊讶的。 “天哪,一个大家闺秀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突然有一个人现在也是非常认真的在这个地方说着,很多人纷纷在这个地方嘲笑。 现在很多人都在这里议论纷纷,院玉知道他们在一个人自己也是非常的生气的。 可能为这些人比较多自己肯定也是拗不过他们,面对着眼前的这一幕也是有一点想哭,根本就不知道事情居然会变成这样子。 “为什么会这样。” 阮玉没有想到这里居然突然间有这么多的人,在大家的面前出丑也是有一些害怕的。 这其实是阮青安排的,看到自己的这个傻妹妹现在出头内心也是非常的高兴的,想着给他一个教训。 “没事的,大家也只是说说而已。”阮青突然走过来安慰自己的这个妹妹。 虽然说现在突然走过来安慰,实则是落井下石,最重要的是这一手都是自己亲手安排的。 只有这样子才能逼丞相对自己下手,不然的话肯定是非常的难找到她的弱点的。 毕竟丞相还是非常的在乎自己的这个私生女的,不然的话也不会给他们一些名贵的东西。 阮玉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这件事情居然会办成这样,面对着眼前的这一幕也是非常的难过的。 想想现在也是没有必要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现在在这里也是受尽侮辱,如果继续呆下去,说不定还会有更难看的事情发生。 “没有想到居然会这样。” 阮玉现在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如果就这样回去的话那些人肯定会说的更凶,可是站在这里也不行。 南宫漓眼前这个女人这个样子管的没有管,想着既然是这样那么直接也没有必要继续呆在这里了,于是就准备离开。 “赶紧走了,我没有时间在这里继续跟你纠缠下去。”。 南宫漓现在也是非常认真的在这里说理故事就直接离开了。 而阮玉看着南宫漓都已经离开这里,更加的不知所措。 阮青看着自己的妹妹现在也是有一些像可怜的,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如果上一世他不这样对自己,肯定是不会这样子对她落井下石的。 既然现在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没有必要继续呆在这里了,于是就直接准备回去。 “你们把她送回去。”阮青派人把软玉送回去了。 想想这次给她的教训也已经够了,不过这也只是一个开始而已,更狠的还在后面。 “走了,小姐。”阮青手下客客气气说着。 阮玉以为自己的姐姐真的是要送你自己回去,其实是有目的的。 阮青在之前就已经和自己的手下说好了,在这层中多绕一圈。 第一百三十四章 鲁莽 迟彧也是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赶过来,毕竟这么大的事情自己肯定是要在场的,不可能看着他们这样欺负自己的人。 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侍卫居然会如此的大胆,肯定是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他们的,不然还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们居然敢这样陷害我的妃子。”而二皇子面对着眼前的这件事情也是非常的生气。 而大家看到二皇子来了以后,纷纷都觉得非常的害怕,毕竟大家也是知道他的手段的。 “你来了。”阮青说着 迟彧也是二话没有说就直接过来牵着阮青的手,想着这样子她应该是要有安全感一些。 而阮青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内心也是非常的高兴的,于是就在这里静静的看着他处理。 “既然这件事情没有弄清楚,那就调查清楚了,把这些人都拉下去。” 迟彧一过来就张扬必须要把这件事情调查下去,而大家听到了也是觉得非常的害怕的,现在没有人一个人敢说话了。 这些侍卫现在就直接被抓了回去。 迟彧想着这件事情也是非常的重要的,肯定是要自己亲自去审问他们。 “你们最好老实说出来,不然的话是不可能这样轻而易举的饶过你们的。”迟彧高冷。 这些侍卫也是非常的胆小如鼠,知道现在事情肯定是瞒不住了,如果不说出来也知道二皇子是不可能轻而易举的饶了他们。 “我们说。”侍卫们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招出来。 二皇子其实早就已经知道这一切都是丞相,所以现在也只是想让这些侍卫亲自承认。 于是就让他们签字画押,现在也是得到了一些证据。 丞相听到二皇子把这些人全部都抓走了,眼看着这些事情似乎已经瞒不住了,当然也知道现在已经暴露了。 “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如此的狡猾。” 丞相面对着眼前的情况也是非常着急的,于是就派人去直接灭口连同阮青。 如果这些人全部死,那他们肯定也是死无对证,就算签字画押了有怎样,那些都是可以作假的。 之所以连同阮青一起杀了,是因为这段时间她一直在阻碍自己。 “你们一定要把他们全部都解决了。”丞相说着。 而迟彧和丞相他们已经斗了这么久了,当然知道他们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 也知道他肯定是不会轻易易举的放过阮青的。 面对这一切不是也是非常的生气的,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敢动自己的人。 想着这样就不要怪自己了,毕竟丞相的把柄有很多都在自己的手里,想要对付他那肯定也是非常的容易的。 “我这就去向父皇透露一些关于丞相收取贿的消息。” 这个证据自己可是相当的齐全,当自己的父皇看到了肯定是会相信自己的。 三皇子也是很快来到了皇上的宫殿,于是就把这些事情一五一十的向自己的父皇禀报了。 当皇上听到了以后也是非常的生气的,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时老实的丞相居,然背着自己在后面做这样的事。 “这些大人真的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皇上现在也是非常的生气,于是就令人查证这件事情,想着只有证据才能够堵住丞相的嘴巴。 很快所有的证据都已经凑齐了,皇上是绝对不会容许有这样子的事情发生,更何况他只是一个丞相。 “爱卿可还有话说。”皇上直接把证据丢在丞相面前。 丞相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也是非常的惊讶的,怎么也没有想到皇上居然突然把折子丢在了自己的面前。 于是就直接打开看了看,刚看到这里面的内容的时候也是非常的惊讶,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多的证据。 看到眼前的这些脸都发黑了,想都不用想这些肯定都是二皇子所为。 “臣冤枉啊!”丞相现在也是在这个地方狡辩。 “现在这些证据都已经在你的面前了,还有什么话可说?”皇上生气。 “传朕旨意……” 皇上也知道丞相在这个朝廷的势力相对来说也是非常的大的,而且这件事情也没有这么严重,于是就直接罚了他一些俸禄。 皇上这样也是给他一些教训,希望下次不要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毕竟作为朝廷的命官是不能有这样子的事情发生。 丞相看着眼前这件事情是不能再隐瞒了,现在已经暴露了,跪在地上也是无话可说。 想想自己现在辩解再多的也是没有什么用了,不过面对着眼前的这种事情也是非常的生气的。 “遵旨。” 丞相说完了以后就直接退下去了,其实也知道这件事情虽然说不大,但想想自己的面子该往哪里搁。 皇上也觉得丞相的脸面都丢进了,为了一些钱现在把自己弄成这样子,也是非常的不值得的。 “怎么也没有想到跟着朕这么多年了,居然还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皇上现在也是非常认真的在这个地方说着,当然也知道侍卫的那一件事情也是有他的功劳。 而三皇子听到了这件事情也是觉得非常的惊讶的,怎么也没有想到丞相居然会犯这样的错误。 想想他一向都非常的成熟稳定,可一到阮玉这里就乱了方阵。 “你做的这件事情太过于鲁莽了,一不小心可能会暴露我们的计划。” 三皇子非常生气的在这个地方说着,觉得她的形式太过于嚣张了。 一开始也是觉得丞相是一个非常靠谱的人,可眼下而这个想法似乎是错的。 如果再这样下去,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三皇子面对着眼前的这个情况也是非常的担心的。 现在也是知道自己不能全靠丞相一个人了,再这样下去可能真的会出大事情的。 “走了。”三皇子说完了以后就回去了。 很快就在背地里和自己的幕僚商量拉拢一些势力,这样等到自己谋反那一天,肯定对自己也是有所帮助的。 “大家都知道丞相的那件事情,他真的是太鲁莽了。” 三皇子现在也是非常认真的在这个地方说着,于是大家就在这里寻找各种各样的人选。 第一百三十五章 对自己帮助 毕竟拉拢视力也是非常重要的,所以肯定是要挑选一些对自己有帮助的,很快就找到了一些。 随后也是想尽办法的去拉拢他们,而找到的这些当然也不是什么好人。 这些人知道三皇子是想要拉拢自己,也是纷纷答应了。 而三皇子还觉得自己的行动非常的隐秘,肯定是不会让别人发现的,其实迟彧早就已经知道他的这些行动了。 迟彧知道现在可是关键的时期,肯定是要派的人跟在他们的后面,也是知道三皇子拉拢的那群人。 于是把那些人全部都调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觉得她们都掀不起大风大浪。 虽然是这样但他们的一举一动肯定是要派人监视的,毕竟现在可是关键时期,可千万不能出现差错。 “把这些人全部都盯紧了。”迟彧和自己手下说着。 “是。”于是迟彧的手下就直接去了。 迟彧虽然已经知道他们的行动,但现在也是不为所动,毕竟这件事情是急不得的。 想想如果现在就开始行动,那肯定是会打草惊蛇,到那个时候想要抓住他们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所以迟彧觉得现在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想想这段时间也是没有什么事情,于是就准备带着阮青一起去玩。 也是难得有这样子的机会,于是两个人就到游玩,现在两人的感情也是越来越好了。 而月白看到自己的小姐现在过得非常的幸福也是挺开心的,别说这内心还是非常的羡慕自己的小姐。 现在也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找到一个如意郎君,不过也是知道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 “希望他们可以这样一直开心下去。”月白在这里自言自语。 “你说什么呢!”迟彧的手下突然走了过来。 迟彧的手下对月白可是非常的喜欢的,看到她在这自言自语于是就主动走了过来。 “与你何干。”月白直言不讳。 别说他们两个还真的是一对欢喜鸳鸯,整天嘻嘻哈哈,打打闹闹。 就在这时候迟彧和阮青看到了,看着她们两个的确是非常的般配,想想如果他们两个在一起也是非常不错。 这副场景现在也是格外的和谐,不过只是一时风平浪静,如果没有丞相和三王皇子相信这一切都是非常的美好。 这段时间相对来说也是比较和平的,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因为丞相他们这边正在准备。 再加上丞相被皇上处罚了一些俸禄,现在也是不敢动,害怕被别人知道其他的事情。 阮青想着自己现在是二皇子妃了也是没有什么事情要做,自己学习的一手救人的能力可不能这样荒废了。 于是就准备找一件事情来做一做,毕竟闲在家里面也是非常的无聊的。 “我想开一家济世堂。” 阮青很快就把自己的想法和迟彧说了,希望可以得到他的支持,毕竟自己对于这件事情还是没有十足的把握的。 迟彧听到她这个想法也是觉得可以,非常的支持。 “你想去就去,做什么我都支持你。”迟彧现在也是一副宠溺的样子。 “可是……” 阮青现在也是非常的犹豫的,毕竟这不是小事。 迟彧也是非常认真的在这个地方说着,阮青也觉得非常的有道理,于是在京里开了一个济世堂。 阮青闲来无事的时候也去那里给别人会会诊,别说这生意还是非常好的,来这边会诊的人可是非常的多的。 阮青一开始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可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受欢迎。 大部分来这里的人是因为好奇的,阮青给他们会诊的时候都是带着面纱的,从来没以真实的面貌给别人会诊。 “来这里的人还真的是非常的多,简直就忙不过来。” 阮青现在也是在这个地方感叹,想着既然是这样那也只能找一个帮手了。 迟彧看到他们这里人很多也是很高兴 而阮青觉得自己开这个济生堂不是为了赚钱,想想还有很多的人是没有钱看病的,于是就准备免费给那些穷人看病。 “我想给那些穷人免费看病。”阮青认真说着。 迟彧听到了也是非常的支持的,这样子就有很多的人不会因为没有钱治病而死。 “可以。” 如果真的是这样真的来这里看病的人肯定是非常的多的,这个时候也有一些担心阮青会太累了。 最近这几天看着他早出晚归的内心也是非常的心疼,可是看着她如此坚持,也是没有什么办法了。 “我给你找一个好帮手来。”迟彧说着。 时间也是过得非常的快的,现在夜幕已降临,迟彧想着这几天也是没有管三皇子那边,于是就准备分析一下情况做好准备。 “现在这件事情都已经到达这个地步了,我们和迟彧也只差一层纸窗了。” 迟彧现在是非常认真的在这里说着,现在这个情况早晚都要开启一场大战争,所以还是得先想想办法。 “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先睡觉了,有什么事情等到明天再说吧!” 阮青非常疲倦的声音在这里说着,最近几天非常的忙,所以肯定是非常的劳累的。 迟彧看着自己心爱的人现在比较累,于是就带着她一起睡觉了。 第二天天亮阮青就已经起床了,大早早的就去济世堂了。 迟彧这个时候也是非常的担心三皇子和丞相会对阮青动手,毕竟他们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而且这几天自己不能时时刻刻跟在阮青的身边,想着既然是这样自己肯定是要派几个得力助手去保护她的。 “你们几个人跟着二皇子妃保护她。”迟彧现在也是在这里命令着自己的手下。 “是。”手下回答。 迟彧派去的这几个人全都是自己的贴身手下,而且跟着自己也是很多年了,所以也是非常放心的。 最重要的是他们几个人的武功都非常的好,保护阮青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而阮青突然看到迟彧的贴身侍卫跟在自己身后也是非常的惊讶的,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突然跟着自己。 “你们来做什么。”阮青好奇问到。 “是二皇子派我们来保护您的。”手下回答。 第一百三十六章 以其人之道 还治其人之身 毕竟现在很多人都已经知道了阮玉的事情,如果这时候让她多走一圈,很多的人都会对她指指点点。 这一招可以之前的还要狠,阮玉现在已经被刚才的那个情景吓傻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多绕了一圈。 现在内心非常的担心,要是这件事情让丞相和三皇子知道了,那么肯定是不会轻而易举的饶了自己的。 “怎么办?”阮玉觉得自己快要哭出来了,面对你眼前的这一幕也是非常的无助的。 阮青早就已经派人把阮玉的所作所为大肆的宣传宣,怕别人不知道,这件事情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因为这宣传力也是非常的好的,现在很多的人都在说这件事情,阮玉现在已经成了人家口中的家常便饭了。 很多的人都觉得大家闺秀居然会如此的不知羞耻,上门去找男人,想想还真的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情,最重要的是还有这么多的人看着。 “天呐,看起来乖乖巧巧的一个姑娘居然是这样子的人。”现在也是有很多的人在下面议论着这风波,可能要持续很久才会停。 南宫漓看着这些事情也是觉得阮青是一个非常狠的人,连自己的妹妹下手都如此的绝决。 不过看着阮玉也是罪有应得的,毕竟也不是什么好人。 “这一出戏演的还真的是精彩。”南宫漓感叹。 阮将军很快就知道自己的这个女儿在外面居然会有如此的大作为,听到了别人这样说也是非常的生气的。 想想这还真是一件败坏家风的事情,也不知道那些人会怎样评论阮家。 一直以来都认为他是非常乖巧懂事的,可现在居然会给自己这么大的惊喜。 “你还真是不知羞耻,居然去找南宫漓。”阮将军面对着这件事情也是非常的生气的。 但是自己家教不严才会出现这种问题,肯定是要好好的惩罚一下,不然的话下次还会这样子。 “现在就给我跪在祠堂,没我的命令,不许出去。”阮将军十分生气。 阮玉听到自己的爹爹要惩罚自己也是非常的伤心的,但眼下也是没有什么办法了,毕竟这件事情都已经传开了。 阮玉现在也是直接被闭门思过哪里也不许去,肯定也去不了丞相府了。 阮青眼前的这一切早就已经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了,看到她如此的受折磨内心也是非常的高兴的。 现在这件事情已经传得这么开了,相信你丞相知道了肯定是有所行动的,这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在我们只需要静静的等待着就可以了。”阮青若有所思。 阮玉看着自己现在被闭门思过哪里也不能去是非常的生气的,面对着此事也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根本就不能接受居然会有这样子的事情发生,而且现在也不能出去找自己的那个丞相爹爹了。 “我不想在这个地方继续呆下去了,你们赶紧放我出去,不然的话我就死在这里。” 阮玉现在也是没有什么办法了,于是就在这个地方闹死闹活,想着这样子的话他们就会放自己出去。 丞相这几天也是非常的繁忙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阮玉的事情,可但今天出去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议论纷纷。 