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摸出贾张氏喜脉》 第001章 这不是病,这是喜脉! “林大夫,快去看看我婆婆吧!” “她最近老是恶心,吃饭没有胃口,一吃就吐。” “也不知道是得了什么病了。” 刚睁开眼,就看到一个模样俊俏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皱着眉头,焦急的动着红唇。 “林大夫,你发什么呆啊?” “跟你说话呢。” “听见了嘛?” 女人摊开五个手指,不停的在林祥眼前晃着,说着。 好一会儿,林祥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 林祥现在,还在震惊中呢。 没办法,林祥还完有全接受这突然的穿越。 原本生活在二十一世界强盛时期的林祥,某天夜里,正刷着手机,看着实时新闻。 正看的嗨时,突然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来到了这里。 屋内中药的味道,传入鼻肺,关于此身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此身也叫林祥,家里三代行医,是附近一代的赤脚医生。 前身林祥自幼酷爱医术,但奈何资质平平,几岁学到现在二十一岁,十几年时间,仅学了个皮毛。 在林祥父亲死后,林祥顺理成章的继承了家里的吉祥药铺。 依靠着那三脚猫的皮毛医术,很快就把药铺的生意,干的越来越黄了。 现在基本上十天半月,都不来一户人家过来看病。 除非是半夜有急病,附近的住户,才会到吉祥药铺看病。 不为别的,只为图个便利。 这不,大半夜的凌晨三点。 又有人过来敲响了吉祥药铺的大门了。 “林大夫,睡醒了没有?咋还在这里发癔症呢?” 妇人吐气如兰,焦急的说着。 林祥这才回过神来。 看清这妇人的长相之后,林祥惊了。 这来喊自己的人,不是旁人。 正是那情满四合院里面的女主角秦淮茹。 情满四合院这个剧,林祥之前手贱,也确实打开看过。 对于里面‘情意满满’的剧情,林祥不愿意深想。 还别说,这秦淮茹近距离看,比剧中可漂亮多了。 看起来,就像少年黄飞鸿里面的十三姨一样,长相真是没得说。 “你刚才说什么?”林祥回过神来,问了一嘴。 “我婆婆老是吐,吃不下饭,胃口也不好,你帮我们去看看吧林大夫。”秦淮茹重复刚才的话。 “哦,行,我去看看。”这就来活了,林祥二话不说,当即收拾下自己的药箱子,然后关上门,出了屋子。 林祥也住在南锣鼓巷,与秦淮茹虽然不住在同一个四合院,但也只是一墙之隔。 仅仅一分钟左右,两人就到了秦淮茹家内。 还没进入屋子,就听到了贾张氏的呕吐声。 又近了一点,则闻见了贾张氏吐出来的酸味声。 林祥强忍着味,往屋内走去。 正在这时,脑海中奇怪的声音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由于您‘不惧艰险半夜三点依然坚持出诊’,成功激活神医系统!】 【奖励初级‘望闻问切’技能!】 【请宿主努力行医,每成功诊断一次,即可获得相应积分,积分达到一定程度即可抽奖哦】 …… 随着这个提示声音落下,林祥突然觉得自己全身上下仿佛被刷新了一样。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更加清晰了,与此同时,关于中医术中的望闻问切的知识,手法,以及领悟,全都一股脑塞进了林祥的身体里。 仅仅一息功夫,林祥就感觉到自己的医术,大有进展。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这四个字,是中医的基础,同样也是中医的精髓。 初学望闻问切,即可做简单的诊断,学深了,即可成为中医大师。 望,简直指,观其气色。闻,一般指听声息。问,则是询问症状。 而切,就是切摸脉象了。 当然,这只是简单的概述,要往深了讲,这四个字里,每个字,每个都是单独的一门学科,一个望字,则是对病人的神、色、形、态、舌象等进行有目的的观察,以测知内脏病变……想要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 这里不在一一表述。 单说这个切字,就是很博大精深的一门学科。 简单的通过脉象,就能诊断出来病人的病症来,本来就不是易事。 这也是为什么林祥学了这么久,还只是学了一个皮毛,中医不仅是看努力,还要看天赋。 悟性不行,怎么样努力,也达到不大成。 现在系统给了奖励之后,林祥仿佛一朝悟道一样,一下子就对望闻问切,有了更新层次的理解。 “张开嘴,让我看下你的舌苔。” “啊——” “好了,来灯光下,我看看你的脸色,气色。” “好了,来,给你把把脉吧。” 林祥说着,坐了下来。 贾张氏很听话,伸出了她的胳膊。 林祥指尖轻轻落下,把在了贾张氏的脉搏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感受着贾张氏脉搏的动向。 很快,林祥就诊断出来了结果。 要按照以前林祥的皮毛医术,估计也只能诊出来疑似。 现在的林祥,有了系统给的初级望闻问切技能,直接就可以确诊了。 只是这个诊断结果,林祥突然不太想直接说出来。 “怎么样?我得了什么病?是不是快死了?” 看到林祥一脸的犹豫,贾张氏紧张道:“林大夫,你就直说了吧,我到底得了什么病?” “是啊是啊林大夫,你快告诉我们,我婆婆是得了什么绝症吗?”秦淮茹也急切的问了过来。 “不是,”林祥摇摇头:“不是什么绝症,你们不必担心。” “啊——”贾张氏长出了口气:“不是绝症就好,不是就好!” “啊?”秦淮茹也叹了口气:“不是绝症呀?那是什么病?” “对啊林大夫,我到底得了什么病?你快告诉我吧。我这天天不能吃又不能喝的,我快难受死了”贾张氏说道。 “这个,老规矩,两个鸡蛋先给我吧。” 林祥虽然是个医生,可也是要吃饭的,邻里街坊什么的,少给点没啥,但不能免费看病,这不符合规矩。 “哪有先要钱的?还怕我们欠你的不成?”贾张氏不乐意了,当即怼道。 “当然不是怕你们欠着,先拿来吧,早晚都是给,你说是不是这个理?”林祥笑道。 “行行行,这是两个鸡蛋,给你。”秦淮茹把鸡蛋递了过来。 林祥收过鸡蛋,当即说道:“贾张氏这啊,不是病,是喜脉!是怀孕了!” “恭喜你啊贾张氏,老树开新花,可喜可贺,孩子满月了记得喊我来吃酒,我先撤了,好好养胎!” 说完这话,林祥当即脚底抹油,直接开溜。 只留得秦淮茹贾张氏瞪大眼睛,呆在当场。 什么什么什么?喜脉?贾张氏喜脉?开什么玩笑? 第002章 你妈怀孕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原来搞半天,贾张氏天天胃口不好,不是得了病了,是怀孕了? 秦淮茹想到这,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秦淮茹真没有想到,自己的婆婆,竟然偷偷摸摸,不声不响的,就怀孕了? 也不知道是谁,胃口这么好,连贾张氏都不放过啊? 贾张氏整个人,也懵逼了,同样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呆若木鸡。 屋内空气,宁静了数秒。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贾张氏看着秦淮茹。 两人都相对无言,唯有沉默。 …… 而除了秦淮茹和贾张氏之外。 此时站在门口的院里人,也同样震惊不已。 贾张氏的性格,属于那种她不好受,所有人都别想好受的性格。 所以生病了之后,贾张氏叫唤的声音很大。 每吐一下,都用最大的声音。 每恶心一下,就用杀猪般的声音呻吟。 贾张氏一直叫一直叫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贾张氏就快要死了一样。 院里不少人,被吵的睡不着觉,也都赶了过来。 在林祥来看病时,秦淮茹家门口,站着不少人。 听到林祥说贾张氏是喜脉,是怀孕了。 院里的人,都惊呆了。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露出一个神秘的表情。 同样住在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突然猛的一惊,下意识的,想要上前去拦住林祥,问个究竟。 可是看到院里人多嘴杂的,一大爷易中海究竟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 整个中院空气,都仿佛被冰冻了一下,凝固了数秒。 “妈!” “是谁的?” 贾东旭终于忍不住了,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这个时间点,贾东旭还没有出事。 第二天要去轧钢厂上班的贾东旭,原本在睡觉,在听到喜脉之后,突然就醒了。 贾东旭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妈妈这么大年纪的人,竟然还能干出这种事来? 而且,还是让全院的人,都知道了这个事。 这下自己的脸面,往哪里搁。 “快回答我,是咱们院里的吗?” 贾东旭的声音再次传来。 “什么是谁的?” “什么咱们院里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贾张氏红着脸,装聋作哑道。 “哼!还给我装呢?”贾东旭气的咬牙切齿:“你干出这事来,以后让我怎么见人?这事传出去,全厂的人都会笑话我,知道吗?” “东旭!”一大爷易中海站了出来,一脸正气道:“贾东旭!你怎么跟你妈说话的?有这么跟你妈说话的吗?” 这个四合院里,有三个管事的大爷,分别是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 这三位大爷中,威望最高的,当属一大爷易中海。 每当院里邻里之间,有些矛盾,都会找一大爷来主持公道。 所以面对一大爷的呵斥,院里的人,也习以为常了。 “一大爷!她是我妈,我确实不应该这样跟她说话。” “可是,现在她这么大年纪了,还在外面乱搞,把自己搞怀孕了。” “这就是个老不正经的啊,说实在的,我贾东旭是个要脸的人,我嫌害臊。” “所以一大爷,今天这个事,你就别管我了,我非问出个一二三四五六来。” 贾东旭脖子一硬,饶有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绝心。 “什么一二三四五六啊,也有可能是误诊呢?你妈这么大年纪了,别说她不胡搞,就是胡搞,也不大可能怀孕啊!”一大爷易中海当即说道。 一听这话,贾张氏突然眼前一亮。 “对!肯定是误诊了。” 贾张氏当即说道:“大家想想啊,那林祥是个什么医生啊?” “那林祥,就是个庸医,什么病到他手里,都诊断不出来。” “这些年来,那林祥诊错的病,还少吗?” “他家吉祥药铺的牌子,就是砸在林祥手里的,你们忘了?” 一听这话,院里的人,这才恍然大悟。 “对对对,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我还以为是老林大夫,原来是小林大夫,那就是误诊。” “误诊就称不上,简直就是瞎诊,这小林大夫医术,那叫一个笨啊,你干嘛请他来呢?” “刚才只顾着震惊了,突然忘了是小林大夫诊断的了。” “那要是他诊出来贾张氏怀孕了,也就正常了。” “那可不咋滴,以小林大夫那三脚猫的医术,医出来聋老太太喜脉,都是正常的。” “哈哈哈哈哈!搞半天是个乌龙啊!都散了吧都散了吧。”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想起来这些年,小林祥医错病的事情。 对于老百姓来说,谁医术好,谁医术不好,传的很快。 前身林祥,确实是个庸医,医术非常的糟糕。 所以林祥医术差,在附近一代,是很出名的。 以至于大家都宁愿多走几公里,去更远的医生那里看病,也不来林祥家。 可见这前身林祥的医术,到底有多菜。 贾东旭也回过神来,心里也笃定这就是误诊了,当即笑道: “怪不得那林祥跑这么快,他估计也是怕跑慢了,会挨打吧?” “哈哈哈哈哈哈!很有可能!”听到这话,院里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而听到是误诊之后,一大爷易中海,没来由的,轻轻叹息一声,脸色也黯淡了一下。 “这样看来,就可能是误诊了,大家都散了吧,早点休息吧。” 一大爷说着,第一个转身回到屋里去了,也不知道这一大爷易中海,到底是在伤心什么。 院里其他人,也都准备散去。 这时,贾张氏不乐意了,当即大叫道: “散什么散啊,那林祥给我胡诊,说我怀孕,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为了我的清白,我必须去找他,要个说法!” “还收了我们两个鸡蛋,今天,我非要让他陪我钱不可。” 说着,贾张氏直接就冲了出去。 秦淮茹贾东旭则跟着在后面。 院里其他好事之人,则都跟着一起,去看好戏。 很快,贾张氏就来到了林祥所在的吉祥药铺。 “林祥!开门!” “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贾东旭冲在前面一边拍门,一边叫道。 “什么说法?”林祥打开门,若无其事的表情,问道。 “你说什么说法?我妈怀孕了,你不给我个说法吗?”贾东旭瞪着眼珠子说道。 “你妈妈怀孕了?你找我要什么说法?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可没有跟你妈那什么!”林祥反击道。 一听这话,现场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扑哧!咯咯咯咯咯……”有人没有忍住,笑出了猪叫声。 而贾东旭的脸,则被气的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第003章 贾张氏贾东旭狮子大开口 你妈妈怀孕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又没有跟你妈妈那什么? 一句话,把贾东旭说的脸色铁青,一时失语。 而贾张氏听到这话,也是羞红了脸。 这个林祥这样子说话,是在暗示什么嘛? 难道这林祥……是看上了我? 想到这,贾张氏心里的浪翻滚了起来。 虽然贾张氏现在五六十岁了,但是说到底,也是一个女人。 身为一个女人,即使老如贾张氏,能被年轻如林祥这样的帅小伙子喜欢,多少还是有点开心的。 当然,这些都只是贾张氏心里的活动,表面上,贾张氏还是一脸严肃的: “你在那里胡说什么呢林祥?” “今天,我们是来讨回公道的,你往那方面扯什么?”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呢,你好意思吗?” 这时,贾东旭也回过神来,说道:“对对对!我们是来讨回公道的,林祥你小子不要给我瞎胡扯了。” “瞎胡扯什么了?你们讨回什么公道?”林祥再次反问道。 “当然是,我妈怀孕的事了……”贾东旭说。 “都说了,你妈怀孕,跟我无关,你应该去找其他野老头去,而不是找我,懂吗?”林祥再次说道。 一听这话,围观的人又一次面露笑容。 “你!”贾东旭气的面红脖子粗的:“林祥,你要在这里耍无赖了,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 “你说的什么事?你妈怀孕的事吗?我已经说过了啊,这,的确跟我无关啊。我真的没有跟你妈发生过什么,我没有这么好的胃口。”林祥摊开双手,一脸无辜。 贾东旭:“……” 贾张氏:“……” 现场的人:“哈哈哈哈哈!” 这时,秦淮茹真的看不下去了。 “东旭,你话都说不利索,还是我来说吧。” 秦淮茹站了出来:“今天我们来呢,是因为林大夫你,误诊我婆婆怀孕的事。” “我婆婆这么大年纪了,你竟然说她怀孕了,这简直就是对我婆婆的侮辱。” 贾张氏回过劲来:“对对对!这简直就是对我的侮辱!” 林祥:“所以呢?” 贾张氏:“所以你得赔钱,还得向我道歉。” 贾东旭:“对!林祥,你侮辱我妈,必须得给赔钱,还得向我们全家道歉。” 林祥:“你误会了东旭,我真没有侮辱你妈,你妈怀孕了,真的于我无关。” 听到这话,现场的人终于崩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少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妈的林祥,你是不是欠打?”贾东旭说着,一拳就冲了过来。 这贾东旭挥拳很猛很用力,一边挥着,还一边大叫着‘呀呀呀呀呀!我打死你!’。 眼看着贾东旭就要冲过来了,而林祥,则面不改色心不跳,一点也不着急。 林祥之所以这么淡定,当然是有所倚仗。 别看前身是个庸医,但从小到大跟着父母跑南走北的,身体素质还是极好的,身为医者,前身很清楚身体素质的重要性,前身还长年练拳,身手虽然不能称得上不凡,但对付一个奶油模样的贾东旭,还是很轻松的。 林祥刚继承这个身体,这样做,也是想激怒贾东旭,以此来测试下这副身体的战斗力。 转瞬之间,贾东旭已然冲了过来。 林祥微微一侧身,轻松躲过一击。 贾东旭一拳打了个空,整个人踉跄着往前冲着。 这时,林祥猛一跳起,一脚踹向贾东旭的屁股。 “砰!” “啊!!” 贾东旭趴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见状,现场的人又是哈哈大笑起来。 “啧啧啧啧,打不过还先出手,这贾东旭真是菜啊。” “确实是,叫这么大声,我以为很厉害呢,结果完全不是小林医生的对手。” “真没想到,这小林医生,医术不咋滴,打架竟然还这么厉害。” “确实让人刮目相看啊,反应快,还灵活,感觉像是练过一样。” 在一旁看着的秦淮茹,也是很震惊。 没想到,这个林祥,看起来长的帅帅的,一脸的人畜无害,打起架来,竟然这么的勇猛。 果然人不可貌相了,这林祥的身体素质,真好。 别的不说,这林祥身体,至少比贾东旭的好。 “好啊林祥,你不仅给我胡诊,还敢打我儿子。” “今天这个事,我要给你没完。” 贾张氏怒了,大叫道:“今天我非要让你付出代价不可。” 林祥淡然一笑,心道:这副身体的身手确实不错啊。 刚才只是用了三分力,就把贾东旭给制服了。 要是用全力,估计贾张氏秦淮茹两一起上,自己也能轻松把她两给干服了。 不错不错,这前身还不是一无是处嘛。 测试完了,林祥心情大好,也不打算与这贾家纠缠,当即笑道: “贾张氏,我重申一遍!” “你怀孕的事情,我没有误诊。” “你是,真的怀孕了。” “所以,我劝你还是别闹了。” “闹到最后,丢人的还是你自己。” 听到这话,贾张氏突然愣了一下。 可是很快,贾张氏就回过神来,说道: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怀孕呢?” “我这么大年纪,怎么可能怀孕呢?” 林祥:“你怎么可能怀孕,我怎么知道?” “这个你自己干了什么事,你应该比我还清楚吧?” “总之我是医生,我的诊断就是你怀孕了,至于你是怎么样搞怀孕的,又是被谁搞怀孕的,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突然一个老头笑了起来:“嘎嘎嘎!林医生你要这样说,我可忍不住笑了!” 这一笑,带动着不少的人,都跟着笑了。 贾张氏气的满面通红,看林祥这么坚决的样子,贾张氏也犹豫了一瞬。 这时,秦淮茹站了出来:“林祥你胡说,我婆婆这么大年纪了,别说没有机会怀孕了,就是有机会,也不可能怀上孩子吧?分明就是你误诊了,你的医术大家都懂的,你就别狡辩了。” 想到林祥的医术,贾张氏一下子来了精神: “对对对对对,分明就是你误诊了。” “你诊断我这老婆子怀孕了,还收了我们两个鸡蛋你好意思啊?” 要是换作之前的林祥,还真有可能误诊。 现在的林祥,可是有了系统给了初级望闻问技术,可以百分百确定,贾张氏就是怀孕了,根本不存在误诊的可能。 这贾张氏来闹,目的是想闹多大,林祥还不确定,当即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简单,”贾张氏张嘴就来:“你把鸡蛋还给我们,除此之处,还要再陪我们二十块钱,然后再向我们一家所有人道歉,不然的话,这事没完。” “二十怎么行,最少陪五十块!”趴在地上的贾东旭站了起来,当即加了筹码:“没有五十块,今天这事不算完。” “对对对对对!我说错了,最少要五十。”贾张氏其实刚才说了二十之后,就后悔了,听到贾东旭说五十,当即立即又加价。 听到这话,林祥眼神一眯:这母子两,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第004章 最后的倔强 老实说,其实林祥的性格很随和,也不想惹事。 虽说林祥是个医生,但也算是开门做生意,自然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与贾家这样的人纠缠,就好比跟黄鼠狼打架,就算最后赢了,也会惹得一身骚。 所以本着和气生财的原则,人家都半夜三四点来找事了,林祥想着大不了把两个鸡蛋还给她们,这事就算翻篇了。 反正也踹了贾东旭一脚试过身手了,两鸡蛋就算给贾东旭的演出费用了。 事后贾张氏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自己的名声自然会回来。 大家也自然知道自己没有误诊。 到时候丢脸的自然还是贾家。 所以原本,林祥今天不打算去争这一时之气的。 …… 但是,让林祥没有想到的是。 这贾张氏贾东旭母子,张嘴就要二十块钱。 更是在看到林祥疑似理亏的情况下,加价到五十元钱。 这年头的五十元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年头的五十元钱,是一笔巨款! 要知道这时候相亲给彩礼,也不过五块十块钱,五十元,理论上都够结十次婚的了。 以贾东旭现在一级工每月二十多块的工资算,五十块,更是够他整整两个月的收入了。 要是普通农村壮劳力,一天干满十二个工分,也才二毛钱,一月六七块钱,五十块,都快够一个壮劳力干一年了。 这贾张氏贾东旭母子,张嘴就来,直接要五十元? 真拿我林祥,当成任人欺负的待宰羔羊了? 林祥是个爱好和平的人,不想惹事。 但,真碰到事了。 林祥,还真的一点也不怕事。 想搞事情是吧? 狮子大开口是吧? 行啊,今天就陪你们贾家母子两玩玩。 林祥心下有了决定,眼神冰冷,声音平静:“你们说多少?要多少钱?” “五十块!”贾张氏伸出五个手指。 “对!少一分都不行,少一分这个事就不算完!”贾东旭说的也很果断。 “好,我懂了。”林祥已经想好了对策。 “妈,东旭,”这时,秦淮茹突然站了出来:“五十块有点多了,小林大夫生意也不好,估计也没这么多年,要不就要十块钱,意思意思吧,毕竟都不容易。” “滚滚滚滚,哪有你说话的份?”贾东旭当即骂道:“你不说话没有人拿你当哑巴!赶紧把你的哔嘴给我塞住!” “就是就是,十块钱哪够啊,秦淮茹你胳膊肘往哪拐呢?大半夜的跑出来,就为了帮外人吗?”贾张氏也骂道。 其实秦淮茹还是精明的,她想的比较简单,要多要少,关键是得把钱给要到啊,要五十,人小林大夫就是不给,也不能去抢吧? 只是贾张氏贾东旭母子这一骂,秦淮茹也不敢说话了。 “没事啊,五十就五十,对我来说,五十还真的不叫事。”林祥笑道。 听到这话,贾张氏当即两眼放光:“那把钱拿来吧,现在就给我,这事就算完了。” “对对对,钱还是给我吧林祥。”贾东旭也伸出手来。 “给我!明明是我受到了侮辱,钱还是应该给我!”贾张氏叫道。 “都一样啊林祥,给我和给我妈都一样,我们是一家的,给我吧。”贾东旭也不依不饶道。 “给我!”贾张氏。 “给我!”贾东旭。 “给我!”贾张氏。 …… 林祥无语了,这贾张氏贾东旭母子,竟然吵了起来。 “要不你们慢慢商量吧?” “我回去睡一觉,等你们商量好了之后,再喊我,我好决定这钱给谁。” 林祥说着,就准备转身离去。 在一旁看着的人,也是懵逼了。 这贾张氏贾东旭母子,钱还没有要到手,就开始吵起来?真是母慈子孝啊! “别走别走,”见林祥准备走,贾东旭忙叫住了:“就给我们两一人一半吧。” “对对对,一人二十五块钱,现在拿出来吧你。”贾张氏伸出手指要了起来。 通过这母子两放光的眼神不难看出。 到了这个时间点上,贾张氏贾东旭,已经笃定林祥是误诊了。 要不然,林祥也不会这么爽快的答应给钱。 所以林祥就来个将计就计,说道: “给你们钱是可以,五十块钱我也拿得出来。” “就是我得有个说法。” “你们说我误诊了,总得有个证明吧?” “总不能你们空口白牙,随便说几句话,我就把五十块钱拿给你们了。” “这样子的话,也显得我太窝囊了。” “所以啊,钱可以给你们,但得有个说法。” 贾张氏:“什么说法?” 贾东旭:“对啊,你想怎么样搞,你说?” “咳咳!这个简单,”林祥笑道:“你们去找来居委会的人,再找来院里管事的大爷们作证,然后立个字据,上面就写,我林祥如果误诊了,就赔你们五十块钱,然后向你们全家道歉,之类的,就行了。” “这么麻烦?你直接给钱不行吗?”贾张氏不乐意了。 “你要嫌麻烦,那就算了,我要回去睡觉了,反正也这么晚了。”林祥说着,就扭头去走。 “不麻烦不麻烦,”贾东旭想了一下,立个字据就赚五十元,这可是一门大生意:“你等着,我现在立即马上就去喊人。” 很快,贾东旭就兴冲冲的,把院里的三个大爷都喊来了。 除此之外,也把隔壁住着的居委会的工作人员,也喊来了。 与他们说了事情来龙去脉,几位管事大爷和居委会的人也没有什么意见,只当主持个公道。 “好了,字据立好了,你看下有什么问题不?”贾东旭递过来一张纸。 “不对啊,你这只写的我误诊了,要给你们钱,没有写如果我没误诊,你们要给我什么。”林祥说道。 “这还有必要写吗?你也没说啊?再说了,你也不可能没有误诊啊?”贾东旭说道。 “我没说你就不会想了?要公平知道吗?你管我有没有误诊,这既然是个字据,就好比两国签订合约,条条款款,各种可能性,都要写上,这是尊重,懂吗?”林祥说道:“你要不写上对等的字据,我是不会签字的。” “行行行,写上就写上,”贾东旭边写边说:“你也就剩下最后这一点倔强了。就权当是给你这个失败者,最后一点点尊言吧,就写一样的,万一你没误诊,我们也给你五十,也给你道歉啥的,满意了吧?” 贾东旭语气自信不已,就好比一个胜利者,对待失败者的最后一丝同情一样。 第005章 摊牌和咋呼 贾东旭很满意。 林祥也很满意,笑道: “不错不错,就按这样写。” 贾东旭道:“那字据也写好了,证人啥的,也都叫来了。” “你现在可以直接把钱拿出来了吧?” 贾张氏也站了出来:“对对对,拿来钱吧,五十块,我们娘两一人二十五。” 贾张氏贾东旭母子伸着手,一脸的嗷嗷待哺的表情。 想到了接下来就要五十块到手了,贾张氏贾东旭两人都笑的合不拢腿。 上来就赚两月工资,这种好事,上哪里找呢? 在一旁站着的秦淮茹,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下子有了这笔钱,家里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围观的人,和几个管事的人,则都纷纷摇头。 “这个林祥,直接就答应给了五十块,也太好说话了吧?” “确实有点好说话,要是我,打死我,也拿不出来五十块钱。” “对,就是把我的头拧了,也不可能给他们这五十块钱。” “没办法啊,林祥误诊了,说人家贾张氏怀孕了,这事要闹大了,林祥药铺还开不开了?” “那也不至于要五十呀,随便给几块钱,道个歉就完了,上来就要五十,也太猛了。” “对,要说也只能说这林祥性格软,人家说五十就同意五十,这样子干,多少家产也不够赔的啊?” “我怎么感觉没有这么简单,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这林祥的表情,不像是要赔钱的样子。” 一时间议论纷纷,七嘴八舌的说什么的都有。 而面对贾张氏贾东旭母子的要账,林祥则微微一笑,说道: “什么钱?凭什么给你钱?” 此言一出,贾张氏愣住了。 贾东旭眼睛也瞪大了。 场间安静数秒后。 “嘶!”贾东旭倒抽一口冷气:“你什么意思啊林祥?说好的赔五十元,你想赖账吗?” “就是啊林祥,你休想赖账,这可是有几位大爷,还有居委会的人作证呢。”