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的坏姐姐住进我家》 第1章 林格回来了(跪求收藏，推荐，追读) 海城。 下午六点半，刚刚下班的杨帆开着车，顺着下班高峰期的车流缓缓流通着。 车载音响里放着舒缓的音乐，缓解着他一天的疲劳。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手机屏幕亮起，微聊软件的语音通话，备注名“老妈”。 微聊出现已经有三年了，这三年下来，随着4g开始在大城市铺开，新一代智能手机的推广，使用微聊来代替手机通话功能的人也越来越多。 杨帆单手给自己挂上蓝牙耳机，按下了接听。 “妈，我还有十分钟就到家。”杨帆刚接起电话，就立马报告了自己的行踪。 他太了解老妈了。 今天白天老爸和老妈轮流叮嘱他今晚有客人来家里，让他回家吃饭，眼见着现在下班都有好一会儿了，他还没到家，肯定是来催他了。 电话那头传来抽油烟机的轰鸣声，隔了一会儿，才传来老妈秦澜的声音：“路上开车小心点，不用慌，客人还没来。” “知道了。” 对话很简短，杨帆挂了电话。 他从家里搬出来已经有小半年了，半年前他大四最后一个学期面临毕业，然后就被老爸安排进了自家公司实习。 这毕业后要是在自家公司工作，还住在家里，那真是一点都不自由了。 所以他先斩后奏，拿着攒了多年的压岁钱和零花钱，在海城高新区，买了一套房子，搬了出去。 没住在家里的日子，简直不要太自由。 十来分钟后，杨帆开着车进入一片别墅区。 在自家车库里把车停好后，杨帆掏出钥匙打开门。 站在玄关换鞋时候，看到客厅里没有人在，客人大概是还没来的，杨帆就直接进了旁边的厨房。 厨房里妈妈秦澜正在忙碌。 “妈，老爸呢？”杨帆看到旁边厨台上放着已经烧好的排骨，直接就伸手抓了一块扔进嘴里，“我下班的时候他车没在公司了，怎么还没回来？” 后半句话因为嘴里有排骨，说得含糊不清的。 秦澜只是回头看了眼，然后又转了回去，忙手上的菜了：“去机场接人了，应该快回来了。” “谁啊？” “林格毕业回国了。” “谁？”杨帆刚把骨头吐出来，就听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名字。 “小格回国了，落地在海城国际机场。”秦澜刚好炒完一盘菜，就盛好了转过来，把盘子塞到杨帆的手上，“去，端到桌上去，别只顾着吃。” 确认了自己听到的是事实，杨帆觉得自己嘴里嚼的糖醋排骨瞬间就不香了。 急急地咽下去，杨帆说话的声音瞬间大了两分：“她家不是在鹏城嘛，毕业回国了来海城干嘛？不应该回鹏城吗？” “你反应那么大干嘛？”秦澜好奇地看着杨帆，“你俩小时候关系不是挺好的嘛？” 关系好？别开玩笑了，那是恶魔，是恶魔，他俩的关系从来没好过。 小时候，因为不想上辅导，就唆使他把请来的私教老师气走；不喜欢吃蔬菜，就把饭盒里的蔬菜都偷偷放他碗里，然后把肉偷走；还有为了不让他早恋，把给他告白的女同学打跑的…… 杨帆没有回答，接过盘子直接走出了厨房，避开了老妈接下来的问题。 小时候的关系好，都是林格在长辈面前演出来的表象罢了。 林格比杨帆大两岁，是父亲杨志安朋友兼创业伙伴的女儿。 林格的父母和杨志安创业期最忙的时候，都是工作相对稳定的秦澜在带着两个孩子。 十年前，公司成功上市之后，财务自由的杨志安意识到自己对于家庭的亏欠，逐渐卸下了肩上的担子，带着母子二人来到了海城，重心回归生活。 跟着父母来到海城之后，杨帆就再也没在现实生活里见到过林格了。 “帆帆，你微聊上问一下，他们到哪儿了，还多久到家，这菜都快烧好了，不回来要冷了。”秦澜还在厨房里忙碌着，不过却是还不忘指派逃出厨房的儿子干活。 杨帆：“……” 就在杨帆思考着，是给正在开车的老爸发消息，还是找那个加了好友之后，就没怎么说过话的“青梅竹马”的时候，别墅的大门打开了。 率先进来的是身材魁梧的杨志安，手里还拿着两个银色的28寸大行李箱。 看到站在餐桌边的杨帆立马招呼道：“杨帆，你格姐姐回来了，过来帮忙拿行李。” 杨志安话音刚落，他身后也跟着进来一个高挑的女生，双手推着一个稍小一点的粉色行李箱。 她一头大波浪黑发披散在肩头，五官精致漂亮，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t恤，下摆在腰间扎了个结。 最显眼的，大概是那双被紧身铅笔裤包裹的大长腿，圆润匀称。 活脱脱的一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 虽然有几年未见了，但是在朋友圈里，杨帆还是能时常看到林格发的照片的，一眼就认出了她。 林格腾出一只手对他挥了挥，笑着和他打起了招呼：“杨帆，好久不见。” 这个笑容虽然看起来格外的明媚，但是杨帆还是看到了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微眯的瞬间。 他可以保证，这绝对不是错觉，这是一种直觉，是一种猎物被猎手盯上的感觉，是生物天性里对危险到来的警醒。 “好，好久不见。”杨帆看着那双眼睛，打招呼都显得小心翼翼的。 听到动静的秦澜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来：“小格回来了？这么多行李啊，把东西先放边上吧，洗洗手，准备开饭了。” “澜姨好。” 在林格和老妈打招呼那会儿，杨帆的身体放松了下来，之前那种警觉感突然消失了。 林格和秦澜的关系很好，哪怕是在杨帆一家离开鹏城后，杨帆依然能从秦澜口里听到林格的消息。 其中让杨帆印象最深的，大概就是他们一家离开鹏城后不到一年，林格就去了国外联邦读书的消息。 打招呼的时间，杨帆避开林格，过来帮着老爸把行李推到了客厅角落里放好。 四人坐在了饭桌上，秦澜很自然的就像是母亲一般，问起了林格在国外生活的日常，还有回国的打算。 “我打算在海城创业。”林格交代的很干脆，“不过，澜妈妈，你别和我爸妈说，我只告诉他们我找了在海城的工作。” 没一会儿功夫，林格对秦澜的称呼就变回了当年的“澜妈妈”。 这时候的杨帆就像是隐形人一般，恨不得抓紧吃完饭，然后找个借口，快点逃掉，回自己的小窝。 “好好好，那是准备在海城常住了？”秦澜笑得很开心，“那就住家里好了，反正家里房间很多，而且生活各方面也方便。” “啊，我当然是也想住家里的，这样就可以每天吃到您做的菜了。”林格表现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可是我工作室在高新区那边，离这边实在太远了，我准备这段时间找个房子，然后搬过去，不过我肯定是会经常过来的。” 在听到“高新区”这三个字的时候，杨帆顿时警觉心大起，之前老妈邀请林格住在家里他没啥反应，反正他都搬出去了，无所谓了。 果然，知母莫若子，老妈的表现，果然没让杨帆“失望”。 “高新区啊，杨帆自己在那边买了个房子，跑出去住了，要不你就直接住在杨帆那里，这样你们姐弟俩也好有个照应？” “那不好吧，杨帆出去住，不会是有女朋友了吧，我这样过去肯定会打扰到他的。”林格一边说话，一边瞟了一眼坐在她旁边的杨帆。 这句话落到杨帆的耳朵里，简直就像是恶魔的低语，你关心我有没有女朋友干嘛，是不是没有女朋友你就真的要搬进来了？ “他？女朋友？得了吧，成天抱着个电脑，还把自己家里改了个电竞房出来，干脆抱着电脑过好了。”老妈的语气里充斥着不屑，发泄她的不满。 上了大学之后，她是眼见着儿子越来越宅，别说女朋友，连社交都少。 就最近，她都想着要不要给儿子安排相亲了。 这念头一起，秦澜又有了想法：“小格啊，你身边有没有合适的朋友，看着给杨帆介绍介绍。” 林格顿了顿，本来听到杨帆还没有女朋友时候浮现的笑意收敛了不少，筷子扒拉了两下碗里的饭：“好，澜姨，我弟弟的终身大事我肯定要帮着看看的。” 这番话在秦澜这里自然是极为实用的，瞪了眼就要开口拒绝的杨帆，直接就帮着把林格暂住到杨帆那里的事情落实了下来。 杨帆一番生无可恋的样子，闷头吃饭，听着老爸和林格关于创业的交流。 作为曾经和林格父母一起创业的人，国内tmt巨头的股东，业内知名的创投人，对于创业的问题自然是极为感兴趣的。 甚至还做出了“年轻人嘛，多出去闯闯也挺好的”这样的评价。 杨帆听到老爸的话心里忍不住嘀咕，当时他不想在自家公司工作的时候，他爸可不是这个态度，这也太双标了。 一顿晚饭下来，只有杨帆受伤的世界就这么达成了。 吃完晚饭，在客厅休息了会儿，杨帆打了招呼，起身准备回去了，林格立马推着她那个粉色的行李箱就跟了上来。 父母也跟着帮忙把林格的另外两个行李箱给搬上了他车后备箱里。 车子缓缓开出了别墅区。 “帆弟弟。” 这个称呼在耳畔炸响，瞬间杨帆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生物本能再一次警醒他，恶魔回来了…… 第2章 林格的手帐本(跪求收藏，推荐，追读) “好好开车。”林格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睡一会儿，这次回来在飞机上就开始调整时差了，可困死我了。” 没一会儿，副驾驶上传来了小声的呼噜声，杨帆侧眼看去。 十年未见了，林格的长相变化其实并不大，她从小就是个精致的公主。 最大的变化，大概是十年后的今天，她的气质更成熟了。 杨帆稍稍降低了些车速，让自己能开得尽量平稳些。 一个小时后，杨帆的车驶入了他家在的学仕风华苑小区。 高新区这边毗邻大学城，海城许多知名高校的新校址都坐落在了这边。 学仕风华苑就坐落在杨帆的母校海大对面，小区里还有不少学校的教授居住。 车子在地下车库的车位里停好，杨帆解开安全带，看着在副驾驶位上半躺着的林格。 睡着了的林格双臂抱在胸前，尽显她那完美的身材。 杨帆真想直接抛下她，自己回家算了，但是想到后果，他果断地把这个念头抛在了脑后。 “醒醒。”杨帆轻轻晃了晃林格，“到了。” 林格揉了揉眼睛，然后用力伸了个懒腰：“啊~” 安全带直直的勒住了林格原本宽松的衣服，陷进了沟壑里，饱满呼之欲出。 杨帆急忙转过头，推开车门下了车，来到后备箱里，把行李箱一一提了出来，直到最后一个最小的粉红色行李箱的时候，手里骤然一沉。 “给我。”林格这时候也整理好了自己衣服，走了过来，直接从杨帆手里夺过了这个粉色的行李箱。 “好家伙，你不会是搬了套杠铃回来吧？”杨帆终于是忍不住吐槽了。 林格在杨帆背上拍了下：“少管，带路。” 杨帆推着两个大行李箱走在前面，背对着林格，双唇紧闭鼓起了嘴。 住我家，欺负我，还不能还嘴，恶女本性尽显，真真是敢怒不敢言了。 杨帆的房子在7单元的12楼1201号，两梯四户，楼层的两头各有两套房，房门斜对着开。 1202的大门是打开的，在杨帆开门的时候，林格忍不住好奇的探头进去看了眼，在玄关的尽头，两扇防盗门紧闭。 “别看了，隔壁租出去了。”杨帆开了门之后，回头就看到了探头探脑的林格，大概是她本身气质的原因，这个动作都不显得鬼鬼祟祟的。 “这就是合租吗？”从小在生活上就没吃过苦的林格，后来又独自在国外生活多年，对国内的这些情况的确是很好奇的。 大城市房价房租居高不下，在大城市拼搏的打工人合租甚至群租的确已经不是稀奇事了，但是对她来说，回国第一天就见到，还是个新鲜事儿。 “算吧。”逐渐接受了要和林格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的事实，杨帆虽然还抱有警惕，但是心态也慢慢放松下来，总不至于以后一直不说话不交流的。 “不过和合租还是不太一样，两边防盗门直接打在玄关了，两个空间完全隔开了，并没有什么公共空间，仅有的玄关和楼道也没什么区别。” 林格点点头，跟着杨帆进了屋子。 杨帆从玄关的鞋柜拿出唯一的一双女式拖鞋，扔到了林格的脚边：“我妈的，你先凑合着穿吧。” 杨帆打开客厅的灯，整个房间都亮堂了起来。 房间的整体色调偏冷色系，没有过多的装饰，装修看起来用的是北欧的极简风格。 客厅和餐厅连在一起，就连厨房都是半开放式的，一眼看过去显得空间很大，但是其实这只是一套90多平的小户型。 “次卧我朋友有时候会过来住，我等会儿给你换一套新的床单。” 杨帆没有带她参观的意思，径直就推着东西进了客厅边上的次卧，然后在次卧的衣柜里，直接翻找了起来。 “这边就是你的电竞房？”趁着杨帆找东西的时间，林格在房间里自顾自的参观了起来。 客卧的对面就是一个洗手台，旁边就是卫生间了，再往里，主卧的对面，有个房门紧闭，林格倒是没有直接开门进去，而是在主卧门口直接问道。 “嗯。”杨帆从衣柜的角落里找了一套干净的床上四件套出来，“你就站着啊，过来帮忙。” “哦。”林格把手里的行李箱放到角落，然后帮忙更换床单被套。 “冰箱里还有些饮料和吃的，如果不习惯的话，明天你自己去补货吧。”杨帆一边忙着一边交代事情，“钥匙和门禁的话，我明天帮你准备吧。” 换好了东西，杨帆就直接回了主卧：“我先去洗澡了，你自己收拾一下也早点休息吧。” 没一回儿，他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卫生间。 林格锁上房门，把粉红色的行李箱拖到了房间里的桌子旁。 解开密码锁，行李箱打开，映入眼帘的，是整整齐齐放好的一个个本子。 这是她的小秘密，她从小就有记录生活的习惯，就这么有意无意的，手帐本写了一本又一本，已经有满满一箱了。 拿起最上面一本崭新的本子打开，然后又拿出一套五颜六色的笔，还有各种样式的胶带和贴纸，她坐了下来，开始记录。 …… 【6月25日，周三，晴。 终于回国啦，新生活开始了，今天就用新的手帐本开始记录了。 飞机落地在海城，见到了好久没见的澜妈妈和杨叔，还有杨帆。 澜妈妈做的菜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 杨叔也和很多年前不一样了，变得更顾家了，不过对于事业好像还是有些执着，说到创业的事情的时候，能很明显的感觉他更感兴趣。】 写到这里，林格笔锋顿了顿，然后先在旁边简笔画了两个小人儿，女孩抬起右手从头上抹过向着男孩比划过去。 接下来继续记录着。 【帆弟弟长高了好多，刚才在电梯上偷偷摸摸比划了一下，我现在只能到他耳垂的样子。 当初他离开鹏城的时候，他还只到我耳垂那里呢，现在倒是完全反过来了。 我上次量身高是1米71，所以他大概1米85了？】 【吃饭的时候，本来还说着想搬出来住的，没想到帆弟弟在大学城这边买房了，澜妈妈就直接让我搬过来了。 这一切都发展的太顺利了，好像上天给我写了一个最好的剧本开头。 帆弟弟的房子打扫的倒是很干净，不过整个屋子里的色调除了电竞房都是清清冷冷的，完全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 嗯，客厅的沙发上可以放几个玩偶，然后摆点照片，餐厅的话，可以放一张大合照，餐桌上可以摆个插花……】 林格一笔笔记录着，然后还画出了客厅和餐厅的样子，然后再根据她自己的想象，往里添加着不同色彩的东西。 【姐姐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澜妈妈还说让我帮忙留意一下有没有适合他的女孩子，哼，一般的女孩子怎么懂嘛，姐姐才是最好的。 啊，不能得意忘形呀。 接下来还要好好准备工作呢，工作室也要快点走上正轨了…… 如果，如果帆弟弟也能和我一起工作就好了。 嗯，要不明天带着他去工作室看看？ 啊，不能多想不能多想。 对了，还有小七，小七还要在海关呆一个月，一个月后姐姐一定会去接你回来的。】 最后，林格又在客厅的沙发上，画了两个小人依偎在一起，一只白色的萨摩趴在他们的脚边，微微吐出红色的舌头微笑着。 …… “我洗好了。”杨帆敲了敲林格的房门。 “知道了。” 听到回应，杨帆没有再多管，而是走进了电竞房里。 电竞房的风格和整个屋子的风格完全不一样，整个房间都是暗色的，没有配上特别亮眼的白炽灯，而是用着红色和蓝色的灯管照明，电脑桌旁还用着些低亮度的灯带。 杨帆打开电脑，没有打开游戏，而是打开了一个文件夹，里面存放着一个个电脑录屏留下来的素材。 他的游戏水平不怎么样，以至于自己录出来的素材没办法剪出很亮眼的操作类视频，反而还得了网友们一个“菜鸟的100种死法”的戏称。 视频在一个小站上传，账号的粉丝也不多，就1000来号人。 他更新不太稳定，算是勉强周更，这周的新视频素材上周末就录好了，不过剪辑还没开始，林格的出现把他的计划全打乱了。 …… 林格收拾好东西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杨帆已经回屋睡觉了，她转身，准备去冰箱里拿瓶牛奶，喝完也就准备睡觉了。 冰箱打开，只看到摆满了红瓶的听装可乐，还有透明塑料袋装的面包房出品吐司。 至于牛奶，那是一瓶都没有的。 林格在冰箱前愣了愣，然后转头回去看了看杨帆的房门，满脸的问号，气呼呼走回了房间里，把刚刚收进去的手帐本又拿了出来。 【他怎么能这样，也太乱来了，全是可乐，面包看起来也不是很新鲜的样子。 不行，我明天一定要去采购，鸡蛋牛奶，还有各种新鲜的蔬菜水果，还有肉，肉，肉。】 第3章 以后死宅男这么多了嘛(求收藏，求追读) 【出生：浙南的一个县城医院里产房里，一个男婴呱呱坠地 1岁：父母离开家门外出中部某省会，你成了住在外婆家的留守儿童 2-3岁：你在农村生活，和外婆家同村的小孩玩闹，有一个幸福的童年 4岁：你被外公外婆送去村里的幼儿园 你不肯去，哭闹着：我今天不去明天去 和你同年出生的表姨，看到你的哭闹起了作用，也在哭闹着：我今天去了，明天不去 …… 6岁：过年时候，父母回家了，见到他们拖着行李进家门，你高高兴兴的打招呼：“叔叔阿姨好。” 过年后，你被父母带去了中部生活，开始上小学 …… 9岁：和班上的同学一起在电脑课上，用着做完作业的剩下来的十几分钟时间玩梦幻西游 用家里的座机充游戏点卡被爸妈发现，赏赐一顿竹笋烧肉 父母开始给你报补习班，语文数学英语，逐渐占据了你周末的休息时间 …… 12岁：补习班里卷了五年的你，拿了数学竞赛市二等奖，成功挤进了区重点初中 …… 14岁：因为没有异地高考政策，回到户籍地上初三，准备中考 15岁：因为在大城市打下来的基础，进入县城里最好的高中，父母给你买了第一台智能手机和笔记本电脑 16-18岁：高中叛逆的三年，有苦涩初恋，有和同学一起翻墙出校门打游戏被抓 不过，高考的成绩还不错，上了一所省内的重点本科 19岁：刚入大学校园的你，充满憧憬，参加社团活动，当班干部，但是课业却是落下了不少 20岁：竞选社团干部失败，ow上线了，你迅速沉迷了进去 看到支持的edg又一次进入世界赛，开始和舍友一起为他加油，结果edg又一次倒在了八强，给了你一巴掌 21岁：大三了，身边的不少同学开始找实习或者备战考研 也有同学开始了拍摄短视频，并且迅速收获了一批粉丝，逐渐开始变成一个网红 你的学业预警书被发到了家里，如果再挂科，你就需要留级，你决定痛改前非，在下半年重修过了几门课，顺利升入大四 22岁：依托学校在行业内的传统优势，找了个还算不错的国企工作，成功毕业了 成为网红的同学开始直播带货，你听他的前女友说他半年就赚了几十万 23岁：996，彻底成为了一个宅男，除了工作就是宅在家里玩游戏刷短视频看直播 …… 25岁：edg终于拿到世界赛冠军了，你发了一条朋友圈“这就是我的青春啊” 26岁：你的网红同学因为偷税漏税被罚款八位数，你一边感叹“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是这种人”，然后又打开了一个粉红色的app，点开了一个刚发舞蹈视频 “phut hon，大摆锤。” 一个穿着cos服的妙龄少女，正双手抱着头，双腿并拢微曲，随着节奏性十足的音乐左右摇摆着。 ……】 早上七点，杨帆从睡梦中醒来。 房间来有些闷热，空调定了时，在睡梦中就已经关掉了。 起床打开窗帘和窗户，徐徐微风吹了进来，空气开始流通，逐渐带走房间里的闷热。 杨帆坐到桌旁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闭眼回忆昨晚在梦里看到的故事。 不过刚一闭眼，那双随着音乐有节奏律动的白晃晃的大腿又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头，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他的梦里不只有这些东西，还有其他更多的内容。 一场梦经历一个人的几十年，这件事情从他有记忆时候就开始了，持续了有二十年了。 每一次，他都会以一个不同的身份开启一段人生，经历生老病死。 二十多年下来，他已经经历过七千多段人生。 小的时候，他只是好奇，也只能记得一些自己能理解的东西，比如如何整蛊老师，让自己避免补课的命运啊。 随着他长大，对世界的了解越来越多，他能理解的东西也越来越多，能记下来的东西也更多了。 他逐渐发现了，他所有的梦境并非是独立的，梦境与梦境之间存在交集。 那可能是一个独特的世界，他不确定是不是真实存在。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他觉得那可能是一个平行时空。 “又是一段没用的人生经历……”杨帆感慨了一句，最大作用大概就是再次和他强调了一遍，短视频可能是互联网时代未来的一个风口。 “以后死宅男这么多了嘛？” 他完全没意识到，这句话连带着他自己也被骂了进去。 虽然用处不是很大，但是他还是记录了一些稍微感兴趣的视频内容。 记录完之后，他准备简单洗漱一下，然后，到餐厅拿出面包对付一口，刷刷手机，就可以出门上班了。 不过，当他来到洗漱台前，然后猛地回头一看，次卧的房门紧闭，这才想起来，房间里还有一只生物…… “她早餐吃面包没事吧？”杨帆刷着牙，心里嘀咕，“按理说在联邦生活了这么多年，应该早就习惯了？” 他正想着，背后传来门锁打开的声音。 “早。”问候声伴随着的，是吧嗒吧嗒的拖鞋声，穿着睡衣揉着头发的人影从他身边飘过，进了卫生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早餐要吃小笼包，你洗完记得去买。” “我准备去上班了，冰箱里有面包。”杨帆没好气的回道。 “我回国了为什么还要吃面包？我在国外这么多年吃面包都快吃吐了好吧。” 杨帆无奈，面对林格，本着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的心态，他妥协了：“知道了。” 下楼买个早餐的时间，他顺便找物业提了一嘴把门禁卡的事情给报备了。 钥匙的问题大概只能下班后再去打了，之前还有两把备用钥匙，一把给了死党，一把被老妈拿走了。 杨帆回到家里的时候，林格已经洗漱好换了一身商务套装出来，看起来还化了一个淡妆，头发也扎了起来，让整个人显得凌厉了不少，到是真有一番创业女精英的意思了。 “你创业准备做短视频？”难得的安安稳稳坐在家里吃着早饭，杨帆很是随意地问道。 第4章 不感兴趣不敢有兴趣(求收藏求追读) “对。”林格虽然已经换了一身商务套装，但是脚上还是一双拖鞋，坐在杨帆的对面，翘着二郎腿拖鞋时不时的就能拍在杨帆的脚上。 “啊，还是在国内好，东西都合我胃口。”说着林格又往嘴里塞了一个小笼包。 杨帆把凳子往后拉了拉，避免继续被误伤：“不是有唐人街吗？” 他也跟着父母出国旅游过好多次，对国外的美食的确是不太感冒，尝个鲜还行。 “唐人街的东西也能算中餐？”林格满脸的我有很多槽想吐的表情。 “停停停，继续说你创业的事儿。”杨帆眼看着林格要长篇大论的开始抱怨，及时摁下了暂停键。 “你要是真感兴趣，你来我们公司呗。”林格说完，筷子一头含在嘴里，眼睛紧紧盯着杨帆。 杨帆居然好像对短视频行业感兴趣，她昨晚还在想着能不能拉着杨帆去她公司。 杨帆警惕心大起，慌忙摇摇头：“不感兴趣不感兴趣。”他哪敢这时候当着她的面说感兴趣。 林格也猜到了杨帆会是这么个反应，没管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觉得短视频以后的发展不会比微聊和微客这些社交软件差。” 林格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一种很肯定的语气，一别于昨晚她和杨志安交流时候，后辈请教的态度。 “现有的互联网社交平台里，获取咨询、记录分享生活的方式主要是文字和照片，但是随着智能手机的发展，网速的提升，为什么就不能是视频呢？” 杨帆心里是认可林格的说法的，因为他在梦境中见过，但是谁又能知道，这个世界会不会出现不一样的变化呢？ “诶，帆弟弟，你接杨叔的班，姐姐以后需要投资的话，你可要帮我呀。”林格忍不住脱下拖鞋，把脚伸了过去在杨帆的小腿上蹭了蹭。 “我吃完了，先走了。”杨帆瞬间站了起来，转身就准备走了。 “等等我，反正顺路，带我一程啊。”林格也快速起身回房间拿了个包就跟了出来。 林格的工作室在高新区的创业园区里，因为能享受到政策的优惠，这边集中了很多海城的初创企业。 杨志安的凌峰资本就是做创投的，杨帆去那边的机会也很多，路倒是很熟悉了。 把林格送到，杨帆转头上了环线。 凌峰资本公司地址更靠近海城的金融中心，是一幢独栋的小楼，现在大概有300多名员工。 九点半，杨帆悠悠然的开着车到了公司，之前迟到可能还会被老爸说两句年轻人不知上进，现在要是再被骂，直接拿林格顶锅就是了。 两手空空到了座位，拿起杯子进茶水间泡了杯咖啡，杨帆回到桌子前，打开电脑就开始摸鱼刷微客。 不对，不能叫做摸鱼，做创投的事，刷微客怎么能叫做摸鱼呢，这是时刻关心互联网资讯，了解行业前沿消息。 刷着刷着，他之前关心的一个搞笑大v突然发了一条视频内容。 “微客也能上传视频了啊……”杨帆嘀咕。 还是没忍住，他站起来，来到业务一部总监的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 “进。” “艾米姐，能给我一份已经开始做视频业务的互联网公司资料吗？”杨帆推开门走了进来，坐了下来。 被杨帆称呼为艾米姐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有一头烫过的黑色短发，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商务套装。 如果说早上看到的林格让杨帆感觉像是一个创业中的精英，却仍能感觉到她刚刚脱离校园的青春气息。 那眼前这位，看起来就是一位真正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成功人士。 艾米姐把视线从电脑移到了杨帆身上，语气略带调侃：“哟，难得啊，大公子。” 凌峰资本是杨志安来到海城之后半年创立的，到现在也有九年多了。 艾米姐到凌峰资本差不多有九年了，是跟着杨志安打拼的元老，甚至去过杨帆家里多次，对杨帆和杨志安的关系她是完全知情的。 杨帆到了公司这半年，不说毫不上进吧，也可以说是摸鱼老油条了，能不干的事就坚决不揽活儿。 像是这样主动找她要资料，还是头一次。 “稍微有点兴趣。”杨帆简单解释了一句。 艾米姐也没说什么，公司都是人家家里的，能说啥呢，插上一个u盘，打开文件夹，刷刷刷的一个个文件就往里拖。 没几分钟，艾米姐把u盘递了过去，顺便交代了一句：“注意点，里面有不少机密文件的。” “知道了，谢谢艾米姐。”杨帆拿着u盘回了自己的座位。 u盘插入电脑，读取，里面的文件分类放好，杨帆开始找自己想要的内容开始认真的阅读。 …… 高新区，创业园区，a2-403。 “所以，主摄影师跑了？”林格坐在老板椅上，盯着对面拿着镜子自顾自整理妆容的闺蜜沈楠。 沈楠把镜子收起放进随身带着的包里，憋着一张嘴委屈地说：“那没办法的嘛，别人公司给他开了这么高的工资，我们又给不起。” “你……”林格到嘴里想责问的话，看着对面努力睁大眼睛忍住眼泪的洛丽塔女孩，最后还是忍住了。 “呼，呼……“林格彻底瘫倒在了椅子上做着深呼吸。 沈楠看着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傲然，忍不住偷偷咽了口口水，然后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伸手在胸前虚握了两下，丧气极了。 林格没看见这一幕，不然怕是很难再一次忍住暴脾气了。 沈楠是林格在联邦读书时候的舍友，两人一拍即合回国创业。 因为学业的问题，林格晚回来三个月，这期间沈楠在国内就已经把工作室的各种手续都已经办好了，而且团队也已经组建了起来。 过去一个月，隔着大洋，跨着时区，开了不知道多少次视频会议之后，工作室也已经开了第一个账号出了三期视频。 几个平台加起来不到2万的粉丝数，总播放量不到10万。 这个成绩对于一个新领域的新账号来说，成绩不说差吧，但是至少看起来毫无前途，也难怪人家主摄影师要跑路了。 不然说不定哪天午休起来老板宣布工作室解散了，还不知道要去哪里哭呢…… “再招吧再招吧。”林格揉揉眉心，这也是无奈的选择，刚才进来看到人心浮动的，接下来安抚人心的工作也少不了。 “格格，你那个青梅竹马的小弟弟怎么样啊？”沈楠完全无负担的样子，对于她们这种家庭的孩子来说，试错的机会多的是，的确没什么好担心的。 “啥时候带过来给我看看？” 林格已经重新振作起来，开始翻看着以前开会时候留下的记录：“再说吧。” 在国外当舍友当了六年多，林格单恋杨帆的事情，早就被沈楠摸得一清二楚了。 第5章 想看就看嘛，姐姐不介意的(求收藏求追读) “记得早点下班来接我哦。”林格发来的微聊消息在杨帆手机屏幕上闪烁。 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杨帆自从工作之后，还是第一次看了一整天的文件没怎么摸鱼的。 凌峰资本作为tmt行业知名的创投公司，对于短视频行业的调研工作做了不少，资料很完善，并且已经做出了选择，进行了一些投资。 杨帆从一个纯粹的内容接收者的感官来说，相比于最近火热的直播，短视频看起来就显得温吞的多。 公司的资料让他了解了更多行业内的现状，重新整理了下思绪，然后关上电脑，给林格回了消息。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如果不去接的话，没有门禁和钥匙的林格下了班连家都回不去。 换个好点的角度想，就当是给自己提早下班找了个借口。 早点下班的好处呢，就是不用在海城的下班高峰期跟着堵车，往常要开一个多小时的路，今天四十分钟就到了。 在楼下泊位停好车，杨帆发了条消息给林格，把他停车的位置告诉了她。 “就下来。”林格回消息的速度很快，像是就在等着他来一样。 没让他久等，几分钟时间，林格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同时出现在她身边的，还有个穿着洛丽塔裙子比她矮半个头的女孩。 看到了杨帆，林格就准备和沈楠告别了。 不过，沈楠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过她，抱着林格的手臂，就准备往杨帆的车这边凑，看看这位让闺蜜魂牵梦绕了这么多年的青梅竹马。 林格猛地就停步了，一脸认真的看着沈楠：“楠楠，再给我点时间。” 这副神情啊，可是比两人考虑创业问题的时候都要认真许多。 沈楠终究是拗不过她的，挥挥手和她道了别，顺便还朝着杨帆的方向也挥了挥手。 林格上了车，杨帆把手机递了过去，手机上已经打开了外卖软件：“看看晚上吃什么。” 外卖也是这两年移动互联网的风口之一，作为华夏经济之都的海城，自然少不了他们的身影。 其中最出名的公司，就是海城起家的饭否，凌峰资本也参与了对它的投资的。 “外卖啊？”林格手指在杨帆的手机上滑啊滑的。 “不然呢？你会做饭？”杨帆启动车子就准备回家了。 他一个从小在家吃，大学吃食堂，毕业了吃外卖的人，反正是不会做饭只会吃的。 “家里厨具都有的吧？” “我妈在我刚搬出来的时候，来弄过几次。” “那就行，去超市，姐今晚给你露一手。” “你一个今天早上还在说国外食物不合你胃口的人，会做饭？”杨帆狐疑，侧眼瞟了一下坐在副驾驶上的林格。 就是这一眼，他急忙踩下刹车，然后伸手从林格手里把手机夺了回来。 还好车还在停车场里，刚到五点，还不是创业园区的下班高峰期，前后都没有什么车，没有造成什么事故。 “诶，你干嘛呀。”林格娇笑。 林格本来只是想看看，她不在的这么多年，杨帆身边有没有什么小妖精的。 不过，小妖精是没看到，倒是看到了些黑丝制服。 看杨帆窘迫，林格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去读书的，也不能天天做饭吧，再说了，洗碗多麻烦啊，所以今晚洗碗就交给你了。” 说着说着，林格的脑海里，已经有两人以后日常生活中她做饭他洗碗的画面了。 “那还是点外卖吧。”杨帆也调整好心态，目视前方，继续开车上路，装作一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真是太大意了，怎么就直接把手机给她了。 杨帆的拒绝一下子打破了林格的幻象，有些小生气的林格小手摸到了杨帆的腰间，用力一掐：“你就直说去不去吧。” “嘶。”杨帆痛呼，“去去去。” 见杨帆答应了，林格这才松了手，然后发出得意的“哼哼”声。 学仕风华苑附近就有一个大商超，杨帆把车开进了停车场停好，跟着林格就进了超市。 “推车。”林格直接拉了一辆购物车给了杨帆，一个人走在了前头。 到了果蔬区，杨帆看着林格熟练的挑挑拣拣的，然后一袋袋东西，就这么装进了购物车里，有点恍惚。 十几年前，他们放学后就是这么跟着秦澜在超市里买菜的。 到了生鲜区，林格第一次回头问了杨帆的意见：“今晚你想吃什么？” 杨帆甩甩头，把脑子里的温馨都扔了出去。 他们当时跟着来超市，可是因为买玩具的事情吵得你死我活的，最后林格拿着他的份额买了两个娃娃回了家，他却是颗粒无收。 “我随便。”杨帆冷着脸。 他属于不怎么挑食，很好养活的那种，有肉就行。 林格思考了下：“嗯，你冰箱里可乐有很多，那做个可乐鸡翅，再煎个鱼好了。” 买完食材，林格没有直接走向收银台，而是来到了陶瓷区。 “碗筷家里有，不用买。”杨帆提醒了一句。 “知道了，我来买两个花瓶。” “？”杨帆一头雾水，“你买花瓶干嘛？” “插花呀，屋子里太空旷了，没人味。”林格拿起两个花瓶，比划了下，然后又在脑海里想象了下，“这个就放在餐厅，这个可以放玄关的鞋柜上，客厅的茶几上应该也要一个……” 林格摆弄的很起劲，杨帆则是一脸麻木的样子。 随她去了，这些小事儿，也不影响什么，人都住进来了，还能有什么比这更麻烦的，不就是几瓶插花吗。 “门口就有个花店，倒是不用走远去找了……”杨帆心里嘀咕，就这会儿功夫，他已经比平时多浪费了好多时间，以前早就吃完外卖在电竞房里开干了。 在收银台结了账，然后又在超市大门内的花店买了花，两人推着购物车走了出来。 江南的六月，雨总是来的很意外。 刚才进超市的时候，外面的天气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样子，现在却是已经开始飘起了米粒大小的雨滴。 眼见天越来越黑，雨滴有变成雨幕的趋势，两人没有犹豫，拿着东西快速装车，就往家里去了。 车上，杨帆稍微开了点暖气，以防止刚才淋到雨的两人感冒。 林格拿着几张餐巾纸，对着杨帆的头上就直接按了过去：“来，姐姐给你擦擦。” “别乱来啊，我在开车呢。”杨帆单手摁住在他头上作乱的小手，“你还是先管管你自己的衣服吧。” 林格这才低头看向自己，商务套装里的白衬衫被雨打湿之后已经紧紧地贴在了身上，v领的边缘已经隐隐的透出一些粉色。 林格慌忙用另一只手把胸前盖住，然后又从杨帆头上把另一只手抽了回来，抽了几张餐巾纸，垫在了外套和衬衫之间。 杨帆目视前方，右手继续摁在头上擦头发，挡住自己向右边的视线。 看到杨帆的这个姿态，又想起刚才在杨帆手机里看到的东西，林格却是心里突然一动，把那几张餐巾纸拿掉了，然后把头伸了过去：“想看就看嘛，姐姐不介意的。” 说着，林格还解开了一颗衬衫的口子。 杨帆的脸涨成了紫红色，这个坏姐姐，她，她怎么敢这样。 林格的操作给杨帆带来了巨大的冲击，让他回想起了一些不好的记忆…… 另一边的林格在调笑完杨帆之后，靠回了座位上，头向右边窗外摆去，脸上红霞浮起，双手盖在了脸上，防止这一刻的尴尬被杨帆看见。 第6章 好好考虑考虑吧，帆弟弟(求收藏求追读) 车在小区门庭停留了一会儿，杨帆拿到了早上交代物业办好放在这儿的门禁卡。 然后又从兜里掏出中午午休时候，出去打好的钥匙，没好气的直接扔给了林格：“喏。” 刚才的一段路上没有说话的两人都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虽然还有些尴尬，不过气氛算是缓和了下来。 林格喜滋滋地接了过来，摆在手上来来回回地看了看：“挺有效率的嘛。” “之后下班就可以自己回来了。” “挺好的，我早点回来做饭，你回来就能直接吃饭了。” 杨帆猛地被噎了一下，这个女人到底要干嘛？ “你要不还是搬出去吧，免得妨碍我找女朋友。” “才不要呢。”林格把门禁和钥匙受到随身带着的包里放好。 杨帆准备好了钥匙和门禁，其实也没指望她这么简单就能搬出去，这话单纯只是想在嘴上讨些便宜回来罢了。 在地下停车场把车停好，两人把后座的东西搬了出来。 在超市的时候因为有购物车，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是这会儿才发现，今天买的东西实在是有点太多了。 三个易碎的花瓶被包装好，还有几束花，和一大堆吃的东西。 两个人一人拿一点的话，一次肯定是搬不完的，估计要上下来个两三趟。 “你去电梯门口看着。”杨帆把几束花猛地塞到了林格手里，然后把三个花瓶拎了起来。 把花瓶放到电梯地板上，然后又回来一口气把东西都拎进了电梯。 到了12楼，又这么反过来操作了一次，才算是完成了搬运。 林格在1201门口，从包里掏出了杨帆刚给她的钥匙，然后打开了门。 开门的瞬间，林格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昨天她还只是跟着杨帆进家门，而今天她已经掌握了这个家进出的凭证。 她单手抱着花束，站在门口，手里摩挲着那把钥匙，看着杨帆进进出出把买来的东西都放到了该放的位置。 “傻愣着干嘛呢。”杨帆搬完东西就躺在沙发上了，喘着粗气，好久没有这么大的运动量了，“换身衣服，抓紧做饭，我快饿死了。” “好。”林格笑得很开心，这大概就是她这么多年来想象中的理想生活了。 换了一身宽松的居家服出来，林格来到冰箱前，把不太新鲜的面包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好好规整了一下可乐的位置，把今天买来的东西一一放了进去。 接着，又提着今晚做菜用的食材进了厨房。 “杨帆，你去我房间里把我桌上的平板给我拿过来。” “让我再躺会儿。” “快点，我做饭要用。” “你做饭要平板有什么用？”杨帆虽然嘴里还在抱怨，人还是行动了起来。 拿了平板给林格，杨帆干脆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可乐，坐在了餐厅里，看着半开式厨房里林格做准备工作。 他倒是要看看，她能做出什么东西来。 看着看着，杨帆察觉出些不太妙的味道，林格好像拿着平板在翻菜谱…… 杨帆轻手轻脚地走到了林格的背后，跟着看了起来。 平板里，播放的是一个做菜的视频，视频的风格有点像是纪录片。 刚跟着看了十几秒，杨帆就忍不住吐槽了：“你就准备看这个做菜？我今晚确定能吃上饭的吧？” “这个视频怎么了？”林格转头来看着杨帆。 “刀功凌乱，处理东西也没有正常厨师那么利落，这一看就不是啥正经美食教学吧？”杨帆指着视频里的画面数落着。 “而且，这模仿纪录片的拍摄方法，总感觉看起来怪怪的，整体风格一点都不协调……” “那如果你来做这个的话，你会怎么做？”林格随口一问。 林格看的这个视频，正是他们工作室出品的，题材就是那种白领的简餐，菜谱都和今晚要做的一模一样。 杨帆压根没思考，这类视频他在梦里见过太多了：“请一组专业的摄影团队，再请一个专业厨师呗。” “请不到呢？”林格继续追问，她突然有点好奇，小时候鬼主意很多的杨帆，有没有办法解决她眼前的困境。 “那就别做这个了，换创意，蹭热度，没热度好蹭的话，就自己整一个大热度，比如，来个办公室里饮水机煮火锅什么的……”杨帆说着说着，突然就停了下来，林格就在做短视频创业，这不就是在帮她做嫁衣吗。 “你继续说啊。”林格听得饶有兴趣的，“饮水机火锅怎么做啊？还有呢？” “没有了没有了。”杨帆连忙摇头，他可没兴趣帮林格把工作室做起来，还巴不得林格没钱了早点回家去呢。 这种被吊起了胃口，但是又得不到答案的感觉，真是让人心痒痒啊。 林格有意无意的看了眼手里的菜刀，然后又看了眼杨帆：“你确定？” 这威胁可对杨帆没什么用，难道她还能真动刀子不成？ “要不，你出点创意，真要成功了，我就搬出去怎么样？” 这是目前林格手上最有利的交换条件，也是唯一能用的交换条件。 虽然她好不容易住了进来，但是她能明显感觉到杨帆的排斥。 那给两个人之间稍微有点留白，让杨帆去适应，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毕竟她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 至于以后怎么办，现在都在一个城市了，总会有办法的。 这可算是威逼利诱都用上了，杨帆还真有点心动了，但是考虑到林格一向以来的信誉问题，他还是决定拒绝她：“我真没有，就是随口那么一说的。” 林格好看的眸子眯了起来，气氛顿时微妙了起来。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好似下了很大决心。 在杨帆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林格猛地把人贴近到身前，然后头微微抬起，在他耳边，轻轻地吐出一句话：“你觉得，我告诉澜姨，你偷看我洗澡，你说澜姨会怎么想？” 杨帆整个人抖了一下：“你别开玩笑……” “我可没开玩笑哦。”林格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澜姨还说要让我给你介绍女朋友呢，我觉得，如果我把这事儿告诉她，然后再暗示点什么，澜姨应该会很高兴吧。” 这事情都发生了十年了，杨帆没时间去想林格是怎么知道的，他现在只感觉头皮发麻。 “好好考虑考虑吧，帆弟弟。”林格马尾一甩，就给杨帆留了个后脑勺，又回到厨台前去继续处理食材了。 她的心里其实并不平静，这本来是她捏在手里的王炸，没想到，就这么丢出来了，主要是这个创意，实在是太让她感兴趣了。 杨帆反复捏着手里的可乐罐，直到可乐罐都捏得变了形状，脑袋里想着可能的结果，没有一个可以让他接受的。 “那我帮你，你得搬出去。”杨帆终于还是做了退让。 “好，只要视频成功了我就搬出去。”林格爽快的同意了。 两个人都没有刻意的提起那件事儿。 在杨帆的心里，那是个误会，虽然它确实好像发生过。 不对，那就是个误会，怎么就偷看了？那是不小心的。 林格则是希望继续捏着这副王炸，就当做一个核威慑都是好的，强扭的瓜不甜，她不愿意拿这个去换一份婚姻。 至于搬出去？ 那成功的条件不还是她来定的嘛。 第7章 交易达成(求收藏求追读) 饭桌上，林格还是忍不住好奇：“你和我说说你那个饮水机火锅打算怎么拍呗？真的能行？” “创意是能行的，不过我建议你们最好把剧本完善一下，让他更自然一点。”既然已经和林格达成了交换协议，杨帆也不再隐藏，“这个创意里，除了饮水机火锅，办公室也是一个很重要的点。” 林格皱了皱眉：“为什么？” “你做视频其实也是一个产品，既然做产品就要有自己明确的用户群体吧？大小姐，你带入打工人的角度想想？” 林格还是很聪明的，一点就明白了里面的要点：“因为现在的互联网用户群体大都是学生和城市里的白领。 而白领其实对办公室生活并不满意，所以如果在办公室里肆无忌惮的煮火锅，就是对这种秩序的破坏，那肯定能吸引到更多人来看。” “是的了，我就挺好奇的，刚才那个视频，拍的吧，说小资但是又不够小资的，用户群体也不是你们这种人啊，是怎么吸引到你的？”杨帆又对刚才的视频抱怨了起来。 “那个，那个其实是我们工作室拍的……” “咳咳咳。”杨帆被林格的回答给呛了一下，他真是后悔极了，和林格讨论这个干嘛，明明早上还和她说过对短视频不感兴趣的。 “可乐鸡翅味道不错。” 话题转移的很生硬，但是林格却很高兴：“喜欢你就多吃点。” 可能没有什么，比喜欢的人夸你做饭好吃能更让人快乐的了。 而且这个喜欢的人，刚帮忙想了一个很好的视频拍摄创意，解决了自己的燃眉之急。 “对了，你还有没有其他的想法？”林格继续追问，“单是一个创意，并不能支撑起一个账号吧？” “那我们把刚才的约定先明确一下吧。” 冷静下来之后，杨帆仔细思考过，那个约定里漏洞不少，既然现在林格有求于他，正好把这事情摆到台面上来。 “你说说你是怎么想的？”林格的一双筷子抵在碗里，手放在筷子上，头就摆在手背上。 “账号粉丝达到一百万，并且我帮你带出一个能持续产出这个账号视频内容的团队，你就搬出去。” 林格紧紧抿着嘴巴，这个问题她一点也不想谈，如果可以的话，她想一直住在这里，和杨帆在一个屋檐下。 “再加一个，找到变现的途径。” 现在国内的短视频拍摄团队已经开始冒出了苗头，而其中最多的就是三类视频，美食、宠物、美女，也有几个取得了不错的成绩的。 但是却面临一个比较大的问题，那就是没有变现的途径。 “好，成交。”杨帆答应的很爽快。 他这半年来虽然只是在办公室摸鱼，但是身份的原因，本身积累的人脉并不少，要解决变现途径的问题，对于他来说，并不算困难。 林格显得有些闷闷不乐的，下午才拿到门禁和钥匙，结果现在就要考虑可能要搬出去的事情了。 她只能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变现的途径没那么容易解决。 哪怕解决了，她真的搬出去了，她也依然有机会搬回来的。 “对了，你还要帮我解决一个问题，我在这段时间里，肯定没办法去公司上班了，你帮我和我爸说一下。” “喔。”林格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找到了杨志安的微聊。 “杨叔，杨帆接下来要来我工作室帮我一段时间，可能不太方便继续去上班了。” 刚打完还没来的及发出去，林格想了想，然后又把它删掉了，重新编辑了一条内容。 “杨叔，杨帆说对短视频内容很感兴趣，想来我公司和我一起创业。” 林格的消息刚发出去，杨志安那边就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 “喂，杨叔。” …… “好的好的，我知道的。” …… “澜妈妈放心，我会看好杨帆的。” …… 杨帆就在林格和父母的电话的过程中吃完了晚饭。 最后，林格还把电话给他递了过来。 杨帆接起，他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妈妈秦澜的声音：“帆帆啊，去小格那边做事就好好做，别给她添乱，知道了没。” “妈，我没……” 杨帆刚准备争辩两句，电话那头又传来了声音。 “行了，我和你爸在外面吃饭呢，先挂了。” 杨帆把手机从耳畔拿了下来递回给了林格。 “嘿嘿，听到没，听话喔。”林格接过手机，整个人又神气了起来，像是拿到尚方宝剑的钦差大臣。 杨帆本来还打算今晚主动洗碗的，看着林格的样子，瞬间没了心情：“你洗碗吧。” “喂喂喂，说好了我做饭你洗碗的。” “我可没答应过这个。”杨帆回房间拿了那台笔记本电脑，然后进了电竞房，重重的把门一关。 生气么多多少少是有点的，不过主要还是找个借口逃避洗碗。 笔记本电脑开机，杨帆开始根据分类，找他记录的那些内容。 他在很多次晚上的梦境里，都见过那个饮水机煮火锅的系列视频，相关的内容早就被他详细的记录了下来。 接下来他要好好研究一下，最好能一举让林格从这间房子里搬出去。 …… 林格吃完，洗了碗，整个人突然就放空了下来。 本来工作室的事情还困扰着她，还想着今晚要好好琢磨琢磨的，结果误打误撞的，碰到了一只撞到她这棵树上的大兔子，问题好像突然就解决了。 看到放在餐桌上的花瓶，她才想起来，也不是没事情做了。 拿着下午买回来的花，林格开始给这个清冷的房间增添色彩。 林格忙忙碌碌地在客厅、餐厅还有玄关三个地方来来回回的，调整着插花的样式，就像是一直勤劳的蜜蜂。 半小时后，林格拍了拍手，总算是搞定了她的作品，然后回屋，拿了拍立得，拍了几张照片。 她要把这些照片放到她的手帐本里，这些都会成为她以后翻看的回忆。 做完这些，她又走进了卫生间，把脏衣篓拿了出来，来到阳台，把衣服都倒进了洗衣机里。 “咦？”正准备关上洗衣机门的林格，突然被一个黄色印着卡通图案的东西吸引了目光，她伸手把它从洗衣机里拈了出来。 原来是一条黄色的四角短裤。 她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然后又慌忙把它扔了回去。 …… 晚上十一点，杨帆总算整理完了东西，回房间拿了衣服进了卫生间。 他脱下衣服，正准备往脏衣篓里扔时，发现脏衣篓里一件衣物也没有。 “林格，我昨晚换下来的衣服呢？”杨帆吼了一声。 “我洗自己衣服的时候，顺便帮你也洗了。” 声音从次卧传来，杨帆脸上露出一副难以形容的表情，似困惑似无奈，又似尴尬。 那里面貌似还有他的内裤？ “你今晚的衣服也放里面好了，我到时候一起帮你洗了。”次卧的声音又传来。 杨帆浑身一抖，不行不行，这可不行。 他把脱下来的衣物放在卫生间的架子上，在洗完澡后，就直接拿到了阳台扔进了洗衣机里。 第8章 内容总监(求收藏求追读) 周五早上，吃完早饭的杨帆开着车载着林格来到了创业园区里。 今天他倒是不用再开车去凌峰资本上班了，之后的一段时间，他都会在林格的工作室里，直到完成两人的交易。 跟着林格来到坐落在园区大门口附近的a区2幢楼下，然后乘着电梯上了4楼。 整层办公楼围绕着中间的电梯区被分成了四块，林格租下来的是靠近南边的403室，隔壁的404大门紧锁，看来是暂时还没有租出去。 两人进了公司，前台是一个看起来就很年轻的妹子，看到林格进来就站了起来：“林总。” “嗯。”今天的林格依然是一身商务套装，冷冷地回应让她平添了几分威严的样子。 杨帆跟在身后，穿着运动装，比以前在凌峰资本的时候更随意了些。 来到办公区，杨帆打量了一下。 林格租的这间办公室大概是按照50人的团队准备的，工作间里就坐了十几个人，空出来了一大半。 外加一个会议室，一个茶水间，还有个老板办公室，麻雀虽小，也是五脏俱全了。 整个工作区的环境，比杨帆这半年来见过的大部分初创团队都要好得多。 十几个人都双眼紧紧的盯着电脑的屏幕，看起来很认真的样子。 不过以杨帆这半年来的摸鱼心得来看，靠近茶水间那排最里面那个靠窗的胖子肯定在摸鱼，他电脑屏幕上剪辑软件里连素材都没拖进去。 还有胖子背后那个一头利落短发的女孩，早餐匆匆忙忙的刚塞进嘴里，嘴巴鼓得像只仓鼠一样…… 整个团队的成员看起来都很年轻，但是却没有什么活力的样子。 联系到昨天林格看的那个视频，杨帆心里大概有了些了解。 “十分钟后，会议室开会。”林格没有在办公区多停留，直接就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杨帆也跟着她走了进去。 总经理办公室里，杨帆昨天看到的那个，和林格同时出现在他视线里的洛丽塔女孩正坐在办公椅上。 沈楠看了看林格进来的杨帆，然后又看向了林格：“格格，你怎么把你青梅竹马带来了，也不早和我说一声。” 林格美眸一瞪，沈楠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伸手捂嘴。 租的工作间里只有这么一个单人的办公室，加上之前林格没回国，沈楠就一直在这边办公。 “你也去准备一下吧，等会儿开会了。”林格和沈楠交代了一下，顺便眼神示意了一下。 沈楠看到立马明白了意思：“哦，好。”然后就站了起来，从二人身边准备溜出去了。 “稍等一下，那个，能麻烦你帮我把u盘里的文件按会议人数打印一下吗？”杨帆拦住了沈楠。 沈楠看了眼林格，看到她点了点头之后，从杨帆手里接过了u盘：“好的呀。”然后就出去了。 “你累不累？”杨帆见沈楠已经出去了，随意坐到了办公室沙发上，看着林格问道。 没头没尾的问题问的林格一愣一愣的：“啊？” “就这么个小工作室，你这老板装的和五百强老板似的，比我爸都严肃。”杨帆解释道。 杨帆又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我跟着我爸这半年去看的互联网创业团队，着装都挺随意的，团队关系也都挺融洽的。” “这样的吗？那早知道我就不穿了，是挺累的。”林格很是随意的笑了笑，被关心了呢。 可不是挺累的嘛，为了穿商务套装她还要穿大胸显小的内衣，老遭罪了。 杨帆自然是不知道林格在想什么的，就算他知道了，他大概还会好奇问一句，居然还有这东西？ “刚刚那是谁？”杨帆心里默默地又补了一句，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我在国外的舍友，现在的创业伙伴，沈楠。” “你的条件还需要舍友分担房租？” “就是找个伴，一个人在国外怪冷清的，对了，这些我前天在你家吃饭的时候，不都说过了嘛？” 杨帆突然哑口无言了，总不能说是：我当时压根没听，就想着早点回家避开你这个麻烦。 林格看到杨帆的反应，就猜到大概的情况了，分别十年，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的确需要更多的时间去重建。 “我忘了和你说一个事儿了，我们的主摄影师兼主剪辑师，前几天离职了。”林格主动转移了话题，算是帮杨帆解了围了。 “那还有其他的摄影和剪辑吧？” “有，不过经历都很一般，而且有两个还是刚毕业的。” “那就行，反正我看昨天的视频，你们之前那个技术也不咋样。”杨帆耸了耸肩，“其实就像你自己说的那样，如果把短视频当做一种记录和分享的方式的话，我觉得其实并不需要多高超的技术。” 林格听着杨帆的话，反复的咀嚼了下话里的意思，好似有些明悟。 “走吧，去开会吧。”杨帆看着时间快到了，提醒了下林格。 “嗯。” 会议室门打开，内容制作团队的十几个人已经都在里面了。 见林格领着刚才带到办公室的高大青年进来，十几个人齐刷刷的都站起来。 林格挥挥手示意大家坐下，然后领着杨帆到会议桌的主座旁坐下。 “给大家介绍下，杨帆，之前在国内知名创投公司凌峰资本担任投资经理，参与过国内多家知名互联网企业的投资工作，今后会加入我们公司，担任内容总监的职务，带领我们拍摄出优质的短视频产品，大家欢迎。” 一片凌乱的掌声，有热烈的，有敷衍的。 “大家好，我是杨帆。”杨帆表面微笑着和众人打着招呼，心里其实已经开始忍不住吐槽林格了。 他只不过是和她达成了一个交易，临时过来帮个忙，给她搭建一个团队，担任内容总监这个职务的事情，两人之前没商量过。 而且林格拉出了凌峰资本的名头，无疑有些扯虎皮拉大旗的感觉了，大概就是想着帮团队重新建立信心。 不过随着这条线想下来，杨帆这才发现，自己好像误会林格了。 林格对团队成员的管理方式，未必没有顺应时势的道理。 那套商务套装更像是一层保护膜，她的得体，是撑起工作室成员最后的信心。 第9章 喏，是完全可行的(求收藏求追读) “沈楠，帮忙给大家发一下文件。” 杨帆没有做过多的自我介绍，而是直接进入正题。 “互联网短视频是一个全新的行业，我和大家一样，都是纯新人。 在这条路上，我们每往前走一步都是一种探索，所以前路必然是艰辛的。 不过我希望我们能成为这条路上的先驱者、开拓者，成为这个行业未来的标杆。” 简单的画个大饼的功夫，杨帆已经把会议室里十几个人的目光全部吸引了过来。 “今天开这个会的目的，主要是和大家认识一下，然后说一下新项目的事情，我暂时把它命名为办公室系列，文件都发到各位手上了，各位可以先看一下。” 沈楠发了文件，回到自己在位置坐好。 她刚才趁着打印的功夫，就已经提前看过了文件，对里面的介绍的饮水机煮火锅的内容很好奇。 而现在，更令她好奇的，是杨帆这个人。 她侧过头趴到林格身上，轻声地问：“格格，你家小弟弟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啊。” 林格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份文件，昨晚她只是和杨帆达成了交易内容，并没有深入的交流，没想到，一晚上过去，杨帆连项目书都出来了。 文件内容其实只有很简短的两页纸，讲了一下“办公室系列”视频的背景和创意，然后附带了第一期办公室饮水机煮火锅的视频脚本。 林格看的很快，这份文件里的大部分内容在昨晚两人浅聊的过程中都交流过了。 “是有点意思。”林格回了句意味深长的话。 她也没想到，杨帆能在她突然发难把台子搭得这么高的情况下，还能应对的这么好。 看来过去十年，不只是她在成长，她的帆弟弟也成长了很多。 接下来的几分钟，团队的十来个人陆陆续续的看完了文件的内容，一一抬起头来，好奇地看着杨帆。 求知欲在他们眼里布满，像是随时都要提问一般，不过看到会议室里还有人没看完，他们暂时忍住了，小声和旁边的同事交流了起来。 直到看到所有人都把头抬起来，杨帆开始说话了：“大家都看完了吧，有问题现在可以举手提问了，对了，最好能在提问的时候，先自我介绍一下，好让我认识一下大家。” 林格就在旁边默默地看着杨帆主导会议的进程。 最先举起手的，就是刚才杨帆进工作间时候，看到早餐塞得满嘴的那个短发女孩。 杨帆抬了抬手臂，示意她可以提问了。 “杨总好，我叫陈彤，今年刚从海城电子科技大学毕业，之前有过几个月的互联网公司实习经验，现在是团队里的平台运营。” 杨帆点了点头，示意算是认识了，并让她继续。 陈彤双手捏着纸：“这份项目书我看了之后，觉得里面的创意很精彩，不过我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想问，那就是饮水机煮火锅真的能行吗？” 杨帆刚准备解答，手机就响了，示意大家安静稍等，然后接了电话：“喂，你好，对，对，创业园区a2-403，我人就在的。” 挂了电话，然后看了看有和陈彤一样好奇的桌子上的众人：“刚好，你的问题马上就有答案了，大家一起和我出去看看吧。” 一众人跟着杨帆从会议室里出来。 到了外面的工作间，杨帆回头交代了一句：“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儿吧，我去电梯那儿接一下人。”然后他就出了公司。 没多久，杨帆身旁就跟了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一起走了进来。 两人身后还有一个穿着像是电工服装的人，搬了一个外包装画着饮水机图案的长方体箱子。 这是他昨晚整理完东西之后就发现的问题，自己在网上查了查资料，然后打电话咨询了一下之前给自己家装修时候认识的卖家电的经理，得到了解决方案。 顺便就找他订了一台饮水机，让他今天送到这边来。 家电经理看到工作间里这么多人都在朝着门口看愣了一下：“小杨总，这是？” “没事，大家就是来看看饮水机构造的。”杨帆随便找了个蹩脚的借口糊弄了一下，“就在这边吧。” 杨帆指着门口不远一个有插座的地方，示意把饮水机放下。 “行，老刘，你给小杨总讲讲那个什么温控线的事情。” 维修工老刘也不在意为什么一台好好的新的饮水机，就要拆装温控线的事情，反正他就一打工人，按照老板的要求做就完事儿了。 他把饮水机从包装箱来拿了出来，然后把它转过来背朝众人，从随身携带的的工具包里拿出螺丝刀，打开了背后的外盖。 他在线控的地方稍微找了一下，然后指着其中一跟红线，对着杨帆解释道：“小杨总，就是这跟温控线，只要拆了，饮水机里面的水就能煮沸了。” “师傅，您能给我们演示一下吗，然后让我们试一下。”杨帆选择了稳妥一点的方法，想着亲自验证一下。 “行。”老刘爽快的答应了。 没一会儿，温控线就被拆除了，杨帆和身后的工作室众人看了下，操作很简单，随便来一个人都能完成。 “给一瓶矿泉水给我。”老刘回头看向众人。 “给。”离得最近的沈楠随手就从一旁柜子上抓了一瓶矿泉水过来，她是有些迫不及待地看看这东西是不是真的能成功了。 老刘把饮水机的顶盖拆除，然后把矿泉水都倒了进去，插座插好，饮水机的加热按钮按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群人就这么默默地在饮水机旁等着，饮水机加热的噪声成了此间唯一的声音。 五分钟过去，水面微微泛起了些涟漪。 又过了一分钟的样子，饮水机里的水彻底沸腾了。 “好了，就是这样了。”老刘把饮水机的加热按钮关掉，“因为控温线拆了，所以加热到了之后，就不会自动关闭了，到时候记得关掉加热按钮，不然会一直处在加热状态。” “好，谢谢刘师傅。”杨帆和老刘握了握手。 家电经理看到旁边一群人还在等着，就知道他们还有事情，开口道：“小杨总，您这儿如果没其他问题的话，我就先带人回去了。” “行，也谢谢你，我这儿还有其他事情，就不送了。”杨帆也转过来和他握了握手。 看着家电经理和老刘走了出去，杨帆转过身来，对着众人说：“喏，完全是可行的。” “太好了。”沈楠在一旁挥了挥手臂。 公司里的其他人，也或多或少的展露了一些笑容。 之前的视频上线没有取得好成绩，团队主力出走，过去的几天，众人的心里都产生了些阴霾。 大家多多少少都产生过念头，这两个年轻的小老板，还有多少闲钱能继续烧下去？ 不过，就在刚才，这个阴霾逐渐散去。 第10章 谁要试试，新出炉的川渝火锅(求收藏求追读) “行了，先回会议室吧。” 杨帆和林格走在前面，带着创作团队的十几个人回了会议室里坐好。 相比起刚开会时候大家的安稳，或者难听点叫没有活力，现在这个团队因为杨帆带来的新项目，大家的目光里充满了希望。 “可以继续提问了。” 比起第一次，这回举起的手少了很多，杨帆注意了一下，这回举手的主要都是摄影和剪辑团队的人，他心里大概就明白了情况。 杨帆点了刚进门时候就注意到的那个小胖子。 “杨总好，我叫杨阳，之前在锦城影视工作，现在是团队里的剪辑师。”杨阳看到杨帆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我们团队的主摄影和剪辑之前离职了，接下来的拍摄制作任务可能会有点困难。” “这个问题我也听林总说过了，其实这都不是大问题。”杨帆的表现显得愈发的游刃有余了，“我们新项目制作的难度并不高，我觉得我们的团队完全有能力完成这个工作。” “当然了，以后如果有制作更高质量视频的需求，我们完全可以再招人，你们完全可以通过学习，来加强自己的能力，跟随团队一起成长。” 杨帆说完，又问了下还有没有需要提问的，见没有，又让没有提问的人开始做起了自我介绍。 一圈自我介绍下来，杨帆把团队里的人和负责的工作了解了个七七八八，然后又给众人分配了一下工作，会议就结束了。 众人散去，会议室里就剩下杨帆和林格沈楠三人。 其实，杨帆还有个很重要的事情没问，之前团队里拍摄的视频，并没有真人出镜，出镜的只有一双手，所以谁来都可以。 而这次，拍摄的视频内容是需要真人出镜的。 也就是说，这个短视频需要一个主角，这个人，会成为这个项目的核心，而这明显不适合让其他人来。 一旦这个主角跳槽，就和那些系列电影主角的扮演者换人了一样，给公司造成的损失是巨大的。 “你们俩谁出镜拍摄？”杨帆看着二女。 沈楠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不过还是克制住了，她看向林格：“格格，你来吧。” “我就不了，我怯场，你来吧。”林格笑了笑，把出镜的任务推回给了明显很感兴趣的沈楠。 “我，我可以吗？”沈楠满脸憧憬的看着杨帆。 杨帆也忍不住笑意：“会做饭嘛？或者说能不能判断食物熟了没有？” “那当然了，做饭可是留学生必备技能好吧。”沈楠一脸被小看了的样子。 “那就你吧。”杨帆点点头，确认了沈楠的主角地位。 “耶。”沈楠用力挥了挥拳头，不过看到旁边对着她笑得两个人，她又立马收住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出去了。” 沈楠蹦蹦跳跳的就出了会议室。 房间里只剩下来两个人，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谢谢。”林格出声打破了这个安静的氛围。 “都是交易罢了。”杨帆也没有继续呆在会议室里和林格独处的想法，这总有种被盯上的感觉，让他很不是适应。 林格坐在会议室的上首位，看着杨帆的背影，气得牙痒痒，好不容易自己想营造点氛围的，这个臭弟弟就说这些让人讨厌的话。 杨帆没有再回林格的办公室，而是在外面的工作间，找了个离团队稍远点的空位坐了下来，开始摸鱼。 团队的任务都已经分配出去了，他暂时没有多少事情要做的。 中午的午饭是前台行政的小姑娘来问每个人的意见，然后集中点的盒饭，林格和沈楠也和大家一样。 林格在这些福利上并没有抠抠搜搜的，午饭的标准差不多在一个人25元左右，等于每个人每个月能省几百块的饭钱，这对于办公室里的这些人来说并不是一个小数目。 如果晚上加班的人多的话，也会集中订餐。 不过么，看林格的样子就知道了，公司并不鼓励加班，也基本没有人加班。 茶水间里，各类小零食和饮料水果也都很充足。 这些福利对于一个初创公司是挺难得，但是却能用最小的成本来收买人心。 当然，前提是这个公司有前景。 有了目标，大家的效率都高了不少。 沈楠拉着陈彤就直接去了超市购物，采购食材，直接开始饮水机煮火锅的正式实验。 而摄影团队的三个人也开始在公司里找合适的机位，并且调整光源。 内容团队的成员开始在杨帆脚本的基础上进行着增增改改，杨帆毕竟不是专业的编导行业出身的，他写出来的东西顶多就是个精简版的。 相对来说暂时没有什么工作的剪辑团队和运营团队则是帮着出谋划策，提提意见，搬搬东西调整着工作室里的摆设。 林格偶尔也会从总经理办公室里出来看看，对比起昨天她刚来时候的样子，办公室里肉眼可见的忙碌了起来。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坐在饮水机旁鼓捣的沈楠和陈彤产出了第一锅成品。 “谁要试试，新出炉的川渝火锅。”随着沈楠的一声嚎，她开始在办公室里推销了起来。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东西的确是熟了，而且看起来能吃的样子，但是却没有一个人买单愿意从沈楠手里把碗筷接过去。 反而是都拿自己手上还有活儿要忙，躲得远远的，谁都不想成为第一个试验品。 最后，是杨阳鼓起勇气，站了出来，把这份东西吃了下去，然后在沈楠的注视下说出了“好吃”两个字。 至于具体的味道吗，杨帆就不知道的，反正看到了整个操作过程的他觉得，可能还需要让会做饭的林格再给沈楠培训培训。 再之后的成品，在大家看到杨阳没出问题之后，还算给面子的每人稍微分食了一点，把下午买来食材都做了个清空。 晚饭则是在沈楠的提议下，众人搞了个团建，欢迎林格的回国和杨帆的到来。 团建的地点么，考虑到大家下午吃了一口不太正宗的川渝火锅，作为正宗的川渝人，陈彤主动找了家靠谱的店，来改善大家心中对于川渝火锅的印象。 第11章 我的帆弟弟长大了啊 【周昉】：都周六了，你的“菜鸟的一百种死法”什么时候更新啊？ 【杨帆】：暂时拖更了，最近工作有点忙 【周昉】：哟，难得啊，你工作还有忙的时候 杨帆看着对面发来的消息，回复的消息来来回回打了好多次，却还是没办法敲定，最后干脆放弃了。 周昉和他，两人不仅是舍友，更是学校电竞社里出了名的卧龙凤雏，没有其他人愿意和他们一起玩，所以他们两人反而成了关系很好的朋友，房间的次卧最初就是留给他的。 【杨帆】：你呢，导师怎么样 【周昉】：别说了，本来以为研究生也和大学阶段一样，混混就过去了，没想到我这本科刚毕业，就被导师逮住来打工了，暑假可能都要直接报废了 【周昉】：早知道我就不保本校的研究生了，导师倒是的确都熟悉，结果就是越熟悉越早开始干活，和我一个导师的外校考过来的，还能有一个美好的暑假 【周昉】：不说了，我手头还有个活儿，你自己玩吧接下来 杨帆看着周昉发过来的消息，松了一口气。 家里住进来一个林格的事情，他暂时还不想说，刚好等周昉忙过这一阵，他差不多应该就能把林格赶出去了，那就可以不用说了。 走出电竞房，杨帆准备去冰箱里拿罐可乐，然后回去开把游戏。 没有了和他一起坑的队友，接下来的上分路大概只能一个人受苦了。 客厅里，林格铺了一张瑜伽垫，正在跟着平板上放的视频做着运动。 杨帆只是扫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紧身的瑜伽服把林格曼妙的曲线完全的勾勒了出来。 “你少喝点可乐。”林格的余光瞥到杨帆拿着可乐罐走过的身影，她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不是？”杨帆顿了一下，“我喝可乐你管我干嘛？” “那个，我听说可乐喝多了会杀小蝌蚪的。”林格很认真的看着他。 “噗。”杨帆一口可乐喷了出来，他没想到林格连这个说法都知道，“咳咳咳。” 慌忙从旁边的餐桌上抽了几张餐巾纸，杨帆擦了擦嘴巴，还好没有喷的到处都是的。 “少看点地摊文学吧，你一个海归怎么还会信这些东西啊？”杨帆没有再搭理林格，拿着手里的可乐回了电竞房。 这么热的天气，一罐冰镇可乐简直就是精神食粮了，能让他舒心好久的。 “肥宅快乐水”，名不虚传。 林格跟着视频里的内容，完成了今天的运动量。 脑海里不时回忆着，到底在哪里看到的可乐会杀小蝌蚪的消息。 结果么，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到底是在哪里看到的。 不过，这东西总归是，信其无不如信其有，再说了，这类高糖饮料喝多了，确实是容易引发糖尿病这些问题的。 想着这些，林格从冰箱里拿出了前天逛超市时候买的水果，选了几个不同种类的，切块装盘。 然后她就端着这盘水果，悄悄地摸进了杨帆的电竞房里。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键盘一顿乱敲，团战正热闹，背对着大门带着耳机的杨帆并没有发现身后进来的林格。 林格静悄悄地摸到了杨帆的身后，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把可乐拿了下来，换了一只手把水果盘给换到了可乐之前在的位置。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林格拿着可乐进了厨房，正准备把可乐往洗碗槽里倒下去毁尸灭迹。 不过看到易拉罐上的开口，想到刚才杨帆对着开口就直接喝了下去的画面，她的手顿住了。 她脑海里升起一个念头：还有半罐呢，不应该这么浪费，对吧？ 念头兴起，手上的可乐罐就逐渐在往嘴边不由自主的飞去。 林格头微微仰起，然后小小地啄了一口，气泡在嘴里绽放刺激着舌尖味蕾，一口冰凉的可乐顺着食道下滑，刚刚运动过后浑身发热的身躯，被这一口冰凉一激，浑身一阵颤抖。 “太爽了。”这是林格的第一反应。 “这算是间接接吻了吧？”这是林格内心压抑了许久冒出来的第二反应。 想着这个情况，她忍不住把冰可乐放到脸上，缓解着不断上涌的气血，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 “砰。”电竞房的门骤然打开，杨帆夺门而出，快速来到客厅里，找寻着林格的身影。 他万万没想到，现在海归硕士居然真信可乐杀小蝌蚪的事情，而且居然还把他可乐给偷了的。 关键是，他喝可乐，关她什么事儿了啊？ 半开放式厨房里，林格在杨帆出来的时候，人就已经转过来正面对着他，手里的可乐则是已经被她藏到了背后。 “我可乐呢？”杨帆怒目对着林格。 看着杨帆一步步逼近，林格犹豫了一下，把放在身后的可乐拿到身前，递了过去：“喏。” 杨帆从她手里一把拿过可乐，然后猛地往嘴里灌了两口。 林格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杨帆抬起头，然后对着她刚才喝过的地方，嘴唇沾了上去，喉结滚动，可乐就这么进了他嘴里。 “哈啊~”杨帆喝完发出一声长叹，冷静下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好像有点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感觉，趁着最后的胆气还在，杨帆丢下一句话，“以后别动我可乐。”然后人就回了电竞房。 “嘻嘻。”林格开心的笑了出来，完全没有因为杨帆刚才那番大胆生气的意思。 一个间接接吻的来回，这是她最近最大的战果了，虽然杨帆还不知道，不过也足够她乐很久了。 至于最后杨帆的那番威胁，在她看来，反而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子，看起来可爱极了。 不过，最让她怦然心动的，大概是杨帆那时候气势咄咄逼近她的时候。 她从来没见过那样的杨帆。 小时候的杨帆，虽然也和她闹起来过，不过多是在抢玩具的时候，那会儿在她看来就是奶凶奶凶的，而且最后大多都被澜妈妈制止了。 再长大了些之后，因为被教训的多了，杨帆有了记性，也没再敢对她做出过这种反应。 没想到，隔了十多年后，杨帆再次对她做出类似的动作，居然是因为一罐可乐。 而且这个动作居然让她心跳加快，恨不得就想让他直接把她抱在怀里。 “我的帆弟弟长大了啊。”林格笑着感慨到。 第12章 你们看吧，我就说有情况了 7月2号，周三。 经过三天的努力，“办公室系列”这个项目的第一期视频，总算是出炉了。 因为视频总体从脚本到拍摄到剪辑其实都不复杂，这个视频的核心内容其实就是杨帆的创意。 所以在周一时候，整体的脚本就定了下来，拍摄从周一下午就开始了。 视频的拍摄和剪辑差不多是在同步进行的，这边拍摄完一遍，内存卡转交读出视频之后，剪辑组就开始工作了。 然后另一边的拍摄组会根据需求再拍摄第二遍。 整体这么循环起来，这周的前三天，工作室的效率比过去一个月都要高的多。 视频最终制作完之后，在大家的研究下，以公司的名义，在全网创立了“办公室阿楠”这个账号。 下午三点半，视频陆陆续续通过各个平台的审核，成功上传到平台账号上。 新账号上传一个全新的视频内容，完全没有什么流量，工作室里也没什么办法，这是必经的流程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用之前做废掉的那个账号，做个转发，毕竟那个账号上多多少少积累了一些粉丝有一点流量。 这差不多就是“办公室阿楠”这个账号的平台启动资金了。 上传之后，工作间里的众人就陷入了焦虑模式。 差不多是人手电脑开着几个平台的网页，手机再打开一个，不时的刷新着上面的实时信息。 虽然大家都对这个视频的创意充满信心，但是有信心归有信心，能不能获得好的成绩，这还需要经过检验，仍然是个未知数。 对比起办公室里的众人，杨帆可能信心更足一些，但是却比大家更担心一些。 毕竟这关系到，他什么时候能把这个可恶的坏人给赶出他的家门。 恶人现在连他喝可乐都要管了，之后怕是真要管他找女朋友的事情了。 “大家主要关注微客平台就好了。”看着大家刷新刷的辛苦，他提醒了一句。 微客是过去这些年里微型博客类社交网络平台竞争的胜利者，他战胜的对手很多，其中就有微聊母公司的产品。 “为什么？”沈楠也和大家一样在各个平台刷新着。 他们之前的那个账号内容就是多个平台发布的，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差别。 “我把我们发布内容的平台暂时分了三类。 其中第一大类，是传统的在线视频平台，也就是现在tmt行业两大巨头企鹅和狸猫分别掌控的企鹅视频和狸猫视频。” 最近林格在总经理办公室呆的时间也少了不少，偶尔她会把电脑搬到了杨帆的不远处，方便她看着他工作。 不过么，差不多每次看到杨帆的时候，他都在摸鱼。 难得听到杨帆发表长篇大论的演讲，她也开始聚精会神的听了起来。 “这类平台，用户量基数很大，但是他们主攻的是长视频，以电视剧、电影和各类综艺为主打，而个人短视频制作不过只是边角料，在平台的发展规划里并不受重视。” 林格听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之前做调研市场的时候，也有类似的感受。 “第二类，逐渐兴起的短视频平台以及其他社区类视频平台。 相比于前两家，这一类的平台没有一个强大的后盾，用户基数不够庞大，仍然在一个高速发展期，未来可期，但是不是现在的主力。” “第三类，广场型社交的微客，他们在和拍拍达成战略合作之后，有强大的用户基数，而且转发传播迅速，并且有更强的包容性，在眼下，是最适合我们扎根发展的。” 杨帆的一番话下来，让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思考。 他们之前只考虑过多平台的去投视频，但是并没有去考虑过这些。 或者对于他们来说，考虑这些东西，本身就不在他们的能力范畴里了，是杨帆拔高了他们的视野高度。 对这番话感触最深的，大概就是林格了，她是做过一部分调研工作的，但是没有做好总结工作。 而现在，杨帆用他在凌峰看到的大堆数据还有他在梦境里见识到“未来”帮林格总结了出来。 “大家也不用太紧张，我们选的发布时间对于大部分上班族和学生党来说都不友好，所以这会儿数据没有多大变化是正常的。” 杨帆的这句话安抚了仍然保持着告诉刷新频率的团队众人。 “今天大家早点下班回去吧，过去几天加班的各位也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林格这时候也站了出来，说到底她才是大老板，这会她出来说几句也能让大家更安心。 林格说完，见大家都仍然在办公室里坐着没有反应，知道大概是她自己还在场的缘故，所以她拉了拉杨帆的衣角，然后就往外走去。 杨帆明白了她的意思，也跟着走了出去。 沈楠见他们都走了，提起自己的小包也跟着走了出去。 看到三个老板都走了，办公室里的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诶，陈彤，你知道嘛，我今天早上发现林总是坐着杨总的车来上班的，刚才又是林总拉着杨总走的。”陈彤旁边和她一样负责运营的白洋小声地和她八卦着。 “哦，可能是朋友吧，毕竟林总刚回国就能把人从凌峰资本里撬出来，那大概之前就认识。”陈彤明显对这个话题的兴趣并不强烈。 “那沈总和林总也是朋友啊，为什么不是坐沈总的车，而且听说她们俩在国外还是舍友，理论上关系应该更好吧？”白洋在发现了一些问题之后，八卦之火早已点燃了。 “可能顺路？”陈彤头一歪，猜测道。 “唔，我觉得有蹊跷，明明有闺蜜就在本地，反而住的离一个只是同事关系的男人更近。”白洋继续按照她的思维做着推理，“而且我上网查过了，凌峰资本是现在业内最知名的创投公司，在里面的人都前途远大，完全没必要来咱们这一座小庙的。” 陈彤就这么默默地看着白洋，一脸平淡，大有一种这关我什么事儿的感觉。 不过原本都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的办公室众人却是停了下来，都看向了白洋，众人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了起来。 “哎，你们看，那是林总和杨总嘛。”靠着窗子的杨阳眼尖，发现了离办公楼不远的停车场里上了同一辆车的二人。 “还真是啊。”众人来到窗户边看了一眼，也跟着确认了这个消息。 “你们看吧，我就说有情况了。”白洋得意洋洋的。 第13章 今晚吃点清淡的吧 车上的两人自然是不知道办公室发生的事情的。 不过就算是知道了，估计林格也没有辟谣的想法。 杨帆估计就更懒了，反正他把团队带出来之后就可以跑路了，哪管之后谣言滔天。 “去超市吧，冰箱里的东西快吃完了，要补货了。”林格埋着头不停地刷着手机。 “噢。”他已经开始逐渐习惯了不点外卖，等着林格喊他开饭的生活。 不过么，他逐渐接过了饭后洗碗的任务。 原因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林格混进了他们家的三人微聊小群，分享了一次她做的晚餐。 然后杨帆就接到了老妈的电话，唠唠叨叨地给他讲了半小时，要学会分担家务啊，不能所有的事情都让林格一个客人来做。 杨帆无力反驳，只能被迫接受洗碗工的职务，并且被林格拍了照片放到群里，老妈这才放过他。 听着副驾驶上，他们给第一期视频的背景音乐一遍遍响起，杨帆忍不住吐槽道：“行了，别放了，发酵还有个时间呢，等这两个多小时过去，差不多下班下课了，自然就传播开了。” “我知道啊，这不是没事情做吗。”林格把视频声音关掉，还是继续在刷评论区。 …… 徐强是一个在海城打拼的游戏策划，就是那个游戏出了一点点问题，都会被玩家问候族谱的职业。 虽然大部分游戏里的出现的问题，都和他们没关系，不过他们却是玩家集体倾斜怒火的对象。 他刚在微客平台上，看了下最近版本更新之后的玩家反馈，然后不到五分钟，他心平气和的从相关话题里退了出来。 玩家还是很体谅他们的嘛，你看这个评论：“你们是不是缺钱还房贷啊，就知道加氪金系统。” 多体贴啊，知道他们策划也是打工人，要买房子安家落户的。 打开了微客，自然是免不了摸鱼的，徐强刷新了自己的主页，探寻最近有没有什么乐子，或者颜值博主有没有更新什么好康的。 随着主页的刷新，一则视频出现在了他的界面上。 徐强看了下，发现是之前关注的一个叫“天天美食”的视频账号转发的一个叫“办公室阿楠”的视频内容。 标题赫然是“办公室里可以做什么？你试过拿饮水机煮火锅吗？” 一个由两个问题组合起来的视频标题，把这个视频想要展现给观众的内容都直接表达了出来。 视频的封面也很简单，就像是在拍摄过程中随手剪辑出来的一帧画面，一个敞开的饮水机，里面红油漂浮，旁边一个不锈钢盆，盛满了待下锅的食物。 标题和封面一下就吸引了徐强的注意力，他静音点开了视频播放。 画面里，是一个长相甜美可爱的女孩，穿着一身连衣裙，正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视剧，而她周围的同事们都在努力的工作着。 看着看着，女孩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把办公室角落的饮水机移到了自己的工位旁边，并且拆掉了上面的保护盖，在上面倒满了矿泉水，按下了加热按钮。 然后她又走进了茶水间，从冰箱里拿出了一大堆食材，还有牛油火锅的锅底。 她把锅底下了下去，顺手还扔下去两根大棒骨。 然后没再管在加热的饮水机，而是在桌上开始制作起了手工面。 再一转眼，饮水机里的锅底已经沸腾了。 “居然还能这样？”徐强忍不住在心里惊呼。 虽然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个团队拍摄的结果，哪怕是那些在办公室里装着埋头工作的人，也只不过是在演戏罢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为这个创意惊叹。 接下来的视频内容，就是阿楠一边开着剧一边美滋滋的享受着饮水机火锅，吃到后面，她还拿着碗捞出食材和身边的同事分享了起来。 视频放完了，徐强有些意犹未尽，甚至想现在就拿着办公室里的饮水机做一番尝试。 不过他还是克制住了，他只不过是一个努力打工还房贷的打工人罢了。 真做了尝试，大概明天就可以换一个地方摸鱼挣钱还房贷了。 想了想，他关注了这个叫做“办公室阿楠”的账号，然后点了赞，转发评论：“创意很好啊，希望看到下一期视频。” 最后，他还顺手分享到了他求职时候加入的几个游戏策划运营群里，平时他在这些群里摸鱼吹水也不少。 同一时间里，像是徐强一样看到这个视频的人，大都也都做出了类似的选择，算是表达他们的一种支持。 就这样，“办公室阿楠”系列视频开始在一群打工人之间开始传播开来。 …… 超市里。 “今晚做点清淡的吧。”杨帆还是第一次对吃什么发表意见。 过去的几天里，办公室一直充斥的麻辣牛油火锅的味道。 每拍摄一次，沈楠就会和办公室里的大家分享她做出来的食物，杨帆自然是也分到了不少的。 他一个二十来年都生活在沿海地区的人，辣虽然稍微能吃点，但是连着这么吃川辣，已经让他肠胃逐渐受不了了，同样受不了的还有他的菊花。 往常他早上上厕所的时间要二十分钟，其中至少有十分钟是在耍手机度过的，而这几天，他虽然在厕所里的时间没有变长，但是刷手机的时间基本已经归零了。 “我也觉得。”林格作为沈楠的闺蜜，被她祸害着吃东西的次数可一点都没比杨帆少。 挑了些适合清蒸的海鱼，然后挑了根排骨，有买了点玉米，打算炖个玉米排骨汤。 买完这些，林格领着杨帆继续往前走，走到了超市里最靠里的一侧。 杨帆跟着越看越是不对劲，这好像到了女式用品区了。 在前面的林格转弯进了一个货架区里，然后就开始挑起了东西，按日子算她例假快来了。 挑好东西的林格转身准备往购物车里放去，不过却是没看到杨帆的身影。 她从货架区走了出来，看到杨帆拿着手机，低着头站在购物车前等着。 林格看着杨帆的样子，突然心生一计，她把已经拿到手里的东西放回了货架，然后走到了杨帆的身边，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杨帆，就走进了货架区。 “你拉我进来干嘛？”杨帆反应了过来，脚上犁地踩起了刹车。 “进来看看，学学姐姐怎么买的，以后好给你女朋友买。” “我不用学，她以后自己会买的。” “别害羞啊，万一她到时候不方便让你出来买呢，早点学些有用的知识也方便你找女朋友嘛。” 因为在林格工作室的缘故，杨帆的穿着是越来越随意了，今天干脆穿着拖鞋就去了公司。 结果么，现在脚刹刹不住了，被林格拉着拖鞋在地上发出“呲呲”声，人缓缓的被拖了过去。 “小年轻这么抗拒干嘛，你迟早有给你女朋友买这些东西的时候。”一个路过的大妈看着在相持的两人忍不住劝了一句，然后又对着林格拱了拱火，“姑娘，你男朋友要是这个样子，还是趁早分了好。” “阿姨，她不是我女朋友。”杨帆辩解道。 “阿姨你说的对，我会管教好他的。”林格的话差不多是和杨帆同时说出的。 “对咯，男人啊就是要管教，小伙子，你要好好对你女朋友，你看，这么好看的女朋友不好好珍惜，迟早有你后悔的时候。”大妈又说了两句，然后自顾自的走远了。 “听到了没。”林格两边的嘴角翘起，虎牙隐隐露出。 要是再配个一对角，在来两个翅膀，在配个叉子。这不就是恶魔嘛，杨帆心里嘀咕。 不过却是没再抗拒，超市里人多，再这么闹下去，等会儿指不定还要出什么事情呢。 第14章 运营文案是一门学问 “吃饭了。”林格站在电竞房的门口，敲了敲房门。 “来了来了，马上。”杨帆的这一把游戏进入到了最后的关头，两边的高地塔都已经拔掉了，胜负只在下一把团战之间。 林格也早已经习惯了。 这几天每次下班后，她去做饭，杨帆就会遁入电竞房开个一两把游戏，差不多就可以吃饭了。 林格回到厨房，把东西都盛好，端到了餐桌上，然后就自顾自开始吃饭了。 架起平板，她又忍不住点开了今天刚发视频的“办公室阿楠”账号的主页。 “我没看错吧？”林格揉了揉眼睛，看着页面上的数字，然后她又下拉刷新了一下。 “怎么了？”杨帆已经打完了游戏从电竞房里出来了，不过转头又进了卫生间里。 他这一把游戏打了有一个小时，两边菜鸡互啄，推得有来有回，结果就是现在憋得慌。 “账号粉丝两千多快三千了。”林格把平板的屏幕转向了洗完手走过来的杨帆。 “那比我预料的还要快不少啊。” 就在林格刚才刷新了那一下之后，粉丝数已经从两千多变成了三千多。 杨帆顺着屏幕稍微下滑了一点，就看到了今天更新的视频的数据。 73条转发，231条评论，点赞已经到了1000多个，播放量已经以万为单位到了8.9万。 视频发出到现在大概也，已经接近了林格他们工作室之前三个视频，一个月的努力。 而这个数据仅仅还只是在微客平台上的，并没有计算其他平台。 算上其他平台的话，很大的可能，数据已经完全超越了。 “有大v帮忙转发了。”林格看了眼转发区，解答了林帆的疑问。 “做个抽奖吧，就从视频这条的转发和评论里各抽取几个。”杨帆喝了口玉米排骨汤，舒服的叹了口气，这几天吃辣吃得太多了，他整个人都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 “现在差不多到了打工人下班和加班人吃晚饭的时间，利用这个时间，用抽奖的方式把视频的扩散速度加快。” “这么做不会把营销做得太明显吗？”林格有些不解。 “那就找个借口呗，这事情我之前忘记考虑了，主要是也没想到会传播的这么快。而且高质量的视频不怕营销，适当的营销只是加快了历史的进度，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这个账号的账号密码你还记得的吧？” “记得。”虽然工作室里有专门的账号运营人员，但是林格作为老板，对这些信息还是有所掌握的。 “文案就这么写吧：哇，没想到能这么受大家喜爱，真是太谢谢大家的捧场了……” 杨帆还没说完，林格就一口汤喷了出来：“咳咳，你，你等会儿，我先擦擦。” 林格抽了几张餐巾纸，擦了擦桌面和衣服，眼神异样的看着杨帆：“不是，你一个大男人的，这话怎么说得出口的？” 该不会是她不在的这些年，他爱好变了吧，那也太糟糕了。 不过想到之前在杨帆手机里看到的那些照片，她又稳了稳心神。 “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账号运营罢了，那肯定要按照博主的人设来啊，出镜的是沈楠。她的人设不就大概是这样吗。” “再说了，你看看那些颜值博主和美女主播，天天发美女图片，直播间聊骚跳舞的，粉丝群的账号运营，皮下指不定是一个抠脚大汉呢。” “你好像很懂的样子？颜值博主，美女主播，你说说你都关注了谁啊？”林格的关注点完全没在杨帆说的正事儿上，而是被他话里的一些隐藏消息给吸引到了。 “这不重要，我说的是这个现象。”杨帆一本正经的，“社交平台的账号运营，完全可以成为一门专业课程的，我们团队要发挥好作用，做好支撑。” “好好好。”林格笑看着杨帆，没有深究。 她只是想到了上一次拿到他手机时候翻到的那几张照片，一定要找个机会，查查到底是哪个“颜值博主”、“美女主播”。 “那你继续说文案，我来打。” “嗯。作为感谢，阿楠在这一条视频的转发和评论区各抽取10个粉丝发100元红包，请大家吃一顿火锅。明天下午六点前开奖。” 林格根据杨帆的口述，把文案打了出来，然后又默念了一遍。 当她完全的带入观众的视角去看这条文案的时候，她发现，如果这句话真从沈楠嘴里说出来的话，大概就是这般的。 而且行为也很有逻辑，谢谢大家的支持，请支持的粉丝吃火锅，吃火锅的事情又刚好和视频内容契合。 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文字转化，把需要大家关注转发评论的营销行为，隐藏了下来。 虽然大家还是能看出来营销的味道，但是做起来却舒心了不少。 林格把博文发了出去，然后转头又去看了视频的评论和转发。 “催更，博主下一期视频什么时候出啊？” “你怕不是公司的老板，大家都这么镇定，太不合理了” “楼上的，明显是团队创意啊，大家配合罢了，不过看的有意思就够了，不要多深究了” “现在关注，以后等阿楠成为百万粉丝的大博主，我就是老粉了” “催更+1，建议把博主关在办公室里生活，这样就能每天都产出一个新奇的炸办公室的点子了” “/斜眼笑，明天就因为右脚先踏进办公室被开除的博主” …… 评论和转发总体还是挺和谐的，虽然有人质疑真实性，但是也都在别人的解释下，明白了这就是个创意视频的事实。 而人数最多的，大概就是催更大军了。 视频才发了几个小时，他们就像是想要看到下一个点子一样，“办公室阿楠”这个名字里，办公室的名字太过显眼，摆明了还要继续在办公室里搞事情。 看到这些催更消息，林格提醒了一句杨帆：“你下一期视频准备好没有？看你天天打游戏的，不会忘了我们的约定吧？” “放心，没问题，明天开会的时候我肯定能拿出来。”杨帆比了个ok的手势。 “那就好，你自己别忘了就行。” 林格说完这句话就感觉到了些不舒服。 杨帆那边如果太过顺利的完成了交易的条件的话，她可能很快就要搬出去了。 可是现在这个账号，已经算是成为了两个人共同的事业，她当然希望他能发展的很好啊…… 第15章 工作汇报 周四，上午九点。 白洋匆匆忙忙地踩着点进了办公室，手里还拎着早餐。 “我刚才又看到林总和杨总一起来了。”白洋小声的传播着她刚看到的小道消息。 “你有这时间还是多关注一下我们各个平台的数据情况吧。”陈彤没再搭理她，她对这个事情一点也不感兴趣。 人家杨总和林总大好青年，一个高大俊俏，一个人美多金，发生点什么有什么好奇怪的。 没几分钟后，杨帆和林格一前一后进了公司。 “十点钟开会，大家整理一下数据，做个小结，然后宣布一下下一期视频的内容。” 今天的林格没有再穿着商务套装，工作室的成绩有了起色，她的压力也卸下来很多，终于不用再靠着一套服装来展现她内心的强大，以支撑起工作室众人的信心了。 杨帆今天没有再外间的工作间停留，而是进了总经理办公室直接往沙发上一趟：“哈~哈~”连着打了几个哈欠。 “你昨晚游戏玩到几点？” 昨晚林格两点多睡醒去上厕所的时候，还听到了电竞房里传出来的键盘声。 “没多晚。”因为办公的地方变了，开车上班的时间从一个多小时变成了十几分钟，杨帆起床的时间都变晚了不少。 林格走出去，从隔壁的茶水间倒了两杯咖啡回来，递了一杯给杨帆。 “你再这么晚睡，我下次就和澜妈妈说。” 杨帆抬起手臂把咖啡杯递到嘴边，抿了一口，算是把命续上了：“你这打小报告的毛病能不能改改啊？” “我怎么了吗？你自己玩游戏玩到两点多还不让我说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啊……”这半句话出口，杨帆突然就噎住了。 昨晚梦里的宅男也经常在聊天群里说这句话，不过他的后半句一般是“能不能整点好康的”。 这后半句他是没办法和林格说出口的。 “要不这样，你再给我出出主意，让我开个新项目，我就放过你。”林格露出了她的狐狸尾巴。 “之前说好了，我只帮你带这一个团队的。” “我知道啊，这不是最近工作都是你在做，我实在没事情了嘛。” “那不是挺好的嘛，老板喝喝茶看着下属把工作都完成了，这不就是最好的状态了吗。” 这种状态就是杨帆的理想状态了，他就想着能早日躺平呢，现在还只能摸鱼，离躺平还能赚钱这个境界差的还有点远。 “工作室总要扩张的啊。”林格苦着一张脸，“但是就这一个项目，肯定是没办法支持扩张的，我总不能一直就靠着这个项目吃老本吧。再说了，这个项目对于内容创意的要求这么高，迟早有走到头的时候吧？” 林格说着，人已经走到了杨帆的身后，伸出手来，按在了杨帆的太阳穴上开始帮他做起来按摩：“帆弟弟，就帮我出出主意吧。” 最后的这句请求里，林格的声音酥麻，让杨帆瞬间颤抖了一下，从她手下挣脱了出来。 “你好好说话，别动手。” “那我能怎么办嘛，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海城打拼，只有帆弟弟你一个人能依靠了……” 一阵冷颤打杨帆心底里蔓延到了全身。 来了来了，坏女人的伎俩来了，一哭二闹，三上…… 呸，死宅男能不能离远点。 “收了神通吧，怕了你了。”杨帆双手合十便拜。 林格叉着腰看着杨帆：“那你帮我出个主意，又不让你来管，到时候我自己来管。” 杨帆无奈：“知道了知道了，让我想想。” 得到想要的答案，林格喜滋滋的走了出去，既然要扩张开第二个项目，那肯定就要继续招人的，她要去找人力把这个事情安排一下。 办公室剩下一半，刚好招一组人进来，把人填满，这样杨帆就没办法在外面办公了。 到时候再在自己办公室里多摆张桌子。 林格的小算盘打得叮当响。 杨帆调了个闹钟，闭目养神到了十点钟，最后一个走进了会议室。 坐到了上首位，杨帆开始主持会议：“我就不长篇大论了，简洁直白一点，运营组的，谁来汇报一下数据？” 因为他的加入，新项目的开始，整个团队十几个人的管理完全扁平化了，基本每一个人的工作都是直接向他汇报的。 主要的原因，还是他发现，林格和沈楠之前招的那几个当组长的，有经验的人，对于这么一个全新的行业，依然缺乏足够的认知。 那还不如打散了重来，看看谁天分够高，更努力，那就重点培养。 他答应了要帮林格建立一支能持续产出的团队，那也不能含糊着就过去了。 人要言而有信，这是他父母一直教导他的。 运营团队一共就三个人，三个人都举了手。 原本以为这个团队没希望了的，现在曙光出现，而且前景大好，大家自然是想多争取些机会的。 除了陈彤和白洋这两个刚毕业的，还有一个工作了两年的男运营，也是之前运营组的组长，叫李远。 杨帆决定给李远一个机会，毕竟招进来的时候他就比另外两个应届生身份要高。 得到了示意的李远，拿着手里的文件，开始了汇报：“视频发布到早上九点，已经20个小时。 各个平台总播放量250万，账号粉丝总计大约10万，转化率在4%左右。 其中，微客平台，播放量200万，账号粉丝8万5千左右，转化率4.2%，同时，还有转发4530条，评论9510条，点赞1万2； 企鹅视频平台，播放量17万，账号粉丝5362人，转化率在3.1%； 狸猫视频平台，播放量15万，账号粉丝4621人，转化率在3.08%： ……” 办公室里的大家听着李远的汇报，脸上都不由露出了高兴的神色。 他们自己虽然也关注了一些数据，但是并不够全面，而运营组这边给出的全面数据，已经足够告诉他们，这个账号未来的前景有多光明。 对应的，未来工作室前景也会光明，而他们的工作自然也保住了，甚至能收获一份不错的履历，在未来跳槽的过程中都是极为亮眼的。 当然了真正短视的人才会在这个时候选择跳槽，工作室的发展蒸蒸日上，一个创业团队早期成员的身份，以后能获得的福利可不少。 汇报到最后，李远还不忘拍了一下杨帆的马屁：“果然如杨总所料，我们的视频最好的发展平台就在微客。” 听完了李远的汇报，杨帆鼓了鼓掌：“不错。” 见杨帆带头鼓掌，早就兴奋起来的办公室众人也跟着鼓起了掌。 等大家热乎劲儿过去了，杨帆转眼看向运营组的两位女生：“还有人补充吗？” 白洋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李远，不愧是已经有了两年工作经验的人，数据比她收集的细致，而且汇报也更有逻辑更详细，要她来肯定是没办法做到这样的。 就在白洋感叹的时候，她的身边，突然举起了一只小手。 “陈彤，说说看。” 第16章 璞玉 “昨晚六点左右，我看到在微客有一条我们账号自己转发视频的抽奖活动博文……”说道这里，陈彤停顿了一下。 “是我发的。” “是我让发的。” 杨帆和林格异口同声的说道，说完两人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会议室里，八卦之火顿时燃烧了起来。 之前白洋在办公室里传谣的时候，大家还只是八卦一下，也没有当真。 但是现在两人这情况，下班之后看起来还联系紧密的样子。 而且六点多钟，饭点，看起来大概率是在一起吃饭，这不会是同居了吧…… “咳。”杨帆假装咳嗽打断了众人的遐思，“陈彤继续。” “哦。”陈彤麻木地点了点头，居然好像是真的，她不是完全不八卦，只是觉得白洋之前的说法在捕风捉影的，没有强有力的证明。 陈彤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继续汇报：“这一条博文的转发大概占到了视频那条转发量的一半。 而且在那之后，转发评论量和播放量以及点赞量的比例出现了严重的偏差。 也就是说，在整个传播链中，这条抽奖博文起了很重要的作用，并且其中的文案也很值得学习。” “什么文案？” 沈楠对于创业的想法并没有林格那么坚定，所以对于视频上传之后的关注并不多。 “你等会儿私下去看。”林格小声提醒了一句。 杨帆没有理会她们两个人的交谈，对着众人肯定了陈彤的说法： “是的，这一条文案对整个传播起了重要的作用，我希望你们运营组以后能学会这种建立人设的运营思路。 而且因为做视频账号，视频的制作并不是一蹴而就的，每个视频之间会有一个周期，但是这个周期里，账号的内容我们不能就这么让他空置着。 所以，运营组的任务，还要用一些日常的生活内容，以文字或者图片的形式，来填充这些周期之间的间歇，保持账号的活跃度。 让这个账号，真的看起来是真的有‘阿楠’这么一个人在记录分享生活，而不是一个纯粹的公司账号。” 运营组的三个人提笔开始记录。 杨帆从带着项目进入公司起，就建立了自己的威信。 后续对视频内容在各个平台的成绩判断，和昨晚的文案运营，都让这份威信更上一层楼。 整个团队也看到了他在短视频这个全新的行业里的具有极高的前瞻性。 团队有一个好的引路人，对于他们来说是让人振奋的。 这也让大家相信了杨帆在第一次见面的那场会议上说的，他们要成为这条路上的先驱者、开拓者，成为这个行业未来的标杆。 “还有吗？”杨帆继续问道，他看到了陈彤记录完之后，迅速抬头看着他，然后欲言又止的样子，“陈彤，有话就说。” “哦。我从昨天视频发布之后，每隔两个小时，就会记录一次数据。 我发现，昨晚5点到7点，9点到凌晨1点，还有今天早晨7点到9点，这三个时间段，数据的涨幅是最大的。 这三个时间段，分别对应的，是下班吃晚饭，还有加班下班到家和夜晚空闲时间，以及早上上班高峰期。 虽然视频发布还没有24小时，不过我推测，下一波数据的涨幅高峰应该在今天中午12点到2点之间的午休时段。” “很好。”杨帆点了点头表示了肯定，他没想到，林格小小的一个工作室里，还藏着这么好的璞玉。 “大家大概都以为陈彤的这番话是废话，这不是常识吗？ 但是你们仔细琢磨一下，通过粉丝的观看时间反推我们的内容用户群体，对比验证一下我的立项书里定义的目标群体，这件事情是十分必要的。 如果视频成绩不够理想，我们完全利用这些数据看看，是不是我们的用户和我们的目标群体产生了偏差，然后纠正方向。 当然了，也可能将错就错，视频的成绩不错，但是目标群体不一样，那我们就要调整我们的运营思路，以契合我们的实际用户群体。” 杨帆的话说到这里，会议室里的众人都开始埋头做起了笔记，哪怕是林格也不例外。 唯一的例外，就是沈楠，她在看昨晚杨帆让林格转发的那条文案…… “互联网短视频，他的载体还是在互联网，他也是一个互联网产品。既然做产品，我们还是要有产品的思维，要明确我们的用户画像。” 在这个移动互联网刚刚兴起的时代，大大小小的互联网公司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但是知道并且明确了用户画像这个概念的，只有如企鹅和狸猫等这种存在了多年的巨头。 办公室里这一票人，之前不是在中小型厂就是刚毕业，甚至有些之前压根就不是互联网行业的。 这样的经验，是完全没有形成产品思维，以及用户画像这样概念的环境的。 “数据的作用很重要，用户画像的分析也有更多更详尽的细节，我之后会招专门的数据运营来负责这一块的内容，也希望大家能努力学习，以数据为导向来调整我们的内容细节。” 这句话实际是说给林格听的，不过对于其他人来说也不是完全没用，还是有借鉴意义的。 “陈彤很不错，洞察力很敏锐。” 杨帆的这一句夸奖的话出来，运营组的三人心里，可谓是各有滋味。 白洋看着隔壁坐着的同事，满脸的疑惑，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没想到你眉清目秀的，居然还做这种事情？ 同样都是应届毕业生，你怎么还下班之后偷偷加班的？ 她第一次在工作中体会到了人心的险恶，还有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李远则是感觉到了浓浓的威胁味道，在杨帆实施完全扁平化管理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风险，没想到这么快就面临了。 陈彤的心思相对来说就简单了些，她只是觉得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应有的肯定。 至于什么运营组长的位置，对于她这么一个刚毕业的人来说，并没有过多的心思。 她现在只想跟着杨帆这个领路人好好学习，填充自己。 林格做完了笔记，细细咀嚼了一番杨帆话里的意思，然后又看了眼运营组里的几个人，若有所思。 “接下来，我们讲一讲下一个视频的内容。” 第17章 狼狈为奸，夫唱妇随 第二期的视频，杨帆并没有像是第一次一般，直接给了一个故事脚本，让团队就按照他的脚本来完善拍摄。 这一次，他就只给了一个创意，整个脚本的制作和后期的视频制作，以及后面可能存在的运营需求，他准备全权交给团队，他只准备看着。 把会议室留给了团队去继续讨论，杨帆和林格走了出来。 “去我办公室。”眼见着杨帆就要回到往常的工位上去摸鱼，林格把他拦了下来。 “哦。”杨帆没啥意见，去哪儿摸鱼不是摸啊。 林格没有坐回办公桌后面，而是和杨帆一样，直接坐到了沙发上：“数据运营的事情，你之前没和我说过。” “我也没想到你团队里藏着陈彤这么块璞玉啊。”杨帆感叹了一句。 “我本来想一步步来的，小团队肯定没办法那么细化，不过她都提出来了，我就顺势而为了。” “那你和我仔细说说？”刚才会议上杨帆顺口提了两句，倒是把林格的兴趣拉了起来。 “你回去问你爸去啊，企鹅最擅长这些事情了。” 杨帆没有和她解释的兴趣，这要说的话，又是一番长篇大论的，多浪费口水。 “算了。”说到自己的父亲，林格就完全没了想法。 “那等我新项目成立了，我就把陈彤调到新项目去好了。” 杨帆猛地转头看向她：“？？？” 他好不容易挖到个宝，手上有个好用的员工，之后说不定培养好了就能做整个项目的负责人。 这样就能顺利完成他和林格之间的约定，把林格从他家赶出去了。 结果林格突然就要出手挖人，偏偏这还不算挖人，人就是她公司的，她想怎么调动就怎么调动，他自己甚至还不是公司的员工，连个阻拦的话语权都没有。 “看什么，这我公司，你要有想法，就正式入职了再来提意见。”果然林格就这么一句话把杨帆的话给堵了回去。 倒不是她吃醋才调动陈彤的，这能吃哪门子飞醋啊，杨帆只是看好陈彤之后的发展又不是喜欢她。 至少她觉得她这个大美女在杨帆面前他都没反应，对陈彤的话哪有可能这么快就心生好感。 她只是觉得把陈彤调到了新项目，如果杨帆真的欣赏陈彤的话，也给了杨帆更多插手新项目的机会，两人也能有更多交流的机会。 “话说你帮我想的新项目，考虑的怎么样了？” “这才多久，还没想好。”杨帆有点赌气的转过头去。 其实他手头的想法还是有不少的，但是现在他就想拖一拖，就当是给林格随意调动他手下大将的小惩罚了。 “生气了？”林格拿膝盖顶了顶杨帆的腿，她一眼就看穿了杨帆的小心思。 “其实这个团队里本身就有一个运营负责人了，陈彤的成长性这么好，再留在团队里，必然产生竞争关系。 你现在完全扁平化的时候没问题，但是你总要松手的，可能她本人不这么想，但是李远的心思总是要考虑的。 把陈彤调离，从项目团队整体的角度以及陈彤未来成长的角度考虑，是有一定必要的。” 杨帆听着林格的解释，明白了她这番动作里的意思，心里也好受了不少。 同时，他也意识到，对于团队的管理，他可能的确是没有林格来的有手段。 “那你把李远调走啊。”杨帆没完全消气，硬顶着回了一句。 这林格怎么可能愿意，她小心思多着呢。 “李远的能力其实并不差，而且你马上要招数据运营，不是也能填上陈彤的坑吗。”林格继续安抚着杨帆。 别说，回来这么多天，第一次看到帆弟弟耍小脾气，她还觉得挺有意思的，哄一哄也挺好。 之前还感觉到两个人之间很生分，这几天相处下来，明显好了不少，能给她耍个小脾气，至少证明两人的关系拉进了。 之后两人的相处就可以更拉进一分。 “而且新团队成立，我总不能全用新人吧，就像你说的，这是一个全新的行业，老团队里我肯定要带几个人过去的。” “你要是真对陈彤的未来看好，你就多教教她。” 杨帆无奈地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你俩果然在这儿。”沈楠推开门走了进来，然后来到林格的旁边，把她往杨帆的身边挤了挤就坐了下来。 这样一张小沙发上，林格就紧紧地贴到了杨帆的身边。 “别挤啊，你去办公椅那边坐着不好嘛。”杨帆抱怨了一句。 “你怎么来了？讨论完了？”林格问，她倒是巴不得和杨帆亲近点，正想着没机会呢，沈楠就给她创造机会了。 沈楠因为现在就是这个账号的主角，林格之前就把她留在那边一起参与讨论了。 杨帆问：“那你怎么出来了？” “太麻烦了，那些细节什么的，我懒得听了。”沈楠瘪着嘴，“再说了，我是当老板的，要知道那么多细节干嘛，让底下的人做好了告诉我不就行了。” “哈哈哈。”杨帆听着就笑了起来，这思路和他就很像。 看到杨帆笑，沈楠突然就想起来一件事儿：“杨帆，你那个文案，到底是怎么想到的，怎么能写的这么恶心？什么就阿楠，人家哪有自称阿楠的？这一点都不符合我的人设” 她说着说着，发现林格和杨帆都在看着她。 “很符合。”两人默契地点了点头，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沈楠一手叉腰一手对着二人指指点点：“你俩，你俩，狼狈为奸，同流合污，勾勾搭搭，夫唱妇随……” “喂喂喂，什么狼狈为奸啊，还有夫唱妇随也太离谱了吧。”杨帆顶了回去。 “行了，账号名字都定下来了，东西发都发了，你别挣扎了。”林格在中间当起了劝架的角色。 “哼，不和你们两个一般见识。” 杨帆这段时间和沈楠的相处，也算是了解了一点她。 家境不错，家里娇生惯养了多年的大小姐，比较单纯，没什么坏心思，在团队里吧，多多少少有点吉祥物的意思。 所以他也没和她多计较这些，直接往沙发上一靠，玩起了手机开始摸鱼。 另一边，沈楠对着林格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大有一种，格格，我就帮你到这儿了的意思。 林格一下子也明白了过来她的意思，无奈的笑了笑。 她和杨帆之间的问题可不是这么打打闹闹能解决的。 不过么，闺蜜的这份好意，她是心领了。 第18章 那是我妈 “杨帆，抓中啊，帮我抓一下中啊，我都被对面打野抓了三次了，你一次也没来。”语音那头，周昉咆哮着。 “你都死三次了，还来帮你抓有什么用，搞不好我俩还能送对面个双杀。” 杨帆吐槽完，直接就去了上路，蹲在了草丛里。 “等我带着上路飞，到时候带你躺赢，你就安心当个功能型中单吧。” 话音刚落，杨帆操作着角色从草丛里跑了出来，和自家的上单开始追杀对面的上单。 两人刚追杀过中间河道，他们的背后，对面的中单和打野出现了。 没几秒钟，杨帆的屏幕已经变成了黑白色。 “对面中单miss了你不说一声的吗？你个坑货。”杨帆咆哮了回去。 “人还在泉水里呢，我哪知道？” “20投？” “投了吧，投了吧，准备下一把了。” 后面两人的交流心平气和，仿佛经历过许多次一般。 “杨帆，吃饭了。”林格的声音穿透墙壁从餐厅传了过来。 “知道了。”杨帆回应了一声。 语音那头，周昉好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顿时警觉了起来：“谁？是谁？我怎么好像听到了一个女生的声音，你是不是背弃了我们的情谊。” 杨帆暗道不好，他怎么都没想到周昉这货耳朵这么好使的，隔着一道墙还有网络，居然能听到林格的声音。 前面几天周昉被导师抓着干活忙个不停，两个人都有一段时间没一起打过游戏了。 今天好不容易周末，他导师放过了他，结果这一下就碰到这种事情。 “那是我妈，她过来看看我，顺便给我做个饭。”想了想，杨帆又给周昉打了个预防针，“我妈最近过来的次数有点多，你就别过来了。” “哦哦，知道了。”周昉回应道。 见周昉被糊弄过去了，杨帆暂时送了一口气，不过要把林格送出去这件事儿，要尽早提上计划了。 “那我去吃饭了。” 说着，两个人挂断了语音。 “中午吃啥？”杨帆从电竞房里出来，到洗手池洗了洗手，顺便打探了下午餐的菜色。 “蛏子，粉蒸肉，大白菜，我还拌了个水果沙拉。” 林格住进来这十来天，杨帆的伙食是肉眼可见的变好了。 之前吃外卖的时候，不说健不健康吧，菜都不一定有这么多种的，毕竟一个人点多了吃不完还浪费，更何况还有个水果沙拉。 杨帆坐到了餐桌前，碗筷都已经帮他摆好了，甚至连饭都盛好了。 林格说：“晚上要回家吃饭的。” “那是我家，不是你家。”杨帆提醒道。 上个周末没有过去，老爸老妈就已经有意见了，这周肯定是要回去的。 “都一样嘛，有澜妈妈和杨叔，还有你，那不就是我家吗？”林格心里默默补了一句，我迟早要真的把那儿变成我真正的家里。 杨帆没有再反驳，老爸老妈的确对林格视如己出，真要说是她家，他们肯定不会反对，甚至还会十分欢喜。 “下午陪我出去逛街吧，我给杨叔和澜妈妈买点东西，之前从国外回来都没有给他们买礼物。” “我不去，你找沈楠啊。” 这段时间陪林格去超市当了几次工具人，杨帆已经彻底厌恶了这个活儿。 林格无奈：“行吧。” 眼见着杨帆没有一丁点主动开启其他话题的意思，林格没办法，只好又重新把话题拉到了工作的事情上。 “我新项目的创意，你想好了没？” “你这才刚开始招人，不慌的吧？” “我只是要你一个创意，我又不是你，一个晚上就能做好一个项目书，总要给我点时间去完善计划的吧？” 杨帆思考了一下，他手头的想法其实还有不少，适合拿给林格做的也有几个。 “那我简单说说，你参考一下？” “嗯嗯。”林格猛地点了点头，有了“办公室阿楠”的成功案例之后，她就对杨帆有了更大的信心。 “其实做短视频就和做企业是一样的，三流企业做产品，二流企业做品牌，一流企业做标准。 我认为短视频运营的话，三流的是蹭热点找流量，二流的是汇聚热点抢流量，一流的是制造热点制造流量。” 林格听了杨帆的这一番话，似是听懂了，但是又觉得没能完全理解透彻：“所以‘办公室阿楠’是一流短视频吗？” 杨帆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我觉得不是，我觉得只能算二流，办公室问题本来就是个隐藏的话题，我只是利用这个视频引爆了出来，他本身就存在这个流量市场的，所以，我觉得只能算是汇聚了这个热点，抢夺了一部分市场的流量。” “那怎么样才能算是一流的短视频？”林格一下子失去了对新项目的兴趣，转头对杨帆提出的这句话里的一流短视频定义产生了极大的好奇。 杨帆在脑海里回顾了一下他手头的东西，然后回答道：“我不确定。” 他的确不是很能确定，他在梦境里看到的那个世界，太过宏大，哪怕是他经历了7000多段人生，依然感觉只是冰山一角。 如果一定要说符合他心里的一流短视频的话，可能只有那一个吧…… “别想太多了，你下个视频，算是纯新手练手的话，能做到蹭热点，找到流量口，就已经算是入门了。”杨帆规劝了一句，还是不希望林格好高骛远。 林格点了点头：“确实，哪怕是你，也只能做出你自己觉得的二流的短视频。” “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杨帆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开始讲解起来。 “蹭热点的话，思路挺多的，你可以找个切入点。 以美食类视频为限制，我简单举几个例子，比如我们自己的传统节日，这些是必然会上热搜的，那肯定就算是热点，最近的话大概是中秋节？” 杨帆说着，翻看了下手机的日历：“对，中秋节，那你可以考虑做月饼？” “不过单纯做月饼其实热度不会很高，要怎么做的有意思，可能还需要加入很多元素，比如加入一些古诗词里的场景，用做月饼的方式去诠释一下。 或者更简单的，知道哪家月饼很好吃很贵，全国有名的，那你就去破解他的秘方，这个肯定有不少人想看，大家肯定想看看这些月饼为什么做的好吃，我是不是也能自己在家里做出来。” 林格听着杨帆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在她眼前拆解了一个短视频的创意思路，有了些明悟。 不过，她划着日历看到的，最近的传统节日，好像不是中秋，而是七夕…… 杨帆没看见发呆的林格，继续自顾自地说着：“其实做美食类视频，还有很多创意的，比如我们小时候看的中华小厨神……” 而林格，已经完全被日历里的那个节日吸引了，没听到杨帆后面的话。 第19章 宅男不就喜欢你这种的吗 云起广场的一家咖啡店里。 “你和杨帆最近怎么样啊？”沈楠一边吸溜着奶茶一边刷着手机。 本来聊其他还好好的，听到杨帆，林格顿时愁眉苦脸起来：“这人就和块木头一样，一回家就自己躲到电竞房里去了。” “唔，死宅男啊，那确实不好办诶。”沈楠咬着吸管皱起了眉头。 “你别说他了，你不也是个二刺猿宅女吗。”林格斜睨了沈楠一眼，“你给我出个主意？” “宅男啊……”沈楠嘀咕着，然后又打量了一下林格，眼睛突然一亮，“宅男不就喜欢你这种的长腿大胸御姐嘛，要不你大胆点？” “我又不是没试过。”林格喝了口咖啡，这句话说出来脸不红心不跳的，闺蜜当了好几年了，没啥好瞒的。 “嘶，这么困难的嘛。”沈楠倒吸了一口奶茶，被林格给震惊到了，同样也被杨帆的定力给震惊到了。 “可能，可能这事情也和我有些关系吧。”林格支支吾吾的。 看到林格这番模样，沈楠突然好奇起来：“怎么，还有内情？” “就，就……”林格纠结了一下，然后把头伸到了沈楠的耳边，“就，当时……” 结结巴巴的把话说完，林格整个人就缩了回来，头埋了下去，窝在了沙发上。 “卧槽。”沈楠极少见的爆了个粗口，“格格，你当时就这么大胆了吗？” “你小声点。”林格急忙伸手过去捂住沈楠的嘴巴，怕她把不该说的话抖出来。 “呜呜呜。”沈楠猛地点点头，示意明白了。 林格的手从沈楠的脸上移开，沈楠的视线逐渐下移：“所以，你当时有这么大吗？” 顺着沈楠的视线，林格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脸红了下，吞吞吐吐地回答：“大，大概差不多吧。” “嘶。”沈楠又倒吸了一口奶茶，“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啊，一点点磨呗。”林格叹了口气，然后又重新振作了起来，“不过我暂时准备了一套计划，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沈楠没心没肺的，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好，等你发糖了。” “走吧，再去逛逛。” 拿上包，林格拉着沈楠从咖啡店里走了出来。 “话说你到底准备买啥啊？”沈楠想起来已经放满了她后备箱的东西。 “其实也不准备买啥，本来只是想拉着他出来逛逛的，结果他不肯出来。” “所以我成了备胎了？”沈楠满脑门的问号，“你变了，你在国外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说完，沈楠嘴巴充气微微鼓起，表达着不满。 “这不是回国了，有杨帆了吗。”林格笑嘻嘻地回答，完全没有刚才说两人间毫无进展的丧气样子。 林格指着前方一家做亲子和情侣主题的服装店：“诶，陪我进去看看？” “那我要买姐妹装。” “行。”林格没有拒绝，她来看看情侣装也只是看看，就算买了，杨帆现在也不可能陪她穿啊。 …… 杨帆家里，电竞房内。 杨帆把停更了好久的视频账号想了起来，拿出了这段时间录的材料，正在剪视频。 做这个视频，他也没什么想法，之前是在家里工作，下了班，除了打打游戏，也没什么其他事情可干的了，完全就是消磨时间的。 现在么，其实也差不多。 他的人生，除了林格之外，就好像没有太大的波澜了，一直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可能之后就是按照父母的想法，相亲，然后步入婚姻，再要个孩子，最后到了老爸准备退休的时候，就可以接班了。 当然了，要是没能力的话，他老爸也可能找个职业经理人，他就安安稳稳的当个拿钱的富二代就好。 林格这儿么，就是一段波澜，不过大概就是一个简单的意外，给她帮忙完之后，他就回凌峰资本去了。 刚剪完一段视频，杨帆习惯性的拿起可乐喝了一口，把可乐罐放下，然后又往旁边伸手，准备拿一块处理好的水果。 这段时间，林格倒是没有再管他喝可乐的事情了，不过每日份的水果倒是就这么保持了下来。 杨帆的手在盘子里摸了摸，不过盘子里却是早已空空如也了。 杨帆恍惚了一下，他以前也没什么吃水果的习惯的，没想到就这么几天就改变了。 不同的水果，不同的口味不同的口感，和可乐比起来的确是一种不一样的享受。 现在想来，他之前不吃水果，完全就是自己懒，懒得出去买，懒得动手罢了，有人帮他弄好了，他还是很乐意吃的。 看了看时间，已经三点半了，林格也出去逛了好久了，晚上要回家里吃饭的话，现在差不多可以叫上她回去了。 杨帆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杨帆】：你在哪儿？ 【林格】：云起广场 【林格】：你要过来吗？ 【杨帆】：时间差不多了吧，再迟点回去的话，可能就要堵车了 现在的大环境，周末加班的人简直不要太多，像是林格这样周末完全不加班的，简直都快成异类了，特别是互联网行业。 【林格】：哦，那你快到了和我说一下 【杨帆】：嗯，那我出门了 杨帆把东西保存好，等着晚上回来继续剪，然后关了电脑，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 “诶，这套真的好像你们诶。”沈楠指着一旁的一套穿在模特假人身上的情侣装。 这套情侣装的胸口上，男款的是一个短发的带着眼镜的少年，头微微扬起，看起来有点高冷的样子。 就和平时杨帆在公司里表现的差不多，他平时在公司不是开会和别人问他问题的时候，都是一个人默默地在角落做着自己的事情。 不过么，其实就是一个宅男在摸鱼罢了。 女款的则是一头大波浪长发披肩，主动伸出小手，对着男生这边比了个心。 像极了现在在做着努力的林格。 “不像吧？”林格其实打心底里也觉得有些像，嘴上的只是找个理由不想买罢了。 沈楠小鸡啄米般点点头：“像的像的。” 这时候，林格的手机响起，杨帆的信息发了过来。 回了几条消息之后，林格抬起头，又看了一眼那套情侣装：“真的很像吗？” 她不是在问沈楠，而是在质问她自己的内心。 “明明就很像啊。”沈楠又回答了。 “这样吧，就当我买来提前送你们的了，祝你早日成功。” 沈楠自作主张，叫来了服务员，给林格把这一套情侣装给买了下来。 林格抬了抬手想阻止，但是嘴里想要说出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后她还是接过了装着这套情侣装的袋子，拿着下午买来的其他东西，上了杨帆的车。 第20章 咸鱼翻身了 “你买了什么，这么多东西？” 林格下午买的东西，袋子塞了杨帆一整个车后座，让他感觉比之前她回国时候带回来的东西都多。 “也不是很多吧？”林格有点不太好意思。 下午的购物有点报复心理的意思，结果一不小心，好像是买的有点多。 杨帆无语，默默地开着车。 林格没有管他，就知道他是这么个性子，自顾自说起了下午自己逛街时候的见闻。 她多年未回国了，国内的变化很大，国内外的差异也很大。 逛了一下午，国内的不少事情都开始让她有了些新奇的感觉。 “对了，我今天下午买东西的时候，挺多店都在推扫二维码的方式来付款了。” 杨帆听到林格这句话，微微一愣，这种情况他在梦里见过很多次，没想到现实中国内也开始走上了这条路了。 “说不定以后出门就不用带现金了呢。”杨帆用似是开玩笑的口吻说了出来。 林格对这句话的体会不深，她在国外出入的购物场所基本都是刷卡的。 开着车，路上林格还接到一个秦澜打过来问他们出来没，还多久到的电话。 不过这时候，杨帆的车已经快开到父母在的小区了。 在车库把车停好，林格提着两个小袋子，两个人进了家门。 别说，这一瞬间给了林格一种错觉，让她有了一种新婚小情侣第一次上婆家的感觉。 不过这念头一起，就被她立马摁了下去。 这才哪到哪儿啊，她要准备的东西还多着呢。 客厅里没人，厨房里传出来的响声，告诉了两人家里人在哪里。 大概是习惯了自己一个人操持家务，哪怕是家里条件好起来了，秦澜也没有请一个保姆。 来到海城之后，因为家里面积变大了太多，才不得找了家政公司清了一周上门一次的保洁。 不过平时洗衣做饭这些活儿，基本还是她自己在操持。 杨帆跟着林格到了餐厅门口，看到里面父母正配合着，准备今晚的晚餐。 这一幕在他们一家搬来海城之后，就时常发生。 不过对于林格来说，却是颇有些新奇的。 她的印象里，杨叔就是一个和她爸妈一样不顾家，只顾着创业打拼的拼命三郎。 杨帆打过招呼之后，就回到了客厅，坐到了沙发上。 往常的时候，他回来吃饭都是踩着点来的，吃完饭差不多就回去了。 平时的工作都在老爸的眼皮底下，所以也没多少话好说的。 林格把东西给了二老之后，就进了厨房跟着帮起忙来。 “小格出去一个人生活了这么多年，连做饭都学会了。”秦澜感叹着，“哪像杨帆那个臭小子，自己一个人出去住还要点外卖。” “现在这外卖行业啊，就是为了他们这种懒人准备的。” 一旁的杨志安张了张嘴想反驳，不过想到可能出现的情况又闭嘴了。 家里天大地大，老婆最大，那些工作的事情，秦澜不怎么关注也不想关注。 “杨帆挺好的啊，他可能只是不擅长做饭吧。”林格替杨帆开脱道，“我这段时间不是找杨帆来我们公司帮忙吗，他做的就很好啊，我觉得他在这块儿就很有天赋。” “对了，小格，你说创业，你们做的怎么样了？”说到工作的话题的时候，杨志安就有了插入话题的借口。 反正只要不是他主动提起工作的事情，问题就不大。 “我们工作室其实一开始挺不顺利的，杨帆来了之后，我们直接开了新项目，项目就是杨帆主导的，现在成绩挺不错的。”说着，林格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掏出了手机，“我看看现在数据怎么样了。” 林格的话一下子吸引了厨房里夫妻俩的兴趣，他们的儿子这么多年了，他们还能不了解的？ 怎么听林格说的，一下子到了他那边还成了香饽饽了？ 咸鱼翻身了？ “澜妈妈，杨叔，你们看，就是这个账号‘办公室阿楠’，从立项到视频创意，都是杨帆的主意。 现在账号全平台粉丝都已经快20万了，视频播放量也有400多万了。 这还只是一个微客平台上的，全平台的话加起来更多，而且我们的视频发出来才只有三天。” 视频发出来也有三天了，第一天的时候，因为有转发评论抽奖的活动，视频扩散的十分迅猛。 第二天，在第一天的基础上，看到的人更多了，不过潜力也在逐渐消磨。 到了现在第三天了，视频的播放量和账号的粉丝数上涨也逐渐减缓了下来。 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大概就在下个视频发布之前，视频的潜力就会被消磨殆尽。 然后新视频上线，正好能在尾巴上接上之前的热度。 林格不由自主的开始思考了起来，想着想着，她突然一愣，不会连这个周期，也是他算好了的吧？ “小格，这大概是什么水平啊？”秦澜好奇的问道。 她对这些数据没有一个概念，虽然听着多少万多少万的，感觉上很厉害，但是没有一个标准去对比的话，她还是把握不准。 杨志安也在看着林格，他虽然还在投资一线，但是这些小项目的数据肯定是不会过他的手了，能让他经手详细了解的肯定都是能开创新赛道的大项目。 他也能拿互联网行业其他赛道的数据作对比，却是显得不够客观了。 “现在微客的话，粉丝数量最多应该有大几千万了，不过人家是大明星，我们肯定不能和他们比的。” 林格回忆了一下之前做过的调研：“微客的网络红人，最多的粉丝数已经过千万了，但是人家账号都运营了好多年了。 更细分到短视频这一类的话，其实数据并不多，我记得最多的大概也就几十万粉丝吧。 我们账号建立，视频发布到现在才三天，就已经收获了20万粉丝了，这种速度已经非常非常快了，我觉得可能不到一个月，我们的粉丝数就会突破百万。” 林格觉得这还是保守估计，如果后面的视频质量一直能保持第一期的水准的话，以现在的粉丝基础，达到百万粉丝这个门槛，只会更快。 不过林格也只道，微客的粉丝数还有各种数据一直都有些虚高，但是这并不影响说出来好听。 有了一个标准，夫妻俩心里就有数了，这是一个全新的行业，而且自己的儿子，在这个行业上，看起来的确有些天赋。 “来，小格，给我看看你们拍的这个短视频。”秦澜突然就对这些她以往看都不看的东西产生了些兴趣，毕竟自己家孩子拍的，多少就当是捧场了。 第21章 杨志安，把你在外面那套收起来 “也就是他，净出些幺蛾子。”看完了视频，秦澜点评道。 她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杨帆能取得这个成绩了。 用饮水机煮火锅，这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东西？ 这很符合杨帆一贯以来在她心里的形象，各种歪门邪道的小东西他很在行。 “澜妈妈，这可不是幺蛾子。”林格是决然不同意这种说法的，“杨帆在短视频行业的眼光绝对是很独到的，你是没看到他在开会的时候……” 林格一点点的，把这一周多来杨帆做的事情，说的话都和二老讲述了出来。 另一边，杨志安听着听着却是陷入了思考。 杨帆从艾米那边要走了短视频行业发展相关文件的事情，艾米当时就向杨志安汇报了。 他当时也没当一回事儿，就当是自己顽皮惫懒的孩子突然有了点上进心，后面也没持续关注。 现在听到林格说的这些话，他发现，他可能是进入误区了，甚至对自己孩子的了解也还远远不够。 他不禁有了些想法：“小格，你说我让杨帆之后就去你那边帮你创业怎么样？” 林格瞬间愣了一下，杨帆不是已经在她这边帮忙了吗？ 不过一下子，她就明白了杨叔的意思了，这是想让杨帆直接从凌峰资本离职来她这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就是简单的帮个忙。 杨叔还不知道她和杨帆达成的协议，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杨叔主动开口，把杨帆绑过来。 林格心里狂喜，不过表面却是露出一丝不好意思：“这不好吧，杨叔的凌峰资本那边不是还需要培养接班人吗？” “正是因为要培养接班人，才想让他去你那边跟着你一起创业的。”杨志安道出了他的心思。 “如果连创业都没经历过，那怎么成为一个合格的创投人。 一个好的创投人，不只是要调研投资项目的前景，同样要考察创业团队的人。 不管是狸猫还是企鹅，走过的路可都不是一帆风顺的，没有好的掌舵手，怎么能劈波斩浪发展到现在成为巨头？ 投资，不只是在投资项目，同时也是在投资人。 所以啊，小格，要想走上和你爸一样的路，要先成为一个像你爸那样的人。” 说完，杨志安紧紧地盯着林格，他前面的话还只是在说自己的理由，到了后面就有了些提醒林格的意思了。 杨志安的目光好似看穿了她的内心，一时之间让林格有些手足无措：“杨叔说笑了，我就是小打小闹的，没想那么多。” “杨志安，你给我把你在外面那套收起来，这是在家里。”秦澜看到两人的态势，瞬间毛了。 平常在家里，她都是喊老杨的，现在全名一出来，秦澜整个人的气势都不一样了。 杨志安瞬间就怂了：“知道了知道了。” 林格连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我和杨帆之前只是达成了一个交易，现在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林格这句话里看似要征求杨帆的意见，其实就是在给杨志安递话：叔叔，杨帆那边的工作就交给你来做了。 “等会儿吃饭的时候，我和他说。”杨志安一口答应了下来，“而且，你回国第二天杨帆就去公司里翻短视频行业的信息了，我觉得他是有些想法的。” 林格有些意外，杨帆居然还专门找了行业信息来看。 不过仔细想想也不是太意外了，杨帆的很多认知明显不是有天赋能解释的清楚的，如果背后有一个强大的调研团队得出靠谱的报告，也就能说得清楚了。 这也是他们这类人和普通人的区别，背后的资源能在他们有需要的时候源源不断地提供帮助。 只不过她并没有去依靠她自己背后的资源。 当然林格也没有否定杨帆的能力，至少里面的创意，还有运营的思路，都不是一份行业调研报告里能产出的。 “小格，你和杨帆达成了什么交易啊？”秦澜就和杨志安的关注点完全不一样了。 “澜妈妈，杨帆就是想让你们少管点他。”林格没有把真实的条件说出来，而是说的很含糊。 秦澜一下就脑补了一大堆问题出来：“小格啊，他现在搬出去住了，我也管不到他了，你帮我多管管他。” “好。”林格笑意盈盈地回答道。 客厅里正在玩手机的杨帆，完全没意识到，他不在厨房的这会儿，林格脑补了什么。 也不知道他已经被他老爸卖掉了。 有了林格的加入，晚饭出餐的速度快了不少。 半小时后，一家人就坐到了餐桌上。 “帆帆啊，听说你在小格那边做的不错？”秦澜往杨帆碗里夹了一筷子菜。 这个动作让杨帆瞬间有些不太适应，老妈好久没给他夹过菜了。 他转头看了看林格，眼带疑惑，你还能说我好话的？ 林格没有搭理杨帆，自顾自地埋头吃饭。 今晚的主角不是她，她要少出来吸引火力。 她猜都能猜到等杨叔把事情说出来之后，杨帆肯定又要生气了。 “还行吧？”杨帆试探性的谦虚了一句。 “做得好就是做得好，你也别看小格，她和我表扬你呢。”秦澜敲了敲盘子，把杨帆的视线拉了回来。 杨帆没了疑惑，就当是林格良心发现了：“奥。” “帆帆啊，你之前不是说想出去工作吗？”杨志安接过了话茬。 杨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今晚的异常情况有点多：“啊？” “你既然在小格那边做得挺好的，爸爸想，要不干脆就让你直接去小格那边好了。” 杨志安的话如一记重锤，砸到了杨帆脑袋上，他一下子把前面的几句话都串联到了一起。 他猛地转头看向了林格，都是你的阴谋诡计是吧？ 心里的念头一阵阵的升起，所有问题的源头都指向了林格。 眼见着约定可能早早完成，你又把折磨我的方式变成了把我留在你公司里？ 杨帆失声了，他不想，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出去工作，就留在凌峰资本挺好的。 “你别看小格，这和她没有关系。”杨志安停下了筷子，平静地看着杨帆，“是我的决定。” 第22章 林格，要开心要知足啊 杨帆决定做最后的挣扎：“我能拒绝吗？” “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出去工作吗？”杨志安好奇地问道。 杨帆没有说话，理由实在是不方便说出口。 杨志安没再管他，只当他是自己任性，自顾自地开始说起了理由：“你之前想出去工作呢，我不是很同意。 因为以前我觉得你可能只是个平凡人，那就在我的庇护下度过下半生也挺好的，毕竟家里有这个条件。 但是现在，我和你妈妈知道了你是有能力去走出自己的路的，那我们自然也就愿意放手，让你去走自己的路。 以后不论是继续跟着小格创业，还是回到公司里来，亦或者你还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我都会同意。 帆帆，没有父母不想要望子成龙的。” 这番话，杨志安说得情真意切，也道出了他这几年给杨帆做的未来规划的本心。 听完这番话，一旁的林格停下了手里的筷子，默默地低下了头。 杨帆沉默了许久，他没想到他奢望了很久的自由，会是以这样一种方式得到，他点了点头应道：“我知道了。” 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事情暂时就过去了。 “行了，别说的这么沉重，说的像是你第二天就要撒手人寰了一样，不就是让儿子自己掌握未来的方向吗。”秦澜出来调节起了气氛。 “帆帆，你们下个视频什么时候出啊？”秦澜看着儿子。 “快的话周三，慢的话周四应该就能做出来了。”杨帆回答道。 新一期的视频进展还算顺利，团队的讨论很快就把想要展现的东西都整理了出来，视频脚本也初具雏形了。 整体的进展比第一期视频稍慢，但也没慢太多。 “那你们发了到时候记得告诉我。” 秦澜早年也是工作的，办公室里的日子她也经历过，这种视频的乐趣，她多少也能懂一些。 现在吧，虽然不工作了，但是姐妹不少，自家儿子拍出来的东西有成绩，她也完全可以拿出去炫耀嘛。 “澜妈妈，你直接在微客关注我们的账号就好了。”一边的林格也回复了过来，高高兴兴地给秦澜推荐起来。 她手把手的教秦澜注册了微客，然后关注了他们工作的“办公室阿楠”的账号，还教起了她怎么玩微客。 杨帆就在一旁看着，这些东西秦澜是不会问他的。 主要问他，杨帆偶尔也会不耐烦。 现在有林格在也挺好的，能帮他把这些事情都处理了。 “这个叫阿楠的，就是你那个在国外时候的室友吧？”再一次看到视频，秦澜的注意力完全变了过来，“她有男朋友了没？” 听到秦澜这么问，林格的警报瞬间就拉了起来：“澜妈妈，她有喜欢的人了。” 杨帆好奇的看着林格，他虽然认识沈楠的时间不长，但是沈楠有没有喜欢的人，他多多少少还是能看出来的。 林格这不是在说谎？ 不过他哪能知道林格的心思，林格可太明白秦澜这么问的原因了。 沈楠的扮相可爱，外貌虽然不如她，但是也绝对是一个大美女，两人完全可以说是各有千秋。 秦澜这么问，再结合以前让她帮忙留意一下身边朋友有没有适合杨帆的，她一下就明白了她澜妈妈的意思。 翻译过来就是：这姑娘和杨帆合适吗？ 秦澜听到林格的回答后，遗憾的发出一声“哦”，然后也没再问了，而是转头继续聊起了他们创业的事情，还有她和杨帆平时在一起生活的事情。 林格也没有告状，一个是因为她之前就答应了杨帆的，另一个也的确是今晚的情况不太对，不能再去刺激杨帆了。 吃完饭两人又在家里留了一会儿，林格和秦澜进了厨房洗碗，杨帆则是在客厅和老爸聊着短视频行业未来发展的事情。 在知道杨帆对短视频行业发展有自己的见解之后，杨志安和他的交流也变得平和了很多。 以前带杨帆出去叫做涨见识灌注知识，现在更像是平等的交流。 或者也可以说是创投人对创业者的考察？ 这是杨帆自己的感觉，也不知道对不对。 八点多的时候，两人告别了父母，坐上了小车，往小家开去。 两人一路上没有说话，各自心里都想着事情。 提着下午林格买来的一大堆东西，两人回到了家里。 眼见着杨帆就要直接回房间了，林格犹豫了一下，叫住了他：“等会儿。” 然后从一堆东西了翻出了一个小袋子，塞到了他手里：“给你买了件衣服。” 杨帆愣了愣，接了过来：“哦，谢谢。” 看着杨帆拿着袋子进了房间，林格舒了一口气，她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有勇气这时候就把这件情侣装给送了出去。 …… 主卧里。 杨帆把林格给他的衣服从袋子里拿了出来，准备放到衣柜里去。 不过，当他看到衣服上的图案的时候，眉毛一拧：“？” 衣服上的图案是一个长发的女孩，举起一只手比了个心，而且衣服的大小好像也稍微小了点…… 杨帆本想开门出去问问，不过转念又懒了下来，算了，大不了不穿就是了。 心里忍不住吐槽，这人明明审美挺好的，为啥给他买这东西，不会就是为了故意整他的吧？ …… 次卧。 林格拿着东西回到了房间里，把门锁好，然后拿出了自己的手帐本，开始记录，她有太多的话想要说了。 【7月5日，周六，多云 今天和楠楠逛了一下午，国内的变化很大，互联网的推广让人们的生活都变得方便了很多，今天还碰到了推广二维码支付的，嗯，狸猫和企鹅的都有。 帆弟弟说，说不定以后出门就不用带现金了，我现在想起来，大概是我当时理解错了。 他的意思是以后这种方式的手机支付会改变人们的生活习惯？ 还真是好奇啊。】 因为最近杨帆在短视频行业的眼光，让林格对他在互联网行业的其他看法都有了些信心。 【今天楠楠突然就想着给我和帆弟弟买情侣装了，我都说不要了，结果她还硬塞给我。 噗嗤，说的我自己真的不想要一样。 不过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现在就直接给了帆弟弟。】 写完这段话，林格在旁边花了两个小人儿，两个人穿着今天买来的情侣装，动作和胸口小人一模一样。 【其实我挺羡慕帆弟弟的，他在家里的时候，爸爸妈妈都在家里。 杨叔还会给他规划以后的方向。 澜妈妈会想着他到了年纪，也该找女朋友结婚了。 而我回家的话，父母大概都还在公司里吧，他们从来没考虑过我。】 林格写着写着，泪水不小心滴落了下来。 二十多年来，她已经渐渐的习惯了家里的情况，但是今天的对比，最是让她心伤，一下子就打破了她这么多年来的习惯。 林格抽了张纸，小心翼翼地把手帐本擦干，然后再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林格，要开心要知足啊，澜妈妈和杨叔都对我很好，现在帆弟弟也就在我身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公司的发展也很好，总有让他们看见的一天的……】 写完这句话，林格拿了个笑脸贴纸，直接盖住了泪痕，又用力的再旁边画了几个笑脸。 林格深深吐出一口气，然后努力在脸上挂起一抹笑容，把手帐本收好。 然后把下午买来的东西，一件件的收好，往衣柜里放去。 等拿出最后一件，也是那件情侣装的时候，林格愣了一下。 “这是……拿错了？”林格反应了过来，“糟糕……” 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忍不住在房间里踱步，想着解决方案。 最后，她拿出手机，给杨帆发了个信息。 【林格】：今天新买的衣服你等会儿直接扔脏衣篓里，等我明天洗好了再拿给你 等了一会儿，杨帆回了消息回来。 【杨帆】：哦 林格心里还是忍不住打鼓，她也不知道杨帆看了没，她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杨帆没看到，然后明天洗衣服的时候来个偷天换日了。 不然连解释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第23章 真爱粉黑粉不都是粉 新的一周，从办公室的早餐八卦小会开始。 “听说公司要招新人了。”消息来自小道消息最多的白洋。 陈彤吃着早餐，依然是小仓鼠般的模样：“杨总不是上周就说过了吗，要招数据运营。” “不是数据运营啊，听说是林总交代的，好像要开新项目了。”白洋知道的消息显然比陈彤知道的更多。 “确实，我也听说了。”接话的是摄影团队的包其东，自从之前的主摄影师走了之后，他是团队里唯一有工作经验的人，自然而然的接过了主摄影师的职责。 公司里的行政部门就几个人，坐在了远离他们团队的地方，上周林格去交代事情的时候，他们正忙着做工作小结，没有听到。 不过后来消息也慢慢的传了过来。 “诶，怎么好多圈我们的消息？”白洋打开微客的后台，就发现了些不对劲。 自从上周被陈彤偷袭之后，她也开始有了下班之后持续观察数据的习惯。 周末的时候，她发现微客的各种数据已经在下滑了，转发和评论已经到了两位数。 结果这会儿打开微客的账号主页，她就发现，一晚上过去有上百条@他们的消息。 这确实有些反常了。 “什么情况？”问话的李远。 白洋的两边就是陈彤和李远，他们把头从两边伸了过来看着她的电脑屏幕。 自从上周的数据出来之后，团队的重心已经开始往微客偏移，其他平台虽然也没放下，但是再多加投入明显回报并不能成正比。 在和林格做了交流之后，杨帆对他们三个人的工作也逐渐有了更细分的要求。 而其中回复消息的工作，主要就是白洋在做。 白洋点开了消息提示的界面，一条条消息看过去，发现@他们的消息，过半数来自一个其他账号视频下的评论区，而非他们自己视频的转发。 “点进去看看。”李远说。 带着好奇的心思，三人打开那个视频看了起来。 “前两天，我在微客上，看到阿楠在办公室里用饮水机煮火锅的视频，我就好奇，这饮水机煮火锅真的能行吗？ 今天咱们就试一下。” 出现在视频画面里的，是一个中年男性。 看背景，好像也是在一个办公室里，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大概是等到办公室里的人都下班了，才敢来尝试的。 接下来的视频里，这位果然就按照他们的视频步骤，开始了尝试在办公室里用饮水机煮火锅。 最后的结果么，自然是不可能成功的，他们拍视频能成功是因为把饮水机的控温线给拆了。 他们也没有把这一段剪到视频里，所以大家并不知道他们能成功的原因。 “大家也都看到了，我们在饮水机前已经等了二十多分钟了，饮水机里的水还是没开，别说煮火锅了。 我连食材都准备好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上这顿在办公室里的火锅。 也不知道阿楠是怎么成功的，难道是我们办公室的饮水机牌子不对？” 男人摊了摊手，然后视频就结束了。 看完视频，白洋就把手摆到了键盘上，想要回复消息。 不过李远却是按住了她：“等等吧，等杨总来了问问他怎么处理。” 这是他在前公司养成的习惯，遇到这类需要正面回应的消息，会报告领导之后，由他们决定来如何处理。 这也是陈彤和白洋两个没有啥工作经验的菜鸟没有的经验了。 毕竟在办公室里学一手不粘锅的技能还是很有必要的。 没让他们等多久，杨帆和林格联袂出现在了公司里。 运营组的三人把他们堵在了过道上，讲述了一下事情的情况。 杨帆听完乐了一下：“还有这种好事儿？” 林格眉毛一皱，看着他：“这不是小事儿，本来我们就刚开始运营这个账号，如果一直出现这种负面消息的话，后续问题不会小的。” “慌什么嘛。”杨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知道林格只是关心则乱，毕竟这个团队已经很难承受得起再一次打击了。 “真爱粉黑粉不都是粉嘛，正面的流量负面的流量都是流量。 我们的视频又没有做假，只要最后把拆控温线那段拍摄发个视频上去就好。 我们之前不是热度快没了嘛，这有人送热度上来，我们得好好接着啊。” 众人听着杨帆的理论一愣一愣的。 “这样吧，你们中午左右转发做个简单回复。 就说因为最近拍摄新视频很忙刚看到这些转发，我们这两天会抽空拍个视频，做个具体演示的，具体的文案你们自己琢磨修改一下。 给他们时间把热度炒起来，到时候我们坐收渔翁之利就好了。” 最后杨帆突然想起来了些事情，又提醒了一句：“对了记得发视频的时候，在视频里显眼的位置，还有文文案里标注一下，危险行为，切勿模仿。” 有了杨帆的指示，运营组的三个人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回了工位商量了起来。 杨帆把拍拆控温线视频的事情也和团队的其他人交代了一下，就被林格叫进了小办公室里。 林格没有问杨帆关于刚才事情方式的问题，她在杨帆刚才去交代的时候，已经反应过来杨帆做法里的想法了。 这和杨帆本身各种运营的思路算是一脉相承的，就是可能有点邪，也算是在向她展示运营的正邪结合了。 她要问的是杨帆关于新项目的事情，因为新项目已经在各个网站上发出了正式的招聘简章，她也准备开始着手写一写项目书了。 …… 凌峰资本，总经理办公室。 “杨帆之后大概不会再过来了。”杨志安对着坐在她对面的艾米交代着。 “那简直太好了。”艾米跟着杨志安多年，熟悉他的脾气，知道他是开得起玩笑的，“大少爷不来，我能少掉些头发。” 杨帆在她部门里，虽然没犯啥事儿，但是老板的儿子在她这儿，她也的确需要多花几分心思去关注的。 “你之后让人多关注一下‘办公室阿楠’这个团队的情况。”说着，杨志安把微客账号分享到了艾米这边，然后继续交代着，“后面我估计杨帆这小子还会找你帮忙的，你看合适的话就搭把手。” “行，我知道了。”艾米点了点站起身来，“那老大没其他事儿的话，我先去忙了。” “嗯。” 第24章 鱼头，你要不要试试 “你准备做七夕的？”杨帆听到林格的主题诧异了一下，“时间有点紧吧？” 今天是7月7号，今年的七夕在8月2号，算起来，剩余的时间已经不到一个月了。 而林格现在连基础的团队都还没搭建起来，她就想着一个月内拿出一个成片，难度简直不要太高。 “这周之内完成招聘，阿楠这边，这周的视频拍完，我会抽走几个人，把前期的工作准备好，这样的话，应该来得及。” 既然林格都这样说了，杨帆也没什么意见，她想做什么主题是她的自由：“行吧。” “那你帮我一起面试？”林格试探着问道。 “也不是不行。”杨帆还有点好奇面试是个什么样的环境。 他完全没经历过求职面试的场景，毕业后直接就到了自己家里工作，来这边的话也是被林格直接拉过来的。 他们在办公室里聊天这会儿，外面已经热火朝天了起来。 “办公室阿楠”的新一期食物制作已经开始了。 不是拍摄，而是和上一次一样的，在拍摄前，尝试创意的可行性问题。 虽然大家是相信他们尊敬的杨总的，但是万一呢是吧。 这一期的创意是，电熨斗烤肥牛。 “格格，格格，来尝尝。”沈楠的工作热情很高，推开办公室的门拿着做好的东西就走了进来。 自从杨帆来了公司之后，她本着不打扰闺蜜谈恋爱的原则，沈楠进这间办公室的次数就少了很多。 她倒是说出过等着大家拿出方案来自己当好一个老板就行的言论，不过对于这些创意，她玩起来还是特别感兴趣的。 上次她在整个办公室里追着整个团队的人帮着她试菜，让她和团队的大家关系更近了一步。 在这样的前提下，她和整个团队也越来越融洽，越来越不像是一个老板、 “有人试过没？”林格没有直接接过来。 “杨阳试过了，你放心吧。”沈楠笑得很开心，“他说这次的比上次的好吃。” 杨帆脸上的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杨阳到底是哪儿得罪你了，怎么每次都是他第一个做小白鼠。 “你先给杨帆吧，我这儿还忙着呢。”林格做了个祸水东引。 “杨帆。”沈楠直接转过头来看着他，“哎，你别跑啊，就是让你试试味道，肯定是熟了的。” 看着杨帆拔腿就跑，沈楠迈着小短腿就追了出去。 林格忍俊不禁，她不禁想到，杨帆来到工作室不到两周，就完全盘活了团队，不同于两周前的沉闷，现在的团队好像的确变得更有意思了。 没再管外面的吵吵闹闹，林格正式沉下心来，做一份自己准备想做的项目书。 …… 余思雅是一个游戏文案策划，她最近的日子不太好过。 公司面临资金问题，刚做了项目裁撤，而她在的武侠题材mmo项目，也是公司优化的目标之一。 她不知道未来前景如何，但是已经有同事被人力叫去谈话，得到的答案是转岗或者离职。 余思雅了解到的，公司里没有第二个正在开发的同类型项目，而且欣赏她能力的制作人也已经离职了，所以她的命运大概就是被清退。 在这样的前提下，她登上了目前国内最大的互联网公司招聘平台，诚聘。 搜索的条目是“文案策划”，她暂时没有想离开游戏行业的想法。 而她一个中文系毕业的，继续做文案，显然是最好的选择。 最顶上的，自然是魔都本地最大的几家游戏公司，他们和诚聘网有着长期的合作，不过这些却不是余思雅的目标。 这些公司的约束太多，没有给她发挥的空间。 往下翻了一页，终于出现了一家没见过名字的公司。 她点开公司介绍页，这才发现，这不是一家游戏公司，而是一家短视频制作公司，没有犹豫，她把鼠标移动到了页面的叉叉上，就准备关掉。 不过，当她正准备点下去的时候，她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办公室阿楠”。 这个在海城游戏策划群里被多次传播的视频账号，她最近也看到了，里面的视频内容她也看过。 她惊叹于视频的创意，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想了想，她截了个图，发到了【海城游戏运营策划交流群】里，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个账号的群，也是她平时水的最多的行业群。 【强人锁男】：小余这是准备跳槽了？ 强人锁男就是之前在群里转发视频的徐强，同样的，他也是给过余思雅入行指导的前辈。 【鱼头】：你仔细看看这上面的公司 【豆沙团子】：这不是办公室阿楠的公司嘛 【强人锁男】：哟，还真是 【豆总粉丝】：小余，我听说你们公司要裁项目啊，你有影响吗？ 群里人很多，大家讨论的事情也很杂，不过一下子都被“豆总粉丝”的这句话吸引了过来。 【鱼头】：我这不是在找工作呢嘛，/捂脸苦笑 行业最近不太好过大家是都知道的，不过却是没想到这么快就真的影响到了群友。 【强人锁男】：要不要来我们公司啊，机会还挺多的，而且也不太容易被裁撤掉 【鱼头】：师傅，我可受不了你们公司那个加班强度 一下子，群里的不少人都跳了出来，对余思雅发出了邀请。 这里面有开玩笑的，也有认真的。 开玩笑的这部分呢，有些是本身没有什么决定权，也有一些本身公司的处境也不太好。 而认真的这一部分，公司家大业大情况还算不错，并且也都知道余思雅的确在文案一途造诣不错，进自己公司的概率挺大，他们做个推荐能顺势从公司赚一笔内推介绍费。 【请豆总下凡】：鱼头，你要不投阿楠他们公司试试？我觉得他们拍的短视频还挺有意思的，你要是真进去了，记得给我们透露点内幕消息也不错啊 【豆沙团子】：卧槽，这又是谁，你们别迫害我了 豆沙团子是群里的一个大三学生，这段时间刚进的群，为的是入职游戏行业，所以进来找大家取经，在群里很活跃。 不过也因为很多常识不知道，闹出了很多笑话，一时间成了群里的活宝。 群里的欢乐气氛让余思雅高兴了些，甚至起了要不要真的去阿楠的公司试试的冲动。 反正简历在平台都有备份的，她顺手就直接投了一份，然后又转头继续筛选下一家去了。 第25章 我一个游戏策划，怎么来拍短视频了 余思雅没想到，她真的会收到这家短视频公司的面试邀请。 她最终还是确认了邀请，并且在周二的上午十点，来到了位于高新区的创业园区。 按照短信上的地址，她来到了a2幢，跟着电梯上到了四楼。 …… “杨阳，你在看什么呢？”杨帆不止一次看到这个小胖子切屏过来啥东西都没有了。 他们这会儿正在拍摄，杨帆也就跟在近前看看，刚好就走到了杨阳的背后。 然后他就看到了他切屏的操作。 “没啥没啥。”杨阳一手摸着后脑勺，另一只手慌忙的摇摇手。 “让我看看没事的，我不和你们林总告密。”杨帆说着就想拿起他的鼠标去操作操作。 杨阳抬手就要去阻止，你不和林总告密，和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啊，不都是要扣工资嘛。 “没事的没事的。”杨帆一边嘴上安慰着，手上就已经把屏幕切了过去。 杨阳头一顿，往下一垂，然后向着窗外撇去，心里再也没了任何挂念。 “看直播啊？”杨帆翻看着杨阳的电脑屏幕，鼠标不断滑动，“看直播就看直播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没耽误工作也没啥。” “诶，这个小姐姐不错的，眼光还可以啊。” 听着杨帆的话，看着四周同事停下手头的工作，投过来的异样目光，杨阳纵使做好了曝光社死的准备，心态还是炸了。 “没有没有，杨总，我看的不是这个，是看的游戏直播。”杨阳做着垂死挣扎。 “没事没事，你不用和我解释的，不影响工作我真的不会管的，就是单纯好奇，你以后也不用躲我的。” 杨帆丝毫没察觉到他这些安慰的话有多么的无力。 “杨总，我真的看的是游戏直播。”杨阳已经想跪下来和办公室这帮同事解释了，这都什么事儿啊。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是看的游戏直播，没事的。”杨帆的手在杨阳肩头拍了拍以示安慰，然后又转头看向了其他人。 “别愣着了啊，继续，因为澄清视频的事情本来进度就耽误了。” 昨天下午他们抽了点时间把澄清视频拍了出来，然后也剪好了。 这差不多一天发酵下来，还是形成了一些影响力的，不过传播的幅度远没有“办公室阿楠”的第一期视频那么大罢了。 一是时间有限，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原因转发这种质疑视频的，这本身和他们的视频性质就存在差异，他们的视频能带来快乐和共鸣； 二是本身他们质疑的视频粉丝数量也还没达到平台头部，只是一个刚刚崛起的小网红； 三么，也和他们发了说明，说最近会发布澄清视频讲清楚怎么做有关系，大部分人都还在观望。 这个质疑多多少少还是对他们产生了一些负面的影响的，粉丝这两天基本没有增长，评论区也出现了一些恶意的声音，不过播放量倒是又涨了不少。 不过相信等他们中午把澄清视频上传之后，应该就能解决这些问题，并且靠着新的这一波流量，再涨一波粉。 而且还能顺便宣传一下下一期视频。 …… 余思雅按照短信沟通的门牌号来到了403室门口。 公司大门打开着，工作室的名字的大字就落在前台小姑娘背后的墙面上。 “你好，我是来面试的，我叫余思雅。” 前台的吴璇翻看了一下记录，确认了的确有这么一个来面试的人：“你好，我带你过去，请跟我来。” 路过工作区的时候，余思雅稍微观察了一下，这就是“办公室阿楠”拍摄的那个办公室，甚至远端那边架着机器，好像就在拍摄新一期的视频。 吴璇带着余思雅进了会议室，让她稍等，然后出来去了总经理办公室里请了林格来。 林格出来后，叫上在一旁看热闹的杨帆，就进了会议室。 余思雅看着走进办公室的这对年轻男女，开始思考来这里面试到底对不对。 这也太年轻了，年轻到让人感觉难以置信。 脱下商务套装的林格和杨帆站在一起，单从面向的年龄上来看，就像是刚从学校毕业的学生一般，事实也确实如此。 不过想到他们已经推出了一个爆款视频之后，余思雅收起了小觑的心思。 面试的开始都是结构化的，余思雅简单做了下自我介绍。 本科毕业，工作四年了，呆过两个武侠类游戏项目，做的都是文案策划的工作。 “你为什么想来我们公司？” 余思雅见到左边的女士问出这个问题，一时间面色有点古怪。 我总不能说是群友想让我来看看你们下期视频拍什么吧？ 稍微斟酌了一下，余思雅做了回答：“其实我来面试，最主要的原因是好奇，好奇做出‘办公室阿楠’这个视频的团队是什么样的。” 这个回答林格和杨帆都不意外，工作室还太小，并没有什么能吸引到足够人才的。 而相对来说刚刚爆火的“办公室阿楠”这块牌子，明显就更有用一些。 “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最近行业情况不太好，我自己在的项目被裁撤了。” 余思雅后半句话里的意思，也是在透露，她来这边，也不是纯粹就是好奇，而是的确在找一份新的工作。 结合前面的意思，还透露出来一层意思是，我对你们公司只是单纯好奇，如果没有什么能让我留下来的东西，那就没必要继续面试了。 余思雅虽然现状稍显窘迫，但是她还是有些自己的傲气的，这也是她拒绝了很多群友邀请的原因。 林格稍一思考，就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于是，她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我看过你放在简历里的那些作品，很认可你的文案能力。我们公司正准备开一个新项目，拍摄主题是华夏美食，第一期的拍摄内容是七夕巧果，如果让你以这个为主题，设计视频文案或者视频脚本的话，你会怎么做？” 在听到拍摄主题和第一期拍摄内容的那一刻，余思雅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你们真准备拍七夕？” 林格和杨帆对视了一眼，同时产生了些好奇心，不知道她为何前后突然产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是的。”林格点了点头。 第26章 离奇的面试过程 余思雅稍微收敛了一下自己的兴奋：“那预算呢？” “只要不是为了拍个视频，就在魔都买个房子的话，我们想来应该是不缺的。”林格平静地说道。 她和沈楠的钱多多少少还有些，就算还没有变现渠道，也还足够公司支撑一段时间。 “那我觉得，需要一个偏中式古典风格的院子，最好院子里还能有坐小桥，符合七夕鹊桥相会的诗意……” 随着余思雅的话，林格和杨帆的脑海里不由得构思出了一副画面。 两个人就静静的听着余思雅一个人说了十几分钟，没有打断她。 “差不多就这些吧。”余思雅最后给她的话做了个结束语，啧吧了下嘴巴，“有点口渴，有水吗？” 也难得没人给她接话的情况下，她能一个人编一个情景剧出来了。 林格没好意思直接笑了出来：“有的，稍等一下。” 还好茶水间就在隔壁，林格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看到林格落座，杨帆扶了下眼镜：“你有想过，你要拍的是一个短视频吗？” 余思雅仰头刚要喝水，听到林帆的话，整个人突然顿住了。 她刚才只是简简单单的说了十几分钟，而且在她看来还是为了面试省略了很多内容的前提下。 实际要拍的话，填充内容和镜头进去，远不是十几分钟能拍完的。 余思雅思考了下，点了点头：“是我思考欠妥了。” 她完全是按照她自己想拍的视频去构思的，里面有不少想法的确没考虑到实际的需求。 这也是她的老毛病了，之前做游戏剧情时候也经常这样，不过后来遇到一个不错的制作人，才让她逐渐在工作里改掉了这个习惯。 现在从公司里出来，碰到了新的好点子，她就又忍不住开始发散思维，堆积她在文学上的造诣了。 “没事没事，这是个全新的行业，大家都是需要时间来适应的。” 林格瞥了一眼杨帆，算是警告了，她对这位特别满意。 在现在这样一个准备的阶段，如果能多一个这种帮手帮她忙，她也能轻松不少。 接下来杨帆就没有继续说话，而是听着林格和余思雅交流着。 …… “对对对，我也觉得如果这个项目做好的话，也是能做成一个很好的文化输出典范的。”林格疯狂点头。 …… “要不要考虑拍摄直接去古镇，这样可能会更有意境？”余思雅冷不丁又提出了一些想法。 “也不是不行，就是可能时间会比较紧吧？”林格提醒道。 …… “如果可能的话，以后可以从原料开始自己种起？就找个周边的乡下，买块山地，再建个房子，以后就在那里拍摄了。”余思雅的想法越来越大胆。 …… 两人的讨论越来越深入，已经忘了这是在面试了，颇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而杨帆，却是听得愈发的不对劲了。 按照他们讨论的风格走向，最后极有可能走上一条，杨帆最初把这个思路交给林格时候完全没想到的路。 这也是他在梦境里看到的，觉得做的最成功的短视频品牌，叫“李子柒”，也是他唯一认为的应该是一流的短视频制作。 在这个时空，他不知道现实里会不会出现一个真实的“李子柒”。 但是如果“李子柒”以这样一种方式呈现了出来，他也不会刻意的去阻止。 两人聊得愈发起劲，杨帆反而失去了兴趣。 他本来是来当面试官，体验一下这种感觉的，结果，出现了离奇的发展，他什么都没体验到。 不过他这会儿也不想着出去，一是“面试”没有正式结束，他离场还是有些不礼貌的，二么，则是出去指不定又能碰到沈楠的暗黑投食。 在两女讨论的正热时候，敲门声突然响起。 林格暂停了讨论：“进。” 沈楠打开门探了个头进来：“格格，杨帆，中午订饭的时间到了，我来问一下你们中午想吃什么？” 本来订餐的事情是前台吴璇干得活儿，不过，今天正好在面试，撞上了订餐的时间，小姑娘在门外徘徊不好意思进来。 正好让沈楠看见了，办公室里估计也就她不在乎这些，直接敲门进来问了。 “哟，都这么迟了。”林格看了看时间，然后又看向了余思雅，“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中午和我们一起吃盒饭没事吧？” 杨帆一脸的目瞪口呆，门口的沈楠也没搞清楚里面发生了啥。 “可以的可以的，我不挑食的，就按照你们的来就好了。” 这两个人也是一个人真敢问，一个人真敢答。 这还在“面试”呢，马上就变成要在一起吃中午盒饭的“同事”了？ 进程未免太快了些，甚至，连待遇这些都没谈呢，总感觉余思雅就恨不得要入职了。 会议室里三个人定下了盒饭具体吃什么，告诉了沈楠，然后沈楠懵懵地就出去了。 盒饭来得也挺快的，就在创业园区的大门口旁边。 这边园区里总有人开玩笑，说老板指不定是园区哪个领导的亲戚，不然哪能拿到这么好的位置。 不过这家盒饭的味道也的确挺不错的，杨帆享受的吃着：“吃多了沈楠做的办公室料理，我觉得我吃什么都能感觉‘眉清目秀’的了。” “你这成语用的有点问题吧？”余思雅忍不住纠正道。 杨帆耸耸肩：“问题不大，你理解就好，通感嘛，你们学中文的应该知道这个吧？” 余思雅嘴角抖了抖，好一个通感。 这会儿吃饭没有再继续聊项目的事情，余思雅反而对公司的人员构成好奇了起来。 看起来，来面试她的这两位，还有刚才进来叫他们点饭的“阿楠”，应该就是这个工作室的老板了。 他们正吃着饭，沈楠拿着一个餐盘就走了进来：“我来给新同事加餐了，你不介意尝试一下吧？” 沈楠眼睛亮闪闪的，一个可爱的小妹妹，让余思雅完全没有拒绝的想法。 而且她之前就很好奇了，“办公室料理”，到底是怎么样的？ “好啊。” 杨帆都准备帮忙拒绝了，结果看到余思雅答应了下来，就闭了嘴。 这东西猎奇看看还行，真吃还是算了吧。 “杨帆，澄清视频啥时候发啊？”沈楠进来是有正经事要问的，来帮忙加餐只是顺手。 杨帆这才想起来，他在会议室里呆了一上午，该做的事情都没交代呢：“现在吧，正好吃饭的时间，大家都能看到。” “什么澄清视频？”余思雅刚吃完一个生菜包的肥牛卷，没忍住好奇问了出来。 在她想来，这就是个发了一个爆款视频的小工作室，还有什么需要澄清的东西吗？ 可能需要澄清的是，办公室料理其实没有正儿八经的外面餐厅的好吃？ 她刚吃下这个肥牛卷，味道真的很一般…… “正好，你不是好奇我们阿楠账号的运营嘛，等会儿吃完跟我一起去看看。”林格也没藏着掖着的意思，她觉得这位大将她是能安稳收入帐下了的。 “嗯。”余思雅忍住好奇心，开始快速扒饭。 第27章 等等，工资还没谈呢 吃完饭，余思雅终于是在拍摄地的跟前，看到了她刚才吃的肥牛卷是怎么产生的。 万万没想到，拿来熨衣服的熨斗，居然被他们加工成了用来加热的热源，然后就直接在锡纸上熨熟了肥牛卷。 这还是真是天马行空般的创意啊。 可能看起来熨斗出现在办公室里有些不太符合逻辑，不过当她跟着林格进了总经理办公室，看到衣架挂着一排的商务套装之后，她算是明白，这个逻辑是怎么合理的了。 …… 杨帆没有再跟着林格进去继续“面试”余思雅。 他转头叫了陈彤，到了他平时“办公”的地方，坐了下来。 “你知道公司要开新项目的事情了吧？” 陈彤点了点头：“知道了。” 这事情昨天就经过白洋的嘴在办公室里传遍了。 而且今天就有人来面试了，刚才听林总和那人的交流来看，应该不是新来的数据运营，所以这也等于是证实了。 不过陈彤却是不知道杨总叫她过来干嘛。 “林总那边可能会抽你去新项目。”杨帆叫她过来的意思其实就是和她沟通一下。 毕竟林格的项目着急忙慌的就要上马了，人手没配齐也是个大麻烦，既然说好了陈彤要抽调走，那他就要提前帮着做好准备。 陈彤听完，面上微微露出些为难，她从杨帆的话里，听出了新项目主导的是林格，而不是杨帆。 过去的两个项目经验，已经告诉她，公司里的大腿是眼前的这位杨总，而不是他们真正的老板林总。 不论是考虑自身能力的发展，还是项目前途的问题，她都觉得，还是留在现在的项目应该是更好的选择。 但是这话是杨总开口提的，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你放心，我既然是内容总监，新项目肯定也会跟进的。”杨帆看出了她的犹豫，所以果断地解释道，“新项目，也是我和林总商量后得出的结果，我觉得是有前途的。” 杨帆的这番话虽然没有彻底打消林格的疑虑，但是她也勉强能接受了：“好的，我接受公司的安排。” “行，那主要就是和你说这件事情，以后如果有问题的话，可以随时来问我。”最后，杨帆还是给了一个承诺，他的确是看好陈彤之后的发展的，培养的暗示还是要给出的。 也不知道陈彤收到了暗示没有，对比起白洋这个同届的职场萌新，陈彤多了些实习的经验，也显得更沉稳一些。 等陈彤走后，杨帆安安稳稳地坐了下来，开始回忆刚才和陈彤的对话。 他最近的变化不少，这种御下的手段，他之前没有的，细细想来，最大的可能是受了林格的影响，当然也吸收了一部分梦境里的知识。 梦境里那么多的人生，当领导的也有，不过之前自己没有亲身经历过，感触并不深，到了现在，他有了些经历之后，开始融汇贯通了起来。 …… “所以，阿楠的项目，是他带到公司里来的？”余思雅好奇地看着林格。 到了办公室之后，林格向余思雅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介绍了一下公司的情况，这其中就有“办公室阿楠”项目的情况。 林格肯定了她的说法：“是的，包括这个新的项目，其实也是从他先提的创意，然后我自己加工了一些东西，也算是脱胎于他的创意里吧。” 余思雅没想到，刚才在面试的过程中，只问了一个问题就闭嘴的人，居然是这两个项目的实际策划者。 她还以为被林格扫了一眼之后就不说话的杨帆，只是个追求林格这位美女，来公司当金主砸钱的富二代。 实际的情况属实是有些出乎她的预料了。 而且做为过来人，余思雅还从林格在肯定杨帆成绩时候的眼神里，看到了些莫名的情愫。 不过，林格作为她未来的老板，余思雅自然是不好这会儿去八卦这个问题的。 “你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入职。”这是林格当前最紧迫的问题，因为时间真的太紧了，她急需一个这样的帮手来完善她的计划。 “我可以等会儿回去就提离职，这个星期内就可以来上班。”余思雅也没有拖泥带水的，“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或者说请求吧。” 林格没直接答应：“说说看？” 她想到的，无非是薪资待遇的问题，能遇到一个有能力的，她觉得薪资待遇只要不是太过分，的确都可以谈。 “我想当这个短视频的出镜主角。”余思雅说完之后，一双眼就紧紧的定在了林格的身上。 她不愿意去特别大的游戏公司，其中有一个原因，就是会限制她的发挥。 而在现在呆在这家的这段时间，其实是她最幸福的一段工作生涯，因为制作人欣赏，给她发挥的空间余地更大。 她学中文，喜欢华夏的传统文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幻想着要做文化输出。 而之前，她看到的最好的方式，是做游戏，用最娱乐的方式去展现华夏文化。 所以哪怕有万般不顺，她还一直坚持在游戏行业里，甚至重新找一份新的工作，也想继续做游戏。 而现在，她在这家公司，看到了一条新的路，一种全新的可以达成她目的的方式。 现在的她十分的渴望这个机会，这个完成文化输出的机会。 林格的眼睛对上了余思雅的双眼，她在对方的眸子里，看到的是真诚，是一种纯粹。 其实新的项目，林格也没想好让谁出镜拍摄，她自己没有出镜的意愿，那只能是让外人来。 在反复确认了对方的眼神之后，林格点了点头：“好，不过你要签竞业协议。” “竞业协议”这东西，更像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承诺书，但是总归是个约束，给林格留下了一道保险，防止余思雅跑掉之后另起炉灶。 “没问题。”听到林格同意了，余思雅瞬间开心的笑了起来，“那我现在就回去办离职。” 这突然一下子风风火火的，林格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等等等等，工资还没谈呢。”林格连忙拦住了她。 “哦哦哦。” 余思雅刹住了车，又在位置上坐了会儿，谈好了工资，这才离开了。 第28章 你要不过来扶我一下 相比起林格的忙碌，杨帆最近要准备的事情并不多。 “办公室阿楠”的项目走上正轨，除了出创意，其他的事情基本不用他太担心。 接下来他要考虑的，就是让团队怎么能开始自己产出创意，不再过度依赖他。 以及毕业大考，流量变现。 至于之前承诺里的，100万粉丝的事情，在第一个视频成功积累20万粉丝之后，已经没有人会怀疑这个目标能快速达成了。 这两天闲下来的时候，让杨帆思考的最多的问题，可能还是自己以后的发展的事情。 他没回凌峰资本去办离职，自然也没办法来这边办入职。 不过这个事情大概团队里的人都还不知道。 要留在这边继续和林格搭伙创业，还是回家里安安稳稳当个躺平的富二代，这两条路，真算是各有利弊了。 林格最近作妖的次数倒是不多，看起来像是成年了之后变得成熟了，但是杨帆总是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所以这条路看起来隐患极大。 不过目前过得还算挺舒服的，相对自由，把林格驱逐出去之后肯定会更自由。 回家的话，对比起来最大的问题，就是自由度了。 纠结了许久，杨帆也没思考出啥结果来，想来想去，最好的可能是暂时维持现状，如果之后林格真的作妖了，再逃回家也不迟。 …… 出了创业园区上了地铁，余思雅掏出手机，打开了群聊。 【鱼头】：我要入职了 【豆沙团子】：余姐，哪家啊？不会是阿楠他们公司吧？ 【鱼头】：大胆猜，猜对没奖 【强人锁男】：看来真是了，有点好奇，你之前不是一直要弘扬华夏文化吗？ 作为余思雅在群里的师傅，徐强可是亲眼见证了余思雅的中二时代的。 他也是眼见着工作打磨了她的棱角，这两年余思雅肉眼可见的沉稳了起来，在群里的发言也逐渐有了些行业老人的风范。 【鱼头】：嗯，这个可能要保密，和公司的新项目有关 余思雅的话说得含糊其辞的，让大家一头雾水，难道这家拍短视频的公司要进入游戏行业了？ 【请豆总下凡】：鱼头鱼头，你有见到阿楠吗？阿楠好看吗？ 【豆沙团子】：能不能不要挂着我的名字明目张胆的当一个痴汉？ 【豆总粉丝】：鱼头鱼头，你有见到阿楠吗？阿楠好看吗？ 突然大家的复读机本性就爆发了。 【豆沙团子】：鱼头鱼头，你有见到阿楠吗？阿楠好看吗？ 最后，豆沙团子也跟着加入了复读机的队伍里。 【鱼头】：我觉得本人比视频里更好看 这是余思雅的心里话，不过其他的她就不准备多回答了。 【鱼头】：对了，新公司正在招数据运营，如果有群友最近也不幸被优化的话，欢迎找我帮忙投递/斜眼笑，和阿楠是一个项目的哦 这是在和林格的交流过程中聊到的事情，刚好得知游戏圈这边的情况，林格就委托她帮忙打个广告了。 …… 中午的澄清视频发出来之后，运营组的就一直在盯着网上的反馈。 到了下班的时候，整理出来了一份简单的小结，报到了杨帆这里。 之前涨粉的速度本来已经停滞了下来的，结果在这一次对冲里，粉丝数又上涨了不少。 评论区和转发区虽然没有做刻意的删帖管理，不过在有了澄清的视频之后，粉丝也开始自发的组织了一些反击，形式的确是好转了不少。 不过更多的粉丝关心的还是第二期的视频内容。 在澄清视频的末尾，倒是也简单的透露了一下，新的视频在两天内就会发布，就没有更多的消息了。 杨帆看了看，算是达到了预期的目的，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时间已经到了五点多钟，杨帆在工位上看完了总结之后，发现今天林格居然还没出来叫上他走人，这样太反常了。 反常的结果就是，一办公室的人看到老板难得加班一次，大家一个敢走的都没有，全都跟着在埋头加班。 “杨帆，我先走了。”沈楠从他身旁经过，和他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她才不会管谁下没下班的，林格反正也有杨帆等着，她也不用管。 “嗯。”杨帆点点头。 沈楠走了十几分钟后，杨帆最终还是坐不住了，他还要回家玩游戏呢，呸，录素材呢。 再说了，他加班又没有加班费的，怎么能陪他们继续加班下去。 他站起来，敲了敲总经理办公室的门，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下班了，你不走嘛，那我先……”杨帆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他发现林格并没有在工作，而是趴在办公桌上。 “那个，等我一会儿。”林格的声音显得有虚弱。 “怎么了？”杨帆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 林格没有隐瞒啥：“来例假了。”她也不觉得这个有什么好隐瞒好害羞啊。 “噢噢。”杨帆回想起来前段时间去超市的时候，林格是有拉着他去买女性卫生用品的。 杨帆在门口，一时间有些无措，他一个从来没交过女朋友的，完全不知道这会儿能干嘛。 “他们都还在加班吗？”从杨帆背后打开的大门看外面，灯光明亮，林格猜测道。 “嗯。” 看到杨帆无措的站着，林格吩咐道：“事情做完了，就让他们先回去吧。” “好。”杨帆点了点头应下了。 到了外面的工作间里，一个个的把人都赶走了，然后杨帆进了茶水间里，打开了饮水机的加热开关。 虽然他没啥经验，但是多喝热水的笑话总归是听过不少的。 也不知道管不管用的，现在也没其他办法不是。 等了一会儿后，他倒了一杯热水拿着，重新回到了林格的办公室里。 “给。”把茶杯放到了林格的办公桌上，然后往沙发那边走去，“我点外卖了，你晚上吃什么？” 林格这状态再让她做饭明显也是不现实的，他又不会做饭，那两人今晚就只有吃外卖的份了。 “随便了。”林格觉得她这状态估计也吃太下去什么东西。 林格慢慢坐起靠到了椅背上，把杨帆倒水的一次性纸杯拿了过来，稍微捂了下手，然后缓缓喝下。 刚才那会儿趴桌子上的时候，林格其实就已经缓过来不少，这一杯热水下肚，整个人瞬间就舒服了不少。 “走吧，回去吧。”林格强打起精神，双手撑着桌面站了起来。 “你要不过来扶我一下？”林格抬头看着杨帆。 杨帆听到，稍微有些犹豫。 第29章 你才不是个东西，臭弟弟 不过，当杨帆见到林格连站起来都稍显得困难，还是心软松了口：“哦。” 杨帆站了起来，一步步向着林格的老板办公桌走去。 林格微微依靠着办公桌站着，等到杨帆站到她身侧，向她伸过手来，林格很是干脆的往杨帆怀里一靠，半个人就靠在了杨帆的身上。 “你……”杨帆差点一下子就把林格直接摔了出去。 林格的头发在杨帆的颈间撩动着，让杨帆有些燥乱，他本要扶在林格手臂上的右手，在林格的背后有些不知所措。 “走吧，回家。”林格把头也直接靠在了杨帆的肩膀上，一只手伸到身后，把在她背后的无措的大手扣在了她的腰上，闭上了眼睛。 林格的脸埋在杨帆的胸膛，忍不住贪婪地吸了一口，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有一丝丝温暖，这一瞬她等了好多年了。 杨帆在原地顿了顿，在林格腰间的手稍微紧了紧，扶着她向外面走去。 到了外面电梯厅里，等电梯的人不少。 杨帆带着林格就站到了最后面。 不过时不时的，同层还是有人出现在电梯厅里，然后就站到了他们的后面。 杨帆总感觉到有不少眼睛在看着他们，让他感觉浑身都有些不舒服。 事实也确实是如此，一对俊男美女的组合到哪儿都是有吸引眼球的能力的，更何况是一种这样的姿势出现在写字楼里。 不过贪恋着杨帆怀抱的林格却是毫不介意，她甚至还想多在这里停留一会儿。 在下班和下楼吃饭人数最多的时间里，杨帆和林格挤着电梯下了楼。 出了电梯，杨帆步子微微加大，搂着林格的手略微加大了些力道，连带着林格都稍微加快了脚步。 他带着林格逃离了大家的视线，来到了停车场。 把副驾驶的门打开，把林格放到了副驾驶上，然后自己躲进了车里之后，杨帆才感觉奇怪的视线逐渐消失。 车慢慢驶离创业园区，向着学仕风华苑而去。 车上，林格绑着安全带，侧向杨帆驾驶位的方向躺着。 天渐渐暗了下来，明黄的路灯光洒进了车里，照在了杨帆的脸上，林格眼睛微微睁开，偷看着杨帆的侧脸。 正在开车的杨帆察觉到副驾驶的林格好像正在看他，微微侧过头，余光瞟了过去。 两人的视线对上，林格慌忙闭上眼，杨帆收回了视线看向前路。 没多久，杨帆又感觉到了这道目光，不过，这次当他余光看过去的时候，林格的眼睛却是闭着的。 往复了几次，林格正欣喜于自己成功和杨帆的视线完成了几次躲猫猫，然后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眼睛，这次却是直接迎面对上了杨帆的视线。 林格羞恼于杨帆居然没有尊重游戏规则，没有在确认她闭眼后就直接回转视线去看路，所以干脆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直接盯着杨帆的眼角。 杨帆一下子把视线缩了回来。 才不是躲避呢，开车要看路的，要注意安全啊，刚才只不过是看后视镜罢了。 这一下之后，林格索性也就不再和杨帆玩捉迷藏的游戏了，而是就睁大着眼睛，看着杨帆。 前段时间工作太忙，她就顾着看手机了，而且那会儿她也不好意思，没个借口用这个侧躺的姿势对着他。 “这副眼镜好像帆弟弟已经戴了好多年了？”林格心里默默地想着，她有印象的是，这副眼镜好像在杨帆大一军训的照片里就见过了。 仔细观察的话，还能看到，粗厚的黑框压住了耳侧的头发，甚至隐隐有点陷入肉里了。 林格忍不住生出了小心思：“要找个时间带他去换副眼镜了。” 路上，杨帆接了个电话，外卖已经到了小区门口，却是进不去，这也是他们小区一直以来的惯例了，让人把外卖放到了小区的门庭。 开车进小区的时候，杨帆顺手就从门庭拿过了送来的外卖，然后把车开进了地下车库停好。 杨帆一手拿着外卖下了车，却没见到副驾驶的林格开门，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无奈，只好走到了副驾驶，打开车门，把她扶了出来。 林格来例假时候的疼痛是一阵阵的，这会儿其实已经好了很多，就连在公司那会儿，也不至于到连路都走不了的程度。 她只是想找一个机会，亲近一下她的帆弟弟罢了。 她也不记得自己在哪里看到的，如果想让一个男人对女人产生怜惜感，就要适当的表现出一些柔弱。 她感受到了好不容易得来的温暖怀抱，她忍不住留恋于此。 所以，就容忍她继续装一会儿好了。 这一次，杨帆明显比刚才在办公室要熟练的多，手直接就扣在了林格的腰上。 不过这次手掌的姿势却不是平摊着贴在林格的腰间，而是握成了拳状。 从地下停车场，到电梯里，到了一楼的时候，电梯里又进来了几个人，杨帆也没有之前那般的窘迫和不适了。 到了12楼，杨帆搂着林格，在几个人羡慕的目光里，走出了电梯。 站在大门前，杨帆的在林格腰间的拳头像是如叩门般在林格的腰间叩了两下：“拿钥匙开门啊，你没看我两只手都有东西嘛。” “你说谁是东西呢？”林格没好气的怼了回去。 好不容易产生的一丝丝温馨氛围，这一下子全烟消云散了。 “啊对对对，你不是个东西。”杨帆毫不示弱。 知道林格的虚弱，这会儿的杨帆，就是作死撩虎须，完全没计较过后果。 “你才不是个东西，臭弟弟。” 两人一下子就陷入了到底是不是个东西的轮回陷阱里。 “行了行了，开门吧，菜都要凉了。”最后，杨帆实在是忍不住了，主要是林格一直把重量都靠在了他的身上，他这好久没经历过锻炼的身体，是真有点撑不住了。 进了门，杨帆把外卖袋子往玄关的柜子顶上一放，然后松开林格腰间的手，弯下腰来，准备拿了林格的鞋子过来帮她换鞋的。 不过等他转过身来的时候，却是发现林格一个人正好好的站在那里。 杨帆的脸色慢慢地沉了下去：“你自己能站住啊？” 亏他刚才还担心了这么久。 第30章 半真半假，九假一真 杨帆感觉自己又被整了，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但是他完全没料到，在这种生理不适的时候，她也能找到角度整他的。 没等林格解释，杨帆粗暴的轮番踩下了自己的鞋子，然后换了拖鞋，拿着外卖，就走到了餐厅里。 门口，林格愣愣地站着，她也没想到，自己沉浸在杨帆怀抱里的时候，居然一不小心，就暴露了。 从刚才的甜蜜里走出来，林格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 最后，得到的结论是：下次表演的时候，一定要注意细节，细节决定成败，绝对不能再因为细节出错而造成这么大的失败了。 林格快速换了鞋子，追着杨帆就往餐厅走去：“你听我解释啊，我之前是真的不舒服。” 杨帆没有管她，把外卖放到桌上，然后把东西一样样的拿了出来。 因为想着林格不太舒服，所以他点菜的时候，点的几个菜都是林格喜欢的。 把炸带鱼，糖醋排骨，还有手撕包菜都放在了桌上，又把一盒饭放到了桌上。 杨帆拿着剩下的一盒饭还有酸辣土豆丝，转身就走，直接进了电竞房里，把门一摔，关上了。 林格看着桌上的菜，再想起杨帆拿走的菜，顿时哭笑不得。 这都什么事儿啊？ 她走到电竞房的门口，敲了敲门：“杨帆，杨帆，你出来。” 见没有回应，她直接拧了下门把手，门锁直接打开了。 “还好，这门好像没办法锁死。”林格心里暗道。 “杨帆，出来吃饭，不然我就拍照发给澜妈妈，告诉他你在电竞房边玩游戏边吃饭了。”林格知道简单的说辞这时候完全无用，干脆拿出手机直接威胁，“而且我还要告诉澜妈妈，你在我来例假的时候欺负我。” 杨帆刚塞满嘴的饭，顿时呛到了：“咳咳。” 这人真的是，整他的是她，最后她还来拿着他妈妈威胁他，甚至还无中生有，捏造理由。 “快点。”林格像是训犯了脾气的小孩一般，看着杨帆。 杨帆无奈，拿着东西，走出了电竞房。 林格跟在他后面，两个人回到了餐厅里坐好。 两个人沉默着，吃着饭，林格中间几次想开口，不过顿了顿，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又都再次闭上了嘴。 “我是真的不舒服……”林格最后还是想解释几句。 “哦。”杨帆无动于衷。 林格就料到了杨帆会是这副反应，但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我来例假的时候，痛经都是一阵阵的，你看到的时候，我是真的很痛，就到了楼上之后，才好了很多。” 林格的话，半真半假，假就假在她痛和不痛的时间点上。 如果单纯按照时间长度来算的话，她这番话，甚至能算是九假一真。 杨帆没说话，真真假假的，他现在不知道，也完全分不清楚，干脆继续埋头吃饭。 林格也没再解释什么，两人就这么吃完了这一餐饭。 吃完饭后，杨帆再次遁入了电竞房里。 如往常一般，林格又切了一盘水果，然后敲了敲门，给杨帆送了进来，也没有多说话，直接退了出去。 杨帆的手，忍不住就朝着果盘伸了出去，就在要碰到水果的时候，被他的意志力强行叫停了。 这都是她“行贿”的证据，怎么能就这么接受了？ 把右手抽了回来，杨帆的左手伸了过来，用力的拍了两下。 然后，继续玩游戏。 玩着玩着，右手又开始不听使唤的向着果盘跑去，然后捏起了一片苹果，送入到了嘴里。 “杨帆，你吃什么呢？”周昉的声音从语音那头传来。 “苹果啊……”刚回答完，杨帆就顿住了，他怎么就大意了，怎么就吃进去了？ “你啥时候买水果了，以前不都喝可乐的嘛？”周昉在杨帆这儿住的时间不算少，对他的生活习惯可太了解了。 “这不是我妈来过几次嘛。”同样的理由，杨帆再一次用上了。 嘴上和周昉扯着，他连忙趁着回泉水这会儿，切屏到了主屏幕，打开了浏览器，打开了千度搜索。 想到了林格刚才的解释，他快速打下了问题：“女生痛经是一阵一阵的嘛？” 回车键刚敲下，答案就蹦了出来。 “是。”一个大字，以超乎其他文字好几倍的大小，在搜索框之下的最顶上，格外醒目。 然后，他又忍不住往下看了几眼注解：“痛经是指月经期发生的疼痛，主要是一阵一阵的阵痛，不会一直痛……” “你愣在泉水里干嘛呢，快点，要开龙团了。”周昉的催促声在耳机里响起。 “知道了知道了。”杨帆关掉了浏览器，又迅速切屏回了游戏界面。 既然林格没再骗他，那这就不是“贿赂证据”了，吃了就没事了。 杨帆心里安慰着自己，然后忍不住又拿了一颗洗净的无籽青提塞进了嘴里。 唔，水果拼盘真是饭后的好伙伴啊！ …… 林格回到客厅，稍微坐了一会儿，然后到了阳台，把之前洗的衣服收了回来。 这里面有那套情侣装，她要准备狸猫换太子把上次失误给杨帆的女式t恤换回来。 现在杨帆去打游戏了，那正好。 把衣服有图案的一面向内叠好，然后打开主卧的门，直接把衣服放到了杨帆的床上。 在微聊里留了条消息。 【林格】：我帮你把衣服收好放你床上了 她一直有一个原则，就是给杨帆保留自己的个人空间，比如，不去打扰他和朋友打游戏。 然后也没管杨帆看没看见，她直接拿着自己的睡衣，去洗了澡，然后回了房间，开始拿着手帐本，记录自己的生活。 今天，成年之后第一次被杨帆抱在怀里，这事儿可太值得记录了。 记录完东西的林格，早早的就睡下了，来例假对她的影响还是不小的。 十一点半，又被对面一波推掉基地的杨帆，和周昉在互相问候里道了别。 拿起手机看到林格留在微聊里的消息，也不甚在意，她帮他把衣服扔进洗衣机这事儿，这段时间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收个衣服也没啥大不了的。 回到房间，把林格叠好的衣服，随意的就放到了衣柜的一角。 然后他拿着睡衣进了卫生间，洗澡刷牙，睡觉。 他又开始了一段新的梦中人生。 第31章 好像有点冷 “办公室阿楠”系列的第二期视频，在周三的下午三点钟，如约发布了。 比起上一次发布时候办公室里大伙儿的惴惴不安，这一次，大伙儿明显已经淡定了很多。 这两周的经历，对于他们是一种成长。 一群年轻人，或刚毕业，或工作没两年，一头扎入了一个全新的行业里，在经历了最初一个月的碰壁之后，大家都迷茫了。 好在，杨帆的出现给他们带来了曙光。 过去的一周他们已经创造了微客平台现在短视频单期播放量的记录，以及不完全统计的，可能存在的，行业内最快涨粉记录。 他们也相信了杨帆说的，他们会成为短视频行业的开拓者和先驱者。 所以，他们觉得的，他们开始有了些大将风范。 “白洋，评论区反馈怎么样了？”李远向一旁的白洋问道。 “总体来看，稳中向好，还不错。”白洋沉稳地点了点头。 运营组的三人还有团队里的其他人，整整齐齐的，一本正经的，都坐在电脑桌前，刷着屏幕。 杨帆在远处，双手背到脑后靠在椅子上，双腿已经翘到了桌子上，看着这帮人，突然像是变了性子一般，默默无语。 他有点怀念沈楠拿着做出来的办公室料理追着大家伙儿全办公室跑的场景了。 不过今天没有沈楠的工作安排，而且听林格说，她好像在帮着带弟弟，就没来公司。 杨帆摇了摇头，没救了，这帮人不会真以为自己成精英了吧？ 他站了起来，到了林格办公室门口，走了进去。 “准备什么时候下班？”杨帆问了一嘴，上周发布视频的那天，他俩下班就比平常早一些。 因为那时候留在公司里也没啥用，上班时间一两个小时的数据根本代表不了什么。 “等会儿吧，我这边还挺忙的。”林格今天的精神比昨天下班时候好了不少，也能正常办公了。 杨帆点点头，没啥意见，他也知道最近林格的确挺忙的，新项目牵扯了她不少精力。 “你招人进度怎么样了？” 今天早上杨帆又跟着林格面试了一个人，不过这次的面试比昨天的还无趣，昨天还能听到林格和余思雅讨论的热火朝天的。 今天他参与的那场面试，就是纯粹的走过场。 “这才是最让我头疼的。”林格听到杨帆的问题，忍不住右手捏了捏眉心，“其他都好说，这次的掌镜和剪辑，是真的需要一个有经验有实力的人才行了。” 他昨天听了林格她们的讨论，也知道这里面存在的问题。 这一次的风格，会又回到林格第一次尝试时候失败的短纪录片风格，这确实对技术的要求比现在的项目要高不少，不是现在办公室里的几个菜鸟玩得转的。 “实在不行，加点钱吧。”杨帆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这么提议道。 “嗯。”林格点了点头。 不过加钱啊……维持现在的团队运转，她还能支撑不短的时间。 但是开新团队，新项目的成本，就现在的计划来看，可不算太低。 这对于她资金的要求就骤然拔高了不少。 林格不经意间看向了杨帆，他们俩的约定里，可是把打开变现渠道作为了最后一道大考题的，也不知道他准备的怎么样了。 “对了，你记得把视频分享给澜妈妈，她可是说了等我们新视频上线了，要及时通知到她的。”林格突然想起这事情，就提醒了下杨帆。 “你自己转给她吧，我就不了。” 杨帆和老妈的线上交流一直维持着老妈找他，他才回复的模式，一般来说他是不会主动去找的。 “也行吧。”林格也没强求，她只是在四个人的群里看到了这一点，所以试探性地问问。 把视频转到了群里，林格又继续工作了，杨帆也没在她办公室里继续呆着，而是出去交代了一句，好好看着数据，明天要汇报的，然后他就又开始摸鱼了。 …… 海城大学，实验楼。 “行了，周昉，你这周忙完就可以先休息一段时间了，八月份再来好了。” 听到导师的这句话，周昉眼泪都要留下来了。 他的暑假啊，本以为大四毕业后到研究生前的暑假，会比高考结束之后那个暑假更幸福的。 没想到啊，活生生的成了一个悲催的打工人，朝九晚五，一周六天，堪比上班了。 现在他终于等到了导师给的放假机会，虽然只有短短的不到二十天，但是已经很不容易了。 对比起来，他是真的羡慕那帮外校考进来的同学了，他们都还在家里享受呢。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周昉从实验楼出来，进了学校食堂。 放暑假了，学校的五个食堂，到现在只剩这么一个开着的了，开着的这一个还是平时他最不喜欢来的那个，这段时间的生活简直是折磨啊。 只有二十天不到的假期，周昉已经在犹豫要不要回家了，他家就在南边浙省，但是学校到火车站的时间都快赶上他坐火车的时间了。 所以来回折腾的话，其实两天就没了，属实是性价比极低。 想来想去，他想到了一个最可行最舒适的选择，去他的死党杨帆那里待一段时间。 杨帆那里有时下性价比最高的台式电脑，还有一起坑爹的好基友，甚至还给他留了一间房，简直就是一个提供陪玩的免费电竞主题酒店了。 出于往常他去杨帆那儿暂住的时候都是说走就走的习惯，他并没有直接告诉他，而是准备等到周五下午他结束了实验室的工作，就直接拖上行李箱过去。 给杨帆一个惊喜，并且开启两个人的完美电竞暑假。 “诶，就是可惜了，杨帆去上班了，他大概是无福消受这个电竞暑假了。”周昉叹了口气，“不过我也好不到哪儿去啊，好日子都在后头呢，当初到底是谁给我推荐的导师啊，这么不靠谱的？” 周昉抓破脑袋也没想起来，当初给他推荐导师的是谁，只是记得好像有人说他导师很负责，学术能力很强，可以抱大腿。 …… 办公室里，杨帆连打了几个喷嚏，双手抱臂反复搓了几下：“空调开太低了吧，怎么感觉有点冷啊？” 第32章 新项目的开端 周四。 大早上的，余思雅就带着从上家公司搬出来的一箱子东西，风风火火的进了公司办了入职手续。 杨帆已经知道了林格同意了让余思雅来主演新的短视频项目的事情。 他没发表什么意见，林格在驭人手腕上肯定比他强不少，既然她觉得没问题，那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 早上十点，每周例会再次开启。 新项目暂时只有一人的余思雅选择了旁听，主要她也对这个老项目的实际发展情况比较好奇。 入职前林格虽然多多少少和她讲了一些，但是肯定是没说全的。 例会开始，依然是数据汇报环节，这一次杨帆是直接点了李远的名。 昨天杨帆交代运营组的时候，就已经暗示的比较明确了，李远依然是运营组的组长。 “昨天第二期视频发布之前，‘办公室阿楠’各平台总粉丝数22万，其中微客最多，已经达到了18万；总播放量540万，微客占据了其中的400万。” 听到这组数据，余思雅微微一愣，微客居然成了短视频流量争夺的主战场？ 这与她之前已经形成的认知完全不同，她还以为会是企鹅视频和狸猫视频最多呢。 “新一期视频发布到现在已经20小时，视频全平台播放量已经超过200万，其中微客站到了150万；粉丝增长11万，其中8万5来自微客平台，微客平台转发400余条，评论1000余条，点赞数8000余。” 这一期的视频，没有了之前的转发评论抽奖，数据逐渐回落到了正常范围。 不过网红账号的粉丝积累，本就是滚雪球的行为，在第一期视频积攒起了一定量的粉丝之后，只要后续的视频质量内容过硬，粉丝的积累就会越来越快。 而且，这两期视频之间，他们又经过了一次质疑视频真实性反驳后的对冲热度，他们自己也更新了新视频预告。 所以视频发布后，经过一晚上的发酵，新视频的数据依然足够亮眼。 听完了运营组的汇报，余思雅总算是对“办公室阿楠”这个项目有了个相对全面的认知。 不过这个认知，还是建立在数据对等的游戏上的。 现在引流进入游戏的玩家成本，在一个玩家几块到几十块之间不等，不等的原因主要还是需要买量的游戏类型的不同，还有各种平台引**细化程度的不同。 不过不管怎么说，几十万的粉丝，至少对应的流量价值就已经超过百万了。 余思雅的认知依然建立在她之前从业的游戏行业上，对于她而言，可能还是需要一些时间去了解短视频这个行业的相关信息，才能对“办公室阿楠”账号的数据有一个更清晰的认知。 数据汇报的工作结束，杨帆简单的勉励了两句，然后就把话语权交给了林格。 这周的例会还有一个很主要的目的，那就是宣布新项目。 今天的林格好像是完全走出了例假带来的影响，又重新变得精神焕发了起来：“相信大家都看到了，我们来了一个新同事，余思雅。” 林格向大家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余思雅，大家也鼓掌欢迎了一波。 “接下来，我们会开一个新项目，思雅会是我们新项目的负责人之一，接下来我点到名字的人，将跟着我和思雅一起投入到新项目的开发工作中。” “陈彤，李宏伟，贾茜，邵博达。” 林格一口气点了四个人，差不多抽走了原本团队四分之一的人员。 不过还好，团队已经走上了正轨，林格抽调的人也是考虑了团队人员能力覆盖面的问题，所以带来的影响并不会太大。 李远听到陈彤第一个被念到名字，他突然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陈彤之前带给他的压力很大，现在她走了，李远算是稍微送了一口气。 不过他也稍微有点惋惜，过去的一周，在陈彤带给他的压力下，是他工作这几年来，学习最努力，进步最大的一段时间，想来以后也很难有这种机会了。 被点到的四个人里，除了陈彤之前就被杨帆通知过，另外三个人都算是临时收到的通知，肯定是多多少少有些不情愿的，毕竟比起前途未卜的新项目，老项目已经快到要收获果实的时候了。 但是很明显，在这种会上通知的消息，也不会收回，所以他们只能沉默接受了。 接下来的时间，林格带着余思雅陈彤还有另外三人出了会议室，到了外面的办公间里，开始交代起了新项目的事情。 而会议室，则是继续留给了杨帆，让他继续主持“办公室阿楠”的第三期视频内容讨论会。 因为人手被抽调，团队一下子就窘迫了起来，这一次杨帆没有再像上次一样，完全就放任团队操作，而是提出了创意之后，又跟着团队讨论了一段时间。 帮着他们把环节理顺，分工重新调整好，杨帆才算是舒了一口气。 这一次的讨论，沈楠也没有像是上周一样做甩手掌柜，她也看到了公司暂时的高精度操作，所以她也参与了进来，帮杨帆和林格分担起了重量。 杨帆也发现了，沈楠作为一个名校海归，其实并不像是她表面表现的那般单纯简单，至少她的思维活跃度和视野等等，都是与他之前在凌峰资本接触到的海归是同一级别的。 看到沈楠主动支棱了起来，杨帆也是安心了很多。 相比起会议室里讨论的从容，外面的办公间，简直就像是一场乱仗了。 林格按照原先个人在的组别，把任务都先发了下去。 “接下来几天我会把各组的人都招好，但是你们也要先把事情都准备起来了。”林格交代道。 众人拿着项目书，看着分到自己手里的那部分任务，简直是欲哭无泪了。 就连本身还有些信心的陈彤都有些遭不住了。 又回到原先短纪录片的拍摄里去了，没有一个很有冲击力的创意，这个项目真的能行吗？ 她不禁产生了些怀疑。 …… 接下来的两天里，公司进进出出面试的人多了不少。 他们之中大部分都是冲着“办公室阿楠”这个账号的名头来的。 当被告知是新项目的时候，城府深的还愿意多聊聊，了解个大概情况，然后最后回以我再考虑考虑吧。 城府浅的也有当场就变了脸色的。 两天的时间，林格又招了四五个人，这些人都是最迟下周就能入职的。 “呼，就差掌镜和主剪辑师了啊。”林格感叹道，没想到最后的困境还是在这里。 第33章 阿姨好 海城大学宿舍。 周昉把东西都收拾好，塞进了行李箱里。 这间宿舍他住了四年，现在空空的，只剩他一个人了。 这段时间，哪怕是本科毕业了，暑假在给导师打工的时候，他依然会住在这里。 直到要开学了，研究生报道了，他才会搬着这些东西，转移到研究生宿舍去。 他和杨帆的相识，就是在这间宿舍里，在大学报道的第一天。 他们宿舍是混宿，四个人来自四个不同的专业，所以平时一起在宿舍的时间不多，关系也没有其他同专业的宿舍那般亲近。 这其中和他关系最好的就是杨帆，二人一起加入了电竞社，还成了电竞社里的卧龙凤雏。 没想到一眨眼四年过去了，老大考上了家里的选调生回老家当了公务员，老四选择了出国继续深造，宿舍里除了杨帆这个本地人，也就只有他还在海城了。 拖着行李箱，周昉走出了宿舍楼，他们的宿舍楼在学校的最东边，他准备横穿整个学校，出西门去杨帆在的学仕风华苑。 横穿学校要步行三十分钟，甚至比学校西门到杨帆家的距离还要远。 海城七月的烈日格外的晒人，不过自诩男人的周昉，自然是不愿意打伞的。 硬顶着烈日，走了四十多分钟，周昉到了学仕风华苑。 拿着杨帆之前给他的门禁卡进了小区，到了杨帆在的6单元，进了门厅，他这才感觉凉快下来了一些。 坐着电梯到了12楼，他熟练的拿出钥匙开门，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般。 毕业前的那两三个月，他们早早忙完了毕业论文之后，周昉就经常到这边来找杨帆玩，所以杨帆索性就给了他门禁卡和钥匙，免得每次都要保安打他电话才给放行。 其实那会儿杨帆也已经开始工作了，两人最多一起玩的时候，也是晚上，周昉每次玩得很晚就干脆留宿了。 打开门，走了进去，玄关的插花一下子吸引了周昉的注意力。 “什么情况啊？杨帆还会摆弄这东西了？”周昉好奇地嘀咕了一句。 把行李箱放在客厅，周昉进了厨房，打开冰箱就准备拿一厅冰阔乐解解暑。 冰箱打开，没有他记忆里满冰箱的可乐的盛况，现在填充在里面的，是不同种类的水果，还有些蔬菜。 可乐只有几瓶整整齐齐的码在了冰箱门后的架子上。 “啧，这人怎么还变了性子了？”周昉感叹一句。 拿了一瓶可乐，打开，猛地灌了一大口，然后打了个嗝：“爽！” 站在冰箱门口，周昉这才发现，不只是玄关多了插花，就连餐厅的餐桌，客厅的茶几上都多出来一瓶插花。 而且客厅里还多了不少的东西，有一个地垫，沙发上多了一个靠枕…… 这套房子买来的时候就是精装修，杨帆住进来小半年，他都没见过这个房子里有这么多变化。 他就这一个多月没来，变化比过去的小半年都大。 大门开锁的声音传来，周昉也往门口走去，他准备问问杨帆最近是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语音打游戏的时候也没感受到啊？ 大门打开，率先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蓝色连衣裙的高个女子，女子愣了一愣，看着房间里突然出现的男人。 高个女子背后，杨帆手上提着两包东西走了进来，看到站在客厅里的周昉，他也呆愣在了原地。 三个人此时的内心戏丰富极了。 林格的第一反应是，这男的是谁，怎么进来的。 马上，她就想起了她住进来那天，杨帆说的，他有个死党也有这里的门禁和钥匙，次卧当时就是给他留的。 看了看来人的年纪，林格大致确定了就是林帆的那个死党。 这时候，她就开始考虑要怎么打招呼了，杨帆的死党，那她肯定是要给杨帆面子的，随机就开始考虑今晚是不是要多做几个菜了…… 而杨帆此时的心态是崩溃的。 他犹记得他和周昉说过，最近他老妈来的比较多，所以叫他别来别来，没想到周昉还是来了。 他本想着早点把林格这个祸患送出去，就一了百了了的，没想到两个人还是撞上了。 他开始思考怎么解释，他的这位姐姐…… 不过，此时内心戏最多的却是周昉。 看着杨帆身边的女人，他第一反应是，这小子什么时候找女朋友了？ 不应该啊，这死宅男一个，也能找到这么好看的女朋友？ 不过后来一想，他想起来杨帆说的，最近他经常说他妈在他这边。 不过看着那个年轻的女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他妈妈的样子。 想到杨帆还没毕业就有自己在海城买房子的能力，他想起来这货是个十足的富二代。 想到一些看过的富庶人家的故事，周昉猜测，这可能是杨帆的后妈？ 后妈经常到这边来照顾杨帆的生活。 周昉的脑海里飘过了几个南朝的电影名，《年轻的后妈》，《温柔的继母》，《新妈妈》…… 周昉的思想越发的飘忽了，他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有钱人家真会玩啊…… “阿姨好。”没经过脑子，周昉的这一声招呼就出去了，“我是周昉，杨帆的舍友。” “阿姨？”林格惊呼，就像是被踩了脚的小猫般，骤然怒气就起来了。 她被杨帆的兄弟叫阿姨了？这臭弟弟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 她甚至还没被一点点大的孩子叫过阿姨，倒是率先被杨帆的朋友叫了阿姨。 她有那么老嘛？ 不对，她长得显老吗？ 林格对自己的外貌第一次产生了怀疑。 杨帆呆愣在原地，兄弟，你这是在干嘛啊？ 见过作死的，没见过这么作死的，这可是林格，待会儿他不会看到6单元楼下横尸一具吧？ “对啊，您不是杨帆的继母吗？”周昉又抛出了一把刀，直接刺到了林格的心上。 杨帆听到周昉的这句话，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误会产生的缘由。 他连忙解释道：“周昉，这是我姐，我林格姐姐。”说着，他忍不住的对着周昉眨眼，希望他能看到，明白他的苦衷。 “哦哦哦。”周昉恍然大悟，“我就说呢，之前杨帆说他妈妈最近经常过来，我今天看到这位姐姐，还在想，杨帆的妈妈好年轻啊。” 第34章 就这你还嘴硬 林格虽然没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从周昉的话里，大致也猜出了些情况。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杨帆，然后转过头去，和颜悦色地对着周昉说道：“周昉是吧，来家里了就好好玩，电竞房里电脑不限电的。” “杨帆，跟我进厨房帮忙。”然后她自己率先进了厨房里。 杨帆看着林格一步步走进了厨房，在她身体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他就知道这一遭是躲不过去了。 他又看了看周昉，发现周昉正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杨帆走到周眆身边，正准备说几句话辩解一下。 不过看到半开放式厨房里的林格，他只是把两手的东西并到一手，腾出了左手拍了拍周昉：“你先去电竞房玩一会儿吧。” 周昉就算再迟钝，也发现了里面的一些不对劲，默默点了点头，对着厨房的方向指了指，然后他转身进了电竞房里，把门关好。 杨帆把东西放在了厨台上，走到了林格身边，帮着她开始清洗东西。 “来给妈妈帮忙了，乖儿子？” 林格上来第一句话就把杨帆噎得死死的。 她也只道这句话杨帆肯定是回答不出来的，所以，在过了嘴瘾解气之后，她抛出了自己真正想问的问题：“我这个姐姐就这么拿不出手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并不难回答，杨帆略作犹豫后，摇了摇头：“不是的，我只是不想让他误会。” 不论是从外貌，还是学历，亦或者其他方面，林格都是极其优秀的，而不是拿不出手的。 但是这些都集中在这个叫林格的人身上的时候，就变得不一样了…… 林格本来想一句“有什么好怕误会的”顶回去，不过想到自己的确心里有鬼，就没能说出口。 心里甚至在想着，被误会了更好啊。 杨帆拿着分拣好的蔬菜到水龙头下，一下子把水龙头开到了最大，四溅的水花骤然洒到了两人身上。 “起开起开。”林格一边左手关上水龙头，一边右手把杨帆从水池边排开，“行了行了，你别给我来帮倒忙了，去玩吧。” 杨帆如蒙大赦，快速抽身离开了厨房。 林格看着逃窜的杨帆，露出了一抹笑容。 真要是清清白白的，真的会怕别人误会吗？ 往往嘴巴里喊着怕别人误会的，心里或多或少都已经产生了些变化，或自己没意识到，或嘴硬吧？ …… 电竞房里。 周昉看着进来的杨帆，忍不住上下打量着他：“你小子金屋藏娇，也不告诉我，我来是不是打扰你们好事了。” “别提了，我妈硬塞过来的，我小时候最讨厌的人。”杨帆一副过往不想提的样子。 周昉眉毛一拧，试探着：“真的？这位林格姐姐这么漂亮，那我可去追了？” 杨帆本准备很随意的说“那你去追好了”，不过话到嘴边了，却是变成了：“得了吧，你可无福消受，她这人可难相处得很。再说了，你这胆子，能主动的起来？” “啧啧。”周昉砸吧着嘴，一边摇头，“嘴硬，继续嘴硬。” 两人上了大学才认识，到现在也才四年不到。 只是这四年的同寝相处，还有一起打游戏，他对杨帆的语气简直不要太熟悉。 “去去去，我迟早把她赶出去。”杨帆对着周昉摆摆手，示意他滚远点。 周昉摇了摇头，明显是不信的。 周昉想打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所以次卧现在是她在住？那我今晚住哪儿？” “对啊，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被你导师抓苦力了吗？”听到周昉的问题，杨帆也反应过来。 “放假了，就给我放了二十天假，我想着回家还不如来你这儿打游戏更自由，就直接过来了。”周昉一点都不含蓄。 “二十天？”杨帆上上下下打量着周昉，他想到了林格的新项目还差一个掌镜和主剪辑师的事情。 和咸鱼的杨帆不一样，周昉在学校里，参加各类活动那是出了名的积极，各类比赛真是能上就上。 最后靠着各种比赛的加分，在绩点落后的情况下，周昉反超了前面的人，拿到了一个保研的名额。 “我记得你参加过一个摄影比赛的，好像还拿了奖？”杨帆回忆着什么。 因为是大二发生的，过去了两年多了，杨帆对这件事的印象不是很清晰了。 说起来杨帆剪视频的技能还是找周昉学的。 “对啊，怎么了？” “那你能拍那种纪录片吗？”杨帆对这一块的了解还是不够，所以就直接问周昉了，“或者你认不认识圈子里那种特别厉害的能拍的？” 杨帆知道这段时间林格招聘时候碰到的瓶颈，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这一类人，都是有一个圈子的，他们本身和短视频行业，甚至互联网行业没什么太大的交集。 可能最大的交集，就是他们被影视集团雇佣拍摄纪录片，然后卖给在线视频平台。 而林格发出的招聘信息，主要还是在互联网的圈子里，并没有传到那个圈子里。 “你要干嘛？”周昉拧着眉毛，不解地看着杨帆。 杨帆想了想，决定长话短说：“我最近跟着林格创业，开了一个新的项目，需要一个能拍纪录片的掌镜和剪辑。” 周昉看着杨帆，露出一副我果然没看错的表情。 就你这样了，还嘴硬？ 都凑到一起创业了，还能指望你把人赶出去？ 他可是记得杨帆抱怨过，他当初想出去自己找工作的时候被老爸抓回家的。 现在能被放出来创业，还都同居了。 周昉已经开始怀疑两人是不是被安排了传说中的联姻。 “看什么呢？”杨帆对周昉刺戳戳的目光有些不适应。 “没什么，就是看一个嘴硬，口是心非的混蛋。” “都说了真的没关系了。” “那你当时藏什么啊？” “这不是怕你误会吗？” “这不已经误会了嘛。” 两人陷入了无限死套里。 杨帆果断的避开了这个话题：“行了行了，说正事儿呢，你要是有认识的人，就帮忙给我们介绍介绍，待遇的问题都好商量。” 周昉也没继续深究，正经的开始回答杨帆的问题：“那要看你准备拍哪个水平的了，其实要求不太高的话，我就能行其实。” “那你看看这个，大概水平比这个高些就行，而且长度也不会太长，估计最多就5到10分钟的样子。”杨帆把林格他们工作室之前的视频找了出来，放给了周昉看。 第35章 你们俩还要分的啊 “晚饭还要一会儿时间才能好，先吃点水果吧。”林格敲了敲门，推门走了进来。 周昉面无表情的看着杨帆，心里开始吐槽，这就是你说的难相处得很？ 会做饭，长得漂亮身材好，还知道照顾人，这就是你说的难相处，无福消受？ 打死他都没办法相信杨帆刚才说的那些话，他现在愈发地确认了这是杨帆和林格的关系不简单。 “你刚好过来，那就刚好聊一聊吧。”杨帆没看到周昉的眼神，对着林格说道，“周昉应该能帮着解决你现在最大的问题。” “嗯？”林格走了进来，把水果盘放到了他们的电脑桌上，然后就站在一边，看着杨帆给她解释。 周昉很识趣的没有插嘴。 “他看了工作室之前拍的那几个短纪录片，说他技术比之前那个摄影师好。”杨帆解释道。 林格听着一愣，她也没听杨帆说他死党还有这能力啊，她转头看向了周昉，想等着他确认消息，而不是杨帆信口胡诌逗她玩的。 不过想来，杨帆应该是不敢逗她玩的吧，特别是在这件事情上…… “虽然比不上那些大师，但是肯定比刚才杨帆给我看的那个要好不少的。”周昉看到林格看向她，点点头算是同意了林帆的话。 “而且杨帆给我说了一下你们的需求，我觉得难度可能比你们想的要更低，我觉得我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不过我只有二十天的假期。” “等会儿，我锅里还有菜，我们等会儿吃饭再聊。”林格打住了继续聊下去的念头，从电竞房里出去了，回了厨房。 周昉从水果盘里用牙签挑起一块切好的苹果，塞进了嘴里：“杨帆，好好珍惜吧。”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显得很真诚。 “你在说啥呢？我咋听不懂？”杨帆点开了游戏，“不说了不说了，开游戏。” “嗤。”周昉笑了一声，笑杨帆的缩头乌龟掩耳盗铃行径。 游戏开启，这一对卧龙凤雏又开始了他们在峡谷里的厮杀之旅。 厨房里，林格忙活着炒菜。 她开始思考起了刚才杨帆他们说的话。 空口无凭的，她还是没办法确认周昉的水平，所以等会儿最好让他拿一份自己的作品出来。 而且听杨帆之前提到过的一些信息，周昉好像还在上学，所以肯定是没办法来公司，那这次就算能拍，也只是一次临时雇佣行为？ 林格开始思考了起来，而且问题也越来越多，毕竟熟人的话，反而很多事情要考虑的更仔细，不认识的人倒是一纸协议就都能解决了。 等杨帆他们差不多打完了第二把游戏的时候，林格这才完成了晚饭的工作，去电竞房里把两个人叫了出来。 “都说了你别乱上了，你怎么还顶着对面四个人去开团，我们人都还在打龙呢。”周昉对着杨帆抱怨了一句，“你一个打野，不好好过来打龙惩戒，这不是瞎搞吗？” “他们少人啊，这时候开赢了，不就能安安稳稳的拿龙，不用拼惩戒了吗？” 打完了游戏的两个人又杠了起来。 “这片段能上你的视频合集了，对了，你准备啥时候更新视频啊？”周昉跟着杨帆在洗手台前洗手。 想到视频的事情，周昉越想越不对劲：“你上次说你工作忙，没时间更新视频，那时候她就住进来了吧？” “视频啊，我大概这周能更新吧。”杨帆问题回答了一半。 周昉算是看出来了，关于林格的问题，杨帆是能回避就回避，也不知道他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两人轮流洗了手，坐到了餐桌上。 周昉看着一桌子菜，光是看卖相就显得很是不错了，心里感叹杨帆的好福气啊。 再看着被他挤到对面和林格坐在一起的杨帆，两个像是招待客人的小夫妻一样。 周昉心里甚至产生了些嫉妒，这人咋就这么不知道珍惜呢。 “就简单做了点家常菜，也不知道周昉你要来。”林格显得很是客气的样子。 “很丰盛了很丰盛了，我之前和杨帆两个人吃外卖的时候……” “嘶……” 周昉客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面的杨帆踩了一脚。 哪壶不开提哪壶，林格对杨帆点外卖的意见可不小。 假如周三那次不是因为林格来例假了，他们就会一直保持着自从林格住进来之后，就是自己做晚饭的习惯。 特别是他一想到他和周昉点的那些垃圾外卖，大概是能被林格念叨很久吧。 “吃菜吃菜。”林格一边招待着周昉，一边白眼瞟了一眼旁边的杨帆。 周昉也不客气，吃了一口鱼之后，眼睛一亮，竖起一个大拇指：“好吃。”然后就大快朵颐了起来。 林格听到夸奖开心地笑了起来，这是杨帆朋友的夸奖，算是给杨帆长脸了吧，想到这儿，她冲着杨帆神气的昂起了头。 杨帆里都懒得理她，直接埋头吃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嗯，没有酒，他们喝得是可乐。 吃好喝好之后，终于到了谈正事儿的时候。 “周昉，说起来可能不礼貌，不过，我能看一看你之前的作品吗？”林格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应该的。”周昉倒是觉得这挺正常的，公事公办嘛，然后他就报出了一个网站，是他之前获奖作品上传的网站。 林格拿手机打开，开始看了起来。 就是单单看到开头，她就认可了周昉的水平，林格耐住性子，花了几分钟的时间，开了倍速，把周昉的整个作品看了个完整。 “我能邀请你帮忙拍我们新项目的第一期吗？”林格抬起头来，“当然，报酬按照市价来结算。” “没问题，我之前就答应了杨帆的，我俩的关系，不收钱都没事儿。”周昉耸了耸肩，“我在他这儿蹭吃蹭喝蹭住有段时间了。” “那是你们兄弟俩的，我这儿要单算的。”林格露出一抹笑容，新项目最大的问题算是临时解决好了。 “你们俩还要分的啊？”周昉开了个玩笑。 “怎么不分了？分得很清楚。”杨帆跳出来强调。 “呵呵。”周昉冷笑了两下。 接下来林格又和周昉谈了一些细节，然后由委托他帮忙在圈子里找一个能入职公司，保证后续长期拍摄的摄影师和剪辑。 “没问题，我这段时间就在圈子里帮忙问一问。”周昉答应的很干脆。 第36章 我闺蜜，可以给你介绍哦 “此间乐，不思蜀。”周昉感叹着，他算是明白杨帆为什么不更新视频了。 周末的两天，他就和杨帆在一张床上挤挤过了两天。 也就是这两天，他花式体验了下林格的各种饭菜还有水果拼盘。 这生活，还更新啥视频啊？还哪有动力更新视频啊？享受就完事儿了。 不过周昉也不准备继续打扰这小两口了，他准备回学校去住。 以后呢，他也会选择少来杨帆这边。 毕竟以前他来的时候，房间还没有女主人呢，现在可不一样了。 就这样，周日下午，周昉拿着他的行李，又回到了他的宿舍里。 临走的时候，他们约好了，明早杨帆他们去公司的时候，会绕到学校门口去接周昉，带着他一起去公司。 晚餐时间，学校食堂。 周昉看着自己餐盘里的两荤一素，还有旁边那碗清澈见底，依稀能看到几粒蛋花的紫菜蛋花汤，他不自觉就开始怀念起了这两天在杨帆家的生活。 一口炒过头的花菜咬下去，周昉就回忆起了林格做的蒜蓉粉丝虾，一口调味过咸的回锅肉下去，他怀念的是味道鲜美的鲳鱼……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含着泪，周昉埋头吃了起来，手上却是刷起了视频：“嘿，更新了，真是不容易啊。” 原来是周昉刷到了杨帆自己账号新一期的游戏视频内容。 “下饭，太下饭了。”他看着看着，一下就忘了这是他最讨厌的三食堂的饭菜了。 …… 周一上午，海城大学南门。 杨帆把车停到路边，车旁背着包的周昉窜上了后座。 “给，早餐。”林格把她提着的东西递到了后座的周昉手里。 “谢谢姐姐。”这两天在杨帆家里，周昉也算是和林格混熟了。 然后就开始死皮赖脸的直接喊姐姐了。 “醒醒，我买的，你该谢谢我。”主驾驶的杨帆从后视镜瞟了一眼周昉。 他和林格的早饭都是他早起下去买的，他吃早饭的习惯也是林格住进来之后才养成的。 这之前，他要不就是面包糊弄一下，要不就干脆不吃，而周昉当初也和他差不多。 今天早上他买早餐的时候，想到周昉今天也跟着他们去上班，就顺手带了一份。 “那我也谢谢姐姐，是她递给我的。”想让周昉口头上承认承了杨帆的情那是不可能的。 林格就笑呵呵的看着两个人的争论，这种男生宿舍的塑料兄弟情谊，可比她和沈楠两个人的有意思多了。 “对了，一直没问呢，你们之前那段时间忙什么去了，总不能就一直准备着，然后为了找我拍这一期视频吧？”周昉才想起来，今天要去公司上班了，连公司做了哪些东西都不知道。 “你微客搜一下‘办公室阿楠’。”杨帆回答道。 周昉掏出手机，打开了微客，点开搜索框，“办公室”三个字刚打下去，下面的第一条联想内容就是“办公室阿楠”。 他直接点了下去，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加v的账号。 “嚯，30多万粉丝的大v啊。”周昉惊叹，“你们做了多久？” 在“办公室阿楠”账号达成十万粉丝的时候，他们的后台就收到了微客平台客服提供的认证机会。 认证的标识是优秀短视频制作博主。 “两周多一点吧。”林格回答道，“都是杨帆的主意哦。” 周昉从林格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丝的炫耀，啧，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林格回答的内容更是对周昉造成了巨大的冲击，两周多久做成了一个三十多万粉丝的微客大v账号？ 自己这位死党什么时候有这个能力了？那他之前的视频会扑成那样？太离奇了。 “其实按发视频的时间算，我们其实就发了两个视频，还不到两周呢。”林格继续补充道。 此时的周昉已经麻木了，机械式地点点头，点开了账号，开始看了起来。 账号的微客头像，是一个可爱的少女坐在办公桌前，一手举着筷子，一手举着调羹。 “这头像的女生，是你们公司的？”周昉好奇的问了一句，“还挺可爱的。” “怎么样，心动吗？”林格这两天对周昉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她是我闺蜜，你要是心动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下，牵牵红线啥的。” “唔。”一说到这事情，周昉就怂了。 他一个在少林寺专业的学生，母胎单身二十二年，对于这个真就是停留在口嗨上了。 其实周昉长得不差，1米78的身高，长相周正，按理说还挺讨女生喜欢的，但是他是真没经验。 “再说吧再说吧。”他最后还是回绝了。 他翻着微客账号的主页看了起来，这个账号，一共发了两条视频，这期间大概每隔一两天，也会发布一些阿楠的生活片段，有照片有文字，像是本人在运营一般。 他点开第一期视频看了起来，视频里，桃花眼女孩在他面前晃动，让他一时之间差点忘了点开视频是看什么的。 好不容易看完了这一期视频，最近深受老板打压，被迫放弃暑假打工的周昉简直感同身受：“你们那个饮水机火锅真的可以做？那我可要在我们实验室试一试了。” “做倒是可以做，你看一下第二个视频，就是教怎么实现的。”杨帆回答道，“不过你就不怕被你们老师延毕嘛？你这都还没正式入学呢。” “我总要报复回来的，我的暑假啊。”周昉哀嚎。 杨帆忍俊不禁：“对了，我们的视频数据怎么样了？” 周昉扫了一眼，然后和杨帆林格报了一下。 三条视频，发布的更早的那条，也是这个微客的第一条视频，这会儿已经有了600多万的播放量，而新更新的这条，也有了400多万的播放量。 两期的中间更新的那个澄清视频，倒是看的人好像不多的样子，才几十万。 听完，杨帆心里大概有了个数。 新视频的更新带来的流量，也有一部分被引流到了老视频上，老视频的数据也在继续慢慢的上升着。 一路上，周昉吐槽着这段时间以来，他在办公室遭受的苦难日子。 然后还询问了一下，有没有什么其他活儿能在办公室整出来的，他好回报一下他的老板。 “你看我们视频学就是了，我们每周固定更新的。”杨帆怕说太多绝招，真让周昉延毕或者被开除了，他怕不是要挨刀子了。 所以他索性就推到了账号这边，还能让账号涨一个粉丝。 但是他哪知道，周昉在看完头像之后，关注的按钮就已经点上了。 第37章 充实起来的工作间 创业园区，停车场。 杨帆看着在他前面开进去的猎豹轿跑，好奇地问了句：“这是沈楠的车吧？” 林格同时也看到了，点了点头：“是她的。” “说起来，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家是做什么的。” “好像是做外贸的，具体是什么，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前排的杨帆和林格随意的交谈着，后座的周昉低着头刷着手机。 杨帆跟着沈楠的车行进，最后在她一旁停了进去。 两辆车，四个人几乎同时下了车。 “格格。”刚下车的沈楠刚好就贴着林格，直接给了一个拥抱。 回国之后，两人除了工作时间之外，见面的机会都变少了。 沈楠也知道闺蜜在为自己的幸福努力，就没有多去打扰。 “早。”林格回以了一个问候。 下车了的杨帆对着沈楠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沈楠没理杨帆，一想到这人把她闺蜜拐跑了，没人陪她万，还要在家带弟弟，她就不想理他，她看向从他们车后排下来的周昉：“这是？” “这是杨帆的朋友，周昉，来帮我们做新项目的。”林格对周昉的介绍很简短，不过也把基本要素都包含了进去。 差不多意思就是，虽然人是杨帆的朋友，但是你也别对他闹脾气。 沈楠点点头，然后对着周昉伸出了手：“你好，沈楠。” 周昉正想伸出手，这才想起来在车上吃了早饭，手上可能还有些油，略微有些尴尬：“你好，我是周昉，那啥，握手就不必了，我在车上吃了早饭。” 沈楠把手收回，看着周昉窘迫的样子，顿时有点想笑，杨帆的这个朋友好像还有点可爱，至少比平时清清冷冷的杨帆有意思的多了。 一行四人进了办公楼，上了电梯。 电梯上人挤人的，一下子四个人就被分开了，林格和杨帆被挤到了角落，而沈楠则是和周昉挤到了一起。 “诶，你是来做什么的？”沈楠抬起头看向周昉问道。 周昉的身高也不矮，沈楠大概只到他下嘴唇。 杨帆他们一寝室身高都不矮，他们当初甚至怀疑过，学校是不是按照他们高考体检时候的身高分的寝室。 “我来帮忙拍第一期视频，当摄影师的。”看着近在眼前的可爱女孩，周昉不敢对视，只敢看着她的额头。 他在下车的时候，就认出来了，这女孩就是“办公室阿楠”的出镜主角，人甚至比视频里更好看更可爱。 一双桃花眸子扑闪扑闪的，对于他们这类理工男，格外有杀伤力。 “那你很厉害吗？”沈楠是知道的，林格对于新项目的要求可比现在的项目要高不少。 “还，还行吧。”周昉感觉自己有点遭不住了。 好在，公司的楼层不高，就在四楼，电梯没一会儿就到了。 从电梯里解放出来的周昉松了一口气，不过身边的沈楠还在打量着他。 公司里，新项目组的成立，把办公室的格局打破了，原本空着的另一半，现在也坐了几个人，不过除了新来的余思雅，其实都是公司的“老人”了。 毕竟，这工作室也就成立了两个月的样子。 新项目组的成员，差不多这周都能到齐，到时候空旷的工作间，也能慢慢地充实起来。 进了公司之后，沈楠就变得正常了起来，和杨帆他们三个人分开，回到了自己项目的工位上。 林格把周昉介绍给了项目组的成员，几个人相互认识了一下，然后就在工位上安定了下来。 对比起其他人的任务，周昉在团队完全组建好之前，其实都没啥工作，唯一的工作，大概就是确定设备可用。 不同于新项目组的安静，“办公室阿楠”这组，在沈楠到位之后，就开始热闹了起来。 差不多每周一到周三，就是他们的拍摄期和剪辑成片期。 除了一个直接对着沈楠办公桌的固定机位，其他的机位都会根据每周的需求再做调整。 无所事事的周昉，开始不停的眺望远方的拍摄区。 “想看就直接过去呗。”杨帆就坐在周昉的后面，刚一抬头，就看到了周昉的动作。 因为新项目的成立，杨帆的空间也在逐渐的缩小。 他总感觉，等人都到齐了，他可能就要被挤进会议室摸鱼了。 “可以过去？”面对杨帆，周昉也没啥不好意思的，“要不你陪我过去？” 杨帆很犹豫，过去就是直面办公室“美食”，虽然经历了几次之后，大家都知道了，吃的确是能吃的，但是那个味道么，真的是一言难尽啊。 “走了走了。”周昉还是第一天上班，而且只当自己是过来帮忙的，并没有什么真的来打卡工作的态度，走过来拉着杨帆就往拍摄区走去。 周昉从摄影师职业习惯的角度，一眼就选中了靠窗的小胖子身后的位置。 余光看到杨总向他走来，杨阳慌忙的切换了桌面。 “都说了，不用躲着我的，你工作完成的好，就不用怕我追责，适当的放松挺好的。”杨帆自然是看到了的，又提点了一句。 杨阳想起上次在办公室的社死经历，对杨总的话是一句都不信的。 “没有没有，杨总，我真的没在看其他东西。” 看着眼前撒谎不眨眼的小胖子，杨帆也没再揭穿他，上次就整的人家挺尴尬的了。 倒是一旁的周昉多看了小胖子几眼。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刚才小胖子看的东西，好像是某人自己剪辑的《菜鸟的100种死法》。 当然了，他也不是很确定，毕竟也只是惊鸿一瞥。 只是刚才那个画面，实在是过于熟悉了，素材好像就是这个周末他和杨帆一起打的某一把游戏。 而且这个视频，他昨晚吃饭的时候才刚看过。 周昉看了一眼小胖子，又看了一眼杨帆。 他刚才走在杨帆的前面，也不知道杨帆刚才看清楚了没有。 还有小胖子知不知道他看的东西，就是他身后的老板亲自打出来，并且剪辑发布的。 他还在想着，要不要找个时间，提醒一下杨帆…… 第38章 有两把刷子啊 沈楠没有管过来围观的杨帆和周昉，继续按照原定的脚本执行着动作。 她这段时间拍摄也越来越习惯了。 在第一次拍摄的时候，沈楠多少还有些手生，而且怕镜头，怕人围观，有些放不开。 现在都第三期视频了，她已经慢慢找到了感觉，甚至有些时候，已经能根据需求，在拍摄的时候，用自己的动作主动的去找镜头。 这周的视频内容是卷发器做蛋卷，又是一个天马行空的创意，不过在有了前面两个创意之后，众人已经对这些东西从杨帆嘴里提出来开始麻木了。 上周的例会里，杨帆也给了大家不少的提示，毕竟他还有个目标，要让这个团队以后能自己生产创意，完成整个视频的制作的。 这个目标，可是关系到他能不能把林格赶出去。 这些创意里，其实最大的核心点，无非就是找到一些我们平常不会用到的“厨具”，他们有加热的能力，能把食物做熟。 当然，这里面最大的看点，依然是在办公室里为非作歹，而不被惩罚，且办公室里的同事都习以为常。 这也是“办公室阿楠”系列，最让人津津乐道，并且被快速传播的原因。 第一次的拍摄，虽然架着设备，但其实也只是一次试拍，大概是不会被剪辑到最后的成片里的。 没多久，一跟由卷发棒卷出来的蛋卷就出炉了。 “谁来试试？”一如既往的，沈楠又开始了她的推销。 大家都在旁边默默地看着，不敢支声，以往这时候做小白鼠的就是杨阳了。 沈楠也再次看向了杨阳，不过当她看到杨阳背后的周昉和杨帆的时候，就突然产生了些想法：“周昉，你试试？” “啊？”周昉发现自己被沈楠看着，并且被点到了名，突然愣了一下，“我吗？” “嗯嗯，你要不要试试看？”沈楠把做好的蛋卷递了过去。 周昉呆呆地点了点头：“哦哦，好啊。” 杨帆看着自己死党就这么毫无防范的接过了东西，心里暗道不妙，忘了在来之前提醒他，千万不要在办公室里乱吃东西了。 没错，这个东西，就是这家公司独有的办公室美食。 不过，公司里，包括新来的余思雅都已经接受过洗礼了。 所以，这也可能发展成这个公司独有的一种文化？ 杨帆的思想越来越远，他失去了阻拦周昉最好的机会。 周昉已经从沈楠的手里接过了蛋卷，然后递到了嘴边，一口咬了下去。 刚出炉的蛋卷，还有些烫，脆脆的口感也还没彻底形成，到了周昉嘴里就像是一块压扁平了的华夫饼。 他咀嚼了两口，咽了下去：“还不错。” 单从口味上，肯定是没办法和外面买来的比的，但是外面那些店家都做了多少年了，要拉去和他们比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 “真的嘛？”这是沈楠做东西两周以来，第一个来自口味上的正面评价。 “可能要是再甜一点点就好了。”周昉还很中肯地提了提建议，“而且应该放凉了等他变得脆一点会更好吃？我看外面卖的都是这样的。” “再甜一点吗？”林格看了看桌面上的原材料，然后又往蛋卷液里面加了一勺糖。 杨帆看着这随意的动作，整个人往后仰去，您连自己都没尝过，真就信了啊？ 不过看到两个人讨论的这般和谐，杨帆决定不插嘴的好，甚至开始后退，离开这块是非之地。 “诶，你们可以这一块也架以一个镜头的。”周昉聊着聊着，就开始对拍摄提意见了。 “？”原团队的成员一脸懵逼，我们都拍了两期视频了，不说其他的，成绩算是很不错了，还用你来指点我？ “试试。”沈楠倒是没意见，开始让团队的成员按照周昉的要求开始重新布置机位。 她也想看看，杨帆请来的这个朋友，到底是个什么水平？ 做了些调整，新的一次拍摄又重新开始了。 新的机位后面，站着的是周昉，还有原团队的其他成员，不过掌镜是由周昉来做的。 随着拍摄的进行，团队的成员脸上出现了些许的变化。 这个人，有点东西的…… 单是现在他们看到的一些镜头的使用，还有拍摄出来的画面变化，都的确比之前的效果要好了一筹。 “等会儿，我拍个近景。”周昉叫停了沈楠的动作，然后又从边上拿了个机子，抓了个近景。 “等会儿剪得时候，记的把这一段剪进去……” 周昉开始和旁边剪辑组的人交代道。 “ok，你继续。”交代完，周昉又对着沈楠发号施令。 在周昉的全程指挥下，这一部分的拍摄告一段落。 “导出来看看。”沈楠从对面的拍摄区小步跑了过来。 她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在周昉的镜头拍摄下，她做出来的东西，会变成什么样了。 杨阳从周昉手里接过了内存卡，开始往电脑里导东西。 等到一群人站在杨阳的身后，看着他打开了拍摄的原片，然后原片整个过完。 比起刚才在摄像机小屏幕后面看到的，这次在电脑这个大了不知道多少的屏幕上看到的，细节各方面都变得更明显了。 不说是摄影剪辑这两组本就息息相关的人，就连其他的几个运营还有沈楠这个门外汉，都看出了明显的区别。 “按照他说的剪一下。”沈楠指挥着杨阳开始操作。 杨阳想起刚才周昉的指点，然后把东西导入了剪辑软件，开始剪辑。 “这里可以稍微做一下调色。”周昉就站在杨阳后面，开始对他进行现场指导。 没过太久，在周昉的指导下，一个简单的成片出炉了。 看着成片，沈楠都有些不敢相信，这是她做出来的东西。 如果说之前拍摄的她做出来的东西，大概是小作坊的盗版作品，要拿出来摆摊，那肯定是开玩笑。 具体的看平时被推销时候，大家拒绝的样子就知道了。 而现在出来的成片，看起来至少也是个几年老店，值得信赖的东西了。 “有两把刷子啊。”沈楠重新上下打量起了周昉。 别人说多少都没有意义，还是要自己亲眼见了，才能信服。 而且比起杨帆的那个清清冷冷慵懒的性子，同样是有本事的人，他的这个朋友就有意思多了。 “还行吧。”周昉摸摸后脑勺，谦虚道。 第39章 没底气的杨帆 这边的热闹，把工作间里的人都吸引了过来，甚至连在里间办公的林格都出来了。 “什么情况？”林格看着站在旁边的余思雅。 余思雅对着在人群中间的周昉仰了仰头：“喏，你带来的那个，指导了一下他们拍摄的问题。” 林格听了回答，恍然大悟。 她是见识过周昉的作品的，自然是知道他的成色，调教一下他们工作室这帮人，还是没太大问题的。 她本来还想着，这段时间项目成绩越来越好，团队的成员都有些飘忽了起来，要找个时间压一压的。 现在倒好了，周昉这一下子，无意之间就帮她完成了。 林格没有再管那边，她出来本身也是有事情要办的。 “我们应该安排人找拍摄场所了。”林格看向余思雅。 虽然还没有明说，但是新项目组里的人，或多或少都看出来了，林格有想以余思雅为负责人的心思。 “时间确实不多了。”余思雅点点头，“如果能在海城自然是最好，不行的话海城周边的江南古镇也不少，大不了远一点点的话，浙省那边还有个影视基地。” “那倒是不用。”林格连忙打断了余思雅越来越大胆的想法。 影视基地租场地，那可真就是大动干戈了，他们又不是真的要去拍一个古装影视剧。 “先让人先看看海城周边的租房情况吧，长租都行，我们以后肯定也还要继续拍的，场地最好也不用一直换来换去。”林格定了一个基调。 她本身也不太想跟着整个项目组跑到外地去，最近她和杨帆的小日子过得还算不错，可不想分开。 而且她手头的资金在人员扩充后，肯定是会有点紧张的，在没有正式进项之前，肯定要算着花了。 果然互联网是个烧钱的行业啊，林格心里感叹。 如果短期找不到合适的变现渠道的话，她可能就要去找一些投资人，看看天使投资的情况了。 她看了眼杨帆，本来凌峰资本和杨叔大概就是最好的天使投资人，但是她不太想因为这层关系，让人说闲话。 此时的杨帆，没有摸鱼，而是在头疼一份文档，一份为工作室造势的文档，他要开始为流量变现提前做准备了。 本来这个文档也不应该是他来写的，但是这里面不少的数据，都是源于凌峰资本，所以并不方便让其他人来代笔。 而且就办公室里这几个歪瓜裂枣，写出来的东西，杨帆自觉是很难达到他的要求的。 杨帆正努力抓着头发，思考着，写作文这东西本来就不是他擅长的，再加上又是这种类似行业报告的东西，要发出来，遣词造句都要仔细斟酌。 突然，杨帆察觉到有人正在看他，猛地抬头，就看到了远处的林格。 他突然一下子就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林格不就是最好的操刀对象吗？ 数据这东西，就算和老爸说了，他把这些行业相关数据告诉了林格，他肯定也不会说啥。 作为名校海归，林格的这些实操能力可不差。 想通了这些，杨帆对着远处的林格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林格也看到了杨帆的动作，有些意外，用手指了指自己，她没想到，杨帆居然也有主动找她的时候。 看到杨帆点了点头肯定之后，林格快步走了过去。 “你帮我写个稿子吧。”杨帆直白地说明了他叫林格过来的原因。 “什么稿子？”林格不解的看着杨帆。 平时的视频脚本这些的，不都是已经有团队成员来做了吗，而微客这些平台的运营文案，也有人准备了。 所以杨帆还有什么稿子要自己写的？ “那你先听我说，之后，你看着写。”杨帆指了指身边的椅子，让林格坐下，然后把他身前的电脑推了过去。 “这些数据，是我之前在凌峰的时候，拿到的。”杨帆指了指电脑上的东西。 林格看向杨帆：“你就直接拿出来了？没事吧？” “那要不我打个电话给我爸问一下？” 说着，杨帆就真的把手机掏了出来，准备给他老爸杨志安打电话。 林格也没说话，就等着杨帆真的把电话打出去确认。 “行了行了，你别给别人看就行了，我爸还能真不让你看不成？”杨帆也懒得多费口舌，“我需要你帮忙，帮我从里面挑出来，短视频行业正在快速发展的数据，然后以这个角度写一段更大众化的行业报告，字数不用太多，以发到钛度这种平台的为标准。” “你准备发钛度去？”林格愈发的好奇了，杨帆的这个操作到底是在干嘛？ 钛度以科技创投媒体起家，成立的三年多来，报道了上千家的国内互联网初创企业。 随着知名度越来越高，这里也成为了一个行业内的交流平台，经常有不少大佬出没，写一些自己的见解。 钛度公司也逐渐发展成了一个科技创新创业服务公司，帮助初创企业解决办公融资等等问题。 “对，不过具体的效果，我也不好说，等到时候看吧。”杨帆也没把话说得太死，毕竟这东西可不是像短视频内容一样，一个好的创意，就能预见成功的可能。 林格这还是第一次见杨帆在工作的时候，露出没有底气的一面。 之前的“办公室小野”项目或者是他们正在准备的新项目，杨帆说出来的时候，都是比较肯定的语气。 杨帆对于这一次操作是挺没底气的，没底气的最主要原因就是，他从现有的数据看，短视频行业的确还没到最高速发展的时间。 不过，他写这个的目的，也没想着就靠这篇文章就能撬动一整个行业的发展，他只是为了钓鱼，钓几只可能在关注这个行业的鱼。 见杨帆自己不愿意细讲，林格也没深究了，而是按照杨帆的要求，开始操刀写了起来。 远处，正准备站起来去找杨总报告事情的白洋见了这一幕，刹住了车。 她可是办公室里这两位最忠实的八卦粉，看到两个人凑在一起忙事情，她觉得她这里事情完全可以稍微压一压，等两位老板忙完了再说。 第40章 不成熟的职场人 “行吧，大概就这样吧。” 一上午的时间，杨帆看着林格用现有的数据敲了一份很是精简的行业报告，两人修修改改的，又做了些调整，最后算是终于敲定了内容。 “我过段时间可能要去一趟凌峰那边。” “干嘛？这就要跑路了？”林格斜睨了一眼，威胁着杨帆。 “那倒是不至于，我好歹达成了约定才会跑路啊，最基础的诚信还是有的。”杨帆伸了个懒腰，“东西总要找人帮忙发出去吧，我在钛度又没什么知名度。” 林格明白了杨帆的意思，他是准备动用自己的资源了。 在这件事情上，她和杨帆的态度还是存在着不小的差异的，不过她也没准备干涉。 至于依赖杨帆，那她还是很乐意的，这个资源，她恨不得能直接和他绑死。 “知道了。” 远处，一直在观察两个人状态的白洋见终于找到了机会，就直接跑了过来。 “杨总，林总，上周质疑我们的那个账号，上午又发了一个模仿我们的视频。” 听着白洋的话，两人先是迷茫了一下，然后想起来了是哪个。 上周的那个质疑视频，本身也不算大事儿，他们处理完回头也就忘了，毕竟没啥影响，甚至还帮了他们一把。 结果按白洋的说法，他们是又作妖了？ “他们的视频内容发了什么？又是质疑我们的创意的？”杨帆问道。 白洋如实回答道：“哦，那倒是没有，就是模仿我们的视频内容他又发了一个视频。” “账号名字呢，我们先看看吧。”林格拿着杨帆的笔记本，打开了微客。 “就这个，办公室墨镜哥。”白洋拿着手机打开了模仿他们的微客账号首页。 林格在搜索框里输入名字，找到了这个账号，然后点了进去。 他的主页里，就只有三条内容视频。 第一条就是最早的质疑他们的饮水机火锅的内容。 “他还重新做了一边饮水机火锅？”杨帆看到忍不住乐了一下。 “啊，对。”白洋在一边附和的点了点头。 林格依次把两个没看过的视频都打开看了一下。 视频的时间都不长，差不多都是先介绍一下，是在“办公室阿楠”这个账号看到的内容，觉得很有趣，所以就想模仿一下。 这就类似于杨帆说的，短视频制作里的三流，蹭热度发视频。 这个账号的三个视频播放量也都还不错，少的像是刚发的这个视频，也有了几千的播放量，多的像是第一个质疑“办公室阿楠”的视频，甚至有近百万的播放量。 粉丝也累积了几千，这成绩，都赶得上林格他们第一个项目了。 算是一个很不错的蹭热度的典范，就是视频画面色彩什么的的确没办法让人恭维。 视频看完，两个人都没说话，而是对视了一眼。 “你处理吧。”杨帆没了处理的心思。 “行吧。”林格接过了任务，“不用处理了，就这样吧。” “啊？不用处理嘛？”白洋听完，反而看向了杨帆。 她的潜意识里，还是觉得杨总才是大腿，虽然杨总把处理权给了林总，但是万一杨总不同意这么做呢？ “嗯，你们甚至可以和他互动一下，以后有类似的情况也都可以这么处理。”杨帆见白洋看过来，只好也给出了他的答案。 杨帆本以为白洋又来找他们说这个账号的事情，是因为，上次的质疑过后，这次又是比较恶意的抄袭。 那可能是有蓄谋的恶意行径。 不过现在看来，只是一个粉丝的模仿行为，那就的确没有必要处理了。 白洋越听越迷糊了：“为什么？” “他的视频在一开头就说了他做这个视频的创意来源是哪里，其实也帮我们做宣传了。”林格回答了白洋的问题。 她能这么放心的做这种处理，有一部分原因，是刚才她看到了杨帆拿来的那些凌峰资本收集整理的数据。 短视频这个市场还很小，在这种没有原则问题的时候，大家更像是抱团取暖，而不应该是互相攻伐。 “对，这种粉丝行为，本身也是我们传播链上的一环，其实也是在帮我们扩大市场。”杨帆跟着回答道。 两人的配合颇有些一唱一和的意思，看的白洋一时间忘了是来询问怎么处理问题了。 杨帆见白洋还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由得又多解释了几句。 “你看有些明星，他们做了一些事情之后，有些粉丝是不是就会去模仿，其实这个也是类似的道理，有这些模仿，反而证明，我们真的火了。” “哦哦哦。”白洋连忙回应，其实刚才她已经明白了，只是忍不住多磕了一会儿cp。 现在她看着对面两个老板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她恨不得马上就跑路。 “行了，没事就回去继续做事吧，还有下次有事情记得先和组长沟通。”林格是时的又敲打了一下白洋。 这种事情没有先告诉组长，而是直接跳过了组长，跑过来问领导，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成熟的职场人士啊。 “好的，我知道了。”白洋也意识到了自己犯了错，慌忙跑回了自己的工位上。 “也不是每个人都是陈彤啊。”林格感叹了一句。 把陈彤抽过来之后，对比起其他人，她才发现，这个短发的姑娘到底有多好用，虽然刚毕业，但是灵性是真足，一点就通。 “得了吧，你这个工作室，小猫两三只的，能出一个陈彤，就偷着乐吧。”杨帆嘲讽了一句。 真正有潜力有能力的，肯定都是在校招的时候直接就去了大公司了。 “对了，陈彤这种的，是怎么漏网漏到你们这儿的？”杨帆突然反应过来，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啊，当时在国内负责招人的是沈楠，我只是参加了几场视频面试。”林格对这个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是漏网之鱼吧。” “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余思雅突然冒了出来，“这是个贬义词，是形容侥幸逃脱法网的罪犯的。” 第41章 主动起来了的周昉 “这……” 一个名校海归，一个国内顶级高校海大的本科，两个人都尬住了。 余思雅也意识到自己老毛病犯了，立马转移了话题：“林总，我有点事找您商量。” 林格点了点头，带着余思雅回了总经理办公室。 新项目成立，他们的事情一直不少，因为外面的工作间一直要忙“办公室阿楠”的拍摄，这段时间的会议室差不多天天就是被新项目占着的。 林格走后，杨帆又开始继续忙活文章了。 他要林格帮忙整理的只是一部分内容，另外的一部分，也是他真正想表达的私货，还是需要他自己来处理的。 今日的午饭，办公室里的每个人分到了一份饭后甜点，一根出自沈楠之手的办公室美食系列第三作——蛋卷。 “你还记不记得你来这里干嘛的？”杨帆看着坐到他旁边吃饭的周昉。 周昉突然一愣，才发现自己今天早上在隔壁组忙了一早上，真正自己的工作反而没做：“你们订的盒饭挺好吃的啊。” 拙劣的转移话题的能力，杨帆很是不屑地“呵呵”两声：“太硬了。” 见杨帆没被他转移走话题，周昉干脆找了个他自认为绝妙的借口：“那不是帮你们提升技术水平吗，又不收你们钱，白给你们干活儿。” “那真是谢谢大善人了。”杨帆又刺了一句，“那您本职工作做好没，就开始帮忙。” 杨帆深谙和周昉掐架的道理，直指矛盾中心。 “你别说，我还真做了。”周昉想通了借口之后，也不再怂了，“说起来，你们开新项目的话，建议再买点稍微好点的设备。” “现有的不行？” 杨帆虽然没问林格还有多少钱，但是他是知道林格没和家里说过她要创业，那也就是说，她手头的钱肯定不会太多，能省一点是一点了。 “你们这边的组就不拍了？而且，新的这个项目，明显要求就比较高。”周昉作为一个专业的人，对自己需要的设备肯定是很清楚的。 在这件事儿上，杨帆选择相信周昉的判断：“我知道了。” “嗯。”周昉应了一声，既然已经和杨帆说过了，那想来也就不需要他再去和林格再说一次了。 “对了，你知道上午那个小胖子看的是什么嘛？”周昉突然想起来上午的事情，面上忍不住挂出了笑意。 “不就是游戏直播嘛？”杨帆丝毫没意识到周昉看到了什么，一脸无所谓，反正人家也没影响到工作，他就是这个态度。 “哦，也可能是美女直播，我上次在他关注列表里看到了挺多女主播的。” “no，no，no。”周昉连连摇头，脸上的笑意越发的重了，“你再猜猜？” “爱说不说。”见周昉还在卖关子，杨帆直接摆烂懒得猜了。 见吊不起杨帆的胃口，周昉直接说出了答案：“是某人剪得‘菜鸟的100种死法’。” 听到周昉的答案，杨帆愣住了，然后机械式的转过头来，语气里略带一些慌乱：“你确定？” “啧，你觉得怎么样？”见杨帆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周昉的恶趣味越发的浓厚了。 “不怎么样。”杨帆强忍住骂娘的冲动，管理好了自己的表情。 这种事情，大概羞耻到什么程度呢？ 可能就是网文作者，在工作的时候，发现身边的下级在摸鱼看小说，而且看的还是自己写的小说。 如果被发现是他写的，那就不只是痛失笔名，而是有可能全办公室都会知道了。 如果内容正常点，那还好，如果内容不太正经的话，那真是会被无限放大…… 威严的领导，在生活中，居然是这个样子的？ 这个标题光是看着都让人兴奋啊…… 而他做的那些个内容，从每次出镜的账号角色名字都一样这件事，正常人都能猜测出来，是上传者本人打出来的。 打游戏菜也就算了，你还有那个脸剪出来放到网上给大家一起看？ “说起来，你当初是怎么想到要剪这么一个视频的？”周昉对这件事儿还挺好奇的。 杨帆也跟着周昉的问题回忆了一下，其实他上传视频的时间也不短了，虽然看的人不多，但是粉丝还是有那么一点的。 久而久之的，反而成了一种惯性在完成这件事儿。 “好像是因为，我对个人自制视频行业的看好吧？”杨帆说出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那会儿好像正是他不想去凌峰，想自己出来找工作的时候。 “这算什么理由？”周昉有些无语。 杨帆早期的视频甚至没啥剪辑，就把整场的视频都直接往上发。 也正是那会儿，“菜鸟的100种死法”这种说法在他的评论区开始出现的。 后来干脆杨帆剪辑的时候，就只剪那些死亡画面了。 “你别说，我这视频里，你出镜率也很高吧？”杨帆侧目看了眼周昉，“你上午才建立起来的高人形象，你可小心点……” 周昉的脸瞬间扭曲了，这也能波及到他自己的？ 想想上午在办公室里他受到的追捧，再想想被发现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周昉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说的。”周昉做了个保证。 “嗯。”杨帆满意地点点头。 吃完饭就到了午休的时间，因为听周昉说了杨阳看他做的视频的事情，午休时候，杨帆还特意的去小胖子工位附近转了一圈。 看到他没再继续看了，杨帆才放下心来。 午休结束，下午工作重启的时候，杨帆就看到，坐在他前面的周昉，又默默地站了起来，然后向着“办公室阿楠”那组走了过去。 这一切的一切都落到了杨帆的眼里，他一开始只当是周昉对那边的拍摄和创意好奇。 但是他在林格写东西的时候，是不是就会抬起头来看一眼那边，观察了一上午，他算是发现了些端倪。 没想到认识了四年的大学舍友，怂了整整四年的舍友，这会儿好像突然要主动起来了？ 第42章 钻牛角尖的林格 下午五点，坐在办公桌前苦熬到了下班时间的杨帆伸了个懒腰。 他的效率远没有林格那么高，东西磨蹭了一下午还没写完，不过也差不多快了，明天再磨蹭磨蹭，差不多就好了，到时候把数据一填就可以找人帮忙发了。 至于找谁，他心里早就有了想法，还有谁比敬爱的艾米姐更合适的呢？ 艾米姐作为创投圈知名公司凌峰资本的高管，和科技创投媒体起家的钛度联系可不少。 甚至她自己本身也在钛度有自己的专栏，会偶尔写一点东西。 甚至，如果杨帆没有记错的话，凌峰那边，曾经好像也对钛度做过投资。 杨帆的观念里，创业就应该把自己能用起来的资源最大化的使用好，这才是对自己看好的行业和团队成员的负责。 而不是明明有资源，却偏要单打独斗，两眼一抹黑。 所以他有时候，会觉得林格是钻了牛角尖，但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和她说。 到了下班的时间，最积极的就是沈楠了，她提上自己的小包就准备跑路了。 不过今天却是在路过杨帆的时候，难得的问了句：“杨帆，你们什么时候走。” “看林格吧。”他的下班时间一直都是根据林格的情况来的。 林格啥时候走，他就啥时候走，反正他在公司里基本就是摸鱼。 林格一般也不会晚太久，主要还是给工作室里的大家都留有一个准点下班的观念。 这在创业公司里，也算是极为少见了。 “那我去叫她。”沈楠转头就去了林格的办公室里，拖着林格走了出来。 “走了走了，都下班了。”嘴里还念叨着。 林格也很无奈，她刚忙完，连桌面都还没来得及收拾呢。 看到他们要走了，周昉自然而然地就贴了上来，有蹭车的机会，谁愿意自己回去啊。 一行四人就进了电梯里，五点下班的人很少，电梯都是空旷的，就他们四个。 周昉和沈楠就聊着今天拍摄的事情，杨帆和林格在一旁听着。 下了楼，出了电梯，四人还是走在一起，今天早上的时候，两辆车可是停在一起的。 在沈楠和林格依依不舍的拥抱之后，四人各自上了车，离开了园区里。 “对了，周昉说，你们新项目，大概还需要买一些设备。” 杨帆想起了中午时候周眆和他说的事情，这会儿正好林格也在，就顺便说一下了。 林格愣了一下，然后轻描淡写地回了一个字：“好。” 杨帆余光扫了一眼林格，这不太正常啊，这不是她应该会有的反应，按理她会问问原因，然后在详细的问一问要买些什么设备。 因为这个项目是林格自己在负责，杨帆也几次旁听过他们的讨论会议，所以知道林格对这些把控的都还挺详细的。 杨帆主动替她问了出来：“老周，你简单说说要买些什么设备？” “这个啊，说起来可能就比较复杂了……”周昉听到杨帆问题，就开始详细的剖析起了一些设备的好坏，还有适用场景。 “按照你觉得最适用的买吧。”林格打断了周昉的滔滔不绝，“这些我也不懂，你比较专业。” “那，也行。”周昉也发现了林格今天好像有些谈兴不高，就一口答应了下来，“我回去看看列一张单子吧。” “嗯。”林格应了一下，“要不今晚去我们那儿吃饭？” 林格的邀请周昉自然是十分想答应的，毕竟能吃到手艺不错的菜，谁愿意去吃食堂啊。 不过看了看前排的两个人，周昉还是果断的回绝了：“不了不了，我回去也还有事情的。” 杨帆把周昉放到了学校门口，然后才开车往家里去。 “怎么了？”车里没有了其他人，杨帆才问了出来，“没钱了？” 林格诧异地看了杨帆一眼，没想到他居然看出来了，想了想，解释道：“其实也没到设备的钱都拿不出来，只是现在扩张的快了点，就，算是一点点小意外吧？” 杨帆算是听明白了林格话里的意思，如果按照她原本的打算，一个项目慢慢发展一直到找到变现的渠道，她的资金可能还能维持的比较久。 现在开了第二个项目，人都是紧急招的，而且要求也比第一个项目要高不少，在这样的情况下，每个人的工资可不会低。 也就是扩充的这一倍人员，要发的工资可不止原先的一倍。 像是余思雅和周昉这种的，还有以后周昉找来的代替周昉的，以及杨帆需要的数据运营，这可都不是原先那些三瓜两枣的能比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原本的资金能维持的时间就成倍的缩紧了。 至于出路，他不信林格没想过，无非就是找到变现途径，或者找投资人。 “那不简单？我一个月内就能给你找到变现的机会你信不信。” 他没提投资人的事情，他也看出来了林格没有找凌峰的意思，不然以现在的数据还有两家本身的关系，要到投资可太容易了。 “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林格露出了一抹笑容，杨帆愿意这时候来开解她，这种细节的变化，她还是很开心的。 “我真没开玩笑，我要是真找到了，除了之前的约定之外，你额外答应我一个条件怎么样？” 看着杨帆信誓旦旦的样子，林格不由得从自己内心产生了怀疑，找到变现途径这事儿，现在变得这么简单了？ “行啊。”林格答应的很爽快，杨帆要是真能帮她解决这个困境，自然是大好事儿了，“别说是答应你一个条件了，就是奖励你姐姐的香吻一枚，我都答应了。” 杨帆一下子被噎住了：“别了别了，无福消受。” “哈哈哈哈。”看着杨帆窘迫的样子，林格心里的阴霾一下子就被抛开了，畅快地大笑出来。 创业的事情哪有她帆弟弟重要吗。 当然了，林格也不是个迂腐的人，实在最后坚持不下去了，找凌峰也不是不行。 现在的形势已经比半个多月前她刚回国的形势要好多了。 现在更像是幸福的烦恼，那会儿的烦恼则是没看到前路在哪儿。 “诶，你有没有发现沈楠和你那个舍友周昉，好像有点意思？”林格开始随意地找话题和杨帆聊了起来。 “确实，我也感觉到了。”杨帆点头，表示认可。 “我觉得可以撮合一下……” 接下来，林格就开始出一些撮合两个人的馊主意了。 第43章 再回凌峰 周五，杨帆把林格和周昉送到了公司之后，开着车来到了凌峰资本。 说起来，他已经有三周没过来上班了，再来这边，一时间还有些不太习惯。 前台的小姐姐甚至盯着他看了好久，大概在想，这帅哥是不是有点面熟？ 他没有再外面的办公间里多停留，而是直接到了艾米姐的办公室门口。 又像是三周前，他最后一次来这里上班时候一样，经历了一次敲门，然后被喊进的过程。 杨帆见到了久违的艾米姐：“艾米姐。” 听到熟悉的声音，艾米转过头来，看着杨帆：“哟，大公子怎么回来了？” “来找艾米姐帮几个小忙。”杨帆也不藏着掖着的，“你先看看这个。” 这回，是杨帆主动递出了一个u盘给她。 艾米接过杨帆手里的u盘，然后打开了里面的文件。 《最快达成全网百万粉丝的网红，“办公室阿楠”开启网红新赛道》 艾米看了一眼标题，又看了一眼杨帆：“你这标题，口气挺大啊，怎么？来给自己的项目拉投资了？” “嘿嘿。”杨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虽然这东西的确是他写的，但是真要让熟人看到这东西，那肯定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不过，杨帆也从艾米姐的话里，也听出了一些消息。 看来老爸是把他在“办公室阿楠”项目组的事情已经告诉过艾米姐了，而且肯定也还做了些安排。 那杨帆觉得，这次他来找艾米姐帮忙，可能会比预想的还要顺利不少。 “不是来拉投资的，艾米姐你先看完吧，我想把文章发在钛度上。”杨帆说出了他的来意。 “哦？你还能写出能上钛度的东西了？那我可要拜读一下了。”艾米姐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 “不是我写的，不对，准确的说，是和别人合作完成的。”杨帆谦虚了一下。 艾米点点头，然后认真看了起来。 杨帆也没有打扰她，就坐在一旁静静地等着。 过了大概五分钟，艾米姐就看完了，转过头来，皱着眉头，严肃地看向杨帆：“这里面的不少数据，可都是凌峰的数据，你找的合作的人靠谱吗？” “靠谱。”杨帆见艾米姐还不相信，就又补充了一句，“人家是企鹅的公主，真要收集这些数据，也不难。” “企鹅的公主？你们是怎么扯到一起去的？”艾米姐一下子糊涂了，她还以为杨帆只是随便跟了个创业团队的，没想到好像还有些来头？ 艾米姐猛地一拍额头，想起了什么：“哟，老了，忘了老大本身就是企鹅的创始人之一了。” “艾米姐可不老，风华正茂呢。”杨帆奉承了一句。 “你可别拍我马屁，不好使。” 不过，艾米姐的表现可和她嘴上说的不一样，已经掩着嘴笑了出来。 “那些行业数据的事情我先不说，就你这个最快百万粉丝的标题，我上周可是刚看了你们微客的，离百万粉丝还远着呢吧？” 听到这话，杨帆笑着问道：“艾米姐也看我们的视频？那给我们提提意见呗？” 艾米姐拍拍桌子：“别插科打诨的，说正事儿呢。” 杨帆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坐得端正了些：“其实并不远了，我们在微客平台已经快60万粉丝了……” “60万？”艾米姐诧异的声音传来。 “对啊。”杨帆点了点头，他意识艾米姐上次看他们的视频有点久远了。 虽然这个“久远”可能就在一周多之前，但是对于他们账号建立和发展的时间来说，的确是有些久远了。 艾米姐有些不敢置信，转头就在电脑上打开了微客，搜索起了“办公室阿楠”的账号。 等她真的看到账号主页上，显示的57万粉丝量的时候，是真的有点震撼了。 杨志安当初跟她说起让她多关注的时候，她也没太在意，就当是杨帆出去小打小闹的创业玩玩了。 毕竟他们那种家庭的，给点钱让孩子自己出去创业打拼的也不少，做不下去了就回家里继续呗。 她自己的平时工作也挺多的，所以关注杨帆他们的频率也不高。 她记得她上周看到的时候才不到二十万吧，这才多久就翻了三倍了。 网络红人的出现虽然年份也不短了，但是真正开始走向大众面前，也就这两年的事情。 而短视频这条赛道，时间就更短了。 她突然对杨帆他们在做的东西产生了些好奇心。 杨帆继续说着自己的数据：“其他平台粉丝零零散散的加起来，应该也有十几二十万的了。所以全平台的粉丝破百万，我说个最保险的估计，下周的视频发布之后，我觉得一定能达成。” “全平台，原来你还在这里等我呢？”艾米姐努力压制住了自己的惊讶，这才想起来他标题里还有全平台三个字，顿时哭笑不得。 “那可不是只能讨点巧吗，嘿嘿。”杨帆也没有因为讨巧不好意思的。 “也不算讨巧了。”艾米姐摇了摇头，“你们现在的涨势，就算是单个微客平台的粉丝数，也很快就能破百万。” “那这篇文章？”杨帆试探性地问了下。 “你先别急着乐。”艾米姐看着杨帆脸上喜悦的表情都已经溢了出来，忍不住就想压一压他，“你这行业数据的事情，怎么就净捡一些好的说？” “那不是咱凌峰的机密嘛？”杨帆一本正经的解释着，刚才被他视为不重要的东西。 “这时候想起来是机密了？”艾米真是被这位大少爷的无耻给击败了。 杨帆最后还是说了些自己的想法：“那说自己的行业的事情，肯定要挑好的说嘛，总归是要给些强心剂，这样我们的前路才更广大。” 艾米姐摇了摇，表示这些也不太重要了：“行了，东西呢，我会帮你发在我的专栏里，不过要等到你们的账号真的达成了百万粉丝，而且我会署名，是一个晚辈的看法，不代表我个人意见。” “那真是太谢谢艾米姐了。”见第一个目标达成，杨帆瞬间放松了不少。 见杨帆说完，还反常的，非常有耐心的坐在她面前，艾米姐问道：“还有事吗？” “确实，还有第二件事情，想请艾米姐帮个忙。” “嗯，你说。” “找机会帮我介绍一下饭否那边的市场部的人呗？” “饭否市场部？你准备拿着个变现？” “艾米姐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啊，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打算。”杨帆拍了个马屁，安抚着艾米姐暴躁的心态。 “行吧，我会找那边要个联系方式，再发给你的。”艾米姐同意了杨帆的请求，“不过，别用凌峰的名头压人，我们虽然是他们的投资人，但是事情不是这么做的。” “我知道的，谢谢艾米姐，那我先走了。”杨帆说完，就准备起身离开了。 “等会儿，先别急着走啊，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再聊聊。”艾米姐叫住了杨帆。 第44章 杨帆的改变 “行，那我再陪艾米姐唠五毛钱的。” 杨帆又坐了回来。 “你们接下来准备怎么做？”艾米姐问道。 “这可是商业机密了。”杨帆开始打起了机锋开起了玩笑。 “少来，就你们那点情况，我真要让人去查，可用不了太多时间。”艾米姐面露笑意，“再说了，你变现的事情都找我帮忙了，哪还有那么多商业机密的。” 杨帆思考了下，组织了下语言：“这个账号肯定是要继续做下去的，潜力还很大，只要找到变现的机会就好。” 艾米姐点点头，表示了肯定：“还有呢？” “现在在准备开一个新项目，大概七夕的时候就能看到第一个视频了。” 然后杨帆又简单的讲了一下新项目的大概方向。 “艾米姐有没有什么可以指导一下的？”最后杨帆还不忘请教一下前辈。 “我哪有什么可指导的，我们做的创投，又不是真的自己创业过。”艾米姐笑着摇了摇头，“不过要是需要投资的话，倒是可以来找我啊，就当帮姐姐增加点业绩了。” 艾米姐半开着玩笑。 “艾米姐还需要我们这种小鱼小虾的增加业绩？”杨帆也开着玩笑。 他在凌峰这段时间也受了艾米姐不少照顾，两个人的关系处得还算不错。 “我可不觉得你就只打算小打小闹了。”艾米姐指了指电脑上的文档，“小打小闹需要这些东西？” 文档的后半部分内容她仔细看过之后，可是一直感觉意有所指，比前半部分更有指向性。 “嘿。”杨帆也没否认，“那我先回去了。” “行。” 艾米姐看着，说完正事儿就迫不及待地离开这里的杨帆出了门，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以前还觉得这位大少爷就是懒不求上进，没想到，这才多久没见，就变化这么大。 又是让她帮忙发文，又是来找渠道的。 过去半年，都没见他这么勤劳过。 …… 杨帆从艾米姐的办公室里出来，匆匆路过了之前他工作的工作间。 “杨帆？”一声惊疑声在他身边响起。 杨帆停住了脚步，向一边看去，发现是之前工位在他旁边的吴山。 “是我。”杨帆点点头回应道。 吴山端着一杯咖啡，看方向大概是刚从茶水间里出来。 “我还以为你已经离职了，这么久没来公司。” “啊，还没有。”杨帆斟酌了一下，“有任务出差呢。” 他这状态说是离职了其实也没太大问题，不过他人事关系还在这里，就当是去考察林格那边的投资项目好了。 “什么项目啊？”吴山好奇地打探了一句，然后又觉得有些不妥，“不能说的话就算了。” “没什么，就一个小项目，短视频网红的小公司。”杨帆简单地回答道。 吴山怜悯地看了眼杨帆，然后迅速收敛神情。 他之前还在想着，办公室里出了名的最懒的人，怎么就突然被叫去出差了。 没想到是分了这么个项目，大概就是个公司本来就没准备投资的项目吧。 就这样还让他出差了三个星期，这不是摆明了要把杨帆打入冷宫吗？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杨帆看着吴山的样子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 “嗯。”吴山看着杨帆走出了公司，心里无喜无悲。 他和杨帆差不多是同期进的公司，所以在刚进公司的时候，把杨帆当成了竞争对手。 结果后来，他发现，他的这位竞争对手，就是个摆烂人。 一来公司就摸鱼，除了被分配的任务，其他的事情从不主动，也从来没见他加过班。 起初他还怀疑过是不是哪位的孩子进来镀金的，不过后来也没见到杨帆被特别待遇，所以也熄了这个想法。 只当是杨帆面试的时候爆种进来了。 现在看杨帆这个样子，更像是看同届的同学逐渐走远的心态，远多过于竞争对手。 杨帆走后没多久，艾米姐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迎面碰到了回自己位置的吴山。 “艾米姐。”吴山打了个招呼。 “嗯。”艾米姐点点头走过，向着楼上的总经理办公室走去。 “老大，杨帆刚才来过了。” 进了杨志安的办公室，艾米坐到了杨志安的对面，给他汇报起了这事儿。 杨帆的项目不过是小事儿，主要这是自家老板儿子，而且上次他也和她说了要关注一下杨帆这边的。 现在有段时间过去了，杨帆还自己把数据带来了，正好省了她的功夫。 杨志安轻松的往椅背上一靠：“他来找你帮什么忙？” “让我在钛度上帮他发个文，那篇文章我已经发你邮箱了，还有让我帮他找一下饭否那边的市场部的联系人。” “这就准备开始变现了？”杨志安也诧异了一下。 “看起来是的。”艾米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唔。”杨志安左手抱在胸前，右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他大概是猜到了，看来是没钱了，不然这两个小家伙也不会这么急着找变现的机会。 不过以他的了解，自家儿子肯定是不会拉不下脸来找他的，看来是林格那丫头的问题了。 有点意思，看来他当初对林格为什么要自己创业的判断还真没错。 “我看看文章吧。”杨志安椅子转动了半圈，整个人面向了电脑，从邮箱里找出了艾米发给他的那份文档。 杨志安看到这个标题，就眉毛一挑：“臭小子，口气这么大。“ 对面的艾米，看着自家老大的样子，强忍住笑意。 她可是记得，以前老大说自己儿子不争气时候的表情的，哪像是现在。 看来还是对杨帆最近的表现挺满意的。 “他们现在的实际数据怎么样了？”杨志安一边看着，一边对着艾米提问道，他发现文章里微客的数据和他看到的并不一样。 “还不错，按他自己的说法，保底下周就能达到他这篇文章的标题了，现在的话差不多有个七十多万粉丝了的样子。”艾米回答道。 “嗯。”杨志安应了一声，然后沉下心来看了起来。 没几分钟，杨志安看完了文章，椅子又转了回来：“里面的行业数据是不是太乐观了？” “用他自己的说法叫说自己的行业的事情，肯定要挑好的说嘛，总归是要给些强心剂，我们的前路才更广大。” “嗤。”杨志安喷出一道鼻息，“行了，就按你的想法处理吧。” “好。” 第45章 选址西唐古镇 杨帆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番忙碌的景象。 新项目的成员陆续入职，本来不大的工作间也开始满满的坐满了。 这一个工作间本身就只能容纳50个人的样子，两个组各有十几个人，再加上行政和财务的几个人，总计就接近40个人了。 然后有些桌子被放上了各种的器材，杨帆又一个人霸占了一排。 整个工作间里，看上去就没什么空余的位置了。 如果再想扩张，林老板的钱包怕是要造反了。 “杨帆，你回来的正好。”正面对着大门方向，和项目组里的人在讨论问题的林格看见了回来的杨帆。 “怎么了？”杨帆凑了过去。 “我们找了个拍摄地点，不过离这边有点远，你开车带我们过去看看。” 杨帆有点不情愿：“我这才刚回来……” 林格好看的眸子眯了起来。 这一个眼神让本来懒散的杨帆瞬间清醒了一下，是什么让他产生了错觉，居然觉得林格的事情能随便拒绝了？ 看来是这段时间过得太安逸了，在家里林格给他做饭，改造房间的陈设，帮忙洗衣服…… 这些事情，让自己有了种林格其实一点也不危险的错觉。 但是她可是林格啊。 杨帆在心里又重新警告了一下自己。 “你又不给我发工资，还要让我当司机……”杨帆抱怨了一句，不过还是没再拒绝。 “当我的司机，是你的荣幸，你应该有这个觉悟，帆弟弟。” 两个人走在前面，小声的交流着。 身后跟着的，是余思雅，陈彤还有周昉。 这三位也是新项目开始后的核心成员。 一个自己出镜并且要准备内容，一个要管运营，周昉则是负责拍摄和剪辑。 到了楼下车上，林格自然而然地就占据了副驾驶的位置，周昉挤到和后面两个女生同排。 “地址给我。”杨帆绑好安全带，看向林格。 “陈彤。”林格点了负责联系拍摄地的陈彤的名字。 “哦，杨总，在西唐古镇那边，具体的地址是……” “你等会儿，你们是怎么找到那么远去的？” 西唐古镇这都已经不在海城了，都到隔壁浙省的地界了。 就算他们现在在的创新园区在海城的西边，以前是郊区，现在勉强算城区。 这到西唐古镇那边，差不多有一个小时的路程。 “哪那么多废话，陈彤，地址。”林格直接把杨帆的疑问堵了回去。 被挤在后座正中的陈彤吐了吐舌头，两个老板打架，她这个小员工遭殃啊。 不过，就这个架势，看来还是听林总的好。 陈彤老老实实的把地址报了出来，杨帆在车载导航上输入，然后就开着车上路了。 路上，三个女生一直在聊着拍摄场地那边的情况，杨帆算是明白了一些他们选址跑到这么远的原因。 西唐除了保护的比较好的古镇区域，周边也有很多比较原生态的村庄，这也是他们一开始就比较想要的拍摄场景。 在他们的拍摄想法里，如果有一段古镇古桥的镜头的那肯定是更好了。 索性，两者结合之后发现，西唐古镇这边还挺合适的。 而且听说西唐古镇之后可能还会有七夕灯会，那氛围可能就更浓郁了。 杨帆听完也没再说什么，不过跑到这么远，之后他们的上班怎么办？ 难道靠他们自己来回，这种跨城的交通，可不方便。 如果靠公交的话，肯定是远远比他开车需要的时间久得多的。 通勤浪费这么久，那每天的工作状态能不能保证就是一个大问题了。 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直接住在西唐那边。 如果十几个人的团队都过来，按照拍摄周期一周算…… 嗯，杨帆默默地替林老板算了一笔账，可能林老板的心情又要不太美好了。 “你们准备到时候拍摄期间，每天就打算在海城之间来回？”杨帆把这个问题抛了出来。 “不啊，我们打算让拍摄团队的四个人，还有思雅住在这边，我的话到时候看情况。”林格回答道。 “那其他人呢？” “剪辑团队和营运团队在公司里就好了，每天拍完的素材直接传到云盘里，第二天就让剪辑那边下载下来，粗剪一下，精剪等周昉回来再说。” 听了林格的回答，杨帆才发现他是被自己这段时间在“办公室阿楠”项目这边的整个模式给误导了。 “办公室阿楠”的项目，本身拍摄就在办公室里，素材的交接等等自然要方便的多，整体的效率也就高了不少。 而且他们是周更，自然也有他们这么操作的必要性。 但是距离新项目的第一个视频发布时间——预订的七夕，还有半个月的时间，自然是有这么操作的余地的。 杨帆也没再发表什么意见。 看来他们选西唐古镇这边，的确是有一个成熟的方案了的，那他就安心当好一个司机就好了。 一个小时后，车按照导航的指示，来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个临河的小村，到真正的古镇风景区大概二十分钟的脚程。 他们目标租的房子在村的东头，离村里屋子聚集的地方大概有个几十米的距离。 村里的房子大都保留了些江南古镇的特色，白墙青瓦。 他们眼前的这幢二层小楼也是如此，而且从外面看，还做了些简单的翻新，条件比照片里看到的更好一些。 房子的主人已经搬到了国外，来和他们对接的，是主人留在国内的亲人，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 简单的检查了一下房子的整体情况，对比了一下他们拍摄的需求。 周昉也看了下架设机器的位置。 最后，大家商量之后，林格就拍板定了下来。 短租半年，房租一次性付清，签了合同，一手交钱，一手拿过了钥匙。 中午，一行人在收了钱的热情的阿姨的邀请下，到了阿姨家吃了一餐西唐特色的午饭。 下午，一伙人也没急着回去，而是简单的给这个久无人居住的房子做了些简单的打扫。 方便下次来拍摄的时候，能更快速的进入状态。 第46章 在乎一个人，是瞒不住的 周日晚间，饭桌上。 “你准备也跟着拍摄组直接住那边？”杨帆看着对面的林格问道。 刚才林格说出她准备跟着拍摄组去西唐的时候，杨帆还诧异了一下。 不过转瞬间，就心生喜悦。 这要有一周的自由时间了啊，可乐不限量，晚上玩游戏到多晚都没人管了。 “嗯，毕竟是我自己负责的项目，我觉得还是应该全程跟一下的。”林格点点头，“这次肯定还是要去，下次的话，就看情况了。” “嗯。”杨帆无所谓地应了一声。 林格放下碗筷看向杨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呢，你也别玩游戏玩太晚，还有可乐别喝太多了，我会核对你的库存的。” “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和我妈一样了。”杨帆见小心思直接被拆穿，满脸的不高兴。 “有么？”林格愣了一下。 “差不多吧，我妈经常也这样和我说。”杨帆努了努嘴。 “那还不是为了你好。”林格大怒，“你看看我来之前你冰箱里都是些什么东西。”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杨帆小声嘀咕。 “说什么呢？”林格眼睛一瞪，她可是想了好多以后两个人的小日子的。 要是还没老的时候，杨帆就满口假牙，那也太破灭她的幻想了。 “没有。”杨帆立马刹住车，不再反驳。 “等会儿吃完饭，陪我去超市买点东西。” “哦。”杨帆无力的应和着。 “让我想想还有什么事情。”林格拿起手机翻看着备忘录，“20号……” “对了，25号，周五，我还没回来的话，你记得去出入境管理那边帮我接一下小七。” “小七？”杨帆疑惑地问道，“什么东西？” “我在国外的时候，养的一只萨摩。”林格说着，从相册里翻出了一组照片，“你看，可爱吧。” 杨帆却没来得及管狗可爱不可爱的事情，他脑海里只想到了梦境里的拆家二哈视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怎么还养那么可怕的东西？”杨帆的话音里都带着颤抖，他买这个家可把全部积蓄都扔进去了，禁不起拆的。 说着话，不时看向房间里的各处地方，沙发，柜子，电视…… 脑海里就忍不住脑补出了被拆家后的画面。 “小七可聪明可乖了。”林格反驳道。 “别了别了，你没在的话我可不相信。”杨帆连忙摇头，“我不认识狗，别到时候接错了，你让沈楠去吧。” “那，到时候再说吧。”林格停顿了一下，“我应该回来了，周昉说其实这次的拍摄难度也没那么高。” “嗯。”杨帆没想那么多，他现在只想赶人。 人住进来了就算了，为啥还有一条狗？ 吃完饭，等杨帆洗了碗，两个人出门去了超市。 还是平时经常来的那家商场，杨帆这半个多月来的次数，比过往半年，他搬进自己房子之后，来的次数还多了。 “苹果的话能放的久一点，我给你多买几个，你如果懒得削皮切块，就直接啃着吃就行。” 林格拿着超市的散装袋在一边挑选着，一边和杨帆说着。 “嗯。”杨帆没想到，林格要来超市买的东西，居然是给他之后一周准备的。 “荔枝和香蕉也可以来一点，不过这两样你要早点吃，最好周二之前吃完，不然容易烂了。” “好。”杨帆木然地回答着。 这会儿，杨帆在饭桌上那句“你怎么和我妈一样”的槽再也吐不出来。 看一个人是不是真心关心你，他可能会在你喜欢的事情上反对你。 但是平时细节里流露出来的对你的照顾，是掩盖不住的。 “西瓜的话，我就给你买一个小的好了，你别一次吃完，最多吃半个，切了另一半用保鲜膜包好，放回冰箱里，半个的话用勺子挖着吃也挺方便的。” “我又不是小孩子。”杨帆笑了出来。 “嗯。”林格轻轻地应了一声。 心里却是默默地补充了一句，但是你在我这儿却一直是那个帆弟弟啊。 购物车里的东西放了不少，除了一小部分是林格准备带着去西唐吃的零食，大部分都是给杨帆准备的。 在门口的收银台结了账，又来到一边的花店里。 林格按照往常的习惯，又买了几束插花用的花。 “我不在的话，这些花记得换水，一两天换一次就行，别忘了。” 杨帆一听这么麻烦就想躲：“还是别买了吧，等你回来了再说。” “拿着，换水的事情记好了。”林格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家里有些装饰才会有生气啊，这些花摆着，看着都感觉有活力，人也会高兴很多的。” 杨帆没再说什么，把花放进了身前的购物车里。 推着购物车到停车场把东西放到了后座上，还了购物车，两人开车回到了家里。 “你先去洗澡吧，我还要忙一会儿。”林格驱赶了下杨帆，自己在厨房和餐厅之间忙碌了起来。 杨帆在餐厅和客厅之间站着，看了一会儿，走了过去：“我能干什么？” “嗯？”林格抬起头来，没想到杨帆还主动来帮他做事情了。 她打量了一下周边的东西：“那你去把这几个苹果洗了，用厨房纸擦干再找个保鲜袋放起来，然后去把花瓶里的水倒了换新的，花扔到厨房的垃圾桶里。” 杨帆默默点点头，开始帮起了忙。 林格把水果放进了冰箱里，然后开始整理起了买来的花。 插花的功夫她其实也没系统的学过，只是摆着玩玩的，每次也就是按照她觉得好看的来摆罢了。 “你放这边吧，没其他事情了。” 林格看到杨帆把三个花瓶一一摆到了餐桌上。 “嗯，那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出门的。”杨帆关心了一句。 今晚，杨帆难得的在洗完澡之后没进电竞房，而是直接回到了卧室里，躺在了床上。 林格在忙完插花的事情后，洗了澡，也直接回了房间里。 行李在下午就已经整理好了，都放在了那个粉红色的行李箱里。 原本里面的那些手帐，也被转移到其中一个大号的行李箱里。 取出手帐本，林格开始记录了起来。 【7月20日，星期天，晴 今天的太阳还挺晒人的，不过一天都没出去也还行，就晚饭后和帆弟弟一起去了一趟超市 接下来一周就见不到帆弟弟啦，还真有点舍不得 嗯，帆弟弟开始会关心人了，这个转变不错】 回国快一个月了，林格的这本手帐本也快写完了。 里面的文字和简笔画，差不多记录了两个人这一个月的生活。 这一本，对于林格来说，比她过去十年在国外的那些，都要重要的多。 第47章 海外搬运 周一上午九点，创新园区的停车场。 新项目拍摄组的成员约定好了在这儿集合，他们租了一辆商务车，一行六个人准备一起开车过去。 随着杨帆的车到公司楼下的林格和周昉是最后到的。 两人到了之后，去西唐古镇的六人组就算是到齐了。 杨帆帮着把林格的行李箱转移到了商务车的后座里。 后座里还放着两个行李箱，有一个是之前就准备好的拍摄器材箱，另一个想来就是六人组里另一个女生余思雅的了。 几个大男人，都是一个背包就解决了。 杨帆和几人简单打了个招呼后，商务车门关上，驶离了停车场。 看着车子远去，杨帆转头，向着公司走去。 车上，林格不时的转头去看后面，直到视线里没有了杨帆的身影。 和她同排的余思雅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 办公间里，新一周的“办公室阿楠”视频正在制作中。 这一次，就没有外援周昉的现场指导了。 不过上周的时候，周昉就已经根据这期的创意帮他们已经准备好了机位，算是提前指导过了。 李远和白洋见杨帆进办公室，立马走了过来。 “杨总，我们微客的后台有收到一条私信，说把我们的视频搬到了外网的油管去，收获了不少的粉丝和播放。”李远在杨帆面前站定说道。 “核实过了嘛？”杨帆不慌不忙地打开自己的电脑。 白洋拿着手机打开了搬运他们视频的账号主页：“核实过了，他搬运了我们的前两期视频，播放量分别在30万和50万，他的账号也收获了几万的粉丝。” “嗯。”杨帆杵着下巴，思考着。 “他既然主动告知了我们，大概也能确定，其实他不是恶意的。” “是的。”白洋在一边点点头。 “他有在私信里说过怎么处理吗？”杨帆看着两人。 杨帆对海外的市场不够了解，这一块他暂时没想好怎么处理。 “没有。”白洋摇了摇头。 “嗯，先不用回他，我先想一想吧。” 杨帆觉得他可能需要了解一些更详细的情况。 就算是需要去海外的平台开设账号，那肯定也需要有对这块市场了解的人，来接手运营。 毕竟，从搬运号的数据看，看起来还不错，那证明他们的视频在国外也是有一定的市场的。 李远和白洋听了他的回答，没再打扰他，回了自己的工位。 杨帆在电脑上打开了海外的视频平台，开始翻看了起来。 …… 西唐古镇，新项目拍摄地。 商务车在小楼门口停好，一行六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把拍摄的器材从车后座搬了下来，一行人就逐渐散开忙碌了起来。 林格的手机提示音响起，她拿出手机看了眼，锁屏上提示的是来自杨帆的消息。 她眉毛一挑，她的帆弟弟居然主动给她发消息了，而且居然还是在她刚到目的地的时候。 笑意在嘴角浮现，林格解开了锁屏，看起了消息。 【杨帆】：你对海外的短视频市场了解吗？ 【杨帆】：链接 【杨帆】：有粉丝把我们的视频转到了海外的平台上，而且数据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我在想要不要去海外开账号 看到消息的林格笑意慢慢消失，就说他怎么可能嘛。 白高兴了一场。 林格思考了下，然后开始回复起了内容。 【林格】：海外可能起步比国内早两年，相对模式更成熟，而且也有一些变现渠道，开账号没问题的 【杨帆】：知道了 这条消息之后，就没了下文。 林格把手机收了起来，来到余思雅的旁边。 相比起摄像团队在准备的拍摄机位的问题，林格对余思雅怎么做七夕巧果更好奇，这也是她跟着来西唐这边的原因之一。 之前的一周多准备时间里，他们把拍摄的内容定了下来，就是制作七夕巧果。 网络上对于这一习俗的介绍不少，不过对于真正制作的步骤却只是寥寥几笔文字，没有更多的笔墨了。 她知道这段时间下班之后，余思雅都有回去练习过，所以她就想偷师一点，到时候在家里做，让自己的姻缘更顺利一点。 余思雅注意到了有人影靠近，往旁边瞥了一眼：“想学就靠近点吗，我可以直接教你的。” “啊？没有啊。”林格下意识地回应道。 “有些事情，在眼里是藏不住的。”余思雅没有在意林格的拒绝，“再说了，我才来第二天的早上，就已经听到你俩的八卦传遍整个办公室了。” 林格愣了一下：“什么八卦？” 余思雅已经忍不住笑了出来：“还有什么八卦，当然是两位老板的八卦，沈楠他们组的白洋，三天两头的就会在办公室说一些你俩的八卦。” 因为在最初项目内容商讨上的契合，这段时间余思雅和林格的相处有点超出一般上下级关系的意思，有点向着朋友的方向发展。 林格扯了扯嘴角，她是真没想到办公室里居然还有这情况：“他们说什么了？” “嗯，说你们每天一起上下班，好像还有人在下班后，在超市里看见过你俩在一起买东西。”余思雅把她这两周听到的东西做了个概括。 林格本想解释一下，不过又觉得没必要。 “现在办公室里，可能就一个傻子不知道了。”余思雅若有所意的表达着。 “他才不傻。”林格反驳道。 余思雅点点头：“大概吧，能想出这么两个项目的人，的确不太像是傻子。” 林格没接这句话，两个人之间的事情，确实是很难同其他人讲述的。 余思雅也没再说什么，开始了制作巧果，偶尔还会对着旁边的林格讲解一下。 因为之前在家里制作的时候，用的是烤箱，所以，在回归到更原始的工具之后，因为不好把控，余思雅第一遍做出来的东西，直接烤糊了一点。 “小失误小失误。”余思雅尴尬地一笑。 “嗯。”林格默默点头，就当做没看到了。 拍摄的时间还有几天，能给余思雅适应这些老东西的时间还是有的。 “我帮你吧。”林格在一旁洗了洗手，然后加入了余思雅的整理工作和再一次制作工作之中。 余思雅也没揭穿她想要找个借口学习巧果制作的心思。 不过在后面的制作过程中，她还是会不经意间讲一讲材料的配比，还有制作过程中的注意点。 第48章 海外mcn 杨帆走到“办公室阿楠”项目的运营组旁边。 “微客平台的账号现在谁在登着？”杨帆看着三人。 “办公室阿楠”项目这边，自从上次被抽调了一批骨干去新项目之后，也陆陆续续的招了几个人，其中有一个就是杨帆需要的数据运营。 人是来自余思雅的推荐，听说是她之前游戏策划行业群里认识的。 “我，杨总，账号在我这里。”白洋举了下手。 “嗯。”杨帆点点头，走到了白洋身后，“找一下那个搬运我们视频的粉丝。” “哦，好。”白洋按照杨帆的要求，在账号后台的海量私信里翻找了起来。 杨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为啥这么重要的事情，白洋居然不做一下标记，或者记录一下那个粉丝账号的？ 在白洋翻找私信的过程中，杨帆也跟着粗粗的看了下后台的情况。 私信的回复情况还不错，真的是问啥回啥，做到了应回尽回了。 简单的总结，大概就是工作虽然很热情，很尽职尽责，但是搞不清工作重点。 杨帆想了想，决定还是提点一下：“白洋，以后如果粉丝数量突破千万量级，私信会几十上百倍的增长，你还要这么做吗？” 也不知道是因为杨帆话里的语气稍微严厉了点，还是千万量级粉丝，几十上百倍增长的私信数量吓到了她，白洋滑动鼠标的手停顿了下。 “以后工作抓住重点。”杨帆语气缓和了些，“我希望我们的老员工，都能更上公司发展的速度，不掉队。” “我知道了，杨总。”白洋的语气明显没了刚才那般轻快，而是显得有些沉重。 “嗯，放松点。”杨帆点点头，“我们公司加班的情况其实不多，所以下班之后的时间你们都可以自由支配，这些时间里，我还是希望你能抽一点时间，去学习一下，提高自己。” 杨帆对团队成员的发展方向其实都有过一些简单的思考。 像是白洋这种精力十足，而且乐意与大家沟通的，杨帆对她的定位，会更偏向社群运营和粉丝运营这一块。 “有时间的话，可以看看企鹅那边的运营大佬，或者几个大的社群平台出身的运营大佬，讲社群运营的书。”杨帆干脆把话说的更清楚了些。 现在国内的互联网行业，虽然已经处在高速发展期，但是仍然存在很明显的不均衡现象。 不只是各种资源的不均衡，还有发展的不均衡。 小公司没有很好的学习渠道，对于这些员工都是盲目的，只能在黑暗中摸索。 杨帆在凌峰的时候，接触的面足够广，对这些也有自己的见识。 运营组里，另外的两人听到杨帆在指导白洋的时候，耳朵都竖了起来。 他们出身小公司，杨帆的这些话，对于他们同样适用。 “嗯。”白洋点了点头，放在桌子上的左手用力捏起，埋到了胸口。 她以为，在被陈彤刺激了之后，她这段时间已经足够努力了，应该会得到一些表扬吧。 没想到，原来自己的努力，可能并不一定走在了对的道路上，能带来的实际效益在杨总看来可能并不高。 甚至不客气的说，大概效益挺低的。 白洋调整了一下，重新振作起来，找到了之前发给他们私信的那个粉丝。 “杨总，就是这个白山白。”白洋手指点了点屏幕。 “嗯，先谢谢他，把我们的视频搬到海外，帮助我们传播。”杨帆简单的说了一下回复的大体内容，“措辞你看着修改一下。” “好。”白洋一边回应，一边手触碰键盘，就开始有节奏的翘起了文字。 她没有对杨帆的这种回复方式表示质疑。 之前就有模仿他们视频的粉丝，杨总就说过，要和这些粉丝保持良好的沟通。 现在那个模仿他们的粉丝，已经成了他们视频传播链上很重要的一环。 他们之间的互动，也经常能带动粉丝的互动热情。 没一会儿，白洋回头看了眼杨帆：“杨总，这样回复行吗？” 杨帆看着输入框里的语句，点了点头：“可以，挺好的。” 杨帆对白洋的回复语句表达了肯定，他也从来不是一个吝惜赞美的人。 白洋对于与人交流这一块，却是有一些天赋，对这个账号的平台文案，的确已经有了些自己的见解。 “再告诉他，我们准备自己去海外平台开设账号。”杨帆把他的决定说了出来。 对杨总的这个决定，运营组上午内部商讨的时候就有过猜测了。 毕竟这也是一块市场，也是有流量的。 在国内的平台发布的时候，虽然他们的主战场在微客，但是对于其他平台的发布，杨总也没让他们停下来过。 所以，有这些借鉴，他们觉得，杨总最后的决定肯定会是公司自己出去发布视频，而不是任由人搬运。 搬运说到底和模仿还是不一样的。 模仿只要说出来源，还能帮助原创者增加流量，而且他们也会增加一些自己的东西，让视频有他们自己的味道。 当然如果不说出来源，就变成了抄袭，是一种严重的损害原创者利益的行为。 搬运也是如此，其从本质上来说已经严重损害了原创者的利益。 不过这多少也和他们原本就没想过把视频发到海外平台有关。 “行，你记得把他回复的消息告诉我。”杨帆吩咐了一句，就准备回自己的工位了。 “杨总，他回复了。” 杨帆前脚转身，后脚白洋的声音就响起。 “哦？”杨帆驻足回身，半弯下身来，看着电脑屏幕。 …… 联邦，湾区的一间公寓里。 秦皓在电脑前，看着微客那头“办公室阿楠”账号回复的消息，端坐了起来，敲下了自己的回复。 他是一个来自华国的留学生，在湾区的一家公司实习快一年了。 不同于国内的个人视频制作行业，海外在这一块已经发展了两年，逐渐出现一个稳定的市场。 而公司，在里面起到的作用，有些类似于明星的经济公司。 他能在制作、传播以及最后的变现中帮助个人视频制作者。 而秦皓的实习工作，就是一个经纪人。 也是他把“办公室阿楠”的系列视频，从国内的平台，搬运到了国外的平台上。 【白山白】：不好意思，其实我是一家联邦国公司的实习经纪人 【白山白】：想询问一下，你们的视频有没有出海的需求，我们可以合作 第49章 到底是谁上钩了 看到回复消息的杨帆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展开？ 一个联邦国的公司实习经纪人，搬运了他们的视频到海外的平台上，然后出了成绩之后，来找他们，问要不要合作。 “杨总，这……”白洋也惊呆了，这都什么操作啊，她一个应届生小员工完全没见识过。 在他们呆愣的时候，更多的消息弹了出来。 【白山白】：冒昧的以这种方式认识，这件事情可能和我自己本身的困境有关 接下来粉丝“白山白”发了一大段文字内容，描述了一下他的困境。 大体意思就是，他实习期一年满了如果无法转正，就没办法办理工作签证，在联邦继续停留。 因为之前自己手上的资源一直不够好，所以在和同事的竞争中，没签到很好的视频制作人。 他的业绩不够理想，自然也没办法让公司帮他申请工作签证。 后来他在看到“办公室阿楠”的视频之后，就觉得是一个机会。 如果能达成合作的话，他觉得会是一个很好的业绩。 杨帆虽然能理解他的意思，但是并不能接受他的做法。 这看起来就像是霸王硬上弓的感觉一样，强扭的瓜不甜啊。 “告诉他，我们自己就是制作发行公司。”杨帆没有继续听这人倒苦水的心思。 “哦哦。”白洋应完，就在输入框里打了一串字。 这次的语气不再柔和，毕竟这家伙就不是一个正经的粉丝。 【办公室阿楠】：我们是一家制作发行公司，并不需要合作伙伴，海外平台的账号我们会自己运营 …… 秦皓的公寓里，他看着对面发来的严词拒绝的消息，脊背顿时弯了下去。 不过没一回儿，他又振作了起来。 【白山白】：请给我一个机会，贵公司视频刚出海，对海外的市场不熟悉，我觉得我的经验可以帮到你们 【白山白】：对于国内外的平台区别，还有整体的运作方式，我们都可以细聊的 最后，他又抛出了他觉得最能促成到合作机会的条件。 【白山白】：而且国外的平台已经相对成熟，我手上有能帮助你们变现的渠道 看着自己发出去的东西，秦皓送了一口气。 他对两边的情况关注的比较多，明白国内这些视频制作的小公司目前最大的困境。 他眼睛紧紧盯着屏幕，等着对面的答复。 …… “林总，对面又回复了。”白洋转过头看向杨帆。 杨帆再一次停下脚步：“还没完没了了？” 杨帆可没什么心思跟这种人打交道。 “他说，他手上有变现的途径。”白洋的声音不大，能听到的大概就周围的三四个人。 不过这也已经把周围三四个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工作室的发展可以说是蒸蒸日上了。 “办公室阿楠”项目眼见着就要达成全网百万粉丝的成就，各项数据持续上升，发展势头迅猛。 公司新开展的项目也进展顺利。 但是这一切都都不是大家能安心的理由。 都说互联网有流量就有了一切，但是这一切在没有变成货真价实的金钱之前，都是虚的。 至少在这个办公室里的成员，都算是短视频行业最顶尖的一撮了，他们对行业情况的了解，远超国内其他人。 没有变现的机会，没有收入，没有新的资金注入，那工作室未来的发展始终就是空中楼阁。 虚幻的美好，但是却不切实际。 见周围几人都看了过来，杨帆很干脆地做了解释：“资金的事情你们别担心，工资肯定不会少发你们一分的。我上周五去过凌峰了，那边有投资的意愿，而且也能帮我们找到变现的机会。” 这解释从杨帆嘴里出来，真的是一点压力都没有。 反正凌峰都是他家的，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 至于变现的途径，他也却是在找啊。 听到杨帆的话，大家才稳下心来，继续自己的工作。 他们都知道杨总之前就是在凌峰工作的。 而且上周五的确有一段时间不在公司里。 差不多可以印证这个消息了。 不过，他们还是会时不时的看向杨帆这边，想看看杨帆听到变现途径之后，会有些什么反应。 “说起海外市场，这里好像就有一个能给我详细讲解的人。”杨帆突然起了些兴趣。 他本来还想着自己去找找资料，实在不行去找找凌峰那边那份资料的。 现在发现，倒是有人送上门来了。 “白洋，起来，让我和他聊。” 周边本来在关注这件事儿的人，顿时有些目瞪口呆。 他们还以为他们杨总会对变现途径感兴趣，没想到最后却是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他要直接把对面的那位，当成他了解海外市场的工具人。 这还真是艺高人胆大啊。 但是他们哪能想到，杨帆甚至有了个更大胆的想法。 他想着，能不能把这人挖过来？ 他虽然不喜这人搬运他们视频以达成目的的行为，但是如果这人能为他所用的话，未必就没有价值了。 杨帆和白洋交换了位置，开始和对面聊了起来。 【办公室阿楠】：那你仔细给我讲讲？ …… “果然上钩了。”秦皓单手推了推眼睛，露出得意的笑容。 秦皓组织起了语言，把他在公司里了解到的内容，有限度的发了过去。 这里面是一条完整的产业链，对于国内那些小作坊来说，肯定是受益匪浅的。 【办公室阿楠】：那兄弟觉得国内的短视频行业未来发展前景怎么样？ 秦皓思考了一下，然后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白山白】：那肯定是一片蓝海啊，虽然现在整个市场看起来还很不完整，但是只要能撑过初期的困难，未来都会变好的 【白山白】：像你们公司肯定是不用担心的，投资人愿意投资的肯定会有 打完这一段看法，秦皓又加了些私货进去。 【白山白】；当然了如果愿意和我们合作的话，有变现渠道，我觉得甚至不需要投资人，你们完全可以把股权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 国内。 杨帆看着“白山白”发来的这一段话，突然露出一抹笑容：“上钩了啊。” 第50章 这算是面试吗 【办公室阿楠】：既然你看好国内的行业发展，那你有没有想过回国工作？ 【白山白】：也不是不想，但是回国找不到工作啊，国内现在连一家正儿八经的公司都没有 杨帆看到对面的回复，感觉挖人的把握更大了。 这人也不是一心想留在联邦的，更像是行业的选择让他限制了在找工作时候的国别选择。 【办公室阿楠】：那你来我们公司，负责账号的海外运营，你觉得怎么样？ 一旁的白洋猛地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杨总这话什么意思？怎么话题突然就歪成这样了？ …… 国外。 电脑前的秦皓一片愕然。 这怎么就变成对面来挖他了？ 不是刚才还在讨论他找对面合作开发海外账号运营的事情吗？ 聊到现在，对面语气和行为的变化，也让秦皓意识到，对面和他聊的人已经换了。 之前老板可能只是看着，现在大概率是老板亲自下场了。 【白山白】：大哥，你别开玩笑了 【办公室阿楠】：我没开玩笑啊，我说认真的 【办公室阿楠】：你看好国内这一块的发展，完全可以回来试试的 【办公室阿楠】：我们的新项目应该会比阿楠这个账号更适合出海，所以我们也的确缺一个对海外平台了解的运营 秦皓看着对面发来的消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在一个相对成熟的环境里工作，肯定是要比开辟市场要舒服安逸的多的。 不过他倒是对对面提到的新项目提起了一些兴趣。 “办公室阿楠”这个账号，他只是搬运过来一周的时间。 在没有公司帮助，只是借住他自己已有的渠道的情况下，就已经取得了很不错的成绩。 后续只要合作达成，公司的资源倾斜一点，再经过长期运营的话，必然会成为一个知名度极高的账号。 而对面的人却告诉他，他手头还有个更有前途的项目。 【办公室阿楠】：当然了，最主要的是，如果我们不答应和你合作，公司不帮你申请工作签证，你不还是要回国吗？ 如果说前面说的话是让秦皓起了些兴趣的话，这句话就是真扎心了，直指问题的本质。 秦皓的手停在键盘上，准备回复点什么，但是等了半天，愣是一个字也没敲下去。 …… 国内。 杨帆见对面久久没有回复消息，一时之间也有点无所事事：“人呢，怎么突然不回消息了？” 白洋在一边站着，把整段聊天过程全看在了眼里。 听到杨总的这个疑问，她眼角抖了抖：“会不会是您的话说的重了点？” 哪个看到对面上来就直接说“你没办法的了，只能回来了”会高兴啊。 “重了吗？不是事实吗？”杨帆转头，疑惑地看向白洋。 白洋算是理解了，这扎心的事情啊，之前杨总对她说的话，大概本身就是无心的。 他对外人更狠…… 可能能让他区别对待一下的，大概只有林总了吧，白洋心里想着。 反正她没见过杨帆怼林格的时候，倒是多次看到过林格小动作欺负杨帆的景象。 也不知道两个人在家里的时候，是怎么样的。 白洋的思绪越飘越远…… 【白山白】：就算要回国，我为什么选你们公司？ 见对面回了消息，白洋才把飘飞的脑子装了回来。 对哦，她这才想起来，刚才那些对话里的蕴含了多少的信息量。 按照杨总的说法，新项目，大概本身就要出海运营？ 之前好像一直没听说过啊？ 这个事情吧，其实公司里的确知道的人就不多，也只是余思雅和林格两个人的小心思。 不过原本的想法，可能还要等在国内有一定的知名度之后，再去出海的。 现在杨帆看到机会，就准备直接推一把了。 【办公室阿楠】：那你需要知道些什么？ 聊到这里，杨帆已经悠悠然地靠在了椅背上。 嗯，林格给办公室里配的椅子也挺不错的。 人体工学椅，哪怕是国产的也不太便宜的样子啊。 难怪那么快就要没钱了…… 杨帆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白山白】：公司的整体情况，还有后续发展，已经资金情况，我总不能去一个没有资金支持随时要倒闭的公司吧？ 【办公室阿楠】：这都是公司机密啊，等你来我们公司你就知道了 【白山白】：捡能说的说 【办公室阿楠】：那我简单说说吧 【办公室阿楠】：现在公司两个项目组，总人数四十人左右，新项目的第一个视频马上就会上传了 【办公室阿楠】：资金链的问题也不用担心，我和凌峰资本那边关系不错，随时能拿到投资的那种 【办公室阿楠】：哦，对了，凌峰资本你知道的吧？不知道给你个链接你看一下 打完这一串字，杨帆打开凌峰的官网首页，复制了链接扔了过去。 【白山白】：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这些话？ 对面大概是真的去看凌峰资本的信息了，回复的速度有点慢。 【办公室阿楠】：我都说了这么多了还没见识过你的能力，选择总归是双向的吧？给我展示一下你的诚意先？ 【白山白】：给我一周时间，你们的海外账号交给我打理一周 【办公室阿楠】：行，那我证明的方法也要一周时间 【办公室阿楠】：这周内，钛度app上，凌峰的艾米会发一篇和我们公司有关的文章 他没有直接表明身份，毕竟身份这东西验证的难度更高，而且也未免太装逼了。 他自己在公司里的时候，都没大咧咧的表露过身份呢。 有凌峰的高管直接发他们公司的文章，这本身就已经是一个很好的证明方式了。 【白山白】：行 白洋在一边看完了全程的聊天，她小心翼翼地问道：“这算是面试吗？” 杨帆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算吧。” 怎么自己就面试过两个人，过程都这么奇葩的？ 第一次是余思雅，聊着聊着，人就直接在公司吃午饭了。 第二次就是这个白山白，开始就很奇怪，然后就突然转变成面试了，整个过程算是斗智斗勇了。 把椅子让回给了白洋，杨帆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白洋看着聊天记录里说的，凌峰资本这周会发文的事情，八卦的小心思又起来了。 嗯，等下班沈总和杨总走后再和同事们说，白洋努力压制了下来。 第51章 海城与西唐(求追读) 等沈楠从身边走过和杨帆打了招呼，杨帆才反应过来下班的时间到了。 他今天研究了一天的海外视频平台。 他也是第一次体验到，在没有了背后资源的支持下，要把这些东西全部搞明白，难度到底有多高。 不过么，他也不是为了全部搞明白，只是单纯想去看看国外的平台，用他们的东西，对比一下国内的情况，以及验证一下他梦中世界的情况。 下班了就不再多想这些了，他这个习惯还是挺好的。 杨帆站起身，就准备去总经理办公室叫林格下班。 走了两步，他才想起来，林格已经跟着新项目的拍摄组去了西唐。 摇了摇头，杨帆转身向着电梯走去。 习惯这东西啊，可能在潜移默化间就形成了。 电梯里，杨帆掏出手机，点开了外卖软件。 林格一走，杨帆就回到了她回国前的状态，晚饭只能吃外卖了。 毕竟不会做饭，也懒得出门，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现在外卖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不过外卖软件也有外卖软件的不好，选择多了之后，对于杨帆这种有选择恐惧症的人就变得麻烦了起来。 翻来翻去的，直到最后上了车，杨帆才把晚饭点好。 肯打鸡疯狂星期四，就是你了，记得给广告费。 在小区门口拿了外卖，上了楼，杨帆就直接进了电竞房里。 林格没在的日子，他简直不要太放肆了，直接就在电脑桌前，开着直播，边吃边看。 看着直播里的游戏达人主播们在游戏里乱杀，杨帆驰骋峡谷的心思就又渐渐起来了。 加快速度吃完饭，杨帆把垃圾提出来扔到了餐厅的垃圾桶里，然后到冰箱前，准备取一听可乐，就回房间开冲。 冰箱门打开，堆得满满的保鲜袋装水果映入他眼帘，每个小袋子上面甚至贴了几个标签，告诉杨帆该在什么时间之前吃完。 杨帆在冰箱门前顿了顿，抬起手拿了一听可乐，然后顺手又拿了一袋子的水果出来。 关上冰箱门，转过身，杨帆又看到了餐桌和客厅里的花瓶。 他想起了昨天买花时候，林格说的要一两天换一次水的事情。 杨帆忍不住长长吐出一口气：“诶。” 真麻烦啊，杨帆心里哀叹。 他本以为，两个人最近的相处状态更像是合租的舍友，最多现在再加上因为约定，所以一起创业的同事。 没想到林格已经对他的生活产生了这么多的影响。 把可乐和水果袋子放在了餐桌上，杨帆开始一瓶瓶的给插花换水。 换完了水，杨帆拿着东西回了电竞房里。 …… 西唐古镇。 完成了白天拍摄任务的林格团队，入住了预订的酒店。 晚上，他们还要去古镇的景区里，拍摄夜晚的空镜。 不同于“办公室阿楠”项目只需要拍摄沈楠制作创意美食还有偶尔的创意手工活，新项目对于镜头的运用变得更多了。 他们需要拍摄一些没有角色出镜的空镜头，也就是一般俗称的景物镜头。 然后，在最后的剪辑里，加入这些空镜，来传达节日的氛围，表现一些他们视频里想表达的生活态度。 酒店附近的一间小店里，余思雅和林格俩人正在吃着晚餐。 酒店预订的时候，为了节省经费，都是订的双床房，余思雅和林格就分到了一起。 分完房之后，摄影四人组在和她们商量过后分开成了两组，约定好了集合的时间，就各自吃饭去了。 余思雅看到林格吃着饭，不时的还要拿出手机看一下消息，但是却没有回复过任何一个字，她就猜出了情况。 单恋啊，或者说暧昧期，具体的情况，她对这两人的关系进展也说不清楚。 但是不论到了哪一步，作为更主动的林格一方，多多少少会有些患得患失的。 “要主动就主动到底嘛。”有了白天直接点破杨帆林格两人关系的经验，还有和林格一起做巧果的经历，余思雅的发言更大胆了些。 林格没有再如白天时候那般遮遮掩掩的：“算了。”然后把手机直接收了起来。 余思雅撇嘴挑了挑眉。 两人加快吃完了晚饭，然后和摄影四人组会和，又投入到了晚上的拍摄里。 跟着摄影组的镜头，一行六人，算是简单的浏览了一下西唐古镇的风景。 离七夕还有两周，古镇里已经开始为了节日装扮了起来，灯笼已经在街头悄然挂了起来。 林格跟着队伍，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默默地把手机拿出来，捏到了手里，然后越走越慢，落到了最后面。 余思雅看到了，也渐渐减慢了脚步：“景色不错啊，要不要最后一天晚上，来拍一组照片，我带了些汉服。” “嗯。”林格木木地回应着，头却是已经埋了下去，又看起了手机。 经历了几番心里挣扎，她还是选择了与自己的内心妥协。 【林格】：你晚饭吃了吗？ 只是一个白天不见，她对他的思念，就已经溢了出来。 她再也不是那个在国外十年默默地守护心里那份情感种子的林格了。 十年后重逢，这半个多月的同一屋檐下，让这份情感，如种子遇春雨，已然破土而出，生根发芽，开始蓬勃生长。 …… 海城。 “什么破鼠标。”杨帆的游戏玩着玩着，整个人又逐渐暴躁了起来。 杨帆点完了投降，直接退出了游戏。 玩什么嘛，到处都在针对他，就连鼠标都在针对他。 突然，微聊的消息提示音响起。 杨帆随手抄过手机，解锁拿到了眼前。 看到是林格的消息，杨帆本在气头上，正准备直接锁屏不理。 脑海里，那一冰箱水果的画面却是突兀的出现。 杨帆顿了顿，然后做了回复。 【杨帆】：吃了 【林格】：别一直玩游戏了，不然我和澜妈妈说 【杨帆】：知道了知道了，我没在玩游戏 杨帆有些不耐烦起来，不过他现在也确实不打算玩游戏了，他准备去剪视频。 想到剪视频，杨帆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小胖子杨阳好像也在追更他的视频。 其实游戏视频剪辑这件事情也是能做为短视频发展的一个方向的。 小胖子还在看直播，嗯，也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这个方向发展的意向。 【杨帆】：我想开个新项目 这句话刚发出去，杨帆就后悔了，他是知道林格资金紧张的。 输入框里“人不需要很多，大概三四个人就好”刚刚打完，正准备发出去，林格那边的消息就发了回来。 【林格】：好 杨帆看着一个字的回复内容，心里复杂极了，缓过神来，最后还是把刚才打出的那句话发了过去。 接下来，两人聊了聊今天工作的琐碎事情，就像是对着对面做工作汇报一般。 第52章 杨总，我们百万粉丝啦(求追读) 次日。 如往常时间般醒来的杨帆，又开始电脑前做笔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最近开始短视频的创业之后，潜意识里就对这些多了几分关注，他在梦里对短视频相关信息的记忆在醒来之后也比以前清晰了些。 做完记录，杨帆洗漱完，然后就准备下楼去买早饭。 “不对，我买什么早饭啊，她人又不在家，我直接去公司不就好了？” 从昨天下午开始，杨帆就不断意识到，林格住进来这段时间，他受到的影响太大，已经改变了很多的生活习惯。 “嗯，快百万粉丝了啊。” 杨帆没意识到，这句话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以往常常被他挂在嘴边的两人的约定却是悄然的没再提起。 杨帆回房间换了衣服，然后就出门，开车前往公司。 因为出门的早，今天杨帆到公司的时间都比往常早了几分。 然后就又看到了第一次他来公司时候，见到的像是仓鼠一般的陈彤。 陈彤慌慌忙忙的就想吧嘴里的食物咽下去。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也是一阵手忙脚乱的。 “别急别急，还没上班呢，上班了也没事，我平时也没管过你们，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杨帆哭笑不得。 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杨帆提着自己买来的早餐到了工位上，也开始吃起了早饭。 …… 工作间里，另一边的角落。 白洋埋下头，对着左右小声说道：“你们看，林总走了之后，杨总连早饭都直接带到公司里来吃了。” 对于这些小细节的八卦，白洋在办公室里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你不要命辣？杨总这会儿可是在公司里呢。”李远提醒道。 办公室里的同事氛围还算不错，大家也在白洋的带领下，多次聊过杨帆和林格两人的八卦。 不过那都是在上班前，或者下班后，反正是两人没在公司的时候。 哪像是现在，这般光明正大的在杨帆的眼皮子底下聊。 “说小声点呗，杨总应该听不见的。” 白洋话音刚落，就见杨帆起身走了过来，整个人吓得脸色瞬间发白了。 “白洋。”杨帆走到她近前，点了个名。 “诶。”白洋应激性的直接站了起来。 杨帆无视了白洋奇奇怪怪的情况：“我之前让你关注的全平台总粉丝数怎么样了？” “杨总，还没到一百万，不过今天早上应该就能到。”白洋回答道。 “嗯，继续关注吧，到了告诉我。”杨帆点点头，没再管白洋，“杨阳，跟我来。” 看到杨阳跟着杨帆走后，白洋整个人软倒在了椅子上：“太吓人了。” “下次还敢不敢了，哈哈。”李远在一边窃笑。 “不敢了不敢了。”白洋整理好状态，紧紧地盯着屏幕，投入到了工作中。 …… “我这边有个新项目，可能要交给你。”杨帆很直白的说出了找杨阳的目的。 “我？新项目？”杨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嗯，先坐，坐下来聊一会儿。”杨帆推了推身边的凳子。 “哦。”杨阳坐了下来，椅子微微发出了一些声响。 “你在看‘菜鸟的一百种死法’这个系列的视频是吧？”杨帆一本正经的样子，仿佛这个视频不是他做的一样。 “杨总……”杨阳欲言又止的，尴尬极了，之前被抓到看直播就算了，看这个视频又是什么时候被抓到的？ “没事没事，新项目就和这个有关。”杨帆安抚了一下他。 “你对现在游戏类的视频制作了解不了解？实话实说，直白点说。” 听到杨帆最后的八个字，杨阳又看了他一眼，然后讷讷开口道：“现在的游戏视频基本都是游戏大触制作的教学视频，像是‘菜鸟的一百种死法’这类以偏向失误搞怪风格的视频，我只见到这一个。” 杨帆点点头，他自然是对着些了解的，只是想看看杨阳对这些有没有思考，从刚才的对话里来看，杨阳是能分辨出来的。 至于他话里说的那些个形容词，“失误”、“搞怪”，他就当都没听见了。 “我开新项目，差不多也是想做这类的，不过我打算把素材的来源瞄准向主播高玩们，你觉得怎么样？” 跟着项目组这么久，就算没真的参与过运营，但是杨帆这些运营的思路啊啥的，杨阳多多少少是听过一些了的。 他开始按照杨帆的思路，解读了起来：“这些主播自带热度，所以制作视频的话也会有一些热度。” “嗯。”杨帆肯定的点点头，“还有呢？” “这些主播大触，其实本身都是高手，如果以失误这些为主题剪辑的话，本身也是一种反差感，能让大家更有兴趣。” “是的了。”见杨阳都分析到位了，杨帆也没再多分析，“我想让你来做这个项目，你觉得怎么样？” 杨阳沉默了下来，就杨帆和他说的这些内容，不论是直播还是短视频，都是他感兴趣的东西。 但是越是这样，越是怕自己做不好。 而且他从小就因为身材比较胖，受了不少的冷眼，本身也比较自卑。 杨帆见他还有些犹豫：“我是觉得你好像很喜欢直播也很喜欢游戏，所以想问问看你有没有想法去做这个的，如果不愿意就算了。” “杨总，我想做，就是，就是我怕做不好。”杨阳见机会就要离自己远去，忍不住开口道。 “没事，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不就说过吗，这一行啊，每往前一步，都是探索。”杨帆耸耸肩，“所以，做尝试也不要怕犯错，而且还有我在呢。” 安慰了下杨阳，然后他又拉着杨阳说了些细节上的思路，两人讨论了起来。 聊着聊着，杨阳对具体改怎么做也有了越来越多的思考。 “杨总，我们有百万粉丝了。”白洋不顾之前的尴尬，在办公室里大声喊了起来。 “嗯，就这样吧，之后我招几个人帮帮你，这个项目需要的人肯定没有其他项目那么多，主要就是在收集素材和剪辑上，好好做吧。” 杨帆抓紧把最后的事情和杨阳交代了一下。 “嗯。”杨阳点了点头。 处理完了这边的事情，杨帆站起来，向着白洋走了过去。 第53章 艾米姐，文章明天能发了 “我来看一下。”杨帆走到电脑前，白洋主动让出了位置。 白洋的喊声已经吸引来了全办公室的目光，他们在等杨帆确认这个消息。 “嗯……”杨帆对着几个平台的账号主页，计算了一下粉丝数量，发现的确已经达成了百万粉丝数。 而且因为一些平台的显示问题，应该是已经超过了的。 “百万了。”杨帆站直了身子，平静地宣布了这一消息。 他和林格约定里的第一个条件，达成了。 “喔哦！”整个“办公室阿楠”项目组的成员都沸腾了。 对于他们来说，虽然早就料到，百万粉丝的成就离他们已经不远了。 但是，当这个成就真的达成的时候，依然是振奋人心的。 他们是最早进入公司的一批成员。 他们经历过工作室成立最初一个月里，拍了几个视频，但是始终没有什么成绩的日子。 他们亲眼看着和他们一起工作的同事，团队的核心成员，离职，去了其他公司。 这是他们最低谷的时候，厚厚的阴霾在他们的头上笼罩。 之后，随着林总回国，拐着杨总进了公司。 对的，在他们心里就是这个感觉，杨总是被他们林总拐进这个毫无前途的公司的。 不过也是因为拐来了杨总，他们的工作室开始走上正轨了。 一个自带热度的话题项目，一个个天马行空的创意。 26天，3个视频，全网收获百万粉丝。 这个工作室从国内千千万万的短视频制作小作坊里杀了出来。 杨帆真的做到了他第一天来公司时说的，带领他们成为了短视频这条路上的先驱者、开拓者。 他们相信，成为这个行业未来的标杆，这个目标也一定能达成。 在一旁看着“办公室阿楠”项目组的狂欢，新项目组的成员则是平淡的多。 他们也会为阿楠项目的成绩鼓掌，但是他们自己的路才刚刚开始。 工作室的前景是光明的，但是他们的项目依然需要他们自己努力，来争取一个光明的前景。 这其中，被林格从“办公室阿楠”项目里抽调过来的四个人，心情大概是复杂的。 他们和阿楠项目里的大部分人都是同期入职的，跟着他们一起走入低谷，然后走出来，在项目看到曙光的时候，他们又被调动到了新项目。 对于林格的做法，他们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怨念的。 因为他们没能享受到项目成功的果实，就不得不又来开荒了。 这其中心情最复杂的，大概就是陈彤了。 她能感受到杨帆对她的看好，甚至还对她给出了暗示，让她有问题可以随时问他。 但是换了项目之后，两人的交集的确就小了不少。 新项目的负责人是林格，杨帆虽然每次的会议也都会参加，但是从来没见他说过话。 其实陈彤的观察只是在她的视角，站在杨帆的视角，大概就是，你们项目进展的挺好的，的确就不需要他提建议了。 甚至对于杨帆来说，他不只是新项目说话变少了，他在“办公室阿楠”这个项目里的话也越来越少了。 他现在还记得他和林格的约定，要让项目组有脱离了他，自己还有产出视频的能力。 所以他一直不忘让项目组的人自己思考创意的事情。 这段时间，创意库在一点点建立，他觉得离这一步也不会太远了。 林格不在，杨帆也没帮她给项目组的人许诺什么，按理说是要发一些奖金什么的。 不过考虑到林格的情况，她估计应该暂时也没办法做太多奖励，有奖金的话，大概也要等到变现之后了。 想到这里，杨帆掏出了手机，把达成百万粉丝的消息发到了家里四个人的小群里。 暂时没去管小群里会发生什么，他又找到了艾米姐。 【杨帆】：艾米姐，我的文章明天能发了 …… 凌峰资本。 艾米看着杨帆发来的信息，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答应发这篇文的前提，就是杨帆他们工作室真的达成了全网百万粉丝。 【艾米】：知道了，明天钛度专栏见 【杨帆】：谢谢艾米姐 【艾米】：不客气，以后发达了记得提拔一下我啊，大少爷 【杨帆】：艾米姐说笑了，不过我要是真的发达了，那我就挖艾米姐过来帮我打工 【艾米】：哈哈哈，好，我等大少爷说到做到 艾米关掉对话界面，笑了笑，最后的话，也就是她日常调笑杨帆的话罢了，对于两边的差距，简单的形容就是云泥之别。 …… 杨帆看着艾米姐回复的内容，扬了扬眉，然后又切回了四个人的小群里。 小群里的消息已然是热烈了起来。 【林格】：百万了？ 【老妈】：没有啊，我去你们的微客看了一眼，还没到百万吧？ 【老爸】：微客是没到百万，这小子钻空子呢，好几个平台加起来百万 杨志安是看过杨帆写的那篇东西的，知道杨帆钻空子的方式，就在群里和秦澜详细讲了起来。 大概是见杨帆久没有回复，林格又冒了出来。 【林格】：杨帆人呢，说完一句话就消失了 【杨帆】：刚和艾米姐聊了两句 【老爸】：艾米那边的文章明天发？ 【杨帆】：嗯 【林格】：杨帆，你那篇文章到底有什么用 林格问出了这句话之后，群里就安静了一会儿，直到老妈秦澜发出了一串话。 【老妈】：帆帆做得不错，不过你们好久没回来吃饭了，什么时候回家里一趟？ 【林格】：澜妈妈，我们俩最近挺忙的，再过两周吧 【老妈】：诶，再忙也记得回家来啊 【林格】：知道的，我们忙完这一阵就回来 杨帆见林格和老妈聊了起来，也就不再插嘴进去解释。 这篇文章在他看来最大的作用只是造势。 不论是之后的变现还是投资，有这篇文章在，定下他们第一个达成百万粉丝成就，那就是一个大优势。 至于隐藏的想法，多多少少是有点的，但是他对于平台信息了解的不够，也不知道那些隐藏的想法能达成多少。 更深一层话，那就要看平台能不能给他这个面子了。 第54章 骆柔的猜测 周三，京城，地铁上。 娇小的骆柔挤在门口的角落里，拿着手机，翻看着钛度上今天发的文章。 她是一名微客的运营，所在的部门负责的是新近成立的视频产品线。 主要的工作内容，是对接头部用户，整理分析数据，结合推进执行公司的相关策略。 并且，后续根据资源策略的效果，继续优化资源配置。 同时还要关注竞品动态，定期反馈竞品内容生态和头部用户在站外监控情况。 嗯，看起来很复杂，这是他们公司的招聘官网上写的，她当初校招时候报这个岗位就是感觉很高大上的样子。 其实实际的工作内容就是和她手下的视频类大v博主打好关系，给他们倾斜部分流量资源。 再根据他们的涨粉还有播放互动情况，再调整倾斜给他们的流量情况。 至于最后一条，其实就是：盯紧了你手下的大v，别让其他平台拐跑了。 自从进入互联网行业工作之后，她就从前辈那里学习了一些习惯，比如抽点空看看钛度。 这里有前辈们说的行业最前沿的话题和知识。 虽然骆柔可能也不知道这些看起来就很高屋建瓴的东西，对她有什么用，但是她还是觉得应该紧跟潮流。 至少这样同事们聊起今天的行业内热点的时候，她也有能接话茬的能力。 凌峰资本的艾米姐，是骆柔在看钛度这段时间下来关注的一个很厉害的前辈。 她所工作的凌峰资本本身就是国内最顶尖的创投公司，而她自己也经过这么些年的打拼，靠着一次次成功的投资，成了凌峰的一张招牌。 这么一位大牛，又是在和她工作息息相关的钛度这么个信息平台上开设的专栏，关注的人可不少。 看到艾米姐的专栏有更新内容，骆柔毫不犹豫的点了进去。 刚一打开，文章的标题——《最快达成全网百万粉丝的网红，“办公室阿楠”开启网红新赛道》，就让骆柔感觉极为陌生。 她虽然看艾米姐专栏的文章时间尚短，但是对于艾米姐的文风算是极为熟悉了，客观、温和、靠数据说话，这是她熟悉的艾米姐。 而今天的这篇文章标题，上来就是很吸引人目光，而且直刺主题，和平常的艾米姐文风一点都不一样。 而最让骆柔好奇的，是这篇文章的标题里的内容。 “办公室阿楠”这个账号，是最近很火爆的一个视频大v，制作的内容她也很感兴趣，而恰好这个账号又因为最近同事的离职，被分配到了她这里。 也就是按照艾米姐的说法，阿楠开启的网红新赛道，就应该是短视频了吧？ 不过标题的百万粉丝，未免有些言过其实了，她们部门对接的视频类大v至今没有一个达到百万粉丝量级的。 不过“办公室阿楠”也的确是最接近百万粉丝的几个账号之一了。 骆柔顶着对标题的兴趣，继续往下看。 “本文内容非专栏作者所出，系出公司同事之手，谨代表他个人的观点” 这一行小字，算是解释了骆柔的疑惑，明白了不适感的来源，因为这本来就不是艾米姐自己写的。 不过文章能登上艾米姐的专栏，艾米姐至少是认可其中一部分观点的，骆柔心里想着。 带着各种各样的疑问，骆柔继续往下看下去。 文章的开头，是一段对短视频行业的数据分析，看到这一段，骆柔仿佛又回到了看艾米姐写的那些文字时的感受。 不过仔细读读，里面还是很不一样的。 数据内容把短视频行业发展中好的一面全点了个投，让骆柔觉得，这仿佛就是短视频行业盛世的开始。 不过当她联系起自己工作时候接触过的情况，就知道事实完全不是如此。 这也是这段文字和艾米姐写的感觉起来不同的原因。 保留部分真实数据，掩盖部分真实数据，一点都不客观。 如果让非行业内人看到，大概都会想一头扎进来吧。 事实要是真如这一部分的内容所写这么简单的就好了。 他们部门最近的就在讨论资源倾斜的问题，因为他们只是一个初成立的部门，手上拿到的资源配给并不多。 一边是想要执行资源最大化利用的策略，一边是实际要考虑的员工竞争关系和部门关系。 在这种大公司里，有些事情，真不是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能讲清楚的。 想到这些事情，骆柔就心里苦闷，不过还是继续看了下去。 正好看到有相关的分析文章，还是事关她手底下的账号，说不定就有用呢？ 【“办公室阿楠”项目，用21天，3个视频，达成了全网百万粉丝的成就，其中微客平台粉丝数量最多，达到了70万。 3个视频，全网总播放量接近2000万。 我们来对比一下其他视频博主21天时候的数据情况： ……】 放出来的这一组同为视频赛道的网红，在21天的时候，最多也只是达成了十几万粉丝的成就。 单个视频播放量的差距就更大了。 这个账号开设到现在本来时间就短，转到骆柔名下运营的时间就更短了。 而且其他不在她对接名单里的账号，那些数据她也是没办法详细看到的。 所以在看到这一串的时候，她颇有些讶异。 不过仔细回想，在她印象里，粉丝数量和阿楠差不多的账号，的确都已经存在有些时间了，单位都是以月计量的，最短的也用了三四个月的时间。 而现在看到的计量单位是天。 居然这么快吗，差不多是降维打击了吧？ 【再让我们对比一下其他从素人成长起来的网络红人，看看他们百万粉丝时候的数据： ……】 连同部门的数据都没权限看得这么详细的骆柔对这组数据就更麻木了。 她甚至开始好奇，这人哪来的这么详细的数据，凌峰现在已经开始准备投资这一块了吗？ 一想到这里，骆柔恍然大悟。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篇文章里释放出来的一层含义，就是艾米姐部门准备投资“办公室阿楠”项目组了？ 到了公司里，骆柔拿着手机，就直奔部门领导的办公室而去。 第55章 行业百态 【百万粉丝或许能看成是一个分水岭，“办公室阿楠”以一个迅猛的速度达成了这个成就。 这也是笔者认为这个账号可能会开启一个网红新赛道的原因，之前的短视频大v都没有展现出能扛起这条赛道的气势。 如果后续能变现成功，或者拿到投资撑到变现成功，“办公室阿楠”必然会成为短视频行业的一个标志性网红。】 看着全文最后的结束语，本来上钛度上找投资人聊事情，却被这篇文章吸引了注意力的黄天宇叹出一口气。 同样都是短视频创作者，人家却已经收获了这么多的粉丝，而且已经被创投公司看上了。 像他们这种四人小作坊，做了一段时间，虽然成绩还不错，但是眼见着前路迷茫啊。 “别叹气了。”同一个团队的张婷安慰道，“现在有人帮我们探路，不也挺好的吗？” “就是。”另外两人跟着安慰道。 他们四人是工作后，玩游戏结识的朋友，做的事情又恰巧都和影视行业有点关系。 之前看到各个短视频平台的风头渐起，四个人商量了一下，就决定出来打拼一下。 结果哪想到半年过去了，风头的确是渐起了，不过之后就变得不温不火的了。 卡在了创业这条路上，四个人现在有点不上不下的意思。 账号粉丝已经收获了三十多万，让他们放弃肯定不是那么愿意的。 但是接下来，没有投资，没有变现的机会，该怎么办？ “之前行业内都没看到哪个变了现，或者拿到了投资的，现在看到他们被凌峰关注了，是好事儿。”黄天宇也乐观了起来，“还能有什么比现在更迷茫的？” “对。”另外三人也跟着附和道。 “走吧，继续拍东西去了。” 一行四人，收拾了一番，又再次上路了。 …… “哦，微客，企鹅，狸猫，还有几家其他的平台，都找上门来说要对我们流量倾斜了？” 杨帆见文章真得起到了他预想中的作用，内心欣喜。 不过他的表情依然很冷漠，让白洋误以为这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不由得又对他们的杨总多了几分崇拜。 “是，不过其中微客提出了一些附加条件，要求我们在他们平台上传的视频必须是独家的。” 杨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现在他们在微客平台的粉丝数量占比最大，微客想用这种方式把他们绑死，从平台角度来看，也算是一种正常情况。 “你直接把别的平台也找我们的消息告诉微客。”杨帆也没准备就这么惯着他们，“后续有消息的话再告诉我，或者你可以直接把我联系方式告诉他们。” “知道了。”白洋点了点头，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给微客那边对接的运营发了消息。 …… 微客公司里。 骆柔看到对面发回来的消息，也是一愣。 然后反应了过来，原来友商也都看到了早上钛度里的文章，做出了一些应对方案。 这也并不奇怪的，看钛度的文章在互联网公司里已经形成了一种潮流了。 见对面这么直白的说明了情况，骆柔头疼了一下，然后起身前往领导办公室找领导问方案。 之前的方案不适用了啊，毕竟有了竞争对手之后，再想完全绑死难度就比之前要高得多了。 现在他们唯一的优势就是“办公室阿楠”的账号，在微客的粉丝累积占比最大。 其实他们选择向“办公室阿楠”这个账号倾斜资源的时候，就是想以这个账号现在的发展速度，以点破面，为行业树标杆，然后再带动整个行业发展。 后续的投资和变现，他们都可以加入进去帮忙。 所以，他们也不可能直接把这个现成的标杆给放走。 …… 这周三本应该是“办公室阿楠”项目发布新视频的日子。 结果，就因为几家平台之间的这点事情，他们新视频的更新不得不拖迟了。 为此，账号发布了一条博文。 【不好意思，对不起大家。 因为脑袋空空，阿楠想了好久才想到新的创意。 所以本期的视频，我宣布，拖更啦！ 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把视频剪出来和大家见面的。 （大概拖更一两天的时间）】 视频发出去没太久，评论区就收到了一大串回复。 “听说百万粉丝了，没想到百万粉丝第二天就开始耍大牌了，/斜眼笑，拖更了看起来还很骄傲啊，取关了，/狗头” 嗯，这位一看就是一位关注钛度的社畜。 然后在这位的楼中楼里，就有不少不明真相的粉丝，在询问百万粉丝的问题。 毕竟不是谁都关注钛度，而且大家也不可能闲得慌去把阿楠在各个平台的账号都关注一遍。 有人问，自然也有热心观众解答问题。 在看了解答之后，就多出了不少的百万粉丝祝福。 评论区的气氛挺欢乐的。 虽然他们聚集到这个账号下才几周的时间，但是在这里，大家都有个身份，纾解办公室压力的打工人。 所以偶尔也能看到些温馨的回复，还有互相之间的调侃。 这也成了“办公室阿楠“这个账号下面的一道风景线。 当然，这种评论区讨论方向的引导，也和陈彤的运营有关，她也算是功不可没了。 拖更归拖更，办公室里的大家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反正现在他们的处境已经不是当初的那般窘迫，反而是各平台争相竞抢。 他们也开始被杨帆布置了新视频拍摄内容的讨论任务。 杨帆这边，他已经开始和各个平台的负责人开始了拉扯。 对比起微客，其他几家的要求，几乎等于没什么要求。 企鹅和狸猫的个人自制视频部门，差不多真就和摆设一样，手头的资源少的可怜，能给到他们的也不多。 而其他的小平台，倒是对他们抛出了不少的橄榄枝，他们也就照单全部收下了。 以他们现在本身的内容质量和热度，放在这些小平台，更大的可能反而是帮他们引流了。 到了最后，需要处理的，就只剩下一家还没有给出新方案的微客平台了。 杨帆也是留足了耐心。 好在，等到下午，杨帆终于等来了微客的运营加他的微聊，没有空等一番。 第56章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骆柔】：你好，我是骆柔，微客公司运营，请问怎么称呼 【杨帆】：杨帆 【杨帆】：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骆柔】：好 接下来骆柔把之前通过微客平台发过的一些资源配给方案又给杨帆发了一边。 【杨帆】：条件呢？ 【骆柔】：贵司需要把在其他平台发布视频的时间延后24小时 这个条件并不让杨帆意外。 对比起之前的严苛条件，这一次并没有完全断绝他们在其他平台发布视频的路。 算是在有限的空间里，依然保留了“办公室阿楠”账号在微客平台投入的优先级。 【骆柔】：我们还可以给你们提供投资和流量变现等方面的帮助 杨帆直接忽略了这句话。 这句话里多少是真心的，多少是想来直接投资摘桃子的，在凌峰呆了半年的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杨帆】：这个倒是不需要，我们想要一份我们账号粉丝的详细用户数据，包括性别比例、地域比例这些 【骆柔】：对不起，这属于公司机密，我们没办法提供 【杨帆】：那我觉得和你们没有合作的前提条件了 …… 微客公司内。 骆柔看到杨帆拒绝的消息，很是不敢置信。 流量资源倾斜对于她交流过的其他账号来说，都是眼巴巴的盯着的。 结果到了这里，他们送上门，对面居然不要。 这也真是奇了怪了。 【骆柔】：你不重新考虑一下吗，这种程度的资源扶持，在短视频这一块，微客是头一次做这么大投入 没一会儿，对面的杨帆就发回来了消息。 【杨帆】：这种大规模的资源投入，也只能对有限的账号使用 【杨帆】：而就现在的微客平台来看，除了我们，没有其他账号值得 【杨帆】：微客想在平台上树一根行业内的标杆，从目前的的情况来看，也唯有我们合适 【杨帆】：投资的情况，从文章看，你们应该明白凌峰的态度，变现的问题我们也有自己的办法 【杨帆】：所以你们对我们做的限制，产生的损害，可能远不及我们获得的收益 【杨帆】：所以我们没办法接受你们这份“馈赠” 骆柔看着对方发过来的消息，一时语塞。 她不是没和自信的人接触过的，但是像这么自信的，她还是头一次见。 最后居然还用引号反讽了他们一下。 这不由得让她产生了种错觉，这是一种她刚看完那篇文章时候的感觉。 她心里忍不住犯嘀咕，这人不会就是写那篇文章的人吧？总感觉他可能对行业数据信息很了解的样子。 不过她立马又把这个可能性抛出了脑袋。 艾米姐都说了那是他们公司的同事写的，怎么可能是这个小作坊的老板写的，这老板也不可能是凌峰的员工啊。 这老板要是凌峰能写专栏文章这一级别的员工，还跑出去创业，那得多傻啊？ 还好这次方案做的充足。 领导仿佛早就预料到了对面可能拒绝的事情，真就准备了一份对面不接受时候的方案作为备案。 只是骆柔没想到备案居然真的会用上。 【骆柔】：那您不同意的这份方案的话，我这里还有一份没有条件的方案，您可以看一下 …… 杨帆看着微客拿出的最后一份方案，点了点头。 虽然这份方案里，资源差不多被砍了三分之二，但是对于他们之前吃到的推广资源来说，依然足够丰厚了。 他敢于和微客摊牌，其实也是知道微客不会直接打压他们，把他们放走，毕竟这也不符合微客自己的利益。 【杨帆】：就按照这个来吧 【骆柔】：好 【杨帆】：对了，我们下周还会开新的视频账号，你们有兴趣提前做一点投资吗？ 【骆柔】：新账号的话，可能还是要等你们的视频内容经过大家的检验之后再说了 结束了和各个平台的拉扯，杨帆也没有让项目组把新一期的视频就直接发出去。 毕竟刚把拖更条发了，这就发视频，未免太儿戏了。 而且之前的视频发布时间，一直放在周三。 这种周中的时间，发布视频的时候，大伙儿都在上班。 第二天他们总结数据的时候，又因为里发布时间太近，导致数据并不完整。 从这两个角度看，选择周三发布视频，都显得不够友好。 索性就用这次的拖更条，把发视频的时间调整过来，调整到周五发。 然后利用周末充分的去传播扩散，周一总结，然后开启新一个周期的准备。 接下来的时间，杨帆又照最近的惯例，去海外的平台上看了几眼他们的账号运营情况。 在上午的时候，他就已经告知了那位代号“白山白”的秦皓同志，他们的文章在钛度上发布的消息。 相信他已经从这里面提取到足够的信息了。 海外平台上，他们自己的官方账号建立之后，就交给了秦皓在运营。 获得的成绩也还不错，这两天下来，差不多已经把之前秦皓搬运号的粉丝都引流了过去，还吸引了不少新的粉丝。 做完了所有事情的杨帆，突然就靠到了椅背上，整个人放空了下来。 他突然发现，在林格不在公司的这段时间里，他在逐渐的接过公司的管理职能。 他好像陷进来了。 本来说好的，帮她带一个带团队出来，就能走人了的。 虽然在之前和老爸聊天的时候，就初步想过，真的入职这边会怎么样。 不过每每想到有林格的时候，他都会直接掐灭了这个心思。 但是现在，他觉得，可能不只是团队无法离开他，他好像也逐渐的无法离开这支年轻的团队了。 他很享受和他们一起，一步步取得成绩的感觉。 真的走在创业的这条路上，成为一个团队的领袖、先锋，带领他们披荆斩棘前行的时候。 他发现他好像已经没有退路了。 杨帆逐渐的理解了一些那次晚饭后的时间里，和老爸的交流中，听他说的那些话。 投资创业团队，不只是看他们的创意，更要看这支团队的人。 如果你要做创投，最好要自己经历过创业。 这些都是杨志安亲口和他说的。 他本还想拿艾米姐的例子来反驳，但是现在想想，艾米姐跟着凌峰九年，那时候的凌峰本身就在打造自己的根基。 所以创业需要经历的，其实她都已经经历过了。 杨帆反应过来，到了这个地步，他大概只能继续陷在林格的公司里，一条路走到黑了。 第57章 糟糕，衣服没洗 周四晚间，西唐古镇。 新项目的团队，终于完成了大半的拍摄任务。 最后的一部分空镜，为了展现更浓烈的节日氛围，拍到七夕时节少男少女们在街头的场景，就要等到节日前两天再来西唐这边补了。 他们决定今晚再在西唐休息一晚，明天就返回海城。 林格和余思雅约好了，今晚好好的逛一逛西唐古镇，顺便拍几组好看的照片。 这几天他们光顾着工作了，哪怕是进了古镇景区，也是在忙碌的拍摄空镜，都没好好玩玩。 吃完了晚饭，两人就回了房间。 余思雅准备了几套汉服，本来是带来拍摄用的，这会儿正好变成她们两人逛古镇的装扮了。 她的身高比林格略矮一点，不过汉服本身的制作都是留有余地的，对于林格来说倒也能穿。 在几套汉服里对比了一下，林格最后选了一套隋唐时期制式的齐胸衫裙。 本来想拿着衣服进卫生间换的，却是被余思雅叫住了：“你第一次穿汉服的话，我帮你吧。” 林格看了看手里的衣服，她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这东西，但是以往见那都是在电视里，现实里确实是第一次了。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同意了：“好。” 把衣服放到一边的床上，林格缓缓的脱下了宽松的上身短袖。 “嘶，你等会儿。”余思雅看着只穿一件内衣的林格，猛地眨了眨眼，然后扶住了额头，“我有点晕。” 这也太大了吧。 平时看林格穿宽松的衣服，是真没觉得，只是感觉她身材高挑，整个人的体型线条很好。 结果现在把衣服脱了之后，她发现林格不只是体型线条很好，原来身材也特别的突出。 半抹浑圆在白色蕾丝的衬托下，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一条深深的沟壑，直面着余思雅。 林格看着余思雅的反应，无声叹息，这就是她犹豫的主要原因。 现在的情况，已经是她穿夏季清凉款显小内衣的结果了，算是她最不明显的时候。 她还记得她在国外的时候，沈楠刚搬进她们宿舍那会儿。 那真是，难以形容的精彩…… 结果就是好几年过去了，沈楠依然是那个沈楠，她的码数好像又变大一点点了…… “你先把这件吊带换上吧。”余思雅从一旁抽了件小衣拍在了林格的胸前，挡住了一抹深邃。 不过在拍到了林格身上之后，她却是没直接抽手，而是忍不住直接捏了两下。 “你……”林格气恼就要打人，不过看到余思雅拍过来的吊带，又转了心思，轻描淡写的吐出几个字，“太小了，我怕勒得慌。” 余思雅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猛吐了一口气，缓过来后，没好气的道：“那你别穿了。” 这人真的好气人啊。 “哦，我自己有带的。”林格到一边她的行李箱旁站定，翻了一件出来。 这种吊带，在夏季做内搭的时候还是很好用的，她这次也带了两件。 林格换吊带的过程，又让余思雅红了眼，大也就算了，你居然还没怎么下垂。 完全脱下的时候，那一颤一颤的雪白，直接晃瞎了她的眼。 “那个男人，怎么能做到无视你的？”余思雅一脸的难以置信。 “接下来该怎么穿？”林格没理她，换好了吊带，在一边站好，等着余思雅的指导。 “啧啧，你俩还住在一起，同一个屋檐下，咱杨总不会是个gay吧。”余思雅的话突然就多了起来，眼见着越来越兴奋。 同住一个房间这几天，两个人的关系又拉近了不少，算得上是朋友了。 “你快点吧，学中文的腐女。”林格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余思雅，杨帆是个什么情况，她简直太清楚不过了。 眼见着林格开始有点耐烦了，余思雅撇嘴，耸肩笑了笑：“行行，来，我教你怎么穿。” 让林格先穿上了淡紫色的上衫，掩盖住了大片雪白的春色，余思雅才敢正视着林格，主要那家伙也太打击人了。 “脱裤子吧。”余思雅一脸正色地看着林格。 林格没察觉到异样，就把牛仔裤直接脱了下来：“我是不是还要穿个安全裤？” “嗯。”余思雅吞咽了口口水，从平常林格穿的紧身牛仔裤，就能看出一些她那双腿的紧实修长。 而当她真的脱下来的时候，哪怕是余思雅这种女生，都会被吸引。 “来。”余思雅拿着一片式的满褶裙，从林格的腿边蹭过，来到她的胸前。 林格微微感觉到一丝奇怪：“你刚才把裙子放那么低都蹭到地上了吧？” “啊，刚才举得太累了。”余思雅内心忍不住感叹林格皮肤的细嫩。 不过更多的，是感叹杨帆居然能把持的住。 余思雅倒不是蕾丝，只是这种对美的喜爱，是不分男女，跨越性别的。 帮林格把襦裙调整好，把所有的好身材都掩盖到了长裙之下，余思雅往后退了两步，上下打量着。 “嗯，很符合你的气质啊，等会儿再帮你盘一个合适的头发就好，再给你搭一套首饰。” “那真是麻烦你了。” 林格发现余思雅对于传统文化的了解，不只是停留在文字上。 对于服装这些，好像也有些研究。 这个新项目招她进来，真的万分契合不过了。 帮着林格盘了个头发，余思雅自己拿了套汉服进了卫生间里。 林格拿出手机，打开了前置的摄像头，反复的打量着换了汉服，盘起头发的自己。 这是林格第一次穿汉服，对于她来说，这是一次美好的尝试，也是足以记录到她手帐本里的。 可能唯一的遗憾，就是杨帆没有换上汉服站到她身边了。 嗯，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她一定要带着杨帆一起换一套汉服，好好的拍几组照片。 拍好的照片可以放到客厅当做装饰。 等余思雅换好了衣服整理好妆容，两个穿着汉服的美女出了门，进了古镇。 …… 海城，杨帆的家。 “糟糕，衣服没洗。”洗完澡的杨帆看着脏衣篓里的几套衣服，忍不住拍了拍额头。 林格进来之后，就默默地接过了洗衣服的任务。 结果这一次，林格一出门，他就忘了要把脏衣篓里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 杨帆夏季换洗的常穿换洗的就那几套。 结果这一下子四天没洗，他能换洗的衣服就显得捉襟见肘了。 拿着脏衣篓到阳台，把所有的衣服倒进了洗衣机里，倒好洗衣液，开始清洗。 杨帆回了房间里，打开衣柜，准备找一下明天要穿的衣服。 “这是……”杨帆看到叠放在夏季衣物最上方的一件白色短t。 他白色的衣服很少，除了几件必要的正装衬衫，他其他的衣服就没怎么买过白色的。 第58章 下次吧 杨帆回忆了下，想了起来，这是林格前段时间给他买的衣服。 杨帆一脸嫌弃地把衣服展开，就想再看看林格那个扭曲的审美，好好嘲讽一下她。 明明她自己买的衣服都挺好看的，怎么给他买就买的那么奇怪呢？ 肯定是要整他。 可是，当他把衣服全部展开，包藏在内里的图案完全展现在他眼前的时候，杨帆愣住了。 “不是这件吧？”杨帆努力地回忆着。 他记得，林格拿给他那件，胸前的那个图案，是一个波浪卷的长发女孩。 但是这一件，是一个带着眼镜的男孩。 而且，好像他记得，那件衣服的尺码也不是很对劲的样子。 但是眼前这件衣服，尺码看起来问题不大。 仔细的回忆了一下，杨帆觉得他的记忆应该没出错。 他想起来林格把他这件衣服拿去洗过，也就是说，是那次被换掉了。 或者，更准确的说，这本来就是两件衣服，这间男款的是他的，而那件女款的应该是林格自己的，只是当时她拿的时候拿错了。 想着两件衣服上的图案样式，杨帆的脸色顿时精彩了起来。 他没见过猪跑，总吃过猪肉的。 没谈过恋爱，总见过情侣衫吧？ 两件衣服，两个相对着的角色。 林格这是要干嘛？ 杨帆脑海里一片空白了。 …… 西唐古镇。 距离七夕还有些日子，灯会的活动预热已经开始了。 之前还只是各家店铺门前挂起了喜庆的灯笼。 现在小镇的主干道上，也被拉起了一条条制式的小灯笼。 这些小灯笼就铺在行人的头上，像是一条人造的银河。 兴许是离节日还远，又是工作日，今晚小镇上的游客不多，一路走来就寥寥几人，正适合拍照。 余思雅有意的落后了几步，等到林格走到小镇的桥中央，一阵清风吹来。 “林格。” 听到余思雅在身后的呼喊，林格回身看她。 “咔嚓，咔嚓，咔嚓。”相机连拍，一组照片就这么被记录了下来。 意识到已经被拍了照，林格提着裙摆，小跑着过来。 “我看看我看看，拍得怎么样？” “喏，还行吧。”余思雅举着手机，把刚拍出来的照片给林格看。 “嗯，不错。“林格跟着肯定地点点头，“你在努力努力，周昉他们就可以准备失业了。” “你要不发给杨帆看看？”余思雅撺掇道。 “发给他干嘛？才不要呢。”林格口不由心地拒绝道。 余思雅耸耸肩：“得，又多管闲事了，算了，我先发给你吧，你想怎么处理随你自己。” 把照片发给了林格，余思雅就头也不回的直接往前走。 林格缀到了后面，翻看着余思雅发给她的几张照片。 然后选了一张她觉得最好看的，打开了和杨帆的微聊界面。 【林格】：图片 【杨帆】：？ …… 海城。 杨帆看着林格发来的照片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他刚拿着手机，正犹豫着要不要质问一下林格衣服的问题的。 结果在犹豫之间，林格就是一张照片发了过来。 【林格】：好不好看？ 杨帆本想“难看”两个字直接回复过去的，不过却是鬼使神差的点开了图片，扫了一眼。 只是一眼，他的眼睛就被直接抓在了屏幕上。 回首间，随风飞舞的裙裾下摆印着些昏暗的山色，上半身的紫色就像是星空般，映衬得林格显得更加白皙了。 背景的小桥上，星星灯火点缀，像是撒在这片星空上的银河。 但是这一切，也只能是画中人的背景布，没办法喧宾夺主。 林格本就高贵的气质，在这片景色的包裹里带上了几分神秘。 她美得像是一个跌落凡间的仙女，但是纵使在凡间，她依然是一个高贵的公主。 看着这张照片，杨帆实难违心地打出“难看”两个字。 【杨帆】：还行 …… 西唐古镇。 林格看着杨帆的回复，撅起了嘴：“哼，臭弟弟，言不由衷。” 不论是以她对自己样貌的自信，还是以对杨帆的了解，她都知道这肯定不是一个简单的“还行”就能敷衍的。 不过内心还是充满了欢喜。 【林格】：下次，你也陪我一起换了汉服来拍照啊 林格愈发地大胆了起来。 她在一步步往前试探，试探杨帆定义的现在两人之间的界限。 最近她明显的感觉到，这条界限，在不断的回缩。 她相信，最终会有一天，她能直接把这条界线擦除。 …… 海城。 杨帆看着林格的邀请。 一套情侣装，一次汉服邀请。 哪怕他再迟钝，也多多少少察觉出了些异样的情况。 杨帆不由得有些心烦意乱起来。 手在手机虚拟键盘上敲打。 “你上次的买的衣服……” 句子敲了一半，他又匆匆删除了所有的文字。 【杨帆】：衣服…… 就两个字一个省略号，但是里面包含了他多少讲不清道不明，想问的事情。 【林格】：衣服？怎么了？我穿的有问题吗？ 【杨帆】：没事，下次吧 【林格】：下次？那可说好了哦，就下次一起 杨帆看着林格发回来的消息，一阵语塞。 他这个下次吧，本是推辞的意思，大概就等于是再说吧。 结果倒好，正好回了林格的邀请。 【杨帆】：再说吧 他有些心累，今晚回的话，没一句是他真正想回的，一次正常的意思都没表达出来。 【林格】：别再说啊，你可是答应了的，我截图保留证据了，倒时候你要是反悔，我就直接去找澜妈妈 杨帆直接躺倒在了沙发上，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林格说出来的这事情，她是真有可能去做的，他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 西唐古镇。 看着对面的杨帆久久没有回复消息，林格窃窃地笑出声来。 她怎么会看不懂那“下次吧”的意思，但是她就是要趁着他失语的机会，更往前跨一步啊。 这种机会简直不要太难得。 她隐隐感觉到，杨帆的那道线离她原来越远，离他自己越来越近了。 而她，也在逐渐从十年前退到的幕后，一步步的，走回到了属于她和杨帆的舞台中心。 “林格，别犯花痴了，快点来帮我拍照。”从前面匆匆赶了回来的余思雅对着站在路中央傻笑的林格喊道。 “来了。”林格扬起头，笑容愈发的明媚了。 第59章 掩耳盗铃的青蛙 次日。 杨帆顶着浓浓的黑眼圈，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失眠了。 杨帆一直是个睡眠质量很好的人，不说沾了枕头就着吧，但是绝对在枕头上撑不过十分钟，哪怕是有手机都不能让他多坚持一会儿。 当然这也和他每次睡觉前，都差不多把精力消耗在了电脑上有关。 但是昨晚他连在电脑前安坐的能力都没有了。 游戏打开之后，脑子里就会不时的出现林格发来的那张照片，还有那两件衣服上的图案。 杨帆昨天晚上躺到床上的时间，比搬入这里之后，任何一天都早。 但是睡着的时间大概却是比以往任何一天都晚的，他迷迷糊糊的记得，五点多的时候，他好像还看了眼手机。 晃了晃因为睡眠不足而变得沉重的脑袋，杨帆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九点半了啊……” 毫无疑问地就睡过头了。 杨帆晃了晃脑袋，抓紧下床洗漱出门。 今天是“办公室阿楠”新一期视频上线的日子。 几大平台在调整了他们的资源配给之后的效果，都要在这一期视频里见真章了。 …… 办公室里。 林格带着拍摄组一行六人走了进来。 他们早上八点就从西唐镇那边出发了，就想着在上班时间到公司，好安排今天的工作。 林格走进工作间，扫了一眼全场，然后目光就定格在了杨帆平时坐的那个工位上。 工位上还没人，电脑都没打开，杨帆还没来公司。 “你们按照计划，开始做后期吧。”简单交代了一下，林格没有在外面的工作间停留，径直往自己的小办公室走去。 “沈楠。”路过沈楠旁边的时候，林格指了指她的办公室。 沈楠带着疑惑的眼神，跟着林格走了进去。 等沈楠把门关好，林格才开口问道：“杨帆呢？” “还没来啊。”沈楠睁着一双大眼睛，迷茫地看着林格，杨帆的事情她不应该才是最了解的嘛。 “这几天都这样？” “没，就今天，之前都来得挺准时的。”沈楠好奇地看着林格，“他不知道你们今天要回来？” “知道的啊，我昨晚还单独和他说过的。” 林格记得她不只是在项目组的群里说过，拍摄顺利，今天返程的消息。 也在昨晚和杨帆聊天的时候说过的，今天就会回海城。 最主要的是，她今天要去接小七。 小七已经在宠物入境检疫隔离点呆满30天了，可以回家了。 “算了，别管他了，大男人的还能丢了不成，说不定就是玩游戏睡晚了。”沈楠直接给杨帆判了刑。 “格格，你昨晚的那组照片好好看，早知道我也跟着你们去西唐了。”沈楠拉着林格唠起了嗑。 “你不是还要带项目拍视频吗？”林格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沈楠接着话。 …… 外面的大办公间里，杨帆匆匆走了进来，看到周昉已经到了工位上，拍了拍额头。 他上了车来公司的路上才想起，林格昨晚说了他们今天要回来。 这要是被林格看到这个状态，指不定要误会他是不是昨晚玩游戏通宵了，然后打小报告去他妈那里。 周昉看见了走进来的杨帆，对着他，向着林格办公室的方向努了努嘴。 旁观者清的周昉，在第一次见到林格的时候，就隐隐察觉到了些不对劲。 在后来与两人的接触里，还有私下和沈楠的交流里，他直接确定了他的猜测。 杨帆和周昉想的东西完全不一样，不过眼神和动作的交流倒是完全无障碍的表达了意思。 杨帆看到周昉的示意，点点头，走到了小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直接推了进去。 正在和林格聊着天的沈楠转过头来，看到杨帆身上的衣服的时候，又猛地把头转向了林格。 眼睛里满是震惊，好像在问自己的闺蜜，是什么时候拿下了杨帆的。 杨帆此时身上穿着的，正是沈楠送给他们的那套情侣装里的男装。 林格也看到了杨帆穿着的衣服。 在回想起了买衣服那天晚上的事情之后，林格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送衣服给杨帆的时候，出过差错，第一次直接把女款给了杨帆，虽然后来狸猫换太子成功，把男款给换了回去。 杨帆之前一直没有提过这事情，林格也把握不准，杨帆知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后来杨帆也没穿过这件衣服，这事情暂时也就过去了。 她对杨帆的策略，一直是按照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进行的。 这一个月来，也进行的很顺利。 杨帆这只青蛙王子，在她的温水锅里甚至游起了泳，丝毫没有察觉到一丝异常，或者还乐得享受他可能发现了的异常。 但是现在，当杨帆穿着这件衣服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差点直接破了防。 她差点以为杨帆发现了情侣装的问题，青蛙察觉到了温度升高，直接跳出了过来，要跟她摊牌了。 不过看到杨帆的神态还算正常，林格暂时压下了这种想法。 就是不知道这只青蛙，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了…… 现在，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脱离了林格原本的设想。 沈楠的头反复摇摆，眼神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晃荡着。 “楠楠，你先出去吧。”林格推了推沈楠。 “哦。”沈楠发现了一丝异常，没再继续在这里呆下去。 两个人的事情，还是让他们两个人自己处理来得好。 “你怎么把这件衣服拿出来穿了，这段时间一直没见你穿过。”林格强忍住心里的各种异样情绪，平静地对着杨帆试探道。 “哦，没衣服穿了。”杨帆也回答的很平静，“你走这几天，忘记洗衣服了。” 杨帆心里舒了一口气，没被问为什么来晚了，问题不大了。 至于衣服？衣服怎么了？买来的衣服不就拿来穿的嘛？ 这是杨帆思考了一晚上的结果，迷迷糊糊间，他想起了林格置换衣服的行为。 什么？还有另外一件相似的女装？不知道啊。 真有啊？ 姐弟装不行吗？ 林格紧紧地盯着杨帆，抓住了他回答她问题时候的每个神情，见他似是没有说谎，她暂时放下了这件事情。 不论是这只青蛙没有发现情侣装的问题，还是发现了问题自己隐瞒了，对于林格，对于林格温水煮青蛙的策略来说，都是好事儿，所以她也就暂时不管了。 没再纠缠衣服的问题，林格开始问起了正事：“和各个平台的合作，你是找凌峰那边帮忙促成的？” 第60章 那个隐藏在下面的第三层想法 杨帆一听林格这话，就知道她误会了，解释了一句：“啊，没有，主要就是，之前不是让你帮我写了那篇文章嘛，起了点作用。” “别站着了，过来坐着说吧。”林格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座位。 “哦。”杨帆扭捏着答应了，然后到沙发的另一端坐下。 林格眼睑微低，看了眼杨帆坐的位置。 比起以前，好像略微的远离了她一些。 不过这也不能说明什么。 林格看着近前的杨帆，还有他穿的衣服上的那个简笔形象，她突然觉得真的好像。 这衣服穿在杨帆的身上，真的意外的搭。 林格收敛了下心神，回到了正事上：“所以，你之前让我写的东西，就是为了吸引几家平台来找我们合作？” 林格没等杨帆回答，就自顾自地分析了起来：“从平台角度看，他们开了自制短视频的运营部门，本身也是看好这个市场的。 但是之前整个市场的发展，并不如他们意。 还有，如果从平台内部部门竞争的视角来看的话，其实部门之间也存在资源竞争关系。 短视频部门如果需要获取更多的权利和资源，那也需要做出成绩来。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扶持一个有高潜力的账号，成为一个标杆。 恰好，你的这篇文章，把我们目前取得的成就展现了出来，对比了我们同赛道的账号，还对比了网红这条路上其他赛道的账号。 这对于他们来说，我们这个账号，简直再适合不过了。” 见林格一顿分析，把他的小心思说了个七七八八的，杨帆一下子失去了讲解的兴趣。 林格本身对这些的感觉很敏锐，成长的很快。 杨帆能在她面前显摆的机会又少了一些。 “哦，对了，这还和凌峰发这篇文章有关系。”林格又想到了一个点。 “凌峰发了证明他们对我们的认可，这样，从侧面来说，能保证我们不会因为资金问题，在他们扶持了我们之后，突然倒闭。”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干嘛？”杨帆咸鱼地倒在了沙发上。 这里面有一部分东西甚至杨帆自己也是在事后才完全分析清楚的。 他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可没考虑的这么详细。 “但是，我总感觉你还有什么东西瞒着我。”林格狐疑地看着杨帆。 杨帆斟酌了一下，然后说了出来：“其实我一开始也没想的那么复杂。 最初的想法，就只是造势，不论是对融资或者变现都有用。 你说的这个大概是第二层想法了。 第三的话……” 杨帆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 “还有第三层？”林格的兴趣被勾了起来。 第一层算是默认的基础，第二层是她分析得出的。 她本以为，这篇也就这么些目的了，没想到还有更深层的想法。 “嘿，说起来可能有些自大了，但是我想撬动整个行业。”杨帆嗤笑了一下。 林格皱着眉，不太理解杨帆话里的意思，还要怎么撬动？ 让几家平台下场主动找他们合作还不够吗？ “其实，不论是我们自己，还是平台，都想让我们做这个标杆，去以点破面，给行业打开局面。 但是，就算以点破面成功了，如果后续没有其他的账号跟进的话，这个被打破的面，就会重新合上。 那我们就不是标杆和行业的先驱，而是全平台的一个另类。 因为我们的背后不是一个行业，我们背后没人了。 凌峰的数据你应该也看过了，短视频的平台和直播的平台都有各种资本关注，有各种的投资。 直播平台的主播，有直播平台发的时长工资和打赏。 但是短视频行业呢？ 多少小团队面临着问题，没有融资和变现的机会，他们随时会倒下。 所以，我这么说，可能有些自大，但是我觉得这篇文章，多少能让更多的团队再坚持坚持。 他们看到我们被资本关注，被平台看好。 他们也许就还有支撑下去的想法，想着等他们到了一百万粉丝或者怎么样，就能等到机会。 而且有凌峰的带动，也能让更多的资本，把目光投到那些短视频制作的创业小团队身上。 这样我们就不是孤军奋战，而是真的以点破面成功。” 林格被杨帆这一番话说得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在想什么？他真的想撬动全行业？ 迎着林格呆滞的目光，杨帆直直地看了过去：“有没有觉得我很自大？” 林格点了点头，等反应过来发现是杨帆问的之后，又立马摇了摇头。 “会有用的。”林格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杨帆的这番话，只能是用这么一个模糊的说法来安慰他。 不过她是相信真的会有用的。 至少在资本这块，有凌峰在带头，对于这些小团队的关注，肯定会多出来不少，他们拿到投资的概率更大了。 林格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杨帆的这些想法，遂转移了话题：“听说你还招了个海外运营？” “嗯，过程还挺意外，不过用着还不错，大概下周就会回国入职吧。 新项目你们不是想做文化输出吗，刚好，就让他负责海外板块好了。” 杨帆还有句话没说出口，叫有备无患。 对于新项目，在早期，他更看好海外市场远超国内市场。 林格听着，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这话她在和余思雅的面试时候就讨论过了，没想到现在杨帆直接帮他们落实下来了。 “那就先这样吧，我在你这儿睡会儿，你去忙吧。”杨帆打了个哈欠，然后就把脑袋靠在了沙发靠背上，闭上了眼睛。 “晚上少玩点游戏，早点睡。”林格没有再像往常那样威胁着要告诉秦澜，而是语气柔和地劝阻道。 “没玩游戏，我就是昨晚有点失眠，你不用管我。” 林格就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杨帆。 如果说杨帆平时一直展现的都是惫懒的一面，偶尔谈工作的时候，才会犀利起来，但是过不了多久就会恢复常态了，那刚才那会儿，她看到的是杨帆的宏大格局。 这种格局，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看着杨帆戴着那副稍微有些勒的眼镜就慢慢地睡了过去，林格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把他的眼镜摘了下来，放到了沙发旁的茶几上。 又盯着杨帆看了一会儿，林格起身，轻悄悄地走了出去。 这一个月，杨帆在工作上带给她的压力是十分大的。 除了创意上的碾压，对市场对行业的思考，杨帆都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眼光。 她也要努力了呀，要跟上杨帆的脚步。 那就先从做好新项目开始吧。 第61章 上热搜了 “上热搜了。”林格刚一从小办公室里出来，就听到白洋在大喊大叫。 “啊？真上热搜了啊，排多少啊，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按照计划，“办公室阿楠”新一期的视频在早上刚一上班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上传了。 现在接近中午，他们的新一期带起的话题成功登上了热搜。 这也是他们第一次登上热搜。 虽然这有微客给了更多流量资源配给的原因。 虽然微客的热搜榜单现在再暗地里，已经越来越有明码标价的趋势。 但是作为平台官方唯一公开的榜单，热搜榜，依然能代表单位时间内，微客平台上大部分流量的去向，代表上榜话题的在平台上的高讨论度。 这半边办公室里热热闹闹的，像是过年了一般。 而另一格半边的办公室里，却是比较安静。 或者说不叫安静，用有序来形容比较合适。 新项目的第一个视频发布，进入了最后的准备阶段，剪辑修整预热，还有准备各种方案。 对比起“办公室阿楠”项目，新项目准备的时间更长更充分，预算更足，各种条件都要好不止一筹。 所以，他们也都憋着一股劲，至少在首发视频上取得的成绩，一定要比阿楠他们那组要好。 毕竟都在一个工作间里办公，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他们这么好的条件要是还被压一头，那岂不是很没面子，以后就抬不起头了。 林格笑看着两边的对比，对于这种良性的竞争，她自然是乐意见到的，毕竟能有效的促进两边的工作效率。 不过对于新项目，她的预期真没有对于阿楠项目的那么高。 办公室系列，是杨帆当初一提出来的时候，任何一个人听了都惊艳的。 但是新项目并不是如此，在定题材的时候，就想过了是去蹭七夕热度的，而且还是偏文艺的风格。 至少类似的纪录片，在大众的电影市场其实就不怎么受欢迎。 林格他们在杨帆进公司之前就在类似的项目上扑过一次。 所以老项目跟过来的人听了之后，都还有些不情不愿的。 最后还是知道项目本身是由杨帆想出来的，出于对他的信任，才安下心来。 没去管正在欢呼的办公室小组，她直奔她自己带的新项目小组而去。 视频都快发了，视频账号名字还没定下来呢，也真是奇了怪了。 他们来来回回起了好多名字了，就没有一个合适的。 考虑到题材的原因吧，他们一开始名字还起得挺正经的，类似于中华传统美食、中华美食大赏这类的。 不过这一听就让人失去了兴趣。 然后参考着办公室阿楠的名字，他们有想过起个古镇小雅的名字。 不过还是被否了。 他们也不能确定之后的拍摄会不会依然停留在西唐古镇。 毕竟当初林格和余思雅两人讨论的时候，那个脑洞都要飞到天上去了。 而且总感觉这个名字和他们想表达的东西也不够搭。 放着拍摄组和剪辑组的在外面继续后期工作，林格带着其他人进了会议室。 “账号名字，有想法了吗？”林格看着众人。 一伙人面面相觑，被毙掉的名字太多了，大家都已经麻木了。 林格看到这幅场景，也知道没什么进展，干脆就进行下一个议题了：“那讨论一下之后的运营方式吧。” 人设的运营，是之前杨帆在“办公室阿楠”这个账号的时候就提出来过了的。 对于新账号的运营，他们打算继续保持这种方法。 毕竟阿楠项目的人设运营，效果还是明显的。 对于这个，一众人倒是都有些思考，讨论逐渐热烈了起来。 “其实，我觉得这个项目，不应该需要运营太多人设的。”陈彤在一边听了许久，提出了一个不一样的想法。 林格歪着脑袋，看向了陈彤。 自从之前在阿楠项目的时候，陈彤锋芒毕露，展现出了极高的天赋，她就进入了林格和杨帆的视线。 但是到了新项目之后，陈彤表现的反倒是温温吞吞的，沉寂了下来，不像之前那般。 “陈彤继续说。”林格对她提出的想法产生了些兴趣。 “新项目的发展方向，是以展现华夏文化为主，且其中拍摄的风格，更古典。 雅姐表现的就像是一个出尘的女子，这种形象，就不应该和网络有太多的关系，这个本身也是一种人设。 如果一定要运营的话，或许有一个小助理的形象，来做运营会更好。” 这番话出来，刚才还在讨论的众人，一下子就沉默了。 林格深深地看了眼陈彤，她不知道陈彤之前的蛰伏是不是不满她的调动。 不过现在，她又一次认识到了这是一块上好的璞玉。 如果公司继续发展，对于这种人才是有很大需求的。 更遑论这还是毕业就直接进公司的，忠心耿耿的嫡系。 “按照陈彤的思路，大家再完善一下吧。”林格直接拍了板。 讨论继续，不过大家却是没有刚才那般热烈了，还隐隐有了以陈彤为中心的意思。 …… 联邦，湾区机场。 秦皓拖着行李箱，走过了安检。 他要回国了。 这个离奇故事的开始，都要从他自己不知好歹的搬运人家的视频开始说起。 之后他居然还不知死活的想和人家合作。 结果，他掉进了陷阱里。 不过也还好，至少看起来，对面还是相对靠谱的，比其他那些国内的同行，都要有活力有希望的多。 这一周他做的运营努力也得到了对面的认可。 如果有的选，他当然更希望回国，毕竟父母家人都在国内，而且他还有一个中华胃。 一想到回国就能吃到那些阔别几年的华夏美食，他还是颇有些兴致的。 不过么，回国之后要先调整一下时差，然后周一就要去新公司看看，谈谈待遇，然后入职。 所以美食的事情，可能还要再放一放了。 听说对面的新项目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准备阶段，而且也打算出海运营。 听那位老板的意思，新项目比“办公室阿楠”更适合出海，他就有些摩拳擦掌，迫不及待了。 第62章 林格的计划 吃完午饭，林格就拉着杨帆下了班。 “这个点下班，也太早了。”杨帆打着哈欠，还有点没睡醒。 或者说，吃饱了午饭，他又有点困了。 “不早了，我们过去就快两点了，正好那边上班了。” 林格拉着杨帆的胳膊，在一帮人异样的眼神下，就把他拖出了公司。 往常两人在公司里的小动作他们就当没看见了。 今天这也太离谱了，要去干嘛？ 两点上班？听起来是有关部门？ “该不是要去领证了吧？”白洋勇敢地做出了猜测。 “嘶。”办公室里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把空调吹出的冷风都吸走了，整个办公室里的温度都上升了几度。 “你们都传成什么了呀？”沈楠好奇地问道。 办公室里大家氛围好，在传杨帆和林格的八卦，她多多少少也听到了一些。 但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离谱的。 两个人关系的进展她大概是最清楚的了，哪有那么快啊。 “啊，沈总，你还在呢……”白洋听到声音，人转了过来，捂住了嘴。 她想起来以前每次讨论八卦的时候，基本都是下班时间之后，三巨头都已经离开了办公室。 但是这次的情况有点特殊，那两位跑得实在太早了，她一下嘴巴没把住门。 沈楠的兴致突然就起来了：“白洋，你说说你们传得他们俩都到什么进度了？” “就，就……”白洋磕磕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没事没事，安心说，我肯定不和他们俩说。”沈楠拍了拍平坦的胸脯，打起了包票。 “那我真说了？”白洋小心地试探着。 “嗯。”沈楠点了点头。 “就每天杨总和林总不都一起上下班嘛，就我们都猜他们同居了……” “哦，他们是住在一起……” 沈楠刚准备继续说点什么，那边的周昉突然传出几声咳嗽声：“咳咳。” “诶。”沈楠转过头来，看到了周昉，见他眼神示意，才想起来在公司里说这事儿好像的确不太合适。 “不说了不说了，反正没你们想的那么离谱，你们就把他们俩理解成好多年没见的青梅竹马就好了。” 见沈楠这副反应，众人把心思都压了下来。 不过却是记住了她话里的意思。 青梅竹马啊，真同居了啊…… …… “我家也不够大，禁不起你家狗子糟蹋的，要不送到我爸妈那儿去吧。”杨帆一脸的无奈。 他是真对养狗没什么兴趣，而且，被印象里的那些拆家视频吓坏了。 “没事没事，到时候带它多出去遛遛就行了。”林格怎么可能答应杨帆呢，“小七可乖了，你放心。” 见林格无动于衷，杨帆也没再说话。 “对了，和你说个事情。”林格话锋一转，“新项目也容不下陈彤了。” 杨帆有点好奇：“什么意思？” 林格把陈彤上午的一番言论和杨帆描述了一遍。 “那怎么就容不下陈彤了？” “嗯，有点大材小用了我感觉。” “那你打算怎么安排她？” 林格思考了下，然后认真地对着杨帆说道：“我好像都没和你说过公司以后的发展方向？” “嗯。”杨帆点点头。 “那我先聊聊我对未来发展的打算吧。 最近你也接触了国外的同行了，我最初的想法其实是回国做一个公司的。 不过，国内的行业数据，凌峰那边比我之前拿到的要详细的多，你也看到了。” 扬帆继续点点头，表示他在认真的听着。 “所以我就想，先以自制内容起步，做成功了一两个项目之后，公司有了打得响的招牌，再转向的方向，吸引更多的野生博主加入。” “有道理的。”杨帆肯定了林格的思路。 整体的环境不规范，没有前路，说再多的话，不如打出一条路之后，再说话来得实在。 “后面的情况你也知道了，如果不是你的话，这些打算就都成空话了。” 林格笑得很灿烂，而杨帆心里却有点堵得慌。 当时嘴贱什么呀，好奇心害死猫了。 不然都不需要什么破协议交换，直接过一个月，林格就撑不下去了。 “所以，在这两个项目变现成功之后的话，我的重心可能就会转向到公司的筹备上了。”林格说出了她的打算。 “那你怎么安排陈彤？”杨帆没有忘记林格说起这些事情的原因。 “我要单独开一个运营中心出来，帮那些签约进来的博主学会运营，同时还能用数据辅助他们成长。” 杨帆之前不知道林格的想法，自然也没想的那么远。 他只当是林格想做几个精品项目出来。 现在，看林格的胃口可不止这么点儿，她要做一个大规模的短视频网红经纪公司，批量生产了。 “陈彤既然对数据这么敏感，对人设运营也很在行，我想让她以后去运营中心那边，你觉得怎么样？”林格转过头来，看着杨帆，想征求他的意见。 杨帆把林格的想法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可行。” 见杨帆认同了她的想法，林格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至于能不能当领导，就看她自己努不努力了。” 接下来的一路上，林格说出了不少她原定的计划，还有因为杨帆的出现，改变的计划。 就像是运营中心的出现，就是之前她没考虑过的。 她原本是准备按照国外的公司那般，靠经纪人为纽带，联系博主和公司。 但是现在，她的想法更多了，因为国内的短视频行业才刚刚起步，她可操作的地方可太多了。 比如，不只是运营上可以给与帮助，像是内容、拍摄技术等等都可以提供帮助。 至于变现的问题，那肯定也是要提供的，但是现在就连他们自己都没解决好，还是等等再说吧。 开车一个多小时，快到下午两点的时候，他们终于到了小七这一个月来在的地方，海城宠物出入境检疫隔离中心。 这家中心的旁边就是海城动物园，海城国际机场也离这里不太远。 把手续走完，两人就在一边等着，等着工作人员把小七接出来交到他们的手上。 一个月没见了，到了要重新见到小七的时候，林格突然有些按奈不住思念了，开始在大厅里来回踱步起来。 第63章 小七 “小七。”看到工作人员推着宠物航空箱走了过来，林格快步迎了上去。 杨帆就在远远的地方，驻足看着，没有靠过去。 “小七。”林格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了宠物航空箱。 航空箱里的小七看到林格立马站了起来，紧靠着小窗，乌黑乌黑的眼睛瞪得溜圆，紧紧盯着林格。 “汪。”轻轻地呜咽出声，像是在质问她为什么一个月都来找它，是不是不要它了。 林格和工作人员简单的交流了两句，然后蹲下身来。 “姐姐来接你啦，等会儿就回家。”林格平视着小七，安慰着它。 小七大概是也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裂开了嘴角，吐出来一抹舌头。 啊，林格的心一下子就化了。 当初把它接回家，就是因为它这一个笑容啊，真的温暖人心。 “杨帆，过来帮忙推一下。”林格转头看向远远站着的杨帆，向他寻求帮助。 “哦。”杨帆不情不愿地应下，走了过去。 小七也顺着林格的视线，看向了杨帆。 乌溜溜的眼珠，盯着杨帆这个陌生人。 杨帆一点都不觉得这个微笑天使可爱，这可是出了名的雪橇三傻。 他没有直面着小七走过去，而是绕到了航空箱的侧面，手握住把手，猛地拉了一下。 “你小心点。”林格看到杨帆粗鲁的动作，让里面的小七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倾倒到了一侧，轻轻拍了他一下。 看出林格对它的喜爱，杨帆很怂的一句话也不敢说。 小时候类似的事情不少，像是杨帆一不小心弄坏了林格的娃娃，然后就是免不了一顿毒打的。 其实对于狗，他也说不上不喜。 但是这些事情留下的印象太深，让杨帆一下子对小七的态度，也变得有些复杂奇怪了起来。 拉着小七的航空箱，两人到了停车场里。 在后备箱旁，林格把小七从航空箱里放了出来。 小七一出来，就直接扑到了蹲在一边的林格身上。 “哈哈。”林格也一把保住了它，和它玩闹着。 杨帆看着这一幕，叹了一口气，以后家里又要更加的不安宁了。 不对，杨帆瞬间反应过来。 以后？ 为什么我的观念里突然就长远了起来？ 为什么有以后的观念了？ 呵，下周他就让艾米帮忙联系饭否那边，看看商务合作的事情。 只要达成了，他和林格的约定，就算是全部完成了。 至于创意内容产出，项目组里已经囤积了几个看起来还可以的案子，可以启用。 实在不行，他也可以直接列一份清单，足够他们用很久了。 这样，林格就要带着狗从家里搬出去了。 计划通，杨帆的心情有提起来了一些。 把航空箱放进了后备箱，杨帆对着玩闹的一人一狗催促道：“走了走了。” 杨帆上了驾驶座，然后就看到林格直接带着狗，坐到了后排去了。 “找一家家里附近的宠物医院，我去带它洗个澡，再买点狗粮什么的。” 杨帆通过后视镜斜睨了林格一眼，看着她和小七玩闹着，没看他，不禁冷哼出声：“呵。” 不过手却是不由得拿出了手机，打开地图，找起了宠物医院，开始了导航。 到了高新区，车从环城高速上下来。 大概是终于玩累了，后座的一人一狗终于慢慢安静了下来。 “来，小七，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杨帆哥哥。”林格把小七的头扭了过来，指着杨帆介绍道。 “汪汪。”小七叫了两声像是在和杨帆打招呼。 林格看着杨帆无动于衷的样子，催促着：“杨帆，它叫你了，你也回应它一下啊。” “我怎么回应啊？”杨帆一脸的生无可恋。 好麻烦啊，居然还要和狗打招呼的嘛？ 还是快点搬出去最好了。 “就叫一叫它名字，或者方便的话，摸一摸它也行啊。” 林格可乐意看着他们的关系变好了，他们都是她很重要的亲人啊。 “不过你还在开车，安全起见还是算了。”林格又补充了一句。 听了林格的话，杨帆看着后视镜里的那只盯着他看的萨摩，试探着喊出了它的名字：“小七？” “汪汪。”小七欢快地回应着。 “嘿嘿，看来小七还挺喜欢你的。”林格痴痴地笑着。 杨帆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这时候的林格，完全没有在公司里那般的女强人架势，像个天真的女孩。 原来她也有这一面的吗？ 杨帆微微有点恍惚，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副画面。 一身小白裙，比自己高大半个头的小女孩，被她妈妈秦澜牵着，来到了自己家里。 见到他的时候，女孩怯怯的，大半个人都躲在秦澜的身后，伸出半个头，明亮的杏眸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他。 老妈熟悉的声音仿佛在耳畔响起：“杨帆，这是林格姐姐，以后林格姐姐会经常来我们家玩，你要好好招待她，听到了没有。” “知道了，格姐姐好。”糯糯的童音从他的记忆深处回荡着。 画面破碎，杨帆从恍惚里回过神来。 那是十几年前两个人初次见面的时候。 杨帆有点震惊，那会儿的林格，居然是那样的。 所以，林格后来，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不过，任杨帆如何绞尽脑汁的回忆，他都想不起来这个转变是怎么发生的了。 开着车，到了离家大概十来分钟路程的连锁宠物店里，林格直接办了张会员卡。 然后拉着小七去洗了个澡，买了一堆吃的用的，堆满了杨帆的后备箱空位。 开着车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比往常下班回到家里更晚了。 林格直接进了厨房，而杨帆，则是一如既往的遁入了电竞房里。 大概是对新环境不熟悉的缘故，小七一直在正在备菜的林格脚边打转。 林格看了，心里突然起了点想法。 她带着小七，来到电竞房的门口，房门半开着。 林格指着杨帆，对着小七小声地说道：“去，去找杨帆哥哥玩去。” 小七看着她眨了眨眼。 林格又一次鼓动着：“去吧。” 小七大概是听懂了她的话的，颠颠地顺着半开的房门就进去了。 林格看到这一幕，立马回到了厨房里。 正在玩游戏的杨帆，突然感觉到脚边多了些毛茸茸的东西，然后就感觉到了裤腿被什么东西勾住了，要把他往一边拽去。 杨帆低头一看，是小七。 再一抬头，眼见着屏幕突然变成了黑白色，杨帆忍不住咆哮道：“林格，管管你的狗。” 厨房里，林格无声地笑着。 她早就想让杨帆少玩点游戏了，不过一直没什么办法，现在正好借着小七操作一下了。 第64章 这人演技真好 杨帆的游戏是玩不下去了，小七一直在他旁边动来动去的。 他只好领着小七，来到了餐厅。 隔着半开放厨房的厨台，一脸生无可恋地看向林格：“你要是做饭没办法管它，我就把它塞回箱子里了。” “你陪它玩一会儿啊，我觉得它很喜欢你啊。”林格低着头，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备菜。 杨帆语塞，它喜欢我，我就要陪它玩吗？ 而且，陪它玩，玩什么啊？ 他又没养过狗，是真没有啥经验。 索性就拉开餐桌的凳子，坐了下来。 大概是真在隔离期被关了太久，小七今天的精力过分的充足了。 之前在车上就和林格玩了许久，又去宠物医院洗了澡，回来还这么有精力。 它见杨帆直接坐了下来，它直接人立而起，上半身趴在了杨帆的腿上。 杨帆被吓得，直接上半身后仰，紧紧贴在了椅子的靠背上。 也没听说过哪只狗这么自来熟的啊，这就是雪橇三傻吗？ 杨帆真的是震惊了。 林格抽空侧着头看了一眼，忍不住乐了：“你这么怕它干嘛，摸摸它啊。” 杨帆机械式地转过头：“你确定？” “试试啊。”林格怂恿道。 杨帆缓缓抬起手，放到了小七的头上。 见它没有什么大反应，杨帆顺着摸了下去，来了个顺毛捋。 小七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张开嘴，吐拉出长长的舌头。 杨帆摸下去，满手柔软厚实的毛，温润柔顺，搞得他都想捋第二次了。 “对，你还可以挠挠它下巴。”林格在一边远程指导着。 见到杨帆和小七这么快就亲近起来，林格的心里松了一口气，毕竟以后要一直生活在一起的啊。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林格在厨房里忙碌的声音。 杨帆放空了自己，手不自觉的就在小七的身上抚摸着。 门锁开启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大门推开。 “小七，有想姐姐嘛。”沈楠的声音传了进来。 林格和杨帆同步转头看向了大门方向，就见沈楠和周昉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啊，你们还没吃饭啊，那介意带上我吗？”沈楠一点都不见外的样子，直接来到了客厅。 周昉有点尴尬，摸了摸后脑勺。 “你俩怎么一起来了？”林格好奇地问道。 至于怎么进来的就不需要问了，肯定是周昉那边的门禁卡和钥匙的功劳。 “啊，刚好下班了，我知道小七不是今天过了隔离期吗，就想着来看看。”沈楠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我知道周昉知道路，就顺便让他带我过来了，没想到他连门禁和钥匙都有。” “那个，门禁和钥匙，我现在就还你。”周昉拿着烫手山芋，放到了杨帆身边的桌子上。 上次看到林格他就想还的，结果后来稍微拖了一下，他就忘了。 这次碰到这么尴尬的事情，他刚好顺手就给还了。 他完全没想到他说了有门禁和钥匙之后，沈楠就直接勇闯了。 大概是被白天的八卦勾起了兴趣，沈楠也对林格杨帆两个人的相处情况，以及真实进度产生了些好奇。 “你就不想看看他们两个私底下相处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嘛，谁知道是不是过上了没羞没躁的生活呢？你想想啊，大门一打开，然后就看到他们俩……” 后续省略一大段可能无法描写的东西。 他本来还说想打电话问问的，直接被沈楠的这一番话全堵了回去，拉着他就上了门。 杨帆狐疑地看了一眼沈楠。 下班了就过来了？ 以沈楠往日一到点就下班走人的情况，再算上公司到他们家的时间，再对比现在的时间。 好像对不上啊？ 杨帆的眼神在沈楠和周昉二人之间来回，不过却是没有直接问出来。 周昉大概是察觉到了林帆眼神的异样，和他对视了一眼之后，就直接撇开了。 还真有情况，杨帆眼睛微眯了一瞬，转眼就恢复了正常：“来都来了，玩会儿，吃完饭再走吧。” 杨帆看向沈楠：“沈楠，小七就交给你了。” “好。”沈楠很高兴地答应了， 杨帆继而又转头看向周昉：“我和周昉去玩会儿游戏。” 说着，他就站了起来，把趴在他身上的小七交给了沈楠。 然后，来到周昉身边，拉着他就直接进了电竞房。 “格格，今晚吃什么啊？”沈楠一边逗弄着小七，一边和林格闲聊着。 沈楠在国外的时候和林格做了六年舍友，小七现在也才两岁不到，它跟着林格的时间，其实差不多沈楠是全程见证的。 所以一人一狗也很是熟悉。 林格哭笑不得，莫名其妙就冒出来两个人来吃晚饭。 得，又要加菜了。 饭也不够，算了，再下点面条吧。 “我准备了点虾和豌豆，冰箱里还有其他的，你去看看想吃什么，拿给我。” “噢。”沈楠应着，走到了冰箱前，开始翻看了起来。 …… 电竞房里。 “不是要玩游戏吗？开啊。”周昉紧盯着电脑，双手僵硬的搭在键盘和鼠标上。 “行了，叫你进来是不是玩游戏的，你还不知道？装什么装啊？”杨帆靠在了椅子上，毫无耐心，直接摊牌，“你俩什么情况啊？” “没……”周昉刚准备回答，然后又反应过来有陷阱，连忙转弯，“谁俩啊？” “真没意思了啊，你看看你刚才的反应，这正常吗？” 周昉直接沉默了，他自己已经被自己刚才的表现“折服”了，不仅坑没避开，还越踩越多。 “其实也没什么。”周昉好像破罐子破摔了，“就是我俩都刚好有个弟弟，然后她最近又被弟弟烦得不行，就交流一下经验心得了。” 杨帆努着嘴，明显是对这个答案不够满意的，不过好歹问出来了一些东西。 比如，知道他们俩私底下是有交流的。 至于交流的是什么，那就先不管，能踏出这个第一步，对周昉都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要知道周昉可是和他一样，母胎单身了二十二年的人啊。 “那你呢？”周昉明显也不是个只知道被动防守，不会反击的善茬。 “我怎么了？”杨帆仿若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周昉撇嘴摇头。 啧，这谁看了不得感叹一句，这人演技真好。 第65章 沈楠，你也不希望跟不上大家的脚步吧(求追读) “开饭开饭。”沈楠带着小七，闯进了电竞房里，把两个刚打完一把游戏的男生拉了出来。 看着桌上的五菜一汤，四副碗筷，还有站在餐桌边等候的林格，杨帆突然恍惚了一下。 小时候，他妈妈就是这样等在餐桌旁，等着他和林格上桌吃饭。 后来搬来了海城之后，家里偶尔会来些客人，他妈妈也是如此等着。 他怎么在林格的身上，看到了些妈妈秦澜的影子？ 而他带入的视角，是这个房间的男主人…… 问题很大…… 杨帆的思绪有点转不过来了。 入座的时候，周昉和沈楠自然而然地坐到了一边，把林格身边的空位留给了杨帆。 坐下来开吃之后，四个人闲聊了起来。 不过么，因为四个人现在都在一起工作，互相之间交集最多的自然就是工作室了。 话题自然而然的也就转了过去。 “你们视频今天成绩怎么样啊？”林格问。 林格和杨帆退场比较早，只知道早上视频发出去后，在微客上了热搜，后面的情况，就一无所知了。 “微客热搜效果是真好啊，我们下班的时候，看到的数据，播放量差不多400万，粉丝也涨了十几万。” 沈楠掰着指头讲述着：“这还只是半天，而且还是在热搜后十位的尾巴上挂着的。” “这数据，已经和你们之前视频发的那些视频，过去一周的成绩差不多了吧？”周昉问。 他在工作室工作了一段时间之后，对于他们数据也有了些直观的了解。 “差不多。”杨帆肯定地点点头，“不过，热搜虽然帮我们扩充了用户池，能让更多人看到我们的视频，但是本身也是建立在我们的视频潜力上的。” “现在话题还在热搜上挂着？”杨帆看向沈楠问道。 “没，大概下午两点多就下来了，在尾巴挂着的肯定也挂不长久啊。”沈楠摇摇头。 “那下热搜之后，增长就应该已经减缓了吧？”杨帆继续提问。 “不知道，这个我没问过。”沈楠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她对于这个工作室的看法，更像是来这里，可以有机会跟着林格一起玩，而不是来打拼创业的。 本来家里是给她安排了工作的，不过她舍不得这个同宿了六年的闺蜜。 杨帆一时语塞。 他和林格的交易里，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是带出一直团队。 所谓的团队，自然需要有人领导，但是这个人肯定不会是林格自己。 而且有沈楠这个老板在项目里的情况下，自然是她最适合当这个团队的负责人。 他最初的想法，大概是沈楠就算咸鱼一点，也有陈彤来辅助兜底。 现在陈彤不只是被调走，更是在林格未来安排的重要板块里有了去处，肯定是不可能回“办公室阿楠”项目组的。 那么，这个项目组负责人的重担，就要靠沈楠一人挑起来了。 在之前的讨论会的时候，杨帆就已经知道了，沈楠不是没有这个能力，只是她没有这个意识和态度。 “具体的数据，等周一统计好了再看吧。”杨帆思考了半天，想出了一个办法，“沈楠，周一的例会，你来主持吧。” “啊？我？”沈楠诧异地张着嘴看着杨帆。 之前“办公室阿楠”项目的例会，一直都是杨帆在主持，所有的事情也都是他在把控。 现在却突然让她来主持例会，沈楠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嗯。”杨帆没有看她，自顾自地吃着饭，点了点头。 “为什么？”沈楠皱着眉头，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 林格倒是并没有和沈楠说过杨帆和她的约定。 “以后如果要开新项目的话，我这个内容总监总要负责的。”杨帆的答案冠冕堂皇，“我不可能一直兼顾着这边，也没那么多精力，所以肯定需要一个负责人来接手。随着公司的发展，规模越来越大，你这个当老板的，也不能真的就一点都不管吧？” 沈楠自然也明白了杨帆话里的意思，这个负责人的选择只有她，也只能是她。 因为这是公司的第一个项目，而她是公司的老板之一。 “而且，公司的规模在扩大，林格在很努力的提升自己，公司里的大家也都在很努力的提升自己，以跟上公司的发展。” 说道这里，杨帆顿了顿，接下来的话，语气稍微加重了一点：“沈楠，你也不希望跟不上林格的脚步，跟不上公司里大家的脚步，被抛在后面吧？” 沈楠听完杨帆的话，陷入了沉默地思考。 林格听着两人的对话，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杨帆当方面的教育，眸子半阖。 她太清楚杨帆的打算了。 两人之间的约定，第一个目标，百万粉丝已经达成了。 而把沈楠立起来，当项目负责人，就是他在完成第二个目标，打造一支团队。 她相信，关于第三个目标变现，肯定也已经在杨帆的思考范围内了，甚至已经开始行动了。 但是她没办法打断杨帆的话，也没办法替沈楠拒绝这个安排。 因为杨帆这一番话太冠冕堂皇了，前是公司发展的大义，后是闺蜜发展的情谊。 沈楠不可能会拒绝，也拒绝不了。 而且，从林格自己的角度，看到沈楠现在在公司里的状态，也未尝没有想要提醒沈楠的意思。 餐桌上的氛围，一下子微妙了起来。 直到沈楠展露出一抹笑容：“好，我知道了。” “呼。”周昉吐出一口气，餐桌的氛围恢复了正常。 聊这个话题，这张餐桌上，最尴尬的就是他了。 他在公司里只是个临时工，不像是林格和杨帆，对于公司都有直接的关系。 也不像是沈楠和林格之间的闺蜜情，他和沈楠勉强也就算是个有些交流的朋友。 “行了，不聊工作了，都下班了。吃饭吧，菜都要冷了，楠楠，你最喜欢的鱼。”林格夹菜调节着气氛。 接下来的时间里，也再没讨论过工作的事情，话题逐渐转到了小七，还有最近的热点事件上，比如像是小七过去一个月经历的隔离生活。 高考加油，以及求追读(发个单章) 嗯，事情么就是这么两个事情，标题里都有了的。 我后台能看到书友年龄段，所以知道我书友群体里肯定有要参加高考的学生，在这里祝这些书友金榜题名。 不过在你看到这条单章的时候，请放下你的手机，去临时报个佛脚或者好好休息吧。 求追读这事情我差不多每周二都在做，这周也不例外，因为排推荐都是看的周二的追读数据，所以请大家帮个忙耐心追读一下。 鞠躬感谢！ 第66章 到底是谁影响了谁(求追读) “行了行了，不用送了，你们还要收拾呢。”沈楠拒绝了林格送她下楼的客套。 “嗯。” 看着周昉和沈楠坐着电梯下了楼，杨帆和林格回到了房间里。 林格开始收拾起饭后餐桌上的狼藉。 “呼，我刚才这么和沈楠说，没问题吧？”杨帆就坐在餐桌旁，看着林格问道。 当时莽完，那个气氛凝固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说话大概是重了些，他和沈楠的关系也没那么近。 林格转过头，看着杨帆，乐得忍不住摇了摇头：“你这反射弧这么长的？” 杨帆语塞，总不能直说自己当时为了达成目的，有些忘乎所以了。 而且自己也的确不太会人际交往，只会直来直去的。 “没事，沈楠不记仇，而且事情讲清楚了她也听得进去的。”林格说道。 杨帆点点头，没事就好，不然要是落个破坏沈楠和林格的闺蜜情的罪过，他可遭不起这个罪过。 “你要安排沈楠接手，那你准备开什么新项目？”林格好奇地问道。 之前也没听说杨帆要开新项目啊？ 哦，不对，有一个，不过好像不怎么需要人的样子？ “先看看吧，杨阳那边我准备让他开一个，人先招起来再说。” 两人好像就默认了杨帆会继续在公司工作，而不会回凌峰，或者去其他地方。 “别坐着啊，一起帮忙收拾啊，往常都是你洗碗的，怎么今晚东西多我给你帮忙，怎么你自己不动了？”林格白了杨帆一眼。 “诶。”杨帆见没躲过去，叹了一口气，早知道早点跑路回电竞房了。 …… “上车。”沈楠对着一边的周昉邀请道。 “不顺路吧？”周昉试探了一句。 沈楠家在市中心那边，而海大在另一侧更靠近郊区。 “几步路的事儿，上来吧。” 周昉也没再拒绝上了车。 车子离开学仕风华苑，周昉在副驾驶，微偏过头，小心的观察着沈楠的情况。 杨帆的那番话，他听了都感觉有些重了，更何况被直接点到的沈楠呢？ “你没事吧？杨帆就是有点低情商，不太会说话。”周昉试探着，还不忘给兄弟脱罪。 “没事，杨帆说的也对，我的确是不太上心。”沈楠豁达地一笑。 心里却是默默地念了几句。 哼，臭杨帆，抢走了格格，还让她丢脸。 有这事情，私底下说，或者让格格找她说不行吗？ 非要在有外人在的时候说。 周昉也是的，这时候想安慰人了，结果还要说杨帆只是低情商不会说话，其实没有恶意的。 这是安慰人说的话？ 心里抱怨了几句，沈楠却是已经在想，周一要怎么安排例会，好让杨帆震惊一下了。 “哦，你理解就好的。”周昉见沈楠表现得很豁达的样子，也就真觉得她没事了。 沈楠听到周昉这句话，又忍不住抿了抿嘴，把到嘴边的脏话憋了回去。 这哥俩儿，还真是一个德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就是不知道是谁影响了谁。 把周昉送到校门口，沈楠冷冷地开口：“到了。” “谢谢。”周昉也没怎么察觉，开了门下了车。 “嗯。”沈楠的回应继续冷淡。 周昉在校门口，看到沈楠的轿跑疾驰而去，才慢慢走回了宿舍。 …… 收拾完东西，杨帆难得的没有遁入电竞房。 主要吧，他被小七给直接一对一盯防住了。 看它那乌溜溜的眼睛，杨帆觉得，只要他进了电竞房，它也会跟着跑进去。 杨帆就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刷着手机。 小七直接就趴在了他的对面。 林格走到侧边的小沙发上坐着，一手下滑，梳理着小七的毛发。 “新项目，你觉得起什么名字好？”林格随意地问道。 这个问题也困扰了他们一段时间了，不过杨帆最近一直在忙着和平台对接勾心斗角的，他也一直没顾得上。 林格提出来，就是随意的一问，希望多少是带点的，毕竟杨帆直接给了她太多惊喜的。 不过也没指望他真的能解决。 毕竟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更遑论他们参与讨论的人数可不少，里面还有余思雅这种中文系的才女。 “你们名字还没定下来？”杨帆诧异地抬起头，“这都立项多久了？视频都拍好了，要准备发了。” “名字想了不少，没一个合适的。” 接下来，林格就把他们这段时间提出来、讨论过的名字，都一一列了出来，和杨帆讲解了一下，他们觉得为什么不合适的。 “确实都不够合适。”杨帆听完，也肯定了林格的判断。 “对啊，所以，你有什么想法没？”林格看着杨帆，想着杨帆能给出一个答案就好了。 “就叫‘余思雅’吧。”杨帆好像没经过思考，就直接给出了答案。 “你懒得想，也不至于这么敷衍我吧？”林格狠狠瞪了一眼杨帆。 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啊。 “我可没敷衍你，你先听听我的说法，再考虑考虑。”杨帆表现得很淡定。 “那你说。”林格紧紧地盯着杨帆，就想看他能怎么舌绽莲花，把这个理由给编出来。 反正直接拿人名来账号名，她怎么感觉都不靠谱。 “你和余思雅之前讨论的东西，我也听了，其实你们想表达的，不论是节日也好，还是风俗习惯也好，或者是吃食也好，就是一种很浓重的华夏风的生活风格，这个我没说错吧？” “对。”林格点点头。 “所以，这个名字其实就是一个华夏风的符号。 我觉得也就不用去考虑加个前置条件啊，什么华夏啊，古镇啊什么的。 你不觉得余思雅的名字很符合吗？ 余思雅，余在古文里有我的意思，思有怀念之意，雅是文雅，我怀念文雅的华夏风尚。 简单，而且韵味十足，也足够表达你们的想法。 当然了，这是我的解读，不知道给余思雅起名字的人是怎么想的。” “余思雅，余，思雅……”林格按照杨帆的解读，也跟着念叨了两遍，好像是感觉到了那么些意思。 “不过，要用这个的话，你们自己考虑好，还有以后商标啊什么的一大堆问题，你们记得商量好。”杨帆又提醒了一句。 他印象里，梦境中的那个“李子柒”后来好像就出了类似的问题。 既然林格和余思雅他们走上了这类似的条路，杨帆也是不介意把这里面的问题和他们讲一讲的。 “嗯，下周我问问思雅再说吧。”林格多念叨了几遍之后也有了些意动，“不过商标这些是不是还考虑的太远了。” “有备无患，先商量好吧，我先去洗澡睡觉了。”被小七盯住没办法打游戏，杨帆索性放弃了挣扎。 “嗯。”林格还在思考着，没多搭理杨帆。 第67章 小心的试探 周六晚间，小区的花园里。 “慢点慢点。”杨帆牵着狗绳，小七在前面欢快的小跑着，他不得不加快脚步跟上。 林格缀在后面，拿着手机，不时的给前面的一人一狗拍照，录像。 小七来到这个家已经是第二天了。 这两天里，只要杨帆一进电竞房开游戏，林格就会想办法，把小七放进去。 然后正在玩游戏的杨帆就会被小七闹得屏幕直接黑白。 嗯，这虽然大概是杨帆的借口，他本身就是个菜鸡。 起初，他还会尝试着去驱赶小七。 结果次数多了，小七仿佛也知道了他不会真的伤害它，小七也就变得更大胆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杨帆这两天一盘正常结束的游戏都没有，甚至还被队友举报了。 今天晚饭后，等杨帆洗完碗，他就看到小七叼着狗绳跑到了自己的脚边。 看到这幅景象，他哪还能不明白什么意思呢。 不过这就是个缠人的小东西，他拒绝已经没有用了。 杨帆没想到之前恐惧的拆家没出现，但是意外状况却比之前想的还要多。 看着远处玄关处正在换鞋的林格，他当然知道这些事情背后的原因在哪里，但是那是个能惹的主吗？ 杨帆只好心里默念：就快了就快了，他一定要抓紧谈好变现。 想着，他就拿出手机给艾米姐发了条信息，催促她快点帮忙联系饭否那边。 没见到有回复，杨帆只能从小七嘴里拿过狗绳带着它和林格一起出了门。 在远处拍着照片的林格，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 她早就想让杨帆下来锻炼了，之前见他多拿点东西回家就和要了他命一样，这体力可真不像是个年轻人。 不过就是，站在她的角度看，现在已经完全分辨不出，是杨帆遛小七，还是小七遛杨帆了。 过了好一会儿，小七的精力终于是消耗的差不多了，速度才慢了下来，林格也跟了上来。 “下次遛狗能不能别拉上我了。”杨帆气喘吁吁的，一手撑着腰。 林格忍俊不禁：“行了，也没多久，你就喘成这样，你是该好好锻炼锻炼了，正好和小七一起跑。” 林格自己是一直保持着不错的运动状态的，每天都会做做瑜伽，或者练练一些健身操。 杨帆翻了个白眼。 说得轻巧，就算是锻炼，也没上来就这么高强度的啊，不需要循序渐进的吗？ “给。”杨帆把狗绳递到了林格的面前。 既然她目的得逞了，总该放过他了吧？ 看着杨帆停留在自己身前的手，林格顿时小心思一起。 林格的手展开，慢慢地伸了出去，指尖触碰到杨帆的手心，缓缓地划过。 杨帆如遭雷击般，整个人一阵颤抖。 然后快速的把狗绳塞到了林格的手里，另一只手也抬起，两只手把林格的手包裹住，帮她握成拳把狗绳牵好，然后迅速抽离。 “拿好。”说完，杨帆头也不回的快速往前走去。 林格看着自己的手，痴痴地笑了两声。 其实她的动作也不是很明显，但是杨帆的反应明显的有些过了。 她这两天试探的小动作不少，杨帆么，一直在闪躲。 这就愈发的让她确认了，杨帆应该是知道情侣装的事情的。 林格牵着小七快步的跟上了走在前面的杨帆。 “沈楠找我批了一万块钱的经费，说明天开会要震惊你。”林格避开了之前的事情，换了个两个人能聊得起来的话题。 “你不是说她不记仇的嘛？”杨帆的脚步放慢下来，瞥了一眼林格。 林格笑意盈盈地回答着：“是没记仇啊，这不是照着你说的做，主动挑起担子了吗？” 因为远离市中心的缘故，小区的入住率算不上高，夜晚的小区花园里人也不算多。 两个人肩并肩，带着小七，散着步。 “也行吧，能主动地想做些什么也挺好的，我就等着她给我的震惊了。” “嗯。”林格轻声应和着，“澜妈妈催我们回去一趟了，又两周没回去了。” 她挺享受这种状态的，这是她幻想画面里的一部分啊，现在都一点点的实现了。 “等忙过这一阵子吧。” 其实公司一直没什么加班的习惯，两个人的周末都是空闲的。 之前林格没回来的时候，杨帆在凌峰工作那会儿，差不多也是等个两三周，秦澜催促一次，杨帆就回去一次。 这一次的话，杨帆想再等等。 在经历了这段时间的各种状况之后，他感觉两个人一起回去的感觉很奇怪。 “好。” 两人一狗开始往回走，回到了家里。 “我先去洗澡了。”在玄关换了鞋，杨帆匆匆地往自己房间走去。 他这两天的运动量可真不少，天气又热的，每次一回来就满身的汗。 不过这两天睡眠质量好像比之前更好了，晚上看到的东西，在睡醒后能记住的也更多了。 “嗯。”林格蹲了下来，帮小七解开了束缚它的绳子。 看着杨帆拿着东西进了浴室，林格笑着揉了揉小七的头：“小七，谢谢你啊。” “汪汪。”小七回应着，露出了一抹笑容。 …… 林格的手帐本。 【7月26日，周六 离七夕就只有一周时间了，其实本来关于七夕的计划还挺模糊的。 这两天，小心的试探了一下帆弟弟，他躲得也太快了，看起来是真的有察觉到了衣服的问题了。 所以，七夕啊，到底该不该准备些什么呢…… 我其实真没想那么快的，计划里只是想着慢慢来，温水煮青蛙，/笑哭脸，结果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 这段话，林格记录的很纠结，文字的旁边，纠缠的线条已经变成了几朵无意义的小花，以此掩盖。 【澜姨又问我有没有朋友适合杨帆的了。 那我在国外那么多年，哪有认识那么多在国内的闺蜜嘛。 再说了，就算有，我也不会介绍的。 就是不知道以后，等澜妈妈和杨叔看到帆弟弟牵着我站到她面前的时候，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呢？】 林格的简笔画随着她的记录而走，画出了她脑海里的画面。 但是她和杨帆对面的两人脸上，却是没有任何表情。 因为她也不知道，两位长辈，看到他们在一起之后会是什么样的神态。 这个表情，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来填充了。 第68章 秦皓的入职经历 周一。 秦皓按照之前在微客里和杨帆聊天得到的地址，来到了创业园区a2幢楼下。 今天，他就要来看看这家他即将入职的公司的情况。 网上闲聊的时候，他就听杨帆说过“办公室阿楠”的拍摄就在他们公司里，并没有额外租场地。 就视频里看到的情况看，公司的规模不大。 而对比这几期视频里的办公室情况看，公司应该确实是做了人员扩充，开了第二个项目的。 带着好奇心，他走进了电梯，来到了四楼，来到了这个新东家公司里。 看着前台的妹子，秦皓开始自报家门：“你好，我是秦皓……” 说到这里，秦皓卡顿了一下。 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说面试吧，网上那次的谈话，还有后面一周的账号运营实操，好像就算面试了吧？ 但是好不正式啊…… 说入职吧，待遇啊，职位啊，什么都没谈好，怎么入职啊？ 秦皓这才发现，他这次的脑子一热踩进的陷阱，好像的确有些不够靠谱。 至少从程序上来说，这还是一家初创公司，各种程序都不够规范。 不过从另一面来说，能踏上这条船，这本身也可能会是一个机遇。 大概这就是双刃剑，两面性了。 “秦皓，我知道的，杨总交代过的。”还好，前台的吴璇顺利地接过了话茬，“请跟我来。” 前台带着秦皓，穿过办公区，经过一个独霸一整排桌子的男人身边的时候，停下了脚步：“杨总，秦皓来了。” 这就是杨帆？ 秦皓打量着眼前的这位杨总。 真年轻啊，看起来应该是同龄人。 这是秦皓的第一反应。 这和之前在网上套路他的人的形象完全没办法吻合起来。 他还以为，这位杨总，虽然不说三四十岁吧，毕竟那大概也做不出这种创意。 但是二十七八应该是有的，至少已经有过一些创业打拼的经历了。 在秦皓打量杨帆的时候，杨帆也抬头看了眼秦皓，然后站起身来，伸出了手：“你好，正式认识一下，杨帆。” “秦皓。”秦皓的手也伸了出去，和杨帆的手握到了一起。 简单握了握手，两人松开，然后杨帆转身对着吴璇交代道：“先带秦皓去会议室等一下吧，我去找林总。” 说完杨帆对秦皓点点头，示意失礼离开。 秦皓点头回应，然后跟着吴璇进了会议室。 没一会儿，他就见杨帆带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一起走了进来。 “你好，认识一下，林格，这间公司的老板。”林格伸出了手。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老板？秦皓反应了过来。 “秦皓。” 秦皓也伸出了手，不过这次只是礼貌性的一触即分。 “你的情况，杨帆和我说过了，海外平台的账号数据我也看过了，我们来谈谈具体的入职职位和待遇问题吧。”林格直入主题。 谈具体的职位待遇这些偏行政的事情，就的确不是杨帆擅长的事情了，不然他也不会叫林格来。 接下来的过程，杨帆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漫天要价遍地还钱。 秦皓的开口就是国外的市场行情价格，还有需要抽成什么的。 但是这些个条件，林格怎么可能答应，国内的情况与国外完全不同。 不说暂时没法变现，就是本身工资水平消费水平也不是一个档次的。 所以，自然两边就出现了分歧。 但是也是这个时候，杨帆见识到了林格的功力。 她看准了秦皓回国的窘境，以及入职他们公司的所求。 最后开出了一份相对合理的工资待遇，以及一张和未来股权期权有关的大饼，这才和秦皓谈拢。 “欢迎加入，相信未来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就一起努力吧。” 两个人又客套了一番。 见他们谈完，杨帆这才插入了进来：“你今天有事情吗？没有的话，两个项目都有组会，你可以参加一下，就当提前了解熟悉一下情况了。” 秦皓刚在心里感慨这位女老板行事王道大气，这边杨帆的话，就又把他对公司的印象打回到了草台班子的感觉。 不过转念一想，也还挺好。 公司里这两位，一正一奇的，对于短视频这条新路的开拓，倒是的确是好事儿。 林格看了杨帆一眼，准备劝一句，毕竟人家还没办正式入职呢。 倒是她完全没记得，上一次，和余思雅的面试，也出现了类似的离谱的情况。 而上一次造成这种离谱情况的，就是她林格自己。 秦皓思考了一下，然后想了想，今天的确没什么事情，遂也就点点头答应了下来：“可以。” 最后的面试结束，林格先回了办公室，而杨帆，则是带着秦皓来到了他的工位旁，和秦皓聊起了海外市场的事情。 凌峰那边也有海外市场的资料，不过收集的不够齐全，他前两天也问艾米姐要了一份来看了看。 现在有从国外业内回来的，他也正好详细的了解一下。 虽然市场情况不一样，但是多少还是有参考价值的。 直到十点半，“办公室阿楠”项目的组会开始，杨帆和秦皓的交谈才停了下来。 通过这番交谈，杨帆对秦皓的具体能力还有手头掌握的资源有了更多的了解。 而秦皓也对杨帆的情况了解的更多了些。 他在和杨帆交流的过程中，时不时的就能听到一些见解，他初觉得不合理，但是仔细琢磨，这种情况好像的确更合理国内市场情况。 甚至还有些极有远见的看法，和海外那批创投公司里最前沿的市场研究人员得出的结论比都不遑多让。 在刚才和林格谈待遇职位的问题的时候，他们就交流了一些具体的情况。 短期秦皓主要负责的就是两个视频的海外运营。 但是长期的话，之后公司可能转型之后，秦皓也可以进行他熟悉的经纪人的工作。 所以他也需要对国内的市场有更多的了解，才能适应之后的工作环境。 暂停了交流，秦皓跟着杨帆进了会议室。 “办公室阿楠”项目，沈楠主持的第一次周例会，正式开始了。 第69章 这个闺蜜不能要了 “从今天开始，之后的周例会，都由我来主持。” 刚开场，沈楠就抛出了一个让大家震惊的消息。 然后，大家纷纷转头看向了一边的杨帆。 杨帆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算是承认了。 众人稍显沉默。 其实从第二个项目开始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有所预料，公司以后还会开第三个、第四个，甚至更多的项目。 然后，他们眼中的那个大腿，带着他们走出低谷期的杨总，自然也会逐渐对他们放手，去看顾公司更多的项目。 只是没想到这个，进程好像来的未免太快了些，这也才刚过了一个月。 沈楠把这一幕都看在了眼里，明白了之后她要完全把工作接过来，撑起整个项目，会有多难，毕竟大家的目光都在看向杨帆这根标杆啊。 好在，杨帆也不是现在就直接一口气退了出去。 按照她和林格交流过的情况看，杨帆后续还会帮他们搭建好项目变现的渠道。 这样，整个项目的循环就完整了，即使杨帆真的抽身去管其他项目，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李远，新一期视频的数据汇总报一下。”沈楠一改往常在办公室里的亲和人设，变得严肃正经了起来。 李远看到沈楠的变化，立马收敛了心神，拿着汇总好的数据，开始报告了起来。 “第四期视频，上线到今天上午九点，已经三天整，全平台播放量1300万。” 这个数据一出来，除了本就知道数据的运营组，其他人呼吸骤然加剧，这其中也包括杨帆。 这期视频三天的数据，已经是往期视频一周数据的两倍有余了。 过完一个星期的周期的话，按照以往的经验计算，绝对能达到1500万以上。 对比起其他人，这组数据对秦皓的震撼更大。 原来国内的市场这么大了吗？这个数据，在海外市场，已经是最顶级的那些头部博主才能达到的了。 但是海外的市场却是已经存在了两年，而国内的市场，才刚刚起步而已。 李远的数据汇报还在继续。 “微客依然是我们最重要的平台，贡献了其中的800万播放量，根据以往的经验推算，这支视频有可能会成为我们第一个单平台播放达到千万的视频，微客的粉丝也已经接近一百万了。” 因为很早之前，杨帆就已经和他们说过，微客会是他们最重要的平台。 所以大家对微客平台的数据也都关注的比较多，甚至今天上午开会前大概还看过微客的数据，对并不意外。 接下来的数据里，各个小平台总共贡献了三百万的播放，超过了以往第二大的数据来源企鹅和狸猫的两百多万，是这次的增长里倍数最高的，足见其潜力。 “这次和多平台的合作，让我们的视频在早期曝光增加，加快了传播。 类似微客平台，在热搜期间贡献了300万的播放量。 不过下热搜之后，增长就开始迅速放缓了。” 听到这里，杨帆微微点了点头，和他的预期差不多，微客的热搜就是在提前透支视频潜力，对实际的提升还是有限的。 这里面，最主要的限制还是现在微客的本身用户数量，以及他们视频的目标观众数量。 要突破这个限制，光靠他们自己的努力已经很难了，还需要等时间发展。 至于其他小平台超过企鹅狸猫两家，杨帆就更不感觉奇怪了。 狸猫和企鹅这两家对于短视频的精力根本不是在他们本身已经存在的两个在线视频平台上。 企鹅是自己单独做了一个短视频平台，但是投入的精力并不大，算是发家的企鹅社交软件的附庸板块。 而狸猫则是投资了几家，等着未来如果真的时机成熟了，直接收割，纳入自己帐下。 秦皓对这次的报告听得比较仔细，从最后的总结里，他听出了公司已经和平台在开始接洽了。 有这个趋向，未来就有发展成公司的机会，也有他施展能力的机会。 从面试的情况，到这一场汇报看下来，他自己的选择，也不算糟糕了。 至少扭转了他刚进公司自报家门时候的别扭感。 沈楠听完数据汇报，说了几句总结的话，勉励了一下大家，毕竟现在也没啥发钱的可能，只能靠嘴上画个饼了。 “微客的粉丝数也快百万了，第一支千万播放量的视频也要出现了，之前那次全平台百万粉丝的时候，也有很多粉丝在我们账号下留言祝福……” 沈楠的话题一转，开始了她今天要说的正题：“我计划再来一次抽奖活动，回馈粉丝。” 抽奖活动啊，杨帆想起昨晚林格和他说的，沈楠找她批了一万经费的事情。 看来这就是沈楠想要让他正经的东西了，不过被林格剧透了一部分之后，就一点惊喜感都没有了。 沈楠的余光小心翼翼地瞥到了杨帆身上，见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忍不住把目光转向了林格。 见林格的目光瞬间躲闪开了，沈楠心里就明白了。 这闺蜜真的不能要了啊，都说了要她保密的，怎么就直接把她卖了？ 真就有了男人，忘了闺蜜啊？ 转过头背着众人，冲着林格努了努嘴，示意她生气了，林格强忍住笑意。 这真不怪她，她觉得就算这事情没给杨帆说，杨帆看到沈楠今天的操作也不会有多少表情的，毕竟这都是他玩剩下的。 沈楠转回头，继续说她今天的准备。 “抽奖的大致思路是，1万块钱的项目奖金，我准备像上次一样每人100抽给粉丝。” 大家对人设的运营思路已经见怪不怪了，也没多说什么，就记录了下来，准备会议结束之后，去完善文案和具体的执行过程。 秦皓听着沈楠的话，想起了刚才在外面交流时候，杨帆和他说的人设运营的思路，两件事情慢慢的联系了起来。 这也是他觉得的，在这间公司看到的更适合国内的运营思路。 接下来的会议时间，秦皓见证了这个团队一期视频的创作过程。 他也开始尝试着参与进去一起讨论，慢慢融入团队，了解团队的运行机制。 第70章 变现前的准备 【杨帆】：艾米姐，饭否那边，你有帮我联系过了吗？ 到了中午，杨帆惯例性地再一次向艾米姐发出了消息。 等了一会儿，艾米姐终于回了消息。 【艾米姐】：大少爷，周末还问我，我要休息带孩子的啊。 【艾米姐】：总不能周一到周五帮你爸打工，周末还无偿替你劳动吧？ 【杨帆】：啊，我的失误，聊表心意，就当赔礼了。 说着，杨帆发了个200块的红包过去。 【艾米姐】：开玩笑的，咋还当真了呢 艾米姐嘴上这么说着，不过红包却是被她收下了。 狗大户的红包，不收白不收啊。 但是她哪知道，杨帆自从从家里搬出来之后，就只能自己挣钱过日子了，手头的钱可不多。 这200块，能买好几个皮肤呢，杨帆心里在滴血。 现在他也不在凌峰工作，说不定下个月，他爸就把他工资停了。 并且他在林格这边也没钱拿，到时候可就是只出不进了。 【艾米姐】：问是帮你问过了，不过他们市场部的负责人出差去了 【艾米姐】：这种全新的合作方式，还是需要他来拍板的，所以只能等他回来再说了 杨帆看了艾米姐发回来的消息，点了点头。 这种情况他能理解，毕竟谁也不知道短视频合作推广的效果怎么样。 所以，这种问题，有个能拍板的人来谈，是应该的。 【杨帆】：那最快什么时候能帮我约到那边的负责人谈一下？ 【艾米姐】：我帮你问一下吧，稍等 【杨帆】：好，麻烦艾米姐了 杨帆靠在了椅背上思考了起来。 一个短视频项目，走到了百万粉丝这个级别，再往前走，制约就已经不是粉丝量的问题了。 仅剩的问题，就是流量变现。 他想要安心的放下“办公室阿楠”这个项目组，开启新的项目，就必须给他们打个样，让他们之后有个可以参考的模板。 而且，只要变现成功，林格目前面临的现金流问题，也可以缓解。 嗯，当然，变现本身也是他和林格约定里的内容啊。 而且在一个月内成功，林格还额外答应了他一个条件。 杨帆丝毫没意识到，“办公室阿楠”项目的完整性，已经逐渐变成了他考虑变现问题时候的第一原因。 而他原先一直挂在嘴边的约定，这个影响，在慢慢地淡化，变成了最不重要的原因。 当然了，如果偶尔被林格刺激一下的话，这个又会重新回到最重要的原因上。 【艾米姐】：周六能行吗？七夕哦 【杨帆】：没问题，就周六了 杨帆果断的答应了下来。 他之前就在考虑这个周六怎么办呢，林格最近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不加掩饰。 他原本还不清楚林格为什么选题一眼就看到了七夕，现在他有了些怀疑。 他现在是真怕直面这个问题，每次一想到这个事情，他的脑子里都是空的。 现在倒是正好了，周六出去有正事儿，借口可太好了。 结束和艾米姐的对话，杨帆开始梳理起到时候见面会谈可能碰到的问题。 想要说服饭否那边答应他们的合作，他就要拿出强有力的武器，而这个武器，在他看来，就是数据。 不是那些现在看起来光鲜亮丽的数据，而是直刺饭否需求的数据。 杨帆打开电脑上的文档，开始罗列了起来。 “在干嘛？”林格凑了过来。 杨帆这种钉在电脑桌前，准备东西的情况还是很少见的。 “准备点东西。”杨帆简单地回应着。 林格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周昉介绍的摄影和剪辑要入职了，工位要不太够用了，你要挪挪位置了。” 听着这句话，杨帆茫然的抬起头，看了看办公室里的情况。 公司招人一直在持续，“办公室阿楠”项目的粉丝数越来越多，需要的运营人员也在增加。 新项目本身开启就很紧急，之前的人员也不算齐备，后来又招了几个。 还有马上入职的秦皓，周昉介绍来的摄影和剪辑。 以及马上就要开始招人的游戏视频项目组，还有随着公司规模扩大也要增加的行政部门人手。 这个能容纳50人规模的办公间，的确开始显得捉襟见肘了。 现在也只有他一个人霸占着一排的桌子了。 “我挪去哪儿？”杨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和我共用一个办公室吧。”林格说出了一个她准备了许久的答案。 杨帆整张脸瞬间扭曲了起来。 他最近躲着林格还来不及呢，搬到她办公室去？ 开什么玩笑？ 杨帆的目光在办公室里四处扫荡着，突然，眼睛一亮：“我去会议室好了，嗯，就那里了，反正几个项目组开会我也都要参加的，也不需要避开。” 林格看着杨帆搬着笔记本电脑站了起来，直接进了会议室，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罢了罢了，再说吧。 不过，刚才那个文件的名字…… 《饭否合作变现数据需求》 这个名字在林格的心里印了下来。 已经走到变现这一步了吗，而且连变现的下家都开始准备好了。 林格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来。 …… 会议室里，再次被刺激到的杨帆瞬间把让林格应该搬出去的事情提到了计划前列。 他找到了之前买房子时候认识的中介，发了条消息过去。 【杨帆】：樊年，我朋友要租房子，女生带狗，帮我找一套大一居或者小两居，整租精装 没一会儿，那个头像里穿着一套正装的中介就回了消息回来。 【连家樊年】：好，还有其他要求吗 手机那头的樊年，看着杨帆发来的消息，殷勤地回复着。 这位可是刚毕业就全款在海城买房的主，可不差钱。 虽然这只是一笔租房的单子，但是只要关系维护好，他这位租房的朋友指不定需要买房了呢，毕竟有钱人的朋友都是有钱人啊，那就可能考虑他了啊，那就又是一笔大单子了。 【杨帆】：就离创业园区这边近一点就好 【连家樊年】：好，我会尽快找几套房源发过来的 看着樊年的回复，杨帆渐渐平静下来。 变现的事情还有很多需要他去准备的，至于林格要搬家这种小事情，就先放到一边吧。 第71章 工作安排 林格的小办公室里。 “要直接用我的名字？”余思雅听着刚才林格提出来的那个想法，惊愕出声。 “嗯。”林格点了点头，然后把杨帆的那个解释摆了出来。 听完，余思雅扭捏了一下，摆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这会不会不太好？” 林格忍俊不禁。 从余思雅来面试那天起，她就一直有一种想在这个项目里打上自己标签的意思。 从视频文案到脚本，余思雅一直积极的筹备参与，甚至很直接的要求自己作为视频出镜主角。 没想到现在，要用她名字做账号名了，她反而害羞了。 也不知道当时那么主动的是谁。 “那我再思考思考吧，让杨帆再出出其他主意。”林格抿着嘴，一脸的理所当然。 “别啊别啊，就这样吧。”余思雅见林格一点人情世故的推来辞去都没有，立马就急了。 “哈哈哈。”林格畅快地笑了两声，她把余思雅的心思把握得一清二楚的，知道她不可能真的拒绝，“那就定下了吧，不过……” 还没等林格说完，余思雅就疯狂点头：“可以可以，我不介意的。” “你等会儿，我还有事情要说呢。”林格哭笑不得，这人还真是说变脸就变脸啊。 “啊？还有什么事情？”余思雅好奇。 找她不就是说账号名字的事情的嘛？ 至于项目里的其他事情，其实在之前的几次会议里已经都逐步的安排了下去，今天下午的组会，更像是一个进度汇报。 林格犹豫了一下，杨帆和她说要提前和余思雅商量好商标这些相关的问题，但是她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因为，你账号都直接用了人家名字了，之后的商标也要直接把人名字注册了。 不过，林格知道杨帆肯定有些考量，而且一想到这家公司寄托了他们两人的未来，林格的心思就坚定了下来。 “以后，这个账号真的火了，如果要注册商标的话，‘余思雅’商标的归属权是公司的。” 林格的话说得很囫囵，不过余思雅还是听懂了，她轻松一笑：“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 “这本来就不是我的创意，所有的投入都是你们做的，我只是一个出镜的演员和一个完善创意的人。 能有个机会，让我去实现我的理想，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而且我相信你和杨帆也不是那种薄凉的人。” 余思雅的理解，让林格很暖心。 虽然余思雅进公司的时间对比起来肯定不算早，但是初次见面，两人就因为理念契合，相谈甚欢，定下来了很多的事情。 后面的到西唐的那段拍摄经历，余思雅直接点出了林格的小心思，又同屋住了好些天，两人的关系更加的近了些。 按理说，和员工之间变成这种关系很不应该，但是余思雅真的是很难得的那一个，所以两个人的逐渐超出了同事关系，成为了朋友。 但是愈发是这样，愈发难客观的把事情讲出来。 而余思雅很清醒。 不过，余思雅最后的一句话也没说错，杨帆和林格两个人不是生性薄凉的人，该给的一定会给。 下午的组会照常召开，秦皓继续入席旁听。 而原本在会议室里办公的杨帆，显得那么的刺眼。 大家只看到，中午的时候，林总和杨总说了些什么，杨总就带着电脑跑进了会议室里。 大家还以为两人闹了什么别捏。 不过根据办公室一号八卦小能手白洋的表情学分析，两人的表情虽然有些耐人寻味，但是应该没什么问题，更像是两个小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 大家虽然好奇，这位单身的同事，到底是怎么得出结论的，不过自从上次被沈楠听到之后，他们之间讨论八卦的声浪也收敛了许多，也就姑且信了白洋的话。 会议最先交代的，就是新项目的名称。 “余思雅”三个字出来之后，办公室寂静了片刻，不过听到林格说是几位大佬共同协商之后的结果，大家也都没说什么，安安稳稳地接受了。 然后就是简单的工作进度汇报和一些细节的讨论。 对比起阿楠那组的头脑风暴，这一组讨论的东西明显就稳得多。 而且林格对于人员的安排管理也比办公室系列稳得多。 杨帆在一旁听着，同样也在学习着。 等到会议结束，大家离场，办公室里就剩下了三个人。 秦皓揉揉太阳穴，坐到了两个人的对面，他今天在公司里接受到的信息冲击实在有些大。 没想到他还没正式办理入职，就承受了这么多不该承受的压力。 会议上的工作安排主要都是围绕着国内平台安排的，海外的平台没做任何安排。 毕竟大家都不够熟悉，而主要负责的其实也只有秦皓一人。 索性，就把秦皓留下来，最后单独来安排。 “七夕啊，海外平台受众肯定是不少的，至少东亚的儒家文化圈里的，大家都能懂。”秦皓自顾自的分析着，向着新东家展示着自己的能力。 “而且，西方对国内这种神秘的东方文化也会有好奇，好好操作的话，应该确实很有噱头。” 在国外生活多年的林格，也加入了分析：“确实，也不是所有国家都像咱一样那么内卷，大家都想着在办公室里释放，自然就不好理解‘办公室阿楠’系列最核心的内涵，大概只能看懂那些创意多有意思。” “嗯，所以我才说，这个项目，会比之前那个项目更适合出海。”杨帆做了一些简单的总结。 “确实，办公室系列在海外的评论区，按照评论人所在地区分析，他们的国家确实存在类似的情况。”秦皓回忆了一下，附和着。 “海外运营的主题，就放在‘东方华夏文化里的情人节’这个标题上吧，通俗易懂。”林格直接拍板道。 “行，我会准备好的。”秦皓用力点点头。 “嗯，需要人手帮忙就说。”林格回应道。 “知道了，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明天来报道，开始正式上班。” 接下来的下午，杨帆把总结出来的文档，交给了“办公室阿楠”项目的运营组，并且交代了他们，周五下班前需要把数据报告交给他。 他们第一个项目完成循环的最后一步，就等待周六的考验了。 第72章 家里有只母老虎虎视眈眈 时间悄然来到了周六。 “我出门了。”杨帆和正在做瑜伽的林格打了个招呼。 林格身体微微调整了一下，看着杨帆，在困难的动作里挤出一抹笑容：“好，等你成功回来吃晚饭。” 小七就趴在林格的瑜伽垫旁边，看着他，好像也在等着杨帆的凯旋。 杨帆的文档给阿楠项目的运营组之后，公司要准备变现的事情, 就已经瞒不住了，大家热烈讨论的一周。 林格自然而然地就问了杨帆的打算，杨帆也全盘交代。 不过，两个人却是悄然地回避了之前提到的约定。 听着林格的话，杨帆眼神闪躲：“晚上不好说啊，说不定要应酬一下的。” 林格仿佛早就料到了杨帆会这么说, 立马接上了理由：“我邀请了周昉和沈楠过来，之前周昉帮了我们这么多忙, 他突然就回学校去了, 总归是要请一餐饭的，再加上我觉得他们俩好像有些意思，索性就今晚一起请到家里来了。” 林格的理由找得天衣无缝，杨帆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拒绝。 而且，在考虑到沈楠和周昉都会来之后，有了外人在场，杨帆也相对安心了许多，不担心林格突然的暴起。 “那我尽量。”杨帆也没把话说得太满。 “好。”林格见杨帆这回答，就知道如果真的不是那边强留，那杨帆肯定会回来。 而如果真的被强留，因为工作的原因回不来，那林格也没什么办法，顶多是心里有点点小埋怨。 为什么偏生得要把事情安排在周六，安排在这个七夕。 当然了，不论这个时间是哪边安排的, 林格都会把这份怨念放到对面, 而不会放在杨帆身上。 看着杨帆出了门, 林格结束了锻炼，到茶几旁拿起了手机，靠在了沙发上。 【林格】：你们什么时候过来啊 林格拉了一个三人小群，里面没有杨帆，就是为了应对今天的情况。 【沈楠】：等会儿等会儿，我还在应付我弟弟呢 【林格】：来的时候，带箱红酒 【沈楠】：知道了 沈楠回消息的速度很快，不过没一会儿，群里的话题突变。 【沈楠】：周昉，像是我弟弟这种数学成绩该怎么办啊？ 【周昉】：啊，上次说过的啊 【周昉】：要是想让他把数学学好，还是要让他自己有兴趣，最好的办法还是让他获得成就感 林格看着两人在群里旁若无人的就聊了起来，完全没顾及到她拉这个群到底是干嘛的，就一阵无语。 之前还听杨帆闲扯的时候，说周昉私底下和沈楠有联系。 回想起杨帆那副神情，说着周昉自叙的和沈楠聊如何带弟弟的话题，那般的不屑，那般的不相信。 林格听完后，也是对杨帆的论调表达了认同。 结果现在, 林格和两个人在同一个小空间里，亲眼见到的时候，她真是惊得下巴都掉了。 林格默默地退出了群聊界面，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她切了个界面，找到了一个备注为“商超花店老板”的人。 【林格】：老板，如果我男朋友今天来买花，你记得往里面放一束玫瑰，还有别说是我说的 回来的一个多月里林格在商超门口的小花店买花的次数很多，自然而然的和老板熟悉了，也加上了微聊账号。 【商超花店老板】：好咧，保证给你安排好 花店老板也是个通透人，卖花多年，各种各样的情侣见得多了，对于林格安排这种事情，一点都不意外。 毕竟，他每次看到这对小情侣过来的时候，这男生就木呆呆的。 至于为什么今天只有男生来，怎么来，老板是一句也没问，他相信女生会安排好的。 …… 市中心，凌峰资本。 杨帆把车停到了他以前上班时候经常停的那个车位里。 透过落地玻璃窗，他看到公司大堂里，一身休闲装的艾米姐翘着二郎腿，靠坐在沙发上。 杨帆拔出车钥匙，从副驾驶拿起一份文件，下了车，进了凌峰。 距离杨帆上一次回凌峰，又过了两个多星期。 项目的发展更上一层楼。 他们正式达成了百万粉丝成就，然后与各家平台达成了合作。 达成合作后的第一期视频，立马就成了全网第一个单期播放量超千万的短视频。 这一系列的进度，远远超过了之前杨帆回凌峰时候的那般。 虽然没办法看过微客的数据，但是就杨帆体感刷到的短视频频率来说，短视频的制作者数量应该是有所增加的。 杨帆很高兴，他们真的成为了那个以点破面的先锋，带领着短视频领域，开疆拓土。 “艾米姐。”杨帆坐到了艾米姐的对面，和她打了招呼。 “来了？”艾米姐看了一眼杨帆。 今天的杨帆还是一如既往的穿了一身相对休闲的衣服。 毕竟这次只是一次私下的见面，算不上多正式。 杨帆的预期里，这次能得到对面一个大概的意向，就已然是成功了。 “嗯，就在凌峰见面吗？”杨帆在沙发上随意的伸展着体位。 “在旁边商场的咖啡厅，饭否总部本身离我们这儿也不远。”艾米姐站了起来，“走吧，我们先过去。” 杨帆点点头，把刚舒展开的四肢又收拢了回来，站了起来，跟着艾米姐往外走。 走到商场附近，各处都是绚丽的装扮，七夕的节日氛围显得十分的浓郁。 “你七夕也没找个小女朋友出去约会？这可一点都不大少爷啊。” 艾米姐随意地和杨帆聊着，似是完全不担心杨帆能不能说动饭否的市场部负责人。 毕竟，两个多星期前，杨帆他们项目还只是刚刚冒头，甚至还没有能让艾米仔细关注的时候，杨帆就已经把目标对准了饭否。 两个多星期过去了，“办公室阿楠”项目，成为了哪怕没有特殊关系，也足以走进艾米视线的投资项目。 而过去的两周，艾米不相信，带着项目一路披荆斩棘，并且早早定下目标的杨帆，会一点准备都没做。 与其好奇杨帆能不能说动，不如好奇，杨帆拿什么说动，让饭否对这个全新的行业，对这个全新的合作伙伴，产生点兴趣，搏一搏能不能给他们带来足够的利益。 “算了吧，我一个宅男，哪有人找我约会啊。”杨帆无力地吐槽着自己。 “那我可不信的，就你这样貌，还有自己的家庭条件，真要往外放一放，不说半个海城的适龄女青年会心动，那也是最起码能塞满你一个小区的。”艾米侧眸打量着杨帆，“啧，而且现在还年轻有为，姐姐要是年轻个十几岁，也会心动的。” 杨帆闭上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总不能说，家里还有只母老虎在虎视眈眈吧…… 第73章 冲刺 进了预订好的咖啡馆包厢等了没多久，一个西装楚楚，大约三十来岁的男人走了进来。 “艾米姐。”来人很客气的和艾米打了个招呼。 虽然艾米不是凌峰里直接负责饭否项目投资的部门领导，但是艾米的资历和地位甚至还在那位之上。 对于饭否的投资方案，必然也是过了她的案头的，所以对于资方爸爸，他的客气也显得很是真诚。 “嗯。”艾米点点头, 对着杨帆介绍道，“杨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饭否的市场部经理，周高远。” 介绍完这边，艾米又转头看向了周高远：“这是‘办公室阿楠’账号持有公司的负责人，杨帆。” 周高远的心微微一沉，他本身就只是卖个面子，来看看，毕竟这是资方爸爸给联系的。 往常这种类似的，经资方介绍的资源交换，他也经历过，但是对于这次的情况，他不是特别感兴趣。 直接拒绝，落了凌峰这边的面子，以后难做。 所以他来看看，再找个机会拒绝，也算是给足了面子。 周高远本以为饭否现在的体量和对面那个刚冒头的“办公室阿楠”项目比起来，肯定是要重要的多的。 但是就艾米刚才介绍的先后顺序，已经足见亲疏有别。 周高远开始调整心里对“办公室阿楠”项目的预期，做好了哪怕吃点小亏，也要接下来这个合作的准备。 三个人落座，各点了一杯咖啡。 …… 就在三人落座的同时，杨帆的家里, 沈楠和周昉一起, 走了进来。 “格格, 七夕这么好的节日, 你们小两口不自己过，怎么把我们叫来了。”沈楠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 “那个……出了点小问题，需要你们帮忙。”林格领着两人到沙发上坐下，“我去给你们拿点水果和喝得。” 自从林格搬了进来，杨帆的冰箱里水果什么的就再也没断过了。 拿着一份水果拼盘到茶几上，林格也跟着坐了下来。 “需要我们做什么？”沈楠追问着。 林格顿了顿，组织了下语言，然后开始讲了起来：“这个事情，大概要从一个月前说起。我刚回国的时候，我们的项目不是直接就死掉了吗？” “嗯嗯。”沈楠点头回应，“如果没有杨帆的话，我们大概后面可能坚持不了多久，就散了。” 周昉还是头一次听到之前还有这么一段故事，认真的听了起来。 “我和杨帆达成了一个协议，所以才有了杨帆来公司帮忙。”这里都是她和杨帆最亲近的人，林格没有拐弯抹角，“而这个协议, 我给出的条件是，完成了之后, 我搬出去。” 林格说着，单手摸着趴在她身边的小七的毛发。 沈楠长大了嘴巴：“不是吧，我还以为……” 周昉听到这里则是愣了一下。 他突然想起了他第一次在杨帆家里撞见林格那天，他和杨帆在电竞房里的交流。 杨帆当时就说过，迟早有一天，要把林格赶出去。 原来不是说说而已啊，他是真有这个打算，甚至在付诸实践。 “那杨帆那边给出的条件是什么？”沈楠继续追问。 “一，账号粉丝全平台一百万。”林格伸出了一根手指。 沈楠和周昉心里默念，这个条件早早的就已经达成了。 “二，带出一支能持续产出内容的团队。”林格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啊这，格格。”沈楠抱住了林格的手臂，她没想到，她竟然成了杨帆的帮凶，帮他补齐了这个条件里最重要的一块拼图。 这一周，沈楠提议开了一个抽奖活动，活动的效果很不错。 而且她也逐渐的接过了杨帆手里除了变现这个压力最大的工作之外的其他事务，俨然完成了权力的交接。 “和你没关系，就算杨帆不说我也需要你把这个工作撑起来，杨帆不应该被束缚在那里。”林格拍了拍抱在她手臂上的沈楠的小手。 沈楠还是有些闷闷不乐的，没想到这事情居然是这么发展的：“那还有其他条件吗？这两个条件虽然说困难，但是知道了杨帆的创意之后，你总不会这么轻松就答应了他吧？” “嗯，还有第三个条件。”林格点点头，伸出第三个手指，说着，“完成变现渠道的拓展。” 听着林格的话，周昉和沈楠都沉默了。 他们是知道杨帆这周已经在办公室里布置了任务，要冲刺准备变现了的。 而看林格现在的意思，看房间里没有杨帆的踪影，他们已经猜到杨帆去干嘛了。 …… 另一边咖啡馆的包厢里。 “你们俩聊，我就是个中间人。”艾米姐只是说了一句话，然后就拿着手机，没再管他们俩人。 不过么，实际则是，看着像是在刷手机，而耳朵却是早已竖了起来，在等着杨帆如何出招接招。 “那好，我先说一下我找艾米姐帮我约周经理出来的目的吧。”杨帆很自然的结果了话题的主导权。 “我是来给你们饭否送用户来了。” 杨帆的开头微微隐晦，但是大家都知道他要干嘛。 其实就是来卖粉丝流量了。 “哦，杨总继续。”周高远淡然地听着。 他本就无心合作，短视频这个刚起步的行业，至今都没看到变现的可能，他不愿意去冒这个风险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办公室阿楠’账号，发展到现在，全平台已经积累了150万的粉丝，播放量4000万……”杨帆开始自报家门做介绍。 “杨总，我打断一下，我们都是互联网人，其实大家都知道，这个数据里水分有多大。 就拿你们粉丝数最多的微客来说，现在的110万粉丝，还有那几千万的播放量。 但是微客实际用户，平时日活月活才多少，你们数据那么高……”周高远说着，摇了摇头。 “而且，全平台的数据，里面必然存在不少的重合部分，这150万的粉丝，筛选之后还能剩下多少，就不好说了。” 很明显，周高远也不是毫无准备就来的，他也看了一些“办公室阿楠”项目的情况。 杨帆点点头，这个他一点也不意外，数据虚浮的事情，在互联网行业太常见了。 不过，看过他们的数据，那就好了，也不用他浪费时间在做这些前置数据的解释上。 艾米姐耳朵微动，对面出招了，咱们的大少爷会怎么接招呢？ “那，周经理看一下这份数据吧。”杨帆把他准备已久的文档拿了出来，递了一份过去。 给周高远递了之后，杨帆又抽了一份递给了艾米姐：“艾米姐。” 艾米姐也没有被杨帆揭穿之后的气恼，自然而然地接过了杨帆递过来的东西。 两个接过文档的人，都埋头开始看了起来。 杨帆没有管他们，开始了自己的讲解：“咱们同行都有做用户画像的习惯，我们公司，也给我们的视频用户，做了一份。” 第74章 十万?不够! “因为数据量过于庞大，我们暂时没有办法去做粉丝是真人还是平台刷给我们的机器人的筛选。”杨帆很诚恳的承认了这个问题，“不过我们可以保证，我们自己没有刷过数据。” 周高远点点头，对杨帆这番诚恳的认同。 之前钛度上的文章他也看过了，凌峰对这边的态度，让他确信这家是真的有潜力, 也有实力的。 那自己刷数据这种，在凌峰的审核里一定会被发现的手段，自然是没必要做的。 “先看文件的第二页，我们对我们视频数据播放量的增长速度做了监测。 增速最快的时间段是早上的7点到9点，中午的11点到2点，下午的5点到7点, 以及晚上的9点到凌晨2点。 而这几个时间段的增长，占到了我们数据增长的比重超过百分之六十。 作为互联网同行, 我相信周经理应该明白这组数据的含义。” 周高远看着手里的文件，看着这一页上的第一张折线图，听着杨帆的这段话。 他明白吗？他当然明白，作为饭否的高管，公司里有关的数据他多多少少都看过一些。 而这种和市场部息息相关的数据，他更是过眼了不知道多少遍。 看着这张和自己公司用户使用时间近乎完美契合折线图，他差点绷不住直接问出来，你是不是直接把我们数据图拷贝过来了。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既然对面拿出来了，就证明了对面的视频观众，的确和他们的用户契合度很高。 他盘算了一下，虽然说150万的账号粉丝肯定虚高，但是挤挤水分，不管怎么说，100万的实际粉丝量大概是有了的。 再刨除一部分已经注册使用过他们的粉丝，这依然会是一个庞大的数量。 周高远往下看着, 手指指向了第二张图：“这个呢, 这期视频的数据是什么情况，似乎和你们的结论不太一样？” 杨帆单独的拿了一期的视频数据出来, 而且数据还有些异常，自然不是没有深意的。 “因为这期视频上了微客的热搜，大概呆了四个小时。”杨帆轻描淡写地说出了这句话，“微客四个小时的热搜，按现在的市场价格算，应该值十来万了吧。” 杨帆隐瞒了和平台合作，获得流量倾斜的事情。 这个影响不大，毕竟后续他们和平台还会有合作，不是一锤子买卖，所以之后的视频，都会有类似的待遇。 周高远深深地看了眼杨帆，点了点头。 杨帆能把热搜的事情，还有价格都报出来，也说明了他心里没鬼，不是为了这次变现，刻意买的热搜来做数据。 一边的艾米姐听着两人的交流互动，嘴角轻轻勾起。 有点意思了, 这个攻守转换来得很快，好像大公子已经开始掌握主动了。 她不由得开始往后翻这份文件, 想看看杨帆还准备了多少东西，来打动饭否那边。 更想看看，凭借这些东西，杨帆能在这次的商务合作里争取多少的价格。 “你继续……”周高远吐出一口气，压下了复杂的心情。 这一次的合作，看起来并不是完全没有可操作性了。 他又看了眼一边的艾米姐。 就是不知道这份文件有没有凌峰的出手协助了。 不过看到艾米姐也主动往后翻的时候，他知道了，这份文件多半是完全由对方的团队完成的。 果然，能被凌峰看好的初创团队，真的没有一家简单的啊。 杨帆点点头，表情很平淡。 一切的进展尽在其掌握。 后面的东西，想来饭否那边会更感兴趣的。 “第三页，我们抓取了我们粉丝的注册城市，结合了饭否已经展开业务的城市，还有各个招聘平台上反馈的饭否可能准备展开业务的城市，两个数据结合，做了一个契合度对比。” 周高远看着手里的文件，听完了杨帆的这一轮讲述，愕然了。 这是吃定了他们了？ 连这种数据对比你也要做？ 艾米姐的嘴巴已经被气充满，圆圆鼓起强忍笑意，大公子的准备是真充分啊。 她想起刚进门时候，周高远那副风轻云淡，甚至还略微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真是越想越想笑了。 杨帆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继续讲述着自己的东西：“第四页，我们分析了我们这几期视频的转发评论点赞的粉丝数据，这一部分是百分百真人粉丝，我们视为高活跃粉丝，刨除掉重复计算的，大约有3万人。” 说完这一部分，杨帆转头看向了艾米姐：“想来艾米姐应该是知道饭否那边获取一个用户的成本价的。” 说完，杨帆又把头转了回来，看向周高远：“3万优质用户什么获取价格，我们看了招聘平台的饭否地推人员工资，做了一个大致的推测……” “不用说了。”周高远打断了杨帆的话，手紧紧地压住了文件上最后的数据。 他怕杨帆真的丢出一个极为贴合他们真实数据的数据，让他直接道心破碎。 周高远凝视着杨帆。 这人真的如表面上看上去那般的年轻吗？ 在刚一进来，看到他的谈判对象的时候，他是带着些轻视的。 但是抛出这份文件之后，他的轻视已经在慢慢收敛。 而直到听完了杨帆的这些分析对比，周高远觉得，杨帆比他更适合来饭否当这个市场部经理。 不过想来人家是不同意的。 人家创业创得好好的，势头正猛，风头正劲，凭什么过来？ 杨帆无所谓般地合上了文件。 看来后面准备的更详细的数据，是不需要了，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杨帆的眼睛和周高远的眼睛对视着，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这是一次试探价格的暗战，就比哪边先按捺不住先开口，暴露了自己的底线。 周高远思衬片刻，还是先开了口：“具体的方案呢？” 杨帆露出胜利的笑容：“类似于电视剧植入，这份文档的最后三页，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脚本和文案，还有更详细的操作方案，可以检验我们视频的实际转化效果。” 周高远迫不及待地翻到了最后，开始看了起来。 杨帆等了周高远几分钟，然后见他抬起头，嘴唇开启闭合了两次，最后，挤出了一句话：“十万，这是我权限内最高能给出的价格了。” 杨帆听完，微微摇了摇头，轻轻吐出两个字：“不够。” 第75章 谈恋爱这么复杂的吗? 学仕风华苑小区，杨帆的家里。 沈楠紧皱着眉头问道：“所以，格格，杨帆不会真的要把你赶出去吧？” 她直接忽略了杨帆找变现机会失败的可能性。 开什么玩笑，到现在为止，短视频这个行业上，杨帆想做的事情, 哪件没成功的？ 而且这次，杨帆明显就已经准备了很久，那个准备数据的伏笔，从第一期视频结束，他就已经埋下了。 这么长远的准备，要说杨帆没办法成功，那沈楠觉得，短视频这个行业未来就没出路了。 在这件事情上，她就是这么高看他。 不只是沈楠, 现在房间里的另外两人，包括公司里的那四五十号人，大概都是这么想的。 “他？说到做到，约定是肯定要完成的。”林格自信的点评着，“不过么，嘴硬心软，耳根子更软。” 周昉在一边点点头：“确实。” “所以，今晚就只有，一个任务，我们一起灌醉他，灌醉了，后面就交给我了。”林格看着二人说道。 “嘶，格格，你玩得这么大的吗？” 听到灌醉，沈楠就不由得想到了不可描述的画面。 一旁的周昉也惊呆了, 这位姐姐之前怎么没见她这么大胆的。 要是之前就这样了, 还哪有这么多麻烦事儿？ 看着两人的表情，林格就知道二人想多了：“去去去, 想什么颜色呢。” “我是想着，喝醉了比较好问出真心话，我到时候就问他想不想让我搬出去，然后把他录下来当证据。”林格解释了一下她的想法。 “哦哦哦。”沈楠连连点头，不过看神色居然颇有些失望的意思。 “咳咳。”周昉假装咳嗽了两声，吸引了一下二人的注意力，“那个，有个问题，杨帆的酒量好像不错……” “能有多不错？还能把我们仨都喝趴下？”沈楠看向周昉，一脸的你要是不同意，也别乱找借口的凶样。 “嗯。”周昉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我们宿舍当时毕业的时候，他一个人把我们仨都喝趴下了。” 林格嘴角抽搐，这计划才刚计划好，就要破产了？ 帆弟弟这些年酒量变化这么大的吗？ 当初不是一杯啤酒就脸红想睡觉的吗？ 她果断转变了方案：“那大不了就我自己醉，到时候具体怎么操作再看，你们当好工具人就好。” 两人连连点头。 “不过，格格, 你怎么知道杨帆不想让你搬出去的？”沈楠问出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按理说，在她的印象里, 两人的进展还很缓慢。 这个时候，按照林格的说法，杨帆是一定会让林格搬出去的。 “你还记得上周五的事情吗？”说到这个林格就满脸的笑意，“就杨帆穿着情侣装男款去公司那天。” “哦哦哦，记得。”沈楠回忆了起来。 当初她还奇怪呢，杨帆怎么就这么个光明正大地穿了去，还以为是两人官宣了。 不过当初两人之间的反应，让沈楠很明显地察觉了出来，真相并不是官宣。 “其实，一开始我把那件衣服给他的时候，是瞒着的，没说是情侣装，结果还给错了，把女款的给他了。”林格尴尬的一笑。 沈楠开心地吃起了瓜，既是物理上的，也是心理上的：“然后呢然后呢？” 周昉还是那副认真的模样，故事太多，他要好好学学，看看潜在恋爱关系里的男生在女生心里的形象，还有女生到底会想什么。 周昉下意识地看了眼沈楠。 不过他这一瞬的动作，却是没人发现的。 沈楠等着听故事，林格要讲故事，要想今晚的办法，注意力都不在他这儿。 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怎么意识到。 “后来吧，我就找了个洗衣服的机会把衣服换了回来了。起初我以为他不知道两件衣服的区别，后来就那天之后，我试探了好多次，我发现他应该是知道的。”林格继续讲述着，“所以，他知道，反而还穿了出去，那代表了什么？” 林格最后丢出了一个反问句。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杨帆在当缩头乌龟，在掩耳盗铃，假装不知道。 “哇哦。”沈楠夸张地张大嘴巴，嘴里的瓜都滑了出来。 周昉很平静，他之前也不是没有试探过杨帆，杨帆差不读也就是这么个意思了。 颇有些不承认，不负责的渣男样子。 周昉倒是清楚杨帆不是渣男，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他在林格的事情上，会变得如此的奇怪。 “所以，只要给我个机会就行，今晚让你们过来，一是因为这个节日，我怕他直接不回来，二是怕等明天他直接就给我联系好房子，直接给叫搬家公司给我搬走了。” “不至于吧……”沈楠小声喃喃。 周昉很肯定地点了点头：“很至于，杨帆如果确定了一件事情，他的执行力会很强，这段时间一起工作，你应该感觉到了的。” “是的。”林格也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林格总算把她的理由和要做的事情讲完了。 而周昉和沈楠则是被深深震撼了。 两个人要谈恋爱这么复杂的吗？ 你们高手谈恋爱，来回过招，见招拆招的，是有多难啊，要不还是不谈恋爱了吧…… 两张小白纸的心里都不由得冒出这么一串心声。 “那格格，我们还要帮你准备点什么吗？”沈楠还是对自己成了帮凶的事情有些过意不去，主动提出了要再多承担一点。 “啊，没什么要帮忙的，最多等会儿做饭的时候陪小七玩一玩，或者到厨房给我帮帮忙就行了。”林格说完，终于放松下来，靠到了沙发上。 不过，她刚一放松，手机微聊消息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她微聊里的好友不多，除了几个亲戚朋友，就只剩下现在公司里的同事。 而同事周末一般也不会找她，沈楠又在身边，杨帆父母知道他们今天不会回去。 所以，最大的可能性只有今天外出的杨帆了。 林格抄起手机，打开了聊天界面。 【杨帆】：我谈完了，和艾米姐再聊会儿就回来 林格看到杨帆字里行间风轻云淡的语气，就知道谈话至少取得了合作意向。 她既高兴，但是有多少有些患得患失的。 高兴在操劳了许久的工作，终于要突破最大的障碍。 患得患失则是因为，约定中杨帆要做的事情都已经达成，而她给出的承诺，也要去履行了。 她也不确定今晚的计划能不能成功，能成功多少。 她只能给自己的心里鼓气，让自己做好一切的准备。 大不了真的搬出去，再想办法搬回来。 第76章 人生怎么这么艰难啊 市中心的咖啡馆里。 周高远已经带着文件匆匆离去，中途上来的咖啡一口没喝。 艾米姐抿了一口咖啡，感叹了一句：“你还真敢开价。” 她想起刚才周高远报完价，杨帆果断的拒绝。 然后杨帆又给出了自己的报价，一百万。 周高远脸上那副精彩的神情，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大概也没想到杨帆会给出这么高的报价吧。 毕竟这本来就不是他意料中会达成的合作，十万已经是他极为心动的价格了。 最后还是艾米姐打了圆场, 帮两边定下来了合作意向，至于之后，再慢慢商讨。 价格这事情，本身就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 不过想来，两边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后面的拉扯，应该还要持续几个回合。 “报价很高吗？”杨帆撇撇嘴。 “这里面还有各种附加效应在呢, 之前上钛度的那篇文章，多少业内人关注了？ 我们变现成功之后，如果发篇文章，又会有多少人关注？ 这些业内人，本身就是最好的用户。 而且作为第一个变现成功的短视频大v，你觉得平台会不会大肆报道，来加强各方面信心，吸引更多人来拍短视频？ 这些报道里，饭否的名字绝对会跟着我们一起出现。” 杨帆嘚吧嘚吧一下子又说出了好几点附加价值。 “所以，他陈高远觉得我的价格高接受不了，我反而觉得我给了一个很合理的报价了。” 杨帆最后的话里，颇有些怨念的样子。 艾米姐一路跟着杨帆的文件思路在走，并没有想那么多。 现在她按照杨帆刚说的思路思考了一下，也觉得确实有些道理，而且如果操作的好的话，大有可为。 艾米姐点了点头：“那你怎么刚才不和他说？” “你觉得他刚才接受了这多信息了，最后那副反应, 我再说这些, 他还能接受的了我继续说？”扬帆反问回去，“他来的时候，压根没想过和我们合作。” 杨帆的评价一针见血。 “哈哈哈，老大要是知道你今天的表现，估计以前就不会感叹后继无人了。”艾米姐回忆起了一些往事，畅快地笑出声来。 “我爸之前就没给过我机会。”杨帆一脸的无奈，“如果再给我点时间的话，我觉得我能争取到的价格，会远超一百万。” 这个和艾米姐刚才按照杨帆的思路做出的判断达成了一致。 “所以呢？为什么不多操作一下？”艾米姐好奇地问了出来。 她能感觉到杨帆这次的认真，那么既然有更好的方案，为什么不采用？ “她没钱了啊……”杨帆一声无奈的叹息。 创业这码事儿，急着变现，还能有什么原因啊。 前段时间，好像是林格他们刚从西唐古镇回来的那天，杨帆看着签完人事那边给的工资表的林格，那眉头紧缩的样子，他就知道，问题比他想得还严重了。 工作室的持续扩张，人员规模一直在扩大, 两个项目组招进来的人, 人员素养要求也在逐渐提高, 工资水平自然而然的就拉起来了。 还有各种各样设备的支出，场地的支出。 还有杨帆正在准备的游戏短视频项目要招的人员…… 杨帆知道，如果林格不考虑引入投资人的话，变现的事情已经刻不容缓了。 “她？企鹅的那个公主？”艾米姐的兴趣一下子就起来了，“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互联网巨头掌门人的公主，出来创业，会是什么样子的？ 哦，眼前这位大公子的地位也不低。 不过这位除了这段时间突然就锋芒毕露，之前可是懒散的不成样子，她都快忽略这位的出身了。 “她？胸大无脑，好看的花瓶。”杨帆忍不住就贬低了起来。 不过大概是怕艾米姐和老爸聊天时候，一不小心聊到了这些，爆出了他的口舌之勇，他最后还是弥补了句，“其实，也没那么不靠谱，能力还是稍微有点的吧……” 艾米姐虽然不是杨志安那种老人精，但是也是在业内打拼多年的精英了。 杨帆这番话，这副说话的样子，一听就故事很多啊…… 不过想到老大在企鹅的时间，往回推一推杨帆那时候的年纪，这俩人大概还是青梅竹马？ 艾米姐浅浅一笑，见杨帆没有深入聊的意思，立马换了个话题：“企鹅的公主出来创业没钱啊？要不要考虑接受我们这边的投资，你就可以放心操作了，我现在可是兴趣很大啊。” 艾米姐的这番话也不是虚言。 “办公室阿楠”项目她最近已经让人在完善资料了，她看了，配得上一句潜力十足的评价。 再加上大公子今天的这番操作，也已经有了可以把潜力变成一把把握在手里的钞票的能力。 “谁知道她钻牛角尖在想什么？”在这件事儿上，杨帆是真忍不住嗤鼻。 其实对于林格到底在想什么，杨帆有点猜测，不找凌峰无非是避嫌，毕竟她连自己家的渠道都没用。 而为什么不找其他的投资人，大概是刚回国没啥人脉，一时之间没找到。 还有个隐藏的因素，如果最开始看好他们的凌峰都没投，那再找其他的投资人，他们大概就会怀疑，这里面有问题了…… 杨帆在凌峰半年，其他的不一定学到了多少，但是有一点他认识的很清楚。 创业不是单打独斗的游戏，一定要学会利用身边一切能用到的资源，做好资源整合。 这半年他见识了太多的求投资被凌峰拒绝，最后解散公司，放弃了自己“梦想”的人了。 艾米姐若有所悟，这两位的情况，想要到投资那都不是难事儿。 而听杨帆话里的意思，主导这件事儿的企鹅公主，好像没有接受投资的想法。 难怪逼得大公子这么急着出来变现。 这两位之间的事情看起来还挺复杂。 连老大杨志安都没办法叫动的杨帆，居然被这位企鹅公主治得服服帖帖的。 艾米姐不由得对这位企鹅公主愈发的好奇了起来。 【林格】：杨帆，家里酱油没了，你回来带瓶酱油回来 杨帆看着锁频页面弹出来的消息，无奈的闭上了眼。 太难了，太难了，人生怎么这么艰难啊。 艾米姐的眼睛也一不小心瞥到了杨帆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上，这句话清清楚楚的落在了她的眼里。 她是知道杨帆自己买房出去住了的。 所以，这是同居了啊？ 这是准备联姻了？ 老大找了个能管住杨帆的儿媳妇，好像还挺有意思。 第77章 玫瑰 “没其他事情的话，我先回去了。”杨帆拿着手机站了起来。 “嗯，快回去和人过七夕吧。”艾米姐打趣了一句。 “别别别，无福消受。”杨帆连连摇头，然后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艾米姐脸色古怪。 杨帆的这些举动怎么看怎么像是欢喜冤家的互损。 怎么看都像是表面拒绝，其实内心欢喜。 喝着咖啡，艾米姐开始仔细研究起了杨帆拿来的这份文件。 自己收集哪有他们直接提供的来得准确？ 她倒是要好好看看, 刚才杨帆没说完的数据里，还隐藏了什么东西。 …… 杨帆拿着手机，一路埋头走着。 商场里的七夕氛围十分浓厚，各种搂搂抱抱在一起的小情侣不断的和杨帆擦肩而过。 杨帆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林格】：家里的花也快枯了，你去超市，顺便在那个花店那里找老板买两束花 【杨帆】：沈楠呢？让他们来的路上带去 【林格】：他们都已经到了, 我总不好意思支使客人出去买东西吧, 你快点 杨帆无奈，加快了走路的速度。 【杨帆】：知道了 回复完林格的消息, 杨帆又切到了另一个聊天界面，备注的名字是“连家樊年”。 樊年在过去的一周里，已经给杨帆发了好几套房源信息，杨帆也偶尔打开看看。 几套发来的房源看起来都还算满意，就等着林格自己去挑了。 杨帆想了想，发了条消息过去。 【杨帆】：樊年，明天有空能带我们去看看房吗？ 没一会儿，樊年的消息就回了回来。 【连家樊年】：可以的，明天上午下午都有时间，你来的话，提前发消息给我就好 这种已经展现过潜质的客户，对于他们来说必然是需要 【杨帆】：行 确定下来了这件事儿，杨帆的心里顿时畅快了许多。 让我买酱油？还让我买花？ 呵，明天签了合同，直接让樊年帮忙找个熟悉的搬家公司, 给你全搬走。 一条龙服务, 快捷、高质量、服务好。 这也是他还留着樊年在通讯录列表里的原因。 到凌峰的停车场, 杨帆开上自己的小车，往高新区驶去。 …… “格格，这也太丰盛了，比上次我们俩来准备的还要多。”沈楠站在厨台的一边，看着林格忙活着。 “你们上次那么匆匆忙忙的来偷袭，我能准备什么？”林格白了一眼沈楠。 “诶，对了。”林格眼睛往沙发那边看了眼，见周昉正和小七玩着，没注意到她们这边，她转身过去，背对着周昉，小声地对着沈楠问道，“你和周昉什么情况啊？” 她之前和杨帆闲聊的时候，听杨帆说起，根据时间节点的推算，两人上次来他们家的时间和下班时间没办法吻合，这次两人又是一起来的。 再加上两人在小群里旁若无人的聊天。 要说一点情况没有，她是真不相信的。 “也没什么情况啊，就朋友，可能算是有点好感吧。”沈楠很坦诚。 她和林格当了六年的舍友闺蜜, 林格的感情状况她一清二楚，所以她的感情状况，她也不会对林格隐瞒。 林格点点头，既然沈楠心里有谱就行。 这段时间林格与周昉的接触下来，也能感觉到周昉是一个挺好的人，虽然和杨帆经常有互损，但是这情况就像是她和沈楠的闺蜜情般的兄弟情。 如果四个人真能成两对，那也算是一段佳话了。 “你帮我把那个小葱切一下，我有点顾不过来了。”林格指挥着沈楠开始做事情。 她灶台上摆了三口锅，这还是她头一次这么多线程操作，是有些顾不过来了。 “好。”沈楠洗了手，走进厨房，开始给林格帮起了忙。 …… 小区附近的大商超里。 杨帆在货架上，找到了熟悉的那款酱油，拿到了手里。 在收银台前，排着队付了款，杨帆向着一边的花店走去。 大概是七夕的缘故，花店里等候的人比一边超市收银台看起来都多，而且清一色的男生。 嗯，还是那种看起来就是大学生年龄的男生。 这里毗邻大学城，这种日子，荷尔蒙躁动的大学生们，怎么会没有一点点动作呢？ 杨帆在人群里游动着，似模似样的在挑选着花。 不过没一会儿，他就放弃了，这东西的确不是他的强项。 挤过人群，找到了熟悉的老板，杨帆打起了招呼：“老板，帮我挑一些插花用的花。” 老板闻声抬头，看见这张熟悉的脸，他就想起来，下午那个之前常来买花的美女给他发过的消息。 这一对他印象颇深，俊男美女的组合，每隔个两三天的样子就会来超市一趟，也会到他这儿买些花。 小情侣的日子看起来过得不错，颇有些情调。 老板点了点头：“好，我给你拿。” 他记得那美女下午的交代，也没有多嘴，只是按照她的要求，给拿了几束花。 其中的那束玫瑰被他单独包了起来。 杨帆虽然对花的认知不多，但是玫瑰他还是知道的。 那束大红色的玫瑰，在其他的花里面，显得尤为的刺眼。 不过老板已经给包好了，他也不好意思再去拒绝。 付了钱，从老板的手里接过了花，杨帆回到了车上。 把东西放在了副驾驶，杨帆开着车回到了学仕风华苑小区里。 …… “周昉，帮我问一下杨帆什么时候回来，酱油再不拿回来，这红烧肉都成白灼的了。”厨房里，林格的声音传了出来。 厨房里，沈楠看着灶台上的红烧肉，陷入了沉思。 这不是已经放了酱油了吗？ “哦，好。”周昉回应了一声，拿出了手机，想到杨帆可能在开车不方便回消息，索性就打了个电话过去。 没一会儿，电话就接通了。 “林格问你到哪儿了？她说，她要的酱油再不来，红烧肉都要变成白灼的了。”周昉把林格的抱怨重复了一遍，希望杨帆能明白这里面的问题有多严重。 “到楼下了，马上了，我先挂了。” 说完，电话的那头就传来了挂断的忙音。 “他说到楼下了。”周昉对着厨房喊了一声，声音穿透了三口锅和抽油烟机带来的噪声，传了进去。 “好，我知道了。”林格听到这个消息，果断的洗了洗手，从厨房走了出来，到门厅等着。 几分钟后，钥匙开门的声音响起。 大门打开，杨帆抱着几束花，提着一瓶酱油就走了进来。 “啊，给我买了玫瑰，真是谢谢帆弟弟了。”林格主动迎了上去，接过了杨帆手上的玫瑰。 第78章 解释不清的套路 杨帆脑子宕机了，嘴唇微启，准备辩解两句，说玫瑰不是他挑的。 不过知道林格的性格，她肯定是不会在意这些细节的。 她只会关注结果，然后像现在这样，喜滋滋的把玫瑰接走, 并对他表示感谢。 杨帆最后还是没有辩解出来。 无意义的辩解，就没有太多辩解的必要了。 跟着林格从厨房走出来的沈楠，和坐在沙发上陪小七玩的周昉两人，面面相觑。 他们是看到林格听到杨帆回来的消息后就匆匆从厨房里出来的。 沈楠更是知道红烧肉里有酱油。 看杨帆现在的这幅神情。 再想到之前他们和林格深入的聊了一下两人的感情进展，还有那些小手段。 这束玫瑰要是没点问题在里面，他们是一点都不相信的。 杨帆的视线越过穿着围裙的林格，看到了她身后的沈楠，还有沙发上的周昉。 糟糕，家里不是只有他们两人, 还有别人在。 都怪林格正好碰上他拿着玫瑰进来，这一通操作把他打懵了，都忘了请了他们来作客了。 “不是我挑的，我让花店老板随便拿的。”杨帆刚说完，突然意识到了些不对劲。 未免太巧合了，花店老板给他拿了束玫瑰，林格在他进门的时候刚好在门口。 他回忆起来，林格好像加过老板的微聊？ 再深想一下，林格搬进来才买的调味品，这才一个月，一瓶酱油就用完了？ 杨帆虽然不做饭，但是这一个月吃了什么菜，能不能把一瓶酱油用完，他还是能判断出来的。 杨帆把所有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 所以，从支使他回来去超市买酱油开始, 到老板趁他买花的时候塞了一束玫瑰, 再到回家时候等在门口。 这一切都是林格的阴谋…… 杨帆的嘴嗫嚅两下, 想揭穿这个阴谋。 不过，林格很迅速，拿了玫瑰，就直接跑路了，连原先借口里的酱油都没拿走。 杨帆心里哀嚎，我不是，我没有，这玫瑰真的和我没关系。 不过当他看到沈楠和周昉两人饶有深意的眼神。 他知道解释真的已经没用了…… 其实，周昉和沈楠两人现在的心里并不是如杨帆想的那般，觉得他解释没用，毕竟他们都知道这是个套了。 而是这样的：好惨一男的，这是被拿捏得死死的啊，没救了，躺进去吧，婚姻的坟墓已经打开了。 沈楠摇了摇头，把杨帆手里的酱油拿了过来，跟随着林格的脚步，回了厨房。 做戏做全套啊，格格, 你细节怎么不要了。 沈楠心里又补了一句吐槽。 杨帆如行尸走肉般, 抱着几束花走到了周昉一旁, 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节哀。”周昉拍了拍他的肩膀，把花从杨帆手里接过，放到了茶几上。 “我说不是我选得，你信吗。”杨帆象征性地解释了起来。 “我知道。”周昉点点头，又拍了拍杨帆的肩膀，“还是那句话，节哀。” 平时多精明一人啊，被拿捏成这样了，你杨帆还跑得出她林格的手掌心？ 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杨帆生无可恋，直接瘫在了沙发上。 小七等杨帆回来等了许久，刚才见杨帆站在那里和几人交流，它一直没过去。 现在等到了机会，它小跑了过来，前半身跃起，直接趴在了杨帆的身上。 “嘶。”杨帆痛呼，头直接立了起来。 小七的两条前腿直接拍在了他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狗主人刚套路了他，现在连狗也来欺负他了？ 吃在他家，住在他家，还能被这条狗给欺负了？ 杨帆顿时就要起身来治一治这条不知好歹的狗。 不过当他看到小七那微笑的面庞，一瞬间，心就软了。 杨帆重新坐了起来，手揉了揉小七的狗头：“唉。” 一声长叹，尽是无奈。 “行了，别挣扎了。”周昉安抚了杨帆一句，然后转移了话题，“今天谈得怎么样了？” 他小心地试探着，想替林格打个前哨。 “进展不错。”说到这个，杨帆的精神头一下子就起来了。 …… 厨房一侧。 林格抱着刚拿到手的玫瑰，手小心翼翼地在上面抚摸翻动着。 “酱油。”沈楠把酱油瓶摆在了林格的身前。 林格仿若未见：“楠楠，我收到他送我的玫瑰了。” “嘶。”沈楠打了个冷颤，以前也没见这闺蜜这样啊，恋爱对人的改变也太大了吧，“你这么套路他，良心真的过得去吗？” “有第一次，就会有后面的无数次的嘛。”林格的喜悦还在慢慢释放，“你帮我去把餐厅的花瓶拿来。” 沈楠无奈，当起了工具人，把花瓶从餐厅拿了过来。 林格把玫瑰一支支的从花束中抽出，然后又一支支的插进了花瓶里。 “杨帆都回来了，要不我俩回去算了。”沈楠看着林格的这副模样，立马建言。 她可以预感到晚上会是怎么样一场大戏，她虽然很想看，但是她更想远离风暴中心。 这和之前近距离吃瓜的心情完全不一样。 “不都说好了的吗，帮我灌醉他，或者让我醉。”林格拉住了沈楠的手臂，“再说了，你们一走，我敢保证杨帆肯定会立马就提让我搬出去的事情，我连一点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沈楠无奈点头。 厨房里两人忙碌，客厅里两人闲聊。 一间屋子，四个人，四个视角，四种心情。 …… 六点。 “好了，开饭了。”随着最后一道菜上桌，林格对着客厅的两人吆喝起来。 几人洗了手，然后按照前一次聚餐时候的座位坐好。 “喝点酒吧。”林格按照计划提议道。 “家里没酒。”杨帆很警惕，直接拒绝道。 他虽然觉得，在场几人应该是喝不倒他的。 但是今天这种日子，况且已经出幺蛾子了，小心警惕是很有必要的。 “没事，我带了。”沈娜拍了拍自己脚边的箱子，“还是我爸藏起来的好酒，我们拿点来尝尝。” 没等他拒绝，沈楠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的醒酒器，估计也是从家里带来的，里面已经装了一瓶醒好的暗红色酒液。 杨帆心里的警报拉满。 这准备也太充足了，不会是真要发生点什么吧？ 他看着周昉，眼神询问着情况。 周昉是知道他酒量的，如果连他也配合了的话，莫非这酒里还下了药？ 周昉对他眨了眨眼，很是无辜的样子。 杨帆的心稍微放下来一些，看来死党大概还算靠谱，应该还没把他卖了。 林格从橱柜里翻出了四个喝饮料的杯子：“将就一下吧。” 沈楠点点头，给每人的杯里倒了些酒。 林格举杯：“七夕这么美好的日子，我们四条单身狗凑在一起，一起举个杯吧，祝我们明年这个时候，都不在单身。” “汪。”小七很应景的在旁边应了一声。 “哈哈哈，是五条单身狗。”林格马上改口，安抚了一下小七。 第79章 帆弟弟，陪我说说话 四人共同举杯碰了一下。 杨帆收回杯子的手稍慢了些，等看到另外三人都喝下一口酒后，他才安心的抿了一口。 杨帆的酒杯还没放下，林格第二句敬酒词就又来了：“第二杯酒，感谢周昉过去一段时间对我们两个项目组的帮助。” 这也是之前林格准备的今晚聚餐的借口。 “没有没有，小事情，刚好我放假吗, 而且也赚了点零花钱。”周昉客气了一下。 林格举杯的手没放下：“不管怎么说，都是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 再一次举杯碰过之后，四人的酒杯才放了下来。 “杨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就抿这么两口的。”沈楠看着杨帆杯子里几乎没怎么下降的酒液线，鄙夷了一句。 “就是。”林格也附和道。 虽然知道大概没办法把杨帆灌醉了, 但是他多喝点酒, 总归是能更方便行事的。 二女的配合打得巧妙，杨帆知道今晚大概率就是冲着他来的，也没办法继续躲，只能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把空酒杯对着二女亮了一下：“这总行了吧？” “可以。”沈楠点点头，然后立马拿起醒酒器，又给杨帆添了一杯。 “大家试试我这个乞巧果吧。”林格也知道灌酒的事情急不来，太急反而显得过于的刻意了。 乞巧果是她之前在西唐跟着余思雅学的，本来只是打算两个人过得七夕，也在重重意外下，变成了四个人的小聚。 “嗯嗯嗯，格格今天准备了好久的。”沈楠的捧场向来很及时。 杨帆之前上桌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餐桌的一角有一份精致的糕点。 他本以为是从外面买来的，没想到居然是林格在家里做的。 林格给每人都分了一个，杨帆浅浅尝了一口，没有特殊的味道, 就是一般的中式糕点的香味。 林格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杨帆的反应，然后对着三人问道：“怎么样？” “和外面卖得一样好吃诶。”沈楠持续的捧场。 “好吃的。”周昉也很给面子。 听完两个人的评价, 林格的视线最终落到了杨帆身上。 杨帆见林格看了过来，眼神里似带着些威胁之意, 挑了挑眉：“倒是没那么夸张，不过也还行吧。” 见杨帆没有说出破坏气氛的话，林格微微点了点头，终于是放下心来。 今晚的一桌菜都没有这一份乞巧果来得重要，只要这样东西杨帆满意就好了。 浅尝了下乞巧果，四个人就开始边聊边吃了。 “杨帆，你今天去谈的结果怎么样啊？”沈楠下意识地问道。 这件事情关系到林格接下来的安排。 而且作为工作室的老板之一，资金链有问题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 对于变现的情况，她也很关心。 林格和周昉也停下来了动作，看着杨帆，等着他的答案。 虽然这个答案可能早就已经在几人心里有了预期。 “嗯，合作意向达成了，不过价格没谈拢，之后可以慢慢来。”杨帆有意无意地看了眼林格。 两个人目光一触及分。 “饭否那边给开了多少？”林格轻声问道。 “十万。”杨帆的声音很平静。 “十万？”沈楠惊呼出声，“我要是和我爸说，我创业第一桶金挣了十万，他估计都要……不对啊，杨帆，饭否开了十万，你没答应？” 三个人都看着杨帆。 林格在心里打了个算盘, 十万的广告费，已经足够她给“办公室阿楠”项目所有人开一个月工资了。 一个月一个广告，就能让项目自己完成收支平衡的任务。 而按照杨帆文件里的方案，完全可以做到一个月四期期期插广告。 一个月四期，也就是四十万，这足以支付工作室每个月的开支，并且还有盈余。 当然，一个月四期肯定太过分了，不说有没有这么多合适的合作商，但是粉丝估计都会看不下去了。 但是一个月一期，也能让她缓解很多资金上的压力了。 “没答应。”杨帆摇摇头，“我开的报价是一百万。” 杨帆说得风轻云淡的，但是三个听得人却是已经惊呆了。 “多少？”最沉不住气的沈楠发出了惊疑声。 “一百万。”杨帆重复了一遍。 “你这没把人直接吓跑？”沈楠心直口快，压根压不住自己想法。 “其实这个价格不高，文件你们都看过的，还有一些附加价值……” 扬帆把下午和艾米姐说的话，在这张餐桌上重复了一遍。 “所以，一百万，我真的觉得的都是便宜他们了。” 听着杨帆的讲述，三个人心里不由得产生了些怪异的感觉。 现在业内人员也不少，视频生产者大把大把的，人家想找个变现的途径都那么困难。 结果到了杨帆这里，别人开一个广告十万，他还不同意，要一百万。 这差距已经这么大了嘛？ 而且一百万杨帆还觉得是便宜了饭否那边…… 他们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三个人默默地摸上了酒杯，给自己灌了一口，让自己清醒了点。 “反正对面没直接拒绝，合作意向定下来了。慢慢谈就好了。”说完这句话杨帆看了眼林格。 有外人在场，他倒是不愿意去提约定的事情了，给林格留点面子，等迟一点人走了再说吧。 林格察觉到了杨帆的眼神，明白了他眼神里的含义，心里微微一沉。 不过转瞬，她就整理好了心情。 今晚，就今晚，她就能把这事情解决了。 落差太大造成的伤害让三人不想再谈这件事情，齐齐地把这个话题抛到了脑后。 他们已经在这一个月里，见识到了杨帆在这一行里的非人特性了，没必要自讨苦吃和他比。 “还是回国了好。”沈楠莫名的发出了一声感叹。 “确实。”林格也附和着。 “为什么？”周昉大概是这桌上唯一一个没出过国的人了，“不是都说国外的月亮圆吗？” “家人都在国内啊，而且饮食习惯什么的也受不了。” 虽然回国已经差不多半年了，但是提到这些个事情，沈楠的抱怨依然能讲个不停。 林格也不时的跟着补充几句。 讲完了生活上的不习惯，就开始讲起了两边的差异，两人在国外生活多年，对这些也是了如指掌了。 也算是给周昉开了开眼界了。 话多了起来，自然就口渴了，口渴了自然就想喝点东西了。 再加上林格本有意要让她和杨帆之间有个人醉掉。 所以，醒酒器里的酒添了一次又一次，沈楠脚边的空瓶在慢慢变多，餐桌上的菜也在逐渐减少。 酒桌上的人，醉意慢慢上涌。 “不喝了不喝了，不然等会儿就回不去了。”沈楠摇了摇手。 “今晚住这儿吧，你喝了酒也不方便开车回去，你就和林格挤一挤，周昉也住这儿。”杨帆发出了邀请。 他是酒桌上最清醒的人，直觉告诉他，邀请两个人留宿，能给他提供一些帮助，避免酒后的林格突然暴起。 沈楠刚准备“好啊好啊”的回答出来，就看到了林格锐利的眼眸，缩了缩脖子：“我爸不让我留宿外面，等会儿找个代驾好了。” 借口很蹩脚，但是也很有用。 “我还是回宿舍吧。”周昉也拒绝了。 没能留住两人，杨帆有些失望。 又聊了一会儿，周昉提出宿舍要关门了的理由，就准备走人了。 没办法，扬帆把周昉和沈楠二人送到了楼下，看着代驾开着沈楠的车把二人带走。 在楼下，杨帆深呼吸一口气，坐着电梯，上了楼，回到了家里。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昏昏欲睡的林格，杨帆走了过去，轻轻拍了拍她：“回房间去睡吧。” “你抱我回去。”林格仗着自己已经有些醉意，对着杨帆伸出了两条因为酒意微微泛红的白嫩手臂。 “自己回去。”杨帆没好气地道。 “那你扶我。”林格的手臂收了回去。 杨帆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弯下了腰，就要把林格从沙发上扶起。 林格看准机会，一双手臂如白蟒捕食般迅速缠上了杨帆的脖颈，嘴唇凑到了杨帆的耳边：“帆弟弟，坐下来陪我说说话。” 第80章 回忆(上) 被温暖的手臂缠住脖颈的杨帆刚想挣扎，林格说话吐出的暖风吹过他的耳朵，他颤了颤，被迫在一个难受的姿势，僵硬在了原地。 “你先坐嘛。”林格的力气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变得这么大，直接勾着杨帆把他按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而她自己，则是直接贴到了杨帆的身上。 “你放手……”杨帆的声音有些颤抖。 两个人都穿得有点清凉, 一件短袖的单衣，无法阻隔因为喝了酒之后有些攀升的体温。 脖颈后的手臂更是直接触碰着他极为敏感的区域。 林格还不时地微微摩擦，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他一开始猜到了晚上要出事，后来看到林格醉成了那样，以为没事了，就放松了些警惕。 没想到, 现在，幺蛾子果然来了。 “不要。”林格把脑袋直接搁在了杨帆的肩膀上, 嘴唇直接对着杨帆的耳朵，不经意间，又吹出一股气流。 “痒。”杨帆颤抖着说了出来。 “哦。”林格把头侧开了一点，避开了杨帆的耳朵，不过勾住脖子的手臂却是愈发紧了两分。 “杨帆。” 这一声称呼，不同于以往林格叫他全名时候的正经，也不同于林格叫他帆弟弟的时候亲近，带着一点点的甜腻，一点点的无奈，还有一点点的恳求。 “我们俩的约定，你都达成了，我是不是要搬出去了？” 两个人在沈楠和周昉面前回避了一晚上的话题，在这一刻，被林格直接抛了出来。 两人的约定确实已经完成了，约定里的第三点, 是打开变现的渠道。 而现在，和饭否的合作意向已经建立了起来, 只等后续洽谈了。 杨帆本以为自己能很肯定的给出答案, 但是话到了嘴边，却是没能说出口，只是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声音，却是不知道在表达着什么。 林格没有管他，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你不知道，我落地在海城的那天，见到你的时候，心里有多么的高兴。” “我可一点都不高兴。”杨帆终于是缓过来一些，吐出了一句话。 “闭嘴，听着。”林格的手在杨帆背后拍了一下，轻轻地呵斥。 杨帆撇了撇嘴，不过最后还是听话地把嘴闭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林格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但是这个状态，属实是和她平时不太一样了。 “后来在餐桌上，澜妈妈让我搬到你这边住的时候，那我真是打心眼里的欢喜。 那天晚上搬过来的时候，我见你房间打扫的挺干净的，本来还觉得你长大了。 结果，我洗完澡, 去冰箱里找牛奶的时候，看到你那满冰箱的可乐, 那给我气得……” 听着林格的讲述，杨帆的脑海里不自主的就冒出了一副画面，仿佛就看到了那时候林格叉着腰生着气的模样。 “哼。”杨帆忍不住笑出了声，肩膀抖了抖。 “你还好意思笑，这么大的人了，自己都照顾不好。”林格噘着嘴皱着鼻子，又训了杨帆一句。 不过刚说完，林格一只手立马贴住了自己的脸：“是不是又很像澜妈妈了？” 杨帆对比了一下，点了点头：“有点。” “其实当时你这么说我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林格继续讲述着。 “小时候对我影响最深的女性长辈大概就是澜妈妈了。 我很喜欢她，所以你当时这么说的时候，我可能心里还有一丝窃喜。 但是转念一想，你还是很讨厌这种被管教的感觉的，心里又有些难过。” 对于这个事情，杨帆没有吭声。 都知道是为了自己好，但是处处被人管着的感觉，确实是不太舒服的。 林格大概也是明白的，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就因为你那满冰箱的可乐，所以，第二天，我就拉着你去了超市。 瓜果蔬菜，各种肉类，吃的东西吗，还是要健康丰富一点的好。 我看到你吃我做的饭，吃得还挺香的时候，我就感觉到很高兴了。” 林格就像是在讲故事一样，在回忆着这些事情。 没有出现太出格的事情，杨帆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那天还买了三个花瓶，买了些花。 我第一次进这间屋子的时候，就感觉虽然干净，但也太冷清了，少了些生活的气息。” 杨帆很是轻微的点了点头，防止自己的头和林格的头碰到一起。 这个事情林格当时就解释过。 后来么，不只是插花，还有每日晚间的烹饪，房间里的生活气息的确是越来越浓了。 “再后来啊，就在这间屋子里，你提出了那个天马行空的创意，把我创业路上的阴霾一扫而空，但是却也留下了那个约定。” “那个该死的约定。”林格又咬牙切齿地重复了一遍。 没给杨帆插话的机会，大概是怕他真的就这么要她履行诺言，林格直接又开启了新的回忆。 “之后啊，就是住进来的第一个周末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阻止你喝可乐的事情。” 这事情杨帆当然记得，他也没想到一个海归高材生，居然能信地摊文学的。 “你可能不知道，那一天，我把你可乐偷出来的时候，我嘴对嘴喝了一口。”林格窃笑出声。 杨帆回忆了一下，然后脸色骤然涨红。 林格对着他喝过的可乐嘴对嘴喝了一口，然后他拿回来又是嘴对嘴喝的。 这是两个来回的间接接吻。 杨帆的眼睛猛看了两眼近在眼前的林格的侧脸。 她什么时候有这种变态的爱好了？ 不过他也愈发地意识到，此时林格的状态多少是有些不太正常的。 正常的林格，就算想要使手段让自己不搬出去，也不会把这么羞耻的事情直接说出口。 杨帆决定，今晚听到的这些，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当完全没听过了。 不然真要是揭老底，他指不定又要怎么被收拾呢。 “还有你当时抢可乐的那个模样，简直太有压迫感，太，太……”说到这里，林格似是有些说不出口，只能留给杨帆自己脑补了。 杨帆看着林格，他的脸色愈发地古怪了，她这是开启了什么特殊的癖好吗？ 第81章 回忆(中) 林格扭动着，调整了一下身体的位置，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了杨帆的身上。 “你知道吗，你事业的起飞来的太快，让我很不适应。 第一次会议上时候你说的，要带着我们成为行业的排头兵，标杆的时候, 我还没有那么强烈的紧张感。 但是第一个视频一发出去啊，配上你那一套组合拳一样的运营，我真的慌了。 我怕我跟不上你的节奏，没办法和你一起成长。 噢，不对，你一出手就是巅峰了。 是我怕我们间的距离越来越远，所以啊，我慌慌忙忙地就开了第二个项目。” 听了林格这一段的心路历程, 杨帆这才明白，第二个项目的开启还有这般的无奈。 他大概能理解，但是不知道怎么劝解，只能沉默以对。 “你还记得我来例假的那天吗？ 也不知道是哪个言情小说里的说法，说是男生会对向他展示柔弱的女孩子有怜惜之心。 嘿嘿，看来那本小说里也没说错。” 林格痴痴地笑着，不过笑着笑着，又停了下来：“可是，可是我最后好像演砸了。” 杨帆哭笑不得，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新项目的开启太过仓促，果然就出了问题，不过还好，你还有周昉这么个好兄弟。 第一次见周昉的时候，他那声阿姨，我是真的好生气，好生气啊。” 林格讲述的思维逻辑有些混乱，一会儿生活一会儿工作，但是杨帆能大致理顺, 是按照这一个月的时间发展顺序来的。 他们俩的工作和生活，早就纠缠到了一起。 “我还是头一次被人叫阿姨呢，我就这么拿不出手，让你非要找一个借口乱说吗？”林格说着，一只手就揪住了杨帆的耳朵。 “不是的。”杨帆轻轻摇了摇头，虽然这个问题他之前就回答过一次，但是他还是再一次回答了。 “哼，我就说嘛。”林格神气的一哼，放过了他的耳朵。 “之后就是去西唐的时候了，我其实是很不想去的。 我好不容易回国见到你了，怎么可能会想着分开呢。 可是啊，如果我再不努力的话，应该就会被你甩得远远的了吧。 特别是那几天，账号的粉丝到了一百万，我们约定里的第一个条件就这么达成了。 还有钛度上的那篇文章，你和我讲你的想法的时候，展现出来的格局啊。 我知道，我的选择应该是没有做错的。 啊, 对了，你让我帮忙写文那天, 我还挺高兴的，终于算是能帮到你一点了，哪怕是一点点。” 林格的话，她说出很平淡，但是听到林帆的耳朵里，却感觉到了些辛酸。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应该的…… 杨帆心里开始哀嚎。 “在西唐那几天啊，我好几次想找你聊聊天的，不过却是不知道找你聊什么，最后也只能问问你饭吃了没，工作怎么样了……” 杨帆的思绪也跟着林格的话，回到了林格去西唐的那一周。 就是那一周林格的离开，让他明白，他现在的生活已经完全的被林格侵入，少了她会有多少的不适应。 冰箱里的那一袋袋贴好标签的水果，犹在他眼前。 还有忘记洗的衣服…… 等等，衣服。 一想到这里，杨帆一激灵，情侣装的事情，她会说吗？ 林格今晚的这番话，一个喜欢的字眼都没说出口，却处处透露出她的欢喜和喜欢。 这大概是俩人现在相处最大的潜规则了。 如果这条潜规则被打破，那么，就真的是图穷匕见了。 “嗯。”林格发出轻哼，又在杨帆的身上蠕动了几下。 丰润的饱满隔着单薄的衣服在杨帆的手臂上蹭动，杨帆一下子又僵直了，抬起空着的左手，按住了林格。 “你别动。”杨帆的声音有些沙哑。 “噢。”林格不情不愿地回应着，不过动作算是停了下来，“你说那套衣服好不好看啊？” 听到衣服两字，杨帆的心开始怦怦跳动，这是真的要直接来了吗？ “哪套衣服？”杨帆假装不懂地问了句。 “就我发给你的照片里的那套汉服啊。”林格说完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轻轻“哦”了一声，没说出来。 见林格明白他的意思，杨帆也没再主动提起，而是想了想，那张给他留下惊艳，不忍心开口碎嘴的照片。 “好看的。”杨帆点点头。 “嘿嘿，我就知道，你当时还说还行，真是嘴硬。”林格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了杨帆的下巴上，“说好的，我们下一次要一起拍一套的。” 泛青的胡茬戳在她白嫩的指尖，让她也有了些痒意。 林格的手指停留在了杨帆的下巴上，轻轻的拂过那片胡茬：“你胡子该刮了。” 杨帆无语，说话就说话，一通乱动，结果话题又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 “知道了，我等会儿洗澡去刮了。” “嘿嘿。” 林格今晚的笑声，比以往一个月来都要多。 杨帆隐隐能感觉到她在回忆这些事情时候的想法。 “等我从西唐回来的时候，也就到了小七来的那天。”林格继续她视角里的回忆，“小七，小七呢？” “汪。”小七从它的窝里小跑了过来。 杨帆的这套房子本身就不大，所以也没有太多的空间去安置小七，只是在客厅的一角给它安了个窝。 林格看到小七过来，腾出一只手，下去摸了摸小七：“我起初看你对小七疏远的样子，本还在担心你们俩会相处不好的。 不过好在，我的担心看起来是多余的了。 小七很喜欢你。 你嘛，嗯，大概也是不讨厌它的。” 林格最后的一句话给杨帆稍微留了点面子，算是没有直接戳穿他。 “有了小七，我不少没办法直接管你的事情，就可以让它代劳了，比如，让你少玩游戏，出去运动。” 这些事情，杨帆都看在眼里，不过却是一直没有去戳破。 他明白这是林格的两全法，既是为了他好，也是她觉得能让她在自己心里的印象不会变得更差。 “那天晚上，楠楠和周昉一起来了。 你说了些可能语气有点重的话。 不过那些话，本来也是我想说的，只是碍于闺蜜的面子，一直没好意思说出口。” 林格的手从小七的身上抽了回来，继续勾在了杨帆的脖子上，好像生怕他跑了似的。 而小七，就这么直接趴在了他们两个脚边。 这个画面，像极了林格回国第一天手帐里的那幅简笔画。 第82章 回忆(下) 杨帆简单的劝慰了一句：“她也是老板，应该要承担一些工作的。” “是，不过么，其实她掺和进来，原因有多少是她自己想来，有多少是因为我在，想来是分不太清楚的。 嗯, 不说这些。 你劝动了沈楠，所以你的第二个条件也就达成了，这支团队的构建已经初步完备，只欠缺时间打磨。 但是有你之前教他们的那些，他们已经足够成长为行业内最顶尖的团队了。” 杨帆没有否认，他教的很多思路, 都是只有最顶级的互联网大厂里才能学到的东西，对于这个新兴的行业，那绝对是降维打击了。 “我就看着你，在事业上势如破竹，就像是今天，去和饭否那边的接洽。 虽然我没去现场，嗯，我其实挺想去的，不过我还有更重要的准备要做啊。 想来现场应该是特别精彩的，你对着对面十万的报价，直接开一百万。 就这样对面都没有直接甩手走人，反而还达成了合作意向，看来你准备的东西，真的很吸引他们。” “嗯。”杨帆轻轻地应了一声。 这件事情上，他要说不自傲那是不可能的，只是，感觉不太适和现在的氛围。 “你肯定不知道, 当你说出来达成了合作意向的时候，虽然因为三个条件的达成，我就要履行约定了, 有很多的不高兴, 但是我还是很开心的。” 杨帆不解的看着林格，从她对那个约定的咬牙切齿看，她居然会开心？ “你在第一次会上说的，要成为这条路上的开拓者、先驱者，要成为行业的标杆。 第一个全平台百万粉丝账号，第一个千万播放量视频，第一个完成流量变现。 这三个第一，已经完全实现了你那番话里的目标啊。 我的帆弟弟啊，真的长大了，长大成了我要仰望的人，成长成了一个足以影响一个行业发展的人。” 杨帆听着林格说的话，有些恍惚。 是这样的吗？ 她开心的原因，居然是这个。 林格没有等杨帆的回应，继续说着她想说的：“可是啊，我聪明的帆弟弟，你肯定没想到我给你准备的陷阱，酱油哪有那么快用完嘛，哈哈哈。” 杨帆虽然已经猜到了, 但是真等林格把这件事戳穿的时候, 多少是有些羞恼的，特别是在这种很微妙的氛围里的时候。 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杨帆抽出被林格压着的手，对着她圆滚的臀部拍了一下，惩罚她的调皮。 “呀。”林格一声尖叫。 两支缠绕着杨帆脖颈的手臂骤然收紧，林格全身用力，整个人突然就跨坐在了杨帆的一双大腿上。 林格整个人一团温润，全部挤进了杨帆的怀里。 两个人面面相对，林格一双水润的杏眸紧紧地盯着杨帆的眼睛。 杨帆只是看了一会儿，眼睛就瞥到了一边。 “那是我收到的第一束玫瑰。”林格吐气如兰。 至于国外时候的那些狂蜂浪蝶，她怎么可能会收他们的玫瑰嘛。 她只会收帆弟弟给她的玫瑰。 林格说话喷洒间出的气息，到了杨帆的脸颊上，带来了些许痒意。 不过杨帆此时已经无暇他顾，林格已经发起了总攻。 “杨帆，我真的好喜欢这里，好喜欢和你一起工作生活的时光。”林格把额头和杨帆的额头相抵。 近在咫尺，杨帆的眼神再也避不开了。 两人四目相对。 最后，“喜欢”二字终究是脱口而出了，只是林格巧妙的规避了主体，依然在守护着两个人之间的默契。 她知道杨帆还没准备好，接受这一份突然变了性质的感情。 “所以，别让我搬出去好嘛？” 杨帆久久无言。 他拒绝不出口了。 许久没等来杨帆的答案，大抵是刚才的大动作花完了力气，今晚的勇敢耗尽了精神，酒意上涌，林格的眸子缓缓阖上，整个人放松了下来，头无力地垂到了杨帆的颈间，慢慢地睡了过去。 看着像是一只猫儿一样趴在自己身上的林格，杨帆的神情柔和了下来，轻轻地吐出一个字：“好。” 睡梦中的林格好像也听到了这一声“好”，绽放出一抹明媚的笑容。 杨帆知道，这一声“好”，不只是同意了林格继续住在这个家里，更是同意了林格的喜欢。 这么说可能有些太霸道，难道喜欢一个人，还需要他的同意的吗？ 这里的同意，更像是杨帆给自己一个答案，一个能不能接受林格这份感情的答案。 杨帆明白，当他同意了，很多的事情都会改变，但是他没再彷徨。 他知道现在的同意更像是习惯和心软远远大过于可能存在的喜欢。 他知道以后的日子里，他每接受林格对他的一分好，就是担上了一份担子。 这样的他迟早会不再像是情侣衫里的那个男孩一样仰着头，而是如现在般低着头看着怀里的林格。 其实，在情侣装被发现那晚，他心里大抵就已经默认了。 杨帆越想越多，如果不是那天发现了情侣装，然后经历了这段时间林格的一次次试探，被一次次刺激。 林格对他生活的影响大概会越来越大，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可能就真的被温水煮青蛙给煮熟了。 变现节奏的加快，和突发的情侣装事件，造成了林格现在就摊牌的事实。 可恶啊，又被她赖掉了…… 杨帆哂然一笑，处处意外造成现在的局面，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一个人的命运啊，当然要靠自我奋斗，但是也要考虑到历史的行程。 又看了眼趴在自己身上的林格，杨帆双手抱在她圆润结实的大腿上，全身用力，就想要站起来把她抱回房间。 “呼，这么重的嘛，睡得和死猪一样。”杨帆用了半天力也没能站起来，忍不住吐槽道。 “醒醒。”杨帆轻轻拍了拍林格，希望她能自己醒过来，走回房间去，或者好歹换个姿势，能方便他发力也行。 不过林格只是砸吧砸吧了嘴，又继续睡了。 “没办法了。”杨帆无奈，大概今晚只能这么睡了，就是林格这个姿势睡着真的能舒服吗？ “小七。”杨帆轻轻地叫了一声，然后指了指远处沙发上的毯子。 小七扭头看向他。 “去帮我把毯子拿过来。” 小七听着杨帆的话，看到了他的动作，明白了他的意思，小跑着过去，把毯子叼了过来。 杨帆从小七嘴里接过毯子，在林格身上盖好，然后在小七的头上揉了揉：“去休息吧。” 这次，小七没按照他说的去做，而是直接卧在了他的脚边。 杨帆看着脚边的小七，摇头轻笑。 被林格调动起来的情绪渐渐释放完，杨帆的困意也慢慢上来了，他闭上眼，慢慢睡了过去。 下意识的，双手渐渐抱住了缩在他身前的林格。 （第一卷完） 第一卷卷末总结(明天开始日万) 第一卷结束了。 上架感言里说，要聊聊的，那现在就和大家聊聊吧，既是总结故事，也是总结写作。 最后的三章，以林格的角度，把这一卷的故事总结了一下。 里面有些内容，在前面的章节里已经写过，而有些是我留白到了最后三章来填充的。 这些留白，前面多多少少都有些伏笔，都在这最后的三章里引爆了。 不知道大家看的时候心情怎么样，不过我自己写起来的时候，情绪已经被完全带入了进去。 有个小插曲，大致是，我第一卷的结尾第一版的设定不是这样的，不过有人看过之后，说我原本的结尾太过心机，说我更适合写悬疑。 哈哈哈，不过我后来仔细想了想，觉得确实过于的心机了，也和暂时的人设不太符合，所以才有了这一版的卷尾，这一版我觉得可能更符合现在的情况。 而原版的那个情节，我现在还在犹豫，后续的某个剧情会不会用这个方法来引爆，这个我还没想好。 不过这一版的结尾写完后，我倒是觉得，那个在书评区说我适合去女频的书友，可能真的有点远见，我在写完这三章后，真觉得我少女心爆棚了…… 咳咳咳，言归正传。 第一卷的故事，我大致总结分成了两个短句，杨帆的事业线，林格的感情线。 事业线上，杨帆带着项目组势如破竹，完成了他和林格的一个个约定，创造出行业里的一个个记录。 可能有不少书友在看事业线的时候不够爽，感觉没有装逼打脸的环节。 我当初看了这类的书评，好像觉得有些道理。 这种文抄的写法，可能的确更多的借用文娱文的写法，节奏和剧情会更紧凑更能抓住读者。 但是我自己写起来的时候，就会感觉到别扭，所以我放弃了。 直到看了熊大的某次章末语里说到，医疗文里，没有鲜明的反派，而反派都应该是疾病。 这时候我想到了换个全新的角度去描写。 这是本短视频行业的创业文，在我的设定里，整个行业其实都是真空的，他本身就没有反派，所谓的同行更像是要一起拓展市场的战友。 也是到了这里，我才明白过来，这个“反派”，大概就是行业前景。 当杨帆一次次带领团队创造记录的时候，就是一次次装逼打脸。 从这个角度看，这篇其实更像是短视频创业的职业文，而非文娱文那种的爽文。 只是我明白得太迟了，所以没能在前文里做好这些情节的安排，显得节奏缓慢，爽点不够。 具体对于节奏把控有更多想法的原因，是31号的书评区，有书友提到我压节奏的事情。 天地良心，我一个扑街要是会压节奏，我还是lv1吗。 也是31号之后，我好好思考了一下，调整了一些，大概就是在书中杨帆的那篇文章发布在钛度上的前两天。 这才有了后面行业百态，写的其他账号和平台方的视角，才有了后面杨帆给林格展示的格局。 不过这一块我自己也还在摸索，所以写得可能很粗糙。 到了这里，我大致梳理了一些自己的写作方法，希望后面能践行下去。 事业线和有关节奏的总结大体如此，毕竟林格带领的“余思雅”项目刚上线，但是我还没详细写到，所以在第一卷里，林格对于事业线的参与并不多。 感情线上来说，我在第一卷里，展现的都是林格的主动，这也符合两个人之间的人设，分别十年的青梅竹马，最熟悉的陌生人。 林格在海外可能很关注杨帆，但是她依然不知道杨帆自己买房搬了出来，不知道杨帆酒量的变化。 而对于杨帆来说，一个印象里的坏姐姐，大概就只有十年前的某些印象深刻标签鲜明的记忆，除此之外，这十年间的印象大概就是偶尔会出现在他朋友圈的消息，但是多半也就是直接滤过的。 过了十年为什么林格依然对杨帆的感情如故，或者说十年前那些年里发生了什么，这大概就是我为接下来埋的感情线伏笔。（啊，好像一不小心剧透了，不过应该有细心的书友已经在骂作者这段持续十年的感情太牵强了吧，不过放心，这后面都会自圆其说的） 也是因为第一卷的感情线里，只有主动的林格，而杨帆看起来更像是个被观察的人，所以我对感情线的总结，定语落在了林格的感情线上。 杨帆的事业线和林格的感情线的交集，就落在了开头的那个约定上了，这也是整个第一卷的主线。 到了最后，以林格撒娇的方式又回过头来验证了杨帆当时的猜想，林格会耍赖。 杨帆哪怕是十年没怎么和林格接触了，他依然对她是十分了解的。 整个故事就闭环完整了。 这些总结起来，大家应该也明白了两人在第一卷里互动不多的原因。 我从开书开始一直说要写一个完整的故事，所以，第一卷，就是我对这个完整故事的展开。 不过现在回头看起来发现节奏显得有些慢，的确不太适合现在的网文。 接下来的故事如何展开，大纲里虽然有大致的走向，但是后面怎么展开，我可能还是要好好琢磨琢磨，顺便把前面留的一些伏笔用一用（其实是填坑）。 不知不觉就已经卷末总结都写了快2000字了，心疼啊，这要是码正文一章就出来了。 好了，第一卷的总结大体就是如此了，接下来，我们第二卷见。 （明天开始，日万，暂定目标一个月。 当然，我也希望我能坚持的更久，不过现实中还有工作。 所以如果有中断，也希望书友包涵。 更新时间的话，十一点半左右，下午四点半左右，晚上八点半左右，如果码出来早的话，我可能会提前发，毕竟大家应该都知道我经常提前发的了……） 第83章 余姐你去拍小视频了? 高新区，青城公寓。 余思雅自从工作换了工作之后，就从市区搬家到了这边。 这边不仅离公司更近，而且房租的价格也更便宜，算是一举两得了。 今天是七夕，也是她负责的“余思雅”项目第一期视频上线的日子。 单身了有两年的她刚好今天也没有约，索性就在家里关注起了项目的数据情况。 “微客的播放量40万……”余思雅紧皱着眉头。 这数据可和她们项目的预期相差甚远啊。 七夕被大家认为是华夏传统文化里的情人节。 一早“七夕”这个话题就已经挂在了微客的热搜上。 他们的视频带着话题标签, 又是微客新推的短视频门类，自然而然的就享受到了一些热搜流量。 纵使如此，一天过去了也才40多万的播放量。 他们的预设目标是和隔壁的“办公室阿楠”项目第一期视频达到同级别的数据。 现在看来，是很难了。 就在这时，余思雅挂在电脑上的企鹅图标闪烁，“海城游戏运营策划交流群”消息字眼出现。 余思雅打开了这个自从换了工作之后，许久没有打开的聊天群。 【强人锁男】：@鱼头, 你怎么自己去拍短视频了？ 发消息@她的，是带她进入游戏行业的前辈徐强。 两人在余思雅成功进入游戏行业之后, 见过一面，余思雅请他吃了一顿饭作为报答。 余思雅只是看到还没来得及回复，群消息就已经炸开了。 【豆沙团子】：哪个哪个？余姐居然自己去拍小视频了？ 【强人锁男】：是短视频，不是小视频，说得像是小余下海了一样 【豆总粉丝】：哈哈哈，小年轻就是容易想歪 【豆总粉丝】：不过说起来，我记得鱼头跳槽去了一家短视频公司？ 【强人锁男】：对，拍办公室阿楠那家 【请豆总下凡】：那还说什么啊，视频链接呢？说起来我还没见过鱼头呢 【强人锁男】：链接 余思雅看着徐强直接把她拍的视频链接发了出去，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她既然拍了这个视频，也就想到了被熟人认出来的后果，倒是也不在意徐强把她视频链接发出来。 【鱼头】：你们七夕都不出去约会的嘛，一群单身狗？ 【强人锁男】：鱼头来了 【豆沙团子】：做游戏的，要什么女朋友 【强人锁男】：确实 【鱼头】：豆总, 你可还没入行呢，觉悟这么高的嘛 【豆沙团子】：女朋友哪有游戏好玩啊 余思雅看着一阵语塞, 群里人不少, 但是她认识的那些，单身狗的比例确实有些高了，理由就和豆沙团子说得差不多。 …… 海城，豆沙团子家。 豆沙团子本命杜飒，是海城大学的一名大三学生。 因为家里的条件还不错，家里对他的职业选择也没有做什么强制性的要求。 杜飒根据平时玩游戏的爱好，想到了要去做游戏策划。 打开群里前辈“强人锁男”发来的链接，他一边看起了视频，一边和群里的前辈们水着群。 视频的开头，是一小段古镇的空镜，只是看了一眼，杜飒就看出来了这是他之前旅游去过的西唐古镇。 不过空镜中的这段西唐古镇，明显做了很多的装扮，和他之前去的时候不太一样。 想到视频主题“七夕”，他大概明白这段空镜也就是最近在西唐拍的。 配合着空镜的，是一段对七夕的简单文字介绍。 空镜结束，视角切入到了一个古韵十足的院子里，一个穿着汉服的年轻女子出现了。 杜飒连暂停都没有, 以单身二十多年的手速, 立马截了个图, 发到了群里。 【豆沙团子】：图片 【豆沙团子】：这就是余姐吧？好漂亮 【鱼头】：你们看了之后，给我提提意见呗，看起来数据不太行的样子 【鱼头】：照片就别发群里了吧\/笑哭 【豆沙团子】：哦哦哦，我撤回 杜飒看着余思雅发的消息，瞟了一眼视频的播放量和账号的粉丝数。 【豆沙团子】：这数据还不行啊？不挺好了嘛，才发出来一天呢吧 【鱼头】：先看先看，看完再说，数据好坏不也要分和谁比呢嘛 杜飒继续看着视频，视频里，余思雅用比较传统的方式完成了一份乞巧果的制作。 他看着视频，听着华夏古典乐器的背景配乐，不知不觉间，心就宁静了下来，跟着像是跟着走入到了小院子里一般。 乞巧果制作完成已经是傍晚时分，带着乞巧果，余思雅出了门。 在夜幕降临后，进入了星星灯火点缀的古镇里。 接下来，一身汉服打扮的余思雅带着她制作好的乞巧果在七夕韵味浓厚的古镇里漫步，偶有遇到情侣的，她就会送出一份乞巧果，送出她无声的祝福。 视频放完，杜飒从沉浸感里脱离了出来，迅速切换回了聊天界面。 【豆沙团子】：余姐，拍得很好啊，没有问题 然后他有往上翻了下聊天记录，鱼头已经和先一步看了视频的强人锁男几人聊了一段时间。 不过大家的反馈也都和他差不多，觉得视频拍得挺好的，没什么问题。 杜飒回想着刚才的状态，颇有些像是游戏制作理论里的心流状态。 他觉得他觉得他可能对短视频有些感兴趣了，或者说，对于这家公司的“办公室阿楠”还有“余思雅”系列都产生了些兴趣。 至于其他的短视频，他看过一些，却是没有特别吸引他的。 …… 青城公寓里。 余思雅看着群友发回来的消息反馈，不禁紧紧皱起了眉头。 大家的反馈都说视频不错，但是数据确实是不如人意的，这里面肯定存在原因。 不过这原因她暂时也想不出来，只能等周一上班了之后再说了。 这时，右下角的图标跳动，余思雅发现是群里的熟人“豆沙团子”，她打开了和他的聊天界面。 【豆沙团子】：余姐，你们公司招实习生吗？ 【鱼头】：怎么？不想做游戏了？ 【豆沙团子】：我就是对你们公司的短视频有些感兴趣，想来试一试 豆沙团子进群的这段时间对几位群里还算活跃的人都请教过，余思雅也不例外。 她对这位的家庭情况有些了解，倒是也不意外，他会临时变卦想来做短视频的。 【鱼头】：有个做游戏类短视频的项目，你可以投投看 【豆沙团子】：谢谢余姐 关闭了和豆沙团子的聊天界面，余思雅重新审视起了他们的视频。 不过，这视频就像是她的孩子一般，又怎么可能挑的出不满意的地方呢？ 第84章 清晨 第二天清晨。 “唔。”林格在浑身酸痛中醒来。 鼻尖一股淡淡的酒味，朦胧的睡眼缓缓睁开。 迷迷糊糊间能辨别出是熟悉的客厅。 啊，一不小心就睡着了啊，杨帆居然没把我抱回床上去，可恶。 嗯，等等…… 林格才反应过来，她睡姿的怪异, 还有她怪异睡姿下一个奇怪的物体，她用手摸了摸。 把头往后撤了撤，转正，杨帆俊俏的侧脸映入了她的眼帘。 林格把下巴抵在了杨帆的胸膛，不自觉的弯起了嘴角。 杨帆还在熟睡，背靠着沙发，头就侧枕在沙发的靠背上。 林格此时就像是树袋熊一般挂在了杨帆的身上，把他当成了人形抱枕。 原本鸭子坐的双腿，不知何时就已经勾到了杨帆的后背，挤在了他和沙发之间，双手从他的胳肢窝底下绕过，抱在了杨帆的身上。 察觉到杨帆抱在她身后的双手，此时的林格，有种莫名的心安。 她睡前的意识停留在她对杨帆问出了问题，没有等来答案。 现在的状况，答案已尽在不言中了。 手从毯子里伸出，小心的从沙发夹缝里摸出了手机，看到录音还在继续，她舒了一口气。 嗯，证据也有了，到时候要是他不承认，就直接放证据。 摁下了暂停键，八九个小时的录音，文件不小, 不过有用的大概也就前一两个小时左右的。 直接保存好，把手机收好，等有时间再做处理。 手脚撑在沙发背上用力，林格微微调整了一下他在杨帆怀里的位置。 “嗯。”大概是林格的动作稍微大了些，杨帆头动了动发出些闷声，在林格背上的手轻轻拍了两下，想让她别再动了。 林格立马停了下来，观察着杨帆脸上的表情，见他没有醒来的意思，松了一口气。 她很是贪恋这个怀抱，不想因为自己的操作失误，惊醒了杨帆，然后被迫离开。 把脖子努力伸长到了脸和杨帆的脸齐平的程度，林格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拂过杨帆的脸颊。 回来许久了，她还没好好地近距离的看过杨帆这张脸。 杨帆搬来海城的之前，大概是还在积蓄发育所需的能量，脸颊上的肉不少，显得有些可爱。 现在近距离看着杨帆的侧脸，下颚线棱角分明。 大概是长期戴眼镜的缘故，眼窝微微陷了进去，鼻梁上部被镜架挤压显得有些单薄，看起来倒是如峰般挺立。 看着看着，林格就忍不住把手从杨帆的背后经过肩膀绕了上来, 手指轻轻地触碰到了杨帆的脸上。 触碰的感觉很明显，有些青春留下的印记，杨帆的皮肤没有远观时候看起来那么好。 大概是因为林格的轻触让杨帆有些痒意，以为有东西在脸上，杨帆努了努嘴，想让在他脸上的东西掉下去。 林格的手立马抬起，离开杨帆的脸。 杨帆砸吧砸吧嘴，然后没了其他动作。 林格端详了一下，然后手又禁不住触碰了上去。 虽然林格心里总想在杨帆的怀抱里多停留一会儿，但是就这么近距离的看着，看得到碰不到的，总有些心痒痒。 大概是终于被这只“小虫子”逗弄的不耐烦了，杨帆抽回搭在林格身上的一只手，“啪”的一声拍在了自己脸上，顺便裹住了林格的小手。 杨帆悠悠醒转，林格僵住笑意的脸近在咫尺。 “你干嘛？”杨帆板着一张脸，起床气尽显。 “唔，我就看看。”林格尬笑两声。 温香软玉在怀，丰满的娇躯在杨帆的身上悄然蠕动。 经历了昨晚不是告白胜似告白的场景。 火气壮的少年啊，清晨的反应一下就来了。 “你，下来。”杨帆的声音满是凌厉。 “不要。”林格声音软糯，撒了个娇，手紧紧地抱住了杨帆。 “下来。”杨帆的声音又加重了几分。 林格终于是察觉到了异常。 虽然还是个单身二十多年的女孩，但是林格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 慌慌张张满脸羞红地从杨帆的身上翻了下来，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原本盖在两人身上的毯子直接滑落了下去，杨帆顺手一抄，直接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小七也因为两人忽然剧烈的动作，站起跑开回到了自己的小窝里。 林格低头侧脸，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杨帆。 杨帆闭着眼，在心里默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可是没两句，昨晚林格吐气如兰的抱着他讲述的场景，还有刚才在林格身上感受到的触感就让他思绪破碎。 啊，可恶。 杨帆狰狞地睁开眼转过头，恰好和林格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看着林格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杨帆的怒火突然就压了下去。 这火也不能对她撒啊，要出事的…… “我去洗个澡。”杨帆裹着毯子站了起来，匆匆地回了房间，拿了衣服，进了卫生间直接把门摔上。 林格脸色古怪，刚才杨帆睁眼的那一瞬间，那种的恼怒起初让她摸不着头脑。 后来回味，大体是明白了一些。 所以，其实自己在他那里，并不是没有诱惑力的。 往常他的不在意，都是伪装啊。 又想起了刚搬进来的第二天，那天的天降大雨。 当初没看到杨帆的神情，现在想来，都被他按在头上擦头发的手挡住了，大抵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吧。 亏她当初还和楠楠说，没用的，这人不吃这一套。 结果现在发现，禁欲系的少年，原来其实也和大家一样。 看来这分开的十年，自己对他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嗯，不过日后还长，她要一点点地把他的心剥开，不仅要好好看看，还要住进去。 林格单手成梳，把凌乱的头发理到一边，整理了一下因为睡了一晚变得皱巴的衣服，站了起来。 先是给小七的狗粮盆里加了些狗粮，然后开始整理昨晚遗留在餐桌上的狼藉。 浴室里，杨帆狠狠地冲了个凉水澡，终于是把心里的悸动压了下来。 昨晚就想到未来会有越来越多的影响，就是没想到，这份影响来得这么快，这么得剧烈…… 第85章 生活不就是一件件小事组合而成的吗 洗完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杨帆从浴室里出来。 起初因为一些意外，他还没注意，刚才进了浴室他才发现，胸口居然湿湿的。 仔细想想，他就明白，这肯定是林格昨晚睡觉流的口水。 衣服被他嫌弃的直接扔进了脏衣篓里。 平时洗澡时候鲜少花费功夫的胸口, 被他多涂了两道沐浴露。 这平时看起来如仙女公主般的贵女，睡觉居然也会流口水的…… 不过想起来小时候周末，林格在他家午休时候，和他一起午睡时的情况，杨帆立马就释然了。 这人从小睡相就不好，流口水都是小问题, 经常横过来扒拉到他身上都是常态了。 昨晚…… 昨晚好像还行吧，也就是自己当了一晚上的抱枕…… 杨帆晃了晃还没完全擦干的头发, 看到厨房里，林格依然穿着昨晚那身衣服在洗碗。 杨帆微微一滞，本打算回房间的脚步转向，走了过去，把她挤到了一边：“你去洗澡吧。” 林格愣了愣神，以往杨帆吃完饭后恨不得直接跑路不洗碗的，今天这是…… 不过转念，林格就反应了过来，不管原因是什么，总归是一个好的变化嘛。 林格展颜一笑：“好。” 啪嗒啪嗒的拖鞋声响起，林格脚步轻快的回了房间，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洗碗的活儿是枯燥的。 比起做饭，创造美食，然后看喜欢在乎的人吃下去，然后给出一些正反馈, 能让人欣喜。 洗碗这种善后，一遍一遍重复，然后又没有反馈的事情, 大概是没多少人愿意去做的。 杨帆本是连做饭也是不喜欢的，多麻烦啊，点个外卖，然后吃完直接扔了不就好了吗，连收拾都省了。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杨帆很耐心。 往常经常被林格抱怨，这里没洗干净，摸起来还有点油，那里没洗干净，还有个东西粘在上面没刷掉，然后被迫重洗。 今天的杨帆，用心地把每一口碗、每一个盘子、每双筷子的每一个角落都很仔细的打上洗洁精，用清洁球一遍遍的刷干净了。 往常拖拖拉拉十几二十分钟，然后被林格抱怨一顿，再返工花个半个多小时的功夫，今天要洗的东西都差不多翻倍了，结果花的时间反而少了。 半个小时后，杨帆就把所有的东西都洗完了，桌子和厨台也都擦干净了。 反复地检查了一下，确定林格没办法挑出毛病之后, 杨帆打上洗洁精洗了洗自己的手。 林格还在洗澡，以前就听说女孩子洗澡麻烦花时间，一个月了，杨帆倒是习惯了。 走到浴室门前，哗啦哗啦的淋浴声传了出来。 杨帆又不禁想到了早上那触感温润的一幕，还有一些更遥远的事情。 急忙收敛心神，在门上叩了两下，杨帆的声音穿透了进去：“你早饭吃什么？我下去买。” “小笼包。”林格的声音传了回来。 这个答案是真的一点都不意外的，回来一个多月，林格少说有半个月的时间早餐在吃小笼包。 也不知道小笼包有什么好吃的。 杨帆自从搬来了海城，起初也是天天早饭小笼包，他都有些吃腻了。 没有管林格的爱好，杨帆在门口换了双鞋，出了门。 十多分钟后，房间里。 洗完澡的林格，头上包裹着一个毛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在客厅看了看，杨帆还没回来，林格回了卧室，拿出了手帐本。 【8月3号，七夕后的第一天，晴 今天的心情，大概就如天气一般晴朗吧。 压在心头许久的那个约定，完成了，不过…… 我应该是不用搬出去了的。 录音虽然还没听，但是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帆弟弟终究是个耳根子软的人，其实只要抓好了他的弱点，用点小手段，想要吃定他并不难。 今天早上刚醒的时候，他的那些小反应还是挺有意思的。】 写到这里，林格的简笔画功夫又开始了，一副她印象里两人早间的图画就落在了纸上。 看着看着，她自己又带上了一些羞意。 【不过，好像我自己也还没完全的准备好。 看那些小说，这时候女主角就应该一口扑上去，把男主吃得一干二净，或者男主突然兽性大发把女主扑倒。 不过我倒好，自己躲开了。】 写着写着，林格自己也有些懊恼了，这么好的机会，下次指不定要到什么时候呢。 但是她也打心眼里明白了，需要经历角色转换的，不只是杨帆，还有她自己。 林格十年的幕后生涯，重新回到舞台前，两人之间还有距离，就像是被银河分割的牛郎织女，他们还需要跨过鹊桥。 林格的，鹊桥成形，不过鹊桥上的人儿却是已经换成了她和杨帆。 不过他们的困难应该是远没有牛郎织女那般大的。 【不知道帆弟弟早上的把我从洗碗池前挤走算不算是一次主动，不过我还是很开心的。 以后啊，以后的机会还有很多。 七夕，这个节日还真是美好啊。 这本手帐本也要写完了，新的故事，就从今天开始了。 那，接下来，就换一本新的吧，就像是刚搬进这个家时候那样，一本新的手帐本开始记录一段新的故事。 其实，要是帆弟弟愿意陪我一起拍视频记录就更好了，不过他现在大概是不愿意的，我一个人拍也没什么意思。】 “锁门干嘛，吃早饭了。”杨帆敲了敲林格的房门。 “来了。”林格匆匆合上手帐本，收回了到那个粉红色的行李箱里。 林格来到餐桌前，第一次见到，杨帆帮着她把筷子摆好，放着小笼包的一次性餐盒也已经打开放好，旁边的醋碟里也倒好了醋。 或许这只是一些很细微的改变，但是，落到林格的眼里，这大概是这一个月来最大的甜蜜了。 比早晨醒来在他怀里更甜蜜。 杨帆有了一些主动，他开始往鹊桥上踏出了第一步，哪怕这些只是很微小的细节，也印证了早上主动帮她洗碗不是一个意外。 生活不就是一件件小事组合而成的吗，当一个个细节的主动汇聚，想来就是杨帆完全接受她这份感情，双向奔赴的时候了。 林格坐了下来，喜滋滋地开始吃起了早饭。 第86章 你怎么这么熟练，帮别的女孩吹过? 杨帆不知道他的这些举动落在林格眼里居然是这样的。 他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一个多月来，林格给予他的太多太多，所以这些甚至不算是事情的小事，他能做的话，也应该做一点的。 而且，如果可以的话, 他也希望以后林格每对他好一点，他也可以给林格一点点反馈。 这样的话，他也能让自己思考对林格的感情的时候，更纯粹。 而不是因为林格对他的好，所以他被迫去喜欢林格。 看着林格咬了一口小笼包，然后把汤汁吸走，再沾一口醋, 美美地一口吃下，杨帆忍不住好奇：“小笼包真有那么好吃吗？” “好吃啊。”林格回应着。 杨帆忍不住也夹了个小笼包，沾了沾一边的醋碟，塞到了嘴里：“唔，好像也很一般啊。” 是啊，对比他吃过最好吃的小笼，的确挺一般的。 “我只是想试一试，你当时刚来海城时候，天天吃小笼的感觉。”林格的解释不知道怎么就脱口而出了。 杨帆愣了愣神，他刚来海城时候天天吃小笼的感觉？ “你怎么知道的？”杨帆疑惑地看着林格。 林格懊恼自己的不过脑子，不过见杨帆已经知道，她也不隐瞒：“你以前的企鹅空间里都有啊。” 杨帆沉默了。 他好像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 林格，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 当初离开鹏城前两人的关系就有一点点小僵。 再后来，两人分别了十年，十年里未曾见过一面，林格总不会是回国之后的一个月里, 突然喜欢上他的吧？ 这个问题想想就不太可能。 再联系当初刚见沈楠时候的反应, 林格的喜欢, 应该已经埋藏许久了。 分别的十年里两人几乎没有交流，这十年里差不多也能排除了。 所以, 再往前追溯…… 杨帆突然感觉，这份感情有些沉重，她居然喜欢自己超过十年了吗？ 可是那时候，他为什么没有发现？ 杨帆的眉头紧紧皱起。 “你想什么呢？吃饭啊。”林格用筷子一头敲了敲杨帆的手。 杨帆回神，眼神复杂地看了眼林格，张了张嘴，有些话想问，不过却是不知道怎么问出口的。 难道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或者说，你怎么这么小就开始喜欢我了？ 不说两人之间还保持着没有挑明的潜规则，光是这么自恋不要脸的问题，杨帆就问不出口。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林格收拢筷子，两只手在脸上有节奏的摸索着。 杨帆抿了抿嘴，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正常：“没事，吃饭吧。” 好沉重的问题啊，如果说十年前林格那会儿就在关注他发在企鹅空间里的东西, 那后来呢, 还有后来他发在朋友圈里的那些呢？ 她一直在关注自己吗？ 杨帆埋着头机械式地吃着饭, 不敢让林格看到他此时的神情。 杨帆的心情很复杂。 林格感觉到了杨帆的一些异常，不过却是没想到原因是什么。 在她的视角里，关注杨帆的空间和朋友圈消息，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 十年里，两人没有再和以前一样生活在一起，她发给杨帆的消息，也因为当初分别前的关系僵硬和时差而没有得到多少回复。 她只能通过空间看到他平日里的一些生活了。 嗯，偶尔和澜妈妈聊天的时候，她也会不经意间地问几句。 毕竟青春期的少女啊，有些事情还是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的。 他不愿意说在想什么就不问了，她一如既往的保持了给杨帆留足自己空间的习惯。 “杨帆，等会儿帮我吹头发吧。”林格吃着饭，没有完全擦干的头发，时不时的就会有水慢慢的顺着脖颈流下来。 女孩子一个人要吹头发好麻烦的，所以她们洗头发的周期也会随着自己的心情而变化。 能洗个刘海出门见人，都已经是很隆重的仪式了。 以前在国外的时候，林格都是和沈楠两人互相帮着吹头发。 沈楠回国后，林格就只能自己吹头发了。 回国刚搬进这个家的时候，她也想过让杨帆帮她吹头发的，但是那时候，她从杨帆的眼里看到了他对她浓浓的抗拒。 伤心吗，倒是说不上的，因为早有预料了。 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好不容易改善了，她就想着能和杨帆更亲近一点。 谈恋爱这件事情，不就是互相打扰吗？ 虽然两人之间的关系还不是恋人，但是林格的心里总觉得，当杨帆同意她留下来，那离他敞开心扉，两人正式成为恋人，也就不远了。 那作为预备的男友，提前做一点男友应该做的事情，也是很正常的吧？ “啊？”杨帆茫然地抬起头。 “你想什么呢？”林格嘟囔了一句，“我说让你帮我吹头发。” “哦，好。”杨帆点点头，应了下来。 既然想好了的，要给一点反馈的，帮忙吹头发也不是什么麻烦的大事儿，答应了也无所谓的。 “嘿嘿。”林格开心地傻笑着。 她本来以为杨帆会拒绝的，所以她也就这么一问，没抱太多希望，毕竟帮女孩子吹头发这件事情，多麻烦啊。 杨帆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林格，这有什么好乐的，他帮忙吹个头发就傻笑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把早饭吃完了。 林格去浴室门口的洗手池镜面后的柜子里把吹风机拿了出来，来到客厅里：“杨帆。” “来了。” 杨帆收起手机，走到了林格的身后，接过了她手里的吹风机，把插头插好。 林格解开包在头发上的毛巾，一头柔顺的长发被缓缓地放了下来。 毛巾被林格披在肩头，防止湿漉的长发打湿衣服。 杨帆右手拿着吹风机，左手五指分开，熟练的从林格的头发中穿过，把一片湿漉的头发挑起。 吹风机打开，风从挑起的地方吹入到发根，温度控制得刚刚好。 林格愣了一下，他好熟练啊。 “你怎么这么熟练，帮别的女孩吹过？”林格的好奇没能压在心里。 第87章 杨帆，帮我洗澡(日万打开第一天) “没有。”杨帆摇了摇头，“我就记得小时候我妈帮你吹头发时候就是这样的。” 小时候啊，林格突然就想起来了。 她刚和杨帆认识那会儿，她的确是经常住在杨帆家里的。 那时候林格洗完头，澜妈妈就会帮她吹头发，而杨帆就会在一边等着，等着林格吹好头发, 然后两个人一起去玩。 刚认识那会儿啊，还真是遥远呢。 那会儿的她还是个有些自闭的孩子，没什么朋友。 在两家的关系下，她认识了杨帆。 杨帆对她这个大他两岁的姐姐很是照顾，有什么好吃的都会分她一份，有什么好玩的也会叫上她。 知道她不喜欢上补习，就把老师整走了，两人一起偷跑出去玩，不过那次，他好像被澜妈妈揍了…… 想着想着，林格就笑出声来。 小时候的杨帆，是为了能讨她这个怯怯的姐姐欢喜，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弟弟。 还有那句“格姐姐，长大了嫁给我好嘛”。 杨帆好像忘了，不过，她当真了啊。 “嘶，痛，轻点。”林格的手往后面拍了一下杨帆的大腿。 到底是没有真正实践过的，杨帆的手从浓密的头发间穿过，碰到了一个发结，粗鲁地直接拉断。 “哦。”杨帆也意识到是自己的失误，没有还嘴。 林格不禁察觉到今天杨帆的一些异常。 这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一点都不正常啊。 往常虽然说杨帆也怂, 但是抱怨还嘴, 脸臭多多少少都会有些的。 这是真让林格不由得又想到了那段杨帆讨她欢喜的日子。 “我口渴了, 你帮我拿瓶牛奶吧？”林格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杨帆的情况。 杨帆刚想拒绝, 不过又想到了早上自己思考了半天的结论。 把手从林格的发间抽出, 吹风机关停放到一旁。 “好。”杨帆转身往冰箱边走去。 林格听到扬帆拖鞋声远离，头转了过来，眼神里带着惊奇。 她居然真的能轻易使唤动他了。 吹头发这事情还可以用她自己吹很麻烦，所以找他帮忙当借口，杨帆答应了也就算了。 帮忙拿牛奶这种完全没必要代劳的事情，他居然也答应了，太奇怪了。 林格就看着杨帆拿了牛奶，一步一步地走了回来，递给了她：“喏。” 林格木木地接了过来。 “转回去把，你头发还没吹完呢。”杨帆看林格呆呆地没动，就提醒了一句。 “好。”林格转了回来，把吸管拆出来插进了奶瓶里，吸了一口牛奶，甜滋滋的。 啊，真好，又重新被他照顾的感觉真好。 吹风机的声音又响起，杨帆的动作愈发的熟练了，碰到发结也知道小心地分开不拉扯林格的头皮。 “杨帆，我们下周回去一趟吗？快一个月没回去了。” “好。” “那我和澜妈妈说一声, 嗯, 顺便带小七也过去给他们看看。”林格掏出手机就开始发起了消息。 杨帆的心里有点怪异，两人现在的关系不清不楚的，林格说回家说得真的和回自己家一样。 而且什么叫带着小七去给他们看看，怎么想是结婚后带着刚出生的孩子去见未谋面的爷爷奶奶似的。 太怪了…… 帮林格吹完头发，杨帆就准备跑路了，实在是两人之间的氛围突然就尴尬了起来。 说不好算不算暧昧，反正杨帆一时间不太适应。 结果他刚跑回自己没一会儿，外面林格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杨帆，帮我压腿。” “你自己不行吗？”杨帆走了出来，终于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诶呀，今天的姿势比较困难，快点，你过来帮我一下。” 无奈，杨帆过去目不斜视地帮着林格调整着姿势。 …… 中午。 “杨帆，过来帮我弄一下姜蒜。” “来了。” …… 下午。 “杨帆，帮我挪一下沙发，我有东西掉进去了。” “来了。” “杨帆，……” “来了。” …… 晚上。 “杨帆，帮我洗澡。” “来……” 等等，这是要干嘛？ 杨帆站在浴室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从里面伸出一个脑袋的林格。 太过分了啊喂，就算是我纵容一些，但是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今天一天都被林格使唤了好多次了。 其他的他也就忍了，这让他帮忙洗澡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嘻嘻。”林格对着杨帆毫不掩饰地展现着她的窃喜。 嗯，虽然预备男朋友做点男朋友的事情是没错，不过让他帮忙洗澡是好像还早了点，林格就是开个玩笑的。 杨帆狠狠地瞪了眼林格，然后看她像是小七般吐了吐小舌头，把门关上。 杨帆无奈摇摇头，走回了房间。 不行，还是不能对她太好，这人得寸进尺的功夫一直不错。 早上刚想好的要给林格正反馈的心思，这一天下来就急转直下了。 微聊信息声响起，杨帆拿过手机来看了一眼。 【连家樊年】：杨哥，我手上的几套房源都还给您留着，您之后几天需要的话随时联系我 刚看完樊年发来的这个消息，杨帆突然想起来，还约了他今天帮林格看租房的。 樊年的分寸把握的很好，只是说留着房源，没有提今天他爽约的事情，而且还给了一个大致的期限，未来几天。 毕竟杨帆看上的那几套房源的确情况都挺好的，想租出去应该都挺容易。 杨帆刚想着编辑一条消息给道个歉，说不需要了。 不过想到林格今天的得寸进尺，他突然计上心头。 【杨帆】：那个，樊年，不好意思，我房子就不看了，你帮我演场戏，我中介费照常给你 【连家樊年】：杨哥说的哪儿的话，有事情您直说 【杨帆】：这样，你明天打这个电话，号主叫林格，告诉她，就说我找你帮忙联系了房源，邀请她去看房 【连家樊年】：什么意思 杨帆见打字不好把这事儿说清楚，就打了个语音通话过去。 樊年立马就接了。 杨帆把他的打算和樊年说了说，樊年爽快的就答应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情，这种忙帮一帮又没啥，再说了之前杨帆买房还找的他呢，他可是赚了不少。 中介费的事情，也被他反复推拒了，最后是收了杨帆一个小红包。 杨帆又给周昉打了个电话，给他交代了一些事情。 “呵，让你折腾我。”杨帆一声冷笑。 该给林格个教训，让她收敛一点了。 不然再按这个节奏下去，今晚那个帮忙洗澡的笑话可能就不是笑话，就要成真了。 第88章 衣服买来不就是穿的? 周一的早晨。 “你穿这件去上班？”杨帆看着林格身上穿的情侣装女款，整个人呆愣住了。 真就除了嘴上没说出来“喜欢”两个字，其他的都毫不遮掩了呗？ “怎么了？衣服买来不就是穿的吗？” 林格的反驳语句格外的熟悉，这不就是他自己当时说的那句吗。 杨帆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辩解，只能无奈点头。 只能寄希望于办公室里的大家记忆没那么好。 就算记忆力不错，也别联想到两件衣服之间的关联。 林格喜滋滋地看着杨帆吃瘪。 真好，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办公室里穿这件衣服了。 刚拿回来的时候, 还要担心被杨帆发现她的小心思。 后来又害怕杨帆恼羞成怒，破罐破摔掀桌子。 现在么，林格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 温水煮的青蛙自己把盖子盖上了，已经在等着被闷熟。 杨帆郁郁地吃着早饭，看着林格就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你小心点吧，醋都要滴到衣服上了。”杨帆忍不住提醒道。 说完杨帆就后悔了，滴到衣服上好啊, 滴上去了林格就要换衣服了。 而且醋渍难洗，还会带着一股味道，想来林格以后也不会穿这件衣服了。 “放心，我会很小心的。”林格一手压在胸口，把原本宽松的衣服一下子紧贴在身上，让身材显现。 一边头前伸到桌子上，让小笼包入口的线路和衣服完全分离。 杨帆看着林格这副样子，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林格杏眼微微眯起，和眼妆完美融合，言笑晏晏：“哼，我就是要穿着这件衣服去公司。” 明目张胆，毫不避讳。 杨帆把头垂下，不再看林格。 这副样子的林格居然看起来有那么些可爱，他脑海里关于她的印象在逐渐重塑。 等着吧，看你下午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杨帆心里恨恨地想起昨晚的计划。 吃完饭, 两人就出门上班去了。 …… 公司里，沈楠破天荒的早到了。 她不慌不忙地提着包到了自己的工位上，坐了下来, 打开了电脑。 “办公室阿楠”小组的众人眼神就跟着沈楠一路追了过来。 他们都知道, 杨帆上周五就从运营组拿走了变现需要的数据，也知道杨帆要做什么。 而作为工作室老板之一的沈楠必然是已经知道了结果的。 沈楠其实早到一步，也有些想要先一步告诉大家的心思。 至于闺蜜的感情状况？她一点也不担心。 哼，就冲林格昨天一天没搭理她，她就知道结果了，果真是有了男人不要闺蜜了。 就冲这个，她也要先一步把结果告诉大家，不让杨帆来装这个逼。 这一个月共事下来，她和项目组里的大家关系处得挺不错的。 大家多次惨遭她的办公室美食荼毒，还能继续包容这个年纪不大的老板的小任性。 比起另外两位，杨帆的深不可测，目光长远，为人高冷，嗯，至少大家都觉得他高冷；林格的处事利落，手腕颇多，把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的女强人形象。 沈楠这个老板，就显得为人亲和, 能和大家打成一片，愿意和他们一起聊一聊那一对的八卦。 见大家眼里的求知欲越来越强，沈楠自己的心里也有些痒痒，歪着脑袋试探着说出口：“要不，我说说结果？” “嗯嗯嗯。”大家一顿猛点头。 “饭否那边开价十万。”沈楠直接抛出了对方的报价，过程都没描述。 其实她也不太清楚详细的过程，但是这个结果就已经够震撼了。 众人热闹地讨论了起来。 这一个多月，大家一步步走过来，账号从零开始，到拥有了百万粉丝，到和多平台合作，到创纪录的全网千万播放量。 他们都可以不客气的说一句，自己是功臣。 虽然贡献不是那么大，但是哪怕是螺丝钉，在这趟列车上，也是起到了重要作用的那一颗。 现在，项目终于要有进项了，他们要成为全行业第一个完成变现的短视频创作工作室了。 那份伴随着成长的自豪，不自然的就流露了出来。 “不过杨帆拒绝了。”沈楠耸了耸肩。 众人的讨论声一下子就停了下来。 不过，杨总有各种先例在前，他做的一定有他的道理，他们对杨帆依然保留有极高的信任度。 见大家居然没有直接问出来为什么，沈楠一下子就心里堵得慌。 她可是来杜绝杨帆装逼的，怎么大家都这么信任他的？ “你们就一点不好奇为什么？” “不好奇啊。” “对啊，有什么好奇的，杨总做的肯定有他的道理。” “确实，谁能想到模仿我们视频的那个眼镜哥都十几万粉丝了，每次和我们互动的效果可好了。” “对，还有那个搬运我们视频的秦皓，还直接被挖来我们这儿上班了，他海外市场做得还挺不错的。” “就是，没有杨总哪来我们现在这个项目啊。” 大家三言两语的，就把沈楠说得哑口无言了。 沈楠心情沮丧，想要从杨帆手里接过这个团队，还真是困难啊。 “他嫌弃对面价格开得不够高。”沈楠还是把理由说了出来。 就想听大家也发出几句她那天晚上一开始的感触，类似于杨帆是不是心太大了。 不过还没来得及听大家的反馈，公司门口就传来一个讨人厌的声音。 “谁在背后说我坏话了。” 杨帆和林格联袂走进了公司里。 唰的一下，原本聚在沈楠附近的“办公室阿楠”小组成员全部都撤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坐好，开始埋头处理没吃完的早餐，吃完早餐的则开始盯着屏幕假装好好工作。 沈楠瞬间无语，这帮人怎么和她那个有了男人忘了闺蜜的不靠谱闺蜜一个德行？ 见杨帆盯着自己，沈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林格看着两人这副对峙的模样，忍俊不禁。 “沈楠。”林格摆摆头，示意她一起去她的小办公室。 顺手地，她又拉上了杨帆，三个人一起进了办公室里。 见总经理办公室大门关好，白洋偷偷冒了头：“你们有没有发现今天林总穿的衣服……” 第89章 白洋的分析，一点不搭嘎 “你又发现什么了？”李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转了过来。 八卦的事情大家都爱听，也都放下了手头的工作，看向了白洋。 “办公室阿楠”项目组已经养成了一套相对健全的视频制作运营思路。 所以哪怕是等会儿就要开组会了，大家依然游刃有余，有时间能听白洋来八卦。 而反观另一边的“余思雅”项目组，哪怕是有陈彤这种杨帆十分看好的新星，和余思雅这种能支撑起项目内容的创作者, 现在依然有些手忙脚乱的。 不过还好，他们的会议在下午，毕竟现在能用的会议室只有一个，杨帆也只有一个。 所以他们还有相对充足的时间来整理他们要在会议上讨论的东西。 “就衣服啊，情侣装啊。”白洋手舞足蹈地描绘着，“就上次隔壁组拍摄回来那天, 杨总也穿了一件很像的衣服, 我看到今天林总那件，很明显是情侣装啊。” “林总今天穿的……不就是一件白t恤吗？”杨阳问。 因为新项目还在招人筹备，目前的团队也还缺人手，杨阳依然在参与阿楠项目的工作。 作为一个有些自卑的肥宅，他也没啥胆量关注别人到底穿了什么，特别是林总这种女神级人物。 人和杨总还疑似情侣呢，杨总要把新项目交给他，他总归是要好好准备的。 “图案啊，图案啊，衣服上的图案啊。”白洋用手指在自己平平无奇的胸口戳了起来，“林总今天穿得那件是一个比心的女孩，杨总那天的是一个戴眼镜的男孩，两件衣服放在一起的话，就是两个人想对着的，这还不是情侣装吗？” “也没办法硬说是情侣装吧，可能是图案刚好撞到了, 觉得合适？”李远边上后来的数据运营丁默插了一嘴。 “画风啊，那种简笔画画风简直一模一样, 这绝对不是巧合吧？”白洋继续再往里面加佐证。 “这么一说，画风确实很像。”李远背后的主摄影包其东也加入了话题, 作为半个艺术圈人士，他对这个还是有些认识的。 不过其实想来这东西也不需要太多的艺术认知。 其实主要是时间稍微久远了一些，大家的记忆的确也不会把这些不太重要的东西一直放在浅层记忆里。 大概也只有白洋这种一直把吃两人八卦和工作同时当要务的人，才会一直记得这些事情。 毕竟她一直在观察两个人之间的小细节，第一次看见杨帆穿那件衣服的时候，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诶，找到了，狸猫的淘购里，销售量最高的情侣装品牌的本季新款。”剧本内容组的段靖柔在白洋说完一些列的怀疑之后，就直接动手在网上查了起来。 其实要查两人的衣服也不难，两人的条件都不差，买衣服自然就直接按照最好的品牌去搜就行了。 又是情侣装，那范围就缩小到了一个很小的范围。 然后，她就在这家最近挺有名气的情侣装品牌里找到了。 “看看，看看，靖柔发到小群里。”白洋指挥着。 微聊的工作群大家自然是有的，不过么, 因为有几个老板在，大家自然是放不开聊的，所以私底下又创了一个小群。 这个小群也是在杨帆来了之后才成立的。 起初公司风雨飘摇的，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个项目呢。 杨帆带来了希望之后，大家也都安稳了下来，不过吃瓜的风也就被白洋带了起来。 而这个群的群主，就是白洋这个吃瓜头目。 群里暂时只有“办公室阿楠”项目组的成员，哦，还要加上四个被调去隔壁组的倒霉蛋。 看着被段靖柔发到群里的图片，大家对两人衣服是否是情侣装的疑问全部被打消了。 还猜什么啊，都找到了，物证齐全了。 “所以，这算官宣了吗？”段靖柔小心翼翼地问了出来。 之前他们猜测两人关系的时候，被沈楠直接否定了。 当时沈楠给的定义是多年未见的青梅竹马。 而现在，两人光明正大的穿着情侣装出现了，虽然是分开来的，在不同的日子。 “我觉得是有进展。”白洋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我们来分析一下。 如果按照沈总说的，两人是多年未见的青梅竹马。 那么林总刚一开始回国的时候，两人肯定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你这什么分析啊，我可是听你们说，两个人一早就同居了。”后来的丁默也早已经被白洋补齐了这门八卦课的所有内容。 白洋立马就反驳道：“诶，同居可以是类似于合租那种模式啊。 两人青梅竹马的，家里关系肯定也不错。 林总一个人到海城的话，杨总本来就在海城。 有长辈安排，住到一起互相照顾总是可以的吧。” “有道理。”丁默点点头，承认了白洋的分析。 “根据后面的情况分析，林总一回国，杨总就跳槽来了公司，以及两人穿情侣装的顺序来看，真相只有一个。”白洋话说道这里，就直接停住了。 不光只是停住了，她还扫视了一眼围着她的一群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挑衅呢。 大家都在等白洋的分析结果，毕竟就属她关注这些的时间最长，观察最仔细了，结果她现在卖关子卡在了关键位置，那真真是太难受了。 白洋看着大家恨不得要扒了她的眼神，也没敢再继续卖关子：“那就是杨总在主动追林总，而今天林总把情侣装穿来，就等于是在变相承认了杨总的追求成功了。” 听完白洋的分析，大家迟疑地点点头。 这和她之前分析的一点都不一样啊，之前不是还在说是林总在追杨总的嘛？ 怎么今天突然一下子就变成杨总在追林总了？ 怎么感觉越来越不靠谱了…… 不过白洋这一通分析的逻辑暂时也没找出来大问题，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反驳。 但是他们脑海里不时闪过的两人相处的细节，总像是在一次次提醒他们，白洋的分析存在问题。 隔壁的余思雅一边和同组的同事整理着项目小结，一边艳羡地听着隔壁组的欢声笑语。 数据没有达到他们组的预期，他们这边显得气压就有些低了。 白洋的分析，她断断续续地听到了一些，分析的有模有样的，当然结果么是一点都不搭嘎的。 当初林格那个患得患失的样子，她可是都看见了的，谁主动谁被动，她可是太清楚了。 不过关于情侣装的事情，余思雅也是听到了。 看来，林格这个七夕做的动作不小啊，这么明显的进展已经出现了。 第90章 严母慈父与他们的人生无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总经理办公室里。 杨帆和林格两人坐在沙发上。 沈楠则是把老板桌对面的小椅子搬了过来，低着头，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端端正正地坐着。 想说杨帆坏话被当场抓住，这也太尴尬了。 “你刚才在办公室里说什么呢？”林格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显得很是放松。 她已经大概猜到了沈楠刚才在办公室里做什么了, 先一步把话问出口，让杨帆的选择空间更小一点，让沈楠不用被杨帆碎嘴。 “没什么。”沈楠小声回应着。 杨帆看了看沈楠的姿势，又看了看身边面无表情的林格。 他居然有一种孩子在外面犯了错，回家被父母抓住教育的感觉。 如果说此时的沈楠是那个犯错的孩子，林格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严母，那他这会儿应该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是慈父？ 那他现在应该安慰调解一下气氛，这时候应该是：“诶，也没什么大事的嘛。” 或者, 加入进去混合双打？ “楠楠啊，你这么做是不对的。” 古怪的氛围下，杨帆的脑海里一下子脑补出了这两种可能…… 不对啊，什么和什么啊，太出戏了，怎么突然就家长孩子了…… 杨帆晃了晃脑袋，语气低沉：“沈楠。” “啊？”沈楠轻微抖了抖，正主问话了。 “和他们说了？” “说了。”沈楠点了点头。 “哦，说就说了吧。”杨帆也学着林格一般，放松的靠在了沙发背上，翘起了二郎腿，“接下来和饭否那边的谈判，就你来负责吧。” “哦。”沈楠还沉浸在怎么和杨帆解释的事情里，突然听到杨帆话一瞬间还没反应过来, 然后猛地抬起头, “啊？” “啊什么, 我说, 接下来和饭否的谈判, 你们组来负责继续谈。”杨帆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这也算是杨帆临时起意了。 之前已经敲定好了合作的意向，那后续放权他觉得完全可以。 以后他们肯定要自己来做这些谈判的活儿的，总不能每次都让他来做吧。 这也算是形成一个完整的项目团队，必须要经历的。 沈楠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林格，向她求助。 林格看到了沈楠的反应，思考了一下杨帆话里的意思，点了点头：“可以的，不过杨帆你应该还是要跟进一下的吧？毕竟大方向是你和饭否那边定下来的，他们都没接触过那边。” “嗯，我会把握好大方向的，你们就放心去谈好了，反正东西之前都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杨帆也跟着点点头。 沈楠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这俩人又夫唱妇随打起配合来了，她应该怎么办啊？ 她只是一个小老板啊，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的。 “安心啦，有杨帆帮你们盯着呢。”林格见沈楠这副表情，又安慰了一句。 颇有些打了一棒子，给一颗糖的风范。 “诶。”沈楠叹了口气，“你们俩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拒绝嘛, 夫妻店就是黑心啊。” “哪有什么夫妻店。”杨帆严厉反驳，“你可是之前说好了要承担起项目组的责任的。” 他怎么可能承认夫妻店，还远着呢。 再说了，他又不是这里的老板，老板是她和林格好吧。 林格扬了扬眉，夫妻店…… 好想法啊。 嗯，杨帆对这边的贡献可不少，虽然没出钱，但是没有杨帆就没有第一个项目，第二个项目奠基也有杨帆的功劳。 这样的话，算个技术入股不过分吧？ 林格若有所思，见两人刚好都在场，她干脆直接开口：“说到这个事情的话，我提议让杨帆技术入股，应该可以的吧，楠楠？” 听着林格的话，两个人突然一愣。 林格的提议来得很突兀，两人之前压根没想到。 “我同意。”沈楠反应了过来。 林格的提议虽然突兀，但是沈楠心里是很明白杨帆对工作室的重要性的。 如果没有杨帆，这家公司的发展，大概是如其他的短视频工作室一般，平平无奇。 甚至更有可能的话，是资金链断裂，她和林格结束这一段创业。 就在林格刚才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她甚至想过，要不要自己退出来。 毕竟，她没有林格的管理能力，也没有杨帆在这一行的天赋。 不过，她还是不太舍得，毕竟这个工作间里的一点点，都是她回国后慢慢装饰起来的，人员也都是她一个个招进来的。 初期的准备有多辛苦，当时远在大洋彼岸的林格大概是没有体会过的，后来的杨帆更是不知道了。 而且这里还有她最要好的闺蜜，林格。 有她一起工作，承受了她许久的办公室美食的同事。 所以，这里也有她的付出和记忆啊。 她接过杨帆当初加过来的担子的时候，就已经想过要和他们一起成长了。 “这，不合适吧？”杨帆犹豫着。 虽然他帮了不少，但是从没想过，真的要在这里成为一个老板。 这是林格和沈楠两闺蜜的公司。 他当初答应林格来的时候，也只是答应了来帮忙，林格也给了他一个内容总监的名头。 没等林格说些大道理，沈楠很直接地回应道：“杨帆，这是你应得的。” “嗯，就这么定了吧。”见沈楠答应了，林格舒了一口气。 她虽然觉得沈楠会答应，但是多多少少怕她会因为一些对杨帆的小情绪而闹别扭。 不过现在看来，万事皆喜。 “行了杨帆，大男人的，别婆婆妈妈的。”沈楠见杨帆还犹犹豫豫地，直接开始突脸，“你真舍得放下这里，回你家的凌峰吗？” 杨帆一愣，怎么就变成他不接受股份，就要回凌峰了：“没有中间选项了吗？” “没有。”林格和沈楠异口同声地道。 杨帆苦笑：“行吧。” 这算是被霸王硬上弓了嘛？ 怎么还有强迫人家接受股份的？ 就这样，在即将迎来这家小公司的第一桶金前，在这个小办公室里，三个人完成了股权变更的协商。 以及一些其他的小细节，比如找个时间去相关部门做手续变更的事情。 “那，起个好听的名字吧。”杨帆提议，“就叫人生无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怎么样？” “好啊。”林格眼前一亮，她早就想起一个符合她心意的名字了。 人生无限，和她想做短视频创业的初心简直是完美契合了。 见两人达成共识，沈楠也应承了下来：“也行吧。” 第91章 谁主动谁被动 周一的例会照常开启了。 早上是“办公室阿楠”小组的。 虽然杨帆和林格还是一如既往的参加了会议，但是沈楠已经完全接过了项目组的管理权。 主持会议，先是听取工作汇报。 在各平台合作的推动下，他们的发展有了明显的提速，第二个百万粉丝的成就也即将达成了。 新视频的播放量，虽然没有超出那一期上了热搜的视频，但是比之以前, 也有了很明显的提升，开始逐渐稳定在千万的量级上。 汇报完数据，沈楠开始带领讨论新一周的视频选题，安排运营活动，协调人力。 看着沈楠井井有条地把事情一件件的安排下去。 对比起上周沈楠刚接过项目，还想着给杨帆整出一个大惊喜, 然后被林格提前揭露的轻佻。 这周的沈楠明显沉稳了许多。 林格和杨帆对视了一眼。 从杨帆的眼神里, 林格看到的是安心了。 这个他一手带出来的项目组, 他终于可以完全放手了。 他一直把“办公室阿楠”项目当成是打破现有市场境况的先锋营。 而他自己，则是被这个团队，视为了带头冲锋，带队凿阵的猛将。 虽然市场已经打开，但是他自己却也是功成身退。 沈楠作为接任者，心里的压力可想而知。 沈楠或许没办法做到像杨帆那般从梦境中取出一个个点子，也没办法用一套套组合拳式的运营去创造一个个流量点。 不过还好，有杨帆打下的基础，她只需要维持住团队的稳定，继续之前定下的发展方向即可。 杨帆从林格的眼神里，看到的则是帮闺蜜邀功的喜悦。 一周多前的那个周五，杨帆的严厉历历在目，那会儿他可是使劲挤兑沈楠的。 现在沈楠把担子担起来了，她自然是替闺蜜高兴的。 所以，她也想看看现在杨帆对沈楠的评价。 现在看来, 杨帆还挺满意的。 林格对着杨帆浅浅一笑。 杨帆扬了扬眉, 不知道是因为林格的笑意, 还是因为放下担子的轻松，也跟着笑了起来。 两人的这副神态被一直小心观察的八卦粉白洋看到，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嘶。” 开例会这种情况下，也能吃到狗粮了吗？ 这是官宣之后毫不掩饰了？ 诶，等会儿午休，又有可以和同事聊的了。 因为老板三人组的小会开了有段时间，今天早上“办公室阿楠”组的例会开始的比较晚，开完会就直接到了午饭时间。 杨帆不愿意去林格的小办公室办公，依然把办公点放在了会议室里。 林格拿着盒饭就直接进了会议室，挤到了杨帆的旁边。 “你干嘛？”杨帆瞥了林格一眼。 “我过来吃个饭啊。”林格笑嘻嘻地。 杨帆紧盯着林格，连饭盒都不拆了：“你回自己办公室吃去啊。” “两个人分享嘛，这样能吃到的菜比较多，你看我几个菜都和你的不一样。” 自从半挑明之后，杨帆的态度改变，林格也愈发的肆无忌惮了起来。 “好啦，吃饭了，再不吃都冷了。”林格说着，主动帮杨帆把饭盒盖打开来，把筷子也拿了出来, 塞到了杨帆的手上。 杨帆见林格赖在这里就不走了, 肚子又已经咕咕叫了起来，总不能和自己的五脏庙过不去吧，轻轻叹了口气，操着筷子就埋头吃了起来。 “这个咕咾肉我想吃诶。”林格说话的时候，因为开心，尾音不自觉的就上翘了。 杨帆没有回应，林格就直接伸了筷子过来，夹走了一块，然后又从自己的饭盒里夹了一筷子的鱼香肉丝过来：“我拿这个和你换。” “你这鱼香肉丝的肉呢？”扬帆看着林格这一筷子的木耳胡萝卜青椒，就是一根肉丝都没有，忍耐了许久，终于是吐槽了出来。 “有啊有啊。”林格的筷子在夹到杨帆饭盒里的那一筷子菜里挑了下，从木耳下面翻出了一根大概平时剪下来的指甲大小的肉丝。 给杨帆把肉翻了出来，林格又顺手光明正大的“偷”走了杨帆一块肉。 这习惯还真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啊，杨帆心里默默地想着。 小时候那会儿，林格就经常和他抢吃的，又因为他比林格小两岁，女生的发育期来得还比男生早，他时常是抢不过林格的。 就算是秦澜看到了，也顶多是拉个架，然后继续乐呵呵地看着两人小打小闹。 不过现在他可不是那时候还没发育的杨帆了，他迅速伸出筷子，从林格的饭盒里夹走了一块牛腩，直接塞进了嘴里，美滋滋地咀嚼了两下，咽了下去，夸张地感叹道：“好吃。” “你……”林格瞪大了眼睛，没想到杨帆居然一反最近的常态，开始反击了。 “哼。” 林格毫不相让，直接又要伸筷子进杨帆的餐盒里夹肉，不过却是被杨帆的筷子拦了下来。 两人的筷子就在杨帆的餐盒上打成了一团，开启了一场肉肉保卫战。 “笃笃笃。” 敲门声响了三下，余思雅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来。 “林总……”余思雅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会议室里两人筷子打架的这一幕。 而且，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在她视野的中下部，林格的小手已经伸到了杨帆的腰间，这是准备下手了。 见到余思雅进来找他们，林格和杨帆迅速地收敛了打闹。 “打扰了，我等会儿再来。”说着，余思雅脚步往后退，就要重新把门关上。 “没事没事，进来吧。”林格招呼着。 她也知道如果不是有正事儿的话，余思雅肯定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打扰他们俩的。 余思雅在门口打量了一下两人的状态。 杨帆看起来像是有点尴尬，直接埋着头继续吃着饭。 倒是林格在稍微整理了一下子之后，一如往常，一点尴尬的样子都看不出来。 余思雅心中暗乐，这两人的状态怎么可能和白洋分析的那样啊。 这摆明了是女方主动，男方被动啊。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完，拿着份文件走了进去，把门关好，然后到了两人的对面坐了下来。 第92章 要细水长流啊(日万打卡第二天，求订阅) 好尴尬。 杨帆完全没去管余思雅进来找他们干什么，而是头疼他和林格正因为一块肉而打起来的时候，居然被她看到了。 想起余思雅第一次来公司的时候，在面试上，她还被自己刁难的样子。 杨帆就堵得慌，一世英名啊，毁于一旦啊。 他杨帆在公司里的形象, 多么光伟正啊，结果居然被看到这种场景。 待会儿她出去了私底下会怎么和同事传播？ 这不就和让杨阳知道了“菜鸟的一百种死法”是他的作品是一个级别的社死吗？ 明明在短视频行业的造诣这么高，自己剪得短视频居然都火不起来，这也太崩人设了。 噢，好像“菜鸟的一百种死法”也好久没更新了。 诶，都怪林格，崩人设的事情是因为她，视频没时间更新也是以为她。 杨帆扭头看了林格一眼。 本来还想着昨晚临时起意的“惊喜”，是不是有点过分, 现在杨帆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了。 林格没管杨帆在想什么，余思雅那边对他们的情况也算是有些了解的，她反正是一点都尴尬：“有什么事情吗？” “嗯，数据成绩出来了。”余思雅把文件递给了林格。 “下午开会再说不就好了嘛。”林格的语气里带着些小小的抱怨。 这种事情完全没必要打扰她和杨帆的独处时光的嘛，反正下午要开会的。 “我倒是不想来打扰你们的。”余思雅的目光在对面的两人之间来回了两趟。 刚才那一幕啊，还真是有趣啊。 一向在公司里高高在上的大老板林总，和带着团队披坚执锐的杨总，在小房间里毫无形象的筷子斗法，想想说出去都有意思啊。 不过她可不是白洋，真是在办公室里什么都敢说的。 林格意识到自己话里的态度不正，立马收敛了心神：“怎么了？” “嗯，大概总结的话，就是成绩不太好，项目组的大家心情不怎么样。”余思雅没有多做描述, 所有的数据都在文件里了，就等着林格自己去看了。 杨帆听到余思雅这么说，也好奇地凑到了林格的旁边, 跟着一起看了起来。 100万的全平台播放量，80多万来自微客，其他的则是分散到了各个平台。 总共粉丝大概在7万多的样子，5万多是微客的。 “这数据不是挺好的嘛？”杨帆简单地看了一部分，就抬头看向了余思雅。 “你确定？”余思雅惊讶地看着杨帆。 在他们项目里都觉得这数据不太行的时候，杨帆这个项目奠基人，居然觉得这数据不错。 她倒是想听听杨帆怎么分析这个数据了。 “是挺好的了，你对比一下现在业内的其他账号，他们的第一期视频数据，能有这个成绩的，绝对不超过五个。”杨帆回答得很肯定。 “可是，沈楠他们项目……” 余思雅的话还没说完，杨帆就意识到了问题出在了哪里，摇了摇头，直接打断了她：“不一样的。” 他没想到余思雅他们居然直接把目标拉的和第一个项目一样高。 “确实不一样，这数据很好了。”林格把数据翻完之后，得出了一个和杨帆一样的答案。 余思雅迫不及待地问了出来：“为什么？”这个问题困扰她两天了。 人设运营思路是杨帆提出来的，他们照着做了。 内容杨帆也审过，最后的成片杨帆也看过，说过没问题。 而且, 他们还蹭到了七夕的热度，要知道七夕可是直接登上了微客热搜前五的话题，当初“办公室阿楠”项目可没这个机遇。 那为什么成绩差距这么大？ 就因为这项目不是杨帆亲自带着做的？ “这个项目本身也不是短期内能引起爆炸性传播，带来大规模评论的，再加上没有抽奖加速进度，这个成绩确实很不错了。”林格给出了一个很中肯的评价。 “嗯。”杨帆附和地点点头，“沈楠他们项目的话题，选择的是办公室叛逆路线，本身就能让大家很有代入感，能让大家去吐槽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所以可以很简单的就引爆。 但是这个项目不一样，在华夏，七夕虽然本身就是一个大众接受度很高的节日，我们做这种类似于宣传的纪录片，大家看了一眼，可能会因为我们的内容不错拍摄技术不错，感慨一句‘哦，拍的不错’，可能再多一点的就是‘居然七夕还有专门的吃的东西啊’。 这种很平和的心态，是没办法在短期内造成那般影响的。 这个项目讲究的是细水长流，你们只要一直好好做下去，不会比沈楠他们差的，他们那边现在还好，时间再长一点，迟早会因为拿不出足够的创意而陷入困境。” 杨帆也不仅仅是分析了视频没有如“办公室阿楠”项目那般大爆的原因，还借着分析出“办公室阿楠”项目的隐患，安慰了余思雅一句，大概是希望她也能把他这个态度在出去之后和项目组的成员传达一下。 余思雅皱了皱眉，她作为林格这个老板之外，最主要的项目负责人，大概率也是这个项目以后的主负责人，她多少还是有些关心则乱了。 特别是看到了项目组里的成员在憋了一股子劲忙活了这么久，就想着能在第一次视频出成绩之后，和隔壁打打擂，但是最后却不如意垂头丧气的样子。 她的情绪就也被带着跑了。 她在这个项目里投入的精力可以说一点也不比林格少，从脚本内容到亲自出镜，差不多每个环节，她都是亲自上场或时刻盯着。 这个也是她觉得能实现自己梦想的项目。 她甚至想过，视频在国内爆火之后，做文化输出。 特别是当她得知了“办公室阿楠”项目的出海经历之后，更是尤为期盼。 结果，现在在国内的成绩都还显得有些成色不太足，她就更没底气去想这些了。 “所以，还能有什么提高的办法吗？”余思雅认真地看着杨帆。 她知道，如果说有办法的话，那么做为带来了“办公室阿楠”项目奇迹的人，杨帆应该是最有可能能提出的。 杨帆摩挲着下巴：“你们和秦皓那边交流过了吗？” “秦皓？没有。”余思雅摇摇头。 现在的项目出海有点像是独立于两个项目组之外，单独被杨帆直管的，他们自然交流就少了。 “那你去把秦皓叫进来吧。”杨帆吩咐道。 余思雅疑惑，不过还是照着杨帆说得，把秦皓叫了进来。 “新项目的海外数据怎么样了？”杨帆对着秦皓直接问道。 第93章 等风来 “成绩很好。”秦皓一脸喜悦，“比之前阿楠项目在海外平台的成绩还要好。” 他现在甚至有点庆幸当初玩了些小手段和这边搭上了线，最后被杨帆捡了回来。 有这么两个项目在，不论是国内还是国外的平台，以后公司的发展都会是前途一片光明。 而他作为公司的前五十号员工，还是海外市场的开拓者，肯定是能大丰收的。 “详细说说吧。”杨帆看着秦皓, 对着余思雅这边扬了扬头。 秦皓没有多想，只当是正常的交流。 毕竟他虽然负责账号的海外市场运营，但是内容的制作是余思雅他们项目完成的，数据的交流反馈，能帮助项目组做好调整。 “视频是周六上传的，现在过了两天，播放量已经破百万了, 粉丝数也有八万多了……”秦皓先说了一个大概的成绩，然后把一些更细节的数据简单讲了一下。 这些数据分析的方式，也是这段时间他推动“办公室阿楠”项目组出海的时候，跟着他们学来的。 就是他一个人做的时候，吃力了些，特别是现在又新加了一个明显看起来出海成绩会更好的项目。 他准备等会儿就提一提招两个人帮忙的事情。 “这些数据，都比之前阿楠项目刚上海外平台的时候要好不少，而且数据增长到了今天，依然没有很明显的下滑，后劲十足。”秦皓做了个总结。 “沈楠他们第一期视频在海外平台的数据是多少？”余思雅追问，她对出海的事情没有关注过，数据的情况也不是很了解，只大概知道隔壁组的出海成绩还不错。 “他们我第一期第二期视频是同天发出去的，一个星期时间，单期播放量也才你们一半的样子，我记得大概是五六十万吧。”秦皓摊了摊手, 看向了杨帆和林格，“所以, 挺累的, 老板, 招两个人帮帮我？” 林格突然无语，就这还没拿到回头钱呢，又要招人了？ 她瞥了一眼杨帆，示意他，你招来的人，你看着办，我手头没钱了。 杨帆也很无语，明明是她自作自受开了第二个项目，这才是开支大增的原因。 现在倒是好了，看林格意思，连这个原因也要赖到他头上了。 “这样吧，数据整理分析工作的话，回归到项目组，这一块你协助就行了，具体的任务还是对接平台方。”杨帆无奈做出了安排调整。 这么调整分工，肯定是在考虑节约人力成本，不过更多的还是考虑到员工定位的问题。 秦皓本身就不是做这块工作的人，勉强让他做或者带着人做，的确不合适。 而项目组里本身就配了数据运营, 所以还是要人尽其用的。 林格听了扬帆的安排, 点了点头同意了。 不过她也思考了起来，关于公司架构的问题。 之前她就和杨帆说过，当这两个项目都能完成变现，形成闭环之后，她就会去开启公司的转型之路。 规模的扩大，人员越来越多，类似于今天碰到的秦皓提出来的事情也会一个个出现。 职责划分不清楚带来的低效率，要尽量避免，这是一个麻烦事。 还有公司自己培养的，和签约的团队这些，到底怎么安排，都是问题。 而这些问题，林格觉得，需要她来考虑解决。 杨帆已经承担起了内容总监的职责，甚至引入了数据运营的体系，带来了人设运营的全新思路，来完善小团队框架。 整个公司的大架构这种后勤的事情，不能再全部依赖他了。 “也行。”秦皓听到工作被分担出去一些，轻松了下来。 “所以，你听到了，视频质量没问题的。”杨帆看着余思雅说道。 杨帆知道，光是靠他口头去说视频质量的事情，可能很难有说服力。 所以，他找了秦皓来，用了另一个市场的数据，来证明他的话。 短视频的成绩好坏啊，虽然要看团队是否努力做了，但是也要看具体的市场情况。 换句话说，可以叫“等风来”。 “办公室阿楠”这个项目，就乘着一阵强风而起了。 这几年，大家都被各种“996”的工作制度，和办公室潜规则折磨，这就是一个很大的风口。 “余思雅”项目则不然，传统文化虽然印刻在大家的骨子里，但是讨论度明显不够。 “那就完全没办法了？”余思雅听完海外平台的数据和她看到的评论区反馈都是很正面的，虽然安心了不少，但是多少还是有些不甘的。 杨帆摇了摇头：“暂时没办法了。” 听到杨帆又一次这么说，余思雅终于是死心了：“我知道了。” 杨帆都没办法，那大概是真没办法了吧。 “嗯，优先做好内容，等待实际就好。”杨帆又宽慰了一句。 余思雅丧气地点点头，站了起来，走了出去，秦皓也很有眼色的跟了出去。 林格见两人出去后，看向杨帆问道：“你不是没办法的对吧？” 杨帆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没办法，但是话外的意思她也隐约听出来一些，那个暂时两个字格外的明显，意味着，的确是他手里还有牌能打。 “等风来啊。”杨帆还是这几个字。 “别买关子了，快说说。”林格迫不及待，就知道他还有话没说完。 杨帆见林格大有继续刚才余思雅进来前把手伸到他腰间拧他的意思，很怂的直接全招了：“‘办公室阿楠’是国内成绩好，所以被秦皓盯上了，所以出海。那能不能有海外成绩好的，作为文化输出典范，引起国内注意呢？” “海外成绩好，引起国内注意？”林格重复了一遍杨帆的最后一句话，细细琢磨了起来。 杨帆没有管她，继续吃着午饭，刚才两人的打闹就没能好生吃个饭，结果后来又闯进来个余思雅。 这一顿午饭，他愣是没能好好吃上几口。 “诶，那到时候万一国内没人注意怎么办？”林格没多久就想通了杨帆的想法，提出来这个方法里的关键点，“短视频本来现在就市场不大，大家都不会太关注的吧，主流媒体就更不会在意了。” “简单啊，到时候就和钛度那篇文章一样，我们自己来写，自己来表功。”杨帆头也没抬，“快吃饭吧。” 林格恍然大悟，是了，类似的事情杨帆之前就操作过的，完全可以再操作一次。 “诶，你吃慢点，我要你的咕咾肉。” “啊呜。”杨帆见林格反应过来了，立马夹起最大的那块肉就塞到了嘴里。 两个人又在会议室里扭打了起来。 吃完午饭，林格倒是也没再纠缠杨帆，而是回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午休。 会议室里可没有她办公室的小沙发，睡午觉一点也不方便。 就是，如果帆弟弟也能一起过去陪她午睡就好了…… 第94章 我要治一治林格 饭否公司，总经理办公室。 “齐总，这是我上周六去谈的一个合作意向。”周高远拿着杨帆准备的那份文件，加上自己的分析递了过去。 齐志新接了过来，看了眼封面，抬头，语气带着点诧异：“短视频？” 短视频是一个全新的行业, 比他们现在的外卖更新的多，市场都不够健全。 在齐志新的印象里，国内市场还没有用短视频来打广告的做法。 “嗯。”周高远点了点头，“凌峰那边的艾米搭得线，所以我就去聊了会儿。” 周高远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他本身也没想去的，就是给投资方凌峰那边一个面子。 “不过, 去谈完之后, 倒是有些意外的收获, 这个短视频账号的粉丝和我们的用户吻合度很高。”周高远伸手帮着把齐志新身前的文件翻开来，按照杨帆说的，给他逐一讲解起来。 讲解完杨帆的那份文件，他又把自己这两天在家的准备，也分析了一遍。 “数据有凌峰背书，我自己也大概去看了一下，基本可以证实。”最后，周高远又补上了这么一句话。 齐志新听完，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可以合作试试看。” 他们本身就是一家创业公司，对于这些新鲜事物的接受度本身也比想象中要高。 “那边的报价比较高。”周高远面露难色，“而且凌峰那边的态度……那天艾米姐和那边走得挺近的。” 齐志新点点头示意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周高远本身是有一些权限的，能让他说出来报价高, 肯定是超出了他本身的权限：“多少？” “一百万。” 齐志新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这是把我们当冤大头？ 行了，艾米那边也不是直接和我们对接的, 你也不用多在意。 高远你就按照预算二十万去谈好了, 毕竟这是一种全新的模式，我们不可能投入太多的。” 有了齐志新的定调，周高远也就放下心来：“好的，齐总，我知道了。” …… 下午，“余思雅”项目组的第一期视频总结例会正式开始了。 走进会议室的项目组成员，一个个都面带着些丧意。 毕竟他们刚进公司的时候，就看到了隔壁项目那亮眼的成绩。 而作为后发项目，组里有有经验的老员工，还有已经趋于成熟的运营机制，他们的野心也是很大的。 至少，首期视频的成绩，不能比隔壁差吧？ 他们可是听说了的，隔壁那帮人，现在还拿着刚进公司的工资，比起招他们的时候花费的工资可差距不小。 现在，他们的成绩出来了，首期视频成绩虽然在行业内来看，已经是极为不错的了, 但是和“办公室阿楠”项目依然有差距。 他们已经不自觉地脑补起隔壁趁着他们来会议室里开会，然后背后说他们拿着高工资, 却是没做出应有成绩的恶毒话语了。 特别是那个特别八卦的白洋。 连办公室里两位老板的八卦她都敢光明正大的聊，还有什么她不敢说的。 会议的主持权在之前林格就已经移交给余思雅了。 在一片低气压里，会议开始了。 先是成绩汇报，负责汇报的是运营组的负责人陈彤。 陈彤的情况倒是和其他的同事不太一样，她的神情平稳，看起来没受到多少影响。 按照中午余思雅给两人汇报过的成绩，陈彤把详细的数据和全组做了一个汇报。 听完更详细的数据，会议室里的气压就更低了。 好嘛，一点幻想的机会都不给了，真就差距不小。 陈彤倒是一脸平静，她来这个项目组之前，从杨帆那里知道题材和风格的时候，就预料到了这个情形。 甚至，这个成绩，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达到了行业里面的顶尖水平了。 至于和“办公室阿楠”比，那她是想都没想过的。 看到众人一副霜打的茄子的模样，林格知道，是需要给点实在的数据提振信心了：“秦皓，把海外平台的数据说一下，‘办公室阿楠’那组的同时期数据也说一下。” 秦皓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上下午两个组的会议都参加了。 对比了下两组的氛围，还有余思雅中午对杨帆问的问题，他大致猜出了其中的原因。 他明白林格的意思，所以他有条有稳的把两组的同期数据都一一讲了出来，没有带一丝一毫的自己主观情绪。 林格希望通过两组数据的对比，让这个项目组明白，并不是他们的视频质量有问题，也不是他们自己做的不好。 听完秦皓的数据，项目组的所有成员除了已经听过这组数据的余思雅，大家都是一愣。 什么意思？ 他们的在海外平台的成绩，居然比“办公室阿楠”项目的还要好？ “行了，也别都摆出一副打了败仗的表情了，这成绩在国内是顶尖水平，在海外平台依然是顶尖水平，大家安心好好做。”林格也没有做过多的解释。 杨帆那些分析的东西，在这会儿去讲并没有多少安抚人心的效果，反而会让他们觉得，他们的选题就存在问题，没有超过办公室系列的机会。 这种办公室里的良性竞争，林格还是乐意见到的。 她现在特别希望看到，作为哀兵的“余思雅”项目组，在之后等到风之后，乘风而起赶上“办公室阿楠”项目的样子。 到时候，她就会拥有双驾马车，齐头并进，作为强力引擎，带着公司高速发展。 接下来的会议内容进程就和上午差不多了，讨论选题还有具体的人员安排，唯独少的，就是最后的变现谈判安排。 杨帆见会议进入到了尾声，今天他和林格的工作差不多也就都结束了。 他偷偷摸出手机，向周昉发了一条消息。 【杨帆】：我让你布置的摄像机，你安排好了没？ 【周昉】：没问题，不过你这是要干嘛？ 【杨帆】：我要治一治林格，让她安分点 【杨帆】：对了，你给我保密啊，别现在就给我私下告诉沈楠了，好歹坚持到晚上 【周昉】：我是这种人吗…… 【杨帆】：是 【周昉】：你小心我现在就说 【杨帆】：我错了，行了，也没让你憋多久，就到晚上就行了 【周昉】：知道了 杨帆对着周昉又反复强调了两遍，得到了他的再三承诺才放下心来，然后发了条消息给樊年。 【杨帆】：电话，半小时后 【连家樊年】：明白 第95章 杨帆的铁石心肠，林格的手足无措 会议结束，一众人就从会议室里散了出去。 看着林格坐在他旁边一动不动的，杨帆不禁有些心慌。 毕竟刚才做了些小动作，他心里也有鬼。 该不会是被她发现了吧？ 杨帆不禁想到。 不过一想到刚才开会时候，林格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工作上，杨帆稍稍安了些心，随口试探着：“你怎么不回办公室去？” “一个人太冷清了, 我就在你这里办公吧。”林格看着手头的文件，也没在意杨帆的细微变化。 杨帆见林格真的完全没有察觉到，终于是放下心来。 至于林格要待在他这里，那正好了。 他原本还在想找什么借口去林格那边，记录下来她初接到电话时候的那副表情的。 现在好了，不用找借口去她办公室里蹲守了。 杨帆看了看时间, 还有大概十几分钟的样子，他还能有时间整理一下他后续的工作安排。 林格要做他是知道的, 但是公司自制视频的脚步也不会落下，挖掘经纪和自制要组成两条腿走路，这样才能走得安稳。 他现在手头在准备的，就是一个游戏短视频，这个招人已经在进行了，杨阳那边的视频模板也在准备中。 只要等一切齐备，公司的第三个项目也就要上马了。 杨帆把印象里还不错的点子，一个个敲到了文档里。 这些点子，不论是自制，还是碰到契合的可以挖掘的短视频制作人，都可以形成一个个项目，快速成熟。 林格听到身边杨帆敲键盘的声音响起，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杨帆的电脑是用的公司统一配置的笔记本，不过薄膜键盘他用的不习惯，就把家里的一副机械键盘拿了过来。 “哒哒哒……” 杨帆敲打机械键盘的声音很富有节奏感, 林格坐在一边听着这一声声轻快的声响, 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些安心感。 大概就是, 如果有他在的话, 一切应该都会好的吧。 慢慢的，林格弯下了脊背，凳子后退，双手抱臂在前，头枕在上面，整个人就在桌子上趴了下来。 看着杨帆认真的工作样子，林格眼里满是迷恋，想起了言情书里那句“认真的男人最帅”。 那偶尔皱起的眉头，都让她心跳加速。 不过她还是更想去抚平的，皱眉皱多了川字纹就更容易出来了，她可不希望她还风华正茂，杨帆就成了一个小老头。 要是平时杨帆也如这般就好了，不和她吵闹，不拒绝她的靠近，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让她呆在身边。 林格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 林格拿着手机就要从会议室里出去，她不想打扰了这时候的杨帆，她还想打完电话能继续回来呆在这样的他身边。 杨帆瞥了一眼脚步匆匆的林格, 然后默默的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制, 准备跟着林格行动。 “林格小姐吗？我是连家的客户经理樊年，杨帆先生委托我帮您找的房源已经找好了，您下午有空过来看一下吗？”听到接起的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林格刚迈出去两步的大长腿直接停在了原地。 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林格转头看向了杨帆：“你再说一遍？” 林格的语气里带这些颤抖。 电话那头，樊年又把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林格听着顿时茫然了。 她还没来得及整理那段录音，把证据剪出来。 现在她不得不怀疑，杨帆前天晚上到底有没有答应她的，让她不用搬出去。 她本以为以这两天两人的相处情况来看，是杨帆心软了的。 “知道了。”林格挂断电话，走回了杨帆身边坐了下来。 杨帆从她刚才接起电话的时候，身体就已经转了过来。 看到林格转头，杨帆就小心翼翼的掩护着手机，防止他正在录制的事情被林格发现。 “一个连家的客户经理给我打了电话，说你托他帮我找了房源。”林格紧紧盯着杨帆。 林格想从他的神情里看出这只是一个玩笑，并不是真的。 不过，她失望了。 杨帆可是亲眼见到过林格那次来例假时候，因为细节，整出戏崩掉的。 那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杨帆可不会犯这种失误。 “哦？樊年啊，效率还挺高啊，我上周托他找的房源，现在就找好了？” 杨帆的神情带着点点兴奋，就像是林格真的能马上搬出去了一样，林格一点破绽也没看出来。 林格听着杨帆的话，回忆着一个多月来的点点滴滴，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破碎了般。 原来这人真的铁石心肠，不说小时候那些玩笑话，可能他真的已经忘了。 这一个多月来的事情，他居然真的就一点都不动容的吗？ 亏她今天还穿着这身情侣装来公司里，向大家隐晦的传递她的喜悦。 林格强扯出一抹笑意：“是效率挺高的。” 做戏做全套，樊年的消息立马发到了杨帆的手机里。 杨帆暂时切断了录制，他要的效果画面已经都录的差不多了。 打开和樊年的聊天界面，之前密谋的那些消息早都已经删除了，最新的消息，是樊年发来的房源地址，还有询问看房时间的消息。 “下午没事情了吧？”杨帆把手机转了过去给林格看都，“樊年把房源信息发来了，要不就下午过去看一下吧。” 看着杨帆这副迫切的样子，林格的脸彻底垮了下来，看也没看，直接把杨帆的手机推了回去。 她不想去看，一点都不想。 但是他表现出来的铁石心肠，让林格明白，这件事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她曾经觉得他耳根子软心软，撒撒娇就能耍赖过去的事情。 她把所有的脸面都在那晚放了下来了。 她讲述了她的心声，像是在乞求他接受她的感情。 结果，现在换来的，就是杨帆的坚定。 那个约定，到了现在，终究是要去履行的了。 林格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原先想着就算搬出去之后她也能有办法的，现在是再也不敢想了。 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告诉秦澜，但是告诉秦澜，就意味着所有的少女心声都要展现在两个家庭面前，再没有退路了。 如果到时候，杨帆拒绝该怎么办？ 林格想不明白，十分钟前她还享受着那份安宁，这才没多久，怎么突然就要面临这种抉择。 第96章 她生气了!她生气了!整到了!整到了! 杨帆看着林格那双本来灵动的眼眸逐渐黯淡下去，心里不知道怎么突然揪紧。 他开始怀疑，他这一次是不是有点太过分。 可是，可是只是让她搬出去的玩笑啊…… 他脸上的笑意不知不觉间也消失了。 要不，就这么算了？ 不过一想到如果就这么算了，告诉林格这就是个玩笑，完全没整到她的话, 那之后他要面对的嘲讽，还有以后的蹬鼻子上脸，只怕会是越来越多了吧。 想明白这些，杨帆的心渐渐坚定下来。 整，整完再说，治了这一次再说。 大不了, 大不了之后再赔礼道歉，割地赔款就是了…… “走吧。”杨帆站起来就往外走。 快走到会议室门口的时候，他发现林格没有跟上来, 又回身走了过去拉起了林格的手，往外走。 林格仿佛就像是牵线木偶，完全沉浸在了找解决办法的思考里。 要是往常，发现自己的手被杨帆牵起，她大概会在心里暗乐许久。 顶着办公室里一众人异样的眼光，杨帆拉着林格下了班。 沈楠看着走出公司的两人，柳眉皱起。 比起一众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她明显发现了两个人状态的不对劲。 不过，想到是杨帆带着林格走的，她也没有多疑，只当是两人闹了小别扭，杨帆能牵着林格走应该就没什么大事情。 …… 坐到杨帆的车上，林格把头直接瞥向了右边的窗外。 她看都不想看这个铁石心肠的臭弟弟。 至于刚才的牵手，那不是他为了让她搬出去, 强拉着她去看房吗，哪有什么浪漫可言啊。 杨帆乘着林格的注意力没在他这边，抓紧调整了一下行车记录仪的摄像头角度，让它能把林格现在的所有动作表情都记录下来。 “把安全带系好。”杨帆看着林格上了车之后坐在那里就一动不动地，提醒道。 林格仿若没听到一般，理都不理杨帆。 她巴不得再拖一拖，等到那个连家的那个什么客户经理下班，这样今天就能不去看房了。 反正能拖一天是一天，她是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杨帆等了一会儿，见林格还是没有动作，无奈叹了口气：“诶。”然后整个身子欺了过去。 这又是拉着她盯着大家异样目光下班的，又是帮她系安全带的，到底是在整她还是整他自己啊。 林格感受到杨帆的靠近，整个人往后躲了一下，紧紧地贴在了座椅背上，看着杨帆：“你干嘛？” “干嘛？帮你系安全带。”杨帆没好气地道，“副驾驶不系安全带要扣钱的。” “哼。”林格冷哼一声，难道不应该说是怕她不安全吗？ 扣钱？ 这臭弟弟真的好讨厌啊！ 杨帆替林格把安全带扣好，林格白了他一眼，然后伸手调整了一下安全带的位置。 车从停车场里开出，离开了创业园区。 “你怎么看起来不太开心的样子？”杨帆的余光不是观察着坐在副驾驶的林格，还不忘用语言刺激她。 林格听到杨帆这个问题，差点就被直接气笑了。 她都已经那么明显的告诉他，她喜欢他了, 他还要赶她出去。 这时候她要是还能高兴的起来，那才是见鬼了。 而且，他居然现在才发现她不高兴，这个人怎么能迟钝成这样的？ “你是担心环境不好，还是离公司太远上班不方便？”杨帆好像是真的完全没注意到一般，在关心林格之后住的地方的问题，“这些你都放心，我和樊年说过了的，他肯定都帮忙挑好了，我之前买房就是找他买的，你看挑的不错吧？” 我不高兴的原因是这些吗？ 这臭弟弟不会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吧？ 林格越听杨帆的话越是愤怒。 “哦，对了，小七的事情，我也和他说过了，你放心，房东肯定是允许带宠物入住的。”杨帆看着林格的脸色愈发得冷，他反而高兴了起来。 她生气了！她生气了！ 整到了！整到了！ 这时候的杨帆，完全忘记了刚才想得，如果真得罪了林格，到时候要赔礼道歉，要割地赔款的事情。 就算想到了，他大概也会说：爽了再说。 为了避免林格发现端倪，杨帆特意让樊年选了一套就在同小区的房子，不过那套房子其实早就被樊年租出去了。 这条消息就是为了拿来迷惑林格的，就算被她看到了，也能说是为了搬家方便。 结果哪想，她看都没看。 杨帆在停车场的时候，就发了消息给樊年让他在小区等着，到时候陪他把这出戏演完， 现在还特地选了一条平时从来没走过的回家的路。 至于到时候林格能不能发现，那就看她自己了。 而且真要是发现是同一个小区，反正也有借口。 一路上，杨帆都在从各种角度，讲述樊年的细心，想用这种方式暗示林格，他找的人靠谱，以刺激林格。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看着林格的情绪一点点的累积了起来，不过始终控制着一个度，不让林格真的直接就爆发出来。 车慢慢的靠近了学仕风华苑小区。 林格的眼神在车窗外飘忽，看着街道和路边的高楼风格，逐渐的和自己印象里，家里小区边上的景观开始慢慢重合。 林格的心情不知怎么的突然就稍微好了些。 原来，就在杨帆家附近啊，那以后要过去也方便了。 嗯，早上也可以让他过来接她去上班。 林格的心情变化也被小心翼翼观察的杨帆看到了。 不过，此时他已经不太在意了，最重要的素材已经在会议室和车上都拍好了。 而且，真要是林格继续积累负面情绪，他万一把控不住，她直接爆发了出来，那才是大麻烦，稍微缓一缓也好。 看着车开到了一个小区门口，虽然不是林格熟悉的每次进小区的门，但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就是自家在的学仕风华苑小区吗？ 所以，杨帆真的是在整她？林格不禁想到。 林格转头看了杨帆一眼：“什么意思？反悔了？那可不行嗷，男子汉大丈夫的，你都帮我把房子找好了，我们现在就去看。” “没，房子就是在同一个小区，这不是好让你继续给我做饭吗。”杨帆见林格好像要察觉了，就又给林格马上要熄灭的愤怒火星上喷了口酒精。 第97章 这中介会不会做人啊(日万打卡第三天，求订阅) 果然，林格听到杨帆这句话，本来好转的心情，一下子又暴躁了起来：“哼，我真搬出去了，你就继续吃你那些垃圾食品吧，还想让我给你做饭, 做梦去吧。” 杨帆强忍住笑意，现在他对林格一切的情绪调动，都是在为最后的整蛊成功服务。 就像是写小说一样的，通过先是给足读者压抑的感情，然后稍微释放一点，让读者缓过来一些, 然后再继续压抑，直到引来最后的爽点。 这种反复拉扯，带来的情绪波动，最是能吸引人了。 用更专业的说法，大概还有个心理学类的术语，叫做心流。 杨帆天赋异禀，在不知不觉间，就对林格用上了。 车开进小区北大门，大门后一个穿着衬衫西装裤，胸口挂着一张工牌，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中介的男子已经在等候了。 杨帆在路边停了下来，要下车窗和樊年打了个招呼，就让他上车了。 林格看到真有中介来，就彻底打消了杨帆只是整蛊她的心思，心里一顿气结。 这臭弟弟，哼, 她真要搬出去了，他来找她做饭，她就多放盐，放一袋盐, 齁死他。 她终究是舍不得就这么放下这段感情的，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 她刚才在车上就在慢慢梳理着自己的情绪，当年在两人关系最僵的时候，杨帆一家搬到了海城，然后十年她都挺过来了，一直小心呵护着那颗感情的种子。 这次最主要的就是她自己一开始的期望太高了，在两人再次相遇之后她的情感爆发的太猛烈了。 所以一时间没有把控住情绪。 对比起当年，这不过是小挫折罢了，她才不觉得是问题呢。 特别是现在知道还在一个小区之后，那就更不是问题了。 本来他们俩过得就像是合租舍友，和在一个小区的区别能有多大？ 这让林格看起来就觉得，杨帆又在掩耳盗铃了，他不过是为了让她履行承诺，做一个遵守诺言的人罢了。 再说了，杨帆都给她台阶，还会找她来做饭的。 林格不自觉的就帮杨帆找好了借口，把自己攻略了。 樊年上了杨帆的车，看了眼前座的两人。 他之前就有一些猜测, 现在更是确定了这是小情侣两人直接闹矛盾了。 这一次虽然赚不到什么钱, 不过就当是巩固人际关系了。 杨帆这种优质的人际关系，可不好找。 “林小姐好，我是樊年，之前杨帆先生委托我找房子的时候，就已经提出过了需求……”樊年很尽职的按照杨帆给的剧本就演了起来，把杨帆刚才在路上气林格的话，差不多有重复了一遍，末了又看着杨帆加了句，“我为您找的这个房东，他很帅气，很好相处，您大可放心，您的这些问题都能得到保障。” 杨帆听到樊年的话，默默点了点头，他确实很帅，也很好相处。 林格的问题，这一个多月来，他可不都包容了嘛。 不过对于林格来说，这些可不是什么好话，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蹭得一下又上来了。 这中介到底会不会做人的啊？看不出他们俩是小情侣闹矛盾的吗？ 不过林格的家教到底是做不出对中介恶言相向的话的。 她只会把气撒在杨帆身上。 一只小手，偷偷的，就摸到了杨帆的腰间。 杨帆感觉到了异常，立马吸了一口气，收紧了腰腹的肉，等着林格捏上来的时候，强行忍住了没有叫出来被后排的樊年听到。 杨帆转头狠狠的瞪了一眼林格。 她什么时候学的这一手的？ 怎么回国就开始对他用了？ 小时候不是这招啊，不是拧耳朵的吗？ 因为整个小区的地下车库都是通的，所以当杨帆把车停到自己车位的时候，林格都还没发现任何的异常。 而当樊年带着他们走到了7单元的电梯前的时候，林格又忍不住看了眼杨帆。 居然还能是同一个单元楼的？ 当他们进了电梯，樊年按下12楼的电梯按钮的时候，林格彻底傻眼了。 如果说杨帆为了蹭饭方便，找了同一个小区的，还能解释的通。 如果说巧合的原因，在一个单元楼，还勉强能解释。 现在，你告诉我在同一层。 那当一个个巧合都凑到一起，叠加起来的时候，林格又不是傻子，自然就开始考虑这个问题本身的真实性了。 她的眼神在杨帆和樊年身上来回打转。 之前听杨帆说，他房子就是找这人买的，那说明他之前就和这个中介认识。 买房子的中介佣金可不便宜。 也就是说，这人在杨帆这里已经获得过不菲的利益了。 而且杨帆这么年轻全款买房的人，对于这种中介来说简直是最优质的人脉。 把这些想通，林格渐渐的就把今天碰到的一切都梳理通了。 不过，最后还有一个疑问，杨帆为什么要整她？他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 嗯，这在林格看来就是一个问题。 此刻林格的心情很复杂，有紧张，也有些欣喜。 紧张在，虽然她有了推测，但是毕竟没有得到彻底的确认。 就像是那晚的事情，之后她见杨帆的行为有了改变，她就以为答案有了，没有去确认录音一般，结果就碰到了今天的事儿。 两件事情如套娃般套在了一起，情形极为类似，林格再也不敢对自己的推测直接打包票了。 毕竟，同层也不是没有其他房子了，就像是隔壁，就被分割成两间租了出去。 欣喜则是在，如果最后真的确认了，那杨帆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帆弟弟，耳根子软心软。 而且大概是真的在尝试接受她这份感情了的。 她偷偷录下来的那份录音，也就不需要再去听了。 或许那个他为什么这么大胆的也可以给出一个推测了。 情侣之间本就不应该是有惧怕关系的。 这种你来我往、欢喜冤家的感觉，的确是要比之前存在惧怕情绪的姐弟关系会更让林格欣喜。 林格又多看了杨帆两眼。 不过帆弟弟好像自己都没意识到呢。 臭弟弟，在感情真一块儿还真是傻乎乎的。 电梯到了12楼，樊年做戏做全套，带着两人走出来电梯，到了1201门口：“这就是我给林小姐找的房源了，林小姐还满意吗？”樊年说完对着林格笑了一笑。 “还算满意吧。”林格轻轻点了点头。 “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樊年说完，就回到了电梯间里。 他的戏份就到此结束了，总不能真的去打扰人家小两口吧。 林格回头看了樊年两眼，她突然觉得这个中介好像还挺会做人的。 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提携他一下。 第98章 房东先生，我不可以和男人合租 “走吧，进来看看你以后租的地方。”杨帆打开门走了进去，没看此时林格的表情，他知道一定是十分精彩的。 门后有周昉今天中午来布置的摄像头，杨帆想的就是能把林格现在的表情记录下来。 今天早上出门买早餐的时候，杨帆就把周昉之前还他的楼栋门禁卡和钥匙放到了小区门口的保安亭，以方便他进入。 就是可惜了, 刚才在电梯上的那一段没能录下来。 杨帆知道等樊年按下12楼的电梯按钮的时候，事情就不可能在瞒住了。 林格那些惴惴不安的小心思都在那时候展露在表情上。 看到大门打开，两人走了进来，孤独在家的小七走了过来，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人。 今天他们比往常回来的要早许多，小七大概还在疑惑，这两个人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吧。 林格在门口驻足, 整理着从接到樊年电话以来反复波动的情绪。 既然知道是杨帆故意整她的，那她也就安下心来了。 脚步沉稳地走进了1201, 林格像是第一次进入一般，开始打量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些揶揄：“房东先生，我的要求可不少，还带着狗。” 杨帆知道，这是林格在质问他这一路上的那些话：“我觉得我这里，应该都可以满足的吧，你看，狗狗应该也会满意这里的。” “还行吧。”林格点点头，“不过我可没钱付房租。” “没事，平时帮帮房东做做家务，给房东做做饭，饭后还有些水果拼盘的话，应该就可以了, 房租就不需要了。”杨帆面上从容地应对着。 “合租啊？可是我不想和男人合租诶。”林格快走两步逼近到杨帆身前, 双目紧紧地盯着杨帆的眼睛，“万一男房东对我做出一些不轨的事情怎么办？” 面对一下子气势上扬, 步步紧逼的林格，杨帆一下子就坐蜡了。 他当初只想着治一治林格的嚣张气焰，完全没想过后果。 等到明白有后果的时候，计划已经启动，停不下来了。 他还没想好付出什么代价啊…… 杨帆目光躲闪，不敢看林格的眼睛。 房东对她不轨？ 别开玩笑了，到底是谁住进来之后就一直在处心积虑的？ 到底是谁要对谁不轨？ 想到这里杨帆又稍微硬气起来一点：“我也不行吗？” “你？”林格像是第一次认识杨帆一般，好好打量打量了他一番，“小白脸啊，也行吧。” 杨帆本来被攻守逆转的形式逼到了墙角，结果一下子被她这句“小白脸”给逗笑了。 “人设崩了啊喂。”杨帆吐槽了一句，“说好了没钱租房的，怎么突然就变成包养小白脸了，而且我哪像小白脸了？” “啊？是吗？”林格诧异了一下，然后抬起右腿，一脚就踢在了杨帆的小腿肚上，“还不是因为你个臭弟弟。” 这一脚踢完，林格突然还觉得挺解气的, 然后就左右脚就轮流开始踢在了杨帆的小腿肚上。 用脚踢可能还不方便林格完全释放出来, 她有“啪啪啪”的把拳头一拳拳的砸在杨帆身上。 不过除了第一脚她用了些力气之外，让杨帆闷哼了一声之外，后面她就再也舍不得用大力了，只是听到些衣服裤子鼓动摩擦时候的声响。 杨帆安心的忍受着，如果这样就算是后果的话，那可就太好了。 过了会儿，林格释放了一些怒气，大概是没有杨帆的反抗，她也感觉到了些无趣，就停了下来：“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要直接去和澜妈妈说了。” 杨帆愣了一下，起初他还以为林格说的是他要把赶出去租房的事情告诉秦澜。 不过看着林格那副认真的表情，他一下子明白了过来，不是那么简单的。 杨帆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林格的意思明显是要把她喜欢他的事情直接告诉秦澜。 然后会发生什么？两家人看着杨帆，等他回复，亦或者是直接订婚、结婚、生孩子一套连招？ 但是他还没想好答案啊…… 杨帆觉得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在前天晚上之后，这两天里，杨帆也会在一些时间的间隙，去思考这些问题。 甚至想过，如果真的和林格结婚会是什么样子的。 但是在想到这些之后，杨帆的脑袋里就一片空白了。 大概是因为两人之间十年认识的空白，亦或者是因为十年前的一些小别扭。 最后的总结，大概还是那一句话，他还没准备好。 也许和一个两个家庭知根知底，喜欢自己，样貌才华都格外出众的女孩子结为伴侣，是大多数人的梦想。 杨帆以前看小说的时候，也觉得这大概是一个完美的爱情故事。 但是当事情落在他自己头上的时候，就不一样了，特别是这个对象还叫做林格。 “你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爱找我妈打小报告。”杨帆把话题尽量的缩小到今天这件事情上，“我们俩的事情，我们俩自己解决就好了，别麻烦他们了。” 这是杨帆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不把两人之间感情的事情扩大到家长面前。 后面这句话出来，配合上杨帆的神情，林格知道杨帆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你以后不能开这种让我搬出去的玩笑，这就和，就和……”林格一下子说不出口了。 她本想说这就和情侣之间有些小矛盾就说要分手一样的。 但是两人之间并不是情侣关系，杨帆还在回避，她知道不能一直这么去刺激他，要给他充足的时间来思考。 “好。”杨帆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自己这次做的有点过了，“那就约法三章吧。” “那刚才就是第一条。”林格点点头同意了，然后伸出了一根手指。 约法三章，第一条：林格不能直接把事情告诉家长，杨帆不能说气话让林格搬出去住。 杨帆也跟着把手伸了出来，伸出了两根手指：“你不能对我图谋不轨。” 他把前天晚上的事情也做过一些复盘，周昉明显是背叛了的。 所以，他不是很确定林格的原计划到底是什么，有没有可能像是小说里写的那般狗血，把他灌醉，来个生米煮成熟饭。 这么说林格当然就不乐意了：“喂喂喂，什么叫图谋不轨啊。” 追求幸福的事情，怎么能叫做图谋不轨嘛。 第99章 五分钟?太短，半小时! “你自己知道的。”杨帆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林格秀气的眉头轻轻皱起，一时之间有些想不明白。 杨帆到底什么意思，她明明感觉到杨帆的内心松动了的。 而且也说好了两人私底下解决感情问题。 “一点点机会都不给嘛？”林格满脸的惆怅，这个发展不对啊。 一点点机会？图谋不轨那还是一点点机会？那不是直接拆水晶了？杨帆心想。 他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行，没有的。” “就连一起出去玩，牵牵手，偶尔给个拥抱也不行吗？”林格丧气的嘟着嘴。 杨帆一愣, 他意识林格想的图谋不轨和他说的图谋不轨完全不是一个意思。 他说的是林格馋他身子。 而林格想的，哦，总结一下，大概也是馋他身子。 但是两个应该的确不是一个意思。 “这个……”他本想直接回绝的，不过想到要尝试着去解决两人之间的感情问题，而且林格说的也不是太过界的东西，他们俩平时肢体接触就不少, 所以他犹豫了一下也就答应了, “可以的。” 林格的眸子一下就亮了起来：“那, 那更过分一点的可以吗？” “比如？”杨帆知道两人之间存在信息误差之后，就没再直接拒绝了。 “比如，比如，像是这样……”林格把两只手聚到身前，攒在了一起，两只手对着点了点。 她不敢过于直白的说出来。 杨帆看着这样的林格，居然感觉到了些可爱。 她在公司的时候，是利落飒爽的女强人。 以往在家里的时候，也是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知性女性。 那像是现在这般，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两人之间的关系。 这种反差带来的萌感，差点就让杨帆直接答应了她的这个要求。 不过，还好他道心稳定，强行忍耐了下来：“现在还不行。” 林格听得很仔细，虽然还不行, 但是“现在”两个字她也都听到了。 所以, 只要关系到了那一步，其实也是可以的吧？ 这也表明了杨帆不会拒绝两人逐渐之间的关系会逐渐变得亲近的可能性。 约法三章, 第二条：关于图谋不轨的界定。 “嘿嘿, 那我这样不算违规。”林格迅速贴近杨帆怀中，双手抱到了他的腰上。 杨帆张了张嘴，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是他自己才刚答应下来的事情，他总不能说不行吧？ 不过一想到如果在公司里，也是这般样子，杨帆就有点接受不了了：“我还没说完呢，要限制一下时间和场合。” “啊，这也要限制啊。”林格顿时有些不乐意了。 “只能在家里的时候，还有一天不能超过，不能超过……”杨帆一下子也不知道定多少时间会比较好，卡顿了。 “一小时。”林格迅速的把时间填了进去。 “想得美。”杨帆翻了个白眼，“五分钟。” “啊，那也太少了。”林格在杨帆的怀里蹭了蹭。 杨帆的身子一下子就僵硬了，想起昨天早上的遭遇，他双手固定在林格身上：“别动了……” 林格好像也想起来，也不敢再乱蹭了。 小七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人, 完全没理它的意思, 自顾自地回了自己的窝。 至于两人撒的狗粮, 哼，那是狗粮吗？ 单身狗能吃得动这么硬的狗粮？ “现在开始算时间。”杨帆看着不肯松手的林格，又补充道。 “不算不算，抱抱要两个人互相的，现在只有我抱你，你都没抱我的。”林格摇了摇头，然后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就在近前看着杨帆的演技，嘴巴微微撅了起来，“而且五分钟也太少了，半小时，还有还有，去小区里遛小七的时候也可以的，不能只是在家里。” 可恶，坏姐姐什么时候学会这种卖萌的招数了？ 杨帆只是对视了一会儿，就完全招架不住了，眼睛视线往上抬，看着林格光洁的额头：“好，好吧。” “那第三条呢？”乘着杨帆没有计算时间，林格继续贪婪地停留在杨帆的怀抱里。 这段时间，两人这种亲密的小接触越来越多了，但是她反而对这种感觉愈发的依恋了。 真不知道，如果到时候半小时用完了，她却还觉得不够该怎么办。 “第三条啊，第三条还没想好，再说吧。”杨帆思考了下说道。 “唔，我也没想好，那就再说吧。”林格也同意了将第三条暂时搁置处理。 约法三章，第三条：暂时没想好。 约法三章只有两条这件事也挺正常的吧，就和四大天王有五个是常识一样。 杨帆刚准备提醒一下林格占白嫖时间的便宜别太过分了，就感觉抱在他腰间的手，突然用力，收紧了几分。 杨帆微微低头，就看到林格的眉头紧紧皱起，整张脸都紧绷了起来，露出一副痛苦的神色。 “怎么了？”杨帆一下子慌了神，双手不自觉就抱住了林格，以减轻她支撑自身身体重量的负担。 “这几天情绪波动太大，大姨妈提前来了。”林格缓缓吐出这句话。 按照本身的日子计算，她例假也的确是快来了。 结果刚好碰到这几天，情绪波动特别大。 先是周六七夕那天，她在杨帆达成了约定之后，紧张的吐露心声。 再是今天被杨帆这一顿整蛊，情绪一下子反复了好多次。 现在所有的情绪释放完了之后，没想到，例假一下子就来了。 杨帆听完一愣，这东西还能提前的？ 他倒是高中生物课的时候就学到了女生来例假是有规律的，但是更多的知识，也就是停留在课本上了，哪有现在这么直面的时候了解到得这么详细。 “先，先去坐下吧。”说完，杨帆抱着林格就走到了沙发边上。 比起上一次，这一次杨帆也没好到哪儿去，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两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林格紧紧的贴着杨帆，不肯松开。 杨帆在这时候也不好说什么时间的事情了，只能任由就这么抱着他。 “左手给我。”林格的声音听起来就比之前虚弱了许多。 “哦。”杨帆把空闲的左手伸到了林格身前。 林格的双手一下子就握上了杨帆的左手。 第100章 心猿意马 冰凉的触感，让杨帆一下子以为到了深秋和冬季。 房间里的空调虽然已经打开了，但是温度打得也不算低，扬帆穿着短袖不冷不热的，很适宜。 林格的感觉就完全相反了，她感觉这时候的杨帆就像是一座火炉，能温暖她, 让她舒服一些。 “你很冷吗？”杨帆问，“要不把空调关了？” “不用，其实就是手脚有点凉，每次都这样，习惯了。”林格靠在杨帆的肩头。 杨帆任由林格拉着他的左手，然后他就看见林格把他的左手隔着衣服放到了她的小腹上。 “别动。”林格拉住了杨帆想要抽走的大手，继续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大手传来的温暖，从她贴着的小腹逐渐传到了四肢，让林格渐渐的恢复着。 杨帆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林格肌肤的细滑，一时间有些心猿意马：“这样有用吗？” “有用的，痛经是因为宫寒。”林格解释着。 听到林格这么说，杨帆压下了心里的别扭和其他遐思，就这么静静地坐在一旁陪着她。 “诶，你还记不记得，我第一次来例假的时候，家里就我和你两个人。”林格回忆起了一些往事。 杨帆怎么会不记得，那次的印象可太深了。 那个年代，不论是家庭还是学校，对于这些的教育都显得不够重视，所以两人还闹了不小的笑话。 当时林格来例假的时候，也是如这般难受，而杨帆看到林格沾满了血迹的白裙，比林格自己还惊慌失措地喊了出来：“格姐姐, 你流血了, 流了好多血啊。” 索性是在家里，这要是在外面, 指不定还能闹出多少笑话来呢。 “记得。”杨帆点了点头，“后来还是我打电话把我妈叫了回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和当初一样，连该做什么都不知道。”林格小小地埋怨了一句。 杨帆撇了撇嘴：“拜托，我连恋爱都没谈过，我要是知道这些，那才是有问题好吧。” “嘻嘻。”林格听到杨帆的解释，笑了出来，“好了好了，姐姐知道你等我等了十年了，姐姐不怪你的。” “你别自作多情了。”杨帆直接就杠了回去。 “哼，臭弟弟，连安慰人的话都不会说。”林格的右手在杨帆的右手臂上拍了一下，“我都这样了，你说句好听的安慰我一下会死啊。” 杨帆无言，这个是真不好承认啊。 不过关于单身这件事情，其实搬到海城之后之后，给他写过情书的女孩也不少，其中不乏一些家境和样貌都很不错的，但是他却是一个也没答应。 他也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不过最大的可能, 他觉得还是要从当初和林格关系逐渐变僵那件事说起吧。 以至于他到了海城之后，他身边几乎都没有什么正常的女性朋友。 杨帆没有深想，而是继续着之前的话题：“我记得当初我妈后来还和你交代了什么吧，当时还把我从房间里赶了出来，我那会儿要是在里面听一些的话，不就能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做了嘛？” “你也好意思？这是我们女孩子的私密事情诶？”林格戳着杨帆的胳膊，职责着他。 “你看，一边说是女孩子的私密事情，一边又想让我能懂你在这种时候，我该做什么，这不是互相矛盾呢嘛？”杨帆无奈。 林格语塞，是这样的嘛？ 不过她稍一思考，就发现了里面的漏洞：“哼，不一样的好嘛，澜妈妈只是告诉了我来例假的时候该怎么处理，这个怎么能让你听啊？至于该怎么照顾人这件事情，为什么别的男生都能学会，你怎么就什么都不知道呢？” 杨帆知道这个时候和林格争辩这个并不明智，他找一个理由必然会被她用千万个理由怼回来，然后再附加一句不会照顾人的数落，干脆就闭嘴等着她说完。 “正好，你今天就好好学学怎么照顾来了例假的女生。”林格做了个提议，“学好了，以后就能照顾我……照顾我弟妹了。” 林格终究是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学好了以后能照顾她的话，而是多加了弟妹两个字。 杨帆哪能没听到她刚才那一瞬间的卡壳呢。 不过既然两人选择了不挑明，那就先这样继续维持着好了。 假装糊涂，有时候反倒是一种高明的手段啊。 “那您老吩咐，我好好学学。”杨帆做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林格满意的点点头：“这个态度就对了吗。” “你先去烧壶水吧。”林格拍了拍杨帆。 杨帆点点头，把手从林格小腹抽了回来，站起来走掉了。 林格感受着原本贴在自己小腹的大手离开，顿时感觉有些空落落地。 不过看着杨帆在自己的指示下开始忙碌了起来，她还是十分开心的。 杨帆把烧水壶放到底座上按下了开关，走回了沙发边。 “你先过来坐吧，其实也没什么好做的，等热水烧好先。”林格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杨帆点点头，走到了一边坐好，不过却是离林格稍微有点距离。 林格轻哼了一声，然后就迅速贴了过去，又把整个人靠在了杨帆的身上：“手给我。” 扬帆见没有能躲掉，也没多废话，很是配合的把手伸出来，给了林格。 林格抱起扬帆的手，就往自己的小腹贴去。 不过这次她却是耍了个小心眼，趁着杨帆没看见，她悄悄地把自己的衣服从底下掀起，然后杨帆的手，就直接贴在了她的小腹上。 感觉到与刚才明显不一样的触感，杨帆猛地转头看向林格的小腹位置，看到他的手已经从衣服的下摆伸了进去，就要往外用力把手抽出去。 不过林格却是死死地抱住了他的手臂：“这样更舒服，更暖和一些。” “你……”扬帆被林格的大胆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唔。”林格突然间发出一声痛苦地呻吟，“别动。” 杨帆一下子就不敢动了，原本用力想要抽出的手也彻底把力量释放掉，不想因为这时候的动作，而意外加剧林格的难受。 林格眼睛往上瞟，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杨帆的神情，感觉到他依然整个人紧绷着，但是也没再坚持抽手离开，也就松了一口气。 第101章 要自己悟啊 感受着手掌传递回来的触感，杨帆觉得，古人说的肤如凝脂，大地也就是如此了吧。 虽然这股触感让人迷醉，但是杨帆的左手却是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安安稳稳地放好当个暖宝宝，毕竟往上往下都是危险地区。 他只要稍微有点动作, 杨帆觉得他大抵就会被林格直接赖上，告上家庭法院。 然后，大概就是一纸婚书的审判。 现在还算是相对安全的，毕竟是林格自己把他摁到那里的，总不能钓鱼执法吧？ 杨帆看了一眼林格，恰好和她偷瞟他的视线对上了，杨帆的目光立马转到了别处。 林格看着杨帆窘迫的模样，感受着还停留在自己小腹处的大手, 也不禁感慨自己刚才的大胆。 那鬼使神差的操作, 都是她自己下意识完成的，完全没有经过脑子。 不过，她是一点都不后悔。 这是她的帆弟弟诶，又不是别人。 “呐，我就和你好好说说，怎么照顾来例假的女生。”林格拍了拍杨帆，吸引他的注意力，“好好听着。” “哦。”杨帆此时一只手被林格枕着，一只手被她抱住摁在小腹，完全没办法干其他事情，索性也就听一听了。 “其实说起来，也不是很复杂的事情，这毕竟是个生理问题，想要完全杜绝还是很难的, 大概的话, 就是要忌冰、忌重口, 还有就是要保温了。”林格把这些年来自己总结践行的七字真言直接传授给了杨帆。 “这不都是你自己要注意的吗。”杨帆吐槽道，“那我呢？” “你啊, 你就要自己去领悟了，在这七个字上自己学会去拓展，老师也没什么好教你的了。”林格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又没当过男孩子，我哪知道男孩子这个时候应该干嘛吗。” 不过说到男孩子的用途，还有那个没有办法完全杜绝的痛经，但是林格也多多少少听了些传言。 传言里，女生生了孩子之后，痛经就能很大程度的缓解。 想到这里林格偷偷看了杨帆一眼。 生孩子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帆弟弟试试，那样就可以在来例假的时候，没那么痛了。 不过这肯定是不能现在就和杨帆说的，不然除了换来一句“孩子多无辜啊，就因为这个原因就被生下来了”，还会把他吓跑吧。 诶，想远了，还是先拿下眼前人吧。 杨帆肯定是不知道林格的想法的, 他只能对着林格说的话来吐槽：“你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啊, 说好了要教我的呢？” “教了啊, 这叫师傅领进门, 修行在个人啊，接下来的就靠你自己悟了。”林格完全没有一点说好了要教杨帆但是其实什么也没教的羞愧。 没等太久，水壶里的水就烧开了。 “去，去给我倒杯热水去。”林格又指挥道。 杨帆这会儿只能按着林格的指挥做事儿，一点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把烧好的开水泡到水壶里，拎着水壶，拿着水杯到了沙发旁，给林格倒了杯热水递了过去：“给。” “这么烫怎么喝吗，帮我稍微弄凉一点。”林格没有接过，嫌弃地说道，“喏，这就是要学会自己拓展的部分了，好好学。” 杨帆抿着嘴点点头，强忍住不一口老槽吐出去。 他又回到了厨房拿了个杯子，坐到了林格身边，然后把那杯倒好的热水在两个杯子里来回的倒腾，让它快速降下温来。 “给。”倒腾了一会儿，杨帆又把那杯热水递给了林格。 “你先自己试试看，温度合不合适，还有杯子外面擦擦干净。”林格对着杯子指了指。 因为来回倒腾的原因，杯子的外壁也沾了不少水，看起来就湿漉漉的，不想碰的样子。 杨帆强忍住不耐烦，抽出几张餐巾纸，擦了擦杯壁：“我该怎么试？还能自己喝一口不成？” “对啊，没事，我不嫌弃的。”林格点点头。 一说到这个事情，杨帆就想起来了前天晚上，林格自己揭露的那个两人轮流可乐对口喝的事情。 杨帆想想都接受不了，怎么还有人愿意喝别人口水的。 还好刚才倒腾热水的时候多拿了一个杯子。 杨帆倒了一口的量到那个空置的杯子里，然后拿起来浅浅喝了一口，试了一下。 觉得温度合适，他就把手头那杯递给了林格：“可以了。” 林格看着杨帆那些动作，忍不住撅起了嘴，明明她都说了自己不介意的，怎么搞得像是他反而还介意了一样。 林格没好气的从杨帆的手里接过水杯，开始小口小口地喝着热水。 “手。”见杨帆没有把手放回去的意思，林格又开始讨要了。 听着林格的话，杨帆犹豫了，刚才那股触感虽然让人十分迷恋，但是的确不适合。 林格没有给杨帆犹豫的机会，直接强行把他的手拉了过来，放到了原位。 那细嫩的触感再次传来，杨帆又不敢有大动作了。 还好这一次林格手里抱着水杯在喝热水，杨帆得以腾出一只手来，就拿着手机玩了起来。 不然的话，老是被她这样缠着，什么事情都做不了，那也太无聊了。 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相处了一会儿，晚饭的时间差不多也就到了。 杨帆看时间差不多了，知道林格今天肯定不方便，就直接打开了外卖软件：“你吃什么，我点外卖了。” 林格的眼珠子咕溜溜地转动着，想出了个答案：“要不……你做吧，外卖吃多了也不好。” “想多了，你这是真的在为难我。”杨帆果断拒绝。 “有我在一边看着的，你就试试呗。”林格撒起了娇。 “下次吧，下次有机会再学好了。”杨帆急忙摇摇头，平时也就算了，有林格看着，出了差错让她来抢救一下也行，现在也不适合让她上手啊。 而且林格这情况，还是好好吃点东西吧。 他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以他第一次做饭的厨艺，肯定不会好吃。 看到杨帆这么坚持，林格也没再强求：“那行，之后我做饭的话，你都来帮我打下手，刚好也能学一点。” “行。”杨帆没拒绝，反正就算是他要跑到电竞房里，也会被她放小七给闹出来，那学一学就学一学吧。 林格满意点点头。 吃了晚饭，林格洗完澡就回房休息了。 因为林格不舒服，照顾小七的任务自然而然地就落到了杨帆一个人的头上，等小七吃了狗粮，杨帆带着小七下楼溜了一圈。 回到楼上，看着林格的房门紧闭，杨帆找到了周昉偷藏摄像机的地方，把摄像机拿了出来，带着东西进了电竞房，然后把今天录的所有素材整理好，放进了一个隐藏文件夹里。 整蛊最起码是成功的，至于后面的意外嘛，杨帆不好多做评价了。 第102章 是不是我好欺负?(日万第四天打卡，求订阅) 周五中午，人生无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里。 哦，这个名字暂时还没改过来。 不过今天下午，就是他们预约好的去工商局更改公司名字、公司性质，以及公司股权结构的日子。 公司门口，沈楠带着几个刚去市中心饭否那边谈判回来的人，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你们去休息吧。”沈楠和几人打了个招呼, 就直接进了林格的小办公室里。 跟着回来的几人陆陆续续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原本还在午休的同事，听到声音，也都一个个抬起头来。 “怎么样怎么样？有进展吗？”白洋好奇地对着刚跟着沈楠回来的运营组组长李远。 李远摇了摇头：“那边咬死了二十万不肯松口。” 从周二开始，沈楠就带着他们正式开始了和饭否那边的谈判。 一边要兼顾这边的拍摄，一边要负责那边的谈判，这一周的沈楠过得很充实。 还因为饭否那边的刁难，她经历了自己的第一次加班, 甚至还一连着加了整整三天的夜班。 不过好在，项目组走上了正轨，视频的拍摄一直都很顺利，沈楠也能拿出更多的时间去应对与饭否那边的谈判。 “啊？那沈总答应了吗？”白洋丧着脸，不过对于这件事她也没多感到意外。 二十万的报价是沈楠周二带着李远他们去的时候，对面就已经给出来了的。 当时他们还挺高兴，半开玩笑的说，杨总都没谈到的价格，他们一去就拿到了。 当然了，他们很清楚这也只是玩笑，毕竟，没有杨帆之前给他们打得基础，他们甚至可能连和对面见面谈的机会都没有。 但是，他们的高兴，也就高兴了那么半天，接下里的谈判立马就像是陷入了沼泽一般，寸步难行。 二十万这个报价, 自饭否的市场部负责人周高远在周二那天报出来之后, 就再也没提高过了一分钱。 “没有，沈总那边之前应该就和杨总林总交流过了, 二十万很明显不是他们的目标。”李远又摇了摇头。 这个答案也没超出一众人的预料。 如果二十万就是他们的目标的话，也不至于拖到现在了，大可以周二当天就签合同了。 就算是想最大化利益，那多谈两天，知道对面这么咬死之后，也应该是要松口了。 但是今天李远听沈楠的意思，可半点要松口的迹象都没有。 “办公室阿楠”项目组的众人还是对谈判的进度很关心的。 这不只是意味着他们项目能否成为第一个完成变现的短视频项目。 更是关系到他们的奖金。 没错，就是这个递进关系。 毕竟对于打工人来说，一定要说自己的工作发展的多好多好的，出去吹吹牛逼还能聊聊，但是真真问到他好不好的时候，还是要看工资的。 为了给他们足够的动力，林格已经承诺了，只要完成变现，就会发放一笔奖金。 白洋抱怨了一句：“啊，那还要谈多久吗。” “行了，别说这些了，杨总他们目标的订的高，到时候给我们发的奖金也多。”李远瞪了一眼口无遮拦的白洋。 “我知道，我不是说就应该答应饭否那边, 只是觉得拖得久了大家都很累，希望能尽快达成目标嘛。”白洋解释了一句。 去饭否谈判的就沈楠带着李远和内容组的组长三人。 但是其他呆在办公室里的人，也不是就和谈判无关了的，他们也要为现场的沈楠他们准备子弹。 就像是之前杨帆准备的那些数据和方案一下子就打破了饿了么的偏见，达成了合作意向一般。 他们则是在杨帆的基础上继续完善，来给自己多增加一些谈判的筹码。 一贯正常时间上下班的众人，经历了这几天的加班加点之后，都有些吃不消了。 不过说出来的却是只有白洋一人。 虽然白洋被杨帆林格轮流点了好几次，但是还是没能改掉这一点也不职场的习惯。 “行了，少说点吧，你这习惯是该好好改改了。”李远又说了白洋两句。 这几天的加班加点他倒是能接受的，之前在的那家互联网公司就是传说中的996公司。 倒是来了这边，一开始不加班加点的时候，他反而还很不习惯。 这几天，他倒是又开始体会在之前那家公司加班的感觉了。 白洋也明白自己管不住这张嘴，伸手在嘴上虚拟地拉了下拉链，然后倒头继续午休了。 李远看着白洋摇了摇头，无声地感叹着。 年轻啊，要不是这几位老板的包容性真的高，就冲白洋这张口无遮拦的嘴，估计早就被扫地出门了。 不过，他也是看到了白洋这段时间在工作上的提升。 自从收到了杨帆的点拨，白洋开始系统性的学习之后，进步还是非常大的，已经完全可以撑起她的工作职责，勉强算是能独当一面了。 听李远把事情说完，办公室里的大家也都继续自己的午休了，至于白洋的情况，他们也见怪不怪的了，毕竟是敢八卦老板的狠人。 李远喝了口水，也开始抓紧午休，毕竟，接下来要面对的谈判难度不会小，要准备的工作还很多，现在能抓紧一会儿休息就是一会儿了。 …… 林格的办公室里。 林格和杨帆真整理着下午去工商局办手续要带的材料。 然后就看着沈楠带着一股怒气的样子走了进来，把包直接摔在了沙发上，整个人倒了上去。 “怎么了？进展不顺利？”林格只是抬头看了眼沈楠，就又继续低头整理文件了。 “是啊。”沈楠很是丧气，“杨帆，要不答应他们算了。” 杨帆皱了皱眉头，思考了起来。 按理说，他之前准备的东西已经很充分了，后续给沈楠的交代也已经提供了谈判的大方向，不应该是这个情况啊。 “他们最近说的最多的原因是什么？”杨帆看着沈楠问道。 “还能是什么？不就是说用短视频宣传，是一个全新的模式，他们也要承担风险的。”娜沈楠吐槽着，“为什么你当时去的时候，就一下子就说服他们了，我去就不行，他们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哈哈哈，不至于不至于。”杨帆直接笑出了声来。 第103章 恋爱的酸臭味 “那你说是因为什么？”沈楠追问道。 “大概就是他们说的那个原因吧。”杨帆也大概明白了饭否那边的顾忌。 “不愿意承担风险，还想要高回报，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啊。”林格整理文件的手加重了几分力气，文件撞在桌子上发出沉重的“咚咚”声。 “也许这个价格就是他们觉得的高风险了呢？”杨帆理性地分析着。 不过他也没想到，作为互联网行业的一份子，饭否对于风险的接受度居然这么低。 “你怎么还帮着他们说话的？”大抵是这几天和饭否那边拉扯得有些累了，沈楠听到杨帆站在饭否的立场说了两句, 满肚子的怨气直接撒了出来。 杨帆知道她的情况也没生气，继续心平气和地说道：“我这不是帮你分析呢嘛，我设身处地地用他们的思路思考，这样你们来拆解我的说法，说不定就有办法了呢？” “你有这个时间设身处地，那怎么不直接帮我们出主意？”沈楠的怨气还没散完，继续对着杨帆开炮。 “我也没办法了，他们咬得这么死。”杨帆耸了耸肩。 “你都没办法的话, 我还去谈什么, 要不干脆直接签了吧？”沈楠走了过来，站到了桌子边，看着杨帆。 说实话，二十万变现“办公室阿楠”项目的第一个广告，杨帆是真的很不甘心的。 杨帆看了二女一眼：“其实也不是完全没办法，你可以问问他们愿不愿意签对赌协议。” “对啊，对赌协议。”沈楠眼睛一亮，这种经常出现在都市电视剧小说里的协议，的确是一个可供选择的方案。 不过也没让沈楠高兴多久，杨帆就泼了一盆冷水：“不过也不用抱太大希望，他们那边既然这么咬死了二十万，估计答应对赌协议的可能性也不大。而且我们这种合作，签对赌协议的话，为了验证效果, 他们还要在软件上加入额外的环节，挺麻烦的。” “没事，有个思路总比没思路好，我下周再去和他们磨一磨试试, 实在不行的话，二十万我觉得我也是可以接受的。”沈楠提了口气，又振作了起来，然后开玩笑似地对着杨帆说道，“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了。” “没什么不愿意的，谈不到更高的价格，资金链紧张，没有其他的办法，也就只能这样了。”杨帆开玩笑似地又提出了一个方案，“要不，我去把房子抵押了，去银行贷款吧？” 杨帆的语气很轻松，但是林格明显听出了里面的不甘。 林格清楚地记得七夕那天晚上，杨帆讲述对于这个项目变现思路时候的神采飞扬。 而现在，因为资金链紧张的问题，以及有限的宣传渠道和品牌方资源，所以他们暂时就只能抓紧饭否这条线了。 当然, 这些都是表面的原因，最真实的原因, 还是她自己之前没考虑好要不要接受外部投资。 看着正在整理的资料，还有身边的伙伴，林格觉得，她好像想明白了：“杨帆，明天回去和杨叔聊聊投资的事情吧。” 说完这句话，林格仿佛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一般，浅浅地笑了出来。 因为这句话震惊抬头的杨帆，直接就对上了林格这个笑容，本来要问的话愣是一句都没说出口，直接陷了进去。 这种如释重负的笑容，自然不做作，再配上林格那本就精致的脸，以及两人最近越来越暧昧不清的关系，对杨帆的杀伤力简直不要太大。 “格格，不是之前说好了不接受投资，我们自己做的嘛。”沈楠也很好奇林格突然一改常态的表态。 她还记得当初在国外的时候，林格提出要创业时候的说法：打破别人对富二代的偏见，要摆脱家长的余荫，闪耀出自己的光辉。 她当时还嘲笑过林格为什么那么中二呢，不过也算是尊重闺蜜的选择，一直也没多说什么。 没想到，林格今天突然改变主意了。 暂时没有理沈楠的疑问，林格看向杨帆：“我记得当时你说一个月内找到变现的机会，我额外答应你一个条件的是吧？” 杨帆茫然了一下：“有这件事的嘛？” 林格点点头：“嗯，周昉来上班第一天，我们把他送回学校之后……” “哦哦哦，对的。”杨帆一下子也回忆了起来，确有其事，“怎么了？” “就用这个条件换吧，换我改变注意，接受凌峰的投资。”林格心里默念，本就是因为你才改变的主意啊，所以该给我个台阶的吧。 杨帆皱了皱眉，不知道林格到底在想些什么，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也行吧。” 等到了杨帆的台阶，林格的笑容更明媚了些许，然后对着沈楠开始解释起来：“你还记得杨帆那晚七夕那天晚上说的吗，如果给他操作的机会，这次变现就是一个巨大的机会。” 沈楠还沉浸在两人之间的那个条件的小八卦上，被林格一问，连忙回声：“啊？哦，记得记得，怎么了？” 沈楠当然记得，虽然那晚因为林格和杨帆两人感情的事情开始怀疑谈恋爱的情侣之间的凶险，但是那晚杨帆说的那些话更是让她印象深刻。 这也是她这周和饭否那边拉扯了这么久的最主要原因，杨帆认为这次的变现价值远远超出了饭否那边的报价。 “既然有那么好的机会，那就别错过了，凌峰手上的资源和渠道也正好是我们需要的，接受他们的投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林格解释道。 杨帆听完林格的话，再有她找自己交换那个条件的事情，哪能不明白她的想法呢。 这是一个因为他，可以改变自己固有思想的女孩。 那个交换条件，本来连杨帆自己都早就遗忘了的，没想到林格还记得，现在被她自己找出来当了个台阶下，让她自己的心里更好接受。 “咦，恋爱的酸臭味。”沈楠抱臂打了个哆嗦。 “去，说正经的呢。”林格拍了下沈楠，她是肯定不会承认的，“行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去半手续吧，接受凌峰投资的事情等明天杨帆和他爸聊完再说，这样的话饭否那边就不急了。” “嗯嗯。”沈楠点了点头，饭否那边不急的话，她接下来就可以不用那么累了，也能放松下来好好过个周末了。 三人拿着东西，经过办公室的时候，简单交代了下周末不用因为饭否那边谈判的事情加班，然后就下楼开着两辆车出门，去了工商局。 办公室里的众人虽然好奇，但是也没多想，本身公司加班就少，他们也就当做是常态和老板们的胸有成竹了。 第104章 产房外的男人 高新区，工商管理局。 三个人带着准备好的文件，来到了办理相关事务的大厅。 这一次三人要办的手续比较多，有公司名称变更，“人生无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那天杨帆提出来，林格和沈楠都同意了的名字。 还有法人变更，因为之前注册时候林格还在国外, 所以之前公司的法人一直都是沈楠，这一次也要变回来。 还有最重要的，就是股权变更，以后公司的股东名册上要加上杨帆的名字了。 要办的手续虽多，不过还好，高新区这边出了一个政策, 提高了新兴小微企业办理相关业务的效率, 如果材料齐全的话, 差不多当天就能完成审核，拿到相关的执照和证明了。 在大厅取号排队，三人找了个空着的位置坐了下来。 沈楠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来这边了，之前的公司的手续都是她一手操办的，也算是熟门熟路了。 “你们不知道，我之前来的时候，老实不是这个材料忘了，就是拿个材料不符合要求，来回跑了好多次呢。”坐下来没一会儿，沈楠就开始和他们抱怨了起来。 “你当时怎么不找你爸安排个人帮忙？”杨帆听完不禁直接问道。 这种事情像是沈楠父亲这种白手起家的人手下肯定是有人很擅长处理的。 “还不是你家格格说的，要摆脱家里的余荫，所以要事必躬亲，结果就是我忙前忙后的，忙活了一个月，你们俩倒好。”因为看着杨帆林格的关系愈发的近了，沈楠说起话来, 也开始不加掩饰了。 杨帆直接不敢接话了, “你家格格”, 这个称呼他怎么接啊。 “行了，你俩少拌两句嘴吧，都到了这里了，还那么多话，也不怕被赶出去。”林格直接打断了两个人还要继续拌嘴的势头。 这两人就像是气场不和一样，碰到一起，经常就能摩擦出一些火花来。 “你们看，那个人像不像是在产房外等妻子生产的丈夫。”为了转移两人的注意力，林格还专门找了个话题。 林格的手虽然指着一个人，但是很隐蔽，只有旁边的两人能看到。 她指向的是一个在等待取结果的窗口来回踱步的男人。 这人在三人进来的时候，就在那边来来回回的走了，让林格这么一说还真那么些个意思。 “还真有点像诶。”沈楠点点头，“其实公司就像是我们的孩子啊。” 经历了之前创办公司全程手续的沈楠，对这个事情的感触大概是最深的，她最能明白那个人的此时的心情。 沈楠的话说出来可能没有走心，但是听她话的杨帆和林格却是都走心了。 公司就像是他们的孩子…… 他们现在的状态，像是要养育一个孩子了吗？ 想到这里, 杨帆浑身一抖，猛地摇了摇头：“我等会儿可不会在这等，感觉和傻子一样。” 太可怕了, 太可怕了，为什么突然就聊到孩子了。 “嗯，确实没必要在这儿等，等会儿我们办完手续的话，去对面的云起广场逛逛吧。”林格回过神来提议道。 她刚才只是感觉这一幕和电视剧里在产房外等待的男人很像，没想到沈楠会说这么一句话，一下子点到了两人现在的死穴上。 两人只能急急地避开了。 “啊，我就不陪你们等了，我还有事情，就先回去了。”沈楠没看两人，回绝了。 “什么事情啊，我还想着今晚庆祝一下的。”林格追问了一句。 “我弟弟不是还在家里嘛。”沈楠的眼神躲闪了一下。 林格没多想，点点头：“哦哦，那下次吧。” 三人来得早，刚上班就到了这里，取号也早，所以没一会儿就叫到了他们的号。 拿着办事员递过来的表格，三人开始按照要求填写了起来。 因为刚才那段无意间的对话，杨帆在填写他需要写的表格，最末尾签字的时候，迟迟下不去笔。 太奇怪了，什么像是在产房外等待孩子生产的男人，什么公司就像是他们的孩子。 杨帆总感觉这字签下去，就像是林格在里面生孩子，医生拿着病危通知书，问他保大保小，要他签字一样。 林格填完手头的文件，又拿过沈楠填好的文件，结果发现要填的东西最少的杨帆反而还没写完，就转过来看着他：“杨帆，想什么呢？就等你手上那份了。” 听到林格叫他，杨帆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这才回过神来：“马上。”说完，杨帆就落笔在最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把文件递给了林格。 就说哪有什么难产啊，病危通知书啊，林格不是好好地坐在他面前吗。 心里的异样感一下子就消除干净了。 把所有的表格填好，再交上他们准备的材料，办事员检查了一下材料齐全，就开始进入审核流程了。 “下午下班前能拿到吗？”林格问了句。 “应该可以的，如果审核完了，无误的话，会有消息发到您的手机上，您注意查收。”办事员微笑着回答道。 林格点点头，然后带着两人出了办事厅。 说好了不在这里想傻子一样等着的，那就要践行啊。 到了外面的停车场，沈楠就和他们分别驱车离开了。 “走吧，去对面逛逛？”林格邀请道。 “嗯。”杨帆点点头同意了，之前有答应她陪她出来玩的，杨帆也没有食言的意思。 而且这会儿回家，到时候审核完了来拿材料又来回跑一趟的也是麻烦，就逛逛街好了。 高新区的工商局就在云起广场的附近，他们倒是不用开车过去了，不然找车位也是个麻烦。 两人步行过了马路，进了云起广场，漫无目的的逛着。 看到一家眼镜店，林格想起来之前说过的要带杨帆去换副眼镜的事情，拉了拉杨帆的胳膊提议道：“诶，给你换副眼镜吧。” “不用了吧，这副也没坏啊。”杨帆拒绝道。 “走了走了，两边都陷进去了，小了。”林格直接拉着杨帆的手，就走了过去。 杨帆看着拉着自己大手的小手，想起刚才在填表格时候想到林格难产时候的心情。 好像有什么约法三章来着？ 具体内容是什么啊？ 杨帆一下子就好像忘记了约法三章里的具体内容，任由林格拉着他的手往前走了。 第105章 那我回去就穿给你看，黑丝的 “帮他换副眼镜。”还没等导购说话，林格就直接说出了目的。 导购员看了眼杨帆的眼镜，一眼就知道是很久没换过了：“先去验光吧，我们这边的验光师都是很专业的……”然后就是一顿巴拉巴拉的给两人介绍了起来，他们这里多专业，眼镜材料多好多好。 杨帆验光的时候，林格就站在一旁等着。 她还记得, 杨帆第一次去配眼镜，大概是他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当时就是她和秦澜陪着杨帆去的医院。 后来大约是一年左右去一次的样子，她又陪着杨帆去了两次，然后杨帆一家就搬来了海城。 杨帆现在这副眼镜，她印象里杨帆至少也戴了有四年的样子了。 “要不，您先去帮您男朋友挑一下镜框吧。”导购员看着一边安心等待的林格提议道。 一句男朋友，让林格很是受用, 她看了下杨帆用了十几年风格的大黑框，也起帮他换换风格的想法，点点头：“好，带我去看看吧。” 林格跟着导购到了眼镜柜台前，跟着挑了起来。 “和您男朋友带的类似的黑框眼镜的话，这一款的材质都还不错，您可以看看。”导购按照杨帆现在的风格开始推荐了起来。 林格只是简单的瞟了一眼就摇了摇头：“我想给他换个风格的。” “那您来看看这边的半框或者无边框的。”导购带着林格到了另一边的柜台前。 另一边，杨帆的验光也到了最后的步骤，要戴着配好大致度数的试镜架在房间里走走，看看适不适合，会不会头晕。 带着试镜架，杨帆在店里适应了起来。 看到林格好像在帮他挑镜架，他走了过去：“怎么选这种的？” “看你一直带粗框的，就想给你换个风格的试试看。”林格也回答得很直接。 “黑框挺好的，不用换了吧。” 杨帆在个人风格上，选择很少, 调整的就更少了。 至少这个黑框的风格, 就是他戴着眼镜第二年开始就没变过的。 “没事, 我先挑几个, 你等会儿试试看。”林格没有打理杨帆的要求，继续拉着导购在挑选，“你把这个金丝边的拿出来给我看看。” 林格指着一对摆放在柜台一角的金丝边眼镜说道。 “女士，这一副是我们今年新出的情侣款，不单独卖的。”导购刚说完看了两人一眼，连忙补充了一句，“不过，这副眼镜很适合您和您男朋友，您要带的话，我们这边可以提供平光镜片。” 有能力的销售，不就是要把眼镜卖给不戴眼镜的人嘛？ 导购觉得，她可以在这对情侣这边试一下，说不定就能成为一个有能力的销售了呢？ 情侣款啊，听到这三个字，林格的眼波流传，看了眼杨帆：“先拿出来吧，我看看。” 杨帆听到金丝边的时候本就准备拒绝的，哪个正经人会带金丝边的眼镜啊。 然后就听到了导购说“情侣款”, 接着还没等他拒绝，林格就让导购把眼镜取出来了。 得，林格的面子总不能扫吧？不然指不定怎么炮制他呢。 大致适应了一会儿试镜架的新度数，杨帆回去摘了试镜架，拿了张填了新度数的表单就走了过来。 “多少度了？”林格瞟了眼杨帆手里的单子。 “左眼500，右眼350，大概高了一百度左右的样子，散光两只眼睛各100。”杨帆把单子递给了林格。 林格仔细看了眼，幽怨地看着杨帆：“你可注意点吧，600度就高度近视了，有大概率要遗传的。” 杨帆被噎了一下，怎么今天的话题就和孩子过不去了呢。 先是在工商局里说待产的事情，现在又是遗产的，全和孩子有关。 “知道了。”杨帆无奈地叹了口气。 见杨帆态度还算端正，林格也没再多说，拿着那副刚拿出来的金丝边圆框镜架，递给了杨帆：“来，先试试这个。” 杨帆犹犹豫豫地接了过来。 在他印象里，这种金丝边圆框眼镜，大多都是女生戴的，男生很少会选择，选择的男生大多也都是那种粉面小生的感觉。 杨帆可不觉得他自己是粉面小生。 “试试，试试。”林格直接动手摘掉了杨帆现在戴着的自己的演技，拉着杨帆就到了柜台边摆着的镜子前，让杨帆试眼镜框。 看林格兴致这么高，杨帆打开了两条眼镜腿，然后把这副金丝边眼镜戴到了自己的鼻梁上。 戴上后，杨帆在镜子前转了转头，反复看了看，但是怎么看怎么奇怪：“不太行吧，还是拿那种黑框的好了。” “我看看。”林格把杨帆转了过来，正面面对着她。 林格细细地打量着换上了新镜框的杨帆，对比之前黑框时候的稍显呆板，这副就显得看起来要灵动有活力的多。 而且，配合上杨帆稍显慵懒的气质，那儒雅的外貌下，总有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这种新奇的感觉，居然让林格开始心跳加速了。 “挺好的，要不就这个吧。”林格带着些自己的小心思，“嗯，戴这副眼睛的话，等会儿再带你去换个发型。” “我再试试其他的吧。”杨帆没有直接答应下来，他看着自己带着这副眼镜的时候总有种别扭感，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林格点点头同意了，多试试也行，再对比看看好了。 不过在来回换了几副镜框后，杨帆又都总觉得差了点意思，眼睛又不自觉的瞟到了那副金丝边的镜框上。 导购很精准地捕捉到了杨帆的眼神：“先生，您女朋友的眼光很好，她一开始挑的这副金丝边的，我觉得就是最适合您的。” 对于林格和他一起走的时候，总是被误认为男女朋友的事情，杨帆也是愈发的习惯了。 没有反驳，因为反驳了也没有用，别人反而会误会得更多。 “我也这么觉得。”林格跟着点了点头。 “那我，再试试？”杨帆的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感。 “好啊，我也和你一起试试。”林格拿着放在一边的情侣款女式的眼镜架，就和杨帆一起戴上了。 如果说，平时便装打扮的林格给杨帆的感觉，是青春活力的少女，那带上这副金丝边眼睛的林格，则是平添了几分知性。 “你戴这副眼镜的话，倒是和你之前穿得那几套正装很搭。”杨帆不经意间提了个意见。 林格听到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了眼镜子，再回想起自己穿正装的模样，又想到了之前在杨帆手机里看到的那些图片。 她好像明白杨帆的一些小爱好了。 “那我回去就穿给你看，黑丝的。”林格的嘴唇凑到杨帆的耳边，小声地说了出来，声音仅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第106章 那回家就可以了吗? 饶是杨帆最近对林格这种越来越频繁的咬耳朵攻势逐步产生了抗性，但是她话语里的意思还是引发了他不小的遐思，让他在脑海里产生了画面感。 杨帆轻咳两声，醒了醒神，同样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回复着：“在外面呢……” 林格听到一愣，居然不是义正严词地拒绝吗？ 她察觉到杨帆好像真的产生了些变化，随即浅笑回应：“那我们回家就可以说可以看了吗？” 杨帆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说错了话, 脸色严肃正经了起来：“这不是给你衣服搭配的建议吗，你听不听随意。” 导购看着这对小情侣突然莫名其妙地就在柜台前说起了悄悄话，强忍住要赶人的冲动，微笑着提醒道：“二位有考虑好选哪一副镜框了吗，选好了的话，我好拿去给这位先生换上镜片。” “就这对吧，女款的帮我换好平光镜片。”没有等杨帆再犹豫, 林格直接敲定了下来。 “好, 那二位再选一下近视镜片的种类吧，这款超薄的……” 等选好了镜片的类型，导购也没找他们要走他们各自戴着的展示镜架，直接拿着杨帆的验光表就去了后面配镜的地方。 两人还带着那副没有度数的展示平光镜，在一边的等候区等待着。 林格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了杨帆的头上，抓住了他一小撮的头发：“你这头发是该去剪剪了，都这么长了。” 杨帆头发浓密，一个月左右没剪头发，看起来就已经有要往鸡窝方向发展的意思了。 “等会儿回去我就去剪。”杨帆剪头发也习惯了就找这种平价的理发店，十几二十块的，也不用排队，不会碰到推销什么储值卡，更没有什么周几预约固定理发师的麻烦要求。 哦，一定要说的话，他去的理发店里就一对夫妻，也算是固定的理发师了。 “说好了搭这副眼镜给你换个发型的, 就在这边找个好点的理发店好了, 反正时间还很多。”林格慢慢地就把右手塞到了杨帆的左手里。 杨帆察觉到手心里多了只温暖的小手，犹豫了一下, 轻轻地牵住了，没再回绝林格的建议。 等了会儿，导购就拿着配好的眼镜走了过来，把配好的眼镜递了过来：“二位可以再试戴一下，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以再调整。” 杨帆从导购手里接过了两副眼镜，把稍小一点的女款递给了林格，反应过来：“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吗，你又不近视。” “人家是情侣款诶，不单卖的。”林格接过眼镜，把原来的展示用的摘了下来，带上新的这一副，“再说了，你不是喜欢吗？” 杨帆顿时被噎住了：“你别凭空污人清白啊……” “知道了知道了。”林格暧昧的一笑，“是我自己要买的，我觉得搭衣服合适。” 杨帆心虚的躲开了林格的眼神，明明前半句就够了的，加了后半句“我觉得搭衣服合适”，总感觉明里暗里就在指向他。 付钱的时候杨帆倒是很主动，林格看着杨帆付掉情侣眼镜的钱, 心里就暗暗算了起来。 之前情侣装的钱是沈楠付掉的，现在这副眼镜是杨帆付的钱。 反倒是她这个在感情里一直主动的人，到现在还没真的花钱买过一件情侣用品。 下一次该是她来买了吧？ 两人就带着新买来的眼镜出了门，林格自然而然地就牵上了杨帆的大手。 找到云起广场装修最好的那家理发店，林格就带着杨帆走了进去。 …… 海城大学东门。 周昉背着包匆匆地走了出来，看到门口不远处听着的熟悉的轿跑，他又加快了些脚步到了副驾驶，开门上了车：“抱歉抱歉，导师又临时安排了点事情。” “没事，时间还早，而且现在去云起广场那边可不方便。”沈楠看了眼时间，丝毫没有介意周昉迟到的样子。 “怎么不方便了？”周昉好奇地问道。 “我们不是下午去工商局那边办事情吗，格格和杨帆他们还在那边等着呢，他们就在云起广场。”沈楠解释道。 两人私底下的聊天不少，不过大致也离不开那几样，怎么带好自己的弟弟，还有一些公司的琐事，偶尔也会聊聊上学的情况，聊聊国内研究生和国外研究生阶段的差别。 “哦哦哦，那要不换个地方吧，去市中心。”周昉提议道。 两人今天下午算是惯例性的交流育弟心得了，就是不知道怎么的，两人都像是有些怕被林格杨帆撞到，说到那俩还在云起广场，一个就想着等会儿再去，一个就想着要不换个地方吧。 “不用不用，他们应该就快拿到东西了，拿到东西应该就回去了。”沈楠摇了摇头，拿起手机就发了条信息给林格，“而且去市中心的话也太远了，晚上再送你回来的话。” 周昉连忙推辞：“其实，你可以不用每次送我回来的，我自己能回来。” “该送你回来的啊，每次都是我找你出来请教诶，要有始有终的嘛。”沈楠又重复了一遍两人之间推辞了多遍的理由。 周昉知道拦不住沈楠的倔强，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今天去饭否那边谈得还顺利吗？” 一说起这个，沈楠可就有一肚子苦水可倒了，拉着周昉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周昉认真的听着，偶尔插两句话附和着沈楠。 …… 理发店里。 看着理发师给杨帆的头发打上发蜡喷上发胶，林格满意地点点头：“很好，这发型就很符合你戴着这副眼镜的气质了。” 杨帆对着镜子摆了摆头，来回地看着，心里忍不住地嘀咕，这也没什么区别啊。 一百块的，和二十块的，剪出来的效果，好像也差不多啊…… 不过这话肯定是不能对林格说的，特别是这时候刚指挥完理发师在他头上动刀子，正在兴头上的林格。 林格的手机消息声连响，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楠楠和工商局的信息倒是一起来了，行了，别臭美了，走了去拿东西。” 杨帆撇了撇嘴，什么就叫臭美了，他不是想看看有什么区别吗。 被林格牵住手，两个人往对面的工商局走去。 “今晚庆祝一下吧。”林格又一次提议道。 “哦，那等会儿去超市买点什么？”杨帆一如既往地以为林格的庆祝就是像之前那般在家里做点丰盛的。 “今晚就不回去做了，就在这边吃吧。”林格的小心思又起来了。 她还没和杨帆正儿八经的出来玩，约过会呢。 “也行。”杨帆点了点头，“刚好不用洗碗了。” “什么嘛，你就为了逃避洗碗。”林格气不过，握住杨帆大手的小手连带着他的手一起在他腰间捅了一下。 杨帆瞥了她一眼：“那不然呢？” 林格赌气似地转头不看杨帆，不过两人的手还是紧紧相连在一起。 第107章 好巧啊 “他们拿到东西了。”沈楠看着林格发回来的消息，转告了周昉。 “那走吧，去吃饭。”周昉迫不及待地道。 沈楠还是紧抓着手机：“要不，再问一下？” “问什么？问他们还在不在云起广场那边？会被发现异常的吧？”周昉也是心里有鬼，稍稍带点异常的问题都不敢多问，生怕被对面鬼精的杨帆给发现了。 “那万一一不小心碰到了……”沈楠还有点犹豫。 “这……”周昉迟疑一下，“应该不会吧, 以杨帆的德性，拿到东西肯定就想着回家了。” “也是。”沈楠回忆起来一些林格和她说的话，点点头同意了周昉的看法，“听格格说过好多次她想拉着杨翻出来逛街都没能成功，下午这还是因为没办法杨帆才去的。” “所以啊，不用担心了，走吧。”周昉又催促了一下。 “嗯嗯。”沈楠收好手机，发动了汽车。 两人找到了自我安慰的借口, 就一下子变得大胆了起来。 …… 杨帆和林格拿着盖好章的营业执照和各种凭证，从办事大厅走了出来。 “好像还真有些抱着刚出生的孩子出医院的感觉。”林格看着手里的东西，忍不住感叹。 虽然这次办事情的过程中，有经验已经十分丰富的沈楠全程指导，基本没走什么弯路，但是还是体会到了和杨帆一起准备各式各样东西的感受。 这也确实很像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等会儿吃什么？”杨帆完全没接林格这个话茬的意思。 林格也不在意，跟着杨帆回到车边，把这些文件都收好，放了进去：“火锅吧，突然就想吃火锅了。” 她和杨帆约定，公司的起步，就是因为一个火锅的点子。 所以今天这个日子，林格突然就想吃火锅了。 杨帆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和别人出来聚餐倒是经常吃火锅。 搬了出来之后，各种交际也少了, 聚餐也就少了, 吃火锅的次数也就直线下降了。 上次的话，大概还是因为“办公室阿楠”项目的第一次团建, 和沈楠不太正经的办公室火锅。 一想到这里, 杨帆突然好想明白了林格想吃火锅的原因，下意识地转头看了她一眼。 两人放好东西，就又回到了云起广场。 “诶，人好多啊。”看着下午剪头发时候还没什么人的一家家店前都开始排起了队伍，林格皱起了眉头，“早知道下午就过来取号了。” 回国后就少有出来逛街经验的林格，终于体验到了国内双休日晚间的热闹。 “你也不知道提醒我一下。”林格对着杨帆埋怨了一句。 “我也好久没出来吃晚饭了，还是周五晚上这种时间。”杨帆耸耸肩，“算了，先各家都排队取个号等等看吧。” “只能这样了。” …… 沈楠把车在车库停好，两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我预约好了，湖底捞火锅，我们直接过去吧。”周昉对着沈楠摇了摇手机。 “好。”沈楠乖巧的点点头。 两人并排走着，中间隔了大概一个拳头的距离，不远不近的样子，分寸把握得相当的好。 乘着电梯，两个人直接上了三楼。 …… “这家要等40桌，湖底捞呢？”林格拿着她刚拿到手的排号纸给杨帆。 “差不多，42桌。”杨帆晃了晃他刚从湖底捞拿到的排号纸。 林格听完，连连摇头：“算了算了, 排不起，这等排到我们得什么时候了？我们回去自己做吧。” “有点麻烦吧？”扬帆想到火锅那么多菜色要准备，等吃完还要洗锅洗那么多盘子，就想拒绝。 “没事，就去超市买那种处理好的食材就好。”看出了杨帆的担忧，林格又补充了一句，“也不用洗盘子。” 听到这里，杨帆愉快地答应了：“那行吧。” 达成了共识，两人就一起往电梯口走去。 刚从转角转过弯来，两个熟悉的人，就直接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楠楠？”林格满是不确定的语气问道，她可是记得闺蜜说好了回家带弟弟，所以三人的小聚庆祝都不参加的。 “你们两个怎么在一起？”杨帆眉毛一挑，这两人又一起出来了。 沈楠和周昉呆立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杨帆饶有意思地抱着手臂，就看着二人怎么解释。 林格等了片刻，也大致想清楚了里面的弯弯绕绕，眼神里逐渐有了些暧昧的意味。 “咳，好巧啊。”周昉先回过神来，他毕竟没有和闺蜜撒谎说回去要带弟弟，所以也没有那么的尴尬。 “是挺巧的，来吃饭？”杨帆接过了周昉的话茬，让气氛不那么尴尬。 “啊，对，湖底捞，你们这是准备回去？”周昉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杨帆二人的动向。 “别去了，排队都要排一两个小时呢。”杨帆劝了一句，就准备讲讲他们刚才的痛苦经历。 不过还没等杨帆开说，沈楠立马插了进来：“周昉预约好了。” “那正好了，一起啊，看湖底捞那边拍那么多人，我们还刚准备回去的。”林格直接笑出声来，本来还准备回去的，这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了。 而且，她正好想好好盘问一下这个闺蜜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周昉不介意吧？”她又象征性地询问了下周昉的意思。 周昉这时候哪敢有意见啊，这要是拒绝，那不是真就代表心里有鬼了嘛：“不介意不介意，人多热闹。” 沈楠懵懵地看着事情的进展，她只是随口解释了一句而已啊，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听林格的意思，他们都准备回去了，结果就因为她这一句话，就变成四人拼桌了？ 看着杨帆勾住周昉的肩膀走到了前面，林格保住沈楠的胳膊，拉着她跟了上去。 “楠楠啊，不老实啊，你以前可是不会这骗我的。”林格语气里充满了失望，忍不住捏了捏沈楠的手臂，“我喜欢杨帆的事情，可从来没瞒过你。” 沈楠一脸茫然，这两件事不一样的吧？ 第108章 和女生吃饭点猪脑 沈楠和周昉二人就像是被胁迫了一样，被二人拉着进了湖底捞。 四人在订好的位置坐下。 这次不再像是之前在杨帆家聚餐时候那般沈楠周昉一边，林格杨帆一边。 而是变成了沈楠和林格在一边，周昉和杨帆在一边，沈楠和周昉被二人怼到了靠窗的位置对着坐，靠近走道这边，则是被杨帆和林格封死, 防止二人逃跑。 服务员拿了菜单过来，林格和沈楠就先开始点菜了。 “毛肚，鸭血……”两人一边点菜一边报了出来，让杨帆和周昉有个数点了什么，点得差不多，林格抬头问, “周昉，你还有什么要点的吗？” “如果不介意的话，再加一份猪脑吧, 我可以最后再下。”周昉很是大胆的提出了一个建议。 杨帆侧头看着周昉，脑袋忍不住后仰。 兄弟，你是真莽啊，和女孩子出来吃饭，在女孩子没主动点的情况下，你居然主动点猪脑这种东西。 “猪脑吗？行，等会儿我们也试试。”林格点点头，在餐单上找到了猪脑，在旁边打了个勾，“行了，那就这样吧。” “不问问杨帆还有什么要加的吗？”沈楠好奇地问了一句。 “哦，他喜欢吃什么我都知道的，不用管了。”林格轻描淡写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沈楠被噎了一下，转头看向杨帆：“真的吗？” 杨帆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还是点了点头：“确实我想吃的都点到了。” 杨帆又细想了下这一个多月来买菜的时候, 林格也从来没买过他有忌口的菜。 所以，十年过去了，在杨帆自己口味没有发生太大改变的情况下，这就显得林格对他的这一份了解有多难能可贵了。 “嘶。”沈楠一阵牙酸。 “嘿嘿。”林格得意地笑着，“你们男生先去配蘸料吧，杨帆帮我拿一份，你知道怎么调的。” 杨帆愣了一下，想起了上次团建的时候，林格的蘸料搭配，试探着问道：“和上次一样？” “嗯，你记得就行。”林格点点头。 沈楠的牙愈发得酸了，这叫什么事儿啊，怎么莫名其妙地就开始吃狗粮了。 “那周昉你也帮我拿一下吧，我出来太麻烦了。” 沈楠这话，颇有些不甘示弱的意思，不过周昉的配合却是没能如杨帆和林格一般默契。 “那你有什么忌口，或者自己有什么特殊的搭配秘方吗？” “不要香菜不要蒜，醋和辣少一点，其他的你随意好了。”沈楠伸出手，按照她的要求一个个掰起了手指。 周昉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见两人交流完, 杨帆就拉着周昉往调料台走。 他可是有不少问题想问的，刚才一直和沈楠在一起，他也不好意思直接问，现在兄弟俩出来配调料，和沈楠分开了，倒是有机会问一下了。 林格见杨帆带着周昉走远，就开始了对沈楠的“拷问”：“你和周昉什么进度了？” 她让男生组去配调料也是起了这么个心思，两边分开，刚好有机会能问问情况。 “诶，你和杨帆买情侣眼镜了啊，让我看看。”沈楠直接撇开了话题。 而恰巧沈楠点到的话题，又是林格颇为在意的话题，闺蜜注意到了她和杨帆新换的眼镜，她也开始忍不住炫耀了起来：“怎么样，不错吧。” “挺好看的，很符合你们俩的形象和气质。”沈楠点了点头，“而且杨帆换得这个发型，和他的新眼镜更搭了。” 知道下午两人都在一起，深知闺蜜本性的沈楠深知都不需要猜就能知道，杨帆的新发型，肯定有林格的想法在里面，所以继续戳着林格的“痒痒肉”，让林格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聊下去。 “我也这么觉得。”林格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他之前那个发型搭之前的眼镜还行，这副眼镜就应该换这个发型。” “对啊，杨帆这一下子换了个造型，我差点没认出来。”沈楠猛点了点头，“你当时站在他身边的时候，我还在想，格格你怎么找了个新男朋友啊。” “他变化有这么大嘛？”林格有点不敢相信。 “有的有的。”沈楠又猛点了点头，心里则是舒下一口气来。 只要林格别记得刚才她问了什么就好了，反正陪着林格聊杨帆的事情，过去几年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她一点都不陌生。 …… 另一边，调料台前。 “你和沈楠发展到什么进度了？”杨帆和林格问出了同样的一个问题。 “你新眼镜挺好看的。”周昉也开始和沈楠一样顾左右而言他。 “谢谢。”杨帆单手扶了扶眼镜，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问道，“所以，你和沈楠进展的怎么样了？” 不同于女生组那边，林格的话题一下子就被沈楠带着跑偏了，这边的杨帆紧抓着话题中心，持续进攻着。 周昉见躲不过去，无奈地叹了口气：“别八卦了，真没什么。” “没什么沈楠用得着用带弟弟的借口，避开我和林格，单独和你见面？”杨帆一边问着周昉，一边调着蘸料。 林格的蘸料很简单，芝麻酱用醋搅和开，然后在加点蒜和小米辣就行了。 杨帆自己的蘸料碟就复杂得多了，看到什么喜欢的就往里加一点，调料台上除了忌口的芹菜之外，他差不多加了个遍。 用了大量的芝麻酱打底，这么调出来的蘸料那真是看起来就十分的……没有胃口。 “我俩真没什么，她可能觉得打扰你们两个约会不好意思吧。”周昉想了半天想出了这么一个借口来。 “约会？谁和谁约会？”杨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情侣眼镜，你还在撇清什么呢？”周昉鄙夷道。 他周昉虽然糙，但是林格不戴眼镜的事情他还是能记住的，所以一看到两人戴着同款的眼镜，他就分析了出来。 “姐弟款不行吗？”杨帆又拿出来他那套自我安慰的借口。 “嗯，行，姐弟款，好的，我知道了。”周昉简直无力吐槽。 第109章 记忆里的偏差 拿着调料碟的二人回来了，二女还在很兴奋的聊着杨帆今天形象的改变。 “就是换了造型之后，感觉衣服不是很搭的样子。”看了看杨帆的头，再看了眼他的衣服。 “你这是把我当换装游戏玩呢？”杨帆把调料碟往林格身前一放。 “要不等会儿再去给你买几件衣服？”林格顺着杆子就往上爬。 “下次吧。”杨帆拒绝了。 林格点点头，也不在意，今天下午带着杨帆换了眼镜和发型，她已经很满足了。 至于其他的, 再一点点来吧。 就像是现在，杨帆喝可乐也在慢慢变少，在电脑前时候手边逐渐变成了林格准备的水果拼盘。 玩游戏的时间也渐渐减少，变成了带着小七在小区公园里散步。 眼镜和发型也开始能按照她的提议做些改变。 简单的总结就是，杨帆的一切，在慢慢变成林格喜欢的样子。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 那当男生开始接受一个女生对他生活上的改变的时候, 就是在一步步的接受这个女生走到他内心最深处。 看着两人这感情迅速升温的模样, 沈楠下意识地瞥了眼周昉：“我调料呢？” “啊，这儿呢。”周昉把给沈楠准备好的调料碟递了过去，“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沈楠接过来，拿筷子搅拌了一下，然后尝了下筷子头，点点头：“还不错。” 周昉见林格对他调的蘸料满意，也露出欣喜的笑容。 “杨帆，我要试试你调的。”林格没等杨帆同意，就直接伸过了她刚才已经尝过自己蘸料的筷子到了杨帆的调料碟里搅动了两下，然后抽了回去尝了尝，“不错诶，要不我们俩换着蘸吧。” 林格一边说着，一边就上手把两人的蘸料碟给调换了。 “他的调成这样能好吃？”沈楠瞅了一眼被换到林格身前的杨帆自用调料碟。 看起来，四个人的调料碟，大概就杨帆的这个最复杂, 也最一言难尽了。 “我觉得挺好吃的。”林格的回应很干脆，她觉得好吃就够了，哪管别人怎么看呢。 杨帆看着被换到自己身前的新碟子，没好气地说：“你要你早说啊。” 林格的这碟里最重的就是蒜味, 倒不是杨帆不喜欢，他自己的碟子里也有蒜，但是远没有她这碟里这么多。 “那我分你一半。”林格拿着杨帆那碟满满的调料给杨帆分了一半。 沈楠看着二人的互动，实在是接受不了了，开始招呼起周昉来：“周昉，我们吃，别管他们。” 闺蜜二人的斗法，就这么以沈楠的默默败退告终了。 四人吃火锅的乐趣，大概就在抢那些刚下下去没多久就熟了的肉上了。 周昉不好意思，但是杨帆可不会和二女客气。 “格格，你管管他。”看着刚下下去的牛肉被杨帆一筷子捞起接近三分之一，沈楠开始向林格求援。 林格看着也是又想气又想笑的。 工作上的杨帆大概是成熟的，就像是他现在换了造型之后的表象那般。 但是生活上，杨帆偶尔不经意就会表现出就像是现在和女生抢肉吃一般的孩子气。 这两种情况的对比，就像是他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房子，和他平时吃着外卖喝着可乐那样割裂。 “杨帆，分我一点。”林格的筷子敲了敲杨帆的蘸料碟。 林格开口了, 杨帆只能无奈把自己的碟子往前推了推, 方便林格夹走他碟子里的大堆牛肉。 林格能很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杨帆在和她相处的过程中会不经意间收敛些他的孩子气，就像是一如当初那般，出了事情他总能走到她的身前。 在她印象里的杨帆，变了，但也没变。 “喏，楠楠。”林格拿着从杨帆碟子里抢来的肉，分了一部分给沈楠。 “算了算了，他碟子里的东西，你自己吃吧。”沈楠摆了摆头，自己在锅里找了起来。 沈楠拒绝了，林格也不客气，一口吃下来从杨帆那里抢来的东西，眉眼弯弯，露出了些笑意：“你还记不记得，你七岁生日，我们跟着澜妈妈出去吃火锅的时候都是你主动给我分菜的？哪还用我主动说。” “嗯？”扬帆皱着眉，不解地看着林格。 他可不记得是这样的，小时候不都是林格抢他东西吃的吗？还有他自己主动分食的时候？ 林格挑了挑眉，他居然不记得了？不应该吧，那一次可是两人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啊。 沈楠见到两人开始莫名其妙地扯起了小时候的事情，停下了筷子，眼睛看着周昉，筷子点了点沸腾的锅里，示意他抓紧吃。 周昉意识到沈楠的意思之后，也跟着她开始加快了出筷的频率，他刚才可一直让着没怎么吃呢。 “你不记得了？”林格看着杨帆愈发迷惑地神情，皱了皱眉。 “没，接着吃吧。”杨帆神情逐渐平静，轻描淡写地揭过了这件事，“再不吃他们俩就要把东西全吃完了。” 杨帆手上的动作没停，开始跟着周昉和沈楠又抢起了吃的，不过，心里却还是在思考，为什么林格会这么说，这明显和他的记忆有偏差。 林格又看了杨帆一眼，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然后也加入了三人的抢菜大战里。 四人吃到最后，就剩下周昉点的一份猪脑了。 “你们还吃吗？不吃我就下猪脑了？”周昉看向两位女生。 “你下吧，不过等会儿也让我稍微尝一点。”沈楠捂着吃出来的小肚子，靠在了椅背上。 “下吧下吧，我也尝尝。”林格倒是还保持着优雅的姿势端坐着。 不过衣服上隐约出现的几点辣椒油花，已经可以看出刚才四人战斗的激烈。 得到同意，周昉把猪脑放在漏勺里，放入了辣锅。 “周昉，猪脑到底啥味道啊？”沈楠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吃猪脑的，不禁好奇。 “其实没什么味道。”周昉想了想，没想到特别好的形容，“可能，和豆腐差不多？” “那为什么还吃猪脑，干脆吃豆腐好了。”沈楠又问。 “吃脑补脑。”杨帆很是时候的插了进来，“我还真是第一次见有人和女生出来吃饭点猪脑的，想想都感觉奇怪。” “你和女生一起出来吃饭次数很多吗？”林格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没，我都是和周昉一起出去吃饭的，所以他才这么不开窍。”杨帆灵巧地躲过了林格丢在眼前的陷阱。 周昉一下子就尬住了，什么就不开窍了，吃个火锅点个猪脑就是不开窍了嘛？ 这拆台拆得也太不给面子了。 最后，周昉点的猪脑得到了两位女生的好评，不过两人都只是浅浅尝了一口。 吃完饭后，杨帆和林格一起回家了，周昉则是被沈楠留了下来陪她继续逛街。 第110章 幕后黑手 两组分开后没多久。 “诶，我有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周昉装作一副纠结的模样说道。 沈楠听着周昉的语气，顿时一愣，面色突然浮起一抹绯红：“啊？不方便的话，要不先别说了。” 她突然紧张了起来，周昉这话总感觉意有所指的。 这也太突然了, 沈楠不禁心想。 两人的关系还远远没到能表白的程度啊。 “也没有很不方便的，就是这个度，我觉得让你来控制比较好。” 周昉又解释了一句，但是听在沈楠耳朵里，却是感觉周昉自己的态度模棱两可，没有担当。 “那就别说了。”沈楠的语气坚定了下来。 你自己觉得把握不好, 让我来把握，哪有追女生这么追的嘛，这个表白的前置情景也太离谱了。 周昉见沈楠完全不按照他预设的准备来, 这怎么行啊，这不是就没办法治一治杨帆了吗？ 他立马切入正题：“诶，可是我觉得不说的话，林格姐姐的亏可能要在杨帆那里吃亏。” “啊？啊？啊！”沈楠的三声“啊”，语气一层比一层递进。 关林格什么事儿？ 原来你不是找我表白啊？ 等等，原来是杨帆和周昉的事情啊！ 那没事了…… “怎么了？”周昉看着沈楠一惊一乍的，也跟着好奇了起来。 “什么事情啊？”沈楠迅速收起了她多余的惊诧，只留下一点点好奇。 听沈楠问了正事，周昉开始回答了起来：“哦，是这样的，上个周日的时候，杨帆找我去他家里找个隐蔽的机位放摄影机。 我周一中午去给他安了，然后问了他是干什么的，他就告诉我是要治一治林格姐姐。 他告诉我一定不能告诉你的, 后来我一忙也就给忘了，现在想起来了，就想着和你说一下。 你要不和林格姐姐说一下吧。” 周昉满脸的纠结，一股子不好意思把兄弟卖了的样子。 “还有这事情？他有具体和你说是什么事情吗？还有摄像机在哪里？”沈楠听完周昉的话, 连忙掏出了手机，给林格发了条消息过去。 【沈楠】：格格，周昉说，他周一中午去过你们家安了个摄像头 “具体的事情倒是没告诉我，不过摄像机就对着门口，在玄关的大柜子上。”周昉回答道。 他心里暗喜，嘿，这事情告诉林格，就有杨帆的苦头吃了。 沈楠听完，有个林格补了一句话。 【沈楠】：周昉说，摄像机在玄关的柜子上，就正对着大门 给林格发完消息，沈楠抬起头，砸吧了两下嘴：“啧啧，之前还觉得格格能把杨帆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很厉害，没想到杨帆这就要找机会整回去了？这也太精彩了吧。” 周昉在一边听着沈楠的话，居然听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意思, 不禁扯了扯嘴角。 不会吧，塑料姐妹情？ 看到周昉的神情, 沈楠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太对。 之前林格有了她帆弟弟, 忘了闺蜜，对她造成的伤害，这一下子就全展露在她的表情里了。 她轻咳两声，然后板着一张脸怼了过去：“你怎么不早说？你到底是站哪边的？” 周昉愣了一下，他不是解释过了吗？怎么还能赖到他的？ 还有，站哪边的？你刚才那个幸灾乐祸的感觉，也不像是完全站在林格一边啊。 “我，我说了啊，一开始杨帆让我别说的，后来我就忙忘了……”周昉辩解道。 “他让你别说你就真别说啊？”沈楠的小身板一下子欺近到了周昉身前。 “我错了。”周昉直接认怂。 “这就对了，请我喝奶茶，我这就原谅你了。”沈楠叉着腰点点头。 “哦哦，好。”周昉直接就答应了下来，然后跟着沈楠往奶茶店走去。 走了一会儿，周昉皱了皱眉头，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是给你道歉？还要请你喝奶茶才能被你原谅？ 这不是应该和林格道歉吗？ …… 杨帆的车上。 “明天应该怎么和杨叔说投资的事情啊。”林格愁眉苦脸地看着杨帆。 明天两人就要回去了，下午临时起意说的要去和杨帆爸爸杨志安聊寻求凌峰投资的事情的。 但是现在一想到这事情，林格一下子突然不知道怎么去聊了。 也许这个投资人，是一个不熟悉的人还好，她还能正常对待。 但是当这个投资人是杨帆的爸爸，她认识了快二十年的杨叔的时候，她发现她反而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这大概也是她当初没打算寻求凌峰投资的原因之一了。 “我爸的话……”杨帆也犹豫了一下，现在细细琢磨才发现，这事情好像有点像是孩子回家找家里要钱一样，但是两人都已经成年了，不是小孩了。 “在商言商吧。”杨帆也把握不准，给出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林格倒是听懂了杨帆话里的意思，点了点头：“对杨叔的话，大概在商言商确实是比较好的一种办法了。” “嗯。”杨帆轻轻的应了一句。 这种没把所有事情讲清楚，对面立马能懂的感觉，简直太舒服了。 细细地想着明天该怎么应对杨叔，林格无意识的随意翻着手机，突然看到了沈楠发来的两条消息，小心地瞥了一眼杨帆。 周一中午啊，回想了一下，她立马就想起来是什么事情了。 没想到杨帆那会儿居然还录像了。 啧，这臭弟弟，居然还留她黑历史了。 她完全忘了自己给杨帆下套，还录音杨帆的事情。 林格先是给沈楠回了条消息，告知她已经知道了。 然后开始琢磨起，该找个什么机会整回去，并且也把这黑历史记录下来。 刚一想到这里，林格突然一愣，视频记录…… 这不就和她当初想着拍视频记录生活的想法一样吗？ 而且后来她还想着要拉杨帆一起拍视频的，不过还没找到机会。 没想到杨帆反倒先她一步开始了。 她又偷偷地看了杨帆一眼。 机会的话，其实也不是没有，今晚应该就有机会的吧？ …… 云起广场。 正拉着周昉逛着街的沈楠收到了林格的回复。 “格格知道了。” “嗯，林格姐姐知道了就行，她这亏可不能白吃了。”周昉展现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对。”沈楠也附和着。 两人对视了一眼，一起笑了出来，两人居然一样都想着让杨帆和林格互相掐起来，颇有些幕后黑手的感觉了。 第111章 临时起意的整蛊 “我先去洗澡了。”刚一回家，林格就扯了扯衣服，嫌弃地说道。 吃火锅就是这点不好，吃完会留一身的味道。 看到两人进门，小七就走了过来迎接两人。 杨帆看着脚边的小七，主动说道：“那我带它下去逛逛？” “不用了，也不用每天都带着它去的, 今天挺累的了。”林格摇了摇头，“而且明天还要回家，到时候带到那边去的话，场地够大，足够它玩了。” 杨帆已经免疫了林格说“回家”两个字了，没有太大的反应：“哦，那我去整理一下东西, 明天好和我爸聊。” “嗯。”林格简单应了一声。 两人分开, 杨帆进了电竞房，林格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小七看着两人都没搭理自己，呜咽一声，自顾自地回了自己的小窝。 有事的时候工具狗，带着下楼遛弯，什么都满足。 没事的时候每天带它挺累的，明天吧。 能不能对狗狗用点心？ 半小时后，林格穿着一身睡衣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杨帆，你快去洗澡，洗完澡帮我吹头发。” “知道了。”杨帆的声音从电竞房里传了过来。 林格听到杨帆的回应，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她住进来也有一个多月了，每次去超市她都能带一点点东西回来，就这样次卧慢慢地变了样子。 原先单调的灰色被套，被她换成了带有图案的蓝色被套，和房间原本的极简装修风格依然一致，但是多了几分活力。 房间里的桌子也被她改成了一个梳妆台, 摆上了镜子, 还有些归置各种化妆品的收纳盒。 林格转身到了衣柜前，打开衣柜门，看着挂起来的几套正装，选择一下子艰难了起来。 下午买眼镜的时候，开玩笑似的说回来穿正装戴眼镜给他看。 当时也真就只是个玩笑，逗逗杨帆了。 后来听沈楠说听周昉说，杨帆居然把她周一那被整蛊出丑的全过程都录了下来。 她本来都快忘了这码事儿的，现在被提醒了一下就全记起来了。 你整蛊完还录下来，这是准备以后回味？ 她想记录生活，也没准备记录这种生活啊，她就想着拍点温馨的，以后两人结婚能用。 这要是把杨帆拍的这些以后放到两人的婚礼上，那不是让宾客们笑掉大牙吗？ 想想当初约法三章时候的样子，现在林格就觉得自己幼稚，居然觉得杨帆就这么放过她了。 真是越想越气。 所以，这事儿没得商量，整回去，留证据，互相握把柄。 林格之前穿去公司的几套都是裤装, 而今晚，她要选一套裙装，按照她下午说的, 再搭配上黑丝。 她就想看看杨帆到底会是个什么反应。 听着电竞房的房门打开声，林格知道留个她挑选的时间不多了。 杨帆洗澡的速度很快，等会儿就会来帮她吹头发，她就准备用这个吹头发的机会，把杨帆骗进来。 至于没有专业的摄像机，也只能像是上次用手机代替录音笔那般，继续用手机代替了。 没再犹豫，林格选了一套最朴素的，一件白色衬衫和一条黑色西装套裙。 她很少穿丝袜，以往都是图方便穿连衣裙或者七分裤，从收纳盒里找出一条全新的薄黑丝。 林格的换装就开始了。 换下睡衣，把白衬衫穿上，纽扣一颗颗扣好。 扣好后，林格迟疑了片刻，最后又把上面的两颗给解开，造成了一种若隐若现的感觉。 换好了衬衫，林格把丝袜卷起，套在了脚上，黑丝一点点向上蔓延吞噬了修长的白腿。 最后套上套裙，换装就完成了。 衣服刚换好，外面浴室开门声就响了起来，接着的是杨帆踩着拖鞋从浴室出来的声音。 林格加快了速度，拿着手机到梳妆台边上，拿着几个瓶瓶罐罐的，林格就想把手机立起来，好让摄像头对准大门口，拍到整蛊杨帆成功的一幕。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紧接着杨帆的声音传了进来：“不是说让我帮你吹头发吗？” “马上马上。”林格听到杨帆催促，一下子就手忙脚乱起来。 瓶瓶罐罐之间磕碰出叮叮咚咚的声音。 这么临时起意的整蛊，可是和杨帆的蓄谋已久不一样。 林格想到这些又不禁撅了噘嘴，臭弟弟现在一点都不可爱了，还是小时候好玩。 操作了好一会儿，林格终于是把手机竖了起来。 稍微调整了一下，林格打开了录制功能。 房门稍微打开一条缝，林格的声音传了出去：“杨帆，你拿吹风机过来吧，就到我房间里吹，这边有镜子，比较方便。” 杨帆不疑有他，应了一声：“知道了。” 然后又小声嘀咕了一句：“真麻烦。” 听着杨帆的拖鞋声靠近，林格的心也跟着加速跳了起来。 这与其说是一次整蛊，不如说更像是一种诱惑。 她虽然大概能猜到杨帆的反应，但是猜归猜，最后的效果会是怎么样的，她也不清楚。 从卧室的门缝里，看着杨帆走到了洗手池前拿吹风机，林格直接把包住自己头发的毛巾一扯，还有些湿意的头发就披了下来。 林格把新买的眼镜戴好，整个人就侧靠在了门边，等着杨帆推门而进。 杨帆从洗手池镜子背后拿出了吹风机，转身向着对面林格的卧室走去。 看着卧室门一侧微微向里，杨帆知道林格已经把门打开了。 不过，一想到剧里那些女生把各种东西都扔在床上，房间各种杂乱的情况，为了避免两人的尴尬，杨帆还是敲了敲门：“我能进来吗？” “可以。” 林格的声音传了出来，杨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隐约从她的声音里听到了些颤抖，居然感觉好像有些兴奋的样子。 杨帆皱了皱眉，有什么好兴奋的？也不是第一次帮她吹头发了吧？ 他也了解过一些，女孩子好像对各种各样的第一次都会感觉很宝贵。 像是什么第一次牵手啊，第一次拥抱啊什么的。 不过这些很多他俩小时候就完成了，所以，林格的欣喜大概是很难感受到了。 那对于第一次吹头发这种事情，有些欣喜，他也能理解，问题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吧？ 杨帆不解，不过门还是被推开了。 顺着推开的次卧门，杨帆跟着往里走了一步。 “杨帆……” 糯糯地声音在耳畔炸响，视觉上的刺激更是惊人，杨帆僵硬在了原地。 第112章 惊心动魄 白衬衫的纽扣打开两颗，湿漉漉的长发上留下的水珠在白衬衫上点出片片肉色。 几簇就在散在身前的长发淌下的水珠，顺着就滑进了深不见底的沟壑里。 林格带着金丝边眼睛平添的几分知性，在她咬着下嘴唇的时候，变成了无尽的反差感诱惑。 穿着黑丝的脚踢掉了拖鞋，在杨帆踏进次卧门却只穿着短睡裤的小腿肚上摩擦着。 杨帆刚要转身就走，林格的手臂就缠上了他的胳膊：“不是说好了帮我吹头发的嘛？” 林格刻意压抑着嗓音, 诱惑愈发的强烈了。 “别闹。”不知怎的，杨帆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嘶哑了。 自从林格搬进来之后，五姑娘也失去了工作，他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下午说好的回家就可以的，金丝边眼睛, 西装套裙，黑丝，姐姐都准备好了。”林格还在尽力的改变着自己的嗓音，让杨帆听起来更软萌更无辜。 “不是让我来吹头发的嘛？”杨帆努力板着脸。 林格的腿不知不觉间就已经缠上了杨帆的腿，穿着黑丝的脚在他小腿肚内侧开始摩擦了起来，光滑冰凉的触感格外的明显。 “对啊。”林格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先把衣服换了。”杨帆努力转头不看林格，减少她视觉上造成的诱惑。 “和穿什么衣服有关系吗？”林格的嘴有凑到了杨帆的耳边。 她发现杨帆的耳朵绝对是他的一个敏感点，每次凑近开始说话，杨帆就会不自觉的发抖。 “有。”杨帆的回答一点犹豫都没有。 “咯咯。”林格开心笑了出来，“姐姐对你还是有诱惑的对不对？” 杨帆抿了抿嘴，不肯说话。 “对不对嘛？”林格怎么可能放过他，又追问了一遍，问完又往他耳侧后轻轻吹了口气。 杨帆又是轻微的颤抖了一下，但是嘴巴却是闭得更严实了。 这该怎么回答？ 林格看到杨帆这副“你休想从我嘴里问出一句真话”的坚毅样子，笑意愈发浓厚，不过还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你回答了，我就放过你。” “没有。”杨帆艰难地挤出两个字。 “假话可不行哦。”林格刻意在“假话”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强调了一下。 杨帆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 低吼了出来：“有一点，行了吧。” “哈哈哈。”林格的头就搁在杨帆的肩膀上，放肆地笑了出来，柔软直接挤压在杨帆的手臂上, 一颤一颤地，让杨帆感觉心惊。 “喂喂喂，说好了的。”杨帆努力地要把手臂从禁地里抽出。 “就这样不好吗？”林格紧紧地抱住不撒手。 “说话算话。” 看杨帆即将崩溃的表情，林格知道今天的整蛊，到这个度就可以了，整个人慢慢地离开了杨帆：“行了，你先去客厅等着吧，我换个睡衣就出来。” “还要干嘛？”杨帆像是受惊的小动物般猛地往后退了两步，离开了次卧。 “说好了帮我吹头发的啊。”林格说完，“砰”的一声就把次卧的大门紧紧地关上了。 杨帆站在次卧门前愣了愣，然后脚步不自觉的就走到了客厅，坐到了沙发上。 …… 次卧里，林格把手机一把从梳妆台上拿过，然后整个人就扑到了床上，头埋进了被子里。 她的心情远没有刚才逗弄杨帆那般轻松惬意，在她小腿缠上杨帆的腿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了一些异常。 但是为了整蛊成功, 也为了试探出杨帆的承受底线, 她也一直忍耐压抑着。 现在，杨帆出去了，她一回想起刚才的触感，脸上就不禁发热起来。 那哪里是一点点嘛，反应这么强烈，臭弟弟就知道说假话。 林格仍不住在床上打了会儿滚，看了起了刚才视频的回放。 她需要时间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也需要给杨帆调整的时间。 看着视频，林格忍不住埋汰了几句自己大胆的动作，又因为杨帆的神情而窃喜了一会儿。 看完视频，林格深呼吸了几下，然后站了起来，开始换衣服，把这套对杨帆诱惑力十足的衣服换了下来。 换好衣服，林格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客厅里，灯没打开，杨帆默默的就坐在那里，双手捂面撑在膝盖上。 林格偷笑了一会儿，然后轻咳一声，打开了客厅的灯：“帮我吹头发吧。” 杨帆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放下了手，点了点头：“好。” 因为刚才的惊心动魄，杨帆对吹头发的过程做了些心理准备，结果却是一点也没用上的。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杨帆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来：“明天要和我爸谈的话，公司以后发展大方向上，你上次说的部分，你今晚详细整理规划一下吧。” “好。”林格点了点头。 再之后，两人就没什么交谈了。 林格安安静静的等着他帮她把头发吹干，然后对着他道了声：“晚安，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回家的。”然后就回了房。 杨帆吐出一口气，终于结束了，都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大晚上就像是闯进了盘丝洞一样。 把吹风机放回了洗手池的镜子后，杨帆回到了房间里，把自己摔上了床。 他不知道自己对林格有多少喜欢，但是他明白，林格对于他来说绝对是有十足的诱惑的。 这个从他十年间的梦境就可窥一斑，他的梦境一直都是平行时空的人生经历。 但是自从那次不小心看到林格洗澡之后，这十年间的梦境里，就会偶尔冒出那个画面。 小时候还只当是噩梦，后来随着年龄的长大，慢慢地就变了…… 这是他夜晚唯一的意外。 林格就是他的意外，这个意外现在回国了，而且慢慢化解了他的抗拒，在逐渐融入他的生活。 …… 次卧，林格一如往常地拿出了她的手帐本，开始了记录。 【8月8日，星期五，晴 今天想记的事情很多，就一件件来吧 惦记了许久要帮帆弟弟换眼镜的，最后变成了两个人换了一对情侣眼镜，虽然有点意外，不过这个结果却是更有意义的，这算是在回国后帆弟弟送我的第一样礼物吧】 记录完这段，林格照着自己的眼镜，画了两副金丝边眼镜，女款的眼镜一边搭在了男款的上面，两副眼镜的一条眼镜腿缠在了一起，就像是今晚的两人一般。 【借着今晚的机会，刚好也整了一番帆弟弟，就当报了周一的仇了，哼！ 要不是周昉说的，我还不知道臭弟弟录像了，以后就看看谁手里的黑历史更多好了！】 林格可不会觉得两人接下来就会和平相处。 【公司完成了工商变更，帆弟弟也正式成为了公司的一员，那会儿不经意间说的，公司就像是我们的孩子，现在想来倒是越来越贴切了。 就是不知道以后我们俩的孩子会更像谁一些，不过像谁应该都会很可爱吧。】 林格在这段话的一边先是画上了一份q版的工商执照，然后又画了个婴孩儿。 【嗯，今天还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公司要接受凌峰的投资了。 帆弟弟努力了一个多月的成果，看着他接受不甘心的报价直接变现，终究是不忍心的。 其实创业要利益最大化，要接纳多方资源的进入我都知道，但是我创业本身的原因可能很纯粹。 只是没想到帆弟弟会踏了进来，那就只好改变了，毕竟这是我们俩的“孩子”，也寄托了我们的未来和希望。】 写完这段话，林格放松了下，等着纸上的笔墨慢慢干涸就准备把手帐本收好。 不过，当她回想起下午吃火锅时候的事情，又提笔记录了起来。 【哦，对，帆弟弟居然连我们两人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的细节都忘了，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写完这句，林格撅了噘嘴，在旁边贴了几个愤怒的表情。 然后等了一会儿，收起了手帐本，林格打开了电脑开始按照自己设计的发展规划做起了总结。 十二点，林格做完了简单的梳理，关好了电脑，躺到了床上。 没多久，林格进入了梦乡，梦境里，出现了她陪杨帆第一次一起过生日的场景。 第113章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周六一早，两人的小家里。 吃完早饭，杨帆从林格手里要过她准备好的材料，进了电竞房，用打印机把东西一一打印了出来。 客厅里，林格穿着一身休闲风格的短袖搭配一条牛仔七分裤。 今天要回去，自然是不能像是昨晚整蛊杨帆那般选衣服的。 最好的选择就是这样有青春活力, 又不逾矩。 “小七，过来。”林格把小七叫到了自己身前，轻轻揉搓着它的毛发，“今天带你回家。” 电竞房的门打开，杨帆从里面出来，恰巧听到了林格最后的一句话, 心里顿时生出了一些异样。 他可是记得，昨天去改工商执照的时候, 被形容成在产房外等待的丈夫。 现在，看着林格对着小七这么说，他居然产生了小夫妻两人产后，带着与爷爷奶奶素未谋面的孩子回家的感觉。 林格听到杨帆出来的声音，转过头来看向他，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杨帆，她问道：“准备好了？” 杨帆回过神来，把异样的感觉都抛到脑后，点了点头：“嗯。” “那走吧。”林格站了起来，就要往门口走。 杨帆看着林格架在鼻梁上的平光镜：“你眼镜就别带了吧。” “为什么？”林格转头看向他，“不好看吗？” 听到林格这个问题，杨帆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昨晚。 说不好看那这就是自欺欺人了，但是这么光明正大的带着情侣眼镜回去，这和直接说有什么区别吗？ “约法三章第一条。”杨帆提醒道。 “小时候我们俩款式一样的东西多的去了。”林格无所谓地道。 “那能一样吗？”杨帆小声嘀咕了一句, 不过知道林格这么说肯定是没打算摘了，只能交代一句，“那到时候问起来，你自己解释。” “没问题。”林格爽快地点点头。 她倒是想不解释，不过这事情太突然了, 毕竟两人之前可一直是姐弟啊，所以还是一点点的去改变家长们的印象好了。“” 换了鞋，杨帆替小七套上狗绳，牵着小七，还没出门林格的小手就抓住了他空闲的左手。 “你也和小七一样，出门就要人牵着是吧？”杨帆忍不住毒舌。 约法三章第二条说好的只能在家里的呢？ 为什么从昨天开始，全是在室外操作的？ 林格反而没有被毒舌到的感觉，反而一脸兴奋地回答道：“好呀好呀。” 杨帆嘴角扯了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这样，杨帆一手小七，一手林格，出了门。 结果就是，关门是林格，按电梯按钮是林格，车子解锁开门也是林格。 杨帆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个被服侍的大老爷。 和林格呆在一起的时候，情绪上的变化来得太快了。 上了车，林格总算是安分了下来。 就像是在第一次接小七回家时候一样，林格坐到了后座上，陪着只能在后排的小七。 听着林格在后座给小七讲的“回家了就有大花园”啊这一类的话, 杨帆带孩子回家的感觉就愈发的浓烈了。 杨帆晃了晃头，努力不去听林格对着小七的自言自语。 开车一个多小时，两人终于到家了。 把车停进车库，两人下了车，带着小七进了家门。 不过这会儿，林格倒是没再牵着杨帆的手了。 大概是听到了开门声，秦澜从客厅匆匆过来，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两人一狗。 “终于是知道回家了，你俩忙也不至于周末连家里都不回来一趟吧？”秦澜刚一看到两人就不自觉地唠叨了起来。 话音落下，秦澜细细地打量了起来。 林格的狗也从国外带回来了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也不意外。 她打量的是两个人形象上的变化。 林格只是多了一副眼镜，其他的变化倒是不大。 而一边的杨帆，变化就大得多了，不只是带了多年的眼镜变了，就连留了这么多年的发型也变了。 都说孩子是母亲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秦澜对杨帆可太了解了。 这种形象上的改变，可真是难得。 不过，秦澜还是先问起了林格：“小格怎么戴眼镜了？近视了？” “没有没有，就是装饰用的。”林格解释道，“昨天带着帆弟弟去换眼镜的时候，看着好看就跟着也买了一副，没有度数的，带着玩儿的。” 秦澜点了点头，接受了林格的解释。 现在的小年轻，为了好看什么都做的出来，自残的都有。 像林格这样不近视，却是买个没有度数的眼镜戴上的，那真是一点都不稀奇了。 而且别说，林格戴上眼镜确实挺好看的。 问完林格，秦澜的注意力重点就全都放到了杨帆身上。 走近到两人身前，秦澜好好地打量起了杨帆。 杨帆被老妈看得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的：“妈，怎么了？” “挺好的，这个样子挺好的。”秦澜还在大量着杨帆，一边打量一边发出评价，“这样才像是年轻嘛，有朝气多了。” “澜妈妈也觉得不错吧？”林格颇有些得意，“眼睛是我帮忙挑的，发型也是按照我和理发师说得来剪的。” “挺好的，小时候他就愿意听你话，看来还是你管他有一手。”秦澜点点头。 林格得意地笑了起来，看着杨帆，不过没一会儿，她的笑容就僵硬在了脸上。 “这样子的小伙子，出去才有姑娘看得上啊，小格帮你做的形象管理做得挺好的。”秦澜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杨帆身上，“还是小格这个做姐姐得好，说帮你解决单身的问题，就先开始行动了起来了。” 杨帆听到老妈的话，忍不住就看向了一边的林格。 他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一个结果，本来还以为要解释一下情侣眼睛的问题的。 没想到，反倒是林格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林格的笑容已经全部收敛了起来。 “小格啊，你有没有合适的朋友啊，介绍给帆帆认识认识。”秦澜转过头去看向林格。 看到蓝妈妈又看了过来，林格强挤出一抹笑意：“澜妈妈，我这么多年都在国外，哪有什么认识的在国内的朋友啊。” 秦澜摇了摇头：“可惜了。” 杨帆鼓起了嘴巴，强忍住笑意，就见林格瞪大了眼睛，看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威胁的意味。 “咳。”杨帆只好自己来解围了，“行了妈，我才大学刚毕业呢，还早着呢。” 说着，杨帆把狗绳递给了林格，推着秦澜进了客厅。 林格对着母子二人噘了噘嘴，然后牵着小七跟了上去。 澜姨对她也没有以前那么好了，还有杨帆这个臭弟弟，哼！ 第114章 那就是在开玩笑 “澜妈妈，杨帆之前对我发脾气，想让我搬出去住。”跟着母子二人进了客厅，林格就开始告状。 杨帆想要看她笑话，那她就让杨帆笑不出来。 杨帆刚推着秦澜到沙发上坐好，就听到林格的小报告，皱着眉头张着嘴满脸狰狞地看向林格。 这是要干嘛, 不是说好了约法三章的吗？ 怎么上来就自爆了？ 林格看了杨帆一眼，冲他皱了皱小鼻子，然后不再理他，开始等着秦澜的审判。 “杨帆？”秦澜的语气突然严厉了起来。 “妈，那不是在开玩笑呢嘛，也没让她真搬出去啊。”杨帆辛勤地捏了捏秦澜的肩膀, 做讨好状，然后瞪了林格一眼，警告她差不多得了。 林格也知道这事情过犹不及，点一下就够了。 “你俩啊……”秦澜无奈摇头，笑了笑，“刚认识的时候相处的还挺和谐的，后面也就像现在这样吵吵闹闹的。本来还想着你们姐弟俩好多年没见，会生疏。现在看，还挺好的，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谁和她关系好，杨帆心里嘀咕，他不一直都是被打小报告欺负的对象嘛。 不过这话自然是不好说出口的了。 “澜妈妈，这是小七。”林格拉着身边的小七和秦澜介绍了起来。 “妈，老爸呢？”杨帆看着两人聊了起来，就想脱身，正好他也有事情要找老爸杨志安聊。 “在书房呢。”秦澜和林格一起逗弄着小七，抽空回答了他一句。 “那我去找他。”杨帆说完就要站起身来。 “怎么, 就陪我待了一会儿就待不下去了？”秦澜瞥了他一眼。 林格知道杨帆是有正事，就帮着开脱了一句：“澜妈妈，杨帆是去找杨叔有正事呢。” “我知道。”秦澜很平静地回答着, “老杨这段时间回家啊, 心情一直很不错，一问啊，就是你们俩的公司做得不错，他看着高兴。 但是啊，忙工作也要顾家啊，你看你们俩这段时间快一个月了吧？才回来这么一次。 老杨当初也是，小格你爸妈也是，忙起来就不着家了，这不行的。” 秦澜说着摇了摇头，杨帆和林格一下子无声了。 两人虽然还没到秦澜这个年纪，但是从小接收的教育里就有这些文化在了，而且也亲眼看过自家父母不着家时候的样子，自己多多少少明白秦澜话里的意思。 最后，还是秦澜替二人做了安排：“行了，也不是不让你们谈正事儿，这不是有一整天呢嘛，上午先陪我聊聊，你们下午再和老杨说。” 杨帆听完，又坐回了沙发上。 秦澜见杨帆坐了回去, 也就没再说什么，继续看着林格问道：“小格啊，你们开的那个新项目是拍的是七夕对吧？” “对，澜妈妈，没想到你也看了。”林格点点头。 “你们拍了新视频也不和我说，还是老杨回来的时候和我说的。”秦澜埋怨了两句。 “这不是忙起来忘了吗。”林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秦澜倒也没责怪他们的意思，就是想着和他们能有更多交流的机会。 她拿出手机，找到了他们这期的视频，开始评价了起来：“你们这次的视频可比之前的那个办公室里煮火锅的要好。” “澜妈妈，这次的主题可是我选的。”林格满脸骄傲像是在表功。 秦澜也很是受用：“这个主题好啊，那还是小格会选题。” 杨帆听了就不乐意了：“创意还是我先提出来的好嘛？” “你那也算是创意？说了和没说一样，你现在想想你当初说的创意和现在这个关系还有多大关系？”林格反驳了一句。 “怎么没关系，蹭传统节日流量的想法不是我先说的吗？”杨帆狡辩道。 “是啊，你说的是做中秋，然后想着说哪家月饼贵，你就去拆解哪家的配方，这和现在的七夕做乞巧果是一个东西？”林格斜睨了杨帆一眼。 “帆帆啊，你这想法可和我看到的不一样啊，你就净会整这些歪门邪道的。”秦澜也跟着林格挤兑了一句杨帆。 杨帆听到干脆就不说话了，反正讨不了好。 “小七。” 大概是因为对环境不熟悉，小七一直在林格的脚边打着转悠，现在听到杨帆的招呼，就跑了过去。 “走，我带你去院子里。”杨帆带着小七就从客厅边的落地窗出去到了外面的院子里。 这次秦澜没再阻止，落地窗就能看见外面的人影。 她的要求也不高，在眼前看得见，就挺好了。 “澜妈妈，其实，我就是想气气杨帆，这项目其实也确实是他的注意，没有他的话，我也没想过这些。”看着杨帆出去了，林格才交了底。 秦澜却是一点意外都没有的样子：“我知道，不过啊，这臭小子总要有个人压一压他的，不然迟早尾巴翘到天上去。” “没有啊，杨帆其实还挺好的……” 接下来，客厅里的两个人就小声地交流了起来。 杨帆在花园里陪着小七玩耍。 他也没想到，当初小七还没进来的时候，他心里惧怕了许久的拆家能手，他现在居然相处的这么好，而且居然还成了他逃避的工具。 客厅里两人的话，杨帆自然是没听见的。 听见了，杨帆大概会反驳一句，我又不是小七，为什么翘尾巴？ 其实，杨帆的心里一点也没有骄傲的意思。 他拿出来的创意都来自他梦境中的馈赠，如果没有梦境，他也没办法做到这些。 如果一定要说他有骄傲的成分的话，那大概借着文章与微客还有众平台达成合作算一次，与饭否的合作谈判算一次。 但是这些也都是建立在他有凌峰为背景的基础上。 所以，杨帆纵使知道他这段时间做了不少外人看来很厉害的大事儿，但是他也从来没有骄傲过的。 他最近体会最深的大概是杨志安和他说的，关于团队主导者还有团队建设在创业中的作用。 太阳慢慢爬上头顶，林格跟着秦澜进了厨房做起了午饭。 午饭做好，秦澜去了楼上书房把杨志安叫了下来，林格则是去院子里叫杨帆。 四人其乐融融的吃了餐午饭，饭后秦澜收拾起碗筷，杨帆对着杨志安说道：“爸，公司上的有点事情我想找你聊聊。” 杨志安诧异了一下，没想到杨帆会主动找他聊工作的事情了：“在这儿聊？” “书房吧。”杨帆回道。 林格本想跟着秦澜一起收拾桌子的，不过杨帆看到停下了脚步，看着她：“你不来？” 秦澜走到林格身边，把她赶走了：“有事情要聊就快去吧，别管我这边。” 林格收了手，加快脚步走到了杨帆身边，跟着杨志安进了楼上的书房。 第115章 书房谈话(上) 杨志安走到书房老板桌后坐好，等二人也各自找了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什么事情？”杨志安坐在老板椅上，身体前倾，双手放在桌子上十指交叉，看着两人问道，“如果是和饭否那边的合作有关系的话，就不用找我了, 艾米和二部的李良平已经和我说过了。” “艾米姐和李总监怎么说的？”杨帆一下子对凌峰对他这次操作的评价产生了些兴趣，倒是不急着说正事儿了。 林格也好奇地看着杨志安。 杨帆这次的操作在她看来不说是惊为天人，至少也绝对称得上是一次范本了，以后变现大都可以按照这个标准来准备。 “那我先说说李良平对你的评价。”杨志安见杨帆这样也知道了今天的事情和饭否那边关系不大，也不慌不忙地和两人聊了起来，“李良平说你的准备很充足，直指饭否的需求核心, 不过胃口太大，他认为饭否那边的报价没什么大问题。” 杨帆思衬了片刻, 笑着说道：“倒是和李总监一贯的保守做派一致。” “嗯。”杨志安欣慰地点了点头，“李良平是处理官方相关事务出身，他考虑问题的时候相对会更保守一些是很正常的。他不是因为他们部门本身负责饭否那边的工作，有利益相关就反对你。” 林格本来还在疑惑，杨帆找的中间人不是他口中的艾米姐吗，怎么又牵扯出来一个李良平，现在听到杨志安的解释，她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至于李良平对他们的合作看不看好，说杨帆胃口大的事情，林格倒也不是一点都不介意，只是他们暂时也不打算和饭否那边合作和了，所以她的反应也不大。 见两人都没说话，杨志安自己接上了话题：“艾米的话，倒是把你跟她说的那些分析都说了一遍, 看起来对你的整套处理方案兴趣不小。” 