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也是觉得非常的惊讶,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去打听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丞相现在也是非常认真的对自己的手下说。 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原来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而为之,难怪才几天的时间就已经传成这样子了。 现在也是知道这一切都是阮青一手策划的,面对着这件事情也是十分的生气,想想竟然是这样那肯定是要给他一点教训。 “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如此的大胆,这次要好好的教训一下她。”丞相震怒。 另外一边三皇子知道这件事情也是十分不齿,对于阮玉敢去找南宫漓的意图也是十分清楚,心里对于阮玉更加的不屑一顾了。 想想这件事情对于自己来说影响也是非常的大的。 “你去调查一下,最近有什么活动?”丞相现在也是非常严肃的在这里丰富着自己的手下。 “是。”很快手下就调查出来,宫中将会有一个盛大的宴会。 现在也是知道了阮青将在几日后参加宫中的宴席,对于丞相而言,这肯定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时机了。 丞相想着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好好的报复一下,毕竟自己的这个私生女也是被欺负的非常的惨的。 阮青想着这次宴会也是非常的重要自己肯定是要去的,于是就去参加这个宴会。 因为这是宫里的宴会,所以相对来说也是比较隆重,看着这些宫女和忙前忙后的。 丞相这个时候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人故意把阮青一个人落单这样子也好对他下手。 因为迟彧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可能要晚一点才回来。 阮青怎么没有想到这里居然会自己一个人,可现在也是没什么影响的,于是就直接过去。 可是现在突然间有几个人向自己冲过来,也是有一些不明白他们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也没有想到这些人一过来就和自己拉拉扯扯的,看着他们这些行为也是有一些不知所措。 “你们干什么?” 阮青对着他们这些行为也是非常生气的在这里询问,觉得他们这群人真的是不知尊卑。 丞相在远处看到这一幕也是非常的高兴的,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这就是自己安排好的。 想想院玉受的那些苦,自己肯定是要以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也让他受受那种被人指责指着鼻子骂的痛苦。 “这下可有你好受的了。”丞相说着。 阮青对于这一群人的所作所为也是非常的无奈,于是就在这个地方大声地吼着,让他们赶紧离开。 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群人居然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依旧在这个地方拉扯着自己的衣服。 对着眼前的这一幕还是非常的生气的,想想自己现在也是二皇子妃,岂能容他们这样子。 “你们的脑袋还想不想要。”阮青生气。 第一百三十七章 维护 可无论怎么说这些太监都不为所动,依旧在这里我行我素,对这件事情因为我真的是非常的无奈。 想想这么多人围着自己肯定是不行的,如果不让他们离开也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一传十十传百 这个时候也是有一群宫女刚好从这里路过,其实就是丞相特地安排来的。 这些宫女看到了以后就大肆的宣扬,事情就这样越闹越大了,知道的人也就越来越多了。 “没有想到居然有这样子的事情发生?” 阮青发现当自己来到宴席的时候,这件事情就已经传开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毕竟这宫女的嘴巴可是非常的厉害的。 面对着眼前的这一幕也是非常的无奈,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多人对自己指指点点。 阮青现在也是百口莫得,现在怎么解释他们肯定是不会相信,毕竟这么多的宫女看到。 是现在也是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先参加宴会了,毕竟这一次来的人也是非常的多的。 现在这些贵客基本上都已经坐满了,大家对于这次的宴会也是非常的高兴的。 “真热闹。”这些达官贵人在这纷纷的说着。 就在这个时候大家突然听到有人在议论二皇子妃,当听到了以后大家也是非常的惊讶的。 “怎么回事。”突然有人问到。 “天哪,怎么会这样。” 大家对于这件事情也是觉得非常的惊讶,怎么也没有想到二皇子妃居然会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啊! 虽然说现在已经是二皇子妃了,但还是止不住让那些人指指点点。 现在大家都有这件事情也是觉得非常的轰动的,所有的人都开始在这里说起来。 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每个嘴里说出来的都不一样还真的是越说越严重了。 阮青就是这件事情在这里左思右想,想想为什么会突然间有那么大的太监围着自己,对于这件事情也是觉得非常的奇怪。 这件事情肯定是有人故意安排的,现在已经猜到这件事情是谁干的了。 想想这种事情除了丞相,肯定是没有人做的出来了,现在出现的这些和自己设计院玉的其实是差不多的。 他肯定就是为了给院玉出去所以才特地安排了这些人过来,不过想想这样子也好。 既然是这样那么自己就将计就计,自己等他出手也是等了很久了,现在终于出手了,那么自己肯定是要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套出他弱点。 “既然你想要把这件事情传出去那我就帮助你。” 阮青现在心里面已经有了打算,于是就把这件事情大肆的宣扬出去,目前还真的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真像看见这么多的人,知道目前为止也是非常的满意的。 “在我倒要看看她要怎么办?”丞相非常认真说着。 因为说这件事情的人越来越多了,所以很多的人都信以为真,觉得这件事情都是阮青的错。 毕竟这宫里的人都是非常的守规矩的,不可能这么嘻嘻哈哈的和组织打闹着。 “开始二皇子妃,还觉得她非常的好,我现在也不过如此。” 一些爱慕二皇子的人现在也是在这个地方纷纷的说着,本来就对二皇子妃不满的人,现在趁着这个机会说的更加的凶了。 就在这个时候阮青说怀疑这些侍卫偷了宫里的饰品,大家听到了以后也是觉得非常的惊讶。 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一出事情发生,毕竟这是宫里是绝对不允许有这样的情况出现的。 “不然的话我怎么可能会和这些人拉拉扯扯的,我现在可是二皇子妃。”阮青现在也是非常认真的在这个地方说着。 自己也只是想要查清楚这件事情才会引起大家误会,侍卫偷东西可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现在事情都已经变成这样子了,你肯定会发说的。”面对着眼前的这件事情根本就不相信阮青的说法。 阮青也知道这些人肯定是不会相信自己的,虽然说是将计就计,当肯定也是不能让他们这样放肆的说自己。 既然是这样就把那些侍卫全部都叫过来搜一搜他们的身就知道了,毕竟这可是一个非常明显的。 “既然你们现在不相信我说的话,那你们直接搜身就知道了。”阮青现在也是非常认真的,在这个地方说着。 大家听到那句话,没事就纷纷地行动了起来,毕竟在这些侍卫的身上是不可能搜到那些东西的。 果然他们在这些示威的身上找到了很宫中的饰品,大家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也是非常的惊讶的。 “怎么会这样。” 这个时候大家也许有一些不敢相信,毕竟现在人赃俱获,似乎是不能责怪二皇子妃呢! 阮青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也是非常的淡定的,毕竟这一切都是自己所做所为,。 就在被设计的时候感觉这件事情没有自己想象中的这么简单,于是就随手放了一件饰品进去。 反正那些东西也是不值钱的,不过自己放进去的东西可不是自己随身物品,只不过是从一些宫女手里得到的。 “现在这些东西都已经在这里了,你们还说是我?” 阮青对着眼前的这一幕也是一脸不屑,可就在这个时候从他们的身上又搜到了一些银两。 想想这些侍卫是不可能会有这么多的银钱的。 “你们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银子?”阮青反问。 这些侍卫听到了以后内心也是非常的慌张的,就是这些银子都是丞相用来收买他们的。 阮青等到了以后就知道这件事情已经坐实了,看来她已经开始对自己下手了。 而迟彧听到这些人现在都在这里说也是觉得非常的惊讶,不过也是相信阮青的为人,毕竟他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 现在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自己肯定是要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现在就过去看看。” 迟彧也是非常担心二皇子妃的安全,于是就赶紧过去维护她。 叛逆 现在阿黎应该还在淑妃宫里,她当真要与淑妃串通一气?还是觉得淑妃可以当做她的靠山,真是很傻很天真。 淑妃见到阿黎态度比以前更客气,又是让人上茶点,又是献殷勤送礼物。 淑妃一只保养得十分白皙的手抚摸着云锦的缎面:“这华贵的云锦无论从料子颜色花样来说都是上乘,本宫看着十分喜欢,可惜本宫老了,这料子即使穿上身也没有那个感觉,反倒怕别人暗中议论本宫是装嫩。” 阿黎适时拍一句马屁:“淑妃娘娘看起来青春貌美,一点都不老。” 淑妃笑了笑,但这笑意没有直达眼底:“本宫知道你嘴甜会说话,不过本宫已经生下一儿一女,不服老不行,这匹料子还是皇后娘娘曾经送给本宫的,本宫想着这料子的款式不太适合本宫,倒是适合你。” “十几岁的姑娘年轻有活力,若是穿上这云锦做成的衣裳一定很好看。” “奴婢不敢,这是淑妃娘娘的东西,奴婢怎配用。” 云锦绸缎做衣服,阿黎想都不敢,想更何况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淑妃见阿黎一时不收,拉着阿黎的手拍了拍阿黎的手背:“阿黎,本宫看到你,就像是看到本宫刚入宫的样子,本宫曾经也如你这样天真浪漫,可是宫里后,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 “本宫的心境,再也回不到刚入宫的时候了,其实,本宫还是很怀念那段日子的,对宫内的一切都充满了期待和憧憬。” “当时,本宫觉得宫里吃的好穿的好,哪有过得不好的,可如今本宫才知道,人无论生存什么地方和什么处境,都有生不得已的时候。” 淑妃说的话阿黎像是懂了,又想不是很懂,主要她没做过妃嫔,不知道淑妃这种心路历程。 “所以,在本宫心里,你就跟本宫的妹妹一样,本宫看你越看越喜欢,又觉得你跟本宫有缘,再加上你帮了小公主,所以这块料子是你应得的,拿回去做一身衣裳吧。” 淑妃说了这么多暖心的话,阿黎要是再不收的话,就显得阿黎太不识抬举了。 阿黎只好收下,心里却惶惶不安:“既然是淑妃娘娘好意,那恭敬不如从命,奴婢就收下了。” “收下就好。” 淑妃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一些,才终于开始暴露她的目的:“阿黎,你别看本宫现在身居妃位,荣光加深,实际上本宫的诸多不得已是旁人不能理会的,身边看着伺候的宫人虽多,却没几个可心的人。” “既然你也知道本宫对你好,那你愿不愿意做本宫身边的可心人。” 阿黎吓了一跳:“奴婢愚钝,恐怕当不起淑妃娘娘的赏识。” 淑妃的话她又怎么会不懂,淑妃这是明显的想拉拢她,让她帮忙做事。 果然,好东西是没那么容易收的。 淑妃把阿黎是扶起来:“傻丫头,你别紧张,本宫又不是让你杀人放火,本宫只是想着,本宫在宫外缺一双眼睛,你只要做本宫的眼睛,偶尔给本宫通通气就好了。” “你放心吧,你不愿意做的,本宫绝不为难你。这样总差不多了吧。” “可奴婢也只是待在宋大人府上,很少出府,又如何能做娘娘的眼睛。” 阿黎虽然知道淑妃说出这番话就是铁了心的,可还是想垂死挣扎。 “你太谦虚了,对本宫而言,你有大用处,又何必妄自菲薄,你这般推辞,该不会是也和其他人一样,在本宫面前虚情假意,阳奉阴违吧。” 淑妃说这番话的时候,脸色微微有些阴沉,一番恩威并施,让阿黎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只能答应下来。 “既然娘娘这样说,奴婢尽量吧。” 淑妃这才重新展露了笑容:“这就对了,你放心,本宫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淑妃又赏赐了阿黎一些金银珠宝,好看的布匹绸缎。 阿黎拿着这些东西,却如同握着烫手山芋一般,恨不得将它们扔掉。 她是奴婢,地位不高,终究是没得选择,既然她拒绝不了,就想着要不干脆答应。 只是表面上答应,说不定到时候会对宋远洲有帮助。 就在阿黎要出宫的时候,淑妃还特意给了阿黎一个宫女。 说是她们两人不能这样频繁的见面,会引起外人的猜忌,干脆就让这个宫女帮忙通风报信。 阿黎也不得不收下这个宫女。 阿黎一回到府上,就有下人禀报,说是宋远洲找她。 阿黎怀着忐忑的心去见宋远洲,宋远洲看到阿黎来了,直接挥退了周围的下人,屋子里只剩下阿黎和宋远洲。 “你刚才出门了?” 阿黎小鸡啄米般点头:“是,大人。” “你去哪儿了。”宋远洲打量着阿黎,那眼神让阿黎觉得芒刺在背,很是不自在。 “进宫了。” 很好,还算诚实。 “我先前说过什么,不是不让你和淑妃过多来往,你如此频繁出入淑妃宫内,是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阿黎慌忙解释:“爷,我没有这个意思,是淑妃娘娘要我进宫,我不得不从。” “那好,那你告诉我,淑妃都跟你说什么了。” 阿黎正想跟宋远洲解释清楚自己的想法,可宋远洲补充了一句:“你可想好了,你和淑妃非亲非故,她对你抛出橄榄枝,必定不怀好意,只是看你如今还有几分利用价值,等你的利用价值都被榨干了,到时候你会如何,就只能听天由命。” “你如果真的傻到把淑妃的话都当真,那我也帮不了你。” 宋远洲这番话让阿黎觉得很是委屈,她像是那种没有脑子的人吗,是好是坏都分不出来。 她知道淑妃是为了利用她,可如今宋远洲对她没有半分信任,直接就一顿斥责,亏她还为宋远洲着想,心想若是答应了淑妃,是不是可以跟宋远洲通个气,说不定自己能帮到他。 如今宋远洲却这样想她,宋远洲这样一说,让本来想乖乖交代的阿黎起了逆反心理。 无奈 “据说香囊里发现的一些成分让小公主非常容易生病,哪怕是有太医诊脉,也只能诊出小公主是感染了普通的风寒,但无论如何用药,都不太容易治好,即使治好也容易反反复复。” “淑妃娘娘知道这一消息之后,就知道有人想对她动手,便不再像以前那样坐以待毙了。” “我明白了。”宋远洲对此并没有什么表示,“继续盯着。” “是。” 属下应了一声,就默默的退了下去。 皇后宫内,皇后看着最近这段时间的彤史,淑妃侍寝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不由让皇后产生了一种危机感。 淑妃以前不是不爱争宠吗?怎么最近总是穿的花枝招展往皇上跟前凑。 还有,淑妃也算是老妃子了,皇上以前宠了一阵也就放下了,如今宫里有的是年轻貌美的妃子,怎么会突然对淑妃新鲜起来? 要知道,淑妃已经生下了两个孩子,就算保养的再好也比不过那些宫里十七八岁,十五六岁的年轻妃嫔。 “也不知道淑妃用了什么手段。” 皇后的贴身宫女也说道:“是啊,淑妃最近很是反常,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娘娘恐怕不得不防。” “争宠倒没什么,最重要的是,苏妃膝下有一个皇子。” 如今淑妃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哄着皇上亲自教导这个皇子,顿时,淑妃膝下的小皇子由原来那个不起眼的皇子变成了最炙手可热的皇子。 皇后叹了口气,说来也是她这个肚子不争气,好不容易怀了孕,却生了个女儿。 倘若这个女儿像淑妃膝下那个小公主一样讨皇上喜欢也就罢了,偏偏是个没脑子的,样样都要她操心帮衬着,再这样下去,她一个中宫皇后如何稳固自己的地位。 以后,她能靠着自己那没脑子的女儿吗? “寿宁太不知轻重了。” 皇后听说了最近寿宁被皇上罚抄清心咒的事:“怎么能这般沉不住气,在皇上面前大吵大闹,本宫听说当时淑妃就在一旁煽风点火,这才使得皇上越发生气,罚了寿宁,也不知道淑妃安的是什么心。” 皇后知道淑妃故意在一旁怂恿,让皇上生气处罚寿宁公主后,就对淑妃没什么好感。 “本宫就寿宁一个女儿,寿宁这副样子,本宫真为自己的将来担忧。”皇后一脸忧虑。 一旁的贴身宫女说道:“皇后娘娘不必担忧,寿宁公主再不济也是您所出的公主。而且还有一桩好婚事,寿宁公主将来要嫁的可是如今朝堂上炙手可热的宋远洲宋大人。” 贴身宫女提起宋远洲,皇后想起来了:“那个宋远洲倒是不错,也算人中龙凤。” 皇后也对这门婚事颇为满意,她自认自己看人的眼神还算准,宋远洲将来必定前途无量。 看来,如今她就只有把希望寄托在女婿身上了。 既然要让宋远洲做依靠,那她必得想办法提携,帮衬宋远洲一把。 于是,皇后让人按照自己的意思给宋远洲写了一封信。大致就是有要事要跟宋远洲商量,希望宋远洲进宫来见她一趟。 宋远洲接到皇后的信,大概明白皇后的意思。 皇后知道自己女儿靠不住,那就只能靠女婿,宋远洲自然乐意应承,皇后这面肯定是要见的。不过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去。 宋远洲安排了一顶不起眼的普通轿子,决定从宫里的偏门进入皇后宫中,再和皇后商谈。 而碰巧此时,淑妃在宫里也传出消息,说是想见见阿黎,希望阿黎入宫一见。 阿黎想到了宋远洲的警告,她夹在中间也是两边为难,淑妃让她进宫,宋远洲让她别和淑妃走得太近。 可淑妃的意思,她能违背吗。 若得惹怒淑妃,万一淑妃给她苦头吃,她又如何招架的下来。 一旁的秋叶给阿黎出主意:“姑娘还是去见见吧,淑妃不是我们这种人得罪得起的,大不了背着点大人就好了。” “好吧。” 