贾张氏嘴巴一努,叫嚣道。 “我没有赖账啊,我又没有说立即给你钱?”林祥反问道。 “你什么意思?你不现在给钱,什么时候给钱?大家可都看着呢。”贾东旭说道。 “看着什么?字据上面也没有写,非要让我给你钱呀?你是不是傻?自己写的字什么意思,都不明白吗?”林祥说道。 “???”贾东旭急了,把目光看向救兵:“几位大爷,还有居委会的领导,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这是刚签的字,林祥就想赖账,你们给我评评理啊。” 这时,居委会的领导向前一步,说道:“林祥,你这是什么情况?” “就是啊林祥,”一大爷也站了出来:“你这字都签了,怎么反到不认账了呢?这怎么能行?做人可不能这样子。” “就是就是,白纸黑字写着呢,你不认账可不行。”二大爷刘海中也挺了挺肚子,站了出来。 三大爷阎埠贵站在一边,没有言语。 “林祥你啥意思?公然耍赖吗?” 围观的人,也都叫了起起来。 正在这时,林祥向前一步,眼神环顾四周,开口道: “诸位,你们都会错意了,给贾氏母子说话的时候,都仔细看清楚字据上的意思吧。” “字据上面,写的可是,如果我误诊了贾张氏的话。” “我就赔五十元钱,然后向贾张氏一家公开道歉。” “而如果我没有误诊的话,贾家就要向我赔五十元,然后贾家每个人,都要向我公开道歉。” “对吧?” 话音一落,立即有人回应。 “对啊!没问题啊。” “就是这个意思啊。” 贾东旭则叫道:“那你还不赔钱,你不就是误诊了吗?” “谁说我误诊了?你怎么确定我误诊了呢?”林祥反问道。 “我妈又不可能怀孕,你的医术又这么烂,这不明摆着的事吗?”贾东旭说道:“难不成,我妈还真的怀孕了呀?” “就是,我不可能怀孕,快给钱吧,别耍赖了,我还要回去睡觉呢。”贾张氏又一次伸出手来。 毕竟贾张氏这么老了,怀孕这种事,还真没有人信。 再加上前身是真的出名庸医,附近的人都知道他医术极差,自然都以为这林祥是误诊了。 估计这事要换成其他任何一个医生,贾氏母子也不敢这么笃定。 “快别胡闹了林祥,就直接给了钱,大家好散了。”居委会的人,也知道林祥医术不行,当即说道。 现场的人,目光灼灼的看着林祥。 这时,林祥向前一步,面向众人,声音提高一个分贝: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装了。” “我摊牌了!” “贾东旭,你没有猜错!” “你的妈咪,也就是贾张氏!” “她确实,怀孕了!” “我没有误诊,我现在的医术,比之前高多了。” “别的不说,就把喜脉这一方面,我堪称一绝。” “我可以百分百笃定的说,贾张氏,一定是怀孕了!” 林祥声音不大,但语气十分坚定。 每落下一个字,就仿佛砸在地上的铁字。 让现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这庸医林祥,怎么突然之间,就这么自信了? 贾东旭也被震住了,心里也有点不确定了:“妈,你到底,怀孕了没有?” “当然没有当然没有当然没有,你想什么呢你想什么呢?”贾张氏抢答似的秒回答。 “看到没?贾东旭不自信了,贾张氏慌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心里有鬼啊,所以啊,你们贾家,要给我五十元钱,”林祥如法炮制伸出手掌:“快把钱放到我手心里吧。” “……”看着这林祥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贾张氏心里是真的慌了,没来由的,瞥了在一旁的一大爷一眼。 收到贾张氏眼神的一大爷,突然虎躯一震,仿遭雷击一样,面上说不出来是欢喜,还是担忧。 “妈,东旭,他应该是诈你们的。”这时,站在一旁的秦淮茹说了一句。 “对对对对对!肯定是诈我的。”贾东旭这才回过神来:“是吧妈,林祥是诈咱们的吧?” 这一问,问的现场的呢人,都带着神秘的笑容,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能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是诈是诈,肯定是诈咱们的,这个庸医,看病笨就算了,还咋咋呼呼的,几句话就想骗咱们五十块钱,想的倒是美。”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贾东旭吃了定心丸,怀不怀孕,自己妈妈还不清楚吗?只要自己妈没有犹豫,就说明这事就是误诊,于是,贾东旭自信道: “林祥!就你还想给我玩这一招?我告诉你,我贾东旭可不是吓大的。” “我现在立即去找其他大夫,诊断一下便知,如果诊断出来我妈没有怀孕,你出诊断费,敢吗?” 林祥:“那如果诊断出来,你妈妈确实怀孕了呢?” 贾东旭眼神一眯:“呵呵,还咋呼呢?你以为我真会害怕吗?” 林祥:“别说废话,回答我的话就行。” “好好好!如果诊断出来,我妈怀孕了,诊断费我出,除此之外,还赔你钱,满意了吧?”贾东旭说完这话,立即安排道:“走,现在立即马上,去找邹大夫。” 说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就来到了邹大夫家中。 第006章 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邹大夫是个年近古稀的老中医,在这一代非常出名。 这年代,西医还没有盛行,大家普通看病的话,都是在附近的赤脚医生那里看病。 基本上大多数都是中医,虽然也配有少量西药,但一般情况下,都是用中药来诊治。 中医传承几千年来了,自行一套自己独特的看病方针。 而且中医有个传统,只要医生在,就没有上下班时间。 不管大雪天下冷子,还是炎热酷暑,亦或是深更半夜。 只要有人来敲门看病,就一定会开门问诊的。 “是谁看病啊?”此时凌晨四点半,邹大夫闻声打开门,探出头来,看到一堆人站在门口,下意识的以为是有人得了什么大病:“快快让病人进屋来。” 说着,邹大夫佝偻着身子,钻进屋内,打开了电灯,就开始拿起自己的药箱。 贾张氏快步走到屋内,坐在了问诊台上:“来来来快快快,帮我看看吧。” 贾张氏呕吐是一阵一阵的,这时候早就好了,外加上想着捞林祥那五十元钱,走的飞快,此时满面红光的,看着一点也不像有病的样子。 邹大夫行了一辈子医,透过气色,气息,以及状态,一眼就能看出来,这贾张氏肯定不是得了什么重疾。 只是又有点疑惑,平常小病头疼发烧的,也不至于半夜四点半,跑过来看,这不合逻辑啊! 难道是内疾? “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邹大夫问道。 “哦,现在没有什么不舒服,就是最近几天,老是恶心呕吐,胃里老是犯酸水,一吃东西就想吐,不吃又特别饿。”贾张氏说道。 “最近几天?此时此刻,感觉如何?”邹大夫问道。 “现在没有什么感觉,感觉一切正常。”贾张氏说道。 “……”邹大夫看了看一起同行的人来,更加疑惑了。 感觉一切正常?为什么要大半夜的来看病呢? 还带这么多人来?这可是四点半啊!我不睡觉的嘛? 想了想,邹大夫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行吧,来都来了,让我看看舌苔吧。” “好了,舌苔看好了,气色也好,也正常。” “气息什么的,都挺稳的……” 邹大夫一边观着,一边说着。 “你直接给我把把脉吧!”贾张氏有点等不及了,当即把手伸了过来。 “对对对!直接给我妈把把脉,看下我妈,是不是怀孕了。”贾东旭也说道。 一听这话,邹大夫又是一惊。 看向贾东旭,一脸疑惑。 怀孕? 你妈妈? 这位同志你确定吗? “是这么个事邹大夫,我是闹锣鼓巷居委会的,这贾张氏啊,被误诊说是怀孕了,现在闹的不可开交,所以想让你,来给诊断诊断,看到底是不是……” 看出来邹大夫的古怪表情,居委会的人站了出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了出来。 邹大夫心下了然,也不废话:“行,我知道了,来吧,我给你把把脉。” 说着,邹大夫的手,落到了贾张氏的脉上。 一边把着脉,一边问着贾张氏。 “最近是不是胃口特别大,特别饿?” “是的!” “又饿,吃东西又吐是不是?” “是的!” “近期没有发过烧吧?” “没有!” …… 连问几个问题后。 突然,邹大夫神情凝固住了。 然后,用震惊的眼神,看向贾张氏。 “怎么样了邹大夫?”贾东旭问道。 “结果是啥?你到是说话呀?”贾张氏问道。 “快说啊,是不是误诊了?”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是啊是啊,快告诉结果吧,我都等急了。”跟着一起看戏的人,也忍不住说了一嘴。 许久。 邹大夫回过神来。 “嘶!” 没有说话,而是倒抽一口冷气。 “这,不太可能啊!” “你这么大年纪了,不太可能啊!” “我再摸摸,我再摸摸!” 纵使行了一辈子医了,邹大夫还是不太相信,一个这么大年纪的人,竟然还能…… 又摸了摸脉象,想要确诊一下! 贾东旭急的大叫道:“快说啊!你想急死人吗?你这么出名的老中医,不会这点小病都看不出来吧?” “是啊快说吧,快告诉我到底有没有怀孕吧。”贾张氏被搞的心里发麻,也叫唤了起来。 现场的人,也都好奇的瞪大眼睛,期待着结果。 “好吧!”邹大夫站了起身,说道:“我说下我诊断的结果。” “小伙子,”邹大夫看向猴急的贾东旭:“不瞒你说,你的妈妈,确实怀孕了!”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真的?! 怀孕了?!! 邹大夫的话,仿佛出了膛的子弹一样,砰的一声,直击贾东旭的脑门,瞬间让贾东旭暂时性死亡。 只见贾东旭瞪珠子瞪的犹如圆盘,整个人的神情,瞬间凝固。 而贾张氏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就像是一个猴屁股一样,鲜红可口。 在一旁站着的秦淮茹,则脸色唰的一下子,惨白惨白的。 而一大爷易中海,也同样瞪大眼睛,目露精光,说不出来是震惊,还是有别的情趣。 现场沉寂数秒。 嘶! 嘶嘶! 嘶嘶嘶! 不少人都震惊的倒抽一口冷气,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天啊!真的是怀孕了?我没听错吧?” “真没想到啊,原来林祥不是误诊了啊?” “我去,邹大夫说怀孕了,那肯定就是怀孕了啊。” “这贾张氏,还真不要脸啊,自己怀孕了,还敢说人林祥误诊。” “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真是要笑掉我的大门牙了。” “哈哈哈哈哈!还找人家林祥赔钱,弄半天,是这贾张氏老不正经,在外面偷野男人怀孕了呀。” “真不要脸啊!自己干了什么事不知道?还敢大张旗鼓的?” 现场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 这贾张氏,竟然是真的怀孕了。 突如其来的反转,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议论声不绝于耳。 “现在看来,这林祥不是认怂,是真的有把握啊?” “怪不得让签字,让所有人过来作证,原来不是白送钱,而是为了反要钱呀。” “真是高,对待贾家这样的人,就要这样子。” “确实,我收回刚才说林祥怂的话,林祥好样的!” “看来这林祥的医术,还是有点长进的嘛。” 震惊过后,大家都开始回忆刚才林祥的表现。 才意识到,这林祥的淡定,从容,都不是装的,更不是怂,而是心里有把握。 不由得,所有人看向林祥的眼神,又认真了几分。 而贾张氏贾东旭母子,则有一种被耍的羞耻感。 以为自己是猎人,搞半天最后发现自己竟然是猎物? 贾东旭更是气的脸都绿了,怒吼道: “林祥,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原来你是摆我们一道?” 面对贾氏母子,林祥当然不会心软。 俗话说的好,刚才有多猖狂,现在就有多狼狈。 不是这贾氏母子两蹬鼻子上脸,非要讹诈林祥,也不会丢这个大脸。 现在知道后悔了? 晚了! 林祥直视对方,开口: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是第一个诊断出来你妈怀孕的,我能不知道?” “我早就说过了,你妈妈是怀孕,你非不信。” “还想讹诈我?你怪谁呢?” 说着,林祥学着贾张氏贾东旭母子的手法,摊出手来,勾了勾: “好了,这下证明了,你的妈妈贾张氏,就是怀孕了。” “所以,钱拿来吧,我要回去睡觉了。” 第007章 结果下来了 此话一出,贾东旭气的差点原地爆炸。 看着这林祥这动作以及表情。 完完全全,就是模仿刚才嗷嗷要账的贾张氏贾东旭母子啊。 用他们的表情动作,反打他们。 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一巴掌烀在了贾张氏贾东旭脸上一样,让两人脸上火烧般的发热。 贾张氏母子心中的羞耻感飞速蔓延,瞬间把贾氏母子淹没。 太丢脸了! 太气人了! 可是即便很气,这贾氏母子也没有办法反击耍赖。 字据,是贾东旭亲自写的。 证人,是贾东旭亲自喊来的。 五十块钱的赌注,以及全家道歉,又是贾氏母子主动提出,且白纸黑字写着的。 他们又能说什么呢? 自然是一个屁,也放不出来。 唯有生生吞下这口气。 “哈哈哈哈哈!” 一个围观的路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就叫做现世报嘛?刚才得理不饶人,猛要钱上来就五十,现在反被要账了?” “林祥这操作,很好的诠释了一个成语,就是‘以牙还牙’。” “确实是,这贾张氏母子,今天这个脸,丢大了。” “何止是丢大了,简直就是丢到八国里了,要是我,直接就一头撞死算了!” “啧啧啧,可是五十块钱啊,想想就肉疼。” “也是活该,狮子大开口,想宰人家林祥一刀,结果被反杀了。” 现场的人也纷纷议起来,让贾张氏母子,有种想要找个老鼠洞钻进去的感觉。 这现场的人,都是贾张氏为了扩大影响,然后嗷嗷猪叫吸引来了。 目的当然是为了给林祥压力,然后以此来要更多的钱。 可没有想到,最终,这些人,则无情的在嘲笑贾张氏自己。 真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拿巴掌烀自己的脸呐! 贾张氏气的险些吐气,整个人大口喘着气,状态活像一个缺氧濒死的人。 “妈!” “为什么?” 贾东旭回过劲来,把目光看向贾张氏,质问道: “妈!你明明就已经怀孕了,为什么还要装?” 一听这话,贾张氏怒了:“我装什么了?我怎么可能知道我怀孕了呢?我又不是医生?” 贾东旭苦笑:“呵呵,对,你确实不是医生,可是,你偷偷摸摸的和哪个野男人,干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 “啊???????”贾东旭咆哮质问的语气。 这一问,把贾张氏问住了。 是啊,虽然不是医生,但贾张氏做了什么才会怀孕,也只有贾张氏自己能知道。 怀孕,不可能是空穴来风种,肯定得有人播种啊。 这一点,现场的人,都明白。 所以大家,都不自觉的,面露鄙夷的目光,怒视着贾张氏。 在这个年代,偷情还是为人所不耻的行为。 十里八乡的,哪里有那种乱搞男女关系,偷情甚至怀孕的。 大家的唾沫星子,都能把那偷情的人,给淹死。 贾东旭父亲早死了,这贾张氏这么大年纪了,还乱搞怀孕了。 这事对所有人的三观冲击都很大,所以大家都异常的愤怒。 围观的人情绪在一点一点的积累,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以这时候的普世道德标准,下一秒什么臭泥巴烂树枝扔过来,也不是不可能。 现场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而身为贾张氏的儿子,贾东旭同样感觉到极度丢脸,同样感觉到极度羞耻。 自己的妈妈,竟然跟不知道是谁的男人,偷偷私情,还怀孕了? 这事发生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会无法接受的。 贾东旭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 “说!” “到!底!是!谁?” 贾张氏也没脸了,低着头,不动声色的翻了一大爷易中海一脸。 这一翻,易中海仿佛被雷击了一样,整个人都猛的一个激灵,当即道:“你看我干什么啊?我虽然是院里的一大爷,但也管不了你的这个事啊!” 说完这话,一大爷易中海朝贾张氏使了个眼色,又忙把目光看向贾东旭。 “东旭啊,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这个事还是不要在这里说的好,”一大爷压低声音,说道:“你妈怀孕的这个事,还没有完全坐实呢,你现在就用这种语气跟你妈说话,也不太合适啊,你说是不是?” “没有完全坐实?你什么意思一大爷?”贾东旭问道。 “咳咳咳!”一大爷正了正色,道:“虽说这邹大夫是出了名的名医,医术精湛,但俗话说,良驹也会失蹄,圣人也会犯错,也有可能是邹大夫诊断也错了呢,这么早下结论,也不好吧?要不你看咱们回家从长计议,或者是到别的大医院,再好好检查检查吧。万一真是误诊了,这不是闹大乌龙了吗?” 被易中海一提醒,贾张氏仿佛被棒击一样,猛然回过神来:“对对对对对!这邹大夫就是误诊了,瞎诊了,我不可能怀孕,我没有怀孕。”为了面子,贾张氏叫的很大声。 “我,没有误诊!”邹大夫声音平淡而坚定。 “那你就是和那林祥窜通一气的,你们都是同行,肯定认识,你们是勾结好的,想要讹诈我那五十元钱,”贾张氏边说边想:“对,肯定就是这样的,我要连你一块告了。” “?????”邹大夫无语了,大半夜起来出诊,反遭这般骂,当即横眉冷对:“要告你就告,随便你!你以为我会怕啊?” “既然如此,那就去大医院检查一下便知道了。在这里吵也没有意义。”这时居委会的人,来了一嘴。 “去就去,我还不信了,我这么大年纪了,还能怀孕?怎么可能呢?” 贾张氏已是骑虎难下,不想在这里丢脸的她,现在只能坚持主张自己没有怀孕。 贾张氏现在的强行拖延,就好比死刑犯明知是死,也会多拖一天是一天,一样的道理。 此刻就承认自己怀孕这种事,贾张氏是真的没脸。 她脸皮再厚,也丢不起这个脸。 也只能死咬着自己没有怀孕,但是她嘴虽硬,表情和气势,显然没有那么足。 至于贾张氏到底有没有与人偷情,也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了。 现在贾张氏就一口咬定,这邹大夫也是误诊了。 其实一大爷的这个提议,也不无道理。 邹大夫虽然是个不错的医生,但也有可能出现诊误的情况。 确诊大病,还都会多换几家医院看结果呢。 突然怀孕,这么大的事,贾张氏想多检查几家医院,合情合理,旁人也不好反对。 “那,妈,你这么确定,咱们就再去几家医院检查一下?” 贾东旭也不希望自己妈妈怀孕的这个事是真的,看到贾张氏这么坚持,也燃起了一丝希望。 贾东旭心道: 如果去大医院不是怀孕的话,不仅可以一血前耻,还可以从林祥那里要回五十元,以及林祥的当面道歉。 除此之外,还能再讹邹大夫一笔! 这显然,是个让人心潮澎湃的美好愿景啊!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产科医院,为贾张氏做了全面细致的检查。 “结果下来了。”产科医生拿着化验单,往这边走着说道:“家属在吗?来我跟你们请一下情况吧……” 第008章 妈妈你说话呀 贾张氏贾东旭母子对视一眼,跟着产科医生,走了进去。 到底是不是怀孕了。 马上就要见分晓了。 贾张氏母子说不出来的紧张。 秦淮茹也同样紧张。 而一路跟过来的一大爷易中海,则也紧张的转来转去,不愧为院里负责任的一大爷,邻居怀孕的事,他都能这么紧张,这么关心邻居的家事,声望高,看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啊。 产科医生把单子递过来,直接说道: “这是化验单。” “孩子发育的很好,很健康。” “真没想到,你这么大年纪了,竟然还能怀孕。” “这确实是一个小小的奇迹。” “您现这个年纪,可是超高龄产妇。” “您爱人,没有来陪你检查吗?” 听到这话,贾张氏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真没有想到,原来,真的是怀孕了。 下意识的,贾张氏猛然一扭头,冲一大爷易中海剜了个白眼。 “哦,这位站在门口的,就是您的爱人呀?” 产科医生顺着贾张氏的眼视,看向一大爷易中海:“您进来吧先生,您爱人怀孕了,你也过来听听,我给你讲一下高龄产妇的注意事项。” 医生的话,让现场的所有人,都把视线看向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的老脸,瞬间铁青。 这个误会,闹大了! “你胡说什么呢大夫,我不是她男人。”易中海皱着眉头,说道。 “啊哈,不好意思哈,”产科医生尴尬一笑:“误会了误会了,我看你们年纪差不多,提起怀孕的事,这位女士又刚好无意中,看您一眼,所以就以为你们是两口子了,实在不好意思……” 这产科医生不解释还好。 一解释,简直是越描越黑。 围观的人,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一大爷易中海的表情更紧张了。 “快别说了!” “什么叫提起怀孕,她就看我一眼?什么叫我们年们年纪差不多?” “看我一眼我们就是两口子了吗?年纪差不多我们就是两口了吗?” “你在这里胡说什么呢?啊?” 贾张氏也急了,脱口而出:“就是就是,医生你别乱说了,我男人早死了!” 产科医生瞪大眼睛:“男人早死了?那您这孩子,是怎么怀孕的?是谁的?” 一句话,直接让现场的气氛,陷入死寂。 这时候天还没有亮,值班的医护人员,都比较空闲。 所以听说贾张氏这么大年纪了,过来检查是否怀孕,引起了不少人护士医生好奇过来观看。 本来大家都以为,这是一个正常老两口老年得子的喜事,也没多想。 现在贾张氏一句‘我男人早死了’,直接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男人死了? 还怀孕了? 这信息量,有点大啊! 这老太婆,原来是乱搞男女关系,意外怀孕的? 怪不得大半夜的天没亮来检查呢? 原来如此啊。 “嘶!” 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冷气,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真没想到,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能干出这事来呀!” “真是丢人现眼啊。” “啊呀呀呀,真是开了眼界了呀!” 无数嘲讽扑面而来,仿佛千百万口唾沫吐在脸上。 贾张氏的脸,简直丢尽了。 她没有脸,再呆在这里了。 当即站了起来,在所有人鄙夷的眼神中,冲了出去。 “我没有怀孕,你们医院检查错了。” “你们什么破医院啊,胡给病人下诊断?” “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贾张氏一边大叫着壮肚,一边逃也似的飞奔出医院。 出了医院,贾张氏就坚持称自己没怀孕,称这医院也检查错了。 无奈之下,只好又跑了几家医院,依次检查。 最终的结果,都非常的一致。 贾张氏,确实是怀孕了。 “再换一家医院吧,他们全都联合起来骗人的。” 贾张氏还想挣扎。 这时,秦淮茹站了出来: “妈!你好意思吗?” “什么好意思吗?”贾张氏大叫道。 “妈,你明明就怀孕了,还在这里装呢,跑了几家医院,全都检查说是你怀孕了。” “你为什么还要去其它的医院,这不是多花钱吗?” “明知道是怀孕了,还要多花钱,你这是安的什么心呢?” 秦淮茹皱着脸,非常的不满。 “你什么意思?你怎么跟我说话的?我可是你的长辈,你敢这样跟我说话?”贾张氏瞪大眼睛,叫道。 “长辈?”贾东旭也忍不住了,瞪眼怒吼:“妈!你看看你自己!你有个长辈的样子吗?” “你看看你干的事,是长辈能干出来的事吗?” “你一把年纪了,还在外面瞎搞!” “你瞎搞就算了,还把自己搞怀孕了!” “你把自己搞怀孕了就算了,还闹的满城风云!” “现在估计全世界都知道你怀孕了,你说说你,你明知道怀孕了,还跟林祥在那里闹什么?” “现在搞成这样,咱们全家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贾东旭歇斯底里的叫声,惊动了不少早起的人。 大家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看着这个笑话。 “这也不能怪我啊?” 贾张氏解释道:“我哪知道那林祥,不是误诊啊?” “那林祥医术这么差,我哪知道他蒙对了?” “我也不是为了多讹点钱嘛,我有什么错?” 贾张氏说的是实话。 当时如果换成任何一个医术高超的医生,诊断出来贾张氏怀孕了,可能贾张氏就选择闷不吭声。 可偏偏就是林祥说,她炸毛了。 原因很简单,就是林祥的医术,是真的菜,菜的祖上三代的药铺都快要倒闭了。 加上林祥说完诊断结果之后,又拿着两鸡蛋溜的极快,看着也确实可疑,贾张氏就更加坚信林祥是误诊了。 所以才有了借机闹大讹诈一笔钱的想法,也就有了后来一系列的事情。 但是,贾张氏的这个说辞,显然不能说服贾东旭。 “是!” “那林祥是菜!” “我也不相信林祥那个傻哔,能诊断出来个什么一二三四五六来。” “但是!你怀没怀孕?你偷没偷人?” “你自己心里没有点哔数吗?” “你偷了人了,你还这么理直气壮,你是怎么想的呢?妈妈?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嗯???妈?妈妈?你说话呀?” 贾东旭的话,犹如一把利剑,直接刺穿贾张氏的喉咙! 一剑封喉! 对啊。 说一千道一万。 你贾张氏干没干那能让自己怀孕的事,你自己不知道吗? 贾张氏无言以对,唯有落荒而逃。 所到之处,全是鄙夷的目光,仿佛一个过街老鼠一样,狼狈至极。 第009章 原来是他 事实已经很明显了。 贾张氏确实怀孕了。 林祥没有误诊。 这就意味着,贾张氏贾东旭母子,要履行承诺。 按字据上面写的,给林祥五十元钱,外加贾家所有人都过来向林祥道歉。 这事贾张氏母子想赖账,也赖不了。 证人是贾东旭自己喊的,字是贾东旭自己写的。 也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 贾东旭回到家,艰难的拿出攒了好久的五十元钱,交给了林祥。 这年代最大的票子是十元的,贾东旭的这五十元钱,有一张十元的,两张五块的,其余全都是一元的,毛票以及几分的票子。 整整一大摞子钱,看着确实喜人。 林祥也不谦虚,直接把钱接了过来。 谁让贾氏母子主动找事的,林祥可不会惯着他们。 “钱给过了,赶快道歉吧,我们还等着睡觉呢。”围观的人来了一嘴。 “对不起,不是你误诊了,我向你道歉。”贾东旭咬着嘴,说道。 “不好意思啊林祥,误会你了。”秦淮茹也跟着道了个歉。 “哼!对不起!”贾张氏说了一句之后,立即就跑了,现在的贾张氏,成为了被所有人嘲笑的对象,那种感觉,就像是处极刑一样,比死了还能受,她是一秒也没脸呆在现场的。 林祥收了钱,又受了道歉,自然心情大好,只道:“行行行行行!知道错了就行,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 说完,林祥直接扭头就走。 一夜没睡,还赚了五十元钱。 对于林祥来说,这门生意也值。 毕竟这年头,赚钱可不容易。 五十块钱,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够正常一家五口,三四个月的开销了。 回到家中,林祥倒头就睡,打算补补觉。 突然,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诊断一次!获得经验值+20,积分+50】 【距离下次升级所需经验值:20/100】 【距离下次抽奖所需积分:50/100】 哇,不错啊。 一次就给20十的经验值。 这就说明,再成功诊治四次,就能升级了? 