杨帆点了点头，这倒是一点也不意外的, 那天他和艾米姐说完, 艾米姐就表现出了很明显的兴趣。 听完了凌峰两位高管对立的角度，林格一下子好奇起来，杨叔这位凌峰的掌舵人的看法了：“那杨叔怎么看？” “我？”杨志安的语气像是在诧异林格居然会问他的看法一般，“我的话，中立吧，不论是你们还是饭否那边的报价，我都能接受。” 林格耸了耸肩，真是毫不意外的杨叔式发言。 “所以，你们饭否那边准备怎么处理？”杨志安追问道。 杨帆回答道：“这个事情，是我们找您的事情中的一部分，我放到后面讲吧。” “行。”杨志安点点头，原本有些弯曲的脊背一下子挺直了起来，本就魁梧的身材带来了十足的压迫感，“那么，现在，说说吧，你们今天找我要谈什么？” “我们来找您谈谈凌峰投资人生无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事情。”杨帆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杨志安听完一愣，然后看向了林格，笑着说道：“想通了？” 林格稍微紧张了一下，然后想起来上一次回来的时候，她就被杨叔一眼看透了心思的事情, 对杨叔分析出他们现在才寻求投资的原因，她也不算是意外了，深呼吸了一下，点了点头：“嗯，这是最优解了。” “那就聊聊吧，不过我这里可不会因为私人关系就对你们放水。”杨志安听到林格的答案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想不依赖关系网，就把公司做强做大太难了。 特别是像他们现在做的依托平台的内容产出工作，那更是困难。 “那我先说一下两个项目的数据情况吧。”杨帆一边说，一边把手里之前打印好的东西递了过去，顺便又给了林格一份。 这也是他和林格之前打算好的，面对老爸杨志安，在商言商才是最好的应对办法。 “两个项目的数据什么的，凌峰都有，你们就不用说了。”杨志安的右手虚握成拳叩了叩桌面，“而且凌峰的工作流程你知道的，之后我会让下面的投资部门去和你们做详细的对接，你们就说说你们之后的打算就好了。” 杨志安很是平淡地直接翻过了前面的几页讲解项目详细数据的内容。 开什么玩笑，他一天天的事情可不少，虽然说儿子侄女的公司肯定要关注一下，但是这么详细的数据，他可没时间一一去了解核对。 特别是他对行业整体数据情况也不够了解的情况下，这万一被臭小子问到了，他没办法做准确评估，那丢脸的可就是他了。 这要是被他占了个大便宜去，到时候，岂不是要被两个小家伙笑死？ 所以杨志安果断地避开了短处，直接开始询问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 毕竟这种大战略眼光上的东西，两个小家伙，哪有可能会比他这种侵淫商场二十年的人更懂。 到时候，就是他凭借自己丰富的经验，来教导这两个小家伙了，顺便压一压两人最近正盛的风头。 毕竟不经历挫折，太顺利了，在他看来也不是一件好事儿。 听到老爸这么说，知道凌峰流程了杨帆也没有异议，侧头看了林格一眼，然后对着她摆了摆头，示意到她上场的时候了。 关于之后发展规划的事情，林格昨晚就整理好了，也有了腹稿，看到杨帆的示意，轻轻抿了抿嘴。 虽然已经有了心里准备要面对杨叔谈投资的事情，但是真正在商言商的面对上这位熟悉的长辈的时候，她还是不可避免的产生了一些紧张。 “咳。”轻轻咳嗽两声，调整了一下心情，林格翻到了她准备的资料，“杨叔，文件第十五页开始，是我们的发展规划。” 杨志安点点头，跟着林格的话，把文件翻了过去。 见杨叔已经把文件翻到了她准备的部分，林格开始了属于她的表演：“我们拿到投资之后，准备继续发展自制短视频，开展更多的项目。 现在公司在准备的有一个游戏类短视频项目，后续的发展方向也会更多元化。 除了自制之外，根据规划，我们也会开始接洽已经有一定名气的短视频制作者，成为他们的经济公司，并且挖掘有潜力的短视频制作新人，培养他们。 这是发展的第二条路，短视频。 总体的大方向就是，自制和合作经纪，两条腿走路。” 杨志安点了点头，然后问出了一个问题：“自制的能力，我就不质疑你们了，两个视频的情况，已经足够证明你们的自制能力。 你说合作，你能给这些已经相对成熟的短视频制作者提供什么，或者说你们有什么能吸引他们和你们合作的地方。 还有发掘，你如何保证你们挖掘的是有潜力的短视频制作者，以及如何把他们培养成为一个合格的短视频制作者？” 第116章 书房谈话(下)(日万打卡第七天，求订阅)(二合一，晚上没了) 林格对杨志安的这些问题，早已有了准备。 她可不会认为，杨叔这种商场老油条，是她这么简简单单的两句话能糊弄过去的。 如果真能糊弄过去，那证明杨叔一定是放水了。 但是她和杨帆早就预判过了，杨叔是绝对不可能放水的。 林格不慌不忙得回答了起来：“第十八页，关于和已经有一些名气的视频博主合作的事情。 我们的考虑是成立一个数据运营部门, 用我们在逐步完善中的数据运营体系，帮助他们调整他们视频内容的选题。 并且，以现在已经达成初步合作的饭否为典型案例，帮助他们找到合适的变现合作品牌。” 对于数据营运，虽然杨志安已经离开一线许久，但是对于这些概念还是了解的很清楚的。 包括杨帆拿出来说服饭否达成初步合作意向的那份文件，都是数据运营这个概念运作下的功劳，这些他都是知道的。 “可以。”虽然说是在商言商，但是毕竟对象是家中的两位晚辈, 杨志安也不会吝啬自己的欣赏之言，不过也依然不忘一针见血地点出问题，“不过这样的话，对于你们后续处理饭否那边合作的要求就更高了，如果处理不好可是没办法成为示范案例的。” 见老爸再一次提到这个事情，知道林格对于这一块没有准备，杨帆接过了话茬：“这个等会儿再说吧，我有些想法，你和林格先聊这一部分。” 杨志安看了两人一眼，知道二人大概已经达成了初步的分工，也就不再拿这个刁难林格，不顾还是提点了一句：“下次的话，你们自己团队内部记得先商量好。” 两人对视了一眼，无奈地点了点头。 不是不商量, 而是他们这次的准备实在匆忙，来不及商量了。 而且他们也都对对方有足够的信心，相信对方能做好。 “林格，你接着说。”杨志安把手头的资料往后翻, “挖掘新人，你们准备怎么做？” “第二十页，其实我们现在团队内部，就有刚从国外回来的员工，在海外的公司担任过经纪人。 我借鉴了国外的办法，还有一些南朝的艺人培养思路，以及目前我们自己自制视频过程中所形成的经验，总结了一个方案。 我们会划分梯度分级，我们没办法保证每一个挖掘出来的都是真的有潜力的，所以梯度分级能最有效的帮助我们规避一些资源投入过多的风险。 这其中刚才聊到的已经成名的短视频制作者，暂时可以看成是最高级，如何合作刚才已经说过了。 而对于这些有潜力的新人，我们可以提供的东西就更多了。 内容制作这块本身就是我们的强项。 ‘办公室阿楠’项目，就是建立在拍摄和剪辑技巧都不够成熟的情况下，用视频内核还有核心创意创造的成绩。 视频的拍摄技巧，剪辑技巧，这些我们也可以像是组织起数据运营部门一样，建立起专业的部门开展授课，或者用我们最擅长的形式，以短视频的形式授课。 ‘余思雅’这个新项目, 就是建立在拍摄和剪辑技巧都有长足长进之下开展的，目前的成绩也不错。 还有，以后，我们可以以公司的名义，去和平台协商合作，给予这些缺乏足够曝光的初创博主足够的流量，以帮助他们渡过最艰难的创作初期。” 林格的一番回答显得游刃有余，比起刚开始面对杨志安时候的紧张，她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 这套方案，她从在国外回来前，就开始构思了，随着这一个多月公司的一步步发展，她也在逐步完善这个思路。 而帮助她完善思路最多的，就是杨帆提出来的那些东西。 如果她想到的是折扇的扇骨，那杨帆提供给她的就是折扇的扇叶，两人的所有思路结合在了一起，变成了这一套方案，一把看起来精美的折扇。 杨志安满意地点了点头，林格给出的这套方案配合上他们现在已经步入正轨的两个项目，已经足够促成凌峰对他们的投资了。 至于说，她讲得东西，还显得有些宽泛，不够具体，在后面实施中还有可能碰到各种各样的小问题这些，这就本不是风投要去考虑的，或者应该说，这些是风投时候的评估里考虑的比较靠后的因素，大多是被拿来压价的条件。 对于吸引天使投资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画大饼的行为，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让天使投资人看到你公司的前景，并且有可执行的方案，能够去落实。 林格现在给出的这份东西，就完全符合了这一点。 至于杨志安之前和杨帆提到的，要考察创业团队领导者和整个团队情况的事情。 看着眼前的儿子和侄女，杨志安倒是觉得没太大必要了。 两个人的能力，他在这段时间已经看到了。 至于其他的，要说完全一点都不寻私，其实也不可能，这笔钱，哪怕是就当给两个小家伙试错成长的成本，也是完全划得来的了。 不过，杨志安可不会就这么简单放过他们，他可是想好了要刁难他们的：“你们余思雅项目的数据，我看了，虽然对比起其他的短视频制作者，确实是很不错的成绩了，但是对比起你们的第一个项目，还存在不小的差距吧？ 既然林格你都说了，这个视频是你们在拍摄技法和剪辑技巧都有明显提高的情况，产出的作品。 那这里面成绩不足的原因呢？” 眼见着老爸又开始刁难到项目具体的细节上，而且这也不是林格长项的问题，杨帆又不得不站出来：“您不是说不用说我们前两个项目的具体数据的吗？” “作为投资人，我感兴趣问问还不行了？”杨志安完全没有自己打脸自己后惭愧的觉悟，毕竟都商场打拼这么多年了，这种觉悟还能没点？ “行。”杨帆也没了脾气，无奈点点头，“不过，这个也等会儿说吧，这个可以在凌峰投资之后操作的，您对林格说的这些，还有问题吗？” “那，林格。”杨志安重音点了下林格的名字，看着她，语气变得格外的严肃，“最后一个问题，作为依托平台的内容产出公司，必然会遇到瓶颈和限制，你准备好了吗？” 听着杨志安的问题，杨帆的眉头紧紧地锁起。 这个瓶颈和限制，杨帆自然是能想的明白的，但是，一来讨论这个问题还显得为时过早，二来在和多平台达成合作的情况下，后续如果让凌峰领头以战略投资的形式引多方平台资金入场，自然就能平滑的解决这些问题了。 如果是之前的林格，杨帆还会担忧能不能说服她答应其他公司的资金注入。 那么现在接受了凌峰投资，并且提到了要和平台达成合作来商讨流量倾斜的林格，杨帆觉得这些已经不是一个问题了。 况且，在不寻求凌峰投资的情况下，杨帆觉得，他们的“人生无限”也很难达到真正走到这一步。 所以，杨帆不明白，作为对这些都清楚的老爸，为什么会问林格这个问题。 不过，林格却是知道，这是她杨叔续接了上一次直指她内心那番话的问题。 她眼神坚毅，用力点了点头：“我准备好了。” 杨帆看着两人像是在打哑谜般的提问回答，不禁感觉自己像是个局外人：“你们在说什么呢？” 杨志安看着林格沉默没想解释的样子，轻轻一笑：“杨帆，开始创业了，你准备好了吗？” “我还要准备什么？”杨帆愈加地迷糊了。 “行了，聊聊你刚才一直没说的两个项目的问题吧。”杨志安也没有解释的兴趣，转移了话题。 …… 楼下，餐厅里。 收拾好了餐桌和厨房的秦澜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餐桌旁。 上午才和她混熟的小七，见自己的两位主人都失去了踪影，也来到了秦澜的身边，半抬起头来，黑溜溜的眼睛看和她，对他露出了一抹微笑。 秦澜看了看它，也不禁被它的笑容感染，跟着展露出了一丝笑意。 她伸出手，在小七的头上摸了摸，眼神不时的看向楼梯的方向。 “两个孩子都长大了。”她对着小七自言自语道，“不像是以前一样，跟在我脚边吵吵闹闹的了。 这人呐，他们小时候，我嫌他们吵闹。 现在我老了，又嫌他们不在身边吵闹。 他们都长大了，有自己的事业了。” 又坐了一会儿，秦澜站了起来：“给他们切个果盘，跑壶茶去。” …… 书房里。 “那我先从比较好操作的‘余思雅’项目说起吧。”杨帆接过了林格的讲解任务。 首先他把之前就已经和林格他们分析过的余思雅项目的情况，已经暂时存在的问题和杨志安说了一下。 杨志安听完就大致明白了杨帆的想法，直接问道：“所以，你是准备借着这次投资的热度，把这个项目拉起来？” “对，不论是外海平台的数据和评论，还是国内平台的评论，都证明了这个视频的质量是足够高的。”杨帆点点头，也不含糊，直接说了起来，“那我想，借第一家获得天使投资的短视频制作公司这个热度，带一把‘余思雅’这个项目。 到时候对于项目的报道可以偏重报道项目到在海外取得的成绩，再利用凌峰这边本身积累下来的媒体渠道，快速的把这个扩散开来。” 林格听着杨帆的话，想起了他当初的“等风来”的言论，也想起了他当时说的，如果风还没来，那就自己去造一阵风。 杨志安琢磨了一下杨帆的话，然后点了点头：“可以操作一下。” 天使投资的事情，对于创业公司来说，本身就是会被当做一种噱头，去找媒体报道出去，以增加自己的知名度的。 更何况是短视频行业的第一家拿到天使投资的制作公司，投资方还是凌峰，这个噱头，可不小了。 而对于短视频这种需要大流量的互联网创业项目，只要项目本身没有原则性问题，借用这种噱头炒作，在杨志安看来是再正常不过了。 “这些细节的话，你们到时候和艾米他们一部去讨论吧。”杨志安考虑过后，也没再深究，而是直接把这些细致的活儿直接推了出去。 这一句话也等于是告诉了两人，他们之后对接的，就是杨帆之前呆过的，艾米姐带领的业务一部了。 “好。”杨帆应下了，然后双手相扣摩挲了一下，停顿了一会儿，“关于商讨和饭否合作的事情，我准备直接暂停。” 杨志安饶有意思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他就知道这臭小子，把这个一开始就要讲的话题，拖拖拉拉地放到了最后，肯定有幺蛾子。 没想到，这个幺蛾子这么果决。 林格在知道扬帆对饭否那边的报价不满，并且做出了寻求凌峰投资的决定后，就已经明白了这次的变现不会在想之前那般顺利了。 只是她没想到，杨帆居然会这么果断的直接放弃了这个已经达成初步意向的合作。 她皱着眉头看着杨帆，倒不是不信任他。 她只是在思索，没有了饭否这个案例，杨帆会拿出一个什么样的方案来解决这个问题。 杨帆也没有急着拿出方案，而是开始分析了起来：“我之前就说过的，这次的变现显得过于的仓促，还有很多可操作性很强的方案没来得及去实施。 那凌峰投资之后，这些操作，都可以一一实现。 而且同样的借着投资这个噱头，作为现在公司热度最高的账号，‘办公室阿楠’在这一波里的数据涨幅，必然也不会低。 这样，我们的底气就更足了。 因为没有了资金问题的掣肘，我们也确实不需要急着完成这次变现。 但是，一旦和我们的合作失败，饭否却是少了一个可以快速获取用户的机会。 到时候，急得就不是我们了，急得可能是他们。” 杨志安听完很是不给面子地直接反驳道：“他们倒是不会急，饭否的掌舵人倒是和李良平一个性子，你们本身就只是他们的一个尝试罢了。 倒是你们，失去了这一次机会，再找下一个，又要浪费不少时间去分析别家的用户数据了。” “那我就不根据某一家的用户数据去分析了。”杨帆直接抛出了他的解答。 杨志安开始一步步地给杨帆施压：“失去了对品牌用户精准的数据分析，你们和别的短视频制作公司就没有多大的区别了。” “不，不是的。”杨帆从容不迫地摇了摇头头，“我们和他们最大的区别，一直都是，我们自己掌握了我们粉丝群体的数据。” 杨志安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所以……”杨帆说到了这里，停顿了一下，浅卖了个关子。 “哦，所以什么？”杨志安很是配合地问道，他倒是想看看杨帆还有什么花样。 “所以，我要拍卖短视频行业的第一支广告。”杨帆回答道。 “拍卖？”林格一声惊疑。 一声惊疑之后，林格就安静了下来，和杨志安一起陷入了思考，整个房间就好像真的能落针可闻一般。 第117章 一正一奇，完美互补 约莫两分钟过去，“咚咚咚”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房间里的安静也在这一刻被打破了。 秦澜推开门走了进来：“聊了这么久，我给你们切了点水果……” 秦澜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她看着房间里三个人的状态，迷茫了。 她本以为进来之后看见的，会是林格或者杨帆在询问杨志安创业相关的问题，或者是杨志安在解答两人相关的问题, 亦有可能是三人在讨论些什么。 结果，现在看到的是，闯荡商海二十年的老前辈杨志安正微微皱着眉头，右手有节奏的轻叩桌面，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坐在杨帆身边，近乎背对着她的林格，表情倒是看不太清楚，但是左手杵在凳子扶手上支撑着头颈的动作, 她倒是看见了，林格好像也在思考着什么。 反倒是她觉得在三人交谈里最有可能焦头烂额的儿子杨帆，转过了头来看向她，表情一脸轻松的样子。 “先吃点水果，休息一下吧。”秦澜再次说了句。 杨志安和林格这才慢慢从思考的状态里脱离了出来。 “休息一下吧。”杨志安刚好也找了个借口，缓解了一下因为杨帆的突袭造成的措手不及。 秦澜走到桌子边，然后好好地观察了一下三个人的状态，再一次确认了她刚进门时候看到的情形。 所以，是杨帆提出了一个问题，把杨志安和林格都难住了？ 秦澜把东西放下，替他们把茶水倒好，没有在书房里久待，直接退了出去。 杨志安轻轻抿了口茶水，斟酌了一下，开口道：“你舍得把所有的数据都放出来, 让品牌方自己根据自己的用户群体来适配？” “没什么不舍得的。”杨帆耸了耸肩，“其实更准确的说，是让大部分品牌方都能从我们的粉丝群体里找到他们需要的用户。” 他可不认为老爸杨志安刚才对他提出的问题，和后来思考, 是因为他改变了对品牌方的精准分析策略。 前面的问题应该是对他的考较，而后面的思考大概是因为他突然提出的拍卖这个想法过于的突兀，以至于不得不沉下心来做可行性分析。 “所以，这样操作其实更具有普适性。”林格听完杨志安的疑问，也思路也转变了过来，“以后公司规模扩大，我们手下的自制视频账号加经纪账号数目几十上百之后。 我们也很难再像现在这样，为了一个账号单独的去找某一家公司，并且把两边的数据都拆解的这么详细。 甚至不需要几十上百，大概十几个账号的时候，我们就会因为每个月，需要给洽谈合作的品牌方分析他们的数据，提供个性化服务，而陷入巨量的工作里。” “是的，这才是最符合你构思的数据运营和品牌方渠道构建模式。”杨帆点了点头，“把我们不管是自己持有的，还是未来经纪合作的所有账号的数据都规范和统一起来, 让品牌方自己根据需求来找。” “拍卖场和品牌方沟通渠道呢？”杨志安颇有深意地看了眼杨帆。 杨帆突然憨憨地笑了起来：“这不就要看凌峰和您的了吗？” 杨志安的嘴角微微勾起，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一个多月的情况，总感觉这臭小子，好像从开始找艾米帮他们联系饭否那边开始，就已经在利用自己，开始给凌峰下套了。 “沟通渠道可以帮你们搭起来，具体的谈就要看你们自己的了。”杨志安应了下来。 从天使投资人的角度来说，给投资的项目提供合适的资源，本身也是有自己的收益的。 更何况，这两个小家伙，还是自己的儿子和侄女。 说是在商言商不讲私情，但是又怎么可能真的能做到呢，而且老了临了临了了，这些不还都是要交给他们的嘛。 他放杨帆出去本就是历练的，又不是断了亲子关系。 “有沟通渠道就足够了。”杨帆很是不客气地点了点头，“所以，在有这一套公关方案的情况下，我们的估值是不是能上浮个几倍？” “臭小子。”杨志安忍不住笑骂出了声，不过他也明白了杨帆的意思，他们需要这个估值制造足够的噱头，带动两个账号的数据涨幅，从而给拍卖前的预热制造足够的流量，紧接着拍卖预告能持续带来流量，到了正式拍卖，以及最后的拍卖结果公布，都会持续产生大量的流量，这会是一套组合拳式的公关运营。 “我会和艾米那边说的，但是也不会太离谱，就是……这台子搭得这么高，你可别摔了，这摔下来可疼啊。”说到最后，杨志安努着嘴摇了摇头。 “您刚才不是还在问我，开始创业了，准备好了没嘛？”杨帆收敛起了嬉皮笑脸的样子，“这就是我给您的答案。” 他虽然不知道杨志安和林格在打什么哑谜，但是对于前路，他总归是有些自己的思考的。 至于他没听出来的那部分，那就交给时间吧，相信到时候，他就会知道的了。 杨志安听了杨帆的答案，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有准备就行。” 说完，他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坐在他对面的自家两个孩子。 今天的这一番谈话，林格带给他的感觉，就是正道王道，只要经过一番磨砺，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公司掌舵人。 而杨帆给他的感觉，虽然思路奇诡，创意想法层出不穷，有些妖刀的感觉，但是却能完美融合到林格的规划里。 两人搭配起来，倒正好是一正一奇的互补完美组合了。 “好好做吧，我挺看好你们的这个项目的，如果后续事情，可以回家来找我。”这是今天杨志安第一句完全正面的夸奖。 杨帆和林格听到这一句夸奖，忍不住对视了一眼，看着对方露出了一抹笑容。 杨志安看着对面的姐弟两这副模样，再看到两人鼻梁上那款式完全一模一样的金丝边眼睛，眉毛忍不住一挑。 好像……有点意思啊。 秦澜一直在他耳边唠叨着，该让杨帆相亲看看姑娘了。 他倒是一直没答应，杨帆现在确实年龄也不大，还没到时候，再说了万一杨帆有喜欢的人呢？ 现在这么一看，如果杨帆和林格都凑在一起的话，两家知根知底，两个人又是青梅竹马，这倒是不错的组合啊。 第118章 监守自盗 又谈了些细节问题，两人就被杨志安从书房里赶了出去。 杨帆知道杨志安还保留有长时间阅读纸质书籍的习惯，所以拉了拉林格的衣角，也不再打扰他。 等看着姐弟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关上了书房的门，杨志安开始好好看起了他们准备的这份寻求凌峰投资的计划书。 一页页的内容翻过，杨志安可以看到里面的有些内容存在一些差别, 就像是刚才他询问林格和杨帆的时候两人出的差错。 文风和语句习惯上也存在很鲜明的两种对立风格。 看着看着，杨志安就忍不住摇头：“白夸了，要是这东西变成ppt给一部看，别说投资能不能要到了，门能不能进来都是一个问题。” 说完杨志安又忍不住笑了，刚才两人各自讲的东西其实问题并不大, 甚至感觉隐隐联动性很强。 只是没想到落实到合作的文稿上, 居然成了这副样子。 “晚饭的时候再和他们说说吧，得改改了，不然这东西到时候让艾米和一部的人看到，怕不是要骂我眼光有问题了。”杨志安看完把这本商业计划书合上放到了一边，然后随手拿过了早上看的书，继续看了起来。 …… 杨帆和林格出来后，就回到了一楼客厅里。 秦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小七就趴在她脚边。 看着姐弟俩从楼上下来，秦澜看了过来：“谈完了？” “谈完了。”林格点点头应道，然后快步走到了秦澜身边坐下。 杨帆在沙发另一端远离两人的地方坐了下来，开始玩手机。 “刚才我进去的时候，你们在想什么呢？不是在谈事情吗？”秦澜对于刚才的事情一直很好奇，索性直接问道。 林格看了杨帆一眼，然后回答道：“杨帆提出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这个想法大概杨叔之前也没想过，所以……” 林格的话说到这里，秦澜就明白了，这也印证了她刚才看到的书房里情形后做出的推测。 “你杨叔怎么说的？”秦澜还是好奇, 自家这臭小子想出来的大胆想法, 居然能让杨志安都陷入沉思。 “虽然很大胆很新颖, 但是可以操作。”这是林格自己根据刚才的谈话总结出来的，杨志安倒是没有直接对这个想法做出过点评。 秦澜听完，不禁侧目看了看杨帆，好像要重新认识一下自己这个儿子一般。 杨帆只是和秦澜对视了一眼，然后就又继续玩手机了。 林格看母子两这情况，嗔怪似地看了杨帆一眼，然后就在一边，开始捡一些简单易懂的，把他们下午和杨叔聊的东西串联起来，给秦澜讲了讲。 有林格的详细讲解，秦澜很是高兴的就跟着听了起来，偶尔还会问问其中的一些细节。 到了四点多的样子，秦澜就去了厨房，杨帆也被林格拉了过去，帮着摘摘菜，准备晚饭。 看着这一幕，秦澜不禁对二人感叹了句：“要是杨帆以后找的老婆能像小格你这么贴心，那就好了。” 在秦澜心里，他们是姐弟俩，虽然小时候玩闹的时候, 也的确是开过玩笑，说杨帆要娶林格的，但是那会儿大人们也没真的相信过，毕竟都是童言童语。 这么多年过去了，两人许久未见，还能这么亲近，在秦澜看来已经是不容易了，也没想那么多。 不过秦澜没想那么多，不代表厨房里的姐弟俩没想那么多。 林格看着杨帆，面带笑意的对着秦澜说：“那就要帆弟弟自己努力了。” 她说完，又在心里给这句话补了两个字，那就要帆弟弟努力来追我了。 杨帆察觉到林格的目光，抬起头来，瞪了眼林格，他哪能不知道林格的暗示，然后又不经意的看了眼老妈秦澜。 像是在对林格说，你看看你，我妈这么信任你让你给我介绍女朋友，结果呢？ 你看看你做了什么？这算是监守自盗吗？ 两人用目光无声的交流了一番。 林格反瞪了回去，然后不再搭理杨帆，开始帮着秦澜做菜。 有了林格帮忙，秦澜做饭也快了起来。 五点出头，晚饭就做好了，杨帆上楼叫了杨志安下楼吃晚饭。 席间，杨志安提醒了一下他们的那份商业计划书里的问题，两人点点头应下了。 晚饭吃完后，林格帮着秦澜收拾了下。 两人呆到八点钟的样子，然后开着车出了别墅。 车上。 “商业计划书就你来改吧。”杨帆开着车，目视前方。 “好。”林格也没反对。 这事情要统一风格的话，自然就是他们两人中的一个来改。 她知道杨帆对于文案这些的确没那么擅长，所以这份工作必然会落到她的身上。 “那后面的沟通拍卖场和品牌方我也要去。”林格提了个要求。 杨帆瞟了她一眼：“你嫌你自己不够忙吗？” 后面林格的事情可不少，和凌峰这边对接的活儿，第一次大概是他接待，后面更大概率就要交给林格来了。 之后的向转型，肯定也是需要林格自己来操刀主持的，那需要组建的部门就不会少。 这些事情积累下来，林格居然还有闲心思想跟着他去接触拍卖场和品牌方？ “那以后我要去和其他短视频制作者谈合作的时候，总要和他们说说我们怎么帮他们建立变现渠道的吧？”林格却是不理杨帆的反问，开始说起了自己的理由，“到时候被一问三不知了，我不是很丢脸？” 杨帆乍一听有点道理，不过仔细一想，这里面明显有猫腻：“那拍卖场那边呢？那边好像和品牌方渠道没什么关系吧？” “啊……这。”林格见小心思有被戳穿的风险，一下子结巴了起来，然后好不容易找补了一个理由：“诶，拍卖不是我们变现之后，公司下一阶段最重要的事情吗，我就想全程参与来着。” 杨帆侧头看了眼林格，也懒得揭穿她的小心思了，要去就去吧。 他听林格想去本还想着干脆让她去主谈好了，不过又想到她后续有这么多事情，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这次拍卖的话，我会选几家品牌做重点突破，后面的就会比较轻松了。”杨帆做了个简单的解释，“借着这次的拍卖，我们刚好可以把我们的品牌方渠道建立起来，以后也更方便，不用一直通过凌峰那边。” “我知道的。”林格点点头。 这也是下午杨帆在书房里没说的一点，杨志安算是默认了他们借着凌峰的手，完成品牌方渠道构建。 这个品牌方的渠道构架，不只是为了“办公室阿楠”这一个项目，而是为了这个公司，为了以后的所有项目。 不然的话，等林格转再一家家去联系，那可就太麻烦了。 第119章 合适，太合适了 杨帆二人离开后的别墅里。 杨志安就陪着秦澜在客厅看着电视。 想到下午三人都在楼上谈话时，只有小七陪在身边的场景，秦澜不禁有了个念头：“老杨，我想养只狗。” “养狗？”杨志安诧异了一下秦澜突然而来的兴致，不过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下来，“行啊, 养什么狗，我明天陪你去买。” 杨志安联想到今天两个小家伙来的时候带了条狗过来，他大概就明白了一些。 来了海城后，他虽然的确把重心逐渐调整回了家庭，但是工作的时间也依然不少，杨帆上了大学搬出去之后，秦澜平日的生活就更单一了。 虽然她也有些姐妹，但是她却是不爱跟着她们出去。 秦澜满意点点头，杨志安来了海城之后, 的确是更顾家，也更懂她了。 想到杨帆和林格，杨志安就不禁想起了下午的那一幕：“你之前一直不是唠叨着想让帆帆去相亲吗？” “那是唠叨？那是为人父母应有的关心。”秦澜立马就不乐意了。 “对对对，你先别急，我说的不是这事儿。”杨志安立马安抚了几句，“你觉得，帆帆和小格在一起合不合适？” 秦澜听了一愣，眼睛猛眨了几下：“老杨……” “不合适吗？”看着秦澜这幅样子，杨志安挑了挑眉，不解地问道。 他本以为秦澜应该会很赞成的，没想到她好像不是很赞成的样子。 “合适，太合适了。”秦澜的手一下子猛地拍在了杨志安的大腿上，连着又猛拍了两下。 “嘶，你轻点你轻点。”杨志安痛呼，把秦澜的手抓到了手心里。 “我怎么没想到呢, 我下午还在想着说, 杨帆如果能找一个像小格这样能和我处得好的女朋友就好了。”秦澜兴奋地看着杨志安, “完全没想到小格其实就可以。” “你啊，是真的把小格视如己出了。”杨志安自然是能明白些其中的缘由的。 “是啊，这么多年一直当女儿呢，小时候他们俩吧，结婚的玩笑话开过不少，但是谁还真能当真了不成。”秦澜回忆了起来，然后又埋汰了杨帆一句，“也怪杨帆这臭小子，之前那个德行，怎么配得上小格？” 杨志安讲起了下午他看到的一些情况：“你下午是没看到，两个小家伙配合的还挺好的，两人戴着同一个样式的眼镜，恍惚了一下，我都差一点以为是情侣眼镜了。” “你还真别说，下午他们俩从你那儿出来之后，帮我做完饭的时候，也是小格拉着他过来帮忙的，也就小格能管得住他了。”秦澜也想起了下午与两人接触的一些事情。 “所以啊，现在他俩生活在一个屋子里，平时工作也在一起, 接触的时间很多，会有机会的。”杨志安分析了起来，“就让他们自己慢慢的去发展就好了。 平时呢，你也可以提供一些契机，比如给他们买买电影票啊，让他们别一直待在家里，可以出去约约会。 他们回来的时候吧，也可以提提两人小时候在一起的那些事儿，不过也别太刻意。” “嗯。”秦澜下意识的点点头，她的思绪已经跟着杨志安说的话调动了起来，思考怎么给两个孩子创造机会了。 杨志安见秦澜这个样子，也是舒了口气。 这也算是给她找了点念想，有点事情做了，不至于真在家里闷出事儿来。 …… 周日一早，学仕风华苑，杨帆家里。 “早。”林格的房门打开，对着正在洗手池前洗漱的杨帆打了声招呼，然后伸了个懒腰。 “早。”杨帆吐掉嘴里的泡沫，抬起头也跟着打了声招呼。 然后他就从身前的镜子里，看到正在伸懒腰的林格，衣服下摆抬起，露出纤细的腰肢，人鱼线明显，中间还点缀着一颗可爱的肚脐眼。 杨帆急忙往嘴里灌了一口水，仰天漱了漱口，眼神避开了这么刺激的一幕。 林格倒是没看到这一幕，不然铁定是要在动点小心思的。 她走到了杨帆身边，拿起她的电动牙刷和牙杯，开始挤牙膏：“杨帆，我给你买个电动牙刷吧？” “没必要了吧？”杨帆一脸拒绝的样子。 已经被坑了一副情侣眼镜了，再让她买个电动牙刷，岂不是又要配个情侣款的？ 然后是不是一步步的，所有东西都要变成情侣款的了？ “可是电动牙刷真的很好用啊。”林格拿着她刚挤好牙膏的电动牙刷就递了过来，“你试试？” “算了算了。”杨帆打开水龙头，手捧水，匆匆洗了几把脸，用毛巾擦干之后，就往大门口走去，“早餐吃什么？” “生煎。”林格已经把杨帆嫌弃的牙刷塞到了嘴里，含含糊糊的回答着。 等杨帆从楼下回来，林格已经梳洗整理完毕。 在家里，她也就不化妆了，就是清清爽爽的素颜。 杨帆大致能看出来一些不同的就是嘴唇没那么鲜艳，眉毛也没那么浓，其他的他也就看不出来什么了。 吃了早饭，杨帆就进了电竞房里。 林格虽然会让他少玩游戏，而且也经常在他玩游戏的时候让小七进去闹他，但是也不是完全禁止了，他还是有些休闲的时间的。 和周昉一起玩着玩着，熟悉的推门声响起，杨帆不用回头就能知道，是林格进来给他送果盘了。 他也没在意什么，就和继续玩着。 不过，直到他一个龙团输掉，角色死亡，他才发觉，林格就在周昉往日里经常坐的那张椅子上坐下了。 “你干嘛？”杨帆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我就在这里办公好了，房间里的凳子坐久了不舒服，还是你们的电竞椅坐得舒服。”林格已经打开周昉往日在这里玩时候常用的那台电脑。 “啊，杨帆，我这把打完就不玩了。”周昉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不是说好了今天上午一起上分的嘛？”杨帆问了一句。 “导师突然找我有事儿。” “今天是周日，还是暑假。”杨帆强调了一句。 …… 海城大学，宿舍里。 “真有事儿。”周昉也重复了一句。 他已经听到了林格的声音，自然是不愿意再去多打扰他们两人的。 …… 杨帆家里。 “行吧行吧。”杨帆敷衍了一下。 周昉这小子耳朵尖上次他就发现了，这次铁定是因为他又听到了林格的声音导致的。 之前是让狗来闹他，现在干脆她自己亲自下场了，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一旁的林格仿若毫无事情发生一般，开始处理起了文件。 “杨帆，你这个地方写的是什么意思啊？”林格指着电脑屏幕上的一处，看向身边的杨帆。 杨帆茫然地看了一眼林格，难道真误会她了，真是进来处理文件的？ “快点啊，帮我看看，这商业计划书要抓紧做好了，不然艾米姐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我们这个还没重新整理好的话，那是要出事情的。”林格催促了一下。 扬帆无奈，挪着椅子到了林格的身边，跟着她一起看了起来：“哪儿呢？” “这儿。”林格的手指了指屏幕，不过眼睛却是偷偷瞟了一眼杨帆的侧脸，嘴前浅浅的浮现一抹笑意。 第120章 还差得远呢 周一，凌峰资本，总经理办公室。 艾米推门而入，抱怨了起来：“老大，大周一的，我还在准备例会呢……” “刚好，给你们早会加一个议程。”杨志安拍了拍自己案头的一份文件。 “谁啊, 都直接找到你了？”艾米愣了一下，遂即有了猜测，“大公子的？” 现在能直接找到杨志安的项目，现在可是不多了，而找到了杨志安，又让他能不亲自主持反而下放下来的那就更少了。 “是他们的。”杨志安颔首。 “那我就有兴趣了。”艾米姐快步走到办公桌边坐下, 直接把那份商业计划书拿了过来, 看了起来, 轻声嘀咕了起来，“上周问大公子，他还说企鹅的那位公主不同意接受投资的，怎么就突然变了？” 公司里也就是艾米敢问他这话了，跟了他近十年的老将，从毕业开始一直跟随他征战的。 当初跟着他创办凌峰的，要不已经跳槽去了别处，要不就已经功成身退享受生活去了，像是艾米这般还留在公司里的，可没几个了。 杨志安没回答，要说原因，其实他也不知道，他就坐着静静地等着艾米看完。 艾米姐看得很快，文件翻了过半，她就忍不住吐槽：“这也太粗制滥造了啊，这里和这里, 想法都没统一, 还是冲突的。” “这份你自己在这里看了就好, 别带回去，我已经打回去让他们重做了。”杨志安提醒了一下，“你主要看看里面的思路就好。” 艾米点点头，继续把文件看完，然后抬起头来，面带笑意：“老大，还说后继无人吗？” “还差得远呢。”杨志安面色平静，下巴朝艾米身前的文件轻点，“说说你的看法吧。” “能耐心看完的话，老实说，不错。”艾米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里面的那些有冲突的地方，看起来更像是写这份东西的两个人没沟通好，而不是意见真的有冲突，因为里面明显有一方是提供了更好的解决方案的。” “嗯，继续。”杨志安点点头。 “好好整理一下的话，会是一份很不错的商业计划书，框架很正，但是落到执行那部分就很有妖气，特别是拍卖这个想法，很惊艳, 这是很鲜明的两种风格。”艾米姐点评完，忍不住自己的好奇接着问道，“所以框架是企鹅那位公主搭的，执行那部分是大公子写的？” 这份商业策划书里的执行思路，和当初杨帆找她发钛度文章以及联系饭否变现变现的思路，简直可以说是如出一辙。 “是。”杨志安简单回答了一句，然后把工作交代了出去，“那这就交给你们一部了，你自己和杨帆联系吧，估值的话……” 说到这里，杨志安还是犹豫了一下。 艾米看到杨志安的犹豫，很是时候地把话茬接了过来：“我会在合理的范围内，根据他们的需求，做一些配合。” 这么多年了，对老大这些话里话外的意思，艾米还是能理解的很透彻的。 “那行，进度随时向我汇报吧。”杨志安又交代了一句。 艾米点点头，站起身离开了杨志安的办公室，回到了业务一部在的办公区。 “部门例会推迟到下午两点，一组，带上之前让你们研究的短视频行业数据，还有‘办公室阿楠’项目数据，十五分钟后，7号会议室开会。”艾米风风火火地从一部的办公区走过，回了自己的小办公室。 艾米姐刚进去，外面的大办公区就热闹了起来。 “一组又有业务了？” “一组那可是老大自己带出来的亲儿子。”这里的老大自然是指的艾米姐了。 “连部门例会都直接推迟了，这个项目不简单吧？” “短视频？那个最近很火的‘办公室阿楠’？” “老大好像刚从杨总那边过来。”一个刚从办公室外办完事回来，顺路跟着艾米姐回到工位的同事插了句话。 “杨总亲自交代的项目啊……”一个人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别羡慕了，你有这个能力，你也能被调到一组去。” “我看工位，一组不是最近有个人不在了嘛？那不是有机会？” 凌峰公司里从来不缺少竞争，哪怕是同为一个部门的业务一部内部，不同的组别也有不同的待遇，为了各自的待遇差别，他们也会发起竞争。 杨帆之前就在被一部其他同事羡慕的一组里摸鱼。 吴山整理着手头“办公室阿楠”项目的资料，他还记得，当初同期的杨帆就是被派去了一个短视频公司，结果现在人已经蒸发了快一个月了。 他也不是没猜测过杨帆被派到了“办公室阿楠”这个项目的公司去。 但是直到现在，这个项目已经正式被摆上了他们一组的讨论会，杨帆都没再回来过一次。 他不由得为这位同期感到默哀，不知道他被发配到了什么冷门的项目。 整理好东西，他就跟着一组的其他前辈，往7号会议室去了。 业务一部部长的小办公室里。 艾米姐坐在转椅上不停的来回转悠着，思考着等会儿哪些该说，哪些该等杨帆那边的商业计划书发来了再说。 她倒不是为了讨好老大和杨帆，所以私心提前开了这么一个会。 单纯是因为杨帆最近的套路太多，她怕自己准备不足，被他挖坑给埋了。 就算是看了他们那份还略显粗糙的商业计划书，知道了杨帆的一些打算，她也觉得心里没底。 或者说，正是因为看了这份商业计划书，她才觉得心里没底，杨帆的一系列计划，很明显已经把凌峰都算计在内了。 “该提醒提醒一组了，别到时候被这小子牵着鼻子跑。”艾米小声嘀咕了一句，“实在不行的话，这个项目就我自己亲自主持好了。” 还真别说，她真对这个项目挺感兴趣的，现在已经不只是因为杨帆这个大少爷在那边了，是项目和公司的规划都让她有了十足的兴趣。 “他和饭否那边接触的过程也可以和一组说说，有点实例就会让他们多留些心眼了。 杨帆之前还是一组的，也不知道一组的这些人到时候去了他那边，见到他会是个什么反应。”艾米姐挑了挑眉。 从一边的一堆文件里，把杨帆之前带来说服饭否的那份文件找了出来，艾米姐出了办公室，交代人把这份文件复印好，送去7号会议室，然后她自己就先一步去会议室里开会了。 第122章 官宣(上)(日万打卡第八天，求订阅) 创业园区停车场。 杨帆刚把车停好，两人一起从车上下来。 “等会儿要不要说说接受了凌峰投资的事情？”林格迟疑了一下，“还是等过段时间再说？” “说吧，之前饭否那边不一定能谈成的时候他们都知道了，凌峰这边肯定不会出问题了，就是细节再优化一下。”杨帆回应着，“而且, 等艾米姐那边联系我之后，他们肯定会派人过来的，到时候你就算不说也知道了。 之前和饭否那边谈得不顺利，他们心气被打磨了一些，又刚好我准备停了饭否那边的接下来的谈判，所以就拿这个事情鼓励一下他们好了。” “唔, 也行。”林格点了点头。 杨帆还是没忍住侧头看了她一眼：“你上班能不能把这副眼镜摘了。” “为什么？不好看吗？”林格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杏眼, 无辜的看着杨帆。 得，又进入这个问题了, 杨帆干脆地闭嘴。 林格狡黠一笑，反正她最近是不会摘的了，等过了这阵子新鲜劲儿再说。 “凌峰那边要来我们这边的话，你要不要从会议室里搬出来，到我那边办公，不然的话，到时候也太奇怪了。”林格再一次提起了这个问题。 杨帆皱了皱眉头，没有立即答应，公司的工位现在的确是不太够用了。 两人乘着电梯到了四楼，向着公司里走去。 走到公司门口，杨帆突然往旁边的那间被铁链锁住的404室看去。 “要不把404租下来吧。”杨帆灵光一闪，“接下来反正还要扩充人手的，现在的这个工作间肯定不够用了。 而且现在就一个会议室，两个项目用起来就已经要协调了, 再多点其他项目, 再要接待凌峰这边的话，肯定就更麻烦了。” 林格听了一愣, 但是也知道杨帆说的确实有道理, 遂点了点头：“我等会儿让行政那边去问问物业，如果还没租出去的话，就直接拿下来好了。” 反正已经确定了会接受凌峰投资，那他们接下来就肯定不会缺钱。 而且创业园区本就是地方政府为了给小微企业方便的，所以即使在海城，园区里的租金也不贵。 所以租个工作间这样的钱也就用不着太精打细算了。 “嗯，那我等租下来之后，就直接搬到隔壁的小办公室去办公好了。”杨帆顺着林格的话就直接说了下去。 林格侧头，满头雾水的看着杨帆。 她本来以为杨帆说租404的原因，是为了应对公司接下来的发展，没想到杨帆只是为了不和她一间办公。 臭弟弟就这么又化解过去了？ 林格顿时气恼，猛地抬脚，然后轻轻落下踩了他一脚，然后快步走进了公司里。 前台的吴璇看到这一幕，瑟瑟发抖着和林格打了声招呼：“林，林总早。” 林格轻轻点点头，转过了前台, 消失在了公司里。 杨帆看着白色球鞋上的脚印，无奈一笑, 紧跟着林格走了进去。 “杨总早。”吴璇对进来的杨帆也打了个招呼。 “早。”杨帆挂着浅浅笑意，回应了一声。 吴璇看着换了个造型，还带着笑意的杨帆，差点花痴就要犯了。 不过公司里的八卦早就传了个遍，刚才又目睹了那么刺激的场景，她可不想因为犯花痴就被一些稀奇古怪的理由给开除了。 林格和杨帆一前一后走进公司，两人到工作间的中间停了下来。 林格拍了两下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宣布几个事情。” 到林格这么说，所有人都知道有大事要发生了，毕竟之前和饭否达成合作意向，正式进入谈判都没有这个架势的。 大家把手头的工作停了下来，看着林格。 而这其中，有一个人的目光，格外的不同，她是的目光是在林格和杨帆身上来回打转的。 这个人就是办公室八卦之王，白洋。 两人脸上的那副眼镜，实在是太能吸引她的目光了。 林格像是巡视领地的雄狮一般扫了一眼办公室里的所有人，开始了她的讲话：“上周五，公司正式更名为‘人生无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杨帆杨总，正式成为公司的第三位合伙人。” 听到林格这么说，杨帆愣了一下，刚才林格还在问他要不要向大家宣布接受了凌峰投资的事情，也以为她宣布的就是这个事情了。 没想到林格要宣布的不止这一件事儿，这样看来的话，今早的这么一个大阵仗，是她早有预谋的。 在杨帆发愣的时间里，办公室里的大家已经自发的开始鼓起了掌。 听到掌声，杨帆回过神来，对着大家笑着点了点头。 林格虚空压了压手，大家的鼓掌也就渐渐停了下来，她继续说道：“大家也知道，如果没有杨总的话，也就没有后来的‘办公室阿楠’和‘余思雅’这两个项目，没有全网第一个百万粉丝账号，没有全网第一个千万播放量短视频，公司的存续与否也是一个大问题。” 这件事公司里的老员工都知道，后来的人差不多也都被老员工科普过。 再加上办公室的众人差不多都听过白洋版本的对于林总和杨总的八卦分析。 所以对杨帆正式成为公司的第三位股东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感。 反而这事情，直到上周五才落实下来，这个时间点才让他们感到意外。 “上周，在杨总的带领下，我们开启了和饭否的合作谈判，虽然进程并不太顺利，但是也让我们看到了短视频项目未来的希望。 这一个多月下来，杨总一直在践行他踏入公司之后说的那句要带领大家成为行业先驱的诺言，我们一步步的走到了行业的最前面。 所以，也请大家相信杨总接下来的每一个决定。” 林格的话到了这里，大家都有些不解，这话听起来可不像是好话，反而像是在打预防针。 所有人都静静地等待着林格接下来要讲的事情。 “因为双方报价存在巨大差异，且难以达成一致，公司决定，采纳杨总建议，放弃与饭否的进一步谈判。” 林格的这番话一下子引起了两个项目组众人的小声讨论。 第123章 官宣(下) “之前听说已经谈到20万了？” “嗯，不过我们报价100万。” “报价是不是有点……”这位不敢把话说太明白的运营王强，隐晦地往杨帆的方向瞟了一眼示意了一下。 “不知道。” “隔壁组的奖金就这么漂了？” “应该是的了。” 这是“余思雅”项目组这边讨论，多多少少带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在里面。 “余思雅”项目组这边，都是以新员工为主的，虽然见证了隔壁“办公室阿楠”项目的后期腾飞，但是并没有亲眼见证杨帆带着隔壁项目从零开始一步步披荆斩棘的过程。 再加上他们项目的成绩并没有出色到像是隔壁一般的神奇, 他们本身也与杨帆交流甚少，所以对于杨帆的敬畏，始终还只是停留在听说里。 反观“办公室阿楠”项目组这边的讨论，则是完全不一样的画风。 “啊，这变现又要往后拖了，我之前看好的礼物。”白洋吐槽了一句。 “你看好的什么礼物啊？”李远问道。 “上周加班不是特别厉害吗, 我就想买点护肤品，给自己保养保养。”白洋回道。 “你这算好的了, 我做了这么久的数据，全因为饭否那帮人不识货，打了水漂了。”即使是后入职的丁默，也深受整个项目组的氛围影响，没有对杨帆他们的决定产生质疑。 这种差异造成的原因，不仅是入职的时间，还有项目本身的发展情况和氛围。 小声的讨论落在了林格和杨帆的耳朵里，两人对视了一眼。 没想到只是这么短的时间，两个项目组之间就因为成绩的差距，出现了这么大的不同。 “余思雅”项目的人心浮动，的确已经超出了两人的预期。 不过还好，接下来的关于凌峰的消息，以及杨帆准备的组合拳，应该是能给他们打一针强心剂了。 “咳咳。”林格轻咳两声，大家的讨论声渐渐压了下去, “还有最后一个事情要公布。” 林格说完，停顿了一下, 接着继续：“在杨总的联系下, 公司正式与凌峰达成投资意向, 开始天使轮投资谈判，相信凌峰资本的进入，能给公司带来更多的机会，让公司的发展进一步提速。” 因为杨帆就来自凌峰，所以“办公室阿楠”项目组的员工对于凌峰的了解可不少。 拿凌峰和饭否作对比的话，这简直就像是丢了芝麻捡起了西瓜，打一颗枣给一棍子…… 大家的讨论又热烈了起来。 “诶，我记得之前杨总让我学习的时候，我逛钛度，就看到了凌峰的一个高管写了我们公司的分析文章。”白洋想起了一件事，立马和身边的同事分享了起来，“所以，杨总应该很那边的同事还有不少联系吧？” “哦，那篇文章我也看过。”丁默应了一句，“文章里的数据很详实，不像是他们纯调研得来的，有些更像是我们内部的数据, 应该是杨总直接给的。” “难怪了……”白洋嘀咕一句。 李远总结道：“所以杨总他们一直就有很多手准备的，反正我们也不需要操心这些, 做好我们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 …… “凌峰啊，这是国内现在最知名的互联网风投公司了吧？” 王强忍不住撇了撇嘴，心里暗自悱恻：有前车之鉴的啊，万一又谈崩了…… 反正他已经决定最近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公司准备跳槽了。 虽然他跳槽过来的工资并不低，但是作为一个互联网运营，“余思雅”这个项目反而恰巧是不太适合他发挥的。 所以，在直接触及到自己的天花板之后，他已经起了离开这家公司的心思。 “事情宣布完了，大家继续干活吧。”林格说完，转身走向了行政组那边。 杨帆这边则是被杨阳找上门来，杨帆带着他进了会议室。 办公室里的众人又继续埋头工作了。 “孙婕。”林格走到行政组组长的办公桌边，“你等会儿去园区物业那边问一下，隔壁404如果没租出去的话，就把404租下来，然后配好相应的办公用品。” 孙婕立马拿起身边的本子开始记了起来：“好的，林总。” “嗯，还有，凌峰那边后续的对接事宜，你到时候找杨总问清楚，安排好。”林格继续交代着问题。 “嗯。” “哦，对了，在凌峰来之前，抓紧把公司的门头重新做好。” “好的，林总。” 就这样，林格把接下来要处理的一件件事情，都对着孙婕安排了下来。 …… 会议室里。 杨帆和杨阳相邻而坐。 “什么事情？”杨帆问道。 “杨总，我们游戏的新项目什么时候开始？”杨阳小心问了句。 游戏的这个新项目杨帆虽然交代下去有了些时间，但是这段时间因为各种各样的事务一直在忙，又有林格这么个添乱的因素在，所以也一直没能正式开始。 杨阳自己准备了许久，却是见项目提出之后，一直没什么动静，这会儿只能是主动来问了。 “人招的怎么样了？面试了没？”杨帆问道。 杨阳一脸尴尬：“杨总，我可没有直接面试招人的权利，您之前交代完人事那边之后，进度就一直停在这里了。” 杨帆猛地一拍额头：“忙忘了忙忘了，对不起。” 杨帆的道歉倒是一下子让杨阳坐立不安起来：“没，没事，杨总，您最近有时间的话，安排一下就好。” 杨帆想到这事情的战线已经拉的很长了，索性直接交代道：“你等会儿出去的时候，和人事那边说一下吧，就安排这周面试，你和我一起面。” “好的。”杨阳应道。 “你其他的准备做的怎么样了？项目书呢？”杨帆又接着问道。 “项目书？”杨阳迷茫地看了杨帆一眼，“这不是您写的嘛？” 杨帆看着杨阳这样子，算是明白了，杨阳还是觉得，这个项目最后会是由杨帆自己来主持，所以项目书这些写该由他来写。 “你来写吧，就按照我之前写的‘办公室阿楠’的项目书那样的，也没多复杂。”杨帆直接把任务交代了出去。 他之后不可能所有的项目项目书都由他自己来亲自己操刀了，最大的可能就是他把创意说一说，其他的就是下面来完善了。 凌峰的进入，势必让他们的发展速度快的远超现在的想象。 杨阳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的，杨总，我会好好写的。” 杨帆拍了拍杨阳的肩膀，宽慰道：“嗯，放心去做吧。” 第124章 我成琴酒了 杨阳刚一出门，会议室的大门还没完全关上，林格就拿着一个笔记本电脑，从门缝里溜了进来。 杨帆满头黑线：“你来干嘛？” “商业计划书没改完啊，有些你写的地方，我不是很懂，我在你这边改的话, 就可以直接问你，不用来回跑了。”林格在杨帆身边的椅子坐下。 “你人设要崩了啊喂。”杨帆忍不住吐槽。 “什么人设？”林格愣了一下。 “女强人人设啊，你还记不记得我刚来公司时候，你都是穿着正装来上班的。”杨帆的情绪因为林格，一下子就剧烈波动了起来，“你再看看你这两周, 天天往我这里跑……” “哪还有什么女强人人设。”林格很是无力地解释着，“外面早就把我们俩的八卦传遍了。” 两人的八卦，自上次沈楠在办公室里听白洋传播过之后, 就被告知到了她这里，后来余思雅也和她说过。 反倒是一直被避开的杨帆，没怎么听说过。 就连他的死党，之前在这边工作过的周昉，在听了两人的八卦之后，也一直没告诉他。 在周昉心里，也只是觉得办公室里讨论两人的八卦不太好，而且那个八卦还是个劣质的，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的。 但是他自己本身也是吃瓜党的一员啊，美好的爱情被讨论，有什么好阻止的呢，更何况也阻止不了。 “我们俩什么八卦？我们俩清清白白的。”杨帆一头雾水。 林格回以一个你懂的眼神，也就不再说话了。 “谁啊这是，这么无聊的嘛？是不是沈楠？”杨帆一下子就被林格的这个眼神噎住了, 立马就把怀疑对象瞄准到了沈楠身上。 “楠楠才没这么大舌头呢。”林格帮着沈楠辩驳了一句，“周昉就没和你说过？还有你之前在外面办公这么久, 就一点也没听到？” “这事儿周昉也知道？”杨帆突然有点气愤了, 搞了半天, 所有人都知道了，就他自己被蒙在鼓里了？ 酒厂里遍布卧底，公司里都知道他们俩谈恋爱，唯独他自己不知道了？ “对啊，就那天我们去接小七的时候，他和沈楠在公司里听到的。”林格悄然点点头。 “那就更应该避嫌了。”杨帆突然正直严肃了起来。 就在这时，杨帆的手机屏幕亮起，微聊消息弹了出来。 【艾米姐】：大公子，你们的商业计划书什么时候做好，我们这边做评估可是要用的 林格只是瞥了一眼，然后带着看笑话的眼神，看着杨帆：“那商业计划书，你自己改吧，你那些东西，我真改不来。” 杨帆脸色骤然一变。 写东西，这不是要他命吗？他最讨厌的就是写东西了。 如非必要，他绝对懒得动笔。 “那个, 你就在这儿写吧，还是工作重要, 工作重要。”杨帆很干脆地认怂。 林格本想再嘲讽他两句, 不过看到杨帆神情里的不甘，怕又激得他想把她赶出去，那就划不来了。 于是，林格带着胜利的笑意，转身面向电脑，开始办公了起来。 …… 外面办公间里。 “办公室阿楠”小组的成员，电脑桌面不时的在微聊和工作软件见面来回切换。 【白洋】：重大发现重大发现，继情侣装后的又一重大发现 白洋也逐渐明白了职场的秩序，知道八卦的讨论要找对合适的地方。 比如不方便在有老板（沈楠）在场的情况下，聊另外两位老板的八卦，而是应该去没有他们的群里。 【段靖柔】：你又发现了什么？ 【白洋】：情侣眼镜，情侣眼镜，这么明显你们都没发现吗？ 【李远】：没意思，抓紧整理东西吧，等会儿就要开例会了 【丁默】：白洋你要是真的时间很多的话，帮我一起处理数据吧 出现过第一次情侣用品之后，再出现第二样，就显得有些无趣了。 【白洋】：不是啊，这次是两人第一次同时戴着出现的，上次情侣装可不是同一天穿出来的 白洋还在群里大肆聊她发现的八卦，沈楠从自己工位上站了起来：“咳，十五分钟后，会议室开会。” 她的工位就在几人边上，身边的工位上也是同项目组的老人，都在那个小群里，他们在聊什么，沈楠差不多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隐晦的提醒了一句，沈楠从工位上离开，来到了会议室，敲了敲门，还大声的问了句：“我方便进来吗？” “进。”林格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沈楠推门进入，先是打量了一下两人的状态，见没有异常，她开口说道：“等会儿我们开例会，你们去小办公室里腻歪去，别占着会议室。” 看着沈楠进来就如此大胆的发言，两人都不禁一愣。 “不需要我旁听了？”杨帆问道。 “不需要了。”沈楠肯定的点点头。 “那你知道我接下来要给你们安排什么任务？” 杨帆准备的东西可是还没来得及告诉沈楠的。 他本来想着等会儿例会上直接说算了，免得中间传达出了什么问题。 而且这次也是配合着公司整体大方向的大动作，可不是像上次和饭否那样单单只是“办公室阿楠”项目自己的事情。 结果现在沈楠干脆把他们俩参加例会的权利给剥夺了。 他明白沈楠急于把自己对项目的影响力慢慢剥除，好让他能有更多的精力放手施为。 但是从现在的规划来看，这真的不行啊。 “楠楠，过来看看吧。”林格当起了中间人，缓解两人之间的氛围。 沈楠走到了两人身边，看起了还没完全整合好的规划书。 “的事情，我在国外的时候，就和你聊过，这一部分我就不详细说了。”林格对着电脑，和沈楠讲了起来。 “嗯。”沈楠点点头。 “这部分，建立数据部门和其他部门的事情，是我这段时间根据我们自己账号的运营情况，做的调整，你应该看得懂的。” 看到这里，沈楠也没有什么迟疑的，这一套执行系统在两个项目里都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她对林格做出这些改良完全能理解。 “这是杨帆在周六，和杨叔聊的时候，提出来的想法。”林格翻到了这份商业计划书里，对于沈楠来说全新的一部分，开始讲解了起来。 第125章 好家伙，你连你爸都坑啊? 听完林格的讲解，沈楠皱着眉头看向了杨帆。 林格正诧异于沈楠居然没有被杨帆这套妖气十足的公关运营思路所震惊的时候，沈楠对杨帆开炮了：“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见到沈楠一反常态的严肃和正经，杨帆和林格都愣了一下。 “楠楠，我一开始没想接受凌峰的投资……”林格率先反应过来帮着杨帆解释道，“他可能也是周五那天才想到的。” “格格，你信吗？这一整套思路, 一环扣一环的，你觉得他是临时想到的？”沈楠直接反问了回去，“他当时就说过，给他更多的机会和时间，他能操作的更好，想来当初就是这一套方案吧？” 沈楠的一番话，直接把林格问的僵住了。 林格也不是傻子, 在她把杨帆的这一套方案琢磨透之后, 林格就知道了，这是杨帆早就有的方案，不是她选择了接受凌峰投资之后的预案。 而和饭否的合作，看起来才更像是那个被迫选择的预案。 “对。”杨帆没有回避，“这就是所有的方案里，我觉得最好的那一套。” “所以，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沈楠继续追问，语气依然严厉，“你可以不告诉我，因为你觉得我像是在公司里玩闹，不是来正经工作的。但是你怎么能不告诉格格？她难道对你的包容还不够，对你在公司里做的事情支持还不够吗？” “楠楠。”林格看着杨帆有些异样的神情，小声唤了一声沈楠。 “格格，你别拦着我。 杨帆，你之前质问我, 说我不想被格格落下，被公司里的大家落下，那就应该承担起责任来。 那你现在的这个做法呢？ 你有考虑过你是在一个团队里, 你要对你的方案负责，你要对你的队友负责吧？ 这里不是你的一言堂。 或许你现在的做出的方案，都很优秀，但是你如何保证，你以后一定不会翻车？” 杨帆刚准备下意识的说“我能保证”的时候，脑子却是已经思考出了答案，冷汗差点就直接冒了出来。 他什么时候变得信心足到觉得什么事情都能完全在他掌控里的？ 最初，他还从艾米姐那儿要了凌峰这家业内最出名的创投公司积累许久的行业数据，这之后，他才因为林格的原因，正式他踏足了短视频这个行业。 那时候，哪怕是他信心十足的“办公室阿楠”这个系列，他对数据的预测，也依然很保守，以至于人设运营的抽奖博文都是临时让林格发的。 被他们认为为了变现铺垫许久的数据运营这一套，是因为陈彤的异军突起，提前建立的。 在钛度发文，建立和各个平台的合作，那会儿的他也是没有十足的把握的。 和饭否的合作, 他信心十足，最后的结果，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好的一面是，证明了他确实打开了短视频变现的大门。 但是不好的一面，何尝不是有他自视甚高的原因在里面，认为饭否那边的价格不合理。 如果不是他们，而是换了任意一家短视频公司，听到当初十万的报价，大概就会连连点头同意吧。 项目的一步步成功，一个个数据的再创新高，带给了杨帆十足的信心。 让他觉得，在短视频这个行业，他因为有凌峰的数据支持，有梦境中观察到的未来和那些层出不穷的创意，他就掌握了一切。 但是啊，往往意外就会来自于人春风得意的时候。 那个世界，短视频在差不多的同期可没有他现在见到的发展的这么快。 在凌峰根据数据的预测里，短视频行业的发展，也不会是如此的顺利。 但是偏偏他们就这么顺利了。 杨帆知道，这里面受他的影响很大。 但是正是因为如此，现在短视频行业的未来，已经和他在梦境中看到的与凌峰拿数据预测出来的，完全不一样了。 不一样的市场环境，还能用之前的那套去看待吗？ 杨帆不知道。 “我的问题。”杨帆果断地认错，“之后如果有其他的想法的话，我会和你们商量的。” “这就对了。”沈楠的神情立马出现了些变化，不再是一脸严肃，反而看起来很嘚瑟，“解气啊，解气啊，终于找到机会，让你吃瘪了。” 杨帆愕然，沈楠到底是真的因为他做的不对，所以指责他，还是单纯为了找到了机会报仇让他吃瘪？ 不过转瞬一想，两者大概是都有的，“哼哼”两声鼻息喷出，杨帆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又看向了林格：“这就是你当时说的她不记仇？” 林格听到杨帆的话，无奈地看了沈楠一眼：“楠楠，收敛点。” 沈楠听了尴尬笑了两声，然后恢复了正常。 “那你们说，如果有什么打算，就要先告诉你们的。”杨帆斟酌了一下，开口道，“我这次让凌峰进来，也还有些小打算。” “好家伙，你还藏了想法，快说说，你这次打算坑……打算怎么办？”沈楠本来想说打算坑谁的，毕竟在她看来，饭否就是被杨帆坑进来的，最后还被他一脚踢开了。 沈楠惊讶，她刚才那番话本来是想让杨帆以后有想法和他们多讨论讨论，没想到杨帆现在就憋着想法呢。 “既然公司转型，那肯定是需要懂调研的人，去做信息收集分析；需要懂谈判的人，去和那些视频制作者谈；需要懂管理的人，来拟定林格说的梯度分级；还需要懂法律的人，来拟定各级的合同，对吧？”杨帆说到这里，看了林格一眼。 “是。”林格也很直接，“这些都需要专业的人来，公司里现在除了一个秦皓算是有点经验，其他人都没有相关的经验，你有想法？”说完她疑惑地看了眼杨帆。 “你想想凌峰是干嘛的？”杨帆提醒道。 “做投资的……”林格下意识地回答道，刚一说完，她就想明白了杨帆话里的意思，“你准备让凌峰出人帮我们做这些事儿？” 凌峰做投资，投资的是创业公司。 而他们是做的，是做短视频网红经纪的。 但是实际其实就是在做短视频网红的投资培养，本质差不多，就是对象不同。 所以，凌峰的那一套人马，和他们的需求契合度很高。 “不。”杨帆摇了摇头，“我准备直接挖凌峰的人来帮我们做事情。” “好家伙，你连你爸都坑啊？”沈楠算是听懂了，忍不住惊呼。 第126章 所谓三赢 凌峰资本，7号会议室里。 “阿嚏，阿嚏。”艾米姐连打两个喷嚏，“谁在说我坏话？” 一边，一组的一个员工正在进行汇报：“这一个月，几家短视频平台制作者用户增长速度有所提高，不过总体依旧平缓。 其中出现了两个粉丝量增长迅猛, 播放量很高的头部博主，一个是我们一组近期关注的‘办公室阿楠’，这个账号在前段时间和各个平台达成了合作，发展速度进一步加快。 另一个则是一周多前的七夕刚发布第一个视频的‘余思雅’，这个账号的第一个视频，已经获得了全网百万播放量的成就……” “打断一下, 这个‘余思雅’项目, 和‘办公室阿楠’项目都是一家公司的，都属于我们即将讨论进行投资的人生无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艾米姐见下属完全没有不知道到两个账号之间的关联，忍不住打断了他的汇报。 见被打断的下属陷入了尴尬，艾米姐摆摆手：“没事，下次事情做细一点。” 艾米姐忍不住心里又腹诽了两句大公子连个商业计划书都没做好，就逼着她不得不先开会讨论他们的事情了。 业务一部一组的会议继续，艾米姐听完他们更新了近期行业数据之后的相关分析，然后又听了一轮他们对“办公室阿楠”项目的分析。 所有的汇报听完，艾米姐敲了敲桌边刚才送过来的文件，对着一组的众人说道：“这份文件，一人拿一份，看看吧。” 等这份被杨帆拿来寻求饭否合作的文件传到了每个人手上，艾米姐说话了：“这是之前‘办公室’阿楠项目，找到饭否那边寻求商务合作的计划书，既然他们的商业计划书还没拿来，就先看看这个吧。” 一组的成员听完, 虽然好奇，但是还是都开始根据自己的专业工作分析了起来。 这也不由得他们不好奇, 这个项目最早进入他们视野还是因为钛度上艾米姐发的那篇文章, 然后艾米姐吩咐下来的要开始关注，在这之前，他们是没有在意过的。 现在这个项目正式摆上会议的案头了，结果他们连对方的商业计划书都没看到，看到的反而是这家公司去寻求别的公司合作的计划书。 这种事情的离奇程度，在他们的工作生涯里绝对算得上前几了。 等一组的成员一个个都看完这份文件抬起头来，艾米姐说道：“看到了吧，这次的对手很难缠，都打起精神来。” 看完文件，听了艾米姐提醒的众人，不由得挺直了腰板。 艾米姐微微点头，提醒到了就好。 虽然说要配合大少爷那边给估值，但是前提是范围合理，所以他们该做的评估还是要公正的做完的。 到时候估值根据需求浮动，那就是私下聊的问题了。 …… 人生无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会议室里。 “你有话好好说啊，这怎么能叫坑我爸。”杨帆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那是觉得凌峰因为人员结构臃肿, 导致工资不堪重负，想着帮我爸分担压力。 而且凌峰的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固化了, 新人的机会少。 我们就不一样了，初创公司，未来的前途广大，来我们这儿可是大有可为。 凌峰优化了人员减轻了压力，在凌峰难以上升的员工获得了更好的发展机会，我们获得了需要的人才。 我这也算是三赢了吧？” “好家伙，这是三赢？拿了凌峰的投资，挖了凌峰的人，壮大了你自己，这是你赢了三次吧？”沈楠忍不住翻白眼。 “注意语气啊，什么就我，这是我们，人生无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杨帆提醒道。 “行了，你俩停一会儿吧，事情可不少呢。”林格打断了两人，“事情一件件梳理一下，今天两个组都要开例会的。” 两个每次在一起说话总是火星味儿十足的，每次都需要她来调和。 “你来安排吧，这些我不擅长。”杨帆推脱了一下。 林格点点头，杨帆安排具体事务、分工用人的场面，她也见识过，确实和她比差了点，所以她也就不客气了：“接下来，两个项目，除了最重要的视频内容拍摄和周期性总结，其他的工作任务主要都要围绕着应对凌峰的评估来做。” “那准备拍卖和靠着媒体报道翻身……”杨帆皱了皱眉。 “拍卖的事情还早，我们还需要经过几轮预热，而且本身为了应对凌峰，我们就会做一遍数据梳理，也算是准备的一部分了。 ‘余思雅’那边的话，你不是想过都要挖凌峰的人了嘛？那这边媒体报道，干脆继续让凌峰那边帮我们个忙好了。 但是，这次之后，我觉得我们也有必要准备自己的公关部门了。”林格说到这里，不禁看了杨帆一眼，“要不，你再顺手从凌峰那边多挖点人？” 沈楠一听，差点一口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好家伙，你们俩，这是真准备把凌峰当成人才库，想用人了就捞一个起来啊？ 想挖凌峰的人，没这么简单的吧？ 在那边不说年薪百万吧，在海城买房应该问题不大吧？ 来我们这边能给多少钱？总不能随便来一个就给股份吧，而且我们现在也不适合随便许诺啊。 我刚才也就把杨帆的话当个玩笑听听了，格格你怎么还认真了。” “开个玩笑。”林格随意地笑了笑。 “没什么大不了的，本来投资除了钱之外，也会商量一些其他资源的问题。”杨帆在凌峰这半年经历了几次完整的投资，所以对这些还是有些了解的，“我们接受凌峰的投资，本来不就是图他的资源吗？” 不过听了沈楠的问题，他还是想了个择中的方案：“到时候凌峰还会派个小组入驻过来监管资金使用的情况。 嗯，到时候就把这个当做是一个条件好了，让艾米姐把这个小组的人员工种弄得复杂点，我们直接拉着他们用好了。 到了时机合适的时候，直接规划了他们。” “杨帆，你这真的是一点也不把我们当外人，挖自己家里公司的墙角，还让他们付钱帮我们养人。”沈楠忍不住摇摇头，替杨帆的老爸感到不值。 “你这……不太好吧。”杨帆的这话说得林格听着都尴尬了。 “战略投资战略投资，不附带点资源怎么行？”杨帆一本正经的样子，差点都让沈楠和林格误以为他说的是正经话了。 事情聊的差不多了，也正好有人来敲会议室的门，提醒他们周一的例会该开始了。 上午“办公室阿楠”项目的例会开始。 把全盘打算交代给了沈楠，两人也算是安心让沈楠继续主持着例会，把工作任务一件件的交代了下去。 中午杨帆和林格又找余思雅和秦皓开始聊起了后续的安排。 第127章 什么事都做不成，留着杨帆什么用?(日万打开第九天，求订阅) 等两人刚一坐下，林格就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思雅，我们准备借着到时候公司接受投资的新闻，推项目一把。” 余思雅刚坐下来，林格的消息就说了出来，她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怎么, 你等的风来了，你还不高兴了？”林格打趣了一句。 “没，就是很意外。”余思雅摇摇头，然后她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有用吗？” “看看这个吧，这个是杨帆帮你们准备的这一轮的宣传方案。”林格说着，就把她自己身前的电脑转了过去, 电脑里的东西就是杨帆关于计划书里关于“余思雅”项目的安排。 余思雅接过林格的电脑，开始看了起来。 坐在余思雅身边的秦皓, 忍不住好奇，眼睛不由自主地就开始侧前方的电脑上瞟。 毕竟，之前杨帆说“等风来”这番言论的时候，他可是在场的。 他就想看看，杨帆这阵风，到底是什么样的。 “想看就看吧，到时候还需要海外这边的数据和反馈配合的。”杨帆看到对面秦皓的眼神变化，直接说道。 秦皓点点头，凑到了余思雅边上，跟着看了起来。 几分钟后，两人看完，余思雅抬头看向林格：“凌峰能调动这些资源我相信，但是，这些条件，还有和凌峰的谈判……” 说到这里, 余思雅看了眼杨帆, 迟疑了。 实在是因为杨帆之前明明和饭否那边达成了意向, 结果突然直接叫停, 给她留下了一些不太好的印象，让她觉得这次的谈判可能也会产生些意外。 毕竟，饭否能不答应你100万的报价，那凌峰也就有可能不答应你这些离谱的要求。 即使你杨帆之前出身凌峰，和那边的同事交情不错。 但是交情归交情，真到了这种重要事情的时候，也不是交情能说了算的。 林格幽怨地看了杨帆一眼，那眼神里满满的都是：你看看你都给人留下什么印象了。 杨帆也是无奈，心里很是想吐槽：如果不是你矫情，哪有那么多事儿，直接找凌峰，也就没前面饭否那一茬儿了。 不过这话，他肯定是不能说出口的。 “杨帆，要不我说说理由？”林格征求了一下意见，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比较好了。 余思雅因为这个事情已经操心了许久了，现在把这么个方案放在她面前，给了她希望, 但是又不能把希望给她完全落到实处的话，她怕是很难继续安心的工作下去了。 “啊？这？”扬帆一下子犹豫了起来。 他在凌峰的时候，知道他身份的人就很少，也就去过他家的几人。 来到这边的话，就更少了，也就林格沈楠二人。 所以，他算是那种比较低调的二代，自己也不愿意去宣扬的。 “别这这那那的，思雅这情况，我觉得还是给她讲清楚的好。”林格瞪了他一眼。 “行吧。”杨帆答应完，手就杵在了桌子上，捂住了脸。 这种自曝家门的事情，未免也太羞耻了。 “秦皓，你听了别在办公室里乱传。”林格又交代了一句。 “好。”秦皓点点头应下，好奇地看着两人，总感觉要交代什么了不得的事儿了一样。 得了秦皓的保证，林格看向余思雅：“凌峰是杨帆爸爸创立的。” 林格的话落，对面二人不由自主的视线就转到了杨帆身上。 秦皓想起了之前杨帆信誓旦旦保证公司资金不会有问题，而且让他关注凌峰的艾米姐在钛度上发文章这两件事儿。 他之前虽然感觉到了有些异常，但是也只当是凌峰真的对这个项目感兴趣了，所以两边联系上了，开始预热了。 现在想来，好家伙，原来干脆凌峰就是你自己家的，那你还不是想干嘛就干嘛？ 余思雅先是看了看杨帆，然后又看了看林格，见她眼神很直接地和自己对视，余思雅知道了林格没有说假话打趣她。 她的心彻底的安稳了下来。 不过安稳下来之后，她又好奇地打量起了二人。 不同于秦皓，她进公司要早不少，当初沈楠说二人是青梅竹马的时候，她可是在场的。 她本以为林格家也就是小富之家，能拿出些钱支持她创业，但是更多怕是就困难了。 但是现在这么看，凌峰创始人的儿子，那位貌似现在还是企鹅的董事，这么一算杨帆的家庭可就不一般了。 那作为他青梅竹马的林格，她的家境，怕是也不简单了。 这两位还真是低调啊，余思雅不禁心想。 “所以，安心吧。”林格安抚了一句，“这要是还谈不成，我就把杨帆踢出去，什么事儿都做不成，留着他还有什么用？” 最后她又开了句玩笑，让两人能稍微轻松点，不至于因为刚才的那个重磅消息，而继续失神。 “好的，那我就安心做好下一期视频内容了。”余思雅终于是轻松地笑了出来。 “对，视频质量为主。”杨帆安慰了句，“其他的话，真正的宣传稿下来，肯定是会配合好我们这边的节点的。” 余思雅点点头，他们之前还因为新一期视频的选题在争执，现在到时候可以放心下来了，选一个他们真正想拍的题目了。 余思雅这边交代完，杨帆和林格看向了秦皓。 “公司接受凌峰的投资之后，会正式转型公司，你想过，是继续做海外运营，还是转过去做经纪人？”林格问道。 秦皓犹豫了，经纪人是他的老本行，按理说，他其实挺想做回经纪人的。 但是这段时间，做了两个出海项目之后，他发现，这种项目出海和他做经纪人的感觉差别不大，而且海外的市场他更熟悉，更能放手施为。 所以，他也一时半会儿的做不出决定了。 “我想两边都试试看。”秦皓试探着给出了这么个答案。 “忙得过来吗？”杨帆问道，秦皓是他招进来的，两人之间相对也更熟悉一些。 秦皓充满不确定的语气说道：“我想试试，我现在还不确定哪边会更适合我。” 杨帆点点头：“那行，不过如果后面要是两边做不好的话，我会强制暂停你的一边任务。” “好。”秦皓也没想到杨帆就这么直接答应了他，“不用你强制，真要是出了问题，我自己会主动选择一边的。” “嗯。”杨帆模棱两可地应了一声。 自控这东西，是很难的，杨帆不会真的就相信了秦皓的话，把选择权完全交给了他自己。 “那行，差不多就这样吧，后面可能组建经纪人部门的时候，会找你出出意见。”林格见两人谈得差不多了，最后交代了一句。 “好。”秦皓应了下来。 第128章 诡异的电影票 下午“余思雅”项目的例会开始。 有了两人给她注入的强心剂，余思雅一改之前的秃然，变得强势起来。 “大家也都知道了，接下来公司就要和凌峰洽谈投资的事情，所以我们项目也要配合好。 相关的项目文件和数据要整理出来，但是更重要的是，新一期的视频, 要继续保证高质量完成。” 没等下面的人有多余的讨论，余思雅继续说道：“下一期视频，主题，处暑。” 一改往日还能商量的态度，余思雅直接把主题定了下来。 之前因为成绩不够理想，对于选题的安排争议也就多了起来。 是要为了数据, 制造一些噱头, 而做一些改变，还是继续坚持项目初定下的基调。 在这个看起来两难的抉择上，余思雅自己也陷入了摇摆。 中午的谈话，不只是知道了公司后面的准备，她也听到了杨帆让她放下心来，做好视频内容。 所以，余思雅也就没再有什么疑问的了。 豁达点想，反正公司又不是她的，老板选的让她根据想做的来，那出了问题也就和她无关了。 反正看起来两人家底很厚的样子，是禁得起她折腾的。 林格看了眼会议室里的人心有些浮动，不禁有些好笑。 如果这个数据，放到当初，没有“办公室阿楠”这个项目时候的公司里，大家应该都会很高兴吧？ 毕竟这个数据，在忽略现在超出常规的办公室系列的情况下，也已经是行业顶尖数据了。 现在呢？ 看起来颇有些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意思了。 这一下子就又让她想起了刚回国时候, 面临的那个烂摊子。 林格记下来这个事情, 等会儿准备会议结束之后，交代一下余思雅, 让她自己也多关注一下项目组内成员的情况。 细化选题内容，完善具体的工作，余思雅按照节奏，把会议开完。 等众人散去，林格把余思雅留了一下，和她说了说刚才自己看到的情况。 余思雅点头应下，表示她会留意的，然后就出去了。 “参加了两个会，结果一天了，商业计划书还没改完。”林格看着电脑上的文件，懊恼了一句。 “沈楠说得对啊，以后就不应该继续参加他们的例会。”杨帆附和了一句，他今天一天下来，也没做成多少事儿。 林格白了他一眼：“还不是都怪你？全是突然袭击，一点准备的时间都不给，连楠楠和思雅都不知道你要干什么，这我们不参加会议, 让他们蒙头乱撞吗？” 杨帆果断举手投降：“我的我的，下次不会了。” 林格也就是这么吐槽两句, 吐槽完, 就继续安下心来改商业计划书了。 杨帆也不是任务都交代出去之后，他就完全没事做了。 周六两人拿回家那份商业计划书还很粗糙，林格现在在改两个人之间冲突的部分，那他就继续完善框架的执行。 比如，接下来要开什么项目，还有在网上看看有没有符合他预期的短视频制作者，以及想想有没有其他能找到视频内容制作者的地方。 避免到时候，去了凌峰被那群他曾经的同事刁难这些细节问题，他可是知道凌峰那帮人的厉害的。 同时也算是做些前置准备，避免拿了凌峰的投资，却是一点前置准备都没有，像是无头苍蝇一般。 两人安安静静地在会议室里并排坐着，在电脑前忙着自己的事情，林格偶尔会问问杨帆他做的那部分东西的细节，然后对文件删删改改的。 “你喝水吗？”杨帆站起身来。 “要。”林格点点头。 杨帆从座位里出去，出了会议室。 林格也忙里偷闲伸了个懒腰。 比起刚回国时候，这段时间，她的工作明显充实了很多。 不过她反而愈发的快乐了。 陪在杨帆身边，和他一起工作，忙碌的是两人共同的事业，而且公司蒸蒸日上。 这一切，没有什么能不让她高兴的。 电脑右下角，微聊图标闪烁，林格把鼠标移了过去。 看到消息提醒里是澜妈妈发来的消息，林格快速点开。 【秦澜】：小格，萨摩耶应该怎么养，你养过经验比较足，和我说说 【林格】：澜妈妈这是要买萨摩吗？ 【秦澜】：已经买了，你看 【秦澜】：图片 这时候，杨帆从茶水间回来了，把一杯水放到了林格身边。 “这小七小时候？”杨帆看到图片问道。 “不是，澜妈妈刚买的萨摩。”林格解释道，眼睛却是瞥到了杨帆给她倒水的一次性纸杯上。 嗯，可以买对情侣杯了。 林格悄默默地记下。 “我妈怎么突然想到买狗了？”杨帆诧异地问道。 林格一边在微聊上回秦澜的消息，一边和杨帆聊着：“我们平时也没时间回去，杨叔也要上班，白天有只狗陪着她也挺好的吧。可能也和前几天我们带着小七过去，澜妈妈和它玩了会儿有关系。” 女生到底是心思比男生细腻得多的，林格一下子就把情况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杨帆默默点点头。 “诶，澜妈妈说，有人给了她两张电影票，她让我们俩去看。”林格转头看向一边的杨帆。 “让她和老爸去就好了，我们最近这么忙，没时间啊。”杨帆想都没想，直接找了借口拒绝。 “可是，澜妈妈说是动画片，他们俩去好像不太好。” “动画片，也不适合我们俩吧？” “是围棋少年诶，澜妈妈还记得你小时候特别喜欢看围棋少年，这不是刚好第三部出来了嘛。” 杨帆听到愣了一下，这动画还能出第三部的？ “那要不，去看看？”杨帆也有了一些兴趣，这算是他小时候很喜欢的一部片子了，“我妈那儿的票周几的。” “我问问。”林格转头看回了电脑，给秦澜发了个消息问了问。 得了消息，林格有转头回来看他：“澜妈妈问我们周几有空。” “现在送人电影票还能选时间了吗？而且为什么会有人送我妈围棋少年的票啊？”听到这么个诡异的事情，杨帆忍不住问了出来。 林格听完也是一愣，好像是有点奇怪啊，她又转头回去，给澜妈妈发消息问去了。 “哦，澜妈妈说是她买狗的宠物店做活动，所以票还没买，她说刚好看到围棋少年上映了，就想问问我们去不去看。”林格就这样在两人之间做传声筒。 “折现不好吗？”杨帆无力吐槽。 “估计店家那边也和电影院搞活动吧……”林格猜测。 “那时间你定吧，我们俩什么时候有空你知道的。”杨帆随意回答道。 “那就这周末吧。”林格敲定了个时间，然后又转头和秦澜聊了起来。 第129章 假若游戏项目都是二五仔怎么办 晚上。 【豆沙团子】：余姐余姐，你们公司那个招人要求里，那个能加分的条件“看过‘菜鸟的一百种死法’系列视频”，这个视频到底是什么？ 【豆沙团子】：截图 【鱼头】：我帮你问问 【豆沙团子】：好，谢谢余姐，我明天要就去你们公司面试，现在我就想临时抱个佛脚, 增加点机会 【鱼头】：这算是走后门了吗？到时候进来了，记得请我吃饭 【豆沙团子】：好 【鱼头】：问到了，是一个很小众的游戏视频，在嘀哩嘀哩，链接给你 【豆沙团子】：谢谢余姐 【鱼头】：加油 …… 周二下午，公司会议室里。 “终于改完了。”林格伸了个懒腰，姣好的曲线尽显。 这一版新的商业计划书，可以说是重新整合了两个人的想法, 而且又加入了很多两人这两天讨论的细节，林格是很满意的。 “那我和艾米姐那边说声，她催我们去那边做个ppt演讲，催了两三次了。”杨帆目不斜视。 “嗯，应该的。”林格看着杨帆的样子，满是笑意地点点头，“本来就是我们寻求投资，程序就该是这样的，我们之前找杨叔算是走捷径了。” 刚回国的时候，她观察到杨帆的目光，就没怎么在她身上过。 现在她总是能发现杨帆刻意躲避的目光，但是这反倒是证明了杨帆把目光越来越多的放到了她的身上。 林格总是能从这些小细节上，找到杨帆对她态度改变的证据。 杨阳走到会议室大门口，轻轻敲了敲打开的大门。 自从林格最近频繁来到会议室办公之后，杨帆就一直把会议室的大门打开了。 至少在杨帆看来，这种大门打开的办法, 能减少一点所谓的谣言传播。 至于理论上应该掐灭传播源头的做法，他居然完全遗忘了。 “杨总，约好的第一个面试的人来了。”杨阳探头进来说道。 杨帆对着门口方向的杨阳说道：“带过来吧，你也进来，一起面试。” “好的。”杨阳应完，头撤了出去。 杨帆转头看向林格：“你都写完了，还不回办公室？” “不是要面试吗，我也一起吧，我想看看你新项目准备了什么。”林格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就直直地看着杨帆。 “喏，杨阳刚写好的项目计划书，刚好我还没看过，你拿出去看吧，刚好帮忙改改。”杨帆顺势又找了个理由赶人。 林格像是没听见一般，把椅子挪到身体都紧贴着杨帆的程度，然后把他电脑侧了过来。 杨帆把椅子挪开了些，提醒道：“要面试了啊喂。” 杨帆话里话外的意思大概就是，要面试了，来外人了，你总不能还这么腻腻歪歪的吧？ 那不是让人看了觉得他们不是个正经公司吗？ 不过林格的动作也就仅止于此了, 她真的开始认认真真地看起了新项目的项目计划书。 第一个面试的人被杨阳带了进来。 杨阳走到杨帆的另一侧找了个位置坐下, 至于为什么面试官没有像是杨帆说的就他们两人，还多了个林格的事情，他是一句也不敢问的。 第一个人的面试开始了，这次主导面试过程的是杨帆。 因为项目的特殊性，面试的过程也不再像是之前的那般结构化。 除了一开始的自我介绍，以及作为技术面试官的杨阳问了些剪辑相关的问题之后，后面的问题，就开始变成了对游戏的理解，看过哪些游戏直播，还有对短视频的了解，以及把这三个因素结合在一起的时候的想法。 问了问这些问题，杨帆就准备结束面试了，林格却是突然插了句嘴：“你看过‘菜鸟的一百种死法’吗？” 面试者虽然愣了一下，这个进门来一直没有提问，只是低着头看着电脑的好看的女面试官，居然在最后提问了。 不过他也就是愣了一瞬，然后快速地反应了过来，点了点头：“看过的，这是招聘的要求里的就写明了的，我肯定是看过的。” 杨帆本来还在好奇，林格是怎么知道这个视频的，莫非是他剪视频的时候被她看到了，不过他最近也没空剪视频啊？ 他微微转了头去看向了林格，结果听到面试者这么说，终于是知道了问题的源头，猛地就把头转向了杨阳。 满脑子的都是黑人问号脸的图片。 这个为什么会被直接写到招聘要求里？ 他总感觉自己被背刺了。 虽然说，除了周昉，应该还没有人知道这个视频是他剪得。 但是往后，如果游戏短视频这个项目里，开会的时候，都是拿这个视频做研究，他如果来听例会，每次都是听到的都是，“菜鸟的一百种死法”这个视频里是怎么怎么做的。 这感觉就像是一个写恋爱小说的大学生，宿舍里另外三个人都看你小说，而且还在你在场的时候，当着你的面聊剧情，然后向你推荐你写的小说。 真是想想都不寒而栗了。 杨阳好奇杨总怎么突然转头来看他，茫然地对他眨了眨眼睛。 正在面试，杨帆一股气憋在肚子里撒不出去，这个项目当初他和杨阳提的时候，还就是拿自己的这个视频举例子的。 总不能质问他，为什么林格在看的项目计划书，已经招聘要求上，为什么把这个标明吧？ 这种简单的对标，已经是最简单能把事情讲清楚的办法了。 杨帆抿着嘴点点头，把这笔账记下了，然后把头转了回去，正对着面试者。 林格瞥了一眼杨帆突如其来的大动作，不露声色，继续着她的问题：“那你和我讲讲，这个视频，说说这个视频有什么吸引你的。” 林格对游戏以及直播这些相关的了解并不多，索性就直接从来面试的人这里，直接找答案了。 “哦，好。”面试者虽然好奇刚才明明都感觉面试要结束，结果这会儿不知道怎么这位女面试官又多出来了些问题，但是还是很恭谨地讲了讲他的分析。 听完面试者的分析，林格总算是有了些初步的了解，点了点头：“嗯，我的问题就这么多了。” 然后又转头看向了杨帆：“你还有要问的吗？” “没了。”虽然杨帆有一肚子的气撒不出来，但是问题确实是没了的。 林格又重新转头看回面试者：“那你先回去吧，大概一到两个工作日内，就会有工作人员联系你，通知你面试结果。” 面试者点点头，离开了会议室。 第131章 是大神?还是菜逼?尴尬的杨帆 【豆沙团子】：余姐，我到你们公司楼下了 【鱼头】：上来吧，今天下午好像都是来面试的 【豆沙团子】：那余姐有没有什么小道消息透露一下 【鱼头】：别想那些有的没的，面试官是两个老板 【鱼头】：不过我记得你看游戏直播挺多的，就把你理解的好好整理说一说就行了 【豆沙团子】：谢谢余姐 杜飒收起手机，抬头看了眼创业园区a2栋大楼。 对比起他之前准备的游戏行业面试，他今天要来面试的短视频行业, 要新兴的多。 之前的游戏行业，还能找几个本地的策划群，加一加，问问业内的前辈，该做些什么准备。 而今天的面试，他连该做什么准备都不知道。 就算是问了已经入职的余姐, 她也没能给出一些很具体的答案。 这不由得让他更紧张了两分。 乘着电梯到了四楼, 根据箭头标示，他左转向403室的人生无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走去。 他记得余姐第一次面试投简历的时候，这家公司还不叫这个名字的。 这一次他投简历，看到这个名字，就觉得起这起这名字的老板，怕不是个同道中人。 来到四层的左半边，403室大门打开，“人生无限”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门头直接映入眼帘。 隔壁的404室同样大门打开，不过门口却是摆着一堆的桌椅零件和各种办公用品，工人陆陆续续的搬进去安装好。 杜飒稍微避开了些搬运的工人，然后走进了403室。 “你好，我叫杜飒，是预约好了来面试的。”杜飒对着前台站起来的齐刘海小姐姐自报家门。 吴璇翻看了下记录，确认了杜飒的身份之后，和旁边新来的同事交代了一下，然后转头对着杜飒说道：“跟我来。” 自从公司的规模逐渐变大，前台要接待的人多了起来, 来面试的人也越来越多，吴璇就多了一个新同事。 两个人也能有个轮换休息的时间，一个人不在, 另一个人能顶着。 杜飒跟着吴璇穿进了办公区，他的眼睛忍不住的就往一排排办公桌那边看去。 这里可不仅有群里熟悉的前辈，余姐，还有最近火爆全网的短视频博主阿楠。 而且听余姐说过，“办公室阿楠”的视频，就是在他们自家的办公区拍摄的。 所以，他对这里的好奇心可不小。 没用他多寻找，就在刚走进办公区不远的地方，他在视频里看到的余姐，就正站着好像在和人讨论事情。 没有多声张，他对着余思雅那边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 余思雅先是微微一愣，然后大概也知道了他的身份，也回他了个点头。 再跟着往前走了两步，杜飒就在办公区的角落，看到了正在忙碌的阿楠。 虽然没看出来这期的视频题目是什么，不过那几个硕大的西瓜，他倒是看见了的。 几乎穿越了半个办公区, 吴璇带着杜飒到了会议室外新近隔出来的一个小等候区, 等候区里还有一个人坐在位置上等待。 “请在这里稍等, 面试就在旁边的会议室，一会儿到你了会有人来通知。”吴璇交代了一句，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杜飒背着包，找了个位置坐下，拿出了手机，又开始了临时抱佛脚。 …… 办公区。 “余姐，刚才那是谁啊？”贾茜跟着余思雅的目光看到了杜飒。 “哦，一个之前游戏策划群里认识的大学生，说是想来我们这儿工作，我就给他推荐了公司新准备的那个游戏项目。”余思雅解释道。 “和丁默同一个群那个？”贾茜好奇道。 丁默这个数据运营，是余思雅介绍进公司的，他们这帮进公司比较早的人都知道。 后来也有闲聊听丁默余思雅他们聊起来过他们说的那个游戏策划群。 “对。”余思雅点头确认。 “余姐，怎么感觉你们做游戏的，好像也都能来做短视频一样？”两人的工作刚刚聊完，贾茜也就拉着余思雅多闲聊了几句。 “挺像的吧，其实都是依托互联网的文化类产品，那些程序员就不说了，游戏策划的话，其实出身各种专业很杂的，懂什么的都有，甚至有学医的，学兽医的。”余思雅想着自己之前那个项目里的人员组成，解释着，“运营的话，其实也都差不多，就是摆弄数据，管理粉丝那些。” “接下里公司扩张，是不是还会有更多你们那个群里的人来我们公司啊？都感觉你们那个群要成我们公司的人才库了。”贾茜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 这几天公司把隔壁404租下来，要扩张的事情，已经算是人尽皆知了。 “可能吧。”余思雅耸了耸肩，“最近游戏行业不太好过，转行的人倒的确是听多的。” “行了，别打听了，去做事儿吧，好好做，林总和杨总那边帮我们争取到了一个好机会，能不能翻身就看这次了。”余思雅想起来之前林格交代的要注意人心浮动，就浅浅的透露了点消息。 “真的？”贾茜惊喜了一下。 她被从阿楠项目调到这边可一直不算太乐意。 后来项目成绩也确实差强人意，然后两位老板也没多过问。 她本以为他们都被遗忘了的。 现在听余思雅说，两位老板有给他们准备后手，哪能不惊喜呢。 “真的。”余思雅肯定地点了点头，“所以，好好去准备吧，新的视频可不能掉链子。” 贾茜一听，猛点了点头，回到工位，开始工作了起来，不过却是不忘记和身边的同事交流着这个好消息。 王强也隐隐听到了贾茜传出来的消息，不过他却是并不怎么在意了。 昨天他刚在网站上更新了简历，就有猎头找上了门来，知道他在“人生无限”这个短短一个多月来缔造了两个爆款系列短视频的公司，对面全盘告诉了他挖他的公司那边的情况。 富二代创业短视频制作公司，资金不缺，工资待遇比这边好，而且答应了他，会在项目过程中参考他的意见。 他一听就心动了。 他本身就在寻找新出路，这简直是一拍即合。 不过么，这种情况自然是不能表现的太急切的，利用现有条件再拉扯拉扯，说不定还能获得更好的待遇。 …… 杜飒是最后一个进来的面试者。 杨帆已经被林格前面每次进来一个面试者，都要问一遍怎么看待“菜鸟的一百种死法”这个视频的问法，问得人都麻了。 林格也察觉到了杨帆的一些些异常，每次她一提到那个视频的时候，杨帆就会像是在恐惧一般，有些轻微的颤抖。 很轻微很轻微，大概只有像是她这么仔细的观察他的人，才能发现得了。 “怎么了，那个视频有问题吗？”林格一边翻看着最后一个面试者的简历，一边小声地对着杨帆问道。 这项目不是杨帆自己要开得吗？ 那这种参考视频，肯定他自己也看过的吧，或者说杨阳肯定至少也和他说过。 那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林格心里满是不解。 “啊？哪个视频？”杨帆仿若不知道林格在说什么一般。 想想他带着团队在短视频行业上乘风破浪，结果自己剪得短视频，成绩拉胯到完全拿不出手。 这种黑历史怎么能被人知道，那也太羞耻了。 见杨帆不想说，林格撇了撇嘴。 算了，找个机会问问周昉吧。 她觉得作为杨帆能把家里钥匙都交托，还天天陪着杨帆玩游戏的死党，对于杨帆这类游戏相关的事情，总归是有些了解的。 “诶？这还是个学生啊？”林格看着杜飒的简历，诧异地看向杨帆。 他们公司暂时还属于家小业小的状态，行业也没摸索清楚。 这种状态，招实习生进来，他们都不知道能教什么，这就让林格感觉有些误人子弟了。 所以，本来最节省成本的实习生，林格是一个都没招。 “余思雅推荐来的。”杨帆说道，“说是家庭条件好，对我们的项目比较好奇，想找个入行的机会。” 杨帆这么一说，林格大致就懂了。 杨帆想了下，劝了一句：“其实也不是不能招实习生的，运营这些，处理数据、管理粉丝的方式，在互联网行业都是通用的，其他的我们虽然薄弱一点，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 “嗯，我知道的，这不是发展太快了，来不及改变嘛，之后的话，是可以招点实习生来打打工了。”林格也不是不听劝的人。 “你知道就好。” 两人这边小声地交流着，那边的面试已经开始了。 杨阳见两位老板交流了起来，就主动接过了面试官的角色，先开始了他的专业方向提问。 “杨总，实习生的话，要求需要放宽一点吗？”杨阳听着杜飒的回答，小声地问了声杨帆。 “嗯，你看情况稍微放宽一点吧。”杨帆点点头。 杨阳点点头：“好，我这边问完了。” 听杨阳这么说，杨帆接过了主导权：“杜飒，我们公司之前是不招实习生的，给我一个招你进公司的理由。” 杜飒愣了一下，他想过可能会有各种角度的问题，关于视频的，关于游戏的，关于直播的。 但是这么直接地问，给他一个打破常规的理由，他是真没想到的。 而且他还是头一次听说，有公司会不愿意招实习生的。 他可是听他爸说过，公司的实习生，又便宜，打杂又好用，哪有公司会不喜欢实习生嘛。 林格白了杨帆一眼，这种问题可能会经常出现在电视剧的剧情里，但是真实的面试哪有这么直白的啊。 “我便宜啊，而且像是这种要录屏很多素材的活儿，其实都是重复劳动，其实最适合我们这种实习生来干了。”杜飒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索性就直白点来了，“而且我看过很多主播的直播，打赏也不少，和很多主播的关系也不错……” 杨帆听着一愣，这也太直白了吧。 不过好像有点意思啊，土豪观众。 他之前还想，万一因为剪得视频，那些主播觉得黑点太多了，和主播产生冲突了怎么办的，得有人去沟通。 没想到，这就现成的送上门来了。 杨帆忍不住就想乐了。 他又简单地问了几个问题，然后看向了林格，不过却是没开口说话。 废话，这时候说，该你问了，然后林格再拿他的视频鞭尸他，总感觉有种奇奇怪怪的感觉。 “你看过‘菜鸟的一百种死法’这个视频吗？”林格惯例性地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杨帆轻微颤抖了一下，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看过看过。”杜飒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打这个视频素材的玩家，可能是一位大神，居然能演示出这么多别具一格的死法，还真是不容易。” 杨帆听到这里，眼睛猛眨了几下，心里暗道：小子，有前途啊，这都被你发现了。 听了一下午了，终于有点舒心的话了。 居然被发现是隐藏的大神了。 “不过……”杜飒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也有可能这人真就是这个水准，那就是真菜逼，属于没救了的那种，再怎么玩怎么努力，也就是只能这样了。” 杨帆听到这里，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什么叫菜逼？ 什么叫再怎么玩怎么努力也没救了，只能这样了？ 刚才不是还在说大神的吗？ 这小实习生会不会说话？ 杜飒也没在意杨帆面色的变化，继续说着：“不过不论是哪种，这种黑色幽默的视频风格，其实都是很讨喜的，如果换个地方发，不是在d站发的话，可能现在也已经小有名气了吧，毕竟d站还太小众。” 听到这里，杨帆稍微舒心了点，还算懂行。 但是，想过面试？呵，看心情吧。 “行，面试就到这儿吧。”林格点点头，“回去等消息吧，不论过没过，一两天内都会有工作人员通知你的。” 杜飒点点头，背上自己的包，离开了会议室。 看到人离开，杨阳问道：“杨总，林总，最后这个实习生，要吗？” “要。”没等杨帆回答，林格就直接做了主。 通过项目计划书，和刚才的一轮轮提问，林格已经捋清楚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项目，那这么一个能和各个主播打交道的人，就是团队里的必需品，没道理不要的。 见林格做了主，杨帆干脆地闭了嘴。 算了，林格做的决定，他还能推翻不成？ 至于杜飒埋汰他的话，等进了公司，有的是机会给他穿小鞋。 第132章 可不只是创业伙伴(日万打卡第十天，求订阅) 面试结束了，杨阳也就出去了。 不过他出去没多会儿，会议室就进来了一只沈楠。 “你俩天天在会议室里腻腻歪歪的，倒是我在外面忙得像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 杨帆已经开始逐渐免疫沈楠对他俩的调侃。 嘴长在别人身上，他还能给封住不成。 “忙正事儿呢。”林格解释了一句，“商业计划书不是一直没改好吗，这会儿刚改好。” “懒得管你俩在这儿干嘛。”沈楠撇了撇嘴, “饭否那边又联系我了，问我下一次会谈什么时候。” “你上次没直接回绝他们吗？”杨帆诧异地看了沈楠一眼。 “啊，这……”沈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上周他们磨我们磨的太狠了，所以我前两天说，我们还在讨论……” 杨帆顿时哭笑不得：“行了行了, 直接拒绝他们吧, 别拖了，达不成合作也没必要得罪人，说不定到时候还用得上他们呢。” “嗯。”沈楠乖巧点点头，这事情确实是她闹小脾气了，也没必要事事都和杨帆对着干。 “还有事情吗？”林格扫了沈楠一眼。 “没有啊，不过没事情就不能过来了吗？”沈楠嘟起嘴，“格格，你还记不记得你是我闺蜜了？” 林格语塞，她好像是有段时间没怎么和沈楠这个闺蜜好好逛逛街，聊聊天了。 “你们俩要聊去小办公室聊去，我这儿还有事呢。”杨帆连头都没抬，无情地言语就要把二人推出他的办公区。 “哼，格格别管他，我们走。”沈楠走到林格身边就要拉着她往外走。 林格回头看了眼杨帆，沈楠见她这副样子，不由气结：“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闺蜜了？” “好好好。”林格无奈答应。 其实林格这边也还有些事情和杨帆说的, 不过都是些琐碎小事，比如让杨帆问问艾米姐那边什么时候去凌峰那边，他们要准备些什么东西这类的。 倒是也不算太紧急，也就遂了沈楠的愿了。 林格跟着沈楠出去，杨帆这边也记得之前和林格说的事情，开始和艾米姐交流了起来。 【杨帆】：艾米姐，我们这边东西整理的差不多了 【艾米姐】：大少爷，你终于是记起来了，我还以为你们就准备直接伸手要钱了 【杨帆】：哪能啊，肯定不让艾米姐为难，该走的程序要走的 【艾米姐】：那时间定一下吧，一组这边可是摩拳擦掌了，我现在就想看看他们看到你时候是一个什么场景 杨帆嘴角抽抽，没想到艾米姐还有这种看装逼打脸的桥段恶趣味。 【杨帆】：周一例会的话，要不就下周二吧？ 【艾米姐】：那就下周一好了 杨帆看着艾米姐发回来的消息一脸懵逼。 他又不是没在凌峰的业务一部呆过，知道一部那边周一部门例会，小组例会这些的。 所以他才说下周二。 没想到，艾米姐却是直接把时间定在了周一。 不过杨帆也没反对，周一周二的，区别也没多大。 …… 林格的小办公室里。 闺蜜俩闲聊着。 “那今晚我们去逛街？”林格想着弥补一下闺蜜。 “今晚啊。”沈楠犹豫了一下，“今晚不太行。” “嗯？”林格发出一声鼻音，“不是刚说我没时间陪你吗？” 沈楠吞吞吐吐地说出了原因：“今晚和周昉约好了……” “好啊, 你还说我呢！”林格声音陡然尖锐。 “我在国外那么多年，国内也没个朋友的。”沈楠委屈起来, “你现在又和杨帆卿卿我我的，那我出去玩总要找个伴的吧。”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林格哭笑不得，也没在追问的意思，“对了，你帮我问周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沈楠见林格不追问，也放下心来。 她这次直接告诉了林格，她和周昉晚上有约，其实也就是在变相的告诉林格，她和周昉两人的进展。 “你帮我问问他，那个‘菜鸟的一百种死法’这个视频，和杨帆有没有关系。”林格回想起刚才杨帆面试时候的反应，就对这个有些压抑不住的好奇。 “好。”沈楠点点头应下了，转而她又细问了一下，“这个视频讲什么的啊？” “具体我也没看过，我刚才在千度搜了下没搜到。”林格摆摆手机，“不过杨帆新的那个游戏项目里有写要参考这个的，我就想，周昉经常和杨帆玩游戏，应该是知道一些的。” “哦哦，那我晚上问问他吧。”沈楠点点头。 “嗯，别只顾着自己去玩了。”林格又强调了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 这边两人聊着，杨帆敲了敲门，推门走了进来：“艾米姐那边说下周一下午，我们过去。” 林格看到杨帆进来，立马闭嘴不再说话。 那个视频明显有问题，所以她选择了让沈楠去找周昉问，而不是直接问杨帆。 看着两人都直盯盯地看着自己的样子，杨帆一愣：“怎么了？” “没事没事。”林格接过话茬，“下周一下午是吗？除了创业计划书和ppt的话，我们还要准备些什么？还有，如果去凌峰那边的话，除了我们俩还要不要带谁去？” “我把艾米姐微聊推给你，你自己问她吧。”一听到这些偏行政的东西，杨帆就头疼。 他也不是处理不来，只是单纯对这些琐碎的东西不太喜欢。 林格点点头：“也行。” 把艾米姐的微聊转推给了林格，杨帆就出了小办公室，不打扰两个闺蜜的谈话了。 林格一边和沈楠随意的聊着，一边拿着手机，和微聊那头的艾米姐聊了起来。 【林格】：艾米姐好，我是林格，是杨帆的创业伙伴 之前和杨帆聊天的时候，就知道了艾米姐知晓杨帆的身份，知道了艾米姐在凌峰的情况，所以林格也很直接。 【艾米姐】：你好，杨帆可是经常说起你，说你俩是青梅竹马，可不只是创业伙伴呢 林格看到这里，心里一喜。 杨帆能向他社交圈里的人，介绍她用不只是创业伙伴，这么一个单一的介绍。 青梅竹马诶，这种介绍，想想就会让她感觉甜丝丝的了。 林格和艾米姐闲聊了两句，然后问起了正事儿。 第133章 黑历史 结束了一天忙忙碌碌的工作，林格和杨帆一起下了班。 “去超市，家里素菜吃完了，去买点新鲜的。”林格扣上安全带，很自然地指挥道。 她回国已经五十天了，住进两人的小家也有五十天了。 这段时间来，两人一起吃早饭上班, 下班买菜。 这种平平淡淡的生活，已经慢慢的变成了一种习惯。 “嗯。”杨帆轻轻应了一声，开着车直接往家里附近的商超去了。 “杨帆，要不今晚你做饭吧。” “不会。” “你之前说好了要学做饭的。” “下次一定。” “可是我还要做ppt诶，和艾米姐聊完之后，发现商业计划书也还有不少细节可以再改改。”林格抱怨了起来, “最近好忙啊。” 八月之后, 两人的事情确实就渐渐地多了起来。 月初的时候要和饭否那边谈变现。 之后又是公司更名和股权变更一系列手续。 再是和饭否那边谈得不顺利，临时起意要接受凌峰的投资。 然后两个人的想法就越来越多, 要准备的工作也越来越多。 甚至连大半个月前就准备开的游戏短视频项目，都直到今天才面试。 八月这十几天，两人忙忙碌碌地，在为公司的未来，拓展一条更宽广的路。 但就是这么忙忙碌碌的日子，林格还是坚持着每天回家做晚饭。 “你晚上想吃什么？” “你晚上想吃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地问了出来，然后又一起沉默了。 “我来做吧。”杨帆打破了沉默。 林格惊讶地看着杨帆，她提一提想让杨帆学做饭的事情，本来也就是准备一点点地磨，等他什么时候烦了，不想听她唠叨了，估计也就会去学一学了，也没真打算今天他就能去做的。 “不过一直没做过饭，别嫌弃我做得不好吃。”杨帆又补了一句, 像是提前给自己找借口一般。 林格哪会在意这个，杨帆愿意做饭给她吃，就已经是最大的惊喜了，好不好吃都是另一码事儿，大不了以后慢慢调教嘛。 “那我要吃耗油生菜，可乐鸡翅，白灼大虾。”林格报了三个做饭很简单的菜。 “你还真是不客气。”杨帆听到林格一口气报出来三个菜名，瞟了她一眼。 “这三个菜都不难啊，很好做的。”林格解释道，“而且工作室之前的视频里就有做法，你要是不会的话，可以去看看。” “算了算了，那个误人子弟的视频我还是别看了，我找点正经菜谱吧。”杨帆拒绝道，“说起来，以后如果公司真的做大了，这个可就是黑历史了啊。” 说到这里，杨帆不禁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有一个系列的黑历史视频。 如果以后自己出名了，被人找到这个系列的话，那也会是很尴尬的事情。 不过么, 知道这个账号的除了他自己, 就只有周昉了。 作为他最好的兄弟，而且这个系列视频里的男二号, 想来周昉自己应该是不愿意暴露的。 所以，他是安全的，他的黑历史系列，是不会被人找到的。 “那也挺有意思的啊，哪有一帆风顺的创业嘛。”林格顺着杨帆的思路想了想，然后不禁乐了起来，“狸猫马、猪场丁，还有其他的互联网大佬，他们不都有些黑历史吗。” “确实，像是林叔还被人挖出来当年假装美女在企鹅上陪人聊天来着。” 杨帆的话音还没落，林格的笑容就僵住了，然后脸上的表情缓缓归于平静。 过了一会儿，杨帆见林格没有说话，车里的气氛一下子降了下去，侧头悄悄地观察了一下林格。 见她无喜无悲的样子，杨帆想了想，明白了自己大概是说错话了。 林叔事业有成，但是家庭这块，对林格确实是有亏欠的。 从林格的这个表情上，杨帆也知道了，大概两人的关系依旧不算好。 “嗨，想那么多干嘛。”杨帆重新把自己的话接上，“我们还真能像是狸猫马、猪场丁那么出名不成，既然没办法那么出名，那哪还用担心被人挖出来黑历史啊。” 这一次，杨帆刻意地避过了林叔，并且继续着这个话题，就好似自己没发现林格的异常一般。 在杨帆的想法里，一家短视频制作公司，哪怕是转型成了公司，天花板大概也是达不到那种互联网巨头的高度的。 “谁知道呢。”林格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杨帆隐隐听到了林格说话，但又没听清楚，怕她还在和自己怄气，就主动了许多。 “我说到时候如果真被人挖出来了，就都赖到你这个内容总监身上。”林格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都这么多年过来了，如果不是因为杨帆提起的有恰好是工作的事情，林格也是不至反应这么大的。 “做人讲良心啊，你们自己做的视频，能赖道我身上的吗？” “我不管，谁让你是内容总监了。” 两人互相推诿着黑历史的责任，没多会儿就到了超市里。 这家出场了几十万字还没有名字的商超，两人这五十天已经来过很多次了。 来到生鲜区，林格开始熟练的挑选起接下来几天的食材。 “你要不要多练几天手，这样的话，我选食材的话，就拿那种好烹饪的。”林格刚把一盒冰鲜的鸡翅放进购物车里。 杨帆皱了皱眉，这怎么还真准备让自己长期做饭啊。 他还以为就今天一天，因为林格事情忙，他临时打个工的。 “接下来几天的话，ppt要做，然后还要和两个项目核对数据，嗯，还要和物业那边签协议，虽然我们提前把隔壁404打开了……”林格看到杨帆的表情，就知道了他在想什么，很干脆的把接下来几天行政上的事情一件件的派了出来。 杨帆抿着嘴，用了点点头：“行，我做饭。” 这些行政的事情，让他做，他可没办法像是林格那般处理的井井有条。 “嗯，那我帮你选几样方便做的菜。” 说完，林格转过身往前走，背对着杨帆偷笑了起来。 没有一句逼迫，杨帆就投降了，这就是兵不血刃了吧。 杨帆看着身前肩膀一耸一耸的林格，忍不住对着她的后背狠狠瞪了一眼。 在超市收银台付完账，林格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杨帆到超市门口那家出场了三十万字没有店名的花店：“买花买花。” “老板，买花。”林格到店里，对着正在打理店里花束的老板喊了一声。 老板转过身来，看到这对熟悉的小情侣，笑了笑：“这次要什么？” 杨帆推着超市的购物车依然站在店外，林格则是走进了店里，到了老板附近。 “谢谢老板。”林格小声道了声谢。 上个周末的来超市的时候，刚好碰到花店关门，就没碰上，这会儿林格来买花就顺手再道个谢了。 “这有什么好谢的。”老板摆了摆手，“这回要什么？我给你打八折。” “那就更要谢谢老板了。” “你们每周都来，按超市里那个做法，你们都是会员了，打个折应该的。” 花店外，杨帆看着林格和老板小声的交流着，不由得就想到了之前七夕那天的事情，不禁有些牙疼。 看着林格从老板手里接过来几束花走了出来，杨帆阴阳怪气了一句：“怎么不买玫瑰？” “你又要给我买玫瑰？”林格惊喜道。 杨帆语塞。 算了，赢不了。 林格“咯咯”笑了两声，不过也没真的让杨帆去买玫瑰的意思。 玫瑰吗，虽然女孩子都喜欢的，但是也不是越多越好啊。 第一次的玫瑰是林格套路来的，她想第二次的玫瑰，是杨帆主动送的。 杨帆不搭理她，推着购物车就要往外走。 林格快走两步跟了上来，把花放到了购物车里，腾出来的手，默默地也放到了购物车的推杆上，帮着杨帆一起推购物车。 杨帆没搭理她，推着购物车就往超市外面走去。 不经意间，左手被一点柔软触及，然后渐渐的接触面就大了起来。 目光往下瞥了一眼，林格的右手已经顺着推杆摸到了他的左手边，右手的小拇指已经慢慢地缠绕上了他左手的小拇指。 杨帆恍若未觉，继续推着购物车前行。 哪想，林格的右手动作却是越来越多，整只手都像是要被她缠绕住一般。 杨帆不耐烦的直接反手一抄，把林格的手扣在了推杆上，左手握在了林格纤细柔软的右手上。 林格感觉到自己的手一下子被紧紧握住的瞬间愣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 她本以为杨帆因为回想起七夕那天玫瑰的事情生气了，不搭理她。 虽然那次她是很高兴的，不过过程确实是她做的不太对，所以她就想着缓和一下，试探一下的。 没想到试探没成，整只手都搭进去了。 因为骤然被制服的原因，林格手的姿势并不舒服，所以挣扎了几下。 “安分点。”杨帆低语。 这还在外面呢，已经违背约法三章的内容了。 “有点硌。”林格小声解释。 杨帆听到，手微微松开了些，林格顺势反转手掌，手指顺着杨帆手指间的缝隙穿入，两人就这样，十指交叉的牵在了一起。 “好了。”林格调整好了姿势，回应道。 被林格十指相扣的握住那一瞬，杨帆僵硬了一下，眼睛不由自主地就看了过去。 虽然说约法三章里给了林格牵手和拥抱的机会，但是她其实也没有每天都去使用，而且用的次数还很少。 而像是这般十指相扣的牵手，两人更是第一次。 左手握着林格的手又重新扣回了购物车推杆，不过却是不太舒服，杨帆索性就回摆到了身侧，单手推着购物车前行。 大概是两人今天买的东西比较多也有点重，单手推车时候，总是会因为受力方向太单一的问题，导致购物车出现一些不太可控的侧向。 林格看到，轻轻把杨帆往右侧挤了挤，然后她的左手也搭上了购物车的推杆，帮着杨帆一起推购物车。 夕阳无限好，拉扯出一对牵着手推着购物车前行的高挑男孩女孩的影子。 花店的老板，远远的看到两人的背影，无声地笑了笑。 …… 海城大学东门，沈楠接到了刚刚结束实验室工作的周昉。 “又让你久等了。”周昉刚一上车，就又开始道歉了。 “没事没事，知道你导师严格。”沈楠毫不介意，“对了，格格让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什么问题？”周昉诧异了一下，什么问题林格自己不来问，要让沈楠来找他问的。 看着周昉系好安全带，沈楠启动了汽车：“格格让我问你，那个‘菜鸟的一百种死法’这个视频，是不是和杨帆有关系？” 周昉听了顿时一愣，他可太知道这个视频和杨帆是什么关系了，当初杨帆的剪辑还是他指导的，这视频里出镜的账号，就是他们俩的。 “怎么突然这么这个？”周昉好奇道。 “还真有关系啊。”沈楠一下子就从周昉的疑问里找到了答案，“公司最近在准备一个新的短视频项目，是和游戏有关系的，然后项目计划书里就有提到这个视频。” 听了沈楠的解释，周昉算是稍微明白了些原因，不过他还有更多的疑惑：“游戏短视频项目？提到这个视频干嘛？为什么林格会怀疑和杨帆有关系？” “哦，这个项目参考的就是这个视频，说是做主播的低级死法，反正就是类似有点像是黑色幽默的感觉，至于怎么会怀疑到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了。”沈楠回答道，然后又疑惑地问了句，“这视频到底和杨帆什么关系啊？” “这视频就是杨帆自己做着玩的。”对沈楠，周昉也没隐瞒的意思，反正她也不玩游戏不懂这些，“就发在d站，粉丝才几百个吧我记得好像。” “杨帆自己做的啊？”沈楠惊讶了一下，“而且居然才几百个粉丝？” “嗯。”周昉点点头，“说起来，我之前去你们公司第一天，我就发现你们公司那个小胖子，在看这个视频，我还提醒过杨帆的，这么羞耻的事情，他肯定是不想被人知道的，没想到杨帆居然会主动拿出来做样本。” “哈哈哈。”沈楠大笑了起来，“这不是妥妥的黑历史吗？” “嗯，从剪辑技巧和游戏技术来说，的确是黑历史了。”周昉点点头，“不过创意还算是很好的。” “不行了，我等会儿要好好和格格说道说道，让格格嘲讽一下杨帆。”沈楠忍不住继续大笑，“难怪连千度都搜不到，原来只有几百个粉丝，哈哈哈。” “别说是我说的啊，我把链接发给你，让林格姐姐说就说是她自己找到的。”周昉提醒了一句，“再让林格姐姐找个借口去开电竞房的电脑，电脑里成片和素材应该都有留档的。” “放心放心，肯定不会卖了你的。”沈楠安抚了一下周昉。 第134章 隐藏文件夹 回到家里。 “好好做饭，我去做ppt了。”林格拍了拍杨帆的胳膊，穿过客厅，直接向着电竞房走去。 “你真就放心让我自己做啊？”听到林格这么说，杨帆反而有些莫名的不开心。 他本以为林格会在一边的，就算不直接教，好歹也看着不让他直接把厨房烧了。 “有什么不放心的。”林格头也不回直接进了电竞房, “第一次做饭，给你个忠告，别开大火。” 这几天林格用电竞房的电脑好用为借口，已经在里面办公了好几天了，杨帆见她进去也没当回事儿。 看着她的背影轻点两下头，拎着食材就往餐厅走。 呵, 难道还真能被做饭难倒了不成？ 没有她林格，我杨帆就做不出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了？ 电竞房里。 林格没有如往常般打开杨帆给周昉配的那台电脑, 而是打开了杨帆自己用的那台。 她刚才在车上，已经收到了沈楠发来的消息，知道了“菜鸟的一百种死法”是杨帆的“大作”，也被沈楠告知了周昉转给的搜证方式。 她现在就要去当一个搜查官，搜查一下。 刚看到沈楠发给她的消息，想起杨帆下午那副表情，林格在车上差点就笑出声来。 刚去超市前，两人还在车上说黑历史的事情，林格本来还想把杨帆进工作室之前拍的那个视频当做黑历史赖到杨帆身上的。 哪成想，居然根本不需要她赖，杨帆就有现成的黑历史。 难怪杨帆下午的脸色那么难看，抖动来得那么的奇怪，没想到这居然是他的黑历史。 他大概也是没想到杨阳会直接把这个视频写在项目计划书和招聘要求里吧…… 打开电脑，林格就开始在各个盘里翻找了起来。 没一会儿，林格就在d盘里, 找到了被杨帆命名为“视频”的文件夹, 里面存放了过往的成片, 以及待剪辑的素材。 林格点开视频看了一眼，一下子就看到了视频里游戏角色的id。 “young”，这不就是杨帆企鹅和微聊的昵称吗？ 杨帆就直接拿来用了。 说起来，这个昵称，还是他俩一起注册企鹅账号的时候，林格帮他取的。 林格打开沈楠发来的视频链接，根据文件表示的期数核对了一下。 “人赃俱获了啊。”林格窃笑。 找到了证据，林格也不慌着关电脑直接走人。 她可是记得的，上周一，杨帆让人骗她找了中介租房，然后让录了她丑态的视频。 她在各个盘里根据时间排序找了起来。 “没有？”林格找了一会儿，却是没有找到，“不应该啊，周昉就算是为了配合杨帆整了我，但是他没道理骗沈楠的啊。” 林格突然想到一个偶尔听到的小秘闻：传说，在男生的电脑里，总有一些隐藏的“学习”文件。 一想到杨帆居然把整蛊她的视频，和那些奇奇怪怪的“学习”文件放到一起，林格就一阵恶寒：“咦惹~” 不过来都来了, 这个关于杨帆整蛊她并且录了视频的证据总是要拿到的。 林格打开设置, 勾选了现实隐藏文件夹的选项，刷新了一下，果然多出了几个文件夹。 根据时间和文件名字，林格一下子就找到了杨帆上周一新开的一个叫做“教训林格”的文件夹。 “教训我？呵呵。”林格看到文件名冷笑了两声，然后点了进去。 文件夹里总共有三段视频，林格打开简单的拉了下进度，就分析出来了，一段是当时在会议室拍的，一段是在车上拍的，最后一段大概就是杨帆找周昉藏的那个摄像机在家里拍的。 “好啊，从会议室了就开始拍了，我说他当时手机怎么竖着拿呢。”林格边说边哼哼了两下，“车上这个，看角度，是行车记录仪吧？真是亏他能想得出来。” 林格看着视频里的自己，越看越气。 这臭弟弟的几个视频角度，拍出来的都是最丑的。 就算要整蛊记录，你就不能把我拍得好看点吗？ 强压住了直接冲出去拿着视频找杨帆对峙的冲动，林格想了想，还是没有直接把些个视频毁尸灭迹。 这都是证据，以后如果杨帆“家暴”，这些都是能直接到澜妈妈面前打官司的证据。 与其她把杨帆的这份删了，她自己拷贝走，还要提防着杨帆来抢走，不如就让杨帆自己保管好就好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看完了杨帆整蛊她的记录，林格退出了这个“教训林格”的隐藏文件夹，看着其他的几个跟着这个一起跳出来的隐藏文件夹，林格犹豫了。 要看看吗？ 会是那些那些奇奇怪怪的“学习”视频吗？ 他的那些“学习”视频，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会和她当初在杨帆的手机里看到的那些图片类似，会和她整蛊他时候穿的衣服类似吗？ 林格的内心在要不要点开看看这件事儿上打起了架。 不过鼠标却是不由自主的移到了其中一个文件夹上，默默地点开了。 都点开了，要不……看看吧？ 打开了一个由字母和数字组成文件名的视频，林格的眼睛眯起，只留下一条细缝。 视频一打开一片红红绿绿的广告就弹了出来。 “啊这，怎么是赌场广告？”没有如她预料般的冲击画面传来，林格重新睁大眼睛，看着电脑屏幕。 林格控制着鼠标，到了进度条上：“两个小时，应该不会全是广告吧？” 林格把进度条稍稍地往前拉了拉，视频终于从广告里出来。 没有她想象中的直入正题，视频居然一本正经的开始播放起了约会的剧情，林格跟着看了一会儿，评论了一句：“拍得还不错啊，有点青春偶像剧的感觉了，不过隐藏文件夹里总不可能是正经青春剧吧？” 林格小声嘀咕着，又把进度条往前拉了拉。 视频终于是进入了正题，不过在林格看来，这个视频带来的冲击感，远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的强烈：“杨帆居然还会看这种的嘛？所以他到底是喜欢黑丝，还是小清新啊？” 林格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了。 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声音，林格突然感觉身体有点软绵绵的。 第135章 生活里的情趣 “不看了不看了，也不知道男生为什么都喜欢看这些。”林格果断地关掉了视频，轻轻摩挲了一下并拢的双腿。 深呼吸了好一会儿，林格平缓了情绪。 把目光重新落回了电脑上，林格把设置改了回去，让隐藏文件夹重新隐藏了起来。 然后想也没想，林格直接把电脑关机, 站起来快步出了电竞房。 厨房里，杨帆正拿着剪刀一一剪掉那些活蹦乱跳的大虾的虾枪和虾须。 听到房子里侧传来的关门开门声，杨帆抬脚轻轻踢了踢在他脚边打转的小七：“别动来动去的，要不就去找林格，每次她做饭你就来找我，怎么我做饭你还来找我。” 小七抬起头来, 和杨帆对视着，这也是它第一次见杨帆做饭, 大概也有些好奇他和林格厨师身份的切换吧。 “小七，过来。”林格的声音从餐厅和客厅连接的一侧传来。 她拿着自己笔记本电脑，刚从次卧出来，向着餐厅走来。 小七听到林格的呼唤，直接就抛弃了杨帆，冲到了林格身边。 “你怎么出来了？”杨帆转头看了眼林格，转而又低头继续处理着手中的大虾。 林格自然是不可能直接说原因的：“有点热，我就出来了。” 杨帆听到林格这么说，又转头看了看林格，看到她隐隐泛红的脸颊，不禁笑了：“公司快没钱了，也不至于家里空调费都交不起了吧？” “唔。”林格努努嘴，低头看着小七，不敢看杨帆，“能省一点是一点吧。” 杨帆耸耸肩，没再搭理林格的莫名其妙, 平时也没见她省空调费啊。 林格把电脑放在餐桌上, 压了压刚换的连衣裙坐下。 看着小七跟到了自己身边, 林格伸手在它身上梳了两下毛, 小七愉快的眯上了眼睛，对着林格吐出了长长的舌头。 “乖。”林格小声和小七交流着。 安抚好了小七，林格把手放到了电脑键盘上，开始工作了起来。 不过没一会儿，她就抬头看向了厨房里正在忙碌的杨帆。 杨帆的手机用支架架起，放在了一边，手机里隐隐能听到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林格能听出来是一个教做菜的美食视频。 杨帆拿着剪刀，按照视频里教的，剪掉虾枪之后，又笨拙地尝试着把沙包挑出来。 看着这一幕，林格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黑历史啊，整蛊的证据啊，或者是那些不可告人的视频啊，不过都是些生活里的小情趣罢了。 而且，只有杨帆在身边的时候，这些才是小情趣。 这一切, 如果没了杨帆, 那就是镜中月水中花, 美好有趣但是却不再真实了。 林格扬头摆了摆，用手梳理了一下自己稍显凌乱的头发。 好似察觉到了林格刚才打量自己的目光，杨帆转头过来看了眼。 正好看到林格飘逸的头发，还有那挂在嘴角的迷人笑意。 呆呆愣了会儿，直到林格注意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来和他对视，杨帆才重新低头，开始备菜。 …… 云起广场，初茗奶茶店前。 “一杯烧仙草少冰三分甜，一杯少冰青桔柠檬芦荟。”沈楠点了单，然后拿着手机开始扫二维码，准备付款。 “我来吧。”周昉急忙掏出手机要抢着付钱。 “晚饭是你请我吃的，奶茶就该我请了啊。”沈楠没理会周昉的动作，快速地把钱付掉了。 “可是女生跟男生出来玩，不就应该是男生付钱的吗？”周昉不解地辩了句。 沈楠听完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着周昉：“哪有这种说法？” “就……”周昉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 “别想那么多啊，出来玩，要么就想上次那样aa，或者像是现在这样，轮流请。”沈楠大概也是看出了周昉的难意，就把她想说的说了出来，“而且你还是学生诶，生活费也不多吧，我总归是自己工作了的，总是让你花钱，也不对吧。” 奶茶店的店员抬头看了两人一眼。 周昉顿时尴尬地转过头去。 “别想那么多啊。”沈楠安抚着周昉，“其实就简单点就好，你看林格和杨帆，两个人谈个恋爱像是在玩谍战片一样，套路来套路去的，多麻烦啊，我要是谈恋爱，我就想简单点，互相之间都能说清楚。” 沈楠说完，眨了眨眼，看着周昉。 听到这话，周昉才转回过头来，小心翼翼地问沈楠：“真的？” “肯定是真的啊。”沈楠肯定地点了点头，“像是林格他们那样勾心斗角的多累啊，你看他们俩不累吗？” 周昉思考了一下，想起来之前七夕林格套路杨帆买玫瑰，后来杨帆又想办法整蛊回去的事情，点了点头：“是挺累的。” “对吧，所以我看了他们俩，我就觉得还是直接点好。”沈楠摊了摊手，“而且谈恋爱不就应该甜甜的吗？想那么多干什么，开心就好啊。” “那，那如果你男朋友买不起你想要的礼物怎么办？”周昉纠结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他可是记得上次他和沈楠一起逛街的时候，沈楠进进出出的可都不是一般的店。 也是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沈楠是和林格一起出来创业的。 家里能拿钱支持她创业，本身的家庭条件，就要超出他太多太多了。 要说他对沈楠没点想法，那肯定是假话，但是也是这一次，他真实感觉到了两人的差距。 对情感懵懵懂懂的周昉，虽然相信爱情，但他也懂现实。 他相信自己的能力会有个还算不错的未来，但是他也知道他可能很难达到沈楠家里那种条件。 迎着店员怪异的目光，沈楠接过了两个人的奶茶。 把周昉的那杯递到他手上，沈楠拉了拉他的袖子，带着他走出了奶茶店，到了云起广场旁边的人工湖边。 沈楠打开奶茶，浅浅喝了一口，在周昉越来越尴尬的表情里，开口说道：“我也不是没钱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且现在没钱，不代表未来没钱啊，我的要求其实也不高的。” 听到沈楠迟来许久的答案，周昉不知怎得，长长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气。 夏风袭来，从湖面吹过，带来丝丝的凉爽，抚平两人微微悸动的心。 “其实杨帆的主意那么多，想个赚钱的方式不难的吧？”沈楠下意识的就轻声出了一个主意。 第136章 如果这都不是喜欢(日万打卡第十一天，求订阅) “好了，可以吃饭了。”杨帆把最后一道可乐鸡翅端上桌，拍了拍手，招呼道。 “嗯，看起来不错。”林格把笔记本电脑收好放到了一边的凳子上，对着杨帆做的三道菜做了个简单的评价。 杨帆是照着专业的美食教程视频做的，就连最后的摆盘都没放过。 蚝油生菜的菜叶都是顺着一个方向的, 菜叶只是简单一烫颜色鲜绿，最后的耗油汁则是加了水淀粉勾芡变得浓稠，然后在摆成一个圆形的菜叶上浇了一个圈。 白灼大虾也像是蚝油生菜一般，顺着一个方向摆成了圆，上面点缀的是一些葱丝。 可乐鸡翅是层次叠放的，分四层铺开，收浓稠的赤红色酱汁被最后淋上去，挂在了鸡翅的表面面。 “我也觉得还不错。”杨帆点了点头，顺着林格的话就对自己肯定了一番。 林格站起身来白了一眼顺杆子爬的杨帆：“盛饭吧。” “你怎么换了裙子？”杨帆这才发现林格换了衣服，惊讶了一下。 林格往前走了几步，到了电饭煲边，背对着杨帆，脸又红了起来：“哦，刚才在电竞房太热了，留了不少汗，就换了衣服。” “你这晚上洗了澡不还要换？这不是多洗一件裙子？” “要你管。”林格一句话直接把杨帆堵了回去。 “嗯，我才懒得管呢，反正洗衣服的又不是我。” 林格盛好饭，就开始挑刺了：“呐，饭煮多了，我们俩肯定吃不完的，再吃一餐都够了。” 杨帆从林格手里结果饭勺，给自己盛饭。 “诶诶，别压啊, 就和平时一样就好，反正吃不完的。”林格看到杨帆盛了一勺饭之后, 又使劲压了一下, “吃多了晚上该不舒服了，多的饭我明早做蛋炒饭好了，这样明天你就不用下去买早饭了。” 听到林格这样说，杨帆又把自己碗里比往常多盛的那一勺饭给挑了出来。 林格看到杨帆的这个小动作，不禁笑了一下，然后迅速有迅速收敛了。 可不能就这么打断了杨帆做饭的热情，还是要让他继续学做饭的。 两人盛好饭回到了餐桌前坐好。 “让我尝尝看，看看是不是徒有其表。”林格夹了一片生菜叶子均匀的裹上酱汁，放到了自己的碗里。 杨帆也开始动筷子，不过眼神却是不时地往林格那边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格吃进去之后的表情。 林格也察觉到了杨帆的眼神，不过这次没再去刻意和杨帆对视。 也是时候让他也体验一下这种感觉了。 这种做了菜给在意的人吃，然后小心翼翼等着反馈的感觉。 红唇微启，顺着菜梗的方向一点点的把这片生菜放进嘴里，到了一半左右咬断，然后仔细地咀嚼了起来。 从翠绿的颜色看就知道，生菜没有被烫老，现在尝起来也确实如此, 脆脆的口感还在，最后浇上去的酱汁咸度适中，大蒜的味道也充分的释放了出来。 林格点点头：“还可以。” 杨帆纵使自己已经先尝过味道了，但是听到林格这么说，总算是稍微松了一口气。 一道菜过关了。 杨帆慢悠悠地摆弄着碗筷，只是浅浅吃下去两小口饭，就等着林格后面两道菜的评价。 林格的余光也看到了杨帆的动作，所以干脆就先没吃饭，又剥了一只虾沾了沾醋，吃了下去。 新鲜的大虾，只要不是厨艺太烂，那是怎么做都好吃的。 白灼大虾就吃的是鲜甜味和弹牙的口感。 “也还行。”林格继续评价了一句，余光里的杨帆，又放松了些。 拿着餐巾纸擦了擦手，最后，夹了一个鸡翅到碗里。 林格抬手把碗举起到嘴前，调整了一下鸡翅的角度，横放过来，嘴巴张开，撕了一条肉进了嘴里，咀嚼了两下。 杨帆看着林格这缓慢的动作，莫名的就又紧张了起来。 这是最后一道菜了，前面两道菜都已经过关了。 “唔~”林格拖了一个长音，然后终于是把目光直视向杨帆。 看着林格这个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却是紧紧盯着他，杨帆的内心开始打起了鼓。 不会是可乐鸡翅翻车了吧？ 看到杨帆紧绷着的脸，林格的笑意就忍不住露了出来：“好吃的。” “呼。”杨帆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这吐气声之大林格都听到了。 “好了好了，吃饭吧。”林格轻轻催促了一句，“要冷了。” “嗯。”杨帆简单应了一声。 看到杨帆这个样子，林格不禁有些后悔，就该找个摄像机，把刚才杨帆的样子录下来给他自己看看的。 如果这都不是喜欢，那什么才是喜欢呢？ “你ppt做的怎么样了？”杨帆轻巧地转移了话题。 “嗯，刚开了个头，慢慢搭框架吧，反正上学的时候做得挺多的，也熟练了。”林格回答道，然后又想起来白天和艾米姐聊到的事情，补充道，“艾米姐说，让我做完了，发她看看，她可以帮忙提提意见让我改改。” “嗯？”杨帆疑惑了一声，“她要帮你改ppt？” “对，她是这么和我说的。”林格轻轻点头。 杨帆稍一琢磨就明白了里面的门道：“别信她的，指不定是想打听我们完善了什么东西呢。” “嗯？”林格不解地看着杨帆。 “要投资这事情，也分类型的。”杨帆解释了一句，知道林格没接触过这块，不懂里面的门道，杨帆又详细讲了起来，“一种是没有投资就没办法了，所以很大会让步给投资公司，这种在投资的时候，两边就是不对等的。 还有那种已经达成了意向，然后为了更好的估值，或者压根不缺钱就是为了交换一些资源，要尽可能的争取最大利益的，这种更像是合作关系，是平等的。 这时候就看谁手里的底牌多了，底牌多的一边，就能争取到更大的利益。 我们上周和我爸算是已经达成了合作意向了，所以我们当然要争取更大的利益了。 艾米姐居然对我们用这种小手段，真是太不地道了。” 听着杨帆说的最后的宾语落到了“我们”这个词上，林格的心里欣喜，两人的关系已经又重新回到能称“我们”的时候了，哪怕是因为公司的框架在。 “那我就谢谢艾米姐，然后不劳烦她，这么回？” “嗯。”杨帆点点头。 第138章 叫爸爸 “我才刚卖了杨帆，就去找杨帆，这不好吧？”周昉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 其实他内心还是有些抗拒这么做的。 之前去工作室，算是给杨帆他们帮忙，顺便赚点生活费了。 但是要周昉直接去找杨帆问他有什么主意能赚大钱，这种问题，大概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 应该是很难以启齿的。 “他又不知道。”沈楠反驳道。 “再说吧。”周昉避开了这个话题，“我离毕业还早呢，下半年才刚开始读研。” “嗯。”沈楠也点点头同意了，“不过你可以实习打工赚点生活费吧，公司马上要接受凌峰的投资了，接下来就是扩大规模, 需要的人手也就越来越多，以你的技术, 来指导指导我们工作我觉得还是很合适的。” 听沈楠这么一说, 周昉就有些意动了，他这是凭实力赚钱，不是走后门。 而且去那边的话，还能经常见到沈楠。 这简直是一举两得。 不过想到实习，他就不由得想到学校的那个坑学生的导师。 “可是我导师把我周一到周五安排的和上班一样，我也没什么时间啊。”周昉尴尬一笑。 没想到赚钱都还要沈楠帮他想办法，结果找到办法了，他自己这边的条件还不合适。 “那你自己问问杨帆呗，他那边详细的计划我也不清楚。”沈楠努了努嘴，“其实像是剪辑啊这些的，之后的一些项目周期长跨星期的话，你应该就可以接了周末做的吧？” “那我回去问问之后他吧。”周昉也知道不能真因为面子的事情，所有的问题都要沈楠帮他解决，那才是真的丢脸, 有时候该厚着脸皮就厚着脸皮一点是应该的。 而且他也不是求杨帆，以他的技术，在杨帆他们公司，的确是能拿得出手的。 “嗯。”沈楠点点头。 两人在人工湖边有散了会儿步, 周昉提议道：“回去吧，你明天还要上班的。” “嗯。” 两人慢慢地往停车场走去。 …… 学仕风华苑，杨帆家里。 “杨帆，我下午找了下新项目的项目计划书里的那个游戏视频，‘菜鸟的一百种死法’，那个视频制作者的游戏id叫是‘young’诶。”林格说完，仔细地观察起了杨帆。 两人刚才从艾米姐要他们ppt开始说起，又重新梳理了下手头两个项目的情况，然后自然而然的就说到了新项目的事情。 杨帆听到这个事情，果不其然地表情就不自然了一下。 林格就等着捕获这一瞬间呢，简直不要太精彩。 想当初杨帆骗她帮他找了房源的时候，看她大概也是这个心态吧？ 林格瞬间明白了这种事情的乐趣。 就是可惜了，和刚才一样的可惜没能找个摄像机记录下来。 “那还挺巧的。”杨帆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诶，你自己开的新项目诶，你之前都不知道的嘛？”林格找到了杨帆话里的漏洞，惊讶了一下。 “我……”杨帆语塞，“这个是杨阳找的，我不清楚。” “可是下午某人的反应，还有某人现在的反应, 可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林格满脸的笑意, 饶有意味地看着杨帆。 听到林格这么一说，杨帆一愣，猛然间意识到自己好像确实反应大了些，然后又看到林格的神情，怕不是只是猜到这么简单了吧。 “没错，这视频就是我制作的。”杨帆干脆破罐子破摔，争取时间思考被发现的原因和对策。 林格果然一愣，没想到杨帆这么赤条条地就承认了。 她本来还以为杨帆至少会象征性的挣扎辩解一下的。 不过她也很快的反应过来，乘胜追击：“啧，这样是被杨阳知道，被全公司的人知道，他们眼中第一次例会就说要带领他们成为行业标杆的杨总，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居然自己做短视频做成了这个样子……” 林格说着说着，忍不住摇摇头。 “是周昉吧？”杨帆完全没有按照林格的节奏来的意思，直接点了出来。 为什么怀疑周昉？ 那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现在林格认识的人里，知道这个视频的，算上杨帆自己，也就三个人。 杨阳不知道制作者身份。 杨帆自己又不可能和林格说，除非说梦话。 但是他的梦里完全不可能出现这种事情。 而且林格也不可能能听到他说梦话，毕竟两个人又不是睡在一起。 那么，只剩下林格的圈子里最后一个可能，知道这个视频，而且知道这个视频是他做的的人。 “我自己猜出来的，你别赖人周昉。”林格替周昉辩解了一句。 “那就是周昉了。”林格这一辩解，杨帆反而更加的确认了，“周昉还说了什么？” 他不由得又多想了一下，毕竟他还让周昉帮忙做了坑林格的事情的，真要是连那个都交代了，那才是真的要出事儿了。 林格也发现了自己拙劣的演技，逻辑的漏洞。 随着杨帆新的问题提出，林格努力的思考着。 杨帆这话明显就是想问关于周昉给他做帮凶安排摄像头的事情。 所以，她应该这么回答：“什么事情？还有什么事情，说来听听？你不说的话，我就继续让沈楠问周昉，我觉得他应该不会瞒沈楠的。” 林格说着说着，神情兴奋了起来。 这就是在实战中锻炼提升演技。 杨帆问完之后就一直在细细打量着林格的神情，见她表情转换自然，他慢慢地放松了下来：“没有没有，别打听了，这都已经够丢人的了。” 原来是沈楠问的啊，能理解了。 见色忘义的小人！ 不过还好没交代更多的事情，嗯，还算有些底线了。 “诶，不丢人啊，下午我们不是还在车上讨论过的吗。”说到这里，林格就想起来了下午的事情，“狸猫马、猪场丁这些互联网巨头都有过黑历史的，等你成名了，这种黑历史，说不定也能成为一段佳话呢。” “你洗碗吧。”杨帆不堪受辱，直接遁进了电竞房里。 林格没想到杨帆居然这么脆弱。 但是她哪能想到，这事情在扬帆看来羞耻程度简直堪比正在看学习视频被父母直接闯进房间。 林格笑着摇了摇头，开始收拾起碗筷。 电竞房里。 杨帆刚坐下，就收到了周昉发来的消息。 【周昉】：杨帆，听说你们公司要扩大规模了，有没有适合我这种的，不用周一到周五总是往公司跑的实习岗位啊 看到周昉居然在暴露了他的糗事之后，还敢来找他，他差点气笑了出来。 【杨帆】：你把我做视频的事情告诉了林格，你居然还来找我帮忙 【周昉】：爸爸 杨帆一愣。 卧槽，这么干脆的吗？刚才还想着他有些底线的，现在这底线就不要了？ 男生之间到时候经常出现“我是你爹”这种调侃。 但是这也不是周昉这种直接上来就跪的做法啊。 他猜到周昉大概确实是遇到了点事情。 【杨帆】：我这里还有点钱，你缺的不多的话，我可以先借你 【周昉】：那啥，事情是这样的…… 接下来，周昉发了几段语音过来，把事情详细讲了讲。 杨帆稍一琢磨，给周昉了一个回复。 【杨帆】：那有个想法，等我忙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吧(或者近期来？刚好补一环) 【周昉】：谢谢老铁的助攻 【杨帆】：叫爸爸 【周昉】：滚犊子 看着周昉这工作还没到手，就立马翻脸不认人的样子，杨帆不禁笑了出来。 没想到和他一起单身了四年的好兄弟，也要脱单了。 不对啊，为什么要用也？ 第139章 热恋中的女孩都会降智粘人的 【豆沙团子】：芜湖，起飞，我和余姐成同事了 杜飒的消息一在“海城游戏策划交流群”发出来，就立马引爆了一片讨论。 【豆总粉丝】：卧槽，豆总你背叛了我们？不做游戏策划了？ 【鱼头】：恭喜恭喜，记得请客吃饭啊 【豆沙团子】：好，余姐我周四就去公司报道, 到时候请你吃饭 【鱼头】：周四啊，周四我要出差了，不太方便，下次吧 【豆沙团子】：可惜，那下次 两人就这么在群里一片爆炸消息里，穿插着互相聊着。 和余思雅聊天的空隙, 杜飒也和群里的大家解释了几句。 大意就是，多尝试尝试，不过有些策划这条路，他也会继续学习，看看有没有更多的机会的。 豆沙团子进群这半年，给群里带来了不少的欢乐，乍一听他突然转了行，大家还有些不太习惯。 【强人锁男】：这是第三个了吧？小余，小丁，这回又是小杜，下一个是谁？ 【默然】：说起来，好像是挺有意思的，要不大家都来吧，我看公司把隔壁的办公间都租下来了，肯定是要大刀阔斧了 丁默没有说公司和凌峰洽谈的事情，毕竟八字还没个一撇呢，而且这算起来也是公司机密了, 他就捡了点能说的说说，毕竟隔壁办公间确实租下来了。 游戏行业最近确实不太好过, 卡了版号，游戏正式公测就变得困难了, 不少中小公司现在都陷入了困境。 丁默这段话发出去没多久，他和余思雅的企鹅就接到了好几个好友的详细询问。 他俩也做了些解答，公司之后肯定是需要人手的，而群里加了好友的这些人，算是知道些根底，对于合不合适的，推不推荐来的，他们自己心里也有杆秤。 …… 周四上午。 杜飒背着自己的双肩包，走进了人生无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大门。 又一次在前台确认了信息，吴璇对着杜飒笑着恭喜：“欢迎新伙伴入职。”然后让心来的同事带着他前往人事那边开始办理入职手续。 两人前脚从前台离开，林格和杨帆后脚就进了公司，吴璇对着两个老板打了声招呼：“林总早，杨总早。” “早。”两人异口同声地对她回了个早。 然后两人就往公司里走去，吴璇依稀能听见两人小声的交流。 “隔壁整理好了吧，我今天就搬到隔壁的小办公室去。” 杨帆已经在会议室办公了有段时间，他也明白了在会议室里办公有多难受。 虽然两个项目的例会都是在周一就开完了，但是平时工作讨论的时候难免要用到会议室，然后他就会经常被打扰到。 这几天因为林格和他一起在会议室办公的缘故, 那帮人倒是不往会议室跑了, 开始在茶水间或者办公区新隔出来的休息区讨论。 但是正是因为林格经常跑过来, 他反而更想搬到隔壁去了。 “隔壁的小办公室我让行政那边改成器材室了，之后我们要用的器材和各种办公用品肯定越来越多，需要规范起来的。”林格说完，看着杨帆挑了挑眉。 杨帆嘴角抽抽：“不是说好了给我改个办公室的嘛？” “我可没有答应。” “那我接下来去哪里办公？” “会议室的话，隔壁的会议室接下来大概还要接待凌峰那边，这边的会议室，你也不能一直占着，楠楠和思雅已经和我反应了很多次了，说你占了位置他们没地方讨论事情。”林格说完就直勾勾的看着杨帆。 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想跑？没门，你还是跟我一起进小办公室办公吧。 她可是处心积虑了好久的呢，从当初“余思雅”项目开始招人的时候，她就开始计划了。 杨帆无语地看着林格：“算了算了，让人在你办公室给我支个桌子。” “那可就说好了。”林格像是迫不及待一般，紧紧抓着杨帆的这句话。 “嗯。”杨帆点点头，放弃了挣扎。 “嘿嘿。”林格傻笑两下，“你是不是忘了隔壁刚租下来，其实根本就没人？” 杨帆一愣，呆傻在了原地。 “说好了的。”林格留下这么一句话，就去找行政那边快速把这件事情交代落实了下去。 杨帆哭笑不得，和林格在一起的时候，好像脑子不太好使了。 不过看到林格欢快的去交代事情，杨帆也没了当着办公室大伙面给她难堪的意思。 随她去吧。 两人接下来要一起忙的事情确实挺多的，在一起办公也确实更方便，那就在一起办公吧。 大早上的这件事儿，又引得白洋拉的八卦群一阵热议。 先是吴璇把她听来的只言片语放到了群里。 接下来又是行政那边帮忙搬桌子的同事，验证了吴璇的话。 一下子就让大家对白洋前段时间的分析陷入了怀疑。 最后还是白洋自己站了出来，总结了这么一句话，才平息了些大家的疑惑：“热恋中的女孩子都会降智粘人的，林总对杨总这样又不奇怪，反而说明两人如胶似漆呢。” 八卦小群里的讨论，两人是看不见的。 在会议室办公了半个月的杨帆，就这么从会议室里搬到了林格的小办公室里。 …… 杜飒办完了入职手续，然后就被引到了隔壁404室。 404室里空旷，就只有一个前两天给他面试的那个胖胖的面试官一人在。 如果不是昨晚听群里的丁默说起公司租下了隔壁的404，而且是自己办完手续后被从隔壁引过来的，他都以为自己进了空壳公司了。 带着他办完手续的人事同事带着他到了杨阳身边，和杨阳交代了两句，然后就回了隔壁的403室。 “杜飒你好，我是杨阳，是这个项目的剪辑师，接下来你就先跟着我吧。”杨阳伸出手来。 “杨哥好。”杜飒也慌忙伸出手来，和杨阳握了握，然后又问了句：“杨哥不是项目负责人吗？” 杨阳摇了摇头：“项目负责人肯定是杨总。” 怕杜飒不认识，杨阳又解释了一句：“就是前两天面试你的另一位男面试官。” “哦哦哦。”杜飒点点头，了然，“那杨哥我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在我边上选个你自己的工位，然后把东西收拾好先吧。”杨阳交代道。 因为403室的位置不够，游戏项目索性就被林格放到了新租下来的404室这边。 404是昨天刚弄好的，杨阳也是今天早上刚从隔壁403搬过来，他自己都还在收拾工位。 “好。”周昉点点头，把工位选到了杨阳的对面。 开玩笑，谁会把工位选到领导身边，那不是摸鱼直接被发现？ 第140章 有人说过要勇敢的娶我回家 “余姐。”杜飒刚收拾好工位没一回儿，就看到了余思雅走进了404室。 “嗯。”余思雅点点头，“想着你来了一直也没和你打过招呼，就来看看，我等会儿就走出差去了。” 余思雅看到杜飒站起来，就按在他肩膀上又把他压回了座位。 两人就在一边简单聊了两句，看到杨帆走了过来，知道他过来有事情要安排，余思雅就和杜飒道了别。 “余思雅”项目的第二期视频拍摄时间紧张，她马上就要再次前往西唐拍摄了。 甚至这次，她还会带上剪辑团队一起出发，在那边一边拍摄一边剪辑，完成这个被他们视为翻身仗的第二期视频。 杨帆和余思雅错身而过，点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走到了公司的第三个项目组面前。 通过面试的通知昨天刚发出去，其他的员工都还没来报道，反倒是来实习的杜飒成了最积极的。 “杨阳，你这个项目计划书，我给你改好了，你再看看。”杨帆把改好的项目计划书放到杨阳桌边，“你其他的准备工作做的怎么样了？” “杨总，我这边，准备了三套模板，然后还录了一些这段时间直播看到的素材，做了些初剪……”杨阳开始把他这段时间的准备工作进度汇报了一下。 杨帆走到杨阳身后看着他从电脑里一一翻出来的准备，点了点头。 虽然杨阳不是多么优秀的人，不过算是勤劳肯干。 杨帆这段时间忙得都没顾得上他这边的新项目，现在看来，杨阳的准备还是做得挺充足的。 这个项目是公司现在三个项目里要求最低的，没有那些需要人设运营的套路，也不需要各种脚本创意，仅仅只是需要收集素材，然后剪辑拼接。 这也是杨帆敢放心大胆的把工作交给杨阳的原因。 至于之后的运营数据，自然是会有人来负责的。 “素材和模板准备的差不多了的话，就先剪个一期出来让我看看吧，等项目组其他成员到齐了。”杨帆看完杨阳的准备，安排道。 “好。”杨阳点头应下了。 “那就先这样。”杨帆抬起头，看到了坐在杨阳对面的杜飒，又对杨阳交代了一句，“哦，对了，杜飒这边的话，剪辑这些的，你该教的可以教一些，然后等着项目组其他成员都到齐了，你们整体的工作就可以开始提速了。” “好。” 杨帆拍了拍杨阳的肩膀，然后从404室走了出来。 “呼。”杨帆吐出一口气，还好没再讨论他的游戏视频的事情了，不然真的是太尴尬了。 从404回到403，在回到林格的小办公室，或者说，现在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办公室。 刚一打开小办公室的门，一段熟悉的旋律就从林格的电脑音响里传了出来：“围棋少年，立志向前，纹枰论道中，气随天地转……” “你怎么突然开始听围棋少年的主题曲了？”杨帆好奇地问了一句，随手把办公室的门关上，避免外面的人听到他们精明强干的林总突然的孩子气。 “不是周末要去看围棋少年嘛？我就想着回忆回忆以前的剧情。”林格抬头看着杨帆，“你要不也过来一起看？” “忘了，这几天太忙了。”杨帆拍了拍脑袋，“不过你东西写完了？” “没呢，看看剧，休息一下再写呗，反正框架齐全了，就是一些小细节看看能不能做得更好。”林格倒是不慌忙的样子。 她的框架其实很早之前就开始搭了，后来的麻烦点就是要融合杨帆的一个个新奇的想法。 不过么，有杨帆本人在身边给她详细拆解他的想法，这些也就不是困难了。 所以两人思路的融合版，其实已经可以算是定稿了，只是最后的查漏补缺，以及做成ppt。 杨帆点点头，林格手头的进展他大致知道一些，这两天林格问他的问题也越来越少，他就知道东西准备的其实已经差不多了。 刚好林格提到两人周末要一起去看围棋少年，杨帆也有些记不太清楚这部好多年前看的剧的剧情了，他索性拉着早上行政那边给他搬进来的椅子，到了林格身边：“那就看看吧。” “没想到这次围棋少年居然出的是大电影诶。”林格感叹了一句，“当时这部国漫很火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第一部和第二部之间就隔了很久，现在到第三部，更是隔了十年了。” “嗯。”杨帆轻轻地应了一声，注意力已经完全放到了剧里。 哪怕是隔了十年再回头来看，这部国漫，依然是很经典的。 “诶，你说我们俩现在这排排坐的样子，像不像小时候，一起放学回家，被澜妈妈一起接回家，在电视机前一起看围棋少年时候的样子。”林格手臂顶了顶杨帆摆在椅子扶手上的手臂，想让他多回应一点。 杨帆听到林格这么说，倏得一愣，回忆起了当年的情况。 朦朦胧胧的记忆慢慢点亮，那会儿好像两人的关系还不错，也确实能很和谐的坐在电视机前一起看电视。 不过等杨帆侧头看了看林格，又看了看坐的椅子，看了看两人现在所处的环境，摇了摇头：“差远了吧？” “其实，也就是这电脑不是大背头电视，坐的椅子不是小板凳，环境也不是那个房子了。”林格一下子就知道了杨帆的意思，“不过，其实人还是一样的啊。” 杨帆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是起了些涟漪。 人还是一样的吗？ 好像…… 也不太一样了吧？ 林格见杨帆点头，以为他也同意了自己的说法，就继续回忆道：“当年我还遗憾了好久，最后江流儿居然没和方百花结婚……” 这个事情杨帆稍稍也有点印象，跟着点了点头。 “不过，我刚才看大电影的预告的时候，发现江流儿用棋谱拜了个比翼双飞当情书，还要去京城求亲，可算是圆了当年的遗憾了。”林格翻出手机找到了刚才看的电影预告，然后忍不住撅了噘嘴，“当年可是有人当着我的面说的，绝对不会像江流儿那样，一定会勇敢的把我娶回家的……” 说完，林格幽怨地看着杨帆。 听着林格这么说，杨帆的记忆渐渐地续接了起来。 第141章 有一个词叫欢喜冤家 在围棋少年第二部结束的那个下午，江流儿回了他的凌云寺。 也就是那时候，林格遗憾两人的结局。 杨帆本是一直在追剧情的，结果被林格这一句话引得，直接站了起来，然后对着林格说出了那番话。 记忆渐渐清晰，杨帆茫然了一下。 这话居然真是他说过的？ 他居然对林格说过以后要娶她的？ 而且前缀居然是勇敢的…… 回忆起了这事儿，杨帆自己也不禁乐了起来。 两人小时候，居然还有过关系这么好的一段儿呢。 看到杨帆居然还能笑出来，林格不禁气恼：“那人现在居然还笑得出来？记不记得小时候的承诺了？现在还能不能履行了？” 林格其实是满意杨帆最近的转变的，但是人嘛，得到了之后，总想着再多一点，更贪心一点。 所以啊，林格总会想着，两个人之间的进展能不能更快一点点。 杨帆一下子收敛起笑容，林格这话问得很直接。 这好像是继七夕那晚之后，林格第一次这么直白的问他两人感情上的问题。 虽然，这个主语依然是隐藏的。 杨帆这段时间也不是没思考过这个问题，但是他还是没思考明白。 或者说作为单身了二十来年的人，杨帆压根没想清楚喜欢到底是什么。 现在两人倒是挺清醒的，杨帆犹豫了一下，直接问了出来：“所以，你觉得爱，或者喜欢到底是什么样的，或者说什么感觉？” 既然之前约法三章里说过两人控制好范围，解决好两人之间的感情问题，那么杨帆就一定会去解决。 他没想明白这个事情，那既然林格的喜欢持续了这么多年，她能不能给一些相关的知识分享，让他也能把这个事情的思绪捋清楚呢？ 林格愣了一下，她怎么也没想到杨帆居然会一本正经地问出这么个问题。 “喜欢很简单啊，就是……”林格下意识地就说了出来这半句话，然后就卡壳了。 林格皱起好看的眉头，陷入了思考。 她虽然喜欢了杨帆这么多年，也明白自己这就是喜欢，但是，她确实是没去思考过喜欢是什么样子的。 或者说，一个普通人，应该也不会去思考喜欢是什么样子的吧？ 什么是喜欢，这个问题听起来就应该是哲学家该思考的问题啊。 杨帆看着林格的样子，微微挑眉，诧异了一下。 原来她自己也没搞清楚吗？ 不过，林格的外貌和气质还真是得天独厚啊，这浅浅的一皱眉，就像是童话里公主的哀愁那般。 杨帆只是看了一会儿，就被林格这副样子吸引了。 林格思考了一会儿，眉头渐渐舒展开：“我可能没办法说的特别清楚，只能讲点我自己感触比较明显的。” 画里的公主动了起来，杨帆也回过神来，点点头：“好，你说。” 林格抿了抿嘴。 和自己喜欢的人说喜欢到底是什么样的，这种感觉，真的好诡异啊。 “从情绪和生活这两个没办法割离开来的角度上来说。 喜欢一个人，大概就是能为了讨她欢喜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就像是那句浪漫的‘为了你我能摘下天上的星星’。 看到她因为收获和成功而欢喜，自己也会因为她的欢喜而欢喜； 同样的也会因为她的不高兴和难受而感同身受。 就像是看到她皱眉或者生气，就会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做错了什么或者怎么样，然后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去安慰她照顾她。” 思考了一下的林格，一下子就说出了一串她自己的感受。 杨帆听着林格这么说，又不禁想起了林格七夕晚上的那番话。 所以，那些其实就是她关于喜欢的情绪吗？ 那自己呢？对于林格有过类似的感受吗？杨帆开始搜索自己的记忆。 看到杨帆开始思考，林格停了下来等杨帆。 这是难得的和杨帆交流关于两人感情进度的机会，虽然着实怪异了点，但是可能这么直白着来，反而是效率最高的吧。 关于两人之间情绪和生活的事情，其实杨帆最先想到的，无非就是林格这一个多月来对他的照顾。 但这是林格对他喜欢的表现，他是接受者，而并不是他自己的。 再稍微想多一点的话，杨帆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早上他被林格设计，所以只能被迫和她一间办公室办公的事情。 不过，这好像就和林格说的不一样了。 那不是他不高兴，但是林格自己很高兴吗？ 再呢？往前一点的话，好像就是林格拿着他做游戏短视频的黑历史调笑她。 这也和她自己说的不一样啊。 再往前呢，杨帆就不由的想到了自己整蛊林格骗她帮她找了房源要她搬出去的事情，还有林格坑他买玫瑰的事情…… 所以，这里面哪一件事儿和林格自己说的沾边了？ 杨帆眉毛一挑，不禁就轻轻哼笑出声来。 好像是也意识到了自己总结的漏洞，林格开始补充起来：“这些是正常状况，还有一种不太正常的状况呢，可以用一个词形容，叫欢喜冤家。” 杨帆听到林格抛出来的这个词，愣了一下。 他也不是不知道有这么一个词在，只是刚才一直跟着林格的思路在走，然后一下子就不由自主的想歪了，所以没想到。 一听这个，杨帆的思维又不由得开始和林格倒过来想了。 他整林格的时候，其实也有在看到她难受的那一瞬，产生过不忍。 在碰到林格来例假之后，他居然也破天荒地开始愿意学习怎么去照顾她。 在听林格抱怨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之后，他也会主动去承担做饭的家务。 做完饭看着她吃的时候，也会小心翼翼得观察她的表情，等着她的评价，甚至她犹豫着不给出可乐鸡翅的评价的时候，自己当时好像也还担心了一会儿。 一点点回忆的话，这段时间，他好像的确越来越在乎林格的感受，也会在一定范围内迁就她的想法。 这段时间零碎的记忆在慢慢拼凑，杨帆也在一点点地确认自己的变化。 从杨帆的眼神里，看出来他好像在一点点明悟，林格的内心是欢喜的。 她能感受到杨帆的变化，但是也需要杨帆自己明白这些变化的原因啊。 第142章 确认，有一点点喜欢 “所以啊，喜欢其实就是会调动互相之间的情绪，不管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故意的挑动还是忍让，生活上的照顾或者被照顾，其实只要在两人之间发生的，大概都会在回忆起来的时候, 不由自主的露出些笑容。”说起这些，林格不由地回想起来，两人的小时候，这些东西其实那会儿，杨帆就给与过她的，现在的杨帆又在一点点重新拾起。 而当初，早熟的林格心里就一点点的埋下了那颗情感的种子, 再次见面这颗种子就蓬勃生长了起来。 而现在, 到了林格让这段时间发生了改变的杨帆来确认他的感情的时候了。 长大了的两人，这份原本的姐弟情也在一点点地褪去他脆弱的外壳，悄悄地变质了。 听着林格的话，杨帆倏地反应过来，这正反话好像都被林格说了个遍，说道最后都是她有理了。 杨帆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 笑着笑着，杨帆又笑不出来了。 他回忆着回忆着就笑了啊…… “不只是从生活和情绪上，也有工作事业上的影响。”林格没管杨帆的变化，继续分析自己的感受，好给予杨帆更强烈的冲击，帮他理清楚他的感情，“在工作和事业上，两人也会因为喜欢，所以变得更努力，更想帮对方分担压力。 会因为对方，所以改变一些自己的固执。 会因为喜欢, 所以定下一个共同的目标，然后一起努力奋斗。” 杨帆的思绪紧跟着林格说的话走，他明白，这段话有很明显的限制，这是既是情侣又是工作伙伴的时候，才能解释的清楚的。 不过他们俩现在的关系，从林格的角度，就是这么定义的。 那杨帆自己呢？ 他当初想着用林格的一个条件，赌他一个月内找到变现渠道，然后用尽了解数把饭否的数据都分析了个变，然后从那里打开了一条口子。 他当初找变现的原因的时候，第一原因就已经是为了缓解林格的资金压力，而不是为了达成两个人的那个根本不可能去践行的约定。 之前，两人又一起为了公司的利益最大化，一起合作和老爸杨志安谈判过，争取到了凌峰投资的机会。 现在又在努力争取凌峰的更大估值，并且向着更大的看不见的目标在一起前行。 公司就好像真的成了两人的孩子，在两人的共同呵护抚养下，慢慢成长了起来。 在这一点上，杨帆大致是能确认的，如果没有林格, 他的确很难像是现在这么努力的去争取这些。 他也有想过自己去创业, 但是更可能的选择是缓缓而图, 而不是安排得像现在这般急迫和紧张。 “其实对于喜欢这件事情来说，不论是从情绪，生活，还是事业这几个角度看，喜欢的人在就能提供一种安心感，如果有他在，你不想思考的问题，不想做的事情，感到难受的情绪，都会因为他而一一化解吧。”林格说道这句话的时候，看着杨帆，眼睛里的水波无限的温柔。 杨帆不敢直接对视，不过他是能明白林格话里的意思的，也能从两人的相处里找到很多的例子。 按照林格这般说，互相喜欢的两人，就是在互相扶持对方前行，互相成为对方的支撑。 生活上的照顾，情绪上的照顾，事业上的默契配合。 杨帆能在两人这将近两个月的日子里，找到太多太多的例子了。 所以，如果按照林格这么说的话，其实自己，对于林格是有喜欢的吗？ “当然，可能还有最后一个，一个很重要的因素……”说到这里，林格嗫嚅起来。 杨帆看着林格微微睁大眼睛，然后眨了两下：“还有什么？” 听杨帆问，林格也不犹豫：“嗯，是来自身体上的喜欢和吸引，是肢体接触带来的欢喜，是牵手，拥抱，甚至是接吻，还有，还有更深入的了解……” 说到最后，林格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也开始出现了些羞红。 这事情说起来，的确是有些让人窘迫的，总感觉像是变相的在说，自己馋杨帆的身子。 但是啊，喜欢不就是这样吗，又不是柏拉图式的爱恋，两个人身体上的吸引也是感情进展的一个很重要的体现啊。 听林格这么说，杨帆的脸色不由得怪异了起来。 说起身体上的吸引，这大概是杨帆觉得自己能分辨的最清楚的一样了，甚至不需要林格来给他详细分析。 愣神了片刻杨帆晃晃脑袋，把这些抛开来。 其实这个事情，在两人约法三章的时候，林格就提到过。 对于每一次的牵手和拥抱，杨帆现在回忆起来的时候，虽然对于每次的这些小接触，他虽然表现的平静或者拒绝，但是其实内心是从来没有抗拒过的，甚至还会隐隐有些欢喜。 关于林格自己对于喜欢的认知讲完，林格迫不及待地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所以，你想明白什么是喜欢了吗？还有那个问题的答案。” 杨帆看着林格轻轻捏起的小拳头，看出了她对于自己即将给出的答案的好奇与紧张。 与其说，这一次是杨帆问林格什么是喜欢，不如说这是一道林格出给杨帆的关于喜欢的填空题 现在，扬帆把答案都一一填了进去。 他好像有点确认了自己的内心了。 不过么…… 杨帆微微皱了皱眉头，摇了摇头：“不确定。” 她不是说欢喜冤家吗？ 那哪能让她这么容易就得到答案呢。 林格轻轻抿了两下嘴，刚才交流的时候，她明明都感觉到杨帆一些情绪上的波动了的。 这是好不容易两人直接的交流关于喜欢这件事儿，她还是很渴望能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的。 杨帆看着林格这副样子，嘴角不自己觉地就勾勒出得意的笑容，不过仅是一瞬，杨帆就意识到了，然后努力的收敛着。 一直在努力观察杨帆微表情的林格哪能没能捕捉到杨帆这一刻嘴角的变化呢。 稍一思考，林格大概就知道了这抹笑意的由来。 想明白了，她也就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杨帆看到林格表情上的变化，也明白了自己是暴露了，只能是无奈地摆摆头。 一切的话，都在两人的笑意里，不再需要言语去表达。 第143章 姐弟恋要从小开始培养 杨帆明确自己的心意，林格发现了杨帆的小心思，两人尽在不言中的笑容，好像并没有对两人的生活产生什么影响。 依然是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吃饭。 一定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大概就是在对待林格的索取的时候, 杨帆在牵手和拥抱时，变得更自然了。 这几天晚饭依然是杨帆做的，不过林格点得菜单就变得困难了不少。 像是爆炒猪肝、鱼香肉丝这些，就不再是杨帆简单煮煮就能做好的。 所以，两人少不得又为了好不好吃这件事，吵吵闹闹的。 林格说：有待提高。 杨帆说：我第一次做，做成这样，你还想怎么样？ 林格说：你凶我？ 杨帆说：爱吃吃，不吃……不吃那也没办法 杨帆看着林格水汪汪的杏眸, 重话是再也说不出口了。 吵吵闹闹的结果，就是杨帆服软，然后两人相视一笑。 在外人眼里，两人最大的变化，就是他们的笑容变多了。 这是白洋在八卦小群里总结出来的。 她犹记得自己好几次被两人教育的场景。 在她眼里，林总那是老板一直，脸上的表情就算不是严肃，也不见多少笑容，偶尔能碰见些小女儿姿态，也都是和杨帆在一起。 杨总的话，平时懒懒散散的，也没什么表情，对待工作的时候要求也是很严格的，所以也好几次对她没什么好脸色。 但是这段时间, 两人从小办公室出来的时候, 居然经常是一脸微笑的模样。 真真是让白洋啧啧称奇，感叹恋爱对两人的改造。 白洋起了这么个头，大家也都各说各见, 也的确都发现了些两个人细节上的变化。 对于聊这些，大家内心的想法，大体就是，杨总和林总关系稳定，那公司就更稳了。 毕竟啊，这小两口要是闹起来了，万一一不小心拿分手当威胁，最后闹得不愉快，真分了手，那公司该怎么办呢？ 在他们看来，公司少了杨总的创意和眼光不行，但是少了展现出强大管理能力和手腕的林总，那自然也是不行的。 至于沈总啊，在大家考虑公司的主心骨的时候，她确实不在核心位置。 所以，这也是两人的八卦在办公室里让大家津津乐道的原因。 现在看到两人蜜里调油的样子，大家也就安心了。 …… 时间悄然来到了周日。 今天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就是两人要去电影院, 看围棋少年第三部的大电影。 可能稍微有点特殊的，就是老妈秦澜居然要他们回家拿电影票。 要知道电影票网上订票铺开也有段时间了，宠物店店主送票，居然还送纸质票，这着实和他们可以选场次的优质服务不太符合啊。 “林格。”杨帆在门口换好鞋，给小七套好狗绳，冲着还在房间里磨磨蹭蹭的林格喊了一声。 平时也没见她磨磨蹭蹭的啊，杨帆心里嘀咕了一句。 “来了。”次卧的门应声而开。 熟悉的白t恤，在腰间扎起一个结，熟悉的紧身牛仔裤。 杨帆只是看了一眼，就想起了林格刚回国那天时候的装扮。 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大概是林格的妆容和神情吧。 粉黛略施，杨帆感觉比那时的林格多了些娇俏和可爱。 金丝边的眼睛在这时，让她平添了几分书卷味的学生气，看起来更嫩了。 看着杨帆呆呆的样子，林格很是满意地笑了。 自己的精心打扮，被喜欢的人发现，并为此痴迷，这种情侣之间的小情趣，也能在她和杨帆之间发生了。 林格走到杨帆身边换好鞋子，自然地伸手牵起杨帆的大手，轻轻拉了拉还有些愣神的杨帆。 “好。”杨帆回过神来，点点头。 在之前两人买这对金丝边眼睛的时候，杨帆说，林格穿正装和这副眼镜很搭。 现在杨帆觉得自己的想法应该改改了，林格的这个装扮好像和这副眼睛更搭。 或者说，以杨帆的眼光来看，就没有什么衣服在林格身上穿起来不好看的。 而好看么，自然也就搭了。 牵着小七，两人出了门。 “没想到去看电影之前，还要回家拿票，明明电影院就在高新区，我们还要跑一趟市中心，真麻烦。”杨帆想到这个离谱的事情，就忍不住抱怨。 “你啊，要不想想为什么会是纸质票？”林格无奈看着杨帆，“我们之前将近一个月没回去，这周如果没有这个纸质票的事情，我们是不是也不回去了？” 林格这么一说，杨帆就明白了：“要让我们回去就直说啊，这么拐弯抹角的。” “直说你会回去？”林格白了杨帆一眼。 好看的杏眸在金丝边眼睛下的白眼，显得格外的风情万种。 不过杨帆再也不会像之前一样躲躲闪闪了，他学会光明正大地看了。 “应该不会。”杨帆尴尬地笑了笑，“那我们拿了票都要出门的，带它干嘛。”说着，杨帆抬脚轻轻踢了踢在身前的小七。 “澜妈妈那边不是也买了只萨摩吗，我就想着带小七过去找个玩伴，我们平时都在上班，其实陪它的时间也不多，周末我们又自己出去玩，那干脆也给它找个朋友一起玩好了。”林格解释道。 “唔。”杨帆点点头，“话说，你给小七做绝育没？” “没。” “那岂不是刚好能凑一对？” 听着杨帆的话，林格微微一愣。 小七可都两岁多了，是绝对的成年萨摩。 而澜妈妈那只萨摩，现在满打满算大概也就六个月，还是个宝宝啊。 “姐弟恋要从小开始培养是吧？”林格没好气地道。 “难道不是吗？”杨帆一脸地诧异，“某人可是观察我企鹅空间好久了的，居然知道我搬来海城之后第一个月吃了小笼包，这难道就不是蓄谋已久吗？” 听杨帆骤然提起这个囧事，林格咬牙切齿地道：“你很得意吗？” 看着林格这副模样，杨帆就忍不住笑了，轻巧地点了点头：“嗯……”尾音还故意被他拖长，意味深长。 “杨，帆。”林格直接叫出了杨帆的名字，两个字中间，出现了很明显的停顿。 杨帆一看，就知道不能再继续逗下去了，立马收敛了嘚瑟的神情，轻轻捏了捏牵着的林格的小手，一本正经地道：“那不是也要看结果的嘛。” 听杨帆这么说，林格挑了挑眉，还算满意他的答案，也就饶过了他，不然已经摸到杨帆腰间的小手，可就要用力了。 第144章 林格是猎物? 林格回国后，这是第三次两人一起回家。 每一次回家，两人之间的关系都不太一样。 第一次时候，那还只是林格引而不发的时候，杨帆并没有察觉到什么。 第二次时候，是七夕过后，两人都已经心知肚明, 但是杨帆却是并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现在是第三次，杨帆确认了自己的内心对林格却是是有喜欢的。 通过后视镜，杨帆看着一如既往只要有小七在，就会陪着它去后座的林格。 直到现在，他其实都还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沦陷的这么快。 或许是当年的冲击太大太白，或许是现在生活里的林格温润如水，也或许是两人日常的小打小闹，像是她说的欢喜冤家。 两人从小家出发的时间不算早, 到了市中心的家里的时候，就已经差不多是中午了。 从车上下来的两人没再牵着手，带着小七，进了屋子。 刚一开门，离玄关不远处，就有一只小号的“小七”呆呆地看着刚进门的两人一狗。 “汪汪。”小号的“小七”像是终于反应过来有陌生人和狗进了自己的领地开始叫了起来。 不过小号的萨摩，看起来奶萌奶萌的，一点吓人的感觉都没有。 别说小号的了，就连看到对面叫起来，跟着一起叫的小七，看起来也没多少威力。 萨摩存在，大概本身就是带给人快乐的吧。 两只狗这么一叫，就把厨房里正在忙碌的秦澜给叫唤了出来。 “回来了？”秦澜看向两人问了句，然后又对正在对着小七叫唤的小萨摩喊了声, “阿福, 别叫，都是自家人。” 听到秦澜这个主人的声音，阿福回头看了眼, 小步快跑到了秦澜脚边，冲着她交换了两声，然后又看向了杨帆他们，像是在找主人搬救兵一样。 “傻狗。”秦澜轻轻踹了一叫阿福，看向了林格，“小格，你帮我教教它，怎么能像小七那么聪明，杨帆，你进厨房来给我帮忙。” “澜妈妈，我来给你帮忙吧。”听秦澜这么说，林格立马主动起来，就要向厨房里走去。 “别，你帮我好好教教这傻狗，让杨帆来，不然让杨帆带两只狗，那他指不定就又偷懒去了，得给他找点事儿做。”秦澜手肘拦了栏林格，把她挡在了厨房外，看向了杨帆, “愣着干嘛，进来给我帮忙。” 秦澜的一反常态让林格和杨帆都有些迷惑。 前两次林格给她帮忙，她不是都很乐意的吗？这次怎么还不让她帮忙，反而找她嘴里的懒人了？ 秦澜是不知道两人的想法的，不过内心却是给出了两人这个疑问的解答：她特地买的电影票，把两人叫回来，就是为了找个和杨帆面授机宜的机会，怎么能让身为猎物的林格给打乱了计划。 “那行吧，今天就我来给老妈打下手。”杨帆想起来时路上林格的那番话，也难得的主动了起来。 老妈找了个借口把他们骗回家，现在就想让他帮忙打打下手，那他就做呗。 秦澜微微一愣，她本来还以为自己要多唠叨几句的，没想到杨帆答应得这么干脆。 杨帆牵着小七走到了林格身边，把狗绳递给了她，冲着她眨了眨眼：“带着小七和阿福去玩吧，我不是正好学了几道菜？就让老爸老妈也尝尝我的手艺。” 林格接过小七的狗绳，乖巧点点头：“好。” “你还会做菜了？”秦澜诧异。 “刚学的，这就给您和老爸展示一下。” “去去去，刚学的你就想来捣乱？进来打下手去。”秦澜转身就回了厨房。 杨帆冲着林格耸耸肩，像是在表达着：得，你看，好心好意地想给二老做个菜，还被嫌弃了。 林格鼓起嘴巴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敦促了一句：“行了，进去帮忙吧。” 杨帆点点头，跟着秦澜进了厨房，把刚跟着秦澜进了厨房的阿福赶了出来，然后把厨房的拖拉门关好，防止阿福再跑进去，也防止厨房的油烟散出来。 看着正对着关闭的厨房大门一片茫然的阿福，林格蹲下来轻唤了一声：“阿福。” 阿福听到有人叫它的名字，转过身来，乌溜溜的眼珠子，看着这个刚来的外人。 “阿福。”林格双手在身前轻拍，继续吸引着阿福的注意力。 兴许是察觉到了林格的善意，也或许是林格的美天然就带着亲和力，亦可能是萨摩天生的不认生。 阿福只是看了她片刻，然后就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条腿，试探着往她这边踏出了一步。 “过来，阿福。”看到阿福向她靠近，林格继续拍手轻声呼唤道。 阿福只是试探了两步，然后就加快了脚步，到了林格身前，林格伸手摸了摸阿福的脑袋。 看到自己的主人和阿福突然亲近了起来，小七把头伸了过来，在林格身前呜咽着。 林格也不厚此薄彼，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小七。 在这边蹲了一会儿，林格站了起来，带着两只狗朝着客厅走去。 她本身带着小七来，就是想给它找个玩伴的，所以，她要开始撮合小七和阿福了。 不过她念头一想到“撮合”这个词的时候，就不由得古怪起来。 刚才在车上，杨帆好像说让这俩凑一对的，这两倒是刚好一公一母。 而且这俩还刚好是差了两岁的姐弟…… 看着在自己身前争宠的小七和阿福，她居然有种见到她和杨帆两人小时候在秦澜面前争宠时候的感觉了。 还真是怪异啊。 …… 厨房里。 秦澜拿着锅铲刚给锅里的鱼翻了个身，转头看向杨帆：“小葱切一下，出锅要用。” “哦。”杨帆应了声，把小葱拿到水龙头下冲洗干净，放到了案板上，拿着菜刀切了起来。 秦澜观察了一下杨帆的动作，好像是比之前熟练了不少，疑惑道：“你还真在学做菜？” “当然是真的。”杨帆没抬头，他也就是个新手上路，还做不到盲切。 不过，别说他做不到了，林格也做不到，倒是老妈秦澜，因为小时候要偶尔兼顾着他和林格的情况，练了一手盲切出来。 “那还挺好，你是应该帮着小格分担一下家务的。”秦澜正想着用什么做切入点，结果这就送上门来了。 第145章 你被林格党包围了 “我一直有啊。”杨帆无奈，说得他好像真的什么都不做了一样，“之前洗碗一直是我在洗，遛狗也是我在遛，家里打扫的活儿差不多也一直都是我在干。” 杨帆虽然懒，却是对卫生状况算是有些小洁癖，所以差不多每天洗碗之后, 遛狗之前，他都会把家里简单的清扫一遍，垃圾也就在遛狗的时候一并带下去了。 小七进来之后，每天打扫出来的垃圾就明显多了不少它的狗毛。 起初两天杨帆也抱怨过，后来么，也就习惯了。 现在他看小七，也有种看家人的感觉。 微笑天使啊, 还是对他很亲近的那种，谁会不喜欢呢？ “这不都是你应该做的？”秦澜简简单单看了杨帆一眼, 杨帆就不敢继续说了，“林格从小就像个公主一样，你也好意思让人家做这些家务？这么好看的女孩子，要是和别的男人同居的话，别人巴不得把她供起来养吧？” “那不就是花瓶吗？”杨帆反驳了一句。 “这么漂亮的女孩，就算是个花瓶又怎么了？况且林格是花瓶吗？人可是正儿八经的名校海归，工作能力强，还这么懂事这么孝顺，这要是换个人和她同居，怕是早就开始追求她了吧？” 杨帆越听越不对劲，秦澜已经连着两次提假如别的男人和林格同居这句了，他又不是傻子，哪能不懂老妈这话里的意思啊。 不过上次来，老妈不是还在提让林格给他介绍身边的女孩子, 说以后如果谁娶了林格那就是有福了。 可从来没有过今天话里的这些念头啊。 这转变未免来得太突然了些…… 杨帆不由得就怀疑到了林格头上，不过只是一会儿，他就否定了自己的怀疑。 有约法三章在前, 虽然这个约法三章, 在最近两人关系进展颇为顺利的情况下越来越有名存实亡的意思了。 毕竟约法三章的前提，是把两人的感情问题控制在一个小范围内，由他们自己解决。 进展的顺利，自然也就解决了，那到时候约法三章也就不存在了。 所以，林格完全没必要这么急。 所以，老妈是怎么就突然转变了念头的？ 原本他身边，公司里的同事，还有身为死党的周昉都已经彻底的倒向了林格，就只剩下家里的爸妈没有倒向林格了。 现在老妈也变了阵营，那他觉得，老爸铁定也是已经和老妈达成一致了的。 他突然有种被林格党包围了的感觉。 哦，或许他自己现在也是林格党了，那问题就不大了。 “是是是，林格哪都好，就您儿子不配。”杨帆一句话就顶了回去。 秦澜也没觉得不正常的，这才是他儿子的正常作风，要是杨帆突然一下子说那我这就去追林格，才会让她觉得不正常了。 “那话也不是这么说，你看现在你帮林格的两个项目也都做得挺好的, 我听你爸说，你们俩的配合也听默契……” 杨帆居然就听着老妈这么絮絮叨叨的，在讲杨帆最近怎么怎么好，和林格怎么怎么搭，像是在提振杨帆的士气，让杨帆别有那种自己配不上林格的心态一般。 说实话，这还是成年之后，秦澜第一次一本正经的夸他的。 如果不是为了给杨帆些自信，让他去追求林格，想来杨帆是听不到这么一串话了。 杨帆顿时哭笑不得，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妈，你之前不是还在说让林格介绍身边的女孩子给我吗？”杨帆打断了秦澜的话，他还是比较好奇为什么老妈突然转变了想法。 “这不是你爸，那天你们俩回去之后，你爸在那边说，看你们俩在那里和他辩论，他看着你们俩带着一模一样的眼镜，突然觉得你们好像也挺搭的……” 秦澜的话还在继续，说着两家怎么门当户对啊，知根知底啊，他和林格两个也从小就认识啊，关系很好啊。 不过这些都不是杨帆要关心的内容了，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内心想法，倒是用不着老妈来劝了。 他现在比较好奇的，居然是老爸比老妈先转过来这个念头。 老妈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着，他也没打断。 打断说什么？说他和现在林格进展不错？ 那大概立马林格就会被叫进来，问两人现在的情况，然后接下来就是催婚了。 但是他现在也紧紧只是确认了自己对林格是有喜欢的，连正式确认关系都没有，哪能让老妈这么催。 要知道之前可是老妈一直想着办法要让他去相亲呢。 “你们两个啊，也别一直都把时间耗费在工作上，生活还是要的，女孩子嘛，就喜欢逛街，你就多陪陪林格去逛街，这次的电影票，我给你们买了，下次你就自己主动点……” 秦澜絮絮叨叨了这么多，一时间没听见杨帆的顶嘴，突然还有些不适应了，转过头来看着他。 想看看他是不是又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杨帆？” “啊？还要什么？” “你听我说了没？” “知道了知道了，要帮林格分担家务，要陪她出去玩。”扬帆简单地总结了这么两句话出来。 至于秦澜话里隐晦的要杨帆去追求林格的意思，他就懒得总结了。 开什么玩笑，林格需要他去追吗？ 那不是他被林格追？ 不是追着打那个追，是追求那个追。 不过如果这事儿要是操作的不好，也可能变成被林格追着打。 听到杨帆这么说，最核心的精华，是一点也没总结出来，秦澜突然感觉自己这一番话又被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白说了。 “你……”秦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想到之前杨志安和她说的，两人现在住在一起就是有机会，也不应该逼杨帆逼得太紧，就怕逼得太紧了，容易让他产生逆反心理，那就坏事儿了。 今天和杨帆也说了不少东西，杨帆好歹领会了一点点，就算是稍微体贴了一点，对林格稍微好一点点，那也算是有转变了。 “那就听进去，多带林格出去玩，平时对她好点。”秦澜强忍住怒火。 第146章 如果脱光了，那就……更应该看看了 “知道知道。” 杨帆甚至不敢用“知道了知道了”这种听起来带有些敷衍意味的话来回答。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已经总结的很完善了，老妈却好像还是对他很不满意一样。 “还有，你这头发明明上周来的时候，还挺好的，这周怎么又变成这样了？等会上楼去洗洗，吹干了拿你爸的发胶定个型。”秦澜的眼神忽然就瞟到了杨帆的头顶。 秦澜身高一米六五, 近距离看着杨帆的头顶的时候不得不抬起头来，但是却是一点也不妨碍她在家里说话的威严。 “你看看小格今天出门的打扮，再看看你的。” “女生出门打扮不是很正常吗，我一个大男人打扮什么？”杨帆无奈，怎么一到和林格有关的事情，老妈对他什么刺都能挑出来。 往常他也就是这么个造型。 上周那个情况，纯属是因为前一天理发师吹头发吹得太猛, 发胶打得太多, 导致第二天还留了些痕迹。 后来过了两天就又恢复他现在这个情况了。 “能打理得精神点，就打理一下啊，陪小格出去，小格这么漂亮在你身边，你有面子了，小格不要面子的？” “知道了知道了。”秦澜的语气开始好转，杨帆的回应也开始跟着变得敷衍了起来。 “肉切一下，切成肉片。”秦澜继续指挥着杨帆打荷，她发现杨帆练了两天之后，打荷也变得有用多了，“知道了等会儿吃完饭就记得去洗去弄。” “知道了。”杨帆无力地回应着。 母子俩的日常差不多也就是如此了。 秦澜唠唠叨叨，杨帆能回应的就简简单单的用“知道了”应付，回应不了的，就装作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样子，完全不过脑子, 当做没听过。 秦澜一道菜一道菜的出餐，杨帆偶尔偷吃个一两个，然后再端着盘子到外面的餐桌上。 “你也别顾着你一个人吃啊, 叫小格过来吃，反正都是家里人，也不用等谁的，把你爸也叫下来吧。” “哦。”杨帆应了一声，把刚做好的回锅肉端了出去在餐桌上放好，走到了客厅边冲着林格喊了句，“可以吃饭了。”然后上了楼把老爸杨志安叫了下来。 没一会儿，除了在厨房里忙着最后一个菜的秦澜，一家三口都上了桌。 “你们俩准备的怎么样了？听艾米说，你们周一来凌峰？”杨志安见到两人就不由得问道。 “准备的差不多了，杨叔。”林格回答道。 “行了，吃饭呢，别在这时候聊工作上的事儿。”秦澜端着最后一道白灼菜心从厨房出来，听到他们聊的话题，就直接打断了他们。 背对着秦澜，杨志安看着两个小辈无奈地撇撇嘴，然后附和道：“对对对，吃饭吃饭。” 杨帆倒是习惯了，林格看了不由得差点直接笑了出来, 不过最后还是强忍住了。 “澜妈妈, 我和杨帆下午的电影票呢？”林格岔开话题，问起了秦澜把他们俩骗过来的借口。 “在我包里，吃完饭我给你拿。”秦澜在餐桌边坐下。 餐桌上的交流，又是秦澜和林格的主战场了，杨志安和杨帆父子基本上插不上什么嘴，就默默地吃着。 “澜妈妈，这个回锅肉好吃诶。” “好吃啊，不是说这段时间正好杨帆在学做饭吗，好吃就让他来学，到时候让他做给你吃。” “好啊好啊。”林格疯狂点头。 “杨帆。”秦澜点了下杨帆的名字。 “哦。”杨帆直接应下。 这个时候千万别推开否定，说让林格自己来学。 要知道，刚才他在厨房里可是刚被秦澜一顿说的，这时候要是不给面子，林格那边是小事儿，老妈这边才是大麻烦。 吃完饭，帮着秦澜就催促着杨帆：“杨帆，你快点上去拾掇拾掇，收拾完了，你和林格就可以出门了。” “知道了。”杨帆无奈应了声，然后上了楼。 林格茫然看了眼秦澜：“澜妈妈，杨帆去收拾什么啊？” “哦，我让他去洗洗头发，然后好好打理打理。”秦澜解释了一句，看着林格的目光好奇地跟着杨帆而去了楼梯，她把林格手里帮着她收拾的东西抢了过来，“你也去吧，杨帆估计不太会，你帮着他弄弄。” “啊？”林格愣了一下，“我帮您收拾吧。” “我来收拾就好了，你们等会儿还要出去的，要是把衣服什么的弄脏了，我这里可没有换的。”秦澜干脆地把林格给推开了。 “那，那我上去看看？”林格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句。 秦澜巴不得林格上去呢，猛点点头：“去吧去吧，抓紧帮杨帆收拾好，早点出门。” “好。”林格应了一声之后，转身向着楼梯走去。 “杨帆房间在二楼左边最里面。”秦澜对着林格的背影喊了一声。 “知道了。”走到楼梯转角，脱离了秦澜的视线，林格上楼的步伐从一步一格骤热变成了两步一格，频率也加快了不少。 到了二楼左侧的最里面，杨帆的房门打开着，林格走了进去，房间里独卫的大门打开着，哗啦啦的流水声明显。 “杨帆？”林格迈步走了过去。 “你怎么上来了？”杨帆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了出来。 “澜妈妈说让我上来帮你拾掇一下。”林格走到了卫生间的门口，不过没有探头进去看，谁知道杨帆是不是直接脱光了在里面呢。 不过好像，如果杨帆是脱光了在里面的话，那就……更应该探头进去看看了？ 林格只是挣扎了一下，就探头进了卫生间里。 刚好和杨帆低头看向这边的视线对上了。 “你干嘛呢？”杨帆没好气地问道，“洗头你也看？” “啊，哈哈哈……”林格尴尬地笑了笑。 没有见到想象中的画面，也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失望。 “你先坐一会儿吧，我洗好头发，你再过来帮我吹，要让我弄那个理发店里的造型，我还真不太会。”杨帆一边洗头发一边把林格安顿了出去。 “好。”林格见没看到想看的画面，也退出了卫生间，开始在杨帆的房间里打量了起来。 只是一眼，林格就愣住了。 第147章 回忆的寄留地 这是林格进的杨帆的第三个房间。 第一个是两人小时候在鹏城时候，杨帆的小房间。 那个小房间很小，大概就只有十平米左右的样子。 千禧年前后的老小区，装修就是简单的粉刷白墙，没什么装饰，然后就是一张小床，一张桌子。 后来林格经常去他们家之后, 桌子就从小房间里搬了出去到了客厅，又添了一张小桌子，两张小桌子放在一起。 那会儿两家在一起创业，差不多是把所有的钱都投在了公司上。 还好最后创业成功了，两家的投资也没有打水漂，不然说不定两家现在就在哪儿还债呢, 也不会有二人现在优渥的生活。 不过细细想来可能也不至于，以几位家长的能力，倒是不至于说等二人成年了还在还债的。 林格进的第二个属于杨帆的房间，就是在学仕风华苑的那个房间。 或者说，那一整个屋子都是的，只是在她住进去之后，杨帆的生活范围缩小到了主卧。 那个主卧，林格也进去过几次，原因差不多都是因为帮杨帆收了衣物。 那个主卧的风格和整个房间的装修风格一致，都是极简的，收拾的极为干净，一点多余的东西都没有。 所以林格对此的探索欲望甚至不如主卧对面电竞房里的那台电脑。 现在是林格进的第三个专属于杨帆的房间。 从杨帆的居住时间长短来看，鹏城的那个小房间和这个房间算是起鼓相当的。 不过鹏城的那个小房间，差不多记录了两人当年所有的回忆。 而这间屋子，是真的只属于杨帆的，是属于没有林格时代的杨帆的。 房间面积不小，一眼看过去得有五六十平米的样子。 装修风格和整个别墅一体，是华贵而不华丽的典雅风格。 靠近门的一侧, 被分隔了出来, 放了书桌书架和沙发，想来是当做半个学习区半个会客区在用, 可以让杨帆在这里做作业学习，也可以接待来玩的同学朋友。 不过书架上却是没看到太多的书，反而是看到了好几个手办。 林格的目光，只是一瞬就集中到了正中间的那个大手办上。 从愣神里缓过来，没有犹豫，林格直接走了过去，站到了这个手办的面前，伸出手轻轻碰了碰。 男生洗头很快，在林格手刚碰到手办的这会儿，杨帆就已经从浴室里出来了。 “那个手办……”杨帆看到林格的动作，直接开口给她解释道，“我记得好像是我哪一年生日，有人从国外寄来送我的。” “你16岁生日，从联邦的湾区寄来的。”林格的回答比杨帆来得更直接更准确。 杨帆愣了一下，遂即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个当初不知道是谁送来的手办，是林格送来的。 那会儿倒是她正好在联邦读书，也确实符合这个情况。 只是当初两人从鹏城分开的时候，确是关系进入了一个冷淡期，所以后来他也就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个可能。 “还有这几个……”林格从旁边的几个手办上一一点过, “都是从湾区送回来的。” 林格笑了，原来这间房子里，不是全无她的印记的，至少这几个当时她从大洋彼岸给他买来的生日礼物，陪着他度过了好多年。 杨帆的记忆一下子就错乱了：“旁边那个手办，好像是我找我妈要的。” “嗯，本来最早是澜妈妈托我买的，不过后来我和澜妈妈说，就让我送你吧。”林格笑着笑着，眼里隐隐泛起了一些泪光。 十年啊，这就是她的十年，现在，她终于等到了。 杨帆本来想说老妈秦澜好像没说过这事儿，不过等林格说了来由之后，他隐隐想起来一些当时的画面。 那会儿乍一拿到手办的他高兴极了，虽然听到了秦澜的话，说是别人送的，但是转瞬就忘了抛到脑后了。 毕竟这是个关系已经疏远了的，给他留下的印象不怎么样的坏姐姐。 所以，当时直接进了记忆最深处，想来也是不奇怪的。 看着背对着他的林格肩膀轻轻抽动，杨帆知道，这大概是她情绪波动剧烈起来了。 他自己没有经历过林格的那十年，也没有好好的听过她那十年的心路历程，所以他很难设身处地的理解那种感受。 但是他知道，肯定不会是简简单单的一两句话就能讲清楚的。 如果可以的话，他觉得自己应该用接下来的时间，去好好的了解一下了。 “我等会儿就把他们都搬到车上去，带回家里。”杨帆这句话里的家里，是两人学仕风华苑的那个属于他们两人的小家。 这在杨帆看来，是这时候安慰林格最好的话了。 我要带着你单向的十年，回我们俩现在居住的地方，让这段你珍藏的回忆，重新变成两个人的记忆。 “不用了，就让他们留在这儿吧。”林格反而比杨帆想得豁达得多。 每一段记忆，都有他应该停留的地方，没必要强求的。 她的那些个手帐，她也觉得快到了要找一个合适的归宿地的时候了。 本来如果国外租住的房子是自己的话，那里会是最适合她存放的地方，以后还可以带着杨帆去看看的。 现在么…… 林格摆头在杨帆的这个房间里打量了一会儿。 或许这里，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吧。 两个人分割的十年，用另一种方式，让他们重新缝合。 不过现在时机倒是还不够成熟的，等她能大胆的把所有的少女心事都展现在杨帆面前的时候再说吧。 不然一下子拿出那么多的手帐，杨帆肯定会好奇的。 让她现在直接说出喜欢杨帆，或许很简单，但是让她把过往所有的现在都一股脑的告诉杨帆，她觉得还是会脸红害羞的。 也就是现在看到些东西，偶尔触景生情了，回忆一下。 “不用吗？”杨帆又确认了一遍。 “嗯，就让他们留在这儿吧。”林格点点头。 新家，就让他充满两人幸福的回忆就好了，至于过往的那些心酸苦楚，就留在过往吧。 在这件事儿上，杨帆还是选择尊重林格的意思。 “那你来帮我弄发型，弄完了，我们去看电影。” “好。”林格轻吸两下鼻子，转过身来面对杨帆。 第148章 格姐姐 “妆都花了。” 这时候的杨帆就突然仿佛是开窍了一般，往常根本不懂什么妆容的，现在一眼就看到了林格眼角晕开的眼线。 “谁的原因？啊？谁的原因？”听到杨帆这么说，林格骤然就凶巴巴了起来。 杨帆直接举起双手投降。 别开玩笑了，这个时候可不是顶嘴的时候，要只是两个人在家里，那他说不定还能调笑两句, 反正她现在也打不过他。 真要是特别生气了，大不了直接按倒嘛。 不过，现在可是在家里，二楼不远处是书房，杨志安就在里面，楼下是厨房，秦澜就在里面。 这个地方, 看似是杨帆的主场, 实则是林格的主场。 只要他们俩多点不必要的声响，两人大概就会立马赶到战场。 到时候，可就不是杨帆简单认输就能了事的了。 见杨帆认怂，林格也没再追打，见好就收，这会儿的杨帆乖乖的，挺好的。 “你下去给我把车里的包拿上来，我补下妆。” 林格见杨帆都能看出妆花了，就知道肯定比较明显了，自己也就不太好意思下楼了。 不然被澜妈妈看见了，那还挺尴尬的，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毕竟杨帆其实也没欺负她。 杨帆点点头，转身就直接顶着还没吹干的头发出了房间。 穿着拖鞋从楼梯上发出“嗒嗒嗒”地声音飞快地下了楼，直接朝着外面的车库跑去。 “干嘛去啊？”秦澜听到声音，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看到快得只剩一道影子的杨帆。 “拿个东西。” 秦澜就看着杨帆被水打湿的头发耷拉着，出了门, 没一会儿又拿着一个女式包，进了门，上了二楼。 女式包么，应该是没什么疑问，是林格的了。 不过怎么要杨帆下来拿？ 秦澜也没想着去问，林格能支使得动杨帆是好事儿啊，说明中午她单独说给杨帆的那些话，杨帆至少真的听进去了一些的。 杨帆回到房间里，把林格的包递了过去：“喏。” “我先给你吹头发吧。”林格把包接过来放到一边。 房间里还开着空调，杨帆的头发没吹干，吹着吹着，她怕他感冒了，那就麻烦了。 “有没有什么定型的啫喱或者发胶什么的？”林格看向杨帆问道。 “我爸那边有，我去拿吧。” “回来。”见杨帆又要拔腿就跑，林格连忙叫住，“我先给你吹干，你再去拿。” “哦，那我去拿吹风机。” 林格看杨帆要去卫生间拿吹风机, 直接跟着他走了进去。 从杨帆手里接过了吹风机, 林格站在镜子前看了看比她高了大半个头的杨帆：“长那么高有什么用？我帮你吹个头发都没办法。” “长得高还有错了？”扬帆一脸无辜，“我要是不长这么高的话，你穿个高跟鞋不就比我高了，那我们俩出门岂不是很尴尬？” “别贫嘴，去，搬张凳子过来。” 杨帆点点头，从房间的小茶几边搬了张小凳子过来，放到了镜子前，然后直接坐了下去。 看着在镜子里，只露出一个头的杨帆，林格伸出手在他头发上摸了摸：“嗯，这个高度正好。” “你这手法是摸小七练出来的吧？”杨帆看着林格这熟练的手法，吐槽了一句。 “哼，小七可比你乖多了，不会惹我生气。”林格轻轻哼声，“我记得之前理发师不是告诉过你怎么打理的吗？” “这不是给你个表现的机会吗，之前都是我给你吹头发的，这次轮到你来给我吹头发了。”杨帆一点都没有当时只顾着看镜子里自己的新造型，而对理发师说的话左耳朵进右耳多出的羞愧，“你喜欢什么样的，就吹成什么样就好了。” 杨帆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落在林格耳朵里，却是有了些不一样的解读。 刚才她还在外面看着她隔着大洋送给杨帆的生日礼物，而杨帆甚至表现出的，是之前连是谁送的他都不知情。 现在的杨帆，却是甘愿坐在她身前，被她用摸小七练出来的手法，肆意地摆弄。 她知道男生还是很在意发型的，那句“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她在网上看到的时候，可是记忆深刻。 而且她也知道男生之间互相打闹的时候，也经常说“别动我头发”。 杨帆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就吹成什么样好了”。 这种无意间，不似情话的情话，才是杀伤力最大的。 特别是在这种反差感最强烈的时候。 “你好会啊。” 林格也不知道杨帆的这个表现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她就是感觉，这几天他的变化好大。 大到让她觉得，这十年的等待，都没有白费。 她林格，熬出头了。 “啊？”杨帆一下子没明白过来林格在说什么。 “坐好，好好听，下回自己弄。”林格把吹风机插好，稍微调整了一下，就开始在杨帆头上操作了起来。 一边操作，林格一边按照之前她听理发师给杨帆讲怎么打理时候的注意点，又给杨帆讲了一遍。 “好麻烦啊，直接吹干不好吗？”杨帆听着注意点越来越多，忍不住翻白眼。 “要想帅，可不就是要麻烦嘛。”林格用力在杨帆头上薅了一下，“好了。” 把吹风机放在一边之后，又双手拖着杨帆的下巴，对着镜子摆了几下，点了点头：“嗯，不错。” “我也觉得挺帅的。”杨帆难得的骚包了一句。 “会不会说话，刚还夸你来着。”林格手轻轻在杨帆肩膀拍了一下，“你应该说我手艺真好。” “哦。”杨帆点点头，“我手艺真好。” “啪。”林格这一下拍在杨帆背上的力量明显就大了不少，拍出了很明显的声响。 “痛痛痛，轻点。”杨帆急忙求饶。 “知道痛还皮。” “不皮了不皮了。” “那应该怎么说？” “格姐姐手艺好。” 忽的听到杨帆时隔好久的这一声“格姐姐”，林格愣了一下：“你叫我什么？” “格姐姐。”杨帆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第149章 别样的刺激感 “去去去，去拿发胶。”林格突然羞恼地拍了拍杨帆把他驱赶了出去。 看到杨帆出了卫生间，林格“砰”的一声把门关上，背靠在门后。 她真的不知道杨帆是不是故意的，但是今天的这两句，真的太戳她的心了。 一句他的打扮，跟着她的喜好来。 “为悦己者容”就是这个意思了。 没有喜欢二字, 但是却是在表达喜欢之情。 一句“格姐姐”，这个他十多年没叫过的称呼，乍一出来，就让她整个人酥酥麻麻的。 像是那种情到浓时喊出来的，类似于“情哥哥”、“欧巴”这样的称呼。 而且这个称呼还是他们二人之间独有的。 倚靠在门后的林格，仿佛已经能听到自己心跳砰砰加速的声响。 …… 卫生间门外，杨帆愣愣地看着紧关的浴室门。 这三个字这的是他下意识地说出来的。 被推出来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在那个氛围里可能确实有些不太妥当。 嗯, 或者说不是不太妥当，就是感觉很怪。 杨帆又看了两眼浴室门，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刚才那一下两人之间的氛围很微妙，林格既然把他推出来了，那就让她自己平息一下心情吧。 正好他出去走走，也平息一下心情。 …… 浴室里，听着杨帆的拖鞋声远去，林格长长吐出一口气，放松了下来。 刚才那么微妙的气氛，她真不知道怎么面对杨帆。 这个词，在当年代表的是很纯粹的姐弟情。 但是到了如今，在两人现在的感情里，在刚才的氛围中，这个词已经完全变质了。 这种变质，带来的是一股别样的强烈刺激感。 这股刺激感, 让她一下子就上头了。 又等了一会儿，林格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探头出去确认了一下杨帆确实已经走开了, 她才从里面出来。 从包包里, 拿出了补妆要用的东西，她又回了卫生间。 摘下这段时间一直戴着的金丝边眼镜，林格凑近到镜子前。 娇嫩的脸颊上，还残留着点点因为刚才杨帆那声“格姐姐”导致的绯红。 妆花得其实并不明显，就是眼角的眼线有点点晕开，大概是没完全忍住的泪水导致的。 林格拿出工具开始在脸上忙活起来。 …… 三楼，杨帆爸妈卧室。 杨帆进到卫生间里，到镜子前就看到了老爸常用的发胶。 稍微弄了点涂在手上，想着上次在理发店时候那理发师的手法，他开始给自己的发型定型。 大致的上了发胶，杨帆对着镜子看了看。 杨帆对着镜子看得格外的仔细。 他想起来之前老妈对他说的，林格打扮得这么好看陪他出去，他有面子了。 那他也应该好好拾掇一下自己，这样林格才有面子啊。 而且，仔细看看也能消磨一点时间，正好给两人冷静的时间了。 反反复复，来来回回观察了好几次，杨帆终于确认了没有问题。 然后洗了手, 在自己的头上喷上了定型喷雾。 拿出手机看看时间, 过去了十几分钟, 想来林格应该也冷静下来了，杨帆出门下楼往自己房间走去。 …… 杨帆房间里。 重新整理好妆容的林格也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 对着镜子反复看了看，然后林格又把眼镜戴上，再次看了看。 听着拖鞋声靠近，林格知道，杨帆回来了。 “你好了没？”杨帆的声音平静，一点也听不出两人之间刚发生的旖旎。 “好了。”林格说完，收拾了一下放在洗手池上的东西，然后拿着它们走了出去。 两个人互相打量了一番。 林格的妆容在早上出门的时候，杨帆就已经看过了。 但是在经历了刚才的那一幕之后，他看着戴着眼镜的林格，心里居然产生了一点点痒痒的感觉。 这是他格姐姐，是在异国他乡喜欢了他十年的女孩。 林格的视角里。 杨帆不同于早上的造型，是她刚才亲手帮他弄好的，同样的金丝边眼镜，也是她给他挑选的。 这是她喜欢了十多年的男孩，是她马上要修成正果的恋情里的另一半，是给她带来安全感的帆弟弟。 “走吧。”林格抿了抿嘴，避开了杨帆的视线。 “好。” 等到林格走到自己的身边，杨帆转身，和她并肩出了卧室的门，下了楼梯。 “澜妈妈，电影票。”林格看着已经洗好了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有两条狗陪伴的秦澜问道。 “这儿呢。”秦澜早早就把电影票拿了出来，等着两人下楼来。 林格从秦澜手里接过电影票放到了包里：“澜妈妈，那小七就先放家里了，我和杨帆看完电影之后回来吃完饭，然后再带它回去。” 秦澜正打量着并肩站在一起的两人。 上次杨志安和她说，两人在书房里打配合打得很有默契，看起来也很搭。 现在她看着，也觉得两人挺搭的。 一个高大帅气，一个高挑漂亮，颜值都不错，身高也很配。 而且这一副款式一模一样的金丝边眼镜，更是拉进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感。 如果不和别人说，放两人走到外面，一定是会被人认作是情侣，而不是姐弟。 “没事，多玩一会儿，不用回来吃晚饭的，你们就在外面吃好了，平时杨帆那么懒都不愿意出门的，你今天就带着他好好逛一逛。” 秦澜肯定是不愿意两人回来吃晚饭的，在她认知里，这可是她好不容易创造出来的让两人约会的机会。 对着林格说完，她转头看了眼杨帆：“杨帆，听到没有，你格姐姐回国了一个多月，也没时间出去玩，下午你就陪她好好逛逛。”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走了。”杨帆不耐烦地回应了一句，拉起了林格的手就往外走。 在手被杨帆然后直接当着秦澜的面牵上的那一刻，林格直接愣住了，然后任由杨帆带着就往外走去。 她心里此时就一个念头：帆弟弟当着澜妈妈的面，牵我手了…… 不过这一幕落在秦澜眼里就没有那么多的意味了。 这不就是杨帆不耐烦她的唠叨，然后拉着林格快速跑路吗？ 第150章 什么?约法三章? 林格直到被杨帆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摁到座位上，她才回过神来。 看着杨帆给她关上副驾驶的车门，然后从车前快步走过，来到了主驾驶位，打开车门上来。 林格忍不住问道：“约法三章的事情你都不管了吗？” 这里和两人约法三章的两个条目都产生了冲突。 最基础的就是，两人约定的可以牵手拥抱的地点，只有家里, 结果现在杨帆自己主动打破了。 第二点，就是两人感情的事情，暂时不告知家里，由他们自己先解决好。 结果杨帆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在澜妈妈面前牵住了她的手，这不就是等于告诉澜妈妈两人有问题吗。 之前杨帆像个木头的时候，林格还有起过想法，要不要直接告诉澜妈妈。 但那也是迫不得已的做法，是她最后的大招。 现在两人进展顺利，到了快要能和家里说的时候了，她心里反而开始紧张害怕起来了。 两人的事情要是直接对澜妈妈说了，她就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对不起澜妈妈对她的信任。 当初澜妈妈让她住到杨帆这边，是让她管好杨帆，然后她还满口答应了要帮杨帆找女朋友的。 结果现在呢…… 监守自盗的事情，自然是有些难以启齿的。 “什么约法三章？”杨帆正在扣安全带的手愣了一下。 林格居然还记得两人的约法三章？ 这约法三章的事情，不都是他一直在提的吗？ “安全带系一下啊，不会又要我帮你吧？”杨帆看着林格就坐在位置上看着他，一动不动的，就提醒了一句。 “不用，我自己来。”这时候这地方，林格哪还敢让杨帆帮她系安全带，连忙自己把安全带扣好，然后又提醒了杨帆一句，“你刚才当着澜妈妈的面牵我的手了。” “哦, 那又怎么了？”杨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开始开车。 “……”林格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杨帆内心偷笑, 林格居然也有这种时候。 这时候，他可不能把老妈上午交代他的事情告诉林格，不然林格怕不是就直接能立马换一副姿态。 但是那副姿态，哪有现在这种忧心忡忡的有意思啊。 要不是之前林格自己提的欢喜冤家，他说不定还没这么想去逗她呢。 现在么，他就想看看她这副忧心忡忡，不知道怎么去和秦澜解释的样子。 杨帆想着想着，手又摸到了行车记录仪上。 这完全可以再拍一段啊。 林格也注意到了杨帆手的变化，一想起之前杨帆的那个整蛊拍摄，她的左手抬起，直接把杨帆摸到行车记录仪上的手拍了下来：“开车呢，注意安全，你动行车记录仪干嘛？” 林格的理由没有丝毫漏洞，杨帆也就不好再操作了，只能心里暗道可惜没能录下来。 看来还需要再买一个行车记录仪，留一个专门拍副驾驶的。 毕竟这才半个多月，就碰到了两次要用的场景，那以后估计也不少，也不能次次都去调吧。 林格一路想着被秦澜看到两人牵手的事情, 心情都不太好了。 杨帆的余光观察了下，开始安抚了起来：“放心吧, 我那不不过是为了躲我妈的唠叨拉你跑路罢了。” 这可是他们俩第一次正式的约会, 他可不想林格就用这种状态去面对。 约会嘛，就应该开开心心的啊。 “诶？”林格发出轻轻地疑惑声，然后好好思考了一下当时的场景。 她刚才只顾着想到，她是被杨帆当着澜妈妈的面牵住手的了，那一刹那人就晕乎乎的了，完全没想那么多。 仔细思考了一下，好像确实如此啊。 而且姐弟之间，因为这种理由，牵个手，应该没什么不大了的吧？ 这么想着，林格的心情就好转了很多。 嗯，暂时不用去了澜妈妈解释监守自盗的事情了。 杨帆通过余光观察到林格的表情变化，知道了她心情好转也就放下心来。 杨帆开着车回到了高新区这边。 电影院在高新区的云起广场。 这也是他抱怨秦澜居然要他们去家里拿电影票的原因。 这绕了一大圈的，来回跑，何苦呢。 现在林格还把小七送了过去，晚上还要去接小七，可太麻烦了。 在停车场把车停好，两人下了车。 到了这边，林格也就不担心了，自然而然地就走到了杨帆身边，牵起了他的手。 杨帆看着林格这会儿和刚才对于牵手态度的判若两人，不禁失笑：“说好的约法三章呢？” “什么约法三章？”林格的头侧向微微抬起，眉眼冲着杨帆的方向翘起。 和刚才杨帆回答她的句式一模一样，一个字都没有改变，甚至语气都一模一样。 杨帆无奈摇摇头，然后前后摇晃了下两人牵在一起的手：“走吧，去看电影了，看看十年后的江流儿和方百花。” “嗯。”林格轻轻点头。 说起来，她还是要感谢一下江流儿和方百花的。 毕竟，她还是沾了这两人的光，有了能和杨帆直接对话讲清楚两人感情问题的机会。 两人乘电梯从地下停车场到了一楼，电梯门开，一下子就涌进来了一批年轻人，看组合，有情侣，有朋友的样子。 杨帆看到情况，直接拉着林格到了最后面的角落里，撑开双手把她护在怀里。 林格很是安心的就直接把头靠在了杨帆的肩膀上。 “人好多。”林格感叹了一句。 “嗯，现在还是暑假，这要是在平时的话人更多。”杨帆解释了一句。 云起广场是高新区这边最大的商业区，而坐落在高新区内的大学城学生，平时聚会约会的首选地，自然就是云起广场了。 “诶，说道这个，什么时候带我进你们学校逛逛？你们学校就在小区对面诶。”说道暑假，林格就想起了杨帆的母校，坐落在学仕风华苑小区对面的海大。 去对方以前的学校逛逛，差不多是每对情侣都会一起约定了去做的事儿。 杨帆想了下，回答道：“等凉快点吧，最近这天气这么热，我要带你进去逛的话，估计就只能开车了，开车也没什么意思。” “嗯。”林格点点头，反正她也不急，人都在这儿了，这些事情都是可以以后慢慢安排的。 “好像全是来看围棋少年的诶？”听了电梯嘈杂的交流声，林格不禁乐了。 这一帮年龄看起来和他们差不多大的，居然都是来看动画片的。 “都是来看童年回忆的啊。”杨帆也跟着笑了起来。 第151章 只是接吻 电梯到四楼停下，一群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云起广场这一栋的四楼都独属于这家影院，所以两人刚一出来，就能在电梯间看到巨大的落地窗海报。 这对着他们的那一张刚好又是围棋少年的。 两人到的时间不算早，已经离检票时间不远了。 杨帆询问了一下林格的意见之后，买了一桶爆米花和两杯可乐之后，就一起检票进了观影厅。 现在林格已经放弃了让杨帆戒可乐的想法, 甚至还和杨帆一起喝起了可乐。 肥宅快乐水的诱惑又有谁能阻挡呢？ 反正在联邦这么久一直拒绝可乐的林格，现在已经放弃了抵抗。 拿着电影票，根据票跟上的座位号，两人到了位置。 “居然还是情侣座？”林格惊疑了一下。 杨帆可是清楚的记得中午的时候老妈说的话。 “这次的票，我给你们买了，下次你主动点……” 所以, 情侣座很奇怪吗？ 又不是真的宠物店老板选的位置。 “估计是宠物店老板看我妈年轻……”杨帆只说了半句话当做借口，后半句诽腹爸妈的话就说不下去了。 家里又不缺钱, 女人都是爱美的, 秦澜这些年确实保养的不错，而且气质也很好。 “唔。”林格眼色古怪地看了眼杨帆，“你小心说话啊，不然我回去告诉澜妈妈和杨叔。” 杨帆也不太在意，反正这也就是个借口，而且还是为了掩盖老妈做事留下的马脚，想来老妈是不会介意的。 毕竟在老妈的视野里，她是在下套子让自己的儿子追求林格。 嗯，虽然直接告诉林格和老妈两边的情况的话，应该会让事情更简单。 但是隐藏起来，让两边留下信息差，这样看起来才更有意思啊。 这也更符合他和林格两人“欢喜冤家”的人设。 刚才在车上看到林格那个担忧的样子，还是挺有趣的。 “行了，坐吧。”杨帆拉着林格在座位上坐下。 情侣座的附近, 自然都是情侣座了, 所以不一会儿，两人就被一对对的小情侣给包围了。 时间到了，影厅里的座位坐得七七八八了，电影也就开始了。 两人是来回忆童年的，所以对剧情看起来还算认真，偶尔还小声的交流两句。 影厅里小声交流自然是困难的，所以两人交流的时候免不得要咬耳朵。 这段时间以来，林格对杨帆已经采用了很多的次的咬耳朵攻势，这不免就让杨帆渐渐地免疫了。 倒是杨帆伸头到她耳边，轻声说话，吐出来的温润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和修长的脖颈上，让她变得有些心不在焉，电影剧情都漏了些细节。 短短的两天，两人之间的主动权，就好像易主了。 林格用握在一起的右手，轻轻在杨帆腰间推了一下：“你别靠的那么近，热。”然后左手拿过冰可乐猛吸了两口，用冰凉感消解自己的燥动。 杨帆转过头皱着眉头，不解地看了林格一眼。 影厅里昏暗，不然杨帆就能看见林格此时的模样, 一抹薄红已经从林格的颈后爬上了耳根，到了脸颊。 这可不是一句简简单单的热能解释的清楚的。 他少不得要笑话一下。 不过他注定是看不到了，他此时心里就一个想法。 这人之前外面那么热的时候，都非要牵着他的手，现在电影院里明明空调开着挺舒服的，就又开始嫌弃他热了？ 哇，不会过段时间，他就要被嫌弃，直接被抛弃了吧？ 新鲜感就这么维持不住了吗？善变的女人！ 不过杨帆也就心里这么吐槽一下。 林格肯定不是这样的人，这点他还是很确定的。 无奈往旁边稍微挪开了一点点，两人只剩下牵在一起的两只手还接触着。 电影的剧情还在继续，但是林格的注意力已经被分散了，好些个剧情节点都没记住，再看就很难联系起来了。 没一会儿，她听到了些左手边传来的不太一样的声音。 “唔，轻点……” 听着这些声音，林格的眼神就古怪了起来。 这怎么和她上次看杨帆教育资料时候的剧情一模一样了？ 这还是在电影院里诶。 关键这还是动画片啊，也没什么很刺激的剧情啊…… 隔壁传来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但是听起来却是越来越刺激，林格的思想不由得就歪了。 和杨帆相连着的右手开始慢慢用力，抓紧杨帆的大手。 杨帆感受到手上传来渐渐加大的力气，好奇的转头过来：“怎么了？” “嗯。”林格不太好意思开口，这隔壁也太离谱了，“你仔细听……” “听什么？”杨帆不解。 不是在看电影吗，还要听什么声音？ 不过，杨帆的注意力还是从电影上转移了出来。 只是一会儿，杨帆也就听到了那个异常的声音。 只怪电影院里太昏暗，不然两人此时怕不是眼神就能交流起来了。 杨帆听说过在电影院看电影的小情侣的离奇事件，但是碰到还是头一次。 这大概是因为他头一次坐到情侣座上的缘故吧。 没忍住好奇，杨帆往林格方向挤了挤，然后身体前倾，头朝左转，就要去看看隔壁到底发生了多么刺激的剧情。 林格看到杨帆猛然这么大的动作，牵住他的手直接用力，另一只空闲的手也抓到了他的胳膊上，想把他拉回来。 哪有这么去看人家小情侣亲热的，也太奇怪了。 杨帆也只是快速看了一眼，然后就坐回到了原位，侧过头来，贴到了林格的耳畔，向她汇报道：“只是在接吻。” 他还以为有多刺激呢…… 林格听到杨帆这么说，不禁有些好笑，不过心里却是放松了下来。 不过仅是一会儿，林格的心又紧了起来。 话都说完了，杨帆的头怎么还不回去？ 杨帆那渐渐加重的鼻息，还有刚才听到那些声音想起来的画面，一下子让林格身体紧紧绷了起来。 话说完的杨帆，本来打算也就回去继续看电影了。 不过，近距离凑到林格耳边的时候，借着荧幕上的点点光亮，杨帆一下子就看清楚了林格脸上的那抹红晕。 而真正吸引他注意力的，是那近在眼前，晶莹剔透染上绯红的小巧耳垂。 想到刚才在隔壁看到的一幕，杨帆不由自主地又往前凑了凑。 “杨帆……”感觉到杨帆靠得越来越来劲，林格轻轻呼唤了一声。 这一声呼唤听起来软软糯糯的，好像有些害怕。 第152章 发乎情，止乎礼 “嗯~” 感受到耳垂传来的轻微触感，林格一下子就软了，只能发出些不知意味的呻吟声。 紧接着的是一些单薄的齿感，轻轻的咬在了耳垂上。 “唔。”在杨帆牙齿碰到她耳垂的时候，林格紧咬着下唇，又发出了一声轻吟。 在林格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下之后，杨帆的头就退了一些回来。 不过, 在看到林格咬着下嘴唇的模样时，杨帆就又忍不住要往前凑。 又一次察觉到杨帆的靠近，而且那灼热的气息愈盛。 林格生怕隔壁的情况在自己身上发生，连忙抬起两只手，撑到了杨帆胸前，不过眼睛却是紧紧闭起, 头已经往后缩到了情侣座靠背和隔断形成的夹角里。 杨帆看到林格的这副模样, 也是发现了刚才自己行为的僭越，连忙回退到了情侣座的另一边，闭上眼，深呼吸，平息自己的情绪。 都怪隔壁的那两个，杨帆忍不住在心里抱怨了一句。 如果不是那两个人，哪有后面这么多的事情。 不过杨帆也逐渐意识到，在明白了自己的心里之后，一股被压抑了许久的欲望，渐渐开始要挣脱牢笼了。 林格感受到自己双手抵住的杨帆已经离开，小心翼翼地睁开眼，观察了起来。 杨帆已经到了刚才她叫他之前的位置，像是刚才的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 林格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异常，先是狠狠瞪了一眼杨帆，然后一点点地挪回了原位。 微微侧过头，看着杨帆紧闭着的双眼, 还有那因为深呼吸导致不断起伏的胸口。 这一切都在章示着刚才的发生的都不是虚幻的。 林格大概是知道杨帆这时候的一些情况的，毕竟她已经不止一次的感受到过杨帆的煎熬了。 两人的手，也因为刚才的那些不好言说的互动, 而分开了。 林格想了想, 右手几个手指在座位上轻点，像是跳舞一般，一点点的向着杨帆的左手探索而去。 一点点靠近，一点点靠近。 林格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但是她只是害怕自己刚才的抗拒，会让杨帆疏离。 小拇指最先接触到杨帆撑在大腿外侧面的左手手背，轻点了一下，感受到杨帆轻微颤抖了一下，然后睁开眼，转过头看了过来。 “杨帆……”林格的整只右手都贴到了杨帆左手的手背上。 杨帆又是一阵轻颤，然后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声音：“对不起……” 他在为他刚才的孟浪而道歉。 毕竟，细究起来的话，两人虽心知肚明，但是他还没有表白过，所以两人之间的关系甚至还不是情侣。 而刚才的那个动作，肯定是超越了他们长久以来学过的道德和礼仪的。 林格把杨帆的左手从大腿上摘下，两人的手又重新握到了一起。 不仅是重新握上了手, 林格的身体又往杨帆这边挪了挪, 两人穿着短袖所以裸露的手臂渐渐触碰, 两股灼热紧紧相贴。 杨帆就要往右撤的时候, 林格的头靠到了他的肩膀上，他要撤开的动作也就止住了。 “哪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林格的声音也带着些颤抖，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兴奋，“其实，其实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嗯？”杨帆发出疑惑的鼻音。 “发乎情，止乎礼。”林格小声地讲述着，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不影响其他人的观影，“我很高兴你的变化，就是可能稍微太快了点，而且也要在乎场合啊。” “嗯。”杨帆这一声鼻音是肯定的声响。 “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杨帆。”说到这里，林格转过头来，把头搁在杨帆的肩膀上，看着他，“慢一点，就像你说你过段时间带我去你学校看看一样，我怕这样的变化就像是昙花一现，然后就……” “不会的。”杨帆紧紧握住了林格的手。 他明白林格话里的意思，分隔十年，两人之间确实缺失了不少，现在她回国也仅仅是不到两个月。 而他明白自己的心意也才两天，是太快太快了。 两人之间还有很多很多的东西需要相互去了解，还有很多问题需要去磨合。 这都是一段感情能长久走下去必须要经历的，而不是因为一刹那的激情。 “嗯哼。”把事情说开，林格就显得轻快了很多，“那就要看你以后的表现了。” 说完，林格又重新把头正了回去，靠在杨帆的肩膀上：“好好看电影吧。” 旖旎渐渐消散，两人的体温也逐渐恢复到了正常，哪怕是隔壁传来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声音，也没再能带起两人太大的变化。 “吃爆米花吗？”林格小声问了句。 “嗯。”杨帆点点头。 听到杨帆的回应，林格就从爆米花桶里拿了两个出来，然后抬手塞进了杨帆的嘴里。 手指自然的触碰到了杨帆的嘴唇，不过两人也只是不自然了一瞬，然后就回复了正常。 电影结束了，江流儿和方百花的故事最后终于是大团圆结局了，编剧没有再留下遗憾。 影厅的大灯打开，杨帆和林格也重新端正的做好，看着片尾的花絮，还有最后放出来的彩蛋，小声交流着剧情。 刚才林格可是因为一段离谱的声音，剧情断了好一会儿呢。 “我也没看到啊……”杨帆无辜地回应着。 说得像是他就完整看完了一样。 “都怪你。”林格手轻轻拍在杨帆的肩膀上，“都怪你非要去偷看……” 林格的话说到这里就顿住了，隔壁的小情侣已经站了起来，她自然是不能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的。 小情侣从两人身前走过，林格和杨帆的眼神就不由自主地看了两人一眼。 就是因为这两人，他们刚才电影都没能好好看完，剧情都断掉了。 大概是察觉到了两人异样的目光，那对小情侣里的男生转头看了两人一眼，不过也没什么交流，就带着他的女伴走了。 彩蛋结束，两人才缓缓站起身来，带着垃圾走出了影厅里。 “我去上个厕所。”林格从包包里拿出餐巾纸，然后把包直接扔在了杨帆身上，匆匆离开了。 臭弟弟，哼！ 第153章 好男人需要调教 杨帆干脆拿着林格的包到厕所门口等。 刚才看电影他也喝了一整杯可乐，整整两个小时，他也想去上厕所啊。 等了好一会儿，杨帆已经在厕所门口来回踱步了，才看到林格出来。 等着她洗了手擦干，杨帆迎了上去，把包递了回去：“怎么这么久？” “女厕所排队。”林格开口就是一个杨帆没法验证的理由。 杨帆也只是抱怨抱怨，毕竟他已经在外面等的快憋不住了，把包交给了林格之后，他就快步向着厕所里走去。 林格在外面等了没两分钟，杨帆就从厕所里出来了。 快速的洗洗手，抽了一张纸擦干扔到垃圾桶里，杨帆走回到了林格身边：“接下来呢？什么安排？” 林格翻了个白眼。 别的情侣出来约会，都是男生主动把安排做好了，然后问女生合不合适的。 杨帆倒好，没有安排也就算了，还问她有没有什么安排。 不过索性林格是真的有安排的，不然少不得要吐槽杨帆两句：“澜妈妈生日快到了。” 杨帆听了一愣。 老妈秦澜的生日他还是记得的，不过往年他确实也没什么给老妈过生日的实际行动。 现在听林格这么一说起，他不由得有些羞愧。 林格开始讲她的安排：“我呢，就想着等会儿去给澜妈妈买个礼物，然后回去给她做个晚饭。” “不用等到当天吗？”杨帆牵起林格的手，开始往外面的电梯间走去。 “笨啊，澜妈妈生日当天当然是留给杨叔去好好表现，让他们过二人世界啊。”林格拿着杨帆的手就往他大腿上拍了一下，“你记不记我回国第二天，你让我帮忙和杨叔说，你来我这儿上班……” 林格说道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想起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原来她回国第二天的时候，就坑过杨帆一次了…… “你接着说啊，那次怎么了？”杨帆完全没反应过来林格为什么就在这里停了，还以为她是在卖关子。 林格想了想，决定换个角度提醒一下杨帆：“你在凌峰的人事关系是不是该迁过来了？” “嗯？”杨帆好奇林格怎么突然一下子就跳到了这个问题上来，不过也没犹豫，“周一吧，去凌峰谈完，我就直接办离职。” 林格满意点点头，至于坑杨帆的事情，那自然是不会说的了，反正现在也不是坑了。 “那晚不是杨叔还带着澜妈妈一起出去吃晚饭吗？”林格又把话题切了回来。 “好像是的。”杨帆倒是印象不深了。 “所以啊，他们二人世界过得好好地，这种日子就不要去打扰了。”林格说起来这种日子就很是羡慕。 “杨叔确实改了很多，顾家了，而且也知道照顾澜妈妈感受了。 我之前和澜妈妈聊天的时候也好几次听她说在外面和杨叔一起吃饭的。 我们两个呢，提前帮澜妈妈过了生日，至于当天，就交给杨叔好了。” “行。”杨帆很痛快的听从了林格的安排。 这些事情上，女生有打算的话，肯定是远远比男生细心的。 “那礼物，你有什么想法？”杨帆又问，“要不我们一起买？” “才不要呢。”林格用力摆了两下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一起买，对于现在的林格来说，怎么看都像是给小夫妻给未来婆婆买礼物。 所以，她还是和杨帆分开来买好了。 要一起买，怎么也要等两人的关系告知家长之后再说啊。 “那你要帮我挑。” “行。”林格答应了。 这个还是没问题的，而且顺便还能给杨帆教一教挑礼物的细节，这样他以后给她自己挑礼物的时候，也能有点水准，避免出现一些很离谱的东西。 “我们先去订个小一点的蛋糕，然后再去挑礼物。” 两人聊着，进了电梯，下了楼，到了云起广场的一楼。 跟着林格的安排，两人先找了家点评网上评价不错的蛋糕店，订了个小蛋糕。 从蛋糕店出来，杨帆问道：“你准备选什么礼物？” 杨帆送别人礼物的次数不多，送的还都是男生之间的，甚至其中基本都是以整人为主的。 所以他想着刚好借这次机会，从林格这里学一学，而且能看看她的喜好。 “我现在手头的钱不多，肯定是没办法买很贵的礼物的。”林格解释了一句。 “嗯。”杨帆点点头回应，避免让这段变成林格一个人的独角戏。 “而且贵的礼物也有杨叔呢，我们俩心意到了就好。”林格继续她的思路解读，“那这样的话，要符合澜妈妈身份的东西，玉器啊手表啊什么的，我们肯定是买不起的。 那我们俩，可以看看小一点的东西，类似耳环啊，或者是丝巾啊，护肤品啊，这些实用的，澜妈妈肯定能用得上的。” “有道理。”杨帆点点头，努力地汲取知识。 看到杨帆有在很认真的听，林格还是很满意的。 给女生选礼物这件事情，男生确实很不好把握。 最简单的办法，自然是直接问女生的需求。 但是这样，也就丧失了惊喜感。 现在刚好有个能手把手教他的机会，杨帆要是还吊儿郎当的，那她自然是会失望的。 一想到以后的礼物，要在没惊喜和完全没用这两个选项里二选一，林格自然是极不情愿的。 杨帆愿意学，那她也会好好的教。 好的男朋友，好的老公，自然是自己调教出来的，最适用了。 没有一个男人，是不需要经历女人，就会自己成长到完全懂女人的。 至于会不会调教好了，反而跑了这个问题，林格是不担心的。 杨帆敢跑试试？ 想到这里，林格不禁斜眼瞥了一下杨帆。 “那先去哪儿？”杨帆丝毫没意识到林格的想法，反而是配合的接着林格的话茬。 “先去珠宝店吧，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小物件。”林格直接带着杨帆往珠宝店云集的商场一楼里走去。 “诶，还有七夕戒指的促销啊。”杨帆看着一家大珠宝店的门口摆着的一个广告立牌。 第153章 思维差异 “no，这个可不行嗷。”┗|｀o′|┛，林格一下子激动了起来，“你以后敢送过了节日的东西给我你试试看。” “不会不会。”杨帆连忙保证，这个他还是知道的，确实是死穴，就只是看都标牌感叹一下罢了。 “不过，你戒圈尺码是多少，这个总该告诉我的吧？”杨帆把话引到了正题上。 之后要是表白送礼物送戒指的，要是连个戒圈尺码都没有，那他怎么买？ “哼，自己想办法。”林格对于杨帆越来越主动很欣喜，不过对于杨帆这么直接的问，她还是觉得他犯了男生十分容易犯得错误，让惊喜感少了许多，她还是提醒了一句，“这些容易减少惊喜感哦。” 这大概就是男生思维和女生思维上存在的差异。 在情侣吵架的时候，男生喜欢静下来，两人直白一点把事情都说清楚。 而女生么，不论对错，她还是希望男生能先好好哄哄她。 至于是不是错了，其实她自己还是能在事后把事情理顺的。 如果不能理顺，也希望听到的是男生用更委婉的语言来解释。 至少是不会希望自己正在气头上，就见到男朋友上来对她说一番大道理。 虽然杨帆犯了点小错误，让惊喜感提前泄漏了一点，但是林格此时的内心已经开始被杨帆的这句话吊起了胃口。 杨帆送她的第一枚戒指，会是什么样的呢？ “好。”杨帆无奈地应了一声。 行吧，之后再想想办法吧，实在不行就去问问沈楠好了。 不过看着林格好像一直没有戴戒指的习惯，也不知道她有没有买过戒指，沈楠知不知道她的戒圈号…… 有没有一种可能，林格其实自己都不知道她的戒圈号。 杨帆不由得就多想了一点。 林格带着杨帆进了一家珠宝店。 导购员看到这对牵手进来的小情侣，眼光老辣的她，一眼就分辨出了两人身上衣物还有配件的身价，给两人打了一个大客户的标签。 富家公子带着女朋友出来逛街买东西，这更是能挑动一下，就豪掷千金，让她大赚一笔的机会。 “二位需要些什么？”导购虽然说着“二位”，眼睛却是看向了一般这种组合中，购物买单主导方的杨帆。 杨帆没有说话，林格主动接过了话茬：“带我们去看看耳饰吧。” 听到林格这么说，导购心里不禁失望了一下，只是耳饰的话，那这一单可就没什么赚头了。 不过从这一次简单交流，她也听出了，两人之间应该是平等关系，而非有一方主导的。 “好，二位请跟我来。”导购转身，带着两人前往耳饰在的柜台区域。 到了位置，导购点了一下：“这几个柜台就是的了。” 林格点点头，带着杨帆就开始低头看了起来。 没一会儿，林格对着柜台里的几幅耳饰点了点：“这副，这副，还有这幅，嗯，这副，这几副，先拿出来看看。” “好的。”导购点点头，从柜台后取出了林格刚才点的几副耳饰。 杨帆没有说话，就看着林格和导购的交流。 至于怎么选，她觉得林格应该会教他的。 果然，导购刚把东西放到两人眼前，林格就开始叫他了：“杨帆，你觉得哪副买给澜妈妈当礼物比较好？” “我看看。”杨帆看着眼前风格不太一致的耳饰，思考了起来。 他知道这是林格出给他的考题了。 本来他还以为要先学习的，结果上来就是考试了。 导购一听两人交流的这个信息，就知道今天的这单没什么戏了。 给长辈的，而且看起来也没准备大手大脚的样子，走的是心意流。 这样，她也就多了些闲心思，观察起这对小情侣的关系。 从相貌看，自然是郎才女貌。 看感情，从两人进门以来一直十指相扣牵着的手来看，自然是极好的。 从两人平等交流的情况，还有两人身上的东西看，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 而听称呼，两边的家庭关系或许还挺近。 这种家庭的联姻里，还能有这么好的感情基础的，那也真是少见了。 至少她当导购这两年，还是见头一次。 杨帆端详许久，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指向了其中一副最平平无奇地，试探着开口：“大概是这个？” 林格满意点点头，看来杨帆的审美还有眼光，至少还算是在线的。 她开口给杨帆解释了起来。 其实她挑选的四副耳饰，对于秦澜来说，都是合适的。 价格么倒是高低不太一致，但是他们毕竟走的是心意流，倒是不用太在意价格了。 这四副耳饰里，其中两副适用的场景不太一样，而那种场景秦澜想来是不太喜欢的。 所以，如果送了，那这份礼物就和没送区别不大了。 礼物最好的，还是能让收礼物的人能用的起来。 特别是给这种最亲近的长辈的心意礼物。 而剩下的两副耳饰，一副虽然气质合适，但是对于经常处理家务的秦澜来说还是稍显笨重了一点。 反倒是杨帆选得那副平平无奇的，最是适合秦澜平时佩戴。 杨帆听着林格说得头头是道，他不由得尴尬笑了笑。 他哪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这副最不出彩反而最贵，那就选这就行了…… 林格自然是不知道杨帆的想法的，不然非要揪着他耳朵，给他好好上上课。 不过，林格这段分析给杨帆听得话，倒是的确让杨帆学到了不少挑礼物的实用方法，也算是受益匪浅了。 导购听着两人的交流，不由得眼神异样。 这两人的关系，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女方这么多话，讲首饰这些讲得这么细致，男生居然还愿意认真听，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选好了这件礼物，两人就准备去付钱了。 “这件算我的吧。”杨帆看着林格问了一下。 林格点点头，反正说好了帮他选的，两人一人一件，谁先谁后的，也就无所谓了。 又带着杨帆逛了几家化妆品店和服装店，挑了一套护肤品，林格借着这个机会又给杨帆好好上了几堂课。 两人带着选好的礼物，先去商场配套的商超买了些食材，然后去蛋糕店取了订好的蛋糕，又买了一束康乃馨。 准备好这些，两人回到了车上，开车往家里而方向开去。 第154章 开始担忧以后的命运 “你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秦澜看着打开门提着大包小包东西进来的两人，不解地问道，一边问，一边不着痕迹地瞪了杨帆一眼。 都跟他说了要陪林格多逛一逛，玩一玩的。 结果现在这还没到饭点呢，俩人就回来了。 不争气的臭小子！ 杨帆无奈耸耸肩。 夹在两个人中间好难做人啊。 别的男人都在担心婆媳关系，他倒好，以后要担心的反而是婆媳关系太和睦，以致于他被双打…… 林格不知道秦澜哪来的无名火气，之前不是还希望两人多陪陪她的嘛。 不过她倒是不在意，反而炫耀似地提起手中的蛋糕，把另一只手里抱着的康乃馨前举：“澜妈妈，我们回来给你过生日了。” 秦澜听完一愣，遂即是明白了两人这么早回来的原因。 这一看就不是杨帆能记住想起来该做的事情，那肯定就是林格的主意了。 她嗔怪似地看着林格：“不是还有几天吗？”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秦澜内心是欢喜的。 