反正宋远洲已经连续很多天没有踏进她的院子了,想来她有没有出门她去了哪儿,宋远洲连知都不知道,她又何必杞人忧天。 可她没想到的是,偏偏就怎么撞上了宋远洲坐着四抬小轿进宫。 宫内的小道上,阿黎和秋叶往淑妃宫里走,秋叶和阿黎注意到了小轿,却并没有在意,这小轿如此简朴,看颜色和风格想来应该是哪个妃嫔的家眷入宫来探望。 两人就这样在小道擦肩而过。 在擦肩而过的时候,宋远洲将帘子掀开了一道缝,猛然瞥见了阿黎和秋叶,她竟然又进宫了。 他看了一眼阿黎和秋叶走的方向,就是淑妃宫里的方向。 难道说,阿黎和秋叶要去见淑妃了? 想想除了淑妃之外,能从这个方向走的也没别人了。 宋远洲脸色阴黑,将帘子放下,很好。阿黎竟然不听他的劝,背着他和淑妃频繁往来。真把他的话都当耳旁风了吗。 以为淑妃给她点小恩小惠就能当真,就是为她好?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宋远洲既生气又恨铁不成钢,不过他按耐住了自己的情绪,决定等回去再说。 他现在还要去见皇后。 皇后见到宋远洲之后果然态度很好,显然是对这个女婿寄予厚望,先是一阵寒暄之后,又旁敲侧击的跟宋远洲说起了朝堂上的事。 宋远洲不显山露水的应付皇后,皇后对这个女婿越发的满意,她没有儿子,唯一的女儿又是个不中用的,总算攀上了一门不错的婚事。 然后,就开始在话里暗示会支持宋远洲,但希望宋远洲不要忘了她的恩惠。 有好处不捡白不捡,宋远洲一一答应下来,态度看起来颇为恭敬,让皇后很满意。 但两人的对话只有真正懂的人才听得懂,听不懂的还以为两人真的是普通的闲聊和寒暄。 宋远洲和皇后打了一阵子太极,这才坐着轿子离开宫内。 皇后则为了培养女婿,开始在暗中行动。 宋远洲在回去的路上,只是略微想了一下皇后的事,随后想的都是阿黎的事。 第一百四十章 有人来了 阮青动身前往药铺必定要路过集市,只是她没想到古代的集市竟然会这么热闹繁华。 她抬脚走了进去,左看看右看看一直不停的在东张西望着。 集市上卖什么的都有,有卖冰糖葫芦,也有卖布料的,还有粮食以及首饰等。 这可把阮青给看花眼了,毕竟来到这里之后自己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呢。 她原本是不打算买任何东西的,但是当自己看到集市上卖的首饰后就走不动了。 毕竟她是一个从现代穿越而来的人,金银珠宝对于自己来说还是有很大的诱惑力的。 她走到了一个卖首饰的摊位上,看着车上摆放着一堆琳琅满目的首饰,都不知道买哪个样子的首饰了。 她随便拿起了一个首饰把玩着,老板看着阮青纠结的样子就对她介绍了这个首饰的来历。 阮青听了以后就觉得这个首饰还不错,准备掏钱买下这个首饰。 但是当她拿出荷包的时候,这才发现,因为走得急,自己忘记带钱了,这让阮青很是尴尬不已。 阮青不好意思的对老板解释道:“老板,实在不好意思,我今天本来是要出门办事的,走得急,忘记带钱了。下次,下次我过来买。” 阮青说完还不等老板开口就灰溜溜的离开了摊位,小跑了几步后,阮青停了下来喘了口气。 跟在后面的商绪煜看着阮青落荒而逃的样子眯了眯眼:“你去刚才的摊位哪里把煜王妃要买的首饰买下来,然后带回去让他们照着这个样子订做一些送给煜王妃。” “啊?” 谷雨听到商绪煜这么说愣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 商绪煜皱眉:“怎么?有意见吗?” 谷雨反应过来之后摇了摇头说:“没,没意见,属下这就去办。” 买完首饰的谷雨就回到了商绪煜的旁边,虽然阮青已经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但是好在集市里的人群密集,阮青没有走太快,不一会就被商绪煜跟了上去。 那边的阮青刚要走出集市,她的前方就被一群黑衣人挡住了。 阮青看到前面的黑衣人也是停了下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往后退。 她咽了咽口水:“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拦着我的去路。” 为首的男子说:“哼!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的吗?抢了我们老大的东西,还想要平安无事的逃离,你觉得可能吗?” “今日,我们是带你走的,识相的就乖乖听话,不然你可能会受一些皮肉之苦的。” 阮青听了他的话,大脑飞快转动,终于知道了他口中的老大是谁了。 看来是之前的穿红衣服的男人找到了自己,可是自己当时明明就是女扮男装的样子,他是怎么认出自己的? 难道说,他查到了什么? 阮青不甘心就这么跟着他们走,难道自己今天就要栽在他们的手里了吗? 可是若是自己现在往回跑,恐怕还没等跑到集市,他们就会追到自己…… 早知道会遇到他们,自己今天就不独自一人出来了!! 为首的黑衣男子看阮青磨磨唧唧的不耐烦的说:“喂,想什么呢?到底跟不跟我们走!” 阮青无奈的说:“各位大爷,我跟着你们走,你们别伤了我就行。” 然后,两个黑衣人走了出来,一人把着阮青,一人拿出绳子绑住了阮青的手然后又蒙住了她的眼睛,把她给带走了。 这一切,都被身后的商绪煜收入眼帘。 他不知道这群黑衣人为什么要绑架阮青,但是他能确定,阮青没有反抗。 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况,不是逃跑就是反抗,可是她却什么都不做,就跟着他们走了。 这让商绪煜不得不怀疑,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蹊跷。 想到这里,商绪煜握紧了拳头。 一旁的谷雨也感觉到了周围冷冰冰的气息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主子,我们不跟上去吗?煜王妃有危险。” 商绪煜没有回答,漆黑的眸子盯着前方的身影:“跟,当然要跟,我到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搞鬼。” 说完,他们就加快速度的跟了上去一探究竟。 很快,阮青就被黑衣人带到了一间农舍的院子里。 黑衣人把阮青眼上的布拿了下来,为首的黑衣男子询问道:“我问你,你是不是在黑市从一个穿着红衣服的男人手里抢了黑色的舍利子?” 阮青听到他的问题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摇了摇头坚定的说:“我不知道你说的舍利子是什么?我身为大户人家的小姐,怎么可能会冒险去黑市那种危险的地方?你们一定是搞错人了。” 为首的黑衣人继续说:“你这个小妮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的忍耐限度是有限的,要不是老大交代我不要弄出人命,你以为你到现在会安然无恙吗?” 阮青从他的话找到了关键点。 看来,那天的红衣男子就是他们的老大了。 可是他又是怎么看破我的伪装的? 不同于阮青的纠结,门外的商绪煜却是松了口气。 幸好,幸好她不是商令轩的人…… 不然,就算她现在没事,等她回去自己也是不会放过她的。 为首的黑衣人见阮青不说话以为是要想办法逃跑劝说道:“你个小娘们,别在这里跟我们扯三扯四的,到底在不在你手里? 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劝你赶紧把舍利交出来,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你要是再不交出来,可别怪我对你动手了。” 阮青冰冷的眼神看向了这个人,虽然什么话都没有说,但却莫名的让人懂了她的意思。 黑衣人看着她倔强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一气之下就想要直接抬手把她打晕。 阮青看到他的动作之后,眼神闪过一丝锐利询问道:“你要干什么?!” 黑衣人愤怒的说:“干什么!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自然是要把你打晕然后被我们哥几个好好玩玩!” “王爷.” 谷雨偏头看向身旁冷漠的男人,于心不忍。 商绪煜抿唇,按压住自己想冲上前的心理,摆了摆手,示意他躲好。 “有人来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诓骗 “怎么?这么久还没有结果?” 熟悉的声音传来,阮青抬头,果然看到了当天的红衣男子。 “老大,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那个女人嘴硬的很,不论我们怎么逼问,她都一口咬定舍利不在她身上。” 红衣男子不耐烦地挥手,眼神寒光一闪:“一群废物,连一个女人的话都问不出来!” “我看你们一个两个的倒是厉害的很,事情一件都没有办成,现在找借口倒是挺会。” 原本说话的那人急忙退下,旁人也都将头低到最下面,都是有怨不敢言。 那女人死活不说,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 红衣男子冷笑一声,自顾自地走向三人,玉竹和云思立刻就将阮青护到了自己的身后,警惕地看着他。 不论怎么样,她们一定要保护阮青的安全,绝对不能让她出事。 看到这一副主仆情深的情景,红衣男子没那个时间欣赏:“最后问你一次,舍利究竟被你放到了哪里?” 阮青嘴角上扬反问道:“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是舍利。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弱女子而已,为什么要一直为难我?” 不得不承认,她的演技确实是很好,听了他的话,脸上突凄惨的笑容看上去就好像是被人背叛的样子。 红衣男子反驳道:“你就不用在这里跟我装了,孟婉柔,我当日可是打听到有人看到那小子进了煜王府,你作为煜王妃肯定知道什么。” 听到对方说出孟婉柔三个字的时候,阮青突然有了主意。 她笑了笑:“你们真的抓错人了,说不定那人看错了呢,况且我不可是孟婉柔,我是阮青。” 红衣男子眼神将信将疑地看向了她,面前的这个女人究竟在搞什么鬼?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是煜王妃?据我所知,嫁给商绪煜的就是孟婉柔,你还敢跟我在这里狡辩?” 阮青突然笑得很凄惨:“当初和王爷有婚约的,确实是孟婉柔。只可惜她不愿嫁给王爷,父母实在是没有办法才会让我代替孟婉柔嫁过来,我只是一个没有地位不受宠爱的庶出,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这件事情实在是有些过于玄幻,但他的情绪又如此真切,红衣男子一时也有些迷糊。 “你知不知道这是欺君之罪?若是传出去,你们整个候府全都得死。” “我当然知道。”阮青一脸心痛的看向了他。 “可那又怎么样?如果我不代替她嫁过来,恐怕我早就已经死了,我对于侯府来说,本就是可有可无的棋子,现在能为孟婉柔争取到幸福,也算是死得其所。” 听到她的遭遇,红衣男子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自己从未想过她会是替嫁的。 红衣男子面目表情的看着阮青吩咐道:“这件事情我会派人去调查清楚,在我的人还没有传回来,结果之前你就得在这里呆着。” 他说完就想转身离开,可没想到身后的人竟然叫住了他。 “喂,只要你们把我放了,我可以帮您去把舍利要回来怎么样?” 看着阮青眼神里的恳求,红衣男子挑了挑眉:“你不是说,你只是一个没有地位不受宠爱的庶出,不知道这些?” “那又如何?毕竟我可还是王府的煜王妃,就算再不受宠也是王府的半个主人,由我亲自去打探,难道不是方便很多?” 看到他有些心动后,阮青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我只不过是一个弱女子而已,如果您对我不放心。可以派人跟着我,反正我拿这些人也没什么办法,您说是不是?” 她这种伏小做低的样子,成功取悦到了红衣男子。 确实,就如她所说,她这样一个弱小的女子,也没办法逃得出他的掌控。 红衣男子盯着她脸上素净的笑容,突然笑了说:“好,我可以相信你,放你走,不过” “不过什么?”阮青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监视什么的可以免了。”红衣男子慢悠悠地从衣袖里掏出一瓶药:“只要你服下这个,我就让你离开。如何?” 阮青脸上的笑容僵住:“这是什么药?” “一种让人听话的药。”红衣男子笑了笑,“放心只要你不背叛我,自然什么事情没有。” “但如果这次你敢骗我,它会让你承担相应的后果。” 他看着阮青脸上的迟疑,危险地往前一步:“怎么?不敢了?” 阮青只得苦着脸拼命呼叫系统求救,只是平时经常在线的系统这次居然半声不吭。 一点都不靠谱! 暗处。 商绪煜不慌不忙地挥了挥手,终于等到指令的谷雨立刻带着下属们杀了出去。 “是王府的护卫!” 看着突然出现的侍卫,阮青算是彻底明白了,原来商绪煜一直跟在自己身后。 一想到刚才自己都差点要被.他还没有出手,阮青就恨得直咬牙。 自己这个煜王妃还真是当得不值钱,这个商绪煜也真是,不到最后一刻的死局无解之时,就不肯出来帮她呗! 非得看她在这和敌人斗智斗勇,当看戏呢? 呸!见死不救、冷血无情的死渣男! “该死,你个女人骗我?” 商绪煜都亲自出场了,还声泪俱下地说自己不受宠? 红衣男子咬牙看着自己的手下节节败退,阴毒的盯着已经被解开束缚的阮青。 阮青看了一眼那悠哉游哉走出来,连衣角都没有乱的商绪煜,只觉得十分冤枉。 自己嫁给她明明没讨到什么便宜好吧! “我” 她刚想开口说话,却被商绪煜柔声打断了:“对不起,柔儿,是本王来迟了,可曾吓到你?” 阮青瞪了眼前人一眼,狗男人,就会假惺惺来和我添堵! 只是那红衣男子已经断定阮青诓骗她了,恶狠狠地放话:“孟婉柔,我记住你了!” 说完挥手将围上来的手下击退,跳窗远去。 “欸” 谷雨刚想动身去追,却被商绪煜出声拦下:“不必追了,你追不过他,让他们把这些人带下去问问吧。” “是!”谷雨领命带着人撤退,留下商绪煜和阮青单独相处。 阮青还有些余惊。 今天发生的事,对她来说还有不小的后怕,要是商绪煜没跟上,自己不就. “怎么,煜王妃现在知道怕了?” 听到男人不咸不淡的语调,阮青翻了个白眼:“臣妾可不比王爷您心大。” 不就是阴阳怪气?谁不会? 第一百四十二章 破罐子破摔 商绪煜被噎了一下,知道她心里有气,张了张口想解释自己有把握在任何情况下救下她。 但又觉得失了面子,到底是理亏,悻悻地转移话题:“本王还有事,让谷雨护送你回府。” 不等阮青反应便转身离去,在门外简要的交代谷雨几句便消失了身影。 阮青见他行色匆匆的模样撇了撇嘴,也懒得计较,随着谷雨回到了王府。 煜王府门口。 云茹站在门外焦急地盼着,在看到阮青的身影时才松了口气:“二小姐,你可算回来了!” 她当初去房内找阮青时,便察觉了阮青逃跑的事,这么长时间没有消息,她很是担心。 不过也幸好她回来了,要不然到时候商绪煜问起来,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听到云茹对自己的称呼,阮青心中一惊,抬眼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这个云茹的话,实在是太快了,自己根本就没来得及阻止。 虽然知道商绪煜他们全程尾随自己,但她也无法判定他们是不是听到了自己对红衣男子的辩词坦白。 若是没听到,那云茹这便暴露了,若是听到了但不提,她这也绝对不能主动说起。 谷雨在她的身后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听到这个称呼,眼底里闪过一丝不明意味。 这群人还真是不老实,明明知道是替嫁,却还是如此大摇大摆的。 难道就这么想让侯府灭亡吗? 此时的云茹才注意到了身后的谷雨冰冷的眼神,慌忙的捂上了嘴巴。 注意到自己惹祸后,云茹也连忙躲到了阮青的身后。 替嫁的事绝对不可以让他知道,这可是欺君之罪。 阮青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训斥道:“你这丫头都到什么时候了,还跟本煜王妃开玩笑,还不赶紧下去领罚。” 说着,她就要带云茹下去,可却被突然出现的的商绪煜拦住了。 “等一下,煜王妃何苦走的这么快,不如与本王一起进去。” 这男人什么时候又来的??? 阮青惊疑不定地看着他,心知这下可能躲不过,迫于无奈之下,只好跟在他后面走。 是要直接坦白,还是应该再撒个谎? 她一路上都在纠结待会应该如何让应对,不知不觉间,就跟着商绪煜一路来到了房间。 商绪煜进了门便停下了脚步,阮青没注意,直冲冲的撞了上去。 注意到她的举动后,商绪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依旧抿着唇,很是唬人。 察觉到商绪煜凌厉看向她的目光,阮青只觉得不服,接受不了。 自己又没有做错什么事,这一切都是侯府的那群人干的,和她有什么关系? 只可惜就算她把实话全都说出来,商绪煜也未必会信她,宽恕她。 商绪煜看着阮青呵斥道:“走路冒冒失失的,难道侯府就没教你规矩吗?” 听到他开始问后,阮青有些紧张的后退了两步,但还是一直在安慰自己冷静下来。 阮青冷静的解释道:“王爷教训的是,此事是臣妾的错,臣妾以后一定会谨言慎行。” 看到她低眉顺眼的样子,商绪煜不知怎的心里就一阵窝火。 总感觉她将真实的自己隐藏得起来,对待他便是用一副冰冷的躯壳,排斥到了千里之外。 说来也是,自己根本就没有真正的接触过她。 “我问你,今天云茹为什么要叫你二小姐?你当真是替嫁过来的吗?” 他充满审视的目光落在阮青的身上,让她不知该如何躲避,同时也让她浑身不自在。 自己不喜欢自己被别人当成犯人一样在逼供,总觉得自己好像做了十恶不赦的大事一样。 阮青反问道:“王爷,您到底是以什么身份在质问臣妾?反正您都已经听到了真相,现在就算我解释,你也未必会相信我,又何苦多此一举。” 她已经不打算再继续辩驳了,索性直接破罐子破摔。 看到她这样一副表情,商绪煜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商绪煜冷着脸质问道:“怎么?难道本王还不应该知道你究竟是谁吗?你现在是本王的煜王妃,本王总得搞清楚你究竟是何人吧。” 他不怒自威,身上的气势已经狠狠的压住了阮青。 阮青继续说:“王爷说的极是,这件事王爷本确实有知情权,就像王爷听说的那样,我根本就不是孟婉柔,我是阮青。 我是迫于无奈才会被嫁到这里的,现在我已经将自己知道的事全都告诉了王爷,还希望王爷能够帮臣妾保守这个秘密,要不然臣妾恐怕会人头落地。” 就算自己再怎么不想向商绪煜低头,也知道这件事情不会就这样轻易的过去。 商绪煜已经听到了云茹对她的称呼,如果这个时候还编谎话否认,恐怕会更让他生气,索性就直接坦诚了。 对于阮青这样一副坦诚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商绪煜有些好笑。 