积分的话,直接给五十,一百就能抽奖了。 那再诊一次,就可以了? 想到这,林祥突然有点不困了。 也不知道抽奖,会抽到什么东西。 带着这个好奇,林祥真想现在就去给人看病去。 只是一夜未睡,确实有点眼酸了。 想了想,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还是先养精蓄锐,醒了再战吧。 于是林祥又重新躺下,赚了一笔,自然睡觉也香,很快就进入了美梦。 …… 林祥这边美美的睡着觉。 而另一边,贾家,已经是鸡犬不宁了。 贾张氏怀孕的事,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听说了。 任何年代,都不缺看热闹的人,更何况还是这么有伤风化的大事? 看热闹的人,就更多了。 一大清早,所有人都起来,等着贾张氏回来。 很快,就看到贾张氏飞快的往四合院里跑。 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仓皇往中院跑去。 所到之处,大家全都咧嘴嘲笑。 “啊呀呀,真是丢人啊,咱们院的人,都要被丢光了。” “这么大年纪了,还老不正经的,真应该给她乱棍打死。” “也不知道是跟谁偷的情,真是伤风败俗。” “我怎么这么倒霉,跟这不守妇道的哔货住了同一个院里了?” “太恶心了,我要砸死他。” 说着,有人丢了一个泥巴过去。 又有不少人,拿着干树枝,扔了过去。 面对大家的攻击,贾张氏只能忍着痛,低着头,往屋里跑。 这年代讲究着集体荣誉,同住一个院,那就是一个集体。 这贾张氏搞出这种有伤风化的事情来,整个院子的风评,都会遭殃。 外加上这时候的人,都很保守,有不守妇道的女人,被乱棍打死也没有人管。 所以大家拿泥巴和小树枝去砸,已经算是很克制的了。 贾东旭秦淮茹,也红着脸,往中院跑了。 整个贾家,都没有脸见人了。 回到了家,贾东旭秦淮茹,又与贾张氏大吵起来。 贾张氏被诊出怀孕这事,贾东旭身为儿子,第一个跳出来为其主持公道。 跑的最快,也最支持自己的妈妈。 结果,最后才发现,自己的妈妈是真的怀孕了。 贾东旭的支持,就成了笑话。 贾东旭破防了。 怒火中烧,对着贾张氏,就是破口大骂。 “你都怀孕了,为什么还要闹来闹去的?” “还要跑几个医院检查,你不嫌丢人吗?” “你都干出那事了,还在那里装什么呢?” 这个话题,贾东旭吵了一路。 现在又旧事重题。 贾张氏答不上来,黑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快告诉我!” “到底是谁?” “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 “我认识吗?” 贾东旭脖子上青筋爆起,声音歇斯底里。 “……”贾张氏只能当哑巴。 “你不说是吧?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了,我要知道了,绝对打断那个人的第三条腿。” 贾东旭红着眼,大叫着。 很快到了上班时间,贾东旭带着气,去到轧钢厂上班。 结果一上班,就看到同志们,眼带着笑意看着自己。 “笑什么?我脸上有花吗?”贾东旭恼怒不已。 “没笑什么,就是,恭喜你啊!”同志挤眼道。 “恭喜我?恭喜我什么?”贾东旭隐约感觉到什么,阴着脸问道。 “当然是恭喜你,马上就要有一个弟弟了。哈哈哈哈哈!”那人说完之后,仰头大笑起来。 “什么弟弟?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弟弟?也有可能是妹妹哦!嘿嘿嘿嘿嘿!”有人接了一句,也笑了起来。 “那要这样说,也有可能是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呢。”又有人说了一句。 “那也有可能是两个弟弟呢。” “那也有可能是两个妹妹呢!” ……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不到一天的时间,整个轧钢厂,几乎都知道了贾东旭妈妈怀孕的事了。 不管走到哪里,贾东旭都能受到异样的目光,都能看到有人在指指点点的,议论着自己。 贾东旭的脸,被丢尽了,没脸见人了。 可是轧钢厂的工作,又来之不易,贾东旭只能硬着头皮,忍受着大家的嘲笑。 同时,贾东旭心底,也激起了无尽的怒火。 “砰!” 贾东旭一拳砸在桌面上,把铁制的工作台,砸了个坑。 “到底是谁,让我妈妈怀孕的?” “那个男人,别让我找到你,不然,我贾东旭发誓,一定打断你的三条腿!” “不把你废了,我贾东旭永誓不为人!” 带着这个恨意,贾东旭一直留意着贾张氏的动向。 果然在一天夜里,贾东旭看到贾张氏鬼鬼祟祟的走了出去。 于是跟着一块出去,结果看到贾张氏跟一个老头,在黑夜中窃窃私语。 “这事别让东旭知道了,这几天在厂里,我都注意着他呢。” “我看东旭那表情,估计要知道了,非闹出人命来不可。” 一大爷易中海极力压低的声音,传入贾东旭的耳朵中。 贾东旭整个人彻底暴怒! 是他? 原来是他? 第010章 提刀来见 “妈的!” “原来是你!” 贾东旭说着,就冲了出去。 一大爷易中海闻声,当即一溜烟,跑了出去。 贾东旭则如恶狼一样,扑了上去。 这时,贾张氏冲了过来,一把抱住贾东旭。 “东旭,你还嫌咱们的脸,丢的不够大吗?” “东旭,你还想让不让我活了?” “东旭,你能别闹了吗?” 贾张氏抱着贾东旭,用哭腔喊道。 “我闹?” “丢脸?” “你还有脸说丢脸?” “你干出这事的时候,怎么不说丢脸了?” “你跟那易中海偷情的时候,怎么想不到丢脸?” “你还好意思跟我说‘咱’,我的脸,秦淮茹的脸,三个孩子的脸,咱们整个贾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我千想万想,打死也没有想到,竟然你是跟一大爷那老不死的,搞到了一起。” “今天我贾东旭,非要搞死这个易中海不可。” “妈的天天来咱们家,装做一副好人的样子,我还以为这易中海是多么热心肠的人呢?” “原来他来咱们家,就是为了跟你乱搞的啊!” “原来你们,早就搞在了一起了啊!” 贾东旭咬着牙怒吼着,整个眼睛因为愤怒而冒着怒火,仿佛一个深夜发狂的恶狼。 贾张氏则抱着贾东旭,苦苦哀求着。 这事贾张氏已经够丢脸的了,只求着大家快点淡忘这个事,说道: “你误会了东旭,你完全误会了。” “刚才你一大爷,是过来跟我出主意的。” “他帮我想了一个办法,可以堵住大家嘴巴。” “我跟你一大爷,我们两人是清白的啊。” “你现在再喊再叫的话,院里的人都出来了,到时候我们想解释,也解释不通了。” 贾东旭气笑了:“呵呵!噗噗噗!” “误会?” “你跟一大爷是清白的?” “你以为我贾东旭的耳朵是瞎了吗?” “你们刚才说什么,我听的一清二楚!” 贾张氏脸一沉,紧张道:“那你刚才,听到了什么?” 贾东旭:“听到了什么?听到了你们说,不要让我知道了,要是我知道了,会闹出人命来不可。” 贾张氏:“就听到这吗?还有吗?” 贾东旭:“这不不够吗?” 这时,一直在暗处听着动向的一大爷易中海,站了出来,说道: “东旭啊,你真是误会了。” “你听到的那话是不假,可我是说,让你妈,别让你知道了真相。” “我跟你妈,真的是清白的。” “请你相信我!” 贾张氏也说道:“对对对,儿子你相信我,我对天发誓,我跟一大爷是清白的,要不是我就断子绝孙!你快别喊了,行吗东旭?” 贾东旭目光扫了过去:“那易中海,你说,真相是什么?” “真相就是,你妈妈贾张氏怀孕,是你爸爸托梦的,”易中海一本正经道:“托梦献子,你能理解吗?” 听闻其言,贾东旭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 几秒后。 “哈哈哈哈哈!” “托梦?” “托你妈哔啊!” “献子?” “献你一大爷你妈里个死哔啊!” “我操你妈的易中海!” “你是不是当我贾东旭是傻哔?” “你是不是当我贾东旭是弱智?” 本来上一秒,听到贾张氏发誓。 贾东旭还有一丝丝相信。 可听完一大爷易中海的说法之后。 贾东旭直接暴怒了。 此刻,在贾东旭心里。 已经认定了这易中海。 就是跟贾张氏偷情的野男人。 这易中海,就是让贾东旭妈妈贾张氏怀孕的罪魁祸首。 想想这些天受到的白眼。 想想在厂里,在路上,在院里。 在任何一个路过人群的地方。 大家的嘲笑,辱骂,讥讽。 想想这几天受到的屈辱。 此刻,贾东旭认定了自己的妈妈是跟易中海乱搞,且怀孕了。 这让贾东旭,感觉到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 而这一切,都是易中海搞的鬼! 贾东旭彻底的暴怒。 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毁灭吧! 贾东旭扯开嗓子,大叫道: “来人啊!” “一大爷搞破鞋了!” “都来看呀!” 说着,贾东旭冲了过去,就要与易中海生死相搏。 现在的贾东旭,已经失去了理智。 他一边冲,一边叫: “易中海!” “今天,我贾东旭,要生吞活剥了你!” 叫着,就冲了过去。 而全院的人,也在贾东旭的叫喊声中,都被惊醒。 不少人闻声,都往中院赶去。 前院阎埠贵一家。 中院傻柱何雨水。 后院许大茂娄晓娥。 二大爷刘海中一家。 以及聋老太太,还有院里其他人家,都朝这边赶来。 “发生了什么?” 大家带着好奇的人,一边走着一边问着。 “好像说什么,一大爷搞破鞋!” “真的假的?” “这不可能吧?” “一大爷人品这么好!” “我也不信,但好像就听到有人这么喊。” 说话间,众人来到中院。 而这时,贾东旭已经扑了上去,把易中海摁在了地上,一顿拳打脚踢。 “打死你个老不正经的!” “打死你个道貌岸然的!” “打死你个伪君子!” 贾东旭一边打着,一边叫着。 拳头落在易中海的鼻子上,眼睛上,嘴巴上,头上…… 瞬间易中海就被打的满脸是血。 可是贾东旭还不解恨,继续下死手打。 打着打着,突然,贾东旭脸一红,直接晕死了过去。 “什么情况?” “这贾东旭怎么打一大爷啊?” “怎么突然晕过去了?” 众人说着,拉开两人,把贾东旭扶到床上。 这时也是半夜,有人叫道: “要不要去喊医生过来?” 立即有人响应:“对对对,立即去喊立即去喊。” 说着,有人准备出去叫人。 “不必了!”一大爷易中海制止道:“东旭是发了癫狂症了,这会儿晕过去了,就是病好了,睡一觉就好了,大半夜的了,别麻烦人家医生了!” “癫狂症?这是啥病?”那人没在去,而是问道。 “嘿!就是一个生来自带的胎里病,没啥大事,东旭这孩子小时候就发作过一回,你们不知道罢了,”人在生命受到威胁之时,脑子也变得异常灵光,易中海边想边编:“当时也是半夜晕了,睡一觉就好了。” 说到这,易中海把目光投向贾张氏:“你说是吧贾张氏?” “啊是是是是是!”贾张氏连连点头。 “所以刚才贾东旭发病了,要伤害他一家人,我身为院里的一大爷,怎么会不帮这个忙呢?” “于是我就过来拦东旭,然后他就乱喊乱叫,不仅败坏我的名声,还扬言要杀了我,哎呀呀,这个病就是这样。” “我也不怪东旭,他睡一觉,明天估计就好了。”一大爷说着。 “对对对对对,一大爷说的对,就是这个么个事。”贾张氏附和着。 众人这才恍悟,然后纷纷散去。 第二天一觉醒来,贾东旭就发现自己被捆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趁贾张氏去厕所之迹,贾东旭求着秦淮茹把自己松了绑。 “那我松了你,你可不能再发病了?”秦淮茹也以为贾东旭是发了病。 “放心吧,肯定不会。”贾东旭好言相劝,秦淮茹这才给贾东旭松了绑了。 结果贾东旭一下床,就冲到厨房,提起一把菜刀,往轧钢厂的方向奔去。 第011章 贾东旭出事了 现在的贾东旭,真是感觉自己受了奇耻大辱。 而一大爷易中海,就是让他受辱的对象。 现在的贾东旭,确信就是易中海把贾张氏搞怀孕了。 不仅如此,这易中海还说什么贾东旭爸爸托梦献子?这个说辞对贾东旭来说,简直就是烀脸羞辱。 并且易中海还把贾东旭的发怒,是发病! 还把贾东旭给捆绑了起来。 而且在懵懵懂懂中,贾东旭还听到,易中海对贾张氏说,要把贾东旭送到精神病院一阵子! 如果不是趁着贾张氏上厕所的当,让秦淮茹把贾东旭放了。 现在的贾东旭,估计还躺在床上呢。 真送到了精神病院,想出来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易中海如此种种,让贾东旭如何不怒? 想想一大爷易中海这些年来,天天笑嘻嘻走进自己的家,贾东旭就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 亏得我贾东旭当初还以为这易中海,是个多么热心肠的邻居。 亏得得我贾东旭这么些年来对易中海,还这么尊重! 亏得我贾东旭,还以为易中海多么道德高尚! 原来,这易中海都为了跟自己的妈妈贾张氏偷情! “易中海!今天我不废了你,我贾东旭誓不为人!” 说着,贾东旭拿起一块布,把菜刀缠好,别在腰间,并用衣服盖住。 然后一路向北,飞奔而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冲到了红星轧钢厂。 “哟,东旭这个点了才来上班呀?”保卫科的人见到贾东旭过来,笑着说道。 “恩,昨晚上打野狗,被气的晕过头了,所以起床晚了。”贾东旭尽量压住自己的怒火,可是说起话来,语气还是很冲,但他要克制自己,不然让保卫科的人发现带着菜刀进来,可就麻烦了。 “打野狗?”保卫科听着,皱了皱眉头,不太明白。 “是的,就是打野狗,我们院里有条老野狗,老不正经的该死的野狗!”贾东旭说着,转身就走。 几个保卫科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待到贾东旭走进去之后,一个保卫科的人,突然说道: “啊嘶!野狗就算了,还老野狗,老野狗就算了,还是个老不正经的老野狗?” “这贾东旭,是怎么发现这野狗老不正经的?” “我也纳闷了,估计是发现了老野狗干了什么不正经的事了吧?” “我突然也好想打野狗啊,要不晚上一块,去贾东旭家看看,帮他一起打野狗?” “你说这话我可就来劲了,我也好像杀野狗啊,我也去!” …… 几个保卫科的人,聊着有的没的之时。 贾东旭已经走到了车间内。 正目光灼灼的,扫视车间,寻找一大爷易中海的位置。 只是扫了一圈,都没有看见过易中海的人影。 而贾东旭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踏进轧钢厂,就被傻柱看见了。 傻柱跑了过来,向易中海通风报信,易中海现在已经躲到了另一个车间。 “哟,东旭你今天竟然还来上班呀?我还以为你不好意思来了呢!” 有个工友见到贾东旭,忙笑着说道。 “这个点来,上午都快过完了啊,你这上午上了也白上,还不如下午再来呢。” “就是就是,家里发生了这事,你不好意思来也正常,就请几天假吧。” “确实是的,要是我肯定没脸来了。” “有什么没有脸来的呀,马上就要有弟弟妹妹了,这是好事!” “对对对,东旭你妈生了,记得叫我去喝满月酒哈。” 工友们说着说着,就又聊到了贾张氏怀孕的事情了。 这些天,贾东旭已经被嘲笑过无数次了。 整个轧钢厂上万人,不管是明着说,还是背地里说,大家几乎都在议论着这个事情。 贾东旭怒火中烧,早就到了崩溃的边缘,眼下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冲到几人面前,怒吼道: “他妈的,你们再给我说一句?” “信不信我把你们全都给剁了?” 贾东旭呲牙咧嘴说着,仿佛一个发了疯的野狼,露着森森白牙。 尤其是说到‘剁了’两个字时,贾东旭的声音异常的大,眼神异常的凶狠。 当即把几个工友,给吓的一愣一愣的。 “好了别气了东旭,只是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有个工友说了一句软话。 “对对对对对,就是玩笑话,何必真的生气呢?”另一个工友也说了句。 “妈的!喜欢开玩笑,回家跟你们妈开去,别在老子面前开!操你们亲妈血哔的!” 贾东旭撂下一句话,直接就扭头走去。 只留得几个工友面面相觑,愣在当场。 过了好久,几个工友才回过神来。 “嘶!从来没有见过这贾东旭,发这么大的火啊!” “天,看他那眼神,我真感觉他随时可能会砍我一刀,虽然没有见到他拿刀。” “我也感觉不太对劲!这贾东旭眼神像个恶狼一样,我在这个车间几年了,都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过!” “能不火吗?自己的妈妈干了那事,被万人嘲笑,贾东旭的脸现在是丢尽了!” “看来以后别人不说,咱们哥几个,还是少拿这种事开玩笑了,不管怎么说,还是同一车间共事几年的工友。” “确实,万一再真给逼急了,说不好这货能干出什么事来。” “只是这贾东旭跑到那边,在找什么呢?他的工位就在这里啊?” 几个工友说着,看到贾东旭一边在车间转着,一边到处看着,就好像在寻找丢失猫咪的主人一样。 正疑惑着贾东旭在找什么,突然车间主任走了过来。 “贾东旭,八号车间,喊你去帮忙!”主任说道。 “八号车间?我能不去吗?”贾东旭直接拒绝道。 “不去?”主任愣了,这贾东旭平常也不是刺头,虽然工作能力不是很强,但安排什么工作,贾东旭都是照做,这怎么突然就拒绝,倒是让主任始料未及。 “是的,我今天不想去!”贾东旭认真道。 “为什么?能给我一个理由吗?”主任问道。 “理由?我今天还没见到易师傅呢,我要找到易师傅,然后跟他一起工作,我喜欢跟他技术这么好的师傅,一起,搭档。”贾东旭一字一句,认真的说着。 “易师傅?老易吗?哈哈哈哈哈!”主任笑了:“这不巧了吗?易中海现在就在八号车间,正是要你去帮老易的,这不正合你意吗?去吧,现在去八号车间,就能见到老易了。” 听到这话,贾东旭眼神一眯。 真是天助我也! 说着,就兴冲冲的,走向八号车间。 站在八号车间门口,贾东旭摸摸自己后腰的菜刀,眼神冰冷的走了进去。 约摸过了半个小时后,八号车间,传来一个震惊整个轧钢厂的消息——贾东旭出事了! 第012章 这是一个意外 另一边,贾张氏回到四合院,刚好看到秦淮茹追了出来。 “秦淮茹你跑什么?你追什么呢?有贼偷了咱们的东西吗?”贾张氏问道。 “没有,是东旭,”秦淮茹喘了口气:“是东旭拿着一把菜刀,往轧钢厂里跑去了。” “拿着菜刀?真的假的?”贾张氏吓的瞪大眼睛,整个人也抖擞了一下,对于贾东旭这个儿子,贾张氏还是很了解的,别看贾东旭基本不太与人打架,也不轻易发火,可一旦谁真的惹怒了贾东旭,他狠劲一上来,什么出格的事,都干的出来的,小的时候贾东旭与别家孩子打的恼了,就有几次拿着菜刀要去砍人,几次差点没拦住。 贾张氏也是怕这一点,才听了易中海的建议,把贾东旭给捆绑起来的。 “是真的,我亲眼看着他拿着菜刀跑出去的。”秦淮茹也急了,说道。 “那他是怎么跑出来的?是你把东旭给放了吗?”贾张氏问道。 “……”秦淮茹没有说话,只道:“那,妈,现在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快点去追啊,秦淮茹我告诉你,东旭今天要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把工作弄丢了,全都是你的责任。”贾张氏骂道。 “也不能全怪我啊,而且都这个时候,妈你怎么还想着工作呢?你就不担心东旭的安危吗?”秦淮茹也嘟哝了一句。 听到这话,贾张氏怒了,伸手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安危?你还有脸说东旭的安危?你要担心的他的安危,你会把他放了吗?” “现在我告诉你,这东旭拿着菜刀去厂里,如果真去砍人,不管砍伤砍不伤,他这工作肯定都是没了!” “没了工作,咱们一大家吃什么?吃你秦淮茹吗?” “还说我只想着工作,你是不用想,你眼里只有你自己!” “还不快去追啊,站在那里发什么愣呢?” 贾张氏边说边跳,手指马上就要指秦淮茹脸上了。 秦淮茹见吵不过,只好往轧钢厂的方向跑去。 贾张氏则在后面跟着,慢悠悠的走着。 秦淮茹现在正怀着孕呢,心里又急,跑的又快,结果跑到一半,肚子突然疼了起来。 “嘶!妈,我的肚子有点疼。”秦淮茹蹲了下来,说道。 “事真多,才跑几步路啊?就肚子疼?我怀东旭的时候,一天没吃饭,还倒尿桶,都没有你这么事多,我看你肚子疼啊,就是闲的,”贾张氏嘴一歪,骂了起来:“人呐,就是不能闲着,越闲着,就越身体不好,有点小痛就叫叫叫的,真当自己是千金大小姐了?” 贾张氏在后面走着说着,路过秦淮茹身边时,直接略过,看都没有多看一眼。 秦淮茹痛疼难忍,捂着肚子呆了半天,才缓过劲来。 只是这一疼,秦淮茹就不能跑了,只能慢悠悠的走。 两人走到轧钢厂时,离贾东旭进入轧钢厂,已经过去好久了。 “贾东旭?他刚刚是进来了,什么都没有拿啊,就正常的,进入了轧钢厂。” 保卫科的人收到询问,回应道。 “那有没有发现,贾东旭有什么异常?”贾张氏又问。 “没有,就是贾东旭说什么老不正经的野狗,要打死那野狗之类的话,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保卫科的人说道。 “那就对了!”贾张氏惊叹道:“你们快去拦着贾东旭,一会儿再出事了。” “???”保卫科的人一头雾水:“什么那就对了?什么拦着贾东旭?什么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哎呀呀,你们不懂,贾东旭要打死的那老不正经的野狗,就在你们厂里,就在车间里。”贾张氏说道。 “啊???????”保卫科的人瞪大眼睛:“野狗跑到我们车间里了?我怎么没有听说?” “快去看看吧,快去拦着贾东旭吧。”贾张氏焦急的说道。 “行行行行行,婶子你别着急,我这就去看看。”保卫科的人说着,就要扭头去瞧瞧。 这几个人都在轧钢厂保卫科干好几年了,还是第一回听说,有野狗进了轧钢厂。 还是个老不正经的野狗?几人好奇之余,都想着要去看看。 正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声音。 “出事了出事了,八号车间出事了。” 一个保卫科的人,从车间冲出,往这边跑着喊着:“快来快来,都过来帮忙啊,出大事了!” 此话一出,门口几个保卫科的人,都跑了过去。 走到八号车间门口,看到一群人,正抬着一个单架,单架上躺着一个人,下半身血肉模糊,再看那人的脸,几个保卫科的人都惊呆了。 “这是贾东旭?” “贾东旭,这是怎么了?”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就伤着了?” 保卫科的人惊叫道。 “出了意外,工伤。”有人说了一句。 “快快快,快把他送到医院去吧,帮忙抬一下。”工友们叫着。 见状,保卫科的人,跟着一起抬着贾东旭,往车外面走去。 走到厂门口,看到贾东旭被抬了出来,贾张氏秦淮茹都惊呆了。 好好的一个人,才这一会儿功夫,就变得血肉模糊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贾张氏秦淮茹两人,都脸色苍白。 “儿子!你没事吧儿子?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贾张氏叫喊着。 “东旭,你怎么会伤的这么重?到底是怎么弄的?”秦淮茹也跟着凑了过来。 贾东旭已经昏厥,自然不能回答她们的话。 厂里的货车都不在,只好用一辆载人的马车,一路颠簸许久,终于把贾东旭送到了医院。 “伤的很重,随时都有生病危险,现在我们尽量抢救,”医生神情严肃:“家属们在这里签下字,我们会尽最大努力,去为病人争取一线生机,但危机依旧很大,请你们做好心里准备。” 说着,指导着秦淮茹签了字,医生扭头就走进去。 贾张氏秦淮茹两人相视一眼,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这时,八号车间主任走过来,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我是八号车间的主任,这次的事故,是个意外。” “当时贾东旭来八号车间帮忙,谁知头顶吊着钢块的链子,莫名其妙的,突然就断了……” “上千斤的钢块砸在了东旭的腰上,然后东旭腰上还藏有一把刀,这一砸本来就是要命的,再加上刀也被砸的插进了东旭的身体里……” “不管怎么说,这次意外,厂里也有失职的,我这边肯定会上报厂里,如果出现残疾或者伤亡……啊不对,准确的说,是如果出现残疾或者更大的伤害,厂里这边也会给一个交代的……” . 第013章 是谁在笑 “你说说,那链子这么些年了,从来都没有断过。” “厂里这种吊链很多,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哪条断过。” “今天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断了,好巧不巧的,砸中了东旭,谁也没有想到啊。” “一般这种链子,都是厂里八级工亲自安装的,以八级工的技术,是不太可能出现问题的。” “本来今天八号车间,就因为机器问题停止了,所有人都没有来上班,都是喊来其他车间的人过来帮忙修下机器。” “这东旭进来时也好好的,走到那链子下面之时,就莫名的,突然的,意外的,断了。” “就事也太巧了,巧的很不真实了,可是就是这样子发生了,你说说,这谁能想到。” “身为车间主任,眼看着一个年轻鲜活的同志,在我面前,被砸的下半身都血肉模糊了,我也十分惋惜,万分心疼。” “老天保佑,希望东旭能吉人有天相,能逢凶化吉。” “不管无论如何,我先代表厂里,向你们两位鞠躬致歉。” 那八号车间主任,说着直接冲秦淮茹贾张氏深深弯腰,鞠了个躬。 看得出来,这八号车间主任,对于这突发事件,也是十分的悲痛,对于贾东旭的突然出事,也是万分惋惜。 然而,面对八号车间主任的道歉,秦淮茹贾张氏,一点反应都没有。 此时两人已经被吓的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上午还活蹦乱跳的一个人,现在就命悬一线,这对任何一个家庭来说,都是莫大的打击。 这时,抢救室的门打开了,一个医生探出头来。 现场所有人,都朝医生看了过去。 医生停顿了一秒,还是开口说道: “贾东旭家属在吗?” “麻烦过来签下病通知书。” 听到这个消息后,秦淮茹的脑袋嗡一下子。 接下来她是怎么走进抢救室的,又是怎么签下那通知书的,她都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过了一会儿,医生又说: “亲属都在吗?有什么想说的,有什么要交代的,快点向病人说。” “好好的,与病人道别……” 贾张氏趴在贾东旭身上,一边晃着身子,一边大哭大叫的喊着贾东旭:“东旭快起来!快起来啊!咱家里可全指望着你啊,你要出事了,我可怎么办啊,你还没有给娘养老送钟呢,怎么忍心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而秦淮茹则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唯有落泪。 又过了一会儿,医生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位阿姨,不要再晃病人了,你这样只会加快病人的离去。” “我看病人有话要说,你们快去听听吧……” 贾张氏安静下来,秦淮茹也回过神来。 这时,贾东旭微张着嘴巴,发出极其微弱的声音: “笑……” “他在笑……” “他在笑……” “他在看着我,笑……笑……笑……” 说完最后一个笑时,贾东旭眼睛一瞪,悬在空中的手,放了下来,然后整个人长长吐了口气,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下,瞬间瘪了一些,接着就彻底的静止了。 贾东旭,死了! 带着一个所有人都听不懂的遗言,死了。 年纪轻轻,就这样的突然意外离去。 连在一旁看着的车间主任,忍不住的抹眼泪。 一起把把贾东旭抬上车的工友和保卫科的同志们,也都神情木然。 好好的一个人,刚才还一蹦一跳的一个人,就这一会儿功夫,说没,就没了。 见证过这个事件的所有人,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论贾东旭这个人的好与坏,此刻,他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离开了。 …… 流干了泪后,秦淮茹和贾张氏,才回过神来,想起了刚才贾东旭临死前说的话。 “妈!刚才东旭说的他在笑,他在笑,到底是什么意思?”秦淮茹问了一句。 “我哪知道啊,是不是刚才,你在笑?东旭是说你?”贾张氏突然瞪大眼睛,来了一嘴。 一听这话,秦淮茹整个人都惊呆了。 秦淮茹的眼睛都哭肿了,几度快要昏厥过去,明眼人也知道,她不会笑的。 虽说秦淮茹精明自私了一些,但那都是以后的事件,现在的秦淮茹,在贾东旭没有死亡之前,性格还没有大变样,还是有一点单纯的,死了男人哭,这种事情,莫说是秦淮茹,任何一个正常女人,也干不出来这种事吧? 而现在,贾张氏却直接血口喷人,说秦淮茹在笑! 秦淮茹脾气再好,也无法忍受,当即质问道: “我笑什么?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为什么要笑?” “我男人死了,我有什么好笑的?嗯?” 贾张氏也怒了:“你没笑就没笑,冲我大吼小叫的干什么?” “你是死了男人,可我是死了儿子。” “你伤心两天,假装挤出几滴眼泪,过一段时间,你又可以去找下一家。” “而我,就这一个儿子!我比你伤心!” 秦淮茹更加的恼了:“妈!我没有说你不比我伤心!东旭死了咱们都无法接受,可是你总针对我干什么?什么叫假装挤出几滴眼泪?什么叫过几天去找下一家?你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贾张氏嘴一歪:“我针对你什么了?我只是说了实话,你敢说你这一辈子,从现在到死,再也不找男人了吗?你不敢说吧?还有,今天是你,把东旭放出来的,你不把东旭放出来,他也不会跑去轧钢厂,他不去轧钢厂,也不会出事……” 秦淮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今天会出这个事吗?我知道厂里会出意外吗?” 贾张氏咆哮道:“你不知道,可是你就是这么干了,然后东旭就死了,反正这个事,你逃不了干系,你记住秦淮茹,你欠我们贾家一辈子!你这一辈子,都欠我们贾家的!你永远别想拍拍屁股走人,没门!” 这贾张氏,明着暗着,就把贾东旭的死,往秦淮茹身上引。 秦淮茹哪里受得了这个罪责,她是放了东旭,可是她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种意外。 当即站起身来,气的一喘一喘的,怒视着贾张氏! “怎么?你这么恶狠狠的瞪着我?是要跟我这个当婆婆的打架吗?” 贾张氏也不是瓤茬,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当即就跳脚大骂: “我早就看出来了秦淮茹!” “你平日里装的贤惠温柔,都是假的!” “亏我跟东旭说,东旭还护着你,现在东旭还没凉透,你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你安的什么心,啊?” 贾张氏的话,犹如数把利剑,直刺秦淮茹的全身。 装的?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两句话,把秦淮茹之前对这个家的感情,全部说成虚假的。 这么大的污名,秦淮茹无法接受! 本就伤心过度,此刻气急攻心,秦淮如头一晕,身子歪了下去。 “扑通!”一声! 秦淮茹的身体砸在离贾东旭病床不到三米远的地板上,荡起医院内细微的灰尘。 “呵,又开始装病了?”贾张氏嘴一撇,说道:“我看你是心虚了……” “别说了!”突然一个医生大叫一声:“人都晕倒了,你还在那里说呢?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再大声喧哗,就请你出去!” 说着,那医生大叫着:“快来人,有个孕妇晕倒了,马上抢救!” 第014章 论八级钳工的自我修养 贾东旭刚死。秦淮茹又昏迷了。 真是一命刚绝,一命又悬。 所有跟过来的人,都更加紧张了。 而另一边,八号车间内,易中海还在忙碌着。 身为一个八级钳工,易中海的水平,自然没得说。 这年代实行八级工资制,工人最高级别,就是八级工。 能晋升到八级工的,就是国家技术精英,多数人努力几十年,也未必能达到。 能在这个几乎什么都靠人力来完成的年代,晋升为一个合极的八级钳工,其实力是不容小觑的。 虽然不像玩笑说的八级工能‘手搓航母’‘手搓潜艇’什么的那么夸张,但实力是真的强,能干的活很多,譬如切削加工、机械装配、修理机器等几大类,往细了说,錾削、锉削、锯切、划线、钻削、铰削、攻丝和套丝(见螺纹加工)、刮削、研磨、矫正、弯曲和铆接等等等。 基本上一切需要手工作业的活,八级钳工都能搞定。 而易中海身为厂里为数不多的八级钳工,工作能力向来以稳健着称。 用厂里人的玩笑话说就是——老易的手,就是泰山崩于眼前,也不见他抖过一丝一毫。 而此刻,正在检查着那链子为什么会掉下来的易中海,手却在剧烈的抖动着。 在这凉爽的四月天,易中海的额头,竟然还在冒着汗。 “怎么了老易?看你这手也抖了,头上也流汗了,这可不像你了啊?”李副厂长看出来不一样,说了一句。 “啊!”易中海咽了一下口水:“可能是刚才去厕所,蹲的太久了,感觉手脚都有点发麻。” “我说呢,刚才也是巧了,东旭一进来,你就去了厕所,直到东旭被抬走了,你才出来,你没见着那场面,也算是走运了,要见了,估计你今天要做噩梦了!”李副厂长皱着眉头说着。 “做噩梦?做什么噩梦?我又没做亏心事,为什么会做噩梦!”易中海说道:“东旭受这么重的伤,我伤心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做噩梦呢,我们可是邻居,还是师徒,感情深着呢。” “你误会了老易,我是说,东旭被砸的太可怜了,血肉模糊,简直触目惊心,看了之后会吓着,所以才做噩梦,并不是你所理解的那个意思。”李副厂长很认真的解释起来,这年头八级钳工面子可大着,即使身为副厂长,也不会轻易得罪一个八级钳工的,何必给自己添这个麻烦。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你看看我,东旭砸着了,给我吓的人都不正常了,”易中海讪讪一笑:“哎,太可惜了,东旭这么年轻,竟然这么不走运,想想就让人心疼。” “恩,检查完了,你就去看看东旭吧,你们感情深,没准他还有什么话,要跟你说呢,人,我看是救不活了,运气好还能见着最后一面。”李副厂长说道。 “好的,检查过了,这链子就是意外断了,是个意外。”易中海交代了一下。 “行,老易的技术,我放心,就按这个上报。”李副厂长说道。 易中海放下工具,快速的出了厂门。 一路上易中海脸色铁青,面无表情。 在半路上,碰到了几个抬送贾东旭的工友们正往回赶。 易中海忙问道:“怎么样?东旭救活了吗?” 几个工人摇摇头,有人说了一句:“人没了!” “那,有没有留什么遗言?”易中海立即问道。 “没有,就说一句什么在笑,所有人都没听懂啥意思。”那工人说道。 “什么在笑?谁在笑?”易中海当即抱着那工人的肩膀:“你说清楚,贾东旭说谁在笑?” “啊嘶!疼啊……”工人被易中海捏的生疼,叫了一声。 易中海忙松手,说道:“哦,我跟东旭感情深,太想知道他最后说了什么了,不是有意捏疼你,贾东旭原话说的什么,你能跟我学一遍吗?” “就说了,在笑,他在笑,他在看着我笑,然后就咽气了……”那人也没多想,就回答了。 “没有说出来具体是谁在笑吗?没说出人名吗?”易中海问道。 “当然没有,估计就是说胡话了吧,他都要死了,谁会看着他笑呢?”那工人道。 “对对对,也是也是,就是说胡话了,就是说胡话了,好了没事了,你们回吧。”易中海长出了一口气,似乎有一阵畅快,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与几个工人分别后,从来不抽烟的易中海跑在街边买了包烟,安静的蹲在一个角落里,无声的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烟。 把最后一根烟屁股扔在地上,用脚搓灭,易中海掉头,快步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因为是第一次抽烟,又连抽了一包,易中海整个人脑袋晕晕乎乎的,就像喝醉了酒一样。 “怎么一身的烟味?你抽烟了?”易中海一回来,一大妈就闻了出来,问道。 “啊,抽了点烟。”易中海说着,当即把门关上,开始在屋子里翻腾,很快就把一大摞钱翻出来,倒在床上,拿着一个小布袋,开始往布袋里面一边装着钱一边数着:“十块,二十,三十……” “你要干嘛?回来就开始数钱?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一大妈问。 “没事,一会儿再跟你说吧。”易中海继续埋头数。 “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好像很紧张似的,你是在厂里碰到什么事了吗?”一大妈感觉到异样,又问道。 “能有什么事啊,你能别说话了吗,让我安静一会儿行吗?”易中海声音抬高了几个分贝。 “那你说,你要钱干什么?你总不能连这个也瞒着我吧?你告诉我,我就不打扰你了。”一大妈说道。 “贾东旭死了,我捐点钱给他!”易中海说道。 “啥??????????”一大妈惊呆了:“贾东旭死了,真的假的?” “真的!”易中海。 “那贾东旭怎么死的?” “砸死的。” “怎么砸死的?” “意外砸死的,好了,能别问了吗?” “我问问怎么了?你这么紧张干嘛?” “我紧张了吗?” “那你手怎么抖了?说话声音也在抖?还抽了这么多烟,你不是紧张是什么?” “我是伤心!!!” 说到这,易中海突然一阵眩晕,坐在了床上,紧皱着眉头大口喘着气。 不知道是抽烟太多了,还是额头上汗太多了热的,就直接一口气喘不上来,竟然昏了过去。 …… 一大妈急忙的把院里的人都喊了出来,然后跑了出去,去喊医生了。 在一大妈走后,院里一个年轻小伙子,使劲掐一大爷的人中,不一会儿就把他掐醒了。 易中海回过神来之后,也不管自己是不是生病了,当即通知全院,召开全院大会。 “长话短说,咱们院里贾东旭出事了,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就是给贾家捐款的。” “不管如何,大家凭心意,想捐多少捐多少,有钱的多捐,没钱的少捐。” “好了,我在这里,先做个表率。” “身为院里的一大爷,又是和东旭同住中院的邻居,又是东旭的师父。” ”我与东旭,可谓是亲上加亲加亲!” “我就捐五百吧!也算是表达一下我的心意,你们想捐多少都随意。” 说着,易中海把数好的半布袋钱拿出来,放在了一个用来捐款的箱子里。 见状,众人都是一惊。 嘶! 捐五百元? 不愧是院里的一大爷。 不愧是八级钳工。 不愧是全院威望最高的大爷。 有事了,他真出手啊! 邻居出事,直接捐五百,这觉悟,也太高了吧? 院子的人,都震惊不已,显然被那五百元吓到了。 而这时,被一大妈喊来看病的林祥林大夫,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林祥也同样震惊不已。 好家伙,上来捐五百元,这简直是下了血本了啊。 难道这就是八级钳工的自我修养吗? . 第015章 不对啊老易,你紧张什么 一个邻居的儿子被工伤砸死了,出手就捐五百? 这道德也太高尚了吧? 如果这一大爷易中海,真的有这么高的觉悟的话。 旁人真的只有竖个大拇指表示敬佩的份了。 这个年代,五百元钱,可是一笔巨款了。 就整个四合院,恐怖也只有易中海一家才能拿出来了。 以普通工人一月二十多块的工资算,要整整二年多的工资。 要是农村一家两个壮劳力,天天干够十二个积分,也要干个两三年。 即使是易中海八级钳工,每月九十九块的工资,五百块钱,他都要存几年。 因为两年不可能一毛钱不花,家庭日常开销衣食住行吃喝拉撒,都需要花钱。 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吃饱都是问题,正常的家庭,都是勒紧裤腰过日子,做到收支平衡都艰难,更别提存钱了,有的不够花的,还欠着外债呢。 所以五百元钱,让普通人家的话,别说几年了,十年也不一定能攒够。 而今天,这一大爷易中海,直接就把这五百元钱,拍了出来。要捐出去。 这个壮举,让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瞠目结舌。 有不少人都咽了一下口水,直愣愣的看着那一大堆钱。 “嘶!” 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现场议论声响起。 “天啊,直接捐五百,一大爷这么舍得?” “我去,真的假的啊,我一月工资24.5,一年才二百多,这一捐捐我两年多的工资,真阔力。” “确实比不了啊,不愧为院里的一大爷,出手就不一样啊。” “也难怪大家都拥戴他,人品就是好啊。” “确实,一大爷这个觉悟,我这辈子怕是达不到了。” 惊叹之余,不少人都对一大爷这样的义举,表示夸赞。 而看清这一切的一大妈,则一下炸锅了。 五百元钱,就这样子直接一下子全部捐了出去? 一大妈整个人都惊呆了,刚才是看到易中海在数钱,一大妈也知道他是要捐钱。 本以为易中海最多会捐个五十一百的,一大妈也就没深想。 这出手就是五百,连跟一大妈商量一下都没有?这让一大妈始何不愤怒? 当即走向前去,想要跟易中海理论理论。 可是这时,突然一个老太婆,笑呵呵的说道:“哎呀呀一大妈,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啊,中海为人稳重善良,办事牢靠,他肯捐五百,肯定有他的道理的,你这一闹下去,钱不但还是要捐,但这名声可就要不好了,到时候捐了钱,还得了一个媳妇与之大吵的坏名,你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听到这话,一大妈忍了下来,道:“那总不能,就这样看着他胡乱把钱往外捐吧?这可不是五块十块,这是五百啊?” “那你也不能现在吵,先忍着,一会儿关起门来问清楚,要是实在不满,到时候再吵也不迟。”聋老太太压低声音说道:“毕竟捐的钱,还暂时在中海手里保管,你还怕它会跑了不成?” 一大妈思忖一下,说道:“好吧,我就先忍着。” 聋老太太满意点头:“对对对,忍着就对了,听我的。” 这时,院里其他人家,也在一大爷的带头下,纷纷都捐了钱。 “我就捐三块吧,家里就指着我一个人的工次,都快揭不开锅了,”三大爷皱着眉头说道:“总不能让我捐了钱,再去借钱顾自己家吧?” “多少都行,三块也是心意。你别跟我比,我这人重情义,跟东旭感情深。”易中海说道。 三大爷捐了之后,二大爷走向前去,本来二大爷想捐二块的,看到三大爷捐三块了,二大爷当即又加了价:“我捐三块五吧,尽我所能了啊。” 捐完这钱,二大爷就挺着肚子走了,在二大爷的视角,这次捐钱,他绝对不能比三大爷少,毕竟这有关威望,二大爷的威望,怎么能比三大爷的少呢? 至于说超过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倒是想,可是他没有那个魄力啊。 二大爷觉得:升官发财升官发财,往上爬是为了捞钱的,哪有往外送钱的呢?这成何体统了?不能破坏了几千年的历史,搞出一个升官破财来吧?那不要被世人笑话? 其他人也跟着捐钱,许大茂捐了五块,聋老太太也捐了五块,另外的一些人家,分别都是一块两块的捐。 倒是同住在中院的何雨柱,突然就走过去,当即捐了五十元钱。 一下子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一大爷都捐五百了,我跟着捐五十吧。” 傻柱说着,把一摞钱,放到了箱子里,在众人震惊的神情中,走了回去。 傻柱名叫何雨柱,是轧钢厂的厨子,每月工资也就二十多块钱。 这出手就是五十,让妹妹何雨水看到后,很是不满。 何雨水把傻柱拉到一边,小声说道: “哥你怎么想的啊?出手就是五十块,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啊!” “捐五块不行吗?你要实在想多捐,你捐十块也行啊,上来就给五十!” “你还不如把这个钱给我!捐给贾家有什么用啊?” 原本何雨水说的,也不无道理。 这捐款本来就是个随心意的事,傻柱的收入也不高,上来就捐五十,能落到什么好处呢? 只是傻柱听到这话,反倒是眼睛一瞪: “你什么意思啊雨水,东旭死了,我捐点钱给秦淮茹孤儿寡母的,你还不乐意了?” “还把这钱给你?真给你,你真敢要吗?” “死人的钱你也想抢,你可真够你的。” “现在贾东旭死了,贾张氏又好吃懒做,负担不都跑到秦淮茹一个人身上了?” “人秦淮茹多不容易啊?给她捐点钱帮着点,有什么错了?” 上来就一顿劈头盖脸的骂,把何雨水说的脸都绿了。 “行,你乐意给就给,你大方,你好人,你就等着秦淮茹来报答你吧!”说着,何雨水扭头气冲冲的走了。 “报答就报答,我帮人了,还怕别人报答了?”傻柱不知道想到什么,就乐了起来。 接下来,易中海关于捐款的事,又说了一遍。 先是感谢一下大家的支持,又说什么都是一个院子的,应该相互帮助。 最后又说到他捐五百的原因: “我之所以捐五百,其实就是跟东旭感情伤。” “大家也都知道,我易中海没有儿子,从小一直看着院里的小孩长大,都拿他们当自己的孩子一样。” “这东旭出了事,就跟我儿子出事,我是一样的伤心,所以就多捐一点,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意思。” “好了,就这样吧,没有事大家可以自行解散,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 说着,众人都纷纷散去。 这时,一大妈走了过来:“老易,我给你把林大夫叫来了,让他来给你把把脉吧?” 说着,林祥跟着一起走了过来。 “不用把脉,我好好的把什么脉?”易中海拒绝道。 “什么好好的?好好的怎么会晕倒呢?你就让林大夫给你诊断下吧。”一大妈说道。 “那……行吧。”易中海没再拒绝。 林祥开始诊断了起来,先是关了一下易中海的气色,舌头,喉咙,脖颈……等处。 又开始跟易中海把脉。 把了一会儿,林祥问道:“老易,你今天在厂里干了些什么?” 听到这话,易中海突然一惊,仿佛条件反射一样:“什么我在厂里干了什么?你问我这个干什么?” 看这易中海脉象突然乱了,脉搏剧烈跳动着。 林祥眼神一眯:“不对啊老易,你紧张什么?” 听到这话,易中海整个人呆住了,脸色一下子惨白了起来,仿佛想到什么可怕吓人的事一样。 第016章 开点猛药 身为一个闻名附近的庸医,林祥的医术虽然不咋滴。 但好歹行医数年,基本常识还是懂的。 再加上系统给的初级望闻问切技能,现在医术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 只通过观察这易中海气色,呼吸,眼神,等等。 就可以判断出这易中海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子莫名的紧张。 又摸了摸脉象,林祥发现这易中海,突然更加的紧张了。 于是就问了一嘴。 结果这易中海一下子炸锅了。 “你什么意思啊小林大夫?” “我怎么就紧张了呢?” “我好好的,又没干什么坏事,为什么要紧张呢?” 易中海像是一个炸毛鸡,说起话来,情绪异常激动。 林祥一边摸着脉,一边说道:“你现在,更紧张了!” 易中海立即回应:“别胡说了!我没有紧张,我紧张什么?” “哎呀老易,”一大妈忍不住了,插话道:“你就是紧张了老易,你看你说话,声音都有点抖了,手也有点抖,你之前可从来都不会抖的。” “确实是紧张了,需要开一些镇定安神的药,而且能紧张的昏过去,还要开点猛药。”林祥说道。 “那小林大夫,你能说下,老易研究是因为什么而紧张吗?”一大妈问道。 “紧张的原因很多,受到了惊吓,受到了恐吓,或者是被人欺负了,又或者是犯了什么可能造成后果特别严重的错事,当然也有可能是做了亏心事……等等等等,都能造成人的紧张。”林祥随口说道。 “什么亏心事?什么严重后果?你在那里胡说什么啊?”易中海当即抽开手来:“我不看了我不看了,我没病我没病,你别在这里胡扯了。” 见易中海这个反应,院里一些还没离开的人,都朝这边好奇的看过来。 林祥也是无语了,笑道:“老易!你这有点奇怪了啊?我说了这么多可能性,你怎么就只记得亏心事呢?” “也有可能是被人恐吓,被人欺负,受到惊吓,等等,这些你都没听见吗?” “难不成,你真做了什么亏心事了?” 说完最后一句的话时候,林祥呵呵一笑,其实也是一句玩笑话。 现场的人,听到这话之后,也都纷纷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一大爷干了亏心事?小林大夫,你还真敢开玩笑啊,这怎么可能?” “就是,一大爷刚捐了五百元钱,可是咱们院里,道德最高尚的人了,又怎么可能干亏心事呢?” “人小林大夫也只是随意一说嘛,你们较什么真啊?” “就是就是,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一大爷做没做亏心事,晚上看鬼来不来敲门,不就完了嘛?” 有一个妇人随意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大家又是哈哈一笑:“好一个鬼敲门,鬼要真敲门了,不知道一大爷会不会真的害怕?” “当然不怕了,一大爷一身正气,鬼看见一大爷应该害怕才对。” “对对对对对!平时积德行善自然一生正气,鬼见了都怕!” 说着说着,话题也就聊偏了。 都是一个院子的人,经常在一起聊天说笑,这原本也没有什么。 可是一大爷易中海听到这话,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急眼了,当即站起身来,怒目瞪着一众开着玩笑、正在发笑的院邻居们: “你们一个个的!” “都在那里胡说什么呢?” “我易中海行的正,做的端,以前没有干过亏心事,以后也不会干!” “鬼都来敲你们的家门,也不会来敲我的!” “都散了都散了,别在这里说三道四的了!” 说完这话,易中海气冲冲的回到屋子,咣当一声,把门关上了。 院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的懵逼。 这开一句玩笑,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呢? 平常也没一大爷这么容易生气啊? 林祥也是奇怪了。 这易中海今天看着,太不正常了。 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总感觉怪怪的。 像是变了个人。 虽然易中海长相还是那个长相,没有其它的区别,但总感觉,好像换了灵魂一样,从内到外,都不像是原来的易中海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林祥不免好奇起来。 “林大夫,你跟我一起回屋吧,麻烦你,还是给老易看看病吧。”一大妈说了一句。 “行。”林祥是个医生,既然来了,就要为病人诊断。 于是跟着一大妈,进了屋子。 结果这易中海看到林祥之后,整个人又炸了。 “求你了求你了小林大夫,给你五块钱,今天别给我看病了,好嘛?”易中海说着,递过来五块钱。 “……”林祥没有接,反倒有点奇怪。一个病人拿着钱不让自己看病了,还有这种要求?莫非这老易,脑子也有问题?这可有点超出林祥的医术能力范围之外了……要真是脑子问题,目前的林祥还真治不了。 “别闹了老易,”一大妈说道:“你越这样,我越感觉你不太正常,你就让小林大夫再给你诊断诊断吧?” “你想逼死我吗?”易中海扯开嗓子:“都说了不看了,你还在这里瞎掺和,来来来小林大夫,这十块钱你拿着,求你了,我就想静一静,你先回吧……” 说着,硬把十块钱,塞进了林祥的口袋里,连求带推的,把林祥请了出去。 对方都这么抗拒了,林祥当然不会强求。 林祥是个医生,虽然看病是他的职责。 但是病人不欢迎林祥看病,林祥也总不能求着病人吧? 这易中海,爱看不看! 不是一大妈喊着说着好话,林祥还不爱来呢。 当即收好钱,拍拍屁股就要走。 这时,一大妈追了出来:“小林大夫留步。” 林祥止住脚步,没有立即回头。 一大妈追了过来,满脸堆笑:“哎呀呀,你看看这老易,脑子像烧掉了一样,动不动就炸毛,你别跟那死老头子一般见识哈。” 林祥家里三代行医,虽说前身林祥资质平平,医术不精,重一点病都看不了。 但平常有个头疼发烧的,找林祥还是顶用的。 又住在这四合院隔壁的院子,也算是隔墙邻居。 谁也不会去得罪一个这么近的医生,万一哪天有了重疾,请不来人,亏的可是自己。 总不能一生病,就去十几公里外看病,或者去大医院吧?谁经得起这个折腾? 所以一大妈对林祥态度是打心眼里好,笑着说道: “你就当老易是条野狗,今天发狂犬病了,别跟这糟老头子一般见识!” “那什么,他不让你看,我让你看。” “你刚才不是给老易把过脉了吗?你看能给老易开个药方子什么的不?” 可不要小看了会过日子的女人的心思,一大妈这话说的也是一语双关,不仅讨好了林祥,也让那十块钱没有白花。钱都花了,不开个方子啥的,多亏啊? 林祥一听就懂了,对于刚才的事,林祥当然没有生气,老易虽然态度不好,但是给了十块钱啊。 这快够一级工人半月工资了,林祥看在钱的面子上,也不会去生这个气的,说道: “也行,就开点镇定安神的猛药,给老易吧。” “不过我医术不精,是个庸医,治好治不好什么的,大妈您可不能怨我?” 一大妈连连摇头:“当然不会,小林大夫尽管开药,我相信你。” 林祥当即拿出纸笔,写了一记药方,管不管用不知道,反正就照猛了下。 毕竟这老易给了十块钱,药量得给足了,不然不就成了黑心医生了? . 第017章 贾家红事白事同一天 除此之外,今天老易的反常,引起了林祥的好奇之心。 为了一探究竟,林祥说道: “这样吧一大妈,老易莫名紧张的病症有点重!” “俗话说治病要除根,除了下点猛药外,还要找到病根病因才是。” “所以老易到底因为什么而莫名的紧张,这一点极其重要。” “可以说,这,就是病根!” 一大妈说道:“那怎么找到病根?” 林祥:“现在还不确定,总之最近这几天,你多留意下老易,看他有什么反常的表现,随时向我汇报,我来分析分析。” 一大妈连连点头:“好好好,我听小林大夫的,一定看紧老易,谢谢小林大夫的细心,都想着为老易除根,小林大夫你真是个好大夫。” 又与一大妈沟通了一会,林祥便出了四合院。 这易中海抗医不配合,倒也意外给了十元。 再加上之前贾张氏贾东旭母子给的五十元钱,两笔进项就六十多块了。 六十块钱在这个年代,可是一笔不菲的收入,相当于普通一级工人,近三个月的工资了。 不错不错,可以过几天殷实日子了。 林祥已经逐渐适应了在这个时代生活。 这年头,大家日子过的都不富。 所有人都差不多,农村的就大集体种地放牧,城市户口分配工作,当工人。 基本上没有其它的选择了,做生意就更不行了,在这个年代做生意是投机倒把,属于犯罪行为。 而正因为没得选择,大伙都一样,贫富差距就非常小,最差也能赚工分,最牛不过是个好工人 没有过多的欲望追求,人的心态也就更加平静,虽然穷,但不着急,能睡得着觉。 相比较之下,林祥觉得二十一世纪的生活节奏快,所有人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虽然衣食不愁,但心里却是一刻也没有放松过,整天被时代的洪流逼迫着,所有人都生怕掉队,都咬着牙一刻也不停歇的向前冲着,为了钱钱钱钱钱,为了房房房房房,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光是想想那时的生活,林祥就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现在逃离出来,来到这六十年代,林祥整个人也变得不急不慢了。 果然环境改变人,都来到这年代了,就好好过几天清净日子,提升提升医术,把药铺开好,不求大火大爆,能做到自给自足,就行了。 然后再满京城物色一个水灵姑娘,娶回家,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日子,倒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正想着,脑海中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恭喜宿主!