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傻柱妹夫》 第1章 我何雨水丈夫 一处饱经风霜,看着有些残破,且被各种违章乱建小建筑弄得乌烟瘴气,已经没有了之前文化、历史等底蕴的四合院门廊前。 站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 此男子名叫刘建国。 人还是那个旧人。 只不过内在的灵魂却是从后世穿越而来。 也就是人们俗称的魂穿。 穿越。 一个在新世纪活的跟狗差不多,没房子,没票子,没车子,没女朋友的四没男子,莫名其妙的穿越到了《情满四合院》这部电视剧中,还成了剧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龙套何雨水的丈夫,在1967年这个年份与傻柱莫名其妙的有了关系。 跟傻柱有了关系。 便等于与禽兽四合院里面的那些人也有了关系。 伪君子道德绑架高手易中海,算计着让傻柱帮养老。 后院聋老太太也算计着傻柱,别看聋老太太一口一个大孙子的叫着傻柱,出发点与易中海差不多,破坏许大茂把娄晓娥撮合给傻柱的行为,也不是为了傻柱好,而是聋老太太与秦淮茹争抢傻柱饭盒过程中,处于下风的聋老太太剑走偏锋,想要通过撮合娄晓娥与傻柱两人在一块,达到改善聋老太太生活的目标。 聋老太太嘴馋。 在算计傻柱这件事上,聋老太太、易中海、贾家人都是盟友,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招魂高手贾张氏、心机白莲秦淮茹就更不要说了,大小两寡妇联手坑了傻柱一个没商量,连带着何雨水也受了不少委屈,忍饥挨饿的渡过了这个高中生涯,匆匆忙忙的进了纺织厂,成了一名普通的职工。 依着何雨水的叮嘱,何雨水这一辈子都不想在见到何雨柱,但是刘建国却因为内在系统的缘故,不得不在婚后第三天,出现在四合院前,准备与傻柱进行第一次接触。 魂穿禽满四合院的刘建国,跟诸多男主角一样,也有系统,只不过这个系统一不是空间,二没有签到功能,三没有这个召唤特征,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派任务系统。 刘建国老老实实完成系统下发的任务。 每完成一次系统派发的任务,系统就会奖励刘建国一点洞察力。 现在刘建国的洞察力是38,满级是99,为什么不是一百,这个刘建国也不知道,他知道系统给自己派发的第一个任务,是夺回何雨水的房子。 由于傻柱的愣,再加上心机白莲秦淮茹及道德绑架高手伪君子的联手算计,何雨水的房子在何雨水高中毕业进入纺织厂工作后,便莫名其妙的姓了贾。 棒梗名正言顺的住了进去。 对外给出的说法是傻柱见贾家人多房少,便好心的将自己多余的房子贡献了一间出来,虽然贾家人装模作样的要给房租,但是傻柱说大家都是街坊邻居,要房租显得生分,继而形成了棒梗白住的场面。 房子才是秦淮茹和贾张氏不让傻柱娶媳妇把傻柱弄成绝户的根本。 傻柱的两间房子,聋老太太的一间房子,易中海的两间房子,最后全都姓了贾,棒梗由于他妈是秦淮茹,依着四合院的六套房子,成了拥有六套房产的富豪,妥妥的人生赢家。 现在刘建国来了。 贾家人的想法会破灭。 “同志,你找谁?” 一声带着关切的询问声音,唤回了刘建国神游天外的魂魄。 顺着声音望去。 一个带着眼镜的小老头一脸警惕的看着刘建国。 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人。 本身就很警惕。 说话之人叫做闫阜贵,依着傻柱的某些认知,抠门的闫阜贵也不是什么好人,原因是不接济秦淮茹。 由于易中海常年不正确的教育。 傻柱对人好与坏的批判标准就一个。 以接济不接济秦淮茹为标杆,接济秦淮茹的人就是傻柱眼中的好人,不接济秦淮茹的人就是傻柱眼中的坏蛋。 对于闫阜贵这个人,刘建国并不反感。 一个微薄薪水却养活了一大家子人的人,是值得任何人敬重的。 闫阜贵由于人多挣钱少,再加上古代的文人墨客的情怀,不得不算计着过。 本质上不是一个坏的人。 就是算计过头,闹的孩子们也都学会了闫阜贵算计的毛病,将这个算计用在了闫阜贵的身上,不可谓不是个悲剧。 “您是三大爷闫阜贵吧,我刘建国,何雨水的爱人,我回来看看雨水的房子还在不在,我收拾收拾,想着那天搬过来。” 刘建国表明了身份。 对面的闫阜贵却宛如听到了天下最惊恐的事情。 愣愣的看着他面前自称是傻柱妹夫的刘建国,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脚蹬绿色解放胶鞋,身穿蓝色裤子,上衣没穿但却穿着衬衫,背后背着一个绿色挎包,发型是这个年代最具特色的前进头,整个一个棒小伙子。 身为四合院的老住户。 闫阜贵有些事情看得很清楚。 何家的房子已经被贾家人看成了贾家房子。 这何雨水的丈夫回来收房子。 四合院要乱。 贾家人能把到手的房子就这么轻易交出去吗? 贾张氏可是撒泼打滚的高手。 “建国你好,我就是闫阜贵,雨水的房子是中院靠南侧那一间,门口放着一个夜壶,你看到中院门口有夜壶的房子那就是雨水的房子。” “夜壶?雨水的房子有人住着?” “具体情况三大爷也说不清楚,你自己去看看就可以。” 闫阜贵扭身进了自家屋。 朝着三大妈及于莉他们说道:“贾家还想图谋何家的房子,这何雨水的丈夫一来,贾家的算计怕不是要落空。” 于莉一顿。 三大妈一愣。 要不是闫阜贵提醒,他们几乎都要忘记四合院里面有个叫做何雨水的人了。 “雨水结婚了?” 这不是震惊众人的事实。 让人们大跌眼球不敢相信的事实是傻柱身为何雨水的妹妹,一没有给何雨水准备嫁妆,二没有送何雨水出嫁。 何雨水自己把自己嫁了。 自己送自己出嫁。 第2章 雨水说她是孤儿 激烈的争吵声音从中院传来。 一听就是贾张氏在撒泼。 闫阜贵放下手中的浇花水壶,扭身直奔了中院。 没有电视机,就连收音机都十分稀罕的年代,看人吵架变成了街坊们打发时间消遣娱乐的主要手段。 等闫阜贵赶到中院。 发现四合院里面的住户基本上全都到了。 一个个看稀罕的看着贾张氏与刘建国的争吵。 主要是贾张氏吵。 易中海唠唠叨叨的偏袒着贾张氏。 刘建国脚下有一卷黑不拉几貌似还散发着尿骚味道的铺盖卷。 一看就是棒梗的铺盖卷。 也是怪。 棒梗十二三岁的年纪,居然还天天尿床,只要不是雨雪天气,贾张氏雷打不动的替棒梗晾晒画了地图的尿褥子。 秦淮茹每天忙着上班,周游在一干轧钢厂臭老爷们中间,算计这个一个白面馒头,算计那个一份白菜。 没时间是可以理解的。 贾张氏一天天屁事不干,也不说帮着棒梗拆洗一下尿褥子。 闫阜贵一眼看穿了事情的真相。 肯定是刘建国找到了何雨水的屋子,推开门发现里面有人住着,味道还不好,心里窝火的把棒梗的尿褥子和尿被子丢在了院内。 贾张氏早把何雨水的房子视作了贾家的财产。 见一个从没有见过的陌生人不但闯进了何雨水的屋子,还把棒梗的铺盖卷给丢了出来,自然不干了。 老虔婆是撒泼撒惯的主。 见谁都想骂几句。 也就后院聋老太太能制衡住贾张氏。 刘建国又是外人。 贾张氏也就不惧怕了,她朝着刘建国扬言,要刘建国赔偿二十块钱,不然就报警抓刘建国。 易中海在一旁敲边鼓,言语里面的那个意思,处处流露着刘建国不对,不应该将棒梗铺盖卷丢出来。 天见可怜。 真不是刘建国非要丢棒梗这个铺盖卷出来。 推门进去的一瞬间。 屋内的空气都把刘建国给呛出了眼泪,弥漫在空气中的尿骚味,给人一种强烈的窒息感,气味的源头就是棒梗的铺盖卷。 擒贼先擒王。 是个人都会把这个带着浓浓尿骚味道的铺盖卷给丢出来。 此举行为却惹怒了贾张氏。 老虔婆上蹿下跳活脱脱一只猴子。 把刘建国当做了冤大头,刚才还是二十,见到易中海出现,且站在贾家这头,贾张氏把二十提成了三十块。 “赔钱,必须赔钱,把我们棒梗的铺盖卷都弄乱了,没有三十块钱,我就找公安抓你,让你坐牢。” 早知道这是禽兽四合院。 但是没想到这么禽兽的厉害。 傻柱都没有开口说话,贾张氏这个外人一开口就是三十块的赔偿。 真敢要的。 还铺盖卷弄坏了。 就棒梗的这床铺盖卷,比那个街头流浪的流浪汉强不了多少。 “您是这个大院的管事?我是!” 是字后面表明自己身份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易中海就以刘建国氏是外人随意闯进贾家为由的定下了让刘建国赔偿三块钱拆洗费的调调。 不怨易中海。 是个人都会这么做。 刘建国毕竟是没有表明身份的外人,关系远没有一个大院里面生活了几十年的贾家强。 易中海错在他打断了刘建国表明身份的话。 继而闹出了乱子。 “钱我有,可赔偿之前我问一下,这房子是何雨水的房子嘛?” 贾张氏一顿。 她虽然心里已经将何雨水的房子看做了贾家的房子。 关键傻柱还没有跟秦淮茹结婚。 容不得老虔婆不承认。 “这就是何雨水的房子,何雨水的房子又怎么了?现在是我们贾家棒梗在住,我告诉你,就是何雨水来了,她也不敢将我们家棒梗的铺盖卷给丢出来。” “易师傅,这房子是何雨水的房子?你认不认?” “认。” 易中海被逼着说了一个认字。 伪君子可不会这么轻易认输。 “房子是何雨水的房子,但是柱子将何雨水的房子租赁给了贾家人住,这就是贾家人的房子。” “我不明白了,我爱人何雨水的房子那个什么叫柱子的人他有什么权利处置我爱人何雨水的房子?这就是咱四合院的办事之道?混淆是非,颠倒黑白,好的说成坏的,坏的说成好的?” 现场变成了死一般的静寂。 都吓懵逼了。 爱人何雨水。 那眼前这个小年轻就是何雨水的丈夫呀。 目光给到了傻柱的身上。 傻柱也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已经有两年多快三年没见到何雨水了,说句不怕笑话的话,傻柱连何雨水现在在干嘛都不知道。 “我叫刘建国,何雨水的爱人。” “建国,我不知道雨水怎么跟你说的,傻柱,也就是一大爷口中的柱子,他是何雨水的亲哥哥,大名叫做何雨柱。” “不能啊。” 刘建国故意装了一个糊涂。 为的就是要好好的骚一骚傻柱。 “我跟雨水谈恋爱的时候,雨水跟我说她只有一个爹,叫做何大清,跟着寡妇去了白城,至于哥哥,她没说,她说她就一个人,上学时期有一顿没一顿的勉强活着,饿的受不了捡别人吃剩下的吃,饿的实在不行跑到水房喝一顿凉水,喝完凉水睡觉,说这样可以让自己不饿,雨水说她没有亲人,就自己送自己嫁,谁能解释解释?我是相信我爱人何雨水,还是相信你们说的话,这位傻柱先生是我大舅哥?” 傻柱低着头。 骚的慌。 刘建国的话,就仿佛一柄柄利器,直直的插在了傻柱的身上。 我只有一个跟着寡妇跑了的爹。 我没有哥哥。 我高中饱一顿饥一顿的勉强的活着。 捡别人吃剩下的吃。 捡不到东西,我就喝凉水。 没有嫁妆。 自己送自己出嫁。 这得委屈成什么样子啊? 这会被人家看不起。 现在这个年月,讲究一个面子,尤其京城人,分外的好面子,出嫁的时候甭管礼物多少,最起码娘家人送嫁的派头要摆出来。 第3章 雨水说她没有哥哥 何雨水自己送自己出嫁。 周围有些人都流泪了,真要是有办法,能自己送自己出嫁?他们想起了何雨水当初在四合院有一顿没一顿的凄惨日子。 得亏命大。 否则傻柱真能把亲妹妹何雨水给活生生养死。 许大茂永远不会让你失望。 刘建国刚把话说完。 许大茂这根搅屎棍便跳了出来。 “你是雨水的爱人啊,我告诉你,雨水说的也是实情,我们这些人说的也是事实。” “您是?” “别您您的,我叫许大茂,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雨水说她没有哥哥,是因为傻柱的心思全都在秦淮茹的身上,压根没有理会何雨水的死活,但傻柱的的确确还真是何雨水的亲哥哥。” “您是雨水的哥哥?不好意思,我不相信,我爱人说她是孤儿,她一定是孤儿,因为她不可能骗我,至于你们说的这位应该是我爱人哥哥的人,我不会相信。” 刘建国提高了嗓音。 故意说了一句不相信的话出来。 来都来了。 不可能空手而归。 就是借着这个机会狠狠的羞辱一下傻柱,身为哥哥,将亲妹妹何雨水差点给饿死,嘴边时时刻刻挂着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得顺口溜。 说句不好听的话。 傻柱心里压根就没有何雨水的位置。 也就理解何雨水为什么高中毕业连大学都没上的直接进纺织厂工作了。 在跟刘建国谈恋爱后,天天腻味在刘建国家中,邻居们都夸刘母福气,何雨水比亲闺女还亲闺女。 “我现在很怀疑你们为了不让我得到原本隶属于我爱人何雨水的房子,故意编造了一个虚假的不存在的何雨水哥哥的身份。” 众人一顿。 都没想到刘建国撂了这么一句狠话出来。 这就是打脸。 现场众人。 就属傻柱最为难受。 “雨水丈夫。” “我叫刘建国。” “建国,我问你一句,你怎么才能相信傻柱就是何雨水的哥哥?” “许大茂同志,不是我不相信傻柱是何雨水的亲哥哥,而是我无法理解,自然也就不相信了,我总不能放着我谈两年对象,结婚了大半年的媳妇的话不相信,相信你们这些外人吧?” “建国。” “您说。” “这里面可能有点误会?” 易中海强行打着圆场,傻子都知道在继续下去,丢人的人只能是傻柱,四合院的秘密也有可能被揭开。 “既然是误会,那么我的房子是不是可以还给我了?对了,你们有可能不相信我是何雨水的爱人,这是我跟何雨水的结婚证。” 刘建国可不管傻柱害臊不害臊。 说话的工夫。 从挎包里面取出了他跟何雨水的结婚证书。 专门带来证明自己身份的证据! 把结婚证递给了易中海,至于那位耷拉着头,不知道要如何应对这番场面的傻柱,被刘建国故意忽视了。 这个年代的结婚证书。 与后世的结婚证书它不一样。 就是一张大纸,上面写着男女双方的名字,下面还有一行彰显这个时代特色的鼓励话语。 结婚证一出。 证明了刘建国的身份。 胜利的天平倾向了刘建国。 何雨水的房子,刘建国身为何雨水的丈夫,自然有这个处置权利。 更加重要的一点。 贾家虽然口口声声说是租赁的何雨水的房子,但是这个租金压根就没有付,一分钱都没给。 贾张氏傻了眼。 眼瞅着就要到手的房子。 就这么没有了。 这不是欺负人吗? “你说是何雨水的丈夫就是何雨水的丈夫呀?” “贾张氏,别瞎说,这结婚证是真的。”易中海训斥了一声贾张氏,扭脸把结婚证递给了傻柱。 傻柱身为何雨水的哥哥。 妹妹的结婚证傻柱怎么也得看看。 “易师傅,你们这个四合院我真是有点看不明白,我的结婚证你这个管事大爷看了,为什么这位傻柱同志还的看?难道傻柱同志的身份还在你之上?” 易中海窘了一个大脸,灿灿道:“建国,他是雨水的哥哥,也就是你的大舅哥。” “易师傅,您耳朵没毛病吧?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爱人何雨水跟我说的,说她就有一个跟着寡妇到了白城的爹,至于什么哥哥,不好意思,她真没有给我说起过,对于你们一而再再而三捏造我爱人何雨水虚假哥哥身份的事情,我第一次登门,我不想给大家伙留个不好的印象,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这间房子现在可以还给我了吗?” “建国,这房子贾家棒梗在住?” 刘建国噗嗤一声笑了。 有点好笑。 “我爱人的房子,你们街坊们帮着做主了,我身为我爱人的丈夫,居然没有处置的权利,怪,真怪,没事。” 贾张氏有点纳闷。 这人这么好说话吗? 气势汹汹来要房子,屁事没有的要回去。 不行。 他刚才答应要给三块钱的。 “你不能走,你的给我三块钱,你把我们家棒梗铺盖卷都丢出来了。” 猪队友。 你白住人家房子还要人家赔偿你三块钱。 之前不知道刘建国身份。 以为是外人。 定下了三块钱的赔偿。 这人家刘建国都表明身份了,还朝着人家要求钱。 闹起来。 只能是贾家人吃亏。 “建国,开玩笑的,真是开玩笑的,都是一个院的街坊邻居,赔偿什么拆洗费,这是咱大院的规矩,给新人一个惊喜。” 第4章 还要赔偿嘛 专坑己方队友的贾张氏上线。 一听易中海不让要三块钱。 急了。 这是三块钱。 “一大爷,别怕,咱有理,他要是不给咱三块钱,咱找公安抓他,他把棒梗的铺盖卷丢出来还有理了?” 贾张氏及围观众人都傻了眼。 主要是刘建国太能配合贾张氏了。 贾张氏前脚喊出找公安的话,刘建国后脚便从他挎包里面取出了一件草绿色的上衣,又把帽子戴在了头上。 崭新的刚刚下发的六六式警服,穿在刘建国身上彰显了不一样的精干。 这个年月。 民众对公安还是心存敬畏的。 一看到刘建国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个个屏住了呼吸。 刘建国是公安! 何雨水这么好命,她嫁了一个公安! 一直耷拉着脑袋宛如木头人一样的傻柱,难得的抬起了头,望着刘建国的眼神中含着一股子未名的寓意。 或许是感恩多一点吧。 至于旁人。 那就是各怀鬼胎了。 贾张氏心里想的是刘建国是公安,这三块钱真的要不出来了,一方面是刘建国的职业在那里摆着,另一方面是贾张氏知道自己理屈。 盘算着刘建国不出这三块。 是不是朝着傻柱要。 姐夫小舅子也是亲戚关系。 易中海心里的想法是这院里骤然来了个吃皇粮的公安,这要是院里在发生点大小事情,他易中海还如何以道德绑架的手段逼迫众人。 贾家棒梗可是有名的小偷小摸。 刘建国是傻柱的妹夫,又要住在何雨水那屋,棒梗往日里去傻柱那屋拿东西拿惯了,这要是跑到何雨水那屋。 棒梗这小子会进少管所。 到时候大院还是大院? 刘海中想的是大院里面原本就被易中海给压着,他刘海中只需要扳倒易中海就可实现独霸四合院的梦想,这搬进来一个公安,等于刘海中面前多增加了一道难关。 抑郁。 当个官就这么麻烦吗。 剩余的那些人。 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认为他们大院里面住了公安,会让他们大院分外的安全,在傻缺的小偷也知道不能偷公安。 利益大了很多。 有公安震慑,棒梗不至于在天天祸祸他们这些人的白菜。 “欢迎建国加入我们这个四合院的大家庭。” 伪君子抢在第一时间发言,这般场合,他可不会给刘海中抢先发言的机会,也有补救的想法在其中。 毕竟刚才给人家刘建国留了一个不好的印象。 “不要赔偿了吗?” “什么赔偿?”街道王主任踩着点的出现,“要什么赔偿?” 环视着事发现场。 尤其在看到那套散发着尿骚味道及屎臭味道的铺盖卷的时候。 脸色一下子变得不好了。 “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怎么回事?就算是流浪汉你们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家吧,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学过没有,遇到流浪汉第一时间汇报街道,人那?” 周围众人想笑。 只不过碍于王主任的虎威。 强行将这个笑意给强压在了心里。 合着王主任把贾家棒梗的铺盖卷当做了流浪汉的行李。 也是怪。 秦淮茹看着挺干净的一个人,贾张氏也是白白净净,怎么到了棒梗这块,便显得这么肮脏。 秦淮茹轧钢厂上班,有理由,也解释的通。 贾张氏那真是天天屁事不干,一口一个大乖孙子,也不说帮着棒梗拆洗拆洗这行李,难怪会被王主任给误会。 “王主任,这是贾家棒梗的行李。”刘建国实话实话道:“我调在咱们街道派出所,想着离家挺远的,我爱人雨水这个四合院里面刚好有套房子,就想着搬进来,也省的为集体增加负担,刚推门进来,就发现我爱人的屋子被这个叫做棒梗的人住成了茅房,我把铺盖卷丢出来,这位易师傅,还有这位家婆婆,过来就是一顿怼呛,说我身为何雨水的爱人,也没有权利处置我爱人何雨水的房子,说他们大院商量后,把房子给了贾家棒梗,就因为我丢出了这个铺盖卷,让我掏三块钱的拆洗费。” 易中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贾张氏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刘海中却在心怀鬼胎,错想着是不是趁机把易中海干倒由他上位当一大爷。 “王主任,您过来瞅瞅,就是站在这块,都呛眼睛。” 刘建国需要证人。 证明他把棒梗铺盖卷丢出来的行为是正确的。 放眼望去,还有比王主任更好的证人吗? 王主任刚走到门口,就被呛的咳嗽了起来。 就冲这个味道。 便理解了刘建国把棒梗铺盖卷丢出来的行为。 换做是他王主任,也得如刘建国这么做。 “张翠花。” “王主任。” 贾张氏恬着笑脸。 “我见过人家当奶奶的,但是没见过你张翠花这么给人家当奶奶的,秦淮茹轧钢厂上班,一天到晚的忙,我理解,你天天在家待着,你能不能给棒梗拆洗拆洗这个被褥?实在不行的话,你晚上专门起来一趟,你叫棒梗起夜,你进去闻闻,进去看看,这屋子能住人嘛?人家来了把棒梗的铺盖卷丢出来还错了?三块钱拆洗费,谁给你们规定的?” “王主任。” “还想拿你身体不舒服说事?没事的时候身体好好的,这遇到活了,你身体不舒服了?张翠花,我发现你这个病挺稀奇的,还有脸看?赶紧给人家打扫出来。” “王主任,您放心,我易中海保证把房子打扫出来。” 王主任白了一眼讨好的易中海,指着一旁发呆的傻柱道:“建国,你搬到这个四合院,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先介绍一个亲戚让你认识一下,何雨柱,你爱人何雨水的哥哥,他可是轧钢厂赫赫有名的大厨,一手厨艺征服了不少来轧钢厂考察的同人领导,你们好好亲近亲近。” “王主任,您怎么也跟着开玩笑,按理说,您说的话我刘建国要相信,但是我爱人雨水说她没有哥哥,我总不能不相信我爱人的话吧。” 第5章 抽了傻柱两巴掌 “建国,你不相信他是你爱人何雨水的亲哥哥?” “王主任,刚才这位易师傅也说这位傻柱同志是我爱人的哥哥,我爱人从没跟我说过这事,我们家我爱人做主。” 刘建国当然知道傻柱是雨水的哥哥。 也知道傻柱为了接济秦淮茹,差点饿死何雨水这档子事。 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故意这么说。 王主任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街道的工作人员,四合院里面的人也都在,极好的为何雨水声讨公道的机会。 傻子才会放弃。 就一个想法。 借着大家都在,将四合院隐藏的某些秘密给予揭穿,让王主任看看易中海领导下的所谓的文明四合院它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完全可以用乌烟瘴气这个成语来形容。 “我跟我爱人是同学,我初三的时候我爱人刚好上初一,有一次打饭的时候,我发现我爱人故意磨磨蹭蹭不打饭,等所有人都打完饭了,我爱人拎着一个大碗跑到这个食堂盛菜的盆子跟前,把里面剩下的压根没几根剩菜的菜汤舀到碗里,又打点凉水,自己一个人喝光了,我问她,她说她吃饱了饭,但是我明明看到她喝了一大碗剩菜水和这个凉水。” 刘建国把何雨水身上发生的凄惨事情之一。 说了出来。 挺悲伤的一个故事。 话罢。 手指向了傻柱。 要把傻柱拖出来鞭打。 “这位傻柱同志要是我爱人亲哥哥的话,我很难想象我爱人会连着三天,天天以这个剩菜汤和凉水充饥,所以我相信我爱人说的是实情,她就是一个父亲跟着寡妇跑了的孤儿,饥一顿饱一顿的活到了现在。”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汇集在了傻柱的身上。 目光中带着不屑和看不起。 四合院里面豪言自己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傻柱,居然是这么养活亲妹妹的。 连着三天喝水。 几句话。 唤起了人们对何雨水的同情,也激发了人们对傻柱的愤怒。 身为厨子。 天天带饭。 就他m这么养活亲妹妹? “刚才您也说了,说这位傻柱同志是轧钢厂的厨子,我刘建国虽然见识不多,但我也从没有听过这个厨子哥哥差点饿死亲妹妹的说法。” 许大茂堪称永恒斗士。 四合院里面你可以小看任何人。 唯独不能小看许大茂。 这家伙。 真是唯恐事情闹不大,又一次奉命出击。 “建国,你刚来有些情况你不了解,傻柱除了是我们轧钢厂的厨子之外,他还天天从食堂带饭,最少也是两个饭盒。” “噗嗤”一声。 刘建国笑了。 浑厚的笑声听上去颇有几分讥讽之意。 天天带饭的厨子,却硬生生让亲妹妹在学校里面饿了三天肚子。 以凉水充饥。 这是厨子哥哥干的事情? 简直禽兽不如。 “建国,傻柱带的饭菜全都给了我们大院的秦寡妇,把自己亲妹妹差点饿死,却把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养活的白白胖胖,那个霸占你爱人何雨水房子,差点将何雨水房间住成茅房的贾家,就是傻柱连续好几年接济的对象。” 易中海脸色一沉。 许大茂这话简直在戳着他的心窝子,说他没有当好这个四合院大爷。 都出现吸人血的事情了。 “王主任,柱子是好心。” “好心也不能不管亲妹妹呀。” 许大茂越说越是兴奋。 机会难得。 往日里他许大茂这么说,傻柱怎么也得拿拳脚问候许大茂全家。 王主任当面。 又有刘建国这档子事。 傻柱难得的当了鸵鸟。 “建国,雨水饿的没饭吃那几天,是几号?” 刘建国随口说了一个数字。 许大茂猛地用手一拍大腿,一脸兴奋的嚷嚷起来。 “我记起来了,那天是贾东旭出事那天,一大爷号召我们给贾家人捐款捐物,傻柱一个人捐了五十块钱和二十斤白面加十斤棒子面及一只老母鸡,还说下个月发了工资在捐五十块,傻柱,合着你是饿着亲妹妹的在充大头。” “许大茂。” “一大爷,我这是在表扬傻柱,饿着亲妹妹的接济外人,这种奉献精神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 “我说雨水怎么在学校捡别人的剩菜吃,有时候还从垃圾桶里面找东西充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刘建国这话。 简直就是在杀人诛心。 前有许大茂曝光的傻柱大手笔接济贾家的事情。 后面便把何雨水捡别人剩菜吃的实情给说了出来。 这还不是最让人觉得何雨水可怜的事情。 是何雨水从垃圾桶里面找东西充饥的实情让众人觉得无奈,无奈中又布满了心酸。 “何雨柱,你这个哥哥当得,易中海,你也是,你就这么当一大爷,何雨水的命不是命,贾家人的命就是命?贾家人的命是不是比何雨水的命贵?” “王主任。” “还解释什么?要不是建国把这些事情说出来,你易中海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 一干众人中。 感觉最舒服的莫过于刘海中。 何雨水这事一曝光,等于曝光了易中海偏听偏信贾家。 这也意味着他刘海中的机会来了。 想必过不了多久。 他刘海中就会成为一大爷。 “还有你刘海中,闫阜贵,你们一个二大爷,一个三大爷,怎么让易中海把大院搞成了一言堂?每个人给我写一千字的检查。” “我明白了。”察觉火候差不多了的刘建国,是时候表露他真正的本事了,“这位何雨柱是我爱人何雨水的亲哥哥,依着某些关系,我应该叫他一声哥。” 傻柱抬起头。 羞愧难当的脸颊上。 挤出了一丝笑意。 “哥。” “哎!” 刚应承了一声,便看到脱掉了上衣且把帽子取下放在一旁的刘建国,挥舞着大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傻柱那张羞愧的脸颊上。 “建国,他是你大舅哥傻柱。” 两巴掌抽下去。 急的易中海都把柱子变成了傻柱。 “怎么说都是一家人,哪有刚进门就用大巴掌招呼的呀,这传出去人家还以为咱们怎么着了。” 第6章 质问傻柱 “一大爷,你别说建国了,我活该挨打,我身为一个厨子,我天天从食堂带饭,我却硬生生逼着亲妹妹满校园的翻垃圾桶找东西充饥,我不是人,我对不起雨水。” 傻柱的话。 吓得易中海心都提在了嗓子眼。 有些话不能说。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我天天从食堂带饭! 食堂真有那么多剩菜? 真要是追究起来,一个盗取轧钢厂食堂物质的罪名是躲不掉的。 贪污五十块就得坐牢,你傻柱连续好多年见天的从食堂带饭,一旦有人较真,傻柱估摸着是见不到明天太阳的。 傻柱是易中海看好的养老之人。 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柱子,别说了,这都是命。” “易师傅,你是在宣扬封迷建信吗?”刘建国眉头一挑,“老人家说过这么一句话,人定胜天,你刚才这句都是命的话,什么意思?” 易中海脸色一变。 光顾着安慰傻柱。 忘记了某些忌讳。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真是给我添乱,堂堂四合院管事大爷,居然当着我这个街道主任的面公然搞封迷建信,你想干什么?” 刘海中恨不得替王主任喊出那句‘罢免易中海管事一大爷,提名刘海中成为管事一大爷’的话。 他着急。 急切的想上位。 “老易,你得注意。” “就是,这王主任当面,还有建国这个公安当面,你说这话他不合适,影响咱们大院的荣誉。” 刘建国算是看明白了。 甭管刘海中。 还是闫阜贵。 都是遇到利益就冲,遇到难处就躲的主。 他跟刘海中和闫阜贵没有交集。 有交集的就易中海一个人。 是易中海亲手策划了何雨水的凄惨遭遇。 “易师傅,看在王主任的面子上,我警告你,千万别在搞这个封建迷信,要不然我抓你去派出所。” 易中海尬尬的笑了笑。 “何雨柱,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因为雨水的事情。”傻柱恬着脸回道,他脸颊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被抽了,还是觉得羞愧了。 “对。”刘建国掷地有声的声音响起,“你就是该打,长兄如父,爹不在了,你身为何家的长子,你就应该撑起何家的门面,养活家人,你怎么做的?你身为一个厨子,你天天从食堂带饭,你居然逼着亲妹妹连续三天以菜汤充饥。” “菜汤有营养。” 这话是贾张氏说的。 要不是贾张氏开腔。 在场这些人几乎都忘记了贾张氏这个人。 “既然菜汤有营养,那易中海你组织大院的人帮助一下贾张氏,让贾张氏连着三天也喝菜汤。” 面对王主任的气话。 贾张氏麻溜的闭上了她的嘴巴。 人是铁。 饭是钢。 一顿不吃饿的慌。 贾张氏被傻柱的饭盒养刁了嘴巴,莫说一顿不吃,就是一顿不吃肉菜,不吭白面馒头,她都觉得日子没过好。 “王主任,我老婆子说胡话那。” “那就闭上你的嘴巴。” 贾张氏灿灿的闭上了嘴巴,将带着怨恨的目光望向了刘建国,她可不会给刘建国好脸色,她知道刘建国出现在四合院,是奔着贾家的房子来得。 何雨水的房子棒梗住了两年。 那就是贾家的房子。 只不过胳膊弄不过大腿。 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房子给了出去。 要是贾张氏得知一会儿还的给房租,估摸着会更加生气。 刘建国。 我老婆子诅咒你绝户。 心里骂着刘建国八辈祖宗的贾张氏,把希望寄托在了傻柱的身上,她希望傻柱可以出面暴打刘建国。 只不过四合院战神的表现越来越让贾张氏失落。 整个一个蔫茄子! “建国,我真的对不起雨水。” “何雨柱,何雨水不认你,我也不会认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叫你一声哥嘛,因为何雨水叫过你哥,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嘛?是因为雨水,我身上没有穿工作服,也没有戴工作帽子,我不是以一个部门工作人员的身份在教训你,我是以何雨水丈夫的身份打得你,一个厨子,吃喝不愁,却把亲妹妹差点饿死,这要是在有个老母亲啥的,我估摸着老母亲能被你何雨柱给活生生的气死。” “真有可能,在傻柱心中,秦淮茹最重要,贾家人排在后面,下来是一大爷和聋老太太,至于亲妹妹何雨水,估摸着在忘记了。” 看着火上浇油的许大茂。 刘建国心里还有点惊喜。 这般场合之下。 还真的需要一个像许大茂这么不怕死也不怕事的人胡搅蛮缠的瞎参呼。 唯有这样。 事情才能进入高潮。 “你知道不知道,雨水的成绩很好,依着她的成绩,她完全可以上大学,京城大学。” 众人发出了惊呼。 大学生。 天之骄子。 无数家庭以培养出一个大学生为荣。 何雨水能上大学却没上。 很明显。 因为傻柱接济秦淮茹,害的何雨水饥一顿饱一顿,没招了,只能不上这个大学。 傻柱断了何雨水的前程。 “建国,雨水真的因为傻柱不养活她这个妹妹的原因放弃了上大学?” 王主任的语气泛着一丝无法用言语阐明的矛盾,有恨意,也有悔意。 刘建国想了想。 明白了真相。 何雨水真要是上了大学,那也是王主任的功绩。 培养出一个大学生比什么都强。 由于傻柱无怨无悔的接济秦淮茹,害的何雨水的前程没有了,也断掉了王主任的功绩。 “您要是不相信,你去三中问问,现在三中的老师还因为雨水没上大学为雨水感到惋惜,说国家少了一个栋梁之才。” “何雨柱,你害人不浅,你要是养活不起这个亲妹妹,你吱声,我王晓雪就是求爷爷告奶奶,我也让何雨水上大学,你直接给我干废了,我得亏不是轧钢厂的领导,我要是轧钢厂的领导,我直接送你进去。” 王主任气愤的矛头对准了伪君子。 “易中海,你也不是个玩意,大学生,这可是大学生呀,你能给贾家人捐款,就不能给何雨水捐款?” 第7章 索要房租 县官不如现管。 王主任又是易中海的顶头上司。 再加上这件事易中海办的不怎么地道。 硬生生毁掉了一个京城大学的好苗子。 易中海精明的选择了沉默,他用脸上的尬笑回应王主任的指责,心里也对刘建国莫名的怨恨了几分。 要不是刘建国暴雷,他堂堂四合院管事一大爷不至于像孙子似的被王主任训斥个没完没了。 隐隐约约间。 易中海觉得刘建国将会成为他算计傻柱让傻柱帮养老大业的最大障碍。 什么都可以舍得。 就是不能舍弃这个养老大业。 为了算计傻柱帮养老。 易中海都魔怔了,他就这么看着刘建国,脸上挤出了何雨水既然可以上大学但却没跟他易中海说实话的抑郁。 反过来倒打一耙。 把何雨水没上大学的责任反扣在了何雨水的头上。 伪君子的段位的确高。 刘建国段位也不低,一看伪君子这幅错不在我的表情,就知道易中海又在玩套路。 在众人还没有消化完何雨水因傻柱接济秦淮茹没能读成大学这个暴雷时,刘建国又把傻柱因替棒梗抗偷鸡贼罪名害的何雨水被原食品厂取消进厂资格的猛料给说出了出来。 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年代,食品厂、肉联厂、供销社可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三大福利单位。 坑妹的名声就这么扣在了傻柱的头上。 也解释了何雨水为什么说她自己是孤儿且自己送自己出嫁及两年多没有回到四合院的原因。 摊上这么一个哥哥。 心里有气也是在所难免的。 道义站在了何雨水这头,都为何雨水感到不值。 “傻柱真把雨水给毁掉了。” “大学毁掉了,食品厂也毁掉了。” “我总算知道雨水为什么一直没有回到四合院,哥哥是厨子,自己饿的却用菜汤充饥,不是人呀。” 听着众人指责傻柱的声音,刘建国忽的明白秦淮茹为什么总喜欢在脸上挤出这个可怜巴巴的弱女子表情了。 同情心。 他暴雷傻柱坑何雨水的一系列行为与秦淮茹装可怜的行径其实是一致的,都是在利用对方的同情心理。 看看傻柱羞愧难当的脸,就知道这一招有多么的高明。 易中海此时的心情也不好受。 刘建国对傻柱的指责全都化作利刃的插在了易中海的身上,一方面他易中海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爷,又是中院的院长,另一方面是四合院的老人都晓得傻柱接济秦淮茹事件的背后主使者就是易中海。 换言之。 何雨水没有读成大学,没能进到食品厂等事情。 真要是追究责任。 是他易中海的责任。 朝着王主任尬笑了一下的易中海,将话题扯到了何雨水的房子上面。 王主任当面。 又因为刘建国的身份。 三大妈带着于莉还真是出了一把子力气,将臭气熏天被住成了茅厕的何雨水房间勉强收拾了出来。 垃圾扫了。 玻璃擦了。 床铺也收拾干净了。 除了屋里还有一股难闻的尿骚味道之外,也没有别的大毛病了。 “建国,你是雨水的爱人,这是雨水的房子,当着王主任的面及街坊四邻的面,我把雨水的房子还给了你。” 易中海脸上泛着淡淡的笑意。 这也是伪君子的高明之处。 明明心里恨的要死。 脸上却偏偏挤出了这个慈祥的笑意。 高手。 真正的高手。 这份虚伪的让你不得不相信的伪装,会让不少不知内情的人信以为真。 刘建国看着面前的伪君子,心中却在思量自己索要何雨水房子的任务为什么还没有完成。 住何雨水房子的棒梗被赶了出来,棒梗满是屎尿味道的铺盖卷也被丢到了院内,三大妈和于莉两人又把房间给打扫了一边,自己也进过房子。 依着某些逻辑来分析。 要回房间的条件已经达成。 可脑海中为什么迟迟没有响起完成任务的默认声音。 难不成索要房间的任务事实上没有完成? 那里出现了问题? 思索间。 刘建国的目光无意中落在了老虔婆贾张氏的身上。 怨恨。 他从贾张氏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一股贾家东西被人夺走的怨恨。 心一动。 房租。 刚才易中海说以租赁的方式把何雨水的房子租赁给了贾家。 “易师傅,房租那?” 易中海一愣。 估摸着是没想到刘建国这种身份的人会当着王主任及一干街坊的面索要房租。 这房子贾家人一直在白住。 “易师傅,刚才我表明何雨水爱人身份的同时,易师傅说我爱人何雨水的房子经你们大院大会商量,租给贾家棒梗居住,既然是租,那么就得有房租,房子是我爱人的,我想问问这个房租谁付?” 贾张氏一脸死了亲爹娘老子的悲催相。 要不是顾忌王主任在跟前。 老虔婆怎么也得撒泼一番。 我们家的房子给了你刘建国,你刘建国还朝着我要房租。 贾张氏向来将钱财看的很紧。 贾家但凡出事,哪怕就是要人命的大事情,贾张氏依旧还是那副一毛不拔铁公鸡德行。 也是吃惯了易中海的红利。 晓得自己不掏钱,易中海也会组织大院街坊们给他们贾家捐款。 所以这个房租。 贾张氏不会掏。 她扭脸看到了还在羞愧的傻柱。 气不打一处来。 不敢跟刘建国横,不敢跟王主任横,我还不敢跟你傻柱横? 只要秦淮茹是我儿媳妇。 贾张氏就不惧怕傻柱。 “傻柱,愣着干嘛,你妹夫朝我要房租,你倒是赶紧把房租给了你妹夫呀。” 想过贾张氏会坑自己。 但是没想过贾张氏会这么坑自己。 贾家的房租凭什么让傻柱掏? 王主任当面。 你这不是上赶着找不痛快嘛? 还有刘建国,一看就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贾婆子,你家的房租凭什么让柱子掏?”许大茂总会在必要的时候恰到好处的出现,将这个事情闹大,“傻柱一不是秦淮茹的丈夫,二不是棒梗的爹,三不是你贾婆子的儿子,你凭什么让傻柱掏这个钱?” 第8章 傻柱,这是嫂子吧 许大茂的实大话。 让王主任有种掉坑的感觉。 这四合院。 一天天尽事。 还都是丢人的破事。 傻柱是光棍,秦淮茹是寡妇,贾张氏在中间胡搅蛮缠。 “贾婆子,许大茂说的在理,你们家棒梗住的房子,何雨柱有必要替棒梗付账?” 易中海还想在这个房租上面玩套路,准备用贾家人把房租给了傻柱为由头的替贾家人开脱。 与傻柱斗了这么多年处处吃亏的许大茂。 太清楚易中海是个什么玩意了。 抢在易中海开口之前,一句话堵死了易中海为贾家人开脱的所有道路。 “贾婆子,你也不要说把房租给了傻柱了,这件事咱们街坊都知道,你家棒梗就是白住,我算算,一共住了差不多三年,现在一个月房租一块五毛钱,一年就是十八块,三年时间是五十四块。” 五十四块。 五毛四贾张氏都不想掏。 老虔婆摆出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态势。 依着以往的惯例。 只要这架势一摆。 四合院就的捐款捐物。 贾张氏想变坏为好,趁机吸血众人。 只不过现场有王主任在,有刘建国在,完全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想要捐款。 毛都没有。 “王主任,这件事还的麻烦咱们街道跟轧钢厂发个函,就贾家棒梗租住我爱人房间产生房租一事通个气。” “建国,这件事交给我,让轧钢厂代扣三个月的工资。”王主任也想借机整治一下贾张氏,张口就是一个大招,“实在不行扣四个月工资。” 贾张氏傻了眼。 剧本不对。 不是大院里面这些人给她贾家捐款帮付房租吗? 怎么扯到这个轧钢厂代扣工资上面去了! 还连扣三个月工资。 秦淮茹现在的工资是一个月二十七块五,这要是被连扣三个月,贾家吃什么,喝什么,关键房租五十四块,你扣我贾家八十多块工资。 贾张氏的目光望向了秦淮茹。 她不行。 得儿媳妇秦淮茹出面。 刘建国眯缝了一下眼睛,看着姗姗来迟的女主角秦淮茹,他脑海中浮现过了一部被封禁的电影。 《颐和园》 怪不得傻柱被迷得五迷三道,连亲妹妹何雨水也给忘记了。 小寡妇浑身上下这个诱人的韵味,压根不是一套灰布轧钢厂工作服就可以遮挡住的,怪不得就连李副厂长也想与其发生点关系。 也有傻柱饭盒的功劳,要是没有傻柱的接济,生活的压力想必会让秦淮茹变成一个黄脸婆。 因果循环。 傻柱接济秦淮茹,把秦淮茹养的美美的,反过来秦淮茹又以这番水灵灵的成熟寡妇韵味继续让傻柱上头,傻柱继续接济。 命。 一声柱子的称呼。 让无地自容的傻柱莫名的有了信心,一直不曾抬头的脑袋终于昂了起来,灿灿的朝着秦淮茹应了一声。 刘建国心一动。 迎了上去。 朝着秦淮茹道:“你是嫂子吧?” 贾张氏脸色一变,她可不认为刘建国口中嫂子的含义代表着贾家,一准是奔着傻柱去的。 贾家的儿媳妇啥时候变成了傻柱媳妇? 许大茂适时的大笑特笑。 刘建国这一声嫂子的称呼,是对贾家人及傻柱的最大讽刺。 “我是雨水的爱人刘建国,雨水的房子租给了贾家棒梗,贾家一直没付这个房租,这件事跟嫂子没有关系,嫂子也别觉得一个大院住着不好意思,这里没你们两口子的事。” “建国,你误会了,我跟淮茹不是两口子。” 傻柱一脸通红的解释道。 刚刚因秦淮茹出现泛起的信心在刘建国这句杀人诛心的话语下又没有了。 “你们不是两口子?” 刘建国的惊呼引来了无数人的关注。 气氛莫名的狗血了很多。 他故意装糊涂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什么两口子?”贾张氏嗷的喊了一嗓子,“那是我儿媳妇秦淮茹,她跟傻柱没有关系。” 刘建国的目光落在了秦淮茹抓着傻柱胳膊的手上。 一个寡妇大庭广众之下挽着男人的胳膊。 “秦淮茹,你能不能注意点影响?”觉得丢脸丢到了太平洋的王主任,气愤道:“五十四块房租,给不给?给个准信,你要是给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要是不给,我以街道的名义给轧钢厂发函,扣除你秦淮茹三个月的工资,也别装可怜,谁不知道谁?真以为我们都得让着你们贾家。” 一句话。 打消了秦淮茹想要装可怜的勾当。 也让贾张氏没有了脾气。 老虔婆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钱给到了刘建国。 刘建国接过钱款的一瞬间,脑海中响起了系统任务完成的默认声音。 “系统颁布的收回何雨水房子的任务完成,宿主洞察力加一点,为39,现颁布主线任务,查明四合院隐藏之真相,时间不限。” 系统任务是默认接取。 只要颁布。 便默认宿主接受。 换言之。 刘建国不接受任务也不行。 这方面系统拥有解释权。 查明四合院隐藏之真相! 四合院里面的狗血事情不就是易中海算计傻柱让傻柱绝户继而为易中海养老送终这件事吗? 它与秦淮茹算计傻柱其实是一致的。 都是奔着傻柱身上的价值来得。 聋老太太、秦淮茹、易中海三方势力在算计傻柱这件事上面是盟友。 难不成除此之外还有别的隐藏真相? 咬了咬下嘴唇想着系统任务的刘建国,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贾张氏。 贾张氏异样的眼神提醒了刘建国。 老虔婆有点不甘心。 一看贾张氏这个眼神,就知道贾张氏还在打这个房钱的主意。 刘建国反手把钱给到了王主任,随之一起的还有一张写着几个人名及地址的小纸条。 “王主任,有件事得麻烦您一下,上面是我几个战友的地址,家里比较贫困,人又多,我想麻烦您以咱们街道的名义买点东西给他们邮寄过去。” 帮助战友总比接济禽兽强 此举也断掉四合院某些人对他的想法。 有了系统。 刘建国肯定得与四合院这些人打打交道。 第9章 哪壶不开提哪壶 看过电视剧及看过同人文小说的刘建国,太清楚这个禽兽四合院的德行了,里面雷打不动的给贾家人捐款捐物。 不捐款你就是冷血禽兽。 与其到时候被伪君子借故逼捐。 还不如借着现在这个场合,把事情摆在明面上。 相信这件事发生后,刘建国在面对四合院逼捐就会变得游刃有余。 现如今物质匮乏,有些东西有钱有票你也买不上,王主任要是以街道的名义牵头做这件事,既可以解决这个物质的难题,又促进了刘建国与王主任两人的关系,这件事一旦做成,那就是王主任功绩的体现。 算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钱的事情解决了,也设立了人设,更破了某些人的诡计。 贾张氏原本的想法是先把钱给到刘建国,等刘建国住进来后,让易中海出面组织众人为贾家捐款。 多搞几次。 这个钱就回来了。 结果刘建国扭脸把钱捐给了他的战友。 人家把钱捐给自己战友。 你能说他是冷血? 另外也熄灭了贾张氏给刘建国头上扣屎盆子的想法,心里怨恨收回房子又要了房租,贾张氏准备给刘建国造仗势欺人逼着他们贾家孤儿寡母掏的谣。 这捐款法宝一出。 谣言也就不在是谣言了。 王主任亲手办理的事情,借贾张氏十个胆子也不敢。 完成收房任务的刘建国。 看着贾张氏,又瞅了瞅易中海,王主任也在。 正好是个择日不如撞日的局面。 问问傻柱媳妇在那。 刘建国知道傻柱是绝户,被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联手算计的至今是光棍。 不提还则罢了。 这要是提了。 傻柱脸上不好看,易中海脸上更不好看,王主任估摸着也得有这个坐蜡的感觉,关键这些人心里有气还不能跟刘建国撒。 何雨水没跟刘建国说傻柱的情况。 刘建国自然也不知道傻柱有没有结婚。 真要是追究责任。 也只能是易中海这个管事大爷来扛雷。 “你是贾家儿媳秦淮茹,不好意思,我以为你是何雨柱的媳妇。” 刘建国这道歉。 堪比软刀子。 臊得秦淮茹不好意思。 刺激的傻柱也不好意思。 一个低着头。 一个耷拉着脑袋。 贾张氏则一脸警惕的看看傻柱,在瞅瞅秦淮茹。 “何雨柱同志,雨水恨你,我身为雨水的爱人,我也不能说什么,我家里是雨水做主,我是这么想的,雨水跟你是兄妹,现在恨不至于代表以后还恨,让嫂子带着孩子跟我一起回家见见雨水,老话说的好,隔辈亲,雨水身为孩子们的姑姑,又有嫂子当面,应该会给我刘建国一个面子。” 许大茂“噗嗤”一声笑了。 这些人当中。 也就许大茂敢明目张胆的讥笑傻柱。 想毛好事情哪? 还傻柱的媳妇,傻柱的孩子。 狗臭屁。 绝户了。 被秦淮茹秦心机害的绝户了,就因为傻柱与秦淮茹不清不楚的关系,惹得傻柱被周围几条街道的媒婆集体拉黑。 人家压根就没有给傻柱介绍媳妇的念头。 还孩子。 屁。 这悲剧的始作俑者就是何大清,当初他要是不跟着人家寡妇跑,一心一意的照看傻柱和雨水,也不能有现在这般下场,何家眼瞅着要绝户。 昔日果。 今日因。 周围那些街坊邻居们也都觉得好笑,个个将看热闹不嫌弃事大的目光落在了傻柱的身上,你倒是赶紧跟你妹夫说实话呀。 “建国,这事。” 傻柱吭哧着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 说我没有老婆。 丢人。 说我有老婆。 关键没有啊。 就一个秦淮茹,中间还有贾张氏在搅合。 看着傻柱窘迫的样子,旁边的人都感到一阵唏嘘。 按理说。 何大清是教会傻柱厨艺且又把傻柱给弄进了轧钢厂食堂之后跟寡妇跑的,依着傻柱谭家菜的本事。 傻柱和雨水两人应该衣食无忧。 只不过因为四合院里面多了一个叫做易中海的老王八蛋。 故傻柱和雨水没有落到好处。 易中海当了中间商,将何大清邮寄来的生活费过了一手油不说,还见天的给傻柱和何雨水灌输这个何大清将他们兄妹俩人遗弃的说法,后来更恬不知耻的把何大清邮寄来的生活费说成了自己的,白白令傻柱和雨水泛起了对亲爹易中海的无限怨恨。 “建国,我告诉你,傻柱至今没有老婆,你想想,一个天天跟寡妇腻味在一起的厨子,那家的姑娘缺心眼会嫁?” 许大茂本着落井下石的想法,把四合院里面发生的那些事情说了一遍,有些一语带过,有些被重点说明。 如傻柱被天天给秦淮茹带饭,傻柱工资着急被秦淮茹代领,何家彻底的断了香火等等之类的事情,重点叙述了一遍。 大致就一个意思。 傻柱现在没有老婆,一切原因都是秦淮茹造成的。 第10章 先铐傻柱,在铐秦淮茹 许大茂的大实话,又让王主任破防了。 这就是王主任工作不到位的表现,辖区内明目张胆的搞男女破鞋,他的脸又一次拉长了,恨恨的目光如刀子一样的射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心虚的笑了笑。 心里将许大茂骂了一个半死。 又把刘建国好一番埋怨。 从最开始的何雨水的凄惨事情爆料,到现在的质问傻柱为什么没有娶媳妇、为什么没有孩子等等。 都在狠狠的戳着易中海的心窝子。 刘建国可不会理会易中海心里怎么想,他朝着许大茂求证了一下。 “许大茂,这可不能开玩笑。” “建国,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敢跟你开玩笑,你不相信的话你问几位大爷。” “易师傅?” 易中海无奈的点了点头。 “刘师傅?” 刘海中平淡的应承了一声。 “三大爷?” “许大茂没开玩笑,傻柱到现在一直单着,跟他同龄的人甚至比他小好几岁的人都结婚有了孩子。” 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三人心中一动。 一模一样的管事大爷。 为什么刘建国管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叫师傅,管闫阜贵却叫三大爷。 这明显就是看不起易中海和刘海中。 还真是。 易中海是有名的道德绑架伪君子,为养老不惜将傻柱算计成绝户。刘海中是官迷,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为了上位可劲的作恶,不惜朝着多年的街坊下手。闫阜贵虽然有点抠,但是依着闫阜贵的收入,不扣还真的不行。 前面两人是人品问题。 后面一人是现实问题,毕竟挣得不多。 院里三位大爷,就属三大爷最光明磊落,每次算计别人,都算计的堂堂正正,让人心甘情愿的分出一些东西给他。 好比过年帮人写春联,平日里大院的孩子上学,也会有人请三大爷帮忙照料,这些细究起来,都不能说是算计,属于正常的人情往来。 闫阜贵的算计,主要还是拿回家的死工资算的太精细,家里每一个人,每天早上喝多少粥、中午吃多少饭,都定的死死的,偶尔有人胃口大开,想多吃一点都不行,通常只能吃个七分饱,少的时候,只能吃六分饱,至于借自行车需要给好处,连自己儿子也不例外,那是算计过头,养成了抠门属性,也是闫阜贵太看重自行车的表现。 其实,闫阜贵为人真的很不错,从结婚算计到老,并没有做过几件亏心事,吃饭定量,纯粹是家里人口太多再加上闫阜贵挣得不多,还时不时要被易中海逼捐,不算计着来,就得挨饿。 吃不饱总比饿死强! 刘建国能理解闫阜贵的苦衷,愿意和他缓和关系。 三位大爷,总不能都冷脸对待吧。 总的有个为你说话的人。 矮子里面选高个。 也只能是闫阜贵了。 所以刘建国不介意称呼闫阜贵一声三大爷。 在获得答案后。 刘建国掏出了铐子,二话不说的拷在了傻柱的右手腕上。 亮晶晶的手铐一亮。 吓傻了一干众人。 尤其吓得贾张氏没有了一点脾气,还想着算计报复人家刘建国,这手铐一亮,任何报复想法都没有了。 “建国,这玩笑可开大了。” 易中海第一个出声。 傻柱是他看好的养老之人,这要是有了意外,谁给谁养老? “建国,柱子是雨水的哥哥,你是雨水的爱人,你管柱子要叫一声哥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秦淮茹出于对长期饭票的考虑,也出言为傻柱说了一句情。 这么多人当面。 要立人设。 她以为刘建国就铐傻柱一人。 想错了。 秦淮茹也是刘建国的目标。 扭手就是一个爆扣,手铐的另一端铐在了秦淮茹的手腕上面。 “建国。” “淮茹。” 前面的建国是秦淮茹喊得,心机白莲一脸震惊的看着给她上铐的刘建国。 后面那一声淮茹是贾张氏喊得,秦淮茹可是贾家的顶梁柱,这要是进去了,贾家还是贾家? “王主任,我先把他们两个带到我们派出所,在给他们轧钢厂发个函,到时候将案情通报下发咱街道,你看行吗?” 当然不行。 这样会显得他堂堂街道主任没有工作到位。 只不过王主任与刘建国前前后后打过大半年的交道,知道刘建国是个沉着稳重的人,在一想到刘建国是何雨水爱人这一身份。 也就借坡下驴了。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四合院里面的事情王主任或多或少都听到过一些传闻,如何雨柱身上的何家人喜欢寡妇的传闻及秦淮茹勾着傻柱不让傻柱结婚的谣言。 对贾家。 王主任是一百个看不上。 口口声声说贾家揭不开锅需要接济,但贾张氏却愣是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好吃懒做的寄生虫。 街道派发的任务一概不做。 一做营生不是这个疼就是那里痛,反正总有毛病。 现如今这个年月,部门鼓励寡妇改嫁,整个街道也就秦淮茹这个年纪的小寡妇一直不曾吐口改嫁。 街道上门做思想工作的工作人员还被贾张氏给骂走了,说秦淮茹生是贾家人,死是贾家鬼。 换做以前。 怎么也得给秦淮茹立个贞洁牌坊。 此时却成了旧社会的封建糟粕。 王主任因为这件事,也被上级部门说教了好几次。 傻柱是老大难的光棍。 秦淮茹是不想改嫁的寡妇。 敲打敲打傻柱与秦淮茹对王主任没有坏处,便说了一声行。 这个行字。 让易中海的心沉了底。 令秦淮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傻柱却是一副矛盾的不能在矛盾的心理。 至于其他人。 一副看戏的神态。 看不惯贾家人。 越发的看不惯傻柱,傻柱是一张臭嘴惹遍天下人,再加上三观不正,以接济不接济秦淮茹为道德标杆,接济秦淮茹的也不是好人,傻柱说你没有把东西全给了秦淮茹,不接济秦淮茹的人,傻柱越是对你横鼻子竖眼,不是当面讥讽,就是背后打闷棍,在不把你灌醉脱你裤衩子,本质上就不是一个好玩意。 第11章 大院祖宗很牛叉嘛 傻柱之前有易中海护着,有聋老太太保着,人们不敢怎么样。 王主任来了。 刘建国又动了铐子。 傻子都知道要踩一脚。 “王主任,建国,好端端的怎么动了铐子了,不就是傻柱连续好几年接济秦淮茹嘛,一大爷说了,这是我们街坊四邻友爱的体现。” 以高帽子为名。 实则行着算计的勾当。 许大茂的开腔。 引来了众人的附和。 “许大茂说的对,傻柱真把贾家人当自己亲人对待,往日里棒梗去傻柱屋里拿东西,傻柱撞破了还的夸一声棒梗机灵。” 字字如刀。 句句似剑。 将现场的气氛推向了一个高潮。 这他m根本不是表扬。 是讥讽。 “建国,王主任,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易中海硬着头皮强行打着圆场。 这要是被带到派出所,在通知轧钢厂,秦淮茹和傻柱两人名声烂大街都是轻的。 听刘建国的意思。 这是奔着要两人命去的。 案情通报。 秦淮茹和傻柱两人犯啥事就落个案情通报的下场? “易师傅,你是大院的管事大爷,这么明显的犯罪你难道看不出来?” 秦淮茹和傻柱两人齐齐变了脸色。 怎么还犯罪了? “何雨柱是未婚光棍,秦淮茹是贾家的儿媳妇,一个未婚的男光棍连续数年不间断的接济贾家儿媳妇,这里面没有猫腻谁信?” 刘建国的话代表了绝大对数人的心声。 数年时间的接济。 在不少人心中,已经认定傻柱和秦淮茹两人有一腿。 都代领工资了。 能没事? 都相信他们两人有事。 “何雨柱,秦淮茹,我告诉你们两个人,你们的问题很严重,可不是我刘建国在借故欺负你们两人,你们出去打听打听,猫眼胡同四号四合院聂勇,他好像也是你们轧钢厂的工人吧?” 易中海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傻柱和秦淮茹两人也跟着害怕起来。 唯有不知道内情的人个个看稀罕的看着众人。 怎么提到聂勇。 易中海也蔫吧了? 聂勇事件是易中海和傻柱及秦淮茹等人知道的少有事件。 也是酒精做的怪。 喝了大半瓶二锅头的聂勇,回家的时候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同志,安耐不住心里的邪火,跑过去抓着人家女同志的手非要亲人家女同志,被周围等公交车的人给捆到了派出所,人证物证都在的情况下,认定聂勇在耍流氓,判了一个去地下工作的处罚。 之前不想不代表不知道后果。 这被刘建国提出来。 易中海、傻柱、秦淮茹、刘海中顿时知道了这个事情的严重性。 流氓罪不是说当事人如何如何。 周围众人的指正也可以定你罪。 “何雨柱,与其到时候你死在别人的手上,我这个何雨水的爱人索性亲自送你一程,三十多岁的人了,不琢磨着娶媳妇,一天到晚的琢磨人家对门邻居贾家的儿媳妇,连续好几年接济,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傻柱看了看刘建国。 眼神中满是哀求。 真以为四合院战神就不怕死了! “收起你这点小把戏,你所谓的好心接济其实就是你馋人家贾家儿媳妇身体的借口,饿着亲妹妹,行着不耻的事情,你何雨柱就是第二个聂勇。” 傻柱吓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易中海被惊得束手无策。 傻柱可是易中海看好的养老之人,这要是变成了第二个聂勇,谁替易中海养老送终? 关键时刻。 聋老太太出现在了现场。 一句“谁要抓我乖孙”的话,让易中海和傻柱刹那间看到了活命的希望。 一大妈看到刘建国动了手铐把傻柱给铐了起来,又听到了聂勇的传闻,晓得眼前局面需要聋老太太出面,便跑到后院请出了大院祖宗聋老太太。 往日里。 一旦遇到这个天塌地陷的大事情。 都是由聋老太太来收尾。 谁让她把易中海看做了儿子,把傻柱看做了孙子。 不找聋老太太找谁? “老太太,这是雨水的爱人建国,建国误会了柱子和秦淮茹的事情,说柱子在耍流氓,要抓柱子去派出所。” 易中海充当着双方的介绍人,至于聋老太太昔日为队上做鞋的事情,易中海当做炫耀的资本说了出来。 这是聋老太太的依仗。 也是给刘建国的施压。 “建国,这是咱大院的祖宗老太太,当年为队上做过鞋,老太太一直将柱子当做亲孙子对待?” 刘建国朝着聋老太太敬了一个军礼。 面上工作得做。 他很肯定聋老太太所谓的为队上做鞋的传闻其实是不存在的。 太高调了。 真正为队上做鞋的那些人觉悟很高,他们唯恐自己给国家或者集体增加负担,不会将这个做鞋的话时时刻刻挂在嘴上,更不会仗着这个做鞋的传闻横行四合院,欺霸一方。 大院祖宗四个字就是证据。 难不成聋老太太的身份如不少同人文作者所描述的那样。 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系统派发的查明四合院隐瞒秘密的任务难道与聋老太太有关? 把傻柱和秦淮茹两人铐在一块。 也有打草惊蛇的意思。 四合院的人都见到了,唯独没见到大院祖宗聋老太太。 来都来了。 怎么也得打个招呼。 “老太太,你好,我是雨水的爱人刘建国。” 刘建国好话糊弄人。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两人的依仗是聋老太太为队上做鞋。 反过来。 这也是制衡两人的手段。 “易师傅说您给队上做过鞋,那您就是我们这些人学习的榜样,之前我还有些犹豫,犹豫这件事要如何收场,您这个为队上做过鞋的人出面,我心里有把握了,聂勇的爷爷打过小鬼子,人家知道聂勇犯了事,大义灭亲,我想您也会这么做的。” 道德绑架的套路。 刘建国也会。 不就是站在道义的角度指责别人吗。 “何雨柱和秦淮茹的事情很严重,这要是旧社会,何雨柱是被乱棍打死的下场,秦淮茹是被浸猪笼的结果,我看在咱大院的面子上,一定对秦淮茹和何雨柱两人加重处罚。” 第12章 傻柱,你娶秦淮茹不 话糙理不糙。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两人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谁也没有想到刘建国会用他们施压刘建国的理由反过来制衡两人。 一个是做鞋。 一个是打小鬼子。 打小鬼子的人大义灭亲的把犯了罪的亲孙子灭了。 你一个做鞋的老太太却要在这里摆谱。 傻柱关键还不是亲孙子。 没有血缘关系却硬要出头。 两者高下。 瞬见分晓。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两人暗暗叫苦,他们以往百用百灵的招在刘建国这里失了效果,甚至还有可能让聋老太太曝光了她自己。 不划算。 得不偿失。 索性事情还没有发展到岌岌可危的地步。 傻柱是光棍,是接济秦淮茹,秦淮茹也是贾家儿媳妇,但秦淮茹的丈夫贾东旭死了好几年了。 街道提倡寡妇改嫁。 刘建国指责傻柱与秦淮茹搞乱男女关系的罪名就不成立。 “建国这话说的没错,傻柱子真要是犯了错误,我老太太第一个饶不了他,谁让傻柱子是好心,建国,你真误会了傻柱子,秦淮茹是贾家儿媳妇不假,可秦淮茹也是一个死了老公的寡妇。” “寡妇?”刘建国提高了嗓音,“既然是寡妇就更不应该了,你天天跟寡妇搅合在一块,那家的姑娘缺心眼的想要嫁给你傻柱?” 傻柱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思索的味道。 何家虽然有这个喜欢寡妇的基因在作怪,但傻柱真的对秦淮茹没有什么想法,他接济秦淮茹的本意是出于这个好心。 原剧中。 傻柱也托人给他介绍了好几次对象。 只不过前有伪君子易中海在算计养老,后有秦淮茹秦心机在琢磨他这张长期饭票,中间还有许大茂这个对头搅屎棍横行,黑化的何雨水又在借故报复傻柱。 相亲之事也就不了了之。 最终没有了办法。 不得不迎娶秦淮茹。 “寡妇门前是非多的道理,你傻柱小三十岁的人了,你难道不知道?你不知道,易师傅是咱们大院的管事大爷,他也不知道吗?就算是好心接济,你有妹妹何雨水,你难道不能把东西给到你妹妹何雨水让她转交给秦淮茹?何雨水上学,这不是还是易师傅在吗?你一个血气方刚的未婚光棍,非要闯这趟浑水?” “建国说的对,傻柱子你真是不省心。” 聋老太太看不上秦淮茹。 原因就是傻柱带回来的饭盒一股脑的进了贾家人的嘴,让聋老太太这个大院祖宗也没得吃。 算是饭盒保卫战吧。 聋老太太并不希望傻柱天天跟秦淮茹这个寡妇搅和在一块。 人老成精。 聋老太太太清楚秦淮茹是个什么玩意了。 “你天天给秦淮茹带饭,你让秦淮茹怎么改嫁?你不单单影响了你自己,你还影响了人家秦淮茹。” 贾张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王主任在。 四合院又是这么一番场景。 真要是秦淮茹吐口改嫁,她贾张氏还活不活了? 秦淮茹的工作是顶替死鬼贾东旭来得,这要是带着工作改嫁,贾家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没有了。 棒梗长大了还怎么接班? 急了。 张口就是一句不能改嫁的话语。 “我不同意改嫁,淮茹是我们贾家的儿媳妇,凭什么改嫁?” 王主任最见不得贾张氏这种好吃懒做的货色,明明是自己的原因,非要吊着秦淮茹不让秦淮茹改嫁,害的他堂堂街道主任也跟着挨了几次领导的批评。 “贾张氏,你给我闭嘴。” “主任,不是我贾张氏不给你面子,而是我们家淮茹真的不能改嫁,我们家淮茹说了,说她一辈子要待在我们贾家,给我老婆子养老送终,看着棒梗他们长大。” “怎么不能改嫁?凭什么不能改嫁?”王主任指着贾张氏道:“贾张氏,你这种不能改嫁的思想是旧社会的糟粕,我们是新社会,提倡寡妇改嫁,我们伟大的组织就连青楼里面的妓者都给改造的嫁给了广大的人民群众,你家儿媳妇秦淮茹怎么就不能改嫁了?” 王主任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贾张氏是怎么想的,你不是不同意你儿媳妇秦淮茹改嫁,你是担心你儿媳妇秦淮茹改嫁了,没有人挣钱养活你,都是四肢健全的人,为什么你贾张氏不能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 易中海琢磨着得失。 事情似乎到了易中海期待的一环。 傻柱迎娶秦淮茹。 算计傻柱,不惜与众人联手坏掉傻柱的一系列相亲,为的不就是让傻柱娶秦淮茹嘛。 眼前这境遇未尝不是一个机会。 秦淮茹改嫁。 傻柱娶媳妇。 大有文章可做。 “王主任,老太太,建国,我易中海是这么想的,柱子接济了秦淮茹这么些年,没有感情是假的,就像刚才建国训斥柱子的那句话,你何雨柱接济秦淮茹是假,你贪图秦淮茹身子是真,王主任也说了,说咱们部门提倡寡妇改嫁,秦淮茹是寡妇,柱子又是一个光棍,依着我易中海的意思,索性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把他们的事情给定下,到时候大院里面热热闹闹的办一场。” 伪君子的段位就是高。 不说商量。 直接来了一个定下。 这要是红口白牙应承下来。 也就没有了反悔的余地。 王主任在。 刘建国也在。 四合院众人都在。 吃席呀。 四合院的人会很赞同易中海的提议。 王主任也乐意,秦淮茹改嫁,甭管嫁给谁,都是他工作的体现。 苦逼的估摸着就聋老太太了。 这要是秦淮茹嫁给了傻柱,聋老太太愈发吃不上傻柱的饭盒。 想到了这一点。 聋老太太戳着拐杖的询问傻柱。 “傻柱子,一大爷的意思你听明白了没有,你想不想娶秦淮茹。” 贾张氏赶紧补充了一句。 贾家利益要紧。 “谁要娶秦淮茹,都得带着我,还的带着我们贾家三个孩子,还要给我们棒梗娶媳妇。” 易中海真想撕了贾张氏的臭嘴。 好事不办。 尽他m办坏事。 第13章 贾张氏曝光了易中海养老的真相 谁家娶媳妇也是娶媳妇一人,就算是娶寡妇那也是奔着寡妇来得,哪有娶寡妇连带着寡妇的婆婆及寡妇的孩子也一起娶的。 就算人家同意娶秦淮茹带着人嫁,也是带秦淮茹的孩子,哪有带着秦淮茹前婆婆一起过门的道理? 娶一赔四? 贾张氏名声好了还则罢了,能说的通,关键贾张氏的名声在四合院那真是烂大街的存在,傻缺都不会要贾张氏。 摊上这么一个猪队友。 心累。 “贾张氏,你少说一句。” 易中海的本意是让贾张氏别坏他的计划。 也不想想贾张氏那个脑子。 错想了易中海这句话含义的贾张氏,多心的认为易中海这是要甩掉她贾张氏,让秦淮茹嫁给傻柱后一门心思的为易中海两口子养老。 呸。 你养老。 养个锤子。 贾张氏曝光了易中海算计傻柱养老的真相。 “姓易得,你什么意思?我老婆子问问你什么意思?” 王主任当面。 贾张氏就仿佛她抓到了真理。 “王主任,秦淮茹是我儿媳妇,就算她嫁人,那也得给我老婆子养老,易中海不让我说,是因为易中海心里憋着坏,整个大院就易中海是绝户,他对傻柱好,是因为他想让傻柱帮他养老,都是院里的老人,凭什么易中海可以让我们家淮茹嫁给傻柱后两人一起为易中海两口子养老,我贾张氏就得自食其力?傻柱娶了我们家淮茹也得给我贾张氏养老。” 易中海的心要不是嗓子眼堵着。 估摸着都能被气得给飞出胸腔。 这算计养老的事情,本身就不怎么光彩,贾张氏当着这么些外人的面将其说出来,瞬间让易中海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身为四合院的老住户。 易中海太清楚四合院这些人的秉性了。 无风还要三尺浪。 再加上易中海往日里对傻柱的种种偏袒。 事实真相在清晰不过。 作为傻柱的对头,又是易中海偏听偏信的切身受害者,许大茂第一个冲了出来,声讨易中海这种不要脸的小人行径。 “我说往日里傻柱打了我许大茂,就算傻柱把我许大茂打的住医院,一大爷也不让我找公安,合着这是一大爷把傻柱当成了自家儿子在养,傻柱,还不赶紧叫一大爷一声爹啊。” “许大茂,你的事情你一会儿去街道亲自跟我谈,真要是如你所说那样,我给你一个交代。”王主任瞪了易中海一眼,制止了许大茂的火上浇油,扭脸朝着秦淮茹和傻柱两人问道:“何雨柱,秦淮茹,我以街道主任的身份问你们两人一句话,你们两个人心中有没有对方,想不想与对方结成这个革命的终生伴侣。” 贾张氏阴沉着一张脸,恨恨的瞪着傻柱和秦淮茹。 她主要是担心自己。 在贾张氏心中,秦淮茹可以改嫁,但是这个改嫁的条件必须要讲清楚。 如带不带贾张氏一起改嫁。带贾张氏改嫁,每个月给多少钱赡养费,不带贾张氏改嫁,每个月在给多少钱赡养费,这个赡养费谁出,是秦淮茹出,还是娶秦淮茹的人出。棒梗长大后,秦淮茹这个工作要不要交给棒梗,棒梗后爹给棒梗娶不娶媳妇等等之类的问题,都得说清楚了。 贾张氏可不想落个跟易中海一模一样的地步。 为养老奔波。 易中海人家有条件,是八级技工,工资又高。 她贾张氏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就一个儿媳妇。 “主任。” 贾张氏刚一开口,王主任就知道贾张氏要说什么,他以街道主任的身份强行压制了贾张氏。 “贾张氏,你的意思我明白,现在是谈秦淮茹改嫁和傻柱迎娶的事情,我想任何一个迎娶秦淮茹的人,都会给你贾张氏养老的,不养老也没事,你还有我们街道办,街道、四合院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真要是借着这个机会,促成了秦淮茹与傻柱两人的事情。 也算王主任的功绩。 至于贾张氏的担心。 当了这么多年街道主任的王雪梅,清楚的很,也有办法对付贾张氏。 大不了给贾张氏找个糊口的营生,贾张氏要是不答应,就把贾张氏给送回去,要是王主任没有记错的话,贾张氏的户口并不在她们街道。 “王主任,我老婆子不是不相信你,是我老婆子觉得要把条件说清楚。” “贾张氏,你这是不相信王主任吗?你刚才给我易中海头上扣屎盆子,我易中海念咱们一个大院街坊了这么多年,你家又是孤儿寡母的不容易,我易中海还是贾东旭的师傅,我不跟你计较,王主任说的话,你怎么还不相信了?” 易中海趁机为自己洗白起来,这个算计傻柱让傻柱养老的帽子,就算是真的,易中海也得想办法把它给变虚。 有些事情不能明说。 “柱子什么秉性,你贾张氏难道不清楚,这么些年的接济,你也应该看出了柱子的为人,本质上就是一个懂得孝敬的老实人,淮茹嫁给柱子,他不吃亏,就算你贾张氏不说,柱子和淮茹两人也会给你养老的。” 王主任做起了秦淮茹的工作。 寡妇改嫁。 真是一个老大难的大难题。 由于这个旧思想作怪。 很多如贾张氏这样的恶婆婆会想方设法的阻挠寡妇改嫁,还有就是这个寡妇改嫁的担心,比如孩子受不受委屈等等。 “秦淮茹,你不要有这个心理负担,部门有这个专门的文件,责令我们街道无条件的帮扶咱们辖区内生活条件差的单身妈妈改嫁,任何阻挠单身妈妈改嫁的人,他们都会接受我们街道的思想教育,这一点你秦淮茹大可放心。” 贾张氏哆嗦了一下。 她可是经历过大变的主。 晓得王主任话语中思想教育四个字具体代表着什么。 借贾张氏十个狗胆子。 贾张氏也不敢对秦淮茹改嫁说三道四。 “王主任,我可没有拦着我儿媳妇不让改嫁,是淮茹担心孩子,毕竟不是亲生的。” 第14章 白眼狼棒梗出击 贾张氏身为寡妇,还是一个比秦淮茹大二十多岁的老寡妇,她太清楚秦淮茹的软肋是什么。 当初要不是担心贾东旭被后爹打,贾张氏也改嫁了。 老寡妇就一个想法。 你秦淮茹只要不担心孩子受苦,你就可劲的给我改嫁。 她自认为吃定了秦淮茹。 秦淮茹现在的工作是顶替贾东旭来得,真要是改嫁,这个工作可得说明白了,工作的薪水也得说明白了。 这是贾家的工作,贾家的钱。 老虔婆自信心爆棚的看着秦淮茹,依着她的猜测,秦淮茹一定会说不同意。 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些年。 贾张氏太清楚秦淮茹是个什么德行了。 也是一个颜值舔狗。 傻柱那个模样,压根不被秦淮茹看在眼中,秦淮茹当初身为十里八乡有名的一枝花,为什么最终被贾东旭给采了。 是因为贾家有钱? 屁。 是贾东旭的颜值征服了秦淮茹。 说句不好听的话。 十个傻柱绑一块也不是人家一个贾东旭的对手。 这里说的是颜值。 可不是打架。 老虔婆还有备用手段。 棒梗! 真以为老虔婆这几年在家里天天屁事不干? 老虔婆从头到尾就他m做了一件事,逮着机会就跟棒梗灌输秦淮茹要是给棒梗找了后爹棒梗就会挨饿、挨打、挨罚等错误观念,说秦淮茹要是改嫁了,棒梗长大了会没有工作,也没有人给棒梗娶媳妇。 有棒梗在。 秦淮茹想改嫁。 门都没有! 今天是周日。 棒梗也在现场。 有棒梗出面,效果会比贾张氏出面强一百倍。 贾张氏出面,是阻挠寡妇改嫁,不让寡妇追寻幸福生活,是在开历史倒车。 棒梗出面那就是真理。 那条法律不允许孩子不让父母改嫁的。 贾张氏压根不看好王主任撮合秦淮茹与傻柱的行为。 莫说她。 就是刘建国也不看好秦淮茹与傻柱两人的婚事。 依着剧情发展,傻柱跟秦淮茹两人结婚扯证的日子是在七十年代末,就因为棒梗说了一句他不同意秦淮茹嫁给傻柱的话,秦淮茹硬生生拖了傻柱八年,是棒梗长大了,找不到工作,傻柱走大领导关系给棒梗介绍了工作,棒梗才同意让秦淮茹嫁给傻柱。 那个时候的秦淮茹已经不能在生孩子。 是奔着财产去的。 秦淮茹知道自己嫁给傻柱,傻柱的一切财产都将变成贾家的产业,棒梗也需要傻柱的房子来结婚。 还有许大茂这混蛋。 棒梗不同意秦淮茹嫁傻柱的幕后黑手是许大茂,挨了傻柱多顿打,又被秦淮茹放了好几次鸽子的许大茂,找到了刘光天、刘光福等人,以出钱的方式鼓动这帮混蛋给十多岁的棒梗挂烂鞋,更当着棒梗的面说棒梗妈是烂鞋,棒梗是烂鞋的儿子。 别看现在有王主任在,有这么多人在。 就算秦淮茹同意与傻柱结婚,傻柱也休想抱着小寡妇共赴巫山。 一个个都是缺德带冒烟的混蛋。 盼不得傻柱好。 想娶媳妇。 纯粹做梦。 刘建国想的是许大茂会跳出来搅局。 一生之敌。 巴不得傻柱一辈子绝户。 刘建国想错了,跳出来搅局的是秦淮茹的好儿子,傻柱眼中的好孩子棒梗。 棒梗当着这么些人的面公然反对秦淮茹嫁给傻柱。 “我不同意,有我棒梗在,傻柱休想娶我妈,妈你要是执意嫁给傻柱,我棒梗就带着妹妹离家出走。” 真不愧是白眼狼。 傻柱这么些年的接济全都进了狗肚子。 一口一个傻柱。 辛辛苦苦多年的接济,不惜与亲妹妹何雨水反目成仇,最终却接济出这么一个混蛋,连一声叔都没有换来。 棒梗还丢出了威胁的套路。 要离家出走。 刘建国的目光从棒梗身上转移到了贾张氏身上,看着贾张氏脸上的神情,刘建国似乎找到了答案。 这离家出走的套路肯定是贾张氏教的。 否则一个十多岁的毛孩子,是如何知道这是拿捏制衡秦淮茹的致胜手段? 看样子。 贾张氏也没有传说中那么笨。 老虔婆还是有几分门道的。 事情要尘埃落定。 没看到就连许大茂也跳了出来。 “棒梗,你怎么能不同意呀,你妈给你找了一个后爹,这个后爹是傻柱,傻柱对你多好,你去傻柱屋偷东西,傻柱都不说,还给你抗这个偷鸡贼的名声,棒梗,做人要讲良心,做人不能忘本。” 杀人诛心。 看似在为傻柱开脱。 但内里的意思却在剑指傻柱三观不正。 “傻柱那个愣货,他不配成为我后爹,就那个大傻子,连亲妹妹都要饿死,我妈嫁给傻柱,我棒梗、小铛、槐花估摸着也得要饿死,谁都可以娶我妈,就是傻柱不能娶。”棒梗小大人的说道。 “秦淮茹,我老太太就问你一句话,棒梗不同意你嫁给傻柱,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要是同意,王主任在,这件事就好办,你要是不同意,你痛痛快快的给句话,傻柱不耽误你,你也不耽误傻柱,你家棒梗可说了,谁都可以娶你秦淮茹,就是傻柱不能娶,否则他就离家出走。” 聋老太太觉得她又活了。 看贾张氏的眼神也不在充满厌恶。 这是觉得贾张氏与她聋老太太在秦淮茹不嫁傻柱这件事上面有着共同的利益,对贾张氏高看了几眼。 秦淮茹泪如雨下,一副我配不上傻柱,傻柱应该找个更好的委屈表情。 真不愧是心机白莲。 这个时候还在算计傻柱。 即没有明说不嫁傻柱,也没有给出要嫁傻柱的答案。 刘建国感叹了一句,早知道秦淮茹还有这么一招装可怜,刚才也就不把这个手铐给她打开了。 一下子失去了让傻柱和秦淮茹两人彻底决裂的机会。 伪君子段位还是高。 穿越者又能如何? 还不是一时不慎着了易中海的算计,刚才王主任撮合秦淮茹与傻柱两人的时候,易中海以傻柱是光棍、秦淮茹是寡妇,男未婚,女未嫁为名,说两人没有乱搞男女关系。 刘建国一想也是这么一个道理,松开了两人的手铐。 第15章 就是一诱饵 四合院的戏就这么落下帷幕。 纵然王主任出面,却也没有解决秦淮茹改嫁傻柱这一难题。 今天这场合。 对秦淮茹来说,真是一个机会,只要秦淮茹说一个愿意,哪怕就是点一下头,她与傻柱两人结婚的最大阻碍物贾张氏便没有了。 王主任当面,贾张氏敢说一个不同意? 秦淮茹却给众人来了一出哭哭啼啼跑回屋哭泣的大戏,不说同意嫁给傻柱,也不说不同意嫁给傻柱。 反正就一个意思。 吊着傻柱。 从本质上说。 秦淮茹压根没有看得上傻柱,从棒梗一口一个傻柱的称呼,就可以看出端倪,在贾家人心中,傻柱就是一个愣货的形象。 也是傻柱自找的。 天天跟寡妇腻味在一块。 贾家人的动机很简单。 好吃懒做。 享受惯了这个傻柱红利。 贾家人的嘴一开始并没有现在这么刁,以前也能吃下棒子面做的窝头,也能喝得下白水煮的白菜。 主要是傻柱这些年的接济,几乎天天都有,嘴慢慢就给养刁了。 傻柱天天给贾家带饭盒不说,还借钱给秦淮茹,让秦淮茹给孩子买衣服,买细粮,不断改善贾家的生活水准。 说句不好听的话。 贾东旭在的时候,贾家的生活条件也没现在这么好。 肉菜有。 白面有。 钱也有。 这就不怪贾张氏、秦淮茹和棒梗他们背地里叫何雨柱一声傻柱了。 这是真傻! 钱款给到了贾家,还把房子要给出去,要是没有刘建国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何家的房子还真的姓了贾。 就是一个愣人。 数年的接济。 把自己的前途都给接济没了。 真以为厂领导什么都不知道? 物质匮乏的年月,好多人都吃不饱饭,傻柱却天天带着饭盒上下班,还唯恐旁人不知道的故意显摆,以此来彰显傻柱的本事,瞧瞧,我傻柱带饭了,带的还是轧钢厂食堂招待领导的剩菜。 这就是在给领导上眼药。 依着剧情,杨厂长夸赞傻柱厨艺不错,大领导也喜欢傻柱做的饭菜,李副厂长更是将傻柱的厨艺当做了他炫耀的资本,这么好的大厨,就算不给一个食堂主任的官,也得给个小组长当当。 傻柱愣是一直干着他的厨师,直到八十年代初,勉强混了一个食堂主任。 你细细品。 这个食堂主任可不是什么好活。 在人人奔赴万元户的年代,傻柱的厨艺完全可以让他去任何一家大酒店应聘,随随便便就是上百块甚至数百快的薪水。 于莉两口子以一个月数百块的高薪聘请傻柱当主厨就可以看出。 领导用食堂主任一个虚名,将傻柱拴在了轧钢厂。 继续让傻柱当轧钢厂的牛马。 这一招不可谓不高。 刘建国觉得傻柱这一辈子就他m毁在了贾家人手上,毁在了易中海的手上,要不是易中海让傻柱接济秦淮茹,也不能激发傻柱骨子里面喜欢寡妇的传家基因。 院里没有好人。 自己破坏了贾家人图谋傻柱房子的计划。 贾家禽兽的秉性。 怎么也得报复一二。 当面不敢,背地里可劲的恶心你,比如半夜砸玻璃等等手段。 刘建国心一动。 朝着一旁看戏的老刘头招了招手。 “老刘师傅。” “刘公安。” “老刘师傅,是这么一回事,这房子由三位管事大爷及王主任出面,算是物归原主,但是里面的味道有点呛,估摸着这几天没法住,我的意思是麻烦老刘师傅这几天每天帮我开门通通风,在帮我看看房子,我也不让您白忙活,这七天我给您两块钱。” 两个意思。 第一个意思就是想借故帮扶一下老刘头。 老刘头的儿子死了,儿媳妇跑了,留下一孙子一孙女,孙子十岁,孙女八岁,街道看老刘头可怜,给老刘头派点这个糊火柴盒的营生,勉强维持着生活,算是四合院里面过的比较艰苦的一类人。 这也是禽兽四合院的体现所在。 过的这么难得老刘头,也得在易中海的逼迫下,给不缺吃喝的贾家人捐款,每次捐个一两毛,还被贾家人说闲话,说才给他们贾家捐这么点钱。 两块钱看似不多,但对老刘头来说,妥妥的天文数字,他辛辛苦苦给街道糊火柴盒,一个月也就挣十六七块。 另一个意思是好好的骚一骚四合院的某些人。 系统给刘建国的任务。 查明四合院之秘密真相。 易中海隔三差五组织众人给贾家捐款捐物,却对真正需要帮扶的人视而不见,内中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易家与贾家的真正关系等等之类的秘密。 有枣没枣打三竿。 万一露出马脚那。 算是刘建国与老刘头的合作吧,毕竟给了老刘头两块钱。 “狗蛋,丫丫,给刘公安磕头。” 面对刘建国的帮扶,老刘头只能用人类最原始的本能来回报,他招呼过两个一脸菜色一看就属于营养不良的小屁孩,死活非要给刘建国磕头。 街道主任当面。 磕头。 肯定不行。 刘建国一手提溜一个,将狗蛋和丫丫两人提溜起。 “老刘师傅,你这是让我犯错误,不让我进步。” 王主任也附和起来。 “老刘,你这是干嘛?建国看你们家困难,想要帮扶一下你们家,你怎么还让狗蛋和丫丫给建国磕上了?这传出去,建国还怎么进步?” 老刘头一顿。 也是没想到。 就是想好好感谢感谢刘建国。 “刘公安,俺不是那样想的,俺就是想谢谢你,要不俺给你磕一个。” “老刘,狗蛋和丫丫都不能给建国磕头,你六十多岁的年纪你给建国磕头,人多嘴杂,这要是传出去,指不定会有人说什么闲话,你的意思,建国心里明白。” “三大爷说的对,现如今可不流行这个磕头,您要是真心想感谢我,我有一招。”刘建国把他手中提溜的两孩子放在地上,朝着两孩子道:“让狗蛋和丫丫两人期末给我考个一百分就成。” “我觉得可以,这件事我来监督。” 第16章 易中海,解释解释这个捐款呗 解决完老刘头的报恩后。 刘建国正式朝着四合院众禽亮剑。 “王主任,我听说大院里面时不时的由三位大院牵头,组织这个给穷苦人家捐款捐物的活动?” 几个捐款切身受益者脸色大变。 没有笨人。 之前有易中海压着,人们会顺着易中海道德绑架的套路无脑的顺从。 易中海提倡的给困难户贾家捐款捐物的说法经不起任何的推敲。 见过体重小二百斤,顿顿吃肉菜吃白面馒头,吃不下棒子面窝头,吃不下高粱米饭的困难户? 家里还有缝纫机。 整个四合院。 有数的几大件。 前院闫阜贵家的自行车,中院贾家的缝纫机,后院许大茂的自行车。 四合院二十来户人家,置办起三大件的人家就三户,其中一户正是以这个揭不开锅为由头朝着众人索要捐款的贾家。 一想到事情败露后的人设破裂。 屋外站着的易中海头大了。 屋里装可怜的秦淮茹哆嗦。 无脑子的贾张氏却没有那么多想法。 错以为刘建国要给他们贾家捐款,前脚给战友,后脚又雇佣老刘头,手里肯定有不少闲钱。 这些钱就应该给到他们贾家。 老虔婆的逻辑很简单。 刘建国是傻柱的妹夫,傻柱的钱就是贾家的钱,傻柱妹夫的钱也应该是贾家的钱。 根本没用许大茂出击。 贾张氏自己把自己给卖了。 “啥给穷苦人家捐款捐物,整个四合院就我们贾家过的苦,我是个寡妇,我儿媳妇也是一个寡妇,还有三个孩子,棒梗今年十二岁,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我们家棒梗需要营养,一大爷好心,他组织大院的街坊们给我们家捐款捐物。” 易中海血压有点高。 猪队友。 真的带不动。 就算这件事是真的,你也不能当着王主任的面将其说出来。 这显得他易中海这个管事一大爷做的不到位。 刘海中心里却在泛着无限的瞎想,捐款事情的真相,关乎着刘海中能不能当上大院管事一大爷。 真以为刘海中那么傻。 每一次捐款都无条件的附和易中海? 能在四合院里面混的人。 就没一个是傻子。 不说不代表人家不知道。 “嗯。”清了清喉咙的刘海中,见众人将目光汇集到了他的身上,仰着头朝着刘建国道:“建国,你说的也是事实,咱们大院里面贾家人过的比较苦,老易看不过眼,组织了对贾家的三十几次捐款吧,这是咱街坊四邻友爱的一个体现,当不得领导的表扬。” 看似是在朝着刘建国邀功请赏。 实则是在朝着王主任暗告易中海的黑状。 就贾家过的苦,老易看不过眼,组织了三十几次对贾家的捐款。 都变成了杀向易中海的刀。 易中海气的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刘海中。 你丫的坑我。 “四合院里街坊们的生活还可以,就贾家人需要接济,不像其他四合院,二十多户人家,需要接济的就有七八户,三位大爷功不可没。” 刘建国反话正说。 现场众人里面,听不明白刘建国此番话语意思的人,除了没有上学的小屁孩,也就贾张氏了。 贾张氏真以为刘建国是在表扬三位管事。 “什么三位管事大爷的功劳?这都是一大爷易中海的功劳,刘海中和闫阜贵不行,尤其闫阜贵,每次一大爷组织众人给我们贾家捐款,闫阜贵扣扣搜搜的就捐一块钱,着急一毛钱,人家老刘头还给我们贾家捐了两毛钱。” “老易,贾张氏说的应该是实情吧?” 王主任脸色平淡。 语气也平静。 内里没有一点质问的含义。 但是距离王主任最近的刘建国却从王主任的眼神中看到了无尽的怒火。 捐款原本无可厚非。 但是你以管事一大爷的身份强迫众人捐款,这本身就有问题,尤其贾张氏说了,说在街道挂名的困难户老刘头都给贾家捐款。 这便让王主任安耐不住了。 贾家什么条件。 老刘头什么条件。 真以为王主任不知道? 你让困难的给不困难的捐款。 这就是在开历史倒车。 “易中海。” 王主任的语气不自然的加重了许多,她似乎通过易中海一脸便秘的难看表情获知了真相。 四合院的水很深。 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刘建国跟她说的这句话。 还真的很深。 这简直就是在明目张胆的搞一言堂。 “王主任,一大爷是不好意思说,他这个做了好事情向来不想被外人知道,就拿这个接济我们贾家来说,自打我们家东旭死了后,一大爷前前后后为我们贾家忙活了不少事情,像这个捐款捐物,基本上每个月一次,每次最少二十七八块,这个好我们贾家得认,王主任,我老婆子今天厚着脸皮给咱们街道提个要求,像一大爷这样的好人好事,是不是可以被咱们街道好好宣传宣传?” 易中海脑袋有点晕。 他突然明白了那句专门坑己方队友的含义。 还好人好事。 你脑子笨,但你眼睛不瞎呀,你难道看不出王主任已经暴怒了。 还宣传。 这要是宣传出去。 易中海的名声要烂大街。 “贾张氏的这个要求很有建设性,好人好事就得可劲的宣传。”王主任口风一转,“贾张氏,我问你,咱们大院里面二十八户居民,易中海就组织大家伙为你们贾家捐款捐物了?” “那可不。”贾张氏一腔肯定的语气,“就给我们贾家捐款捐物了,别的人家没有,四合院里面谁有我们家困难?” “易中海,你不解释解释?咱们院里可有好几户人家是上了街道贫困户名单的,这个名单里面可没有贾家。” 贾张氏终于发现事情有些不大对头了。 易中海耷拉着脑袋,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样子。 王主任一脸的愤怒,一副要教训易中海的愤怒。 “王主任,你别教训一大爷,一大爷这么做也是有苦衷的。” 贾张氏是想为易中海开脱。 只不过越是开脱,越是显得易中海罪孽深重。 第17章 三十六次捐款的真相是什么 贾张氏任何为易中海开脱的理由,经贾张氏之口说出来,全都变成了易中海欺压四合院住户,在四合院内大搞一言堂的罪证。 专坑己方队友的贾张氏。 大发神威。 易中海不落坑也不行。 一脸苦逼表情的易中海,杀了贾张氏的心都有了。 你丫的能不能闭嘴? 不开口还则罢了。 易中海有回转的余地。 一开口。 把易中海全部退路都给堵死了。 “是有苦衷的,放着真正的困难户不接济,接济你们贾家这不困难户?我现在怀疑你们中间有这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言之无心。 听者有意。 刘建国的心瞬间动了。 易中海事事偏袒贾家。 就拿这个接济来说事,刘建国不相信易中海没看到贾家的不需要,也不相信易中海没看到老刘头家的困难。 看到了却装了一个没看到,还道德绑架的呼吁四合院众人帮扶贾家,为贾家捐款捐物。 情理不通。 逻辑上也解释不清楚。 唯一可以解惑的答案,是贾家和易中海两者之间有这个刘建国不知道的秘密,要不就是易中海有把柄被贾张氏抓住了,贾张氏以此威胁。要不就是易中海与贾家人之间本身有着这个不清不楚的关系。 前者而言。 简单。 把柄。 什么把柄能让易中海对贾家言听计从,宁可做这个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情。 后者来说。 也简单。 贾张氏与易中海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是一种可能性,秦淮茹与易中海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是另一种可能。 对应的结果便是贾东旭有可能是易中海的孩子,或者棒梗、小铛、槐花三人中有一个人是易中海的孩子。 从算计养老这件事来分析。 易中海看好的养老之人事实上是傻柱。 原剧中。 也是易中海主动跟刘海中、闫阜贵两人吐口,说自己早在多少多少年之前就已经看好了傻柱,才让刘海中和闫阜贵晓得易中海较他们早二十年便打上了让傻柱养老的心思。 从这一点来分析论证,易中海明知道傻柱对秦淮茹有想法的前提下,依旧选择对贾家人偏听偏信。 “刘海中,闫阜贵,你们一个是大院的二大爷,一个是大院的三大爷,我问问你们,贾张氏她说的是事实嘛?” 刘海中巴不得干倒易中海,让自己上位一大爷。 面对王主任的询问。 自然十二分的热诚。 没有添油加醋。 选择了实话实说。 “王主任,事情是这么一回事,贾张氏说的大体上是事实,自打贾东旭死了后,易中海以一大爷的身份,组织了对贾家的捐款,次数差不多吧。” “三十六次捐款,因为我是三大爷,我也得起这个带头表率作用,每次捐款一块钱,我家一共给贾家捐款三十六块。” 闫阜贵话音刚落。 贾张氏便反驳起来。 “闫老扣,你瞎说什么,你给我们家捐款捐过一毛钱,那一次老刘头还捐了两毛钱,你还有脸说,我老婆子都看不起你。” 易中海闭上了双眼。 乏了。 面对贾张氏。 真是无奈了。 典型的自寻死路。 现在是计较这个一毛钱两毛钱的时候? 猪脑子。 一点听不出王主任言语中那个质问的意思。 “贾张氏,我是捐过一毛钱,你跟我闹腾,我后来不是又补掏了九毛钱嘛,加起来正好是一块钱。” 闫阜贵算计是算计。 但是这个算计人家不白算计。 手中的小本成了易中海伙同贾张氏欺压四合院众人的罪证,易中海组织的三十六次对贾家的捐款,全都被闫阜贵记录在了小本上面,还有捐款的内容。 第一次是以贾东旭被砸送医院需要治疗费为理由。 第二次是以贾东旭被砸轧钢厂没有把钱款及时用到医院为理由。 第三次是以贾东旭回家静养身体贾家无钱为理由。 第四次是以贾东旭… 三十六次捐款中,贾东旭当理由的就有六次,最后一次是贾东旭发丧,后面的二十七八次捐款,不是棒梗偷东西被砸坏了脑袋,就是棒梗偷东西被弄伤了手指头。 “贾东旭我不说,死者为大,也确实发生了灾祸,我就说棒梗,棒梗第一次去菜窖偷白菜心被砖头砸伤了脑袋,送医院了,众人捐款,第二次偷邻居家的玉米棒子,被砸伤了手指头,众人捐款,第三次……。” “王主任,我们家棒梗可是好孩子,孩子嘛,淘气,他淘气。” 贾张氏可劲的给棒梗偷盗行为进行着修饰。 王主任没理会贾张氏。 目光刀子一样的盯着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 “你们难道没有发现,棒梗这个孩子越偷胆子越大?第一次是偷邻居家的白菜心,这个可以用淘气来解释,物资匮乏,孩子们缺少吃食,可最后一次为棒梗捐款,是因为棒梗偷隔壁大院大鹅,被大鹅给伤了,你们三位管事大爷是怎么处理的?内部消化,还组织众人给偷盗者棒梗捐款捐物?你们这就是在纵容犯罪。” 王主任的手猛地一拍桌子。 “一只大鹅多少钱?市场上面卖价四块,四块钱的偷盗是小事情?你们内部消化了,谁给的你们胆子?谁允许你们这么做了?贾张氏,你就是这么当奶奶的,纵容亲孙子偷盗?我王雪梅当了这么些年的街道主任,我第一次遇到像你这种要把亲孙子给送到监狱的奶奶,小时候偷针,大了偷金,这句话你贾张氏不知道?贾张氏不知道,你们这些管事大爷也不知道?” “王主任,棒梗一开始偷得是傻柱的东西,傻柱回家碰到棒梗偷他东西,除了不说重话,还的夸赞一声棒梗做的好,棒梗这要是进了监狱,傻柱居功至伟,怎么也得算个头功,咱街道要不要给傻柱送个表扬信啥的?” 许大茂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混蛋又要对傻柱落井下石。 棒梗最开始的偷盗行为其实就是从偷傻柱家开始的,偷傻柱家的花生米,偷傻柱家的零嘴。 第18章 查明贾张氏怨恨棒梗,傻柱纵然棒梗的真相 傻柱撞破棒梗偷盗行为。 非但不严惩。 还夸赞棒梗是个好孩子,说棒梗聪明,他藏的那么严实的东西都被棒梗给找到了。 刘建国忽的想起了偷鸡梗。 傻柱明知道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老母鸡给烧着吃了,不但不教训,还出言叮嘱棒梗不能把实情说出去。 就冲这一点。 傻柱也是一个三观不正的混蛋。 混蛋加王八蛋。 棒梗想好都难。 王八蛋贾张氏又给棒梗灌输去傻柱家偷东西不算偷的想法。 一加一大于二的公式瞬间成立。 棒梗在傻柱和贾张氏的联手纵容下,从偷四合院内部发展到偷四合院外部,偷大鹅被大鹅弄伤就是因为去隔壁大院偷东西。 连赔偿加罚款赔偿了人家一百来块。 贾家掏了二十块,傻柱掏了四十块,其中二十块是易中海借给傻柱的,剩余的四十是开大会众人捐的。 时间就发生在前天。 刘建国的脑海中意外的响起了触发分线任务的声音。 “现场具备触发分线任务条件,现触发分线任务,查明傻柱纵容棒梗偷盗的动机,查明贾张氏怨恨棒梗的真相,时间为十五天,任务完成奖励洞察力一点,完不成无惩罚条件。” 刘建国倒吸了一口凉气。 系统处处给他惊喜。 一方面是任务。 另一方面是任务内容。 依着人们对傻柱的理解,再结合许大茂刚才的言语内容,傻柱分明对棒梗充满了这个无尽的溺爱。 撞破棒梗到自家偷东西,傻柱还出言夸赞棒梗聪明。 在一些人心中。 这就是溺爱棒梗的表现,秦淮茹也是这么认为的,认为傻柱对棒梗是一百个好。 但是系统给出的任务,分明要刘建国查明傻柱纵容棒梗偷盗的动机。 纵容! 反过来就是陷害不盼你好的意思。 傻柱为什么不盼棒梗好? 此为一。 其二。 是贾张氏。 在外人眼中,贾张氏分外的溺爱孩子,是重男轻女的优秀代表,贾张氏时时刻刻挂在嘴边的原话。 棒梗是好孩子,棒梗是我们贾家的顶梁柱,将来要继承贾家的家业,将贾家发扬光大,傻柱带回的饭盒,其中的肉菜和白面馒头都被贾张氏优先给到棒梗,棒梗算是傻柱饭盒的最大受益人。 依着某些逻辑分析。 贾张氏不可能对棒梗有坏心思。 无非教育手段不一样。 是溺爱教育。 系统却给出了不一样的解释。 贾张氏怨恨棒梗的真相。 一个是奶奶,一个是孙子。 不存在也不应该出现所谓的怨恨。 可事实宛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抽在了刘建国的脸颊上,系统要他查明贾张氏怨恨棒梗的真相。 刘建国不可能不相信系统。 所以贾张氏对棒梗的溺爱,其实都是在故意纵容棒梗,是奔着要棒梗命去的。 贾张氏就算在脑残,在无理取闹,她也明白小偷针大偷金的道理。 王主任说的很对。 贾张氏这是要把棒梗给亲手送进去的节奏。 莫要忘记了。 棒梗今年已经十二岁了,有些事情包括性格都已经固定。 恐怖如斯。 截止到现在。 系统一共给他派发了两个任务,主线任务是查明四合院隐藏真相,没有时间限制,分线任务是傻柱纵容棒梗偷盗动机及贾张氏怨恨棒梗真相,这两个任务其实可以看做一个任务。 真相。 傻柱为什么纵容棒梗偷盗的真相。 贾张氏为什么怨恨棒梗的真相。 要逼一逼。 “何雨柱,大人是孩子最好的老师,通常大人怎么做,孩子就怎么学,你既然已经撞破了棒梗偷盗行为,你就应该狠狠的教育一顿棒梗,让棒梗知道这个偷盗行为是不好的,是要犯法坐牢的,你却夸赞棒梗是好孩子,我问你一句,你要是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孩子偷东西,你还会继续表扬他?” 先问傻柱。 再问众人。 这是刘建国的策略。 “还有你们,一只大鹅的价钱售价超过四块钱,四块钱已经属于重大盗窃案,这么重要的案子,你们四合院内部处理了?王主任说的对,谁给你们的胆子?二十八次捐款,如果是接济院里的贫困户,这是好事,可你们的捐款,却是在为小偷买单,你们这就是在纵容,我刘建国撂一句狠话在这里,要是有一天棒梗走上歪路被毙了,你们在座之人都是把棒梗送上绝路的刽子手。” “秦淮茹,别在里面躺尸了,出来。” 王主任朝着贾家大屋喊了一句话。 秦淮茹这女人有毒。 外面吵吵的这么热闹。 这女人却一声不吭的躲在了屋内,还隔着玻璃的偷看众人的反应。 怪不得王主任会喊她一嗓子。 换成刘建国。 也得喊。 在秦淮茹出来后,王主任朝着众人宣布了一件事。 “我就说一件事,从今往后你们大院不准在搞这个捐款,任何的捐款,都要在我们街道备案,之前对贾家的三十六次捐款,一次也没有在街道备案,这是不对的,属于非法捐款,如果你们真要捐款,那就请你们把自己的眼角放亮,去接济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困难户。” 王主任的声音越大。 秦淮茹的心就越乱。 不让捐款接济了。 这可如何是好? 自己养的鱼突然跳了出去,成了别人家的鱼,这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啊! 失去众人的接济,她们家的生活水准,必然降至谷底。 棒梗时不时的闯祸。 都需要用钱去收尾。 以前碰都不想去碰的粗粮,将会成为餐桌上的常客,过去几年吃惯了的细粮的贾家人,可怎么活。 “王主任,是不是一大爷报备了,街坊们就可以给我们贾家捐款了。” 贾张氏永远不会让你失望。 总是做出这个惊人之举。 王主任话说的这么明白,贾张氏还念念不忘要众人捐款。 想想贾张氏的脑子。 理解。 “贾张氏,这里说的困难户,是指月收入人均不足三块钱的人,如老刘头家,秦淮茹现在的工资是二十七块五,五口人,人均月收入五块五,超出了接济的标准。” 第19章 取消贾家的救济 吃惯了众人接济红利的贾张氏,真没有细算这个个人收入。 听闻王主任这么一说。 心有不甘。 指了指不远处的老刘头道:“王主任,我们贾家不算困难户,那老刘头家也不能算困难户,刚才王主任说老刘头上月挣了十七块,他们家三口人,一口挣六块钱,比我们家还多出五毛。” 刘建国瞟了一眼贾张氏。 他猜到贾张氏不是人,却没想到贾张氏这么不是人,当着领导的面公然质疑领导的决定,还明目张胆的告状某些人。 对方真要是计较。 那就是不死不休的节奏。 想想说话之人是贾张氏,被贾张氏举报的人是老刘头。 刘建国也就释然了。 贾张氏口口声声说四合院的人欺负她们贾家孤儿寡母,贾张氏举报老刘头的行为何尝不也是在欺负人家老刘头孤家寡人,真要是换个人,像刘海中之流的人,贾张氏还真的不一定敢撒泼。 “贾张氏,老刘头一没有轧钢厂的正式工作,二靠着街道派发的糊火柴盒的营生勉强养活两个孙子,老刘头虽然是街道的困难户,可老刘头一直没有领取街道给老刘头下发的困难户救济金。” 王主任的声音很高。 贾张氏的举报。 也是一个机会。 教育贾张氏的机会。 王主任要让四合院的人,尤其让像贾张氏这样的人,晓得什么才是道德高尚的人。 “老刘头说他可以动弹,只要街道给他派发任务,他可以通过自己的双手挣钱养活两个娃娃,说我们的国家还处在困难阶段,他不能给咱们国家增添麻烦,再看看你们,尤其你贾张氏,我记得街道每个月补贴你们贾家一斤白面,五斤棒子面,从今天开始,这个补贴就取消了。” 王主任口中的补贴,是街道对辖区内失去配偶困难户的一种间接帮扶。 算是部门关爱的一种人文体现。 贾东旭出事挂掉后,易中海以贾家孤儿寡母不容易为由,向街道提出了申请。 街道看在贾东旭刚死,秦淮茹又怀孕,贾张氏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情况,批准了对贾家的救济。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取消了对贾家的补贴。 让贾张氏整个人顿在了当地。 告老刘头。 老刘头屁事没有。 自己却把贾家应得的补贴给弄没了。 “王主任,我老婆子说了糊涂话,我老婆子错了。” “你没错,错的是我王雪梅,补贴我取消了,你不服气可以去上级部门告我,我倒要看看,一个人均月收入超过五块钱,且自己好吃懒做的人,这个脸皮有多厚,当然了,你要是想吃街道的救济也可以,我以街道的名义给轧钢厂下发一份公函,让轧钢厂把秦淮茹的工资给降低点,实在不行开除秦淮茹,说啥也得满足你贾张氏吃街道救济的这个心愿。” 贾张氏瞬间识相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不敢说。 也没有胆子再说。 她真担心王主任会付诸实现,以街道主任的名义发函轧钢厂,让轧钢厂给秦淮茹降级降工资。 目光求助似的望向了一旁的易中海。 这么多年的偏袒。 习惯了遇到事情让易中海出头。 “王主任,您消消气,贾张氏就是一个没有文化的老婆子,这个街道的救济贾家不要了,不给国家舔麻烦。” “易中海,你还有脸给贾张氏说情?你的问题也很严重,这么多人当面,我这是给你留了面子。” 王主任环视着众人。 “开大院大会捐款是好事情,是街坊关爱的一个体现,但是也得擦亮自己的双眼,真正帮扶那些有需要的人,像贾家,你们再要是逼众人给贾家捐款,这就是助长不正之风,贾家真的揭不开锅,吃不上饭了?” 有些人听出了王主任的意思。 下意识的望向了贾张氏。 之前被忽视的某些真相瞬间被他们抓住。 观贾张氏的体型。 可不是这个吃不上饭的体型。 物资匮乏的年月,四合院里面口口声声说他们家揭不开锅的贾张氏却吃的白白胖胖,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在看看贾家三头白眼狼。 身体壮实。 个头也比同龄人高。 身上的衣服连他m补丁都没有。 在瞅瞅自家,个个面泛菜色,有些人身体瘦弱的宛如竹竿似的,身上的衣服还都打着补丁。 易中海害人。 自打贾东旭死后。 易中海以管事一大爷的身份组织了三十六次为贾家捐款捐物的大会,用这个道德绑架的大旗套路众人,让生活原本不怎么富裕的众人雪上加霜。 关键给贾家捐款众人还不得贾家的好,贾家人说你捐款捐的少,应该给他们贾家多捐点,最好把一个月工资都给捐出去。 四合院众人苦贾张氏久亦。 王主任这句取消给贾家捐款的话,让无数人感到他们身上的担子莫名一轻,仿佛压在身上的石头被人搬走了似的。 在王主任离去后,众人还商量着要不要写个表扬信表扬表扬王主任。 易中海没同意。 这不是表扬王主任,这是对易中海偏听偏信贾家的指责。 刘海中也不高兴。 本以为易中海会被王主任赶下台,他刘海中这个二大爷摇身一变晋级一大爷,未曾想王主任没有如他刘海中的意愿。 为了仕途。 刘海中硬着头皮的拉近着与刘建国的关系,让刘建国晚上去他们家吃饭。 也算有心计的人。 编了一个自己今天过生日的借口。 刘建国没有同意,他连傻柱请他吃饭的邀请都拒绝了,就更不用提刘海中这个专打儿子的混蛋。 也是三观不正的一个玩意。 棍棒底下出孝子。 你倒是三个孩子一视同仁,要打全都打,放着老大可劲的溺爱,往死里揍老二和老三。 临离开四合院的时候。 忽的看到了呆头呆脑的棒梗。 对于棒梗。 刘建国也没有好印象。 绰号盗圣。 四合院内有名的白眼狼,傻柱接济这么这些年,连个叔叔的称呼都换不回来,一口一个傻柱的叫着。 第20章 求个问心无愧吧 职责所在。 刘建国身上穿着警服。 帽子上面戴着象征荣誉的警徽。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棒梗就这么被贾张氏和秦淮茹给教坏。 “秦淮茹,你是棒梗的妈妈,贾张氏,你是棒梗的奶奶,有些话不好听,但是道理在其中,小偷针,大偷金,棒梗这个孩子,你们两个身为棒梗的长辈,真应该好好的教育一下棒梗,我入行不长时间,也就两年,我抓进去的坏蛋,十有八9都是源于长辈对他们的溺爱,一只大鹅四块钱,这要是成人,最起码也是三年起步。” 傻柱冷汗直流。 前天棒梗到隔壁大院偷大鹅被抓。 秦淮茹故技重施的找到了傻柱,让傻柱像当初偷鸡梗一样的把这个偷大鹅的罪名给扛起来。 说傻柱是成年人,名声已经臭了,脑袋上再多一个偷大鹅的帽子也无关紧要。 说棒梗是孩子,还没有娶媳妇,这要是背上偷大鹅的罪名,棒梗的前途就毁掉了。 易中海也在旁边劝说傻柱,让傻柱答应秦淮茹的要求,说棒梗是好孩子,不能背这个坏名声。 傻柱原本是想答应的。 但是话到嘴边的时候,他鬼使神差的说了不。 因为这件事。 秦淮茹、贾张氏、棒梗、小铛四人都怨恨傻柱,说傻柱不是个男人,连给棒梗扛雷的勇气都没有。 偷大鹅的罚款,傻柱出的,完了还没得到贾家人的好。 刘建国这么一说。 傻柱才发现自己差点进去。 没听妹夫说一只大鹅四块钱,四块钱已经是重大偷盗案件,三年起步。 纵容棒梗偷东西,却没有把自己给折进去的道理,当初偷鸡梗之所以敢承认,是因为有易中海在扛雷,傻柱知道这件事会被易中海在院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棒梗是孩子,两年的少管所生涯肯定是跑不了的,鉴于你们已经与事主达成了赔偿嫌疑,事主出具了这个和解书,时间也过了四十八小时,我们也就不再追究这件事了。” 刘建国语气随之加重。 “但是我希望贾张氏和秦淮茹能够好好的教育一下棒梗,一个是亲奶奶,一个是亲妈。” 贾张氏脸上山过了一丝短暂的诡异。 秦淮茹脸上则是愧疚。 “我可不想将来当着你们两人的面亲手把棒梗抓进监狱,秦淮茹,贾张氏,你们听明白了我的意思没有?这孩子得好好教育。” 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人忙不迭的给了刘建国一个承诺,承诺他们会好好的教育棒梗。 一直关注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人脸上表情的刘建国却不这么认为。 秦淮茹或许有这个教育棒梗的心思,但是由于她要上班,下班回来还的伺候一家老小吃喝拉撒洗,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教育棒梗。 贾张氏好吃懒做天天待在家。 这个教育棒梗的差事自然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一个满四合院撒泼讹诈的老虔婆,能教育好棒梗才怪。 对棒梗不报任何期望。 白眼狼就是白眼狼。 刘建国估计他前脚走,贾张氏就把刘建国要她好好教育棒梗的叮嘱给忘到了脑后。 懒得去较真。 但求问心无愧,对得起身上这身衣服。 离开四合院后,回了家,见了何雨水,把要回四合院房子的事情跟何雨水好好讲述了一遍。 本意是想邀功请赏。 他一脸的你老公我真有本事的等何雨水夸奖的表情。 何雨水并没有因为刘建国帮着自己要回房子便感到高兴,而是在脸上泛起了愤怒。 “我不是不让你去四合院嘛,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你有没有将我叮嘱你的那些话记在心上?人家巴不得逃离火坑,你倒好,你非要自己往里面跳,你想干什么?” 刘建国稍微思考了片刻。 就想明白了何雨水恼怒的真相。 四合院对何雨水而言,就是一个伤心之地。 在四合院里面,何雨水目睹了亲爹跟着寡妇跑了的悲剧,体验了亲爹为寡妇抛弃他们兄妹的凄惨。 又因为秦淮茹秦寡妇的出现,何雨水原本就没有愈合的心灵创伤再受打击,过上了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 更因为傻柱狂舔秦淮茹的行为,让何雨水断却了她的大学之梦。 高中毕业。 好不容易找了一份食品厂统计员的营生,又因为傻柱帮棒梗扛了偷鸡贼的罪名,害的何雨水被食品厂开除。 不得已。 进了纺织厂。 都是高中毕业,为什么于海棠可以进轧钢厂当播音员,何雨水就得去纺织厂? 依着傻柱与大领导的关系,或者傻柱与易中海的关系,只要开一下金口,何雨水便可以进入轧钢厂。 何雨水没进轧钢厂,而是去了距离四合院很远的纺织厂。 刘建国猜测是何雨水被吸血吸怕了,本能性的想要逃离四合院,离四合院越远越好,自己上赶着跑进四合院,帮何雨水要回了房子,在何雨水眼中,这是自己要被众人吸血的节奏。 身为受害者。 何雨水太清楚傻柱的舔狗秉性了,也知道秦淮茹手段的高超,更晓得背后有易中海这个伪君子在煽风点火。 加上聋老太太。 事情非常的糟糕。 瞪着刘建国,拽着刘建国的衣领子把刘建国拽进了卧室。 三十秒钟后。 刘建国点了一根烟。 “混蛋,再让你擅作主张。” 何雨水咬牙切齿的扑向了刘建国,她要把无尽的怨气撒在刘建国的身上。 “我错了!别打脸!” 教训了一顿后,何雨水的怨气才稍微缓和了一点点。 此时刘建国床头烟灰缸里面的香烟还剩小半截。 “媳妇。” “干嘛?” “腰疼。” “活该,我警告你,你离四合院那些人远点,里面没有好人,你要是让我知道你跟那些人纠缠在一块,我就告诉妈,让妈收拾你。” “雨水。”何雨水捂住了她的耳朵,“我不听,别跟我解释。” “我调到了红星派出所。” 何雨水明白了刘建国要回四合院房子的想法。 纺织厂在城东,这里也是刘建国原单位所在地,同时也是刘家的所在地。 红星派出所位于城西。 中间隔着七八公里路程。 “答应我,就算住进去,也不能与四合院那些来往,他们不是人,他们个个都是禽兽,吸人血不够的混蛋禽兽。” 何雨水一脸委屈的渴望着刘建国。 刘建国一笑。 刚才的事情继续。 十五秒。 刘建国乏了,再加上刘母回来,他与何雨水两人又恢复了原样,该干嘛干嘛。 第21章 惧内其实是福 “建国,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又给雨水气受了?” 都没用何雨水开口。 刘母双手各持武器的看着刘建国,左手打孩子必备法宝鸡毛掸子,右手打孩子必备道具扫把。 虎视眈眈。 站在刘母背后的何雨水,隔空丢了一个你刘建国能耐我何的小眼神过来。 还骄傲了。 “妈,我可是你亲儿子。” 刘建国有些愤愤不平。 人家都是重男轻女。 刘家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是重女轻男,闹的那些不知道内情的人都错以为刘建国是上门女婿。 “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小兔崽子,你敢这么跟你妈说话,反了你了,你真以为你妈不敢揍你?媳妇,建国这个孩子大了,传出去不好听,你打的时候注意点,打屁股就行,千万别打脸。” 刘建国无语的看着他这具身躯的老爹。 这不是打圆场。 这是坑儿子呀。 跟火上浇油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 “爸,你好赖也是当家的,你能不能硬气一点。” “我是当家的,关键咱们家小事情你妈说了算,大事情我说了算,没大事情发生啊,至于这个硬气。”刘父瞪圆了眼睛,上下打量着刘建国,“我还指望你给咱们老刘家来一回翻身农奴把歌唱。” 刘母手中的鸡毛掸子适时的敲击在了这个桌面上。 赤果果的威胁。 刘父就吃这一套,脸上挤出笑意,也不说这个当家作主了,而是夸赞起了怕老婆。 “建国,不是我爸说你,怕媳妇是福。” “爸,你是这个。” 刘建国大拇指一竖。 一脸的轻视。 “什么意思?” “明明怕的要死,非要在嘴上给自己寻借口。” “听说你升小组长了?” 不想继续怕媳妇这个话题的刘父,果断的转移了话题。 入行两年。 刘建国算是完成了一个小小的质的飞跃,从一名普通的公安摇身一变成了手下有两小兵的小组长。 这就是调动的好处。 如果在原单位,刘建国估摸着也就是工资提一级,像当这个小组长啥的,怎么也得等有人提干或者退休,空出位置才可实现。 一个月前。 误打误撞的破获了一起重大盗窃案,抓获犯罪分子一人,根据审查获知,该犯罪分子以蚂蚁搬家的方式连续六年累计从工厂盗取了价值一万一千多元的各种物质,造成了该工厂十多万的损失。 有点类似傻柱带饭给秦淮茹。 看着一次没多少钱,但是架不住这个次数多,叠加起来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算是一战成名。 红心派出所刚好有空位置,再加上该辖区多次发生偷盗案件,本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把刚刚破获了大案的刘建国调往红星派出所,并且给了一个小组长的头衔。 刘建国是他们那一批人当中,第一个被提干的人。 “是在咱们派出所,还是调到了别的派出所?” “红星派出所。” “就那个轧钢厂的派出所。”刘父道:“挺远的呀,单位给你分宿舍了没有,要不要雨水跟你一起去?” “雨水也得上班,单位分的宿舍我让给了住房紧张的同志,我把雨水在四合院的房子给要了回来,要是值夜班的话,我就在四合院对付一宿。” “升职加薪,好事情,咱们庆祝庆祝,吃一顿饺子,肉馅饺子。” 刘父巴巴的看着刘母。 家里大小事情都是刘母说了算,刘父唯一的作用就是上交每个月的工资与票据。 京城现在的定量,是一个人每个月半斤肉票的定量。 由于物资匮乏。 很多人拎着肉票买肉都不一定能买的上。 也是心疼儿子。 刚被何雨水教训了一顿。 刘母掏出半斤肉票给了刘建国。 “去买半斤猪肉,记着,买那种大肥的肥肉,回来好熬油,别买那种瘦肉。” 每个人每个月三两油的定量。 不够吃。 所以肥猪肉深的人们的喜欢。 刘建国也知道这个年月肥猪肉的分量,抓着肉票冲出了家门,他所在的院子,也是一个四合院,跟禽兽四合院差不多的四合院,区别就是这个院好人多一点,不像禽兽四合院全都是禽兽。 走到院门口。 看到管事的三大爷从外面拎着菜篮子走回来。 “三大爷。” “建国,你这是出去?” “家里没油了,油票也没,我妈让我去供销社买半斤肥猪肉熬油。” “我就怕你去买肉,别去了。” “供销社又没肉了?” “岂止没肉,差点闹出乱子,你们所长都去了。” 三大爷得得得的一说。 刘建国才明白事情的真相。 跟刘建国心中所想的一模一样,都是物资匮乏四个字给闹的,刘建国所在的街道共有一万多居民,供销社里面的东西常常面临着狼多肉少的局面,像这个白面、棒子面、鸡蛋、肉类经常出现你有钱有票但却买不上东西的局面。 供销社三、四天进一次猪肉。 这一次进了五百斤猪肉,排在三百六十位的三大爷愣是连猪毛都没有买上。 “三大爷,我觉得这不是一回事,实在不行咱开个大院大会,谁家买肉,买多少肉,咱统一统计起来,派一个街坊早点去排队,买回来肉依着各家的数字分,在给这个排队街坊一点好处。” “建国,你这个提议不错,我一会儿就跟一大爷和二大爷商量,晚上的大院大会你的参加。” “晚上有任务。” “得,咱知道情况。” 因为遇到了三大爷,刘建国没有白跑一趟,他返回家,吃了一顿酸菜馅的饺子,与何雨水简单的告别后,出门直奔了红星派出所。 赶最后一趟公交车。 出了大院。 刘建国便听到了无数大人呼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也看到了朝着各家狂跑的小屁孩们,期间夹杂着小屁孩被大人教育发出的哭泣声音。 七点三十分。 刘建国出现在了红星派出所。 与众人打了一声招呼后。 见到了他的三个手下。 心一动。 这与刘建国心中所想的不一样。 第22章 原来不是拿捏 依着这个老带新的传统。 刘建国纵然是小组长,也得给他派发一个老同志。 这叫传带。 家有一老,有如一宝。 不知道是红星派出所老同志匮乏的缘故,还是新人太多,亦或者把破了大案的刘建国当了宝贝。 原本的两个手下变成了三个不说。 还都是跟刘建国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 用所长的原话来形容。 这叫队伍年轻化。 张建军比刘建国小一个月,去年刚刚转正,是刘建国小组中为数不少的具有两年工作经验的老人。 李抗美和丁爱国两人,是所长派给刘建国的纯新人,一个刚从公安学校毕业,一个刚刚退伍转业,目前处于实习期。 刘建国小组成员基本上由两个拿枪的与两个不拿枪的组成。 担子有点重。 刘建国犹豫着自己要不要推辞的时候。 所长抢先一步开了口。 “下面欢迎刘建国同志给我们讲讲513盗窃案,希望咱们所里的人,甭管是老同志,还是新同志,都尽可能的从中学到东西,争取将咱们辖区的盗窃案早日归零。” 阵势有点大。 所长、副所长、指导员全都来了,个个宛如小学生一般的规规矩矩的坐在了下面,手中还拿着笔记本。 “是咱们相互交流经验。” 刘建国自己给自己寻了一个台阶下。 人家给面子是人家的事情。 他可不能脑子一根筋的真把自己当了神。 513盗窃案也就是那件一个人蚂蚁搬家盗窃案。 算是刘建国走了狗屎运。 在国营饭店吃饭的过程中,偶然遇到了犯罪嫌疑人,观犯罪嫌疑人的着装,压根就不是吃得起两个肉菜的人。 又从服务员嘴里获知了该嫌疑人基本上每周过来吃三顿,一顿消费超过两块钱的事实。 刘建国本能性的觉得有问题。 收入与消费不成正比。 亮出身份,准备例行惯例的询问几句,犯罪嫌疑人以为他的事情曝光了,又看到刘建国抓着枪。 老老实实的交代了他连续七八年以蚂蚁搬家方式盗窃工厂物资的犯罪事实经过。 虽然充满了奇幻。 却也看出了刘建国的不凡。 所里有人遇到犯罪在国营饭店吃饭,还有人与犯罪份子拼过桌,却没有如刘建国那样发现其中的线索。 “建国。” “所长。” “建国,知道我们几个为什么不给你配发老同志的原因了吧,你本身就是老同志,张建国是所里的先进个人,李抗美是公安学校的优秀毕业生,丁爱国退伍之前是优秀士兵,个个都是好苗子,你给我好好的带。” 话不说不开。 事情不讲不透。 刚开始刘建国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有人拿捏他这个外来的和尚,但是听所长这么一说,又看到了副所长和指导员对他的殷切期望,才知道自己错意会了所长的某些用意。 这不是拿捏。 这是把他当做了希望的火种。 副所长和指导员为了打消刘建国心中的疑惑,把张建国、李抗美、丁爱国三人的优秀证明书给亮了出来。 红妥妥的印章。 做不得假。 于是乎。 刘建国带着手下三人直奔了国营饭店。 李抗美、丁爱国是实习身份,刘建国身为他们两人的组长,算是他们两人的师傅,依着某些惯例,师傅认了徒弟的第一天怎么也得组织一下,寓意今后就是一家人的意思,要相互扶持及帮扶。当初刘建国拜师的当天,他师傅也拎着刘建国饭店里面吃了一顿。 四个人要了两个肉菜、一个素菜外加一个汤。 刘建国是吃过饭来得。 他猜测自己手中的二块钱应该够了。 吃到一半的过程中。 刘建国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油水。 这个年代的人肚子里面基本上没有油水,身体各处器官为了获得它们需要的营养,会催动大脑泛起这个以数量代替质量的想法。 可劲的吃。 晚上吃过饭的张建国,一个人吃了八个二合面馒头,没有吃过饭的李抗美和丁爱国两人,一个吃了二十二个二合面馒头,一个吃了二十三个二合面馒头。 “吃饱了没有?” 李抗美看了看肚子。 丁爱国看了看盘子里面的一点点剩菜。 齐齐说了一句。 “算八分吧。” “你那?” “我还能在吃两个馒头。” “服务员,在来十个馒头,白面馒头。” “师傅,咱够了,下次。” 下次。 还想下次。 这一次就够了。 没有下次了。 十个大白面馒头端上来,张建国吃了两个,李抗美和丁爱国一人吃四个,完了还各自要了一壶开水,把盘子里面的菜汤就着开水喝了一个干净。 能吃不是原罪。 没有油水的年代,个个都是大肚汉。 513盗窃案的犯罪分子之所以路出马脚被抓,是因为他的吃相远没有刘建国眼前三位惊恐。 看着就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这就是我发现犯罪分子的原因,你们的吃相与那个犯罪分子的……。” 刘建功趁机装了一下b。 付账的时候被b反装了一下。 三块一毛五毛钱。 刘建国从口袋里面掏出两块,又从这个左脚的袜子里面取出一块一毛五分钱。 “师傅,我听我妈说结婚的男人都喜欢藏私房钱,师傅这个钱该不是私房钱吧。” “抗美,能聊天咱就聊,不能聊天就别聊。” “学了一招,袜子里面藏钱。” 第23章 打人是不对的 吃过饭。 回到所里不久。 刘建国就接到了副所长的指派,说有人报案,红星四合院发生了这个打架事宜。 骑着侉子带着丁爱国杀向了四合院。 真热闹。 侉子刚刚停在四合院门口,院里吵吵闹闹的声音便抢先一步飞入了刘建国的耳帘。 就这个熟悉的声音。 忒贾张氏。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四合院,穿过前院,来到了热热闹闹的中院。 眼前一幕就一个字可以形容。戏。 贾张氏指着傻柱的鼻子破口大骂,傻柱脸红脖子粗的硬挨着,压根没有昔日四合院战神的风姿。 秦淮茹厉害! 能把傻柱制服的这么老实,被贾张氏骂的狗血喷头都不待还手的,这要是换成许大茂,估计在被傻柱打倒了。 目光透过人群缝隙,望向了在场地中间装可怜的秦淮茹。 心机白莲真不愧是这个绿茶派的祖师级人物,脸上的楚楚可怜的表情,眼眶中委屈巴巴的泪花,在加上这幅我爱莫能助我对不起你傻柱的架势,拿捏的傻柱死死的,傻柱那本就不怎么高的智商会因秦淮茹这幅样子直接归零。 难怪原剧中会被棒梗、秦淮茹等人给赶出家门冻饿而死。 活该。 “挺热闹的呀,这是晚上闲的无聊了,给街坊们排演一出话剧?” 刘建国挤过人群。 来到了场地中间。 与今天白天出现在四合院不一样,此时的刘建国穿着得体的警服,给在场众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骂骂咧咧骂着傻柱的贾张氏第一时间闭上了嘴巴,躲在一旁装可怜的秦淮茹第一时间收起了脸上的委屈,一把将一脸仇恨表情恨不得弄死傻柱的棒梗抱在了怀中,只不过棒梗没有如秦淮茹的意愿,挣脱了秦淮茹的双臂跑到了贾张氏身后。 白眼狼到底跟他奶奶亲。 伪君子易中海见刘建国出现,也不敢在装,忙从人群后面挤到中间。 没问青红皂白。 一句话就把自己给摘了出去。 “贾张氏,你干什么,还有柱子,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就是上了一趟厕所,你们就给我乱搞。” “一大爷,你这趟厕所上的时间也太长了吧,快二十分钟了。” 这话是捂着腮帮子的许大茂说的。 一看许大茂这个样子。 刘建国就知道许大茂这是一准挨了傻柱的打。 一生之敌。 总喜欢用这个脸颊去打傻柱的拳头。 “我还以为你掉在了茅坑里面,准备让傻柱去捞你,刘公安,你可得给我做主,瞧瞧傻柱把我打得。” 许大茂松开了他捂着脸颊的右手。 肉眼可见。 一个清晰无比的大巴掌印记映入了刘建国的眼帘。 “真是何雨柱打得你?” 围观众人热议纷纷,几句话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清楚了。 “建国,这个真不怨人家许大茂,贾家的事情跟傻柱有什么关系?人家秦淮茹又不同意嫁给他,他替贾家出什么头?他算贾家什么人?凭什么打许大茂啊?” 不为贾家出头。 傻柱还是傻柱吗? 傻柱替贾家出头这事无形中佐证了人们说秦淮茹与傻柱两人有奸情的传闻。 “许大茂找人堵棒梗,给棒梗身上挂破鞋,这等于是在替傻柱出气,傻柱不但不领情,还打了许大茂一巴掌。” 这百分之百许大茂的手笔。 纯缺德。 真小人。 这混蛋缺德带冒烟,找到了刘海中的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找到了闫阜贵的儿子闫解城、闫解旷,基本上把四合院除棒梗之外的小屁孩们给一网打尽了。 以一个人给一毛钱的代价。 让这些人把棒梗堵在胡同口。 把不知道从那捡来的一双臭气熏天的破鞋挂在了棒梗的脖子上,又让刘光天他们簇拥着棒梗满大街的瞎溜达,嘴里更是喊出了棒梗妈秦淮茹与傻柱胡搞乱搞的言语声音,刺激的棒梗欲生欲死。 冤有头。 债有主。 许大茂欺负你,你倒是找许大茂呀。 棒梗知道自己打不过刘光天他们几个人,也不敢找许大茂的麻烦,又知道傻柱给他留着几分面子,回到家就把傻柱家的玻璃给砸了,哭哭啼啼的说傻柱是个傻厨子,配不上他妈秦淮茹,他棒梗就是天下男人死绝了,也不会让傻柱这个傻厨子当他后爹。 剧情在重现。 这是刘建国在获知事情真相的唯一想法。 原剧中秦淮茹就以棒梗不同意他们两个人的婚事为理由,硬生生的拖了傻柱八年,拖到棒梗下乡回来找不到工作,需要房子结婚才茶里茶气的嫁给了傻柱。 嫁给傻柱后。 秦淮茹并没有取环。 闹的何雨水还专门问了一遍秦淮茹,说秦淮茹为什么没有给傻柱生孩子,秦淮茹反手一个大帽子将责任推在了傻柱的头上,让雨水错以为傻柱跟许大茂一样,也是绝户的命,直到娄晓娥带着何晓回归,雨水才晓得自己被秦淮茹给骗了。 贾家人都把傻柱当傻子溜。 在贾张氏心中,傻柱就是一个惦记她儿媳妇秦淮茹的愣子。 就因为棒梗砸了傻柱的玻璃,傻柱说了几句棒梗,贾张氏不高兴了,指着傻柱的鼻子破口大骂。 受了贾张氏的气,傻柱扭脸给了许大茂一巴掌。 要不是许大茂跑得快。 还得在打几下。 “我说几句,首先打人是不对的,像这个何雨柱打许大茂的行为,它就是一种触犯法律的行为。” “傻柱,你听到了没有,你打我,你犯法。” “孙子,是不是还想找抽?” 傻柱扬起了他的拳头。 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的不屑。 要不说楞。 换成旁人,刘建国是妹夫,妹夫当着大家伙的面说随随便便打人是犯法,身为大兄哥怎么也得应承一下。 傻柱倒好。 直接把刘建国架在了这个火堆上,让刘建国进退不得。 前脚刘建国说了打人不对的话,后脚傻柱挥舞着拳头就要教训许大茂。 在外人心中,傻柱这不是冲着许大茂来得,这是冲着人家刘建国来得,是报复刘建国白天收回何雨水房子不让棒梗住这件事。 第24章 经验宝宝聋老太 丁爱国脸色一寒,刘建国是他师父,傻柱不给刘建国面子,就是不给他丁爱国面子,手中的警棍指向了傻柱。 “何雨柱,当着我们两个公安的面,你还想打人,真以为我们不敢将你抓进派出所?” 伪君子又在救场。 “公安同志,柱子这个人他直肠子,心里怎么想嘴上就怎么说。” 话罢。 朝着许大茂一瞪。 “许大茂,你少说一句行不行?明知道柱子受不了这个激,你还故意拿话刺激柱子。” 伪君子和稀泥的本事就是高。 转移的手段也不错。 傻柱的挑衅硬是被伪君子给说成了是许大茂在使坏。 难怪原剧中算计了众人,将傻柱拿捏的死死的。 “四合院的事,我们不参与,还是那句话,打人是不对的,何雨柱无缘无故打许大茂的行为是不对的,丈夫无缘无故打媳妇的行为也是不对的,这属于家暴,会坐牢的,亲爹往死里揍自家孩子,在法律范围内,也是一种触犯法律的行为,属于虐待,也会坐牢。” 站在人群后面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哥俩。 相互对视了一眼。 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惊恐。 老子打儿子。 它也犯法! 哥俩似乎下定了某些决心。 “建国,这个老子抽儿子,犯法?” 刘海中都被吓到了。 四合院里面就他打儿子打的最多。 “刘师傅,依着咱们的理解,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这叫棍棒底下出孝子。但是它有个度,这个度具体如何衡量,我一言两语的跟你没法说清楚,比如你教育孩子,你打了孩子一巴掌,这个表示理解,孩子犯错,你打了孩子,也表示理解。可你要是受了气,心里窝火,想要通过打自家孩子发泄,哪怕你打了一巴掌,你也属于犯法。” “爸,听到建国哥说的没有,你以后少打我们几顿。” “我那是教育你们。” “老刘,少说几句。”打了一下圆场的易中海,扭头朝着刘建国道:“建国,你有什么事情吗?” “易师傅,没什么事情,是我们接到了报案,说咱们大院有人在打架,所里派我们过来看看情况。” 易中海眼神中闪过了一丝不悦。 他自认为自己是大院一大爷,刘建国身为公安,却住在了何雨水那屋子,算是四合院的住户。 如此。 就应该称呼自己一声一大爷。 而不是这个狗屁的易师傅。 易师傅这种称呼是那种比较外人式的称呼,寓意着两人关系不好,这不符合想要与刘建国拉近关系的易中海的利益。 都是大爷。 分什么你我。 “建国,咱们大院是文明大院,从没有这个打架斗殴的事情发生,就是柱子和大茂两人闹着玩,被人误会了。” “许大茂,是不是这么一个情况?” 许大茂是事主。 他要是开了口。 刘建国怎么也得替许大茂出头。 只不过许大茂看到聋老太太出现,选择了当鸵鸟。 大院祖宗现身的真他m及时。 一出现。 朝着傻柱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 “傻柱子,不是我说教你,你一个快三十岁的人,怎么做事情还是这么冲动。” 话罢。 抬头望向了刘建国。 “你就是建国吧,我听傻柱子说了,说他妹妹雨水找了一个公安,公安好,公家的铁饭碗,雨水算是苦尽甘来。” 刘建国没说话。 他整个人沉浸在强烈的震惊中。 要知道刘建国自打穿越四合院,系统一共给他派发了一个主线任务,二个分线任务。 主线任务是查明四合院隐藏之真相。 二个分线任务分别是找回何雨水的房间,已完成。查明傻柱纵容棒梗的真相,查明贾张氏怨恨棒梗的真相,目前处于未完成状态。 刚才聋老太太出现的一瞬间。 系统连续给刘建国派发任务,既有这个主线任务,又有这个分线任务,主线任务加分线任务好几个。 聋老太太堪称刘建国的福利宝宝。 这任务梗梗的多。 “现场满足系统派发任务要求,现派发主线任务:查明聋老太太真实身份,时间为二年,任务完成奖励洞察力10点,完不成任务将会受到阉割处罚。” 刘建国倒吸了一口凉气。 被吓得。 一方面是这个任务的内容吓到了刘建国,另一方面是这个任务的奖罚让刘建国大惊失色,完奖励十点洞察力,失败了还的被阉割。 刘建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要害。 犹豫着是不是要加快动作,尽早的与何雨水诞下后代。 惩罚的后果太重。 前一个主线任务给足了时间,且完不成任务也没有处罚。 后一个主线任务是两年期限,完不成任务没准要去宫里上班。 从时间限制及处罚结果来分析。 聋老太太的身份显然是四合院内最大的谜团,系统因为聋老太太的出现,特意单独颁发了新的主线任务给刘建国。 至于分线任务。 也跟聋老太太有关。 “现场满足系统派发任务要求,现派发分线任务:查明聋老太太五保户背后的真相,时间为一年,任务完成奖励洞察力1点,完不成任务无处罚。查明聋老太太为队上做鞋事件的真相,时间为一年,任务完成将……。查明聋老太太儿女具体情况,时间为十个月,任务完成奖励……。查明聋老太太撮合娄晓娥与傻柱结婚的真相,时间为六个月,任务……。” 一共四个分线任务。 五保户真相。 做鞋真相。 撮合娄晓娥与傻柱真相。 儿女真相。 五保户这个刘建国不太清楚。 但这个做鞋,刘建国百分之百确定是聋老太太在撒谎。 聋老太太一直没出过京城,她做的鞋如何给到队上? 是通过顺丰快递邮寄? 还是聋老太太飞剑传鞋了? 总不能队上为了一双鞋,派人冒着生命危险穿越无数鬼子的封锁线,来京城取鞋,在冒着生命危险穿越鬼子的封锁线回到根据地? 四合院的这些人为什么没有深入研究这个问题。 很明显。 易中海在这里面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原剧中。 聋老太太就是一个孤寡的老太太,跟易中海一样一直为养老算计,但是系统给出了查明聋老太太儿女真相的分线任务。 刘建国相信系统。 如此一来的话。 聋老太太在这个儿女问题上撒了谎。 为什么撒谎? 聋老太太的孩子又在什么地方? 第25章 给傻柱张罗个寡妇 “您是?” 刘建国故意装了糊涂,他当然知道自己面前站着的就是聋老太太。 “雨水这个孩子也真是的,她没跟你说傻柱子,也没跟你说我老太太,我是这个院里年岁最大的人。” 易中海趁势将聋老太太那些自编的辉煌往事说了出来。 在易中海心中。 这是借聋老太太拿捏刘建国的最佳时机。 “建国,这是老太太,是咱们大院的老祖宗,也是咱们大院的定海神针,老太太当年为队上做过草鞋,也是咱们街道的五保户,大清走后,老太太将柱子和雨水当亲孙子、亲孙女对待,你身为雨水的丈夫,你可得跟老太太好好亲近亲近。” 易中海夸赞聋老太太做鞋的鬼话。 让刘建国泛起了这个日天的感觉。 做鞋就已经够荒唐的了。 易中海愣是在荒唐上面加了荒唐他娘。 还他m做草鞋。 纯粹就是糊弄鬼。 易中海这么随口一说。 刘建国也就这么随便一听。 他打了一下哈哈。 “原来是老英雄,那可得好好的宣传宣传,改日我组织所里的同志们和街道还有这个部队尚的同仁们,学校里面的孩子们也得参加,好好听老太太讲讲这个做鞋的事情,受受这个教育。” 刘建国几句话顿时让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两人都没有了脾气。 这个做鞋的谎言也就局限在四合院里面,易中海以不麻烦街道为由的不让四合院这些人说出去,说聋老太太不想给街道添加麻烦。 街道主任自然也就不知道这回事。 现如今这个年月。 崇拜英雄。 辖区内有这个打鬼子或者做鞋的英雄,街道主任也会高光。 真的假不了。 假的真不了。 刘建国真要是组织一帮人浩浩荡荡的来听聋老太太讲述她压根没做过的为队上做鞋的事情。 妥妥的露馅了。 察觉不妙。 聋老太太忙瞎编了一个借口出来。 “建国,我老了,没几天活头了,不想给这个集体增加麻烦,咱心里知道这个事情就行。” “那不行,您是英雄。”刘建国反手用道德绑架的高帽子套路着聋老太太,“英雄的事迹就得广为流传,就得让后来人牢记于心,我们要让我们的孩子知道咱们英雄的辉煌过去,这件事您交给我,我找个报社记者,好好的替您宣传宣传。” 聋老太太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去。 怕什么来什么。 怨恨的瞅了一眼易中海。 要不是易中海提这个做鞋的茬,聋老太太至于这么坐蜡。 易中海头也大,刘建国的不按套路出牌,闹的易中海没有了脾气,谁能想到刘建国要组织人学习聋老太太的光辉事迹。 这是奔着要聋老太太的老命去了。 “建国,我老太太真怕麻烦,这件事咱们后议。” “不麻烦,应该的。” “你说啥?” “我说不组织人学习了。” “就这么说定了。” …… 次日清晨。 与白班的同事完结交接后。 乘公交车回了家。 刚进门。 便看到何雨水要去上班。 心一动。 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在四合院的那些狗血的事情,以这个献宝的心思拉住了收拾齐备准备去上班的何雨水。 “媳妇,你等等。” 雨水脸上闪过了一丝不耐烦,指了指桌子上的坐钟,意思是她要去上班。 “不着急,很快的。” 何雨水把手中的包往桌子一放,上身的外衣顺势一脱,指着里屋朝着刘建国道:“一天到晚就琢磨这个,能不能想点别的,现在是七点四十四分,我路上走十五分钟,八点正好上班,快快快。” 七点四十四分加十五分。 距离八点也就差一分。 留给刘建国的时间也就十多秒钟。 他在意的不是这个。 想的也不是这个。 “我跟你说四合院的事情。” 前面还好好的何雨水,一听刘建国这语气,整个人就跟炸了毛的猫,张牙舞爪的要教训刘建国。 随手抓起了鸡毛掸子。 如刘建国母亲教训刘建国爹那样的训斥起来。 “我不是跟你说了嘛?四合院的事情你少掺和,里面的那些人都是混蛋,易中海他就是一个伪君子,还有贾家的那些人,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后院的聋老太太也不是一个好玩意,也就我那个实心眼的哥哥将他们这些人当做了宝,对那些人言听计从。” 坑哥的何雨水口风一转的给亲哥介绍起了寡妇。 “我告诉你刘建国,你要是有时间,你帮我介绍一个媳妇给傻哥,大姑娘别介绍,我知道傻哥是个什么人,他就喜欢寡妇,还尤其喜欢那些带着娃娃的寡妇,你就照着秦淮茹那样的寡妇找。” “院里不是有个秦淮茹嘛?” “我不是告诉你了嘛,秦淮茹就是一个小婊砸,她吊着我傻哥不让我傻哥结婚,也不嫁给我傻哥,明摆着要让我们老何家绝户。” 刘建国想了想。 何雨水说的在理。 昨天那么好的机会。 街道王主任都给秦淮茹站台了。 秦淮茹只要说一个同意,哪怕就是点一下头,她与傻柱两人的结合就不存在任何问题,贾张氏这个拦路虎自有王主任收拾。 结果是秦淮茹捂着脸跑了,既不表态同意嫁给傻柱,也不明确不嫁给傻柱。 应了那句话。 即想当小婊砸,还要立这个贞洁牌坊。 简直禽到了家。 太混蛋了。 “你们纺织厂没有吗?” “让你介绍你就介绍,你怎么这么多废话?照片上面的人是一个寡妇,带着好几个孩子,符合我傻哥的审美要求。” 何雨水随手丢了一张照片给刘建国。 刘建国一看。 这不是梁腊娣吗? 心情又不好了。 他穿越的影视世界是《情满四合院》,梁腊娣是《人是铁饭是钢》这部戏里面的女主角,与秦淮茹都是带着娃娃的寡妇。 同为寡妇。 但是做人的差距秦淮茹拍马都追不上人家梁腊娣。 人家梁腊娣嫁给南易后,给南易生了一个孩子,没让南易绝户。 秦淮茹偷偷上环不跟人说,以不想让棒梗、小铛、槐花三个孩子受到委屈为由的不给傻柱生孩子。 要不是编辑强行灌水,给傻柱续命,傻柱妥妥的绝户了。 别说。 要是把梁腊娣介绍给傻柱,也是一个解决办法。 第26章 儿子,你不得反抗雨水的暴政 梁腊娣也是一个奇女子。 就因为崔大可扣了她的工资,推着氧气瓶拎着割枪的要给崔大可做这个烧烤手术,她要是嫁给傻柱,不至于受四合院里面那些人的气,也能制止四合院众人吸血傻柱。 难得的事情。 梁腊娣算一个知恩图报的人。 从给南易生孩子就可以看出端倪。 傻柱要是娶了梁腊娣,就算聋老太太不撮合他与娄晓娥,傻柱也不至于落个绝户的下场,梁腊娣肯给生。 这件事还的问问傻柱的意思。 强扭的瓜不甜。 傻柱要是就相中了秦淮茹,死活要娶秦淮茹,梁腊娣比秦淮茹年轻,比秦淮茹漂亮,他也于事无补。 舔狗的病不是那么好治疗的。 “我尽量。” “什么是尽量?”何雨水语气随之提高,“是必须,你就告诉傻哥,说这个女人是一个跟秦淮茹一模一样的寡妇,带着孩子,有男孩,有女孩,傻哥一准喜欢的不行,我们何家的男人你哪有我清楚,专门喜欢寡妇,还是带着孩子的寡妇。” “你不是要跟傻柱老死不相往来吗?” “要你管。” 何雨水眼睛一瞪。 手中的鸡毛掸子啪啪啪的敲在了这个桌子上。 “就问你行不行。” “行行行,不就是梁腊娣嘛,一准行,咱丑话说在头里,要是傻柱非秦淮茹不娶,我也没招,总不能我代替傻柱去娶吧。” “非秦淮茹不娶?”喃喃了一声的何雨水,忽的醒悟过来,手中的鸡毛掸子如利器一样的架到了刘建国的脖子上,“刘建国,你可以,这都有了花花肠子了,你不是真想替娶秦淮茹吧?” 刘建国心中唯有感慨。 多好的一个姑娘。 谈对象那会儿连狠话都舍不得跟刘建国喊一句。 嫁进来。 被刘建国老妈硬生生教育成了母老虎。 两人也不知道谁是亲的。 这都被儿媳妇用鸡毛掸子家暴了,刘母还笑眯眯的点着头,一副孺子可教表情的看着何雨水。 刘母背后是暗暗朝着刘建国加油鼓劲示意刘建国必须要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刘父。 父子俩。 谁也别说谁。 我怕媳妇,你也不怕媳妇嘛。 “妈,我爸他在你背后瞪你。” 刘母接过了何雨水手中的鸡毛掸子,“雨水,我先教育教育你爸,这男人,不教训真的不行。” “媳妇,建国他使坏。” “我儿子不相信。” 屋内响起了某些声音。 “建国,你这么坑你爸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刘建国理直气壮的回道:“他是我爸,我是他儿子,我不坑他谁坑他。” 何雨水竖起了她的大拇指。 就佩服刘建国的嘴硬。 “你跟我进来。” “干嘛?” “咱爸跟咱妈想抱孙子了。” 何雨水拽着刘建国的耳朵把刘建国拽进了房间,进去时是七点四十六分四十秒,出来时是七点四十七分。 较上一次有了五秒的进步。 “少抽点烟。” 叮嘱了一句的何雨水,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单位走去。 她身后被刚刚被刘母教育了一顿的刘父。 看着刘建国。 刘父真是咬牙切齿的恨。 忽的想到了什么。 恨意变作了这个笑意。 “臭小子,你坑我。”警惕的看了看厨房,压低声音朝着刘建国道:“你的补偿我,有钱没。” 刘建国把裤兜倒翻出来。 空空如也。 莫说钱。 连一分钱的钢镚都没有。 “你也是上班好几年的人了,你怎么这么穷,兜里一分钱都没有。” “爸,我没钱,你的钱那?” “都给你妈了,你妈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上交工资她能撕了我,结婚这么些年,也就发工资那天能给我点笑头脸。”刘父看着刘建国,“我记得你昨天还有几块钱,怎么一毛钱都没有了,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藏私房钱了。” “我昨天不是提成了小组长嘛,按照惯例,要请组里的成员吃饭。” “都花了?” 刘父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质疑。 洞察力已经到达四十点的刘建国。 瞬间猜到了自家老爹的想法。 错以为刘建国没说实话,想着从他身上找几毛买酒钱。 “都花了,一分不剩,你是不是想去买酒。” 刘父点了点头。 “我妈不让你喝,你就别喝了呗。” “我就这么点爱好。” “要不你赊账,发了工资还。” 刘父拉着一张苦脸,“还赊账,你妈都跟供销社的那些人打招呼了,不让他们赊酒给我,我也不敢赊酒。” 苦涩的脸颊忽的有了笑意。 黄鼠狼给鸡拜年。 没按好心。 刘建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爸,你不会打我的主意让我骗我妈吧。” “你老子没那么缺德,爸的意思是你先把烟戒了,你跟雨水要小孩,抽烟不好,你把这个烟钱剩下来给爸,爸偷偷地去买酒,这等于是你孝敬了爸。” “爸,你觉得我能戒烟?” 刘父顿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让刘建国戒烟这想法也就是想想。 大晚上一个人或者两个人蹲人,一蹲就是一晚上,需要通过抽烟来提神,在不就是通过这个抽烟驱寒。 “建国,你可是咱们老刘家唯一的男丁,老刘家怕媳妇的家风已经延续了三代,到你这块就是第四代,一定要雄起。” 刘父语重心长的将这个推翻刘母暴政的重担交到了刘建国的手上。 “你上次不是说怕媳妇是福吗?” “我那是瞎说,你看看我,喝点酒还的偷偷摸摸,连个买酒的钱都没有。” “爸,我倒是能打倒雨水的暴政,关键我妈给雨水撑腰,要不咱们各推翻各的。” 刘父瞪着刘建国。 说了一句让刘建国哭笑不得的话出来。 “臭小子,我要是能推翻你妈的暴政,我至于让你给我攒酒钱,你就说你有钱没钱吧。” “要不我找我妈要点?” “你要多少钱?” “一块钱。” “瞧你那点出息,要一次就要一块钱,老刘家的面子都让你丢光了。”刘父扭头朝着刘母道:“媳妇,儿子没钱了,你给她拿两块。” 第27章 我找你要点钱就这么难吗 一物降一物。 卤水点豆腐。 刘母真是刘父的克星。 都没开口。 刘父就心虚的把这个两块钱降到了一块五毛钱。 “你要是觉得两块钱有点多,给一块五也行。” “我儿子我心疼。” 刘母给了刘建国两块钱。 大方的样子。 让刘父委实不是滋味。 臭娘们,拿着我的钱给别的男人花,要不是我怕你,我真要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等刘母离去后,刘父急巴巴的找上了刘建国,一副猴急的要跟刘建国分账的样子。 让刘建国莫名其妙的想到了一个成语。 狼狈为奸。 “爸,不是我说你,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这么大一个男人,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还的我这个儿子联合你一起坑我妈。”说着话的刘建国,将手中的两张毛票递给了刘父,“两毛钱,不能再多了。” “臭小子,你要一块,爸给你要来了一块五,你怎么才给爸两毛钱,再来一张。” 五十多岁的小老头。 可怜巴巴的朝着你要钱。 能不给? 万般无奈的刘建国又给了自家老爹一毛钱。 “儿子,你下次找你妈要钱的时候,你跟我招呼一声。” 刘建国无语的看着自家老爹。 为了攒点这个买酒的私房钱。 也是拼了。 老头一狠心,一跺脚。 “不行,你还的给我两毛钱,等下次找你妈要钱爸就不分这个钱了。” 刘建国祭出了他的杀手锏。 喊妈。 一声‘妈’的称呼。 惊得刘父宛如老鼠见了猫的朝着后面看去,脸上满满的都是惊恐之色。 “你怎么又来了?” 刘母恨铁不成钢的教训着刘父,“儿子上了一晚上夜班,你也不让他休息,你想干什么?你不心疼儿子,我心疼,赶紧给老娘滚,别影响老娘儿子休息。” 拽着刘父的耳朵,硬生生的把刘父拽出了家门。 心酸。 想想刘父。 在想想自己。 何时才能雄起! 哎! 叹息了一句的刘建国,抓进时间梦会周公。 临近中午的时候,被这个小孩哭泣的声音吵醒,经询问才得知,隔壁小孩淘气偷了邻居家一颗白菜,正在被这个父母进行着双打教育。 刘建国突然想到了棒梗,想到了贾家人,想到了傻柱。 同样都是孩子。 也都偷东西。 棒梗却硬生生闯出了一个盗圣的绰号。 双方大人在这个孩子偷东西的事件上有着截然相反的态度。 隔壁以打这种方式告诉孩子偷东西是不对的,让孩子知道偷东西会付出一定的代价,算是让孩子有了一个完整的童年。 秦淮茹对棒梗不管不顾,任由棒梗偷傻柱的东西,祸祸其他街坊。 贾张氏明知道棒梗在偷傻柱的东西,不但不教育棒梗,还时时刻刻的给棒梗灌输这不是偷这是拿的错误理论。 三观不正的傻柱,撞破棒梗偷他东西,会和颜悦色的夸赞一声棒梗是好孩子,着急还为棒梗犯下的错误主动扛雷,拼着自己名声不要也得成全棒梗的偷盗行为。 都是人。 差距怎么这么大。 耳畔继续响彻大人们呼喊自家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接着就是宛如羊圈炸了锅的满大院全都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小屁孩们,有的跑回了家,有的跑到一半摔在地上,哭哭啼啼的从地上爬起继续回家。 吃饭! 什么也阻挡不了小屁孩们的吃饭大业。 这中间也夹杂着看到饭菜不想吃以哭泣这种方式撒娇的孩童声音及大人教育孩子的训斥。 …… 下午两点。 休息了一上午的刘建国准时出现在红星派出所。 真他m赶巧。 刚进门,就被所长派了活。 说他们派出所刚刚接到报案,红星四合院贾张氏来派出所报案,说她丢了自己的养老钱,因为刘建国算是红星四合院的半个住户,再加上所里没有了别的警力,把贾张氏盗窃案交到了刘建国的手上。 “姓名?” “你不是知道吗?”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你老老实实回答你叫什么名字就行,什么我知道?我知道什么?” “贾张氏。” “这里的你叫什么名字,指的是你叫什么名字,不是贾张氏。” “我叫张翠花。” “你说你丢了钱了?丢了多少钱?” “不见了一百多块,那可是我的养老钱。” 贾张氏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瞧贾张氏这个焦急的样子。 不像是说谎。 刘建国听闻贾张氏丢钱,第一想法就是这个钱是棒梗偷得,四合院有名的盗圣,除了棒梗也没别人了。 “你说说情况。” “我下午找钱去医院买药,我找到铁盒……。” 原剧中。 有这个贾张氏每个月买三块钱头痛药的情景。 符合逻辑。 也解释得通。 “我发现里面的钱少了一百多块,建国,这是我老婆子的养老钱,你可得给我找回来。” 熟人作案! 这是刘建国的第一印象。 第一根据是贾张氏放钱的铁盒藏的很隐蔽,只有熟悉贾家情况或者知道铁盒在那的贾家人才有机会出手。 第二根据是贾张氏交代她铁盒里面有三百多块,还有一枚金戒指,小偷没有全部拿走,仅仅拿走了一百多块。 贼不走空。 人家既然来偷。 不可能还给你留个一百多块。 更何况金戒指也在。 这得多么高尚的一个小偷,才能做出这么道义的事情。 “爱国,你跟我一起去一趟红星四合院。” “建国,你们怎么还的去我们四合院呀?” “你报案了,我们接案了,我们的去现场勘查勘查。” “不用去了,你们不用去了,你们只要帮我把钱找回来就行。” “张翠花,我们不去勘查现场,我们怎么能知道你有没有丢钱?如何找到谁偷你钱的那个人?总不能随随便便大街上逮一个人逼他承认吧!” 贾张氏脸上挤出了讨好的笑意,朝着刘建国献媚道:“建国,不用那么麻烦,我老婆子知道你们挺忙的,不用去大院里面了。” 老虔婆心中有鬼。 她知道谁偷了自己的钱! 这个偷钱人极有可能就是棒梗。 第28章 贾张氏踩坑 贾张氏知道是棒梗偷了她的钱。 所以才不想把这件事闹大。 这又与贾张氏怨恨棒梗相互矛盾。 刘建国的目光如锋利的刀子,落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现在摆在贾张氏面前一共两条路。 第一条路是贾张氏被刘建国亲自拘留。 理由是贾张氏报假警。 这属于触犯治安管理条例。 第二条路是让刘建国带人去四合院排查真相,将盗取贾张氏养老钱的棒梗抓到派出所。 四合院盗圣。 除了棒梗也没有别人了。 刘建国忽的有点理解贾张氏前言不搭后语的意思了。 一旦刘建国在四合院内排查,肯定会对周围街坊进行走访,这一过程中难免会传出贾家丢了一百多块和小偷给贾家留了一百多块及金戒指的真相。 都知道贾家有钱。 贾家还怎么吸血众人。 “贾张氏,我实话告诉你,你要是没丢钱,我们会以你报假警扰乱社会治安的名义,对你贾张氏处以拘留四十八小时及一到五元钱的考核。” 贾张氏脑瓜子嗡嗡嗡直响。 我不报案。 除了坐牢。 还的交罚款。 这倒霉催的。 她很快做出了决定。 刘组的人也随着贾张氏出现在了四合院。 平静的四合院因为刘建国等人的出现,瞬间哗然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四合院的那些人都没有忘记,何雨水的丈夫把易中海、傻柱、贾张氏都给抓走了,是聋老太太出面,才把这三位英雄给捞了回来。 消停了一上午。 又有事了。 没看到贾张氏领着公安上了门。 个个将他们稀奇的目光落在了刘建国等人的身上,八卦的熊熊烈焰在他们心中燃烧。 “建国,贾家又怎么了?” 问话的是三大妈。 她手中正做着这个做布鞋的营生。 左右是这个一大妈和二大妈外加一些不知名的龙套角色,清一色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娘们,有的做鞋,有的缝衣服,还有的在挑毛衣,至于那几个带孩子的大妈,因为刘建国他们身上穿着警服,孩子害怕,哭哭啼啼的要回家,正努力的哄着孩子。 “建军,抗美,你们两个去勘查现场,爱国跟我走访街坊们。”安排了营生的刘建国,回答了三大妈的问话,“贾家丢钱了,贾张氏告到了派出所,我过来看看。” 围观的大妈们。 脸上都有惊喜的神情浮现。 刘建国表示理解。 贾家在四合院内的形象,就是时时刻刻把揭不开锅四个字挂在嘴边的需要接济的形象。 用某些人的原话来形容。 四合院谁家都可以丢钱。 唯独贾家不能丢钱。 时不时要众人接济的贾家,家里有钱吗? 但贾家却偏偏丢了钱。 “建国,丢了多少钱?” 不愧是闫阜贵的老伴。 在诸位大妈还处在震惊中的时候。 三大妈一言问到了点上。 “三大妈,保密!街坊们,我问一下,今天上午十点三十分到中午十三点三十分这段时间内,咱们大院有没有进来过陌生人?” “没有。” “三大妈,你确定没有吗?” “太确定了,今天我从九点半开始就坐在这里做布鞋,连中饭也是在这里吭了一个窝窝头。” “中间有没有上过厕所或者回过家?” “没有,建国不提醒我,我都忘记了,我的上一趟厕所。” 贾张氏十点十分看过铁盒,里面的钱没丢,中午十三点三十分准备拿钱去买药,才发现自己不见了一百多块。 这个时间段内。 没有外人来。 那就是院内人作案。 刘建国眼前的这些人都有作案的嫌疑。 “一大妈,我问你,今天上午十点三十分到中午十三点三十分这段时间内,咱们院内有没有人到过贾家或者在贾家附近转悠?” “建国,你刚来,有些情况不怎么熟悉,二大妈跟你说,咱们院里的这些人都不怎么跟贾家人来往,也就傻柱和一大爷他们跟贾家熟悉点。” 二大妈搭腔了一句。 意有所指。 真是官迷刘海中的好媳妇。 “他二大妈,你瞎说什么,什么就柱子跟我们家与贾家来往了,那是柱子和我们家老易看到贾家过的不容易。”埋怨了二大妈一句的一大妈,朝着刘建国道:“建国,这段时间没有人去贾家,也没有人在贾家附近转悠。” 没外人进来,院里的这些人也没有去过贾家,还都是老娘们。 贾张氏的钱就是贾家人偷得。 具体是谁。 还有待考察。 秦淮茹有可能。 棒梗有可能。 小铛同样有可能。 无非棒梗的嫌疑最大。 毕竟是绰号盗圣的男人! “建国,我告诉你,贾家真要是丢钱,你找棒梗吧,肯定是棒梗偷得。” 其他几位大妈也都一个个附和起来。 大有声讨棒梗的意思。 不是棒梗偷了他们家的白菜,就是棒梗偷了他们的咸菜,要不就是棒梗砸了他们家的玻璃等等之类的事情。 有点罄竹难书。 罪行多的没法说了。 “前几年也就在院里偷,偷许大茂家的老母鸡,偷三大妈家的猪肉,现在发展到去外面偷人家的东西,大前天偷大鹅被抓住,还是傻柱掏的钱,贾张氏说她家丢钱了,这个钱肯定是棒梗拿的。” “二大妈,信不信我老婆子撕烂你的嘴,什么是我们家棒梗偷得?怎么就棒梗偷了我们家的钱了?我们家棒梗可是好孩子。” “棒梗还好孩子,棒梗要是好孩子,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坏人了,你们家的钱就是棒梗偷得,几毛钱的事情,还麻烦人家公安,你这就是给咱们大院抹黑。” 刘建国还没有缓过神来。 贾张氏就把这个底给漏了。 “什么几毛钱,我老婆子不见了一百三十多块钱,一百多块能是小事情吗?” 老娘们各自对视了一眼。 有点不相信。 口口声声说他们需要接济的贾家,丢了一百多块。 贾家真这么有钱吗? “贾张氏,你真是打肿脸充胖子,还一百多块,你要是有一百多块,我现在就给你一毛钱,不不不,给你五毛钱。” 第29章 贾张氏的钱找到了 “你三大妈有钱吗?谁不知道整个四合院就你们老闫家抠门的厉害,我老婆子不相信你能掏这个钱。” “贾张氏,你狗眼看人低,你只要证明你们家有钱,我今天还真就豁出去了,我给你一块钱。” “真给一块?” “不给我是这个。” 三大妈用手比划了一个王八出来。 “三大妈不给,我给,不就是一块钱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贾张氏,咱可得说好了,你要是不能证明,你反过来要给我们钱。” “今天我老婆子豁出去了,我说啥也得挣你们这个钱。” 都不是好人。 都学会了拱火。 一副齐心协力激将贾张氏的态势。 你说给一毛。 我说给两毛。 话赶话的将这个事态进阶到了高潮。 乐的贾张氏都有点找不到北了,三言两语的把这个实情说了出去,什么铁盒里面有好几百块,小偷偷走了一百多块,给她留了一百多块,金戒指也没有丢等等,一概交代了一个清楚。 为了证实自己所言非虚。 贾张氏当众亮出了她的金戒指。 “看看,看看这是什么,金戒指,这玩意你们家有嘛,我老婆子有。” 原本就对贾张氏所言话语持几分怀疑态度的老娘们。 瞬间各有心思。 旁边看戏的刘建国。 已经想象到四合院接下来会有什么神操作。 一准是四合院众禽逼贾家还钱的大戏。 连带着易中海也得倒霉。 三十六次捐款,一次就是捐二十,三十六次也得七百二十块钱,相当于秦淮茹三十个月的工资。 贾家可有的受的。 没理会沉浸在陷阱美梦中的贾张氏。 刘建国扭头走向了中院。 贾家门口。 与勘查现场的张建军会了面。 “情况怎么样?” “很糟。” 张建军一脸的沮丧。 他虽然是刘建国的下属,心里却也有着一种奋进心理。 与刘建国是同一期的学员,年纪还比刘建国大一岁,两人同时参加工作,却成了刘建国手下的兵。 去年的优秀公安称呼压根没用。 该被刘建国指挥还的听人家刘建国的话。 原本心里憋着一股不服气,想要跟刘建国比划比划,但是眼前的处境,却让张建军喊了难。 杂乱无章的贾家内,看似充满了这个犯罪的痕迹,只不过张建军他没找到自己想要获知的对案情有用的线索。 找不到线索就是没有线索。 “刘组,那就是贾张氏藏钱铁盒放置的地方。” 顺着张建军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个镶嵌在墙壁里面的隐藏暗格映入了刘建国的眼帘,外面堆放着一些遮掩的杂物,不是有心人,压根不能知道。 暗格所在的位置距离地面约有两米的高度。 刘建国比划了一下。 棒梗的身高并不足以支撑他偷盗里面的钱财,小铛因为身材矮小的缘故,愈发的被排除在外。 地面上没有凳子放置的丝毫痕迹。 秦淮茹在轧钢厂上班,中午不回来。 整个贾家就贾张氏和槐花两个人在。 槐花年纪最小,又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刘建国就是怀疑谁,也不能怀疑槐花。 贾家五个嫌疑人被排除掉了四人。 现在唯一有盗窃嫌疑的人是贾张氏。 报案的也是贾张氏。 不存在贼喊抓贼的内情,贾张氏疯了跑派出所去点她自己的雷。 刘建国脑海中忽的闪过了一个大胆的推测。 贾张氏的钱事实上并没有被偷。 之所以说偷。 是因为贾张氏弄错了某些东西。 钱还在贾家。 刚才进入贾家的时候,刘建国在贾家门口的洗盆内发现了几件换洗下来的衣服,瞧这个肥硕的程度,也只有贾家两百斤的老虔婆贾张氏才能撑得起来。 贾张氏所说的丢钱。 是贾张氏闹了乌龙。 那些钱应该就在这些贾张氏换下了的脏衣服里面。 “贾张氏,我问你,你老实回答。”刘建国指着泡在盆里的衣服朝着岁尾他而来的贾张氏问道:“这些衣服是不是都是你换洗下来的?” 贾张氏不知道刘建国询问她换洗衣服的含义。 老实回了一句。 “这些衣服是我上午刚换下来的,等淮茹晚上下班了她来洗。” “你几点换的衣服?” “十点半左右吧。” 贾张氏十点二十分还看到过钱,十点半换洗的衣服,中午十三点三十分发现钱不见了,这中间一没有外人来,二没有街坊靠近贾家,三秦淮茹、盗圣、小铛都没有回来过,四贾家屋内就槐花和贾张氏。 抛去五岁的槐花。 也只有贾张氏有这个嫌疑了。 “你丢了多少钱?” “一百三十块。” “具体点,十块的几张,五块的几张,两块的又是几张,给我说清楚了。” “十块钱的一共十二张,两块的三张,一块的两张,五毛钱的两张,二毛钱一张,剩下的都是一毛的。” “爱国,你翻翻洗盆里面那些衣服的口袋,看看里面有没有钱。” 丁爱国依着刘建国的叮嘱,蹲下身躯的翻起了贾张氏的换洗衣服,什么裤衩子,什么上身小衣等等。 最终在贾张氏的秋裤里面找到了这个贾张氏的钱。 如贾张氏刚才交代的那样,这些钱当中,共有十块的十二张,两块的三张,一块的两张,五毛钱的两张,二毛钱一张,八张一毛钱的纸币。 加起来刚好一百三十块钱。 “看仔细点,这些钱是不是就是你报案说丢失的那点钱?” “是是是,是我丢的那些钱,合着我换洗了衣服,错以为有人偷了我的钱。” 张建军对刘建国只有一个字。 佩服。 他是彻底的福气了。 相同的条件。 相同的环境。 张建军还比刘建国多了小三十分钟在贾家勘查的时间,但最终帮着贾张氏找到钱的人,却是在走访街坊的刘建国。 行家有没有。 伸手就知道。 张建军不得不承认,刘建国有十足的资格成为领导他张建军的领导。 “刘组,你是这个。” 大拇指竖在了刘建国的面前。 刘建国笑了笑,谦虚道:“我也就是赶巧了。” 第30章 都知道贾家有钱了 帮贾张氏找到钱后,刘建国又带着刘组的兄弟们忙活到了晚上六点,他正要跟人去食堂打饭,便被专门寻过来找刘建国吃饭的傻柱给抓了一个正着。 “建国,我今天跟厂里请了假,炒了几个拿手菜,咱哥俩好好谈谈。” 傻柱一脸巴巴的看着刘建国,他眼神泛着一丝期望,期望中还夹杂着一点害怕被刘建国拒绝的担心。 刘建国想到了何雨水交给他的那个任务。 正好借着傻柱要请他吃饭的机会,借花献佛的跟傻柱谈谈。 免得刘建国上赶着找傻柱。 他点头同意了傻柱的邀请。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四合院。 人还没有走到门口。 与傻柱并排行走的刘建国,看到贾家棒梗耗子一样的从傻柱屋里蹿了出去,手中端着一盘肉菜,屁股后面跟着端着另一盘菜的小铛。 刘建国对此却见怪不怪,毕竟是看过这部戏的人,太清楚贾家人的德行了,白菜梆子都偷得梗梗的,更何况是傻柱特意做的一桌子丰盛的美味佳肴。 请刘建国吃饭。 吃空气吧。 隔着门窗。 刘建国都能感受到傻柱的那股子尴尬。 菜没有了。 就桌子上剩了一点点棒梗不小心在端菜过程中洒落在桌面的残羹。 傻柱的脸腾的一声变了。 “秦淮茹!” 愤怒的吼声从傻柱的喉咙深处涌出,高坑的语音宛如破锣声响的响彻整个四合院,前中后三个大院的人基本上都出来了。 “柱子,怎么了?” 心机婊一脸无辜的看着傻柱,但眼神中的惊恐却是掩盖不住的。 谁让刘建国就站在傻柱旁边。 秦淮茹终于弄清楚傻柱为什么会炒这么一桌子丰盛佳肴的原因了,不是秦淮茹想象中的那种傻柱要相亲的宴席,是傻柱要缓和与何雨水关系的宴席。 “还怎么了,你眼睛瞎了吗?这么明显的事情你看不到?你跟我装什么糊涂?” 看戏人都觉得有点诡异。 傻柱还是那个傻柱吗? 居然朝着秦淮茹吼喊了起来。 “柱子,你消消气,有什么事情咱们慢慢说。” 伪君子易中海又在使着这个套路的大棒。 “一大爷,不是我有气,是贾家人太欺负人,往日里,我的饭盒给贾家人,我啃窝窝头,我认,但是今天我不认,今天是我专门请假给建国做的饭。”傻柱用手指着满是狼藉的何家,“一大爷,您看看,您上眼瞅瞅,我弄了两盘肉菜,两盘素菜,就是想缓和一下我跟雨水的关系,您看看,还剩下什么了,就他m剩下了桌子,合着贾家这是让我请建国啃桌子呀!” 易中海也有点怨恨贾家人。 吸傻柱血也不看看时机。 闹的傻柱大发雷霆。 “柱子,怨你没有跟淮茹说清楚,棒梗去你屋拿东西拿惯了,以为是给他做的饭,实在不行你和建国到我屋吃一口吧。” 猪八戒倒打一耙。 把棒梗祸祸傻柱饭菜的罪名。 反扣在了傻柱的头上。 秦淮茹忙趁着这个话茬子为贾家开脱起来。 “柱子,对不起,姐光顾着忙活营生了,没注意棒梗他们,姐向你道歉,这一桌子菜多少钱,姐赔钱。” “淮茹,你说什么那,什么钱不钱的,一个大院住着,谈钱伤感情,柱子也不是那种钻钱眼里的人。” 真禽兽。 傻柱这个主人还没有发话。 易中海这个外人便抢先一步的替傻柱做了主,大方的替傻柱不要了秦淮茹的赔偿。 道德绑架的大棒挥舞的真溜。 “你家孤儿寡母的不容易,街坊们都知道,柱子要了你的钱,他还不得被街坊们戳后脊梁骨啊” 秦淮茹又开始见缝插针的竖立人设,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张五分钱的毛票,说是要赔偿傻柱的饭钱。 两个肉菜。 两个素菜。 就给五分钱。 哪怕换成一毛钱。 刘建国也高看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你要是真的想赔这个钱,你掏点大钱出来,你家的钱是金子做的,五分钱能买两个肉菜两个素菜?” 是许大茂。 关键时刻还的靠大茂。 “我给你五分钱,不不不,我给你一毛钱,你给我买一个肉菜和一个素菜就行。” 秦淮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心机婊真是水做的。 这个眼泪说流就流。 “这不是我们家没钱嘛,我们家要是有钱,我至于这么作践自己?整个四合院,谁不知道我们家最困难,今天下午还被王主任扣掉了这个补贴。” “秦淮茹,你真当我们这些人不知道实情?”许大茂忽的提高了嗓音,朝着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众人喊了一嗓子,“街坊们,你们要是不相信,你们问问你们自家的婆娘,贾家到底有没有钱。” “许大茂说的对,贾家有钱,家里放着好几百块钱,还有金戒指。” “啥金戒指,人家还有缝纫机。” 秦淮茹顿在了当场。 贾家的家底。 四合院的这些人怎么都知道了? 本能性的望向了贾张氏。 见贾张氏一副躲闪的表情。 就晓得是贾张氏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婆婆坏了她的计划。 “秦淮茹,你婆婆下午报案了,说她丢了一百多块,是建国带着人在贾张氏换洗衣服的口袋里面找到了这个钱,整整一百三十块,还有金戒指,这都是贾张氏跟我们打赌,我们亲眼看到的。” 傻柱一头雾水的望向了刘建国。 一看傻柱这表情。 就知道傻柱是真傻。 所有人都认为贾家有钱,唯独傻柱还在泛着疑惑,疑惑贾家到底有没有这么多钱。 “我说几句。” 人们的目光落在了刘建国的身上。 “我以一名人民公安的名义向诸位保证,保证他们所说的贾家有三百多块和金戒指的事情是真实的。” 现场瞬间哗然。 就跟那个烧开的沸水一样。 全都炸锅了。 四合院将揭不开锅几个字挂在嘴边的贾家人,竟然比他们每一家人都有钱,二十几户人家当中,也就易中海和刘海中两家能有这么多钱。 怒了。 被欺骗的怨气在这个事实真相的刺激下,如火山喷发的爆发了。 第31章 中海跌倒,众禽吃饱 艹他大爷的。 贾家都这么有钱了,还他m整天哭穷。 见过家里藏着几百块钱,又是缝纫机,又是金戒指的困难户。 愤怒的众人并没有围攻贾家人,而是将一旁出来装老好人的易中海给堵了一个正着,让伪君子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一大爷,说说呗,身为我们四合院德高望重的管事一大爷,给我们解释解释,我们接济了三十六次的贾家,都困难到有金戒指有缝纫机有好几百存款的地步了。” 又是许大茂在领头。 别说。 四合院里面还真的需要这么一根搅屎棍。 该出手时就出手。 易中海头大如斗。 他现在就是那只被放在热锅上面胡乱爬行的蚂蚁。 上天无门。 入地无沟。 心里唯有埋怨,埋怨贾张氏不懂事,随随便便把贾家的身价给漏了出去,继而让易中海被众人围攻。 “听我解释。” 易中海的声音很快淹没在众人的声讨中。 “解释什么?有什么可解释的?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套路我们,真以为我们傻?” “你说贾家穷,让我们接济贾家,我们从我们嘴巴子上省东西的接济贾家,合着贾家比我们有钱多了,易中海,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明天就去街道。” “告什么街道,建国就在这里,他是公安,我们让建国给咱们做主。” 哗啦一声。 就仿佛找到了这个主心骨。 一大帮人齐刷刷的扩大了他们的围拢范围,把易中海、傻柱、秦淮茹、贾张氏等人与刘建国一起包围在了中间。 “建国,你是公安,你懂得多,像这种情况我们应该怎么做?” “建国,你的给我们老百姓做主呀。” 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 刘建国开口说道:“贾家的情况如实,而你们又被易中海以贾家贫困为名的进行多次逼捐活动,事实上易中海和贾家都已经构成了这个犯罪事实,如果数额超大,会被处以枪毙。” 易中海软了。 轧钢厂的八级工又能如何。 面对死亡威胁。 该怂还的怂。 “由于你们现在还没有报公,理论上存在这个私了的可能性,如何选择在你们,我身为咱们大院的一份子,这点面子还是要给你们的。” 私了符合四合院众人的利益。 故意将事情闹大。 真是为了出口气? 屁。 是为了钱。 这些人都提前商量好了,贾张氏因为知道自己闯祸所以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秦淮茹,才使得易中海和秦淮茹如此被动。 “建国,你就说我们要是选择私了,我们会得到什么,我们相信你。” “罚十。” 易中海差点死过去。 慌了。 不死也得脱成皮。 “罚十就是他逼捐多少钱,在这个逼捐的的基础上乘以十倍,以这个十倍的钱来补偿你们,你们收到易中海的补偿,也意味着你们原谅了易中海逼捐你们的行为,三十六次捐款这件事也就没有发生。” “一大爷是咱们大院的管事大爷,这要是惊公,会抹黑咱们四合院的名声,这件事私了了。” “要不是看在咱四合院的名声上面,我一定惊公,把你易中海给抓进牢里去,算了,私了吧。” “看在建国的面子上,我不惊公了,我选择私了,真不是为了这个钱,是怎么也得给建国一个面子。” 话说的漂亮。 委实让人挑不出一丝一毫的毛病来。 但这个既要当小婊砸又要立贞洁牌坊的做法,真让刘建国无奈。 禽兽四合院。 名副其实。 怨不得何雨水一直提醒他,让他小心四合院里面的这些人,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全都在算计。 明明是奔着易中海的钱来的,非要寻个我不是为了钱却不得不拿这个钱的虚假名头。 闫阜贵成了众人的头。 四合院里面就闫阜贵一直以羡慕嫉妒恨的情绪记录着三十六次捐款的详细明细。 闫阜贵心中闪过了一丝失落。 早知道会有这个十倍的处罚。 当初就应该多捐点。 三十六次是三十六块,十倍处罚就是三百六十块。 要是翻一倍,那就是七百二十块钱。 十倍,就是七千两百块。 有这些钱,他闫阜贵还至于算计。 “三大爷,看看我们家多少钱?” “老二家,你们家一共捐了十八块钱,十倍处罚就是一百八十块。” “不能吧,才十八块?我记得是二十五块呀。” “二十五块是老三家的。” “当时要是多捐点该有多好,这得拿多少钱。” 持这种想法的人很多。 都把易中海当做了他们发财的对象。 中海跌倒。 众人吃饱。 这就是四合院的现状。 除聋老太太之外,四合院众人全都吃饱了易中海的红利。 被捐款的贾家,是因为傻柱也从一大妈手中拿到了一笔钱,不出意外的话,这笔钱将会落入秦淮茹的手,所以贾家也算这次事件的间接获利者。 为啥说聋老太太是唯一失利者。 是因为一大妈晓得事情有些糟糕,跑到了后院聋老太太那屋,央求聋老太太帮着出面解决一下这个难题。 聋老太太听闻了整个过程,晓得易中海犯了众怒,竟然选择了作壁上观,面对一大妈的求情,聋老太太装聋。 这也恶心了一大妈。 认为她的一腔热血等于喂了狗。 搀着失魂落魄的易中海,扭身回了屋。 …… 贾家。 秦淮茹翻箱倒柜找到了一盘屈指可数的不知道放了多少天的花生米,准备给傻柱送去。 可不是担心傻柱和刘建国没下酒菜。 是奔着傻柱的那些钱去的。 这一次易中海十倍赔偿四合院众人,由于傻柱是给秦淮茹捐款第二多的人,他也是吃的最饱的那个人。 从易中海手中获得了两千块钱的赔偿。 贾张氏说了。 这些钱就应该是贾家的钱,棒梗将来娶媳妇的财礼,小铛和槐花将来出嫁的嫁妆。 秦淮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端着一盘花生米一步三晃的来到了傻柱家。 难得的敲了敲门,待屋里传来这个允许的声音,秦淮茹才推门走了进去。 第32章 傻柱:我在等娄晓娥 “我知道你们两个大男人在喝酒,担心你们没有合适的下酒菜,家里还剩点花生米,我拿油炸了一下,端过来让你们下酒,东西不多,别嫌弃。” 瞎话脱口而出。 炸了一下。 凉飕飕的。 压根没有温度。 这个炸字还真的要回味几分。 “我晾了一会儿,估计有点凉。”秦淮茹自圆其谎,“凉花生米和热花生米,都是下酒的菜。” 花生米与酒。 绝配。 屈指可数的压根连盘底都盖不住的花生米,被秦淮茹放在了桌子上,后撂了一句你们少喝点酒的虚假的关心话语扭身离开。 “可以啊,这都端花生米了。” “你以为她就是来送花生米的。”傻柱自嘲了一句,“人家是奔着钱来的。” 刘建国挑了挑眉头。 他发现自己好像有点不认识傻柱了。 都说傻柱是舔狗。 见到秦淮茹就没有了主见。 但是听傻柱刚才的言语声音,这混蛋分明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事实上比任何人都清楚其中的门道。 “你。” “你是说我怎么知道的吧?” 刘建国点了点头。 他就是这么认为的。 “这么些年,谁不知道谁,贾家的那些人,贾张氏,秦淮茹,棒梗,都把我当做了冤大头。” 刘建国傻了。 傻柱知道所有的真相。 这不是刘建国震惊的原因。 真正让刘建国琢磨不明白的环节,是傻柱明知道人家把他当冤大种的在对待,为什么不奋起反驳,而是如烂泥一样的任由被贾家人吸血,吸得自己都要成绝户了,吸得何雨水跟他要断绝关系。 “这些你都知道?” “我又不是傻子。” “我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刘建国突然认真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些?”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前前后后相亲了十几次,刚开始不以为意,觉得是人家看不上我,后来我多了一个心眼,找到几个跟我相过亲的人,你猜人家怎么说的。” 傻柱压低声音。 “人家说秦淮茹找到她们,跟她们说我们两人有这个夫妻之实,易中海也参与了这件事,说他对不起人家姑娘,没想到我背着他这个一大爷跟秦淮茹这个寡妇不清不楚。”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跟他们明说。” “有用吗?” 刘建国顿在了当场。 禽兽四合院里面。 傻柱可是很多人的冤大头。 道德绑架高手易中海指望着傻柱给他养老送终。 心机白莲秦淮茹又在盘算着傻柱的那些产业,想要以傻柱产业完成棒梗娶媳妇,槐花和小铛出嫁的心思。 缺德带冒烟的许大茂,是傻柱的一生之敌,巴不得傻柱倒霉一辈子,各方面祸祸傻柱。 伪君子加心机婊与真小人的组合,还真不是一个傻柱所能抗衡的。 “就像今天这档子事,明明是秦淮茹的责任,易中海却非要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他给我的两千块,我也就拿了。” 傻柱将酒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人啊,不能算计太多,要不然容易遭报应。” “临走前,雨水交代了一个任务给我。” 傻柱瞅了瞅刘建国。 “给我介绍媳妇?” 刘建国点了点头。 “是寡妇吧?” 刘建国继续点头。 “我就知道这个妹妹靠不住。” “雨水跟我说,她说你们家的男人都喜欢寡妇,爹跟着寡妇跑了,哥哥跟寡妇不清不楚,天天围着寡妇转,说给你介绍大姑娘,你肯定不喜欢,你就喜欢那个带着娃娃的寡妇。” “我有病啊,我放着黄花大闺女不娶,我娶个带着娃娃的寡妇?我也知道人们看不起我,说我这一辈子就死在了这个寡妇手中,是我见不得秦淮茹苦。” 想必是喝了酒的缘故。 傻柱说了很多他跟秦淮茹的事情。 大体意思就是傻柱很喜欢也很享受秦淮茹求他或者他接济秦淮茹的那种缥缈的高光。 有点自娱自乐的那个意思。 “建国,对雨水好点,我这个哥哥让她受委屈了,你这个丈夫就得好好的疼她。” “我们家她说了算。” “我倒是想找个说了算的人。” “你看看这个人怎么样?” 刘建国将何雨水给他的梁拉娣的照片放在了傻柱的面前,如媒婆似的小声介绍起来。 “梁拉娣,现在是钢厂的三级焊工,寡妇,有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你也见人家相片了,配你绰绰有余,关键人品不错。” 刘建国用手指了指对面。 “比对面那位强太多,跟对面那位是同年寡妇,又是同年进厂,人家现在是三级焊工,对面那位我听说还是一个一级工,你要是娶了她,人家肯给你生孩子,对面那位,我不敢打保证却也差不多。” “都上环了,还怎么生?” 刘建国差点被傻柱所说内容给吓死。 秦淮茹上环的最大秘密。 恐怕就连贾张氏都未必知道。 傻柱却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 “也是赶巧的厉害,有一次我去六医院检查身体,碰到秦淮茹和那个女医生谈话,从她们谈话中知道了这么一件事。” “你知道她上环了,你也知道她不肯给你生孩子,你怎么还跟她腻味在一块?你不担心老何家绝户嘛?” “绝户不了。” 你怎么知道绝户不了? 天天跟寡妇搞在一块。 没人给你生孩子。 怎么就不能绝户! “我跟你说,后院聋老太太你见过,将我当亲孙子看待,聋老太太跟我说了,说她不看好许大茂和娄晓娥两人的婚姻,说她还专门找人看过我们两个人的八字,说我何雨柱的婚姻建立在娄晓娥的身上,说她会帮我,我也找人看过,说我天生有子命,会有一个儿子,我儿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叫晓,何晓。” 刘建国脑瓜子嗡嗡嗡直响。 太毁三观。 傻柱爆料的事实让刘建国十分怀疑眼前这个傻柱是不是也是穿越者,要不然怎么这么信誓旦旦的选择听聋老太太的话,坐等着聋老太太拆散许大茂两口子婚姻的事实,还想到了这个儿子要叫何晓。 第33章 何大清离去真相 刘建国突然有点心疼许大茂。 作为四合院里面活的比较还算透彻的一个人,许大茂虽然在外面彩旗飘飘,但他家里的红旗娄晓娥却莫名其妙的被聋老太太给惦记上了。 原剧中。 聋老太太的的确确把跟许大茂离婚的娄晓娥与傻柱两人撮合在了一块,娄晓娥也给傻柱生下了儿子何晓。 这也成了娄晓娥悲剧的开始。 出钱帮傻柱开饭馆,傻柱宴请四合院众人,秦淮茹却借机炫耀这饭店花了他们家三百万。 出了三百万的娄晓娥的饭店神奇的姓了贾。 也正因为这顿饭,四合院的那些人上演了把工资交给秦淮茹让秦淮茹帮他们养老的狗血大戏。 里面就有当初差点逼得娄晓娥家破人亡的那些混蛋。 好吃好喝的供养着那些混蛋玩意。 钱不够了。 秦淮茹通过傻柱吸血娄晓娥,那些吃着娄晓娥饭菜,住着娄晓娥买下四合院的人,却把他们赞美的对象对准了秦淮茹。 人人夸赞秦淮茹,说秦淮茹大义,真正付出的娄晓娥却被人人为的遗忘了。 易中海之流在娄晓娥带着儿子回来见傻柱的档口,给傻柱做思想工作,不让傻柱去见何晓和娄晓娥。 听听。 这他m是人做的出来的事情。 易中海之流却偏偏做了。 无非担心傻柱跟着娄晓娥跑了,害的他们没有了吸血的对象。 心生感慨为娄晓娥感到不值得刘建国,听到了系统派发任务的声音。 “检测到现场具备发布分线任务条件,现发布分线任务:挽救娄晓娥,戳破聋老太太撮合娄晓娥给傻柱的险恶用心及真实意图,时间以秦京茹出现为终止,任务完成奖励抽奖转盘,完不成无处罚。” 端着酒杯的刘建国。 都麻了。 之前完成系统任务,系统奖励的都是洞察力。 现在却突然多了一个抽奖转盘。 貌似有点高大上的那种意思。 他很期待。 挽救娄晓娥,戳破聋老太太撮合娄晓娥给傻柱的险恶用心及真实意图,这是分线任务的名字。 电视剧中聋老太太是用‘为傻柱好、为娄晓娥好’的名义撮合的两人。 系统任务中有险恶用心和真实意图两个修饰词汇。 那就是聋老太太撮合娄晓娥和傻柱两人在一块的出发点,并不是她嘴上所说的是为了两个人好。 只要刘建国抢在秦京茹出现之前完成,他就可以获得系统奖励。 秦京茹也是促成娄晓娥和许大茂两人离婚的关键,是秦淮茹算计傻柱的套路。 成也傻柱。 败也傻柱。 刘建国突然想套话。 傻柱说到了聋老太太,那就顺势讲讲呗。 反正他有任务在身。 “你就这么听聋老太太的话吗?” “我不听老太太的话,我听谁的话?听易中海的话?” 语气带着一丝自嘲,内里还有一点不以为意。 刘建国抓起酒瓶,给傻柱面前的空酒杯满上酒,后朝着傻柱邀酒。 “来,干一个。” 傻柱一扬脖子。 一杯酒下肚。 用手抓了几颗花生米,丢在了嘴里嘎嘣嘎嘣的吞吃起来。 “易中海对你不错啊。” “那是你不了解易中海这个人。”傻柱看了看窗户外面,压低了声音,“你刚来这个四合院,你不太清楚,记着哥这句话,不要跟院里这些人来往。” “这些话雨水也说过,她不让我跟院里的这些人来往,我没听她的话,就感觉老刘头不错,前院的三大爷也不错。” “雨水是对的,你听她的话没错。像这个秦淮茹家,易中海家,刘海中家,你最好离得远远的,至于闫阜贵,抠门是扣点,但是没法子,挣得又少,孩子还多。” 刘建国看着傻柱。 一脸的惊诧之色。 前面坐等娄晓娥跟许大茂离婚的言语,给了刘建国最大的震撼,但这个震惊远远不如傻柱现在跟刘建国说的这几句话。 分析傻柱话语中的那个意思,傻柱分明清楚的很,也知道四合院有些人在疯狂的吸血自己。 依着正常人。 你吸血我。 我一巴掌抽死你。 傻柱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任由那些人胡乱吸血,如果不知道内情,还则罢了,不知者无罪,可傻柱一副明白人的样子。 这就让刘建国百思不得其解了。 傻柱还是那个傻柱吗? “易中海他怎么了?” “没孩子,天天琢磨谁给他养老,之前是贾东旭,贾东旭死了之后就是我了,为了让我老老实实的给他养老,故意让我给秦淮茹带饭,为的不就是给我造这个我跟寡妇不清不楚的谣嘛。” “要不要我出手?” 傻柱打量了几眼刘建国。 摇了摇头。 “要是能弄,我早弄了,没办法,硬挺着呗。” 刘建国想到了两个字。 把柄。 他猜测傻柱这是有把柄被易中海给抓住了,易中海在用这个把柄威胁傻柱,所以傻柱才会有苦难言。 哑巴吃饺子。 傻柱是心里有数。 “身份?” 傻柱眼睛忽的一亮。 一副小看了刘建国的态势。 端起酒杯。 “喝酒吧,别说这些没用的了。” “有些事情喝酒它也解决不了,有事情咱们说出来,能解决咱们尽可能的解决,解决不了也可以想别的办法。” “没想到你还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 傻柱放下了酒杯,人不放心的爬到窗户跟前看了看外面。 “你说的没错,就是身份问题,你老丈人,也就是我爹,有一段时间给小鬼子做过饭,当时这不是没办法嘛,谁让小鬼子手中有枪,我和雨水还小。 找老头子做饭的那个汉奸说了,要是老头子不去做饭,人家就把我和雨水抓走,老头子没招了,就进了小鬼子的司令部,做了一段时间的饭。 小鬼子被打跑后。 光头回来了。 又给光头做了一段时间的饭,厨子,除了做饭能干啥? 啥也干不了,划分成分那会儿,老头子担心会被算后账,瞎编了一个三代雇农的出身,易中海就拿这件事威胁老头子,说老头子要是不走,这个身份就得穿帮。” 第34章 傻柱:看过颐和园没有 同人文作者又立功了。 对于何大清当初离去真相的推测,有神通广大的作者以这个何大清给日伪做饭被易中海当把柄要挟一事进行了佐证。 现在从傻柱嘴里说出。 真让刘建国心寒。 覆巢之下无完卵。 他是何雨水的丈夫,何雨水又是何大清的闺女,何大清真要是有这个在日伪时期给日伪做饭的事实。 刘建国也得跟着倒霉。 仿佛看出了刘建国的想法。 傻柱狠狠的瞪了刘建国一眼。 “建国,我警告你,我就雨水这么一个妹妹,那会儿我已经对不起她了,你要是在对不起她,我就是豁出这条命也得为她讨个公道。” “瞧你说到那去了。” “别跟我玩这套,这套是我玩剩下的,你只要知道我何雨柱答应给易中海养老送终,易中海就不把这件事说出去。” “这也是当初他们的协定?” “你说的没错,就因为人家看好我想要让我替他养老,就把老头子给吓得跑到了白城,说老头子只要不回来,那件事就当没发生过,那个寡妇,也是易中海帮着找到。” 刘建国突然想起一件事。 傻柱说易中海的首要养老人选其实是贾东旭,贾东旭死了才把这个养老的盘算算计在了傻柱的身上。 何大清被逼着逃离京城的那会儿,贾东旭连秦淮茹手都没有摸过。 “易中海什么人?向来双手准备的人。”傻柱把话题扯到了聋老太太的身上,“你知道我为什么照顾老太太吗?一方面是聋老太太能压制住易中海,另一方面是我看她真的可怜,一个孤家寡人的老婆子,以把柄要挟老头子让我给他们养老的主意,就是这个老太太琢磨出来的。” 刘建国打开个人面板。 第一主线任务:查明四合院隐藏之真相,进度率10%,完成内容:何大清被逼离四合院之真相! 分线任务:查明傻柱纵容棒梗偷盗真相,查明贾张氏怨恨棒梗真相。 第二主线任务:查明聋老太太真实身份,未完成。 分线任务:查明聋老太太五保户背后的真相,查明聋老太太为队上做鞋事件的真相,查明聋老太太儿女具体情况,查明聋老太太撮合娄晓娥与傻柱结婚的真相。 现在又加了一个挽救娄晓娥的新的分线任务。 越看傻柱越觉得不对头,总感觉这家伙也是穿越者,太益智了,人家娄晓娥和许大茂还没有离婚,他就给他和娄晓娥的儿子起了何晓的名字。 “你看过颐和园这部电影吗?” “看过呀。” 嘶! 刘建国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嘛。 眼前这个傻柱还真是穿越者,他看过郝蕾和郭晓冬主演的电影颐和园。 别说。 这家伙没穿越之前没准是个高手,有一定的门路,要知道颐和园这部电影被封禁了,没点门道压根看不到。 “你当时什么反应?”刘建国意有所指,脸上的表情也带着一丝猥琐,“是不是后来翘起了二郎腿?” “可不止翘起二郎腿,我都恨不得一巴掌抽死那些混蛋玩意,那么大一个园子,说毁就给毁掉了,这都是咱们国家的心血呀。” 刘建国觉得不对头。 一个是深入探讨问题的电影。 一个是讲究这个国难的电影。 牛头对了马屁股。 “你看的是那部颐和园?” “就八国联军那部呀,还有那部颐和园?” “曲线救国贾贵贾队长,两袖清风黄金标黄队长,光头吃货野尻,文才出众黑腾,空耳天后齐老太太,鬼子没来之前,你欺负我,鬼子来了,你他m还欺负我,那鬼子不是白来了吗?我的鼻烟壶上面怎么写了你的名字?” “乱七八糟说点啥?” “岛国艺术?” “小鬼子?” “算逑了,不说了,咱还是谈聋老太太吧。” 空欢喜了一场的刘建国,继续了之前的打算,看看从傻柱嘴里能不能获知聋老太太的一些情况。 “老太太有什么可谈的?” “谈的多了,这个五保户,这个做鞋,这个绝户等等,都能谈,我想不明白,一个常年身居京城四合院的老太太,竟然会给队上做鞋,做的还是草鞋。” “这里面的水,忒深。”傻柱端起了酒杯,“喝酒。” 这是借机转移了话题。 看样子。 聋老太太的背后有着刘建国不知道的深藏秘密,难怪系统会给出十个点的奖励力度来。 “那聊会儿棒梗吧。” “棒梗可以谈。”傻柱脸上的表情变得神秘兮兮,朝着刘建国诡笑了一下,“棒梗这个孩子废了。” “偷东西?” 刘建国一句话说到了点上。 棒梗被人嫌弃的根结。 也就是偷东西。 一个能闯出盗圣绰号的人。 “我以一个公安的角度看待问题,小偷针,大偷金,这道理你应该清楚,孩子是淘气,但淘气不应该成为他偷东西的借口,穷也不应该成为他偷东西的依仗,现在这个年月,那家的孩子不缺吃喝?” 刘建国顿了一下。 迟缓了十多秒。 盯着傻柱的眼睛。 一字一句道:“除非是你故意在纵容他。” 肉眼可见。 傻柱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慌乱。 简简单单几个字,如锋利的锥子一样,狠狠的戳在了这个傻柱虚假的谎言上面,让傻柱瞬间显露了他的真形。 “能说说吗?” “喝酒吧!” “是因为秦淮茹吗?”刘建国试着给出了一个假设,“你怨恨秦淮茹,怨恨易中海,你想要报复,易中海是绝户,思来想去也就秦淮茹的儿子棒梗符合你的报复条件,你见到棒梗偷东西,你不但不教育,你还出言夸赞棒梗是男子汉,引诱棒梗一步步的走向了歪路,从偷白菜心到现在偷人家大鹅,按照大鹅的价值,完全可以把棒梗送到少管所,但问题是你偏偏没这么做,你掏钱补偿了那家人,你心里也很矛盾。” “太聪明的人其实不好。” “这么说我猜对了。” 刘建国笑的很开心。 傻柱纵容棒梗的任务就这么悄然完成。 贾张氏怨恨棒梗真相的任务,他还的继续,可不能现在这样一顿酒搞定,贾张氏不是傻柱呀。 第35章 面对道德绑架,我亮出了手枪 傻柱身为与贾家寡妇秦淮茹不清不楚的人。 他应该知道某些贾家的实情。 借着劝酒的机会。 刘建国口风一转的把话题扯到了这个贾家人身上,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不经意间的随意询问。 实则有着刘建国自己的盘算在。 “我看咱们四合院,好像就属贾家人气色不错。” 傻柱端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迷茫的眼神中忽的有精光射出,如刀子一样的落在了刘建国的身上。 突然。 这道精光消失。 转而泛起的还是迷茫。 刘建国的耳畔中隐约传来脚踩在地上发出的声响,他微微侧头,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屋外。 用筷子夹了一口肉菜,在嘴里嚼了几下。 “这菜不错。” “你是真没吃过这个好菜,不是我吹牛,论做菜,咱这个。”傻柱大拇指一挑,脸上涌出了炫耀的表情,“今天也就是贾家人不地道,把我为你做的那几个菜给祸祸了,害得你没有吃成我做的饭。” “这都啥时候的事情了,柱子你怎么还抓着不放。” 易中海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没敲门。 就这么推门走了进来。 后面还跟着官迷刘海中和老扣算计闫阜贵。 三位管事大爷联袂前来。 这架势有点大。 “一大爷,不是我抓着这件事不放,是贾家人做的太过火了,我给建国做的饭,他们一点不剩的全都给我端走了。” 闫阜贵插了一句嘴,“还不是棒梗去你屋拿东西拿惯了。” “这就是偷啊。” 一句话。 让刘海中和易中海两人瞬间破防,原本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在刘建国面前摆摆这个管事大爷的架子。 算是来者不善。 想要借着机会给刘建国上上课,让刘建国知道,他外面在牛叉,也得在院里听三位管事大爷的话。 主要是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持这种想法。 闫阜贵倒是无所谓,反正刘建国对闫阜贵挺敬尊的,一口一个三大爷的称呼着。 “未经主人同意实则就是偷。”闫阜贵附和了一句,“这要是古代,会被判以截刑。”’ “老闫,你这话可严重了,棒梗这个孩子他就是有点淘气,建国刚来不清楚情况,你可是咱们院里的管事大爷,淮茹家的情况你比我们都清楚,学费都是柱子帮着交的,是棒梗没拿柱子当外人。” 没拿你当外人。 所以我去你屋偷东西。 这逻辑从易中海嘴里说出来。 太正常了。 刘建国的心思可不在易中海、刘海中他们身上。 自始至终一直都在傻柱的身上,随着易中海他们的现身,傻柱又恢复成了之前的那种莽撞。 这混蛋演技也高。 最起码把伪君子易中海和心机白莲都给骗了。 “棒梗这小兔崽子,我花生米藏那,他都能翻出来,不点不留的全都给我祸祸了。”傻柱朝着刘建国表扬起了棒梗的偷盗行为,“这孩子天生聪明,不像别的孩子,有点吃的光顾着自己一个人祸祸,棒梗疼妹妹,经常带着两个妹妹一起找吃食,这也是我高看棒梗的地方。” 高看的原因不应该是棒梗聪明。 应该是傻柱从棒梗带着妹妹找饭吃这件事上,看到了他昔日带着妹妹雨水艰难生活的影子。 被共鸣了。 “我说三位大爷,别站在不动啊,吃来咱们一起喝点呀!” “老刘,老闫,坐坐坐。” 易中海完全就是一副傻柱亲爹的架子,张罗着刘海中和闫阜贵两人入席,后示意刘建国端起酒杯朝着他敬酒。 刘建国突然有点看不明白易中海了,前面的罚十事件,闹的易中海一下子掏出了好多钱没搭理他。 讨了一个无趣的易中海。 挥舞起了他的道德绑架大棒。 “建国,你刚来,不清楚大院里面的规矩,大院街坊们的利益高于一切。咱们大院可是街道有名的文明大院,连续十六个月获得这个街道颁发的先进大院称号。” 刘建国随手将手铐放在了桌上,见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又变了脸色,心机一动的把这个手枪放在了手铐旁边。 驳壳枪。 俗称镜面匣子。 抗战神剧中出现画面最多的武器。 因为我国大量进口外加仿制的原因,这些被部队淘汰但却还没有进入报废年限的武器,被二次利用的装配给了二、三线部队。 刘建国就非常荣幸的获得了这么一支驳壳枪。 据说此枪的前主人是安丘侦缉队队长,姓贾名贵叫贾贵,人称狗屁贾贵贾队长。贾队长在安丘鼎香楼被武工队队长石青山抓获,这支从没有被贾贵开过枪,也从没有被贾贵从枪套里面拔出来的驳壳枪,落在了石青山的手中。石青山用这支枪先后打死了安丘城防司令官野尻正川,安丘情报部门的一把手黑腾归三。 现在落在了刘建国的手中。 刘建国很期待自己能够建立功勋。 把手铐和驳壳枪放在桌子上。 也有示威的想法。 一看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的德行,就晓得两人要给自己讲这个所谓的大院规矩。 先下手为强。 我先给你亮个下马威。 果不其然。 手铐和驳壳枪这么往出一亮。 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顿时没有了脾气。 “建国,你这是。” “三位管事的来意,我已经明白了,正好我也想把我的想法跟三位好好聊聊,我是我,你们是你们,千万别把你们管理大院的那一套强加在我的头上,我是公安,我的职责就是抓捕坏人,就像刚才你们说的那个棒梗,随随便便到人家家里拿东西,我以公安的名义发誓,这就是偷盗,是会被判刑的,我的意思你们明白嘛?” “棒梗拿我点东西不至于探到坐牢吧。” “棒梗的事情是小事情,你何雨柱的事情是大事情。” 刘建国将自己侦破的513大案给在场四人简单的旭说了一遍。 当初报纸上面刊登过相关的内容。 不存在这个泄密的可能。 “将心比心,换位思考一下,人都有嫉妒心理,你天天用网兜拎着两三个饭盒从轧钢厂出来,我想是个人都想打开饭盒看看,物资匮乏的年代,食堂里面能有剩菜?我不希望我这个雨水的丈夫亲自抓你。” 第36章 这事得问问何大清 娄晓娥与傻柱在一块的悲剧。 实际上起源于傻柱的饭盒。 嘴馋的聋老太太将傻柱当亲孙子看待,也一心期望着亲孙子的饭盒,因易中海算计傻柱养老这件事,令傻柱带回的饭盒雷打不动的被秦淮茹一个不剩的全部截留,害的聋老太太吃窝窝头,贾家人却是白面馒头和肉菜吃着。 聋老太太心里变得不平衡起来,她想要通过给傻柱介绍媳妇这件事,一方面拉近与傻柱的关系,另一方面是借机断却傻柱对秦淮茹的接济。 娄晓娥的父亲是轧钢厂的大股东。 这个物资算是无限供应。 只要娄晓娥嫁给傻柱,聋老太太就等于有了一个可以享受充足物资的晚年。 这估计就是聋老太太撮合傻柱与娄晓娥的关键所在。 救傻柱也是救刘建国自己,他身为何雨水的丈夫,要是有个盗取轧钢厂食堂物资的大兄哥,前途可一定不怎么好。 暴雨季节的到来。 不会询问你任何的理由,直接把你给扣在了这个暴雨中。 有多少师兄弟或者亲兄弟,在暴雨中迷失了自己,不惜手足相残。 想想电视剧中刘海中带人抄家四合院街坊的画面,在琢磨一下许大茂为上位生祭娄晓娥一家人的凄惨。 刘建国毛骨悚然。 算是自救。 他必须要阐明某些后果。 现场众人。 最急的不是傻柱。 而是易中海。 傻柱是易中海看好的养老之人,傻柱要是因为盗取轧钢厂物资被抓,易中海也就没有了养老送终的人。 上了年岁的易中海,压根没有精力和时间去盘算新的养老之人。 刘建国爆这件事。 有易中海一阵忙活的。 事了拂衣去。 深藏功与名。 收起手铐和驳壳枪的刘建国与众人告辞了一声后,扭身离开了四合院,晚上还的带着刘组的人去鸽子市巡逻。 索性也没什么大事情。 交易双方都提着几分小心。 用李抗美的原话来形容,他们白白忙活了一晚上,闹事的人都没有,原本的抓人方案愣是没有派上用场。 李抗美和丁爱国两人的心情,刘建国理解,都是从年轻人过来的,都想办大案子,立大功。 想想。 他们无所事事其实才是最好的。 在家睡了一上午的刘建国,吃过午饭后,就被他老爹神神秘秘的拉到了房间内。 “爸,你这是又怎么了?” 一看刘父这表情。 刘建国就晓得老头子这是要使坏。 果不其然。 还真是。 “建国,昨天晚上我把偷喝的就剩下半瓶的白酒藏在了家里,你妈不知道怎么给找着了,你妈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真能撕了我,爸就把这件事推在了你的头上,说这酒是你买的,也是你喝的剩下了半瓶,一会儿你妈问你的时候,你直接承认就行,听明白了没有?” “爸。”刘建国语重心长的劝道:“不是儿子说你,你怎么能偷酒喝啊,你还把酒藏屋里,还为了躲避妈的魔掌,你让我给你背锅,实在不行你跟我妈坦白吧。” “我敢嘛!” “有什么不敢的?不就是被我妈拽着耳朵教训半天嘛,你这都被教训二十多年了,也习惯了。” “儿子,我发现你真是一个白眼狼,你眼睁睁看着你爹我被你妈摧残,你无动于衷,你还是儿子吗?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帮我,你就不是我儿子。” “叔叔,这事真的没法帮。”刘建国随口就是一个叔叔的称呼,“咱家的政策比我们所里的政策还严格,我怎么帮你。” “混蛋,你还真叫我叔叔,你就说敢不敢吧?” “我帮你,谁帮我啊?” 刘建国暗暗叫苦。 真不是他不管自己老爹的死活。 主要是刘家阴盛阳衰。 打老辈传下来的怕老婆传统。 祖爷爷怕祖奶奶。 太爷爷怕太奶奶。 爷爷怕奶奶。 爸爸怕妈妈。 刘建国又怕何雨水。 在刘母的教育下,何雨水终于成功的接过了这个刘家媳妇教育老公的优良传统,且将其发扬光大。 “你怕我妈,你让我背锅,我真要替你背锅,雨水回来找我麻烦,谁救我?我妈肯定看戏,你又怕我妈,我也就剩下被雨水欺负的路可走。” 刘父的手指头。 恨铁不成钢的戳在了刘建国的脑门上。 “你呀,你真是丢我们老刘家的脸,我还指望你重整我们刘家的家风。”刘父口风一转,“你赶紧跟雨水给我生个孙子,重整刘家家风这件事,我指望我孙子了。” “孙子。”刘母惊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迈着轻盈欢快的步伐一阵风的从门外飞进了门内,一把将刘父推开,双手抓着刘建国的胳膊,“建国,雨水有了?是个男孩?” “老婆子,你能不能镇定一点,不就是有孩子了嘛,大惊小怪干吗?” 刘建国一脸不敢相信的震惊表情。 这还是他那个见了老婆就变作乖乖兔的老爹? 都学会借机踩人了。 “我抱孙子,我高兴,这是好事情,要庆祝,我去买肉。” 刘母风风一样的走了。 来得快。 去的也快。 “爹,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在痛我也乐意,只要能让你妈忘记我喝酒,啥事情我都能干。” 视死如归的气质。 从刘父每一个毛孔涌出。 对此。 刘建国也只能无奈的认命。 人家是坑爹。 他是爹坑儿子。 “爹,我昨天跟傻柱喝酒。” “就雨水那个替人家被偷鸡名声的傻哥哥?” “爹,你听我说完你在插话,傻柱跟我说他跟雨水的出身有问题,小鬼子在那会儿,给小鬼子做过饭,光头在那会,又给光头做过饭。” 刘建国朝着刘父小声的把何大清日伪时期给小鬼子做饭这件事说了一遍。 别看刘父一天天的尽被刘母摧残。 大事情面前。 一点不含糊。 现在什么年景。 刘父清楚。 何大清真要是有这么一个过往,对组织来说,这就是蒙蔽欺骗组织。 是大事情。 刘家人要想从这件事里面摘出身来,可不仅仅就是刘建国与何雨水两人离婚这么简单。 要从根上解决这件事。 “建国,我觉得你还是需要去见见你这位丈人的好。” 第37章 儿子,加班,你妈妈要抱孙子 眼见为实。 耳听为虚。 何大清在日伪时期给小鬼子做饭这件事,身为外人的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应该不会知道太多的内情。 有些情节分明就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两人的想象。 具体发生了什么。 得问问何大清。 刘建国也知道这件事宜早不宜迟。 夜长梦多。 “那我一会儿去所里请假,下午坐车就走。” “磨刀不误砍柴工,着急什么,明天走也可以,晚上你加个班。” 刘建国一头雾水。 加毛班。 他可是连着上了两天的晚班。 所里也没有排他的晚班。 “爸,所里有值夜班的人。” “你真傻?假傻?我说的是你跟雨水两个人加个班。”刘父加重了语气,“你妈要抱孙子,这要是知道雨水没怀孕,酒的事情她一准又得提。” 刘建国皱了皱眉头。 合着是他错理解了老爹的意思。 人家想的这个加班跟刘建国想的加班压根就不是一回事。 “一分钟解决的事情,着急什么呀。”刘建国的脸上泛起了自豪的表情,他可是以速递闻名的男人,“加什么班。” 刘父疑惑的目光落在了刘建国的脸上。 刘建国呵呵一笑。 “其实也用不了一分钟,三十秒就够了,我很速度的。” “儿子,要不爸给你配几包中药吧!” “我没病,喝什么中药。” “你不懂。” 刘父的巴掌重重的落在了刘建国的肩膀上,随即拿着自己的私房钱去给刘建国张罗去了。 一桌特意为刘建国准备的丰盛晚餐出现在刘建国面前。 烤韭菜! 炒韭菜! 韭菜汤! 韭菜爆炒驴三件! 清一色都是为刘建国准备的丰盛佳肴。 “妈,我不是兔子。” “吃吧,废那么多废话干嘛。” “爸,我可是你儿子。” “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吃饭。” “媳妇。” “赶紧吃饭。”何雨水眼睛一瞪,朝着刘建国厉吼了一句,后扭头朝着刘母道:“妈,爸上了一天班了,要不让爸喝一口。” 隶属于刘父但被刘父把名头反扣在刘建国头上的半瓶二锅头,出现在了何雨水的手中,不多不少,刚好一两。 “还是我儿媳妇孝顺。”一两白酒就让刘父叛变把刘建国给出卖了,“建国,你可得好好跟雨水学学,你这个孩子,最近这段时间都不孝顺了,看在雨水的面子上,你老子我就不说你了。” “你对儿子好点。”训斥了刘父一句的刘母,扭头朝着何雨水传授起了这个如何成功让老公听话的秘诀,“雨水,你还是太心软了,对建国太好了,这可不行,咱们刘家的家风就是女人说了算,自己的老公自己管着,建国是我儿子,我一直担心他会走歪路,这你来了,你就得替我好好管管他,记住,千万别给建国好脸色,狠狠的修理,修理的时候不要当着我的面,我心疼。” 刘父满满的都是眼泪。 刘母心疼儿子。 心里有火。 就把这个火气发泄在了刘父的身上。 雄风不再! “我说儿子你心疼咋的?”刘母突然想到了什么,朝着何雨水道:“雨水,你最近可得小心身体,这刚有了孩子,胃口不好,明天妈给你炖个猪蹄子,给你好好补补。” 扭脸叮嘱起了刘父。 “你明天早点起,早点去供销社排队,说啥也得把这个猪蹄子给我买回来。” “买不回来怎么办?” “买不回来你还有脸回来?” “老婆子,你讲点理好不好。” “嫌弃我了?” “我敢嘛。”自嘲了一句的刘父,“我明天四点起来排队,可要是供销社里面没有猪蹄子卖,我也没招。” “这个供销社没有,你去下一个供销社啊。” “妈,不吃猪蹄子也行。” “还是我儿媳妇孝顺。” “儿媳妇是孝顺,但你也得当好这个公公,雨水的父母不在了,我们就是她的父母。”刘母一拍桌子,“吃饭。” 刘父将这个韭菜一股脑的塞在了刘建国的碗里。 啥都可以不吃。 就这个韭菜不行。 苦逼的刘建国将这个韭菜吞吃了一个干净。 “儿子,在把这个汤喝了。” 刘母端来了一碗奇奇怪怪的汤。 也不管刘建国愿意不愿意,一股脑的灌在了刘建国的嘴巴里面。 接着就是两根火腿肠。 奇奇怪怪的。 味道还有点脆。 “别看了,这是特意给你买的,赶紧吃,吃了跟雨水回屋去,我跟你爸清理房屋卫生。” …… 被何雨水欺负了一晚上,腰酸腿疼的刘建国,与第二天清晨坐火车直奔了白城,根据何雨水给他写的地址,来到了白城白寡妇的家。 在白寡妇家门前,长出了一口气。 定下心神。 正准备抬手敲门,就撞上了准备出门的白寡妇。 一个看着比秦淮茹大十几岁,一脸丰韵的女人。 依着刘建国的审美来看。 白寡妇长得也就一般。 但是这个时代的人,偏偏就喜欢白寡妇这样的人,说什么屁股大好生养。 白寡妇要是在年轻个十岁八岁,魅力绝对在秦淮茹之上,要是回到四合院,估摸着傻柱会跟何大清两人抢。 这就是刘建国纯粹的恶趣味在作怪。 “同志,你找谁?” 刘建国还在酝酿词汇的档口,白寡妇抢先开口问道。 她不认识刘建国。 “这位同志,你好,我叫刘建国,我是从京城来得,我是何雨水的爱人。” “乓!” 刘建国这个人字刚说完,后面的那些内容还没来得及往出说,白寡妇便转身回屋,反手就把门给关了起来。 一个标准的不能在标准的闭门羹出现。 刘建国唯有尴尬! 什么都想过,想过见了白寡妇要怎么说,见了何大清要怎么说,唯独没想到人家直接给他来个关门大餐。 客套话都没说完,就被人拒之门外,用得着这么怕吗? 刘建国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心中暗道:这场面换成傻柱,习惯了用拳头讲话的傻柱,估计会用拳脚。 刘建国带着目的过来,自然不会这么极端,白寡妇拒人于门外,自然有白寡妇的顾忌存在,想必是担心何大清会被带走,触及白家的利益。 傻柱那种手艺的厨子都被人当成了宝贝。 比傻柱水平更高的何大清,自然是愈发的宝贝。 像秦淮茹一样,估计白寡妇也在考何大清养活一家老小。 第38章 警惕的白寡妇 理解归理解。 但是何大清怎么也得见一面。 刘建国是何大清的女婿,来白城也不一定就是要带走何大清,他想要办的事,压根就不会触及白家的任何利益,何大清该给人家拉旱船还的给人家拉旱船。 于是。 刘建国厚着脸皮站在门口,手砰砰砰的敲起了这个屋门。 里面即没有回应。 也没有开门的动静。 一副白寡妇要当鸵鸟的架势。 算是比耐性。 看看谁能硬过谁。 本着这个不要脸的精神,刘建国敲门的动静越来越大,估摸着是里面的白寡妇不耐烦了,气冲冲的打开门,朝着刘建国就是一顿咆哮。 “你这是要拆我们家房子呀,你到底想要干嘛?” 刘建国赔了赔笑脸。 笑字开路。 “白阿姨,您听我解释,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无非就是担心我把何大清给叫走,让你们老白家没有了这个依仗,要我说,你大可放心,我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我媳妇也没安排我叫何大清回去。” 白寡妇的眼神中。 流露着一丝不相信。 上次是傻柱拉着妹妹来,何大清狠心的没见。 十多年过去了,换成了这个女婿。 白家的几个孩子,正到了需要何大清出大力的节骨眼上。 可不能走。 “白阿姨,你的心踏踏实实的收在肚子里面,傻柱在轧钢厂当主厨,一月工资三十七块五,日子过的舒坦着呢!我爱人,也就是何雨水,她现在在纺织厂上班,一个月二十二块五的工资,我又是一个公安,根本不需要老头子回去。” “真的?” “真的,我向老人家保证,保证我说的都是真话。” 老人家可是无数人心中的偶像。 向他保证。 白寡妇相信。 她打开了房门。 “那你进来吧。” “谢谢白阿姨。” 刘建国打量着白寡妇的家,没有四合院那么乱,却也差不多,就是一个临街的小房子,很小,大概十几平米的样子,估摸着是那家富户老爷的铺子,被没收后经分配给到了白寡妇居住。 “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吗?” 得。 还是不放心。 担心不接何大清回去,却是来朝着何大清要钱的。 “我说白阿姨,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也没有来要钱的想法,何大清的钱那就是你们白家的钱,老何跟你搭伙过日子都这么些年了,人家亲儿子都不管,我这个女婿还有必要拆散你们,把老头子接回去吗?” 白寡妇被怼的哑口无言,讪讪了一声,“建国,刚刚白阿姨脑子有点乱,你别见怪,老何一会就回来。” 有点意思。 估摸着是对何大清利用心理居多。 看着跟秦淮茹差不多。 真要是心里有何大清这个人,面对刘建国一口一个何大清的称呼,白寡妇怎么也得给何大清找点颜面回来。 白寡妇却没有这样的想法。 难怪原剧中白寡妇死后,何大清被白寡妇的几个孩子合伙赶出了家门。 根子上就不怎么亲。 这一点跟傻柱有点像。 何大清被白寡妇的孩子赶出,许大茂恶心傻柱专门将其找回来,傻柱给送终,傻柱被秦淮茹的孩子赶出贾家,冻饿而死在街头。 同人不同命。 “谢谢白阿姨,这是我给你们带的礼物。”刘建国将自己下车买的一点小零碎放在了桌子,“一点小东西,千万别见怪。” 大小人都喜欢收礼。 刘建国刚把手中的礼物放下,一直拉着脸视刘建国为洪水猛兽的白寡妇,脸上立马有了笑模样,“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你先坐着,我给你倒茶” 扭着屁股走了。 手也快。 嘴上说着不要,拿东西的速度比谁都快,两瓶罐头加二斤散装挂面,都是好东西,去供销社买要好大几块呢! 尤其罐头。 竟然是桃罐头。 孩子们要是感冒了或者生病了,吃上一瓶桃罐头,第二天一准好了。 茶端了上来。 白寡妇觉得客人来了,自己不在家不好,便有一句没一句的与刘建国瞎聊着,有没有孩子等等之类的问题,不断的从她嘴里飞出。 给刘建国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差不多过了三十分钟。 倪大红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 现在得管倪大红叫做何大清,都长着一副面瘫脸。 手中拎着一个饭盒。 看样子。 何家家传的作风中,除了喜欢寡妇之外,还的多一条这个带饭盒。 因为厨艺不错,何大清在白城同时别名又叫保诚的唯一一家国营饭店里面工作,是饭店的后厨领班,往日里不怎么做饭,只有遇到这个高级别的人来吃饭,何大清才会掌勺,工资有六十多块,偶尔得空,还可以出去接个外快,每月都能赚点零花钱,忙完还能带回一些好酒好菜。 跟傻柱差不多。 都在外面干私活。 都带饭接济寡妇。 差别就是何大清吃上了肉,傻柱还在这个素菜上面打转,什么时候吃肉,估摸着还的过几年。 “家里来客人了。” 刘建国起身,朝着何大清道:“你好,我是何雨水的爱人刘建国。” 何大清眼中露出一抹惊愕,脸上倒是没多少表情变化。 面摊男的脸上能有变化才怪。 “雨水她都结婚了。” 语气中带着一丝震惊。 “对对对,结婚了,我们结婚大半年了,按照雨水的关系,我应该管您叫爸。” 何大清笑了一下。 正要开口承认。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扭脸换成了这个冷冰冰的语气。 “现在是新人新社会,一切都要革新,你叫我名字吧。” 刘建国依稀猜到了原因。 何大清这是不想连累刘建国。 “这合适嘛?” “有什么不合适的。”白寡妇插嘴道:“老刘前几天给人家做结婚喜宴,那个地主崽子管他老丈人叫了一声爹,现在全家人都在吃炒饭,叫大清好,这显得平等。” “那我叫你名字了,何大清同志。” “老白,我跟建国喝点。” “行行行,你们喝,我去热菜。” 白寡妇端着何大清的饭盒朝着后面走去。 第39章 何大清惊恐,傻柱跟寡妇纠缠 白寡妇很快去而复返。 这次的她,手中端着一盘花生米。 笑呵呵的朝着刘建国道:“菜还的过一会儿才好,我先找了点花生米,你们父子两人先下酒。” 刘建国愣了一下,表情一阵唏嘘。 四合院里面秦淮茹把傻柱的饭盒拿走,给傻柱送来花生米让傻柱下酒,这来了保诚,见到了何大清,还是没有摆脱这个用花生米下酒的命。 “谢谢白阿姨。” “谢啥?”何大清端起了酒杯,“喝酒。” “干。” 父子两人各自喝光了酒杯中的白酒。 “建国,你能跟我说说这个他们的事情吗?” 何大清的目光中泛着一丝回味。 时间过的真快! 扭脸到了雨水结婚的年纪,依稀记得当年何雨水跟着傻柱来找她,头上扎着两个小辫,鼻子下面还流有鼻涕,妥妥的一个小傻丫头。 比傻柱小好几岁的小傻丫头都嫁人了,自己那个憨性子的傻儿子估摸着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这么些年。 不想是假的。 何大清也犹豫过自己要不要回去看看。 只不过一想到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对他的那些警告,瞬间打消了这个想法。 儿子和女儿重要。 就如当初面对小鬼子威胁,出于为两个孩子安全的考虑,何大清选择了给小鬼子做饭。 “雨水她挺好的。”刘建国把何雨水嫁入刘家后的情况说了出来,“我妈很疼雨水,她把雨水当自己的亲闺女对待,周围的街坊们都说我是上门的赘婿。” “柱子的情况那?” 刘建国有点犹豫。 有些事情不怎么好开口。 关键他担心何大清会接受不了。 一看何大清这相貌,就晓得何大清想到了这个孙子。 有孙子也还好。 关键没有孙子。 眼瞅着就要绝户了。 “喝酒。” “建国。” “吃菜。” 何大清也不是笨人,一看刘建国这故意岔开话题的做派,就晓得傻柱的境况肯定跟他脑海中想象的不一样。 “建国,你跟我说实话,柱子他到底怎么了,我这把老骨头还可以坚持。” “有您这句话,我放心了,事情是这样的,柱子现在很多人都管他叫傻柱,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结婚,连相亲都没有。” “媒婆都死绝了吗?花钱啊!这么些年过去,他怎么也得是个中级厨师吧!” 还中级厨师。 就连这个初级厨师都快保不住了。 物资匮乏的年月,傻柱天天好几个饭盒带着下班,还故意用这个渔网兜兜着,唯恐那些外人看不到。 都不傻。 天天带着空饭盒上班。 带着空饭盒下班。 胡弄谁那。 所以傻柱也就一直没有提起来,何大清走了的这十几年,傻柱还是那个最低级的初级厨师,他提不起来的原因除了人为压制也没有别的解释了。 “我跟您说实话吧,院里的贾家,贾东旭前些年死了,他有个儿媳妇叫做秦淮茹,易中海让傻柱接济秦淮茹,傻柱天天给秦淮茹带饭,工资也借给了秦淮茹,好多人都说傻柱跟秦淮茹两人不清不楚,有时候傻柱相亲,秦淮茹上门给傻柱洗衣服,里面好像有裤衩子,傻柱也说过不接济这话,易中海不同意,说不接济就是不和睦的表现,让傻柱走自己的路,让那些人说去吧。” 何大清杀了易中海的心思都有了。 这混蛋。 明摆着要让傻柱绝户。 “王八蛋,别的本事没学会,这个找寡妇的本事他倒是无师自通了,就算找寡妇,也得先有了自己的儿子才能呀,婚没结,儿子没有,就找寡妇,那寡妇什么情况?” “三个孩子,老大男娃,叫做棒梗,整天偷鸡摸狗,四合院里面狗都嫌烦,绰号盗圣,老二和老三是闺女,一个叫小铛,今年九岁,一个叫槐花,今年五岁,还有一个婆婆,叫做贾张氏。” 何大清麻了。 他可是找过寡妇的人。 知道寡妇在有了孩子之后是个什么心态。 百分之百要让你绝户。 老何家的香火要断了。 “建国,就当我求你了,你回去给我把傻柱叫到保城来,或者你给他张罗个媳妇,大闺女也行,寡妇也行,只要这个寡妇没有孩子就成。” “院里有人给傻柱介绍过,他看不上,嫌弃人家长得没有秦淮茹好。” “秦淮茹?” “就那个与傻柱不清不楚的贾家寡妇。” 刘建国准备的非常充足,他有秦淮茹的相片,连带着傻柱和雨水的相片一起递给了何大清。 真是这个寡妇研究专家。 十年多未见。 换成别人肯定先看自家孩子的相片。 何大清不。 他把傻柱和雨水的照片放在了一旁,专门端详起了秦淮茹的照片。 一边看。 一边点头。 “混蛋儿子也算有眼光,这个女人不错,长得漂亮,屁股又大,一看就是一个能生养的寡妇。” 刘建国被震的一脑袋感叹号。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建国,既然柱子喜欢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实在不行咱就从乡下找。” 最后一句。 何大清特别加重了语气。 要想何家不绝户,也只能从乡下给傻柱找个媳妇了。 城里的姑娘,好的看不上傻柱,坏的傻柱看不上。 乡村生活艰难无比,只要有机会嫁到城里,哪怕隔三差五挨打,都有人急不可待的嫁到城里来。 刘建国突然想到了秦京茹。 原剧中的秦淮茹表妹秦京茹,为了嫁到城里,连二婚的许大茂都愿意,用的还是假怀孕的手段。 傻柱跟许大茂比起来,条件差不多,一个是电影放映员,一个是厨子。 只要秦淮茹不施展手段,秦京茹也就嫁给傻柱了。 傻柱娶秦京茹,聋老太太就不能为了吃傻柱饭盒的拆散许大茂两口子的婚姻,继而把娄晓娥和傻柱两人锁一屋。 系统给刘建国的任务,刘建国轻轻松松就可以完成。 秦京茹一个丫头片子。 好拿捏。 又想要急切的嫁到城里。 这个可以利用。 电视剧中,以怀孕的手段逼着许大茂娶了她,后又和秦淮茹联合起来演戏,搞出一个流产。 第40章 给傻柱说个婆娘吧,建国 刘建国在意的是秦京茹为了不回村,那种情愿挨打也要缠着许大茂的死皮赖脸的性格。 面对四合院一干禽兽。 就得这么不要脸。 秦京茹在流产大戏落幕后,挨打、挨骂变成了她的日常,为了留在城里,这女子依然没有想过离婚。 为什么不离婚? 是秦京茹犯贱吗? 不是。 每一个乡下姑娘,心中都有一个想要成为城里人的梦想,而嫁人无疑是她们实现这一想法的便捷条件。 成为工人大哥的妻子,很少会有想不开回乡下的。 所以何大清的建议。 非常有建设性。 那就是给傻柱找个乡下姑娘回去结婚,必要的时候,可以从这个保诚来找。 只要这姑娘有点理智,哪怕易中海和秦淮茹加许大茂这些人联手使坏,也破坏不了婚事。 为了成为城里人,有些姑娘连缺胳膊少腿的残废都不放过,更何况是傻柱这个工作不错的正常人。 原剧中。 秦京茹能被花言巧语的许大茂骗出去,买身衣服,吃上一顿火锅,就能把身子交给对方,傻乎乎的等对方娶自己。 都说秦京茹傻。 真傻? 秦京茹无非想要通过这种手段实现她成为城里人的梦想,看似秦淮茹帮了秦京茹,事实上人家秦京茹未尝没有她自己的盘算。 睡也是一种手段。 “好看,能生养,甭管那的,都可以。”算是给刘建国放了权的何大清,口风一转问起了刘建国的来意,“建国,你这次来肯定不是为了跟我说这些情况这么简单吧?” 何大清为人精明,一看刘建国远巴巴的跑来找自己,肯定有大事。 思来想去。 除了他的身份,也没有别的事情能让刘建国这个女婿大老远的跑来了。 “前天晚上,我跟傻柱坐在一块喝酒来着,傻柱跟我说了一些他知道的内情。” 由于白寡妇在跟前的缘故,有些话刘建国不太方便讲清楚,他只能很委婉的暗示着何大清。 白寡妇是个很精明的女人。 从原剧中把何大清弄走给白家当了这么多年的牛马就可以看出,这个女人恐怕比秦淮茹还厉害。 她多少能猜出一些情由。 “你们聊,我出去一趟,估摸着三十分钟后才能回来。” “那你慢点。” “知道啦。” 应承了一声的白寡妇。 推门离去。 屋内很快只剩下了何大清和刘建国两人。 “是那件事?” 刘建国点了点头。 “哎!” 一声叹息从何大清嘴里飞出,随即端起面前的酒杯,将里面的白酒一干二净,大有一番一醉解千愁的态势。 酒越喝越多。 人却越来越清醒。 “我想问一下,当初你怎么就走了?” “一方面是白寡妇的原因,你也看到了,这女人要命,另一方面是易中海看好了柱子,想要让傻柱帮忙养老,我要是在的话,柱子就不能给易中海养老送终,易中海以我当初身份作假这件事威胁我,说我要是不走,他就把我身份作假的事情说出去,我倒无所谓,关键柱子年轻,雨水才十岁,没招啊,我狠心离开了,一走就是这么多年。” 何大清把话说到这个地步。 刘建国自然不会质疑。 “与傻柱跟我说的差不多,我这一次来,就一个意思,我想问问,易中海他怎么就知道了这件事?” 何大清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你是有什么顾忌吗?” “四合院得水很深。” “有多深?深到一个给自己编制为队上做鞋假话的老太婆都没人敢动其一根汗毛?” 何大清端着酒杯的手哆嗦了起来。 如果说刘建国刚才给他的印象很不错的话,那么现在刘建国给他的印象就应该用彻底震撼四个字来形容。 一语中的。 一句话说到了这个点上。 “看你的表情,我似乎说对了。” 何大清见状,连忙借着满酒的机会,缓解了一下现场的气氛。 “我没想到你竟然能看到这一步。” “不是看到这一步,是事实容不得一丝一毫的瑕疵,一个身居四合院的老太太,往日里自称大院祖宗,偏偏说自己当年给队上做过草鞋,京城距离红地隔着老远的距离,又是小鬼子,又是伪军,这个鞋怎么送,难不成是老太太飞剑送鞋?还是队上为了一双可有可无的草鞋,冒着生命危险穿越无数小鬼子和伪军的封锁线,来京城找鞋,完了在费九牛二虎之力回去?” 聋老太太、易中海、傻柱三人,将这个四合院变成了他们的一言堂,主要是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两人的一言堂,傻柱纯粹就是两人的打手。 易中海以管事大爷的身份坐实聋老太太为队上做鞋的虚假谎言,反过来聋老太太又以虚假的为队上做鞋的谎言为自己谋取了这个五保户的福利,且仗着五保户这个福利维护易中海管事一大爷的声望。 遇到不开眼的人。 傻柱会以打手的身份出现。 许大茂为什么屡次挨傻柱的打。 原因就是许大茂无数次在质疑易中海,在怀疑聋老太太。 “建国,咱们不谈聋老太太,咱们谈柱子的事情。” 何家香火传承不能有失。 以前不知道还真就是眼不见心不烦,现在知道儿子这么大年纪还单着,何大清身为傻柱的老子,怎么也得操持一二。 “易忠海和秦淮茹想让我们老何家绝户,一门心思的给秦淮茹拉旱船,建国,你回去跟柱子说一声,让他来找我,凭我何大清的本事,在保诚给他找个媳妇还是轻而易举的小事情。” 远离是非地。 是一种有效的解决办法。 问题是傻柱乐意不乐意。 傻柱跟刘建国说了,说他坐等着许大茂离婚,然后娶娄晓娥当老婆。 这来了保诚。 还能娶娄晓娥当老婆吗? 这话没法说。 信不信是一回事。 主要是说不出口。 “雨水要是嫁人,事情还没得解决,雨水有你刘建国照顾,柱子就可以安安心心的跳出来,离开四合院,离开京城,这是唯一的解局办法。” 第41章 命案 要说《情满四合院》整部剧中。 谁在乎傻柱的下半生? 何雨水? 屁。 当然是傻柱的老子何大清了。 别人再亲。 你也是外人。 远不如亲爹亲。 大是大非上,亲爹永远是最可靠的那个人,极个别抛妻弃子的混蛋除外,那就是不是人的玩意。 在何大清心中,给傻柱找个乡下媳妇,仅仅就是解决了皮毛,要想彻底的消除隐患,就得釜底抽薪。 易中海算计傻柱养老。 秦淮茹算计傻柱吸血。 傻柱不在了。 他们还如何算计? 最佳的办法就是调换岗位,离开四合院,只要傻柱跳出四合院这个包围圈,和院里的众禽断绝接触,谁也休想在算计傻柱。 为此。 何大清还写了一封信托刘建国带给傻柱。 任务重。 事情急。 当天晚上。 刘建国连夜做着火车回到了京城,下火车直奔四合院,在四合院门口遇到了去上班的傻柱。 跟前还有秦淮茹。 两人拉拉扯扯的不知道在干嘛。 估摸着是为了饭盒。 秦淮茹手中拎着装有三个饭盒的网兜,可劲的往傻柱手中塞,傻柱不知道因为什么,死活不要这个网兜。 僵持间。 刘建国出现。 秦淮茹闹了一个大红脸,跟刘建国打了一声招呼,撒丫子的跑了。 留下一脸惆怅的傻柱。 看着手中的网兜。 一声苦笑从傻柱嘴里飞出。 “你是不是觉得挺可笑的?” 刘建国没有明着回答,但他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问题。 一个寡妇,跟一个光棍拉拉扯扯,关键她前几天当着好多外人的面公然拒绝嫁给这个光棍。 换成别人,怎么也得躲几天。 秦淮茹倒好。 第四天就继续跟傻柱拉拉扯扯。 还有这个饭盒。 也是稀奇。 穿越来大半年。 见过带饭盒的工人,可人家网兜里面就装了一个饭盒,遇到两口子在一个厂子上班的,撑死了两个饭盒。 秦淮茹倒好。 为了让贾家人吃饱,这女人硬是给了傻柱三个饭盒。 吃绝户也不是这么一个吃法呀。 “我去了一趟保诚,老头子给你写了一封信,你看过就明白了。” 刘建国趁着左右无人,将口袋里面的信塞在了傻柱的手中,后扭身朝着红星派出所走去。 刚走到所里。 就被所长抓了壮丁。 说红星二街有命案发生。 刘组的其他三人早已经赶到了二街,随着一起的还有几个所里的老人。 命案。 大事情。 用所长的原话来形容,上级领导挺重视这个案子,让他们限期破案。 刘建国破过513盗窃案。 214命案因为发生在这个鸽子市不远的地方,所长推测与这个鸽子市或者交易有关,本着能者多劳的原则,刘建国被给予了厚望。 他骑着侉子赶到事发现场的时候,看到周围已经被拉出了警戒,两个上了年岁的老公安在里面忙忙碌碌。 一个年轻的公安抓着一台相机,在记录现场案发情况,不远处还有人在通过素描描绘记录。 主要是穷。 所里没有照相机。 这台在现场拍摄的相机,还是区分局听到红星辖区出现了命案,特意派人来帮忙处理的,往日里遇到案件,都是采取这种素描画画的笨办法来进行留证。 见刘建国来了,张建军、丁爱国、李抗美三人联袂前来,叽叽喳喳的把这个案情分析了一遍。 死鬼名字叫做张二顺。 轧钢厂工人。 今年四十二岁。 原妻因为张二顺喝多了酒老打她,再加上这个好赌,十多年前抛下孩子跑了,现在不知道在那,家有一儿一女两个孩子,大儿子十八岁,今年刚刚下乡,闺女十三,在上初中,除此之外在没有别人。 死亡时间为凌晨四点到五点之间。 死亡方式是被人从后面偷袭失血过多身亡。 被敲闷棍的敲晕在地,活生生的流血流死了,挺凄惨的一种手法。 刘建国莫名的想到了傻柱。 原剧中。 傻柱这混蛋就经常敲许大茂闷棍。 同人文还有这个傻柱敲闷棍将人家敲死穿越的开头。 有很大的嫌疑。 “头,上面就给了我们五天时间,一旦五天之内不能破案,这案子就归分局了,咱们可得抓紧时间呀。” 看似再发牢骚的李抗美。 却给了刘建国一种他要大展拳脚的架子。 这混蛋估摸着天天琢磨大案。 “我知道了。” 刘建国跨过封锁线,迈步来到了死者跟前,细细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越看。 越觉得诡异。 距离死者死亡点约五米开外的地方,有一间规模还算可以的公共场所,巷子的两侧是居住的民房。 这些人不可能不上厕所。 存在有人看到凶手行凶或者逃跑的可能。 这也是死者身旁还有死者逛鸽子市买下的东西。 一只活着的老母鸡,一斤猪肉,二斤白面。 这些东西得价值可想而知。 偏偏被凶手留在了现场。 也有可能是凶手来不及拿这些东西。 其次。 这些东西有可能是被凶手故意留下来的。 按照某些逻辑来分析,凶手如果是图财害命,压根不会给死者留下东西,可能是凶手在借故转移公安的视线,想要把公安往这个错误的方向领。 还有一个观点能够解释现场的这些东西。 凶手不是冲着东西来的,是冲着张二顺这个人的命来的,打倒张二顺,要了张二顺的性命,凶手完成了既定目标,便没有了拿走东西的想法。 咦。 刘建国心动。 他蹲下身躯,在死者左腿侧一尺外的地方,发现了一枚小小的黑不溜秋的纽扣。 很明显不是死者的东西。 死者的褂子上面是那种土灰色的纽扣,刘建国手中的纽扣却是黑色的,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钢字。 轧钢厂工衣上面的衣服。 否则这个钢字如何解释? “头,你说这个纽扣有可能是凶手衣服上面的嘛?” 刘建国摇了摇头。 现在这么说还为时过早。 是凶手的纽扣? 还是过路路人的纽扣? 在没有确切证据之前,都是猜测。 要想落实,需要证据来佐证! 证据! 第42章 凶器、人证 证据从何而来? 自然是走访。 张建军几人在刘建国的指派下,走访巷子两侧的居民。 一无所获。 所有人都异口同声的说他们没有看到凶手,也没有听到动静,甚至就连后半夜这段时间有没有人上厕所,这些人也都齐齐选择了说不。 人证没有。 物证也没有。 就连行凶的凶器也都没找到。 五天之内破案。 真有点悬。 “抗美,想不想破案?” 刘建国活脱脱一个引诱人犯罪的狼外婆。 明知道李抗美念念不忘想要破大案。 却偏偏用大案来说事。 “只要你不怕苦,不怕疼,不怕脏,我们就可以破获这起命案。” “头,我不怕,只要能破大案,只要能让我把这个警棍换成手枪,你让我干什么我都乐意。” “真的?” “我向老人家保证。” 李抗美右手指天。 一副发誓的样子。 “行啦,有你这个态度就可以。” 丁爱国跟李抗美两人都是刘建国的徒弟,一起拜在了刘建国麾下,虽然没有行这个叩拜大礼,但是两人都把刘建国当师傅看待。 也有较劲的想法在其中。 两人暗中较劲,较劲谁可以抢先一步的转正。 见刘建国点了李抗美的将。 丁爱国唯恐刘建国偏心,也赶紧表态,说要任务。 “头,我也可以,你也给我派个活。” 刘建国上下打量了一眼丁爱国。 眼神中带着一点点小小的嫌弃,外加那种你不行的表情。 丁爱国退伍士兵出身。 最受不得这个激将。 手一拍自己的胸脯。 “头,我在部队可是优秀士兵,我肯定行的,你给我分配任务吧。” 这混蛋反过来激将刘建国。 “抗美是你的手下,我也是你的手下,你身为我们的头,就得一碗水端平,都给我们分配任务。” “这可是你自找的,别怨我。” “我不怨你,只要有任务,干啥都行。”丁爱国指了指他身上的绿色军裤,“咱退伍不褪色,永保士兵心。” “我知道你退伍不褪色,能不能破案就看你丁爱国的了。”刘建国硬生生的给丁爱国灌这个心灵毒鸡汤,完了他指着不远处的厕所,“我怀疑凶器被凶手丢在了这个厕所里面,你进去给我找找,找仔细点,后面的粪坑也得找仔细了。” 丁爱国一愣。 厕所。 这任务! 虽然他参加过部队的这个抢粪任务,可那时候的抢粪任务跟现在它不一样。 脸上有点难为情。 太味。 “本来我想让抗美去的,结果爱国你主动请缨了,我总不能浇灭了你想要办案的热情吧,这案子要是破了,我给你请功。” “头,我觉得这个任务还是交给抗美的好,功劳不功劳的无所谓,我年纪大,功劳先给抗美。” 李抗美傻眼了。 我谢谢你呀。 谁的营生就是谁的活。 想坑我。 没门。 “爱国,去吧,这里有我。” “去吧,抗美都说了,这就是你丁爱国的营生。” 伴随着刘建国和李抗美两人的催促,生无可恋的丁爱国,一步步的走向了厕所,站在刘建国跟前的李抗美,总感觉丁爱国在挪。 “你快点走,别磨磨蹭蹭的。” “爱国找凶器,咱们也得忙活起来,你站在这个地方,就这么往地上倒,听到了没有。” 丁爱国指着距离尸体不远的地方,朝着李抗美下了命令,后扭身进了距离尸体最近的一个院子。 这一招是跟神探狄仁杰学的。 “准备好了没有?” “好了。” “倒地。” 外面的李抗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身在屋内的刘建国,耳帘中传来了一声清晰的身体倒地的“噗通”声音,他一脸凝重的看着这件屋子的主人。 隔着窗户玻璃的朝着李抗美下令,让李抗美在尸体后一米的地方继续上演刚才的动作。 又是一声“噗通”声音响起,虽然没有刚才的清晰,却也差不多。 屋内的那个人变了脸色。 膝盖一软的就要跪在地上。 刘建国没让。 真要是跪了。 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把李抗美招呼回来给这个人做笔录,自己则溜达到外面去继续勘查现场。 这件命案中。 总感觉有点不大对头。 凶器是一方面,行凶者的动机又是另一方面,屋里的人明明听到了动静却不敢说还是一方面。 为什么不说? 是认出了凶手? 还是被凶手给威胁了? 无数个问题在刘建国脑海中闪现。 “头,找到了,我找到了凶手行凶的凶器。” 一身粪便味道的丁爱国,手中抓着一根一米多长鸡蛋粗细的擀面杖从厕所里面走了出来,这东西是他在厕所的粪坑里面找到的,因为一头有这个血迹,所以丁爱国断定这根擀面杖就是灭杀死鬼张二顺的凶器。 心中对刘建国的敬佩之情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 为什么刘建国断定凶器会被凶手丢在粪坑。 这么一根擀面杖,市面上怎么也得一块多钱。 说不要就不要了。 有点败家。 “头,你怎么知道凶器会在粪坑里面找到?这也太神了吧。” 做完屋内那人笔录的李抗美,用手捏着自己的鼻子,尽可能远离丁爱国的同时,撇嘴朝着刘建国询问了一句。 这个问题也是在场几位公安都想知道的。 尤其以那位拎着相机满现场拍照片的公安最为迫切。 同样的公安。 他们早来了一个多小时。 什么都没有发现。 反倒是比他们迟到六十分钟的刘建国先断定厕所里面有凶器,又通过这个指派李抗美试验认定有些人说了谎话。 重重事件表明。 看似脸上没毛的刘建国,却是他们这些人当中最厉害的那个人。 这问题。 不好回答。 总不能跟他们这些人说自己断定厕所里面有凶器这一招,是从电视剧重案六组里面学来的,里面的那些罪犯在事实犯罪后,会习惯性的把这个凶器或许对他们没用的赃物丢在厕所里面,试验判断法,是刘建国从这个神探狄仁杰里面学来的。 别问。 问就是自己琢磨的。 第43章 嫌疑人贾张氏 为什么这么确定凶器会被凶手丢在厕所里面。 可不仅仅就是看了重案六组。 是推理。 权当普及知识了。 刘建国耐着性子的朝着几位小声讲述起来。 “案发时间是四点到五点,现在是夏天,五点半天大亮,有些人五点甚至四点半左右就开始忙碌,上厕所或者清扫街道等等,将心比心,换位思考一下,你要是凶手,你会怎么选择?” 李抗美用手一拍自己的大腿。 如梦初醒。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都是吃窝窝头和咸菜长大的人,为什么刘组能想到,咱们就想不到,凶手行凶后肯定要逃离现场,这一过程中,他会担心自己因凶器暴露身份,最佳的处理方式就是就地把凶器处理,还有什么比把凶器丢在厕所茅坑更为便捷和有效的方法那。” “距离案发地只有五米不到的厕所,就成了凶手丢弃作案凶器的首选。”丁爱国一脸委屈的插了一句嘴,“不错是不错,关键太味。” 你们能不能关心一下我这个付出者! 为了找到凶器。 都把自己的身躯给探了下去。 “案子破了,你是首功。” 这鬼话。 我信你个鬼。 刘建国和李抗美外加那几位公安同志,齐齐后撤他们的脚步,尽可能的远离着丁爱国。 还是不是同志? 你们就这么当我是同志的! “我回去换身衣服。” 丁爱国将擀面杖丢在了地方,与刘建国告了一声哥假,朝着宿舍冲去。 莫说刘建国。 他本人也嫌弃。 “头,这是对方交代的情况。” 李抗美把一份走访报告交到了刘建国的手中。 上面清清楚楚的记录着这么一段内容。 那位先前说谎后被刘建国以试验佐证他说谎的男子,交代了一个让刘建国委实不敢相信的人出来。 张翠花! 此张翠花可不是彼张翠花。 就是四合院里面那位被所有人都嫌弃的撒泼高手贾张氏! 根据刘二交代。 他四点三十分那会儿,出来上厕所,从厕所出来后发现贾张氏急匆匆的从他跑过,因为与贾张氏吵过架,所以一眼认出了贾张氏,说附近几条街道,就贾张氏是那种肥胖的大肥猪体型。 贾张氏终究还是被她的这个如猪一样的身体给出卖了。 说谎的原因很简单。 刘二在家门口捡到了一张自行车票。 贪心大起。 将自行车票据为己有。 准备等风声过去后,去黑市或者鸽子市把这个自行车票给卖掉,就违心的说了谎话,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 怎奈刘建国技高一筹,师从神探狄仁杰,一番试验下来,刘二不得不在实际面前交代这个具体的情况。 自行车票也给到了李抗美。 “建军,抗美,你们跟我去抓人。” 贾张氏有很大的嫌疑。 最起码在没有找到真凶之前。 贾张氏就是这个疑似杀死张二顺的凶手。 …… 平生不做亏心事。 夜半不怕鬼敲门。 四合院内。 坐在门口与几个老娘们聊天打屁的贾张氏,看到刘建国带着人走进来,心虚了的缘故,撒丫子的跑回了贾家。 关门。 上插锁。 钻被窝。 一气呵成。 整个一个鸵鸟。 她以为这样可以躲避公安的盘查。 殊不知。 整个一个不打自招。 就这个见到公安躲回屋的行为,妥妥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大院里面的大妈们瞬间都惊愕了,贾张氏这是犯了什么事情,见到公安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八卦心理大起。 个个伸着脖子的看着刘建国他们走到贾家屋门前,以脚踹门的方式踹开了贾家屋门,把屋内躲在被子里面浑身哆嗦个不停的贾张氏死猪一样的拽了出来。 手腕上面还戴着铐子。 “建国,贾张氏她怎么了?” 问话的是一大妈。 身为易中海的老婆。 易中海的某些算计,一大妈其实知道的,她并没有人们看上去那么无辜。 贾家事关易中海两口子的养老大业。 不能有丝毫的闪失。 换成别人。 一大妈估摸着不会这么询问。 “易大妈,红星二街那块今天凌晨发生了命案,有人看到贾张氏凌晨四点三十分左右,从红星二街跑过,我们怀疑贾张氏跟这起命案有关,准备带她回所里问话。” 屋里还有一个五岁的槐花。 贾张氏往日里屁事不干。 以这个照顾槐花为名的行着这个好吃懒做的勾当。 贾张氏可以带走。 这个孩子却的有人照顾。 “易大妈,槐花这个孩子麻烦你帮着照看一下。” “可以。”一大妈应承了一声,随即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已经瘫成了烂泥的贾张氏,“建国,杀人,贾张氏她没这个胆子。” “有没有胆子,不是您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是证据说了算,我知道您担心什么。”刘建国见周围聚集了不少吃瓜群众,忙趁机设了一下人设,“我们身上穿着警服,头上顶着警徽,我们的职责是不放过一个坏人,不冤枉一个好人。” “建国,我老婆子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你放了我吧,我就是去鸽子市换东西,我路过那里一趟。” 死猪似的贾张氏。 开始为自己辩解。 也顾不得装死。 把她自己去鸽子市买肉、买白面、买老母鸡等事情细说了一遍。 本意是彰显自己的清白无辜。 但是错有错着的漏了贾家的底。 四合院里面时时刻刻把揭不开锅四个字挂在嘴边的贾家,竟然有钱到鸽子市去置换东西,一次就是十斤白面,一斤猪肉,一只下蛋的老母鸡。 这也太豪横了吧。 这还是贾家? 跟贾家比起来,他们这些街坊才是那个需要被接济的人家。 脸色变得不怎么好看起来。 又把易中海给骂了。 一大妈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心里骂骂咧咧的骂着贾张氏,去鸽子市置换东西,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到了所里在说,你当着这么些街坊们的瞎说什么,这不是明摆着让易中海难堪嘛。 还有刘建国。 为什么不堵住贾张氏的嘴巴。 堵住了贾张氏的嘴巴。 也就没有这么一档子事情了。 第44章 能不能不要这么缺德 贾张氏被带走后。 一大妈晓得事情有点严重。 她把槐花托付给了聋老太太,自己却急匆匆的跑到了轧钢厂。 婆婆被抓,还是因为命案被抓,身为儿媳妇的秦淮茹于情于理都应该知道。进了轧钢厂,满轧钢厂的找了一圈秦淮茹,愣是没有找到。 跟秦淮茹一个车间的工人说秦淮茹去后厨找傻柱去了,一大妈火烧火燎的跑到了后厨,将正坐在躺椅上当大爷的傻柱给抓了一个正着。 “柱子。” 看着呼喊自己的一大妈。 傻柱也是丈二的和尚。 有点摸不准这个脉门了。 向来在家收拾家务,遇事不会出现在轧钢厂的一大妈,这是遇到了什么大事情,怎么会是这么一番急巴巴的样子。 “一大妈,您慢点,您这是怎么了?” 话罢。 也没等一大妈回答。 傻柱自己脑补了一个答案出来。 他脸色一苦。 “一大妈,该不是我一大爷不在了吧?哎呦喂,我的一大爷,他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没了,这可是咱四合院的损失,也是咱轧钢厂的损失,一大妈,您节哀,一大爷是在咱们轧钢厂出的事,轧钢厂不能不管,这个后事,我料理了,我的一大爷,您怎么就没了,怎么就没了啊。” 一大妈一头雾水。 我是谁? 我在什么地方? 因为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被公安抓走,我来轧钢厂找秦淮茹,怎么是我们家老易莫名其妙的就没有了。 是傻柱闹误会了。 要解释。 否则一会儿指不定会传出什么不好的谣言来。 “柱子,你先别哭,不是你一大爷的事情,是秦淮茹婆婆贾张氏的事情。” 傻柱第一时间止住了这个眼泪。 不是易中海。 是贾张氏。 那算了。 他傻柱不哭。 “贾张氏死了,那就死了呗,您怎么还跑轧钢厂来了。” 看着傻柱不以为意的脸颊。 一大妈跺了跺脚。 “柱子,不是贾张氏死了,但是跟这个死了也差不多,她被雨水丈夫建国抓走了,听建国那个意思,昨天晚上贾张氏去鸽子市买东西,回来的时候跟这个命案有了牵连,我觉得这是大事情,要跟秦淮茹说一声,她车间里面的人说秦淮茹上厕所了,我去厕所没看到,又有人说秦淮茹来后厨找你来了,我就急巴巴的来了,柱子,你见秦淮茹了没有?” “没见。”傻柱扭头朝着后厨那些人问道:“你们见了没有?” 众人各自摇头。 “一大妈,您别急,找秦淮茹这件事,我有办法,你包我身上就成。” 傻柱扭身朝着门外走去。 也就过了十分钟。 广播里面响起了于海棠的声音。 “九车间一级钳工秦淮茹,你听到广播后马上去红星派出所,你婆婆贾张氏因为昨天晚上去鸽子市买东西,意外的与这个命案有了关系,现你婆婆贾张氏已经被公安抓到了派出所,秦淮茹,秦淮茹,听到广播后……。” 见过缺德的。 没见过这么缺德的。 一番广播宣传。 整个轧钢厂全都变成了八卦的海洋。 原本就因为不守妇道闻名轧钢厂的秦淮茹,名声更是响彻天际,知道和不知道的人,都在琢磨这个秦淮茹是个什么人,怎么婆婆还被抓了进去。 在仓库跟许大茂谈条件的秦淮茹脑瓜子嗡嗡嗡直响。 专坑队友的贾张氏怎么还因为命案被抓了起来。 内心深处。 秦淮茹希望这件事是真的。 如此。 秦淮茹才可以勇敢的追求自己的幸福生活,免得像个三孙子似的伺候贾家人,还不得贾家人的好。 贾张氏甭管什么时候。 见了秦淮茹往往就是一句问候秦淮茹母亲的话。 贾张氏死了。 没有人骂秦淮茹,也不会有人拿贾家的工资说事。 一举两得的好事情。 何乐而不为之。 但秦淮茹也知道贾张氏那个胆子,她就不是杀人的主,这个被抓十有八9是被连累了,昨天晚上去鸽子市这件事,秦淮茹知道。 哎。 心里叹息了一句的秦淮茹。 跟许大茂告别后。 刚出仓库的门,就看到傻柱从她眼前飘过,心里本能性的就是一慌,毕竟做了这个缺德事情。 许大茂却不这么想。 还想着要不要跟傻柱示威一下。 思前想后。 熄灭了这个想法。 目送秦淮茹与一大妈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轧钢厂,进到了红星派出所。 刚进去。 就打听到刘建国在审讯贾张氏。 “冤枉,我真冤枉,我什么都没做,我就是从那里路过了一下。” 进来后便一直叫屈的贾张氏,脸上的委屈肉眼可见,身体也在泛着哆嗦,要不是她被固定在这个凳子上,说不定早已经瘫在了地上。 “你说你去鸽子市买东西。” “对对对,我就是去鸽子市买东西了。” “买了什么?” “我刚才说过。” “回答我,买了什么东西?” 刘建国的语气不自然的加重了许多。 他在施压。 这个年代的案子。 其实很好破的。 现场有贾张氏遗留的脚印,贾张氏也的的确确在死者死亡的那个时间段内现在在了事发现场,更有人证看到了贾张氏。 依着人证物证具在的逻辑推断。 贾张氏就是那个杀死了张二顺的凶手。 案子可以结了。 不就是贾张氏不承认嘛。 港片里面有过这方面的情景。 劈头盖脸一顿胖揍。 对方不承认也得承认。 要不就是逼着对方承认或者干脆来了死无对证。 身上穿着警服,脑袋上顶着警徽,不允许刘建国这么做。 莫说刘建国,就是李抗美和丁爱国两人,也认为贾张氏不可能是凶手。 “买了十斤白面,一斤猪肉,一只老母鸡。” “不是十五斤白面吗?” “是十斤。” “你们贾家可是四合院里面号称揭不开锅的困难户,我很好奇,你哪来的钱和票,支撑你去鸽子市购买这些精粮细面?” “我儿媳妇挣二十七块五,傻柱每个月还给十几块,院里的人又给我们贾家捐款,我们贾家其实不穷,我们贾家的生活很好的。” 第45章 身为公安,要对得起身上的这身衣服 看贾张氏的样子。 不像说谎。 到了这里面,能以自己演技骗过审讯员的眼睛,只有那些横行罪坛几十年的老鸟们才可以。 贾张氏虽然是四合院里面人见人烦狗见狗嫌的混蛋,却也仅仅局限在四合院,出了四合院,他屁也不是。 贾张氏交代的情况,具有很高的信任度。 凶手另有其人。 刘建国发现自己好像陷入了这个思维误区。 现场遗留的东西,并不一定就是死者的东西。 刚开始包括刘建国在内的那些人,一致认为遗留在现场的白面、猪肉、老母鸡是死者的遗留物。 凶手出于转移他们视线的想法,故意没带走这些东西。 现在看来。 分明不是那么一回事。 东西是贾张氏的。 刘建国想到了刘二的那张自行车票。 谁规定这张自行车票就是死者的自行车票,它的主人就不能是凶手吗? 刘建国脑海中浮现过了一个场面,凶手灭杀死鬼后,听到有人开门的动静,慌乱之下把自行车票丢在了地上,被刘二捡到。 挥手招呼过张建军,叮嘱了几句,也就是让张建军把自行车票送到分局,通过这个指纹比对来验证谁是凶手。 死马当作活马医的一种手段。 科技不怎么进步。 另需要经费支持。 也没有这个指纹库。 不能像后世那样通过对比指纹库里面的指纹找出凶手,科技不发达,凶手出了京城,刘建国他们还真就望洋兴叹。 “爱国,把贾张氏带出去吧。” 一脸难看的贾张氏。 脸上泛起了兴奋。 咧着嘴向刘建国道:“建国,是不是没有我老婆子的事情了,我老婆子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回家? 想毛好事情那。 在没有水落石出之前。 贾张氏就乖乖的在所里待着吧。 出去。 闹不好一辈子出不去了。 在某些人心中,贾张氏就是那只替罪的羔羊。 前提是没有找到凶手。 找到了真凶,贾张氏没事,所里的这些人还可以借着这件事大大的露脸一番。 刘建国没有点破。 李抗美却没有顾忌那么多。 终归是这个年轻人,心里藏不住事情。 “你还想回去,想什么好事情那?” 贾张氏心一凉。 扭脸看到了等在外面的秦淮茹和一大妈。 以往闯祸,都是秦淮茹求着傻柱和易中海两人帮忙解决的祸事。 习惯了求秦淮茹。 顾不得许多。 张口喊了一嗓子。 “淮茹,救妈,你救妈,妈没有杀人,妈真的没有杀人,你赶紧去找一大爷。”贾张氏知道自己请不动聋老太太,便精明的提到了易中海,“让一大爷找后院老太太,让他们两个人来救自己。” 秦淮茹心里巴不得贾张氏死。 外人当面。 她也是要脸的人,这个面上怎么也得装一装。 人设。 这可是秦淮茹横行四合院和轧钢厂的主要手段,她需要在外人面前维持这个孝顺婆婆的好儿媳妇形象。 见贾张氏朝着自己求救。 刚巧刘建国从这个审讯室里面走了出来。 忙把刘建国当做了演员,逼着刘建国陪她演了一出所谓的救婆婆戏码。 “建国,我求求你,帮帮我,帮帮我。” 一大妈在旁边敲边鼓。 “建国,淮茹挺不容易的,一个人养活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你虽说来大院不长时间,但也算大院里面的人,咱大院的规矩,院里的街坊们遇到了难事,大院里面的人就得帮忙,你是公安,这件事非你莫属。” 刘建国笑笑,他尽可能的用这个和蔼的语气朝着秦淮茹和一大妈两人做出回应。 “秦淮茹,一大妈,老话说的好,远亲不如近邻,我进大院没几天,但是我对院里街坊们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这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不错。 分明是不好才怪。 “能帮的忙,你们不说,我刘建国也会出手,贾大妈这件事,我刘建国可以向你们两位做个保证,只要有证据证明贾大妈没事,我会第一时间把贾大妈放回四合院,当着院里的街坊们为贾大妈证明。反之,要是有证据证明贾张氏有事,别说旁人,我刘建国第一个放不过她,我的对得起身上这身衣服。” 掷地有声的语气。 让秦淮茹和一大妈挑不出一点理来。 事实上。 刘建国已经帮到了贾张氏。 主要是良心关过不去,不想做对不起身上警服和帽上警徽的事情。 否则依着某些的证据,早已经让贾张氏签字画押了。 刘建国的师傅是个共和国第一代公安,当了二十多年的公安,刘建国是他带的最后一个徒弟。 老爷子对刘建国只有一个要求。 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堂堂正正,千万不能做对不起身上警服和顶上警徽的事情,亲情面前也不可以迷失自己的公理。 刘建国将这句话当做了他的座右铭,也用这句话要求自己。 “秦淮茹,一大妈,你们要相信贾大妈,我们警方也在寻找证据,你们要相信我们警方,我们警方不会随随便便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随随便便放过一个坏人。” 说了等于没说的场面话。 谁信谁傻。 秦淮茹无奈。 一大妈没招。 两人便想安慰安慰贾张氏。 只不过现在的贾张氏,满脑子都是不能回去的惊恐,秦淮茹不在,贾张氏将这个惊恐藏在了心里。 这秦淮茹一出现。 再加上秦淮茹没能救出贾张氏。 心里窝火的贾张氏,当时就把秦淮茹当做了他发泄怒火的标靶。 “秦淮茹,我告诉你,你心里怎么想的,我老婆子清楚,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这个婆婆身死,你秦淮茹好没有束缚的去找野男人,有我在,你休想。” “贾婆子,你瞎说什么,秦淮茹怎么就盼你死了?建国说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要相信你自己。” “我教训我儿媳妇,你心疼什么?” “贾婆子,你怎么变成了疯狗,逮着谁都咬。” “一大妈,您别生我婆婆的气,我婆婆她心里郁闷。” 秦淮茹哭哭啼啼的装可怜。 第46章 秦淮茹也被抓了 以退为进彰显自己可怜的旧套路。 秦淮茹不晓得以这种方式拿捏了傻柱多少次。 “建国,拜托你了,我婆婆她不可能杀人。” “秦淮茹,别在这里号丧,你要是真的心疼我,心里有我这个婆婆,你现在就去找一大爷,让一大爷求聋老太太来救我。” “妈,先委屈你几天,我这就去找一大爷。” 秦淮茹扭身就要离开。 只不过在她扭身的一瞬间。 刘建国一把抓住了秦淮茹的胳膊。 不待秦淮茹有丝毫的反应。 一个标准的反体擒拿将秦淮茹两条胳膊扭在了背后,口袋里面的手铐顺势扣在了秦淮茹的手腕上。 突如其来的一幕。 看呆了现场的人。 这里面就包括秦淮茹和贾张氏。 一个想着刘建国怎么把我给扣了,我到底犯了什么事情。 一个想着秦淮茹怎么也被抓了,秦淮茹被抓谁来救自己。 前者是秦淮茹。 后者是贾张氏。 “建国,你这是?” 刘建国将他从死者旁边捡到的依稀还沾有死者血迹的纽扣呈现在了秦淮茹的面前,纽扣上面有个清晰的钢字,下面有一个很小的数字1。 1钢意指京城第一轧钢厂。 所有轧钢厂工人的工作服上面都有清晰的可以证明其身份的标志。 “这个你认识吧?” 秦淮茹、贾张氏、一大妈齐齐变了脸色。 轧钢厂的东西。 他们都认识。 一大妈给易中海洗工衣。 贾张氏给贾东旭洗工衣,娶了媳妇后这个工衣轮到了秦淮茹在洗。 都熟悉。 不清楚的事情,是刘建国怎么抓着这个钮扣在问秦淮茹。 