明明是侯府犯了错,她也算帮凶之一,居然还有勇气祈求自己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商绪煜询问道:“你想让本王替你保密,这对本王来说有什么好处?” 听到他的话,阮青有些说不出来。对他来说确实是没有什么好处,但他如果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对于王府也是有伤害的。 阮青冷静的看着他说:“王爷,我们之间又何苦计较这么多,此事若是传出去,别说是我们,恐怕就连王府都会不得善终。” 她这时已经豁出去了,反正事情都已经讲得如此明白,也没有什么可继续隐瞒下去的了。 商绪煜的脸色更冷了,反问道:“所以你现在是在威胁本王吗?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也是你们侯府的事,是你们欺瞒了本王,理应斩首本王还是受害者。” 看到他眼神中的冰冷,阮青闭上了嘴。 这话说的倒是没有错,他也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 阮青不知所措的询问道:“那王爷究竟想让臣妾怎么做?只要不把这件事情说出去,臣妾会尽全力满足王爷的要求。” 看到面前一直低眉顺眼的阮青,商绪煜忽然有了些恶趣味。 既然她并不是太子派来的,那便是自己的人了,自己也想看看她究竟能够做到什么地步。 商绪煜冷冰冰的吩咐道:“如果想让本王帮你隐瞒这件事,那从今以后你什么事情都要听本王的。不论本王提出什么要求,都必须对本王百依百顺。若是你敢拒绝本王,就要随时承担起被告发的可能性。” 第一百四十三章 初步征兆 听着他的要求,阮青恨得有些咬牙切齿,但现在自己又没有办法拒绝他。 要是真的这样逞一时之勇,恐怕一切就完了。 她沉着脸,有些生气并没有回答商绪煜的话。 虽然她并没有回答,但是商绪煜也并不着急。 因为他心里确认,阮青一定会答应他。 她没有那个胆子,把这件事情揭露出来,要不然就不会代替孟婉柔嫁到王府。 商绪煜试探性的反问道:“怎么?难道本王提的这些要求让你很难答应吗?既然如此,那煜王妃也就不要怪本王手下不留情了。” 说着,他便想要离开这里,这时阮青深呼吸一口气坚定的说:“王爷,臣妾答应你就是了,日后,王爷若是有事要吩咐,尽管开口,臣妾定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听着她服软的话,商绪煜心情好了很多,就连眼神上都沾染了些笑意。 可她一直低着头,根本就察觉不出商绪煜眼神的变化。 商绪煜叮嘱道:“可要记住你说的话。别到时候翻脸不认人。” 说完他就好心情的离开这里。 阮青没好气地对着他的背影嘀咕:“万恶的资本家,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压榨我,又不是我的错。 有本事你去找侯府的人算账,你欺负我算什么本事,我真是个可怜的人,到这了还被欺负。” 殊不知,商绪煜耳力极佳,这些话他全都听到了。 可是他刚逼迫了自己的小煜王妃签下不平等条约,现在心情好得很,并没有计较。 书房内。 商绪煜盯着桌上的信件陷入了沉思。 他派人去查侯府的事有了着落,阮青果真是被迫替嫁,她没有说谎。 只是不知道,这之中还有没有什么隐藏的内幕牵扯。 商绪煜想到这里抬头看向谷雨询问道:“谷雨,你觉得阮青这个人怎么样?如果本王真的想信她了,她会不会背叛我们?” 看到他脸上难得露出迷茫的样子,谷雨不由得将头低的更低坚定的解释道:“王爷,您和煜王妃的事属下不敢轻易妄断,但近日煜王妃做的这些事已经让我相信她不会做出背叛您的事情。” 商绪煜的脸色渐渐变得莫名。 没想到只是短短的一天,谷雨就改变了对阮青的看法。 商绪煜看着谷雨反问道:“你就这么相信她吗?你就不怕她是故意给我们演的一场戏吗?” 面对他的质问,谷雨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辩解,不过他说的对。 这很有可能是阮青故意演的一场戏,他还是太年轻了,应该再观察一段时间,不应该这么快就相信一个人。 谷雨想了想说:“王爷,您说的对,我考虑的确实是太少了,还好,王爷比较谨慎,要不然我们就真的上了她的当。” 他这时也慢慢的冷静了下来,也觉得应该听商绪煜的话,他的话基本就没有错过。 商绪煜沉默了会,嘱咐道:“从现在开始,你继续观察阮青的一举一动,不论她有什么事,都一定要及时向我汇报,只希望她不要让我失望。” 如果她还和其他什么人有牵扯,隐瞒不报 注意到商绪煜的脸色后,谷雨轻轻的点头。 自己也确实是应该对她多一份警惕这件事情,他还要多向商绪煜学习。 “王爷,属下定不辱使命。” 不论到底是因为什么,他都必须要保证自己以及王府的安全。 “宿主宿主!!!” 系统激动的声音在脑内响起,自从那天联系不上它被自己狠狠骂了一顿后,阮青就再也没见到它这么愤愤不平了。 “怎么了?”阮青懒懒的靠在榻上,手里拿着不知从哪收刮来的游记。 “孟婉柔她,他当上太子妃了!!!”系统忧愁地汇报着情况:“她放下身段同青楼女子般勾引太子,不仅诬陷原太子妃善妒,还靠吹枕边风让太子力排众议拔她当选。” “她现在可受宠了,刚好皇上的生日宴也快到了,太子绝对会带她去的。” 系统着急地催着她:“宿主,要是她在宫宴上对付你,可咋办呀!” 没想到这才多久,她就这么过成功上位,倒还有几分本事。 阮青放下手中的书,伸了个懒腰:“能咋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我还怕她不成?” 她淡然一笑,走到院子里去查看这几天准备的,给皇上的大礼:“也是时候该出出风头了。” 很快就来到了皇上生辰的这天,阮青随着商绪煜一同入宫。 只是没走多久就和他分开去了后堂,宫中有规定,宴会开始前,女眷在后堂歇着,不可乱跑。 阮青带着云茹悠哉游哉地走着,可偏偏迎面孟婉柔撞到了一起。 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孟婉柔,阮青都没理会她。 可孟婉柔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自己要的就是让她不舒服。 孟婉柔看着周围无人,上前拦住了阮青的路:“阮青,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有脸来这里,不过是一个庶女借了我的光才当上嫡女,好意思穿得如此艳丽?” 听到她的话,阮青脸上尽是嘲讽;“我还真是没见过,像太子妃这样会倒打一耙的人呢。” 这件事还是她提出来的,现在反倒把一切都错推到了自己的头上。 孟婉柔冷笑一声:“一个假嫡女谁给你的资格这么嚣张,若不是因为我不愿意嫁给他,你根本就不受父亲的重视,也不会得到王爷的偏爱,你只能是一直被我踩在脚下的那个人。” 对于她的这番话,阮青更是不放在心上。 和狗计较,那自己就输了。 可阮青都不辩驳,在她看来,却是因为她心虚,不敢反驳自己,更令自己得意。 孟婉柔恶狠狠推了下阮青:“我劝你从今以后开始讨好我,否则的话,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她正眼都不瞧阮青一下,只是淡淡的说,仿佛像是施舍一般。 阮青听了这话,只觉得十分讽刺,嘴角微掀:“现在你的地位究竟是谁给的,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若是有一天我们两个的身份被他人所知,你该是什么下场,你应该也很清楚。” “如果我是你,就绝对不会这么大摇大摆的,过于嚣张。” “你谁给你的胆子敢和我说这种话?” 孟婉柔脸被气得涨红用手指着她愤怒的说:“你别忘了,我可是太子妃,你只不过是一介煜王妃而已,见到我是要行礼的。” 她这时只能从身份上找出一点安慰,自己比阮青厉害那么一点。 第一百四十四章 好好相处 皇后的话还未说完,便捂嘴笑了,但阮青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心里究竟是什么想法。 如果借此机会,就想管教她,那简直是在痴人说梦。 阮青开口说:“皇后娘娘所言极是,待臣妾回去,定然和王爷好好相处。” 她三两下就直接把这句话回转了回去,倒是个伶牙俐齿的。 皇后冷笑地转移了视线,看着不中用的孟婉柔:“瞧瞧煜王妃说的话,可真是聪慧至极,你说是吧,太子妃?” 孟婉柔咬碎了一口银牙,她一听这话就知道皇后是在讽刺自己,可这又能怎么样,只能默默应答。 皇后笑了笑:“不知煜王妃如此灵巧之人,给陛下准备的礼物得该如何新颖出众,不如拿出来给大家伙瞧瞧?” 这是在捧杀? 阮青心中暗笑,面上却淡淡应答:“皇后娘娘过奖了,臣妾不过一愚拙之人,哪来灵巧一说。” 孟溪柔却不想她顺利脱身,也帮着应和:“煜王妃便别谦虚了,快拿出来让我们见见吧。” 阮青心知躲不过去,叹了一口气。 自己身为煜王妃,在送礼物这个环节定然不能输下,要不然就会给商绪煜带来很大的舆论风波。 她转身吩咐身旁的侍女,将给皇上准备的礼物呈上来,却再一次得到了孟婉柔的嘲讽。 孟婉柔看着侍女手里的礼物询问道:“呀,你给皇上这准备的礼物未免是有些太小气了,怎么着也是堂堂煜王妃,怎么可以只送这一株百年灵芝?” 听了她的话,阮青淡淡的瞧了她一眼解释道:“百年灵芝确实没什么,我还有当面要进献给皇上的礼物。” 皇后狠狠地剜她一眼,还以为是个好拿捏的,没成想还有不少心机。 “何必等到当面进献给陛下才肯拿出来,是信不过本宫?” 皇后脸上还是一片温婉,看着阮青劝说道:“煜王妃倒可以放心,在场的人绝对不会把这个惊喜给陛下泄露的。” “更何况,在场准备的物件本都是该由本宫统计上报,若是都要如你一般,亲自呈送给陛下,岂不是太耽误时间了?” 皇后苦口婆心的在劝说着阮青,实际上,自己是不想让她在皇上面前出风头。 皇后本身就对商绪煜有所警惕,可奈何皇上没把这件事情当回事。 反而和商绪煜感情很好,自己是绝对不能让皇上在器重阮青的。 要不然到时候她想在扳倒商绪煜,就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可臣妾记得,若是有什么新奇物种,可以亲自上呈。” 阮青微微笑了笑:“所以此事就不劳烦皇后娘娘了,若是借由他人之手,倒是失了这份礼物的含义。” 新奇物种? 皇后捕捉到这个关键词更是不愿让她出这个风头,不过绝对不能由自己来阻止她。 这时,皇后的眼神还是止不住的瞥向了孟婉柔,一个经不住刺激的太子妃。 正是这样的人才是最适合在此刻站出来的。 确实,如皇后所想,孟婉柔直接开口说:“此次可是皇上的寿宴,一年只有一次的大喜之日,你就算是想出风头,也不应该选择今天的日子,我看你还是按皇后娘娘所说,将礼物呈献给皇后娘娘为好。” 阮青反驳道:“太子妃此言差矣,臣妾要进献给皇上的自然是极好的,我这样做可并不是为了出风头。 而是为了祝皇上福瑞吉祥,这可比所有的礼物都要管用,皇后娘娘肯定不会阻止臣妾。”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皇后若是再阻止阮青,就是她的不识趣。 孟婉柔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皇后打断了开口说:“太子妃,煜王妃既然要主动将礼物交给皇上,我等就不要加以阻拦,若是传出去,还以为是本宫没有肚量。 既然如此看重这份礼物,那就由你亲自交给皇上,本宫便不再过问。”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皇后心里对她也是狠狠的记上了一笔。 果然能够跟商绪煜走在一起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孟婉柔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她。 孟婉柔看向皇后解释道:“皇后娘娘,您心地善良,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您一样宽宏大量,我看她根本就没安好心,想在皇上的寿宴出尽风头,盖过皇上。” 这时,孟婉柔想要抓住这个机会,把阮青拉下来。 自己只要除掉了她,就不用再看她的脸色,也不用再受她的威胁。 听了这话,皇后倒是没有出声,反而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阮青。 自己倒是想看看她究竟该怎么解决这件事,自己对她想要亲自贡献的礼物也是很感兴趣。 孟婉柔讽刺道:“既然你对你的礼物如此有信心,那不如你直接将你的礼物拿出来,先让我们大家看一看,你贡献给皇上的究竟是何礼物,总不能连看一眼都不让?” 看到她如此急切后,阮青冷冷的看着她。 由于阮青的不作为,让其他的那些女眷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我觉得太子妃说的对,煜王妃这么做,就是想抢皇后的风头吧,她怎么那么大的胆子?” “谁说不是呢?看上去人模人样挺温柔的,但是背地里居然是这么恶心的人。” “我看我们以后还是要离这样的人远一点,要是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我们这些人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虽然是在窃窃私语,但是他们并没有压低音量。 不光阮青都能听到,就连皇后和孟婉柔都能听到。 他们却并没有插手,早就看她不顺眼了,这时又怎么可能帮着她说话。 阮青不卑不亢的说:“皇后娘娘,既然太子妃如此急切,那臣妾便把进献给皇上的礼物先行拿出。 只是到时在宴会上还希望大家当作没看过一样,要不然臣妾对皇上可就是大不敬。” 只见她拿出一个长方形的匣子,神色郑重。 皇后仔细的看着她和那个盒子,看看她究竟要搞什么鬼。 咔哒一声,匣子被打开,里面的东西被阮青拿在手里。 众人看到她手里的东西都是大吃一惊,惊讶地看着阮青。 她手中拿的赫然是一株黑玫瑰。 黑玫瑰别说是在古代,就连在现代都是极其罕见,怎么可能不令这些人感到惊讶。 皇后看着这株黑玫瑰,手不由得抓在椅子上狠狠的握紧,眼神出现一丝激动。 第一百四十五章 化险为夷 察觉到皇后的异样,阮青只是默默的在观察着,也并没有说什么。 皇后咬牙切齿的询问道:“你这花是从哪里来的?” 自己一直在紧张地盯着阮青,仿佛是想看看她究竟会说出什么话来。 阮青解释道:“回禀皇后娘娘,这朵黑玫瑰是臣妾自己种出来的,平日里我就喜欢种植,也培育出许多的花,这是我为了皇上的诞辰,专门培育出来的稀有品种。” 听着她的话,皇后的脸越来越沉,看样子并不相信她。 可这都是自己的说法,就算皇后现在不信也没别的办法。 孟婉柔在看到这朵花之后,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朵花确实是非常的珍贵,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黑色的花呢,怪不得她要当面把这个礼物呈现给皇上,原来如此珍贵。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世界上有黑色的花呢。” “是啊,这也太神奇了吧?黑色的话,我以前想都没想过。” “煜王妃说她只是喜欢种植,这应该不是喜欢吧?这应该是擅长了吧?” “是啊,这黑色的话看着就十分珍惜,皇上看到肯定会开心的。” 孟婉柔在听到这群人夸奖她之后,内心的火气便再也压制不住。 孟婉柔不甘心的反问道:“今日可是皇上的寿辰,一年仅有一次,你拿出黑色的花来居心何在?大喜的日子,你拿出这么晦气的花来,我看你是在诅咒皇上吧。” 虽说黑色的话确实是珍贵,但一经孟婉柔提醒大家也反应了过来。 这可是皇上的寿辰,十分尊贵的世间之主,现在她却突然拿出一朵黑色的花蓝,确实太尴尬了。 “太子妃所言极是,这要是让有心之人一解释,还说不定真是在诅咒皇上。” “对哦,还是太子妃明事理,要是这件事真的传出去,恐怕煜王妃也没有好下场。” “唉,还好煜王妃给我们看了一眼,要不然到时候煜王妃还真得出事。” 听着这些人的议论,皇后也不由得不出来发话。 皇后听到孟婉柔的话质问道:“煜王妃关于这件事,你有什么可说的?若不是经太子妃提起,我倒真是不懂你为何要这样做。” 听着她的责问,阮青并没有慌张,反倒是露出了一个微笑开口解释道:“皇后娘娘,臣妾从来没有诅咒皇上的意思,相反,这朵花极为珍贵,不仅是因为它是黑玫瑰,而且他还有十分珍贵的一面。” 看着她不慌不忙的解释,皇后觉得她是早就已经有了准备。 皇后反驳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本宫劝你还是赶紧解释清楚,否则,这朵花本宫是绝对不会让你进献给皇上的。 不仅仅是因为这朵花的颜色,其也更是为了煜王妃好,这朵花虽然珍贵,但在诞辰的时候是绝不允许出现的。” 阮青淡淡一笑:“皇后娘娘何必如此急切,等到合适的时候,这朵花自然会显示出它珍贵的一面。” 自己原本不想跟他们多说什么,但是身边的人好像不想就这样放过孟自己。 “煜王妃,有什么事我劝你现在就赶紧说清楚,否则别怪我们这些人没跟你提前说过。” “就是啊,煜王妃您就直接在这里跟我们说了吧?拿一朵黑色的花到皇上面前,说不定会让其他人曲解您的意思。” 孟婉柔也不服气的附和道:“哼,还有什么好说的,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解释给皇上一朵黑色的花,完全就是想诅咒皇上。像他这种心思歹毒的人,根本就不配进入皇上的宴会。” 听到她的这番话,阮青眼神冰冷的望向了她。 原本并没有把她放在心上,毕竟是一个有口无脑的女人。 可是现在看来,她好像不能再继续留下去了,虽说没有脑子,但她却很容易被别人当枪使。 阮青严肃的解释道:“太子妃慎言,在没有证据之前,还希望太子妃嘴下留德,我培育出这么珍贵的花,也是为了进献给皇上。 若是皇上真的不喜欢我培育的这朵花,要责罚臣妾,臣妾自然没有怨言。但这朵花若是从皇后娘娘这里都没有过去,臣妾不服。” 皇后听到她的话后,狠狠地拍了一下身边的桌子。 皇后的脸色十分不悦质问道:“煜王妃,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不服。 你拿一个黑色的东西去进献给皇上,本宫没拿,你问斩已经很不错了,你今日若不能够给本宫一个交代,本宫定不饶你。” 看到她生气的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谁也不想这样得罪皇后。 而阮青一直沉默着,并不说话,仿佛是在等着某样东西,又仿佛是故意在跟皇后叫板。 “煜王妃,您还是不要和皇后娘娘置气了,皇后娘娘也是为了你好,要是这件事真的被有心之人传出去,恐怕不光是您,就连煜王也被受到牵连。” 有一个人出口之后,就有无数的人在劝她。 都希望她能够仔细的解释清楚这件事。 毕竟这件事情已经有人开口说出了不祥两字。 若是再继续坚持下去,恐怕会有人真的把这件事情认准。 