这对儿女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事业了，自己也慢慢地就要老了。 以后的日子，就会是盼着两人多回来看看她的。 现在一看到两人记得她的生日，还知道回来陪她过，那怎么会不高兴呢？ “过几天我们要和凌峰那边谈事情，怕忙不过来，就先来给您过生日了。”林格解释道，“而且真到生日那一天，我们俩都长大了，也不好来打扰您和杨叔过二人世界啊。” 后一句是首要原因，林格却是用半调侃的语气说了出来。 前一句倒是次要的理由，再忙两人也不至于真的抽不出时间，再说凌峰就是自家的，实在不行就缓一缓嘛。 “臭丫头。”秦澜佯装嗔怒，“长大了，连我和你杨叔都敢调笑了。” “嘿嘿嘿。”林格干笑了两声。 秦澜找茬他们早回来的这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 “进来吧，别在门口杵着了，手里还提着这么多东西呢。”秦澜走过来，从林格手里接过了康乃馨，两人并肩往餐厅走去。 至于杨帆，秦澜只是白了他一眼。 交代他的事情做不好，她过生日也要林格来主动准备。 这亲儿子，不要也罢。 杨帆对着二女背影撇撇嘴。 这往后的日子，怎么感觉好像就艰难起来了…… 林格走在前头单手拿着礼物，另一只手就挽上了秦澜：“澜妈妈，今晚就我和杨帆下厨，你就歇着。” “好。”两人的好意，秦澜自然是不好回绝的。 林格把蛋糕放在饭桌上，就被秦澜拉着直接在餐桌边坐了下来。 杨帆把右手提着的礼物放在餐桌上，然后拎着买来的食材进了厨房，放到了厨台上。 他再出来的时候，秦澜已经开始拆他们俩买来的礼物了。 “澜妈妈，你看看这个耳环你喜不喜欢，杨帆帮你挑的。”林格把她挑得那对耳环从盒子里拿了出来，托在手上，放到秦澜身前。 “你也别替他说好话了，以前也没见他给我送过。”秦澜摆摆手，然后又林格手里接了过来，“他要是会挑啊，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是单身啊。” 杨帆刚一出来就被暴击了…… 林格看着杨帆强忍住了笑意，这已经不是她相帮杨帆挽回形象就能挽回的了，确实是澜姨对他太了解了。 不过么，也还好臭弟弟不会，不然哪有她现在什么事儿啊。 杨帆却是从秦澜的话里听出了别的意思，老妈还在抱怨他办事不力，不够主动呢…… 秦澜看着林格把耳环放到她面前，就摘下了自己现在戴的那副，然后从林格手里把他们俩刚买的这副接过来，带了上去。 “澜妈妈。”林格很是主动的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给秦澜当起了镜子。 秦澜换好两人买的这副耳环，然后仔细打量了一下，点点头评价道：“小格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 至于真正出钱的杨帆，那还是一句好话都没捞上。 “澜妈妈，这是我给你买的，这个我自己也有在用，觉得挺好用的。”林格憋笑憋得很辛苦，只能把她自己买的护肤品递到了秦澜的手边。 “好。”秦澜点点头应了下，然后两人就小声交流了起来。 两人交流的都是杨帆听不懂的护肤秘诀什么的，杨帆干脆就直接回了厨房，开始备菜。 今晚是他们俩做饭，现在时间也不算早了，林格还在和老妈聊着，那就只能他先来准备准备了。 餐厅里，林格看着杨帆回身又回到了厨房里，又和秦澜交流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澜妈妈，我去厨房看看，别让杨帆乱来。” 她这个拙劣的借口，完全忘记了中午来的时候，还和秦澜说过，杨帆最近在学做饭，让他给秦澜露一手的。 不过么，秦澜自然是乐意看到林格进去和杨帆一起的。 毕竟有时候啊，感情这东西就是需要这些生活中的一点点摩擦摩擦，说不定就起火了。 “嗯，去吧。”秦澜拍了拍林格的后背。 得到秦澜的同意，林格起身就直接进了厨房里。 秦澜看着关上的厨房门，脸上的笑意就止不住的出来了。 又看了一会儿，她把林格刚才拿出来的护肤品装好，然后又把摘下来的耳环，放到了林格买来耳环放的那个盒子里简单装了一下收好，带着两样东西她就上了楼。 …… 厨房里。 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杨帆转过头来，看到是林格，就直接问道：“你怎么进来了，不陪我妈多聊一会儿。” 他算是看出来了，林格陪聊可比他擅长，而且有用得多。 林格自然是不好直接说理由的，不然臭弟弟又该得意了。 两人现在的关系可太暧昧太模糊了。 “嗯，时间差不多了，该做饭了，那些食材靠你肯定搞不定。”林格说得很是笃定。 骗人嘛，那就要先骗过自己。 杨帆一听，确实没毛病，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你哪些洗好了的？”林格走到杨帆身边，问了起来。 “嗯，右手边洗好了的，等着切配，左手边的还没洗。”杨帆回答道，“洗东西就我来吧，你也别沾水了，你直接开始切配。” “好。”林格应了一声，就拿了菜刀和砧板在杨帆的右手边，开始忙碌了起来。 第156章 下意识 二楼书房。 秦澜拿着到手的两样礼物，敲开了书房的门。 杨志安听声抬头。 秦澜欢喜的拿着手里的东西晃了晃，显摆道：“老杨，你看，两个孩子给我带生日礼物了。” 这时候，就没必要把杨帆摘出来了，反正他也听不见。 不管是不是林格的功劳，但是这次杨帆至少也是个参与者啊。 这比起以前就进步了。 “哦？”杨志安诧异了一下。 杨帆居然还记得给他老妈买生日礼物？ 遂即是想到了林格的存在，含笑摇摇头：“也就小格在的时候，你有这待遇了。” “那还不是我一手带出来的？”秦澜毫不在意，反正自家儿子什么情况两人都知道，现在炫耀一下林格也不错，“所以还是要多给他们俩创造机会的。” “他们俩人呢？”杨志安见秦澜是现在拿着礼物上来的，中午来人来的时候反而没有就问道，“回来了？” “嗯，一起在楼下厨房做饭呢。”秦澜走到了杨志安身边坐了下来，“说是要让我休息一晚，晚饭就交给他们了。” “也挺好。”杨志安点点头，凑到近前看了秦澜的耳垂，“这耳环就是他们买的？” 秦澜有哪些首饰，他大概还是有印象的，早上戴的也不是这对。 “是啊，小格还帮臭小子说话呢，说是他挑的。”秦澜简单讲了一下刚才在楼下发生的事情，“所以，你说小格对帆帆有感觉吗？别是我们俩一厢情愿的，结果他们俩真就是清清白白的姐弟情。” “听你这么说么，不说有没有那种男女之情，但是两人之间最起码关系处得还不错。”杨志安稍微思考了一下，“而且之前我看他们俩交流的时候，各种眼神和小动作不少，也许有点意思。” “有点意思就好，别到最后白忙活了。” “你又没做什么，哪有白忙活的。”杨志安拆了句台。 “其实白忙活都没什么，我就怕到时候，反而让他们俩姐弟感情疏离了。”秦澜担忧了一句。 “我看你是怕以后没了这待遇。”杨志安好笑地指了指秦澜摆在他书桌上的东西，“行了，也别想太多，你也别多插手，就让他们顺其自然就好，这样也不会像你说的，白忙活反而让两人疏离了。” “那我这不是怕两人错过嘛。” 秦澜患得患失的样子一出来，杨志安就知道劝说不管用了，反正两头劝两头都有理由来堵他的。 秦澜也没等杨志安劝，就拿起东西站了起来：“我下去看看。” 看着秦澜出去，杨志安不由得挑了挑眉，感叹了一句：“儿孙自有儿孙福哦。” 管那多干嘛呢？ 这句话，还是他在给杨帆放权出去跟着林格干之后，想明白的。 秦澜拿着两人送的礼物盒到三楼的卧室里放好，然后又重新回了一楼。 对比起杨志安的随两人自己发展，秦澜显然是更想多关注一点，多干预一点的。 只是两人都不知道，杨帆和林格这两个孩子，已经在处理两人的感情问题，而且离处理好已经不远了。 厨房门紧闭，秦澜自然是不方便直接开门进去看的，这不就是打破了两人独处合作的机会了吗。 她从客厅的落地窗往外看去，看到两只狗正在院子里玩闹。 两只狗在上午林格的调解下，算是认识，而且熟悉了起来，下午就能在一起玩闹了。 拿着些之前和林格交流得到经验后买来的玩具，秦澜就到了院子里。 “小七，阿福。”秦澜叫了两只狗的名字，它们就凑到了她的身前。 她先是蹲下来摸了摸两只，然后和它们玩了一会儿，就带着他们往厨房外的院子那边走去。 既然不好直接开厨房门去打扰了，那就在外面看好了。 带着两只到了厨房的窗户外，秦澜有意无意的往厨房里看了一眼，然后就把手中的飞盘扔了出去：“小七，阿福，去。” 接受过林格训练的小七，一下子就跑了出去，而阿福还呆愣愣的傻在原地，等到小七都开始往回跑了，它才像是明白了些什么，也跟着跑了出去。 带着两只狗玩自然不是秦澜真正要做的，她的目标还是厨房里的两人。 她一边陪着两只狗玩，一边调整着角度，好方便观察厨房里两人的情况。 厨房里。 两人配合默契，晚饭工作进展的顺利，已经到了最后两道菜了。 秦澜刚才厨房窗外出现的时候，两人就已经看到了她。 杨帆倒是不太在意，他是有些明白老妈过来干嘛的，这就是像是在秦澜在监视他谈恋爱一样的。 他虽然有些不太自在，不过倒也影响不大。 反倒是林格，本来秦澜出现之前，她还在和杨帆打打闹闹颇显亲密的，在看到秦澜的那一瞬间，她就收敛了起来。 杨帆看着有趣，倒是也规规矩矩的配合起林格来。 “杨帆，油炸下锅你来吧。”林格看着手里已经改好花刀裹好粉的鳜鱼，还有已经在锅里加热的油，不由得有些怵了。 就算是老师傅，碰到下这种大油锅，那也是害怕的。 更何况林格还不是老师傅。 “知道怕你还要做这个？”杨帆白了一眼林格。 “那我不是知道澜妈妈喜欢吃吗，就想着试一下……”林格尴尬地笑了两声，没想到她提出来的，她主厨的菜，最后还是要杨帆来收尾。 “起开起开。”杨帆不耐烦地把林格拉到了一边。 他不耐烦归不耐烦的，林格害怕那也只能是他来了，虽然他也没什么经验就是了。 林格又重新凑了过来，站到一边，看着杨帆抖了抖裹好粉的鳜鱼，一点点的侵入油锅里。 不过到底是经验不足，可能是手上的水没擦干，也可能是油温控制的不太好，反正鱼刚接触油没一回儿，噼里啪啦的油星就炸了起来。 “嘶。”杨帆痛呼，不由得手一松，鱼直接掉进了锅里。 杨帆下意识的直接拉住了林格的胳膊，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第157章 总感觉被看穿了 事情发生的太快，以致于林格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杨帆护在了身后。 而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场面已经被杨帆控制住了。 “你没事吧？”林格从杨帆身后走了出来，到了他身侧，皱着眉头好好打量着他。 “没事没事，问题不大，就是油星炸到手上了。”杨帆笑了笑，安慰着紧张的林格。 “炸哪儿了？”林格还是不放心，就要把他两只手拉过来看一下。 “喏，就这儿，大概蹦了一两滴吧。”杨帆把右手伸出来，放到了林格身前，给她看了看。 杨帆修长的手指张开，油星爆到的地方是他右手食指，食指中间指腹，一块红色的印记明显。 林格没有说话，拉着杨帆就直接到了水龙头边，打开水龙头，开始对着冲了起来。 她当初学做饭的时候，也没少被油星崩过，这种处理的经验还是有一点的。 “我还要看着鱼呢。”杨帆虽然没有反抗，不过还是提醒了一句。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手吧。”林格把他摁在了水池边。 “你不是说我妈喜欢的嘛……”杨帆说了半句理由，“而且我这也没大问题，就被油爆了一下。” 林格犹豫了一下，然后交代了一句：“那你继续冲着，我去看看。” “你没问题？”杨帆问道。 “嗯，听声音的话应该没问题了。”林格回答道，“你现在这边冲水，等不疼了再说，等会儿回去路上找个药店买个烫伤膏。” “嗯。”杨帆点头，轻轻应了一声。 林格又看了杨帆一眼，然后自己回去了锅边。 “怎么样？”杨帆离得远了些，看不太到锅里的情况。 林格从一边拿起一双干的筷子，伸进锅里翻了一下：“问题不大。” 杨帆松下一口气来。 秦澜喜欢松鼠鳜鱼这事儿他之前是没观察出来的，林格知道肯定也是因为她以前的细心观察。 既然两人想着要给秦澜准备一次生日，那肯定还是要尽量完美一点的。 而且这也是林格的心意，杨帆想着能尽力帮着做好，而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些许遗憾。 因为意外，两人早已忘了厨房窗外的秦澜。 意外发生的过程秦澜自然是全部都看到了的。 对于杨帆下意识护住林格的反应，她还是挺满意的。 林格的反应，那皱起的眉眼，秦澜也都观察到了。 至少两人之间对对方都是存在下意识的关心的。 至于有没有更多的情愫，她也看不准。 但总归是个好现象。 至于杨帆被油溅到这事儿么，她倒是不太在意的，下厨么，谁能保证自己就不被溅到呢。 那条松鼠鳜鱼她也是不甚在意的。 两人今天给她的生日惊喜已经足够多了，鱼又不是只有今天能吃，这东西最多也就是个锦上添花。 但是能看到两人之间这种互相关心景象的机会可不多。 大概是想起了秦澜还在外面，杨帆的目光看了过来。 只是和杨帆对视了一会儿，杨帆就移开了目光。 就是这一下，联想起中午她和杨帆交代事情时候，杨帆的反应，秦澜确定了杨帆大概是有些心思的。 秦澜笑了笑，不再关注两人，开始带着两只狗往回走。 单方有想法，两方有关心的基础，那就够了。 她视角里想要收集到的信息都收集的差不多了。 又在厨房折腾了一会儿，两人终于是把菜都做好了。 杨帆也在林格的反复检查之后，摆脱了继续冲水龙头的命运。 两人把菜端到外面的餐桌放好，林格去客厅请了秦澜，杨帆去书房叫了老爸杨志安下来。 四个人落座在了餐厅里。 “我和杨帆等会儿还要回去，我们就不喝酒了，我们俩以果汁代酒，敬澜妈妈一杯，提前祝澜妈妈生日快乐。”林格端起了装着果汁的酒杯。 杨帆听林格这么说，也跟着端了一起来，附和道：“祝老妈生日快乐。” “祝老婆生日快乐。”杨志安自动跟上，蹭了一下两人对秦澜的生日准备。 秦澜笑意盈盈地看了两人一眼，举杯回应：“谢谢小格和帆帆。” 本来应该很是正常的笑容，落在林格眼里，却察觉到了些审视的意思，还有些莫名的奇怪感。 杨帆被这眼神一看就知道了老妈在想些什么。 他总觉得下午他肯定是被老妈看出来了些什么的，不然会有这么奇怪的目光。 所以心里产生了些不知名的奇怪感觉。 两人的奇怪感是不太一样，林格可以说是完全不知道情况，而杨帆是知道内里情况的。 晚上菜的味道卖相这些都还挺不错的，但是就是整个氛围真的特别的奇怪。 杨帆有种想带着林格立马跑路的冲动。 吃完饭之后，自然是切蛋糕的环节。 生日快乐歌也少不了，林格领头，带着五音不全的杨帆和杨志安，唱了一首。 不过么，生日快乐歌这东西，完全可以是全无音准，都是感情的，倒是也没人在意了。 吃完蛋糕之后的收拾，两人也没让秦澜插手，既然说好了让她休息的，怎么可能让她插手呢。 收拾好餐桌，又把餐厅和厨房打扫了一遍，两人才带着小七告了别。 临走的时候，小七看着一起玩了大半天的伙伴，居然差点还不肯跟着两人走。 最后是被杨帆强抱着上了车的。 回程的路上，林格回想起秦澜今晚的眼神，还有那怪异的氛围，不由得对杨帆问道：“杨帆，你有没有感觉到澜妈妈今晚怪怪的，还有杨叔也不是很对劲的样子。” “嗯。”杨帆只是点点头，没有多说。 林格听着杨帆也有类似的感觉，还试图和他讨论两句原因，不过杨帆全都是简简单单地揭过，林格也就当杨帆也不知道原因了。 两人回程路上找药店买了只烫伤膏，然后杨帆在车上就被林格迫不及待的上了药。 回到家里，两人轮番洗澡，然后在客厅里互道了声晚安。 “晚安，早点睡，明天还要去凌峰的。” “嗯，晚安。” 两人各自回了房间里，不过却是都没直接睡觉。 林格在记录手帐，杨帆则是倒在床上想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 第158章 调教还是有用的嘛 周一中午，杨帆家里。 今天两人要去凌峰，所以干脆早上就没去公司，反正公司运营稳定，还有个沈楠在，也出不了大问题。 早上两人又对了一边材料，中午早早吃完饭后，为了精神状态更好，两人甚至还午睡了一会儿。 哦，当然是各自回房午睡的，别想多了。 这要是在一起午睡，还怎么调整精神状态呢。 十二点半，次卧的门打开。 盛夏还是让人困意十足的，林格穿着一身睡衣出来，打了个哈欠，走到了洗漱台前开始洗漱。 刷牙洗脸，像是早晨起床一般重新整理了一下。 两人约定了一点的闹钟，不过林格知道自己要化妆，所以又给自己的闹钟调早了半个小时。 洗漱完，林格回到次卧，开始给自己化妆换装。 因为要去凌峰做讲演和谈判，这么正式的场合，自然是需要换正装的了，那妆容肯定也要正式些。 换了衣服，一切准备好，林格又看了看时间，还差两分钟才到一点。 林格稍稍有点焦虑，索性也不等，直接到了主卧门外，敲了敲门：“杨帆，起床了。” 第一遍没什么反应，林格正准备敲第二遍的时候，门开了。 看着杨帆睡了一会儿之后变得凌乱起来的头发，还有惺忪的睡眼，林格推了推他：“快去洗漱准备一下吧，要一点了。” “嗯。”杨帆平时是没有午睡习惯的。 他感觉这个本来要调整精神状态的午睡，反而让他越睡越困了。 到洗手池前趴下，直接用冷水好好冲了一会儿头发，既是洗个头，又能用冷水刺激一下自己，好打起精神来。 林格就倚在次卧的门口，看着杨帆。 “你都准备好了？”杨帆看到一脸正经，换好正装等他的林格，不由得问道。 “嗯。”林格点点头回应。 “那你等会儿帮我吹头发吧。”杨帆看着林格好像有点紧张的样子，就想着给她找点事情做。 “好。”回答还是一个字的简短。 确定了，林格是有些紧张。 问题是，他们之前去找老爸杨志安聊的时候，也没见林格这么紧张，说话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去凌峰紧张什么啊？ “凌峰咱自己家的，你紧张什么？”杨帆本想开个玩笑安抚林格一下的。 结果，林格一听挑了挑眉，脸色反而看起来更紧绷了：“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更紧张了……” 林格其实一开始自己也没明白在紧张什么，或者说没太意识到自己在紧张。 被杨帆这么一点之后，紧张感加强，突然就好像有些明白自己在紧张什么了。 那是杨帆家的凌峰，说白了，杨帆以后肯定要接手的，那这次去其实看起来更像是杨叔给杨帆的小考。 虽然更多的还是要确立投资情况，但是在已经和杨叔交流完，知道他们的大体想法之后，这更像是帮杨帆树立威信的。 毕竟他们这一套操作是连杨叔自己都被震惊到了的，让杨帆去凌峰留一些印象，方便他以后接手，那是完全可以的。 考虑完这些，那么，她林格现在的身份呢…… 用个比较有年代感的说法，可以定义为“少奶奶”。 这一下子想完，林格就知道自己为什么紧张了。 她自己的表现，会影响到杨帆的形象，那她能不紧张吗。 不过她要是知道，杨帆之前在凌峰的表现，已经把自己的形象完全都败光了，那大概就不会紧张了…… 杨帆属实是搞不清楚林格的脑回路了，安抚不来干脆就不安抚了，有点点紧张感，兴许发挥得更好也说不定。 杨帆洗漱完，从餐厅拿来了凳子，坐在镜子前，就让林格开始给他吹起了头发。 想到了刚才的问题，林格给杨帆整理头发的时候，显得很严谨，一丝不苟的。 最后出来的发型形象，对比起昨天，就少了很多年轻感，而是多了些成熟的味道。 “嗯。”林格对着自己的作品满意点点头，心里的紧张也稍微散去了一些，然后推着杨帆回了主卧，“好了，去换衣服吧。” 杨帆进了主卧，就直接开始脱衣服，连门都没关。 林格在门口站着，猛眨了两下眼睛。 杨帆虽然缺少运动而且垃圾外卖吃了不少，可乐也一直没戒掉，不过身上看上起赘肉倒是不多，小肚腩从侧面看也不是很明显的样子。 之前挂在杨帆身上的时候，就能很明显的感觉到杨帆不是那种有肌肉的硬邦邦的，也不是那种瘦到只有骨头的硬邦邦的。 现在看起来身形比例其实还行，如果稍微锻炼一下的话应该会更好的样子。 杨帆的手已经从短裤的两侧插了进去，正准备往下脱，这才察觉到门外的目光，猛地转头，看向林格：“你准备帮朕更衣？” “呸。”林格微微红了脸，啐了一口，然后帮杨帆把门关好，回到了客厅。 帮朕更衣，难道杨帆还想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不成？ 林格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不过把杨帆整理发型，有被他这么一闹，注意力转移了不少，心态倒是确实安定了下来。 没让她等太久，杨帆就穿好一身正装，从主卧里走了出来，不过领带却是还没扎，衬衫的最上面一颗纽扣也还没扣好，露出了锁骨。 看到杨帆这一个完全没见过的皮肤，林格忍不住好好打量了一番，顿时眸子里异彩连连的。 当时她帮杨帆选这副金丝边眼睛的时候，就幻想过杨帆换上正装会是什么样的。 幻想着是不是那种斯文败类，衣冠禽兽的感觉。 这一下子，就让她验证了。 确实有一点。 哪怕是发型被她今天这么整理过之后，那种本身的慵懒感还是透了出来，所以只是一点。 杨帆到洗手台的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开始准备打领带。 林格直接走了过去，从他手里把领带抽了过来：“我来吧。” 这种帮他打领带的机会，不也是她梦寐以求的嘛。 杨帆只是愣了一下，然后也没拒绝，转过来对着林格，笑了一下：“你会吗就你来。” “我可是看过好多教程的。”林格拿着领带就要上杨帆的脖子。 这次不用林格在提醒，杨帆自动的微微弯下腰来，方便操作她把领带伸过他的颈后。 见到杨帆这贴心的小动作，林格满心的欢喜。 调教还是有用的嘛。 第159章 你这算是恩将仇报了吧? 对比起“人生无限”那边就杨帆和林格两个人来，轻装上阵，凌峰这边就要严谨得多。 业务一部一组在艾米姐上周交代过后，已经准备了一周的时间。 特别是拿到了杨帆那边发来的商业计划书，一组的十一个人，又深入的研究了一番。 凌峰成立也有近十年，在业内已经打响了属于他们自己的那块招牌。 有了行业地位之后，也就吸引了很多精英。 这是一个循环，吸纳的精英会让凌峰更有活力，依此壮大凌峰，然后继续吸纳人才。 从而形成了现在的凌峰，一家在tmt行业被公认为最有眼光，最有影响的天使投资公司。 他们有自己的组织架构，有自己的办公模式，有自己的总部大楼。 而这些也是杨帆和林格他们初创的“人生无限”没办法比的。 杨帆两人不是不想带更多的人来，纯粹是因为找不出来其他合适的人了。 两个项目的负责人都是需要直接参与拍摄的。 沈楠不只是需要拍摄，两人都出来了，公司总归是需要留一个看家的。 余思雅则是直接去了西唐，在忙碌新一期视频，那自然是不可能叫回来的。 除了两个项目的负责人之外，还合适的，大概就是秦皓和陈彤了。 秦皓最近海外的运营，还有国内的准备，两头忙得不亦乐乎，属实是没什么时间了。 而陈彤么，最近两人也把她从“余思雅”项目组里摘出来，开始做新工作的准备了。 两点，凌峰总部停车场。 杨帆的车缓缓开进车位停好，两人从车上下来。 “走吧。”杨帆对林格向着前方摆了摆头。 林格深呼吸一下，应道：“嗯。” 到前台的时候，因为林格不是员工，所以根据预约，办了一个简单的访客登记。 然后杨帆就带着林格向着一部的办公区走去。 刚一踏进一部的办公区，两人就碰到刚从打印室出来的吴山。 看到杨帆，吴山直接就上来打了声招呼，然后和他并行了一段路：“杨帆，你可回来了，下午组里要对‘办公室阿楠’项目做评估，你等会儿可别急着走。” 对于这个同期生，吴山其实也没太多想法，只是想着对方既然在对接短视频项目，那作为龙头的“人生无限”的数据，还有相关的行业数据肯定是能给他提供参考的，算是能帮一下帮一下，给他提个醒了。 至于更多的，对于他已经被外派远离总部的事情，他也只是个小萌新，肯定是没什么好说的。 杨帆听着吴山这么说，脸色古怪，不过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因，还是点点头：“好，谢谢你了，我等会儿肯定留下好好听。” “嗯，那我先去准备了。”吴山看到杨帆带着陌生人来公司，知道大概是有些事情，所以也没多说什么。 “嗯，我这边先去找一下艾米姐。”杨帆笑着回应。 别人对他释放了善意，杨帆自然是不能冷脸以对的。 两人分开，林格从被杨帆带路，变成了走到杨帆的身边，小声交流了起来：“你这同事还挺好心？” 她大致是猜出了些其中的意思的。 “那要不考虑考虑，把他要过来？”杨帆一下子就起了些恶作剧心态。 “你这算什么？”林格哭笑不得，虽然之前交流过可能要找凌峰要人，但是没想到杨帆这么直接的，“你这算是恩将仇报了吧？” “什么就恩将仇报了，三赢，记得，这是三赢。”杨帆又强调了一遍他的歪理。 林格摇摇头不说话，这光明正大的歪理，也就他对着自家公司能说出口了。 两人到艾米姐办公室门口敲敲门，得到同意之后，开门一起走了进去。 “艾米姐，我来办离职了。”杨帆抢先一步，说出了一个谁都没意料到的来意。 林格倒是知道杨帆要来办离职，甚至这个事情还是她先提出来的。 但是，怎么也没想到，杨帆打开门进来就直接说了。 艾米姐更是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过想到杨帆现在做的事情，然后他的人事关系还在这边，她倒是能理解了，摇头失笑：“你办不办离职的有什么区别？” “不一样的。”杨帆摇摇头，“不然我都不知道等会儿我是代表人生无限还是代表凌峰了，那不是自己和自己打架？这样干脆直接让我报一个估值算了，就十亿，怎么样？” 说道最后，杨帆伸出了一只手，五指摊开，来回翻转了一下。 “好家伙，你这上来就狮子大张口的。”艾米姐瞪着杨帆看到。 林格在一边看着两人交流了一会儿，算是明白了两人之间的情况。 杨帆这也算是用一种另类的方式告诉了她，他和这位艾米姐的关系了。 差不多也是告诉她，在这里就不用保持着什么办公事的态度，不用那么严肃，可以稍微放松点。 说话间，艾米姐已经从座位上起身迎了过来。 走到两人身前，她对着林格伸出一只手：“正式认识一下，凌峰投资业务一部总监，艾米。” 林格笑着伸出手：“人生无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林格，久仰艾米姐大名，谢谢艾米姐之前的帮助。” 握手结束，艾米姐也放松了下来，对着林格笑了笑：“那我也算是在杨帆那里久仰你的大名了，行了，先坐吧，做下聊。” 艾米姐带着两人到办公室里的小沙发边坐下，给两人各倒了杯水。 “你真要办离职？”艾米姐看着杨帆。 杨帆点点头：“嗯，不是开玩笑的，吴山刚才还邀请我参加等会儿的会来着，那我的身份还挺尴尬的。” 在不暴露他的身份的情况下，用这种隶属两边公司的身份参会，确实是很不方便了。 艾米姐只是思考了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的理由：“行，那我给你办个离职，不过手续可没这么快走完啊。” “没事，有个态度就行了，确认了我这边只是代表‘人生无限’就可以了。”杨帆回答道。 三个人又寒暄了一会儿，艾米姐的目光，不由得在两人之间来回的打转。 可能是没有杨志安和秦澜那种对于他们俩姐弟关系的先入为主，她对两人的感观，一下子就带入到了两人是情侣这一关系上。 而且是越看越像，这目光看得林格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过么，时间倒是不允许他们再多聊了。 “时间差不多了，去会议室吧？”艾米姐对着两人问道。 “行。”两人点点头同时应了一下。 艾米姐又不由得看着两人无声笑了笑。 第160章 凌峰的问题，凌峰的答案 凌峰3号会议室。 早早等到消息的业务一部一组成员都已经到了会议室里等待。 会议室大门再次打开，艾米姐带着两人走了进来。 看着跟在艾米姐身后走进来的杨帆，一组所有成员的视线都不由得集中到了他身上。 杨帆失踪已经快两个月了，其间虽然回来过一次，但是也就是在艾米姐那边待了一会儿，然后又匆匆离开了。 现在，要对短视频方向的头部公司做评估了, 结果他出现了。 他们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原来杨帆不是被打入冷宫了，而是被外派到了这个他们目前最看好的项目去了。 而眼神最呆滞的，要属吴山了，他算是明白刚才杨帆为什么神情古怪了。 艾米姐身后除了他们俩人，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那所谓的“人生无限”来人, 必然也就是杨帆身边那个高挑的美女了。 得, 一片好心，全成了白费了，说不得还要被杨帆心里嘲笑一番。 吴山不由得有些懊恼。 果然在凌峰这种地方，就不应该存什么善心，哪怕是尚可的同事。 他觉得，这是他自己第一次体验到了来自职场的人心险恶。 还好这个不算晚，嗯，警惕了这一次之后，下次他肯定不会再犯这种失误了。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人生无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林格林总。”艾米姐抬手对林格示意了一下，和一组的众人介绍着。 一组的众人不由得把视线从杨帆身上挪了过来，开始打量起了这位。 美女，这是大家的第一反应。 不过么，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小看的她的，先是两个成功的项目，再是一份对饭否的商业合作计划书，到现在面对他们凌峰的商业计划书, 无不展示着, 这家初创公司的不容小觑。 那作为这家公司的掌舵人, 这位林总自然不可能是花瓶，反而会是一个像他们艾米姐一样的女强人。 林格和一组的一众人互相点点头示意了一下，算是问好了。 艾米姐又把手指向了杨帆：“这位的话，名字我想是不用介绍了，不过他的身份我要重新给大家介绍一下，人生无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杨帆杨总。” 迎着一组众人呆滞的目光，杨帆打起了招呼：“大家好啊，我回来了，不过就是换了个身份而已，大家别这样啊。” 一组众人慢慢恢复了正常，脸上带着假笑也和杨帆打起了招呼，但是内心已经开始骂人了：杨帆在，虽然他就在一组呆了半年，但是经历过好几个项目的他，都熟悉他们的招数的，他们还拿什么来压机获取最大利益？ 这一开始，他们就感觉自己落入了下风。 而此时内心戏最丰富的依然是吴山。 但是丰富是丰富了, 就是已经成了一团浆糊，思绪完全乱了。 引着两人到一组对面连着投影屏幕的电脑边坐下，艾米姐走到了一组这边的上首位坐下。 她已经想好了, 这个项目就她自己来亲自主持了。 插上u盘，简单调试了下，林格捏着电子翻页笔，走到了投影屏幕前。 “凌峰的各位，大家好，我是‘人生无限’的林格。 在今天正式进入我们公司的现状及未来规划介绍之前，请先允许我，讲一讲，我对短视频行业未来发展的看法。” 林格一上来，并没有直接进入主题。 这也是因为早有了和杨志安交流过的底子，他们并不需要那么急切地向凌峰展示他们的价值。 就像是杨帆说的，他们的合作意向已经达成了，他们是来向凌峰争取最大利益的。 不过林格的这段看法也讲得并不长，大致的就是讲了一下，因为4g和智能手机的普及，可预见的未来，视频会成为继文字和图片之后，第三种记录生活的媒介。 而且这种媒介，因为更丰富的内容承载能力，会广受欢迎。 一组的人倒是也没有不耐烦，而是都把林格的这部分内容听完了。 他们也想听听，现在行业内最炙手可热的两个项目的缔造者，是怎么看待这个行业的未来的。 他们手里虽然握有更多更复杂的数据，但毕竟不是真的投入了这个行业，所以很可能是没有真正在这个行业内，热爱这个行业的从业者看得更远的。 “接下来，请两个项目创意的提出者，我们公司的内容总监，杨总，来给大家介绍一下公司已有的两个项目的情况，以及未来自制短视频方向的发展规划。”林格简单做了个开场白，然后就把话头交给了杨帆。 听到林格对杨帆的介绍，底下的一众人顿时眼神就不对劲了。 不过碍于场合的原因，倒是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创意提出者，按说“办公室阿楠”这个项目，发布的时间，也就和杨帆初离开公司的时间差不多吧。 这么算，杨帆还是带着项目去那边的。 而杨帆的人事关系么…… 如果不是刚才艾米姐说，他们之前都还以为杨帆的人事关系还挂在凌峰呢，毕竟公司的系统里一部一组的架构里还有这么个人存在的。 只是没想到，之前在公司那么惫懒的一个同事，居然还有这能力了。 一时之间，他们不由得是愕然了一下的。 杨帆从座位站起，和林格交错而过，两人眼神对视了一下，然后林格手里接过了翻页笔。 “接下来由我给大家讲一下我们公司自制视频的现状和发展。 首先，是‘办公室阿楠’项目，‘办公室阿楠’账号，截止上周五，第七期视频发布前，全平台粉丝数量已达到280万，六期视频全网总播放量8500万……” “办公室阿楠”项目，在和各个平台达成合作之后，一直是各个平台主推的账号，账号上的视频内容也一直保持着高水准。 所以，这段时间来的粉丝增长速度，远远超出了和各个平台达成合作之前的速度。 而播放量也一直稳定在了千万量级，而后续进来的粉丝，也会因为他们暂时只有六个视频的原因，回过头去看之前的视频，从而带动了之前视频的播放量增长。 现在，他们的六期视频，全网播放量都已经超过了千万，相信这个数据在未来还会随着粉丝的增长而继续保持一定量的增长。 “‘余思雅’项目的展开时间较短，目前只有一期视频，播放量150万，粉丝数9万……” 离余思雅项目的第一期视频发布也过去了一段时间了，账号的数据这段时间以来还是有了些增长的。 不过么，没有七夕当天的热度，这段时间的增长并不算很明显。 “除了这两个正在展开的项目之外，公司目前还有个正在筹备的游戏类短视频项目……” 杨帆简单的讲了一下游戏类短视频项目的核心竞争力。 “自制这一块的话，我们还会继续坚持开展合适的项目，有几个想法我也写在商业计划书里了，具体的就不讲了。 接下来的话，我讲一讲‘余思雅’项目的后续发展以及‘办公室阿楠’项目的变现规划。 在这两个项目的后续上，我们希望得到凌峰的支持。” 这些都是杨帆之前都预设好的，所以他讲起来很自然。 下面凌峰的众人在前面讲了一堆两个项目的数据之后，早就有些不耐烦了。 在看到他们的商业计划书之前，他们对“人生无限”的两个项目数据情况更感兴趣。 在看了他们的商业计划书之后，他们明显就把兴趣转向了两个项目的后续发展规划上。 反正数据的真实性，他们已经做过对比，基本问题不大，而且后续的话也会继续验证。 看着这个在台上侃侃而谈的前同事，一组的众人都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从两人的讲解分工来看，这一部分对于两个项目的后续规划，大概率也是杨帆做的。 这真的还是之前那个在办公室里天天摸鱼的杨帆吗？ 不过想到这一点，他们终于明白了之前艾米姐关于“人生无限”和饭否的谈判细节与合作计划书是哪来的，也明白了关于这个项目的一些其他比较诡异的地方出在了哪里。 一切的原因，原来都是因为这个项目，就是他们的同事，艾米姐的下属出去之后弄的。 再看看现在坐在对面的那位老板，他们突然觉得他们懂了为什么这位同事一离开凌峰就开始超神了。 就说能进凌峰的，能有一个是简单货色吗？ “‘余思雅’项目，因为项目内容共鸣性的问题，需要更大的曝光量。 所以，我们想借着这次接受凌峰投资的曝光度，在宣传稿上，对这个项目做一些宣传，同时，我希望能借助凌峰的媒体媒介，着重对这个项目做一些宣传。” 对于能借助凌峰媒介这个问题，一组的众人之前是疑惑的，还有一般的初创公司能知道这个的？ 这都是之前他们主动提出来用的工具，为了能帮助凌峰利益更大化。 现在么，看到杨帆，一切疑惑就都得到了解答。 一组众人在心里给杨帆打上了标签：见色忘义，叛徒。 不过么，这也就是个念头，还是开玩笑似的想法。 毕竟人往高处流，杨帆是在追求他想追求的东西。 他们想到，凌峰出去后去了创业公司的也不在少数，其中不少也促成了凌峰对他们的投资。 况且，看艾米姐那边的架势，和杨帆的关系反倒是比之前他在公司时候更好了。 所以，对杨帆，他们也没什么好置喙的。 “关于‘办公室阿楠’项目的话，我们未来最主要的规划，就是变现。 而选择的变现方式，是拍卖。 在这个方案里，我们同样希望能在获得凌峰在媒体资源这一块的帮助，在投资完成后，开始以“第一短视频账号”的名义宣传。 接下来一步步分级阶段的完成整体的宣传规划。 从宣布拍卖，到拍卖开始，以及最后的拍卖结束，都能成为比较重要的宣传点。 这不仅是在变现，同样也是在打开短视频行业的发展大门。 除了凌峰的媒体资源之外，在这个项目的实行过程中，我们需要凌峰帮我们引荐拍卖场以及一些品牌方。” 杨帆很有条例的把他们的规划，以及对于凌峰这边配合的需求都说了出来。 然后他看向了艾米姐：“艾米姐，关于自制这一块的内容，我已经讲完了，给大家一个提问解答的时间吧。” 艾米姐点点头：“好。”然后又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一组众人：“大家有什么就问吧。” 一组的众人跃跃欲试，不过还是很有规矩的一个个轮番开始了对杨帆的疑问轰炸。 “关于‘余思雅’项目，数据并没有‘办公室阿楠’项目这么惊艳，投入这么多资源，能得到应有的回报吗？” 这一上来的问题，就很凌峰。 投入这么多，回报值吗？ 杨帆也用了很凌峰的回答：“从两个项目的海外数据看，‘余思雅’项目取得的成绩甚至远远超出‘办公室阿楠’项目，所以这个项目的视频质量完全没问题。 已‘在海外平台宣传传统文化爆火的她，在国内有什么理由不红’这种吸引性极强的宣传语为标题，必然能吸引一大批有情怀的人士。 所以，视频本身有经过验证的质量，并且有高可行性的执行方案，还有可以确定一定会有收获的前提下，只是收获多和少的问题，那没有理由不去尝试一下的，毕竟宣传也是可以分批次分阶段投入的。” 杨帆的这番话，就和凌峰做投资时候的考量是一个道理。 一个已经有了实物，而且还有高可行性的方案，有发展有收获的项目，那凌峰就会考虑去投资。 至于投资多少，那就是另外一个维度的问题。 而且投资也不是只有一轮的，也是可以分多轮参与进入。 杨帆用了很凌峰的方式，回答了一个很凌峰的问题，直接让提出问题的人闭了嘴。 第161章 我带你去个地方 杨帆在投影屏幕前讲和解答问题的时候，林格就坐在电脑边看着他。 也不是所有女生都希望自己的梦中情人，是一只脚踏七彩祥云的猴子的。 至少林格觉得她不是。 她的梦中情人，只会是现在台上这个人。 虽然他现在穿着西装的样子，确实很帅，但是不论他穿着什么，哪怕是偶尔懒散到穿拖鞋去公司, 或者真的沾一身猴毛，那也都只会是他。 就是如果他真的沾一身猴毛的话，林格相信，她绝对会冒死给杨帆录一段。 毕竟那可是珍贵的黑历史啊。 艾米姐转转头放松了下颈椎，不经意间眼神就落到了林格脸上。 除了在澜妈妈和杨叔面前之外，林格的眼神从来就没掩饰过她对杨帆的喜欢。 所以艾米姐看着她直直地盯着杨帆的时候，嘴角也慢慢扬起来了。 这种年轻人一起奋斗的爱情看起来还真是美好啊。 对杨帆的提问还在继续, 不过杨帆对于一组的众人可都有着不少的了解，早就在心里推演了多次，做足了准备。 没多久，杨帆就用一次次很是凌峰式的回答，把一组众人准备了一周的问题都解答了一遍，直到他们再也没有了疑问。 “那接下来，就还是由林总来给大家，讲一下我们对于公司转型方向的发展规划。”杨帆的任务完成了。 对于凌峰众人及其了解的他，在一上来就给了大家重重一击，让一众人开始怀疑人生。 纵使他们在看到杨帆出现在这个场合里的时候，已经对他提起了极高的警惕，但是他今天的表现，依然让一组的大家猝不及防。 他们有些明白当初艾米姐不时隐隐提醒他们，应该小心的原因在哪里了。 看着林格上台，一组的众人已经对这次的谈判，丧失了信心。 杨帆既然都准备了他自己的部分，那怎么可能不帮着拆解准备林格的部分呢，毕竟人家都是一个起的。 不过该问的还是要问的。 等着林格把她改善后的框架, 用ppt演讲的形式, 在一组众人展示完之后，提问来了。 “在短视频市场还没有打开的情况，这种经纪类公司有什么作用？” 林格浅笑着回答：“我们已经通过‘办公室阿楠’这个项目，打开了缺口，相信后续的拍卖会继续扩大这个缺口。 而对于短视频来说，其实我们现有的两个项目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不是短视频没有市场，而是需要找到合适的题材，引起大家的共鸣。 ‘办公室阿楠’项目，看似创意是各种新奇的办公室美食，但是其内核，是对办公室现状的一种反抗。 ‘余思雅’项目，展现的是中华文化，但是同样也展现了一种归于田园归于自然的生活态度。 所以，对于短视频制作者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合适的题材。 我们杨总在刚才分析自制视频的时候，就分析过选题这一块的内容，我就不再多赘述了。 而恰好就能起到这个作用，作为一个合格的制作公司，我们知道市场需要什么样题材的短视频, 所以能给短视频制作者提供帮助。 而且我们的帮助不只是停留在选题上，还有我刚才讲的拍摄技术、账号运营和最后的变现上。 我认为短视频的未来是属于个人制作者的，所以我们公司应该有前瞻性，以经纪的方式，合作帮扶个人制作者成长。” 林格的回答毫无漏洞，从现有市场、公司现状以及未来行业发展三个角度，把公司为什么转型，以及如何转型，都做了一个完备的回答。 艾米姐就在下面默默地听着，把自家大公子和这位企鹅公主做了个简单的比较。 两人的风格截然不同，对于初创公司来说，有这样两人，简直就是拥有了卧龙凤雏。 嗯，这个词在这里是褒义的。 但是对于企鹅，对于凌峰这种级别的公司来说，对于稳定性的需求，可能远远要比利益最大化的需求高。 所以杨帆在“人生无限”的这一番操作，或许在外人看来很亮眼，但是如果让艾米姐投票在两人之间选一个未来执掌凌峰的人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把票投给林格。 不过么，又看了一眼两人，她觉得她的担心应该是多余的。 林格的问答结束，她优雅的道谢，然后从投影屏幕前回到桌边坐下。 “今天就先这样吧。”艾米姐适时的结束了今天的会议，不然她觉得再下去一组的人估计要生出心病了。 散会之后，艾米姐带着两人又重新回到了她的办公室里。 “估值的事情的话，还要看后续的团队去你们那边做一些考察，流程杨帆知道的。”艾米姐和他们俩交流着。 “嗯。”杨帆点点头，“艾米姐，我们可能还需要凌峰帮个忙……” “什么忙？”艾米姐好奇地看着杨帆。 …… 半个小时后，艾米姐送走了林格和杨帆，到了杨志安的办公室里。 “老大，他们俩走了。”艾米姐到杨志安对面坐了下来。 “怎么样？”杨志安面无表情地问道。 “还能怎么样？那东西您又不是没看过。”艾米姐耸耸肩，“不过大少爷可是还给我留了个难题……” “哦？什么难题？”杨志安好奇道。 “嗯……”艾米姐犹豫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他需要凌峰派出监管团队的成员里，能有帮助他们完善谈判、法务这一块的内容的人。” 杨志安只是想了一下杨帆他们商业计划书里的内容，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想法，轻骂了一句：“臭小子，占便宜占到凌峰来了？” “那？”艾米姐又问。 “给他给他。”杨志安不耐烦地挥挥手，“人事关系可以留在凌峰，钱就让他自己去出。” “好。”艾米姐应了一声。 “那就这样吧。” 艾米姐点点头，起身从杨志安的办公室退了出去。 走到门外，艾米姐就给杨帆发了条微聊消息。 【艾米姐】：钱你们出，人事关系可以留在凌峰 【杨帆】：谢谢艾米姐了 【艾米姐】：到时候记得请我喝你们俩的喜酒就好 【杨帆】：咳咳，还早还早 “艾米姐怎么说？”林格盯着杨帆的手机问道。 “搞定。”杨帆比了个ok的手势。 两人和艾米姐聊了一会儿之后，就回到了车上，不过却没急着走，而是就在凌峰的停车场里等消息。 “哈哈。”林格笑了两声，“这事儿我们直接找杨叔他肯定不会同意。” “是的，所以只能拐个弯，让艾米姐去说，这样他反而不好拒绝了。”杨帆点点头。 两人深知杨志安的性子，想直接在工作的事情上找他，除非是像之前找他要凌峰投资一样，硬邦邦的，不然肯定没得谈。 像是这种已经明显超出了正常范围的，那只能是这样了，让艾米姐去。 杨志安拒绝了吧，就显得太无情，全盘答应也不符合他的原则，所以必然会取一个中间做法。 所以连他们要自己出钱养这帮人，他们这段时间都已经判断到了。 “好了，大功告成，接下来就等着谈价格了。”林格伸了个懒腰。 这一次，杨帆的目光没有躲闪，而是特意侧目过去看了看，眼里满是欣赏。 这一下子反倒是林格不好意思了，收回了身肢，重新端坐在副驾驶上，整理了一下衣服，佯怒道：“看什么看，开车，回公司。” “回去干嘛？都这么晚了，不回了、”杨帆开着车出了凌峰的停车场，“你和沈楠说一声就行，我带你去个地方。” 林格懵懵地看着杨帆，他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这还是头一次见他这么主动带她出门的吧？ “去哪儿啊？”林格好奇地问了句。 “到了再说，我也不确定这个点了，那儿还开没开着。”杨帆开车看着前面的路，回答了一句。 “噢。”林格应了一声，然后低头给沈楠发起了消息。 …… 人生无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沈楠看着王强递过来的辞职信，皱了皱眉：“你要辞职？” 对于隔壁“余思雅”项目组的成员，沈楠的确是不太了解的。 毕竟他们的直属上级是余思雅，而掌总项目和公司的是杨帆和林格。 不过这三人都不在公司里，所以这封辞职信就到了沈楠这里。 王强看着沈楠，他选了个自己觉得最恰当时机递出辞职信。 因为他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杨帆和林格，还有把他招进来的余思雅。 毕竟他进公司才不到一个月，甚至连试用期都没走完。 “嗯。”王强硬着头皮说道，“我试用期还没结束，提出离职的三天后，就可以不需要手续，直接自动离职……” 沈楠听着王强的话，忍不住挑了挑眉，什么意思？这么急？像是已经联系好了下家的样子。 不过她倒是不在意的，公司里哪些人如果要提离职值得挽留她还是知道的，而王强肯定不在此列。 沈楠十分干脆的在离职申请上签了字，推了过去：“嗯，去人事那边走完程序吧。” 王强看着沈楠如此的干脆，不由得愣了一下，他就这么不值得被挽留吗？ 不过也就是愣了一下，然后他就拿着离职申请走了。 王强前脚刚走，沈楠手机上林格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看着林格发来的消息，沈楠小声抱怨道：“这两人上午不来就算了，这都结束了，还不来，真是的……” 不过沈楠也就抱怨一句罢了，两人去做什么了，她还是知道了，从凌峰回来这边，其实差不多就要下班了，确实没必要回来了。 沈楠抱着手机又问了林格两句细节，就当是自己作为“人生无限”的其中一位老板的本分了，不然又要被扬帆嘲讽，自己这个当老板的都不关心一下的嘛？ 然后聊了几句之后，就把王强离职的消息发了过去。 没一会儿，她等到了林格发来的消息。 【林格】：知道了 消息很简单，就三个字，这说明林格的态度和她是一样的，对于挽留王强并没有什么兴趣，那沈楠也就放心了。 …… 杨帆的车上。 “思雅他们组的王强离职了。”林格看着沈楠发回来的消息，和杨帆交代了一句。 杨帆一听皱着眉，回忆了一下：“王强？运营岗那个男的？” “嗯。”林格点点头，“他们组运营就那一个男的。” 林格的回答印证了杨帆的记忆，他对余思雅这组确实不太熟悉，平时例会参加，但是一直没直接插手过。 “这正要扩张的关头，还跑了个人。”林格撇了下嘴。 对于他们现在的情况来说，正要面临扩张，两个项目组里的员工，就都算是老员工了，自然是会得到重用的。 就是没想到，这关头居然有人离职了，而且她还特意和余思雅交代过要关注一下组里人的情况的。 “多大事儿啊，两只脚的运营还不好招了？”杨帆倒是不在意，“而且，以我们的规划，以后对于运营的需求就越来越少了。” “嗯。”林格倒是没反驳杨帆的这个观点，“就是可惜，或者说也不是可惜吧，反正感觉不太舒服，明明我们在前面开路了，结果后面居然有人不相信我们，做了逃兵。” “这种人啊，早走了好。”杨帆开始安慰林格，“我们后续的准备还很多呢，要是他走得晚了，不肯走了，被放到要紧位置他突然跑了，那我们不是还要头疼嘛。” “话是这么说，但是总归心里不太舒服的。”林格嘟嘟嘴。 “不说这些了。”林格看着前路，把这些不高兴的事情抛开了，“你还要开多久才能到？” “嗯，就在前面了。”杨帆看了看路。 杨帆开车从一所中学的门口经过，林格看向车外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校名。 “十七中？那不是你来海城之后上的初中吗？”林格疑惑道，“你要带我进你初中？” 对于林格这个关注了他企鹅空间好久的变态，知道自己来海城之后的学校，杨帆丝毫不意外。 “暑假呢，不一定进得去。”杨帆回道，“不过等会儿看看吧，能进去带你进去看看也行。” 开过十七中不远，杨帆的车就在路边停下。 “到了。” 第162章 老婆本 杨帆的车就停在路旁规划的停车位上，林格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杨帆带她来这里干嘛的。 毕竟杨帆刚才已经否认了是带她来学校的。 “外面的西装就放在车上吧。”杨帆把安全带解开，把西装脱了下来。 八月中的海城，下午四点钟，太阳依然毒辣，在室外的话，确实是禁不起穿着西装外套的。 虽然不知道杨帆要带她去哪里, 林格还是听话的跟着把西装外套脱了下来。 她刚把西装外套脱下，就看到杨帆稍微用力，扯了扯领带，然后松开了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然后吐出一口气：“呼，舒服了。” 林格不禁有些好笑：“你难受怎么不早点解开？” 杨帆听到林格的问题，不由得转头哼笑：“还不是看你眼睛都挪不开了？” 两人的眼神对视，林格的笑容戛然而止。 被臭弟弟观察到了, 她花痴的都已经这么直接了吗？ 林格老脸骤然红了起来, 嗫嚅道：“有，有这么明显吗？” 反正喜欢已经掩盖不住，那就只能尽量掩盖花痴了。 但是如果连花痴都掩盖不住，那说不定就要直接饿虎扑食了。 “嗯。”杨帆刻意拖了个长音，在林格微微眯起的危险眼神里，他放弃了继续逗弄的想法，“也没那么明显，大概只有我能看出来吧。” 也就是他观察林格的小动作观察的比较细，所以才注意到了她的眼神，总会时不时的往他的身上瞟。 “臭弟弟。”林格嗔道。 这种细节上的在意，杨帆愿意忍受着不舒服，就为了让她多饱一会儿眼福，是能让她发自内心欢喜的。 杨帆又解开长袖衬衫袖口的口子，把袖子撸了上去，变成了一个五分袖，招呼了林格一句：“下车吧。” 林格也把袖子挽成和杨帆的一个高度, 不过却是比他的精致平整得多。 两人一起下了车, 走到了路边的树荫下。 杨帆带着林格往十七中方向走了一段, 然后进了旁边的一个小巷子。 进了小巷子也没走深，两人停在了第三间铺子门口。 “嗯，运气还行，下午这个点了还开着。”杨帆感叹着林格的运气，率先往里走。 林格看着铺子门口摆起的小笼包蒸笼，又想到这店铺就在杨帆刚搬来海城后的第一所学校附近，心里就有了些猜测，也跟着杨帆往里走去。 “老板，两笼小笼，冷面的话……”杨帆刚进门就开始了点单，不过到一半就回头看着林格问道，“冷面你要不要吗？” “要。”林格点点头。 “那就两笼小笼，两碗二两的冷面。”杨帆重新点单，用着还算熟练的海城方言。 “两笼小笼，两碗二两冷面？”坐在门口的老板对着杨帆用着一口特别纯正的海城方言确认道。 林格打量了一下老板，老板看起来岁数不小，大约有五六十岁的样子，头发已经有些花白。 林格在打量老板的同时, 老板也在打量着他们两人。 两人一身衬衫西裤的样子，和往常来这里的人对比明显格格不入。 “对。”杨帆应了一声，“多少钱？” “四两冷面12，两笼小笼18，一共30。”老板口头算了个帐。 杨帆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拿了三张十元纸币付了钱，然后带着林格到了里面坐下。 小店不大，里面左右各摆着三张桌子，两人就坐在左侧的中间那张桌子上，两人面对面而坐。 “这是你刚来海城时候，吃了一个月小笼的那家店？”坐了下来之后，林格终于是得了机会，向杨帆问道。 到了这时候，杨帆也没必要再卖关子了：“是。” 杨帆的回答很简单，没有多说什么，不过林格听起来却是有些别样的意味。 她翻他的企鹅空间，记录了他当年的习惯。 回国后，她也想尝试一下他当时尝了一个月小笼的感受，所以在让杨帆买早餐的时候，买小笼的次数也就特别的多。 之前杨帆还问过她原因，当初她也就直接说了出来。 没想到，隔了半个月，杨帆居然直接带她过来，到了他当初吃过的那家店里。 我记录你的记忆，想去体验一下你的十年，你知道后，直接带我来了。 你的在意被你在意的人在意了，他回应了。 这让林格有了一种被幸福包围的感觉。 小笼本就在架子上保温着，冷面也是现成的，所以两人坐下没多会儿，老板就把两人的东西端了上来。 给两人把东西放到餐桌上后，老板就回到了他自己的位置上去。 给两人的醋碟里倒好了醋，又给自己的冷面里倒了点醋，杨帆筷子指了指：“尝尝吧，你大概心心念念好久了吧？” “那倒是没有。”林格摇摇头，“都过了这么多年了，谁知道是不是还开着，所以也没想就一定要来这家尝尝的。” 她照着杨帆的，也拿起醋瓶，给自己的冷面里倒了些醋，然后才夹起一个小笼包，沾了沾醋，小小口咬破了皮吸掉了里面的汤汁，然后再一口直接塞进了嘴里。 “怎么样？是不是比小区门口那家的好吃？”杨帆还没有开始动筷子，而是看到林格吃了一个之后，问起了她的感受。 “确实好吃很多。”林格吃下一个小笼之后，也给出了评价，不过看到杨帆自己没吃在等她，又催促道，“你吃啊，别等我。” 其实对于林格来说，这家小笼的味道怎么样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最重要的是杨帆带她来的心意。 “嗯。”有了林格的评价，杨帆自己也夹起一个小笼沾了沾醋，却不是林格那般，而是直接一口吃进了嘴里，“味道还是和当初一样。” 听杨帆这么说，林格就更是满意了。 她尝过和杨帆十年前吃过的店了，而且味道还是一样的。 知道林格大概是还想了解一些其他的，杨帆就开始回忆起来：“十七中就在我家到凌峰路上的中间点，所以那会儿上学，都是我爸带着我出的门。 到了这边，我爸一般就不管我了，然后给我十块钱，04年的十块钱啊，能买好多吃的了。 二两的冷面也才两块钱，小笼一笼三块钱，我早上一般就是二两冷面，一笼小笼，然后每天就能多个五块钱的零花钱。” 小时候两人虽然知道家里有些钱，但是具体的也没什么概念，有钱肯定也不是给他们花的。 所以杨帆当时每天能攒个五块钱的时候，在班里已经是个小土豪了。 “后来呢？你攒那些钱，都买什么去了？”林格好奇问道。 这些都是没有记在杨帆企鹅空间里的事情，林格自然也就不知道了。 两人在各自吃了一个小笼包之后，已经开始正经吃东西了，不过也不妨碍两人的交流。 说到这个事情，杨帆就记忆深刻了，愤愤道：“那时候一根绿舌头也才一块钱，一包辣条就五毛，我一天五块的零花钱，在班上好歹也算个小土豪。 我刚来这边，认识地不熟的，偶尔散散财，请大家吃点小零食，没多久就和大家关系处的不错了。 这样每天还能攒个一块两块的，这些多的钱我就全放在了房间的抽屉里。 然后没多久就被我妈发现了……” “然后呢？”林格听着就感觉有些好笑。 他们这种家庭情况，杨帆当时居然还为了一两块的在做存钱，听着也真是有趣。 不过这也足见当时杨帆妈妈对杨帆的管教。 “后来啊，后来我妈看到之后，和我爸商量了一下，给我零花钱提了一些，之前给我保管的压岁钱也慢慢放给了我，然后开始教我存钱理财。”杨帆说着说着，突然就笑了，“说是让我存老婆本……” 这句话，杨帆带着无尽的回味，直接就紧紧盯着林格。 本来听着杨帆讲故事听得津津有味的林格，听到杨帆藏的零花钱被澜妈妈发现的时候，那都已经乐得嘴角都合不拢了。 没想到一下子，就听到了“老婆本”这个词，一下子就愣住了。 老婆本有什么用，大家都是知道的吧？ 所以，杨帆这是在暗示什么呢？ 林格虽然已经确定了杨帆的心意，但是在听到杨帆说老婆本这个词，然后紧盯着他的时候，心跳还是不争气的加快了。 “那你老婆本呢？”林格自以为不动声色地问道。 自以为的不动声色自然不是真的就不动声色了。 杨帆看着林格略微有些躲闪的眼神，忍不住地就想笑：“还在呢，可不是马上要讨老婆了吗，我可要好好管好。” 杨帆的眼神不住地在林格身上打转，让林格的眸子半阖，不敢和杨帆的眼神直视。 他最近真的好主动哦。 这撩得完全不着声色的。 但是处处点在了她的心坎上。 就是一直撩的，除了那天在电影院，也没见他拿出多少实际行动来。 林格忍不住心里有股闷气。 明明都确定了杨帆是喜欢她的，但是这臭弟弟，怎么还不表白呢。 “也用不上吧，你连女朋友都没有。” 这时候就要阴阳怪气的。 最好能阴阳怪气的让杨帆直接自爆了最好。 毕竟杨帆可从来没对她说过喜欢二字。 杨帆盯着林格看，嘴角带了点玩味的笑容。 林格这种带着娇羞的怨妇感，还穿着正装，着实看起来有点刺激啊。 “没事，我格姐姐不是要给我介绍女朋友呢嘛。”杨帆用着两人之间最亲密最有情趣的称呼，开起了玩笑。 “嗯？”林格突然听到杨帆这么说，一个鼻音突然加重，猛地瞪大眼睛看着杨帆，“谁要给你这个臭弟弟介绍女朋友了？” 不过在看到杨帆那戏谑意味十足的笑容和眼神之后，林格突然反应了过来，杨帆话里的意思。 她自己监守自盗，可不就是在把自己介绍给他当女朋友呢嘛。 一想到这里，林格就抬脚，用后脚跟直接踩在了杨帆的皮鞋上。 林格今天穿了一双带跟的鞋，踩在杨帆脚背的时候，哪怕是隔着皮鞋，杨帆都忍不住痛呼：“痛痛痛，轻点。” “帆弟弟，那你老婆本要不要交给姐姐帮你保管？”既然杨帆喜欢演戏，那林格就陪他演，林格也同样带上了戏谑的意味，“现在外面的妖精可厉害了，姐姐帮你保管的话，肯定不会让你的老婆本被那些妖精骗了去。” “你先把脚挪开。”杨帆嘴唇内收，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那你先答应姐姐，让姐姐帮你保管老婆本。”林格抓住机会，就开始提要求。 不过脚上的力气到底是松了几分的。 毕竟真把臭弟弟踩坏了，到时候心疼的还是她自己。 “好好好，我答应。”杨帆也没拒绝的想法，反正都是要给林格的，刚才只不过是戏弄一番林格，找点小情趣罢了，“不过我老婆本已经真的变成一个本子了，你真要保管吗？” 林格茫然的眨了眨眼睛：“什么意思？” 杨帆解释道：“全买房用了，一点不剩了，变成房产本了，你要保管吗？我这几个月都是靠凌峰发的工资过日子的。” 林格听着又是一愣，老婆本买的房子，现在房间里就住着他们两人…… 这算是婚房了吗？ 不对，之前周昉还来住过次卧。 林格想着不禁气结，脚又在杨帆脚背踩了一下：“那你还让周昉住进来，这都算是婚房了吧？” 杨帆瞬间就明白了林格的意思，忍住脚上的疼痛，开始解释起来：“没有没有，这算是投资了……” 林格勉强是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把脚撤了回来。 分寸还是要有的，说是帮忙保管老婆本么，那也就是想着把杨帆的大额存款给管理一下，避免他真的乱花出去了。 现在知道他干脆变成了不动产，手头只剩下凌峰那点工资了，那也就够了。 毕竟男人么，在外钱还是要给他留点的，不然给她买个礼物来点惊喜的钱都没了，那也说不过去啊。 旁边，店老板听着这对年轻男女的谈话，忍不住地就在心里感叹：现在的小年轻真会玩啊。 什么姐姐弟弟的，还有姐姐帮忙保管老婆本的。 这戏码比他们当年可精彩多了。 林格把脚抬走，杨帆送了一口气，不过说到工资的事情，他顺嘴就提了个建议：“你该给我们俩开个工资了，不然再过几个月，我连水电费都要交不起了。” 这两个月，知道林格在创业，而且之前对着资金愁眉苦脸的，所以杨帆也承担了不少的开销。 但是么，他这半年的工资也没存下来多少。 按两人的开销情况去算，也确实坚持不了太久了。 “嗯，我回去之后考虑一下。”林格也不是死板的人，杨帆都主动提这事儿了，也就大概明白他的资金情况了。 这事儿也就被杨帆顺嘴一提，也就这么过去了。 “这天气吃冷面还真不错。”林格一口冷面嗦下去，抬头不自觉微微眯起了眼睛，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粘着的麻酱。 第163章 都是你惯出来的 扬帆看着这副场景，眼睛不由得就直了。 林格的杏眼平时是明亮威严的。 以往当她对着杨帆偶尔眯起眼的时候，那都是杨帆察觉到危机的时候。 哪像是现在，林格在他面前卸掉了一切在公司里的担子，又没有因为他置气什么。 那瞬间眯起的眼眸，配上她今天为了正装画的眼线，反差感的可爱尤为明显。 而那伸出红唇舔在嘴角的舌尖, 代表的就是十足的诱惑了。 “咳咳。”杨帆轻咳转移注意力，从桌边抽了一张餐巾纸递了过去，“擦擦吧。” 这时候可不能被她挑起的火气，又不是在车上只有两个人，现在可是在外面吃饭呢。 “你帮我。”林格主动把头伸了过来，撒了个娇，然后大概是怕杨帆让她自己来, 就又补充了个理由，给杨帆一个台阶，“我看不见，你帮我能擦得干净一些。” 理由无懈可击，杨帆无奈，拿着餐巾纸抬手伸到了林格的嘴边。 林格看到，嘴巴就直接凑了过去。 杨帆的手指隔着纸巾，触碰到了林格的脸颊，其他的触感不明显，但是皮肤的紧致和弹性还是十分明显的。 大拇指更是直接的触碰到了林格嘴唇。 丝丝电流感从大拇指的指尖传了回来，顺着神经，一点点的反馈回了神经中枢，带给了杨帆一些别样的感受。 哪怕是在林格来例假的时候，杨帆连她的小肚子都摸过了，也没有现在的这种异样感来的强烈。 当初他还是被迫的，其实根本没有多少心思去感受那些异样。 而现在，两人是双向奔赴的，一点点往前的进展, 都能给两人带来巨大的正反馈, 让两人的心思变得不一样。 愣了一下, 杨帆就开始拿着纸巾在林格的嘴角擦了起来。 他擦得很仔细，很轻柔，却仿佛有着什么别样的吸引一般，他的手就不想放下了。 眼神也不由自主的直勾勾停留在了林格的嘴唇上。 林格选的口红色号不是那种十分艳丽的红色，而是那种比较鲜亮的橙色系，让她在穿着正装化着相对比较庄重的妆的时候，还能有些青春感。 看着看着，杨帆不由得就想到了网上看到的那个直男笑话。 “口红是什么味道的？” 林格不闪不避，眼眸明亮：“你自己来尝尝？” 真正的直男，这时候就该从她的包里翻出那根口红，然后尝尝试试看。 现在的杨帆么，肯定不是真直男了。 他倒是想凑过去试试，不过现在的场合倒是不太合适，两人之间隔着一张桌子，他凑过去还挺累的。 而且店里还有个年纪不小的老板，大概是因为店里没客人，就他们两人的缘故, 面对着老板坐的杨帆, 总是时不时的感觉到老板在观察他们俩的眼神。 “唔, 现在不太行。”杨帆回应道。 林格自然是懂的, 那句“发乎情，止乎礼”还是她自己和杨帆说的，所以她当然明白。 她只是单纯懊恼臭弟弟的主动进展太慢了，现在有凑巧碰到他主动问，就想着勾一勾。 给林格擦了擦嘴，杨帆把手收了回来，两人草草把东西吃完，然后从点了走了出来。 “你真要去我学校看看，这天气挺热的。”杨帆抬手挡在了眉毛上，看了眼开始下山的太阳。 不过夏天的五点，离太阳彻底下山还有不少时间，夕阳的烈度依然让人忍不住就像直接躲进空调房。 两人刚从有空调的店里出来，杨帆就感觉一阵热浪扑面而来。 “去吧，去看看。”林格倒是还抱有热情，毕竟是她没参与过的杨帆的过往啊。 林格还想着逛，那杨帆自然也不会真的就扫兴说，这么热要中暑了，回去算了。 他带着林格从小巷子走出来，沿着路边的树荫，慢慢往十七中走了过去。 “诶，你是怎么知道这家店还在这儿的，你应该也有段时间没过来过了吧。”林格好奇的问道。 天气确实太热了，热得往常如果这么走肯定早就拉住杨帆手的林格都不想牵手了，两人甚至并肩的时候，中间都还保持了一点点的距离。 “我前两天问了以前的一个老同学，他家就是在我们学校校门口开文具店的。”杨帆解释道。 他们出来的那个小巷子离十七中门口本就不远，两人大概走了四五分钟，就到了校门口。 “喏，这就是我那个同学家的文具店。”杨帆指着十七中大门旁边的一家小店，不由得笑了起来，“我当时还挺羡慕的，毕竟这种文具店，都是兼带着卖各种零食啊，雪糕什么的。 我当初被我妈知道藏零花钱之后，我爸每天给我的就五块钱了。 那之后我吃零食都不敢大手大脚的买了。” 林格听着杨帆的诉苦，直接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两人家世都不差，她虽然爸妈没怎么管过她，但是钱这些的确实是富养的，就没缺过她。 杨帆这个，怎么看怎么想，都和她差距太远了。 难怪杨帆当初还要找澜妈妈给他买那些手办，这才给了她送礼物的可乘之机。 “诶，我想吃绿舌头。”林格想到刚才杨帆在店里提到的事情，就忍不住提了出来。 “那去买两根，我刚好也好久没吃了。” 杨帆带着林格就走到了那家文具店里。 “老板……”杨帆刚开口，看到在文具店柜子后的那个人影就愣了一下，“赵航？”杨帆带着不确定的语气问道。 他之前说的那个同学就是赵航，没想到现在刚一进店里，就看到了。 “杨帆？”赵航也认出了杨帆来，然后看到跟着杨帆进来的林格，两人虽然都穿着衬衫，像是同事一般，但是他总感觉两人之间有些若有若无的牵绊，就不由得打趣了一句，“带女朋友回学校看看？” 杨帆这时候自然也是不可能说林格不是我的女朋友的，那不然回去了林格怕不是能要他好看。 而且，把林格一点点的介绍给他的朋友，带着她经历他的过往，本身就是他近期的任务。 所以，杨帆很是自然的点点头：“对，这是我女朋友，林格，我俩刚在附近办完事儿，就恰好过来看看。” 杨帆的“女朋友”三个字出口很自然，一点别扭的而感觉都没有，就仿佛真的林格已经是他女朋友了一般。 对着赵航介绍完，杨帆又转过来和林格介绍起来：“这是我初中同学，赵航。” 林格不太明显的白了杨帆一眼。 呵，臭弟弟，还没表白呢，这就开始叫上女朋友了。 不过么，在外人面前，面子还是要给他的。 林格上前，主动和赵航打了个招呼：“你好。” 赵航回了个你好，然后又继续和杨帆谈了起来：“我还说你前两天怎么问我那家小笼包店是不是开着呢。” 杨帆简单笑笑：“你今天怎么在店里？” “嗨，这不是大学毕业了，马上读研，暑假没事儿做，就来店里帮我爸妈看两天的店，让他们好好休息两天。”赵航解释了一句，“你们俩要啥？” “我们拿两根绿舌头。”杨帆然后又指了指赵航侧边的柜台，“再拿包苏烟吧，多少钱？” “嗨，不用，要不了多少钱。”见是老同学，赵航帮他们拿了出来，然后推辞了一下。 “那可不行。”杨帆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一百块，然后就准备拿着东西走人。 “诶诶诶，多了多了，我给你找钱。”赵航又把两人叫了回来，把找得钱给了杨帆，“那你们在学校好好玩。” 杨帆辞别了赵航，带着林格到了校门口，和门卫简单的交流了一下，然后把买来的苏烟隐蔽的塞了过去之后，两人成功进了学校。 “赵航那会儿还是班上的小霸王来着，家里又刚好是在学校隔壁，没少被老师请家长。”杨帆简单地讲着以前的故事，“没想到现在变化这么大，都主动帮着看店，让爸妈去休息了。” “那不是大家都长大了吗。”说起这个事情，林格就特别能明白这其中的心情。 长大了啊，所以，很多曾经认为很熟悉的人，再相见的时候，都会有些陌生感。 就像是她和杨帆之间一样的。 还好时间没能解开两人之间的羁绊，到了十年后，月老的红线依然能牢固的拴在两人身上。 “是啊，都长大了。”杨帆跟着感叹一句，然后忍不住吸溜了一下绿舌头，“就是这个绿舌头没变了。” “咦惹，恶心。”林格看着杨帆把绿舌头吸溜吸溜，然后变得软软的，晃晃悠悠的，就是不直接吃进去，一阵恶寒。 “哈哈哈，吃绿舌头不就是为了这么玩的嘛，不然谁吃绿舌头啊，买一个价格的绿色心情不好吗。”杨帆还特意把绿舌头放到了林格身前一甩一甩的。 “你别恶心我了。”林格转身就走。 “等等，等等，走错了，这边。”杨帆立马拉住林格的手。 “那你别恶心我。”林格瞪了他一眼，她嘴里的绿舌头倒是都被一点点的啃食下去了。 纵使知道那是他们小时候喜欢的玩法，但是她还是接受不了的。 她可是公主诶。 “好。”杨帆也知道该有个限度了，没再继续恶林格，带着她往自己印象里的教室走去。 “我刚转学来那会儿，因为矮胖矮胖的，其实不太受大家的欢迎，不过当时也是赵航这个小霸王替我出的头。”杨帆又回忆了起来，“所以，我那会儿说是请别人吃零食，差不多就是从赵航家买些零食，然后又给了赵航吃了。” 林格哭笑不得：“还有这回事儿？” “还不都怪你？”杨帆牵着林格的手稍稍用了点力，“都是你那会儿抢我肉吃，所以我发育期都比别的男生晚一两年。” “鹅鹅鹅鹅鹅。”林格笑得像一只大鹅，“还不都是你惯出来的？我一开始也不怎么吃肉的，后来你总是分我好吃的，要我多吃肉。” 想到这件事儿，林格就想起来上次几人一起出去吃火锅时候的事情。 “对了，大概就是从那次我们俩一起过你生日，澜妈妈带我们出去吃火锅开始的。”林格旧事重提，“就是那次开始，你好像就变得特别热衷于给我夹肉。” 听着林格再次提起这件事儿，杨帆又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然后努力回想了起来。 这一次，记忆好像是渐渐清晰了起来。 那个六岁的小萝卜头，就坐在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的林格身旁，两人的对面坐着的就是秦澜。 虽然说是杨帆的生日，但是他却没有享受作为寿星的待遇，反而一直在给林格服务着。 那会儿两人认识还不久，杨帆还在想着办法的讨这个不太爱说话的姐姐的欢心。 “格姐姐，吃肉，肉肉最好吃了。”杨帆灵巧的把秦澜放到他碗里的肉，分了一部分到林格那边。 画面只是一瞬，但是杨帆却全都想起来了。 所以林格说的居然都是真的…… 杨帆讶异地转头看向林格：“那后来是为什么？” 林格自然是懂杨帆在问什么的，娇媚地白了他一眼：“都说了啊，你惯出来的，后来大概是混熟了吧，然后澜妈妈又在我们俩吵架的时候，比较偏帮我，所以啊，你后来就老是和我在做对。” 林格这么说，杨帆的记忆就犹如开闸放水了一般，都清晰了起来。 两人最早认识的时候，杨帆好像确实是像个小跟屁虫一样的，一直想着法的让这个不太爱笑的姐姐笑出来。 后来，两人越来越熟悉之后，林格也真的就把这个家庭当成了自己的家一般，把秦澜当成了她的另一个妈妈。 这才有了澜妈妈这个称呼。 而杨帆么，既然真的当成了自己家之后，那肯定是不见外的，这个弟弟啊，就成了她向着澜妈妈争宠的竞争对手了啊。 “我惯的就我惯得吧。”杨帆一脸的无奈。 还能怎么办呢，惯出来的人来找把她惯出事的人的麻烦了，他要负责了啊。 “嘻嘻。”林格欣喜杨帆的变化，也欣喜他的默认。 第164章 弹一下，我真的不是惯犯 悠悠闲闲地带着林格走到了自己班之前的教室门口。 “门锁住了。”杨帆握着门把手推了一下，回头对着林格说道，“要不去找门卫要个钥匙？” 暑假，根本没人来上课的日子，教室的门自然是锁住的。 “锁住就算了。”林格也没强求，反正能进学校来看看就已经很好了。 杨帆点点头，然后拉着林格走到了教室在走廊一侧的窗户前, 伸出手，在里面的位置上指了指：“我刚来的时候，大概是坐在这个位置。” 杨帆的手指戳在了大概第二排的位置。 “哈哈哈，你当时有这么矮吗。”林格不禁笑道。 在她印象里，杨帆那会儿的身高也还好啊，就是同龄男孩的平均水准。 “女孩发育期早啊, 然后我发育又比别人晚, 还不都怪你。”杨帆的手恶狠狠地紧了紧，不过又是很有分寸的不会让林格太过疼痛, 只是提醒她当初的“恶行”。 “鹅鹅鹅。”林格有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这些曾经的点点滴滴，回忆起来的时候，还真是美好啊。 “不过么，我来这边之后，就没人和我抢肉吃了，后来每个学期，我座位就会往后调整个两排，还没到初中毕业，我就坐到最后一排去了。”杨帆炫耀似地说道。 听杨帆说起这个，林格就想到了她过往翻杨帆企鹅空间时候，看到他出游拍得那些照片。 照片里的参照物是她的澜妈妈和杨叔。 杨帆的身高就仿佛雨后春笋，那真是节节高。 看着他比165的澜妈妈还矮半个头，结果在她印象里，分开才一年，杨帆就追上了澜妈妈的身高。 然后初三毕业的时候，杨帆就好像已经和180的杨叔差不多了。 杨帆嘴上说着, 手上却是开始了动作。 “你干嘛呢？”林格好奇。 “我检查看看他们窗户关好了没。”杨帆回答道。 林格哪能不知道，杨帆这哪是检查, 这明摆着是想通过翻窗进去罢了。 她也没阻止他。 说不想进去是假的，但是又要回头去找那个看起来不太好打交道的门卫，在林格看来又是不太愿意的。 在靠走廊的三个窗户上，一一试了试，没想到还真被杨帆找到了一个能打开的窗户。 “来来来，你先进，我给你扶着。”杨帆轻轻拉了一下林格，把她拉到了窗户前。 林格今天穿着的鞋带了一点点的跟，杨帆还是不太放心让她自己一个人翻进去的。 林格象征性的扭捏了一下：“啊，不太好吧。” 不过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出卖了她。 那意思明明是跃跃欲试了。 杨帆根本不给她再做作的机会，直接揽住了她的腰：“那我直接抱你进去。” 林格的腰肢在这一个多月来，杨帆也已经触碰了太多次，他也不再生疏了。 不过林格确实被他这一下的大胆给惊到了，身体稍微抖了一下，然后拍开了他的手：“那我还是自己来吧。” 毕竟还在外面呢，咱们的林总可抹不开这个脸面。 没有明确杨帆的心意前，她总希望两人能近一点。 所以当初她总想着用各种方式占点杨帆的便宜。 但是在知道了之后，她就想着要慢慢地控制住自己想要和杨帆亲近的行为。 毕竟她可是记得小说里说过，越容易得到的, 男人就越不知道珍惜。 再说了, 杨帆都没正儿八经的追求过她，她哪能让杨帆这么容易就得手呢。 她还期待着杨帆的正式表白呢。 这个表白可以不用很隆重，不需要有多少人见证。 哪怕只有他们两人，只是在那个杨帆用老婆本买来的小家里。 有一句简简单单的“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这样的句式，她就会义无反顾地接受。 杨帆撤回了被林格拍退的手，讪笑一下。 和林格好像最近有些疏远他不同，他倒是愈发的想和林格亲近了。 对林格转变，杨帆虽然没有谈过女朋友，但是以他对她的了解，他也算是猜了个大概。 所以，才有了今天想着在去了凌峰之后，带着她来到这边吃小笼的行程打算。 来十七中倒确实是一个意外了，碰到赵航那就更是一个意外了。 不过么，带着林格，回忆两人分开的那段过往，认识他曾经的朋友，却是的的确确在他的计划里的。 杨帆扶着林格的手，帮着林格翻上了窗户，让她站在了窗框上。 然后看着她踩到了窗户后的板凳上，再安稳地落地，杨帆才放下心来。 看着林格翻过去，没有受今天穿着的正装的影响，杨帆也身手矫健的翻了进去。 杨帆虽然宅，不过倒是不肥，他算是吃不胖的那种体质，过往只是身体素质不太行。 这段时间的话，天天被小七溜着跑，倒是把他的身体素质又重新拉起来了。 林格没有管杨帆，而是自顾自的走到了杨帆一开始指着的那个位置，拉开凳子，坐了下来。 林格171的身高在女生里很高，在初中生这个群里也不算矮的，所以当她坐在第二排的时候，感觉这个位置就稍微有点小了，而且黑板就有种近在眼前的感觉，颇为的不适应。 原来杨帆那时候这么矮的吗，林格心里不禁想到。 杨帆就径直走到了林格身后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批课桌看样子早就不是他当年用过的那批了，对于他来说，其实也没什么好回忆的。 也就是对于林格，可能还存在这么个念想。 不过，这一下子，坐到林格身后，杨帆就看到了一些了不得的东西。 大概是天气实在太热，扎起马尾的林格，露出了细腻的脖颈，脖颈上，因为太阳的照射，已经有些微微泛红，汗涔涔的。 而顺着马尾往下看，林格的后背上，白衬衫已经因为流下来的汗，有点贴到了身上。 一道白色的带子，就这么若有若无的在贴在后背的白衬衫下，显现了出来。 杨帆看到，人就愣住了。 以前上学的时候，其实也不是没见过这东西，毕竟那会儿的短袖校服其实都是白色的。 而前桌的女生，甚至还穿过黑色这种和白色反差特别明显的颜色，在夏天的日子里，就会特别的显眼。 调皮的男同学，甚至还会主动的拉扯一下。 不过么，那会儿的杨帆倒是没做过这些事儿，他受到相关的教育，可来自林格那惊鸿一下。 所以，对于这个可太了解了。 这些女生可没办法激起他的兴趣。 现在正主在眼前，杨帆却是突然产生了想要试一试的冲动了。 正准备向着前桌的林格伸出恶魔之手的时候，林格确实突然转过身来，杨帆慌忙的把手抽回，不让林格发现。 “你在干嘛？”林格多多少少还是看到了一些杨帆的动作，不过到底是没想到杨帆的那般行径的。 “啊，有个蚊子，不过飞太快了，没抓到。”杨帆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谁徒手抓蚊子的，不都是直接拍死吗。 不过林格也不疑有他，以为是杨帆在帮她驱赶蚊子。 她开始问起了她关心的问题：“这个位子之后呢，你下一个被换到了哪里？” 林格这么一问，杨帆就大概知道了些她的心思。 毕竟林格有试图尝试过他过往一个月早餐吃小笼的先例了。 所以他猜测林格现在想把他初中三年在这个教室里轮换过的座位都坐一下也不足为奇了。 杨帆稍微回忆了一下，然后指着他身后第四排靠着远端窗户的一个位置：“应该是那边吧。” 林格听着他的话，就站了起来，然后从前面讲台绕了过去，往杨帆手指的那个位置走去。 杨帆只是犹豫了一下，然后也跟林格走了过去。 他绝对不是因为那个弹一下的诱惑，他只是怕那边还有蚊子，会把他亲爱的格姐姐叮出一个包来，所以他要保护她。 杨帆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 林格到位置落座后，杨帆也在她身后的位置坐了下来。 然后他的目光就又不自主地到了那根白色的带子上。 这真的不能怪他，当初那些调皮的男孩子玩这个的时候，他也是好奇了一下的。 现在么，他也想试一下了。 那会儿那些同学可是在弹完了之后，被女孩子当成臭流氓追杀了一天的。 他的格姐姐总不至于追杀他的吧？ 毕竟，他又不是臭流氓，他现在可是光明正大的。 杨帆努力说服了自己，然后不再犹豫，再一次往前伸出了自己的手。 不过他刚伸出手，林格就又转过了身来：“下一个位置呢？” 杨帆这次没有在把手抽回来，而是直接对着桌面拍了下去，嘴上还配合着发出了些声音：“嘿嘿，看你往哪儿跑。” 不过心里却是已经在懊恼了，不该犹豫的，差点又被发现了。 而且，这么重重的拍在桌面上，老实说，手还有点疼。 看着杨帆这番大动作，林格好奇地问道：“又有蚊子？拍到没？” 杨帆把手抬起来，佯装观察的样子：“唔，没拍到，又让它跑了。” 心里想的却是，又让林格逃过一劫，不过在有下次，可不会有下一次了。 “哈哈哈，你怎么这么笨，蚊子都拍不到。”林格笑了笑。 杨帆微微眯起眼睛，也跟着笑了起来。 呵，你就笑吧。 林格看着杨帆这诡异的笑容，不禁打了个寒颤，然后转移了话题：“然后呢，你后来换到哪个位置上了？” 杨帆这次没再回忆，直接指了指他现在坐的位置的桌子：“就这儿了。” “那你起来。”林格站起来走到杨帆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子。 杨帆顺从的站起身来，用比林格还快的速度，直接在她身后的位置坐了下来。 林格在杨帆刚坐过的位置坐下，后背靠在杨帆的桌前。 那条白色的带子离杨帆就只有一张桌子的距离，其实也就是他现在一条前胳膊的距离。 如果不是刚才磨磨蹭蹭的，大概就已经弹到了。 现在他可不会在给林格逃脱的机会。 快速的抽手，然后伸到林格的后背，几根手指抓住了那根带子，往后一拉。 大概是因为林格却是有料，那带子紧绷绷的，拉起来弹性十足的。 然后杨帆就是一松手，“啪”的一声，很是清脆，带子就回弹到了林格的身上。 林格一瞬间就懵了。 其实在杨帆抓住那根带子的时候，林格就有了感觉，那会儿她就已经挺懵的了。 现在这一下子，她是直接脑袋宕机了。 臭弟弟在干嘛？ 弹完之后，杨帆把手抽了回来，放在眼前看了看，小声嘀咕道：“原来是这个感觉吗？” 还挺奇妙的…… 林格机械式地转身，刚好就看到了杨帆的动作，倒是没听清楚他的嘀咕，怒意已经上了心头。 “杨！帆！”林格恶狠狠地从嘴里挤出两个字。 杨帆抬头一看，看着林格竖起的眉毛，不禁心里一个咯噔。 糟糕，好像和他预料的不太一样啊…… 杨帆后背紧紧的贴着后面的那张课桌，屁股已经离开了凳面，随时准备拔腿跑路。 不过林格的动作比他更快，从前桌站起，双手直接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把他镇压在了椅子上。 林格杏眼圆瞪，看着杨帆：“你在干嘛？” 杨帆躲开林格的视线：“就，弹了一下……” “弹了一下，还就？”林格的怒火更上头了，“这是惯犯了啊，还就？很无所谓是吧？” 林格初中那还会儿也是在国内度过的，哪能不知道学校里的男孩子干过的这些槽心事儿。 杨帆的动作一下子，就让她回想起了她同桌的经历。 “没有没有。”听林格这么说，扬帆一下子就知道了她生气的原因。 原来不是在气他弹了一下，而是把他当惯犯了。 “我就是好奇，所以我才试一下的，就是因为第一次，所以我好奇……”杨帆努力地解释着，语序混乱，但是就是想让林格明白，他真的不是惯犯啊。 他就是好奇，所以才在格姐姐这里试一下，毕竟，他觉得，格姐姐应该不会觉得他是流氓的。 而且就算耍流氓，也是对她啊，无所谓的吧。 “我真的不是惯犯……”杨帆努力地解释着。 第165章 格姐姐，要我帮你洗澡吗? 林格的面庞冷峻。 她自回国以来，从来没对杨帆生过这么大的气。 这一次，是真的让她生气了。 而且，特别是杨帆话里的那个“就”字，总是让她感觉特别的不舒服。 不过，就在她气头上的时候，杨帆及时的辩解, 还有那无辜的眼神。 她一下子就相信了，杨帆确实不是惯犯。 这种事情，可能不需要太多理由，就是直觉，凭她对杨帆的了解。 但是，就算不是惯犯，是第一次, 这种行为能轻饶过他嘛？ 那肯定是不行的。 “你说不是惯犯就不是惯犯了？”林格的语气稍微柔和了那么一丝, “又没有证据, 而且，这种事情是能做的吗？” 杨帆这时候可是极力在观察林格的变化的，毕竟他刚惹到了她，如果辩解没用的话，那后果可就太麻烦了。 所以，林格那紧紧一丝丝柔和的语气，他也是捕捉到了。 感觉到了她的那一点松口，杨帆立马转动起脑筋，然后找到了破局之法：“赵航就在校门口呢，我们去找赵航帮我证明。” 开玩笑，杨帆赌林格绝对不会去找赵航证明。 毕竟他们俩之间的这个问题，去找赵航问杨帆初中的时候，有没有弹过女生的背带，这特么也太离谱了。 这让人家赵航怎么想？ 你们小夫妻俩在学校里逛了一圈，突然就出来找我对峙这么刺激的问题, 是在学校里干了啥？ 所以，林格自然是不可能答应这个事情的，而林格自己不同意对峙, 在这件事儿上自然而然的就落了下风。 杨帆的算盘打得叮当响，心里暗暗觉得已经能稳住林格了。 “那是你一手贿赂出来的兄弟，我去找他对口供，我能得到什么答案？”林格翻了个白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生之间那点小伎俩，就算是你出去喝花酒，我给你兄弟打电话，大概他都会帮你瞒着吧？” 林格嘴上是这么说的，不过心里确实是对杨帆不是惯犯这件事儿有了更多的把握。 不过这反而让她更羞恼了，不是惯犯，你在学校里，弹我背带？ 臭弟弟，真的越来越狗了啊。 “你可别乱说啊，我才不会去喝花酒，况且，周昉都卖了我多少次了……”杨帆自然是不会承认的，而且他身边就有个最好的例子，索性直接拿出来举例了。 林格一听杨帆提到周昉，终于是不管这会儿正在审讯杨帆，忍不住笑了出来。 确实, 周昉这个兄弟确实一点都不称职，杨帆的什么消息，林格都能从他嘴里刨出来。 不对，更准确的说，帮她从周昉嘴里刨出来消息的，是她的好闺蜜沈楠。 四人的关系，现在颇有些亲上加亲的意思了。 看到林格已经忍不住笑了出来，杨帆知道，他这一劫算是差不多渡过去了。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帮他度过这一劫的，居然是最不靠谱的兄弟周眆。 嗯，这么看来，周眆还是有点用的。 “所以啊，我们等会儿就去找赵航对峙，帮我洗清冤屈。” 杨帆不提这事儿还好，重提这事儿，林格的笑容就又收了回来：“就算你不是惯犯，那你对我做这件事儿，就对吗？” 林格这次倒是没有那么严厉了，不过依然是语气不善的样子。 杨帆恨不得这时候给自己两巴掌，明明想着事情过去了，却偏偏嘴贱去提醒林格。 “我就是好奇……”杨帆语塞，这回是真没借口了，“好吧，我错了。” “‘好吧’？看你认错还很不甘心的样子啊……”林格抓住了把柄就不放过，“看来是还没认识到错误了，那我要去告诉澜妈妈……” 林格顺嘴就把她过往无往而不利的一招给拿了出来。 不过听到林格这么一说，杨帆却是一点都不带怵的，反而是笑意十足的看着她。 开玩笑，现在是谁怕告诉家里来着？ 反正他杨帆是不怕了，老妈还怂恿他去追林格呢。 林格要是把这事儿告家长，那不是赶上去送人头嘛。 反正林格现在还不知道这事儿，她还在担心自己的监守自盗呢。 林格也是在这事儿说出口之后，就后悔了。 特别是看到杨帆那含义十足的眼神之后，她就忍不住反瞪了回去。 不过这一瞪，却是娇媚十足，一下子就直击杨帆的内心。 他的格姐姐，确实是对他杀伤力太强了，而且他最近的火气是越来越旺了。 “反正我不管，你做错了，你就要挨罚，就罚你这一周的家务都归你做了。”林格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对杨帆施以一些象征性的惩罚。 “好。”终于是度过了这一劫，杨帆放下心来，痛快的接受了她的惩罚，顺带着还不忘调戏一下林格，“给我的格姐姐做家务，这可不是我应该做的吗，格姐姐，需要我帮你洗澡吗？” 杨帆又想起了之前那天林格对他开的玩笑。 林格顿时是羞红了脸，她那天过得很开心，最后那句其实纯属就是想调戏一下杨帆的。 毕竟不论是她还是杨帆，肯定都是没准备好的。 但是现在这个她调戏杨帆的话，被杨帆大胆地又抛出来，反过来开始调戏她了，倒是真让她有些些不太适应了。 臭弟弟，臭弟弟，林格心里咒骂着…… 羞红爬上林格的脸颊，让她看起来愈发的娇艳欲滴了，反正杨帆是看呆了。 “那你今晚就来试试看。”林格还是忍不住嘴硬。 杨帆是没想到林格居然还会嘴硬的，他很是干脆的顺杆子往上爬：“那行，我们快点回去吧，正好留了这么多汗，我们回去洗澡。” 不容分说，杨帆拉着林格的手，就要往教室外走去。 林格这一下是真惊呆了，而且她还听到臭弟弟嘴里念叨着：“嗯，开车回去要一个小时，要不就先在边上开个房吧……” 这耍流氓的姿势为什么这么娴熟啊？ 林格身体后倾，开始拖住杨帆，深怕他真就拉着她这个黄花大闺女直接去开房了。 “杨帆，杨帆，我错了……” 杨帆停下脚步，看着林格，嘴上忍不住的揶揄：“格姐姐哪里会错啊，格姐姐永远是对的。” 杨帆阴阳怪气的样子，让林格一阵气结，但是这时候，杨帆确实占尽上风，她只能是赔笑：“我不该胡乱吃醋，瞎猜的。” 这事情的源头虽然是杨帆的捉弄开始的，但是林格那心里莫名的醋意，也确实是在推波助澜把这次的事情扩大了。 不过林格之前一直不肯承认这一点，毕竟，她难道还不能吃个醋吗？ 见林格坦诚承认她确实醋意上头才对他步步紧逼，杨帆也不再用耍流氓的方式再去对付林格了。 “不过你可别太得意，我要是真自爆了，你看看澜妈妈站谁。”林格最后还是忍不住哼哼两声。 杨帆听着林格这番话，他自然是知道结果的，不过自然是不能不能怂的：“自爆？你去啊，看看监守自盗会给你澜妈妈留下什么印象，说不定直接高血压犯了，进医院了。” 林格听到杨帆这么说，就忍不住的一脸惆怅。 这不就是她担心的吗，她也不知道和澜妈妈坦白，澜妈妈会是个什么反应。 婆媳关系真的好复杂啊。 看着林格的惆怅样，杨帆忍不住就心里乐，不过么，他肯定是不愿意就这么放过一个林格的心结的，他还想着好好利用这个，让林格出一次糗呢。 现在看来，说不定还能利用这个先捞点好处的机会。 “所以啊，你先讨好我，我帮你一起慢慢磨，一点点改变我妈的印象，这样才比较好。”杨帆微微扬起头，对林格示意，让她来讨好他。 “哼。”林格才不想讨好这个突然就流氓相十足的臭弟弟呢，不然指不定他还想着什么得寸进尺的事情。 昨天在电影院的那一幕，可是让她现在还记忆犹新。 她也不再想着在教室里再寻找杨帆的过往了。 其实她也明白，人就在她自己的身边，体验再多的没有她的过往，其实都是不及他就在身边的。 就是她总会忍不住的去想经历一下。 她也有想过，如果当时和爸妈提出来跟着杨帆一家到海城会怎么样。 不过大概爸妈应该是不会同意的。 而且当初她和杨帆的关系，大概她的主动，反而会换来杨帆的刻意疏离吧。 但是现在，正好了，十年未见，沉淀了过去的很多误会和刻意，两人都变得成熟了，刻意更好的去处理两人之间的事情。 两人的关系也似新似旧，有很多新的东西可以去探寻，有很多旧的东西可以去回忆。 这是一种特殊的新奇感，渐渐地在两人之间摩擦出更多的火花。 杨帆也没不在意林格这一刻的小傲娇。 两人家庭关系的转变，终究是要去面对的，他也不会让林格一个人去面对。 他会带着林格一起去面对，去迎接新的家庭关系。 当然了，这也不妨碍，他占林格便宜，看林格出糗。 欢喜冤家不就是如此吗？ 看林格要从教室里直接翻出去，杨帆拉住了她：“我先出去吧。” 教室翻出的时候有课桌和椅子，终究是更方便一些的，而外面话，就是直接窗户落地了。 林格穿着带跟的鞋子，杨帆还是怕她万一没站稳伤到了。 看着杨帆拉住自己，然后果断的就翻了出去，林格自然是明白他的动作是因为什么的。 虽然嘴上变得越来越口花花了，对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但是她的帆弟弟，确实也在身体力行的照顾她，满足她的更多念想。 那些口花花和得寸进尺的动作，其实说道心底，她真的讨厌吗？ 那肯定是不讨厌的。 毕竟，就算偶尔的抗拒，感觉在欺骗自己觉得自己是讨厌的。 但是分泌的激素，产生的心跳加速，还有种种身体上的变化，都让林格切身的体会到，自己身体对杨帆的这些动作的欢喜。 林格只是对杨帆转变的太快的不适应罢了。 看着翻出去的杨帆，对着自己伸出双手，等着接自己也跟着翻出去，林格也没犹豫，踩着凳子上了窗框，然后放心的把手和自己的重心交给了杨帆。 一脚从窗框离开，整个人从窗框落下，她就直接跌进了杨帆的怀里。 曾经使尽手段才能得到的怀抱，曾经贪恋许久的怀抱，现在已经是唾手可得了。 而且看着杨帆那夸张的往后倾倒，还演着用力抱住她不肯放开的样子，林格忍不住就翻了个白眼。 臭弟弟就会想着占她小便宜了。 杨帆此时正体会着被带球撞人的痛苦。 真的是太痛了啊，这球估计真的很痛，真的想帮着揉揉。 不过刚才教室里耍过一次流氓了，杨帆这会儿可不敢再惹林格上头。 所以，他只好演得夸张一点，多体验一会儿了。 “热不热啊，你还要抱多久？”林格努力的推拒着杨帆的胸膛。 她已经开始嫌弃这臭弟弟的怀抱了。 夏天这么热的时候，他居然还想着要抱着她，真想两个人一起中暑吗？ 杨帆叹了口气，不舍的分开：“哎。” 林格忍不住地偷笑，她哪能不知道杨帆在想写什么。 不过么，给杨帆占点小便宜，没人看到的话，其实也没什么的，就当是对杨帆这些转变的奖赏了。 不过么，更多那就不可能了。 哼，等他表白了再说吧。 反正他自己定的约法三章呢，现在倒是成了林格手中的武器了。 “走吧，回家。”林格主动牵起杨帆的手，带着还在回味的杨帆，向着学校外走去。 从校门出去，两人和赵航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回到了车上。 开着车，两人回了家里。 “我先去洗澡了。”林格摆脱开杨帆黏住她的大手，回到次卧拿着衣服，就直接进了浴室。 杨帆在客厅坐了一会儿，顿时又玩闹心起，直接走到了浴室门口，敲了敲门：“格姐姐，要我帮你洗澡吗？” “滚啊，臭流氓。” 杨帆听到浴室里传来的声音，顿时笑出声来，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浴室里，听到杨帆走远，林格才重新打开淋浴。 一想到刚才杨帆敲门时候的场景，林格顿时双腿又摩挲了起来，嘴里忍不住的咒骂道：“臭弟弟，臭弟弟，臭弟弟……” 第166章 太难了，太难了，谈恋爱太难了 周二。 杨帆和林格踩着上班的点进了办公室。 虽然作为老板吧，也不需要打卡上班什么的。 不过么，狼群都是看头狼的，如果头狼都不努力，那狼群大概也就懒散了。 所以啊，两人还是保持着一个努力的表象。 毕竟自从杨帆到小办公室办公之后，他们就很难看到他了, 那表象也就剩下上下班时间了。 准时上班，准时下班，树立健康上下班时间。 两人进了公司之后，就拉着沈楠进了小办公室聊了起来。 聊的内容很杂，有他们昨天去凌峰面临的情况，也有沈楠昨天在两个组听例会的情况。 当然也聊了聊王强离职的事情。 因为知道凌峰就是杨帆家的，所以沈楠对两人的凌峰之行并没有太多的兴趣。 倒是对王强离职的事情, 沈楠多抱怨了几句。 “他过来是因为他们项目之前被裁撤了吧？我们给他的工资不仅没下调，反而还上调了一点，结果呢？这就是跑路了……” 在聊完正经事儿之后，杨帆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把沙发留给了二女，让他们自己聊，他还有东西需要整理。 不过么，沈楠的声音不算小，虽然传不出办公室，但是在办公室里的杨帆还是能听的一清二楚的。 林格倒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离职入职什么的都很正常，昨天她已经和杨帆讨论过了，所以还是比较平静的。 “好了，楠楠，别人要走，我们也管不着……” “格格，那我就要说道说道我昨天在办公室里听到的小道消息了。”沈楠一本正经地看着林格，心里明显还有些不畅快。 “哦？什么小道消息？”林格追问了一句。 “王强走之前, 就上周, 还试着挖过我们的人, 一起带到新公司去，我听说，那边也是做短视频的。”沈楠抛出了这个她以为的重磅消息。 “嗯？”林格发出一声鼻音的疑问。 她倒是没想到挖王强的居然也是一家短视频公司。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还算正常。 王强在他们这里拿的工资不算低，一般的互联网公司倒是不太会花比他们更高的价钱挖他，因为性价比不太值。 而如果是他们的同行的话，有在“余思雅”项目的镀金履历，哪怕是短短的一个月，那也是算是镀上金身了，确实值得花更高的价钱去挖他。 “杨帆？”林格转过头来看杨帆，恰巧碰到了听到这事儿把头从屏幕转向两人的杨帆的视线。 “王强挖了谁？”杨帆追问了一句。 他倒是对哪家公司挖了王强不太感兴趣，而是对王强替他的新东家动手挖了谁比较感兴趣。 王强的这个行为可不太道德，杨帆对这家公司的印象反而变差了一些。 不过么，因为有更完善的思路和更具有前瞻性的视野，杨帆对他们确实也没什么太大的兴趣。 就算通过王强这些偷偷摸摸的行为，带走了公司的一些模式，但是核心的东西，还是握在他手里呢。 他倒是更好奇, 王强会帮着他的新东家来挖谁, 填充他们的阵容。 “他直接一锄头挖到陈彤那边去了。”沈楠回答道。 “呵。”杨帆嗤笑了一下, “挖得还真准啊。” 陈彤已经被他单独拉了出来，在准备一些东西。 没想到却是被王强盯上了。 “你听谁说的都？”林格好奇地问了句。 “白洋啊，他们有个小群，之前他们就在群里交流过这个事情了，其实不只是陈彤，还有其他人也被王强私聊过，不过肯定都没有陈彤重要。”沈楠回答道。 对于一帮员工私底下有小群的事情，他们倒是没有太多意外的。 很正常吗，就如班级群一般都会有个有老师的，还会有个私底下没有老师的。 这多正常啊。 而白洋又是嘴巴最管不住门的，她和沈楠的工位又离得很近，自然是看到了王强那天来找她辞职的事情的。 所以在王强走后，她就把事情都向沈楠抖搂了出来。 沈楠是知道两人之后对于公司的规划的，所以明白最近被杨帆单独拉出来做准备的陈彤，之后会有多重要。 所以，她算是重点把陈彤的事情单独说了下。 “陈彤的话，倒是不用担心。”林格压根都没思考，直接是脱口而出。 上周给陈彤安排新任务的时候，是她和杨帆一起找陈彤聊的事情。 聊的时候，也顺便讲了一点公司之后规划的问题，不过主要还是讲了陈彤之后定位的问题。 大饼画的够大。 而且陈彤可是从一组出来的老员工，对于杨帆的能力认知很清醒，对于行业的认知也远比王强要更深，知道跟着哪边会有更好的发展。 陈彤也确实如林格预料的那般，没有搭理王强替他新东家抛出来的橄榄枝。 “知道是知道，但是我总感觉还是难受的，这人真的是忘恩负义了。”沈楠嘟囔了两句。 听到这会儿杨帆就又失去了兴趣。 公司的核心挖不动，挖的动的都不是核心，虽然如果其他人被挖也会对后续的扩张产生影响，但是终归是没那么大的。 杨帆对这个团队的构成还是很满意的。 他也在慢慢的消化他老爸杨志安对他灌输的对于创业团队构建的经验。 林格倒是和杨帆关注点不太一样，她毕竟还要掌舵，需要了解的信息更多。 “挖王强的是哪家公司，白洋他们有和你说吗？” “好像叫丰谷网络。”沈楠把手机拿了出来，翻了下，“喏，就是这个，一个挺出名的二代搞的。” 林格结果手机看了眼：“秦聪吗？在海城做地产的那个秦家的？” “是他。”沈楠点点头。 “杨帆，你对那个秦聪了不了解？”林格转头又看向了杨帆。 “啊？”杨帆没想到林格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稍一思考，然后摇了摇头，“没什么交集，不太清楚。” “你来海城这都十年了，杨叔就没带你去认识一下这些地头蛇？”林格好奇地问道。 “得了吧，他就一宅男，我可都听周昉说了。”沈楠又忍不住损了杨帆两句。 杨帆没好气得说道：“都不是一个行业方向啊，一个做房地产的，我家做tmt风投的，我爸倒是可能和他爸认识，但是又没什么合作。 就像我家和你家不也不认识吗，你家做外贸的。 对了，你还说我呢，你认识秦聪吗？” 杨帆无情地直接怼了回去，周昉这个表面兄弟真的不能要了，什么都和沈楠说的。 不过么，杨帆的交际确实算不上多，毕竟他也成年没几年，被杨志安带出去的机会也不算多。 他倒是认识几个二代，但是也都是仅限于和他们家关系特别好的那种，其他海城的二代，他倒是真不熟。 没给沈楠多说话的机会，他直接和林格交流了起来：“别操心太多，该收集的信息收集，其他的话还是要内容说话的，看我的就好，反正真要拼家底，咱还能怕了不成？” 有杨帆这句话，林格浅浅一笑：“好。” 是啊，有杨帆在，就是她安心的根本。 “咦惹。”沈楠双手抱臂，装作是被两人的这幅样子给恶心到，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向杨帆追问道，“对了，杨帆，你给周昉安排了什么任务，我看他最近好忙的样子。” “哦，我让他帮忙做一下公司之后的摄影剪辑培训的短视频。 而且如果可以的话，他那个短视频，也可以做成是一个项目，向几个平台投稿。”杨帆也没遮掩，就直接把他给周昉安排的工作交代了出来，“他的情况不适合来公司工作的话，做这些还是挺合适的。 而且刚好能验证我们之后做的思路，由个人制作者制作，我们帮助运营的可行性。” “这个项目能赚钱吗？”沈楠很直白的问了出来。 杨帆看着沈楠急迫的样子，直接是笑了出来：“这个项目的话，可能周期会比较长吧。 前期入行的个人制作者比较少，之后会越来越有用的。 短视频这行本身最难的就还是在前期，具体的还是要看他自己的内容制作情况了。 他依托我们来做这个的话，应该是最好的平台了。” 沈楠点点头，杨帆的解释结合公司的发展方向，她是听懂了的，所以也不再担心。 “你们先聊，我去给杨阳他们开个会。”杨帆看了眼时间，然后站起来从小办公室里走了出去。 “啧啧，这就开始替周昉担心了。”看着杨帆走出去，林格忍不住揶揄了沈楠两句。 “那怎么办嘛，我爸那关肯定不好过的。”沈楠毫不遮掩，林格的感情就快修成正果了，现在刚好让她帮忙给自己出出主意了，“不像是你们俩，青梅竹马的，家里知根知底，根本不需要担心这个。” 一听沈楠说这个，林格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脸瞬间垮了下来：“你可别说了，我也担心这事儿呢。” “啊？你们俩的家庭关系还需要担心啊？”沈楠好奇道。 她本以为，以林格和杨帆的情况，只要林格搞定了杨帆，那肯定就顺理成章了的。 没想到居然还会有波折。 那她这个闺蜜的感情路，也太波折了吧。 “挺难的啊，我澜妈妈从小就把我当亲女儿养，大概从来就没想过，我会喜欢上杨帆吧，我俩会成一对吧。”林格把两人的情况又交代了一下，“之前我回国的时候，还有前两次回去的时候，澜妈妈都让我给杨帆介绍对象的来着，她就从来没考虑过我。” “啊这……”沈楠直接无语了，她也是没想到闺蜜居然还会有这么一茬问题在。 不过么，她倒是觉得，林格的问题没那么大的：“那你就多在杨帆他爸妈面前表现一点啊。” “我知道啊，所以我也很努力在做了啊，结果，最后换来的，就是澜妈妈说，如果杨帆以后找个女朋友像我这样就好了。”林格一阵惆怅。 “那不是挺好的吗，他妈想的理想中的杨帆的择偶标准和你的形象完美重合了。” “好什么啊？难道这个时候，不应该是说，如果我是她儿媳妇就好了吗？所以啊，还是觉得不对啊。” 沈楠沉默了，为什么林格的感情这么复杂的。 她自己默默喜欢了杨帆那么久，回国来还在默默付出，一步步给杨帆下套，这才有了现在的果实。 结果没想到，在沈楠看来两人最简单的面对家长的一关，林格居然还要过的这么困难。 “那你就多在他们面前试探一下子，比如偶尔和杨帆表现出一些超出姐弟关系之间的亲密那样的？”沈楠想了下，开始给林格出主意了，“就像是你之前给杨帆温水煮青蛙那样。” “那也只能这样了。”林格一脸的无奈。 她想着前天杨帆在他家里的时候，对她做的那些糟心事儿。 那些事儿可太刺激了。 而且还有当着澜妈妈的面，杨帆拉她手的场景。 虽然杨帆解释说的是，正常的情况，但是在她看来，那就是一种试探啊。 所以，以后也要一步步的试探下去嘛，就先从简单的，有理由的牵手和拥抱开始？ 看着林格陷入思考，沈楠突然替这个闺蜜心疼了起来。 太难了，太难了，谈恋爱太难了。 她和周昉的事情一定要尽量简单一点。 不过家里的那个老顽固也是个大麻烦，她决定现在就开始准备，要开始给家里打预防针，磨一磨她爸，到时候好让周昉轻松一点。 想到这里，她又掏出手机，给周昉发了个消息。 【沈楠】：你有和家里说过我的事情没？ 没一回儿，周昉就回了消息回来。 【周昉】：这…… 【沈楠】：别这啊那的，直说，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们俩之间简单点 【周昉】：还没 【沈楠】：那你可以找个机会说一下的 然后沈楠就把她听到的杨帆和林格的情况和周昉交代了一番。 【周昉】：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准备好的，尽量少走弯路 【沈楠】：嗯嗯 有闺蜜林格这个大冤种在，沈楠觉得自己的感情路能好走很多。 第167章 成长 杨帆从403的小办公室出来，直接走出了403室，到了404室。 公司租下了隔壁的404之后，就把新成立的项目的工位安排到了这边。 随着搬到404室的还有被杨帆安排了新任务的陈彤，以及秦皓和新招进来给他帮忙的两个运营。 404室很空旷，甚至比当初杨帆刚来公司，见到的403还空旷。 403当初还坐了一半的人, 现在404连三分之一的工位都没坐满。 甚至于因为要开会，新项目的成员都已经进了会议室，办公间里就只有四个人，看起来空旷的简直就像是皮包公司一般。 不过么，杨帆相信，用不了多久，404也会和403一样, 满满当当地坐着人，而且很快404也会不够用。 公司就会像是他的名字“人生无限”一样, 无限发展下去。 杨帆走到陈彤身边简单的交流了两句她的准备情况，然后又和秦皓聊了聊，就走进404室的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着包括杨阳和杜飒在内的一共5个人，这就是新项目的所有成员了。 刚一走进会议室，杨帆就听到了新项目组一众员工在小声的讨论着什么，杨帆就稍微留意了一下。 不过没一会儿，杨帆的脸就黑了下来。 虽然具体的名字提及不多，但是杨帆还是听出来了，他们在讨论的，正是杨帆自己制作的那个视频。 本来早已做好了打算，可能会面对新项目组都是一群二五仔的场面，但是杨帆这一刻还是破防了。 这要是被这群人知道了，他在公司的形象还怎么维池下去。 杨帆不经意地瞥了一眼罪魁祸首杨阳。 就是这个该死的小胖子，居然在招聘要求和面试里背刺他的。 什么？在面试里背刺他的不是小胖子，是隔壁在和闺蜜聊天的某人？ 不不不, 那肯定不是她，源头还是这个小胖子，如果不是小胖子，她怎么会知道。 一说起这个事情，杨帆的一肚子的气就仿佛任在不断积蓄加压，仿佛就要直接爆炸了一般。 如果不是小胖子，林格会去问周昉吗？ 不会的。 那不去问周昉，也就不会出现周昉卖掉他的事情，林格自然而然的也就不知道这些黑料了。 所以，这一切的源头，还是在小胖子身上。 杨帆已经忍不住想要不要给小胖子穿小鞋了。 杨阳似是察觉到了杨帆的目光，然后和他对视了一下，就直接打了个冷颤。 杨总的这个目光好像要吃人。 他200斤的肉，油太多了，也不好吃吧？ 不过说起来，为什么杨总自从新项目的面试之后，看他的眼神就一直很不对劲的样子，难道他搞砸了？ 应该也不至于啊，如果他搞砸了，杨总应该早早就自己接手过去了吧？ 就算杨总因为要忙凌峰那边的事情，那也可以安排个人来替代他的吧？ 所以, 到底是为什么呢？ 杨阳暗自揣测着，不过却是始终没能想明白原因的。 在杨阳揣测的时间，杨帆直接就坐到了他的身边。 “人到齐了，那就直接开始吧。”杨帆简单交代道，“杨阳，你主持。” 人都是杨帆亲手招进来的，几人在这一周内陆陆续续报道，私下也都认识了，所以自我介绍就都免了。 “好。”杨阳立马回神应了一句，然后直接开始主持会议。 有了之前在“办公室阿楠”项目的经验，虽然杨阳还显得很是局促，但是按照之前参加项目开始会议和例会的经验，杨阳模仿着主持开始了新项目的第一次例会。 杨帆在一边听着，虽然会被杨阳话语间几次提到他的视频背刺，但是听着杨阳有板有眼的主持会议，杨帆还是感到了些许欣慰之意的。 他选择杨阳来主持新项目，只是因为对比起公司其他人，他知道杨阳对游戏对直播有更多的了解，这是杨阳的优势。 但是，杨阳的劣势也很明显，胆小局促，能力不足，这都是直接刻在了杨阳脸上的。 索性新项目并不复杂，而且人员比较少，所以就变成了杨帆对他的考验。 如果能撑起来，以后杨阳就还会有继续上升的机会。 如果没有，杨阳大概就会被杨帆直接放弃了，只能以一个老员工的身份继续，而新项目的负责人，杨帆就会重新挑选。 杨帆在进公司的第一次会议，就对一组的成员说过，他希望大家跟着公司一起成长。 所以对于一组的老员工，杨帆都会给他们机会，让他们尝试着去独挡一面。 毕竟他们和他接触的最久，最明白他的思路，也最了解他对行业的认知，知道一个短视频项目用他的思路应该怎么去做。 而现在，杨阳最先走上了这条路。 大概所有人都是需要逼一逼才能成长的，杨阳的成长就是在杨帆这一次近乎甩手掌柜的操作里，被逼了出来。 这是他们这个创业团队的成长，杨帆也相信，在之后，把一组的大家一个个都放到需要的位置上的时候，会见到更多人的成长。 这无疑是让他欣慰的，同时他又一次的想到了他爸给他交代的那些关于创业团队的团队建设的事情。 想让大家有信心跟着他继续走下去，不只是要让大家看到公司有希望，也要让大家看到自己在公司里有提升的希望。 他琢磨着，或许一组的大家还有陈彤他们，对于王强挖人的诱惑没有行动，或许就是看到了自己有未来。 而王强么，在他心里，大概确实是没看到“余思雅”项目和他自己的未来的。 杨帆倒不是在惋惜，而是在思考。 关于团队把控，林格看起来确实是游刃有余，而对比起来，在这一块杨帆就差了一些，所以他也要学习成长。 杨帆一边思考，一边听着杨阳他们讨论着新项目的事情。 这会儿，他们正讨论着新项目的视频系列名。 “要不，就叫主播真会玩吧？”杜飒提议道。 杜飒的提议一出来，项目组的其他几人只是简单讨论了下，就一致通过了。 他们把目光投到杨帆这里，虽然他们通过了这个名字，但是最后拍板还是要杨帆这位真正主持项目的老板来的。 不过，杨帆也没扫了他们的兴，这个名字本来就是如果他们没讨论出结果，杨帆就会拿出来用的，所以他直接点头同意了：“可以的。” 听着杨总同意，杜飒挥拳庆祝了一下。 项目组里就他一个特殊的实习生，不过么，因为大家都是新来的，倒是也没说有个前辈后辈的先后差。 而且真要轮起来，杜飒面试之后是项目组第一个来公司报道的，对比起来他反而是“老员工”了。 所以，作为一条线同时起步的同事，他们既是同事但隐隐又是对手。 竞争在职场里一直是主旋律。 而这一次，杜飒先拔头筹。 讨论还在继续，不过关于具体视频内容的讨论，因为在这一块确实是新手，杜飒说话的次数就少了很多，逐渐的边缘化了。 听着他们一次次的分析讨论，然后不时的提到“菜鸟”这个因为杨帆原视频题目过长而提取出来代指他视频的名字，杨帆的心里感觉又千万只蚂蚁在爬。 真的太难受了，难受的想直接跑路。 但是吧，这还是项目第一次例会，甚至于第一期视频都没发，他肯定是不能就这么跑路的。 看来要给他们立个规矩了。 杨帆表面平静的靠坐在椅子上，等到他们把所有的事情多讨论完。 然后杨阳请示了一下杨帆：“杨总，您有什么要帮我们调整一下的吗？” “挺好的，思路没什么问题，具体的剪辑这些我没你们懂，所以我也就不做太多的强调了。 我就说一点，你们不需要太过局限于‘菜鸟的一百种死法’这一个视频。 毕竟他虽然是同类视频，说起来算是我们的创意原型，但是我们还是更应该以我们自己的项目为主。 我们剪辑对象是这些主播，他们带来的效应不是原型能比的。 而且你们的技术肯定也比他要跟好。” 为了让他们减少提自己视频的次数，杨帆已经不惜在无限踩低自己的视频了。 “所以，我希望大家不要被他的风格限制，发挥出自己的能力，尽量祛除掉视频里和运营过程中受他影响形成的思维。 我们要发扬自己在这个项目里创新的部分，让他真正变成我们的项目，而不是一种‘借鉴’和‘抄袭’。” 其实这番话，杨帆本来是准备以后潜移默化里，在团队形成成长的过程中，告诉他们的。 毕竟做一个新项目，有一个对照肯定比没有对照来得轻松。 但是现在啊，无奈啊，不说的话，杨帆自己难受啊。 索性，就现在直接和他们交代了。 听着杨总的话，杨阳沉默了一下，他大概是对杨帆这段话体悟最深的。 自杨总进公司到现在，公司一直有种骄傲。 不论是创造了行业内奇迹的“办公室阿楠”项目，还是敢于挑战禁区的“余思雅”项目，公司都走出了自己的路，打下了浓厚的公司烙印。 而新项目，在他手上立项开始，其实就一直是有“菜鸟的一百种死法”的烙印的。 这很不“人生无限”。 所以，作为这将近两个月来一直跟着杨帆的成长起来的员工，杨阳在听到杨帆说要坚持项目自己，走出属于他们项目创新的时候，他心里一下就明悟了。 其他人倒是没有杨阳的这番体悟，但是杨帆的这句话，也会给他们留下一个印象。 这是一家要“做自己”的公司。 他们不是一个行业里的追赶者，而一直是领头羊。 他们是“人生无限”。 虽然没有入职培训，但是这一次会议，杨帆的这一次讲话，对于他们来说，会更胜过无数次的入职培训给他们带来的影响。 相信，以后他们在工作中再回忆起杨帆这些话的时候，会有更多的体悟。 杨阳带头鼓起了掌，其他人虽然体悟不深，但是也跟着鼓起了掌。 “行了，就这样吧。” 会议结束，新项目的五个人从会议室里出去，回到了工位上，开始了他们在“人生无限”的第一次项目任务。 杨帆在座位上又坐了一会儿，回想了一下他刚才的即兴发挥。 他在做视频选题时候受到梦境的影响不小，现在公司里的三个项目，或多或少的都有些梦境中的影子。 但是同样的，随着发展，前两个项目里，这些影子也逐渐在褪去，开始有了更多属于“人生无限”的烙印。 “办公室阿楠”有了他们自己的内核，对于办公室文化的反抗，视频的创意输出也不再依赖他拿出来。 “余思雅”项目，更是在林格和余思雅接手之后就直接脱离了他的控制，和他原本的预期愈行愈远。 或许，这才是真的“人生无限”，而不是他的梦境吧。 相信，新项目的发展，也会有更多的不同展现出来。 他刚才的即兴发挥，现在回想起来，也有点像是在和自己说的意思。 那或许是个宝库，但是他不应该完全被它支配。 这既是公司文化，也是他之后应该奉行的宗旨。 想明白了这一点，杨帆从404的会议室里走出，看了看404里大家的工作状态，然后回到了403这边。 403比404就要热闹的多。 今天是周二，时间已经临近中午，和林格说完话的沈楠已经投入了“办公室阿楠”项目的拍摄。 杨帆一进来，就碰到沈楠端着一大份的东西，准备往404走。 “杨帆，你要尝尝吗？”沈楠问。 “算了算了。”杨帆只是看了一眼就连连摇头，“你这要干嘛？” 沈楠手里的是一大份的“办公室料理”，他肯定是不太愿意尝试的。 “啊，我去给新员工送福利。”沈楠回答道。 杨帆嘴角抽抽了一下。 好家伙，这真要成公司文化了啊？ 每一个新来的员工是不是都要遭到沈楠的“办公室料理”洗礼一下，才算是真的人生无限的员工。 “那你快去吧，快去吧。”杨帆推了一把沈楠，把她推出了403，然后快速向小办公室跑去。 小办公室里有林格，这是最能镇压沈楠的，那里安全。 第168章 估值 沈楠带着她的办公室美食，进了404。 404室里有九个人，不过除了杨阳、陈彤和秦皓，其他的六个都是还没尝试过办公室美食的新员工。 “来，大家都来试试，这是我们组新一期的作品。”沈楠找了张空着的桌子，招呼了一声。 六个新员工一下子就把好奇的目光投了过来。 “人生无限”最吸引他们的, 不就是最具传奇性的一组创造的办公室美食嘛。 现在看着三位老板之一的沈楠带着她亲手制作的办公室美食过来，他们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起来了。 不过么，看到秦皓和杨阳这两位领导没动，他们自然是不好意思动的。 “别愣着了，都来试试。”看着一堆人都在工位上没动作，沈楠又催促了一下。 见老板再次催促，最按捺不住好奇心的杜飒站了起来，走了过去：“沈总, 真的能试试嘛？” “这不是废话吗，都给你们拿过来了。”沈楠很干脆的直接是拿了一份塞到了杜飒手里。 见有人先做了表率，其他的几个人也都抛弃了他们还在埋头工作的领导，围到了这边，从沈楠手里接过了他们的那份。 至于还在埋头工作的三个老员工么，他们已经过了对这个东西好奇的时间了。 办公室美食，猎奇只是在尝试前。 尝试过后，猎奇感慢慢消退，就开始变得索然无味了。 “味道不错诶。”杜飒尝了一口之后，最先发表了他的看法。 其他的几个人也简单的尝试了一下，然后附和了杜飒的评价。 这黑暗料理，尝起来比他们在视频里看到的要没那么黑暗。 沈楠嘿嘿一笑，开始和他们交流起了心得，开始怂恿他们也去隔壁她准备好的那些器材上做一些尝试。 …… 小办公室里。 “沈楠带着她的‘作品’，去隔壁祸祸人去了。”刚一进来，杨帆就告了一状。 林格忍俊不禁：“别管她，楠楠就是有点人来疯的, 让她闹一次就好了。” 说完这个，林格换了事情, 开始征求起杨帆的意见：“我准备和凌峰这边的事情忙完，安排一次团建，你觉得怎么样？” “团建？”杨帆好奇地看了眼林格，“怎么突然想着要团建了？有沈楠在，在公司里不都是天天和团建一样？” “别贫嘴，说正事儿呢。”林格瞥了杨帆一眼，“公司里人越来越多，不过因为不同项目的原因，所以大家其实都不够熟悉。 而且你想想看，之前余思雅他们二组那边，对楠楠他们一组那边的态度。 现在是人还不算太多，所以，我觉得还能通过团建，调解一下各个组直接的氛围。 而且吧，从办公室系列第一个项目开始，大家都绷得挺紧的，这次刚好也就借着和凌峰谈成投资的事情之后，借着这个喜讯, 让大家休息调整一下。” 杨帆只是简单的思考了一下，然后就点头同意了：“也对, 那团建要做什么？” “嗯，我就是有这么个想法，我等会儿就把这事儿交代给行政组那边，让他们出方案。”林格手上转着笔，回答着杨帆的问题，“我想想，楠楠他们那边要周更，应该让他们加快些拍摄节奏，存一些视频了，以后有个什么节假日都能用上。” “应该的，他们现在熟练了，效率高了起来，而且还有不少题材储备，完全可以加快拍摄节奏。”杨帆也同意了林格的想法。 “思雅那边的话，我再问一下，他们这周的视频发了之后，下个视频准备拍什么，好协调时间。 对了，你的游戏项目组那边呢，他们什么打算？” “他们也是周更，这周的话应该就能出第一期视频，杨阳素材准备做的挺充分的，时间的话，让行政和他们那边自己去找他们协调好了。”杨帆和林格交流的这会儿，已经坐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嗯。”林格思衬了下，“其实挺忙的，那这次团建就短一点吧，就在海城市内，或者周边？” “行啊。”杨帆对这些没有意见。 团建的事情，暂时就这么确定了下来。 …… 临江区。 这边是海城最繁华的地方，是海城这个华国经济中心城市的经济中心。 王强顺着地铁人流出了站。 昨天他从人生无限离职，而今天他就要到他的新东家丰谷网络报道了。 对比起在海城的高新区那边，挤在创业园区一层里的一角的“人生无限”，他的新东家丰谷网络就要显得大气的多。 丰谷网络直接在临江区这边拿了一个独栋的小楼作为办公地点。 按照丰谷网络那边发来的报道地点，王强走到了小楼外。 从外面看，小楼设计的精致，只是看一眼，就会让他想到在这边办公，会比在之前那个拥挤的场地里要舒服不知道多少倍。 王强暗暗下了个决心，为了配得上丰谷的格调，还有丰谷给他开出的工资，他要把房子租到临江区这边。 从毕业后，他就一直租住在高新区那边，工作也是在创业园区那边。 而现在，他的工作终于是来到海城最繁华的地方。 在他看来，这是一种跃迁，是他自己能力提升的体现。 在门口驻足了一会儿，王强跨步走进了小楼的一层。 “你好，我是王强，今天是来入职的。” 前台站起接待王强，查找了一下资料之后，开始和他核对个人信息。 看着和他交流的前台，王强又忍不住开始对比了起来。 这边的前台看起来都是赏心悦目的穿着职业装的美女。 而人生无限的那两个前台，在他印象里就是两个刚出社会的黄毛丫头。 在前台确认他的信息之后，就带着王强往办公区走去。 正式走进公司之后，王强又开始观察了起来，一边观察他一边和前台交流着。 他知道了，这个独栋的小楼，都是属于他们丰谷网络的。 而现在公司的员工才招了20多个。 公司内的装饰虽然简约，但是看起来规划就要比他的前东家要做的好很多。 而且工位宽敞，会议室有大有小，各有用途。 除了该有的茶水间，还设置了桌游游戏厅，这个房间里还有个台球桌。 一楼的角落里，甚至还有个器材比较齐全的健身房。 只是听着前台的介绍，王强就忍不住的感叹，果然是来对了。 前台只是带着王强到了人事这边，然后王强在人事这边同事的安排下，办完了入职的手续。 办完入职手续的王强，就被带到了公司的总经理办公室。 在里面，他见到了公司的老板，那位秦家的公子秦聪。 十几分钟后，王强就晕晕乎乎的从总经理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大饼，好大的大饼。 虽然他知道秦聪对他说的话里有很多的大饼，但是王强却还是努力的吃了下去。 因为，在他看来，这位秦公子是真的有能力把大饼变成真实的激励的，而不是他那个好高骛远、眼高手低的前东家。 他晕晕乎乎的到了他的新工位上。 他从进公司前就一直在做对比。 离开人生无限，他本来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做了些取舍的。 毕竟人生无限现在手里就握着两个看起来发展前景不错的账号。 但是这个取舍倒是并不重，特别是他对比完两边的情况之后，他更觉得自己的取舍做的是对的。 …… 丰谷网络，总经理办公室里。 秦聪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桌面，看着王强出去后，又重新关上的大门：“看来是挖不到其他人了。 不过不重要了，短视频本身也就是随便落笔玩的，重心还是要放到直播这边。” 对比起现在不温不火的短视频，秦聪明显更看好现在被几家炒起来的直播行业。 所以他创建丰谷的主要目的还是在直播这行插一脚。 至于短视频么，他就是最近在网上刷到了几个视频，所以就当做着玩了。 不过，倒是也有比较让他在意的消息。 那就是王强的那个前东家，那个“人生无限”。 他本来是打算直接收购这家小公司的。 不过么，后来借着关系，打听到了那家公司的情况，听着汇报过来的消息，那家小公司的两个老板，一个林格，一个杨帆。 看着两人的信息，他就直接放弃了这个打算。 两人的家庭可以说都是和他家一个层次的了。 而且真要论起来，他家深耕的是房地产行业，对比起那两人背后的背景，他现在踏入的互联网行业，他能从家获得的助力，肯定会比两人的背景，互联网行业巨头企鹅以及tmt知名创投公司凌峰那里要少得多。 所以么，他很是干脆的避开了和他们二人的直接冲突，这样他对短视频这边的兴趣就更小了。 挖王强么，也不是他的本意，只是他给下面交代之后，下面和猎头那边的合作。 不过挖人也就挖了，反正正常的商业竞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至于后面么，他的重心在直播，而人生无限的重心在短视频，他们并不会有什么大冲突。 …… 时间过得很快，一下子就来到了周三。 周三开始，凌峰在艾米姐的带领下，来到人生无限这边开始做考察和评估了。 在带着凌峰的团队和几个项目组交流之后，林格和杨帆两人在他们的小办公室里接待了艾米姐。 想到在404看到的空旷的办公间，在看到了在小办公室里临时支起的一张办公桌，艾米姐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小两口，明明还有那么宽敞的位置，居然挤在一起办公，还真是有意思啊。 “艾米姐，怎么样？你们的心理预期是多少？”杨帆直接是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 他是知道凌峰的流程的，虽然今天艾米姐才带着团队来考察，但是在周一那天他和林格去凌峰讲完之后，凌峰那边应该就已经有一个大概的评估了。 “连口茶都不准备给我喝，就想知道？”艾米姐没好气地看着杨帆。 “来了来了。”林格端着杯茶直接放到了艾米姐的座位前。 林格在杨帆身边坐下，然后一双眼睛也看向了艾米姐。 艾米姐不慌不忙的喝了口茶，然后反问道：“你们的预期是多少？” “两千万，百分之十。”杨帆脱口而出。 估值的事情，当然是越高越好，而且融到的钱越多，他们更能放得开手脚。 “咳咳。”艾米姐差点一口水直接喷出来，“大少爷，你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你要不直接去和你爸聊聊？” 林格把茶几上的餐巾纸递了过去，忍不住横了一眼杨帆。 两千万，百分之十，也就是说，估值两个亿。 对于他们的估值，其实两边都有个大概的心里评估，两个亿肯定是到不了的。 也就是杨帆这时候插科打诨着敢狮子大开口了。 艾米姐思考了一下，然后也没卖关子：“做到九位数应该没问题，但是两亿确实太难了，除非你们现在的另外两个项目都能有第一个项目‘办公室阿楠’这个水准，但是很明显，‘余思雅’这个项目还达不到，新项目更是刚起步。” 林格和杨帆听完，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果然，和他们的预期差不多。 以目前的情况，撑到一个九位数的估值已经差不多就到极限了。 “那就等着下周再做一轮评估吧，等余思雅项目再发一期视频，等新项目发完第一期视频。”杨帆也说了他的想法，“游戏这个项目的话，自带流量，起步肯定是会比余思雅项目更高的。” “行。”艾米姐点点头，揶揄道，“反正你们看着办，说到底，我就是个打工人，还是要配合大少爷你们的做法的。” 正事谈完，艾米姐就开始打趣两人了：“你们俩怎么挤在一个办公室里办公了，公司我看还有不少工位吧？” 林格一滞，这个话她说不出口，虽然事情是她干的，但是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啊，女孩子的脸皮很薄的。 她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杨帆。 杨帆接收到目光，无奈地开口向艾米姐解释道：“噢，我们俩要交流的事情比较多，就临时挤一挤了，而且我们不是创业公司吗，那肯定要节约啊。” 艾米姐无声地笑笑，两人的小动作一直不少，作为看着杨帆这个大公子长大的姐姐，她还是欣慰的。 第169章 谁每个月还能每个状态不好的几天呢? 周五，“主播真会玩”项目上传了他们的第一期视频。 对比起隔壁工作间里，近乎同时上传视频的“办公室阿楠”项目，作为第一次上传项目视频的五人就要紧张得多。 一如前两个项目，“主播真会玩”项目的视频，也投放到了多个视频平台。 这其中，他们在投放到微客平台的时候, 他们还加上了“联盟”的游戏话题，并且圈了这一次出镜的一众主播。 都是些小手段，就是为了增加一些曝光度，在有人搜游戏或者搜主播词条的时候，能有机会看到他们的视频。 和“余思雅”项目一样，“主播真会玩”项目在视频上传前也给自己订了一个小目标。 不过么，他们的小目标没有像二组一样那么宏大，直接是瞄准了一组的第一期数据。 游戏项目组的小目标么, 订到了和二组的第一期数据一样, 只要周期播放量能达到一百万，他们就觉得能接受了。 嗯，这个目标，如果在公司内谈谈的话，大概确实仅仅只是一个小目标。 但是如果去和其他做短视频账号的制作人交流的话，大概会让听了的人产生一种拍死他们的冲动吧。 这就是现在人生无限和别的短视频制作者之间产生的差距。 …… 周五晚。 作为现在鲨鱼平台的联盟游戏直播的一位主播，虎哥的直播间里的人气一直保持在几十万的级别。 不过么，也只有在主播的后台，才能看到，其实所谓的几十万人气，都是虚的，实际的观看人数其实只有几千人。 不过么，这也已经是一个很不错的数据了，在鲨鱼平台的联盟主播算是前几的头部主播。 虎哥刚结束一局游戏，正声嘶力竭地质问着直播间的水友：“就问你们，刚才这波一打三, 帅不帅, 就问你们帅不帅。” 说着，虎哥还不忘在弹幕里开一波弹幕抽奖，只要在弹幕里刷上一个“帅”字，就可以参与到抽奖里。 而抽奖的奖品么，则是最近和虎哥新达成了合作协议的一个外设厂商提供的全套外设。 “来，大家在弹幕里把帅字刷起来，我们弹幕里抽一个水友送船厂的鼠标、键盘、耳机全套外设。 只要拥有了船厂和我同款的外设，你就可以在游戏里和虎哥一样帅。” 虎哥在职业期间战队成绩不错，虽然没拿过几个冠军，队伍被粉丝戏称前年老二。 虎哥本身的实力也是不俗，也积累了一些人气。 带着打职业期间积攒下来的粉丝，凭借着幽默风趣的风格，还有能和观众打成一片的性子，虎哥在鲨鱼平台的联盟直播里慢慢占据了一席之地。 直播的活计做得不错，有直播平台发的直播工资，还有直播间观众的打赏收入。 这几个月来，他还逐渐的接到了一些广告合作。 这一下子，他的收入, 就比他当初打职业时候, 好几年赚到的钱都要多了。 作为虎哥前职业战队的教练，别的竞技类游戏转行过来的前顶尖职业选手，最近和他们一起聚餐的时候，不由得感叹，虎哥他们遇到了一个最好的时代。 要知道，他们教练同期的那些职业选手，除了他们这些最顶尖的，还在游戏圈内，做着解说、教练等相关的工作，其他的，早就已经籍籍无名了。 就在虎哥在直播间得意忘形的时候，一条与一般粉丝的白色字体弹幕不一样的鲜红色字体弹幕是直接从直播间顶部飘了过去。 “虎哥，你别得意忘形啊，你前两天和队友三打一被对手在塔下反杀的事情，你这就忘了？” 看到这一条弹幕，虎哥的脸猛然僵了一下：“这是谁？怎么凭空污人清白？房管呢？封一下封一下，这狗东西瞎说。” 职业战队里大概就是这么个风气，再加上在打职业之前虎哥在学校里不是什么文明人，所以他平时直播的时候，倒是也经常会爆一些粗口。 不过么，大家倒是也都习惯了，而且虎哥的风格挺有趣，这些粗口偶尔听起来还有些怪可爱的。 “哦哦，误会了误会了，原来是豆总啊。”虎哥自己倒是先翻看起了弹幕的记录。 结果一下子就看到了是自己直播间的房管，自己早期的大金主之一的“豆沙团子”发的弹幕，立马就开始跪舔了起来。 其实看到这种特殊的弹幕，虎哥是知道大概是直播间的金主的，就是闹一下，好整点节目效果，能让直播间的气氛更活跃。 这也是他直播间观众越来越多的原因。 他不只是把直播间当成是游戏的正经教学来做，这毕竟是一个实时互动的过程，能让观众看着更有兴趣，还是要整一些活儿的。 这一下骤然的风格转变，一下子就引得直播间的观众忍不住的在直播间的弹幕里刷起了“哈哈哈”。 还有人忍不住开始调侃虎哥的嘴脸。 虎哥看到顿时就忍不住了：“这怎么是舔大哥了？ 这肯定不是舔大哥啊！ 我只是说误会，别封豆总，我还以为是直播间的黑粉呢。 不过，我还是要质问一下豆总的。 你说的我前两天和队友三打一被对面塔下反杀的事情，你有证据吗？ 没有证据的话，可是要给我赔礼道歉的。 道歉的话，我要求也不高，就刷一个火箭就可以了。 嘿嘿嘿……” 虎哥说着，还憨厚的笑了笑，伸出手搓了搓。 这就是虎哥的风格，能厚着脸皮找他的金主要礼物，这和那些完全只顾着搞什么高端局教学的游戏主播不一样。 这也是他能在鲨鱼平台快速立足的核心竞争力。 直播间的观众也跟着附和了起来。 “对对对，大佬，快点找个证据打虎哥的脸。” 直播间的观众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吃瓜的环节了。 证据不证据什么的，其实也不重要，但是拱火多快乐啊。 特别是看到一个高玩主播，还有一个平台的高等级金主，两个人掐起来的时候，多有意思啊。 虎哥心里已经在等着他的这位金主刷火箭了。 毕竟，豆总说了这都是几天前的事情了，难不成豆总还有录播不成？ 谁看个直播还会无聊的去录啊，大家来看他直播不就是看个乐子吗？ 至于这样要个火箭什么的，会不会让金主豆总恶心？ 那他是了解的啊，豆总是他早期的粉丝，两人甚至有微聊好友，所以这些小玩笑完全是开得起的。 500块钱的火箭，对于豆总来说，完全不是事儿。 “豆总，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虎哥一边搓着手暗示着，一边又口头不饶人的继续追打着他的这位金主。 “证据的链接我私聊发你了，你自己打开看。” 看到又一条红色的弹幕飘过，直播间就开始有人提醒虎哥，他亲爱的“豆总”给他送证据来了。 看着直播间的弹幕提醒，虎哥本来还嘻嘻哈哈笑着的脸骤然僵了下来：“还真有证据啊？不是吧豆总？” …… 杜飒家里。 看着虎哥在直播间的耍宝，杜飒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虽然知道这是虎哥在耍宝，但是这种耍宝的搞怪风格的确是吸引了一批观众的。 至于杜飒发给虎哥的视频链接么，那自然是他们第一期“主播真会玩”了。 第一期视频里就刚好有虎哥前两天那次三打一被反杀的视频，他可是印象深刻了。 刚好看到刚才虎哥在那里自吹自擂的，他就忍不住想揭穿虎哥的下限。 看着直播间的虎哥一脸懵逼的打开他私聊发过去的视频链接，杜飒就忍不住冒出了个念头。 这好像是个好机会啊，说不定还能录个素材的。 就虎哥看到自己的下限操作被剪辑出来做成了视频的反应什么的…… 杜飒脑袋还在思考着，手上已经操作着键盘动了起来。 win10的系统自带了录制的功能，几个快捷键就能搞定的事儿。 …… 虎哥的直播间。 “主播真会玩？”虎哥已经打开了视频的链接，看着账号的名字，还有视频封面的艺术字体，忍不住就念了出来。 “七分钟？”虎哥看到了视频的时长，然后又问道，“豆总呢？在不在，具体在几分几秒啊？我直接拉过去，七分钟太长了，我下一把游戏马上开了。” 杜飒还在直播间看着，就顺手把时间发了过去：“第一个就是你的，大概3秒左右就进入正题了，10秒钟应该就高潮了。” 脚本的稿子他是对了很多遍的，对于那一段的视频，他印象又特别深刻，效果特别好，所以是被项目组的众人直接安排在了第一期视频里的最前面。 虎哥一直就盯着弹幕回复，看到豆沙团子的弹幕，他也就很干脆的没有拉动进度条，而是直接点了播放键，开始了视频的播放。 视频开始了，先是一个很简单的带着“主播真会玩”五个字艺术字体的封面开头，然后就直接是进入了正题。 看着视频里的游戏角色id，虎哥眼角直抽抽，还真是他的视频啊，而且只是播放了一两秒，看到一个己方的英雄死去，他就立马想起来了，这确实是他前两天操作出来的脑瘫操作。 “哎呀，要选ban英雄了，游戏开了。”虎哥很是果断的直接一下点在了浏览器的叉叉按钮上，然后开始一本正经的问起了直播间观众的意见，“这把我们ban个什么好？要不要ban个这个？” 不过么，直播间前两天在线看到虎哥这个下限操作的观众可不少，可不会让虎哥就这么蒙混过关。 他们开始起哄了。 “别关别关啊，这一场我还记得啊，虎哥这一场上单直接被对面打爆了，还叫了自己的中路和打野过来帮他抓，结果没想到三个一起送了！” “对啊，别关别关，这不是你自己找豆总要的证据吗？” “关了干嘛？心虚了？往常选英雄的时候你还斗地主的，今天选英雄看个视频不行了？” “主播真会玩是吧？我这就去搜搜看，我刚才看到好像是在微客的？” 看着直播间的弹幕没有一条关注自己这局的对局，而是全部都注意到了他那天的下限操作的黑历史的时候，虎哥的脸一下子就有点黑了。 他毕竟是一个高玩主播，平时的口头乐子是一个吸引大家的点，但是本身终归还是一个游戏主播的。 虽然直播间现在的弹幕看起来都是欢乐的在调侃他，而且也没有太多的恶意。 但是他玩高分局始终还是一个很重要的看点。 如果被恶意传播说是他直播后恶意捞钱，水平下降很大，像是那个卖饼的一样，口碑败坏的话，那他直播的饭碗就砸了。 大概也是看到了虎哥的尴尬，杜飒很是干脆的直接是刷了两个火箭。 “这就是一个整活儿视频，名字确实就叫主播真会，大家都可以去看看，这不只是有虎哥的黑历史，还有其他好几个大主播都有份。” 虎哥看到豆总帮他转移了一点火力，而且知道其他的几个大主播也都有份之后，他心态也就平和了一点。 他平时的急智在心态平和之后发挥了出来：“好啊，豆总原来是来我们直播间打广告来了，那你这两个火箭我就当是豆总给揭我黑历史，给我道歉的礼物，还有打广告的广告费了。” 一听到广告费的问题，直播间的弹幕就又忍不住开始调侃起了虎哥。 说他退役直播之后的水平下降，是不是接广告接到手软，转了太多钱不相干了。 虎哥顺着就接了下去：“胡说八道，我刚才还一打三呢？怎么就水平下降了？这是污蔑！ 前两天那个事情，那是我状态不好，谁还能没有个状态不好的时候呢？ 大家都懂的，每个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的吗，状态不好很正常！” 直播间的弹幕听着虎哥的狡辩又欢乐了起来。 “哦哦哦，懂懂懂，那几天吗，虎哥是大姨夫来了？” 豆沙团子这时候倒是不好在弹幕里继续闹了，反而是帮着虎哥开脱起来：“确实，谁还能没个失手的时候呢？不过么，你们失手我以后都会记录下来的，嘿嘿……” 虎哥一边看着直播间的弹幕，看着大家又欢乐了起来，心里总算是安定了下来，不过又看到豆沙团子的这句话，顿时又是菊花一紧。 第170章 大半天的，看什么直播啊 看着虎哥新一局游戏开始，开始一本正经的和直播间的观众讲解对线要领，杜飒按下了录制暂停键，窃笑两声：“嘿嘿，素材到手。” 这段素材的内容虽然和他们，主播在游戏里的下限操作黑历史的视频主题无关，但是杜飒总感觉这段素材能派上些用场。 至于具体怎么用的话, 他暂时只有个初步的想法，等到了周一，去了公司，可以和他的同事们商量商量。 不过现在么，那自然是看直播重要了。 对于杜飒来说，做短视频虽然是他感兴趣的工作，但是下班之后还想让他工作, 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他又不缺钱。 而且就他这一周多来在公司观察到的情况看，公司是不鼓励加班的，甚至几位老板很是推崇高效办公，按时下班。 除非有万不得已的情况，平时是杜绝加班的。 他上周有一天还特意的在公司多留了一个小时。 结果那天，到了六点之后，公司就只剩下他和同办公室的那个叫陈彤的前辈了。 他有意无意的去找陈彤闲聊了一会儿，也确认了这就是公司的常态了。 不过，他还是好奇，陈彤为什么还在公司加班的。 陈彤顿了顿，然后开玩笑似的说了句，黑心老板给她增派了新任务，她只能花更多时间学习了，但是回家了又会被床吸引，想来还是在公司继续呆一会儿更好，而且这么热的天气, 回去开空调还要电费呢。 正话反话杜飒自然是听的出来的。 陈彤摆明了是说，她留在公司不是在工作, 而是在工作之余的学习进步。 杜飒虽然好奇这位前辈被老板增派的工作内容，但是想到她就像是他们组长之前一样，就一个人工作，他就大概猜到了一些，所以也就没再打扰她，背上了自己的包回家了。 …… 直播间里，虎哥边打边解说，解说得很卖力。 但是，一个热点怎么可能就因为他卖力的解说转移注意力就被揭过去呢。 直播间的观众可不少，没有管虎哥的解说，大家就在弹幕里自顾自的讨论起了刚才的那个视频。 “那个视频，我下午的时候就看过了，还挺有意思的，确实不止虎哥一个人上榜了，鲨鱼平台这边有名有姓的大主播几乎都没有逃脱毒手……” “我刚才也去拉进度看了一下，别人菜得还算是有点章法，虎哥开头这个可太典了，值得来回放十次。” “虎哥老了嘛，很正常的，反应力比不过年轻人了, 不然为啥退役啊。” “那也不至于滑得这么厉害吧, 隔壁的那谁，也和虎哥差不多同时退役的，人家状态保持的还挺好啊，年纪还比虎哥大两岁呢。” “嗨，虎哥都要变成娱乐主播了，你看看他这把，刚才自己解说的时候，有一个失误……” …… 讨论的内容围绕着视频，还有虎哥的技术下滑在进行。 虎哥作为这个直播间的主人，虽然在玩着游戏，但是观众的弹幕自然也是关注着的。 刚才的那个小失误，按理说平时不会出现的，但是不知道是他确实技术下滑了，还是因为心态的问题，所以居然产生了这么低级的失误。 “你认真点啊，不然我又要录素材了。” 鲜红色的弹幕又一次从直播间飘过，虎哥都没有去看发弹幕的id，仅仅只是从内容，他就知道了是谁发的弹幕。 肯定又是豆总了，虎哥干脆心分两用，游戏也就下意识的操作着，不太用脑子，而是开始和弹幕搭起了话。 “豆总，你这一直盯着我直播间，我紧张啊，怕你又录我黑历史。”虎哥的表情变得有些憨态可掬的样子。 主播间顿时又欢乐了起来。 至于游戏么，大家倒是不太关注了，就看着虎哥在直播间和一种弹幕开始闲聊了起来。 等到了十二点，虎哥终于是结束了今晚的直播：“那今晚的直播就到这儿了，大家明晚六点半，我们见。” 关闭了直播的虎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打开了那个视频的链接，看了起来。 “主播真会玩”这个视频，是由一个全新的账号发布的，今天才上传了第一条视频。 在直播的时候，虎哥也没太注意，只记得当时播放量大概是十几万的样子，现在一看已经是快五十万了。 对于这个情况，虎哥有个大概的猜测。 他直播间的粉丝，可不只是关注他一个人，只看他一个人的直播的。 他们经常流窜到其他的同类型主播那儿去。 哦，当然了，他们也经常会一些小姐姐的直播间，这些虎哥都是知道的。 这也是他直播这段时间以来观察到的现象。 而如果有个直播间产生了一些比较热门的话题的话，这些流窜的人，就会把话题带到别的直播间去，然后吸引一些其他直播间的人过来参与讨论。 他稍稍留意了一下，今晚的后半场直播观看人数，还有讨论度，已经热度，都没有丝毫下滑，反而还上升了不少。 所以，在后半段的时候，他的心态是越来越平和，开始和直播间的观众互动讨论这个视频。 甚至，他还主动问了，视频里还有其他哪些主播比较没下限的操作。 观众的回答倒也是很热烈的，就是经常会加上一句“但是都没你菜”。 虎哥然后就笑嘻嘻的捂着胸口，装作难以呼吸的样子：“你们这么伤我心，我要播不动了，要小礼物才能继续直播。” 他骗礼物的技术是如此的不要脸，但是观众今晚讨论得很欢乐，而且听说还有在别得直播间讨论，然后被封了跑过来的，在他这里倒是讨论的很自由，所以大家小礼物倒是给他刷了不少。 想到这里，虎哥打开了他的主播后台，然后眼睛顿时瞪圆。 直播的时候只知道热度不错，没想到，居然这么不错。 观众人数是他直播生涯首次破了五位数，热度和弹幕讨论数也是创造了新高。 点进二次加密的礼物数据后台，今晚的流水也达到了生涯新高。 只是看了这么一组数据，虎哥的心态顿时就完全转变了过来。 “主播真会玩”是他的黑历史？ 不存在的，他现在恨不得豆总他们明天还能出一期，让他依然保持这么高的热度。 一想到这里，虎哥就迫不及待地拿起了手机，开始和豆总聊了起来。 不过当得知，“主播真会玩”是他们公司的项目，而且目前只是周更之后，虎哥甚是失望。 【豆沙团子】：虎哥，你平时好好练练，我和同事会尽量少录点你的素材的 看着豆总特意发来的安慰信息，虎哥是苦笑不得。 他现在可一点都不想好好打，只想着多上几次他们的视频，给他多带来些流量。 不过么，他只是简单地思考了一下，就想明白了。 他的粉丝基础主要还是看他玩高分局的，这种事情偶尔发生一次，能给他带来不少的热度。 但是如果频繁发生，那他原本的粉丝基础就会大幅度的流失，那就得不偿失了。 游戏主播吗，你游戏都打不好了，你又不是好看的小姐姐，别人凭什么来看你。 靠平时的口头整活？ 哪有那么多活儿能整啊。 没活可整，游戏又变菜了，那粉丝必然是留不住的。 【虎哥】：放心放心，我的水平你还不放心嘛 杜飒看着虎哥回复的消息，在对话框里输入好的内容，犹豫了好久还是没发出去。 说起来挺不好意思的，他今晚可是又录了一段虎哥的素材的。 算了，还是等虎哥看到他们的下一期视频的时候，他自然就知道了。 【豆沙团子】：那虎哥记得帮我们宣传一下啊 虎哥看着豆总发回来的消息，很是豪爽地回复了一句没问题。 毕竟这算是一个互惠互利的事情了，他帮着给视频做宣传。 而视频又何尝不是能把他做宣传的一个手段呢？ …… 周一上午，在404室的会议室里，“主播真会玩”项目的例会正在进行中。 听着汇报上来的数据，杨帆挑了挑眉。 300多万播放量，这着实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了。 这个成绩已经很是接近“办公室阿楠”项目的第一期视频数据了。 也远超了项目一开始定下的和“余思雅”项目一期数据一样的目标。 翻看着他们打印出来的数据报告，杨帆问了一句：“原因研究过了吗？” 他现在可没有像是当初那般事无巨细的去管项目里每个细节的精力了。 杨阳犹豫了一下，说出了他的猜测。 他当时也恰好在虎哥的直播间里，所以杜飒做了什么他倒是尽收眼底了。 不过么，他可不是杜飒的那种家庭，没办法像是金主“豆沙团子”那样，和主播能直接交流。 听着杨阳的猜测，杨帆忍不住是看了眼杜飒。 他当初把他招进来，确实是有通过他和主播打交道的意思，不过更多是为了解决一些类似版权问题的事情。 不过没想到，他倒是发挥主观能动性，先把他们视频的宣传事宜给解决了。 “杜飒当时还在直播间刷了两个火箭……”杨阳犹豫了一下，把事情都说了个完整。 毕竟这是公事儿，他觉得他还是应该给他组里的员工提一提的。 “嗯，走报销流程吧。”杨帆很是随意地回答道。 这倒是他们占了豆沙团子的便宜了，能通过这种级别的主播宣传，可不是一千块能搞定的。 当初他们“办公室阿楠”项目，还砸了2000块搞抽奖呢。 知道了大概的原因，杨帆也就没深究了，只是交代了一句：“如果以后还需要类似的宣传的话，可以提前报备一下，最好做个预案，需要多少的资金，要达成什么样的效果。” “好的杨总。”杨阳简单明了的回应。 会议开完，杨帆也没在404多停留，直接是回了403的小办公室。 杜飒则是拉着杨阳在会议室里停留了一下，主要是刚才杨帆最后交代的那句话，让他这个职场新人还有些没底。 这钱报销的事情，他倒是不在意，但是如果因为多花了钱所以给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以后不能继续在这个他喜欢的团队里工作了，那他就后悔了。 “杨哥，刚才杨总那么说是不是生气了？”杜飒拉着杨阳小声问道。 “生气？没有啊。”杨阳被杨帆抓包了几次之后，也算是明白了一些杨帆的情况的，看着杜飒有些小心翼翼地样子，他大概是猜到了一些原因，“你以为刚才杨总那么说是因为生气你自作主张了？那没有，你放心，他都说了可以报销的。” “真的没事？”杜飒又确认了一下。 “真的，他说以后要规范起来，不是要引入凌峰的投资了吗，所以要对资金使用有更明确的规范。”杨阳回答道。 这个事情，之前杨帆还特意和他们几个项目负责人交代过的。 听到杨阳这么说，杜飒算是放下心来：“哦哦哦，对了，杨哥，我前天晚上录了段素材，是虎哥的，但是又不是游戏的，我想着能不能用片尾番外的形式加进去，就是虎哥当时正炫耀着他一打三录了，然后我直接打脸他，然后后面的一系列事情……” 杨阳听着杜飒的想法，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可行是可行的，不过你刚才开会的时候这么不提出来，大家刚好可以讨论一下。” “这不是看到杨总刚……”杜飒的话说了一半。 杨阳倒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又安抚了一句：“没事没事，真的没事，我之前在办公室看直播被杨总抓包过，他都没深究我的，放心好了，你只要把工作做好就行了。” “原来杨总是这样的人。”杜飒点了点头，“不过，杨哥，你当时是在看谁的直播啊？” 杜飒本来只是随意交流一下看直播的心得的。 但是听到杜飒这么一问，杨阳顿时语塞，眼神飘忽了一下，隔壁的那帮同事当时可是听过杨总调侃他看美女主播来着。 “就，就游戏直播啊。”杨阳结巴了一下回答道。 “哪个游戏主播啊？白天的我还真不知道看谁比较好，杨哥推荐一下？” “嗨，白天要工作的，看什么直播，去去去，该工作了。” 第171章 杨帆的计划 杨帆刚到403室的总经理办公室门口，小办公室的门就恰巧就打开了。 杨帆看着余思雅从里面拉门而出。 余思雅带着项目的摄影剪辑去西唐的拍摄点已经有一个多星期了，是上周六才回的海城。 他们项目的第二期视频数据，杨帆也大致关注了一下。 因为有了一定的粉丝基础，他们的第二期视频数据比第一期好了不少，但是到今早的播放量大概也就200多万的样子，甚至比不过第一次发视频的游戏组。 不过杨帆今天倒是没有在余思雅的脸上见到上次那般的愁眉苦脸。 两人点点头了个招呼, 然后错身而过。 杨帆进了小办公室之后，就直接是关上了门。 “余思雅来找你说什么？”杨帆还是有点好奇余思雅的心态的。 要论项目情况的话，余思雅的这个项目，绝对是他觉得能做得最长远的，而且也是上限最高的。 第一期项目数据未达到他们的预期，又被后来的项目反超，虽然看着她刚才出去的时候状态好像还行，但是谁知道她心里又是怎么想的呢。 “嗯, 和我聊了聊之后配合凌峰那边宣传的事情。”林格的话也是没出乎杨帆的预料，毕竟余思雅现在这个位置换任意一个有上进心的人来，大概都是会有些急迫感的。 “不过我倒是觉得，余姐去西唐拍摄这两周，好像想明白了一些，对成绩的执念没那么强了。”林格没有放下了手头的工作，依然是看着电脑和杨帆闲聊了起来。 杨帆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他把该交代的工作都交代了下去，所以暂时是没有太多的事情了，于是很是干脆的往椅子上一靠。 “怎么说？”杨帆追问道。 “嗯，就感觉吧，之前她找我们要解决办法的时候，和刚才她来找我聊天的时候的感觉不一样。” 两人就余思雅的事情还有公司的一些其他琐事闲聊着。 杨帆看着林格认真工作的样子，他整个人慢慢地就坐正了起来，右手轻轻握拳杵在了他的办公桌上，支住了他的头, 好让他仔细的端详着正在工作的林格。 两个人搬到一个工作室办公已经有段时间了。 其实更早的话，能追溯到杨帆还在会议室办公的时候。 那会儿林格就已经死皮赖脸的追了进去, 两人就在一起办公了。 不过, 在今天之前，两人都是忙忙碌碌地状态。 先是要筹备公司的状态变更，再是要准备给凌峰那边的商业计划书。 两人之前就算是在一个房间里办公，也近乎是一刻也没闲下来的。 这会儿，杨帆手头的项目暂时都安定了下来，凌峰那边的问题也不需要他再烦恼了。 刚才靠在椅背上，看着林格的侧颜，动作就忍不住变成了现在这样。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但是像是林格现在这般时候认真的女孩，何尝又不是一种特殊的美丽呢。 再加上林格本身就完美的侧脸。 杨帆发现他在明确了自己对林格的心意之后，心思就越来越多的放到了她的身上。 平日里逛超市的时候，会不自觉的就牵起她的手，带着小七下楼散步的时候，总想着和并肩而行的她有点点的摩擦…… 现在，哪怕是就这样简简单单地看着林格办公的状态，都能让他放弃往常刷不厌的手机。 “杨帆，等会儿你记得把新项目的数据发给艾米姐。”林格又交代了一句。 因为特事特办的原因, 凌峰对他们的投资评估工作进行的很快, 所以，为了能获得更高的估值，该给那边一记定心丸了。 林格等了一会儿，却是没等到杨帆的回应，以为是杨帆又要和之前逃脱洗碗一样要偷懒了，于是语气加重了些：“杨帆，你听到没有？” 一边说着，林格转过头来，准备瞪一眼杨帆，好让他态度端正一点。 哪成想，她话刚说完，头刚转过来，就看到了杨帆杵着头目光有神的盯着她的样子。 林格本来已经瞪圆了的杏眸在和杨帆对视了一下之后就躲闪开了：“我和你说话呢！”语气里有小女儿的娇嗔。 明明在公司里说正经事儿呢，臭弟弟在干嘛？ 他居然盯着她看入神了！ “啊？”杨帆终于是回过神来。 “啊什么啊！我让你把新项目的数据发给艾米姐那边。”林格调整心态，凶巴巴地瞪了一眼杨帆。 因为刚才杨帆盯着她看的事情，林格面上带这些羞意，这一下子的凶巴巴看起来都是极为可爱的。 “哦，好。”杨帆笑着回答道。 他格姐姐交代给他的任务，他自然是不敢怠慢的。 而且这还是他们两个人的公司目前最重要的任务呢。 微聊里找到杨阳，从他那边拿到了电子表格，然后他看了下，做了些修改就直接是转发到了艾米姐那边。 【杨帆】：艾米姐，新项目的数据，你们看看 【艾米姐】：收到 林格交代的事情，杨帆没一会儿就忙完了，他又闲了下来，于是，他又杵着下巴，开始看林格了。 由于刚才杨帆那痴像，林格这会儿办公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地分心去瞟一眼杨帆。 心里默默地埋怨着臭弟弟，把她的工作效率拉低了。 她最近可比杨帆忙多了，毕竟实际面对凌峰，大部分工作都是需要她来做的。 结果，就是又一次分心去瞟杨帆，她又看到了杨帆啥都不干看着她的画面了。 林格顿时有些头皮发麻，臭弟弟怎么变成现在这副痴汉样了？ “你就没事情做了吗？”林格迎着杨帆的眼神，又和他对视了起来。 不解决杨帆这个问题，她觉得她下午是没办法好好办公了。 “有啊。”杨帆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那你去做事啊，看着我干嘛？”林格气鼓鼓地道。 “我要做的事情就是看你啊。”杨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面上没有一丝一毫地不好意思。 看美女，还是看他格姐姐，看他未来的女朋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林格顿时被杨帆这句话噎了一下，然后脸上、脖子上、还有耳朵上顿时爬满了红霞。 臭弟弟现在说情话越来越明目张胆了。 但是他的表白呢！ 口花花的臭弟弟，却是没个正经的行动，林格很失望。 “你看我干嘛？你这么看姐姐，有什么企图？”林格的目光又是躲闪了起来，手上忍不住是渗出了些汗水，感觉鼠标捏着都滑溜溜的。 “嗯，我的企图很大。”杨帆很直接地顺着林格的话接了下去。 “有企图也没见你行动的。”林格嘀咕了一句。 她的声音很轻，不过办公室里只有两个人，两人的办公桌又因为她自己之前的要求靠得很近。 所以，她的这句话，一清二楚地落到了杨帆的耳朵里。 杨帆哪能不明白林格这句话的意思呢，这不就是埋怨他还不表白呢吗。 都说表白是追求阶段吹响胜利号角的时刻。 但是他们两人之间，之前一直都是林格在努力靠近他，所以说，是林格在追求他。 但是吧，表白的事情，林格自然是不好意思再主动的了。 杨帆也不会在到了这一步之后，还让他的格姐姐主动。 但是啊…… 她倒是给他个机会让他给她量个手指戒圈大小啊。 之前杨帆想过趁着林格睡着了之后潜入进去的。 想到了方法，自然就要去做，那天晚上的深夜杨帆就尝试过了。 结果么…… 林格为了写手帐的时候不被杨帆看到，所以有锁门的习惯。 那天晚上杨帆自然是无功而返的。 后来杨帆又连续试了好几天晚上，那是一次都没能打开林格的房门。 杨帆很沮丧，想买个戒指表白都这么困难了。 杨帆总不能是直接说：格姐姐，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别锁次卧的门。 那听起来就怪怪的。 首先，他知道林格睡觉锁次卧的门，所以他肯定尝试过。 那么，其次，杨帆为什么会去尝试？ 林格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但是又没有完全昏过去。 她肯定会质问杨帆。 这时候杨帆能回答的答案只有两个，一个是老老实实交代原因，二的话就是找个图谋不轨的借口。 但是怎么想这两个答案都不太正经的样子。 表白的计划，在杨帆这里也就因为没办法买戒指一拖再拖了。 不过，拖了一段时间之后，杨帆突然是觉得，表白的话还是找个好日子比较好。 至于是什么样的好日子呢？ 那自然是情人节啊，或者是什么重大的节日，亦或者任意一方的生日，这样的日子比较好了。 至于为什么，那自然是因为，如果凭空产生一个表白的日子，那以后就要多记一个纪念日了。 他最近为了补如何谈恋爱，可是看了不少网上的东西的。 嗯，这也是他为什么最近被林格认为越来越会的主要原因。 情话不是凭空而来的，虽然很多时候，真的是气氛到了。 但是按照以前的杨帆的性子来说，肯定是会说出一些破坏气氛的话的。 比如刚才的场景，杨帆肯定不会那么回答。 以前的杨帆肯定会这么回答：对啊，我就是没事做了，才闲着看你的。 这些可都是从网上那些聪明的网友那里学到的。 而他还从那些网友那里学到了些其他的东西。 那就是，仪式感隆重的女孩，总是会凭空产生一些纪念日。 本来一年到头的节日就足够繁多了，在凭空诞生纪念日的话，那就会变成一个烦恼。 杨帆虽然半信半疑的，但是最近学来的东西确实有些用途，也就算是勉强信了吧。 他翻了翻最近的日子，觉得最合适的，大概就是下个月的林格生日了。 只是吧，林格的戒圈这个问题，他最近就一定要找办法解决了，不然戒指都没法买。 杨帆的计划，林格自然是不知道的。 如果她知道的话，大概是会悄悄地，不经意间给杨帆留个门，然后眯上眼睛不睡着，把手放在被子外面，一切的工作都准备好，等着这个臭弟弟来给她测戒圈大小。 然后等着臭弟弟表白的时候，悄悄地告诉他，那天晚上他来测戒圈大小的时候，她可没睡着，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她看到了。 她要告诉他，她说了要惊喜的，结果臭弟弟的惊喜一点都没给到位。 不过么，这一幕现在自然是不会发生了的。 两人一人现在在埋怨着臭弟弟怎么还不表白，一人还在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拿到林格的戒圈大小。 杨帆压箱底的手段就是找沈楠了。 但是他又不确定沈楠会不会把这事情告诉林格。 所以，在现在时间暂时还比较充裕的情况下，杨帆觉得还是应该依靠自己的。 哪怕真要问沈楠了，那也要等到林格生日近了，然后问了沈楠之后反复叮嘱她不要透露给林格。 时间短的话，沈楠应该还能瞒住，这时间一长就怕是叮嘱了，沈楠也有可能无意间就说漏了嘴了。 …… 中午。 余思雅和丁默拿着盒饭，找到了在404这边办公的杜飒。 三个人拿着盒饭到了404这边暂时还没有人工作的工位上，边吃边聊。 丁默和杜飒都是余思雅介绍进的公司。 不过么，现在他们两人的项目都比余思雅自己带的项目发展的要好。 之前余思雅去了西唐，三个人也没好好坐在一起闲聊过。 今天她回来了，倒是正好有机会聊聊了。 “群里这段是找我想来我们公司面试的人又变多了。”丁默感叹了一句。 “我这儿也是。”余思雅也是跟着笑了笑，“不过公司最近确实需要人，你要是觉得合适的话，就给推一下呗。” “嗯，我已经简单的筛了几个简历给人事那边了。”丁默回应道。 余思雅点点头，然后是看向了杜飒：“豆总，听说你们项目做得不错啊。” 之前余思雅不在的那会儿，丁默就和杜飒交代过，说余思雅对自己项目数据不甚满意的事情。 所以刚才两人也都没有说项目的事情，没想到现在余思雅自己倒是先提了出来。 杜飒看余思雅的心情好像还不错，也就渐渐地放松了下来：“还是要谢谢余姐介绍我进公司的。” “谢我干嘛，我介绍你进公司我还有钱拿呢，不用谢我。”余思雅开了个玩笑。 “啊？有钱的吗？那我也要去群里说一声，简历也可以交给我帮忙推的。”杜飒很是夸张地演了出来。 “哈哈哈。”余思雅笑了笑，“这就开始跟我们俩竞争了？” “那肯定啊，有钱拿嘛。” 三人就这么闲聊了起来。 余思雅也留意了一下，两人似是一直很小心的在回避工作的事情，她大概就是猜到了一些原因。 虽说职场无情，但是她在“人生无限”却是感觉到了一些不一样的职场氛围。 第172章 那再给点奖励? 【艾米姐】：新项目数据不错啊 杨帆给艾米姐文件发过去有半小时，艾米姐的消息才回过来。 看他们的新项目数据自然是用不了半小时这么久的。 不过艾米姐可是管理着凌峰最重要的业务一部，平时的事务本来就多。 看到艾米姐发回来的消息，杨帆也开始和艾米姐聊了起来，毕竟他们还要争取最大估值呢。 【杨帆】：那艾米姐觉得估值的事情…… 【艾米姐】：放心吧，老大交代过我的。 【艾米姐】：你爸的性子你也应该知道的，嘴硬心软 【杨帆】：嘿嘿 和艾米姐的谈话也没用太多的时间, 杨帆得到这么个信息之后，就安心了。 老爸既然这么交代过了，那肯定是没问题的。 杨帆不只是在聊天界面给艾米姐发了这么一个嘿嘿过去，现实里也嘿嘿地笑出声来。 林格听到后，又好奇地转过头来：“你笑什么呢？” “哦，艾米姐说估值的事情我爸交代过了, 说我爸嘴硬心软。”杨帆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那你不也一样吗, 嘴硬心软。”林格很自然地就接上了这么一句。 “我哪有嘴硬心软，我嘴也很软的, 格姐姐你要不要来试试？”杨帆又开始死皮赖脸了。 “呸。”林格啐了一口，然后是不管这个越来越厚脸皮的臭弟弟，又投入到工作中。 …… 凌峰。 艾米姐拿着凌峰这一周对“人生无限”做的评估，还有杨帆他们发来的新项目数据，敲开了总经理办公室。 “老大，对大少爷他们的评估做得差不多了。”艾米把东西直接拍在了杨志安的案头。 “数据什么的我就不看了，你只接说吧。”杨志安连翻看的想法都没有，这钱是给他儿子的，属于是左手倒腾到右手，他现在就想看个结果，看看臭小子能让他底下这帮人给出个什么样的估值。 “估值1.5亿。”艾米姐也毫不在意，直接是回答道，“我们作为他们天使轮的话，1500万，占10%。” 杨志安习惯性地手指在桌面轻轻敲打着, 陷入了思考。 这个估值，在天使轮，在公司发展到那个规模的情况下，是极为难得的了。 这也可以说明，业务一部那边对“人生无限”是很看好的。 这虽然没有出乎他的预料。 但是真当公司里的其他人，都认可了他这个儿子的时候，他心里，也有股说不出的感慨。 当初他还觉得这儿子也就只能在他羽翼下生活了。 现在啊，雏鹰已经从他的翅膀下跃出，展开了翅膀。 虽然他们天使轮还是找得凌峰，但是这也是用在商言商的方式争取到的。 要说他徇私，最多也就是给了杨帆一个小便宜，方便他们在自己内部架构没有完全搭好的时候，能使用凌峰的人手过度。 这其实是和他们同层次的家庭都会做的。 他的那些老友，放着自家崽子出去创业的时候，谁还不是尽心的安排一个团队照看着的。 也就是现在杨帆和林格要大踏步，无可奈何地时候才求助他了。 艾米姐看着杨志安陷入思考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调侃：“老大，我现在想采访你一下，你是什么心情？” “什么心情？还差得远呢, 这才哪到哪儿。”杨志安笑着摇了摇头。 林格那丫头明显还有很多想法。 虽然他也不知道她具体要怎么做, 但是啊, 他现在就想看着两个孩子折腾, 看看他们能折腾成什么模样。 艾米姐听着自家老大的回答，心里又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嘴硬心软。 “行了，先这样吧，等明天我们开会评估一下，就告诉他们。”杨志安拍了板。 艾米姐点点头：“好。” 杨志安说的这个会，是属于凌峰高层的一个会议，这也是他们的流程。 虽然业务一部这边已经给出了评估，但是这个估值和要动用的资金，已经超出了一部可以自行做主的范畴，所以是要过更高一层的会议才行的。 不过么，听老大的意思，艾米姐觉得明天的会议应该是没什么大波澜了，老大这明显是要自己下场了。 凌峰说到底，还是杨志安控股的，事情的决定权也都还在杨志安手上。 …… 周二的凌峰高层会议结束之后，杨帆就接到了艾米姐给他发来的消息。 虽然还没有走完程序，但是对于他们的估值是最终敲定了。 就是一部那边的最终结果1亿5000万。 这个数据多少还是超出了些杨帆的预料的。 之前和艾米姐开玩笑说2亿，那也就是他的一个玩笑了。 就算是发了“主播真会玩”这个项目的数据过去之后，杨帆对于自己的估值预料，也只是到了1亿2000万的样子。 要知道“主播真会玩”的项目虽然数据直追“办公室阿楠”项目，但是这个项目的后续可是没办法进行拍卖制造噱头变现的。 而且游戏玩家，向来可以说是日常生活里消费能力最差的群体。 如果说“办公室阿楠”能在拍卖会里吸引到很多的广告商，甚至还会有奢侈品公司。 那可不会多少奢侈品类的公司愿意把广告投到游戏类视频里。 所以，对于当初和艾米姐交流后，知道九位数无虞，杨帆就已经很开心了。 现在看来，这比他自己的预估还要溢出的这一部分，大概就是凌峰对于他们制造视频能力的评估了。 …… 虽然凌峰的程序还没走完，但是已经有不少业内的公司已经多少听到了些风声。 风声的内容，是关于“人生无限”这家公司，已经正式接受了凌峰的投资，而且甚至打探出了些估值的具体数额。 这个消息在凌峰的高层会议开完的第二天，就在钛度的讨论区引爆了。 “天使轮1500万，估值1.5亿，这数据，都要直接赶上鲨鱼这种直播类平台的天使轮估值了吧？” “鲨鱼是半年前天使轮的？我记得融了2000万？” “仅仅只是一家短视频制作公司，依托各大平台存在的，天使轮能到这么高吗？不会是那家公司自己炒作吧？” “应该不是炒作，这事情传出来有两天了吧，也没见凌峰出来辟谣，上次有类似的事情，凌峰可是辟谣了的。” “要我说，大概率是真的。 你看看人家现在手头的几个账号的粉丝数。 鲨鱼平台到现在还没有公布过他们的用户数据，但是天使轮之前，用户数据估计还没有‘人生无限’的粉丝数多吧？” “那不能这么算的啊，你这说起来就外行了吧，平台的用户书和这种制作公司创造的账号粉丝数还是不一样的。” “这也确实，但是折算一下的话，是不是就合理了，毕竟他们的粉丝数更高，但是估值其实没鲨鱼那边高？” “有些道理，而且那些短视频平台现在的发展还不如这家‘人生无限’呢，所以算起来这还是短视频第一股了。” “你们讨论这么多干嘛，那可是凌峰，凌峰这种级别的投资失手过？” “确实，我只见凌峰小投资失手过的，这种级别的天使轮，我确实从来没见凌峰失手过。” “凌峰的那位老板，我记得之前是企鹅的创始人之一吧？企鹅系的，又刚好是需要大流量的短视频，相得益彰了。” “也不能完全算是企鹅系的。 我当初也是这么想的，以为这位出来就是帮助企鹅做投资扩展影响力的。 可是后来发现，企鹅自己也做了投资部门，而且凌峰的投资步调也不是完全和企鹅同步，甚至其中还唱反调的和狸猫那边合作了很多次。 所以真算起来，凌峰自己已经是有自己的招牌了。” 评论区后面的讨论就已经歪了，杨帆也没有继续再看下去。 这个消息，其实是杨帆和艾米姐商量了之后，主动通过凌峰那边放出去的。 不然以凌峰那边的保密程度，具体估值这些数据，可没有那么容易就直接泄露了出去。 这么做的原因么，自然还是要造势了。 在凌峰正式宣布对“人生无限”做出投资的官宣前，这就是一个简单的预热，一个让圈内人看看的预热。 这也是杨帆后续一系列大动作正式开始的第一步。 “接下来有的忙咯。”杨帆感叹了一句。 “是有的忙了，所以你能别这么悠闲吗？微客那边还有其他的那些平台的后续合作你也帮我分担几家？”林格靠在办公椅的椅背上，喝了口茶水。 之前和各家平台谈合作的时候，那会儿她还和余思雅在西唐，所以所有的事情都是杨帆主动承担了下来。 这次，凌峰那边的消息出来之后，各家平台是又找上了门来。 而这次的合作，也就不再只是一个账号的合作了，而是更全面的合作。 这份合作的内容，是“人生无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公司的身份入驻各大平台。 好处就是，以公司身份的合作，能让他们这边以后不论是自制的还是签下来的账号，都能在起步阶段获得更好的资源，更快的度过新手期。 这件事情也被杨帆是直接交给了林格。 美其名曰，他不擅长这些东西。 林格勉强算是相信了他的鬼话的。 其实她也知道杨帆要给几个项目后续的事情做更多的准备，所以接了过来。 但是，接过来之后，哪怕是有心里准备，林格还是被这几家平台的各种问题折磨的头都大了。 这其中最让她头疼的，就是微客、狸猫和那只讨厌的企鹅。 微客是因为他们现在对他的平台依赖最终，所以提出了些让她觉得过分的要求。 而狸猫和企鹅么，则是真的有些算是店大欺客了。 之后的话，她大概还要飞到这几家总部所在地去和他们聊聊了。 企鹅的话在鹏城，狸猫的视频部门和微客则是在京城。 这些都是她最近最棘手的事情。 “我没空。”杨帆想也没想的直接拒绝，“等凌峰那边的人过来，就能帮你分担了。” 他上次就和那几家扯过皮了，算是见识过，他可不想再沾上那几家的事情了。 见杨帆油盐不进的，林格顿时有些懊恼，当时居然就这么轻松的接过了杨帆递过来的工作。 要知道，如果她当时不接过来的话，之前可一直都是杨帆在对接的。 林格想了想，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杨帆的身边：“杨帆~” 林格地声音突然是软糯了下来，让杨帆一下子想起了当初七夕那天的夜晚，她喝多了的时候，在他身上撒娇时候的语气。 见杨帆依然是不回答的样子，林格轻轻咬了下下唇，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猛地用力把杨帆的椅子转了过来面向她，然后直接跨坐在了杨帆的大腿上，双手直接勾在了他的脖子上 “帆弟弟~”这次的声音更是软糯了一些。 杨帆的头皮一下子就麻了。 “在公司呢。”杨帆小心提醒了一句，提醒地时候眼睛不敢看林格，而是不住地看着办公室门方向。 上次被她把一世英名毁了就是在会议室被余思雅冲了进来。 “好弟弟~”林格不依不饶地摇晃了一下。 杨帆瞬间就面无表情，一动也不敢动了。 杀伤力太大了，真的是妖精啊。 他知道自己不松口的话，林格大概是要继续挂在他身上了。 不过，如果不考虑随时可能冲进来的人的话，其实还是挺不错的，但是这会儿是在公司，那就要考虑影响了。 “那再给点奖励？”杨帆试探着问道。 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地就答应了，他总归是要占点便宜的。 “我今晚给你做好吃的。”林格想也没想的回答道。 杨帆摇摇头，在林格疑惑地目光中，手抬起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林格愣了愣，然后瞬间明白了杨帆的意思，轻轻抿了下唇，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上半身缓缓地向着杨帆靠了过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气息也逐渐地交织在了一起。 第173章 豆沙色的口红是什么味道的? 杨帆紧紧盯着林格的眼睛，两人的距离逐渐靠近。 他向林格讨要奖励可不算是临时起意。 之前他在电影院戏弄林格的时候，她反应可是很大的。 之后好几次，杨帆都尝试过能不能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些更实质性的进展，结果自然都是失败了的。 没想到，现在居然好像要成了。 杨帆的眼神自然下瞟，盯上了近在咫尺的红唇。 林格的唇不厚, 涂着豆沙色的口红，看上去就让他很有食欲…… 就在杨帆瞎想的时候，他盯着的唇角突然是勾出了一抹笑意，然后就见林格突然是侧开了头。 凭着感觉，杨帆是知道林格又像是以前那般把嘴巴凑到了他的耳畔。 杨帆顿时是有些失望的，又没成功啊。 林格的话似是又印证了杨帆的猜想：“想得美, 什么都没答应，你就想要奖励。” 不过, 这回答听起来就好像又留了很多的余味, 一下子就让杨帆亢奋了起来。 “那我答应了，快点给奖励。” “哼，空口白话。”林格说着，就要双腿用力，站了起来，准备抽身撤离。 但是杨帆岂能让她就这么跑掉，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杨帆直接伸出双手，掐在了林格的腰上，在林格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又把林格固定回了他大腿上。 纤腰穿回来的手感已经不足以让他满足了，这段时间他又不是没搂过。 杨帆就紧紧地盯着林格，好像是她不支付报酬就不干活一样。 “放手。”林格面露冷色，眼神凌厉地盯着杨帆。 如果不是杨帆对他的这位格姐姐实在太了解，说不定就被她这一下给吓到了。 但是啊，他敢把林格镇压下来, 又怎么会被她这一下的演技哄骗呢。 杨帆没有管林格的佯怒, 而是正儿八经地和林格商量了起来：“那, 格姐姐我帮你搞定在海城本地的那两家平台？” 林格倒是被他这一下子突然说正事儿给搞得愣了一下。 要不是察觉到杨帆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的大拇指，她都当真以为臭弟弟是真的要和她商量正事儿，帮她分担工作了。 林格白了杨帆一眼：“海城那两家有难度？不说其他的，我印象里那家d站就是凌峰投资的吧？资源置换我不信到时候凌峰那边不做。” 这种对于底下投资公司之间的资源置换，是投资公司经常撮合的，就像是之前的“人生无限”和饭否一样。 稍微有些区别的就是当时的他们还没有接受凌峰的投资。 而海城的另外一个平台，甚至还不如d站，那对于杨帆开口接过去的两家公司，可谓是毫无难度。 林格自然是不满意的。 就这？这你就想要奖励了？ “那你给我分配任务。”杨帆为了他想要的奖励，松了口风。 林格思考了下，然后开口道：“鹏城的，你去吧。” “鹏城嘛……”杨帆念叨了一下。 短视频还有在线视频平台总部，最集中的地方，其实在京城。 而鹏城并没有几个平台，甚至那几家小平台，都不需要他们耗费多少功夫，真正需要花费精力的，唯有那只胖企鹅。 林格想避开这只企鹅的想法，杨帆多少是能够理解的。 最初她来海城创业的事情，都还让他爸妈帮着瞒着呢。 现在要亲自上门去企鹅谈事情了, 她不愿意面对，他多少是能理解的。 “好。”杨帆点点头同意了，既然林格暂时还不想面对，那就让他去好了。 杨帆的回答刚落下，就察觉到林格的身影快速靠近。 在他的嘴角，似蝴蝶停留，蜻蜓点水。 杨帆的瞳孔慢慢地放大了，箍在杨帆腰上的手也在瞬间的失神中失去了力气。 林格看到好机会，立马用力站了起来，留下一句轻飘飘地话：“这是定金。” 然后她迅速抽身而退，“噔噔噔”的脚步声在办公室响起，林格快速小跑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杨帆懵了，林格刚才的动作太快，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林格已经抽身离开了。 杨帆抬起手在自己的嘴角轻轻触碰了一下，然后嘀咕了起来：“定金？” 然后又不经意地看了回到自己位置上的林格一眼。 她就像是没事人儿一样，有开始对着电脑开始办公了。 杨帆看了看自己刚触碰过嘴角的手，又看了看林格。 怎么感觉她就像个渣男一样，亲完就跑回去工作，这不和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一样吗？ 他都还没尝到豆沙色的口红是什么味道呢，那充满食欲的颜色啊…… 杨帆显得有些惆怅，完全无心工作了，甚至下意识的伸出舌头想舔一舔刚才她亲过的地方，想感受一下有没有那豆沙色的口红余留的味道。 林格此时的心情也并不平静。 两人间接接吻的事情也发生过，但是像这次般的直接亲到了嘴角，那还是第一次。 那可是嘴角，其实两人的嘴唇都有点触碰了。 而且还又是她主动的。 虽然这是给付的定金，也是给杨帆贴心理解她难处的奖励。 但是啊，臭弟弟自己就不知道主动点吗，非要每次都询问一下。 那些小说里的，男主把女主的双手禁锢到头顶，然后一下子就强吻上来的情景，臭弟弟怎么就不会呢？ 虽然她是说过，发乎情止乎礼，要慢慢来的。 但是，但是臭弟弟就不会得寸进尺吗？ 非要她自己主动，两人之间的关系实质才能进展，这也太难了。 她也不是没给暗示啊，像是答应他了奖励，其实就已经是暗示可以了。 只要他稍微得寸进尺一点，像是刚才那么强势的把她箍住，然后，然后……那不就可以了嘛。 这一下子，林格已经在心里把杨帆骂了好多遍了。 等消了气，用余光去看杨帆的时候，恰好看到了正在舔着嘴角的杨帆。 那是她刚才亲过的地方…… 林格愈发的复杂了。 她的帆弟弟还是很纯情的，她挺高兴的。 但是这表现，怎么看怎么痴汉啊。 以他现在的表现，两人什么时候才能正面面对两人的家长，过上没羞没臊的日子啊。 林格有点绝望。 “我什么时候去鹏城？”杨帆终于是回味完了，开始对着林格问起了正经事儿。 他还想要最终奖励呢，豆沙色的口红味道他刚才是一点也没尝出来，他想要最终奖励尝一尝了。 林格无奈啊，但是好歹臭弟弟知道为了最终的奖励努力，她勉强感觉到了些欣慰。 “等这周的团建之后吧。”林格回答道。 “哦。”杨帆点点头应了一下，又对团建的事情好奇了起来，“话说，这次的团建怎么安排的？” “几个团队都还比较忙，这个月的团建的话，暂时就只是吃个饭。”林格把头发撩到了耳后，不让空调风吹动时影响自己的工作，“不过以后的话，每个月都会有些团建活动，尽量还是要安排大家放松一下的。” 两人就着团建的事情，在办公室聊了起来。 …… 鹏城。 黄天宇带着他的三个同伴刚从企鹅大厦中走出。 他们这段时间的拍摄是在鹏城这边，然后顺势又通过钛度的渠道联系到了鹏城这边的几家投资机构，准备上门好好聊一聊投资他们工作室的事情。 企鹅自然是他们最想找的投资人。 毕竟这是互联网两大巨头之一的企鹅，这两个字本身在这个行业内就代表了一种力量。 所以，这也是他们在鹏城安排的第一家见面的投资机构。 “你说他们到底想不想投？”张婷问了一下身侧的黄天宇。 “这我哪看得出来。”黄天宇摇了摇头。 对比起这帮常年在投资一线的老人精，他们这些小工作室，确实是有些不太够看的。 “不过对比起之前见到的那些家投资机构，企鹅这边好像是有些意动的样子啊。”同一个团队的徐浩也发表了一些他的看法。 “我是感觉他们的口风比我们之前见到的那些要松了很多。”团队里的最后一人，任俊帆也同意了徐浩的看法，“但是按理来说，不应该啊，企鹅的门槛这么低的嘛？难道就因为钱多任性？ 我们比起之前找投资的时候，粉丝数和播放量这些数据，也没提升太多吧？” “那你们肯定是没看这两天在钛度上的讨论。”张婷鄙夷了一下团队里的这两位对实时关心不够的同伴，“人家‘人生无限’都已经拉到了凌峰的1500万投资了。” “多少？1500万？”徐浩惊诧道，不过又想起来这是企鹅的门口，又压下了声音，小心地询问起来，“真的假的？那他们估值不是过亿了？” “人生无限”他们自然是知道的，“办公室阿楠”的账号认证里面已经加上了“人生无限签约博主”这一条了。 同样加上这一条认证的，还有这段时间来崛起的“余思雅”和“主播真会玩”这两个短视频账号。 “嗯，1500万，百分之十，估值一点五亿了。”钛度那边是他一直在找各个机构聊，所以黄天宇是对这些信息关注的最详细的，“所以，我感觉这次我们找企鹅，他们有些松口，就是受了‘人生无限’接受凌峰投资的影响。” “一点五亿啊。”任俊帆还在感叹估值，“要是我们的估值能有他们的零头就好了。” “别只是盯着人家估值了，他们那三个账号的数据，我们最多也就和他们那个‘余思雅’的账号差不多，我们现在还是抓紧多跑几家看看吧。”张婷叫停了任俊帆不切实际地幻想。 “对，这次他们创造出来的机会，我们也要把握住，企鹅这边不是松口了嘛？那我们在鹏城拍摄这段时间就多来跑跑，其他的几家投资机构也要去试试看，早日能拿到投资的话也就能尽快的解决我们现在的问题。”黄天宇赞同了张婷的说法。 “确实，不求什么五千万，能有三千万的估值，拿到三百万的融资都能解决我们现在的问题。”徐浩也在一边附和道。 “走了，去下一家。”黄天宇带着三个同伴走到他们在鹏城租的车前，带着他们上了车，向着下一个希望而去。 …… 凌峰。 艾米姐的办公室。 艾米姐对着她面前的吴山，讲述了之后派遣他去“人生无限”那边常驻的安排。 和“人生无限”的投资进入了最后的流程，那大公子私下要他们帮忙的事情，自然也是要开始安排了。 这事情，也只能是让她这个夹在父子俩之前的传话筒来操作了。 “去‘人生无限’常驻？”吴山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长大了嘴巴。 如果他的记忆没问题的话，“人生无限”就是杨帆的那家公司吧？ 投资的前期数据摸排工作结束之后，就已经不是他们业务一部的事情，而是已经移交了其他的部门。 没想到，艾米姐现在转头又来找到了他，说起了去常驻的事情，着实是让他有些意外了。 想他之前还揣测过杨帆是被打法去了哪家不知名公司常驻。 没想到现在要被打发出去常驻的人，就成了他。 虽然他常驻的公司不是哪个不知名的小公司，但是常驻终究是脱离了最核心的业务部门，有些打入冷宫的意思的。 艾米姐知道这些事情要对这批去常驻的员工说清楚，不然说不定刚指派完，这批人就把辞职信递到她的桌头了：“对，不过不只是你一个人，而是一个团队。 杨帆他们私下和我说过，想要我们帮他们在前期组建起对外合作的框架部门，所以需要我们这边派出一些最专业的人员过去帮忙。 你也知道，‘人生无限’那边现在是我们一个很重要的投资项目，所以我们也就同意了。 这段常驻期间的话，工资由他们支付，而且还会有出差补贴。 放心，你们在那边帮完忙就能回来。” 艾米姐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心里却完全不是这么想的。 她可不觉得大少爷能放这些人回来。 凌峰的人，人员素养可是业内顶尖的，他还能从哪里找到比这批人更好的。 但是嘛，凌峰这边的态度肯定还是要有的，你们只是暂时“出差”，没看还有出差补贴吗。 而且艾米姐还搭了不少好话进来，什么最专业的啊，公司近期最看重的投资项目啊。 听到这么说，吴山算是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自己被打入冷宫了：“我知道了，那大概要多久？” “短则一个月，长则半年。”艾米姐回答道。 “我接受公司的安排。”吴山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 和吴山谈完之后，艾米姐又找了九个人谈话。 直到下班前，艾米姐才和十个人都沟通好。 “大少爷，我可算是煞费苦心了。”艾米姐感叹了一句。 为了杨帆那边好吸收，艾米姐找得这十个人，都是工作能力不错，但是年纪都在三十岁之下的年轻人。 这一批本来都是凌峰未来的种子，现在，倒是全给杨帆那边送过去了。 不过么，就算是留在凌峰，以后也是要留个杨帆的。 索性，现在都扔过去，给他培养班底好了。 第174章 正式签署协议 周四。 杨帆和林格又一次的来到了凌峰。 这一次，他们来凌峰的目的是签署投资协议的。 特事特办的原因，凌峰这边对杨帆和林格的人生无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投资流程都是按照最高的优先级做的安排。 这一次，艾米姐没有在办公室里等他们，而是直接来到了公司前台等着两人。 从签完合约之后起，人生无限就是凌峰投资版图里的一块了，所以, 自然该有的姿态还是要有的。 当然了，平日里也不会是艾米姐这种级别的高管直接在门口等着。 这么做的原因，主要还是做给那些要被艾米姐支配到人生无限去给杨帆他们完善公司架构，给杨帆搭班底的年轻人看的。 这十个年轻人虽然对着艾米姐说了接受公司的安排，但是内心里多少都还是有些龃龉的。 现在艾米姐就想用这种表态，实实在在的告诉他们, 对“人生无限”的投资, 是公司极为看好的，把他们派过去，不是冷遇，而是另一种磨炼。 行为态度做到了这一步，至于团队的这十个人能领悟多少，就看他们自己了。 至于用更简单的方式，直接告诉他们，杨帆的身份，在她看来，反而是缺了些磨砺的意思。 这几个人送过去，一定程度上，是给杨帆搭建班底的。 那首先就要让他们对杨帆本身的能力信得过，让他们之间达成互相信任。 而不是因为杨帆的身份，所以让这些人去攀附。 所以，这是一次对这十个人的考验。 如果真的能在杨帆和林格的身边留下来，说不定，等杨帆或者林格以后接凌峰或者企鹅的班子的时候，就是从龙之臣了。 至于他们两人的“人生无限”么, 艾米姐虽然觉得会发展的不错，但是对于企鹅和凌峰这种级别的庞然大物来说, 她只能说，差得有点远。 企鹅和凌峰发展到了现在，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中间经历的波澜已经很难用一两句话说清楚了。 企鹅的发展历程对于现在的年轻人来说，都很很熟悉。 而凌峰的成长，更是她一步步跟随过来的，她亲历了凌峰发展过程中绝大部分的重要事件。 没经历过的，自然是当初她还没进凌峰的那一年发生的。 所以，她太明白一家公司，要发展到企鹅和凌峰这种级别，有多大的难度。 这已经不是单单靠公司的努力就能达到的，还要有一个乘风而起的好时代。 但是，就现在的tmt行业环境来说，艾米姐觉得，缔造一个次一级的公司还有机会，但是缔造一个企鹅或者凌峰这个级别的公司，可能性已经太低太低了。 而现在杨帆和林格两人创业的“人生无限”, 在艾米姐看来, 就具有达到次一级巨头公司的潜力。 短视频是一条全新的赛道,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未来的短视频行业会发展到什么水准。 但是，“人生无限”无疑是已经找到了他们在短视频行业的发展方向，走上了快车道。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人生无限”如果能做到不被平台所桎梏，那未来成为真正的“短视频”第一股，也未尝不可能。 互联网行业一条全新赛道上的领头羊，那成为一家次于企鹅这种巨头的国内大厂，还是完全可以的。 不过吗，哪怕是这个目标，对于杨帆和林格他们来说，也还需要不短的时间去实现。 林格和杨帆的正奇结合，会是他们未来披荆斩棘的重要手段。 在门口接到了杨帆和林格两人，同样的，这次两人也没多带其他的人过来。 如果是别的公司来凌峰签合同，还要带个团队来看看合同的问题，那对于他们俩人来说，那是完全没必要的。 凌峰还能用合同坑了他们俩不成？ 如果杨志安真要在这事儿上给他们俩一个教训，那他们到时候就可以直接在家里喊冤了。 在商言商的，又不是下黑手。 杨志安本来就还想让杨帆外出得到锻炼呢，倒是也不至于。 艾米姐带着两人到了凌峰开重要会议的一号会议室。 会议室里，杨志安带着公司的几个管理，还有艾米姐给杨帆挑选的十人团队，已经在这里等候了。 按理说，这种级别的签约也是用不上杨志安亲自出马的。 但是这次的情况还真挺特殊的，也算是一次站台了。 而且杨志安带着的几个高管，也恰好都是知道杨帆身份的人。 公司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虽然说杨志安手里的股份依然是能对凌峰实现控股的。 但是其实从实际意义来说，凌峰已经不是杨志安一个人的凌峰了。 靠他一个人是撑不起凌峰这么大的摊子的。 而他身边的这些人，加上一个艾米姐，就是除他之外，对公司影响最大的几人。 杨帆以后要想顺顺利利地从他手上接过凌峰的担子，那也是需要得到他们的认可的。 “人生无限”的事情，他们都已经听说了。 过去的杨帆，那绝对是没办法得到杨志安这帮老兄弟的认可。 那现在的，带着“人生无限”走上这条路的杨帆，已经足以让他们考虑他能否接下这个担子了。 但是，也仅仅是考虑，毕竟凌峰的掌舵手，可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当的。 杨帆跟着艾米姐刚一走进会议室里，看着会议桌对面那几张熟悉的面孔，看着他们对着他不住扫视的目光，嘴角就忍不住抽了抽。 他当初不想来凌峰，有一个很大的因素，就是因为这个。 这种他不论做什么事情，都要接受一帮人审视的目光，真的太难受了，所以他进了凌峰没多久就开始摆烂了。 没想到，现在不在凌峰了，反而还要受一次这种审视。 要不是还有那十个不明真相的前同事在，杨帆真的就想对这帮叔叔阿姨说一句：放过他吧。 十个不明真相的凌峰员工坐在了凌峰一侧会议桌的后一排，像是一只只鹌鹑一般缩了起来，根本不敢侧头侧脑的说话。 他们进公司的时间有长有短，但是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的。 他们现在是真的有点相信艾米姐说的，对于“人生无限”的投资，是公司极为重要的一次投资。 对比杨帆的从容，在察觉到那些目光对杨帆的审视，以及看出了这帮人的年龄，以及察觉到审视杨帆时候又刻意落到她身上的审视目光，林格却是稍微显得有些不淡定了。 林格是个聪明人，哪能不知道她杨叔身边现在这个阵容是什么意思啊。 这场面，她完全没准备啊。 一下子当初第一次跟着凌峰时候产生的那个心态又慢慢地爬了上来。 不过，林格终究是跟着见识过大场面的人，瞬间就调整了心态，起码表面上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坐吧。”艾米姐招呼着两人在对应的位置坐了下来，然后简单的向林格介绍了一下坐在她对面的几个人。 介绍完之后，她也走到了杨志安身边这排座位的最边上坐了下来。 艾米姐在凌峰的地位不低，是董事会的一员，但是在这几个比她更早跟随杨志安打拼的前辈面前，她却是又稍微差了点，只能陪坐末席。 这种阵仗，怎么看怎么感觉别扭。 一边两个人，一边十来人，完全不对等。 “签协议吧。”没给这帮叔叔阿姨说话的机会，杨帆率先开口了。 杨志安不苟言笑地说道：“行。” 倒是他身边的几个老伙计，发出了些善意的笑声。 这种场面，看他们老大和杨帆面对面的坐着，还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啊。 协议在两边传递，杨志安和林格代表各自的公司正式的签署了这份投资协议。 然后阵仗摆完，杨志安就带着一种高管溜了，留下了艾米姐和那十个人的团队。 杨帆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帮无聊来看他戏码的长辈，心里真的是千万头草泥马在狂奔。 他还以为会有些什么在电视剧里出现的狗血考验剧情呢。 他对这几位都只是认识，但是并不够熟悉，至少熟悉程度远没有带着他半年的艾米姐那么深。 “杨帆，这十个人你都认识，我就不帮你做介绍了，他们就是凌峰给你们安排的帮助你们度过初期的团队，你可要好好对待他们。”艾米姐的话里似有所指。 她身后的十人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是对这件事的内情完全知晓的杨帆和林格自然是明白她在说什么的。 “好的，谢谢艾米姐了。”杨帆很是恭谨地对艾米姐表示了感谢。 “人生无限”对接凌峰这边的事情，一直都是艾米姐帮着操劳的。 虽然她也有过想骗林格ppt的小动作，但是其实并没有什么恶意。 这跑前跑后的，能这么快把所有的事情都办好，说起来，还真有要感谢艾米姐的帮忙。 “那行，我也就不打扰你们了，这个会议室留给你们互相聊一聊。”艾米姐点点头，简单交代了两句之后，就退出了凌峰的这间一号会议室。 杨帆看着对面的这十位前同事。 他对这十个人都有印象，这里面有业务一部的成员，是他之前一个办公室的老相识，比如他同期的吴山，还有其他部门的一些成员，但是他做业务的时候也都接触过。 “我虽然都认识大家，知道大家的名字，大家也应该都认识我，但是我身边的这位还不知道大家的名字，所以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杨帆很是主动地做起了两边的衔接工作，帮助破冰，“互相认识之后，我们也聊聊我们‘人生无限’接下来需要各位帮忙解决什么问题，吴山，要不从你先来？” 吴山眼神复杂地看着对面的这位前同期同事。 虽然前两天从艾米姐那里知道了他要被安排到杨帆他们公司驻派一段时间，但是这种身份的转变，前同事变之后的临时老板的转变，还是让他有些不适应的。 他听到杨帆的话，收敛了些心神，点了点头：“我是吴山，是凌峰业务一部一组的成员，……” 接下来的时间里，从吴山开始，这只被驻派到“人生无限”的凌峰十人小团队成员，在杨帆和林格面前一一做了自我介绍。 有复杂心情的，不只是吴山一人。 杨帆他们又不是不认识，都是同龄人，突然一个转头，发现他已经走得那么远了，多少是有些不适应的，只是这种不适应，没有吴山那么强烈罢了。 到了最后，是林格的自我介绍来收尾：“凌峰的各位，大家好，我是林格，是‘人生无限’的总经理，之后的这段时间，就有劳各位来帮忙了。” 在林格自我介绍完之后，杨帆顺利的结果了话茬：“短视频这个行业是一条全新的赛道，如果大家对这条赛道的未来感兴趣的话，想成为一个和我们一样的开拓者的话，并且对我们的‘人生无限’感官不错的话，欢迎大家在这段时间的共事之后，考虑留在我们的‘人生无限’。” 杨帆的这番话语可以说是毫不遮掩的挖墙脚了。 这也让这十人团队猛地愣住了。 这都还没出凌峰呢，你就开始挥锄头了？ 林格也是愣了一下，没想到杨帆这么直接的，桌子底下的脚是对着杨帆的脚，猛得踩了一下，提醒了一下他。 “哈哈。”杨帆尬笑了两下，“开个玩笑，大家不要介意，说正事儿吧。” 十个人都是垮着一张脸看着杨帆，他们可没觉得他刚才那番话像是在开玩笑的。 他们觉得现在应该去和艾米姐好好聊聊他的挖墙脚行为。 “关于我们接下来需要你们帮助的工作，主要有以下的几个方向。”林格看杨帆这不靠谱的样子，干脆是接过了主导权，“最近几个平台都向我们抛出了合作的意向，我们也准备以公司的身份正式入驻各个平台，所以，和这些平台的合作洽谈，是我们之后的第一个主要工作……” 林格没有再浪费时间，在凌峰的这间会议室里，简单的和这个小团队介绍了一下未来工作的问题。 “那就先简单的讲到这里吧，欢迎大家从明天开始正式入驻‘人生无限’，明晚我们会有一次团建，来欢迎凌峰的各位加入我们的大家庭。”林格做了个简单的结束语。 十个人听着这个结束语，又不由得想到了之前杨帆说的那番话…… 第175章 林格喝多了 周五早上。 闹钟声响起，吴山眼睛都没睁开，随手摸索着翻出了压在枕头底下的手机，迷迷糊糊地关上了闹钟爬了起来。 他住得地方离凌峰哪怕步行也只需要二十分钟的样子。 而现在，他的通勤时间，不只是翻了好几倍，变成了一个半小时, 更重要的是，还要挤地铁。 毕竟二十分钟脚程的路，在这个天气，他可以打车上班，那也要不了多少钱。 但是地铁一个多小时的路，打车上班可就不便宜了。 海城的地铁他来了之后就体验过多次了，那还是在非上班时间段。 听同事说上班时间段的海城地铁，那就是个沙丁鱼罐头。 比往常早醒了一个多小时, 吴山的脑袋还昏昏沉沉的, 不过还是强撑起来快速完成了洗漱。 回到房间，他如往常一般，换上了一套正装，然后背上电脑包就出了门。 在离开凌峰之前这段时间，刚好是完成了对“人生无限”的评估，下一阶段的工作还没接上，所以，他们在凌峰和人生无限签署协议之后，甚至比打款更早的被安排到了人生无限。 下了楼，吃了早餐，到了离租住的地方不远的地铁站。 吴山排队买了地铁票之后，看了看地铁两边的方向，选择了往高新区那边去的一趟地铁上了车。 “社保卡刷地铁的功能要找个时间去开通了。”吴山被挤在地铁上的一个角落了嘀咕了一下。 艾米姐说的，短则一个月，长则半年，那他之后挤地铁的时间还长着, 也不能每天都浪费时间在排队买地铁票上, 这几分钟时间也可以偷懒多睡一会儿的。 中途换乘了一次之后，吴山终于是到了他之后这段时间上班要来的地方，海城高新区的创业园区。 到创业园区这边的交通也还算方便，就是这一路上班在沙丁鱼罐头里，往常体面的套装已经被挤出了些皱褶。 按照之前来凌峰这边评估时候记下来的地址，吴山找到了“人生无限”。 刚到前台准备通报自己的情况的吴山，就直接被前台抢了话：“你是凌峰派来的帮忙的吧，我见过你，跟我来吧。” 听到前台这么说，吴山点点头，就跟着前台往公司里走去。 403室里，吴山看了一眼之后，发现了些和他之前跟着艾米姐来时候不一样的情况。 他印象里之前“余思雅”项目组的办公区已经空了下来，那个区域，坐着一个和他一样穿着正装的人。 他看了一眼，是被凌峰派来的另外九个人中的一个。 他们十个人在被艾米姐分派到这边之后，就有人拉了一个小群，建立起了简单的联系。 被前台带着到这边刚空置出来的区域, 简单交代了两句之后, 吴山就坐了下来。 慢慢的，他们这个小团队的其他人也一个个的被前台都带到了这片区域。 因为对新环境的不熟悉, 旁边还有“人生无限”的员工，他们也没多做什么交流，只是在微聊群里简单的聊了两句。 九点过，杨帆和林格就联袂进来公司。 因为工位正对着公司门口方向，吴山看到两人进来的时候，肩膀好像是擦碰着的，两只手好像似乎可能是牵在一起的。 因为那只是一瞬间，进了公司之后，好像就松开了，所以吴山也没有看得很清楚。 但是就是这些行为，让吴山印证了之前的猜测，杨帆果然是因为这个林总才跳槽过来的。 两人走近到他们这片办公区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大家今天就先熟悉一下我们这边的情况，条件和凌峰肯定是没办法比的，不过在创业公司里肯定算是很不错了，平时有问题的话，随时向我和林总提。”杨帆主动开口道，“下午的话，我们开个会，具体聊聊后面的工作问题。” 说完，杨帆就和林格回到了小办公室里。 杨帆和林格走了之后，人事那边来了两个人帮着他们十个人办了一些手续，方便他们登入“人生无线”的oa做事情。 这套oa是沈楠回国的时候，向狸猫定制的，随着公司的规模在扩大，也一步步的做了很多调整。 能登入oa之后，吴山就在办公软件里看了起来。 “人生无限”的办公规范很简单，至少比“凌峰”要简单的多，这也是初创公司的好处了。 一件事情没有那么多的程序要走，管理这些更扁平化。 早上的时间，就在他们熟悉凌峰的情况中过去了。 十一点多的时候，前台的妹子就来询问他们中午的午饭订餐了。 要是以前在凌峰的话，那他们就是十二点之后，直接去公司的食堂的。 现在么，自然是跟着新“东家”这边的走了。 不过，好在订餐标准还不错。 这一上午过来，吴山也算是明白了杨帆说的那句“在创业公司里肯定算是很不错”的是什么意思了。 不论是办公区的办公椅这些条件，还是茶水间准备的东西，以及他们的订餐标准，那确实都是比其他创业公司要高了不止一个标准。 单从这几点来看，可能比凌峰也不差什么的。 十二点一过，他们订的午餐就到了办公室里。 和凌峰的其他九个同事一起到茶水间领取自己的餐盒。 吴山看到杨帆和林格也准时出现在了茶水间里，跟着排队一起取餐。 “吴山，还有凌峰的各位。”杨帆看着前面的这些西装革履的同事们，不由得招呼道。 凌峰十人一个个都把目光投向了杨帆。 “你们以后来上班的话，如果不是跟着我们外出去其他公司谈事情，没必要穿正装的。”杨帆指了指他们的衣服，“就和我们一样，平时随意点就好。” 十个人听着杨帆的话，然后低头看了看他们的衣服，然后又看了看茶水间里的其他人身上的着装，以及作为公司老板的杨帆和林格的着装。 他们心里不由得冒出个念头，就说这一早上，他们和公司里其他人对视的时候，总感觉别人用看稀有动物的眼神看着他们，原来问题在这里。 之前在凌峰是工作需要，他们的确需要一直穿着商务套装。 而现在么，到了这边，互联网行业的着装什么的，他们去过那么多家业内公司了，倒是都知道情况的。 只是今天换地方上班第一天，就下意识的按照惯例了。 现在听到杨帆这么说，他们这才算是反应过来。 这种比较随意的上班着装风格，他们往常去其他互联网公司的时候，还羡慕过的。 没想到，现在他们自己也有机会体验了。 取了餐之后，吴山等人也回到工位上开始吃午饭。 下午，午休结束之后，杨帆和林格就带着陈彤、秦皓以及凌峰的这十个人进了会议室里开始正式商量下一阶段的工作事宜。 杨帆和林格两人，对于这十个人的工作安排，其实就几点。 一是跟着他们俩，完成和各个平台的合作洽谈。 这个工作，凌峰的这些人是专业的。 他们平时在不断接触不同的初创公司，也不断在洽谈合作。 不过么，以往，他们是站在凌峰这个高位，去和那些来寻求凌峰投资的公司谈。 而他们现在在“人生无限”的角度的时候，就不是高位了。 对于其他平台来说，“人生无限”还能说是平等的谈合作，而对上微客、企鹅、狸猫三家的时候，那就是下对上的仰视。 所以，对于他们的心态要求，思考角度，都是全新的要求。 但是站过高位，更明白高位的优势，杨帆相信以凌峰这帮精英的能力，能很快适应下来。 工作的第二个任务，就是帮助完成对于之后的合作条约的梯度。 从最高的已经有基础的博主，到纯新人的不同梯度划分，以及相应的合约。 这一块的内容，杨帆和林格还会让陈彤和秦皓来配合帮忙。 凌峰有对不同级别投资的划分经验，而这批人，需要了解的，就是他们短视频业务里的划分细节。 这些细节就需要靠“人生无限”的两位了。 这也是杨帆这段时间单独拉陈彤出来在准备的工作任务之一。 秦皓则本身在国外就是在公司工作的，有一定的经验。 所有的事情都说完之后，林格就根据任务的分工，开始分小组了。 林格之前已经从艾米姐拿到了这十个人的资料，知道这十个人之前在凌峰负责过什么工作，知道了十个人的擅长点，所以就根据这个安排了起来。 十个人带上陈彤和秦皓，一共十二个人，分成了三组。 跟着杨帆的小组，有吴山和另一个凌峰的同事，负责的是之后要去的鹏城那边的洽谈工作。 林格那边要负责的洽谈工作更多，分走了三个人。 而剩下的包括陈彤和秦皓在内的七个人，则是负责构建起公司运作的框架和合作协议。 这个人最多的小组，也没有组长，而是直接向杨帆和林格做汇报。 的业务，在国内也是纯粹的摸索前行，他们并没有可以完全copy的对象，对此，两人不得不更上心才行。 下午开会的过程，也不是就只有杨帆和林格两个人在说的。 凌峰的十个人，在两人说话的过程中，也是在不断的提问。 对于他们来说，杨帆和林格都是同龄人，他们虽然被凌峰派了过来，但是其实并不甘心。 所以，下午的这个会议，其实也是反过来的，对两位老板的考验。 他们之前虽然都参与过了对公司的评估，但是大家都是业内人，都知道做商业计划书寻求投资的时候，里面不少东西都是虚的。 而现在，真到了落到实处去做事情的时候，才更能看出这两位老板的能力。 下午的这场考核，直到林格完成对大家工作任务的分配，这才算是落下了帷幕。 凌峰十人组，对林格和杨帆的初印象，还算不错。 对于两个被安排和他们一起工作的同事的印象，也还不错。 同样的，凌峰十人把这看做是对新“东家”的考察，林格也把这当做了对他们的考察了。 林格头一次觉得分配任务下去是这么的轻松。 她算是明白了员工与员工之间的差距。 这个差距是本身能力和见识面上的。 哪怕凌峰这帮人之前从事的不是短视频行业的工作，也能在短短一周多对他们考察里，快速熟悉这个行业，从她和杨帆了解到这个行业最前沿的东西。 并且在今天下午开会，聊各个工作细节的时候，快速的反应出来。 这也加强了林格想把这十人留在“人生无限”的心思。 杨帆就看着两边互相考察，完全没有这是艾米姐给他准备的班底的觉悟。 开玩笑，他真没想过回去继承凌峰。 所以，这批人，他虽然想挖，但是更多是因为想让这批人来他和林格的人生无限，把人生无限发展壮大。 下午的这场会直接就开到了临近下班的时间。 所以众人出去之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公司就下班了。 除了已经去聚餐地点联系等候的人事的几个同事，公司里六七十号人一起涌出了公司，到了外面的电梯间里。 提早下班的时间，电梯也没人和他们抢。 分了四部电梯，他们下了楼。 聚餐的地点就定在了离创业园区十分钟脚程的一家自助火锅烧烤店里。 因为人多，他们索性就直接是包了场。 凌峰的十人，在杨帆和林格的安排下，也没有全部都聚到一起，每张桌子能坐四个人，他们也就两两一组的被插到了人生无限员工的队伍里。 到了餐桌上之后，他们也有了更多和人生无限的员工闲聊的机会，都是同龄人，大家能聊的话题也不少，电影游戏电视剧，什么都能聊上两句。 不过也是在闲聊中，他们这才了解到，今晚的团建，原本是早就有计划的，不只是为了欢迎他们的入驻。 他们的入驻时间是恰巧碰到了他们的团建时间。 团建的氛围火热，林格和杨帆也都喝了不少酒。 团建结束，找了个代驾，杨帆带着喝了不少的林格坐上了回家的车。 第176章 测戒圈大小了 回家的车上。 后座，杨帆搂着林格的纤腰，林格无力地把头搭在他的肩膀上，稍稍偏头，他就能看到林格精致的五官。 过往的二十二年来，杨帆从来没想过，他们两人的最后会走到这一步。 看着近在咫尺闭合的眼眸, 杨帆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低下了头，嘴唇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额头。 杨帆有一丝窃喜，嘿嘿，说好的奖励，他再预支一点点。 林格今晚喝得不少, 比起七夕那晚在家里时候更多一些，所以从上车以来就一直在闭着眼睛, 似是在睡觉。 按以前林格在公司表现出来的女强人架势, 大家自然是不敢灌她酒的。 但是今晚，林格却是主动地拉近了和大家的关系，所以对着杨帆和她灌酒的人不少。 杨帆记得，他第一次跟着林格去公司的时候，他还和今天凌峰那帮来公司的同事一样，穿着一套商务套装，表现得不能说盛气凌人，但是也绝对是高冷女强人范十足了。 但是那会儿，也是公司的形势所迫。 后来嘛，“办公室阿楠”项目开始之后，沈楠拿着她自制的办公室美食，追着办公室里的大家都来品尝的时候，以她的亲和力，拉近了他们三位老板和员工们之间的关系。 不过么，那会儿也就是沈楠和那些员工的关系比较好，但是杨帆和林格, 在他们的眼里, 依然是林总和杨总。 再后来啊, 项目成功，公司人心安定，林格也慢慢地脱下了她的商务套装，换上了日常休闲的衣服。 这样的林格，也让大家对她少了些女强人的印象。 不过真的让大家觉得和她除了工作以外，她还是个正常的女孩，而不是高冷女强人的原因，还是看到她和杨帆的恋爱关系。 原来，他们那么要强的林总，在谈恋爱的时候，也只是个小女人，会想着要和杨帆亲近，要和他挤在一间房间里办公。 这还要多亏了白洋对他们两人恋情的深度八卦。 没有白洋的关注和传播，其他人哪有可能对原本印象高冷的林格有过多的关注呢。 不过，在这之前，林格也缺了个契机，让她和公司的这些员工在平日的生活里，更没有那种隔阂感。 林格和他们对比，就算出身导致的心智再成熟, 那其实也还是同龄人, 都是这一代的互联网人。 所以，今晚就成了林格的契机，她想用一个喝多了展现一点点自己糗态的方式，让大家能在平日的生活里，把她当一个同龄人对待。 她对短视频是喜爱的，她选择短视频这个行业创业，不只是因为他是风口，更是因为喜爱。 所以，她希望公司里的关系能更融洽，而不是她自己一个人游离在外，格格不入。 至于她喝多了之后该怎么办这件事儿，她是一点都不担心的。 反正喝多了，还有杨帆在呢，在她心里，杨帆的酒量好着呢。 最后的情况也确实如此，被林格的主动调动起来的大家，在稍微地经历了一些酒精的刺激之后，对他们两人也大胆了起来。 林格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灌多的。 杨帆还看着林格，想着刚才团建时候的事情，林格却是在他怀里稍微挪动了一下，然后发了出两声呻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清醒了过来。 林格靠在杨帆的肩膀上，头却是正对着前面的驾驶位的。 虽然喝多了，但是驾驶位上的身影，她还是能明显的分辨出来不是杨帆的，毕竟她对杨帆太熟悉了。 “你是谁，要带我去哪儿？”林格迷迷糊糊地质问了出来。 杨帆和代驾都懵了一下。 代驾通过后视镜，看了一下后座的两人。 他来开车的时候，就是那个男生带着喝多了的女孩的。 不过看到那个位置，又不是酒吧，而是一家正常的餐馆外的时候，他也没觉得是什么大问题，应该是小情侣。 现在，那个喝多了的女孩清醒了过来，问出了这么一句话，他觉得可能有些问题了。 通过后视镜，看到那个男孩因为女孩的话语，突然变得呆愣愣的样子，代驾有了一些判断。 他开始犹豫用什么方式报警了。 毕竟后座的那个男的，看起来就高高大大的，还一身酒气，明显也喝了不少，如果直接打电话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出问题。 不过正当他犹豫的时候，后座的那个他觉得看起来就不太好惹的男的突然有了反应。 “醒了？”杨帆轻柔地问道。 听着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林格这才把头从杨帆的肩膀上抬起来，转过去，好奇地看着他：“杨帆，你怎么没开车？” “我喝酒了。”杨帆轻声的回答道，“喝酒了不能开车。” “嗯对，喝酒了不能开车。”林格乖巧地点点头，又接着问道，“团建结束了？我们现在去哪儿？” “回家。”杨帆紧了紧搂在林格腰间的手。 就她刚才那个反应，他觉得以后要给她下一个没有他在的场合的禁酒令了。 喝多了，醒过来，连人都分不清楚，还不知道要被带到哪儿去，居然一点都不紧张的。 他想想那个场面，就觉得血压直往上蹦。 “哦。”林格乖巧的回答，“回家，回我们的小家。” 前座的代价听着后座两个人的问答，突然是放松了下来。 还好还好，听起来应该是情侣，那就没事了。 刚才他差点就报警了。 现在看来是乌龙了。 这要是真报警了，等他们来了，问清楚了事情，尴尬的反而是他了。 醒过来的林格再没闹出什么幺蛾子，又重新的靠回了杨帆的肩膀上，小声地在他耳边絮叨着事情。 用仅有他们两人的声音，毕竟前面还有外人在呢，声音太大了，被人听去了就不好意思了。 这次絮叨的，还是他们两个人最近一起经历的那些事儿。 杨帆虽然心里抱怨着，哪来的毛病，一喝多了就开始絮叨，但是嘴上却是没有说出来。 特别是他行动表现出来的，反而是竖起了耳朵，耐心地听着林格的絮叨。 从林格的絮叨，杨帆察觉到像是上次那般的卑微乞求的语气在这次已经是不见了。 他能感觉到，林格这次的述说里，尽是欢快，是幸福的感觉。 不过，他隐隐地察觉到了，林格在说他提出的那个奖励的时候还有些幽怨。 杨帆轻轻皱了下眉头，是他过分了嘛？应该没有吧？ 那他刚才那下吻她额头的行为肯定不能被她知道。 林格却是对他提出的奖励有些小幽怨的，不过幽怨的却不是他的过分，而是不够过分。 要是知道杨帆是这么思考的，她估计能气死。 车安安稳稳地开进了学仕风华苑里，在杨帆买的车位上停好，代驾确认了转过来的钱收到之后，就拿起折叠自行车快速的离开了。 前半段女孩没醒的时候还没什么，后半段女孩行了，他们在后座咬耳朵，他看后视镜的时候，可是吃了一嘴的狗粮，太难受了。 架着半醒未醒的林格回到了家里。 客厅的灯是开着的，知道今晚要团建，回来不会的太早，留小七一只狗在家，他们今早出门的时候就留了客厅的灯。 看着刚回来的两人，小七欢快的跑了过来，不过在闻到两人身上的酒味的时候，小七就立马刹车了，没有靠得太近。 “小七，今晚没时间陪你下去了，去休息吧。”杨帆简单地招呼了一下小七，也不管它能不能听懂。 这一个月的相处下来，他和小七的关系也是越来越好，已经完全地把它当成了家里的一份子。 看着杨帆把林格扶近了次卧，小七也就没了兴趣，回了自己的窝里趴了下来。 看着靠坐在次卧床头的林格，杨帆松了口气。 还好，这次喝醉了能把她送回床上了，不用担心再用什么尴尬的姿势睡一晚，大早上起来还升旗了。 “你今晚就别洗澡了，喝多了洗澡我怕你出事情，等会儿去洗个脸刷个牙就睡吧，明早起来再洗澡。”扬帆看着林格半眯着的眼睛，交代道。 “不方便的话，那你帮我洗澡嘛。”林格的姿势没变，理直气壮地说道。 杨帆听着她这么说，突然是愣了一下。 帮她洗澡的事情，她上次开玩笑的时候，就说过。 不过那次，两个人肯定是都没当真的。 今晚，她喝酒了，居然又这么说。 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杨帆皱巴着一张脸，鼻梁上的眼镜都往上耸动了几下，恶狠狠地看着林格。 他现在可是巴不得真有个给林格洗澡的机会，但是他觉得他要是真做了，那肯定是会被打的。 所以，杨帆没有接话。 看着躺在床上无力动弹的林格，杨帆觉得她大概是出去洗脸的力气都没了，索性是转身出了次卧，到了对面的洗手台，拿着林格平日里用的那个毛巾，在温水里淋湿挤干，然后拿着它回了次卧，到了床头林格的身边。 “给。”杨帆把毛巾递了过去，“擦擦脸就睡吧。” 林格睁开了眼睛，看着杨帆递到脸边的毛巾，然后又闭上了眼睛：“不要，你帮我。” 心里却是又忍不住的开始念叨了起来：臭弟弟，这么好的机会帮我洗澡都不会把握。 虽然林格已经醉了，但是醉了之后的她反而是更加的肆无忌惮的。 杨帆听着林格这撒娇的语气，也是对她没办法了，反而是被她气笑了，直接是把毛巾扔到了她的脸上，盖住了她那精致的五官。 “唔，唔，我要告诉澜妈妈，你谋杀她儿媳妇。”毛巾下，林格闷闷地声音传了出来。 “去吧去吧。”杨帆笑了笑，手搭在了毛巾上，开始轻柔地给林格擦了起来。 听到杨帆这么无所谓的样子，林格顿时熄火了。 她不敢，她不敢去告诉澜妈妈她监守自盗了。 杨帆在洗手台和次卧来回了两趟给林格擦干净了脸之后走了回来：“给你擦干净了，你可以睡觉了。” “鞋。”林格的脚在床边蹬了两下。 杨帆低头看了下，他的确是没给林格脱鞋的。 今晚的情况和林格第一次来大姨妈了装着浑身无力没办法换鞋不一样，今晚他刚把林格松开一会儿，她就真的直接溜了下去。 所以他就把穿着鞋的林格直接带进了次卧。 都帮林格擦干净脸了，杨帆倒是也不介意帮林格脱鞋了，反正刚才在玄关就想过要帮她脱鞋的。 杨帆蹲下身来，解开了林格运动鞋的鞋带，小心的帮着她把鞋子脱了下来。 先是右脚，给她把右脚的鞋脱了之后，他就把林格的右腿放到了床上，再是左脚也是如此。 “好了。”把林格这双长腿放到了床上，杨帆忍不住是打量了一下。 “帮我换睡衣。”林格又交代了起来。 杨帆眯了下眼睛，这和帮她洗澡有什么区别。 杨帆失去了耐心，再被她折腾一下，真要出事儿了，他感觉他快到忍耐极限了。 他直接把林格抱了一下，把她身下的被子抽了出来，然后是把她放下来，盖好了被子：“行了，就这么睡吧。” 不过，林格肯定是不会就这么放他走得，在杨帆就要抽身而退的时候，林格抬起手，直接拉住了杨帆的手：“不要走……” 林格拉着他的手，拉着格外的紧，杨帆用力抽了两下都没能抽动，只好无奈地放弃了，就在林格地床边坐了下来。 感觉到杨帆就在她的身边，林格在安下心来。 喝多了的她，总有些不安感。 虽然这是在他们的小家里，杨帆就在隔壁。 但是十年的分离，这两个月的经历不能完全弥补那一段的遗憾，让她总是害怕可能哪一天醒来就会失去这些。 她就这么把杨帆的手紧紧的抱在身前，感受着他的气息，然后安安静静地睡了过去。 看着林格终于是安分了下来，睡了过去，杨帆也是松了一口气。 这种情况下，他也是辛苦的。 看着被林格两只手包住的左手，杨帆突然是想起来了，他还没有机会能给林格测戒圈大小呢。 今晚这不就是天降的好机会嘛。 第177章 小格年龄也不小了，想过谈个男朋友吗? 清晨。 林格已经醒了过来，坐靠在床头，轻轻地用掌心拍着额头：“怎么一喝多，我好像就话很多的样子？” 一觉醒过来的时候，昨晚的一些记忆就不断的冒出来。 虽然是片段的，不完整的，但是林格想起之前在卧室里听七夕那晚录音的记忆。 那天她就感觉自己话挺多的, 而且喝多了之后，就胆子很大，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反正那些话，要按照她清醒时候的架势，她肯定是不敢对着林帆直接说的。 现在也不知道昨晚，她有没有说出些什么惊人之语，毕竟昨晚的记忆也不够清晰, 她还能完整记起来的片段里应该是没有的。 林格还在拼命的回忆昨晚的记忆片段，就听到隔壁的房门打开声音。 紧接着，是房间对面的洗手池放水的声音。 林格知道，是杨帆起床了。 算了算了，就算说了，听到的是杨帆，那应该也没事的吧？ 没有再想这些糟心的事情，林格直接从床上起来，打开次卧的门走了出去。 她昨晚喝多了之后，衣服都没换，就直接睡了，等会儿还要洗个澡，换一套衣服。 凌峰的事了，接下来又会有很多的事情要做，而且还要去外地出差。 所以，今天他们俩要回家一趟，陪陪澜妈妈。 “醒了？”杨帆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 把一嘴的沫子吐了出来。 林格瞥了一眼，杨帆吐出来的沫子里泛着红色：“你该去看看牙医了, 这牙龈出血刷个牙都这么明显。” 杨帆听着林格的话，像是瞬间炸毛了一样，把嘴里漱口的水吐了出来，立马回应道：“不要。” 林格自然是知道杨帆为什么这么抗拒的。 小时候，杨帆换牙的时候，就有两颗牙齿没办法拔下来，最后去了牙医诊所，然后给他留下了一些心里阴影。 嗯，那两次林格都在现场。 后来，她记得杨帆搬到海城这边之后，还被澜妈妈拉着去做了正畸，杨帆还在企鹅空间里哭诉来着。 杨帆就这么带着牙套带了一年多。 相比起来，林格的牙齿就比较整齐，她在国外的时候也保持着每年去看两次牙医的习惯。 现在看到杨帆这一嘴血的样子，她就有些难受。 见杨帆这抗拒的样子，林格知道简单的劝解是没用的，所以干脆是讥讽了起来：“哟，这怎么还和小孩一样的, 怕去看牙医啊。” 林格说着，就走到了杨帆的身边，拿着她的牙杯接了一杯水, 拿起电动牙刷用水冲洗了一下之后挤了点牙膏，在他边上开始刷牙了。 她一边刷牙，还忍不住的裂开嘴，对着杨帆展示着她那健康不流血的牙龈。 杨帆干脆是不理她，低下头捧了一捧水就开始洗脸。 见激将法没起到作用，林格不由得狠狠瞪了一眼低着头的杨帆。 都是为了他好，为什么就不领情不听话呢？ 这么想着，林格突然一愣，想到了另一种激将的方法。 林格心里琢磨着，等到电动牙刷两分钟的刷牙时间过了，她吐掉嘴里的沫子，然后快速漱了漱口。 杨帆这会儿也洗好了脸，就准备转身出门去买早餐了。 林格这才把刚才琢磨出来的话说出口：“你也不想到时候老了，我在边上啃排骨的时候，你因为没有牙，只能喝粥吧？” 杨帆的脚步在转身的瞬间僵硬了一下，然后就径直从林格身边走过，去了大门口那边。 只听到开门声，紧接着是一声“砰”的关门声。 杨帆出门了。 林格也不知道后面的激将法有没有起作用。 她是真的为了杨帆好。 国内的医疗条件随着经济、科技还有各方面的发展在变好。 但是对于牙齿这块的关注和科普还是没有做到位。 他们俩的家庭，倒是因为有了足够的条件，早就对牙齿的保护，有做定期的检查。 杨帆去做矫正就是个例子。 上次林格还问杨帆要不要换电动牙刷来着，这次干脆直接看到他牙龈出血了。 杨帆的抗拒，看来他在做完矫正之后，大概是没有去看过牙医了的。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林格掏出手机，开始询问秦澜。 【林格】：澜妈妈，杨帆是不是很久没去看牙医了？ 【秦澜】：怎么了？ 【秦澜】：在搬来海城之后我差不多都是半年带他去看一次的，后来大学之后，他就说自己去了 看着澜妈妈发回来的消息，林格就印证了自己的猜测，果然是杨帆自己偷懒没去了。 【林格】：他今天早上刷牙的时候，都牙龈出血了，我怀疑他压根就没去 【秦澜】：臭小子 【秦澜】：小格，中午你俩回家前，你带他去看一下，我把我经常去的那家牙医诊所推给你 【林格】：好的，澜妈妈 从澜妈妈那里拿到了尚方宝剑，林格倒是有把握了，不管之前的激将法有没有用，这次可是老佛爷出的手，杨帆还能翻了天了不成？ 看到秦澜推过来的微聊名片，林格果断地加上。 伴着名片发过来的，还有秦澜的一段话。 【秦澜】：臭小子果然没去，我刚才问了下那家牙医诊所的医生，那医生说好几年没看到他了，还以为他去国外读书去了 林格哭笑不得，澜妈妈还去找牙医求证了，这下子臭弟弟回去估计少不了要挨一顿唠叨。 哼，让你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 不过林格倒是知道，如果臭弟弟能听澜妈妈的唠叨就知道改变，那他也就不是杨帆了。 和澜妈妈聊天这会儿，澜妈妈已经帮杨帆预约好了等会儿去看牙医的事情。 林格和也牙医那边说了一下情况，联系好了具体的时间。 …… 早餐店门口，杨帆从老板手里接过他刚点的早餐开始往回走。 看牙医这事儿，他确实是挺抗拒的。 拔牙那会儿，牙医明明和他说好了不疼不疼的，结果那麻药的第一针扎进去的时候，差点是直接疼哭了他。 所以，他后来也确实对见牙医有点点心理阴影。 林格那简单的激将法，也确实对他没什么用。 开玩笑，这么简单的激将法，他怎么会中。 就是……就是，如果真的老了之后，他不能和他的格姐姐一起分享美食的话，她应该会感觉到孤独吧？ 杨帆这个念头是不由得冒出来了…… 想着到时候，林格啃着骨头，然后看着他只能喝粥的样子，她应该会很难受吧？ 杨帆觉得，他不能让她难受，所以，要不就就找个时间去看看牙医？ 提溜着买来的早餐，杨帆回到了家里。 打开门，杨帆就看见林格已经是准备好东西，等在餐桌边了。 杨帆拿着早餐到餐桌边坐下，开口道：“为了不让你以后伤心难过，我决定了，要找个时间去看牙医。” 林格刚把早餐从袋子里拿出来摆在桌子上，想着等会儿告诉杨帆她已经从澜妈妈手里接到尚方宝剑的事儿，听到杨帆这么说，突然一愣。 什么叫为了她以后不伤心难过？ 林格歪着脑袋，不解地看着杨帆：“什么意思？怎么就不让我伤心难过，所以你才决定去看牙医的？” “对啊。”杨帆无耻地点了点头，解释道，“你看，到时候，如果你啃排骨，不能和我分享，你肯定会伤心难过的吧？所以，我为了不让你伤心难过，准备去看牙医。” 听着杨帆的强行辩解，林格顿时是笑了出来：“你那是为了我吗？你那是怕自己馋不能吃吧？” 虽然林格嘴上在嘲讽着杨帆，但是她心里也跟着是想了一下那场景发生时候的样子。 她会难过吗？ 她大概会嘲讽臭弟弟人老不中用了，连骨头都啃不了了吧？ 毕竟他们是欢喜冤家啊。 不过啊，在心里的难过应该是会有的吧。 毕竟啊，那种情况下，就已经证明了是他们身体大不如前了。 她的难过不会是没办法和杨帆分享美食，而会是两人的老了，再也不年轻了。 她还真没有好好想过，两个人如果老了以后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杨帆依然嘴硬着：“你敢说你不会难过嘛？” 林格撇了撇嘴，臭弟弟就是抓住了她的心，她确实是不太好反驳的。 不过么，为什么要反驳呢？反正她有尚方宝剑，臭弟弟就是不想去也得去。 “我已经和澜妈妈说过了，她刚才已经帮你预约好牙医了。”林格果断是掏出了杀手锏。 杨帆听到林格地话，突然愣了一下。 糟糕，老妈知道了，回家又要被唠叨了，杨帆心里的念头就不由得冒了出来。 “不是说好了不告家长的嘛？”杨帆似是不经意地看了林格一眼，质问道。 “又不是那事情，这不在约法三章范围内。”林格果断回答道。 开玩笑，她是怕告诉澜妈妈监守自盗的事儿，但是这又和监守自盗有什么关系？ 杨帆又是一愣。 对哦，他这段时间都习惯了林格害怕把他们俩的告家长的问题。 但是这个又不是他们俩的感情问题。 林格确实是不怕告家长的。 这本来就是林格拿来治他的手段啊。 杨帆一下子僵住了，一顿早饭吃得是索然无味。 吃完早饭，林格把餐桌交给了杨帆收拾，快速回到房间拿着换洗的衣服就进了卫生间洗澡。 洗完澡之后，她又拉着杨帆给她把头发吹干，再化了个淡妆，就带着杨帆出了门。 杨帆开着车带着林格往市区的牙医诊所走去。 找那家牙医诊所的时候，还出了点小波折。 杨帆根据他四年前的印象去找的地址，结果人家早就搬迁了。 林格又是忍不住白了杨帆一眼，然后拿着手机从微聊里问了新地址之后，才导航带着杨帆去了那家牙医诊所的新地址。 见了牙医，因为好几年没来看的原因，索性是全套的检查开了下来。 最后的结果么倒也还好，就是牙龈发炎了。 洗了个牙之后，就结束了看牙的任务。 至于花销么，全部挂在了老妈的卡上了，秦澜早就在这家办了会员卡。 “还好没事，如果有蛀牙的话，可有你受的。”林格坐在副驾驶上就开始唠叨了起来，颇有点秦澜的味道，“医生也说了，定期来看的话，就没什么苦头吃了，这要是以后蛀牙了再来，那才真有你受的，那会比你以前拔牙的时候还难受……” 杨帆开着车，默默地忍受着。 唠叨这事儿啊，从老妈开始，到现在，林格是接过了交接棒。 所以，新娘还真就是娘呗…… 开着车到了家里，进了门之后，秦澜是已经做好了午饭等着他们俩了。 但是还没等杨帆坐到位置上，她也开始唠叨了：“看个牙医你躲什么啊？还能害了你不成？让你去看牙医还不是为了你好？要不是小格和我说，我还不知道呢！要不是后来我问了林医生，我也不知道你居然四年没去看牙医了……” “行了行了，妈，林格刚才已经都和我说过了。”杨帆果断投降，“我保证以后定期去看。” “这还差不多。”秦澜听到杨帆的保证，这才停了下来然后又是转头看向林格，“小格啊，以后你去看牙医就带着帆帆去，倒时候账就挂我这儿。” 林格得意地看了一眼杨帆，然后乖巧地点了点头：“好的，澜妈妈。” 杨帆倒是无所谓了，刚才林医生已经把长期不去看牙医，然后如果蛀牙或者各种情况会出现的问题都告诉了他。 林医生的恐吓，还有老妈的威逼，以及林格对他的担忧，他都看到了。 嗯，最有用的大概还是最后一点，前两点以前也不是没经历过。 杨帆心里还是很明白的。 昨晚林格抱住他的手，不想让他走的场景，他刚经历过。 他也不想让林格伤心啊。 把杨志安叫了下来之后，他们一家四口这才坐了下来开始吃饭了。 不过么，吃饭的时候，倒是也没有安静下来的。 他们家倒是没有食不言的家教，在饭桌上聊天是常事儿了。 “小格年龄也不小了，有想过谈个男朋友吗？”秦澜似是无意地问道。 第178章 虚空斗法 “小格年龄也不小了，有想过谈个男朋友吗？” 秦澜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林格正在啃螃蟹。 听到这么个问题，她瞬间就警惕心大起。 澜妈妈是什么意思呢？ 准备给她介绍男朋友吗？ 毕竟秦澜想着帮年纪更小的杨帆找女朋友的事情在前，现在想着问她，给她介绍个男朋友那也不算奇怪。 而且，林格还不由地多想了一点。 她现在可是和杨帆在同居的。 澜妈妈是不是觉得她和杨帆同居, 耽误了杨帆找女朋友，所以才想着给她介绍个男朋友，好让她搬出去，避免让她未来的儿媳妇误会。 林格这一想多，就感觉心里堵得慌。 明明，明明她和臭弟弟已经走到双向奔赴的时候了。 结果，家里居然还有那么多的麻烦。 秦澜自然是不知道林格的这些想法的, 不然她也不会问出这个问题, 而是会让他们俩立马领证。 秦澜就想着, 先旁敲侧击的打听一下林格的规划，毕竟林格一回国就想着创业，也不知道有没有想过找男朋友的事情。 要知道，林格的那对父母，就是一心扑在工作上，不太顾忌家庭的典范。 所以，谁知道林格是不是也继承了那性子，就想着忙事业，没想过感情的事情呢。 如果林格真说了不考虑的话，那她就要仔细地考虑一下杨帆和林格两个人的问题了。 林格想起了之前和沈楠交流的时候说的事情。 她要一点点地改变她澜妈妈的印象，让她不会惊愕她和杨帆在一起这件事儿。 “澜妈妈，有遇到合适的人，我会考虑一下的。”林格斟酌了一下，说出了这么句话。 至于谁合适，那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在她的角度，她要用这个话, 稳住她的澜妈妈。 然后隐晦的传递了如果她有了男朋友, 那就是遇到合适的了，澜妈妈也别惊讶。 算是给她自己留足了空间，可退可进。 秦澜听到林格这么说既是高兴林格有考虑过找男朋友，但又隐隐有些担忧。 担忧什么呢？ “有遇到合适的人，会考虑一下”这句话，很明显的意思，就是她现在还没遇到合适的人啊。 所以，在现在秦澜的视角里看，林格的视角里，杨帆并不是一个合适的人。 林格回答完秦澜的问题，桌下的脚往右边杨帆的方向靠了下，然后脚掌轻抬，也没很大力的落下，刚好是落在了杨帆的脚背上。 都怪臭弟弟，不是因为臭弟弟的话，哪有这些麻烦事儿。 杨帆察觉到自己被踩，不用想都知道是林格干的。 他这会儿正乐得看他老妈秦澜和林格两个人虚空斗法呢。 一个想着怎么解释自己监守自盗的事情，一个想着怎么让是自己如母亲的女孩和自家儿子谈恋爱。 哪成想, 两人其实想做的都是一件事儿，只是固有的思维打消了她们直接说清楚的想法。 而这其中, 杨帆是唯一一个知道两边心思的, 自然是乐得吃瓜了。 这边刚被林格踩了一脚，那边餐桌上，杨帆就察觉到了老妈秦澜隐晦的一个眼神。 那眼神摆明了就是说他不争气，这么好的女孩就在身边也不会去追。 好嘛，吃个瓜，还能被两边一起作为出气对象的。 虽然这个瓜的源头就在他这儿，但是都拿他做出气筒，未免也太不人道了。 不过一个是老妈，一个是未来老婆，杨帆也只能忍了。 而且他还不能只是忍了，还要把这事儿给一笔带过去。 不然作为两边虚空斗法战场正中间的吃瓜者，后续的伤害怕不是都要打在他身上了。 “妈，你这糖醋排骨做得好吃，你教教林格，让她回去做。” “要吃还让小格学了做给你吃？”秦澜对这个很没眼力见的儿子很失望。 “就是，要学也应该是你学，你学好了做给我吃。”林格很是时候应和道。 得，话题换错了，杨帆顿时察觉到了不对劲。 本来两人虚空斗法，伤害虽然都打在了杨帆的身上，但是注意力都是集中在对方身上，避免露馅的。 现在倒好，他一个转移话题的话题，两人干脆都集火他了，而且注意力也都在他这儿了。 杨帆抿着嘴，瞪着眼睛发出一声带着哀怨的鼻音：“嗯。” 这个“嗯”不是答应，单纯只是个语气词，不过秦澜就当他是答应了：“那就这样，今晚你俩也在家里吃饭好了，我再做一遍，杨帆你进厨房打下手，顺便学学。” 杨帆愕然，他还没答应啊，虽然说着要学做饭的，也学了几天做了几天，但是后来林格没那么忙之后，还是林格做饭为主的。 一来是杨帆懒，二来也是林格主动的，她还是想看到杨帆吃她亲手做的晚饭的样子。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洗手做羹汤，这些都是澜妈妈给她留下的深刻印象。 林格对家庭、对家庭里女主人的印象，不是来自于她的原生家庭，而是来自现在她在的这个家。 至于让杨帆学做饭这事儿，还是以备不时之需的。 而且偶尔享受一下杨帆做饭这件事儿，也可以当做是情侣之间调节气氛的小活动，也挺好的。 “别啊，我……”杨帆准备挣扎一下。 “你什么你，小格平时那么忙，你好意思一直让她做饭给你吃？”秦澜丝毫没有给杨帆留面子的打算。 而且，她都想好了，林格从小就喜欢吃她做的这一手糖醋排骨，那就让杨帆学。 都说了拴住一个男人的胃就拴住了一个男人的心。 那反过来，如果杨帆这一手从她这儿学到的糖醋排骨拴住了林格的胃呢？ 那是不是就有机会拴住林格的心了。 杨帆不敢怼自家老妈，只能是斜眼瞥了下林格。 林格在心里窃喜，不过还是主动替杨帆承担了一些火力的：“澜妈妈，我也想学。” 她俩小时候，抢的最多的一道菜就是这个糖醋排骨了。 秦澜的糖醋排骨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学来的，和几个菜系里的糖醋排骨口味都不太一样。 但是这个味道却独独让他们俩都特别的喜欢。 所以，林格也想学一学，平时她也可以在两人的小家里做。 林格这么一说，倒是让秦澜犯了难，这不是要打乱了她的计划吗。 “小格你别老是这么照顾这个臭小子，这次就让他学，你就别掺和了。”秦澜很是勉强地劝阻起来。 林格只是思考了一瞬就点了点头，也没纠结。 只有杨帆学就只有杨帆学吧。 正想着之后找什么比较好的借口再让杨帆下厨呢，现在只有杨帆学的话，这借口不就有了吗。 到时候，她只要喊一句“我想吃糖醋排骨了，杨帆你去做饭”就可以支使杨帆去做饭了。 如果杨帆不同意，那她就告诉澜妈妈。 嘿，这么一想，她也就不想学了。 杨帆无奈，话题倒是给转移开了，结果最后受伤的还是他。 后面餐桌上的话题，杨帆是再也没什么心思开口插进去了。 杨志安倒是一直没怎么说话，一直在观察三个人的状态。 他这一观察，就对杨帆和林格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了些更新的认识。 好像……这俩之间可能有点什么啊。 这不只是杨志安观察了这一顿饭得到的结论，而是好多次了。 两人之间的小互动很多，感觉起来是很亲密的感觉，感觉不仅仅是姐弟的那种感觉。 他觉得两人之间大概是对对方有点好感的。 林格的好感可能是来自于杨帆的出手相助，还有事业上的靠谱？ 杨志安忍不住的猜测。 作为一个投资人，他是最喜欢观察人了。 不过么，自家的这两个人孩子，他倒是真的从来没有好好地观察过的。 林格创业的想法，他多少是有些了解的，大概是为了排解心中对她父母的那股气。 而且，人本来就是慕强的。 林格虽然一手本事不错，但是杨志安还是了解到了，在杨帆去她公司之前，林格那家小工作室可谓是风雨飘摇的。 所以，那会儿站出来，然后作为工作室发展到现在的主要功臣的杨帆，颇有些英雄救美的感觉。 那是帮林格撑起了她的事业，让她有了对着她爸妈亮出她创造的事业，从而解气的可能。 这是杨志安对林格为什么对杨帆产生了好感的原因的猜测。 他是不知道，自家的臭小子，当年就做过了类似的事情，撑起了幼时林格那脆弱的心灵的。 至于，自家的臭小子为什么会对林格也有好感么，杨志安暂时是没想到的。 只能是归结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了。 不过不论是什么原因，杨志安看到两人之间的发展，是乐见其成的。 一顿饭吃完，秦澜和林格收拾餐桌，而杨帆则又是被自家老爸拉过去面授机宜了。 “之后去企鹅那边谈是你去？”杨志安问道。 “对，您怎么知道？”杨帆好奇地看着杨志安，他们俩好像没把这么详细的事情和凌峰那边说过吧。 “小格毕业了都不肯回鹏城，这谈事情她会愿意回去？”杨志安很简单地解释了一句。 杨帆不由得感慨姜还是老的辣啊，自家老爸这看人的能力，他是还需要花功夫好好学学的。 