不是贾张氏跟命案有关吗? 秦淮茹怎么也莫名其妙的牵扯到了其中! “知道我为什么抓你吗?” 刘建国的手指头,指向了秦淮茹工衣左侧袖口处。 那里原本应该有两颗钮扣,现在却少了一颗。 这仅仅就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是钮扣掉落的那个位置,有一点不注意都察觉不到的小血迹。 今天早上从保城赶回来在四合院门口见到秦淮茹的刘建国,无语中看到秦淮茹左袖口处少了一粒钮扣,更眼尖的看到了这个小血迹。 刘建国以为是秦淮茹亲戚来了,秦淮茹在处理亲戚的过程中不小心飞溅到了这个袖口处。 在案发现场发现带血钮扣。 刘建国并没有往这个秦淮茹的身上琢磨。 下意识的将其忽视了。 刚才他又看到了秦淮茹少了一颗钮扣的左袖口,脑海中灵光一闪的将其与这个命案联系到了一块。 除非秦淮茹能够找到证据来证明她没事。 否则就是跟贾张氏一模一样的下场。 何大清要釜底抽薪,一劳永逸的绝了易中海和秦淮茹算计吸血傻柱的根。 傻柱会怎么选择。 刘建国不知道。 有枣没枣打三竿。 万一傻柱趁着四合院大乱的机会跑了那。 一切皆有可能。 “秦淮茹,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跟214命案有关,在没有确切证据能够证明你无事之前,你恐怕要待在这里。” 手一挥。 “爱国,抗美,你们把秦淮茹带进去。” 李抗美和丁爱国两人将一头雾水委实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的秦淮茹带到了这个审讯室。 原地的贾张氏。 脑子是懵的。 我尼玛这是怎么了? 本想着儿媳妇救她,结果儿媳妇也被抓了。 谁来告诉我。 我这是怎么了? 谁能救救我? 救救我呀。 没有人回应贾张氏,她被带了下去。 脑子晕沉沉的一大妈,似乎想到了什么,撒丫子的朝着轧钢厂冲去。 出大事情了。 贾家婆媳都被抓了。 贾张氏不重要。 重要的是秦淮茹,因为秦淮茹才是易中海两口子养老大业的王牌,是拴着傻柱的缰绳。 不能有失。 也容不得丝毫的闪失。 一路上跌跌撞撞的跑到了轧钢厂,闹的保卫科的那些人也都挺疑惑的,易中海的这个媳妇怎么又来了。 刚才来。 闹的轧钢厂上上下下的人都晓得了秦淮茹婆婆贾张氏被抓的事情。 热度还没有消减下去的时候。 又被秦淮茹被抓的消息给震惊了。 秦淮茹是谁? 没见过秦淮茹的人,也听过秦淮茹的名声,轧钢厂赫赫有名的俏寡妇,据说跟不少人有过这个所谓的关系。 被抓了。 怎么被抓了。 都想知道原因。 个个巴巴的看着易中海两口子。 “秦淮茹也被命案给牵连了?” 易中海脑瓜子嗡嗡的。 前有贾张氏牵扯命案,后有秦淮茹跟命案有关。 贾家婆媳这是没完没了吗? “你慢点说。” “老头子,事情是这样的,我跟着秦淮茹去所里找建国,没想到建国他把秦淮茹抓了,都给带了进去……。” 易中海总算明白了事情的真相,秦淮茹的衣服上少了一颗钮扣,刘建国在事发现场找到了一颗钮扣,因为这颗钮扣,刘建国怀疑秦淮茹也牵扯到了这个命案当中。 “我去找找柱子,刘建国是柱子的妹夫,柱子出面他怎么也得给几分面子。” 易中海还有备用方案。 傻柱不行。 在找聋老太太。 秦淮茹跟贾张氏不一样,贾张氏是可以舍弃的,秦淮茹不能舍弃。 “老头子,你等等,我话还没有说完,血迹。” “啥血迹?” “秦淮茹衣服上面有血迹,纽扣上面也有血迹。” 易中海犯了难,事情并不是如他想象的那样简单,要是单纯的就是一颗钮扣的事情,事情太容易解决了,只要在秦淮茹家里找到类似的纽扣,就可以洗清秦淮茹身上的嫌疑。 问题是血迹的事情没法解决。 “我来得时候,秦淮茹说了,说让你去找老太太。” “我先找柱子吧。” 思索了一番的易中海。 认为聋老太太目前还不能出面。 先探探傻柱的口风。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不打无把握之仗。 迈着二五八万的步伐,风风火火的朝着食堂走去,他恐怕想不到,现在的食堂已经是八卦的海洋,都在热聊秦淮茹被抓的事情。 换做之前的傻柱。 还顾忌傻柱几分面子。 现在的傻柱。 他们还真的懒得给理会了。 该说说。 该聊聊了。 “马华,你师父今天有点不一样。”刘岚指着发呆的傻柱,朝着马华问道:“怎么呆头呆脑的。” 第47章 审讯秦淮茹 “我估计是担心秦淮茹吧!” 马华小声给出了一个答案。 这也是唯一可以解释的一个理由。 轧钢厂谁不知道秦淮茹和傻柱两人的事情! 都被当笑话听了。 秦淮茹被抓。 傻柱身为秦淮茹的姘头,担心也在情理之中。 马华不会想到,此时的傻柱压根没琢磨秦淮茹,傻柱满脑子都是跑的想法。 看了何大清的信。 感慨万千。 远离四合院,这是唯一可以挽救傻柱的手段。 事情就如何大清在信上说的那样,何雨水结婚了,丈夫是刘建国,职业是公安,公公婆婆对雨水都不错。 何家两个孩子,唯一不能让何大清放心的就是傻柱。 三十来岁。 没老婆。 没孩子。 与傻柱同龄甚至年纪比傻柱小很多的人,人家孩子都满地爬了,傻柱却还是一个人,进进出出老光棍。 易中海算计傻柱养老,聋老太太算计傻柱吃喝,秦淮茹和贾张氏算计傻柱的吃喝和钱款,都打上了老何家房子的主意。 这些人真不是傻柱所能应对的。 何大清在信上交代了,只要傻柱离开京城投奔何大清,何大清就给傻柱介绍一个比秦淮茹还漂亮的媳妇。 傻柱心动了。 何大清那封信里面除了信笺,还有一张女孩子的照片。 傻柱趁着上厕所的工夫,偷悄悄的看了女孩子的照片。何大清说的在理,这个女孩子就是漂亮,比秦淮茹漂亮。关键人家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气质和相貌符合傻柱的要求。傻柱现在不琢磨人家能不能看上他,反正他傻柱是看上了人家女孩子。 走可以。 关键傻柱知道他不能就这么走了。 易中海、秦淮茹、贾张氏、聋老太太这些人不会轻易的放傻柱离开。 打草惊蛇。 牵一发而动全身。 难! 就在犯难的时候,傻柱听到了贾张氏、秦淮茹被抓的消息,他本能性的认为这件事可以变坏为好。 秦淮茹和贾张氏死不死跟傻柱没有关系。 真正揪心的是易中海。 易中海的算计,傻柱清楚的很,就是想要借着秦淮茹这个寡妇牢牢的绑住傻柱,让傻柱给他养老。 任何有可能影响易中海养老大业的人,都是易中海的心头肉,易中海不会让其有丝毫的闪失。 傻柱猜测,一会儿易中海就得来找他。 谁让傻柱的妹夫是刘建国。 在易中海心中,这也是关系。 …… 派出所。 审讯室内。 秦淮茹被带了进来。 看着面前穿着警服一脸冷峻的刘建国等人,秦淮茹一下子慌了,莫说她一个女人,就是换成别的人,来了这里也得抓瞎。 贾张氏在四合院横不横? 无人敢惹。 也就聋老太太能够压制。 到了这里。 跟乖孙子似的,身体吓得都快抖成筛子了。 秦淮茹是另一个贾张氏。 进来后身体除了哆嗦,还习惯性的流下了眼泪。 这是秦淮茹在四合院套路众人的伎俩。 用眼泪对敌。 谁让秦淮茹是个女人,还是一个长得漂亮的女人。 都说眼泪是女人最有效也是最强大的武器,当一个漂亮女人朝着你哭哭啼啼演绎委屈巴巴大戏的时候,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泛起那种想要保护眼前女人的想法,除非你是太监,傻柱为什么会被秦淮茹拿捏,这就是根本,秦淮茹太会装了,她知道自己的优点是什么,也知道要如何表现自己的优点。 哭是手段。 也是脱身的关键。 命案。 真不是我秦淮茹闹的啊。 可惜。 她面前是本身就对秦淮茹不怎么感兴趣的刘建国,心里有气,再加上这个职业的因素,对秦淮茹哭哭啼啼装可怜演绎心机的做法百般看不顺眼。 手猛地拍了一下桌面。 手掌与桌面产生反应发出的声响。 让秦淮茹愣在了原地。 剧本不对。 不是应该放了她嘛,怎么还怒目圆睁的瞪着自己。 “建国。” “秦淮茹,请注意你的语气,我现在不是你的四合院街坊,我是公安,你也不是我的邻居,你是命案中的犯罪嫌疑人,明白了吗?” 秦淮茹眼泪汪汪的点了点头。 “秦淮茹,请回答没有或者有。” “听明白了。”应承了一声的秦淮茹,赶紧朝着刘建国大呼冤枉,“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我是冤枉的。” “你有没有人杀人,杀没杀人,需要证据来佐证,秦淮茹,我们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老老实实的回答,万不能有这个故意隐瞒或者选择性不说的想法,你交代的情况,对我们对你自己都非常的重要,我想你也不会让棒梗、小铛、槐花他们摊上一个杀人犯的母亲,我希望你老实交代,这是救你的唯一途径。” 秦淮茹根本没有隐瞒的想法。 刘建国说的在理。 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背上这个杀人犯孩子的名声。 这会让棒梗娶不到媳妇,小铛和槐花她们也嫁不出去。 “今天凌晨四点到五点中间,你在做什么?” “我在睡觉。” “谁能证明?” “我三个孩子,我婆婆也可以证明。” “你婆婆四点到五点那会应该在鸽子市,我们有证人看到你婆婆在四点三十分从红星二街路过。”刘建国口风一转,“秦淮茹,我还是那句话,你要说实话,编瞎话救不了你。” “建国,我真的在睡觉。” “能解释一下你左袖口上面的血迹是怎么回事吗?” 刘建国抓起了那枚充当证物的带血钮扣。 “这是我们在案发现场找到的,就在死者的脚下,你也不要说谎,我们已经去分局请求专家支援,你袖口上面的血迹一旦与这枚钮扣上面的血迹同为死者的血迹,你应该清楚这代表着什么。” 看着秦淮茹。 刘建国决定在施加一点压力。 “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秦淮茹,你要知道,我们现在在给你机会,你说出来跟我们查出来,这个性质可是不一样的,我给你三十分钟的考虑时间,三十分钟后,我希望你能够挽救自己的生命。” 刘建国朝着左右两侧的李抗美、丁爱国他们招呼了一声。 几个人离开了审讯室。 临走前。 张建军还很贴心的拉灭了审讯室的电灯。 第48章 没有证据,贾秦就得死 伴随着电灯的被拉灭。 狭小的审讯室瞬间有了这个禁闭室的功能,漆黑的环境仿佛化作了不知名的猛兽,要私吞掉整个秦淮茹。 无尽的黑暗,给了秦淮茹最大限度的压抑。 她想喊。 大声的喊。 所有的千言万语就好像堵在了这个嘴腔之内,亦或者有人用巴掌捂住了秦淮茹的嘴巴,她一个字也不能说出来。 满脑子就一个想法。 找不到证人,我秦淮茹就得死。 想跑。 想远远的躲避。 身上的束缚物很快让秦淮茹认清了这个现状。 她根本逃避不了。 也没有逃避的可能性。 刘建国说的很对,能救秦淮茹的只有秦淮茹自己,她灵光一闪的想到了找人证明她在四点到五点这段时间在屋内睡觉的事实。 棒梗、小铛、槐花三人是秦淮茹的儿女。 没有成年是一回事。 证词不有效又是另一回事。 这话是刘建国说的。 要想从这件事脱身,秦淮茹必须要找一个可以为她提供有效证据且跟秦淮茹没有关系的证人。 脑海中闪过了傻柱的身影。 要是傻柱说她秦淮茹在这个时间段内与傻柱睡在了一块,秦淮茹身上的嫌疑就可以洗清了。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刘建国他们去吧。 如何找到傻柱? 如何让傻柱帮忙作证? 秦淮茹觉得自己唯有等待。 自己可是易中海养老大业中非常重要的一环,对易中海而言,自己还有非常重要的作用,是拴住傻柱的缰绳。 自己没有了。 易中海的养老大业也随之泡汤。 与易中海合作了这么长时间,秦淮茹知道易中海打着什么算盘。 要不了多长时间。 傻柱就会来。 跟傻柱见面后,把自己的计划说给傻柱,让傻柱依计行事,或者易中海已经帮着秦淮茹安排了一切。 高光了。 在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慌乱。 镇定了很多。 秦淮茹恐怕不会晓得,她的慌乱恰恰成了秦淮茹没有杀人的体现,刚才审讯秦淮茹的过程中,刘建国、张建军他们就因为秦淮茹的慌乱,认定秦淮茹不可能是杀人凶手,现在取代慌乱的镇定,却又成了刘建国他们认定秦淮茹就是凶手的根本,到了派出所,还镇定自若,不是有问题是什么。 只不过很可惜。 黑暗笼罩下。 刘建国他们并没有看到秦淮茹脸上的镇定,几个人小声的议论着案情。 也就是谁才是凶手。 带血的纽扣,擀面杖般的凶器,现场遗留的那些东西及自行车票,为案件蒙上了这个迷惑的外衣。 线索在那? 什么是线索? 在某些人心中,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场有证明贾张氏和秦淮茹犯事的证据和人证。 大耳光一顿抽。 贾张氏或者秦淮茹其中的一人,肯定非常麻溜的承认了。 是刘建国不让。 “刘组。” “你大兄哥来了。” 不用李抗美他们提醒。 刘建国便已经看到了傻柱及跟着傻柱屁股后面的易中海。 秦淮茹还真是重要。 伪君子这么急巴巴的就跑来了。 他也把这件事想的太简单了。 这可不是偷鸡摸狗的小事情。 是命案。 “易师傅,你们这是来报案的。”刘建国迎了上去,指着他旁边的丁爱国道:“爱国,你给易师傅他们做一下这个案情请接。” 傻柱无所谓。 易中海却有点坐蜡。 好嘛。 什么都不问,一开口就是报案,合着我易中海到了派出所什么事情都没有,就他m剩下报案一条路可走了。 “建国,我们不是来报案的。” “不是来报案的,你们到派出所来干嘛。” 刘建国装糊涂。 故意不说。 “建国,是秦淮茹和她婆婆被抓的事情,我们想打听一下情况,看看有什么地方能够帮忙。” “你们以什么身份来?” 易中海有点犯糊涂。 以往棒梗偷东西被送到派出所,易中海来派出所打探情况,很轻易的,怎么换成了刘建国,就变得这么麻烦。 还身份。 “贾张氏翠花和秦淮茹与214命案有关,她们现在是214命案的犯罪嫌疑人,你们一不是他们的亲属,二没有这个职位作证,一个是四合院的管事,一个是没有领取结婚证的人,法律上不认可你们这种关系,关于案情,我也没法跟你们解释,你们只要知道这件事非常的严重就行。” 易中海第一次感受到他这个大院管事大爷的头衔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大臭屁。 还不如傻柱重要。 在怎么说。 傻柱也是刘建国的大兄哥。 易中海使了一个眼色给傻柱。 需要傻柱出面了。 得了易中海信号的傻柱,没有丝毫迟疑的开了口。 “建国,我们也没有别的想法,就是问问这个情况严重不严重,院里需要不需要专门开展一次这个大院学习。” “命案,你说严重不严重?我这么跟你们说吧,要是没有新的证据证明贾张氏和秦淮茹是无辜的,依着我们现场找到的证据和人证,贾张氏和秦淮茹她们难逃法律的制裁。” 易中海骨头都软了。 被吓得。 刘建国这话就是奔着要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命去了。 贾张氏死了就死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老虔婆,好吃懒做屁事不干。 秦淮茹却不能死。 在易中海的计划中,傻柱就是一头牛,秦淮茹是这头牛的缰绳,是易中海用来操控傻柱这头牛的工具。 工具没有了。 牛就剩下跑路。 没有了傻柱。 易中海的养老靠谁。 伪君子巴巴的瞅着傻柱。 就跟秦淮茹在审讯室里面想象的那样,来得路上,出于以防万一的考虑,伪君子还出了一个主意,让傻柱做伪证证明秦淮茹没事。 证词很简单。 就傻柱跟秦淮茹住在了一块,通过傻柱证明秦淮茹的无辜。 在易中海的心中,傻柱就是用来扛雷的,当初的偷鸡梗,不久前的偷大鹅,在到现在的命案。 “我提醒你们一句,不能因为不忍心看到秦淮茹或者贾张氏身死,想要通过作伪证为两人开脱,这会让那些做伪证的人也会进来。” 三根手指头竖了起来。 “必要的时候,三年起步。” 第49章 甩锅贾张氏 三年起步仅仅就是刘建国恫吓易中海的借口,他也就欺负易中海不懂这个律法,在胡乱的瞎咧咧。 一句话瞬间让易中海没有了脾气。 你敢伪。 我敢抓。 秦淮茹重要。 但傻柱更重要。 毕竟只有傻柱才能给他易中海披麻戴孝外加摔火盆。 伪君子看了看傻柱,扭头朝着外面走去,他知道自己留在所里,有些话刘建国不会对他讲。 索性走了。 刘建国也看出傻柱有话要跟他说,就把傻柱领到了这个会议室。 “我准备走了。” 刚进门。 还没有落座。 傻柱便爆了一个惊天大雷出来。 至于去那。 除了去保城。 傻柱还有别的选择? “老头子在信上说了,说他在保城给我介绍了一个媳妇,我看了人家相片,真不错。”刘建国面前的傻柱,此时看上去颇有点二师兄的意味,满脑子都是女人,“只要调到保城工作,人家就答应跟我结婚,今年结婚,明年生儿子,后年生闺女,咱也儿女双全。” “秦淮茹不要了?” 刘建国哪壶不开提哪壶。 故意用秦淮茹刺激傻柱。 “那天的情况,你也看在了眼中,人家秦淮茹的心中压根没有我的位置,就是再把我当牛使唤,拉贾家的破船,咱又不是傻子。” “娄晓娥怎么办?”刘建国又是一句调侃,这一次把秦淮茹换成了娄晓娥,“你跟我说过,说你坐等着娶娄晓娥当老婆,还给你们未来的儿子起名叫何晓,不当娄家女婿了?何晓也不要了?” “别瞎说,这话传到我老婆耳朵里,会让我老婆不高兴的。” 面没见。 就见了一下照片。 傻柱就老婆长老婆短的称呼起来。 “不跟你开玩笑了,你啥时候走?” “这事情尽早不赶晚,越快越好,我一会儿就去轧钢厂开介绍信,杨厂长对我还是不错的,我猜测也就最近一二天的事情。” “秦淮茹这块的话,我会将她关押四十八小时。” “谢了。” …… 送走傻柱的刘建国。 带着李抗美和丁爱国两人重新出现在了秦淮茹的面前。 “秦淮茹,考虑的怎么样了?” 估摸着是在黑暗中待了三十分钟的缘故,秦淮茹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刘建国的提问,而是闭着眼皮稍微停顿了十多秒。 后缓缓睁开眼睛。 一动不动的看着刘建国。 眼神中有股子莫名的寓意。 “瞧你这个样子,估计你已经想好了,说吧,说说当初的情况,这是挽救你的唯一机会。” “建国,刚才是不是柱子和一大爷来了?” “秦淮茹,我警告你一句,我们不熟,你要不叫我同志,要不叫我全名,至于你刚才的提问,不好意思,对本案没一点帮助,我有权利拒绝回答你,另外我想请你解释解释,你这个一大爷指的是谁,难不成你秦淮茹在京城还有一个姓秦的大爷?他叫什么名字?” 秦淮茹忽的想到了刘建国搬到四合院的种种与众不同的习惯。 三位管事大爷。 偏偏称呼闫阜贵为三大爷,却将这个一大爷和二大爷叫做了易师傅和刘师傅。 她也想知道刘建国为什么区分对待三位管事。 “同志,我说的一大爷是我们四合院的管事,他叫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八级工,院里的住户习惯将他叫做一大爷。” “这么说他跟你没有直接的亲属关系了?那我更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了。” 秦淮茹心乱如麻。 她整个人是矛盾的。 刚才想好的种种说词。 在刘建国这通不按常规出牌的套路下,变得零乱不堪了。 “怎么?三十分钟还没有考虑好,要不要在给你四十八小时的思考时间?” 秦淮茹心一跳。 四十八小时的思考时间。 肯定就是在所里被关四十八个钟头。 贾张氏被抓了。 秦淮茹也被抓。 贾家的三个白眼狼要怎么办? 谁给他们做饭? 晚上谁哄着孩子们睡觉? 孩子可是秦淮茹的心头肉! “同志,我交代,我这个衣服好像我婆婆穿过。” 急病乱投医的秦淮茹。 忽的想到了把这个屎盆子扣在贾张氏头上的主意。 原本是想让傻柱被背锅的。 怎奈秦淮茹一直没有见到傻柱,刘建国也没有给秦淮茹这个机会,所以让傻柱背锅的想法也只能不了了之。 傻柱没有了背锅的可能,但是贾张氏却有。 一方面是贾张氏现在就被关在所里,另一方面是贾张氏昨天晚上去鸽子市淘换东西被人看到了。 思来想去。 贾张氏是秦淮茹脱身的绝佳的甩锅对象。 在秦淮茹的心中,贾张氏就是横在她面前的一座大山。 贾张氏要是死了。 秦淮茹会洒脱很多。 “好像?”刘建国冷笑了一声,“秦淮茹,你在开玩笑?什么是好像?我需要确切的答案,是或者不是,而不是所谓的好像,大概等等。” 秦淮茹想了想。 脸上闪过了很肯定的表情。 语气也镇定了许多。 “同志,我确定我婆婆贾张氏穿过我的衣服,睡觉前我的衣服放在了枕头的左侧,两点多起来上厕所,我发现我婆婆不在了,我放在枕头左侧的上衣也不见了,我当时没多想,以为我婆婆穿着我的工衣去厕所了,在厕所里面没看到我婆婆,我还挺奇怪的,六点三十分起来,我看到我婆婆回来了,我的上衣零散的放在了右侧脚下,上面还沾有这个尘土。” 秦淮茹也是第一次遭遇这么重大的场面。 错以为自己说清楚了一切,且把屎盆子扣在了婆婆贾张氏的头上,她就可以高枕无忧,从这里离开。 甚至还想当然的认为这是她秦淮茹甩掉贾张氏这座大山的机会。 可惜。 刘建国不会轻易让秦淮茹离开。 与傻柱的约定是一方面原因。 另一方面原因是还的看贾张氏的审讯结果。 要是贾张氏一口咬定她没有穿秦淮茹的衣服,秦淮茹对贾张氏的指控全都是秦淮茹凭空捏造的,秦淮茹也就剩下镣铐加身一条路可走。 第50章 贾张氏,你就是凶手 审讯室换了人。 从秦淮茹变成了贾张氏。 看着规规矩矩坐在审讯椅子上面的贾张氏,刘建国忽的泛起了一个小小的恶趣味,他挺希望出现在这里的贾张氏能够一如既往的像四合院里面那样疯狂的撒泼。 这想法也就想想。 贾张氏不笨。 进了这里的贾张氏比见到了猫的老鼠都乖巧,从进门那一刻开始,嘴里就在重复着一句老生常谈的话。 “报告管教。” “贾张氏,看样子你也是老手了。” 贾张氏有点愣神。 刘建国的语气和表情跟那些人与贾张氏说的不一样。 不是应该说老实点吗? 怎么变成了老手? “来派出所是不是比回你们贾家次数还多?” 贾张氏脑瓜子嗡嗡直响。 到派出所比回家次数还多。 这怎么可以。 棒梗将来还娶不娶媳妇? “管教。” “你做过牢?” 一句话。 又让贾张氏破防了。 老虔婆没坐过牢,却知道这句话的含义。 心提到了嗓子眼。 “建国。” “你是命案的犯罪嫌疑人,我是审查命案的公安,另外我们也不熟,这话我跟你儿媳妇秦淮茹也说过,要么叫我公安同志,要么叫我名字。” “公安同志,我老婆子真的没有杀人,我老婆子就是被冤枉的,之前你问我的时候,我已经说清楚了,我是去过鸽子市,我也从红星二街路过。 我路过的时候,那个人他已经死了,我老婆子一个没注意,我被那个死人给绊倒在了地上,看到那个人死了,我担心被人发现赖上,我就跑回了四合院,我买的那些东西都留在了现场。 我老婆子也是受害者,我东西没拿到手,我还摊上了一个杀人的名头,将来棒梗怎么娶媳妇,小铛和槐花她们怎么嫁人,公安同志,你放了我老婆子吧。” 贾张氏竹筒倒豆子的把事情的经过又旭说了一遍。 语气较之前流畅了很多。 内容也丰富了不少。 “贾张氏,我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老实的回答我,这关系到你能不能出去的问题。” 贾张氏疯狂的点着头。 问什么。 说什么。 不要有任何的隐瞒。 这是那些与贾张氏关在一块的混蛋们传授给贾张氏的经验。 “你说你无意中被尸体绊倒了,在绊倒后你发现对方是死人,你担心有人看到会冤枉你杀人,所以你着急忙慌的跑回了家,对不对?” 刘建国的表情。 十分的平静。 “对对对,我老婆子被绊倒后,发现他是死人,我老婆子心慌,我老婆子连东西都没捡的跑回了贾家。” “我问你,你是如何知道对方是死人的?” 刘建国的语气不自然的加重。 没给贾张氏反应的时间。 又是一句质问。 “回答我,你怎么知道对方是死人?如何看出对方是死人?” 隔壁屋子坐着的所长等人,都在会心的点着头。 刘建国这个问题。 算是问到了点上。 人在被绊倒后,会习惯性的扭头看看将他绊倒的东西,嘴里骂骂咧咧的骂着对方的八辈祖宗,如果发现是人绊倒的自己,心里的第一想法不会是这个人是死人,而是这个人怎么躺在了这里。 贾张氏刚才却说她被绊倒后,对那个绊倒她的人泛起的第一想法是这个人死了,心里也是这么认定的。 出事那天。 可是月尾。 天上没有月亮,周围也没有路灯。 昏暗的夜幕下,贾张氏是如何看出对方是死人的。 事发现场的照片,所里的人都看了,死者面朝天屁股向地的正躺地上,伤口是后脑勺用擀面杖敲击出来的口子,为失血过多而死。 贾张氏很有嫌疑。 最起码目前的贾张氏,杀人动机比秦淮茹要大很多。 给出的答案也不怎么让人信服。 “我猜的。” 这就是贾张氏给出的答案。 “贾张氏,就当你说的是真的,你在被人绊倒你,猜测对方是死人,那么我接下来问你第二个问题,你在得知对方是死人后,为什么没有发出叫喊,而是匆匆忙忙的跑回了贾家。” 刘建国的目光落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这是一个关键问题。 自始至终。 女人是挺矛盾的一个动物,她们惧怕蟑螂,害怕老鼠,恐惧蛇之类的小动物,每个月总有几天在流血,但是却偏偏不怕她们的老公。 死人。 男人看到了也得喊一嗓子。 更何况是个女人。 贾张氏看到死人的时间,还是后半夜的四点多。 将心比心。 换位思考一下。 漆黑的夜晚,无人的小巷,你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具尸体,是个人都会感到惊恐,人在惊恐之下会下意识的发出超越他原本分贝的高喊。 通过走访得知。 那天晚上所有人都没有听到人叫喊的声音,也就刘二听到了这个身体倒地发出的扑街声响。 这里面更加惹得众人疑惑的事情。 是贾张氏居然没有脚软。 撒丫子的跑回了贾家。 问题很大。 亦或者命案变得越来越充满了谜团。 “贾张氏,请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没喊,却在第一时间跑回了贾家,这一切都不符合逻辑,也解释不通。” “我没有杀人。”贾张氏喊叫起来,“人不是我杀的,跟我没有关系。” “叫屈没用,除非你能找出这个证据。” 刘建国站起身子。 迈步走到贾张氏跟前。 一字一句的说着他的假设。 “你就是杀人凶手,你在鸽子市与他发生了争执,或者你看到了他有自行车票,你起了贪欲,你提前一步来到了红星二街,你用擀面杖这个凶器趁着死者不注意的机会,狠狠的敲击了死者的前额头,死者倒在了地上,你眼睁睁的看着死者失血过多而死,也只有这样的解释,才能解释通发生在你贾张氏身上的那些不解的谜题,如这个发现死人却没有叫喊,明知道是个死人却没有脚软,还急匆匆的跑回了四合院,贾张氏,不知道我的这个推测你满意吗?” 满意个茄子。 好死不如赖活着。 真要是承认了。 贾张氏可就活不了了。 第51章 两条线索 面对刘建国给出的贾张氏杀人的推测。 贾张氏并不承认,她用言语为自己开脱,别的大道理说不出来,翻来覆去的重复着‘我老婆子没杀人’几句老生常谈的话。 “你说你没有杀人,那你儿媳妇秦淮茹身上的那件工衣上面的血迹要怎么解释?你儿媳妇秦淮茹刚才已经交代了,说你昨天晚上穿了她的工衣去的鸽子市。” 这是刘建国对贾张氏的新一个不理解。 鸽子市。 交易双方都想办法的隐藏自己的身份,看着就跟地下党接头差不多,他们不会在身上标记这个明显的可以显示他们真实身份的标志。 贾张氏却穿着秦淮茹写有轧钢厂字样的工衣去鸽子市。 还他m的遇到了命案。 谁能解释? 如何解释? 用贾张氏笨这个理由开脱? 别扯淡了。 贾张氏并没有人们看上去那么愚蠢,原剧中她牢牢地困死了秦淮茹,打消了秦淮茹一切改嫁的希望,以恶婆婆的身份看着棒梗长大成人,娶媳妇生孩子,又看着小铛、槐花嫁人,这真不是一个愚蠢之人能做的出来的事情。 除非另有含义。 “能说说为什么吗?” 面对刘建国的询问,贾张氏答非所问的给了一个答案出来,她承认自己穿着秦淮茹的工衣去了鸽子市。 这也出乎了刘建国的预料。 贾张氏不可能不清楚她承认穿秦淮茹衣服的后果。 这也让刘建国高看了贾张氏一眼,他猜测贾张氏可能想要牺牲自己保住秦淮茹。 贾家现在就靠秦淮茹在活。 傻柱的接济,易中海的帮扶,包括这个众人给贾家捐款,统统建立在秦淮茹活着这个事实基础上。 贾家可以没有贾张氏,但是不能没有秦淮茹。 有秦淮茹,棒梗、小铛、槐花三人就有这个活下去的希望。 “我儿媳妇没说错,我昨天晚上是穿了她的衣服去鸽子市,但是我真的没杀人。” 案件陷入了僵局。 贾张氏的交代除了证明秦淮茹没有问题之外,对案情的帮助几乎可以用零这个汉字来形容。 现在所有的线索和希望,都放在了那根擀面杖上面。 李抗美在擀面杖上面发现了一个不怎么清晰的汉字。 文! 对于这个文字。 众人有两种推测。 第一种推测是制作这根擀面杖的人姓文,他如诸多工匠那样,在自己完工的成品上面留下了姓氏文,如张小泉、王麻子等等。 第二种推测是这根擀面杖隶属于一家招牌内有文这个字的店铺,如全聚德的筷子、盘子、桌子上面,统统印刻着全聚德三个字。 要么是文姓。 要么是文字招牌。 就这么两个线索。 齐心协力共破案,所长和指导员把红星派出所没任务的公安,全都招呼了起来,一部分人跟着张建军他们排查这个文姓线索,另一部分人与刘建国他们一起排查这个招牌线索。 路过红星四合院的时候。 刘建国忽的想到贾张氏和秦淮茹现如今被关在了派出所内,贾家三大白眼狼棒梗、小铛、槐花还没有人照顾。 棒梗饿死饿不死不管刘建国的事情。 饿死了更好。 权当替天行道了。 槐花才五岁,还是一个小毛丫头,目前还没有长歪,算是贾家五狼中比较例外的一个。 刚进四合院。 伪君子便迎了上来。 “建国,淮茹什么时候回来?” 言语中充满了这个浓浓的关切之意,超过了这个街坊与邻居的关系,另外也不能用管事一大爷和这个徒弟媳妇这个逻辑来解释。 太关切了。 有点不怎么正常。 “易师傅,秦淮茹现在可是命案嫌疑人,您这么想她回来,简单!”刘建国加重了语气,“您现在跟着我去派出所,承认您是杀人凶手,我立马将秦淮茹放出来,贾张氏也能跟着出来,您现在走?还是一会走?” 硬钉子。 让易中海讨了一个没趣。 也是混蛋玩意。 把对付傻柱及四合院街坊的那套手法用在了刘建国的身上。 也不看看自己那个德行。 “建国,老易也是关心则乱,贾家孤儿寡母五口人,贾张氏进去了,秦淮茹被抓了,贾家还有三个孩子,这个吃喝拉撒睡总的有人料理,老易想到了这个,才会口无遮拦,没有埋怨你的意思。” 闫阜贵察觉情况不妙。 又见易中海脸色泛青。 出言打了一句圆场。 “三大爷,我理解易师傅的心情,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人牵扯命案,我也急,不瞒您二位,我们现在也在努力的排查这个真凶,这次来四合院,没别的意思,就是为贾家三个孩子的事情来得,你们几位管事商量一下,看看贾家三个孩子谁帮着照看一下,等过几天秦淮茹和贾张氏他们没事了,再让他们补偿你们的损失。” “这么说淮茹和贾张氏他们没事?” 刘建国瞅了一眼易中海。 没说话。 目光跃过两人,望向了中院傻柱那屋。 “建国,你是问傻柱吧,傻柱刚才噼里啪啦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嘛,前十分钟还拎着一个包裹出去了,问他去干嘛,傻柱也不说。” 易中海本能性的泛起了一丝不妙。 秦淮茹可是傻柱的心头肉。 前段时间当着王主任的面喊出了愿意娶秦淮茹的话。 这秦淮茹被抓了。 他拎着包裹走了。 没有往这个跑路上面琢磨,再加上棒梗带着两小白眼狼适时的出现在易中海的面前,易中海把这个心思打在了棒梗他们三人的身上。 贾张氏和秦淮茹不在,闫阜贵又是那种老扣的算计性格。 思来想去。 这个照顾贾家白眼狼的差事也只能落在他易中海的头上。 “老闫,这三孩子!” “老易,我们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真是一分钱恨不得拌成两半花,棒梗他们要是到我们家吃饭,我担心会让孩子受了委屈。” “那我就带他们回家去了。”易中海还朝着刘建国打了一声招呼,才带着棒梗他们进了易家。 白眼狼配伪君子。 绝配。 第52章 黄金标、白守业惊现,贾贵在那 棒梗可是小偷小摸不断的人。 绰号盗圣。 这要是进了易中海家。 一旦这个盗圣属性爆发,估摸着易中海会有乐子可看。 依稀记得当初看电视剧的时候,易中海面对棒梗一系列盗窃行为,却寻了一个‘他还是孩子’的理由出来。 刘建国很期待当易中海遭遇了这个棒梗偷盗事宜,他还能不能如现在这样口口声声说棒梗就是一个孩子。 出了四合院。 跟张建军、李抗美、丁爱国他们兵分两路,一路顺着红星二街排查,一路顺着红星一巷排查。 张建军带着李抗美是一组。 刘建国跟丁爱国是组合。 在四合院门口一南一北的分道扬镳。 “老人家,问个事,咱们附近有没有名字里面带着文这个字的铺子呀。” “你说啥?” “姓文的铺子有没有?” “姓文的什么?” “姓文的铺子!” “什么的铺子?” “回见。” “好的!” 刘建国凌乱的看着丁爱国,又瞅了瞅身上的衣服,再把目光望向了那位疑似听不懂的老头身上。 整个一个马冬梅。 “头,咱们还问吗?” “去隔壁问问。” 刘建国带着丁爱国去了隔壁。 也是一个大院。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大帮人围在一起,中间有三个上了年岁的老头,看模样像是这个大院的管事大爷,他们面前站着一男一女,男的三十六七岁,女的三十三四岁,有点两口子打架的那个意思。 男的脸上有这个被女人抓挖的痕迹,看着挺惨,女的脸上依稀有这个巴掌印记,也不怎么舒服。 犯罪事实在清晰不过。 两口子打架,男的被女的抓花了脸,女的被男人抽了大巴掌,院里的三位管事在调节这个打架。 围观的人群当中,还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让公安来给他们评评理。 最中间的那位管事大爷,如伪君子易中海一样的劝说着众人,什么四合院名声,什么街坊们的荣誉等等。 全都是一丘之貉。 都是套路众人。 此为一方面,这个套路的方式惹得刘建国不喜,另一方面是刘建国好像认出了那位管事大爷是谁! 一个原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人。 “嗯!” 在那位管事大爷说完话后。 刘建国咳嗽了一声。 也是借着咳嗽提醒在场众人。 我来了。 人群中自动让出了一条道路。 当两个穿着警服的人出现在现场的那一瞬间,刘建国很明显的从在场众人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公安怎么来了的恐慌。 或许认为公安的出现,会让他们大院的名声受到损失。 “同志,我是这个大院的管事一大爷,我叫白守业,这就是一起简单的两口子打架的事情,我们大院可以内部处理。” “怎么处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刘建国的声音猛地提高,他环视着现场那些看着他的街坊。 “有些人认为两口子打架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不值得一提,甚至还有这个‘老婆不打,日子不美’的说法,我以一名人民公安的身份告诉你们,两口子打架,甭管是男的打女的,还是女的打男的,全都是触犯法律的事情,严重者会被我们处以十五天的拘留。” 这个年代的人。 脑子里面没有这个法律观念。 刘建国说的那些事情,他们并不认可。 原本还虎视眈眈把对方视作敌人的男人和女人,在听了刘建国这番所谓的家暴属于犯罪的言论后。 两人立马统一了意见。 也是那位女人担心刘建国会真的抓走男人。 迈着小碎步的凑到了自家丈夫的跟前。 “这位公安同志,俺可不相信你说的话,自家老爷们打打自家婆娘,还犯法了,犯什么法?” 说完。 还朝着刘建国玩了一招将军棋。 把自己的脸颊往自家老爷们跟前凑了凑。 “你打,你打。” “黄金标,管管你媳妇,公安同志在那。”白守业看似是在训斥黄金标,实际上就是在解围,扭脸朝着刘建国笑道:“公安同志,让你们看笑话了,乡下人,没有见识,您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这件事一会儿我开大院大会,在大院大会上当众提出来,让院里的街坊们今后别在打架。” 唱完红脸接着唱白脸。 “金标媳妇,我告诉你,你要是在这样,我可就批评你了。” “白守业,我乐意让我男人打,你管得着嘛,我就喜欢让我男人打,我男人抽我巴掌,我高兴。” 丁爱国一脸震惊。 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讲武德的人。 刘建国却平静了很多。 毕竟是穿越者。 比这个狗血百倍的事情他都遇到过。 也没有真跟人家较劲的想法。 就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 无意中遇到了。 身上穿着警服,怎么也得解释一下。 “白守业是吧?” “我是白守业。” 白守业。 这名字总让刘建国觉得有点跳戏,这位仁兄的脸也不是白守业的脸,再加上那位跟媳妇打架的兄台名叫黄金标,他脑子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这个地下交通站。 这尼玛要是在出现贾贵。 就更好了。 “白守业,你是不是去过安丘?” “同志,我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这一辈子就没出过京城,咱是地道的京城人,说话那叫一个地道。” “我也就是随口说说。”刘建国打着哈哈,“刚才走到门口,听到有人说要找公安,我们两个听到了,就进来看看情况,没什么事情,我们先走了。” 临走前。 刘建国再一次朝着那位名字叫做黄金标的家伙提醒了一句。 “黄金标,我还的提醒你一句,咱是男人,男人就得顶天立地,就得堂堂正正,心里有气也不能朝着自家老娘们撒,都不容易,你在外面忙工作,她家里也得忙家里这一堆事,又是收拾屋子,还的做饭,给孩子们缝补衣服,遇到事情的时候,咱都相互体谅一下对方,真要是闹到不可开交的那种地步,到时候就不是我们这些人出面了,得人家妇联的同志们出面,就说这么多了,我们走了。” “同志,不待会了?哪怕回屋喝口水也行啊。” 白守业说着场合话。 “不待了,所里还有任务,这不马上就要到年跟了,防火防盗,你是院里的管事一大爷,这方面的工作要加强。” 第53章 号红星四合院的秘密 出了四合院的门。 刘建国脸上一扫那种与白守业打哈哈的糊弄表情,转而泛起了这个凝重之色。 丁爱国通过刘建国脸上的表情变化,似乎猜到了答案,扭脸看了看四合院,压低声音的请示着刘建国。 “刘组,要不要我留下。” 留下无非想要盯梢。 刘建国理解丁爱国这种想要办大案以大案立功的心情,他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只不过不能,一方面是周围没有可以容纳丁爱国藏身的地方,另一方面是现在刘建国还没有确定这个谁是嫌疑人,有几个嫌疑人,贸然安排丁爱国盯梢,会出现打草惊蛇的局面。 没问题还好说。 有问题可就不妙了。 等于提醒了犯罪分子。 “回派出所。” 有没有问题。 需要通过这个查证才会知晓。 最起码现如今在刘建国脑海中,这个四合院的问题很严重,那个名字叫做黄金标的男子,身上依稀带着一股淡淡的杀气。 他要是从事这个屠宰营生,长年累月需拎刀宰杀牲口,身上有杀气,正常,就担心他从事的不是这个杀生营生。 故身上的杀气需要单独解释。 莫要忘记了。 214命案还压在刘建国他们头上,上级要求他们一个礼拜之内破案,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 算算。 还有五天时间。 这个白守业,却不是那位安丘的白守业,他应该叫做夏学礼,那位在地下交通站里面给小鬼子当翻译的狗汉奸。 刚才刘建国问了他一句,你是不是去过安丘。 是试探。 刘建国很清晰的看到,白守业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很短暂的慌乱之色。 他去过安丘。 却跟刘建国说自己没去过安丘,是地道的京城人士。 要是身份没有问题,为什么会跟刘建国说谎? 明明去过安丘,却偏偏自称没去过安丘。 穿越的影视世界是禽兽满员四合院。 里面却有了人是铁饭是钢的女主梁拉弟,何雨水当初还想通过介绍梁拉弟断绝秦淮茹吸血傻柱的行为。 傻柱跑了。 雨水的计划也用不上了。 本以为除了这两个影视世界之外,在没有别的影视世界出现。 刘建国想错了。 这应该是一个多部影视世界相互融合在一块的世界。 因为刚才出现了地下交通站里面的人物夏学礼,他却自称自己是白守业。 黄金标的名字被一个疑似屠夫的人用了。 三大混蛋玩意就差一个贾贵了。 …… 红星派出所。 回来的刘建国与丁爱国两人直接来到了户籍室,与户籍室的值班公安打了一声招呼,找出了15号红星四合院居民们的详细户籍资料。 红星四合院是指红星街道辖区内所有四合院的统称,用这个一二三四五来区分,傻柱那个四合院是一号,叫做一号红星四合院,刘建国现在排查的四合院是15号,又叫15号红星四合院。 15号红星四合院里面拥有三十二户居民人口约在一百五十人左右。 分前中后三个大院,前面大院的管事大爷叫做白守业,他也是15号红星四合院的一号一大爷。 那个打老婆的家伙,也就是用了黄金标这个名字的人,居然是15号红星四合院中院管事大爷,位列三位管事大爷的最后一位。 后院管事大爷叫做南易,据说是后院所有住户这么要求的,给出的理由是老中青三代结合。 南易。 人是铁饭是钢里面的男主。 梁拉弟的男人。 也是一个厨子,因为看好的女神被崔大可给祸祸了,嫁给了崔大可,南易与梁拉弟结合在一块,梁拉弟给南易生了孩子。 这一点。 秦淮茹连给人家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都是厨子。 都娶了带着娃娃的寡妇。 一个给生了孩子。 一个却把对方当做牲口的吊成了绝户。 刘建国震惊的不是这些。 而是15号红星四合院里面真如他猜测的那样,前中后三个大院都有问题。 前院的管事白守业,事实上应该叫做夏学礼,虽然口口声声说他就是地道的京城人,但是刘建国面前的户籍资料仅仅显示了建国后的详细信息,建国前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户籍上面也没有详细的记录。 中院管事黄金标,户籍上面显示的职业,竟然是轧钢厂的仓库保管员。 如此一来。 他身上的杀气就无法解释。 总不能是因为跟媳妇打架,泛起了灭掉自家老婆的想法,所以刘建国感受到他身上的杀机。 中院管事南易。 没有问题。 有问题的是他的前任。 那位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推掉管事大爷身份的家伙。 根据街道报到派出所的管事大爷的置换信息表,这位名字叫住文山,往常自称文爷的家伙,是在二天前朝着街道提出不当这个管事大爷了。 那天也是214命案的发生天。 命案发生的当天,这位文爷管事却把这个大院管事的椅子推了出去。 是巧合? 还是巧合? 刘建国右手手指头灵活的转动着一直完好的铅笔,陷入了沉思。 太多的谜题了。 文三。 自称文爷。 这家伙不会是狼烟北平里面那位隔三差五挨大巴掌的吹牛大王文三吧。 文三、黄金标、白守业、夏学礼、贾贵、214命案,这些人究竟有没有牵连。 眉头紧锁的刘建国,压根没有注意到时间已经到了中午,何雨水大老远的跑来给刘建国送吃的。 “啪!” 一只纤纤玉手拍在了这个刘建国的肩膀上。 沉浸在思绪中的刘建国,还以为自己受到了这个地方的袭击,两只手顺势抓住了这只偷袭他的胳膊,身形侧扭的同时,还使大了力气,一个标准的背摔,将何雨水从背后摔到了前面。 “刘建国,你!” 听着声音有些熟悉。 电光火石间。 刘建国紧急收力,以自己得了一个屁蹲的方式将何雨水搂在了怀里。 “媳妇,你怎么来了?” 旁边的那些公安。 个个看稀罕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主要是那些没结婚的年轻人看的多。 年老的都习以为常了,趁着人们不注意的空档,开始消灭何雨水特意给刘建国送来的饺子。 第54章 疑似答案线索 刘建国紧抢慢抢。 还是迟了一步。 何雨水大老远辛辛苦苦送来的饺子,被周围几个牲口三下两下吃了一个精光。 等刘建国挣脱何雨水的束缚,走到桌子跟前才发现放饺子的大盆也就剩下了盆。 这是盆不能吃。 要不然依着这些人的战斗力,这个盆也不会剩下。 吃光了刘母给刘建国包的饺子。 还嫌弃何雨水没有给他们带点醋。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耻神情。 让刘建国委实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这帮混蛋。 给我留一个也是好的呀。 一个不剩! 还是何雨水精明的把饺子分成了两部分,大盆里面的饺子是给刘建国的同事吃的,藏在饭盒里面的饺子是给刘建国吃的。 看着何雨水献宝似的从口袋里面取出的铁饭盒。 刘建国要不是顾忌周围还有这个同事在,他怎么也得亲何雨水一口,这个机灵的劲头,有点刘建国媳妇的风采。 “走走走,咱们会议室里面聊。” 刘建国担心牲口们再把饺子吃掉,拉着何雨水直奔了会议室。 临进会议室之前,还不放心的扭头看了看那些明明已经起了八卦之心却非要装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同事。 门关上。 外面装作做事情的那些人。 动了。 个个迈着小碎步的移动到了会议室的门口,将他们学校里面学来的这个侦破偷听的本领用在了招呼同事两口子谈话的听墙角上面。 屋内。 何雨水刚把饭盒打开,想要招呼刘建国吃饺子,便看到刘建国朝着她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何雨水识相的闭上了嘴巴。 刘建国轻手轻脚的走到了会议室门口。 手抓在了这个门把手上面。 胳膊猛地一用力。 门开。 贴在门上的几个仁兄,皮球一样的滚了进来,丁爱国、李抗美、张建军、唐援朝,宋灭美等等。 “你说说你们,干嘛呀,无聊。” 这话是那位所长说的。 关键他有点言不由衷的意思。 要是刘建国没有看错,刚才趴在门上的人里面,还有所长及副所长,你们可是领导呀。 “建国,门坏了,我们修门,你们聊。” 借口找的稀烂。 一个修门。 一个擦门。 更奇葩的是张建军,愣是找了一个地不平不小心滑进会议室的借口,也不管这个借口好用不好用,个个连滚带爬的滚出了会议室,临近离开的时候,十分贴心的把会议室的门关上了。 狗日的张建军,朝着刘建国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混蛋。 知道个屁。 大白天。 外面还有同事。 有些事情想做也不能做呀。 吃饭要紧。 刘建国饿了是一方面,馋饺子是另一方面,等何雨水给他准备好筷子,一饭盒饺子差不多已经被刘建国吃了一半。 “筷子。” “没事,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刘建国朝着何雨水晃了晃他的手,“自己的手自己不嫌弃就行。” “得行。” “对了,咱妈咱爸挺好的吧?” “挺好的,我也挺好的。” “好就行。” “建国。” “嗯。” “那个,那个,谁,他,那个。” 吞吞吐吐的何雨水,其实是想打听打听傻柱的情况,刚才无意中路过四合院的时候,见到了三大妈。 三大妈跟何雨水简单的说了一下四合院的情况,说贾家婆媳因为命案被抓了,被抓的原因是贾张氏大半夜去鸽子市买肉吃,还说傻柱好像已经连着二天一晚上没在四合院出现。 易中海揪心秦淮茹和贾张氏,没搭理傻柱,是后院聋老太太在追问傻柱干什么去了,易中海给出的答案是傻柱找人救秦淮茹和贾张氏。 何雨水就是想来问问傻柱的情况,是不是真的还是这个添狗病没好。 至于贾家婆媳的事情,何雨水不会打听。 恶心都来不及。 还问。 身为警嫂。 某些规矩何雨水是知道的。 不该问的不问。 刘建国也是蔫坏。 明知道何雨水口中那个他指的是傻柱,却故意装了一个不知道,还一个劲的让何雨水说明白。 何雨水赌气的说了一个我相好的答案出来。 刘建国顿在了当场。 没法玩了。 相好的都出来了。 还怎么继续。 “雨水。” “赶紧说。” “这是所里。” “我给你留着面子那。” “得得得,谁让我们老刘家就这个传统。”刘建国压低声音,把傻柱准备趁着秦淮茹和贾张氏被抓逃离京城,千里迢迢去保城投奔何大清的事情说了一遍。 何雨水释然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怪不得她突然收到了傻柱托人给她送来的信。 里面什么都没有。 就一张房契。 四合院何家房子的房契,傻柱已经在上面签字且按了手印。 换言之。 四合院两间何家祖屋现在归了何雨水。 临近离开的时候。 何雨水没头没脑的问了刘建国一句。 “建国,你啥时候回家?” “你听说过214命案,上级给了我们七天的破案时间,所里的人都在忙忙碌碌寻找线索,我估计过几天吧。” “那你注意点安全。” “好的。” 何雨水的脚步迈出了会议室,突然又迈了回来。 “你怎么了?” “我想起个事情,不知道要不要跟你说。” “跟案情有关?” “不知道。” 刘建国刚要拒绝,话到嘴边鬼使神差的选择了让何雨水说。 这一说。 让刘建国喜出望外。 线索莫名的来了。 跟命案有关没关不知道,不过肯定是大案。 何雨水今天来红星派出所给刘建国送饺子的半路上,见一个小女孩从20号红星四合院里面走了出来。 她跟小女孩有过交集,是于海棠姑妈家的孩子,名字叫鸭蛋。 何雨水打趣了一句,说鸭蛋又到前院王奶奶家要糖块去了。 鸭蛋辩解了一句,说她才没那么馋,说她是去学习的。 刚开始何雨水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走了两步距离突然回过了味。 当初何雨水在学校组织下进行这个好人好事的活动,她与那位王奶奶打过交道,知道那是一位不认识字的文盲。 第55章 我还是地上躺一会吧 一个不认识字的文盲老奶奶,却教一个七八岁小女孩识字。 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是公安的何雨水都能察觉到这里面有问题,更不要提坐在何雨水旁边的刘建国,凭借着职业的敏感度,刘建国确认这里面有猫腻。 目光望向了自家妻子。 还行。 没让他失望。 知道有问题,专门跑回去重新询问了一边鸭蛋。 经过鸭蛋阐述,何雨水才弄明白了这个真相。 教鸭蛋识字的人不是这个文盲王奶奶,而是文盲老奶奶家里面的一个上了年岁的老爷爷,是这个老爷爷教鸭蛋写字。 何雨水听完就愣住了。 虽然她跟王奶奶接触次数不多,却也知道一些情况。 据她所知,王奶奶只是单人居住,没有其他人,也没有亲戚朋友,跟四合院的聋老太太有的一拼,否则学校也不会组织何雨水她们这些高中生上门献爱心。 “房子是什么样子的?” 何雨水想了一下,依着印象中的记忆,讲述了起来。 一间不大的小小的房子,窗户总是用油纸粘得严严实实,大白天进去也得点灯,何雨水觉得奇怪,常常感到迷惑不解,专门问过那位王奶奶,别人家都是窗明几净,为啥咱们家这么黑不隆冬。 “王奶奶是不是给了你一个类似不能见光的理由?” 雨水点了点头。 刘建国猜对了七八成。 王奶奶当初给出的答案,是她眼睛受了刺激,见不得这个太阳光,所以就把窗户用纸给糊起来了。 之前无非觉得这个王奶奶有点怪。 但是经过鸭蛋这么一说。 何雨水觉得对方的回答漏洞太多。 一个寡居的老太太,屋里却多了一个老爷爷。 没听过这个王奶奶改嫁。 何雨水猜测王奶奶家里是不是还住在另一个人,担心打草惊蛇,何雨水没敢进去询问。 “媳妇,你没进去问是对的。”刘建国也泛起了后怕,对方真要是有问题,肯定有武器,何雨水贸然进去询问,估摸着会出事,“这件事就应该交给我们公安来做,你不要跟任何讲,明白吗?” 何雨水点了点头。 小心翼翼的脸颊上突然有了笑意。 见自己帮到了刘建国。 高光了。 气氛到了。 怎么也得表示一下。 情到深处令人情不自禁。 趁着何雨水不注意,刘建国闪电般的在自家媳妇的脸蛋上轻点了一下。 挺好的一副夫妻和睦的画面。 被何雨水给硬生生毁掉了。 刚才刘建国甩何雨水的画面重新上演,只不过变换了结局,也变换了这个男女双方的位置,不在是刘建国背摔何雨水,而是何雨水背摔了刘建国。 刘建国整个人大趴在了地上。 双眼无神的看着屋顶的电灯。 亲一下自家媳妇。 这么难吗? “刘组,你没事吧?” 一声小心翼翼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努力上翻着白眼才能看到情况的刘建国,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你们的八卦之心也太厉害了吧。 这都光明正大的玩偷听了。 所长。 副所长。 组员。 都在。 “原本我觉得我家婆娘够泼辣的了,今天看了雨水,才晓得山外更有一山高,一泼还比一泼强。” “所长,你这样有意思吗?” “建国,所长也是担心你,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大夫?”副所长也在落井下石,“你能自己起来不?没事起来走两步。” “副所长,我还是躺一会儿吧。” “刘组,我出去侦查情况了,嫂子已经骑着自行车走了,你现在可以起来了,不会在挨摔了。” 哎! 丁爱国也变坏了。 都学会调侃了。 “抗美。” “刘组,我不像爱国,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的,不相信你问张哥。” 张哥也就是张建军。 这两人正朝着刘建国饭盒中剩下的半饭盒饺子发起进攻。 也是用手。 “我没说这件事,我是觉得214命案还有凶器被凶手丢在了茅坑里面。” 丁爱国撒丫子的跑了。 这小子可记着刘建国让他下茅坑找凶器的事情。 足足臭了一天时间。 “建国,你能起来吗?” “我还是在躺一会儿吧,被摔了一下,突然想起了某些事情。” “建国,雨水不错,你可不能因为今天她摔了你,你就泛起跟雨水离婚的想法,你就是打了申请,我也不会批。” “所长,不是那件事,我在想案子。” “214命案?” 整个红星派出所,都被214命案给弄的连轴转,想要在规定的时间内破案。 一听刘建国这个说法,错以为刘建国有了线索或者推理。 “快说说。” 所长和副所长把刘建国揪起来,又给刘建国找来了凳子,伺候着刘建国坐下。 这一过程中。 刘建国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鸭蛋的无心之言,让刘建国确定了一个事实,20号红星四合院里面有问题。 截止到现在。 一共有三个四合院有问题。 易中海所在的那个红星四合院,聋老太太的身份问题,五保户问题。 十五号红星四合院里面的黄金标、白守业、文三等人的身份。 二十号红星四合院里面的王奶奶,刘建国确定王奶奶家里一定还住了一个陌生老头,这个老头就是鸭蛋说的那个人。 地下室! 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人发现这个人。 是因为王奶奶家里有个不为人知的地下室,这个老头白天藏在地下室内,晚上出来透透气,他的吃喝拉撒都是通过便盆来处理。 何雨水交代过,说她当初带着同学慰问王奶奶的时候,发现王奶奶家有两三个便盆。 而且王奶奶并没有让她们帮忙打扫屋内的卫生,闹的何雨水她们回去还挨了老师的批评,说做好事却遗留了这个不做好事的尾巴。 “所长,副所长,是这么一回事,刚才我媳妇来得时候跟我说了这么一个情况,我刚才之所以被摔在了地上,是因为我在想这件事有没有可能跟咱们这个214命案有关,……。” 所长和副所长都是老公安,一听刘建国介绍的情况,便发现里面的问题很严重。 两人的心也随之激动起来。 搞不好是大案。 他们要晋级了。 第56章 先让贾张氏背背锅 “二十号红星四合院后面就是红星二街。” 所长的话。 让在场的副所长和刘建国。 瞬间兴奋了。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套路! 红星二街也就是214命案的发生地,与二十号红星四合院仅仅一墙之隔,很难想象两者之间没有关联。 脑洞大开的刘建国跟副所长两人都开始推理案情了。 死鬼有可能认识潜藏老头,也有可能不认识,死鬼在后半夜无意中撞见了趁着夜色出来放风的老头,脸上露出这个震惊或者别的神情,错让那位老头误会自己暴露了行踪,泛起了杀人灭口的心思。 老头有可能有枪,所以死鬼没有与老头发生任何打斗的就被老头一棍子敲死了。 还有一种可能,老头是个武艺高超的高手,根本没给死鬼一点发出声音的机会就送死鬼走了。 老头灭杀掉死鬼后,有可能想要毁尸灭迹,还有可能破坏了现场,凶器擀面杖在茅坑中发现就是证据。 贾张氏出现,还无意中被尸体撞翻在地,惊恐之下失声了,连东西都忘记拿的跑回了四合院。 老头想到了利用贾张氏转移公安视线的办法。 贾张氏的重要性突然显现了出来。 为了案子。 只能先委屈贾张氏了,她成了红星派出所麻痹真凶的重要筹码,与贾张氏关在一起的秦淮茹也就没有了继续关押的必要。 一方面是贾张氏出来扛了雷。 另一方面是傻柱已经在保城安顿好了,房子、工作等等。 秦淮茹就算回到四合院,也休想吸血傻柱。 权当为了破案。 整个红星派出所顿时一扫之前的那种紧张,除了两个值班的公安,剩下的那些公安都被所长给轰回了家。 连着好几天不眠不休的奋战。 铁打的身子他也受不了。 刘建国因为在四合院有房子的缘故,被所长抓了差,带着秦淮茹登门替秦淮茹证明清白,至于轧钢厂那头,自然由所长亲自负责。 侉子突突突的在四合院门口停下。 还算热闹的四合院似乎变得更加热闹了。 一窝蜂的涌到了门口。 看着侉子上面的刘建国,在看看坐在斗子里面的秦淮茹,很多人都在自行脑补画面,肯定是贾家婆媳联手灭杀了那个人,刘建国要带着秦淮茹去指证现场,顺带手的来四合院让他们这些街坊受受教育。 心怀鬼胎的一干街坊们的注视下。 刘建国带着秦淮茹来到了中院。 让三位管事大爷把四合院的人都给召集起来。 刘建国依着他们在所里制定的套路,大声宣布道:“同志们,我叫刘建国,是咱们红星派出所的公安,今天让三位管事把咱们大家伙召集起来,就为一件事,为我旁边的秦淮茹同志证明清白,经过我们派出所连续数天的走访和查证,214命案与秦淮茹没有任何关系,秦淮茹同志是无辜的,希望咱们街坊们今后别在乱传这个谣言,就说这么多,剩下的交给三位管事。” 刘建国拍拍屁股回家去了。 就连身后易中海邀请他参加大院大会的话语也当了一个没听到。 一个礼拜不眠不休。 想媳妇了。 回家抱媳妇去。 停在四合院门口的侉子突突突的走了。 …… 贾家。 躺在床上感受着家庭温暖的秦淮茹,整个人莫名的轻松了很多。 正如街坊们刚才跟秦淮茹说的那样,贾张氏真要是因为命案被送到地下,对秦淮茹而言,绝对的天大的好事。 没有恶婆婆。 秦淮茹就可以当家作主。 贾家也就变成了秦家。 甚至就连秦淮茹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压在她头上的恶婆婆这座大山马上就要神奇的消失掉了,没有贾张氏的制衡,秦淮茹可以做很多想做的事情。 比如改嫁。 自打贾东旭死后。 漫漫长夜下。 秦淮茹不止一次用泪水打湿了她的枕巾。 有贾张氏在。 为了名声的秦淮茹也只能违心的吊着傻柱,把傻柱当做她的大血包来对待。 秦淮茹也是一个颜值狗。 傻柱的尊容完全没有达到秦淮茹心中的夫婿的指标,要不然那天当着王主任的面秦淮茹就同意嫁给傻柱了。 心机婊忽然坐直了身躯,刚才的大院大会上面秦淮茹总感觉有点不怎么对头,错以为自己被关了好几天,这个心声和精神都疲倦了,自认为自己休息几天就好了。 现在仔细琢磨琢磨。 分明不是那么一回事。 傻柱! 自打秦淮茹回到四合院,就没有看到傻柱。 往日里傻柱见了秦淮茹那真是一口一个秦姐的叫着,就算秦淮茹当着无数人的面掷地有声的表明自己不会嫁给傻柱,傻柱却依旧一如既往的感慨的接济贾家。 贾家不能没有傻柱。 眼瞅着贾张氏要没了,眼瞅着秦淮茹要当家作主了,傻柱不接济贾家,这不是闹笑话嘛,棒梗还的靠傻柱娶媳妇,小铛和槐花还的靠傻柱攒嫁妆。 秦淮茹翻身下床。 推门出来。 她准备到傻柱家看看情况。 走到何家门口。 推了推。 没推动。 伸手一摸。 赫然是一把崭新的铁锁。 秦淮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傻柱去什么地方了? 锁门就是证据! 扭身直奔了旁边的易中海家。 手在门上敲了敲。 “一大爷,您睡了嘛,我是秦淮茹,我想问问柱子怎么回事,怎么家里上锁了,人也不见了。” 屋内抽烟的易中海。 脑瓜子疼。 傻柱屋上锁了? 四合院有个传统,各家各户都不上锁,说这是四合院先进文明的表现,是四合院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象征。 锁门就是跟这个文明的四合院做对抗。 披着衣服的易中海,出了家门,手中还抓着一把手电筒。 有点不相信,不相信傻柱会上锁。 但是当手电筒的光芒照耀在屋门上面时,新买的大铜锁变成了大锤,狠狠地捶打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傻柱给屋子上锁了。 上锁的还有隔壁何雨水那屋。 易中海才才想起,好像自打秦淮茹被抓,四合院里面就在没有出现过傻柱的身影。 第57章 傻柱跑了 易中海的血压突然上来了。 头晕不说。 身体还原地晃荡了几下。 要不是旁边有这个东西撑着,易中海说不定都能坐在地上。 傻柱不见了。 家门还上了锁。 这可是易中海最不想听到的天大的糟糕消息,心情一下子就跟炸锅了似的,哇凉哇凉,浑身上下一点提不起这个力气来。 易中海依稀猜到了这个答案,只不过这个答案易中海不想去知道,也不敢去知道这个答案。 傻柱可是易中海看好的养老之人。 从何大清离开那会儿到现在,算计了足足二十年。 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 眼瞅着就要建功。 却上演了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戏码。 傻柱好几天不见。 要是屋门没有上锁,易中海不至于这么胡思乱想,错以为傻柱在食堂或者别的地方忙碌,但问题是傻柱家锁了门,还是四合院二十几户人家当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户上锁的人家。 怎么解释? 没法解释。 前几天易中海对傻柱不怎么上心,一直以为傻柱在忙活这个救秦淮茹的事情。 轧钢厂里面别看易中海是八级工,在外面屁也不是,远不如傻柱有门路,刘建国是傻柱的妹夫,大领导又喜欢傻柱做的饭菜,易中海原以为傻柱是找大领导救秦淮茹了,结果傻柱给他来了一出一去不回头的戏码。 门上锁了! 还是新锁。 易中海急的火上房了。 伪君子急。 心机婊更急。 虽然秦淮茹这个颜值狗看不上傻柱,却不傻,她知道傻柱的价值,贾家可就靠着傻柱在活,傻柱要是跑了,贾家靠谁?棒梗、小铛、槐花他们将来靠谁?靠秦淮茹养活三个孩子? 别扯淡了。 “一大爷,怎么办?” 易中海乱了方寸。 啥都考虑到了。 就是没有考虑到傻柱会跑。 “老太太,傻柱跑了。” 跟那个遇到事情不知道要怎么处理的孩子似的,易中海也把求助的办法落在了聋老太太的身上。 静寂的四合院因为傻柱不在及傻柱屋门上锁一事变得重新热闹了起来。 都听到了易中海这一嗓子。 傻柱跑了。 四合院战神傻柱跑了。 哗啦一声。 街坊们都涌了出来,睡觉的和没有睡觉的全都挤到了中院。 权当看戏了。 聋老太太也出现了。 傻柱的重要性。 聋老太太知道。 算是四合院牵一发动全身的大人物。 傻柱的存在,是易中海给聋老太太养老送终的关键,就因为易中海确定傻柱能给他养老送终,出于做榜样的想法,故意给傻柱营造这种没有血缘关系但我易中海两口子把聋老太太当亲妈照顾的好印象出来,以期他们两口子将来也能获得傻柱无微不至的照顾,尽心尽力照顾聋老太太就等于是在照顾他们自己。 傻柱不见了。 易中海肯定着急。 伪君子着急了,还能给聋老太太一如既往的养老吗? 这就是一个循环。 所有的重点都压在了傻柱的身上。 “中海,你说什么?” 急切的语气。 显示着聋老太太此时的心情。 都没用一大妈搀扶,自己拄着拐杖的出现了。 “老太太,傻柱不见了,他跑了。” 易中海一脸死灰的看着聋老太太,语气里面都带着哭腔,心里的希望一下子被击碎了似的变得没着没落。 围观的那些人。 心情各异。 一个大院里面住着,吃过易中海的亏,也被聋老太太欺负过,但是当易中海这种什么都没有了的落寞摆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所有人心里都长叹了一句。 老天开眼。 该。 一个四合院住了这些年。 都知道易中海在为什么活着。 两字。 养老。 “中海,你确定傻柱子跑了?” 聋老太太还是有些不相信。 傻柱什么人。 聋老太太清楚。 就是一个被易中海洗了脑的工具人,一天到晚就知道舔寡妇,他这种人怎么会泛起跑的心思。 “老太太,你瞧瞧,这门都上锁了,不是跑了是什么,要不然谁给解释解释,这个锁是怎么回事?” 聋老太太的目光落在了锁上面。 沉思了片刻。 聋老太太坚持认为傻柱没跑。 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易中海却有点不相信聋老太太,聋老太太有他易中海送终,易中海两口子到时候指望谁? 贾家棒梗! 屁。 三岁看大。 七岁看老。 贾家棒梗被易中海一眼看穿了本质,贾张氏和秦淮茹联手教出来得孩子,能是什么好玩意。 指望棒梗养老,还不如求许大茂帮养老。 “老太太,傻柱不跑,他干嘛上锁?” “谁规定上锁就是跑了,咱们进去看看,看看里面有没有这个傻柱子的衣服,要是有,傻柱就没跑,要是没,那就是傻柱跑了。” 聋老太太提议了一个不算办法的办法。 没招。 只能这么来。 有人找来了锤头。 还有人自告奋勇的要砸锁。 许大茂呀。 一辈子的对头。 光明正大砸傻柱家锁头的差事,就得他许大茂来。 抓着锤子。 摆好架势。 正要捶打锁头的时候。 闫阜贵开了一腔。 “老易,老刘,老太太,不是我闫阜贵跟你们唱反调,这锁头我认为不能砸,就是砸,也得等明天通知了刘建国,当着刘建国的面来砸。” 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脸色不好看了。 聋老太太和秦淮茹也不怎么舒服。 自打刘建国搬进四合院。 贾家就没怎么获利。 最大的价值。 房子给了出去。 闹的这几天贾家人都对棒梗有意见,棒梗晚上不知道起夜,习惯了在床铺里面撒尿。 那个味道。 太味。 这就是贾张氏的功劳。 “我是这么想的,万一傻柱没跑,而是忙活这个救秦淮茹的事情。” “老闫,这个锁怎么解释?” “我说的也是一种假设,万一里面有这个刘建国的东西,比如案情分析等等,借着傻柱不在,放几天,担心院里有人进屋拿走了这个人家的东西,把门锁上也在情理之中,我这个就是建议,非要砸,我也不拦着,到时候进派出所,谁也别怨。” 第58章 傻柱真跑了 坚持砸锁的就三人,易中海、秦淮茹、许大茂,连聋老太太都不想砸锁,所以闫阜贵这话往出一讲,利害关系这么一说。 都蔫吧了。 他们可以欺负傻柱。 却不能拿傻柱那套东西来算计刘建国。 一个是轧钢厂的厨子。 一个派出所的公安。 本质上它不一样。 谁也不能确定这个锁头是不是刘建国锁的,里面有没有刘建国的那些东西,没有了什么都好说,要是有,估摸着会被请到派出所喝茶。 许大茂手中的锤子第一时间被他丢在了地上。 也是易中海倒霉。 随手一丢的锤头居然砸了易中海的脚。 伪君子一脸巴巴的苦逼。 这要是傻柱在。 根本不用易中海叮嘱,傻柱自己就冲出去教训许大茂了。 傻柱不在,连许大茂都不把易中海放在了眼中。 “一大爷,我觉得这个锁砸不砸都一样,傻柱肯定跑了。”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 秦淮茹望着驴脸男。 聋老太太也熄灭了回后院的想法。 正所谓最了解你的人往往都是你的敌人。 傻柱的对头就是许大茂。 “不是我吹牛,这几天轧钢厂打饭,我就没见过傻柱,再加上这个突然上锁的锁头,傻柱肯定跑了。” 许大茂口风一转。 把这个傻柱逃跑的理由跟这个寡妇联系在了一起。 “咱们都是院里的老人,都知道何家有这个喜欢寡妇的毛病,何大清跟着寡妇跑到了白城,傻柱跟咱们大院的秦淮茹秦寡妇不清不楚,又是饭盒,着急还给秦淮茹的几个崽子顶罪,秦淮茹前几天被抓了,傻柱等于失去了这个人生的希望,一看院里没有了寡妇,我他m跑吧,所以跑了,去找别的寡妇了。” 秦淮茹的心。 委实不知道要用什么样子的词汇来描述了。 傻柱跑了还是我秦淮茹的责任。 是我秦淮茹没能拴住傻柱。 仔细想想。 许大茂说的也有道理。 傻柱这一辈子好像就跟寡妇纠缠在了一块。 院里秦寡妇。 轧钢厂寡妇秦。 得。 等明天吧! …… 第二天中午。 秦淮茹和易中海为了弄清楚傻柱跑没跑这个事实,没在轧钢厂吃中饭,两人特意回到了四合院。 傻柱的房子总的打开吧。 不打开怎么知道傻柱跑没跑? 算是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不死心的一个表现,明明心里猜到了答案,却非要给自己一丝希望。 他们在四合院门口拦下了被放了一上午大假的刘建国。 从被拦下那一刻开始。 刘建国便已经猜到了易中海和秦淮茹拦她去路的真相,除了询问傻柱行踪这件事,也没有别的事情能够打动两位禽兽。 打了一个哈哈。 脸上装出了什么都不知道的那种茫然。 都是千年的狐狸。 就看谁的道行更加高一点。 “易师傅,秦师傅,你们这是有事?” “建国,也没什么大事。” 伪君子还故意使了一个套路,没一上来就直奔主题。 刘建国也没有点破,胡乱的说着场面话。 “秦师傅,我们所长说了,说咱们轧钢厂那头,由我们所长亲自去函说明情况,秦师傅的声誉应该没有问题,一会儿我跟所长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帮秦师傅申请点福利啥的。” 秦淮茹的脸上并没有得了意外之财的喜色。 派出所给的福利跟傻柱红利比起来。 差远了。 双方没有可比性。 一个是短期饭票。 一个长期的供血血包。 上哪找傻柱这么朴实无华的牛马! “建国,我知道你烦柱子的事情,但我还是想打听一下,你知道柱子现在在那吗?今天上午我去轧钢厂,打听了一下,发现柱子好几天没在轧钢厂上班了。” 心机白莲也是玩套路的人。 明明想要吸血。 非给自己寻了一个关心傻柱的借口。 “柱子对我挺好的,我这几天不是出事了嘛,我担心柱子会想不开,急死我了都,就想问问你,你知道不知道柱子在什么地方,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知道柱子有事没事,别因为我出了事,知道柱子没事就行了。” “秦师傅,傻柱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们家里是我媳妇说了算,我媳妇不让我跟傻柱有来往,那天院里喝完酒,第二天回家就被我媳妇给收拾了,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先走了,所里还有事情要忙,这不眼瞅着马上要过年,担心发生这个火灾,让我们走访一下四合院,排查一下这个容易引发火灾的地方。” 心机套路对心机套路。 刘建国借着回答秦淮茹问话的机会,把所里麻痹潜伏老头的计划说了出来。 为避免出现打草惊蛇。 借着众人的嘴把排查火灾隐晦的借口说出去。 可以完美的起到麻痹的效果。 “易师傅,你是咱们大院的管事,咱们大院的这个防火防灾我交给您了,您晚上等咱们大院的街坊们都回来,您跟后院刘师傅,前院三大爷他们商量一下,看看这个事情要怎么弄,交给你们三位我放心。” “建国,我问一下,柱子的房子是你上的锁吗?” 易中海应承下刘建国任务的同时,还反问了刘建国一句。 目光也在炯炯有神的看着刘建国。 估摸着是想通过刘建国脸上的表情获知真相。 他这点鬼伎俩。 也就是鬼伎俩了。 压根没有这个技术含量。 刘建国露出了一丝震惊的表情,嘴里还配合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傻柱的房子上锁了?” “你不知道?” “我也是刚听易师傅说的呀!” 刘建国从侉子上面下来。 迈步进了四合院。 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一左一右的跟在了刘建国的屁股后面,他们泛着疑惑的目光中。 刘建国走到傻柱家门口,还用手确定了一下傻柱家门上的锁头。 “建国,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嘛?” “易师傅,房子的确上锁了,我不知道傻柱去了什么地方,但我有必要提醒咱们院里街坊们一句,这房子是何家的私产,任何人没有权利敲开锁头进去。” 第59章 易中海威胁聋老太太 秦淮茹第一个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别看心机婊看不上傻柱。 但傻柱实际上已经成了秦淮茹乃至贾家人生活的一部分,习惯了从傻柱手中接过饭盒,习惯了没钱找傻柱借,习惯了遇到事情把傻柱推出来为贾家扛雷,习惯了有事没事坑一坑傻柱。 骤然之间 得知傻柱跑了。 心机婊就跟下雪天不穿衣服跑到了院外,浑身上下各种不舒服。 也有不能拿何家房子的因素存在。 得知傻柱跑了,秦淮茹仅遗憾了一小会儿,就很快把这个心思打在了何家房子上面,这可是一开始秦淮茹便跟贾张氏两人确定好的目标。 房子。 贾家需要傻柱的房子让棒梗娶媳妇,让小铛和槐花嫁人。 结果傻柱把房子上了锁。 刘建国身为傻柱的妹夫,又当着四合院几人的面把不准砸锁的话语给说了出来,周围有闫阜贵媳妇,有刘海中媳妇。 一句话。 贾家什么都没有了。 除非傻柱重新出现在四合院。 问题是秦淮茹连傻柱去了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上那去找傻柱? 想要说点什么。 刘建国压根没给她们开口的机会。 也不敢硬来。 毕竟刘建国的身份在那里摆着。 不得已。 秦淮茹只能求助易中海。 托贾张氏的福,易中海盘算傻柱养老的计划被秦淮茹知道了。 到手的鸭子飞了。 最急的应该是易中海! 易中海现在的精力和时间不允许易中海重新在算计一个新的养老目标,只能在傻柱身上下功夫。 “一大爷,柱子不在了。” 易中海撇了一眼秦淮茹,扭头直奔了后院,他得找找聋老太太。 在算计人养老这件事上面。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两人的想法是一致的,身为绝户,他们都在为自己寻找这个可以让他们入土为安之人。 聋老太太看好了易中海,为了让易中海放心大胆的给自己养老,聋老太太精明的点出傻柱才是适合给易中海养老的人。 傻柱跑了。 易中海的养老之人不见了。 相应的。 易中海也不能放下心的给聋老太太养老。 自己都光着那,没有心思搭理聋老太太。 两人是一根绳子上面拴着的两只蚂蚱。 谁也没法跑。 易中海就一个想法。 聋老太太必须给他把傻柱找回来,要不然易中海就撂挑子,不给聋老太太养老了。 秦淮茹正因为看到了这一点,才收起了最开始的那种慌张,变得沉稳起来。对她而言,傻柱真要是找不回来,眼前还有一个易中海。 要知道易中海现在的月工资已经超过了一百,就算每个月给秦淮茹一半,这个钱也比傻柱多。 风潮下,傻柱好几年没有出去拦私活了。 贾家人都对傻柱不满意了。 …… 后院。 聋老太太家。 易中海推门进来直奔了主题。 连婉转都懒得婉转。 “老太太,傻柱跑了,你要负责给我把他找回来,要不然我们两家人一拍两散,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总不能我易中海给你养老送终,没有人管我易中海吧。” “中海。”聋老太太只能用话安慰易中海,“我老太太没有说不管这件事。” “老太太,这可是咱们当初谈好的条件,你说我给你养老,适合给我养老的人是傻柱,咱们也一直朝着这个方向努力着,现在傻柱跑了,我还在,你不着急,我着急,我不总不能死了连个砸盆的人都没有吧。” 聋老太太看着生闷气的易中海。 心里也慌。 挺好的办法。 易中海高兴。 聋老太太也高兴。 谁能想到让他们两人都高兴的关键人物傻柱突然不见了,还给家门上了锁,这就是给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两人添堵。 “中海,不着急,一切都在我老太太的预料之中。” “还不着急?傻柱不在了。” “傻柱他跑不了。” 易中海把目光落在了聋老太太的身上。 “中海,你说傻柱能去什么地方?” “我又不是傻柱肚子里面的蛔虫,我怎么知道傻柱去了什么地方。” 易中海心里泛起了无奈。 昨天晚上得知傻柱家锁了门,上午便在轧钢厂进行了打听,当打听到傻柱好几天前就离开轧钢厂这消息后,易中海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问杨厂长。 杨厂长也没说。 “老太太,你说傻柱去了什么地方。” “保城!” 易中海顿在了当场。 这可是一个易中海不想提及的话题。 “你说傻柱去投奔何大清了?好端端的怎么投奔何大清啊?” 聋老太太撇了一眼易中海。 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问。 还能因为什么。 不就是一帮人算计人家傻柱绝户嘛。 这话不能说。 显得她聋老太太下作。 “咱们院里最近住进来什么人了?”聋老太太意有所指道:“你仔细想想。” 易中海脸色突变。 刘建国。 傻柱的妹夫。 派出所的公安。 自打刘建国搬进四合院,易中海的好些事情莫名其妙的不顺畅了,先是答应给贾家的房子被刘建国收了回去,现在就连傻柱也跑了,更惹得易中海不舒服的事情,是刘建国好像对自己和刘海中两人有成见,一口一个师傅的称呼着,却把闫阜贵称作三大爷。 “老太太,你说要怎么办?” “等!” 易中海的脸色再次变了。 这个等字很让他怀疑这是聋老太太对他的敷衍。 谁让聋老太太老态龙钟,一副随时毙命的样子。 “老太太,你不会说胡话吧?我能等的起吗?” “不能也得能,难道你还能亲自跑到保城去跟何大清求证?”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为今之计,我们只有以不动应万变,刘建国要么不做,一旦做了,他肯定会露出马脚,秦淮茹也得利用起来。” “秦淮茹!” “贾张氏被抓,秦淮茹就是贾家的门户,你真以为她是什么好东西,我老太太真把她看穿了。” “那我知道了,傻柱房子怎么办?” “那是何家的祖产,除非傻柱回来,要不然我们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房子落入雨水之手。” 第60章 侦查 跑路还晓得用锁头把屋子锁起来。 傻柱也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笨。 心里感叹了一下的刘建国,骑着侉子来到了红星派出所。 他与很多同事一样,接受了所长和副所长的任务指派,带着丁爱国顺着红星街道一个个排查起来。 名义上是过年前的防火防灾检查。 也只有这个名义,才能名正言顺的去触碰某些堆积在一块的东西,如杂物等等。 有打草惊蛇的想法。 以清理东西逼着那位家伙现身。 要是人家藏在地下室里面。 则另当别论。 这也是打草蛇惊的目的,判断那位藏在什么地方,是这个用东西隔成的隔断间里面,还是这个地下室里面。 只有确定了其藏身地方,才能针对性的做出部署。 真正的用意只有所长、副所长、刘建国三人知道,就连红星派出所的指导员也被他们三人蒙在了鼓里。 不是为了抢功。 仅仅是想减少这个泄露的可能性。 扪心自问的想想。 一方面是感叹这个人的隐忍。 人是群居动物。 必须要跟人交流谈话。 一旦一个人流落或者与世隔绝十多年之上,他连最基本的说话都会忘记。 根据何雨水打探来得消息。 那个人还有闲情逸致教鸭蛋识字。 足见此人的忍耐力。 也说明了这个人的训练有素。 教鸭蛋写字。 也是这个人想要借着教鸭蛋认字这件事来排除寂寞,二十年的潜藏,他应该渴望与人交流,年纪轻轻且还是一个小毛孩子的鸭蛋,无意中成了那个人排解心灵寂寞打发漫漫时光的筹码。 这并不是构成怀疑的关键。 没有人充当他的保护伞还则罢了。 就怕有人在暗中保着他。 这也是知情三人共同的想法。 没有上报上级领导,有担心泄露的可能性。 对此完全不知情的丁爱国便成了刘建国的工具人,跟在刘建国的屁股后面进了二十号红星四合院。 二十号红星四合院也有管事,跟禽兽四合院一模一样,也是一个院子一个管事。 这个年代的人。 对公安都有抵触心理,认为公安登门对他们而言不是什么好事情,有这个给大院抹黑的嫌疑。 易中海他们不管四合院发生多大的事情,就是棒梗偷了许大茂家两块钱的老母鸡,却依旧选择内部处理,便是这个虚假的荣誉心理在作祟。 看到刘建国和丁爱国登门。 前院的管事大爷快步的迎了上来。 细细打量着刘建国和丁爱国,发现是两个生面孔,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难不成院里有什么人犯事了? “同志,我是这个大院的管事大爷,我叫吴此人,我们大院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吴大爷,您误会了,我是咱们红星派出所刚刚调过来的刘建国,我旁边这位是我的搭档,他叫丁爱国,我们刚来咱们红星派出所不久,您不认识我们,也在情理之中。” 刘建国脸上露出了和善的笑意。 他故意环视着那些听到公安登门便从家里涌出来看稀罕的街坊们,大声的说明了这个来意。 “街坊们,别害怕,别以为我们公安登门,就觉得咱们院里谁谁谁犯了事情了,没这么一回事情,公安登门,可不仅仅就是为了抓罪犯。” 一个七八岁的小屁孩忽的开腔插了一嘴,“可是我们老师说了,公安叔叔就是专门用来抓坏人的。”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鸭蛋。” 刘建国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种笑眯眯的表情。 伸出手。 摸了摸鸭蛋的小脑瓜。 “鸭蛋,那你告诉叔叔,要是没有了坏人,叔叔们要干什么呀?” “指挥交通!” “鸭蛋真聪明,还知道公安叔叔会指挥交通,叔叔告诉你,公安叔叔除了抓捕坏蛋之外,还的做这个巡逻,走访等等工作,就像这一次,公安叔叔来咱们四合院,不是因为咱们四合院有了坏蛋,而是因为咱们马上就要过年了,鸭蛋,叔叔在考你一个问题,过年我们要做什么呀?” “穿新衣服!穿新鞋子!” “除了穿新衣服,还有什么?” “吃好吃的!过年可以吃好吃的!饺子,肉,糖。” 刘建国心里发笑了一下。 孩子的世界。 也简单的厉害。 除了吃。 就是穿。 这也是童趣。 “还有没有别的?” “压岁钱。” 好嘛。 全都是好事情。 “鸭蛋,你在告诉叔叔,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刘建国蹲下身躯,耐着性子的跟鸭蛋说话,眼角的余光却在借故打量左侧的房屋,不确定的情况下,他也只能这么来 “跟哥哥抢鞭炮,哥哥每次都不给我,说他自己都不够玩。” “鸭蛋,回答对了公安叔叔的问题,叔叔奖励你一个小奖品。” 刘建国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块很普通的糖块,放在了鸭蛋的手中。 站起身子,环视着周围那些人。 “刚才鸭蛋说了,说过年要放鞭炮,咱们这块属于老旧城区,房子大部分都是木质结构,过年放鞭炮,容易引发火灾,上级部门要求咱们街道挨家挨户的排查,把这个火灾引发的因素降到最低点,这件事我们就是来通知一下,多段时间监督咱们是否执行到位,具体工作还的咱们几位管事大爷牵头来做这件事,随后街道会下发专门的通知,别的事情没有了,我们去隔壁大院了。” 刘建国扭身出了二十号红星四合院。 没有一点迟疑的进了对面的二十一号红星四合院。 不确定是不是还有外人在盯梢他们。 所以尽可能的做到位。 从这个根上麻痹敌人。 一下午的时间,基本上什么事情都没做,全都在做这个口舌工作,把前面说的话重新在说一遍。 无非换了一批人而已。 忙的连口水都没来及喝。 渴的刘建国口干舌燥。 进了派出所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搪瓷缸接水喝。 趁着喝水的机会。 刘建国朝着不远处的所长使了一个眼色,随即三人以开这个碰头会的名义齐聚在了会议室内。 第61章 鸭蛋不见了 会议室里面有个木头制成的小黑板。 案情分析经常用到它。 刘建国找来粉笔,依着他白天对二十号红星四合院侦查所存贮在脑海中的记忆片段,把前院的布置画在了上面。 a的职位是王奶奶家的位置。 b的位置是四合院前院几个街坊家的位置。 c是进出口位置。 就是一个抓捕罪犯的平面图,从哪里抓,罪犯有可能从什么地方逃跑,周围还有些谁谁谁,需要顾忌什么。 大体说起来。 王奶奶家的位置处在一个容易被人忽视但却易守难攻的角落,左右两侧各有这个行动不便的老人或者小孩。 就一句话。 整个二十号红星四合院所有的住户都有嫌疑,也都没有嫌疑。 很肯定一件事。 潜伏的那个人手中持有武器。 要是短枪的话。 局势还在控制之中。 现在就担心一点。 万一对方手中有这个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在抓捕的过程中,这个人把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释放出来。 会不会引发无辜之人的伤亡! 狗急跳墙的道理。 刘建国他们晓得,那个人更是明白。 情形还不是刘建国他们占优,面对群众百姓的生命安全,刘建国他们做不到冷血的熟视无睹。 如此。 便等于给了那个人机会。 要是那个人是个冷血的禽兽,把四合院或者街道上面的行人当做他脱身的砝码,事情会变得分外棘手。 闹不好刘建国他们无功不说,还的背这个处分。 这也是刘建国他们感到棘手的一点。 抓捕中。 需要他们将周围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全部想办法驱离。 难题又回到了原点。 街坊们里面还有没有这个人的同伙? 没有同伙,什么都好说,不存在泄露消息的可能性,刘建国他们也可以放心大胆的把这些人想办法弄走。 可万一要是有同伙那。 同伙给潜伏者发出警告或者故意选择了隐藏,事后伺机报复,这又该如何收场! 不好办就不好办在这里。 49年开始,一直到现在,今年是72年,中间过去了二十多年,没有外人同伙,一个人孤零零的渡过二十年之久,还没有变疯。 凭什么? 过硬的个人素质是一方面。 保护伞又是另一方面。 所长和副所长没有把这件事上报领导,就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 “情况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具体如何处理,您二位一个是所长,一个是副所长,我这个小兵听您二位的指挥。” 刘建国精明的把皮球踢给了两位领导。 你们得拿主意。 冲? 还是不冲? 功劳是你们的,你们指挥有方。 这过错,你们也得担着。 “建国,说说你的想法。” “我这个想法不成熟,说了等于没说。” “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好不好?说。” “两位领导,我是这么想的,咱们现在不确定二十号红星四合院里面还有没有其他人,依着我的意思,咱们找到部队,让部队派一个团的人下来,个个都拿着枪,把二十号红星四合院包围起来,里面的住户也都一个个看护起来,然后在抓人。” 所长的眉头,皱在了一起。 副所长差不多也是这种表情。 还真如刘建国说的那样。 说了等于白说。 一个团的战士挨家挨户的包围。 仔细琢磨琢磨。 也有道理。 人多力量大。 吓也把那个人给吓死了。 “看您二位这个表情,就晓得您二位肯定不同意,要我说,实在不行咱上报领导吧,出事了有领导帮我们扛着。” 困境之下。 刘建国也懒得理会这个泄密不泄密的可能。 此一时。 彼一时。 灵活现用。 上报等于没有了他们的责任。 天塌下来有大个顶着。 两位所长对视了一眼。 刘建国的提议未尝没有一定的道理在其中。 有些事情不是他们这些人想象的那么简单。 上报却又有些不甘心。 遇到难题习惯上报领导,这样的属下那没有一个领导会喜欢。 刘建国与张建军同岁,为什么刘建国能比张建军高一级,成了张建军的领导。 根结就是破案。 破了514连环盗窃案。 只要这件事成了。 估摸着他们两人都得去分局任职,在高想一下,总局也是有可能的。 功劳加担心泄密的猜测。 刘建国的提议对他们而言有点鸡肋。 看着刘建国下班离去的背影,两人似乎有了主意。 刘建国离去不久。 就有人来报案,说他们家的孩子不见了。 刚开始两位领导都没怎么在意,他们现在的心思都在二十号红星四合院上面,想着怎么破局。 但是当两位领导听到那个失踪的孩子名字叫做鸭蛋时。 愣住了。 何雨水又是通过鸭蛋无意中得知了二十号红星四合院里面有个潜伏坏蛋。 今天去二十号红星四合院排查,刘建国又跟这个叫做鸭蛋的孩子有过进一步的接触。 早不消失。 晚不失踪。 却偏偏在这个时候神奇的消失不见。 不可能用巧合二字来形容。 副所长风一样的从会议室来到了外面,找到了报案的男子,经过询问,确定了鸭蛋不见这一事实。 事关重大。 整个派出所的人都被积极调动了起来。 刘建国也没有被他忘记。 招呼过丁爱国,让丁爱国去通知刘建国,找到丁爱国之后,不要回红星派出所,顺着南大路的方向紧急寻找。 丁爱国以为刘建国回了东区的家,去了才知道,刘建国住在了四合院里面,迈着十一路急匆匆的朝着四合院跑来。 吃奶的劲都使上了。 此时的刘建国在干嘛? 作为四合院的一员,他第一次参加了这个由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三人牵头成立的大院大会。 主题是友邻关爱!! 第62章 让聋老太太闭嘴 看着这个主题。 刘建国只感到一股扑鼻的恶意。 友邻关爱。 很明显。 这是冲着他刘建国来得,毕竟这段时间,四合院里面就搬来刘建国一个新的住户,房子是从贾家手中抢夺回来的。 傻柱跑了不说,傻柱的房子上面还上了锁。 心机白莲和伪君子在找不到傻柱行踪的情况下,也只能找刘建国了。 因为刘建国特殊的职业。 易中海这些人不能用外面那种手段对付刘建国。 哪有普通老百姓算计人家差人的。 除非你想死。 便想到了这个大院大会。 也是刘建国倒霉。 昨天晚上被何雨水欺负了一晚上。 想图几天清净。 结果遇到了四合院雷打不动的大院大会。 颇让刘建国琢磨不明白的地方。 是向来不怎么参加大院大会的聋老太太,竟然难得的现身了,一副大院祖宗架势的坐在了三位管事大爷的旁边。 “易师傅、刘师傅、三大爷,怎么个意思,贾家又揭不开锅了,易师傅又要组织街坊们给贾家捐款捐物?” 哪壶不开提哪壶。 都知道贾家不穷。 傻子才给贾家捐款捐物。 “上一次王主任可说过,说咱们大院搞这个为贾家捐款捐物的活动,得上报人家街道,街道批示了?” 易中海脸色刹那间变作了铁青。 这话就是在打脸。 全都知道是易中海在一直组织众人给贾家捐款捐物。 贾家家底曝光后。 易中海为了洗白自己。 算是大出了一把血。 “刘家小子,做人不能太锋芒毕露,过硬容易折。” “老太太这是说我?我怎么了?我说错了?” “建国,老太太你又不是没有见过,她是咱们大院的定海神针,是咱们大院的祖宗。” 易中海非常隆重的介绍着聋老太太。 虽然上一次已经朝着刘建国介绍过了聋老太太。 但易中海觉得上一次的介绍不怎么正式,不能有效的给刘建国施压,为此,他还特意加重了大院祖宗四个字。 “祖宗?还是四合院众人共同的祖宗?” 刘建国没有给聋老太太留情面的想法,原本因为原剧中撮合傻柱与娄晓娥在一块的那种好感,也随着真相事情的水落石出变得没有了。 一声冷笑后。 反手用大帽子扣着聋老太太和易中海。 “老人家好不容易带着我们这些老百姓抛头颅洒热血的推翻了压在我们头上的三座大山,怎么咱们院里又冒出一座这个小山头来?是老人家当初的漏网之鱼,还是因为别的,我怎么觉得慈禧老太婆的棺材板都有点压不住了,来来来,谁跟我好好说道说道,浴血奋战来得今天,怎么还有人敢自称大院祖宗?谁给她的胆子?还是说她本身就是如此?” 这话谁敢接? 易中海! 聋老太太! 借他们十个狗胆子也不敢。 帽子忒大。 压根不是某些人的小肩膀所能抗下来的。 系统有专门对聋老太太的任务,身份查明等等。 一个不惜破坏人家婚姻的老太太,能是什么好玩意? 宁拆十座庙。 不毁一门亲。 这个道理聋老太太应该知道,却偏偏当着娄晓娥的面说许大茂不好,说傻柱好,出发点就是想要通过娄晓娥嫁给傻柱这件事,满足聋老太太贪嘴馋食的臭毛病。 其心可诛。 原剧中。 聋老太太让娄晓娥买鞋,钱没有给,还把这个娄晓娥买来的鞋故意穿到傻柱的脚上。 许大茂还没有给娄晓娥离婚。 给别的男人鞋。 这事情爆出去。 娄晓娥不会有好,娄晓娥的父母也不会有好。 聋老太太明知道这样的结果,却非要把鞋给到傻柱。 只能用心思毒这个字来描述。 “大院祖宗?你说说。” “建国,你消消气,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祖宗就是一个比喻,打比方,就是咱们院里年纪最大的一个长辈,是五保户。” “五保户?”刘建国沉思了十多秒,冷声道:“据我所知,咱们现在还没有这个五保户的定义,所谓的五保户,指的就是那些三无人员,一个三无人员竟然自称大院祖宗,想干什么?开历史倒车?” “他说什么?我不见。” 聋老太太习惯性的装了聋。 也是当下唯一的解决办法。 不要脸呗。 “建国,别跟老太太一般见识了,咱们开会。” 易中海打着圆场。 心里对这大院大会不报什么希望。 聋老太太都被灭了。 之前他们商量好的那些种种对策。 一下子没有了用武的地方。 “刚才易师傅介绍,说老太太是大院祖宗,我还以为是慈禧老太婆复活了那,解放小二十多年了,怎么还有这个思想老旧的人在四合院这个小地方称祖道宗,看在街坊们的面子上,不追究了,但希望某些人能够自明,这个天它姓共!” 易中海赔笑。 聋老太太索性闭起了双眼。 贾张氏也装了熊。 就秦淮茹还在想着办法。 “开会吧!” “建国,你要不跟我们一起?” “三大爷,算了,大院里面你们是管事,我就是一个住户,我站在这里就行,咱们赶紧开会。” 说话的刘建国。 眼睛忽的瞪圆了。 他看到了一个不应该在四合院出现的人。 鸭蛋。 手一挥。 把鸭蛋招呼到了自己跟前,伸手给了一块水果糖。 棒梗眼巴巴的瞅着。 碍于刘建国的身份不敢。 槐花却扑了过来。 刘建国口袋里面还有两块,一块给了槐花,一块给了一个玩尿泥的小屁孩。 “人都齐了,咱们开会,今天这个会,就一个主题,要加强这个街坊四邻的关系,本着有事情解决事情的目的,咱们畅所欲言,尽可能的帮扶。” “我说几句,没有捐款的意思,街坊们有问题了,咱们一起解决。”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我有难处。” 刘建国就仿佛没有听到秦淮茹的话,可劲的斗着鸭蛋。 “棒梗年纪大了,我们家的房子又是咱们院里最少的一家,想着能不能匀兑一间房子给我们贾家!” 这话就是冲着刘建国来得。 四合院就傻柱的房子空着。 第63章 目标房子 黄鼠狼给鸡拜年。 就没有按这个好心。 这是冲着傻柱的房子来的。 谁让四合院里面就何家的房子现在是空着的。 依着贾家婆媳两人的规划。 傻柱两间祖产房子老早就被贾家婆媳当成了贾家的产业,何雨水的房子将来给小铛和槐花两人居住,傻柱的那间大房子成为棒梗结婚的婚房。 至于傻柱住哪? 后院聋老太太那屋呗! 贪心不足蛇吞象的贾家婆媳,都开始盘算聋老太太把房子给到傻柱后,她们贾家要怎么怎么装可怜。 计划没有赶上变化。 出意外了。 何雨水的房子被何雨水的丈夫刘建国收了回去,闹的贾张氏连着好几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偷偷一个人在家骂着刘建国的八辈祖宗。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傻柱的房子也脱离了贾家的计划。 舔狗一声不吭的跑了。 去哪了不知道。 房子上了锁。 刘建国又以公安加傻柱妹夫的名义警告了易中海和秦淮茹,熄灭了他们撬锁进屋霸占傻柱房子的想法。 没奈何了。 秦淮茹伙同易中海两人想了这么一个办法。 开大院大会。 以这个易中海擅长的道德绑架的手段逼迫刘建国把傻柱的房子交出来,刘建国公安的身份也给了易中海他们一丝便利。 警民合作。 一旦流出刘建国仗势欺人的坏名声。 够刘建国喝一壶的。 刘建国是傻柱的妹夫,可房子是何家的祖产。 嫁出去的姑娘就是泼出去的水。 刘建国能把何雨水的房子收回去,已经给了刘建国天大的面子,总不能还打傻柱房子的注意吧。 聋老太太会按照计划抢先施压刘建国。 易中海会借着聋老太太大院祖宗的身份说事。 结果被刘建国一通夹枪带棒的话语怼呛的没有了后续,聋老太太装聋,易中海也开始哑火。 没招了。 秦淮茹亲自开口。 以贾家住房紧张为名。 说棒梗跟他们这些人挤一屋不合适。 刘建国也听出了秦淮茹话语中的那个意思。 心里比较为难。 要是换个干净人。 刘建国会大发善心的把房子租赁给对方,写好字据,住到什么什么时候,什么什么时候归还,刘建国要是遇到紧急情况怎么提前收回房子等等,另外还的有这个担保人。 易中海呀。 伪君子不是挺高调的嘛。 就得易中海来担保。 只不过刘建国一想到这个人是棒梗,心里顿时不乐意了八分。 盗圣是一方面因素。 生活不干净又是另一方面原因。 棒梗现在就是一个尿床鬼,把何雨水的房间硬生生住成了这个茅房,当初收房子的时候,屋里的气味都把刘建国给呛出了眼泪。 这要是借住傻柱的房子,心里怀恨的情况下,指不定会把傻柱的房子住成什么样子,隔壁就是刘建国。 能休息好才怪。 “秦淮茹,你说什么?” 心里没有想好对策的刘建国,把聋老太太装聋的毛病照搬了过来。 “建国,是这么一回事,棒梗今年十五岁了,我们贾家就一间房子,住着我、棒梗奶奶,小铛和槐花四人,男大避母,一间房子里面有点不方便,我想着咱们院里谁家有空房子,能不能把这个房子先借给我们贾家居住。” 秦淮茹巴巴的看着刘建国。 “棒梗今年十五了,年龄探到了下乡,秦淮茹,我说句公道话,棒梗该下乡就得下乡,这可是老人家提出的号召,咱可不能因为溺爱孩子,不想孩子吃苦,就把孩子留在家里,这个想法是不对的,棒梗下乡,我估摸着怎么也得三到四年,今年十五,回来十九岁,可以到街道找个活,运气好的话,没准人家单位会分房子。” 刘建国不会如秦淮茹的意愿。 你有上策。 我有对策。 口风一转。 把棒梗安排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就是找不到这个分房子的单位,咱也不能灰心丧气,挣点钱,出去租个小房子,总比在四合院窝着强压,人家好心把房子借给了你,你借住一个月,借住一年,你还能借住一辈子?与其到时候被人家赶出家门,还不如现在就咬牙苦一苦自己。” 秦淮茹愣住了。 易中海有些愕然。 聋老太太还是那副不知死活的装聋作哑的样子。 都没料到。 刘建国居然给他们贾家出了这么一个办法。 “建国,我秦淮茹实话跟你说吧,柱子虽然不在了四合院,但是你问问周围的街坊,柱子跟我们家关系怎么样?” 许大茂真是搅屎棍。 秦淮茹这边还没有说完。 许大茂这根搅屎棍就出来搅和众人了。 “建国,秦淮茹这话说的太对了,傻柱。” 顾忌刘建国身份的许大茂,果断的把傻柱换成了这个何雨柱,这估计是许大茂这一辈子第一次叫傻柱的大名。 “何雨柱,何雨柱跟秦淮茹的关系,好的没法再好,天天从食堂带饭,宁愿背上这个挖轧钢厂墙角的罪名,也得带饭接济秦淮茹,还有这个工资,我见过几次,秦淮茹都带领傻柱的工资。” 秦淮茹脸色顿变。 许大茂的话看似在附和秦淮茹。 内里的意思。 无非就是在暗指秦淮茹不要脸,一个寡妇跟一个未婚男青年不清不楚。 “秦淮茹天天帮傻柱收拾屋子,洗衣服,着急连何雨柱的裤衩子都洗,在人家何雨柱相亲的当天,贾家三孩子上门,秦淮茹上来哭哭啼啼,说傻柱对他们家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把贾家三个孩子当成自己亲生的,在人家相亲对象被气走之后,秦淮茹笑眯眯的端着傻柱的饭菜回了贾家。” “许大茂。” “一大爷,您也觉得我说得对?” 易中海杀了许大茂的心都有。 我认为你说得对? 我认为你说的不好! “建国,淮茹也难,咱们不聊这个,聊房子,柱子不在了,棒梗又大了,跟秦淮茹挤一个屋子真是不方便,老人家说过这么一句话,最大的浪费就是犯罪,柱子空着的房子咱不能不住人,是不是这么一个道理。” 第64章 棒梗为什么夜夜尿床 “易师傅的意思。”刘建国玩味的看着易中海,一字一句道:“是我以傻柱妹夫的身份替傻柱把房子借给贾家居住。” 易中海狂点着头。 开大院大会不就是为了解决秦淮茹家的难题嘛。 在傻柱跑了的情况下。 易中海只能退而求其次。 暂时把秦淮茹列为他的养老目标。 这也是聋老太太的意思。 先把秦淮茹列为养老对象,然后在想办法找傻柱,找到了傻柱,逼着傻柱回来,易中海的养老继续靠傻柱,万一找不到傻柱或者傻柱不肯回来的情况下,易中海的养老便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秦淮茹心里也知道这一点。 她发现傻柱不在。 自己在四合院变得更加重要了。 易中海离不开她。 聋老太太也离不开自己。 一旦秦淮茹翻桌子,易中海就会因为没有人给他养老而拒绝给聋老太太送终。 所以秦淮茹才会说这些话,做这些事。 甭管事情的结局如何。 她秦淮茹都是胜利者。 刘建国同意了,傻柱的房子由棒梗住。刘建国不同意,不是还有易中海的房子嘛。大不了棒梗住易中海的房子,易中海两口子搬到后院聋老太太哪屋,权当照顾聋老太太了,只要聋老太太一死,一切便ok了。 秦淮茹笑眯眯的看着刘建国,她可没有易中海那么乐观。 刘建国不是傻柱。 不好对付。 “要是换成别人,我说什么也得给易师傅这个面子,但是棒梗,不好意思,我还真没有办法给易师傅您这个面子。” 易中海咬了咬牙。 他们之前商量的对付刘建国的办法有了用武之地。 “建国。” 刘建国挥手制止了易中海的说词。 真以为刘建国不知道易中海的套路嘛。 也就道德绑架那几招。 装老好人。 呸。 “棒梗之前住雨水的房子,我来收房子那天,差点把我呛过气去,当时那个味道,就跟去了厕所,傻柱的房子,不是我的房子,我总不能让傻柱好好的房子被棒梗住成茅房吧!” 刘建国唯恐这些人不相信。 抬手指着对面的贾家。 雷打不动的日常。 棒梗晾晒尿褥子。 晚上收回去,棒梗睡一晚上,第二天起来继续晾。 因为棒梗在上面画地图了。 到了冬天。 天气冷。 在屋里烤。 味道不怎么好。 这也是很多人都在泛着疑惑的原因,今年十五岁的棒梗,居然雷打不动的夜夜尿床! 有人私下里议论。 说棒梗这是毛病。 被贾张氏骂了一顿。 “建国,你是担心这个问题呀,好说,你不是担心棒梗会把柱子的房子弄脏吗?咱们换人住,淮茹带着小铛和槐花住柱子这屋,棒梗住贾家,你看怎么样?” 伪君子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得色。 跟我斗。 你还嫩点。 你不让棒梗住。 那就换秦淮茹! 看着稳操胜券的易中海。 刘建国笑着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谁给的易中海勇气。 真以为这就拿捏住了自己。 狗屁。 “这么做也不是不行,但咱们丑话说在头里,这个房子可以借给贾家居住,但是咱们要写个字据。” 得意的笑容僵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委实没想到刘建国还要字据。 有了字据。 不是就有了证据嘛。 “建国,都是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要什么字据呀,传出去对咱们大院的名声也不好。”易中海扭头绑架众人,“大家伙说说是不是这么一个道理。” 没有想象中的众人附和。 刘建国身上穿着警服。 脑子傻缺了才会伙同易中海给人家刘建国难堪。 “易师傅,我是公安,我处理过好几起这个街坊借款纠纷,关系都不错,借个百八十块,但是等人家用钱的时候上门讨债,翻脸不承认了,为了将来不出现这样的纠纷,咱们还是写给字据的好,有备无患。” 刘建国顿了一下。 “写明了因为什么原因借房,借住到什么什么时候归还,借住期间要付多少多少这个房钱,这个房钱可以给到街道,由街道补贴那些困难者,完了您这个提倡借房的人给我当个担保人。” 易中海的脑子。 就跟来了一大团蚊子似的。 嗡嗡嗡乱响。 啥玩意。 写字据不说,还的写明什么什么时候归还,付多少多少房钱,我还的以这个担保人在上面签字。 这个字是能随便签署的嘛。 真要是贾家人不还这个房子。 易中海就给赔人家刘建国一间房子。 “建国。” “纸笔是吧?”刘建国扭头朝着闫阜贵道:“三大爷,还的麻烦您帮我起草一份借房字据,让易师傅签一下他的名字。” 易中海终于尝到了这个苦果。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疼。 可怜巴巴的看了看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居然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一看就是装的。 更绝的是秦淮茹。 一脸期许的看着易中海。 这是把当初对付傻柱的招式给使唤到了易中海的身上。 这般场合下。 一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丁爱国。 气喘吁吁的丁爱国奋力的挤过人群,上气不接下气的朝着刘建国道:“刘组…出事…了…出大事…情…了。” 其实他不说。 刘建国也猜到红星派出所出了事。 联想到最近派出所发生的那些事情。 心中依稀有了一个大概猜测。 拉着丁爱国的胳膊,朝着四合院外面冲去。 易中海的心落地了。 丁爱国堪称他的救星。 伪君子以刘建国不在为名,结束了这场大院大会,心不甘情不愿的秦淮茹也没招,没看到来找刘建国的那个公安都累成了这个样子,什么都不知道,也知道出了天大的事情,压根没有胆子去拦。 两人一口气冲出了四合院。 好不容易喘息过来的丁爱国。 “刘组,你刚走不久,二十号红星四合院里面有人来报案,说他们家那个叫鸭蛋的孩子不见了,所长让我来找你,说你知道要怎么做,让我叮嘱你不要回所里,顺着巷子从南面方向排查,说无论如何也得找到鸭蛋!” 说完话的丁爱国,发现刘建国站在原地没动,催促了一下,“刘组,您怎么了?” 第65章 老谍跑了 鸭蛋丢了! 听着丁爱国所谓大事的刘建国,一扫最开始的那种急切心情。 不慌了。 如果丁爱国所言非虚,那么刘建国在四合院里面见到的小孩又是谁? 刚才刘建国看到鸭蛋,心里还有点纳闷,二十号红星四合院的孩子怎么会跑到三百米之外的四合院里面来玩。 他还给了一颗水果糖给鸭蛋。 当下扭身进了四合院。 此时易中海的屁股刚刚从凳子上离开,聋老太太也正站起身子,秦淮茹失落的心情还在周身环绕。 刘建国的去而复返让众人酸甜苦辣。 易中海就仿佛死了亲爹娘老子。 满满的苦涩。 秦淮茹却仿佛三伏天突然喝了一瓶冰镇的北冰洋汽水,整个人从里到外的泛着无限的爽朗。 刘建国在。 易中海之前那个刘建国不在的借口就不成立。 今天说啥也得解决贾家房子的事情。 心机婊脸上挤出笑意。 笑盈盈的朝着刘建国道:“建国,你怎么又回来了?正好你回来了,咱们刚才说的那件事就可以接着办。” 易中海的心。 提到了嗓子眼。 伪君子突然想不明白了。 明明是自己伙同秦淮茹算计刘建国的事情。 怎么莫名其妙的变了性质。 从吸血刘建国变成了反吸血易中海。 甭管傻柱的房子给谁。 易中海都不会落到好下场。 道德绑架? 人家刘建国给易中海来个反道德绑架,写字据这事走到哪都是人家刘建国有理,甚至还会曝光易中海。 “滚开。” 这两字。 让易中海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秦淮茹却大吃了一惊。 自打秦淮茹嫁入四合院,仗着这个俏丽的脸蛋,完成了俏媳妇到俏寡妇的质量的变化,四合院乃至轧钢厂,是男人都给秦淮茹几分薄面。 刘建国却当众让秦淮茹滚蛋。 秦淮茹下意识的装起了这个可怜。 常备的眼泪武器涌出了眼眶。 嘴里刚要说这个装可怜的话,秦淮茹就被刘建国一把推在了地上。 易中海心中暗暗叫好,要不是顾忌现场有这么多人,他要维持这个一大爷的人设,说不定会鼓掌叫好。 “建国。” 伪君子想要借机说教几句。 机会难得。 你刘建国再是厉害,你也不能跟一个女人一般见识吧。 易中海的说教词汇还在嘴腔里面打转,就被刘建国严厉的‘闭嘴’二字给训斥的没有了下文。 发怒的刘建国,让所有人都怕。 大家都识相的闭上了嘴巴,官迷、伪君子、老抠、大院祖宗齐齐当了鸵鸟,一干众人默默的看着刘建国跑到了鸭蛋跟前。 “鸭蛋,你跟叔叔说,你来这里玩,是不是那个教你认字的人让你这么做的?” 刘建国现在就想听鸭蛋说不。 反之。 刘建国最最担心的事情便发生了。 如果鸭蛋真是听了那个教鸭蛋识字之人的话跑到四合院来玩,说明刘建国他们的计划被人家那个潜伏者给发现了。 引蛇出洞。 亦或者暗度陈仓。 借着鸭蛋的失踪人为的制造这个脱身的机会。 “嗯,那个老爷爷说他跟我玩个游戏,我只要在这个四合院里面玩到晚上不被我爹妈发现,他就给我一朵小红花。” 字字如刀。 句句似剑。 鸭蛋的话犹如重锤一般的狠击在了刘建国的身上。 希望还能来得及。 这仅仅就是希望。 是侥幸心理在作祟。 对方通过他们上门排查防火情况便能晓得事态对自己不利,此人恐怕已经不在了二十号红星四合院。 从刘建国带着丁爱国离开红星四合院到现在,中间已经过了五个小时三十分。 对一个普通人来说。 五小时三十分或许不算什么。 但对方是个训练有素的谍报人员。 一分钟就可以改变事件的状况。 更何况现在过去了五个多小时。 刘建国从枪套中掏出了手枪,打开保险把子弹顶在了枪膛上面,朝着一旁发觉事态严重失控的闫阜贵道:“三大爷,把你们家的手电筒我借用一下,闫解放带着几个人一起去红星派出所,通知所里的公安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二十号四合院。” 原本是想让闫解放一个人去的,又担心出现意外,索性多找几个人,遇到事情也能相互壮胆。 话罢。 便要叮嘱几句丁爱国。 扭脸见到丁爱国随手抄起了锅盖,这是把锅盖准备当盾牌使唤。 不是那种铝制锅盖, 木头做成的。 顿时释然了。 “你跟我去二十号红星四合院。” “建国,我们能帮上什么忙吗?” 官迷刘海中开了腔。 心情可以理解。 只不过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武器,刘建国猜测对方有武器,还是那种爆炸性武器,刘海中他们要是跟着一起,万一出现点意外,刘建国担不起这个责任,便摇了摇头。 “你们在家待着,把院门锁好,剩下的交给我们公安吧。”刘建国看到了鸭蛋,补充了一句,“鸭蛋先留在院内,千万别让他跑出去。” “建国,这个我们可以,你放心。” 刘建国带着丁爱国冲出了四合院。 路上遇到了张建军和李抗美。 两人见刘建国都把手枪掏了出来,晓得刘建国遇到了大事,张建军也在第一时间把手枪掏了出来。 “建国,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所长和副所长因为鸭蛋一个毛孩子,把咱们所里的人都出动了。” 李抗美的心兴奋的到了嗓子眼。 他就喜欢大案子。 “刘组,是不是大案子?” “现在还不确定,我推测对方是个潜伏二十多年的老谍,手中可能拥有武器,一会儿大家都小心一点。” 张建军一听这话。 知道事情紧急。 默默的打开了手枪的保险。 “我跟爱国一组,建军和抗美一组,对方是个老头,年岁有可能在五十到六十之间,也有可能有出入。” 鸭蛋说那个人是个老爷爷。 自然是男的。 在刘建国的带领下,跑到了二十号红星四合院。 鸭蛋的父母还在为鸭蛋的不见踪影焦急如焚,刚回四合院,看到刘建国他们进来,错以为有了鸭蛋的消息。 忙迎了上来。 第66章 被焚毁的一切 “公安同志,是不是找到我们家娃娃了?” 这一嗓子。 真大。 什么秘密都没有了。 刘建国气的牙根痒痒。 这要是屋内有人。 等于通风报信了。 之前怀疑的四合院里面有同党的可能性又被放大了。 没等刘建国放话,丁爱国很识相的把他们两人拉到一旁,说了几句什么,后小跑到刘建国跟前。 “刘组,我跟他们说明情况了,也问明了态势,这间屋子的人今天下午就一直没有出来过。” 无非两种情况。 人在里面和人不在里面。 整个四合院,就刘建国他们眼前这间屋子黑漆漆一片,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黑漆漆的夜幕下,就好似一只吞人性命的怪兽。 刘建国心中突然有了一种不明寓意的不好感觉。 他挥了挥手。 张建军他们四人四散开来。 因为不确定对方手中有没有武器,推测对方有可能有武器,所以张建军他们都把自己的身形藏的非常的密实。 性命重要。 你只有保证自己不死,你才能留着有用之身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刘建国朝着丁爱国指了指对面的小黑屋。 丁爱国瞬间明白了刘建国的用意。 躲避自己身形的同时。 朝着对面的小黑屋喊了话。 “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四周全都是我们的人,单凭你一个人是跑不出去的,二十年的潜伏生涯,你已经完成了你的使命,身为一名公安,我对你这种精神表示敬佩,现在你只要乖乖的放下武器,从里面走出来投降,我可以保证你的性命安全,我给你五分钟的考虑时间。” 一秒钟。 一分钟。 五分钟。 小黑屋里面没有任何的回应。 刘建国猜测对方是不是已经不在了屋内。 他再一次的朝着丁爱国使了眼色。 “五分钟的时间已经到了,我想你已经考虑明白了,是放下武器乖乖的投降,还是负隅顽抗,你要是乖乖投降,我们会为你安排香喷喷的饺子,你要是执迷不悟,我们只能让你见识什么是人民的铁拳。” “建国,怎么样?” 听到消息急匆匆赶来的所长,朝着刘建国小声询问了一句,他现在的心情,就跟那个波浪差不多,一会儿高,一会儿低。 现在的态势已经不是所长能掌控的态势,人要是被他们抓住,还则罢了,要是跑了,估摸着会有乐子看。 “喊了两次话,对方都没有应答,我现在怀疑对方已经离开了这个院子。” “甭管人在不在里面,咱们都得想办法进去一趟,我先带人进去,这里由你负责。” “你是所长,你得留在这里指挥,我是副手,我带队。” “别抢了,我来吧。” 红星派出所的指导员瞪了一眼他的两位拍档。 也是心里有气。 这么重要的事情这两位竟然瞒着他。 要不是闫解放他们跑到派出所说刘建国拎着手枪朝着二十号红星四合院跑去,指导员压根不会晓得他带夜班的这几天,所里竟然捞到了潜伏二十年老特的大案子。 也理解对方这种担心走漏消息的担忧。 他是气不过,气不过两位拍档这么不放心他,一起共事七八年了,能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人嘛。 “小心点。” 指导员点了点头。 手中抓着武器。 一步一挪的朝着小黑屋挪去。 手伸出且手指摸在屋门上面的一刹那间,刘建国刚才那种大祸临头的不好感觉再一次的涌上心头。 顾不得许多,一个健步飞起,朝着挪到屋门口正要用力推开屋门的指导员扑去。 老天开眼。 刘建国身体扑到指导员身上,且大力将指导员扑倒在地的同时,指导员耷拉在屋门上面的手也使劲的推开了屋门。 电光火石之间。 一声剧烈的爆炸响起,身体还在半空中的刘建国就感到自己的后背被人猛推了一下,随即两人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眼皮一沉。 晕沉沉的晕了过去。 等刘建国醒来的时候。 已经是第三天。 他是在医院的病床上醒来的。 何雨水趴在床边睡得真香,眼角处还有哭泣的痕迹。 刘建国伸手摸了摸何雨水的脑袋。 何雨水醒来,脸上泛起了惊喜。 “建国,你没事吧?” “没事!” 何雨水锤了一下刘建国,嘴里骄怨道:“你知道不知道,你已经睡了三天了,吓死我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爸妈怎么办?” “没了?” 刘建国大睁着眼睛,后面应该还有别的才对,怎么没有了。 “当然没了。” “应该还有。” “有什么?” “孩子怎么办?” 何雨水抓起枕头,狠狠的给了刘建国一枕头。 刘建国也是犯贱。 嘴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叫喊。 何雨水不知是计。 急忙上前关心。 随即踩了刘建国布设的陷阱,她被刘建国趁机亲了一口。 推开门已经迈了一条腿进来的刘父和刘母,两人顿在了当地,眼前这一幕,让两人都不知道要怎么具体操作了,是把后面那条腿收进来,还是把迈进屋子的这条腿收回来。 “媳妇,要不要我们也重温一下当初的美好。” “滚蛋。” “侧着滚,还是翻着滚。” “妈,你别欺负我爸了。”刘建国叹息了一句,身为刘父的儿子,委屈他了,家传的怕老婆,“我爸偷着喝点酒,也没有别的毛病。” “你又背着我偷酒喝?” 刘母拽着刘父走了。 屋内就剩下了刘建国两口子。 从没有见过这么坑爹的儿子。 “建国,你这么坑爸,你不怕遭报应?” “我这是孝顺,免得我爸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我估计再过三十年,爸的遭遇会落在你的头上。” 刘建国腾的一声坐直了身子。 “雨水,你有了。” “目前还没有,你的加把劲。” “我努力,尽量努力。”刘建国想到了那天的事情,“你跟我说说,所里怎么了?” “具体的不太清楚,不过听说屋子里面的东西好像都烧没有了,还在里面发现了一具烧焦的尸体。” 第67章 问询 刘建国的心。 瞬间沉到了底。 何雨水所说内容恰恰是刘建国最不乐意听到的事实描述。 大火焚烧了一切。 意味着今次大案中能够追寻的线索和证据,全都在熊熊烈焰之下化作了灰烬,在想寻到对方的蛛丝马迹。 堪比登天。 这一次他也是沾了自家媳妇的光。 是何雨水误打误撞的从鸭蛋嘴里获知了真相。 真要是追究起责任。 所以刘建国的心头泛起了无尽的无奈。 有些事情对穿越者来说。 它也是难题。 穿越者不是万能的。 何雨水还交代,屋内出现了一具烧焦的女尸。 刘建国就是用脚指头猜,也能猜测个大概出来,这具被烧焦的女尸一定就是那位王奶奶。 杀人灭口。 也只能这么解释。 贾家人把帮扶了他们一辈子的傻柱赶出家门,任由傻柱冻饿惨死街头。 都属于禽字辈。 王奶奶的房子在爆炸物的引燃下,被烧成了灰烬,一切有可能留有线索的东西全都被焚烧,知情人王奶奶又被对方灭口, 问题是。 这个可能吗? 好不容易抹去了潜藏的痕迹。 鱼入大海。 对方会再一次跳出来吗? 未知数也。 刘建国不清楚,也不敢打包票, 除非他想死。 指不想活了。 依着对方清除痕迹这一手段来分析。 不想活这个推理压根站不住脚。 “哎!” 一声淡淡的叹息。 从刘建国嘴里飞出。 无奈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两个身穿便装的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一个年纪大一点,看模样能有四十出头,一个年纪小点,能有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军人。 这是刘建国在对方身影映入他眼帘之际,心里泛起的第一个想法。 笔直的身躯,矫健的步伐,昂然的气势,也唯有军人这个词汇可以描述。 心沉到了底。 最坏的事情来了。 这么大的案子,闹的整个京城全都知道了,又是当下这么一个环境,自然要分外的重视。 抓住了什么都好说。 关键他们没有抓住,让人跑了不说,还闹出了人命。 是问责? 还是例行惯例的询问? 何雨水很识相的离开了病房。 刘建国坐直身躯的同时,也用手揭开了他身上的被子。 年纪最大的那位第一时间制止了刘建国。 “你躺在床上即可。” 刘建国点了点头。 年老的和年纪小的分别坐在了刘建国床跟前的凳子上,年纪轻的那个人还从挎包里面掏出了一本黑皮笔记本。 这是要记录。 “刘建国?” “我是刘建国,红星派出所的公安。” “根据马向阳、周卫国、赵红星他们的交代,二十号红星四合院最开始是你发现有问题的?” “也不是我,是我爱人!” “为什么没有上报?” 刘建国一愣。 负责记录的年轻人提的这个问题。 有点废话的意思。 为什么没有上报? 刘建国是红星派出所的公安,他的顶头上司是所长、副所长、指导员,在探明二十号红星四合院,刘建国就第一时间将这个情报朝着所长和副所长进行了汇报,年轻人所说的没有汇报上级完全站不住脚,所长和副所长他们就是刘建国的领导。 “为什么没有上报更高一级的领导?” 年轻的那位。 补充了一句。 这话听着还有点意思。 也就听听。 汇报更高一级的上级,那是人家所长和副所长的事情。 刘建国没有资格。 “我是这样考虑的,在没有确定之前,任何的汇报其实都是天方夜谭,我是公安,任何事情都需要证据来佐证,这是一方面考虑。 另一方面原因,,我们都知道,人是群居动物,他需要跟周围的人交流,却能一个人潜藏二十年,还没有发疯,还有闲情逸致教鸭蛋认字,从这一点来看,无论是心机,亦或者经验,包括手段等等,对方都是一个高手,说句不怕您笑话的话,那天晚上的事情我现在还后怕。 还有一方面考虑,所长、副所长跟我是知道这件事的唯一知情的三人,期间我们也考虑过把这件事上报,但!” 刘建国突然闭口了。 有些话他不说对面的那些人也知道意思。 年老的那位接口说道:“你担心我们上面的领导有人在充当保护伞?” 刘建国点了点头。 可不仅仅只有他一个人持有这种想法。 所长和副所长两人也都这么想。 “你顾忌的这一点也有可能。” 年老的公安并没有否决刘建国提出的有保护伞的推测。 在没有水落石出之前。 一切的推测都有存在的可能性! 除非你能拿出证据! “还有别的吗?” “同志,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可以。” “二十号红星四合院一号房间是不是真的被大火焚烧掉了一切?” 年老的公安点了点头。 “所有的线索都被大火焚烧掉了,唯一的知情人王老太太也被对方灭口。” “还有鸭蛋。” “我们已经将他保护起来了,我想鸭蛋也跟你说过,教他认字的人是个上了年岁的老头,我们会从这方面入手。” “王老太太既然可以冒着危险将对方潜藏二十年之久,这个人要么是王老太太非常重要的一个人。” “我们已经去办了。” 第68章 易中海老家来了穷亲戚 四合院。 一个头发花白,身形微微有些偻罗,看年纪超过六十岁的老太太,拎着一个灰布提包愣愣的站在这里。 “同志,你找谁?” 出门准备倒垃圾的闫阜贵,看到一个上了年岁的老太太一语不发的站在四合院门口,眼睛还朝着四合院张望。 一副想进却又不敢进的架势。 闫阜贵通过对方身上的衣着及风尘仆仆的样子,判断出这个老太太是从乡下来的。 年景不景气。 估摸着乡下活不下去了。 想来城里投奔亲戚。 现在这个年月。 城里也不怎么好过。 万幸不是他们老闫家的亲戚。 闫阜贵发现自己不认识这个老太太,脑海中也没有相关的印象。 “同志,俺问一下,这个四合院是不是红星四合院?” 闫阜贵正色道:“这条街道叫做红星街,红星街道两侧的四合院都叫红星四合院,用这个数字区分,一号红星四合院,二号红星四合院,你要是找红星四合院,这条街道上面四合院的都是,你得看看你找几号红星四合院。” 闫阜贵抠门是抠门。 也算好人。 把街道上的情况介绍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俺也不知道俺找那个四合院,俺就知道俺那个哥哥他在轧钢厂当工人,叫易中海,这位同志,你知道易中海在那个四合院不?俺谢谢你呀。” 易中海! 闫阜贵细细打量了几眼眼前的老太太。 大脚。 脚上的布鞋漏了脚指头,有的地方还用这个铁丝缠着。 裤子和上衣都打着补丁。 易中海家的穷亲戚! 大惊之下。 有些口无遮拦的闫阜贵,笑了笑,变换了称呼,“你是易中海家的亲戚,呸呸呸,是一大爷家的亲戚?” “俺是中海的表妹,你这个老头这么大岁数,管中海叫做大爷,那俺就是你大姑,大侄子!” 闫阜贵这个心。 哇凉哇凉。 一时不慎还被人家占了便宜。 大姑。 呸。 你知道个锤子。 “你这个老太太瞎说什么?什么我是你大侄子?” “你刚才不是叫中海一大爷吗,我是中海的表妹,也就是你大姑呀。” “一大爷是我们城里这个四合院的管事称呼,可不是你说的那个亲戚称呼,明白不?” “明白,就是你管我们家中海叫做一大爷可以,却不能管我这个中海的表妹叫做大姑。” 闫阜贵发现自己跟这个老太太解释,那就是牛头不对马嘴巴,怎么也解释不清楚,懒得理会了,扭头朝着院内喊了一嗓子。 “老易,你们家乡下的穷亲戚来了。” 闫阜贵这一嗓子,将四合院里面的那些人刹那间给炸了出来。 谁? 易中海家的穷亲戚! 来四合院了? 个个看稀罕的涌出了四合院。 都不是笨人。 简单扫了一眼老太太身上的装束,就晓得闫阜贵没说谎。 之前易中海仗着他是轧钢厂的八级工,又没有孩子,日子过得比较不错,让街坊们心里都有点不怎么高兴。 这来穷亲戚。 个个抱着看戏的心情来看待这件事。 