阮青看到大家的疑问不慌不忙的说:“看来各位对我这朵黑色的玫瑰花都有怀疑,既如此,那也就只能顺着大家的心意,让大家看一看我这朵黑色的玫瑰花究竟有何不同。” 看到她终于开口之后,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 要是她再继续和皇后杠下去,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 这两个人都是无比尊贵的人,他们这些小虾米可得罪不起。 皇后看着她质问道:“煜王妃想通了就行,那还不赶紧和本宫解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本宫一样有宽容大度之心。” 皇后这是在无形之中夸奖了一下她自己,阮青听到这些事情,忍不住的冷哼,这宫里就没有一个好人。 就更别提身为中宫之主的皇后了,肯定也是踏着数人的尸体走上来的。 阮青虽然说要解释,但她只是拿着玫瑰花站到了外面,并没有其他的举动。 第一百四十六章 献舞 就这样,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还是没有一点改变。 孟婉柔见到这一幕,觉得阮青只是在开玩笑,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和大家解释这件事。 她之所以这么做,恐怕也是为了拖延时间,但她拖延时间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在等着别人来救她吗? 相国夫人站了出来不耐烦的询问道:“煜王妃,你已经站在那里将近有半柱香的时间了,可你那朵花一点变化都没有,你究竟是居心何在?” 有一个相国夫人站出来说了这番话,他们这里有很多人都已经等不下去了,毕竟在这里一直等下去也是十分浪费时间的。 “就是啊,煜王妃这朵花到底是有哪里不一样的地方?你不如直接跟大家说出来,没有必要一直这样拐弯抹角的,倒是让大家也跟着无端的担心。” 听到这些人所说的话,阮青轻轻地摇了摇头,自己现在所要达到的环境还没有到达,这朵花肯定不能表现出她应有的状态。 阮青开口解释道:“皇后娘娘,各位夫人恕罪,现在这朵花的条件还并没有达到他无法表现出我想要让她达到的状态,还希望各位能够稍安勿躁,多等一段时间。” 听到她的解释后,这群人只能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她们不知道她要耍的是什么花招,但他们总觉得她是故意逗她们玩。 “算了算了,还是再给煜王妃一段时间吧,煜王妃不是都说了吗?一定会让我们看到这朵花的奇特之处。”说话的是大将军的嫡女若清。 她一开口,便也有些人开始为她说话:“是啊,反正现在宫宴还没开始,大家也没出去,不如在这里多消磨一些时间。” 孟婉柔这时再也忍耐不下去了,刚拍了一下身边的桌子,想要训斥她,就看到有一点阳光洒到了花上。 而这时,这朵黑玫瑰也焕发出了别样的光彩。 原本只是一朵普普通通的黑玫瑰,可在经过阳光的照射后,居然变成了一朵彩色的花。 谁都没有见过这样奇怪的景色?都被这眼前美丽的一幕所震撼,一时间,竟有些无法呼吸。 “这,这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也太奇怪了。” “一朵花居然会发出彩色的光芒,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也太好看了吧?怪不得要进献给皇上。” “今生得以见到如此珍贵的话,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她这时又把目光放到了孟婉柔的身上,而孟婉柔这时正张大着嘴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她这个吃瘪的样子,阮青心情十分美丽。 “煜王妃,你这花究竟是如何培育出来的?怎会发出如此耀眼的光芒?” “是啊,煜王妃,你这花实在是过于美丽,可不可以送我一支?” 一时间,所有的言论都偏向她那边,把她俨然已经奉为天神。 她见到这些人的嘴脸之后,只是轻轻的冷笑,但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皇后表面仍是端庄:“原来,煜王妃早有准备,此事倒是本宫狭隘了,还希望煜王妃不要和本宫一般计较,本宫在这里向你赔礼道歉。” 能够让皇后说出赔礼道歉四个字,本就是非常困难。 而现在,皇后看着她的目光,好像也十分的敬佩。 可只有她知道,皇后在看向自己的时候,仿佛是要把自己抽皮扒筋。 皇后现在能够表面上维持这样一个形状,已经很不容易了。 阮青笑得温婉:“皇后娘娘倒不必如此客气,这件事是臣妾没有提前解释清楚,皇后娘娘能够给臣妾一个解释的机会,臣妾已经感激不尽。” 看到她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皇后不禁恨得咬牙切齿。 “煜王妃能够培育出如此珍贵的花,当真是令我等佩服,不过也正是托了皇后娘娘的福,我们才能够提前欣赏到如此美丽的花。” 听到这样的话,众人都是点头,可谁都能够感觉出来,皇后和阮青不和。 不过,皇后一向视商绪煜为眼中钉肉中刺,她若是真的和阮青交好,倒是会令众人大跌眼镜。 “若清所言极是,能够看到如此美丽的一幕实属不易,过去的事,煜王妃还请不要放在心上。”皇后皮笑肉不笑的强撑着。 出了这档子事情后,阮青在这群人的心中早就已经是专家般的存在。 “煜王妃,你这朵花是怎么培育成的?可不可以把方法也告诉我?其实我平时也喜欢种植,但在我手上那些花都活不下来。” “是啊是啊,我和她都是好友,我们两个中的话基本上就没活过,但我们两个还都喜欢种植,能不能把方法告诉我们?” 看着这两个人虚心求教的样子,阮青轻轻的点头。 本来也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如果有人想要的话,她也可以教他们方法。 阮青劝说道:“但我并不确定你们培育出来,就一定会成功,这也是我耗费了无数心血,失败了很多次才好不容易成功的。” 见到她都说这种话,两个人点了点头,她愿意告诉她们已经很不错了,他们也没什么可挑剔的。 “煜王妃,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愿意告诉我们,我们已经很感激了,我们一定会努力加油的。” 她不光培育出了这种珍贵的花,而且还毫不吝啬的愿意把花分享出来。 引得无数人对她的称赞,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和阮青交好。 对于现在这种情况,皇后越来越生气。 她把一切的过错都推到了孟婉柔的身上,如果不是她非要把礼物拿出来看看,也不会变成阮青众星捧月的状况。 不过是一个蠢货,有什么资格坐上太子妃的位置?真是可笑。 皇后咬紧一口银牙,凌厉的眼神落在孟婉柔的身上,忽然轻蔑的笑了。 孟婉柔若有所感地望过去,没想到看到的居然是皇后那副对自己不满意的表情。 对于母后的态度,她还是非常看重的,毕竟皇后是太子的母亲,若是她到时候在太子面前抹黑自己,那这个太子妃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自己使劲手段才好不容易爬到太子妃的位置,绝不可以现在就丢掉。 第一百四十七章 赏你了 孟婉柔难得冷静下来,冲着皇后的方向微微行礼:“母后,臣妾突感有些头晕,恳请先去一旁歇着。” 她这个借口实在是烂,皇后一眼就知道她在说谎,只是冷冷地点头:“去吧,好生休养,你待会不是还要为陛下献舞贺寿吗?” “是。”孟婉柔欠身告退。 在一旁和大将军嫡女说话的阮青听到动静,难得抬眼看了一眼孟婉柔离去的身影。 她倒还忘了,这个孟婉柔好歹是个嫡女,能歌善舞的确实自身实力不错,也难怪能这么快俘获太子心弦。 时间在一群群的应酬中飞逝,天色渐晚,众人也从后堂移步到前厅。 “皇上驾到!”随着一声尖细的太监音,明黄色的袍子缓缓走上高位,官员妃子们也不再喧哗,恭恭敬敬地在自己的位置上候着。 “开始吧。” 一声令下,方才的拘谨才散了些。 阮青坐在商绪煜身旁自顾自地吃着眼前的佳肴,也没心思去听皇帝和那些官员们的阿谀奉承,勾心斗角。 “陛下,太子妃可专门为了您的寿宴去学了一曲霓虹戏,准备献孝心呢。”皇后柔声地开口,抬手为皇上添了一杯酒。 终于来了! 阮青终于舍得放下筷子,目光灼灼的盯着场上,她倒也好奇这孟婉柔的舞姿是如何. “哦?有心了,有心了!”皇帝饶有兴致地喝了一口酒:“那还不快请!!!” 孟婉柔脸色并没有多少变化,反而是变得更加骄傲。 自己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里,是他们家的掌中之宝。 从小到大什么东西都学过,而且自己也有天赋,也肯努力。 孟婉柔从容地行礼:“陛下,请容许臣妾下去换身衣裳。” 等她再一次亮相在众人面前,是穿一袭水袖舞的画面。 下一秒,她便配合着宫中的奏乐跳了起来,身姿摇曳,不得不说,没几个人可以比得上。 阮青的眼神突然有些暗淡,原主是庶女,抵不上孟婉柔这个嫡女,能够在宰相府活下去已经很不容易了,若想学这些,无疑是在痴人说梦罢了。 看着舞姿曼妙的孟婉柔,阮青无端羡慕,虽然这大小姐蠢是蠢了些,但还真有几分本领在身上。 只可惜被宠坏了,心思歹毒还不懂隐藏,只能说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孟婉柔享受着众人对她追捧的目光,特别当她注意到阮青黯淡的目光后,嘴角更是得意的一撇,像阮青这种庶女是一辈子都无法比得上她! 阮青注意到孟婉柔情绪的变化,嗤笑一声,目光突然瞥见不远处太子直勾勾盯着孟婉柔的眼神,又扫视了一眼,其他男性官员目光也或多或少带了点痴迷。 啧。 她不想对这些人评价什么,只是突然有些想知道身旁的商绪煜的反应。 阮青偏过头,只看见商绪煜冷漠地夹着桌上的鱼肉,一根根认真地挑着刺。 见到她的目光,他一愣,疑惑地撇过去,目光清明:“怎么?” “没,没事。” 阮青的嘴角抽了抽,也对,商绪煜这个榆木头要是能有什么反应才奇怪了。 自己在想些什么呢! “行吧,本王赏你了。” 商绪煜以为她是惦记自己手中的鱼肉,抿了抿唇,将刚挑好的那块夹到了她的碗中。 想了想,还是冷冷加了句:“下次想吃让自己挑!” “哦”阮青懒得和这个直男解释,白捡一块鱼肉,何乐而不为。 一曲舞毕,台下众人看向孟婉柔的目光变得更加钦佩,皇后因为她的这一表现,也开始对她露出满意的表情。 孟婉柔没想到,只是简单的献一曲,居然能够得到这么大的反应。 她得意地想再看看阮青什么反应,却瞥见了商绪煜给阮青夹菜的一幕,差点忍不住失态。 皇上拍了拍手,满意夸赞道:“哈哈哈,不愧是朕的儿媳妇,这舞跳的是真不错啊。” 其他的一些大臣听到后也是连连称赞夸奖,“太子妃不仅长相端庄,就连舞艺也十分高超,能够娶到这种德艺双馨的女子,太子殿下可真是有福分。” 看着这群人的夸奖,皇后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毕竟孟婉柔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也是她的儿媳妇。 皇后开口表扬道:“太子妃跳的这场舞,当真是十分优秀。能够得到这么多人的夸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既如此,那就重重有赏。” “多谢母后恩赐。”孟婉柔的脸上露出了谦逊的表情,“臣妾承蒙各位夸奖,这一曲舞准备了很长时间,只要各位喜欢就足够了。” 看着她不卑不亢的态度,皇上看他的目光也越发满意,也觉得商令轩是走了运才能够娶到她这样的女人。 只是这可恶心坏了阮青,她冷哼了一声,不再看中间。 “不高兴了?”商绪煜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凑过来问了句。 阮青还没有开口说话,场上的孟婉柔又开始作妖了。 “只是陛下有所不知,太子妃的舞技可是在臣妾之上。” 孟婉柔走到了阮青的面前,用谦逊的目光看向了阮青,好像是希望她能够给自己一个回答:“只是不知道姐姐对我这一曲舞能打上几分?” 而阮青听了她的话后,眼神中满是冷意。 孟婉柔这是在故意为难她,那又怎么样,她是绝对不会让孟婉柔得逞的。 阮青开口说:“各位大人们不是都说了吗,太子妃的舞艺一绝,岂是臣妾敢随意评价的,能够看到如此曼妙的舞姿,当真是我们三生有幸。” 听到阮青说出这种恭维的话,孟婉柔内心变得越发满足,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越发骄傲,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皇后一个眼神提醒,不敢再造次。 阮青只是给了她一个轻飘飘的眼神,根本就没有拿正眼看她。 时间渐渐流逝,宴会也该落幕了,没了一开始的秩序分明。 阮青不愿傻傻呆在座位,起身走向一旁聊的正欢的若清。 若清刚刚为她解围,而且还一直维护她,让她对若清产生了无数的好感。 “若清等一下宴会结束,你可要跟我一起走,我可要好好的感谢你,方才出来帮我说话。” 第一百四十八章 讽刺自己 听了她的话,若清轻轻地笑了出来解释道:“客气,我就是看不惯他们以权压人,明明大家都是女人,又何苦一直为难对方。” 听了她的话,阮青觉得十分惊讶,在这个时代能够由女性产生这样的想法是很不容易的。 阮青像是找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也跟着笑了起来开口说:“你这话我倒是十分认同,大家都是女人,我们应该团结起来才对。” 这时,孟婉柔也从旁边走了过来,把若清拉到了一旁。 阮青看着她这幼稚的行动,撇了撇嘴,不甚在意。 阮青却觉得她是在讽刺自己:“你在得意什么?” 听了她的话,阮青却觉得她十分可笑。 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想做,甚至没想和她说下去,可是现在她居然主动来挑衅自己。 阮青反驳道:“我有很得意吗?我这不过是我平时的样子而已,反倒是你今天跳了一个舞蹈之后,尾巴都要翘上天了,应该是你得意吧!” 听了她的话,孟婉柔就好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就炸毛。 孟婉柔不服气的说:“那又怎么样?我跳的舞本来就好看,他们敬佩我,仰慕我也是应该,哪里像你啊?你什么都不会。” 听着她的话,阮青的眼神又像之前的一滩死水:“我们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你应该很清楚,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反复提起这件事。” 注意到她威胁的目光,孟婉柔不由得后退了两步,自己是第一次从她的眼神中看到这么可怕的目光。 孟婉柔害怕的说:“我告诉你,我现在是太子妃,以后也是一国的国母,到时候我想碾死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蚱一样简单。” 看着她这个痴心妄想的样子,阮青就觉得十分可笑。 阮青却突然笑了:“这些话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早的说出来,若是让有心人听见,说不定还以为太子要叛国谋反呢。现在皇上和皇后可是活的好好的,你要是想当皇后,岂不是在咒他们两个早死?” 她越说,孟婉柔的脸色越苍白。自己完全没有这样想过,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她担不起这个罪名。 孟婉柔慌张的解释道:“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了,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倒是你居然敢污蔑太子妃,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看到她说的如此肯定后,阮青也点头说:“那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了,还希望太子妃不要让我失望。 让我看到你强硬的手段。我可是很想看看你到底会耍出什么手段呢。” 自己肯定不是一个会后退的人,退一步海阔天空,在自己这里就是一句废话。自己越往后退,他们就会越登鼻子上脸。 原本阮青以为孟婉柔会再说她一顿,但没想到,她这次却出奇的安静了下来。 面对她的安静,阮青内心越发感到不安。 如果她能够反驳自己,那还代表孟婉柔不会想到什么好的主意。 可现在她如此安静,就不由得不让自己多想了。 阮青看着如此安静的孟婉柔心中觉得很是疑惑,按道理来说,以她的脾气应该会反驳自己的啊?为什么这次并没有反驳自己,而是十分安静。 看来,这里面有古怪。只有一种可能,要么她没有了后台,要么她在计划着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无论是那种,自己都应该防着她。 而孟婉柔狠狠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留下她一个人在风中独自凌乱。 【系统你知不知道她要耍什么手段,她如此安静,倒是让我觉得有些惊讶。】 阮青忍不住叫出了系统。 【宿主请放心,若是宿主有危险,系统肯定会提前通知的。】 有了系统的话,阮青倒是也安心了,系统肯定能提前通知她些消息。 不管女配耍出什么花招,她都绝对不会认输。 原主所遭受的一切,她一定要让女配一一还回来。 太子府内。 孟婉柔笑着对商令轩说:“王爷,这几日你应该也累了,在宫宴中我看你也没吃多少,这是我特地吩咐厨房给您熬的鸡汤,快趁热喝。” 看着孟婉柔关心的脸庞,商令轩轻轻的点头,:“你有心了,快过来坐吧,我看你今天在宫宴中也不怎么开心,是不是有谁惹你生气了?” 孟婉柔忧心地叹了口气:“王爷,是我和姐姐的家事,只是.” “只是王爷,我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若是.” 商令轩自然是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不用顾及。” 孟婉柔仿佛是一滩水窝在他的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子地轻点他的胸口:“王爷,我在我姐姐身边放了一个线人,她偷听到商绪煜有意要取代您的位置。 臣妾也不知道这件事情究竟是真是假,但无论如何,还希望王爷能够提高警惕。” 商令轩根本就没有办法思考究竟是真是假,只要有人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他整个人就无法冷静下来。 “哼,就凭他一个被毁容的丑八怪还想取代我的位置,简直是痴人说梦。” 她用迷茫的眼神看像商令轩,就好像是迷路的小白兔一样。 看的商令轩更是心痒痒,也知道她是真的关心自己。 