杨志安想了下，还是把他对林格的一些猜想说了出来，方便自家儿子能更好的对林格展开行动：“你林叔林姨两口子，对小格确实是造成了一些影响的，小格创业也未尝没有让他们俩看看，他们不在意的女儿，也能打下偌大家业的意思，好在他们俩面前撒个气。” 杨帆之前就有猜测过林格跑海城创业的原因，甚至她为什么不愿意接受凌峰的投资的原因。 不过，林格一直没说，他也就一直没问。 林格来海城的原因的话，现在看来，他完全可以臭美一句，是为了他来的。 但是她选择创业，又不肯接受投资的原因，他也一直只是猜猜。 现在听他老爸这么说，倒是和他的猜测重合了。 林格的那份对公司框架的整理，在面对杨志安的时候，就已经很完整了。 说明，她很早之前就有了计划，大概可能是她在国外的时候就有了些想法的，不然的话短时间内没可能做得这么完整。 那份框架可不简单，那不是一家小公司的想法。 以杨帆的见识，那份框架，完全能支撑公司的估值到百亿级别。 那可不是小打小闹的做法，那明显就是要搞个大事情的。 这也和她起初不想要凌峰的投资的做法有冲突。 现在想来，大概是他的出现，完全的打乱了林格的步伐，让她没有机会去接触其他的机构的原因。 凌峰是她想避嫌的，她要拿到她爸妈面前的资本，最好还是少一些人情关系，而凌峰的投资，本身就带着人情关系味道在。 后来林格的变化，杨帆觉得，大概也是因为他。 因为他和她两人之间关系的进展，打破了林格本身的心结，让林格重新又有了依靠。 “所以啊，和小格一起好好做吧，到时候，带着你们的‘人生无限’去给你林叔林姨看看，让他们去后悔去。”杨志安很隐晦地对杨帆提点道。 杨帆听懂了，这是他老爸给他支招这么追林格呢，这是要利用林格的事业心…… 不过，真不用这么麻烦啊…… 他哪用得着追林格啊，她都自己白给了。 “那我这次去鹏城的话，要去林叔林姨那儿坐会儿吗？”杨帆试探着问道。 按理说，作为晚辈，到了鹏城，是该上门去拜访的。 但是直接去的话，不就暴露了林格现在在这儿搞事的事情吗。 他也没法问林格，林格明显不想提她爸妈。 而且他觉得林格也是不太想让他去见她父母的，去见了就要说“人生无限”找企鹅合作的事情。 那大概会有些人情关系在里面了，这林格肯定是不想要的。 现在倒好了，刚好有他老爸做参谋，那就问杨志安好了，比这东西他比较懂。 “你就当正常的晚辈上门拜访好了，也别提工作的事情，你也有几年没去见过你林叔林姨了，去了还是要见见的。”杨志安回答道。 “哦。”杨帆点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到时候反正不说这块儿的事儿就好。 而且他觉得他林叔林姨也未必有多少时间见他来着。 傍晚，秦澜带着杨帆进了厨房，把她自己的糖醋排骨秘籍交给了杨帆。 杨帆和林格在家里吃了晚饭，然后开上车回了两人的小家里。 第179章 出差 创业公司的主旋律就是忙碌。 忙碌的工作没有给杨帆和林格多少的休息时间。 周一在做了简单地沟通之后，林格就定下了跟随她一起负责谈判的小组第二天飞京城的事宜。 而杨帆么，则是找了个借口还要在海城逗留一两天。 林格的生日不算太远了，他要准备表白的话，要找个和林格分开的时间点去买东西做些准备。 所以，倒是刚好乘着这个林格出差的时间来做准备了。 本身杨帆要去鹏城那边的谈判也不是最复杂的一部分。 鹏城那边，除了企鹅之外, 就只有一家规模不算太大的公司，他们已经在线上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框架，等着到线下去签署就好了。 企鹅这边的话，用杨帆和林格他们的心里预期来说，也没指望能达成多么靠谱的合作。 国内的公司，他们是头一家，这种谈合作的事情，算起来是开先河了。 所以, 所有的东西也都摸索着来的。 杨帆的小组会比林格他们迟两天出发去鹏城。 这两天就是杨帆的准备时间了。 他倒是也没想过去搞什么定制什么的，就买个简简单单的对戒就好了。 他只是想给林格一个惊喜罢了。 两个老板要离开海城这边了，所以周一的工作交代事情就一直紧张地在做着。 公司的规模铺开之后，事情也确实是越来越多了。 特别是他们现在又在一个很重要的节点上。 三个项目都有各自的负责人，都井然有序的进行着。 陈彤那边负责的工作也开始正式招人了。 “人生无限”马上就会进来一批真正的程序猿，负责起数据收集处理方面的事情。 最早时候的，他们的数据是陈彤自己手工记载的。 后来，公司每个项目都招了专门的数据运营负责做这事情。 那会儿的时候，用的是爬虫工具，是各自的数据运营自己编写的。 现在，按照林格规划里的做法，他们要有专门的数据部门来负责收集、处理数据，并且要做到更规范。 所以，按杨帆的想法，那干脆就直接做一个小网站好了，所有的数据，都会被放到这个面向他们内部的小网站上。 这也是陈彤最近在准备的工作重心。 她现在的身份, 更像是一个平台型产品经理, 而不是她原本在两个组里做的运营了。 陈彤对接的, 是三个组现在的数据运营，需要从他们那里收集需求，最后汇总，等着她的团队然后正式开工。 原本团队的数据运营倒是也不会被调出来，他们依然会留在原来的组里，负责和陈彤的对接工作，以及组里的数据分析工作。 …… 周二上午。 吃完早饭的林格上了杨帆的车。 绕城高速上开了将近一个小时，他们到了海城机场。 在机场的停车场把车停好，杨帆从后备箱里拿下林格的行李箱，跟着她进了大厅。 “凌峰那边接下来的对接工作，你要记得及时做好。”林格还没过安检，就是在外面和杨帆絮絮叨叨地在交代着事情。 “我知道的，我会让他们把报道尽快发出来，好配合思雅他们那边的下一期视频。”杨帆很自然地回应着。 林格点点头，工作的事情，只要杨帆正式接手做起来了的话，那她确实也不需要担心什么的。 倒是对于杨帆自己一个人的生活，她反而更需要担心一些：“冰箱里的东西记得抓紧吃完, 昨晚去超市也没买很多东西，我就只给你准备了两天的量，所以别点外卖，自己做。” “我知道的，没吃完的话，我到时候把小七送我妈那边去的时候，我会带过去的。”杨帆也没有什么不耐心的。 林格的这种絮絮叨叨，他好像也渐渐地习惯了，就像是习惯了他老妈经常的絮叨一样。 而且，对比起老妈，他对林格明显就更包容。 大概，是因为林格在絮叨的时候会更有分寸？ 林格倒是刚准备说小七的事情的，毕竟杨帆也要出差了，到时候也不能把小七一条狗放家里，还是要带去秦澜那边的。 结果么，这一下子被杨帆先说了，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但是啊，这一次去京城的话，时间肯定不会太短，估计最少也要呆一周的样子。 所以，林格有点不太想就这么让杨帆离开，她还想和杨帆多呆一会儿的。 但是，不知道要说什么的话，那能这么办呢？ 杨帆就拿着林格的行李，和她相对站立着。 他也想多陪林格一会儿的。 昨晚他们俩就睡得不算早，一起在客厅呆了很久。 这算是继林格去西唐那次之后，他们俩在重逢之后的第二次分别。 杨帆看着站在他身前半米距离的林格，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就上前了半步，张开双臂，直接是把林格搂到了怀里。 林格只是因为杨帆的动作稍微愣了一下，然后也立马把双手从杨帆的腋下穿过，抱到了杨帆的身上。 臭弟弟在这种大厅广众之下这么主动，太难得了。 虽然现在杨帆的怀抱已经不再是她可望而不可得的奢求，并且差不多算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了。 但是，林格依然对这个怀抱有着无尽的贪恋。 杨帆给了她太多的安全感，从小时候那几年，到现在的这两个月。 所以，哪怕是被杨帆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抱着，林格都感觉到了十足的安心。 甚至，她觉得再被杨帆多抱一会儿，她就会不想去京城出差了。 林格果断地挣脱了杨帆的怀抱，然后从杨帆的手里抢过了她的行李箱，象征性的留下了一个理由：“其他人都在里面等我呢，我该进去了。” 杨帆玩味地看着林格，往常都是她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主动的，没想到这次她倒是先怂了。 林格羞恼，就准备转身去过安检。 杨帆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冲动，伸手拉住了林格的手臂，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把她拉回了身前。 双手轻轻夹住林格的头两侧，杨帆的嘴唇直接落在了林格的额头。 嗯，不偷偷地占便宜了，他要光明正大地占便宜：“我再收一点定金。” 林格这是真的被杨帆的操作弄得愣神了。 她在机场大厅被臭弟弟亲了！ 臭弟弟又主动了一点了！ 虽然不是直接的接吻，但是林格的心里是欢喜的。 伴随着欢喜的，还有一点点的羞涩，这毕竟是大厅里呢，来来往往的人挺多的。 不过林格的余光打量四周的时候，看到都是匆匆的过路人，并没有在乎他们这对小情侣的时候，她才算是放下心来。 并不是所有的情侣在机场的离别和相聚，都和影视剧里那般，专门给你腾出一片地方来做特写的。 至少他们俩的并不是。 “臭弟弟。”林格轻骂了一句之后，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这次杨帆也没再搞什么事情。 在候机厅里的员工他们俩是早就联系过一遍了的。 现在看到林格久久地没有进去和他们汇合，都跑到安检口来找他们了。 看着林格和那三个凌峰派来的员工汇合，杨帆也转身离开了机场。 …… 离开机场的杨帆倒是没有第一时间就着急忙慌的跑去商场里买对戒。 毕竟这完全可以下班了之后再去。 他是直接回到了办公室里。 林格走了之后，她原本负责的工作，就落到了他这边。 沈楠倒是也接手了一部分的工作过去，但是她本身要拍视频主持项目，也不轻松。 所以，杨帆这两天在海城的时间，也要把一些他能处理完的事情都处理完。 避免到时候他要去鹏城出差了，还要把一些他俩没处理完，沈楠平时也没经手过的任务都交给她。 在总经理办公室那个小房间里，杨帆刚关上门，看着两张办公桌，然后脚步是直接迈向了林格平时坐的那个位置。 拉开林格平日里坐得那张椅子，杨帆很是果断地直接坐了上去：“舒服。” 比起给杨帆临时支起来的那张桌子，那个临时的办公位，林格这个办公位简直不要太舒服了。 宽阔的桌面，手能像怎么摆就怎么摆。 要是在他那边，他的手肘都是悬空的，可累得慌。 他早就垂涎这个工位许久了。 不过么，位置上坐的人，他惹不起。 现在倒好了，林格现在去京城了，这两天这个工位就是他的了。 杨帆只是靠着休息了一下，然后就打开了电脑，开始处理林格留下来的事情，开始联系凌峰那边准备发布正式的文稿。 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的样子，正好是午饭的时间，林格到达了京城，然后给杨帆发回来了一条报平安的消息。 杨帆一边吃着饭，一边拿着手机和林格闲聊着。 聊得都是一些很琐碎的事情，比如杨帆的午饭吃的什么啊，还有林格到没到酒店啊，入住之后是个什么安排啊。 两人聊这些的时候，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到琐碎无聊。 不像是上次林格去西唐的时候。 那会儿林格还不知道能找杨帆聊些什么，虽然最后的开场白借口也依然是吃了没。 但是感觉已经完完全全的不一样了。 杨帆没什么午休的习惯，不过那头的林格却是不行的。 她在海城这边办公的时候，就会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睡一会儿。 所以，林格吃完饭回了酒店房间之后就没了影儿，杨帆知道林格大概是睡过去了。 杨帆抬头在办公室里扫了扫，视线是停留在了他的那张办公桌上。 原来，在林格的角度，平时看到的他会是那样的。 就是没想到，林格费劲巴拉地把他拉进了一个办公室里，两人在办公室里也没什么亲密的机会，就是一顿忙碌，然后她就出差了。 总感觉她当初费尽心机做的这些小动作，好像都白费了。 想到林格，杨帆下意识的就咧开了嘴巴。 下午，杨帆安排了一场面试，是有关陈彤的数据部门的。 他们现在的公司没有什么纯技术出生的员工，而且这次的工作又是极其重要的。 所以，在拿到了凌峰的资金之后，林格也很干脆的是直接通过猎头开始挖人了。 这个人，就是之后数据部门的技术主管。 陪着杨帆一起做面试官的还有陈彤，她是以技术部门的产品经理身份，来看看她以后共事的同事的。 大概之后的数据部门的负责人，就要在陈彤和来面试的这位赵阳直接产生了。 赵阳的简历上可以看到，他不到28岁，但是已经是发量稀少了。 没有问什么技术上的问题，这一块杨帆自己本身也懂的不太多，猎头那边的履历已经说明了赵阳至少在技术上是绝对能撑得起他们的需求的。 毕竟，他们也不是做什么大开发，只是做一个数据爬取处理，以及把处理后的数据集成到网页上的小工作而已。 而且就冲那强者的发型，杨帆就觉得不需要质疑什么了。 杨帆问了些面试惯例的问题，然后又问了些对方对他们公司的了解，以及对数据部门的应用用途。 杨帆聊完之后，就把更多的时间留给了陈彤。 技术部门的话，之后大概是对他直接负责的，比提出用数据化的方式指导项目思路的人是他杨帆，他比林格更懂这一块的内容。 但是实际的工作，还是会落到陈彤和技术主管那边。 所以，对于能不能和陈彤搭配好，这也会是一个很重要的面试参考点。 面试结束后，赵阳先离开了。 杨帆和陈彤简单的交流了一下，觉得她对这个未来的同事是还比较满意的，那事情大概也就是这么定下来了。 下班后，杨帆先是去了一趟云起广场的首饰专区。 杨帆也没有选什么很特殊的戒指，就选了一家比较知名牌子的一个经典款型。 林格的戒圈大小他那天晚上已经偷偷地测过了，所以也有了一个大概的想法。 而且还从柜员那边知道了，到时候不合适的话还能来免费换一次之后，杨帆就更安心了。 拿着买好的戒指，杨帆回到了家里。 小七看着只有一个人回到家的杨帆，走到门口，好奇地看着身后，然后又对着杨帆叫唤了两声，仿佛是在询问林格去哪儿了。 “她出差去了。”扬帆蹲下身来，轻抚了抚小七的头，“小七啊，格姐姐生日就快来了，我们到时候一起给她一个惊喜吧。” 第180章 煲电话粥 杨帆对着小七自言自语了一会儿，又揉了揉小七的头，然后才站起身来，走进了厨房。 要按照以前他自己的习惯的话，他断然是不会做饭的。 但是，没办法，林格给他把食材都买好了, 他要是真不做饭，到时候肯定是要被她唠叨的。 杨帆刚洗了手，把冰箱里的食材拿到厨房的洗手池边，正准备开始处理，手机的铃声响起。 杨帆把手在身上的围裙上蹭了几下，然后是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来。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微聊头像和备注里的“林格”两个字，杨帆不自觉的嘴角就展露出了笑意。 杨帆点了接通键, 然后把视频通话的摄像头是直接切换到了后置摄像头, 对准了洗手池里的食材, 然后先发制人：“我在准备晚饭呢，你晚饭吃了没？” 屏幕上的林格大体是被杨帆的这一番操作给弄懵了的，猛地眨了眨眼，然后才是露出了笑意：“很好吗，没有偷懒点外卖。” “那是。”杨帆很干脆的回应道。 他哪能不知道林格这时候打视频电话过来的意思，不就是想看看他有没有按照她的要求，自己做饭，好好吃饭嘛。 那他也就主动一点咯。 主要其实今天的时间不太对的上，他下班是去了一趟云起广场选东西的，林格要是细抓的话，他现在应该已经在吃饭了。 “我刚回酒店。”林格也回答起了她现在的动态，不过看到屏幕里只有那堆菜，却没有只是分别了半天就已经心心念念的人影，她又忍不住提醒道，“诶, 你别一直对着那堆菜啊，转过来, 我要看前置摄像头。” 林格的诉求很简单，她不想看那堆菜，她就想看杨帆这个人。 “前置摄像头？前置摄像头嵌在手机里，我怎么给你看？”杨帆却是开起了玩笑。 这也怪林格自己的表达不够直白，给杨帆留下来了开玩笑的空子。 是她自己说的，要看前置摄像头的。 她要是直白一点，直接说想看他，那不就没有办法让杨帆钻空子了吗。 林格自然是气不过的：“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前置摄像头。” “那你说的是什么？”杨帆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在七夕的那晚，他还不太敢于直接的去面对林格直白表达的那种喜欢。 而现在，他反而觉得，那会儿时候的林格，表达的实在是太含蓄了。 就像是现在一般，他更想直白的听到林格说想看他，想他了。 而不是听到她说，她想看前置摄像头。 这也是最真实的杨帆。 当他知道了自己的内心想要什么的时候，他就会主动起来，去实现他。 从两个人的关系来说，可能攻守之势，已经在潜移默化里，发生了一些些的转变。 虽然没能从摄像头里看到杨帆此时的模样, 但是林格光是从脑海的想象里, 就能想到杨帆此时戏谑的模样。 杨帆的手机屏幕上，林格露出一个白牙，扩音器隐隐约约地传出了一些磨牙声。 见到林格这个样子，杨帆也是不再都林格，就把微聊的视频聊天切到了前置摄像头，好让林格看到他帅气的脸庞，避免她茶饭不思的。 “你晚饭呢？吃了没？”杨帆主动给了林格一个台阶下。 看到杨帆终于是把摄像头调整了过来，林格这才满意地停下了继续磨牙思考着会海城后怎么惩戒杨帆的想法，开始正经回答起杨帆的问题：“还没呢，点了餐，等会儿酒店里应该会送上来。” 听到林格这么说，杨帆安心地点点头，然后是突然一愣。 他居然也开始担心林格出差期间的饮食起居了，这是他以前从未想过的可能。 没想到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转变了过来，这也是他从未预料到的。 “你也别愣着了啊，快做饭吧。”林格提醒了一句。 “那我挂了？”杨帆象征性地征询了一下林格的意见。 毕竟他从林格的行为里，可一点也没看出她想直接挂视频通话的意思。 “别。”林格果然如杨帆察觉到的那般，急忙拒绝了杨帆。 “那我怎么搞？要做饭，还不能挂电话，我也没个三只手四只手啊，这我怎么操作？”杨帆拿着手机摆弄了一下，“我总不能一只手拿手机，一只手洗菜切菜炒菜吧？” “我房间有个手机支架，你去拿一下。”林格给出了解决方案，“就放在桌面上，你拿了之后，就把手机放在一边好了，我指导你做饭。” 林格还是不太想直接说她想看着他做饭的，她虽然在国外也有好多年了，但是观念里的还是华夏的儒家那种含蓄的文化内核。 所以，最后是找了个指导他做饭的借口。 杨帆自然是懂的，不过也没揭穿她。 他直接是拿着手机，从厨房里出来，经过了餐厅，走到了林格住的次卧门口。 轻转门把手，次卧的门打开。 “就在桌面上，看到没？”听到了次卧门打开的声音，林格又一次提醒道。 杨帆对着手机点点头：“看到了。” 从桌上拿起了那个小巧的手机支架，杨帆回到了厨房里。 然后在林格的要求下，不断地调整着手机放置的位置。 林格既想看到杨帆的脸，又想看到他做饭的样子。 所以条件复杂的情况，杨帆只能根据需求调整了。 调整后的手机，对着杨帆侧面，倾斜的支架放在水平台面上，只能是以一个有些仰角的视角看到杨帆的侧脸。 摆放好了手机，杨帆这才开始做他的晚饭了。 虽然林格都已经替他买好了菜，但是主食的选择还是要看他自己的。 一个人煮饭的话，下米接多少水都是一个问题，所以杨帆索性是把食材都炒了炒做了码子，煮了一碗面。 等他的面煮好，林格点得酒店餐也到了她房间里。 两个人刚好是一起吃晚饭了。 这会儿倒是杨帆方便了，他有手机支架，就放在他正对面，直接对着他自己就好了。 反倒是林格，她跑京城去出差，倒是没有准备这东西的。 最后她是挂了手机的视频通话，然后用她带着的笔记本电脑登了微聊之后，两人的通话才有重新连上。 刚才做饭的时候，两人倒是没聊什么工作的事情，反而是林格调侃了一下杨帆的大杂烩。 反正只要是他自己做饭，用的是她准备的食材，那就好了。 至于他做什么吃的，好不好吃，她才不在乎的，反正又不是她自己吃。 这会儿坐到餐桌上之后，两人倒是开始正儿八经的聊起了工作的事情。 林格他们到了京城之后，下午就是直接去到了一家叫“随刻”的短视频平台公司开始了谈判。 情况和他们的预估差不多，这些非头部平台，对于和他们合作的意向是很强烈的。 不过么，正在的难题啊，还在后面呢，要面对微客和狸猫的时候，才是折磨人的时候。 简单地聊了聊林格那边下午的情况，也好让杨帆之后去鹏城那边接触的时候，有个心里准备。 正事儿聊得差不多的时候，林格又让杨帆把手机摄像头是对准了小七，然后和小七隔空打了个招呼。 小七大概也是头一次用视频通话的方式见到林格，还有些好奇，甚至是忍不住伸出舌头，想要舔一舔手机屏幕里对着它不断挥动的林格的手。 杨帆倒是反应及时，没让小七真的舔上去。 他伸出了空闲的那只手，轻轻的把小七拨里开了。 “你快去洗澡吧，忙了一天了，早点休息。”看着林格打了个哈欠，杨帆又关心道。 “你干嘛？”林格刚打完哈欠，大概是真的有点困了，这一声质问伴随着她瞪圆的杏眼，看起来还有些萌萌哒，“这就嫌弃我，想去打游戏了？” “关心你呢，好赖话还听不出来？”杨帆翻了个白眼。 他说得听明白了吧，这么直白的关心的话。 “哼，以后我不说挂的话，你不准挂。”林格又傲娇了一下。 “哦，那就开着，洗澡也开着，刚好就当给我发福利了。”杨帆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呸。”林格啐了一口，“臭流氓，挂了，我去洗澡了。” 没再给杨帆多回应的时间，林格是直接挂了视频，杨帆的手机屏幕回到了和林格的聊天界面上。 看了下时间，两段视频加起来大概是打了有一个半小时的样子。 这大概就是偶像剧里说的“煲电话粥”？ 杨帆看偶像剧还是因为当初林格在他家里的时候，家里只有客厅有电视，而他那会儿还是格姐姐忠实的舔狗，所以就跟着林格的习惯来了。 挂了电话之后，杨帆把碗拿去洗了放好，然后带着小七下楼溜了会儿，然后回来洗了澡之后，就直接是回房了。 最近正事儿多起来之后，他玩游戏也越来越少了。 特别是周昉也从他手里接过了一些任务，唯一的坑友暂时也放弃了游戏。 在没有人陪他一起坑，没有甩锅对象，特别能体现他的菜的时候，那打游戏的欲望就更低了。 周三下班后。 杨帆直接回到了家里，把冰箱里多余的东西都装好，然后带上小七回了自己家里。 他明天就要出差了，小七这段时间就要交给秦澜来带，等两个出差的其中一个人回来，才能把小七接回家。 正好还有阿福在，它也多个玩伴。 晚上杨帆就直接是在家里蹭了一顿饭。 林格这会儿也没打电话过来，大概是猜到了杨帆的操作，所以很果断的避嫌。 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监守自盗”的暴露。 周四。 杨帆带着团队里的两人到鹏城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多了。 来接待他们的，是他们此行目的里除了企鹅之外的另一家短视频公司的工作人员。 杨帆他们入住的酒店在鹏城的岚山区，是鹏城互联网公司最聚集的地方。 企鹅公司那个知名的网络代号，岚山必胜客中的岚山就是这里。 这家酒店的位置离接待杨帆他们的好看短视频平台的公司驻址不远。 当然了，离企鹅也不远。 作为鹏城互联网的真·老大哥，企鹅在鹏城有很多的园区，而负责短视频的那个事业部，就在离杨帆他们下榻的酒店一站路左右的距离。 办了入住，中午简单的休息了一下之后，杨帆就带着吴山和另一个同事去了好看公司，开始了他们的正式工作。 大概是都同为创业公司的原因，好看这边的效率也是极高的，只是一个下午的时间，两边就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框架。 并且也因为“人生无限”的三个账号，确实达到了一个足够的体量，在合作的条件里，好看公司做了一定的让步。 现在的视频平台推荐机制，大多都是分层级发放流量的。 也就是，一个视频在发布之后，在他们公司的平台推荐机制里，会有一个最基础的推荐。 然后等你的视频达到了他们的数据要求，就会进入下一轮的推荐里，同时给你分发更多的流量。 而好看做的让步里，就有关于这一点的。 以后挂在“人生无限”这家名下的视频账号，可以直接从二级推荐位开始。 这个让步，对于“办公室阿楠”这种已经成为全网第一短视频网红的账号自然是没用的。 对于“余思雅”和“主播真会玩”这种头部账号的用处，也不算太大。 但是对于未来他们新的自制账号，以及签约的新账号，都是有巨大的作用的。 甚至这可以作为他们对那些野生短视频制作人的一个小吸引点。 当然了，这种让步肯定也不是无限制的。 好看也会对他们的合作资质做评估，如果往后“人生无限”这边的账号多起来了，很多的视频达不到这个应有的水平，这个优待自然而然也会取消。 除了这个最大的收获之外，这一天和好看的初步洽谈，两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过也还有更多更详细的东西，还需要两边的团队去完善。 这毕竟是国内第一家要正式入驻各个平台的。 当晚回到酒店的时候，杨帆也和林格那边交流了一下情况。 林格在京城那边第一家谈的随刻，差不多也给出了相类似条件。 第181章 如果用一个词总结，那就是后悔 周五。 凌峰在钛度上发布了一篇文章，披露了他们投资“人生无限”这家公司的一些细节。 伴随文章被证实的，有之前就被杨帆他们可以泄露的估值。 在钛度的文章下面，互联网行业的从业者们，以及这个关注这个行业的大家，突然就对着这片文章开始讨论了起来。 “居然最近两个最火的三个短视频账号都是这家的嘛？ 刚好三个我都关注了他们的微客账号。 凌峰的这篇文章里的数据，把他们的一些数据都发出来了没问题吗？” 这是一个很纯粹的吃瓜群众，好像事不关己，但是一下子点出了凌峰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投资这家短视频制作公司的原因。 “办公室阿楠”、“余思雅”、“主播真会玩”这三个在近期支撑起短视频市场快速发展的项目，都来自同一家制作公司。 难怪凌峰会投资他们了。 “拉倒吧，什么数据？ 你指的是那三个账号粉丝数和相关分布？ 这些不就是把几个平台翻翻，统计一下就能拿出来的东西吗，又不涉及到他们视频制作的创意，算什么机密？ 不过这个粉丝数增长的倒是真快啊。 他们最早的那个账号是‘办公室阿楠’吧？现在才两个月不到，全平台已经400多万粉丝了。 看文章末尾的意思，这个账号马上就要寻求变现了，而且意思是说准备拍卖广告？” 凌峰在这这篇文章里，确实是放出了一些三个账号的数据，不过肯定是没有涉及到杨帆他们自己的核心内容的。 而关于粉丝情况分布这一块的内容，其实也只是放出了“办公室阿楠”这个账号的情况，而且也不算详细，其实只是为了最后文末的拍卖做一个铺垫。 “我倒是觉得账号粉丝数发展到这个体量了，肯定就已经摆脱了短视频这个新载体的限制，噱头已经足够变现了。 但是，拍卖的话，谨慎看好吧，不做太多的评估。 我倒是对他们那个‘主播真会玩’的项目比较感兴趣。 这个账号，做的内容是剪辑游戏直播精彩片段。 把直播这个实时性很强的互动娱乐中最精彩的一部分剪辑了出来，能让大家随时观看，这个做法很有意思。 这个账号不只是结合了直播和短视频，而且也是这个公司现在做的三个账号了最好做参考借鉴的。 下面的话，大家都懂的……” 这个评论的话说的已经很明显了，最好参考借鉴的，直白点说就是其他的两个创意复制难度高，但是这个好抄。 互联网的出现让“借鉴”变得更为容易，成本也无限降低。 特别是现在的不少巨头就是靠“借鉴”起家的。 可能为了规避这个现阶段短视频行业里最具风头的公司，他们的借鉴会做出一些微创新，但是短视频剪辑直播内容这个核心，必然是这个“借鉴”过程中的核心。 “你们就没觉得这篇报道里，很反常吗？ 按理说，现在“人生无限”这家公司，发展的最差的账号。 也不对，不能说发展得差。 毕竟随便哪一个账号，拿出去，对比之前的短视频行业的其他账号来说，都是头部账号的发展速度了。 相对的吧，粉丝数在他们的三个账号里相对最少的‘余思雅’这个账号，在这篇文章里占得篇幅是不是稍微多了些？ 嗯，没有说对外输出华夏文化不好的意思，只是如果单纯以一个公司投资的角度，还有对项目细节的详细披露考量，毕竟钛度这里是个相对比较专业的讨论区。” 凌峰的这片文章里了，在杨帆的要求下，对“余思雅”项目的介绍，的确花了比较多的笔墨。 全篇文章大约1500余字，除了开头的凌峰对于他们投资情况的介绍花了三百多字，其他的文字全是“人生无限”的项目介绍。 这是一篇表面看起来是凌峰投资原因的分析，实则是介绍宣传“人生无限”这家公司的软文。 文章分成四部分，前三个部分给他们每个项目都做了一个简单的小标题，有一个小段落的介绍。 而这其中，对于“余思雅”项目的介绍，反而是字数最多的，的确是有些超出了大家的预料。 而这段的小标题是“兼顾文化输出和短视频趣味的‘余思雅’”。 整段内容，都在表达一个意思，“余思雅”这个账号，已经在海外平台成了一个我们对外文化输出的标志。 为此，这篇文章里也放出了“余思雅”账号在外海平台这段时间以来的数据。 同样放出对比的，是海外平台上，和“余思雅”账号在同阶段数据的相类似的账号现在的数据情况。 而这些账号，只要是稍微关注过海外平台的，都会有印象。 所以，这些东西，无不在展示着这个账号，在国内虽然对比起他们公司里的另外两个账号没有那么的耀眼，但是在另一个平台上依然展现出了极高的竞争力。 特别是，当这个竞争力和他们的视频内容与“文化输出”这个词关联到一起的时候。 这个民族的苦难史，任何一个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而随着近些年的崛起，经济的发展，大家对自家民族软实力的要求也越来越高。 而本身在这块没能做好的官家，也是被大家批了多次。 但是批评和愤怒，确实没办法在这件事儿上解决问题。 毕竟，这本身就是一个存在根本性矛盾的事情。 但是，当这个困难的事情，被一个短视频账号，以及它背后的制作公司当成是宣传点出现的时候，就不由得人们不去审视它了。 评论区看过“余思雅”这个账号视频的人不少，已经在这个层主的楼中楼里开始讨论了起来。 而没看过的人更多，他们在看到了这一楼之后，也会做个标记，想着下班后应该去看一看了。 “相比起他们现在的自制短视频，我更好奇他们的转型。 相信大家关注过海外的视频平台之后，应该明白是什么东西的，文章里也有简单的介绍了。 ‘人生无限’的自制能力已经在这两个月的三个账号里表现了出来。 那他们之后签约的那些账号，依然能保持这么高的视频制作水准吗？ 同样的，做为一家公司，必然会成为各大平台的合作伙伴，那‘人生无限’会以一个什么样的姿势和各个平台达成合作呢？ 这个相信会给国内以后的其他公司带来一些参考。 当然了，还有最值得关注的，那肯定就是‘办公室阿楠’这个账号的变现了。 这是现在短视频行业的第一。 粉丝数量第一，发展速度第一，第一个接到投资，还有应该必然的第一个完成变现。 这个账号，应该能给这个行业注入一剂强心剂，带来更多的活力和可能。” 这条评论看起来颇像是“人生无限”的舔狗，但是大家也都知道这些话都是真实的。 当一个行业有一个领头羊，有人去探路的时候，后面铺路的人才会更好走。 所以，在关注这个行业的人，还有本身就在短视频行业内从业人员，都开始把目光聚焦到了“办公室阿楠”还有它背后的“人生无限”上。 这篇文章的发布时间是周五上班时间点前后。 而当今天杨帆又一次踏入好看短视频公司的大门后，他明显感觉到他受到的欢迎更热烈了几分。 在来的路上，他就被林格调侃了一下这篇文章是不是吹得太过了，别他们接下来要谈的公司突然就转变了态度了吧。 凌峰发这篇文章最后的对接工作是杨帆做的，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篇文章。 毕竟，从一定程度上来说，这篇文章是以凌峰的视角写的，本身就是用凌峰这块招牌在帮他们背书。 比之前那个他们自己临时透露出去的投资达成的效果要好得多。 而这一篇文章里的信息含量也是很大的，就差直接在标题里写上“短视频行业大动作”这几个字了。 这篇文章更是加强了好看团队一定要把“人生无限”留在他们这条船上的决心。 他们不是微客，承载着“人生无限”现阶段超60%的粉丝量。 更不是企鹅和狸猫，拥有着现在互联网行业里最大的活跃用户，是绝对的巨头。 他们只是一家成立不到一年的创业公司，只是一个现在磕磕绊绊地走到了a轮的，估值才3亿的小公司。 看起来他们现在估值是“人生无限”的两倍。 但是他们的成长速度完全不一样，而且对面的投资公司是凌峰，是那个在tmt创投行业近乎从未失手的凌峰。 而且，更重要的是，对于好看团队来说，“人生无限”的三个账号，已经聚集了他们不少的核心用户，他们损失不起。 他们不确定，如果“人生无限”的三个账号在他们平台停止更新，那批核心用户会不会流失。 达成合作的双赢，以及如果达不成合作可能面对的危机，都让他们对这次的合作产生了不容有失的心态。 这样的情况，也确实让杨帆他们面对的谈判有了更多的空间可以操作。 甚至，他们争取到了协同配合帮助“办公室阿楠”完成变现的条件。 “办公室阿楠”这个账号的变现，其实本身就对短视频行业的未来会有促进作用，对于好看团队来说，本就是有获益的。 只是这个获益，相对于直接收益的“人生无限”来说，肯定是没有那么大罢了。 只要短视频的流量能变现，就会有更多的人投入到短视频的制作中，从而促进他们这些平台的发展。 而“人生无限”不仅能继续收获一大波流量，而且还能实实在在的收获到变现的金钱。 谈判的预期进展比杨帆预料的要快很多。 林格到京城已经是第四天了，但是按照她昨晚的说法，随刻那边还在犹豫是否帮助“办公室阿楠”这一波拍卖变现的造势。 主要的东西已经争取到了，杨帆也就没有太在意细枝末节的东西，把其他条件的详谈放给了吴山和他的同事。 凌峰的团队来，本就是帮助他们处理这些问题的，他没有道理不用。 …… 看到这篇文章的人不少，与好看团队同样的，就有京城的随刻团队。 他们不是不能看清楚在“办公室阿楠”的变现后能带来的市场。 他们只是想得到更多，也想看看“人生无限”能在没有他们的情况下，造起多大的势来。 毕竟，在他们看来，企鹅狸猫这种，是肯定不会为了这种小事，放下身段的。 而仅次于企鹅狸猫这种体量的微客，也很难说会做出这种事情，毕竟那边和“人生无限”的关系，依然是被依赖的。 在见到凌峰下场，并且从那位漂亮的林总嘴里得到了他们想要的片尾合作标识之后，他们也果断地是同意了这个提议。 …… 同样看到这篇文章的，还有海城饭否的周高远和齐志新。 他们太明白在天使轮的时候，这个估值，还有凌峰这种规模的投入的含义了。 凌峰本身就是他们天使轮的投资人。 虽然距离他们的天使轮已经好几年了，他们当初那会儿的互联网估值没有被吹得那么高，不太好横向对比。 但是这种资源投入，是可以做横向对比的。 看着凌峰做的这些事儿，再对比凌峰之前对他们的投入，他们总感觉“人生无限”就像是凌峰的亲儿子似的。 但是，这篇文章在开头就很明确的说了，只是投资关系，确实不是凌峰的子公司。 “齐总，后续如果他们广告拍卖的话……”周高远看着齐志新犹豫了一下，“我们要参加吗？” 他们还是对“人生无限”手上握着的那批优质用户很感兴趣的，当初他们在那边回复了他们之后，他们后面反而还主动去找过对方的。 现在，他们的粉丝数在这一个月里又发生了快速膨胀，这对他们的吸引力进一步上升了。 特别是他们这一轮轮地噱头下去，明显就有越抬越高的趋势。 到了这里，他们也开始琢磨明白了当初那两个年轻的负责人，杨帆和沈楠，一口咬死了一百万不肯退哪怕一步的原因。 如果用一个词总结他们现在的心情，那就是后悔，后悔当初没有直接答应他们。 “准备个预算吧。”齐志新思衬了一下之后，给出了答案。 既然已经错过了一次，机会再次出现的时候，他们会做好更多的准备。 周高远明白了齐志新的意思，如果能在这个预算的范围内，那他们就会尽力的去争取蹭上这个噱头的热度的机会。 第182章 林叔林姨，我接个电话 “细节差不多就是这样了，之后和好看这边谈的话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吴山看着杨帆问道。 这已经是他们从好看谈完后，到楼下的停车场里临时租下来的车上之后，三人开的小会了。 在和好看团队后面的谈判里，杨帆其实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把发言权都交给了凌峰这边的两人，让他们按照既定的目标去谈。 因为他们的准备，以及凌峰团队的专业，所以最后的结果么，也已经完全达到了他们的心里预期了。 “可以了，就这样吧。”杨帆听完吴山的总结，肯定道，“那这样的话，你俩周末好好休息，下周就要面对企鹅了。” “知道了。” 车上的小会开完，杨帆不怀好意地看着两人：“你们要不打车回去酒店吧，或者干脆就出去在鹏城好好逛一逛，我要用车去拜访一个长辈。” 吴山和同事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理由，就特么没多远的车程，杨帆居然要直接把两人抛下，让他们回去。 不过么，现在的情况，他毕竟是两人的雇主。 两人下了车，然后看着杨帆开着车远去。 “吴山，我记得杨帆之前是你们部门的吧？”赵浩宇问道。 吴山一听到这个问题就心里来气。 可不是嘛，甚至还是和他一组的。 当初他还想着拉杨帆一把来着，结果这吊人瞒了他一手，还看了他一次笑话。 现在，倒是变成他帮这吊人打工了。 “嗯。”吴山发出沉闷地鼻音，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和我一样都是一组的。” “那他之前是什么样的？”赵浩宇继续追问。 对于杨帆这位他们暂时名义上的老板，他们凌峰来的团队，都不由得对他有些好奇。 从凌峰出去创业的人不少，有成就之后，回来找凌峰投资的人也不少。 但是像杨帆这般年轻的，本身大学才毕业，在凌峰才度过实习期的，还是第一个。 这不由得让杨帆这个名字，出现在了凌峰员工私下传播的那份离职后创业的传奇员工名单里。 而且，就凌峰对他们的估值和投入，还有他们这两天和好看的谈判，都让他们对这份传奇色彩有了更鲜明的认知。 他们来凌峰的几个人都对杨帆有些好奇，至少他知道之前和他同部门的另一个同事就对杨帆比较好奇。 但是么，碍于他们的群里有十个人，人数稍微多了点，也不太好问。 而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和杨帆之前的同事私下交流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呢。 特别是，听说杨帆之前还是业务一部一组的，那不是和眼前的吴山同一个小组吗。 “什么怎么样的？”对于赵浩宇的问题，吴山还有些不理解。 “就，他在你们部门的时候，也这么牛逼吗？”在接触过“人生无限”的业务之后，赵浩宇对杨帆对于这家公司的重要性有了更明晰的了解。 在他的视野里，完全可以说，现在的“人生无限”，是杨帆一手缔造的。 而那位林总，虽然能力也确实很强，但是没有杨帆的话，他不觉得能成事儿。 听到赵浩宇的问题，吴山地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杨帆当初在他们部门是什么样子的，他可太有印象了，毕竟他俩是同期，杨帆的工位也就在他附近。 和赵浩宇上了拦下来的的士之后，吴山闷闷地回应道：“不是，我当初也没太关注他，毕竟我也就是个新人，就想着学习东西，快点适应公司的节奏。” 他这会儿对着其他人倒是不太好意思直接说杨帆当时工作懒散的。 赵浩宇点点头，他也感觉到了吴山也有点不太乐意和他讨论杨帆的事情。 不过么，他觉得这个完全能理解。 毕竟他知道眼前的吴山也只是个新人，算起来和杨帆同期。 眼见着同期在他自己还只是刚适应公司的时候，就已经跳出公司的五行山起飞了的时候，这种天才造成的冲击感，多多少少是会让人不适的。 有这种对比，吴山不愿意谈杨帆的事情，赵浩宇完全能理解。 就像是和他的同期里也已经有人离开凌峰，拿到了凌峰的投资一样。 虽然那位并没有杨帆这么的有传奇色彩，公司的估值也没有“人生无限”高。 …… 开着车的杨帆自然是不知道离开后两人的讨论的。 他开车出来，要拜访的长辈不是别人，就是林格的父母。 他家在鹏城停留那些年，其实也有些关系，不过么那些人，他倒是都不怎么熟悉，都是他爸的关系。 而相对来说，杨帆比较熟悉的，就是林格的父母了。 而以杨帆和林格两人现在的关系来说，这一趟拜访，对于他来说，几乎就是必然的，哪怕是没有摊牌，哪怕是林格和家里的父母关系不好。 在昨晚，杨帆就已经打过电话，联系过这两位长辈了。 开着车到了鹏城湾1号，这个鹏城地段最好的高层住宅区。 拿着路上买来的一些水果，杨帆过了门禁，乘着电梯，上了顶层。 电梯打开的时候，一对看起来和他父母差不多年纪的夫妻，就在电梯门口等着了。 左手边的男人带着一副眼镜，身形瘦高，展现出了十足的儒雅学者气息。 而右手边的女人，则是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身上还穿着一身的商务套装，大概是刚回家还没来得及换。 杨帆只是观察了一瞬，就立马走出了电梯，问候道：“林叔林姨好。” 嘴上的问候没有一丝一毫的异常，但是杨帆心里的异常感却是十分明显的。 异常感的来源么，杨帆自己也很清楚。 这两位大概就是自己未来的老丈人和丈母娘了。 而他这一次拜访，居然还是背着林格来的。 既有一种见老丈人丈母娘的紧张感，还有些莫名其妙的刺激感。 “帆帆啊，这好几年没见，长成大小伙了。”林萍上来拍了拍杨帆的手臂，“来家里这么还带东西来呢？” “就带了一些水果。” “别站门口了，进来聊吧。”林腾对着杨帆点点头，转身往客厅走去。 这时候，杨帆才注意到，好家伙，这一整层都是林格家里，这电梯直接入户了。 他之前还想着为什么他林叔林姨会住在这种商业住宅里呢，对于他们这种身份的来说多不方便啊。 现在，他倒是明白了，整个一个大平层，哪有什么不方便的。 “帆帆，拖鞋。”林萍指了指杨帆脚边给他准备的拖鞋，然后从他手里接过了水果，转身去了一边的半开放式厨房。 杨帆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只是诧异了一下他们这种电梯入户的做法之后，就立马恢复了过来，换上了拖鞋，跟着他林叔，未来老丈人到了客厅里。 刚在沙发上坐下，杨帆就听到林腾开始和他用华夏人特有的寒暄，开启了话题。 “老杨这几年怎么样啊？” 以杨帆对这位林叔的了解，他大概是明白这话的意思的，不是在问他爸的身体怎么样，而是他爸的凌峰发展的怎么样。 不过么，以凌峰现在的情况，和企鹅有竞争有合作，杨帆也不觉得他未来老丈人会不知道凌峰发展的怎么样。 所以，这个完全就是一个单纯寒暄的开场白。 “我爸挺好的，凌峰也挺好的。” 杨帆陪着林腾寒暄了一会儿之后，林萍拿着个果盘从半开放式厨房过来，在林腾的身边坐下。 “帆帆毕业了吧？现在在做什么？是在凌峰帮你爸？这次来鹏城是凌峰的投资任务？” 林萍一连串的问题，总结起来，大概就是对杨帆现在的情况的好奇。 毕竟是老朋友的孩子，上门来拜访，好些年没见了，总归是会忍不住好奇问一问的。 不过，也从这些寒暄和好奇里，杨帆也有些好奇。 林格回国去海城都两个月了，按理说肯定会和他一样上门拜访一下他们家的。 而以两人的身份，稍微多关注一下的话，两人不会不知道他现在就在和林格一起创业。 但是两人的寒暄和问题里，居然压根就没提到林格。 这两位，到底是真的对林格一点都不关心吗？ “没有，我没进凌峰，就现在自己创业随便玩，这次来鹏城是自己公司的合作业务。”杨帆简单回答道。 “自己创业？老杨肯放你出来？”林腾诧异地看着杨帆。 “本来是不太同意的，后来出了点小情况，他就同意了。”杨帆做了个影响国际关系的手势，形容了一下。 心里却是忍不住暗骂，还不是林格整得活儿，把他拉上车的。 “说起来，小格去海城应该也是去创业了吧？你和她有联系没？她肯定去过你家了吧？”林萍终于是问到了林格的事情。 杨帆听完，倒是诧异了一下，原来眼前的这两位也不是完全不知情啊？ 或者说，这是基于对自家孩子的了解，做出的猜测？ 杨帆仔细琢磨了下林姨的语气之后，他觉得更像是后者。 所以，他们也不是完全对林格就毫不在意了，只是放养了呗？ 不过，这个事情，倒是一下子让杨帆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他现在创业就和林格在一起，甚至这个在一起还有了更多的意思。 同一个屋檐下的同居在一起。 还会有真正基于情感上的在一起。 未来更会有其他的在一起。 但是，他知道林格现在应该是不想让她爸妈知道的。 毕竟她自己在回国的第一天晚上，就和他爸妈提出来过帮她隐瞒的事情。 现在看来，他爸妈也确实帮着隐瞒了。 现在，林格甚至都不想来海城和企鹅的谈判。 企鹅的园区那么多，哪有那么容易碰到吗，但是她就是连着一点点的可能都不想承担。 所以，杨帆对于他林姨的这个问题，有了一丝的犹豫。 不过转瞬他就想明白了，这有啥好犹豫的，无条件站在林格这边就是了。 “林格回国那天就来过我们家了，至于后面的，我就不太清楚了，我俩没啥联系。”杨帆睁着眼睛说着瞎话，一丝一毫的脸红的意思都没有，哪怕是对着自己未来的老丈人和丈母娘。 “哦，回国第一天就去你们家了？” “嗯，还是我爸去机场接的。”对这件事儿，杨帆倒是觉得没啥隐瞒的必要。 两家人的关系一直都很好，前两年还他们俩家父母还一起出去度假过来着。 就是他当时觉得自己长大了，没跟去罢了。 而林格小时候那段在他们家生活的日子，还是眼前的这两位安排的来着。 “那看来小格和秦澜关系还是很好啊。” 在林姨说这句话的时候，杨帆似是感觉到了一股醋味。 这个感觉让杨帆感觉很荒谬。 三人在客厅又闲聊了几句之后，走过来一个穿着围裙的人，大概是雇的佣人了，提醒了下，晚饭做好了可以开饭了。 “那吃饭吧，边吃边聊。”林萍招呼道。 杨帆也跟着站了起来，林萍就在他的身边，微微抬头打量了他一下：“这好几年没见，帆帆长得很高了啊，这有一米八多了吧？” “一米八五。”杨帆简短地回答着。 杨帆跟着两人往里侧走去。 主客厅旁边的那个半开放式厨房，现在开来，大概就是用来招呼着切水果泡茶的。 他们到的餐厅这边，还有个厨房。 其实杨帆家里那个别墅，也不止有一个厨房，不过他们家没用上，就被他妈改成了储物间了。 在饭桌上，他们大致地问了下杨帆的创业内容。 在听到是短视频之后，还问了下杨帆要不要帮忙来着。 这倒是比他爸来得直接得多了。 不过么，杨帆很果断的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这是能要的吗，林格知道了不得打死他？ 就在三人聊着的时候，杨帆兜里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杨帆看到屏幕上的头像和备注的时候，突然一愣。 糟糕，来之前忘了和林格说今晚有事儿晚点煲电话粥了。 这会儿在她家里，她电话打来了，对面就是他未来老丈人丈母娘，这时候他该怎么办？ 特别是他才刚说过和林格没什么联系的…… 杨帆不动声色的把手机压下，然后对着眼前的林叔林姨说道：“林叔林姨，我接个电话。” 第183章 见未来老丈人和丈母娘了，什么感觉? 杨帆婉拒了林萍误以为是他合作伙伴打来的电话，想给他找一个单独房间的提议，回到了之前的大客厅里。 杨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点下直接接通视频，而是转成了语音通话。 现在的环境太复杂了，其实在提出要接电话的时候，杨帆就有些后悔了。 但是说都说出口了，林姨都问他要不要单独找个房间给他了，他总不好意思再说不用接了。 而现在要接电话了，才想起来这是在林格家里。 倒是也不知道这个家，对于她来说熟不熟悉，如果她知道了他在她家里，会是个什么反应。 所以，杨帆觉得，那会儿在餐桌上想都没想就准备接林格的电话，纯属是脑子一热。 或者说，更准确的说，是对于林格的电话，他已经没有了拒绝的理由，也不想拒绝。 但是在接起电话的第一时间，杨帆还是快速的占据了主动：“我还在外面呢，有事的话快说，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林格刚准备问一下杨帆为什么转成了语音的。 听到杨帆这么说，她一下就以为杨帆还在别人别人公司里谈事情，也就不再深究这事儿了。 “哼，你变了，你听听你那个语气。”林格傲娇了一句，然后也没给杨帆狡辩的机会，继续说道，“你们还没谈完吗？那我迟一点在打给你？” “谈完了。”杨帆回答道。 …… 京城。 听着杨帆简短的回答，林格不由得产生了些好奇。 如果谈完了的话，杨帆还在外面干嘛？ 他不是个爱在外面闲逛的人，想想平时拉他出去逛街都是个高难度的事情，让他带着小七下楼都是当初使尽了小动作的。 但是杨帆也没给个理由，她自己心里的分寸感也让她觉得不应该直接问出来。 “你等我一会儿吧，我先挂了，等会儿打给你。”电话那头，杨帆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好。”林格也没犹豫什么，直接是答应了。 不过，她心里，却是不断地在猜测着杨帆反常的原因。 他真要是有原因在外面，比如说对面公司请客接待啊，或者其他的什么的，杨帆应该是会和她直接说明的吧？ 但是，杨帆刚才的回答，很明显是犹豫着没有告诉她原因的。 这不由得不让她不想多。 不过，她想多了，倒不是在想着杨帆会是什么背叛两个人感情，出去偷吃啥的。 这臭弟弟很明显到现在还是个纯情小男孩，在对她的感情处理上能看的很清楚。 所以，也不至于是去鹏城出个差，突然就风格大变了。 那把这些细节联系起来。 杨帆去了鹏城，必须要去做，但是又想着瞒着她的事情，会是什么呢？ 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林格一下子就有了猜测。 杨帆在去拜访她父母了。 两家之间的关系，两人之间的关系，都会让杨帆在到了海城之后需要他去拜访她父母。 而这么会儿，又刚好是吃饭的时间点，如果杨帆真是去拜访她父母了的话，大概是被留着在吃饭呢。 而杨帆是知道她和父母之间关系的，哪怕她从来没直接说出口过，但是她当初为什么被寄托到他们家，还有后来的很多事情，杨帆肯定都是观察到过的。 杨帆也有在观察到她情绪变化的时候，转移过话题。 所以猜到了杨帆在自己家里的话，刚才他那么久才接起电话，电话最后转成了语音，还有不方便说出口在干嘛这些情况，也就都有了答案。 没让林格等太久，过了十分钟的样子，杨帆的电话就重新打了回来，而且这一次是视频通话。 …… 海城，林格家里。 杨帆挂了林格的电话之后，回到餐厅里，没有坐回到位置上，而是匆匆地说道：“林叔林姨，我有事儿要先回去了，下次再来打扰你们。” 林腾很是冷静地回答道：“行，你有事儿的话就先去忙吧，工作重要。” 他就是这么个性子，早年也是如此，如果碰到了工作的事儿，也会优先处理。 所以对于杨帆这种出来谈业务时候，遭遇事情离开的情况，没有一点意外的。 倒是林萍多说了两句：“帆帆啊，今天有事儿，林姨就不留你了，不过过两天就是中秋节了，你如果还在鹏城的话，就来家里过吧？” 杨帆只是犹豫了一下，然后就拒绝了：“林姨，可能不是很方便，忙起来这事儿谁也说不准。” 听到杨帆这么说，她也没再多说什么。 她自己当初也都是这么过过来的。 看着这个差不多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也走到了创业，闯自己事业这一步，她不由得感触颇深。 而且，还想到了自家的那个孩子，那个拗着毕业后就跑去了海城的林格。 从林格家里出来之后，杨帆坐电梯到了楼下，上了车，没有开动，而是就直接拨了林格的视频电话。 林格那边熟悉的在酒店里的画面出现在了他的手机上。 而杨帆这边，则是昏暗的车内环境。 “你把灯给我打开，这么黑，你让我看啥呢？和直接语音有啥区别？”林格没好气的声音传来，顺便还伴随着她视频里的一记白眼。 杨帆是故意在车里直接打视频，也是故意没开车里的顶灯的。 他怕他等会儿和林格聊天的时候，一不小心的神情就会暴露什么。 “我还在车上呢。” “那你把车里的顶灯打开。” 拗不过林格，杨帆迟疑了一下，在打开顶灯前鼓起嘴努了努嘴调解好了脸上的神态。 不算太明亮的顶灯打开，杨帆也出现在了视频通话里。 还没等杨帆继续说什么，林格就直接是抛出了炸弹：“去见我爸妈了？” 杨帆微微愣神的瞬间，林格就从他的神态最终确定了她的猜测。 果然，也只有这事儿他不想现在告诉她了。 “啊。”杨帆尴尬地应了一声。 既然林格自己都猜到了，那他也没瞒的必要了。 而且他明明开灯前准备了一下的，结果表情上还是露出破绽了，她肯定是看到了的。 杨帆应完这一声之后，伴随着的，就是两人的沉默。 这个问题，和这个答案，在两人的脑子里，暂时却是没有一个能续接下去的话题。 这也是近期两人第一次在聊天的时候，突然就没话说了的情况。 在进入差不多算是恋爱的状态之后，两人之间就像是那些热恋的情侣一样，真要找话题的话，随随便便一个话题就能聊好久好久。 就像是那天杨帆做个饭林格都能看好久，还在旁边絮絮叨叨个不停，而杨帆也总是能在做饭的空档和她接上话。 这种沉默，最后还是被林格自己打破了：“见未来老丈人和丈母娘了，什么感觉？” 现在的情况，两人之间除了没有杨帆一个正式的表白之外，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林格小心翼翼表达喜欢的忌讳。 所以，林格甚至能直接大胆地说出“未来老丈人和丈母娘”这种直接代表两人现在关系的词汇。 “没啥感觉。”杨帆一边随口回答着，一边小心地观察林格的神情，“又不是没见过，也就这两年见得少了。” 说实话，没感觉那肯定是假的。 杨帆自己心里都很清楚，他刚见到两位长辈的时候，那心里的异常感。 还有后面的那些来自两位长辈的例行问候。 虽然只是一些华夏文化中很正常的，拜访长辈时候，可能出现的问题。 但是，在当时的杨帆听来，怎么听怎么感觉像是对未来女婿的考察。 杨帆突然觉得他有些理解当初林格去凌峰时候那种有些紧张的感觉了。 林格那会儿后来和他说的时候，他还嘲笑林格来着，说有什么好紧张的。 这些倒都是小问题了，紧张啊，见家长啊什么的，杨帆觉得以两人关系的发展肯定是要经历的。 而且以两家的关系，见家长的问题肯定是不会有太多的波折，会是比较简单的。 让杨帆比较担心的，还是林格对于杨帆去见了她父母，但是之前没有告诉她，之后也没有主动投案自首这种情况，她会有什么反应。 不过，林格的表情很平静，杨帆没有看出一点点的异常。 嗯，演技又进步了啊，杨帆不由得感叹。 当初的林格，可是能仅仅因为一个简单的怀抱，就在演到最后，然后因为一个换鞋时候的破绽而前功尽弃的。 现在呢，这么大的事儿都能一点表情都不露出来的。 “你就不想问点啥？”杨帆快速眨了眨眼，透过手机摄像头，向林格传递着些啥。 伴随着的又是林格一瞬的沉默，不过这次的沉默真的很短很短，短到如果出现在面试或者正式的公事场合的话，大概会让人觉得只是在组织语言。 “没什么好问的啊，不是挺正常的嘛，去了鹏城，你总归要去拜访一下的，长辈关系在这儿了，还有我们的关系在这儿了。” 林格的回答听起来就很理性，但是杨帆是知道的，林格这时候越理性可能心里埋藏的怨气就越多。 就像是她憋了许久，才问出来他去见未来老丈人丈母娘是什么感觉一样。 那问题是她憋了好半天憋出来的，而且称呼也不是爸妈，而是用的杨帆的角度的未来老丈人丈母娘。 就这几点看，她表现的像是没怨气吗？ 那明显不是啊。 所以杨帆这时候也有点麻瓜了。 他本来想着瞒着林格来拜访的，没想到细节没处理好，直接时间碰撞，还让林格直接猜出来了。 “林姨还让我过两天中秋节去家里过来着。”杨帆也顾不得这会儿的尴尬了，既然都尴尬起来了，那就干脆更尴尬一点好了。 林格眸子微微眯起，泛着危险的光芒：“那挺好啊，中秋嘛，团圆啊，你正好在那边，就去好了。” “我拒绝了，那不是要陪你过嘛。”杨帆一本正经的。 他就想用这个事情做一个表态，表示在这件事儿上，完全跟着林格的态度来，她怎么处理他就跟随着怎么处理。 “陪我过？我又不在鹏城。”林格嘴上虽然不依不饶的，但是语气已经已经很明显地已经听出了一些缓和。 “那不是还能视频电话一起过呢嘛。”杨帆表情诚恳，“而且，古诗里不是还有‘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的说法嘛？” 听到杨帆这么说，林格的脸色终于是从开视频开始一直绷着的到现在出现了一些缓和。 杨帆的表态，她懂了。 出于礼貌的问题，杨帆到了鹏城是该拜访的，这些她都能理解。 但是，她就是接受不了杨帆这事儿没和她说。 虽然大概他之前和她说的话，大概自己也不会有啥好态度。 而最让她担心的，大概是杨帆瞒着她主动做些什么，妄想着去缓和她和自己家里关系的。 “那你匆匆忙忙地跑出来，晚饭吃了没？”林格话题转移开了，这事儿差不多也就这么揭过了。 “你别说，我饭吃了一半就跑了，本来就战战兢兢地坐在那里，吃啥都没味道来着。”杨帆故意夸大了些，想着缓解林格最后的一点怨气。 “你不是说没啥感觉的嘛？战战兢兢啥？”林格抓住了杨帆话里的漏洞，毫不客气。 “嗨，哪能真没感觉啊。”杨帆这时候也是完全不顾忌自己形象了，还是抓紧把林格逗笑了才好，“这给我一顿问的，我都觉得二老在审女婿了。” 杨帆的口音一下子就转变成了东北话。 他大学的宿舍里有个同学就是东北的，他们一宿舍的普通话口音都曾经因为他发生了一些莫名的转变。 他倒是觉得这口音在这会儿用起来正好了。 “哼。”林格的鼻音里带着强忍住的笑意，“那你没吃饱的话，要不要再上楼回去吃一点？” 杨帆知道，今晚的这道关，算是过来了。 “算了算了，那氛围太奇怪了，下次吧下次吧，下次你带我来再说。” 杨帆的这话意思也很明显了。 下一次啊，就是他们正式对着两边家里宣布关系，让林格带他上门了。 “那就等着吧。”林格轻快的回应道。 第184章 和黄天宇团队的第一次见面 “余姐，那我上传了？”贾茜转头看着她身后的余思雅。 余思雅点点头应道：“嗯。” 即将上传的，是“余思雅”项目的第三期视频。 视频的主题，一如既往地延续了之前的选题风格，选择了中秋这个节日。 距离凌峰在钛度上发布那篇对于“人生无限”投资原因的文章已经过了三天。 这三天对于“余思雅”小组的成员来说，是巨大的惊喜。 他们在各个平台的前两期视频的播放量，还有他们账号的粉丝数，都在这几天里，至少翻了一番。 他们知道，这是之前余姐透露的杨总给他们准备的机会。 凌峰在钛度上的文章，不只是在钛度上有了不小的影响力，而且也被人转载到了其他的论坛上。 甚至于，还有些专注于各个平台的软文写手，看到了“余思雅”这个账号，在文化输出方面的作用，专门对着他们的账号和视频内容出了分析文章。 他们组是这次事情里，从表面的数据看，收获最大的。 但是余思雅知道，这些新来的粉丝，很多暂时都只是因为他们在文化输出上做的事情来的，甚至有可能他们的前两期视频都没看完。 所以，这种粉丝，暂时只是被引流来的虚浮的。 最后，在这一次的文宣里，真正能转换成长期关注他们的粉丝的人数，还要看他们之后的视频内容和质量。 而今天的这一期，在高曝光之后的第一期视频，就显得尤为的重要了。 这一期做得好的话，不只是能起到稳固粉丝的作用，还能让前两天看到相关软文的路人也点进来看看，然后转换成粉丝。 所以，对于这一期视频的发布，对于“余思雅”小组的成员，还有余思雅这个项目负责人来说，都是有不小的压力的。 项目成立了有一个多月了，他们从曾经的想和“办公室阿楠”组较劲，到后来的认清现实好好做内容，再到现在的又燃起的希望，心情就像是过山车般。 仅仅是一个多月，时间很短很短，放到余思雅以前游戏行业，大概一个项目，也就刚刚立项才开了个头。 她虽然之前从杨帆和林格那边知道了他们的一些背景情况，知道了以他们的条件，可能不太在乎这个项目走得快慢，发展的好不好。 但是她自己却不能真得就这么想。 更遑论，这个项目，寄托了她对文化输出这件事儿的执念。 他们的视频在国外的平台上数据是还不错，但是在国内平台之前的数据，确实多多少少差点意思，至少没办法真的能说是一个“爆款”。 或许有人会说，既然要做文化输出，那国内差点也没啥。 但是文化输出的本质，是认同，如果国内都没办法对她的视频产生认同，那文化输出输出的还是他们的文化吗？ 这也是余思雅对国内平台数据不满的最大原因。 她渴望的，还是能得到国内大家的认可。 …… 鹏城，企鹅园区。 “经过评估，你们的项目，没有达到我们的投资标准。” 黄天宇听着对面企鹅投资部和他们对接的项目经理的结论，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些失望的神色。 不过，很快，他就收敛好了表情，然后追问道：“能占用李经理几分钟，和我们说说原因吗？” “你们应该也看到了上周五的时候凌峰发得文章了，对于短视频这边，我们未来的投资方向，主要还是放在平台和公司这个两点上，单纯的制作公司，我们暂时应该不会太考虑，除非特别出色。”这种事情对于身为企鹅投资经理的李维来说，也经历过很多次，所以，也不介意说道说道。 主要，他对这个团队的视频内容，还是特别喜欢的，不然当初也不会考虑要投资他们。 李维想到面前的团队正面临的困难，最后还是给了他们一个机会：“等会儿的话，我们短视频团队这边，可能要和‘人生无限’谈一谈合作，如果你愿意等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下他们那边的团队负责人给你认识一下。” 李维知道这个消息，也是在他让短视频事业部的同事帮他们做评估的时候，偶然听到的消息。 他喜欢黄天宇他们的视频，对于他们的处境也有所了解，所以在知道这件事儿之后，就想着不管有用没有的，顺手给他们搭个线了。 黄天宇当然知道“人生无限”这个团队。 当“办公室阿楠”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钛度这个平台上的时候，他就关注他们了。 后来他们的发展，他和自己团队的成员都看在眼里。 起初的时候，虽然羡慕他们的创意，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嫉妒在心里的。 觉得他们的起步，用的那些创意，多多少少有些奇淫技巧的意思。 嗯，同行相妒，挺正常的情况嘛。 但是随着他们势如破竹的发展，还有他们公司其他项目的发展，他们这个念头也早就消去了。 消去的原因，有感觉到他们却是在短视频这一条路上比他们更有想法，而不只是另辟蹊径找到了一条小路。 也有因为他们走在前面，带动了整个行业的发展，就像是企鹅的投资部门也开始考虑是不是投资他们了这样的。 他们也在上周的那篇凌峰发的文章里，看到了“人生无限”关于未来的发展方向。 所以，对于企鹅拒绝他们的理由，黄天宇也不算太意外的。 企鹅这个体量的公司，考虑投资的时候，更多的还是以补充他们现在的体系，做一些战略投资为主。 所以，投资平台，投资收拢大批量短视频网红的，的确是更适合他们的战略。 但是这不代表，其他的体量更小的投资公司，不会考虑他们。 至少，这段时间，黄天宇觉得接触其他投资公司的时候，的确是更容易了。 听到李维说要介绍“人生无限”那边的团队给他们认识的时候，黄天宇是惊讶了一下的。 “人生无限”那边，现在居然也在企鹅的嘛？ 而且，他们竟然已经是能和企鹅这种体量的公司谈合作了，哪怕只是企鹅下属的一个事业部。 说不羡慕，那肯定是假的，毕竟那个团队走上这条路可比他们晚不少。 “那麻烦李经理了。”黄天宇点点头。 既然有机会见见，那肯定要见啊。 他也想看看，最近在这个行业内翻江倒海的过江龙，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至于的经纪约的话，他倒是暂时没考虑的。 他们手头还有些其他的投资公司可以去谈一谈，他暂时还是更想让视频制作的主导权继续握在自己团队的手里。 谁知道和他们的经纪约，会不会有什么内容制作的限制呢？ …… 杨帆早上带着团队和好看那边签下了合作入驻协议之后，中午回到酒店短休了一会儿。 然后在来企鹅之前，开了个小短会。 和企鹅的商谈肯定不会太顺利，他们肯定是需要做好一些准备工作的。 下午两点半的时候，他带着吴山和赵浩宇到了企鹅的园区里。 其实对于企鹅的老园区，杨帆是不陌生的，他跟着他老爸来过。 毕竟他爸手上还握着一些企鹅的股票，还算是企鹅的股东来着。 嗯，甚至他爸离开企鹅多年了，依然还是董事会的成员。 跟着企鹅视频团队来接他们的员工从大门口进园区，听着他给他们介绍企鹅的情况的时候，杨帆心里就忍不住的诽腹：其实这些他都知道，你还算是他家员工来着。 下午的谈判，确实进行的不太顺利。 企鹅视频的体量在在线视频行业，本身就算是巨无霸了，所以多少是有点店大欺客的。 他们的战略里本身也对短视频这块，没有太多的规划。 对于杨帆他们的入驻，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 所以，对杨帆他们想让他们帮着“办公室阿楠”制造噱头变现这件事儿，更是不屑一顾。 见是这种情况，杨帆也没再强求，最后的结果么，也只是把之前的关于几个账号单独的合作落实了一下，签了一个简单的合同。 在企鹅视频这边虽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不过企鹅也还有自己搞短视频的事业部门。 杨帆最主要的目标，还是那个不太受企鹅重视的短视频事业部。 不过，接待的顺序也不是杨帆选得，他们来企鹅这边，也只能是客随主便。 或者说，被安排了这么个顺序，更主要的原因，还是企鹅视频在微视这个短视频部门的体量要大得多，自然在内部的优先级就要高不少。 杨帆他们在和微视谈的时候，就没有显得那么的难受了。 一些简单的共识，算是比较容易的就达成了。 至于一些需要交换的利益，花时间磨的细节，也因为今天的时间不算太早了，就没再细聊下去。 “杨总，我们投资部门那边，这段时间接触了一个短视频制作团队，不过因为一些原因被我们拒绝了，我想你们现在不是要做公司嘛？要不要认识一下？” 结束今天的谈判，听到微视那边负责人的这句话，杨帆愣了一下。 咋的？企鹅还变身皮条客了？ 而且还是你们不要的，塞到我们这边来？ 不过，杨帆简单的思考了一下，大概就明白了意思。 纯粹的短视频制作团队，的确是不太符合企鹅现在的投资战略的。 只要一个单纯的短视频制作团队，体量也太小了，没办法给他们的发展提供什么帮助。 而如果是“人生无限”的话，可能就不是这样了。 但是对于“人生无限”来说，一个能入企鹅眼的短视频制作团队，的确是可以接触一下的。 就这样，杨帆他们和黄天宇团队，在企鹅的牵线下，在企鹅的办公室里，简单的见了一面。 …… 晚上，杨帆回到了酒店里。 “今晚怎么这么晚？去我家了？”林格的电话如期而至。 嗯，今晚是中秋，林格还在担心着杨帆有没有去她家过中秋的事儿。 所以，在杨帆还在和黄天宇的团队聊的时候，还发了个消息问他的情况。 她就是想看看杨帆的态度，毕竟前两天他刚惹了她来着。 “哪能啊，就是去企鹅聊的晚了些，好碰到一个有意思的事儿。”杨帆连连摆手表示他肯定没做背叛她的事儿。 “什么有意思的事儿？”林格好奇地追问。 杨帆把下午在企鹅碰到黄天宇他们团队的事情说了下。 林格一听杨帆这些话，就有些猜到他的心思了：“你想把他们签下来？” “嗯，有这么个想法。”杨帆点了点头。 “他们团队做什么视频的，现在数据怎么样？” “做的是那种旅行类的纪录片短视频，风格我还是挺喜欢的，数据的话，其实也挺不错的，微客粉丝也有五十多万了吧，不过他们之前主要是发在企鹅视频上，买断给他们的。” 听到杨帆说的，林格先是皱了皱眉。 和企鹅短视频那边签买断协议的，那他们签经纪合约，可能就不是很合适了吧。 不过，最主要的还是他们的阶梯合约这些都还没准备好，两人又都还在外面和平台谈合作，确实还不太好准备这事儿来着。 “他们想过，如果签了我们这边，可能就要全平台发，没有买断那笔钱了吗？”林格问道。 “你还别说，他们一开始是压根没考虑过我们的，和他们接触的投资团队还有几家呢。 他们见我们，和当初余思雅的感觉有点像，只是想见见我们团队是什么样的。 是我后来和他们聊的时候，花了好大劲儿才让他们起了点的想法，说之后来海城和我们聊聊看的。” 林格觉得，杨帆这话说得才算是正常嘛。 毕竟他们自己现在的变现还没搞清楚呢，这种眼看着能拿到投资的团队，怎么可能就会主动找上门来和他们谈签约呢。 “那就等他们来海城再说吧。” “嗯，我和他们说，等沈楠他们项目的变现拍卖结束之后，再来海城看看。” “可以的。”林格点点头。 正事儿聊完，杨帆就放松了下来：“没想到中秋，我们俩倒是一个在南一个在北的，还不能团圆了，倒是希望到时候你生日的时候，你那边能谈完了，回到海城了。” 第185章 命题作文?生日前夕 “生日？”林格惊讶道。 她已经好多年没过过生日了，上一次，还是杨帆一家还在鹏城的时候。 那一次的生日，她还是在杨帆家里过的。 不过过完那次生日没多久，杨帆一家就搬到海城去了，她也就没再有什么生日的概念。 他俩在鹏城青梅竹马的那六年里，差不多是以杨帆的生日起，以林格的生日毕，形成了一个简单的环。 “对啊，你9月15号的生日总要过的吧，你那边也抓紧点，早点谈完，到时候我在海城给你过生日。”杨帆说着就开始顺着这个问题问了起来，“你生日的话，到时候，是回家里过，还是到时候把沈楠周昉他们叫上，在我们家里过？或者……就我们俩人？” 林格很高兴杨帆还记得她的生日，没想到十年后再一次过生日的时候，又是和杨帆一起的。 而且，杨帆最后的那个犹豫，林格听出了些额外的意思。 就他们两人吗？ 这不由得不让她想多了。 会是她期盼的生日吗？ “你看着安排吧。”林格稍一琢磨，就把安排的权利交给了杨帆。 她的生日怎么过，有谁，那都不重要，只要杨帆在就好了。 让杨帆安排，那就是把主动权都交给了杨帆，如果他真的要表白的话，那自然是他怎么方便怎么来最好了。 “你的生日诶，就我看着安排了？”杨帆没好气道。 他问这个问题，其实就是想隐晦地问林格，对于表白这件事儿，她需不需要人见证的。 也不知道林格懂没懂他的意思。 “那我就安排，我们俩一起在家躺尸一天了？”扬帆试探着问道。 “那我就躺你身上。”听到杨帆这安排，林格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 明明是他主动提出来的要陪她过生日的，结果把权力都给他了，他又这么随意的就安排了。 “那你让我全权安排，这不就和随便一样吗？”杨帆在沙发上找了一个舒服的角度靠好，“随便真的太难了，你好歹给个命题作文啊。” “命题作文？题目就是生日啊。 其实吧，我没想很多，我也好多年没过过生日了。 你能记起来我的生日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其他的，真的就随便吧，我也没有太多的想法。 其实，只要你在的话，我觉得就很好了。” 林格的这一段话说的很真诚，把刚懒散靠到沙发上的杨帆又给说得坐了起来。 他知道，这大概真的就是林格的心声了。 “好，我知道了。”杨帆点点头。 “不过，时间有点紧诶，就只有一个星期了，我不确定我这边能不能搞定。”林格又惆怅了起来。 她原本的出差计划里，还真就没有想过自己的生日的。 京城这边，除了她刚谈好的随刻以外，还有大头的微客和狸猫要谈的。 如果，这个生日，就这么错过的话，她可能真的会觉得很可惜。 “那到时候我就飞到京城去陪你过。”杨帆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的。 这不能成为他给她过生日的阻碍。 问她安排，只是想看看她对生日有没有更多想法。 但是如果最后只能是最简单的飞到京城去陪她过的话，那杨帆也不会有什么怨言的。 她飞到海城，找到了十年后的他，那他也不会因为就这么一点点的距离，就放弃给她过生日。 他们之间已经差点错过一次，这一次，杨帆在明白自己的心声之后，想紧紧握住她的手。 林格听到杨帆的这句话，无声地笑了笑了，眼角却是忍不住微微渗出了些泪水。 她觉得她这些的坚持，都是值得的，她真的等到了。 “九月了，京城快降温了吧？你带长袖去了没？” “没呢。”林格吸吸鼻子。 “那你要是冷的话，记得去买衣服。” 一轮圆月，银白的月光就这么洒进了两人的房间。 中秋啊，这个团圆的日子，这一对小情侣却是没能团圆。 不过么，短暂的分别，是为了两人更长远的未来啊。 …… 中秋那晚两人聊林格生日的事情，仿佛就像是一针肾上腺素一般，激发了杨帆的斗志。 在和微视团队的谈判里，杨帆打起了精神，在确立了最主要的几个点之后，用了两天时间，他和团队快速的就把整个过程推完了。 倒是最后很有意思的是，杨帆他们和微视的团队谈完事情之后，被微视团队的人带着到企鹅的食堂请客吃饭的时候，碰到了林腾。 林腾看到杨帆的时候，自然是直接走了过来的。 那时候一句“帆帆，你怎么在公司里？”把微视和凌峰两边的员工都吓了一跳。 杨帆居然和企鹅的大老板是认识的，而且看起来很熟稔的样子。 杨帆尴尬的笑了笑：“林叔，我来谈合作的。” 他没想到就是来企鹅的食堂吃个饭，居然还被他林叔碰到了。 早知道就不答应微视那边的邀请来吃饭了。 他知道企鹅这边的食堂在互联网行业内都是有一定的口碑的，就想着来考察一下，想想以后有没有机会他和林格的公司也搞一个的。 林腾这才想起来杨帆来鹏城要做的事情，而企鹅是有短视频业务的，他来谈合作，也不算是意外了。 林腾拍拍杨帆的肩膀：“之前你去家里吃饭走得匆忙，之后有空再来家里吃个饭？” “林叔我明天就回海城了，公司里还有不少事情要回去处理。”杨帆是连忙拒绝。 开什么玩笑，上次去拜访了一次，林格的脾气闹起来就感觉要把家拆了。 这回再去一次，杨帆可不觉得她还能饶了他。 林腾倒是也能理解这种创业时候的忙碌，他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又拍了拍杨帆的肩膀：“行，那下次再来鹏城，记得来家里。” “好。”杨帆乖巧地点点头，心里暗暗想着，下次再来，大概就是他和林格一起回来的时候了，也不知道他林叔到时候会怎么看他…… 两人又站着聊了两句之后，林腾才离开。 这期间，微视接待杨帆的几个员工从起初的惊掉下巴到后来的战战兢兢，就怕杨帆这时候，说一句不好的。 他们就一个念头：老哥，你认识林总，还来和我们磨着两天谈那些小细节干嘛呀？ 不过杨帆倒是没想那么多的，也没说什么公事上的具体问题。 而对于凌峰的两人来说，他们对于杨帆的身份就有些好奇了。 凌峰里的二代也有不少，毕竟投资这一块，历来都是各种人脉最聚集的地方，也是最适合他们发挥的地方。 但是像是杨帆这种，家里能和林腾攀得上关系的那种，那又是格外的少见了。 毕竟二代和二代之间也是有区别的。 而这不由得让吴山对杨帆的身份做了些猜测。 毕竟杨帆从当时在公司里的表现，到后来的凌峰对“人生无限”的重视，再到现在的认识林腾，这条线索，差不多已经织成了一张网，足够能做出很多推理了。 …… 林腾吃完饭回了办公室之后，就找来了秘书，去微视那边问来了杨帆那边的情况。 “人生无限吗？”林腾嘀咕了一句。 他也是会看看钛度的，毕竟他已经离开一线太久了，想要继续了解行业最前沿的东西，钛度的确是一个还算比较合适的地方。 关于“人生无限”的那篇文章，他也是看到了的，而且印象还比较深，毕竟是新赛道，又是凌峰的投资。 “看来也不算小打小闹了，就是没想到居然是杨帆弄的。”林腾不由得自己动手在网上查了起来。 这一查，最先跳出来的，就有一个企查询的链接。 他也想看看，杨帆这边，到底是被老杨准备新赛道丢出来的，还是真的如杨帆自己说的那般自己出来“小打小闹”的。 结果，就是这打开之后，公司的法人这一栏里的名字，就是直接让他愣了一愣。 “林格。”林腾轻轻念出声来，然后是一声莫名的笑声。 他可是记得杨帆当初上门的时候说的，他和林格没什么联系的来着。 那这一家公司里的法人和股东情况，都明晃晃的写在那里了，两人像是没联系的样子吗？ 他倒是能猜到，这大概也是林格让杨帆不说出来的，但是这事儿被他查到了，那感觉就不一样了。 他也就这么一个女儿。 夫妻俩早年因为忙于工作，把林格放养了之后，也的确是多亏了秦澜那边。 但是啊，公司到了现在的这一步之后，也不需要他自己再在一线忙碌了，闲下来之后，才真的发现了过去错过了多少。 “哎。”一声莫名地叹息在办公室里响起。 …… 在鹏城的时间，匆匆忙忙的，杨帆也没时间去老地方看看。 不过么，现在就只有他一个人来了鹏城，想来，下次和林格一起回来的时候，倒是可以一起去看看。 看看两人一起上过的小学，看看他们家那套老房子。 说起来，他都忘了他家当年在鹏城住的那套老房子，当时是怎么处理的了，这次回去倒是可以问问他爸妈。 如果没有卖出去的话，到时候真可以拿着钥匙进去看看。 如果卖出去了，那也就只能是略带些遗憾了。 一大早坐上飞机回了海城之后，杨帆给和他一起出差的吴山和赵浩宇放了半天的假。 打了个车直接回到家里，扬帆把行李箱往房间里一甩，然后就扑到了床上。 早上的飞机有点早，他昨晚睡得又比较晚，所以这会儿还有点困。 一觉是直接睡到了中午一点钟，杨帆因为肚子饿才醒了过来。 看了看时间之后，杨帆简单的洗了个脸，然后下楼把一个星期没开的车启动，开着车直接回了家里。 “妈，饭还有没？”杨帆打开门锁之后，就直接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你这是从鹏城回来了？”秦澜从一边的客厅走了出来。 “啊，对，我回家睡了一觉，午饭还没吃呢，就想来看看这边有没有午饭吃。”反正都是自己家自己老妈，杨帆一点不好意思的神情都没有。 “等着。”秦澜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然后是转身进了厨房。 跟着秦澜从一边客厅跑出来的，还有小七和阿福两只萨摩。 见到久违的杨帆，小七是直接撒开腿跑了过来。 虽然在这边别墅里，它有更宽敞的空间，能肆无忌惮的撒欢，也有更多的狗粮可以选择，但是啊小七始终是惦记着林格和杨帆的。 它还以为两人不要它了。 杨帆蹲下身子，把冲到近前的小七，直接一把搂进了怀里。 他有些明白当初林格刚接到隔离了一个月的小七时候的那种感受了。 当初他还在害怕这个小家伙会是个拆家小能手的来着。 但是随着一人一狗的相处，近乎每晚杨帆都会带着它下楼遛弯，杨帆早就把它当成了家人。 杨帆承认可能有爱屋及乌的成分在，但是小七的懂事，真的很触动他，谁又会不喜欢微笑天使呢。 更何况，这是陪伴了林格两年，又见证了他们之间感情变化的小天使。 陪小七玩了一会儿之后，杨帆带着小七是直接摸到了厨房里。 “有没有什么现成的能吃的？”杨帆嘴上问着，手却是已经打开了冰箱翻找了起来。 “找什么呢，我等会儿马上面就下好了能吃了。”秦澜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就看到了杨帆从冰箱里拿了根香肠出来开始吃了。 杨帆没有理自家老妈的话，反正都习惯了。 他蹲下身来，看着小七就眼巴巴的看着他吃着香肠，他问了句：“你也想吃？” “你可别给它吃，这东西有盐的，别到时候吃坏了，小格回来肯定打你。”秦澜又一次转身，刚好看到杨帆想要把香肠掰一段给小七吃，立马拦了下来，“客厅那边有他吃的东西，你自己带它过去。” 听到林格两个字，杨帆把马上就要递出去的那段香肠直接抽了回来，放回了嘴里。 嗯，那确实不能给它吃。 吃完了香肠稍微有点东西垫肚子了，杨帆就带着小七回到了客厅里，找到了秦澜说的给小七和阿福买的吃的，给两只狗一人倒了点。 没一会儿，秦澜给他下的面也好了。 看着正埋头吃着的杨帆，又看看在不远处埋头吃着两只狗，秦澜笑着说道：“你这和小七他们一模一样的。” “哪有人把自己儿子比作狗的？”杨帆含糊着不满道。 “你要是有他们那样倒是好了。”秦澜瞪了眼杨帆，然后又是提醒道，“小格的生日快到了，你自己记得准备。” “我记着呢。” 林格的生日啊，他虽然没有很多的打算，但是就像是林格自己说的，也许只要是两个人在一起，那就挺好的了。 秦澜满意的点点头，杨帆是真的把这事儿记到心里去了。 就是不知道啊，当初那一对一起玩闹的姐弟，以后会是什么样了，会如她的意吗？ 第186章 机场接机 林格在京城的行程不算太如意的，一直到了15号上午，她们才和微客把合作入驻协议签了下来。 至此，他们一行四人北上的行程才算是圆满。 已经是林格生日的日子，她和杨帆早已约好，所以一行人没有再在京城停留，选择了下午回海城的航班。 …… 下午三点。 杨帆跟着刚组建没多久的数据部门开完了一个短会，就收到了林格已经登机的消息。 工作室接受凌峰的投资之后，就进入了快速发展期，不论是已经成型的三个项目组面临的运营和变现需求，还是正在准备的转型需求，都需要大量的新人来填。 所以，各组对于人员的招聘权利，杨帆和林格也都已经渐渐的放了下去。 数据组在赵阳入职之后，和陈彤两人就负责起来，把部门的人手逐渐填充了起来。 之前在杨帆没回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开始了对公司现成的三个项目组做起了数据整合工作。 而这一次会议，杨帆旁听就是看他们近期工作进展，还有给他们安排了一个新的任务。 因为之前在鹏城的时候，他接触了一下黄天宇他们的团队，而他又对他们团队挺感兴趣的。 所以，杨帆为了能在黄天宇团队来海城之前，增加手里签下他们的筹码，就准备让数据部门，提前针对黄天宇团队，搜集他们在各平台的数据，进行分析。 这也算是新团队成立以来的一个大任务了。 毕竟这是第一次辅助签下网红账号的准备工作，完全可以当做是以后的范本。 不过这种范本的机会，也不是谁都能体会到的，也是黄天宇他们团队的规模够杨帆重视。 这段时间除了数据部门在做准备以外，秦皓那边招了几个签约经纪人，开始在网上搜罗起合适的人选。 还有原本留在海城的凌峰五人小团队，也在给经济合约做着完善工作。 三个项目组里，“办公室阿楠”项目已经正式进入了拍卖会的前置准备工作，准备等全网千万粉丝的时候，借着这个噱头，就正式开启拍卖。 看现在的粉丝增长速度，还有达成协议之后各家的力度，大概最快这个月月底可能就能达成这个目标了，慢一点的话下个月应该是完全可以的。 原本打算让杨帆去联系拍卖场和品牌方的工作，也都被沈楠接了过去。 “余思雅”项目在之前的一轮宣传之后，通过一期“中秋”节目，成功的上了一次热搜。 不再是靠中秋这个节日蹭，而是真真实实的以“余思雅”这三个字上了热搜。 余思雅也懵了，活了二十多年的，自己的名字居然就这么上了热搜。 项目数据也算是后来居上，跟上了其他两个项目的发展情况。 “主播真会玩”项目，也在这几周里，又发了几期视频。 见识到了虎哥和视频相辅相成的热度，甚至已经有其他的主播找上门来想在他们的视频里占据一个固定席位的。 不过么，项目组这边肯定是没有答应他们的。 主要还是为了视频质量考虑，如果真的有节目效果的话，那肯定会有镜头。 毕竟，就这短短的一个多星期，类似的游戏直播精彩片段短视频账号，就如雨后春笋般的冒出来不少。 项目组还是要保证自己的核心竞争力的。 公司的发展战略是两条腿走路，这是之前林格在计划书里就写好了的，这段时间也在一步步的落实下去。 开完会的杨帆，回到两人的小办公室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桌面，然后就提前下班了。 林格三点多钟的飞机，五点多就会到海城，他准备去接她。 也算是难得的早退一次了，之前他和林格差不多都是正常时间上下班的。 开着车，杨帆先是到了家里附近的那家商超。 下车走到了商超门口的花店里。 “老板，给我扎一束11枝的香槟玫瑰，然后其他的插花用的花也给我准备一点。” 杨帆跟着林格在这家花店已经买过很多次了，老板一抬头就把他认了出来。 这次是他自己主动来买玫瑰了啊，老板心里暗自嘀咕。 上次这小伙子来买玫瑰的时候，还是被女友安排着拿的。 这一个多月过去了，这小伙子也算是有些长进。 老板利索得给杨帆扎了一束玫瑰，然后再按照之前林格在这边买花时候的习惯给杨帆准备了一些话给杨帆包好。 杨帆付了钱之后，拿着买来的花，把玫瑰放在副驾驶，把其他的花放到了后座上。 两人出差在外有段时间了，家里的那些插花早就枯了。 杨帆自己弄自然是不现实的，现在林格回来了，肯定要准备的，他就提前给她买好了，顺手再带上一捧玫瑰。 开车到家里的地下车库，把后座用来插花的那些花都抱出来，杨帆拿着上了楼回到了家里。 插花用的花就直接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等着林格到时候回来弄就好。 把花放下之后，杨帆从一边拿起狗绳给小七套好，又给它带上了嘴套，然后才带着它出了门。 小七也有很久没见到林格了。 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杨帆知道，小七对于林格来说，就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家人。 所以，杨帆决定带着它一起去接机。 “走了，小七，我们一起去接林格。”杨帆在给小七套好狗绳之后，对着它说道。 小七听到林格的名字，瞬间耳朵就动了动，然后欢快的叫唤了两声。 牵着小七下了楼把小七安置在后座上，杨帆就启程前往机场了。 上一次林格从国外回来的时候，接机的任务还是老爸杨志安去做的。 杨帆大概能猜到，那一次啊，林格应该很希望去接机的是他，而不是他爸。 但是奈何，那会儿两人的关系，杨帆估计一听到要去给林格接机，大概是不愿意去的。 那次直到最后林格都快要到家了，杨帆才知道她回国的消息，想来她应该是让老妈帮她做了保密工作的。 至于理由么，其实大概不难猜，无非是给他个小惊喜之类的啥。 杨帆当时听到，确实也挺惊的，不过不是惊喜，而是惊吓。 杨帆到机场的时候，已经是五点钟了。 来的路上算是避开了下班的晚高峰，但是回去的时候，就不太确定了。 在停车场里，杨帆打开手机查了下航班情况，林格坐的航班一切正常，还有十几分钟才能到海城机场。 先是从副驾驶把玫瑰抱上，然后牵着小七从车上下来，杨帆带着小七进了航站楼的接机大厅。 来之前，杨帆特地查了一下，海城机场的接机大厅是能带着宠物进来接机的。 其实在下车之前，杨帆还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把玫瑰抱上，还是等林格自己到了车上再让她去发现。 毕竟，带着玫瑰和狗，进接机大厅，看起来还是挺招摇过市的。 不过又想起来上次给林格送机的时候，两人庞若无人的在办理登机的大厅里拥抱的时候，也没人真的去注视过他们。 生活毕竟和影视剧还有小说不一样，大家可能会给你一些目光，但是也不会有人刻意来找不痛快。 出站口的显示屏信息变化，林格乘坐的从京城飞到海城的航班已经到达。 杨帆也从不经意的观察机场里的情况，到直愣愣地盯着出站口，等着林格出来。 杨帆的身高在接机的人群里，也算是鹤立鸡群了，当林格出现在他视野里的时候，他的目光立马就聚焦到了她的身上，杨帆带着小七往出站口方向靠了过去。 林格自然也是看到了杨帆的，她拖着行李箱，脚步不经意间就加快了些。 两人差不多是有两周没见了，虽然每天的晚上都会打个视频。 但是出现在屏幕里的影像啊，并不能就真的代替触碰的着的真人。 对对方的思念，就这么慢慢的累积了下来。 这一段短短的路，就像是七夕那晚两人没走完的鹊桥，终于是开始双向奔赴了。 林格走得近了的时候，小七终于是看到了她，不由得就想往前冲去。 不过么，这是在机场航站楼里，杨帆自然是不能把狗绳就这么放开的。 所以杨帆牵着小七的狗绳就直接是绷直了。 两人终于是走到了近前，林格刚才在远远的时候，就看到了杨帆牵着的小七，还有他抱着的那束玫瑰。 强忍不住想上去直接把玫瑰夺过来的想法，林格先是蹲下来，把小七安抚好。 两周没见了，小七在林格怀里滚了好一会儿。 安抚好了小七，林格这才站起身来，和杨帆对视了起来。 跟着林格身后出来的三个凌峰员工，看到两人这个状态，很是干脆的就直接散了。 这时候他们就没必要抢什么镜头了，反正这种情况，应该也不会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给他们了的。 现在也已经五点多了，下班了，真要交代什么的话，那就明天公司见好了。 “给，欢迎回家。”杨帆把手里的玫瑰想着林格的方向递了出去。 林格深吸了口气，然后趁着杨帆一手牵着小七的狗绳，一手递出来了玫瑰，中门大开的空档，直接是舍弃了行李箱，直接撞了上来。 “哼。”杨帆轻轻一声闷哼，心里默念着带球撞人犯规了，但是手臂却是不由心的直接抱住了林格。 林格的手臂紧紧地环在了杨帆的背后。 臭弟弟知道主动买玫瑰了，知道带着小七来机场接她了。 两周没有真实触碰过的人，现在就被她真真切切地抱住了。 她未尝想过，仅仅是这么两周的分离，居然会比之前十年的分离，都让她心急。 那十年啊，她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心里的那颗种子。 而十年后的现在，两人的重逢，种子发芽，然后一点点的在春雨里茁壮成长。 今天是她的生日，大概也会是她单恋彻底终结的日子，要开花结果了。 “好了，先回家吧。”杨帆把头低下，温柔的声音就在林格的耳畔响起。 “嗯。”林格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松开了杨帆，从他手里接过了那束玫瑰。 “小七给你，我拿行李箱。”杨帆又把小七的狗绳递到了林格手里，然后从她身边走过，去拉过了被她遗弃的行李箱。 “小七，回家咯。”林格拉了拉小七的狗绳，带着它向前走去。 杨帆拉着林格的行李箱，就跟在她身后半步的样子，看着一人一狗在他侧前方前行。 三个走开没多远的凌峰员工，就在不远处，把两人的行为拍了下来。 杨帆已经成了凌峰内部论坛里的一个传奇。 他们的十人小群里，偶尔也会谈论一些关于杨帆和林格关系的话题。 之前的送机，他们看到的时候就浅谈了两句。 而这次，更是带着狗，带着玫瑰接机的。 “这算是人生赢家了吧？” “那肯定啊，事业有成，女朋友这么漂亮还有能力，而且还有一条这么可爱的狗狗。” “走了走了，热闹看完了，该回家了。” 三人小声的讨论着，仿佛是以为隔了十来米远，还能被两人听到似的。 没多久，这几张照片就出现在了他们的十人小群里。 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又出现在了白洋建的那个群里。 最后，就又传到了公司的群里。 看着发在公司群里的两人拥抱的照片，沈楠忍不住感叹了一句：“终于是修成正果了。” 杨帆早退她是看到了的，也知道林格今天会回来，而且也知道今天是林格生日。 两人的关系一直没有突破性的进展，但是，今天之后，应该就会不太一样了吧。 这六年来，她可是亲耳听到了太多林格对杨帆的念叨了。 她也想过，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会让林格这么念念不忘的。 也曾替林格感到不值，想要帮她打抱不平。 但是感情终究是两个人的事儿，她最后还是选择了在一边看着。 不过，幸运的是，林格最终的结局是美好的。 以两人背后家庭的关系，两人都选择好走出这一步的时候，必然是不会再有什么变数了的。 她还是替闺蜜高兴的。 不过看着群里开始胡言乱语瞎八卦的白洋，沈楠就忍不住想捂额。 她是懂这种感受的，白洋肯定是聊窜群了。 另一边，白洋租住的小房间里。 她仔细看了看自己聊天的群名，忍不住就脸色煞白了。 传八卦传到公司的正式群里，她觉得她可能命不久矣了…… 第186章 僵住了呀 回家的路上，林格难得的没有坐到后座上陪着小七，而是坐在了副驾驶上。 杨帆侧头去看后视镜的时候，就能看到林格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在那里拨弄着他送的那束香槟玫瑰。 看的出来林格对此很是喜欢。 想起林格七夕那晚醉后的胡话，杨帆大概能理解的。 如果七夕可以算是杨帆第一次送她玫瑰的话，那这一次，就是杨帆第一次主动送她玫瑰。 设计和主动，对于林格也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也能看出杨帆的变化。 “我按你说的没订蛋糕的，现在要去买的话还来得及，要去吗？”杨帆又一次侧目看向林格，打断了她继续像着一个痴汉般抚摸玫瑰的动作。 “不用啊，晚上我们自己做，这两天快递你都有帮我拿的吧。”林格终于是把头转过来看向了他。 老实说，杨帆都有点嫉妒那束玫瑰了。 凭什么一束玫瑰能霸占林格的视线那么久。 要是她去后面陪小七也就算了，结果她就坐在副驾驶上，不看他也不看小七。 闹得小七都趴在两人中间，侧头在林格的副驾驶椅背上了，呜咽着。 林格这才反应过来，伸手摸了摸小七，安抚它。 “拿倒是拿了……”杨帆犹豫了一下，他当初怕是林格的一些私密的东西来着，所以也就没拆，现在看来，是和蛋糕有关系了。 “那就行，我们今晚自己做蛋糕。” 林格的回答也算是验证了杨帆的猜想。 不过，烘焙这东西，林格真的会吗？ 杨帆狐疑地看了眼林格：“你别又和第一天晚上那样，做个饭都要开个教学视频吧？” “那晚才不是看教学视频呢，就是因为菜谱刚好一样，所以我想看看视频做得到底哪里有问题。 再说了，你看我平时做饭的样子，像是需要开那种教学视频的嘛？”林格解释道。 听了林格这个解释，杨帆这才有些反应过来。 是说那天她翻教学视频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和后来她熟练的厨艺比起来，显得有些违和。 这样说的话，倒是也解释得通了。 “但是做饭，和烘焙是两码事儿吧？” “那烘焙我学过的啊，在国外的时候，他们节日其实挺多都有这些的，我就跟着顺手学了点。” 有了前面林格的厨艺铺垫，她说到她在国外学了点烘焙手艺的时候，杨帆也就觉得没那难以置信了。 “所以啊，你晚上还有什么其他的安排吗？”林格一副狡黠的样子，看着杨帆。 之前两人就简单的讨论过了，今晚的生日就在家里过，而且就他们两人。 杨帆装作不知道她的暗示是什么意思，很镇定地回答道：“没有啊，我之前还在想要不要出去看电影的，你安排了做蛋糕的话，那就不用安排其他的了。” “真的？”林格蒲扇着大眼睛，像是要找出破绽，揭开杨帆话里的小谎言一样。 大概是不忍心对着这个时候的林格继续再说假话了，杨帆完全不敢和她对视：“好吧，饭后还有个惊喜环节。” “嗯。”林格意味深长地点点头，似是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然后也没再追问。 然后再是她开始讲述着在京城这一次的一些事情，虽然之前两人每天视频里都有说到过，但是总有些遗漏的，特别是今早和微客那边达成的协议。 她要把这些公事都在回家前和杨帆说完。 一路上两人简单地交流着，回程的时候，果然如杨帆所想的那般，碰到了下班的晚高峰，回家比预期晚了点，已经要六点半了。 “你晚饭就做几个菜吧，主食就算了，反正我要做蛋糕的。”林格看了眼时间之后，发现不算早了，就提议道。 “也行，煮饭的话可能是有点晚了。” “嗯，菜也不用多做了，就糖醋排骨，可乐鸡翅，再来个素炒吧。” 之前杨帆就问过林格想吃什么了，晚饭要用的菜之前也都买好了。 而且，不仅是买好了菜，杨帆也像是之那段时间跟着林格去超市时候那样，把水果鸡蛋这些，也都补充了一些。 “好，今晚你最大，都听你的。” 两人简单的讨论了下，就分头开始忙了起来。 杨帆准备这几个林格亲自点的菜，林格则是开始准备蛋糕。 他们心里都清楚，今晚的生日，最重要的，不是这餐饭和蛋糕，而是杨帆最后的那个小惊喜。 林格买来的快递东西不多，其实主要也就是一个蛋糕胚的模具，还有未打发的奶油这些。 而搅拌器，杨帆这里倒是之前在购置家具的时候就有了。 “你说你，做饭也不做，烘焙更是不可能的，结果你这里工具倒是齐全。”林格从橱柜里把东西拿了出来，简单的洗了洗。 “这大概就是差生文具多吧……”杨帆也尴尬了一下。 当初去购置家具的时候，就被连哄带骗的买了，说是以后可能有女朋友了就有用了。 没想到现在有女朋友了，还真就有用了…… 这么说来，他是不是还应该谢谢那个撺掇他买这些的那个家电经理？ 杨帆一边感觉荒唐，一边处理着手头的食材。 林格那边因为有搅拌器的原因，比他这边的动作要快的多，没多久就准备好了烤蛋糕用的蛋糕液，倒到了模具里。 “好了，我先去把那些花弄好，等蛋糕烤好了再说。” “嗯。”杨帆简简单单的应了一声。 两人分工明确，这种氛围比当初杨帆想的自己一个人在厨房里做饭要好得多。 他起初想着的，只是他做饭，让林格就在外面等着就好了的。 林格的话可以在外面把他买来的那些花，插花弄好。 不过，那样感觉起来林格其实就是没什么参与感了。 这会儿，两个一起忙碌的时候，反倒是更和谐了几分，让他有种提前步入了婚后的感觉。 反正这是林格的生日，虽然说交给他来安排，但是林格想着要更有参与感的话，那肯定是按照她的想法来咯。 糖醋排骨刚从锅里盛出来的时候，林格又溜回了厨房里。 “我来尝尝你从澜妈妈那里学来的手艺怎么样。”林格找了个借口，拿了双筷子就从盘子里夹了一小块排骨塞进了嘴里。 “刚出锅的，小心烫。”杨帆关心了一句。 “嘶。” 林格张着嘴巴在那里吸气，想来是被烫到了，不过却是没见她吐出来。 杨帆把手伸到林格嘴巴前面：“烫就吐出来吧。” “不要，嘶。”林格却是没有听杨帆的劝，反而开始边吸气边咀嚼了起来，“糖醋排骨就要吃刚出锅的，这是叫吃锅气。” “这都什么歪理……”杨帆哭笑不得，“你吃这么烫的，反而容易得食道癌。” “呸呸呸，今天我生日，你说什么呢。”林格重重地拍了杨帆两下。 “呸呸呸。”杨帆反应过来，跟着呸了起来，“说错话了，你快点吐出来。” 封建迷信这东西，虽然两人都是不信的，但是两人的感情才刚走到双向奔赴这一步，自然是就不愿意出现这种悲剧的。 林格最后还是幽怨地把排骨吐了出来，吐到了杨帆的手上。 杨帆正准备转身把这块排骨丢到垃圾桶里的时候，林格却又是死死把他的手拽住了。 杨帆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林格面带委屈：“等稍微凉一点，我就可以吃的吧。” 说着，林格像是很不舍般，伸出舌头对着杨帆手里添了过去。 杨帆愣愣地看着林格粉嫩的舌头，就这么舔在了他手里那块排骨上，顺带着，还有一丝痒痒的感觉，顺着他的手掌，通过手臂，传到了他的脊椎，然后传到了他的脑子里。 轻轻的颤抖了一下，杨帆没好气地道：“家里又不是吃不起排骨了，你这也太离谱了吧。” 林格就像是小猫儿一样，伸着舌头舔着他手里的那块排骨。 “这不一样的。”林格倔强地把杨帆的手拉住，“嗯，温度可以了。” 说完这句，在杨帆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林格舌头一下子伸长就从杨帆手掌心把排骨直接卷到了嘴里。 手心传来了些微微的湿润感，在室内空调的吹拂下，似是有点点的凉意。 更多的是心里传来的一些痒意。 林格好像答应过，谈完合作之后，有奖励的来着。 杨帆的眼睛就这么紧紧地盯着林格刚吃下排骨正在咀嚼地小嘴。 至于林格说的“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他已经完全忘了要问了。 “干嘛。”林格也察觉到了他眼神的异常，小心打量着杨帆。 “之前你还答应了我奖励的来着。” 林格听到杨帆的话，顿了顿，然后眼神闪躲开：“会有的……” 杨帆目光灼灼，让林格感觉他恨不得现在就要让她兑现一般。 “你先做饭。” 简简单单的四个，仿佛就让杨帆充满了动力。 是了，今晚表白之后，就让她兑现诺言，一切都是如此的完美。 “好。”杨帆笑意盈盈的回答，然后转身，又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灶台上。 林格的蛋糕胚这会儿差不多也烤好了，她走到烤箱前，穿着隔热手套，开始把里面烤好的蛋糕胚拿出来。 蛋糕胚取出来之后，放在一边放凉，林格开始准备打发奶油。 “也不用去餐桌了，就在这边吧。”看着杨帆把可乐鸡翅端了过来。 扬帆无奈地笑了笑：“明明说好了好好帮你过个生日的，结果最后还是全被你给安排了，现在干脆餐桌都不上了，直接在厨房这儿吃了。” 餐厅和半开放式厨房之间有一个装在墙壁上的桌子做为分割。 而林格现在准备蛋糕就在这个长桌上，她拍了拍旁边的桌面，示意杨帆把可乐鸡翅放这儿。 “我说了的嘛，生日，我们俩在一起过就好了啊，至于形式，其实随意一点也行啊，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林格倒是毫不介意的样子。 杨帆耸耸肩，随便了，他格姐姐说了算。 “对了，你觉得我的糖醋排骨学得怎么样？”看着林格一边准备着蛋糕最后的工作，一边还在那里偷吃，就忍不住问道。 “嗯，还不错，就比澜妈妈手艺差了一点点了，再多熟练熟练就好了。”林格肯定地点点头。 这道糖醋排骨，说起来，也是他们俩童年时候抢得最多的一道菜了。 那会儿两人就特别喜欢，所以秦澜也做的比较多，每次就任由两人在那里抢着。 还会在旁边撺掇，抢着吃好啊，抢着香。 那是两个人最快乐的童年啊。 “你也尝尝。”林格直接用她用过的筷子给杨帆也夹了一块，递到了他的嘴前。 杨帆也是不客气，一口叼到了嘴里。 他的糖醋汁是按照秦澜之前说的直接调好的，东西出锅的时候，他还没来得及行使厨师的权利，就被林格抢了先。 后来则是因为林格的一些意外行为，干脆就忘了。 “确实感觉差了点什么。”杨帆尝了之后，也感觉到了和他老妈做得好像有点点区别。 不过，他也没纠结，而是回头去把最后一个素炒上了锅，就像是林格说的，差一点也一样，之后再练练就是了。 没一会儿，杨帆手上最后一道素炒也做完了，端到了一边之后。 “行了，完工了，开吃吧。”杨帆从一边拿了双筷子之后，站到了林格的对面。 “好。”林格轻巧地应了一声，然后右手手指在打发的奶油盆里碰了一下之后，沾起了一块，快速地点到了杨帆的嘴上。 看着杨帆一脸懵逼地样子，林格“鹅鹅鹅”地就笑了出来。 然后乘着杨帆还在懵逼的时候，林格又是点了两下在杨帆的脸上。 杨帆的脸就快被涂成一个小丑的时候，他才反应了过来，然后也从一边的奶油盆里沾了一块，就要往林格脸上涂去。 林格自然是不肯的，转身拔腿就跑，杨帆快步追了上去，没几步，就追上了要躲进房间的林格，然后是一个壁咚把林格壁咚在了次卧的门口。 “我错了。”林格一脸无辜地表情，然后双手直接勾在了杨帆的脖子上。 “你别以为你现在这样认错就行……” 杨帆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僵住了。 第188章 格姐姐，生日快乐 等杨帆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嘴上的奶油已经被林格吃掉了大半。 林格就这么退却了，而杨帆的眸子却是灼热了起来。 “好了，没了。”林格蒲扇着大眼睛，一脸的无辜。 “还有。”杨帆的语气平淡，就像是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 林格的唇和他的唇一触即分。 看上去是亲了，感觉上应该也是亲了的。 但是杨帆很失望。 就这？ 他要的可不止这么简单。 “嗯？”林格发出疑惑的闷哼。 “这里。”杨帆的手把刚才追逐她之前沾的奶油直接点在了林格的嘴唇上。 然后头也迅速靠了过去…… 两分钟后，当林格的手用力捶在杨帆的肩膀上的时候，两人才分开。 林格猛地呼吸了几下，然后瞪着杨帆说道：“哪有你这样的……” 差点就喘不上气来了…… “还有……”杨帆的声音沙哑，眼睛没有和林格对视，而是继续盯着林格的红唇。 “没有了，没有了。”林格气急败坏地捂住了嘴。 臭弟弟真的好讨厌啊。 “真的还有。”杨帆语气很认真，像是真的在讨论两人的嘴上还有没有奶油一样。 林格慌乱地用两只手在嘴巴上摸了几下，然后看了看手上，再对着杨帆举着双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看，真的没了。” 看着林格像是小孩子在家长面前作保证一样的动作，向他展示着，仅仅只是为了躲避，杨帆就不由得笑了出来。 “行吧。”杨帆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又把手抬起扯了扯林格的脸颊，“没有就没有吧。” 想要的奖励，他也拿到了，就是没太达到预期罢了。 “你要学着用鼻子呼吸啊……”杨帆小声提醒道。 林格正伸出小舌头把杨帆扯她脸时候又沾到她嘴角的奶油舔进了嘴里，防止杨帆又找借口亲她，然后就听到了杨帆这句话。 他不说还好，一说林格就回忆起了刚才的事情，脸带不善地看着杨帆：“你好像很会的样子？哪儿学来的？” “啊！啊……”杨帆转过头，手指挠了挠鬓发。 “嗯？”林格的语气加重，持续拷问着杨帆，“老实交代，是不是哪个前女友交的？” 这一下子，她就仿佛打翻了醋坛子一样。 “没有没有。”这个杨帆怎么可能承认，他之前是真没交过女朋友。 “那你哪儿学来的？”林格的眸子微微眯起，带着危险的光芒。 “就……”杨帆尴尬地挠着鬓发的手指都像是要摩擦出火花了一般，然后声音逐渐减小，“不是你这次要发奖励吗，我就去网上千度查了一下……” 林格突然一愣，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答案。 她倒是相信杨帆之前没有女朋友的，就那个宅男样，怎么可能有女朋友？ 真要有过女朋友还会把持的住自己？ 刚才就那么一下，她就感觉到了那种滋味的美妙…… 唔，反正她是确定的，杨帆之前的行动就很明显没和女生交往过。 “咳咳，其实也不是很熟练吧。”杨帆像是还要挣扎一下，“刚才都好几次碰到牙齿了，我千度里看网友说的，熟练了的话，不会有这种生涩的齿感的。” 林格又是一愣。 臭弟弟这上网查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所以，我们要不要再练习一下？”杨帆的眼神带着渴求，就好像立马又要凑上来了一样。 林格慌忙捂住嘴：“不要不要，菜都要凉了，快回去吃菜，冷了肉就腥了。” 看着林格这紧紧防备着的模样，杨帆就有点后悔。 刚才就应该趁着她不太注意的时候，直接上去练习的。 现在她有防备了，那肯定就不会同意了。 “快走，快回去。”林格一手捂住嘴，一手推着杨帆。 杨帆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她捂在脸上的手，然后才被林格推着转了一个身。 “走啊。”林格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杨帆低头看着就在他跟前，抬头吐啦着舌头，好奇看着他的小七，尴尬在了原地：“你要不来前面看看？” 林格茫然地把头从杨帆的身侧探了出来：“什么……” 林格的话还没说完，正好是和小七的目光对上了，顿时是羞红了脸。 小七在她心里，是一个家人，是一个什么都不太懂的小孩。 被它看到了这么一幕，林格感觉真的很尴尬。 “你，你快去带小七回它窝里去。”林格重新躲回了杨帆背后，用力在他背上推了两下。 杨帆无奈，只好引着小七回了它的窝里，给它倒了些狗粮，又放了点狗狗吃的小零食，算是让它和他们俩一起给林格庆祝生日了。 “好了。”安抚好小七后，杨帆回到次卧门口，看着趴在门口不敢伸出头来看的林格。 他还真没见过林格这种姿态的。 看来，小七在她心里的地位，远远不只是一般的家人。 林格又探头出来确认了一下，这才跟着杨帆回到了餐厅这边。 “我蛋糕还没做完呢。”林格看着从中间横向劈开的蛋糕胚，没好气地对着杨帆发狠。 “那还不是你先对我涂奶油的。”杨帆同样没好气地回应着。 这还能怪到他头上了？ “我不管，都是你的错，今天我生日，我做什么都是对的。” 看着林格开始耍无奈，杨帆抿着嘴点点头。 行，今天你生日，你最大。 “所以，奖励也没了。” “行行行。” 杨帆无所谓似的连连点头答应。 反正奖励刚才他也靠着自己拿到了。 有一有二，还怕以后没有三、四等等？ 反正，他也不急，两人的关系越来越稳固，只会越来越亲近的。 杨帆正要拿着筷子开吃，林格把他的手拍开了：“我先拍个照。” 他们俩都偷吃过了吧……这会儿才想起来拍照。 杨帆还是不太理解女孩的这些做法，不过还是任由林格拍完了照片，这才开始动筷子。 就着林格切下来的一些蛋糕胚边角料，两人把做的不多的几个菜都扫荡一空。 “做蛋糕做蛋糕。”林格拿着手里的奶油刮刀已经是迫不及待了起来。 做蛋糕这件事儿，杨帆的确还是头一次。 他先是把一边已经吃完的三个餐盘都放进了水池里先泡着，避免时间长了不好清洗，然后是把台面擦了擦，把整个台面都清空腾了出来，方便林格操作。 “你去把水果拿些过来，洗干净切成不要太小的小块。”林格指挥着杨帆辅助她做好蛋糕的最后工作。 虽然她买的蛋糕胚也不算大，但是么，最后的奶油还是要涂上去的，这也是一种仪式感了。 而且，这个过程，也可以是两个人一些简单互动的过程，是能增近两人之间的感情的。 唔…… 刚才那会儿过后，好像这种做蛋糕的事情，也没什么可以增进两个人感情的了。 杨帆就按照林格安排的，从冰箱里，取了几样水果出来，然后洗净切成了不算太小的小块。 把水果块放到了横切的蛋糕胚里，林格开始涂上打发的奶油，做着最后的工作。 杨帆就看着本来粗糙的蛋糕胚，在蛋糕台上，在林格挥动的奶油刮刀下，逐渐的变得平整。 “你居然还真学过。”杨帆惊讶了一下。 “嘿嘿，不赖吧？”林格微扬起头，就像是个找家长要表扬的小孩。 “挺好的。”杨帆肯定的点点头，满足了林格的小需求。 裱花袋里装上最后的奶油，然后接好转换头，林格把裱花袋递到杨帆的身前：“你试试这个？这个简单。” “你先打个样？”杨帆从来没做过类似的东西，所以确实是没有什么经验。 “那我给你示范一个，看好了。”林格拿着裱花袋在蛋糕上只是简单的动作了一下，就挤出了一朵精致的花儿来。 看起来挺简单的，杨帆心里嘀咕。 “你来？”林格再次把裱花袋递到了杨帆身前。 杨帆点点头，从林格手里结果裱花袋，然后就像林格刚才做的那般，在蛋糕胚上，也尝试着做了一朵花出来。 看着林格做出的那朵精致的小花，再看看自己那个粗糙的产物，杨帆不由得觉得有些挂不住面子。 他看林格刚才做得时候的动作，还以为很简单来着…… “还不错。”林格却是出乎预料地表达了肯定。 “嗯？”杨帆疑惑地发出了些声响。 “真的。”林格眼神真诚，“我跟着朋友学了好多次才学成这样的，你第一次就有这个效果，真的不错了。” “你别用这个眼神看我，真的。”林格看着杨帆的眼神里的不信任，又解释了一句。 “你说你出国学着做饭，我也就信了，毕竟国外的菜却是一言难尽，那你学这个干嘛？”杨帆好奇地问了句。 “我一个同学家里，就是开蛋糕店的，节假日经常请我们去做客，我感觉挺有意思的，就去学了两手。”林格解释道，“而且这不是想着以后回国了，可以有机会给你做呢嘛，没想到倒是我自己先享受上了。” “行吧。”理由到了这里，杨帆也没啥好说的了。 再说下去，又是一个讲不清楚的过去。 “喏。”杨帆把裱花袋递了回去。 既然林格很熟悉，这又是她的生日，他还是不要去破坏好了。 “你过来。”林格没有接过，而是对着杨帆招呼了一下，拍了拍她身边的桌子。 杨帆不疑有他，从林格对面走到了林格的身边。 他拿着裱花袋的手还抬在桌子上，林格的手就盖到了杨帆的大手外面。 “我带着你一起，你挤的时候，用力均匀一点，我让你停的时候，你就停。” 杨帆懂了林格的意思，遂答应道：“哦。” 她还是想让他一起参与进来的，她的生日蛋糕，如果都只是她一个人做的，那也就丧失了意义了。 在林格的辅助下，杨帆裱出来的花，渐渐的也变得精致了起来，虽然还有些大小不一的。 裱花袋里的奶油渐渐用完，蛋糕的装饰，也到了最后，林格自己给自己准备的生日蛋糕也完成了。 “你去把我扔在茶几上的蜡烛拿过来。”林格轻轻拍了下杨帆的胳膊。 “好。”杨帆应了下，然后转身，去茶几边，把还在快递盒里的蜡烛拿了过来。 “小七，过来。”林格又冲着小七的方向呼唤了一声。 这是她在这个小家里过的第一个生日，要所有家人都在她身边啊。 小七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听到林格的呼唤，还是很乖巧地从它的小窝里，小步跑到了林格的身边。 杨帆把蜡烛从快递盒里拿了出来，看到蜡烛上的数字，杨帆嘴角忍不住抽了抽：“18岁，你好意思吗？” “怎么？不可以吗，我永远18岁。”林格一把从杨帆手里夺过了蜡烛。 臭弟弟一刻不气她都不行的，哪怕是在她生日的时候。 “可以可以。”杨帆像是同意了一般，然后又忍不住作死道，“那你叫一声哥哥来听听。” 林格一个白眼瞟了过去，却是无声的，根本懒得搭理着又惹她生气的臭弟弟。 臭弟弟，就是臭弟弟，怎么可能会叫他哥哥。 “点蜡烛，快点。”林格把蜡烛插好之后，没好气的拍了下杨帆。 没等来那声想要的哥哥，杨帆不由得有些失望。 不过也仅是一点点罢了，他就是口头调戏一下而已，也没指望她真会喊。 但是，他迟早会让她喊哥哥的。 当弟弟当了这么多年了，以后当一次哥哥不行吗？ 蜡烛点亮，林格静悄悄的就把在她身边的电灯开关关上了。 餐厅厨房这边，就只剩下了这一点点蜡烛的光芒。 杨帆就在她身边，小七就在她脚边。 这是她从未奢望过的生日，就连她的手帐本里都没这么想象过。 这一切，从今年开始，就不再是奢望了。 “许愿吧。”杨帆轻声提醒。 “嗯。”林格应了一声之后，就闭上了眼睛。 “祝你生日快乐，happy birthday to you……”生日歌响起，虽然仅仅只有杨帆这么一个单调的歌声，连伴奏都没有。 “汪汪。” 哦，伴奏有了，小七仿佛也是知道林格在过生日一般，给她送上了祝福。 愿望许完，林格缓缓的睁开眼睛，一个戒指盒就这么打开托在杨帆的手心，放在了她的眼前。 “格姐姐，生日快乐。” 第189章 二十五岁，感谢你终于回到我身边 如果说，从杨帆对他生日的安排的问询里，林格猜出来了他可能借这次机会表白的事情，她有了些期待。 可期待也仅仅只是期待，在见到之前都还是未知的。 杨帆从带着小七和玫瑰接到她开始，一路都表现的中规中矩，一点点异常都没有，现在生日的安排到了最后的一项了，林格对此的预期也就直接拉满了。 甚至于刚才在许愿的时候，林格除了正儿八经的愿望之外，还加了一个小小的尾巴，就是想看到杨帆的表白。 现在，她最后的小愿望实现了。 “林格，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杨帆双手扶在林格肩膀两侧，把她掰了过去正对着他，戒指盒则是在两人之间。 正如今天的生日那般，没有多么的隆重，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表白。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啊，她眼里的泪水就直接如决堤般奔涌了出来。 明明是欢喜的时刻啊，她期盼了这么久的。 没有言语，林格只是不住地点头，手从一边的台子上抽了张餐巾纸，擦着不争气的泪水。 “你怎么就哭了？”杨帆对着哭成了小花猫的林格，忍不住就想调笑。 “哼！” “嘶。”杨帆感觉到小腿骨刚才那一瞬间的重击，忍不住就倒吸一口冷气。 “残疾了，到时候照顾起来麻烦的是你自己嗷，嘶。”其实杨帆只是疼了那么一下，后来也就好了，现在还在假装着倒吸冷气不过是想让林格转移一下注意力别再哭里，好让他把程序走完。 “哼，到时候就不要了，甩了换一个。”林格果然上套了，溢出的泪水慢慢减少，傲娇了一下。 “那可由不得你，今天你都糟蹋过我了。”杨帆说笑着，把戒指盒中的那枚女款戒指拿了出来，戒指盒放到来一边桌上，“呐，你同意了，我给你戴上。” 说着，他就把林格的左手抽了过来，要给林格戴上他选的戒指。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林格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然后就被杨帆把戒指戴在了左手中指上。 “你自己说的啊，到时候就不要了，那现在还是要的嘛。”杨帆抓着林格话语里的漏洞，面带笑意。 林格也想起来了刚才自己的话，那脱口而出的时候，确实是从来没想过不接受杨帆表白的。 “哼，便宜你了。”林格抽了抽鼻子，“不过，你什么时候拿到我戒圈号的？楠楠和你说的？手。” 林格一边问，一边抽手把杨帆的那枚男款戒指从戒指盒里拿了出来，等着给杨帆戴上。 “没有啊，就团建那天晚上你喝多了，然后我就拿了从衣角抽了根线，简单量了一下。”杨帆把左手递到了林格身前，“我这不想着你要惊喜吗，问了沈楠她也可能不告诉我……” 林格没有说话，她其实已经和沈楠说过了，如果杨帆问她的话，就直接告诉他好了。 毕竟杨帆要是一直找不到机会的话，那其实也有违她的初衷了。 当然了，杨帆还记得这件事儿，自己能找到机会，那自然是最好了。 “其实也还好，我去买戒指的时候，才知道他们柜台那边，如果买到不合适尺寸的话，还能换一次的。”杨帆又解释了一句，讲述着商家的贴心，“你觉得还合适吗？不合适的话，我们等会儿就去换。” 给杨帆戴好戒指，林格又旋转着给他调整了一下，然后没有回答他的话，果断投进了杨帆的怀里，双手猛地抱住了他的头，闭上了眼睛，直接是凑了上去。 臭弟弟这个时候了，还讲什么这些坏气氛的事儿啊，这时候不就应该乘着气氛最好的时候…… 而且合不合适的刚才他给她戴上的时候还没数吗？ 再说了，她虽然觉得那店家挺贴心的，但是如果哪个男的真第二次去换的话，那也挺没心没肺的，挺离谱的。 这表白的时候，成功了，突然发现戒指戴不上去，不尴尬吗？ “唔！” 杨帆猛然睁大了双眼，被林格这一下的主动震惊到了。 不是她自己才刚说不要了吗？ 而且这一下也不像是就简单一下的感觉啊…… 杨帆的念头只是这么一瞬，然后也跟着慢慢地投入了进去…… 小七看着两只两脚兽又莫名其妙地贴到了一起，呜咽了两下以示抗议，见到没人理它，垂头丧气地回到了自己的窝里。 十分钟后，林格又一次把杨帆捶开了。 “不是都说好了要用鼻子呼吸的吗？”看着林格大嘴呼吸的样子，杨帆很是不甘地问道。 林格没好气地白了杨帆一眼。 不用鼻子呼吸能坚持十分钟？还不是因为臭弟弟一直在那里吸…… “吃蛋糕！”林格不想再看他，把转身把蜡烛吹灭，开灯，准备开始动手切蛋糕。 “''你不拍个照吗？”杨帆小声提醒道，“对了，你看看我给你拍的这张照片怎么样？” 杨帆把手机递了过去。 这是他趁着林格刚才在闭眼许愿时候拍的照片。 照片里唯一的光源是点亮的岁数蜡烛，微微的光亮照亮林格的侧颜，显得是那么宁静美好。 就是……照片大概是没聚焦，显得有些朦胧。 但是就是这一股朦胧感，让照片中的林格看起来是带上了几分仙气。 “你看看你对焦都没对好。”林格嫌弃了一句，然后又言不由心地把这张照片通过微聊分享到了她自己的手机里。 杨帆就默默地看着林格这番操作。 他今天已经赚了，不对，不只是赚了，已经赚翻了，赚麻了。 这个时候就不需要去反驳她了，还是稍微照顾一点这位格姐姐的面子吧。 林格拿到照片之后，又用她自己的手机，给蛋糕拍了张照片，然后看向杨帆：“手拿过来。” 杨帆很顺手地就把靠近林格的那只右手抬到了桌面上，放到了她面前。 “啪。” 林格一巴掌拍在了杨帆的右手上。 “另一只。” “哦。”杨帆应了一声。 他大概是明白林格的意思了的，就是想要拍个两人一起戴对戒时候的手部照片嘛。 他刚才只是下意识的，习惯性的，就把靠近她，又方便的右手伸出去了。 “握着。”林格把她的左手也伸了过来，继续发号施令。 杨帆已经很明白林格要做什么了，所以，很顺手的就握在了林格的左手手背上。 林格满意的点点头，臭弟弟还是像话的，至少不木讷，稍微点一下就明白了。 她拿着手机开始找角度，准备把两人握在一起的手，还有两人中指的戒指都放到一个取景框里，拍成一张照片。 不过大概是杨帆的手确实太大了，握住林格的小手的时候，就把她手包了进去，中指上的戒指就变得若隐若现的了。 别扭地试了好几个角度，林格还是没找到合适多角度，懊恼地把手从杨帆手里抽了出来，又对着杨帆的大手轻轻拍了两下，抱怨道：“长那么大有什么好的……” “大的好啊，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杨帆下意识地就说了出来。 林格愣了一下，在明白过来之后，直接对杨帆开始拳打脚踢：“耍流氓？耍流氓？” 杨帆也不知道这句话怎么就脱口而出了，不过想想两人的关系，其实也没关系的吧？ 他小心观察着林格的表情。 大概里面有一分的气愤，剩下的九分看起来更应该是羞恼。 嗯，杨帆确定了，没关系的。 确定了之后，杨帆也就任由自己变成沙包，让林格在那里施为了。 林格的拳头虽然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脚也踢了好几下，但是其实除了第一下之外，其实都用力不大，感觉起来更像是挠痒和按摩。 林格持续了一小下，泄了愤之后，也就听停了下来。 在泄愤的时候，脑子里就不断回荡着杨帆的那句话“大的好啊”，还不时闪过往两次两人紧紧相贴时候感觉到的异常。 甚至还有以前看言情小说里看到的那些羞人的片段。 更是不小心断断续续飘过了之前翻杨帆隐藏文件夹时候，翻出来的教学视频。 所以，大的真的好吗？ 停下来之后，林格趴在杨帆的胸口，不由得飘过了这么一个念头…… “还拍不拍了。”杨帆知道自己犯了错，这会儿见林格停下来，就想转移话题。 “拍。”林格收敛心神，从杨帆怀里退了出来，“手。” 杨帆很是配合地把左手递了过去，就准备把林格的小手重新握住。 “啪。”林格重重拍了下杨帆的手，继续发泄刚才没有完全发泄完的愤怒，然后操作着杨帆的手在桌面上摆好，她才把手握了过来。 这一次，不再是杨帆握住林格的手，而是林格握住杨帆的左手。 只有这样，小一号的手在上面，两人中指的戒指，才能完全露出来，还能有一个比较好的拍照角度。 这下子拍出来的照片，林格终于是满意了。 “好了，切蛋糕。”林格拍完照片收工终于是能切蛋糕了。 其实蛋糕胚在吃饭的时候，两人就消灭了大半，留下来的本身就不大了，没比纸杯蛋糕大太多。 切蛋糕这会儿其实也就是个形式。 一刀切开，两人直接就着蛋糕台开始分食起来。 忙碌了一晚上的两人，这时候才有空看起手机来。 “唔，凌峰那帮人把我们俩在机场的照片放到群里去了……”林格翻看到了公司群，就看到了下午的照片，“不对，更准确的说，是白洋把凌峰那帮人在机场拍的我俩的照片放到公司群里去了。” “哪儿呢？我看看。”杨帆把头凑了过来。 “就下午我们回来那会儿，你翻一下就能翻到的。”林格一边把大概的时间告诉杨帆，一边顺手就把照片保存了下来。 还别说，这照片拍的还不错。 杨帆把公司群的聊天记录往上翻了一下，果真就看到了那几张照片。 “拍得不错。”杨帆表扬了一下，“不过白洋我是该治治她了嘴巴也太大了。” “聊窜群了估计，不过是需要好好惩罚她一下了，让她出个粉丝运营心得教程吧。”林格提议道，“正好填充公司的教学库了。” 公司的扩展需要不少短视频制作和运营的教学内容，这会儿倒是可以把粉丝运营的教学内容，分拨给这个正在不断进步的小员工了。 “可以。”杨帆点点头，手上却是一刻不停的在操作着。 然后林格就看到公司的微聊群里，连着就跳出来了好几个200块的顶额红包。 然后一串串的“林格生日快乐！”的祝福就在群里刷了屏。 “你干嘛？”林格轻拍了杨帆一下，像是在责怪他，但是却偏偏一点责怪的感觉都没有。 “让他们一起分享一下快乐。”杨帆一本正经地回答着。 说到分享快乐，林格这才想起来，在许愿前叫到身边的小七，想好了要和它一起分享快乐的。 想到这里，林格就开始在自己身边找寻起小七的踪迹来。 直到看到客厅一角的小窝里，她才看到趴在窝里暗自神伤的小七。 她不由得有些自责，怎么就把小七忘了。 “杨帆，我们和小七一起拍一张照片吧。”林格拉了拉杨帆的胳膊。 杨帆还在群里翻着聊天记录，听到林格的话，抬起头来和她对视了一下，又转头看到了客厅远角孤零零地小七，他果断点点头：“好。” 单说小七在联邦那两年对林格的陪伴，这时候，杨帆就觉得应该和小七一起拍一张照片。 更不用说，这段时间以来，杨帆也逐渐把小七当成了家人，他们的纪念里，是有小七一段记忆的。 杨帆简单把吃完的蛋糕的蛋糕台收拾了一下之后，来到了客厅里。 林格已经凑在了小七身前，和它小声交流着，像是在安抚着不断呜咽，发泄着不满的小七。 过了一会儿，林格终于是安抚好了小七，带着它来到了沙发跟前。 她和杨帆一起抱着小七，就坐在茶几下的地毯垫上，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拍完，两人就靠在沙发上无声的靠在了一起。 林格把两人今天在机场被凌峰一行人拍的照片，还有杨帆做的晚饭，两人的戒指，她许愿时候的照片，还有和小七一起的合照，共六张照片，又填充了三张空白图片，一共九张照片，发了个九宫格到微聊的朋友圈里。 “二十五岁，感谢你终于回到我身边。” 当然了，这条消息，自然是屏蔽了两家四位家长的。 给四位家长的专属版本里，只有完全不透露两人关系的蛋糕和许愿两张照片。 内容也很简单，就几个字：“二十五岁。” －－－－－－题外话－－－－－－ 大家好，这里是好久没更新的扑街日记 主板烧了……手机打字更新太痛苦了，太难了，呜呜呜 第190章 照片风波 “不早了，你先去洗澡吧，刚出差回来，早点休息，我去把碗洗一下。” 杨帆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快九点了。 “好。”林格一听杨帆说时间，就打了个哈欠，“哈。” 她今天也确实挺累的，早上还在京城和微客那边掐合作协议的细节，下午就飞回海城了。 回到海城之后吧，生日的事情，和对于杨帆表白的期待，从他带着小七和玫瑰去机场的时候，就开始一直在调动她的情绪了。 回到家之后，其实她也没休息，还一直在做蛋糕和插花。 之后就是晚饭前的两次接吻。 这种亲密的事情是最能产生多巴胺的，但是也是最消耗能量的。 中间尤其是臭弟弟一开始还欺负她不会用鼻子呼吸，差点让她憋气憋晕过去。 杨帆的表白那会儿是调动她情绪最剧烈的时候，多年的期待，在这一刻终于成了现实，让她情不自禁地就亲了上去。 这不是一开始**油那会儿，答应了给杨帆的奖励，浅尝辄止。 在从杨帆那里知道了应该用鼻子呼吸之后，这一次就特别的长久。 但是也特别的累。 情绪的调动，在平复后，是最容易感觉到累的。 而今晚她的消耗确实又特别的大。 回到房间里，林格从衣柜里拿出了往常穿的睡衣。 正准备关上衣柜门的时候，她的余光不经意间就瞟到了一件酒红色的绸缎衣料。 这是她之前和沈楠出去逛街的时候，沈楠出的馊主意，让她买的睡衣。 衣柜门还没关，林格犹豫了一下，然后把这件睡衣拿了出来，抖开，在身前比划了一下。 准确的说，这是一条睡裙。 一条只有两根细细肩带，勉强能盖住大半胸口的衣领上沿，和短的只到大腿中间的睡裙下摆都是黑色蕾丝边的，酒红色睡裙。 简单来说，这是一条能充分展现林格身材，和修长美腿的，性感睡裙。 至于用途么…… 按当初沈楠的话说，当年的林格给杨帆的刺激太大了，而现在的她相对来说，又太保守了。 所以，她现在应该也刺激一下杨帆。 但是呢，刺激也不能太过，含而不露，若隐若现的，那才是最刺激的。 而这条睡裙，就很符合需求。 那会儿的林格么，脑子一热就听信了沈楠的谗言。 但是回到家里之后，她就后悔了。 当初给杨帆造成的冲击有多大，她后来就有多后悔，以至于两人之间这十年近乎是没什么联系的。 这种风险她不愿意再承担一次了。 所以，这条睡裙买来之后，就直接是被她压在了衣柜里，没有穿过一次。 回国后的这段时间里，除了偶尔两次的应景情况下，她对杨帆有些小调戏，但是其实也很止住限度，平时她穿衣的时候，还是比较保守的。 特别是在家里的睡衣，那是睡衣睡裤一个全套。 现在，看到这条睡裙，她的念头就止不住的起来了。 特别又是这么一个有纪念意义的日子，如果两人的亲密禁止于此，她感觉按照臭弟弟这个接吻都要找借口寻求奖励的样子，下一步的发展指不定还要到什么时候呢…… 所以，要不要趁着今晚多进一步？ 这个念头，在林格的脑子里萦绕。 两个小人儿就在脑子里打了起来。 穿着平时睡衣的小人在说：“不应该，不然万一把杨帆吓跑了怎么办？ 而且慢一点也有慢一点的好啊。 特别是对待臭男人，就不应该让他吃的太饱，不然就不会知道珍惜。” 而穿着酒红色睡袍的小儿却是大着嗓门在那里反驳：“你都和杨帆发展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好怕他被吓跑的。 而且这是杨帆，不是其他谁谁谁哪个臭男人，这是那个从小就一直在照顾你的帆弟弟。 就他那个木讷的样子，你还指望他来进一步呢？” 两个小人就这么渐渐的吵了起来。 不过没一会儿，穿着睡袍的小人就动起了手。 虽然穿睡衣的小人儿也开始还手了，但是睡袍小人已经逐渐占据了上风。 林格挣扎了一下，捏着酒红色的睡裙，闯进了卫生间，把卫生间的门狠狠地摔上。 厨房里的杨帆听着浴室方向传来摔门声，抬头看了一下，好奇着林格这是怎么了。 算算时间的话，也不太像是大姨妈来了啊，怎么突然好想火气就上来了。 刚才不还挺高兴的吗…… 莫非，高兴了就摔个门，庆祝庆祝？ 那他等会儿要找机会和她说道说道，虽然家里有钱，但是也不能这么败啊…… 杨帆没想明白林格到底怎么了，只好继续低下头洗碗。 …… 市中心，杨帆家别墅，杨志安和秦澜的主卧。 看着林格发在朋友圈的照片和文字，秦澜就气不打一处来。 都和臭小子交代过了，林格生日，让他该有点准备的，结果他这是准备了个啥？ 你要说自己没手艺，没办法在家里搞个烛光晚餐什么的，那你出去订啊！ 又不是没钱！ 才听老杨说了给臭小子公司融了1500万呢。 再说了，他自己小金库里多多少少肯定还有一些的，吃个饭还吃不起了？ 就是吃不起了，找她要啊。 这么这儿八经的事情，找她要钱，她会不给吗？ 就一个那么小的蛋糕，看起来还丑不拉几的，连束花都没有。 秦澜很生气，很失望。 臭小子看起来也不是那么木讷的人啊。 而且他之前还答应的好好的。 莫非…… 他是想用她让他追求林格的这个事情当个挡箭牌，让她这段时间免得去给他搞什么相亲什么的？ 秦澜越是这么想，越是觉得是这么回事儿，不然他哪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答应了啊。 想想那不争气的臭小子，林格这么好的姑娘，都到他眼皮底下了，和他住在一个屋子里了，他还不会去主动追求。 这么好的女孩，在外面指不定有多少男孩要去追呢。 “诶。”秦澜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找到了杨帆的微聊，开始数落起来。 【秦澜】：臭小子，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 高新区，杨帆两人的小家里。 正在洗碗的杨帆，听到手机发出的消息提示音，侧头看了下手机屏幕。 看见手机屏幕上，弹出来的消息是来自老妈秦澜的，杨帆把手在身前的围裙上擦了擦，就解锁了手机。 看到消息的内容，杨帆一头雾水。 敷衍？他最近敷衍老妈什么了？ 没有吧？ 一边思考着，杨帆顺手就回了消息。 【杨帆】：？ 【杨帆】：什么意思？我敷衍你什么了？ 【秦澜】：小格在没在你身边？ 【杨帆】：她去洗澡了 【杨帆】：你有事儿找她的话，我等会儿让她给你回消息 【秦澜】：不找她，就找你 秦澜的这条消息回复刚弹出来，紧接着就是一个视频通话请求弹了过来。 杨帆一脸迷茫的接起：“找我什么事儿啊？” 他是真不知道老妈觉得他敷衍啥了。 “林格还在洗澡？” “啊，刚进去。”杨帆点点头。 “我问你，你是不是拿追求林格当挡箭牌，好让我别给你介绍相亲对象？”听到林格刚进去，秦澜就安下心来，开始质问杨帆不过声音还是被她很克制地压了下来。 杨帆：？ 杨帆满脸的迷茫，不知道这话从何说起。 “您在说啥呢？”迷惑的让杨帆都忍不住用起了敬语和北方话口音。 “演，继续演。”秦澜神情平静，仔细地观察着杨帆的小表情，“我早让你林格生日好好准备了，你这是准备了个啥？你要是没钱趁早和我说，如果不是没钱，你这不是在敷衍我？” 杨帆更是一头雾水了，他刚才是在微聊朋友圈里看到了林格发的那组动态的。 那么明显的表态，老妈没看到？ 他本来还想着以后林格去和他老妈秦澜说他们俩的事儿的时候，他好好看戏的。 就因为这一条消息，他都已经放过这个小心思了。 也无所谓了，虽然说欢喜冤家什么的，看看林格笑话也很有意思。 但是啊，他更想要的，还是林格的开心，以及两人能在两家人的家长祝福里，走入婚姻的殿堂，携手下半生。 不过，现在听老妈的意思，林格发的那条他看见的，是屏蔽了家长的？ 而家长那边，还有林格准备的特供版本？ 杨帆大概猜到了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不过，他还是要找个办法确认一下的。 “哪有，我很用心准备了啊。”杨帆开始喊冤套话。 “你用心？你用心就一个看起来丑不拉几的小蛋糕？烛光晚餐呢？花呢？礼物呢？”秦澜的问题有如连珠炮一般就砸了过来，声调也一点点的抬了起来，不过最后大概是怕被林格听到，又有意识地把音调压了下午。 “林格找你告状了？”杨帆继续套话。 “她要是找我告状，那我可就太开心了，这是她自己发在朋友圈的消息，你自己不会看？”秦澜对这个争气的臭小子一下子失去了耐心，直接是打开林格的朋友圈，一个截图，然后就给杨帆发了过去，“自己看，我截图给你了，这都发了好一会儿了，你就没看见？” “我在洗碗呢。”杨帆侧身让了下，把背后的洗碗池让了出来。 杨帆切了下屏幕，把老妈秦澜发过来的那张截图放大了。 截图里的文字和照片他都见过。 不过见过是一码事儿，但是并不完全，这纯属是阉割版啊。 杨帆一下子就把握住了林格的心态。 她还是那个害怕把“监守自盗”这个事情说出去的格姐姐。 那没事儿了，到时候又有好戏看了。 “妈，你听我解释啊。”杨帆知道老妈这边解释应该还是该给一个的，不过么，要给的模糊点，信息还是要掩藏一些的，“怎么过生日这事儿，我是和林格商量过的。 她说就简单点，在家里过好了。 所以晚饭是我亲自下厨的，还有她特别喜欢的你教我的糖醋排骨。 那个蛋糕，那个蛋糕也是我俩自己在家里做的，不是买来的。 哪家会买那么丑的蛋糕啊，还挣不挣钱了？ 不过说到底，还是我俩觉得这样过比较有意义，才这么选择的。” 秦澜听了一愣，看着杨帆：“真是小格自己这么和你商量的，不是你偷懒？” “真不是，不信你可以直接去问她。”杨帆打赌这句话说出来秦澜肯定就不会去问林格了。 就算去问了，也不会问出什么东西来，林格肯定会找个理由就承认了，也不会说是她就想两个人呆在一起好好过个生日。 “那行吧。”秦澜似是有些失意的点点头。 臭小子大概是说了实话的，但是小格这个做法，感觉不太想是把臭小子当做是能当男朋友的对象，而是真就和亲弟弟一样了。 问责完杨帆没得到答案，秦澜就挂了电话。 不过心里却是开始思考起来是不是这种拉郎配拉错了，会不会给林格带去什么困扰。 正在她犯愁的时候，杨志安从外面走了进来，兴奋地对着秦澜说道：“杨帆这臭小子可以啊，这么大的进展，有和你说过吗？” 秦澜一头雾水地看着杨志安，不知道他说的这么大的进展是什么？ 不过想来杨帆能和杨志安交流的这么大的进展，大概也就是公司的事情了吧。 “什么事儿啊？”秦澜很是随意地问道。 “你看这照片。”杨志安把手机递给了秦澜。 照片里，是杨帆一手玫瑰，一手小七狗链搂着林格的画面。 虽然离得有点远，脸看得不是特别清除，但是照片里的衣服和林格发在朋友圈的照片，还有她刚才和杨帆视频时候看到的照片一模一样，小七的存在更是标志性的。 这正是凌峰一行人下午在机场拍的那张照。 秦澜愣了一下，这图好像有点意思啊。 玫瑰这种花，代表的意思，简直不要太简单明了了。 而两人此时的姿态，也很亲昵啊。 看这张图，秦澜的心情一下就好了起来：“谁拍的啊？你哪来的这张图？” “凌峰地内部论坛发的。”杨志安把凌峰的内部论坛翻了出来，找到了原贴，“这不是凌峰这边出了几个人去他们公司了吗，就有人跟着小格去海城出差了。 然后就碰到了帆帆今天去接机的场景。 帆帆现在啊，在凌峰的内部论坛都快要成为一个传奇性人物了。” 说着说着，杨志安流露出了满脸的笑意。 第191章 两人四目相对 秦澜暂时没心情管杨志安说的什么“杨帆成了凌峰内部论坛的一个传奇性人物”。 她现在就好奇，照片里的两人明明连玫瑰花都送了，为什么她从杨帆那边听来的语气，却像是两人还没有任何进展一样。 “老杨，你帮我分析分析。”秦澜想不明白，那干脆就把杨志安也拉下水来一起分析。 要知道，当初可是杨志安首先提出来的，觉得林格和杨帆很搭的。 从看人这个方面来说，饱经商场磨炼的杨志安可比她要懂得多了。 她拿着手机，翻到了林格的微聊，把林格朋友圈里的那条消息给杨志安看，一边说着她刚才拷问杨帆的事情。 “所以，帆帆告诉你说，今晚小格的生日这么过，是他们俩商量过的？”听完秦澜的描述，杨志安再确认了一遍她的说法。 “对啊。”秦澜点点头，“我一开始还以为是那臭小子在敷衍我，拿追求小格当幌子，好躲避我给她安排的相亲来着。” “诶，你说，这照片，是不是这混小子演的，特地让他们拿给你看的？”秦澜脑子里突然蹦出了这么个可能性。 “怎么可能呢。”杨志安哭笑不得，“那是发在公司内网的社区里的，他哪可能知道我会不会看到。 而且我看帖子里讨论的，帆帆和小格在公司里都是用一个小办公室的，他们公司可是三个老板，就他们俩用一个小办公室。 而且看帖子里说的他俩在公司里也没怎么避嫌，看起来就挺亲密的来着。” 听着杨志安的话，秦澜诧异了一下，这可和她从杨帆还有林格那边获取的信息不太相符啊。 “所以，帆帆和小格之间应该是有些进展的？” “应该是有不小的进展的。”杨志安点点头，“至于你说的，生日在家里过的情况，其实也不算奇怪吧？ 他们俩什么东西没见识过，没吃过？ 其实反而是这种，两人一起在家里做饭，做蛋糕，这种体验比较难的。 而且反而是这种做法，说明俩人以后是想好好过日子的。 花花世界再美好，最后静下心来的时候，发现不论多么有钱，这生活依然是衣食住行这些东西。 他们俩能一开始就用这种最有生活感的状态去互相接纳对方进入自己的生活。 我看啊，这才是最靠谱的。” 杨志安自己分析着分析着，突然就得出了这么一个让他自己都感觉到有些惊讶的结论。 回归家庭回归生活这件事儿，他还是真的财富自由之后才想清楚的。 但是这两个小家伙，好像现在就做到了，也不知道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 “这样好是好啊，但是，一开始就这么平平淡淡的，往后如果厌倦了怎么办？”秦澜还是浅皱着眉头。 她接受了杨志安的说法。 不过，作为家长的她，不由得就要考虑的更多了些。 “哪会呢？”杨志安摇头失笑，然后伸手到秦澜背后，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拥到怀里，“你看，这不就是了？” “去，说这事儿呢，别老不正经的。”秦澜抬手在杨志安胸口轻拍了一下，不过倒是也没抗拒。 他们夫妻俩感情能这么多年一直保持的不错，一方面有杨志安回归了家庭的原因，另一方面么，也的确是有些小手段的。 “所以，这些感情保鲜这事儿，你就别提他们担心了，现在的年轻人，对于这些事儿，说不定他们比我们还懂呢。”杨志安一脸的淡然。 秦澜默默点了点头，算是赞同他的说法，毕竟互联网这东西，还是挺有用的。 “不过，他们俩感情有进展的话，帆帆为什么要瞒着我？”秦澜念头一转，又发现了一些不太正常的事儿。 按理说，杨帆就应该告诉她，避免她唠叨来着。 “他不是说了吗？ 都说了是两人讨论好的一起在家里过生日，这种态度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至于其他的啊……” 杨志安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大概还是和我们两家的关系有关。 你想，这要是真告诉你了进展，万一以后两人要是没成。 以我们俩家的关系，那见面的时候会不会尴尬。 他们俩没告诉我们，也说明了他们俩在对待这件事儿上挺理性的，考虑了两家人的情况。 是两个成年的大人了……” 秦澜默默地靠在杨志安胸口，听着他的解释。 虽然早些年的时候，都是她在带着这两个孩子，但是说起来啊，家里的顶梁柱还是杨志安。 这么靠在他胸口的时候，秦澜还是感觉到一种心安。 “我宁愿他们俩别那么理性，爱情这东西吗，就应该轰轰烈烈的。 只有经历过轰轰烈烈的，才更容易明白是不是真爱。 在以后的平淡日子里，不会那么容易两相生怨。” “谁知道他们有没有自己的轰轰烈烈呢？”杨志安在秦澜背上的手轻轻拍打着，安抚着秦澜，“我呀，还是那句话，他们自己的感情，就让他们自己好好去走好了，你就别担心那么多了。” “你还说别让我担心那没多呢，你自己不也在关注，刚才拿着照片进来给我看的时候，还那么高兴来着。”秦澜抬起头，对着杨志安翻了个白眼。 “那这不一样的，不用关心太多，又不是完全不关心。”杨志安狡辩道，“再说了，我这也是刚好在公司社区里看到了，又不是主动去安排人去监视的。” “是是是，你说的都有理。” 秦澜从来不在说理这件事儿上和杨志安作斗争，杨志安在这个时候，和所有男人都一样，总能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来反驳她。 所以，这个时候，要么就顺从他，要么就别讲理。 被秦澜这么一顶，杨志安顿时也就失去了兴致，只好换个话题继续聊。 “帆帆和小格这段时间做的是真不错，从凌峰过去的那几个员工，在公司社群里反应的，都把他们俩当成是年轻一代的老林和我了。”杨志安一脸的欣慰。 这情况要是他自己发现的话，那还不会让他有这种感觉。 但是这话是从跟着杨帆去“人生无限”的凌峰员工那边传回来的，那就让他倍感欣慰了。 毕竟，那是给他准备的班底，是他以后接手凌峰的班底，也是杨帆折服凌峰那批高傲的同龄人的第一步。 “真有那么厉害？”听杨志安这么一说，秦澜顿时好奇了起来。 她虽然不太关注他们的事业。 但是那么大一个企鹅帝国在那里，不用去关注，生活里也被它时时刻刻影响着。 至于凌峰，她虽然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体量，但是凌峰对那几家影响力特别大的公司有投资，她在往日的生活里从杨志安嘴里多多少少是听到过的。 “他们的说法倒是没那么夸张的。 不过么，毕竟时代不一样了。 我们那会儿啊，互联网这一行，随随便便的就都是蓝海。 占据了即时通讯软件这么个流量收发口之后，再想做什么那都是事半功倍的。 所以，现在在互联网这一行里，再想走到我们这一级，就算我们自己生在这个年代，那也是没这个机会的了。 我们大概也就是和这两个小家伙一样，抓住一个细分赛道，然后抓住机会深耕。 这一步上，他们现在做出来的，以我和老林同年纪时候的能力来做，大概也就这般了。 可能还不如他们呢……” 说到最后，杨志安是忍不住摇了摇头。 企鹅的崛起可以说是应运而生。 凌峰本身的崛起，除了他当时资金充沛之外，本身也有他企鹅背景，能调动一些企鹅的资源有关。 所以啊，一个人的奋斗固然重要，但也要考虑到历史的进程。 其实，杨志安已经隐隐察觉到了历史的进程要发生变化了。 智能手机+4g的组合，正在改变人们的生活习惯，就如当年的个人电脑和互联网那般。 但是，到了现在，他也说不好，接下来会是什么发展，短视频这个方向会不会是最大的机会了。 毕竟他也已经老了，快要功成身退了，没有年轻时候的锐气了。 “那他们俩也确实挺厉害的了。”秦澜听着从杨志安嘴里说出来的夸奖的话，不由得感叹。 想想十几年前啊，就在她跟前的两个小不点，现在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 高新区，杨帆和林格两人的小家里。 “杨帆，我洗好了，你快去洗澡吧。” 听着从浴室方向传来的声音，杨帆简单应了一声：“知道了。” “要我帮你吹头发吗？”他现在已经养成了习惯，林格洗完澡之后，他都会问一下。 “不用，我没洗头。”林格的声音从次卧传来。 听到林格的回答，杨帆才安心走回房间，拿了换洗的睡衣，进了浴室开始洗澡。 …… 次卧里。 林格趴在次卧的门上，听着杨帆进浴室关门的声音。 她已经穿上了那条酒红色的睡裙，胸口起伏，心跳如鼓声般“咚咚”急响。 脑子里的斗争，在进了浴室之后，仍然没有停止过。 而那个穿着平时正常睡衣的小人儿，也不是没有占据过上风的。 毕竟，一句简简单单的“你这种自荐枕席勾引他的做法，可能会让他觉得放荡”，就足以让林格纠结了。 哪怕这个对象是杨帆。 或者说，正因为这个对象是杨帆，她才会显得这么的纠结。 而现在，杨帆进了浴室了，也就到了她最后抉择的时候了。 是真的要去，还是就换回往常的睡衣，直接睡觉，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之内了。 毕竟，杨帆洗澡有多快，她这段时间住在一个屋檐下，可以算是见识过了的。 其实要是时间多的话，先写个手帐，把事情记录一下，然后分析斟酌，林格也就觉得没这么紧张了。 但是现在，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 十分钟之后。 杨帆洗完澡从浴室里走出。 从洗手台的镜子背后把吹风机拿了出来，插在一旁的插座上，他简单的吹了个头发。 今晚是他做的饭，感觉头发上都是油烟，所以就很干脆的洗了个头，不然往常他都是早上洗头的。 他那个头发，往往睡一觉之后，就不知道会变成什么奇奇怪怪的形状。 吹完头发，杨帆又悠悠闲闲地拿着前段时间林格陪他去看完牙医之后，给他买的电动牙刷，挤上牙膏，开始刷牙。 林格当初那句“你也不想你以后老了之后只能看着我啃排骨”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所以，他从那之后，就决定了，要好好保证自己的口腔健康。 刷完牙之后，杨帆又用清水捧了两捧水，把嘴角的浮沫都清洗干净，这才向着自己的主卧走去。 …… 主卧里，杨帆的大床上。 在刚才面临抉择的最后一刻，林格又一次遵从了她的本心。 所以她现在就缩在杨帆的床上，盖着杨帆的被子。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不被杨帆看到那套睡衣，就不算是勾引”。 把头蒙在被子里，林格做了一件掩耳盗铃的事儿。 听到安静的房间里，浴室门被推开的声音，林格的心跳愈发的快了起来。 整个人背朝着主卧门的方向，双手抓着蒙住头的被角。 缩在被子里的jiojio都紧绷着，十个脚趾忍不住全部收紧，贴在了脚掌上。 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期待。 害怕杨帆一口吃下她，又期待杨帆进门来，抱住她，爱她。 可是她紧张害怕期待了好像许久，只是听到了房间外面传来的吹风机声音，紧接着也不知道杨帆是在干嘛，反正就是还没进来。 杨帆磨蹭着磨蹭着，林格都差点误以为是杨帆在躲着她呢。 不过她进来主卧的时候，杨帆又没看到，怎么可能知道呢？ 害怕期待了许久，林格在被子里蒙了许久，感觉是有些透不过气来了。 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林格探出一个脑袋，一双眼睛滴溜溜的往主卧门方向看去。 也就是这个时候，主卧的门“咯噔”一声打开，杨帆推门而进点亮了主卧的灯，看着大床方向。 两人四目相对…… 第192章 小七心里的阴影 林格“咻”的一下，把被子拉起来，把头盖住了，不敢看杨帆。 她就是出来透个气而已，本以为杨帆在外面磨蹭了这么久了，那应该还要一会儿的，没想到这就碰上他开门进来了。 她现在心里的念头复杂极了。 首当其冲的问题是，杨帆如果把她赶出去怎么办？ emmm，臭弟弟能干出这么不解风情的事儿吗？ 这个问题，林格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但是此时，她心跳的声音在她自己听来是愈发的明显了。 她的小心思差不多是已经到了最后摊牌的时候。 门口的杨帆，在看到林格的第一瞬间，就退出了房门。 然后，往次卧的方向看了一眼，确认他自己没进错卧室之后，就又把目光投向了被被子盖住的林格。 他开空调的习惯不是那种会把温度开到极低，然后盖着厚厚的被子裹着的，而是就一个大概最舒适的温度。 所以，他的空调被很薄。 薄到那么大一只林格躺进去很明显，特别她还是侧躺着的。 所以，她不会以为她盖住了头之后，自己就不知道她在他床上吧？ 杨帆走近主卧，想了想，把主卧的门虚掩上。 他还是要确定一下林格到底要干嘛的，别是什么钓鱼执法，那他可不上当。 至于钓鱼执法之后的时候，他能不能占到便宜，他还真就不怎么在乎。 好吧，也不是完全不在乎，晚上两人激情了那么会儿，杨帆也是难受的紧的，以至于他刚才在厕所里都是冲的冷水澡。 只能说是，没那么在乎，两人的感情只要能保持下去，林格那就是他的，只不过是迟是早的问题。 所以啊，留这个门，是给林格，也是给他自己留一个退路。 不然的话，就应该直接锁上门，然后大喊一声：“小妞，既然你都自己上我床了，那今晚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 杨帆走近到床跟前，然后在林格背对着的这一侧上了床，被子都没掀，直接是侧躺在了床上，看着林格的背影。 还真别说，薄被把林格的身形勾勒的极好，这一眼看过去就是凹凸有致的。 察觉到了身边的床上突然往下沉了一点，林格知道是杨帆上床了，而她预期中的第一件事儿没有发生。 所以，臭弟弟接下来会做什么？ 要是一般的事儿，林格还能根据她对杨帆的了解，猜个大概。 但是这事儿吧，她是真没法猜了。 她只能是在心里罗列着可能，比如如狼似虎的上来，亦或者是问她在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反正林格的心理很乱，乱到这最后一个想法完全失去了逻辑。 毕竟杨帆是洗澡前回到房间拿过衣服的，当时房间里可没人，林格那会儿明显是回了自己房间的。 再说了，两人今晚也没喝酒，就算喝酒了，也不至于主卧次卧都分不清楚了。 林格在心里想了许多种可能，不过等到她脑子里被这些思绪搅得一团糟。 不过直到她又因为闷在被子里呼吸不太顺畅，导致想要出去透气的时候，杨帆都没有一个动作，一个问题。 她想过许多种可能，唯独杨帆的这一种操作，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难道她这么一个大美女就躺在他身边，他就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趁着需要透气这会儿，林格把被子掀开，懊恼着转过身，想看看杨帆在干嘛，是不是真就直接睡觉了。 结果，她刚一转过身来，就和侧躺着看着她后背杨帆又四目相对了…… 眼见着林格又要躲到被子里去，杨帆终于是出手打断了她的动作，把林格那一角的被子拉住。 “行了，你搁这儿大变活人呢？” 好了，林格自己在心里酝酿了许久的气氛，顿时是被杨帆这一句话破坏得彻彻底底的。 林格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杨帆本身也没想拦着，不过当他看到林格那一身睡裙的时候，眼睛顿时是直了。 如果说刚才的薄被是把林格的身形勾勒的极好的，那么这一身贴身的丝绸睡衣，就是真的完完全全地凸显了林格的身材。 他整个人是从侧躺的姿势，直接是盘坐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林格的后背。 好家伙，她还是有备而来的。 他还是头一次见林格穿这条睡裙来着，往常都是看她穿那些宽松的睡衣的。 穿好了拖鞋的林格转过身来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正好看到了杨帆吞咽口水的喉结。 “哼。”林格一声傲娇的哼声，迈开腿就要往门外走去。 现在眼睛直了？刚才看什么去了？ 现在啊，迟了。 就在林格从床尾走过的时候，杨帆是已经慢慢地挪到了靠近床尾的地方。 看着林格从身侧走过，杨帆伸出手臂，充分发挥了臂长的优势，一把勾住了林格的纤腰，然后猛地一用力，就把林格给勾了回来，另一只手辅助着林格落到床上，直接是把她圈在了自己的怀抱里背对着自己。 杨帆挪动的过程，早就落在了林格的视线里，不过她也没去揭穿他。 毕竟，她今晚来本身就带着目的的，这算是给臭弟弟的最后一个机会了。 配合着杨帆的发力，林格是直接坐到了杨帆盘坐的双腿上。 感觉到落在肩膀上的脑袋，还有那超出正常状态的呼吸声响，林格心里暗笑。 “头发。”她声音冷淡地提醒了一句。 臭弟弟也真是的，头都落在她肩膀上的头发上了。 杨帆整个人僵了一下，他万万没想到林格说的会是这么一句话。 不是抗拒，也不是责怪，而是提醒他这么个小细节，像是在提醒他应该对她温柔一点的。 杨帆把下巴抬起，然后用空着的那只手，把林格这一侧的头发整理了一下，都拦到了另一边。 这个过程中，林格修长的脖颈，还有本来被长发披散覆盖的白皙的肩背就直接是露在了他的眼前。 收拾好林格的头发，杨帆是迫不及待地就把头靠了过去，嘴唇直接是贴在了林格的后脖颈上。 林格整个人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稍稍挣扎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吟：“痒。” 杨帆停止了他的痴汉行为，把头又重新放回到了林格的肩膀上。 自从知道了林格从十年前就开始喜欢他之后，他心里就一直有一个怀疑。 而当今晚的这件事儿发生的时候，他的怀疑就愈发的重了。 杨帆不知道该不该问，但是他总觉得这大概是一根刺，一根最后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刺。 所以，大概是该问的吧？ 两人就一个这么暧昧的姿势，呆坐了一会儿。 或者说不是暧昧，毕竟两人现在都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主动了的杨帆突然像是按下了暂停键，总不至于就因为她一个“痒”就没后续了吧？ 不过也不像啊，这臭弟弟在她腰间的大手慢慢地摩擦着，简直不要太明目张胆的。 林格轻轻耸动了一下肩膀：“想什么呢？” “你……”杨帆犹豫了一下之后，想到两人现在的关系，果断地莽了出来，“那次洗澡的时候，是不是故意的？” 杨帆问得其实也还算含蓄，没问是具体哪次洗澡，也没问什么事情是不是故意的。 但是这个问题，落在林格耳朵里的时候，简直不要太明显。 所以，他果然还在想那个事儿啊，林格心里感叹。 她就知道两个人中间肯定是还有些刺没有完全挑开的，不然杨帆对她的主动，也不会那么的克制，就停留在有限的牵牵手拥抱，甚至连接吻都要用奖励的形式来索取。 “嗯。”林格轻轻地应了一声，这一声回答完之后，林格总感觉是浑身轻松了。 这个瞒了十年的真相，终于是被她自己亲手揭开了。 “当初……” 她就要继续解释两句的时候，却是被杨帆粗暴地打断了。 打断她的方式很简单，他被杨帆直接勾住了下巴，把头往杨帆的头那侧一歪，两人就亲在了一起。 至于原因是什么，现在暂时已经不重要了，他知道真相就行了。 新启用的酒红色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飞到了地上。 “帆弟弟……”林格对杨帆的呼唤就像是呓语。 房间里的声音逐渐高亢，在客厅里都准备睡觉的小七听到声音，就往主卧的方向小跑了过去。 顺着主卧的门缝，小七看到在主卧昏暗的床头灯里，它的两位主人扭打在一起。 这一幕给刚刚两岁的小七心里造成了天大的阴影。 呜咽了两声，小七夹着尾巴就跑回了自己的窝里。 …… 半小时后。 林格从失神中回过神来，蜷缩在杨帆的怀里，手止不住地就在杨帆的胳膊上掐着：“都说了让你轻点轻点了。” 杨帆强忍住疼痛感，脸鼓得都像是包子了，却愣是一声没吭。 毕竟刚才他占尽了便宜，这会儿让林格欺负一下，也算不得什么了。 林格也就是用力掐了几下，然后看到在杨帆的胳膊上出现了没法回弹的指甲印之后，也就不再舍得下重手了，后面的几下，都是她继续掩盖自己害羞的泄愤。 两人就这么简简单单地躺了一下，回味着刚才的美好。 两人的感情，终于是开花结果了。 对于林格来说，她十年的期待，在今晚，在这一刻，算是真的圆满了。 两人有了夫妻之实，只等这告诉了两边的家长之后，就应该会去领证了吧？ 而对于杨帆来说，林格是他曾经梦里唯一的特殊，也是他曾经挥之不去的阴影。 但是这也未尝不是表明了，他本身就对她是有一种复杂的感情在的。 大概也正是因为这个复杂的感情所在，所以他这十年来，其实都没有正儿八经的谈过女朋友，被同学起哄乱传八卦的那种不算。 他这几年其实也不是没经过被女孩主动靠近追求这些事儿，说起来高中的课桌里还有好几封情书呢，不过最后都被他直接给销毁了。 当初居然没有犹豫过，杨帆觉得现在大概是找到原因了的。 所以，其实他本身心里早早的就住进去了一个人，又怎么可能还能安得下其他人呢？ 想到这些，杨帆搂住林格的手又紧了两分。 “你别……”林格以为杨帆又要使坏，她已经察觉到了一些异常。 杨帆只是侧头，在林格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睡觉吧。” 这时候，他是不可能再做出些事儿的，毕竟林格也只是初经人事，他再强求，那就是只顾着自己满足，而不顾她感受了。 感受到来自杨帆的安宁，林格满足地应了一声：“嗯。” 不过，感觉到湿漉漉地被子，林格又不好意思地问道：“你房间里还有干的被子没？” 听到林格这么一问，杨帆是直接笑出声来：“哈哈。” 他房间剩的半包餐巾纸都在刚才是全部用完了。 不过看着林格抬起头，盯着他，满脸的不善，还有那在他腰间游弋的小手，杨帆强忍住笑声：“哼哧，没有了，就这样吧。” “那去次卧吧。”林格小声提议道。 杨帆突然一愣，没想到这时候，次卧还能有这种用途了。 “好。” 他应了一声，就准备掀被子，去找那些被丢弃的衣服。 “你别。”林格死死拽住被子。 杨帆回头看了眼，没想明白，明明刚才什么都发生了，为啥这时候，她又开始害羞了。 杨帆只好是从侧面下了床。 看着杨帆空荡荡的，就在那里走着，林格啐了一声之后，就用手捂住了脸。 不过，五指之间却是留了些空挡。 她刚才是大概明白了些什么叫大的好了，这会儿就是有些好奇，到底有多大…… 看着杨帆穿着一条短裤之后，她大概是明白了，是挡不住的大。 杨帆没再穿睡衣，只是把睡衣捡起来放到了床头，往日他本就是裸睡偏多的，嗯，穿短裤的裸睡。 除了他自己的睡衣之外，他也把刚才他亲手剥掉的睡裙还有小衣服都捡了起来，拿着放到了林格身边。 “穿衣服吧。” “那你转过身去。” 杨帆不知道林格这会儿的倔强到底是为了什么，不过也没做什么坚持，而是转过了身，背对着她。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没一会儿，就传来了林格的声音：“好了。” 杨帆转回身，看到林格握在手里的两件小衣服，好奇了下，满是好奇。 “看什么看，抱我过去。”林格羞恼，佯装愤怒，凶了杨帆一句。 平时她本就不穿内衣睡的，毕竟那样对身体不好，也睡得不舒服。 而另一件不穿么，则是她刚才试了一下，有些疼，再一想到反正两人都已经是走完了所有的程序，那穿不穿，其实也就不重要了。 “嗯。”杨帆把目光收回，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林格的身侧，一把公主抱把她抱起，“诶唷嘿。” 突然抬起的高度，让林格稍稍有些心慌，情不自禁地就把双手勾在了杨帆脖子上，本身被她拽在手里的小衣服，也就这么挂在了杨帆的脖子上。 看到这一幕，林格顿时把头直接埋进了杨帆的怀里。 杨帆只是浅浅笑了两下，就把林格抱进了次卧。 这一晚，再没发生什么意外，两人在次卧里简简单单道了个晚安后，就相拥而眠了。 第193章 那我不是成了杨贵妃了? 心满意足的林格在杨帆怀里睡得安稳，但是也有人这个夜晚过得不安稳的。 鹏城，林格家里。 “小格回你消息了没？”林腾洗完澡穿着一身睡衣从浴室出来。 “还没呢。”林萍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些不高兴，“这孩子怎么回事，往年虽然和我们闹脾气，但是该回的消息还是会回的。 这下好了，现在毕业去了海城，瞒着我们去创业了都不告诉我们。 今天生日，居然连消息都不回了。” “那也没办法吗，毕竟我们对她却是也有亏欠。”相比起林萍，林腾就显得要随意不少，脸上甚至还带着些笑意，“不过，她在海城那边的话，有老杨和秦澜在的话，我们倒是也不用担心太多。 你看，小格创业不也是和杨帆在一起弄的吗，而且凌峰还投资他们了。” “是，小时候就让秦澜帮着照顾，结果，到现在了，小格反而和他们家更亲了。”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林萍就像是点了火药桶一般，“她到底是哪家的孩子？ 当初你说的让我不用担心，让秦澜帮着照顾着。 现在倒好了，回国了家都不回了，先去见秦澜了。” “消消气，消消气。”林腾走到林萍身边，拦住她的肩膀揉了揉，“你要是真的不平啊，那我们就自己去一趟海城。我们有亏欠，小格不愿意回来，我们还不能过去了？” “还不都怪你？”林萍在林腾身上撞了一下，“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他们不是要搞拍卖吗？我们就用参加拍卖会的名头去好了。”林腾像是早有准备一般，直接是说出了一个借口。 林萍也看了出来，歪着头看向了比她高一个头的林腾：“你是不是早想过要去了？” “嗯。”林腾也没有隐瞒什么，“我还是想去看看，小格他们具体想做什么的。 短视频这块，我们没有布局太多。 如果合适的话，小格和杨帆做的这个，应该是能填补一些我们在这块儿的空缺的。” 林萍听着林腾的话，眉头微微皱了皱：“林腾，你到底是去看女儿的，还是去考察项目的？” “都有都有。”林腾笑嘻嘻地回答，仿佛不知道林萍的质问夹枪带棒一般。 林萍深深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那你记得让下面的关注一下，他们那边拍卖什么时候开始。” “嗯。”林腾点点头，“其实倒也不用下面关注，他们前面都把热度炒作起来了，后续的环节里，拍卖是很重要的一环，热度肯定是会很高的。 到时候我们随便翻翻钛度这些，应该就能看到了。” “说起来，你这段时间应该也有研究过了，小格他们搞得这个“人生无限”前景到底怎么样？” “谁知道呢？”林腾耸耸肩，“我们自己都是从这一步步走过来的，之后会经历什么谁会知道呢？” 林萍默默点头，也不再询问。 …… 海城，杨帆家别墅。 “老林和我说，过段时间他们夫妻俩要来海城。”杨志安看到手机里的消息，转头对着秦澜说道。 “来看小格？”秦澜一下就猜出了他们的目的。 “嗯。”杨志安点点头，“说是顺便来看看他们的项目适不适合投资。” “嘴硬吧就，这大家长思维还留着呢，想来看就直说呗，还找个借口。”秦澜毫不留情地揭穿道。 “随便了。”杨志安想着今晚他和秦澜讨论过的事情，就忍不住笑了出来，“到时候啊，也不知道他们俩知道了小格和帆帆的事情之后怎么想。” “怎么想？还能不同意不成？”秦澜撇了撇嘴，“他们俩在小格小时候就没时间管她的事儿，现在想起来了有这个女儿了？” “那倒是不至于。”杨志安点点头，“就是可能啊，这脸上会变得很好看。” 杨志安到底是和林家夫妇共事了好些年的，对他们夫妻俩都有不浅的了解。 “那到时候再说，现在，睡觉。”秦澜瞪了杨志安一眼。 杨志安嘴角抽了抽，然后不情不愿地关上了灯。 …… 次日早上，杨帆和林格两人的小家里。 闹钟声响起，杨帆迷迷糊糊地把枕头底下的手机抽了出来，把闹钟关上。 “几点了？” 软糯的声音从他身侧传来。 杨帆的意识渐渐清醒，转过头看着就睡在他身侧的林格，昨晚发生的事儿在脑海里如电影般又重新播放了一遍。 “八点了。”杨帆语气轻柔的回答，“你再睡会儿，我先起床洗漱，去买早饭。” “不要。”林格眼睛都没睁开，直接是一把揽住了杨帆的腰，“再睡会儿。” 杨帆顺势揽住了林格，感觉到的是一片心安。 他从来没睡得这么安稳过，昨晚居然做梦都没做。 是的，他昨晚没做梦，这是一个特别特殊的情况。 虽然这个现象可能从事业的角度来看，可能不是一个好事儿，也不确定以后还会不会继续梦到另一个世界了。 但是，杨帆心里是高兴的。 那几千个梦境，虽然他的代入感没有那么强，他一直是当成是电影去看的。 但是这么真实的情节和场景，就算是电影，代入感也都是极强的，对他本身来说，也一直是一种负担。 这一刻他像是卸货了一般的感觉到轻松。 “你怎么了？”林格抬起头来看着杨帆。 大概是因为关系的近一步进展，让林格对杨帆的小细节的变化察觉更敏锐了。 杨帆愣了一下，他好像也没做什么动作吧？ 林格这就察觉到了什么，这也太离奇了。 “没。”杨帆摇了摇头，“我就在想啊，我可能十年前就喜欢你了。” 杨帆说出了一个他昨晚自己意识到的小事儿。 “好啊，臭弟弟，你十年前就开始图谋不轨了。”林格听到杨帆的话佯怒道。 不过吗，就杨帆从她眼里看到的那抹笑意，他是一点也没从林格身上感觉出她的愤怒来的。 “要说图谋不轨那不是你先开始的吗？”杨帆满脸无辜地陪着林格开始演戏，“你看，不论是十年前的那件事儿，还是昨晚的事儿，都是你先对我图谋不轨的证据。” 说着，杨帆用闲着的那只手，点了点林格的鼻尖。 “嗷呜。”林格作势就要咬住杨帆点她鼻尖的手指，威胁道，“你再说，你再说。” 杨帆一下就惊呆了，手都没来得及抽就被林格直接咬住了手指。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林格，这么的孩子气。 小时候的林格起初是娴静怕人的，后来和他混熟了之后和他吵吵闹闹都有，但是那也不是孩子气。 “你怎么还咬人了？”杨帆哭笑不得。 “那怎么办吗，我现在又打不过你。”林格把头在杨帆的肩膀上蹭了蹭，腿也在杨帆腿上磨蹭了下。 像极了讨好主人的小猫咪。 杨帆眼睛一下就看直了，嗯，看直了的不只是眼睛。 反正杨帆僵直了一瞬，然后就是全身一个用力，直接把林格镇压住，嘴巴凑到了林格的耳畔：“女人，你在玩火。” 梗很老，但是事情是事实，林格在用行动玩火。 “诶诶诶，别。”这时候，林格倒是开始求饶了，“我错了我错了。” 初经人事儿的她确实还是没太回复过来的。 “晚了。”杨帆的回答只有两个字，然后就直接是亲了上去。 十分钟后，林格又躲在杨帆怀里喘息了。 “知道错了没？”杨帆抬手轻拍了拍林格的屁股。 他到底还是怜惜林格的，也知道这会儿确实是不太合适，只是对她做了个简单的处罚，找她讨要了些利息。 “知道了。”林格喘息间抽空回答了杨帆的问题。 “错哪儿了？”杨帆感受着手掌传来的弹性，忍不住是又拍了一下。 “错在，错在……”林格绞尽脑汁也没想明白自己错在了哪里，然后才发现，她为什么觉得自己错了，是不是被臭弟弟pua了？ “错在我打不过你。” 杨帆顿时被林格的回答给噎了一下，什么叫错在打不过他？ “难道你打得过我就没错了？”杨帆斜睨了林格一眼。 “对啊，打得过的话，现在求饶的不就是你了吗？”林格猛地眨巴眨巴眼睛。 这杀伤力对杨帆简直不要太大了。 特别是对他一个刚开荤的小男生来说，食髓知味的时候，是最难抵御诱惑的。 但是他这会儿确实偏偏又不可能真的顶着林格的难受再对她索取。 “唔。”林格猛地睁大眼睛。 臭弟弟是属狗的吗？咬人这么狠？ 杨帆也是无奈，正儿八经的惩罚用不出来，只能是在口头占点便宜了。 又是一个十分钟。 这次就连杨帆都变得有些喘息起来。 不过林格喘着喘着，也发现了杨帆的一些异常，带着笑意的，就迎上了杨帆的视线：“帆弟弟，你是不是怕了？” 杨帆瞪着她：“怕不怕你心里没数吗？”说着，他又对她屁股拍了一下，顺便把她身体挪了一下，让她感受了一下。 “哼。”林格哼哼两声，然后也不再作声。 “行了，起床吧，上班要迟到了。”杨帆提醒道。 他们俩胡闹的时间也不短了。 “不要，反正都已经要迟到了，今天早上就不去了。”林格持续赖床不想起。 主要是好不容易心满意足得到了和杨帆同床共枕的机会，她还想在和他一起睡一会儿。 嗯，素的。 “要开会的啊。”杨帆无奈，被林格搂住了腰，他就是想起也起不来，只能是配合着她继续躺着。 “那你在微聊里和他们说一下，延迟到下午。”林格想也没想地就直接做出了决断。 杨帆拗不过林格，只好是掏出手机做出了安排。 这还是他们俩头一次迟到好像。 哦，不对，他之前迟到过一次来着，是他们俩一起头一次迟到。 “你说我现在像不像是不早朝的昏君？”林格的手指在杨帆的胸口画着圈圈。 杨帆：？ 那他是什么了？ 按照林格这个说法，他是不是就成杨贵妃了？ 杨帆哭笑不得：“那我是杨贵妃吗？” “哈哈哈。”林格顿时是笑出声来，没想到杨帆的姓氏还真好对上了。 “爱妃。”林格手指挑着杨帆的下巴，好像是真的在演那一出宫廷剧一般。 杨帆顿时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坏姐姐还得寸进尺了。 “陛下，奴昨晚伺候的，您可还满意？”杨帆干脆就陪着林格演了起来。 反正工作的事儿都安排好了，那赖在床上也没事儿，就陪她演一会儿吧。 “哈哈哈。”林格又笑了起来，对杨帆的配合很是满意。 臭弟弟是真的长进了，昨晚还在不解风情的“大变活人”呢，今天就开始和她一起演戏了。 这些情趣啊，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儿，却是也最能让人保持对感情的新鲜感。 “满意，我很满意。”林格点了点头，对杨帆昨晚的勤勉做出了肯定。 “你不是应该自称朕吗？”杨帆开启了自动纠错功能。 “啪。”林格一巴掌拍在了杨帆的胸口。 刚想着他懂情趣的，现在又开始拆台了。 杨帆顿时懵了，怎么好生生地就被打了？ “朕喜欢说我，那就是我。”林格继续演戏。 听到林格这么说，杨帆才明白过来到底问题在哪里。 行吧，演技不好，台词功底不行，拆穿了还不行。 就和上次她演技不好被他发现了，还不认错，反而还威胁他一样。 “是。”杨帆点点头应下了。 “嗯。”林格这才满意。 两个人躺在床上，继续演了会儿明皇和贵妃的戏码，到了九点多，两人的肚子都发出“咕咕”声的时候，杨帆才提议道：“该起床用膳了，奴伺候皇上更衣。” 说罢，杨帆的手就开始在林格身上动作了起来。 “啪。” 林格把杨帆不规矩的狗爪拍开。 “去去去，你先去洗漱，洗漱完了把早饭买来。”察觉到臭弟弟的险恶用心，林格也不再演戏了，直接虎了起来，给杨帆安排了事情。 “奴要伺候您更衣的。”杨帆不甘心，于是又尝试着挣扎了一下。 “滚啊。”林格顿时翻脸不认人了。 “哎。”杨帆只能是叹了口气，然后爬了起来，离开了房间。 “噗嗤。”看着穿着条短裤跑路的杨帆，林格顿时笑了出来。 第194章 一个直觉 “你去洗澡吧。”杨帆拿着毛巾擦着还没干的头发，推开了次卧的门。 林格已经坐了起来，靠在床头，刷着手机。 “好。” “你早饭吃什么？还是小笼包？” “随便吧，你看着买就好，小笼我有点吃腻了。” 林格回来已经快三个月了，虽然不至于天天早上吃小笼包，但是一开始的频率还是挺高的，也是到前段时间才慢慢降了下来。 杨帆点了点头：“行，我前两天晚上带着小七在楼下玩的时候，看小区东边路口那个拐角开了家襄阳牛肉面，我闻到那个味道感觉挺不错的样子。 我买个牛肉面，然后的话，我再买点锅贴，家里牛奶还有。” “好。”林格欣然点头。 女生的随便，大部分时候，也不是真的随便，只是给男生更多的选择权，但还是需要男生有主见的，而不是等着男生说“我也随便”，然后茫无目的的。 得到林格的肯定，杨帆就准备出门了。 不过，林格却是叫住了他：“杨帆，你下去的时候，路过小区门口那个药店，帮我买一下避孕药。” 昨晚的事情，发生的突然。 杨帆的准备里，真没快进到这一步。 而林格的预想里，其实也没那么的快。 但是，很多事不是能预判到的，气氛到了，自然也就成了。 所以，两个人其实对安全措施这个，都没有准备。 “避孕药？”杨帆脚步停顿，本来已经转向的身体又转回了次卧里，面对着林格。 “嗯。”林格想到昨晚的事儿，虽然还是稍有些害羞，但是也没避讳。 杨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做到了床边，坐了下来，面对着林格。 “你应该知道，吃这个对你身体不好。”他眼睛紧紧盯着林格。 “我知道，但是我现在没想要孩子。”林格也和杨帆对视着，眼神很诚恳。 “我还以为……”杨帆说道这儿，沉默了一瞬，然后自责道，“早知道我昨晚应该问一下你，然后下去买的……” 这个买的，自然不是避孕药了。 “你没必要自责啊，我们昨晚氛围都到那儿了，你要是跑下去买的话，说不定我一清醒就不肯了呢？”看着杨帆的样子，林格笑了起来。 这是杨帆用自己的方式在保护她。 “那也总比让你吃药好，就像你自己说的，我们的未来还很长，一切都可以去等的。”杨帆伸出手，轻轻把林格揽入怀中。 “但是我不想去等了。”林格头靠在杨帆肩膀上摇了摇头。 她都等了十年了，回国三个月才等来他的告白，后面的还要等臭弟弟木呆呆的等多久？ 杨帆在思考着怎么说服林格。 以他们俩的家境，完全不需要考虑的就是带孩子的负担什么的。 他大概知道的，林格担心这时候怀孕的话，主要还是公司的事儿。 不过么，林格没给他这个机会再继续说什么。 林格双手推了推杨帆的胸膛，把自己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好了，我饿了，你快去买早饭，还有，别忘了避孕药。” 杨帆还在犹豫着怎么和林格说这事儿，林格倒是很干脆，直接把被子掀开，把杨帆赶下了床，推出了次卧的门。 “快去快去，我饿了。” “好吧。”杨帆暂时也没办法，只能等回来之后再和林格好好聊聊了。 不过，他也决定了，之后的话，林格没想好要孩子之前，该做的防护措施还是要做的。 “人生无限”暂时只是开了个头，林格肯定是不愿意放下的。 特别是他还或多或少的猜到了林格创业的原因。 所以，在杨帆心里，也不会去阻止什么。 这也是他刚才想了许久，不知道怎么劝阻林格的原因。 他们俩要不要孩子，肯定不会是因为经济问题，而是在于林格什么时候把这个担子放下来。 心里思考着这么个念头，连刚才林格掀开被子的瞬间展现的旖旎他都没心思去观察了。 把杨帆推出门之后，林格才放下心来。 两个人的感情走到一个程度，要孩子几乎是必然的选择。 但是这个，她却是还没准备好。 她还没想好如何去当一个妈妈，毕竟她连和她自己父母的关系都还没处理好呢。 所以，和杨帆把这个事儿说明白，也是很有必要的。 林格也相信，杨帆能懂她。 事实也正如她想的，杨帆根本没问她什么时候要孩子的事儿，而是担心她吃避孕药伤身体的事儿。 至于昨晚发生的事儿么，林格不后悔，一点都不后悔。 她很高兴。 他们又不是追求柏拉图式爱情的人，人都会有欲望的，作为男生的杨帆有，而身为女生的林格同样也有。 林格昨晚很满足。 仓促没有准备又不是杨帆的错，是她故意的，是她的临时起意。 目送杨帆出门后，林格先是去主卧看了一眼。 主卧里虽然算不上狼藉，但是杨帆的那张大床还是有些凌乱的。 而且一晚上过去了，主卧里，居然还残留着一些不可描述的味道。 一闻到这个味道，林格就有些脸红心跳。 压了压内心的波澜，林格把杨帆主卧的窗户打开通风。 开完窗户之后，林格走到床边，把被子的被套脱了下来，然后把内里的被芯放到窗台口，用房间里的椅子架着，就着阳光晒着。 再转头的时候，床上就只剩下了床单和枕头。 床单中下部分，一抹暗红格外的刺眼。 林格走了过去，弯下腰，在暗红处轻轻触碰了两下之后，好像是与她的少女时代告别。 然后，也没多再犹豫的，就把床单和被单一起抱着，向着客厅阳台的洗衣机走去。 把两样东西一股脑塞进了洗衣机里，扔上洗衣凝珠，打开了洗衣机。 “也不知道洗不洗的干净，洗不干净的话，就收藏了吧。”林格嘀咕了一句。 少女时代也经历过漏到床单被套上的事儿，那会儿洗起来就是一个大麻烦，也经常就有干脆是直接换了的时候。 林格也没在这事儿上多纠缠，回到次卧里，打开衣柜，从里面选出了换洗的衣服，关上衣柜的大门后，就往浴室走去。 脚步迈出了两步，她又退了回去，然后打开了衣柜的门，她停留了一下。 要不要把衣服都搬到主卧去呢？ 林格稍稍有些犹豫。 感情从肉体上，两人已经走完了最后的一步，其实对互相之间，已经是再无秘密了。 所以，如果直接搬到主卧去的话，其实也是挺正常的吧？ 但是林格心里总有点犹豫，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犹豫什么。 没想明白原因在哪里，不过林格还是决定遵从自己的第六感，衣服这些啥的，暂时还是先放在次卧好了。 至于睡觉在哪边的话，就看臭弟弟的表现了。 反正到时候臭弟弟要是表现的不好的话，她就分居，分居到次卧里来。 抱着换洗的衣服，林格走进了浴室里。 …… 小区门口。 杨帆拿着门禁卡刷开小区的门，走了出去。 新开的牛肉面馆在小区东北角那边，他走了几分钟之后到了店门口。 因为早早的过了上班时间，所以店里也没什么人，就连老板和几个没什么事儿的厨师都已经是坐到了就餐区的位置上聊起了天。 杨帆看了看店里墙壁上的菜单板，点了一碗牛肉面一碗牛杂面，然后又要了一份15个的牛肉锅贴。 拿着现金付了钱，从收银手里拿了打好的小票之后，杨帆到了取餐区等候。 现金付款依然是现在的主流。 不过根据杨帆这段时间的观察，还有他梦中平行世界的对比，手机支付，大概会在未来几年内快速铺开。 毕竟，手机支付的前提，智能手机，二维码，4g网络都已经成熟。 而随着智能机越来越大规模的国产化，越来越便宜，取代原先的手机几乎会成为一个必然的趋势。 新时代的到来，无法阻挡。 到时候，大概大家都会放下现金，钱包也不再是鼓鼓的，可能里面的信用卡都会用的越来越少。 杨帆对梦里的那个世界是有些憧憬的。 所有的信息都逐渐的被集成到了手机上，出门一部手机就能解决大部分的事情，多方便啊。 打包的塑料盒被放到了杨帆面前，盖子还没盖上。 杨帆根据习惯，两碗面里都加了些小葱，倒了点醋，没放香菜。 他们俩都属于是，能吃香菜，但是没有更好的那种。 看着他加好东西，出餐的师傅才帮他把盖子盖好。 杨帆拿着三个食盒就往回走。 药店就在小区门口不远处，杨帆往回走的时候，顺路就走了进去。 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说服林格，所以，林格如果真的执着着要吃的话，那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是以后自己做好防护了。 小区的门口药店不算太大，但是对于避孕药这些的，杨帆也不太懂，索性就直接是向着药店柜台后的药师走了过去。 柜台后的药师是个年轻的女孩，还正在打着哈欠。 “你好，请问避孕药要买哪种的？”杨帆在进药店前本以为自己会很难以启齿的。 但是真的到了这一步的时候，他却是没有什么迟疑，好像就很顺其自然的就说出口了。 年轻药师看了看他，然后问道：“事前的还是事后的？” 杨帆满脑子的疑问，这还有区别的吗…… 嗯，他要买的应该是事后的吧？ “事后。” 年轻药师转身，嘴巴不发声，嘴型却是念叨了一句：“渣男。” 她在药店里倒是已经见过不少这种人了，一副好皮囊，但是却为了自己的一时爽快，不肯做安全措施，然后又让女孩自己承担身体受伤害的后果。 要是她刚来店里的那段时间的话，指不定就想着正面怼上去了，现在么，已经有点点麻木了，也就只是默默念叨两句。 什么？正面怼上去了为什么她现在还在店里？ 这不是她自家的嘛。 年轻药师在身前的大货架上随手拿了一盒，然后转过身来：“五十。” 虽然不会像是当年那般直接怼上去，但是小小的宰他一笔还是可以的。 虽然经常有人觉得贵，然后大骂一通，但是也都会默默地买下来。 毕竟一颗50块钱的药，对比起后续的麻烦来说，还是要便宜的多的。 新区这边虽然有几年了，但是设施还是不算太齐全的，这是这附近大概几百米内的唯一一家药店。 杨帆则是完全不知道行情，直接是拿出钱付了款，至于问服用的问题，一般都有说明书，他也就没多想。 转身的时候，杨帆的余光突然是在门口的货架上看到了一些盒子。 盒子上“001”、“003”、“超薄”、“延时”这些的字眼特别的显眼。 虽然他从来没买过，但是对于这些字眼可太熟悉了。 学生时代里的大家谁还没好奇过呢，大学宿舍里还有个憨批舍友拿着和女朋友出去开放没用完的回来在宿舍扎水气球来着。 那时候，杨帆他们就被那个舍友给科普了一顿的。 那个舍友当然不是周昉，周昉可是和他一起打游戏单身了四年的。 说起来，也不知道周昉现在和沈楠发展的怎么样了，这东西用得上了吗？ 杨帆停步，看着门口货架上的东西，然后自信的选了一盒大号的，带着“001”、“超薄”字样的，又回到了那个药师面前。 “多少钱？” 年轻药师看着摆在她面前的大号小雨伞，然后低头看了看，忍不住是嘲讽道：“你确定你用得上大号的？” 这个渣男，拿着大号的在她面前晃悠什么呢？以为能勾搭上她？ 这句话落在杨帆耳朵里是充满了嘲讽。 这不就和男人被问“你行不行啊”一个样吗？ 杨帆满肚子的火儿：“你直说多少钱就是了，又不是给你用。” “切。”年轻药师不屑，“一百。” 杨帆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拍在桌面上，然后拿着东西就走。 杨帆算是看出来了，这人也不知道为啥莫名其妙的就对他撒上气了。 但是人莫名其妙，他又不能对狗咬，那就干脆买完东西快点溜咯，毕竟他格姐姐还在家里等着他呢。 谁会放着家里那么漂亮的格姐姐，和这么一个更年期妇女吵架呢。 第195章 宝宝啊，你看看你爸爸…… 杨帆在走出药店的时候，把两个盒子都塞进了裤兜里。 他虽然能坦然着在药店里买这两样东西，但是要他光明正大的拿在手上，面对一大群人，依然是会让他有些尴尬的。 男生的兜兜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从外面看起来不大，但是能塞进去的东西很多，例如钥匙、钱包、餐巾纸、手机等等。 反正杨帆就经常好奇，林格出门的时候明明看起来带的的东西不多居然还需要带个包，像他就能把所有的东西都塞进兜里。 杨帆提着早饭，刷了门禁进了小区，坐着电梯回到家里的时候，林格还在浴室里洗澡。 杨帆把早餐在餐厅放好，然后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洗快点，面要坨了。” “知道了，你先去吃好了。” “你还要多久？” “五分钟。” “牛杂和牛肉你吃哪个？” “我都想吃。” 杨帆听到点点头，转身回了餐厅里。 五分钟么，那预期等待时间，至少是双倍的十分钟了。 回到餐厅的杨帆把塑封盒子打开，然后把牛肉和牛杂在两碗面里匀了下。 这家牛肉面馆的打包没有把面和汤分开来，杨帆就用筷子把面挑了起来，筷子两头就直接加在了塑料打包盒上，如此算是把面和汤分开来了，但是又不会凉的太快。 然后杨帆去厨房里拿了个小碟子倒了些醋，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开始吃早饭了。 让他等林格十分钟？别开玩笑了。 杨帆刚开始吃面没一会儿，小七就溜到了他脚边，抬起头看着他。 看着小七一副想吃的样子，杨帆这筷子就下不去了。 但是他这些东西，也确实是不能给小七吃的。 林格给小七喂的一直以来都是精品狗粮，他们吃的这些东西对于小七的肠胃来说，大概率是不太能受得了的。 “林格，你给小七倒过狗粮了没？”杨帆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没想到他刚问完，林格就穿着衣服包着头发走了出来。 杨帆还特意看了眼手机，她说的五分钟，居然比五分钟还快，只用了大概三分钟就好了。 “倒过了。”林格也看到了杨帆脚边的小七，“它想吃的话给它弄点小零食吧。” 杨帆在林格说的时候，就已经带着小七往一边客厅放小七狗粮和相关用品的地方走了过去。 “避孕药呢？”林格在他身后问道。 “你等会儿，我先给小七弄好。” 杨帆从一边的抽屉里给小七弄了点狗零食给它安抚好之后回到了餐桌上。 “我买是给你买了。”杨帆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了两个盒子。 林格看到，就伸手过去要拿走。 “等会儿，我们边吃边聊嘛，先聊一会儿，你真要吃的话，也不急于这一会儿吧？”杨帆把林格的手按住。 林格点点头，就把手抽了回去。 不过当她看到避孕药旁边的那盒东西的时候，桌子底下的脚是直接踢在了杨帆的小腿上。 两人相对而坐，杨帆的小腿前面最突出的一块就是小腿骨，林格一下子就踢在了小腿骨上。 “？”杨帆疑惑地看着林格，没想明白她怎么莫名其妙地就踢他。 林格没有管杨帆的疑惑，开始低头吃面，顺带着含糊不清地问道：“你要和我谈什么？现在就要孩子？我还以为你懂我的。” “我知道你大概是怎么想的，所以我也没把握劝你别吃，我只是想问你个问题。 你有想过什么时候要吗？或者说，你自己的目标是什么？ 之前我们在家里和我爸谈那次，我大概猜到了你的想法，但是你俩打谜语的，我也没全读懂。” 林格刚吸了一嘴巴的面，索性就抬起头看着杨帆边思考边咀嚼，等咀嚼完咽下去了，她才开口道：“其实也没什么谜语的，创业这条路谁都看不清终点。 目标的话，你应该也能猜到的。 他们在那些他投资的公司身上花的时间，远比在我一个女儿身上要花的多。 我只是想做出一个大公司，能让他在看那些公司战略企划，做战略投资的时候，看到我的名字，想起他还有个女儿。 让他们知道被他们忽视的那个女儿，也能做出一番事业。” “那你要是这么说的话，现在其实也勉强算达到了吧？”杨帆继续问。 “差远了好吧，凌峰对我们的投资算得上战略投资吗？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的吧？”林格暂时停下了进食，也开始和杨帆掰扯了起来，“至少要把短视频这条赛道开发到现在狗厂那般才算得上吧？” “嚯，那你这目标还真挺远大的。”杨帆惊讶于林格的目标。 不过他知道，短视频这条赛道也确实有这个潜力，但是只是深耕的话，那难度就有点大了。 “怎么？后悔了？”林格饶有意思地看着杨帆。 “哪能啊。”扬帆摇了摇头，“我反而还挺兴奋的。” 林格扬了扬眉毛，杨帆的惫懒她是知道的，如果不是因为她拉着的话，也没有他出来跟着她创业这回事儿了，后面他更是好几次的想偷懒。 所以，杨帆说他兴奋，她多少是有些不信的。 “你别这么看我啊，我说真的。”杨帆正经了起来，“我当初也想过自己出来创业来着，这不是被我爸拦住了吗，所以我才把钱都买了房子。” 说着，杨帆抬手指了指天花板，又朝着房间各个角落晃了晃。 看着林格看他的目光还带着怀疑，杨帆继续解释道：“你还真别不信，我当初也想过的，而且短视频就是我考虑的一个方向，不过和你想的不一样，我是准备直接做平台的。” “一个方向？你还考虑过什么其他的方向？”林格反而好奇了起来。 杨帆说他考虑过短视频创业这个，林格勉强算是相信了，杨帆在这一块儿确实是有些准备的，她也能看得出来。 “嗯，电商，不过我觉得做那个可能会人人喊打，所以我觉得还是短视频保险一点。” “电商现在有狸猫有狗厂，还有其他的一些细分赛道的中型厂，还有位置？”林格诧异地看着杨帆。 “那自然是有的。”杨帆耸了耸肩，梦里的平行世界已经告诉他答案了。 “和我说说？”林格还是挺好奇的，杨帆之前就有说过手机支付的可能性，短视频这块就不说了，现在又加了一个电商。 在她眼里，杨帆这可算是对互联网新赛道有不少想法啊。 “细分赛道的话，大概是团购电商，主要的运营方式，其实和传统页游有些类似……”杨帆简单的把运营方式讲了讲，“我觉得都像是诈骗了，如果可以的话，这东西最好还是别出现的好。” 听着杨帆刚才给她描述的产品，林格无语凝噎。 什么砍一刀啊，这是人干的事儿？ 但是她又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很高效的病毒式传播方法。 单纯如果想达成她的目标的话，这个大概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这又非她所愿了。 她选择短视频，不只是因为这是一条新赛道有前途，更是因为她对这些记录方式的喜欢，就像是她会去做手帐一样。 “算了，这和我没什么关系。”林格对这些想得很明白，“所以呢？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来阻止我不吃这个药？” 林格反正是看明白了杨帆的想法。 避孕药这东西肯定是对身体有害的，但是她身体一直有锻炼，也算是不错了，只是吃这一次的话，应该也不会有啥的。 杨帆尴尬地笑了笑：“那我说个想法？” “嗯哼？” “这次就算了，随缘。 如果怀上了，就要。 如果没怀上的话，后面我做好安全措施。” “不可能。”林格果断地摇头。 这种问题，虽然只是个概率问题，但是真怀上了就不是概率了。 到时候她可不觉得两家人还能给她时间来创业。 这才是她最担心的事儿。 “那我给你算个账？”杨帆抬起手，开始给林格掰手指，“狗厂做到现在的规模用了几年？ 从他们开始做电商有十年了吧？其他的几家呢？ 十年后，你都35了，高龄产妇了。” “高龄产妇怎么了？大不了剖腹产呗。”林格毫不在意，这一块儿，对于真正有钱的家庭来说，真的不算什么的。 被林格一句话堵回来，杨帆倒是没什么尴尬的，反正他早就做好了劝不动林格的打算了。 “所以你在担心什么？是觉得有孩子了耽误创业，怕把孩子变成第二个你自己？”杨帆也好奇林格这么坚持的原因。 “怎么可能呢？我自己都经历过一次了，我才不会让我自己的孩子也经历一次。”林格摇摇头，“再说了，公司以后保持少加班，我们自己也带头遵守，先把这个规矩立起来，也别让他们的孩子重蹈覆辙。” “行啊，挺好的。”杨帆点点头，赞成了林格的建议。 虽然说，互联网这个行业是一个竞速的行业，但是他们现在也不是完全在竞速，他们主要的核心竞争力，在内容和其他公司无法提供的数据支持。 这是他们短期内最大的优势，应该会持续到各个平台把部分数据放给个人用户为止。 但是到了那时候，相信他们也会建立起更多的核心竞争力。 “那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我担心什么？我担心到时候有了孩子，两边家长就不给我机会出来创业了，让我照顾孩子，特别是澜妈妈那边。” “这个好解决啊。”杨帆顿时是兴奋了起来，“到时候我帮你劝啊。” “你？”林格翻了个白眼，不屑地道。 “对啊，大不了到时候孩子我来带啊。你都说我懒了，我也确实不是特别喜欢管公司的那些东西。”杨帆解释道。 听到杨帆这么一说，林格的眼睛顿时一亮。 还有这种解决方法的？ 这个方法确实是值得她心动的。 她也没想过真的等到发展到类似于狗厂这个规模才要孩子，毕竟谁知道能不能真的做到呢？ 她只是想再过两年看看情况，给自己更多时间去实现目标。 真等公司到了一定规模之后，她其实也没那么忙，其实也就可以开始考虑要孩子的事儿了。 现在的话，心动也只是心动罢了。 看着林格有些动摇的样子，杨帆顿时拖了拖鞋，把脚伸了过去，勾住了林格的脚，开始撒娇耍无赖：“行不行嘛？这次就随缘算了，其实也没那么容易中的啦。” 林格白了杨帆一眼，没想到臭弟弟居然还有这么无耻的一面。 不过一想到他的初衷，其实她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 “随缘就随缘吧。”林格终于是松了口，“不过说好了啊，如果真怀了，两边家里你去摆平。” “没问题没问题。”杨帆喜滋滋地就接下来这个活儿。 他也没觉得真就一晚上就能正中靶心了。 不过真中了的话，他也是不介意的，他的那番话也不是口头说说的，他是真有这么想过的。 哪怕是等“人生无限”以后规模大起来之后两人再要孩子，那其实也是需要分配出来一个人更顾家庭顾孩子的。 而从两人的性格和擅长的方面来说，其实大概都是杨帆来更合适。 两人就这么离奇的，在确立了关系第二天，就定下了这种大事儿。 “行了吧？能把你脚缩回去好好吃饭了吧？”林格又吃了一口面，看了杨帆一眼。 “嘿嘿。”杨帆怪笑了一下，然后也没理林格，也跟着埋头吃饭了。 林格嘴角抽了抽，也没再说什么。 臭弟弟得寸进尺的功力是又有所长进了。 “呼噜噜。” “呼噜噜。” 两人都开始埋头奋力地吃面。 …… “最后一个锅贴我的。”看着杨帆就要动筷子去夹餐合里的最后一个锅贴，林格也迅猛地把筷子伸了过去。 “那就各凭本事了啊，嘿。”杨帆根本没有谦让的想法。 他们可是欢喜冤家，谁见过欢喜冤家在这种事儿上谦让的？ 最后的结果么，杨帆看着夹在筷子上的锅贴，对着林格炫耀了一下。 林格怒目圆瞪，臭弟弟是真不做人事儿啊，买锅贴还不买双数买单数，最后一个还要和她抢的。 不过转念，林格就起了个想法，把筷子放下，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捂着小腹：“宝宝啊，你看看你爸爸，他要和我们娘俩抢吃的，要饿死我们娘俩呢。” 杨帆目瞪口呆地看着林格。 好家伙，这就演上了？ 第196章 挟孩子以令杨帆 “给你给你。”杨帆无奈笑了笑把锅贴夹回了一次性餐合里。 “你喂我。”林格张大嘴，抬起右手往嘴里指了指，“啊。” 杨帆的筷子还没和锅贴分开，就看到林格这懒样。 或者，也不能说是懒样吧。 这更像是情侣之间展现亲昵的小举动。 杨帆自然也是不抗拒这些小互动的。 把锅贴竖着夹起来，蘸了蘸醋，下面用一次性餐盒接着，然后塞进了林格张开的嘴巴里。 “嗯，嗯。”林格咀嚼的声音很大，而且还伴随着摇头晃脑的样子，显然是满足极了。 “这演技也太浮夸了。”杨帆捂额。 林格懒得理杨帆对她的吐槽，演技付不浮夸重要吗？ 反正最后一个锅贴吃进嘴里，她的目的就达成了。 早饭吃完，杨帆把桌面的东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餐盒都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是拿着抹布把餐桌擦了两遍。 林格就坐在一边看着。 她总感觉杨帆今天走路的时候，脚步轻快，飘飘然的像是要飞起来了一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反正她感觉今天的杨帆很高兴。 她这头正观察着杨帆，手机微聊消息的提示音响起。 林格把手机解锁看了一眼。 【沈楠】：啧啧啧 【沈楠】：大早上的，两个人一起旷工 【沈楠】：知不知道公司里都要被你俩的八卦塞满了？ 虽然做了早上不去公司的决定的时候，林格就对此早有预料了，但是真等到沈楠把这些事儿直接告诉她的时候，林格还是有些不太敢面对的。 【林格】：他们说什么了？ 【沈楠】：哟哟哟，有功夫看手机了？ 【沈楠】：我还以为你俩还在缠绵呢…… 看着沈楠这突然不正经的样子，林格嘴角猛地抽了抽。 别觉得沈楠外表一幅萝莉的样子，平时也表现的大大咧咧的团宠样子。 但是可真别被她的外表给欺骗了，她可是林格的同龄人来着。 就生日来说，她甚至还比林格大半岁。 这几年的接触下来，林格可算是对沈楠了解十足的。 【林格】：够了啊，是不是要我给你把这些截图发给周昉，你才能安分？ 【沈楠】：他们啊，他们说两位老板小别胜新婚，分别一段时间，这样也挺正常的 【沈楠】：还有说啊，说昨晚是你的生日，杨帆特意给你过生日，今天来晚了，那不是应该的吗？ 【沈楠】：反正都是些成年人懂得都懂的话 就是因为太了解了，林格的这一句威胁的话，直接攻击到了沈楠的软肋上，让她一下子就回归了正题。 林格看着沈楠发回来的消息，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什么叫成年人懂得都懂的话？她不太懂。 现在的公司员工传八卦都已经这么肆无忌惮的了吗？ 她觉得是应该找找源头了。 这么一想，她就想到了白洋。 她还记得当时说是等变现了之后给一组发奖金来着。 后来和饭否那边谈的不顺利，这事儿也就顺延了。 现在的话，凌峰那边的投资款项马上就要到账了，按理说，应该要发一次奖金了。 这一次发的话，不只是一组，其他的成员也应该要发，不过根据工作的情况和进公司的时间，肯定是有区别的。 是不是应该扣白洋奖金？ 林格脑海里只是瞬间闪出这么一个念头，然后就被她抛在了脑后。 奖惩应该是要分明的。 白洋在“办公室阿楠”小组的发展过程中，还是起了不少作用的。 如果用这个理由扣了她的奖金，虽然正当，但是总归是会在她心里留下些芥蒂的。 林格想起来了，昨天和杨帆聊的时候，聊到的对白洋的惩罚。 嗯，让她做粉丝运营的课程的话，看起来还是挺靠谱的。 她最近确实提升的挺快的，这个惩罚，刚好是能让她对自己的学习进展做一个总结，也恰好是公司接下来的发展需要。 “看什么呢？”杨帆收拾完东西，走到林格的身边，拉开她身边的板凳就坐了下来，伸手揽住了林格的纤腰。 以前只是隔着衣服揽住她的腰，那会儿就觉得她的腰有惊人的魔力。 昨晚过后，他才算是明白为什么了。 林格的身材丰满，但是在腰的收束上，又很有力。 大概是一直保持着锻炼的缘故，她的腰线和腰窝都非常的明显。 双手箍住的时候，那种感觉才是真的美妙。 “喏。”林格察觉到腰间的大手，顺势靠在了杨帆的身上，把手机递到了杨帆的面前，给他看沈楠说的公司里讲的关于他们两人的八卦。 杨帆只是简单的翻了下，也跟着嘴角抽了抽。 “是不是太纵容他们了？”杨帆提出了一个和林格一样的疑惑。 “你也觉得是吧？”虽然是一个很简单的共识，但是林格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到欢喜，“所以，我觉得应该杀鸡儆猴，昨天说的，对白洋的惩罚，应该要做了。” 杨帆认同地点了点头：“确实。” …… 人生无限科技有限公司。 “白洋，今天怎么听不到你说八卦了，平时你不是最喜欢分析杨总和林总的感情问题了吗？今天怎么安静如鸡了？”段靖柔好奇地看着埋头苦干的白洋。 “啊？啊？”咋然被点到名字，本来就瑟瑟发抖小心翼翼的白洋整个人颤了颤。 昨晚她在公司的大群里做了什么，她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呢。 大早上的，听着一群同事，看到杨总发的今天会议延期到下午的消息，然后发现杨总和林格两人一起旷工之后，就八卦之魂燃烧，在办公室里小声聊了起来，甚至不管公司里还有一个沈总在。 主要沈总平时也对他们这些讨论都不会去管，甚至之前还和他们与民同乐过。 那时候，做为办公室八卦之魂燃烧得最旺的白洋，心里就和猫爪挠似的。 她可太想参与进去了。 但是她隐隐感觉到，她要是今天还主导这一次的讨论，她大概就要出事儿了。 这就是一个直觉，很没道理，但是被直觉拯救过的白洋，克制住了。 “我说你今天怎么都不说话的，这很反常啊，是亲戚来了？”段靖柔追问了一句。 “没有没有，只是不太感兴趣。”说着，白洋尬笑了两下，“哈哈。” “啧啧，你居然有一天会对林总和杨总的八卦不感兴趣的，这难道还不反常吗？”段靖柔满脸的不敢置信。 白洋心里哀嚎，她怎么可能不感兴趣，她心里好多个东西都忍不住想和大家说来着，特别是她内心压抑不住的分析。 比如昨天在机场的那张照片，还有昨晚的生日蛋糕，和杨总在公司群里发的红包，特别是林总九宫格照片了的那张牵手对戒图。 她有好多好多的东西想和大家讨论。 但是能说吗？肯定不能啊。 她觉得她真要是讨论了，下午等两位老板到了公司，她应该就要被直接开除了。 她还想着等下午两位到了公司之后，去投案自首，争取一个宽大处理来着的。 脑袋里塞满了这些想法，白洋又失去了给嘴巴把门的注意力，一不小心就漏了一句话出来：“那有什么好讨论的，那对戒还不明显吗？” “诶，你又有分析出什么了？就说你肯定不会不感兴趣的来着。”段靖柔发现白洋说漏了嘴，立马就开始追问了起来。 白洋也发现了自己说漏嘴了，立马是捂住了自己的嘴，猛地摇了摇头，然后埋头看电脑，认真工作了起来，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 杨帆和林格的小家里。 按照以前林格洗完头的习惯，杨帆拿着吹风机，就开始准备给她吹头发了。 “你这么举着手机干嘛呢？”看着林格拿着手机，手臂伸得直直的，好奇地问道。 “我想拍视频。”林格也没避开杨帆的意思。 之前她还会想着杨帆会不会愿意和她一起拍短视频记录生活，毕竟那时候两人的关系甚至都还没挑明。 而现在，她自然是肆无忌惮了。 “拍视频？”杨帆刚插好电吹风的插头，诧异地看着林格。 “嗯，我应该很早就和你说过的，我看好短视频项目，是因为，我觉得随着科技的发展，短视频能做为记录分享生活的载体，就像是文字和图片一样。”林格抬起头看着杨帆，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所以，我想试试自己拍短视频记录生活。” 听着林格的这番话，杨帆也回想起了当初林格刚住进家里的时候，他问她为什么在短视频这块创业的原因。 所以，她的初心从来没变过啊。 真如她自己说的，她的创业是为了让林叔和林姨看看她这个被“抛弃”的女儿也能感触一番大事业？ 杨帆现在反而觉得，可能是林格真的喜欢短视频，想推广短视频吧。 “我之前就想找你一起拍来着，不过那会儿，我怕你不喜欢。”林格继续说道，“不过么，现在就没这个担忧了，你不想拍也得拍，说不定今天这一次拍摄，就是我们宝宝日记的第一天呢。” 杨帆无语，这是开始挟孩子以令他了？这还没孩子呢，以后真要有孩子，会是什么样？ 不过他还是挺惊讶于林格的选择的，vlog这个概念虽然隐隐已经有人提出了，但是确确实实不是主流。 林格要拍的话，他倒还挺愿意配合的。 情侣vlog嘛，他在平行世界也看了不少了，狗粮吃满嘴，没想到他现在也有机会拍了。 “正好，我电竞房里还有台相机，我去拿来，就别用手机拍了，手机你举着也累。”杨帆把电吹风放到一边，转身进了电竞房。 一说到杨帆电竞房里的那台相机，林格突然就想起来了一些事儿。 那台相机，貌似是那次杨帆让周昉在房间里摆着，拍她那次因为差点被杨帆假装赶出去时候出糗画面的。 后来，周昉这个主动投诚到她这边的叛徒，就直接把杨帆卖了。 那段视频林格后来在杨帆的电脑里找到了，后来想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想着让杨帆代为保管，到时候好做为威胁杨帆的一张底牌来着。 没一会儿，杨帆就拿着相机从电竞房里走了出来。 林格面色古怪的看着杨帆，臭弟弟在这事儿上还被蒙在鼓里来着。 不过，不重要了，这种底牌，她还是要继续握着的。 到时候，等和家里摊牌之后，这种底牌只会越来越好用。 只是她应该找个机会拷贝一个备份了，不然之后威胁了一次之后，杨帆肯定就会去直接删掉的。 杨帆拿着相机，在房间里来回找了找位置，林格就在一边看着杨帆忙碌。 过了一会儿，杨帆架好位置之后，又回到了林格的身后，拿起了吹风机，开始给林格吹头发。 “我怎么感觉你其实不是很抗拒的样子，反而还挺感兴趣的？”林格好奇的问道。 如果杨帆抗拒，只是被林格胁迫的话，他大概是会任由林格拿手机拍的吧？ 或者最多拿了相机随手一摆。 哪像是现在，还挑位置挑了半天。 “我是挺感兴趣的，拍个情侣日记，以后我们结婚的时候就可以放给那些来宾看啊。”杨帆两只手小心地给林格吹着头发。 随着这段时间的锻炼，他对于帮林格吹头发这事儿是越来越熟练了。 “而且不只是结婚，如果我们一直拍下去的话，以后我们俩老了，也能拿出来一起回顾来着。 就是可惜了，如果能从小时候就开始记录起来就好了。” 林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又和杨帆想到一起去了呐。 而且啊，小时候的记录，她有啊，不过那会儿的记录，就只有她的手帐了，是文字配手画插图形式的。 “你先给我吹头发，我等会儿带你看个东西。”林格的语气里满是欢快。 那些手帐啊，终于不再是她一个人的少女心澎湃了。 它们终于找到了可以一起分享的人了。 林格很早就想过，以后如果和杨帆在一起之后，就把这些手帐拿出来，给臭弟弟看看，让他看看她等的有多辛苦。 之前去杨帆家里的房间的时候，还想着要把这些手帐都存放在那里的来着。 现在正好，和杨帆分享完后，这些手帐，真的就可以暂时存放起来了。 “什么东西？” “诶呀，你先吹完头发，就这么一会儿，快点快点。”林格催促道。 第197章 少男少女的秘密 “好了，吹好了，这些可以带我去看看你要给我看什么了吧？”杨帆左手把林格的头发一撮拎起抖了抖，确认已经差不多吹干了，右手则是把吹风机搁置到一边。 “你去把吹风机放了，我去拿相机。”林格也伸手在头上轻轻揉了揉头发确认吹干之后，对杨帆吩咐道。 杨帆点点头，把吹风机的绳子绕好，然后把它拿到洗手池的镜子后放好。 等他收拾好的时候，林格也恰好拿着相机走到了次卧门口：“进来吧。” 杨帆好奇地跟着林格走近次卧里。 次卧里能有什么东西呢？在林格住进来之前，次卧都是他和周昉在打扫的。 而林格住进来之后，杨帆就很少进次卧了。 但是昨晚他也算是在次卧住了一晚，也没看到有什么需要林格特意说带他来看的东西啊。 “拿着。”林格把相机塞到了杨帆的手里，“等会儿的话，你来记录。” 杨帆从林格手里接过相机，把镜头对准了林格。 走进次卧之后，杨帆就见林格走到了一边的床和衣柜之间。 杨帆的视线和他手里的镜头也都跟着过去了。 那里有一个粉红色的行李箱。 杨帆有一点印象，那是跟着林格一起回国的三个行李箱之一，那个行李箱还挺重的来着，比其他任意一个都重。 他扫视了一下房间里，另外两个行李箱都没有在可直接观测到的地方，大概已经被她收拾进衣柜里了。 她要给他看的东西，是放在这个行李箱了？杨帆猜测。 那这么说的话，应该是林格从国外带回来的，会是什么呢？ 应该不是礼物，如果是礼物的话林格应该早就给他了。 杨帆拿着相机，看着林格把行李箱从里侧的小过道里拉了出来。 他看着林格对着密码箱的密码，打开了箱子。 看着箱子里的东西，杨帆一愣。 全是整整齐齐码放好的本子。 难道当初他感觉那么重来着。 本子这种密度高的东西，塞满了一整个箱子，那肯定是比一箱子衣服要重的。 毕业往家里搬过书的都明白一箱子书是个什么概念。 “你这些是？”杨帆好奇地问道。 他隐隐已经猜到了一些，他还记得林格小时候有写日记的习惯的。 他本以为林格写日记的习惯已经断了，或者是已经转移到了电脑上或者手机上。 没想到，她居然还在用纸张在记录。 “手帐。”林格用手在那一本本码放整齐的本子上划过，“你应该有印象的，我小时候写日记，你还偷看过来着。” “唔。”杨帆含糊着应了一声，尴尬地点了点头。 那会他对林格这个文静内向的姐姐确实很好奇，所以，在一开始的确做了一点点稍微过分一些的事儿。 其实都算不上是偷看，是光明正大的当着林格的面看的。 那大概也是林格第一次对杨帆动粗，打了杨帆一顿。 那会儿的杨帆可比林格小只不少，打不过林格的他还去找秦澜告状来着。 不过秦澜可没惯着他，又训了他一顿，告诉了他不能随便翻看别人的日记。 后来杨帆也就断了这个念想。 没想到，时隔多年之后，林格居然是把她的这些日记手帐都拿了出来，摆到了他的面前。 “你怎么不动了？”林格蹲着好奇地抬起头来看着杨帆，“就因为我说你以前偷看我日记了？” 杨帆摇了摇头，哪是这事儿，他是真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 林格把这些拿出来，是为了给他解释某一段事儿，还是真的要把这些都给他看？ 他现在也觉得小时候那会儿自己太皮了，林格的日记他是不应该去翻的。 “所以，你要给我看什么？”杨帆见林格还在看着他，没有下一步动作的意思，主动问道。 “就这些啊。”林格拍了拍眼前行李箱里的本子，“嗯，就今天一天，允许你随便翻，以后的话就不行了，以后再想看就必须要有我的同意了。” “先坐吧。”看着杨帆托着相机，就站在一边，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林格先坐到了床沿，拍了拍她身边的位置。 杨帆看了眼这边过道里狭小的位置，提议道：“要不去客厅？” 林格听着杨帆这么说，也扫了一眼，爽快地应道：“也行，那你把相机给我，你拿行李箱。” 既然都已经想好了给他看了，也就没必要像是当初那般，特意地护着这个行李箱不给他接触了。 有苦力，不用白不用嘛。 杨帆把相机给了林格，然后把她的行李箱拉链重新拉好，拖着行李箱就到了客厅里。 看着两个人拖着东西出来坐在了客厅里，小七也跟着凑了过来。 行李箱再次打开，林格的手指从那一堆本子上再次划过：“先从哪本开始看起呢你说？” 杨帆跟着林格的手指划过，好好地观察了起来。 靠近左手边的本子看起来都比较老，而且样式比较统一，杨帆有印象，林格当年记日记用的就是这类的本子。 而靠近右手边的一小部分本子，样式就繁杂了起来，从本子边缘不时出现的一些红红绿绿的颜色来看，大概就是林格后来转变成记手帐之后的习惯了。 杨帆笑了笑，也不再犹豫：“那就从你开始喜欢我那天开始看起吧。” 林格转头，看着杨帆揶揄地笑容，不禁有些懊恼，自己是不是不应该答应臭弟弟让他随便看的。 “怎么，不行吗？”见林格犹豫，杨帆地兴趣愈发得浓厚了。 他还不知道林格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来着。 现在倒是有机会弄清楚了。 林格翻了个白眼，臭弟弟现在真是顺杆子就往上爬。 “我倒是想找给你看，不过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你的，这个过程就像是春雨一般，润物细无声。 他们都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你小时候那会儿对我的影响太大了，要让我分析清楚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这根本不可能。 最多是知道，我大概什么时候明白了，我喜欢上了你。” 林格说着，就在靠近左侧的位置，抽出了一个本子。 她翻开首页，确认了一下时间，2004年4-7月。 “就这本了。” 林格确认时间的动作，杨帆也看在眼里。 这个时间的话，就是他们分别那一年的上半年，距离他们分别大概也就几个月的样子。 林格翻本子的时候，已经是把手里的相机递给了杨帆，杨帆拿着相机，镜头对准了正在翻本子的林格。 “喏。”林格把翻开的本子递了过来，不过视线却是避了开来，看向了小七，手也放到了小七的身上，装作轻松的给小七疏离着毛发。 杨帆好奇地接过林格手里的本子，她已经是翻到了接近最后的位置。 杨帆低头看了起来。 …… 【7月4日，晴。 今天和澜妈妈一起去参加帆弟弟的小学毕业典礼啦。 下半年的话，帆弟弟应该就要和我一样进一中读初中了，到时候我们就又可以一起上学了。 不过帆弟弟可不乖了，居然早恋，哼。 趁着澜妈妈去和李老师交流的时候，帆弟弟的同桌居然塞了情书给他，还好情书已经被我收缴了，他同桌也被我赶跑了。 情书里的那些东西肉麻死了，这些小孩子懂什么“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啊…… 他们懂什么是文言文吗？ 不过，我自然是懂的。 就是，就是我发现……】 这一篇日记的正文，到这里也就结束了。 不过这一页最下面角落的位置，还有一行颜色不一样的小字，杨帆仔细辨认了一下。 【好吧，就是我发现，我好像是有些喜欢臭弟弟。】 正文和下面小字之间，被林格用笔乱涂乱画的，已经无法看清楚了。 但是大概能猜出来，林格当时心里的纠结。 看完这一页，杨帆僵硬的转头看向林格。 那个同桌，他是还有印象的，那封情书，甚至不是他收到的第一封，所以对林格当初把喜欢他的女孩子打跑这一事儿还印象深刻。 “你就是这样掐断了我的姻缘。”杨帆面无表情地叙述着。 “嗯？”林格眼神淡漠地转过头来看着杨帆。 她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面对这些的，没想到臭弟弟居然还敢提这事儿。 要不是她把花蝴蝶赶跑了，现在还有她什么事儿？ “怎么着？你还有意见了？”林格看着杨帆，仿佛就等着他下一句回答不合她心意的话，就会直接弑夫一样。 杨帆见林格终于是看向了他，放松地笑了笑：“哪能啊，我之前就拒绝过她的，是她死缠烂打的。” “嗯。”林格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是意识到了些不对劲，“嗯？你之前就拒绝过她？” “对啊，有这么漂亮的林格姐姐，那些胭脂俗粉，我怎么可能看得上嘛。”杨帆说着，手是又不由自主地搭在了林格的腰间。 俗话说的好啊，女人杀人不用刀只用腰，杨帆以前不懂，他现在懂了。 忍不住是隔着衣服摩挲了两下，然后他就把手偷偷从林格的下衣摆伸了进去。 杨帆这一句马屁，把林格拍得晕晕乎乎的，让她很是受用。 那个女孩林格可是还有印象的，五官端正清丽，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 用这种作对比，才让她有成就感啊。 结果么，就是按以前的习惯林格肯定会拦住杨帆的小动作的，结果这次是就直接放任了他。 “陪我一起看吧。”杨帆抱在林格腰间的手用力，另一只手把相机和日记本放在茶几上之后，也配合着，把林格横抱到了他腿上，两只手就这么圈着她的腰，把她抱在了怀里。 林格没有挣扎，这种程度的亲密，她早就习惯了，更何况昨晚两人是已经把实质性进展都已经推到了最后一步。 “所以，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林格象征性地向杨帆提问道。 既然杨帆都已经问过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的了，那按照情侣之间的套路，她也应该问问他嘛。 她也没多想，猜都不用猜，大概也就是这一个月左右的事儿。 “我啊？”杨帆像是反问，又像是思考一般，拖了个长音，“我的话，大概其实也和你差不多吧？” “嗯？”林格讶异地看着杨帆，不过大概是明白了什么，笑了笑说道，“你不用为了讨好我这么说的，我又不会生气。” 杨帆摇了摇头：“真不是。” 转而杨帆的目光和林格对视，语气里带着些玩笑的意味儿：“你想嘛，我这些年都一直没有找女朋友，是因为我找不到吗？ 我可是小学的时候，就有女生倒追我的诶。” 听着杨帆的反问，林格愣了愣。 “我真是你初恋？”林格又反问了回去，向杨帆确认道。 “嗯。”杨帆点点头，“真的啊，真的不能再真了。” “所以，你真那时候就开始喜欢我了？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也是才想明白的啊。”杨帆耸耸肩。 这事儿他还一直以为是他自己宅来着，直到是昨晚一切都水到渠成之后，他才想明白。 “我拒绝那个同桌的时候，大概就是因为每天看你，所以被你的外貌养刁了胃口……” 杨帆的话还没说完，林格立马抓到了漏洞，开始进攻：“你喜欢我只是因为外貌吗？” “大概还有你那次故意引导的意外，这也太惊人了。”说着杨帆的手就开始不规矩了起来，从下往上轻轻握住了。 不对，他根本一手掌握不住，他昨晚就尝试过了。 “我有时候做梦还经常能梦到那一幕来着。”杨帆把嘴巴贴到了林格的耳边多边上，轻轻吹了一口气。 这本身是少年时的梦中隐秘，在杨帆的心里，大概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一辈子也不会往外说的。 但是没想到啊，现在居然是有机会告诉林格了。 要害被掌握，又被杨帆吹气到了敏感的耳朵边上，林格浑身顿时软了下去，把身体完全靠在了杨帆的身上。 “你别闹……”林格的声音软糯，像是在拒绝，但是已经完全失去了拒绝的力气，还有反抗的想法。 第198章 帆弟弟，你是不是很难受啊? “唔。”林格的俩胳膊肘夹住杨帆的头两侧，手掌捂住嘴，仍然是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呻吟，“好，好了，大白天的。” 杨帆这才满足的抬起头来，窃笑两声：“嘿嘿。” 林格因为刚才的动作，面色红晕，正整理着衣服，听到杨帆的笑声，翻了个妩媚的白眼。 “大白天的，你就开始欺负我。”林格抱怨道，“帮我把餐巾纸拿一下。” 杨帆顺从地利用臂长从茶几一侧把整包餐巾纸拿了过来，递给了林格：“哪是欺负了，你不是明明也很享受吗？” 林格没好气地接过餐巾纸，抽了两张从衣领伸了进去擦拭着。 听着杨帆没脸没皮的回应，林格又是气急的一胳膊肘怼在了杨帆身上：“你再乱说，哪有你这样弄得口水都是，还乱咬的，还不知道轻重，都咬痛我了。” “我看看。”杨帆听着林格话，作势又要给林格检查检查了。 他刚替两人未来的孩子检查了下粮仓。 “啪。”这回没有被杨帆掌握住弱点，又正气急的林格自然是不肯的，一巴掌就拍在了杨帆又欲作乱的手背上，“安分点，还看不看了？” “看啊。”杨帆的笑意十足，手虽然被林格按住了，不过还是轻轻挣扎了两下。 “不是这个。”发现杨帆理解错了意思，眼神还停留在那里，她感觉自己气得又涨了一个杯，感觉穿着的内衣都紧了许多，显得有些胸闷，“我是说日记。” 杨帆自然不是真的理解错了意思的，他只是再占点小便宜罢了，这也算是一种小情调了。 “我不是说了吗，看啊。” 林格也反应了过来，顿时感觉自己要被臭弟弟气得胸闷过去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臭弟弟这么恼人的？ 早知道这么狗的话，就应该再钓着他一段时间的，这回全交给了他，指不定接下来是要被他怎么气着呢。 不过就在林格窝在杨帆怀里，气恼着的时候，她突然是发现了一些异常。 大腿轻轻挪动着感受了一下，确认了之后，林格饶有意味地看着杨帆：“很不好受吧？” 林格一边说着，大腿还时不时的蹭了蹭。 感觉到那丝丝的异常，又看到林格那含义十足的眼神，以及那调侃意味十足的语气，杨帆是差点破了防。 能不难受吗？ 但是他现在又不可能真的扑倒林格去解决问题，他刚才可是发现了林格走路时候的那一点点小异常的。 本来抱着林格到身上的时候，他的火气就渐渐起来了。 后续的一系列操作，是一下子就把这把火烧得愈发得旺了。 但是火点起来了又灭不掉，那是真得难受啊。 “看日记看日记。”杨帆只好是转移话题，回避这个尴尬的问题。 不过发现了这一个情况的林格，显然是没准备就这么放过杨帆的。 她大腿还在杨帆的腿上摩擦着，右手是直接勾在了杨帆的脖颈后面，眼睛盯着杨帆，面带笑意：“是不是嘛？你先回答了我们再继续看。” 摩擦生热啊，这火是烧得愈发的旺盛了，杨帆难受得闭上了眼睛。 “帆弟弟，你是不是很难受啊？”林格像是没看到杨帆脸上那副忍受痛苦的样子一般，还在紧追不舍地询问。 “呜。”杨帆就像是丧气的小七一般发出一阵呜咽声。 林格乐滋滋地看着杨帆的变化。 刚才难受的是她，这回刚让臭弟弟感受一下这种难受的感觉了。 “啪。”杨帆的大手重重的拍在林格穿着短裤裸露出的大腿上，掀起了一阵涟漪，然后是镇压在了林格的腿上。 “好了好了，我承认，我很难受，行了吧？”杨帆睁开眼睛，眼白上已经是蔓延起了鲜红的血丝。 “嘿嘿。”在两人的小斗争中夺去了阶段性胜利的林格当着杨帆的面窃笑出声来。 不过么，她也不再去调侃和继续挑逗杨帆了。 她感觉杨帆是达到一个临界了，再摆弄下去，她总感觉自己会遭遇到杨帆的疯狂反扑。 “接下来想看什么？”林格心满意足地鸣金收兵。 杨帆趁着林格的右手放开了他的脖子，整个人是摊靠到了沙发背上，让自己尽量和林格减少接触面积，快速的降温。 “我想看看你当初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想到那么一个馊主意，居然主动让我看到你洗澡的情况。”杨帆恶狠狠地说道。 在杨帆想来，这一堆东西里，最能让林格感觉到羞耻的两个，无非就是林格明白她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杨帆的记录，以及她当初想到那个馊主意时候的想法。 果然，就在杨帆说完这个想看的时间节点的日记之后，林格就愣了一下。 不过也仅仅只是呆愣了一瞬，林格就立马巧笑着点头答应了：“好。” 这个事情是当初两个人关系变化最大的引爆点，也是她曾经觉得自己做出的最懊悔的决定。 她在联邦国的时候，曾经无数次的翻出来这一段日记，每次回顾的时候，她总是会看着看着就暴怒地想要撕掉这一段。 当时怎么就脑子一热想到这个了？ 这个念头是两个人刚分开那几年，她回顾日记时候的反应，不过后来也慢慢地接受了这个曾经不懂事时候做的决定。 这也养成了她回国后，对杨帆的事情，保留充分的空间的决定。 她自觉是那次对杨帆的冲击太大了，导致的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变化。 最近再根据杨帆的反应来看，也确实是如此。 直到刚才，杨帆说他昨晚才醒悟，其实他早就有对她深埋心底的喜欢，还有对那一幕印象深刻，经常做梦梦起的时候，林格才对自己当初做的那个决定完全释怀了。 毕竟臭弟弟能这么久都不找女朋友，也有那个馊主意的功劳的嘛。 对于林格的这个反应，扬帆是完全没想到的。 他本打算借着这个机会，再取笑林格两句，挣点面子回来的。 结果，现在都落空了。 那个本子就在刚才翻出来的本子旁边。 这一段的日记，林格记得太熟练了，她只是弯了个腰，就从行李箱那一大堆日记本里，抽出了那一本记载着2004年7-10月的日记本。 在林格把日记本放到腿上开始翻起来的时候，杨帆就把头搁在了林格的肩膀上，顺势跟着看了起来。 …… 【7月13日，小雨。 还是暑假好啊，暑假我就可以整天都呆在帆弟弟家里，和帆弟弟玩了。 不过臭弟弟好像还在记仇来着，找他玩的时候，总感觉他兴致不太高，是因为我把他喜欢的同桌赶跑了的缘故？】 …… 看到这么一小段，林格就猛地转头看向了杨帆。 因为这猛然间的动作，杨帆的头一下子就从林格的肩膀上滑落了，两人的视线也没有对上。 “你确定你当初拒绝了你那个女同桌了？这是怎么回事儿？”林格敲了敲日记本上她记录的内容。 这明显和杨帆刚才说的对不上啊。 “我确定啊。”杨帆抬起头来和林格对视着，不过眉头却是微微皱了起来，“我想想，肯定不是因为情书那个事儿，那个事儿我真没其他的想法。” 杨帆连连解释道。 林格是不是醋瓶儿他不确定，但是他自己的清白，他总归是要自证清楚的。 “哦，我想起来了。”杨帆绞尽脑汁地想了半晌，终于是想起来了为什么。 林格眼睛紧紧地盯着杨帆的眼睛，就等着他说的时候，好分辨他是不是在说谎。 杨帆看到林格的眸子微微眯起，似是带上了一股子杀气，他就感觉到脖子都充满了凉意，立马解释道：“我那会儿就偷听到我爸和我妈说的，我们家可能下半年要来海城了来着。 我那时候就想啊，我来海城，人生地不熟的，到时候班上一个人都不认识，朋友也没有了，所以，就很难受。” “你那么早就知道了？”林格讶然，“那你当时怎么不和我说？” “我一开始心情挺乱的，没想好怎么和你说。 我后来想和你说来着，但是你看看你这一页的内容，你再想想为什么我没告诉。”杨帆指着这一开里的另外一页内容。 林格也顺势看了过去。 …… 【7月14日，暴雨。 台风要来了，鹏城迎来了久违的凉爽。 今天没有去臭弟弟家里，哼。 反正他也不想理我，那我暂时也就不理他了…… 可是如果，他去找他同桌去玩了怎么办？ 那，那就台风后去找他好了，反正台风天澜妈妈肯定不会给臭弟弟出门的机会的。】 …… 看着这一段，林格沉默了一下，她想起来为什么了。 日记本被她自顾自的往后翻去。 …… 【7月18日，晴。 台风已经过去了，不过帆弟弟被澜妈妈和杨叔带回浙省乡下了，又要有一段时间看不见他们了。 不过，按照往年的习惯的话，大概他们在乡下应该只会呆一两周的样子，应该就会回来的吧。 这段时间我刚好把暑假作业写完了，到时候等他回鹏城，就能去找他玩了。】 …… 【8月3日，阴。 杨帆怎么还没回来啊，已经半个月了，往年这个时候，他们肯定已经回来了。 暑假作业明天应该就能写完了，如果再过两天他还没回来的话，我就让妈妈给我订票，我要去杨帆老家的乡下玩。 我之前听他说他浙省老家那边能下田钓黄鳝，黄鳝绿豆面汤可好吃了。】 …… 【8月6日，阴。 怎么又是阴天，已经连着阴了好多天了。 今天听妈妈说，杨帆他们家，下半年可能就要搬去海城了。 所以这段时间，是澜妈妈和杨叔带着杨帆去海城看以后杨帆上初中的学校来着。 地理书上有地图，海城是比杨帆老家浙省更远的地方。 杨帆要去海城了，澜妈妈也要去海城了，那我怎么办？ 杨帆之前为什么没告诉我？】 …… 【8月8日，阴。 昨晚想到，如果杨帆他们家要搬去海城的话，我们家应该也可以搬去海城的吧？ 所以，早饭的时候，我就和爸妈说了。 但是爸妈说，他们公司都在鹏城，没办法走。 杨帆他们能搬走，是因为杨叔叔已经不管公司的事情了，所以就可以离开鹏城了。 我也好想让爸妈把公司的事情放下，然后带着我去一起搬去海城。 不过，这肯定是不可能的。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还有今天又是阴天，我好讨厌阴天。】 …… 【8月16日，晴。 听说今天杨帆他们就要回来了，我明天就要去找杨帆去玩。】 …… 日记暂时是翻到这里，杨帆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已经是开始轻轻抽动起了肩膀。 这一页页的翻过去，一个个字的看过去。 杨帆仅仅是从这字里行间的，就能感觉到林格的无助了。 他不知道当初的林格，具体是如何度过这一段的。 要知道，七月初的时候，林格才真正意识到她对杨帆的喜欢。 而如果仅仅只是一般的喜欢的话，大概两人分开这么多年，这个念头也早就熄灭了。 就像是她自己说的那般，小时候杨帆对她的影响太深了啊。 所以，大概当初在意识到她对杨帆的喜欢之后，那棵幼苗就曾经已经疯狂发芽生长过一次了吧。 现在再次生长的，大概是当初未能又果实时重新埋下的种子。 杨帆不知道那个时候，情感萌芽下的林格，是如何度过这个听到了让她绝望消息的暑假的。 但是仅仅是从此刻林格在他怀里抽泣的场景，杨帆就能感觉到那份心酸。 这是一段看见那段时间文字，让她想起来，就能直接哭泣的岁月啊。 杨帆轻轻吐出一口气，然后两只手臂轻轻地搂住了林格的腰，这一次的搂住，是规规矩矩的。 林格就顺势靠在了杨帆身上，从身前的餐巾纸包里抽了张餐巾纸，擦拭着眼角欲要淌出的泪水。 “过去了，过去了。”杨帆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比较好，只能是这么一句简简单单的话来回说。 “嗯。”林格点点头，抽了抽鼻子，点点头，“对啊，都过去了，所以啊，才有昨晚的那条朋友圈。 ‘二十五岁，感谢你终于回到我身边’。” “是的。”杨帆也跟着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不，其实我觉得我才是更应该说这句话的人，感谢你勇敢的回到我身边，让我意识到这段感情的珍贵。” 林格抬起眼睛，看着杨帆真诚的眼神，然后又猛地扎回了杨帆的怀里，贪婪地呼吸着他的味道。 第199章 用短视频记录下最美好的回忆 “所以你当初，是怎么想到那个方案的？”杨帆拱了拱怀里的林格。 “emmm。”林格抿了抿嘴，“当时看了个电视剧，刚好里面有个类似的分别剧情，然后我就试了下。” “当年电视剧尺度这么大的吗？”杨帆满脸的古怪，对于这个他是完全没有印象了的。 两人当初刚认识的时候还在一起看过剧，后来长大些之后，性别的不同还是让两人的喜好产生了些分歧的。 虽然还在一起玩，但是看的剧，玩的东西，也出现了些不一样。 “那确实比现在尺度大不少，不过也没那么离谱啦。”林格撑着杨帆的胸口，从他的怀抱里挣脱了出来，“还看吗？” 扬帆摇了摇头，对于自己好奇的东西，他已经看得差不多了。 至于林格那些在国外的经历和对他的思念，他觉得他大概是没太大必要去看的，只需要他用以后的生活去填补这段的空白就好了。 “那你陪我把昨天的手帐写了吧。”林格彻底从杨帆怀抱里挣脱了出来，坐到了他身边的沙发上。 杨帆自然是乐意至极的，他本就想好了，要陪着她记录之后的生活，也正好就从今天开始好了：“嗯，以后每天我都和你一起记录。” “好啊。”林格欣喜，“我们以后就一起拍短视频记录。” 今天的手帐她想和杨帆一起记录，那确实是因为有足够的纪念意义的。 而之后的话，手帐的记录，她还会继续，毕竟这么多年的习惯了，让她完全放下是不太习惯的。 短视频能拍的东西没有那么多，不可能每天都能拍到什么，所以估计也就是偶尔拍一拍。 而手帐，也刚好能作为其中的填补，寥寥几笔就能写完一些简短的事儿，或者记录一些没来得及用相机记录的事儿。 更主要的是，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她也会想记录一些不太想让杨帆看见的东西。 当然了，如果杨帆偶尔想参与的话，那她也是会同意的，毕竟生活还是两个人一起过的嘛。 林格从昨天从京城带回来的行李箱里拿出来了最近用的手账本，翻到了新的一页，然后拿出了她记手帐时候的全套工具。 这阵仗看得杨帆一愣一愣的，当初她写日记的时候他还看过。 但是日记远没有手帐这么麻烦，只需要有个本子有支笔就行了。 而手帐么，除了正常记录的黑色签字笔，还有林格拿来作画的各种带色彩的笔，还有各种贴纸和胶带。 就这一套东西，林格还特意买了个小盒子装着。 “我先给你打个样。”林格也知道杨帆是没看过她记手帐时候的样子的，所以很干脆的先拿起笔开始记录了。 …… 【9月15日，晴。 这是9月16日早上的记录，这次的手帐，我还邀请了一个特别嘉宾，陪我一起记录。 这位特别嘉宾，就是我的帆弟弟，杨帆。】 …… 林格写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下来，做了一幅简笔画。 画的内容也很简单，就是杨帆的卡通头像。 “你不会每次记录，都要画这些头像的吧？”杨帆就在一边好奇的看着。 “对啊，手帐吗，和日记最大的不同，就是有这些画面去辅助记录，让我翻看的时候，能对这些事儿的印象更深刻。”林格还在低头完成简笔画，随口回答着杨帆的问题。 “那我觉得，你要是经常画我的话，完全可以去狸猫的淘购上，订一套我的简笔画贴纸了。”杨帆提议道。 “诶？有这个吗？”林格听到杨帆这么说，这才好奇的抬起头来，“我在联邦的时候，就起过这个心思，不过那边嫌单子太小了，不愿意接。” “那国内的网购倒是没这个烦恼了。”杨帆手顺就打开了狸猫的淘购软件，搜了下贴纸订制，然后就跳出来了一大票的商家，他把手机递给了林格，“喏，我的，小七的，还有你自己的，都可以订一套，这样的话，你记录起来也方便多了。” “可以可以。”林格满意的点点头，“这帮我大忙了。” 她虽然乐于用手帐记录生活，但是每天耗费在手帐上的时间也不少，这种贴纸订制确实能让她省出来很多的时间。 林格勾勒完她简笔画最后的一笔，然后递了一只签字笔过来：“到你了，亮个相吧。” 杨帆哭笑不得地从林格手里接过这根签字笔：“怎么就是亮相了？感觉怪怪地，就像是登台一样。” “这可不就是你在我手账本上的初登台嘛？快点。”林格催促了一句，“其实啊，不论是早些时候的日记，还是现在的手帐，对于后来去回忆的我来说，都像是去看一个故事。 而我们今天的记录，也同样是以后回忆的我们看到的一个故事啊。 也不知道下一次回顾这些会是什么时候。 可能是我们结婚的时候？这个可能不会太远吧。 当然也可能是三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也有可能是七老八十的时候。 那时候，再回来看的时候，这些遥远的记忆，就是一个模糊的故事啊。 而你今天的这一笔，不就是在这个故事里的初登台吗？” 杨帆听着林格的歪理，忍不住反驳道：“我觉得不会的，这么有纪念意义的时候，怎么可能会记忆模糊呢？” “你确定？”林格斜睨了杨帆一眼，“你先想想你是不是忘了不少我们俩之间的事儿？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候是什么样的嘛？” “当然记得了。”杨帆倔强地回答道，他可是记得她那一身小白裙的，“你是被我妈牵着进家门的，当时你穿着一条小白裙，看到我的时候，还躲到我妈身后去了来着。” 杨帆其实是有些心虚的，这段记忆，他曾经其实已经埋藏到了记忆的最深处了。 直到是看到林格接回小七的那天，他才记起来。 所以，对于他们两人之间的不少事儿，他确实是忘记了的。 “还不错。”林格点点头，“然后呢？