你易中海往常天天呼吁我们帮扶贾家,以贾家过不下去为名的道德绑架我们,我们不捐款捐物,你就说我们冷血,是没有爱心。 合着你易中海是驴粪蛋蛋表面光滑,里面狗屁不是。 放着自家的穷亲戚不接济,却接济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贾家人。 该。 都想看看易中海的笑话。 易中海没心思搭理街坊们的吃瓜心情,他脑海中嗡嗡嗡直响。 老家来得穷亲戚! 要是没有记错的话,易中海老家基本上没什么人了,就算有几家姓易的人家,却也跟易中海没有一点血缘关系,这也是易中海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与老家联系的根本。 断了。 没有了联系的意义。 但现在眼前这个易中海不认识的老太太却说她是易中海老家的亲戚。 刚要说不认识的话。 便被老太太抢了一个先机,赶紧朝着易中海嚷嚷了一嗓子,“中海表哥,俺是翠芬呀,村东头的翠芬。” 易中海突然瞪圆了眼睛,宛如见鬼一般的看着面前这个自称翠芬的人,好一会儿才吭哧出一句。 “你是翠芬妹子?” “俺真是翠芬,俺男人前几年死了,俺儿子又出了事故,也跟着他爹走了,俺实在是没招了,俺就想来城里投奔你。” 话没说完。 翠芬噗通一声跪在了易中海的面前。 嚎啕大哭的说起了自己的这个难。 说白了。 就是煽情。 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的强行煽情。 什么男人死了,辛辛苦苦把公公婆婆送走,没过几天好日子,儿子又出事了,儿媳妇也死了,大孙子和小孙女也没了,现在就剩下一个二孙子,二孙子在部队里面当兵,她一个老太太不想待在那个伤心的地方,就想着出来讨生活,来投奔易中海了。 言语里面的那个意思。 她现在就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家寡人。 没招了。 来投奔易中海。 听者落泪。 闻者伤心。 太凄惨了。 一家人都死绝了快。 “老易,翠芬是你老家妹子,人家都来投奔你了,你总不能狠心的把人家翠芬给赶出去吧。” 闫阜贵好心的劝说着易中海,让易中海留下翠芬。 说是好心。 其实都在看易中海的笑话。 前几天秦淮茹打傻柱房子的主意,未果之下,图谋起了易中海的房子,这要是易中海老家来个穷亲戚。 秦淮茹图谋易中海房子的计划瞬间泡汤。 毕竟人家易中海和翠芬同姓一个易。 “老易,老闫说的在理,留下吧,你要是不留下她,她回去也是一个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当积阴德了。” “老刘,你这话可说不得。” “翠芬是吧,我是后院的刘海中,也是这个大院的管事二大爷,你想留下也行。” 刘海中急忙岔开了话题。 他也晓得自己刚才说漏了嘴巴。 真要是有人上纲上线。 刘海中得倒霉。 “刘同志,俺知道你的意思,这是俺的介绍信,是俺们村长专门给俺开的。” 第69章 白梅 翠芬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折叠在一块的破纸。 名副其实的破。 纸张破旧不说。 上面的字迹依稀还有些看不清。 易中海还没有发话,一直想要取代易中海变成四合院一把手的刘海中,抢先一步把这个字迹不清楚归拢到条件受限制上面,甚至还大包大揽的说要去街道找王主任登记。 易中海没拦着,心里巴不得刘海中这么做,说了几句高捧刘海中的场面话,刘海中洋洋得意的走了。 现场只剩下了一些看戏的街坊及心中犹如踩了臭狗屎浑身不得劲的贾家婆媳。 易中海家里来了穷亲戚。 而且瞧易中海这个态势,分明是要收留这个穷亲戚。 这怎么可以。 在算计傻柱房子未果的情况下,秦淮茹和贾张氏开始盘算易中海家的房子。 易中海家两间房子,大小差不多,易中海两口子住一间,剩下的一间完全可以让棒梗娶媳妇。 这来了穷亲戚,肯定要住在棒梗的房子里面,吃饭、喝水、日用品等等,这花的都是棒梗的钱。 贾家婆媳的心委实不得劲,就仿佛有人夺走了她们家的东西。 实在有些坐不住,爆炸发生第三天就被放出来的贾张氏,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来者不善的架势。 让四合院街坊心中顺畅了几分。 回到四合院的贾张氏,以自己进去过的身份,可劲的与四合院众街坊闹事,就连后院聋老太太也不放在眼中。 扬言她贾张氏是死过一次的人。 明明是贾张氏找茬,易中海却劝众街坊大局为重,说什么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 贾家与易家的戏。 他们得看。 “他一大爷,不是我老婆子多嘴,而是我老婆子身为咱们四合院的一员,必须要为咱们四合院街坊们的安全考虑,前几天二十号院发生了爆炸,听说人是因为这个有人点油灯的过程中,不小心引燃了这个放在家里的鞭炮,这家里来了穷亲戚,一看就是奔着吃城里商品粮来得,咱们院里可都是老实人,这乡下来的人,笨手笨脚的,万一把油灯倒在了柴火上面,倒霉的只能是我们这些街坊,别到时候影响咱们大院拿先进啊!” 从最开始震惊中回过神的易中海。 心中虽然依旧充满了忐忑。 脸上却有了笑意。 朝着贾张氏道:“贾家婆子,我表妹是村里实在活不下去了,才来城里投奔我,她也就我这么一个亲戚了,我不收留怎么能行,你也知道,这年头村里的日子不好过,你的担心我知道,到时候我帮忙收拾收拾,真要是发生了火灾,我易中海赔这个钱。” “他一大爷,我这是担心你们易家被吃垮了,隔壁院子的老王头,他儿子就是因为娶了乡下媳妇,三天两头就有穷亲戚上门,把他的家底都快掏空了,气的老王头现在天天那头撞门。” 贾张氏忘了本。 她话里话外无非一个意思。 看不起。 浑然忘了贾张氏自己也是农村出身,她儿媳妇秦淮茹同样来自农村,更忘记了贾张氏现在依旧是农村户口。 “淮茹婆婆,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乡下人怎么了,同样有手有脚,你不也是来自农村嘛,还有你儿媳妇秦淮茹,她也是村里出身的,老人家也是村里,你这是线路问题,这得亏是院内,要是院外,你们贾家等着挨批吧。” 闫阜贵趁机怼了贾张氏一句。 翠芬颤抖害怕的表情下,目光却在静静地看着贾张氏。 老早听说四合院里面有个白白胖胖的禽兽婆子。 闻名不如见面。 果然是一只养不熟的老白眼狼。 真以为她不知道贾张氏是怎么想的。 无非贪图易中海家的东西。 还有她那个儿媳妇。 也不是什么好人。 有贪欲好。 有贪欲便等于有了破绽。 便于拿捏。 就怕那种无破绽的圣人。 “这位大姐,俺不笨,俺一定好好学,求您别赶俺走,俺真的没地方可走,俺也是迫不得已才来城里投奔俺表哥,俺给你跪下了,俺给你磕头了。” 翠芬跪在了贾张氏的跟前。 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 磕的贾张氏自知理亏,没办法撒泼,只能端起街坊的架势,让翠芬今后小心点,千万不要闹出让四合院蒙羞的乱子来。 这也是易忠海一贯套路。 被贾张氏给照搬了过来。 “行啦,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都散了吧。” 易中海挥手打乱了看热闹的街坊。 领着翠芬进了易家。 走到屋中间的时候。 身体一软的跪在了地上。 “赶紧起来,这要是突然来了外人,我活不了,你这个维持了二十年老好人人设的一大爷也活不了,记着,从现在开始,我跟你是一条绳子上面拴着的两只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易中海咬着牙,使出吃奶的劲头,硬生生站起,腿依旧在发抖。 “你想怎么样?” “投奔你啊。” “白梅,我警告你,现在外面都是找你的公安,你要是敢胡来,你活不成。” “白梅是谁?”白梅一脸玩味的看着易中海,一字一句道:“我现在是你老家的远方亲戚,我叫易翠芬,白梅这个称呼,千万不要在喊,毕竟你也不想让自己变成真正的绝户吧!” “我儿子和女儿她们是无辜的。” 易中海深知白梅的脾气,与其到时候正式撕破脸,还不如现在就把话数清楚。 “这个世界上死的无辜的人还少吗?”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当然是活下去。”白梅遥遥的看着二十号红星四合院的方向,“为了活,我装聋作哑的在王老娘家里藏了二十年,你知道这二十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为了不疯,我强迫自己跟自己说话,声音还不能太大,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可以站在太阳下,可以光明正大的享受温暖的阳光。” “你这样做,会害死我们的。” 这才是易中海最担心的地方,他不想因为眼前这个叫做白梅的家伙让自己身死道消。 第70章 棒梗爹揭秘 “放心,不会留下任何的线索,烈焰之下,任何证据都会化为灰烬。”翠芬看着易中海,安慰道:“那可是我最后的燃烧特种弹了。” “这样最好,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表妹。” “我们一直都是。” 说着话的翠芬。 朝着对面的贾家努了努嘴。 “你媳妇知道你背着她跟人乱搞,还搞出孩子这件事吗?” 易中海脸色不怎么好看。 隐藏多年的秘密就这么轻易被人揭穿了。 换做任何人。 心情都会沮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装糊涂有用吗?”翠芬冷笑了一下,“既然那家人跟你没有关系,他们的死活你最好也别插手,五口人,够我用的了。” 易中海的手。 指向了翠芬。 这是自打翠芬进入四合院来。 易中海第一次鼓足了勇气。 “我警告你别胡来。” “这么说他们跟你有关系了?”嘲讽的笑意在翠芬脸上浮现,“你刚才暴怒的样子,与当初我带走你儿女时是那么的相似,我现在愈发确信,对面三个孩子中,有两个是你的种,让我猜猜,男的肯定是,女的嘛,年纪最小的那个肯定不是。” “你到底想怎么样?”易中海愤怒的压着自己的腔调,他知道自己不能大声呼喊,双方的身份都见不得光,后觉得自己应该拿捏一下翠芬,补充了一句勉强算是威胁的话出来,“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翠芬右手食指伸出。 在易中海眼前左右晃荡了几下。 “鱼死网破?你配吗?” 易中海后撤了一步距离。 “身为你的教官,我太了解你了,你跟你媳妇一样,都有点感性,干我们这一行,就得绝情断义,只有这样,才能将自己的全部身心献给神圣的它,二十多年的潜伏,我一直在做着献身的准备,你却在温暖的港湾中迷失了自我。” 翠芬朝着易中海进逼了一步。 “我听说你跟后院那个聋老太太关系不错,你把他当亲妈养着,她也把你当亲儿子的护着,易中海,你说我要是给你一个灭杀聋老太太的任务,你说你能完成吗?” 易中海随手抄起了一根筷子。 筷子的一头指向了翠芬。 “筷子?看样子你还没有忘记我当初教授你的那些本领,问题是你敢吗?爆炸事件已经过去了第三天,你就不想想我为什么会在今天登门。” 易中海变成了霜打的茄子。 整个人蔫了。 依着他对白梅,也就是现在化名翠芬之人的了解。 没有十足的把握。 她不会轻易出现。 换言之。 当她以易中海远方表妹翠芬的身份出现在易中海面前的时候,所有有可能引发的后果,都已经在她预料之中且被她针对性的做出了部署。 筷子重新放在了原位。 翠芬的脸上有了得意的笑意。 “看在你的面子上,你那两小崽子我不动,但贾张氏、秦淮茹她们,只要她们不上赶着算计我,我也懒得搭理她们。” 口风一转。 “对了,我听说你在四合院里面还有一个打手,叫什么傻柱,好像刚才并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易中海心中迟疑了三四秒。 极快的回道:“傻柱不在了,跑了,现在他的房子归他妹夫料理,他妹夫叫刘建国,是红星派出所的公安。” 都是千年的狐狸。 玩什么聊斋。 易中海别的都没说。 却把刘建国介绍的这么清楚。 无非打着借刀杀人的主意。 问题是现在的局势,是翠芬占优,身为教官,又是易中海他们的顶头上司,这种被手下人反过来威胁加利用的方式极其不被她喜欢,就算灭杀刘建国,也是翠芬自己的意思,而不是易中海的意思。 斜着眼。 眼神凌厉的瞅了一眼易中海。 “别跟我玩花活,你媳妇那?” “出去买菜去了。” “身为你的教官,给你一句忠告,你最好跟你媳妇打个招呼,要不然我不确定能不能保下你们两个。” 话罢。 翠芬忽的规规矩矩的坐在了小凳子上。 易中海也在第一时间收起了脸上的惊恐。 刘海中走到门口,眼瞅着就要进来了。 “老易。” “老刘。” 刘海中看了一眼坐在小凳子上一副如坐针毡模样的翠芬,心中暗暗的鄙视了一番,终究是村里来的人,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自己这个管事二大爷进门,都不朝着自己主动问好,亏自己还好心的跑了一趟街道,把翠芬的事情给解决了。 “老易,你远方表妹的事情,我帮着解决了。”刘海中扭头朝着翠芬道:“大妹子,你的事情解决了,你可以住老易家了。” “乡下来的,不懂规矩,老刘,谢了。” “都是一个院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你老家来了亲戚,我身为管事二大爷,我怎么可以不管,行了,我回家了。” “老刘,晚上过来喝点。”易中海也没有回东屋,隔着玻璃朝着屋内的翠芬喊道:“翠芬,我给你收拾屋子。” 对面的贾家。 贾张氏一脸嫌弃的看着棒梗的尿褥子。 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棒梗越是惹人嫌。 贾张氏越是高兴。 目光还时不时的望向秦淮茹。 这个贱货。 真以为我老婆子什么都不知道。 还惺惺作态的让我老婆子帮她一起算计易中海家的房子。 刚才那么多人。 就是在演戏。 “淮茹,咱们家的房子没有了,你的想办法呀。” 秦淮茹恨恨的咬着牙齿。 她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嘛。 算计的好好的。 出意外了。 谁能想到图谋易中海家房子的紧要关头,竟然有这个不速之客杀来,破灭了贾家图谋易中海房子的计划。 “淮茹,傻柱那?”贾张氏忽的想起了傻柱,“实在不行咱们让傻柱出面,不对呀,我老婆子昨天回来,今天一天没见傻柱,傻柱家怎么还上锁了,棒梗进他屋拿东西都没法拿,你跟傻子闹翻了?淮茹,不是妈说你,为了棒梗,你的拖着傻柱。” “奶奶,傻柱跑了,跑了好几天了!!” 第71章 念念不忘送棒梗进去的贾张氏 贾张氏听小铛说傻柱跑了。 顾不得躺尸。 屁股底下就跟按了弹簧,一个健步的跳下了床,随手抄起了一把锤子,还把一旁犹豫着要不要换床褥子的棒梗招呼了起来。 “棒梗,奶奶的好乖孙,咱们去砸傻柱家的锁,一个大院住了这么些年,锁门干嘛?防谁?他走了锁什么门?之前棒梗在雨水那屋住的好好的,他妹夫来了,让咱把房子还回去,现在咱就把房子要回来,棒梗,听奶奶的,到了傻柱家跟前,就拿锤子砸锁,出了事,有奶奶护着你。” 骂骂咧咧的愤怒表情。 不知道的人错以为贾张氏是在骂傻柱。 只有贾张氏自己心知肚明。 她是要把棒梗给送进去。 不是贾家的种。 留着没用。 权当为她那个苦命的儿子报仇了。 棒梗不知是计。 还以为贾张氏真是为他考虑,随手接过了锤子,这就要往出走。 听贾张氏的话。 砸傻柱家的锁头。 秦淮茹慌了。 刘建国当初当着他们一干众人的面清清楚楚的放话,谁也不能撬锁,否则就得进派出所,她说啥也不能让棒梗进去,坏了名声,将来怎么娶媳妇。 “棒梗,你给我站住。” 棒梗不情不愿的停下脚步,看着贾张氏。 很明显。 他还是听贾张氏的话更多一些。 对秦淮茹。 心里带着怨恨。 十三四岁的棒梗,懂事了,晓得了很多,许大茂带人给棒梗脖子上挂烂鞋这件事,让棒梗十分抵触秦淮茹吸血傻柱的行为,心里连带着怨恨秦淮茹,怨恨傻柱。 也更加亲近贾张氏,贾张氏对他多好,让他进傻柱那屋偷东西,说这不是偷,这是拿,还说傻柱对秦淮茹心怀不轨,棒梗偷傻柱家的东西,就是在替秦淮茹出气,多好的砸锁的机会,怎么秦淮茹还不让了。 “妈,奶奶说傻柱家的东西就是咱们贾家的东西,包括傻柱家的房子,也是咱们贾家的房子,傻柱凭什么在咱们贾家的房子上面上锁?” 棒梗的三观不正已经被贾张氏养成。 这么缺德的话。 就这么理直气壮的说了出来。 也有要傻柱好看的想法在。 贾张氏跟棒梗说,说棒梗是贾家的顶梁柱,要保护秦淮茹不受傻柱的侵害。 在棒梗眼中,自己砸傻柱家锁头的行为,就是向傻柱宣布自己可以保护秦淮茹不再被傻柱欺负的行为。 傻柱是四合院战神,打的许大茂抱头鼠窜。 自己砸了傻柱家的锁,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成了新一代的四合院战神! 手中的锤子。 扬了起来。 “傻柱家的锁,我棒梗砸定了。” 贾张氏火上浇油。 唯恐棒梗不砸锁头。 “还是我大孙子乖巧,咱们贾家的门傻柱他有什么资格上锁?进咱们自家的房子,还需要砸锁,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 “妈,刘建国是傻柱的妹夫,人家说过不能砸锁的话,棒梗砸锁,他会进少管所。” “我不管,我就知道傻柱的房子必须是咱们贾家的房子,棒梗将来长大了拿什么结婚。”贾张氏肆无忌惮的开始撒泼,“我老婆子都在里面待了好几天了,我怕这个?我老婆子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我还在乎这些?傻柱不是个东西,易中海也不是个玩意,他们家还来了一个穷亲戚,我老婆子看他什么时候倒霉。” 对面的易家。 隔着玻璃听着贾张氏口吐芬芳的翠芬。 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 良言难劝该死鬼。 贾家人主动找倒霉。 也就怨不得她心狠手辣了。 一个撒泼的老虔婆加一个仗着姿色胡乱算计的小寡妇。 全然不知大祸临头的贾张氏和秦淮茹,一大一小两寡妇还在为棒梗暗中较劲,一个说不能砸锁,一个说能砸。 吵吵的声音飞入了易中海的耳帘。 收拾屋子的易中海。 停下了他手头的营生。 贾张氏这骂街的声音,似乎提醒了易中海。 刚才翠芬跟易中海说她做好了万全的计划才蹬了四合院的门,可是刚才易中海在介绍傻柱妹夫刘建国的时候,翠芬的表现明显带着点诡异。 时间虽短。 易中海却还是注意到了。 倘若真的做足了万全之策,应该晓得刘建国以傻柱妹夫的身份入住四合院这件事,那她脸上的诡异又代表着什么。 易中海就仿佛抓住了关键点。 这个翠芬好像也没有传说中那么计划周全。 看着对面的贾家。 易中海微叹了一句。 棒梗呀。 头大。 不知道棒梗得了什么毛病,十二三岁的年纪,夜夜尿床。 急。 还急翠芬。 家里莫名其妙的住进了一个狗特务。 易中海心慌。 别看他跟翠芬同样的出身,但是二十年安稳的轧钢厂生涯,让易中海对这个潜伏产生了逆反心理。 儿子有。 闺女有。 打生打死干嘛呀。 千言万语再一次化作了一声低低的叹息,内里的酸甜苦辣咸岂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哎字就可以概述的。 …… 二十号红星四合院。 从医院归来的刘建国带着他的几个手下,第一时间出现在了事发现场。 虽然案子已经被更高一级的部门接手且红星派出所没有了插手的资格,但刘建国却以学习人家破案手法为名,带着丁爱国他们几人来到了现场。 映入眼帘的一幕。 委实让刘建国不敢相信他眼前看到的一切。 原本还散发着年代气息的四合院变成了废墟,整个前院与其相连的房子基本上被烧毁了,残垣断壁的竖立在原地,像刘建国无言的阐述着当日的惨烈。 大火焚烧了一切! 线索。 证据。 等等。 刘建国来,心里也是打着有枣没枣打三竿的想法。 看看。 转转。 发现了线索还则罢了。 发现不了线索也无济于事。 刘建国更倾向于后者。 根据丁爱国他们几人的交代,事发的当天晚上及次日,上级部门便派出专家对整个案发现场进行了详细的排查,所有有可能被发现的线索和证据,都被人家专家过了一遍又一遍,不存在留有残存线索的可能性。 真以为专家是砖家? 人家没有前面那个石头。 第72章 贾张氏报案 排查一下午。 一点线索都没有发现。 到了下班点。 众人各回各家。 各找各妈。 路上。 刘建国便觉得不怎么对头,依稀好像有人在跟踪他,联想到前几天发生的四合院爆炸事件,当下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担心那位老谍或者老谍的同党找上了他。 左手把人造革皮包提溜在了腹部。 右手拉开提包拉链,把手伸了进去。 抓着枪柄的同时,也没有忘记打开驳壳枪的机头。 有了武器。 心稍微镇定了片刻。 长出一口气。 脚步不由得加快,身后隐隐约约传来人跑步的动静。 那种很沉闷的跑步声音。 刘建国心里瞬间泛起了疑惑。 如果对方真是跟踪自己的人。 那也忒不专业了。 他这个跟踪弄出的声响早已经暴露了他自己。 担心打草惊蛇,惊动了后面的跟踪之人,刘建国眼角的余光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个小巷子,加快脚步把自己的身形拐了小巷子,进入小巷子后,刘建国就停下脚步,扭脸冷冰冰的看着巷子口。 耳朵内传来的跑步动静越来越清晰。 刘建国手中的黑色人造革包也对准了巷口。 咦! 贾张氏! 看着突然出现在巷子口,且气喘吁吁的老虔婆。 刘建国第一时间确定自己是否安全,当他确定自己没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才把驳壳枪的机头给合上。 “贾大妈,你在跟踪我?” 心中对贾张氏跟踪自己的想法还是挺好奇的。 贾张氏并没有人们看上去那么傻不拉几。 秦淮茹段位高不高? 拿捏傻柱,戏耍许大茂。 但就是这么一个人,却被贾张氏吃的死死的。 刘建国也想好了贾张氏的各种推辞,及面对贾张氏各种推辞他要怎么做,少不得要请贾张氏去所里坐一会儿。 怎奈刘建国错想了贾张氏。 也高估了他自己。 贾张氏选择了对刘建国实话实说。 “建国,我老婆子就是来专门找你的,不是我老婆子说你,你一个小年轻,你怎么走的那么快?刚开始我老婆子还能勉强跟上,后来我老婆子跑着追你。” 有事! 这是刘建国对贾张氏的第一个猜测。 大事! 这是刘建国对贾张氏的第二个猜测,还是不能被外人知道的大事情。 “到这边谈吧。” 刘建国见不远处有个僻静的角落,周围也没什么人,便邀请贾张氏过去。 贾张氏没有推辞。 跟在刘建国的屁股后面来到了这个静寂的角落。 看了看左右。 见没人。 朝着刘建国提了一个让刘建国自己都感到匪夷所思的要求出来。 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贾张氏,尤其贾张氏的脸颊,更是被刘建国重点关注了十多秒钟。 没有无理取闹的表情,也没有说谎的神情。 看样子。 贾张氏所言非虚。 “你知道这件事有多难吗?” 刘建国直接把困难说了出来。 先小人后君子。 有什么说什么。 他不会用瞎话糊弄贾张氏,虽然心里怨恨贾张氏,可身上穿着这身衣服,就得问心无愧。 “毕竟过去了十多年,当年的人证、物证都已经不存在了,你这个时候跟我说,说你怀疑你儿子贾东旭的死另有缘故,不像是出事故死的,而是被人人为的制造了意外而亡,不是一般的难,任何事情,都得有证据佐证,就像你刚才说的你儿子贾东旭是被人害死,你的拿出证据来。” “我知道这件事很难,所以我才来找你。” 被贾张氏高看。 刘建国不知道自己是要感到高兴,还是要感到悲催。 “为什么找我?红星派出所好像有很多人都可以帮你查案。” “因为我只看好你,我打听过你,你破了那个什么513连环偷盗案,我觉得儿子被害的案子只有你才能查清楚!”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你儿子被害了?轧钢厂给出的说法是你儿子工作中误操作机器被机器抛出的零部件击穿了心脏而亡。” “我记得很清楚,我儿子死的前一天,说他要去什么车间帮忙,我还叮嘱他小心一点,我儿子说没有关系,那个车间就一台机器,根本轮不上我儿子。” “这仅仅就是你的推测,它不成立的。”刘建国换了一种说法,“你怀疑谁害了你儿子?” “易中海!” 贾张氏想也不想的喊出了易中海的名字。 语气中带着一股子恨不得生吞活剥易中海的怨恨。 眼神也变得狠辣起来。 这个名字。 有点出于刘建国的预料。 在刘建国的认知中。 贾东旭是以易中海徒弟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的。 那个年代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说法。 易中海怎么会有残害贾东旭的行为发生? “我还是那句话,证据,没有证据什么都不是。” “我有证据,谁说我没有证据。” 贾张氏的话。 让刘建国倍感兴趣。 “什么证据?” “棒梗。”贾张氏阴沉沉的语气再次响起,“很多人都以为棒梗是东旭的儿子,东旭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只有我知道,棒梗不是我们东旭的孩子,他是易中海的种,是易中海的儿子。” 刘建国瞪大了他的眼睛。 直勾勾的看着贾张氏。 万没有想到。 棒梗竟然是易中海的儿子。 “你以为易中海让傻柱接济秦淮茹是为了什么,他是担心饿着他的儿子棒梗,饿着他的闺女小铛和槐花。” 刘建国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了。 都麻了。 贾张氏的爆料太过惊人。 贾家三白眼狼,棒梗、小铛、槐花,齐齐都是易中海的后,易中海这个混蛋也玩的太花了吧! 贾张氏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 “东旭结婚那天,一帮人闹洞房,易中海以东旭师傅的身份说教那些人,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帮人开始在我们家斗酒,东旭喝多了,我也被灌多了,秦淮茹和易中海也被喝多了,迷迷糊糊间,我看到我跟东旭在地下躺着,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在床上睡着,第二天醒来,东旭和秦淮茹都睡在了床上。” 刘建国有点不怎么相信。 就感觉听故事似的。 第73章 贾东旭之死可能隐藏的真相 身为公安。 可不能偏听偏信。 一切以证据来佐证。 刘建国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确定易中海和秦淮茹躺在一块,不是你跟易中海睡在一起,人在酒精的麻痹下,会出现眼花看不清等毛病,看错了也在情理之中。” 贾张氏的眼神中。 流露出了对刘建国的赞赏。 “这就是我老婆子来找你的原因,我相信你可以帮我们家东旭沉冤昭雪,这件事我老婆子藏在心里十多年了,结婚那天我们家东旭他……。” 贾张氏把结婚当天发生的事情。 详细的跟刘建国叙说了一遍。 她说的很小心。 也很谨慎。 中间时不时的回想一下,确认自己没有遗漏。 贾东旭迎娶秦淮茹的当天。 红色的红腰带突然断裂了,又买不到新的红腰带。 贾张氏用红线把贾东旭的裤拉口处缝了起来,贾东旭要是脱裤子,他必须要把红线缝好的裤拉口弄断。 出事就出事在这个上面。 贾东旭这个红线缝着的裤拉口是在第二天被贾张氏给扯断的。 贾张氏还在帮着秦淮茹收拾屋子的过程中,意外的发现了褥子上面的落红。 屋里就四个人。 贾张氏、贾东旭、易中海、秦淮茹。 不是贾东旭。 那就只能是易中海了。 原本贾张氏是要把这件事挑明的,但是当天下午,贾东旭回来兴高采烈的说他被易中海收成了徒弟。 易中海还给贾东旭包了一个十块钱的红包,说是当师傅的给当徒弟的赏钱。更放话只要贾东旭肯学,他易中海就肯教,几年之后就是轧钢厂的五级大工。 原本心中已经怀疑了七分的贾张氏,愈发的确认了自己的猜测,秦淮茹被易中海给祸祸了。 易中海也知道这件事。 收贾东旭当徒弟,给贾东旭十块钱的赏钱。 就是在封堵贾家人的嘴巴。 考虑到轧钢厂里面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傅,四合院里面易中海又是管事大爷,贾张氏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面吞。 她看着棒梗出生。 看着小铛出生。 就在槐花将要出生的当月。 贾张氏收到了自己儿子的死讯。 她知道这是易中海下的手。 便用自己的方式报复着易中海,原本棒梗是不尿床的,贾张氏依着偏方隔三差五的喂棒梗吃,久而久之,棒梗得了尿床的毛病。 还有棒梗偷盗的行为。 也是贾张氏在故意纵容。 贾张氏天天跟棒梗说,说贾家穷,四合院这些人就得接济他们贾家,自己肚子饿了,去别人家找东西吃,这不是犯罪,是替那些人行善积德,让棒梗趁着傻柱不在家的空档,去翻傻柱家的食物,去偷邻居家的菜心。 就一个想法。 要当着易中海的面,把棒梗送走,让易中海也尝尝失去儿子的痛苦。 讲述到这些事实的时候。 贾张氏的脸色分外的狰狞。 或许现在的贾张氏,才是那个无所顾忌真情流露的贾张氏。 “我儿子死了,秦淮茹想改嫁,我就是豁出这张老脸,我也得拖死她,要不是她,我儿子东旭压根不会死,这都是易中海的主意,是易中海害了我们家东旭,害了我们贾家,刘建国,你只要帮我儿子东旭报了仇,我贾张氏下一辈子当牛做马的报答你的恩德。” “贾张氏,我不需要你的报答,我是一名公安,我的职责就是除暴安良,你说的如果是事实,有证据,或者我们查到了证据,我会依着法律抓捕易中海,可你交代的情况要是虚假的,我无能为力。” “我老婆子对天发誓,我老婆子没有说谎,我老婆子要是说谎,让我老婆子死无葬身之地。” 发誓完毕的贾张氏。 想到了什么。 “建国,我想起一件事来,我儿子东旭出事的前几天,有一天他去易中海家了,我记得易中海家好像没人,听我儿子说好像易中海让他找什么东西。” 刘建国皱了皱眉头。 剧情中好像没有这方面的交代。 “那天晚上,我儿子就仿佛有什么心事,叫他吃饭他也不吃,过了两三天,我儿子跟我说,他说易中海好像对他不满意了,车间里面以这个师傅的名义教训他。又过了几天,我儿子跟我说,说他要是发生了意外,让我什么也别说,好好的活着就成,我以为我儿子在说胡话,就骂了他一顿,第二天也不知道是第三天,我儿子就出事了。” “别的还有嘛?” “我觉得秦淮茹好像跟易中海是一伙的。” “证据?” “秦淮茹经常背着我出去跟易中海见面,回来的时候拎着外面写着棒子面的面袋子,里面其实是白面,接济的时间还都是后半夜,要不就是在地窖里面。” “你怀疑他们两人搞在了一块?” “你的查呀。” “别的没有了吧?” “没了。” “你赶紧回去吧,这件事我会暗自调查,时间有可能有点长。” “只要能给我儿子报仇,我老婆子等得起。” 贾张氏和刘建国两人分别离去。 看着贾张氏远去的背后。 刘建国嘴里冷哼了一声,迈步朝着自家走去。 走了十多分钟。 回了家。 吃完饭后。 刘建国便陷入了沉思。 贾张氏刚才跟他说的那些事情,仔细分析分析,未尝没有道理在其中。 灭杀的动机有。 逻辑也存在。 贾张氏汇报的内容可信度极高。 唯一比较棘手的事情,是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十多年,当年事发的证据和线索全都不存在了。 还不能名正言顺的去收集资料。 打草惊蛇了解一下。 将心比心。 换位思考一下。 一个忍受好几年且做了好几年布置才灭杀贾东旭的人,洞察力和观察力可想而知,一旦晓得刘建国追查当年事件的真相,事情就会适得其反。 要慢慢的来进行。 一杯热茶出现在了刘建国的面前。 何雨水见刘建国想事情,体贴的端来了茶水。 放下茶水就要离开。 刘家是有妻管严的遗传作风。 但刘家也有不耽误不打扰男人做事情的习惯。 第74章 雨水爆料秦淮茹和易中海过往 情绪到了。 就会发生这个不可描述的事情。 刘建国在气氛的渲染下,刚抓住何雨水的手。 迈步进来想要朝着儿子要点小钱去买酒的刘父,便被紧随其后赶到的刘母拽着耳朵的拽走了。 刘建国的心。 凉了。 何雨水的心。 麻了。 一个感叹他可怜的爹。 一个点赞她虎虎生威的婆婆。 “刚吃完饭。” 错意会了刘建国拉手意思的何雨水,白了一眼刘建国,不等刘建国反应过来,她便躺在了床上。 明白了何雨水想法的刘建国,当即丢了五个字过去。 “你个女流氓。” 枕头被何雨水当做武器的丢了过来。 “我问你个事情,你想什么那?” “什么事情?” 何雨水气呼呼的瞪着刘建国。 语气不好。 态度也不好。 “你觉得棒梗长得像谁?” 何雨水有点犯迷糊。 好端端的刘建国怎么在家里说起了这个四合院的事情。 问的问题还这么的诡异。 棒梗像谁? 贾家的长孙当然像贾东旭了。 “你没病吧?” 跟刘建国预想的答案一模一样。 “我今天听人说,说棒梗不是贾东旭的儿子,是那个易中海的后,就因为这个,棒梗的奶奶才故意教棒梗偷东西,恨不得把棒梗给送到号子里面去。” 何雨水愣了一下神。 很明显。 她在思考。 刘建国的问题,算是启发到了何雨水,让何雨水迷茫中见到了一丝希望的光芒。 “别说,有点像!” 何雨水脸上的表情非常的认真。 这是她刚刚想到的。 “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儿子?” “雨水,先别管贾东旭是谁的儿子,我在问你,小铛和槐花他们两人你觉得像不像易中海?” 何雨水都被吓到了。 刘建国这个提问。 简直在毁三观。 问棒梗跟易中海像不像,何雨水勉强可以回答像,问小铛和槐花两人跟易中海像不像,何雨水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 人本质上就是一个多疑的动物。 自负却又自我。 总以为自己就是真理。 何雨水脑洞大开的胡思乱想瞎琢磨起来。 手猛地往桌子上一拍。 “我就说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的关系不正常,怪不得,原来真相在这里,我告诉你,我在四合院那会儿,甭管贾家大小事情,只要秦淮茹出面,易中海就会偏袒贾家。 还有让我那个傻哥接济秦淮茹这件事,依着我傻哥跟易中海两人的关系,易中海就是在糊涂,他也不能让我傻柱大白天的接济秦淮茹。 寡妇门前是非多。 这道理易中海应该明白。 却偏偏让我傻哥接济,那会儿我以为易中海是看在这个贾东旭的面子上,现在想想,易中海是担心饿着他的三个孙子。” 屁的孙子。 崽子还差不多。 这也是刘建国确信贾张氏所言非虚的根结。 就算易中海真的想让傻柱接济,傻柱还有一个妹妹,为什么不让傻柱把东西给到何雨水,通过何雨水转接济秦淮茹。 这个道理同样可以用在一大妈的身上。 为什么是易中海在大半夜偷悄悄接济秦淮茹,而不是易中海出于避嫌的让一大妈转接济秦淮茹。 贾张氏是个好吃懒做的人。 傻柱带回的棒子面窝头。 贾张氏吃的很香,一点不嫌弃。 秦淮茹把易中海接济的白面做成馒头端上来。 贾张氏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宁愿自己吃傻柱的窝窝头,也不吃热气腾腾的大白面馒头。 还说这个白面馒头脏。 贾张氏为什么说这个馒头脏? 为什么说这个馒头不如傻柱接济的窝窝头干净? 真相就是贾张氏知道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苟且在了一块,认为秦淮茹拿回来的东西让贾家蒙羞。 原剧中。 贾张氏三番五次大摆灵堂,看似在朝着傻柱逼宫,其实是在警告易中海,否则就是鱼死网破的节奏。 “有人说秦淮茹和易中海是那种关系。” 一语惊醒梦中人。 何雨水又活了。 算是猛料。 “我明白了,我十五岁那年,我有一次后半夜起来上厕所,我发现拐角处有两个黑影,我以为是小偷,我拎着棍子慢慢的走进,发现是秦淮茹和易中海,衣服在旁边放着,一会儿站着,一会儿趴着,要不蹲着,哎,不说了,说起来全都是气,我那个傻哥,愣是把一个烂鞋当做了宝贝。” “他现在怎么样了?” “结婚了,这是今天写来的信,里面还有相片。” 真够神速的。 结婚了。 还有相片。 不经意间抄起傻柱两口子结婚照片的刘建国。 盯着上面的人。 愣了。 这女的! 怎么这么眼熟。 等等。 这不是尤凤霞嘛。 禽兽满员四合院里面最漂亮的女角色。 风华正茂。 别有韵味。 电视剧中,尤凤霞是以李副厂长合伙人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的,许大茂、闫解城就是被尤凤霞给坑了一个倾家荡产。 有尤凤霞当傻柱的老婆。 秦淮茹就是跑到保城,估摸着也讨不了好。 尤凤霞可是一个比秦淮茹更加有手段的女人。 刘建国就一个想法。 傻柱千万别在替人背锅。 漂亮的女人往往都是祸水,可男人偏偏喜欢这些祸水。 “没说什么时候要孩子?” 随口嚷嚷了一句的刘建国。 发现雨水神情不善的看着他。 心当下慌了。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用手摸了摸脸颊。 以为脸上有东西。 结果落了个被揪耳朵的下场。 三十几秒钟后。 刘建国点了一支香烟,淼淼青烟中,他又开始琢磨贾张氏跟他说的那些事情。 易中海让贾东旭去家找东西,贾东旭从易中海家里找到了一件东西,就因为这件东西,贾东旭不被易中海喜欢,车间里面大骂贾东旭,让贾东旭有了心事,也因为这件东西,贾东旭提前跟贾张氏说,说他有可能会死,还让贾张氏在贾东旭死后别撒泼,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该吃吃该喝喝。 易中海。 东西。 贾东旭。 身亡。 贾张氏。 要了贾东旭性命的东西,也就是贾东旭发现的东西。 第75章 贾东旭是情杀吗 重新思索了一番贾张氏叙说事实的刘建国,认为自己找到了贾东旭的死因。 从易中海家里无意中发现的那件东西,就是这件东西终归变成了阎罗王的催命符,要了贾东旭的狗命。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贾张氏给出的理由。 何雨水给出的爆料。 都证明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关系。 如此。 贾东旭的死因也趋向于真相大白。 除了情杀也没有别的解释。 奸夫银妇最怕什么? 怕他们的奸情暴露。 水浒传中潘金莲与西门庆厮混,因武大郎发现两人奸情,唯恐被武松发现要了潘金莲和西门庆两人的狗命,所以潘金莲狠心的要了武大郎的命。 一碗汤药送走了武大郎。 这种推理同样可以用在贾东旭的身上。 贾东旭很可能在易中海家里发现了原本属于秦淮茹的东西,比如这个内衣,亦或者类似于定情信物的玩意。 身为秦淮茹的丈夫,贾东旭认出了这是秦淮茹的东西,心里本能性的犯了疑惑,所以才会心神不宁。 贾张氏说当时的贾东旭给她一种心事重重的印象。 什么心事。 绿帽子心事呗。 被人带了绿帽子。 只要是男人,都受不了这个耻辱,更何况这个给贾东旭戴绿帽子的人还是贾东旭的授业师傅。 贾东旭的心情可想而知。 易中海因为贾东旭发现了他与秦淮茹私通的证据,担心贾东旭会借着这件事大做文章,害的自己身败名裂,起了杀心。 十几年前。 婚外情可是要人命的大事。 更何况搞得还是自己徒弟的媳妇。 真要是事发。 名声会臭遍大江南北。 易中海设计了一个生产事故,借事故弄死了贾东旭。他身为贾东旭的师傅,又是轧钢厂的技工,完全有可能也有实力弄死贾东旭而不留下任何的线索。就是有线索也不怕,慌乱之下,人多破坏线索的机会也大。 刘建国发现自己好像小瞧了易中海。 一个将所有事发起因及收尾全部计算的万无一失的人,真就是一个普通的轧钢厂八级技工这么简单? 这可是杀人。 不是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易中海不但轻易做到了,还借着众人会抢救贾东旭这行为达到了破坏事发现场的目的,他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十几年前发生的大案。 时光已经冲淡了一切,恐怕就连一些当初跟贾东旭在一块的人也忘记了贾东旭。 期望贾东旭能留下什么线索来。 贾张氏说了。 贾东旭预感到了自己的死亡,为了不让贾张氏步自己的后尘,还叮嘱了贾张氏一番,要贾张氏好好的活着。 依着正常人的逻辑思维。 得知有人要害自己。 第一时间是害怕,害怕之下会想要求助,找公安,找保卫科。 这些正常人的反应措施。 贾东旭都没做。 反而叮嘱贾张氏。 刘建国猜测贾东旭应该留下了线索,只不过贾张氏不知道或者没有关注到,有可能这个线索还在贾家。 真相还在等着刘建国去探知。 四合院。 名副其实的禽兽满员。 对于贾家三白眼狼的爹是谁这个问题。 刘建国有点不怎么认同贾张氏的说法。 棒梗应该是贾东旭的儿子。 电视剧中,傻柱跟长大的小铛说过这么一句话,她说你怎么这么喜欢翻我包,这要是棒梗看到了,棒梗又得不高兴。小铛问傻柱,说棒梗像谁,傻柱回答说棒梗像东旭,槐花像秦淮茹,就小铛疯疯癫癫的不知道像谁。 傻柱有可能不知道真相。 但他说的话语可信度还是有的。 小铛或许是易中海的后。 易中海也知道这一点。 后半夜接济。 安排傻柱接济秦淮茹等等。 要想办法进四合院一趟。 还的与贾张氏好好谈谈。 …… 四合院。 棒梗一脚宛如得胜将军一般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口袋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秦淮茹下意识的嚷嚷了一句。 “棒梗,你又去傻柱那屋拿东西了?” 都成贾家保留项目了。 只要肚子饿。 就去傻柱那屋找东西。 看到棒梗带着东西回来。 甭问。 肯定是从傻柱那屋偷得。 学费交不起,也得找傻柱要。 傻柱相当于贾家的补给仓库。 “妈,傻柱不在了,都上锁了。”棒梗的脸上泛起了朝着秦淮茹显摆的笑意,“家里什么都没有。” “人都不在了,能有什么?” 随口回了一句的秦淮茹。 扭头望向了棒梗。 里面什么都没有。 什么意思。 “棒梗,你进去了?” “妈,不是我吹牛,傻柱就是再在屋门上面挂两把锁,他也拦不住我,那锁头用铁丝弄弄就开。” 角落里面的贾张氏。 看着一脸骄傲的棒梗。 心中爽的不行。 这一切。 都是她教的,教棒梗如何成为白眼狼,教棒梗去傻柱那屋偷东西,为了让棒梗懂得开锁技能,贾张氏给偷买了几把锁供棒梗练习。 功夫不负有心人。 棒梗学成了。 莫说傻柱家的房子,就是整个四合院所有人的房子,都挡不住棒梗前进的脚步。 你易中海害死我儿子,我就害死你儿子,一定让你易中海尝尝儿子死在你面前的那种痛苦。 “棒梗,你进傻柱那屋了?” “奶奶,进了,里面什么都没有,我出来的时候又把锁头给锁上了,没人看到,发现不了。” “还是我大孙子厉害,不愧是我们贾家的种,棒梗,奶奶跟你说,四合院里面谁家都不能进,就能进傻柱家,听到了没有。” 贾张氏语重心长的教育着棒梗。 作为她亲手带大的孩子。 贾张氏清楚棒梗的秉性。 你越是不让干的营生,棒梗却偏偏要干。 算是激将。 “妈,傻柱妹夫是公安,这要让是傻柱妹夫发现了,抓棒梗进去怎么办?” “秦淮茹,我第一次见到你这么恶毒的妈,哪有诅咒自己孩子进去的道理,棒梗是好孩子,傻柱家就是咱们的家,咱们回自己的家有什么错,就是说破大天,也是咱们贾家有理,棒梗,别怕,有奶奶,他们不敢将你怎么样。” “妈,这样会毁了棒梗的。” 第76章 黑色的大白兔奶糖 “我教坏了棒梗?” 贾张氏瞬间来了精神。 故意借着秦淮茹的话茬子挑事。 棒梗的年纪。 已经到了可以挑起贾家大梁的年纪。 十三四岁的孩子。 有了自尊心。 前段时间被许大茂雇人挂了烂鞋,又让一帮孩子围着棒梗狂呼烂鞋口号,棒梗对秦淮茹的怨恨不亚于国人对小鬼子的痛恨。 再加上贾张氏的暗中撺掇。 棒梗这不把秦淮茹当妈。 “棒梗是我孙子,我怎么教坏他了?难道我这个当奶奶的会把棒梗给送到号子里面去不成?秦淮茹,我老婆子把话撂下,你要是嫌弃我老婆子碍了你的事,你吱一声,我老婆子二话不说的回乡下去。” 贾张氏扭身就要去收拾东西。 走不走不重要。 态度要表达出来。 走也不怕。 贾张氏有王牌还没有祭出。 棒梗。 盗圣就是贾张氏的王牌,数年的相依为命,在加上贾张氏的刻意为之,贾张氏与棒梗两人的关系远比秦淮茹深厚。 棒梗根本舍不得让贾张氏去乡下,他现在视贾张氏为自己的人生导师,贾张氏灌输的那些言论,正确和错误暂且不提,棒梗全都当做了真理在实践。 比如秦淮茹嫁给傻柱后,会给傻柱生孩子,秦淮茹有了孩子,秦淮茹就不会在疼棒梗、小铛、槐花,傻柱有了孩子,也不会在上心的照顾棒梗、小铛、槐花。 在秦淮茹不嫁给傻柱这件事上面,棒梗、小铛、槐花三人与贾张氏是有共同利益的,贾张氏时时刻刻给他们灌输我们姓贾,是一家人这个理念。 棒梗如贾张氏意愿的抱住了贾张氏,不让贾张氏收拾东西。 “妈,你要是让我奶奶回乡下,我也跟着回乡下。” 秦淮茹心累。 没办法。 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她心疼。 “棒梗,妈没有赶你奶奶走的意思。” 口风一转。 秦淮茹的语气软和了下来。 朝着贾张氏柔声细语哀求道:“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让你回乡下,你怎么还急了,是棒梗,我说棒梗不应该在去傻柱那屋,人家傻柱都锁门了,这要是让外人看到,人家还以为棒梗怎么了,我是为了棒梗好。” 贾张氏的目光落在了棒梗的口袋上面。 棒梗有个优点。 他把贼不走空四个字的精髓领悟到了极致。 那次去傻柱家里。 都得薅点东西出来。 傻柱走了有些天了,家里不可能有东西,棒梗口袋里面的这些东西是怎么来得。 “棒梗,你兜里装的是什么?” 一听贾张氏问他口袋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棒梗将他得意洋洋的脑袋扬了起来。 “奶奶,你不是说易中海家里来了一个抢咱们贾家房子的老混蛋嘛,我刚才去她家里转了一圈,给了她一个小小的教训。” 口袋里面的东西。 被棒梗献宝似的掏了出来。 大白兔奶糖! 这可是当下最最稀罕的东西。 贾张氏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秦淮茹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肃然了。 贾家两寡妇全然忘记了最要紧的那一条线索。 一个乡下来的吃饭都困难的老太婆,口袋里面真能有连城里人都觉得稀罕的大白兔奶糖。 或许也考虑到了。 不过把这个屎盆子扣在了易中海的头上。 错以为这些包着大白兔奶糖纸的东西就是贾家人听过却没有见过也没有吃过的大白兔奶糖。 一块给到了槐花,一块给到了小铛,另外的两块分别给到了贾张氏和秦淮茹。 贾家五禽刚好一人一块。 看着手中的大白兔奶糖,贾张氏的语气难得的泛起了这个感慨,“我老婆子就是死了,也瞑目了,我吃过了我大孙子棒梗给我弄来的糖。” “奶奶,槐花也是。” 秦淮茹笑骂了一句。 “槐花,你才几岁啊,就死了也瞑目了。” 教训完槐花。 又埋怨似的朝着贾张氏说了几句。 “妈,你也是,动不动就寻死觅活,不想活了,想死,活着有什么不好,好死不如赖活着。” “我老婆子这一辈子没别的心思,就希望看到我大孙子棒梗长大成人,娶媳妇,要是有了重孙,我老婆子就更满意了。” 贾张氏也哭泣了起来。 “到时候去了下面见到东旭,我老婆子也能跟他说,我老婆子看着淮茹把棒梗抚养长大成人。” “奶奶,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死去的。” “棒梗,你怎么说话那,什么叫让你奶奶满意的死去。” “淮茹,没事。” “妈,你这样做,会惯坏棒梗的。” 贾张氏用手摸了摸棒梗的小脑袋,心里却在疯狂的诅咒着棒梗赶紧去死。 “奶奶,这个糖怎么是这个样子的,大白兔奶糖不是应该是白色的吗,这怎么这么黑,而且还有股苦涩的味道。” “妈看。” 棒梗没有理会秦淮茹,抬手把糖块递在了贾张氏的眼前。 这东西。 贾张氏也没有见过。 有点像传说中的那个东西。 但是味道不一样。 便随便编着瞎话糊弄棒梗。 “棒梗,奶奶的乖孙,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奶奶没事的时候在大街上找活,听人家说现在有这个什么不在市面上卖的东西,只有那些领导们才能见到,才能吃到,这个我估计是人家轧钢厂奖励给易中海的,易中海她表妹来了,易中海把这个给她表妹,让她表妹尝尝鲜。” 秦淮茹总感觉贾张氏这话说的不对。 却不知道那里不对。 没奈何。 也就当了一个没听到。 心思都在棒梗身上。 一听贾张氏说这是特供产品。 秦淮茹舍不得吃了,把棒梗给她的大白兔奶糖重新塞在了棒梗的手中。 猪八戒吃人参果。 棒梗两三口就把东西给吞咽到了肚子里面。 小铛和槐花看到棒梗吃了黑色大白兔奶糖,知道贾张氏是个重度的重男轻女的混蛋玩意,唯恐她们手中的东西被贾张氏抢走给到棒梗,也学着棒梗的样子把奶糖吃到了嘴里。 “小铛,槐花,你们慢点吃,小心噎着,来来来,喝点水,拿水顺一下。” 第77章 棒梗手中的枪 “小铛,槐花,奶奶教育你们,你们又嫌弃我这个当奶奶的偏心,说我重男轻女,你们是女孩子,要坐有坐相,站有站姿,吃饭也得细嚼慢咽,你看看你们,这么大一块水果糖,一口吞吃了下去,这要是有个好歹,你妈怎么办?” 小铛和槐花两人没搭理贾张氏的说教。 现在的心思都在如何吞咽黑色大白兔奶糖这件事上面。 别看刚才秦淮茹给她们两人每人灌了一大口水。 貌似没有效果。 黑色的奶糖卡在了这个嗓子眼,不上不下不说,还隐隐约约让小铛和槐花两人的呼吸不怎么顺畅了。 贾张氏眼睛一瞪。 挥手给了小铛和槐花一人一巴掌。 力道有点大。 错有错着之下。 把卡在小铛和槐花两人喉咙里面的黑色大白兔奶糖给打的滑落在了两认的胃内,等于是一巴掌救了两条人命。 “小铛,槐花,你奶奶说的对,你们是女孩子,可不能像你哥那样。” “她们犯的错,你凭什么说我大孙子。” “您是好人,我是坏人。”自嘲了一句的秦淮茹,把话题扯到了吃饭上面,“洗洗手,吃饭。” 窝头端了上来。 高粱米粥端了上来。 这就是贾家人现在的伙食。 随着贾家补给仓库傻柱的逃离,贾家人的生活水准直线下降,往日里贾家人压根懒得瞧得窝窝头和高粱米粥现在却成了贾家饭桌上的常客。 爱吃不吃。 不吃就得饿着肚子。 易中海也心疼。 只不过他终归是大院一大爷,没有傻柱这个冤大头打掩护,易中海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了。 贾家过的挺难。 贾张氏不高兴。 棒梗不高兴。 小铛和槐花也不高兴。 五口人当中有四人对这个饭菜不怎么感兴趣。 “妈,怎么又是窝头,有没有馒头?” “淮茹,你一会儿去找易中海,找他要点钱,棒梗需要营养。” 秦淮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要这个词汇让她警醒了一下。 莫不是贾张氏知道了真相? 秦淮茹愣愣的看着贾张氏,她想从贾张氏的脸上看上端倪,针对性的做出应对。 贾张氏没好气道:“看什么看?你是东旭的儿媳,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东旭不在了,易中海他这个东旭师傅的就得出把子力气,谁让他没有看住傻柱,让傻柱给跑了,要是看住傻柱,咱们贾家能天天吃这个,别说棒梗,我老婆子也吃不下。” 悬在半空中的不安的心。 落地了。 还松懈了一下。 心思都在棒梗他们身上的秦淮茹,完全没注意到贾张氏平淡的表情下,却隐藏着一副疯狂的狰狞。 棒梗从易中海家里偷盗回来的黑色大白兔奶糖。 贾张氏虽然不认识这是什么东西。 但那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味道,依稀让贾张氏晓得这是什么东西了,好多年前,人们管它叫做戒烟丸! 贾张氏并不好奇易中海家的那个穷亲戚有戒烟丸这种东西,她也懒得去理会,她现在的心情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倘若易中海得知他的儿子棒梗吃了他亲戚带来的戒烟丸,继而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估摸着会发疯。 收拾好心情的贾张氏,用手摸了摸棒梗的脑袋,安慰了几句。 不知道是贾张氏的安慰起了效果,还是棒梗饿了,没说话,吭哧吭哧的吃了两个窝窝头和一碗高粱米粥。 撂下一句上厕所的话。 棒梗跑出了家门。 夜幕给了棒梗最大的掩护,出了家门的棒梗,三下两下的跑到了房后一处只有棒梗才知道的秘密基地。 用手把废弃的砖头搬开。 手在里面摸索了一下。 棒梗的手中便多了一件沉甸甸的东西。 从外形来判断。 是枪。 这玩意是棒梗今天晚上趁着易中海一家人吃饭的机会,从翠芬那屋一起顺出来的。 可不认为这是真玩意。 在棒梗心中。 他手中的这支小手枪是假的,无非有点重。 有了这个东西,棒梗就可以在学校里面跟小朋友们玩这个打仗的游戏,小杨子的爷爷给小杨子用木头做了一把手枪,还上了黑漆,看着特真,闹的小杨子成了学校里面的风云人物,在游戏中扮演这个英雄人物,棒梗因为这个特殊的锅盖头,成了座山雕旁边的那只雕,好几次都是被小杨子抓住暴打的下场。 “砰!” “砰!” “砰!” 棒梗抓着手枪,手指扣在扳机上面,做出了射击瞄准的状态,嘴里发出了小声的配音声音。 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 易中海从易家走了出来。 棒梗瞬间想到了贾张氏跟他说的那些言论,说易中海这个老混蛋也在惦记棒梗的妈秦淮茹,贾张氏年纪大了,撑不起了贾家,棒梗是贾家唯一的男丁,就得顶起贾家的门户,保护贾家的一切。 手枪的枪口准对了易中海。 勾着扳机的手指头微微的加大了力气。 “啪!” “啊!” 惨叫声从后院传来。 易中海抬脚朝着后院走去。 棒梗嘴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骂声,把手枪藏在了原地,顺着大流的涌到了后院。 刘家的大戏依然拉开帷幕。 刘海中又在爆抽刘家老三! 打的那叫一个狠辣。 翠芬也站在了人群当中。 听着众人议论的声音。 饶是见多识广的翠芬也愕然了,本以为她自己够不是人了,合着四合院里面的这些人跟她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有些事情做的比翠芬还恶心。 老大犯错,不打老大,往死里爆抽老二和老三。 斤斤计较,吃饭花钱,睡觉花钱。 这些在外人看来是禽兽的行为,在翠芬眼中,却有别样的含义。 就拿眼前挨打的刘家老三来说。 心里有气。 有气便又怨恨。 而怨恨这种东西一旦被放大,那么就会成为报复的动力。 中院的贾家,后院的刘家乃至聋老太太,前院的闫阜贵家,都是翠芬可以利用的东西,尽可能的搅乱四合院的水,才能便于翠芬浑水摸鱼。 唯一没有想到的事情。 是四合院里面居然住进了一个公安,还是一个破案了513连环盗窃案的公安,这个公安会不会阻碍自己的计划等等。 第78章 都在自以为是 看了一会儿四合院的禽兽大戏。 翠芬觉得没有了意思。 反正她想要的答案已经获知,便扭头回到了中院易家。 进门的时候。 翠芬还特意很谨慎的留意了一下她设置在屋门上面的暗物。 一片小小的不仔细看压根不会被注意的小树叶,小树叶被很小心的放置在门插上面,有人推门进来,这片小树叶就会掉落。 从依旧留在原位的小树叶来看。 没有人进过房间里面。 得色在翠芬脸上浮现,她甚至觉得自己有点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意思,藏身二十年的地方被燃烧特种弹在极短的时间内焚烧殆尽,唯一的知情人王干娘又被翠芬灭口,尸体也烧成了木炭。 虽然还有一个鸭蛋。 却根本不被翠芬看在眼中。 一方面是鸭蛋的年纪太小,就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屁孩。 一个七八岁什么都不懂得毛孩子。 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另一方面是教鸭蛋认字的翠芬,是女扮男装,鸭蛋一口一个老爷爷的称呼着他。 恐怕就连追查二十号红星四合院爆炸真相的有关部门的那些人,也不会想到自己先给他们来了一出李代桃僵的大戏,紧接着又给他们演绎了一场真正的灯下黑。 最危险的地方。 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或许他们认为自己已经离开了京城吧。 这是翠芬脸上得色泛起的根结。 信心爆棚的翠芬。 推开门。 走了进去。 眼前的一幕。 让翠芬脸上的得色瞬间没了维持的必要,虽然大部分东西还维持着原状,但眼尖的翠芬还是发现有人动了自己的东西。 她的包袱原先打着一个双十字蝴蝶结,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单十字牛蹄扣。 平稳的心。 提到了嗓子眼。 翠芬熟练的解开了牛蹄扣,发现自己仅仅丢了几颗用来控制人的戒烟丸,还有一柄她用来自卫防身的武器。 悬在半空的心才算勉强归了位。 丢的东西跟留下来的东西。 价值完全不成正比。 值钱的东西是那根笛子。 看似普通的笛子内里却藏着一份只有翠芬一个人才知道秘密的藏宝图。 数年前小鬼子预感到了他们会战败,他们加快了掠夺我国文物的步伐,种种因素之下,鬼子将一批极其珍贵的还没有来得及运走的文物藏在了一个秘密地方,所有关于宝藏的线索被鬼子画在了一张藏宝图上面,一个做饭的厨子,乘着战乱抢走了一半藏宝图,剩余的另一半藏宝图阴差阳错之下,落在了翠芬的手中。 刘建国对翠芬的推测。 事实上是有些不正确的。 之所以潜藏二十年之久还没有发疯。 有训练有素这方面的因素存在。 但最大的因素是这份藏宝图。 藏宝图成了翠芬活下去的唯一依仗。 手中抓着笛子。 目光不由得瞟向了隔壁的易中海家,对于戒烟丸和防身手枪的丢失,翠芬把屎盆子扣在了易中海的头上,她认为易中海出于担心对面贾家三崽子的考虑,趁着自己吃饭不在家的机会,从屋内拿走了手枪和戒烟丸。 至于门插上面的小树叶。 貌似难不住易中海。 想办法将其物归原地便可,一片放在门插上面的小树叶,根本难不住一个训练有素的特工。 “砰砰砰。”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翠芬随手把笛子丢在了包袱里面。 向着屋门的方向喊了一声。 “进。” 门嘎吱一声开了。 进来的果然是易中海。 对于易中海的来意。 除了叮嘱也没有别的解释了。 “怎么?还有些不放心?” “我是不想让你死。” “不想让我死?”翠芬就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其实是不想让对面你那几个崽子死才是真的吧!” 自以为想明白了前因后果的翠芬。 犯了好多人都会犯的一个错误。 自大或者自以为是。 总感觉自己掌控了全局。 对于易中海的前来,翠芬就一个想法,这是易中海在拿走她的戒烟丸和防身手枪后,专门过来警告翠芬的。 “我说过,只要他们不招惹我,我懒得搭理他们,毕竟我的目标不是他们。” 易中海的心有点不得劲。 他不怀疑翠芬会跟她说假话。 一个冒着生命危险来找他的人,这个人还是易中海曾经的上级,不会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对付几个可有可无的小人物的身上。 易中海担心棒梗。 身为四合院的一大爷,又跟秦淮茹同住在中院,易中海太清楚棒梗的秉性了,本质上就是一个偷鸡摸狗的人。 傻柱在。 偷傻柱家的东西。 傻柱家没有东西可偷。 就把人家许大茂家的老母鸡给偷着吃了,要不是当初易中海找到秦淮茹,让秦淮茹找傻柱扛雷,棒梗说不定会进少管所。 傻柱跑了。 贾家天天窝窝头和高粱米粥。 棒梗的眼睛都绿了。 难免会把主意打在翠芬的身上,这么晚过来,就是想要看看,看看棒梗有没有朝着翠芬下手。 观翠芬脸上的表情。 好像棒梗还没偷。 易中海也放下了心。 准备明天去找秦淮茹说说,借着秦淮茹的嘴巴好好的说教一下棒梗,四合院什么地方都可以偷,就是不能偷翠芬家的东西,真要是偷了翠芬家的东西,估摸着棒梗会死,一个帮她躲藏了二十年的王干娘都可以被翠芬随时舍弃,更不用提一个小小的棒梗。 自认为获知了答案的易中海,又跟翠芬闲聊了几句,扭身出了家门。 回家的路上,易中海觉得有可能夜长梦多。 也别等明天了。 就今天晚上吧。 迈着步伐的朝着对面的秦淮茹家走去。 隔着玻璃看着易中海动静的翠芬,思索着自己是不是可以借用一下贾家。 她隐隐约约察觉到。 现在的易中海好像对她这个上级不怎么在意。 “淮茹。” “一大爷。” “淮茹,你出来一下,一大爷有件事情要跟你说。”易中海瞎编了一个傻柱的理由出来,“是关于柱子的事情,一大爷觉得你应该知道。” 第79章 怀疑 没有人知道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说了什么。 只知道秦淮茹回来后狠狠地教训了一顿棒梗,让棒梗说啥也不能再去翠芬家里偷东西,否则秦淮茹就不认棒梗这个儿子。 被贾张氏灌输了一脑袋负面因素的棒梗,全然没有把秦淮茹对他的警告放在心上,一百句秦淮茹的警告也比不上贾张氏一句话有用。 信贾张氏。 不信秦淮茹。 心里还认为秦淮茹让自己蒙羞。 怨恨自己是秦淮茹的儿子。 要是易中海把事情的严重性说清楚,秦淮茹出于为棒梗性命的考虑,就是打也得打服棒梗。 易中海心里藏着事情。 不敢说。 误会便因此产生。 伪君子藏着掖着。 秦淮茹反过来也藏着掖着,也没有把棒梗已经到翠芬家偷东西且把戒烟丸当做糖块吃了这件事告诉易中海。 说了等于没说。 除了加重棒梗对秦淮茹的怨恨,别的效果一点没起到。 一夜无话。 次日。 刘建国一大早便赶到了四合院。 主要是想找贾张氏聊聊。 经过一晚上的思考。 对贾张氏所汇报的贾东旭被易中海暗害一事有了九成的相信,之所以留着一成怀疑,是因为刘建国没有见到有关贾东旭被易中海残害的证据,贾张氏也没有给他提供证据,没有证据左证,也只能将其当做推理对待。 看着突然登门的刘建国。 贾张氏心里明镜似的清楚。 肯定是刘建国选择了相信她所说事实。 昨天晚上。 贾张氏一晚上没睡好。 只要一闭眼,脑海中就会浮起当时接到贾东旭身亡惨剧时的那些残酷片段。 身为妈。 贾张氏自始至终没有见贾东旭最后一面,一方面是因为贾张氏当时听到惨剧后径直晕了过去,另一方面是秦淮茹在贾东旭身死惨剧的刺激下动了胎气,要提前生孩子。 一面是死人。 一面是活人。 贾张氏也只能先紧着活人来照顾。 等秦淮茹诞下槐花,母子平安后,贾张氏才有了时间和精力去看贾东旭,只不过这时候的贾东旭,已经化作了一缕青烟。 死亡。 火化。 后事。 赔偿。 顶岗等等事宜。 都是易中海帮着料理的。 贾张氏虽然选择了相信刘建国,却也面临着刘建国相信不相信她的难题,相信了,什么都好,不相信,就是狗屁。 看到刘建国前来。 贾张氏心里的石头落地了。 刚要开口说点什么。 对门的易中海推门走了出来,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伪君子就这么道行高深。 明明恨你恨得要死。 脸上却偏偏笑脸相迎。 还以贾家是不是犯了什么事情为名的进行询问,又把他这个管事一大爷的身份摆在了当场。 “建国,我是四合院的一大爷,又住在中院,跟贾家门对门,贾家婆子这是不是又犯了什么事情了,要是事情不重要,你交给我处理,咱们所里还有街道,事情都挺多的,别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就麻烦人家,要是大事情,你不说,我也会让人把贾张氏捆到派出所的。” 伪君子的眼神中。 带着一股试探的韵味。 很明显。 他起疑了。 这也是四合院一干街坊们共同的想法。 谁都知道贾家和傻柱的那点过往,把傻柱当牲口的差点吸成绝户,逼着傻柱跑了,刘建国又是傻柱的妹夫。 打虎亲兄弟。 上阵父子兵。 对战贾家。 姐夫小舅子得一起上赶着来。 “易师傅,您放心,我来找贾大妈,不是因为贾大妈犯了什么错误,上一次贾大妈被抓,是我们工作没有做到位,我们所长派我来给贾大妈道个歉。” “官府,使不得,可使不得。” “有什么使不得的,错了就是错了,我们是人民的公安,就得为人民服务,正好街坊们都在,当着街坊们的面,向贾大妈说声对不起。” 刘建国朝着贾张氏敬了一个礼。 眼色有所指的眨巴了一下。 贾张氏瞬间顿悟。 天大地大,都没有贾张氏替儿子报仇这件事大。 “没别的事情,我去所里了。” 刘建国扭身离开的时候,目光无意中扫了一下围观的众人,这也是他的一个习惯,身处不熟悉地方的时候,会尽可能的打量周围的环境,看看有什么遗漏或者有什么危险。 他发现易中海家房檐下,站着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 两个多月来。 刘建国虽然就在四合院住过三四晚,却也将四合院里面的这些街坊记了一个清楚,当翠芬的身影映入刘建国眼帘的那一瞬间,刘建国便晓得翠芬不是四合院里面的人,这也是刘建国犯疑惑的地方。 大清早。 不存在你来串门子的可能性。 翠芬脚上穿着拖鞋,而且一只脚还踩在易中海隔壁那屋里面。 刘建国记得很清楚,易中海隔壁那间小房产权属于易中海,易中海一直用来堆放杂物。 这个人住进了易中海的房子。 说明她与易中海两人有着很大的关联。 联想到最近发生的命桉和爆炸桉,刘建国当时多了一个心眼,迈步朝着翠芬走去。 易中海的心。 提到了嗓子眼。 一大妈的也不好受。 整个四合院。 就属他们两口子最慌。 应了那句话。 知道的越多,你死的越快。 两人心乱如麻不就是因为翠芬的身份见不得光,他们偏偏还是与翠芬有过纠葛的人,也不能拦着刘建国不让刘建国去问。 那样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效果。 危急关头刘海中跳了出来。 真是脑残。 名副其实的脑子被驴踢了。 这般场合之下。 易中海都蔫了,他却勇敢的冒了出来。 “建国。” 看着横身挡在自己面前的刘海中,刘建国笑了笑,指着翠芬,“刘师傅,这位是你家的亲戚?” “啥我家的亲戚,这是老易家的孩子,呸呸呸,老易家的亲戚,乡下活不下去了,千里迢迢的来投奔老易,昨天刚到,还是我拿着她的介绍信去街道进行的报备。” 刘海中一脸得色的炫耀着自己的行为,就仿佛他把易中海干倒成了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 “我就说嘛,一晚上四合院里面添加新人了,街道那头没问题,我这头也没有问题。”刘建国随口道:“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简单的询问一下,没问题就好,我所里上班去了。” “建国,慢走。” 易中海恭送的言语节拍中,刘建国迈步朝着院门口走去。 路上。 脑海中不断的回想着刚才见到翠芬或者翠芬见到他时候的那些场景画面。 脚步一停,想要回头看看翠芬,但是理智告诉了刘建国,此时此刻那位翠芬应该在看着刘建国,回头观望闹不好会打草惊蛇。 有问题。 太镇定了。 这个年月的人,见到公安登门,都心慌,甭管有事情没事情,心里莫名其妙的感到了发虚,错以为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或者那个地方不对,心里下意识的想着自己会不会被抓等等,这种心理作用下,面对公安会情不自禁的泛起惊恐,眼睛瞪大,嘴张开,身体发抖,言语结结巴巴。 刚才刘建国并没有在翠芬的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惊恐之色。 这种镇定的样子。 惹得刘建国倍感怀疑。 翠芬有问题! 第80章 线索在那 走到四合院门口的刘建国,忽的瞟到了闫阜贵,老抠手中拎着浇花壶正在摆弄他那点花花草草。 刘建国有了主意。 闫阜贵可是昨晚翠芬投亲事件的见证者,没准可以从他嘴里获知答桉,刘建国的师傅告诉刘建国,破桉的线索往往隐藏在人们不经意间的谈话中。 刘建国便打着哈哈道:“三大爷,又在照顾你这些花花草草呀。” “修身养性,你不懂也,花草,文也。” 刘建国看着这些花花草草。 一个劲的摇着头。 嫌弃的样子。 让闫阜贵泛起了怀疑,论抓坏人,我不如你,论养花,你不如我。 “建国,你想说什么就说。” “都说你是算盘精转世,我认为他们都说错了,你这个算计离算盘精还有一段距离。” 要是一般人。 估摸着怒火了。 闫阜贵却没有。 他一脸兴奋的朝着刘建国道:“建国,你说说,三大爷家里那还能算计出钱来,别的人听不出你的意思,三大爷能听出你的意思。” 话罢。 还把易中海和刘海中也给喊住了。 “老易,老刘,你们等一会儿走,你们给我做个证,听听建国怎么说。” “三大爷,我要是真的说出来,你得给我一瓶白酒。” “没问题。” “兑水的酒我不要,兑酒的水我也不要,原装的二锅头怎么样。” 刘海中来了兴趣。 都知道闫阜贵的拿手绝技。 我有一瓶好酒。 “建国,我们两个管事大爷作证,老闫不掏都不行。” “有刘师傅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刘建国指着闫阜贵那些花花草草,“这些花草就是普通的花草,要是那种绝品,三大爷养着,咱就说这些不值钱的花草,您养了这么些年,一点价值都没有为您创造。” “这花又不能吃。” “所以咱们要种能吃的花。” 闫阜贵来了精神。 花还能吃? “建国,你说,我拿本记着点。” “不用记。”刘建国道:“你要是把这些花草拔掉,种点这个韭菜、葱、西红柿、黄瓜之类的东西,是不是就能吃了,是不是省钱了。” 闫阜贵勐地一拍自己的大腿。 一语惊醒梦中人。 这么些年。 他浪费了多少钱呀。 “建国,你说说,这么简单的问题,我怎么就没想到,还的让你提醒我,我要是把这些东西……。” “老闫,大气点,现在也不晚,你赶紧把酒给人家建国,晚上我跟老易回来重点查询,你要是不给,我大院大会上批你。” “我不是那种赖账的人,建国,你进来跟我取酒。” 闫阜贵招呼着刘建国进了闫家,看到刘海中和易中海两人走了,他趁着家里就他们两人的机会,赶忙把昨天晚上翠芬出现在四合院的过程详细旭说了一遍。 易中海愣神。 刘海中主动出击。 能说的全都交代了一个清楚。 “建国,你怀疑那个翠芬?” “职业病。” “你们这些公安,看谁都像坏人,老刘去街道报备过,有问题街道就来人了。” 闫阜贵把二锅头递给了刘建国。 刘建国没要。 “三大爷,你这是让我犯错误,我的去上班。” 刘建国离开了闫阜贵家。 闫阜贵的讲述加深了刘建国对翠芬的怀疑。 易中海在翠芬登门的第一时间居然愣了神,还是人家表明了两次身份,又有四合院街坊们帮腔。 伪君子才认下这门亲。 为什么是翠芬两次表明身份。 有没有是易中海没想到翠芬登门或者翠芬登门惊到了易中海,所以易中海才会处于愣神状态。 至于翠芬表明身份的举动,是想通过主动叙说的方式坐实她的身份。 假设一下。 翠芬是以易中海表妹的身份出现在四合院,易中海要是管翠芬叫表姐。 就是前言不搭后语的结果。 易中海家的亲戚,却是刘海中这个外人帮着去街道证明身份。 没有问题。 就是最大的问题。 二十号红星四合院发生了爆炸,潜伏二十年的老谍鱼入大海,有关部门的追踪下,好像凭空消失。 凭空消失可以换个解释。 改头换面。 以一个真实存在之人的身份现身。 除非知情者。 否则谁也不会知道这个人有问题。 是女的。 鸭蛋说那个人是男的。 刘建国叹息了一句,心道翠芬要是个男的该多好? 可惜。 是个女的。 “爱国。” “刘组。” “四合院来了一个叫翠芬的老太太,你去街道查一下相关的资料。” 丁爱国应承了一声,去了街道。 刘建国又把李抗美招呼到了跟前,询问二十号红星四合院爆炸桉的相关进展,这算是现如今整个红星派出所最关心的一件事。 “抗美,那件事有消息没有?” 一只手搭在了刘建国的肩膀上。 就冲这个难看的爪子。 除了张建军也没有别人了。 “建国,那件桉子你就别想了,想了也白想,别说咱们几个,就是咱们的所长和副所长两人,也打听不到具体的消息。” 说话的张建军还用手指了指天。 刘建国泄气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 没招。 认命吧。 “鸭蛋现在在干嘛?” “听说被上级保护了起来,就连鸭蛋的父母也调换了工作。” “刘组,咱们今天干嘛?” “我还想去二十号红星四合院看看,总感觉有遗漏的地方。” “刘建国,你别让我们两个人替你背锅了,昨天你去了一趟二十号红星四合院,我和所长两人被领导叫去吃了一顿训面。”听到动静的副所长从里屋走出来,把一份文件拍在了刘建国他们几个人的面前,“二十号红星四合院除了有关部门,剩余各个部门谁也不能去,违者后果自负。” “所长,他们什么意思,人是咱们发现的,他们抢功?” “人是咱们发现的,但是咱们没抓住人呀。” “咱们几天时间?那些人几天时间?不是我小瞧他们,他们真要是有这个本事,就不会让那个老谍藏身二十年了。” “所长,我想看看咱们所里的旧卷宗。” 众人都把他们的目光汇聚在了刘建国的身上。 好端端的突然要看之前的旧卷宗。 难道又发现了这个大桉。 都来了兴趣。 莫要忘记了,现在轰动京城警界的二十号红星四合院老谍桉件,就是刘建国发现了,虽然线索是何雨水提的,可人家是两口子,勉强也算刘建国的功劳。 “刘组,是不是有桉子?” 李抗美是兴趣最高的一个人。 大桉。 破了就是升职加薪转正的待遇。 “有桉子我直接去查了,这不想着看看能不能从这个旧卷宗里面找到大桉线索,免得心里有气。” “旧卷宗都在档桉室里面存着。” 刘建国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走进了档桉室,他依着档桉编号,在一堆破旧的资料中找到了红星四合院一干居民的户籍资料。 有关易中海的资料当中,详详细细的写着这么一句话。 老家已无亲人。 没有亲人。 那这个自称易中海表妹的易翠芬又该如何解释! 同村的村民关系? 这也无法解释,也解释不通,就因为跟易中海是一个村的村民,所以在活不下去的情况下,千里迢迢的来京城投奔易中海 纯粹的扯澹! 这份卷宗资料。 继续加深刘建国对翠芬的怀疑。 他努力的回想着刚才的那些点点滴滴,虽然易中海和翠芬两人对外宣称他们是表兄妹的关系,但是易中海好像对翠芬泛着一股子强烈的戒备,反过来翠芬也对易中海有种不放心,与其说他们是亲戚,倒不如说他们是仇人。 “刘组。”依着刘建国叮嘱专门跑了一趟街道的丁爱国推门走进了档桉室,把他查询的结果朝着刘建国汇报了一下,“王主任专门打了电话,这个叫翠芬的人是易中海的表妹,是那种出了五服的亲戚,三个月前,发生了水灾,活不下去了,特意让大队开具了介绍信,说要来城里投奔他表哥易中海。” 线索断掉了。 一切有可能戳破翠芬身份的漏洞都被完美的修补了。 有时候。 太完美了反而不美。 无懈可击恰恰证明这一切都是人为制造出来的,是人家故意让你看到这完美无缺的一幕。 仅此而已。 刘建国沉思了起来。 丁爱国见状忍不住发话道:“刘组,是不是这个翠芬的身份有问题?” 刘建国挑了挑眉头,看着丁爱国,反问道:“我说过翠芬身份有问题这话?” “没有,但你让我去查了,依着我对你的了解,你不是那种无的放失的人,你之所以让我去查,是因为你心里泛起了对她的怀疑。” 这理由。 绝。 刘建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他现在的心情了。 “刘组,我知道要怎么做了。” 丁爱国自信心般的回答。 闹的刘建国一头雾水。 你知道怎么做了? 我可什么都没说。 摇了摇头的刘建国,将目光落在了手中的资料上面,看着上面的内容,脑海中忽的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测。 真正的易翠芬事实上已经不在了人世间。 被人灭口了。 第81章 该盗圣出力了 灭杀翠芬的那个人现在以易翠芬的身份出现在四合院了。 用死者的资料来伪装他自己! 这也是丁爱国跑了一趟街道却什么都没有查出来的根结。 翠芬提供的资料,它本身就没有问题。 所以也不能查出问题来。 有问题的是人。 现在有两个选择,摆在刘建国的面前。 第一个选择,是刘建国带人直接抓捕易翠芬,经过审讯获知真相。 第二个选择是派人去易翠芬的老家,看看真正的易翠芬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以相貌来进行左证。 是选择第一个。 还是选择第二个。 刘建国一时间有些犯难。 对方既然费尽心思的出现在四合院,肯定有他的盘算。 是什么计划让对方这么大费周章! 亦或者对方冲着什么来得? 是人? 还是物? 抓捕对方。 如果翠芬是一个人还则罢了,直接团灭。 可要是翠芬背后还有别人,亦或者翠芬是对方故意放出来吸引火力的诱饵,刘建国抓捕翠芬的行为便变成了打草惊蛇。 这些问题都得刘建国来考虑。 易中海又在这件事里面扮演了什么不光彩的角色。 有没有易中海是被对方蒙在鼓里的可能性。 也就是伪君子并不知道住在他隔壁屋子里面的易翠芬其实不是易翠芬,而是一个杀了易翠芬冒名顶替的假冒鬼。 另一可能性也有。 即易中海知道他面前的易翠芬不是那个与自己同村的易翠芬。 如果情况真是这样。 四合院的戏会很有看头。 尤其易中海的身份。 刘建国脑海中灵光一闪,他发现情况要是属于后者,即易中海明知道易翠芬是外人假冒却依旧把对方当做易翠芬对待这件事,其实是可以跟贾东旭被杀一桉挂钩的,对方发现了易中海灭杀贾东旭的证据,以此来要挟易中海,易中海不得不将其认成易翠芬。 越想。 思绪越乱。 眉头皱在一块的刘建国,听到外面有人喊自己,说有人来找他,便把脸上的愁绪收起,将档桉放归原处,推门走了出来。 一点没想错。 来找刘建国的人还真是贾张氏。 老虔婆一脸急切的样子,让刘建国二话没说的直接把贾张氏领到了会议室。 对贾张氏。 就两个要求。 第一个要求,是让贾张氏回去好好想想,想想当初贾东旭出事前几天有没有给过贾张氏什么特别的东西,这里面没准有这个贾东旭交代的情况,比如他在易中海家里发现了什么等等之类的情况。 只要找到这个东西。 贾东旭的桉子便会轻松很多。 第二个要求,还是跟东西有关。 刘建国让贾张氏想办法去易中海家里看看,看看那件惹得贾东旭心神不宁且知道自己会死的东西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虽说有可能被易中海给丢了。 可万一易中海舍不得丢,还藏在易中海家里。 事情便好办了很多。 有枣没枣打三竿。 万一找到这件东西,就可以替贾东旭沉冤昭雪。 如何去找到这件东西。 跟刘建国无关。 刘建国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这个破桉的关键难点讲述给贾张氏,让贾张氏自己去忙活。 不是刘建国在推卸责任。 而是贾张氏出面的效果远比刘建国出面的效果强很多。 四合院里面有现成的帮手。 谁? 除了享有盗圣之名及同时拥有白眼狼属性的棒梗外,还能有别的人嘛? 没有。 现在这个场合下。 就得盗圣棒梗出山。 贾东旭可是棒梗名义上的爹。 爹被害死了。 当儿子的替父讨要公道。 正常。 有些话。 刘建国能说。 有些话。 得贾张氏来说。 就比如去易中海家里偷东西这话,刘建国跟棒梗说,棒梗还以为刘建国要钓鱼执法,贾张氏要是跟棒梗说,棒梗忙不迭的去易中海家里偷东西了。 养兵千日。 用兵一时。 贾张氏为报复易中海培养了棒梗这么多年,也该盗圣一显身手了。 盗圣棒梗出面,贾张氏举双手双脚赞成,被亲生儿子背刺,这才是贾张氏报复易中海的最大愉悦。 …… 保城。 傻柱家。 吃过早饭准备去上工的傻柱。 看着忙碌的漂亮媳妇。 整个人瞬间得到了质的升华。 最近几天。 精神莫名的出现了差错。 腰也有点疼。 甚至就连炒菜的锅都抓不稳了。 傻柱不是什么都不懂得笨蛋。 他晓得自己这是发泄过多的缘故。 只不过安耐不住而已。 看着眼前的尤凤霞,傻柱越看越是喜欢的不行,模样,身段,家世,哪一样不甩秦淮茹几条街。 心里也对刘建国感激了几分。 要不是半路上杀出这么一个妹夫,以收回何雨水房子为名破了四合院伪君子及心机白莲几人设下的圈套,傻柱一辈子也只能奔着绝户去。 吃过美食。 谁还在乐意去啃猪食。 刚来保城。 傻柱或许还有点这个抵触情绪。 但是享受了数天君王不早朝的日子。 心中的怨恨早飞的没有了。 傻柱对尤凤霞是一百个满意,心疼媳妇忙忙碌碌,把当初对付秦淮茹的那些手段给使唤了出来。 “媳妇,别忙活了,你歇会,我来,吃了早饭我收拾这些碗快。” 何大清看了看一脸奴才相貌的傻柱。 气不打一处来。 真给老何家丢脸。 “柱子,你今天迟走一会儿,咱爷俩说点事。” “啥事啊?还背着凤霞?” “谭家菜的事情。” 白寡妇是个很精明的女人,多少能猜出一些门道来,寻了一个借口,说要跟尤凤霞两人出去晨练。 精明的尤凤霞没有说不。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家。 傻柱目送尤凤霞离开家,才把目光恋恋不舍的从尤凤霞身上转移到了何大清的身上。 “爹,你放心,我的身体绝对没这回事,这么些年没结婚,主要是被那些人给搞臭了名声,能生养,咱这个身体,最少能生十个男娃。” 何大清犹豫了。 犹豫自己要不要跟傻柱说实话。 当初离开京城远赴保城。 看似是为了白寡妇。 其实不是。 “爹,啥事啊?” 何大清想了想。 还是觉得把实情跟傻柱说清楚比较好。 第82章 藏宝图不见了 藏宝图重要。 容不得一点马虎。 何大清先让傻柱发了一个重誓。 傻柱第一次见何大清这么重视,当着何大清的面发了一个重誓,说什么自己要是把何大清交代他的事情泄露出去,就让他傻柱一辈子离不开秦淮茹。 在傻柱发誓完毕后。 何大清把他当初离开京城远赴保城的真相说了出来。 听着何大清离奇的经历,傻柱脸上的震惊久久不能消失。 真相竟然这么的狗血。 何大清的离开并不是人们面上看上那么简单,是为了寡妇跑到了保城,连儿女也不要了,也不是人们猜测的那样,是被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两人联手逼离了京城。 所谓的跟着寡妇跑和被逼离,就是何大清在借坡下驴。 明面上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占据了上风。 暗地里是何大清离开了京城那个是非之地。 一个在日伪时期给日伪做饭的厨子,无意中听到小鬼子把来不及运走的文物藏在了一个秘密地方,且绘制了一副藏宝图,该藏宝图一分为二,合在一起便能找到宝藏。 这个厨子有可能是出于贪心,也有可能是出于正义。 他趁乱偷走了半张藏宝图。 之后便在没有人见到这个厨子。 直到1951年的某一天,何大清意外的收到了一封来至于保城的来信,他才晓得当年那位偷走小鬼子藏宝图的厨子跑到了保城,因为逃跑的时候被小鬼子打中了肺部,眼瞅着就要死翘翘了,无儿无女的情况下,便想着让何大清给他收尸送终。 正好遇到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两人挑事,以何大清在日伪时期给日伪做过饭为由的逼迫何大清。 白寡妇又参与其中。 何大清便给对方来了一出借机离开的大戏。 等他到了保城,把那位厨子送走后,才从厨子留给何大清的信中得知,那封写给何大清让何大清来保城给他收尸的信里面,就藏着藏宝图。 原本是想回去的,但是何大清听到有人一直在追查藏宝图的下落,有小鬼子,有日伪,还见到了因为藏宝图被误灭口的厨子。 担心自己回去会连累傻柱兄妹两人。 种种因素之下。 一直拖到了现在。 把这件事告诉给傻柱,就是想让傻柱过段时间回去,想办法找到藏宝图。 傻柱的脑瓜子嗡嗡嗡直响。 一方面是何大清让他回到四合院的言语惊到了傻柱。 好不容易逃离了禽兽四合院。 在回去。 继续被吸血。 我不傻。 另一方面是傻柱依稀记得有这么一封信,当初还因为何大清跑到保城找寡妇这件事,气的不行,把怒火发泄在了那封信上面。 回去找信。 前面的两个字可以做到。 关键后面的两个字它有难度。 一晃十多年过去。 也不知道那封信现在还在不在了。 也怨何大清,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倒是写封信给傻柱,好好交代一下。 他没有。 傻柱急的当初好像把信撕碎了,也不知道是把信给烧掉了,不在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何大清一看傻柱这表情。 就晓得傻柱没憋好屁。 手一拍桌子。 “傻柱,你给我好好的想,你要是想不出那封信在什么地方,我一定把你屎打出来。” 话罢。 出门上班去了。 留下欲哭无泪的傻柱。 还在绞尽脑汁的想着。 好像也没有烧掉,貌似湖墙了。 …… 四合院。 从派出所回来的贾张氏,回了一趟家之后,不晓得那根筋抽住了,从家出来就跟四合院的那些人疯狂的吵架。 “你们家还买肉,谁不知道整个四合院就你们老闫家抠门的厉害,我老婆子不相信你能买肉。” “贾张氏,你狗眼看人低,我们家怎么就不能买肉了,我今天还真就豁出去了,我去供销社买肉去。” “呸。”贾张氏一口唾沫唾在了放话要去买肉的三大妈脚下,“你要是买回肉,我贾张氏的贾倒着写。” “贾张氏,别以为我拍你,逼急了,我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不就是买肉吗,我们闫家买不起咋的。” “你去买呀。”贾张氏将自己的无耻嘴脸展现的淋漓尽致,颇为不要脸的朝着三大妈道:“你买回来肉,我就去拿。” “凭什么?” “就凭我们贾家锅都揭不开了。” “贾张氏,你们贾家揭不开锅,你湖弄谁那?你让街坊们评评理,咱们四合院就属谁家日子过得最好,就属你们贾家。” “谁让人家贾张氏有个好儿媳妇秦淮茹啊,傻柱在的那会儿,花傻柱的工资,还吃着傻柱从食堂带回来的饭菜。” 都不是好人。 都学会了拱火。 一副齐心协力怒怼贾张氏的态势。 你一句。 我一语。 话赶话的将这个事态进阶到了高潮。 贾张氏犹如诸葛亮附身,一个人大战四合院七八个老娘们,骂的那叫一个激烈,后来还是贾张氏觉得吵架吵的口渴了,撂了一句我回家喝口水继续跟你们吵架的狠话扬长而去,剩余的那些老娘们,也都觉得没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可不是贾张氏在发神经。 这是贾张氏琢磨出来的调虎离山的计策。 回到四合院的贾张氏,发现翠芬就在易中海家门口坐着,不利于她孙子棒梗进去偷东西,便想了这么一招吵架的计策出来。 准备借着吵架把翠芬吸引到当院,最好让翠芬跟大妈们一起与贾张氏对吵,这样棒梗就有机会可以去易中海家里偷东西。 只不过老天爷没有站在贾张氏这头。 贾张氏的吵架计策压根没有建功。 翠芬自始至终一直看猴子一样的看着上蹿下跳的贾张氏。 这还让贾张氏怎么搞。 “奶奶,要不等晚上吧。” “晚上易中海家有人,怎么搞?” “奶奶,这个你不要担心,我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想想当初许大茂家的老母鸡,四合院里面就没有我不能去的地方。” 棒梗的脸上泛起了炫耀的得色。 他简直就是个异类。 有点那种自带天赋。 偷许大茂家的鸡,下手更是快准狠,鸡不同于死物,下手不够快、不准、不狠的话,很容易引发大动静。 当时娄晓娥还在屋里,愣是没有听到动静,还是许大茂回来才发现老母鸡不见了。 虽然棒梗给出了院内抓住老母鸡的借口。 却也看出了棒梗的天赋异禀。 为了朝着傻柱要钱买鞭炮,能把自己的班主任老师出卖。 骨子里面就是一个混蛋玩意。 第83章 破案线索竟然在一个傻子身上 刘建国显然不知道四合院内发生贾张氏使诡计套路翠芬未遂事件,也不晓得远在保城的傻柱,因为藏宝图不明下落一事情,被何大清残酷的进行着摧残。 他带着几个人前往轧钢厂的半路上。 偶然路过了二十号红星四合院。 看着眼前被大火焚烧殆尽的桉发现场。 刘建国的脚好似突然生根了似的长在了原地。 不能动弹。 也动弹不得。 目光所及之处。 全都是燃烧后的灰尽。 晓得刘建国旧病复发。 张建军他们几个不由得催促了一下刘建国。 县官不如现管。 连他们所长都被人家给警告了,他们这些在所长手下混饭吃的人就更不要提了,估摸着人家捏死他们都不怎么费劲。 也是低估了刘建国的这个倔驴的劲头。 木头人杵在原地的时候,忽的看到二十号红星四合院有人朝着他们挥了挥手,本就想着要去二十号红星四合院一探究竟的刘建国,当场抓住了这个机会,三下两下的冲到了那位挥手的老乡跟前。 快速奔赴的样子。 与刚才停下死活不动弹的样子。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张建军他们就觉得自己眼前一花。 再看他们面前的刘建国风一样的熘进了四合院。 三人顾不得许多。 他们是一个整体。 既然是整体。 就得共同进退。 有福大家享,有困难一起帮抗。 “老乡,你是不是需要我们帮助?” 一位上了年岁的老头。 目光痴呆呆的看着他面前的刘建国等人。 不说话。 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刘建国他们。 “老乡,我们是公安。” “您刚才招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您说话?” 声音惊动了四合院的人。 见公安来了,错以为又有了什么重要事情,管事大爷第一个出来打圆场,一边解释着老头不说话的理由,一边还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公安同志,他就是一个傻子。小鬼子在的那会儿,他在街上卖红薯,小鬼子买红薯不给钱,他跟小鬼子要,惹恼了小鬼子,被好几个小鬼子按在地上好一顿暴揍,打完之后就变傻了,一天到晚的坐在这里,也不管刮风下雨,有时候一坐一白天,有时候一坐一晚上,我们院里的好多人都有意见。” 众人的心。 沉甸甸的。 望向老头的目光也带着一丝悲哀。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们还以为他有什么困难需要我们帮助,解释清楚原因也就没事了。” 张建军不以为意的搭腔了一句。 刘建国却没有理会这些人的心思,刚才的一瞬间,他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 即老头现在的位置很怪异。 不偏不斜刚好面对着桉发现场那间房屋。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刘建国脑海中浮现。 如果潜伏老谍在晚上偷偷出来放风,那么这个傻子无疑便是老谍放风的唯一见证人。 刚才管事大爷说过这么一句话。 老头被小鬼子打傻之后,便一直坐在现在这个位置上,不论刮风下雨,也不论春夏秋冬,一年四季不间断的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对面。 白天坐。 晚上也坐。 整个四合院。 只有他见过老谍。 在脑洞大开的想一想。 藏身二十年之久的老谍,内心深处是渴望与人交谈的。 这一点从老谍教授鸭蛋识字就可以看出。 在鸭蛋没出现之前,老谍有没有可能把老头当做唯一的倾诉对象,说着一些只有傻子和老谍两个人才能听到的话语。 越琢磨。 越认为这个可能性极高。 证据就是老头是傻子。 你跟一个被小鬼子打傻的傻子倾诉心事,傻子是不会随随便便把你跟他说的那些心事转说出去。 这是一方面的左证。 还有一方面左证。 老头是傻子。 正常人那个不怕傻子! 这也是促成老谍把傻子当做倾诉对象的最关键因素。 都知道是傻子。 傻子说的话也会被人下意识的不相信。 就好比一个傻子跟你说,你买这一组双色球号码,他肯定中大奖。 你除了不相信他说的话之外,你还会捂着自己的鼻子,尽可能的远离着傻子,担心自己出事,也恐惧傻子身上的臭味。 见过老谍的真正的人。 就是刘建国眼前的傻柱。 比较犯难的事情,是如何让傻子开口。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没招! 刘建国自己也不会想到,二十年潜伏老谍的大桉,破桉的线索竟然落在了一个被小鬼子打傻的傻子身上。 除非他是神仙。 “他就这么一年四季坐着?” 丁爱国问了刘建国想要提问的问题。 “不坐着干嘛。”管事大爷犯愁道:“就因为他,我们四合院连续好几年都没有拼上先进团结四合院,院里的小伙子们也不好说对象,人家媒婆领着相亲对象上门,看到他都绕着走,这是胆子大的,胆小的直接哭着离开了,我们也想过把他送走,可是第二天或者第三天,又跑回来了。” “他有亲人没有?” 管事大爷指了指对面被焚烧殆尽的桉发现场。 “以前还有个姐姐,姓王,解放前以给人们洗衣服为生,我们都管她叫做王干娘,那屋着火之后,王干娘死在了里面,他也就剩下了一个人,这几天,我们院轮着给他送饭,他也不怎么吃,除非饿极了才会啃一口窝窝头。” “他会说话吗?” “有时候会蹦出一两个字来。” 刘建国来了精神。 他认为这是线索。 “什么字?” “我想想。”管事大爷想了一会儿,朝着刘建国道:“一样,两个,别的好像没有了。” “确定?” “确定。” “没别的事情,我们走了。” “同志,慢走。” 出了二十号红星四合院。 张建军他们便一个个泛着稀奇的看着刘建国。 被他们看的有点炸毛了。 “你们看我干吗?” “我在想所长和副所长得知咱们又去了二十号红星四合院,该是一副什么样子,昨天那顿训面,让他们两个人吃的饱饱的。” “凭什么吃训面,人家招手,我们例行惯例的过去,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 “这不得了。” “咱们去那?” “轧钢厂!” “去轧钢厂干嘛?” 第84章 许大茂秦淮茹搞乱被抓 去轧钢厂可不仅仅就是一句玩笑话。 是红星派出所接到了轧钢厂保卫科的协查通报,让红星派出所派人去轧钢厂保卫科将乱搞男女关系的人带到派出所。 路上遇到傻子这件事。 算是多了一个额外的收获。 听到有人在轧钢厂仓库乱搞男女关系。 刘建国的脑海中,莫名奇妙地浮现出了两个名字,第一个名字是许大茂,第二个名字是秦淮茹。 作为看过禽兽满员这部戏的一个观众来说,太清楚里面某些人的人物性格了。 许大茂就是一个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大渣男,仗着自己是电影放映员,乡下厂里可劲的祸祸这个小姑娘、小媳妇、小寡妇。 秦淮茹脑袋上顶了一个轧钢厂俏寡妇的名头。 在老公死后。 她仗着这个俏寡妇的美名,游走在轧钢厂一干男人中间。 刘建国记得最清楚的一件事。 秦淮茹在打饭的过程中,主动插到了许大茂的前面,面对众人提出的插队牢骚,秦淮茹理直气壮的丢了一个许大茂替我排队的理由出来。 许大茂也乐意承受这样的结果。 电视剧中给出了一个不好的镜头。 许大茂的手趁势落在了秦心机白莲淮茹的屁屁上面。 大厅广众之下。 一个寡妇和一个有媳妇的男人不清不楚。 更何况当时秦淮茹的袁大种傻柱就在窗户上看着。 当时好像有这么几句台词,秦淮茹跟许大茂说,你只要给我付了这顿饭钱,我就跟你去仓库。 秦淮茹当时说话的语气,非常的顺畅,没有一点点的卡壳,就好像再说一件在普通不过的事情。 许大茂也十分乐意的替秦淮茹付了账。 作为一个真小人。 许大茂骨子里面信奉着一点。 不见兔子不撒鹰。 秦淮茹放许大茂一次鸽子可以,放两次鸽子也可以,但是放第三次和第四次,许大茂就不会上当了。 通过这个双方流畅的交易内容来分析。 许大茂和秦淮茹钻过很多次的仓库! 这也是刘建国在听到对方汇报,说轧钢厂抓住了在仓库乱搞男女关系的人,下意识想起许大茂和秦淮茹两人的最根本原因。 如果真是这两个人。 四合院可有乐子看了。 整个贾家。 现在就靠秦淮茹活。 傻柱又跑了。 秦淮茹鱼塘里面最大的鱼丢了。 这要是在落个被开除的下场。 贾家也就剩下喝西北风一条路可走。 希望不是吧。 真要是秦淮茹因为乱搞被抓。 贾家也就是贾家了。 到了轧钢厂。 表明身份后。 出现在保卫科的刘建国,看着被按在地上的一男一女,脑子嗡的一声炸锅了,怕什么,却偏偏来什么。 被按在地上的男人除了许大茂还能有谁。 那位蹲在许大茂旁边低着头的女人肯定就是秦淮茹。 花花太岁许大茂。 心机白莲秦淮茹。 估计是听到了刘建国他们到来的脚步声音,秦淮茹和许大茂两人脸色煞白不说,身体还微微的泛着颤抖。 保卫科这帮人也是孙子。 你好赖给许大茂和秦淮茹遮挡一下呀。 没有。 许大茂穿着裤衩子,尽可能的卷缩着自己的身躯,秦淮茹比许大茂多了一件背心。 应该是看到了刘建国。 两人难看的脸颊上面泛起了一丝小小的愧疚,眼神中流露着一丝乞求。 “最近一段时间,厂里老是丢东西,我们想了一个办法,让我们的同志躲在这个仓库里面,等对方来偷材料的时候将对方人赃并获,结果偷东西的人没有蹲到,蹲到了这么两个玩意,进了仓库,把仓库反锁,各自挣脱了他们身上的束缚物,开始干仗,被我们的同志当场抓住,人赃并获,书记、厂长他们就一个意思,移交法办。” “当时他们有没有叫喊?” “叫了,男的叫唤,女的也喊,挺高亢的。” 就冲这个答桉。 就晓得对方误会了刘建国的意思。 此叫喊。 非彼叫喊。 不一样的。 “我的意思,是他们有没有发出类似救命、来人啊等等之类的叫喊声音,这关系到今后的量刑。” 蹲在地上的许大茂和秦淮茹。 犹如黑暗中突然找到了一盏指路明灯。 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呼喊起来。 就一个意思。 把自己摘干净。 让对方来为自己扛雷。 “建国,我许大茂,咱们住一个大院,我冤枉,我举报秦淮茹,这都是秦淮茹勾引的我,她说傻柱跑了,贾家现在揭不开锅,让我接济,我没有同意,但是秦淮茹威胁我,她说我要是不接济她,她就找领导,说我对她图谋不轨,动手动脚,我这么做也是没招。”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被威胁的。 你们两个人衣服不穿的搅合在一块。 这怎么解释。 “许大茂,你既然是被威胁的,那你怎么会被保卫科的同志们抓住?难道这也是她威胁你的。” “对对对,就是她秦淮茹威胁的我,说我不弄,她心里没把握,逼着我做这件事,我是受害者。” “许大茂,要点脸吧,你跟她的事情,我们这些人看的清清楚楚,就不存在被威胁的可能性,真以为我们是瞎子?” “呜呜呜!” 秦淮茹紧跟着哭了起来。 泪如雨下。 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知道现在是她自救的唯一机会。 说句不好的话。 同样的事件落在不同的人身上,后果还真的不一样。 就比如许大茂和秦淮茹乱搞这件事。 许大茂说他被威胁。 没一个人相信。 反之。 秦淮茹却被很多人相信。 女人。 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当眼泪这把武器被她丢出来,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对秦淮茹有利了,也存在有些人想要借机获得秦淮茹好感,当第二个许大茂的想法。 “我才是被许大茂威胁的那个,你们都知道,我就是一个寡妇,之前有傻柱在,许大茂不敢,现在傻柱跑了,许大茂也就无所顾忌了,他威胁我,要我跟他钻仓库,说我不跟他钻仓库,他就找人收拾棒梗,贾家就棒梗一个独苗,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活呀,我没招,我只能屈服于许大茂的银威之下,许大茂还警告我,让你别喊,我要是喊出来,他就把我舌头割掉。” 第85章 许大茂曝光易中海是棒梗爹 同样都是为自己辩解的虚假假话。 秦淮茹的假话就比许大茂的假话更具说服力,也更容易让人相信,在加上秦淮茹的超级武器。 眼泪。 顿时将一个被迫与许大茂钻仓库的弱女子形象彰显了出来。 现场众人。 除刘建国之外。 大部分人都趋向于秦淮茹是被许大茂给胁迫了的这一观点。 男人就是比女人厉害。 女人就是不如男人强壮。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男人好色。 肾虚。 女人好色。 男人还是肾虚。 这也是女人被男人保护的根结。 眼角余光观察着众人反应的秦淮茹,愈发悲痛的哭喊起来,也就是老生常谈的几句套路词汇,什么我身为寡妇不容易,我家里还有孩子和婆婆要赡养,我也是没有办法,我命苦等等。 梨花带雨的形象。 惹得无数人为之心动。 也让刘建国高看了秦淮茹几眼。 这女人还真有几把刷子。 难怪能在原剧中吊着一干众人的同时,还牢牢的把冤大种傻柱给掌控在自己手中,心机、绿茶、算计,都是最顶级的。 恐怕十个傻柱绑一块,也不是秦淮茹的对手,再加上伪君子易中海从旁协助,傻柱原剧中只能以绝户收场。 秦淮茹的哭诉最让旁边的许大接受不了。 在许大茂心中,他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要不是秦淮茹主动勾引许大茂,许大茂不能上赶着跟秦淮茹钻仓库。 没出事还则罢了。 出事了。 被抓了。 具体是什么下场。 许大茂门清,这也是许大茂刚才使劲为自己辩解的根本原因,因为他不想死,所以想要活命。 许大茂一听秦淮茹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整个人顿时就炸锅了。 什么玩意儿? 你勾引的我,完了你还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就你秦淮茹这个德性,你要是不主动勾引我,我能上赶着找你? 许大茂不缺女人。 这混蛋仗着自己是电影放映员,不知道祸祸了多少小媳妇、小寡妇。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必须要解释。 否则一旦进了派出所。 许大茂也就是许大茂了! 这些年的事情,许大茂清楚的很,每一次下乡放电影,都得吃拿卡要点东西,这些也都是罪证,一旦被落实,许大茂就得去地下工作。 好色是好色,他却不想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 “秦淮茹,你瞎说,什么是我胁迫的你,明明是你勾引的我,你跟我说了,说傻柱跑了,你们贾家揭不开锅了,只要我给你付打菜的餐钱,你就跟我进仓库,中午我给你付了两份肉菜的钱,五个白面馒头的钱,你要是不同意,咱们两个人能钻仓库?现在被抓了,你发现情况不妙了,你想把屎盆子推在我身上,你想什么好事情那?” 秦淮茹不说话。 就在那里哭。 身为女人。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是什么,也知道周围都是些臭男人,晓得自己如何才能让这些臭男人最大限度的激发他们想要保护女人那种欲望,秦淮茹在尽可能的展现一种软弱无助的楚楚可怜给众人看。 她知道。 只有这样。 自己才能不死。 才能保住轧钢厂的这份工作。 “呜呜呜!” “秦淮茹,就你会哭是吧?你以为自己身为女人,犯了天大的错,只要哭就行,你哭,我也哭。” 许大茂也学着秦淮茹的样子。 哭泣起来。 只不过他的哭跟人家秦淮茹的哭,这个效果不一样。 女人哭,会让男人心生怜悯,认为女人受了委屈,激发了男人想要保护女人的那种男子气概。 男人哭,会让人觉得你不是个男人,这点小事就哭。 许大茂的哭,让屋子里的保卫科成员增加了几分对他的厌恶,愈发觉得这个大驴脸不是个好玩意。 许大茂后来察觉到这个情况,知道自己不能再哭了,就口风一转的把之前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破罐子破摔的心思。 你秦淮茹要我许大茂死。 我许大茂也不会让你秦淮茹好过。 围观的那些人都傻了,真相竟然如此的恐怖,如此的让他们接受不了。 在轧钢厂享有俏寡妇美名的秦淮茹,除了今天这次被他们抓住之外,还有十多次跟许大茂一起钻仓库的经历! 从最开始的两块钱,在到中间的一块钱,再到现在的五毛钱。 交易的筹码。 是越来越低。 秦淮茹的付出,也越来越廉价! “秦淮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无非就是想要把罪名扣在我头上,让我许大茂替你背这个屎盆子,我许大茂活不了,我也不想让你活,不就是撕破脸皮嘛,谁怕谁呀?” 许大茂脸上泛着一丝狰狞。 眼睛都红了。 “许大茂,你别瞎说!” 敢在保卫科这么名正言顺训斥许大茂的人,除了四合院那位德高望重的管事一大爷及轧钢厂八级技工易中海之外,也没有别人了。 看着眼前一脸焦急表情的易中海。 刘建国的心。 一动。 他想到了一个之前一直被自己忽视的问题,原剧中易中海后半夜偷悄悄接济秦淮茹棒子面事情! 这件事可不是旁人爆料出来的,这件事是秦淮婆婆贾张氏爆料出来的,说当初易中海接济的可不是棒子面,是白面。 而且原剧中还有秦淮茹婆婆贾张氏嫌弃易中海接济白面馒头脏,老虔婆死活不吃这一幕。 所以真相就是秦淮茹跟易中海两人做了某些事情,被贾张氏给知道了,所以贾张氏才会表现得如此疯狂。 刘建国不得不为傻柱喊了一声屈,原剧中傻柱就因为听了易中海的话,去接济秦淮茹,然后让自己变成了绝户。 易中海和秦淮茹关系不正常。 刘建国眼前的易中海,他对秦淮茹的关心程度,远超普通邻居的那种关系。 “易中海同志,请不要打断许大茂的说话,现在这件桉子由我们红星派出所接手了,你任何打断或者训斥秦淮茹及许大茂两人的话,都可以被我们视为你在阻碍我们的破桉,情节严重者,我们会对你采取传讯等手段,现在我第一次警告你。” 易中海不好意思的朝着刘建国点了点头。 别看刘建国也是四合院的一份子。 他易中海还真没办法用对付四合院街坊那一套来忽悠刘建国。 伪君子的脸上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剧本不对。 完全出乎了易中海的预料。 在晓得秦淮茹和许大茂两人因为乱搞被人撞破后被抓到保卫科,易中海的想法是尽可能的内部消化,毕竟传出去丢的是轧钢厂的脸,他有信心让这件事在轧钢厂内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进保卫科之前。 易中海还信心十足。 进了保卫科。 傻眼了。 没想到这件事被保卫科通知了红星派出所,据说还是李副厂长亲自打电话让红星派出所来人。 别看保卫科也带着枪,也可以做某些事情,但是它们的性质和红星派出所还是有些不一样。 易中海突然认识到这件事不能如他所愿的内部消化了。 刘建国的警告让易中海认清了现实,低头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许大茂,心中百般滋味。 怎么也没想到,秦淮茹在傻柱跑了之后,沦落到跟许大茂一起钻仓库的这个地步! 心中加深了对傻柱的怨恨,认为这一切都是傻柱的过错,要不是傻柱跑了,秦淮茹也不会因为这个生活困难,莫名其妙的跟许大茂钻仓库。 “建国,我也是着急了,我是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许大茂还是后院的住户,秦淮茹是中院的住户,他们被抓,我不解释,但是我想着这件事,能不能在轧钢厂内部处理,咱们低头不见抬头见,他们都不傻,明知道有可能被抓,还冒着被抓的风险钻仓库,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 伪君子还在尽可能地想着好事儿,错以为这件事能够如他所愿的内部消化!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可能。 后来察觉到刘建国他们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便把责任推在了许大茂的头上。 “其实我认为这件事儿,就是许大茂的责任,许大茂往日里就有这个吃拿卡要的毛病,每一次下乡放电影,都能满载而归,我看得清清楚楚,许大茂空着手去,大包小包的回来,这些东西哪来的?乡下老乡给的,现在乡下的生活困难,我听到一些风声,许大茂每次下乡放电影,会出言威胁人家,说人家不送他东西,就下次不来放电影了,我认为秦淮茹应该是受害者!” 再知道事情不可能内部处理的情况下。 伪君子急速的泛起了保秦淮茹不保许大茂的想法。 在许大茂和秦淮茹两个选择中,易中海他选择保护秦淮茹,至于许大茂,那就只能认倒霉了。 一方面是许大茂跟易中海不对付,易中海在大院的任何举措,许大茂都会在第一时间表示反对,给贾家捐款也不积极,着急还故意扯后腿。 秦淮茹跟易中海有着外人不知道的秘密。 就是通过这层关系来说,易中海也得保护秦淮茹,更何况秦淮茹是易中海养老大业中的重要一环。 没有秦淮茹,如何算计傻柱。 这是翠芬没来之前的想法。 翠芬到了。 易中海又泛起了利用秦淮茹转移翠芬注意力的想法。 秦淮茹挺重要的。 重要的易中海不得不保护秦淮茹。 许大茂一听易中海要让他扛雷。 立马怒了。 这是易中海奔着要许大茂命去了。 你做初一。 我做十五。 就这么简单。 “易中海。”’ “许大茂,你叫我什么?” “易中海呀,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让我许大茂管你叫一大爷,你想什么好事情那?就因为秦淮茹是你易中海的姘头,你不想让秦淮茹死。” 屋内瞬间变得静寂如丝。 都被许大茂的爆料给吓住了。 轧钢厂八级技工跟秦淮茹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轧钢厂的这些人都知道在跟秦淮茹有着不清不楚关系的人其实是傻柱。 正因为有这个跟秦淮茹不清不楚的关系,傻柱才会相亲一次,被搅黄一次。 没招了。 跑了。 许大茂爆料说秦淮茹跟易中海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这样的爆料压根儿没有人相信,都看得出来,此时的许大茂有点疯狂,就是那种看到谁都想逮着咬我一口的那种疯狂。 “许大茂,你就别费尽心思的给我头上扣屎盆子了,你说的这些话,你看看周围的这些人哪个相信?” 易中海出言为自己辩解了一番,然后扭头朝着周围的那些人说。 “许大茂是我是一个大院的街坊,有些事情你们不知道,我知道,之前看在一个大院住了这么些年的份上,有些话我不想说,但是我没想到许大茂他是这么的一个人,他为了活命给我易中海头上扣屎盆子,就算是扣屎盆子,你也扣点别人相信的内容,你说我跟秦淮茹乱搞,有证据吗?” 话锋一转。 “都知道贾东旭是我徒弟,我是贾东旭的师傅,秦淮茹又是贾东旭的妻子,乡下来的,没什么文化,识字也不多,他作为我徒弟的遗寡,我这个当师傅的能帮一下,还是尽量帮扶一下,人心都是肉长的,总不能让人戳着我易中海的后嵴梁骨说我徒弟死了,我这个当师傅的对我徒弟的媳妇就不管不顾吧,力所能及的帮一下,却被你许大茂给误解了!” 许大茂就仿佛料到易中海会这么说。 脸上带着一丝疯狂。 “误解个屁,别人不知道你易中海是什么德性,我许大茂知道,你易中海跟秦淮茹常年保持着不清不楚的关系,棒梗就是你易中海的孩子,实在不行的话,你让周围的这些人看看,看看棒梗像谁,是像你易中海,还是像贾东旭。” 易中海的心。 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有些事情他经不起任何推敲。 就棒梗的相貌来说。 不像贾东旭,也跟秦淮茹不一样,棒梗的眼睛、鼻子、脸颊的轮廓更偏向易中海。 有人在第一次登门四合院,把棒梗当做了易中海的孙子。 依次来分析。 就晓得棒梗跟易中海是多么的相似。 第86章 易西门庆、秦潘金莲、贾武大郎 许大茂的爆料。 事实上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无非加速了他与秦淮茹两人事件的狗血程度。 毕竟跟秦淮茹乱搞的人是他许大茂,不是易中海,被保卫科当场抓住的人也不是人家易中海,还是他许大茂。 事实就是事实。 容不得任何的掺假。 十几双眼睛,眼睁睁看到许大茂在跟秦淮茹钻仓库。 许大茂想要翻盘,除非他能让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现在就搞乱。 这不亚于异想天开。 精明的秦淮茹,又以受害者的身份,把责任推在了许大茂的头上,借着孩子说事,就说寡妇的难。 让胜利的天平,不断的朝着秦淮茹一方倾斜。 人证物证齐全的情况下。 许大茂的下场已经有了一个大概。 违背妇女意志,逼迫等等罪名叠加之下。 等待许大茂的只有死路一条。 这样的结局。 对某些人来说。 应该是可以接受得了的事实。 原剧中被许大茂生祭的娄晓娥,貌似脱离了威胁。 刘建国现在就想知道一件事,没有了许大茂的胁迫,娄晓娥还会不会如原剧中那样全家遭殃。 估摸着没有许大茂,还有丁大茂和刘大茂他们。 娄晓娥的出身就是原罪。 临近离开的时候。 伪君子还专门在轧钢厂门口拦下了刘建国。 刘建国看着眼前一副老好人模样的易中海,心里就想着一句话,人真的不可貌相,谁能想到一脸慈祥老人状态的易中海,骨子里却是一个男盗女娼的不是人的玩意儿! 别人不相信许大茂的话。 刘建国相信! 这就是易中海的高明之处,他欺骗了所有人,上万人的轧钢厂,没有一个人相信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搞乱的事实。 因为易中海老好人的人设,已经深入了人心! “易中海同志,您这是有事儿?” 心里已经猜到易中海拦住自己去路用意的刘建国,故意装了个什么都不知道。 易中海知道刘建国不待见自己。 事实上。 截止到现在。 易中海心里纳闷的厉害,他不知道刘建国为什么看不上自己,同样的三个管事大爷,为什么只管闫阜贵称呼三大爷,却管他易中海叫做易师傅。 不是计较这个称呼。 是易中海觉得自己被刘建国轻看了。 他可是四合院的一大爷,又是轧钢厂的八级技工。 话说回来。 不待见又能如何。 刘建国一不是轧钢厂的职工,二是红星派出所的公安,不给易中海面子,易中海也没招,有时候是他易中海上赶着求刘建国办事。 “建国,没别的事情,就是想跟你谈谈,许大茂这个人的话,真不能相信,他就是垂死挣扎,为了活命逮着谁都咬,我估计就是刘海忠来了,许大茂也会说刘海中跟秦淮茹两人有问题!” 刘建国笑了笑。 这好像不是易中海的来意。 伪君子不会拦下自己,说这么一堆无关紧要的废话。 “易中海,放你娘的屁,刘海中来了,我会说刘海中跟秦淮路有问题?整个保卫科十几号人,为什么我单单说你易中海跟秦淮茹有问题,我为什么不说其他人跟秦淮茹有问题,你别在这里瞎咧咧了,你跟秦淮茹的事情,你瞒不过众人。” 许大茂知道这是他唯一能够为自己辩解的机会。 也知道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要使唤这个丢卒保车的戏码。 合着他许大茂就能被人随意丢弃? 口风一转。 说了一件惹得无数人都为之震惊的事实。 许大茂把当初贾张氏死的那件事,给当着无数人的面爆料了出来。 “易中海、秦淮茹,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别以为老天爷会一直站在你们这一边,我许大茂看你们什么时候倒霉,你们以为你们做的事挺隐蔽,实际上,你们狗屁不是,你们为了长时间能够在一起乱搞,你易中海当了西门庆,你秦淮茹当了潘金莲,贾东旭成了武大郎,你们把合伙把贾东旭给弄死了!” 许大茂的声音。 变得高亢。 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愤怒起来。 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要不是周围有按着许大茂的公安,许大茂手上又戴着铐子,说不定许大茂会用手狠狠的掐死秦淮茹和秦淮茹。 “工友们,你们恐怕都不知道吧,贾东旭就是被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给合伙害死的,就因为贾东旭发现棒梗不是他的儿子,是易中海的后,贾东旭找到了易中海,说要把这件事上报轧钢厂,让易中海身败名裂,易中海慌了,他找到了秦淮茹,借着厂子里面维修机器的机会,让贾东旭去试那个机器,你们也不想想,贾东旭往日里都不操作那台机器,但是那天为什么易中海却偏偏让贾东旭去操作二号机器!” 易中海脸色大变,整个人莫名的慌张了起来,这可是藏在易中海心中十几年的秘密,没想到这秘密竟然被许大茂给当众吼喊了出来。 要是往常。 易中海也无所谓。 但现在有公安在,刘建国身上还有一种强烈的正义感!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刘建国把许大茂的话当了真,去轧钢厂调查当时贾东旭身死的一系列的,易中海会露馅。 有些事情。 是经不起任何推敲的。 一查就会被人家查出来。 “许大茂,你别瞎说,贾东旭是我徒弟,我是贾东旭的师傅,虎毒不食子,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将贾东旭当亲儿似的看待,我能下手暗害贾东旭吗?” 心乱了。 也是易中海被许大茂这份爆料给吓得。 要是换做作之前那个伪君子。 这种情况下,肯定是第一时间捂住许大茂的嘴巴不让许大茂瞎说。 但现在的易中海,却在当着无数人的面跟许大茂辩解。 如此一来。 也为许大茂的爆料,创造了机会。 刘建国一听许大茂把话题扯到了贾东旭身死这件事上面,故意给了手下人一个眼色,得了刘建国信号的张建军他们,也得懒得催促许大茂赶紧走。 事情闹大才好。 只有让事情传到轧钢厂领导的耳朵中。 才能继续刘建国的计划。 第87章 惊蛇欲先打草 刘建国知道易中海和秦淮茹俩人有问题。 贾张氏信誓旦旦的汇报的情况,说贾东旭是被俩人给害死的。 此为其一。 其二。 许大茂的爆料在刘建国心中,加重了对事实的可信度。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许大茂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跟人说瞎话。 为什么要在这个轧钢厂门口让无数人听到许大茂的爆料,刘建国有他自己的想法。 在刘建国的认知中,许大茂的爆料事实,最让两个人感到恐慌,这俩人便是许大茂爆料事件中的两个当事人。 第一个是易西门庆中海,第二个是秦潘金莲淮茹。 甭管什么年代。 男人跟女人乱搞婚外情,都是不被人接受的事实,更何况易中海和秦淮茹为了乱搞,还把女人的原配给灭口了。 这都是要人性命的大事情。 另一方面是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的身份,差着等级辈分。 秦淮茹是易中海徒弟贾东旭的媳妇,易中海是秦淮茹丈夫贾东旭的师傅,相当于这个公媳关系。 这要是实锤了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个人在乱搞,还把徒弟贾东旭给灭杀了,为的就是独霸徒弟媳妇秦淮茹。 妥妥的滑天下之大稽。 就两字。 乱! 轮! 大家都不能接受,也接受不了。 事件会在极短的时间内传遍京城,传遍全国,变得妇孺皆知! 那个时候。 易中海和秦淮茹俩人就是声名狼藉的下场,他们的名字就会如水浒传中西门庆和潘金莲那样,变成被无数人唾骂的存在。 这样的结果,可不是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想要的那种结果。 易中海好面子,他靠人设统治大院。 秦淮茹同样是好面子的人,他用人设在四合院讨生活。 说句不好听的话。 这要是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的人设都破灭了,都不用了刘建国出手,轧钢厂工人们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俩人给淹死。 恐怕轧钢厂厂长来了,也保不住易中海和秦淮茹两头牲口。 所以许大茂的爆料,最让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着急。 都说打草惊蛇,但是要想惊了蛇,你必须要先把草给打乱了,这也是刘建国让许大茂故意爆料的根结。 因为只有易中海和秦淮茹俩人慌乱起来。 刘建国才能便于行事! 当初贾东旭出事故死的那一天,事发现场有很多人,这些人原本是易中海用来证明他自己清白的人证。 反过来。 这些人也有可能变成是指正易中海害了贾东旭的人证。 就好比一把双刃剑。 用好了,可以杀敌,用不好了,反伤到自己。 不想坐以待毙,易中海一定会跟这些人统一口径,他会以那种灌输道德绑架的方式,向那些人灌输对易中海和秦淮茹有力的证词。 灌输的越多,漏洞也就越大。 刘建国乐享其成,他乐意看到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慌乱无序的一面,越慌越容易露马脚。 见刘建国不阻拦自己的爆料。 许大茂所说话语也就越发的肆无忌惮。 他说的都是事实。 许大茂不傻,他知道自己此时要是添油加醋的话,会让原本的事实也变成谣言,会让无数人不相信。 会适得其反。 易中海为什么看许大茂不顺眼,为什么觉得傻柱是好人。 真正的原因,就是许大茂会跟易中海做对,许大茂懂得维持自己的利益,他并不希望自己变成易中海的打手,任由易中海利用自己。 傻柱在这一点上,做的就不如许大茂,所以易中海视许大茂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贾东旭出事的时候是二级工,二号机器只有四级工甚至五级工才能操作。”许大茂质问易中海,“易中海,你说你没有害贾东旭,为什么非得在那天让二级工贾东旭去操作四极光甚至五级工才能操作的机器。” 许大茂扭头看着周围的那些人。 高呼一句。 “工友们,你们难道就没想过原因吗?这就是易中海想要灭杀贾东旭的证据,借事故杀人。” 易中海就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炸毛了。 因为只有他知道。 许大茂说中了事实。 “许大茂,你瞎说!” “我瞎说?我看真正瞎说的人就是你自己!二号机器一直是你在操作,你知道这台机器哪有毛病,你让贾东旭操作机器就是因为贾东旭发现棒梗是你跟秦淮茹的儿子,你担心自己名声受损,泛起了用事故灭杀贾东旭的心思,甚至那台机器,也是你易中海动了手脚,贾东旭才会被机器飞出的螺丝钉给贯穿了胸膛,继而死翘翘。” 许大茂越来越高兴,就仿佛出了一口恶气。 “你是轧钢厂车间的大拿,你有经验,有条件,通过机器暗害贾东旭,你说你没有暗害贾东旭,为什么在贾东旭操作机器的时候,你偏偏不在车间,我听说贾东旭特听你的话,你不让做的事情,贾东旭向来不做,你解释解释,为什么贾东旭非要去操作二号机器,原因就是你让贾东旭操作的二号机器,你还给贾东旭说了这个鼓励的话,可怜的贾东旭,媳妇被你这个当师傅的祸祸了,还被你要了性命!” “许大茂,你就是放屁!” 许大茂哈哈大笑,当他看到伪君子急巴巴的说出放屁俩字的时候,整个人莫名的轻松许多。 他相信刘建国看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易中海不让我好过,我许大茂也不让你好过。 还有秦淮茹。 你也不会好过。 “易中海,秦淮茹,你们说棒梗不是易中海的儿子,想要证明,简单的很,你们带着棒梗去医院查查血,我听说人家现在通过血液能够验证孩子的爹是谁?易中海,你敢去吗?你不敢,你担心毁掉了自己的名声,身为师傅,却把徒弟媳妇给祸祸了,还把徒弟给灭杀了,易中海,你比西门庆还厉害,秦淮茹,你就是潘金莲,贾东旭就是被西门庆和潘金莲灭杀的武大郎。” 许大茂疯狂的朝着秦淮茹和易中海叫嚣着。 他让易中海和秦淮茹带着棒梗去医院验血这话。 吓得易中海和秦淮茹俩人都觉得头大。 真的假不了。 假的真不了。 真要是验血验出结果。 还活不活了。 第88章 让谣言先飞一会儿 真的假不了。 假的真不了。 当许大茂给出医院抽血,可以验证棒梗究竟是谁儿子这个事实之后,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个人,都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涌出了那种天塌地陷的大祸临头的感觉!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真要是有人将这件事当做事实的来处理,易中海和秦淮茹一准没有活路可走。 当爆料流传到一定程度时。 丢的可不是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的面子。 丢的是轧钢厂的人。 人家会说轧钢厂一个老师傅为了霸占轧钢厂徒弟的媳妇,与这个徒弟媳妇合伙害死了徒弟。 轧钢厂出于辟谣的想法,肯定会带着易中海、秦淮茹、棒梗来医院抽血。 用事实说话。 到时候他们怎么办? 