成功诊断一次!获得经验值+20,积分+50】 【距离下次升级所需经验值:40/100】 【距离下次抽奖所需积分:100/100】 【恭喜宿主!已获得一次积分抽奖机会,是否立即抽奖?】 哟,不错啊。 这就可以抽一次奖了。 那还等什么? 林祥当即二话不说,跑回家中,拿起一个搪瓷盆,接了点水,打了点香皂,把手洗干净。 “好了,准备完毕,开始抽。” 林祥还是相信自己的欧皇体质的。 都是穿越者了,运气肯定是万中无一啊,抽个奖,抽个最好的,应该不难吧? 正说着,虚空中,出现一个大转盘。 上面写着一个个选项,本次抽奖池如下。 【1:永久牌自行车票一张。中奖率:20%】 【2:肉票十斤。中奖率:20%】 【3:猪肉三斤。中奖率:20%】 【4:现金50元。中奖率:20%】 【5:盲盒奖励(盲盒奖励物品一次最多5种,最少1种)。中奖率(20%)】 看到这个转盘上的奖励,林祥咽了一下口水。 不错啊! 这年头自行车票可不好搞,像上万人的红星轧钢厂,一年才发几张票,可谓是万里挑一了。 林祥前后左右邻居,一个有自行车的都没有。而秦淮茹所在的四合院里,现在还没有第一辆自行车呢。可见这自行车票的稀有程度。 换句话说,在这个年代,能骑上一辆自行车在大街上转悠,那你就是整条街最靓的仔。 要是骑到农村去,那回头率,堪比后世开超跑归乡。 在这个年代生活过的人,很多人的最大梦想,就是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自行车。 “好吧,我就要1了,锁死了,其他选项我都不要!”林祥目光灼灼道。 转盘开始飞速旋转。 很快,指针停留在【5】上面。 呃……抽中了盲盒。 行吧,盲盒也行,盲开再开一个自行车票吧。 哈哈! 【恭喜宿主!抽中选项5盲盒,盲盒已自动开启】 【恭喜宿主,本次盲盒共开中2个奖励,获得羊肉十斤,获得真相碎片一枚】 看到这个结果,林祥尴尬一笑。 好吧好吧,反正也是白嫖,有总比没有强。 系统怎么知道我想吃羊肉了呢? 我林祥果然就是欧皇体质啊。 自我安慰了一番。 林祥把目光注意到了【真相碎片】上面。 真相碎片:集齐三枚即可开启真相。 除了这个提示外,再没有其它的发现了。 林祥不免好奇起来。 什么真相? 难道是……贾张氏怀的种,是谁的? 还是说……一大爷易中海为什么紧张的真相? 又或者,是其它的什么? 这四合院世界,还能有什么其它的真相,需要破解吗? 算了算了,想不明白,就先不想了。 反正集齐三个就能开启了,到时候看看就知道了。 眼下当务之急,是先从系统空间把羊肉取出来炖上,已经好些天没有吃肉了,林祥还真是有点馋了。 …… 另一边。 秦淮茹昏迷了一个下午,终于醒了过来。 但肚子仅仅七个月的孩子,却因此早产了。 这时候正值四月底,正是洋槐树开花的季节。 孩子是个女娃,取名槐花。 刚刚出生的小槐花,自然不会知道,就在离产房不远处的一个病房里,正躺着她的爸爸贾东旭的尸体。 这天,贾东旭死了,槐花早产出生了。 这一天的贾家,红事白事同一天降临,说不出来的滋味。 而关于贾东旭的死,林祥看过原剧,当然知道这个。 只是贾东旭死同天,槐花出生,这个林祥倒是第一次知道。 毕竟原剧的时间线,是从贾东旭已经死了几年开始的,所以贾东旭从剧集开始到结尾,都是挂在墙上的,连一个真人镜头都没有。 原剧第一集开始时,槐花都会说话走路了。谁又能想到,这小槐花是在贾东旭死的当天出生的呢? 至于贾东旭的死因,原剧从头到尾说的都是工伤,和现在的传言倒是一致。 看来,这剧情,是对上了。 就是唯一对不上的,是这易中海,变得有点奇怪了。 这一点,林祥也是在一大妈的汇报中,发现端倪的。 . . 第018章 我们家老易…肯定是被那贾家威胁了! 林祥晚饭喝的是羊肉汤,吃的是白面馒头。 在这个很多人都吃不饱的年代,大多数家庭能吃上一顿白面馒头,都能高兴好几天。 吃肉?那都是逢年过节才会舍得吃点的。 而且即使是逢年过节,也只是吃一些便宜的猪肉,羊肉就更不舍得了。 所以这时候的人,都且馋着呢! 羊肉汤一熬好,肉香四溢飘散,钻进周围的邻居的屋内,瞬间让人口水直流。 “这是谁家在炖肉吗?好香啊!” “老天爷啊,我什么时候能吃上一回肉啊。” “咱这附近住的有地主老财家吗?怎么舍得炖肉吃啊?” 邻居们纷纷议着着,手里的窝头瞬间就不香了。 吃过了饭,林祥在巷子内转了一圈,与几个大爷大妈们吹吹哔,就回来早早的睡觉了。 身为一个庸医还是有好处的,大长一夜睡到自然醒,都没有人来打搅。 倒也落得个清闲。 相较于生意火爆病人络绎不绝,天天跑断腿到处看病,林祥还是喜欢这种相对悠闲一点的生活。 就像钓鱼一样,偶尔上钩一条鱼,叫闲情乐趣,要是一直吃钩不停,那就成了流水线了,就变了味。 医生算这个年代下的自由职业了,上班没有固定时间,有人来看病,就诊断诊断,没有人看,就闲着,就这样也挺好。 慵懒的起身,仔仔细细洗漱完毕,慢悠悠把昨晚没吃完的羊肉汤,又热了一下,继续喝羊汤。 这年头长年不吃肉的人,就像是守了十年寡的妇女一样,闻到肉味后,瞬间口水就汩汩往外流。 天啊,这啥家庭啊? 地主老财家都不敢这样过吧? 昨晚炖肉,今天还炖肉? 这是不过了嘛? 各种羡慕嫉妒恨的声音,在各个闻到肉香的角落里响起。 “嘶!我说谁家在炖肉呢,大老远的就闻见。” “原来是小林大夫啊。” 一大妈走了进来,也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虽说一大爷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工资每月九十九,收入在这个年代是非常的高了。 一大妈又不能生育,家里没有孩子,属于老绝户,花销理论上也不大。 按理说,一大妈想吃好的,是完全可以随便吃的。 但是一大妈平常也不舍得这么吃肉,只是逢年过节,才舍得弄点肉包饺子什么的。 直接大块的肉炖着生啃,这种事情,一大妈光想想就心疼。 没办法,从穷日子熬过来的人,都是这样,赚再多的钱,也不敢乱花,总觉得攒下来,家里余粮才安心。 或者换句话说,能赚到吃羊肉的钱,不算什么。 真正牛的是,真的敢整块羊肉直接啃。 此刻,林祥正用筷子串着拳头大小的羊肉,大口大口的咬着。 这画面,让一大妈突然想起好多年前,娘家的地主老财,回回那老爷吃饭,都会吸引无数馋嘴的孩子趴在门缝里看,一大妈就是其中的小孩之一。 “小林大夫,你们祖上,是不是地主老财啊?”一大妈突然问了一句。 “啊?”林祥闻声,放下碗筷:“什么地主老财?我家三代行医,再往祖上说,也是雇农出身,是地地道道的贫下中农,一大妈你别给我乱戴帽子,这话可不能胡说的。” “对对对对对,你看看,这事老林早跟我说过了,我这怎么忘了,你看我这记性。”一大妈刚才也是被林祥的吃相,给搞迷糊了,这回过劲来,才想起来林祥的家世。 “恩,知道就行,有什么事吗一大妈?”林祥收拾好了碗筷,问道。 “还不是老易的事,昨天你不是让我观察下我们家老易吗?”一大妈说道。 “有情况?”林祥问道。 “是的。”一大妈说道。 “那快进屋,坐下来,详细说说。”林祥认真了起来。 身为一个医生,收了这老易十元钱,当然要为其除掉病根了。 治好治不好的,先不说,该做的,还是要做的。 就算最终没有治好,当做实验,也算是积累经验了。 当然,除此之外,林祥还有一丝,是单纯的个人好奇心。 易中海为什么突然就紧张了? 然后为什么又特别不愿意说? 一问就炸毛鸡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别急,也别紧张,慢慢说,尽量说细一点,你有什么发现?”见一大妈有点紧,林祥安抚道。 一大妈长长出了口气,松了一下,说道:“好的,小林大夫啊,昨天我昨你的,一回去就注意着我们家老易,发现他现在变得奇怪的地方可多了。” “首先,我家老易之前一直不抽烟,这个你应该是知道的,对吧?” 林祥点点头。 一大妈继续开口: “然后,昨天老易回来,我闻到他身上全是烟味,就问他抽烟了吗,他说抽了。” “我问他抽多少,他就说抽了一点,结果后来我碰到一个院里的大妈,她说她在回来的时候,见过老易在一个墙角城蹲着,一根接着一根的,一直抽烟,抽了整整一包。” “你说说这个奇怪不?老易为什么要骗我呢?抽烟我会不让他抽吗?” 林祥说道:“这个我昨天闻出来了,还有其它的发现吗?” “有有有,”一大妈说道:“昨天晚上你走了之后,我们家老易,一直睡不着觉。” “之前老易睡着可容易了,基本上倒头就打鼾震天响,结果昨天夜里一直睡不着。” “而且还开着灯睡,我问他,他就是说有点害怕!” “不光如此!” “老易还大半夜的起来,把板凳桌子柜子,都拉到门后面,堵住门。” “我问他干嘛,他说防贼!” “你说说这年代哪有什么贼啊?” “家家户户都夜不闭门的,都多少年没出过贼了?” “你说说我家老易,到底是怎么了?” “他到底为什么变得这么紧张害怕?” 林祥说道:“现在还说不好是为什么,还有其它反常的吗?” “有有有,还有,老易半夜,还不停的说梦话。”一大妈说道。 “说什么梦话?”林祥问道。 “就说什么,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然后就没有了!”一大妈说道:“我一直数着呢,他夜里一共说了三百六十二回,几乎一整夜都在说梦话。” “而且,还一边说着梦话,一边身子抖着,身上不停的冒虚汗。” “小林大夫啊,你说说我们家老易,这是怎么了啊?” 说到这,一大妈急的眼泪流了出来,整个人也是万分的担心。 林祥也是震惊不已,这老易,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了? 明明就是害怕紧张,但问他又不说。 难道是? 林祥想到了一个可能:“有没有可能,老易是被人威胁了?” “威胁?”一大妈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瞪: “我想起来了!” “对对对!” “肯定是被威胁了!” “肯定是的!!” 说着,一大妈站起身来:“我们家老易……肯定是贾家威胁了!” 林祥:“贾家?为什么这样说?” 一大妈笃定道:“你忘了小林大夫?贾东旭死,我们家老易可是捐了五百元钱呐!” “五百元呐!这可是攒了几年的钱!” “不是受到了威胁,老易会这么舍得吗?” “我说怎么问都不坑声,原来都是贾家害的老易啊。” “今天,我非要去贾家讨个说法去!” 说着,一大妈怒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林祥想了想,易中海因为被贾家威胁,然后被迫捐了五百元? 这似乎好像,也挺合理? 就是不知道,这贾家……是拿什么来威胁老易的? 竟然让这老易心甘情愿大出血拿出五百元? 又一声不吭咽下这口气? 这似乎,有点意思了啊。 要不……跟上去看看热闹吧? . . 第019章 是易中海害死我们家东旭的 好在前身是个庸医,大家轻易的,都不会找过来看病。 这个当儿,正好没有病人。 林祥倒也不用担心因为看热闹,而耽误了生意。 当即跟了上去。 这年代没有什么娱乐项目,看看热闹也算是消遣消遣了。 愤怒的一大妈在前面一冲一冲的走着。 林祥快步跟上,归劝道: “一大妈,息怒啊!” “那贾家可不是好惹的啊。” “你可不一定斗得过。” 听到这话,一大妈更怒了: “哼!我还不信他贾家能只手遮天了!” “讹诈我家五百元钱,还把老易逼成这样,我还怕他不成?” “你别拦着我小林大夫,今天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一大妈越说越怒,咬牙切齿的说着,憋的满脸通红。 “那也只是猜测啊,又不确定又没证据,我只是给你分析下可能性的。”林祥又说道。 “放心吧小林大夫,这是我与贾家的事,我不会提你一个字的,你就别劝我了!”一大妈语气坚决道。 “那……好吧。”林祥没有再劝,这事也拦不了。 本来一大爷易中海捐五百元钱,一大妈就气的差点没断气。 昨天晚上硬是跟易中海磨嘴半天,易中海就是一口咬定‘就捐五百’。 一大妈见易中海害怕成那样,又全身发抖,实在没忍心与易中海大吵大闹。 今天跟林祥一分析,一大妈现在很笃定。 就是贾家,威胁的易中海! 就是贾家,让易中海又紧张又害怕,又睡不着觉。 而且,还被迫的,白白给了这贾家五百元钱。 五百啊,这可是一笔巨款。 凭什么给你贾家了? 一大妈越走越快,气的呼哧呼哧的。 引起了一些在巷子里坐着聊天的大爷大妈们。 “哟,一大妈这是干什么啊?看起来这么气?”有人问了一嘴。 “不干什么,找贾家理论去!” 一大妈说着,进了四合院。 其他人一听这话,相互看了一眼。 找贾家理论? 理论什么? 什么情况? 于是不少人,都站了起来,也跟着去看热闹了。 在任何年代,最不缺的,就是看热闹的人。 很快听到动静的人,都进了四合院,开始往中院望去。 只见一大妈直接往贾家冲去,大吼道: “你们贾家,也欺人太甚了吧?” “没见过你们这么欺负人的!” “我们老易怎么得罪你了?” “把我们老易吓成这样?” 一大妈愤怒的声音,惊动了整个院子。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都出来了。 后院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以及两个儿子刘光福刘光天,也都瞪着好奇的眼珠子出来了。 许大茂娄晓娥也被这声音给惊得走出屋来。 连聋老太太,都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的朝这边挪过来了。 院里其他人家,都朝这边围了过来。 中院何雨柱何雨水兄妹,也探出头来。 …… 此时的贾家,贾张氏在屋内蹲坐着,秦淮茹刚早产生下孩子,在床上躺着,槐花安静的睡在一旁。 堂屋地上,一个草席上面盖着一块白布,躺着贾东旭的尸体。 按这里的规矩,人死三天后,才能下葬。 贾东死刚死一天,还没到埋的时候。 而这时,突然听到外面一大妈咆哮的声音。 贾张氏秦淮茹都愣住了。 这一大妈过来吵什么? 不应该啊! 两家也没有仇恨啊。 外加上一大妈,也不是那种好与人斗的性格。 所以下意识的,贾张氏是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 当即冲出屋子。 果然看到一大妈在破口大骂。 贾张氏登时就怒了,反击道: “你什么意思一大妈?” “你这里叫唤什么呢?” “你是不是有病?” 一大妈平常不轻易发火的。 今天,是真的生气了。 “是的,我有病,我有病也比你这害人精强。”一大妈叫道。 “你说谁害人精?你说谁害人精?”贾张氏手指过来:“你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我怎么害人精了,啊?????” “呵呵,你自己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一大妈说道:“把我们家老易害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还讹我们家五百元钱,现在你装不知道了是吧?”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讹五百元钱? 五百元钱,不是一大爷易中海捐出去的吗? 把易中海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难道……捐钱易中海不是心甘情愿的? 嘶! 所有人都好奇的瞪大眼睛。 “讹诈?”贾张氏眼神一眯:“你说谁讹诈呢?” “还能是谁,那钱落谁口袋里了,就是谁。”一大妈说道。 一听这话,贾张氏直接就炸了: “妈的!你简直就是血口喷人!” “一大妈,你这个老臭哔!你这个老不死的!” “平时看你人模人样的,装老实!” “现在终于给我露出来你这毒妇心肠了吧?” “易中海给我们家捐五百元钱!” “全是他自愿的!” “你不舍得,你心疼钱,你应该找你家易中海去。” “来我们贾家闹什么?” “你是不是看我们东旭死了,就觉得我们贾家好欺负了?”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不然我给你没完。” “你说我讹诈易中海,那你的证据呢?” “把你的证据拿出来啊?” “今天你拿不出来证据,你就别想给我走。” 说着,贾张氏往地上一趴,直接抱住了一大妈的腿。 一大妈属于那种轻易不发火的人,一般的小事,她能忍就忍了。 但不代表,这种人就永远不会发火,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 所以一大妈一旦发起火来,一般人还真拦不住: “证据?” “我们家易中海会给你捐五百元,就是证据!” “还有,我们家易中海,这两天吓的全身发抖睡不好觉说梦话……” “这也,都是证据!” “以我们家老易平时节省的性格,如果不是你贾家逼迫,又怎么会直接捐五百元呢?” “五百元啊!你以为是五块十块啊?如果不是被你们贾家逼,傻子才会捐这么多钱吧?” “如果不是被你威胁,老易又怎么会睡不好觉呢?” “所以,这些都是你逼我们家老易的!” “这些证据,还不够吗?” 这话一出,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大妈说的对啊,一般人谁没事捐五百啊。 本来还佩服一大爷易中海觉悟高重感情呢。 现在看来,还有真有可能另有隐情呢。 说不好,还真是贾家给逼的呢。 正在所有人都恍悟之迹。 贾张氏开口道: “你空口无凭,你血口喷人。你放屁。你放你妈里个血哔的屁!” 一大妈:“光骂人算什么本事,你告诉我为什么老易要给你们捐五百?为什么又吓的发抖睡不着觉?不是你逼的,他会这样吗?” “我怎么知道易中海为什么会这样?”贾张氏瞪大眼睛:“你说捐五百是被逼的,那我还说,这易中海是做了亏心事,良心不安呢,我还说我们家东旭,是易中海害死的呢!” 说到这,贾张氏突然两眼放光,想到了一个大绝招,当即站了起来,大叫道: “对!” “肯定就是易中海害死我们家东旭的!” “他捐五百,是因为杀了人了良心不安!” “他睡不着觉浑身发抖,是因为害怕遭报应!” “对对对,肯定是这样的,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说着,贾张氏抱着一大妈的手,攥的更紧了。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骤然一惊! . . 第020章 你咋藏在这里着呢 嘶! 易中海杀害贾东旭? 这贾张氏……是真敢说啊! 把现场的人,都给说的猛愣一下。 仿佛天灵盖被撞碎了一样。 ‘贾东旭是被杀害的’这个可能,院里的人,之前都没有想过。 现在贾张氏一提醒,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往这方面想了想。 不由得众人,都一副脑洞大开的样子,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而一大妈听到这话,则更加的恼了,大骂道: “贾张氏!!” “你真敢胡说啊?敢我说我家老易杀人?” “你说我家老易杀人,你有证据吗?” “今天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来,你这就是诬陷,知道吗?” 贾张氏也是豁出去了,叫喊道: “我当然敢说,你都敢说,我有什么不敢说的?” “要证据是吧?” “你的证据,就是我的证据!” “你们家老易莫名其妙的,给我们捐了五百元钱,就是证据!” “还有,你们家老易半夜睡不着觉,害怕发抖……” “这也,都是证据。” “以你们家老易的性格,如果不是心虚的话,会舍得捐这五百元钱吗?” “那可是整整的,五百元啊!” “又不是五块十块!” “这些,都还不够吗?” 贾张氏把一大妈的话,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只是换了一个理由。 一大妈所说的,易中海捐钱,是被贾家所威胁的。 而贾张氏则一口咬定,这就是易中海害人之后心虚的。 贾张氏这样说,当然只是以牙还牙了。 站在贾张氏的视角,这易中海捐钱的事,本来就和她无关。 结果这一大妈过来诬陷贾张氏,贾张氏可不怕她一大妈。 你说我威胁,我说你杀人。 看谁狠! …… 贾张氏笃定的说着,一副不干到底誓不罢休的态度。 现场的人,也因为贾张氏的话,开始议论起来这个话题。 “一大爷易中海捐钱,到底是被威胁的,还是因为心虚?” “要是单论可能性的话,我看两种可能性都有。” “对对对,突然捐五百,突然害怕紧张,甚至睡不着觉……说是被威胁也可以,说是心虚也可以。” “就是被威胁的话,那贾家拿什么威胁易中海的呢?” “难道是……这贾张氏怀孕的事情?” “嘶!!!” “你这样一说,还真有可能!” “但是也有可能,是害了贾东旭心虚啊。” “毕竟那天听说,贾东旭是带着菜刀,到轧钢厂找易中海的。” “然后……就出事了!” “对对对!两种都有可能。” “有没有可能,两种可能都是真的?一大爷既害了贾东旭,又被贾家威胁?” “也有可能,都有可能。” “呃……你别瞎猜了,你这样一说,我感觉乱了啊!”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脑洞大开,想着各种可能。 “所以,今天你要么替易中海偿命,要么你就赔钱,不然的话,今天这事没完。”贾张氏死死抱着一大妈的双腿,咬着牙,就是不松手。 “快松开,你这个泼妇,再不松开的话,我挠你了!”一大妈说道。 “你敢挠我一下,我不生吞活剥了你!我就不姓张!”贾张氏骂道。 说着,贾张氏又使劲勒着一大妈的腿,突然被挤住大腿肉的一大妈‘啊呀’大叫一声,一大妈疼的伸出手来,猛拍贾张氏的头。 “你敢打我?”贾张氏大怒,当即张开血盆大口:“我今天非咬死你不可。” “啊!!!!”一大妈惨叫的声音。 贾张氏的嘴,已经死死的咬住一大妈的腿部。 “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疯狗!”一大妈又疼双气,当即拽住贾张氏的头发,使劲薅了起来。 “啊嘶!”贾张氏疼的眼一挤,叫了一声,嘴巴继续咬着一大妈的腿。 一大妈疼的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两人在地上厮打了起来。 “你这个疯狗!你属狗的吗?竟然咬人!”一大妈一边打着一边骂。 “你这个死老太婆,咬的就是你,让你还含血喷人!”贾张氏上下其手,对着一大妈就是一阵挠。 一大妈觉得这贾张氏威胁自己家老易,还死不承认。 贾张氏觉得这一大妈没事找事,欺负人。 两人都打红了眼,谁也不让谁。 不一会儿功夫,就看到两人脸上身上各处,都挠破了皮。 …… “别打了别打了快别打了。”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这时,院里一个妇女说着,就要去拉架。 只是,当这妇女的手伸向贾张氏的胳膊时。 “滚!!!!”贾张氏猛一扽胳膊,破口大骂道:“死骚哔,今天你敢摸我一下,你就是帮这老不死的,你就是欺负我们贾家,我跟你拼命。” 那妇女无语了,只好去拉一大妈。 “别拉我别拉我,今天我跟她拼了。”一大妈也打红了脸,这些年,一大妈万事都忍着,其实早对这贾张氏心怀不满了,今天反正也是撕破了脸皮,索性就把前怨旧恨,一起发泄了。 那妇女被骂了一顿,索性也不管了。 很显然,这和事佬,是不好当的。 有了这妇女打头阵未果,其他人也就更不愿意去淌这趟浑水了。 贾张氏和一大妈打的不可开交。 这打架的事,不仅惊动了整个四合院,甚至附近的居民,也都惊动了。 不少爱看热闹的人,都朝这边涌来。 “发生啥事了?怎么就打起来了?”新来的人问。 “哎呀呀,一句话说不清,还不是因为一大爷易中海捐五百元的事嘛,一大妈说威胁,贾张氏说什么易中海害了贾东旭……”老人们则讲述给新人听。 现场一时间,可谓是热闹非凡。 而此时,刚从外面买烟回来的易中海。 一走进四合院,就看到中院人山人海的。 当即心里个咯噔一下,脸色惨白惨白的。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得了奇怪病症的易中海,本来就容易紧张手抖。 看到这一大堆人,身体又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了。 缓缓的向人群靠近,听清了大家的议论。 ‘捐五百!’ ‘杀害贾东旭!’ 竟然是在讨论这事! 易中海的脸,唰的一下白了。 瞬间呆愣在当场! 这可怎么办啊? 正思考着对策…… 这时,关注到易中海动向的林祥清了清嗓子,开口: “哎呀!!!!” “这不是老易吗?” “你啥时候回来的啊?” “你咋藏在这里呢?” 闻声,现场的所有人,猛然甩头过去。 轰隆隆! 刹那间! 无数双眼睛,齐唰唰射向易中海。 . . 第021章 好心办坏事 正在极度紧张中的易中海。 被这突然的声音一吓。 整个人猛的一个跳高,大叫一声: “啊呀呀呀!!!” 边叫着,边蹲下来,手抱着头,全身都剧烈的抖动着。 看到这一幕,围观群众面面相觑。 看来这易中海,病的不轻啊。 怎么这么害怕呢? “一大爷,你说说,你到底是在怕什么?” 有人说了一句。 “对对对!快说说啊一大爷,你到底是怎么了?” “就是啊,这一大妈和贾张氏都打起来了,你得出来把话说清楚啊。” “对,你到底是因为被威胁才害怕的,还是因为心虚害怕的?” “快起来啊一大爷,老蹲在这里干嘛?你不会是,真的心虚吧?” 现场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易中海依旧蹲在地上,仿佛鸵鸟一样,把自己的头,缩在两个手掌下面。 而扭打在一起的一大妈和贾张氏,看到这一幕,也都停了下来。 “你看看吧!你看我们家老易吓的,都快傻了。”一大妈说道。 “你看看吧!你们家老易害了人心虚的,都快傻了!”贾张氏也说道。 “你干嘛学着我说话?你这样子拽理,有意思吗?”一大妈说道。 “我就学我就学我就学,你能拿我怎么样?”贾张氏唾沫横飞:“你敢诬陷我威胁易中海,我就敢说他杀人,谁怕谁啊?” “真是无赖,只会学人说话,你好意思吗?”一大妈。 “呵呵,也比你这个乱咬人的骚哔老娘们强!我就学你了,你能拿我怎么样?你还不是只能承受?”贾张氏大叫道。 一大妈气的脸胀的通红,想伸手继续打,可发现打半天,自己并没有占到便宜。 想骂,发现根本也骂不过这贾张氏。 看到在远处,被吓的蹲在地上的易中海,一大妈更加笃定,这就是贾张氏威胁的! 一时间,一大妈怒火中烧: “贾张氏,你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把我们老易逼成这样!” “我来找你理论,你不认账就罢了!” “竟然还敢说我家老易害了你们贾东旭。” “今天这事,我要报案!” “我要让公安过来,把你这个破坏别人名声的老妖婆,给抓走!” 一大妈大叫着说着,站起身来,就往四合院外走去,怒气冲冲的要去报案。 “你报你报,我怕你啊?”贾张氏在后面叫道:“你看我家东旭死了,你过来无故欺负我们,还反咬我一口,你随便报,你尽管报,你要不报案,你就是乌龟王八蛋!我看公安同志过来,是帮你,还是帮我!我还怕了你不成?” “你等着!”一大妈说着,加快了脚步。 然而,在路过易中海身边的时候。 刚才还瑟瑟发抖的易中海,突然一跃而起,站了起来。 只见易中海飞奔向一大妈,咆哮道: “好了!” “你能不能别胡闹了!” “你还嫌不够丢脸吗?” 说着,就拉着一大妈,往屋里走。 “你干嘛?” “你别拉着我!” “今天我一定要讨个说法。” “这贾张氏说你害人呢,你没听见吗?” “这不是把你的名声往臭了搞吗?” “你到底是什么把柄,抓在那贾张氏手里啊?你就这么害怕她吗?” “让我去报案,让公安来给咱们评评理!” 一大妈挣扎着,坚持要去报案…… “快别添乱了!”一大爷不同意,硬拉着。 “快松开我!”一大妈使劲挣脱着。 这倒让人现场的人,意想不到。 易中海为什么,就不想把事闹大呢? 难道这易中海,真的是心虚了? 毕竟贾张氏胡乱说别人杀人犯,这事要追究起来,可不是个小罪名。 为什么就不敢让一大妈去报案呢? 正在这时,一个老太太拐着拐杖走了出来。 “哎呀呀呀,她一大妈啊,你就别惹事了。” “来来来来来,听我这个老婆子的。” 说着,聋老太太朝一大妈狂使眼色。 “……”一大妈大口喘着气,心有不甘:“我不听!” “她一大妈啊,你就听我说一句话,你要是还生气,我就不管你了,你尽管报案,尽管闹,都行。”聋老太太呵呵一笑:“你不会这一点面子,都不给我这个老太婆吧?你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这个老太婆子的脸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了,一大妈还能说什么,只好说道:“那……你说吧。” “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回屋来,”聋老太太说着拉着一大妈,并朝众人说道:“你们先别跟着凑热闹了,我就跟一大妈说两句悄悄话,我就不信谁这么不道德,好意思偷听我们两个妇人的体已话?” 这话一说,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聋老太太把一大妈拉回房间内,关上门。 “你说吧老太太,你说完了,我好去报案。” 一大妈气的一扭脸,还在与贾张氏对抗的情绪中,没有回过劲来。 “哎呀呀,你糊涂啊她一大妈。” 聋老太太脸一皱,仿佛一个枯树皮,咧嘴说道: “哎呀呀!平常看你挺明事理的,这怎么碰到关键问题,就犯糊涂了呢?” 听到这话,一大妈严肃道:“我怎么糊涂了?我帮我们家老易讨回公道,怎么就成糊涂了?” “是是是是是!”聋老太太手里的拐杖连戳几下地,和她的声音浑为一体: “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你的心是好的!” “可是,你却办了错事啊!” “你想想,今天这个事,你能搞得赢那贾张氏吗?” “那贾张氏是什么人物?那就是一个不讲理的蛮横无理的粗鲁妇人。” “在咱这四合院里,这么些年来,那贾张氏跟院里哪家没有点嘴角摩擦?” “你可曾见过那贾张氏,吃过一次亏吗?” “十次难有一次落了下风的吧?” 说到这,一大妈插嘴一句:“那也不能就怕了她!今天这事,咱们占理,不能就吃了这个哑巴亏!” “反正现在也撕破了脸皮了,我就跟她斗到底!” 聋老太太道:“是是是!我知道,中海平白无故拿出五百元钱!” “这事,确实不合理!” “你心里不舒服,有怨气,也是对的!” “甚至你怀疑那贾张氏,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可是,你要清楚,凡事,是讲究证据的。” “这一切,都是你的猜测!” “中海生病这事,你也问过中海了,我也问过了,他都说和贾家无关。” “你非一口咬定是贾家威胁,没有证据,也没有用啊?” “而相反!” “这贾张氏上来就说中海害了贾东旭。” “是,这事啊,就是她贾张氏胡吣!” “中海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干出杀害人命这种禽兽不如的事呢?” “你去报案,虽然也能教育这贾张氏一番,因为她胡说八道嘛。” “但是,有一点你别忘了。” “这样一闹,中海的名声,可是彻底的被闹没了啊!” “传出去,你说是因为中海身体的事去闹的,人贾张氏说你因为五百元闹!” “捐了五百,本来应该是受到全院人尊敬的善行!” “可是这样一闹,却成了一个笑话。” “不光如此,中海杀害东旭这个事,虽然坐不实。” “但传下去,也会对中海的名声,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你跟中海一起生活这么些年,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中海最看中的是什么?” “当然就是大家的评价,当然就是他的名声了。” “所以你再闹下去,反倒把中海的名声闹坏了,这不是好心办了大坏事了吗?” 话说到这,一大妈这才恍然大悟。 “那……现在怎么办呢?已经都这样了!”一大妈说道。 . . 第022章 不要过来啊 听到一大妈这样一问。 聋老太太当即放心了。 长长出了口老浊气。 “唉~” “你能理解透我说的意思。” “也不算晚。” “接下来,按我说的办。” “中海,你也过来!” 说着,聋老太太压低声音,与一大妈一大爷易中海商量着对策。 约摸过了五分钟后,三人一起走出了房门。 说来也是奇怪,刚才还紧张万分的易中海,也不知道听了聋老太太说的什么,一下子变得镇定了很多。 就这一会儿功夫,易中海眼神也不飘了,也不紧张了。 好像吃过什么特效病一样,一下子变回了原来的一大爷。 “安静!安静!” 聋老太太冲着人群伸了伸手,一边说,一边用拐棍狂敲地面,人群果然安静了下来: “谢谢大家伙儿,给我这个老太婆子面子。” “既然大家不嫌烦,那就让我这个老太婆子,跟大家说几句吧。” “今天这个事啊,就是个误会!” “中海之所以害怕紧张浑身发抖呢,完全就是因为病了!” “至于是什么病,小林大夫还没有给中海诊出病根。” “但是我想啊,肯定是因为中海因为东旭之死,而伤心过度,有很大原因。” “这么些年了,想必大家只要不是瞎子聋子,都应该知道易中海的为人。” “易中海为人正直,重情重意,院里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在公无私的替大家处理。” “中海这样好,就是拿大家当家人,当亲人!” “所以看到从小一起长大的东旭突然出了意外,心里受了很大的打击!” “因此,就患了病了。” “至于说贾张氏所说的,什么杀害人,就是贾张氏和一大妈吵架,一时之间说的气话。” “大家别往这方面想,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样说吧,以易中海的人品,大家觉得他有可能会杀人吗?” “我想只要不是脑子坏掉的人,都会说一句。” “这,绝无可能!” “好了,我说完了,接下来让中海给大家讲几句吧。” 聋老太太这一带节奏,院子里的人,也都被拉回正常的情绪中了。 易中海这些年来积累下来的威望,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击破的。 所以已经有一半的人,不再往那方面去想了。 这时,聋老太太给易中海使了使眼色。 易中海向前一步,又恢复了之前一大爷的精气神。 “对!” “老太太说的太对了!” “今天这事,让大家看笑话了。” “其实也怪我了,心系东旭,感觉他这么年轻就出了意外,就想给他做点什么。” “于是就决定捐五百元,结果一急之下,没跟你们一大妈说。” “然后你们一大妈知道后,就多想了,以为是贾家威胁了我。” “你们说说,这可能吗?” “别说贾家没有什么好威胁我的,就是有,我易中海正直一辈子了,也没有什么把柄给她抓啊。” “而你们一大妈嘛,妇人一个,难免情绪化。。” “就误会了,然后就吵闹起来了。” “也着实让大家看笑话了。” 说到这,易中海抬了抬神,又道: “至说什么杀害啊,什么之类的话。” “这杀人放火之罪,可不是空口白牙胡说乱喷的。” “杀人可是死害!岂是凭几句猜想,就能随便指人的?” “相信大家,也不会胡乱冤枉好人吧?” “东旭出了意外不光是我,咱们整个四合院,甚至整个轧钢厂,都为之惋惜。” “关于可怜的东旭侄儿出事这事,厂里也有事故调查,而且是由副厂长和厂里八级工一起做的调查报告。” “出了人命,厂里也向公安部门也报备了,明明白白白纸黑字写着的,就是意外工伤。” “八号车间见证这一切的人,也都能做证。” “这!就是一个意外!” “这个事,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吧?” “以后要是再听见,有人胡说,乱诬陷,那就不光是诬陷我易中海。” “而是诬陷轧钢厂领导,诬陷整个八号车间的工人,诬陷为rm服务的公安们!” “我易中海个人名声虽小,可是厂子里,工人们,公安们的名声,是大!!” “到时候吃不了兜走,别怪我易中海今天没有提醒大家。” “希望大家知道,诬告罪,可不是小罪。” “我真的不希望有一天,会被逼无奈,去追究谁的诬告罪。” “都是乡里乡亲的,我也不想看见谁坐牢!” “所以这个事,今天到此为止,大家也都别再议论了!” “否则的话,后果自负!” 一番话,四两拨千斤。 直接把这一切,都归根于一大妈的罪过。 外加上一大妈,也站在一旁,附和了几句。意思大抵就是确实是她误会了之类的话。 聋老太太一唱,易中海一喝,一大妈一附和。 众人还能说什么呢? 一番下来,直接把所有人,都拉回到了正常的逻辑。 仔细一想……也是啊! 杀人这种事。 可不是随便胡说的。 厂里有厂里的报告。 而且八号车间的人,都亲眼看着,是那大铁块自己掉下来,意外砸中贾东旭的。 事故调查什么的,都结束了。 贾家也签了字,没有异议。 甚至公案部门都报备了,也过来看过现场,也是没有异议。 就单凭一个易中海得了什么紧张害怕的怪病,就直接把这一切权威都推翻,说是易中海杀的人? 这未免也太牵强了。 没有证据,这就是空嘴说空话。 这一大爷说的也很明白了,再乱说下去,他有可能报案。 到时候就成了诬告了。 这可不是小罪。 所以大家也都直接闭嘴了。 说完这话之后,易中海扫视着所有人,见没有人提出不同意见,易中海知道这事搞定了,当即松了口气,说道: “好了就这!都散了吧都散了吧!” 易中海说着朝大家摆了摆手,示意散会。 众人也都想离去。 正在这时,贾张氏跑了过来,大叫道: “这事就想这么完了?” “没门!” “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了!” “你要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把东旭拉到你们家!” 一听这话,众人都止住了脚步。 而易中海,听到‘把东旭拉到你们家’,瞬间又紧张了起来,身体也开始抖动着,整个人不停的往后缩,嘴里念念有词:“不要啊,不要过来啊!!!!!!” 看到这一幕,大家都惊呆了。 这一大爷易中海,怎么突然又这样了? 刚才的气势,哪里去了? . . 第023章 撒钱了(跪求一切数据) 说来也是奇怪,刚刚被聋老太太不知道怎么安抚的易中海,突然就恢复了往日雄风。 也不紧张了,身体也不抖了。 一席话就把问题几乎解决了。 本来大家还以为这易中海好了。 可是,现在看到冲过来的贾张氏,扬言‘要把贾东旭的尸体抬到易中海家’后。 易中海又突然,莫名其妙的犯病了。紧张,慌乱,害怕,发抖的情绪又上来了。 贾张氏朝这边冲过来。 把易中海吓的,躲在一大妈身后,仿佛一个孩子。 一大妈挡在了贾张氏的前面,厉声呵斥道: “贾张氏!你还要干什么?” “你还没有闹够吗?” 贾张氏嘴一歪: “我还没有闹够?” “你还有脸说我没有闹够?” “今天是你冲到我家门口,站在那里叫唤的!” “你看我家东旭死了,你看我家没有劳力了,就过来欺负我们贾家!” “现在事情闹大了,你们又想就这样结束了?” “有这么容易吗?” “你说我威胁易中海,你拿不出证据来,你就是在诬陷我,你就是在坏我们贾家的名声。” “你们的名声是名声,我的名声就不是名声了吗?” “你们被诬陷后果很严重,诬陷我就没有后果了吗?” “可怜我们东旭还没埋,你都敢这样踩在我们头上欺负我!” “今天你不给我一个说法,这事就没有完,咱们就一直闹下去。” 一大妈:“那,你想怎么样?” 贾张氏:“怎么样?简单,给一百块钱,这事算完了。” “要不然的话,我今天非把东旭拉到你们家里,让东旭来跟你们说!” 听到一百块。 一大妈的脸都绿了。 刚给这贾家捐了五百元。 这又要一百元。 这贾张氏。 真是敢张嘴啊? 当我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了? 一大妈:“还一百?一分都没有,你喜欢闹就闹去吧,你爱怎么闹怎么闹。” 贾张氏:“好!那我现在就把东旭拉到你们院里。” “来啊棒梗小当秦淮茹,帮我起来,把东旭抬到一大妈家里。” “让她还欺负咱们,让她还欺负咱们。” 说着,贾张氏冲到了堂屋内。 “妈!我实在起不起来,你和棒梗弄吧。” 秦淮茹当时晕过去,然后早产生下槐花,大出血抢救了一下午,命都差点没保住。 这会虚弱的躺在床上,别说帮着抬贾东旭了,连下地都困难。 “哼!你倒是落的清闲,往床上一躺,也不知道害了多大的病了。” 贾张氏咬牙切齿道:“不就是生个孩子嘛?谁又不是没生过,我生东旭的时候,也没像你身子这么弱。” “关键时候你躺在床上,怪不得人家都说女人没用呢。” “真是指望不上你。” 秦淮茹不乐意了:“妈,您怎么说话的,我怎么就没用了?” 贾张氏:“吵架吵架你不帮,打架打架你不帮,现在帮着抬下东旭,你也不帮。你自己说说你有什么用?” 秦淮茹道:“我这不是刚生过孩子嘛?我要是好好的,能不帮你?” “呵呵,”贾张氏嘟囔着:“这人呐,要是想帮了,总是想办法帮,要是不想帮啊,总是找不完的借口!!!” 说完这话,贾张氏就气呼呼的去拉贾东旭了。 秦淮茹心里憋气死了,生个孩子差点丢条命,得不到一句好听的话就算了,反倒还责备自己? 想想自己这以后的日子,天天都要面对这贾张氏的冷言冷语,秦淮茹的眼泪不停的往外冒着。 …… 贾张氏把棒梗叫过来帮忙。 一边拉着贾东旭身下的席子,一边说道: “棒梗,今天的事都看见了吗?” “你爸才死,那一大妈就来欺负咱们。” “记住,这个院里,就没有一个好人。” “人善被人欺,咱们家就是太善良了。” “你长大了,可不能太善良了,不然是要吃大亏的!” “你要心狠一点,心毒一点,尤其对待咱们院子的人,千万不要手软,知道吗?” 棒梗咬牙道:“奶奶!我现在就长大了,我现在就有办法,整他们!” 贾张氏眼前一亮:“什么办法?” 棒梗手在虚空中一抓:“把他们家,全扫光!” 听到这话,贾张氏欣慰一笑:“不错不错,棒梗好样的,棒梗果然是我老贾家的种,以后全指望你了。” 棒梗被这一夸,更加坚定了自己接下来要干‘一番大事’的想法。 …… 而另一边。 现场的人,远远的看到贾张氏正在堂屋,拉贾东旭的尸体。 原本准备散去的人群,也都止住了脚步。 而一大妈原本坚定的表情,也突然变了。 还以为贾张氏只是嘴上说说。 没想到,这贾张氏真的要把贾东旭拉过来。 这搞的一大妈,也有点害怕了。 可是就这样平白无故的给一百元钱,一大妈又不甘心。 正犹豫着,易中海当即往屋内冲去。 “你要干嘛?”一大妈追了上来。 “还能干嘛,拿钱啊。”易中海声音颤抖。 “不行!凭什么给她一百元?一百元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我不同意!”一大妈。 “求你了,别闹了行吗?这事你有错,你先挑起战争的,不是吗?”面对一大妈,易中海说话底气足了点。 “是不是我的错我不管,反正这一百块不能给她贾张氏,都给她捐五百了,她还再要一百,这不是吸咱们的血吗?”一大妈大口喘着气。 “哎呀呀呀,就当我求你了好嘛?你是想逼死我吗?”易中海也急坏了。 “反正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要想给这一百元,就先把我打死吧。”一大妈咽不下这口气。 在一大妈看来,刚才当着大伙的面,已经说了是自己的错了。 这贾张氏还得理不饶人,白白给贾家捐了五百还不知足,还想再要一百,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一大妈坚决不同意,整个人站在门口,挡着不让易中海出去。 易中海透过一大妈的身体,看到贾张氏快把贾东旭拉出屋子了,脸色登时就变了,咆哮道: “你这个女人!”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一会儿贾东旭真的拉到咱们屋子,这钱还是得出!” “起开!” 一大妈:“我说过了,我就是不起来,咱们已经退一步,要是再给咱钱,咱们家也太憋屈了吧?” 说话间,眼下贾东旭身下的席边,已经露出来半米了。 隐约可以看到,白布下面,贾东旭上半身的轮廓。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脸色更加的惨白了。 “起开起开!快起开!” 易中海顾不了这么多了,他是坚决不让能贾东旭的尸体抬到自己屋内。 说着猛一用力,直接把一大妈推倒在地上。 “咣当”一声,一大妈的头,撞到了门框上,鲜血不停的往外流。 易中海哪还顾得上一大妈,飞快跑出屋子,冲到贾张氏屋门口,伸手猛一扔,把手里一大把钱,都撒了出去。 易中海现在只想让这个事,立即停止下来。 情急之下易中海从屋里拿的钱,也没有来得及数,只知道肯定大于一百元。 钱在空中散开,一分的一毛的一块的十块的,什么面值的都有。 各种面值的钱,缓缓飘落在屋内各个角落,落在桌子上,落在地上,落在板凳上,落在贾东旭的尸体之上。 “一百只多不少!” “别闹了!” “算我求你了!” 易中海压低声音,丢下一句话,又转身仿佛逃跑一样,快速离去。 贾张氏看着满屋子的钱,满意的笑了起来…… . . 第024章 林大夫,快来看看我们家娥子吧 贾张氏的目的,本来就是要钱。 之前一大爷易中海牵头,让院里捐的钱,有将近五六百元。 贾东旭死是工伤,住院费什么的,都是轧钢厂来出。 除此之外,工厂给的也有补助。 按理说,贾家会因为贾东旭的死,小富一笔。 可是秦淮茹突然昏迷,住院抢救,每一秒都要花钱。 秦淮茹是跟贾张氏吵架气晕过去的,不属于工伤,厂里自然不会出这个钱。 当时贾张氏坚决放弃抢救的,奈何易中海正好拿着捐款的钱走到医院,稀里糊涂的被医生拽住就把这钱交了出去。 入了医院的账,贾张氏也没那能力,能让医院把这个钱再吐出来。 人命关天的事易中海当然也没反驳,这钱本来就是捐给贾家的,救贾家的人,也没话说。 秦淮茹早产生下槐花时,大出血。 医院就给秦淮茹输了几袋血,几百元花的精花。 按医院说的,本来应该最少再住一周观察观察,再出院的。 五六百块干出去了,贾张氏心疼的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疼,当然不可能再出钱了,当天就在医生们强烈反对下,强行让秦淮茹出院了。 这一下子把到手的钱又给花光,这让贾张氏感亏大了。 “生个赔钱的没用的女娃娃就算了,还输血?你输的那是血吗?那就是真金白银啊?感觉你就是个吸血鬼,无底洞!” 回来当天晚上,贾张氏怒气冲冲的丢下一句话,就跑了出去。 秦淮茹躺在病床上,虚弱的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只有无声的用眼角溢出的泪,来表达此刻她的心情。 贾张氏偷偷的溜到一个角落里,给易中海见面,狠狠的闹腾了一番。 “你为什么要把那钱拿给医院?” “你不会说你没钱吗?” “五六百块钱,就这样花出去了,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贾张氏气的如同一个气蛤蟆,全身都鼓鼓的。 “哎呀,这不是人命关天嘛,可怜的东旭侄儿刚出意外死了,秦淮茹又命在旦夕,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易中海摊开双手:“而且,刚好医生看到我提着一袋子钱,就问了我。” “我总不能昧着良心说这钱不是贾家的吧?毕竟是一条人命。我真干不出来这种见死不救的事啊!” 贾张氏道:“什么人命不人命的,我看秦淮茹就是装的!” “我看这医院,就是坑钱的!” “你交了五六百,医院就说秦淮茹大出血!” “然后就把这五六百块给吸干了!” “你要敢交一千,医院还敢说小槐花也大出血呢,这医院就是坑人的地方,目的就是想把这钱血干!” “你要是不把这笔钱拿出来,这医院肯定也有办法救秦淮茹的!” “我看你就是傻,真怀疑你是怎么当上八级工的!” 易中海说道:“哎呀别气了,钱花都花了,气也气不回来了啊,你这还怀了身孕,再动了胎气……” 贾张氏:“我不管,这个钱是你花的,你得赔我。” 易中海:“行行行,以后给你钱,最近不行,家里那位还因为五百元钱的事,跟我闹呢……” 贾张氏:“我不管,我现在就要!” 易中海:“现在真不行!” 贾张氏:“我就要我就要,我现在就要!”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扭着圆滚滚的身子撒娇,看起业可爱至极。 易中海:“现在真的不行!等等吧!” 贾张氏:“那你就永远不要再想……” 两人为了钱财的事情,大吵了一架。 …… 后来一大妈找来,贾张氏本来就憋着一肚子气。 于是就与之大干了一场。才有了这一番热闹。 最终结果贾张氏要到了钱,且一大妈还承认了是她的误会。 贾张氏自然是胜利的一方了。 整个人痴笑着在屋里捡着代表胜利果然的钱。 …… 而另一边。 做为失败一方,一大妈被易中海这一推,撞的头破血流。 “快来看看呐林大夫,一大妈头流血了。” 有人叫了一句。 身为医生,林祥没有半秒犹豫,直接走出人群。 检查了一下一大妈的伤势。 “没有大碍,就是撞伤了。” “简单包扎一下,服点药,就行了。” “就是这伤口有点大,可能会留下疤痕。” 林祥说着,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一大爷易中海给了一块钱的诊断费用。 林祥也没谦让,直接装到口袋里。 这时,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诊断一次!获得经验值+20,积分+50】 【距离下次升级所需经验值:60/100】 【距离下次抽奖所需积分:50/100】 不错,又给了奖励和积分。 再诊断两次,估计就能升级了。 林祥有点好奇,这升级到底有什么用? 除此之外,这个抽奖所需积分,还是一百没有变动。 这可实在是太好了! 只需再诊断一次就又能抽奖了。 医生是林祥的本职工作,虽然是个医术不咋滴的医生。 但瞎猫也能碰到死耗子,多少还是有点生意的。 加上前次跟贾张氏摸出喜脉那次,最后证明林祥诊断是对的。 也算小范围的,证明了林祥的医术,并不是这么差。 声誉想必也会提升一些,当然也是有限的,毕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之前的坏名声,可不是一朝一夕养成的,想要恢复,当然还是需要时间的。 不过也不急,循序渐进的来,也挺好。 不然一下子太猛了,突然疼。 穿越到这个时代,林祥是来体验生活的,而不是来拼命搞钱的。 现在这个时代,搞钱发大财,显然不合适。 只需要慢慢蛰伏,苟到开放之后,那赚钱还不是跟玩的一样。 林祥最近给自己制定了一个生活原则,吃好喝好过好心情好。 闲着没事,看看热闹休闲一下,过点悠闲自得的日子就行。 医术这方面,慢慢提高呗,反正有系统,也不愁吃喝。 而至于四合院里的是是非非,林祥才懒得管呢。 他们相互之前斗,跟林祥又有什么关系呢?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林祥才不想去蹚这趟浑水呢。 就在一旁当个看客,看他们狗咬狗吧。 这可比看大戏,可好多了。 …… 易中海给了钱,贾张氏当然不闹了。 没有热闹看了,大家自然也就散去了。 就今天的观察,身为一个旁观者。 林祥觉得这易中海,确实有点反常。 林祥也跟围观群众一样,产生了一丝怀疑。 但后来仔细想想,也就没有过多怀疑了。 原因很简单! 没有证据! 怀疑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厂里有调查报告,车间有证人,甚至连公报部门都报备。 都统一口径,说这是一场意外。 最最主要的是,身为死者家属,贾家没有任何异议。 民不告,官不究。 人家家属都相信是意外,谁又有资格去说三道四的呢? 回到家中,把玩着自己的系统。 看到了那个真相碎片。 林祥又好奇起来。 这个真相碎片,所说的真相,会和贾东旭的死,有关吗? 现在的林祥,还不得而知。 不过也不急,反正再集齐两个,就行了。 而再看一次病,就能再抽一次奖了。 “小林大夫,快去帮我看看我们家娥子吧,她不知道怎么了,有点犯恶心。” 正疑惑着,一个脸长如马脸,留着小胡子的男子跑了过来,焦急的说着。 . . 第025章 棒梗发誓 这马脸小胡子男人,名叫许大茂。是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 而许大茂口中的娥子,肯定就是他的媳妇娄晓娥了。 娄晓娥是大资本家的闺女,家里极其富有,上万人的红星轧钢厂,解放前就是娄家的产业之一。 除此之外娄家还有众多产业,商铺,酒楼,工厂等等等等,从多行业都涉足不浅。 放到后世,娄晓娥这个出身,那就是富家千金大小姐。 只是在彼时,娄家把所有产业,能捐的都捐了,才勉强获得暂时保全。 而即使如此,瘦死的骆驼终究还是比马大,娄家就是再倒下去,家里的基业房产,金银细软,随便拿出来一样,都够普通老百姓干一辈子也不一定挣得到。 可以说以娄家的雄厚财力,这娄晓娥嫁到谁家,就相当于嫁进来一棵摇钱树。 所以即使娄家是资本家的身份,也是一个香饽饽。 别的不说,只要低调一点,不太招摇,一辈子是不用愁了! 讨个这样的女人当老婆,谁不乐意? …… 娄家选择一穷二白鸡毛都没有的许大茂。 就是图许大茂一个三代贫农的干净身份,以及当时看起来还挺‘忠厚老实’的第一印象。 而许大茂当然是图娄家的钱财,还有这娄大小姐的美貌了。 外加上这许大茂能说会道,会哄会骗。 婚前各种许诺,把整个娄家都蒙蔽了。 也就顺利的把这娄晓娥骗到了手。 结婚后,娄晓娥暗地里,没少从娘家拿钱,放到许大茂屋里藏着。 而娄晓娥虽然贵为千金,却一点也没有大小姐脾气。 为人善良,待人温柔,善解人意,知书达理,全身上下都是优点。 是情满四合院这个剧里,少有的没有什么污点的女人。 许大茂娶了这娄晓娥,按理说也是走了大运,捡了大便宜了。 可是奈合许大茂生性浪荡,身体被欲望支配,管不住自己,到处腥风做浪。 不仅利用自己还算体面的放映员身份,在厂里面,与不少寡妇不清不楚。 原剧里这许干事可一天也没闲着,暗地里勾搭过秦京茹,撩拨过于海棠,对寡妇秦淮茹,也是一直跃跃欲试。 换句话说,这许大茂就是一个好色之徒,只要是有点资色的女人,就没有他不心动的。 不光如此,后来这许大茂为了跟秦京茹在一起。 更是亲手把自己的老婆娄家一家,给举报了。 直接把娄晓娥扫地出门,把娄父娄母送到监狱里。 娄家也因此,遭受到灭顶之灾。 …… 当然,那些都是后话。 现在的许大茂,估计还在酝酿阶段,还没到出手的时候。 林祥问道:“只是单纯的犯恶心吗?” 许大茂说道:“对对对,就是恶心,恶心的心慌。” 林祥:“行,我知道了,我现在去看看。” 说着,林祥收拾好自己的药箱,往四合院走去。 许大茂边走边问:“林大夫,你说下,我家娥子,这是不是怀孕了?” 林祥脱口而出:“不是。” “啊?”许大茂愣了一下:“你这还没看到娥子呢,怎么就猜出来不是怀孕了呢?” “不是猜,我是肯定的说。”林祥正了正色:“你老婆娄晓娥,肯定不是怀孕。” “为什么?”许大茂问道。 “不为什么,反正不可能怀孕就是了,要是怀孕了,估计就有你愁的了。”林祥笑道。 “什么有我愁的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大茂眉头一皱,一脸的不悦。 怎么我老婆怀孕了,我许大茂就愁了呢? 这个林祥,会不会说话啊? 有孩子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为什么要愁呢? “啊哈……” 林祥这才回过神来。 刚才竟然一不小心,说了实话。 林祥看过原剧,知道这许大茂患有不育症,自然知道许大茂没有那本事使娄晓娥怀孕。 那娄晓娥要是真怀孕了,孩子指定不是谁的呢。 许大茂可不就犯愁了吗? 只是这许大茂此刻,还不知道他自己患有不育症,也就不会明白林祥的意思,听的是一脸懵逼。 林祥当即打了个圆场,说道:“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说啊,这女人怀了孕了,够你忙的了。” “你想啊,你喜得子,估计孩子也够闹你心的。” “又要照顾老婆,又要照顾孩子,这可不就够你愁的了吗?” 一听这话,许大茂释然,笑道:“哦哦哦,原来如此啊,你这说的,也确实是。” “不过啊,就是再忙,我也是开心的忙啊。” “当了爹了,我忙一点算什么了。” “所以就是愁啊,我也希望我家娥子,早点怀个一男半女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许大茂乐呵着大笑起来。 