我们那天后来干嘛了？” “后来，后来……”杨帆听着林格的回忆，正准备回答，突然就发现自己卡壳了，“好吧，确实印象不深了，我就记得我主动带着你去玩儿了来着。” 杨帆光棍地承认了。 “所以呐，亮相也是有意义的，而且还是以男朋友的身份的亮相。”林格手指点了点手账本上的位置，“快写。” “而且啊，我们俩的手帐，到时候也可以给我们的孩子看啊，让我们的孩子，知道他们的爸妈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你也好意思给孩子看这些？你前面的那些我感觉你自己看得都臊得慌。” 杨帆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埋头，在林格的手账本上，记下了他在这个本子上的第一笔。 …… 【这里是格姐姐的小男友，杨帆。 对，这时候，我的身份，已经从青梅竹马的弟弟，正式变成男朋友了。 这一笔的记录给未来的我们，或者我们的孩子。】 …… “有什么臊得慌的。”林格执拗的顶了回去，“大不了我们生前不给他们看嘛，到时候我们都去了，他们发现了看到了那也和我没关系了。” “你可说点好话吧，昨天刚过了生日。”杨帆没好气地说道。 两人的温馨没持续多久，就又对峙了起来。 “哼，我等会儿就把你气我的话都记到手帐里去，以后有机会了，我就拿着这些去找澜妈妈告状。”林格嘴巴微微鼓起，等着杨帆。 “不用不用，不用等以后有机会了再去，就今天就好了。”杨帆看着林格色厉内荏的样子，忍不住就想笑。 还以后有机会呢，林格这是还没想好怎么和他妈说这个事儿啊。 这对杨帆来说，就是一个可以利用起来说话的把柄了。 “而且你也不用拿手帐去的，就像极应该都录进去了，我们现在就回家，我刚好不想做午饭了，我们就顺便去蹭个午饭。”杨帆说着，就想去拿相机，装作一幅真要带着相机，和林格一起回家的架势。 林格看着杨帆的话，看着他的动作，僵硬了一瞬，然后双手猛地拉住了杨帆的手，重心往后倒去，靠在了沙发背上。 “别别，午饭我来做，去麻烦澜妈妈给我们做午饭多不好意思啊。” 杨帆转过头来，看着林格。 他其实就是逗林格玩的，谁让她说了要去告状的来着。 “还告不告状了？” “不了不了。”林格猛地摇摇头，心里却是已经念叨了起来，以后一定要找机会把这些都找补回来。 杨帆也明白，林格的这个保证大概就是停留在口头上的，小时候她可没少干这些事儿。 但是他也只是要这么一个面子罢了。 其实对于两人来说，这事儿当面过去了，之后忘掉的概率更大，如果真要告状的话，大概是被另一件事儿引起来刺激到了。 杨帆重新坐回到了沙发上：“继续吧，时间不早了，等会儿我差不多就该去做午饭了。” “嘿嘿。”林格乐滋滋地在杨帆的脸颊亲了一口。 杨帆虽然威胁她说不想做午饭想去家里蹭吃蹭喝的。 但是真到了要做事儿的时候，他还是会愿意去照顾她的。 “对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和家里说？”杨帆继续着这个话题，“总不能一直不告诉他们吧？好好的谈恋爱，变成地下恋情了？” 林格一边继续在手帐上记录着，一边愁眉苦脸地思考着。 “那你帮我想想怎么去和澜妈妈说嘛。” “这有什么好想的，直接去说不就完事儿了。”杨帆知道林格对于这种直球的回答肯定不会赞同，所以就用灯下黑的方式，帮林格主动排除了正确答案。 “诶呀，不行的啦。”林格头都没抬，“你正儿八经的帮我想想办法，你不是小注意最多了吗？” “到你了。”林格刚记录完一部分的手帐，就把杨帆拉过去继续记录。 都说好了两人共同记录了，那肯定不是让杨帆就只是亮个相这么简单的，是真的要一起记录。 记录杨帆为她的生日做了什么，为表白准备了些什么。 其实想到这些的时候，林格就有些后悔了，昨晚那种时候，她就应该提议用视频记录的。 那些场景没被录下来，就是这一次最大的失误了。 “你以后求婚的时候，记得录下来好不好。” 听着林格没头没脑的提议，杨帆都有些转不过来弯来。 手头记录着手帐，嘴上说着怎么和家里坦白的事儿，现在这是在说什么？ 三线程的进展，让杨帆迟钝了许久才大概明白林格的意思，哭笑不得地道：“知道了，我倒是肯定拿着相机录下来，不过你看到相机了觉得没惊喜了别怪我。” “那不行，你得自己学会藏摄像头，别让我发现。”林格又提了一个要求。 “好。”杨帆拖着长音，应下了对林格的这个承诺。 他虽然对求婚这事儿，暂时还没什么打算。 但是他觉得，这次表白都已经是私下进行了，那求婚的话，总归是需要有人来见证的。 那到时候就让周昉来掌镜帮着安排好了。 两人继续在镜头前，记录着昨儿的事情，一边讨论着和家里坦白的事儿。 林格在这种时候的患得患失，让杨帆都产生了一种冲动，就干脆直接告诉她：家里真不会介意，反而还希望我们俩在一起呢。 不过么，这个念头最后还是强忍住了。 林格刚才还在想着告状呢，可不能就这么轻易地就放过她，先让她患得患失一段时间好了。 直到是两人把手帐都记录完了，林格也没想出一个怎么坦白好的方法，看得杨帆在心里直摇头。 这么聪明的人儿啊，也会这样。 不过么，杨帆更多的是开心，一种看热闹的开心，还有对林格对两人感情郑重的开心。 “诶，今天下午下班之后，你陪我去打几张照片呗，放手帐里，然后房间里我也想摆几张。”林格看着面前刚记录完的手帐，总感觉有些缺憾。 “行啊。”杨帆爽快的答应了。 手帐记录完，林格收拾好，两人先是把早上扔进洗衣机的被子在阳台晾起来，然后是一起进了厨房。 虽然杨帆说午饭他来做，但是林格觉得，完全可以两个人一起配合嘛。 在一起记录完手帐之后，她是越来越享受这种两个人一起做事儿的感觉了，正好也可以拿着相机记录下来。 这些都可以成为最美好的回忆。 第二卷卷末总结 书写到这里，差不多内容也已经是到了三分之二了。 日常文难写长，这大概是一个共识，我在这本最初的时候的预计是能写到大概九十万字的样子。 如果成绩好水一点的话大概能到一百万？ 但是后来吧，事业线的内容我自己写着感觉不对，大家看着也不对，所以对着大纲删删改改的，就把这一块儿砍了大半，这一砍，篇幅也就短了下来了。 所以，这本书大概最后会在75-80万字之间完结。 写第二卷的时候，我的心情发生了不小的变化，一部分是因为工作的原因比较忙，一部分是因为删改大纲，还有最初的设定做的不够完善导致的措手不及导致。 所以，在看第二卷的时候，可能有读者会感觉到和前面有些割裂感，这一块我自己回头去看的时候，也有一点这种感觉。 故事是完整的，但是人设出现了一点撕裂。 在原本的事业线上，我本来想展现一个要强的林格，所以从本书一开篇的时候，在对于林格事业线的描绘都是如此的。 到了第一卷末，用揭露林格要强的去开第二项目的事儿，把这个形象立起来，是我最初想完成的目标。 但是前文的铺垫不够，加上我对高位者的感触不够，这种感觉的描写，很少很少，就让她的形象展现的不够具体。 这是这过程中撕裂的一部分。 还有一部分的撕裂，出现在林格对感情的畏首畏尾、蹑手蹑脚，但是其实又偶尔的大胆。 这其实在我的设定里不是撕裂，是她对这段感情的慎重，但是又迫不及待地想去更进一步。 但是，我自己感觉，确实没写好。 篇幅的设计不够好，这一部分的细节表现的还不够，对女孩子心里的掌握还不够。 对于杨帆这个人物亦是如此。 他心态的转变，我用了一个很理性的，两人的对话讨论的方式，去直接转折了。 这本来是最符合他们人设的方式，但是在处理的过程中，我自己感觉到了不太对劲，写得很怪，具体的原因，我暂时还没分析清楚。 不过，分析出了一部分的原因，还是在篇幅设置上，对于细节的描写，前后的对比，划分的不够清晰，界限的不明显，导致写得过程中，那种转变，变得突兀了。 总得来说，就是篇幅的不合理，把本应该更细腻的感情线进展，硬是挤到了时间线里，为了推动而推动，导致了部分人设的撕裂。 至于事业线的话，因为被我砍了一刀之后，其实变得有些茫无目的了，曾经一度连我自己都不太掌握的清楚事业线的期待感在哪里了。 最早的设定里，关于这一段的事业线，其实是杨帆明白了林格的心意，并且了解了她对父母的态度之后，帮林格把公司做大。 现在虽然还在这条线上，但是怎么说呢，已经如脱缰的马，前进的方向一如始终，但是细节完全摆脱了我的掌控…… 第二卷大体的总结差不多就是如此了，第三卷的话，我应该会去好好收个尾。 毕竟第三卷里，还有林格对家里的坦白，还有处理好林格的家务事儿，还有两个人的未来，和“人生无限”的未来，以及伴随他们成长的那些同事和朋友。 第200章 不会吧，杨帆不会是不行吧? 午饭吃饱喝足之后，杨帆就把碗洗了，和林格两个人窝在沙发上消食儿。 九月中的海城，气温也没有七八月份那么热了。 看天气预报的说法，大概是一周后就会有一波冷空气，到时候可能就要降温了。 “什么时候去公司？”杨帆拿着林格的右手，放在手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扯着玩。 林格的手指和他一样，都是那种修长型的。 不过杨帆因为初高中的时候，学着一些同学的习惯，在那里把关节摁的“咯噔咯噔”响的，所以他修长的手指因为关节粗大就没那么的好看了。 而林格的手指么，养护的很好，修长莹润，摸上去又柔弱无骨的，握在手里把玩的感觉就非常好。 在他刚把林格的手拿着把玩的时候，林格愣了愣，然后只是瞥了他一眼，也就任由他了。 “再等一会儿吧，上班前到就好了。”林格看了眼时间说道。 他们俩吃完饭洗了碗大概是十二点半的样子，和平时在公司吃饭的时间差不多，倒是没怎么受到起迟了早饭吃得迟的影响。 “不过么，我们可以先去把衣服换了。”林格看了眼杨帆身上的短袖，提议道。 “换什么？”杨帆顺嘴就接了话问了一句。 他起床换了衣服，一般就是准备穿出门去公司了的，特别是今天早上还洗了澡，身上也不脏。 “嗯。”林格稍稍拖了个长音，算是卖了个小关子，“换情侣装啊，就我之前给你的那件。” “没必要吧？”杨帆犹豫，他总感觉穿着情侣装去公司有点太招摇了，而且换了衣服的话，到时候还要多洗一件衣服多麻烦啊。 “有必要，很有必要。”林格强势了起来，“再说了，马上就降温了，现在再不穿，今年就没机会穿了。” “好。”杨帆看着林格的嘴撅起来都能挂酱油瓶了，也就耐心地妥协了。 林格把手从杨帆的大手里抽了出来，两只手用力，在杨帆的身上推了推：“那你快去换，快去快去。” 杨帆也没用劲，顺势就被林格推得站了起来，被她推着就走进了主卧里。 在看到杨帆进了主卧之后，林格自己也进了次卧里，准备换上那件情侣装。 说起来，他们俩的这套情侣装，还是之前沈楠送他们的，是和昨晚的那条睡裙同一天买的。 没想到，这两样东西，这么快就都用上了，林格自己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换衣服的过程很快，两人几乎是一前一后的进了房间，又一前一后的从各自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看着对方胸前的那个简笔画图案，两个人都各自有些不同的感触。 对于杨帆来说，林格依然是如她胸口那个女孩一般，愿意对他做出比心动作的，这一如始终。 而对于林格来说，杨帆胸口那个抬起头，不搭理女孩的眼镜男孩，已经消失了，他给出了回应。 这两件情侣装，说起来，已经是有些不太合时宜了。 毕竟，这已经是双向奔赴的爱情。 不过，林格对此还是很珍惜的。 就是因为这件情侣装，因为那一点点的意外，让她测试出了杨帆对她的真实心意，让她在感到有些迷茫和彷徨的时候，再一次坚定了信心。 “很好。”林格满意地点点头。 不过当她抬头看到杨帆戴在鼻梁上眼镜的时候，她又立马进了次卧里。 杨帆一头雾水的，没明白她在干嘛，索性就靠在了次卧的门口，看着她到了床头，把那副金丝边眼镜框戴了起来。 那副眼镜框，当初她买来的时候，还兴致勃勃地戴了一段时间。 不过么，后来终究是因为没有啥长期带眼镜的习惯，也就是一时兴起，没坚持太久就摘掉了，没再戴了。 现在，情侣装，情侣对戒，都有了，那怎么能少了情侣眼镜呢。 杨帆倚在门框上看着林格的动作，顿时是哭笑不得的。 不过看到房间里的陈设，杨帆顿时是私心大起，昨晚都走完最后一步了，这次卧还留着干嘛？ “你东西是不是该搬到主卧了？”杨帆装作是不经意地问道。 “啊？”林格假装惊讶，在杨帆提出这个建议地瞬间，她就明白了臭弟弟的想法，毕竟甚至连她自己早上都想过这个事儿的，不过么，该有的矜持还是要有的啦，“为什么？不用啊，我在次卧住得挺好的。” “那我们俩要收拾主卧和次卧两间房不麻烦吗？就收拾一间主卧不就简单多了。”杨帆找了个看起来无懈可击地借口。 “不麻烦啊，你收拾你房间，我收拾我房间，各自收拾各自的，有什么麻烦的。”林格戴好了眼镜，重新走出了次卧。 见寻常的理由没什么用，杨帆只好是抱住了近在咫尺的林格，在她耳畔说道：“我想和你一起睡，抱着你睡，我睡得比较安稳。” 林格得逞似地在嘴角挂起了一抹笑容，不过嘴上还是不肯就这么放松：“那就要看你表现了，你要是表现得不好吗，那我就住次卧，反正东西你别给我搬了，我就先放次卧了。” “那怎么才算是表现得好嘛，昨晚那样算不算？”杨帆看似真诚的提问里，带着十足的内涵。 “哼。”林格抬脚就在臭弟弟的脚背踩了一下，却是不肯直接回答，“好了，该去公司了。” 见林格已经是恼羞成怒了，杨帆也不好再刺激她的。 至于今晚怎么睡的问题，难道还能被这个事儿给难倒了？ 反正实在不行就强闯嘛。 …… 开着车带着林格，两人到了公司里。 两人前脚踏进公司的小办公室，沈楠后脚就跟了进来。 “啧啧啧。”沈楠看着两人的打扮，忍不住是摇了摇头。 之前还觉得闺蜜的日子难过，目标遥遥无期的。 没想到啊，这才多久，两人居然就修成正果了。 杨帆看着满脸调侃意味的沈楠，很是有眼力见儿地直接出了办公室。 她们闺蜜俩的私密话，他还是别掺和的好，避免被误伤。 而且，他感觉，他在场的话，两人聊得大概也会有些别扭，索性就把场地留给他们了。 正好，他到了公司，也是有正事儿要处理的。 杨帆打开小办公室的门，进入大办公区的时候，本身一片喧哗的大办公区，是骤然就噤声了。 这谁能忍住不讨论啊。 昨晚两个老板刚在朋友圈和办公室群里秀恩爱，今天一大早上的就没来。 中午一来，还是这装扮。 这就是再能忍的人，也忍不住想八卦两句啊。 哦，除了一个人可能是例外的。 白洋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杨帆，整个人瞬间坐直，不敢直视其他的，就盯着电脑屏幕，开始装作是在认真工作的样子。 她本来是打算等杨总和林总来了，就直接去认错的，没想到，被沈总先一步进去了。 她只能是先等着。 然后，她就看到了她亲爱的杨总，出办公室就直奔她而来了。 杨帆总到白洋近前：“白洋，跟我来一趟会议室。” 白洋一脸苦相，差点就想哭出来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啊。 没想到啊，这回就真出事儿了…… 白洋两只手紧扒着握在身前，低着头跟着杨帆走进了会议室里。 …… 小办公室里。 看着杨帆出去，沈楠很是干脆的走到了林格的办公桌边，靠坐在了大办公桌边的边沿。 她就一句话不说的，只是眼神不住地在林格身上扫视着。 林格起初还能装作是一幅沈楠不在旁边的样子，佯装镇定地处理着积攒的公务。 但是随着沈楠那眼神越来越犀利，林格也是装不下去了。 林格深深叹了口气，准备沈楠的疑问：“你在这儿干嘛呢？你不去拍视频吗？” “拍完了啊，我们都已经开始囤视频了，已经囤了两个视频了。”沈楠就这么简单的应付着，然后摸着下巴小声嘀咕了句，“也没什么不同啊。” “你说什么呢？”林格没听清楚，追问了一句。 “啊？没什么，我说你怎么走路和以前好像没什么太大区别。”沈楠也是心直口快的那类，很是直接明了地说出了她的疑惑。 女生吗，虽然没经历过，但是多多少少的好奇，都是会促使她们去看类似的东西的。 所以，对于林格身上发生的事儿，沈楠也是充满了好奇。 反正都是闺蜜，也没什么不能聊的。 “能有什么区别？”林格强装镇定，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嗯？”沈楠疑惑了一声，“你们昨晚没那个？” “哪个？”林格继续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应付着沈楠。 不过看到林格这个样子，对闺蜜十分了解的沈楠，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是假装的。 那一切都简单了，是否的问题不需要再问了。 然后想到林格进门时候走路姿势的问题，沈楠又想起来了以前好奇的时候翻看的一些资料，不由得就想歪了：“不会吧，杨帆不会是不行吧？” “你说什么呢！”被沈楠这惊天之语给终于是整得破了伪装，林格没好气地道。 “难道不是吗？”沈楠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林格，“看你这走路都这么正常的样子，我还以为没发生什么呢。 但是这么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了，那肯定是都发生了。 那你这么正常，也只能是杨帆不行了啊。 哦，好像以前看过，男生第一次是有可能挺快的。 不过，格格，如果杨帆以后都还是这样的话，你记得带他去看医生啊。 性福生活还是挺重要的，不然容易闹夫妻矛盾。” 看着闺蜜这越来越不正经的话，林格深呼吸了下，强行忍住了把沈楠直接打出去，造成更深误会的可能。 “你想什么呢？杨帆很正常。”林格解释道，既然沈楠都已经猜出来了，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至于你说的，我没什么异常的话，可能我一直在运动，体质比较好，恢复的比较快吧，其实当时是感觉挺明显的。” “诶诶诶，那你和我说说是什么感受呗？”沈楠顿时是眼睛一亮，追问了起来。 随着和周昉的接触，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近，偶尔的亲密接触也变多了起来。 周昉也开始变得有些毛手毛脚的了。 都是成年人了，她也就没太避着。 但是多多少少的，还是收敛着的，毕竟两人肯定没杨帆和林格这样的关系在，一旦确认了就进展神速。 而对于更进一步么，沈楠也越来越好奇，现在眼前正好有个经历过的，她这就上来取经了。 “你自己去找周昉试去。”林格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沈楠。 就算是闺蜜，这个问题也不应该是能讨论的吧？ 林格一脸的懵逼。 “这不是还不合适呢吗。”沈楠也开始扭捏起来。 “说起来，你和周昉发展的怎么样了？”林格一脸好奇地看着沈楠。 “我俩最大的问题，肯定是在家庭背景上的。”见林格不肯说，有意地把话题转向了，沈楠也不好再追问，和她开始聊起了她和周昉之间的问题，“这段时间的接触下来吧，我觉得他人是挺好的，而且也上进啊。” “别什么人听好的，上进，这些词，感觉都像是我们爸妈那一辈的家长说的，你能来点实在的嘛？你觉得你俩能不能走到最后嘛？”林格也很直球，闺蜜两人之间感情的问题上，差不多是没有秘密的，至少她对沈楠没有什么隐瞒。 “至少现在看起来是合适的吧。”沈楠略一思衬，回答得也很干脆，“不过，还是那个问题啊。 最大的问题，是他还在上学，我们俩家家庭背景肯定是有落差的，我怕我爸不同意。 这个可能就要麻烦杨帆了。 虽然周昉优点也不少，但是我没看出来他有挣大钱的潜质，还是需要杨帆给出出主意的。 我们之后的布局里，有用得上周昉的地方，我还是想让他多参与参与的。 不然就算是读到博士，我觉得他也难过我爸那关。” 沈楠选择了和林格创业，本身其实也就是对短视频行业看好的。 她自己本身的素养也不差，是和林格一个层次的海归，在个人能力上可能比林格不如，但是眼界是足够的。 “嗯，杨帆不是给周昉安排了事情嘛？我记得是做短视频拍摄剪辑的教程，那个就挺重要的，你等会儿可以再问问杨帆。”林格也应了下来。 对于周昉，她印象还是很好的，现在又是闺蜜的男朋友，那自然是能帮就帮一把咯。 她觉得杨帆也是这么想的。 而且周昉本身的能力就不差，拿一手摄影剪辑技术，当初可是征服了办公室的。 就现在办公室里最好的摄影和剪辑，在“余思雅”那组的那俩，还是周昉介绍的，这俩也是承认过技术不如周昉的。 所以，这也不算是任人唯亲了，这叫唯才是举。 就是周昉还在上学这个事情，确实稍微有点点麻烦，具体地还要看杨帆的安排，对于这一块，她总觉得杨帆还有些想法没有完全告诉她。 第201章 白洋:我懂我懂，林总是家里管钱的 会议室里。 白洋战战兢兢地跟着杨帆走了进来，在他面前站好。 “坐啊，别站着。”杨帆指了指他对面的位置。 白洋整张脸皱巴到了一起，一脸苦相。 杨帆这个样子，在她眼里简直不要太可怕了。 她现在也不是之前那个纯纯的职场小白了，职场剧也看了不少了。 像是她现在这种情况，在办公室里妄议上司八卦的，没被抓到也就算了。 被抓到了，严厉的训诫一番都是小事儿。 像是杨帆这种这么平静的，才是大问题，大概是要心平气和地告诉她：白洋，你被开除了。 “杨总，我错了。”白洋越想越是害怕，哆哆嗦嗦的，像是要哭出来了一般。 毕业之后，能进“人生无限”这种潜力非常的公司，那是她的幸运。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杨帆对她也挺好的，她从杨帆这边学到了不少东西。 听好几个有工作经验从其他公司跳过来的同事说的，杨总的思路还有对她指明的成长方向，都是他们在其他公司没有的待遇。 所以，白洋对此愈发的珍惜了。 但是啊，从初中开始就八卦惯了的她怎么可能管得住嘴呢。 直到是今天，感觉到了危险的她，依然是没能管住嘴，和段靖柔扯了一句。 “你错哪儿了？”杨帆见白洋这副样子，也是饶有兴趣的。 没想到，他还没说话呢，白洋就一副什么都准备招了的样子。 他其实对办公室里的大家，真的算是比较平和了。 但是平和不代表真就什么事儿都能发生，比较这是公司，是工作的地方。 “错在不应该乱传你和林总的八卦。”白洋老老实实地交代。 “光是知道错了可不行。”杨帆面无表情的。 看起来白洋能真的认识到错，但是以他对她的观察了解，光是认识到，能不能改就是另一码事儿了。 其实他多多少少的也能理解一些公司里的员工对他们俩的八卦的好奇。 毕竟谁还没个好奇八卦的时候呢，他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就八卦过别人，也被别人当做当事人八卦过。 但是把八卦在公司大范围传播，这就是白洋的问题了。 “杨总，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别开除我。”杨帆的这个样子，一下把白洋吓得称呼都变成了“您”。 “开除？”杨帆愣了一下，他总算是明白白洋这一幅瑟瑟发抖的样子是为什么了。 “对啊，杨总别开除我，我真的知道错了。”白洋又强调了一遍。 杨帆差点笑出声来，乱编排八卦的人，是不是脑洞就很大，很喜欢脑补？ 杨帆眨了眨眼睛，无奈地摇了摇头：“行了，没想开除你，先坐吧，坐下聊。” 本身发展就缺人手，怎么可能这时候把一个跟随了这么久的老员工开除了。 至少他和林格从来没想过开除白洋。 说他们俩心慈手软也好，到底是同龄人，大家之间多少是能相互理解的。 “没想开除我？”白洋愣了一下，然后紧张地向杨帆确认了一遍，“杨总，您没骗我吧？真的不开除我？” “真的。”杨帆点点头，“不过……” 白洋本来在听到杨帆说“真的”二字之后，面色就已经由忧转喜了，没想到杨帆还有一个“不过”，让她又把刚放下的心提了起来。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啊。”杨帆看了看白洋，“惩罚还是要有的。” 听到这里，白洋彻底是松了一口气。 这已经是比她跟着杨帆进来时候预料到的结果要好了，只要不是被开除，那她留在这里就有学习进步的机会。 “我接受惩罚。”白洋很是光棍地回答道。 “你听都还没听，你就接受了？”杨帆饶有意味地看着白洋，“那我说，这次大家一起发奖金，你的奖金没了，你也接受？” 白洋又是一愣，她才想起来之前说的如果变现了，项目组就会发奖金来着。 后来因为没和饭否那边谈拢，所以奖金就泡汤了。 这次发奖金的话，大概是因为接受了凌峰的投资？ “多吗？”白洋小心翼翼地问了句。 “具体的我不知道，这个归你们林总负责，不过应该不会少。” 一组的工资横向对比其他的组来说，是最低的，但是一组却是公司现阶段产出最高，而且最先步入变现的项目。 所以这次的奖金，就算是全公司都发，但是对比起来，一组肯定是发得最多的那个。 这也算是一种弥补了。 这次之后，林格也准备了给一组调薪，至少要拉到平均线的样子。 听着杨帆这么说，白洋似是明悟了什么，点了点头：“我懂我懂，林总是家里管钱的。” 白洋这话说完，两人皆是一愣。 然后杨帆面色不善地盯着白洋，白洋则是面色铁青。 这传播八卦的事儿还没过去呢，她怎么就又乱说了？ 白洋懊恼地抬手在嘴巴上狠狠拍了几下。 “我看你是真不准备要奖金了。”杨帆脸色微冷，眼睛都眯了起来。 白洋想都没想，条件反射似的就回答道：“要的要的。” 回答完，白洋才反应过来。 **，听杨总这意思，她奖金是还在？ 而且，之前杨总说过，奖金不会少来着。 白洋意识到问题所在，嘴巴紧抿，右手在上面虚拟拉了下拉链，示意自己不再乱说话了。 杨帆没好气地叹了口气，他突然觉得白洋这毛病可能改不了了。 “我会和你们林总好好聊聊你这事儿的。”杨帆又恐吓了一下白洋，然后才把他们俩商量好的对白洋的惩罚说了出来，“对你的惩罚呢，公司接下来的扩张，需要不少教学的教材，我们想让你把粉丝运营这一块的经验和方法总结出来。” 听完杨帆的话之后，白洋踌躇着问道：“杨总，这我能行吗？” 不是开除，不是扣奖金，白洋就已经感觉是万幸了。 但是对于这个惩罚的内容，白洋是真的心里没底了。 入行这段时间，该有的习惯她也都在慢慢养成，钛度的文章她也在看。 对于之前凌峰发的那篇文章，她也看到了。 所以，她稍一思考，就明白了这一块教材的重要性。 她一个入行才几个月的新人，自己都还没搞明白运营的本职工作呢，就让她来总结经验和方法，怎么看都不太合理的样子啊。 而且，这与其说是惩罚，怎么看怎么都像是被重用了啊。 嗯，换个角度思考的话，难度太高，让她来做，如果做不好，是不是就有借口开除她了？ 白洋想到这个可能性，立马追问道：“如果我没做好的话，没事的吧？” “你这都还没开始做呢，就开始想后果了？” “我这不是怕您找个理由给我开除了嘛……”白洋怯怯地说道。 “我要开除你找那么多借口干嘛？”杨帆没好气地道，他大体是明白了一些白洋的顾虑的。 “放心做吧，你这段时间的进步我是看着的。 而且也没让你搭空中阁楼啊，你看了那么多书，那些大佬的书里整理出来的方法就不少吧？ 我是想让你根据你在运营视频号的过程中遇到的问题，以及在那些书里学到的方法在这个过程中的运用，总结一下。 这个你总是能做到的吧？ 你这段时间按理来说也应该看了不少东西，学得东西杂的话，趁着这次的机会，好好整理一下，整理出一套自己觉得实用的方法。” 扬帆还有一段话没有对白洋说完，那就是之后招进来的新员工，或者签下的新视频博主，对于他们来说，肯定是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看那么多运营有关的书的。 而白洋这份机具实战价值的书，会成为帮他们度过工作前期最重要的工具之一。 白洋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杨总的打算。 这说是一次惩罚，其实更像是一次指点。 以惩罚的名义给她加了担子，但是其实说到底还是为了她好的。 这就像是这段时间被加了担子的陈彤一样。 同样是应届生，两人之前已经走上了完全不一样的路。 对于白洋来说，看着陈彤飞速的发展，又怎么可能不羡慕呢？ 但是羡慕归羡慕，嫉妒的心思却是没有的。 她知道自己的斤两，和陈彤在天赋上存在着根本性的差距，只能靠努力来让自己的进步速度，跟得上公司的发展进度。 今天杨帆的这一番话，无疑是对她最近工作和学习的肯定。 “好的，我知道了，杨总。”白洋激动地点了点头。 “嗯。”杨帆满意地点点头，“那，下周一下班前把初稿给我看，没问题吧？” “没问题。” 白洋知道，按照杨总提的这个时间，她肯定是要加班了的。 不过，平时公司加班的机会就不多。 她下班后也会花不少时间用在学习上，这次的整理工作，刚好就可以用往常学习的时间。 就像是杨总说的，对她之前这段时间学习的内容，做一个阶段性的整理，这也是很有必要的。 “行，那你先出去吧。” 杨帆看着白洋满心欢喜的出去，不由地失笑。 这大概也是他和林格原因把白洋继续留在公司的原因。 一个肯努力学习跟上公司发展进度，而且真正发挥出价值的员工，虽然有些小缺点，那也不是不能包容的。 杨帆又在会议室里坐了一会儿。 他也不知道小办公室里的二女说完话没，索性就先在这边没人的会议室里呆着了，避免过去了尴尬。 又在会议室里多呆了半小时，杨帆这才用微聊发了条消息给林格。 【杨帆】：聊完没？ 【林格】：差不多了，你可以过来了，正好有事儿要问你来着 杨帆收起手机，从会议室转移到了小办公室里。 他刚一进门把门关上，林格就直接对他问道：“杨帆，正好你来了，周昉那边你是怎么安排的。” 林格说着，给了沈楠一个安心的眼神。 这个问题，与其让沈楠来问，不如她来问更好，毕竟她和杨帆现在的关系差不多是可以说不需要分得多清楚了。 杨帆听了林格的问题，又看了一眼沈楠之后，走到了沙发边坐了下来：“之前的安排，你们应该都知道的。 我们要扩张的话，周昉出一个剪辑的教学视频，是对内部培训用的。 这个在我们之后的发展规划里，算是比较重要的一块儿了。” “嗯。”林格点点头，这一块儿内容，说起来还是她规划的，对之后签约的视频博主提供技术支持和实用教学。 不过，对于周昉的安排，倒是杨帆做的。 这笔钱，最后会以外包的形式结算，就和之前请周昉帮忙拍视频那会儿一样。 “之后我的想法的话……” 杨帆说到这里，沈楠的目光虽然没看着杨帆，但是耳朵已经是竖了起来，要把他说的话，一字不落的都听进去。 “我想让周昉，成为我们的签约博主。 让他出一些拍摄和剪辑的技术类教学视频，这个视频，可以更简单一些，更大众化，能让更多人学得会。 当然了，简单的基础上，进阶教程以后，也可以慢慢出，这些具体的视频内容都可以慢慢规划。 主要的，这一块的内容要符合短视频拍摄剪辑的需求。 就像我们对短视频这一行的看好一样，以后入行的人，不管是全职还是副职肯定会越来越多。 那么对于拍摄和剪辑的学习需求也就出现了。 这个时候，周昉的视频，如果质量足够，而且对于需求把握明确，针对性足够强的话，肯定不会差。” 杨帆把他的想法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脑地都说了出来。 “那以后，周昉，就不只是我们公司的培训官了，说不定很多入行的人，都会是他的学生。” 听着杨帆的话，沈楠眼神顿时一亮，有道理啊。 “杨帆，那你要帮周昉把内容好好规划一下。”沈楠终于是转过头来看着杨帆。 “嗯，我会帮着把关的。”扬帆点点头。 听到他这么说，沈楠顿时是安下心来。 “你？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剪得视频是什么德行了？你还教周昉？我可是记得你的剪辑还是周昉教得来着。” 拆台的话来自林格，她听到杨帆这么说，瞬间是想起了杨帆当初剪得那个游戏类的短视频，顿时就忍不住了。 第202章 沈楠的进步 还没等杨帆去反驳，反倒是沈楠先替他发了声。 “格格，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沈楠是知道林格嘲讽杨帆的原因的，当初向周昉问出杨帆小号的事儿，还是林格通过她来做的来着。 林格诧异沈楠居然会帮杨帆说话了，这俩之前可以说水火不容，遇到就吵了。 不过转瞬一想，她就明白了。 沈楠这不是要求着杨帆帮忙办事儿呢嘛，周昉之后的视频内容还需要杨帆帮忙出主意、把关。 所以，沈楠这一次帮杨帆说话，可以说是对杨帆的示好了。 大意就是：你看，我都帮你说话，对最好的闺蜜顶嘴了，以前的那些小事儿，就过去了吧。 沈楠接下来一番话，更是印证了林格的猜测。 “周昉可能拍摄和剪辑的技术是还不错，但是短视频毕竟是一个全新的事物，需要的拍摄和剪辑方式为了迎合观众的话，可能是与传统的方式不一样的。 就现在来说，我没看到有谁比杨帆更了解短视频的。 所以还是很需要杨帆帮忙，给周昉帮帮忙，把把关的。” 嗯，不仅是印证了林格的猜想，更是让林格侧目。 这都快成舔狗了。 虽然这里面的话，差不多句句属实，就连林格也心里承认。 但是心里承认和亲口说出来，那是完全两码事儿，更何况，这两人之前还经常互掐来着。 杨帆也很意外沈楠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不过他也是个聪明人，几乎是和林格同时想通了沈楠这话里话外的意思。 顺着沈楠的话，杨帆就开始反击林格：“就是，你看你还没沈楠想得通透，你行不行啊，不行这个总经理可以换人了。” 林格瞬间是被气笑了，这都什么事儿啊。 黄鼠狼和鸡走到一起，对老虎发动攻击了。 不过她还是乐于见到他们之间关系融洽的，毕竟一边是自己的家人，一边是最好的闺蜜。 真要是每天吵吵闹闹的，她劝架都是个麻烦事儿。 不过么，杨帆的尾巴肯定是不能让他上天的，她收敛住笑意，只是留下一些在嘴角，颇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斜睨了杨帆一眼，冷冷地叫出了他的名字：“杨帆。” 杨帆顿时打了个寒颤，来自骨子里的那个被猎食者的记忆就像是在此刻被触发了一样，脖子缩了一下，头渐渐低了半截儿。 沈楠也被林格这一下子的威势给吓得愣了一下。 她还从来没见过林格这样子过，林格往常在她这个闺蜜面前，都是亲和力很高的形象。 而之前见到林格在公司里偶有威势的时候，也没这么冷的，并且针对的也不是她。 而这一次，林格的态度不仅是威严，还有点冷。 并且看起来只是针对杨帆，其实也把她这个闺蜜给包含了进去。 沈楠下意识的也和杨帆一样，缩了缩脖子。 林格看着面前两只缩着脖子的“鹌鹑”，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是不教育教育这俩，都不知道这房间里谁是老大了。 “行了，杨帆你也坐下吧。”林格的语气依然保持着冷淡，像极了施恩的老佛爷。 不过熟悉她的两人明显的感受到了她态度的转暖。 这一种变化，让两人都舒服了不少，刚才那种紧张的感觉，也渐渐地消散了。 杨帆在沙发边坐下，等着林格的下一步指示。 “刚好我们仨人都在，聊聊各边的进展。 等会儿的话，我和杨帆还要给凌峰那边的团队开会。”林格的这番话，算是把三人现在在办公室里的基调定了下来。 他们仨分散在各地办公也有两个星期了，期间都是各自处理手头的事儿，没有什么交流的机会，这会儿刚好能聊一聊。 “楠楠，你先说吧，你那边项目的数据进展，还有拍卖的准备工作做得怎么样了？”林格把话题先抛向了沈楠。 公司的两条腿里，这段时间两人不在，沈楠算是独自在管理着自制内容这条腿的发展。 而自制内容这边，当前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办公室阿楠”的广告拍卖。 广告拍卖，关系到短视频生产环节的最后一环，变现。 这又不仅是自制内容这条腿目前最重要的内容，也是公司未来转向时候，需要对外展现的一个重点。 他们需要告诉那些投奔他们的短视频制作人，“人生无限”有帮助他们的短视频流量变现的能力。 所以，这件事儿，算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了。 “三个项目组的发展目前挺稳定的，数据增长也挺正常。”自从两人走后，沈楠就是公司里唯一的老板的，各个项目组有事儿自然是都汇报到了她这边。 “哦，也不能说是都正常吧，‘余思雅’项目，在凌峰那篇文章发布之后，在他们的自媒体矩阵宣传帮助下，发展的很快，你们在京城和鹏城的时候，应该也有关注到了的吧？” 杨帆和林格默默地点头，虽然在出差，和各家平台为了各种各样的细节条款吵得不可开交，但是对于自己公司的发展，多多少少还是会关注一些的。 特别是，凌峰的那篇文章，在他们谈判进行的比较辛苦的时候，给他们搭了把手，算是帮了他们大忙了。 “这之后，‘余思雅’他们项目的发展，也算是上了快车道了，中秋的那期视频，我听说也已经破了千万的播放量，是我们第二个出现千万级播放量视频的项目。” 杨帆点点头：“那就对了，这才是他们项目应该有的潜力。 而且后续的话，他们项目只会越走越好。 对于‘余思雅’项目的变现工作，也要开始做准备了，就在你们项目之后吧。” 对于杨帆这么说，两女没有丝毫的意外。 三个项目，其实细说起来，都是出自杨帆之手，他有预期和下一步的规划发展，这对于习惯了杨帆的种种手段之后的两女来说，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不过，林格突然是想起来杨帆当初和她交代的要商标权利的问题，还是忍不住好奇地对杨帆问道：“我突然想起来，你之前让我和思雅把商标归属的事情聊清楚。 你这是不打算像楠楠他们组那样直接拍卖广告植入了？” 毕竟，如果只是拍卖广告的话，好像和广告关系不大吧？ 总不至于是像纪录片一样，拍卖冠名权？ 虽然那不是完全没可能，但是在林格心里，总感觉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真要是这么简单，那还是杨帆？ 而且拍卖冠名权，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一种倒退。 “嗯。”杨帆点点头，“‘余思雅’这个项目，我觉得不太适合直接卖广告。 我觉得，如果把控好品控的话，直接做产品比较好。 比如做‘余思雅’牌的月饼，还有之前‘余思雅’牌的七夕巧食。 ‘余思雅’三个字，现在本身就已经是一块招牌了，也代表了一种文化标识，结合了华夏文化和互联网的短视频文化。 他是很特殊的，这种算是可遇而不可求了。” 看着沈楠几次想插嘴，杨帆又补充了一句：“你就别想了，你难道做‘办公室阿楠’牌火锅吗？ 你们的视频核心还是猎奇，但是猎奇不代表别人也想尝试，他们大多只是想看你尝试罢了。 他们心里大概还想着，这么吃下去不安全，很容易拉肚子，太危险了。 这种心里一出来，他们真会买？ 可能有人会买，但是肯定不会太多。 所以，对于‘余思雅’项目的产品，我们要去找市面上比较好的厂商去谈，如果可以的话甚至可以入股这些食品加工厂。 究起一点，核心就是品控一定要做好。 沈楠，你要想清楚，你们项目的定位，还是赚快钱，想依靠脑洞长盛不衰太难了。” 杨帆的一番话也是让沈楠安静了下来。 “办公室阿楠”这个项目，现在就像是她的孩子，所以，自然是见到了什么好的，她都想拿给她自己的孩子，而第一时间没有去考虑合不合适的问题。 现在被杨帆这么一说，她也发现了，“余思雅”项目的这个变现模式，的确不适合她的“办公室阿楠”项目。 甚至于，这种变现模式，很大概率不适合绝大部分的短视频项目。 也就是说，“余思雅”项目这种变现模式，可能会成为公司的一种另类的标杆，让更多人意识到，做短视频不是短期的能赚到，也能做长期做得很长远。 但是本质上，公司对于手下的短视频项目运营变现，都会按照她现在在走的植入广告拍卖的形式去做。 而做品牌这种形式，更像是一种画饼。 告诉后来人，你看，如果你们的短视频，如果真的做得很好的话，还有更长远更赚钱的办法。 “楠楠，你接着说，你们拍卖的工作准备的怎么样了？”林格适时地出来缓和气氛。 沈楠收敛好情绪，继续讲述着她这段时间的工作准备：“我们项目目前的粉丝数增长，在最近你们谈好和各家的合作之后，又变快了一些。 我们预测大概月底，可能就能达到全平台一千万粉丝。 按照我们的计划，那个时候，就应该是开启变现的时候了。” 杨帆和林格点了点头，这些都算是在计划之中了。 “目前三方，媒体那边，我们已经从凌峰那边接过了一部分的资源，有和他们一直在保持联系，随时准备做预热，还有后续的各种宣传。 拍卖场的话，我想了下，最后联系了狸猫那边，准备用他们弄得线上拍卖网站来办我们这一次的拍卖。” 沈楠说道这里，看了看杨帆和林格两人的神态，然后说出了她的考量，“我是这么想的。 首先，我们之前和饭否那边谈的时候，就碰过壁，他们的市场部负责人手上的权限是有限的。 而线下拍卖的话，来现场的，大概率也就是市场部负责人这一个级别了，如果超出了他们的权限，再想往上喊，可能程序就比较复杂。 所以，这个时候，线上拍卖就会变得方便的多了。 当然了，虽然可能有一部分公司可能会给预算给临时权限，但是总归是公司行为，参与拍卖的话多少是有些不方便的。 其次的话，用线上拍卖的形式，看得到的人更多。 就算不是参拍公司的人，哪怕是对我们有兴趣的短视频制作者，或者是潜在的观察者，也都能看到。 其实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种宣传了，也是对行业的一种宣传。 而且……” 听到这里，杨帆对沈楠的这一番分析和选择已经很是满意了。 他从进公司就在强调，希望公司里的大家能跟上公司的发展一起进步。 期间更是对沈楠这面响鼓用了重锤。 就是希望沈楠也能跟上他和林格的步伐，不至于掉队。 而现在，沈楠在对这件拍卖平台的选择上，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这也算是属于沈楠的进步吧。 她证明了她没有掉队，她更上了他和林格的步伐。 “而且什么？”林格好奇地追问道，她对闺蜜的成长自然是乐见的，所以对沈楠这一下的卖关子也好奇了起来。 “而且，我和狸猫那边也谈了一次，他们也迫切的想要对他们的拍卖平台进行宣传。 我认为这是一次好机会，对于我们和狸猫拍卖网来说是双赢。 所以，我觉得，如果谈得好的话，我们应该能省下这笔手续费。 当初杨帆在我们刚百万粉丝的时候，就能对着饭否开一百万的报价，我想着这次我们怎么着拿个几百万的拍卖价不难吧？ 而按照拍卖手续费算的话，少说也有个六位数的手续费了。 这笔钱省下来，能做的事儿也不少。” “确实。”杨帆肯定的点了点头，带头给沈楠的这一番分析鼓起了掌。 这是他对沈楠进步的肯定。 林格顺势也跟着杨帆对沈楠的进步鼓起了掌。 说起来，他们三人的关系其实也有点奇怪。 按理说，他们三人都是老板，但是沈楠确实一直在团队里都显得没那么重要。 所以，在各个角度看，她好像都比林格和杨帆低一头的样子。 而她自己，其实在杨帆那一次说完她之后，也在迫切地想要得到杨帆和林格的认同。 这一刻，让沈楠明白了，她这段时间的努力，确实没有白费。 第203章 开学了啊，新生军训都结束了 “参拍方那边呢？你有联系吗？”眼见着沈楠因为两人的鼓掌，有点找不着北了，林格连忙提醒她。 她说的三个方面，现在可还有一个方面的事儿没说呢。 “参拍方啊，参拍方更简单了。”沈楠听到林格的问题，一点收敛笑意的意思都没有，继续说道，“饭否那边，在看到我们要搞拍卖之后，没多久就联系我们了，这是第一家。 之后的，也陆陆续续的，有几家国外品牌方的大华夏区公司市场部联系过我们。 我想了下，大概是因为短视频变现在国外已经比较成熟了，这些国外品牌对这种广告方式的接受度比较高。” 林格和杨帆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些惊喜的意味。 他们本以为这一环节，会是最困难的。 按照他们这一路走来，遇到的最困难的时候，算起来也是唯一一次的挫折，就是那次面对饭否变现的时候。 所以，在杨帆和林格的心理，这一次他们虽然确认了拍卖会的形式，但是参拍方，他们还要花不少时间去一一邀请。 或者至少要，邀请了部分有代表性的之后，利用这个做为宣传点，再去邀请其他品牌企业就会简单不少了。 而现在么，饭否回头了，这个是他们都没想到的。 这不等于是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吗？ 不过再仔细一想，其实也正常。 对于企业来说，哪有什么打不打脸的。 他们在乎的就是利益。 而参与拍卖，只要在他们的预算范围内能拿下，那对于他们，肯定是有利可图的。 所以，单从这个方面看，饭否的舵手，至少是一个合格的资本家。 而更让两人惊喜的，则是那些国外品牌的询问。 杨帆的准备里，挑选出了一批企业，其中也就一部分是国外品牌的。 这是他和林格讨论过的，认为这些品牌却是会如他们在国外的市场那样，尝试去拥抱新的宣传方式。 但是，他们的主动，的确有些出乎他们俩的预料了。 这说起来，都有点“大势已成，万邦来朝”的意思了。 当然了，他们现在的发展，离这句话肯定是还有不少距离的。 但是他们会以这句话为目标前行。 从这些外企的主动，两人也看到了，他们最近对“办公室阿楠”项目的投入，的确已经进入到了收获的季节。 而且，有这些主动，相信后面的其他项目变现，也不会是难事儿了。 沈楠的话还没说完，没空管两人惊喜的眼神，她继续说着：“后续的宣传里，我们可以顺带加上这几家的名字，这也算是有领头效应了，我们去谈其他的应该会简单不少。” 沈楠这句话，算是和他们两人不谋而合了。 “还有你们之前和凌峰也说好的，要利用他们那边的关系网。 而且狸猫那边，因为要宣传他们的拍卖平台，我觉得他们那边，应该也能帮助我们联系到不少的品牌和企业。 毕竟单就这一块来说，狸猫的关系网，应该比凌峰还要强得多吧？ 这也是我选在狸猫的拍卖平台上做拍卖的一个理由。 这些算起来的话，其实参拍方的问题，我觉得解决起来，已经算不上困难了。” 听完了沈楠的分析，林格和杨帆都安下心来。 做为下一阶段公司发展规划里，目前看来最重要的一环，“办公室阿楠”项目的变现筹备工作，应该已经是先不起太多的波澜了。 本身他们俩奔波两地，把这件事儿交给沈楠的时候，多少都还有些担心的来着。 现在，沈楠是真的完全能在公司里独当一面，缓解一些因为他们发展太快，管理层人手太少导致的问题了。 特别是选择狸猫的网络拍卖平台作为他们本次的拍卖平台，这简直是一步绝妙的棋。 至少他们俩之前没考虑到。 正是这一步棋，帮他们解决了不少原本计划里的环节问题。 “好了，我手头的事儿交代的差不多了，你俩呢？这次去京城，还有鹏城，收获怎么样？对了，海城这边的平台，你们是不是应该也要去谈一下？” 沈楠把她的工作情况汇报完之后，一脸惬意地看着他们两人。 至于表扬么，刚才过程中两人的掌声，还有他们的眼神，已经足够满足沈楠的那点小心思了。 “嗯，海城这边的话，剩下来最大的一个应该是d站了，其他的话，体量就要小不少了，谈起来应该不会太复杂，这两周我应该就能解决了。”林格点点头，“其他的话，京城的几家，除了微客那边的协议条件没有那么好，其他的都是签的战略合作协议，基本上能满足我们之后的发展需求了，杨帆那边也差不多。” 见沈楠看了过来，杨帆点了点头确认了林格的说法。 接下来，三人又简单聊了聊后续的规划和分工之后，沈楠就出去了。 沈楠出去后，林格把行政组的负责人孙婕叫进来聊了一下奖金的问题，让她制定一套合适的奖惩方案出来，方便这次的奖金发放，顺便也和她聊了一下之后的工作内容。 聊完这些，杨帆和林格两人又拉着凌峰的十人小团队，以及秦皓和陈彤，谈了谈商务部门建立的事儿，以及他们制定的对签约博主的分级合同问题。 跟着他们回归的五人，除了还要配合林格谈剩下的几家在海城的公司的合作之外，剩下来最重要的任务，应该就是成立商务部门了。 这次的拍卖，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供他们建立起属于他们的商务资源关系网，以后再要变现，就不用像这次一样，一家家的去找了。 就这样，两人到了公司之后，基本算是没有停歇的，忙忙碌碌了一下午，直到下班。 甚至外面的大办公间里，大家都已经下班了，他们还没开完会。 这也算是难得的一次加班了。 开会开到接近六点，一众人才从会议室里散了出来。 然后，凌峰的十个人惯性的就准备留在办公室里加班。 杨帆和林格回办公室简单收拾了一下之后，走到了外面的大办公间里，看着这与大家格格不入的十个人，杨帆直接是把办公间的灯给关了。 “行了，别忙活了，赶紧下班的，公司不包晚饭。 事儿明天了来公司做，任务都给你们分配好了，白天效率足够的话用不着加班。 我们这儿可不兴在凌峰那一套加班的。” 凌峰十人组面面相觑的。 别的组确实已经都下班了，哪怕是跟着他们开会开到最后的陈彤和秦皓，现在也是在收拾东西，而不是像他们一样埋头加班。 其实，他们这段时间在公司里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人生无限”这边好像没什么人加班的，所以他们平常也就跟着其他人一起下班了。 毕竟凌峰其实也有这种情况，如果不忙的话，那就正常时间上下班。 但是一旦忙起来，例如之前他们对“人生无限”这个投资项目进行讨论的时候，那忙起来就是昏天黑地的。 今天，两个老总一回来就拉着他们开会，而且还是加班开会，他们本以为这一次的工作总归是要加加班完成了的。 现在看杨帆的意思，他们分配任务的时候，已经参考过工作量了，所以还是不需要加班的？ 也就是说，这边，真的基本不需要加班？ 十个人将信将疑的，互相之间对视着。 杨帆看到这帮凌峰的“精英”有陷入了他们自己之前在凌峰时候的竞争怪圈，只好再次开口：“别看了，这儿真不兴凌峰那一套的，白天好好做事儿，晚上下班了就抓紧走，别想着蹭公司的电费嗷。” 杨帆的话里带着些调侃的意味。 不过听了他这番调侃之后，凌峰的这十个人才放下心来。 然后就见吴山主动开始收拾了起来，有一个人带头，其他人也就开始收拾东西了。 见到几个人都开始收拾东西了，杨帆才点点头：“那我俩先走了，你们记得关灯锁门。” 杨帆说完，头也不回地就带着林格走出了公司坐着电梯下了楼。 办公室里自然是少不了讨论的，有讨论“人生无限”这家公司的情况的，也有讨论两位老板之间八卦的。 作为在场的正式员工，陈彤和秦皓，也是少不了被一众人询问。 不过么，白洋已经是在小群里说过了今天被杨帆抓住惩罚的事儿了，所以，也算是变相的告诫了一下。 他们两人也就没多说太多，口风还算严。 至于凌峰十人么，本身人事关系又不在这边，他们又不怕这些。 下了楼的杨帆和林格自然是不知道办公室里还没出来的这帮人在聊什么的。 就算是知道了，他们大概也无所谓了。 而且对于凌峰十人讨论他们公司这件事儿，两人甚至是乐见其成的。 不讨论的话，证明没有吸引力，他们怎么把凌峰的这十个人留下来呢？ 两人走进电梯里，避开公司人的目光的时候，林格就挽住了杨帆的手，头靠在了杨帆的肩头。 “好累啊，这一回来，比在外面出差时候还忙。”林格浅浅地抱怨了一句。 她这种抱怨啊，其实也只是想要杨帆的两句暖心的安慰罢了。 毕竟昨晚两人才完成了升华，她内心这一刻还是很柔软，很想要杨帆的安抚。 至于累这事儿，开公司这事儿是为了完成她自己的一些目标，她就算累，也不至于抱怨的。 而就算是抱怨，对象大概也就仅限于杨帆了。 杨帆的手顺势就缠上了林格的柳腰，手稍微用力在上面按了两下，转头对着林格小声说道：“累的话，今晚别做饭了，我们出去吃，或者买了回家吃都行。” 一听到杨帆的说法，林格顿时眼睛一亮。 两人逛街的机会可不多，这次倒是杨帆主动提出来的，那还真是难得了。 “那我们出去吃吧，就去云起广场那边，楠楠和我说之前周昉带她去那边的一家东南亚餐厅还不错，我想去试试。”林格立马想起了下午和沈楠闲聊时候说起的她和周昉之间的事儿。 相比起她和杨帆，沈楠和周昉出去约会的次数，明显要多很多，所以对这周边的吃喝玩乐算是都探了一遍。 “行啊。”杨帆点点头答应了。 “刚好我想去打几张照片，云起广场那边应该也能打，我们吃饭前就给个底片，大概我们吃完饭应该就能去拿了。”林格仰起头，看着杨帆，顺势就把之前想好的事儿给安排了，然后又提了点小要求，“之后的话，现在都九月份了，下周降温的话，我没什么衣服了，你再陪我逛逛街，我买几件秋装。” 杨帆听了，嘴角是忍不住抽了抽。 陪逛街这事儿，他陪他老妈秦澜做过，反正他是属实没什么兴趣的，但是老妈是真能逛。 听说女生都是这样的，一到逛街的时候，就精力十足的。 杨帆不由得又看了看正对着他眨着眼睛，仿佛在征求他意见的林格，问出了一个很真实的问题：“你确定你很累吗？” “对啊，我很累，所以需要消费来缓解疲劳。”林格诚恳地点点头，说出了一个让杨帆怎么都理解不透的理由。 索性想不通就不想了，杨帆带着林格上了车，就开着车往云起广场去。 下班时间的高峰期，车还是不少的，虽然算不上堵，但是也只是顺流而行，车速是提不起来的。 两人花了半个小时才到了目的地。 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本以为周中逛街的人不会太多的云起广场上，今天到处都是人。 “今天人也这么多的吗？”林格看到就有些头疼了。 她想着来这边吃饭逛街，就是想着趁周中没人的时候刚刚好的。 看着那成片的肤色和正常人不一样的人群，杨帆恍惚了一下。 九月中了啊，大学生都开学了，甚至连新生军训都结束了看起来。 而云起广场作为高新区这边最大的商业区，自然是汇聚了这批刚刚结束军训的苦逼新生的。 杨帆对着林格笑了笑：“看起来是不太方便了，新生军训结束了。” 听到杨帆这一句解释，林格突然是明白了过来原因。 她没在国内上过高中和大学，自然就没参加过国内的这些军训，对此还不由得有些好奇来着。 “走吧，我们先去排个队取个号。”杨帆拉了拉林格进入了人群。 走是不可能走了的，今晚都这么晚了，如果回去做饭的话，得做到什么时候？ 至于之后的逛街计划，那到时候再看林格这么说了。 第204章 林格:晚上回你自己房间去睡去 “诶，你之前的军训的时候是什么体验啊？”林格好奇地看着周围那一众比他们俩黑了不止一个色度的新生们，拉着杨帆就开始询问。 “什么体验？就热啊，真的热。”杨帆一想起当初军训时候那个场景，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海城七八月的天气，你之前应该也感受到了的吧？ 那太阳，那叫一个火辣啊，白天根本不敢在外面多呆的，窨井盖上都能摊鸡蛋了。 军训一般就是九月初吗，九月初海城天气和七八月份没什么差别。 可不是你这段时间在京城感受到的九月初。 这种天气，要穿着两件衣服，外面还是长袖外套，下身是长裤，还要带个帽子。” 杨帆说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是摇了摇头：“反正军训没有什么挺美好的回忆的，我高中军训还晒脱了一层皮来着。” 杨帆说完，林格是突然愣了一愣，她看的青春偶像剧里，关于军训的回忆，都还挺有意思的。 结果，到了杨帆这里之后，只剩下些痛苦了。 不过想来，电视剧么，本来就是戏剧化的东西，当不得真的。 “所以，军训这么辛苦的话，你怎么不请假？”林格的后半句话没说出来，以他们的家世，这种情况找个关系请个假是很简单的事儿。 “请什么假，我爸巴不得让军训翻一倍变成一个月呢。”杨帆翻了个白眼，“而且，军训这事儿，其实和兵役也有点关系，算是责任和义务了，还是应该参与的。” 杨帆这话说到这儿，也就没再详细解释了，解释起来挺麻烦，还容易炸。 也确实是林格的盲区了，不过杨帆这么说，她也就点点头，没再做其他表态。 “相比较起来，军训那会儿没什么意思，接下来的话，这段社团招新，其实还挺有意思的。”杨帆想了想说道，“你要是针对我大学生活感兴趣的话，我等会儿问问周昉，今年社团招新的路演什么时候，我带你过去看看。” “行啊，之前还说去你学校看看的，结果就在对面也一直没去成，刚好这次过去看看了。”林格欢快地应下了。 两人按照导航找到了沈楠和林格提到的周昉带她去的那家东南亚参观。 这家餐馆在整个云起广场的东北角，有一面就直面了旁边大湖的湖面。 在门口拍了个号，双人桌前面还有四桌要等，预估等待时间是三十分钟。 两人觉得能接受，也就没再去其他店里再排号了。 没在店门口等，两人绕着湖边，向着另一侧走去。 林格刚才查了下，那边有一家照相馆，可以帮他们把照片洗出来，用相片框装好。 两人刚从餐馆门口走过去没两步，杨帆就听到了身边传来了一些“叽叽咕咕”的奇怪声音。 杨帆强忍笑意看了一眼林格。 林格也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要不，我们买点东西垫一垫？” 忙碌了一下午，她的消耗比想象中还要大一点呐。 杨帆还没来得及问她想吃什么，林格的眼睛骤然一亮，手指指向前面：“我要吃糖葫芦。” 杨帆也顺着林格的手指看了过去，那是一家门店做得还挺精致的糖葫芦店，门口排队的人不少。 不过糖葫芦都是现成的，付钱就能拿走，所以也不用多等。 林格说完之后，就加快了步伐，拉着杨帆走了过去。 这一路被林格拉着走过来，杨帆的视线就落到了店门口两个刚买了糖葫芦的女孩子身上。 倒不是那两个女孩子多漂亮或是怎么的，再漂亮还能有他格姐姐漂亮吗？ 而是那俩女孩子，拿了买的糖葫芦，在一边，一人举着手机，像是在给另一个拿着糖葫芦说话的人录像一般。 林格拉着杨帆走近排队的队伍里，转头也看到了杨帆的心不在焉。 然后她就顺着杨帆头对着的方向看了过去：“看什么呢？” 然后她就看到了那两个长得还算是很不错的女生。 林格顿时是有些小吃醋了，这让她想起来了她之前在杨帆的手机里翻到了的那些照片。 她二话没说，直接是一个肘击打在了杨帆的小腹上。 她倒是不觉得杨帆会实际行动做些啥，但是看多了小说的她，知道男人就算管得住心和身体，但是也很难管住自己的眼睛。 所以，她也就是有些小吃醋罢了，所以用的劲儿也不算大。 杨帆被打也是懵逼了一下，怎么突然好端端地就被肘击了。 “怎么了？”杨帆懵懵地看向林格。 “晚上回你自己房间去睡去。”林格想都没想，直接丢出了惩罚。 她本来都想好了，臭弟弟今晚肯定是会找各种办法和她一起睡的，那她到时候半推半就的，也就从了就是了。 但是现在么，她突然觉得是该让臭弟弟一个人睡一段时间了。 哪有这样的，两人刚在一起，他的眼睛就盯着别的女孩子看的。 杨帆仍旧是一头雾水，他看别人拍视频看得好好的，就被林格怼了一肘子，这搁谁不愣啊？ “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呗，打我干嘛。”杨帆仍旧是很直白地问道。 他做事儿还是习惯这种直来直去的，比如之前就直接问林格的戒圈号，还有直接问林格的生日怎么过。 简单一点，两个人都轻松呐，不然猜来猜去的可太复杂了。 就像是之前，他为了搞到林格的戒圈号，可是费了老大劲…… 不对，其实也没费太多劲儿。 他试图找很多个机会，但是一直没成功。 反倒是林格自己喝多了给了他机会。 但是，不管怎么说，直接坦诚的说出来，是解决情侣之间矛盾的最好方式。 不过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多数女生不太喜欢这种方式，反正杨帆没理解。 这可能的确是一个比较值得研究的性别差异吧。 林格也没和杨帆打哑谜，直截了当地说道：“你眼睛看哪儿呢？” 她也算是逐渐地习惯了长大之后的杨帆在处理事情上的模式，所以她觉得她需要清楚的告知杨帆她的底线在哪儿。 “我看哪儿？”杨帆先是迷糊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知道了林格为什么肘击他了。 杨帆哭笑不得地回答道：“我在看她们拍视频，你打我之前不先看看她们在干嘛的吗？” “拍视频？”林格听到杨帆的回答，又转头看了看那两个女生一眼，果然是看到了其中一个女生举着手机在帮另一个女生拍视频的场景。 一想到最近公司里在忙的事儿，林格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杨帆为什么会关注那两个女生了。 她看了看杨帆，不由得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好像是她敏感过度了啊…… 杨帆看到林格这个样子，就不由得失笑，没想到他的格姐姐，也会在爱情面前，变成这样患得患失的女孩子。 知道林格明白他在看什么之后，杨帆就带着笑意地小声在林格耳畔调侃道：“所以，我今晚睡哪儿？” “自己睡，都这么大人了，还要和别人一起睡？”林格赌气似的瞪了杨帆一眼。 还没等杨帆用什么其他的招式继续调侃她，林格就开始转移换题了：“你说她们在拍什么？” “探店。”杨帆已经观察那两个女孩有段时间了，也断断续续地听到一些她们拍视频时候传过来的声音，所以很是简单的抛出了两个字的总结，顺便又讲了讲他刚才听到的那两个女孩说的话。 “探店？”林格跟着杨帆的话，又念了一遍，好好咀嚼了一番，顿时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她想起了他们当初拿到凌峰去的那一份文件里，杨帆后加进去的一些可以作为视频制作创意的那一份表格。 其中依稀就有提到过探店这两个字。 当初她也没多想，现在再次回想起来，她不由得多思考了一点。 现在网络上有不少人是靠着点评网这些的平台上的打分和点评，来选择平日里吃饭的饭店和游玩的地方的。 而这些点评，都是以文字和图片的形式呈现的。 而如果去探一探一些比较有意思的店，把这个过程拍成短视频，放到网上，其实也是能起到类似点评网的作用的。 而且，如果是相对专业的美食家或者厨师去，还能一二三四五的说出好和不好来。 哪怕就是平常人，也能对这些店铺说个好与不好，也能感受出性价比值不值的问题。 最主要的是，以短视频的形式，如果精剪得当，内容展示合理的话，完全可以把从进店前开始到付款出店的所有点菜上菜过程都更直观的展现到观看视频的粉丝面前。 这是视频区别于文字和图片，最大的优势。 林格突然觉得杨帆说的“探店”这两个字的概括实在是太精准了。 如果做这类视频的话，就不在是以普通食客的标准，就当是来吃一次饭。 而是真诚的发现其中的好与不好，这就是探的过程。 “诶，要不你继续排队，我去和她们聊聊？”林格顿时是有些蠢蠢欲动了。 杨帆点了点头，赞成了林格的想法：“行，你先去，我给你买了糖葫芦就过去，我看这家店这边花样还挺多的，你想吃什么？” “随便。”林格脱口而出，然后又想到杨帆可能会纠结，所以又瞟了一眼玻璃窗后的店内，“来个混搭吧，有草莓和橘子的就行。” 话还没说完的时候，林格就匆匆地走了，只留给了杨帆一个后脑勺。 杨帆无奈地摇了摇头，在队伍里继续排队。 不过，他也开始思考起一些问题来。 他梦境中那个平行世界，对于“探店”这一个网络流行概念，火起来是在18年之后。 而他今天居然是在街边看到了一个探店视频拍摄的过程，虽然还很不专业，很随意。 他这段时间做了一个对比，那个世界短视频的发展，比他们这里，绝对是要慢的。 这个慢，杨帆是拿了其他的产品做时间轴背景参考的，这其中就有移动支付、直播、外卖这些互联网产品，也有手机发展和移动网络发展这两个实体行业。 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影响，导致了两个世界出现了不一样的走向。 但是至少，他看到了，短视频这个发展潜力巨大的行业，可能会更早的迎来他的闪光时刻。 排着队，杨帆买了一串糖葫芦之后，就向着林格和那两个女生那边走了过去。 反正也快吃饭了，林格就是买着垫垫肚子，他也就没多买，他就跟着她混吃一两个好了。 杨帆走到三女跟前的时候，他发现林格已经在和那两位女生在交换联系方式了。 他就拿着糖葫芦等在一边，看着林格和那两个女生聊了一会儿。 不过那两个女生看到杨帆走了过来之后，大概也是不太好意思打扰他们情侣约会，所以草草地就约了个时间，说是去公司看看，就结束了谈话。 “怎么样？”杨帆问道，顺便是把手里的糖葫芦递了过去。 他来了之后，就没听到几句有用的东西，所以，他还有些好奇之前他们谈了什么的。 “是两个传媒专业的研究生，说是看到我们的几个短视频拍得不错，然后临时想到了这个探店的想法，就直接出来拍了。 也不是很刻意，就类似于兼职打网一样。 对我们公司，还有三个短视频账号都有些了解，除了游戏那个之外，是另外两个账号的粉丝。 一开始我和她们说的我是老板的时候，她们还将信将疑的来着，然后我就登了一下楠楠他们的那个账号，给他们看了后台。” 林格一口气说了一串话，总结了一下刚才的经过，然后是叼了一个最上面的草莓糖葫芦，吃进了嘴里。 扬帆点点头，算是在预料之中了。 短视频的影响还远远没发展到能让大多数的人都意识到拍短视频是有可能挣到钱的这一个事实。 所以，拍的人，大多数是相关专业相关行业，心态也都是有事没事打一杆子，能有个枣子就不错了的。 “也行，那就等过两天，等她们来公司了再细聊好了。”杨帆牵着林格的手，继续往照相馆走去。 他们是来吃饭放松的，又不是工作的。 第205章 豆沙味的口红甜甜的 “给。”林格把手里的糖葫芦递到杨帆面前。 她发现杨帆就买了一根，那她也不可能吃独食呐。 杨帆抓着林格伸过来的手，头一低，然后就咬在了最上面的一颗草莓上。 林格顿时急了：“诶，你吃下面的……” 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完，杨帆就把草莓顺着棍子叼了出来，包进了嘴里。 看到杨帆把这一串七个果里唯二的另一个草莓给叼走了，林格冲他皱着眉抽了抽鼻子，凶了他一下。 杨帆也是无语，这不是她让他吃的吗？吃糖葫芦不就是从最上面撸出来吃的吗？谁还能想到先从下面吃的吗？ 看着林格因为不高兴撅起的红唇，杨帆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像是在瞄准一般，然后左手迅速揽过林格的腰，右手捂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两人就这么亲到了一起。 “唔……”林格猛地瞪大了眼睛，然后没一会儿，眼睛就失去了神采。 她只感觉隐约间，有什么东西交换了过来，然后杨帆就退开了。 “还给你了嗷。”杨帆抿了抿嘴巴。 如果他没分辨错得话，今天林格涂得好像是上次的那款豆沙色的口红。 嗯，甜甜的。 杨帆又忍不住是用舌尖轻轻舔了舔嘴角。 林格回过神来，第一反应是像做了贼一样，猛地四处转头看了看周边。 等发现除了少数几个在那边排队买糖葫芦的人在看他们俩之外，其他路人并没有多看他们，林格稍稍松了一口气。 不过等她看到杨帆那似是在回味余韵的舔舐嘴角的时候，又是忍不住抬脚在他的脚背上踩了一下。 “又怎么了？”杨帆一脸地苦相，“不都还你了吗？” “哪有你这么还的。”林格狠狠剐了他一眼，然后嗫嚅道，“而且，大庭广众的，这还这么多人呢……” “那不这么还怎么还？”杨帆满脸地无辜，然后也跟着看了看四周，“人多怎么了？我亲我老婆别人还管得着不成？” 虽然都知道，他这一脸无辜肯定是装出来的，但是听到那句“我老婆”，林格的心里顿时是乐开了花，本来想好了要训他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老婆呐，这是非血缘亲密关系里的最高认证，哪是女朋友这种关系能比的。 她虽然知道，当两人的关系都展明之后，后面的一切都会顺理成章。 但是“我老婆”这三个字从杨帆嘴里说出来的这一刻，她还是感觉到了自己内心那意外奔涌而出的欣喜。 原本感觉嘈杂的商业街都被她屏蔽了，只剩下眼前的杨帆。 “你别乱说啊，谁是你老婆了？”林格冷着了脸回答了杨帆的话，不过最后还是忍不住痴痴笑了两声，“嘿嘿。” 看着林格傻笑的样子，杨帆知道这事儿算是翻篇了，也就不再提了，转而道：“走吧，去照相馆，不然等会儿回去吃饭的地儿说不定排队都过了。” “嗯。”林格应了一声，然后是把糖葫芦有放到了杨帆面前，“喏，补你一个。” “这回从上面吃没事了吧？”杨帆小心翼翼地问了句。 林格白了他一眼，臭弟弟狗起来是真的狗，木起来也是真的木：“你随意。” 这回杨帆是懂了，这个随意是真的随意，这一串里七个果，草莓两个，其他的还有三个橘子瓣儿，和两个正常的山楂，现在最上面的是一个山楂。 当初她点的时候，特意说了，要草莓和橘子混搭的，现在这个山楂不在她点的里面。 所以，她说的随意，就是随意他吃最上面的山楂，别把她的橘子叼走就行。 杨帆扶住林格的手，从上面把山楂叼了下来。 林格看到这里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把空闲的左手塞到了杨帆的右手里，拉着他继续往之前地图上找到的照相馆走去。 没走出太远，两人就找到了那家地图上的照相馆。 这家照相馆已经在云起广场外了，居然是难得的老式照相馆，而不是现在流行的海马体照相馆。 两人进去后，林格简单的和老板交代了一下需求，然后选了个相框，交代了等会儿回来拿之后，就顺着原路返回吃饭的地儿去了。 两人回到门口的时候，刚好是排到了他们俩，两人就跟着服务员一起进了餐厅里。 说起来两人桌的位置居然还挺好，就在湖边，能看着湖景吃饭。 服务员拿了餐单给两人，杨帆只是看了看，然后就抬头对林格说道：“你点吧。” “嗯。”林格看着菜单没抬头，点点头应了一声，然后翻了翻菜单，想了想之前沈楠给她的推荐，然后点了个咖喱鸡，点了一道盐烤罗氏沼虾，然后随意加了两个特色菜，点了两碗泰国香米，点了一扎水果茶。 杨帆则是在这个时候，按照当初在鹏城养成的习惯，开始拿着服务员提上来的开水壶，给两人的碗筷做了个简单的冲洗。 服务员拿着点单走了之后，杨帆想到刚才林格主动上门询问那两个拍视频女生的事情，随口问道：“说起来，经纪部门，是不是该准备起来了？” 他们的合约已经在拟定了，不过之前一直没把经纪部规划出来，一个是因为两人忙，一个也是因为两人觉得暂时还没那么急。 但是时间过得很快，他们手头的事儿也都忙得差不多了，拍卖已经在路上了，相信等拍卖结束之后，他们再说出要签约视频博主的话，相信会有不少人动心要考虑了。 就算是现在，也有一个潜在的团队，还有周昉，以及今晚遇到的两个女生，可以考虑的。 而他们在这一块儿，暂时的人才储备，只有秦皓一人，这是完全不够的。 至于凌峰的那帮人，谈具体的条款可以交给他们，但是他们更需要类似星探一般的人物，去挖掘那些还没崭露头角的视频博主。 “嗯，我之前在京城的时候，已经和人事那边交代过了，招聘需求都发出去有一段时间了，这几天就可以面试准备起来了。 具体的负责人的话，我们再商量，秦皓的职责我觉得也要划分清楚了。”林格很是平静地回答道。 杨帆先是愣了楞，不过眨眼间就回过神来。 他心里不由得感叹，对于这些细节上的长远规划，他确实是不如林格的。 杨帆虽然只是愣了一瞬，但是林格还是很敏锐地察觉到了。 “怎么？知道姐姐优秀了？”林格调侃了一句。 “嗯。”杨帆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我早就知道了，你小时候就一直很优秀。” “那是。”林格听到杨帆的夸奖，顿时小傲娇了起来。 杨帆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他思考了许久的问题：“我是说，如果昂，如果我现在对短视频，还有互联网这一行的这些眼光和远见，都不属于我，那你还……” 杨帆话都没说完，林格就直接打断了他：“你想什么呢？我喜欢你，和这些东西有关系吗？你又不是没看过我的日记和手帐。” “我这不是那么一问吗。”杨帆尴尬地笑了两声。 他其实挺犹豫的，他总有一种错觉，觉得林格对他的喜欢，掺杂了这一部分的原因。 “诶，你突然这么说，我还真就有些好奇了。”林格从杨帆那边拿回了他洗好的碗筷，“你说你之前说的移动支付的事儿，还有那个拼多多，还有关于短视频，以及直播这些的，从逻辑的角度看，是真的都很可能实现的。 但是一个人吧，真的有能力能把这些行业都吃透吗？ 你不会在我不在你身边的这些年，被外星人给改造了脑子吧？” 起初听林格好奇的时候，杨帆还揪心了一下，不过听到林格这最后的怀疑方向之后，杨帆反而是笑了。 “哪有什么外星人的。”杨帆失笑摇了摇头，不过还是说出了真话，“我就是做梦梦到的。” “做梦梦到的？”这回换成林格愣住了，她丝毫没怀疑杨帆说假话骗她的可能。 真要是骗她也不用找这么蹩脚的理由啊，还不如说是外星人改造了他脑袋呢。 “嗯。”杨帆点了点头，“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做梦梦到了那些东西，就好像是看到了一个平行世界一样。” “你不会是真的被一个超前我们文明的外星人改造了脑袋吧？”林格诧异地看着杨帆。 “说不定真有可能呢？不过那这个事情就有点早了，我有记忆的时候就开始了。”杨帆说得很是平静。 既然都和林格说了，那就坦白了吧。 这事儿他自己埋心里那么多年了，有个人能聊聊也是挺好的。 “啧。”林格好好打量了一下杨帆的头，然后冲他招了招手，“来，头伸过来，我看看有没有手术的痕迹。” 杨帆也跟着林格的节奏，就把头伸了过去，不过嘴上还是说着：“真要是那种外星科技的话，不会留下疤痕的吧？” “谁知道呢？我先检查检查。”林格说着，就逮着杨帆的头是一通乱摸，最后像是拍西瓜一样，轻轻拍了两下，然后把他的头推了回去，“检查过了，没问题的。” 这一个坦白和理解，就像是玩笑一般，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就过去了。 林格才不在乎杨帆是不是开了什么外挂，她只知道，她确信眼前的这人，还是她曾经朝夕相处的帆弟弟，那就足够了。 她喜欢他的原因，曾经是年少时候，他对她主动的照顾，再之后，就是潜移默化的深入骨髓了。 这一点，在她心里，早就扎根已深，改变不了了。 而对杨帆来说，这件深埋心底多年的事儿，找到了一个坦诚的对象，能抒发出来，算是让他如昨晚不再做那些梦一般，舒了一口气。 同时，也是无形之中的，掩盖掉了他最后的一些小不自信。 毕竟，对于杨帆来说，他始终是觉得，他现在的这些眼光啊什么的，都是外来的，他没有真正的完全消化掉。 而林格的优秀，是真的实打实的。 所以，他心里，还是有一丢丢担忧过，自己是否配得上她的。 而这一刻，这些本就不应该存在的东西，全部都消散了。 两人聊着的这一会儿，他们点的晚饭已经开始上餐了。 “帮我剥虾。”林格直接把那一盘的盐烤罗氏沼虾推到了杨帆的跟前。 “你想得美。”杨帆翻了个白眼，直接拒绝了，“想吃自己剥。” 他们俩之间才没有可能有这种浪漫呢，都是假的。 他们就是互相拆台的一对欢喜冤家罢了。 林格叉着腰，继续对着杨帆闹着小脾气：“我以前看那些小说电视剧里的故事，早就想要有这种待遇了，快点满足我。” “你昨晚都没满足我，你还想让我满足你？”杨帆眯着眼睛看着林格，像是在盯着猎物一般。 这一刻啊，猎物与猎人的身份，逆转了。 听到臭弟弟这么赤裸裸地话，林格顿时双颊通红，把头前伸，压低了声音：“臭弟弟，你说什么呢？这还在别人店里呢，旁边都是人。” 虽然她害羞，但是她知道昨晚她确实没能满足他。 因为初经人事的原因，臭弟弟对她已经很是温柔了，后来在询问了她之后，就没再来，算是很照顾她了。 她见杨帆不肯帮她剥虾，只好是自己把筷子伸了过去，准备夹了虾自己剥。 不过，当她把筷子伸到那盘虾上面的时候，杨帆的筷子是“啪”的一下把她的筷子拍了开来。 “你吃饭。” 没有其他的多言语，但是这一个举动，已经是很明白了。 “嘿嘿。”林格喜滋滋地笑了笑，然后拿着筷子的右手缩了回来，把筷子架在了一边的餐盘上，拿起那一碗米饭，然后拿起咖喱鸡上的大勺子，给上面浇上咖喱汁。 她给这一碗浇了两大勺之后，拿到自己面前用筷子拌好，然后把碗向着杨帆递了过去：“喏，你那碗给我。” 杨帆明白了她的意思，拿着他那一碗没浇的换了林格手里那一碗浇好的。 林格拿过来之后，也给这碗浇上两勺，才放到自己面前拌好。 这些都做完之后，她才开始正式享受杨帆伺候她的这一顿晚饭。 第206章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的另类解读 “吃饱喝足。”林格靠在座椅上，轻轻拍了拍因为吃得太饱微微鼓起的小肚子。 杨帆则是因为一直在帮着林格剥虾，所以还没吃完。 “点的有点多了。”杨帆又塞了一口鸡肉进嘴里。 两个人点了四个菜，还加了两碗米饭，对于他们两个胃口都不算太大，又在饭前分食了一整根糖葫芦的人来说，确实是有点多了。 “你吃完，不准浪费粮食。”林格已经摸出了手机开始刷了起来，等着杨帆吃完。 杨帆一脸地生无可恋：“不是吧，这还有半扎的水果茶呢。” “男朋友不就是这个作用的吗？我点了喜欢吃的，吃不完，你就要收场扫荡残羹剩饭。”林格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杨帆。 “打包吧。”杨帆又看了眼还剩小半的咖哩鸡和两个特色菜。 倒是那道盐烤罗氏沼虾，因为是他剥好的，被林格吃了个大半之后，被他给吃完了。 林格又看了看桌上的情况，虽然她嘴上说是那么说，但是真让杨帆一直撑下去，撑坏了那肯定也是不行的。 至于浪费粮食的事儿，她做不出来，这也是他们从小的家教。 她点点头：“行吧，明早我用这个咖喱鸡汤拌个面，另外两个菜再热一热，就当早饭了。” 她说完，就找服务员要来了打包盒，把没吃完的东西装了起来。 顺便还要了个一次性的大杯，把水果茶都装了起来。 杨帆也在这个时候，拿着账单去前台买了单。 林格走到前台的时候，就把打包好的东西挂到了杨帆的手上，杨帆也很是自然地就接了过来。 两人走出餐厅，林格看了看云起广场的情况，就拉着杨帆准备去逛街：“走，陪我去买秋装。”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杨帆一阵无语，“小七还在家里呢。” 两个人在外面好吃好喝的，家里可是还有条狗呢…… 林格一直都是给小七每天喂两餐的，一餐在两人上午醒来的时候，另一餐就是两人下班后。 所以，它也差不多是有生物钟了。 而现在，两人可是下班了好久都还没回去呢。 估计小七已经眼巴巴地在家里等着两人了。 虽然成年犬一天喂一餐也就行，但是杨帆还是觉得他有必要提醒一下林格。 说好的小七是家人的呢？ 怎么她这个当主人的反而先忘掉了？ “啊！哦。”林格一惊一乍地，似是才想起来家里还有只小七的事儿来着，然后是不好意思地看着杨帆，“那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周末我们再来。” 杨帆安然地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她往照相馆的那边走去。 他们还有张装相框的照片没取呢。 “杨帆，你说你是不是真的是杨贵妃转世啊。”林格搂住杨帆的手，一下子就把他的手臂陷进了沟壑里，“我怎么和你在一起，就什么事儿都能忘的。” “你想清楚谁是杨贵妃，谁‘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的。”杨帆偏转过头，饶有兴致地看着林格。 虽然是知道这句话原句的意思，但是被杨帆带入到语境里后，林格瞬间就明白了他在内涵什么。 她面上不自觉地就染上了一抹红晕，羞愤的她，小手直接摸到了杨帆的腰间，对着软肉就是直接下了手：“你在说什么呢？” “嘶。”杨帆一声痛呼，然后抿着嘴憋住，闷声地说道，“我怎么了，我就是念了两句诗罢了。” “哼，你别以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林格哼了一声。 林格在他腰间的手还没松开，不过已经是没有刚被揪住那一瞬间疼了，杨帆说话地声音也慢慢回复了正常：“这不是再说你和杨贵妃一样，如出水芙蓉娇弱娉婷嘛。” “你松手。”不过最后杨帆还是又提醒了一下。 听着杨帆的夸奖，虽然知道臭弟弟脑袋里还是写黄色废料，但是她还是满心的欢喜，在他腰间的手也不由得稍稍放松了一些。 “不过……”杨帆的头又侧到了林格的耳畔，对着她的耳朵小声地说道，“这可是说杨贵妃出水的时候，我什么时候有机会伺候格姐姐洗澡啊。 嘶…… 格姐姐你以前可是邀请过我帮忙洗澡的。 嘶…… 所以，我今晚能帮你洗澡吗？” 杨帆几句话，一边说着，一边就感觉到腰间的那只小手又开始逐渐用力了。 他不得不一句一停顿的，吸口气缓缓。 “杨帆。”好在林格还记得这是在外面，叫杨帆的时候，都是压抑着声音的。 不过杨帆已经是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十足的羞恼。 臭弟弟就是不惹她不高兴。 “你想得美。”林格恶狠狠地说道。 鸳鸯浴这件事儿，想都别想，她绝对是不会答应的。 至于当初为什么会有邀请。 那还不是因为她当初知道那会儿的臭弟弟不敢嘛。 现在他是真敢啊。 而且听他语气里的意思，明显是迫不及待了。 “想得肯定美啊，但是做起来肯定更美。”杨帆意味深长地道，“格姐姐，就是换个场所而已，就只有我们俩个，没区别的，昨晚都经历过了。” 杨帆的话，像是恶魔的低语一般，在林格的耳畔炸响。 这在她听来，不是恶魔的诱惑，而是恶魔的胁迫。 “我不要。”林格直接甩开了杨帆的手，迈开步子往前走去。 臭弟弟突然就变得好讨厌啊。 “诶诶诶。”杨帆感觉到手臂上的福利突然是消失了，连忙是追了上去，一把搂住了林格的肩膀，“不答应就不答应嘛，我也没强迫你，你别跑啊。” “那你说好了，不能强迫我。”林格抬起头，瘪着嘴巴，眉眼都往下弯了，一脸委屈地看着杨帆。 看到林格这一幅表情，杨帆顿时就心软了，他本来也就没想过强迫林格，他又怎么可能强迫她呢？ “我知道我知道。”杨帆连忙回答，“我这不是在征求你同意吗？” 他就是发现了林格昨晚连穿衣服都还要避着他，他才想着问一问她来着。 这一番话，有点点情调，但是更多的还是想要在情调的基础上，征求她的同意。 现在林格不同意了，甚至生气了，委屈了，他反倒是有些手足无措了，说话都开始有些结巴起来。 “那说好了嗷。”林格委屈巴巴地又确认了一遍。 杨帆点点头：“嗯，我知道的。” 听杨帆又确认了一遍，林格立马就是变了脸，重新展露了笑颜，双手又把杨帆的胳膊抱住了，容纳到了沟壑里去了。 “走吧，去取照片。” 杨帆愣愣地跟着林格前行。 他看着身边的林格那一脸笑意，完全没有刚才要哭了的模样，这才反应过来，被她利用了自己对她的感情。 杨帆顿时是哭笑不得的，明明什么都看过了，也经历过了，结果他这位格姐姐，反倒是变得这也不许，那也不行了。 反倒是在两人一切都坦诚之前，她的主动，是那么的迷人。 也不是说，现在的微微抗拒就不迷人了，但是却是那个时候更迷人一些。 大概，这就是男人都喜欢坏姐姐的原因吧。 不过，这种微微抗拒，明明尝到了，但是又被拒绝的，这种保持着一定距离的拉扯，若隐若现的感觉，其实也是挺有意思的。 而且，还能见到林格那一幅潸然欲泣的姿态，也是太难得了。 嗯，就当是给这场戏，买了一张门票好了。 至于其他的，杨帆也是无所谓了。 林格说的是，别强迫她，而不是她真的就完全不赞同了。 这说明了，还是有余地的吗。 就和她当初说的，要慢慢来一样，给足了她时间做心里建设，那就是有可能达成的成就。 就和男人需要被女人调教一样，女人也需要男人来开发啊。 杨帆也不急，毕竟，急也急不来。 两人慢悠悠地消着食儿，走到了照相馆里。 从老板手里接过了裱进相框里的照片，林格好好打量了一番。 这张照片是昨晚生日最后，她和杨帆两人搂着小七拍得那张。 算是全家福了。 她在回国那天的手帐里写的东西，都被一点点的实现了。 那个家里，以后会有更多属于他们的气息，被一点点的填满。 杨帆付了除定金之外的钱之后，走了回来，牵起林格的手，拉着她往外走：“走了，回家。” “嗯。”林格单手把相框抱在怀里护好，跟着杨帆一起向着停车位走去。 到了停车场里，杨帆先是走到副驾驶，演得像是个绅士般，把林格送上了车。 林格看着杨帆那装模作样的样子，就忍不住发笑。 他可没上过什么西式礼仪课，那姿态比起当初在国外毕业舞会上请她跳舞的那几个来说，可差得远了。 而且他左手上还提着两人刚才在东南亚风味餐厅里打包的菜。 这样子怎么看怎么滑稽。 但是就是想到这么一个滑稽的臭弟弟，她当初很直接的拒绝了那些邀请她跳舞的人。 她就是喜欢他。 喜他成疾，深入骨髓，药石无医。 把林格放到副驾驶之后，杨帆很干脆的就把打包盒放在了林格的腿上。 “你小心点。”林格一边埋怨着杨帆的大手大脚，一边小心地伸手把装着打包盒的袋子扶好。 她的相框还抱在怀里呢，这要是不小心弄翻了，衣服啥的都是小事儿，照片坏了，她可是会生气会咬人的。 杨帆稍稍缩了缩头，然后把她的副驾驶门关好，围着车前绕了一圈，上了驾驶室，开着车慢慢离开了云起广场。 车上，舒缓的音乐播放着。 伴随着音乐，两个人就这么放松了下来。 听着听着，杨帆突然是想起来了，他上次开车放音乐，还是林格回家那天。 今天放得这曲子，和那天的是的是同一首。 “时间过得好快啊。”杨帆感叹了一句。 “嗯？”林格发出一声好奇地疑问。 她不知道杨帆又是哪来点的感慨。 “你回家快三个月了吧？”杨帆下意识地问道。 “回家……”林格轻声跟随着念叨了一遍。 林格这一强调，杨帆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居然是林格“回家”而不是“回国”。 这是自己在潜意识里，就已经认定了这里就是林格的家了。 当初，他和林格一起回别墅那边的时候，还吵吵闹闹地说，那不是林格的家来着。 “嗯，再过十天就三个月了。”林格轻快地回答了杨帆的问题。 她也发现了杨帆在这些小细节上的变化，心中欢喜，自是不言而喻的。 “说起来，我那天回到家里听我妈说，是你回来了，我当时差点就夺门而出跑路的来着。”杨帆想起了那天的情景，不由得失笑。 “那你怎么没跑？”林格脑海中模拟起杨帆当初夺门而跑的画面，也笑了起来。 当初两人之间的心结没解开，这一切都是那么的有意思。 她期盼着和杨帆的见面，而杨帆却是一听到就像避开。 虽然听起来都带着那么一丝丝的悲情，但是当结局是好的时候，那这些，都会变成有趣的回忆，值得两人慢慢地复盘。 “我这不是端着菜到了餐厅，你和我爸就进来了吗？”杨帆也是无奈，不过转瞬，他突然想起来一些情况，“不对啊，我爸妈当初告诉我家里有人来拜访，一般来说，会告诉我是谁的，让我进门的时候记得打招呼。 结果你那天都快到家了，我妈才告诉我。 我当初还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这是不是你的主意？” 说完，杨帆的余光瞥了一下林格。 “嘻嘻。”林格窃笑，像是偷着了油的老鼠一般。 杨帆听到这个笑声，就知道肯定是她干得了。 果然，等了一会儿，林格的回答来了。 她理直气壮地挺了挺波澜壮阔地胸：“对，没错，就是我干的。” 杨帆摇头失笑，不过却是没想明白林格到底是怎么说的。 她总不可能把两人之间那会儿的矛盾直接是告诉父母吧？ “你怎么说的？” “没怎么说啊，我就说，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来着，让澜妈妈和杨叔帮我先保密。”林格一脸的笑意，“不过没想到，澜妈妈还是在我到家前和你说了。 还差点让你跑了。 不过还好，还好我及时赶到了。” 杨帆顿时一阵无语。 好家伙，就这么，他就被卖了。 难怪他还被老妈上赶着去追求林格呢，感情那时候就有端倪了…… 第207章 自作聪明 开门的声音刚响起，小七就从它的小窝里站了起来，然后撒开了欢似的，跑向了刚进门的林格和杨帆。 “东西你拿进去放客厅的茶几上。”林格出于心里的愧疚感，把手头的相框给了杨帆，就在门口的玄关这里，蹲下来，开始安抚小七。 杨帆接过相框，加上提着本就在他手上的打包盒，先进餐厅里，把打包盒一个个打开放到冰箱里放好。 然后是拿着相框，到了客厅，把相框背后的支架展开，就这么简简单单地立在了茶几上。 “杨帆，你去阳台看看你房间的床单和被套干了没。”杨帆放东西这会儿，林格已经是带着小七回到了客厅里，开始给小七的狗粮盆里倒上它的狗粮了。 林格大概是出于愧疚心里，杨帆余光看到，小七今晚的狗粮盆被倒得格外得满。 “你少给它倒点，别吃撑着了吃出毛病了。”杨帆哭笑不得。 就算是弥补，也不是这么弥补的啊。 “我知道的。”林格头都没抬，就在那里用手帮着小七梳理着毛发。 杨帆不由得心里感慨，好一番“母慈子孝”的画面。 他摇了摇头，转向了阳台。 “床单被套……”杨帆念叨了一下。 他想起了今天早上他的试探，想让林格把她的东西搬到主卧去，结果当时她说的是要看他的表现，具体的什么表现却是压根没说清楚。 还有晚上的卖糖葫芦那会儿，林格生气的时候，说出的让他回自己房间去睡的气话。 虽然那只是一句气话，但是根据后面他征求帮林格洗澡的意见来看，他总感觉，如果这床单干了的话，他可能就真的要一个人回房间去睡了。 那怎么能行呢？ 好不容易有了女朋友，能抱着软乎乎的林格一起安稳的睡觉觉，他怎么能忍受一人独守空房呢？ 他再也回不去那种感觉了。 再说了，没有他这个人形抱枕，格姐姐大概也会睡不安稳的吧？ 杨帆一想到没有这里，更是肯定了不能采用分房睡的方案。 他要为了格姐姐的睡眠质量着想，毕竟她可是公司的顶梁柱啊，睡不好不就是休息不好吗？ 休息不好的话，不就会导致工作效率低下吗？ 想想看，今天早上她休息的不好的时候，甚至都不想去公司来着。 还是他抱着休息了一早上，休息好了，去公司，那神采奕奕的，工作效率多高啊，一下午处理了这么多的事儿。 杨帆脑子里把这个自认为“逻辑自洽”的因果给过了一遍，得出了一个答案。 这床单不能干。 杨帆想着，看了眼阳台一侧的水槽，然后就向着水槽走了过去。 “哗啦啦。” 不太大的流水声响起。 客厅里，林格好奇地抬头看向阳台。 杨帆买的这个房子里，客厅和阳台是直通的大落地窗，这流水声虽然不大，但是林格听得很清楚。 她记得阳台上，应该是没有什么东西要洗来着。 林格的视线落到阳台上，就看到臭弟弟正捧着双手在水槽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没一会儿，她就看到杨帆捧着那一捧水，直接是糊在了床单上。 林格：？ 她一脸懵逼地看着杨帆的操作，完全没搞明白他在干什么。 她站了起来，向着阳台那边走去。 杨帆听到“踢踏”的拖鞋声，立马转过了头来，看向了林格，右手则是在身后隐晦地把水龙头关上了。 “你怎么过来了？” “你收个床单被套收半天，我过来看看。”林格平静地回答着，仿佛没看到杨帆刚才的小动作一般。 她大概已经是猜到了臭弟弟为什么那么做了。 不就是想和她一起睡吗？用得着吗？ 林格顿时感觉有些哭笑不得，但是脸上维持着什么都不知道的平静表情维持得很好。 “哦，我摸了下，还没干来着。”杨帆装腔作势地又在床单上摸了两下。 “没干？不可能吧？这太阳这么大，天气这么热还能没干的？”林格假装好奇地走上前，抓着被单摸了摸，她抓得那一块，是杨帆没糊到水的那一块儿，“不是干了嘛？” “你来我这儿试试。”杨帆指了指自己身边的那一块。 那一块甚至从颜色上对比林格刚才摸到的那块儿干了的地方比，都显得十分的明显，是沾了水的。 不过，林格还是假装自己眼瞎了，上去摸了摸：“好像是没干诶。” “对吧。”杨帆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就这块儿没干呢？别的地方都干了啊。”林格假装好奇地问道。 看到林格这一串流畅的表演，杨帆哪还能不知道自己没能瞒过去呢？ 不过他也没指望能瞒过去，就是想着目标达成了就行了反正。 “那可能是这一块刚好晒不到太阳吧。”他随口胡诌了一个借口。 “哦。”林格像是认同了杨帆的这一个答案一般，点了点头，然后问道，“那没干的话，你是不是今晚就只能和我一起挤一挤次卧了？” “大概只能这样了。”杨帆皱着眉头，像是也很无奈一般点了点头。 看着杨帆这一幅苦大仇深，好像很不想和她挤一挤次卧的样子，林格差点是气笑出声来。 床单是谁弄湿的，臭弟弟心里没点数吗？装得还真像啊。 “你平时换洗的其他床单呢？”林格瞟了一眼杨帆。 “那些啊……”杨帆似是在思考着，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道，“那些如果拿出来用的话，可能也会湿掉。” “臭弟弟，你要点脸吧。”林格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是笑骂出声来。 “要脸？要脸的话，能抱着我格姐姐睡吗？”杨帆也是笑着，向前走了一步就贴到了林格身边，直接是伸手搂住了林格的纤腰，强行把她拥到了怀里。 “你要是正经一点，要点脸，我估计行，但是你现在……”林格忍不住摇了摇头，“如果你房间的备用床单都湿了的话，你大概只能是在客厅睡沙发和小七将就一宿了。” 杨帆嘴角抽搐，还能有这个说法的？ “行了，我先去洗澡了，你要真的是闲得慌的话，去把我们早上录得那个视频剪了，正好锻炼一下你的剪辑技术。”林格双手撑在杨帆的胸口，把她和杨帆分了开来。 杨帆瞪了瞪眼，抿着嘴，吐出一口气：“行吧。” 诶，功亏一篑呐。 “你有什么好唉声叹气的，我不是早就说了看你表现了嘛？ 谁叫你故意把床单弄湿的？ 我本来还觉得你今天表现得挺好的，准备让你和我一起睡来着呢？ 现在，哼。” 林格轻哼一声之后，直接是转头，向着次卧走去，不再看杨帆。 杨帆愣在原地。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虽然他也不确定林格说得，说他今天表现得很好，准备让自己和她一起睡这事儿是不是真的，毕竟打分表在她那儿呢，他哪能猜得准啊。 但是他至少知道，现在，他应该是没办法在今晚搂着香喷喷的格姐姐一起睡觉了。 杨帆有点懊恼自己的多此一举，自作聪明。 杨帆顿时抬起双手，在自己脸上表演了一个风怒拍腮。 让自己好好清醒了一下之后，他去客厅拿着今早记录生活的相机，进了电竞房里。 他要好好表现，听格姐姐的话，把视频剪出来。 这样说不定还有机会翻个盘，万一格姐姐看到他这么努力的完成她的任务，万一就答应了他同寝的要求呢？ …… 浴室里。 林格一边清洗着身体，一边想着臭弟弟刚才的那翻傻子操作。 虽然说是已经拒绝了杨帆今晚同寝的小请求，但是她心里多少是有点点不舍的。 就像是当初贪恋杨帆的怀抱一般，在初次同寝之后，她也同样是贪恋那种感觉的。 有杨帆睡在身边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一种安心感，这是在今天早晨一觉睡醒看到他就在身边之后产生的。 所以，真让她回绝杨帆，她其实是下了狠心的。 但是臭弟弟实在是太过分了，为了同寝，居然故意把被子弄湿。 这么孩子气的事儿，也亏他干得出来。 不过么，想着想着，林格就笑了出来。 …… 半个小时后，林格换了一身睡衣，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看到电竞房的灯开着，林格走到了电竞房门边，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杨帆正打开剪辑软件，安安心心地剪辑着他们今天拍的视频日记。 看到这一幕，林格又是不由得心软了一下。 “杨帆，我洗好了，你去洗吧。”林格招呼了一声，说完之后，又觉得暗示得不够到位，补了一句，“时间不早了，你早点洗完早点睡。” 听到林格的声音，杨帆的耳朵顿时是竖了起来，转头回应道：“知道了。” 不过，他还是没能看到林格，没能得到她的首肯，只是看到了一道穿着睡衣飘然而去，进入次卧的背影。 杨帆把已经剪辑好的视频片段做了个保存，然后是回到房间里，拿了睡衣，进了浴室里。 …… 次卧大床上。 林格翻滚了一圈，她也不知道自己给的暗示到位了没有。 分房睡这事儿，其实一直都没有真正的在她考虑范围内的。 她从头到尾都是在说的赌气话。 她翻滚的这会儿，已经是听到了杨帆拖鞋走动的声响。 杨帆洗澡很快，想来很快就是能知道答案了。 林格转身背对着房门，不敢看向那边，就怕臭弟弟万一真的开门进来，她也不知道怎么面对。 就怕自己到时候又是一句赌气话，把他怼了回去，也怕杨帆怂了敢进来。 臭弟弟也真是的，有时候很勇，但是每次到关键时候就没见他真得勇起来过。 总感觉他蠢蠢的。 …… 十分钟过后，杨帆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刚才琢磨了一下，总感觉林格那翻催他去洗澡的话，话里有话。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反正这是一个很玄乎的感觉。 不过么，要验证是不是话里有话，其实很简单。 杨帆直接是走到了浴室对面的次卧门口，右手握上了次卧的门把手，轻轻一拧。 门锁声音响起，杨帆心里确认了他的猜测。 小心翼翼地把次卧的门往里推去，尽量不发出什么动静。 既然林格选择以这样一种方式暗示他，证明她其实还是脸皮薄，不愿意直说的。 那他这个时候，自然是不能不解风情的直愣愣大摇大摆地发出大声音把门推进去。 他敢保证，他如果这样做了，林格大概率会把他轰出来。 所以他的动作格外的小心。 卧室里，林格只是开了一盏她这边床头的床头灯。 在听到门锁响动的声音的时候，她就知道了，臭弟弟意会到了她的意思。 她连忙是闭上了眼睛，装作一副已经睡着了的样子。 杨帆在打开一道足够容纳他进入的门缝之后，踮起脚尖，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哪怕他知道林格那安静地像是睡着了的样子，绝对不可能是睡着了，但是装也要装得像一点嘛。 既然他格姐姐喜欢这种委婉的调子，他配合就好了。 他整个人走进了次卧之后，又转身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在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床边，掀起了被子。 到了这最后一步，杨帆的动作都没有一点点放肆。 直到是他躺在了林格的身边，一只手已经揽住了林格的纤腰，林格才像是刚醒来，发现杨帆已经摸进来一般，迷迷糊糊地问了句：“杨帆？” “嗯。”杨帆轻轻地应了一声，然后是找了个蹩脚的借口，“我房间空调坏了，只能到这里挤一挤了。” 林格听着杨帆这个多此一举的蹩脚借口，差点是笑出声来。 不过她还是强行忍住了。 行吧，空调坏了就坏了吧，臭弟弟懂她的心思就好了，知道她脸皮薄懂，照顾她的感受，那她就很开心了。 “哦。”林格轻轻地回应着，不过在感觉到逐渐攀登的大手的时候，她本来还窝在被子里的两只手，顿时是捂住了嘴巴，“唔。” “不要……”林格发出了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呓语声。 防御一层层被卸下，林格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了过来一些：“你带了没？” 杨帆愣了一下，然后快速下床跑到了主卧，从主卧的床头柜里摸索了出来，又匆匆跑回了次卧。 五千字后，杨帆尝试了“扶起娇无力”，让他的格姐姐坐到了他的腿上，来了一出醍醐灌顶。 再五千字后，云收雨歇，两人相拥在了床上，轻轻的互相诉说着情话，渐渐入眠。 第208章 下次一定 周末。 客厅的沙发上，杨帆和林格两人靠在一起，正看着电视。 “诶，你说好了下午陪我去买衣服的，你怎么又不想去了？”林格伸手拍了一下杨帆。 16号那天两人去云起广场吃饭还是杨帆提起来来着的。 后来她就想着要在那边逛一逛，顺带着买点秋装。 嗯，其实主要是想看看秋装的情侣装了。 她在联邦那边读书时候在的城市，一直是比较凉爽的天气，所以秋装她自己其实是不缺的，哪怕她只是整理了两个行李箱的衣服回来。 结果啊，没想到，那天晚上，杨帆以小七还独自一狗在家为理由，让她心软回了家。 她还本以为杨帆是真的担心小七来着。 现在看来，臭弟弟就是不想陪她逛街罢了。 “啊？我没说不去啊，我说的是下次一定。”杨帆故作惊讶地再次强调了一边他的回答。 “呵。”林格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下次一定是什么意思吗？ 我现在好歹也是短视频这个行业内数得上号的大佬了好吧？ 再说了，我前两天才刚去了海城的d站，可是太熟悉他们的‘下次一定’弹幕文化了。” 杨帆顿时尴尬，嘴巴抿成了长一字，眼睛睁大猛地眨了眨，扮作是无辜地样子：“啊？下次一定是这个意思的嘛原来？” “贫嘴。”林格才不信臭弟弟不知道“下次一定”这句话的意思呢，“你别忘了，你的那个‘菜鸟的一百种死法’系列视频，可是发在d站上的。 你确定你不知道‘下次一定’是什么意思吗？ 需不需要我周一，到公司，和大家说说，我们的杨总，一世英名啊……” 林格说着说着，就眉飞色舞起来，还分析着办公室里大家听到之后可能的反应。 她尤其是强调了一下白洋可能存在的反应，又帮着他回顾了一下那些互联网大佬们的黑历史。 “说不定啊，等以后我们上市了，白洋被其他的小报记者采访的时候。 哦，不对，以白洋的性子，很有可能是她主动去找小报记者。 也不对，到那时候，她说不定也算是大佬了，她可能就直接在钛度发专栏八卦你的这个过往了……” 杨帆听着听着，顿时就头皮发麻，两只脚的脚趾都扣紧了。 不过就在杨帆还在联想的时候，林格的手机铃声突然是响了起来。 林格把手机从茶几上拿了过来。 “楠楠？”林格好奇地嘀咕了一句，“她怎么大周末的打电话来了，不应该在陪周昉呢吗？” 听到林格的嘀咕声，杨帆的耳朵顿时竖了起来。 沈楠的电话？如果她是叫林格一起出去逛街的话，那不是就是他的救星吗？ 杨帆又往林格那边挤了挤，想听到沈楠在电话里讲了些什么。 感觉到臭弟弟那强烈的压迫感挤了过来，林格顿时转头瞟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电视声音关小点。” “哦哦。”杨帆忙是点点头，拿着放在盘在沙发上的腿上的遥控器，把电视机的音量压到了很低的一个程度。 其实要说是看电视，他们俩刚才也真没看进去什么内容。 刚有这种实质性进展的小情侣，窝在一起，能看得进去电视那才是真的见了鬼了，早就心猿意马了。 那段对话的发生，还是在两人刚冷静下来之后。 电视的声音低下来之后，林格这才接起了电话：“喂，楠楠，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啊？你周末不是应该在陪周昉吗？” 林格先发制人，直接开始对塑料闺蜜做出暗示：你快去陪你男朋友，别来打扰我们小情侣两个人在家过周末。 哪成想，沈楠像是压根没听懂林格在说什么一样，杨帆只听到沈楠回了一句：“格格，这边门口保安不让进，你和他们说一下。” 林格听到沈楠的话，顿时是愣住了。 什么意思？这都已经到门口了？ “格格快点，我们后面还有两辆车排队等着呢。”沈楠又催促了一句。 周昉的门禁和钥匙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是还给了杨帆，所以他们俩现在要过来，还真就进不来。 林格翻了个白眼：“你把电话给保安。” 沈楠那边电话给了保安之后，林格这边和保安交流了几句，沈楠那边才被放了进来。 挂了电话，林格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去换个衣服。” “换什么衣服？都是自己人。”杨帆没反应过来，顺口就说了句。 “我是居家服。”林格强调了一句，又用手指了指身上的情况，“你再看看你的狗爪刚才干了什么。” 杨帆的眼睛在林格身上打量了一番，这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啊，那你快去换吧。” 林格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臭弟弟，这才转身回了次卧里。 过了几分钟，门铃声响起，杨帆本已经是起身准备去开门了，没想到林格从次卧里走了出来，脚步比他快了好几分，直接是先一步走到了玄关，把门打开了。 就在门半开未开的时候，林格又是主动了起来：“你俩来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给我点准备时间买买菜，每次都这样搞突然袭击的，你们是准备来喝西北风的是吗？” 这话要是在老一辈人听来，就会说，你说话不好听，像是在赶人。 林格么，埋怨肯定是有的，但是更多的是真情实意。 年轻一代没那么多的说法，这种开玩笑似的语气，反而更显亲近。 他们四个人各忙各的，她和杨帆在两地奔波，沈楠留守公司，周昉要上学，还帮着他们做教学视频，也有一个多月没聚在一起了。 现在沈楠带着周昉上门么，他们俩心里肯定是欢迎的，但是好歹打声招呼啊。 别的不说，就食材这事儿，林格是真的没有多的准备。 之前臭弟弟答应了周末陪她去逛街，所以她就想着周末大概是要在外面吃饭了，所以昨天就没买菜。 至于明天的菜的话，要不就是今天逛街回来顺手带回来，要不就是明天再出门买新鲜的。 “啊？这我要是知道的话，我肯定就在菜场买点菜再来了。”沈楠惊讶了一下，“不过也没事儿，我们俩不挑食的，实在不行点外卖也行啊。” 听着这闺蜜俩的对话，紧跟着到门口的杨帆和门外的周昉对视了一眼，两兄弟顿时是尴尬了起来。 “行了，先进来吧。”杨帆招呼了一下，侧过身来，把玄关过道给让了出来。 两人换了拖鞋，跟着杨帆和林格来到了客厅。 四个人安安稳稳地坐在沙发上开始闲聊。 “今天怎么想到过来了？”林格问道，然后又是推了推杨帆，“去倒水啊。” 杨帆直接是被林格从沙发上推得站了起来，他回头瞥了一眼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的林格，无奈地走到了餐厅那边，拿着水壶和茶杯走了回来。 沈楠和周昉对视一笑。 杨帆的脸面，他在两人面前还有脸面吗？ 他们俩之前就见证过林格把杨帆治得服服帖帖的情况，对于杨帆会有今天的家庭地位，算是一点都不意外了。 茶倒好后，杨帆就回到林格身边坐下。 主导对话的是林格和沈楠两人，杨帆听着听着，就有点无聊了起来，毕竟两个女生，在一起聊着聊着话题就往化妆品这些的地方歪了过去。 杨帆看了看在对面同样是一脸的要打哈欠模样的周昉，对他向着电竞房的方向使了使眼神。 周昉接收到杨帆的眼神之后，隐晦的看了一眼二女，然后又看了看杨帆，明摆着是问他：去电竞房，这俩能同意？ 扬帆挠了挠头，这个确实有些不好办。 不过，正在和沈楠聊天的林格，是发现了这边隐晦地眼神交流，直接是开口道：“你俩要是不想听的话，就去玩好了。” 像是如蒙大赦般，杨帆直接站起身来：“行，那我先和周昉去玩会儿，如果等会儿要做饭的话叫我，我来给你打下手。” 杨帆的表态很有意思，我现在是去玩了，不过你放心，要做正事儿了，你只管叫我就行了。 林格满意的点点头。 她又不是不给他私人空间的人，平时杨帆玩游戏的时间还是有的嘛，上次周昉来的时候，他俩不也是窝进电脑房了吗。 只是他最近大概是确实对她太迷恋了，下班了连电脑都不想碰了，每天一下班吃完饭，就吵嚷着洗澡回房间休息。 而最近么，他们俩经常是主卧和次卧来回睡的。 没办法，每天都要换洗床单，真的太麻烦了。 两位男士进了房间之后，沈楠和林格又用眼睛确认了一下电竞房的门关好，两人的话才稍微是大胆了起来些。 “我听杨帆说周昉的生日快到了？你是准备行动了？”林格好奇地问道，脸上八卦的神情已经是挂满了。 “他们听不到的吧？”沈楠犹是不放心地盯着电竞房的门。 “没事没事，他们男生一打起游戏来，就直接把耳机挂上了，外面就是起火了、地震了，他们都不一定反应的过来。”林格解释道。 “哦。”沈楠回应了一声，然后这才转头看向林格，“对啊，我上次不是还问了你来着嘛……” “emmm……”林格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那你到时候，记得自己准备好小雨伞……” “小雨伞？”沈楠懵懵的，做为一个纯洁的孩子，她还不懂小雨伞代指的是什么。 “就是那个……”林格说到一半，把嘴巴是凑到了沈楠的耳边。 听着林格趴在她耳边说出的三个字，沈楠顿时脸色通红，本就可爱的样子，是变得愈发得我见犹怜了。 “这……这还要我自己准备的啊……”沈楠犹犹豫豫地，有些不好意思地反问了回去。 “唉，你主动的话，最好还是自己准备好吧，不然到时候周昉没准备的话，不是很尴尬？”林格一副替沈楠好的架势。 她这完全是真切体验过的。 臭弟弟真的是，太年轻了，她也太年轻了。 沈楠一脸狐疑地看着林格，以她对闺蜜的了解，从啥都不懂到现在居然能提出这么有实战意义的提议，很大概率是她亲身经历了…… “你不会就是自己准备的吧？”沈楠小心翼翼地问道。 林格顿时脸一沉，臭楠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要是自己准备了，还会有这么沉痛的经验总结吗？ 看着林格的脸色，沈楠的脸色愈发得古怪了起来：“不会吧，你俩当初都没准备？那万一怀上了咋办？” “怀上就怀上咯。”说道这事儿，林格反而是坦诚了起来，“这点杨帆还是很有担当的，而且我俩家里那边的话，其实也不复杂，两边家长关系都挺好，我俩只要和家里坦白的话，估计巴不得我俩早点结婚生孩子吧……” “真好啊。”沈楠羡慕地感慨了一句。 她和周昉就不是如此了，周昉她家里的那关还没过呢，这才是周昉面临的最大问题。 不像是杨帆和林格二人水到渠成。 嗯，也不是水到渠成，她是亲眼见证了闺蜜相思成疾，好不容易终成眷属的。 “诶。”林格突然是想到了一些办法，暧昧地笑了笑，“其实想让周昉过关的话，可能也挺简单的。” “啊？”沈楠还没反应过来，好奇地看向林格。 “就，你不准备就好了啊，到时候直接生米煮成熟饭，带着孩子回去见老丈人，这你爸不想答应也得答应了吧？” “啊这……”沈楠听完林格的建议，顿时是犹豫了一下，居然是有些心动了。 感情这个东西，产生可能是最复杂也是最困难的。 但是当双向奔赴的时候，两人之间的进展就会是很快的了。 所以，真让沈楠去考虑这种可能性的时候，她觉得，也未尝不行。 不过她又是思考了一番，这才摇了摇头：“算了，我倒是没事儿，但是周昉这人有点认死理，我估计虽然到时候他会承担责任，但是多少心里会产生些不舒服。 就，那种，对这种方法不舒服，他可能更想的是凭借他自己来让我爸妈认同我们这段感情。” 林格点了点头，也算是理解，毕竟从她和周昉的接触里，也能看得出周昉的性情是个比较认真执着的人。 －－－－－－题外话－－－－－－ 啊，昨晚的醍醐灌顶部分被删了……甚至连我标题都被改了…… 第209章 你格局能不能大一点 客厅里的二女在说着些私密话，而摆脱了二女的杨帆和周昉，在进了电竞房之后，倒是也没如往常一般的就直接开始打游戏了。 “你今年生日怎么过啊？还需要兄弟帮你吗？”杨帆也问得很直接，兄弟之间也没什么好保留的。 “不用不用，我就和沈楠两个人过就好了，不打扰你和林格了。”周昉连连摆手。 听到周昉这么说，杨帆很是心直口快地吐槽了一句：“那你们今天怎么就来打扰我们了？” 杨帆虽然心直口快，但是语气里都是揶揄，让周昉听起来倒是也没那么刺耳，还是兄弟间的玩笑。 “这不是沈楠来找我玩，不知道该去哪儿玩了，想着也有段时间没来找你们俩聚聚了，就顺便过来了嘛。”周昉的话里也净是些夹枪带棒的词儿。 什么“不知道改去哪儿玩了”、“就顺便过来了”，听起来像足了找他们是找备胎的感觉。 两人相视一笑。 两兄弟斗了一下嘴，一下子就把那有段时间没见面的陌生感给消磨掉了。 “话说我给你安排的任务，你完成的怎么样了？”杨帆给周昉支招赚钱也有段时间了，不过因为不太急的原因，也一直没有追问他，现在两个人刚好碰到了，那就问一嘴。 “本来都做得差不多了，这不是你后来又和沈楠那边说，要我自己再做一个短视频版本的吗，我就想着再调整调整来着。”周昉靠在了电竞椅上。 杨帆在电竞房里准备的装备还是不错的，就这两张电竞椅，可是两人当初能奋战整晚的重要辅助装备。 “那行，不着急，具体的我们商量着来，你要是有问题的话随时问我。” “好。” “那开？” “开啊，等好久了，我都有好久没碰过游戏了。 学校里老板那边任务安排的不少，平时还要做你们的那个视频，然后休息时间就都陪沈楠了。” “你这怎么还抱怨上了？”杨帆诧异地看着周昉。 “你来过过我的日子你就懂了，哎。”周昉叹了一口气，“你们这种富二代怎么懂我这种痛啊。 对了，我听沈楠说，你爸是凌峰资本的创始人杨志安？ 啧，你小子藏得挺深啊，大学四年，我愣是一句都没听你说过。 要不是你大四自己在外面买了套房，我甚至都不知道你是富二代来着。” “说不说对于我俩关系有啥区别？”杨帆打开游戏，拉着周昉组上队，已经是开始排队，“我要是拿着大喇叭在学校里喊我爹是杨志安。 那别人要不觉得我是傻逼，要不就是围上来各种攀附关系的。” “也是。”周昉点点头，“不过，你当初要是说的话，我可能就不和你一起玩了，咱俩阶级可不一样。” “你可拉倒吧。”杨帆吐槽了一句。 “诶，那林格是哪家的公主啊？”周昉好奇问了句，“你俩这情况，青梅竹马的，她们家应该也不差的吧？” “沈楠没告诉你？” “她自己都不知道。”周昉翻了个白眼，“她说林格要是愿意和她说的话，肯定会说的，而且她也却是不太在意了这些了。” “这也确实像她说的话。”杨帆点点头。 “所以啊，你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周昉又追问了一句。 “你知道凌峰的话，应该查过我爸的履历的吧？” “倒是看过一些。” “那你不妨想得大胆一些，我家和林格家关系还挺好的。” 周昉听着杨帆给出的信息，脑袋里已经开始在杨帆老爸的履历上开始搜索起来了。 直到是搜索到一段十多年前的经历的时候，再联想到那家公司现在掌舵人的姓氏，周昉不禁打了一个激灵，颤抖着问道：“鹏城的那家吗？” “嗯。”杨帆轻猫淡写地点了点头，“其实沈楠应该多多少少有猜到了的，她又不笨。” 就跑鹏城是杨帆去的这事儿，再加上杨帆家的背景，还有林格和家里的矛盾，这些点点滴滴地线索联系在一起，对于对林格特别熟悉的沈楠来说，猜到林格的身份，肯定是不困难的。 至于没有和周昉说么，一来是闺蜜甚至都没告诉她，她随口说出去了，连验证都没验证过只是猜测的消息，多少是不礼貌的。 至于杨帆则是没这些顾虑了。 “啧，那让她给咱俩整个全皮肤的号啊。”周昉不由得激动了一下。 “你……”杨帆顿时是被气笑了，这也是他能和周昉一直玩下来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对于杨帆他们这些人来说，有些事情，虽然表面不显，但是多多少少还是从小受到了家里的教育，和一般的孩子不太一样的。 就像是杨帆，那么大一笔钱，一般家庭敢给孩子自己拿着玩呢吗？ 但是他们就不一样了，那一笔老婆本在他父母眼里，就是小钱儿，说是老婆本的，其实也就是给杨帆练练手，让他从小养成些习惯的。 “你的想象力能不能丰富点？你的格局能不能放大点？那么大一个企鹅公主，你就要俩全皮肤的账号？”杨帆没好气地怼了回去。 “是，你格局大，那你说应该要什么？”周昉反问道。 “好歹给个作弊器的机会，直接进王者峡谷吧？”杨帆一点都不羞愧地回答道。 “杨帆，说不要脸还是你在行啊。”周昉砸吧砸吧嘴，“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水平。 去了一区连白银都上不去的水平，还想进王者峡谷？ 你这进去，不得被那帮人举报演员到邮箱收邮件收到电脑冒火？” “嗨，就那么一说。”杨帆耸了耸肩，“快快快，游戏开了……” 二十分钟后…… “算了，我觉得王者峡谷不适合我这么高端的人。”杨帆双眼无神地靠在电竞椅上。 “确实。”周昉也和杨帆用了一个同样的姿势，无力地靠在电竞椅上点了点头，“多少个人头？” “15个吧好像。”杨帆无力地回答着。 “你20分钟送了对面15个头，还怎么玩？”周昉抱怨道，“以前觉得你菜，但是也没那么菜吧？” “又不是我一个人送的，15个是我们俩一起送的好吗？你自己送了7个，其他的才是我送的，你这是被对面打迷糊了？”杨帆怼了回去，然后又情绪稍微平稳地回复了一句，“肯定是太久没玩了，手生了。” “我也这么觉得。”周昉附和着点了点头。 “再来。” 二人重整旗鼓，又开了一把……又开了一把……又开了一把……又开了一把…… 总共五把，把把不一样的送法，但是都是一个结局，一大早的，两人愣是一把没赢。 “吃饭了。”外面，餐厅那边林格的声音直接是穿透了墙壁传了过来。 “要不？先去吃个饭？”周昉问道。 “我觉得应该的，肯定是肚子饿的原因。”杨帆毫不犹豫地点点头，顺便找了个理由甩了锅。 看着周昉站起，杨帆突然是想到一件事儿，拉一把周昉：“你等会儿，我和你说个事儿。” “怎么了？”周昉被杨帆这一惊一乍地给吓了一下。 “下午她们俩很大概率会出去逛街。”杨帆想起来周昉他们来之前，林格想拉他出去逛街的事儿。 “出去就出去呗。”周昉一脸无所谓地样子。 “嗯？”杨帆挑了挑眉，“不是说好了吃饱了再战？” “那你能怎么办？”周昉好奇地看着杨帆。 老实说，他有时候也挺累的，但是每当沈楠说想让他陪着出去玩的时候，他就不会拒绝了。 …… 餐厅里。 林格见自己喊完之后，两人久久没反应，就知道了两人估计是还带着耳机在战斗呢，就直接是向着电竞房走去。 不过她还没走到洗浴室门口，就见两个人从电竞房里走了出来。 听着两人嘴巴上争论的，这个视频怎么剪辑啊，这种教学视频怎么能做得比较有趣味啊，林格的嘴角忍不住就抽抽。 这演得也太真实了噢，这要不是她太了解杨帆，她估计就当真了。 没管走出来的两人，林格直接是掉转头，回到了餐桌边坐下和沈楠俩开吃了。 杨帆和周昉两人走出来之后，还在絮絮叨叨地讨论着，走到了厨房盛了饭坐在餐桌边的时候都还没停止。 “行了，你俩吃了饭再说吧。”沈楠看不过去了，打断了两人。 “哦。” “行。” 周昉和杨帆简短的应了一声，开始埋头吃饭，偶尔还能接上一两句来着。 林格撇了撇嘴，大概是已经看明白两人这么演的理由了。 这事儿啊，也就她家杨帆能做得出来了…… “诶，你俩抓紧吃，吃完洗了碗，下午陪我俩去逛街。”林格敲了敲桌面，提醒道。 “啊？”周昉惊讶了一下，“下午要出去？我和杨帆好不容易有时间一起讨论，我要把之后的视频内容规划一下，不然后面的都不好做。” 听到周昉这么说，林格狠狠瞪了杨帆一眼。 她果然没猜错，这事儿也就是臭弟弟能想得出来了。 “这样啊……”沈楠思衬了一下，然后想到男朋友的赚钱大计，她最后还是妥协了，“那行吧，下午就我和格格去好了，不过到时候吃晚饭你俩记得过来。” “好。”杨帆很爽快地替自己和周昉答应了下来。 他的目的不外如是了，得了便宜，就别得寸进尺了。 “你俩吃完就直接去吧，到时候碗我和周昉来洗。”杨帆又补充了一句，像极了一个思虑周全的好人。 中午的午饭，因为周昉和沈楠的临时拜访，家里的食材不够，所以极其的简单，沈楠和林格只是匆匆对付了几口，就把碗筷都丢下交给杨帆两人打理，然后就带上包包出门了。 看到大门关上，周昉转头看了看杨帆：“这么骗她们真的好吗？” “不是骗。”杨帆摇了摇头，“你以为林格不知道？你以为沈楠不知道？她们俩都知道的。” 周昉一愣：“她们俩都知道？知道为什么还答应了？” 杨帆随口回答道：“这也算是一种潜规则了，用正事的借口，掩盖不想陪着逛街的事实。 你平时也要学会拒绝呐，自己的个人空间，还是要有的。” 杨帆之所以有这种感慨，就是他之前分析过了林格回国后的一些操作。 他回忆起那段被温水煮青蛙的历史，发现了林格在其中的距离保持这一点上，做得非常好，好到很多事儿都让他不知道怎么拒绝。 而真正会触发他严词拒绝的事儿，林格是一件都没碰过。 这也是他那段时间甘愿被温水煮青蛙的最重要的原因了。 温水温水嘛，水温一定要控制好咯。 只是这段时间，两人关系实质性进展之后，这种距离感，才渐渐得被两人自己消磨掉了些，不过他依然能感觉到林格留给他自己的时间。 而从他偶尔找周昉聊天，找他玩游戏的情况来看，周昉明显是不太懂拒绝，沈楠也没有这种意识的。 所以也算是刚好借着这次机会，和周昉聊一聊了。 虽然女朋友也很重要，但是生活不应该完全被填满，应该还有自己的。 …… 沈楠的车上。 林格看着一脸不高兴的沈楠，笑着问道：“怎么了？怎么就不高兴了？” “他们俩明明是想玩游戏，为什么就撒谎骗我们？”沈楠很是直白地问了出来。 林格其实不用问，也知道沈楠是为了这事儿生气。 沈楠是一个表面看上去有些单纯，但是实则内心极为敏感的人。 对于杨帆今天出的这么一个主意，林格虽然觉得他有点欠考虑，但是未尝也不是一件好事儿。 沈楠的敏感，周昉的迁就，不拒绝，愿意为了她妥协。 这两个看起来本来应该极为合适的性格，其实本身也是有极大的隐患的。 妥协本身就带着隐忍。 这种事儿，热恋的时候还好，真要是过了这段，隐忍的极限就会是一个大麻烦。 而他们俩作为周昉和沈楠最要好的朋友，自然是不太乐意见到极端情况发生的。 “嗨，别管他们找什么借口，我们出去逛街玩我们的就是了。”林格劝了一句。 沈楠其实也不是不明白的人，林格选择了简单的劝慰，然后让她自己用更多的时间，去消化，去改变。 周昉那边要是如此，今天的拒绝，是他们俩关系里特别重要的一环。 伴侣虽然是伴侣，但是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的。 第210章 我送周昉个礼物 到了云起广场，林格的目标还是明确的，她之前想叫杨帆来，其实就是为了买情侣装。 之前的那套短袖情侣装她还是挺满意的，让她拉着杨帆在办公室好好秀了次恩爱。 所以啊，秋装的情侣装也是要准备起来的。 而首选么，就是之前买过的那家店了。 说起来，上次的情侣装，还是沈楠送他们俩的来着。 “楠楠，你和周昉要不要也看看？”林格问了句，算是回礼了，“你们要买的话，我送你们啊，说起来刚好是周昉生日来着，我们俩还没准备什么礼物。” 前几天林格生日的时候，沈楠和周昉也送了一份生日礼物。 算不上贵重，是一对情侣款的水晶小熊。 她和沈楠之间的往来，也一直不在乎金钱多少的，当初在联邦那边的时候就是如此，两人之间小礼物互相送了不少，而标准就一个合适两字。 真攀比起来，国内，或者说这个蓝星上，也没多少个能比她家更有钱的。 而如果加上杨帆家里，两家强强联合的话，虽然不说和那些真正老牌资本硬碰硬的，但是也绝对是数得上号的。 不过么，在国内，还是低调点的好。 林氏夫妇在对林格的照顾上感觉自己多有不足，所以在钱这一块，其实从来没苛待过林格。 但是林格自己却是对自己比较严格，除了该用的生活费用之外，她甚少支取那张卡里的钱。 甚至连回国办公司的钱，都是当初她在国外时候，打工挣得。 哦，当然不是那种端盘子的打工，再怎么说，名校生了，打工也是打得靠脑力的那种。 没有任何看不起端盘子的意思，劳动人民最光荣嘛。 但是对于林格来说，让她去端盘子，属实不是她的性格能干出来的事儿。 她打工是跟着导师，她导师做顾问，她打打下手，处理处理数据啥的。 这对林格本身也是一种锻炼了，至少在这一块儿上，她比杨帆应付起来要熟练得多。 “干嘛？”沈楠白了一眼林格，“学你和杨帆招摇过市吗？我这边连我爸妈都没摆脱呢，就穿着个情侣装，我命不要了吧？” “哎。”林格叹了口气，“你这么躲躲藏藏的，多不好啊。你就没想过搬出来住？” “搬出来住？”沈楠念叨了一下，愣住了。 “对啊，搬出来住，还能和周昉有个两个人的小空间。谈恋爱这事儿吧，还是需要同居来确定合不合适的。”林格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讲述道。 “同居……”沈楠重复着林格的话，不禁有些羞怯。 虽然是周昉有些肢体上的亲密接触了，甚至于是都有过想要偷吃禁果的想法了，但是对于同居，她还是有些谨慎的。 她能和林格成为朋友不是没有道理的，对于很多事情上的选择，两人都有着很相近的观念，就像是林格对待感情的谨慎一样。 林格对待感情是谨慎的，虽然里面原因复杂，但是这是不可争论的事实。 她不断地去确认过杨帆的内心，然后才真真切切地把自己交给了他。 至于了解杨帆的过程，她从小就开始了解他了。 而回国后，更是用了三个月的同一屋檐下，再去熟悉这个十年没见的杨帆。 同样的，沈楠对待感情也同样是谨慎的。 别说她和周昉进展的快，三个月了，两人才走到考虑最后一步的地步，这个速度在现在年轻人里，真算不上快的。 更何况，两人的相处方式，还是特别奇葩的。 在见证了杨帆和林格两个人之间的弯弯绕绕，互坑之后，两人之间早就定下了有问题直接说的方式。 所以，两个人之间的了解，在短短的时间里，其实就已经走得很深入了。 但是，这也是沈楠刚才生气的原因。 她这才知道，周昉其实并没有遵守两个之前的约定。 周昉的迁就，虽然让她感觉到了暖心，但是她也知道，这种迁就不是长久之计。 早都说过了的嘛，有问题就直接说啊，她虽然敏感，但是不是不懂得体贴的人。 沈楠陷入思考，而林格则是开始挑起了衣服。 杨帆衣服的尺码，在她帮忙洗过一次衣服之后，她就很是清楚了，所以挑起衣服来，完全没有什么障碍。 嗯，也不是完全没有障碍的。 没有他亲自过来试的话，她还是会怕买到不好看的衣服的。 其实相对于杨帆的外貌和外形来说，买到完全不相符合的衣服，其实也挺难的了，但是就怕买到气质不太一样的，那就比较糟糕了。 就像是杨帆之前的眼镜和现在的眼镜一样的。 之前的眼镜，杨帆带起来也不能说是难看吧，但是那种学生气太重，书卷气太重，让他看起来很是古板。 虽然有杨帆耐打的颜值做底子，但是那副眼镜，林格觉得要打个负分。 而后来给他换得那副金丝边，就明显从外形上更突出了扬帆本身外貌上的秀气，斯文败类的感觉一下子就出来了。 如果简单的形容的话，就是禁欲系。 虽然臭弟弟一点也不禁欲就是了。 同样的，发行上的变化也是如此。 不好的衣品会让人印象分减分，而好的衣品是能加分的。 林格浅浅地挑了两套，让导购帮着打包装好了。 直到这个时候，沈楠才犹犹豫豫地选了一套，问了问林格：“格格，你帮我看看？” “想买了？”林格揶揄地笑了笑。 沈楠倒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果断地承认了：“买一套试试吧，看看周昉喜不喜欢，喜欢的话以后再卖，不喜欢就算了。” 林格看了看沈楠选得那套，点了点头：“看起来不错，至少是挺符合你的，至于适不适合周昉，你肯定比我了解。花了不少时间挑吧？” “才没呢，随手选的。”沈楠傲娇了一下下。 其实这套在林格提出来想送她们情侣装的时候，她就留意到了。 对比了店内的好几套她看中的，她还是觉得最初选中的这一套最合适。 现在则是看到林格准备走人了，也让她没有了犹豫的机会。 “行了，我让人帮你装起来。”林格笑了笑沈楠的心口不一。 这种情况么，还挺常见的，反正她已经是习惯了。 “要我送你吗？”林格询问了下。 “才不用，我又不是你个胆小鬼，想买情侣装还需要朋友送的这个借口让自己心里答应。”沈楠见林格笑了，直接是反击了回去。 这个反击让林格是完全没脾气的，她当初那套情侣装，确实是犹豫了许久，还是沈楠主动才帮她买下来的。 所以，她才想着要不要还一套回去。 沈楠的那套情侣装，帮杨帆破开了心中的迷雾，看到了林格的心思，也多多少少地开始让他自己开始思考对林格的感情问题。 这算是帮了她的大忙了。 而她回赠一套的想法么，其实也就是想着帮沈楠和周昉促进一下感情罢了。 现在看起来，沈楠比她勇敢得多，她自己已经会主动了。 哦，也不是沈楠比她主动，她当年主动起来的那个劲儿啊，沈楠其实也比不上的，毕竟把杨帆一下子给吓唬住了十年呢。 想到这里，林格突然是想到一出主意，拉着沈楠快速付了钱，往边上一家睡衣店走去。 “我给周昉送个礼物……” “啥啥啥？”沈楠一脸懵逼地看着林格拉着她进了睡衣店。 她要给自己闺蜜的男朋友送睡衣？ 沈楠凌乱了。 这怎么想都不太对劲吧？ …… 杨帆家里。 出于对沈楠的愧疚感，在洗完了碗之后，周昉真的拉着杨帆开始商量起了视频内容制作的问题。 甚至为了避免分心，他连电竞房都不让杨帆进，而是逼他拿了个笔记本电脑出来，两人就在餐桌上商量着。 “你其实完全可以从最简单的设备推荐开始做起的，那些你觉得有用的参数啊什么的，可以简单罗列，但是真没必要讲得太详细。 短视频这东西，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还是做内容为主，他们不需要太高大上的设备。 对于他们来说，可能入门级的东西就够了。 便宜，易上手，这才是最重要的。 其实，如果不是现在的手机还不够合适的话，手机就是最好的拍摄工具。” 杨帆想得很简单，对于短视频这个行业来说，门槛越低越好，这样才能更好地把他铺开到大众面前。 受众是一方面，而内容生产者就是另一方面，他们的门槛同样重要。 简单的例子，如果一条短视频拍摄，只需要用手机就能完成，和一条短视频需要购买专业的设备拍摄剪辑上传，参与的人数，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这是本身的试错成本的问题。 而杨帆想做的，就是让周昉尽可能的通过他的手，来降低试错成本，以推广他的短视频大业。 当然了，也正如他自己说的，如果手机足够合适，那就能支撑起短视频的拍摄，那才是门槛最低的时候。 周昉根据杨帆提到的想法，也简单的做了些思考，和他讨论了里面的一些争议点之后，也算是收获不少。 “果然，做短视频还是你在行。”这是周昉最后的感叹。 “得了吧，别埋汰我了，我自己剪出来个什么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不是没有自知之明。”杨帆翻了个白眼。 他听着周昉的这句夸奖，怎么听怎么像是讽刺。 他有见识，但是真的操作起来又是另一码事儿了。 嗨，反正见识不代表实操能力，这些真的要动手的东西，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的。 “行了，讲得差不多了，走吧，搏杀去。”杨帆这就准备起身，带着周昉进电竞房，趁着离吃完饭还有段时间，再开几把。 “你等会儿，坐。”周昉一把拉住了杨帆，把他摁在了座椅上，“我还有事儿没问完呢。” 周昉的愧疚心里依旧，所以依然不肯放过杨帆。 主要是，既然都开始说了，他其实也难得有些休息时间，干脆就把这些事儿和杨帆讨论清楚好了，这样也省得他平日里通过手机不停地骚扰杨帆。 更主要的是，用手机也讲得不清不楚的，哪有当面来得简单直接。 最最主要的是，这事关他的赚钱大计，关系到他和沈楠的未来大事儿。 杨帆生无可恋地被周昉按住了，开始继续和他讲一些可能他自己没注意到的注意事项。 直到是四点多，两人才被林格的一同电话打断停了下来。 “我们可以过去了？” …… “哦，好，我们马上来。” …… “啊？我没事啊，就是太累了。” …… “什么玩游戏，我真没玩游戏，我下午和周昉讲了一下午的内容制作。” …… “我真没演啊，是真的。” 听着电话那头挂断的电话，杨帆的眼神顿时是失去了神采。 好家伙，中午就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演了一波。 结果现在，对面没骗到，把自己骗进去了。 这算是个什么事儿啊？ “走了走了，叫我们去吃饭了。”杨帆终于是放松了下来，直接是站了起来，都没给周昉继续摁住他的机会。 周昉这才意犹未尽地跟着杨帆出了门。 …… 云起广场。 买好了东西的二女此时已经是在火锅店里开始等两个男人过来了。 “格格，他们什么情况啊？”沈楠刚才全程听了林格的单方面对话，一脸懵逼。 其实最主要的么，她还是好奇周昉的。 她渐渐地也想清楚了，该给周昉一些放松的时间的，不能让奶牛产奶不吃草啊。 林格哭笑不得：“虽然不想相信，但是就杨帆那个样子，我觉得，大概是周昉真得拉着他讨论了一下午的内容制作的问题。” 沈楠猛地睁大好奇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眨了几下：“真的吗真的吗？” 她对这个事情的神奇转变，愈发得好奇了。 “杨帆也没必要骗我啊……”林格苦笑着摇了摇头。 往常里杨帆输了游戏也没见他这么有气无力，这么痛苦的。 听到林格的确认，沈楠的心情突然就不知道为什么就好了起来。 －－－－－－题外话－－－－－－ 开了个群，大家可以来聊聊扯扯犊子，还有发不出来的内容也可以聊聊 第211章 突如其来地互坑 周末的时间，再加上周边的大学都已经开学了，杨帆和周昉两人到云起广场的时候，看到各家店门口已经是都排起了队。 无一例外。 哪怕是他们四年里吃过的最难吃的那家也是如此。 “诶，还挺怀念当初大一刚入学时候的。”周昉看着这幅场景，顺势感叹了一句。 杨帆附和地点了点头：“说起来，韩宇和唐潇现在怎么样了？你有联系没？” 韩宇和唐潇是他们宿舍里的另外两人，这俩的关系没有杨帆和周昉之间那般亲近，但是也算是一起过了四年的宿舍生活，中间有过一些小矛盾，但也都和解了。 四人在毕业之前还聚在一起吃了个饭来着。 不过杨帆最后一个学期是已经从学校里搬了出来，甚至倒数第二个学期，大四上半年的时候都已经是在和家里角力争夺自己毕业后的选择权了，所以倒是真对那两位最后的去向不太清楚。 “韩宇考了本校的研究生，他和我一个专业的。 不过他们导师可比我导师好多了。 我暑假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之前是真没想到会这么惨……”周昉说着是忍不住摇了摇头。 “啊，你不说我都快忘了，你现在还忙不忙，要是真忙的话，我再招点人去做那些事儿好了。”杨帆突然是想起了周昉暑假的惨痛经历。 “别别别。”周昉哪能放过这种赚钱的机会，还是有可能赚大钱的机会，“还好，暑假那会儿是我导师刚好要准备参加一个学术会议，然后因为刚毕业了一批人，我就被抓了壮丁。 现在其实也还好，在学校的话都快和上班差不多了，除了上课，其他时间就往老师办公室跑跑完成些任务。 其他的时间的话，都还是空闲的，晚上你最近也不打游戏了，那沈楠不来找我的话，我就做做这些也挺好的。” 杨帆侧目看了周昉一眼。 他觉得他成熟了不少，这个变化大概是他和沈楠在一起之后产生的。 之前的周昉，虽然什么比赛都参加，什么好处都想要，但是那会儿的感觉，更像是没有目标，所以能尝试的都尝试尝试。 也得亏是他智商高天赋好，学了那么多东西，还都拿了些不错的成就。 而现在，杨帆发现，他和沈楠在一起之后，做得努力都开始有了目的，虽然这个目的现在看起来很简单很纯粹，就是赚钱。 这大概是这个充满了铜臭味的东西，难得的看起来眉清目秀的时候了。 “你要是忙不过来就早说，我可以按照项目组的配置，给你配两个组员什么的，给你帮帮忙，一些比较简单的东西，你可以不用自己过手。”杨帆最后还是劝了一句。 他虽然想帮周昉，但是也没想过把他累死。 “放心，真要忙不过来，我肯定和你说。”周昉点点头，“我知道这个项目对于你们的重要性，就算是为了不拖累你们的进度，我也不会强撑着的。” “你知道就好。” “唐潇呢？” 两人这一会儿，已经是走到了火锅店的门口。 “有人在里面了。”杨帆看着上来拦他们的服务员，主动开口解释了一句。 他已经是看到了在一边落地窗边的林格和沈楠了。 “唐潇，他回老家了，考了个图书馆的事业编，啧啧，年纪轻轻的就开始养老了。”周昉砸吧砸吧嘴，回想起了这个宿舍里最奇葩的舍友。 如果说他和杨帆是爱玩，那他们爱玩的是游戏。 而宿舍里的这最后一位舍友唐潇，那也是爱玩，不过人家爱玩的东西和他们不太一样。 人家那是万花丛中过啊，至于沾了多少花瓣，他们是数不清楚了。 反正他们有印象的唐潇没在宿舍里住的日子就差不多占了上学时间的一半。 “你不会是以为他玩够了，所以开始养老了吧？”杨帆诧异地看了眼周昉。 难道周昉居然会这么单纯？ “哪能啊。”周昉摇了摇头，“他家也不缺钱，图书馆这种工作明显是为了方便他出去玩来着，这工作算起来是最清闲的了。” “所以啊，你说怎么得出来他要养老的结论的？” “嗨，这不就那么一说吗。” 两人聊着这几句，已经是来到了二女身边。 “什么养老的？你们在说什么？”沈楠好奇地问询了起来。 “哦，在说大学舍友的去向来着，说到一个大学舍友回老家靠了一个图书馆事业编去了。”周昉回答道。 沈楠把她给周昉准备好的蘸料碟放到了周昉面前，两人一起出来玩很多次了，对于周昉的口味，她也算是很熟悉了。 另一边的林格亦是如此，她也给杨帆准备好了他的调料碟。 二女甚至都没有等二人来，就已经是在吃了，毕竟逛了一下午的街，早就饿了，而且中午还吃得不多。 特别是这两个要她们等的人，还是她们的男朋友，还是把她们抛弃了，让她们自己出来逛街的男朋友。 所以，等他们干什么？自己先炫个饱不好吗？ “年纪轻轻的，图书馆事业编这种闲职，还真是养老了。”林格不清楚两人这位奇葩的舍友，所以也得出了一个最容易想到的结论。 “我当初还以为他是我们宿舍里最有钱的来着，没想到杨帆这家伙藏得这么深。”周昉夹着一片毛肚在锅里涮了涮，看了眼杨帆。 他果断的没有去解释两人刚才谈论的事儿。 毕竟有这么个舍友，他们俩的女朋友大概还是会担心他们的情况的。 所以，那还是别说来得好。 周昉只是直男，但是不是傻逼。 特别是和沈楠相处了这段时间之后，也愈发得了解了女孩子在乎什么。 这他就更不可能说唐潇的传奇事迹了。 “我藏什么了我？”杨帆没好气地说道，“你们也没人问我啊，反正这样也挺好的。” “确实，就这样你都还被好些个女生骚扰，要是知道你的家境，那估计你可以不用来上学了。”周昉心直口快地就说了出来。 刹那间，这张桌子上突然就产生了一股气流，让桌子上的另外三人都忍不住侧目。 杨帆瞪了周昉一眼，周昉已经愧疚地不敢和杨帆对视了，他也知道自己的下意识给杨帆制造了一场大灾难。 “都看什么呢，吃啊。”杨帆只是看了看这个场面之后，就镇定了下来。 小场面小场面，问题不大。 林格又不是不知道他从小就招人喜欢，而且她还自己动手赶跑过一个情敌来着。 这些都不算什么了。 林格听到杨帆这么说，斜睨了他一眼，然后似是想到了些什么，心态也渐渐地平和了下来：“先吃饭吧。” 这个“先”字，声音特别的轻，大家都听到了，所以也都一脸平静地开始吃火锅。 但是谁都知道“先”字，那摆明了还有后续的问题等着杨帆呢。 不过这些后续的问题，也摆明了不好在这种公众场合下去解决，林格选择了两人回去私下再解决这些个问题。 周昉给了杨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然后开始安安分分地涮火锅。 杨帆无声地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呢，要怪周昉也怪不太动啊…… “对了，周昉，你之前那个同专业的女同学，说是要和你考一个老师的研究生的，考上了没啊？”杨帆默默地替兄弟插上了两刀。 这可不能怪他，谁叫周昉先出的手，哪怕他只是无意的。 周昉的眼皮狠狠地跳了跳，好家伙，真是好兄弟啊。 他瞬间就感觉到身边的温度下降了几分。 “啊，不清楚啊，反正我们导师名下没这号人。”周昉抢答道。 他记得那个女同学好像是落榜了来着。 但是直接说结果，这不是等于在告诉沈楠他关注过那位女同学来着嘛，这种错误，周昉自认为自己是不可能犯的。 但是他预期中的隔壁升温并没有到来。 在沈楠的意识里，清楚的意识到了，原来不只是杨帆这小子招蜂引蝶，她家周昉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和林格同龄，而和杨帆同龄的周昉，自然就是她的弟弟了。 啧，又是一对姐弟恋。 “格姐姐，吃个毛肚，我算过了，七上八下的，刚刚好，你尝尝。”杨帆已经不在意对面的周昉的情况了。 他开始尝试努力哄好林格，到时候回家了能给自己减个刑。 至于完全免除残酷的刑法，他觉得那可能不太现实。 所以啊，减个刑，让姐姐能轻点对他就好了。 林格心安理得的接受着杨帆的投喂，看着对面两人一阵吃惊。 这两人居然能在这种公众场合下，叫出这么亲昵的称呼，另一个人还能心安理得、面不红心不跳的接受投喂。 还真是让两个还在谈纯纯的恋爱的孩子，大跌眼镜了。 周昉看了看眼前这盘毛肚，又看了看边上的沈楠，似是在考虑着要不要学杨帆，哄一哄沈楠来个减刑。 沈楠等了一眼瞟过来的周昉，大有一种你真的这么做，你就试试看的样子。 这一下子就把周昉刚刚起来的小心思给全磨没了。 他和沈楠这段时间的恋爱谈下来，对她的眼神还是了解的很清楚的。 他们俩的亲昵行径都是在没有人的地方，所以，这么大庭广众的，别说沈楠自己接受不了，就连他也有点难以行动。 真是难为杨帆和林格了。 看到周昉真得就没有了动作，沈楠的眼底不由得就流露出了浅浅的失望。 很浅很浅，以至于让以余光观察沈楠的周昉都没发现。 一顿饭，餐桌两边的四个人两对情侣，吃出了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吃完了饭，四人就散场了。 杨帆没有以顺路为由带着周昉回去，而是把周昉扔给了沈楠。 小情侣的，还是要给他们更多的接触机会嘛。 而且，就刚才的事情，周昉大概也需要一点机会，给沈楠解释解释来着。 …… 沈楠车上。 看着周昉走到了副驾驶边，已经准备开门，沈楠这才想起了副驾驶坐上下午买来的东西，连忙是抽手把东西拿了过来，然后转身塞到了后座上。 这东西是万万不能被周昉看到的。 她自己都没想明白，怎么就昏了头，接受了林格给她买的东西。 林格还说是送给周昉的礼物，但是这明明是给她穿的啊，怎么就是给周昉的礼物了？ 等到周昉上了车，她把东西塞到了后座转回身来之后，她的脸颊还是红彤彤的，明艳不可方物。 “我错了。”周昉看着突然是沉默不说话的沈楠，顿时有点慌。 当然了，他也看到了沈楠脸上的红晕，但是他还以为这是沈楠被他气得。 也有很小的可能是是刚才在火锅店里吃得太辣了辣到了。 火锅店里的灯光都是明黄色的，照在人脸上，确实不太看得清楚人面上的颜色。 “错哪儿了？”沈楠冷冷淡淡地反问着。 她想起来周昉的事儿还没和他好好聊聊呢。 中午骗说是下午谈正事儿，晚饭又听到糟心事儿，她可要好好追究一下周昉的责任。 这番冷淡的问询，让周昉顿时是毛骨悚然了起来。 “我上午和杨帆是在打游戏，但是下午，我们俩确实聊正事儿聊了一下午……”周昉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里面的各种各样的问题，包括了被杨帆蛊惑的事儿，索性就直接是竹筒倒豆子般，全都倒了出来，“还有，那个女同学，我之前就明确拒绝过她了。 她选择和我考同一个导师，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这个导师，确实是研究方向很有意思，很有前景，而且经费也不少，很适合我们这种出身一般的学生。” 沈楠就默默地听完了周昉的解释。 她其他的想法不多，就是想要这个熟悉的周昉，这个和她约定好了有事情，互相之间都说清楚的周昉。 听他说完，沈楠想起来还有一件情侣装没给周昉，又匆匆转头探到了后座上，抓了一个袋子回来，塞给了周昉。 然后二话没说，没等周昉问她什么，直接是启动了车子，开往海城大学的方向。 第212章 那双腿穿个黑丝的话应该会很有诱惑力 “这是？”周昉接过了沈楠递过来的袋子，打开看了起来。 “自己看。”沈楠的心情虽然是回复了些，但是对周昉的态度依然是有些冷淡，没有直接给他解释。 周昉把衣服从包装袋里拿了出来，展开看了看，有点惊喜：“送我的？” 这件衣服的码号明显不是沈楠穿的，如果给她穿的话还能玩个下衣失踪的小把戏。 而且这还是被沈楠塞到他怀里的。 “嗯。”沈楠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太多的话。 情侣装的问题，也不知道该不该和他说。 “你生日的时候，穿这件吧。”沈楠想了个迂回的办法。 “好。”周昉很是爽快的答应了。 对于着装这东西，还不就是紧着沈楠的想法来吗，她觉得好看最重要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沈楠的心情是愈发的好了，不过想到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工作，沈楠又感觉到有些愧疚，“你生日之前的话，我可能没什么时间陪你了。” “啊？”周昉先是诧异了一下，然后是瞬间反应了过来，“哦哦哦，我知道的，你们要准备拍卖变现了是吧？” 虽然是没在“人生无限”工作了，但是自己的女朋友还有自己的好兄弟可都是公司的老板呢，他还是很关注公司的发展情况的。 他之前也看到了钛度上关于“人生无限”的文章，知道了拍卖的事儿。 最近，一些自媒体对于他们拍卖的事情的报道又开始了“卷土重来”了。 所以，最近了解了很多这一块内容的周昉，已经是猜测出了沈楠他们在做预热的事儿。 “嗯，大概会放在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沈楠也很坦诚。 对于周昉，这些工作上的事儿，也没什么不太能说的。 主要他们本身做为一家短视频内容生产公司，本身就需要大量的曝光，所以这种很重要的事儿，他们自己都会主动“泄露”出去。 “那我生日……”周昉犹豫了一下，他的生日可就在国庆前一天，“不会影响你们的准备工作吧？如果影响的话，我……” 周昉的话还没说完，沈楠就直接打断了他：“影响什么？你忘了，我们一直都有不加班的规矩在的。 放心，大家效率都很高，说是国庆最后一天的拍卖，但是其他的准备工作，保证在国庆前就都安排的妥妥帖帖的了。 所以，你生日的时候，我有没有空这个问题，你也不用担心。 你还是好好想想，你怎么过生日吧。 比如格格和杨帆要不要请，还有其他的安排什么的。 我可是跟你说好了，你生日我没精力给你安排了，怎么过要你自己操刀了。” “嗯。”周昉点点头，思考了一下，然后问道，“其实我也挺想像林格那样过一个简单的生日的，就简简单单的两个人，一起做个饭一个吃个饭，但是，好像没什么场地……” 听到周昉的话，沈楠突然是愣了愣。 她想起了下午林格问她的，有没有思考过从家里搬出来住，和周昉有个两人的小空间。 没想到林格这才问，周昉又提出了类似的话题。 “场地没问题的，随便找个公寓式酒店就行了。”沈楠思衬了片刻后给出了答案，“其实如果国内现在民宿弄得成熟的话，去民宿可能会更方便，不过我好像没看到国内有这方面类似的软件……” 她和林格在国外的时候，出去玩用的爱彼迎这个民宿租住软件就很方便，比住酒店更能感受到当地的一些风土人情。 但是类似的服务，国内还并没有成熟一点的企业冒头。 “那我找找看吧。”见沈楠没有反对他，周昉立刻兴奋地接下了这个任务。 “嗯。”沈楠轻巧地点点头。 同居的事情，她暂时还没考虑好，但是这样的一日生活，或许做为同居前的小考察，也是挺合适的。 随着这一段对话的发展，接下来两人之间的聊天氛围，就开始逐渐正常化了。 周昉问了问沈楠想吃的东西，他好在那天提前准备好，等着沈楠下班。 两人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安排着，没有搞什么大惊喜的想法。 其实沈楠的心里已经是打起了鼓。 谁说都安排清楚了的事情，就会没有惊喜了的…… 就林格下午和她说得那些话，不由得在她耳畔回想。 她本身还有不小的犹豫，又被林格这么撺掇了一下，心里顿时就产生了不少的涟漪。 在心里各种矛盾下，她把周昉送到了学校门口。 周昉看到学校到了，心里还有些不舍，但是知道沈楠今天逛街逛了一下午也很累了，所以他也没多犹豫，解开了安全带就准备下车。 “等一下。”沈楠叫住了周昉。 “嗯？”周昉诧异了一下。 在周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沈楠已经是快速解开了安全带，侧身到了副驾驶位上，嘴唇贴到了周昉的侧脸上，轻轻地啄了一下：“早点休息。” 动作做完，沈楠就快速抽回了身体，回到了驾驶位上端坐好。 “好。”周昉脸上顿时绽开了发自内心的笑容，“你回去路上多注意安全，到家了和我说一声，也早点休息。” 两人之间的亲密小动作其实已经早就过了简单亲亲脸颊的程度了。 甚至拉丝都已经是出现了好几次，而拉丝的过程中，周昉自然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一些毛手毛脚的动作的。 不过么，这却是沈楠的第一次主动。 往常主动的一方，都是周昉，而不是沈楠。 相比起沈楠对家里情况的忧虑，周昉在上头之后明显没有那么顾忌。 喜欢这种事儿，有时候，就是容易让人上头的。 或者说，其实周昉对两人的未来还算是有信心吧，虽然这个信心里有不小的部分都是因为杨帆而产生的。 有这么个兄弟，可能真的也是一种幸运。 “嗯，你快回去吧。”沈楠轻轻应了一声。 周昉不舍地开门走了下去，看着沈楠的车渐渐远去。 …… 另一边，和周昉沈楠分开的杨帆的车上。 “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好些个女生骚扰是什么情况啊？”刚一上车，林格就满是笑意地看着杨帆，语气里甚至都能听出些笑意。 但是杨帆可不会这么认为。 这种笑意，如果处理的不好，那可就是大灾难了。 “我觉得我问心无愧，不需要解释。”杨帆梗着脖子，像是一个硬汉一般。 解释？越解释越麻烦，不如就直接硬气一点，让林格看看他到底多么的问心无愧。 林格还真被他这一幅样子唬的一愣一愣的。 其实她也没真想过要怎么杨帆。 杨帆之前要真有事儿，现在还有她入场的份？ 他自己之前都说过了，就因为当年她给他造成的创伤太大了，以至于这十年里，他心里都是她的阴影，可是一次心动都没有过呢。 虽然不是啥太值得炫耀的事儿，但是这事儿吧，林格可是记得很深刻的。 她这么问杨帆啊，其实只是向杨帆传递一个信息，我吃醋了，你哄哄我。 虽然这个醋，吃得有点太远了，超越了时间和空间。 但是她就是这么个姿态。 结果臭弟弟这个表态，反倒是直接戳到了她的笑点。 “鹅鹅鹅鹅鹅鹅。”林格笑得像是天鹅一般，弯了头。 嗯，逗一个女孩子笑，其实比用尽心思劝解，在哄人时候来得实用得多。 “小心点小心点，别磕着头了。”杨帆余光瞟了一眼副驾驶上的林格，提醒道。 一边提醒，他一边关注着路上的车况，让自己开得尽量得平稳些，别让林格真的磕碰着了。 林格笑了一会儿之后，回过了神来，这事儿就这么被臭弟弟糊弄过去了？ “诶，你和我说说呗，都有哪些女孩子对你动过心思，都长得好不好看，是什么风格的？”林格开始光明正大地给杨帆下套。 听着林格的话，杨帆很是无语的转头看了她一眼。 他像是那么笨的人吗？ 这么光明正大的套，真以为他听不出来呢？ “好，那我和你说说我有印象的。”杨帆心甘情愿地就踩着套就进去了。 你不是想看撞树的兔子吗？那我就撞给你看。 林格也没反应过来杨帆的反应。 她就是想守株待兔而已，没想到兔子真上门了？ 杨帆的眼神她刚才也看到了，他明明发现了这个陷阱了的啊。 她不理解。 但是不理解归不理解，这不妨碍她生气。 你还真记得啊？你还真要和我掰扯掰扯？ 还什么你有印象的，意思是还有其他的没有印象的呗？ 林格闹小脾气了，很难哄好的那种。 她转头看向车窗外，不过耳朵却是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想听听臭弟弟说的那些个曾经可能存在的“情敌”。 “我来算算嗷。 有一个，家里鹏城的，人长得还挺漂亮的……” 一个，林格心里默默地念叨着。 人长得还挺漂亮啊，呵，行啊，还记得听清楚的。 不过也对，以臭弟弟这个情况，人长得一般的，真不见得有那个胆魄能主动上来。 而能主动贴上来的，大概都有那么点东西的。 “还有一个啊，是个小富婆，家里挺有钱的，人的话身材也挺好的……” 两个了，家里有钱啊，身材好啊，呵呵，林格心里冷笑，记得还挺深的，观察也挺仔细啊。 “还有一个啊，现在好像在努力创业，是个女强人，就是那双腿特别长，我当时就在想，如果她那双腿穿个黑丝的话应该会很漂亮，后来见了一次，确实很有诱惑力……” 第三个了，林格有点绷不住了。 你还知道她现在在干嘛？你关注的挺多啊，还说你问心无愧的。 你问心无愧能知道她现在在干嘛？ 而且，什么叫当初就在想那双腿穿黑丝会很漂亮，后来见了也确实很有诱惑力？ 你确定你还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格本来只是闹了一点点小脾气的，但是，现在，她觉得她的火气上来了，哄不好的那种。 真有可能要是再点一下的话，就要直接炸了的那种。 闹不好就是分手的那种。 她从没想到过，原来自己也会有想要对着杨帆提分手的时候。 “还有最后一个啊，我记得她姓林，就长了一双杏眼，扑闪扑闪的，特别好看，还戴了一副和我一样的金丝边眼镜框。” 杨帆甚至都没有去看林格，就已经感觉到了身边的她依然是怒气在燃烧了。 说完这番话的时候，他的余光就在不住地往林格那边瞟去，观察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毕竟火药桶是他埋下来的，万一真点炸了，他还得处理后事儿。 当然了，能直接用最后这一盆水熄灭那自然是最好的了。 另一侧。 听到杨帆最后这一句话的前半句的时候，林格心里默念的“第四个”这几个字的时候都已经是恶狠狠的了。 双手的指甲开始一点点的嵌入掌心的肉里，泪水莹润在眼眶里蓄势待发，上半边的牙齿咬着下嘴唇，死死的憋住了就要脱口而出的“分手”两个字。 结果等他说完后半句话，林格呆愣在了副驾驶上。 她哪还能听不出来呢，这四句话里的四个人，其实都是指向了一个人。 杨帆用了一种变相的方法，夸了她四遍。 指甲已经是从肉里弹了出来，泪水也被她活生生的憋了回去，而嘴唇已经是微微张开了。 臭弟弟，现在居然这么会了吗？ 这欲扬先抑的手法，要是那个扑街写手也会一点，也不至于这么扑街啊。 “诶，格姐姐，你说我该选哪个好啊？”杨帆不时侧目，看着还呆愣愣地看向窗外的林格。 他心里有点点急了。 她不会是没听出来吧？ 这要是真整出事故来了，那就大条了啊…… “别选了，都要吧。”林格没好气地把头转了回来。 臭弟弟，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在死亡线边缘走了一遭。 车已经是慢慢开到了学仕风华苑的地下停车场里。 杨帆舒了一口气。 还好，没玩脱，那就没事儿了…… 而副驾驶上的林格，此时已经是发了狠劲儿。 臭弟弟，别以为我就打不过你了，哼，这几天她可是发现了不少小细节呢。 也真是难为她了，在那么困难的境地里，还要自己获取那么多信息。 第213章 别撕，很贵的 两人回到了家里，小七再也没有了以往的等他们开门就上门来迎接的热情。 它的主人，已经好几次忘记它了。 林格也是在进了门之后，才想起来小七还没投喂的事儿：“诶，小七的狗粮你倒了没？” “放心吧，我出门前给它倒过一次了。”杨帆安慰了一句，“不过，我觉得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应该买个那种自助狗粮喂食器的，这样如果我们万一在外面有事儿耽搁了，也不需要操心。” “还有这东西？”林格惊讶道。 杨帆点点头回答道：“嗯，我上次在一个朋友家见过一次。” “那就买一个吧。”林格自然是不会吝啬的，她本身在小七身上花的钱就不少了。 这是她的家人，而不是仅仅只是主人和宠物的关系。 “嗯。”杨帆应了一声已经是在网上开始搜了。 网购已经成熟了，这些东西用网购比他们去线下买还方便不少。 两人窝在沙发上挑三拣四的选择对比了一番，最后选了一家评价和销量都还不错的店下了一个订单。 “你先去洗澡吧。”林格推了推杨帆。 杨帆点点头就回房间拿睡衣进了浴室里。 林格看着杨帆进了浴室之后，这才在下午买的几个购物袋里翻找了起来。 里面有她准备的秘密武器。 她算是看明白了，臭弟弟对某些东西的诱惑是很难忍耐的。 而就他刚才的那一番表现，林格下了一个小决定，那就是榨干他。 反正只要榨干了他，象鼻子里喷不出水了，那她也就不需要提醒吊胆的了。 当然了，这个也很考验她自己了。 这段时间，两人打架打了不少次，她从没赢过。 在网上隐晦的查找了一些信息之后，她还是略略有些沮丧的。 一个二十四岁的大闺女，想打架打赢一个二十二岁才初尝禁果的大小伙子，看起来难度系数确实有些高。 所以，秘密武器少不了。 她发现杨帆对她穿着那套睡裙的时候抗拒力是最弱的，所以，下午她又买了一些装备…… 而想起刚才在车上的时候，涩皮弟弟的那番话，她不由得又回想到了被她放在衣柜里的丝袜。 其实她很少穿丝袜，衣柜里的那些，其实也只是以前买来备用搭衣服用的。 但是其实用上的机会真的很少很少。 林格想了想，先是把东西都搬回了自己的卧室里。 两人已经有了轮换卧室睡觉的觉悟。 而今天，洗的是次卧的床单。 也就是说，两人今晚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要去主卧睡觉的。 林格从购物袋里摸索出了一件白色的衣物，又从衣柜里翻出了黑色的丝袜，在隐蔽的角落放好，等着杨帆换她洗澡的时候，好带着进入浴室里。 十分钟后，杨帆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对于杨帆洗澡如此快速的事儿，林格是早已经习惯了。 “林格？”在客厅里没看到林格，杨帆就直接喊了一声。 “我在房间里。”林格简单的回应了一句，“我先记个手帐，马上。” 杨帆点点头。 虽然两个人有开始在用相机录视频记录生活，但是林格记录手帐的习惯是依然没落下，所以他也不感到奇怪。 杨帆简单地吹了吹头发之后，就先一步回主卧了。 听到杨帆的拖鞋声进了主卧，主卧门关好，林格轻手轻脚的打开次卧门看了一眼，小心地观察了一下，然后拿着东西，快速地窜进了浴室里。 …… 主卧里。 杨帆拿着手机回复着老妈发来的消息。 秦澜的消息挺单调的最近，除了关心他和林格的进展，基本上就没有其他了。 哦，到时候还让他多照顾照顾林格来着。 不过这些也都可以归纳到对于他和林格关系进展的关心里了。 杨帆车轱辘话来回说，无趣地回答着。 在林格还没做好准备正式面对家里的压力之前，他不会主动把两人正式的关系进展进度告诉秦澜，毕竟他还想看一场好戏呢。 到了最后，大概是秦澜也无奈了，只能是交代他要好好把握，别到了最后后悔。 杨帆也只是笑笑回了个“知道了”。 至于后悔么，那大概是很难了，毕竟都已经是正式进入亲密关系时代了。 应付完了老妈的杨帆，在房间里吹了一会儿空调之后，发现房间里的温度，和他刚才在外面感觉到的体感温度并没有多少的区别。 打开手机里的天气软件看了一眼，原来晚上的室外温度也已经是降到了25度左右了，那确实是没多少必要开空调了。 而且看天气预报里的显示，今晚夜里，温度就会有一次骤降，最低温会降到20度以下。 “冷空气来了啊。”杨帆小声念叨了一下。 不只是降温，伴随而来的，还会有持续接近一周的降雨。 杨帆不太喜欢夏天，那种高温会让他感觉到难受和躁动。 但是他同样不太喜欢下雨。 他比较喜欢那种穿着长袖，体感温度适合，而又不需要打伞的时候。 但是奈何海城的这种日子并不长。 春季里的春雨，和春末夏初的梅雨都让春季的这种日子很短暂。 秋季也差不多是如此，同样短暂，而且还有冷空气第一波南下时候碰撞带来的强降雨。 所以，杨帆并不喜欢海城这种非常典型的亚热带季风气候。 他把空调关了，下床打开了窗户，又到主卧门口打开了房门。 这种通自然风的情况，在同温度下肯定是比开空调要让人舒适得多的。 他就靠在床头，百无聊赖地等着林格从浴室里出来。 两人这段时间打架打得火热，他好几次想试探着帮她洗澡了，但是都被姐姐堵了回来。 失望么多多少少有点，但是也没太多，毕竟以后总归有机会的。 闲靠坐在床头太累了，杨帆的背就慢慢地溜了下去，只剩下头腾空顶在了床头。 然后又渐渐地变成了头枕在枕头上，人侧卧在了床上。 诶，真是想不明白格姐姐为什么洗澡要洗这么久，他就是想去探究一下这个原因罢了，为什么姐姐就是不肯呢？ 温度适宜，加上今天和周昉扯了一下午的正事儿，脑细胞消耗有点剧烈，杨帆的困意突然就有点上来了。 不过想到林格还在洗澡，他又强撑着想打起来精神来。 诶，姐姐洗澡为什么要这么久啊，杨帆有点坚持不住了。 想起了前几天林格那呜呜叫唤的样子，杨帆心里不由得软了下去。 要不，饶了她这一晚上吧？ 这念头一起啊，这困意就更是压不住了，瞬间就是上了头。 没一会儿，不大的呼噜声就在主卧里回荡了起来。 过了好久，林格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听到主卧里传来的呼噜声，整个人突然愣了一下。 睡了？ 这就睡了？ 林格看了看身上的丝绸睡衣，还有特地翻出来的这双过膝黑丝袜。 她白换了这套套装了？ 是她没有诱惑力了吗？ 林格整个人突然迷茫了。 应该也不至于吧，这段时间杨帆明明是很迷恋的啊。 难道说，其实臭弟弟也只是强撑着的？ 那句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是真的？ 可是她明明感觉得出来，臭弟弟这段时间其实并不够满足啊…… 林格的迷茫在持续。 或者说，是臭弟弟体力太差了，所以支撑不起他的欲望了吗？ 所以，还是臭弟弟体力太差了？小七拉着他锻炼也不够用吗？ 说起来，他这段时间锻炼的次数是有点少了，就连她自己锻炼的次数都少了不少。 看起来还是要维持锻炼呐。 林格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轻手轻脚的走进了主卧里。 臭弟弟然就这么就睡了，真是白费了她这一番功夫了。 不过说起来，该不会要给他进补了吧…… 林格的思绪依然是在思考着杨帆今晚为什么就这么睡着了的问题。 房间的空调没开她也发现了，穿过房间的自然风确实已经很凉爽了，的确没太多必要再开空调了。 她绕着床沿，走到了杨帆面朝的窗外这一侧。 睡着了的杨帆很安静，林格蹲了下来，还能看到杨帆嘴巴轻微蠕动的动作。 她还记得杨帆曾经和她说过的，他的梦里，有另一个世界。 虽然，她对这个并不太在意，但是，她其实也是好奇的。 杨帆梦里的那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这其实也是一段杨帆经历了，但是她却没经历的历程。 她的好奇，也仅止于此了。 至于说，杨帆是不是因为这个梦中的世界获得了超越常人认知的眼界，亦或者是其他的，她并不在乎。 把手贴在了杨帆的脸颊上，轻轻的抚摸了两下，林格把头也搭在了床上。 床头灯关上，窗外的月光就这么照了进来，照在了已经睡过去的杨帆的侧脸上，林格看着看着渐渐痴了。 杨帆的侧脸其实比他的正脸更好看，林格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看着看着，林格又忍不住在他的脸上摩挲了两下，然后才意犹未尽地绕回了她的那半张床。 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看着背对着她的臭弟弟，林格又对着他努了努鼻子。 哼，臭弟弟这么睡，连搂着她都没办法了。 要是面对着她睡的话，她还能把他的手拿起来，然后强行挤到他怀里去。 现在么，林格看了看，只好是主动搂住了杨帆的腰，然后觉得不解气，还把一只脚搭在了杨帆的身上。 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林格开始慢慢地放空自己，然后渐渐地也睡了过去。 听着身后传来渐渐平缓的呼吸声，杨帆一动都不敢动。 其实林格把脚搭载他身上的时候，他就已经是醒了。 不过么，他没打算去打扰她。 既然想好了今晚放过她了，那就好好地睡个觉吧。 其实就他们俩在一起睡的这些个晚上，两个人就从来没安分过的，杨帆也自觉得可能是做得不太好，不应该这么折腾她，该给林格一个好好休息的日子。 在察觉到林格渐渐熟睡之后，杨帆这才小心翼翼地翻动着身体。 然后，他就发现了让他面红耳赤的一幕。 原来，她今晚已经是准备了这么多东西在等着他的吗？ 杨帆不由得感觉到有些愧疚。 这是在浪费她的准备啊。 杨帆低头在林格的脸颊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哼，也不早点说，早点说他就多坚持一会儿了啊。 或者，你早点洗完澡也可以的啊。 看着看着，杨帆突然是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了起来。 杨帆一阵无奈，总不能是现在把林格弄醒吧？ 但是就这么站着，也不是个事儿啊，站着他怎么睡觉啊？ 杨帆抬手在林格的林格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然后调整了一下她的位置，避免她压在她身上的大腿压在了起身的兄弟身上。 “唔。”林格被杨帆的动作引得发出了轻轻的呻吟声。 杨帆低头又看了她一眼，还没醒。 其实她今天陪着沈楠逛街逛了一下午，也挺累的了。 女生别看逛街的时候，活力十足的样子，但是体力消耗也是真实存在的啊。 杨帆呆愣愣地看着天花板看了许久，脑袋里的羊数了一只又一只，甚至都开始羊羊跳火圈了，他依然感觉自己精神抖擞的。 作孽啊，为什么就早睡了。 早睡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把他弄醒了。 弄醒也就算了，为什么看到这么刺激的一幕。 僵硬着的杨帆熬着熬着，终于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皮子越来越重，然后人“昏迷”了过去。 …… 第二天一早。 酣睡了一晚的林格悠悠醒转，意识回归，她一下子就察觉到了那自动导航的大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高峰和草地。 翻了个白眼，林格抬头看向了侧身对着她的臭弟弟。 明明记得昨晚睡觉前，是她抱着他来着的。 没想到这一觉睡醒，姿势就这么转变过来了。 就是臭弟弟这睡觉也不放过她的臭德行…… 算了算了，自己选得床上抱枕，现在想换也来不及了。 林格把杨帆的手抽离，然后有缓缓地游进了他怀抱里。 不过没想到，只是一个这么简单的动作，就一下子把杨帆给惊醒了。 看着双眼通红的杨帆，林格突然愣住，强烈的男性气息靠近，一场晨练在所难免的上演了…… “别撕别撕，很贵的。”林格最后只能是发出了这么无力的挣扎，轻轻的抗拒了一下。 杨帆终于是得偿所愿，这一晚上的忍耐，让他也真是太难受了。 黑白色的对比尤为明显，他甚至都没想过去脱掉那身衣服，就这么还算是衣衫完整的完成了一场早操…… 第214章 手艺活儿 “有点凉。”林格软趴趴的趴在杨帆的胸口。 天气是有点降温了，再加上因为打架让林格整个人汗涔涔的，都是水，这么一静下来，风一吹，突然就有了些凉意。 本以为靠着装备，她就算打不赢杨帆，那多少也能给杨帆上点debuff，或者给自己加点抗性的。 哪成想，装备对她自己一点用没有，反而好像给杨帆加了buff，她没多会儿就溃不成军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观察，都白费了力气。 还是难啊，要打过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 林格心里说不出的感觉，有种很满足，但是又有些沮丧的感觉。 她是满足了，但是杨帆每次看起来都是一幅意犹未尽的样子，着实是让她有些愧疚的。 杨帆听到林格软糯无力的声音，从一边拉过了夏凉被，盖在了两人的身上，挡住了四溢的春光。 “臭弟弟……”林格的手在他胸口不住的画着小圈圈。 杨帆也没有多动弹，就任由她动作着。 “我是不是很没用？”林格抬起头来看着杨帆。 “也还好吧？男生体力比女生好不是应该的吗？”杨帆没有丝毫的责怪，只是简单的阐述着。 “但是，如果生活不协调的话，不就很容易产生矛盾吗？”林格的声音有些低沉。 她也没想到，她坚持锻炼了这么多年的身体，居然还比不过臭弟弟这个被小七临时拉练出来的宅男。 “唔。”杨帆短暂思考了一下，“其实还有其他办法的，比如做点手艺活儿或者表演个口吞大宝剑的杂技。” “去。”林格拍了他一下。 她没想到她居然是秒懂了，跟着臭弟弟闹了这么久，这些隐晦的东西，她居然是秒懂了。 “嗷。”杨帆假装是被打痛了，惨嚎一声，想骗取林格的同情心。 但是吧，这一下林格可太清楚自己花了多少力气了，她真就是轻轻抚了一下扬帆罢了。 虽然两人的关系已经是到了坦诚相见的地步，但是手艺活儿和口吞大宝剑这种另类的技巧，林格暂时没有尝试的想法。 嗯，主要还是有些害羞。 就和她还接受不了和杨帆一起洗澡一样。 杨帆简单砸吧了两下嘴巴，没有骗到同情心，换取更多的进展，属实是有点失望的。 杨帆把嘴巴凑到了林格的耳边，让说话的风吹过林格的耳畔，好挑动一些情绪：“其实，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的。” “嗯，痒。”林格把手神展开把杨帆的头推开。 她知道臭弟弟这种动作意味着什么。 他又想了。 而且，不只是想想这么简单，他的兄弟已经是先一步行动了。 看着杨帆一脸委屈的样子，林格心里的柔软被触及，还是好奇地问了一下杨帆：“什么其他办法？” 杨帆顿时是眼睛一亮：“你不是练瑜伽吗？我们试试……” 杨帆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格暴力打断，一只手直接是捂在了他的嘴巴上。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林格白了他一眼，“我练瑜伽就是让你这么糟蹋我的？” “呜呜呜。”杨帆的嘴巴被捂住，没办法发声，只能是奋力的挣扎了几下。 杨帆也很无奈，姐姐在床上还放不开，就和她接受不了共浴这种问题一样。 哦，也不是完全的放不开，他也趁着姐姐无力，拉着姐姐坐在他身上过。 不过无力的姐姐什么也干不了，最后辛勤卖力的还是只有他自己。 现在他只是想多改变一下，试试姐姐的膝盖能不能碰到肩膀什么的。 结果，他话还没说完，就立马被林格给暴力阻止了。 诶，命苦啊。 本以为单身了二十二年的，这就可以开闸放水，好好放肆一把了。 哪想到，练着瑜伽的姐姐，居然这么不堪一击…… 他还想着宿舍里那个海王舍友唐潇吹嘘着，说年轻人腰子好，能一天不下床来着。 现在啊，确实能一天不下床，不过是姐姐哭唧唧地扒拉着他不让他下床…… 杨帆满脸的幽怨，说没办法说，做没办法做，这和当初单身时候，有什么区别嘛…… 杨帆抬手在姐姐的胳膊上捏了两下，以示抗议。 林格这才把手从杨帆的嘴巴上拿了下来。 杨帆正准备动手动脚，缓解一下的时候，突然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无奈把手机扒拉了过来。 不过当他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备注的时候，这才正经了起来。 林格也看到了杨帆神态上的转变，也转过头来：“谁啊？” 当她看到杨帆手机屏幕上明晃晃的“老妈”两个字之后，吓得是直接坐了起来。 窝草，澜妈妈的视频电话，这要是接了，她不是当场被抓住？ 还好臭弟弟没有下意识的直接接起来。 林格正准备脱身而逃，杨帆也跟着坐了起来，拉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拉回了怀里，揽住了她的纤腰。 “放手。”林格暴动了起来，挣扎着。 开玩笑，杨帆还什么都没穿，她就穿着一件这么性感的睡衣，两人还是在一张床上，这时候要是被澜妈妈抓到，林格简直不敢想后续的发展…… 好吧，可能也没那么严重，但是她确实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这种情况…… “别动，我不接视频。”杨帆安抚了一下林格，“放心。” 林格的挣扎动作这才减缓了不少。 “再陪我躺一会儿。”杨帆抱着林格向着床上躺了下去。 林格也就依了杨帆的小请求，就趴在杨帆的身上，看着他接起来澜妈妈的通话。 不过原本的视频通话，已经是被他切成了语音通话。 “臭小子，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又睡懒觉了？”秦澜的声音直接是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啊。”杨帆很是光棍的承认了，然后看了看时间，又狡辩道，“妈，现在也才八点多，也不算睡懒觉吧。” 秦澜完全没有和他在睡没睡懒觉这事儿上拉扯的心思：“你俩多久没回来了？” “也没多久吧。”杨帆回忆了一下，他上次回家，好像是从鹏城回来去家里把小七接回来。 “没多久？你快半个月没回家了，小格就更久了。”秦澜的声音一下子就拔高了起来，“今天要是没事的话，就回家一趟。 我可是听你爸说了，你们国庆还要忙来着，现在不回来，国庆不回来，这是准备一个多月回家一趟？” 杨帆掐着手指算了算，愣是算不出来他妈说的他有半个月没回家是怎么算出来的了。 不过么，各位妈妈的数学大概都是这样的了…… 七点刚过没起来，就会说，快八点了，你怎么还不起床。 一个星期没回家，就会被说半个月没回家了…… 不过林格倒是确实有段时间没回去了，她离开海城的时间比他还早几天，而杨帆离开海城前还回了趟家把小七寄养了过去来着。 她回海城之后，也一直没回家过。 所以，说林格有半个多月没回家了，那还真是事实。 “知道了知道了。”杨帆开口应付了两句。 “知道了就快点起来。”秦澜的话又堵了上来，说完了这个事儿，秦澜的语气又转了个调，“对了，小格的事情啊……” 窝草，秦澜的话说到了这里，杨帆这才想起来，这事儿好像还不太能直接展露在林格面前来着。 老妈那边还劝着他努力追林格，而林格这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未来婆婆她的澜妈妈。 “我知道了知道了。”杨帆草草应付了一下打断了秦澜的话，直接挂断了语音通话。 因为杨帆的大声应付，林格根本没听清楚手机里的那边，秦澜到底说了什么关于她的事情。 杨帆在心里默念，老妈别怪罪，不然她扯得那些让他追林格的方法被林格听去了，那对老妈来说，才真的是社死。 他虽然往常也会不耐烦老妈的这些唠叨，但是还是头一次这么粗暴的挂断她的电话来着。 想想大概等会儿回去的时候，要想办法解释一下了…… “你怎么这样就把澜妈妈电话挂了？”林格皱了皱眉头，觉得杨帆的这个举动很是不礼貌，很没孝心。 与杨帆不同，杨帆兴许心里对秦澜的这些唠叨什么的多多少少还有些抱怨和无奈，而林格，对这些却是甘之如饴的。 她对于妈妈的一切美好念想，基本都是秦澜留给她的。 所以她对秦澜是十分尊敬的，也不只是尊敬，或者用亲近来描述会更好。 这也是她一直对秦澜开不了口，说出她的杨帆的事儿的最主要原因。 监守自盗的事儿，委托人是她的澜妈妈，这才是她最大的心理障碍。 杨帆心里哀嚎，家里还没顾得及回去解释呢，这边倒是现需要一个解释了。 他太懂秦澜在林格心里的地位了。 老实说，他觉得秦澜在林格心里的地位应该是比他林叔林姨还要高的…… 但是为了顾忌到两边的面子，杨帆这个夹在中间的人，不得不做一些解释。 他突然发现，这个事儿，或许还真的需要他来协调一下。 秦澜就从来没有主动开口问林格，她对杨帆有没有一些超出姐弟情谊的感情。 毕竟她自己也是开不了口的，在她心里，大概林格一直是都把她当妈妈的，这种话，又怎么好说呢。 她能做的，也就是旁敲侧击的问问林格之后感情方面的打算，然后对着杨帆敲敲边鼓，让他多主动一点。 “我这不是怕我妈听到你的声音吗？”杨帆解释了一句，“你刚才在我妈提到你名字的时候，呼吸声都加重了很多，你知不知道？” 林格的动作一滞。 她刚才在电话里听到澜妈妈提到她名字的时候，的确是心跳加快呼吸加重了的。 如果不是杨帆在她腰间的手提醒了一下她，她怕不是那会儿就要失态了。 杨帆不知道林格居然是这么解读他当时的动作的。 其实他当时只是听到了秦澜提到林格，下意识的就想了这些问题，所以在林格腰间的手下意识的用了点力罢了，并不是有意在提醒林格的…… 林格愁眉苦脸地，把双手抬起，在杨帆的脸颊上rua了起来。 “臭弟弟，我该怎么办嘛，我该怎么和澜妈妈说嘛……” 杨帆在意识到了两边的情况之后，也发现了，他不应该再抱着吃瓜的心态来看这件事儿了。 看起来秦澜在怂恿他，这边的林格也很勇，但是一直以来的相处，都让两人陷入了一个思维定式里。 而他，做为两人之间的润滑剂，应该要帮助她们去解开这个结。 “没事的啦，我觉得我妈能理解啊。”杨帆还是没有直接把老妈怂恿他的事儿抖落出去，“我们都是单身，一起谈个恋爱，有什么不好理解的。” 但是显然，林格不是这么一句简单的劝慰就能解开她心里的结的。 “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答应澜妈妈帮你找什么女朋友了，现在反而越来越难解释了。”林格撇了撇嘴。 杨帆看得是差点笑出声来，两边的误会积累，确实是一个意外。 不过比起这个意外，他现在觉得，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林格帮忙解决一下，而刚好，他刚才好像还帮着她解了个围来着。 “格姐姐，你看……”杨帆说着，就拉着林格的手探了过去。 当小手触碰到一片灼热，林格瞬间僵硬住了。 她就想抽手而回的时候，被杨帆紧紧的按住了。 “帮帮我……”杨帆灼热的气息在她的耳畔回转着。 想着刚才臭弟弟就那么挂掉了澜妈妈的电话，就为了帮她掩饰破绽，她属实是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而且，做为女朋友，不能让他的需求得以释放，她心里本就有些愧疚。 就这样，林格抿了抿嘴之后，小心翼翼地动了动。 生疏的感觉，杨帆只好是用包裹着她小手的大手，开始给她做起了引导。 在杨帆的一番引导下，林格终于是帮着杨帆完成了一次手艺活儿。 结束之后，林格掀开了薄被，脚步匆匆地跑到了洗手台前，挤了几下洗手液，在那边好好地洗了洗手。 第215章 奖励与常规装备 杨帆家的别墅。 “臭小子，挂我电话。”秦澜看着突然挂断电话的屏幕，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不过念叨了两句，她突然又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拿着手机开始发消息和人聊了起来。 “林萍说她和林腾过段时间要来海城。”秦澜一边看着手机里的消息，一边把消息说给不远处逗着阿福的杨志安听。 “他们夫妻俩要来海城？那还真是难得啊。”听到这消息，就连平时波澜不惊的杨志安都诧异了一下。 秦澜撇撇嘴，一幅有些不屑的样子：“再不来，再不来闺女都要换户口咯。” 虽然对杨帆不满，但是对于上次在凌峰的论坛里看到的照片，还有杨志安的分析，她还是相信的。 所以，她虽然不是特别清楚两个孩子的进展，但是在同一屋檐下这么久，只要有火苗了，那还能没进展？ 就像那句话“当你在屋子里发现了一只蟑螂的时候，那家里必然已经有一千只蟑螂了”。 他们都能看到光明正大的进展了，那必然私下的进展，会比展现出来的更多。 秦澜虽然和林萍是闺蜜，但是这个闺蜜，多少是有些塑料的。 她们的关系还可以，但是她却确实不怎么待见林萍夫妇在孩子教育上的态度。 “嗨，这事儿啊，等他们俩来了海城，我们也应该和他们谈谈了。”杨志安满脸的笑意。 在商业上，他确实不如林腾有手段有能力，这也是当初他从企鹅急流勇退来海城做创投的另一个原因。 不过么，这一下，算是志得意满了。 我比不过你，我儿子可是要娶你女儿了，这怎么看都是占便宜了的。 “呵，还找了个来看孩子们公司的广告拍卖的借口呢。”秦澜又嘟囔了一句，像是在嘲讽那俩夫妻明明是想来看孩子，却偏偏是要找个借口一般。 听到秦澜说的话，杨志安也是忍不住摇了摇头，那对夫妻啊，在高位习惯了，想让他们低头承认一些事儿啊，也确实是困难了些。 “不过，我记得两个孩子他们公司的拍卖，已经是放到狸猫的在线拍卖平台上了吧？”杨志安似是想起了些事儿，突然是笑了起来，“他们夫妻俩不会还不知道吧？这借口也太拙劣了……” “算了，不管他们了，要来就来吧。”秦澜也不管杨志安的提醒，完全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林萍的打算，把聊完的手机往旁边一扔，“我去备菜了。” 两个孩子难得回来，她还是要给他们准备一些好吃的的。 比起这两个家庭里的其他三位家长，大概就属她对于事业这个东西最无所谓了。 能过得简单安稳，那就是可以了。 当然了，这也是杨志安的早年奋斗给她带来的底气，毕竟家里不差钱。 但是秦澜的骨子里，却是是一个相对来说更随遇而安的人，只是碰到了一个足够给她安全感的杨志安。 …… 杨帆的小家里。 杨帆已经是起床，来到了正在洗手的林格身边。 “还洗呢？再洗手都要脱皮了。”杨帆看着洗着手不是拿到鼻尖嗅一嗅的林格，调笑道。 “一股腥味。”林格小声嘀咕。 “有什么好嫌弃的。”杨帆从背后轻轻的拥住林格的纤腰，“以后机会更多，你不会每次都要这样吧？” “去，还想以后？没有以后了。”林格回身瞪了他一眼。 如果不是他刚才强行把住了她的手，她才不会给臭弟弟干这种事儿呢。 杨帆面带笑意的看着林格，然后又是忍不住看了看林格的嘴，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句：“以后可不只是手上，可能还要口吞……” “啊，你要死啊……”杨帆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格一只手捂住了嘴，另一只手在他身上爆捶。 臭弟弟就没想过好事儿的。 谁要给他口吞大宝剑了，想都别想，手艺活儿都别想了。 想想洗手都能闻到一股腥味呢。 杨帆不说话，只是眨了眨眼睛，然后伸出舌头在林格的手心轻轻地舔了一下，然后林格就如触电一般，把手猛地抽了回去。 杨帆也是发现了，反倒是和林格发生了些关系之后，她反而变得愈发的敏感了。 杨帆把头抵着林格的额头，两人的双目对视，杨帆轻声地询问着：“姐姐，我之前怎么没看到你穿过这身睡衣啊？” “啊？有吗？我应该穿过的吧？”林格装作是一幅什么的都不知情的样子。 这睡衣是她昨天下午和沈楠一起在睡衣店买的，本以为会有点作用的，结果一点用都没有。 不对，不是一点用都没有，应该是全都是副作用，臭弟弟变得活像是一只小狼狗一样，像是要把她活吞了。 “还有这双丝袜。”杨帆说着，手已经是往下伸去，摸到了林格过膝丝袜的上沿蕾丝的边缘。 林格转过头，双手撑在杨帆的胸口，躲闪开杨帆又火热起来的目光：“别胡闹了，澜妈妈让我们回家呢，抓紧洗漱。” 杨帆逗够了林格，占尽了想占的便宜，也收敛了心思。 姐姐虽好，但是也不能一直逗啊，真破防了，到时候遭罪的大概还是他。 杨帆松开搂在林格腰间的手，拉着她站到了洗漱台前。 “诶，要是有钱了，换房子的时候，主卧的洗漱台一定要换成双台盆的，不然我们俩一起洗漱站在这里都挤得慌。”扬帆抱怨了一句。 “哈哈哈。”林格听到杨帆的小声抱怨，浅笑了两声。 不过对比起杨帆的这一番抱怨，林格其实并没有想那么多。 她相对来说，是一个恋旧的人，不论是杨帆，还是那些回忆，一直都被她妥善保管着。 而这处房子，这处留下了两人成年后特别有纪念意义的小屋子，她也是留恋的。 “杨帆。”想到这里，林格转头看着杨帆，轻轻喊了他一声。 “嗯？”杨帆正帮着林格挤牙膏，不解地转头看向她。 “我们结婚后，没有孩子之前，还是住在这里好不好？”林格没有奢望过一直住在这里，就算是她想，在有孩子之后，两边的家长大概是都不会同意的。 她只是想着，他们过二人生活的时候更多美好的回忆，都能留在这里。 这边的物业安保做得虽然还算是不错，但是两梯四户几十层好多个单元楼的情况下，形形色色的人在小区里都有，论起安全程度，比起杨帆家里的独栋别墅，或者是她家的顶楼大平层肯定是都有些差距的。 杨帆一下子就读懂了林格话里的意思，点点头答应了她：“好，这房子以后也不卖了，说不定我们退休了，还可以回来住两天。” 林格嘴角挂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臭弟弟以前是会照顾她，也会气她，但是对于懂她这事儿，多少是差点意思的。 但是现在啊，两人真的是很多时候，只是简简单单地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两人之间就互相明白了心意。 杨帆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了林格，而林格则是把接好了水的牙杯递给了杨帆。 两人的动作浑然天成，没有一句言语上的商量。 一起刷完牙之后，杨帆简简单单地洗了个脸，然后进浴室快速地冲了个澡，算是率先完成了洗漱工作。 “早饭怎么说？”杨帆看向还在仔细搓着洗面奶的林格。 “买点热乎的吧，降温了，就之前那个牛肉面，我觉得挺好的。” 杨帆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早饭吃什么他确实是比较随意的，甚至林格来之前，他的早饭都是有一顿没一顿的，吃也就是面包对付一口了。 “对了，我房间床上那些袋子里，有我昨天给你买的秋装，你去看看。”林格指了指次卧。 她昨天去买衣服，也不只是给自己买了身装备，买了两套情侣装，还给杨帆买了几件秋装。 虽然她知道杨帆肯定是不缺衣服的，但是吧，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他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怎么穿，要听她的。 臭弟弟的衣品，顶多是能做到不减分，而林格觉得她的衣品，应该是能给杨帆加分的，就像是他的眼镜和发型一样。 杨帆正要换一身衣服出门买早餐来着，这会儿听到林格有给他买衣服，也就好奇地打开次卧的门走了进去。 次卧的大床上，摆着好些个购物袋，都是林格昨天的战果。 其中有几个袋子，杨帆还是很有印象的，是之前那套情侣装的牌子。 看到这几个袋子，杨帆也不算特别意外了。 他也是发现了，林格有那么些喜欢秀恩爱的，所以有新的秋装情侣装，他觉得很正常。 而且他也乐意和林格穿着情侣装出去。 想到这里，杨帆从那两个情侣装的袋子里翻出了一件男装传了出去，对着林格问道：“我们今天就穿这套回去怎么样？” 林格转过头来，看着穿在杨帆身上的那件情侣装男款。 她的眼神好好在杨帆身上打量了一下，掩饰不住的欣喜，但是最后还是沮丧道：“算了，再过段时间吧。” 她还没想好怎么破这个局，或许之前沈楠和她说的，一点点试探会是最好的选择吧。 杨帆看着林格的神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看来，这件事儿，他确实是需要搭把手了，不能再以看笑话的心思去对待了。 之前想着看看笑话什么的，无非是想着，这层窗户纸迟早会被捅破，那他就看看林格的笑话就是了。 但是现在看来，两边的一些小误会有点多，特别是林格自己给自己搭起了一道心理障碍。 那他自然是不能再用之前看戏的心态去对待这件事儿了。 毕竟他还要娶老婆呢，真要是等着她自己破这道心障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林格看着杨帆穿着衣服又回了次卧，心里的不甘心像是溢出来了一般，但是又无可奈何。 次卧里。 杨帆又在几个袋子里翻找了一下，直到是在最后一个袋子里翻看的时候，他眼神突然是古怪了起来。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是和姐姐昨晚穿得那套睡衣，还有之前生日那晚穿得那套睡衣类似的东西。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姐姐居然还买了其他款式的。 果然还是姐姐懂他，疼他。 嗯，下次对姐姐轻一点。 杨帆暗自下了决心。 然后在林格给他买了秋装里选了一件换上之后，走了出来。 “这套呢？”杨帆又问了问林格。 林格对于自己的眼光满意地点点头：“行吧，就这件了。” 杨帆得了林格的首肯之后，也不在房间里停留，在玄关换了鞋，下楼买早餐去了。 林格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然后进了次卧准备拿换洗的衣服。 不过，当她看到自己被翻动的睡衣的那个购物袋的时候，依然是忍不住的脸红了一下。 果然是没有逃过臭弟弟的魔爪的。 不过，她也早算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本身以后也是要穿给他看的，就当是先给他一点点福利了。 至于是什么时候穿给他看，那就看他的表现了。 毕竟啊，她也发现了，之前的那些观察都是错觉，这东西，穿上了，大概真对臭弟弟是个礼物，而对她自己是一点帮助都没有的。 那么，就只能是当做奖励给了，而不能是当做自己的常规装备用。 拿了换洗的衣服，林格进了浴室，开始清洗杨帆一大早上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看着锁骨上清洗不掉的红印，林格又是忍不住努了努嘴。 等会儿还要回去见澜妈妈和林叔呢，他们都是过来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东西代表着什么的…… 林格叹了口气。 杨帆在楼下的那家牛肉面馆里，和上一次一样，买了两碗面和一份锅贴之后，就直接回了楼上。 听着浴室的水声，知道林格还在洗澡，他把林格的那碗面挑起，避免坨掉之后，就先开始吃早饭了。 刷着手机吃着早饭的杨帆，听着浴室的门开，然后又不解地看着穿戴整齐的林格进了次卧又换了一件半高领的针织衫这才到了餐桌前开始吃早饭。 吃完了早饭的两人，稍微歇息了一会儿之后，就带着小七，开着车往家里去了。 第216章 一切如故 “妈，我回来了。”刚一打开家门，杨帆就嚎了一声。 他这一嚎其实就是个态度，毕竟他是在床上搂着林格的时候被打扰了的，闹小脾气了。 率先跑出来的是阿福，它跑到客厅和风水玄关的连接处就和已经对这里熟悉了小七汇合了。 “回来了就回来了，鬼哭狼嚎个什么劲儿？”秦澜的声音比她人快一步出来。 看着换了一身秋装站在一起的两个孩子，她的笑意就止不住的流露出来。 虽然嘴上是不饶人的，但是孩子回来了，她总归是高兴的很的。 没顾着林格的震撼和秦澜诧异的目光，杨帆直接是从身边捞起了林格的手，拉着她就往客厅里走：“我爸呢？” “你爸，在客厅呢。”秦澜的目光里先是诧异，后是欣喜。 终于啊，终于是让她看到实质性的进展了。 她都催了他好多次了，这次这种动作，算是让她安心了不少。 而对于林格来说，杨帆的这一次大胆的动作对她的冲击是很大的。 杨帆不是不知道她没想好怎么告诉家里的事儿，甚至今天早上两人在床上的时候，她还提了一嘴，问了他方法。 结果臭弟弟当时就没给出个什么好办法，只是说让她直接说就是了。 现在倒是好了，她还么想好怎么和家里磨呢，他先主动上招了。 林格挣扎了两下，结果杨帆的手抓着她的手格外的紧，仍她挣扎了几次之后，依然是没有挣脱的。 林格挣扎得脸都红了，低着头不敢看秦澜的反应，她怕澜妈妈眼睛里出现一些让她尴尬和无地自容的眼神。 杨帆拉着林格走到了客厅里，当着杨志安和秦澜的面，就很是直白地说道：“爸，妈，你们也别考虑给我安排相亲什么的了，我在追求林格。” 杨志安本就被杨帆拉着林格走进客厅的动作给看得愣了愣，正想着要不要开口和两个孩子打个招呼的。 结果，杨帆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客厅都是直接安静了下来，只留下了两只狗子玩闹的声音。 林格则是被杨帆的这一串串的大胆行径给彻底震撼住了。 她本以为光明正大的牵她的手，已经是很大胆的事儿了的，毕竟上次杨帆还在家里当着秦澜的面牵过她的手来着。 虽然那次还有些借口。 但是那也算是在试探了。 而这回的牵手，就是另一种升级的试探，是林格想象中最大胆的选择。 结果，未曾想到，杨帆直接摊牌了。 虽然只是说的是他在追求她，但是这个动作加上这句话，已经是和摊牌了毫无区别了。 不过只是多了些思考，林格的心理，就多了不少的感动。 他们之间的情况，他们俩人自个儿最清楚，到底是谁追的谁，谁又在羞于启齿这些事儿，林格心里都很明白。 而杨帆现在这样子把事情抖落了出来，无疑是把担子都接了过去，表明了一个态度，不是她主动的，而是他在追求她。 也就是说，她担心的那些羞于启齿的问题，至少从表面看起来都是迎刃而解了。 而对面的秦澜和杨志安两人则是在听完杨帆的话之后面面相觑的。 他们一时之间还不太明白杨帆这一下子的表态原因。 不过看到杨帆正大光明的表态，还有林格被杨帆牵住手之后的这些表态，两人虽然有些意外，但是满意的情绪是更多的。 杨志安还稍微好点，他对两个孩子的这些事儿吧，摆着一幅儿孙自有儿孙福的心态更多，顺其自然。 而秦澜，在听到杨帆的表态之后，惊喜瞬间是爬满了整张脸。 这算是她这段时间心心念念的事儿了。 她和杨志安还是不太一样的，杨志安可能对于杨帆的事业看得更重，而她则是更关心杨帆的生活和感情问题。 看到杨帆的感情问题很大概率要落袋为安了，她觉得这就是最近最重要的事儿了。 毕竟，这种表态啊，可不是一般情况下能做出来的。 杨帆带着林格在他们俩人面前的这样表态，都类似于是订婚前带着女孩儿上门给家里看的情况了。 特别是还要顾虑到两家之前的情况。 这样子的表态，意味就是更深了一些。 “杨帆。”林格还在做着最后的无力挣扎，一边小声地呼唤着杨帆的名字。 她刚才已经是尝试过挣脱过杨帆的手了，不过一直是没成功。 而现在么，肯定也是没能挣脱成功的。 感受到来自家里两位长辈地灼灼目光，没能挣脱开杨帆手的林格只好是半身躲到了杨帆的身后，不敢抬头面对。 秦澜也察觉到了往常出现在家里异常活泼的林格在这种氛围下，突然就变得内向害羞了起来，她开口对杨帆说道：“臭小子，你先带林格上去休息会儿吧。” 她没有再让杨帆和林格两人在这里继续说什么的想法了。 真正的谈恋爱什么的，也确实是和他们这些家长没什么关系了，最主要的还是孩子们自己的感受。 这会儿啊，还是要照顾一下脸皮薄的林格的。 “好。”杨帆点点头应下了，拉着身后不敢面对的林格上了楼。 看着两个孩子上楼后，秦澜走到了杨志安身边坐了下来，一脸喜意地问着杨志安：“老杨，看来进展比想象中还大啊。” 她已经是观察到杨帆和林格手指上的戒指了。 这种对戒都带上了，再加上这种表态，已经是说明了很多问题了。 “嗯。”杨志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的样子。 秦澜提点杨帆这才多久？ 而两人之间的进展也太快了点。 不说其他的，他可是依稀有印象两人之前的关系还不算太好来着，又带着些姐弟的意味在里面。 而现在，这状态的转变，来得也太快了，至少比他预料的要快得多。 至少他之前在凌峰的论坛里看到两人的照片的时候，都只是以为还处在一个比较萌芽的阶段而已。 但是现在的情况来看，远不止如此。 这么看来，两个孩子之间的故事，还不少啊。 …… 楼上，杨帆的房间里。 林格终于是在进门之后，挣脱开了杨帆的手的束缚。 她抬起头，一脸羞愤的看着杨帆。 她刚才已经是想明白了其中的得失问题。 但是越是这样，她越是有些羞愧和愤怒。 “这么看着我干嘛？”杨帆一脸笑意地调笑着林格，“想感谢我？那……”杨帆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巴。 “我一点准备都没有。”林格一脸的恼意。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当做是杨帆帮她解决了困扰她已久的问题了吧。 这份属于帆弟弟的担当，她自然是十分满意的。 曾几何时的小时候，他也是这般的。 但是她还是气他都没有告诉她这个打算，给了她一个猝不及防，让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虽然大概率，如果杨帆告诉了她，她不会让他这么早就直接摊牌。 不对，不是大概率，是一定不会。 而现在的摊牌带来的连锁反应则是，今天的上门，林格的身份不再是那个和秦澜亲如母女的朋友家的女儿，而是转变成了杨帆的女朋友。 在这种身份的重大转变上，他居然没有给她一点点的准备时间，就这么当着家长的面摊牌了。 她不说礼物的准备了，就连刚才的临场应对都是手忙脚乱的，整个人像是中了定身术一般，除了尝试挣脱开杨帆的束缚，和躲到他的身后以外，居然是一点点其他的多余反应都没有。 这完全不是平时正常的林格所应该表现出来的状态。 “要什么准备？”杨帆就没想过给林格提前说一声的打算。 他太了解这段时间林格这患得患失的心态了，给她提前说了的话，她又怎么可能同意他这么做的。 而现在这么做，在扬帆看来，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了。 把一切问题的锅都背到了他的身上，包括林格不知道的他老妈怂恿的让他去追林格的事儿也一并都被他这句话给掩盖了下去。 “那我好歹准备点礼物吧，这算是第一次上门……”林格又开始患得患失了起来，嗫嚅道。 “第一次上门？”杨帆失笑，“你第一次上门是十几年，不是今天。 从你十几年前进我家门开始，就注定了你逃不脱了。 所以，别说上门准备点礼物，第一次上门的事儿。” “那杨叔那边，还有澜、澜姨那边……” 还没等林格继续说着杨帆就打断了她的话：“一切如常啊，你没看到他们刚才的表情吗？他们听到这事儿之后，可高兴了。” 林格刚才只感受到了一些灼灼的目光，只以为是在打量她，完全没观察过两位家长的具体表情情况。 “行了，真别担心的太多了。”杨帆把林格一把拥住，让她在这个时候能有更多的安全感，“你要结婚的对象是我，又不是我爸妈，你那么在意这些干嘛。 而且，他们又不是不高兴，我从刚才他们的表情里已经读出来了，他们对你这个未来儿媳妇，应该是很满意的。 你应该记得的吧，之前回来一起吃饭的时候，我爸妈都是夸你，损我的。 想想这么些嘛。 而且，你应该记得的，我妈之前不是还和你说过，如果找个像你这贤惠的女朋友就好了的。 现在，我都直接把她的参订目标放到她面前了，她怎么可能会不满意嘛？” 杨帆一点点的给林格剖析着，一点点的尝试解开林格心里的结。 之前的那道死结啊，在杨帆的暴力破坏下，就留下了些杂乱无章的线头。 而现在，杨帆在尝试着，把林格这些最后杂乱无章地线头给重新整理归位，让一切都重新变得有秩序起来。 听着杨帆的这一点一点的分析，林格也冷静了下来，开始回忆起这些事儿来。 听到了最后，她抬起头来看着杨帆：“所以，杨叔澜姨真的能接受这个情况吗？” 杨帆哭笑不得，顿时是有些让他感觉刚才的那些话白说，那些工作白做了的感觉。 “那我要不拉着你下去，直接问问看他们的想法？”杨帆想着，就要揽着林格出门。 “别别别。”林格这下子脚上像是浇了水泥一般扎住了根，挪都挪不动了。 她还没想好怎么去面对这个突然的巨变。 好吧，其实是杨帆压根没用力。 他也觉得还需要给林格一点点的准备，去让她能有更多的时间去完成这个破罐子破摔之后的心理建设。 “到边上坐会儿吧。”杨帆揽着林格拉着她到了房间的书桌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林格则是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像是之前这段时间两人在自己的小家里一般。 两人坐下来小声说了一会儿话。 没多会儿，房间的门锁声响起。 林格换乱的从杨帆身上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看向门口方向。 秦澜拿着果盘和零食走了进来。 “澜、澜姨。”林格磕磕绊绊地打着招呼。 虽然是被杨帆缓解了一些，但是这其中还是有不少的情绪在作祟。 “怎么突然就这么生分了？”秦澜把东西在小茶几放下，拉着林格的手，“是臭小子欺负你了？” “我可没有啊。”杨帆一听到这情况，立马辩解了起来。 开玩笑，从小到大的，他和林格之间的矛盾，秦澜就没偏向他过，他能不解释嘛？ 而且，眼见着这关系都发生变化了，杨帆知道，林格在家里的地位还会变高，哪能有这样污蔑的，那不是又要挨一顿训？ “闭嘴。”秦澜转过头来对着杨帆瞪了一眼，然后又和蔼可亲地看着林格，“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澜妈妈。 其他的我也不管了，你们年轻人的事儿啊，谈恋爱也好，以后真要是不合适了分手也好，我还是希望啊，我们的关系不要生疏了。 我依然是你的澜妈妈，一切如故。 当然了，如果杨帆真要是欺负你了，你就和我说，我肯定教训他。” 听着秦澜这番温柔的话语，林格仿佛是回到了当初两人初次见面的场景。 她就是这般的温声细语地和她交流，带着她回到了家里的。 “我知道了，澜妈妈。”林格的称呼又变了回来，仿佛真的就一切如故了般的。 “诶，好。”秦澜握着林格的手轻轻在她手背拍了拍，“不打扰你们俩了，我先下去了。” 第217章 抽丝剥茧 “呼。”看到秦澜关上门走掉，林格这才长舒出一口气来。 “有这么紧张吗？”杨帆哭笑不得的。 他在秦澜进来的时候，就一直没站起来过，一直是保持着刚才拥着林格在怀里的姿势瘫坐在沙发上。 毕竟回家了，在家里老爸老妈两个最亲近的人面前，他确实是一直都能保持着一个相对比较轻松的姿态的。 林格像是没力气了一般，就要瘫坐到杨帆身边的地毯上。 杨帆看到，眼疾手快的就搂住了她的纤腰，又把她抱回了自己怀里，坐到了他腿上。 又被杨帆这么抱住，林格顿时人又紧绷了起来，看了看门口的方向。 见门口的方向没什么动静，她才又稍微放松了点。 刚才就是被杨帆这么搂在怀里，然后被秦澜直接推门进来，她慌慌忙忙地起身来，也不知道被看到没…… 现在又是这个姿势，她都有点心理阴影了…… “没事的。”杨帆自然是感觉到了她身体突然又紧绷，然后放松的变化的，就安抚了一下。 “还没事呢，刚才也不知道被澜妈妈看到了没……”林格小声嘀咕。 “看到了又怎么样，她不是说了吗，不管我们年轻人的事儿了。”杨帆一脸的无所谓。 谈恋爱而已，只是坐在腿上而已，又不是什么出格的大动作。 林格一脸愁容的，像极了刚进门的小媳妇儿得罪了坏婆婆：“那我也不能真当她不在乎啊……” 杨帆看着林格这个愁眉苦脸的样子，是越看越想笑，忍不住就凑了上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啊。”林格像是第一次被杨帆亲一样一惊一乍的，伸手在他身上猛地拍了几下，“别闹了，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动手动脚的。” 看到这种情况，杨帆觉得有必要下点猛药了，就和他刚才在楼下直接摊牌了一样。 他双手捂住林格的头两侧，直接是把她的头转了过来，他的头凑了过去。 “唔……”林格的眼睛猛地睁大，刚才的心惊胆战心慌意乱，全被这一刻杨帆的更大胆的动作给消去了。 她轻轻地挣扎了两下，发现挣扎不动之后，就闭上了眼睛。 …… 楼下。 秦澜脚步轻快的下了楼，把围上来想要她陪着玩的两只狗赶到了外面的花园里之后，坐到了淡定的翻看着手机的杨志安身边。 “老杨，你猜我刚才上去看到了什么？”秦澜一脸的你快问我，我刚才发现了秘密的样子。 “看到了什么？”杨志安装出来满脸的好奇，满足了秦澜的分享欲。 两人生活了那么多年了，互相之间知根知底的，太了解了。 但是就是在这么了解的情况下，依然要保持对婚姻和爱情的保鲜感，那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事儿。 所以，杨志安也学会了演戏。 秦澜反正也就那么些个爱好了，杨志安配合一下她的这些小爱好，表达一些必要的好奇心，又不是多困难的事儿。 “我看到小格被帆帆搂在怀里，坐在腿上……”秦澜连笔画带说的，给杨志安好好的描绘了一下她刚才在楼上送水果进去的时候看到的画面。 末了，她还加了一句：“诶，这次是习惯了，以后不能就这么进去了。 这次是还只是坐在腿上，也没做什么。 下次要是进去，万一刚好进去他们在干什么，那就尴尬了……” 秦澜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一点犯了错的尴尬，反而是一脸的遗憾和跃跃欲试。 臭小子也不够争气啊，这么磨磨蹭蹭的，她什么时候能抱上孙子？ 虽然说着尴尬，但是她恨不得尴尬的场面真的出现。 杨志安就在一边满脸含笑地听着，充分满足了秦澜的分享欲。 不过么，听着秦澜的话，杨志安也在思考。 这两个小家伙，到底发展到了哪一步了？ “诶，老杨，你看到他们手上那个情侣对戒了没？”秦澜又说起了刚才在楼下时候就看到的一些小细节。 “情侣对戒？”杨志坚好奇地重复一遍。 他刚才倒是确实没有观察的那么仔细，没看到情侣对戒这个东西。 也就是对两个孩子的感情事儿关心的很细致的秦澜，才在两人刚进门的没多久，就看到了那个小细节。 “对。”秦澜很是肯定地点点头，“他们俩手牵到一起的时候，我就看见了，绝对是情侣对戒。” 杨志安右手食指和大拇指刮了刮已经被剃须刀刮干净了但是依然倔强地长出了胡茬的下巴。 他一下子就联想起了很多事情。 “两个孩子，一起戴着眼镜来这边是什么时候来着？”一下子记得不是太详细了，他就转头问秦澜道。 秦澜回忆了一下，回答道：“那得有一个多月了吧。” 然后又仔细的思衬了一下：“对，有一个多月了，那次他们回来的时候，不就是拉着你去了书房谈话来着嘛？ 就是那天晚上，他们回去之后，你和我说的，觉得两个孩子挺合适的，可以尝试着撮合一下。” 思考完杨志安的问题，再想到她自己刚才说得情侣对戒的事儿，秦澜觉得像是有一个线，突然就是把两件事儿联系到了一起一样，恍然大悟一般道：“你是怀疑他们俩当时就已经开始谈恋爱了？” “我倒是不确定他们俩当时有没有开始谈恋爱，但是多半那会儿就已经是有苗头了。”杨志安大概推测了一下之后就胸有成竹了，“我就说当时看他们俩，怎么看怎么不对劲来着。” “哦。”秦澜也若有所思地想起了些问题，“难怪当时臭小子听我说，让他去追求小格，他答应的那么痛快来着。 就说按照他以往的性格，再加上他们俩之前的那个关系，听到我让他去追求林格，他反应应该很大来着。 就说事出反常必有妖，那会儿其实就已经是有问题了。 那现在有这种进展，也确实是很正常的。” “你之前不是还说小格生日的时候，他们俩的照片没有在朋友圈发全吗？我估计啊，是给咱发了个特供版咯。”因为还算是活跃在互联网这个行业的一线，对年轻人的心态算是比较了解的杨志安一下子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你信不信，他们私下发的朋友圈，绝对有屏蔽了咱们的一个版本。 就像是被派到他们那边的出差的员工爆在论坛的照片一样的，他们就没和你说过。 还有，那戒指之前你不是没看到过吗？ 我估计，那戒指就是小格生日那天晚上臭小子送的。” 杨志安虽然说是放养，对于孩子的感情是持一种儿孙自有儿孙福的态度。 但是，这不代表他不八卦不好奇，不对杨帆的感情问题操心。 只是相对来说，他确实没那么急，毕竟杨帆才二十二岁。 真要是杨帆三十岁了，还一点要谈恋爱的蛛丝马迹都没有，那他估计也要急了。 至于之前说的儿孙自有儿孙福那些场面话，那就当时没说过好了。 所有过往观察到的蛛丝马迹，被夫妻俩人抽丝剥茧一般的给扒拉了出来，联系到了一起，很多的事情就浮出水面了。 “诶，你……”秦澜似是想到了一个什么主意一般，不过还没说出口她自己就停住了，然后大概是觉得不妥，“算了，不合适，还是别刨根问底的这么去查了，都把我们屏蔽了，那就是证明不想被我们看到，我们再去调查，也不合适。” 秦澜之前虽然是急切着甚至想要自己下场指导杨帆怎么追求林格来着。 但是，那也是她觉得臭小子不开窍，让她很伤神，很无奈的情况下的下意识反应。 而现在么，进展既然都被她看到了，而且比她预期的快了不少，那她反倒是没有那么的急切了。 她也是反应过来了，两个孩子，一个才二十二岁，另一个也才刚过了二十五岁的生日，恋爱也是刚刚开始谈，没必要这么急着催的，虽然她确实是有些想要抱孙子了。 两个孩子的事业还在上升期，而且这才谈了没多久，两人算起来还在热恋期的，估计还想要过段时间的二人世界呢。 再加上她们这几个家长也都还很年轻，这事儿确实也没那么急切。 她觉得吧，让两个人再过段时间的二人世界，明年结婚，后年能有个孩子，那她就很满足了。 至于事业这个事儿吧，她觉得更像是让两人锻炼能力的，毕竟两边家里可都是有着大产业的。 企鹅那边到时候还不太好说，但是凌峰这边，杨志安还是握有绝对的控股权的。 所以啊，他们那些在秦澜眼里的小打小闹的，再玩个两年的，也就差不多该收收心了。 “你想说什么呢？”杨志安倒是少见秦澜有这么吞吞吐吐地时候，他就直接问了出来。 “我本来是想说，你们派到凌峰那边去的员工，或者帆帆以前同事的微聊朋友圈，应该是没有被他屏蔽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在之前发什么消息到朋友圈。”秦澜虽然不打算继续刨根问底了，但是杨志安问了起来，她倒是也没隐瞒的，把之前的心思说了出来，“后来我想想觉得不太合适，算了。” 这事儿反倒是勾起了一些杨志安的兴趣。 他这段时间也算是比较闲的，再加上他本身这两年最喜欢的休闲方式就是看一些悬疑类的小说，类似于对这些线索啊，背后真相啊什么的，就有额外的好奇心。 他从一边拿过手机，翻到了艾米的微聊，发了条消息过去。 【杨志安】：艾米啊，杨帆前段时间，有没有发什么消息在朋友圈里，臭小子把我朋友圈屏蔽了 他们一家和艾米的关系一直都很好，杨志安对艾米也算是有知遇之恩了，她能在凌峰以一个后来人的资格，以一个最年轻的身份占据一个董事会的席位，都和杨志安有分不开的原因。 而杨帆和她的关系也很不错，他被丢到一部去，然后后来想挖凌峰的墙角还是找得艾米姐做的中间人。 这些事儿都可见一斑了。 可以这么说，艾米差不多是真的被杨志安当一个侄女，被杨帆当一个姐姐在看待的。 她也是杨志安心里最早的认定了，如果杨帆没能力接受凌峰的话，最适合做接班人的人选。 当然了，如果杨帆的能力勉强够的话，艾米就会是他最好的助力。 没过一会儿，艾米就发了消息回来。 【艾米】：老大，你这怎么还被杨帆把朋友圈屏蔽了，哈哈哈 她率先嘲笑了一下杨志安的情况，然后回到了一下杨志安的问题。 【艾米】：大少爷倒是没发什么东西，一如既往的朋友圈空旷 不过大概是太熟悉了，她像是知道杨志安想了解什么信息一般，就直接是给出了一个消息。 【艾米】：不过你那儿媳妇前段时间生日的时候，发了点内容，也不知道你看见了没 【艾米】：朋友圈截图.jpg 发完了这条消息，艾米姐还顺手是把林格前些时候朋友圈的截图发了过来。 她在之前聊合作的时候，就已经是加上了林格的朋友圈微聊账号。 而且短时间林格的朋友圈内容也仅仅是给四位家长设置了一个特供版，对于其他人都是开放的。 毕竟，她要向所有人都宣告这件事儿啊。 看到杨志安突然是聊了起来，秦澜就凑到了他的身边，刚好碰到杨志安把艾米发来的截图放大。 看着文字和配图，秦澜和杨志安两人面面相觑的。 想通了，一切的问题都想通了。 如果说他们之前还在好奇，为什么两个孩子之间的关系进展这么快。 而当看到这张配图上的文字，他们的好奇已经是完全被补齐了。 感情这个事儿吧，如果是男追女，那可能是复杂了点。 而如果是女追男，而且这个女生还特别的好看，身材也特别的好，那男生那一边没有什么深仇大怨的话，这个过程一般都不会太难。 杨志安沉默了一会儿先是给艾米发了个消息。 【杨志安】：行，谢谢你了，没想到两个小家伙都把我蒙在鼓里了 【艾米】：哈哈哈，老大记得到时候请我喝喜酒啊 【杨志安】：那肯定少不了你的 “所以，小格之前怎么就没说呢？”秦澜好奇地问出了这个她诞生的疑惑。 第218章 在家的一天 “是了。”论对林格的了解，其实秦澜远在杨志安之上，她这个问题才一出口还没等杨志安回答，她自己就想明白了，“我之前还让她介绍来着，这孩子啊，大概是还在心里过意不去来着。 我自己当初不也是么？ 不过，现在倒是好了，亲上加亲，也挺好的。” 秦澜倒是在之前杨志安的分析后就快速的接受了这个事儿。 只是当时她还以为林格没有这个想法来着，所以她也只是怂恿杨帆去追求林格。 至于是不是真的能追上，她当时依然是抱着追上了最好，没有那也不是啥大事儿的想法。 而她刚才上楼的时候，对林格说的，不管她和杨帆的恋爱谈得怎么样，都不希望她们俩的关系疏远，这也是她的底线。 亲上加亲固然好，但是如果出现了问题因此导致了关系的疏远，不论是她还是林格想来，都是不想见到的。 现在，看到是林格主动的，她反倒是对两个孩子感情的未来有了更大的把握。 因为在秦澜的心中，始终是认为林格更沉稳。 如果林格自己主动选择了杨帆，证明她早已经考虑了很多的问题。 至于杨帆那边么，以秦澜观察到的两人小时候的斗争经验来看，林格收拾杨帆简直不要太轻松了。 所以，两人的感情，如果真是以林格为主导，而不是杨帆这个她临时起意地撺掇去追求的人为主导的话，她会放心太多太多。 至于刚才是杨帆开口说得什么他在追求林格这事儿么，她倒是完全抛到了脑后了。 这时候，女孩子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的害羞，那不是很正常的嘛？更何况林格和他们家的关系又很特殊。 秦澜的心情是愈发地好了起来。 “我去做饭了。”没顾着杨志安一脸地因为她自问自答产生了些“便秘感”而扭曲的表情，秦澜站起身来，脚步轻快地走向了厨房。 一边走着，秦澜的嘴里一边轻轻地哼唱着：“今天是个好日子啊……” 这曲很老听起来略微有些土的旋律，此刻简直不要太符合她的心境。 杨志安失笑摇头。 之前紧张的是秦澜，现在了解了些具体情况之后，心情又变得特别愉悦的也是秦澜。 她倒是这些年一如既往，没有太多的职场人烦恼，而只是生活的柴米油盐。 这个家庭，就是她最需要担心的事儿。 这其中，最让她操心的，无非也就是杨帆了，毕竟是她肚子里掉出来的一块肉，就这么眼见着长大。 这中间可能也有段时间，她还分了些心思在林格身上。 这也不只是因为她是朋友的女儿，是杨志安合作伙伴的女儿，而是她真的把林格这个当时看起来非常可爱的女孩当成是她自己的亲女儿。 甚至，当初在作出决定搬来海城的时候，她还一度担心过林格没人照顾了怎么办。 好在林格自己很坚强，但是这其中的一些事儿么，她也是不好多说了。 …… 楼上，杨帆的房间里。 杨帆终于是放开了气喘吁吁的林格，让她就很放松的靠在他的身上。 “现在不紧张了吧？” “呼呼。”哪怕是学会了用鼻子呼吸，林格在这种时候的表现，依然像是一个纯纯的新手一般，被扬帆吊起来打。 至于紧张这件事儿，就真真是被杨帆这一个深吻给甩到了脑后了。 缓过来的林格忍不住是在杨帆身上拍了两下，然后整理了一下被杨帆的不规矩的手弄乱的衣服。 “你是真不怕澜妈妈又推门进来啊？”林格盯了一眼杨帆。 “她应该不会了。”杨帆笃定。 老妈估计巴不得他们出点什么状况才好呢，刚才就打扰了他们俩，现在吸取了教训之后，肯定是不会来打扰了他们了的。 两个人就这么简单地小声讨论了起了楼下两个家长可能的反应。 不过这会儿的讨论，倒是真的放松了下来，没有了刚才林格自己给自己造成的紧张气氛。 她本身就是个有大主意的人，虽然是被杨帆的这一个大招打得措手不及，但是真得缓过来之后，她也不至于是逃避。 对于她来说，她和杨帆的感情，本身就是比其他的事情更重要的。 她之前只是慎之又慎，而不是逃避。 现在，既然都已经是摆到了台面上了，那就勇敢去面对好了。 而和杨帆的商量，也是很有必要的。 感情不是一个人的事儿，还是两个人之间互相的，更甚是两个家庭之间的事儿。 两个人小声讨论了许久，突然是听到了“噔噔噔”的敲门声。 “吃饭了。”杨志安的声音传了进来，不过门倒是没有打开。 甚至没等他们回答，他们就隐约是听到了鞋子拍着地板远离的声音。 两人面面相觑的，然后杨帆忍不住是笑出了声来。 “你还好意思笑。”林格又猛地在杨帆身上拍了两下，“要不是刚才被澜妈妈看到……” “没事没事，谈恋爱吗，很正常的。”杨帆一本正经的开始胡说八道起来，“爸妈他们当年都是自由恋爱的，都是从这个阶段走过来的，他们也会懂我们的。 而且，我之前可是听我爸说过一些他们之前谈恋爱的小事儿的，可比我们这情况要复杂的多了。” “嗯？”林格的好奇心一下子就来了。 “走了，先下去吃饭了，有机会再和你说。” 杨帆哪知道什么父母的恋爱轶事儿啊，杨志安也就之前和秦澜拌嘴的时候随口聊了两句，也只是只言片语的，至于更详细的情况，杨帆又没亲眼看到的。 他这么说，完全就是为了转移林格的注意力，让她别为这个事儿担心的太多了。 杨帆拉着林格的手就出了门。 不过等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林格是反应了过来。 拉手？这可不行。 虽然刚才杨帆是已经坦白了，而且澜妈妈都已经看到了她坐在杨帆腿上了。 但是现在正儿八经的要和两位家长坐在一张桌上吃饭的话，她可不能就这么被杨帆牵着入座。 “放手。”林格小声喊了一句，挣脱开了杨帆的大手。 杨帆也是知道林格的不好意思，而且也知道这时候，的确是不太适合表现地太过于亲密了，毕竟还处在“我正在追求林格”的期间呢。 就算是被老妈看到了情况，但是这个掩耳盗铃的工作还是要陪着做下去的。 至于信不信么，那再说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下到了楼下，走进了餐厅里，在一边的餐厅里洗了洗手之后，回到了餐桌边坐了下来。 吃饭的过程中，两位家长到时候全程没有再提他们俩谈恋爱的事情，让本身提心吊胆的林格倒是舒了一口气。 他们的话题转到了两人的工作上。 “你们这段时间出差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杨志安随意地问道。 “基本都谈妥了，几家巨头那边的条款没办法，其他的几家基本上都争取到了最大的利益，海城这边的两家的话，下周我们也会去谈谈。”杨帆回答道。 他们家也没什么食不言的规矩。 接下来三个人就聊了聊具体的谈判过程，然后还有接下来拍卖的准备，已经转型的准备工作进展。 “凌峰过去的那个小团队，和你们融合的怎么样了？能吃下来吗？”杨志安也没避开这个问题。 自从知道了杨帆从他手里讨人之后，他就猜到了他的想法。 而人他都给了，自然也是同意了杨帆的做法的。 只是能不能吃下，就看他们俩自己的本事了，反正杨志安是不会主动出手帮忙的。 别人家的孩子出去创业，说是创业，那父母也是给钱给人，各种东西都准备的算是比较齐全了。 他虽然说是放开手不给两个孩子支持，就连他们的融资机会都是他们自己争取到的。 但是杨志安也明白，现在的互联网行业，真要完完全全的从零做起，已经是比他们当初那会儿要难得太多太多了。 所以，人也他就不是不能给，但是就和钱这个问题一样的，你要自己有能力来取。 “暂时看起来，机会挺大的。”林格在说到事业的时候，就变得自信了许多，特别是在人事管理这些更偏向公司管理的事情上的时候，她就比杨帆更有发言权了，“其实我们比起凌峰来，肯定是活力更足的。 对于在凌峰很难有上升空间的年轻人来说，如果工资合适，而且明显潜力更大的话，让他们跳槽，难度其实并不高。 而且……” 说道这里，林格顿了一下，脸颊微微抽出了一下才接着说道：“而且，他们和我们公司的员工交流的挺好的，平时都打成一片了。” 可不是打成一片了吗，他们在机场的照片，肯定是凌峰那几个人拍的。 但是居然已经是流传到了白洋那边，然后传到了公司的正是工作群里。 这要是没打成一片，她还真就不信了…… 杨志安听完点点头，这算是一个简单的小考验了。 对于凌峰的未来么，他之前还觉得交在杨帆手上会有些头疼，哪怕是他现在变成了一把妖刀。 毕竟公司发展到了一定规模之后更追求的是稳定，而不是妖，做创投或许赌的成分更重，但是依然是要讲投资回报的。 如果到几个项目投出去，最后的结果是亏本的，那自然是不行的。 而现在，如果有林格做帮衬，他对于把公司交给杨帆，也是更放心了些。 妖刀这事儿，最好的是落实到部分项目上，比如在杨志安眼里，杨帆对短视频项目慧眼独具，那让他去操作短视频类的投资项目的时候，自然是更有用的。 但是公司的投资项目，也不只是在短视频一个方向。 凌峰发展到现在的地步，已经是在往医药、科技、新消费这些更多的大类去扩展了，而短视频也仅仅只是互联网的一个分支。 吃完饭后，林格又是主动地留在了餐厅和厨房这边，开始主动帮着秦澜在收拾桌子和碗筷了。 “真好啊。”秦澜小声地念叨了一句。 林格没有应声，她也不清楚秦澜这句真好到底是在说什么，是说他们的事业，还是说她和杨帆的感情，亦或者是这个其乐融融的家庭氛围，或者是其他的事情。 秦澜这会儿也没再问起两人感情的事情，而是和林格聊起了他们公司的几个视频内容的事情。 他们现在是三个项目，三个视频账号。 对于游戏的那个，秦澜倒是知道有这么个账号的存在，但是只是看了一次之后，就再也没去看过了。 现在年轻人玩的游戏啊，她是真不懂了。 “办公室阿楠”那个账号，她倒是偶尔看看，刷到了就看，没刷到也就无所谓了。 不过，对于“余思雅”，秦澜倒是成了忠实的粉丝。 这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生活，她还是挺喜欢看的。 不同于杨志安本身的农村出身，秦澜家里可是正儿八经的老京城，她对于农村的生活这些的，确实也没什么经历。 当初跟着杨志安去他们老家乡下的时候，杨志安家里的田早就被承包了出去，她也没了下地做农活的机会。 而且杨志安家里那片的地，承包出去被人种了莲藕，每年夏天回去的时候，还总是能看到盛开的荷花，让她对于这种生活是存在一种向往的。 哪怕是杨志安和她吐槽过当年小时候干农活的那些经历，依然是没有打消掉她的兴趣。 所以，秦澜对于“余思雅”在农村的那些生活视频，特别的感兴趣。 知道秦澜感兴趣，林格自然是乐意陪聊的。 她本身还有些尴尬着不知道找什么话题聊天，现在倒好了，不需要她找了，澜妈妈给她台阶了。 林格和杨帆两个人在家里也没呆到太晚，吃了晚饭之后就回了家里。 小七也在花园里和阿福疯玩了一天，补回了这段时间没有被两位主人谈恋爱而导致的没时间遛狗的缺。 第219章 但是我更想和你结婚啊 车子缓缓开出了别墅区。 林格回头看着在门口挥手和他们告别秦澜直到路尽头的拐角，这才把头转了回来看向前方，轻轻念叨了一声：“真好。” 比起之前和秦澜相处时候，因为关系转变各种各样不适应的林格，杨帆在听到林格没头没脑地念叨这两个字的时候，则是完全没有顾忌的。 “什么真好？”杨帆很是直接地问了出来。 “就一切都很好啊。”林格自己意识到自己也下意识的说出这两个字之后，这才有些明白了下午澜妈妈说出这两个字却没有加主语时候的感受。 让她提心吊胆的问题被杨帆的主动给全部承担了过去。 特别是在又相处了一天之后，让林格忧虑彻底的消去了。 这之后，她的感情会是一片坦途，再也没有了阻碍。 澜妈妈依然是澜妈妈，甚至以后还能真的把前面做识别的名去掉，光明正大的叫一声妈。 她这么多年的感情，彻底找到了归宿。 毕竟，得不到父母的祝福的爱情，都是不完美的，而现在，她走过了这一关了。 这一切在林格看来，都很好很好。 听着林格这个回答，杨帆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大概明白一些林格因为之前的那些原因造成的承担了一些心理压力。 所以，在这个担子放下后，她感觉到轻松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要说真好，一切都很好，在他的角度，又确实是难以理解了。 不过杨帆也是个豁达的人，理解不了，那就不去理解了，只要林格开心了就好。 “所以，我帮你解决了这么个大问题，你决定怎么感谢我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带上了不少暧昧的神色。 主要是想起来今天早上和姐姐聊天时候的那些话题了，而且还有那个白色睡裙和黑色过膝丝袜的搭配，以及他在次卧换衣服时候翻到的最后一个购物袋里的那条新的装备。 林格只是看了一眼杨帆那个笑容，她就立马是明白了杨帆再想些什么。 食髓知味啊，年轻人也确实很正常，特别是刚开闸放水的时候，确实凶猛。 “哼。”林格只是回了杨帆一个单音节的语气词，其他的不管是同意还是不同意，那是一个字也没说。 杨帆趁着路况安全看后视镜的时候，在林格的脸上留意了一下，她面容平静，杨帆确实是没看出来是不是同意的。 不过么，这种没有直接拒绝的，在杨帆看来就是有松口的可能的。 他不禁心急的又点了点油门，想要加速回到家里验证一下。 感觉到有点明显的推背感，林格皱了皱眉头：“注意安全，要超速了吧？” 杨帆听到林格的提醒，这才看了一眼仪表盘。 他们回家走的绕城高速，限速百公里每小时。 他刚才一脚油门点下去已经是跑到了一百零几。 虽然说超速百分之十以内暂不处罚，但他确确实实是超速了。 他立马是松了些油门，让车速回归到限速内。 安全还是最重要的呐，就算是心急，也不能是把两个人的人身安全抛之脑后。 “你看着放首歌吧，稍微轻松点的。”杨帆为了让自己放松下来一些，和坐在副驾驶的林格说道。 林格点点头，然后用手机连上了车内的蓝牙，开始放音乐，对着杨帆轻轻安抚了一句：“别慌。” 她明白，自己的松口，是让杨帆察觉到了些。 听着歌，杨帆一路保持着贴近最高限速的时速，把车开回了学仕风华苑。 车在地库的车位停好，杨帆迫不及待地就下了车，然后去了后座，把小七牵下了车。 林格看到杨帆这急急切切的样子，顿感哭笑不得。 她就是一个没有明确回答而已，结果臭弟弟就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鲨鱼一般，已经是开始准备捕猎了。 不过么，谁是猎物，他真的分得清楚吗？ 林格肆意一笑。 要知道，她想着买装备这事儿，可不是杨帆撺掇的，而是她自己主动的。 林格装作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就这么被杨帆牵着走到了电梯间。 在等电梯时候，那火急火燎，脚步不停地在地面轻踩的样子。 上了电梯后，不时的抬头看着电梯上的楼层显示的样子。 杨帆这一个个小动作，都被林格尽收眼底。 虽然仍是忍不住在心里埋汰一句臭弟弟，但是林格依然是感觉到了被他填满的内心。 爱情不只是柏拉图式的，毕竟这是刻在人类基因图谱里，刻在生物基因图谱里的东西。 “砰”的一声大门关上。 杨帆手里的狗绳脱落，仍小七自由，然后一个转头，直接是把正准备换鞋的林格给壁咚在了玄关口的墙壁上。 “唔……” 林格被突如其来的热烈侵袭。 她没想到，臭弟弟连换鞋的时间都不给她。 蹲在玄关和客厅连接走廊的小七，就这么看着自己的两个人用脚踩掉了鞋子，连拖鞋都没有穿，就这么纠缠着向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衣服也在行径的过程中一件件的脱落。 直到是到了次卧和洗漱台的门口，扬帆正准备搂着林格继续向里去卧室的时候，被林格的手在浴室的门口搭了一下，阻挡了他继续前行的步伐。 杨帆停顿了下，然后看到林格似是不经意地转头看向浴室，他一下子就明白了。 原本直接是往主卧的车，方向盘打转，进了浴室。 “砰”的一声，浴室门关上，隔绝了小七继续好奇的目光，只能是依稀听到些流水声，还有一些两人交流的和弦。 过了许久，它才看到修长双腿缠在杨帆腰上的林格被杨帆直接从浴室直接抱着走进了主卧。 …… 第二天一早。 在家里吃完了早饭的两人，从家里出发。 杨帆今天要先送林格去市中心的d站总部谈合作，而他要把林格送到那边之后，再回公司。 “你是不是该考虑考个驾照了？”杨帆侧头看了看林格，“这来市中心的，还要我送你，我再开回去，别下午又要我来接你吧？” “这就开始嫌弃了？”林格白了一眼杨帆，顿时感觉昨晚的那些甜言蜜语像是纸糊的一般。 “那怎么可能呢？”杨帆强装平静地回答道，“我只是觉得这样效率太低了，我们事情都还要不少要处理的。” 杨帆一本正经的，让林格即使知道他确实是想偷懒，也完全没找出他的破绽。 “驾照不用考，我到时候去去走个手续把国外驾照换成国内驾照就行了，楠楠就是这么办的。”林格一脸扫兴地回答了杨帆的问题。 “哦。”杨帆点点头回应道。 “对了，我们上周在云起广场碰到的那两个人，说今天要去我们公司看看。”林格和那两位的聊天记录翻了出来，在身边晃了晃，给一旁正开车地杨帆示意道。 “她们要来，是个什么打算？”杨帆问道，“我让秦皓去接待她们？” 上次碰到的时候，林格还不知道吃了哪门子飞醋来着，他可不敢自己去聊。 而且，对于这种签约新博主的事情，也应该是渐渐地下放下去，而不是由他这个老板来做的。 看杨帆这一幅躲着的样子，林格就知道了他在担心什么，很是坦荡地笑着说道：“没事没事，我不介意的。” 杨帆撇撇嘴，介不介意的，你真的心里没点数吗？ “说真的。”林格看到杨帆满脸的不相信，认真地说了起来，“你不是早就想好了要准备开新项目了吗？ 但是周昉的项目，其实也不用你耗费太多心力。 那你总需要一个团队来开的吧？ 如果不做自制的话，那你就给那些新签约团队做一些内容培训调整好了。 这一块你本身也擅长，之前和凌峰聊的时候，那份文件上的一些创意，总要有团队去实现的。 而且自制需要的人员等等的，太麻烦了，你真要开自制新项目，还需要负责人吧？你想好提拔谁了没？” 林格的一连串问题就这么直接抛了出来。 这些也确实是杨帆当前面临的问题，他之前也一直有在思考。 之前去凌峰说的是自制和经纪代管两条腿走路，但是真正到了落实的时候，两边都出现了一些不同程度的难题。 新项目开什么？负责人用谁？这些都是一个问号。 而对于这条路，对于网红博主的挖掘，也是一个问题。 说和做，确实是存在一条沟渠的，要迈过去，依然存在一定的难度。 见杨帆沉默了，林格又继续说道：“所以啊，我觉得就算是我们做经纪的团队，在初创阶段的话，我们也完全可以把他们当成是自制团队做一些培养。 在后续发展起来之后，可以让他们自己选择道路，是作为公司的项目组存在，还是稍微更独立的团队。 当然了，如果是接受了这种培养的团队，肯定是比直接签经纪合约的团队的合同，要严格一些的。 同样的，我想之后我们现在的三个团队成熟了之后，把他们划成独立的工作室去做运营。 让工作室内部孵化产出新项目，也可以允许他们去签新人。 这也算是一种竞争了……” 林格这段时间也思考了不少的问题，哪怕是在出差的时候。 因为，她发现杨帆在当前的阶段，在帮她谈完了几家公司的合作之后，突然是陷入了一种工作停滞的阶段。 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突然想偷懒了，还是真的就一时之间有点失去了目标。 不过大概是想偷懒了，她可是记得当初臭弟弟说的，想发展起来之后，当老板的躺着休息，让下面的人来做的言论。 “当然了，最主要的，你还是要把你这个‘内容总监’的名号担起来。” “你还真是一刻也不让我休息……”杨帆见自己想偷懒的心思被林格一下子给戳穿了，顿时是难受了。 他本来还想着借着刚出差回来这段时间偷个懒来着的。 毕竟对于杨帆来说，没开新项目，他实际就不需要真的操劳什么。 而关于签约博主分级的那些东西，虽然他也参与负责，但是真正细分都是凌峰的那帮人和秦皓还有陈彤在做，他也就是动动嘴皮子罢了。 “那当然了，我可是要把人生无限做成最好的短视频公司的，你就别想着偷懒了。”林格握着拳头，在身前挥了挥，像是在威胁杨帆，“你要是不帮我，我到时候就不答应你的求婚，哼。” “哪还有这么威胁的？”杨帆哭笑不得，“行吧行吧……” 正当林格以为杨帆答应的时候，臭弟弟嘴里的后半句话就冒了出来。 “那我就不求婚好了，我俩也不结婚了。” “嗯？”林格满脸问号地转头看向杨帆，“你想清楚你到底在说什么，别逼我告诉澜妈妈。” 林格顿时又把惯例里的威胁方式给掏了出来。 开玩笑，这可是杨帆自己帮她解除了封印的，这种核武器核威慑，不用白不用。 杨帆的话立马就转了个弯：“谈一辈子的恋爱不好吗？我们要保持恋爱的新鲜感啊。” 有这个补救，林格勉强算是放过了他：“谈一辈子的恋爱固然新鲜，但是我更想和你结婚啊。” 对于结婚的事情，林格完全没避讳的。 如果说，肉体上的欢愉，是爱情实质上的最后一步进展。 那么，这一纸婚书，就是爱情名义上的最后一步进展。 她对于和杨帆的感情，一直是想追求完美的，所以啊，她可不会接受臭弟弟的这么一个狗屁借口。 当然了，她也明白，杨帆这句话就是个想偷懒的玩笑，当不得真的，但是她听到的时候，多多少少的是有点难受的。 杨帆听到这番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是绽开了灿烂的笑容：“这都不需要我求婚你就直接倒贴了？那我求婚戒指也省了？” “你敢！”林格顿时大怒。 对于钻石这种blingbling的东西，哪怕是她这种千金大小姐，不能免俗的。 “哈哈哈哈。”杨帆畅快地笑了两声。 把林格送到了d站的办公住址之后，杨帆就开车返回了公司。 既然偷不了懒，那就好好做好了，他也像和纯野生的新人博主交流交流，看看公司的发展需不需要做些调整的。 第220章 肉松饼广告 海城师大女生宿舍。 齐梦瑶坐在一边等着李子君化妆换衣服，一边翻看着手机：“君君，你说那个林格，真的是阿楠和余思雅的老板吗？” “人不是都把账号后台登给你看了吗？你还在担心什么？”