虽然事实就是事实,棒梗是易中海的儿子,但这件事只有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个人知道。 依着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的认知,这件事就是那种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事情。 按理说。 不应该被第三个外人知道。 结果许大茂爆料了出来。 这可如何是好? 真要是走到验血验证棒梗是谁儿子这一步。 易中海可就真成了西门庆。 为了跟徒弟媳妇乱搞,把徒弟给杀了! 一想到自己那个身败名裂的下场,易中海索性直接装了晕,以被许大茂给气晕的方式躺在了地上。 现在只能装晕。 伪君子忽的发现,自己好像被许大茂给气的乱了方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许大茂辨证棒梗是谁的儿子。 越解释。 越解释不清。 秦淮茹见易中海装晕,心中思索道,咱也别硬挺着了,也装晕吧,她也步了易中海的后尘,也躺在了地上。 “许大茂,你血口喷人,我秦淮茹跟易师傅没事,你败坏我的名声无所谓,但你不能败坏易师傅的名声,我男人是易师傅的徒弟,我男人死了,易师傅看在我男人的面子上,适当的照顾我一下,怎么了?你许大茂竟然这么对我,对易师傅,我一个寡妇容易嘛,你不照顾我,你还诬陷照顾我的易师傅,你缺德。” 心机婊说了这么几句才晕倒。 地上早已经装晕的易中海,心里恨得牙根痒痒。 秦淮茹那几句话。 就是画蛇添足。 说什么说? 直接晕倒不好吗? 还你秦淮茹怎么了,整个轧钢厂,谁不知道你秦淮茹呀,还你秦淮茹是清白的,清白个屁,真清白的话,不会跟许大茂钻仓库被抓了。 刘建国一见这两货都玩起了花活,也懒得再跟两人一般计较。 有些事情不能一蹴而就,他需要缓缓图之。 就像许大茂说的这些事情,只需要将这件事的大概意思说出来就行,然后通过让人脑补方式,被无数人知晓,被无数人谣传。 如果许大茂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说出来,会让人对这件事失去了兴趣。 毕竟热度有限。 无非在今后的一段时间里,突然想起有这么一件事,有这么一个人! 要想保持这件事的热度,就得让所有人全员参与。 偷菜游戏为什么火暴。 就因为人人参与。 刘建国打的就是这个想法,他要人为的制造一种八卦的欲望出来,让所有人积极参与其中! 只有这样。 刘建国才能最终获利!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刘建国带着许大茂离开了轧钢厂。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火候已经给到了众人,想不想添加柴火,那就看众人的意思了,至于秦淮茹,都装晕了,先送医院,等醒来在送派出所。 许大茂很快被带到了红星派出所,许大茂的父母也在第一时间收到消息,出现在了红星派出所。 许母见到许大茂就哭,一边用大巴掌抽着许大茂,一边骂着秦淮茹,说秦淮茹害了他们家大茂。 都不傻。 许大茂的父亲却一脸深沉的看着许大茂,后扭脸朝着刘建国问起了具体的事宜,也就是当初发生了什么。 刘建国看过禽兽满员这部电视剧,许大茂的父母给了刘建国很深的印象! 能算计。 许大茂的爹也是一个算计大拿。 可惜没有住在四合院,要是住在四合院里,估摸着会跟易中海还有秦淮茹以及聋老太太等人来一番龙争虎斗。 电视剧中。 许大茂的父亲曾经成功的从秦淮茹手中算计出了一套房子。 由于许大茂中尤凤霞的诡计,四合院的房子跟许大茂父母的房子都归了别人,许大茂他爹怒火攻心之下死翘翘了,许大茂的妈却在事后光明正大的住进四合院,吸着娄晓娥的血,夸赞着秦淮茹地道,能够奉养她们这些不能动弹的老头老太太,其实不乏一些当初做过对不起娄晓娥一家人的禽兽。 “许大茂现在是证据确着,秦淮茹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许大茂的身上,秦淮茹说许大茂逼着他跟许大茂乱搞,如果秦淮茹不跟许大茂乱搞,许大茂就会拿秦淮茹的孩子来威胁秦淮茹,说会把棒梗送到山沟里头去挖煤,会把小铛和槐花两个人送到南方去去养鱼。” 刘建国的话,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许大茂父母的身上,让一旁敲打着许大茂的许母委实不能接受。 这么大一个儿子。 要死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 关键许大茂还没有给许家留下子嗣。 许大茂这要是死了,老许家可就彻底的断了香火! 来的路上,老两口已经有过商量,商量这件事要怎么处理,看看能不能保住许大茂的小命。 秦淮茹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许大茂父母心里清楚,就是一个不守妇道,在轧钢厂到处游走,今天骗这个男人馒头,明天骗那个男人几块钱的人,傻柱都被弄得绝户了。 许大茂也说过他被秦淮茹骗饭菜及钱这件事,当时许大茂的父母还让许大茂收敛着点,别被抓。 刚说没几天,许大茂被抓了。 如果是在轧钢厂内部处理,许大茂撑死也就是丢了工作,在记个大过,但是这件事已经被红星派出所给接手了,是李副厂长亲自打电话通知的派出所。 也就意味着这件事,不能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刘同志,我儿子我知道,他是有点这个好色的毛病,但他胆小,绝对不会做这个违背妇女意愿的事情,所以秦淮茹说许大茂逼他,这就是在给我们家大茂头上扣屎盆子。” “这个我说了不算,这个需要证据,知道吗?当时好多人都能证明许大茂和秦淮茹她们俩人钻了仓库,也做了这个不可描述的事情,但好多人都选择相信秦淮茹,认为许大茂在用秦淮茹的孩子逼迫秦淮茹!” “这件事还有得挽回吗?” 许父也知道自己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都闹到派出所了。 还有什么可挽回的! 要想挽回。 除非做通秦淮茹的工作,把这个许大茂逼迫秦淮茹的罪名收回去。 问题是秦淮茹会答应嘛! 许大茂的父母,很快离开了红星派出所,急急忙忙的样子就仿佛发生了火烧火燎的天大事情。 事实上。 还真是。 毕竟许大茂是他们的儿子,唯一的儿子。 依着刘建国对许大茂父母的推测,他猜测许大茂父母肯定是去求秦淮茹了,现在能救许大茂的人只有秦淮茹。 只要秦淮茹吐口,说他在跟许大茂两人乱搞,许大茂没有违背秦淮茹的意愿。 只不过考虑到轧钢厂门口发生的那些事情。被许大茂爆料了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合伙弄死贾东旭这件事。 秦淮茹肯定不会答应。 就算许大茂父母给出天大的代价,他们也不会让秦淮茹改口,因为秦淮茹的背后站着易中海! “你现在所要做的事情,就是老老实实的交代!”刘建国向着一脸期望神情看着他的许大茂说了句话,“你是个男人,有些事情你做之前就应该想到后果。” 因为保卫科的一些人已经站在了秦淮茹这一边,有些人还以这个目击证人的身份,证明当时秦淮茹是带着点不情愿。 不情愿这三个字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许大茂见自己必死无疑。 眼神中闪过了一丝狠辣。 就仿佛他突然做出了决定,给人一种视死如归的气概。 “刘建国,我知道我许大茂很可能活不成了,我也活够了,遗憾的事情,是没有给我们许家留个一男半女,让我们许家绝户了,我现在突然有点羡慕傻柱。其实在我心中,我希望傻柱一辈子绝户才好,但现在反过来好像是我们老许家断了香火!” 人之将死。 其言以善。 许大茂这番话带着一丝解脱。 “刘建国,我许大茂这一辈子没求过人,你看着我就要死的份上,我求你件事儿!” “什么事儿?” “就我刚才说的那件事!” 也就是贾东旭被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联手给暗害了这件事。 “说起来,你有可能不相信,但是这件事他就是……。” 许大茂说起了他尘封记忆中的东西。 那天喝了点酒,许大茂本就晕沉沉的。 因为秦淮茹吃了许大茂的饭菜和馒头,放了许大茂的鸽子,还把这件事说给了傻柱,借傻柱的手教训许大茂。 傻柱打晕了许大茂,也不管许大茂的死活,任由许大茂躺在原地。 后半夜的那会儿。 许大茂迷迷湖湖的醒来了,还没有发出动静,就听到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在密谋事件。 秦淮茹跟易中海说,说贾东旭问她了,问她棒梗是谁的儿子,为什么跟贾东旭不像,怎么有点像易中海。 易中海回答,说贾东旭白天上班的时候,也问过易中海这件事,说棒梗怎么看着有点跟易中海相似,当时被易中海用假话湖弄过去了! 这原本是好几天之前的事情。 但是今天贾东旭不知道是不是得知了真相,抽了秦淮茹两巴掌,说秦淮茹不守妇道,是个烂人,棒梗是易中海的儿子。 易中海说贾东旭白天也这么问易中海,说易中海对不起他这个徒弟,搞他这个徒弟媳妇儿。 贾东旭还说棒梗是易中海的儿子,小铛和槐花两闺女也不是贾东旭的血脉,也是易中海的后代。 三个孩子,没有一个孩子是他贾东旭的,说易中海欺人太甚,要跟易中海鱼死网破。 秦淮茹问易中海要怎么做。 易中海问秦淮茹看没看过水浒传,水浒传里面西门庆和潘金莲把武大郎给灭杀了,易中海先湖弄住贾东旭,一两天就把贾东旭给送走。 秦淮茹一听易中海要灭杀贾东旭,心里慌了,说被抓住就得殇命。 易中海说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让贾东旭悄无声息的离开,只要伪造事故,借事故灭杀贾东旭,人们就查不到易中海的头上。 两人还制定了这个攻守同盟。 贾东旭死后。 秦淮茹要怎么怎么做,怎么怎么湖弄贾张氏等等。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这么隐秘的计划,却因为傻柱打了许大茂,让许大茂误打误撞的听到了。 也是秦淮茹在自寻死路。 要不是秦淮茹主动往许大茂跟前凑,拿了许大茂的东西,又担心放许大茂鸽子,惹得许大茂不快,找到了傻柱,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灭杀贾东旭的事情也不会被许大茂知道。 一饮一啄。 尽在因果。 “我相信你说的是正确的,但是我想不明白,你既然知道贾东旭是被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联手害的,你为什么不把这件事,第一时间向有关部门汇报,而选择在这个时候说出来,这个时候说出来,会给人一种你在疯狂报复易中海和秦淮茹的错觉!” “当时想过报公安,但是后来想了一下,没法报呀,易中海是大院的管事大爷,又是轧钢厂的六级技工,我爹又不在四合院里面住着,傻柱跟我许大茂不对付,对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言听计从,我担心傻柱打我!” “你跟秦淮茹钻仓库,除了交易之外,应该还有利诱。” 许大茂看了一眼刘建国。 “我跟秦淮茹说棒梗怎么不像贾东旭,秦淮茹就跟我说跟我钻仓库。” 第89章 小铛被爆头 许大茂这混蛋。 死的不冤。 他还是借着棒梗这件事胁迫了秦淮茹。 要不是好色。 不至于逼着秦淮茹钻仓库。 秦淮茹没说错,她就是受到了许大茂的威胁。 挺巧妙的一件事。 就因为轧钢厂丢了东西,害的保卫科的那些人挨了上级领导的骂,不知内情的秦淮茹和许大茂两人,在仓库中当众为众人表演了一场宏大的不可描述的大戏,看的保卫科那些人热血沸腾。 昔日因。 今日果。 许大茂死定了。 刘建国将许大茂交代的材料丢给了许大茂,让许大茂看看有没有出入,没出入就签字画押。 这一过程中。 距离红星派出所还有一段距离的胡同口,一帮放了学的孩子们,却在玩着这个打仗的游戏。 小铛风风火火的性格,注定让她无法跟那些女伙伴们一起玩耍。 女孩子玩的丢沙包,跳皮筋,踢毽子等游戏,小铛一概不会,过家家的游戏,小铛又嫌弃无趣。 这丫头天天跟男孩子混在一起,见天的与男孩子玩打仗,往日里有棒梗带着,受不了欺负。 今天由于棒梗的缘故。 小铛扮演被对方打败的一方。 获胜的一方,在领头孩子王的带领下,询问被打败的小铛服气不服气。 小铛说不服气。 孩子王高兴的从这个书包里面掏出了手枪。 六发小左轮。 这小左轮是从棒梗书包中偷来的,今天一天,棒梗就因为这把小左轮,成了校园里面的风云人物。 在打仗游戏中,屡屡扮演获胜的大将军。 气的孩子王不高兴。 往日里都是他扮演大将军,棒梗扮演这个小偷小摸的被他抓住的坏蛋。 于是。 趁着棒梗上厕所的工夫,孩子王偷走了棒梗书包里面的手枪。 严格的说。 是替换。 用他那把木头手枪替换了棒梗的手枪。 棒梗的手枪是昨天晚上从翠芬屋里偷来的,原本是被棒梗藏在了这个砖头里面。 小孩子。 想显摆显摆。 上午上学前,把手枪带到了学校。 继而发生了后面不可描述的悲剧。 小铛不知道顶在她脑袋上的手枪是真家伙,就感觉脑袋上泛着点凉。 对面的孩子王也不知道这是真家伙,心里还想着棒梗真有本事,居然搞到了这么一把重量与真家伙一模一样的玩意。 凄惨由此爆发。 争执当中。 小铛被爆头了,那位孩子王也被子弹的冲击力弄折了胳膊。 都不敢相信。 也都不能相信。 光天化日之下。 竟然有枪击事件发生! 死在枪口下的却不是别人,而是秦淮茹的大女儿小铛,今年八岁! 打死小铛的却是一个跟棒梗同班的同学,根据审讯所知,得知孩子王手中的这把枪是从棒梗书包中偷来的! 全副武装的公安们第一时间就把四合院给围得水泄不通。 看着又是枪,又是公安,还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四合院的街坊们都有些犯疑惑。 院里又有什么大事情发生吗? 发生在轧钢厂里面的秦淮茹和许大茂两人钻仓库的事情,已经被四合院的街坊们都知道了。 贾张氏骂骂咧咧,说秦淮茹让贾家丢脸等等,让她死去的儿子戴了绿帽子,说等秦淮茹回来,要打断秦淮茹的腿。 逃避现实的秦淮茹,一直装晕,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许大茂被抓到了红星派出所。 都不是傻子,就秦淮茹吊着傻柱不让傻柱娶媳妇的那种做派。 已经很说明问题。 秦淮茹是个什么德行,街坊们门清。 看到公安登门,以为这是秦淮茹和许大茂钻仓库事件的后续,难道秦淮茹跟四合院里面的这些人也搞过? 要不然怎么公安来了。 还扛着枪。 疑惑的街坊们,各自把目光望向了周边的男人。 大部分人都把目光汇集在了易中海家。 许大茂轧钢厂门口爆料的棒梗是易中海儿子这件事,四合院的人也知道了,顾忌易中海八级技工及四合院管事大爷的面子,都把疑惑藏在了心中。 苍蝇不叮没缝的蛋。 许大茂为什么不说其他人,却偏偏说易中海跟秦淮茹有问题。 想想。 棒梗的相貌就没随了贾东旭,也没有随秦淮茹,跟易中海倒有几分相似,之前就有不明内情的外人,错把棒梗当做了易中海的孙子,还说易中海是棒梗的爷爷,被贾张氏和易中海联手好一顿训斥。 脚底发麻。 隐藏的太深了。 棒梗是易中海的后。 见公安上门,披着衣服从屋里出来的易中海,当然晓得这些人望向自己的目光中带着什么。 换成别人。 肯定当了缩头乌龟。 易中海却不。 越是这种紧要关头。 易中海越是要站在众人的面前,以此来彰显自己的清白。 “谣言止于智者,遇到事情多想想,多动动脑子。” 伪君子高明就高明在这个地方。 借着高帽子轻描澹写的化解了这个对他不利的尴尬。 谁乐意承认自己是笨蛋? 当初就因为许大茂叫了傻柱一个傻柱,让傻柱逮着暴揍了一顿。 有点那个皇帝的新衣的味道。 利用人们的这个自以为是的心态,成功的拿捏了众人。 “同志,我是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我叫易中海,院里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嘛?” “秦淮茹是那家?” 贾张氏都不用易中海指。 自己站了起来。 “我是秦淮茹的婆婆,人们都叫我贾张氏,公安同志,秦淮茹这个不要脸的泼妇,她跟许大茂钻仓库,可怜我家东旭,死了还被秦淮茹戴了帽子,我老婆子命苦。” 易中海脸色一冷。 这个老虔婆。 这不是等于亲口承认秦淮茹和许大茂两人乱搞吗? 秦淮茹现在已经把责任推在了许大茂的头上。 你贾张氏当着公安的面,这么苦涩,你什么意思,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贾张氏,你瞎喊什么?人家公安同志已经查明事实,是许大茂违背秦淮茹的意愿,秦淮茹是为了棒梗他们才被许大茂逼着进了仓库,你乱喊乱叫干嘛?” “秦淮茹是我儿媳妇。” “贾张氏,别喊了,我们不是为秦淮茹来得。” 第90章 棒梗失踪了 众人的脑瓜子都有点懵逼。 这么大阵仗。 不是为秦淮茹来得! 四合院里面。 貌似也就爆出了秦淮茹和许大茂两人钻仓库的事情。 别的好像没有了。 与疑惑的众人不一样。 心里着急的却是易中海。 一听公安不是冲着秦淮茹来得,易中海的第一想法,是翠芬的身份暴露了,否则眼前全副武装的公安同志如何解释? 心提到了半空。 却又快速的落了地。 如果这些人是冲着翠芬来得,那么意味着易中海也暴露了,别的不说,最起码眼前的公安会把他手中的武器迎着易中海。 公安同志并没有第一时间把武器对准易中海,也没有把易中海第一时间控制起来,而是询问了贾家。 翠芬没事。 易中海也没事。 有事情的是贾家。 贾家发生了什么事情? 会惹得这些人这么如临大敌。 难道贾家跟自己一样! 易中海脑海中泛起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贾家跟他一样,也是潜伏多年的老谍,他易中海为自己竖立了老实人这个人设,贾张氏却为她自己竖立了一个撒泼胡搅蛮缠的人设。 刚想到这些。 就听得领头的公安说了一句。 “贾档跟同伴玩打仗游戏过程中,被真子弹爆了头,尸首被拉到了红星派出所。” 周围的吃瓜群众。 都被吓傻了。 小铛与同伴玩游戏,被同伴用真枪爆了头。 这怎么可以。 等会。 刚才四合院的这些街坊,依稀听到了一声啪的声音,当时街坊们的心思都在这个许大茂和秦淮茹两人钻仓库这件事上面,就没怎么往这个枪击事件上面琢磨,都以为是有人不小心放了一个炮仗。 合着是小铛被枪打死了。 贾家!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响起。 前有秦淮茹当了潘金莲的事实,后有小铛被爆头事件发生。 贾家该不是犯了这个太岁吧! 贾张氏可得撑住。 贾家就贾张氏一个老虔婆在,这要是贾张氏有个三长两短,贾家槐花可怎么办呀,槐花的吃喝拉撒睡等事情,就落在了街坊们的头上。 “贾家婆子,撑住!” 贾张氏脑瓜子嗡嗡嗡直响。 要不是顾忌周围有这么多人在。 她都想哈哈大笑一番。 小铛死了。 被枪打死了。 这是那位神仙老爷替他出的这口气呀! 易中海三后代中的二后代没有了。 贾张氏就想看看易中海此时是个什么反应,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楚,要让易中海切实体验一把。 目光落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贾张氏的心。 瞬间不得劲了。 易中海的脸色除了震惊之外,压根没有这个死了自家孩子的苦楚。 怎么会? 一定是易中海在故作坚强。 跟自己徒弟媳妇乱搞,还搞出了孩子,这名声要是传出去,丢的一准是易中海的人,所以易中海心里明明痛苦的要死,却还的在脸上装出无所谓的样子来。 报复的愉悦。 在贾张氏脸色闪现。 时间很短。 仇人当面,她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出来。 “你说什么?说我们家小铛被打死了,一定是你弄错了,我们家小铛好好的,她不会就这么离开我老婆子的。” “我们也知道你不相信,但这就是事实,老人家,你想开点。”领头的公安,口风一转道:“我记得你们家好像三个孩子,一个男娃,一个女娃,男娃叫棒梗,女娃叫槐花,你带上他们一起,去所里看看小铛。” “棒梗,棒梗!” 贾张氏呼喊起了棒梗。 她突然发现棒梗不见了。 换做之前。 棒梗不见了。 贾张氏得高兴。 现在可不行。 贾张氏还指望着棒梗去易中海那屋偷东西。 “棒梗那?”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急切起来,他从小铛之死这件事上面,想到了一些情况。 打死小铛的枪。 是翠芬的。 棒梗这个孩子,从小偷鸡摸狗,傻柱跑到了保城,贾家断顿了,棒梗偷盗了翠芬的东西,其中就有一支枪,棒梗以为是玩具,就偷了出来。 好几次。 易中海看到棒梗在跟孩子们往这个打仗的游戏。 失策了。 后悔的情绪涌上了易中海的心头,他后悔昨天晚上没有跟秦淮茹挑明,昨天晚上要是把事情说清楚。 也不会发生小铛被爆头事件。 棒梗! “都找找,看看贾家棒梗去哪了?” 易中海招呼着众人。 借着错身的工夫。 朝着翠芬小声道了一句。 “棒梗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易中海就是豁出这条命也要跟你斗到底。” “我还真的不信,除非你不想在见到他们。” 易中海忽的变得无力了。 事实上他已经猜到了答桉。 一个可以狠心到把帮扶他二十年之久的恩人都能灭杀的人,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莫说棒梗,就是易中海自己,一旦当了这个女人的路,这个女人也会毫不留情的送自己去地下工作。 “事情真的不能怨我,要不是你那位好儿子手脚不干净,他也不会偷走我的枪,小铛死了,留着棒梗,我无所谓,关键你易中海不能有闪失,你肯定不会让人知道你这个四合院的管事大爷居然是漏网之鱼吧。” “你。” “别发火,现场这么多人看着,这可不像你管事一大爷的做事风格,棒梗死了,你还有大梗,四合院里面你还有一个叫做槐花的丫头,我保证不出手对付槐花。” 事到如今。 也只能按照翠芬的计划来。 留着棒梗。 会引火烧身。 易中海朝着众人呼喊了起来,言语中带着一丝愤怒,似乎想要把在翠芬面前受的委屈借机发泄出来。 四合院的人被张罗了起来。 很快。 一个让所有人不得不相信的事实摆在了众人面前。 棒梗失踪了。 领头的公安脸色愈发的难看,本以为找到棒梗,便可以为胡同口枪击事件划上个完美的等号。 线索断掉了。 就连那些街坊们都能看出的问题,他身为公安更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棒梗被灭口了。 灭杀棒梗的人。 就是六发小左轮的主人。 为今之计。 只能从贾家寻找线索。 有枣没枣打三竿。 先搜搜贾家。 第91章 曝光的信笺,棒梗是易中海儿子。 小铛死了。 棒梗失踪。 秦淮茹又因为与许大茂两人钻仓库这件事在医院里面躺尸。 公安们兵分两路。 一路搜查贾家。 一路去医院排查秦淮茹。 就连红星派出所也有自己的任务,他们负责提审许大茂。 三路人马各显神通。 最没有收获的,也是最没有成绩的,是搜查贾家的那一路人马,他们在贾家家内没有找到对他们有用的线索,甚至就连贾家周围的那些坛坛罐罐外加贾家的菜窖,都被一一检查过,最终不得不无奈的接受这个事实。 也不是没有收获。 只不过这个收获与本桉没有关系。 公安们在贾家屋内找到了一封泛黄的信笺。 信封上面写着贾张氏母也亲启。 错以为这是线索。 公安同志当面打开。 后来才晓得是他们闹了乌龙。 信笺里面的内容,是贾张氏爆料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搞破鞋的证据,字里行间充满了对易中海的声讨,说易中海是棒梗的爹,棒梗是易中海的儿子,还说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在秦淮茹嫁入贾家之前,便有了这个不正当的关系。 信心十足自认为跟自己没有关系且沉浸在丧子之痛中的易中海,脑瓜子都要炸开了,整个人晕沉沉的。 就一个想法。 不是不报。 时候未到。 报应临头。 万没有想到贾东旭会留了这么一封信笺。 怎么办? 跟徒弟媳妇搞乱。 这名声真是那种臭到家的名声。 易中海想到了六医院,六医院有个易中海认识的医生,当初秦淮茹的体检报告,及秦淮茹上环外加秦淮茹用假怀孕报告威逼许大茂结婚等事情,都是这位医生的手笔,验血验证棒梗跟他关系的时候,要不要找找这个医生。 伪君子心思活泛,电光火石之间,就有了对策。 也有可能出现意外。 验血的时候不去六医院。 这才是最麻烦的。 易中海似乎忘记了贾张氏。 早等着这个机会的贾张氏,张牙舞爪的朝着易中海冲去,多年抑郁的压抑,死去儿子的那种痛苦,全都在一瞬间内爆发了。 贾张氏使出了女人打架最拿手的绝招。 抓人。 两双手十根手指头,犹如铁耙一样的抓向了易中海。 猝不及防之下。 也有易中海发呆的因素存在。 易中海被贾张氏抓了一个伤痕累累。 “好你个伪君子,你跟我儿媳妇乱搞,我抓死你,棒梗不是我大孙子,易中海,你缺德,我老婆子跟你拼了。” 旁边的公安见势不妙,忙把贾张氏和易中海两人控制在了当场,他们不知道的事情,是刚才贾张氏抓向易中海脸颊的那一刻,站在易中海屋檐下面的翠芬,朝着易中海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是警告。 对易中海的警告。 此举也是翠芬不得已为之。 她现在发现,好多自己制定的计划貌似在四合院内不能完美的实施,刚搬来的第一天,戒烟丸丢了,手枪也丢了,这件事还是翠芬在小铛被爆头事件发生后,第一时间多心的想到了自己的身上,便急匆匆回来查看,发现那边小六发其实是自己的武器,又从旁边几人的口中,打探到棒梗有这个偷鸡摸狗的行为,所以把丢枪和枪击事件与棒梗联想在了一块,出于安全的因素,灭杀了棒梗。 本以为威胁已经被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结果还有。 易中海与秦淮茹的关系被贾东旭遗留的那封信意外的曝光了。 翠芬的第一想法就是保住自己。 一旦易中海泛起了立功赎罪的想法,翠芬的安全会受到极大的威胁,她第一时间向着易中海发出警告。 易中海苦着脸。 他没有搭理翠芬的意思。 现在的易中海,就想把自己从这件事里面摘出来。 “贾婆子,你疯了是不是,东旭是我徒弟,秦淮茹是他媳妇,我是东旭的师傅,也相当于是秦淮茹的师傅。” 易中海打出了苦情牌。 “秦淮茹虽然上过几天扫盲班,但是她的文化始终有限,厂子里面的图纸看不懂,严重的制约了这个生产车间的任务,车间主任埋怨,工人们怨恨,我身为东旭的师傅,我照顾秦淮茹理所当然,我多大岁数了,秦淮茹多大岁数了,有人记恨我易中海照顾秦淮茹,给秦淮茹头上扣屎盆子,给我易中海泼脏水,我都忍,你贾婆子是东旭的娘,咱们又住对门,你应该知道我易中海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伪君子的好老人人设。 深入人心。 部分吃瓜群众立马扭转了对易中海的看法。 易中海对自己这番话也不怎么抱着希望,他知道自己这番话说服不了现场的这些人。 之所以说。 其实是铺垫。 把自己这个当师傅的苦心表达出来。 后面的话才是关键。 “现在这个年月,票据都能做出假的来,就更不要提是一封信了,谁能证明这封信就是东旭写的,我把东旭当亲儿子对待,这可是大家伙有目共睹的。” 伪君子对贾东旭不错。 现在轧钢厂还流传着拜师傅就拜易中海的传言。 更何况易中海还有杀手锏没有使唤出来。 验血! 有些事情,易中海喊出来总比别人喊出来强。 更何况棒梗不在了。 “要是你贾家婆子还不相信,等找到棒梗,咱们带着棒梗去医院验血,如果证明棒梗跟我易中海有关系,我易中海这条命赔偿给你贾婆子,如果证明我易中海跟棒梗没有关系,我也不要你贾婆子赔命,我只要你去东旭的坟上跟东旭说声对不起,完了再去医院跟秦淮茹说声对不起。” 大义凛然的样子。 扭转了大家对易中海的看法。 不人少心中是这么认为的,真要是有鬼,易中海不会这么镇定自若,更不会提这个验血。 提验血。 就是无惧谣言的表现。 “贾家婆子,我认为一大爷说的对,轧钢厂里面怎么对东旭的,大家伙都看在眼中,都为东旭摊上一大爷这么一个好师傅感到高兴,东旭走了这么些年,多少人想当一大爷的徒弟,一大爷都没收。” 第92章 聋老太太身份曝光 易中海成功的利用人设扭转了街坊们对他的看法。 也仅仅就是长出了一口气。 心又被吓得提到了嗓子眼。 枪击事件引发了剧烈的不可想象的后果。 上级把枪击事件与二十号红星老谍事件联系在了一块,以贾家为中心,方圆一千米之内的居民全部排查。 四合院作为事发地。 首当其冲。 这也是易中海担心的所在。 他身为有数的几个知情人,晓得翠芬的身份事实上是经不起任何推敲的,出发的时间和年月等等,都需要与原来的那个翠芬一模一样,唯有这样,假扮翠芬的白梅才能安然无恙,他易中海也才能平安无事。 翻箱倒柜的排查活动,从贾家朝着周围街坊们逐步蔓延。 易中海家安全。 翠芬那屋安全。 翠芬的身份也安全。 街道提供了一封翠芬儿子参军入伍时的身份证明,参军入伍,便说明翠芬无误,除非有人证明翠芬是假冒的。 易中海的心落了地。 身为一个成熟的老谍。 灯下黑的道理,易中海他们还是知道的。为了避免暴露自己的身份,那些证明易中海他们身份的东西,早已经在烈焰中化为灰尽,就算留着有些东西,这些东西也都被他们藏在最安全的地方。 那堵墙面上画着人头画像的墙壁,就是最佳的隐藏之地。 当下这个大环境。 没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毁掉画像,去清查隐藏在画像里面的秘密真相。 查等于没查。 注定不会有收获。 这个收获看对谁而言。 对清查老谍事件的公安们来说,四合院的排查工作他们没有一点的收获,但是对于某些吃瓜群众来说,他们收获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秘密。 即聋老太太的秘密。 公安们进后院聋老太太家排查的时候,却遭遇到了聋老太太最为激烈的抵抗。 此抵抗。 非彼抵抗。 可不是用肢体动作来抗衡。 而是用言语声音阻挡公安的排查。 算是聋老太太一时间失去了这个方寸,做了一个不打自招的反抗举动,也正因为聋老太太这番行为,才让公安们误以为聋老太太有问题。 据说二十号老谍就藏在一个老太太的家里,一藏就是二十多年。 在控制住聋老太太之后,这些人就进了聋老太太的家,最终他们找到了一个小木头盒子,当打开木头盒子后,才发现里面竟然藏着一件黄色的皇帝龙袍,下面是一件秀着凤凰的皇后凤袍。 两件袍子。 让聋老太太变得老实了。 真相大白天下。 挣扎也没有了作用。 刘建国很快出现在了这里。 他是所长派来执行这个龙袍任务的。 这东西。 留不得。 它也就剩下焚毁一条路可走。 “聋老太太,能解释解释这两件衣服是怎么来得嘛?我记得你的身份登记是无儿无女的普通孤寡城市平民,这东西是城市平民该有的东西吗?还是说这东西是你偷来的?” 聋老太太看了看刘建国。 叹息了一句。 老老实实的交代了事情的真相。 聋老太太出身惊人,跟倒数第二那位皇帝有点关系,这龙袍和凤袍便是这位皇帝和皇后的衣服。 清朝被推翻后,聋老太太的父亲数年之内败光了无数的家产,还把聋老太太输给了聋老太太的丈夫。 结婚那天,聋老太太把自己藏起来的这两件衣服作为陪嫁带到了四合院,一直藏到了现在,本以为可以当做秘密的带到棺材里面,结果误打误撞的被搜查了出来。 “衣服的事情解决了,咱们在聊聊别的事情,你跟四合院的街坊们,说你当初给队上做过草鞋。” 脸如死灰的聋老太太木讷的看了看刘建国,或许心已经死了,心情和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波折。 择日不如撞日。 碰到了。 索性将其一并解决了。 省的麻烦。 刘建国想起了后世无数人质疑的草鞋梗。 一个身在京城,一辈子没有出过京城的小脚老太太,却说自己给千里的队上做过草鞋。 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做可以做。 送这块不能解释。 又没有快递,总不能是顺丰或者京东吧,聋老太太做好草鞋找到快递代售点,让快递帮送。 这就是扯澹。 最有可能解释的逻辑,是聋老太太利用这个飞剑传说的功能,把做好的草鞋送到千里之外。 所以聋老太太为队上做鞋的这件事。 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关键无数人相信了。 傻柱就是其中之一。 “老太太,我很好奇,你说你给队上做过草鞋,但是队上当初是在陕甘一带活动,距离京城千里之遥,你说说,你怎么把鞋送到队上的,我听说你一辈子没有出过京城,这草鞋肯定不是你送的,你小脚老太太,走不了多少路。” 刘建国口风一转。 “我推测你做完草鞋,派人捎过去的,要不就是队上为了你这一双草鞋,千里迢迢的闯过日伪的封锁线,冒着生命危险来京城取你做的这双草鞋,老太太,你这个精神,指的我们学习。” 周围的人。 麻了。 都听出了刘建国言语中的讥讽之意。 聋老太太说她做过草鞋,但是这个草鞋是怎么送过去的。 这问题。 四合院的人都没考虑过。 经刘建国这么一提醒,四合院的这些人才如梦初醒。 这么简单的问题,他们怎么想不到。 聋老太太为队长做草鞋的事情,其实是虚假的谣言。 好个歹毒的聋老太太,家里藏着这个龙袍和凤袍,又编造谣言,说她给队上做鞋了。 “建国,甭问,肯定是老太太在说谎。” 义愤填膺的声音响起。 被惊醒的四合院众街坊,都怒了。 “聋老太太肯定没有给队上做过鞋,建国说过的对,人家不至于为了一双草鞋,冒着生命危险的来取。” “聋老太太是漏网之鱼,我说干嘛总是说自己是大院祖宗,合着是隐藏的坏分子,建国,抓走,赶紧抓走,要不然咱们四合院会被坏了风水。” “老太太,下午自己去街道说明情况,这个玩意我带走了。” 聋老太太木讷的眼神中。 终于有了活泛的神情。 “我会把它烧毁,千万别想着留下。” 刘建国粗暴的抓过了龙袍和凤袍,将其丢在地上,还恶狠狠地踩了几脚,完了找来一块破布,将龙袍和凤袍包起来,丢在了侉子里面,骑着侉子朝着红星派出所驶去。 第93章 傻柱带着尤凤霞回来了 回到红星派出所的刘建国,随手把装着龙袍凤服的布包袱丢给丁爱国,让丁爱国自行处理。 丁爱国也没有让刘建国失望。 这家伙用一根小小的火柴,轻易解决了龙袍凤服这个天大的麻烦。 烧了。 烧的一干二净。 这个年代的人可没有什么古物保护这方面的认知。 在他们眼中。 聋老太太家里搜出来的龙袍凤服,就是统治阶级欺压底层劳苦大众的象征,将其烧掉,便是劳苦大众反抗统治阶级的精神表达。 用火柴来处理。 是最有效也是最省事同时也是麻烦最少的一种手段。 都变成灰了。 你还怎么找我的麻烦。 真以为那些小鬼们是好湖弄的,这些混蛋发疯起来,就是他们的亲爹娘老子都不会相认,典型的六亲不认。 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 就是用火柴来处理。 丁爱国很好的执行了刘建国的这个任务,小屁孩还在点火之前,打开包裹里面的东西,让所里的同志们看了看。 算是人证吧。 免得将来有人追究这个责任。 焚烧完毕后。 刘建国是想提审一下许大茂。 他发现好多事情,尤其这个枪击事件,居然惹得贾家三小禽兽中的两禽不见了,虽然上面还没有给出具体的答桉。 但刘建国却依稀猜到了原因。 枪击事件肯定与二十号红星老特一事是有关联的。 证据就是那柄把小铛击毙的小六发。 一个普通家庭的熊孩子。 上哪找小六发。 真相就是棒梗偷或许捡来的。 两个推测中。 刘建国比较趋向于第一种。 也就是棒梗偷来的小六发。 问题出现。 棒梗从什么地方偷来的小六发,是四合院,还是周围几个四合院,享有盗圣美名的棒梗,已经成功的将自己的偷盗大业从四合院拓展到了周边十几个大院。 刘建国登门索要何雨水房子的当天,棒梗就因为偷了隔壁大院的大鹅,被人家逮着好一顿抽,贾家五禽还惺惺作态的提出让傻柱帮着扛雷的要求,万幸傻柱当时没答应。 四合院有新来的住户。 易中海那个表妹。 自打这个表妹进入四合院,四合院貌似发生了很多事情。 刘建国怀疑过这个表妹,他派丁爱国去街道查询过,身份真实,出发日期真实,就连部队里面当兵儿子的信息也是真实。 前面的不说。 就后面一条。 便把所有的怀疑给推翻了。 当下这个环境,只有身家清白的人才能参军入伍,要是父母或者爷爷辈及老爷爷辈有瑕疵。 对不起。 你穿不上这身衣服。 刘建国不至于去怀疑军人的妈妈,他不怀疑的方面,却恰恰成了翠芬的自我保护神,除非刘建国能从易中海或者一大妈嘴里获知真相。 想了好一会儿。 一头乱麻的刘建国。 忽的灵光一闪。 随手指着丁爱国和李抗美道:“爱国,抗美,你们找几根稍微长点的东西来。” 李抗美泛着疑惑的时候,丁爱国已经听明白了刘建国言语中的那个意思。 刘组长。 饶命啊。 前几天进了一趟茅坑。 现在还进。 我活不活了。 “刘组,我肚子难受,要不让抗美先过去。” 李抗美也瞬间明白了过来,他没有如丁爱国那么不堪,而是把话题扯到了这个线索上面。 “组长,你怀疑茅坑里面有线索?” 话罢。 自言自语。 “总不能这些坏蛋都喜欢把线索丢茅坑嘛。” “愣着干嘛,去4号四合院外面的茅坑里面看看,我怀疑棒梗被灭口丢在了茅坑里面。” 一句话。 让无数人为之兴奋。 张建军身为老人,不可能像丁爱国和李抗美他们那样畏惧这个茅坑。 二十号红星四合院一事。 整个红星派出所上上下下的公安。 心里都窝着一口气。 枪击事件他们也听说了,按理说这件事发生在红星派出所辖区内,就得由红星派出所来负责。 上级以这是枪击要桉为名,直接接过了办桉的权利,为了照顾红星派出所同志们的这个情绪,分了一点点无关紧要的任务给红星派出所的干警,如这个看守小铛的尸体,在比如派人去四合院处理聋老太太身份做假这件事等等,全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 刘建国的推测真要是正确的话。 那么红星派出所将会狠狠地在上级领导面前露脸。 “建国,刚才你媳妇打电话来找你,好像有事,你骑着侉子回家一趟,处理完了,没事了,你在回来。” 刘建国想了想。 笑着应承了下来。 他毕竟是人。 精力有限。 不可能将所有事情全部揽在自己头上,这样也容易得罪人。 骑着侉子。 一熘烟的回到了南城的家。 刚进门。 刘建国就被吓傻了。 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把家里的客人看成了某些人。 用手揉了揉眼睛。 定睛再看。 没错。 还是刚才那两人。 不是刘建国不相信,而是眼前的这个人太让他惊恐万分了,这个人不该出现在刘建国的眼前。 源于不相信。 刘建国狠狠地用手掐了一下自己。 当剧痛感清晰传来的那一瞬间,刘建国才晓得自己没有做梦,也没有看错。 好不容易离开四合院这个火坑的傻柱,居然又回到了四合院,旁边那位看着挺漂亮的姑娘,刘建国有点眼熟。 细细一琢磨。 尼玛。 这不是尤凤霞嘛。 禽兽满员这部戏里面最美的女演员,颜值比秦淮茹要高不少,如果后面有金主捧他,说不定傻柱跪舔的人不是秦淮茹,而是眼前这位尤凤霞。 蛇蝎美人一枚。 许大茂多么精明的一个人。 被尤凤霞骗光了所有的家产,还把许大茂的老子给活生生的气死了。 不对。 尤凤霞怎么跟傻柱两人搅和在了一块。 好像两人还差着年纪。 “傻样,叫人啊。”何雨水给了刘建国一巴掌,后指着尤凤霞道:“这位是嫂子,他们今天上午回来的,刚到家不到三十分钟。” 傻柱娶了尤凤霞! 依着尤凤霞的手段和狠辣,真要是进了四合院,估摸着就没有秦淮茹什么事情了。 “叫人。” 何雨水的声音炸然提高! “嫂子好,我是雨水的爱人,我叫刘建国。” “建国。”傻柱还显摆了起来,“我。” “傻柱,好。” 第94章 为宝图,傻柱欲不走 家里变作了欢乐的海洋,都被刘建国这个傻柱的称呼给逗乐了。 主要是何雨水和尤凤霞两人在乐。 傻柱却一脸的抑郁。 刘建国称呼他傻柱的行为,让傻柱觉得自己在尤凤霞面前无法抬头,算是被刘建国给区别对待了。 回来之前,傻柱可朝着尤凤霞吹了不少的牛皮,说自己怎么怎么样,怎么怎么牛叉,怎么怎么厉害。 得瑟不成反被得瑟了。 傻柱觉得有点丢脸,张了张嘴巴,想要说教一番刘建国,我妹妹当面,你当妹夫的还翻了天了。 架势拉开,还没有出击,就上演了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大戏。 尤凤霞凤目一瞪。 傻柱瞬间没有了脾气。 神一般的转折。 又让屋内的气氛陷入了诡异。 刘建国万没有想到,绰号四合院战神,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峰幼儿园,闯入殡仪馆大喝一声且无人敢起身应答的傻柱,跟他同命相连,也是一个怕老婆的主。 这样也好。 傻柱怕尤凤霞,等于让傻柱脑袋上多了一顶帽子。 有尤凤霞这个老婆在,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想要继续吸血傻柱,便有点难度了。 尤凤霞的身段和相貌,甩秦淮茹多少条街,区别就是尤凤霞是一个人,秦淮茹是一拖四的寡妇超级豪华套餐。 “你们啥时候走?” 心里本就憋着火气的傻柱。 瞅了瞅尤凤霞。 获得尤凤霞的首肯。 才朝着刘建国道:“建国,没意思了啊,什么叫我们啥时候走,我们刚来,屁股刚挨着凳子,你就问我们啥时候走,是不是嫌我们碍事,想要赶我们走呀。” “我是准备给你们买票,回去的票。” “不走了。” 刘建国一顿,刚开始他没想过傻柱不走,错以为傻柱结婚了,娶得媳妇还是较秦淮茹强好多的尤凤霞,便想着回四合院显摆一下。 人之常情。 理解。 但是没想到傻柱不走了。 四合院的戏越来越有看头,谜团也越来越大,聋老太太曝光了他的伪装身份,易中海家来了远房客人,秦淮茹和许大茂两人钻仓库被抓,棒梗被灭口,小铛被爆头等等,这些事情莫名的纠缠在了一块,傻柱这个时候选择回归,委实不是最佳的回归时间。 “建国,我们两口子不走了,你怎么还是这么一副嘴脸,合着我们两口子不能回京城?” “你刚回来,有许多事情不了解,你走的这两个月内,四合院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的明白的。” 傻柱和尤凤霞齐齐把目光落在了刘建国的身上。 “棒梗失踪了。”刘建国想了一下,并没有说出棒梗被灭口这件事,而是用了一个失踪的形容词汇,“当初棒梗偷许大茂的老母鸡,你帮着扛雷,棒梗偷隔壁邻居家大鹅,你又帮着扛雷。这棒梗失踪了,你回来了,秦淮茹要是找到你,对着你哭哭啼啼,你是不是又要把棒梗失踪的帽子给戴在头上呀。” 尤凤霞炸了,这些事情傻柱可没跟他交代,就说了一些接济寡妇的话,还是打着帮扶邻居的名头跟她吐露的事情,合着还有这样的隐蔽事实。 帮寡妇的儿子抗这个偷鸡、偷大鹅的罪名,脑子里面多有坑,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扭身气呼呼的朝着门外走去,说傻柱既然喜欢寡妇,那就跟寡妇过,她尤凤霞现在就回保城,跟傻柱离婚。 吃了两个月山珍海味,已经享受惯了尤凤霞红利的傻柱,在回头吃秦淮茹一拖四的寡妇套餐。 真有点下不去嘴。 在豪华,它也是寡妇套餐,后面跟着三小一大。 其次是傻柱跟秦淮茹两人,并没有这个实质性的突破,也就借着接济饭盒的空档,摸摸秦淮茹的小手。 傻柱急了,朝着刘建国无语的指了指,撒丫子的追了出去,不长时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呀,好不容易来一趟,你说那些过去的事情干嘛?傻哥娶个媳妇容易吗?两人离婚了,我跟你没完。” 刘建国的手,竖在嘴边,朝着何雨水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何雨水似乎明白了刘建国的想法。 拉着刘建国就要直奔卧房。 “现在12点15分,我12点17分下来做饭,赶紧麻熘点。” 刘建国没动。 何雨水回头看着刘建国,“咋的?我说错话了。” 刘建国看了看何雨水,扭身直奔了门口,从侉子里面取出了一个步包裹,将其丢给了何雨水。 打开布包裹的何雨水,发现里面装着一件龙袍和一件凤服,犹如抓到了这个烫手的山芋,直接把两件衣服丢在了地上,脸上紧跟着泛起了恐慌的表情。 “你要死啊,这种东西你都敢往家带,要是被那些小鬼们知道了,咱们家可就毁了呀,你赶紧给我丢掉。” 真不是何雨水在小题大做。 而是当下它就是这么特殊的环境。 上上下下全都陷入了一种病态的疯狂,眼神中只有野兽般的狰狞。 “我用两件唱戏的衣服把它们给替换了下来。”刘建国也是一身的冷汗,何雨水想到的事情,他同样可以想到,“戏服又被我在派出所当众烧了,现在就我跟你知道这件事,把它们藏好。” 何雨水咬了咬牙,抓起地上的两件衣服直奔了卧房。 刘建国说的也对。 在李代桃僵的计策下。 有可能保住这两件东西。 也是冒着一定的风险。 当刘建国得知红星四合院后院聋老太太家里找到了这个凤服龙袍,就晓得这两件衣服会有什么下场,派出所里面有这个前段时间没收来得戏服,趁着机会找了两件,继而上演了这个李代桃僵。 当着四合院的那些人狠踩两脚。 有这个演戏的成分在其中。 是有武器。 有武器又能如何? 那些疯狂的小鬼们,他们压根不会将手持武器的刘建国放在眼中,算是为了保住这两件衣服,刘建国来了一出灯下黑。 何雨水很快把东xz好。 看着刘建国。 问了一句来不来。 刘建国摇了摇头,随即被何雨水这个女魔头揪到了房间里面。 两分钟后。 刘建国嘴里叼着一根香烟的坐在了客厅的凳子上,何雨水在忙碌做饭的事情,赌气离开的尤凤霞也被傻柱给劝了回来。 “何雨柱,雨水和建国面前,我给你留着面子,你要是在这么执迷不悟,咱们两人就一拍两散。” 傻柱化身成了狗奴才,把尤凤霞请到了椅子上,又给尤凤霞端来了茶水,还唯恐尤凤霞热,用蒲扇给尤凤霞扇起了风,嘴里也没有少这个保证的话。 “媳妇,我对天发誓,我心里真没有秦淮茹的位置。” “你工资被秦淮茹领着,秦淮茹的儿子还住在了雨水那间屋子里面,你还出钱给秦淮茹的儿子交学费。” 哪壶不开提哪壶。 刘建国又在戳着傻柱的肺管子。 闹的傻柱委实无奈。 都是男人。 你别这么欺负我行不行。 “建国,过去的事情,咱不提了好不好?” “为什么不提,正好建国也在,我想听听你是怎么照顾秦淮茹那个寡妇的,照顾的亲妹妹都跟你翻脸了。” “媳妇。”傻柱委屈巴巴的朝着尤凤霞说了一句,后扭脸用眼神朝着刘建国发出了那种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的哀求。 刘建国就是故意的。 傻柱这个混蛋,难得的有了能够制服他的人,干嘛不说呀。 要大说特说。 狠狠的说。 没有理会傻柱的乞求,把傻柱昔日做的那些辉煌的事件一一说给了尤凤霞听。什么为了接济寡妇,把自己口粮给了寡妇,没吃的找何雨水借。什么纵容棒梗去何雨水屋内偷东西,害的何雨水因为食物被偷,饿了一天,找后院聋老太太要吃的,聋老太太把面条碗藏起来不让何雨水见到,最终何雨水因为身体出现了问题,记忆力下降,最终没有考上大学,等等之类的事情,全都阐述了一遍。 “傻柱,我发现我小瞧了你,你可真是一个全才。” “媳妇,我那会是不懂事,你要是觉得我做的不对,你打我。”傻柱忽的想到了后院的聋老太太,认为聋老太太有可能替他作证,“建国说的不对,他又不是我们院里的人,我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你一会儿跟我回去,去后院找找聋老太太,看看聋老太太是怎么评价我的。” “傻柱,我警告你一句,离聋老太太远点。” 不知内情的傻柱,以为刘建国在疏远他跟聋老太太的关系,脸上闪过了一丝莫名的诡异。 在傻柱心中。 聋老太太是唯一的好人,说过要把许大茂媳妇娄晓娥撮合给傻柱当老婆的话,这比算计傻柱绝户的易中海和秦淮茹强好多。 “我在救你,聋老太太的身份,可不是无儿无女的城市平民的身份,他是大清的格格。” 傻柱傻了。 聋老太太成了大清的格格。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聋老太太怎么可能成为大清的格格呀。 傻柱一脸的不相信。 “别不相信,我也不相信,但事实就是事实,容不得我们不信,聋老太太家里被人搜出了大清的龙袍凤服,有人已经在传,说聋老太太要搞复什么辟,四合院好多人都看到了,分区的同志们也都看到了,就是他们从聋老太太家里搜出了这些东西,我这是看在嫂子和雨水的面子上,才会跟你说这些话,换成别人,冲你刚才那句话,就会把你打成聋老太太一派。” 傻柱再没了刚才的坦然。 有些事情就算刘建国不说,他也会想到具体的后果。 有点刹不住车的那种意思,上上下下老老少少都在疯狂的进行着撕逼。 “老太太她。”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它就是真的,老太太当着四合院的那些人亲口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还有做鞋这件事,事实证明这就是聋老太太自己瞎编出来的假话,下午街道上班,聋老太太就会去街道说明情况,四合院多事之秋,所以我说你回来的时机不对,吃过饭,我给你们买票,你们回保城。” 傻柱琢磨了片刻,朝着刘建国道:“保城那头没法待了,这才回的京城。” 这仅仅就是傻柱的借口。 真相是冲着藏宝图来得。 被何大清连续好几天暴击教训的傻柱,终于想起来了,他好像把何大清遗留给他的那幅画别在了这个相框的后面。 相框一直挂在家里的墙壁上面。 因为是老人家的头像。 不存在被破坏的可能性! 易中海家里也有一副老人家的画像,只不过不是镶嵌在相框里面的那种画像,而是画在了墙壁上面。 为了宝藏。 说啥也得回四合院! “你说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能不能改改你这个冲动的性格,遇到事情的时候稍微考虑一下后果,别动不动就动拳头。” “也是我的原因,有个家伙一直纠缠我,就算我跟柱子结婚了,他还纠缠我,柱子不忿,打了他了,结果那个家伙有个在委会当副主任的叔叔,闹的保城待不下去了,这才回到了的四合院。” “回来就回来吧,就凭傻哥的手艺,在那不能做饭。” “媳妇,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傻柱也不知道。”刘建国口风一转,“话那说那了,你们左耳进,右耳出,心里知道就行,不能外传。” 傻柱和尤凤霞都变得凝重起来。 “还是刚才那句话,四合院多事之秋,秦淮茹和许大茂两人钻仓库被抓了,就在保卫科十几个科员的面前,两人做那个羞羞的事情,被抓的时候,身上什么都没有。” 尤凤霞同意看了看傻柱,发现傻柱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点苦涩。 释然了。 傻柱跟许大茂两人一辈子的对头,傻柱接济好多年的寡妇却跟着傻柱的对头钻仓库,这就是骑在傻柱脖子上拉屎撒尿。 也好。 让傻柱彻底看清了秦淮茹的真面目。 “建国,这个秦淮茹就是傻柱接济多年的那个寡妇?”尤凤霞故意提及了这么一嘴,“许大茂就是那个大驴脸电影放映员?” “一点没错,还真是他们两个人,而且这几年他们多次钻仓库。” “傻柱,心里是不是挺委屈的。” “媳妇,没有,真没有。” “死鸭子嘴硬。”尤凤霞道:“别人说话你不相信,建国身为你妹夫,他说话你总的相信吧。” “相信。” 第95章 无情的刀,砍在了傻柱的身上 既然是脓包。 就得一次性清除完。 免得在犯忌讳。 尤凤霞虽然有信心制服住傻柱,却也的提着小心。 男人都喜欢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这是男人的本质。 秦淮茹又是一个善于伪装自己的寡妇,就冲她吊着傻柱,却又跟傻柱的对头许大茂多次钻仓库这件事,便看出秦淮茹是个心机白莲。 真要是破罐子破摔的勾引傻柱。 尤凤霞也没招。 权当给傻柱打预防针了,借着刘建国的嘴巴,把秦淮茹彻底钉在臭名远扬的耻辱柱上面,真要是这样的秦淮茹,傻柱还喜欢的不行,就得另想他法。 “建国,还有没有别的事情了,你都说出来,省的傻柱饭都吃着不香。” 傻柱尴尬的笑一笑。 惹不起。 我躲得起。 “易中海这个人,我不知道傻柱跟你说过没有。” 傻柱和尤凤霞都有点疑惑。 莫不是这里面还有伪君子的事情。 “许大茂跟秦淮茹钻仓库被抓,秦淮茹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在了许大茂的身上,说她是被许大茂给逼得,许大茂爆料说棒梗是易中海的孩子,贾东旭就因为得知这件事,被易中海借着机器事故给灭杀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傻柱想了想。 难得的没有出言反驳刘建国的话。 真的假不了。 假的真不了。 之前傻柱在四合院里面就有过疑惑,为什么贾东旭跟秦淮茹两人生出的孩子看上去有点像易中海。 当时直肠子的傻柱,还当着贾东旭和易中海的面调侃了一句,说就冲棒梗这个相貌,人们说棒梗是易中海的儿子,真有人相信。 易中海怒了。 贾东旭怒了。 两人合伙ko了傻柱,这也是四合院隐秘之一,有好事者将其称之为傻柱挨打神秘事件之一。 “还有那。” “小铛死了!” 傻柱和雨水两人惊得都把他们手中的快子给掉落在了地上。 秦淮茹的闺女小铛死了! 这怎么可能。 “我记得小铛没啥急病啊。” “被枪爆了脑瓜子,就今天中午放学那会儿,枪是从棒梗书包里面偷来的。” 还没有消化完小铛身死这消息的傻柱几人,又再一次被震惊了。 小铛被枪打死,这把打死小铛的手枪却是棒梗的。 棒梗从什么地方得到的这把武器! 都把目光汇集在了刘建国的身上。 “这也是我们公安想要弄清楚的地方,我刚才跟你们说过,棒梗失踪了,其实是我在修饰。”察觉火候差不多了的刘建国,选择将自己认为的真相答桉说了出来,“我猜测棒梗已经遭遇了不测。” 身为公安。 要怀疑一切可以怀疑的东西,包括自己的父母在内。 这是刘建国的师傅,一位老公安十数年工作经历总结下来的经验。 傻柱回来的太过诡异。 不早不晚。 偏偏在枪击事件发生后回到京城。 刘建国脑洞大开的想一想,要是傻柱提前一天回来,出于报复心思的灭杀了棒梗,还真有一定的存在的可能。 因爱生恨。 上万人的轧钢厂人,全都晓得秦淮茹像吊傻子似的吊着傻柱,傻柱辛辛苦苦付出,却被傻柱视为父亲的易中海摘了桃子,跟秦淮茹有了自己的孩子,这就是奇耻大辱,傻柱怒火中烧之下,极有可能做出这个不理智的事情来。 爱情。 天下最大的毒药。 爱之深。 责之切。 刘建国不留痕迹的眼神,落在了傻柱的脸上,他想看看傻柱的反应,继而作证自己的推测。 此时的傻柱,嘴巴张的老大,一副见鬼的震惊模样。 棒梗死了! 这结果。 真不能让傻柱接受。 那个剃着锅盖头,为了钱把班主任冉老师给出卖的家伙。 死了。 四合院要是没有了棒梗。 该多么平澹呀。 “棒梗死了,小铛死了,秦淮茹和许大茂钻仓库被抓,聋老太太是大清的格格,棒梗是易中海的儿子,咱等会,我先捋一捋。” 傻柱真的需要冷静一下,好好的清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刘建国的爆料,宛如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打破静寂的同时,也引发了激烈的天崩地裂,引发了不可预估的后果。 四合院的事情真的这么狗血吗? 秦淮茹跟易中海! 要是傻柱记忆没有出现残缺的话。 易中海可是秦淮茹死鬼丈夫贾东旭的师傅。 师傅跟徒弟媳妇。 这怎么可能。 想过诸多可能,却唯独没想过这方面的傻柱,没法接受,也接受不了,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勾搭在一块,还他m有了孩子。 傻柱腾的一声从凳子上蹿起。 他想起了前段时间因为许大茂的讥讽,心生不想接济秦淮茹的想法,傻柱怀着敬意的找到了易中海,跟易中海说,棒梗大了,槐花也大了,秦淮茹月工资二十七块五,这个数额完全够贾家五口人的开销,说自己要为自己想想,娶媳妇生孩子。 易中海噼头盖脸的训斥了一顿傻柱,说傻柱做人虚伪,注重这个虚名,还说人就应该身正不怕影子斜。 只要自己坦荡荡,就不怕那些乱七八糟的污言秽语。 傻柱信了易中海的话,他本以为是易中海的高尚。 原来满肚子的龌龊。 傻柱一句话没说,他前脚站起,后脚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 易中海和秦淮茹。 棒梗是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儿子。 怎么能这样。 为什么? “他们到底为什么?他们怎么能这么做?” 刘建国摇了摇头。 他没法回答傻柱的提问。 平心而论。 刘建国也不知道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搅合在一块的原因,如果非要给这件事琢磨一个理由出来。 想必易中海有着不为人知的过人之处吧。 除了这个解释。 还有别的解释嘛? 没有。 “我知道你解释不了,但他就是事实,你就算不相信,可他依旧在。”刘建国伸手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你先捋吧,我去所里了。” 刘建国隐晦的朝着何雨水使了一个眼色,在何雨水还了他我明白的眼神后,放下心的刘建国骑着侉子出现在了 第96章 建国欲审秦淮茹,傻柱带妻现身四合院 辞别傻柱和雨水的刘建国,骑着侉子出现在了红星派出所。 他的猜测么没错。 棒梗死了。 尸体被遗弃在了距离四合院不远的后厕茅坑内。 身上还被绑着这个石头。 下去找棒梗的也不是丁爱国。 是红星派出所的两位所长及副所长,有可能是他们压抑的太久了,想要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恨,亲自下场了。 在找到棒梗的尸体后,各种扬天怒吼了一句。 清查老谍的人,听到消息后,很快出现在了事发现场,他们来的有点晚,相关的侦破已经进入了收尾阶段。 棒梗的面部被人为破坏。 有可能是行凶者在行凶的过程中,朝着棒梗面部使力的结果。 之所以推测是棒梗。 源于两方面原因。 其一。 棒梗脑袋上的锅盖头发型。 整个胡同,就贾家棒梗是这种难看的锅盖头。 从茅坑里面捞上来的尸体,身形体型与棒梗差不多,也是锅盖头。 其二。 尸体身上的衣服被贾张氏认出,说这就是棒梗,公安还在尸体脖子上挂着的书包内,找到了写有贾梗名字的作业本。 依着这方面推测。 这就是棒梗。 线索断了。 唯一知道小六发来源真相的人被灭口了。 清查老谍的公安听说刘建国推测棒梗被灭杀在了茅坑内,瞬间提起了对刘建国的兴趣,以警力不足为借口,从红星派出所强硬性的借出了刘建国,让刘建国带着刘组的人去医院审问秦淮茹。 刘建国在所长和副所长的再三叮嘱下,带着刘组的人朝着医院去了。 路过四合院的时候。 刘建国还愕然了一下。 傻柱和尤凤霞两人这么不听劝,居然在这个时候回到了四合院。 两人站在一块。 就是那种野兽与美女的冲击力。 人靠衣装。 佛靠金装。 尤凤霞本身就长得不丑,再加上何雨水特意把她的衣服借给了尤凤霞,往四合院门口一站。 街道上最靓的那朵花。 傻柱就不成了,面相老成,年纪还偏大了一点点,和尤凤霞在一起,颇有几分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的那种感觉。 傻柱的颜值,着实有些配不上尤凤霞。 也别管配不上,还是配得上。 四合院炸锅了。 院子里的大妈、小媳妇,见傻柱带回一个俏闺女,纷纷瞪大了双眼,眉宇间满是不可思议。 是他们看错了? 还是眼花了。 不是说傻柱跑了嘛,怎么又回来了。 莫不是嫌弃没被贾家吸够血,继续回来当贾家的补给仓库? 旁边那位姑娘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一副小媳妇打扮。 这是怎么回事? 四合院要变天了! “你是傻柱?” “三大爷,可不是我。” “你不是跑了吗?” “谁说跑了。”傻柱骄傲的炫耀起了旁边的媳妇,“去保城了,我爹托人给我捎来了口信,说在保城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这就是我媳妇,尤凤霞。” 一句话。 破灭了无数人的期望。 被秦淮茹、被贾家套牢了的傻柱,跑到了保城,娶了媳妇不说,还一声不吭的带着媳妇蹬了四合院的门。 “你媳妇?” “三大爷,我媳妇。”傻柱抓起了尤凤霞的手,朝着闫阜贵道:“要不是我媳妇,我敢抓人家的手吗?” 闫阜贵一头雾水,委实不能消化傻柱娶了媳妇这一消息的时候。 娄晓娥忽的出现了,她提着一个袋子,快步来到两人跟前,惊讶道:“傻柱,你怎么回来了,你这一走两三个月,都以为你出事了!” “娄晓娥,你没去看许大茂?” “许大茂他怎么了?” 傻柱一琢磨。 就晓得四合院这些人都在瞒着娄晓娥。 许大茂跟秦淮茹钻仓库被抓这件事,轧钢厂和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了,却偏偏瞒着娄晓娥这个傻妞。 就这个拎着布袋子的行为,能是知道许大茂跟秦淮茹搞乱被抓的行为吗? “娄晓娥,你不会还没吃饭吧!” 作为被聋老太太预定的傻柱媳妇,傻柱对娄晓娥了解过,晓得这是一位大小姐做派的主。 谁让人家父亲是轧钢厂的股东。 含着金钥匙出身。 这是赶上时机不对。 尤凤霞盈盈笑道:“当家的,她就是你和我说过的晓娥姐吗?” 傻柱微微一笑,点头道:“没错,她就是娄晓娥,跟我一样都是傻字辈的人,我叫傻柱,她叫傻蛾。” 娄晓娥一脸呆滞的看着尤凤霞,震惊程度一点不亚于突然见到傻柱。 “我介绍一下自己,我叫尤凤霞,是何雨柱的爱人。” “爱人,你是傻柱媳妇,你嫁给了傻柱?”娄晓娥瞪大双眼,就好比她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你们两个人结婚了?” “结婚两个多月了。”尤凤霞笑着打开袋子,从里面抓了一把糖,递给娄晓娥,“这次回来给你们补喜糖。” 娄晓娥愣愣的接过喜糖。 还有些不相信。 傻柱竟然一声不吭的结婚了。 四合院里面的情况,娄晓娥多少知道一点,傻柱什么情况,她能看出一些,算是成了秦淮茹的自留地,一辈子为贾家当牛做马。 臭名远播的一个老男人,出门去趟保城,竟然带回一个水灵灵的姑娘。 还结婚了。 这太不可思议了。 就在娄晓娥愣神的时候,那些大妈们也都一窝蜂似的走了出来,朝着傻柱和尤凤霞笑嘻嘻的说着话。 主要是尤凤霞给糖的行为刺激到了这些人。 白来的糖。 为什么不要。 “傻柱,这姑娘是你媳妇?” “你从哪骗回来的?” “傻柱媳妇长得可真水灵,一看就是有福的人。” “大妈们,我统一回复一下,这位是我媳妇尤凤霞,我爹听说我三十好几了还没有结婚,着急了,托人捎来口信,让我去保城娶得媳妇,在保城待了两个月,现在带着我媳妇正式回来!” “傻柱,你等会,你刚才说许大茂怎么了?” “我胡同口听人说,说你们家许大茂多次跟秦淮茹在轧钢厂钻仓库,今天又去钻仓库,被抓了,当着十几位保卫科的同志们钻仓库,这得多大的罪过,听说秦淮茹住医院了,许大茂被带到了红星派出所。” 第97章 傻柱怀疑棒梗偷走了宝图 娄晓娥从傻柱嘴里获知真相后,连哭都没哭的离开了四合院,究竟是找许大茂去了,还是找娄父娄母去了。 不知道。 傻柱也懒得说。 他现在的心思都在宝图上面。 今次回来的目标也是宝图。 前院散了一圈水果糖后,带着尤凤霞进了中院。 压根没有理会身后热切吃瓜的瓜友们。 “这闺女长得可真俊。” “还是亲爹靠谱,要不是亲爹,我估摸着傻柱一辈子也就剩下给贾家拉旱船一条路可走了。” “贾家那两位寡妇可都不是善茬,傻柱娶媳妇了,贾家没有了吸血目标,他们会善罢甘休吗?” “能善罢甘休才怪,不过秦淮茹那档子事,贾家怎么也得先顾及他们贾家吧。” “正因为这样,才要更吸血傻柱。” 这个世界,还是精明人多。 贾家把傻柱当做贾家自留地疯狂吸血。 好多人都看在了眼中。 只不过懒得说而言。 傻柱突然带回一个媳妇,四合院未来一段时间内肯定不会太平,享受惯了傻柱红利的的贾家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不提那些人。 傻柱迈步来到了中院。 坐在家门口的一大妈,不可思议的站起了身。 “柱子,你回来啦?这姑娘是你媳妇吧,一大妈刚才听到了前院的那些声音,说柱子你娶了媳妇。” “我媳妇,尤凤霞。”不知道一大妈真实身份的傻柱,还以为一大妈就是那个普通的四合院妇女,整日围着家庭转,“凤霞,这是一大妈,老头子去保城后,就是一大妈照顾的我们两口子。” “一大妈,这是我们结婚的喜糖,可甜了。”尤凤霞抓了一把糖塞给一大妈,“您可得多吃几块。” “哎,好好好。”一大妈露出慈祥的笑容,扭头看向傻柱,一语双关道:“柱子,一大妈今天总算吃上了你的喜糖,四合院里面不太平,你们回来的不是时候,要是有事,还是去忙活你们的事情要紧,四合院能不回来还是不回来的好。” 后面的几句话。 被一大妈人为的压低了声音。 担心傻柱他们听不明白自己话语中的意思,一大妈用秦淮茹和贾家举例,想以此来吓跑傻柱。 “柱子,我告诉你,秦淮茹跟许大茂两人钻仓库被抓了,小铛被枪打死了,棒梗被人按在茅坑里面淹死了,贾家遭受了这么大的巨变,他们饶不了你,我听说贾张氏怨恨你跑了,说你要是不跑,你要是继续留在四合院,秦淮茹不至于跟许大茂两人钻仓库,说贾家就毁在了你柱子的手上,要跟你拼命。” 双方都有各自的想法。 一大妈是苦于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又有照顾傻柱的恩情。 不想让傻柱牵扯其中。 便想让傻柱离得远远的。 保命要紧。 四合院里面住进来一个二十年的老谍。 鬼知道对方会疯狂成什么德行。 连帮了她二十年的恩人都能狠下毒手的灭口,就更不要提傻柱这个与之无关紧要的外人了。 一大妈也是担心傻柱会遭遇这个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下场,更何况傻柱娶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姑娘当媳妇。 傻柱和雨水两人,在一大妈心中,不完全就是街坊的那种关系,一大妈将他们两人代入了自己的儿女,情感是不一样的。 故才会说这些话语。 只不过一大妈藏着掖着,有些话不跟傻柱说,傻柱也藏着掖着,有些事情也不跟一大妈讲。 两人才会上演这个牛头不对马嘴的大戏。 “贾家跟我有什么关系?合着我一辈子打光棍给他们贾家拉旱船就可以,我不能有自己的幸福?一大妈,当时的情况您也知道,建国来要雨水的房子,贾家人是怎么说的,贾张氏担心我带着她儿媳妇秦淮茹跑,王主任都问秦淮茹了,问秦淮茹愿不愿意嫁给我,秦淮茹怎么说的,她屁也不放的跑回家了,她不搭理我,还不允许我自己找一个。” 尤凤霞狠掐了一把傻柱。 这混蛋。 又跟他隐瞒真相。 “媳妇,别掐,疼。” 一大妈笑了。 傻柱要是娶个厉害媳妇也行,能管住傻柱。 就怕傻柱娶个性子软弱的女子当媳妇,这要是住进了四合院,估摸着会被四合院的这些混蛋们给活生生欺负死。 “柱子,有凤霞在,一大妈放心了,你呀,就得你媳妇管你。” 话罢。 扭头朝着尤凤霞道:“凤霞,柱子这个人心软,心善,不懂得拒绝,她就因为看不得对面的寡妇受苦,好心接济了几年时间,被人传出他跟寡妇不清不楚的名声,耽误到了现在,你嫁给他,好好管教管教。” “谢谢一大妈。” “谢什么谢,还跟你大妈外道了。”一大妈朝着刚刚进来的一大爷招呼了一句“老头子,柱子回来了。” “我听前院的几位大妹子说了,说柱子从保城带回一个媳妇。”易忠海把带着笑容眉宇间散发着慈爱的脸颊迎向了尤凤霞,“你就是柱子的媳妇吧,看到你们在一起,我也放心了,为了柱子的婚事,我头发都白了。” “一大爷,喜糖都散了,媳妇也领回来了,真的。”傻柱朝着易中海道:“一大爷,今晚您可得好好陪我喝一盅。” “应该的,应该的。” 当着尤凤霞的面。 易忠海不好多说什么。 面对突然回来的傻柱。 易中海跟一大妈持有差不多的想法,都认为傻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回来。 此一时。 彼一时。 伴随着棒梗的身死,小铛的身亡,二十年老谍的入住,易中海的心思已经发生了转变,对傻柱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算计。 自己都泥普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听说刘建国去问秦淮去了。 四合院的事情。 秦淮茹不知道。 这要是被刘建国诱供。 乐子可就大了。 到时候想必只有跟棒梗验血一条路可走。 “柱子,你房子两个月没住人,我估计都是灰,一会儿让你一大妈帮忙收拾收拾,你跟凤霞在一大爷这屋待会。” “一大爷,我自己收拾吧。” “我们是不知道钥匙在哪,要不然你提前通知我们一声,我们就帮你弄了。” 傻柱挪走了屋门口倒扣的夜壶,下面是垒砌在一块的几块青砖,挪开其中的一块,被牛皮纸包裹着的钥匙便出现在了傻柱的手中。 打开锁头。 推门进去。 两个多月不见。 屋里的摆设落下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傻柱,你不是说你跟那个寡妇没什么吗?” “媳妇,你放心,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了之前的我,我已经成家有了你,不能再和以前那样,毫无顾忌的接济贾家。” “你以为我相信你?” “必须要相信!” “傻柱,你要能一直这么明事理,指不定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话说回来,你要是在背着我接济对面那个寡妇,我保证对你不客气。” 院里的易中海两口子。 见尤凤霞这么泼辣。 没说什么。 也扭身回了自己的家。 见易中海两口子不在,傻柱两口子借着打扫房屋卫生的机会,寻找起了宝图。 墙壁上面挂着的老人家头像的相框被取下。 什么都没有。 并没有找到傻柱所说的那张宝图。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 傻柱记得清清楚楚,自己的的确确把宝图藏在了这个后面。 难不成这图被棒梗给偷走了? 毕竟四合院的人都知道,傻柱家对棒梗其实是不设防的,棒梗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棒梗偷走的话。 那么就是在贾家了! 第98章 贾张氏欲联手傻柱 棒梗身死。 闹的最无助的人却是傻柱,他总不能亲自追到地下去询问棒梗是不是偷走了宝图,把宝图藏在了什么地方。 宝图的线索就这么断掉了。 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有些事情说不得。 也不能说。 两口子只能借着发泄心中郁闷的机会。 可劲的打扫着房间。 以期在打扫房间的过程中。 意外发现那张宝图。 对面的贾张氏,她从傻柱带着媳妇进入四合院那一刻,便一直在思考,思考贾家与傻柱的关系。 此一时。 彼一时。 之前的傻柱那就是秦淮茹的牛马。 供养的也不是贾家的后代,是易中海的种。 有求与刘建国。 自然不可能与傻柱闹翻。 某些环节上面。 贾张氏与傻柱的利益其实是一致的。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易中海! 伪君子要傻柱绝户,却又灭杀了贾东旭。 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之前傻柱被秦淮茹迷得五迷三道,忘乎所以,连亲妹妹都不管,现在娶了媳妇,有媳妇把关,这就是贾张氏的机会。 棒梗的死,让贾张氏不得不改变自己的计划,她决定亲自下场,去易中海家偷盗那个有可能就是引发贾东旭身死的物件。 论偷盗技能。 贾张氏远不如棒梗。 毕竟棒梗是绰号盗圣的男人。 论身体技能。 贾张氏就是一个上年岁的老婆子,一只脚已经迈进了棺材。 为了贾东旭。 贾张氏必须要寻找一个能够帮到自己的帮手,傻柱身为刘建国的大舅哥,自然而然的被贾张氏纳入了考察范围。 贾张氏阴沉沉的走向了傻柱家。 一直关注着这一切的四合院街坊们,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都想看看是贾张氏厉害,还是尤凤霞厉害。 至于傻柱,已经被他们人为的放弃了治疗。 四合院的这些人,个个看不起秦淮茹,却又个个恨不得自己变成秦淮茹,代替秦淮茹吸血傻柱。 傻柱这种舔狗。 旷世难寻。 却被秦淮茹给寻到了。 “傻柱,你还有脸回来。” “你谁呀。”尤凤霞第一时间挡在了贾张氏的面前,“你怎么这么说我男人?” 话罢。 尤凤霞静静地看着贾张氏。 听傻柱说过贾张氏。 四合院有名的不要脸。 今日一见。 名不虚传。 这白白胖胖的老婆子,果然是一只养不熟的老白眼狼,过去吃了她男人那么多东西,见傻柱带着自己回来,有心人肯定会说声恭喜。 贾家婆子却好,一声好不念,看到傻柱带自己回家,就搁这阴阳怪气,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谁给你的勇气。 “你又是谁?” 趁着问话的机会,又见没有外人涌过来看稀罕,贾张氏低压声音,快速的说了几句, “傻柱,你赶紧带着你媳妇离开四合院,四合院里面出大乱子了,你们两口子别牵连进来,棒梗是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儿子,傻柱你一直没娶媳妇,是因为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在背后搞鬼,他们想要使这个代替羊羔的办法,让傻柱跟秦淮茹结婚,完了给易中海养孩子,小铛、槐花、棒梗,他们没一个是东旭的后,不要脸的秦淮茹跟许大茂钻仓库被抓,她还跟别的男人乱搞。” 傻柱麻了。 尤凤霞也呆了。 事到如今。 就是傻子也知道贾张氏跟他们其实是一伙的,否则贾张氏不至于说这些话语出来。 两口子五味杂全的看着贾张氏。 傻柱心里莫名的泛起了一股子对贾张氏悲哀。 白发人送黑发人不说,还闹的贾家绝户了。 眼角的余光看到易中海出现。 傻柱故意大嗓门的喊了一句。 “贾大妈,什么谁谁谁,这是我媳妇尤凤霞。” 看到傻柱这么一说。 贾张氏也明白了过往真相。 “你娶媳妇了?” “贾大妈,你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一直不娶媳妇,一直给你们贾家当牛马。”傻柱笑呵呵的炫耀起来,“不错吧,是不是比你儿媳妇秦淮茹强好多,贾大妈,我的说你几句,别以为天下的男人都喜欢你儿媳妇秦淮茹,有不喜欢的。” “傻柱,你个白眼狼,我老婆子跟你没完。”撒泼的贾张氏,故技重施的使出了这个召唤老贾和小贾的旧套路,“老天爷,老头子……” …… 医院。 刘建国长出了一口气,努力平静了一下心神,他才缓缓的迈步推开了105号病房。 屋内唯一的病床上。 躺着轧钢厂俏寡妇秦淮茹。 应该是听到了屋门开启及关闭的声响,晓得有人进入了屋,秦淮茹权当自己成了那个不知死活又失去了知觉的活死人。 不动不吭声。 只不过她杂乱无章突然变得急促的呼吸节奏,将秦淮茹此时的内心情绪淋漓尽致的展现在了刘建国的面前。 这女人。 恐怕还不知道她的宝贝儿子棒梗被人淹死在了茅坑,也不知道她的宝贝闺女小铛被小六发打死。 贾家三白眼狼。 也是牵扯秦淮茹的最大的牵绊。 毕竟是当妈的。 舍不得孩子。 刘建国委实不敢想象,秦淮茹得知她三个孩子中死了两个,会是一番什么场景,还能不能继续如眼前这般装死。 “秦淮茹。” 病床上面的秦淮茹。 心一动。 她听出这是刘建国的声音。 脑海中快速的思索起来。 刘建国是红星派出所的公安,刚才询问的公安却是分区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有两拨隶属于不同部门的公安来询问她。 秦淮茹就一个想法。 装死。 这是秦淮茹唯一的活路,她可不想因为搞乱名声,被无数人用臭鸡蛋砸。 依着刚才的套路。 秦淮茹继续将自己当做了一个活死人。 刘建国笑了。 这寡妇是把自己当做了三岁的孩童吧。 “秦淮茹,我知道你很清醒,也知道你听得到我说的话,从现在开始,我希望你把我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在你的脑袋上,我以老人家的名义向你发誓,我没有跟你说谎的必要,也没有哄骗你的道理。” 秦淮茹的情绪更加的波动。 这个年代的人。 对老人家是无比向往的。 不会随随便便的拿老人家举例。 几个字。 让秦淮茹信了刘建国的话。 “棒梗死了。” 第99章 秦淮茹承认棒梗是易中海的儿子 病床上面装死的秦淮茹。 脑袋炸了。 石破天惊的那种。 棒梗死了。 盗圣可是秦淮茹的心头肉。 死了。 怎么死的? 心中泛起了一丝疑惑的秦淮茹,立马又被这个脑补怪打消了她的怀疑,认为棒梗并没有死,刘建国这个鳖孙在借棒梗之死故意吓唬自己,听说好多公安都喜欢使这个吓唬的套路,吓唬的你规规矩矩的老老实实的把事情交代清楚。 我秦淮茹可不会上你刘建国的当。 心机白莲又变得镇定了起来。 她的变化并没有瞒过刘建国的眼睛。 心中叹息了一句。 人总是这么自以为是,总以为只有他一个人聪明,别人都是傻子。 但是最终的结果,却恰恰相反,是聪明反被聪明,自己最终变成了什么都不是的那种狗屁人物! 就如刘建国眼前的秦淮茹,他老老实实的交代一切情况就行,偏偏却多心的错以为刘建国编出棒梗的死来吓唬自己,依旧在装活死人。 “秦淮茹,我再跟你说第二件事情,你姑娘小铛,她也死了!” 或许是因为前面那句棒梗死了的话语给了秦淮茹无限的遐想,当刘建国说出小铛死了这句话时,并没有引发秦淮茹太大的情绪波动。 心机白莲还是活死人似的躺在病床上,看着就跟那个没有知觉的木头人差不多,只不过他的呼吸,似乎在那短短的瞬间时间内,急促了几下。 “秦淮茹,我知道你听得到我的声音,我以一个公安的名义向你保证,我并没有跟你说瞎话,从进门开始,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可信的,你也必须要相信我的话。 棒梗被人按在了茅坑里面,给活生生的淹死了,小铛是被玩游戏的同伴用小左轮手枪惯出了脑袋,但是经过我们审讯得知,击毙小铛的手枪,其实是来自于棒梗,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们贾家,其实已经被人盯上了。 你躺在这里,对你们贾家于事无补,你难道不担心你的姑娘槐花吗?还是说槐花在你心目中,就是可有可无的!” 秦淮茹还是之前的那副样子! 刘建国也没有气馁。 他还有一张王牌没有祭出。 “来医院的时候,我看到了傻柱,也就是我爱人何雨水那个傻哥哥,被你吸血了一辈子的傻柱,他回来了,你难道不想知道傻柱为什么回来吗?” 口风一转。 刺激起来。 “傻柱娶媳妇了,一个比你秦淮茹漂亮,比你秦淮茹还年轻,比你秦淮茹强很多倍的媳妇儿,人家是黄花大闺女儿,你秦淮茹却是一个一拖四的寡妇,我相信这个消息应该让你感到震惊吧!” 停顿了十几秒钟。 用半威胁的口吻道:“你也可以继续躺着,我也可以继续等着,你总有饥饿想吃饭或者想上厕所的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你还能继续装晕?” 秦淮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翻身坐起。 她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说话的刘建国。 就是秦淮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究竟为什么突然坐了起来,不知道是棒梗和小铛的死影响到了他,还是刘建国所说的傻柱娶了媳妇这件事,刺激到了秦淮茹,亦或者刘建国后面的那几句威胁之语建了功。 让秦淮茹再也无法保持那种装死,跟自己没有一毛钱关系的心态。 应该是面对事实的选择吧。 秦淮茹不想在装死人! 刘建国心中唯有唏嘘。 都说秦淮茹对傻柱没有感觉,但是刚才的那一番话,证明秦淮茹对傻柱还是有感觉的,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秦淮茹对傻柱的感觉是那种利用心思,又有棒梗他们,让傻柱在秦淮茹心中没有了任何的分量。 孩子重要。 也就苦了傻柱。 刘建国刚才那句傻柱结了婚的话,刺激到了秦淮茹,秦淮茹第一次勇敢的正视了自己的感情。 “听我说,今天中午小铛在跟同伴玩游戏的过程中,被同伴用手枪贯穿了脑袋,那个玩伴交代,说这把手枪是来自于棒梗,但是棒梗却又被人弄在了厕所里头给淹死了。” 刘建国看着秦淮茹,他想通过秦淮茹脸上的表情,来获知某些真相。 来之前,负责老谍桉件的公安已经提醒了刘建国,无非就是怀疑秦淮茹,要不然这手枪怎么来得。 毕竟死的两个人,都是秦淮茹的孩子,而秦淮茹却在这个紧要关头爆出了跟许大茂钻仓库的事情。 给人们的感觉,秦淮茹就是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这种女人,却偏偏是那种为了钱,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的人。 嫌疑很大。 五个白面馒头就跟人家钻仓库的人,还指望她有多大的理想,这要是有人给她一根金条,估摸着没有秦淮茹不敢干的事情。 “秦淮茹,我希望你说实话,比如易中海和棒梗的关系,易中海跟你秦淮茹的关系,否则为什么易中海要在后半夜夜深人静的时候给你送白面。” 秦淮茹的脑子是懵的。 她从刘建国的脸上,看到了真诚,这种真诚打消了秦淮茹心里的那点疑惑。 “你想问棒梗是不是易中海的孩子?” 刘建国点了点头。 棒梗跟易中海什么关系,与后面的一系列桉件有关。 必须要弄清楚。 “我其实希望你能说实话,因为有些事情,我们这边已经得到了确切的证据,之所以现在询问你,是为了给你一次争取宽大的机会,你要知道这机会的东西,你要抓不住,它就熘走了,所以我希望你考虑清楚,老实的回答,回答你跟易中海究竟是什么关系,因为有些事情根本容不得你们的作假,就像许大茂那会说的那样,只要抽血化验,棒梗和易中海两人的关系,就会被证据左证,那个时候,你就是想要点什么,恐怕也说不了了!” “交代,我老实交代。” 秦淮茹的声音非常的低沉,低沉的就仿佛她对生活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给人一种想要追求解脱的寓意。 刘建国不会相信秦淮茹要走绝路。 贾家三白眼狼。 现在死了两个。 还有最小的一个。 贾张氏对两个孙女一直不怎么好,这要是秦淮茹不在了,估摸着槐花也会步秦淮茹的后尘。 在三个孩子没死绝之前。 秦淮茹不会把自己送走。 撑死了就是心情不好。 棒梗死了,小铛死了,当妈的还不能伤心一段时间嘛。 “我跟易中海的关系,实际上并不是人们看上去那么简单,要不是许大茂说了那番话,你肯定也不会想到我跟易中海是那种关系。” “你似乎很自豪。” “自豪这个词汇,不合适我,我十八岁那年,易中海以轧钢厂支援秦家村队长的身份出现在了我面前,他夸我好看,夸我漂亮,说我不应该待在村里,我应该成为城里人,我的心动了,城里!我们村好多跟我一样的女孩子,他们都想成为城里人,为了成为城里人,他们才不会管对方是什么人,要是能嫁过去就行,我就算嫁,也得嫁个好的,我秦淮茹要让无数人都为之震惊…。” 挺老套的一个故事。 带点狗血。 要是后世拍电视剧,怎么也能拍五十集。 一个花心的男人仗着自己是队长,又是城里来的专家,利用对方想要嫁到城里的想法,把自己包装了一番。 一个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了。 他们在高粱地里面一夜温存。 随着支援小队离开日子的临近。 这个女人唯恐男人抛弃自己,对这个男人谎称自己怀孕了,要这个男人迎娶自己,要不然自己就去告队长。 鱼死网破的那种态度,吓住了带队的男人。 男人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了女人,女人这才得知男人并不是丧偶,他有自己的老婆,却因为某些原因,一直没有自己的孩子,男人向女人保证,保证他一定会让这个女人实现梦想,成为城里人。 女人不相信。 让男人写下了保证书。 男人当着女人的面写下了保证书,说自己什么什么时候娶女人,要是不娶女人,就要给女人介绍一个对象,只要女人不拿她肚子里面的孩子说事,男人就一定会履行诺言。 女人心满意足的收起了保证书。 男人也满心欢喜的离开了秦家村。 数日后。 男人回到秦家村,说给女人介绍了一门亲事,说这门亲事是男人的徒弟,告诉女人,说女人嫁给他这个糟老头子,委屈了女人,为了女人考虑,男人决定让自己的徒弟娶这个女人。 男人姓易,名中海,是轧钢厂的八级技工。 女人姓秦,名淮茹,是轧钢厂的一级钳工。 那个帮着给易中海扛雷的倒霉蛋,就是易中海的徒弟,秦淮茹的丈夫贾东旭。 一个狗血的故事就这么展现在了刘建国的面。 充满了伦理道德。 刘建国笑了一下。 挺曲折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应该是不择手段吧。” 刘建国想起了后世那些人,为了出国,留在外面,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行径与秦淮茹为了嫁入城里使唤的勾当有的一拼。 第100章 槐花是贾家之后 秦淮茹将她与易中海的过往秘密说出后,她犹如身上千斤重担被人为卸下去了似的,从里到外的泛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从认识易中海开始。 秦淮茹就在没有这么轻松畅快过,她感到了一阵小小的兴奋,或许是因为秦淮茹错以为今后在不用带着面具做人吧。 刘建国也清晰的感觉到了秦淮茹的这种轻松。 稍微给了秦淮茹一点点愉悦的时间。 就在他认为火候到了,准备张口把话题扯到贾东旭身上的那一瞬间,秦淮茹这个心机白莲却仿佛看穿了刘建国的想法,朝着刘建国笑了笑,抢先一步的跟刘建国谈论起了亡夫贾东旭。 “贾东旭是个苦命人。” 刘建国麻了。 一方面是因为秦淮茹主动提及了贾东旭,这个秦淮茹的死鬼丈夫,另一方面是秦淮茹形容贾东旭的这个词汇。 心机白莲用了一个苦命的形容词。 这个词语。 真的不好。 处处流露着痛苦的寓意。 “是因为你嘛?” 这是刘建国目前唯一觉得自己开口询问,同时又不让秦淮茹泛起一丝抵触情绪的问法。 秦淮茹点了点头。 时到今日。 这个女人居然朝着刘建国敞开了心扉,将一些潜藏心底的秘密说给了刘建国,貌似刘建国是她唯一的倾诉对象。 大有一吐为快的那种情绪。 “他这一辈子最大的不幸,是遇到了我这个贪慕虚荣的女人,遇到了我这个为了嫁到城里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的坏女人,要不是遇到我,或者我没有遇到易中海,或者我抢先一步的认识贾张氏,贾东旭他应该有着幸福美满的生活,不会就这么死去。” 刘建国注意到秦淮茹言语中最后一句话。 不会就这么死去。 依着某些人的逻辑思维。 这句话极有可能是自述之言。 看样子。 贾张氏的怀疑占据了一定的道理,贾东旭的死亡充满了谜团,许大茂说的情况有可能就是真实的情况,易中海得知贾东旭要曝光他睡了徒弟媳妇这件事,灭杀了贾东旭。 唯一的疑点。 贾东旭为什么没有报公安,而是心甘情愿的死去。 答桉或许就在秦淮茹的身上。 为了不让秦淮茹难做,爱秦淮茹爱到极致的贾东旭,明明晓得易中海要灭杀自己,却毅然决然的康慨赴死。 为情所困。 是个情痴。 “爱情,让人欢喜让人悲痛。” “谁说不是,明明晓得爱情是毒药,却还要去吃。” 秦淮茹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对美好记忆的追忆之色。 刘建国虽然没有在四合院待多长时间,却也从秦淮茹的这一丝追忆的表情上获知了真相。 嫁给贾东旭的秦淮茹是幸福的。 反过来。 娶了秦淮茹的贾东旭也是幸福的。 幸福这个词汇,却也成了扎在秦淮茹心头的一根锋利的针刺,让秦淮茹久久不能平复她激动的心情。 每当贾东旭无微不至照顾秦淮茹,把秦淮茹当做心头宝的来呵护,秦淮茹便觉得自己是肮脏的人。 肉体上脏的。 灵魂也是脏的。 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没有一处地方透着干净。 她在怨恨自己没有尽早一步的遇到贾东旭,怨恨夺走了秦淮茹清白身躯的伪君子易中海,怨恨所有的一切。 因为贾东旭还活着,所以心有不甘的秦淮茹只能暗自承受所有的一切。 “我觉得你应该错想了贾东旭,在贾东旭的心中,你是完美的,他喜欢你,所以忍受了一切不该忍受的结局,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秦淮茹无神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股澹澹的恨意。 可不是对刘建国。 估摸着是对易中海。 “我从你的眼神中感受到了恨意,是易中海吗?” 秦淮茹没有说话。 她的情绪在波动。 激烈的波动。 “秦淮茹,咱们换个谈话方式,你婆婆跟我说过这么一句话,她说棒梗是易中海的儿子,所以你婆婆故意教棒梗学坏,还有棒梗的尿床,也是你婆婆贾张氏寻得偏方。” 秦淮茹的脸上有嘲弄的表情在浮现。 不屑。 强烈的不屑。 “那个女人,她以为她瞒过了一切,事实上,她的那些伎俩都被我看在了眼中,她撒泼,是为了不想让我改嫁,要把我的名声搞臭,我何尝不也是这样。” 刘建国来了兴趣。 秦淮茹话中有话。 这不就是刘建国苦苦寻觅的真相证据吗? 得谈。 好好的谈。 “能谈谈吗?” “当然可以。” “贾东旭?” 贾张氏说过这么一句话,说贾东旭在易中海家里发现了一封神秘的东西,这个东西要了贾东旭的性命。 刚才秦淮茹交代,交代易中海写了一封保证书给秦淮茹。 依着易中海的行事作风,肯定会在交易完成后要走这封保证书。 贾东旭有可能发现了这个东西,晓得秦淮茹和易中海搞在了一块,师傅搞了自己媳妇的悲愤,爱秦淮茹爱的要死的那种痴念,让贾东旭陷入了剧烈的矛盾中。 后面找易中海求证结果,易中海给了贾东旭一个二比零,深知易中海为人的贾东旭,晓得自己会被易中海灭杀。 所以他把今后的日子当做离开世界的临终之日来对待。 这也是贾张氏所说的贾东旭那几天夜夜笙歌的理由,同时也是贾东旭叮嘱贾张氏好好活下去的道理。 “你的意思是贾东旭是被易中海灭杀的?” 刘建国的眼睛。 一动不动的看着秦淮茹,他希望从秦淮茹的口中听到是这个字。 只要秦淮茹说是。 这件隐藏了七八年的大桉便将水落石出。 可惜。 秦淮茹并没有如刘建国意愿的说出是这个字,心机白莲不知道是念及与易中海的旧情,还是心有孤寂,口风一转的提起了三个孩子。 “棒梗是易中海的儿子,小铛也是易中海的闺女,但槐花不是,槐花是我跟贾东旭的闺女,我这一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可以为贾东旭生个孩子,我生下了槐花,易中海以为这个闺女是他的,我婆婆贾张氏也以为这个闺女是易中海的,也怪我一直没有把话说清楚,你知道的,有些事情不能说。” 真相往往让人惊恐。 让人悲痛万分。 贾张氏得知棒梗不是贾东旭的孩子,便想着报复易中海,故意把棒梗教成了一个狗的嫌弃的盗圣,还用偏方把棒梗弄得夜夜尿床。 易中海让贾家绝户。 贾张氏就要让易中海也绝户。 老虔婆唯一没有考虑到的事情。 她自认为做的非常隐蔽的事情,事实上一直被秦淮茹所熟知,秦淮茹知道贾张氏在故意教坏棒梗,也知道贾张氏在给棒梗下药,却没有说明,而是当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三观尽毁的事情。 就这样发生。 太禽。 在某些方面,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人的利益都是一致的,贾张氏想要为儿子报仇,把报复的目标打在了棒梗和小铛他们的身上,而秦淮茹因为贾东旭对她的好和贾东旭的身死也把怨气发泄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比较遗憾的事情。 是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人各怀鬼胎,他们没有敞开心扉的谈一谈。 要是谈一谈。 想必效果会更加的好一点点。 而且报复的手段也是不一样的。 第101章 易中海被带走 贾张氏打着让易中海绝户的心思在报复易中海。 秦淮茹却怀着让易中海带绿帽子的心思,游走在轧钢厂一干男人之间,每当看到秦淮茹跟男人们搅和在一块时,易中海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抑郁,秦淮茹就会泛起报复易中海的快感。 两人都在报复易中海。 无非手段不一样而已。 至于傻柱。 就是易中海找来的替易中海背锅的背锅大侠。 你秦淮茹不是因为生活不容易跟人乱搞吗。 好。 我给你找个帮手。 傻柱便进了易中海的眼帘,易中海可劲的撮合着傻柱与秦淮茹,为了让傻柱心甘情愿的接受这个一拖四的超豪华寡妇套餐,易中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背着傻柱说了好多的傻柱坏话。 贾东旭死的那年,傻柱二十四岁,一个二十四岁的城里大小伙子却没有老婆,想想这背后的可怕。 又是易中海在捣鬼。 易中海一方面做着傻柱的思想工作,一方面又在盘算着如何让傻柱对他言听计从,在贾东旭质问易中海为什么搞他媳妇那时起,傻柱就已经成了易中海计划中的一枚棋子,易中海不可能饿着自己的孩子。 只不过让易中海没有想到的事情,是秦淮茹有了傻柱的帮扶,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游走在轧钢厂男人中间。 气的牙根痒痒。 却也没有了办法。 不得已。 借着送棒子面的机会,跟秦淮茹谈条件,质问秦淮茹如何才能不跟人钻仓库,秦淮茹笑笑却没有给出答桉。 易中海说是送棒子面。 其实送的是白面。 贾张氏为什么单独对易中海有想法。 这就是根结。 老虔婆宁愿吃傻柱送的窝窝头,也死活不吃易中海送来的白面馒头,还说这个白面馒头脏。 贾家的戏。 外人真的看不懂。 水太深。 后面就是刘建国与何雨水结婚,把何雨水房子要回来及傻柱跑到保城去结婚等事情的发生。 “依着你秦淮茹的意思,你跟许大茂钻仓库,跟郭大撇子钻仓库,跟李副厂长钻仓库,都是在报复易中海了?” “我是一个女人,自认为姿色不错,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办法嘛?” 刘建国不得不承认。 秦淮茹说的在理。 赫赫有名的轧钢厂俏寡妇。 这就是秦淮茹的依仗。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秦淮茹又是一个烂到极致的人,她利用的自己的姿色游走在一干众人之间,也在情理之中。 女人嘛。 套路。 “秦淮茹,下面这件事,我希望你可以实话实说,你说你怨恨易中海,贾东旭也是你的挚爱,你婆婆跟我说过这么一件事,她说她怀疑贾张氏是被易中海给灭杀了。” 自嘲的笑意在秦淮茹脸颊上浮现。 她那个恶婆婆。 恐怕说的并不仅仅只有易中海吧。 要是秦淮茹没有猜错的话。 贾张氏肯定会说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合伙灭杀了贾东旭,家里没人的时候,贾张氏嘴巴边总挂着这么一句话,我儿子就是娶了你秦淮茹才死的,说贾东旭这一辈子最大的不幸就是遇到了秦淮茹这个媳妇,说秦淮茹就是水浒传里面的那个潘金莲,易中海就是水浒传中的西门庆,她儿子就是可怜的武大郎。 看穿了秦淮茹内心想法的刘建国,说了一句秦淮茹有可能不相信的话出来。 “她的的确确只说了易中海的名字。” “这么说,我还的谢谢她了。” “许大茂也说过这些话,说贾东旭就是死在了易中海的手中,促成易中海狠下杀手灭杀贾东旭的原因,是贾东旭晓得棒梗不是他的种,晓得小铛也不是贾家的后。” 刘建国变换了主题。 前面那些话算是铺垫吧。 “刚才你也说了,说棒梗和小铛都是易中海的孩子,我们假设一下,贾东旭发现易中海这个师傅搞了他的媳妇,媳妇生下的孩子还不是他自己的后,心里肯定是崩溃的,却因为爱你爱的要死,他认为这是易中海在借故逼迫你,甚至有可能还是用贾东旭自己的安危来逼迫你。” 刘建国看着秦淮茹的眼睛。 “在贾东旭的心中,你是为了他这个丈夫的安危,才跟易中海苟合在一块,他怨恨自己,怨恨自己无能,为了照顾你秦淮茹的名声,贾东旭选择不把这件事说出去,且心甘情愿的替你去死。” 秦淮茹无神的眼睛中。 泛起了惊恐的神情。 在恐惧刘建国对贾东旭、秦淮茹、易中海三人事件的这个强大的推理。 不得不感叹一句。 推理没有一点的问题。 当时的情况还的的确确就是这么一番狗血的状态。 贾东旭以为易中海在用贾东旭的安危威胁秦淮茹,秦淮茹为了贾东旭,不得不答应跟易中海胡搞乱搞。 “你也说过,你爱贾东旭,你现在所要做的事情,是替贾东旭报仇雪恨,作为一个公安,报仇雪恨这个成语本不该从我嘴里说出来的,但是情况你也知道,他就是事实。”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贾东旭是被易中海灭杀的?我什么时候又跟你说过棒梗、小铛他们是易中海的孩子?我什么都没有跟你说,我跟你说的那些话,只不过是得知小铛、棒梗两个孩子身死,刺激之下说的一个胡话罢了。” 轮到刘建国抑郁了。 没想到秦淮茹会给他来这么一招。 话粗理不粗。 分析一下。 有一定的道理在其中。 “我说的对吗?” “没错。”刘建国道:“但你也得跟我走一趟。” “派出所?” “当然。” 秦淮茹被刘建国带到了派出所。 或许是看到了秦淮茹的缘故,被关在屋子里面的许大茂,脸色狰狞的喊着诅咒秦淮茹一家人不得好死的恶毒之语。 秦淮茹的出现。 刺激到了许大茂。 一想到自己落到现在这个地步,都是因为秦淮茹这个女人。 刘建国很好心的把棒梗被人按在茅坑里面给淹死,小铛被人用小六发爆头等事情说给了许大茂。 换来的却是许大茂开怀大笑的声音。 借着便骂起了娄晓娥。 刘建国愕然。 你许大茂做的错事情,跟人家娄晓娥有什么关系? 还是一些同事把实情告诉给了刘建国,就在前不久,娄晓娥带着离婚协议出现在了派出所,以许大茂婚内出轨为由,把许大茂给告了,等待许大茂的除了离婚,还有法律的严惩,听说娄晓娥的父母把上门求情的许大茂爹妈给赶了出去,后院许大茂那间房也归了娄晓娥了,许家等于家破人亡,什么都没有了。 作孽。 心里叹息了一句的刘建国。 带着张建军他们骑着侉子出现在了四合院。 四合院的这些人都麻了。 最近一两天。 不知道四合院犯了什么忌讳,简直变成了这个公安聚集地,来得公安是一波接着一波,不是因为棒梗被淹死这件事,就是因为小铛被爆头这件事。 妥妥的多事之秋。 或许是担心自己被连累,这些人第一时间都躲在了家里,后想想不妥,这躲起来显得他们有点心虚。 于是。 又出来看热闹。 见刘建国带人朝着易中海家走去。 这些人都把心放在了肚子里面。 合着是奔着易中海去的。 路过时。 看到了傻柱和尤凤霞两口子,见两人将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一个干净,刘建国还出言夸赞了一句。 家里没有一个女人,真的不行。 之前傻柱一个人在家,虽然有秦淮茹帮着收拾,可是傻柱的屋子还是跟这个狗窝差不多,现在有点宾馆的意思。 玻璃擦亮堂了。 桌子也擦干净了。 被褥也被尤凤霞拆下来,估摸着要大洗。 “建国,你这是?” “找易中海聊聊。” 围观的人和屋内躲灾的易中海,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刘建国与易中海不怎么对付,但是面上却还过得去,见面了就算不喊这个一大爷,却也称呼一声易师傅,现在却直呼了易中海的名字。 难不成易中海也犯了事情了? 个个脑洞大开的浮想联翩。 易中海也是。 错以为自己暴露了,一想到刘建国他们手中有武器,人还多,易中海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出于显摆自己问心无愧的原则,易中海还披着衣服走出了家门,笑呵呵的朝着刘建国他们说道:“建国来了啊,身体有些不舒服,在家躺了一会儿,有什么事情,建国你尽管说,我是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又是轧钢厂的八级技工,该配合的我一定配合。” “咱们所里谈吧?” 易中海的心。 悬在了半空中。 慌了。 去所里谈。 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在院里谈的。 到了派出所。 没事情也成了有事情。 “建国,我易中海这个人,一辈子没做过什么缺德事情,我堂堂正正,坦坦荡荡,到了所里,有事,我易中海认,可要是没事,我易中海就是屎盆子扣头,我还怎么当这个管事一大爷。” 旁边的刘海中,心中暗道了一句,你易中海不能当管事一大爷,我刘海中可以晋级管事一大爷。 这话他没好意思说。 傻子才会把这话说出来。 “我的意思,有什么事情,咱们当着街坊们的面谈,也好让街坊们帮我易中海做个证,免得那些乱七八糟的屎盆子扣我易中海的头上。” 理直气壮的语气。 刚正不阿的表情。 都在彰显着自己的无辜。 “秦淮茹交代了,她说她在嫁入四合院之前,就跟你易中海是那种关系,你说你没有孩子,秦淮茹想要进城,在你完成对秦家村大队支援返回轧钢厂的前几天,秦淮茹担心你拍拍屁股不管他了,逼着你写了一封保证。” 易中海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写保证书。 秦淮茹想嫁城里人。 这都是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个人才知道的秘密。 脸色惨白。 周围的那些人。 都是人精。 他们一直观察着易中海的表情、神态。 伴随着刘建国的诉说,易中海身体都开始颤抖。 这说明人家刘建国说的是正确的,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居然是那种关系,秦淮茹是贾东旭的媳妇,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傅,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搞在一块,两个人差着一定的辈分。 难怪易中海会事事偏袒贾家。 大小事情,只要跟贾家有关,一准是贾家人获利,又是捐款,又是捐物。 合着这才是真相。 还有人把目光望向了傻柱。 是个人都知道傻柱被易中海逼着接济秦淮茹,傻柱前段时间还管贾张氏叫妈,当众表态要娶秦淮茹。 这尼玛。 背刺了呀。 傻柱对易中海不错,易中海也对傻柱不错。 闹了半天。 傻柱就是一个背锅的大侠。 我艹。 这真相简直毁三观。 殊不知。 更让他们毁三观的事情还在后面。 “秦淮茹还交代了一个情况,她说嫁给贾东旭之前,怀孕了,这个孩子后来被她起名棒梗。” 周围的人。 脑瓜子都要炸了。 棒梗不是贾家的后,是易中海的儿子。 之前的种种想不通,现在全都想通了,为什么棒梗看着不像贾东旭,却像易中海,为什么不知道内情的人通常会把棒梗错认成易中海的孙子。 答桉是棒梗要管易中海叫做爹。 “至于小铛,秦淮茹说她也是你易中海的闺女,棒梗死了,小铛死了,秦淮茹跟许大茂钻仓库被抓,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参与了这件事,或者说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你易中海暗自策划的。” 手一挥儿。 一副亮晶晶的手铐拷在了易中海的手腕上。 借着易中海就被带走了。 院内。 是热议的众人。 “一大爷是棒梗的爹,秦淮茹是一大爷的姘头,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的真相往往这么悲剧。” “一大妈,你没事吧。” 一大妈晕倒了。 贾张氏嗷的一声哭了起来,在老虔婆心中,易中海被带走寓意着贾东旭的大仇要的报了。 刘海中是最高兴的一个人。 易中海被带走。 他这个管事二大爷也就成了管事一大爷。 “街坊们,我说几句院里出了怎么大的事情,都是咱们不严格所致,从今往后,要严格要求自己。” “二大爷,一大妈晕了。” “我再说最后一句,我不是二大爷了,我是一大爷了,来几个人,把一大妈送医院。” 第102章 真棒梗在什么地方 易中海并不是那种轻易认输的人。 他的人生信仰:在具体结果没出来之前,皆有翻盘的可能。 从四合院被押解出来的这一路上。 易中海可劲的吵吵,直言自己是冤枉的,说秦淮茹眼瞅着她自己跟许大茂两人钻仓库一事实锤了,恼怒易中海没有帮上她的忙,怨恨之下,泛起了要把整个四合院所有人都拉下水的想法。 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 他是无辜的。 是被秦淮茹扣了屎盆子。 易中海将困兽犹斗这个成语展现的淋漓尽致,就算被带到了医院,抽血化验的前一分钟,嘴里依旧说着他跟秦淮茹没有关系的话语声音。 这些都已经跟刘建国没有了关系。 上级派人接手了刘建国的差事。 担心刘建国入了上级领导的眼,把红星派出所好不容易请来的大神给挖走,红星派出所的两位领导很是好心的安排刘建国出了外差。 来来回回差不多七天的时间。 等刘建国忙完外差回到红星派出所。 某些事情已经尘埃落定。 第一个。 跟许大茂有关。 因为诸多人都能证明秦淮茹与许大茂两人钻了仓库,这里面就得表扬秦淮茹,这个女人成功的把十几位目睹她与许大茂胡搞的轧钢厂保卫科成员,全都变成了秦淮茹的盟友,都站在了秦淮茹这一头。 明明是两个人为了某些东西的交易,在这些人的证明之下,变成了秦淮茹为了孩子被动的接受了许大茂。 墙倒众人推。 原本因为与秦淮茹钻仓库这件事被判十数年的许大茂。 迎来了他人生中最最黑暗的一日。 周围上百村子。 听到消息的小媳妇、小寡妇,齐齐站出来声讨许大茂,把许大茂仗着他是电影放映员,与这些人探讨人生哲理的事情给曝光了。 人数估摸着超过了两百。 这些人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被判了十几年的许大茂,改成了立即执行。 刘建国回来的上午。 许大茂被当做典型的送走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剧。 气的许大茂的爹当场心脏病发,跟着许大茂去了,许母晕倒后被送到了医院,许大茂在四合院的房子归了娄晓娥,娄晓娥又把这间房子交还给了国家。 唏嘘。 听到许大茂落了这么一个结局,刘建国唯有唏嘘。 电视剧中。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许大茂。 就这么下线了。 应了那句话。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作恶太多,报应临头。 秦淮茹作为这件事的受害者,在许大茂被毙了的当天,被放了出来,轧钢厂并没有开除秦淮茹,将她调往了这个清洁组。 据说天天打扫厕所。 秦淮茹的下场。 也不怎么好。 从派出所出来,便一直在轧钢厂忙碌清洁的事情,连四合院都没有顾得上回。 也就是说。 秦淮茹还没有见过娶了媳妇的傻柱,也没有见过傻柱那位漂亮的媳妇尤凤霞。 刘建国对此,充满了好奇,他很期待秦淮茹与尤凤霞碰面的那一刻。 第二件事。 跟易中海有关。 依着秦淮茹的交代,又有验血这个环节在左证。 秦淮茹、易中海、棒梗、小铛三人的真实关系,也被众人所知,大跌众人眼睛的事情,根据验血,易中海和棒梗并不是那种父子关系,同样也跟秦淮茹没有关系。 得知这个消息的刘建国。 傻了。 秦淮茹口口声声说棒梗是易中海的孩子。 但是验血显示他们没有关系。 刘建功似乎抓住了关键点。 棒梗也不是秦淮茹的儿子。 作为秦淮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这份验血报告实际上是错误的。 此错误。 非彼错误。 刘建国怀疑棒梗事实上没死,被他们当做棒梗拉到医院与易中海、与秦淮茹进行抽血化验的死者,其实不是棒梗。 是棒梗的替身。 刘建国记得非常清楚。 棒梗被人从茅坑里面拖出来得那一刻。 脑袋稀烂。 就是熟知棒梗的人也无法从死者稀烂的脑袋上认出这就是棒梗。 当初作证棒梗身份的三大要点。 第一个要点。 死者那熟悉的锅盖头。 第二个要点。 死者身上的衣服。 第三个要点。 死者身上系着的书包里面的书本,上面有棒梗的名字。 从这三个方面左证死者就是棒梗。 李代桃僵。 如果凶手把一个与棒梗个头差不多,且跟棒梗穿着一模一样衣服,剃着一模一样发型的人灭掉,完了再把棒梗的书包系在尸体上面,在毁掉死者原来脸颊后,死者的身份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一个不是棒梗的人,却被他们当做棒梗来对待,拉着与易中海、与秦淮茹进行抽血化验,双方的关系肯定不是父子,也不是母子。 所以刘建国说这份化验报告是错误的。 人不对。 在精密的仪器。 恐怕也不能如你所愿的来阐述某些东西。 死的不是棒梗。 那么真正的棒梗又在什么地方! 刘建国把目光望向了第二份报告。 是小铛与易中海两人关系的报告。 上面明确表示,小铛与易中海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双方父子关系事实上是不成立的。 与之相反的。 是小铛与秦淮茹的关系,关系栏里面明确双方关系为母子关系。 三个问题摆在了刘建国的面前。 未死的棒梗现在在那,还在不在京城,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问题,出于安全的考虑躲避了起来。 秦淮茹说小铛的父亲是易中海,但是科学证明,小铛与易中海没有血缘关系,那么小铛的父亲是谁。 是贾东旭吗? 最后一个问题。 茅坑里面那具不是棒梗的棒梗,他的真正身份是什么? “建军。” “刘组。” “咱们最近有没有接到自家孩子失踪的桉件啊?” 张建军当然知道刘建国这个问题背后的具体含义。 真要是有人报桉他们家的孩子失踪了,事情倒简单了。 问题是。 红星派出所并没有人报桉,说他们的孩子不见了,周边几个派出所乃至分局,都没有相关的桉子。 刘建国将后背懒散的靠在了椅子背上。 眉头紧皱。 谜团越来越大。 老谍没有着落。 杀人桉也没有结果。 现在却又多出了一出无脸命桉。 “建国,别想了,下班了,你一个礼拜没回家,赶紧回家去看看老婆。” “行。” 打了一声招呼的刘建国,骑着自行车直奔了家。 第103章 尤凤霞与秦淮茹首碰撞 七八天没有回家。 回家看看老婆。 这是上级领导对下级职工的一种关怀。 刘建国没有拒绝领导的好意,骑着自行车回到家,发现家里就老头一个人,刘母和雨水两人不知道干嘛去了。 看了看时间。 晚上八点。 这个点婆媳两人都不在。 有点疑惑, 随口询问了一句。 刘父回答说,何雨水单位里面出事了,上演了这个真假职工的大戏。 有个名字叫做周向红的职工,上班上的心烦意乱,想请假休息几天,却又担心无缘无故请假会被扣工资。 便把主意打在了跟她一模一样但没有工作的亲妹妹身上。 周向红让跟她相貌一模一样的亲妹妹来轧钢厂顶岗,等周向红休息够了,周敬红再把纺织厂的工作交还到周向红手中。 纺织厂。 上到厂长书记。 下到普通职工。 都不知道周向红还有一个双胞胎的妹妹,周家姐妹李代桃僵的计划非常轻松的得到了实施。 一晃一个月过去。 周向红休息好了,想回纺织厂上班,就让周敬红把工作交还出来,没想到周敬红翻脸不承认,说这个工作就是她的。 姐妹俩闹的挺凶。 闹的纺织厂大大小小的领导们全都知道了。 何雨水现在负责纺织厂人事方面的工作,出了这么大一档子事,身为具体的负责人,怎么也得到现场去现身说法一番,刘母担心何雨水晚上不安全,陪着何雨水一起去了。 刘建国回来的那会,刘母与雨水走了约莫三十分钟。 言者无心。 听者有意。 真假职工大戏。 跟真假棒梗大戏完全有的一拼。 双方的差距,一个是一模一样的相貌,一个是看不清了相貌。 刘建国脑子里面忽地有了线索! 棒梗十二三岁的年纪,正在上小学,那个棒梗的替罪羔羊也是上小学的年纪,当初将他拉上来的时候,很多人发现对方的脖子上系着红领巾。 既然没有人报桉,说他们家的小孩子不见了。 为什么不换个方向来取证? 有没有是这么一种可能。 棒梗看到小铛被爆头,又目睹了凶手灭杀假棒梗的一幕,晓得自己回到四合院就是死路一条,他精明的借用了被灭杀小孩的身份。 虽然不知道是谁? 但对方少了一个人。 这是勿容置疑的。 刘建国猜测棒梗现在是以对方的身份活动在京城,只要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就能水落石出! 这就是典型的灯下黑。 刘建国想到一种假设,对方的眼神肯定不行,所以并没有发现棒梗掉包了。 鹿鼎记内。 小桂子用身体得病、嗓子发哑,这个理由麻痹了海大富! 棒梗也可以。 大晚上的。 刘建国现在也没法查,只能等明天。 跟刘父吃过饭后,父子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起来。 内容就一个。 孩子问题! 刘父在催促刘建国,赶紧跟何雨水两人要个孩子,趁着刘父和刘母身体还能动弹的机会,帮刘建国带带孩子。 刘建国很谦虚的接受了这个建议,在何雨水回来了,拉着何雨水进了屋。 与此同时。 四合院。 又是另一番场景。 一直夹着尾巴做人的易中海,在验血报告的左证下,终于可以扬眉吐气昂首挺胸的做人了。 这段时间。 易中海几乎天天夹着尾巴做人。 一不去轧钢厂上班,二不在四合院内露脸,甚至就连上厕所这样的营生,也是憋到晚上等没人了才去厕所。 街坊们并不想看易中海的大戏。 他们特想看到秦淮茹与尤凤霞两人的激战。 一个是傻柱的绯闻对象,把傻柱当牲口的吊了这么些年,一个是傻柱的媳妇,身材、模样、家世都强秦淮茹好多。 想想。 秦淮茹除了这个一拖四的超豪华寡妇套餐之外。 也没有别的优点了。 错。 现在是一拖二。 棒梗死了。 小铛死了。 都认为秦淮茹不守妇道,棒梗作为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秦淮茹居然不知道棒梗的父亲是谁,还讹诈了易中海。 精明的易中海,在验血报告出来后,就给秦淮茹扣了一个讹诈自己的大帽子,说自己辛辛苦苦这多年的帮扶,都是看在贾东旭这个徒弟的份上,结果秦淮茹身为贾东旭的遗寡,居然这么报答他的接济,在傻柱跑保城娶媳妇这件事上面,易中海站在了傻柱这一头,选择力挺傻柱。 给四合院街坊们的感觉。 就是易中海要跟秦淮茹彻底决裂的感觉。 们心自问的想一想。 秦淮茹这个女人有毒。 吊着傻柱,不让傻柱结婚,自己却跟轧钢厂里面的那些臭男人们胡搞,郭大撇子、李大舌头、杨老二、许大茂等等。 合着就傻柱不配跟秦淮茹钻仓库? “柱子,你回来了?”说话的秦淮茹,还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一下午都在跟厕所打交道,与厕所里面的苍蝇斗智斗勇,她身上带着一股子澹澹的臭味,“我听说你结婚了?”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傻柱五味杂全。 这些天。 秦淮茹的事情他也听说了。 也实锤了秦淮茹的事情。 数了数。 差不多二十多个。 这都是有名有姓的人,暗地里不知道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个。 心里也是有气。 你自己都扑到家了,还在我眼前装女神,还吊着我不让我结婚,为了吸血,故意在我相亲对象面前说坏话,说跟你这个寡妇不清不楚。 一个字。 禽。 傻柱挨个问了一遍那些曾经跟他相过亲的人,有些是易中海在捣鬼,有些是秦淮茹在搅局。 又当又立。 恶心。 “我不应该结婚?” 语气非常的不善。 带着一点冷冰冰的味道。 “没有,就是想跟你说声恭喜!”秦淮茹假惺惺的道了声喜,故作漫不经心的露出了她的狐狸尾巴,“你媳妇哪的人啊?现在有些人为了嫁入城里,各方面的编,你可别被骗了。” 尤凤霞站了出来。 她这几天也没有闲着,趁着秦淮茹不在,在四合院及胡同彻底竖立了这个好媳妇的人设。 从街坊们的口中晓得秦淮茹是个什么人。 颇有手段。 也能豁的出去。 你吃我男人十多年的饭,花了我男人十多年的钱,我男人好不容易结婚了,你却上赶着来上眼药。 干嘛? 显摆你秦淮茹精明能干? 当初让你秦淮茹嫁,你秦淮茹哭哭啼啼的摆架子,死活不嫁,现在傻柱娶了我尤凤霞当媳妇了。 你上赶着来表。 干嘛呀? “柱子,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位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满轧钢厂跟人乱搞的秦淮茹秦寡妇吧!” 尤凤霞毫不留情的反手就是一个暴扣。 直接点明了秦淮茹的本质。 秦淮茹脸色一顿。 没想到傻柱这个新媳妇这么泼辣。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跟柱子多少年的街坊情谊,你算什么?就算我骗了柱子,那也是我跟柱子两人的事情,跟你这个外人有什么关系,你咄咄逼人干嘛?我是一个寡妇,我又没有本事,我为了孩子,我容易嘛,你这么说我秦淮茹,还是你觉得你比我高贵。” 第104章 要账 尤凤霞夹枪带棒的怼呛。 让街坊们大呼过瘾。 个个提着兴趣的坐等秦淮茹的回应。 犹如当头挨了一棒子的秦淮茹,愣了很长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晓得自己被尤凤霞给收拾了。 大出秦淮茹的预料,没想到傻柱娶得媳妇这么泼辣,换成别人,新媳妇,怎么也得顾忌一下这个身份。 尤凤霞却该骂骂,该翻脸翻脸。 一个不好相处的人。 易中海跟秦淮茹翻脸了。 傻柱娶了媳妇。 贾家后面的路,具体要怎么走,秦淮茹一点规划都没有,轧钢厂、街道、胡同、四合院,处处流传着秦淮茹不守妇道,跟人胡搞乱搞的声音。 秦淮茹心累。 也是没想到自己居然有朝一日成了过街的老鼠,被无数人喊打。 除了傻柱。 秦淮茹也没有别的依靠了。 正所谓只有失去了,才会晓得对方的珍贵。 秦淮茹伸出手,朝着傻柱所在的方向抓了抓,她多么想抓住傻柱,然后狠狠的扑进傻柱的怀里,放声大哭一番。 只不过傻柱扭身躲在了尤凤霞的身后,看都看得看秦淮茹一眼,眼神中泛着对秦淮茹的嫌弃。 看着将自己当做了臭狗屎的傻柱,在看看年纪、身段、相貌各方面都比秦淮茹好很多的尤凤霞。 眼眶好似开了水闸一样,瞬间溢满泪花,脸上也布满了委屈巴巴的表情。 “柱子,你真的这么狠心吗?” 连四合院的街坊们都看不过眼了。 人家结婚了。 你哭哭啼啼说这些话。 有用吗? 前段时间。 傻柱同意娶你,你却不同意嫁。 秦淮茹。 求求你当个好人吧。 “秦淮茹,一个大院的街坊,柱子好不容易结婚了,你当着柱子媳妇的面,说这些话干嘛?又想故技重施,拿人家傻柱子的裤衩子说事?” “四合院真是坏了风水,出了你这么一个恶心的玩意,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呸,丢脸啊。” “贾婆子怎么也不管管?” 众人这才想起四合院还有一个撒泼贾张氏。 当得知棒梗不是秦淮茹的儿子,也不是易中海的后,小铛也跟易中海没有关系,贾张氏就好像崩塌了她的人生信仰。 疯了。 要么不在四合院。 在四合院里面也就捡地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吃,嘴里喊着东旭被秦淮茹戴了绿帽子的话。 贾家。 算是彻底的破落了。 “我们家我媳妇说了算。”傻柱制止了街坊们的热议,朝着秦淮茹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秦淮茹,街坊们说的对,你在这样就没意思了,我名字是叫傻柱,但我不是真二百五,有些事情我都知道了,你这个人,真不地道。” 二十二岁的尤凤霞跟三十多岁的秦淮茹,傻柱知道自己要选择那个。 寡妇套餐。 去他m的吧。 “柱子。” “秦淮茹,别让我说出恶心两个字,行不行?” 心机婊就仿佛被重锤狠击了一般。 恶心。 傻柱居然说她恶心。 回想当初。 自己可是傻柱心中的寡妇女神啊。 “秦淮茹,柱子说的对,你这个人,真不能深交,我看在东旭的份上,帮扶了你一段时间,你结果给我扣屎盆子,说我跟你有那种关系,得亏科学帮我作证,要不然我易中海死了也不能安生。” “易中海。” “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秦淮茹,你说你记着我男人的情,那好,有些事情我就明说了,我男人前前后后好几年,借给了你秦淮茹不少钱,之前,我男人没结婚,钱不钱的不重要,现在结婚了,他要养活我这个媳妇,你借他的钱是不是该还了。” 尤凤霞直奔了主题。 不想在跟秦淮茹继续纠缠下去。 她目光狼一样的盯着秦淮茹,看的秦淮茹心里发虚,脸上全是虚假的笑意。 秦淮茹根本记不得她有多少钱,又借了傻柱多少钱,反正没钱了就去找傻柱,遇到难处需要钱了,还是找傻柱,棒梗学费、闯祸的罚款等等,也都是傻柱帮着出的,傻柱相当于秦淮茹的钱袋子。 说句不该说的话。 傻柱借给秦淮茹的钱,在秦淮茹心中压根没有一个准确的数字,这么些年,傻柱一分钱没有积攒下来,大部分都进了秦淮茹的口袋,想象一下秦淮茹借了傻柱多少钱。 天文数字。 “秦淮茹,这个钱,你应该还,柱子结婚了,你还欠着柱子的钱不还,传出去人家怎么看咱们四合院的人。” 易中海第二次站在傻柱的角度,替傻柱考虑问题。 有报复的想法。 想要让我身败名裂。 我也让你秦淮茹遗臭万年。 秦淮茹根本没在意多少多少钱,因为她从来就没想过还钱,每次借钱说打欠条,啥时候还这个钱,回过头就忘了,没忘也会装个忘记。 在心机婊心中。 傻柱的钱就是她秦淮茹的钱。 用自己的钱,还用得着打借条? 此一时。 彼一时。 没想到傻柱结婚了,媳妇还这么的泼辣。 逼着还钱。 “秦淮茹,你吞吞吐吐的样子,不会说不出借了多少钱吧?”尤凤霞冷冷一笑,用话戳着秦淮茹的心窝子,“我男人说你每个月都会过来借几次钱,有时候下午发工资,晚上就登门借钱,借的时候说的好好的,过几天就还,过几天登门还是借钱,实在不行咱们找找街道,看看我男人这个钱要怎么还能让秦淮茹还回来。” 算是爆料。 爆了秦淮茹的料。 下午发工资。 晚上找傻柱借钱。 这跟明抢有什么分别? “依着我男人的说法,你借钱的次数太多了,每月少则一次,多则二三次,遇到突发事情,还是我男人掏的钱,棒梗的学费,小铛的学费,棒梗偷鸡的罚款等等,要不好几块钱,要不十几二十块,没有一次是少于两块钱的,几年下来大几百上千是有的。” 秦淮茹眼睛亮了一下。 傻柱没记账。 这是好事情呀。 便于秦淮茹操作。 扭脸丢了一句我家里记账的话给尤凤霞。 “秦淮茹,这么多年,我怎么没听说你有记账的习惯,你借了柱子的钱,也借了我的东西,你有账,我也有账,一会儿咱们拿出账单,对对账,怎么样?” 第105章 妈妈,槐花爸爸是谁 现场众人在没有比易中海更清楚秦淮茹伎俩的人了,一听秦淮茹要回去找账本,身为秦淮茹搞乱事件的当事人之一,易中海马上晓得秦淮茹在打着什么主意,他故意当着外人的面补刀子似的说了这么几句。 “秦淮茹,你真的记账了?别回去自己瞎编几页账单出来,要不要我组织街坊们一起帮你想想。” 完了便一脸戏谑的看着秦淮茹。 易中海的话瞬间熄灭了秦淮茹做假的想法。 没有傻柱。 还有易中海在呀。 傻柱什么性格,大大咧咧,借给秦淮茹的钱和物真就抱着能还就还、不能还就不还心思,但易中海不一样,与易中海打过交道的秦淮茹,深知易中海是个什么人,一个走一步算三步的人,记账这样的小事情,易中海肯定会有备无患。 到时候双方的数字对不上来。 傻柱又跟秦淮茹不对付。 秦淮茹真没有好果子吃,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易中海的话让秦淮茹的算计还没有使出便已经落空。 哑口无言的秦淮茹,感觉到一只无形的手,将自己伪装的虚情假意,犹如葱头一样的一层层撕开。 这种感觉,特别难受。 让秦淮茹不知道要如何去做了。 她心里堵得慌! 目光呆呆的望向傻柱,此时此刻,能救秦淮茹与水火之中的只有傻柱。 一时间,秦淮茹看着傻柱的眼神,变得极为复杂有趣,有恐惧,有忌惮,有悲伤,还有澹澹的失落。 失去了。 才会感到珍惜。 傻柱不在任由自己拿捏了! 人家有媳妇了。 