林祥摇摇头。 心道:就你?许大茂?你还是别希望这个可能了。 你家娥子真怀孕了,到时候,真有你哭的。别的不说,头上长满青青草原,就看你烦躁不烦躁。 两家院子一墙这隔,说话间就进了四合院。 这四合院是一个三进的院子。 里面住满了剧中人。 刚走到前院,就看到三大爷。 “哟,小林大夫来了,这是大茂媳妇不舒服吗?”三大爷阎埠贵打了个招呼。 “是的三大爷,大茂媳妇犯恶心,我这就不跟您细聊了,病人还在屋子等着我呢。”林祥打了个招呼,没有停下脚步。 “对对对对对,你快去你快去。”三大爷阎埠贵说道。 林祥穿过中院。 这中院住着一大爷易中海一家,贾家还有何雨柱何雨水兄妹。 因为刚才的闹剧,一大爷易中海估计这会儿在屋里,使用不为外人所知的独门绝技安慰被他推伤了的一大妈。 何雨柱何雨水因为捐款的事,找了一架,两兄妹正在打冷战,都躲在各自屋里,谁也不先理谁。 贾家不用说,秦淮茹躺在床上起不来,贾张氏估计在数钱。 倒是棒梗,在院里子,看到林祥进来后,投过来一个仇视的目光。 看到这个目光,林祥无语了。 这小哔崽子,哪根筋搭错了?怎么就恨起我来了?我可没有跟你妈妈干什么! 正想着,冷不丁的,棒梗朝这边大叫了一声:“哼!庸医!” 听到这两个字,再配合这棒梗的表情,林祥算是明白了这棒梗怒从何来了。 先不管什么原因,这棒梗十来岁了,还这么口无遮拉,林祥可不惯着他,当即回怼道: “小子!我可不是庸医!” “我要是庸医,怎么会摸出来你奶奶的喜脉呢?” 此话一出,棒梗气的脸都绿了。 棒梗之所以恨林祥,就是因为这摸出喜脉的事。 在棒梗看来,要不是林祥摸出奶奶贾张氏喜脉,自己的爸爸贾东旭就不会发疯,贾东旭不发疯,就不会拿着刀去轧钢厂,不拿着刀去轧钢厂,也就不会发生意外被砸死…… 所以棒梗觉得,这一切的根源,就是林祥摸出了贾张氏的喜脉,所导致的。 而现在,这林祥又提了这个事,一下子让棒梗气的两个拳头紧握着,整个人浑身发抖。 可是林祥说完一句话之后,直接扭头就走了,棒梗有气无处撒,只好在心里暗暗发誓:庸医你等着,我棒梗一定会要你好看的!!! . . 第026章 晓娥嫂子不要动怒 林祥没有读心术,自然不会知道这棒梗的奇葩逻辑。 如果知道了,估计林祥会更加无语。 是的,这事往前倒腾,倒也是林祥摸出贾张氏喜脉的后续。 但和林祥有什么关系呢? 林祥是个医生,摸出喜脉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而且发生这事,林祥也没有打算到处宣传。 是贾张氏贾东旭母子两人,自认林祥是个庸医,以为是误诊了。 想着讹诈林祥钱财,最后才把事情闹的不可收拾的。 才有了接下来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要非说这事怪林祥,那和‘砍人了怪卖菜刀的’‘喝药自杀了怪卖农药’没什么两样了。 简直就是胡搅蛮缠。 只是这话从贾梗嘴里说出来,林祥倒也不意外。 毕竟这贾家是教出三个白眼狼的狼窝,能是个讲理的地方? 别说这棒梗把贾东旭的死,怪罪在林祥头上了,就是把贾张氏的怀孕,怪在林祥头上,都不足为奇。 这一家子奇葩,啥歪理拽不出来? …… 许大茂的家在后院。 后院住着二大爷刘海中一家,聋老太太以及许大茂娄晓娥。 缓缓靠近许大茂家屋门。 隐约听见里面传来娄晓娥的呻吟声。 “啊……” “嘶……” “哎哟……” 娄晓娥轻声的叫着,应该很疼。 林祥推门而入。 “林大夫来了。”在床上躺着的娄晓娥,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支着床,准备起身打个招呼。 “晓娥嫂子就不用起来了,躺下就行,我给你看看。”林祥示意道。 “好的,可把你给盼来了,我快疼死了。”娄晓娥脸色惨白,额头上的汗珠,不停的往外冒着。 “哪里疼?”林祥问道。 “这里!”娄晓娥手按着肚子。 “让我来看看吧,你躺好,躺平,”林祥说道:“大茂哥,你出去接点水,洗个干毛巾过来,把晓娥嫂子脸上的汗擦擦吧。” “好好好。”听到这话,许大茂忙跑了出去。 娄晓娥听到林祥的话,心里也是一暖。 自己快疼死了,这许大茂就只会在那干瞪眼。 要不是这林祥提醒,估计许大茂永远都想不起来给自己擦擦汗。 还是当医生的心细啊,什么都想的周到。 说话间,娄晓娥很配合的,躺平了,起伏着呼吸着。 一股淡淡的香味,从娄晓娥身上传来。 “这里疼吗?” 林祥伸出两根手指,很绅士的,按了按病人疼痛的腹部位置。 “这里……”娄晓娥感觉到被林祥按的地方,暖暖的,说道:“这里不疼。” “那这里呢?”林祥又往下来了一寸。 “这里也不疼。”娄晓娥说道。 “那这里呢?”林祥继续按。 “这里也不疼。”娄晓娥先是感受一下林祥按的位置,然后再感受一下疼痛与否,回答道:“这里往下,都不疼……” “好……”林祥说着,手指又往上按:“这里呢?” “也不疼。” “那这里呢。” “对对对对对,就是这里疼,嘶……” 娄晓娥疼的倒抽一口冷气,额头上又渗出汗水来。 这时,许大茂递过来一个干毛巾:“林大夫,你要的毛巾。” 看到许大茂把毛巾给了林祥,娄晓娥气坏了。 其实结婚之后,娄晓娥就发现许大茂跟之前不一样了。 也没有之前那么体贴了,动不动就冲娄晓娥发脾气,而且娄晓娥生气了,许大茂是从来都不哄一下的。 现在生病了,连帮忙擦下汗,许大茂都懒得伺候。 连擦一下都不愿意! 竟然把这毛巾递给了林祥? 娄晓娥心里后悔死了,只是现在婚都结了,也没有办法。 只能强忍着,憋着。 “来,晓娥嫂子,我帮你擦下汗吧。” 林祥是医生,帮病人擦下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也没多想。 说着,拿起毛巾,给娄晓娥擦了两下。 “……还是。”娄晓娥脸蛋一红:“还是我自己来吧,太麻烦你了林大夫。” 娄晓娥说着,接过毛巾,自己擦了起来,瞄向许大茂的眼神里,全是不满。 而许大茂则在一旁站着,看都没看娄晓娥,只是关心的盯着娄晓娥的肚子。 “林大夫,你娥嫂子是不是怀孕了?”许大茂问道。 “目前观察来看,八成不是。”林祥说道:“让我摸摸脉象再说吧。” 说着,林祥拿出一个脉枕,放到床边。 娄晓娥这个年纪的人了,早已成年,什么没经历过啊? 一看到林祥掏出脉枕,就很懂事的,把胳膊伸了过来,放在了上面。 不得不说,到底是出身千金之家,这娄晓娥皮肤白白嫩嫩的,像是羊脂白玉一样。 只是这娄晓娥放的位置,不是很完美。 平常的摸脉,需要三到五分钟,有时候脉象不明显,或者病因不好琢磨,则需要更长的时间,来锁定病情病因。 而如果病人手腕所放的位置不舒服,中途心里难免烦躁,心情出现波动,脉象就会变,也会对诊断带来很大的不便。 于是林祥很专业的,捏起娄晓娥的手,轻轻拉一拉,按一按,扭一扭,放到了一个脉诊上面,最合适的位置。 顺便也感受了一下娄晓娥的手掌温度,这也是锁定病因的一个信息。 “嘶,晓娥嫂子,你的手有点凉啊。” “脚凉吗?” 林祥问着,侧目看了过去。 娄晓娥脸蛋一红,jiojio卷缩了一下,回应道:“脚,也凉。” “好的,放松就好,我先给你把把脉吧。” 林祥说着,手指缓缓落下,搭在了娄晓娥的脉搏之上。 全神贯注感受着娄晓娥一跳一跳的脉搏,林祥收集着信息。 几分钟后。 许大茂急着叫道: “是怀孕了吗?” “是喜脉吗?” “几个月了?” “男的女的?” 林祥回应道:“可以确定不是怀孕!” 此话一出,许大茂脸色一下暗了下来: “哎!空欢喜一场,气死我了!” “我还以为是怀孕了呢,弄半天不是,害我白跑那么快。” “你在这看着吧林大夫,我先出去透透气!” 说着,许大茂气冲冲的跑出去了。 看都没看躺在病床上,还时不时因为疼痛,而呻吟着的娄晓娥一眼。 看到这一幕,娄晓娥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以前正常时候吵架骂自己就算了,现在自己病了,一点也不关心? 这还只是一点小病! 我娄晓娥现在还年轻,还能干,还有用。 等到以后老了,不能干了,不中用了。 真要生了什么大病了,还能指望上这许大茂吗? 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怎么就被这许大茂给骗了呢? 要早知道是这样,就是单身一辈子,也不能嫁给这许大茂啊。 娄晓娥又气又恨又后悔,呼吸更加的急促了。 林祥:“晓娥嫂子不要动怒。” “你这病啊,不能气。” . . 第027章 希望破灭 娄晓娥眼神一黯。 她也不想气啊。 可是逐渐看清许大茂的真面目。 娄晓娥越来越觉得自己就像是掉进了陷阱的小白兔,而许大茂就是那个大灰狼。 娄晓娥倒是想逃出去,也跟娥父娥母试探性的说过。 可是偏偏每到这个时候,许大茂在娄晓娥父母面前,就会表现出一副老好人的样子。 娥父娥母也被许大茂迷惑了,就说娄晓娥是胡闹。 娄晓娥得不到任何人的支持,只能强忍着,期待许大茂可能会变好。 可是一回家,许大茂又原形毕露,对娄晓娥更加狠了。 许大茂天天都要骂娄晓娥是不下蛋的老母鸡。 生起气来,还会动手打娄晓娥。 加上娄晓娥没有怀孕,也自认是自身的问题。 所以就更没有底气,提离婚。 整日也就生闷气,时间久了,自然就有病了。 “哎,我也不想气啊,可是……”娄晓娥叹息一声,没有再说自己的心事,而是问道: “那小林大夫,你说下,我这是什么病?” 林祥说道:“你这就是普通的胃病。” 娄晓娥:“胃病?我这也没有乱吃饭啊,怎么会得这个病呢?” 林祥:“引起胃病的原因有很多,除了饮食习惯之外,生气也会导致胃病。” “怒伤肝,导致肝气郁结,从而会引起胃痛、胃胀、消化不良、食欲不振等等。” “我观察你脉象,你最近肝火旺盛,是不是近来经常生气?” 娄晓娥点点头:“是的!是生了点气。” 林祥身为医生,自然会对病人做出嘱托:“晓娥嫂子,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烦恼,每个人生活,也都不容易。” “不可能三言两语,就能让你不生气。” “但是你现在,已经气到你开始犯胃病了。” “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就会成为长期病,到时候受折磨的,是你自己。” “不管是因为什么生气,你都要想办法让自己开心起来。” “不然,我就是给你开再多的药,治的也是表面,根不除掉,早晚还是会爆发的。” “生命只有一次,不要太委屈自己了。” 听到这话,娄晓娥眼睛一酸,就哭了起来: “我也不想气,就是你不懂,这许大茂……” “唉!真是一言难尽啊。” 说到一半,娄晓娥还是没有说下句。 说到底这是自家的事情,与父母说,都暂且不懂。 跟林祥说,他又能听懂几分呢? 却没料到,林祥直接说道: “我懂!” “晓娥嫂子,你是在生许大茂的气吧?” 听到这话,娄晓娥一惊。 这个林祥,怎么看出来的? 林祥继续说道:“而且你们生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看样子,估计是在心里积了很久了,才会这样生气的。”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讲讲,我是医生,或许能开导开导你。” 林祥当然能看出来,娄晓娥与许大茂之间有了很大的隔阂。 只是现在还不太明白,这两人到底是生气到了哪种地步? 娄晓娥是因为某件事,生了许大茂的气。 还是因为看清了许大茂的面目,而生气。 这是完全不一样的。 正所谓对症下药,林祥也要先摸清娄晓娥的底,才能出方子啊。 …… 而娄晓娥被林祥这一问,心里再也憋不住了。 这么长时间,娄晓娥一直想找个人聊聊心里话。 可是父母被许大茂迷惑了,说他们也不信,只会说娄晓娥是在耍大小姐性子。 跟院里邻居说,难免有一种把家丑外扬出去的感觉。也不合适。 这林祥是个大夫,虽然传言中医术平平,但为人口碑,也是极其好的。 跟这林祥说说,就是不能帮到自己。 也算是排解排解心里的怨气了。 有时候有些事,不找些人说说,真的会憋死人。 于是娄晓娥坐了起来,说道:“行,小林大夫,你要不嫌烦,我就与你讲讲吧。” 林祥:“但讲无妨。” 娄晓娥压低声音,说道:“我的这个事情,一句两句话,也说不清楚。” “得先从跟大茂相亲讲起,当时我其实第一眼看到许大茂的时候,对他没有什么好感。” “他人长的也丑,给人的感觉也不好,就是有一点,他出身干净,家上又有个放映员的工作。” “然后我父母呢,就特别想找一个出身干净的……” 娄晓娥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从两人结婚前,许大茂的样子。 到结婚后,许大茂的样子。 以及娄晓娥的心路历程,心里变化,一点一点的讲。 林祥也大概明了,原来这娄晓娥,此刻已经看透了这许大茂啊。 只是还没有下定最后的决心,或者说没有人支持。 外加上这个年代的人,都相对传统,轻易也不会提出离婚。 所以就这样一直僵持着,心中有气又无法开解,就积郁成疾,气坏了身子了。 “原来如此,晓娥嫂子,你真是不容易啊。”林祥说道。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你说说,我这应该怎么办?”娄晓娥问道。 “这个不好办,不过我倒是有个办法,”林祥说道:“只是讲出来,恐怕不合适。” “什么办法,你直接讲出来就行了,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娄晓娥说道。 “好的。”林祥正欲开口。 这时,门外传来许大茂的声音:“还没看好病吗?一个肚子病,有这么严重吗?” 说着,许大茂进了屋,往板凳上面一坐,翘起二郎腿,扫了娄晓娥一眼,见这娄晓娥脸上也没汗了,也不呻吟着叫了,当即就说道:“哟,这一会儿就好了?小林大夫真是妙手回春啊,我这回去一趟,你就把你娥嫂子给治好了?” 林祥说道:“不是好了大茂哥,只是暂时性的不疼了,晓娥嫂子这病,是胃病,得吃药,而且得静养,不然还会反复发作,而且下一次,很有可能会更严重。” 一听这话,许大茂嘴一歪:“胃病?什么胃病?还不是吃撑了,肚子有点疼的事吗?我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大小姐身子就是娇气,我跟她吃同样的饭,怎么就没有生病啊?” “至于说吃药静养什么的,我看就算了,是药三分毒,还得花钱,多不划算呐。” “既然不疼了,小林大夫就请回吧,这是一块钱的出诊费,给你。” 说着,许大茂拿出一元钱,递了过来。 “只是……”林祥打算说出娄晓娥病症的厉害。 “不用只是了小林大夫,就这么说定了,我就不送你了哈。”许大茂说着,做了个请的姿势。 身为病人家属,许大茂不听医嘱,坚持认为娄晓娥没病。 林祥也没办法,总不能强行看病吧? 只好起身离去! 待到林祥的身影走远了之后,许大茂来了一句: “娥子啊,我可不是不给你治,你也知道,这林祥是个庸医,我也就看他能摸出贾张氏喜脉,才让来给你摸摸的,既然不是喜脉,那这林祥就没用了。” “听这林祥的,再给你治死了,我可没办法向你资本家父母交代啊。” “你可要理解我的苦心呐。” 说着,许大茂端起一杯荼,喝了起来,一脸的悠哉悠哉。 “那,你帮我到邹大夫那里取点药吧?邹大夫的医术很好。”娄晓娥看似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哎呀呀,现在又不疼了,等下回疼了再说吧,邹大夫那离的这么远,再给你累出病来,就更不划算了。”许大茂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听到这话,娄晓娥心里唯一的一丝希望—— 砰! 破灭了! . . 第028章 远离病源 虽然娄晓娥现在不疼了。 但是刚才从发病到结束,可是整整疼的有近半个小时。 许大茂不但不关心,还反倒出言抱怨娄晓娥。 这让娄晓娥的心,彻底的凉了。 不由得想起林祥刚才说的话: 还是林祥说的对。 自己的身体,是自己的。 自己病了,难受的是自己。 “你不给我看,我自己去看。” 娄晓娥说着,站起身来,气冲冲的冲出屋子。 “行啊随便你,你喜欢折腾,你就折腾去吧!” 许大茂说了一句,直接往床上一躺,也没有追出去看娄晓娥。 在许大茂看来,这娄晓娥就是娇气,不就是吃撑了肚子嘛,有什么好看的?简直就是浪费钱! 可是娄晓娥自己有钱,她要花自己的钱去看,许大茂还真管不了。 娄晓娥想很快出了四合院,几乎前后脚,到了林祥家。 “哟,晓娥嫂子,你怎么自己来了?”林祥说道。 “只能自己来啊,不然病死了,也不一定有人管。”娄晓娥眼眶一红,说了一句。 “理解,别哭了,你先调整一下情绪吧。”林祥说着,递过来一杯:“来,喝杯水,这是我泡的降火茶水,有助与平复人的心情。” “谢谢林大夫。”娄晓娥接过水,轻轻的抿了一小口。 可能是因为刚才走的太急太快了。 娄晓娥坐下来之后,呼吸很急促,喘的身子一起一伏的。 喝了几口水后,娄晓娥心情恢复了一点,说道: “对了林大夫,你刚才说的,你有办法。” “那办法说了一半,你就不说了。” “你能告诉我一下吗?” 林祥:“稍等,我先给你开个方子。” 说着,写了一个方子,交给娄晓娥,并嘱咐了其服用方法。 然后,林祥说道:“这是内服的药,主要治现在的病况。” “另一个方法呢,是除根的,不过也需要你下决心,才能有用。” “就是不知道晓娥嫂子,有没有决心呐?” 娄晓娥:“什么方法?只要是我能做到的,自然会做。” 林祥:“好,那我就长话短说。” “这个方子,一句话可以概括。” “就是,远离病源。” 听到这话,娄晓娥一愣:“远离病源?什么意思?怎么能远离病源呢?” 林祥说道:“这样说吧,你这个病啊,主要是因为长期生气引起的,而让你长期生病的东西呢,就是病源。” “你是说,”娄晓娥瞪大眼睛:“让我远离许大茂?” “是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林祥也不藏着掖着了。 看过原剧的都知道,这娄晓娥可是被许大茂害惨了。 现在也确定了娄晓娥与许大茂之间,有了间隙。 而且都把娄晓娥气出病来了。 看来两人早就不和了,只是娄晓娥比较能忍,性格太温和,再加上一些其它的种种原因,才一直没有下定决心。 林祥本着看病治人的仁义之心,自然要对这娄晓娥推波助澜一下。 有用没用不知道,反正推一波再说。 “晓娥嫂子,能借一步说话吗?”林祥说道。 “可以!”娄晓娥没有迟疑。 林祥当即把对着当街的房门给关了。 两人走到了林祥所在的里屋。 一进屋子,看到林祥屋内干干净净的。 娄晓娥说道:“看不出来啊林大夫,你这屋子虽然不大,还挺整洁的。” 林祥:“习惯了,干净一点心情好,对身体也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当然要保护好身体。” “你先坐吧晓娥嫂子,我给你把药先给煎上,一会儿咱们聊完,估计药也熬好了,到时候直接喝下,免得再发病了,折腾你身子。” 娄晓娥:“谢谢林大夫,麻烦你了。” “没事。”林祥应了一句,换了一块煤球,倒水,把药倒进药锅里,拿一个筷子搅拌了几下后,放到了煤火上面。 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给人一种爽利的感觉。 这熬药的事,应该是病人拿回家自己弄的,林祥什么也没说,直接就给熬上了。 这让娄晓娥,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当即站起身来,想要帮点忙,可是对于林祥动作即快,娄晓娥也插不上手,于是就尴尬的站在林祥旁边,吐气如兰道:“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林大夫,还让你来帮着熬药……” 林祥摆摆手:“晓娥嫂子不用客气,咱们这一墙这隔,也算是半个院子的人了。” “邻居之间,就像是一家人一样,没有必要这么客气。” “好了,药熬好,接下来咱们聊聊你这病根吧。” 娄晓娥正色道:“好的。你刚才说的,让我远离病源的意思是?” 林祥也不啰嗦,直奔主题:“意思很直白啊,就是晓娥嫂子你猜的,我说的,就是要你,远离许大茂!” 一听这话,娄晓娥脸色一下子凝重了起来了。 虽说对许大茂很是不满,甚至娄晓娥在心里,想过无数次跟许大茂立即离婚。 但是想归想,做归做。 娄晓娥第一得不到家里的支持。 第二,娄晓娥的性格,也不是那种能说断就断的人。 毕竟许大茂除了生活中的冷暴力,也没有发现许大茂有什么原则性的错误。 现在两人天天吵架,表面,也就是很正常的感情不和。 虽然娄晓娥心里对这许大茂,死了心了。 但也没打算走出离婚这一步,毕竟这个年代的人,都是思想很保守的,轻易不可能说离就离的。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跟大茂离婚吗?这事我倒是想,可是……”娄晓娥面露为难之色。 “不是的,”林祥当然不可能上来就劝离婚了,就算是劝,也不是这个时候劝,凡事得讲究个循序渐进,林祥笑道: “我不是说让你们离婚,哪有上来就劝离婚的?” “晓娥嫂子,你误会了。” 听到这话,娄晓娥知道是自己想远了,脸一红:“那你的意思是?” 林祥:“我的意思是啊,让你在心里上,远离许大茂这个病源。” 娄晓娥:“心里上远离许大茂,这是干什么意思?” 林祥:“直白点来说吧,就是不对许大茂报任何希望,就当他是不存在的。” “只要能做到这一点,也就算心里上,远离了许大茂了。” “这样子,不管许大茂如何对你,你也就不会生气了。” “这样就是远离病源,只要能远离病源,也就算是彻底除根了。” “只是这样做,说来容易,实则很难。” “所以我建议你啊,先离开这里一段时间!” “回娘家,或者到其他地方暂住一段时间,可能你就会更快的适应了。” 听到这话,娄晓娥陷入沉思。 想了想结婚前后,许大茂的各种反差,种种刁难,各种辱骂,甚至生气了还会对娄晓娥动手……现在自己病了连看个病都不给自己看。 许久。 娄晓娥似乎下定了决心,说道:“行吧,我试一下。” 听闻其言,林祥知道这药方子,娄晓娥是答应了。 于是林祥,就又添了一把小火: “对了,除此之外,我听过来看病的人说啊,这许大茂在厂里,与一些寡妇们,好像不清不楚的。”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晓娥嫂子,你多留个心眼吧。” 听到这话,娄晓娥眼神一眯,认真的点了两下头。 . . 第029章 嫂子莫打 娄晓娥是个心思很单纯的人。 虽然发现许大茂的前后不一之后,跟许大茂闹别扭,两人也经常生气扮嘴。 但是从始至终,娄晓娥都没有怀疑许大茂有生活作风问题。 毕竟这可是一个原则性的大问题。 今天听林祥这么一说,娄晓娥心里咯噔一下。 这话要是别人说出来,娄晓娥可能还会犹豫一下。 但林祥说出来,娄晓娥一下子重视了起来。 毕竟虽然林祥的医术一般,但是三代行医,林家的人品在这一代,还是很值得信赖的。 身为大夫,林祥不可能胡说,这与其的身份不符。 今天既然林祥说出来了,就说明这个事情,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娄晓娥当即下定决心,一定要探究一二。 “感谢林大夫的提醒!我一定会留心一下的。”娄晓娥说道。 “不用客气,我也只是听说,也不敢保证是不是真的。”林祥随意说道。 …… 接下来关于远离病源的这个问题。 林祥与娄晓娥两人,又深入浅出的,沟通了好一会儿。 不管站在医生的角度。 还是站在个人的角度。 远离许大茂这个病源。 都属于对症下药。 也算是对娄晓娥这个病人的负责。 “林大夫,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么多家务事,我一直没有人说话,都快憋死了。” “今天给你好好的说了说,心情现在就好多了。” 娄晓娥说道。 “是的,有时候憋太久了,确实需要排解一下的。”林祥说道。 “那我以后,要是实在憋的难受,还能过来找你吗?”娄晓娥问道。 “当然可以。”林祥说道。 “那……实在是太谢谢了。”娄晓娥感激的眼神。 “我是医生,为病人排忧解难,本来也是我的工作,再说了,咱们也是邻居,不必客气。”林祥说道。 娄晓娥又说几句感激的话。 可以看得出来,这娄晓娥是打心眼里感激林祥。 长期憋着太久的娄晓娥。 心里有很多话想找人倾诉一下。 父母不听,院子也没有合适的人。 今天跟林祥一说,娄晓娥就像是被疏通的管道一下,内心一阵畅通,心情自然也大好了起来。 “药熬好了。”林祥说着,准备起身去端药。 “我来吧林大夫。”今天麻烦了林祥这么久,娄晓娥哪里好意思再让林祥给倒药,当即伸手,按了一下林祥,身子一扭,抢在林祥前面,弯起腰,撅起腚,把炉子上的药,缓缓取了下来。 微风透过窗子吹进来,夹杂着浓浓的药香味,以及娄晓娥身上独有的体香拂面而来,沁人心脾。 “这是冰糖,你放里一点,可以让药不这么苦。”林祥拿过来一包冰糖,递了过来。 “好的,谢谢林大夫。”娄晓娥接过,照林祥说的做了。 药还热,需要再放凉一会儿才能喝,所以两人又简单的聊着其它的。 经过半个下午的接触,娄晓娥发现林祥是个很温和的人。 即使娄晓娥说了很多带有个人情绪的私事,林祥也没有一点不耐烦。 而且,关键时候,林祥也能给她很好的建议。 林祥的建议,都很符合娄晓娥的心意。 虽然第一次深入交谈,但两人就好像熟悉很久了一样。 娄晓娥能感觉到,林祥对自己的心态,是真的了解。 说什么,林祥都能接得上来。 这让娄晓娥感觉,前所未有的舒服。 怎么感觉这个林祥,对我的一切都很了解啊? 可是我们之前,也没有过多的接触过。 难道,是因为性格比较合得来?天生比较契合? 想到了什么,娄晓娥脸蛋突然一红。 呃……我这是在想什么呢。 娄晓娥使劲摇了摇头,让突然跑偏的思想恢复正常。 …… 事实上娄晓娥想的没有错。 林祥对于娄晓娥,的确十分了解。 毕竟情满四合院这个剧,林祥印象还是十分深刻的。 娄晓娥是剧里少有的没有什么污点的女人,看过这个剧的人,都会对娄晓娥有很深的印象。 林祥当然十分了解。 只是之前是在电视上看,隔着屏幕。 现在则是娄晓娥站在自己身边,不到二米远。 因为屋子不大,两人离的也不远,更能看清娄晓娥的灵动。 怪不得是出身千金大小姐,这娄晓娥不论是皮肤,身材,性格,还是气质,都非常的好。 怪不得后世网上这么多曹贼喜欢娄晓娥。 这真人,可比电视上年轻漂亮多了。 当然,林祥只是客观的评价一下。 林祥是个敬业的大夫。 提醒娄晓娥,也只是为了为其除病根。 至于其他的,林祥暂时并未多想。咳咳,真的…… “晓娥嫂子,药温度降下来了,可以喝了。” 林祥提醒着,就要去端药。 “好!”娄晓娥觉得今天已经打搅林祥太多了,也不好意思让林祥再给自己端药,说着立即站起身来,也要去拿药…… 一碗药,两只手,同时去拿。 林祥的手先放到碗上……正准备把碗端起。 这时娄晓娥的手,紧随其后,搭在了林祥的手上。 手心传来林祥的体温。 轰! 娄晓娥整个人呆在了当场。 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整个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许久。 “晓娥嫂子!”林祥提醒道。 “啊!!”娄晓娥轻叫一声,猛然回过神来,看到自己的手还搭在上面,脸蛋唰的一下红到耳根,整个人的心跳极速加快! “不好意思啊林大夫,刚才,刚才发了个呆……” “你不要……误会。” 娄晓娥红着脸,紧张的声音颤颤巍巍的解释着。 “误会什么?”林祥问道。 “误会我……”娄晓娥话说到一半,意识到不妥,于是强行把后半段话咽了下去,想着说点其他的什么,好让气氛别再这么爱美。 而这时,林祥却来了一句话,让娄晓娥瞬间慌了。 “晓娥嫂子,你是怕我误会…” “你是怕我误会、你故意占我便宜吗?” 此话一出。 娄晓娥原本泛红的脸蛋,更加的红艳艳了。 配合上她那白皙无暇的皮肤,简直就像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如果贪嘴的人见到这种桃子,肯定会忍不住猛扑上去咬上几万口。 林祥:“我猜对了吗晓娥嫂子?” 娄晓娥已经羞的不敢再看林祥。 虽然被猜中了,但娄晓娥哪里敢承认,否认道:“讨厌!哪有的事儿……” “哦哦哦,”林祥叹息道:“哎~我白高兴了一场。” 听到这话,娄晓娥抬眸,看到林祥露着坏笑,娄晓娥当即懂了。 原来这个林祥,是在拿我开玩笑? 身为一个嫂子,怎么能让小叔子拿捏了呢。 都是嫂子开小叔的玩笑,怎么能让小叔子占了上风呢? “好你个林祥,敢跟嫂子开这种玩笑?你小子胆长肥了呀?” 