商令轩坚定的安慰道:“你放心吧,他身世悲惨,没有那个资格当上太子,父皇绝对不会允许他当上太子的。” 听着他的话,孟婉柔不由得对商绪煜的身世更加感兴趣。 可他是堂堂的煜王,又怎么可能身世悲惨? 不过既然他已经把这件事情放到心里,孟婉柔也放下心来。 只要这一件事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那到时候他出现意外,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商绪煜,而只要除掉他,阮青也就没什么可嚣张的了。 煜王府内。 阮青这边就没有孟婉柔这边和谐了,自从她在宫宴上当面进献黑玫瑰,被皇帝赏赐后,商绪煜突然就对她板着个脸,周围的气压肉眼可见的低。 她一开始还没察觉到什么,以为是别人惹了他,不想自讨没趣就跑去找将军嫡女交涉。 谁曾想回府后,这人还是冷着脸对自己,处处挑剔。 第一百四十九章 得罪你了 阮青这才反应过来,感情这位爷是嫌弃自己惹了他呗! 阮青看着他的表情,终于忍不下去:“这是怎么了,我是有哪里得罪你了吗?” “从回来到现在就一直跟我板着个脸,有什么话能不能直接说出来?” 她最烦的就是动不动就冷暴力的人,有什么话不可以直接说出来? 商绪煜听了她这话,也不想再继续冷着了,冷声质问道:“今天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 看着莫名其妙发脾气的商绪煜,阮青摸不到任何头绪,实在不知道他究竟为什么会生气。 自己今天做这些事情又怎么了?是觉得自己太招扬,出风头的样子让他丢脸? 阮青对于他的话表示不服:“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我今天做的这些是丢你的脸了吗?我今天说的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都是为了给你面子。” 她也不想再忍受这人的冷脸,也是满脸的愤怒。 自己一直在为他考虑,可是现在他根本就没把她做的事放在心上,甚至觉得自己所做的事都是为了出风头。 可要不是因为他,自己根本就不会去参加这个宫宴,又怎么可能出这次风头。 商绪煜愤怒的质问道:“你今天的礼物实在过于显眼,你不应该让那么多人都注意到你,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份?你是煜王妃,你的一举一动都关系着整个王府。” 望着生气的商绪煜,阮青越来越失望。 阮青愤怒的质问道:“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人情世故,皇上对你好,你却什么礼物都不给,我今天做的这些事。 给你挣了这么大的面子,你居然还在这里指责我,是不是在你心里?你根本就不会给皇上那么多的礼物?” 听着她的话,商绪煜明白自己再怎么说,她也不会理解。 自己这么做也只是为了保证她的安全而已,自己身为煜王,在这朝堂中有很多看不惯他的。 再加上自己一直都是丑陋的面容,就更令别人看不惯,觉得自己无视皇家纪法。 这其中的门道过于复杂,根本不是她所想的那样和谐,现在阮青出了这么多的风头,只会让人对他们越来越关注甚至心生妒忌。 商绪煜随意编了个理由吩咐道:“今天的事本王可以不跟你计较,但以后你不许再做出这种事,要是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就别怪本王对你不留情面了。” 看着冷酷无情的商绪煜,阮青内心觉得十分薄凉。 阮青十分倔强的说:“现在看来,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却不放在心上,还在这里一直指责我,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我绝对不会再对你的事情这么上心,下次就算是有人把你的面子踩在尘土里,我也绝对不会再管你。” 看着倔强的阮青,商绪煜原本想息事宁人的心思也逐渐消散。 商绪煜劝说道:“你这性格还是要改一改,以后你这个性格绝对会吃亏,本王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他这种冠冕堂皇的话,阮青自然是不会相信。 打着为他人好的名字,却一直在否定他人的事,自己不需要这种为她好。 二十六章矛盾深化 阮青坚定的说:“我不需要你为我好,我也不希望你对我的事情插手,我希望从今以后你不要再管我。” 说完,她便直接推门而去,不想再和商绪煜在一个场所上停留。 看着甩门出的阮青,他的内心也觉得十分气愤,冷脸离开了房间, 只留下旁边的云茹瑟瑟发抖。 这两人今天的情绪都很不对,明明两个人都是站在对方的角度上,在考虑问题,可是他们都没有冷静下来正确沟通。 如果提前把彼此的想法和需求都聊得很透彻清楚,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她原本以为阮青会成功的说服他,而且也以为商绪煜会和阮青在一起好好的生活。 可是现在看来,所有的一切还是没有这么简单,两人还是缺少磨合。 看着离开的商绪煜和阮青,云茹不由得叹了口气,默默地自己加油打气。 看来王爷和王妃的幸福,还是需要我们来帮助他们消除隔阂。 而这时,阮青怒气冲冲地回到了内房,坐在床上烦躁地回想刚刚的一切。 一直到现在,阮青都搞不清楚商绪煜为什么要责怪他。 现在是在皇权社会,只有讨好皇上才有好日子过这么简单的道理,那个狗男人居然想不通吗!!! 他们两个明明是站在同一个立场上的才对,怎么会这样,烦死了!!! 系统感应到阮青波动不平的情绪,又再一次出现。 【宿主,你别气呀】 “我怎么不能生气???” 看着唯唯诺诺的系统,她叨叨叨地又把刚刚和商绪煜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越说越觉得生气;“你说这个商绪煜,他是不是不识好歹?明明是为了他好,现在却觉得是我的错,我就没见过像他这么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 看到正处于火头,没有意识到自己思想上并没有完全融入这个时代的阮青,系统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件事。 它作为一个系统,不好剧透,不能把皇上和商绪煜微妙的关系挑明,它只能以自己直接了当的思维去分析。 系统觉得既然商绪煜和阮青之间沟通有问题,那不如约个时间冷静下来,直接把所有的话都说开不就好了。 【抱歉哦宿主,你们人类的思想感情非常复杂,不是区区一个系统能够解释的了的,但我觉得,你还需要和商绪煜再沟通一下。】 可阮青才不会要主动去和商绪煜说话,这会让她觉得自己像商绪煜服软。 “说了你也不懂,你还是下线吧。” 看着独自烦躁的阮青,系统也就只能退到一边。 到了晚上的时候,玉竹特地让厨房做了一大桌子饭菜,其中有商绪煜爱吃的,也有阮青爱吃的,现在天时地利都有了,只差人和了。 但现在他们正处在两个不同的房间里,得想办法把他们两个都叫过来。 第一百五十章 无视地位 云茹看着玉竹吩咐道:“玉竹姐姐,这样我去和王爷说,你去和王妃说,一定让他们重归于好。” 听着她的话,玉竹轻轻的点头,好说歹说地劝着阮青。 尽管阮青在不愿意,可饭还是得吃的,只能随着她一起出现在了饭桌上。 见达成目的后,玉竹和云菇便退出了房间,把时间留给了他们。 可他们坐下是坐下了,两个人谁都黑着脸,没有一个人出口说话,看着桌子上的饭菜,两个人各怀心思。 想到今天下午商绪煜和自己说的话,阮青就气的肝疼。 商绪煜也冷着脸:“叫本王来这里吃晚饭,可是知错了。” 听了他的话,阮青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反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应该你跟我赔礼道歉吗?我那可是为你好,你却还倒打一耙。” 听着她的话,商绪煜的脸色也慢慢的沉下来他还以为是她突然想通了。 商绪煜是一个多聪明的人,一下子就能想到这是云菇和玉竹自作主张。 商绪煜愤怒的说:“你到现在都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看来这个王妃的位置你也不稀罕了。” 既然他把事情说的这么严重,阮青也不想再继续拖延下去。 他们本来就是阴差阳错才在一起的,如果这个时候能够拨乱,反正也是件好事。 阮青愤怒的说:“既然你都已经这样说了,那我们两个真的是过不下去了,不如我们就这样和离吧!” 阮青将和离二字说得十分轻松,好像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一样,可这两个字在商绪煜听来却十分刺耳。 自己和阮青成婚没多长时间,若是在此时和离,还指不定会传出什么流言蜚语,再加上区区小事也翻不到动如此大的火气。 商绪煜冷静的考虑了一下开口说:“不行!这两个字你以后想都别想,我是不可能跟你合离的。” 说完,他便甩袖离开,只留下阮青独自面对这一大桌子的菜。 可她越看越觉得生气,把桌上所有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下。 可就在她冷静一段时间后,本想召唤那两个臭丫头来好好质问。 可一站起身,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心脏突然一阵绞痛。 她确定自己是没问题的,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那个狗男人现在出了事! 阮青双手环胸愤怒的说:“该死的,到这个时候还不忘坑我一下。” 他现在出事,自己还必须要去帮他解决! 阮青暗骂一声。起身很快就来到了商绪煜的房间。 可这时已经有一个人比她早到这里,现在在房间里照顾商绪煜的是他最早的侧妃沈侧妃。 她望着沈侧妃的行动,她正在喂商绪煜吃一种莫名其妙的药。 对于商绪煜的身体情况,她十分在乎,可不能因为商绪煜一时疏忽,连累着自己也丧命。 “你再给王爷吃什么?”阮青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了沈侧妃一跳。 但还好,沈侧妃稳住了自己在转投之前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 沈侧妃解释道:“王妃娘娘,我给王爷吃的是一种延年益寿的药,这种药王爷已经吃了一段时间了,也是由御医配制的。” 听着她的话,阮青的眼神里还是有些怀疑。 若真的是延年益寿的药,那为什么商绪煜的身体里还会有那么多毒素? 阮青的脸色很不好质问道:“这个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吃的?” 看着她冷下来的脸色,沈侧妃一时间有些摸不准她究竟要做什么。 也不知道她到底懂不懂得配药,如果她真的懂,那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不就暴露了吗? 沈侧妃不慌不忙的解释道:“这个药是由宫里的御医专门给王爷配的,王爷已经吃了一段时间了,每次吃完药,王爷的精神都会好很多。” 看着知书达理的沈侧妃,她的心中觉得很是怪异。 若是这个药真的对他有用,那他也不用自己来解毒了。 对于这个她说的话,自己是一句都不相信。 这件事情肯定另有隐情,如果真的是宫里的人配的药,那就只能说明宫里的人也在针对他。 真不知道他到底造了什么孽,居然有这么多人针对他。 沈侧妃不知阮青想的什么继续解释道:“王妃,我说的话句句属实,您不要误会臣妾,王爷也是知道这个药的,他自己也会吃。只是不知为何,今日王爷并没有主动吃药。” 呵,他当然不会主动吃药! 自己今天跟他爆发了一场极大的争吵,因为这件事,他心烦意乱,不想吃药。 看着商绪煜苍白的脸色,阮青更是不相信这是什么上好的补药了,这吃下去了,他还越发痛苦,说这是毒药还差不多。 说什么会让他精神状况好,怕是在强行提神,让你狗男人回光返照吧。 阮青冷笑一声:“我又没有说什么,既然是宫里御医配的药,我有什么可怀疑的?” 听着她的话,沈侧妃心里有些得意,就算她是王妃又怎么样,现在王爷的命依就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若是她不愿意,恐怕谁也无法救回商绪煜。 阮青趁着沈侧妃喂药时,看到旁边的药渣偷偷的拿了些,打算过会检测看看。 反正这男人都吃了那么久的药了,也不多这一次,吃了一时半会也死不了,阮青望着眼前看起来如此和谐的一幕,冷漠地转身就想离开。 她觉得这里没有什么事需要自己的,也不想再看到这两人恩恩爱爱。 可是当她刚移动半步的时候,身后的沈侧妃又再一次出声,吩咐道:“姐姐,我看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听说王爷和姐姐吵架了,到时候醒过来看到姐姐怕是………” 听着这话,她心底的不服气,又上来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身为王妃,去哪里还需要向你请教不成。” 看着她凝视着自己的样子,沈侧妃也不甘示弱的回看了回去。 阮青怒极反笑,一个小小的侧妃,居然还敢指使自己做事。 第一百五十一章 有何居心 就算自己得不到商绪煜的恩宠,自己终究是王妃,她才不会让其他人骑到她的头上。 沈侧妃解释道:“王妃,王爷现在还生着病,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你好,你从来没有照顾过王爷,而且你身子又这么金贵,实在不适合呆在这里。” 怎么?这里不是我该呆的地方?我碍事了呗? 虽然她表面上是为了阮青好,但阮青知道,她只是不想在自己在这里碍着她下手脚。 这个药怕是真的有问题,她自己心虚罢了。 阮青反驳道:“你这话说的,我身子虽然金贵,但王爷毕竟是我的夫君,我虽然不如像沈侧妃一样照顾王爷贴心,但陪在王爷身边,我还是能够做到的。” 她这时俨然已经拿出了身为正宫的底气,自己想离开就离开,不想离开就不离开。 如若刚刚她不说话,自己现在早就已经离开了这里。 可偏偏阮青从来不喜欢别人教自己做事,只要别人一插嘴,自己就会做的和那个人希望的相反。 而沈侧妃听了她的这番话,就知道她现在是故意跟自己抬杠。 沈侧妃继续劝说道:“王妃,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要不讲理,这里有我一个人来照顾王爷就够了。可千万不要让您的身体也染上了病。” 听着她这话,阮青越听越觉得生气。就好像自己只是一个什么都不会干的千金大小姐一样。 还时时需要别人的伺候,自己很烦别人把她当成一个陶瓷娃娃对待。 阮青愤怒的说:“我的身子就不需要你担心了,王爷现在生着病,本宫也不好和你计较,等王爷的病好了,本宫再来收拾你。” 她不想离开是不想顺了沈侧妃的心思,不过在这里伺候商绪煜的活还是并不想做的,如果有人能够代劳她可求之不得。 她心里的气还没有消呢,阮青还害怕自己上手,一不小心就趁他病要他命! 沈侧妃现在一脸呆滞的样子,倒是让她忍不住的想要嘲讽:“沈侧妃,我希望你以后能谨言慎行,摆清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就算你再受王爷的宠爱,你在我面前不过是个侧妃,我要是想把你赶出府,也是动动手的事。” 听着她的话,沈侧妃咬着牙看向了她,看样子就好像是受了很大的屈辱一样。 可明明阮青说的这些话,也只是在提醒自己的身份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 沈侧妃故意装作委屈伤心的说:“王妃,您这么说就让臣妾伤心了,为了您的身体着想,难道是我错了吗?原以为王妃是个好相处的。 没想到王妃居然也是个不识好歹的人,看来臣妾还真是不用费这么大的心。” 沈侧妃说这些话就是在故意激怒阮青,自己想看看她到底能忍耐到哪个地步。 阮青愤怒的说:“放肆,在我的面前居然敢如此嚣张,真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办吗? 告诉你,现在王爷生着病,昏迷不醒,在王府里就是本宫说了算。你若是再胡说,别怪我不留情。” 听着她的话,沈侧妃似乎也有些按耐不住的反问道:“王妃,我说的话有哪里不对吗?要不是为了您好,我干嘛在这里劝您?” 沈侧妃抹了抹不存在的泪水:“再说了,我比你先入王府,按照时间来说,我也是你的前辈,你应该尊重我才对,我却在这里忍受着您的责骂。 “其实我不求您对我有多尊重,但现在我为了您好,您起码不用在这里讽刺我吧,为了照顾王爷,我甚至连饭都没有吃,还希望王妃能够体谅我的辛苦。” 听着她苦口婆心的话,阮青却又再一次笑了出来。 她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难道自己还会不清楚吗? 对付这种假惺惺的绿茶,她向来都不想和她们多费口舌,仗势欺人的嚣张跋扈人设最适合让她们哑口无言。 阮青淡淡地道:“沈侧妃,我劝你还是不要在这里跟我耍心眼,就算你比本宫先入王府又如何? 我的身份地位摆在这里,你见到我就是要向我行礼。你身为王爷的侧妃,在这里照顾王爷不是应该的吗? 我自会把你这件事记起来,等王爷醒过来,当然会让王爷对你论功行赏。” 她的语气略带恩赐的看向了沈侧妃,就连说出来的话,也是高高在上,一副施舍人的态度。 她的这一番话令沈侧妃脸色十分难看,她一开始也是冲着王妃的位置来的,但没想到商绪煜只给了自己一个侧妃的位置。 原本以为他是一辈子都不打算立正妃,但没想到转眼就直接娶了阮青。 沈侧妃解释道:“王妃,现在王爷对于您也不算是很宠爱,我们两个在这府里也算是平分秋色,虽然你的地位比我高,但我终究入府的时间比你长。 王妃还是应该尊重一下我这个先入府的人,我毕竟在这里衣不解带的照顾王爷,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倒是王妃竟然不在这里照顾王爷,倒不如尽早的离开。” 听着她的话,阮青脸色逐渐变得冰冷刻薄的说:“我该怎么做,我的心里自然清楚哪里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要不是你非要命令我。 我现在早就去做其他的事了,我最烦的就是你这种趾高气扬命令人的态度。” 听了阮青这话,她大概也明白过来了什么。 不喜欢别人只高强命令人的态度,那就是代表她之前一直是被命令的那个人。 再加上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回门事件,沈侧妃还有哪里不明白的。 沈侧妃恍然大悟的说:“王妃不说这话,臣妾倒是有些忘了,我听说自从王妃您入府以来,娘家人好像没有来看过你一次吧?” “怎么,难道传闻中受宠的侯府大小姐原来才是不受宠的那个嘛?