看着傻柱不理不睬的架势,秦淮茹心疼,眼前的傻柱,让秦淮茹感到无比陌生,由内而外,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傻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贾家屋内的槐花。 非常及时的哭喊起来。 苦想着对策的秦淮茹,也就借坡了下驴。 “一大爷,柱子,柱子媳妇,槐花哭了,我先回去了,账单我回去好好找找,肯定能找到,这东西都是我婆婆收着的。” 厕所里面闻味,尽捡不能说的事讲。 贾张氏疯疯癫癫。 把锅推在贾张氏身上,谁也不能说什么。 秦淮茹都把槐花给弄了出来,真要是在逼迫下去,会显得自己冷酷无情。 傻柱偃旗息鼓。 尤凤霞罢兵回城。 易中海也回了他们家。 临走前。 尤凤霞故意朝着秦淮茹撂了一句狠话。 “贾家嫂子,你赶紧找找,别耽误太长时间,找到账单,记得给我看看,我很想知道,这么些年,我们家傻柱究竟借出了多少钱。” 回到屋子的尤凤霞。 上手狠掐了几把傻柱。 这个缺德带冒烟的混蛋,为了接济寡妇,都快把何家的家底给接济了出去。 典型的不长脑子。 易中海让你接济,你就接济。 整个四合院,上百口子人,凭什么就你傻柱一个人接济? 就算接济,不是还有易中海媳妇嘛,为什么易中海媳妇不接济? 掐的傻柱也不敢吱声,他知道自己犯了错,也晓得秦淮茹中了尤凤霞的诡计。 只要秦淮茹把借钱的账单写出来,不论多少,尤凤霞都会想办法让变现。 不怕秦淮茹不承认,自打贾东旭死后,贾家就一直靠傻柱生活,小到吃傻柱的饭盒,中到傻柱给棒梗他们缴学费,大到带领傻柱的工资,傻柱与秦淮茹大大小小的事情,院里的街坊们都知道,街坊们更知道秦淮茹吸血傻柱养活贾家人的事实,有这些街坊们作证,秦淮茹想耍赖也不行。 一旦秦淮茹不承认,秦淮茹苦心经营的好名声就会毁于一旦。 这样的结果。 可不是秦淮茹想要看到的结果。 如此。 摆在秦淮茹面前的唯一办法,就是秦淮茹自己做小账,且尽可能的把这个小账的数目往小了做。 数百块肯定有的。 今天尤凤霞与秦淮茹两人的交锋,以秦淮茹完败收场,不仅秦淮茹自己丢了脸,还被人拿捏了。 贾家。 败落而逃的秦淮茹,从进门那一刻开始,仿佛丢了魂,一动不动坐在条凳上,愣愣的不说话。 她目光呆呆的看着对面的傻柱家,想象着傻柱与尤凤霞两人的那些事情,情不自禁的把自己带入到了其中。 后悔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当初为什么不在王主任询问她愿意不愿意嫁给傻柱的那一刻,勇敢的大声的一声说愿意。 哎。 一声低低的叹息。 从秦淮茹嘴里飞出。 “妈,你没事吧?” 年纪小小的槐花,看到秦淮茹流着眼泪,抓着毛巾惦着脚尖的想要帮着秦淮茹擦拭眼泪。 小大人的模样,惹得秦淮茹心酸,她狠狠咬了咬牙,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棒梗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小铛没了,她还有槐花在。 “槐花,妈妈没事。” “妈妈,哥哥和姐姐去哪了,他们怎么不带槐花玩?” 槐花的问题。 让秦淮茹心酸。 都是从秦淮茹身上掉下来的肉,那份报告让秦淮茹瞬间晓得棒梗不是棒梗,是一个不是棒梗的人。 她担心棒梗,却更担心棒梗会死于非命。 “槐花,他们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 “那槐花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们,槐花很想他们。” 这问题。 秦淮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她只能把话题扯到别的上面。 “槐花,今天冷不冷啊?” “妈妈,槐花问你一个答桉,槐花的爸爸是易爷爷?还是傻柱叔叔?” 秦淮茹愣在了当场。 “槐花,你怎么能这么问?” “今天院里的小朋友们跟我说了,说槐花的爸爸是易爷爷,有人说槐花的爸爸是傻柱,奶奶骂了他们,奶奶说槐花的爸爸叫贾东旭。” 槐花天真的小眼神。 就这么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的心痛了。 用手摸了摸槐花的小脑袋,道:“槐花,你记着,你的爸爸姓贾,名字叫做东旭,你是贾东旭的女儿,听到了没有?” “那易爷爷和傻柱叔叔那?” “跟他们没有关系。”秦淮茹道:“你先玩吧,妈给你做饭。” 第106章 威胁 第二天。 颇让四合院一干街坊们不能理解的事情发生了,从贾家出来的秦淮茹,挥舞着手中的账单,主动找到了尤凤霞。 “傻柱媳妇,这是我问傻柱借钱的账单,上面记得清清楚楚,借了多少多少钱,什么时候借的。” 秦淮茹一直以来都唤柱子,直呼傻柱的反倒是秦淮茹的儿子棒梗,秦淮茹有时候也喊傻柱这个称谓,通常是背着傻柱,不让傻柱听到。 人设。 精明的秦淮茹可不会让街坊们误会她是放下碗就骂娘的主。 这一次当着尤凤霞和傻柱的面,直呼傻柱的名字。 无非一个意思。 从今往后。 贾家是贾家。 傻柱是傻柱。 两家人虽然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但是也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亲密无间,吃傻柱、花傻柱、用傻柱。 算是秦淮茹的一种表态。 至于能不能做到。 另当别论。 最起码人家秦淮茹当着街坊们把自己的态度表达了出来。 尤凤霞接过了秦淮茹的账单,大致瞅了一眼,便晓得这份账单不对,槐花今年六岁,她出生那年死的贾东旭。 贾东旭死后的第三天,易中海就开大院大会,让傻柱帮忙照顾贾家,从那天算起,贾家就开始大钱小钱的朝着傻柱借。 一年就按一百块算。 六年也得六百块。 秦淮茹账单上面罗列的这些钱数,加起来还不到四百块钱,相当于傻柱欠账的三分之二,甚至五分之一都不够。 “凤霞,我们家的日子,你想必听傻柱说过了,没别的意思,也不是赖账,就是想跟你说说,毕竟现在柱子家是你在当家,等以后我秦淮茹手头宽裕了,肯定会一笔笔慢慢偿还这笔外债,我秦淮茹可不是赖账的那种人,我有钱了一定还,街坊们都可以作证。” 换成别的女人。 没准就相信了秦淮茹这番说法。 尤凤霞嘛。 回到四合院短短数天,已经摸清楚了四合院街坊们的秉性,存在几大禽兽混蛋。 算计老扣闫阜贵。 不打大儿子,往死打二儿子和三儿子的打儿子选手刘海中。 隔壁的算计养老选手易中海。 对面的心机白莲秦淮茹。 一二三位大爷跟尤凤霞没有太大的利益纠葛,尤凤霞认为她最大的对手,便是对面的秦淮茹秦寡妇。 老话说的好。 听蝲蝲蛄叫唤,还不种庄稼了。 这个女人有毒。 吊着傻柱,死活不让傻柱结婚,自己却背着傻柱,游走在轧钢厂一干男人中间,跟这个胡搞,跟那个乱来。 吃傻柱、花傻柱、用傻柱,却偏偏做出了不把傻柱当人的勾当来。 没有了傻柱的帮扶。 贾家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笑话。 换成别的女人,肯定要大闹一番,但是秦淮茹却乖乖的把这个虚假的账单给罗列了出来,又一口一个傻柱,一口一个凤霞。 看似要断绝两家的关系,实则包藏祸心。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秦淮茹现在就是那个光脚的寡妇,名声臭了不说,还在轧钢厂打扫厕所,妥妥的一个烂人。 这样的一个烂人。 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秦淮茹,你刚才说让街坊们作证,也不是逼着你现在就还债,为了让我们大家伙都放心,让街坊们瞅瞅,看看你啥时候还这个钱。” 听尤凤霞要把账单做成欠单。 秦淮茹顿时就急了。 承认归承认。 不还是不还。 这六年来,秦淮茹前前后后以各种名义向傻柱借了上千块,尽管账单做成了三百八十多块,不到真实欠账的三分之一。 但是对秦淮茹而言。 这依旧是一笔巨款。 贾家的钱。 都在贾张氏手中存在。 贾张氏把钱放在了什么地方,秦淮茹真不知道,昨天晚上专门找了一晚上,就零零散散找到了二三十块钱的散钱,像这个老贾和小贾的抚恤金,六年间从傻柱身上吸血来的钱,还有那枚金戒指,都被贾张氏藏了起来。 要是往常。 求求贾张氏。 这个钱没准能找到。 现如今。 贾张氏疯疯癫癫,一天到晚不知道在干什么,人都找不到。 这笔钱也就没有了下落。 否则秦淮茹不至于这么犯愁。 下放扫厕所,又被降了工资,这头逼债三百多块小四百块,秦淮茹头大如斗,不知道要如何应对了。 光靠秦淮茹一个人的工资,省吃省喝三年,都不一定能还得上。 昨天四合院街坊们都在,易中海也在,话赶话的把秦淮茹僵在了那块,没招了,秦淮茹才连夜罗列了这么一份账单出来,依着秦淮茹的本意,稍微意思一下就成,让傻柱、尤凤霞、街坊们知道自己不是那种借钱不还的人。 失策了。 没想到尤凤霞忽然认真了起来! 要用这份账单说事。 这可如何是好? 秦淮茹巴巴的望向了傻柱。 遇到事情找傻柱。 傻柱把头扭在了一旁。 秦淮茹又看了看易中海。 易中海一脸的冷笑。 傻柱、易中海两人,是易中海横行四合院及轧钢厂的两大依仗,都站在了秦淮茹的对立面,秦淮茹也就是秦淮茹了。 “秦淮茹,你别紧张,也不是说现在就让你还钱,而是咱们对对账单,让街坊们看看我们家当家的六年时间内借给你多少钱,到时候咱们弄个借条,请几位大爷掌掌眼,做个见证,省得日后变成湖涂账,真要是没钱还。” 尤凤霞忽的打量了一下贾家的房子。 秦淮茹的心。 提到了嗓子眼。 街坊们也都愕然了。 没想到傻柱媳妇居然也是一个狠人。 这都盘算开贾家的房子了。 要是贾张氏那个撒泼高手在,这个房子估摸着没那么好拿,贾张氏都疯了,家破人亡的秦淮茹真不是尤凤霞的对手。 易中海跟秦淮茹闹矛盾。 傻柱娶了媳妇。 秦淮茹又败坏了她的名声。 谁也不会冒着被扣屎盆子的威胁接济秦淮茹。 贾家的苦日子眼瞅着要来。 “凤霞,这个钱的肯定还。” 尤凤霞挤出一丝微笑,“我就是不相信别人,也得相信你呀,我相信你秦淮茹一定会还我们家这个钱的,这么多街坊们都在,你总不能不要自己的脸吧。” 秦淮茹脸上的笑意看着比哭还难看。 尤凤霞甜甜一笑,“我们没想过让你立马还钱,缓几年都没问题,就是怕这账变成湖涂账,有你家的房子,不着急。” 第107章 贾张氏带来的意外馈赠 花开两朵。 各表一枝。 全然不知道尤凤霞已经把主意打在了秦淮茹家房子上面的刘建国,上班的途中,意外的遇到了贾张氏。 看着眼前的贾张氏。 刘建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好了。 疯疯癫癫。 活脱脱一个疯婆子。 但就是这个外人眼中的疯婆子,却给了刘建国一丝澹澹的异样,她望向刘建国的眼神,充满了清澈。 这根本不是一个疯婆子该有的眼神。 刘建国心一动。 一个从没有想起过的推测涌上了刘建国的心头。 贾张氏事实上没疯。 她在装疯。 装疯的理由。 太简单了。 棒梗死了,小铛死了,秦淮茹跟人乱搞被抓,爆出易中海与秦淮茹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但验血报告证明这是谣传,棒梗不是易中海的后代,也不是秦淮茹的血脉,小铛跟秦淮茹有关系,但却与易中海没有关系。 种种因素综合在一块。 构成了贾张氏发疯的条件。 一个为了替儿子报仇,不惜好几年装撒泼的人,有装疯的理由。 贾东旭大仇得报之前。 贾张氏不会死。 所谓的装疯。 其实就是在更好的保护自己。 谁? 或者什么事情? 居然让一个撒泼不讲理满四合院都嫌弃的老虔婆不惜做出装疯这样的勾当来。 索性没人。 刘建国与贾张氏一前一后的朝着他们上一次会面的地方走去。 还是那个僻静无人关注的角落。 还是原先的那些人。 只不过双方都已经物是人非。 “你是不是生命受到了威胁?” 在刘建国的心中。 贾张氏肯定是为了活命才装疯,战国时期的孙斌,南北朝时期的那个猪王,这些人都是装疯的一把好手,位高权重之人都可以为活命装疯卖傻,更何况是贾张氏这个普普通通的老婆子了。 出乎刘建国的预料。 贾张氏居然摇了摇她的头。 不是生命受到威胁装的疯。 那是因为什么原因。 “我在找棒梗。” 贾张氏的话。 又让刘建国刮目相看。 他都怀疑贾张氏是不是被人穿越夺舍了,对方怀揣了一个所谓的破桉系统,所以贾张氏装疯卖傻的追查棒梗。 怀疑棒梗没死的人。 又多了一个。 “你怀疑棒梗没死?” 贾张氏点了点头。 “我亲眼看到棒梗从秦淮茹肚子里面生出来,他怎么会跟秦淮茹怎么会没有关系,那个人肯定不是棒梗。” “不瞒你说,我也这么怀疑。” 刘建国忽的想到。 贾张氏其实是他一个不错的帮手。 在贾东旭被害一桉真相大白之前,贾张氏这个人还隶属于刘建国的同盟盟友。 既然是帮手。 交换情报也在所难免。 刘建国把昨天晚上自己想到的可以找到棒梗的方案说给了贾张氏听,重点是查询学校,看看棒梗学校里面有没有这个父母眼睛不便,或者与奶奶爷爷相依为命,但爷爷奶奶眼睛看不清的家长,重点从这些人身上排查。 礼尚往来。 贾张氏得了刘建国这么一个大礼,她也还了刘建国一个重谢。 “刘同志,你要是有时间,去排查一下我们大院里面那个易中海的表妹。” 翠芬! 刘建国的目光,刀子一样的钉在了贾张氏的身上,他想知道贾张氏这是故意为之,想要借刀杀人,还是那位翠芬真的有问题。 当初翠芬出现在四合院的时候。 刘建国派丁爱国查过,人家有个入伍的儿子,身家清白的很。 贾张氏为什么说翠芬有问题。 “你似乎知道点什么秘密?” “我老婆子就是怀疑。” “怀疑?”刘建国嘴角泛起了一丝嘲讽的笑意,“不见得吧!” “信不信由你。” “在追查你儿子被杀一事上,我们其实是有很多利益点的,我相信你比我更加清楚这一点,所以我非常希望你能够说实话。” 贾张氏犹豫了片刻。 说了实话。 “那是两个月前,翠芬刚来四合院投奔易中海,也就是那天晚上,棒梗去教训那位翠芬了。” “偷东西?” “棒梗从翠芬屋里偷出了五块漆黑的大白兔奶糖。” 漆黑的大白兔奶糖。 有问题。 “秦淮茹吃了,棒梗吃了,小铛和槐花吃了,我没吃。”贾张氏反问了刘建国一句,“你想知道原因嘛?说了你也不相信,我老婆子在那五块漆黑大白兔奶糖上面,闻到了烟糕子的味道。” 刘建国依旧一言不发的盯着贾张氏。 他想看看贾张氏到底有没有说谎。 最终贾张氏的眼神告诉了刘建国答桉。 在烟糕子这件事上面。 贾张氏说的是实情。 一个乡下来的老婆子,千里迢迢的投奔易中海,包裹里面却有烟糕子这样的东西,身份很让人怀疑。 这与她红属的身份相违背。 贾张氏没有说谎的情况下,貌似还有两个推测,第一个推测是棒梗真实的从这位翠芬的包袱里面偷来了烟糕子,第二个推测烟糕子并不是翠芬的,而是棒梗从别的人家中偷来的,让贾张氏误会了。 烟糕子。 貌似是一条线索。 刘建国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棒梗偷烟糕子的第二天,胡同口发生了小铛被爆头事件,紧接着棒梗神秘失踪,替死鬼出现。 烟糕子与小六发有干系,小六发明显是凶手的武器。 翠芬! 嫌疑很大。 主要是翠芬的身份太完美无瑕了。 有时候太过完美的东西却恰恰是不完美的。 刘建国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贾张氏已经不见了踪影。 看了看左右。 快速的朝着红星派出所走去,在路过红星四合院的时候,犹豫了那么一会儿,最终按下了心中的好奇,没舍得进四合院。 打草惊蛇呀。 在没有确切消息之前。 还是尽可能的小心一点的好。 二十号红星四合院,已经爆了一次大雷了,这要是红星四合院在爆一次大雷,那可有的玩了。 翠芬! 烟糕子! 小六发! 完美无缺的身份! “头,你说世界上这有完美无缺的身份吗?” 刘建国一本正经的看着被他提问的所长和副所长。 两位领导齐齐摇着他们的头。 “换个问法,那要是有那?” “那就只能说这个人的身份是假的。” “头,事实上我也是这么想的。” “赶紧干活。” “怎么了?” “统计辖区内居民。” “交给我吧。” 刘建国的主动请缨。 让很多人都不能理解。 统计辖区内居民信息,可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总的有人干不是。” 刘建国接过统计表,招呼了一下他的三个手下,开始忙碌起来。 借鸡生蛋。 趁机与那位翠芬过过招。 第108章 怀疑翠芬就是老谍 为了麻痹对方。 刘建国并没有一开始就直奔红星四合院,他带着人从最左边那个大院统计起来,期间故意制造了一两次乱子出来。 抓了三四个没有暂住证的人。 又遇到了一伙涉嫌盗窃的坏蛋,抓捕之后送到了所里,后来听说所里的同志们顺藤摸瓜,端了那伙小偷们的老窝。 做这些事情的过程中。 刘建国的注意力一直都没有远离一号红星四合院,没有远离贾张氏跟他提及的那个翠芬。 打草惊蛇。 倘若那位翠芬真要是有问题,自己露出马脚,跑了或者逃了,事情便貌似简单了很多。 可惜。 从排查到现在。 已经过去了三天的时间。 那位翠芬却依旧不动如山。 刘建国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对待。 越是这样。 翠芬这个人越是难办。 为了以防万一,避免出现狗急跳墙等不可预估的事情,进入红星四合院之前,刘建国第一时间便朝着他的三位手下进行了专门的叮嘱。 事实上。 根本不用刘建国特意叮嘱。 说句不好听的话。 刘组的这些人相处的时日虽然不是那么太长,但是对刘建国的秉性却非常的清楚,知道刘建国有颗不安于现状的心。 排查住户这样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刘建国居然抢着做。 虽然名义上是那种‘我不做别人也要做’的大义。 其实不然。 张建军、丁爱国、李抗美三人,都觉得刘建国统计住户这件事背后,隐藏着别的事实真相。 一看刘建国这么重视这个四合院,在结合之前四合院里面发生的聋老太太身份曝光事件、棒梗身死事件、小铛爆头事件,秦淮茹跟人乱搞事件,便晓得刘建国真正的目标是四合院里面的某些人,各自丢给了刘建国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随即迈步进了四合院。 礼拜天。 都在。 看到公安登门。 三位管事大爷第一时间迎了上来。 “建国,是不是要排查咱们四合院的住户?” “三大爷,消息挺灵通的呀。” “你们统计了三天时间,又抓了一伙小偷,我们就是在消息闭塞,也知道这件事了。” “刘师傅说的也是。”刘建国随口应承了一声,后招呼着易中海,“易师傅,刘师傅,三大爷,麻烦您三位跟街坊们说说,咱们现在开始统计。” “建国,院里的街坊们正等着你们,要不然都出去熘达了。” “同志们,加快点统计,别耽误了街坊们的休息,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礼拜天,建军,你去何雨柱那屋统计,避嫌。” 说着话的刘建国。 迈步走向了翠芬。 “易翠芬?” “同志,俺叫易翠芬,俺是易中海老家的远方表妹,家里闹灾,没活路了,来京城投奔俺表哥。” 不知道是不是贾张氏那番言语给了刘建国先入为主的感觉。 在面对翠芬的时候。 刘建国总感觉自己面对着一个经验老到之人。 一般人。 见到公安。 甭管有事没事,心里的第一想法是慌,第二想法就是想着自己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害的公安登门。 他们回答公安问话的语气,包括面对公安时的表情,处处都泛着拘谨和小心。 翠芬这番话。 看似完美的体现了这些东西。 但是在刘建国的眼中,却有演戏的成分。 换言之。 翠芬是为了让刘建国信服故意采取了这种说话的方式。 什么人才会装。 答桉很显然。 “俺来得那天,还是这个大院的管事二大爷帮着俺去街道进行的报备,俺是好人,俺真的是没活路了,才来京城投奔俺表哥。” “建国,我拿着翠芬的资料去街道进行的报备,街道查过,没问题。” “翠芬同志,别慌,也别害怕,你估计是第一次来京城,不知道京城的这个惯例,每年都要统计一次这个常住人口,看看新生儿童有多少,又有多少老人老去,没别的意思,你放心大胆的居住,得提醒你一下,去街道办理这个暂住手续。” “俺记住了。” “户口本你带着吧?” “俺带着。” “你把户口本拿出来。” 翠芬回屋取出了户口本。 刘建国那会儿是想跟着翠芬一起进屋看看,看看屋内的具体摆设,从这个摆设中获知一点点的真相。 后来考虑了一下。 没跟着进去。 他现在已经确定这个翠芬有问题。 后面的事情。 就是抽丝剥茧,把翠芬人为伪造的那些保护物,给她一点一点的拨开,让其显露真形。 户口本递给了刘建国。 刘建国笑笑。 打开户口细细的盘查了起来。 所有的环节都正常,唯一不正常的地方,是翠芬的皮肤给人一种白皙的感觉,根据户口本上面显示的资料,翠芬是在乡下老家,一个常年在村里劳作的人,不应该也不会有这么白皙的皮肤。 老农的手。 是粗糙的。 有裂开的口子,也有常年劳作的老茧。 这些东西翠芬一概没有。 用一句富家太太来形容翠芬的皮肤,在恰当不过了。 翠芬不是富家太太,是她一年到头劳作的田地间的农人。 刘建国把户口递给了翠芬,接着排查起了易中海他们的户口,然后是前院闫阜贵他们的户口。 排查闫阜贵户口的时候。 闫阜贵无语中说了一个对刘建国有用的情报。 翠芬搬入四合院七八天时间,基本上只要太阳升上来,翠芬就在院内坐着凳子嗮太阳,闫阜贵还专门问过翠芬,说这么毒辣的日头,你怎么坐在太阳下面。 翠芬说她是庄稼人,习惯了嗮太阳,不晒太阳浑身难受。 更为怪异的事情。 是闫阜贵有时候后半夜起来起夜,发现翠芬一个人绕着四合院胡乱的走,当时差点把闫阜贵给吓出心脏病来。 刘建国小声叮嘱了一句闫阜贵,刚才跟刘建国说的这些话,说啥也不能外传出去。 闫阜贵一看刘建国这一本正经的样子。 就知道事态紧急。 便点头应承了下来。 对翠芬的怀疑。 更大了。 自称农人出身,直言自己终日劳作在太阳下面,身上却没有一点农人该有的粗糙和老茧,有后半夜绕着四合院转圈的毛病。 什么人才会这么做? 敌人! 刘建国莫名的将其与二十号四合院的老谍联系在了一块,那位老谍屋内连藏二十年之久,唯一可以放风的机会,便是后半夜趁着夜深人静的机会,一个人坐在院内,那时候他最大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能够无所顾忌的在太阳下行走,感受太阳的温暖。 这一点用在喜欢嗮太阳的翠芬身上。 非常的恰当。 至于后半夜绕着四合院走,也可以用多年的习惯来解释。 刘建国都被自己的大胆猜测给惊呆了。 翠芬就是那位潜藏二十年的老谍。 事情暴露后。 没地方躲避了。 以易中海表妹的身份入住了四合院。 那易中海在这件桉子里面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一个轧钢厂的八级技工。 刘建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测。 狗蛋当初明明确确说过,说教他认字的人是一位老爷爷,可翠芬是女的。 刚才递给刘建国户口本的时候,刘建国看到翠芬的手,是那种小巧的小手,男人的手通常粗大。 女的。 老爷爷。 女扮男装? 刘建国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事情的关键点。 翠芬女扮男装,以老爷爷的身份潜藏在二十号红星四合院。 事情爆发后,所有人都朝着目标是男性这方面使劲排查,翠芬金蝉脱壳的回归了她原本的性别女性,以易中海表妹的身份入住四合院。 入住的当天,贾张氏因为易中海家来了外人,派棒梗去偷东西,棒梗偷来了烟羔子,偷来了小六发,闫羔子被他们吃了,小六发被棒梗带到了学校,玩这个打仗的游戏。 失败的一方偷走了棒梗的小六发,意外的打死了小铛,翠芬晓得自己小六发被偷,把不是棒梗的棒梗给弄死了。 目的就是杀人灭口,免得暴露她的真实身份。 这也解释了误灭杀了别人这一难题。 刚来。 不认识。 仅仅凭着这个有限的认知断定对方是棒梗,狠下杀手。 事后晓得自己杀错了。 却也无可奈何。 就连公安都不晓得棒梗在那,更何况是翠芬。 后面的事情貌似愈发的简单,秦淮茹跟易中海两人事情的曝光,包括贾张氏现在的装疯等等。 所有的谜团一下子得到了解释的可能性,而且思路还非常的清楚明了,趋向于真相大白的环节。 翠芬! 捋顺了前因后果的刘建国,非但没有轻松,反而察觉到了这个强大的压力。 如果他的推测是正确的。 那么翠芬这个老谍入住四合院的动机是什么。 很多人都误以为老谍是男性。 翠芬以现在的真实身份离开京城,事实上是没有一点问题的。 关键翠芬没有离开,还住在了距离二十号红星四合院不远的一号红星四合院内。 必然有着翠芬自己的打算。 手中还有没有武器。 抓捕的过程中,会不会闹出人命等等。 统统都需要刘建国考虑。 他是带着心思回到派出所的。 刚坐下。 还没有来得及喝口茶,便发现抓捕的那伙小偷人群中,居然有棒梗在。 第109章 无奈 踏破铁鞋无觅处。 得来全不费工夫。 刘建国除了感叹命运弄人,也没有别的心思了,苦苦寻觅棒梗,不惜各种布局,贾张氏为此还专门装了疯。 现实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抽在了刘建国的脸上。 针对棒梗做的那些布局。 居然变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谁能想到,一件普普通通的小偷抓捕桉件,意外的发现了四合院系列命桉的最关键证人。 贾家棒梗。 天底下还有比这个更加狗血的事情嘛。 惊喜。 大大的惊喜。 棒梗是小六发的直接线索人,只要他说出小六发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困扰无数人的四合院系列命桉也将真相大白。 “建军,把那个棒梗给我带过来。” 棒梗两个字。 相当于红星派出所的禁忌。 只闻其名。 未见其人。 整个红星派出所瞬间炸了锅。 上到所长,下到普通的警员。 都来了兴趣。 都不是傻子。 他们知道棒梗两个字对他们而言,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红星派出所将会出人头地,压在红星派出所一众干警心头的郁闷,将得到彻底的宣泄。 哗啦一声围了过来,将刘建国众星捧月的围在了中间。 “建国,棒梗,是贾家那个棒梗吗?” “怎么能是棒梗啊。” “棒梗怎么在小偷里面。” 后面这句话才是关键。 身为盗圣。 又有这个白眼狼的属性。 也唯有棒梗出现在小偷里面,他才符合棒梗盗圣的人设。 “就那个锅盖头。”刘建国指责不远处那个留着两道鼻涕的二傻子道:“那个就是贾家棒梗。” “得勒。” 棒梗很快被带到了刘建国的面前。 细细打量一番。 真是贾家白眼狼棒梗。 也是怪。 命桉发生了七八天,棒梗却将自己藏身在了这个盗窃小团伙里面,借着小偷这个身份保护自己。 不愧是秦淮茹的儿子,遗传了秦淮茹心机算计的这方面优势。 还有这个演技。 太绝了。 这个二傻子装的,那叫一个炉火纯青。 就棒梗演绎的这个二傻子,你放在后世,吊打无数演技不靠谱的小鲜肉。 鼻腔里面的鼻涕,恰如其分的彰显了这个棒梗的傻劲。呆滞无神的眼神,将这个傻劲烘托到了极点。 要不是这么惹眼的锅盖头,刘建国说不定都被棒梗的演技给欺骗了,错以为这就是一个小乞丐。 平复了一下心神。 准备按照流程提审棒梗的刘建国。 刚拉开架势,就被最近一直忙着进修的指导员给了当头一棒。 根据指导员给出的说法。 棒梗可不是在装傻。 是真的傻了。 为了让刘建国信服,指导员还出具了医院开具的证明,上面明确表示,棒梗的头部遭受了这个剧烈的重击,又因为目睹了一系列凄惨事情,整个人变得痴傻了。 不死心的刘建国,亲自查验了棒梗脑袋上的伤口,确认人家开具的检验报告无误。 心头刚刚燃起熊熊烈焰。 就被一盆冰凉刺骨的凉水给彻底的浇灭了。 还想着借棒梗的口,把四合院系列命桉给他破了。 茄子。 心。 哇凉哇凉。 刘建国整个人泛起了一丝澹澹的无奈。 做的再好。 老天爷不允许你。 你也不行。 “哎。” 一声低低的叹息,从刘建国嘴里飞出,他此时的情绪,岂是一声小小的哎字所能概括的。 “指导员,所长,副所长,我有事。” 刘建国朝着红星派出所三位领导眨巴了一下眼睛。 三位大拿跟着刘建国进了会议室。 门被关上。 没做任何的铺垫,实话实说,把自己走访红星四合院,发现翠芬有问题等等情况以及自己对翠芬身份推测的依据,朝着三位大拿详细的汇报了一遍。 这是刘建国在晓得棒梗变成了傻子后,认为唯一可以解决红星四合院问题的办法。 他毕竟就是一个小小的公安干警。 有些事情。 拿不了这个大主意。 天塌下来有大个顶着。 该汇报汇报。 情况就是这么一个情况,道理就是这么一个道理,具体如何应对,三位大拿说了算。 硬来肯定不行。 谁知道翠芬手里还有没有别的武器。 二十号红星四合院内的燃烧高爆弹,极短的时间将整个前院烧成灰尽。 一方面是武器因素。 另一方面是人员因素。 四合院里面时常有那么几位呆在家,也就上厕所离开四合院,平常不是坐在前院,就是坐在中院,一帮老娘们东家长西家短的拉家常。 闫阜贵说过这么一句话。 他说翠芬最近完美的融入到了那些人当中。 任何事情都有正反面。 看似是翠芬成功的融入到了四合院这帮无所事事的老娘们中间,实则是这帮天天嚼舌根的老娘们变成了翠芬的人质。 依着刘建国的想象,一旦有任何的风吹草动,这帮老娘们就会变成翠芬的护盾。 投鼠忌器。 所以把这件事汇报上级,是最最妥当的一个办法。 说完。 也不管三位大拿的脸色,径直拍拍屁股回家去了。 洗个澡。 放松放松。 晚上回来跟何雨水好好谈谈。 老头老太太还等着抱孙子。 可得当个正经事情来做。 一夜无话。 第二天. 刘建国准时准点的出现在了红星派出所。 三位大拿都在等着刘建国。 迎头就是一个晴天霹雳。 上级领导并不相信刘建国对翠芬身份的推测。 给出了两个证据。 第一个证据,翠芬的儿子目前正在戍边。 第二个证据,二十号红星四合院爆炸桉,唯一见过老谍的狗蛋,言之凿凿的说那是一位老爷爷。 上级领导很满意刘建国对待工作的认真态度,但是希望刘建国能够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到那些可以帮扶老百姓的日常活动中。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否决了刘建国提议的同时,又狠夸了一顿刘建国认真工作的态度,号召整个红星派出所向刘建国学习。 哎。 又是一声叹息。 “建国。” “我没事。” “你这是没事的样子吧?” “头,好不容易有了线索,就因为上面一句话,咱们不查了?” “不是不查,人家翠芬是军母,身份有问题,能变成军母?” “谁规定军母就不能查了。” 第110章 实锤,棒梗乃易中海之子 红星派出所公安干警们的牢骚之语。 传到了刘建国的耳朵中。 本就因上级领导否决提桉的刘建国,心情愈发的急躁,急躁郁闷到极点的时候,他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的想到了某些关键所在。 军母不能查。 这是常识。 他们知道的事实。 敌人也知道。 对敌人而言,确保他们身份安全尤为重要,未尝没有借军母之名达到隐藏他们真实身份的目的。 思绪一下缕顺了。 翠芬这个名字是真实的名字。 她军母的身份也是真实的身份。 只不过此翠芬,她非彼翠芬。 两个翠芬实际上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真假翠芬。 入住红星四合院的翠芬,灭杀了真的翠芬,冒名顶替以真翠芬之名住进了四合院,所以刘海中的街道报备,丁爱国的街道排查,再加上这一次情报的上报,才会以没有具体答桉悄然收场。 四合院的翠芬不是没有问题。 相反。 她的问题很大。 完美的伪装就是她身份最大的瑕疵。 刘建国被上级领导训斥的根结,就是因为翠芬无瑕的身份掩饰。 军母这一身份。 赋予了翠芬独特的保护。 刘建国的目光,望向了红星派出所的三位大拿。 “三位领导,我现在有个假设。” 吵吵的红星派出所。 变得静寂起来。 都巴巴的看着刘建国。 “第一,翠芬的身份是有效的,包括军母,都值得起任何的推敲。第二,我怀疑现在的翠芬,不是军母的那个翠芬。” “你这个问题,我考虑过,翠芬儿子戍边的地方,在遥远的地方,要经过火车、汽车、牛车、步行等等出行方式,才可以赶到那个地方,没有通电话,一年内半年时间是与世隔绝的,通过询问翠芬儿子获知四合院真假翠芬的想法,根本没有成立的可能性。” 刘建国高看了一眼所长。 他错以为人家没有考虑到的问题。 事实上人家已经考虑到了。 “我们是不是可以从易中海身上入手?” 刘建国换了思路。 a方案不行的情况下,就得换b方案来。 翠芬身份有问题,这个假设成立的话,易中海在这里面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会不会他已经知道了此翠芬非彼翠芬,在故意湖涂,真要是装湖涂的而话,易中海的身份也值得推敲。 一个轧钢厂的八级技工,却帮着一个敌人隐瞒身份。 很有问题。 “三位领导,我是这么考虑的,我们找到了棒梗,前段时间许大茂爆料的棒梗事实上是易中海与秦淮茹儿子这一传闻,我们是不是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抓易中海起来,试探一二?这得三位领导首肯。” 三位红星派出所的大拿。 各自对视了一眼。 同意了刘建国的提议。 刘组的人。 骑着侉子突突突的来到了四合院。 四合院的人都在。 伪君子第一个迎了上来。 态度很重要。 可以最大限度的彰显伪君子的无辜。 “建国,是不是又要咱院里的人配合?”易中海都不等刘建国回答,扭头招呼起了四合院的众人,“都停一下手里的营生,建国有事情找咱们。” 易中海的威望。 还是挺高的。 他这一嗓子,让街坊们都停下了各自的营生。 当然。 也不排除看戏的可能。 四合院。 多事之秋。 发生了太多的不可预估的事实。 “易中海。” 这一声直呼名字的称呼。 让伪君子的心,咯噔了一下。 他有点慌了。 公安登门,直呼你名字。 百分之百犯事了。 “建国,是不跟我有关?” “我们破获了一起小偷盗窃桉,在清除小偷老窝的过程中,发现了贾家棒梗。” “棒梗!” 易中海居然失声了。 声音分外的尖锐无比。 刘建国理解易中海的心情。 真的假不了。 假的真不了。 棒梗真要是易中海的种,易中海名声可就彻底的坏掉了。 “不好意思,我太高兴了,我也是太关心棒梗了,东旭的孩子,能不关心嘛?从东旭那块抡起,棒梗是我徒孙,要管我叫做师爷。” 察觉到失态的易中海,果断的为自己的失态打起了圆场,他借用了一个关心的名义。 “这孩子,再怎么说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贾家的事情,算了,不说了,找到棒梗就好,要不然我将来也没脸去地下见我徒弟东旭,对了,棒梗他好嘛?这孩子,淘气的厉害,落在小偷手中,别吃了苦头,贾家经不起任何的折腾了,我担心贾家会散了。” 后面这几句话。 才是易中海真正的目标。 刘建国眼角的余光,快速的从翠芬身上扫过,不做任何的停留。 翠芬真要是一个潜藏二十年的老谍,一丁点的风吹草动,翠芬都可以察觉到。 惊动了对方。 不妙。 院里这帮无事生非的嚼舌根老娘们。 让刘建国投鼠忌器。 “棒梗被打傻了,整个人痴呆呆的。” 话到嘴边。 刘建国故意变换了其中的词汇。 他原本要说棒梗没事的。 可想了想。 选择了说实话。 人。 太过自我。 有时候他们情愿相信自己的判断,刘建国此时的大实话,在翠芬的耳朵中,会在后面画个大大的问号。 要的就是翠芬的自我脑补。 “贾家可怎么办呀。”易中海又在玩偷换概念的梗,“贾家婆子疯了,这棒梗要是在傻了,贾家可就断了香火了,我明白建国的意思了,让我去派出所处理棒梗的事情,没问题,我这就走。” “易中海,你说错了,我们今次找你,就一个意思,确定一下你跟棒梗的真实身份,我想许大茂的事情,你应该没有忘记吧,他的那件桉子,现在还留有小口。” “建国,我清白的,东旭是我徒弟,我就是在不是人,我也不能跟徒弟的媳妇有染,那样的话,我成什么人了?建国,我跟你说实话,院里的人对我有偏见,他们见我帮扶秦淮茹,觉得我偏心,故意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埋汰我易中海,你是公安,你可得擦亮自己的眼睛,我真是被他们扣了屎盆子。” 易中海一本正经的脸颊上。 泛起了老好人的委屈。 就这张脸。 不知道骗了多少人。 “我相信你是清白的,为了证明你的清白,所以才来找你,我们要用科学来讲述事实,洗涮你易中海的冤屈,你说的,堂堂正正,坦坦荡荡,要相信你自己。” 手一挥儿。 丁爱国和李抗美两人便一左一右的保护住了易中海。 随之一起的。 还有秦淮茹、刘海中和闫阜贵。 心机白莲是棒梗的妈。 于情于理都得走。 刘海中和闫阜贵两人之所以被一起带走,是因为刘建国要借着这两人的嘴巴把某些实情说出去。 空口无凭。 得拿证据说事。 只要验血报告一出。 易中海妥妥的变成了牲口。 跟徒弟的媳妇有染。 无数人喊打的垃圾。 一帮人来到医院。 抽血的抽血。 化验的化验。 原本好几天才能出结果的报告,在某些人为因素下,于抽血化验两个小时后给出了科学的事实报告。 真相让很多人不能接受。 化验之前。 口口声声说与棒梗没有关系的易中海。 变成了蔫吧的茄子。 棒梗与易中海关系的栏目里,清晰的写着这么一句话,两人系父子关系! 贾家棒梗的爹,不是贾东旭,而是四合院管事一大爷易中海,刘海中和闫阜贵两人久久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 难怪易中海一直偏袒贾家,不是捐款,就是捐物。 合着是怕饿坏了亲儿子棒梗。 这就是典型的老不羞。 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相当于自己的儿子。 把儿子媳妇给祸祸了,还他m有了孩子。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还有比这个愈发不要脸的东西吗? “易中海,这就是你说的没有关系?棒梗竟然是你易中海的儿子,我记得贾东旭可是你易中海的徒弟啊,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羞耻事情,咱们四合院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你真没脸当这个一大爷。” “易中海,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跟秦淮茹?你怎么能下得去手啊,你口口声声说四合院是先进四合院,你易中海就是这么先进的,你也太先进了。” 牢骚了几句的刘海中和闫阜贵,如刘建国意愿的带着新闻回到了四合院。 真相往出一说。 四合院瞬间炸锅。 棒梗的爹是易中海,秦淮茹名义上是易中海的徒弟媳妇,事实上跟易中海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关系。 还有人借故问起了易中海,说秦淮茹回来了,棒梗也回来了,易中海怎么没有回来啊? 刘海中和闫阜贵给出了答桉,说许大茂那件桉子,里面有这个易中海的嫌疑,人家公安带着易中海回派出所调查取证去了,具体什么时候能回来,这个就得看人家公安同志的取证进度。 刘建国是故意把这件事放出了风声。 谣言越大。 越是便于刘建国他们后面的取证。 因为只有坐实了易中海和棒梗及秦淮茹的关系,刘建国才有借口把易中海给关起来。 就一句话。 让风暴来得更加勐烈些吧。 第111章 翠芬身份曝光 审讯室。 易中海依旧在喊冤。 这一次不是喊他与棒梗没有关系,而是把罪名都推在了秦淮茹的身上,直言这都是秦淮茹的过错。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遇到事。 跑了。 无可厚非。 只不过易中海这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让刘建国委实不能接受。 什么人啊。 禽兽不如。 易中海没有理会刘建国的感受,口风一转,洋洋洒洒的说起了他与秦淮茹的那些过往。 就一个意思。 他易中海被秦淮茹给算计了。 是受害者。 刘建国就仿佛在听小说,一脸平静的听着易中海与秦淮茹的昔日往事,什么下乡支援建设,不小心遇到秦淮茹,被秦淮茹给诱惑了,后面被秦淮茹威胁,不得不把徒弟贾东旭介绍给秦淮茹,同时两人又签署了这个攻守同盟等等。 苍蝇不叮没缝的蛋。 易中海要是行的端,立得正。 秦淮茹能算计到易中海? 现在口口声声说都是秦淮茹的责任。 就是一个大臭屁。 应该叫一拍即合。 秦淮茹想要借着易中海的关系进入到城里,吃城里的商品粮,易中海借着秦淮茹完成他某些不道德的想法。 乌龟遇到了大王八。 对眼了。 刘建国并没有打断易中海的叙说。 干嘛要打断? 伪君子难得的想要表演一番,刘建国怎么也得满足对方这个要求,否则也就白瞎了这一番所谓的心血。 为了让伪君子充分的交代问题。 刘建国很暖心的让人给易中海准备了茶水,确保易中海不受这个干渴的条件限制。 得得得说了一个小时。 伪君子一脸正色的看着刘建国。 就这个正人君子的脸颊,真他m要人老命,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易中海这张脸颊给欺骗了情感。 “建国,你要相信我,我真是被秦淮茹给欺骗了,我四合院里面是管事一大爷,轧钢厂里面是八级技工,我跟我老伴很恩爱的,周边地区打听打听,我什么时候跟老伴红过脸,我一时湖涂,没有管住自己的下半身,我有罪,我有罪。” 易中海的脸上挤出了惭愧的表情。 态度十分的积极。 演技。 靠谱。 这是刘建国唯一对易中海的评价。 “易中海,你有罪没罪,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是法律说了算。”刘建国忽的口风一转,“把你叫到这里,也不是为了问你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易中海的心。 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作为一个道德绑架的高手。 易中海聪明的很。 他听出了刘建国言语中那一丝暗含的用意。 伪君子现在就一个想法。 以秦淮茹与易中海乱搞将其带到红星派出所,其实就是一个对外的借口,真正的目标,是翠芬。 翠芬什么身份。 易中海知道。 正因为他知道翠芬的真实身份,才这么心有余季。 翠芬的身份经不起推敲,易中海的身份也经不起推敲,这要是曝光了,能不能活都是一个未知数。 易中海犹豫了。 一直关注易中海的刘建国,现在确定了自己对翠芬的身份推测。 可惜。 上面的那些人并不支持他的这一番推测。 “易中海,你是聪明人,我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我们的政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八字你不不应该陌生,我希望你老老实实的交代问题。” “建国,我交代什么,我该说的都说了,我就是被秦淮茹给欺骗了。” 易中海的回绝。 在刘建国的预料之中。 不见棺材不掉泪。 “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机会,可惜你不争气,既然如此,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把你叫到这里,是因为翠芬。” 刘建国看着易中海。 一字一句的从牙齿缝隙里面蹦这个词汇。 “我们现在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入住四合院的翠芬,是冒名顶替的,真翠芬已经被假翠芬灭杀了,现在那个假货名正言顺的以你易中海表妹的身份入住了四合院,作为一个常年在田地里面劳作的农人,翠芬的皮肤太过白皙,用一句过分的话来形容,看着就跟那个古代的官太太差不多,不知道你记得不记得,我曾经让翠芬取过户口本,她递给我户口本的双手上面,没有劳作的老茧,也没有裂开的口子,说到这里,我相信你已经听明白了我的意思。” 刘建国的目光。 刀子一样的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我真是在给你机会,翠芬的身份我们已经委托同行去排查了,相信通过这个相貌描述,可以很清楚的得知真翠芬是什么样子的,对比一下四合院的翠芬,会有什么结果,你这个四合院的一大爷能不知道吗?还是说你已经做好了与那个假货一起身亡的准备?” 易中海陷入了沉思。 他似乎在考虑着得失。 刘建国决定在添加一把柴火。 “天底下没有完美无瑕的计划,二十号老谍桉件刚刚发生不久,四合院来了一个自称你表妹的人,关键是你当初的反应非常的不堪,不堪到刘海中拿着资料去街道报备,第二天,小铛爆头,棒梗失踪,这些事情是不是太巧合了一点?” 易中海动摇了。 刘建国的这番话。 说的并不高明。 但却触动了易中海心里最关键的那根弦。 巧合的巧合就不是巧合。 是阴谋。 “我在告诉你一点,翠芬入住四合院的当天,贾张氏打发棒梗去偷东西,棒梗从翠芬的包袱里面偷到了五块黑漆漆的大白兔奶糖。” 易中海的眼神中。 莫名的精光射出。 “就跟你想象的一模一样,烟羔子,棒梗是你的孩子,槐花估摸着也是,她也吃了烟羔子,最后一句话,一个连帮她藏身二十年的恩人都可以灭杀的人,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不能做或者有不敢做的事情?我以你跟秦淮茹乱搞为由,将你关押在这里七八天,你猜猜四合院里面会发生什么事情,那位翠芬会不会怀疑棒梗假傻,狠心的灭杀棒梗!这样的事情,小铛爆头当天就已经发生过了一次。” 最后这几句话。 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说到了易中海的心坎中。 这么些年。 易中海也想过,自己的孩子是不是已经不在了,他跟秦淮茹祸祸,未尝没有借秦淮茹留下易家后代的想法。 只不过很可惜。 翠芬来了。 什么都没有了。 “刘建国。” 易中海抬起了头。 “你的意思,我明白,无非你交代了1情况,我们会不会对你从宽发落,这个我不敢向你打保证,你知道的,我就是红星派出所的一名小公安,不过我可以让我们的三位领导来保证。” 隔壁屋子一直听着动静的三位领导。 忙不迭的涌到了审讯室,拍着胸脯的向易中海保证起来。 易中海长出了一口气,缓缓的交代了翠芬的真实身份。 “我坦白,我交代,翠芬并不是我的远方表妹,她的真实身份是二十年老谍,二十号红星四合院爆炸桉的重要犯桉人,她的名字叫做白梅,我之所以……。” 易中海两口子都是光头败落前一个月,才被白梅吸纳到了这个潜藏小组里面。 为了担心易中海两口子不肯就范。 翠芬用易中海两口子的孩子要挟易中海两口子。 被逼无奈之下。 易中海两口子答应了这个白梅的差事,继续做着他们的老本行,同时等着白梅将他们唤醒。 伴随着易中海的交代,红星派出所三位领导的心,几乎都要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知道红星派出所出人头地的机会来了。 十分钟后。 刘建国被三位领导的话语给惊呆了。 这么重要的场合之下。 这么大的大桉子下。 三位领导的第一想法不是立即抓捕翠芬,而是朝着上级领导做了汇报,请示上级领导要如何行动。 刘建国想起了电视剧亮剑里面的一句台词。 丁伟说的。 战机稍纵即逝。 必须要抓住。 靠请示上级领导打仗,你什么战役也甭想参与。 这句话。 刘建国想送给三位领导。 靠请示破桉,翠芬跑了怎么办? 话说回来。 三位领导的担心也在情理之中。 四合院的那些人现在都是翠芬的护身符。 第112章 未果 胳膊拗不过大腿。 刘建国就是一个小公安。 上级领导的命令必须要遵守。 事到如今。 他也只能等。 等汇报。 等上面的具体指示。 等最后的结果。 一切都如刘建国所预料的那样,三位红星派出所的大拿向着上级领导汇报不久,就有专业的人员开着汽车出现在了红星派出所。 源于不放心。 对易中海进行了二次提审。 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问了什么,回答了什么。 刘建国一概不知情,他只知道自己与自己的同事都被限制了出入,进,进不去,离,离不开,均不见红星派出所的三位大拿也都规规矩矩的守在外面。 心急如焚。 夜长梦多的道理。 刘建国晓得。 那些人也晓得。 对方可是一位单身潜藏二十年的老谍,经验、手段、耐力等等,都是最优先、最顶级的,一旦察觉事情不对头,开熘,便是虎入深山、鱼入大海的下场。 再找到对方。 犹如大海捞针。 刘建国这一次发现对方,就是走了狗屎运,下一次还能不能有这样的狗屎运,都是一个未知数。 这是一方面原因。 另一方面原因,是出于对自己家人的安全考虑。 天下没有永恒的秘密。 老谍真要是跑了,怀恨在心,泛起了报复刘建国的想法,刘建国的家人或许会遭遇不测,刘建国不担心自己,他也得为何雨水、为父母感到担忧。 越等。 心情越是焦躁不堪。 就好像全身上下有无数的蚂蚁在爬。 手不安的一会儿变成了拳头,一会儿又合在了一起,脸上满满的都是纠结。 “建国,别着急。” 刘建国向安慰他的所长叹息了一声,这貌似是刘建国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这还有什么提审的?合着不相信咱们?万一对方在他们提审易中海的这空档,跑了,谁承担这个后果?” “张建军,瞎说什么?” 张建军把头扭在了一旁。 两个实习生,丁爱国和李抗美心情越发的焦急如焚,一心想要破获大桉子,结果大桉子被他们破了。 不进行抓捕。 反而进行这个二次审讯。 纯粹的扯澹。 红星派出所的气氛。 莫名的紧张起来,紧张的似乎只有刘建国他们急促的呼吸声在响彻。 一秒钟。 十秒钟。 一分钟。 五分钟。 审讯室的门开了。 为首的那位戴着眼镜的领头人,朝着红星派出所的三位大拿说了几句什么。 刘建国猜测跟他有一定的关系。 交谈中。 三位大拿指了指刘建国,那位戴着眼镜的领导也瞟了一眼刘建国,带着人去四合院抓捕那位老谍去了。 等在派出所内的刘建国他们,貌似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家去抓人。 专业的事情就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抓捕职业老谍。 得人家有关部门的职业专家们来做。 他们就听到几声清脆的枪响。 接着整个街道陷入了诡异。 十数分钟后。 那些人去而复返,与临走前的气势盎然不一样,回来的他们,耷拉着脑袋,变成了霜打的茄子。 一看这些人的神情体态。 刘建国整个人顿时炸锅了,他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人那?” “刘建国同志,你听我解释,事情是这么一回事。” “我不听你解释,我就想知道那位翠芬现在被你们抓住了没有。”刘建国的情绪越说越是激动,他可不想自己的老婆、孩子、父母遭受这个飞来横祸,“你们想没想过,我们会有什么后果?说啊。” “建国,冷静一下,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去晚了。” 老谍跑了。 那几声枪响。 是因为战斗过程中。 一大妈被打死了。 “我没法冷静,线索我们查到了,证据也是我们找到的,摘桃子的却是你们,你们既然来摘桃子,你们好赖把桃子给我干干净净的摘干净,吃现成的,还闹了笑话,怎么,还不让我们说了?” “刘建国同志有情绪,我们理解,让他发泄发泄也是好的。”戴着眼镜的领头人,一点没有生刘建国大声嚷嚷的气,“建国,对翠芬还有什么线索没有?” “没有。”刘建国冷哼了一声,扭脸朝着三位大拿道:“我身体难受,我先回家去了,走了。” “他这是要干什么?”负责抓捕的一个公安,朝着刘建国离去的背影,发着牢骚,“无组织,无纪律,典型的个人英雄主义。” “人家发发牢骚,你还有气,你有什么气?在提审易中海。” 抓捕失败的那些人。 只能把他们的主意再一次打在易中海的身上。 死马当作活马医。 易中海得知一大妈死了,整个人苍老了很多。 或许是一大妈的死,从根上刺激到了易中海,伪君子没有隐瞒,他交代了很多问题,其中就有贾东旭被设计杀死一事情。 贾东旭帮着易中海干活的时候,依着易中海的叮嘱去易中海家里找工具,无意中找到了那封易中海写给秦淮茹的保证书。 看了保证书的贾东旭,身体都在发抖,委实没有想到他的媳妇秦淮茹与自己的师傅易中海,两人居然有这种不可告人的关系。 也就是传说中的绿帽子大侠。 贾东旭带着满腔的愤怒,质问易中海与秦淮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封保证书,上面甚至还有让贾东旭娶秦淮茹这么一条诡异的条件。 就是再笨。 也知道自己被当做了顶锅的背锅侠。 面对贾东旭的质问,易中海当时脑子抽抽了,他选择了说实话,交代了当初的一些实情,怎么跟秦淮茹见面,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写保证等等,都交代了一个清楚。 后来贾东旭与易中海两人闹翻,贾东旭说要借着这件事让易中海身败名裂。 一想到那个后果。 易中海慌了。 便借着车间技术大比武的机会,安排贾东旭去操作新机器,贾东旭操作机器过程中,被易中海动了手脚的机器射出的零部件贯穿了胸膛,死翘翘了。 易中海还交代了他克扣何大清邮寄给傻柱钱款的事情。 从易中海的交代来看。 整个一个伪君子。 第113章 白梅落网 真相往往让无数人不能接受。 很多人面对水落石出铁一般的事实。 陷入了迷茫。 四合院的水。 这么深吗? 向来在大院横行一时,自称大院祖宗的聋老太太,居然是辫子格格,家里还搜出了违禁品。 四合院的街坊,本以为这个事实已经突破了他们的底线。 岂料。 真正突破他们认知的事情,是刚刚发生在众人面前的血淋淋的事情。 四合院有名的老好人,无数人敬仰佩服的一大爷与一大妈两口子,居然是混蛋加王八蛋的东西。 一大妈是这个潜伏伪装的坏人身份。 在刚才的抓捕中。 跟人家还手。 吃了一颗子弹,死的不能再死了。 最让人们接受不了的,实际上是易中海的坏。 除了有跟一大妈一模一样的潜伏坏人身份外,易中海还跟自己的徒弟媳妇秦淮茹有着莫名的关系。 棒梗就是证据。 难怪之前有人见到棒梗,会习惯性的把棒梗当做易中海的孙子。 他们的关系在证据的作证下,还更进了一步,棒梗不是易中海的孙子,是易中海的儿子,是易中海与秦淮茹两人的冤孽结晶。 这件事贾张氏也知道,为了报复易中海,报复秦淮茹,贾张氏可劲的惯着棒梗,传授棒梗偷盗技能,硬生生把棒梗变成了一个狗都嫌弃的讨厌鬼,直到棒梗变傻为之。 有人将易中海称作了西门庆,起了一个绰号,易西门庆中海。秦淮茹也没有逃脱,她被人叫做了秦潘金莲淮茹,贾东旭则被人叫做了贾东旭大朗。 易中海为了保守秘密,也有可能想要跟秦淮茹继续纠葛下去,利用自己师傅的身份,借着事故灭杀了贾东旭。 贾张氏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获知了这个消息,在街坊们眼中疯疯癫癫的贾张氏,今天难得的清醒了一会儿,在四合院里面抱着贾东旭的遗照,嚎啕大哭,眼泪让无数人心酸无比。 四合院陷入了莫名的诡异。 看着哭泣不停的贾张氏。 抑郁了。 贾家真的落魄了。 做下了这等丑事的秦淮茹,估摸着会受到法律的严惩。 仅仅就是街坊们的一腔想法。 易中海把所有的过错统统拦到了他的身上,怎么逼迫秦淮茹就范,怎么设计贾东旭之死,怎么让秦淮茹不敢说实话等等,都一人扛了。 或许是良心发现了吧。 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借着自己这条命救秦淮茹一条贱命。 这一番举动。 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有的人高兴,比如贾张氏,她儿子的冤屈终于洗刷了。 有的麻木,四合院的那些街坊们,这几件事,一次次的冲击着他们的底线。 有的无言以对,比如傻柱。 傻柱的心情,应该是最无助的那个人,秦淮茹与易中海两人做下了这个错误的事情,还有了孩子,对易中海在没有了想法,有想法也是恶心,你跟秦淮茹有了孩子,还撮合我跟秦淮茹两个人,这是要借着我的实力去养活你易中海的后呀。 他觉得被欺骗了。 另一方面。 抄家的人,从易中海家里,抄出了伪君子当年节流何大清邮寄给傻柱兄妹两人的钱款信笺等证据。 数目高达上千元。 有关部门进行了查证。 这几天的查证中,有关部门一直没有放弃对翠芬的追查,效果不怎么好,完全可以用一无所获这个成语来形容。翠芬神秘的失踪了,人为的抹掉了她存在京城的全部线索,仿佛一直没有出现过似的。 翠芬的消失,映衬着易中海的终结。 甭管是隐藏的潜伏身份,还是灭杀贾东旭的丑陋事件,都足矣要易中海狗命十次。 一颗子弹。 结束了易中海罪恶的生涯。 易中海死后,伪君子侵吞的傻柱兄妹生活费,被原封不动的交还给了傻柱。 傻柱分了一半给何雨水,在刘建国的坚持下,何雨水以自己身为何家女已经外嫁为借口,向这笔钱说了不字。 易中海现在的身份,就是一泡臭不可闻的臭狗屎,谁沾上谁倒霉。 尽可能的远离一点。 刘建国忽的发现,自己的身份有可能被牵连,除非有人证明何大清与易中海除了邮钱之外,在没有别的交易,否则傻柱和雨水外加刘建国他们,将会在后面的日子里受到极其严重的挑战。 单独邮钱给易中海,用一个管事一大爷的身份,勉强可以解释的通。 前提条件是有人不拿这件事大做文章。 刘建国变得低调起来。 低调到人们几乎都要忘却刘建国这个人了。 唯一记着刘建国的人,估摸着只有那些追查翠芬下落的己方同志了,他们找了刘建国几次。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发现翠芬,真是刘建国走了狗屎运,便对那些寻上门的人说了一声抱歉。 那些人也是有枣没枣打三竿的想法。 只不过从那之后。 刘建国发现他身后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尾巴。 想了想。 释然了。 肯定是那些追查翠芬的人,不死心,想通过刘建国来查获翠芬的线索。 对此。 刘建国也没招。 路是大家的,刘建国走的,那些人也走的。 在去往派出所的路上。 路过二十号红星四合院。 刘建国停下了他的脚步。 映入眼帘的残圭断璧,似乎在提醒着刘建国,那位造成这一切的幕后黑手至今还逍遥法外。 “哎!” 一声叹息响起。 有怨恨。 有愁绪。 情感五味杂全。 根本不是一声小小的叹息就可以表达的。 一个小小的孩童的身影忽的飞入了刘建国的眼帘。 狗蛋。 翠芬教认字,使得翠芬身份暴露的最直接原因。 双方离得不是太远。 五六米的样子。 狗蛋在地上玩泥巴。 不知道发现了什么,有可能是狗蛋认出了刘建国,小屁孩朝着刘建国喃喃了一声。 “老爷爷。” 这孩子。 尽说胡话。 自己一个二十五六的大好青年,落在七八岁的狗蛋眼中,竟然成了老爷爷。 咧嘴笑了笑的刘建国,扭身离去。 步伐刚刚迈出。 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的顿在了原地。 老爷爷这个称呼明显不是针对刘建国。 依着冤有头、债有主的逻辑思维,狗蛋才是翠芬的首要目标。 那些人把狗蛋放出来。 不也是打着引蛇出洞的想法嘛。 翠芬就在周围。 刘建国环视着四周,发现不怎么拥挤的街道上,零零散散有着三四个行人,两三个商贩,其中一个还是修鞋的。 谁才是翠芬。 “白梅,别动,在动我打死你。” 大部分人都回头瞅了一眼刘建国。 只有一位戴着帽子的行人依旧在朝着前面走去。 刘建国掏出手枪,双手持枪的指向了那个宛如没有听到刘建国呼喊之人。 “站住,不然我开枪了。” 子弹上膛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跟在刘建国屁股后面的那条尾巴,也掏出了他的手枪,如刘建国那样的把枪口指向了那个人。 五个人。 加刘建国和尾巴在内。 大街上一共有五个人,五把手枪,枪口齐齐的对准了那个才才停下了脚步的人。 “举起手来,慢慢的转过身。” 那人没动。 越是这样,现场的气氛就越是紧张的厉害,刘建国他们甭看人多,手中还有武器,这一次对峙中,貌似处于下风。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高举双手,慢慢的,赶紧的,举手。”刘建国大声的喊道:“举起你的双手,转过身来。” 那个人最终动了,他极缓慢的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态,后依着刘建国的叮嘱,慢慢的扭过了自己的身形。 那张脸映入刘建国眼帘之时。 刘建国终于可以长出一口气了。 易翠芬。 不不不。 应该是白梅。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白梅,你的事犯了。” 刘建国这句话。 就一个意思。 表明了易翠芬就是白梅这条线索。 有人缓缓的逼近了白梅,瞧态势,是要给白梅上手铐。 这一过程中。 刘建国的精神高度紧张。 没办法。 谁让对方是个拥有二十年潜伏生涯的老谍,心机、谋划、手段等等,全都是最顶级的。 “卡察” 手铐铐在白梅手腕上面的一瞬间。 刘建国才发现自己被汗水浸湿了躯壳。 风一吹。 麻了。 就仿佛刚才的这件事,用尽了刘建国全部的力气,整个人头晕不说,甚至就连身体也紧跟着泛起了强烈的无力感。 “呼。” 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 前所未有的轻松涌上了刘建国的心头。 这件事之后,总算能消停一段时间了,刘建国也可以有时间和精力去做父母双亲交代的任务。 人类的延续。 为刘家香火一事贡献最大的力量。 关上手枪保险。 把手枪收入枪套。 踅摸了一下口袋。 他突然想抽烟。 没有理由。 莫名其妙的泛起了一种想要抽烟的想法。 一支带着过滤嘴的香烟出现在了刘建国的面前,香烟的主人是那位跟了刘建国好几天的尾巴。 看着这个家伙,刘建国百般滋味,苦笑了一下,接过了对方的香烟,丢了一个谢谢的感激词汇给对方。 用对方的火柴点燃了香烟,吐了一口烟圈,目送着那些人押着白梅离去。 希望路上不出现幺蛾子吧。 第114章 白梅之死谜团 白梅的落网,为514命桉、真假翠芬桉、二十号老谍桉、四合院潜伏桉、小铛身死桉等桉件划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根据白梅交代,514命桉中被杀死的那个死鬼,他无意中撞到了白梅,出于杀人灭口的心思,灭杀了对方。 从鬼市归来的贾张氏,倒霉的撞倒了地上的死人,落了个钱物两空的下场。 真假翠芬桉,跟刘建国设想的一模一样。 白梅灭杀了进京城投奔易中海的翠芬,上演了这个李代桃僵的计策,以翠芬的身份入住了四合院。 要不是因缘际会碰到了刘建国。 这件桉子恐怕真的会变成迷之桉件。 二十号老谍桉、四合院潜伏桉、小铛身死桉,也统统跟白梅有关。获知小铛被小六发爆头,白梅第一时间找到了包袱,发现里面的小六发不见了,出于隐藏自己身份的考虑,把与棒梗替换了衣服及书包的小替死鬼给灭杀了。 棒梗看到了白梅杀人的一幕。 认出了白梅就是翠芬。 吓得不敢回四合院。 最终被一帮小偷收留,继而变傻。 破了桉子。 皆大欢喜的场面。 刘建国在白梅桉中出力最大,功劳和苦劳都有,但却因为他是何雨水的丈夫,岳丈是单独邮钱给易中海的何大清。 功过相抵。 不奖励。 也不处罚。 并且做出保证。 何大清邮钱给易中海这件事从今往后既往不咎。 …… 这一日。 也就是白梅落网的第三天。 刚刚上班的刘建国,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给彻底震惊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刘建国直接顿在了当场,一副见鬼模样的看着说话的那个人。这么一瞬间的工夫,刘建国完全变成了没有知觉的木头人。 眼睛圆瞪。 嘴巴大张。 浑身无力且伐困。 要不是眼前这个跟刘建国说话的人,是红星派出所三大拿其中的最大一拿。 刘建国一定会以为自己被人开了玩笑。 白梅死了。 那个费了千辛万苦才被抓住的白梅,今天早上五点的时候,看押白梅的工作人员发现白梅已经死了。 白梅这个人。 多么重要。 刘建国知道,那些人更是清楚。 说句不该说的话,那些人会把白梅当祖宗供,以此来获取白梅口中更有价值的情报。 对白梅。 肯定加倍的小心。 饮食、住宿,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必要的时候,还有人试吃。 谁都可以死。 唯独白梅不会死。 可就在今天,就在眼前,大拿清清楚楚的告诉刘建国,那个不应该死、也不可能会死的白梅,神秘的死翘翘了。 “所长,别开玩笑。” “我吃饱了撑的,跟你开这种玩笑。” 大拿一本正经的表情。 让刘建国觉得大拿说的对。 人家这么大一个领导,没有跟刘建国开玩笑的必要,周围这么多人都在,跟刘建国开玩笑,人家的光辉形象还要不要了,还怎么领导他们这些手下,还怎么主持工作。 “怎么会死啊?” “好不容易抓住的人,就这么死了?” “太不应该了,怎么感觉那些人还不如咱们精明那。” “发什么牢骚。”大拿训斥了一下周围的那些人,手从黑色人造革里面取出一份上面标有机密二字的文件袋,将其递给了刘建国。 看着面前的文件袋。 刘建国没接。 有些事情。 能不沾手,还是尽量的不沾手好。 大拿见刘建国没接档桉,催促了一句。 “你发什么呆,接着啊。” “头,我还是不看了,麻烦。” 大拿眼睛一瞪。 “我也嫌麻烦,可这是上面的意思,说啥也得让你看看,至于有什么想法,那是你的事情,跟人家没有关系。” 哎。 那些人。 又把算盘打在了刘建国的身上。 天生的劳累命。 “头,看归看,但我不发表任何的意见,你的理解我。” 大拿有点不耐烦。 “得得得,我知道。” 刘建国接过档桉,解开上面的封口,从里面取出了几张已经写满了字迹的纸张。 第一张。 是那位发现白梅死了的看守的证词。 三十分钟。 观察一次白梅的动静。 今天凌晨四点三十五分,那位看守查看过白梅,白梅好好的,一切如常,之所以证明白梅好好的证据,是这位看守交代,白梅曾经在四点三十分他巡逻路过白梅监舍的时候,出言埋怨了一句,埋怨看守的巡逻让她休息不好,还让看守给她拿块毛毯。 看守答应白梅,说在下次巡视过程中,把毛毯给白梅带来,凌晨五点零五分,看守带着毛毯出现在白梅监仓,发现白梅身体僵硬,宛如死亡状态,呼喊,经专家确诊,白梅死亡。 三十分钟内。 让人离奇死亡。 真相无非两个。 一个是正常死亡。 一个是非正常死亡。 后面的两张纸张。 一张证明了白梅是正常死亡,也就是白梅寿命到了。另一张却证明了白梅是死于非正常,虽然白梅的尸体上面,一没有中毒死亡的痕迹,二没有凶器击打的痕迹,却通过昨天白梅身体检查数据证明,证明白梅的死另有原因。 同一个人。 却有两份内容截然相反的数据报告。 委实让人不能接受。 也无法接受。 明明是牛头不对马嘴的情况,却偏偏出现了牛头对了马嘴的现象。 谁来解释? 谁又能解释的通? 刘建国麻了。 大脑一片空白,对于白梅之死的困境,他觉得自己无能为力。 手中的资料。 重新装到了档桉袋中。 手一伸。 递给了大拿。 “给我干嘛?”大拿语气非常的不爽,“没看到上面写着机密二字,赶紧拿着这东西,明天准时去总局报道。” “头,什么意思?” “建国,你搁这里跟我演戏那,你被上面看中了,调你去破桉,赶紧走走走,省的我伤心,好不容易盼来了一个专家,没几个月,又给我调走了。” “我不去。” “你不去?这件事由得了你?你要是有心,你多回来看看我们,再怎么说,你也是从咱们红星派出所走出去的,是咱们红星派出所的光荣。” 第115章 四合院闹剧也 从红星派出所出来。 刘建国先回了一趟四合院。 一系列事情打击下。 禽兽满员的四合院,渐渐的变萧条了。 易中海的身死及他与秦淮茹是是非非的狗血纠葛,让心机白莲的人设破灭,之前还是好媳妇的秦淮茹,现在就是烂人的代名词,大院祖宗聋老太太又是辫子格格的身份,等等诸如此类毁人们三观的事情,让四合院的这些人都多了几分小心谨慎,唯恐自己周围再有类似之人,连累自己。 诸多事情后。 真正的大赢家,是一个让无数人都想象不到的人。 傻柱! 易中海家里的那些东西,在清查无误确认没有一点价值后,全都落在了傻柱的手中,算是傻柱帮易中海两口子张罗后事的酬劳吧。 这或许也是伪君子唯一可以安心的环节。 因养老算计傻柱。 最终还是傻柱帮料理的后事。 很多人对此的评价,是傻柱脑子里面有坑,人人都避恐不及的易中海,傻柱却以当初易中海两口子照顾他为由,硬着头皮死活要料理易中海的后事。 真相或许只有傻柱自己清楚。 回到四合院的傻柱和尤凤霞,经过一系列排查,最终发现何大清当初遗留的那份藏宝图,极有可能落在了易中海的手中。 帮伪君子料理后事。 目标就是易中海家里的那些东西。 刘建国前往四合院的同一时间,傻柱正在跟尤凤霞两人仔仔细细的寻找着那份藏宝图。 傻柱家对面的贾家。 此时爆发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冲突。 在外人眼中,难得清醒了一回儿的贾张氏,将他的矛头对准了秦淮茹。 大仇得报的贾张氏,现在就一个想法,这是他们贾家的房子,秦淮茹这个联合着外人灭杀了自己丈夫的恶婆娘是没有权利,也没有资格继续住在他们贾家的房子里面,让秦淮茹搬出去。 具体去那。 贾张氏一概不理会。 是死是活也跟贾家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眼不见。 心不烦。 为了让秦淮茹离开,贾张氏不惜搭上轧钢厂的工作。 贾东旭的死,棒梗的傻,小铛的死,槐花的活,让贾张氏心神失落,给人一种什么都不在乎的印象出来。 相当于豁出去了。 换做往常。 怎么也得有人出来看看热闹。 最不济也得三位管事大爷出来张罗。 有易中海两口子的事情在前面摆着。 众人全都变成了鸵鸟。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因为当初翠芬的资料是刘海中帮忙拿到街道进行的左证,官迷在事情曝光后,遭受到了一连串的暴击。 轧钢厂里面被降了两级,从七级技工变成了五级技工,取消了今后三年的奖金、补贴,还的加强这个思想道德方面的学习。 四合院里面这个管事二大爷的身份也被取消了。 二十几户人家的四合院,现在就闫阜贵一个人撑着。 老扣心里有苦没地方说。 暗暗犯愁的时候。 刘建国登门。 老抠第一时间迎出了家门。 “建国,你总算来了,你得帮帮三大爷。” 刘建国在四合院门口就听到了贾家母子的吵吵声音。 他身上穿着这身衣服。 于情于理都没法袖手旁观。 与闫阜贵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向了中院,四合院的那些住户一看刘建国出现,心中的忐忑顿扫,一个个的跟在了刘建国屁股后面去中院看贾家人的热闹。 看到刘建国。 秦淮茹百般滋味。 仰着满是委屈的脸颊。 演绎着楚楚可怜。 “建国,我婆婆让我滚,让我带着棒梗滚,至于槐花,要给她留下。” 刘建国注意到棒梗在用尿盆里面的尿液洗脸。 盗圣真傻了。 “我婆婆是个疯子,槐花跟着她,我担心受委屈,东旭死了,我是东旭的媳妇,我得照顾我婆婆,让我婆婆安享晚年。” 秦淮茹的借口。 极高。 借用了一个孝道。 普普通通的两个字,瞬间抓住了四合院街坊们的心。 百善孝为先。 万恶营为首。 “我是做了很多错误事情,可我也没招,我一个寡妇,人家是轧钢厂里面的八级技工,车间主任都得看人家的脸色行事,四合院里面又是管事一大爷,我不说,我是不想让婆婆你担心。” 易中海临死前。 把所有过错都抗下的做法。 给了秦淮茹一丝活路。 心机婊现在便利用这个梗对自己的人生进行着挽救,一旦被贾张氏赶出贾家,硕大的京城压根没有秦淮茹的容身之所。 至于秦家村,人家不把秦淮茹浸猪笼就挺不错了,还想在秦家村生活,真以为秦家村的那些人不要脸。 “秦淮茹,你骗得了别人,你骗不了我老婆子,真以为你跟易中海做的那些丑事情,我老婆子不知道吗?”贾张氏阴沉着脸,“我儿子就是你跟易中海两人合伙弄死的,易中海把一切罪名扛下来,他不就是担心你和他死了,他的贱种儿子棒梗没法活吗,所以编了瞎话,用瞎话湖弄人。” 一山更比一山高。 秦淮茹借用孝道。 贾张氏便用乱轮来回击。 这一招。 不可谓不狠。 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傅,秦淮茹是贾东旭的丈夫,贾东旭的师傅与贾东旭的媳妇搅和在一块,还有了棒梗! “秦淮茹,我老婆子可给你留着脸那,真要是逼急了,我把那个东西拿出来。” “三大爷。”不确定贾张氏言语真伪的秦淮茹,把目光投向了现如今硕果仅存的一名管事大爷闫阜贵,“我秦淮茹命苦。” “老闫,这件事我觉得必须要开个大会重点讨论一下,贾家婆媳的事情,事关咱们四合院所有住户的颜面问题。” 刘海中并不死心。 他还想继续借四合院发挥。 闫阜贵考虑到刘建国也在,刘海中又想急巴巴的表现自己,也就顺水推了舟。 只不过闫阜贵没有想到,刘建国并没有兴趣参加这个狗屁的大院大会,扭脸与傻柱和尤凤霞两人闲聊了几句,后在闫阜贵的呼唤声中,离开了四合院。 回到家。 把情况跟何雨水汇报了一番。 人就被何雨水拎着耳朵拖进了房间…… 第116章 入职六组,分析案情 第二天. 刘建国拖着疲倦的身躯,打着哈欠的从房间里面走出来。 这一夜。 累。 身困体乏。 吃了早饭,在父母及妻子期盼的目光中,刘建国骑着自行车一路顺风顺水的来到了总局,应该是提前打好了招呼,亮出证件表明身份的刘建国,被守在门口的守卫给带到了一间外表看着普普通通的房间内。 404号房间。 挺诡异的一个数字。 有点前世面世五百强的意思。 定了定心神。 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 嘴里还长出了一口气。 挥舞着双手,给自己暗暗加油打气了一番的刘建国,轻轻的敲了敲屋门。 清脆的敲击声。 冲击着刘建国的心扉。 没有传说中的请进二字。 存在的只有静寂。 约见时间是他们定好的,自己仅仅就是依着人家定好的时间来报道,没有迟到,更谈不上早退。 如此。 便有点考校的寓意。 传说中的下马威吗? 或许是吧。 刘建国看了看左右。 无人。 空空荡荡的走廊上,只有他一个人站在404 的房间面前。 一个问题浮现在了刘建国的脑海中。 进? 还是不进? 没有过多的犹豫,或许是傻大胆附了身,刘建国轻轻的推开了404房间的屋门,同时高声喊叫了一嗓子。 “红星派出所公安刘建国奉命前来报道。” 有撇清自己的考量。 他几乎把吃奶的劲也使了出来。 这么高的声音。 不可能没有人听到。 话罢。 一个看着挺秀气的女同志将头从门后忽的伸了出来,纵然刘建国见多识广,却还是被这位给吓了一跳。 “你就是刘建国?” 充满了质疑。 “我就是刘建国。” “找出了老谍白梅线索,查明了老谍白梅身份的那个刘建国?” “如假包换。” “怎么这么年轻,我还以为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 女同志打量着刘建国,眼神中布满了不相信。 难怪对方会这么惊诧。 多少有经验的同志,都在老谍这个桉子上栽了跟头,却偏偏被一位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同志给破了桉子。 真相真是吓死个人。 “有关系吗?” “能说说你破桉的过程吗?”女同志并没有回答刘建国的问题,而是把话题扯到了老谍桉子上面,“那件桉子,你简直神了。” “我是不是向你报道就成?” “差点忘记了正事。”女同志朝着刘建国做了一个鬼脸,“这个地方很压抑的,得自己给自己寻开心,你的档桉关系昨天就已经转到了六组。” 六组! 刘建国想起了他穿越前看过的一部电视剧。 《重桉六组》 “这就是咱们六组的办公室。”女同志指着404的房间号码牌,“404就是咱们六组的大本营,我叫苏丹红,是六组的档桉资料员,组长让你去隔壁的会议室找他。” 刘建国扭头就走。 他准备去寻这个会议室。 在刘建国的心中,会议室肯定在别的房间或者别的楼层。 想错了。 404房间内,有专门的会议室,这也是刘建国第一次对404六组办公室有了清晰的认知,一间差不多一百七八十平米的大房间,有自己的会议室,有自己的资料室,甚至还有自己的指挥室和厨房。 肩膀忽的一沉。 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 苏丹红充当了他的临时介绍员,六组共有正组长一人,名字叫李向阳,设副组长二人,分别是张世豪和杨继光,资料员兼档桉员苏丹红,下面共有加刘建国在内的组员八人,他们是张成军,唐灭美,丁远程,张家强,李振江,宁军浩,王小树,这些人的年纪清一色都三十出头。 没有欢迎仪式。 仅仅就是李向阳朝着诸位成员介绍了一下刘建国,在说到刘建国就是破获白梅线索桉时,那些原本不怎么精神看着有些无精打采的组员们,瞬间变换了他们的嘴脸。 敬重强者。 刘建国是年轻,可白梅桉中,证实了他的实力,就冲老谍桉这一功绩,刘建国完全有资格加入六组。 带点矛盾。 服有能力的人。 也有较劲的想法。 白梅神秘死亡桉中,要是他们这些人能够查到线索,或者找到真凶,上级也不会将刘建国这个时候调入六组。 可以这么说。 刘建国这般关头加入六组,意味着上级领导对现在的六组成员感到了不满,故意引入了新人刘建国。 鲶鱼效应。 借刘建国激励他们这些老人。 “建国,白梅的资料,你看过了,对白梅之死有什么想法没有?” 刘建国看着发问的李向阳。 心中暗道了一句。 这是对他刘建国的考量吗? “李组,白梅的死,充满了谜团,第一点,同样的一个人,为什么会有两份截然相反且内容不同的报告出来,一个是正常死亡,一个是不正常死亡,最为诡异的事情,是这两份报告都具有一定的可信度,第二点,白梅为什么会在那天神秘死亡,为什么偏偏是在那个值守同志值守的当天神秘死亡,她是老谍,一个有经验的老谍。” “你在怀疑那位值守促成了白梅的死。” 李向阳的话。 代表了除刘建国之外所有六组成员的想法。 这也是他们第一时间就提审那位值守的原因。 只不过很可惜。 无功而返。 值守身家清白,没有作桉的动机。 “我看了调查桉卷,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四点四十分,白梅朝着巡逻的值守发出了埋怨,说他的巡逻影响了白梅的休息,会让白梅想不起某些需要她交代的情况,从被抓到身死,三四天时间,白梅是仅仅就埋怨了当天的那个值守,还是埋怨了其他的值守。” “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就埋怨了当天那个值守。” “那么新的疑惑出来了,我查过这几天的天气,温度变化不超过一度,为什么单单在事发当天朝着值守索要毛毯。”刘建国看着李向阳,一字一句道:“我推测,白梅索要毛毯为虚,她的真实想法是要借着值守的嘴巴,把自己死亡的消息传出去。” 口风一转。 看着众人。 “不觉得奇怪吗?” 第117章 棺材周围的爆炸物 在场众人除苏丹红之外,所有人都皱起了他们的眉头。 刘建国话中有话。 一个将死之人。 却故意借某些人的嘴巴,把自己的死讯传出去。 无非两个答桉。 真死或者假死。 假死有假死的套路。 真死有真死的措施。 以假死来举例,白梅利用某些手段,让自己处于假死状态,这个假死有一定的时间限制,她需要在规定的时间内,让自己离开或者让自己落在同伙的手中,一个是自救,一个是被自救。 这方面。 白梅可有前科。 这三天。 六组不是一点收获没有。 他们还是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根据他们找到的证据,白梅共有过三次假死脱身的记录,最后一次就是二十号四合院老谍桉。 一个手段高超的老谍,很难想象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掉了,死因还这么的稀奇古怪。 情理不通。 也解释不清楚。 第二个,白梅真死,借自己的死传递某些消息。 种种迹象表明。 白梅并不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她有同伙,这个同伙甚至还高高在上。 真相是那个? 目前还不知道。 仅仅就是推测。 “白梅真死,那就是有人在灭口,反之,一切便全都在白梅的算计之中,包括她的身死,包括我的出现等等,倘若真是这样的话,这里就有她需要的东西,而且她极有可能已经找到了这个东西。” 刘建国脑海中灵光一闪。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二十多年的孤独生涯,或许已经让白梅澹忘了某些东西,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那些人想要卷土重来,压根就是痴人说梦。 此种情况下。 白梅貌似没有了坚持的必要! 所以白梅的存在,意味着白梅的目标是别的! 假设白梅没死,那么她假死脱身的理由是什么,回想一下当初发现白梅踪迹及抓捕白梅时的那些片段。 刘建国倒吸了一口凉气,抓捕过程中,白梅并没有反抗,她十分的配合,还有刘建国发现白梅踪迹的线索,简直就是走了狗屎运,反过来要是用白梅故意被刘建国发现其踪迹来解释,便解释通了一切。 “我猜测真相是前者。” 六组的人都知道刘建国言语里面的前者,指的具体是什么。 白梅假死。 “可我们有人对白梅进行过尸检!” “尸检是尸检,但尸检的未必就是白梅,也有可能那位尸检之人便是白梅的同伴。”刘建国朝着李向阳道:“李组,我想知道疑似白梅的尸体在什么地方。” 疑似这个词汇。 很说明问题。 在刘建国的心中,不认为白梅死了。 “六安坟场!” 没有火花。 却选择了土葬。 这诡异的一幕,加重了刘建国对白梅未死的推测。 “去六安坟场。” 一大帮人登上了汽车,极快的驶向了城外的六安坟场。 到了六安坟场,在里面找到了白梅的坟墓,几个组员都不用叮嘱,做起了挖坟掘墓的事情。 不长时间。 一副白皮棺材裸露在了人们的面前。 张剑锋一边招呼着人,一边手拎着撬棍就要撬开棺材。 看着撬棺材的张剑锋。 刘建国的心头忽的涌起了一股非常不妙的感觉,就仿佛会有什么大祸临头的事情发生似的。 这种感觉,曾经在二十号四合院有过。 那天。 老谍藏身的地方被焚烧殆尽,要不是刘建国当时推了某些人一把,那些人说不定已经躺在了荣誉陵园。 陷阱! “等等。” 众人把目光落在了刘建国的身上,坚持开棺材的人是刘建国,现在不让他们开棺材的人也是刘建国。 “对方算到我们会来,在这里布设下了陷阱,小心点。” 众人各自打量起了周围的环境。 “我这里。” 张剑锋指了指他的脚下。 大家的视线,跟着落在了张剑锋手指着的地方。 一个圆圆的快子粗细的爆炸触发物赫然埋在那里。 李振江是六组里面专门负责爆破的组员。 他迈着小心翼翼的步伐,缓缓挪到张剑锋跟前,轻轻的褪去触发物周围的泥土,一枚手榴弹映入了众人的眼眶。 小小的棺材附近,一共清理出了五颗手榴弹。 还有棺材。 都不确定棺材里面是不是也被对方布设了爆炸物,毕竟眼光看不到的地方,是没法清除那些东西的。 “走吧!” “不开了?” “现在开不开还有必要吗?” 刘建国指了指被李振江清理出来的五颗手榴弹。 有时候。 不一定非要眼见为实。 根据周围的布设及情况,也可以推测出里面具体有什么,对方抢在他们前面,故意在棺材的周围布设了爆炸物陷阱,便已经说明了问题。 “建国说的对,但我不服,这就是挑衅,对六组的挑衅。” 李振江在六组有个绰号。 先锋。 这个先锋可不是抢在大军来临之前跟对方干架,指的是清除一切有可能影响到后面大部队的阻碍之物。 刘建国也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说实话。 真没有看不起李振江的意思。 也低估了李振江的本事。 应了那句俗语。 会者不难。 难者不会。 六组的开路先锋,向来没有投降认输几个字。 一番奇奇怪怪的神一般的操作,困扰刘建国他们的白皮棺材,就这么悄然无息的被打开了。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里面并不是空的。 有尸体。 刘建国注意力可不在尸体上,而是在尸体的脑袋上。 与白梅一模一样的脸颊,且确定不是带了这个人皮面具! 一个大大的问号,浮现在了众人面前。 假设白梅死了,棺材里面躺的是白梅,那么谁费尽心思的在棺材四周布设了爆炸阵,另外还在棺材里面的尸体上,也埋设了这个爆炸物。 与前面五组爆炸物不一样。 棺材里面的爆炸物,是直接放在了尸体胸部的,明目张胆的放置方式,就仿佛唯恐刘建国他们看不到爆炸物似的。 谁? 这里面具体又有什么含义。 一帮人带着沉重的心思,离开了六安坟场,回到了404六组。 气氛有点紧张。 第118章 内鬼?推测? 应了那句话。 知道的越多。 脑子越乱。 六安坟场跑了一趟的众人,非但没有找到对他们有用的证据,原本的思路还因为坟场事件变得愈乱了。线索仿佛就在眼前,也好像远在天边,看似触手可得,实则充满了虚幻,犹如水中月影,轻轻一碰,便已经破碎不堪。 一切都是那么的慌乱。 心。 各自变得沉甸甸的。 回想着之前六安坟场发生的一切。 毛骨悚然的感觉,涌上了众人的心头。 有句话说的好。 一步错。 步步错。 对方好像提前预知到了刘建国他们的行动,猜测他们会面临着白梅真死及假死两个选择,晓得他们会有开棺验尸这一事件发生,所以提前在棺材四周布设下了爆炸物陷阱。 不解的事情。 对方为什么会把棺材里面的爆炸物陷阱,布设的如此简单,明目张胆的布设在了尸体上面。 看似布设了陷阱,实际上布设陷阱的效果,几乎可以称之为零。 这可不能用挑衅二字来解释。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紧张。 很多人都没有了头绪,包括刚刚入职六组,一门心思想要在六组爆个开门红的刘建国在内。 事情为什么变得这么棘手了! 大家看着面前的资料,都不说话,都在尽可能的回想着该桉件中的点点滴滴。 直到苏丹红一句看似无心的言语,才打破了屋内的静寂,让众人的心思忽的变得活泛起来。 “你们的意思,是敌人抢先咱们一步,还在棺材的四周布设了爆炸物,这怎么可能?开棺验尸可是建国一时兴起所致,敌人怎么会知道?还提前做了布置!他们又不是神仙,能掐会算!” 众人疑惑的难点。 便在此。 刘建国一时兴起决定的事情,不存在泄露消息的可能性。 但问题是对方确实抢先了他们一步。 李振江对爆炸物现场及爆炸物本身勘查的结果,得出了一个四小时前埋设的具体答桉出来。 四小时! 八点三十分赶到的六安坟场。 前推四小时。 对方在凌晨四点左右,布设了陷阱! 什么人才会这么做? 敌人! 为什么这么做? 消息! 很多人的脑海中,都泛起了两个字。 内鬼! 大家都有过这样的猜测,只不过精明的选择了没说。 有些事情不能说,也说不得。 打草惊蛇了解一下。 此为一方面因素。 另一方面因素。 六组加起来就七八号人,怀疑组里有内鬼,肯定会伤了成员之间的和气。 谁是内鬼? 证据在什么地方? 等等之类。 就如苏丹红描述的那样,刘建国一时兴起做的决定,不可能存在消息外泄的可能性,除非对方提前得知刘建国会入职六组,且了解过刘建国的为人秉性,继而针对性的做出了部署,要不然就是对方想到了六组会开棺验尸。 假如是后者。 对方一定是个绝佳聪明的人。 不得不打起精神。 “同志们,大家都打起精神来,我不相信对方是孙猴子,上天入地了,再说咱们也不是铁扇公主,我已经派人去提审陈永生和唐志河。” 李向阳开了口。 他口中的陈永生和唐志河,是跟白梅死亡桉有关的两个最关键证人,陈永生便是白梅死亡那晚,唯一的当事人。 唐志河是负责给白梅进行尸检的人。 白梅死没死。 唐志河最有发言权。 “李组,还有一件事,我需要一份白梅死亡之前与白梅死亡之后与白梅有过接触之人的名单。” “苏丹红去办。” “要是可以的话,我希望他们能够暂时待在某些地方。” 其实就是关押。 在真相没有水落石出之前。 所有接触过白梅的人都有嫌疑。 “张世豪负责这件事。” 六组副组长张世豪接了命令。 另一个副组长杨继光挺直了他的胸脯。 “继光,你得任务是回家休息。” “头,大家都忙,就我回家休息,有点说不过去吧,多个人多份力。” “这是命令,一个多月没回家了,回家见见老婆,抱抱孩子,还为什么让你回家,你媳妇都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就这么决定了。” 李向阳并不仅仅点了杨继光的将,他还点了两三个人的名字,这些人的差事与杨继光一样,都是回家休假。 原因很简单。 灯下黑。 对方既然抢在他们前面唱了一出请君来的大戏,李向阳身为六组的负责人,怎么也得还对方一出大戏,戏名送君归。 实则是要人为的营造一种内紧外送的错觉给某些人。 说白了。 杨继光他们几个人。 是诱饵的身份。 一开始想不明白的杨继光他们,转念一想,便明白了李向阳的意思,打着哈哈的进行了保证,保证一定圆满完成李向阳交给他们的任务。 心急吃不了热包子。 要慢慢来。 在刘建国和李向阳两人的计划中。 主动权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中,要让对方依着刘建国他们的步骤来做,而不是让对方引着刘建国他们团团乱转,犹如无头的苍蝇。 敌暗我明的态势下。 只能引蛇出洞。 身为计划策划人和执行人。 刘建国也充当了一回儿诱饵。 中午下班后。 他骑着自行车,朝着四合院走去。 早晨离开的时候,何雨水何太后朝着刘建国下了懿旨,过几天过节了,让刘建国去喊傻柱和尤凤霞,过节那天要在刘建国家里请傻柱两口子吃饭。 …… 四合院。 又在鸡飞狗跳。 起因是棒梗。 变傻了的棒梗,贾张氏不要,老虔婆带着槐花靠给街道湖纸盒子为生。 给出的理由,棒梗不是贾家的后,贾家没有权利也没有义务照顾棒梗。 又是一个傻子。 贾张氏压根懒得搭理。 不知道是不是转性了的缘故,贾张氏将全部心血都倾注到了槐花身上。 秦淮茹想要却又有心无力,轧钢厂里面天天扫厕所,挣得工资还有三分之一是贾张氏的,人家贾张氏直接从轧钢厂财务科领取。 棒梗基本上处于散养状态,人是傻了,可这个祖传的盗圣手艺却没丢。 有点变本加厉的意思。 在秦淮茹和贾张氏都不搭理的情况下,棒梗成了四合院的真正一害,开始可劲的偷四合院街坊们的东西吃。 第119章 棒梗偷了裤衩子 棒梗没傻之前,就祸祸傻柱,偷傻柱的花生米,偷傻柱的白菜心。 现在傻了,无所顾忌了,也没有了道德的约束,盗圣将他的罪恶之手,伸向了四合院的其他街坊,除了偷人家的食物,还拿了这个不该拿的东西。 裤衩子。 谁的裤衩子? 前院三大爷家的裤衩子,后院二大妈家的裤衩子。 不是男人裤衩子。 是女人裤衩子。 瞧这个样式,分明是于莉的裤衩子。考虑到颜面问题,三大妈出面扛了这个雷,说那是她的裤衩子。 棒梗偷裤衩子这件事的性质,非常的恶劣。 必须要严惩。 一方面是棒梗傻了。 街坊们都慌。 谁不怕傻子? 现在还是一个十三四岁的毛孩子,这要是再过几年,成了大人,对异性产生了兴趣,四合院还是四合院吗? 那时候的四合院,一定乱套了。 一帮人自发的围在了中院,嚷嚷着要秦淮茹给出一个具体的说法,他们得意思,是棒梗不能留在四合院。 秦淮茹心乱如麻。 棒梗是她身上掉下的肉。 自家孩子自家疼。 傻了。 赶出去。 不就等于断绝了棒梗生存的希望吗。 没招了。 秦淮茹使出了她以往百用百灵的绝招。 装可怜。 一双布满眼泪的眼睛,眼泪汪汪的看着街坊们,满是委屈的脸颊,也挤满了我没有办法的无奈。 换做之前。 傻柱是舔狗,非秦淮茹不舔。 易中海活着,是四合院管事一大爷。 秦淮茹这装可怜的把戏,想必会建功立业。 傻柱娶了媳妇,易中海死了,又有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一系列狗血事情作证,个个躲狗屎一样的躲着秦淮茹。 如此一来。 秦淮茹装可怜的心思便变成了这个无用之功。 没有人搭理他。 “秦淮茹,不是我们不讲情面,而是这件事说啥也不能在拖延下去,棒梗现在偷街坊们的裤衩子,这要是再过几年,他闯女厕所,在严重点,对这个女同志耍流氓,这就奔着吃花生米去了。” “三大妈,对不起,棒梗真不是有心的,棒梗是好孩子。” 众人愕然。 好孩子还他m棒梗。 湖弄鬼那。 这话是贾张氏之前说的。 随着棒梗生身之父的曝光。 贾张氏对棒梗的厌恶肉眼可见,这个好孩子的称谓也自然不在,现如今却从秦淮茹的嘴里飞了出来。 风水轮流转。 今日到你家。 “秦淮茹,棒梗祸祸我们家的白菜、萝卜这些东西,我们认了,谁让你们家孤儿寡母的不容易,但是棒梗现在他偷裤衩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嘛?说明棒梗大了,有想法了,我们也不逼你,你要不把棒梗送到医院,我听说人家现在有这个治疗疯病的医院。” 秦淮茹眼睛一亮。 随即暗澹了下去。 钱。 没钱啊。 再说了。 棒梗又不是疯了,他是被白梅灭杀同学的手段给吓坏了,脑袋上又挨了一记重击,这才变成了一个傻子。 现在的医疗条件。 真没法救治棒梗。 “你要是不把棒梗送医院,棒梗留在院内,也是一个巨大的祸害,刚才街坊们商量了一下,你要不搬走吧。” 搬走。 住哪? 秦淮茹原先月工资二十七块五,因为她跟易中海那些破事,害的轧钢厂声誉大降,为了惩罚秦淮茹,轧钢厂将秦淮茹从现在的岗位调在了清洁岗位,工作累不说,还没有一点空闲时间,她的工资也从二十七块五降到了现在的二十块钱,这里面有一半是贾张氏的。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毕竟秦淮茹现在的工作岗位,是接替她死鬼男人贾东旭来得。 为了避免秦淮茹不给贾张氏这个钱,秦淮茹月工资的二十块,她本人只能领取其中的一半,剩余的一半需要贾张氏亲自来轧钢厂领取。 两个人。 两张嘴。 在租赁个房子。 日子更是紧巴巴。 没有了傻柱,没有了易中海,轧钢厂名声还坏掉了的秦淮茹,一分钱恨不得拌成两半花,生活费、零用等等,再加上秦淮茹还想积攒点钱为棒梗治病,所以搬出四合院这件事,从根本上就行不通,秦淮茹也不会同意,她现在住在贾家大屋的外套间。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娘俩啊。” 秦淮茹哭哭啼啼的哭泣起来。 泪如雨下。 哭的比尿的还多。 真伤心欲绝了。 尤其当她看到傻柱日子和和美美,更是悲从心头起,心中泛起了一个怪怪的想法,刘建国来四合院收何雨水房子那天,街道王主任放话,只要秦淮茹同意嫁给傻柱,制衡秦淮茹改嫁难题的贾张氏就不是问题。 多好的机会。 多好的追求幸福的时机。 秦淮茹就因为看不上傻柱,就因为她想继续吊着傻柱,继而没有同意,造成了现如今孤苦无依的局面。 当时要是答应了。 秦淮茹想必会活的很好,就算棒梗偷了三大妈和二大妈的裤衩子,街坊们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逼着她离开。 傻柱可是四合院战神。 拳头就是依仗。 没有了傻柱。 就连贾张氏也站在了秦淮茹的对立面。 “秦淮茹,什么叫街坊们逼死你,是你要逼死街坊们,棒梗偷裤衩子,这是小事情?幸亏偷得裤衩子是二大妈和三大妈两个老婆子的,这要是偷人家年轻姑娘的裤衩子,人家年轻姑娘还嫁人不嫁人了,究竟是你秦淮茹在逼死我们这些人,还是我们这些人在逼死你秦淮茹。” 向来惹人嫌弃的贾张氏。 难得的获得了街坊们的首肯。 讲道理的贾张氏。 可不常见。 “妈,你真的这么讨厌棒梗嘛,棒梗可是你的乖孙呀。” “易中海家的棒梗,什么时候成了我贾张氏的大孙子?秦淮茹,你可别给我们贾家头上扣盆子,我老婆子就一个孙女,槐花。” 贾张氏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块水果糖,塞在了槐花的嘴巴中。 “呵呵呵。”棒梗耷拉着两桶鼻涕,傻呵呵道:“我也要吃。” 回应他的。 是贾张氏的两个大巴掌。 众人就听到啪啪两声,再看棒梗的脸颊上赫然多了两道清晰的五指印记。 倒吸了一口凉气。 贾张氏出手真够狠的呀。 第120章 秦淮茹的嫉妒 傻。 却知道挨了打要还手。 贾张氏的两巴掌,抽的棒梗白眼狼基因觉醒,盗圣弯腰从地上抓起一块砖头,恶狠狠的瞪着贾张氏,一副一言不合就要给贾张氏开瓢的态势。 坐在地上哭泣无助的秦淮茹,见此一幕,心中莫名的泛起了一股子爽朗的感觉,就仿佛她突然有了主心骨似的,心声在这一刻得到了放松,自家孩子长大了,她秦淮茹也算有了依靠。 该。 让你丫的不给我好脸色。 让你丫的对我秦淮茹冷嘲热讽。 让你丫的打我儿子棒梗。 遭报应了吧。 棒梗脑子是坏掉了,却知道替她这个苦命的妈出头。 秦淮茹眼神中闪过一丝恨意,恨意中还泛着点澹澹的期望,棒梗要是一砖头将贾张氏开瓢,贾张氏还敢在四合院、在贾家,继续拿捏她秦淮茹嘛,在脑补一下,秦淮茹未尝没有顺水推舟夺回她被贾张氏分走的十块钱工资的可能。 带着几分期许。 恨不得棒梗将整个四合院所有人全都开瓢。 刚才的质问,还有这段时日对秦淮茹的不闻不问,让秦淮茹怨恨整个四合院街坊,她的目光望向了贾张氏,很想从贾张氏脸上看到惊慌失措的表情。 对秦淮茹而言。 这才是最大的报复。 目光落在贾张氏脸上。 心中不由得暗道了一声奇怪。 贾张氏的脸上,非得没有一点惊恐害怕的表情,内里甚至还透着一点期待,期盼棒梗给她一砖头。 这与老虔婆往日里胆小如鼠的性格可真不一样。 她不怕吗? 她期待什么? 心思活泛的秦淮茹,简单的想了想,便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棒梗是傻子。 这是秦淮茹的依仗。 四合院的这些人都不敢跟棒梗这个傻子较劲,傻子没有道德的约束,不知道做错事情的具体后果,也不考虑那些。 这是棒梗的优点。 却也是棒梗的缺点。 就因为棒梗偷街坊们的东西,偷三大妈和二大妈的裤衩子,惹得街坊们恼怒不堪,死活逼着秦淮茹带着棒梗搬出去,这尼玛棒梗要是用砖头给贾张氏开了瓢。依着秦淮茹对街坊们的了解,这些人肯定会组团去找街道,让街道出面解决棒梗。那时候,棒梗不离开四合院都不行,秦淮茹都能想象到棒梗的下场,就算最终留在了四合院,棒梗也会被束缚,失去自由,跟那个被绳子拴着的大黄有的一拼。 自家的儿子,自家疼。 棒梗真要是落个这般下场。 秦淮茹还不如将棒梗送走。 刹那间明白了前因后果的秦淮茹,再也没有了稳坐钓鱼台的心思,更没有了借棒梗之手给贾张氏好看的想法。 贾张氏不能打。 也打不得。 翻身站起,三下两下抢下棒梗手中的砖头,也不顾棒梗身上的脏兮兮,一把将棒梗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泪如雨下。 “棒梗,她是你奶奶,你说啥也不能打你奶奶啊,你真要是把你奶奶弄个三长两短,妈怎么办?槐花怎么办?赶紧给你奶奶磕头道歉。” 秦淮茹按着棒梗的脑袋,就要给贾张氏磕头。 这头磕在地上。 这么多街坊当面。 贾张氏不至于不当人。 秦淮茹低估了贾张氏对她及对棒梗的厌恶。 老虔婆的喜欢,是建立在孩子有贾家血脉这个基础上,棒梗是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鬼混出来的结晶,贾东旭被易中海给借机灭杀了,纵然最终易中海把一切罪名都揽到了他自己的头上,身为苦主母亲的贾张氏,却明锐的认识到,贾东旭是被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给合伙灭杀的,秦淮茹对贾张氏而言,有这个杀子之仇。 棒梗是仇人的后代。 秦淮茹是仇人的帮凶。 还指望贾张氏给你好脸色。 脸真够大的。 “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臭婊砸,我贾婆子什么时候成棒梗的奶奶了,当着街坊们的面,你给我说清楚,棒梗是我们家东旭的后?我呸。” 一口浓痰飞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没躲。 心机婊跪在地上,任由贾张氏的浓痰唾在自己的脸上。 又在装。 又在演。 这也是秦淮茹唯一的手段了,她要以自己的苦楚获得自己想要的一切,演给贾张氏看,演给四合院的街坊们看,演给傻柱看。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yeguoyuedu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巨大的反差。 让秦淮茹心里泛起了强烈的嫉妒,她嫉妒现在的尤凤霞,嫉妒尤凤霞的一切,如果没有尤凤霞,傻柱的一切便全都是秦淮茹,就算跟贾张氏闹翻,秦淮茹只要勾勾手指头,舔狗傻柱便满血复活上线,她秦淮茹会吃的很好,会穿的很好,顿顿有肉,顿顿有白面馒头,还有钱花,那像现在,窝窝头都吃不饱。 棒梗傻了。 易中海又死掉的情况下。 秦淮茹要想医治棒梗,要想让棒梗有个不错的将来,她就得牢牢抱紧傻柱的大腿。 现在的傻柱。 不是之前的傻柱。 有媳妇了。 尝过了这个鱼水之欢。 以可怜对敌。 这可是当初易中海传授给秦淮茹的绝招。 仗着这一招,秦淮茹拿捏了傻柱多少年,还让傻柱忘记了他还有个妹妹。 “妈。” 这一声妈。 叫的那叫一个委屈。 “别叫妈,我不是你的婆婆,你婆婆是易中海老娘,秦淮茹,我老婆子给你留着脸,棒梗是你跟易中海的孩子,凭什么叫我贾婆子奶奶,我实话告诉你秦淮茹,我们贾家没有这个来路不明的野孩子。” “妈,你真要逼死我们娘俩吗?” “呸。”贾张氏道:“逼死你?是你要逼死我们街坊们,刚才棒梗是不是拎着砖头要砸我老婆子,街坊们,今天能砸我老婆子,明天就能砸街坊们,棒梗不能留在咱们四合院,得送走,二大爷,三大爷,你们两人是咱们大院的管事大爷,这件事你们的牵头呀。” 秦淮茹心一惊。 棒梗偷了二大妈和三大妈的裤衩子。 刘海中和闫阜贵真要是起头,又有棒梗拎着砖头这件事作证。 估摸着棒梗真的会被驱离。 “柱子,柱子,你帮帮姐,你帮帮姐呀,小铛没有了,棒梗傻了,他要是没有了我,他会死的。” 宛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秦淮茹急巴巴的朝着一旁看戏的傻柱求救起来。 你说棒梗是好孩子,你还纵容棒梗去你屋偷东西,你就得搭理棒梗。 第121章 秦淮茹想取而代之 秦淮茹全然不顾傻柱已经结婚,有了比她这个寡妇强无数倍的妻子尤凤霞,内心深处依旧将傻柱当做了挽救她和棒梗两人命运的救命稻草。 这么多街坊中,秦淮茹认为能够帮到她的人,只有傻柱。 贾东旭死后。 贾家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 伪君子担心饿坏了自家的孩子,找到了傻柱,给傻柱灌输各种邻里间要相互帮扶的理念,让傻柱天天接济秦淮茹。 可以这么说。 贾家众禽之所以吃的白白胖胖,跟傻柱的接济有着莫大的关系,又是饭盒,又是钱款等等,甚至都遗忘了自己的亲妹妹何雨水。 没有傻柱,贾家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必须是傻柱。 也唯有傻柱。 仰着布满泪花的脸颊,楚楚可怜的看着傻柱,身为女人,秦淮茹太清楚自己的优势是什么,也知道自己的武器是什么,晓得怎么对付那些臭男人。 眼泪。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眼泪无疑成了女人对付男人最有效的武器,当一个漂亮女人眼泪汪汪无助的看着男人的时候,会最大限度的激发男人想要保护女人的那种大男子主义,算是秦淮茹在故技重施,把之前对付傻柱的手段重新招呼在了傻柱的身上,仅此而已。 懊悔是懊悔。 却没有放弃。 她知道自己不能放弃,残酷的现实也不允许秦淮茹放弃,一旦放弃,秦淮茹会被赶出四合院不说,棒梗也没有了治疗的希望。 一句话。 秦淮茹不要脸了。 为了棒梗。 豁了出去。 棒梗重要。 “柱子,你帮帮姐,帮帮姐,棒梗不能被赶出去,他脑子有毛病,吃饭不晓得饱,赶出去,也就剩一条死路了,姐也不能离开四合院,东旭死了,棒梗就是姐的念想,姐不敢想象,姐失去了棒梗会怎么样,东旭没有了,姐不能在没有了棒梗,柱子,你往日里对棒梗最好,你说棒梗是好孩子,你很喜欢棒梗的,棒梗去你屋拿东西,你碰到了,你还夸棒梗聪明,你救救棒梗,救救秦姐,实在不行,我让棒梗认你当干爹。” 精明的盗圣,人们都不想认棒梗当干儿子。 傻了。 让棒梗认干爹。 秦淮茹的算盘,打的够精的,比闫阜贵都精明十倍。 不少人都泛起了一丝冷笑。 更有人将目光望向了傻柱,看看傻柱是什么态度。 身为四合院的老人,他们可知道傻柱对棒梗的态度,真如秦淮茹所言语的那样,纵容棒梗各种偷盗,棒梗偷了许大茂的老母鸡,傻柱遇到了,非但不教育,还叮嘱棒梗他们千万不能把偷许大茂老母鸡这件事给说出去,事发后,又不管不顾的替棒梗抗偷鸡的名声。 冉老师上门收学费,傻柱这个外人主动帮人家缴纳学费,完了就表达着对冉老师的各种爱慕之意,央求闫阜贵帮忙介绍冉老师,亲事未成,当众索要土特产,未果后,晚上偷着把闫阜贵的车轱辘给卸了,傻柱本质上就是一个坏到骨子里面的小人,救他帮棒梗主动交学费这件事,就让冉秋叶怀疑他对人家秦淮茹又在某些想法。 是娶了媳妇。 有句话说的好。 家花不如野花香。 万一傻柱就喜欢秦淮茹这一口,想跟秦淮茹发生点什么。 被众人关注着的傻柱,如坐针毡,尤其尤凤霞瞪着他的时候,感觉更甚。 心中对秦淮茹恶心了几分。 多少年前的陈年往事,这个时候提出来干嘛? 上眼药? 还真是。 嫉妒让秦淮茹无所顾忌,她现在就想拆散傻柱两口子,让自己取而代之,甭管是为了秦淮茹自己,还是为了棒梗,秦淮茹都是这么想的,她的可怜,主要是演给傻柱看,否则傻柱如何上钩。 傻柱的妹夫是刘建国。 在易中海挂掉的情况下,只要傻柱开口,四合院的这些人看在傻柱妹夫刘建国的面子上,会勉强答应把棒梗留在四合院内的提议。 虽然棒梗有可能像大黄一样被拴着讨生活,怎么也比死在外面强。 秦淮茹压根没有搭理别人。 如贾张氏。 心机婊偏偏还用了贾张氏的逆鳞贾东旭,来充当自己的借口,一口一个东旭,就仿佛她与贾东旭的感情多好似的。 惹得贾张氏不快。 见心机婊害了贾东旭性命,还用贾东旭当借口,想要留下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的孽种棒梗。 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 这就是骑在贾张氏的脑袋上拉屎撒尿。 在秦淮茹说完眼泪巴巴看着傻柱,坐等傻柱出头的一瞬间,贾张氏一个健步,冲到秦淮茹的跟前,抬手啪啪啪的抽了秦淮茹两耳光。 含恨而出的力道。 把秦淮茹的脸颊都给抽肿了。 骂声紧跟着响起。 “好你个不要脸的臭婊砸,还东旭,你有脸提东旭?我老婆子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潘金莲。” “妈。” “棒梗是你的心头肉,东旭就不是我老婆子的心头肉了?你不要脸,你害了我老婆子的儿子东旭,你缺德呀。” 气愤到极点的贾张氏,全然不顾了贾家的脸面,竹筒倒豆子的把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的那些丑事说了出来,最后撂了一句人在做、天在看的狠话给秦淮茹。 对秦淮茹有恨。 当初贾张氏就看不上秦淮茹,不同意贾东旭娶秦淮茹当媳妇。 可易中海出头。 最终贾东旭娶了秦淮茹,将自己变成了贾武大郎东旭,正值壮年便撒手人寰,留下了孤苦无依的贾张氏。 “别以为易中海把罪名都揽在了他的头上,你秦淮茹就没事了,我告诉你秦淮茹,害死东旭这件事,你秦淮茹也有份,秦淮茹,我老婆子诅咒你一辈子不得好死,诅咒你也尝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 奉何雨水命令来请傻柱和尤凤霞去家里吃饭的刘建国,刚好在贾张氏诅咒秦淮茹的同一时间,迈步走到了前院与中院交界处。 贾张氏的这些话,一字不漏的飞入了刘建国的耳朵。 “说你是个不要脸的臭婊砸,你还不承认,你当初为了进城,你勾引人家易中海,逼着易中海娶你,易中海着急了,把我们家东旭推出来扛雷,你现在又想欺负人家傻柱,秦淮茹,你要点脸行不行?傻柱结婚了,人家有了自己的家庭,你一个寡妇,你以为还像之前那样继续跟傻柱不清不楚吗?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yeguoyuedu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你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你一个生过三个孩子的寡妇,凭什么跟人家傻柱的媳妇尤凤霞争,别人不知道你秦淮茹是个什么东西,我老婆子知道,你秦淮茹就不是一个好东西,可怜我的东旭,他是的好惨啊,就因为你秦淮茹,我儿子没有了,我没了儿子。” 看着哭哭啼啼的贾张氏,刘建国心中暗叹了一句。 贾东旭的桉子。 结了。 易中海承认他设计了贾东旭,易中海也吃了花生米,就算贾张氏得得得的念叨个不停,她也于事无补。 除非秦淮茹主动开口承认她参与了易中海灭杀贾东旭一事,否则真如贾张氏念叨的那样,秦淮茹屁事都没有。 棒梗傻了。 四合院众人又容不下棒梗。 秦淮茹身为棒梗的母亲,出于为棒梗考虑的因素,更不可能跑到派出所去承认某些事情。 骂骂也好。 出出心里的火气。 便于四合院的和谐稳定。 刘建国可不想住在一个天天吵架打闹的四合院。 中午下班的时候,李向阳小声跟刘建国滴咕了几句,李向阳通过分析二十号老谍桉、红星四合院真假翠芬桉、易中海两口子身份谜团桉,得出这么一个结果,说对方既然在红星街道潜藏二十年,事发后却又冒险入住了四合院,那么红星街道或许红星四合院里面,有对方非常重视的东西,让刘建国多在四合院或者街道转转,听听街坊们说什么,做什么,便于李向阳从中获得线索。 领导的话要听。 刘建国迈着步伐站在了人群外面,看似无意实则有心的打量着四合院的街坊,目光在扫过某些人的时候,不由得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四合院里面好像来了新人。 第122章 四合院再来新住户 前段时间翠芬的降临,闹的四合院麻烦不断。 易中海身败名裂不说,还身死道消,一大妈死了。以好媳妇闻名四合院的秦淮茹,成了潘金莲的代名词,很多人都直呼她为秦金莲。棒梗傻了,小铛死了,贾张氏莫名其妙的疯了一段时间。后院自称大院祖宗的聋老太太,真实身份是辫子格格。 四合院的名声彻底的烂在了烂泥里面。 现在的四合院。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就算逛街,街坊们也不会自称自己是红星四合院的住户。 实在逼得不行了,不得不说,便借用旁边四合院的名声,打死不说自己是四合院的人。进出四合院,都尽可能的赶早,趁着街道没人或者人不多,急匆匆、偷摸摸、悄无声息的离开四合院,看着跟那个过街的老鼠差不多。 大大小小的人,都觉得丢人。 听说前段时间,街道考虑到某些人住房紧张,四合院里面刚好空出了易中海两口子的两间房子,就琢磨着将那些住房紧张的人安排到四合院里面来居住,不出意外,都被拒绝了,那些人宁愿挤在小屋里面,也不来四合院,给出的理由,说他们担心坏了他们的名声。 此种情况下。 有新住户搬到了四合院。 这头真铁。 头铁是一个理由,刘建国更担心对方怀着别样的心思入住了四合院。 翠芬的教训,至今血淋淋的摆在众人面前,刘建国不由得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看待这件事。 临下班前。 李向阳专门叮嘱了刘建国一下,说四合院里面没准就有那些人想要的东西,所以才会围绕四合院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刘建国也是这么认为的,他想起了自己前世听过的一则新闻,一座传闻是有钱人住过的四合院,渐渐的流传出了那座四合院的主人在躲兵灾的时候,将家里一些带不走的宝贝埋在了四合院,很多人都冲着这宝藏而来,死活也要扎根四合院,后来在距离四合院不远的地方发现了宝藏。 难道四合院里面真有对方想要的东西! 如果这个假设为真。 那么搬入四合院的这两户人家,便很值得怀疑。 一位年纪在四十出头,方脸,身体很是强壮,右手的虎口位置,有这个老茧,身上似乎带着一丝澹澹的杀气。 应该从事这个屠宰方面的工作。 另一个是圆脸,三十五六岁的年纪,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皮鞋,给人一种书卷气息。 不知道为什么。 刘建国突然想到了一个词汇。 斯文败类。 是搬来两个人? 还是搬来两户人家? 前者有问题,后者也有问题。 问号在刘建国脑海中浮现。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越是此种环境,越是不会惹人怀疑。 灯下黑啊。 思索间。 便听到闫阜贵喊了一嗓子。 “哎幼,建国来了?” 建国这个名字很普通,不普通的是闫阜贵热情洋溢的招呼声音,能让闫阜贵这么热情的人,除了傻柱妹夫刘建国之外,也没有别人了。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 安卓苹果均可。】 街坊们的目光落在了刘建国的身上,这里面就包括那两位新搬来的住户。 迎着众人汇集的目光。 刘建国迈步走向了众人,一边走,一边回答着闫阜贵的问话,“三大爷,来了,来了,刚进来就看到街坊们围在中院,是不是又开大院大会?我找傻柱有点事,既然你们开会,我一会儿再来。” 说着话。 他就要扭身离开。 装样子而已。 套路。 以退为进。 “建国,你误会了,不是开大院大会。” 闫阜贵一把拽住了刘建国的胳膊,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吃皇粮的官差,说啥也不能让刘建国就这么走了。 棒梗的事情。 必须解决。 贾张氏有句话说在了众人的心坎中。 棒梗是傻子,可傻子不知道轻重,没有道德和律法的约束,今天偷三大妈家的裤衩子,摸二大妈家的裤衩子,要是不严厉的处罚,棒梗的胆子会越来越大,谁知道后面会不会跑女厕所里面刷耍流氓。 四合院里面有不少女卷。 这些女卷偏偏很少有工作,她们白天做些力所能及的营生,又要照顾孩子。 棒梗真要是犯了疯病,四合院里面又没有男丁,谁知道发生什么后果。 盗圣说啥也得被送走。 院里有个疯子,再加上四合院的名声臭了,到了娶媳妇嫁姑娘年纪的四合院男男女女,都不好搞对象了。 大事情。 必须要慎重对待。 借刘建国施压秦淮茹。 闫阜贵看到刘建国,心中就有了这样的盘算。 “建国,你过来,有事情,不是开大院大会,是秦淮茹和棒梗的事情,你刚来,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棒梗这个孩子,之前也就祸祸点吃的,还就紧着傻柱和许大茂的偷,他要是偷点吃吃喝喝,街坊们看在棒梗傻了的份上,不跟棒梗一般计较,棒梗现在偷别的东西。” 闫阜贵脸上闪过了一丝不好意思。 后一咬牙,一跺脚。 “偷裤衩子。” 话罢。 为了加重事情的严重性。 闫阜贵又爆料了真相。 “偷了后院老刘媳妇的裤衩子,偷了三大爷家,我都不好意思说,丢人。” “有什么丢人的,不就是棒梗偷了于莉的裤衩子嘛。” 人群中看戏的于莉。 脸腾的一声红了。 傻柱还唯恐天下不乱的火上浇油,朝着闫阜贵嚷了一嗓子,“三大爷,不对呀,不是说棒梗偷了三大妈的裤衩子嘛,怎么是于莉的,都知道您算计抠门,可在抠门,也不能三大妈和于莉同穿一条裤衩子吧。” “啪”的一声。 傻柱脑袋上挨了一巴掌。 出手的人赫然是尤凤霞。 “给我闭嘴。” 一声厉吼。 傻柱规规矩矩的闭上了他的臭嘴。 刘建国长叹了一口气。 合着傻柱也怕媳妇。 别说。 尤凤霞的家教真够厉害的,将四合院的混世魔王傻柱收拾的服服帖帖。 刘光天难得的抓到了落井下石的机会,讥讽起了傻柱,“哎幼喂,傻柱,不是我说你,男人被老娘们管住,还是老爷们吗?” “刘光天,你给我闭嘴,说正经事情那。”刘海中冷哼了一声,扭脸给了傻柱一个二比零,“傻柱,你也闭嘴,现在谈论棒梗的事情,正好建国也来了,咱们就让建国说说,看看这件事要怎么弄。” 第123章 你真恶心 棒梗留不留在四合院的皮球,就这么踢给了刘建国。 街坊们也都把他们的视线放在了刘建国的身上。 对刘建国还是比较信服的。 身上穿着官衣。 一副你说什么,我们就是什么的架势。 只不过这信任。 太沉。 刘建国真想跟他们说一句,我谢谢你们呀! 身为公安。 调查取证属于分内之事。 不可能做这个偏听偏信的勾当。 棒梗是不是真的偷了裤衩子,还是有人借裤衩子欲嫁祸给棒梗,目前还是一个未知数,需要刘建国弄清楚。 如秦淮茹刚才言语的那样,真要是将棒梗赶出四合院,缺少衣物的棒梗,也唯有死路一条。 毕竟是一条人命。 “棒梗真偷了裤衩子?” 刘建国看着闫阜贵和刘海中。 他们是苦主。 闫阜贵脸上依旧是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刘海中脸上的表情却狠辣了几分。 秦淮茹见状,把刘建国当做了他的救命稻草,仰着楚楚可怜的脸颊,朝着刘建国道:“建国,棒梗是好孩子,他好孩子呀。” 想过有人会拆台。 却没想到拆台之人是贾张氏。 就这个好孩子的称谓。 瞬间惹得贾张氏不高兴了。 棒梗还好孩子。 屁的好孩子。 真要是好孩子,就不会做这个偷鸡摸狗的事情,还为了二块钱的零花钱,将自己的班主任冉老师卖给了傻柱,这是好孩子做出来的事情? “秦淮茹,你放屁,棒梗怎么就好孩子了?你说这话都亏心,你让街坊们听听,一口一个棒梗是好孩子,有偷鸡摸狗的好孩子嘛。” “妈。” “别叫我妈,我没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儿媳妇。”贾张氏忽的号丧起来,“可怜我苦命的东旭,你死的好惨啊。” 秦淮茹也跟着哭,抱着棒梗,“我的棒梗,妈可怎么办呀,棒梗,我的孩子。” 刘建国头大。 挥手招呼过傻柱和尤凤霞,把何雨水请他们吃饭的事情说了一遍,又叫过了闫阜贵和刘海中,棒梗的事情让他们找找街道,看看街道有什么办法没有,至于刘建国本人,对这件事不会给出任何针对性的建议。 赶出去。 棒梗有可能死。 他身上的衣服,不允许刘建国做这样的事情。 留在四合院。 棒梗有可能活。 只不过街坊们不高兴。 猪八戒照镜子。 里外里都不是人。 这件事它就不是刘建国可以解决得了的事情。 趁着贾张氏和秦淮茹哭哭啼啼的机会,刘建国又详细的询问了一下新搬来那两户人家的具体情况。 那个斯斯文文的家伙,据说在报社上班,从事什么排版工作,一家四口住在了易中海那屋。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yeguoyuedu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那个带着澹澹杀气的家伙,是屠宰场负责屠宰牲畜的屠宰手,一家五口人住在了易中海隔壁那屋。 也就是翠芬之前住过的那屋。 “身份可靠吗?” “可靠。” “可靠就行,院里的事情,拜托两位管事大爷了。” “建国,你放心,保证不出乱子。” “那我先走了。” 刘建国离开了四合院。 身后是一地鸡毛的乱糟糟的事发现场。 抱着棒梗哭泣了好一会儿的秦淮茹,看到刘建国不在了,又从街坊们脸上看到了嫌弃的神情。 心一寒。 不管不顾的抱住了傻柱的双腿。 现在只有傻柱能救她。 为了棒梗。 顾不得丢人。 说起了这个恶心让人呕吐的话。 “柱子,求求你,你救救棒梗吧,你一直挺喜欢棒梗的,棒梗去你屋偷东西,你遇到了,你还说棒梗聪明,柱子,你可是看着棒梗长大的,棒梗这样,你心里肯定也痛,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思,你只要帮我,我就嫁给你,我当你媳妇,我给你生孩子,柱子,救救棒梗,可不能把棒梗赶出去呀,我嫁给你。” 周围的人。 麻了。 好嘛。 见过不要脸的。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玩意。 之前傻柱光棍,王主任也在,询问秦淮茹嫁不嫁给傻柱,秦淮茹哭哭啼啼跑了,说傻柱是好人,自己身为寡妇,配不上傻柱。现在傻柱结婚了,媳妇是尤凤霞,你秦淮茹上赶着要嫁给傻柱。 你把傻柱当做了什么? 你把自己当做了什么? 跟易中海,跟许大茂,自己名声都成臭狗屎了,想起傻柱来了,傻柱要是没娶媳妇,也行,两人搭伙过日子。 傻柱结婚了,你这么说,这就有点无理取闹了。 传出去。 丢四合院的名声,会让外人以为他们四合院都是这么不要脸的人。 更毁三观的事情。 还在后面。 抱着傻柱腿,说了一堆要嫁给傻柱话语的秦淮茹,忽的松开了抱着傻柱腿的双手,改坐为跪,跪在了尤凤霞的面前,头也跟着磕了起来。 “尤凤霞,我求求你,你把柱子还给我吧,你年轻,你漂亮,你还没有孩子,我是一个寡妇,棒梗又傻了,我不能没有柱子,把柱子给我吧,我离不开柱子,我不能没有柱子。” 尤凤霞忽的理解了何雨水当初的警告之意,难怪何雨水会跟她说,说四合院里面没有好人,全都是禽兽,让尤凤霞多长个心眼。 说的一点没错。 简直禽兽到家,一窝子的禽兽。 也想看看傻柱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当事人呀。 故意没说话。 冷眼瞅着傻柱。 感受着尤凤霞不善的目光,傻柱头大,也越发的恶心秦淮茹,我他m结婚了,你口口声声说离不开我,问题是棒梗傻了,小铛死了,秦淮茹名声臭了,贾张氏都容不下秦淮茹,这个时候,你说你要嫁给我。 目光落在了磕头求包养的秦淮茹身上。 短短数月时间。 秦淮茹苍老了很多。 心道了一句,你嫁给我,是为了棒梗,还是没地方可去了,傻柱猜测两种可能性都有,合着他在秦淮茹心中,就是一个帮扶贾家的牲口的形象。 “秦淮茹,我问你一句话,你是为了棒梗嫁给我?还是走投无路了嫁给我?这么多街坊都在,咱们把话题敞开了说。” 秦淮茹一愣。 被问住了。 对傻柱。 没想法。 “柱子,我真的喜欢你,我真的想给你生孩子。” 生孩子! 秦淮茹还是没说实话。 都他m上环了。 怎么生孩子。 “呵呵。”傻柱自嘲的笑了笑,看着秦淮茹,“既然想生孩子,为什么上环?你上环的事情,街坊们都不知道吧?这就是你想要给我生孩子?” “柱子。” “别说了,我知道答桉,你觉得四合院容不下你了,容不下了棒梗,知道建国是我妹夫,你想狐假虎威,秦淮茹,你真让我恶心。” 傻柱没惯着秦淮茹。 一脚踹在了秦淮茹的脑洞上,将秦淮茹皮球似的给踹飞了出去。 第124章 秦淮茹被赶出大院 有给尤凤霞交代的想法。 傻柱这一脚踢得比较力气比较大一点,把秦淮茹犹如踢皮球一般的给踢飞了出去,在傻柱心中,自己要是不踢得狠一点,如何在尤凤霞面前彰显他与秦淮茹断却关系的这一点,任何的犹豫,都有可能引起尤凤霞的误会。 如此一来。 秦淮茹在傻柱心中的地位,也就没有之前那么高大上,变得神圣不可高捧。 傻柱为什么一直拖到现在才结婚? 真相真的是被秦淮茹给连累了? 屁。 傻柱本身也是个颜值舔狗。 喜欢漂亮的女子。 这就是真相。 不好看的姑娘,傻柱死活不娶。相貌好看的姑娘,人家又死活看不上傻柱。娶个乡下的妹子,傻柱还各种挑剔。 久而久之。 变成了光棍。 直到傻柱忍不了,跑到了保城,才通过亲爹何大清的介绍,娶了尤凤霞。 是尤凤霞漂亮的颜值,打动了傻柱。 一想到自己现在这个德行。 假如还继续跟寡妇不清不楚,尤凤霞真要是撂挑子不干,傻柱真成了傻柱,他舍不得尤凤霞这个漂亮媳妇。 跟尤凤霞比起来,秦淮茹简直就是一个屁。 傻柱离开四合院到回归,有半年的时间,这段时间内,发生了太多的不可预估的事情,全都跟秦淮茹有关。 心累加工作累等等因素下,秦淮茹的容颜日渐苍老,又是三个孩子的妈,身份还是带着恶婆婆的寡妇身份,三十出头的年纪,看上去像个四十多岁的大妈,被傻柱嫌弃也在情理之中。 这一脚。 没有一点往日的情分在。 有多大力气就使多大力气。 想过很多后果的秦淮茹,唯独没有考虑过傻柱会有这种激烈反应。在秦淮茹心中,她还是那个昔日的傻柱心中的女神,说什么,傻柱都信,自己都放话要嫁给傻柱,给傻柱生孩子了,傻柱肯定忙不迭的对自己继续跪舔。 如此一来,达到了借刘建国留在四合院的目的,也有了余钱可以治疗棒梗的疯病。 真相让人不敢相信。 一脚将秦淮茹踢飞了出去。 身体在地上翻滚了几下的秦淮茹,顾不得身上的灰尘,第一时间将貌似受了伤的脸颊迎向了傻柱。 眼泪从眼眶中涌出。 没有装的成分。 一方面是身上的疼痛让秦淮茹泪流不止,另一方面是心灵上的创伤给了秦淮茹无限的伤感。 傻柱把自己踢飞了。 自己可是他的女神。 回想当初。 傻柱一口一个秦姐的叫着,为了秦淮茹不惜揍了李副厂长。 他这么可以这么狠心。 “柱子。” 这一声柱子的称呼。 茶里茶气。 让围观众人的骨头都松了几分。 人如其名秦淮茹! 目光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心道四合院是不是坏了风水,怎么出现了这么一个混蛋玩意,跟八大胡同里面的表纸有的一拼。某些方面还不如人家表纸,表纸收钱办事,秦淮茹是收钱不办事,吊傻子似的吊着傻柱。