李子君对着镜子认真地在化着眼妆。 “嗨，那能登上账号的，也不一定就是老板啊，说不定是朋友什么的呢？”齐梦雅倒坐着，把头搁在椅背上，“你看他那么年轻，我感觉就和我们岁数差不多，怎么看都不像是老板啊。 特别是她当时和男朋友在一起时候那个样子，怎么看也就是一个小女生吧？” 李子君通过镜子，瞟了一眼后面的齐梦瑶。 对比起她，舍友齐梦瑶在学业的投入上更多，对于化妆啊，奢侈品啊什么的了解确实是少了些。 就现在准备去别人公司，她都没准备化妆，就准备素颜直接去来着。 “你太小看人家了，那个女生的包，还有他们的眼镜，可都是杂志上的当季新款，对了，特别是那个男生，就是她男朋友的那块手表，我没看错的话，应该值个七位数。” 杨帆的那块手表，是他父母买给他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对于一个男生来说，一块合适的手表，确实还是挺重要的。 杨帆本就有带手表的习惯，所以家里的几块手表经常是轮换着戴，而那天恰好就选了那一块表。 齐梦雅一脸懵逼地听着舍友给她的讲解。 好家伙，一块手表七位数，就算是在海城，也能买一套小房子了。 以前也不是没听过这种手表，但是真的是没见过，没想到现在居然见到了。 哦，当时她根本没在意。 “富二代这个群体，本身就存在很离谱的两极分化，厉害的很厉害，而蠢得也确实都超出常人认知。” 李子君的家里的条件算是还不错，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家里开了个小厂做了一家车企的供应商，也是能接触到一些当地的富二代的。 所以，对于这个群体，她这些年接触下来，也有了一些自己的认知。 她回忆起那天和林格的聊天，在她男朋友买了糖葫芦回来之后，并没有打扰她和她们的交流。 她也不知道这个叫林格的女生，是依附于那个男生，还是公司本身就是她的，毕竟那个林格身上的奢侈品确实比她男朋友差不少。 但是不论如何，都从那天她男朋友的尊重可以看出，她却是有着掌控一家公司能力的。 富二代群体里，联姻者有，娶妻娶闲者亦有，这些都不是她们俩需要关心的。 她们俩真正需要关心的是，作为刚刚从凌峰那里融资融到了一千五百万的“人生无限”看上了她们什么？ 她倒是在回来之后，通过千度搜到了“人生无限”接受凌峰投资，转型做的资讯。 但是她和齐梦瑶两个人，就是临时起意做了两期视频，在微客上的账号粉丝才几百人。 这怎么能引起他们的兴趣的？ 这也是她们俩这段时间回宿舍之后，一直不解的疑惑。 两人思考了好几天，这才想好了这周一去他们的办公地点看看，聊聊。 “他们公司旗下的账号，粉丝数都好多啊。”齐梦瑶又是忍不住翻看了一下“人生无限”旗下的三个账号的主页。 做为一个传媒人，她俩在研究生阶段的研究方向选择的恰巧就是新媒体方向。 “诶，君君，你说我们有机会和阿楠还有余思雅一样，达到几百万粉丝吗？” 听着舍友的异想天开，李子君差点是把自己的眼线画歪了：“醒醒，怎么开始做白日梦了。” “嗨，都开始做短视频了，还能没个网红梦吗？” 对于新媒体方向的研究，让他们对行业的未来，有超出常人的信心。 所以，她们觉得先一步入局，说不定就能早一步上车。 毕竟啊，想要一夜暴富，这种事情，光是靠自己努力也太难了，最好的还是能踏上风浪前行。 等着李子君换好了衣服，两人就出了宿舍，乘着公交往创业园区方向去了。 …… 人生无限公司里。 因为送林格前往市区的d站总部，杨帆到公司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就迟到了，而且迟到了许久。 嗯，在他自己心理，自然是不会认为自己是迟到了的。 送老板去工作，这不是公事吗？这也能算迟到了？ 到了公司之后没一会儿，杨帆就被杨阳找上了门来。 “杨总，我们项目这边，已经有商家找上门来想要投放广告了。”杨阳刚一坐下，就开门见山地说道。 “嗯？”杨帆诧异地看了下杨阳，“什么情况？” 他对游戏项目的后续，其实并没有上什么心思，权力也基本都放到了项目里了。 但是，就他原本的规划，“峡谷时刻”这个项目的变现，会在“办公室阿楠”的拍卖之后。 毕竟，对于通过短视频来做宣传这个事儿的效率，依然是要打一个问号的。 而且，特别是看游戏短视频的这个群体，年轻男性。 这个消费群体，对于大多数品牌来说，应该都是消费能力极为低下的一个群体了。 所以，“峡谷时刻”这个项目，杨帆对于他的变现，也没有“办公室阿楠”那么高的期望。 “是这样的。”看着杨帆不解的样子，杨阳开始解释了起来，“我们的前几期项目，帮着一个播联盟的主播，虎哥，涨了很大一波粉。 然后我们也和虎哥那边通过杜飒联系上了。 这段时间，虎哥那边卖肉松饼的厂商，就通过虎哥那边找到了我们……” 杨阳把事情大致地说了下，杨帆立马就是反应了过来。 退役选手，卖肉松饼，这事儿杨帆还是挺熟悉的，毕竟他也看直播，已经是看到了好几个大主播房间挂着淘购网站的零食小吃店链接了。 没想到，“峡谷时刻”项目，倒是先通过这个找到了变现的机会了。 这确实也是出乎了杨帆的预料了…… 杨帆忍俊不禁地摇了摇头：“肉松饼的广告吗？” “对。”杨阳看着杨总摇头，就揣测道，“杨总，我们不接吗？” “我什么时候说不接了？”杨帆看了眼杨阳，“接，为什么不接？ 不过，可能要延迟一点，我们的所有变现，还是要先给拍卖让道的，你是‘办公室阿楠’项目的老员工，你应该明白的。” “我知道。”杨阳正襟危坐地点了点头。 他本身就出自“办公室阿楠”项目组，对于公司在这个项目的整体规划，还有其与公司的战略规划的结合部分，有相当的了解。 “办公室阿楠”项目的拍卖，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噱头，是短视频行业第一个商业广告。 其实短视频行业私下的变现，已经是有不少在进行中了，但是噱头确实都是没打出来，都因为粉丝量的限制太小众了。 而“办公室阿楠”这个体量的，确实还是第一家。 而如果这个时候“峡谷时刻”项目接了广告，就影响到了这个宣传计划了，毕竟他们项目的体量，已经确实是能影响到了。 而对于“办公室阿楠”项目的变现，是会整体影响到公司后续的战略规划的。 所以，对于杨帆的这个解释，杨阳没有一点点的不满。 “我们和他们那边谈的话，应该也要一些时间的，而且马上就国庆了，我们谈好，怎么也要到国庆后了，到时候拍卖已经结束了，所以怎么也不会影响拍卖的事儿的。”杨阳解释了一句。 这段时间的事情做下来，杨阳也稍微有了些项目负责人的样子了，倒是让杨帆有些满意了起来。 “行，那你们放手去谈好了，其他的如果有外设厂商什么的，也可以谈，具体的条款的话如果有问题，可以和凌峰那边的团队咨询。”杨帆给了杨阳足够的自理权限，并且把一些可能出现的麻烦事儿，提前丢包给了凌峰的那伙人儿。 他这是想好了把凌峰的团队利用到极致了。 凌峰的这支团队里，各方面的人才都有，这也是凌峰本身的投资公司性质所致的。 看着杨阳走了出去，杨帆惬意地靠在人体工学椅上。 公司的发展，比他和林格规划的更进了一步，其他的项目在他们开始拍卖前，就已经找到了变现的方向。 现在手头的项目里，就剩下“余思雅”那边现在还没做好变现方案了，但是他们也已经有了想法，已经开始让团队开始做开始考察了。 想来，在拍卖之后，看到他们手头的项目都一个个完成了流量变现，他们在进行转型的时候，会是如虎添翼的吧。 看着后续有些难度降低的事业，想起了林格不让他偷懒额事儿，杨帆不禁有点想加大难度了…… 嗯，可以找个机会和林格还有沈楠聊一聊这个事儿。 在办公室帮着处理了一些平时林格要处理的杂务，杨帆等来了前台的吴璇的通报，告诉他上周他们俩遇到的那对拍短视频的传媒专业学生来拜访的，这事情之前林格就和前台交代过了，所以，直接是吴璇是直接找到了他这儿。 “知道了，你去通知一下秦皓，带着她们俩去会议室，我马上就过去。”杨帆回答道。 得到了杨帆的回答，吴璇出了小办公室，先是找到了秦皓说了一下，然后引着齐梦瑶两人进了公司的会议室等待。 “还真是啊，我都看到阿楠了。”看着吴璇离开会议室，齐梦瑶小声和李子君交流着。 李子君哭笑不得：“我还能骗你吗，我都说了我看到了……” 李子君的话还没说完，秦皓就推门走了进来。 “你们好，我是秦皓。”秦皓简单地和两个人打了个招呼。 两人也都站了起来，简单地做了个自我介绍。 二人自我介绍刚做完，杨帆就走了进来。 “杨总。”秦皓对着杨帆打了个招呼。 “嗯。”杨帆点点头，“都坐吧。” 终于是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齐梦瑶和李子君对视了一眼。 还真是老板啊，真年轻啊。 齐梦瑶想起了之前在寝室里李子君给她的讲解，不由得视线稍微低了低，看了看杨帆的手腕。 她上次没机会好好看看那块价值七位数的表，现在她倒是想观察一下了。 不过很可惜，杨帆这次的表，和她印象里他上次戴的那块并不一样。 四人落座，杨帆做了一下自我介绍之后，两人又重新对着他做了翻自我介绍。 “林格去市中心d站那边谈合作去了，所以今天不在，就让我来和你们聊聊了。”杨帆稍微解释了两句。 之前一直是林格那边在和她们俩联系的，现在突然是换了人，多多少少还是需要解释一下的。 两人倒是没有异议，她们来公司就两个想法，一个是看看阿楠和余思雅，另一个就是想听听“人生无限”怎么对她们感兴趣的。 “林格之前应该也和你们聊过了，我们想签下你们，成为我们公司旗下的短视频博主。”杨帆开门见山地说出了目的。 “我们自认为有些自知之明，我们一个算上朋友只有几百粉丝的账号，应该是没有什么值得让贵公司发出邀请的吧？”李子君反问道。 “那倒也不是这么说的。”杨帆摇了摇头，“我觉得你们的内容切入点很有意思，这是我们最看重的。 其实短视频这个行业很新，现在那些的粉丝数几千几万的博主，并不一定内容做得有多好，只是占了先发优势罢了。 对比起来的话，我们签约视频博主，更多的是看未来的发展，而不是看现在已经有的成就。” 杨帆简单地讲了下他们的签约原则。 齐梦瑶和李子君对视了一眼，对于杨帆的说法，是很认同的。 她们俩虽然说是以学生身份，在兼职拍短视频，但是内容的切入点，确实也是再灵光一闪之后，两人深入论证过的，认为是有很大可行性的。 这也愈发地让李子君深化对她自己关于富二代两极分化严重评价的印象。 “所以，如果，我们俩签约你们公司的话，你们能给我们带来什么？”齐梦瑶好奇地问道。 第221章 糖衣炮弹和震撼 听着齐梦瑶的问题，杨帆丝毫不意外。 公司想签下一个视频制作者，对于她们来说，我自己做得好好的，你说想来签我，总要告诉我你能提供什么帮助吧？ 不然我签你们这儿有什么用？ 到时候还平白无故分走本来只属于她们俩人的果实。 这个问题，固然是他们已经做出了三个成熟的产品，对于他们要签的博主来说依然是很重要的。 毕竟，自制和签约，天然就存在着区别。 不能说人家自制做的好，那对签约博主也就能做到这个程度。 所以，这些，她们肯定是要问清楚的。 “我就以你们的探店类视频主题说好了。”杨帆开口做起了讲解工作。 “探店？”齐梦瑶听到杨帆话里的一个全新的词，好奇地嘀咕了一声。 “哦。”杨帆这才想起来，“探店”的概念，还没有人提出来，解释道，“我把去网络上比较有名气的，或者是点评网上评分高的店，亦或者是现实生活中口口相传的老店拍摄的行为，总结了一下，叫做探店。” 齐梦瑶和李子君对视了一下。 她们本以为她们的切入点题材已经是很新颖了的，没想到人家却是已经连概念都提出来了。 这个概念的总结，还是如此的恰当。 等两人重新转头来看他，杨帆才继续说道：“这种探店类视频，其核心粉丝群体，就是那些想去这些店的食客，有看到了打分高想去尝试的，有因为旅游规划想去的。 当然了也有想去去不了的，可能有高价，路远等等原因。 而以往的那些，以图文为媒介的传播，效果确实没有视频来得更直观，更有冲击力。 探店类视频，完全可以给那些想去的食客做一个参考，并且让一些去不了的粉丝，一饱眼福。” 杨帆简简单单地几句话就把探店的核心粉丝群体和卖点都解析了出来，让齐梦瑶和李子君两人面面相觑。 她们在开始做探店类视频之前，就分析过一些，但是分析的显然没有这么的透彻。 没有管两人的反应，杨帆继续说道：“如果你们愿意签我们这儿的话，对于你们，我还是有不少想法的。 我简单的分成几个模块来讲吧。 先从最显而易见的好处，给你们聊聊。 我们的三个项目组里，和你们最契合的‘办公室阿楠’项目组，你们可以和他们一起公事一段时间，了解一个短视频的完整制作流程。” “真的？”齐梦瑶顿时惊喜出声。 要知道，对于“办公室阿楠”项目组产出的那些奇思妙想，她们两人可是好奇心重的很：他们到底是怎么想到这些东西的？ “嗯。”杨帆淡定地点点头，这个条件，也是在他早上听了林格说想让现在项目独立去做工作室的时候想到的，“他们的选题，到后期的拍摄制作过程，你们都可以参与进去，一边看一边做一边学。 不过么，在‘办公室阿楠’项目组里，你们最主要的还是可以学视频的选题思路。 看看他们是怎么从网上找到热点，做出贴合热点的选题的。” “办公室阿楠”项目，已经逐渐从最初的杨帆主动拿出来选题，转变到了现在全由他们项目组内部讨论产生选题。 选题的流程已经趋于成熟化，不再依赖杨帆看到的平行世界。 “当然了，在项目组里，你们也可以学到做为出镜人，怎么去展现食物，这不仅仅是摄影师的责任，同样也是出镜的主持人要做的。 毕竟探美食店，色香味，里面不少东西，都是需要主持人来描述的。 别看阿楠他们的视频没有声音，但是表情其实就是他们表述的语言。 你们最主要的就是学她的状态。” 不得不说，沈楠在这一块，的确是有一定的天赋的，当初视频刚开拍的时候，她对着镜头也确实有一些放不开，不过后来没太久，就变得越来越熟练了。 至少第一期视频里，看起来就没有那种很明显的生涩感。 “至于后续的拍摄技术和剪辑技术，我们这边都提供了教学视频，有短视频版本的，也有比较专业版本的，你们也都可以看一看。 还有账号运营的这些，我们也准备了专业的课程，整理课程资料的，就是‘办公室阿楠’项目组的运营……” 杨帆一下子把他们目前准备给萌新签约博主的福利，都一口气竹筒倒豆子般的说了出来。 说的对面的齐梦瑶和李子君两人愈发的疑惑了。 给了这么多东西，他们图什么呢？ “所以，这些东西课程，要钱吗？”李子君好奇的问了句。 毕竟现在，针对找工作的大学生设立的专业职业培训可不少了。 如果“人生无限”是以他们现成的三个爆火的短视频账号为噱头，来卖课的话，那就可以很完美的解释他们的热情了。 “收钱？”杨帆诧异了一下，没想到她们的脑洞是怎么想到了课程收钱这个问题上去的。 “对啊，你看，现在外面什ie啊，a啊，还有各种各样的编程课啊，考编考公课程啊什么的，反正一大堆课。”齐梦瑶很直白地对着杨帆解释道。 一听到齐梦瑶这么说，杨帆一下子就明白了，她们两人是把他们提供的这些课程，当成是短视频博主培训课程，以为他们在卖课了。 “那不会，我们不收钱，我们的话，就像是投资一样，提供这些课程还有一些其他附带的服务，但是以后要分享一部分你们的广告获利。 当然了，也有其他的合作模式，我等会儿让我身边的秦皓和你们详细说说。 反正这些课程是肯定的不收钱的，你们不用担心。” 听到杨帆这么说，两人算是安心了一些。 外面这些职业培训课程什么的，坑可太多了，真要坑起来，那可不要太复杂。 而不收钱的话，至少不是那种上来就骗钱的。 “除了这些制作上我们会提供帮助之外，我们还能给你们提供一些附加的服务，来帮助你们。 签约我们公司，在视频的宣传方面我们也有不少的助力。 我们刚和市面上的大部分短视频平台达成了合作，今天林格没在，就是去d站那边聊合作去了。 d站的合作聊下来，那就可以说是市面上稍微大众一点的短视频平台我们都建立了合作。 签约我们公司的短视频博主，在这些平台的推广机制里，在初始阶段，就会比别人高一个层级，直接从第二级开始。 而且，我们可以利用老带新的模式，给你们在阿楠项目组那边的出场机会，利用我们已有的项目本身来给你们引流。 除了宣传阶段的话，还有最后的，应该是也是最值得期待的一块儿，就是流量变现这块儿。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了解过，我们正在筹备的广告拍卖？” 听着越来越多的好处，李子君和齐梦瑶两人都有些迷迷糊糊的了，这种糖衣炮弹啊，她们要受不了了…… 不过听到杨帆的问题，李子君还是立马点了点头：“知道的，之前有在钛度上看到。” “‘办公室阿楠’项目，大概就这一周就要达成全网一千万粉丝的成就了。” 杨帆一下子放出了一个大炸雷般的消息，让刚才还被糖衣炮弹轰得迷迷糊糊的两人，瞬间是清醒了过来。 是了，她们两个还只是几百粉丝的小博主呢，人家都要千万粉丝了。 这个对比不可谓不强烈，不过也更让她们对“人生无限”的签约充满了好奇。 “这几天我们就会跟着一千万粉丝达成这个成就，一起宣布，在国庆的最后一天，进行我们的第一个广告拍卖。 同时，我们已经通过这次的机会建立起了我们的商务渠道，在拍卖结束之后，‘峡谷时刻’项目，也会接下第一单广告。 而你们如果签约，并且达到了一定的要求，我们会利用我们已经建立好的渠道，帮助你们完成流量变现。” 说实话，这个消息，对于齐梦瑶和李子君两人的感觉，震撼远远大于糖衣。 如果说之前的东西，是近在眼前的，只要是签约了之后，就能拿到手的切实的好处。 那这个所谓的变现，暂时看起来，就有些遥不可及了。 毕竟，按照杨帆说的，要达成一定的要求，那这个要求是什么？ 是像“办公室阿楠”一样的全网一千万粉丝？ 还是“峡谷时刻”一样的全网百万量级粉丝？ 这在目前的她们看来，都是遥不可及的目标。 所以啊，达成了一千万粉丝，开始拍卖这个事情，对于她们确实很震撼。 原来，短视频博主做到这个程度，确实是可以靠着流量吃饭的，就和明星一样。 而且拍卖啊，一听这个，就知道这第一支广告，估计价格就不会低了。 但是震撼归震撼，她们两人还是觉得着眼于眼前的实际利益更实在，杨帆前面的那一串糖衣炮弹，才是最符合她们现在的需求的。 “所以，你们的合作模式是怎么样的？”李子君冷静的继续追问道。 既然糖衣炮弹和画大饼都有了，那肯定要说点实际的。 不可能说人家免费给你提供这提供那的，一个做企业的，不可能真的不赚钱吧？又不是开慈善机构的。 “秦皓。”杨帆转头看了看身边听了好久的秦皓，示意到了他发挥的时候了。 秦皓本身在海外的时候干的就是经纪人的活儿，按理来说，接待李子君和齐梦瑶，就是他原先的本职工作了。 这段时间以来，和凌峰团队还有陈彤讨论签约分级制度，也是有他参与提出意见的。 所以对于公司现在初步拟定的合作模式，他是非常熟悉的。 至少比杨帆这个出差了一段时间，后来又在偷懒的老板要了解的详细不少。 秦皓得到示意，也开始和对面的齐梦瑶还有李子君讲起了合作模式的问题。 “我们目前对于新人博主的合作模式有一下两种。 第一种，是直接成为我们公司的员工，这样的话，算是你们带项目进公司，我们给你们发工资，以后账号接到的广告，你们能享受到一定比例的分红奖金。 考虑到我们要在前期，也就是获得收益前，要给你们发工资，并且还要给项目配备员工的投入。 目前对于这种合作模式，你们能得到的分红奖金暂定是百分之十，当然这也都是可以商量的。 第二种，就是成为我们的签约博主，但是我们不会给你们发工资，而只是给你们提供那些课程和相关的附加福利，但是我们需要分享一部分你们以后的广告收益。 第二种模式下，你们的广告收益获得比例，肯定是比第一种要高的，目前暂定是我们收取百分之四十的收益。 当然了，如果你们不断成长，这个收益比例也是可以商量的。 就像是你们达到了百万粉丝级别，广告费用上去之后，我们抽取的收益比例也会相应的下调。 你们也不用觉得会吃亏，我们手里现在握有的商务渠道是很有价值的，里面有不少知名的国际奢侈品品牌，还有几家比较知名的运动品牌，这次都会参加拍卖。 国内的话，你们最近在使用的饭否，还有打车软件滴答，也会参与。 我们这些商务渠道，哪怕是你们的制作模式成熟之后，对于你们来说，依然是收益巨大的。” 听到秦皓这么说，齐梦瑶和李子君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是微微点了点头。 听起来，暂时是比较靠谱的，这个比例至少在她们看来不算是吃了多少亏。 秦皓看到两个人的反应，继续说道：“而且，杨总刚才有一点没说的是，我们会给你们提供数据运营的支撑服务，帮助你们修正你们的内容创作，并且利用这些数据，帮你们找到最合适的广告投放方。 在大概一个多月前，‘办公室阿楠’项目，就短暂的和饭否那边做过一次接触。 那个时候，‘办公室阿楠’项目粉丝数才两百多万，而通过我们的数据支撑，饭否那边开出的广告投放价格是二十万。 但是，我们拒绝了。” 听到秦皓轻描淡写地爆出了二十万这个数字，齐梦瑶和李子君顿时呼吸一滞…… 第222章 李子君的犹豫 二十万，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呢？ 齐梦瑶的老家在浙省最南边的甄城，她父亲是一位高中老师，而她母亲则是一位小学老师，这样的双职工家庭，一年的收入，算上他父亲带高三冲刺班的奖金，一年也就二三十万的样子。 这一个广告，就二十万了，对齐梦瑶的震撼不可谓不大。 而对于李子君来说，这个震撼同样也不小。 她家的厂里，这些年越做越大之后，一年也能有个几百万的纯利，但是要知道，这个厂是她家和另外两个亲戚家合办的，分到他们家手上的时候，也就是三分之一的样子。 所以，她看着把一块数百万的表戴在手上的杨帆，俨然他身后的背景板上飘着“富二代”三个大字。 单单二十万对于李子君可能不算什么。 但是这个二十万，可是“办公室阿楠”这个账号，在二百万粉丝时候甲方的报价，而这个价格，居然还让做为乙方的“人生无限”不能接受。 这说明，他们当初就已经觉得这支广告的价格应该更高了。 而现在，“办公室阿楠”账号粉丝近千万，他们都要开拍卖会了。 这支广告的拍卖价格，会达到一个什么程度呢？ 李子君的想象力有限，但是按照她的估计，至少也是一个七位数了吧？ 而且，“人生无限”可不止有一个“办公室阿楠”，还有同级别的“余思雅”和“峡谷时刻”。 刚才她可是听说了，在“办公室阿楠”的第一支广告拍卖结束之后，“峡谷时刻”项目也会接广告，那“余思雅”项目呢？ 就算是他们三个项目，一个月只接一个广告，那一年公司的营收也有上千万了吧？ 这不由得让她感觉有些荒唐，现在赚钱已经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吗？ 一个看起来和她们俩差不多年纪的同龄人，创办了一家才几个月的公司，居然年营收就能有上千万了。 这要不是亲眼所见，她很难相信这种事情。 毕竟，哪怕是富二代这个群体里，也鲜少有这么能力这么强的人。 这也愈发的加强了她对富二代这个群体两极分化的印象。 “对于数据支撑这一块儿，如果你们感兴趣的话，等会儿也可以和我们相关团队的负责人聊一聊。”杨帆插了一句话，“我们最近也和‘城市印迹’的团队有联系，在帮他们做账号的相关数据分析。” “城市印迹”就是黄天宇他们的团队。 两边的确是一直有在联系，那边也确定了会在国庆后会来海城一趟，正式见面聊一聊。 杨帆知道，这是他们在等着看“办公室阿楠”的首支广告拍卖的结果，然后再来做出评估。 拍卖具体日期的消息，虽然还没有通过他们官方向外面宣布，但是多多少少的消息是已经放出了一些，小道消息算是已经在业内传开了。 “‘城市印迹’？他们也准备和你们签约吗？”齐梦瑶好奇地问道。 她们研究新媒体，研究短视频的时候，自然是躲不开头部的一些账号的。 而在“人生无限”出现之前，“城市印迹”就算得上是一大批短视频账号里的头部账号之一，有着几十万的粉丝数。 这段时间，随着“人生无限”这边的三个账号，撕开了短视频市场的帷幕，让更多的人关注到了这一个全新的东西，“城市印迹”团队的账号粉丝涨幅也快了起来，已经快要突破一百万了。 就像是刚才杨帆身边的秦皓所说的，按照他们现在的商业渠道储备，就算是这种近百万级粉丝数的账号团队，和他们签约，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暂时在接触，有一个意向，具体的还要等他们过来详细聊一聊之后才能确定。”杨帆虽然有想拿“城市印迹”团队做例子的想法，但是也不会刻意骗她们。 公司本身的成功，还有他们给出的条件，其实已经不是特别需要“城市印迹”团队来衬托了。 这事儿挺多算是锦上添花，多了些点缀。 “怎么样？要不要我们俩出去，给你们俩留个单独的空间思考一下？”杨帆看到两人一直在对视，但是不敢交流的样子，问道。 “好，谢谢了。”李子君很是果断地接过了杨帆递来的梯子。 杨帆点点头，带着秦皓走了出去，顺手帮着她们把会议室的门关上了。 “君君，你觉得怎么样，要签吗？我觉得好像还挺好的诶。”齐梦瑶看到门关上后，立马转头看向李子君问道。 李子君皱了皱眉头，他们的糖衣炮弹打了不少，但是对于在家里从父亲嘴里听过不少商业上糟心事儿的她来说，对于这些糖衣炮弹，依然是心存疑虑的。 口头说说的事儿，但是具体落实下来，能落实几分呢？ 要知道，嘴上说着十，但是实际只做一，甚至连一都做不出来的事儿，在商场上可不少见呐。 虽然李子君在观察了这家公司一段时间之后，觉得他们大概是要做口碑，不太可能就让口碑就这样败坏掉的。 但是，她们俩进来，直到现在，依然也只是听了杨帆和秦皓两个人说了一大通，可实际的东西却是一点也没见到的。 “不急的，我们其实还有不少的问题。”李子君压了压齐梦瑶的肩膀，“他们提出来的两个合作方案里，一个是直接加入他们公司，这个我们现在甚至还没毕业，肯定是不太合适的。 而第二种的签约模式，我们现在也只是学生，肯定是没办法全心投入到短视频的制作里的，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接受。 而且，梦瑶，我们以后真的要全职做短视频吗？ 至少现在看来，这个行业依然是不稳定的。 我们之前研究的时候，你也看到了，虽然像是阿楠他们做到了头部，最后肯定是有出路的，但是下面的那些呢？ 况且，我可是记得你之前和你爸妈打电话的时候聊起过，他们让你毕业了之后就回当地的电视台的吧？ 也就是说，我们大概率毕业后也很难全职做这个，如果是兼职的话，也不知道行不行。” 李子君首先找了一个横亘在两人面前最现实的问题，让齐梦瑶因为刚才两人糖衣炮弹而迅速升温的热情，快速地降温了下来。 “对哦，刚才都忘了问他们兼职全职的问题了。”齐梦瑶迅速地冷静了下来。 她也算是第一次找工作，就这么，被一个大饼砸得晕晕乎乎的了。 看到齐梦瑶冷静下来，李子君这才开口继续解释起了她刚才思考出的问题：“而且，王甜甜去校外上校外培训课的事儿，你记得吧？” 齐梦瑶和李子君两人从本科开始就是舍友了，到了研究生阶段，两个人还是舍友，而且关系也一直都很不错。 而王甜甜就是她们本科时候的其中一个舍友。 “记得。”齐梦瑶点点头，“不过，这个和那些校外培训不太一样吧？那个杨帆刚才自己也说了，他们不收费的。” “其实是一样的。”李子君摇了摇头，一眼就看破了内里的实质，“都是利用信息差，来获取利益。 职业培训课程，就是利用学生不具备的职业技能知识来卖课获益。 而他们，说是不收钱，但是本质也是用他们手里的技术和技能，来投资获益。 这里面，他们真正能做到多少，我们现在是一点都没看到，只是靠着他们两张嘴说的。 王甜甜当初的培训机构说得好听吧？那家做得业绩也不错，但是最后呢？ 还不是闹出了不少问题来，而且他们还靠着签合同的条款规避了。” 齐梦瑶听着李子君的话，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不过最后也只是寄出了一句：“那我们怎么办？” “我想再多看看。”李子君挑了挑眉毛，“培训课还有个试听的机会呢，他们不是也说了我们可以和他们其他团队的负责人交流一下吗？ 反正我们今天也没事儿，等会儿问问可不可以和‘办公室阿楠’团队，还有他们的数据支撑团队交流交流，如果能看看是最好了。 哦，对了，还有他们说的，那个拍摄和剪辑的视频课程，也可以看看。” 听着李子君提出的一个个小意见，齐梦瑶点了点头：“可以诶，特别是阿楠那边，我早就想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出那些视频的了，他不是说可以让我们跟着学习一下视频选题的吗？” “那估计有点难啊。”李子君听着齐梦瑶这个不靠谱的想法浅浅皱了皱眉，“你也知道的，他们核心竞争力之一肯定就是选题了，这个我们没签约的话，不太可能听到估计。” “谁知道呢，先试着问问看吧。”齐梦瑶耸了耸肩，“可以的话最好，不可以的话，再说吧。 你都这么说了，我觉得我们也不用等会儿就直接给他们答案，我们可以回去在思考思考，过段时间再给给他们答案的。” “嗯。”李子君点点头，“这个确实不急，我们甚至可以等他们拍卖结束后再说，或者等着看看‘城市印迹’团队那边的情况。 反正现在市场也只是刚刚打开，我们入场的时间算是早的了。” 两人简单的交换了一下意见，统一了想法之后，齐梦瑶指了指会议室大门方向：“那我去找他们？” “好。”李子君点点头简单回答道。 齐梦瑶站起身，打开会议室的门，看到门外不远处隔出来的休息区里两人正围着小圆桌，商量着什么。 看到会议室的大门被拉开，杨帆和秦皓的目光都转了过去。 “我们商量好了。”齐梦瑶走到二人身前说道。 扬帆点点头，和秦皓一起跟着她一起回到了会议室里，在二女面前坐了下来。 “怎么样？有答案了？”杨帆看着两人问道。 李子君没有回答接不接受，而是直接说道：“我们还有一些疑问。” “哦？还有什么疑问？”杨帆好奇道。 “是这样的，我们俩现在都还只是研二的学生，肯定是没办法全职做这个的，所以，不知道你们的合作模式里，接不接受兼职？” “这个啊，我们的第二种签约合作模式，不限制全职还是兼职，这个都看你们自己。 如果你们时间多的话，完全可以更新的勤快点，如果时间少，更得少一点也没事。” 对于第二种模式，杨帆他们是不发工资的。 而且在她们的成绩有一定的起色之前，数据支撑团队对她们的投入也不会太多。 这种模式的投入，如果没有回报，勉强也算是能接受的。 李子君点了点头，接受了杨帆的说法，又继续问道：“那我们能和‘办公室阿楠’团队，还有你们的数据支撑团队聊一聊吗？” 杨帆听到李子君这么说，稍微愣了愣，然后好好打量了她一番，然后点点头说：“没问题，甚至你们今天下午都可以参加阿楠她们团队的项目讨论会旁听，只要你们有时间的话。” 他大概也是看出了李子君的顾虑，索性是直接把权限放开了。 反正只是旁听一次例会而已，也不能真的就能听明白多少东西。 “谢谢。”听到杨帆这么说，李子君松了口气。 她多少还是有点紧张的，“人生无限”目前在短视频行业的成就，看起来是不太可替代的。 对于这种从天而降的橄榄枝，要说她不想接，那肯定不可能，但是她又怕自己的谨慎会引起杨帆他们的反感。 不过，还好对面确实也当得起她对他，哪怕是在富二代群体里，杨帆也是极少数的评价。 “那你们等会儿跟着秦皓吧，让他给你们安排。”杨帆看了看两人，又转头看了看秦皓，把事情简单的交代了一下。 三人都应了下来，杨帆这才离开了会议室，任由秦皓带着她们俩在公司里参观和了解了起来。 而他则是回到办公室里，继续摸起了鱼。 想到还在市中心和d站谈条件的林格，杨帆顿时有了点点的愧疚。 又操起手机，问了下周昉那边学校里社团招新的路演，好带着姐姐去放松一下。 周昉没一会儿就回了他消息，告诉了他社团路演这一个星期都有。 杨帆顿时有了些想法。 第223章 什么一无是处 中午吃了午饭没多久，林格就带着一行去d站谈判的人回了公司。 经过外面的大办公区的时候，余光不经意间地，就看到了沈楠身边有两个熟悉的身影驻足。 她转头认真地打量了两眼，认出了两人是那天她和杨帆在云起广场碰到的那对拍探店视频的舍友。 她是记得两个人应该是约好了早上来的，没想到吃完了午饭居然还在。 林格也没在大办公区多停留的，反正进去问杨帆就是了。 推开小办公室的门，然后走了进去，又迅速关上。 进门后的林格瞬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瞬间放松了下来，有了在外面谈判时候的高冷气场，直接贴到了在办公室沙发上靠着刷手机的杨帆身边。 “帆弟弟，想我没？” “有什么好想的，这不是才过去了一个上午？”杨帆头也没抬。 林格冲着杨帆皱了皱鼻子，发泄着小不满。 臭弟弟近些时候，明明感觉他很会撩啊，但是偶尔的又会特别直男，就像是现在一样。 正确答案难道不应该是想她了吗？ 哪怕确实两个人分开也就一个早上的时间。 不过林格自己也发现了，随着两个人的关系愈发的亲密，她对杨帆的依赖感，好像不减反增了。 虽然她有这么个感觉，不过她也没太在意的。 “你也不问问我谈得怎么样了。”看着杨帆就一心只顾着刷手机，林格一把夺过了他的手机，不让他继续刷，好让他有时间顾顾她。 “嗨，你出马，难道还有谈不成的可能？”杨帆的马屁随手即来。 “那是。”听到杨帆的马屁，林格顿时就叉着腰傲娇了起来。 这夸奖吧，别人说对她可能都没啥用，唯独杨帆的，最能让她受用。 “所以，我手机可以还我了没？”杨帆伸出手向林格讨要手机。 “别一天到晚的就看手机玩电脑的，本身都近视了，你别遗传给孩子。”林格又唠叨了两句，然后把手机还给了杨帆。 她拿过杨帆手机的这会儿也翻看了一下，发现杨帆正在查看的居然是正经事儿，所以也不好再拿着他的手机不放了。 要是发现他在看什么直播的小姐姐啊，或者看什么之前她在他手机里看到的图片啊，那她肯定是要好好纠正一下他的。 “你怎么突然看起直播行业的信息了？我们也没什么竞争吧？”林格简单的追问了一下他手机里的信息。 杨帆正在翻看的就是最近直播行业的一些相关消息，大概就是几家直播平台获得的投资情况，以及和其他公司达成的合作。 “我刚看到秦聪说他公司正在做直播平台，下个月好像就要测试了。”杨帆接过手机之后，倒是也没再继续刷，而是对着林格解释了起来。 “秦聪？”林格听到杨帆这么一说，愣了一下，人倒是挺出名的，毕竟算是富二代群体里少数在国内社交平台上抛头露面的人物了。 不过两边好像没什么交集吧？杨帆怎么突然提起了他？ 愣了一会儿，林格这才想起来，之前秦聪的丰谷网络好像还挖过他们的人来着貌似。 “你还挺记仇啊？”林格好好打量了一下杨帆，仿佛是再说，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臭弟弟。 “哪儿记仇了，我真要是记仇的话，我现在拉着你一起进直播行业了好吧？就我们两家这个情况，真要是记仇，能有他在互联网这边什么事儿？”杨帆一脸淡然仿佛真得不记仇一样。 不过林格对他还是太熟悉了，还是察觉到了杨帆态度里的那种隐隐的“小气”。 “是是是，你最不记仇了，你最宽宏大量。”林格附和了一句，然后又问道，“所以你研究出了什么东西没有？” “你有没有兴趣做个短视频平台玩玩？”杨帆没有理林格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啊？”林格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杨帆的问题突然跳跃的这么大，思考了一下之后猜测道，“你是想用短视频平台和秦聪的直播平台打擂？但是也不在一个赛道上吧？” “我还以为做平台这个事儿，应该在你的规划里的。”杨帆看着林格，一脸地诧异。 “诶？我怎么会有这个想法呢？”林格眨了眨眼卖了个萌。 看到林格这个反应，杨帆愈发的笃定了：“我之前还没想明白那次你和我爸在书房里说话在打什么哑谜呢。 不过，现在算是明白了。 而且你刚才这个反应，我愈发肯定了。” “那你说说。”林格饶有意思地看着杨帆，没想到杨帆居然是发现了，她倒是想看看杨帆到底是怎么发现的这个问题。 “那次，我爸问你，关于做受平台上限的问题，问你面临挑战的准备你做好了没。 我当时还在想，这个是必然的，但是其实和几家做一些战略合作，大不了做个交叉持股，都能解决问题，这也算不上是什么挑战了，反而是合作更多。 现在想起来，之前你说过，你对国内的短视频市场是做过分析的，当然可能没有凌峰那时候做的那么详细。 但是你选择了是从内容入手去做，这个我结合你当时手里钱不多这个事儿，还觉得挺正常的。 毕竟做平台，其实就是砸钱买量做竞争。 而你当时又明显没有和其他投资人合作的意向，而且国内的短视频内容生产者也确实是太少了。 然后么，就是公司一步步发展，最近去各家谈的时候。 你反复强调了，签的合作条款里，不能限制我们旗下的博主发布视频的平台。 我当时还觉得挺正常的，毕竟多一家平台多一个选择。 后来吧，回来之后和沈楠聊的时候，我才发现，她已经是把商务资源开始在做整合了。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的本质，其实是平台管理不过来时候，产生的次级管理公司。 管博主，而平台只需要和公司合作就行了。 但是如果一家公司，自己掌握了数据，有了自己的商务资源，而且把握着全平台最最顶级的那几个博主，并且又签下了一大批博主的时候，那会是什么样的呢？” 杨帆没等林格回答，自问自答了起来，“那么，他受到的平台限制可能就消失了，而且如果一旦他自身成立一个平台，并且在这个平台上，让自家的博主优先发布视频，更甚至于直接迁徙到这个平台上。 那那些原本在其他平台观看这些视频的粉丝用户，会不会也跟着迁徙过来？ 再加上本身就已经成熟的生态链，以及被打开的短视频市场，这个平台的初始发展，就不会差。 如果再砸点钱给创作者的话……” 后面的话杨帆就没说了，因为设想到了这里，已经初步的完备，而且具有可行性了。 “啧，真聪明呐。”林格啧啧称赞着。 “别，你可别埋汰我了，这么久才反应过来。”杨帆连连摇头，“所以你回国前应该就考虑过做平台的吧？” “考虑过啊，不过没钱没技术的，最后直接放弃了，选择了这么条迂回的路，本来都准备放弃了，就简单做做 就好了的，没想到啊。”林格看着杨帆失笑，“没想到你冒出来了，我这鱼钩都没下呢，你就从海里跳出来了，你还记不记得你当初怎么上这条贼船的？” 听林格说到这个事情，杨帆的脸色变得古怪了起来。 他当初是怎么上这条贼船的？ 那不是就她做饭看个视频，他看了一眼觉得拍得水平烂的不行，就指点江山了几句，就被她威胁着抓上了贼船了嘛？ 而且威胁的借口，现在想来，还都是她自己谋划的陈年旧事…… “你这一跳进来，反而把我需要的很多事情都补齐了，内容生产的人有了，懂运营搞数据的团队建立起来了，后续的的内容指导和拍摄指导也能做了。”林格掰着手指头给杨帆点出了他在这个环节里的重大意义，“所以，很多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我原本不奢望的做平台的，但是这几个月下来，我又起想法了。” 杨帆一阵牙疼，这算是什么？自投罗网？ 而且不只是事业上的，还有爱情上的。 “所以呢？你后面什么打算？我本来还想着找个时间和你们俩说说要不要加大点创业难度来着的，结果看了秦聪这事儿之后发现，我的格局还是不够大，这才反应过来。”杨帆追问道。 “先拍卖，然后再用半年时间，签下一批博主，并且，如果可以的话，成为数据和商务渠道的服务提供商，和后面建立起来的公司，达成合作。”林格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她的打算，“再之后么……” “嘶。”杨帆听着林格的打算，愈发得牙疼了。 这是绝户计啊，这是打算把其他短视频平台一网打尽啊…… “怎么样，这个加个难度，够刺激了吧？”林格笑嘻嘻地看着杨帆。 “刺激，太刺激了。”杨帆假装是忍不住捂住了心脏，“刺激地我都有点想跳车了。” “跳车？没门，你都听了我的计划了。”林格攥紧了小拳头，在杨帆面前晃了晃，威胁着他，“你要是敢跳车，我就和澜妈妈说你个渣男不负责任。” “诶诶诶，等等等等，这个话可不能乱说啊，核威慑要不得。”杨帆连忙是抱住了林格开始安抚她暴躁的小情绪。 “哼，知道就好。”林格顺势就靠在了杨帆的怀里，没再纠结杨帆的那些随口之言。 “所以，你是真的想做一个公司，能去让你爸低头啊？”杨帆又问了句。 “不然呢？”林格抬头反问道，“不然我做这个的意义是什么？钱反正够花了，你不会真以为我想着要向别人证明我这个富二代不是一无是处吧？” “那不至于，还是有地方是处的……”杨帆听着林格的话，又嬉皮笑脸地歪解了起来。 “去，正经点。”林格的小拳头一下子打在了杨帆的腹部，惩罚着他的口花花。 杨帆闭住嘴，不过却是不住地在林格身上打量。 林格被杨帆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又捶了一下他之后：“再看！再看今晚你一个人睡。” 听到威胁，杨帆顿时又头疼了，前一个告家长的核武器才放，这又一个今晚一个人睡的核武器。 好家伙，没想到啊，两个人的关系变得亲密之后，反而林格手里握着的牌反而越打越多了…… “不看了不看了。”杨帆无奈的摇了摇头，转移了视线。 林格看着杨帆吃瘪的样子，得意的笑了笑这才转移了话题，不再聊这个事儿，毕竟该交代的也都被杨帆自己分析得一清二楚了：“李子君那俩怎么还在公司啊？是已经签约了？” “没呢。”杨帆摇了摇头，“还在犹豫，挺谨慎的，不过也正常，我就让她们俩在公司呆一天，就当试听课了。” 林格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 虽然之前商量的时候，没有说过什么试听课这些的事儿，但是杨帆做这些决断的权利还是有的。 而且林格觉得对面谨慎也挺好，至少以后管理起来也更省心，这样让她们试听一下，看看也挺好的。 正事儿说完，两人就靠在沙发上随意的聊着天。 “对了，你之前不是想要去我们学校吗，这周就是社团招新的路演，要不今晚下班后，我们过去看看？”杨帆突然问道。 “今天？今天算了，太累了，明天吧。”林格摇了摇头，“虽然说和d站那边聊得还算是顺利，不过也加了点小要求，我等会儿下午和他们开会聊聊，明天正式谈妥了，我们再去玩好了。” “那也行吧。”杨帆也没在意这个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儿，反正他的安排倒是也不复杂。 “对了，我还想去吃你们学校的食堂。”林格又提了一个小要求。 “食堂啊。”杨帆摸了摸下巴，“食堂要校园卡，我校园卡已经注销了。” “那简单啊，明晚让周昉去和沈楠去校外过二人世界去，你去拿周昉的校园卡来。”林格忍不住是又出了个馊主意。 “也行吧。”杨帆点了点头答应了，反正找周昉借个校园卡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第224章 奖励与惩罚 第二天一早依旧是如此，杨帆先是把林格送去了市中心之后，这才回了公司办公。 不过，等到他回到公司的时候，就发现了，昨天来公司的李子君和齐梦瑶又来公司了。 而且两人毫不见外的就呆在正准备拍摄的沈楠边上，好像在询问着什么东西。 杨帆挑了挑眉毛，他虽然答应了让两人听一次“试听课”，但是也没允许两人天天来吧？ 他们也不是开善堂的啊。 不过杨帆也不是很清楚两人的具体情况，倒也没直接就上去问，毕竟公司里这么多人，也不可能就真的就这么看着两个人进来没人问的吧？ 杨帆绕了一下，到了正认真看着电脑翻找东西的秦皓身边，轻轻敲了两下桌子。 秦皓被杨帆敲桌子的动作吸引，转过头来。 “那俩怎么又来了？”杨帆隐晦地用手指了指沈楠身边的两人。 秦皓顺着杨帆的手指转过头去看了一眼，看到是李子君和齐梦瑶，这才转回头来看着杨帆解释道：“哦，她们啊，一大早上来的时候，已经签约过了。” “嗯？”杨帆听到秦皓的说的内容，不由得一愣，“签约了？” “对啊，我前脚刚进门，她们俩就来公司了，我电脑都还没打开呢。”秦皓也不由得感叹她们俩的行动效率。 杨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不再追问这个事情了。 既然都签约了，那他也不用去管这些了。 他一开始还以为这两人也会和“城市印迹”的团队一样等到国庆后，再来和他们聊签约的问题。 现在看来，李子君和齐梦瑶要更果断不少。 不过么，实际情况仔细想想也能理解。 毕竟两人才刚开始做短视频，而且还是以学生的身份做兼职，需要承担的压力并没有那么大。 而“城市印迹”团队，本身已经有了一定的名气，他们四人团队还是全职投入到了短视频的拍摄里，所以他们本身心里的担子也更重一些，没有那么容易卸下来、 杨帆没有再过问这个事情，而是回到了办公室里，打开电脑，从以前整理好的一大堆文件里，找出了一部分探店短视频相关的文件，然后直接发给了秦皓，让他到时候转交给李子君他们。 文件里的东西内容不算少，都是他之前对于记忆里另一个世界探店类视频的思考和总结。 说机密吧，也算不上是机密，毕竟就算是看了，但是能不能做出来还是两码事儿呢。 就和他自己剪个游戏短视频，也剪得稀碎一样…… 这东西，有了武功秘籍，还要看天赋，看努力的啊。 把这个事情解决，杨帆暂时也是闲了下来。 不过想到昨天和林格说的要考虑做平台的事情，杨帆脑子里又冒出了一个个场景画面。 如果要做短视频平台的话，也不是没有可以参考的东西吧？ 杨帆想了想之后，就一个个的打开了当前市面上的短视频平台研究了起来。 虽然说他们本身在做的就是短视频内容，杨帆之前也都看过了这些平台。 但是把这些平台作为竞争对手来看待，杨帆还是头一次。 当前市面上的不论是在线视频平台，还是短视频平台，依然是全是主打的横屏，而没有任何一家考虑到把现在手机的整个竖屏利用起来。 一个个细小的对比点被杨帆罗列了下来，作为之后的参考依据。 就这么忙忙碌碌了一上午，中午林格回来的时候，看到杨帆居然认认真真地铺在桌前准备着东西，林格还诧异了一瞬。 昨天杨帆虽然也算是在看正事儿，但是怎么看怎么像是看到了一些消息之后被迫看正经事儿。 而今天，在林格绕到杨帆背后认真看了下之后，是真被他的认真给惊到了。 竞品分析的文档，他一早上文字加图片的，整理出来不少，林格从他文档的右下角已经是看到了有将近二十页的样子。 里面图片可能填充了不少的空间，但是依然能证明他这一早上是真的在忙活儿，而不是在她回来前这时候做做样子。 “好了，休息一会儿吧。”林格看到她进了小办公室之后，也只是简单地抬头和她打了招呼，再也没有多余动作的杨帆，忍不住走到了他身后，双手拥住了他的脖子，半弯下身，把杨帆的头抱着靠进了她的胸口。 骤然被“袭击”，杨帆整个人都愣住了，主要这福利也太大了。 上次的醍醐灌顶还记忆犹新呢。 呆愣了一下之后，杨帆就自然而然的往后靠了一下，不过么，人体工学椅啥时候都好，就这时候不太好。 因为椅背过高，林格实际是站在杨帆的侧后方，而杨帆这一下子往后靠过去其实并不能很好的感受到，并且左右都被扶手固定住了，他人想偏转的难度也不低。 这时候，杨帆就恨不得拆了这个人体工学椅了。 无奈地在椅子上磨蹭着转了转，最后只能是无奈着侧过身来搂住已经站直了的林格的腰，然后深深的埋了进去。 “唔，你说有没有可能被闷死？”杨帆埋进去之后说话的语气都是闷闷的。 本来还面带温柔神情，用手轻轻的在杨帆的头上轻轻的按捏着的林格，在听到杨帆这一句不着调的话之后，立马是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不过么，这个白眼对于杨帆这种已经沉溺温柔乡的人，自然是看不到了。 “你这么早就开始做竞品分析了？”林格刚才也在杨帆背后看了一会儿，算是看清楚了他在做什么。 “也不早了，既然你规划了半年的时间来发展的话，那我这边平台的竞品分析总要先做出来的吧？毕竟一个软件，从立项到正式上市也是需要一些时间的。”杨帆解释道，“就当你在前面做事情，我在后面辛勤劳作，‘扶手甘为孺子牛’好了。” 如果以前的林格，大概还会觉得杨帆这一番话是些正经话，但是现在的林格，越听越琢磨杨帆这番话，越感觉里面内涵十足。 但是她偏偏又找不到他开车的证据…… 林格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加重了些。 “唔。”杨帆呻吟了一声，“这个劲儿正好，刚还想让你多用点劲儿来着的。” 听着自己对他的惩罚，被杨帆愉快地接受了，林格气得有点胸闷，这都什么事儿啊。 正当她感觉到胸闷的时候，她突然是感觉到了正搂在她背后的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从下衣摆窜进了衣服里摸到了她后背上。 察觉到他那在办公室里大胆地动作，林格顿时羞恼低头看着只能看到头顶的杨帆，稍微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头顶：“别胡闹，在公司里呢。” “呜呜。”杨帆只是发出两声轻吟，却是没有多说什么。 然后林格就感觉到了刚才感受到的胸闷，这一会儿突然是轻松了。 “诶呀，你别闹了。”林格顿时大惊着要推开杨帆。 “没事的，没人会进……” 杨帆的话还没说完，小办公室的门突然是被推了开来，顺带着传进来的是沈楠的嗓音：“格格，你帮我看看……” 沈楠脚步刚踏进办公室里，转头就看到了林格正双手按在杨帆的头两侧，看起来像是要把他埋进去的动作。 沈楠的话说到一般顿时停住了，人也楞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愣了有几秒钟后，她才回过神来，按照进来的脚步一步步地退了回去，嘴上还解释道：“对不起，我来的不是时候，下午上班了我再进来。” 然后，沈楠就这么退出了小办公室，最后还帮着他们俩把门关好了。 她退出去的时候，心里还不由得暗暗告诫自己：这小办公室里的两人已经是最亲密的关系了，如果以后她要进去找林格的时候，两人都在的话，她不能再这么肆无忌惮了。 办公室里。 看着沈楠一步步地退了出去之后，林格紧绷着的身体终于是放松了下来。 这时候，杨帆这才从埋头之地把头撤了出来大大呼了几口气：“原来真得能被闷死啊。” 本来林格刚才的动作是准备把杨帆的头推出去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在沈楠进来的时候，她突然是反向用力，把杨帆的头重重的埋了进去。 大概是怕他这时候转头看到沈楠，两人尴尬吧，如果只是林格和沈楠对视的话，两人虽然尴尬，但是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毕竟，她们两个女生之间，私密的话题也是聊了不少，连给周昉的生日礼物，都是林格拉着沈楠去挑的。 “我刚才就该闷死你。”听到杨帆这时候的吐槽，林格狠狠说道。 杨帆听到林格这话，顿时就嚎了出来：“谋杀亲夫啊，有人管嘛。” “闭嘴吧你。”林格连忙用手捂住了杨帆的嘴巴，然后狠狠瞪了他一眼：“放手。” 杨帆眨了眨眼睛，然后这才安分了下来把手抽了出来。 林格放开杨帆的嘴巴，往后撤了两小步，离杨帆稍微远了一点，到了他没办法直接抱到她的地方，这才开始整理起了衣服。 “都被楠楠看到了，还好进来的不是别人。”林格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句话看似是在担心着什么，不过杨帆是已经听出来了，林格其实是在暗暗地告诫着他，以后在办公室里不能再乱来了。 杨帆也知道这事儿自己确实犯了点小错误。 没人看到么，其实也没什么，说不定也就当时情侣间的小情调就过去了，但是偏偏就被人看到了。 他都忘了公司里还有一个会随时闯他们两人小办公室的沈楠了。 “下次我就锁门。”杨帆小声嘀咕了一声。 林格本来就在气头上的，但是听到杨帆这么一嘀咕，顿时是笑出了声来：“噗嗤。” 不过她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这么被他逗笑，还是要好好教育一下的，不然他指不定下次就要干什么。 之前是浴室，现在又是办公室，臭弟弟的花花肠子是越来越多了。 “正经点。”林格板着一张脸，突然像是杨帆第一次跟着她进公司时候看到的那般高冷，像是要在办公室里训话一样。 杨帆略一思衬，转过椅子，端坐着看着她：“好的，林总您吩咐。” 杨帆这突然不知道怎么的脑回路，林格看着又是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是翻了个白眼。 哼，刚才给过道歉机会了，结果臭弟弟在说什么？ 下次锁门。 现在示乖卖好？ 没用了我告诉你！ “坐好咯。”林格抱着手臂，靠在了杨帆的办公桌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杨帆。 杨帆猛地又挺直了腰背，让林格看到他的诚意。 “嗯。”林格点点头，“就这样，罚坐半小时。” “啊？”杨帆本以为稍微配合一下他大概也就能释放出狱了。 结果，居然要罚坐半小时？ 说实话，他都好久没经历过罚坐这种事儿了，上次经历，还是在小学的时候。 “啊什么啊？坐好咯，少一分一秒都不行，动一下就加一分钟。”林格说着，还掏出了手机，点开了计时器，真就开始计时了。 杨帆身体倒是正儿八经地还端坐着，不过眼睛却是已经瞟上去，在打量林格的神情了。 不过么，这时候，杨帆就有些后悔早年导致的视力不好了。 林格居高临下的，他眼神瞟上去，只能从没有镜片的地方看到林格的样子。 他一个近视加散光的，这也真的太为难他了。 虽然不至于是看过去一团模糊吧，但是确实对林格脸上的表情把握的不是太好。 “那表现得能不能减刑啊？”杨帆试探性的问了下。 “减刑？哼，你想得挺美，坐好咯。”林格又强调了一下纪律，然后绕着杨帆走了两圈，这才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回到自己位置的林格，看着因为刚才位置原因，只能背对着她的杨帆的背影，不由得是展颜一笑。 羞恼么，多多少少是有一点的，毕竟那么亲密的场景就被沈楠看到了，她又怎么可能不生气呢？ 特别是臭弟弟的行为，这么尊重地点。 但是啊，这也从本质上反应了他对自己的迷恋，她还是挺受用的。 惩罚么，就当是她让他长长记性好了，免得下次还这么不分场合轻重的。 其实过了几分钟的时候，林格就已经是发现了杨帆的背弯了下去，整个人也是开始偷懒了。 不过她也没再抓纪律，毕竟呐，她也知道不可能真的让臭弟弟就这么安安分分罚坐半小时的。 第225章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神仙 在什么都不能做的时候，半个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显得尤为漫长了。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的时候，杨帆就以为是过了半小时，但是背对着林格的他却是以为她没提醒他。 “时间到了没啊？”杨帆转头问道。 “你这都已经动了，要不要自己看看时间？”林格手里拿着手机正在和沈楠解释掰扯着，稍稍抬了下头就看到了转头的杨帆。 这事情发生在办公室里，还被沈楠看到了，林格感觉自己已经是社死了。 不过么，衣服里面的情况，她应该是没看到的，林格觉得自己应该还能抢救一下，挽回一下自己在沈楠心目里的形象。 虽然目前看起来，抢救的效果，也不见得有多好就是了。 但是危机管理还是要做的，比如……把锅甩给杨帆。 【林格】：楠楠，刚才都是杨帆强行把我抱住了，我没办法 【沈楠】：我知道我知道，我懂的 【沈楠】：所以你能不能提醒一下杨帆，让他以后注意一点影响 林格看着沈楠的回复，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这一看就是她不相信啊。 刚才那个动作，确实是误会颇多的，她也没办法啊，她那会儿明明是用力在把杨帆往外拽的，但是奈何姿势实在是太暧昧了，任她怎么解释，也很难把事情都撇清楚。 算了，尝试过抢救了，有用没用的，她也是尽力了，林格也不再纠结。 “半小时到了啊。”杨帆看了眼手机，然后伸了个懒腰动弹了一下。 “到没到的你心里有数。”林格抬眸看了他一眼，“你看，你这才坐了多久，就想伸懒腰想动弹了，你之前在电脑桌前那样坐了多久？” “emmm……”杨帆拖了个长音，了解到了她的关心，“好，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杨帆做了个不痛不痒的保证。 林格撇了撇嘴，对于杨帆的这种保证明显是不当真的。 不过么，两人在一个办公室的，这也算是有个好处，那就是她能看到杨帆的状况。 两人其实搬到同一个办公室之后，在一起办公的时间并不多。 刚搬到一起没多久，林格就先出差去了京城，然后杨帆也去了鹏城。 最近回来也没几天，结果这两天的，林格又去了d站那边谈合作。 所以，说是林格动了小心思把杨帆骗了进来和她一起办公。 结果她自己动的小心思，她自己愣是没享受到多少应有的福利。 现在倒是好了，两人都在一起了，她也不用动那么多小心思，那些往日的奢望，都成了可以光明正大提出来的小要求。 反倒是这个单独的小办公室成了杨帆的助力，让臭弟弟还有个空间能对她做坏事儿。 林格也没再管杨帆的事儿，而是转头问起了沈楠那边的情况。 【林格】：你刚才进来找我干嘛？ 【沈楠】：啊？我不是很急的，你们先，你们先处理好你们的事儿 林格满脸黑线地看着沈楠发回来的话。 这事儿就过不去了是吗？ 【林格】：别闹了，说正事儿呢，你找我干嘛？ 【沈楠】：啊，千万粉丝的官宣还有拍卖的官宣文案已经弄好了，想让你们看一下 【沈楠】：你们觉得可以的话差不多就该发了 【沈楠】：狸猫那边，他们专门为我们这次的拍卖做的网站界面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只要我们这边官宣，他们那边就正式上线开始倒计时了 看到沈楠这么说，林格突然是一愣。 后续的拍卖相关的事儿，其实她和杨帆都没怎么盯，倒是一直都是沈楠在负责。 也就是偶尔沈楠和他们俩聊聊进度。 没想到现在是已经进展到了这个阶段了。 不过说起来，时间也确实是近了，离拍卖开始也就剩下来两个星期了。 之前的预热都有在做，而现在，官宣的话，也差不多是把热度和期待感拉到最高，让更多的人关注到这次的拍卖。 并且，还能借着这次的机会，让更多看到短视频行业的发展。 【林格】：你过来聊吧 【沈楠】：啊？不好吧？ 【林格】：过来 实在是烦了沈楠这副情况，林格干脆是直接强硬了起来。 林格的话刚发出去没多久，小办公室门上“笃笃笃”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进。”林格抬起头来，很是无语地说道。 刚才不知道敲门，现在没事儿了，反而敲门了，也不知道这闺蜜还能不能要。 沈楠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探了一个头进来打量着办公室里的情况。 看到两个人都各自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的时候，不由得一阵失望。 “别看了，进来说正事儿。”林格没好气地看着“鼠头鼠脑”的沈楠。 沈楠听到林格的话，干脆地推了门进来，走到林格的对面坐了下来。 “东西呢？”林格好奇地看着空手进来的沈楠。 “哦，我发你。”沈楠拿着手机把东西给林格和杨帆一人发了一份。 两人收到文件之后，也没说什么，就低头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之后，两人先后抬起头来。 “有问题吗？”沈楠问道。 林格摇了摇头：“可以了，就这样吧。” 她说完又看向了杨帆，征询他的意见。 杨帆耸了耸肩：“就这样吧，反正拍卖是一个重要的事儿，但是也不是那么的重要。 你们应该知道的，最主要的还是做好拍卖之后的宣传。 拍卖后的宣传才能让更多人投入到短视频这个行业里来，这对我们的扩张有好处。 而且也能让他们有个标签印象，如果需要选择签约公司的话，我们会是第一选择。” 林格和沈楠点点头，自从杨帆把拍卖这个方案告诉她们俩之后，这段时间，两人就已经是把整个方案给吃透了。 “对了，杨帆，你觉得我们这次能拍出多少钱？”沈楠看向杨帆，好奇地问道。 “这我哪知道，我又不是神仙。”杨帆摇摇头。 听到沈楠的问题，这时候就连林格都好奇了一下，“见多识广”的杨帆，能猜到这次的拍卖价格吗？ “又不是让他出去说，就我们三个人，你猜猜呗，我俩就这么一听，出了这里就忘掉了。”林格也撺掇了一句。 “真让我猜？”杨帆反问，看到两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杨帆这才抬起右手，用食指和大拇指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下说道，“准确的数字我还是不太好说。” 听着杨帆这句话，两人不由得撇撇嘴，觉得没意思。 “不过么，给个区间吧……”杨帆又吐出来半句话。 “你快说。”沈楠不由得焦急地催促，就算没有个准确的数字，那猜测区间也不是不行啊。 “我猜，比1500万多。”杨帆停下了摸下巴的动作，认真地看着两人。 饶是因为上一次经历过了饭否的报价问题，早已有了心理准备，林格和沈楠两人在听到杨帆的这个区间的时候，两人还是不由得面面相觑了起来。 “你说真的？”林格小心地求证着她刚才听到的数字。 “你看，刚才还让我放心猜，这会儿又开始问我是开玩笑还是说真的了。”杨帆一脸地我就知道如此的表情。 “还不是你这个数字给得太惊世骇俗了嘛……”沈楠也反应了过来。 杨帆1500万这个数字选得，刚好是他们接受融资的数值，他们仨还是很熟悉的。 要说一则广告，把他们的第一轮融资的钱赚了进来，这不由得让他们感觉到有些荒唐。 如果真就这么简单的话，那他们当初还接受凌峰的投资干嘛。 不过他们也知道，接受凌峰的投资，不只是因为钱，他们最主要的还是要打响“人生无限”名声，同时还要借助凌峰的资源。 虽说凌峰是杨帆家的，但是沈楠可是听说了的，杨帆他老爸对这个还是管得挺严的，所以最后就变成了这种在商言商的模式。 不过这倒是也无所谓了，本身他们那种情况，就应该是要接受投资的。 与其选其他的，不如选凌峰这个不会管他们的知根知底的投资人。 “上次的一百万，你们还不习惯吗？”杨帆反问道。 “一百万是一百万，但是这个事情，总归是有个边际效应的吧？到了这个价位了，震撼够了，数值再上去，也没太大的意义了吧？”沈楠追问道。 杨帆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到时候就知道了，反正这事儿啊，我们在这儿猜，也没啥意思。” “莫名其妙的。”沈楠小声嘀咕了一句。 事情商量完，沈楠又在办公室里呆了一会儿，正准备回自己工位的时候，这才想起来还有个事儿，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对了，听周昉说，你俩今晚要去他俩学校看看。”她是看着林格问的。 林格一下子也就明白了她话里的代词代指的是谁。 “啊，对啊，就想去看看他们社团招新的路演的。”林格点点头，“这两天太累了，正好去学校逛逛，散散心，当时休息了。” “一起啊？”沈楠邀请道，“我之前也没好好逛过他们的学校，这回正好一起了。” 林格转头看了看杨帆，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还是算了，各逛各的吧，到时候吃饭一起就好。” “诶，人心不古啊。”听到林格的回答，沈楠遗憾地摇了摇头，“有了男朋友，这就忘了闺蜜了。” “你可得了吧，你和周昉蜜里调油的时候，我都没说你呢。”林格翻了个白眼果断地回击道。 杨帆在一边看着两闺蜜的阴阳怪气的，就差一个冰西瓜了。 简直太有意思了，原来闺蜜之间是这样的。 不过大概是杨帆这目光实在是太刻意了，林格和沈楠一下子就想起了办公室里还有一个人。 两个人齐齐转头看向了杨帆，然后又对视了一眼，果断地收了兵。 开什么玩笑，闺蜜间的小话，哪轮到他吃瓜看戏了？ 沈楠也不再磨蹭，起身出了小办公室。 “诶诶诶，别走啊，再坐着聊会儿啊。”杨帆吃瓜吃得不过瘾，还想要沈楠再多呆一会儿，他好多吃会儿瓜。 沈楠自然是没有搭理他的，就连林格都是低下头开始认真工作了起来。 杨帆顿时间索然无味了。 没戏看没瓜吃，杨帆只好又重新投入进了工作里。 既然都已经打算开始做了，那自然是要做足了准备的。 到时候他这边该做的准备做好了，招了开发团队进来，那就能开足了马力准备了。 两人忙忙碌碌地到了下午五点钟，期间林格还特意抬头看了下，提醒了下杨帆休息的时间。 “下班了。”林格提醒了一句，她已经是整理好桌面，电脑也关机了，现在就等着杨帆了。 “马上。”杨帆手上的速度又加快了两分，把这一小段的最后几个字敲好，保存好后，这才把电脑关了机。 他的办公桌上没有林格那么多的文件和其他的杂物，倒是不需要再整理办公桌了。 等他关了电脑走了出来，林格很是自然的就挎上了杨帆的手臂。 既然他们的照片都已经是在公司里传遍了，林格也没了遮遮掩掩地想法，干脆是光明正大了起来。 反正他们之前也没规定过不允许办公室恋情的。 说白了，“人生无限”的员工都是同龄人，所以林格和杨帆也算是和大家没有沟通的代沟，算是比较宽容的了。 底线自然就是不影响工作了。 只要没触碰到这个底线，他们也不会去多管什么。 两人走出小办公室的时候，正巧碰上了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人的沈楠。 看着两人这副甜甜蜜蜜的样子，她忍不住是摇了摇头：“啧啧。” 见沈楠又变成了这样，林格干脆是不理她。 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只要她不理沈楠，沈楠自然也就会对这个事情感到无趣，然后也不会再打趣她了。 看到林格这副平静的样子，沈楠果然是感觉到了有些没意思，然后停下了打趣的心思。 三人一起出了公司，坐着电梯下了楼。 虽然目的地都是杨帆和周昉的学校，但是三人还是分了两辆车出发前往目的地，海城大学。 第226章 让林格受用的一声嫂子 林格倒是第一次跟着杨帆进海城大学。 她对这所杨帆生活了四年的学校，还是充满了好奇的。 进了校门之后，就不时的拉着杨帆问这问那的。 杨帆倒是也没多少不耐烦，就在一旁帮着给林格解说。 两人甜甜蜜蜜的样子，看得一旁跟着两人一起逛校园的沈楠牙酸。 周昉那边还在办公室里帮老师干活儿，要到六点才结束。 他们仨这准时下班，来得路上也不算堵得，到了学校确实早了点。 所以沈楠只好是跟着两个人一起逛校园了。 她之前也来过好几次海城大学，不过之前倒是没对这些倒是没有特别大兴趣的。 不都是学校吗？就算和国外的大学情况不一样，但是她又不是一出生就在国外的。 毕竟她和林格的情况还是不太一样的。 林格对她错过和杨帆的那十年，心里或多或少的还存留了些执念，所以那十年里杨帆的过往，她都想去了解一些。 杨帆也是知道她这个心里，所以，从初中校门口那家小笼包开始，他也会带着林格去这种地方，来填补她内心的好奇。 他们到学校的时候，正好是晚饭前最后一节课下课的时间，刚一下课的学生裹着他们三人顺着教学楼旁边的路就一直在往前走。 到了连接校区南北的主干道上的时候，人流反而是显得愈发的密集了。 主干道的两侧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全是白、红、蓝三色的帐篷，帐篷上有着清晰的社徽和社团名字。 看起来是热闹极了。 “你大学的时候加了哪些社团？”林格好奇地问道。 “青协和电竞社。”杨帆抬起手指了指隔了两个帐篷之外的那个白色底色，红白社徽的帐篷，“我电竞社倒是一直没退，不过青协那边大二没竞选部长就自动退了，也就偶尔去做做志愿活动。” 大学里的社团也有着鲜明的等级，主干道上最靠近教学楼一侧的两边几个最好的位置，被学校里两个最重要的社团，学生会和社团联合会把持了。 青协的话，倒也是校团委直属社团，算是有牌面的了，占据了校学生会旁边的位置。 “你还进青协做过志愿活动？”林格诧异了一下，“我还以为你就打游戏来着。” “我是什么时候给你留下了一个这样的印象的？”杨帆转头看了眼林格，解释道，“其实我觉得做志愿活动还是很有意义的，有些社会的另一面，我们大概也只有这种时候能有机会看到。” 他和林格的家庭情况，决定了他们俩从小就没在生活条件这个问题上有过多少的忧虑。 而杨帆在平行世界的人身上经历过，所以在自己真实生活的这个世界，就想着去接触，去尝试着做一些小事儿。 他的这些年因为前瞻性的理财，获得的收益可不只是一套海城郊区的房产这么简单的，其他的收入都被他陆陆续续的捐款捐了出去。 “还不是我刚回国那段时间，你天天就知道打游戏？”林格白了他一眼。 “那我那会儿什么事儿都做不了，除了打游戏还能干嘛？”杨帆也很无语。 当初他就想着自己出来闯闯，结果他老爸杨志安一直不同意，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把他当小孩子了。 到了公司之后，他对那些也没有太大的兴趣，所以最后也就成了半个咸鱼，只是偶尔提交一些自己感觉有意思，而且在平行世界验证了的行业分析报告。 “周昉那边结束了，我们去吃饭吗？”沈楠的声音从林格的另一侧传来，她拿着手机对着二人示意了一下。 “也行啊，去试试你们学校的食堂。”林格先是转头看了沈楠一下，然后又转头对着杨帆说道，“现在公司发展很快，最近又要招人了，这边的办公室又要不够用了，后续的话，我在考虑是把整层租下来，还是去找个园区里的独栋，如果找独栋的话，要不再招个厨师什么的？” “那你可真是多虑了，员工福利要做到这一步的吗？”杨帆听着林格的计划，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沈楠听到他们俩的讨论，也插了句话：“其实园区门口那家盒饭挺好吃的啊，就算有必要换到独栋那边去的话，还是继续点他们家盒饭就好了。” 林格点了点头思考了下：“再说吧，现在也还早，短时间内工位还够用，不过年底前我们可能就要考虑搬家的事儿了。” 对于林格的这个说法，两个人都没什么疑虑。 接下来的发展，势必会比之前更快，所以公司的大规模扩张也就是必然了。 几人聊着就在杨帆的带领下向着一食堂的方向去了。 周昉从办公室那边出来之后离一食堂那边相对比较近，他们三个从这边过去的刚好在食堂的门口碰到了背着电脑包的周昉。 简单打了招呼之后，四个人就一起进了食堂。 一食堂一如杨帆印象里的在晚上下课后没什么人。 这边的食堂靠近老师办公楼和实验楼这边，主要是对着老师和研究生开放的，而这一部分的确是少数了。 大部分的本科生都更喜欢靠近两个宿舍区那边的食堂，那边的味道也确实更适合年轻人。 不过考虑到三个人只是来学校逛逛，而不是来体验排队的，所以果断地放弃了人多的其他几个食堂。 点完餐，用周昉的校园卡刷了卡之后，四个人找了个相对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聊了起来。 这会儿也没再聊什么公司的事情，而是就这杨帆和周昉在校园里的情况问了起来。 吃完饭之后，四个人分了两组各自有了各自的去处。 杨帆依然是带着林格回到了之前在的主干道那边，他在这边给林格准备了一个小惊喜。 几乎是穿过了整条主干道，到了社团路演的最后地段。 突然一个拿着一沓传单的女生从一边的帐篷里走了出来，冲着二人招呼道：“这位学妹，要不要加入我们职业发展协会啊？” 林格也被这突发的情况搞得楞在了原地。 这一路走来，可没人把她当学妹的。 这情况她也看出来了些原因，人大一的学生刚经历完军训，一眼看过去，哪怕是最注意防晒的那些女生，依然是比正常的大二大三的老油条要黑了一度的。 所以，她和杨帆一路走来，都没人找过他们。 而且，就他们俩的这个情况，特别是她平日里的穿着打扮，也确实和那些刚进大学的大一新生不太一样。 所以，当听到有人叫她学妹，还想着拉她进入社团的时候，她不禁感觉有些荒谬。 这人是眼神不太好，还是眼神不太好？ 林格愣了片刻后，转头看了看杨帆，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毕竟是他的学校，算起来也是他的学妹了，直接拒绝的话，是不是有点拂了他的面子。 结果，她看到的杨帆俨然一幅就看着她仿佛是看乐子的态度，完全没有要帮她解围的意思。 这一下子，林格的玩兴儿反倒是起来了。 “那学姐帮我介绍一下呗？”林格顺势问道。 拿着宣传页找上门来的女生顺势就给林格发了一张宣传页，并且在一边给她介绍了起来。 职业发展协会的全称是海城大学学生职业发展协会，是设立在海城大学团委和招生就业办名下的社团。 不过社团是这两年初创的，所以比较年轻。 创立的原因是为了帮助学生适应当前就业市场需求，帮助学生做出职业规划。 不过冠冕堂皇的理由说完之后，她又像是做贼一般的小心看了看附近，然后凑近了一点，小声对着林格说道：“其实吧，职业规划这些的，主要提供帮助的还是学校的老师。 我们社团其实主要就是帮着给办一些学校里的就业招聘会。 我们这边有很多接触企业招聘负责人的机会，算是能提前解决一些就业问题了。 怎么样，学妹有没有兴趣？” 听着对着她介绍的这位社团负责人这么讲，林格的神情突然就变得怪异了起来。 她们最近还想着招人来着，而今天刚到了学校，偏偏其他社团都没找过来，就这么一个社团找了上来把她认作了学妹，还偏偏就是和这个有关的学生职业发展协会。 这要是没点什么巧合的，林格都不相信了。 她转头看向了杨帆，然后又转回头看了看向她介绍的女生，就差直接问，你俩是不是认识了。 杨帆见这情况，也知道是演不下去了，无奈摇摇头。 两人之间确实太了解了，他做得这些小安排愣是一点用场没派上。 “给你介绍一下，我表妹，秦可。”杨帆拉着那边刚和林格介绍了社团情况的妹子，冲着林格介绍道。 “表妹？”林格诧异看着对面的女孩，她还从没听说杨帆有个表妹来着。 不过听秦这个姓氏，大概率是澜妈妈那边的亲戚了。 “嫂子好。”秦可很是干脆的就对着林格叫起了嫂子。 这一声嫂子，林格又是愣了一下。 这算是被杨帆的家人承认了吗？这种感觉……就很奇妙，但是又特别的满足。 澜妈妈那边只是对他们的感情不掺和，但是也没说什么结婚啊什么的。 这会儿突然是冒出了个表妹，也不知道远近的，但是这一声嫂子，确实让她很受用。 “你好。”林格落落大方地打了个招呼。 “嫂子，你能看上杨帆这个宅男，真是他这辈子的福气。”秦可顺势又拍起了马屁。 “秦可。”听到自家表妹这么开自己的玩笑，杨帆板了下脸。 “嫂子。”秦可顺势就抱住了林格的胳膊，撒起了娇。 一串马屁，再加上一声又一声的嫂子，林格的命脉一下子就被秦可捏住了。 她摆出一幅嫂子的样子，就给她做起了主，给了杨帆一个白眼：“杨帆。” “得，就不该带你来见她。”杨帆耸了耸肩，觉得自己就是纯属无事给自己找事了。 杨帆没了话，就听林格和秦可两人聊了起来。 “我之前居然从来没听杨帆说起有个表妹在海城大学读书的事情，要是知道啊，我肯早就过来了。”林格客气道。 “嫂子你不知道也挺正常的，我姑妈当时去鹏城算是离家出走了，这还是姑丈事业有成了，才回得京城见了我爷爷奶奶他们。”秦可解释了一句，“所以，我认识杨帆的那会儿，嫂子你应该已经去国外读书了。” 听到秦可说起这事儿，林格着实是惊讶了一下。 没想到在她印象里，那么温婉的澜妈妈，居然还有这么刚毅的一面。 不过么，这也就是杨帆不知道林格对秦澜的评价。 不然肯定会反驳几句。 温婉？可别了，她也就是对着林格的时候最温婉。 他和林格吵架的时候，秦澜都没偏向过他的。 现在他回想起来，都一度怀疑秦澜把林格当他童养媳来对待了。 看到林格转过来的求证的目光，杨帆点点头：“我确实是搬来了海城之后，才跟着我妈回过几次京城去见过外公外婆。” 有了这么一层身份在这儿，林格突然对秦可感觉到了些亲切感。 毕竟，对于她来说，杨帆的亲戚，不就是她的亲戚嘛。 那杨帆的表妹，也就是她的表妹了。 两人就在一边闲聊了起来，虽然还只是客套的说着既然在这边读书啊，那平时有空就来家里做客啊什么的。 秦可倒是也不客气，说忙过了开学这段就去做客的事儿。 两人说着就从路中间的位置，走到了路边的帐篷下。 闲聊了一段，差不多是没什么扯空的话题了，林格这才看着两兄妹问道：“所以，杨帆你今天带我来就是为了见见秦可？” “啊，有一部分这个原因。”杨帆也没瞒着的。 带着林格渐渐融入他的生活，见见他的亲戚朋友，已经是他预期里的了。 而身为同龄人的表妹，自然是最好的切入点。 “还有，公司不是要招新了吗？海大这边的秋招，我们也可以在招聘会上开个台子，正好秦可这边方便，我就顺便带你过来看看了。” 第227章 学校的情人坡 “公司招聘？凌峰？”秦可好奇地看着杨帆，“凌峰那边不需要蹭我们的招聘会吧？” 杨帆之前说着要回学校看看，还要带个人来着。 她当时也就追问了下是谁，杨帆就回了她三个字“你嫂子”。 然后也就多聊了两句青梅竹马的关系，至于杨帆出去创业的事儿，他倒是也没和她说过。 这会儿突然听到杨帆说什么公司招聘的事儿，她自然而然地就以为杨帆说的是凌峰的事儿。 毕竟她可是知道的，杨帆还没毕业就被姑丈给带进公司里了的。 “不是凌峰。”杨帆摇了摇头解释道，“我跟着你嫂子出来创业了。” “啊？姑丈居然放你出去了？”秦可好奇地看着杨帆。 秦可到海城大学读书已经是第三年了，来这边之后，杨帆的家里，她也是常去的，所以对他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 当初杨帆可是挣扎过要自己出来创业的，最后的结果么，就是抗争失败还是回了家里。 现在，他居然说跟着她新见到的这个嫂子出来创业了。 这对于她来说，也是一个很意外的消息了。 第一个让她意外的消息，则是她这位看起来挺宅的表哥突然有了女朋友。 她和这位表哥比较深入的接触也就是这两年大学的时间。 这两年里，杨帆给她留下的印象，也确实是比较宅的，偶尔她找他的时候，他总是在寝室里。 他好像看起来就没有那种社交的欲望一样，身边的朋友并不多。 这和她认识的那些二代一点都不一样。 至于身边的女生么，那更是一个都没见过了。 就这样，他前几天一个消息发过来，说是要带女朋友来学校，可是让她惊讶了好一会儿的。 “对啊，这还得多亏了你嫂子，要不是她坑我，我估计还在凌峰摸鱼呢。”杨帆说着余光瞥了一眼林格。 秦可听着杨帆的话里一个个字眼都带着埋怨，但是那语气，还有那看着林格的眼神，那是埋怨的样子吗？ 反正她只看到了来自恋爱人士的甜蜜。 “咦。”秦可捂着胳膊打了个寒颤，她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太肉麻了，算了算了，别说了别说了，还是说点正经事儿吧，你们这狗粮别对我撒了。 你创业的话，应该也没多久吧，这样要找学校那边批到招聘会的位置也不太容易，毕竟海大这块牌子还是在的。” “确实，如果真要是一般的创业公司，这才几个月，也确实不太可能让海大批位置放我们进来。”杨帆点点头赞同了秦可的话，“不过，如果是凌峰估值一点五亿，投资了一千五百万的公司呢？” “那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就没话说了。”秦可耸了耸肩。 凌峰毕竟是他家的，给杨帆公司做个投资，那也太正常了，反正她这些年也见得多了拿家里钱创业的富二代。 不过么，圈内也流传着一句话，宁让二代败家，别让二代创业。 因为创业是真的有可能把家里败光的。 二代里创业的人不少，但是最后真正成功的，那真是少之又少。 这大概也是当初姑丈不让杨帆出去创业的主要原因，特别是他们家本身就是做创投的，见过了太多的创业失败。 没想到现在倒是一改之前的态度，不仅让杨帆出来创业了，还给他投资了。 想到杨帆家里态度的转变，秦可不由得看了眼林格这位嫂子。 这些转变，好像都是她带来的。 杨帆只是说了是青梅竹马来着，但是看来杨帆的家里对她的信任要远比对杨帆更强啊。 “行了，别逗她了。”林格见杨帆还拿着信息差在逗秦可，她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然后转头看向秦可，“可可，你知道做‘办公室阿楠’、‘余思雅’和‘峡谷时刻’的‘人生无限’吗？” “当然知道啊……”秦可回答了林格的问题之后，整个人突然是一愣。 对于新鲜事物，年轻人的接受能力自然是比中老年人更强的。 尤其是有更多空余时间的大学生来说，他们更是容易接触到这些娱乐方式。 所以，对于“人生无限”，她自然是知道的。 而让她愣住的，则是因为这段时间传出来的“办公室阿楠”第一条广告拍卖的消息，让她多关注了一下这家公司。 她记得，这家“人生无限”前段时间就接受凌峰的1500万投资来着。 这一下子和杨帆刚才的话对上的话…… 也就是说，他们小夫妻俩创业的公司，是“人生无限”？ 秦可猛地眨了眨眼仔细打量了一下两人。 “别看了，你觉得我爸像是会因为父子关系就给我投资的人吗？”杨帆撇了撇嘴，“他之前都不让我出来创业来着。” 就是因为不让他创业，杨帆才一气之下把之前准备好的创业资金买了房子搬了出来。 秦可也算是多少对杨志安有点点了解，当然了这个了解也多半是来自杨帆这边。 所以对于杨帆的这话，她算是比较认可的。 而且“人生无限”做出来的成绩，她也是看在眼中，对于这个估值，她觉得也不算是超出常规的。 创投的事情，除了要看创业计划的可行性之外，对于估值最主要的就是看故事讲得怎么样了。 至少“人生无限”目前的故事讲得不错。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过学校的审批应该很简单了。”秦可思考了一下就回答道，“而且以现在这个情况，你完全可以混一个优秀毕业生啊，有这个关系在，学校还巴不得能多点关系呢。” “这不是想要个好位置嘛。”杨帆笑着看向秦可，“我可是记得到时候在体育馆的招聘会排位置，是你们职协负责的吧？” “那确实是我们负责的。”秦可也没否认，直接是点了点头。 “那你到时候帮我们安排个好位置呗？”杨帆嬉笑着提出了个小请求，一点不好意思地感觉都没有。 他和秦可虽然认识的时间也不算太长吧，熟悉起来的时间更短，但是两个人的关系还处得挺好的。 “啧，这连贿赂都没有，就直接提请求了。”秦可瘪着嘴摇了摇头，表达了不满。 “下次下次，下次让你嫂子陪你去逛街，你看上什么给你买。”杨帆立即把这个任务甩给了林格。 本来在一边看着杨帆和秦可交流的林格顿时给了杨帆一个白眼。 不过她对于杨帆和这个表妹的关系还是挺好奇的。 按照秦可的说法，再加上杨帆的态度来看，杨帆一家对于杨帆外公那边的态度算是有些不冷不热的。 不过杨帆对于这个表妹的态度么，但是还算不错的样子。 “对，等你有空了，你来找嫂子，嫂子带你去逛街。”林格也应下了这个任务。 既然杨帆和秦可的关系不错，林格觉得自己应该还是要和她打好关系的。 毕竟杨帆都主动带着她来见秦可了，这本身也是一种态度了。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秦可憨笑了两下。 “行了，事情和你说得差不多，我就先带着你嫂子先去逛逛学校了，就不打扰你工作了。”杨帆见事情说定了，就抄起林格的手拉住，准备走人了。 “快走快走，陪你演了这么久，我都错过了好多帅气的小学弟了。”秦可练练嫌弃地摆摆手，把两人送走。 至于对于这位新嫂子的好奇么，那以后有的是时间去了解。 看着两人走远，秦可叹了口气。 青梅竹马啊，甜甜的恋爱啊，怎么会不让人不羡慕呢。 不过她的那些青梅竹马，都过得和兄弟一样了，那真是一点可能性都没有。 杨帆拉着林格慢慢地离开了这条被社团招新占据的主干道。 “去哪儿啊？”林格转头看了眼杨帆。 她对杨帆的学校虽然好奇，但是一点也不了解。 而一开始进了学校之后，一路走来也还算是有些目标，她路上也能东问西问的。 现在社团招新看过了，甚至还被杨帆请来的演员带着亲身体验了一下被拉住招新的感觉。 然后么，见了见杨帆的表妹，聊了聊一些没在计划里的工作。 现在一下子她突然觉得来海城大学要办的事儿，应该是都办完了的，她也就失去了目标，好像也地方想去看想去逛的了。 “你想不想体验一下校园恋爱的感觉？”杨帆问道。 “校园恋爱的感觉？”林格一脸迷惑。 别的不说，他们俩都已经毕业了，这去哪里体验什么校园恋爱的感觉。 大概也就沈楠还能体验一下了，毕竟周昉还没毕业。 “对，我带你去体验一下。”杨帆说着也不再解释，就只是拉着林格前行。 林格也被杨帆这话吊起了胃口，好奇杨帆嘴里的校园恋爱的感觉，到底是怎么体验的。 她跟着杨帆走过了几条小道，然后是到了一片湖区边。 “喏。”杨帆看着林格，冲着湖边的一片草坪扬了扬头，“每个学校都会有个慢慢形成的情人坡，这里就是我们学校的了。” 林格顺着杨帆指引的方向看了过去。 那片草坪在他们两人的右手边，草坪上，确实是有几对情侣面对着这片湖坐着。 林格看了下，颇有些跃跃欲试的感觉。 倒不是说要在这情人坡上干什么的。 毕竟这么大一片开阔地，真要做什么，她也没那么的开放。 她只是单纯对杨帆学校里有这么一片学生约会的圣地有些想探究的想法，就在上面坐坐就好。 “我们去坐一会儿。”杨帆看到了林格眼里的跃跃欲试，也没征求她的意见，直接是用了肯定的语气说了出来，拉着林格往情人坡那边走了过去。 到情人坡边，找了个离其他情侣有些距离的空地，两个人席地而坐。 “诶，我感觉你们学校情人坡这边还挺偏僻的啊，你一个宅男怎么知道的？”坐了下来之后，林格又仔细看了下周边的情况之后，向扬帆问道。 之前还没注意到，这片湖的另一边，就是学校的外围墙，这一块儿，看起来已经是在整个学校的边角地区了。 而这边的话，旁边也没个宿舍楼什么的，按照林格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也不会过来的。 “学校里传得啊。”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杨帆的脸色明显就不正常了一瞬，“当初大一刚进学校就听说了。” 林格自然是没看到杨帆的表情的，不过么，她靠在杨帆的身上，杨帆刚才回答她问题的时候，她明显的感觉到杨帆的身体整个人紧绷了一瞬间。 有情况，林格立马意识到。 “你该不是和哪个小姐妹的来过吧？”林格带着玩笑似地问道。 听到林格的话，杨帆的身体又由不得绷紧了一下。 察觉到杨帆的反应，林格愣了愣，转头看向了杨帆：“不会吧？真有哪个小姐妹约你来过这边约会的？” “怎么会呢？那肯定没有的，怎么会有人找我约会呢？”杨帆立马来了个否认三连。 看到杨帆这副反应，林格愈发是觉得可能是真的了。 “和我说说呗，放心，我不会生气的。”林格好整以暇地看着杨帆。 杨帆在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这种保证林格貌似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吧？ 他要是真得说了，那觉得不是不可能生气这么简单的。 “或者，我去问问周昉，他应该知道些什么，就让沈楠去问好了，她去问，周昉肯定会说的。”林格说着就掏出了手机，“你想好了，你要是主动说的话，还没什么，真要是问周昉问出来的，你就等着分房睡吧。” 林格末了又威胁了一句。 杨帆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指望周昉在沈楠面前保密，这也太难了些，之前就是周昉把他卖了的…… 看着林格的手机，杨帆纠结了半晌，还是犹犹豫豫地说道：“也不是不能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这不是怕你生气嘛。” “你说说看。”林格的兴趣也浓厚了起来。 杨帆都说了他没谈过恋爱了，这个她还是觉得可信的，所以，他到底经历过哪些桃花呢？ “其实就是大一的时候，我们班助学姐约我过来拿东西，我当初还不知道这里是情人坡，然后就被骗过来了。”杨帆硬着头皮解释道，“后来，看到这里的情况，我就直接跑了……” 听着杨帆的故事开头，林格算是能猜到的，就是这个结尾么，颇有些荒谬了，林格笑出了声来：“哈哈哈哈……” 第228章 难懂的兄弟情谊和老夫老妻的痛点 “你笑什么？”杨帆一脸无奈，虽然大概是知道林格为什么笑的，但是他还是想问问。 这事儿真得有那么好笑吗？ “那你跑什么？”林格反问了回去。 “这我能不跑吗？这里黑灯瞎火的，还在湖边，万一给我炖了，煮熟了怎么办？我就一个人过来的。”杨帆夸张地比划着收拾，表示着自己的弱小。 “哈哈哈哈。”被杨帆的插科打诨弄得完全没了追究他问题心思的林格已经是笑趴在杨帆的肩膀上，“你别逗我了，还给你煮了，生米煮成熟饭啊？你就这么自信是因为人家看上你了，不是真的有事情？” “男孩子一个人孤身在外的，要保护好自己啊。”杨帆一脸认真地说道，“再说了如果不是贪图我身子，而是贪图我身子，要噶我腰子，那不是更可怕？” “哈哈哈哈。”林格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感觉她自己今晚的笑点格外得低，“哪有这么胡乱猜的，好歹是海大的学生呢。” “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杨帆发现应付过去之后，也就轻松了许多。 林格愈发得有往小醋坛子的方向发展了。 这都完全没个影儿的事儿，被她一不小心察觉了，就是一套盘问的。 杨帆倒是也没做亏心事儿，所以也不怕盘问，就是偶尔提醒吊胆的，就怕她醋坛子打翻了。 杨帆这一顿插科打诨下来，林格也熄了继续盘问的想法。 不过就是一个连在杨帆生活里印迹都没能留下来的人罢了，确实也不需要多盘问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管得很多啊？”林格又忍不住问道。 “没有，哪能呢，不多。”杨帆一套否认三连就打了出去。 问得多不多的，其实林格自己这个话题问了出来，她自己肯定就已经是心里有数了的。 但是杨帆肯定是不能顺着她说的。 “来，姐姐奖励你一个。”林格听到杨帆这么急着就把这个问题给否了，她抱住杨帆的头，就凑上去亲了他侧脸一下。 情侣之间的问题，肯定是需要磨合的，哪怕是他们俩这种本身就很熟悉的。 其实说熟悉吧，两个人分开那么多年，一些之后改变了的习惯，两个人也是需要磨合的。 就像是林格因为这十年的分别，产生的对杨帆的强烈占有欲，就需要时间一点点消化。 杨帆也知道这个问题，所以他也愿意去包容。 当然了情侣关系，甚至于是以后更长远的夫妻关系，单单只是一方的包容退让那肯定是不够的。 但两人都是聪明人，在这种时候，杨帆去包容去化解开林格的小心结，而林格自己也有意识的发现了问题，肯定会慢慢地去收敛。 特别是在她和杨帆摊牌关系一步步靠近之后，她积累的占有欲也有了释放的地方。 …… 另一侧。 周昉拉着沈楠简单地逛了逛一下他宿舍到工作的这条路。 “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周昉拉着沈楠向着学校角落地情人坡那边走去。 “诶？不，不好吧？”沈楠看着周昉带着她愈发的往偏僻的地方走去了，一时间还有些不好意思。 两个人现在的关系，还处于是一种不上不下的位置。 做些亲密的事情，还是会害羞，但是又不会去拒绝。 只是看着周昉带着她往偏僻昏暗的地方去，沈楠的脑子里就冒出了一个念头来，他要带她去做坏事儿了。 按理说，周昉这种一直没谈过恋爱的小男生，很大概率是那种理论纯属，但是实践经验极差的。 周昉差不多也确实是如此，或者说他和沈楠两人都一样是如此。 但是吧，有些亲密的事情，一但做过一次之后，周昉就好像是把过往的理论知识都融汇贯通了一般，一下子就熟练了起来。 “你把我想哪儿去了？”周昉回头看了她一眼，解释了一句，“我就是找个能聊聊天的地方而已，那边情侣挺多的，我不做什么的，也不方便。” “真的？”沈楠好奇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这么正直的人。”周昉回答道。 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之后，他和沈楠说话的方式也大胆了起来，不像是初接触那时候，还显得有些畏畏缩缩的。 说着说着，两个人就走到了那一片小湖边。 …… 湖边。 “诶诶，你看那是不是周昉和沈楠。”杨帆抬了抬肩膀，靠在他肩膀上的林格的脑袋顶了顶，示意她看两个人来侧的方向。 海城的天气已经是渐渐的入秋了，不过初秋的气温宜人，不冷不热的算是舒服极了。 林格只是在杨帆的肩头靠了一会儿，就有些犯了困，差点是直接睡了过去。 这一下被杨帆顶了顶，整个人还有些犯迷糊。 “啊？哪儿呢？”林格抬起头，晃了晃，没找到方向。 “那边。”杨帆抬手把住了林格的头，轻轻地扭动着，对向他们俩来时候的方向。 林格被杨帆转过了头，然后好好地观察了一下。 虽然情人坡这一侧比较昏暗，但是对沈楠比较熟悉的林格，对于辨认出自己的闺蜜并不困难。 特别是两个人的身形，还有今天穿的衣服，她印象还是有的。 所以只是观察了一会儿之后，林格就确认了从他们两人来得路上走过来的那对情侣是周昉和沈楠。 “应该是他们俩。”林格说着，就准备站起来。 “你干嘛？”杨帆连忙是拉住了林格的手，不让她站起。 “去打个招呼啊？”林格理所当然地说道。 毕竟这又碰到了，打个招呼还挺正常的吧？ “姐姐，你看看这里是哪里？”杨帆一脸无语，“这里是情人坡诶，大家来这边都是来谈恋爱约会的。 你这一下子要过去打招呼，就不说我们俩还要不要在这里继续呆了，你让他们两个聚在一起时间本就不多的人怎么办？ 这不是让他们尴尬吗？” “对哦。”林格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刚才迷迷糊糊地差点睡过去了，有点懵了。” 林格说完之后，又重新坐了下来。 “正好观察一下，他们俩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杨帆按着林格的头，把她重新摁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你们男生也这么八卦的吗？”林格不由得失笑。 本来她还以为杨帆对两个人的关系进展没什么兴趣了解的。 结果他居然也能说出观察一下两人进展到什么程度了的话。 这可和他之前从来不打听两人之间关系进展情况的形象不太符合啊。 “哪有人完全不八卦的，八卦可是人类的天性好吧。”杨帆拉了拉林格的手，“小声点，别被他们俩发现了。” 林格笑了笑，感觉到了杨帆此时的幼稚：“那你怎么不直接问周昉啊？” “嗨，有什么好问的。而且我直接问得出的答案，和我自己看到的答案肯定不一样。”杨帆撇了撇嘴。 感情这事儿吧，每个人都有占有欲和私欲，一些互相之间的小甜蜜小美好，肯定是不愿意与他人分享的。 “诶，快看快看。”杨帆看到不远处，周昉和沈楠已经是找了个空旷些的地方坐了下来，然后两人就和他们两人现在的姿势一般，沈楠把头靠在了周昉的肩头。 看到杨帆这时候的样子，林格顿时是失笑。 真的是高估了他平时那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看到个靠肩膀，就能让他这么兴奋的。 “你怎么这么兴奋的啊？”林格有些不理解。 “你不懂，男生宿舍的情谊，我看周昉都是当儿子看的。”杨帆解释道，“现在看到这个没出息的儿子，以前木呆呆的儿子，居然终于会拱白菜了，能不兴奋吗？” 林格听着杨帆的解释，顿时是呆愣住了。 这什么傻屌舍友情。 看舍友像是看儿子一样，这种情谊，她确实是不太能理解的了。 不过，林格立马又是反应了过来：“所以，周昉看你的时候，也是这么看的？” “那不一样。”杨帆摇了摇头。 “什么不一样？”林格又好奇了。八壹中文网 “我是他爸爸，他是我儿子，怎么会一样？”杨帆很是认真地解释道。 林格听着杨帆的解释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噗嗤。” 她貌似是有点懂了。 如果杨帆是这么解释的话，那大概周昉也确实是这么看他的。 这种舍友兄弟情谊，她却是没办法理解。 毕竟她和沈楠相处的时候，就是姐妹闺蜜情。 谁会在那里和闺蜜说“我是你妈”啊，怎么听怎么怪怪的。 倒是他们男生这种“我是你爸爸”，听起来虽然怪怪的，但是想到男儿至死是少年的情况，她又有人理解了。 “诶诶诶，快看快看，亲嘴了亲嘴了。”杨帆又猛地抖了抖肩膀，示意林格去看远处两人的情况。 林格无奈地瞥了一眼远处，然后又转头看向杨帆：“行了行了，你也不怕看多了长针眼。” “这有什么好长针眼的。”杨帆无所谓的回答道，依然是津津有味地看着两个人的情况。 林格只是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男生之间的情谊啊，她却是了解的不清楚。 “我拍个照。”杨帆迅速地摸出了手机，对着两人就是一顿拍，“到时候威胁周昉的东西就有了。” “你威胁啥啊？”林格见杨帆幼稚地都要没边了，“这又不是什么***什么的，而且真要是那东西，你传出去，那就是违法犯罪行为了。” “再说吧，反正我觉得用得上的。”杨帆看着手机上拍得照片，津津有味地看着。 林格本来因为舒适产生地困意，这会儿却是一点都没留下了。 而且还颇有些怨念地看着杨帆。 明明他女朋友我就在他旁边，他居然就一点都不想着亲近亲近的，居然还能有心思看别人谈恋爱。 看别人谈恋爱，有自己谈恋爱有意思吗？ 至少对于林格来说，肯定是没有的。 所以，看到臭弟弟这么个不争气的样子，林格不由地就有些生气了。 林格双手夹住了杨帆的头，把他原本对着周昉沈楠方向的头给转了过来，让他好好看看眼前的自己。 心里不由得怨念出声：看看我，看看我，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就在你身边呢，你在看什么？ 不过，杨帆一时之间却是没有反应过来，眼睛还忍不住地往那边瞟去，嘴上还问道：“你干嘛啊，我还看周昉谈恋爱呢。” 林格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臭弟弟往常没有这么的让人无语的吧？ 这段时间的调教下来，感觉他已经是挺有情商，挺会说话，挺会讨她欢心了的啊。 就像是刚才的那个被她察觉出来的危机一样，杨帆就用一些玩笑话，成功地渡了过去。 怎么现在突然又智商情商都不在线了？ “唔……” 在杨帆猝不及防之间，林格的嘴巴就猛然间触了过来，深深地啃了一下。 分开之后，林格恶狠狠地说道：“你还记不记我们俩是来干嘛的？” 杨帆脑袋宕机了一下，然后这才反应了过来，失笑道：“都老夫老妻了，没必要吧。” “老夫老妻？”林格顿时像是被踩了jiojio的猫，一下子就炸了毛，“你正式告白才多久？这就老夫老妻，开始嫌弃我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杨帆听到林格的解读，顿时是慌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林格质问道。 杨帆一脸地生无可恋，他小心翼翼防备着的醋坛子没打翻，但是却是一杆子捅到了最痛的点了。 醋坛子还只是可能出现过问题，而这个点，是质问他是不是嫌弃她了…… 太难了啊。 杨帆看着近在咫尺，恶狠狠睁大眼睛盯着他的林格，没再多做思考怎么解释地问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和林格一样，双手抱住了林格的头两侧，身体猛地俯了下去。 “唔……” 林格感觉到了强大的压迫感，只是记得用鼻子呼吸这一个要点，其他的就一概都忘了。 杨帆的手轻轻抚在了林格的后脑勺，然后轻轻地放倒了怀中的玉人儿…… 第229章 鬼畜的社恐症状 “动手动脚，动手动脚。”沈楠羞恼地看了看周边的情况，小拳头连着砸落在周昉身上。 明明说好了来这边，人多，不方便做什么的。 周昉还特意给她做个保证，说了他是一个正直的人的。 好吧，其实她自己也不信他是个正直的人。 真要是谈了恋爱还是个正直的人，那绝对是有问题的。 但是吧，这边人这么多，周昉还做这些小动作，让沈楠有点点不太能接受的了。 “没事，这边是我们学校的情人坡。”周昉安抚着沈楠，“过来的都是情侣过来约会的，大家其实都差不多的心思。” 周昉又特意摆头看了看四周，指向左手边：“你看那边那对情侣，不也是在亲嘴吗。” 沈楠也跟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确实周边就是类似的情况，她稍微是放下些心来。 既然大家都是这个情况的话，应该没人又心思来关注他们的了吧。 “还有这一对，你看，都躺倒草坪上了……”周昉又摆头看到了右手边，伸手指了过去，只是他在伸手指过去说了这句话之后，越看越不对劲…… “我怎么感觉……”沈楠自然也是顺着周昉的手看了过来的，而且她看着看着也发现了些不对劲的感觉。 “不会吧？”周昉转头和沈楠两人四目相对。 如果只是他一人感觉到熟悉的话，那可能只是怀疑。 而如果他和沈楠两个人都感觉到熟悉的话，他觉得这个怀疑，可能就要成真了。 两人面面相觑着，心里的猜测忍不住就要脱口而出了。 而就在这时，面对着那个方向的周昉就看到趴在草坪上的那个男生，被他身下的女生推起，变成了撑在地上。 …… “起开起开，别趴我身上，重死了。”林格看到杨帆的双手还落在两侧撑着，禁锢着她，没好气地又推了推。 “嘿嘿。”杨帆傻笑着侧翻过来，坐到了一边。 说是老夫老妻也确实是有些老夫老妻的样子了。 他们俩对于在这种场景下，完成这种亲密的举动，一点负担都没有的。 不过当杨帆刚坐端正的时候，头抬起稍微转动了一下，眼眸不由得就和正看向他们方向的周昉对上了…… “我们差不多改回去了吧。”林格后杨帆一步，也坐了起来，低着头看着身上，用手拍打着衣服从草坪上沾上的东西。 等了一会儿，没见杨帆的回应，林格手肘顶了顶杨帆，抬起头来看向他：“问你话呢，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林格觉得今天逛得也差不多了，而且最后还有这么一个结尾，她还是挺满意了的。 校园恋爱没谈过，杨帆这不是也满足了她了嘛。 杨帆被林格顶了两下之后，这才反应了过来，然后转过头看向林格，冲着周昉两人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过去打个招呼吧？” 林格迷惑地跟着杨帆指引的方向看了过去。 …… 看着周昉又不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方向看了，沈楠又把头转了回来。 她也想确定一下，那两个人是不是林格和杨帆的。 毕竟啊，这种捉到好朋友大庭广众亲密的感觉，好像是有点意思。 虽然她上次就在办公室里捉到过一次了。 但是办公室那可是私密空间，如果不是她的情况特殊能强闯的话，杨帆和林格两个人应该是不会被发现的。 而现在么…… 这么大一个情人坡诶，这么多人诶。 没想到格格还挺大胆的啊…… 沈楠的思绪不由得就飘忽了起来，直到和转过头去，正好和平静的杨帆，还有略带有些惊慌的林格的眸子对上的时候。 …… 直到看到杨帆指向里的周昉和沈楠的时候，林格这才想起来，她是为什么突然就被草坪咚的。 她当时就想着臭弟弟居然身边的女朋友都不管了，就只顾着看别人谈恋爱了，吃了一个角度奇特的飞醋。 然后她质问他的时候，臭弟弟居然还说老夫老妻了什么的…… 然后就变成了她被摁在地上摩擦了。 不过好在臭弟弟还算是理性记得是在外面，所以没有什么特别不规矩的动作。 只是接吻的话，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林格觉得吧，也不是那么的难以接受，哪怕是草坪咚…… 但是，当这个事情，被身边熟悉的朋友发现的时候，那又是另一种感受了。 这个该怎么形容呢？ 就好像是一个网文小说作者，如果写小说对于以往不认识的人知道了他的身份，他大概是不在意的，毕竟以后的生活里，大概也不可能会有交集。 但是，如果被一个本身就在生活里认识，且熟知的人发现的话，他大概是不太愿意的。 或者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极度抗拒的。 毕竟，网文这东西啊，不是恋爱啊，就是什么自己中二的想法，这些东西，写出来和网友分享真没什么。 但是被生活里时时刻刻可能要见面的朋友知道了，知道写什么谈恋爱的青春小故事啊，或者什么中二故事啊，那可太社死了…… 而被熟人发现了自己在这种环境下被草坪咚了，对于林格来说，简直是有“异曲同工之妙”了。 特别是这两个熟人，一个是自己的闺蜜，一个是杨帆的好兄弟…… 而沈楠之前还撞到了他们俩在办公室里的事儿来着。 林格一下子顿时有些小慌张。 而且，杨帆这个臭弟弟，刚才还说什么？ 过去打个招呼？ 大哥，刚才两个人那么亲密被人家看到了…… 重要的是，这么尴尬的情况下，你居然要过去和那两个人打个招呼？ 她真的想喊杨帆大哥了。 这事儿是这么处理的吗？ 难道不应该是装作不认识，没看到，抓紧跑路为上吗？ 这时候跑过去打招呼，林格是完全想不通这么个操作是怎么个逻辑的。 “不，不用了吧？”林格结结巴巴地回答道，语气里有这很明显的抗拒意味。 “别慌啊，慌什么，我手机里还有他们俩亲嘴的照片呢。”杨帆拿着手机轻轻在林格面前晃了晃。 林格这才反应了过来。 对哦，他们俩也看了对面两个人来着，甚至杨帆还拍了照。 不过，这也不重要的吧？ 这种两边互相看了之后，见面打招呼不是被单方面偷看之后更尴尬吗？ 所以，这时候还是更应该装作不认识就走人的吧？ 林格还在懵逼杨帆的操作，杨帆已经是双手撑了下地，变成了蹲姿，然后站了起来。 然后他伸出手递向了林格。 林格下意识的跟着最近的习惯，杨帆要牵她的时候，她就主动地也跟着把手伸了过去，让他拉住。 然后杨帆一个用力，就把林格整个人给拉着站了起来。 等到她被杨帆拉着站起来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杨帆站起来是准备去周昉和沈楠打招呼的。 而她这么接受杨帆邀请被拉了起来，是等于在告诉杨帆，她同意了他带着她过去和周昉沈楠二人打个招呼吗？ 林格一下子就慌了。 别吧，真要去打个招呼，她感觉以后就别和沈楠见面了。 之前还只是小办公室，算私密地区来着。 而这儿，情人坡，大庭广众啊…… 杨帆果然没再征求她的意见，拉着她就准备往周昉那边走过去。 不过杨帆拉了一下却是没拉动，林格的脚底就像是长了钉子一般钉在了原地。 杨帆又不由得回头看了她一眼：“走啊？” “别了吧？”林格哭丧着脸。 她这才发现，臭弟弟这莫名其妙的还有些社牛属性的，居然这种情况下也不会尴尬的。 但是这个时候，林格宁愿他是社恐啊。 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个社交恐怖分子了…… 林格不情不愿地摇着头，杨帆干脆走到了林格的身边，搂住了她的腰，带着她一步步地往前挪了过去。 …… 在确认了是林格和杨帆之后，沈楠的第一感觉是：窝草，这两人真大胆。 不过转瞬又想到了，自己二人的行径，其实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顿时是心虚了一下。 不过么，转瞬她又想到，刚才林格和杨帆的姿势，应该是没看到他们两人接吻的时候的吧？ 而她却是看到了她和杨帆那么大胆的动作的。 她倒是不太确定刚才自己和周昉的情况，有没有被两人看到。 不过她确实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林格和杨帆的情况的。 而且，这还不是第一次了。 嗯，问题不大。 沈楠扯出了一抹笑容，对着不远处的林格和杨帆笑了笑。 然后，她就看到杨帆站了起来。 紧接着，她又看到了林格被杨帆拉着站了起来。 再紧接着，她就看到了林格被杨帆裹挟着向他们两人走了过来。 沈楠顿时就懵了…… 不是，她就是笑笑打个招呼而已啊。 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就这样，然后互不打扰地，各自离开吗？ 这里是情人坡啊，是情人坡啊喂。 哪有在情人坡，两对互相碰到了，还要聚到一起的嘛？ 聚到一起干嘛？ 一起打啵啵吗？ 不是吧？不尴尬吗？ 难道是聚一起野餐吗？ 沈楠完全没反应过来杨帆和林格过来的想法。 哦，不对，她看到了林格对着杨帆疯狂的摆头，对着她也在疯狂的摆头。 也就是说这是杨帆的意思了。 她完全看不懂杨帆的意思了…… 这是什么社牛属性啊，社交牛杂症嘛？ 周昉也是被逐渐靠近过来的两个人搞得惊了个呆。 情人坡上，都是两两一对的小情侣，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情况靠近过来的。 他也没想到在撞破之后，会是这么一个发展方向。 那早知道，还不如不盯着杨帆他们俩去看呢。 谁要这个时候，明明约会约得好好的，要那么大两个灯泡过来打扰啊。 周昉也没发现，同寝四年的舍友，居然是这么一个社交牛逼症患者…… 他们俩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在他们不远处的两人一步步地靠近了过来。 “晚上好啊。”主动打破了四个人之间的沉默的，是被另外三个人认为有社交恐怖分子症状的杨帆。 “哈哈。”周昉尴尬地笑了两声，然后应道，“晚上好。” 简单地打过招呼之后，杨帆继续说道：“情人坡这边确实挺适合约会的，我等会儿把我刚才给你们俩拍得照片传给你们。” “照片？”周昉皱了皱眉，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杨帆在说什么照片，他最近应该是没找杨帆拍过什么照片的。 杨帆身边的林格这时候已经是单手捂住了眼睛。 这一幕太精彩了，她已经不忍心看了…… 而周昉身边的沈楠，则是有些反应了过来。 她刚才还担心着她和周昉的小动作有没有被杨帆和林格看到了来着。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这两人不禁看了，居然还拍照片了…… 沈楠感觉尴尬地脚趾都能在地上抠出一套世贸双子大厦了…… 而且尤为主要的是，杨帆居然还要把照片发给他们。 你说你看就看了吧，拍就拍了吧，居然还当着大家的面儿，提出要把照片发给他们俩。 “就是你们俩刚才亲嘴的照片。”杨帆拿着手机，单手就把他刚才拍的照片给周昉发了过去。 听到杨帆话，周昉终于是清醒了过来，成为了最后一个不迷糊的人。 尴尬的氛围在除了杨帆之外的三个人之间蔓延…… “走了走了。”林格尴尬地把头凑到了杨帆的耳侧，小声地催促道。 杨帆面带满脸笑意地看了看三个人的状态，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周昉和沈楠二人又打了个招呼：“那我和林格先走了，你们继续享受这夜晚的美好时光吧。” 周昉面无表情地看着杨帆，内心在咆哮：快滚啊，到底是谁打扰了他们两个人夜晚的美好时光的，心里真的没点ac数吗？ 沈楠已经是尴尬地低下了头来，内心一阵哀怨：快走快走，你们走了，我也该走了，这大晚上的，来什么情人坡啊，就不应该听信了周昉的鬼话…… 杨帆身边的林格终于是受不了杨帆的这像是鬼一般的“社恐”属性，拉着他就赶快脱离了这个尴尬磁场的范围。 第230章 情侣短视频 等到离情人坡那边远了些，林格这才问杨帆道：“你干嘛非要过去啊？” 她冷静了下来之后，才回想了下，杨帆往日里也没表现出过这种情况来着，今天这个情况确实是有些特殊了。 “等会儿回家和你说，不早了，我们先回家。”杨帆牵着林格前行。 林格也没再问什么，她虽然是好奇，但是这一点点的时间还是能忍的。 时间确实不算早了，他们在情人坡这边都已经是呆到了接近九点钟。 晚上下课的学生，还有从图书馆出来回宿舍的学生都和他们是逆行的。 两人的车停在了校门口进来没多远的一个停车区。 穿过了半个学校，两人才回到了车上。 “喏，你看看我相册里录的东西。”杨帆把手机交给了林格，自己则是把钥匙插上，开着车出了停车位。 他倒是知道林格心里肯定是已经如猫挠般痒意十足，对自己的奇怪举动有着十足的好奇，所以他也没真的非要等回到家里才和她说了。 两人之间的信任不存在任何问题，杨帆已经是在自己的手机里录上了林格的指纹，她随时可以打开查看。 “你录了什么了？”林格一边好奇地问，一边低着头打开了杨帆的手机，点进了相册里。 “就最新的那个视频，你点开看看。”杨帆专心开着车，没有转头看林格那边。 夜路，还是在学校里，学生不少，他还是要多观察观察的，避免出什么问题。 林格挑了挑眉，对于杨帆坚持让她看视频的事情有些不解。 不过么，杨帆既然都这么说了，想来视频里应该是会有些答案的。 林格点开了视频，开始看了起来。 视频么，倒是没太出意外，是刚才在情人坡的内容，想来就是刚才在情人坡时候拍的。 林格刚才都没注意，杨帆居然拿着手机在录视频来着。 不过只是看了几秒钟，林格就被那场景里的尴尬气氛尴尬到脚趾紧扣了。 这看一遍，等于是让她重新回顾一下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本身还是亲历者，看着视频，就不由得带入了自己的视角，脑海里就开始回放了。 又强忍着这份尴尬看了一会儿，林格实在是受不了了，清了相册的后台，直接是把手机锁上，叩在了自己的腿上。 “所以呢？你拍这个视频干嘛？这也太尴尬了。”林格转头看向杨帆，表情上此时还留着因为视频里那份尴尬而导致的扭曲感。 “你觉得这个视频有没有意思？”杨帆反问林格。 “有没有意思？”林格一下子被杨帆问懵了，“你居然还问我有没有意思，这东西一打开，回想到刚才的情况，我一下子就尴尬起来了好吧。 这么尴尬的视频，有什么意思，我给你删了嗷。” 林格说着，就准备重新打开杨帆的手机，把这段尴尬的黑历史删除了。 “诶诶诶，等等，等等，先别删了。”杨帆连忙用暂时空闲的右手摁住了林格的胳膊阻止了她的动作。 这一会儿的时间，他已经是从校园里开了出来。 出了校园，这片地儿的马路上就没什么车了，所以他也有了更多的时间关注林格的反应。 “这还不删留着干嘛？”林格皱着眉头看向杨帆，这简直就是黑历史了好嘛，这看起来也太尴尬了。 “你之前不是问我新的自制短视频要做什么吗？”杨帆问了一句，不过还没等林格回答，他就接着回答道，“你说，我把这个加工一下，做短视频怎么样？” 林格对于杨帆简直不要太熟悉，他这话听起来只是征求意见，感觉像是不成熟的点子一样的。 但是听他的语气，林格已经完全知道了，杨帆大概是连脚本怎么写都已经是想好了的。 “你要拿这个做短视频发出去？”林格像是被踩了脚的猫，整个人突然是炸毛了。 这种尴尬的事情，自己几个人知道也就算了，你还要把他做成短视频，分享给一大堆人一起看？ 这是嫌弃自己社死的力度不够大吗？ 这可和写小说不一样啊。 写小说的又不用露面，别人生活里就算见到了大概也认不出来。 但是做短视频呢，这个是要露面的。 长久的露面之后，如果真成了网红博主之后，那万一路遇粉丝，上来就来一句：你就是拍那个被朋友发现和男朋友激吻之后，还主动上去打招呼的那个博主吧？ 想想这个场面就很社死好吗？ 她可是听沈楠说了的，最近她和周昉出去逛街，已经碰到了好几次被粉丝认出来的情况了。 不过么，她那种情况，就算是粉丝认出来，问题也不大，毕竟她算是个轻松生活类的短视频博主，又不是玩尬的。 但是杨帆拍的这个可就不一样了啊。 这特么短视频发出去，林格都能感觉到要火。 为什么？这么玩尴的，谁不喜欢吃瓜啊？广大群众最喜闻乐见的环节之一不就有吃瓜吗？ 林格甚至都能预测到大家看完的反应了，除了替他们感到一部分尴尬之外，更多的是喜闻乐见地兴奋。 那到时候粉丝遇见了，可就不是碰到沈楠这种情况了…… 不是，一个好好的脑子玩家，怎么突然就转谐星了？ 林格一时之间有些想不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林格连连摆手拒绝。 杨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确实，这个事情，林格压根就不可能答应。 “那我找个团队，让他们自己拍？”杨帆又征求了下意见，“就这类的情侣整蛊啊，或者是相关的情侣话题什么的。” 听到杨帆说不是他们两个人亲自下场拍摄了，林格这才稍微安稳了一些，沉下心来思考了起来。 视频市场的问题，她刚才已经有了些初步的琢磨，认为了是可行的。 而且，以杨帆一贯的远见，他提出来这个，必然是觉得可搞的。 不说他那个梦中世界是不是真实的吧，至少林格对他是信心满满的。 而且公司现在的情况，也有试错的余地，这么一个小的自制项目，不是不能试错的。 “也不是不行。”林格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哼，不过你要是被我发现了，你自己拍的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一次轮到了杨帆说这句话了，不过这句话到了他这里，就成了一个保证。 “我倒是也不太想出镜，我们的情况出镜太多也不算是什么好事儿。” “是的。”林格点点头。 这也是她考量的重点，当初办公室美食这个系列项目她不选择出镜，这就是一个很重要的点。 他们两人如果出镜太多，成了网红的话，以他们的家庭背景来看，总显得太过于高调了些。 他们有不是秦聪那人，希望在网上放嘴炮的。 这种人在他们这些个二代群体里，也都是极为少见的。 沈楠和他们俩也不一样，沈楠的家境也算是不错，但是远远没达到他们俩家的水准。 不论是企鹅掌门人的公主，还是凌峰的少东家，这两个人身份任意一个，都是足够造成轰动的。 而沈楠她家么，确确实实也就是一个做外贸的家庭，财富自由了，但是又不是最上面那一批。 所以，她出镜的影响，也远远没有那么大，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影响，毕竟也不是谁都知道她家是干嘛的。 但是企鹅可就不同了，在这一点上，杨帆家的凌峰都比不上，毕竟企鹅的知名度在国内可以算是和少数几家并列独一档了。 就这样，两个人对于这件事儿达成了共识。 “那视频我给你删了？”林格问道。 “算了，就先留着吧，就和我们那些视频一样，做个纪念了，还有刚才给他俩拍的照片，我到时候一起整理了。”杨帆回答道。 得到了杨帆的保证不会发出去之后，林格对于这个视频也就没了那么大的执念要删了，杨帆这么说，也就随他了。 “那你现在的话，手里的新项目，一个就是这个情侣类的视频，还有一个就是李子君她们的那个探店系列了吧？”林格又问道。 “嗯，之后看黄天宇他们吧，如果他们的‘小城印迹’要签我们这边的话，我也和他们交流一段时间。”杨帆回应道，“不过视频制作这块儿的话，我之后可能就不会太花时间去聊了。 你之前不是说了让各个项目组成熟了之后带新人吗，我觉得现在就可以了。 我之后的精力，可能最主要的还是放在平台软件的制作上，这段时间看情况先把竞品分析做了，然后把团队招起来，做个demo出来先。” 就这会儿功夫，小区本就离学校不远，他已经开着车进了小区的地下车库里。 “挺好的，又忙碌起来了。”林格满意地点点头。 她虽然对杨帆很宽容，但是也确实看不太惯他一直闲着的模样，总感觉和要退休了一样。 现在忙起来了她倒是不担心了。 而且，她还有个远大的目标呢，有杨帆跟着她一起去实现这个远大的目标，她又觉得意义非凡了些。 回到了家里之后，林格就拉着杨帆，拿着相机，又开始录视频记录生活了。 看着拍完的视频林格在那里摆弄着设备看回放，杨帆又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之前不让我把那个整蛊的视频发出去，那我能不能把这些记录的剪出来的视频发出去？” 见到林格皱着眉头看过来，知道她大概是不同意什么，杨帆立马补充道：“放心放心，我到时候把我们的头部都剪掉，就留脖子以下。 而且，我就发d站，你知道的，就我这个剪辑水平，d站人那么少，还有我们的这么平淡的记录，肯定不会火的。 主要放平台，比较不容易丢，以后的话，说不定还可以给我们的孩子看来着。” 林格狐疑地看了杨帆一眼，他今天已经是反复提起了想要把他们俩的视频传到网上去的想法了。 所以，杨帆这次提起的时候，不由得就让林格多迟疑了一下。 当然了，杨帆说出来的那些理由也是很重要的。 毕竟当做一个存储平台的话，也不是不行来着。 想起杨帆之前在d站发的那个视频，林格的迟疑又减弱了几分。 “你不搞什么营销的吧？”林格问道。 “不会不会，我吧，其实就觉得，我们自己做短视频的，要想对短视频有足够的了解，还是需要我们自己亲身经历拍摄，剪辑制作，上传平台这些个过程，才足够的有意义。”杨帆解释道，“你要是自己都没动手做过短视频，那你提那么多的东西，看起来都有点空口白话的意思了。” 听着杨帆的理由，林格又略略思考了一会儿，最后点头答应了：“也行吧，那你多注意点。” “好。”杨帆点点头。 他其实想法也确实没那么多，没想过要火或者怎么样的。 他们俩人的这种短视频记录，都是属于她们俩的回忆。 如果有人看到的，那可能就是分享他们的生活和故事。 而起不露头呢么，大家也不会知道是谁发的，不会因为身份或者其他的问题，而导致暴露什么的。 “那我先去洗澡了。”林格看完了录下来的视频，这就站起身来准备去浴室。 “等等，等等。”杨帆连忙也跟着站了起来，“洗澡一起啊。” 林格白了杨帆一眼，臭弟弟又动小心思了：“不行，今晚你自己洗。” “两个人一起洗节约水资源。”杨帆随口找着借口。 “节约水资源？”林格满脸问号地看着杨帆，“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句话的？” 上次两个人一起洗澡的时候，可一点也没能节约水资源。 平时杨帆洗澡也就几分钟的事儿，林格洗澡倒是时间长一些，大概要个半小时的样子。 而上次两个人一起洗那次呢？那次大概在浴室呆了得有一个小时吧？ 反正林格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只知道最后的澡是杨帆帮她洗好的。 但是节约水资源么，那完全就是一句屁话。 “走吧走吧，一起洗澡去。”杨帆嬉皮笑脸地，完全就没给林格反驳的机会，拉着林格一起进了浴室。 林格只是给了杨帆一记白眼之后，也没多反抗。 反正都有了第一次了，第二次第三次什么的，也就没了那么多的羞意和抗拒。 第231章 各方反应 次日，鹏城，鹏城湾1号顶楼，林格家里。 林腾和林萍在餐桌边吃着早饭，两人没有聊天，而是各自拿着手机翻看着新闻和行业消息。 老夫老妻了，聊天能聊的话题也不多，特别是林格不在家的时候，更是让他们俩少了个话题。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真的开始把公司的担子渐渐放下去之后，两人才发现家庭的重要。 这对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夫妻，在家庭的问题上犯了难。 林萍突兀地开口道：“小格他们公司的拍卖时间定了。” 听到林格的名字，林腾也不再看手机，而是抬起头来：“哦？什么时候？” “国庆最后一天。”林萍回答道。 林腾点点头回答道：“那正好，去海城找老杨和秦澜玩几天，然后去看看他们的拍卖。” “看拍卖？”林萍似是嘲讽地笑了笑，“他们的拍卖直接放线上了。” “线上拍卖？”林腾惊讶了一瞬。 不过他之前也和下属还有林萍聊过“人生无限”的问题，身为国内两大互联网企业之一的掌门人，他的眼光也完全足够。 所以也就是这一瞬，他就明白了线上拍卖的好处。 “是好办法。”林腾点点头，对于这一方案给予了肯定，“不过线上拍卖要手续的吧？他们手续能办下来？” “你忘了？狸猫那边，前两年已经把网络拍卖的相关手续都办下来了，不过么倒是一直都小打小闹的，算是边缘业务了。”林萍提醒道。 他们两人虽然都有关注互联网同行的业务情况，但是吧，这么大个的体量下，想全部都记清楚，那也是有难度的。 “他们要和狸猫合作？”林腾皱了皱眉头。 “是。”林萍点点头，“发布的通告消息里已经说了，和狸猫合作，而且现在明确了参加拍卖的公司已经有上百家了。 我粗粗看了些，这里面有老杨那边投资过的公司，有狸猫那边的公司，还有不少国际一线品牌。” “发在哪里，我去看看。”林腾问道。 “我是在他们微客的账号上看到的，我估计其他的平台应该也发了。” 自从知道了杨帆和林格那边的情况之后，林萍就关注了“人生无限”和他们下面三个项目在微客的账号。 林腾听到林萍的回答，第一时间打开了微客，找到了“人生无限”的账号，他同林萍一样，也关注了。 看着“人生无限”发布的这条信息，林腾的心情有点复杂。 明明是他的女儿，结果最后真正创业了，找的合作对象，居然是他竞争对手公司旗下的业务公司。 这怎么看起来，都像是对他的一种打脸，像是在告诉他，这些年来，他们夫妻俩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所以，你海城还去不去？”林萍一脸平静地看着林腾问道。 她看着林腾复杂的表情，又何尝不明白他在想什么呢？ “去。”林腾没有再犹豫什么。 这时候，也不需要再搞什么大家长的矜持了。 林萍听到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拿起手机，直接开始了订票。 …… 京城，微客短视频部门办公区。 “骆柔，恭喜啊，手底下出了‘办公室阿楠’这么个账号。” “对啊，而且现在‘人生无限’那边，也是你在直接对接，这一下子，算是撑起了我们部门业务的半边天了吧？” “运气，就是运气好，这也是刘哥离职的时候，转接到我这边的。”骆柔客气地笑了笑。 虽然被同事的这些客气的夸奖夸得有些飘飘然，但是她也十分清楚，这些都是表象罢了。 如果说，她在进入公司一段时间之后，明白了短视频部门，要和其他的业务部门竞争，从而来争夺资源的分配。 那她从进部门没两天，她就明白了，部门内部，依然存在很激烈的竞争，从来不是平和的。 而这些同事们现在表面上夸奖的时候，指不定心里怎么想的呢。 至少，前两天她去茶水间接水的时候，就听到了有同事在隐晦地谈论她的事情了。 而她刚才谦虚的那句话，就是当初谈她的两位同事的原话。 她确实是从离职的前辈手里接过了一批账号的，而这其中就有“办公室阿楠”这个账号。 但是吧，当初对接刘哥手里业务的人也不止她一个，业务的分配甚至都不是她做的，而她这个当时办公室里资历最浅的，甚至都只能是捡漏的。 那会儿“办公室阿楠”这个账号才发了一个视频，根本就没做起来，另外两个对接的同事，根本就没看上他，就是挑了几个粉丝数高的头部账号，然后其他的就随便选了一批。 而“办公室阿楠”就这么被遗漏了下来，到了她手里。 可是谁能想到呢，这个账号只是发了三个视频之后，就达成了全网百万粉丝的成就。 虽然之前这个记录，应该是没有人记录过的，毕竟也没多少人会刻意去记录多个平台的粉丝总数。 特别是对于一些博主来说，他们本身就只是投入时间在一个平台上。 甚至，对于不少的博主来说，他们起初做微客内容，都只是一时兴起，而不是专门做了准备的。 直到是粉丝数眼看着上涨了，才有了些想法专职做这些。 自百万粉丝之后，“办公室阿楠”这个账号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到了现在，已经成了短视频板块粉丝数量最多的账号。 而这个账号背后的公司“人生无限”又开启的两个新项目，同样具有极强的竞争力，一下子成了粉丝数几百万的大v博主，赛道里的鲶鱼。 要知道，当初他们的第二个账号“余思雅”刚做出来的时候，她也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成了对接的运营。 但是那会儿，她可是记得清楚的，这个“余思雅”账号的粉丝数增长并不算快的，在现在的一众头部博主里，都算是接近垫底的了。 所以当初也没人对她一个人把持着和“人生无限”的沟通渠道有什么置喙的。 毕竟，如果只是一个最顶尖账号的话，那就当她走了狗屎运了好了。 他们毕竟工作的时间更久，手底下对接运营的头部账号更多。 可是啊，直到“人生无限”的第三个账号“峡谷时刻”出来，又展现出了当初“办公室阿楠”这个账号的发展趋势，同时凌峰投资“人生无限”的消息放了出来的时候，办公室里的有些同事就有些坐不住了。 凌峰是一家怎么样的公司，在身为互联网行业的微客，大家都是知道的。 说起来，凌峰甚至是微客早年的投资人之一，到现在手里还持有不少微客的股份。 而随着凌峰主动披露的投资细节，还有“人生无限”准备的一波宣传计划，原本并不算太起眼的“余思雅”这个账号，居然后来居上，已经是赶超了“峡谷时刻”，粉丝数量的增长和视频播放量的增长，有追赶“办公室阿楠”的趋势。 这一下子就让办公室里的不少人红眼病都犯了。 但是还没给他们更多的准备时间，“人生无限”的团队就来了京城，和微客谈起了以公司形式入驻平台的问题。 而作为“人生无限”全部三个账号的对接运营，骆柔自然是全程参与了这一次的谈判的。 也是这一次的谈判，彻底定下来了她往后继续负责和“人生无限”的运营对接工作。 而这才过了不到一个月，“人生无限”就正式公告了“办公室阿楠”的第一支广告拍卖。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她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会迎来升职，甚至能自己组建起自己的小团队，来专门对接“人生无限”的运营工作。 这一切都显得如此的魔幻。 不过，想起了之前参与谈判的经历，还有对“人生无限”一行人的接待经历，骆柔就突然想起了“人生无限”那位林总。 她和林格算是同龄人了，但是也就是同龄人，她才感觉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那是一个很有魅力的老板，至少在她的印象里是如此的，不只是外形很有魅力，能力和人格都很有魅力。 甚至在接待的过程中，林总还和她开过小玩笑，想挖她来着。 不过骆柔却是不可能当真的，毕竟平台和公司，本身的业务就不太一样。 而她这个不起眼的小员工，又何德何能让一个天使轮就估值一点五亿的公司老板亲自开口挖人呢？ 公司里这些同事的阴阳怪气和闲言碎语，骆柔也不再多去理会，而是又打开了微聊，找到了“办公室阿楠”那边和她对接的负责人白洋，和她聊起了后续需要微客这边配合的工作问题。 …… 海城，饭否公司。 “高远啊，你们那边的评估做好了吗？”齐志新看着对面的周高远问道。 他们早早的就和“人生无限”那边联系过了，不过在走上了拍卖这条路的时候，那边就很明显已经是不再接受他们这边的单独合作邀请了的。 所以，他们现在也只能是做评估，做预算，争取有机会拿下这短视频行业粉丝数量第一的账号的第一条广告。 “做是做好了，但是齐总……”周高远面露难色地看着齐志新。 “怎么了？”齐志新不解地问道。 “齐总，早上‘人生无限’那边发的通告里，已知的竞价对手里……”周高远话说了一般，想了想，绝对光靠自己的嘴巴很难讲清楚，于是干脆拿出手机打开了“人生无限”的通告，“数量有点多，您自己看看吧。” 这还是周高远进了公司以来，第一次做业务做得这么为难的。 齐志新好奇地接过周高远手里的手机，扫了一眼。 只是看了这一眼，齐志新就有些沉默了。 这个阵容的豪华程度，让他都感觉怕不是企鹅或者是狸猫里有一家开什么大会了。 但是实事只是一家初创几个月的公司，办得一个项目的活动。 齐志新压下了心中的震惊，把手机递回给了周高远，问道：“你们这一次的评估，预算准备做到多少？” “五百万。”周高远很干脆地回答道。 “够吗？”齐志新看了刚才的那个阵容之后，对于这个价格，完全没有一点点信心。 但是对于之前他们掌握的“人生无限”手里的那批数据，以及之后他们通过运营制造的那些噱头，他们是真的有些渴求了。 看着周高远面露难色无法回答，齐志新也不再为难他：“预算我给你们提到1000万，再多也不可能了，如果实在拿不下来的话…… 拿不下来的话，你们可以和他们聊聊，他们其他两个账号的广告合作，或者争取‘办公室阿楠’账号第二次广告的合作。 想来没有那么多噱头的情况下，报价应该是不会那么高的，具体的细节，你可以先和他们聊聊。” “我知道了，齐总。”周高远点点头应下了。 看着周高远离开自己的办公室，齐志远摘下了自己的眼镜。 错失和“办公室阿楠”的合作机会，想来是他最近些时间来，最大的失误了。 不过么，现在也能算是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了。 想要那么多噱头的流量，必然会承受一个难以想象的价格，他们也只是一个走过a轮的创业公司，没那么雄厚的资本。 那一千万，都已经是他扣牙缝挤出来的了。 …… 临安。 “天宇，‘人生无限’那边宣布国庆最后一天拍卖了。”张婷看着手机，给刚结束拍摄的黄天宇传递着消息。 “哦？”黄天宇也拿出了手机，熟练地打开钛度，看了起来。 看了片刻之后，黄天宇抬头看着身边的三个伙伴：“我们该去海城了。” 没有再等看什么拍卖效果去评估，只是看到那一串参与拍卖的公司名单，他就已经彻底断了再看什么效果的想法。 这些公司不是傻子，他们本身就有很庞大的团队在支撑着他们的每个决定。 如果只是一家，他可能会觉得被骗了，而这么多大公司都做出了参拍这个决定的时候，哪怕里面不少公司持着观望的态度，但是肯定也有一部分是持着参拍的态度来的。 他可是记得很清楚当时那位杨帆和他们说的，他们曾经和饭否接触过的事情。 所以，现在到了他们该做决断的时候了。 黄天宇身边的张婷、徐浩和任俊帆在详细了解了情况之后，也都赞成了他的决定。 第232章 哥哥，好哥哥 时间倒回到早上七点半。 海城，学仕风华苑，杨帆家里。 早睡早醒的杨帆已经是悠悠然醒了过来，侧头看了眼还在他臂窝里睡着的林格。 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女生，都喜欢枕着男朋友的手臂睡觉，至少林格是很喜欢这个姿势的。 第一次的时候，杨帆一觉睡醒就像是感觉不到被林格枕着睡的右手了一般。 他活动了好久，才找回了对右手的控制。 他当初本以为只是偶然，结果后来的两天，本来他只是搂着她腰睡的，但是一觉睡醒，就又变成了林格枕着他胳膊。 然后他就上网用千度查了一下。 这不查不要紧，一查吓一跳。 跳出来的第一个消息是什么丈夫枕着妻子睡觉，一死一截肢。 好家伙，这一个消息把当时还在床上活动手臂的杨帆吓得半死。 结果点开详情页面仔细看了看新闻消息之后，才知道是因为一氧化碳中毒导致的。 千度真就是一惊一乍的，差个简单的肚子痛都能给你分析成胃癌或者什么肠道癌症。 略过了这过于浮夸吸引人眼球的新闻，杨帆再详细看枕着手臂睡的问题的时候，头衔比较正式的医生差不多都给出了一致的结论。 即长时间枕着胳膊睡觉，被枕着的那个人的胳膊，会影响血液循环，如果超过五小时不改变睡姿，可能会因为缺血导致手臂功能受影响，而如果时间更长些，可能会因为缺血导致严重的肌肉坏死。 当时看完这个消息的杨帆，立马就把手机给了已经醒转的林格。 “看看，看看。”杨帆指着手机说道，“你睡相能不能好一点？” 林格迷迷糊糊地接过手机看了眼，然后眨着朦胧地眼睛，打了个哈欠，把锅甩了回来：“和我有什么关系，肯定是你自己动的，这你还想要甩锅给我？” 不过么，看到那些挂着顶级医院头衔的医生背书，林格对这事儿还是上心了的。 不能真让臭弟弟成了独臂杨过啊。 “那这样，今晚我把手机架床头，我们看看到底是谁的原因。”杨帆想都没想，直接是把找证据最简单的方式拿了出来。 “好，那我们就看看是谁的原因。”林格压根不怵。 就算是她的原因，臭弟弟还能打她不成？ 而她当天在网上查了一圈解决办法之后，就已经是在狸猫下单了一个情侣枕头。 这个情侣枕头能让男孩的手臂从枕头底下穿过，不至于被女孩的头直接压着，这样也就不会发生一觉睡醒手臂发麻的事故了。 第二天早上两人一睡醒，就拿着杨帆的手机开始翻起了视频记录。 先每隔一个小时看手臂的状态，分隔出了一个一小时的视频段。 然后再逐渐缩小范围。 最后么，看着视频里自己砸吧嘴睡得香甜，然后还把杨帆的手臂托着枕到自己头下，林格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昨天还甩锅都是杨帆自己的动作，是甩锅给她来着。 没想到啊，真是她自己干的。 被杨帆的眼睛看得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林格这才嬉皮笑脸地道了歉求得了杨帆的谅解。 好在，当天林格前一天在网上买的枕头就到了货，杨帆这才摆脱了被枕一晚上直到麻木的命运。 “几点了？”林格稍稍睁开了点眼睛，看到了杨帆还在身边后，又闭上了眼睛。 杨帆转了个身，有空置的左手从床头柜上把手机拿过来看了眼：“七点半。” “唔，还早，我再睡会儿。”林格一听到这个时间，调整了一下在枕头上的睡姿，准备睡个回笼觉。 “嗯。”杨帆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就准备抽手离开先起床了。 不过察觉到杨帆的动作之后，林格却是不太肯，伸出手臂挂住了杨帆的脖子后语气慵懒地说道：“起那么早干嘛，再陪我睡一会儿呗。” 杨帆低头看着泄露出的春光，无奈笑了笑，又重新倒了下来，搂住了林格。 没一会儿，伴随着“啪”的一声响，林格又睁开眼看了杨帆一眼：“老实点，睡觉呢。” 杨帆撇了撇嘴。 他还以为姐姐是邀请他睡觉来着，谁能想到，居然是睡素的。 “对了，你做梦还会梦到那个平行世界吗？”林格眼睛都没睁开随口问道。 两人最近偶尔也会讨论这个问题，这也不再是杨帆一个人的秘密了。 杨帆眨了眨眼，回忆了下：“没有，和你一起睡之后就没有了。” “可惜了。”林格的语气里带着些遗憾。 “没什么好可惜的，我已经看到了太多东西了。”杨帆语气轻松。 毕竟天天晚上做一个经历几十年的梦，对于他来说，也是负担来着。 “诶，要不，今晚我们试一下，分开睡？”林格睁开眼睛，饶有兴趣的提出了这么个建议。 “试什么，有什么好试的？”杨帆的声音加大了两份，撇着嘴。 他好不容易有个女朋友，能搂着睡来着。 这才一起睡了多久，这就要分房睡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试一试呗，就一晚。”林格语气软糯，带着些恳求。 她为什么这么想分房睡，臭弟弟真就一点都不懂吗？这人活像牲口。 她就是想休息一天而已，不然你以为她想分房睡？ 她也是好不容易才和臭弟弟修成正果的好嘛？ “不要。”杨帆把林格又搂紧了些。 “就看看你那些个梦还能不能出来，如果还能出来的话，以后说不定我们还用得上呢。”林格看杨帆不肯松口，继续找理由道。 “不行。”杨帆摇了摇头，“我明明有那么大个老婆，我居然还要分房睡，我不同意。” “嘻嘻。”听着杨然厚颜无耻地说出“老婆”两个字，林格窃笑。 不过对于杨帆执意不肯分房睡的问题，她着实是苦恼的。 年轻人的火气不是一般的旺盛，仿佛两个人一起呆在私密的地方的时候，她就能把他点燃了似的。 至少，她现在就能感觉到臭弟弟那灼热的气息。 她吧，享受是享受，特别是享受和杨帆一起的那种感觉，但是确实是累啊。 她明显感觉到了她经常锻炼的身体，有了些疲惫感，变得有些嗜睡了。 不然也不至于早上七点半多了，明明醒了，但是又想睡回笼觉。 要知道，之前杨帆起床的时候，她差不多时间也是起来了的。 而现在杨帆精神抖擞的起床了，她还想着拉着杨帆一起赖床。 “虽然我确实很开心，但是我们分房睡一晚好不好。”林格抬眸看着杨帆，带着些恳求的意味，“你知不知道，我再这样沉迷男色，可能真就要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没事，不早朝就不早朝了，一大早去公司其实没什么事情。”杨帆很是爽快的推了推手。 自从又招了一批人，然后有了凌峰那十个人的加入，他们把很多的事情都分配下去之后，两人真正需要亲力亲为的事情就少了很多。 这样，两人也就有了更多的空闲时间。 所以，早上去不去的，问题确实也不算太大了，下午去也能把事情都解决了。 而且公司里还有个沈楠呢，又不是没有老板在了。 真要是沈楠不熟悉的领域，相信她也会打电话来问他们俩的。 眼见着杨帆油盐不进，不肯分房睡，林格头都大了。 明明俗语里说好的“只有类似的牛，没有耕坏的地”的呢？ 林格感觉这句话，在他们俩身上根本不适用啊。 反正林格觉得再来一个她自己，才有可能打架打过臭弟弟。 “杨帆，你饶过我这一晚好不好？”林格眨巴着大眼睛，对着杨帆卖着萌。 “什么就饶过你一晚的？”杨帆一脸茫然。 “就，就分房睡啊。”林格还有些不好意思，说得很是隐晦。 “这有什么饶不饶过的。”杨帆继续装作无知的样子。 看到杨帆这个样子，林格就知道臭弟弟是在装模作样了，很是干脆地就抬起手，摸到了杨帆的耳朵上，在耳垂上轻轻揉捏了下：“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眼见着继续装傻可能就要生气了，杨帆这才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哦，是姐姐肾虚太累了吗？” 听到杨帆张嘴一个她肾虚了，林格愣了一瞬，然后摸着杨帆耳垂的手就用力的捏了下去，嘴巴都咬住了，像是用了吃奶的力一般。 “你才肾虚，你才肾虚。”林格恶狠狠地回应着。 “诶诶诶，痛痛痛。”杨帆连声痛呼，“姐姐，姐姐放手，我要是肾虚，那最后难受的不还是你嘛。” 林格又是一愣，好家伙，这还不能开反弹的嘛，反弹都能伤到自己，不至于吧？ “那我让你这几天虚总行了吧？”林格稍微送了点手上的力。 “姐姐，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杨帆翻了个白眼，“肾虚这东西，一旦开始了，那就是走下巅峰不可逆了，到时候你又该抱怨了。 你还不如祝福我职业生涯巅峰期保持得越长远越好呢。 到时候，哪怕你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了，我也能应付啊。” “呸，你才如狼似虎。”林格啐了一口。 说到底，她终究只是个接触这些儿才不到半个月的小趴菜，哪能知道这么多事儿。 对于这些话题的深入，都让她忍不住是摩擦了下被子。 “是是是，我如狼似虎，我现在可不就是姐姐的小狼狗嘛。”作为男生的杨帆，对于这事儿吧，倒是一点压力都没有的，很是随意地跟林格开起了玩笑。 对于杨帆来说，真变成了最亲密的关系，还有什么不能做，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倒是格姐姐这个矜持的换场地，换战衣，不肯深入聊话题的样子，让他心痒难耐。 他想带着姐姐学习更多的专业姿势，了解更多的专业知识。 听着杨帆嘴上不着调，感觉着杨帆身体上的不找雕，林格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她感觉如果再出点问题，一场晨练怕不是就要不可避免的上演了。 “好了好了，起床了。”林格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 杨帆无趣地跟着也起了床，懒懒散散地跟着林格到了洗漱台前。 两人拿着同款的电动牙刷，在洗漱台前一起刷牙。 “诶，你到底要怎么样今晚才肯分房睡啊？”林格还是想再尝试尝试。 反正吧，现在摆脱了威胁的卧室，她应该暂时是没了危险的。 杨帆斟酌了一下，提出了要求：“这样吧，我一直听你喊了这么多年的弟弟，你叫一声哥哥来听听，这我就……” 不过，还没等杨帆说完，林格就立马开口打断了他：“哥哥，好哥哥，我们今晚分房睡嗷。” “考虑考虑。”杨帆目瞪口呆地把剩下几个字说完。 他完全没想到林格会这么干脆地对他喊哥哥，毕竟她的矜持一直都有的。 而对于“帆弟弟”这个称呼，她用了许久。 大概突然之间让她喊哥哥，杨帆觉得，她大概是很难开口的。 而这一声哥哥，更是带有些情哥哥的意味，让本就脸皮薄的林格应该更是难改口才对。 但是没想到，林格居然这么干脆，这不由得让杨帆觉得他的条件开低了。 而对于林格来说，让她改口这事儿，其实真算不上困难。 两人小时候初相逢的时候，那会儿杨帆的表现就更像是一个哥哥，而不是弟弟。 而后来两人的相处里，也都是杨帆照顾她居多。 特别是两人争吵的时候，秦澜拉偏架，帮的还都是她，这其实也是哥哥和妹妹之间相处的待遇。 所以，真正在林格的心理，杨帆占据的生态位，一直都是类似哥哥，而不是真如她口头上喊得那般的“帆弟弟”“臭弟弟”。 所以，她这一声改口，并没有多少的晦涩，反而是自然极了。 这反倒是造就了杨帆的傻眼。 “你还要考虑考虑？”林格的柳眉顿时是竖了起来，“哼，没有考虑的机会了，今晚分房睡，我哥哥都喊完了。” 杨帆失笑：“行吧行吧，那就一晚嗷，让你休息一晚。” 林格默默不回答，转回头面向着镜子，开始涂洗面奶。 虽然吧，改口很自然，心里也没太多的障碍。 但是这一声哥哥下去，她多少还是有些羞意的，只是此刻的脸颊上的羞红，都已经是被白色的洗面奶覆盖了。 第233章 为了分房睡得安稳，做早操交作业 九点半，创业园区，人生无限公司里。 “又不来又不来？大早上的，又早上不来了？”沈楠看着林格给她发的消息，忍不住地小声抱怨着。 林格才回海城一周左右，就有两次早上不来上班了。 难道爱情的滋润就这么的让人沉迷吗？ 沈楠不懂，她完全不能理解。 沈楠刚小声抱怨完，就看到人事那边和行政那边拿着文件朝她走了过来。 她顿时脸色一僵。 林格或者杨帆在的时候，这些事儿自然是不会找她的，而是直接送进了小办公室里。 但是刚才林格已经在公司群里发了她早上不来的消息，所以有些文件的签字就顺位落到了她这里。 她以前吧，还觉得这些也不是啥大事儿，不就是签字嘛？ 可是真到了她在杨帆和林格两人都出差去了外地，这些事儿落到她头上的时候，她才明白，这些问题到底有多头疼。 “不紧急的，等下午林格来公司了再说，紧急的留下来给我。”沈楠熟稔地吩咐道。 毕竟林格下午就来，她又不想处理这些事情的情况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这个了。 最后留下来的，也就是行政这边的一份文件，问了几句情况，仔细看了看内容之后，沈楠就签了字。 另一侧。 白洋自然是看到了老板发在群里的消息的，毕竟她可是公司八卦第一人。 不过自从被杨帆惩戒过一次之后，她就再也不敢在办公室里公开说什么离谱的话了。 毕竟被抓住一次在群里八卦老板谈恋爱的事情就已经够离谱的了，如果不是两人宽容，大概公司里也就没有她了。 现在么，她甚至都很少在她自己拉的小群里说话了。 不过么，最近很少在小群里说话，也很难说是因为最近的工作太多，还是她真的一改初心放弃了继续八卦。 毕竟，周一她把初稿交给杨总的时候，可是被逮着一顿问题在那里讨论纠正。 她当初本以为杨总只是天赋异禀，但是对于这些理论什么的多少还是欠缺一点的，毕竟当初他让她去看书的时候，都是泛泛地指点了下大概的范围，而是没有具体指出看谁谁谁的哪本书。 而直到这一次她真正和杨帆交流起来的时候，才发现，他的理论储备也很深厚，有些理论甚至是她所看的书里都没有提到的。 最后的结果么，白洋只能是埋头苦干，好好修整了。 杨帆要是知道白洋的想法，认为他理论知识浅薄，他大概都能笑醒。 真当他那些梦都是白做了的？ 他梦里做过的平行世界的职业可不少，互联网运营都有好几个了。 所以有点理论知识储备怎么了？ 当然了，也就是只是储备罢了，真让他实操吧，可能还是需要更多的经验的。 而除了整理运营相关的教材这个工作之外，也不知道沈楠这位老板是不是受到了另外两位的私底下的托付，原本围着她转的李子君和齐梦瑶两人，这两天突然是被转交到了她这边。 这不，同组的同事挪出了位置，坐到了她旁边的李子君转过身来向她询问道：“白姐，我看到今天早上我们账号发了广告拍卖的事情之后，那条微客下面的评论，还有相关的话题下面的评论都有不少负面的评价，这没问题吗？” 白洋刚好也在休息的时候，所以转过身来，和李子君面对面准备讨论。 “我看看。”白洋拿出手机，在账号和话题的评论里翻看了起来。 “你看，我们的视频账号，和公司的账号，发布的内容是完全不一样的。”看了一会儿后，白洋拿着手机，切换着两个账号新发的内容，给李子君解释道，“项目的视频账号里，我们用的语气是‘公司发不出工资啦，阿楠只能赚点小钱钱才能继续做好视频’这种的语气。 虽然不少人知道，我们公司前段时间融资了不少钱。 但是其实对于很多粉丝，他们是不知道这个消息的，这个消息更多的还是在圈内流传。 所以，这个方式，比较符合账号的人设。 嗯，你应该看了我整理出来的东西吧，人设的这一部分内容看到了没？” 白洋趁机询问着李子君的学习进度。 既然人都交到她这边了，那她肯定还是需要负责的。 “看了看了。”李子君连连点头。 对于这个同龄人，李子君一开始接触的时候，其实还是有些不当回事儿的。 毕竟白洋也只是刚毕业，大家都是新手，白洋又能比她自己懂多少呢？ 况且她本身研究生专业就是传媒方向的。 但是真正看了白洋整理出来的东西之后，她就彻底没了这种想法。 里面不少真正和短视频行业相关的内容，是她在学校的课本里，是她研究生阶段的专业研究里，完全没涉及到的内容。 而她如果要在短视频行业一直做下去的话，肯定不能保持这个心态。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这话真的没说错，哪怕白洋也只是比她和齐梦瑶多在这一行工作了三个月而已，但是确实是能作为三人行里的我师了。 白洋点点头，也没详细地问李子君详细的学习情况。 关注是要有的，但是吧，真正到了工作上之后，可不是义务教育和高中那会儿，老师前后脚跟着你让你学了。 毕竟，就连大学都不是这个模式了。 所以，工作还是需要看个人的努力的。 白洋要做的，也就是适当的关注和关心，然后在她们需要帮助的时候，对她们的疑问给予解答。 这些都是她在杨总身上学到的东西，杨帆教她的时候，就是这么做的。 “人设这块儿，你如果要结合更多案例分析的话，可以去参考我们账号之前做的几次活动。”白洋简单地交代了一句，然后继续顺着刚才的话题讲解了起来，“在我们项目账号下面，对于我们要拍广告的质疑，要远远比我们公司的账号下面要少得多，这你应该发现了吧？” “嗯嗯。”李子君连连点头，她刚才也有发现这个问题。 “其实这个就和人设的作用有关系了。”白洋解释道，“我们这个账号，留给大家的印象，一直都是反抗公司原本秩序的。 所以吧，大家都会猜测啊，是不是被老板给穿小鞋了。 当然了，这种猜测肯定是一种玩笑似的，大部分人也不会真的以为我们是发不出工资了。 但是有这种人设背景的情况下，大家就会对‘阿楠’这个角色心存一种善意和同情，在碰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内心里就觉得她说的可能是真的。 所以更多的矛盾，就都转移到了公司账号下面了。” 李子君听着白洋的解释，稍一思考，就明白了里面的情绪转移的问题。 看短视频的粉丝，自然是不喜欢看到自己明明是带着期盼来看一个有创意的短视频，最后却是看了一则广告的。 而现在他们利用人设运营的方式，把这种负面的情绪，从短视频账号转移到了公司账号下。 让大家心里都有一种：因为‘阿楠’违背了公司的管理制度啊，然后被领导传了小鞋，所以不得不拍广告赚钱养活自己。 这样的想法就让粉丝对短视频账号拍广告的负面印象降到了最低。 这确实是一个很有意思，也很有效果的手段。 “又学到了。”李子君冲着白洋笑着点点头，然后又继续追问道，“不过这样，还是有粉丝肯定会对广告心里有些置喙的吧，而且真要是拍了广告发出来之后，效果不好，会不会造成更严重的反效果？” “这些也不用我们多担心了，之前杨总就已经和我们讲过这些问题的解决方法了。”白洋很是自信地回答道，“而且这也就是这一次拍卖是提前预告的，所以给了大家做心里建设的机会。 但是以后吧，我们肯定会接更多的广告的。 那时候可没有时间给我们的粉丝做心里建设的机会。 那如果他们对我们的广告产生负面印象的话，那肯定是得不偿失了。 而如何既接广告，又能让大家不反感，继续保持账号的粉丝黏性这事儿嘛……” 白洋话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 而李子君顿时是竖起了耳朵，这东西暂时可不在她看到的那些东西里。 而听现在的介绍就知道了，这肯定又是公司的一项核心竞争力。 她自然是好奇的。 “你还是先学完你手头的这些东西，好好的拍几期能造成一定讨论热度，给你快速涨粉的视频出来先吧。”白洋补上了后半句很现实的话，“这都还没开始走呢，怎么就想着开始学跑步了？” 其实吧，主要是解决方法也是杨帆最近刚开会说的，而她最近一直都在琢磨手头工作的问题，也确实没有什么时间去思考那些。 而且关于视频内容和广告结合的事情，也不是他们运营负责的，而是内容创作组那边和拍摄团队负责的。 他们运营这边主要还是负责账号运营和粉丝运营这一块儿，当然了还有接触各平台官方也是他们在做。 李子君顿时是有点失望的，没学到她好奇的核心竞争力啊。 不过，她也知道贪多嚼不烂的道理，她现在距离需要这种方法的事儿，还确实是遥远了些。 就如白洋说的，她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先拍出几个过关的短视频，让自己的账号粉丝快速涨起来才是硬道理。 反正这些方法什么的，她知道公司里有，那自然是不需要再心急了，等有必要的时候直接来学就是了。 李子君转头继续学习，不时的在手机上和远在学校课堂里上课的齐梦瑶交流着刚才和白洋交流学来的东西。 齐梦瑶虽然和她是一个导师，甚至是一个方向，不过两人选修的课程还是有些区别的，所以也不是时刻两人都能呆在一起。 就像是现在，齐梦瑶有课在学校上课，而无事的她就来公司学习进步了。 而她么，也能及时把学到的有用的东西和那边在课堂上摸鱼的齐梦瑶分享。 白洋的注意力也转回到了自己的电脑上，微客那边的运营负责人骆柔找她问事情了，她也需要回复一下。 诶，事情不少，白洋都有心思想让沈总给他们这个运营小团队招两个人进来帮帮忙了。 …… 学仕风华苑，杨帆家里。 林格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看着从楼下买了早饭上楼来的杨帆，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听不懂我说的分房睡是什么意思？” “啊？不就是晚上分房睡吗？”杨帆装作不理解的样子。 刚才姐姐一声声“哥哥”喊得他有些热血上了头，然后就忍不住是拉着姐姐在洗漱台做了个早操。 毕竟分房睡只是分房睡，又没说不允许做早操交作业的。 现在大早上把作业交了，晚上分房睡不交作业的话，杨帆觉得也能忍耐一下的。 听到臭弟弟又开始装聋作哑的样子，林格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说的分房睡就是这个表面的意思吗？那她不是白说了？那几声“哥哥”白喊了？ 要不是臭弟弟拉着她做早操，她也不至于是一大早的就有发了消息告诉沈楠她早上不去公司了。 也不至于她编个理由在公司群里发消息通告两人一起出门见合作方，上午不去公司，有事找沈楠了。 虽然吧，这消息发出去，大概是有些掩耳盗铃的，现在都知道他们俩同居了，两人一起不出现可能是因为什么，大家都很好猜的嘛。 何况两人昨天也没通告过今天早上不来来着。 但是掩耳盗铃吧，比真空总要是好些的，大家还会看在老板的面子上不去讨论这些问题。 所以林格也只能是掩耳盗铃了。 但是吧，这个气，她还是要撒的。 林格脚步加快，走到了杨帆的身边，手迅疾伸出，一下子揪住了他的耳朵拎了起来：“知道错了没，知道错了没？你要是不知道，分房睡的期限延长到一个月。” 听到林格这一番话，杨帆顿时就软了身段：“错了错了，我知道错了。” “错哪儿了？” “错在我为了分房睡得安稳，提早交作业了。” 林格嘴角抽了抽，最后还是放过了杨帆。 第234章 杨志安:弟妹啊，跟你说个事儿…… 时间很快来到了九月的最后一天。 “我出去找那俩聊聊，你收拾收拾准备下班吧？”杨帆整理完手头的工作，向着一边还在忙碌的林格询问道。 “好。”林格点点头应了一声。 今天下班之后，就要面临七天的假期了。 虽然在国庆的最后一天，有“办公室阿楠”项目的首支广告拍卖，这也是是公司里最近最重大的事儿。 但是吧，这也不妨碍林格一直让大家遵守的非必要不加班原则。 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在这段时间准备完毕了。 国庆期间，除了宣传方面要偶尔做点事情，其他人基本只需要等最后一天拍卖开始就好了。 毕竟是线上拍卖，不需要他们安排什么接待参与拍卖的人来海城这些事儿啥的。 这也算是线上拍卖的一种好处了，帮他们节省了一部分的成本。 …… 大办公室里。 这段时间忙忙碌碌的大家，也都已经是停了下来，闲聊了起来。 “昨天‘小城印迹’的团队来了，你们聊得怎么样啊？能签下来吗？” “我觉得他们就是来签约的，不过杨总没同意，说是等他们看完拍卖之后再说。” “那我们给他们准备的大礼，他们看了没？” “大礼？你说的是他们账号的数据分析？看了一部分，就是看完这个之后，那个黄天宇立马就说想签约了的，不过被杨总拦住了。”陈彤耸了耸肩，“不过，拍卖结束签也有拍卖结束签的好处，反正杨总信心都这么足，我们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随着在公司里的职位变化，陈彤也变得越来越成熟了。 不过么，不变的就是对杨帆的信心。 她算是被杨帆一手挖掘提拔起来的，而杨帆一直以来的操作都给她建立起了对杨帆行事的信心。 陈彤的话音刚落下，一边就有人追问道：“就，真的没问题吗？我还是有些担心的，我看到有些媒体在说我们哗众取宠，一个短视频广告也能拍卖了……” 随着公司的扩张，进来的新人也是越来越多了。 而对于杨帆不够了解的员工，自然而然地就产生了这么个疑惑。 特别是这个拍卖的方案，确实是有些超乎常人的认知了。 “对我们的团队有点信心啊。”陈彤笑着回答道。 她能明白这些担忧的由来，之前“余思雅”项目的王强离职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是做过分析了。 创业团队，不只是给足了钱就行了的，还是要给大家把未来分析清楚的。 这个画大饼的工作确实必不可少。 所以，陈彤也能安然的在这儿给他们解释着。 …… 另一侧。 白洋带着李子君和齐梦瑶两人在讨论着，杨帆从小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之后，就直奔她们三人而来。 “准备的怎么样了？”杨帆走近之后，看着三人问道。 “店选好了，点菜也看过网上口碑评价了，就等着之后的拍摄了。”白洋率先回答道。 杨帆已经是决定让李子君和齐梦瑶两人国庆去拍摄一期视频了。 两人本身就是兼职在做，所以平日里拍摄的时候也都是放假的时间，对于她们俩来说，国庆拍摄确实也算不上是加班，她们俩连和公司签的也仅是经纪合约。 所以，加班什么的束缚的也不是她们俩。 两人在公司里学习也有小半个月了，但是短视频这东西吧，光是靠学习什么的，理论提升肯定有，不过还是需要自己亲自出去拍了，才能知道进步了没有，还有哪些不足。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定好了什么时候去拍没？”杨帆又转头看向李子君和齐梦瑶二人。 白洋虽然带着两人学习，但是她也不负责两个人具体的拍摄计划这些。 “后天。”李子君回答道，“我们后天晚上去拍，不过……” “不过什么？”杨帆追问。 “我俩怕拍不好给你们丢脸，别到时候因为我们俩的问题，给你们招牌砸了，拍卖会黄了。”齐梦瑶挠了挠头接过了杨帆的问题。 对于她们俩来说，公司的前三个项目，现在可都是行业内最顶尖的。 她们俩吧，虽然只是签了经纪合约，但是真正算起来，就是正儿八经的公司的第四个项目。 而且这拍视频的时间就在拍卖会前，真要是因为她们的数据不好影响了拍卖会，那就有些尴尬了。 本来她们俩也没那么多担忧的，但是吧，这段时间两人在公司里呆下来，确实是有了一定的归属感，对这里感官不错，所以也就产生了一定的担忧。 这般如此，她们怎么可能压力不大呢？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杨帆毫不在意，而且还跟她们俩开了个玩笑，“你不会觉得你们俩已发视频就会火吧？都没人知道你们的情况下，能影响什么？ 你们要是真怕影响，要不你们就剪辑剪得慢一点，等拍卖结束了发？” 杨帆这话也就是个玩笑，不过齐梦瑶却是当真了，她猛点头：“可以可以，那我们等8号了再发这一期视频。” 杨帆一愣，顿时是有些哭笑不得：“没必要没必要，不是说了吗，你们拍得好不好的，影响不大。 主要还是边拍边学习，成长最重要。” 杨帆安抚了两句。 他对这个项目的预期并不高，只是以观察成长为主。 他想看看非直接经过他手的经纪合约项目，成长曲线会是什么样的。 这也好给后面的经纪合约项目，留下一些参考标准。 他们这边四个人在交流着，林格也收拾完东西从小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看到杨帆还在和三个女生聊，林格也没主动凑过去，而是向着沈楠的方向走了过去。 今天是九月最后一天，是国庆前一天，但是也是周昉的生日。 沈楠最近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周昉的生日，反倒是需要他自己去准备了。 而现在么，都要下班了，下班后，沈楠就要去帮周昉庆祝生日了。 林格凑到了沈楠的身边，小声地询问道：“都准备好了？” “啊？准备什么？”沈楠一脸茫然。 “我上次给周昉买的礼物啊，你带了没？”林格说着，就要去拿沈楠放在桌边的包，打开检查一下她买给周昉的礼物，沈楠带了没。 “没有没有。”沈楠依托地形优势，抢先一步护住了她里侧的包包，不给林格看。 沈楠这一番动作，让林格直接就迷糊了。 她到底是带了还是没带啊。 真要是带了，这一下子掩护不就愈发的能证明她带了？ 要是没带的话，她这又掩护的是什么？ 饶是和沈楠做了六年的舍友，熟悉得很，林格也没看懂她这个操作是为了什么。 “行了行了，不查你了。”林格放过了她，又凑到了沈楠的耳边，小声询问道，“那你小雨伞带了没？” 听到林格这么问，沈楠的脸颊骤然是红了。 她为什么不让林格看她的包包呢？ 那当然是因为她的包包里准备了小雨伞了…… 她这段时间也算是恶补了这块儿的一些知识的。 自然是知道，如果没有这东西，突然需要男生下楼买的话，那会是很败兴致的。 但是吧，她又不确定周昉带了没，所以…… 所以干脆就她自己带好了。 这也是她拼死护着林格不让她翻包的原因。 毕竟一个女孩子和男朋友晚上出去公寓，而她居然还主动带着小雨伞，这怎么看都有些白给了。 嗯，说好听点是白给，说难听点，会有人说不要脸。 看到沈楠的这副反应，再联系到前面她护着包包的动作，林格一下子就明白了，沈楠是自己有准备了。 作为一个过来人，她才不会嘲讽沈楠呢。 “害羞什么啊。”林格浅浅笑了笑，“带着是对的啊，女生就是要学会保护自己啊，你应该还没做好准备当妈妈的吧？” 沈楠听着，犹豫了下，然后默默点了点头。 “对吧，而且周昉还是学生呢，他肯定也没这么早做好准备当爸爸的，不然你们俩指定要手忙脚乱的。”林格很明白沈楠的心思，开导道，“而且你俩还要过你家里的关呢，所以带上防护用具很正常啊。” 所有的事情都经历过后，林格反而是对说这些东西都不再遮遮掩掩的了。 “所以啊，好好去享受吧。”林格给沈楠鼓起了劲儿。 又和沈楠简单地交流了两句，林格没再逗弄已经满面通红的沈楠，而是起身向着杨帆那边走了过去。 “反正大概就是这样了，你们把人设固定好，这个是最主要的，具体的拍摄技术和剪辑技术么，可以一点点的进步，你们也别有太大的负担。”杨帆做着最后的交代，“只要每次都有进步，就是最大的成功。” 李子君和齐梦瑶点点头，然后不由得看向了杨帆的身后。 看着两个的动作，杨帆也转过了头来，就看到林格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 被杨帆看到之后，她也不再遮掩，从容地走了过来。 “那就这样吧。”杨帆看到林格走近，刚好也交代完了，索性就结束了这个临时的小会。 说完，他转身走到了林格身边，牵起她的手，就向着公司外走去，完全不顾一公司闲着的人，给他们喂了一嘴的狗粮。 好吧，其实大家也已经是渐渐地习惯了，毕竟是连白洋都不再八卦这些了，也就没人再去深扒什么的了。 …… 海城国际机场。八壹中文网 看着从出站口出来的林氏夫妇二人，杨志安主动迎了上去。 “老林，弟妹。”杨志安对着二人打了个招呼。 虽然杨帆比林格的岁数还小两岁，但是林氏夫妇却是比杨志安和秦澜要小的。 所以杨志安对于林萍的称呼一直是弟妹。 三个人在原地简单的寒暄了两句，毕竟也有将近一年的时间没见面了。 两家的关系保持的不错，主要是在杨志安一家离开海城后，两家还几乎每年都约个时间一起去旅游。 杨帆上初中那会儿还跟着一起去过，后来吧，林格也不在，就他一个小孩跟着四个大人也怪奇怪的。 再加上年龄大了，叛逆了点，对跟着大人去旅游就没啥兴趣了。 “走吧，先跟我回家，秦澜已经在家里做好菜了。”杨志安领着两人就往地下停车场去。 “真是麻烦秦澜了。”林萍说道。 “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杨志安摇摇头毫不在意的样子，心里更是默默想了一下，如果知道了两个孩子的情况的话，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这么想。 “对了，小格和帆帆呢，两人什么时候下班回来啊？”林萍简单的表达了谢意之后，就立马把关心点放到了林格身上。 “哦，他们俩啊，他们俩一直是住在公司那边的，杨帆年初的时候，在大学城那边买了个三居室，他们公司就刚好在那边附近。”两人的公司做到了这个规模，杨志安也没指望着瞒住林家夫妇的，“这段时间两个人不是忙吗，我就想着，今晚就算了，明天再把两个孩子叫家里来，今晚就我们四个大人一起吃吃饭，聊聊天。” 没叫两个孩子回来，他和秦澜都是有考量的。 林格和杨帆谈恋爱的问题，林氏夫妇是不知道的。 如果直接把两人叫回来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针锋相对的情况。 毕竟啊，林格的性格，说起来是外柔内刚的，真实的内里远比外表更刚强。 听到杨志安这么说，林家夫妇对视了一眼。 他们还以为林格就住在杨家来着，没想到，她倒是跑去和杨帆住了。 虽然说是有个姐弟的情谊在的，但是两个人现在都是成年人了啊，总归是需要避嫌的吧？ “老杨啊，林格住到杨帆那边去没问题吗？”林萍试探道，“不会打扰到杨帆交女朋友吧？” 没想到，话题这么快就转到了今晚两家要面对的最大的问题。 好在多年的商场打拼，杨志安什么没见过？ 他沉稳地开着车，回答着林萍的问题：“弟妹啊，跟你说个事儿……” 第235章 嘶，你轻点…… 超市里。 “今晚你想吃什么？”林格抱着推着手推车的杨帆的手臂问道。 这四个月下来，本来很是抗拒跟着林格来逛超市的杨帆，现在倒是不抗拒了。 甚至，这种一起下班后逛超市买食材买日用品的感觉，越来越让两人感觉像是婚后的小夫妻般。 两人都还是比较享受的。 只是吧，林格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杨帆看着生鲜区，属实是有些看花眼了，选择恐惧症直接发作。 “我都可以，随便吧。”杨帆随意地回答着。 “能不能认真点，我在征求你意见呢。”林格轻轻在杨帆的手臂上拍了两下。 其实每次这时候征求杨帆意见的时候，也是林格不知道买什么的时候。 对于厨师来说，买菜一般也就买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也就行了。 而有了喜欢的人之后，大概就是会尽可能多得去照顾喜欢的那个人的感受。 但是不论是她还是杨帆，对于吃的东西，口味倒是一致，就是范围有点广谱了，属于是荤素不忌，一点都不挑事儿。 可能稍微喜欢吃肉一些，但是对于素菜也都是不排斥的。 这时候，买菜就更困难了些。 毕竟挑食吧，可选择的东西就少了些，不挑食那就是走近菜场随便选。 “认真点？”杨帆带着疑问的语气，嘴角上扬，然后凑到了林格耳畔，小声说道，“那我想吃你。” 听到杨帆这么说，林格先是愣了一瞬，然后立马是转头在四周看了一圈，发现没有异样的眼神投过来之后，给了杨帆一个白眼：“德性。” 她也越来越能接得住杨帆的这些带着些颜色的小调侃了。 “那你让我认真说的嘛。”杨帆嬉皮笑脸的，一点没有不好意思，“东西再好吃，哪有姐姐你秀色可餐。” “咦惹。”林格连忙是松开了抱着杨帆手臂的动作，还轻轻推开了他，嫌弃似地摆了摆手，“太油腻了。” 不过么，她脸上那喜悦的表情却是没有隐藏的。 杨帆只是默默地看着她，然后挑了挑眉毛。 呵，口是心非的女人。 “好了，别闹了，想吃什么，快说，超市人多起来了，我们快点买，不然等会儿又要排长队了。”林格没再和杨帆玩闹，而是催促着他快点做选择。 他们俩下班却是比较早，所以到超市的时间，也比正常上班族要稍微早那么些。 但是今天可是国庆前一天，大家下班的时间会比平时都要早一些，就算是平日里996加班的互联网公司，如果没有紧急事儿，也会给这些程序猿早点下班。 没再磨叽地两人在生鲜区快速选好了三天的食材，然后结了账出了超市。 当然了，在超市门口买花的环节自然是少不了的。 两个人在超市门口这家买花买的老板都对两个人熟悉到了。 特别是杨帆给林格的第一束玫瑰，还是这个老板配合给杨帆下的套。 买了花从超市出来后，林格才小声和杨帆说了句：“最近老板一直都在给我打八折。” “嗯？”杨帆不解地看着林格，不知道她是怎么察觉出来的。 毕竟以他自己买东西的性子，基本就是看到标签然后直接拿就是了，毕竟他确实也不会过于在意东西的价格。 “我每次买的花品种一直也就那几种，数量变化也不会太大。”林格看到杨帆的疑问，解释道，“前段时间我还以为是最近花批发价格下来了，所以老板也卖得便宜了。 不过刚才，和我一起结账的一个人，她拿到花的价格还是我们以前买的时候一样。 老板还给了我眼神示意了一下来着。” “还真就混成了熟人价了呗？”听着林格的解释，杨帆也乐呵了一下，“对了，我想起来了，之前是不是老板还和你开过玩笑说是要给你打八折来着。 是不是就那次之后，老板一直在给你打八折？” 听到杨帆这么说，林格也是回想起了那事儿：“好像还真是。” 两人也没想到，本以为就是老板当初的一个玩笑，没想到老板还真就一直在践行这个承诺来着。 “我们这算是被维护客户关系了？”林格哭笑不得。 这也算是一些生活里的小事儿了，两人就这么聊着身边的小事情，带着东西回了家里。 …… 另一边，别墅区杨帆家里。 杨志安的车开进了别墅车库，领着林家夫妇二人进了家门。 在他开车出机场没多久那会儿，他就把杨帆正和林格谈恋爱的事情和林家夫妇二人交了底。 林家夫妇两人大概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撼到了，纵使是他们这种阅历，也没能逃脱久久无言的情况。 杨志安倒是通过后视镜，看到林萍吞吞吐吐好几次想开口，但是一直没开口。 他多少也是明白他们做父母的心态的，女儿出国那么多年，一回国也没先回鹏城家里，而是直接来了海城。 来了海城也就算了，结果还直接是谈恋爱了。 她的人生，他们好像就和没参与一样，孩子就可能要嫁出去了。 两家的关系这种情况，杨志安都知道了两个孩子在谈恋爱的消息，那自然是两个孩子深思熟虑了之后告诉他的。 不然的话，他们俩家这个情况，如果闹到最后孩子分手了，那也太难堪了…… 杨志安也是知道林氏夫妇两人的顾虑，所以是开始简单地讲起了两个孩子这段时间的一些经历，尽量是让两人在接受这件事儿上，能更简单些。 不过么，杨志安知道的两人生活上的事情其实也没多少，所以大多是讲得两人公司里的事情。 虽然吧，不是正儿八经的两个人谈恋爱的事情，但是多少算是相关的事情了。 所以，在杨志安讲的时候，林家两夫妻听得都很认真。 他们也好奇，怎么突然不声不响地两个人就谈起了恋爱。 从杨志安这里，他们两人也获取了不少信息。 比如，林格一回国就和她自己的朋友一起创业开了一家公司。 好吧，对于这个事情，两人算是不意外了。 两夫妻本就都是不服输的性格，所以对有这么个不服输，想着回国就创业不依赖他们俩的女儿，一点也不奇怪。 更甚至于，他们内心都或多或少的清楚，林格创业，到底是对他们心怀怨念还是真的想摆脱他们的依赖。 然后就是杨帆进了公司，创造出的一系列在林氏夫妇看来都算是创业期不错的成绩了。 作为互联网创业的前辈，也是现在行业内的泰山北斗，车内的三个人，都十分清楚想在现在这个阶段，做出成绩，可比他们当年要困难得多了。 公司能做到这种情况，杨志安知道目前的功劳，杨帆肯定占比很高。 但是真和林氏夫妇讲起来的时候，他却是不会这么说的。 他把观察到的两个人在和他交谈时候的配合默契度，以及两个人在分工时候的互补程度着重的讲了讲。 这也算是从侧面的角度，给林氏夫妇塑造一些印象，好让他们对两个孩子谈恋爱这事儿没那么大的意外和震惊了。 也确实是在听了杨志安的话之后，林腾和林萍对这个消息的接受度变得高了一些，而且两人不自觉得对视了一眼。 他们两人都对这两个孩子的情况感到了些熟悉感。 因为，当初他们两人和几个伙伴一起创业的时候，就是被那帮人说是他们夫妻在工作时候的契合度极高的。 而首先发现他们俩之间这个情况的，就是现在在前面驾驶座开着车的杨志安。 有了杨志安介绍的情况打底，三个人算是开始简单的交流了起来。 虽然都还是很浅显的，停留在创业这块儿两个人的事情。 不过聊着聊着，三个人的话题就聊得有些偏了，到了分析两个孩子这段时间公司从宣传到拍卖这些正儿八经的公事上了，直到是现在杨志安开车到了家里。 停车的瞬间，三人都是尴尬一笑。 本来还聊着两个孩子谈恋爱的话题来着，突然聊着聊着就跑偏了。 不过，这也确实是更符合他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情况了。 往年他们两家一起出门旅游的时候，就经常变成了行业分析探讨的小会，秦澜都不止吐槽过一次，到底是来开会的还是来旅游的。 跟着杨志安进了家门之后，秦澜从厨房出来迎接了一下两人，然后四个人就分了两组，两个女人进了厨房，两个男人就在客厅闲聊着。 …… 学仕风华苑，杨帆家里。 林格做着晚饭，杨帆也不似以前那般，就直接遁入电竞房里，而是在餐厅和厨房这一侧，偶尔还能给林格搭个手打打下手。 “诶，你问问周昉，沈楠到他那边了没？”林格一边炒菜一边和在旁边逗弄小七的杨帆聊着天。 “不是吧，这么问怎么感觉都很电灯泡的样子……”杨帆嘴角抽了抽。 他或多或少地从周昉那边听到了一些关于今晚他生日的安排的。 比如什么，公寓式酒店啊，两个人一起做饭啊，可能要过夜啊…… 所以，在知道了周昉的这些安排之后，杨帆对于林格要他发消息给那边，他总感觉怪怪的。 “你现在知道怪怪的，像电灯泡了？”林格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那你之前在学校那边怎么就没感觉自己像电灯泡？” “那天情况不一样啊，那不是他们看到我们了吗？”杨帆反问道，“说得那天我就想打扰他们俩一样，要不是我一起来，就发现周昉就一直盯着我看……” 杨帆都无语了，本来他当初也没想要搞个整蛊来着的。 但是那事情莫名其妙的就从两个男生四目相对，发展成了两对情侣八目相对了…… 反正不论是前面的那种情况，还是后面的那种发展后的情况，听起来都怪怪的。 所以，最后也就演变成了一种更是怪怪地的情况。 “反正现在去当电灯泡，我才不干，要问你自己问。”杨帆把锅甩了回去。 不过么，林格要是自己真得想问，也就不会让杨帆动手了。 她只是好奇，但是她又不傻。 杨帆去问会被周昉当傻逼，她去问沈楠肯定会在假期后被她捶…… 所以，对于周昉生日的探索计划，也就被两个人搁置了。 …… 遇见公寓酒店。 “阿嚏，阿嚏。”沈楠连着打了两个喷嚏，然后耸了耸鼻子，从一边抽了张餐巾纸。 “没事吧？是不是有点冷，我要不要开个暖气？”周昉看到沈楠打喷嚏，连忙关心道。 “没事没事，这才九月底那，开什么暖气啊，又不冷。”沈楠连连摇头，“就是鼻子有点痒，可能是切辣椒的时候刺激的，刚才就感觉有点痒痒的。” 听到沈楠没事，周昉这才安下心来。 这个特殊的氛围里，不由得就让他变得有些关心则乱了。 两个人一起到公寓里过夜，这对于情侣来说，意味着什么，他还是清楚的。 两个人现在在厨房的厨台边整理着食材，为了晚饭而努力着。 周昉倒是完全没有厨艺基础的，从小就是家里和学校解决了他的一日三餐。 沈楠倒是好一些，在国外的日子，让她有了些厨艺基础，这些日子拍办公室美食系列，又让她感觉自己进步了不少的。 周昉看了看洗手池边放在盘子里码放好的食材，不由得有些温馨感。 这也是当初他在看到林格的生日照片之后，想这么过生日的很重要的原因啊，也不只是就为了两个人过夜那种事儿。 恋爱是结婚的前奏，想要婚姻长久，可不只是热恋就行的。 小情侣两人忙忙碌碌的，为着他们的晚饭努力，这种感觉，对于他们两人来说，都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两人也都乐在其中。 …… 杨帆父母家。 坐到了餐桌上之后，两家人的话题，自然就是落到了孩子身上。 “要不，打个电话问问看，如果他们刚下班的话，就让他们回家来吃饭吧？”林萍最后还是忍不住提议道。 在知道了两个孩子谈恋爱后，她倒是愈发的想看看两个人的情况了。 主要的目标倒不是反对，门当户对，能力相当，又有感情基础，她也没必要反对，她只是想看看了。 “也行。”秦澜点点头就同意了，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个微聊电话过去。 没一会儿，电话就接通了，还没等秦澜说话呢，那边就传来了林格的声音：“嘶，你轻点……” 餐桌边的四个大人听到这一声，顿时面面相觑。 他们这电话打得，是不是不太时候？ 第236章 他们完全能理解，现在年轻人在思想上的开放。 所以如果两个人感情稳定了的话，出现了婚前亲密行为，他们也是能接受的。 特别是两个人又不在他们眼皮底下，还同居到了一起。 但是吧，开放也开放有个度吧？ 这可是在和家长打电话呢。 他们可不觉得自己开放到和他们打电话的时候，能接受他们做一些亲密行为。 好吧，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毕竟打电话看不见，但是你总要控制一下别让他们听到吧？ 这一下子接起电话，他们年龄也不算小了，别蹭一下血压就高起来了…… 四个家长此时的心里真的是五味杂陈。 有在抱怨杨帆不懂事，做事情不分场合的。 也有在心里念着见面了要好好说说林格的。 反正四个人里，就没有一个人的情绪是正面的，大家都觉得很糟糕，总感觉电话打得不是时候。 …… 学仕风华苑，杨帆家里。 林格感觉自己大概是遭到了久未运动的报复，只是洗了手轻轻甩了甩，然后胳臂就好像抽筋了。 杨帆现在在给她按摩，不过她感觉效果并不是太好…… 林格狠狠瞪了杨帆一眼，要不是刚接了澜妈妈的电话，她指定是要对着扬帆抱怨两句的。 这段时间让她疏于运动的罪魁祸首是谁？ 还不是这个臭弟弟？ 把她平日里运动的精力和时间都挤占了。 所以她其实也有半拉月没咋运动过了。 接通了电话许久，电话那边却是一直没传来声音的，林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她本来还吃痛与杨帆的按摩，等着秦澜那边问，她来回答的。 既然那边没问题么，那只能是林格自己先开口了：“澜妈妈，我和杨帆准备吃晚饭了，我们俩明天回家里陪你。” 林格大概能猜到秦澜打电话给她的原因，所以一开口就直奔主题了。 …… 别墅这边。 秦澜听到林格的话，先是看了看身边看着她手机的三个人。 手机里还隐隐约约地传来一些“嘶嘶”声。 他们是真被两个孩子的动静吸引住了注意力。 “行。”秦澜点点头回应了林格的话，然后补了一句，“小格啊，杨帆是不是欺负你了？他要是欺负你了的话，你就和澜妈妈说，明天回来我好好教训教训他。” 这个时候，秦澜自然是要把责任都拦到杨帆身上的。 而这句话就是在给对面的林格父母表态呢。 臭小子不懂事儿，明天来家里我就训他。 同样的，这也是在暗示林格，这打电话呢，你俩别再玩得这么嗨了，注意一点啊。 不过林格却是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的，直接就回应了回来：“没有啊澜妈妈，杨帆对我挺好的，我俩也没什么矛盾。” 林格虽然一直口口声声地拿着“我要告诉澜妈妈”来威胁杨帆，但是吧她却是也就只是威胁罢了。 况且，他们俩个生活里也真没什么大矛盾，小矛盾的，一会儿就消掉了。 可能真正存在的大矛盾吧，也就是杨帆的精力太旺盛了，她有点遭不住了吧。 但是这事儿又不可能和家长说，这话题要是和家长说，那不是纯纯有点大病吗。 其实这东西也不算啥大矛盾，她多少是乐在其中的，只是过度的时候，会有些累罢了。 所以他俩确实没什么矛盾。 而且真要是一有矛盾就找秦澜调解，那他们俩的感情也太不稳定，这让家长看来怎么都不觉得能放心的样子。 随着林格的声音，杨帆的声音也是传了过来：“妈，你就别说我欺负她了，她能别欺负我就算是好事儿了。” “你一个大男人的，让着点小格听到没有？”秦澜听到杨帆的话，本能地就一句话回怼了回去。 …… 学仕风华苑。 杨帆听到秦澜的话，直接是翻了个白眼，原本在给林格按摩的手又是加大了两分力道。 每次他和林格的问题，在秦澜这个家庭法庭面前裁定的时候，他打官司就从来没赢过的。 这一次吧，他也就是喊一喊，反正也没指望打赢。 反正拌嘴嘛，乐趣主要就是个过程，而不是结果。 被杨帆加了力道之后，林格立马是有了反应：“疼疼疼，轻点。” 正好这会儿是和澜妈妈在打电话，她虽然不好直说一些问题，但是这种侧面的演技和呼痛，完全是可以的嘛。 这样，秦澜不就有理由管教杨帆，而且不会造成什么其他不好的影响了嘛。 刚好也让最近不断得寸进尺，春风得意的臭弟弟有个教训。 杨帆嘴角抽了抽，他虽然是加了些力道，但是他可以保证，绝对没到能让林格喊痛的地步。 一开始她喊痛，还是因为刚抽到那会儿的原因。 现在这个喊痛，纯粹就是表演了。 …… 别墅里。 听着又来一阵呼通声，四个大人又是尴尬了一会儿。 不过么，这声音反倒是让他们确认了两人大概不是在进行一些让他们觉得离谱的事儿了。 毕竟离谱的事儿也不至于连连喊痛啊，除非是一些特殊情况。 不过那也玩得太嗨了…… 房间里的氛围也稍微正常了些，杨志安无声地招呼着林腾和林萍两夫妻吃饭。 “你俩干嘛呢？”在确认了不是那事儿之后，秦澜反倒是能直接问出来了，“刚打电话就听到小格喊痛，现在又喊，是不是臭小子你又乱来了？” “没有没有，是她自己胳膊抽筋了，我在给她按摩呢。” “抽筋了？怎么回事儿啊？最近太累了？ 太累了的话，公司就别做了，找个职业经理人给你做，你们稍微抓一下好就好，家里也不缺你们俩那三瓜俩枣的。 明天回家来，我给你们多做点好吃的。” “不是的不是的，澜妈妈。其实也不累，主要就是我自己偷懒，最近运动少了，国庆我重新开始锻炼就好了。”林格也急忙回应。 开玩笑，让她别做了，那怎么可能呢。 好不容易现在趋势这么好，她怎么可能放弃继续做这一份事业。 这一份事业里现在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东西了。 不仅寄托了她对父母的不满，想用事业来回击，也寄托了她对多样记录生活方式的喜欢。 同时，还有她和沈楠的闺蜜情，还有她新认识的余思雅，以及公司里那些可爱有趣的同事，甚至关系到周昉未来能不能发家致富成功敲开沈楠家的门。 而且这家公司在杨帆入股改名之后，更是有了一些别样的情怀，就像是他们俩人的第一个孩子一般。 所以，现在让她放下这份事业，就像是要让她打胎一般，甚至可能比让她打胎更难受。 “好，那平时记得多运动，别一心只扑在公司里，自己的健康还是最重要的。”秦澜听到一切都还正常，也就是简单地叮嘱了两句。 说完她抬头看了看对面的夫妻俩，无声的用唇语征求着他们的意见，要不要把他们来了海城的事儿，直接告诉林格。 林氏夫妻俩默契地看了看对方，也没用什么语言交流，然后转回头，林萍对着秦澜轻轻点了点头。 “对了，小格啊，你爸妈来海城了，明天你们俩就早点过来，来陪陪我们四个老家伙，聊聊你们的事儿。”秦澜语气平稳地讲述着，像是在说着平常事儿一般。 …… 学仕风华苑。 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林格就愣住了，握在手里的手机都差点因为无力滑落。 倒是杨帆眼疾手快，直接接过了手机，对着电话那头连忙应道：“好，妈，我们知道了，在吃饭呢，那就先挂了，我们明天早点来。” 杨帆知道，林格此时肯定是不想多说什么的，所以果断地就做了这个回应，和秦澜又简单地交流了两句之后，就把电话挂断了。 挂断电话之后，杨帆也没说话，而是继续刚才的动作，轻轻地给林格做着按摩，舒缓着她刚才抽筋的手臂。 他知道，这种情况下，给林格自己反应过来的时间，远比他去多说什么要有用得多。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林格就声音平淡地说道：“吃饭吧。” 一切就像是没发生过一般，就像是秦澜刚才最后的一句话没说过，她也没听过一样。 林格这副表现，杨帆自然也不会去触她眉头，就当是和林格一样没听到好了。 怎么说呢，他认识的林格，亦或是林家的两个长辈，其实都是十分理性的人。 当然了，这一次回来的林格，让他对她的认知又翻新了一些。 大概越是理性的人，在遇到了能让她偏执的事情的时候，可能会呈现出超越极限的感性。 所以，杨帆倒是不太担心林格明天闹什么小脾气不回去不见她自己的父母啊。 也不太担心三个人见面了，就吵架什么的。 毕竟，这还是在杨帆家里，说起来，他们一家三口也是外人来着。 而且理性如她们一家，吵架的可能性应该也会比较小。 不过么，他差不多也可以预见到了，明天的氛围应该是不会太好的。 如果有必要的话，他大概还是需要充当一下粘合剂的作用，来做个缓冲。 好在在这个事情上他早有心理准备，就是发生的时间比他预期早了许多。 …… 别墅里。 秦澜这边电话挂断之后，就放下了手机开始吃饭。 她也不好表什么态的，两家是朋友，但是吧，她多多少少是对林家两口子有些怨气的。 这怨气倒不是因为让她帮忙带林格，有这么一个懂事漂亮的像是干女儿一般的女孩叫她“澜妈妈”，她还是特别高兴的。 特别是在可预见的未来，她们之间的关系还会更上一层楼。 她的怨气，单纯只是替林格打抱不平。 甚至关于这份怨气啊，林家夫妇两人也都是知道的。 但是他们也没说什么，或者说，当时是他们不太在意这事儿，而现在，则是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不好说什么。 秦澜帮着他们俩带孩子，不论是过往还是现在看来，都是他们应该感谢的。 至少她给了林格一个相对完整的童年“母爱”。 在饭桌上打圆场的功夫就变成了杨志安来做了，反正他也是个中老手了，简单的应付一下这种场面也并不难。 林家夫妇两人也顺势就跟着杨志安的话，聊起了两个孩子的事情，用话题又把埋头吃饭的秦澜也给拉了进来。 这一桌上的都是人精，大家都是会互相照顾感受的，不会变得太难堪。 …… 学仕风华苑。 吃完饭的杨帆已经开始收拾餐桌和厨房了，而林格则是在摆弄着下午买回来的花。 “洗碗真得太麻烦了。”扬帆抱怨了一句，然后看了看餐桌边的林格，“诶，我们买个洗碗机怎么样。” 杨帆主动找着话题，来分散林格的一些注意力。 “你想买就买呗。”林格很是随意地回答着。 这段时间，两人在洗碗做饭的分工上，又变回了林格做饭，杨帆洗碗。 相对来说，林格的厨艺是要更好一些的，毕竟也算是比杨帆多了好几年的一个人生活经验。 所以吧，除了要做特制的秦澜版特制糖醋排骨的时候是杨帆下厨，平时一般都是林格下厨的。 “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用啊。”杨帆似是愁眉苦脸地道，“这样，我们aa，一人出一半。” 他俩最近虽然确实是不太有钱，但是也不至于是到了因为一个洗碗机就要aa的地步。 不过林格却是莫名地感觉杨帆踩到了她的笑点，浅浅笑了笑：“aa？哪有和女朋友同居，还要女朋友花钱买家具的，我不同意。” 嗯，aa这事儿对于他俩来说，确实是新奇的。 杨帆洗完了最后一口碗，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之后，就凑到了林格身边。 “不一样的，你是姐姐嘛。”杨帆看到林格表情有了些笑意之后，也是放松了一些，“别人都说女大三抱金砖的，我们俩现在也算是差三岁吧？让我抱抱金砖？” 房间里的氛围顿时就焦灼了起来…… 第237章 有点肉更好呐 是夜，别墅客房。 黑暗中，林腾转过身来看着林萍说道：“别一直翻身了，睡觉了。” “哎。”林萍叹了口气，“我睡不着。” 本来算是来海城高高兴兴来看女儿的，结果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好吧，她完全忘记了林格不太待见他们夫妻俩，就算是见面了，也可能不是多高高兴兴的事情。 但是团圆这种事儿啊，在华夏人的心里，怎么着也是有着比较特殊的情感的。 尤其是林格从国外回来之后，这都三个多月了，连家里都没回国一趟，直接是就来了海城。 现在林萍还乍一听说林格谈恋爱了。 就像是她回国直接落地海城，就为了找杨帆谈恋爱似的，而且谈恋爱谈得家都忘了回了。 这个答案，林萍越想，就越是睡不着觉。 虽然吧，林格也总是要谈恋爱结婚的。 而且一定要选的话，他们夫妻俩看着陪伴林格一起长大长大，两边家庭又知根知底的杨帆，算起来可能已经是一个最为优质的选择了。 特别是来的一路上，听了老杨杨志安在那里聊两个孩子一起创业的事情，到了饭桌上又听了秦澜聊两个孩子生活里的事情。 那会儿，她也觉得两个孩子，如果感情稳定，那以后结婚也挺好的。 更甚至于是以前偶尔和林腾私下里闲聊的，林格以后的男朋友门当户对啊什么的，这些也都可以不用担心了。 他们夫妻俩，倒是也没想过要给林格安排个联姻什么的。 毕竟他们心里也明白，本身就对他们俩态度一般的林格，如果真给她再找个联姻什么的，那估计真就能炸了锅了。 但是对于她男朋友肯定会是有些考量的。 而现在如果是杨帆，那这些考量完全就可以丢到脑后。 但是吧，这些越是从理论上让她感觉合适的问题，越是让她有些不真实感，并且让她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有什么好睡不着的，两个孩子不是明天就过来嘛？”林腾的话倒是听起来很坦然，似是没有一点点忧虑一般。 这么多年夫妻了，他对林萍心里在想些什么，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但是毕竟男人没有那种细腻的内心，对于这些他确实无法切身体会。 哪怕林格是他的女儿。 在养孩子这件事儿上，直到现在，他依然是觉得虽然过往有些做错的地方，但是对于孩子的事儿，关心可有，但是不需要事事关切。 何况林格都已经这么大的人了，一个人孤身在国外生活了也有十年了，她肯定也已经养成了她自己的处事世界观，她也有了她自己的判断。 而作为家长的他们么，除了去了解，更多的也不好多做多说什么。 除非是真的到了非要插手的时候。 而现在的情况，在林腾看来，可以去多了解了解两人的情况，可以和林格和杨帆多聊聊，其他的其实也不需要做什么的。 这也就是他林腾的处事风格。 虽然十分强势，但是也会给足自主空间。 这一次他到了海城来，起初也确实是出于对林格的关心。 特别是在她回国三个月都没回家过一趟，而明明是海城的公务，却是让杨帆来，却非她自己来。 这也让他有些微微的不满。 他们家的家教可不是如此的。 现在真到了海城，明天就能见面的情况下，他的关心和其他情绪，自然而然地消散了。 “你女儿谈男朋友了，马上就要结婚了。”林萍语气略有些沉闷，“这你还能这么安然的睡得着？” 她也是知道林腾的性子的，但是对于这件事儿，她多少还是觉得有些愤愤的。 林格是她生的，遭受苦难的也是她，林腾这样子，活像是不管不问地渣男了一般。 这种感觉，是属于两个人之间再了解，她看到林腾现在的这状态，都觉得有些过于平静了。 那毕竟是他们的女儿啊。 “那你还能拦着他们俩谈恋爱不成？”林腾反问。 既然林萍不让他睡，那他也就和她聊聊，夫妻俩之间先把问题都理顺了，明天见了孩子，也好有一个统一的想法，免得两人到时候互相之间还有不同意见了。 “我又不是这个意思。”林萍断然地否定了林腾的疑问。 至少从现在来看，她对杨帆是很满意的，任何角度的满意。 除了可能林格一回国就是跑来海城找杨帆谈恋爱这个事情以外。 不过就算是如此，那她也是能接受的。 两个孩子这么多年的感情，如果真如此坚定，她可能会更开心。 “那你想说什么？”林腾好整以暇地看着林萍。 林萍皱了皱眉，但是还是没办法把内心的那种感觉用一些比较贴切语句来形容出来，只能是重复了一遍：“小格可能要结婚了啊。” 在她看来，如果两个孩子真要是感情稳定的话，那即将要面临的，肯定就是结婚这件事儿了。 这就是林格的人生大事儿了。 夫妻会是陪伴最久的关系，这不由得不让林萍多想一些。 在她原本的印象里，其实林格自己也还只是个孩子而已啊。 林腾没再接林萍的话茬，而是另起了一个话题：“你还记不记得杨帆前段时间来鹏城那次，那天他来我们家，中途接了个电话。” 本身他对于杨帆当时的情况还是挺理解的，他们也是从创业时期过来的，遇到个事儿什么的，要处理也都挺正常的。 但是现在，联系起杨帆隐瞒他加入林格公司一起创业的事儿，再加上他回忆起来的杨帆当初有点点反常的表情。 他觉得当初的那通电话可能不简单，不是什么合作伙伴的电话。 毕竟当初猜合作伙伴，也是他们夫妻俩猜的。 现在看起来么，那通电话，很大概率是林格打的。 嗯，如果硬算起来的话，说是合作伙伴也没错，不论是事业上还是生活上，两人现在都算是合作伙伴了。 “怎么了？”林萍当然是记得的，下意识就反问了回去，不过问完，她就想起来当时的情况了，“他接完电话就走了是吧？而且接电话也没接多久。” “嗯。”林腾点点头，回应着林萍的问题。 “当初那个电话，应该是小格打得吧？”和林腾一样，在回想起这件事儿之后，联系到一系列的问题，林萍也是立马就反应了过来这其中的可能性。 “应该是吧。”林腾笑着回答，“两个孩子之间的感情啊，好着呢。” 纵使是在面对他们两人的时候，依旧是把林格的感受放在最核心的思考位上，至少从那会儿就可以看出不少东西了。 就像是林萍心里想的那般，结婚这事儿最重要的就是夫妻双方。 虽然是两个大家庭的重新组合，但是最重要的关系，依然是夫妻之间的。 有了林腾的这一番安慰，林萍的心里好像就静下来了一些似的。 她东想西想那么多，无非不就是担心杨帆对林格的态度吗？ 至少在这件事儿上可见一斑了。 有了这么个事情为基地，两人也就把话题更发散了起来。 …… 学仕风华苑。 抱着洗完澡的林格，杨帆回到了主卧的床上。 “我肚子上都有点赘肉了。”林格伸手在自己的肚子上捏了捏。 “又不胖。”杨帆漫不经心地回答着，不过手却是不知不觉地就伸了过去。 “别闹，明天要回家的。”林格连忙是拍了拍杨帆准备作恶的手。 再让扬帆折腾下去，她明天精神不振地回家，怎么看都不太对劲的样子。 杨帆只好是把手停留在了小腹上部，不再往下延伸。 轻轻揉捏了两下林格肚子上的肉，杨帆评价道：“也没多长肉吧，挺好的。” 柔软的触感让杨帆有些流连忘返了。 他本身就对林格的纤腰有些超乎寻常的留恋，现在多了些肉肉之后，他感觉触感更棒了。 “才不要。”林格噘着嘴回答，“你们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胖了就丑了。” “我发誓，我肯定不会。”杨帆真诚地看着林格说道，说完这半句。 林格皱皱眉撇撇嘴斜眼看着杨帆，表现出了对杨帆这句话的极度不信任。 对，纵使是她对杨帆有很强的信心，她依然是对杨帆这句话不信任的。 毕竟，人可是视觉动物，对于美丑的判断，甚至都不需要去教导，每个人天生就会有一个判断。 见林格不相信的样子，杨帆把头凑到了林格的耳朵边，咬了咬她小巧精致地耳垂，然后小声说道：“真的，有点肉实战用处强。” “要死啊你，臭弟弟，啊啊啊。”如果是以前，林格大概是不太懂杨帆这话的意思的，但是最近实在是被他科普了一些术语之后，对于他开玩笑的荤话，都已经是能做到一听既懂了。 “诶诶诶，别打别打。”杨帆两只手把林格在他身上拍打的双手手腕一拘，然后用一只手禁锢住，放到了床头，整个人就压了上去。 林格顿时是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连忙眨着无辜地大眼睛求饶道：“别别别，别闹，我，我错了。” 想到明天还要回家见老丈人丈母娘的，也确实是不太好把林格折腾得太过了，于是只是在她脸上轻轻啃了两下之后，杨帆就放过了林格。 “咦惹。”林格发出嫌弃的声音，拿手在脸上擦了两下。 她再也不是和杨帆亲亲就感觉到很满足的那个林格了。 口水这东西，多少是带有些味道的，反正不是直接的交换，她就是嫌弃，光明正大的表达。 杨帆则是没管，从林格的身上翻了下来之后，手就像是自动导航一般，又摸回来到了林格的肚子上，轻轻抚摸着。 林格把擦完口水的手覆盖在了杨帆的大手上：“你看啊，我现在就小肚子长赘肉了，以后要是生了孩子，可怎么办？我可是听澜妈妈说过的，她生完你之后比生你之前多了几十斤，都胖了好几圈，最后好不容易才减下来的。” 她还是很在意这个问题的，不只是因为在意杨帆的目光，同样也是为了自己的健康和美丽。 女生对于自己的外在没，同样是存在追求的。 “到时候再说呗，实在不行我陪你一起运动一起减。”杨帆安抚着林格。 这种事情上，没有其他的好办法，最好的办法就是陪伴。 “那可说好了，你别偷懒。”林格抓着杨帆的手，较真地看着他。 “嗯。”杨帆诚恳地点点头。 两人躺在床头闲聊着小话，畅想着未来的生活，虽然这样畅享已经有很多次了，但是每次都会有一些些不一样的想法。 说道未来这事儿吧，自然是避不开明天见老丈人丈母娘的，杨帆不由得担心道：“对了，明天见林叔林姨的话，你态度好一点呐。” “我知道的。”林格稍显不耐烦地回应着，“是我爸妈还是你爸妈啊。” “我这不是担心呢嘛。”杨帆浅笑两声。 “虽然吧，我对他们有些不满，但是该处理的，我都会处理好的，你放心吧。”林格往杨帆的怀里挤了挤，给出了一个承诺。 她想着创业给父母看，本身就是为了让自己出出气，然后好好的和父母谈一谈啊。 现在有个更好的机会，她又怎么可能放过呢？ 明天自家一家三口，还有杨帆家一家三口都在，说不得还真能好好聊聊两人未来的事儿呢。 “那就好。”杨帆得到了林格的承诺，他算是稍微安心了些。 他就怕林格到时候较真，那他到时候以这么个身份夹在中间，还怪难受的，纵使有些心理准备。 一夜无话。 …… 别墅区。 年龄稍微大了些之后，睡眠的时间就少了不少，两对夫妻起得都比较早。 不过么，本身平时就有准备早餐习惯的秦澜起得就更是早了些。 林萍下来的时候，秦澜已经在厨房忙活了起来。 她也没有袖手旁观，而是进了厨房，小声地和秦澜交流了两句。 听着林萍的话，秦澜诧异地抬头：“等会儿去孩子们那边？” 第238章 两个妈妈的小算盘 另一边，学仕风华苑。 杨帆和林格已经是醒了过来，不过么，十一又不上班的，两人按照生物钟醒了过来之后，就赖了床。 “不起床早点过去吗？”杨帆看着窝在他怀里玩手机的林格问道。 “去那么早干嘛，我还不能闹点小脾气晚点去了吗？”林格头也没抬。 她虽然是答应了杨帆要好好去解决问题的，但是该有的怨气自然还是有的。 至于她为什么答应杨帆去解决问题呢…… 那还不纯粹是为了两家早点把他俩的事情早点定下来？ 其实在她回国的打算里是真没想过两人的关系进展地能这么快，公司的发展速度这么快的。 所以对于和家里说开的事情，她的安排也不快。 现在么，各种事情的发展都超出了她的预期，甚至最后她爸妈都直接来海城了。 “行。”杨帆宠溺地笑了笑。 就算是想着要帮林格解决问题，但是他肯定也是站在林格的立场的，所以她想怎么做还不是看她自己嘛。 “唔，楠楠和周昉昨晚的生日看起来过得还不错。”林格嘀咕了声。 “哦？他俩有发照片？”杨帆把头挤到林格的身侧，“我看看。” “喏。”林格把手机的屏幕稍微侧了侧，方便杨帆看。 熟悉的九宫格，沈楠也如上次过生日的林格一般发了个九宫格在自己的朋友圈里。 杨帆把手从山上拿了下来，放到手机屏幕上划了两下，鄙夷道：“一点新意都没有，全是我们玩剩下的。” 沈楠的九宫格里，差不多也就是些两人的自制晚饭啊，蛋糕啊，哦蛋糕甚至还是外面定的，还有她给周昉买的礼物啊，合照啊这些的照片。 确实没什么心意，甚至连文案都和林格用的文案差不多：“感谢把23岁的你送到我身边。” 让杨帆乍一眼看了，还以为是林格的生日又过了一边似的。 “哈哈哈。”林格听了杨帆的评价笑了两声，然后又帮着他们俩辩解了一句，“不错了，他们俩能走出这一步都很不错了好吧。” 杨帆也跟着笑了笑，嘴上嫌弃归嫌弃的，他还是对两人的这些进展欣慰的。 “也不知道他们俩到哪一步了，不过都留宿了，总不至于还睡素的吧？”杨帆随意地猜测着。 “应该不会吧？”听到杨帆的这个疑惑，林格也有些好奇。 虽然林格昨天已经是通过沈楠的反应，猜到了她的准备。 但是吧，谁又能知道周昉是不是也会像杨帆一样憨憨，非要她主动。 也不知道，如果周昉不主动，那做了一些心里建设的沈楠能不能主动的起来。 还有，也不知道她给周昉送的礼物，他到底收到了没…… 林格正思考着，突然就感觉到了臭弟弟的手又洄游了。 林格侧头白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安分点吗？” “我现在在床上不握点什么就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的样子。”杨帆挑了挑眉，然后又把林格揽得紧了些，凑到了她的耳畔，“算了，不管他们俩了，我们先做个早操，然后差不多就该起床回家了。” “诶诶诶，你别……”林格连忙是挣扎了起来，想从杨帆的怀抱里挣脱开来。 …… 学仕风华苑小区不远的路上，秦澜开着她平日里买菜的小polo。 “要不还是打个电话给两个孩子？”秦澜转头看了眼坐在副驾驶的林萍问了一句。 大早上的，林萍一进厨房就开始和她东扯西扯地聊了起来。 结果一听说她也有好一段时间没来杨帆买的房子这边看看了，特别是知道林格搬过来之后，她就没来过，林萍突然就临时起意说是要来来杨帆自己买的房子这边看看。 不过么，这一路上，秦澜仔细回想了下，她就察觉出了些味道来。 林萍想来杨帆这边看看，绝对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了。 从林萍进厨房拉着她聊天开始，就一直在隐晦提杨帆买房的事儿。 然后就说到了她有段时间没过来看过了。 想来当时林萍惊讶的也是她很久没来看过了这事儿惊讶，所以表现地像是临时起意一般，让她当时第一眼没看出来。 如果她当时不是这么个回答的话，林萍应该会有其他的理由来看看。 最后的结果么，就是她吃完饭就被林萍拉出了门，两个人开着车直接过来了，就连碗都留给了家里的两个男人去洗。 “别啊。”林萍连忙拒绝，“我俩过来干什么的？我们不就是想看看他们俩平时的生活状态吗？这电话一打，他们提前收拾了，还看什么？” 林萍确实是想看看两个人平时的生活状态。 当然了，更主要的是，看看两人感情的进展情况，到底有没有睡到一张床上去。 如果睡到了一张床上去了的话，那大概也就没有隔阂了。 指不定什么时候她突然就接个电话，林格在电话的那边告诉她，她好准备准备当外婆的金器和其他各种准备了。 而如果还是分房睡的话，那她当外婆可能还能晚几年。 秦澜么，其实心里也挺复杂的。 她即想着打个电话提醒一下两个孩子，好让杨帆给未来丈母娘留个好点的印象。 但是又不想打电话，和林萍有差不多类似的想法，想抓抓看，两个孩子的关系是不是突破了，看看她什么时候能当奶奶。 秦澜犹豫来犹豫去的，polo车就已经开到了小区门口。 由于没有车牌登记，她被小区门口的横杆拦了下来。 由于之前和林萍聊天的时候早就暴露了她有杨帆这边门禁和钥匙的事实，所以秦澜也不好演什么，下车拿着门禁卡在门卫那边刷了一下，车就被放行了。 找了个一楼的停车位把车停好，林萍下了个车跟着秦澜开始找杨帆所在的单元楼。 “你应该没记错吧？是6单元？”看着秦澜颇有些不熟悉的样子，林萍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诶呀，你知道的，我本来就不太记得路。”秦澜也有些尴尬，“这都大半年没来过这边了。” 秦澜看着眼前相邻的两幢单元楼也有些麻瓜。 她就在杨帆刚买了这房子之后来了几次，后来就被杨帆嫌弃了，她也就没来过。 主要是吧，杨帆搬出去之后，她发现和老杨杨志安过二人世界也挺好的，所以索性也就不来了，杨帆暂时也就放养了。 反正杨帆白天还要去凌峰上班，有什么时候老杨那边也都知道。 偶尔的杨帆周末回个家的，她看着杨帆也没了那么多的嫌弃，母子关系反倒是好了不少。 现在这大半年的没来过了，秦澜本身就有点路痴属性，看到两幢一毛一样格局，位置又靠的很近相邻的单元楼，她一时之间也分辨不出来了。 林萍也记起来秦澜的路痴属性，不由得感觉有些不保险：“要不，还是打个电话让孩子下来接吧……” 她的话犹犹豫豫的，其实还是想上去直接抓现场的。 但是万一跑错了，拿着钥匙捅错了门，那可就尴尬了。 结果，反倒是这时候，秦澜坚定了起来：“没事，先上去看看，如果不是再去7幢看看呗，我肯定就在这两幢里。” 林萍狐疑地看了一眼秦澜，她觉得很是不放心啊。 然后想到之前在门口刷门禁的事儿，她突然有了些想法：“要不，拿着门禁去门卫那里查查看？” 从进小区前开始她就在观察了，小区的安保和各方面做的不错，物业水平还可以。 那大概门禁卡里应该不只是单纯的能过小区门禁的磁力信息，应该也会有一些其他的信息的，这样她们应该能通过物业这边，帮她们找到杨帆家在哪里。 秦澜犹豫了下之后，点了点头同意了：“也行。” 她们俩重新回到了小区门口的保安亭这边，开始寻求帮助。 不过么，小区物业做得好，安保做得好，自然是对这些奇奇怪怪的举动有些警觉的。 毕竟吧，谁会拿着门禁卡特意跑来这边还查询一下这门禁卡是哪家的呢。 一般见到丢了的门禁卡，也就是放在他们这边，让他们自己查了自己去送的。 所以，秦澜和林萍在物业这边又纠缠了半天。 不过么，后来还是来了个物业的经理，看到两人气质不凡，身上的东西也不简单，这才相信了她们两人说来看孩子，不过忘了孩子住在哪一幢了，但是又想给孩子们一个惊喜的话。 刷了下门禁卡，给她们俩查看了下信息，物业经理转头告诉两人：“您好，您的孩子是在7幢，楼层您还记得吗？需要我也帮您查一下吗？” 虽然有九分的把握这两人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人，但是他还是留了一手楼层和房间号，想看看二人知不知晓。 至于说如果真要让他查楼层和房间号了，那他大概就要打个电话上去问问看了。 “不用不用，12楼1201，我记得的。”秦澜也看出了物业经理的警惕，连忙回答道。 听到了秦澜的回答，物业经理也放下心来放着两人离开了物业办公室。 “还好问了下。”离开物业办公室之后，林萍笑看着秦澜说道。 明明是7幢，结果秦澜硬是记成了6幢，这刚才要是上去拿钥匙去开门结果打不开，那才是尴尬。 “早就和你说了打个电话给孩子们了，结果你非要说抓现成的。”秦澜也反过来和林萍对冲道。 她和林萍之间的关系其实处得并不差，只是现在加了些未来可能的情况之后，突然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那还不是我刚才又提了一嘴，你不同意吗？” 两人小吵小闹的，回到了7单元的楼下，然后等着电梯上了楼。 到了12楼之后，两人争吵的声音突然就极为默契地停了下来。 毕竟说好了来抓人的，那肯定是“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了”。 到了1201门口，秦澜拿着早已准备好的钥匙，小心地放进了钥匙孔里，转了两圈打开了大门。 大门刚一打开，两人就隐隐听到了最里面卧室里传出了些声响。 “诶，你别闹。” 声音不小，穿透力还可以，两人听得清清楚楚地。 好嘛，就这一下的，她们俩就已经是明白了情况了，不需要再考虑如果两人早就已经起床了，那她们还需要进房间仔细地排查生活痕迹的可能。 但是吧，知道是已经知道了，就是这个可能就有点尴尬了，她们也没想到进来就能听到这么刺激的…… 客厅的一角，小七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抬起了头，然后快步跑了过去。 看到大门已经完全打开，正准备吼的时候，就看清楚了门口的秦澜，刚刚张开的大嘴突然就变成了微笑，然后吐啦出来舌头。 对于秦澜，它还是很熟悉的，之前主人出差的时候，就把它寄养在那边，它还吃了很多在家里吃不到的好东西。 秦澜看到小七过来之后，立马下意识地竖起了食指放到了嘴前，对着小七轻轻“嘘”了一声。 等反应过来之后，才想起来小七就是只狗，大概是不懂她的动作的，不过也还好，小七没有叫出声来。 她立马带着林萍在门口随意找了两双拖鞋换了之后，走到了小七跟前安抚起了小七。 而林萍么，则是分工明确地往卧室的方向移动了两步，准备去刺探一下情报。 不过她刚穿过大厅，卧室方向就又传出了些声响。 “好了好了，别闹了，该起床了。” 声音很好分辨，和刚才一样，都是林格的声音。 紧接着又是一声男声：“那再让我亲两下。” 声音也不难分辨，是杨帆的声音。 听到这情况，林萍顿时是打消了继续去卧室门外听墙根的打算。 这都要起床了，她万一过去正巧碰到两人出房门怎么办？ 而且吧，她刚才也只是好奇两人的进展。 现在既然已经获取了足够的信息，她也觉得自己不应该去听墙根了，毕竟这事儿吧，怎么想怎么怪怪的，显得有些草率。 就连一开始她怂恿着秦澜一起瞒着两个孩子来抓生活状态也是一样的草率…… 她撤回了脚步，回到了客厅了，这才开始仔细地打量起了这间面积不算大的房子。 第239章 心理准备 林萍入眼看到的最显眼的东西，就是摆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插花，一支向日葵配着一些她也分辨得不是很清楚的花和枝叶，在冷色调的客厅里显得活力十足。 看到这一瓶花，她想起了之前在玄关换鞋的时候，也有瓶风格类似的花瓶。 还有之前进来后她余光里餐厅那边也有个类似的花瓶，她转头去确认了一下。 客厅茶几的花瓶旁边有一个相框，侧对着她，她看得不是很清楚。 她走到了沙发旁，弯腰把相册从茶几上拿了起来，转过来面对向她自己。 两人一狗那明媚的笑容直冲她眼帘，让林萍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 她有多久没看到林格这么明媚的笑容了？ 没有一丝一毫的伪装，散发着打心底里透露出来的放松和开心。 林萍左手持稳相框，右手空了出来，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在相框中林格的人像上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不过也仅仅只是触了一下，就缩了回来。 她怕，她怕这么明媚的笑容会仅仅是因为她的触碰，就一闪而逝。 不过看到照片里的林格依然是笑得如此快乐，林萍就又大胆了些，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重新在林格的人像上触摸了两下。 她好好端详了一会儿照片中的两人一狗，然后她不自觉地就被杨帆的眼睛吸引了。 杨帆的笑容和林格一般同样的明媚，而且仔细观察就可以看到，他的瞳孔其实偏离了正常的中线，有往林格那一侧看的趋势。 观察到了杨帆的眼神之后，林萍心底里就冒出了一个念头，这小子那时候大概满心里就是林格了吧？ 想到这一点她又把目光重新投向了林格的眼睛。 嗯，她确认了一下，林格的眼睛的确是没有看到这么个动作的。 但是林格头的倾向却是有些明显的指向了杨帆那一侧，像是要靠到杨帆的肩膀上了一般。 这是在两人关系里很明确的表示依赖和信任，以及展现安全感来源的。 所以，即使没在林格的眼睛里看到她对杨帆的情谊，但是肢体上的动作，却是完完全全地出卖了她。 林萍回想起她亲眼见到林格上一次露出这般笑容的时候，好像还是杨帆他们一家从鹏城搬来海城之前。 再看着这张照片里林格的笑容，她好像隐隐抓到了这其中的关联，但是又不是很确定。 难道，林格来海城，真就是冲着杨帆来的？ 一张简简单单地合照，林萍只是看了一会儿，就从其中解读出了很多的东西。 另一侧，秦澜已经是安抚好了小七，转头看到了站在客厅沙发边的林萍，她带着小七走了过来，轻声招呼了一句：“别站着了，坐吧。” 嗯，杨帆的房子就是她的房子，秦澜现在还是这么认为的，她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所以招待林萍坐下就成了下意识。 不过当她走到林萍身边，看到她手里拿着的那个相框，还有想起刚才听到的一些隐隐约约从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秦澜瞬间意识到了，或许，杨帆在家庭关系上也不再仅仅只是他的儿子。 他现在也多了一个身份，是林格的男朋友。 而这个小家，从他和林格表白的那一刻起，实际意义上的女主人，就已经变成了林格。 两位母亲就这么站在沙发边上看着这个相框，心里都有些属于各自的复杂情绪。 就在两人看着相框的时候，主卧的门开了，杨帆走了出来，不过头还是向着主卧里的方向，问了一句：“你要我拿什么衣服啊？” “就那套浅蓝色的内衣……”林格刚准备让杨帆把她全套换洗的衣服都拿过来的，不过转瞬又觉得不靠谱，于是就放弃了，“算了，你帮我拿条睡裙吧，我等会儿自己过去换。” 林格的衣服依然都摆放在次卧的柜子里，而她昨晚甚至没有拿着换洗的衣服就被杨帆抱进了浴室，被扒光抱进了主卧。 所以现在她只好是等着杨帆给她拿衣服，不然她就只能是赤条条地出来了。 “哦。”杨帆点点头应了一声，把头转了回来。 次卧就在主卧的隔壁，不过次卧的门却是设在了比较靠外的一侧，接近客厅的位置。 所以杨帆又向着客厅方向走了几步，而就是这几步之后，杨帆看着客厅里齐刷刷看着他的两双眼睛，他直愣愣地站在了原地。 一串问题就像是一团浆糊一般直接是塞进了他脑子里。 我是谁？ 我在哪儿？ 老妈和林姨怎么会在家里的？ 不是说好了在家里等着他和林格一起过去的吗？ 她们什么时候来的？ 她们听到了什么？ …… 而和他对视的秦澜和林萍则是在刚才听到主卧门打开，他和林格的对话的时候，就放下了镜框，从沙发一侧饶了出来，来到了客厅链接里间这边的走廊一侧。 杨帆倒是穿戴整齐的，不过么，听刚才林格的话里，她们已经很明白，林格在主卧里应该是什么都没穿的了。 不过吧，当她们俩进了这个房子，听到了主卧里的那些声响的时候，这两位母亲，心里其实早就有了两人的关系已经是突破到最亲密的级别的这么个准备。 可能稍微让林萍感到欣慰的，大概就是林格的衣服都还摆放在次卧，两人至少还保留有表面上的矜持。 好吧，表面的矜持并不能代表什么，但是至少让她在心里好受些，让她感觉这个女儿还没有真的嫁出去。 而秦澜就不是这么个思量了，她一直对着杨帆在使眼色，想让他打招呼，想让他给未来丈母娘留个好点的印象。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挽救一些可能早已经不存在的形象和印象。 毕竟，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两位老母亲或多或少都已经是听到了一些了。 臭猪大概是已经把白菜拱了的，这个形象怎么说应该都好不到哪儿去。 更遑论，杨帆还是林萍眼看着长大的，对于杨帆的情况吧，林萍还是挺熟悉的。 所以好印象嘛…… 说说就好，说说就好。 现在能挽救的，也就剩下一个在这么大这么复杂的场合下处变不惊的形象了。 但是吧，杨帆确实是第一次经历这么个局面。 饶是他经历了这么多个梦境，但是这种情况下见丈母娘，那也是一次没遇到过的。 要知道，上一次他去鹏城，去林格家里拜访二老的时候，他还是以朋友家的子侄的身份去的。 而现在么，林萍已经是打上门来了。 且不说他爸妈大概是把他们俩谈恋爱的事情告诉了他林姨，也不说这两位妈妈什么时候来的，前面听了多少。 但是可以很确定的一件事儿，就是他刚才在主卧门口和林格的对话，两位家长应该是都听到了的。 好么，一上来就从一个极易模式切换到地狱模式，杨帆能不懵逼嘛。 看到杨帆没有反应，秦澜正准备说句话，缓和一下气氛的，不过林格的声音却是从主卧里传了出来：“你好了没有啊，帮我拿个衣服拿了这么久？” 也是林格这一声，让杨帆缓过了神来，侧过头对着主卧方向回答道：“马上马上。” 然后转回头来，对着两位家长露出一个极力掩饰尴尬的笑容：“林姨，妈，我先给林格拿个衣服……” 缓过神来的杨帆，思路还算是清晰，在称呼里已经是把“林姨”放在了“妈”前面。 他分清楚了此时的主次关系。 “去吧去吧。”秦澜连连应道，帮着自家儿子缓解此时尴尬的气氛。 杨帆得到回应，“嗖”地一下就打开了次卧的门，窜了进去。 林萍看到杨帆如此迅疾地动作，嘴角也是不由抽了抽，强忍住了笑意说道：“两个孩子感情还挺好的。” 昨晚和林腾商量了许久，她也没有棒打鸳鸯的心思，而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住了许久，林萍对于两个人可能发生了些什么，心里其实也早有了些准备。 所以吧，看到这一幕，她心态保持的还不错。 就是对杨帆这逃跑的速度，感到有些好笑，她又不会吃了他，也不会对他做什么。 不过又想到林腾以前第一次上她家门时候，那局促的模样，她也算是勉强能理解了。 “是挺好。”秦澜附和了一声，然后见林萍嘴角的点点笑意，知道她没有因此有什么不太好的印象之后，也算是替杨帆松了口气，“走吧，我们回沙发上坐着，等他们俩出来。” “嗯。”林萍轻轻应了一声，被秦澜挽住胳膊一起回到了沙发边坐了下来。 刚一坐下来，秦澜就眼见的看到了沙发一侧，发出了一声轻咦。 林萍没说话，先是看了一眼秦澜，见她眼神盯着旁边，她也把视线投了过去。 那是一对印着卡通形象的抱枕，她刚才来到沙发边的时候并没有多注意，而现在么，则是在秦澜的影响下见到了。 不过么，她仔细打量了两眼，还是没发现这两个抱枕，和其他的那些抱枕或者玩偶比起来有什么特殊的。 “怎么了？”林萍干脆地问了出来。 要说对于两个孩子的了解，想来他们俩家四个家长，就属秦澜认知的最清楚了，毕竟她是陪伴着两个孩子长大的。 而林萍早就想好了要缓解和林格的关系，所以对于这些让秦澜有好奇的东西，她自然也是想去了解，然后好和林格有些共同话题的。 秦澜听到林萍的问题，干脆地伸出两只手，把两个抱枕抄了过来，她手里留了一个，塞了那个女性形象的卡通人物到了林萍手里，给她解释道：“这两个，是两个孩子小时候特别喜欢的动画《围棋少年》里的人物，前段时间这动画上了个电影，我，我还听说他们俩去看了来着的。” 秦澜刚准备说是她下套子让两个孩子一起去看了来着，不过转念一想觉得不妥，就立马转了口风，说成是听说。 毕竟林萍在这儿呢，哪怕秦澜已经或多或少地确定了林格回国就到了海城是为了杨帆来的，她也不好意思说是她下了套给林格。 听秦澜这么说，林萍也是意识到，林格生活里的这些点点滴滴，她作为一个母亲，却是从来没好好参与过的，连她曾经喜欢什么动画都不知道。 于是，林萍很是虚心地向着秦澜讨教了起来：“秦澜。你和我说说，这动画是说什么的呗？” 看到林萍一反常态的对一部动画起了兴趣，秦澜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是想明白了些什么，露出了一个笑容：“行，不过吧，我也就他们俩小时候，陪着他俩看过一点，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嗯，没事，你说说，记得多少就说多少吧。”林萍其实并不是特别在意动画内容具体是什么，她更想听到的是林格当年看这个动画时候的反应。 秦澜自然是明白了她的心思，于是带着些她依稀记得的剧情描述，穿插了些当初是林格的表现。 当然了，两个孩子小时候的关系就很好，说林格表现的时候，自然是没办法单独剥离出来的。 所以，秦澜在讲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就会把杨帆和林格的很多互动都讲了进去。 而作为主讲人，秦澜回忆起这一幕幕地时候，笑意却是越来越盛，她在这些回忆里，看到了太多太多两个孩子有意思的互动了。 而林萍初听时，也跟着林萍述说的回忆，慢慢地就流露出了些笑容。 但是越听，她越来越多地察觉到了两个孩子从小的羁绊，她的心里就越惊讶。 只是很多简简单单地看动画片的小事儿罢了，但是两个孩子之间的互动就如此多了。 林格从未在她面前流露出的小霸道小脾气，还有对杨帆的友谊的珍视，以及扬帆这位“格姐姐”的照顾。 哦，这个“格姐姐”的称呼，也是在秦澜嘴里再一次听说的时候，林萍才回忆起来的。 林格当时对杨帆也有个“帆弟弟”的称呼来着，林萍回忆到。 她就这么听着秦澜讲着两个孩子小时候的故事，而不再仅仅只是林格小时候的故事，偶尔地还插个嘴详细问一问一些秦澜没太详细讲的细节。 第240章 别刷舌头了，会呕吐 杨帆走进了次卧，关上了门之后，不由得手撑在了门后大口呼吸了几下。 刚才的场景也太紧张刺激了，让杨帆都忍不住屏息应对。 谁能想到丈母娘和老妈会大早上来查他和林格的房啊。 老妈也不知道提前发个消息给他通通信，这要是处理不好，万一给丈母娘留个不好的印象，她还要不要儿媳妇儿了？ 杨帆一想到这里，就对老娘怨念满满的。 稍微调整了一会儿之后，杨帆走到了衣柜前打开了衣柜门。 既然外面有两个家长在的话，再给林格拿睡衣让她自己回次卧换，就不是最优解了。 杨帆想起了林格起初的叮嘱，轻声念叨了一下：“浅蓝色的内衣……” 这段时间，杨帆虽然没有帮林格整理过衣柜，但是她换衣服的时候也不再躲着他，所以杨帆还是知道林格的衣服大概是怎么分类存放的。 特别是，浅蓝色的那套的话，他记得他前两天还脱过来着…… 按照记忆，杨帆找到了林格存在内衣的地方，找到了林格要的东西。 把东西先放到床上，杨帆又转头给林格找起了今天要穿的衣服。 在林格的衣柜里看了几眼，按照她以往的搭配习惯，杨帆给林格拿了件卫衣，又拿了条牛仔裤，然后带上刚才他拿出来的内衣，轻手轻脚地打开次卧的门，出了次卧。 出了次卧之后，他耳朵一边听着客厅的动静，一边又轻手轻脚地把次卧的门关上。 见客厅里没有什么反应，他这才闪身进了主卧里。 杨帆关上主卧门的时候，林格这才从被子里冒出头来，看着他问道：“就让你拿个睡衣，怎么去了这么久？” 看到杨帆手上的衣服的时候，她又追问了一句：“不是让你就给我拿个睡衣过来，我自己回次卧换衣服就好吗？” “你先换衣服吧。”杨帆把衣服往床上一扔，扔到了林格身边，“我和你说个事儿。” 抬起右手翻看了一下，杨帆挑选的也算是她平日里穿过的搭配，她也就没多说什么，于是拿了内衣到了被子里开始穿了起来。 “你说呗，我还能不让你说不成？”林格丝毫不知道刚才外面发生了什么。 杨帆看着林格的动作撇了撇嘴，说是她换衣服也不再躲着他了，但是在这种时候，她依然是有些小矜持的，哪怕两人已经是完全坦诚相见，啥都见过了。 “那你可做好心理准备。”杨帆又给林格打了针预防针，“我说完了，你别瞎叫。” “我有什么好叫的？”林格一脸的大惊小怪样，心里毫无波澜。 见林格这样子，杨帆也没了再让她做心理建设的想法，她总以为自己不会对她做什么的。 “你妈和我妈都在客厅里。”杨帆直截了当地把事情抛了出来。 “啥？”林格惊诧出声，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杨帆的话，转过头来看着杨帆确认道，“你说啥？” “你看，我都说了让你做好准备别瞎嚷嚷来着。”杨帆耸了耸肩，他反正是已经对这个情况是认命了的，“我说，你妈和我妈，咱俩的两个妈妈都在客厅里。” 刚穿好内衣的林格，光着身子呆坐在床头，直勾勾地看着杨帆，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他说假话逗她的证据。 毕竟杨帆之前甚至还有过拍短视频记录他整蛊她的记录来着。 想到这里，林格又在杨帆身上观察了一下，确认了他没拿着手机和相机等带着摄像头的器物，然后又在房间里观察了起来，一边观察着一边问：“你是不是又在拍视频了？别闹了，真要是拍视频，现在也够了，你已经吓到我了。” 杨帆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自己是做了什么，让林格有了这种被迫害妄想症：“我真没骗你，我刚才从主卧出去的时候，她们俩就在客厅看着我，把我吓得当时话都说不出来了。 如果不是你刚才在房间里催我拿衣服，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听着杨帆说的话，林格也回忆起了刚才她是隐隐约约听到房间外杨帆和澜妈妈交流的声音来着。 起初她还以为是杨帆在和澜妈妈语音聊天来着，毕竟他们今天要回家，澜妈妈的习惯大早上催他们也正常。 而且，澜妈妈只会催杨帆，不会催她，责任都在杨帆一边。 但是现在想来，那大概就是杨帆在卧室外的走廊里，在和两位家长交流的声音。 “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你可以过来趴门上听听，她们俩反正还在客厅说话来着。”杨帆又补充了一个证据，他刚才从次卧出来的时候，是听到了两位家长在客厅里聊天的。 聊天的内容，他倒是没听太清楚，就是隐隐约约地听了几个关键词，大概是在说他们两个小时候的事情。 林格犹是有些不相信，所以掀了被子，穿着拖鞋“踏踏踏”地从床边走了过来，伸手把杨帆拨到了一边，自己趴在了主卧的门上。 杨帆看着在淡蓝色衬托下显得尤为白皙的林格，不自觉地就顺着趴在了林格身上。 林格此时也没了心思把这时候还在动歪脑筋的臭弟弟拍开，而是隔着一扇门，在努力听着外面的声音。 只是稍微集中了一点注意力之后，林格就听到了两道熟悉的女声，简单分辨了一下之后，她就确定了外面客厅里的确实是她妈和澜妈妈。 说起来也是，自从周昉把钥匙还回来之后，杨帆这边有钥匙的就剩下他们俩，再加上他们的澜妈妈了。 能在不惊动他们俩的情况下进门，还让小七不叫唤的，那大概也就是澜妈妈了。 但是想明白这个事情之后，林格反而是麻瓜了。 她此时的心情和刚才杨帆的心情是差不多的。 谁能想到两位家长会一大早来查他们房啊，特别是之前澜妈妈在她住进来之后更是一次都没来过来着。 特别是还好死不死的碰上她让杨帆出去帮她拿衣服，她现在就特别后悔，为什么没早点把次卧的衣服搬进主卧来，这样只要两位家长不翻他们的柜子的话，她还有个狡辩的机会。 一想到刚才，她隔着门喊杨帆帮她拿衣服的话，都让两位家长听了去，特别是让澜妈妈听了去，林格顿时就感觉有些无地自容了…… 她们应该不会觉得自己太白给了吧…… 一想到这里，林格顿时又想起来一个更严重的事情，她倏地转头看向杨帆，小声问道：“她们什么时候来的？” 要知道，在她让杨帆去拿衣服之前，他们两人可是还在主卧里闹来着，那段儿要是被两个家长听去了，林格真觉得她能用脚趾扣个三室一厅出来，自己搬进去住了…… “我也不知道啊。”杨帆也很无奈。 这事儿吧，他也是挺在意的，但是他刚才出去的时候，两位家长就已经在屋里了，谁能知道她们啥时候来的呢。 “那你刚才出去的时候，看到的，她们是刚进来，还是进来了有一会儿了？”林格追问了一句。 杨帆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他从主卧去客卧的时候，看到的两位家长是从客厅的方向移动过来的。 “应该来了有一会儿了。”杨帆回答道，顺便把他猜测的原因告诉了林格。 听着杨帆的分析，林格顿时拿着小拳头在脑袋上锤了两下。 “行了，你先去把衣服穿上吧，降温了，别冻着了。”杨帆又看了一眼林格此时的状态，劝了一句，“反正来得早来得晚的，其实区别也没多大的了，我都从隔壁给你拿衣服回来了。” 杨帆因为更早的遇到这事儿，所以逐渐是已经接收了这个事实。 林格本来还准备和杨帆好好唠唠这事儿的，聊聊等会儿出去了该怎么和两位妈妈聊的。 不过这时候，客厅里一道声音传来过来：“杨帆，我和你林姨就先回去了，你们收拾好了，早点回家里来。” …… 客厅里。 两位妈妈坐在沙发上聊了一会儿之后，见两个孩子久久的不肯出来，知道大概是因为她们两人在这里的缘故。 又因为刚才的事情，两个孩子大概是不太好意思直接出现。 所以她们两人就商量出了这么个结果。 至于原本想着来这边看看两人生活情况的目标么，其实就这么一会儿，已经是达成了。 看到了两个人已经是同床共枕，看到了整个房间里很有生活味儿，像是好好再过日子的。 那其他的看看房间细节什么的，暂时也就没必要了。 秦澜这么冲着主卧里打了个招呼之后，和林萍两人是直接站了起来，也不拖沓，直接是走到了玄关，换了鞋出了门。 …… 主卧里。 趴在房门上，听着外面大门关闭的声音，杨帆和林格同时吐出了一口气。 “呼……” 不过林格犹是显得有些不放心，推了还扒在她身上的杨帆一下：“你出去看看。” “看什么，都说了走了，有什么好看的。”杨帆也有点心慌，怕刚才的那一幕重现，他一走出去，两个家长就在外面埋伏他。 “嘁，胆小。”林格嘲讽了杨帆一声。 “你用激将法是没用的，你怎么不自己出去看看？”杨帆给了林格一个白眼。 “我这不是衣服还没穿吗？” “外面是两位妈妈，你身上她们什么没见过？” “那我现在长大了呀。” “是挺大的。”杨帆的目光不自觉地就往下面瞟了一眼。 “快去快去，我还要穿衣服呢。”林格也不和杨帆贫嘴，直接是把门打开，把杨帆推了出去。 在把杨帆推出去之后，她立马是把门缝关小到仅仅只剩下一道能让她一个眼睛看向外面的缝隙。 杨帆被推到主卧外面的走廊之后，先是回头看了看，只看到林格一双竖着的眼睛，杨帆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小心翼翼迈了几步，走到了走廊能看到客厅的地方，向着客厅里看了过去。 在确认了客厅里确实没人，两位妈妈已经是走了之后，杨帆冲着主卧方向喊了句：“真走了，你快点换了衣服出来吧。” 听到杨帆的确认，林格这才把主卧的门打开，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快把衣服穿上吧。”杨帆狠狠瞪了林格一眼。 最近又下了一场雨，一场秋雨一场寒，这两天的气温是又下降了些的。 林格没听杨帆的话，先是走到他身边确认了一下客厅的情况，长舒一口气之后，这才脚步轻快，嘴里哼着歌的回到了主卧里去换衣服。 杨帆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到了洗手台前。 给两个牙杯接好了水，再分别给两支电动牙刷挤上了牙膏，杨帆是越来越习惯这种生活了。 当然了，如果没有两位妈妈这么一大早的惊吓，那就更好了。 等他准备好了这一切，把属于他的那支电动牙刷刚塞进嘴里的时候，林格也适时的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拿起电动牙刷在水杯里蘸了点水，然后喝了一口水在嘴里咕噜咕噜涮了涮，吐了出来，林格这才把电动牙刷塞进了嘴里。 不过，牙刷刚一塞进嘴里，林格就像是要吐一般，发出了一阵干呕，连忙是把牙刷拿了出来。 杨帆转头瞥了一眼，口齿不清地说了一句：“都说了让你别那么刷舌头了。” “舌头要刷的好嘛。”林格瞪了杨帆一眼，“你也记得要刷舌头，刚才我都闻到你嘴里的异味了。” 被杨帆这么一闹腾，林格完全忘了，她刚才只是把牙刷伸进了嘴里，甚至是连舌头都还没碰到呢。 …… 另一边，别墅里。 两位没有跟着两位妈妈一起行动的爸爸，一起坐在了电视机前。 这个国庆，是六十五周年庆，所以电视里还直播着今天的阅兵仪式。 两人不住的感慨着这些年的变化，看着在阅兵式上出现的新武器，两人也是好奇心十足的。 这些“大玩具”，就像是男孩小时候喜欢的变形金刚手办一般的吸引着他们。 两人正闲聊着，两位出外勤回来的母亲就开门走了进来。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两个孩子呢？”杨志安好奇地看看两人身后，却是没发现两个孩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