我可听闻侯爷和侯爷夫人亲自去了太子府好几次呢,却没踏入过王府。” “不过,现在王妃您来到了王府,我们这些身份低微的人,自该也该对你多恭敬些,哪还敢命令您,是您多虑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卑微 听了这话,阮青的脸色都没有变,只是笑着看向了沈侧妃。 原主这身份还真是卑微,老虎不发威,什么人都敢朝她撒野呢。 阮青向前一步:“我倒是好奇,沈侧妃为什么这么关注本王妃的消息,就连太子府的信息也如此精确,莫非是和太子府有什么牵连?” “还是说,妹妹你越过王爷,在我们身边都放了线人?那我就不得不怀疑,妹妹你到底,有何居心!” 沈侧妃温柔的看着阮青说:“妹妹能有什么居心呢,不过是是关心姐姐,并且想来绪煜醒来也不想看到这样,你我本是姐妹,何必争吵。” 她的声音柔弱不已,惹人怜惜,可是这说出的话比谁都厉害。 阮青用冷冷的眼神盯着她,她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心慌不已,胳膊都有些颤抖,只好死死地攥住拳头,给自己一些安慰。 沈侧妃抬头看向阮青,发现她依旧是那个样子,那个眼神,她直接抬起手臂,但是此时用余光看见了商绪煜胳膊动了一下,并且睁开了眼睛。 沈侧妃立马把手放下走上前去关心的询问道:“绪煜,你怎么样了?身体有没有觉得好点?” 他在沈侧妃的搀扶下坐了起来,挥挥手表示无碍。 沈侧妃直勾勾地盯着他,没有说话,但是那泪珠仿佛什么也不是一样,一颗接着一颗的掉。 商绪煜低沉的嗓音缓缓开口询问道:“因为何事,哭成这样。” 声音中虽有些冷漠,沈侧妃只觉得是刚刚醒来的原因,其实不尽然。 话说到一半并未说完,便哽咽的不行,阮青冷冷的看着她的表演,却未给自己辩解半分。 商绪煜淡淡的说:“平复一下心情,慢点说刚刚到底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这样。” 他虽然话多了点,但是没有人发现他的脸色却是暗沉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静静的看着沈侧妃。 沈侧妃犹豫了一下委屈的说:“王爷,刚刚你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说出来不太好,而且若被有心之人传出去,怕是对姐姐的名节也不好。” 阮青冷笑道:我也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倒不怕有什么名节不好的,妹妹就大胆的说,正好姐姐我也想听听,妹妹到底因为谁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沈侧妃哭着说:“那就从开头开始说吧,姐姐刚刚过来时,直接吼臣妾,并且质疑臣妾对王爷的一片赤诚之心,说自己不能照顾王爷只能陪伴王爷,可是臣妾只是照顾王爷而已。” 阮青心中冷笑,想看看她到底能装成什么样子。 商绪煜点了点头,却没有表露出什么,沈侧妃看见这样,心中有些无奈,便接着开口说:“而且还说等王爷病好了收拾臣妾,但是我也不知何处做错。 惹得姐姐如此生气,并且说臣妾只是个侧妃,若是有任何不顺姐姐的心赶出府,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 商绪煜冷冷的质问道:“她作为正妃,后宅之事确实归她管,争辩这些有何意义?” 但是沈侧妃却觉得,不帮自己就算了,竟然还帮阮青。 沈侧妃忍着怒气继续说:“王爷说的是,可是接下来,说臣妾照顾王爷不过就是因为利益,把臣妾的真心践踏的一文不值。 说是定会给臣妾很多的赏赐,可是臣妾本就不是为了赏赐而来,原本是一腔真心,最后却产生了世俗。” 阮青心中鄙夷不已,心中充满满满的不屑,商绪煜没醒的时候一副面孔,醒了的时候又是一副面孔,这两幅面孔算是玩明白了。 自己使劲手段才好不容易爬到太子妃的位置,绝不可以现在就丢掉。 孟婉柔难得冷静下来,冲着皇后的方向微微行礼:“母后,臣妾突感有些头晕,恳请先去一旁歇着。” 她这个借口实在是烂,皇后一眼就知道她在说谎,只是冷冷地点头:“去吧,好生休养,你待会不是还要为陛下献舞贺寿吗?” “是。”孟婉柔欠身告退。 在一旁和大将军嫡女说话的阮青听到动静,难得抬眼看了一眼孟婉柔离去的身影。 她倒还忘了,这个孟婉柔好歹是个嫡女,能歌善舞的确实自身实力不错,也难怪能这么快俘获太子心弦。 时间在一群群的应酬中飞逝,天色渐晚,众人也从后堂移步到前厅。 “皇上驾到!” 随着一声尖细的太监音,明黄色的袍子缓缓走上高位,官员妃子们也不再喧哗,恭恭敬敬地在自己的位置上候着。 “开始吧。” 一声令下,方才的拘谨才散了些。 阮青坐在商绪煜身旁自顾自地吃着眼前的佳肴,也没心思去听皇帝和那些官员们的阿谀奉承,勾心斗角。 “陛下,太子妃可专门为了您的寿宴去学了一曲霓虹戏,准备献孝心呢。”皇后柔声地开口,抬手为皇上添了一杯酒。 终于来了! 阮青终于舍得放下筷子,目光灼灼的盯着场上,她倒也好奇这孟婉柔的舞姿是如何. “哦?有心了,有心了!”皇帝饶有兴致地喝了一口酒:“那还不快请!!!” 孟婉柔脸色并没有多少变化,反而是变得更加骄傲。 自己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里,是他们家的掌中之宝。 从小到大什么东西都学过,而且自己也有天赋,也肯努力。 孟婉柔从容地行礼:“陛下,请容许臣妾下去换身衣裳。” 等她再一次亮相在众人面前,是穿一袭水袖舞的画面。 下一秒,她便配合着宫中的奏乐跳了起来,身姿摇曳,不得不说,没几个人可以比得上。 阮青的眼神突然有些暗淡,原主是庶女,抵不上孟婉柔这个嫡女,能够在宰相府活下去已经很不容易了,若想学这些,无疑是在痴人说梦罢了。 看着舞姿曼妙的孟婉柔,阮青无端羡慕,虽然这大小姐蠢是蠢了些,但还真有几分本领在身上。 只可惜被宠坏了,心思歹毒还不懂隐藏,只能说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孟婉柔享受着众人对她追捧的目光,特别当她注意到阮青黯淡的目光后,嘴角更是得意的一撇,像阮青这种庶女是一辈子都无法比得上她! 阮青注意到孟婉柔情绪的变化,嗤笑一声,目光突然瞥见不远处太子直勾勾盯着孟婉柔的眼神,又扫视了一眼,其他男性官员目光也或多或少带了点痴迷。 啧。 她不想对这些人评价什么,只是突然有些想知道身旁的商绪煜的反应。 阮青偏过头,只看见商绪煜冷漠地夹着桌上的鱼肉,一根根认真地挑着刺。 见到她的目光,他一愣,疑惑地撇过去,目光清明:“怎么?” “没,没事。” 阮青的嘴角抽了抽,也对,商绪煜这个榆木头要是能有什么反应才奇怪了。 自己在想些什么呢! 第一百五十三章 无感 阮青不愿傻傻呆在座位,起身走向一旁聊的正欢的若清。 若清刚刚为她解围,而且还一直维护她,让她对若清产生了无数的好感。 “若清等一下宴会结束,你可要跟我一起走,我可要好好的感谢你,方才出来帮我说话。” 听了她的话,若清轻轻地笑了出来解释道:“客气,我就是看不惯他们以权压人,明明大家都是女人,又何苦一直为难对方。” 听了她的话,阮青觉得十分惊讶,在这个时代能够由女性产生这样的想法是很不容易的。 阮青像是找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也跟着笑了起来开口说:“你这话我倒是十分认同,大家都是女人,我们应该团结起来才对。” 这时,孟婉柔也从旁边走了过来,把若清拉到了一旁。 阮青看着她这幼稚的行动,撇了撇嘴,不甚在意。 孟婉柔却觉得她是在讽刺自己:“你在得意什么?” 听了她的话,阮青却觉得她十分可笑。 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想做,甚至没想和她说下去,可是现在她居然主动来挑衅自己。 阮青反驳道:“我有很得意吗?我这不过是我平时的样子而已,反倒是你今天跳了一个舞蹈之后,尾巴都要翘上天了,应该是你得意吧!” 听了她的话,孟婉柔就好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就炸毛。 孟婉柔不服气的说:“那又怎么样?我跳的舞本来就好看,他们敬佩我,仰慕我也是应该,哪里像你啊?你什么都不会。” 听着她的话,阮青的眼神又像之前的一滩死水:“我们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你应该很清楚,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反复提起这件事。” 注意到她威胁的目光,孟婉柔不由得后退了两步,自己是第一次从她的眼神中看到这么可怕的目光。 孟婉柔害怕的说:“我告诉你,我现在是太子妃,以后也是一国的国母,到时候我想碾死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蚱一样简单。” 看着她这个痴心妄想的样子,阮青就觉得十分可笑。 阮青却突然笑了:“这些话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早的说出来,若是让有心人听见,说不定还以为太子要叛国谋反呢。现在皇上和皇后可是活的好好的,你要是想当皇后,岂不是在咒他们两个早死?” 她越说,孟婉柔的脸色越苍白。自己完全没有这样想过,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她担不起这个罪名。 孟婉柔慌张的解释道:“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了,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倒是你居然敢污蔑太子妃,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看到她说的如此肯定后,阮青也点头说:“那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了,还希望太子妃不要让我失望。 让我看到你强硬的手段。我可是很想看看你到底会耍出什么手段呢。” 自己肯定不是一个会后退的人,退一步海阔天空,在自己这里就是一句废话。自己越往后退,他们就会越登鼻子上脸。 原本阮青以为孟婉柔会再说她一顿,但没想到,她这次却出奇的安静了下来。 看着如此安静的孟婉柔,阮青心中觉得很是疑惑,按道理来说,以她的脾气应该会反驳自己的啊?为什么这次并没有反驳自己,而是十分安静。 看来,这里面有古怪。只有一种可能,要么她没有了后台,要么她在计划着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无论是那种,自己都应该防着她。 而孟婉柔狠狠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留下她一个人在风中独自凌乱。 【系统你知不知道她要耍什么手段,她如此安静,倒是让我觉得有些惊讶。】 阮青忍不住叫出了系统。 【宿主请放心,若是宿主有危险,系统肯定会提前通知的。】 有了系统的话,阮青倒是也安心了,系统肯定能提前通知她些消息。 不管女配耍出什么花招,她都绝对不会认输。 原主所遭受的一切,她一定要让女配一一还回来。 太子府内。 孟婉柔笑着对商令轩说:“王爷,这几日你应该也累了,在宫宴中我看你也没吃多少,这是我特地吩咐厨房给您熬的鸡汤,快趁热喝。” 看着孟婉柔关心的脸庞,商令轩轻轻的点头,:“你有心了,快过来坐吧,我看你今天在宫宴中也不怎么开心,是不是有谁惹你生气了?” 孟婉柔忧心地叹了口气:“王爷,是我和姐姐的家事,只是.” “只是王爷,我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若是.” 商令轩自然是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不用顾及。” 孟婉柔仿佛是一滩水窝在他的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子地轻点他的胸口:“王爷,我在我姐姐身边放了一个线人,她偷听到商绪煜有意要取代您的位置。 臣妾也不知道这件事情究竟是真是假,但无论如何,还希望王爷能够提高警惕。” 商令轩根本就没有办法思考究竟是真是假,只要有人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他整个人就无法冷静下来。 “哼,就凭他一个被毁容的丑八怪还想取代我的位置,简直是痴人说梦。” 她用迷茫的眼神看像商令轩,就好像是迷路的小白兔一样。 看的商令轩更是心痒痒,也知道她是真的关心自己。 商令轩坚定的安慰道:“你放心吧,他没有那个资格当上太子,父皇绝对不会允许他当上太子的。” 听着他的话,孟婉柔不由得对商绪煜的身世更加感兴趣。 可他是堂堂的煜王,又怎么可能身世悲惨? 不过既然他已经把这件事情放到心里,孟婉柔也放下心来。 只要这一件事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那到时候他出现意外,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商绪煜,而只要除掉他,阮青也就没什么可嚣张的了。 煜王府内。 阮青这边就没有孟婉柔这边和谐了,自从她在宫宴上当面进献黑玫瑰,被皇帝赏赐后,商绪煜突然就对她板着个脸,周围的气压肉眼可见的低。 第一百五十四章 推下吧 她一开始还没察觉到什么,以为是别人惹了他,不想自讨没趣就跑去找将军嫡女交涉。 谁曾想回府后,这人还是冷着脸对自己,处处挑剔。 阮青这才反应过来,感情这位爷是嫌弃自己惹了他呗! 阮青看着他的表情,终于忍不下去:“这是怎么了,我是有哪里得罪你了吗?” “从回来到现在就一直跟我板着个脸,有什么话能不能直接说出来?” 她最烦的就是动不动就冷暴力的人,有什么话不可以直接说出来? 商绪煜听了她这话,也不想再继续冷着了,冷声质问道:“今天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 看着莫名其妙发脾气的商绪煜,阮青摸不到任何头绪,实在不知道他究竟为什么会生气。 自己今天做这些事情又怎么了?是觉得自己太招扬,出风头的样子让他丢脸? 阮青对于他的话表示不服:“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我今天做的这些是丢你的脸了吗?我今天说的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都是为了给你面子。” 她也不想再忍受这人的冷脸,也是满脸的愤怒。 自己一直在为他考虑,可是现在他根本就没把她做的事放在心上,甚至觉得自己所做的事都是为了出风头。 可要不是因为他,自己根本就不会去参加这个宫宴,又怎么可能出这次风头。 商绪煜愤怒的质问道:“你今天的礼物实在过于显眼,你不应该让那么多人都注意到你,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份?你是煜王妃,你的一举一动都关系着整个王府。” 望着生气的商绪煜,阮青越来越失望。 阮青愤怒的质问道:“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人情世故,皇上对你好,你却什么礼物都不给,我今天做的这些事。 给你挣了这么大的面子,你居然还在这里指责我,是不是在你心里?你根本就不会给皇上那么多的礼物?” 听着她的话,商绪煜明白自己再怎么说,她也不会理解。 自己这么做也只是为了保证她的安全而已,自己身为煜王,在这朝堂中有很多看不惯他的。 再加上自己一直都是丑陋的面容,就更令别人看不惯,觉得自己无视皇家纪法。 这其中的门道过于复杂,根本不是她所想的那样和谐,现在阮青出了这么多的风头,只会让人对他们越来越关注甚至心生妒忌。 商绪煜随意编了个理由吩咐道:“今天的事本王可以不跟你计较,但以后你不许再做出这种事,要是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就别怪本王对你不留情面了。” 看着冷酷无情的商绪煜,阮青内心觉得十分薄凉。 阮青十分倔强的说:“现在看来,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却不放在心上,还在这里一直指责我,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我绝对不会再对你的事情这么上心,下次就算是有人把你的面子踩在尘土里,我也绝对不会再管你。” 看着倔强的阮青,商绪煜原本想息事宁人的心思也逐渐消散。 商绪煜劝说道:“你这性格还是要改一改,以后你这个性格绝对会吃亏,本王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他这种冠冕堂皇的话,阮青自然是不会相信。 打着为他人好的名字,却一直在否定他人的事,自己不需要这种为她好。 阮青坚定的说:“我不需要你为我好,我也不希望你对我的事情插手,我希望从今以后你不要再管我。” 说完,她便直接推门而去,不想再和商绪煜在一个场所上停留。 看着甩门出的阮青,他的内心也觉得十分气愤,冷脸离开了房间, 只留下旁边的云茹瑟瑟发抖。 这两人今天的情绪都很不对,明明两个人都是站在对方的角度上,在考虑问题,可是他们都没有冷静下来正确沟通。 如果提前把彼此的想法和需求都聊得很透彻清楚,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她原本以为阮青会成功的说服他,而且也以为商绪煜会和阮青在一起好好的生活。 可是现在看来,所有的一切还是没有这么简单,两人还是缺少磨合。 看着离开的商绪煜和阮青,云茹不由得叹了口气,默默地自己加油打气。 看来王爷和王妃的幸福,还是需要我们来帮助他们消除隔阂。 而这时,阮青怒气冲冲地回到了内房,坐在床上烦躁地回想刚刚的一切。 一直到现在,阮青都搞不清楚商绪煜为什么要责怪他。 现在是在皇权社会,只有讨好皇上才有好日子过这么简单的道理,那个狗男人居然想不通吗!!! 他们两个明明是站在同一个立场上的才对,怎么会这样,烦死了!!! 系统感应到阮青波动不平的情绪,又再一次出现。 【宿主,你别气呀】 “我怎么不能生气???” 看着唯唯诺诺的系统,她叨叨叨地又把刚刚和商绪煜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越说越觉得生气;“你说这个商绪煜,他是不是不识好歹?明明是为了他好,现在却觉得是我的错,我就没见过像他这么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 看到正处于火头,没有意识到自己思想上并没有完全融入这个时代的阮青,系统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件事。 它作为一个系统,不好剧透,不能把皇上和商绪煜微妙的关系挑明,它只能以自己直接了当的思维去分析。 