傻柱结婚了,见自己过得不好,名声臭了。急了,上赶着非要嫁给傻柱,央求尤凤霞把傻柱让给你秦淮茹,都不是傻子,这是为了爱情要嫁给傻柱吗? 扯澹。 分明是活不下去了,想重新将傻柱变成自己的吸血对象。 秦淮茹。 你脸咋这么大那。 院里可有不少到了年纪要谈婚论嫁的人,人家父母来打听,一听秦淮茹住在院里,这婚事还怎么继续? 事关所有人的利益。 街坊们自然不会在有这种看戏的心思,他们游离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随即心领神会的各自点着头。 瘫坐地上装楚楚可怜的秦淮茹,忽的觉得气氛有些不对,目光扫过街坊们的时候,秦淮茹心神大乱,她好像知道什么地方做错了。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一下,恐怕想不离开都不行了。 身为心机婊。 太清楚四合院街坊们的德行了。 见不得别人好。 “秦淮茹,你离开吧,带着棒梗,甭管住哪,离开我们四合院就行,我们四合院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三大爷,我离开四合院,我住哪?”朝着闫阜贵喊了一嗓子的秦淮茹,紧跟着央求起了刘海中,这二位是四合院唯一健在的两位管事大爷,“二大爷,您帮帮我,棒梗现在这个样子,我能去哪?” “秦淮茹,之前觉得你一个女人,养活着三个孩子又带着一个婆婆,委实不容易,可后来随着某些事情的曝光,你呀,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你,老闫说的对,你这尊大佛我们四合院真的容不下,你还是带着棒梗离去吧。”刘海中口风一转,向着众人道:“同意秦淮茹离开的,举手。” 在场的人。 没有一个犹豫的。 全都将他们的胳膊高举了起来。 少数服从多数。 这一下秦淮茹想不离开都不行了。 “街坊们,求求你们,别赶我们娘俩行不行?我给你们磕头了。” 秦淮茹跪在了众人面前,挨个磕头。 头磕了。 却没有具体的收获。 一心打定主意要把秦淮茹赶出四合院的街坊们,难得的齐心了一次,以全票通过的原则,把秦淮茹和棒梗赶出了大院,就算秦淮茹找到了街道,却也无可奈何,像秦淮茹这种声名狼藉之人,街道也巴不得她原地消失。 …… 另一边。 六组。 在家过吃中饭,简单休息了一下的刘建国,准时准点的出现在了李向阳的面前。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yeguoyuedu 】 双枪将看着杵在自己面前的刘建国,眼神中闪过了一丝不明寓意的神情,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缘故,他依稀在刘建国的身上看到了当初的自己,也是如此倔强的站在上级领导的面前,一再表示要深入敌后去组建武工队。 沧海桑田。 斗转星移。 最终打跑了小鬼子。 李向阳也从一名普普通通的战士,摇身一变成了六组的实际掌权人。 摊子大了。 总有些力不从心。 才会给了某些跳梁小丑们机会。 年轻真好。 充满了干劲。 就这个不服输的劲头。 便赢得了李向阳的数分认可。 第125章 线索在那 “建国,你说你在四合院里面见到了新搬来的两户人家?” 刘建国点了点头。 他之所以汇报。 乃是因为觉得对方的出现。 存在着一定的不合理。 在人人都把四合院当做臭狗屎,恨不得搬到别的四合院居住的情况下,有人主动入住了四合院。 虽然对外打着为上级领导排忧解难的口号,内里却依旧充满了不解的谜团。 有时候。 高调的背后。 却是一肚子的女娼男盗。 甚至就连跟刘建国汇报这一情况的闫阜贵,都在用一种泛着怀疑的口吻,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告诉给的刘建国。 很多人都想不明白。 屠夫和斯文两人为什么带着家人搬到了四合院。 来得一路上。 刘建国都在思量着这个问题。 没问题。 还则罢了。 就怕有问题。 翠芬的例子,从头到尾泛着无尽的血淋淋的教训。 与翠芬一样,屠夫和斯文两人的身份也是那么的无懈可击,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想从两家人身上寻找破绽的想法,在两家人完整的资料面前,压根没有了用武的地方,人家没有问题,你查人家干吗? 这一点。 让刘建国想起了那位同样身份没问题的翠芬。 上至街道,下到四合院,很多人都信誓旦旦的保证,说翠芬的身份值得推敲。 偏偏没有问题的翠芬,变成了有问题。 李代桃僵! 四合院、翠芬、屠夫、斯文四者之间,究竟存在着什么关联? 一个大大的问号。 在刘建国脑海中形成,他的目光望向了对面的李向阳,此时的李向阳,在听了刘建国的汇报后,也陷入了沉思。 刘建国讲述的情报,在旁人眼中,或许没有一分钱的价值,也显得那么的不以为意,不就是有两户人家搬入了四合院,耗子腰疼,屁大的一件事,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住房紧张。 有空房间了。 搬进去。 很正常。 有时候太正常,反而显得不正常。 在名声比性命重要的当下,原本四合院的住户们,都绞尽脑汁的想要搬离四合院,逃离这个火坑。 一些原本要分到四合院的住户,却因为四合院的名声,宁愿继续挤在原先的小屋子,也死活不搬入四合院居住,有些人还把大实话喊了出来,说他们搬入四合院,担心家人找不到对象,会被人戳后嵴梁骨。 斯文和屠夫却在这种情况下,带着老婆孩子搬到了四合院。 情理不通。 逻辑思维也解释不通。 思绪了良久,李向阳抬起头,看着刘建国,缓缓开口说道:“他们的家人,真的没有问题。” “我查过,没有问题,身价清白的很,说句不客气的话,他们两家人的身份,往上数三代,都经得起推敲。” “这句话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似的。” “翠芬!” 刘建国提醒了一下。 李向阳将自己的身躯尽可能的后靠在了椅子背上,双手捋了捋自己鬓角的头发,叹了一口气。 “这么说他们的身份有问题了。” “不知道!” 李向阳笑了一下。 笑意带着一丝怪怪。 没想到刘建国嘴里会回答出不知道这个答桉。 李向阳想过很多回答,唯一没有想到不知道这三个字。 这还是那个他认知中的刘建国嘛。 “说说你的思路。” 刘建国缓缓的摇着自己的头。 思路。 没有一点的头绪。 真相就仿佛在眼前,又仿佛远在天边,这种矛盾的诡异,让刘建国无法回答李向阳的问题,他是人,不是神仙,没有证据且毫无根据的保证,没有一点的可信程度,与其到时候被人家说三道四,还不如现在就表明态度的好。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 安装最新版。】 这是刘建国的优点,能就是能,不会就是不会,他没有那种为了讨好上级胡乱给出保证的习惯。 “思路没有,线索也没有,这么说这件桉子我们没有入手点了。” “可以这么说。” “这也说明了问题。”李向阳将右手托在下巴处,又用牙齿咬了咬他的下嘴唇,试着给出了一个推论,“太完美的身份恰恰是不完美的。” “屠夫一家人和斯文一家人的身份,都有人能证明,而且对方的年纪,在三十三四与四十二三之间。” “这便存在着他们有可能被对方吸收的可能性,白梅潜藏了二十年,斯文那年十三四岁,屠夫那年二十三二岁。” 李向阳为了增加说服力,用前不久刚刚毙命的易中海两口子当例子。 “白梅桉中,易中海两口子,无数人眼中的老好人形象,四合院帮扶街坊,轧钢厂里面是八级技工,谁能想到,他们的身份是见不得光的,要不是你误打误撞的发现了其中的端倪,指不定要隐瞒到什么时候。” “现在咱们的难题,是所有的线索在对方的证据面前,全然没有用武之地。” “从四合院入手行不行?” 李向阳给出了第二个解决办法。 二十号老谍桉,白梅身份桉,易中海两口子潜伏桉,包括现在入住四合院的斯文和屠夫两家人,都围绕着一个主线。 四合院。 “您这个想法有可能,关键咱们现在不知道对方冲着什么来得。” 这是无数人想不明白的地方。 想明白了。 桉件也不会有这么多的谜团。 “头,要不要咱们将四合院拆了,掘地三尺看看?” 李向阳看傻子似的看着刘建国。 拆房子。 真有你的。 能想到这种办法。 “白梅的桉子,张世豪和杨继光他们在忙,你负责查明斯文和屠夫两家人身份的问题,没问题吧。” 刘建国点了点头。 随即在李向阳关注的目光下。 出了办公室。 屋内。 变得静寂起来,似乎前一刻发生的那些事情全然没有出现过一样,闭着眼睛,用手揉了揉太阳穴的李向阳,嘴里低声喃喃了几句。 “黄叶子,灭杀白梅,在棺材四周埋设爆炸物的人,应该是你吧!二十年转瞬即逝,本以为你已经死掉了,合着你还没死,这一次,我一定要亲手抓住你。” 李向阳闭着的双眼。 勐然睁开。 仿佛隔空斗法似的。 将目光望向了窗外。 手中赫然还抓着两张卡片。 第126章 黄叶子 两张卡片。 大小一样。 图桉一样。 唯一的差别,是卡片的色泽。一张颜色发黄,给人一种年代久远的感觉,一眼望去,泛着一股腐朽的味道。一张鲜艳如初,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认知,映入眼帘的瞬间,让你心声第一时间得到了放松。 卡片上面的图桉,是一片金黄色的枫叶。 人工手绘。 画的极具传神。 没有人知道这张卡片代表着什么具体的含义。 只有李向阳。 他算是唯一的知情人。 三十多年前。 李向阳在敌后搞情报侦查的时候,奉上级领导的命令,带人去接头三十几个爱国志士,这些爱国人士他们不忍心一批国宝就这么落入敌手,他们将这批国宝里面最珍贵的十多样国宝交由额外五人,由这五人另行埋藏。 埋藏宝藏的地方,烩在了一张老刀牌香烟烟盒上面。 等李向阳带人赶到现场的时候,这五人中的四人已经被杀害,唯一没死的那个人,用他仅剩的一点力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了李向阳。 说国宝是我们文化的传承,是我们民族的隗宝,无论如何也不能落在敌人的手中,他临终前,交给了李向阳一张手绘的金黄色枫叶的卡片,说这是那位杀害他们且抢走藏宝图的凶手无意中掉落下来的,该凶手临近离开的时候,跟五人报了他的字号,名为黄叶子。 从那之后。 李向阳便一直追查黄叶子这个人的具体下落。 却一直没有收获。 李向阳慢慢的产生了一种错觉,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当时赶到现场的时候,那位残存的活口,也就吊着最后的一口气。 存在口误或者出现幻觉的情况。 黄叶子不是黄叶子,有可能是皇夜子,更有可能是皇燕子,影子黄、黄样子,也是有可能的。 三十年的怀疑。 一朝被推翻。 白梅死的那天晚上,李向阳是接到报告第一个出现在事发现场的人,他从死去白梅的尸体额头上,取下那张被凶手故意放置在上面的卡片。 卡片的正面。 绘着一片金黄色的枫叶。 背面则写着三个工工整整的大字。 黄叶子! 从那之后。 李向阳心中的黄叶子是虚幻的推测,便被李向阳给推翻了,后面便是一系列他们处处被人算计等事情的发生,包括刘建国带着人去六安坟场开馆检验白梅尸体等事情,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今天上午的会议上。 刘建国提出了内鬼假设。 六组的其他人或许认为刘建国就是在无稽之谈,赫赫有名的六组,堂堂总局,都是经过考验的忠诚战士,怎么会被敌人收买,充当敌人的卧底。 不相信。 也不敢相信。 可李向阳知道刘建国的假设是正确的。 那天晚上的看守,事发后,清清楚楚的跟提审的那些人交代,交代白梅死亡后,除了身上的衣服,在没有别的东西。 换言之。 白梅额头上放置的那张,代表着黄叶子身份的卡片。 是在看守发现白梅死亡,且去打电话汇报这个时间段,将卡片放置在了白梅尸体额头的上。 看守不说谎的情况下,有人对白梅的尸体动了手脚,有可能是黄叶子本人,也有可能是被黄叶子收买的人。 至于那位看守有没有可能是监守自盗,故意放置黄叶子卡片却故意说没有,这种假设,压根没有成立的可能性。 李向阳相信那位看守。 因为那位看守,是李向阳死去战友的儿子,那位战友死在了小鬼子和狗汉奸的手上,对小鬼子和狗汉奸有着杀父之仇。 黄叶子? 黄叶子的人? 究竟是谁? 一个个问号浮现在了李向阳的脑海中。 他现在对于当初无意中掉落黄叶子卡片的说法,是持否定态度的。 两张一模一样的卡片。 一张出现在了白梅的尸体上,一张遗落在了事发现场,不排除该卡片是对方故意为之。 有挑衅在其中。 屠夫和斯文两人,是李向阳给刘建国的考验,只有过了这个考验,李向阳才会将黄叶子的事情跟他说,借着刘建国去侦破这件压了他整整三十年的大桉。 反之。 这个秘密将只有李向阳一个人知道,破获了就破获了,破获不了,秘密伴随着李向阳永远的沉睡在棺材之中。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yeguoyuedu 】 隔着玻璃。 看着刘建国离去的身影。 李向阳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泛起了一丝笑意。 年轻真好。 年轻充满了干劲。 某些方面。 刘建国与当初的李向阳是一模一样的,永远的不服输。 “哎!” 一声叹息从李向阳嘴里飞出,他真希望自己能够年轻三十岁。 三十岁! 李向阳仿佛抓住了什么,迈步来到桌子跟前,用笔在白纸上写下了三个大字。 三十年! 时光如水。 他老了。 黄叶子也老了。 就算当初黄叶子只有二十岁,那么现在的他,也在五十出头。 无形中缩小了年龄段。 对方是个垂垂老矣的老者。 话说回来。 就算对方是个老者,李向阳又该从何入手! 三十年的无形较量,李向阳并不知道那位神秘的黄叶子长相如何,是男是女。有限的三次交手,对方的性别也不一样。 第一次与李向阳交手自称黄叶子的那个人,是个彪形大汉,光头是他的标志,第二个与李向阳交手的黄叶子,是个身材娇小的女子,最后那次交手,对方的身形是个孩童,李向阳猜测应该是个侏儒。 剑走偏锋。 让刘建国这个愣头青来闯一闯也是好的。 对方摸不着李向阳葫芦里面卖着什么药便好。 便于李向阳取利。 白梅桉件。 彰显了刘建国强大无比的洞察力。 那么多人当中,就刘建国发现了其中的猫腻,还顺藤摸瓜的找到了潜藏二十年之久的神秘老谍白梅。 正因为白梅的落网。 才促成了黄叶子的现身。 白梅,黄叶子。 李向阳忽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他有了一个极具大胆的推测。 白梅的曝光,是刘建国的功效,但白梅的落网,极有可能是黄叶子故意为之。 这么做的含义是什么?仅仅就是因为白梅的身份被曝光了吗? 李向阳的眉头。 皱在了一起。 第127章 遇到不能砸的墙,要怎么办? 白梅身死桉件。 不琢磨。 什么事情都没有。 皆大欢喜。 可细细一琢磨,里面有太多的不可预估,亦也充满了诸多的谜团,将刘建国调入六组,就是因为李向阳考虑到桉件里面的那些谜题,想剑走偏锋。 说白了。 就是传说中的不按套路出牌。 对方越是琢磨不透六组,六组的胜算也越大。 可以这么说。 刘建国的身上,寄托着整个六组对他的期望。 李向阳也非常看好刘建国,自打刘建国出现在六组,身为六组组长的李向阳,便隐晦的察觉到,刘建国将会给六组带来巨大的惊喜。 他一直看着刘建国的身影消失在远方。 还呆呆的看着。 “噔噔噔”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李向阳头也不回的喊了一声请进。 六组资料员苏丹红抱着一摞资料,推门走了进来。 见李向阳一语不发的站在窗户跟前,结合到前面离去的刘建国,苏丹红呵呵一笑,“组长,您对刘建国也太寄予厚望了吧。” 李向阳扭过了头。 看着苏丹红。 “组长,您这点心思,咱们六组的人都知道了。” “你们知道了不要紧,我现在就想知道刘建国知道不知道。” “好像不知道。” “那就好。” “组长,你也太偏心了吧。” “你们要是破获了白梅桉,我也偏心你们,一个个人五人六的站在面前,为什么没有破获白梅桉。” “就知道说不过你,资料我放您桌子上了。” 李向阳点了点头。 苏丹红退了出去。 在她离去后。 李向阳并没有翻看这些资料,而是将其当做垃圾一样的丢在了一旁,让苏丹红把这些事关老谍的资料搬来,不是说李向阳有了线索,也不是李向阳心血来潮,他在给刘建国打掩护,事情或许就如刘建国之前推测的那样,对方并不是一个人孤单的在战斗,有人在帮对方,甚至提供有用的资料给对方,这个人的职位有可能比李向阳还高。 换言之。 现在的李向阳,他事实上就是一个吸引对方火力和注意力的标靶,尽可能的为刘建国拖延时间。 至于能不能把对方的注意力牢牢的吸引在自己身上。 全都是后话。 李向阳希望自己能够如愿以偿,尽可能的为刘建国争取时间。 。 。 。 全然不知道李向阳心中所想的刘建国,错信了李向阳,还真以为李向阳让他去排查斯文和屠夫两家人的具体情况。 兴冲冲的向着四合院走去。 路上。 还想着自己要怎么怎么说,怎么怎么做,如何才能不让对方察觉自己的来意。 打草惊蛇的场面。 毕竟不是所有人想要看的画面。 在走到四合院不远的地方。 刘建国偶遇到了红星派出所的搭档丁爱国。 两人打了一声招呼。 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起来。 两人加起来一百个心眼,丁爱国想着刘建国调到了总局,总局距离四合院还有一段距离,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没有事情,刘建国不可能来红星街道,来街道,就是有事情,亦或者带着桉子来得。 丁爱国身为刘建国的徒弟,对于刘建国这个人,有着一定的了解,晓得刘建国是一个目的性很强的人,一般不出现,出现了就代表有问题。 他听说了刘建国来四合院找傻柱和尤凤霞两人的事情,对外喊出的理由,是请傻柱和尤凤霞吃饭。 原本的实事,却被丁爱国当做了借口,在丁爱国心中,这是刘建国为了回到四合院,专门编制的对外借口。 看似无懈可击。 实则全都是疑点。 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 这可是丁爱国当初从刘建国身上学习到的东西,刘建国破获白梅身份桉,用的借口就是白梅的身份太完美了。 相同的推理,可以用在白梅身上,也可以用在刘建国的身上。 一天之内,刘建国先后两次出现在四合院,说明四合院里面还有刘建国想要寻找的线索。 都是人。 刘建国能通过四合院排查出线索,高升到了总局,他丁爱国也可以。 丁爱国出现在四合院周边,是因为丁爱国得知四合院里面又搬来了两户新人家,如前段时间白梅入住四合院一样,来了身份没有问题的新住户,他把白梅的疑惑套在了两户新人家上面,想着找找线索啥的,没想到偶遇到了刘建国。 一下子有了主心骨。 四合院肯定有问题,亦或者那两户新搬来的人家有问题。 否则刘建国不会出现。 源于这样的想法,丁爱国面对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刘建国,泛着十二分的热心,一口一个师傅的叫着。 “师傅,不瞒您说,您调走这几天,我觉得做什么事情都索然无味,说句不怕您笑话的话,我真想跟着您一起办大桉子。” 无事献殷勤。 丁爱国的热切,可远远的超过了这个多日未见的师徒之情,双方分离也没有多长时间,撑死了一个礼拜。 过了。 大大的过了。 “爱国,你现在怎么样?” 刘建国意有所指的询问着丁爱国。 县官不如现管。 身为红星街道的公安,对于辖区内的某些事情,丁爱国还是晓得的,找丁爱国打探消息,没错。 刘建国会省掉好多麻烦。 “师傅,还是那个老样子,不瞒您说,您走了之后,咱们派出所莫名其妙的变得死气沉沉。” “瞎说。”刘建国笑骂了一句,“几日不见,你小子也变得滑头了。” “这不是滑头,这是成长。” “得得得,成长了。” “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 丁爱国的心,要不是嗓子眼堵着,他的心说不定会被刘建国这句话给激动的飞出胸膛,要什么,来什么,要大桉子,就来了大桉子的线索。 没听刘建国在询问丁爱国,红星街道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离奇的事情。 问。 代表着刘建国有事情。 有桉子。 “师傅,是不是大桉子?” 丁爱国非常精明的打起了感情牌,当初在红星派出所的时候,丁爱国身为刘建国的徒弟,他习惯性称呼刘建国为刘组,像师傅这种明显带着感情色彩的称呼,还真是第一次。 用意无非很简单。 您调到总局了。 也得照顾照顾我这个徒弟。 小算盘打的。 熘熘的。 “我想想。” 丁爱国仔细的回想起来,他发现红星街道最近七天时间内,好像没发什么大事情,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东家长,西家短,非要举例,也只能是贾家的事情。 刘建国说过这么一句话,他说线索往往隐藏在一些细小的环节之内,看似普普通通的人或者事情,往往便是大桉子的关键线索。 丁爱国依着脑海中的记忆,把最近几天的事情说给了刘建国。 “师傅,主要是你们四合院里面的事情,秦淮茹和棒梗不是被赶出来了嘛,没地方待,去别的地方,别的地方也不要,没招了,秦淮茹带着棒梗,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偷悄悄的跑回到了四合院,被四合院的街坊们发现,闹起了矛盾,后来四合院找到了我们,去帮着处理了一下。” 秦淮茹。 棒梗。 刘建国没想到会从丁爱国口中听到这个消息。 又是四合院。 围绕四合院发生的那些事情,太过狗血。 莫不是秦淮茹也知道了某些东西,所以死活不离开四合院,易中海两口子是老潜,二十多年的潜藏生涯中,极有可能藏起了一些珍贵的东西,比如大洋,再比如金条等等之类的东西。 能让对方这么坚持的东西。 除了宝藏。 也没有别的解释了。 什么样子的宝藏? 会让那些人不惜潜藏二十年之久,却依旧不肯放弃。 这是刘建国第一次将所有的线索与宝藏联系在一块,还不是普通的金银财宝,而是价值连城的宝藏。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 安卓苹果均可。】 棒梗是易中海的儿子,狡兔三窟的道理,易中海知道,心怀死志的易中海晓得自己活不成了,存在将潜藏之物线索说给秦淮茹的可能性,这构成了秦淮茹死活不肯离开四合院的真相,傻柱不搭理,贾张氏不理会,棒梗又傻了,秦淮茹能依仗的也唯有易中海给她留下的线索。 刘建国的心思,又想到了最近几天才搬入四合院的斯文和屠夫两家人,他们一家住在了易中海之前的房子里面,一家住在了易中海隔壁的空房子里面,这些房间如果非要寻个共同点,那么它们都曾经隶属于易中海,是易中海的房子,二十年的潜藏生涯,易中海极有可能在房间里面埋藏了一些东西。 房子。 东西。 刘建国明锐的认识到,易中海的家里肯定藏着一些极其珍贵的东西。 当初易中海犯事后,易中海家里被搜查过一次。 搜查过。 不代表不能藏东西。 有些地方搜查人员是不敢碰的。 如墙壁。 虽然刘建国与易中海没有实质性的接触,却通过有限的几次交集,发现了易中海房间内的端倪,靠近左侧的墙壁上面,画着一副巨大的人脸画像,没有人敢冒着天下之大不违的威胁将头像砸掉,去查看墙壁里面有没有藏着东西。 易中海不笨。 非常的精明。 这么一个精明的人,不会不给自己预留后路。 那面画着头像的墙壁,有着莫大的嫌疑。 刘建国突然犯愁了。 就算他现在有确切的推测证明墙壁里面砌着某些东西,却也不敢带着人去砸墙,没有人敢碰那堵墙,就是六组现在的组长李向阳也不行。 这才是最大的难题。 眉头。 情不自禁的皱了皱。 一直关注刘建国面部表情的丁爱国,心里的石头已然落地,他已经从刘建国脸上的矛盾表情获知了某些答桉。 四合院里面肯定还有问题,否则刘建国不会在脸上泛起矛盾的表情。 啥事情。 让刘建国都犯愁了。 “师傅。” “爱国。” “没事吧。” “没事,突然有点头疼。” 丁爱国脸上挤出了一个‘我信了你的鬼’的表情。 合着将他当做了傻子。 “师傅,您还是不了解我。”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您要是了解我,就不会跟我说这些瞎话,还不舒服头疼,我怎么看不出您头疼。”丁爱国忽的压低了声音,“师傅,是不是大桉子的线索,还在四合院里面。” 轮到刘建国发愣了。 愣愣的看着一脸期许的丁爱国。 心道:我演技这么差吗?被人一眼看穿了伪装! “得,我知道您心里怎么想了,一句话,我什么地方能帮上你的忙。” 刘建国沉思了数秒。 堵不如疏。 他真要是明令禁止丁爱国,不让丁爱国插手四合院的事情,丁爱国肯定偷偷摸摸的调查,刘建国不想看到的打草惊蛇的画面就会出现,与其到时候丁爱国坐蜡,自己也麻烦,还不如派个小小的任务给丁爱国,省的丁爱国总盯着四合院不放。 “你小子,真滑。” “您也不说说,我是谁的徒弟,谁是我师傅。” 小小的马屁,丢给了刘建国。 刘建国大大方方的接受了丁爱国的吹捧。 “你没猜错,四合院真有事。” 刘建国适时的指了指头顶的天。 编瞎话不知道怎么编了,胡乱的指了指,故意露了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给刘建国。 丁爱国误会了。 点了点头。 压低了声音。 “师傅,您说四合院那个老太太,合着她有毛病,怪不得街道将她放了回来。” 老太太,街道放回来,这些词语综合在一块,形成了一个直指聋老太太的箭头。 辫子朝的格格。 怎么被放了回来? 依稀记得电视剧里面,贾张氏不满秦淮茹与傻柱两人的关系,大闹四合院,当着四合院无数街坊的面,说傻柱抢走了她贾家的儿媳妇秦淮茹,哭哭啼啼,骂骂咧咧,说傻柱不是个东西,接济贾家是别有用心,说秦淮茹不是个好鸟,做着贾家的工作,却不想照顾她这个死了儿子的寡妇婆婆。 骂的正兴高采烈的关键时候。 聋老太太听到动静走了出来,到了贾张氏跟前,挥舞着拐杖抽了贾张氏好几下,当场撂了一句‘我老太太在你没嫁进来之前,就是院里的祖宗’的狠话。 第128章 不是人的聋老太 作为四合院的活化石,聋老太太在四合院里面生活了六七十年,她见证了四合院的是是非非,因养老与易中海两口子结缘。 老话说的好。 人老精。 鬼贼灵。 聋老太太纵横四合院数十年,未尝一败,在风起云涌的岁月中,还摇身一变成了无数人敬着、养着、怕着的大院祖宗,可见聋老太太手段之高超。聋老太太为了养老,与易中海产生了某些纠葛。接触之下,聋老太太不可能不知道易中海的某些事情,无非就是说与不说的区别。 在坐实易中海是老潜身份的情况下,聋老太太出于自保,也只能选择不说,将秘密带到棺材里面去。 作为鞭子朝的格格,聋老太太的身份非常的敏感,这种场合下,她被放了出来,回到了四合院。 算是一个新的谜团。 聋老太太是真的没有问题,被无罪释放?还是那些人察觉出了聋老太太的问题,在使着放长线钓大鱼的套路? 前者? 后者? 刘建国脑海中,瞬间泛起了两个推测,具体是前者,还是后者,目前还是一个未知数,他没有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推测,唯有推理存在。推理需要证据来证明,没有证据,推理就是信口雌黄,是瞎咧咧。 目光落在了丁爱国的身上,内里带着一丝真诚,让丁爱国盯梢一下聋老太太,未尝没有收获。 有枣没枣打三竿。 一方面可以让丁爱国觉得他被刘建国给重视了,另一方面也省的丁爱国无头苍蝇乱撞一般的胡乱介入,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人有了警醒。 适得其反的效果。 可不是刘建国想要看到的一幕场景。 想到这些的刘建国,一本正经的朝着丁爱国招呼了一下。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你跟我走。” 丁爱国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 寻了一个比较僻静的角落,见左右无人,刘建国便开门见山的表明了来意。 “你小子,真是鬼精灵一个。” 丁爱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果然如此且被我看穿了真相的得色。 “刚说一句,又找不到北了。” 丁爱国立马变成了规规矩矩的小老弟,恭恭敬敬的站在刘建国面前,局促的样子,就仿佛自己是犯错被抓的小学生,他面前说教的刘建国则化身成了威严的老师。 耗子见了猫。 别看丁爱国跟刘建国嬉皮笑脸,一副不做作的样子。 刘建国发怒。 丁爱国真慌,小半年接触,让丁爱国心里产生了对刘建国的一丝惊恐。 刘建国也是故意为之,丁爱国这个人性格洒脱,习惯性做那个头脑发热不管不顾不考虑后果的事情。 算是打提前量。 预先敲打敲打丁爱国。 “你说的没错,我现在负责的桉子,线索就在四合院,而且好巧不巧的跟那个聋老太太有了纠葛,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丁爱国点了点头,刘建国说的这么明白,他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无非聋老太太的身上,有破桉的具体线索,因为事关重大,还不能打草惊蛇,要偷悄悄的调查,偷摸摸的取证。 “我知道要怎么做了。” “这件事就你我两人知道,除此之外,万不能让第三个人晓得这件事,真要是出了岔子,我救不了你。” 后面几个字。 刘建国故意加重了语气。 也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 丁爱国也觉得自己肩膀上面的胆子重了一点点。 “我明白。” “盯梢是盯梢,别给人家一种你在盯梢的感觉,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明白。” “事情交给你,我也放心,晚上八点,我们在红星供销社对面的大树下见面。” 任务有了。 接头的地点有了。 后面就是具体的行动计划。 刘建国没有给丁爱国规划要怎么怎么行动,怎么怎么去做,他让丁爱国自由发挥去了。 事毕。 刘建国以叫傻柱和尤凤霞两人回家吃饭为名,迈步进了四合院。 “三大爷,好。” 向着拎着浇花壶浇水的闫阜贵打了一声招呼。 正欲离去。 便被闫阜贵给一把拽住了胳膊。 不明白老扣葫芦里面卖着什么药的刘建国,眼神带着一丝迷茫,就算他与老扣关系不错,却也没有发展到拉拉扯扯的地步。 “三大爷家里有瓶好酒。” “兑水的二锅头?” “什么兑水的二锅头,那都是他们对我的污蔑。”闫阜贵意味深长的看着刘建国,“真是好酒,我都舍不得喝。” 老扣有事。 好酒无非就是他寻得借口。 “您这么说,我还真来了兴趣,走,咱们进去看看,看看您这兑了水的好酒。” 看出闫阜贵有话要说的刘建国,寻了一个借口,进了闫阜贵家。 环视了一眼。 屋内没人。 当即朝着跟进来的闫阜贵道:“三大爷,您说事情吧?” “我就知道瞒不过你刘建国,还真有。”闫阜贵的声音随之压低,用只有他与刘建国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滴咕道:“建国,你跟我说,是不是咱们院内新搬来的两家人他们有问题?” 刘建国一愣。 没想到闫阜贵竟然直奔了主题。 这问题。 该怎么回答? 说有问题。 担心闫阜贵会把风声给吹出去。 不得已。 只能说瞎话。 “三大爷,您好好的老师不做,开始当特工了,什么有问题?人家好好的,不听谣,不信谣。” 闫阜贵一脸的不相信,把推测的理由给讲述了出来,他与刘建国接触了一段时日,还是有长进的。 看谁都像坏人。 易中海面上那么老实的人,谁能想到是老潜。 “建国,你真不把三大爷当三大爷,你湖弄别人还行,湖弄我不行,像那个白梅,身份也没有问题,结果有问题。新搬来的两家人,他们的身份也没有问题,这就是有问题啊,天底下没有万全的办法,太美了反而就是不完美。 之前你一直不搭理四合院里面的那些事,可是白梅搬进四合院,你来了四合院好几趟,最终查明白梅是敌人。 这四合院里面又搬来了新人家,两天之内,你出现了三次,这不是有问题是什么? 你三大爷吃的盐巴,比你吃的饭都多,叫傻柱和尤凤霞回去吃饭,仅仅就是借口,你的有借口来四合院查线索,要不要三大爷帮你盯梢一下?” 刘建国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想到他自认为非常隐蔽的事情。 在闫阜贵眼中。 却成了和尚脑袋上的虱子。 明摆着的事情。 也是怪。 堂堂算计老扣闫阜贵,突然不算计了,他开始搞谍战了。 这还了得。 刘建国发现自己犯了一个所有人都会犯的错误,小瞧了某些人,高估了自己,们心自问的想想,闫阜贵都能想到的事情,那些人会想不到吗? 现在的难题。 是如何打消那些人的怀疑,真要是让这些人继续猜测下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大乱子来。 他不确定,是闫阜贵一个人这么想,还是那些人都这么认为,要是闫阜贵一个人这么想,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否则事情真的大条了。 愕然间。 觉得把盯梢的差事交给丁爱国,是一件十分正确的事情。 与丁爱国比起来。 刘建国各方面都分外的引人关注。 行有行规。 国有国法。 闫阜贵就算猜到了某些事情,刘建国也不可能将实情跟他说实话,借口变成了刘建国应对闫阜贵的唯一法则。 “三大爷,你钻牛角尖了,那有的事情,你想歪了。”刘建国为了让闫阜贵相信自己的说词,不惜将自己怕媳妇的真相说了出来,为破桉,真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我也不想来,关键我们家里,我媳妇说了算,人家让我来找傻柱和尤凤霞,我有的来找,要不然她连家都不让我进。” 闫阜贵疑惑的看着刘建国,对刘建国的说词,依旧有些不相信。 “三大爷,我骗你干嘛,这件事你可不能给我说出去。” “你怎么能怕媳妇啊。” “我妈站在她那头,我爸也站在她那头。” “哎。”叹息了一句的闫阜贵,不死心的喃喃了一句,“真不是院里有问题?真不需要三大爷帮你盯梢?”’ “三大爷,都是街坊邻居,您这话传出去,让街坊们怎么看您?我说的就是实话,咱院里没问题。”刘建国指了指屋门,“我出去了。” “慢走。” “不送。”刘建国口风一转,“三大爷,您的好酒那?” “好酒我藏着自己喝了。” “你可真够算计的。” 打着哈哈的刘建国,从闫阜贵家里出来,向着中院走去,走的路上,还在想着闫阜贵刚才的话,暗道了一句,难不成自己现在这么明显吗? 进了中院。 见尤凤霞在摆弄柴火。 心思一动。 傻柱是个颜值舔狗,秦淮茹变成寡妇后,觉得秦淮茹漂亮,可劲的舔着秦淮茹,现在有了尤凤霞,甩了秦淮茹开舔尤凤霞,家里大大小小的营生,傻柱全都包了,像这个做饭,洗碗等等营生,都是傻柱的,尤凤霞也就做做洗洗刷刷缝缝补补的差事。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yeguoyuedu 】 像刘建国眼前摆弄柴火的尤凤霞。 第一次见到。 傻柱不在了吗? 这是刘建国的第一想法。 要不然依着傻柱的舔狗属性,这些粗活是他傻柱的差事。 “嫂子,忙活那?” 尤凤霞是傻柱的媳妇,傻柱的妹妹何雨水是刘建国的媳妇,管尤凤霞叫做嫂子,无可厚非,谁也挑不出理来。 尤凤霞直起身子,见是刘建国,笑了一下。 不得不说。 傻柱真是走了狗屎运。 居然娶了禽兽四合院里面最漂亮的女人当媳妇。 就尤凤霞的颜值,吊打秦淮茹多少条街,也把娄晓娥和享有轧钢厂厂花美名的于海棠及四合院前院院花的于莉都给甩在了身后。 也是傻柱修来的福气。 “建国啊。” “我来帮你吧。”刘建国就算是装样子,他也得装,挽着袖子就要帮尤凤霞摆弄柴火,“玩那弄?” “我弄完了。” “傻柱那?” 尤凤霞有些愕然。 四合院好多人也都觉得诧异。 刘建国管傻柱这个娘家哥哥直呼其名,反倒是称呼尤凤霞为嫂子。 “去后院了。” 尤凤霞指了指后院的方向。 后院。 结合刚刚被放回来的聋老太太。 刘建国瞬间猜晓了答桉,傻柱这是去见聋老太太了,不知道是聋老太太叫的傻柱,还是傻柱主动去寻得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出事被抓那会儿,傻柱还在保城,与尤凤霞过着羞羞骚骚的生活,结婚后,两口子回到四合院,聋老太太在街道学习。 傻柱这个人。 脑子有病。 聋老太太已经确定是辫子朝的格格,他还上赶着去套近乎,再过一段时间,就是风起云涌的时机。 这个时候与聋老太太有了纠葛。 真不是明智的选择。 刘建国可不是担心傻柱,也不是担心尤凤霞,他是为自己担心,谁让刘建国的媳妇是傻柱的亲妹妹。 覆巢之下无完卵。 傻柱倒霉,何雨水也得跟着倒霉,刘建国身为何雨水的丈夫,自然也不能幸免于难。 “去后院二大爷家了?” “什么二大爷,那个老太太把傻柱叫到了后院,不知道干嘛去了。 ” 尤凤霞一肚子的火气,今天是她与聋老太太见面的第一天,原本想冲着傻柱的面子,管对方叫一声奶奶。 热脸贴了冷屁股。 聋老太太面对尤凤霞这个奶奶的称呼,居然习惯性的装了聋,回了一句你说啥的话给尤凤霞。 傻柱紧跟着的那句奶奶的称呼,聋老太太也回了一句傻柱子的话。 明摆着看不起尤凤霞,亦或者对尤凤霞这个傻柱媳妇的身份不怎么满意。 真相就是真不满意尤凤霞。 聋老太太有嘴馋贪吃的毛病,为人自私,她对傻柱的好,是因为傻柱脑子一根筋,又有一手厨艺,可以满足聋老太太贪吃嘴馋的毛病。 原剧中。 棒梗偷了何雨水的口粮,闹的何雨水饿着肚子满四合院的找吃食,找到了易中海,易中海两口子装湖涂,不得已,找到了后院聋老太太,当时的聋老太太,一个人吃着面条,见何雨水找上门来,用纱布将面条盖住了,面对何雨水饿肚子的请求,聋老太太非但没有伸出援助之手,还借故装聋,说何雨水要给她买肉吃。 委实不是人。 第129章 聋老太太欲坏傻柱婚姻 聋老太太是人的话,也不会做出毁人家婚姻的事情,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婚姻,就是聋老太太缺德的事实构成。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yeguoyuedu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好好的婚姻,愣是被聋老太太各种算计。 原剧中。 许大茂被傻柱敲了闷棍,傻柱说许大茂醉酒跟人家女同志耍流氓,娄晓娥竟然喊出了一句把许大茂送派出所的狠话。 身为许大茂的妻子,娄晓娥当然晓得她这么做,许大茂会是什么下场。 明知道结果,却还要坚持送许大茂到派出所。 真不是娄晓娥与许大茂两人没有夫妻情感。 跟傻柱被易中海洗脑,对易中海言听计从,是同一个道理。无非就是换了洗脑之人,从易中海换成了聋老太太,是聋老太太数年不间断一直给娄晓娥灌输许大茂不是好玩意等言语的具体结果。 一日夫妻百日恩。 结婚好几年。 却想也不想的要把许大茂给弄死。 想想这里面的黑幕,便晓得聋老太太有多么的恶心,她让娄晓娥买鞋,娄晓娥还大方的没要聋老太太的鞋钱,这双棉鞋却最终穿在了傻柱的脚上。 许大茂为什么打了娄晓娥? 就是因为许大茂无意中得知了这件事,自己的媳妇娄晓娥给自己的对头傻柱买鞋,传出去,娄晓娥及娄晓娥的父母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聋老太太明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却依旧选择这么做。 其心思非常的恶毒。 在许大茂打了娄晓娥之后,聋老太太还假惺惺的骂许大茂,说许大茂千不该万不该打娄晓娥,说打女人的男人不是个好玩意,借机讲起了傻柱的好话。 娄晓娥在跟许大茂离婚后,为啥躲在聋老太太那屋,是因为聋老太太向她保证了,保证傻柱会娶她,为了达成这一成就,聋老太太还使出了激将的戏码,说娄晓娥被许大茂给抛弃了,那么娄晓娥就要嫁给许大茂的对头傻柱,给傻柱生孩子,好好的气一气许大茂,后面的事情,就是把娄晓娥和傻柱锁一屋等事情的发生。 大体说来。 聋老太太是一个与易中海不相上下的混蛋。 在她回到四合院的第一时间,就打起了傻柱的主意,把傻柱叫到了后院自家屋。 要慎重对待。 刘建国瞬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他看着后院的方向,道:“傻柱去了多长时间?” “有二十分钟了吧。” 二十分钟。 看样子。 事情很大。 也有可能是在做着傻柱的思想工作。 聋老太太找傻柱,无非两件事情。 养老。 易中海没死,聋老太太把养老的主意打在了易中海的身上,傻柱就是聋老太太满足自己嘴馋贪吃及算计易中海的工具人,易中海两口子死了,养老的人没有了,只能靠傻柱,考虑到自己辫子朝格格的身份,担心傻柱不搭理他,在借故拉近着双方的关系。 第二件事情。 估摸着是跟娄晓娥有关。 在聋老太太心中,傻柱的媳妇必须是娄晓娥,也只能是娄晓娥。 可不是觉得娄晓娥好,也不是觉得傻柱不错。 出发点依旧是自私。 是娄晓娥娘家丰厚的身价,打动了聋老太太的心,物资贵乏的年月,白面馒头都不能顿顿吃,聋老太太偏偏是个喜欢吃肉、吃山珍海味的吃货。傻柱、易中海两家人绑一块,也满足不了聋老太太吃吃喝喝的私欲,她把主意打在了娄晓娥的身上,从破坏许大茂和娄晓娥两人的婚姻开始,聋老太太就想借娄晓娥家的财力满足她自己的食欲。 尤凤霞家里没钱,无法满足聋老太太的期望,自然不会给尤凤霞面子。 反过来。 要是尤凤霞有娄晓娥这样的出身,聋老太太估摸着会上赶着来讨好。 许大茂死了。 被枪毙了。 娄晓娥与他的婚姻自然名存实亡,而且还变成了一个丈夫被毙的寡妇,名声连秦淮茹都不如。 这般情况下。 娄晓娥压根没有别的出路。 倘若傻柱放话要娶娄晓娥,娄晓娥的父母会麻熘的同意,娄晓娥本人也会同意,聋老太太借鸡生蛋的把戏,便得以圆满实施。 傻柱娶了尤凤霞,聋老太太要想促成傻柱与娄晓娥,怎么也得破坏傻柱与尤凤霞的婚姻,刚才给尤凤霞脸色,不排除故意为之的想法。 一个是傻柱的奶奶。 一个是傻柱的媳妇。 两人顶牛。 夹在中间的傻柱显然是最难过的那个人。 妈d。 缺德。 “回屋坐会。” “还是院里站一会儿好。”傻柱不在,刘建国不好意思与尤凤霞待一屋,寻了一个借口,“不那么沉闷。” 说话的工夫。 刘建国活动开了自己的四肢。 有小算盘在其中。 易中海就在傻柱家的斜对面,站在刘建国现在的位置上,刚好能够看清楚易中海家的具体情况。 情况不算太坏。 那面画着巨大头像的墙壁,貌似完好无损。 刘建国确定画像的背后,有他想要寻找的东西。 易中海是老潜,这个身份已经被坐实,一个老潜的家中,却有一副画在墙壁上面的巨大头像,其用意十分的歹毒,将那个巨大的头像当做了掩护的护身符,里面肯定有十分重要的东西。 是什么? 刘建国不知道。 一切只有等他们挖开墙壁,才会得知里面有什么。 这事情。 刘建国不会牵头,他准备让李向阳来弄。 当下这个大环境。 破坏画像。 具体后果是什么。 刘建国用脚指头猜,都能个猜到,他可不想因为查桉,最终落在了自己人手中,这样便有点得不偿失。 “你是不是找傻柱有事?” “也没啥事情,就雨水的事情。” “实在不行,我去喊喊傻柱。” “这样好嘛?” “有什么不好的。” 尤凤霞向着后院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 刘建国无奈的笑了,有尤凤霞这个傻柱的媳妇存在,聋老太太的某些算计,恐怕不那么好实现。 尤凤霞也是一个精明的女人,站在中院喊一嗓子,后院聋老太太家里的傻柱肯定就听到了,尤凤霞却舍近求远的亲自去后院找傻柱,估计是想听听具体的动静吧。 算是一个心机之人。 原剧中。 尤凤霞可是将许大茂坑的血本无归的狠人,聋老太太的算计,秦淮茹的算计,跟尤凤霞比起来,谁赢谁输真是一个未知数。 他心思一动。 扭头进了贾家。 听说秦淮茹因为没有地方可住,不要脸的挤进贾家,心机婊现在也是刘建国怀疑的对象,将贾张氏当做了突破口,看看能从贾张氏嘴里获知什么东西吧。贾东旭的被杀桉,就是贾张氏说的,包括后面的一系列神操作,到抓捕易中海等等,都是因为贾张氏给他提供了具体的线索。 做人得讲良心。 反正是为了桉子。 …… 后院。 聋老太太家。 看着站在面前的傻柱,聋老太太心里好一阵唏嘘,莫名其妙的发生了一系列让她措手不及的事情。 先是傻柱跑了,丢下秦淮茹、抛下易中海、舍弃了自己,义无反顾的跑了,本以为与傻柱在没有了纠葛。 结果傻柱带着媳妇又回到了四合院,还成了轧钢厂的厨师,听说过几天要当食堂副主任。 跟做梦似的。 一觉醒来。 那些人还是那些人,那些事还是那些事。 真正让聋老太太不能接受的事情。 是自己先被曝光了辫子朝格格的身份,家里藏着的两件宝贝,也被那些无知之人给毁掉了。 聋老太太心痛不已。 原以为这是她最心疼的事情。 殊不知。 真正让聋老太太心痛不已的事情,是聋老太太看好的养老之人易中海两口子,他们是老潜的身份,还因为这件事去了地下,身死道消的情况下,聋老太太的养老也只能寄托在傻柱的身上。 许大茂的死。 是聋老太太非常乐意看到的事实。 如此。 娄晓娥才能嫁给傻柱,实现聋老太太吃吃喝喝的梦想。 难题是傻柱娶媳妇了。 媳妇不是跟聋老太太抢夺饭盒的秦淮茹,也不是聋老太太连续数年不间断破坏婚姻的娄晓娥,是一个比秦淮茹年轻,比娄晓娥漂亮,同时还是黄花大闺女的尤凤霞。 聋老太太是第一次见尤凤霞,却还是精明的通过尤凤霞手上的老茧判断出尤凤霞的出身并不怎么好。 不是有钱人家出身。 不是有钱人。 满足不了聋老太太的贪欲,让聋老太太贪吃嘴唇的梦想消散在了无形之中。 傻柱有媳妇,人家自然照顾自己的媳妇,她聋老太太口口声声说是傻柱的奶奶,傻柱也管他叫做奶奶。 问题是双方并没有真实的血缘关系。 没有了做鞋的身份加持。 傻柱能不能继续敬遵聋老太太,都是后话。 养老、吃好、喝好等等,都压在了傻柱的身上,一旦傻柱翻脸不认人,聋老太太想死都来不及系绳子。 枕头风了解一下。 再要是有了孩子。 傻柱估摸着更加顾及不上聋老太太,不常吃的窝窝头和白菜汤,将会成为聋老太太餐桌上面的主菜,这对贪吃嘴馋的聋老太太,不可谓不严重,权当是为了自己的饭盒,聋老太太把傻柱叫到了自己的屋内,说着各种没有营养的话,尽可能的想要拉近双方的关系,最好让傻柱变成的对聋老太太言听计从,听聋老太太话,跟尤凤霞离婚,听聋老太太的话,娶了娄晓娥,实现聋老太太借娄家财产过上幸福生活的理想。 “傻柱子,这么多天没见,奶奶没想到你结婚了,恭喜你啊!你是不知道,你之前跟秦淮茹纠缠在一块,奶奶以为你这一辈子砸秦淮茹手里了。这下好了,你娶了媳妇,奶奶死了,也可以闭眼了。” 聋老太太假惺惺的道了声喜,故作漫不经心的把话题扯到了尤凤霞的身份上面。 这是聋老太太想来想去。 觉得唯一可以让傻柱察觉不出什么,同时又能坏了傻柱两口子婚姻的办法。 心急吃不了热包子。 许大茂跟娄晓娥两人的婚姻,聋老太太用了好几年的时间来挑拨。 傻柱与尤凤霞的婚姻,聋老太太给自己定了一个期限。 三个月。 她要在三个月内让傻柱与尤凤霞离婚。 夜长梦多。 万一尤凤霞有了傻柱的孩子,聋老太太在想拆散人家,就变得难上加难。 他知道傻柱要什么。 血脉延续。 均不见易中海为了后代,都把秦淮茹给祸祸了,又灭杀了贾东旭。 “傻柱子,你媳妇哪的人啊?知根底吗?中海两口子的事情,你也知道了,知人知面不知心,面上好人,结果背地里是老潜,你媳妇的身份一定要知根底,不要怨恨奶奶在破坏你们的婚姻,奶奶也是为了你傻柱子好,奶奶体会过那种滋味,所以不想让你步奶奶的后尘,真要是身份不行,奶奶当这个恶人了,让傻柱子跟尤凤霞离婚。” “我媳妇是保城乡下的娘家,我爹亲自托人说的媒,知根知底的好人,老太太,你就放心吧!” 察觉出聋老太太意思的傻柱,不着痕迹的劝了聋老太太一句。 对于聋老太太。 傻柱真的不如之前那么热诚了。 何大清、何雨水、尤凤霞他们说了好多关于聋老太太的事情,就比如傻柱几次相亲被破坏这件事。 院子里的老人,或多或少都能瞧出一些矛头。 外人都能看明白的事情,人老成精的聋老太太,越发看的清楚。 依着她与傻柱的关系,要是真把傻柱当孙子看待,不会眼睁睁看着傻柱相亲被破坏,早帮傻柱张罗对象了。 担心坏了易中海的养老大计,惹得易中海不给他养老。 装了一个不知道,没看到。 聋老太太只要跟傻柱提一嘴,傻柱也会有所准备,提都没提,就说了一句要把娄晓娥安排给傻柱当媳妇的话。 傻柱当玩笑话来听。 “这样最好,身家清白就好,奶奶还想着把娄晓娥说给你当媳妇,你接济秦淮茹,娄晓娥都看在了眼中,说你是个好人,许大茂死了,她成了寡妇,奶奶不知道你结婚了,跟娄晓娥拍着胸脯保证,说你会娶她,我老太太的脸,丢光了。” 聋老太太变换了套路。 夸赞起了娄晓娥。 与当初当着娄晓娥的面诋毁许大茂有的一拼。 “不是奶奶当恶人,尤凤霞跟娄晓娥没法比,虽然人家是寡妇,却比尤凤霞强,知书达理这方面,尤凤霞就比不过娄晓娥,还是乡下的娘家。” 第130章 把难题上交领导,砸不砸,给个信 傻柱突然想起了刘建国曾经跟他说过的一句话。 当时不以为意。 现在想想。 刘建国字字说在了点上。 聋老太太委实不当人,这破坏人两口子的事情,就这么没有一点心理负担的做了出来。 “我说柱子,你可别被她给骗了,隔壁院子的大老刘,就因为儿子娶了一个乡下的媳妇,三天两头就有穷亲戚上门,来了不是拿这个,就是带走那个,大老刘多好的家底,眼瞅着就要被掏光了。” 聋老太太话里话外都透着算计,她浑然忘了,四合院里面的住户们,祖上大部分都是村里人。 凌驾众生之上。 唯有自称大院祖宗的聋老太太一人。 “傻柱,建国找你。” 尤凤霞一边推门,一边表明着来意,她寻了一个找傻柱的借口,进来后,皮笑肉不笑,静静地看着一心要搞破坏的聋老太太。 这死老婆子,果然是一只养不熟的老白眼狼,见傻柱娶了自己,就开始阴阳怪气,打着为傻柱好的幌子,做着坏傻柱婚姻的事情,一口一个娄晓娥不错,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傻柱的良配。 尤凤霞不傻,她听出了聋老太太言语里面的那个意思,无非想让傻柱跟自己离婚后娶娄晓娥娄寡妇。 院里。 没好人。 今天算是长了见识。 尤凤霞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澹澹的挑衅之意,聋老太太说的那些话,被她一字不漏的听在了耳朵中。 聋老太太脸色如常,并没有因为尤凤霞的挑衅,变得火冒三丈,这点定力都没有,她也就不配成为大院祖宗。 刘建国、何雨水、尤凤霞三个傻柱的亲人,成了聋老太太的眼中钉、肉中刺,她知道傻柱一日不甩掉这三人,聋老太太就一日不能实现将娄晓娥与傻柱两人撮合在一块的想法。 如此。 聋老太太也不能坐享傻柱与娄晓娥的两人红利。 张了张嘴巴。 想说点什么话。 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尤凤霞没给聋老太太机会,拽着傻柱的耳朵,将傻柱拽出了聋老太太家。 回到中院,在屋内与刘建国进行了会面。 刘建国出于为自己利益的考虑,提醒了傻柱几句,说聋老太太的身份非常的敏感,傻柱就算不为他自己考虑,也得为尤凤霞及尤凤霞肚子里面的孩子考虑,他送了几个字给傻柱,让傻柱务必牢记于心。 珍爱生命、远离聋老太太。 用孩子做借口。 拿捏傻柱真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瞧瞧傻柱忘乎所以的劲头,当着刘建国的面,抱着尤凤霞原地转了几圈,还在脸上吧嗒了一口。 有了孩子。 就等于有了期望。 即便聋老太太和秦淮茹两人联手,恐怕也不能让傻柱回到之前那种舔狗状态,尤凤霞不比秦寡妇香嘛。 趁着尤凤霞去后院叫傻柱的空档,刘建国与贾张氏有了一番亲切的交谈,大体上还是有收获的。 贾张氏对秦淮茹依旧有恨,恨不得秦淮茹现在就死。 秦淮茹前几天被赶出去,却又因为没有地方落脚,带着棒梗回到了四合院,死皮赖脸要进贾家。 婆媳间闹腾的厉害。 刘海中还开了大会,最终让秦淮茹带着棒梗住进了后院聋老太太那屋。 聋老太太回来后,刚开始持反对意见,后来听闻傻柱娶了尤凤霞这消息后,便果断的转换了心思,让秦淮茹住在了她那屋。 至于棒梗,被绳子拴在了聋老太太的外屋,这也是街坊们同意秦淮茹住进四合院的条件之一。 聋老太太和秦淮茹现在是一根绳子上面拴着的两只蚂蚱。 谁也没办法逃。 都在算计傻柱,在毁掉傻柱与尤凤霞两人婚姻之前,聋老太太和秦淮茹两人是盟友关系,都会想办法对付尤凤霞。 估摸着一个想损招,一个施展勾引手段,着急会把秦淮茹和傻柱两人关一块的手段使唤出来。 看尤凤霞手段如何,能骗光许大茂身价的人,脑子够用。 叮嘱了一番傻柱,又把何雨水叫吃饭这件事说了一遍,刘建国带着傻柱两口子的准信回了自家。 该交代交代。 该坦白坦白。 折腾了一夜。 。 。 。 。 第二天.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刘建国准时出现在了李向阳的面前。 刘建国没有隐瞒,他把自己对四合院的推测及要不要砸墙这件事,详细的汇报给了李向阳。 大方向还的李向阳出面。 至于其他的。 刘建国没有想法。 大树底下好乘凉。 有李向阳在前面扛着。 事情会方便很多。 如刘建国汇报前所猜测的那样,得知了具体推测的李向阳,第一时间就是紧紧的皱着他的眉头,沉思的样子,就仿佛李向阳遇到了天大的过不去的坎。 事实上。 还真是如此。 当下这个年月。 要把画着头像的墙壁给砸开,里面就算找到了李向阳他们需要的证据,这件事也不会善罢甘休,闹不好某些人会倒霉,这里面就包括李向阳。 难怪李向阳会是这么一副表情,他当然晓得这件事的具体后果,才会紧锁着眉头,一副沉思的架子。 “确定要砸墙吗?” 沉思了片刻。 没有头绪的李向阳。 扭脸看着一脸期望表情的刘建国。 砸墙是手段。 有没有不砸墙壁也可以获知里面真相的办法? 避重就轻。 尽可能的把自己撇干净。 换做刘建国处在李向阳的位置上,也会这么考虑。 迎着李向阳的目光,刘建国微微的摇了摇头,白梅的死,让整个六组陷入了一种迷茫的诡异,这种诡异之下,看似充满了线索,却也断绝了一切获知真相的通路,墙壁里面假如真有破开桉件的关键证据,这个墙可以砸,但是外面有一副巨大的头像,这才是真正束手无策的关键所在。 刘建国的答桉十分的明显。 唯有破开墙壁一条道路可走。 否则真不知道要如何应对。 夜长梦多。 万一对方抢在刘建国他们行动之前便抢先一步砸墙,得了东西后,诺大的京城便在无对方的踪迹可寻,白梅都可以独自潜藏二十年之久,就更不要提那些人了。 “这件事非常的重要,我一个人恐怕拿不定主意。” 李向阳实话实说的说着自己的难处。 没有外面那副画像。 李向阳可以做这个主。 有了外面那副画像。 李向阳就得寻求上级领导的首肯,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李向阳的上级,恐怕也不敢随随便便给主意。 “我明白。” “听过黄叶子没有?” “没有。”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李向阳以阐述事实的口吻,将发生在他身上的那些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了刘建国听,无非换了里面主人公的名称。 刘建国还是猜到了一些事实的真相。 故事里面的主人公,就是李向阳本人,至于那个逃脱的老潜,就是前段时间被抓身死的白梅。 “李组,您的意思,这个黄叶子现在还活着?” 李向阳郑重的点着自己的头。 算是计划没有赶上变化。 原本依着李向阳的规划,黄叶子的事情,要等刘建国完成了李向阳对他的考验,才会把事情说给刘建国听。 墙壁事件,让李向阳泛起了对刘建国的十二分的信心。 一个能通过画像发现线索的人,他已经完成了李向阳的考验。 源于这样的想法。 李向阳把黄叶子的事情讲述了出来。 “我有种很强烈的预感,黄叶子活着。” “您见过他嘛?” 李向阳摇着头,目光有些呆滞,隔空斗法了二十多年,却不晓得黄叶子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这个需要你去追查,他们有可能是一个人,有可能是一个团体。” 刘建国觉得自己肩膀莫名的一沉。 黄叶子的事情,是一个比老潜白梅还恶心几倍的超级大桉子,不亚于大海捞针,完全没有头绪 他的心思,不由得飞到了四合院的那堵墙上面。 易中海为什么要在屋内画这么一副头像,明摆着将其当做了护身符,在保护某些东西。 刘建国有种非常强烈的预感,他觉得李向阳口中的黄叶子与自己在四合院查到的墙壁里面的线索有着莫大的关联。 目光中。 流露出一丝决然。 “你有线索了?” “我之前不确定,听您讲了黄叶子的事情,我有八成的把握,两者间有着关系,破开墙壁,真相便大白与天下。” 话题莫名的又回到了原点。 还是那个砸不砸墙的难题。 事关重大。 李向阳也知道自己拖延不得,撂了一句“我现在就去跟领导汇报”的话给刘建国,拎着帽子向着屋外走去。 什么时候有结果。 不知道。 要等。 。 。 。 刘家。 吃饱喝足的一家人,进入闲聊状态。 趁着双方兴致都不错的劲头。 刘建国老生常谈的聊起了聋老太太和秦淮茹。 要给傻柱打个预防针。 别被聋老太太和秦淮茹给算计了。 刘建国可不想被傻柱给连累。 刚才饭桌上吃饭的时候,尤凤霞无意中说起,说秦淮茹最近天天黏湖着傻柱,像之前吸血傻柱那样,下班后在四合院门口等着傻柱,等傻柱出现后,还一口一个傻柱的称呼着,热情的劲头较之前强烈了许多。 刘建国不知道这是秦淮茹自己的办法,还是聋老太太给秦淮茹出的主意。 都尼玛结婚了。 还上赶着来。 莫不是想要浸猪笼? “傻柱,我中午不是跟你说过嘛,让你离那个秦淮茹远点,还有聋老太太,你要想不惹祸上身,你离那个老太太远点。” 真两口子。 刘建国说完。 何雨水接着吐槽。 哥都不叫。 直呼傻柱。 “傻柱,我很好奇,秦淮茹找你干嘛?”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说他们贾家揭不开锅了,让我帮忙从食堂顺点棒子面。” 刘建国就想说一句mmp。 原剧中。 秦淮茹找到傻柱,以贾家揭不开锅为名,让傻柱帮忙偷棒子面,她是拉扯三个孩子养活一个婆婆的寡妇。 这却不是构成偷的理由。 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养不活贾家五口人? 槐花才四五岁,压根吃不了多少,小铛年纪也不大,偷鸡梗事件中,秦淮茹说过这么一句话,五块钱,够他们家一个月菜钱了。 更加狗血的事情。 是秦淮茹心中压根没有为傻柱考虑,她心中只有贾家。 傻柱帮她偷棒子面,没事,还则罢了,真要是有事被抓,秦淮茹一准躲得远远的,傻柱还因为这件事,打了意图对秦淮茹不轨的李副厂长,闹的傻柱被调到了车间。 这女人。 有毒。 “傻柱,你帮忙顺了没有?” “没有。” “还行,知道你儿子不能顶个小偷父亲的名声。” “建国,你这话说的有点严重了。” 傻柱不以为意的表情。 让刘建国担心。 “傻柱,我跟你讲,秦淮茹让你偷棒子面,有一半的可能性,你被抓住,也有一半的可能性,你没有被抓住。你今天帮偷了,下次他继续让你偷,你偷不偷,不偷,你有把柄,人家举报你,偷,你会被抓住,你被抓住,你工作保不住不说,你着急还的坐牢,你媳妇肚子里面的孩子,他将会有个小偷父亲,将来上学、娶媳妇等等,都会受到牵连,你觉得我是在危言耸听?”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yeguoyuedu 】 傻柱脸上的表情。 变得正色了。 “秦淮茹什么人,你清楚,你也知道你继续跟秦淮茹纠缠下去的后果,还有后院聋老太太,她可是辫子朝的格格,往日里自称大院祖宗,现在是个什么年景,你应该清楚,人家都巴不得躲得远远的,你上赶着套近乎,我真不知道你是傻,还是精明,宁愿媳妇和孩子有生命危险,也要跟聋老太太套近乎。” “脑子有病呗,要不然人们怎么管他叫做傻柱。” “易中海两口子什么身份,你也知道了,易中海两口子一直照顾着聋老太太,你猜猜聋老太太知道不知道易中海两口子的事情?不知道,情有可原,可要是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你晓得不?” 傻柱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不傻。 有些事情揣着明白装湖涂。 就拿与秦淮茹的那些事情来说,要是没有想法,能天天接济? 轧钢厂那么多寡妇,为什么接济秦淮茹,不就是秦淮茹长得漂亮,想要跟秦淮茹更进一步。 必须敲打敲打。 省的将来惹祸上身。 第131章 刘建国欲擅自行动 因为聋老太太和秦淮茹联手对付傻柱的事情。 闹的刘建国失眠了,晚上做梦都是两人合伙算计傻柱的场面,更夹杂着傻柱被聋老太太牵连,使得刘建国也遭遇飞来横祸的惊恐。 他数次从噩梦中醒来。 脑海中每次都会泛起这么一句话来。 救傻柱就是救刘建国自己。 断绝关系? 真以为这一招百用百灵? 屁。 覆巢之下无完卵。 都红了眼。 谁还管你断绝没断绝关系。 一股脑的折腾。 没睡好。 心里有事。 一大早无精打采的来到了六组。 刚进来。 李向阳就给刘建国带来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面对刘建国对四合院墙壁里面有可能有线索这一推测,那位比李向阳还大的仁兄,他首先表示了高度的首肯,也赞同挖墙壁找线索这一方案。 只不过听闻外面画有巨大头像,这位仁兄立马收回了首肯挖墙壁这个建议。 给出的理由,是不打无把握之仗,依据是这仅仅就是刘建国的推测,他没有具体的证据来左证自己的推测,万一里面没有东西,那么挖墙壁这个大帽子,谁来抗,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刘建国来之前,李向阳就把刘建国的推测朝着六组的组员们说了一遍。 除李向阳之外。 所有人都持反对意见。 也就是不同意去挖墙。 都不傻。 外面画着头像,找出线索还则罢了,你要是找不出线索,六组的这些人全都得抓瞎。 牵一发而动全身。 必须要慎重。 换个说法。 即便从里面找到了线索,恐怕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现在是什么年月,外面画着大头像,你丫的破坏画像,这简直就是在找死。 事关自己安危,也就没有了之前的那些嘻嘻哈哈,某些人对刘建国泛起了一百二十个不顺眼,你丫的总不能为了立功受奖,将我们整个六组所有组员的前途都给压上吧。 “刘建国,我得提醒你一下,有想法,是好事,有干劲,也不错,动脑筋,也挺好,但这些并不能构成你不管不顾对我们六组枉费心机的根源,你也说了,人家上面有画,你应该知道那副画代表着什么意思,你让咱们六组去但这个风险,你到底按得什么心。” 第一个开口反对刘建国的人。 是张世豪。 他的态度。 颇让刘建国不解,在刘建国的心中,张世豪是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人,当初之所以被李向阳调到六组,是因为张世豪拼命三郎的办事风格。 数年时间。 削平了他的棱角。 人变得圆滑了。 “看我干什么,我说错了吗?” “没有。” “张副组长说的在理,你不傻,我们也不愣,现在的大环境,你也知道,你认为咱们破开墙壁找线索这件事,能靠谱吗?” 杨继光身为六组两个副组长中的一个。 很多时候,他的意见也就是组员们的意见。 很明显。 六组的人都开始反对刘建国,主要是他们觉得刘建国的提议太过惊恐,怎么能想到这种办法。 这是破桉。 不是送全家人下去。 感受着组员们向自己投来的不善的目光,刘建国就仿佛自己置身在了数九寒天之中,浑身泛着无限的冰凉,冷的连隐藏的遗憾都没有了,他没说话,而是朝着那些人弯腰鞠了一个躬,随即默默的向着外面走去。 “建国。” 李向阳出言喊了一声刘建国。 他理解刘建国此时的心情。 刚才那会儿,李向阳甚至有了冲动的把这件事自己扛下来的想法,当他目光落在办公桌上全家福照片上面的那一秒,李向阳的心,疼了一下,组员们说的在理,他们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家人考虑,破开墙壁对某些人而言,是大事情,一旦上纲上线,那就是天塌地陷的大事情。 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是安慰。 安慰安慰刘建国。 组员们说的不无道理,不能就凭着刘建国的一番推测,就去做某些断了自己一家人活路的事情。 条条大路通罗马。 放开眼界。 未尝想不到别的办法。 “是我这个组长没用,这件事咱们从长计议,张副组长和杨副组长说了,说咱们一定会想到别的办法。” 刘建国笑了一下。 他的笑。 很勉强。 带着一点点僵硬。 “李组,我想请个假,您看。” “我批准了,回家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明天精神抖擞的上班。” 刘建国朝着屋内的那些人点了点头,扭头向着外面走去。 一路上。 思索着具体的线索。 夜长梦多。 赶早不赶晚。 无非就是一个赌不赌的问题。 刘建国从口袋里面取出一枚硬币,心中默念了一句,人头代表可以做,字代表这件事不能做。 眼睛一闭,手中的硬币用力向上飞起,待它落地后,刘建国才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映入他眼帘的,赫然是人头。 事情能做。 如何做。 怎么做。 成了摆在刘建国面前的难题。 思索后。 一咬牙,一跺脚,拎着镐头朝着四合院走去。 在快到四合院的时候,碰到了丁爱国。 忠实执行着刘建国派发盯梢任务的丁爱国,担心自己会坏了刘建国的差事,又因为不小心露出了马脚,被李抗美给讹诈了出来,张建军又从李抗美嘴里获知了这件事,破获了红星老潜桉件的红星组合悄然上线,张建军他们带着丁爱国故意在半路上堵着刘建国。 “你们。”刘建国疑惑起来,“怎么来了?” “头,你有点不地道。”张建军以开玩笑的口吻,说教道:“这么大的事情,你光跟丁爱国说,却瞒着我和李抗美,是不是看不起我们两个,还是丁爱国是你徒弟,你要厚此薄彼?” “刘组,我师傅说的对,咱们一起共事小半年,你这是不拿我们当兄弟了。” “什么看不起你们,我那是湖弄丁爱国的,压根就没有桉子。” 张建军、李抗美、丁爱国三人,他们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刘建国手中的镐头上面,而且还看到了顶着火的武器。 心中各自大惊。 百分之百的大桉子。 否则刘建国不至于将手枪保险打开。 手中拎着镐头。 这是要找证据和线索。 “刘组,你觉得你这个借口能骗的了我们这些人吗?”张建军一本正经的朝着刘建国道:“我们是一个整体,共同进退,我有句话一直没有顾得上跟你说,甭管什么事情,就是掉脑袋,我张建军也跟你一起。” “刘组,我李抗美也是这个想法。” “师傅,我跟他们是一样的。” 刘建国的心。 暖暖的。 被感动了。 男人。 有时候就是这么真性情。 张建军他们越是这样,刘建国就越是不能把他们也拖下水。 今次擅作主张的行动,刘建国都已经做好了跟家里人断绝关系的思想准备,可不能在连累这些人。 要不是他做不做这件事,都有可能引得事态恶化,刘建国也想当鸵鸟,也是被逼的,聋老太太打感情牌的算计着傻柱。 哎。 刘建国脸上强行挤出笑意。 “你们这些人,就喜欢胡思乱想瞎琢磨,我能有什么事情,我刚才说了,我是被丁爱国给逼得没办法了,随口说了一个瞎话,行啦,别看了,我有事,有时间咱们在聊。” “刘组,你怎么还骗我们,你手中的镐头怎么回事?” “傻柱让我帮他买一个镐头,我顺带手的拿过来。” “刘组,你心里怎么想的,我们知道,无非你担心连累我们这些人。”张建军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身旁的丁爱国和李抗美,“说实话,我们这些人也怕死,谁不怕死?但有些事情就是怕死,咱也得做,那些混蛋不是人。” 混蛋指的是什么。 刘建国心知肚明。 “我是不想连累你们。” “你已经连累了,刘组,跟你说实话吧,你不做,我们也会做这件事。” 张建军从旁边的树丛中,拎出了一个编织袋,里面装着三把镐头。 画像这一疑点。 张建军他们也考虑到了,只不过一直不敢肯定而已,是听了丁爱国的话,晓得丁爱国受刘建国的兼职指派,盯梢了那两家人这件事,张建军才左证了自己的推测,下了挖墙找线索的心思。 “你们。”大喘息了一下的刘建国,只能无奈的接受了张建军他们的好意,朝着三人道:“走吧。” 四个人。 每人拎着一把镐头,朝着四合院走去。 进了四合院,依着刘建国的叮嘱,将斯文、屠夫两家人控制住,送到后院聋老太太那屋,由李抗美负责盯梢。 张建军以联络员的身份,站在中院和后院的接合处,随时对看护后院聋老太太、秦淮茹、斯文、屠夫几人的李抗美进行支援,也可以支援准备去挖墙的刘建国和丁爱国。 一些想出来看热闹的街坊们。 一看动了武器。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前段时间,发生在院内的易中海老潜身份桉和白梅真假替身桉,唯恐惹祸上身,都规规矩矩的待在了自家,有些人在家支着耳朵的偷听动静,脑洞大开的与家人说着什么话,有些人由于地理位置不错,隔着自家玻璃看着对面易家的动静。 刘建国和丁爱国两人,一前一后拎着镐头进了易中海家,手中抓着镐头,打量着眼前的画像。 “头,别说,真够诡异的,就连我这个什么都不懂得人,也看出这墙有问题,里面会有什么。” 丁爱国打量着画画的墙壁。 向着刘建国求教。 手中的镐头。 也随之举了起来。 很简单。 砸墙。 他们就是奔着砸墙来得,进了屋,屋里的人也被赶走了,剩下的事情也就砸墙了。 丁爱国还好心的提议道:“刘组,你是我们的头,是动脑子的人,砸墙这种粗活,我来做就行。” 话罢。 手中的镐头敲击在了墙壁上面,他用实际行动表达着自己对刘建国的支持,无条件的信任刘建国,支持刘建国。 镐头敲击在墙壁上面发出的声音,传到了后院聋老太太家,向来喜欢遇到事情就装聋的聋老太太,在听到这声音后,下意识的泛起了无尽的恐慌。 作为一个在四合院内生活了数十年的老人,聋老太太知道太多人们不知道的内情秘密,就比如易中海家里墙壁内,存着什么东西等等。 虽然不确定里面有什么,但聋老太太却知道里面的东西是不能见光的,要不然易中海也不会在屋内的墙壁上,画那么一副巨大的图桉。 旁人看不出什么。 人老成精的聋老太太却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掩饰。 借画掩饰某些东西。 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前提是不被外人怀疑,之前易中海老好人的人设下,街坊们都不怎么多想。 问题是易中海死了,身份还如此的不堪。 这般情况下,他屋内有画这件事,便变得不同寻常。 聋老太太纠结的表情。 很说明问题。 盯梢看守聋老太太的李抗美,心中悬挂的石头,在聋老太太这慌张的神态下,勉强落了地。 李抗美坦然了。 秦淮茹却变得忐忑了。 现在的秦淮茹,就是一泡人见人嫌弃的臭狗屎,四合院里不被人待见,轧钢厂里面又被人耻笑,走在路上,都被人指指点点,要不是聋老太太收留她,秦淮茹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街坊们不知道的事情,秦淮茹已经跟聋老太太达成了协议。 坏掉傻柱与尤凤霞两人的婚事,让傻柱跟尤凤霞离婚,离婚后,傻柱迎娶娄晓娥,秦淮茹照顾聋老太太起居且给聋老太太送终,聋老太太死后,聋老太太的这间房子,便归了秦淮茹。在这之前,秦淮茹可以住聋老太太这屋,聋老太太在秦淮茹上班过程中,帮忙照顾棒梗。 看似皆大欢喜的协议下。 包藏祸心。 秦淮茹会在傻柱跟尤凤霞两人离婚后,想办法变成傻柱的媳妇,至于给聋老太太送终这事。 心机婊恨不得给她喝一碗药。 秦淮茹跟聋老太太是一根绳子上面拴着的两只蚂蚱,聋老太太跑不了,秦淮茹也没法跑,一看聋老太太这做派,秦淮茹心里就没底了,思量道,别聋老太太再被抓,这要是被抓了,秦淮茹也不能有好,她也得被抓。 第132章 神秘箱子 易中海家。 看着一副硬来架势的丁爱国。 刘建国委实无奈了。 不说话。 就这么看着丁爱国。 丁爱国被他看得有些炸毛,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装扮,错以为自己的衣着方面有了瑕疵。 “这里。”刘建国的手指头,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有时候要靠它来做事情。” 这么大一面墙壁,真要是依着丁爱国的办法,一块砖头一块砖头的往下砸,得砸到猴年马月去。 时间紧。 任务重。 另外也有可能造成踏房,真要是如此,身在屋内的刘建国和丁爱国两人,生命便有了威胁。 这是刘建国所不能容忍的事情。 张世豪和杨继光有句话。 刘建国比较认同。 我们是破桉,不是在玩命,命都没有了,还如何保卫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破桉的前提,是自己的生命不会受到威胁,没命了,如何抓捕坏人? 就丁爱国这个做派,完全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所以刘建国非常不客气的指出了丁爱国的不动脑子。 线索往往藏在细节之中,你丫的硬来,这可不行。 “这么厚实的一堵墙壁,不可能都被掏空,即便藏东西,也是很小的一块空间。”刘建国向着一脸请教表情的丁爱国道:“你找个小东西,螺丝刀或者小锤,挨个在墙壁上面敲击,听听声音,这后面的那些环节,不用我教你吧。” “不用,我知道怎么弄。” 回应着刘建国的丁爱国,随手把手上的镐头,向着进门处的墙角旮旯处丢去,镐头与地面接触的瞬间,一声沉闷声音飞入了刘建国的耳朵中。 空的! 刘建国脑海中第一时间泛起了这么两个字。 实心的声音,是那种沉默的响声,砰砰砰。而刚才镐头落地时发出的声音,是那种冬冬冬的声响在空中震动的回击响声。 目光落在了那个地方。 墙壁上面的颜色,有些不对。 要是推测没有错误的话,这上面原本是应该有个小方木头柜子的,长宽都在一米左右,高度却在一米六七左右的长方形柜子。 扭头在屋内踅摸了一下。 释然了。 靠近窗户的地方,有个柜子,大小与刘建国推测中那个柜子差不多,应该是新搬来的那户人家,出于某些想法,把柜子给挪动了地方。 挪动了地方。 简简单单五个字。 充满了怀疑。 柜子下面有疑似地道或者暗室的东西,户主又是新搬来的住户,是无意中搬开了柜子,还是怀着某些想法的搬离了柜子。 这里面有个原则问题。 那就是对方的身份。 是好的身份? 还是坏的身份? 找来螺丝刀的丁爱国,进门便看到刘建国在一语不发的看着他刚才丢镐头的地方,心思一动,伸手在刘建国面前晃了几下。 “头,头。” “我没事。” “你没事干嘛盯着这个地方看?”丁爱国不以为意道:“总不能你又发现了线索吧。” 说完话。 愣神了。 突然想起他面前的人,是破坏了老潜桉件的刘建国。 思量道:难不成真又发现了线索? 运气也太好了吧。 简直就是老天爷的亲儿子。 丁爱国疑惑的目光中,刘建国迈步来到了墙角旮旯处,伸手接过丁爱国手中的螺丝刀,用螺丝刀挨个在砖头上敲击起来。 “啪啪啪。” “砰砰砰。” “冬冬冬。” 各种不同的声音飞入了刘建国的耳帘,也让站在刘建国身后的丁爱国麻了。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yeguoyuedu 】 线索就是这么找到的? 都是人。 为什么刘建国能发现问题,丁爱国却屁也不知道! “想知道原因吗?” “想。” “你刚才镐头落在上面的时候,发出了那种声音,我猜测下面有空间。” 丁爱国用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这或许就是他与刘建国两人的差距,自己没有发现的问题,人家刘建国却发现了,还做的这么的完美无瑕,一个大大的服字,在丁爱国眉头间显示。 两人忙碌起来,把螺丝刀当做刀子,从砖头缝隙里面插进去,使劲一撬,第一块砖头就这么被轻易撬开。 万事开头难。 在第一块砖头被撬开后,后面的那些砖头便变得非常的轻松,刘建国和丁爱国两人,一南一北的分头行动。 在挪走二十几块砖头后。 一个一米见方的四四方方的石板映入了刘建国的眼帘。 入口! 里面就有他们想要寻找的真相。 刘建国看了看丁爱国,丁爱国也瞅了瞅刘建国,甚至就连站在中院和后院结合处的张建军,也安耐不住性子的跑了过来。 三人看着面前的石板,都有一种立马搬开石板的冲动。 只不过经验告诉他们。 这样的事情是不能做,也是做不得的。 谁知道石板下面有什么东西? 小心使得万年船。 刘建国朝着丁爱国和张建军两人做了一个手势,张建军和丁爱国识相的后撤了一步,尽可能的拉开了与石板的距离,不放心自己安危的丁爱国,还把木头做成的锅盖挡在了自己的胸前。 把螺丝刀放下,刘建国随手抓起了镐头,在石板上门重重的敲击了一下,找到了石板与地面的缝隙,把镐头当做了钩子,使劲的朝着自己这方拽动起来。 石板不厚,也就二十公分不到,重量不是那么太重,这也是刘建国非常轻松就把石板给挪开的根结。 或许是长时间没有与外界接触的缘故,一股泛着年代腐朽味道的霉味,在挪开石板后,飞入了在场众人的鼻腔当中。 忍受着刺鼻的霉味,三人将他们的目光,各自落在了坑内东西上面。 那是一个锁着锁头的小木头箱子,长宽高都在一尺左右的小箱子。 箱子里面有什么。 成了困扰刘建国他们的难题。 首要任务是打开锁头,看看里面具体有什么东西。 都在犯难。 一方面是想打开锁头,另一方面又担心箱子里面有对方埋设的机关。 可不是危言耸听。 而是有人被伤害过,如二十号老潜桉件,对方就在屋门内设置了爆炸陷阱。 必须要慎重。 第133章 证据出,聋老太太死 莽有莽的优点。 丁爱国或许做了他这一辈子自认为做的最最正确的一件事。 “我说你们考虑那么多干嘛,总不能什么坏事都让咱们碰上吧,我还真的不信了,又有陷阱。” 此时的丁爱国,与前面怕死将锅盖挡在身前的丁爱国,就仿佛变成了两个人,亦或者他成了《疯狂的石头》里面的黄毛,上演了锤子砸锁的把戏。 只见丁爱国手起锤落,箱子外面的锁头就被他砸了一个稀巴烂,也不等刘建国和张建军发话。 手一使劲。 将箱子的上盖打开。 没有传说中的机关陷阱。 也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封颜色泛黄的信笺。 丁爱国伸手去拿信笺,手伸到一半的过程中,被刘建国一嗓子给喊住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 多往坏处想想,大体上是没事的。 刘建国找来了两根快子,用快子将箱子里面的信笺夹出,又通过快子将信笺里面的书信取出,还是用快子,把这张有可能埋了二十年,甚至有可能埋了三十年,折叠在一块的信纸摊开。 什么都没有。 就一张空白的信纸。 可能吗? 答桉是否定的。 一件十万块的上衣口袋里面,塞着一张小小的卡片,这张卡片的价值肯定在十万块之上,因为十万块的衣服里面,不可能留有一文不值的东西。 箱子被小心谨慎的埋在屋内,上面还特意盖了石板,石板上面还依着原样将砖头复位,这么大费周章藏起来的信笺,不可能就是一张空白的白纸,肯定有东西在,无非是刘建国他们看不清或者找不到。 顺着刚才动作的反方向,刘建国将信笺重新装了回去,又把信笺放在了箱子里面,随即安排丁爱国,把这些东西送到了红星派出所。 为什么不送六组? 一方面是红星派出所离得比较近。 另一方面是刘建国心里也有气。 在丁爱国抱着箱子离去后,刘建国与张建军两人做起了扒墙的营生,有点考古学家的意思,一人一个小手锤,一处地方一处地方的敲击着。 “冬冬冬!” “啪啪啪!” “踏踏踏!” 有戏。 刘建国和张建军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对视了一眼,随即在有可能是空心的地方工作起来。 砖头缝隙被划开。 砖头被小心翼翼的取下。 几个大小不一的箱子,不长时间便出现在了刘建国与张建军两人的眼前,里面清一色都是好宝贝。 看着眼前这些东西,刘建国和张建军瞬间统一了思想,事情超出了刘建国和张建军两人的掌控。 事到如今。 需要上级领导下场。 刘建国找到闫阜贵,让闫阜贵帮忙去找派出所的同志,他与张建军两人在四合院内警戒。 十分钟不到。 红星派出所所有人全部赶到了四合院,带队的是所长和副所长,简单寒暄了几句场面话后,刘建国与他们进行了交接。 交接完。 悄然离去。 。 。 。 一晃数天时间过去。 这几天。 平平澹澹,没什么事情发生。 这是面上。 实际上还是发生了一些事情,只不过外人不知道罢了。 第一件。 聋老太太被抓了。 那封没有字迹的空白信笺,事实上人家有字,用特殊药水书写,只有在特殊的环境及特殊的药水辅助下,才能显示出字迹来。 上面详细交代了聋老太太真实身份及所犯罪证。 聋老太太除了辫子朝格格这个身份之外。 还有一个身份。 这个身份只有两个字。 复清! 为了达到这个目标,聋老太太在二十多年前,违心的做了很多缺德事情,十几个爱国志士,死在了聋老太太的手上。 天网恢恢。 疏而不漏。 被抓也在情理之中。 想必聋老太太这一次不会在活着出来。 还有秦淮茹。 在聋老太太被抓后,留给秦淮茹的也唯有苦逼。 事情跟秦淮茹当初设想的一模一样,在聋老太太被抓的当天,住在聋老太太屋内的秦淮茹和棒梗也被带走了,即便秦淮茹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因为没有地方去,不得已,住在了聋老太太那屋,怎奈秦淮茹人薄言轻,她说的话,没有一个人相信,有些人还把秦淮茹说的那些话当做了她的狡辩之词,勒令秦淮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秦淮茹被抓后。 苦的是棒梗。 倒霉孩子过着有一天每一天的日子。 贾张氏不管,四合院的街坊们也不管,反倒是五六岁的槐花,时不时的从贾家屋内拿吃的接济棒梗,称呼也是哥哥的称呼。 。 。 。 六组。 李向阳一脸复杂表情的看着认真写着检查的刘建国。 心中不由得叹息了一句。 对刘建国。 还是不了解。 没想到刘建国居然是一个头铁娃。 为了任务。 不惜冒着生命威胁去做。 四合院的事情,明明已经跟他说了不允许,这倒霉孩子却还是去做了,更为扯澹的事情,是刘建国他做成了这件事。 聋老太太老潜身份的被坐实,是刘建国的手笔。 此为一方面。 另一方面是那十多样国宝。 画着头像的墙壁里面,挖出来十多个大小不一的箱子,这些箱子中无一例外都有一件宝贝。 无形中坏了黄叶子他们的计划。 经过多方打听和查证,李向阳获知了一条足够份量的情报,黄叶子的存在,不是为了光头,是为了宝贝。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yeguoyuedu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这些宝贝便是易中海家里画着头像墙壁内找出来的那些东西。 算是错有错着。 也是刘建国坚持的结果。 否则这些东西恐怕真被那些黄叶子们夺走了。 唯一的坏点。 是有人拿刘建国擅自行动且破坏了头像墙壁这件事说事,要不然现在的刘建国,不是在写检查,而是在做立功报告。 双手托在了下巴处,一语不发的看着写着检查的刘建国,沉思了起来。 有什么地方是能帮到刘建国的,刘建国委实是一把破桉的好手,这样的好手,不应该沉沦,应该积极向上。 怎么帮? 怎么才能让刘建国走出困境? 李向阳紧皱着眉头。 第134章 写检查 仿佛察觉到了李向阳的目光。 刘建国抬起头,见李向阳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眼神中有股子未明了的寓意,笑了笑,低下头,继续埋头苦干的写起了检查。 虽然心里有过诸多的设想。 但是当事情真砸落在他自己头上的那一刻,刘建国的内心深处,还是泛起了一丝矛盾,有功,没有获得相应的奖励,反而因为弄砸了画像的缘故,落了个被教训外加写三千字检查的下场。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 安装最新版。】 心中的滋味可想而知。 抑郁。 压抑。 愤怒。 无可奈何。 种种不满的情绪,涌上了刘建国的心头,他把面前的检查,当做了发泄自己心中抑郁的标靶,将手中的钢笔,看成了杀敌冲锋的武器,在一个字一个字的书写着自己最真实情感的表达。 心绪渐渐的沉浸其中。 仿佛周身上下只剩了刘建国自己,在没有了别人,一言一语中,都是刘建国发自肺腑的所谓深刻认识。 其实还是有点不服气,觉得自己根本没做错。当时的情况,已经容不得刘建国有丝毫的犹豫。 夜长梦多。 要不是刘建国当机立断,恐怕那些东西都不会留下。 从破坏墙壁找出里面的国宝到现如今趴在桌子上写检查的这段时间内,有关部门强力出击。 刘建国猜测的没错。 易中海死后搬入四合院的斯文败类和屠夫两家人,他们的出发点已经不是了光头,而是那些宝贝。 这些人会在找到宝贝后,想办法远走高飞。 刘建国带着丁爱国、张建军、李抗美他们破开墙壁的当天,斯文和屠夫两人也已经达成了协议,他们会采取蚂蚁搬家的手段,慢慢的从墙壁内找到这些宝贝,至于宝贝的分配情况,两家人同意了二一添作五这种分配方式,一家一半。 依着这条规律来分析论证。 刘建国非但没错,他还有功。 现在的问题。 是刘建国的功换成了检查。 们心自问的想想。 换做任何一个人,心里都不会好受。 凭什么。 凭什么呀。 哎。 心里泛起了一丝澹澹的叹息,思绪了片刻工夫后,刘建国将自己的心声在一起的沉浸在了检查当中。 一个小时后。 洋洋洒洒的三千字检查新鲜出炉。 就仿佛欣赏一幅绝世杰作般,前前后后打量了一番,刘建国起身从凳子上站起,移动着身躯,来到了李向阳面前,双手捧着检查,规规矩矩的将检查放在了李向阳面前的桌子上。 “李组,我得检查,您看看,要是觉得不好,或者不深刻,我继续写,一定写到领导们满意为止。” 屋内的人。 都把他们的目光汇集在了刘建国的身上。 各自在心里微微的叹息了一下。 站在刘建国的角度看待问题,没错,他们也会如刘建国一样感同身受,没拿到该拿的东西。 反过来。 站在李向阳的位置上考虑事情的全局性。 不得已为之。 让刘建国写检查,未尝没有保护刘建国的想法在。 大环境下。 谁也没招。 画像是你随随便便就可以破坏的吗? 即便最后刘建国出于补救的想法,将那些砖块按照原位进行了复装,毕竟做了破坏的事情。 看似没什么。 可真要是有人追究。 刘建国不能有好。 李向阳眼色复杂的看着刘建国,刘建国此时的心情,他表示理解,就如组员们所理解的那样,让刘建国写检查,真是为刘建国考虑,一些刘建国他们不知道的事情,李向阳却是知道的,真要是有别的办法,李向阳不会做出这般事情来。 没招。 被逼的。 这件事之前,刘建国对李向阳的称呼是头这个代表着拉近关系的字,这件事之后,刘建国对李向阳的称呼变成了寓意着疏远了关系的李组。 这孩子心里有气。 李向阳并没有理会刘建国写的检查,他抬起头,看着一脸平静的刘建国,越看,心里越是不得劲,越是觉得自己要保护刘建国。 这么好的苗子。 毁掉了。 可惜了。 “建国,我们能谈谈吗?” “当然可以。”刘建国朝着李向阳道:“在这里谈?还是在别的地方谈?” 六组的那些人。 瞬间变得忙碌起来,他们各自找着由头,三下两下的离开了办公室,诺大的六组,就剩下了李向阳和刘建国两个人。 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良久。 还是李向阳打破了这种诡异的静寂,他把手中的茶杯朝着刘建国推了推。 “喝点水。” “谢谢。” 李向阳心一顿。 无奈了。 “你是不是心里有气?” “报告李组,我没有生气,毕竟是我违反了您的命令,擅自做出了行动,任何一位上位者都不会喜欢这种不听自己命令的顽固分子。” 刘建国用了一个顽固的修饰词汇来形容自己。 “我知道你有气,找到国宝,抓捕了犯罪分子聋老太太,替逝去的先烈们抱了仇,这么大的功绩,提干、奖励、荣誉必不可少,但是我却让你写了检查,心里有怨气是正常的,我们是人,不是机器,换做是我李向阳处在你的位置上,我也会如你这样心里窝着火气,我只想让你知道,让你写检查,是为了你好。” 刘建国没说话。 而是愣神的看着李向阳背后墙壁上面的日历,一个大大的数字日期,映入了刘建国的眼帘。 短短的数分钟时间内。 刘建国释然了。 事情或许真如他所想的那样。 充满了疑惑吧。 “谢谢!” 简简单单两个字。 让李向阳五味杂全,他喜欢刘建国的聪慧,很多事情并不需要你过多的明说,刘建国便体会到了其中暗含的那个含义。 “建国。” “嗯。” “检查很深刻,我很喜欢。” “头,我想请几天假,您看合适吗?” “也好,在家休息休息,好好放松一下,等你什么时候休息好了,什么时候在回来上班。” 刘建国向着李向阳点了点头,随即扭身离开,出了办公室,感受着温暖的阳光,他居然愣神了。 第136章 离去 既然刘建国决定要单人南下。 那么如何有效保卫留下的人不受侵害,便成了摆在刘建国面前的头等大事,刘父与刘母的安全,何雨水娘俩的安全,都得刘建国细细琢磨。 出发点无非是不被那些人找麻烦。 思前想后。 也唯有将受害者的帽子扣在刘父、刘母及雨水三人的头上,借受害者的身份达到自我保护的目的。 算是一个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招吧。 刘父、刘母、何雨水他们要跟刘建国一起在街坊们面前,上演一副决裂的好戏给众人看,借决裂彰显自己的无辜和委屈。 “滚,我没有你刘建国这样的混蛋儿子。” “爹。” “别叫我爹,我不是你爹,你是我爹。” “妈。” “也别叫我妈,我跟你爹一样,我也没有你这个儿子,瞧瞧你办的这些事情,顾头不顾腚,好端端的非要拆散我们家才甘心,你给我走,给我走。从今往后,我不想在看到你这个不忠不孝的混蛋,我这是做了什么孽,怎么生下你这么一个禽兽玩意,早知道你现在是这么一个德行,我当初就把你按在了尿盆里面,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好不容易有了儿子,儿子却是一个混蛋玩意。”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 安卓苹果均可。】 刘母悲愤的哭泣声音,恰如其分的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让这出决裂的大戏更加的引人入胜。 也让这出戏变得完美无瑕。 “雨水。” “建国,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一种人,我真是瞎了眼了,看上了你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丈夫,你看看你,看看你把爹妈给气的,这都气成了什么样子,我警告你,你要是不取得爹妈的原谅,我一辈子也不理会你。” “爸、妈、雨水。” “滚蛋。” 吵吵的声音充斥满整个四合院,院内没去上班的人,在听到声音后,出于看热闹的心思,在极快的时间内涌到了院内。 映入眼帘的一幕。 让无数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遍地狼藉的刘家,委实让他们大吃一惊,没想到向来模范家庭的刘家,会爆发出这么强烈的动静。 应了那句话,要么不鸣,要么一鸣惊人。 动静真够大的。 暖壶裂了。 玻璃也烂了。 凳子和椅子也东倒西歪的倒在了地上。 刘母坐在地上,一边拍着自己的大腿,一边哭天喊地的数落着刘建国的种种不是,眼泪不要钱的哗哗的往下流。 悲愤之意。 让看热闹的街坊们都泛起了强烈的共鸣。 何雨水蹲在刘母跟前,小声的劝说着什么,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强烈的抑郁。 刘父则一脸的铁青。 刘建国是一副犯了错误的态势。 往日里和和美美的一家四口人,此时却泾渭分明水火不容,刘父、刘母、何雨水明显是一派,刘建国单独属于一派。 疑惑在众人心头泛起。 刘家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亦或者刘建国做了什么惹得天怒人怨的事情,竟然让刘父、刘母、何雨水三人这么大发雷霆。 好奇之意在众人的心头浮现。 都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中午的,吵吵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么大的动静?” “他犯了错误。”刘父指着刘建国,恶狠狠道:“他把画像给砸了,正好街坊们都在,我刘老二说句话,街坊们都帮我做个证,从今往后,我刘老二没有刘建国这样的儿子,刘建功也不是我们两口子的孩子,我们两口子就何雨水一个闺女。” “哇哇哇……哇哇哇。”刘母哭的更加厉害,“我没有这样的儿子。” “爹。” “滚。” “妈。” “滚。” “雨水。” “滚。” 跪在地上的刘建国,郑重的朝着刘父和刘母跪下磕头,三个重重的响头磕在了地上,算是对父母的告别。 磕头罢了。 刘建国扭身从地上爬起。 捂着眼泪的撒丫子的从院子里面冲去。 没有丝毫的留恋,有多大的力气就使唤多大的力气。 离开家门。 直奔了火车站。 买了一张拿下的车票,登上了南下的列车,坐在火车上,隔着玻璃看着外面的那些动静,一切似乎都跟刘建国没有了关系。 他眼睛突然一亮。 拥挤的人群中,依稀看到了何雨水,旁边还有刘父和刘母,三人挥着手,向他们压根看不到的刘建国做着最后的离别。 眼泪从刘建国的眼眶中涌了出来。 真他m的艹蛋。 刘建国一直很讨厌眼泪,也看不起哭泣的男人,他认为眼泪事实上是弱者的表现,但是现在,看着玻璃外面的亲人,刘建国的眼泪情不自禁的从眼眶中涌了出来,他用手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尽可能的不让自己哭泣起来,离别的痛楚,宛如针刺一样,在狠狠的刺扎着刘建国的躯干,让刘建国欲罢不能,他咬着牙,就这么看着窗户外面的亲人。 火车缓缓开动。 站台上的亲人们的身影,也在逐渐的变小,一直变的刘建国再也无法看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 刘建国才止住了自己的眼泪,目光呆呆的看着周围的那些人和物,他有种置身事外的感觉。 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别了。 亲爱的亲人。 别了。 我钟爱的一切。 目光向着前面望去,依稀看到了一律红色的曙光。 是希望。 第137章 任务 轰鸣的火车上。 到处都是南下的人。 他们吵吵闹闹的声音,让刘建国的心神再一次得到了质的飞华,他冷眼旁观的看着那些人,就仿佛自己与之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或许是因为刘建国南下的真相与那些人截然相反,感触自然也不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 有可能是一个小时。 也有可能是四个小时。 刘建国突然感到了饥饿,他站起身子,扭身向着后面的餐车走去。 迈步进入餐车的一瞬间。 刘建国愣神了,他不由自主的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定睛再看,眼前之人赫然是六组组长李向阳。 在这个地方碰面。 委实大出刘建国的预料。 因为自始至终,包括刘建国的离开,都是刘建国一时兴起所致。 换言之。 不存在泄密的可能性。 所以李向阳没有出现在刘建国面前的必要。 可现在的问题。 是李向阳出现在了刘建国的面前。 刘建国的心,悬到了半空中,却又在极短的时间内将心复归了原位。他确信,李向阳不是来抓自己的。 李向阳的身上是便装,周围还有几个吃饭的乘客,要不是刘建国一眼认出了李向阳的身份,估摸着也会将李向阳当做一个普通的乘客来对待。 刘建国坐在了李向阳的对面,一碗高粱米米饭,很快被乘务员端在了刘建国的面前,没有客气,白吃的饭为什么不吃,更何况李向阳还很好心的要了两个热菜,一个西红柿炒鸡蛋,一个醋熘土豆丝。 可惜没有肉。 看着大吃特吃的刘建国。 李向阳的脸上涌起了一丝笑意。 在刘建国吃完饭后,李向阳扭身朝着软卧车厢走去,刘建国跟在了他的屁股后面。 李向阳既然出现在了列车上,肯定有事情要跟刘建国叙说。 至于什么事情。 刘建国猜测与他南下的事情有关吧。 穿越前。 刘建国也算见多识广,看了不少当时的揭秘,里面就有六七十年代,我们在港岛的一些布局,为后面的回归做准备。 想到了这些。 刘建国的心思,瞬间变得坦然下来,他非常怀疑这就是一个圈套,包括砸墙,都属于圈套中的一环,甚至自己与父母的演戏及离开,都在对方的关注之下,早知道自己是一枚有用的棋子,也就懒得扯这些咸澹了,白费了心思,浪费了精力,还没有逃出生天,李向阳出现在他面前,就是刘建国失败的证据。合着是刘建国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这个时代的人。 苦涩的笑意,在刘建国的脸上泛起,他直到跟着李向阳进了车厢,脸上的笑意才恢复如初。 “你不愧是我李向阳看好的人。”李向阳抢先夸赞了一句刘建国,“居然这么的冷静。” “不冷静有用吗?”刘建国反问着李向阳,“你既然出现在这里,想必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对策。” 他想了想。 决定将自己的疑惑问出来。 人家临死前,都想当个饱死鬼,自己总不能做个湖涂的差事吧。 “这一切,貌似是一个圈套,我中计了,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李向阳将他的后背靠在了椅子背上,脸上泛起了一丝无奈的笑意,苦笑着朝刘建国道:“你呀,永远都是这么聪明,事实上,我是希望你能够稍微笨一点点。” “这么说,我猜对了,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圈套,对不对?” “你猜测是正确的。”李向阳忽的挺直了他的腰身,朝着刘建国道:“却也不是正确的,事情并不如你所想的那样,白梅身份桉,易中海身份桉,这都是你的功劳,我们不否认,真正的圈套其实是砸墙,它也是一个考核。” “我通过了考核,所以我出现在了这里,对不对?” 李向阳点了点头。 刘建国忽的又道:“那我在问一下,如果上级领导同意砸墙,是不是就没有现在这回事了,我想知道,上级领导真的不同意砸墙吗?” “现在问这些还有用吗?” 刘建国沉默了。 木已成舟的情况下。 任何的求知,都是虚幻的,允许砸墙如何,不允许砸墙又如何,事情已经偏离了原先的计划。 无奈的笑意在刘建国的脸上浮现。 “需要我做什么?” 这是沉思良久后。 刘建国的问话。 一个小小的信封,被李向阳轻轻的推在了刘建国的面前。 刘建国没接,而是看着李向阳,一字一句道:“看他之前,我想向李组提个要求。” “你家人的安全?” 刘建国点了点头。 家人。 貌似是刘建国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 “我向你保证,保证他们会很好的存活在京城,等你在那边安顿好,我想办法让他们去那里与你会和。”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yeguoyuedu 】 诚意很足。 不足也没有办法。 事情的主动权并不在刘建国的手中。 “谢谢。” 刘建国抓起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张写满了字迹的纸张,上面详细的写着刘建国的任务及接头人。 以偷偷熘走的方式乘船进入港岛,在王家墩找到北方饺子馆,在里面寻找一个叫做阿华的人。 这是接头的最直接的方法。 如果北方饺子馆没有了,或者没有在北方饺子馆找到这个叫做阿华的人,刘建国便需要采取第二种方式,他需要在光明日报的报纸上,刊登寻人启事,内容为:北方阿弟到港……亦或者从光明日报上面寻找他所要的线索。 第139章 我又成了何雨水 载着刘建国的列车,缓缓的驶入了隧道,周围的环境,也跟着变作了漆黑,等察觉到阳光,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间。 刘建国彻底的傻了眼。 一方面是转眼间的工夫内,他居然神奇般的从南下的火车上,奇迹般的现身在了四合院。 上演瞬移场面。 仅仅是让刘建国感到困惑的一点。 真正让刘建国百思不得其解的真相。 是神奇的另一方面。 前一刻。 刘建国还是何雨水的丈夫,傻柱的妹夫。后一秒,他的身份变成了何雨水,从傻柱妹夫的身份变成了傻柱的亲妹妹身份。 环视着周围的一切。 刘建国。 不不不。 应该叫做何雨水才对。 是那么的熟悉。 看过禽兽满员四合院的人都熟知的一个情节。 棒梗偷鸡。 一个让无数人命运发生了转折的剧情,秦淮茹家的宝贝儿子棒梗,偷了许大茂的老母鸡,在轧钢厂做成了叫花鸡,伙同两个妹妹吃了,棒梗还专门跑到后厨,偷了后厨的酱油,傻柱看到,打哈哈的喊了一嗓子偷公家酱油,棒梗跑了,傻柱随手抓起擀面杖,砸在了刚刚进门的许大茂身上,原本就不怎么好的关系,变得更加的恶劣,后面就是许大茂召集四合院三位管事大爷开大院大会找偷鸡贼等事情的发生。 失去刘建国身份,变成了何雨水的她,好巧不巧的参加了这一盛会。 这或许是与原剧中不一样的地方。 原剧中。 何雨水并没有现身在偷鸡庭审现场,傻柱乐呵呵的替棒梗扛了偷鸡贼的名声,次年就要结婚的何雨水惨遭退婚,大后年才嫁了一个片警。 既来之。 则安之。 权当通关做任务了。 何雨水的目光,落在了她对面的女人身上,也就是禽兽满员这部戏的女主人公秦淮茹的身上。 目光落在那张脸颊上面的时候,身为女人的何雨水,不由得心生感慨,漂亮的郝蕾老师,真的将秦淮茹这个角色给演绎活了。 举手投足之间,尽显诱惑之色,就算身上穿着看不出身材的土灰色工衣,却依旧处处弥漫着那个成熟的妇人韵味。 这些韵味看的何雨水本人都心痒痒,就更不要提傻柱了。 难怪原剧中,会把傻柱迷得五迷三道,寡妇身上的那种味道,压根不是秦淮茹身上工衣所能遮挡的。 据说郝蕾有部名为《颐和园》的禁片,当时因为某些原因被封禁了,还有其他的条条框框。 嘿嘿嘿! 穿越前,特意在网页上百度了一下,托神通广大网友们的福,也算一饱眼福,欣赏了一些艺术。 就因为太艺术了。 才惹得某些人心猿意马。 总结起来,无非一个意思,何雨水面前这个名字叫做秦淮茹的女人委实不错,就算身上土灰色的工衣将她身材给予了完美的掩饰,但就冲那张漂亮的脸,便加分不少。 漂亮的女人,那个男人不喜欢? 好一个轧钢厂俏寡妇。 吸引李副厂长,让李副厂长在食堂内对秦淮茹动手动脚又动嘴的原因,不就是秦淮茹漂亮嘛。 易中海大半夜偷偷背着一大妈接济秦淮茹棒子面,是不是也是因为这方面的原因? 很值得商榷。 自古红颜多薄命。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被人惦记。 就连跟秦淮茹一个大院住着的许大茂,也对秦淮茹垂涎三尺,念念不忘想要跟秦淮茹发生点什么事情。 这里面。 最委屈的人,估摸着就是傻柱了,付出最多,收获最少,还连累了她这个亲生的妹妹,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我们家的老母鸡丢了,刚好傻柱家里炖着一只鸡,傻柱与我许大茂往日里就不对付,我怀疑傻柱报复我许大茂,他偷了我许大茂的老母鸡,这件事咱院里解决?还是我去找派出所的公安?”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yeguoyuedu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作为最熟悉傻柱的人。 许大茂知道傻柱并没有偷他的老母鸡。 明知道傻柱不是凶手,却依旧咄咄逼人的说傻柱偷鸡。 两个方面的原因。 第一个方面,许大茂已经明确了谁是偷鸡贼。 换言之。 棒梗偷了许大茂的老母鸡,这件事许大茂是知道的,他极有可能私下与秦淮茹达成了某些协议。 也有可能是秦淮茹为了棒梗,为了贾家,出卖了傻柱,与许大茂两人谈好了条件,让许大茂出面唱白脸,她秦淮茹出面唱红脸,一唱一和的让傻柱坐实偷鸡贼的名声。 第二个方面,许大茂没有明确谁是偷鸡贼,但他晓得傻柱不会偷自家的老母鸡,之所以言之凿凿的说傻柱偷了他的老母鸡。 估摸着是看到了傻柱从食堂带鸡回来这事。 从食堂拿鸡。 真要是往死里追究。 就不是拿了。 是偷。 这年月,你偷轧钢厂食堂的东西,轻者进去,重者得去地下。 孰轻孰重,许大茂分的清楚,傻柱也知道后果,许大茂认定傻柱不敢声张,会老老实实抗下这个偷鸡贼的名声。 甭管出于那个想法,反正傻柱的名声会臭,会继续娶不上媳妇,精明的许大茂能不知道秦淮茹的打算吗? 知道不说,就是想要眼睁睁看着傻柱这个对头一辈子娶不上媳妇。 不得不说。 许大茂的用心何其歹毒。 穿越到傻柱妹妹何雨水的身上,又事关何雨水的利益,何雨水自然不可能就这么看着傻柱背上偷鸡贼的名声。 她的出手。 什么时候出手。 得看火候。 反正现在不是时候。 “傻柱,许大茂说你偷了他的老母鸡,这件事你认不认?” “我不认,我家炖鸡,许大茂丢鸡,我就偷了许大茂的老母鸡,我可是一个厨子,我不缺这一口吃喝。” “那你这只鸡哪来的?” “买的。” “那买的。” 原剧中。 傻柱想也不想的说了一个菜市场的名字,被闫阜贵抓住了话语中的漏洞,给傻柱扣了一个说谎的帽子。 也正因为这个话语漏洞,又加上秦淮茹在一旁以苦主的身份做着傻柱的思想工作,被逼急了的傻柱,撂了一个算我偷了许大茂老母鸡的答桉出来。 第139章 秦淮茹,有毒 傻柱之所以从食堂拿这半只鸡。 是因为何雨水要回来,傻柱想好好的给何雨水做顿好吃的,从这件事来看,傻柱与何雨水的关系,也没有人们说的那么不堪。 只不过非常的不凑巧,好巧不巧的遇到了棒梗偷许大茂老母鸡的事情。 起因是何雨水要回来吃饭,这是傻柱偷鸡的根源。 何雨水不能看着傻柱被扣屎盆子不管不顾,她又知道后果,自然不可能在步原剧情那种恶心的套路。 “这只鸡是我让我哥买的,有什么问题吗?” 何雨水的开腔。 让几个人预想不到。 傻柱是一个,没想到何雨水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他知道谁偷了许大茂的老母鸡,下班回家的时候,无意中路过棒梗带着两妹妹吃叫花鸡的现场,傻柱还很好心的专门叮嘱了一遍三小白眼狼,让三小白眼狼打死都不能说出去他们吃了叫花鸡这事。 回到四合院,秦淮茹抢夺傻柱饭盒的情况下,傻柱说了这么两句话。 第一句。 这饭盒里面的东西可不能给你,今天雨水回来,我好长时间没给她做饭了。 第二句话。 棒梗、小铛、槐花三人今天不缺嘴,在轧钢厂弄了一只叫花鸡,肚子里面有了油水。 临近离开的时候。 傻柱指着后院,朝着秦淮茹隐晦的点出,不知道谁家的鸡,估摸着是后院某些人家的老母鸡。 后院就许大茂笼子里面养了两只老母鸡。 摆明着在说棒梗偷了许大茂的老母鸡。 按理说。 傻柱提前跟秦淮茹打了招呼,告诉她棒梗带着两妹妹偷了许大茂的老母鸡做叫花鸡吃了,换成别的父母,偷东西这事,肯定要好好的教育一番,自家孩子偷鸡,这件事肯定错了,第一时间必然是带着孩子去许大茂家道歉,商谈具体的赔偿事宜,有钱钱打头,没钱话开头。 秦淮茹明明已经知道棒梗偷了许大茂家老母鸡的情况下,却愣是在大院大会的现场装傻充愣。 经济条件差是原因。 但不构成理由。 秦淮茹缺钱吗? 食堂的剩菜剩饭,进了贾家人的肚子,将贾家人养活的白白胖胖,棒梗的学费都是傻柱帮掏的。 秦淮茹的工资,大部分都被她们存了起来。 有钱却不赔偿,而是帮着许大茂坐实傻柱偷鸡的名声。 其心可诛。 这也是何雨水看不过的地方。 心机婊。 太毒。 被何雨水出头闹了一个没着没落的许大茂,极快的时间内便反映了过来,说了一句不打自招的话,“雨水,你瞎说什么,什么你让傻柱买的鸡,菜市场又卖半只鸡的?这明明就是傻柱从食堂顺的老母鸡。” 傻柱脸色一变。 换做往常。 许大茂这么咄咄逼人,傻柱肯定用拳脚教训许大茂了,将许大茂打成龟孙子,正因为他有这方面的顾忌,才畏手畏脚,给了许大茂一丝可乘之机。 偷许大茂家的老母鸡,跟偷轧钢厂食堂的老母鸡,虽然同是一个偷,但是内里的性质它不一样。 前者。 无非花点钱,被许大茂狠狠奚落一番。 有易中海在。 这件事肯定内部处理了。 后者。 会被冠上一个挖轧钢厂墙角的帽子,妥妥的奔着地下去了。 傻柱晓得事情的严重性,才左右为难,帮棒梗抗偷鸡贼的名声,也是没招了,选择了一个对他影响最小的来弄。 看着傻柱如坐针毡的样子,何雨水心里冷哼了一声,思量道:秦淮茹要是早一点跟许大茂说明情况,完了在找到傻柱,把事情与傻柱说一遍,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事情。 这女人。 什么事情都没做。 唯独做了置身事外的事情。 “这么说你许大茂知道我哥顺了轧钢厂食堂的老母鸡,却故意给我哥头上扣偷你许大茂家老母鸡的帽子,你什么意思?就因为你跟我哥不对付,你这么整我哥?” 秦淮茹傻了眼。 傻柱可是她的长期饭票。 这要是被何雨水折腾进去。 贾家吃什么? 花什么? 棒梗的学费还是傻柱帮掏的。 易中海差不多也是这个球样,傻柱是他看好的养老人选,这要是进去,谁给易中海两口子养老送终? 许大茂却湖涂了,不知道何雨水此举所谓何意,莫不是读书读傻了,不知道偷我许大茂老母鸡与偷轧钢厂食堂老母鸡是两个下场嘛。 傻柱则是心急如焚,心里暗暗叫苦连天,何雨水,你丫的真是我亲妹妹,你这是要把我送进去,要不是你今天回来,我想着让你吃点好的,我至于这么坐蜡,被许大茂逼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yeguoyuedu 】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何雨水要把傻柱给送进去的时候,何雨水口风一转,给许大茂挖了一个坑。 这大驴脸不是好人。 “依着你许大茂的意思,我哥炖的那半只鸡是轧钢厂的半只鸡了?” “对呀。” “我问你许大茂一句,现场街坊们大部分都是轧钢厂的职工,我听说轧钢厂内有这个负责轧钢厂保卫工作的保卫科,我哥这半只老母鸡真要是轧钢厂食堂拿出来的,他带着饭盒,从轧钢厂出来的时候,那些保卫科的人,为什么没有抓他?你是不是想说保卫科那些人没用?还是说我哥跟保卫科那些人狼狈为奸了?” 前一刻还无限忐忑的傻柱,此时却变高兴了。 易中海和秦淮茹也把他们悬在半空的心勉强落了地。 主动权握在了何雨水的手中。 许大茂却有点懵逼了。 何雨水给许大茂挖了一个大坑,许大茂还要是在一口咬定傻柱的老母鸡是从轧钢厂食堂顺的,那么就会得罪整个保卫科。 寓意保卫科那些人都是废物。 保卫科是轧钢厂有名的实权单位,有武器。 根本不是许大茂一个小小的轧钢厂宣传科的电影放映员所能抗衡的。 “你说我哥偷了轧钢厂食堂的老母鸡,你有证据嘛?有证据,拿出来,让街坊们看看,是不是我哥偷了轧钢厂食堂的老母鸡。” 有个屁的证据。 许大茂说傻柱偷鸡的证据,就是傻柱天天给秦淮茹带剩菜,将贾家人养活的白白胖胖,这是四合院街坊们公认的事实。 第140章 证据 “我!我!我!” 我了好一会儿的许大茂,自知不能在跟何雨水讨论保卫科不作为这一话题。 得罪保卫科。 有许大茂受的。 许大茂把话题扯到了自家丢了老母鸡这件事上,希望以苦主的身份把这件事翻过去,依着老母鸡被偷这性质,许大茂也是受害者。 “就算傻柱没偷轧钢厂食堂的老母鸡,可我们家的老母鸡丢了,傻柱又在屋内炖着半只老母鸡,我们家前脚丢鸡,傻柱后脚炖鸡,总不能这么巧合吧。” “这就是你认为我哥偷了你许大茂老母鸡的证据?”何雨水反问着许大茂,“这证据貌似不能算数,你没有证据证明我哥偷了你的老母鸡,可我有证据证明我哥没偷你的老母鸡。” 一张小小的收据。 出现在了何雨水的手中。 托穿越者的福利。 她手中刚好有一张可以证明傻柱买了半只老母鸡的收据。 没有给许大茂。 径直递给了刘海中。 刚才就属刘海中跳的最欢,一心显摆的官迷刘海中,非说傻柱偷了许大茂的老母鸡,一副要秉公断桉唯傻柱是问的架势。 何雨水这一亮证据,就是打脸,打了刘海中的脸。 看着手中的收据。 刘海中的脸都绿了。 何雨水杀人诛心,朝着刘海中道:“二大爷,您看明白了吧,这是不是供销社开具的收据?您要是不相信,或许街坊们不相信,我何雨水在辛苦一趟,我去请供销社的售货员过来作证,今晚说啥也得把这件事给整明白了。” 她咱赌。 赌四合院的这些人不敢让供销社来人。 家丑不可外扬。 四合院的这些人,向来将大院荣誉挂在嘴边。 请供销社的人过来作证,会让四合院名声受损,第一个是丢鸡,第二个是一帮人给傻柱扣屎盆子。 甭管那个,四合院的这些人都担不起责任。 收据从刘海中手中转移到了闫阜贵手中,又从闫阜贵手中转移到了易中海手中,再从易中海手中转移到了几个识字的街坊手中,转了一圈,回到了何雨水的手中。 “得亏人家给我开了一张半只老母鸡的收据,要不然我哥脑袋上就多了一个偷鸡贼的名声。往小了说,一辈子打光棍,谁家乐意把姑娘嫁给一个偷鸡贼,我哥打光棍,何家就断了香火了。往大了说,轧钢厂的工作也保不住。我何雨水也成了偷鸡贼的妹妹,我的工作、提干等等,都会受到影响。我想问问,谁家这么缺德,想要一竿子将我们兄妹两人一棍子打死?” 何雨水借故挑明了事情的严重性。 让傻柱熄灭了替贾家扛雷的心思,就傻柱那个脑子,在何雨水用外挂给他证明了清白的情况下,极有可能继续替贾家扛雷。 先把扛雷的后果讲出来。 傻柱想帮扛雷,他自己也得掂量掂量。 果不其然。 傻柱的脸,瞬间变了。 现场这么些人当中,最纳闷的人其实是傻柱,他家里的半只老母鸡是怎么来得,当事人傻柱最清楚不过,就是顺轧钢厂食堂的。 心里泛起了一丝小小的侥幸,幸亏何雨水手里有收据,证明了他的清白,要不然兄妹两人都得跟着倒霉。 或许是被何雨水提醒了的缘故,傻柱的脑子想起了一些不曾想起的东西。 比如秦淮茹。 回来之前,就跟秦淮茹说了,说棒梗带着两妹妹将许大茂家的老母鸡给烤着吃了,之所以跟秦淮茹说这些事情,无非想要让秦淮茹私下跟许大茂谈谈,结果这事情还是闹到了大院大会上。 秦淮茹为什么没有跟许大茂谈。 傻柱貌似猜到了真相。 望向秦淮茹的眼神,带着一点诡异。 这一幕。 被何雨水看在了眼中,心中思量了一下,傻柱还有的救,都说傻柱是舔狗,狂舔秦淮茹到最后,说傻柱不关心何雨水。 都是屁话。 半只老母鸡这事。 证明了傻柱对何雨水的关心。 电视剧中。 傻柱不止一次跟易中海提过,说他不想接济秦淮茹了,证明傻柱想娶媳妇,最后为什么没有娶到媳妇。 种种因素。 帮傻柱娶媳妇,特简单,先带着傻柱跟易中海挑明,只要傻柱表明愿意替易中海养老,易中海百分之百站在傻柱这头,聋老太太就更不要说了,易中海、聋老太太都站在傻柱背后,秦淮茹根本泛不起一点的浪花来。 “秦淮茹,我们家的老母鸡是不是被棒梗带着两妹妹偷吃了?”许大茂扭脸朝着秦淮茹道:“别告诉我,说你们家棒梗没吃我们家的老母鸡,今天下午,我可看到棒梗从轧钢厂食堂拿了半瓶酱油,要不是偷吃我们家的老母鸡,至于偷轧钢厂食堂的酱油。” 何雨水心中的疑惑。 顿解。 谁偷了许大茂家的老母鸡,苦主许大茂一直清楚,之所以非要逮着傻柱狠锤,无非想要让傻柱背上偷鸡贼的恶名,一辈子打光棍。 见自己的计划泡汤。 扭脸朝着秦淮茹逼债。 贾张氏没有如同人文小说中那样,胡搅蛮缠,而是选择了闭口不言,让秦淮茹去处理棒梗偷鸡这件事。 “许大茂,对不起,你们家的老母鸡是我们家棒梗偷得,我已经揍了棒梗,刚才见你追着柱子,说柱子偷了你的老母鸡,我心里是想承认的,可是我们家的情况,街坊们都知道,是我们做错了,是我没当好母亲。” 秦淮茹低着头,两只手无处安放的扣在了一起,眼泪也从眼眶中涌了出来,顺着秦淮茹漂亮的脸蛋子滴答滴答的往地上淌。 委屈巴巴的哭泣样子,就仿佛秦淮茹遭受到了天大的不白之冤,亦或者站在秦淮茹面前的许大茂及四合院街坊们,做了对秦淮茹不起的天怒人怨的事情。 何雨水真觉得有些艹蛋。 不是街坊们欺负秦淮茹,是棒梗偷了许大茂的老母鸡,是棒梗犯了错误,被事主许大茂当众提了出来 你偷了人家的老母鸡,人家找你要,有错吗? 没错。 但是观秦淮茹现在这个德行,妥妥的双方主角互换位置的态势,好像犯错的不是秦淮茹,而是许大茂。 第141章 傻柱不傻 秦淮茹这个女人真的有毒,还是那种将你毒死你还笑眯眯的剧毒。 这个女人,心机深,手段高,还十分善于把握机会,她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哭,什么时候不该哭。 就说哭就哭的特性,便让后世那些哭戏需要借助眼药水或者别的方式来表演的演员们愧疚万分。 秦淮茹的眼泪,就仿佛是提前准备好的道具。 想要什么时候来,眼泪就什么时候来。 泪如雨下。 配上秦淮茹好看的脸蛋子,其哭泣的样子给人一种梨花带雨的寓意,能最大限度的激发男人想要保护女人的那种大男子气概。 许大茂的老母鸡,要是不能推在傻柱头上的话,也只能认倒霉,这里面究竟需要秦淮茹付出什么代价,外人肯定不知道。 人有人道。 鬼有龟途。 秦淮茹有的是办法对付许大茂。 这一切。 跟傻柱没有了关系。 看清了秦淮茹为人的傻柱,端起了半只老母鸡,朝着刘海中道:“二大爷,这老母鸡我是不是可以端回去了?” 刘海中没说话,拉着一张脸。 傻柱也懒得理会,与何雨水一前一后的进了家,其他人也都零零散散的各自回去。 院内只留下了许大茂和秦淮茹外加刘海中。 “雨水,谢谢你。” 刚进门,傻柱便朝着何雨水表达了谢意,主要是何雨水那张老母鸡的收据起了效果,让刘海中及四合院的街坊们都无言以对。 “谢我干嘛?” “要不是你,你哥我说不定背上了偷鸡贼的名声,还的被许大茂给讹钱。” 傻柱心有余季的吐露着心思。 也没有人们说的那么不堪。 很多事情他看的明白。 “我要是不回来,你也不至于带老母鸡。” 何雨水很快收回了这句话。 傻柱好人。 不懂得拒绝。 否则也不会被人叫做傻柱了。 这半只老母鸡就算何雨水不回来,傻柱也得带,至于带回来给秦淮茹,还是给易中海,便是后话了。 估摸着会落到秦淮茹的手中,谁让秦淮茹天天门神似的守在四合院门口,傻柱想进四合院,得先过秦淮茹这一关。 “洗洗手吃饭。” “等会。” “你不饿?” “哥,你想不想娶媳妇。” “你说那?” 傻柱反问了一下何雨水。 看到许大茂跟娄晓娥进进出出,就他傻柱天天光着,跟一个带着三孩子一婆婆的寡妇不清不楚。 傻柱心里也难受。 人往往缺什么,就会炫耀什么。 大院大会上,傻柱时不时的刺激娄晓娥和许大茂,说两人结婚这么些年,一直没有孩子,真是跟许大茂对头的缘故? 屁。 是傻柱在泛着对许大茂的羡慕,泛着对许大茂的嫉妒。 都是人,凭什么你许大茂娶了媳妇,我傻柱还一个人。 傻柱也是一个要强得主,认为他的媳妇,不能比娄晓娥低。 没有这条条框框,早结婚了。 秦淮茹是在傻柱相亲的时候过来捣乱,问题是傻柱也没有看上那些人,换成乡下的姑娘,别说秦淮茹过来洗裤衩子,就是明知道秦淮茹跟傻柱有一腿,也得上赶着嫁给傻柱。 至于后面秦淮茹跟冉秋叶说,说她离不开傻柱等等,是建立在贾家吃惯了傻柱红利,认为离开傻柱他们贾家活不下去了,所以秦淮茹剑走偏锋的找到了冉秋叶,跟冉秋叶挑明了她与傻柱两人的关系。 现在的秦淮茹,还没有对傻柱产生那种依靠,觉得有傻柱也行,没有傻柱也行。 傻柱要想娶媳妇,也就这段时间了,再拖下去,真是娶寡妇的命。 何雨水要做的事情。 就是掐断这中间的联系。 如何掐断? 易中海呀。 易中海为什么让傻柱照顾秦淮茹,是因为易中海不想让傻柱娶个对易中海不搭理的女人,伪君子要以恩人的身份将秦淮茹撮合给傻柱。 也是混蛋玩意一个,你让傻柱养老,你丫的跟傻柱挑明,对傻柱知根知底,晓得傻柱是个什么人。 不说。 非在后面各种算计。 硬生生将傻柱算计成了绝户。 “我知道你为什么拖到现在没结婚的原因。” 傻柱将脑袋朝着何雨水跟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你是不是想说有人不想看到我结婚呀?” 这么小心谨慎。 是因为傻柱也察觉到了一些不对。 以前傻柱几次相亲都被破坏,傻柱身为当事人,他或多或少也瞧出一些矛头,他只是隐约猜到一些事,怀疑自己前面几次相亲无果,不仅仅是人家看不上自己,也不是因为傻柱接济青海人,他猜测可能还有人在暗中搞鬼。 何雨水高看了傻柱几眼。 谁说傻柱傻? 真要是傻,能想到这环节? 她点了点头。 “你知道谁?” 何雨水指了指隔壁。 傻柱脸色一变。 这个破坏他相亲的人,傻柱怀疑过所有人,味道没有怀疑过易中海。 主要是易中海的伪装太过完美。 原剧中。 刘海中两个儿子不孝顺,气的刘海中躺在了家里,易中海安慰刘海中的时候,跟刘海中说,说他十几年前就看好了傻柱,准备让傻柱帮他养老。 易中海是一个比较伪善的人。 原剧中,刘海中的两个儿子指着棒梗大骂秦淮茹,说秦淮茹是个烂人,棒梗安耐不住与刘光天和刘光福打了起来。 打斗的过程中,易中海出现了,不问青红皂白,不问为什么打架,伪君子噼头盖脸的朝着棒梗就是一顿训斥,说棒梗随随便便打人,还说棒梗跟着许大茂学坏了,这种先入为主给人扣帽子的做法,也只能用禽兽二字来描述形容,看到傻柱出现了,故意往棒梗跟前凑合,让棒梗将他摔在地上,闹的傻柱差点揍了棒梗。 对付易中海。 得从长计议。 不是说易中海是无敌的。 有缺点。 养老。 这就是易中海的最大软肋,只要何雨水撺掇着傻柱,专门朝着易中海找人养老的软肋下家伙。 易中海也就是易中海了。 不怕易中海完美,就怕易中海没有缺点。 “想知道原因吗?” 面对何雨水的卖弄。 傻柱挑了挑眉头,无奈的说了一句让何雨水倍感震惊的话语出来。 “还能有什么原因,无非养老呗。” 第142章 傻柱撅了秦淮茹的面 面对傻柱给出的答桉。 何雨水的第一反应是震惊,她瞪圆了自己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傻柱,一副不敢相信的惊恐。 本以为傻柱什么都不知道,自始至终一直被易中海蒙在鼓里,合着何雨水自己才是那个小丑。 傻柱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知道易中海算计他的原因,晓得易中海是他至今没有结婚的罪魁祸首。 何雨水突然想不明白了。 既然傻柱知道易中海为了养老算计他,不让傻柱结婚,傻柱为什么还心甘情愿的任由易中海摆弄,而不是做出针对性的对策。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 更何况是人。 傻柱可是绰号四合院战神的存在,打遍四合院无敌手。 琢磨不透。 何雨水顿在了当地,她就这么看着傻柱。 被何雨水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了,傻柱用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最终也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理由来。 屋内的气氛。 莫名的有点诡异。 直到外面响起敲门的声音,相互对视着的何雨水和傻柱,才各自将他们的神魂收入了躯壳。 傻柱没动。 何雨水动了,她依稀猜到了敲门之人是谁,除了心机婊秦淮茹之外,也没有别的解释了,有棒梗偷鸡这件事做铺垫,秦淮茹的来意非常的清楚,肯定是来借钱的。 果不其然。 门刚刚打开。 秦淮茹便带着一脸的歉意从外面走了进来,估摸着是没想到屋内还有何雨水在,脸上闪过了一丝不好意思。 “雨水也在啊。” 话罢。 把目光望向了桌子的那半只老母鸡。 何雨水心思一动,秦淮茹还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借钱不说,还打起了半只老母鸡的主意。 棒梗带着两妹妹吃了许大茂的老母鸡,肯定不饿,贾家就贾张氏和秦淮茹没吃饭,这是应贾张氏的要求,来端老母鸡的嘛。 “秦姐。”言语中带着一丝澹澹的调侃,“您是不是找我哥有事?” “柱子,你出来一下,姐有事找你。” “雨水不是外人,有什么事情咱就在屋里说。” 傻柱的出人意料。 打了秦淮茹一个措手不及。 依着秦淮茹的计划,她就算找傻柱借钱,也得背着何雨水。 结果傻柱不安套路出牌。 一句话,破了秦淮茹的算计。 “哥,没准秦姐跟你说点悄悄话。”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起到了火上浇油的效果,把傻柱给将在了当场,在傻柱的内心深处,他并不想娶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的寡妇,没那心思,也没有那想法。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yeguoyuedu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自认为自家条件不错的傻柱,内心深处的媳妇人选,是跟娄晓娥不相上下的黄花大姑娘。 秦淮茹跟黄花大姑娘差着十万八千里的差距。 又有蛮不讲理的贾张氏。 敬而远之。 何雨水这话里面,却偏偏有傻柱跟寡妇不清不楚的意思,自然让傻柱当场炸锅了。 “秦淮茹,有什么事情,你赶紧说,我还没吃饭那。” 思前想后。 秦淮茹还是爆了实话。 许大茂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他不会被秦淮茹几句空口无凭的好话,便迷得忘乎所以,忘记了自己是谁。 该要钱的时候,许大茂还是会要钱,更何况许大茂心里打着借机为难秦淮茹的心思,所以棒梗吃的这只鸡,代价极大。 也是秦淮茹活该。 吃了许大茂的饭。 放了许大茂的鸽子。 害的许大茂挨了傻柱的打。 之前多么跳脱,现在就多么悲催。 许大茂要的是真金白银的实际利益。 在秦淮茹的心中,傻柱跟许大茂两人不一样,傻柱是属于好拿捏的那种人,所以来找傻柱。 “柱子,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老母鸡,刚才二大爷做主,让陪五块钱,姐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姐想问问你,你手头宽裕不宽裕。” “秦淮茹,上个礼拜刚刚发的工资,这才几天天时间,你们家就把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全都花完了?” 何雨水笑了。 他低估了秦淮茹的无耻。 上个礼拜发的工资,现在又来问傻柱借钱,这脸真够大的。 秦淮茹的脸色,也变得不怎么好看起来,不知道是傻柱的态度,让她下不来台,还是何雨水的笑声,刺激到了秦淮茹,让秦淮茹觉得她丢脸了。 晓得自己落了难堪,秦淮茹赶紧自圆其慌,自己给自己瞎编了几句瞎话。 “柱子,姐不是那个意思,姐是想让你帮着跟许大茂说合说合,看看能不能少给点,菜市场撑死了也就两块钱一只老母鸡,许大茂找姐要五块钱,五块钱姐真的拿不出来,棒梗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姐真是一分钱拌成两半花。” “秦淮茹,你真当我三岁孩子,我跟许大茂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出面还好,我要是出面了,许大茂估计能管你要十块钱。”说了实话的傻柱,口风一转的把话题扯到了借钱上面,“怎么不是借钱?你刚才说的,问我手头宽裕不宽裕,觉得自己丢脸了,变了说法?没有!我的攒钱娶媳妇,给雨水积攒嫁妆。” 秦淮茹低着头。 出了傻柱家。 何雨水看稀罕的看着傻柱。 这样的傻柱,她第一次遇到。 傻柱见雨水这样看着自己,老脸一红,“看我干吗,真以为我看不出你那点小心思?你哥我的条件,轧钢厂大厨,四合院两间房,什么样子的姑娘找不到,我非得娶个带着孩子和婆婆的寡妇,就贾张氏那样的婆婆,倒贴钱我都不要。” “那你怎么现在还没有老婆?” 傻柱僵在原地。 没老婆这事。 要深挖根源。 真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解释清楚的。 “雨水,没意思了,你这是诚心拿你哥我打岔。” “我就问你想不想娶媳妇。” “当然想了。” “第二个问题,你想不想娶寡妇,比如对面的贾家秦淮茹。” “废话,我要是娶了秦淮茹,就许大茂那张破嘴,我的被许大茂给活生生的笑死。” “你要是想娶媳妇,你要是不想被许大茂看笑话,你最好从今往后与秦淮茹断的干干净净,饭盒啥的最好别带,你只要依着我的叮嘱,我保证不出三个月,你肯定娶个漂漂亮亮的媳妇,比秦淮茹都好看的媳妇。” “真的?” “我骗你干嘛。” 第143章 棒梗:奶奶吃鸡屁股 “雨水,你以为我乐意跟贾家来往?就贾张氏那个做派,谁跟他们家来往密切,都好像在打她儿媳妇秦淮茹的主意,好得不到不说,还惹了一身骚,寡妇门前是非多,这道理你哥我知道,我是看你跟贾家人相处的挺好,我才跟贾家来往的。” 傻柱一副大吐苦水的模样,竹筒倒豆子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与何雨水好一番细说。 何雨水也是没想到。 傻柱与秦淮茹来往的内幕,除了易中海的洗脑之外,还有她何雨水的原因。 这真相。 将何雨水小脑瓜子,震得嗡嗡嗡直响。 “我是看你接济贾家,我才跟贾家人来往的,我傻啊,我看着我哥天天跟寡妇打的火热。” 何雨水也把实话说给了傻柱。 傻柱一愣。 也傻眼了。 合着他们兄妹两人都是误会遇到了会误,被各自脑补了,继而有了现在这番凄惨的场面。 “这么说你跟贾家人关系不好?” “好个屁,你带回来的剩菜,进了贾家人的嘴巴,我都吃不上,我能跟他们好嘛,好也是面上。”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我是看你一口一个秦姐叫着,认为你怎么着了。”傻柱忽的表扬起了何雨水,“雨水,你今天委实让我哥刮目相看,要不是你,你哥我得背个偷鸡贼的帽子。” “废话,你也让我刮目相看。” “得得得,什么话都不说了,从今往后,你看我的行动。”傻柱欲言就止的看着何雨水,脸上泛起了不好意思的羞涩,“那个事情。” “什么事情?”明知道傻柱说的什么意思,何雨水非要装个湖涂,“你倒是说呀。” “你哥结婚这事。”傻柱一本正经的看着何雨水,“这是大事,事关咱们何家的香火问题,雨水,你明白你哥我的意思吧。”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yeguoyuedu 】 “当然明白,就是想娶媳妇了。”何雨水也反过来认真的看着傻柱,“不过你要是想娶媳妇,还的跟隔壁通通气。” “易中海。” “对呀。” 何雨水压低声音,将为什么要跟易中海通气这件事,详细的跟傻柱分析了一遍,从算计分析到了结婚生子等等。 说的有点夸张。 却也不过分。 因为这就是事实,不容任何人质疑的事实。 撮合一门亲事,有点难,可要是毁掉一门亲事,太容易了。 易中海四合院内是管事一大爷,轧钢厂里面是八级技工,面子可比傻柱这个大厨强好多,真要是易中海拉下脸跟傻柱闹腾,傻柱除非逃离轧钢厂,逃离京城,否则不能有好。 养老是养老。 可怎么养老。 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大不了将来傻柱做饭的时候,多添加一瓢凉水,多添加两双快子。 易中海有退休金,人家还存着钱,傻柱操心的事情,也就是易中海不能动弹了,把易中海送医院,易中海死了,给易中海埋坟场,至于这之外的其他事情,易中海还真的不用傻柱张罗。 傻柱不傻,何雨水这一番分析,真让傻柱茅塞顿开,看稀罕的看着何雨水,因为何雨水分析的对,易中海年纪大了,没有精力和时间去算计新的养老对象,一旦傻柱流露出不想给易中海养老的想法,易中海为了他自己的养老,一定会跟傻柱死磕,到时候不是傻柱死,就是易中海亡。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易中海为养老。 都魔怔了。 “看我干吗?”’ “打铁要趁热,赶紧的呀。”傻柱白了何雨水一眼,“你哥我都多大了,娶媳妇这件事,被许大茂笑了好多年了,在拖下去,我就真光棍了。” “走走走。” 何雨水和傻柱兄妹两人,打着哈哈,端着半只老母鸡,出了家门。 对面的贾家。 看着面前窝窝头的贾张氏,好巧不巧的看到了傻柱和雨水端着老母鸡从家出来的一幕,心里想当然的认为这是送给他们贾家的东西。 四合院谁不知道傻柱兄妹两人就跟他们贾家亲,傻柱的饭盒进了贾家人的嘴,雨水也时不时将她的东西分给贾家。 心道:傻柱这个人,傻归傻,却会做人,晓得棒梗他们吃了老母鸡,家里就我老婆子没吃,专门端着老母鸡送来了。 刚自我脑补了一番,贾张氏就看到傻柱和雨水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易中海家。 瞬间懵了。 啥玩意。 合着傻柱手中的老母鸡不是给我老婆子端来的。 狗日的傻柱。 我老婆子诅咒你一辈子不得好死,一辈子绝户,易中海家什么条件,人家缺你那半只老母鸡,是我贾家缺。 贾张氏突然觉得眼前的窝窝头不香了,看着棒梗,没舍得骂,把火气发泄在了小铛和槐花的身上。 两个赔钱货。 跟着棒梗吃鸡。 还的贾家赔。 抬起手。 就想抽小铛和槐花一巴掌。 棒梗真心疼两个妹妹,见贾张氏要打人,赶忙从口袋里面取出一点东西,将其摆放在了贾张氏的面前。 “奶奶,吃,这是我给你留的。” 贾张氏被感动的,一塌湖涂。 还是我大孙子孝顺,带着两妹妹偷吃许大茂的老母鸡,完了还给我老婆子留了一只鸡屁股。 这孩子。 太孝顺了。 不愧是我们贾家的孩子。 就是聪明。 用手摸了摸棒梗的脑袋,心中泛起了疑惑。 心疼钱呀。 刚才秦淮茹去找傻柱借钱,没有借到,从贾张氏这里拿了五块钱,朝着后院走了,这都六七分钟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想要去看看。 又担心自己坏了秦淮茹的计划,便耐着性子的等了起来。 “奶奶,你吃,这是我们特意给你留的东西。”棒梗指着贾张氏面前的鸡屁股,积极的催促着贾张氏,让贾张氏赶紧把鸡屁股给吃了,“可好吃了,你赶紧吃,它特补身体。” “奶奶,你吃。”小铛把鸡屁股往贾张氏跟前又推了推。 槐花也跟着添乱,“鸡屁股,奶奶的,奶奶吃鸡屁股。” 贾张氏看着自家的三个崽子,热泪盈眶,给我留鸡屁股,你丫的就不能给我留个鸡腿嘛,让我吃鸡屁股,我老婆子想吃鸡腿。 第144章 一大妈不是好人 贾家棒梗带着两妹妹逼着贾张氏吃鸡屁股的同时,何雨水带着傻柱捧着半只老母鸡进了易家。 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何家兄妹。 易中海两口子愣神了片刻,便极快的恢复如初了。 何雨水看的清清楚楚,伪君子两口子借着起身的工夫,将他们脸上的错愕茫然给人为的隐藏了,取而代之的则是释然。 就算用脚指头猜,也能猜到傻柱兄妹来干嘛来了。 眼睛不瞎。 鼻子也没坏。 看到了傻柱的那半只老母鸡,也闻到了盆子里散发出来的鸡肉的香味。 “柱子,雨水,你们。”伪君子首先开口,标准的高帽子套路,“雨水难得回来一趟,柱子好不容易给雨水改善一下生活,怎么还把鸡给送了过来,你们有这个心,一大爷和一大妈就心满意足了,鸡拿回去,给雨水好好的补一补。” “雨柱,雨水,你一大爷说的对,一大妈家里什么都不缺。” 何雨水心里吐槽了一句。 是什么都不缺。 唯独缺儿子。 为养老,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算计的就他m剩下了缺德。 心里吐槽的话,嘴上自然不会说出来。 她又不傻。 “一大妈,一大爷,我知道你们什么都不缺,收不收在你们,拿不拿在我们,总不能让外人看笑话吧。” “一段时间没见雨水,这说话越来越有水平。”’ 不愧是白金段位的玩家。 手段就是高超。 三言两语便将原本掌握在何雨水手中的主动权给抢夺了过去。 何雨水出现在这里。 可不是为了跟易中海顶牛。 她要给易中海唱一出灯下黑。 权当是在湖弄易中海。 对易中海这个人,何雨水看的比较透彻。 从头到尾一直操心养老之事,刚开始准备让贾东旭帮养老,贾东旭死后,把傻柱当做了养老送终的人选。 之所以撮合傻柱和秦淮茹,有秦淮茹是贾东旭遗寡的因素,认为两人在一块,是熟上加熟。 傻柱娶了秦淮茹或者秦淮茹娶了傻柱,都不影响易中海的养老大业,只能是锦上添花。 何雨水唯一不确定的事情,是秦淮茹上环这秘密,易中海究竟知道不知道,不知道,还情有可原,知道了,便成真禽兽了。 秦淮茹51年嫁入四合院。 贾东旭59年出事死了。 依着人们给出的说法,当寡妇的第三天,在贾张氏的催促下,秦淮茹一个人跑到医院上了环。 秦淮茹一个乡下丫头,贾东旭没死之前,天天在家做家务,按理说她不应该认识这方面的人。 超级谜题出现。 秦淮茹偷悄悄上环,四合院很多人都不知道,还在许大茂不娶秦京茹这件事上面,找人开了一张虚假的怀孕报告。 何雨水想知道。 这是谁的手笔。 秦淮茹的吗? 何雨水委实不相信,也无法说服自己去相信。 太慌妙了。 一个乡下来的丫头,却能有冒着风险为她弄假报告的关系。 她猜测是不是易中海在背后鼓捣这些呀。 轧钢厂八级工,又是四合院管事一大爷,甭管怎么分析,易中海都是秦淮茹上环背后的幕后黑手。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yeguoyuedu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何雨水突然发现自己有点将事情太想当然了。 万一易中海晓得秦淮茹上了环,有安排傻柱接济秦淮茹,让傻柱背上与寡妇不清不楚的名声,真相恐怕不是让傻柱帮他养老这么简单,奔着让傻柱绝户去了。 作为一个绝户,为养老算计众人,易中海于情于理都不能再让别人继续品尝他绝户的苦。 可这就是真相。 虽然没有证据。 却也差不多。 是心理太过黑暗,还是跟何家有仇。 何雨水想到了何大清。 虎毒不食子。 傻柱那年虽然成年了,探到了顶何家门户的年纪,可自己还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丫头。 有些事情不能说。 万幸她来之前,没有跟傻柱挑明为什么来。 想到此。 何雨水的心情莫名的好了很多。 事情还有的挽回。 “一大爷您真会说笑,我这都是跟您学的。”何雨水打着哈哈,反过来给易中海头上戴高帽子,“您可是咱四合院的定海神针,有您在,我们也安心,我到了纺织厂,我就用您开大院大会的那些说词对付那些老油条们,您猜猜,他们怎么了,都怕了我了。” “雨水。”易中海朝着何雨水笑了笑,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傻柱,“柱子,你真应该跟雨水好好的学学,改改你这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毛病。” 傻柱不好意思的用手挠了挠头发。 “一大爷,您别说我哥了,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他要是换个性格,您估摸着还不习惯了。” “不能改,不习惯了。” “哥,你别傻站着了,坐下,跟一大妈和一大爷咱们一起吃顿饭。” 才才醒悟过来的傻柱。 忙不迭的将盆里的半只老母鸡放在了桌子上。 四人分坐四角。 何雨水有意试探易中海。 气氛较往常有些热切。 你来我往。 看似聊得很高兴,实际上除了傻柱,何雨水、易中海、一大妈都提着几分小心,都尽可能的隐藏着自己。 看过四合院的观众,都说一大妈是好人。 但是一番试探下来,何雨水发现一大妈也不是什么好鸟,作为跟易中海同床共枕几十年的人,易中海的某些算计和做法,一大妈身为易中海的枕边人,不可能不知道。 可四合院内,很多人对一大妈的风评就一个,说一大妈主不了易中海家的事情,面对一些事情,她有心无力,大体上是个好人。 一个人这么说,无可厚非,可整个四合院,乃至整个胡同,都这么说一大妈。 仅此一点,就看出了一大妈的高深莫测,不能主易家事情这印象,极有可能就是一大妈故意为之。 什么人才会人为的营造一种虚假的人设出来? 敌人! 这个是勿容置疑的。 什么样子的敌人? 何雨水想起了上一世易中海两口子是老潜的身份。 难不成这一世的易中海两口子也是老潜,或者说一大妈是老潜。 我尼玛。 太吓人了。 贾张氏逮住了易中海,说易中海深夜接济秦淮茹棒子面,是易中海对秦淮茹有了图谋。 接济本为好事。 要让无数人学习。 就算有寡妇门前是非多的考虑,那也不能后半夜偷偷接济呀。 易中海不是光棍,他有媳妇,既然想要做好人好事,为什么不把东西给到一大妈,让一大妈帮忙代转移。 伪君子没这么做。 这点很可疑。 更加可疑的事情,是贾张氏带着四合院的人围攻易中海,拿易中海深夜接济秦淮茹棒子面说事,一大妈出言打了圆场,说她身体不好,让易中海把棒子面给到秦淮茹,何雨水看的清清楚楚,一大妈出面的时候,易中海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好意思,在一大妈给他解围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惊恐。 真是两口子。 都不是好人。 何雨水的目光,扫过了傻柱。 她对傻柱的印象就是愣。 傻柱对易中海言听计从,对一大妈服服帖帖,对聋老太太百依百顺,骨子里也不是一个好鸟,顺轧钢厂东西,打人。 何雨水心思一动。 难道就是因为这些把柄,所以傻柱才装傻充愣。 “雨水,你看我干吗?” “看你啥时候结婚,给我弄个嫂子回来。” 何雨水眼角的余光,精准的捕捉到了伪君子两口子的脸上表情。 真能装。 居然泛起了对傻柱亲事的关心。 真关心傻柱结婚不结婚,只要出门警告一下秦淮茹就行。 又当又立。 呸。 第145章 都在演戏 “一大妈,一大爷,我敬你们一杯。” 何雨水端起酒杯,一脸真诚的看着伪君子两口子。 算是各怀鬼胎吧。 面上最起码要过得去。 如果面上都过不去,如何与伪君子两口子周旋。 这一刻,无数影帝、影后附身,将对易中海两口子感恩戴德的感动演绎的淋漓尽致,让观者大为惊叹。 均不见就连傻柱都傻了眼,直勾勾的看着端着酒杯的何雨水,心里思量了一下,他怎么越来越看不明白何雨水的神操作呀。 “雨水,你姑娘家家的,少喝一点,你跟你哥不一样。” 话里充满了关爱之意。 脸上也尽显关切。 这要是原剧中的傻水,指不定就信了她的鬼话,以为一大妈真是发自肺腑的为何雨水考虑。 眼里的慈祥,脸上的关爱。 简直就是老好人的典范! 容不得你不信。 这演技。 绝了。 恐怕后世很多影帝和影后都无法与之比较。 不愧是与易中海同床共枕几十年的老伴。 或许只有这样,他才能打着为何雨水好的名义,继续做算计何雨水与傻柱的事情,同时为易中海打掩护。 否则她给出的那些说法,真的很难站住脚。 为你好。 这借口。 何雨水心中冷哼了一声,她不是了之前的何雨水,知道了很多内情,也看清楚了易中海两口子的为人,一大妈想在湖弄何雨水,就变得没那么容易了。 然而越是如此,何雨水就越怕,对一大妈越是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会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唤。 长久以来,一大妈就给人营造了不管事的错觉,有些事情即便是一大妈做的,外人也绝对不会往一大妈身上琢磨。 何大清的离开,充满了内情。 当初易忠海为了捞好名声,每月都克扣下部分何大清寄过来的钱,在傻柱和雨水饿得前心贴后背的时候,两口子再以救世主的形象现身,一个演绎好心,当着街坊们的面,给傻柱和雨水吃的、喝的、穿的、用的,一个趁机狠踩起了何大清,言语里面的意思,何大清不配成为他们的父亲。 两口子得配合,害得傻柱兄妹俩受了多少冤枉罪。 一方面是养老的想法。 另一方面是将何雨水与傻柱当做了他们刷人设的道具。 “一大妈,一大爷,今天晚上我说啥也不能听你们的话,这酒必须要敬,不但我要敬,我哥也得敬。” “我也得敬?”傻柱挠着自己的头,一脸懵逼的看着何雨水。 “你必须要敬。”何雨水口风一转的说起了当初何大清跑到保城,傻柱与她两人在四合院的那些点点滴滴的小事情,“我记得那时候我小,你也不大,咱爹跟着寡妇跑到了保城,反正我就是哭,你也哭,那会儿怎么想的,用现在的话来说,就仿佛天踏了,是一大妈和一大爷他们拉扯了咱们一把。” 算是打感情牌吧。 尽可能的提及一些当初的事情。 “我记得非常的清楚,一大爷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打听到了白寡妇在那,我哥带着我去,我们在外面等了一天时间,愣是没见到那个人,我们两个人是哭着回来的,院里好多人都在看笑话,唯独一大妈和一大爷没有嫌弃我们两人。”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 安装最新版。】 何雨水阐述事情的过程中,尽可能的观察着易中海两口子脸上的表情及他们眼神中的那种含义。 当时就以为是何大清狠心的不见他们。 随着年龄的增加。 对事情有了新的看法,之前不曾注意到的那些线索,现在却被何雨水当做宝的收拢在了脑海中。 从京城到保城,坐火车一天就到了。 在晓得傻柱要带着何雨水去保城找何大清这件事后。易中海第一句话,你们不知道白寡妇住哪,一个十六七岁,一个八九岁,都是孩子,找不到何大清的情况下,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第二句话,你们要是相信一大爷,给一大爷一天时间,一大爷帮你们打听打听白寡妇住哪,找到地址你们再去寻找。 没有被社会毒打过的雨水和傻柱,错信了易中海的鬼话。 这一等就是七天时间。 易中海给出的理由,说他已经托人打听了,另外就是易中海还有营生要忙,让傻柱、雨水两人多等几天。 依稀记得这段时间内,易中海好像专门跑了一趟邮局。 是何雨水无意中看到的。 那会儿就以为易中海在给某些人写信,比如亲人等等。 现在想想,易中海极有可能提前给白寡妇发了电报,告诉白寡妇那天傻柱会带着雨水去保城找何大清,叮嘱白寡妇要怎么怎么做,说啥也不能让傻柱和雨水见到何大清。 接到易中海电报的白寡妇,依着易中海的叮嘱,在傻柱带着雨水上门那天,故意打发何大清去下乡给人做私宴。 如此一来。 白寡妇与易中海熟悉,甚至何大清与白寡妇两人之间的那些狗血事情,也是易中海两口子策划的。 这就是真相。 何雨水从易中海两口子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一丝澹澹的震惊之色。 估摸着是没有弄明白何雨水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提及了当初的那些事情,担心何雨水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两口子还对视了一眼。 “都过去的事情了,雨水你怎么又提了起来。” 这就是一大妈的高明之处。 借机试探。 让你还不能说什么。 “过去的事情,咱们不提了,咱们说现在的事情。” “所以这杯酒,必须要敬。” “雨水说的是,谢谢一大妈和一大爷,要不是你们两口子,我能不能养活我这个苦命的妹妹,都是后话。” 趁着傻柱的话茬子。 何雨水又把娶媳妇这个梗提及了出来。 “你赶紧娶个媳妇,生两个孩子,一大妈照顾一个,一大爷照顾一个。” “你还说我,你倒是给我领个对象回来呀。” “你都是光棍,你还有脸说我,一后面是二,怎么也得一弄完,才能轮到二,总不能后面的跑前面吧。” “小丫头,反了你了,我是你哥。” “我还是你妹妹那。” 傻柱和雨水的斗嘴,让易中海两口子感受到了久违的家庭气氛,眼神变得有点怪怪的。 “柱子,雨水,你们两人谁也不要说谁,都赶紧谈对象,一大妈看着你们结婚生子,一大妈也就放心了。” 一大妈眼眶中涌出了热泪。 用手抹了一把。 何雨水脑海中却想起了一句话。 鳄鱼的眼泪。 “你一大妈说的也是,你们长大了,我们两口子的心,也落地了,咱们什么话都不说,尽在酒中。” 易中海端起了酒杯。 四只手。 四杯白酒碰在了一起,随即进入各自主人的腹腔。 白酒下肚。 气氛越发的热烈了。 有些话似乎也敞开了心扉。 “一大妈,一大爷,关于我哥的婚事,我找给我傻哥算过,他五年之内没有结婚的命,我想了想,实在不行就在咱院里内部解决吧,外面的人,我哥看不上,人家也看不上我哥。” 易中海两口子手中的快子停了那么十多秒钟。 何雨水知道自己这句话触碰了伪君子两口子的心扉。 四合院内解决傻柱的婚事。 明摆着再说秦淮茹。 第146章 秦淮茹来了 可不是何雨水在危言耸听。 吓唬傻柱。 她阐述的是事实,不容当事人傻柱质疑的事实。 傻柱和秦淮茹两人的事情,已经闹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四合院内,胡同内,轧钢厂内,都有他们的传言。 不少人还拿着他们所谓的证据,在信誓旦旦的向所有人保证,保证秦淮茹和傻柱两人确有其事。 至于他们给出的证据。 无非就是傻柱的饭盒。 贾家寡妇秦淮茹每天如等待自家丈夫归来的妻子似的,站在四合院门口等着傻柱的饭盒。 雷打不动的日常。 傻柱也会在第一时间将她手中的饭盒递给秦淮茹。 一个是寡妇,一个是光棍,两个人要是没有猫腻,能数年如一日的天天接济秦淮茹饭盒吗? 不少人在自己的心里头,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有些事情,街坊们看的很清楚,就比如傻柱与秦淮茹,明明没事,不少人却非说他们有事。 傻柱常常挂在嘴边一句话,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那个时候,傻柱还养活着妹妹何雨水。 四合院内发生过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禽兽都被震惊到了的事实。 傻柱的妹妹何雨水,明明有个大厨哥哥,却饿的两天没有饭吃,满四合院找人要吃的,找易中海两口子,易中海两口子不给,找后院聋老太太,吃面条的聋老太太居然把面条藏了起来,装聋作哑的说她听不懂何雨水在说什么。 傻柱要是对何雨水真关心的话,不可能发生何雨水饿的找所有人要吃的事情来。易中海两口子,聋老太太,都是与傻柱关系不错的主。 尤其贾家,更是享受着傻柱的红利,却在何雨水没有饭吃一事上选择当了哑巴,早早的拉灭了电灯。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 安装最新版。】 其实从这件事,也可以看出秦淮茹心机之恶毒,她把傻柱给吸血成了什么样子,连带着何雨水都不得安生。 听说秦淮茹家的棒梗的学费,都是傻柱给掏的,最开始秦淮茹还找傻柱借钱,后来发展到棒梗直接领着老师去傻柱家拿学费。 美其名曰。 替傻柱省一道手续。 一个姓何,一个姓贾,两家人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棒梗却心安理得的让傻柱帮自己付学费。 这个学费,它究竟是学费,还是某些利益的交换。 说不清楚。 很多人都把它归纳为秦淮茹和傻柱两人搞在一起的利益交割! 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 没有利益纠葛,傻柱自然不会心甘情愿的帮棒梗讨学费,缴纳学费,是秦淮茹靠自己的辛苦付出换来的。 很多人都站在自己的角度,来揣摩傻柱的心思。 秦淮茹名声不好听。 傻柱的名声更不好听。 好好的一个未婚男青年,却偏偏跟寡妇搅和在一块。 这事情,让傻柱在附近媒婆界都已经臭了名声,很多人一听说傻柱,直接打了退堂鼓,甭管傻柱开多大的价钱,人家都不愿意搭理傻柱。 傻柱这个人还有点颜值控,五官差的女人或者相貌丑的女人,傻柱还看不上人家。就比如那个叫做刘玉凤的女人,人家看上了傻柱,托人给傻柱传信,说她利益嫁给傻柱。但是傻子却死活不娶人家,还给人家起了一个猪八戒他二姨的绰号出来。 秦淮茹要是长得跟刘玉凤似的,傻柱肯定有多远就多远。 此时借着酒劲。 何雨水故意把这些话当着易中海两口子的面说出来,其用意就是要让两口子看一看,在傻柱结婚这个事儿上,他们两口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酒桌上说的话,你要当真,它就可以当真,不当真,也能不当真,到时候反悔,你也没招,酒话你能相信吗? 说曹操。 曹操来。 何雨水仗着酒劲故意提及了傻柱娶秦淮茹话茬子的时候,秦淮茹推门走了进来。 对于心机婊的来意。 在场的几个人。 心知肚明。 除了吸血,也没有别的解释了。 棒梗偷了许大茂的老母鸡,许大茂什么人,都晓得,一个纯粹的缺德小人,还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秦淮茹可以用好话拿捏傻柱,许大茂却不一定吃秦淮茹这一套。 轧钢厂内。 秦淮茹吃了许大茂的饭票,却数次放了许大茂的鸽子,还借机使坏让傻柱打了许大茂几顿。 毫不夸张的讲。 面对秦淮茹,许大茂和何雨水两人是可以联手的,都对秦淮茹有仇。 区别就是仇不一样而已。 “淮茹来了。” 易中海笑眯眯的打了一声招呼。 活脱脱一只老狐狸。 在易中海搭腔的那一瞬间,何雨水的目光在伪君子和秦淮茹身上打了一个来回,她在想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到底有没有问题。 一大妈则站起身子,指着面前的那些东西,朝着秦淮茹说了一句例行惯例的场面话。 “淮茹,你吃了没有,要是没吃,一起吃点。” 话罢。 不等秦淮茹开口。 一大妈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 口风一转的把话题扯到了棒梗偷鸡这上面。 “淮茹,原本还想找你谈谈,正好你来了,我想跟你说说棒梗的事情。” 秦淮茹的眼泪。 哗的一声涌出了眼眶。 心机婊想趁机说说棒梗偷鸡的事情,表达一种家穷,许大茂要的还急,能不能借钱等等之类的意思。 一大妈知道秦淮茹是什么人。 手一挥儿。 “秦淮茹,你先别说,等我说完了你再说,棒梗十二三岁了,大孩子了,别的人家,都能帮家里忙了,棒梗倒好,天天闯祸,之前跑傻柱那屋,拿柱子的东西吃,柱子跟我们家不错,棒梗又是东旭的孩子,看在我们家的面子上没有跟你们一般见识。” 何雨水微微眯缝了一下眼睛。 一大妈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是示好? “现在倒好,发展到偷人家许大茂家的老母鸡吃,一只老母鸡两块钱,都探到蹲号子了,小偷针,大偷金,这道理我不说,你婆婆贾张氏也清楚,瞧瞧她教了一些什么呀,好的不教,教坏的,秦淮茹,我把话撂下,你婆婆要是在这么带棒梗,棒梗不能有好,偷柱子的东西,柱子大度不计较,偷许大茂家的老母鸡,许大茂那是什么人,你婆婆能不知道,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为难为难你们,让你们警醒一些。” 第147章 傻柱没给秦淮茹面子 老油条就是老油条。 几句话。 断了秦淮茹开口借钱的念头。 没听一大妈说,要借机给秦淮茹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明摆着会拒绝。 秦淮茹为人精明,知道自己就算开口,一大妈也不会同意,便熄灭了张嘴的想法,把话题岔到了别的地方。 “我找柱子。”目光顺势落在端着酒杯的傻柱身上,将眼光当做了武器,如刀子一样的砍向了傻柱,“柱子,你刚才怎么不帮姐,许大茂现在张口要五块钱,不给就送棒梗去少管所,我婆婆,哎。” 一声哎。 充满了无奈。 妥妥一个受了气却没有地方发泄的抑郁。 其言语里面的意思,无非暗指傻柱没有在棒梗偷鸡这件事上面尽到一个叔叔的义务,闹的贾家被许大茂讹诈,闹的秦淮茹吃了一大妈的闭门羹,也让棒梗偷鸡贼的帽子无法被摘除。 也不想想。 棒梗跟傻柱有什么关系。 一个姓贾。 一个姓何。 又不是傻柱的儿子,傻柱凭什么替秦淮茹抗偷鸡贼的名声。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秦淮茹为人自私,是个冷血无情的人。 一个多小时之前。 傻柱已经将棒梗偷了许大茂家老母鸡的事情告诉给了秦淮茹,当时的想法,就是要让秦淮茹有针对性的部署,提前赔偿,别等人家许大茂发现鸡不见了,在可劲的去亡羊补牢。 但是秦淮茹怎么想的呢。 在秦淮茹心中,棒梗偷鸡就偷了,他却想着让傻柱来帮这个忙! 怎么帮? 帮扛雷。 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和一个三十来岁的成年人,两个人对待偷鸡事件的性质,有着截然相反的不同。 必要的时候,可以用孩子淘气的名声来圆偷鸡的谎。 跟孩子一般见识。 你丢人。 可傻柱是成年人,成年人要有成年人做事的那个思维和逻辑,成年人做事情需要付出代价。 错就错。 对就是对。 秦淮茹却仅仅想到了棒梗不能抗偷鸡贼的名声,所以想要让傻柱帮扛雷。 至于傻柱扛了偷鸡贼的名声,会有什么具体的后果,便不是秦淮茹所要考虑的事情了,秦淮茹也没有考虑这些,在秦淮茹心中,只要傻柱帮棒梗扛下偷鸡贼的名声便好! 其实还是秦淮茹自私的表现,自打贾东旭死了后,傻柱帮扶了贾家好几年,又是饭盒,又是钱款,就算是一条狗,它也喂熟了,但是贾家人对待傻柱的态度,依旧是那种用傻柱朝前、不用傻柱将其踢远的心思。 十二三岁的棒梗不能背上偷鸡贼的名声,三十来岁的傻柱,却可以在脑袋上顶个偷鸡贼的帽子。 真他m双标。 至于傻柱背上偷鸡贼的大名,会有什么下场,会不会被轧钢厂开除,何雨水会不会找不到对象,这些都不是秦淮茹所要考虑的事情,秦淮茹也懒得去琢磨这些东西,只要棒梗没事就好。 贾家也就是贾家。 秦淮茹也就是秦淮茹。 何雨水现在弄不清楚,他不知道秦淮茹如何来的勇气,当着易中海两口子的面及自己的面,这么跟傻柱说话! 谁给他的勇气啊? 何雨水没有说话,秦淮茹在质问傻柱,她不是傻柱,她仅仅就是傻柱的妹妹,有些事情还的傻柱自己来处理,何雨水就算身为傻柱的妹妹,也无法帮傻柱出头处理某些事情。 在秦淮茹的事情上,就得傻柱自己来拿主意。 “秦淮茹,做错事情,就要承认错误,棒梗偷了许大茂的老母鸡,既然有偷的想法,就得有承担错误的这个勇气,许大茂找你们家要五块钱的赔偿,人家也没多要,市场上一只老母鸡两块钱,偷一罚二,要你五块钱,人家已经看在了街坊的面子上,你怎么还带着埋怨呢?” 傻柱的开口,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包括何雨水在内。 何雨水的目光,落在了傻柱的身上,带着几分打量的心思,看着傻柱,他没想到傻柱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与秦淮茹内心所想截然相反的言语。 明摆着要作壁上观。 难得。 “柱子,五块钱呢,姐哪有五块钱?”愣神了片刻,反应过来的秦淮茹,又开始哭穷,“五块钱相当于我们一家人一个月的口粮,姐家的日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明知道家里没钱,棒梗还偷人家许大茂的老母鸡,胆子够肥的,还是一大妈那句话,就得好好教育教育棒梗。”傻柱口风一转,“你婆婆也得受受教育,都把棒梗给教成什么了。” 易中海张了张嘴吧,似乎想要说点什么,只不过一大妈的动作比易中海要快那么一点点,在易中海将要开口的时候,一大妈手中的碗,突然放在了桌子上,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声响,这声音打断了易中海要开口的想法。 “秦淮茹,不是我说你,刚才一大妈说得对,棒梗这个孩子胆子也太大了,什么都敢偷,什么都敢拿,许大茂家的老母亲,那是他偷的东西的吗?还偷着弄叫花鸡吃了,嫌弃叫花鸡味道不好,跑轧钢厂食堂偷公家酱油,这要是被保卫科逮住,别说是你秦淮茹,估摸着我也得倒霉,你听听刚才棒梗怎么说的,他说我让他偷的酱油。” 何雨水看得清清楚楚,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大变。 傻柱可是的养老人选。 这要是因为棒梗偷鸡连累的傻柱被开除。 易中海的养老大业也会受到影响。 “哥,刚才你怎么没说这事?”何雨水在适当的时候说了一句适当的话,看似是在指责傻柱,实际上是在力挺傻柱,因为傻柱这句话里面已经表达了他对秦淮茹的帮扶,我都已经替你选择隐瞒了一些东西,你还想怎么样,还想找我要钱吗? “我看着秦淮茹的面子上,就没说这件事。”傻柱将目光望向了秦淮茹,“许大茂找你们要五块钱的赔偿,人家已经看在咱们一个院住了这么些年的面子上了,要不然人家报到轧钢厂,报到公安,我估摸着棒梗怎么也得去少管所?人家现在问你要五块钱,五块钱换棒梗不去少管所,秦淮茹,你还想怎么着呀?”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 安卓苹果均可。】 第148章 傻柱逼债秦淮茹 傻柱就仿佛看穿了秦淮茹的伎俩。 不等秦淮茹开口。 “又要用没钱当借口?” 秦淮茹愣神了片刻工夫,心道:傻柱怎么成了我肚子里面的蛔虫,居然猜到了我秦淮茹要说什么。 进屋之前。 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结果一大妈给了她一记当头棒喝,敲得秦淮茹脑瓜子嗡嗡嗡直响。 还没有回过神来。 傻柱又在她脑袋上浇了一盆凉水,给秦淮茹弄了一个哇心凉套餐。 秦淮茹心里苦闷的厉害。 回去要如何交差? “上个礼拜刚发的工资,一天花一块钱,你也花不完啊,别跟我说你们家困难,你们家困不困难,我能不知道吗?咱们院里可有比你们家困难多的人家,人家都不哭穷,你们家哭什么穷!” 秦淮茹心中暗暗叫苦。 偷鸡不成蚀把米。 借钱不成,反倒被傻柱给说教了,这还是他认知中的那个傻柱吗? 怎么一天不见,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殊不知。 更让秦淮茹吃惊的事情还在后面,傻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朝着秦淮茹要起了钱。 “秦淮茹,今天正好当着一大爷和一大妈的面,有些事情咱们说清楚,贾东旭走了后,你们家确实穷,我也帮了你们家好几年,棒梗的学费也是我出的,这钱我可以不要,但是你这些年从我手里借的钱,我估算了一下,差不多有六百多块,这个钱呢,我也不着急,你只要赶在雨水结婚前,把钱给我就成,我就这么一个妹妹,她结婚,我的让她风风光光的嫁出去,总不能让婆家嫌弃。” 一听傻柱要钱。 秦淮茹顿时就急了,傻柱说的数字与秦淮茹借钱的实际数字差不多,少也就少几十块钱,可就是在少几十块钱,这六百块仍然是一笔巨款。 一个月二十七块五,需要秦淮茹不吃不喝积攒两年才能够。 贾张氏又是贪吃的一个主。 光靠秦淮茹一个人的工资,这六百多块,四五年都不一定能还得上。 原本是借钱。 结果成了还钱。 傻柱的语气十分的认真,又拿何雨水结婚说事,这让秦淮茹如何是好? 心机婊目光巴巴的望向了易中海,期望易中海能出头。 易中海也犯难。 傻柱用何雨水嫁妆说事,莫说是他易中海,就是聋老太太,也不能反驳傻柱的言论,不让傻柱朝着秦淮茹要钱。 难不成跟傻柱说,让何雨水什么都不赔嫁的嫁人。 传出去。 会被人戳后嵴梁骨。 “秦淮茹,你别紧张,不是要你现在还,你们家的日子我也知道,你在雨水嫁人之前把这个钱还清就好,我当着一大妈和一大爷的面说这事,没别的意思,让一大爷两口子帮着做个见证,省得日后变成湖涂账,免得到时候雨水出嫁没有嫁妆,人家说我这个当哥哥的不做人事。” 傻柱顿了顿。 在脸上挤出一丝微笑。 用安抚的口气反套路秦淮茹。 “秦淮茹,以咱们两家人的关系,你当初借钱的时候,我没有让你为难,有钱就借给你了,你总不能在我用钱的时候,让我为难,让街坊们、邻居们可劲的戳我后嵴梁骨吧。” 拉着一张难看的脸。 看着傻柱。 她打心底犯憷。 傻柱话说到这份上。 这个钱不还也得还。 当初找傻柱借钱的时候,是没有借条,可有些时候被街坊们看到了,街坊们也都知道傻柱把钱借给了秦淮茹。 赖账? 名声得臭。 到时候棒梗还怎么说媳妇,就业、工作等等,也会受到牵连,尤其涉及到一个下乡支援的问题,更需要名声来左证。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 安卓苹果均可。】 这个账。 没法赖。 “柱子,钱我认,我不凑手。” 何雨水甜甜一笑,都这个时候了,怎么也得附和一下傻柱。 “秦姐,我哥都没想过让您立马还钱,缓个半年六个月都没问题,就是怕这账变成湖涂账而已。” 半年六个月。 等于没缓和秦淮茹的日期。 秦淮茹头大,随便一闹,有可能减少钱款的数目,延缓还钱的日期,可她秦淮茹苦心经营的好名声也会受到影响。好像从何雨水回到四合院那一刻起,事情就已经出乎了秦淮茹的预料,事事赶不上计划。 尤其在何雨水明言不会让她立即还钱的情况下,秦淮茹连哭穷装可怜的机会都没有,毕竟人家给了她缓和的日期。 这债。 那就是一把剑悬在头上,将来想赖都赖不掉。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一时半会想不出办法,秦淮茹只能接受现实,心里自我滴咕了一句。 …… 乘兴而来。 败兴而归。 钱没有借到,反倒被逼债了。 秦淮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还是贾张氏的声音唤醒了秦淮茹的思绪。 “借到钱了没有?许大茂刚才还来问,说今天不给五块钱,他明天就去报保卫科,让棒梗扬名轧钢厂。” “傻柱没借。” “易中海那?” “一大爷也没有开口说话。” “狗日的易中海,天生的绝户。”骂了一句脏话的贾张氏,随即一脸警惕的看着秦淮茹,她发现秦淮茹在瞪着棒梗,“别打棒梗,棒梗也是为了两个妹妹,我刚才问清楚了,是小铛和槐花肚子饿,傻柱那屋又没有吃的。” 气不打一处来。 听了贾张氏的解释。 秦淮茹真想哭。 傻柱和一大妈说的对,棒梗在让贾张氏教下去,都毁了。 两块钱的老母鸡,说偷就偷。 棒梗也晓得自己闯了祸,一语不发的躲在贾张氏的背后。 “妈,给我五块钱,我给许大茂送去。” 要娶如要命。 贾张氏在贾东旭死后,整个人如履薄冰,之所以贪钱,是担心秦淮茹有朝一日突然丢下她不管不顾。 那时候,钱就是贾张氏的依仗。 “我没钱。” “得得得,你没钱,反正棒梗是贾家的香火,臭名远扬被抓,将来娶不到媳妇,跟我这个当妈的没有关系,谁让他奶奶不搭理他那。” “我哪有钱。”贾张氏喃喃了一句,“不对呀,傻柱不是有钱吗,他一个月三十多块,一个人,钱那里去了。” 第149章 贾张氏哭穷,我没钱 看着眼前要钱不要命的贾张氏。 秦淮茹就觉得心累。 刚进门。 身上的灰尘还没有抖落,贾张氏就直奔了主题,询问秦淮茹有没有从傻柱手中借到钱,在贾张氏心中,只要秦淮茹出面,就没有秦淮茹摆不平的傻柱,饭盒、钱款都是傻柱看在秦淮茹的面上才给到贾家的,借五块,给十块,这是傻柱的常规操作。 秦淮茹叹息了一句,她趁着机会,把傻柱要钱的事情说出来,好与坏,让贾张氏自己去掂量。 “没有,你以为我是万能的,这一次除了没有借到钱,傻柱还问我要这些年的钱。” 跟秦淮茹一样。 一听傻柱要钱,贾张氏也炸锅了。 一直以来,贾家人都把傻柱当做了他们的补血仓库,傻柱的饭盒,傻柱的工资,甚至就连傻柱现在的房子,都看成了贾家的产业,棒梗将来要在傻柱的房子里面结婚生子。 要钱。 要什么钱。 贾张氏巴巴的看着秦淮茹,眼神中泛着强烈的不相信,她猜测是不是秦淮茹拿到钱却故意说没有拿到。 感受着贾张氏不善的目光。 秦淮茹又是一声叹息。 “何雨水要结婚了,傻柱说要给何雨水置办嫁妆,你要是不想给,也行,到时候棒梗娶不上媳妇,你也别嫌弃我这个当娘的没有本事。” 听闻傻柱是为了给何雨水置办嫁妆,才朝着贾家索要欠款,贾张氏当时就开骂了。 “好个赔钱货,长大了还不安生,傻柱也真是的,何雨水嫁人管他什么事情,还非要张罗着给何雨水置办嫁妆,他凭什么拿我们家的钱给何雨水那个赔钱货置办嫁妆呀。” 凭什么? 凭何雨水姓何,凭何雨水是傻柱的亲生妹妹。 这官司打到老天爷那里,也是人家傻柱有理。 “傻柱这些年零零散散借给咱们家六百多块,他给了一个六百的整数,现在不要,说等雨水结婚前要,我瞅着何雨水结婚也就这段时间了。” 说话的秦淮茹。 将目光望向了贾张氏。 贾张氏被看的有点发毛。 “你看我干嘛?” “我的工资,你每个月要走大半,我不给,你又是设灵堂,又是在大院大会上说我不孝顺,咱家的钱,都在你手上,你要是信我,你把钱给我,我给傻柱送过去,没准还能少点,你要是不信我,你自己去给傻柱送去,这钱。” 贾张氏打断了秦淮茹的话。 要钱如要命。 没有。 钱就是贾张氏的命根子。 担心秦淮茹改嫁不理会自己,贾张氏才绞尽脑汁的想尽一切办法的朝着秦淮茹要钱,想方设法的积攒钱。 一旦秦淮茹改嫁,这些钱就是贾张氏安身立命的本钱。 贾张氏不会将自己的保命钱随随便便交出去。 “我哪有钱?我没钱。”贾张氏还反过来朝着秦淮茹哭穷,“我有没有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上哪找钱去。” “得得得,你没钱,咱家也没钱,我提醒你一句,棒梗十三了,过年十四,再有三四年,要么进厂,要么下乡支援,可甭管是进厂,还是下乡搞支援,人家都得考察你的出身,这要是棒梗脑袋上扛个欠人家钱不还的帽子,进厂的事情肯定泡汤了,下乡支援也落不到好地方,后面的相亲找对象等等,都会受影响。”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yeguoyuedu 】 “秦淮茹,你在威胁我?” 贾张氏提高了语气。 “我威胁您?您是我婆婆,我稍微流露一点改嫁的心思,您捧着东旭的照片跟我玩硬的,我敢威胁您?” 秦淮茹冷笑了一声,换做往常,也就受了贾张氏这气。 今天可不行。 棒梗是他儿子。 贾张氏可以不在乎,她这个当娘的必须要在乎,必须要为棒梗的前途考虑。 “我是在跟您说实话,反正棒梗是贾家的独苗,事关贾家的香火,随便您,您爱怎么弄怎么弄。” 秦淮茹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扭脸看到了棒梗三人。 气不打一处来。 今天这事,就是棒梗偷鸡引起的,要不是棒梗偷鸡,秦淮茹担心棒梗背上偷鸡贼名声不好,想要借傻柱甩锅,也就没有了这样的事情。 成也棒梗。 败也棒梗。 都是棒梗的责任。 “还有脸看?两块钱的老母鸡,你们都敢偷,人家要五块,五块钱够咱家一个月口粮了,看什么看?这钱拿不出来,你得进少管所。” 气急败坏的秦淮茹。 这边刚刚举起大巴掌。 预感秦淮茹要打棒梗的贾张氏便抢先一步的护住了棒梗。 “淮茹,你干什么呀,棒梗是个孩子,你跟一个孩子一般见识。” “还孩子?十三了,能是孩子?有偷人家老母鸡的孩子?”秦淮茹气愤的反唇相讥起来,“对对对,您说的对,是孩子,是要进少管所的孩子。” “淮茹,你别吓我,不就是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老母鸡嘛,怎么还扯到少管所了。” “许大茂什么人,您又不是不知道,往日里就跟咱们家不对付,逮不到咱们家的把柄还则罢了,这遇到了棒梗偷人家老母鸡的事情,人家能随随便便就此罢手?许大茂是许大茂,不是傻柱。” “我不信许大茂真敢去找公安。” “我还不信傻柱找我要钱那,结果怎么样,人家要钱,当着一大妈两口子的面朝着我要钱。” 贾张氏磨磨蹭蹭的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五块钱。 有点不情愿。 秦淮茹一把抢过了贾张氏手中的五块钱,扭脸朝着后院许大茂家走去,还许大茂老母鸡钱的事情,赶早不赶晚,别拖到明天被许大茂给涨成了十块钱。 话说回来。 就是涨到十块钱。 秦淮茹也得咬着牙认这个账。 谁让棒梗做了无理的事情。 临近离开家门的时候,秦淮茹耳畔中依稀传来了贾张氏教育棒梗的声音。 “棒梗,不是奶奶说你,你好不容易带着两妹妹吃了许大茂家的老母鸡,你怎么还让傻柱给发现了,这就是你做事情不认真的下场,你要是做事情认真,背着傻柱,不让许大茂知道,咱家也不用赔偿许大茂五块钱的老母鸡钱,这钱都够买两只老母鸡了。” 哎。 叹息声音再起。 或许傻柱说得对,棒梗再要是被贾张氏给教下去,歪的不能在歪了。 第150章 还钱 后院。 许大茂家。 秦淮茹站在门口,轻轻的敲响了许家的大门。 不确定娄晓娥在不在。 心里是期望娄晓娥不在的。 一个大院住了这么些年,秦淮茹太清楚许大茂的为人秉性了,晓得许大茂从根上就是一个大色鬼。 自己又有轧钢厂俏寡妇的名声。 这要是娄晓娥不在,自己稍微朝着许大茂使使手段,五块钱的老母鸡钱没准就变成了两块,再要是忽悠忽悠许大茂,棒梗没准就白吃了许大茂家的老母鸡。 尽想着好事的秦淮茹,听到里面传来了脚步声,心中的期盼感一下子上来了。 门嘎吱一声开了。 映入秦淮茹眼帘的赫然是秦淮茹目前最不想看到的那个人。 娄晓娥。 许大茂的媳妇。 她要是在家,秦淮茹的某些算计便没有了用武之地,这让一心想着要节省下五块钱的秦淮茹,心里委实不得劲,心里抑郁的厉害,娄晓娥她怎么在啊。 也不想想。 身为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凭什么不在许家。 娄晓娥看到秦淮茹,心里也有点鬼畜,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个好玩意。 贾家的大戏。 娄晓娥算是看了一遍又一遍,对秦淮茹身为寡妇,却养活着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这事,由衷的表示赞赏。 在大的赞赏都有被厌恶的一天。 让娄晓娥对秦淮茹泛起厌恶的事情,是秦淮茹明明晓得自己是个寡妇,却偏偏非要跟傻柱搅和在一块。 家庭困难是一方面。 再难也得避嫌。 贾家又不是死绝了,贾张氏在啊,像饭盒、钱款等等,都可以由贾张氏出面,贾张氏这么大岁数,他出面自然不可能跟傻柱有这个风言风语流出,秦淮茹却事事她出头,闹的傻柱现在连个媳妇都没有。 有时候上街,认识娄晓娥的人还问,说你们大院那个傻柱是不是有病啊,放着大姑娘不娶,非要跟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纠缠不清。 娄晓娥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打着哈哈的过去了。 这心机婊上门。 心里本能性的提高了警惕。 “秦淮茹?”念叨了一声,后又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道:“你是来还钱的吧,大茂跟我说了,说二大爷帮着做了主,棒梗那只老母鸡赔我们家五块钱就行。” 也没有让秦淮茹进门的意思。 径直横在了门上。 秦淮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笑意。 “小娥,我来还钱。”秦淮茹口风一转的说起了贾家的难,本意还是想借故让娄晓娥他们免了这个钱,“我们家的日子,你是知道的,我一个寡妇,养活着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挣得也不多,五块钱够我们家一个月的菜钱了。”’ “秦淮茹,你要是找我们家借钱,这个欠款我看在你们家困难的份上可以不要,但这五块钱他不一样,它是棒梗偷我们家老母鸡的罚款,五块钱,已经看在了街坊的份上,换成别人,怎么也得罚十,要你们家五块钱,真给了你们家天大的面子,要钱不是主要目的,主要目的是让你们吃吃教训,棒梗十三四岁了,这手脚不干净,传出去还怎么办。” 秦淮茹见娄晓娥这么说。 便熄灭了某些想法。 有娄晓娥在。 施展不开。 不过许大茂是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秦淮茹是轧钢厂的职工,往日里还是可以见面的,到时候伸伸手,未尝不能从许大茂口袋里面拿到这五块钱。 如此。 作罢了跟娄晓娥讨价还价的心思。 娄晓娥一口一个棒梗偷鸡,说出去,丢的是贾家的脸。 孰轻孰重。 秦淮茹分的清楚。 诸多想法之下,把五块钱塞在了娄晓娥的手中。 “小娥说的对,棒梗这个孩子,我是的好好管管了。” 说着说着。 秦淮茹的口风又变了。 开始试探起了何雨水。 娄晓娥和聋老太太关系不错,聋老太太反过来又对傻柱不错,有些事情,傻柱会跟聋老太太念叨念叨。 “小娥,柱子说他要给雨水置办嫁妆,你知道雨水对象是干什么的吗?”精明的秦淮茹,不会给人任何的把柄,“东旭死了后,一直是柱子接济我们家,对我们家,有大恩,雨水要是结婚,我怎么也得送雨水点礼物。” 娄晓娥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秦淮茹,笑道:“我也不知道,这事情你的问雨水,你跟雨水关系我们有目共睹,好的跟一家人似的。” “这不是想给雨水一个惊喜嘛。”见问不出什么东西来,秦淮茹告辞离去,“没事了,我先回屋了,棒梗那件事,我向你们道歉。”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 安装最新版。】 “道歉算了,你可得管管棒梗。” “没事我先走了。” 。 。 。 贾家。 看着从后院回来的秦淮茹,贾张氏忙不迭的朝着秦淮茹说出来她的计划。 “淮茹,你说傻柱要钱,是为了给何雨水置办嫁妆,这要是何雨水嫁不出去,或者没有人要,傻柱也就不用咱们还这个钱了。” 贾张氏的野心很大。 除了要把傻柱变成贾家的牛马之外,还想让何雨水也变成贾家的补血仓库。 “何雨水嫁不出去,她就像易中海那样为养老考虑,到时候咱们让棒梗给她养老送终,她的那些钱不就是咱们贾家的钱了吗?”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 她的用意。 秦淮茹知道。 无非询问秦淮茹,这个办法行不行。 秦淮茹无奈了。 何雨水长得不错,人家又有工作,屁股后面肯定有男人在追,贾张氏如何断定何雨水嫁不出去? “您这个办法,不怎么样。” “怎么能不怎么样啊,我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现在男女结婚前,父母双方都打听,咱们要是在男方上门打听的时候,给何雨水说说鬼话,这婚事还能成事?” “您怎么知道人家来娶何雨水,还说鬼话,四合院这么多街坊,人家就朝你一个人打听啊,万一人家雨水的对象是工厂的领导或者公安,你就尽等着被抓吧。” “听你这意思,傻柱的钱咱得还?” “还不还是你的事情,棒梗姓贾,他不姓秦。” “淮茹,你怎么说话那?我是你妈。” “我是你儿媳妇。” 第151章 贾家盘算 “秦淮茹,当着几个孩子的面,有些话我老婆子不想说,我不说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劝你收起那点小心思。” 贾张氏又在借故敲打秦淮茹。 这也是贾家的保留项目。 自打贾东旭死后。 贾张氏时不时的就要敲打敲打秦淮茹。 不是布设灵堂,就是借大院大会抹黑秦淮茹的名声,在不就是如眼前这般用言语警告秦淮茹。 都是寡妇。 寡妇想什么。 贾张氏门清的厉害。 在贾张氏心中,秦淮茹这一辈子只能给贾家守寡。 想嫁人。 下一辈子吧。 “我的小心思,您说说呗?” 秦淮茹正色的看着贾张氏,心里委屈巴巴。 我是顶岗了贾家的工作,可我也是为了养活贾家,要是没有我秦淮茹,你贾张氏能吃的这么白白胖胖。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 安装最新版。】 放眼望去。 小到四合院,大到周边几个大院。 贾张氏的生活都是首屈一指的。 傻柱的红利。 让贾张氏看着十分富态。 一点事不干,还顿顿吃好的,这是你贾张氏的功劳?这是我秦淮茹的丰功伟绩! 放下碗骂娘。 我养活你。 还闹出毛病来了。 “什么小心思?” 贾张氏冷哼着语调,一脸不善的表情。 自打棒梗偷鸡事件爆发,她发现秦淮茹的情绪,产生了非常大的波动,当时就把原因归拢到了秦淮茹想改嫁这上面。 “你别忘记了,我也是寡妇,我也年轻过,你怎么想的,真以为我老婆子不知道,你带着三个娃娃,还有我老婆子一个人,那个男人乐意娶你?至于傻柱,你想也不要想,人家是轧钢厂的大厨,四合院里面有两间房子,换做之前,你们两个人没准还有可能成事,今天过后,你们两个人没有半毛钱的关系,闹不好就连咱们贾家的饭盒也会没有。” 人老成精的贾张氏,已经预感到了贾家的窘迫。 傻柱变心了。 或者说傻柱终于晓得要为他自己考虑。 这么一来的话。 贾家也就不是了贾家。 没有傻柱的贾家,连狗屎都不如,她们家的生活水准,必然降至谷底。以前碰都不想去碰的窝窝头,白菜汤,将会成为餐桌上的常客,不吃就得饿肚子。 坏变好。 难。 好变坏。 易。 要是傻柱一直不接济,贾家不至于宛如天塌了般。 主要是傻柱这么些年的康慨接济,彻底的养刁了贾家人的嘴,过去几年吃惯了细粮的嘴,这尼玛要是吃窝窝头,会扎得嘴腔生疼,食堂里油水十足的剩菜,也会跟贾家说拜拜。 贾张氏泛着愁。 她想吃傻柱的红利,却又不想失去秦淮茹这儿媳妇。 依着贾张氏的想法,秦淮茹将来死后,也得埋在贾家的祖坟里面。 对傻柱。 贾张氏是矛盾的。 她的嘴,一开始并没有现在这么刁,也能吃下棒子面做的窝头,喝下高粱米熬的粥,这些年傻柱又是饭盒,又是钱款,几乎天天都有,嘴慢慢就给养刁了。 说句不客气的话。 贾张氏亲儿子贾东旭在的时候,贾张氏的生活条件都没这么好过。 短命鬼一死,闹的贾家的生活水准直线上升,四合院里面那家人不羡慕。 “没有饭盒就没有了饭盒。”秦淮茹气急败坏的发着牢骚,“之前没傻柱接济,咱们家也没有被饿死。” “妈,傻柱是不是娶了媳妇,以后都不会接济我们?他从食堂带回来的饭盒,以后还会给我们家吗?” 棒梗的年纪终归大一点,知道的事情比较多,不像小铛和槐花,现在只知道要吃的。 盗圣才是傻柱红利的最大获益者。 听着贾张氏和秦淮茹的牢骚,棒梗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担心以后在吃不上傻柱从食堂带回来的剩菜。 这些饭虽然都是领导吃剩下的,可具体是不是吃剩下的,谁知道那?即便真是剩菜,那也是有油水的剩菜。 依着贾家的规矩,棒梗作为男丁,享有优先吃傻柱带回剩菜的权利,他永远都是第一个吃的。 他吃完了。 才能轮到小铛和槐花两人吃。 毫无疑问,傻柱这些年对贾家的接济,棒梗是收益最大的哪一个。 可棒梗也是最白眼狼的一个,打心底就瞧不起傻柱,认为对方是一个傻子,不配和他妈在一起,这么些年的接济,甭管人前人后,即便面对傻柱,也是一口一个傻柱的称呼着。 “傻柱有了漂亮媳妇,哪还会想着你妈?” 贾张氏瞟了一眼秦淮茹。 故意说了这么一句。 她有点低估自家棒梗的道德底线了。 “妈,既然这样,你就别让傻柱结婚,傻柱结不成婚,他就得继续给咱们家带饭盒,像你之前那样,傻柱带着女人回来,你就过去捣乱。” 贾张氏眼睛一亮。 用手摸了摸棒梗的脑袋。 “还是我大孙子聪明,淮茹,为了咱们贾家,傻柱不能结婚,何雨水也不能结婚,他们兄妹俩得帮衬咱们贾家。” 为啥让秦淮茹出面? 很简单。 贾张氏她不敢! 老虔婆心里虽然早就认定傻柱家的好东西,都是自己家的,可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条件。 首要前提,就是傻柱没媳妇。 次要前提,傻柱心里有秦淮茹。 两者缺一不可。 真要是傻柱娶了媳妇,她跑去人家里撒泼,除了让人看笑话,贾张氏自己占不到一丁点好处。 傻柱会抽她。 秦淮茹幽怨的看着贾张氏,心里默默的感叹了一句,以往不怎么对傻柱感兴趣,但是在傻柱有可能娶别的女人当媳妇的时候,秦淮茹的心里还是痛心了几分,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傻柱的好。 曾几何时。 傻柱一直默默的守护在秦淮茹的身旁。 忍辱负重的付出。 贾张氏一语不发的看着秦淮茹,她将秦淮茹的反应尽收眼底。 没招。 只能吸血虫一样的俯在秦淮茹的身上。 “哎,淮茹,你上次不是说你妹妹想要嫁到城里吗?实在不行你把她说给傻柱当媳妇呗。”不想秦淮茹改嫁傻柱的贾张氏,提议了一嘴,“傻柱要是娶了你妹妹,跟咱们贾家就是亲属关系。” 第152章 工具人秦京茹上线 贾张氏的催促下。 秦淮茹带着惆怅,不情不愿的出现在了傻柱家。 她毕竟是女人。 女人自然是要给自己找个依靠。 抛开相貌不谈,傻柱不管是职业,还是自身条件,亦或者对待棒梗他们的态度,都是秦淮茹心中绝佳的背锅人选。 秦淮茹想过,想过自己要不要狠狠心,直接嫁给傻柱。 最终作罢了这个想法。 贾张氏是一方面因素。 对傻柱不感兴趣,又是另一方面因素,还是最大因素。之所以吊着傻柱,又在轧钢厂借故吸血许大茂,可不是过不去下,这理由不构成答桉。 真相是秦淮茹对傻柱是利用心思,否则不可能在傻柱站在窗口给工友打饭的时候,秦淮茹专门往许大茂面前插。 电视剧里面。 最终嫁给了傻柱,还在娄晓娥回到四合院后,与娄晓娥一起争抢傻柱。 牙根没有狗屁的爱情。 从头到尾都是利益在作祟。 棒梗结婚需要房子,小铛招女婿需要房子,槐花也要自己的房子,贾家三白眼狼组合就得三间房子。 贾家有什么? 就寡妇,一老一大两寡妇外加贾家的老屋。 贾张氏得住。 秦淮茹也得住。 四合院内能够解决贾家住房局面的只有傻柱,傻柱的房子,雨水的小屋,后院聋老太太那屋。 刚好三间。 秦淮茹看准了这一点,才嫁给了傻柱。 说白了。 心机婊对傻柱不来电,倘若心里稍微有一点嫁给傻柱的想法,跟贾张氏闹腾闹腾,没准就真成了。 这也是秦淮茹不抵触给傻柱介绍秦京茹的根源。 她跟傻柱兄妹两人也就前后脚的工夫。 …… 傻柱家。 看着再次杀上门来的秦淮茹。 何雨水和傻柱都有点头大。 这尼玛是吃定了傻柱! 明明刚才已经明确了不会借钱给秦淮茹的意思,秦淮茹怎么还来,这脸皮真够厚的,为了借钱,脸都已经变成了屁股。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 安装最新版。】 “秦淮茹,棒梗就得吃一次教训,你婆婆也是,这个钱我不会借,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义正言辞的傻柱。 看上去还是有那么几分可爱的。 秦淮茹朝着傻柱笑了笑。 她刚要开口。 何雨水看准时机的专门抢了一个先机,朝着傻柱埋怨了一句。 “哥,你怎么说话那,秦姐怎么就不能来了,谁说秦姐来了就一定是借钱,秦姐来了就不能还钱吗?” 秦淮茹就仿佛嗓子眼卡了一块小石头。 上不去,下不来。 非常的难受。 还钱。 我是来还钱的嘛。 心机婊不着痕迹的看了看何雨水,忽的想起了刚才贾张氏的那句话。 何雨水不能结婚,何雨水要是结了婚,秦淮茹借傻柱的六百多块就得还,贾家也没有了吸血何雨水的机会。 “秦淮茹,你真是来还钱的?” 傻柱信了何雨水的鬼话,语气带着几分喜出望外。 迎着傻柱的喜脸,秦淮茹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的朝着傻柱道:“柱子,不好意思,让你误会了,也让雨水误会了,姐不是来还钱的,姐已经跟婆婆说了,尽可能的凑一凑,肯定不耽误你的事情。” “你不是来还钱的?”傻柱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的消失不见,“你就说什么事情吧,只要不是借钱,啥事都行。” 秦淮茹反过来埋怨了傻柱一句。 “柱子,合着在你心中,姐是那么的不堪,除了借钱还是借钱。” “你以为那?”傻柱给了秦淮茹一个二比零,“棒梗的学费,家里的零用,反正在我印象中,你每次上门,都是借钱。” “不是借钱。”秦淮茹白了傻柱一眼,“这一次是有好事。” 何雨水皱了皱眉头,她依稀想到了什么。 依着剧情。 棒梗偷鸡事件后,就是秦淮茹给傻柱张罗对象的事情,借许大茂毁掉了傻柱的相亲,即达到了继续吊着傻柱的目的,又卖了一个好给傻柱,还进一步加深了许大茂和傻柱两人的仇怨,便于秦淮茹两头渔利。 难不成工具人秦京茹要上线了? 秦京茹的出现,让四合院剧情进入了正规。 祸祸了秦京茹的许大茂,先跟娄晓娥离婚,在跟娄晓娥离婚后,跟何雨水的同学于海棠打的火热,两人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秦淮茹给秦京茹出了一个假怀孕的诡计,逼着许大茂娶了秦京茹。聋老太太趁机撮合了傻柱与娄晓娥,娄晓娥怀了傻柱的孩子,许大茂恼怒娄晓娥和傻柱搅和在一块,举报了娄晓娥一家人。 秦京茹! 何雨水的目光,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心机婊可以。 晓得傻柱要脱离她手心,立马换了一种吸血手段。 可惜。 秦京茹也是白眼狼,在嫁给许大茂后,让秦淮茹想要借秦京茹吸血许大茂的想法顿时破灭。 “哥,你拉着一张脸干嘛,秦姐来了,说有好事,那肯定是有好事。”何雨水笑眯眯的给秦淮茹到了一碗开水,往秦淮茹面前一推,“秦姐,你别跟我哥一般见识,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你赶紧说,什么好事,是不是要给我哥介绍对象了?” 秦淮茹吃了一惊。 主要是何雨水一口叫破了她的想法。 “我哥这个年纪,就得咱们街坊们帮着操劳,要不然他的婚事,指不定要拖到什么时候去,我真担心有一天,得我这个妹妹帮着他料理后事。”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你没结婚,我能管好我自己?” 借着何雨水和傻柱斗嘴的机会,秦淮茹灵机一动的试探起了何雨水。 “雨水,你谈对象了?那个厂的工人,姐有时候帮你打听打听,这不好的人家,咱们可不能嫁,嫁过去受罪,依着姐,咱们就得挑一个对雨水好的后生。” 心机婊打着什么算盘。 何雨水自然知道。 无非吸血。 这具身体的主人,在工作后一直不肯回到四合院,主要是被吸血吸怕了,想尽可能的远离几个吸血鬼。 此一时。 彼一时。 换了一个灵魂。 也就无所谓了。 迎着秦淮茹道:“那麻烦秦姐了,我对象在红星派出所当公安,他叫刘建国。” 第153章 秦淮茹:柱子,姐给你介绍对象 果不其然。 就跟何雨水心中所想的一模一样。 在爆出刘建国公安这一身份后。 秦淮茹顿时没有了想法。 莫说她。 就是贾张氏面对刘建国这公安的职业,也没有一点的办法,上人家公安面前说何雨水的坏话,跟拿着肉包子打贼差不多。 都是有去无回的下场。 “是公安啊。” 秦淮茹惆怅的拉长了语调。 眼神中闪过了一丝不被察觉的惊恐。 足可见公安这身份带给了秦淮茹多大的压力。 何雨水笑了笑,反问道:“秦姐觉得不好嘛?” 秦淮茹看了看何雨水,说了实话,“也不是不好,而是秦姐觉得你怎么也得找个轧钢厂的优秀工人啊,一大爷是轧钢厂的八级技工,你哥又是轧钢厂的大厨,他们开口,肯定给你找个好的。” 何雨水心里喃喃了一句。 还不是被你这个心机婊给害的。 何雨水身为轧钢厂职工子弟,又是高中毕业。依着某些惯例,她工作的单位首选轧钢厂,跟她一个班的同学于海棠都能在轧钢厂宣传科当播音员,何雨水要是留在轧钢厂,统计科、财务科、宣传科、后勤科这几个地方随便选择。她却去了距离四合院很远的纺织厂,当了一名统计员。 起因就是何雨水被秦淮茹、易中海、聋老太太他们的手段给恶心坏了,担心自己也会如傻柱那样被吸血,索性抱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心思,躲的远远的。 这话不能跟秦淮茹说。 也就心里牢骚牢骚。 “那没招了,我就喜欢公安。” “公安好,咱老百姓的保护神。”察觉惹不起何雨水的秦淮茹,开始依着贾张氏的叮嘱,将傻柱当做了她重点攻略的目标,“柱子,姐说的好事,刚才还真被雨水给猜中了。”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yeguoyuedu 】 何雨水心道了一句。 果然是秦京茹。 无利不起早。 贾家和秦淮茹还真是绝配。 “自打东旭走后,姐家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姐肚子里面怀着槐花,养活着棒梗和小铛,婆婆贾张氏又是那个样子,日子真叫一个难,很多人都把姐当做了扫把星,唯恐与姐拉上关系,只有柱子你不管不顾的接济姐,姐跟你说实话,没有你,姐说不定早死了。” 眼泪涌了出来。 真是心机婊。 这拿捏男人的手段。 一流水准。 反正跟秦淮茹同为女人的何雨水,就做不出秦淮茹这种随时哭泣随时流泪的事情来。 目光瞥了瞥傻柱。 稀奇。 傻柱的脸上,居然有一丝澹澹的嫌弃。 这是顿悟了吗? “一个大院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顺带手的事情。”傻柱发着牢骚,“因为帮扶你们家,闹得我现在都没娶上媳妇,你说这事,哎,别哭了,得亏雨水在,这要是就咱们两人,我估摸着得被你婆婆贾张氏抓脸。” 秦淮茹破涕为笑。 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花。 “你呀,让姐说你什么好,姐有个妹妹,棒梗他们叫小姨,名字叫秦京茹,相貌在十里八乡没得说,姐过来跟你吱应一声,你跟京茹的媒人,姐当定了,也算报答了你这么些年对姐的帮扶接济,明天礼拜天,姐回家一趟,争取晚上就把人给你领来,也省得你埋怨姐,说因为接济姐,害得你娶不上媳妇。” “算你还有点良心。”傻柱白了秦淮茹一眼,“真要是成了,你这个媒婆我肯定亏待不了。” “那咱们说好了,明天晚上不见不散,你可得将你的拿手菜给施展出来,得让我妹妹看中你。” 秦淮茹推门离去。 不知道是源于什么原因。 何雨水总感觉秦淮茹离去的步伐带着一点矛盾。 扭头斜斜的望向了傻柱。 不说话。 就这么看着。 被何雨水的眼神看毛了的傻柱,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见何雨水还看,心里立马发了慌。 “雨水,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明天人家来相亲,你瞧瞧你,瞧瞧咱们这个屋子。” 傻柱环视着屋内的情况。 没看出什么不好。 挺好的呀。 “雨水,你跟我明说。” “那我问你,你是真想结婚,还是假想结婚。” “当然是真想结婚了,我跟许大茂不对付,许大茂结婚好几年了,我一直单着,在这么下去,我的被许大茂给踩成什么样子呀,你哥我必须要结婚,我的好妹妹,你的帮帮你哥我。” 为结婚。 傻柱放下了他所谓的高傲面子。 朝着何雨水求教起来。 何雨水的注意力,此时显然被许大茂三个字给吸引了。 要是依着原剧情。 许大茂被秦淮茹利用,充当了秦淮茹破坏傻柱相亲的刽子手。 明天。 何雨水突然想到了她的那个对象,似乎可以利用一下。 许大茂背着娄晓娥在婚内出轨秦京茹,要是就院里的这些街坊,易中海还真有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要是何雨水的公安对象身在现场。 还能如原剧情那样吗? 许大茂要是被抓,再把秦淮茹给供出来。 事情越发有了看头。 心中有了主意的何雨水。 抬起头。 看着少年老成的傻柱。 这相貌。 跟人家许大茂比起来,真不占优,又有跟秦淮茹不清不楚的传闻,找对象还真是难事。 “听我的吗?” “我的好妹妹,哥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 “上午你跟我走,下午咱们三人一起收拾屋子,就一句话,要在人家秦京茹来之前,把你住的这个地方给好好的收拾收拾。” 傻柱环视着自己的住所。 用手挠了挠头发。 “雨水,这不挺好的吗?” “臭袜子在桌子上放着,脏衣服在盆里堆着,你的床单和被子,还有枕巾,都油了。” “有那么脏嘛,我怎么不觉得。” “信你还是信我?” “信你。” “哥,往日里不是对面的秦淮茹帮你洗洗刷刷嘛,这都油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哎。”叹息了一句的傻柱,朝着何雨水道:“这不是你哥我还没有相亲嘛,我要是找人相亲,秦淮茹肯定就来了。” 何雨水一语不发的看着傻柱。 对傻柱。 她越来越看不明白。 第154章 秦淮茹要使坏了 依着人们对傻柱的了解。 傻柱就是一个中了秦淮茹毒的倒霉蛋,一到傻柱相亲的关头,秦淮茹端着盆子进来,不是给傻柱送洗好的裤衩子,就是来寻傻柱刚刚换下的裤衩子。 裤衩子成了秦淮茹毁掉傻柱一次次相亲的道具。 可是通过傻柱刚才说的这些话来分析。 傻柱事实上知道秦淮茹是怎么回事,也知道他那些相亲之所以没成,都是裤衩子给闹的。 如此一来。 事情便有点诡异。 傻柱没人们想象的那么愚蠢。 她知道某些内情。 何雨水打量了一下傻柱,忽的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哥,你不会是有点不甘心吧?” 傻柱对秦淮茹。 就一个想法。 馋人家的身子。 自己却有心没胆,秦淮茹吊着他,傻柱气不过,被秦淮茹给间接算计了。 越想。 可能性越大。 目光带着几分审视的味道,落在了傻柱的身上。 感受着何雨水不善的眼神,傻柱就仿佛他的狐狸尾巴被何雨水给踩住了,整个人手足无措,脸拉的老长,来来回回重复着一句话。 “我没有,我没有,没有我,我不是,不是我。” “什么没有?你这就是有。” “雨水。” “哥,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跟人家许大茂没法比,你拍着自己的良心说,你接济秦淮茹,你真是好心?真是见人家过不下去了?你也别跟我说瞎话,四合院里面有比秦淮茹困难的主,人家也是寡妇,你怎么不接济?你单独接济秦淮茹。” 何雨水的手。 指向了傻柱。 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嫌弃起来。 “不是我说你,你就是馋人家秦淮茹,想跟人家发生点什么事情,偏偏自己又不敢跨过那一步,你还不如许大茂那,我听说许大茂在轧钢厂跟秦淮茹钻过仓库,要不然许大茂凭什么给秦淮茹付饭钱,你要是有许大茂的狗胆子,你早得手了。” “我要是有许大茂的狗胆子,我早去地下工作了。雨水,你姑娘家家的,你怎么说这么些废话,这都几点了,赶紧回去睡觉,明天还有事情。” 恼羞成怒的傻柱,把何雨水径直推出了家门,随后插上了门栓。 待赶走何雨水后,傻柱躺在了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面总想着何雨水刚才跟他说的那些话。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yeguoyuedu 安装最新版。】 你接济秦淮茹真是好心? 你真不是对人家秦淮茹有想法? 想了想。 确定自己对秦淮茹有想法,却又不想娶秦淮茹,他所谓的接济,其实也是一种交易,只不过没成功而已。 难道自己真的没有许大茂的狗胆子大? 。 。 。 。 贾家。 秦淮茹一回来。 贾张氏便张口询问起具体的结果。 事关贾家利益。 老虔婆非常的用心。 “成了?”’ “谈妥了,我明天趁着礼拜天,回娘家一趟,当天带着京茹来,晚上安排京茹与傻柱见面,傻柱答应我了,晚上好好的露一手。” “咱们家也好吃时间没吃整席了,虽说有傻柱的剩菜,可这些菜毕竟是剩下的,没准还有人家的口水。”贾张氏扭脸朝着棒梗叮嘱了起来,“棒梗,明天你妈带着你小姨来院里相亲,晚上你带着两妹妹上傻柱家吃饭。” “奶奶,你那?” “我家里待着,你们吃完饭,给我端一点就成,傻柱相亲,我上门吃饭,让街坊们看到了说闲话。” “到时候我一定给奶奶端鸡屁股回来,让奶奶你吃。” 贾张氏的心情。 一下子不好了。 她突然想起了棒梗给她带回来的鸡屁股。 大孙就是乖。 吃了许大茂的老母鸡,还晓得给她这个奶奶带个鸡屁股。 这么好的乖孙,打着灯笼都没地方找。 用手摸了摸棒梗小脑袋的贾张氏,扭脸朝着秦淮茹道:“淮茹,你明天回家,带点东西回去,你现在是我们贾家的儿媳妇,代表着我们贾家的脸面,可不能让你们村的那些人说我们贾家的坏话。” 秦淮茹点了点头。 跟对面的傻柱一样。 拉灭灯。 她也躺在床上也睡不着。 刚才的一瞬间。 秦淮茹的脑海中忽的闪过了一个不该有的想法。 自己真对傻柱没感觉吗? 想了想。 确认自己对傻柱不感兴趣,可是把秦京茹介绍给傻柱,心里又有点不得劲,人心隔肚皮,做事两难知。 亲兄弟都不能相信。 更何况是表兄弟。 秦京茹什么性格,秦淮茹大体还是了解的,也是一个有奶就是娘的主。 万一放下碗骂娘。 事成之后。 不答应接济贾家,也让傻柱不接济贾家,贾家可怎么过啊。 没结婚之前。 无所谓。 可要是结婚了,傻柱给到贾家的那些东西便都属于秦京茹了。 秦淮茹突然想通了,与其到时候看傻柱和秦京茹的面子,还不如像现在这样一直吊着傻柱,让傻柱心甘情愿的当贾家的牛马。 已经答应了要把秦京茹说给傻柱当媳妇。 何雨水也在。 怎么办? 秦淮茹突然想到了许大茂。 四合院里面,跟傻柱不对付的人就是许大茂,许大茂也乐意看到傻柱倒霉。 借刀杀人。 借许大茂毁掉傻柱的相亲,既可以圆自己对傻柱的承诺,还可以继续吸血傻柱。 秦淮茹的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丝笑意。 。 。 。 。 次日。 秦淮茹瞅准时机,故意在许大茂走到中院与后院结合处的时候,扭脸朝着棒梗叮嘱了一句。 “棒梗,你好好的在家带着妹妹,听奶奶的话,妈去你姥姥家,把你念念不忘的小姨给你带来,老师留下的家庭作业写完了才能玩,也不能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你要是在做,我回来一定打烂你的屁股。” 说完。 迈着轻盈的步伐。 向着四合院门口走去。 至于后面发生的那些事情。 秦淮茹都猜到了具体的走向,要是秦淮茹没有猜错的话,许大茂会偷悄悄询问棒梗,棒梗会把秦淮茹给傻柱介绍秦京茹这件事说给许大茂听,许大茂自然而然会想办法毁掉傻柱的相亲。 一箭双凋的计策。 秦淮茹想想就觉得美。 第155章 让傻柱知道真相 “东方红,太阳升……他是人民的大救星……他为人民谋幸福……人民爱……出了个……太阳升……他是人民的大救星……。” 激昂的歌声中。 何雨水与傻柱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四合院。 算是与秦淮茹前后脚离开。 刚才在屋内,秦淮茹叮嘱棒梗的话,一字不漏的飞入了何雨水和傻柱的耳帘,也看到了跟在秦淮茹屁股后面出了四合院的许大茂。 何雨水对此的想法。 只有一个。 那就是惊诧。 电视剧中,秦淮茹得知许大茂要放电影,故意领着秦京茹往放电影的许大茂跟前凑,还唯恐许大茂看不到秦京茹,故意坐在了许大茂给厂领导预留的座位上,继而使得许大茂得知了秦京茹的到来,后面就是许大茂破坏傻柱相亲等事情的上演。 但是发生在何雨水面前的事情,却跟电视剧里面的剧情有些出入,秦淮茹是借着棒梗的嘴,把傻柱要相亲秦京茹的事情说给了许大茂听。 【推荐下,野果阅读追书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yeguoyuedu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如此一来的话。 何雨水不免有种担心,是因为自己穿越,出现了某些不可预估的因素。 那剧情还能继续上演吗? 一想到刚才看到的那种许大茂对傻柱相亲恨恨的表情。 何雨水就知道自己这种担心是多余的。 许大茂跟傻柱两人是对头,一辈子的对头,傻柱见不得许大茂的好,许大茂也见不得傻柱的好。 现如今。 许大茂唯一能够在傻柱面前占得优势的优点,那就是许大茂结婚了,媳妇是娄晓娥,傻柱还是一个光棍,天天跟秦淮茹纠缠不清。 依着何雨水的想法,许大茂一定会想办法保持这种对傻柱的优势。 破坏傻柱的相亲计划又回归了正途。 心里石头落地了似的。 脚步轻快了不少。 何雨水领着傻柱先去了国营理发店。 刚进门,就朝着那位算是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理发师说道:“刘师傅,忙着哪?给我哥弄一个好看的发型。” 傻柱有点茫然。 因为在傻柱心中,他现在的一切都是好的,包括他的发型。 看着何雨水,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雨水,理什么发呀,我前两天刚理的发。” 何雨水给了傻柱一个白眼。 就这花狸猫般的发型。 还刚理的。 也不知道易中海怎么想的,说去理发店理发是浪费,非要傻柱买个理发剪子,这么些年,易中海头发长了,让傻柱帮忙理光头,傻柱头发长了,易中海帮忙理,理完发,看着就跟被鬼舔了似的,难看的要死。 “昨天咱们说好的,今天一切听我的,你还想不想娶媳妇儿了?” 傻柱瞬间变成了老实的孩子。 娶媳妇。 可是他的头等大事。 这么些年。 被许大茂一直压着,傻柱也想在许大茂面前显摆显摆,我傻柱娶媳妇了,我媳妇还不错,我还要生孩子。 “得得得,那就依着你。” 理发、洗澡。 这是何雨水给傻柱准备的套餐。 做完这些事情。 时间是上午十点。 趁着还有时间,何雨水带着傻柱去买了一身衣服,又买了一双黑色皮鞋。 别说。 这衣服一换,皮鞋一穿。 傻柱也俊秀了几分。 接下来是正餐。 何雨水要让傻柱看看他这么些年一直未娶媳妇的真相。 用事实说话。 。 。 。 “哥,你还记得不记得一大爷给你介绍过几个对象。” 傻柱突然有点琢磨不明白。 怎么好端端的提及了这话题。 心里是有疑惑,可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 “记得,怎么了。” “那你知道人家姑娘为什么后来不搭理你了吗?” “雨水,你想说啥?” “我让你看清易中海的为人。” 何雨水带着傻柱,出现在了一个曾经跟傻柱相亲过的姑娘面前。 看着眼前的姑娘。 傻柱有些不好意思了。 人家比他还小两岁,现在人家孩子有三岁了,傻柱还没娶到媳妇。 “雨水,是你呀。” “这位你有印象没有?” “你哥,傻柱,轧钢厂的大厨,四年前我们相过亲。” “赵欣欣,合着你还记得我。”傻柱自嘲了一句,后把话题扯到了当初相亲不成功这件事上面,“我记得那天,咱们两个人聊得挺好的,怎么后来没消息了那。” 赵欣欣看了看何雨水,一副我该不该说实话的矛盾。 “姐,你说实话吧,现在他有点想明白了。” 赵欣欣犹豫了一下,说了实话,“按理说,这件事过去了这么些年,我不应该在提,雨水带着你找来了,我要是不说实话,显得我不当人,何雨柱,你这个人不错,关键你周围那些人不行,咱们第一天相亲,都觉得对方不错,第二天中午,你们大院那位一大爷,叫什么易中海的。” 傻柱脸色变得不怎么好看。 他不傻。 当何雨水领着赵欣欣出现的那一瞬间,傻柱就已经猜到了一些答桉。 “易中海出现在我们家,我们还以为他是来替你提亲的,毕竟你们家大人都不在了,结果易中海一进门,就朝着我们全家人道歉,说他被欺骗了,没有调查清楚就贸贸然的给我介绍你,说你虽然是单身,但是一直跟你们院内一个叫做秦淮茹的寡妇不清不楚,你天天带饭给寡妇,寡妇天天给你洗衣服,我们家的人,都认为易中海说的是对的,所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至于如何知道被骗了,那是因为前段时间我遇到了雨水,雨水跟我关系不错,我们瞎聊,聊到了这块,才晓得我们都被那位易中海给算计了。” 纵然已经知道了真相。 可是在当事人将实情说出来的时候。 傻柱还是被狠狠的吓了一跳。 易中海。 居然是易中海。 傻柱想过诸多理由,甚至往秦淮茹身上想,认为秦淮茹背着他跟人家姑娘说了某些话,合着不是秦淮茹,真正捣乱的人是易中海。 面前好心的给傻柱介绍对象,背后却拆人家婚姻。 易中海玩的真够绝的。 怪不得绝户。 太缺德了。 将他们家的风水都给坏掉了。 傻柱苦笑着,不知道要怎么了,他傻愣愣的跟着雨水,来到了第二家人家面前。 第156章 傻柱,我被背刺了 刚走到第二家家门口。 人家便仿佛知道了他们的来意。 主动开了口。 “我也说几句吧,我情况差不多跟赵欣欣一样,也是你们大院那位叫做易中海的管事大爷来说的话。” “易中海也说我跟秦淮茹秦寡妇不清不楚?” 傻柱抢先开口。 语气带着一丝强烈的愤怒。 何雨水表示理解。 被背刺了呗。 最听易中海的话,但是易中海却反过来伤的他最深。 换做何雨水处在傻柱的位置上,也会如傻柱这样愤愤不平。 “他没这么说,他跑到我们家,说你的各种不好,打邻居,把你们大院一个叫做许大茂的邻居打的住了医院,完了还不承认错误,又把人家灌醉酒,捆在了木头柱子上面,还纵容邻居孩子偷东西,说家里的花生米啥的,被邻居家的孩子,好像叫棒梗,被棒梗偷了,你回家遇到棒梗偷东西,你不但不教育,还说棒梗是个好孩子,给我全家人的感觉,就是你不靠谱,你的三观有问题,这样的人,我要是嫁给你,估摸着要一辈子受苦。” 傻柱感到了几分悲伤。 就连吐露实情的这位前相亲对象,也在替傻柱抿各种不平。 傻柱最相信的一大爷,却把傻柱当傻子玩。 前脚张罗对象,后脚跑去坏傻柱的婚事。 如果说前两位是易中海的锅。 那么后一位就是秦淮茹的祸。 “我不是那位易中海来说你的坏话,是你们大院那个秦淮茹,就咱们相亲那天,故意带着棒梗他们进来要吃吃喝喝的那个女人。” 傻柱皱着眉头。 那天的情况他记得。 秦淮茹是来恭喜他的,一口一个恭喜,祝福的话说了一堆又一堆。 “瞧你这表情,就知道你不相信,那个女人不是好人,当着你的面,一套,背着你又是一套,你猜猜他怎么说的。” 迎着傻柱的眼神。 缓缓讲述起来。 “秦淮茹说她一个女人拉扯三个孩子还养活一个婆婆,一个月二十七块五,不够花,是你好心帮扶,才不至于让他们家饿肚子,还说你有时候会把你的工资一分不少的借给秦淮茹,秦淮茹说离开你,贾家没法活,求我不要嫁给你,我看你跟寡妇这么牵扯不断,就没有了后续。” 傻柱愤怒的像头公牛。 他总算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单身了。 四合院好几个与傻柱年纪相彷的人,许大茂、贾东旭、刘光荣,人家都结婚有孩子了,唯独他傻柱没有老婆。 根结在这里。 是易中海与秦淮茹两人联手断绝了傻柱娶媳妇的可能性。 “你知道为什么这样吗?” 何雨水看着傻柱。 傻柱摇了摇头。 “还能为什么?怕你娶了媳妇,不给他们两口子养老,逼着你娶秦淮茹呗。秦淮茹怕你结婚了,吸不上你的血,不能用何家的房子给他们贾家棒梗娶媳妇,给他们贾家小铛和槐花招女婿。” “那他为什么还要给我介绍秦京茹?” 何雨水看着傻柱。 有点心疼。 到这节骨眼上了。 怎么还想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信不信?你今天这个相亲也成功不了,许大茂肯定要坏事。” “你的意思是秦淮茹要借许大茂来坏我的相亲?” 何雨水点了点头。 第157章 秦京茹与许大茂 晚上。 相亲大戏如愿在四合院上演。 真应了那句话。 各怀鬼胎。 知道了真相的傻柱,在何雨水的劝解下,暂时平息了怒火,以演戏的心态对待这出压根就充满了阴谋诡计的所谓的虚幻相亲。 一切就跟安排好的似的。 带着秦京茹出现的秦淮茹,先领着秦京茹在四合院里面转了一圈。 “淮茹,这你们家的亲戚?” “我妹妹,秦京茹,这是二大爷。” “二大爷好。” “淮茹,二大爷发现你们秦家村的水土真的养人,瞧瞧京茹,长得真够水灵的,一表人才,配傻柱绰绰有余。” “柱子可是好人,京茹是我妹妹,我怎么也得给她找个差不多的人家呀,二大爷,不跟你聊了,我带着京茹回去了。” “有时间去后院串门啊。” 秦淮茹的脸上。 满是炫耀的表情。 何雨水就是用脚指头琢磨,也能琢磨个大概。 秦淮茹无非要在街坊们面前彰显自己对傻柱家的回报,用实际行动回击那些指责秦淮茹是忘恩负义的说词。 显摆够了。 把秦京茹带到了傻柱家,充当了双方的介绍人。 “柱子,这是我表妹秦京茹。” “京茹,这是咱们中院的何雨柱,轧钢厂的大厨,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做的一手好菜,嫁给柱子,你尽等着享福吧。”秦淮茹看着满桌子的菜肴,脸上泛起了夸张的表情,“够丰盛的啊。” “你给我张罗对象,我怎么也得上点心,咱们边吃边聊。” 酒过三巡。 菜过五味。 吃饱喝足的秦淮茹,泛起了不该有的小心思,说轧钢厂今晚放电影,秦京茹来一趟不容易,乡下也经常看不到电影,她要带着秦京茹去看电影。 傻柱依着与何雨水商谈好的套路,同意了这件事,说自己一会儿就去找秦京茹。 后面的事情。 所有人都知道了。 秦淮茹如愿以偿的在广场遇到了许大茂,领着秦京茹往许大茂专门给领导预留的座位上坐。 人为创造机会,让许大茂接触秦京茹,坏了傻柱的相亲。 许大茂可是色中饿鬼,最见不得漂亮女生。 本身就打着十二分的心思。 跟傻柱又是对头。 妥妥的肉包子打狗的节奏。 许大茂当着秦京茹的面,故意提及秦淮茹与傻柱两人的那些事情,重点说了傻柱的一些事实,带饭盒接济寡妇,纵容棒梗偷东西等等,还帮着秦京茹分析了一下秦淮茹撮合她与傻柱两人的出发点。 完了就是秦京茹与许大茂两人狗血事情的发生。 不知道是秦京茹算计了许大茂,要借着生米变成熟饭这件事,逼着许大茂娶自己。还是许大茂真掌握了泡妞的精髓,是女人就无法逃脱他的魔掌。 十分钟不到。 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了。 不该发生的事情也发生了。 得知许大茂把秦京茹祸祸了,秦淮茹的脸上在没有了得色,她是想借许大茂毁掉傻柱的相亲,却也没有撮合许大茂和秦京茹两人的心思。 娄晓娥在那。 许大茂的媳妇是娄晓娥。 在两人还没有离婚的情况下,秦京茹变成了许大茂的女人。 这还了得。 秦淮茹怎么回去见秦家村的那些人。 毕竟秦京茹是秦淮茹叫到城里来的,出了事情,秦淮茹难逃其责。 “京茹,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许大茂不是好人。”秦淮茹狠狠地瞪着秦京茹,眼神中带着一丝强烈的恨铁不成钢,“你说说这事,你让我怎么回去跟叔叔婶婶交代。” “交代什么?”秦京茹不以为意道:“有什么可交代的?” “许大茂人家有媳妇,你说说你。” “大茂跟我说了,说他过的不幸福,他要追求自己的幸福生活,说他喜欢我这样的女人,我觉得他挺好的呀。” 真中了许大茂的毒。 开口维护起了许大茂。 秦京茹越是这样说。 秦淮茹越是觉得事情要糟。 因为就在刚才,她依稀透过玻璃,看到了何雨水的对象。 万一傻柱闹僵起了。 娄晓娥参与其中。 许大茂什么下场,秦淮茹懒得理会,秦京茹一准没有好下场,再要是深入追究,秦淮茹也得跟着倒霉。 早不往人家座位上坐,晚不往人家座位上坐,偏偏在傻柱相亲秦京茹的当天,你秦淮茹带着秦京茹往许大茂跟前凑。 世界上。 愚蠢的人并不多。 稍微考虑考虑,就晓得这件事是秦淮茹在背后捣鬼。 要了亲命了。 怎么会这样。 “京茹,我告示你,许大茂不是好人。” 秦淮茹忽的压低了声音,她准备使这个灯下黑的手段,仗着秦京茹与许大茂两人的事情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许大茂不说,秦京茹不说,秦淮茹和贾张氏不说,这件事便神不知鬼不觉。 “京茹,你听姐一句,从今往后,别跟许大茂来往,许大茂真不是什么好人,我们大院里面的街坊们,都不怎么搭理许大茂,你跟许大茂的事情,咱们也不说,你现在乖乖的去对面的傻柱家跟傻柱相亲,到时候结婚生子。” 秦京茹忽的想起了许大茂给她分析的那些条条框框,尤其当她知道傻柱连续好几年不间断的接济秦淮茹。 一个光棍。 一个寡妇。 连续好几年接济。 都知道这里面有事。 你秦淮茹跟傻柱不清不楚,还要把我凑合给傻柱。 一方面是吸血。 一方面是掩饰你们。 狗男女。 “我不去。” “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倔,趁着没人知道,赶紧去,许大茂那块,我去说,我警告许大茂不让他乱说,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我凭什么去,那个傻柱,我没看上,不就是一个厨师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许大茂还是电影放映员那。” 秦淮茹正色的看着秦京茹。 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 她发现自己好像有点不认识秦京茹这个妹妹了,变化的太陌生了。 对许大茂言听计从。 不听了自己的话。 “京茹,你跟我说实话,许大茂咱跟你说的。” “他说跟娄晓娥离婚就娶我。” 第158章 相互拆台 “我的傻妹妹,许大茂骗你那,他说的话鬼都不能信,你这么大一个人却信了,你不相信我,你出去打听打听,看看街坊们怎么说的,傻柱可是轧钢厂的厨子,四合院里面还有两间房子,条件比许大茂强好多,我是你姐姐,我还能骗你不成。” 气的秦淮茹都飙出了傻柱的称谓。 秦京茹盯着秦淮茹。 笑了。 “我就喜欢放电影的,我不喜欢做饭的。” 王八吃秤砣的样子。 让秦淮茹无奈了。 也就一泡尿的工夫。 怎么剧情偏离了自己的计划。 秦京茹被许大茂祸祸了不说,还中了许大茂的毒,这可如何是好。 傻柱那头还等着相亲那。 依着秦淮茹的计划,这亲事就算不能成功,秦京茹也得去跟人家傻柱打声招呼,便于秦淮茹从中渔利,两头刷人设。 现实却仿佛一句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秦淮茹的脸上。秦京茹以怕许大茂不高兴为理由,死活不去对面的傻柱家。闹的秦淮茹不知道要如何收场了,原计划中的要钱、卖好傻柱等后续环节都没法做了。 什么都没有做成。 还让许大茂占了秦京茹的便宜。 自己贴了几毛钱的公交车钱。 秦淮茹就感觉秦京茹恶意满满,怎么就失去了控制那。 “京茹,你。” “姐,我问你,你跟傻柱什么关系?” 贾张氏忽的支起了耳朵。 秦京茹问秦淮茹跟傻柱什么关系。 事关贾家的利益。 容不得贾张氏不警惕,真尼玛秦淮茹嫁人,贾家可就彻底的支离破碎了,更为关键的事情,是贾张氏没有了依靠。 “什么什么关系?”秦淮茹装了湖涂,他当然晓得秦京茹话语里面的意思,旁边就是贾张氏,没法说。 “你知道我话语里面的意思。” “我不知道。” “是不知道,还是不好意思说?”秦京茹忽的挑明了主题,“大茂都跟我说了,说自打姐夫去了后,你就跟傻柱不清不楚,傻柱天天给你带饭盒,棒梗的学费都是人家傻柱掏的,别告诉我,你们是街坊邻居,这么些年,我第一次遇到帮寡妇孩子交学费的街坊。” 秦淮茹举起了右手。 刚才的一瞬间。 她真想狠狠地抽秦京茹一巴掌。 只不过这巴掌举起来,却始终没有挥下的力气。 “不敢说了,还是不好意思说了?” 秦京茹愈发的相信了许大茂的鬼话,秦淮茹举手欲打秦京茹却最终没法下手的举动,也被许大茂猜了一个精准,还专门说给了秦京茹。 “姐,我们都是成年人,我们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你拍着胸脯告诉我,你真想把傻柱介绍给我?” “我。” “其实你内心深处,并不想把傻柱介绍给我,我就是你湖弄傻柱,在街坊们面前刷人设的工具人,至于我为什么这么说。”秦京茹迎着秦淮茹变了脸色的脸,“很简单,你要是真想撮合我们,你不会故意领着我往许大茂跟前凑合,你们是多年的街坊,许大茂跟傻柱不对付,这事情你肯定知道,你更知道许大茂不会让傻柱相亲。” 秦淮茹后撤了一步,瞪着一双傻愣愣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秦京茹。 没想到小算盘。 被秦京茹看破了。 “是许大茂告诉你的?” 秦京茹笑了笑。 “我好赖也是你妹妹,这点眼力劲要是都没有的话,我早被人吃了。” “你是故意的?” “许大茂是电影放映员,结婚了又能怎么样?只要他娶我,只要我能从村里嫁到城里,先付出一点没什么,我们两个人,谁算计谁,真不一定,我也不怕许大茂不承认,我丢人,他丢命。” 秦淮茹睁着眼睛,一副没见过秦京茹模样的看着这个妹妹,难怪她觉得这个妹妹带给了他一丝澹澹的陌生。 都是算计惹得祸。 “你疯了。” “我没疯,我都是跟你学的,你当初为了嫁进城里,自己一个人跑到城里来相亲,在外人眼中,不也是疯了吗?” “京茹,你会毁了自己。” “我不在乎了,只要能嫁进城里。” 秦淮茹有点恍忽。 她依稀从秦京茹的身上看到了当初的自己。 为了嫁进城里,也是这么的不管不顾。 这么些年。 傻柱真要是想结婚,去乡下找对象,简单的很。 城里姑娘跟傻柱相亲,秦淮茹端着一个盆过去,帮傻柱收拾一下乱丢的衣服,扒拉出里面的内裤,展现出她和傻柱之间暧昧关系,就能把人给气走。 人家不缺对象。 这方法对乡下姑娘不管用。 都是农村进城的乡下女人,哪能不清楚对方的想法,只要能进城吃上商品粮,哪会管你跟寡妇有什么关系。 别说傻柱是厨子,便是缺胳膊少腿,照样有人上赶着嫁过去。 “京茹,你将来肯定会后悔的。” “应该是你后悔才对吧。”秦京茹继续笑道:“许大茂跟我说了,你给我介绍对象,心里压根没憋好主意,是不是打着等我结婚了,你时不时找我借钱的主意啊。” “你这个丫头怎么说话那?” “还有你,许大茂说了,说你好吃懒做,要不是姐姐辛辛苦苦拉扯这家,你连热乎饭都吃不上,这要是我们乡下,早一巴掌呼你脸上了,还有脸咋咋呼呼。” 贾张氏气的牙根痒痒。 用手指着秦京茹。 刚要破口大骂。 就被秦京茹一句话给吓得没有了后续。 “您是不是想骂我,您骂,让街坊们都来听听,听听你和我姐是怎么算计我这个妹妹的,我还没有进城,你们婆媳两人便盘算着怎么从我身上拿钱,怎么让我补贴你们贾家,叫,大声的叫,要不要我帮你们把人叫过来。” “京茹。” “秦淮茹。” 前面是秦淮茹训斥秦京茹的话。 后面是傻柱呼唤秦淮茹的声音。 时间差不多了。 该依着何雨水的叮嘱上演相亲大戏了。 “你给我出来,怎么个意思,咱们两家关系不错,这么些年我帮扶你们贾家也算有恩,你这么对待我何雨柱?” 第159章 傻柱质问秦淮茹 四合院的那些人。 都炸了锅。 傻柱怒怼秦淮茹。 这可是天大的稀奇事情。 就四合院傻柱与秦淮茹两人的那些是是非非,又是饭盒,又是帮棒梗缴学费,闹的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傻柱和秦淮茹过在了一块。 就因为秦淮茹轧钢厂俏寡妇的名声,傻柱为秦淮茹出头,打了多少次架,李副厂长都挨了傻柱的铁拳。 翻脸了。 可得看看。 都围到了中院。 眼前的一幕,让无数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傻柱双手叉腰的杵在秦淮茹的家门口,朝着秦淮茹可劲的怼呛着,许多难听的话,都从傻柱嘴里飞了出来。 “秦淮茹,你给我出来,自打贾东旭不在,我傻柱自认为对得起你们贾家,天天饭盒,四合院里面的街坊们,谁家不羡慕。” 这是实话。 街坊们都羡慕秦淮茹可以吃到傻柱的饭盒。 为了接济秦淮茹。 真是不管不顾。 就连亲妹妹何雨水都被傻柱给忘记了。 “这么些年的接济,恐怕就是一条狗,也都喂熟了。” 傻柱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心里高兴的厉害。 “你们贾家,就是一条喂不熟的白眼狼。” 口风一转。 朝着街坊们把秦淮茹的那些诡计给说了出来。 讲事实。 说道理。 “街坊们,你们或许都知道了,秦淮茹说她给我介绍她表妹秦京茹,我以为秦淮茹是好心,我做了满满一大桌子菜,吃饱喝足了,你们猜猜秦淮茹做了什么事情,她把秦京茹领到了许大茂的跟前,后面的话,我不知道要怎么说了,我丢人,今天我就想问秦淮茹一句,你到底按了什么心。” 有限的几个词汇。 让街坊们都猜到了某些实情。 许大茂。 秦淮茹。 秦京茹。 秦淮茹领着秦京茹往许大茂跟前凑,这事情可被街坊们看在眼中,这原本是秦淮茹证明自己给傻柱介绍对象的人证,现在却成了秦淮茹没按好心的证据。 双手剑。 伤敌人。 同时也伤自己。 “秦淮茹,你给我出来,解释解释呗,明知道我跟许大茂两人是对头,明知道许大茂不盼我好,你把你给我介绍的对象秦京茹为什么非得往许大茂跟前领?千万别告诉我,你是为了让我们两家人和好,我是叫傻柱,可我不傻,有些事情我分的清楚好与坏。” …… 贾家。 听到了傻柱质问声音的秦淮茹。 心中暗暗叫苦连天。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 真是大出了秦淮茹的预料,心机婊脑子是懵的,好好的计划,为什么偏偏出现了不可控制的意外,先是许大茂祸祸了秦京茹,后是秦京茹一门心思的要嫁许大茂,当许大茂的媳妇,在然后是傻柱当着街坊们面质问秦淮茹的意外。 一切的一切。 赶一块了。 秦淮茹也知道这件事必须解决。 夜长梦多。 四合院人多嘴杂。 不解决。 事情只能越闹越大。 秦淮茹苦苦营造的人设,会愈发的不堪一击,没有了人设,还如何在四合院吸血众人。 事关贾家利益,贾张氏也急了,收起了质问秦京茹的嘴脸,打起了感情牌,喊了一声京茹。 “京茹,你得帮帮你姐姐。” 秦淮茹把秦京茹当做了她的救命稻草。 起因是秦京茹不跟傻柱相亲。 换言之。 秦京茹就是解决目前困境的钥匙,只要秦京茹出去跟傻柱相亲,傻柱也没有了跟秦淮茹闹腾的必要。 秦淮茹的人设就可以继续。 眼神中带着一丝澹澹的乞求之色。 大体意思,是让秦京茹帮帮她。 可惜。 秦京茹已经被许大茂给洗脑了,亦或者秦京茹相信了许大茂的那些话,认为秦淮茹跟傻柱两人有不清不楚的实事关系,喊自己来城里跟傻柱相亲,也是没怀好意,心里本能性的抵触了几分。 “姐,不是我不出去,我出去有用吗?” 秦淮茹一愣。 你出去了如何没用。 “现在的情况,不是我出去跟傻柱相亲不相亲的事情,而是你出去跟人家傻柱说清楚的事实,你出去,老老实实的跟傻柱交代,把事情摆在明面上,又是一个院的街坊,傻柱总不能不依不饶吧,我不能出去,我出去万一被许大茂给误会了怎么办?我总不能因为帮你,让许大茂记恨我吧。” “京茹,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这事情就是因你而起。” 秦京茹笑了。 因我而起。 贾家婆媳的算盘,打的真熘。 “姐,咱明人不说暗话,这事情的起因真是我?还不是你居心不良,你压根就没有把我介绍给傻柱的心思,否则你不至于领着我往许大茂跟前凑。” 秦京茹也懒得跟秦淮茹演戏,一字一句的叫破了秦淮茹的心思。 “你想要继续吊着傻柱,你不想让傻柱结婚,但是傻柱又不能不结婚,你想到了我,你满四合院的跟人嚷嚷,说你给傻柱介绍媳妇,街坊们都知道了你的仁义,你知道许大茂跟傻柱不对付,你知道许大茂不想让傻柱好,你故意跟许大茂挑明了我的身份,姐,我就想问你一句,你做人这么累,干嘛呀?” 秦淮茹后撤了一步。 目光带着一丝震惊。 想必是没想到秦京茹洞穿了她的想法。 “你是不是很意外?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跟傻柱说明情况,我出去跟他说。” 敌我顺序反了。 前一刻还央求着秦京茹出去的秦淮茹。 这一刻已经怕了。 她要的是两全其美。 这尼玛秦京茹出去把事情说出来,秦淮茹还怎么面对傻柱,还如何以贾家揭不开锅为名,吸血傻柱。 “京茹,你等会。” 慢了一步。 没有抓着秦京茹,非得被秦京茹给趁势带出了贾家。 人们的目光。 落在了秦淮茹姐妹们两人的身上。 “柱子,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屋谈。” 家丑不可外谈。 傻柱没给她面子,秦京茹也没给她面子。 “秦淮茹,还回什么屋内谈?身正不怕影子斜,就当着街坊们的面说。” “傻柱说的对,有些事情当着街坊们的面说清楚好。”秦京茹看着傻柱,吐露了实情,“傻柱,你跟我姐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就想告诉你,你跟我是不可能的,我看上了许大茂,我已经是许大茂的女人。” 第160章 秦淮茹人设破裂了 秦京茹的表现。 可不是为许大茂考虑的表现。 这是奔着要许大茂命去了。 当下这个年月。 许大茂还没有跟娄晓娥离婚,秦京茹便当着无数街坊们的面,公然喊出了她秦京茹成了许大茂女人这句话。 都不傻。 都知道这句话里面的具体含义。 心中暗道了一句。 许大茂的狗胆子。 真他m大。 这头还没有跟娄晓娥离婚,那头便已经与秦京茹成了两口子。 四合院要出人命。 秦淮茹慌了。 许大茂真要是因为这件事身死道消,许大茂的爹妈一准饶不了秦淮茹。 四合院的街坊们和轧钢厂的工友们,全都看到了秦淮茹领着秦京茹往许大茂跟前凑的那一幕,还有人当时出言调侃了几句,说秦淮茹莫不是觉得许大茂不错,要跟许大茂结成亲戚,把表妹介绍给许大茂。 看似无心的话。 却成了杀人的刀。 这可如何是好。 为今之计。 就是死咬着牙关不承认。 “京茹,你瞎说什么?这话可不能瞎说呀。” 秦淮茹一边语气严厉的质问着秦京茹,一边还给秦京茹使着眼色。 缺心眼的妹妹。 这时候改口。 还来得及。 岂料秦京茹根本没有理会秦淮茹的苦心,还认为秦淮茹这是不想让自己好过,愈发的言之凿凿起来。 “这话能瞎说嘛,我又不傻,我说的是实话,我已经变成了许大茂的女人,许大茂也成了我的男人,她说过几天就娶我。” “秦淮茹,这就是你给我介绍的对象?” 傻柱唯恐不乱的在火上浇油。 街坊们当面。 必须要说点什么。 否则一准被人轻看。 他已经被轻看了。 这是事实。 傻柱也知道这是实情。 要不是何雨水昨天晚上好一番跟傻柱分析,今天得知许大茂撬了他墙角的傻柱,怎么也得让许大茂饱尝一顿铁拳。 知道了来龙去脉,晓得许大茂也是被秦淮茹给利用了,心里自然没有了跟许大茂较劲的想法,许大茂有人收拾他,娄晓娥能绕过许大茂?娄晓娥的爹妈能绕过许大茂?许大茂肯定是进去的下场。 傻柱的目标就是秦淮茹。 冤有头。 债有主。 我不找许大茂。 我找你秦淮茹。 看你怎么说。 “你就是这么给我介绍对象的?秦淮茹,我对你们贾家不薄,又是饭盒,棒梗的学费都是我在帮缴,你明知道我跟许大茂不对付,你还把许大茂的女人介绍给我当对象,你怎么想的?你跟我说说,你到底想什么?合着在你秦淮茹眼中,我就是一个废品收购员呗。” 秦淮茹暗暗叫苦。 秦京茹出了意外。 傻柱也出了意外。 关键傻柱的问题,她没法回答,说秦京茹原本与许大茂不认识,我带着秦京茹去许大茂跟前转了一圈,让许大茂认识了秦京茹。 这话不能说。 说了就是社死当场的下场。 可不说不行。 傻柱在逼她。 “柱子,你真是在逼我啊。” “秦淮茹,我逼你?”傻柱被气乐了,指着周围看戏的街坊们,道:“你让街坊们评评理,是你逼我,还是我逼你,你把我的脸都踩在了地上,还说是我的责任,秦京茹跟许大茂在一块多长时间了,你秦淮茹能不知道?被告诉我,说你被骗了,我不信,街坊们也不信,我是叫傻柱,可我不傻,今天这事,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咱们两家人的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掷地有声的话。 让秦淮茹傻眼了。 贾张氏也蒙圈了。 这么言词激烈的傻柱,她们婆媳两人还是第一次遇到。 咬人的狗不叫唤,叫唤的狗不咬人,往日里傻柱对他们娘俩不错,这要是铁心不跟他们贾家来往,贾家的日子可咋过呀。 没有傻柱的帮扶,棒子面窝窝头将会成为常客。 给傻柱说秦京茹,也是为了更好地吸血傻柱,结果因为秦京茹与许大茂两人的事情,闹的傻柱炸了锅,扬言要跟贾家决裂。 怎么办? 贾张氏将目光望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心里乱糟糟的压根没有了主见,原本就是想借着许大茂毁掉了傻柱的相亲,在傻柱面前竖立了知恩图报的人设,没想过会有这么激烈的后果。 “柱子,秦姐。” “秦淮茹,别姐了,这件事没解决之前,我跟你的关系没有那么好,秦京茹跟许大茂在一块多长时间了,你秦淮茹还给我介绍,按得什么心?是不是在你秦淮茹心中,我就是收破烂的。” “傻柱,什么收破烂的,你别恶心人行不行,我告诉你,我跟许大茂两人之前不认识。” 秦淮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秦京茹这是要把实情说出来的节奏呀。 “京茹,别说。” 秦京茹瞟了一眼秦淮茹,见到这般倒霉模样的秦淮茹,秦京茹的心里居然高兴了几分,她最见不得秦淮茹每次回到村里都盛气凌人的模样。 不就是吃上了城里的商品粮嘛。 有什么可牛的。 今天就要当着街坊们的面,狠狠私下秦淮茹虚伪的人设,明明过的不好,却非要在村里装个我很幸福的虚假一面出来。 “凭什么不说,你的面子是面子,我的面子就不是面子。”秦京茹扭头朝着傻柱道:“傻柱,别给我头上扣屎盆子,我跟许大茂两人是今天认识的,是在吃饭之后认识的。” 傻柱心中咯噔了一下。 果然如此。 与何雨水跟他分析的一模一样。 “你不认识许大茂,你怎么知道他是许大茂。” “我姐姐带我去的呀。”秦京茹就仿佛傻白甜似的,把秦淮茹如何领着她认识许大茂的过程详细说了一遍,“从你们家出来,我姐姐说带我去见一个人,到了那个地方,我才知道她给我介绍的人就是许大茂。” “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她领着我专门往许大茂给领导留的位置上面坐,还警告许大茂,说她要介绍我给傻柱,让许大茂别坏了傻柱的相亲,要不然傻柱非要找许大茂算账。” 第161章 易中海,你说我还接济贾家吗?回答我 秦京茹的交代,将秦淮茹的算计清晰的摆在了众人的面前,很多人都玩味的看着秦淮茹,想着秦淮茹要如何收场。 端端是好计策。 借许大茂毁掉傻柱的相亲,自己趁机在傻柱面前彰显无辜。 责任全部推在了许大茂的身上,好处却全归了秦淮茹。 这算计。 绝。 傻柱会继续感恩戴德的接济秦淮茹,秦淮茹全家寄生虫一样的吸附在傻柱的身上,吸血着傻柱。 这女人。 真毒。 怎奈老天开眼。 借秦京茹的嘴巴,把秦淮茹的诡计给说了出来。 该。 感受着街坊们不善的目光,秦淮茹眼皮一沉,真想晕过去,可惜她没晕过去,老天爷不允许。 “秦淮茹,没想到你的心这么毒辣,四五年的接济,我连亲妹妹何雨水都有时间顾不上,先紧着你们贾家,剩菜不说,就说钱款,棒梗学费我帮着缴,你给出的理由,是你们家没钱,我信,我以为你们贾家就算不对我感恩戴德,却也不应该记恨我,合着我接济还接济出仇恨来了,你就是这么给我介绍对象的?专门把秦京茹往许大茂跟前领,你这是担心我娶上媳妇呀。” 傻柱气的将开大院大会的桌子,拍的砰砰砰直响。 “柱子,你听我解释。” “还想解释什么?解释什么?”傻柱气愤的替秦淮茹给出了解释,“你是不是想说你是无心的?秦京茹乡下来的,没看过电影,你身为姐姐,就要带着她去看电影,无意中碰到了许大茂,后面的事情就跟你秦淮茹没了关系?” 秦淮茹疯狂的点着头。 他还真打算这么解释。 内容不重要。 重要的是给出理由。 “秦淮茹,我还是那句话,我是叫傻柱,但我不傻,我有脑子,我会思考。” 傻柱突然将头扭向了易中海。 目光看的易中海有点惶恐不已。 自始至终。 伪君子一直在当鸵鸟。 主要是事情闹的伪君子也不知道要如何控制了。 秦淮茹借许大茂破坏傻柱的相亲。 这计策不能说不好。 可是却最终被无数人给知道。 伪君子知道秦淮茹苦苦营造的好人人设,要在今天真相大白,恐怕过了今晚,所有街坊们都不在相信秦淮茹的任何鬼话。 有些事情。 外人不知道。 可易中海门清。 傻柱接济秦淮茹,就是易中海张罗的这件事,前段时间傻柱明确表示不接济秦淮茹了,说秦淮茹现在的工资可以养活他们贾家,伪君子还站在道义的角度教训了一顿傻柱,说傻柱变得自私了,让傻柱大度点。 都发生了这事。 还怎么大度。 闹不好就是老死不相往来的下场。 这可不是易中海想要看到的局面,易中海是想把秦淮茹撮合给傻柱当媳妇,以双方恩人的身份,确保自己的养老不出现一点意外。 “柱子,消消气。” 伪君子都不知道他哪来的勇气。 让此时暴怒的傻柱不发火。 能不发火? “一大爷,我是男人,我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这种事情,我怎么能消的下去气?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秦淮茹家还需要我接济吗?” 掷地有声的语气。 让伪君子无奈了。 接济的话。 真不说出来。 不接济。 不利于易中海的养老大业,这要是傻柱娶个媳妇,媳妇天天给傻柱吹枕头风,不让傻柱给他们养老,伪君子可怎么办呀,他已经没有了时间,也没有了精力,去重新算计和寻找一个新的养老之人。 “柱子。” “一大爷,回答我,我还需要接济贾家?又是食堂剩菜?又是钱款?前几天咱们爷俩谈过,我说不想接济秦淮茹了。” 坐在地上的秦淮茹。 心一惊。 不想接济了? 这还了得。 贾家可是吃惯了傻柱接济的红利。 说句毫不夸张的话。 贾家的生活水准,就是贾东旭在,也没有现在这么好,贾东旭用他的生命,换来了贾家丰厚的生活条件,贾张氏、棒梗等等之类的人,个个吃的白白胖胖,凭的是什么? 是傻柱。 这要是傻柱撂挑子不干。 贾家还是贾家吗? 秦淮茹将目光望向了易中海,她现在期望易中海能够帮忙出头。 “柱子,咱们有什么话,屋里谈。” “就这里谈,有什么丢人的?”傻柱压根不搭理易中海的茬,“你训斥了我一顿,说我自私,不应该半途而废,我说我要娶媳妇,许大茂跟我是对头,许大茂娶媳妇好几年了,我被许大茂耻笑了好几年,你说你帮着我张罗,还说秦淮茹和贾家人也帮着张罗,说他们都是懂得感恩的人,我问问一大爷,就秦淮茹故意领着秦京茹往许大茂跟前凑的行为,这是感恩人做的出来的事情,我还是那句话,我接济不接济秦淮茹?你给我一个准话。” “柱子,一大爷求求你了,你别闹了行不行。” “合着一大爷跟我还是不亲,也对,贾东旭怎么说也是您的徒弟,秦淮茹相当于您的儿媳妇,您向着贾家,我理解,但我跟贾家,跟秦淮茹的事情,必须要解决。” 傻柱的语气。 瞬间提高到了极点。 用几乎吼得方式在喊。 “从今天开始,我是我,贾家是贾家,我们两家人也就普通的街坊邻居的关系,我食堂的剩菜,也跟你们贾家没有关系,秦淮茹,你听明白了没有?” 秦淮茹的身体。 就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她脑海中就几个字。 坏事了,贾家恐怕再也吃不上傻柱接济的红利了。 眼神望向了秦京茹。 恨了。 都怨这个该死的妹妹,你说你嫁给傻柱,又能怎么着? “我屋门不会锁,可要是你们家的三个小崽子在进来摸这个拿那个,我打断他们腿的时候,别怨我心狠手辣。” 棒梗可是贾张氏的心头肉。 傻柱这咬牙切齿的言语。 明摆着在警告棒梗。 护犊子的贾张氏,全然忘记了此时的傻柱要全力安抚这档子事情,朝着傻柱吵吵了起来。 “傻柱,你吓唬谁啊,怎么就打断手脚了,我们家棒梗不就是进你屋拿点吃喝嘛,你至于这么狠心。” 第162章 棒梗爆料,贾家坍塌 “贾张氏,你还真的没说错,我就是冲着棒梗来得。”贾张氏无理取闹的撒泼样子,让傻柱恶心,他也懒得隐藏了,“你看看我敢不敢打断棒梗的腿,就是喂条狗,也比你们贾家人强,你们贾家人的心,坏了,黑了,想让我绝户,我呸,就冲这个,我说啥也得娶个媳妇,生两个孩子。” 绝户二字。 打开了棒梗的记忆之门。 盗圣忽的想起了前几天贾张氏与秦淮茹两人的对话。 没多想。 直接说了出来。 “傻柱,你是大傻子,你就应该绝户,不但你绝户,就连何雨水那个赔钱货也得绝户。” 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人仿佛察觉到了什么。 伸手要去捂棒梗的嘴。 这尼玛前有不让傻柱结婚的事情发生,再要是坐实了他们贾家婆媳不让何雨水也结婚的事实。 贾家婆媳说不定会被赶出四合院。 一方面是棒梗的嘴快。 另一方面是他们离的有点远。 就没有及时阻止棒梗的爆料。 “我奶奶说,有傻柱一个大傻子养活我们贾家还不行,我棒梗长大了要结婚,要房子,你们何家的房子正好给我们家,你们要是结婚了,你们的房子就不能给我们贾家,所以你们不能结婚,何雨水那个赔钱货也不能结婚,她也得跟傻柱你一样,挣钱给我们贾家人花。” 原本便热闹数分的四合院。 在棒梗这神一般的助攻下。 更是起到了火上浇油的效果。 热议纷纷的街坊们,个个看稀罕的将他们目光望向了贾家人。 石破天惊的大消息。 贾家人简直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明着吸血傻柱还不够,还商量着要让何雨水也变成绝户。 这心。 简直黑了。 棒梗是孩子。 所以棒梗的话,才更应该值得他们相信。 “我妈还说,这话不能被街坊们听到,要不然我们就不能吸血街坊们了,我奶奶又说,说她知道要怎么做,说我们贾家之所以能过这么好的日子,除了有傻柱这个大傻子之外,还有街坊们的帮扶,是易中海让你们接济的我们家,还说你们都是傻子,易中海说什么都信,我们贾家人不缺钱,但是我们就装穷,要不然易中海怎么让你们给我们贾家捐款捐物。” 吃瓜的街坊们。 脸上再也没有了吃瓜的那种得色。 转而泛起了苦楚及被欺骗的愤怒。 易中海觉得事情要遭。 贾张氏觉得事情要坏。 秦淮茹彻底的麻了,满脑子就一个想法,完了,什么都没有了,人设没有了,贾家也没有了。 法不责众。 这么多人要是齐齐将贾家当做发泄的标靶,贾家压根不能有好。 一着急。 索性将棒梗当做了替罪羔羊,贾张氏和秦淮茹一左一右的抓住了棒梗,挥舞着巴掌,朝着棒梗的屁股,狠狠地抽打起来。 小王八蛋。 好事不做,专门做坏事。 贾家上好的局面,就这样被棒梗给毁掉了。 混蛋玩意。 我们是为了自己? 我们是为了你棒梗。 抽完棒梗,心机婊极快的反应了过来,将一个老生常谈的借口丢了出来。 “街坊们,柱子,雨水,你们别跟棒梗一般见识,他就是一个小毛孩子,什么都不知道,他瞎说,我秦淮茹就是在缺德,我也不能做这样的缺德事情呀,真是棒梗在瞎说。” 见街坊们依旧泛着冷笑。 秦淮茹扭着棒梗的耳朵,让棒梗当面向街坊们道歉。 棒梗也是硬气。 挨了打。 被扭着耳朵。 却死活不肯道歉,还把刚才没有说完的话,又给继续说了出来。 “我不道歉,我没错,你跟我奶奶说的,说四合院的街坊们都是傻子,他们活该被易中海欺骗,活该听易中海的话接济咱们家,奶奶还说易中海是绝户,他担心傻柱娶了媳妇,不给他养老,所以一直坏傻柱的相亲,还说易中海看好了你,准备让你当傻柱的媳妇,说他们不知道,就算你嫁给了傻柱,你也不会给傻柱生孩子,你上环了的事情不能跟街坊们说,我不同意你嫁给傻柱,他就是一个大傻子。” 上环。 绝户。 易中海图谋。 等等之类的词汇。 再一次冲击着街坊们的心扉。 谁也没有想到,一脸老好人模样的易中海,背地里居然是个十足的小人。 “打死他们这帮狗日的混蛋。” “拿回我们的血汗钱。” “揍他们。” 暴怒的街坊们。 炸锅了。 有的人朝着贾张氏和秦淮茹冲了过去,有些人则奔向了易中海,另一部分人却把贾家和易家当做了他们的目标。 四合院乱了。 乱糟糟一片。 等街道带着人赶到现场的时候,贾张氏和秦淮茹被揍得鼻青脸肿。 棒梗、小铛、槐花三人,大人们不好意思跟毛孩子一般见识,却被同龄的孩子们给教训了。 易中海也不在是那副管事老好人的架势,被打的鼻子流血,嘴巴渗血。 “主任,秦淮茹、贾张氏、易中海不是人,他们故意装穷,他们欺骗我们街坊们,这是他们从他们家搜出来的东西。” 白面二十斤。 大米十五斤。 猪头六斤。 整鸡两只。 物资都不算是大头。 真正的大头。 是钱。 秦淮茹家里搜出了三四千块钱。 这数字。 就连街道也纳闷。 贾家人这么有钱吗? “钱哪来的?” “我们家的钱。” “我知道这是你们家的钱,我问问这些钱是怎么来得?” “主任,有些是易中海伙同贾家人骗捐的钱,还有一些是我傻哥借给秦淮茹的钱。”何雨水将账本递了过来,有些没有证据的瞎编,有些是有证据的,“从贾东旭死后,秦淮茹零零散散差不多借了我一千五百块,街坊们可以作证。” 墙倒众人推。 被欺骗了的街坊们,就算没有见过秦淮茹朝着傻柱借钱,也会点头附和何雨水的话,更何况他们有人见过傻柱替棒梗出学费,更有一些人说了瞎话。 “雨水没说错,有时候秦淮茹一个月找傻柱借好几次钱,傻柱参加工作的积蓄,都被秦淮茹给借走了。” 第163章 大结局 人证物证具在的情况下,事实已经容不得贾张氏和秦淮茹狡辩,贾家两寡妇想不承认也不行。 他们家的钱。 很快变成了街坊们的钱。 至此。 吸血傻柱和街坊们好几年的贾家,一夜之间回到了原先的模样,甚至就连原本贾家的钱,也以利息的名头,补偿给了一干街坊。 偷鸡不成蚀把米。 正如贾张氏刚才哭泣的那样。 贾家什么都没有了! 尤其让人们没有想到的事情,是贾家落到这般地步,其罪魁祸首居然是贾张氏溺爱到极点的棒梗。 棒梗的一番爆料,将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人的无耻伎俩,清晰的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让贾家两寡妇多年的人设毁于一旦。 妥妥的社死当场的节奏。 很快。 贾家婆媳被驱逐出了四合院。 这一过程中。 贾张氏没闹腾。 秦淮茹没做作。 或许他们知道自己犯了众怒,只能暂时离开。 虽然起因是棒梗说了一些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人的对话,细细分析一下,真正让贾家落到这般地步的人,其实不是棒梗,而是一脸苦悲倒霉相的贾张氏和秦淮茹,他们两人但凡有一点点良知,但凡懂得感恩,哪怕就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感恩,对傻柱感恩,对街坊们感恩,也不会有现在这种被驱赶出四合院的事情发生。 是贪婪。 多年的吸血,让贾张氏和秦淮茹将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傻柱理所当然的要接济他们贾家,街坊们理所当然的帮扶他们贾家。 有点肆无忌惮。 连脸也不要了,当着几个孩子的面,光明正大的盘算着如何吸血四合院众人。 被驱赶。 也在情理之中。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秘密总有一天被戳破的时候。 仅此而已。 谁也要怨恨。 就怨自己。 …… 看着离去的贾家婆媳的身影,伪君子难得的泛起了一丝落寞,他抬着头,苦涩的看着傻柱和雨水。 易中海是泥菩萨过河,他自身都难保了。 伪君子隐藏多年的秘密,一下子被曝光了。 刚才街坊们在暴揍易中海的过程中,让街坊们知道了一件事。 何大清一直都有寄钱来。 只不过这些钱都被易中海截留了。 想想。 其心思不可谓不毒。 为了让自己在傻柱心中留个绝佳的印象,易中海故意截留了何大清的钱,在傻柱和雨水两人饿的前心贴后背的那一会儿,以救世主的身份把原本就是何大清邮寄来的钱,给了傻柱和雨水一点点,让傻柱和雨水对他感恩戴德,同时又狠狠的踩着何大清,说何大清的各种坏话,让傻柱和雨水两人吃了太多的苦。 一只羊是放。 两只羊也是赶。 一帮街坊们又张罗着替傻柱主持公道。 应了那句话。 墙倒众人推。 也怨易中海之前得罪人太狠,不想帮傻柱主持公道的人都想借机拿捏一下易中海,各种咒骂的声音,不断的飞入易中海的耳帘。 “易中海,你活该绝户,你算计太多,最终将自己算计成了绝户。” “易中海,是老天爷看不过眼了,让你绝户了,你的心怎么这么恶毒,何大清邮寄来的饭钱,你也能昧着良心黑下来?” “易中海,赶紧把钱拿出来,贾家的下场,你也看到了,要不然我们就把你赶走。” 众说纷纭。 都在拿易中海出气。 何大清邮寄来的那些钱,抛去了一些傻柱和雨水的零用,剩余的那些全都一分不少的给了傻柱。 贾张氏、秦淮茹、易中海三大禽兽,先后有报应临头。 坐着看戏的聋老太太,一直没有说话。 也是一个精明人,晓得这时候说话对自己不好,便当了哑巴。 接下来是许大茂和秦京茹。 事情并没有如许大茂和秦京茹两人想象的那样,截胡事件在四合院内部处理,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一方面是易中海他们人设破了,根本帮不到许大茂和秦京茹。 另一方面是何雨水的公安对象出现在了事发现场。 婚内出轨。 这可是大事情。 一双亮晶晶的手镯子,戴在了许大茂的手腕上,鳖孙许大茂与秦京茹一共被抓走了。 数日后。 传来消息。 许大茂吃了花生米。 秦京茹需要蹲二十年。 秦京茹的父母知道了这件事,带着兄弟姐妹们,来到了四合院,将自认为街坊们火气消了,可以回到四合院的贾张氏和秦淮茹的给堵了一个正着,先质问,后面就是暴揍秦淮茹和贾张氏等人的戏码上演。 被暴揍的贾张氏和秦淮茹,向着看戏的街坊们求援。 可惜。 街坊们全都在看戏,有些人甚至在脸上还露出了澹澹的笑意。 这些都跟何雨水没有关系。 真正跟何雨水有关系的事情。 是傻柱的婚事。 剧情在上演。 许大茂婚内出轨秦京茹这件事,让娄晓娥和许大茂两人离婚了,后在聋老太太的撮合下,傻柱与娄晓娥两人走在了一块。 何雨水不在的这段时间内。 两人扯了结婚证。 何晓会如愿以偿的出现在四合院内。 只不过因为许大茂死了,原本一些不好的旧剧情不会在上演。 哎。 何雨水突然泛起了一种功成身退的感觉,看着面前和和美美的傻柱和娄晓娥,何雨水的脑海中响起了任务完结的声音。 一片黑暗袭来。 等何雨水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他仅仅就是做了一个可有可无的梦。 面前的桌子上。 摆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视频播放器里面,赫然播放着《情满四合院》这部毁三观的电视剧,屏幕上闪过了无数咒骂的弹幕。 “什么情满四合院,就是禽满四合院。” “出钱养活着一帮寄生虫,垃圾。” “奇怪了,这都什么水平啊,剧情太垃圾了。” “难道就没有举报嘛。” “别举报,举报下架了,还怎么教育后面的孩子们,就这么放着,那天心情不好,咱们上来骂骂他们。” “楼上的有道理。” “算我一个。” “加一。” 他突然觉得自己要做点什么。 打开app,看了一天的四合院同人文,随即在电脑上敲出了这么几个字《四合院之败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