系统觉得既然商绪煜和阮青之间沟通有问题,那不如约个时间冷静下来,直接把所有的话都说开不就好了。 【抱歉哦宿主,你们人类的思想感情非常复杂,不是区区一个系统能够解释的了的,但我觉得,你还需要和商绪煜再沟通一下。】 可阮青才不会要主动去和商绪煜说话,这会让她觉得自己像商绪煜服软。 “说了你也不懂,你还是下线吧。” 看着独自烦躁的阮青,系统也就只能退到一边。 第一百五十五章 这饭吃的真难 到了晚上的时候,玉竹特地让厨房做了一大桌子饭菜,其中有商绪煜爱吃的,也有阮青爱吃的,现在天时地利都有了,只差人和了。 但现在他们正处在两个不同的房间里,得想办法把他们两个都叫过来。 云茹看着玉竹吩咐道:“玉竹姐姐,这样我去和王爷说,你去和王妃说,一定让他们重归于好。” 听着她的话,玉竹轻轻的点头,好说歹说地劝着阮青。 尽管阮青在不愿意,可饭还是得吃的,只能随着她一起出现在了饭桌上。 见达成目的后,玉竹和云菇便退出了房间,把时间留给了他们。 可他们坐下是坐下了,两个人谁都黑着脸,没有一个人出口说话,看着桌子上的饭菜,两个人各怀心思。 想到今天下午商绪煜和自己说的话,阮青就气的肝疼。 商绪煜也冷着脸:“叫本王来这里吃晚饭,可是知错了。” 听了他的话,阮青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反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应该你跟我赔礼道歉吗?我那可是为你好,你却还倒打一耙。” 听着她的话,商绪煜的脸色也慢慢的沉下来他还以为是她突然想通了。 商绪煜是一个多聪明的人,一下子就能想到这是云菇和玉竹自作主张。 商绪煜愤怒的说:“你到现在都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看来这个王妃的位置你也不稀罕了。” 既然他把事情说的这么严重,阮青也不想再继续拖延下去。 他们本来就是阴差阳错才在一起的,如果这个时候能够拨乱,反正也是件好事。 阮青愤怒的说:“既然你都已经这样说了,那我们两个真的是过不下去了,不如我们就这样和离吧!” 阮青将和离二字说得十分轻松,好像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一样,可这两个字在商绪煜听来却十分刺耳。 自己和阮青成婚没多长时间,若是在此时和离,还指不定会传出什么流言蜚语,再加上区区小事也翻不到动如此大的火气。 商绪煜冷静的考虑了一下开口说:“不行!这两个字你以后想都别想,我是不可能跟你合离的。” 说完,他便甩袖离开,只留下阮青独自面对这一大桌子的菜。 可她越看越觉得生气,把桌上所有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下。 把门外侍候的人吓了一跳。 可就在她冷静一段时间后,本想召唤那两个臭丫头来好好质问。 可一站起身,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心脏突然一阵绞痛。 她确定自己是没问题的,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那个狗男人现在出了事! 阮青双手环胸愤怒的说:“该死的,到这个时候还不忘坑我一下。” 他现在出事,自己还必须要去帮他解决! 阮青暗骂一声。起身很快就来到了商绪煜的房间。 可这时已经有一个人比她早到这里,现在在房间里照顾商绪煜的是他最早的侧妃沈侧妃。 她望着沈侧妃的行动,她正在喂商绪煜吃一种莫名其妙的药。 对于商绪煜的身体情况,她十分在乎,可不能因为商绪煜一时疏忽,连累着自己也丧命。 “你再给王爷吃什么?”阮青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了沈侧妃一跳。 但还好,沈侧妃稳住了自己在转投之前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 沈侧妃解释道:“王妃娘娘,我给王爷吃的是一种延年益寿的药,这种药王爷已经吃了一段时间了,也是由御医配制的。” 听着她的话,阮青的眼神里还是有些怀疑。 若真的是延年益寿的药,那为什么商绪煜的身体里还会有那么多毒素? 阮青的脸色很不好质问道:“这个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吃的?” 看着她冷下来的脸色,沈侧妃一时间有些摸不准她究竟要做什么。 也不知道她到底懂不懂得配药,如果她真的懂,那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不就暴露了吗? 沈侧妃不慌不忙的解释道:“这个药是由宫里的御医专门给王爷配的,王爷已经吃了一段时间了,每次吃完药,王爷的精神都会好很多。” 看着知书达理的沈侧妃,她的心中觉得很是怪异。 若是这个药真的对他有用,那他也不用自己来解毒了。 对于这个她说的话,自己是一句都不相信。 这件事情肯定另有隐情,如果真的是宫里的人配的药,那就只能说明宫里的人也在针对他。 真不知道他到底造了什么孽,居然有这么多人针对他。 沈侧妃不知阮青想的什么继续解释道:“王妃,我说的话句句属实,您不要误会臣妾,王爷也是知道这个药的,他自己也会吃。只是不知为何,今日王爷并没有主动吃药。” 呵,他当然不会主动吃药! 自己今天跟他爆发了一场极大的争吵。 因为这件事,他心烦意乱,不想吃药。 看着商绪煜苍白的脸色,阮青更是不相信这是什么上好的补药了,这吃下去了,他还越发痛苦,说这是毒药还差不多。 说什么会让他精神状况好,怕是在强行提神,让你狗男人回光返照吧。 阮青冷笑一声:“我又没有说什么,既然是宫里御医配的药,我有什么可怀疑的?” 听着她的话,沈侧妃心里有些得意,就算她是王妃又怎么样,现在王爷的命依就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若是她不愿意,恐怕谁也无法救回商绪煜。 阮青趁着沈侧妃喂药时,看到旁边的药渣偷偷的拿了些,打算过会检测看看。 反正这男人都吃了那么久的药了,也不多这一次,吃了一时半会也死不了,阮青望着眼前看起来如此和谐的一幕,冷漠地转身就想离开。 她觉得这里没有什么事需要自己的,也不想再看到这两人恩恩爱爱。 可是当她刚移动半步的时候,身后的沈侧妃又再一次出声,吩咐道:“姐姐,我看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听说王爷和姐姐吵架了,到时候醒过来看到姐姐怕是………” 第一百五十六章 交好 就更别提身为中宫之主的皇后了,肯定也是踏着数人的尸体走上来的。 阮青虽然说要解释,但她只是拿着玫瑰花站到了外面,并没有其他的举动。 就这样,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还是没有一点改变。 孟婉柔见到这一幕,觉得阮青只是在开玩笑,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和大家解释这件事。 她之所以这么做,恐怕也是为了拖延时间,但她拖延时间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在等着别人来救她吗? 相国夫人站了出来不耐烦的询问道:“胤王妃,你已经站在那里将近有半柱香的时间了,可你那朵花一点变化都没有,你究竟是居心何在?” 有一个相国夫人站出来说了这番话,他们这里有很多人都已经等不下去了,毕竟在这里一直等下去也是十分浪费时间的。 “就是啊,胤王妃这朵花到底是有哪里不一样的地方?你不如直接跟大家说出来,没有必要一直这样拐弯抹角的,倒是让大家也跟着无端的担心。” 听到这些人所说的话,阮青轻轻地摇了摇头,自己现在所要达到的环境还没有到达,这朵花肯定不能表现出她应有的状态。 阮青开口解释道:“皇后娘娘,各位夫人恕罪,现在这朵花的条件还并没有达到他无法表现出我想要让她达到的状态,还希望各位能够稍安勿躁,多等一段时间。” 听到她的解释后,这群人只能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她们不知道她要耍的是什么花招,但他们总觉得她是故意逗她们玩。 “算了算了,还是再给胤王妃一段时间吧,王妃不是都说了吗?一定会让我们看到这朵花的奇特之处。” “是啊,反正现在宫宴还没开始,大家也没出去,不如在这里多消磨一些时间。” 现在的也有人开始为她解围,其实这也并不是什么值得夸奖的事。 但这么多人一起围攻她,难免会让自己的人有些看不惯。 又这样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还没有一点改变。 孟婉柔这时再也忍耐不下去了,刚拍了一身边的桌子,想要训斥她,就看到有一点阳光洒到了花上。 而这时,这朵黑玫瑰也焕发出了别样的光彩。 原本只是一朵普普通通的黑玫瑰,可在经过阳光的照射后,居然变成了一朵彩色的花。 谁都没有见过这样奇怪的景色?都被这眼前美丽的一幕所震撼,一时间,竟有些无法呼吸。 “这,这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也太奇怪了。” “一朵花居然会发出彩色的光芒,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也太好看了吧?怪不得要进献给皇上。” “今生得以见到如此珍贵的话,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听到这些夸奖的话后,她的内心十分得意。 但脸上却丝毫没有改变,毕竟她现在还不能太张扬。 她这时又把目光放到了孟婉柔的身上,而孟婉柔这时正张大着嘴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她这个吃瘪的样子,阮青心情十分美丽。 “胤王妃,你这花究竟是如何培育出来的?怎会发出如此耀眼的光芒?” “是啊,胤王妃,你这花实在是过于美丽,可不可以送我一支?” 一时间,所有的言论都偏向她那边,把她俨然已经奉为天神。 她见到这些人的嘴脸之后,只是轻轻的冷笑,但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皇后不服气的辩解道:“原来,胤王妃早有准备,此事倒是本宫狭隘了,还希望胤王妃不要和本宫一般计较,本宫在这里向你赔礼道歉。” 能够让皇后说出赔礼道歉四个字,本就是非常困难。 而现在,皇后看着她的目光,好像也十分的敬佩。 可只有她知道,皇后在看向自己的时候,仿佛是要把自己抽皮扒筋。 皇后现在能够表面上维持这样一个形状,已经很不容易了。 阮青感激的说:“皇后娘娘倒不必如此客气,这件事事臣妾没有提前解释清楚,皇后娘娘能够给臣妾一个解释的机会,臣妾已经感激不尽。” 看到她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皇后不禁恨得咬牙切齿。 这是一个武将的女儿,大概看出了现在情况不对。 “皇后娘娘,胤王妃能够培育出如此珍贵的花,当真是令我等佩服,不过也正是脱了胤王妃的福,我们才能够欣赏到如此美丽的花。” 听到这样的话,众人都是点头,可谁都能够感觉出来,皇后和阮青不和。 不过,皇后一向视商桀胤为眼中钉肉中刺,她若是真的和阮青交好,倒是会令众人大跌眼镜。 “若清所言极是,我们都是托了胤王妃的福,才能够看到如此美丽的一幕,过去的事,我们有诸多不对,胤王妃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所以说刚刚已经对阮青服过软,但是现在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已经有人站出来给她说话了,就绝无可能再继续弃置不顾。 出了这档子事情后,她在这群人的心中早就已经是专家般的存在。 “胤王妃,你这朵花是怎么培育成的?可不可以把方法也告诉我?其实我平时也喜欢种植,但在我手上那些花都活不下来。” “是啊是啊,我和她都是好友,我们两个中的话基本上就没活过,但我们两个还都喜欢种植,能不能把方法告诉我们?” 看着这两个人虚心求教的样子,阮青轻轻的点头。 本来也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如果有人想要的话,她也可以教他们方法。 阮青劝说道:“但我并不确定你们培育出来,就一定会成功,这也是我耗费了无数心血,失败了很多次才好不容易成功的。” 见到她都说这种话,两个人点了点头,她愿意告诉她们已经很不错了,他们也没什么可挑剔的。 “胤王妃,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愿意告诉我们,我们已经很感激了,我们一定会努力加油的。” 她不光培育出了这种珍贵的花,而且还毫不吝啬的愿意把花分享出来。 引得无数人对她的称赞,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和阮青交好。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不服气 听着这话,她心底的不服气,又上来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身为王妃,去哪里还需要向你请教不成。” 看着她凝视着自己的样子,沈侧妃也不甘示弱的回看了回去。 阮青怒极反笑,一个小小的侧妃,居然还敢指使自己做事。 就算自己得不到商绪煜的恩宠,自己终究是王妃,她才不会让其他人骑到她的头上。 沈侧妃解释道:“王妃,王爷现在还生着病,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你好,你从来没有照顾过王爷,而且你身子又这么金贵,实在不适合呆在这里。” 怎么?这里不是我该呆的地方?我碍事了呗? 虽然她表面上是为了阮青好,但阮青知道,她只是不想在自己在这里碍着她下手脚。 这个药怕是真的有问题,她自己心虚罢了。 阮青反驳道:“你这话说的,我身子虽然金贵,但王爷毕竟是我的夫君,我虽然不如像沈侧妃一样照顾王爷贴心,但陪在王爷身边,我还是能够做到的。” 她这时俨然已经拿出了身为正宫的底气,自己想离开就离开,不想离开就不离开。 如若刚刚她不说话,自己现在早就已经离开了这里。 可偏偏阮青从来不喜欢别人教自己做事,只要别人一插嘴,自己就会做的和那个人希望的相反。 而沈侧妃听了她的这番话,就知道她现在是故意跟自己抬杠。 沈侧妃继续劝说道:“王妃,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要不讲理,这里有我一个人来照顾王爷就够了。可千万不要让您的身体也染上了病。” 听着她这话,阮青越听越觉得生气。就好像自己只是一个什么都不会干的千金大小姐一样。 还时时需要别人的伺候,自己很烦别人把她当成一个陶瓷娃娃对待。 阮青愤怒的说:“我的身子就不需要你担心了,王爷现在生着病,本宫也不好和你计较,等王爷的病好了,本宫再来收拾你。” 她不想离开是不想顺了沈侧妃的心思,不过在这里伺候商绪煜的活还是并不想做的,如果有人能够代劳她可求之不得。 她心里的气还没有消呢,阮青还害怕自己上手,一不小心就趁他病要他命! 沈侧妃现在一脸呆滞的样子,倒是让她忍不住的想要嘲讽:“沈侧妃,我希望你以后能谨言慎行,摆清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就算你再受王爷的宠爱,你在我面前不过是个侧妃,我要是想把你赶出府,也是动动手的事。” 听着她的话,沈侧妃咬着牙看向了她,看样子就好像是受了很大的屈辱一样。 可明明阮青说的这些话,也只是在提醒自己的身份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 沈侧妃故意装作委屈伤心的说:“王妃,您这么说就让臣妾伤心了,为了您的身体着想,难道是我错了吗?原以为王妃是个好相处的。 没想到王妃居然也是个不识好歹的人,看来臣妾还真是不用费这么大的心。” 沈侧妃说这些话就是在故意激怒阮青,自己想看看她到底能忍耐到哪个地步。 阮青愤怒的说:“放肆,在我的面前居然敢如此嚣张,真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办吗? 告诉你,现在王爷生着病,昏迷不醒,在王府里就是本宫说了算。你若是再胡说,别怪我不留情。” 听着她的话,沈侧妃似乎也有些按耐不住的反问道:“王妃,我说的话有哪里不对吗?要不是为了您好,我干嘛在这里劝您?” 沈侧妃抹了抹不存在的泪水:“再说了,我比你先入王府,按照时间来说,我也是你的前辈,你应该尊重我才对,我却在这里忍受着您的责骂。 “其实我不求您对我有多尊重,但现在我为了您好,您起码不用在这里讽刺我吧,为了照顾王爷,我甚至连饭都没有吃,还希望王妃能够体谅我的辛苦。” 听着她苦口婆心的话,阮青却又再一次笑了出来。 她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难道自己还会不清楚吗? 对付这种假惺惺的绿茶,她向来都不想和她们多费口舌,仗势欺人的嚣张跋扈人设最适合让她们哑口无言。 阮青淡淡地道:“沈侧妃,我劝你还是不要在这里跟我耍心眼,就算你比本宫先入王府又如何? 我的身份地位摆在这里,你见到我就是要向我行礼。你身为王爷的侧妃,在这里照顾王爷不是应该的吗? 我自会把你这件事记起来,等王爷醒过来,当然会让王爷对你论功行赏。” 她的语气略带恩赐的看向了沈侧妃,就连说出来的话,也是高高在上,一副施舍人的态度。 她的这一番话令沈侧妃脸色十分难看,她一开始也是冲着王妃的位置来的,但没想到商绪煜只给了自己一个侧妃的位置。 原本以为他是一辈子都不打算立正妃,但没想到转眼就直接娶了阮青。 沈侧妃解释道:“王妃,现在王爷对于您也不算是很宠爱,我们两个在这府里也算是平分秋色,虽然你的地位比我高,但我终究入府的时间比你长。 王妃还是应该尊重一下我这个先入府的人,我毕竟在这里衣不解带的照顾王爷,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倒是王妃竟然不在这里照顾王爷,倒不如尽早的离开。” 听着她的话,阮青脸色逐渐变得冰冷刻薄:“我该怎么做,我的心里自然清楚哪里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要不是你非要命令我。 我现在早就去做其他的事了,我最烦的就是你这种趾高气扬命令人的态度。” 听了阮青这话,她大概也明白过来了什么。 不喜欢别人只高强命令人的态度,那就是代表她之前一直是被命令的那个人。 再加上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回门事件,沈侧妃还有哪里不明白的。 沈侧妃恍然大悟的说:“王妃不说这话,臣妾倒是有些忘了,我听说自从王妃您入府以来,娘家人好像没有来看过你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