娄晓娥挺了挺身子,缓缓靠近林祥,在离林祥约有一米远的位置停下,伸出手,在林祥肩膀上一扭。 “嘶嘶嘶嘶嘶,疼疼疼疼疼,”林祥连连求饶:“嫂子莫打,嫂子轻一点。” . . 第030章 要啥来啥 见林祥求饶了,娄晓娥这才满意的松手。 “哼,这下知道错了吧?” “让你还乱开玩笑。” 挽回嫂子应有的尊言后,娄晓娥红着脸,大胆了一点。 一边说着,一边又仰起手,做势还要打的样子。 “错了错了嫂子,不开玩笑了。”林祥求饶道。 “哼,这还差不多!!”娄晓娥仰起俏脸,一脸的满足。 “嘶,晓娥嫂子,你下手真狠啊,把我的皮都给揪掉了。”林祥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揉着肩膀。 “啊???”听到这话,娄晓娥突然瞪大眼睛,凑了过来,吐气如兰道:“我没有用力啊,真的把你弄流血了?” “这还能有假?嘶!真疼啊!”林祥挤着眼,没好气道。 “不好意思啊,”娄晓娥尴尬一笑:“让我瞧瞧吧!” 说着,一拉林祥的衣领,看到了林祥的肩膀,上面只有一点点轻微的红,根本就没有破皮。 “哪有?” “哪里流血了?” 娄晓娥说着,看到林祥正在坏笑。 当即懂了。 “好啊。” “你这个林祥!” “竟然又敢骗我!” “还说你知道错了,我看你一点也不知道错。” 说着,娄晓娥又仰起小手,冲了过来。 下意识的,娄晓娥以为林祥要躲。 于是就身子一倾,拿出当嫂子教训小叔子的气势向前顶。 结果没成想,林祥这次没躲,而是直了直身子,说道: “好了好了嫂子,真错了真错了。” 这时,娄晓娥的蓄力已经收不回来了。 本以为会撞到空气,结果撞到一个硬绑绑的身体。 娄晓娥一下子软了,趴到了林祥的肩上。 隐约可以看见林祥清晰的喉线。 可以感受到林祥身上淡淡的暖意。 娄晓娥整个人都呆在了当场。 只觉得心跳加快,脸蛋发烫。 两人离的非常近。 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 接下来的事情,娄晓娥感觉好像脑子断片了一样。 总之再次从林祥家里走出来之后,娄晓娥整张脸都是红扑扑的。 整个人的嘴角,也莫名其妙的,挂起一个淡淡的笑意。 也不知道刚才,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 “你笑什么啊?” “一回来就看见你在笑?” “你是出去偷吃蜂蜜了吗?” 许大茂奇了怪了,一回来就看见为娄晓娥一直情不自禁的在笑,于是皱眉问道。 “……”娄晓娥回过神来,难免有点慌乱: “什么都吃蜜了?” “我是去看病去了!” “病好了,我开心,还不行吗?” 许大茂无语了:“还病好了开心?你压根就没有病。你这些药,是林祥那小子给你抓的吧?” 娄晓娥停顿了一下,下意识的想说‘是去邹大夫那里拿的’,可是转念一想。 自己也没有干什么啊,为什么要突然掩饰? 于是又脸蛋一红,说道:“是的,是林大夫给我抓的。” 许大茂小胡子一歪:“我就知道,这些药要你五块钱?这就是坑你啊。” 娄晓娥不乐意了:“不是这些药,诊断费用,后续还要吃很长一段时间,这只是一个疗程,林大夫说要吃四个疗程,四个疗程五块钱,不算贵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许大茂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道:“我的天啊,还四个疗程,咋不给你弄一百个疗程呢?你这分明就是吃坏了东西,或者说吃撑了,他就是拿你当长期饭票呢。” 娄晓娥:“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人家林大夫可没你想的这么心歪,人家这是给我治病。” 许大茂:“啧啧啧啧啧,你还维护起他来了?他的名声你不知道吗?能瞧出什么病来?” “这些年来,那林庸医,除了能看点普通的伤风感冒,还看出什么病来了?” “就差没把人给医死了吧?” “有点脑子的人,都不可能指着他看病吧?” 娄晓娥反驳道:“可是我今天吃了他的药,确实是感觉好多了啊。” “现在胃也不疼了,还感觉暖暖的,甚至胃口还有所增加。” “这不就是有效果了吗?” 许大茂:“呵呵,有效果?有个屁的效果啊,你就是没病,吃撑了现在肚子消化了就好了。” “我劝你啊,还是别喝这些药,万一再把你给喝死了,别说我没提醒你。” 娄晓娥听到这话,怒了:“你什么意思?” “我生病了,你不给我看就算了!” “我现在自己出去看,你还在那里冷嘲热讽的?” “许大茂!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选择了你!” 许大茂:“呵呵,彼此彼此,你这不下蛋的老母鸡,我也是瞎了眼了,才会选择你!” 娄晓娥:“好!许大茂,你有骨气,从今天起,你不要再碰我一次!” 许大茂:“不碰就不碰,谁怕谁啊!” 娄晓娥直接跳了起来:“那现在开始,立即分床睡。” 说着,抱起一个被子,跑到了内屋里,咣当一声,把门关上。 许大茂气冲冲的躺在床上,气急败坏的对着床一阵乱蹬。 …… 另一边。 娄晓娥前脚刚走,脑海中就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恭喜宿主!成功诊断一次!获得经验值+20,积分+50】 【距离下次升级所需经验值:80/100】 【距离下次抽奖所需积分:100/100】 【恭喜宿主!已获得一次积分抽奖机会,是否立即抽奖?】 不错啊,又能抽一次奖了。 这次都有些什么奖励呢? 正好奇着,和上次一样,虚空中出现了一个大转盘。 本次抽奖池如下。 【1:飞鸽牌自行车票一张。中奖率:20%】 【2:随机技能一个。中奖率:20%】 【3:牛肉三斤。中奖率:20%】 【4:现金100元。中奖率:20%】 【5:盲盒奖励(盲盒奖励物品一次最多5种,最少1种)】 不看啊,又是一个自行车票。 只是这次的是飞鸽牌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随机技能。 其他的,牛肉三斤有点弱。 现金一百元也不错。 盲盒就不用说了,相当于抽到了一个未知。 相比较之下,这些选项里,林祥最喜欢的是2。 随机技能啊,能抽中这个,还是很喜人的。 老规矩,直接拿起香皂,好好的洗了洗手。 找到一个不错的位置。 “好了,开始抽。” “我就是二了,就要技能了!” “锁死了!” 嗖嗖嗖嗖嗖! 转盘开始飞速旋转。 指针略过一个个选项。 最终,指针果然停留在【2】上面。 哇,不错啊,我果然就是欧皇。 终于来到一个想要的了。 要啥来啥,真的爽啊! 林祥高兴的差点要蹦起来了。 “林大夫再吗?”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女性的声音。 说话间,女人推门而入,走了进来。 . . 第031章 老客户和新技能 女人三十多岁模样,身材丰满到极致。 让人都不好意思仔细看她。 毕竟太显眼了。 忍不住,总想多看一眼。 “哎呀呀呀,小林大夫啊,我这肚子疼的厉害。” 说着,女人坐了下来,没等林祥说话,就直接伸出胳膊。 “小林大夫,来来来,你快帮我摸摸吧。”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捋起袖子,露出她那肉嘟嘟的胳膊。 从进来到坐下,再到找好姿势。 一系列的动作如行云流水。 如此全自动型的女人,在这附近可是少之又少。 林祥不用看其脸,只闻其声,只看这状态,就知道这人是谁。 这妇人叫徐青韵,同样也住在这条胡同,与林祥家中间隔了几个四合院。 虽说住的远,但这妇人却与林祥十分熟悉。 原因无它,徐青韵年轻时,与林祥的父亲曾经有过那么一段。 只是后来没成,这妇人也同样嫁到这个胡同之后,没几年,男人就死了。 然后徐青韵就想与同样没了女人的林祥父亲,重归于好。 于是徐青韵就经常往林祥家里跑。 久而久之,自然就跟林祥熟了起来。 只是后来林祥父亲突发疾命死了。 这徐青韵也就一直单着。 这些年徐青韵都没有再找。 林祥后来继承了父亲的药铺。 因为医术平庸,来看病的人越来越少。 只有这个徐青韵,一直坚持来这里看病。 也算是林祥最忠实的老客户了。 陈年旧事就不说了,单说这徐青韵对于前身林祥的支持。 就足以看出来这徐青韵,是个不错的女人。 “哎呀,徐姨又来了,你看我这,刚才只顾发呆了,都没注意到您。” “来来来来来,我给您仔细摸摸脉象。” 林祥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人家对自己不错,林祥自然也更加热情对待。 “去去去去去!” “你这孩子!” “都说了,不要叫我姨!” “再把我给叫老了!” 徐青韵说着,推了林祥一把,一点也不见外。 “是是是是是,徐姨别推我,给你把脉呢。”林祥说道。 “你这孩子越来越不乖了啊,叫什么徐姨,再叫我真生气了。” 徐青韵说着,直了直身子,更显身材了。 “那,叫你什么?”林祥问道。 “就叫我徐姐,或者青韵,都行。”徐青韵正色道。 “这样叫,可是差了辈了啊。不行不行,不能这样叫。”林祥拒绝道。 “什么差了辈了?我跟你爸之前是相过亲,但是没成啊,后来也是有来往,但是也没成啊。”徐青韵大大咧咧道:“所以按理说,咱们之间没有什么辈份可言,不能再叫我姨了,听见了嘛?” 林祥知道说不过这徐青韵,只好道:“行行行,你肚子不疼了?” “哎哟喂,你不说我都给忘了,”徐青韵一捂肚子:“刚才只顾给你贫嘴了,竟然都忘了疼了,嘶,真疼……” “放松一点,我先给你把把脉。”林祥说着,直接手搭在了对方的手上。 几分钟后。 “好了,张开嘴,我看下你的舌苔。” “不错啊,舌苔色泽很好,看起来很正常。” “恩,好了,我看下你的气色,你头扭到这边来,对着光线。” “恩恩恩,气色也正常。” “这两天,有没有吃什么坏的东西?” 徐青韵摇摇头。 “好了,你这就是普通的胃病。” “刚好今天我看过一个病人,跟你的症状差不多。” “药方子给你,回去熬好,服下,应该就能管用。” 林祥说着,把给娄晓娥看胃病的那个方子,又重写了一遍。 然后抓了几幅药,绑好,递了过去。 “多少钱?”徐青韵接过,问道。 “不用了,你也支持我这么久了,免次单吧?”林祥说的是实话。 今天心情好,刚得了一个技能还没拆封呢。 外加上这徐青韵这些年不离不弃的支持,免次单也算是回馈老顾客了吧? 谁知道这话一出口,徐青韵当即就不乐意了。 “那怎么行?” “钱必须给!” “一码归一码。” “你要觉得咱们感情深,以后来你家蹭饭吃。” “但你这看病,也算是生意,不能不收钱。” “你要不收钱的话,以后我就不敢来了。” 说着,就拿出五元钱递了过来。 看着这徐青韵认真的样子,林祥知道这不是说的假。 于是就留了两元钱,算是微赚。 “行,那我先回去了。” 徐青韵这才满意的,挺着秒杀几条街的身材,往回走了。 她因为肚子疼,急着回去吃药。 所以走的非常快。 然后。 就一晃一晃的。 很是壮观。 …… 不得不说。 这徐青韵和后世那些瘦如干柴的女人不同。 属于肉肉型的。 身材极其丰满。 尤其是前面。 但又称不上胖。 因为不该有肉的地方,真的没肉。 再加上那最少有九十分以上的颜值。 对于男人的杀伤力,还是很大的。 当然,非要说美中不足,就是年纪稍微的大了一点。 …… 林祥真不明白。 那个便宜老爸,为什么没有选择这个徐青韵? 难道自己那没见过什么面的老妈,长的更漂亮? 要真是那样的话。 这得美到什么程度啊。 也对! 林祥想到了关键处了。 都说男孩随母亲。 能把我生的这么帅的女人,肯定美若天仙啊! …… 【恭喜宿主!成功诊断一次!获得经验值+1】 冷不丁的,脑海中冒出一个熟悉的声音来。 林祥一看这个提示,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 只有经验值一? 没有积分吗? 以往每次诊断,都是给的经验二十,积分五十啊。 这一次怎么给的这么少? 嘶! 难道是……林祥想到了一个可能。 之前几次诊断,先是给贾张氏,后是给易中海,然后是一大妈,再然后是晓娥嫂子…… 现在这次,给的是徐青韵,一个在情满四合院电视剧里,没有出现过的人。 按这个推理的话,很容易得出结论。 就是——给情满四合院里的出现过的人物,或者说主要人物,看病诊断。 给的经验或者积分,高一点。 反之,给不是剧中人看病,则得到的经验很少,积分没有。 原来如此! 这倒是一个新的发现啊。 不过也没事,少总比没有强。 而且看病嘛,也有钱赚,没奖励也无所谓。 眼下还是先看看,得到的新技能是什么吧? 说着林祥打开系统,果然看到了技能栏里,有着一个新技能。 看到这个技能,林祥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 . 第032章 易中海的哭声 新技能‘初级针灸师’已开启。 随着这个提示落下。 无数信息涌现在林祥的脑海中。 尺泽穴,位于肘窝横纹上,肱二头肌肌腱外侧处,功效,泄肺热,降逆气。 孔最穴,位于前臂桡侧,腕横纹上7寸,功效,调降肺气,清热止血。 列缺穴,位于桡骨茎突的上方,腕横纹上1.5寸,即左右两手交叉时,当一手之食指押在另一手腕后桡骨茎突上,食指尖所指小凹陷处,功效,宣肺,疏风,通调任脉。 …… 针灸八十一穴的具体位置,以及作用,统统出现在林祥的脑海中。 除此之外,还有针灸的手法,技巧,经验,等等。 仅一息之间,林祥仿佛突然开窍一样。 一下子就对针灸这门医学,有了全新的认识。 前身是个酷爱医学的人,之前研究过各种医学方法,针灸自然也没有放过,只是前身资质平平,学了很多年,却只学个了皮毛。 现在林祥得了这个技能,针灸技术一下子提升了一个大台阶。 看来以后给人看病,又多了一项医术。 不错不错,艺多不压身,这可是吃饭的家伙。 找个机会,露一手试试效果如何吧。 …… 晚饭依旧吃的是羊肉。 羊肉从古至今都是上等肉。 正常人吃几斤羊肉,都随便能消化的动。 不像猪肉,吃上几斤,身体可能就会受不了,要么顶得慌,要么腻的想吐。 林祥这次吃的量,足有两斤,可还是一点都不腻。 把羊汤喝完,肚子暖暖的,怪不得古时候皇帝吃的暖胃汤,就是羊肉汤。喝了就是舒服。 饱餐一顿后,林祥也和往常一样,在巷子里转悠。 虽然羊肉有养胃功效,但饭后应该有的运动,也不能少。 这年代的人,没有什么娱乐项目,到了晚上,大家都坐在巷子口,聊天侃大山。 所聊的内容,什么都有。 男人们则聊一些国际形势,政策风向,以及一些上层变动。 女人们则聊一些家长理短,谁家结婚了生孩子了,谁家过的好,谁家过的差,谁家又打架吵架了。 “听说了吗?那贾张氏高兴的在屋里数钱呢。” “儿子死了,也没见他哭,在那笑着捡钱。” “确实是啊,那贾张氏眼里只有钱。” “秦淮茹也不是好鸟啊,没见她哭出声一回。” “你别扯了,秦淮茹在床上躺着,下地都费劲,还哭什么?” “就是,人秦淮茹差点没保住命,能活下来就不容易了,哪还有功夫伤心。” “要说这秦淮茹也命苦啊,贾东旭这么年轻就死了,婆婆又这个样子,往后的日子有的愁了。” “一大爷易中海那边呢?怎么样了?” “不清楚,推伤了一大妈后,一大爷易中海就没出过门,也不知道病好了没有。”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林祥不用刻意听,都会收集到一些信息。 转了几圈后,林祥也在一个角落里,与一群老少爷们们侃了起来。 林祥对于这些家长理短,不是太感兴趣,听听还行,主动去聊别人家的八卦,林祥没有什么想法。 林祥倒是对于一些男人们的话题,很感兴趣。 “对对对,你们说的没错,现在就是最好的时代,咱们真是走运了,生在了这个时代。” “那是那是,也只能这样说,先不聊这个话题了,聊聊外面的事情吧?” “外面的事,看报了吗,听说老美那边又乱了……” 聊了约摸十几分钟,林祥看时间差不多了,到了晚上八点了。 于是就回去,准时睡觉。 这时代的人,都睡的特别早。 一般天一黑,大家在外面聊会天,回去就睡。 不像后世,基本十二点前,很少有睡觉的。 这倒也没有好坏,在这个年代,你不睡觉也没有事干。 没有网络,没有手机,没有电视,没有娱乐,没有肥皂剧,甚至连灯光,都不像后世那么亮。 天黑了不睡觉,总不能站在外面看星星吧? 而且除此之外,最重要的一个原因。 就是生活在这个时代,能睡着。 因为大家都贫穷,所以也就没有过大的贫富差距带来的焦虑。 心态好了,自然就能睡得香。 林祥几乎是一倒头,再次睁眼,就到了第二天晌午。 在唧唧啾啾的鸟叫声,和偶尔传来的邻居们说话声中,林祥起身,慢悠悠的洗漱完毕。 随便吃了点早餐,打开了门,走出去。 明媚的阳光照射着大地,四月底的春风和煦而来,让人感觉暖暖的。 这一天风和日丽,晴空万里。 一天的时间,都没有什么病人过来看病。 只有徐青韵,又顶着她那让人咽口水的身材,来了一趟。 “你真是太棒了小林大夫,吃了你的药,我直接就好了。” “本来以为这个病,你不得给我看个十天半月的。” “没想到一天就能好,你的医术,有长进啊。” 徐青韵说着,伸出手,在林祥的身上轻轻拍了拍,一脸的欣赏的表情。 林祥不敢直视对方,因为面对这样的身材,正常人都很难做到心无杂念。 “过奖了徐姨……” “说什么呢,又叫姨?” 徐青韵说着,很不满的凑过来。 林祥害怕被两个西瓜戳到,忙说道: “那,过奖了,青韵?” “恩恩恩,就这样叫。” “好吧……” 林祥无语,只好顺着她的意思。 没办法,对方太猛,不顺从的话,林祥真的招架不住。 又侃了几句后,徐青韵又拿了一副药,然后就回去了。 这天很快过去。 第二天清晨。 天空中一声炸雷,突然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也是在这一天,贾东旭下葬的。 这时候提倡火葬,但也不强制。 所以一般家庭,都会选择老传统,实行土葬。 贾东旭的棺木,据说用的是最差的桐树木棺。 听说贾东旭的灵柩一抬出贾家时候,天上就飘起了大雨。 炸雷狂风大暴雨同时落了下来,把那帮抬棺人,可给折腾的不轻。 按照规矩,棺一抬起,不能说停就停,只能硬着头皮往前抬。 棒梗披麻戴孝眼在棺后面,却没有看到落眼泪。 秦淮茹躺在床上还不能下地,只能目送棺椁的离去。 小当槐花还小,什么也不懂,只知道家里很热闹,人来了很多,似乎在办什么热闹的事儿。 贾张氏阴着脸,看不出表情,雨水散落在所有人身上,也看不出来谁哭了没哭。 而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 跟着一起帮忙张罗后世的,院里管事一大爷易中海,竟然哭的声音最大,看起来最伤心。 易中海那仿佛大叫驴一样的洪亮哭腔,穿透雨水,传到围观群众的耳朵里。 没有人能理解,这易中海为什么伤心。 可能真的是和贾东旭感觉深,心疼贾东旭这个年纪轻轻的生命,才没有忍住的吧? . . 第033章 去贾家吃席 狂风暴雨再大,最终也会散去。 随着贾东旭顺利被埋藏。 天气也随之转晴了。 “开席了!” 有人叫了一声。 接着就有人开始放鞭炮。 亲戚邻居们,老人孩子们,都往贾家所在的中院涌现。 不一会儿功夫,几张桌子就坐满了。 林祥也是这的街坊,自然也跟着一起过来了。 这年代红白喜事,随礼都是按毛论,一般林祥这种街坊,都是随二毛。 和贾东旭同一个院里的,随三毛左右。 当然,也有特别抠门的,随几分,也没有人说。 这时候吃席能随一元钱,就算是大礼了,管账的肯定会大喊其名的。 所以当收到一大爷易中海随十元的礼之后,那记账的老头也是一愣。 “老易?这吃席可不兴往回找钱,你是要随十元的礼吗?”老头手持着笔记,认真的问道。 “是的,随十元,我和东旭感情深,从小看着东旭长大的,他这年纪轻轻的,就死了,我实在心疼他,就多随一点。”一大爷易中海解释道。 “好吧,十元收下吧。”记账的老头说了一句。 这时,收钱的人拿着钱看了看。 这年代没有假钱,收钱的人也只是看下这钱有没有缺角掉边什么的。 看清楚了之后,收钱的人大叫一声: “一大爷易中海!” “礼金十元!” 随着这个声音落下,记账的老头,手中的毛笔,缓缓挥动,在账本上写下易中海的名字以及金额。 听到这个声音,周围的人,又围观看了起来。 认识的不认识的,听到这礼金十元,全都议论起来。 “这是谁啊?直接给十元的礼?难道是死者的老丈人嘛?” “不是的,这人叫易中海,听说是贾东旭在轧钢厂的师傅,是院的一大爷,好像还是个八级钳工。” “嘶!!!!!!八级钳工,我的天啊,能手捏轮船的八级钳工吗?” “对对对,工人的最高级别,八级工。” “天,那工资多得多少一个月啊。” 秦淮茹娘家来的亲戚们,都不认识易中海,所以打听了起来。 其他知道的人,则回答了起来。 “不管多少,能给十元,也是够重情义的啊。” “那可不是嘛,贾东旭出事,老易直接就捐了五百。” “不光如此,还因为贾东旭的死,老易都气出病来了。” “对对对,今天下葬的时候,属那易中海哭的声音最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儿子死了呢。” “确实是,我当时听到那哭声,还以为一大妈出事了呢,跑出来一看,原来是贾东旭埋葬了。” “这样看来,这易中海真的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呐。” “确实,这样看来易中海,是真的拿贾东旭当自己的孩子看待了啊。” “肯定是的啊,易中海没有后代,又教着贾东旭,肯定拿贾东旭当儿子了,现在贾东旭死了,他才这么伤心的。” “你们院里有这么一个人当一大爷,真的是让人羡慕啊。” 不少人,都对易中海的行为,竖起了大拇指。 而易中海,也因此,比之前的威望更加高了。 管事的人,更是直接把易中海请到了上席。 “怎么二大爷,你也想坐上席?”三大爷阎埠贵看出来二大爷羡慕的神情,问了一嘴。 “我倒是想坐,可是花十元钱坐上席,这也太不划算了。”二大爷刘海中不满的说道。 对此,二大爷三大爷两人,也只能甘拜下风。 要说哭喊,二大爷三大爷,倒是也能跟着装一下。 可是直接出这么多钱,正常人正没有易中海这个魄力。 易中海也因此,理所应当的,收获了更多敬佩和称赞。 …… 而此时,林祥在一个相对安静的位置坐了下来。 却感觉这易中海,怎么怪怪的? 捐五百就够让人无法理解的了。 下葬又大哭。 现在随礼,又给了十元? 怎么显得这易中海,就有点刻意呢? 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林祥总觉得这易中海,不太正常。 当然,这只是一种直觉,林祥并没有具体的证据。 也就做不了什么。 …… 很快就开始上菜了。 林祥随了两毛钱的礼。 正在吃着贾东旭葬礼酒席。 这场面,让林祥多少有点感慨。 前几天,贾东旭还在自己面前活蹦乱跳的。 两人还切磋了一下。 结果这没几天,就吃到贾东旭的席了。 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啊。 如果这时候有朋友圈,林祥肯定会发一条动态。 “小伙伴们,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现在正在贾家,吃两毛钱礼金的酒席。” “请问一下,两毛钱的酒席要怎么吃?需要注意什么?在线等,很急。” 其实这时候吃席,不能叫做吃席。 严格意义来讲,应该叫做抢席。 为什么要这样叫呢? 原因很简单。 这时候的人,都馋着呢。 一个个都像是饿狼一样。 基本上菜一上来,几秒钟就会被干光。 再加上贾家为了省钱,一桌子的菜本来就很少。 所以说是来吃,也就是来凑个热闹。 一顿饭下来,林祥吃了个寂寞。 只好回到家里,又自己做了点饭垫吧垫吧。 …… 吃过午饭,林祥睡了几个小时的觉。 醒来之后,一大妈走了进来,对易中海的病情,又做了一个全面的汇报: “小林大夫,我估计你一大爷啊,就是因为贾东旭的死,而伤心过度的。” 听到这话,林祥问道:“为什么这样说?” 一大妈说道:“前两天虽然我们家老易一直呆在家里没有出来,但症状还是没有减轻。” “而今天呢,贾东旭一埋了,吃完了席,到了下午,我们家老易,就精神好了一大半。” “看起来气色也好了,也不像之前那么紧张了。” “虽然还发抖,但是跟之前比起来,可是轻多了。” 听到这话,林祥一挑眉:“哦?真的?” 一大妈说道:“当然是真的!总之今天一下子好了一大半。” 林祥:“之前我开的药,吃了没?会不会是药的功效?” 一大妈当即摆摆手,对林祥说道:“不是不是!药啊,老易一口没吃!” 林祥:“为什么不吃?” 一大妈尴尬一笑道:“这个,说出来小林大夫你别生气哈,我们家老易,比较谨慎,他说自己没病,加上他对你有点小小的偏见,就是怎么劝,也不吃那药。” 林祥又问:“那有没有去其它大夫那里看过病?” 一大妈:“没有。” 林祥:“哟,这倒是奇了怪了,没吃过药,也没到其他地方看过。” “然后今天突然好了一半,这样看来,这老易,是要自愈了啊?” 一大妈连连点头,开心至极。 林祥则更加的好奇了。 这易中海,是真的奇了。 贾东旭出事当天病。 贾东旭埋了当天开始好转。 别的不说,这易中海的病,肯定跟贾东旭的死,有很大的关系啊! 至于说是什么关系……现在还没有明确的证据。 但是。 真的是因为感情深厚? 而受到了更大的打击吗? 林祥思考着…… . . 第034章 伤心到极致就会害怕 下葬了。 吃了酒席。 贾东旭的死。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告一段落了。 家里伤心几日。 人们议论惋惜几句。 最终也会归于平静。 生活还要继续。 “厂里决定,贾东旭的工作,由你们贾家任何一个人,来顶替。” “至于是你来干,还是让秦淮茹来干,这个由你们自己决定。” 李副厂长来到贾家,传达了厂里的指示。 贾张氏说道: “我这么大年纪了,当然不能去了,还是让秦淮茹去吧。” “就是我有一个提议,你们看行吗?” 李副厂长问道:“什么提议?” 贾张氏说:“让秦淮茹去厂里上班,工资由我来领,毕竟我是贾东旭的妈,理应我来领工资。” 一听这话,李副厂长愣了一下。 和一起前来的八号车间主任对视了一眼。 李副厂长与八号车间主任两人都非常的意外。 这贾张氏不去顶工作,却要领工资。 这可是没有先例的。 仔细一想,倒也明白了这贾张氏的想法。 估计是对自己这俏俊的儿媳妇不放心啊。 只是这不想出力,却又想着拿钱。 这想的倒是美啊? 李副厂长拒绝道: “不行的。” “谁的工资谁领,这是厂里的规定。” “你不是厂子的工人,没办法去领秦淮茹的工资的。” 贾张氏还不死心: “哎呀你看,你是厂长,有没有这个规定,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嘛?” “你看在东旭的面子上,就帮我这个忙了,你看成吗?” 李副厂长立即回应:“真的不行,虽说我是副厂长,但也不能说什么就是什么。” “别说我不同意了,就是我同意了,秦淮茹同不同意,还不一定呢。” 一句话,把球踢给了秦淮茹。 贾张氏嘴一歪:“秦淮茹你说,你同意吗?” 秦淮茹躺在床上,问道:“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去厂里上班,你领工资?你这是防着我吗?你这样做让别人怎么看我?” 贾张氏:“对!就是防着着,怎么了?还不能防着你了吗?” 秦淮茹不乐意了:“你要防着我,那你去接替东旭的班,你把这个工顶了,不就行了,到时候你天天领工资我不会说你什么的,干嘛非要让我去?你来领?” 贾张氏才不想顶这个班呢,她去轧钢厂看过,工作可累着呢。 哪有天天家躺着爽啊? 只是心里怎么想的,自然不会说出来。 贾张氏嘴一歪: “你什么意思?” “我这么大年纪了,让我去工厂上班?” “你在家里闲着嘛?” “你年纪轻轻的,好意思说出来这种话来?” “你是不是想把我也累死,然后你好找下一家?” 话说到这,秦淮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这话贾张氏天天在家里这样说就算了。 这当着厂里领导的面,直接就说出来。 无疑是当众打秦淮茹的脸,秦淮茹争辩道: “妈!你什么意思?” “你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吧?” 贾张氏: “难听?那我也只是说的话难听。” “可比你将来会干的事,要好多了。” “你敢说你不再嫁吗?” “你敢说你这一辈子,到死,再也不找男人了嘛?” “哼!你不敢说吧?” “那就证明,你就是这样子想的!” 话说到,秦淮茹已经气的满脸通红。 眼眶一热,泪水夺眶而出。 都说做月子不能流哭,可打那天气晕醒来之后,秦淮茹的眼泪都没断过。 而贾张氏见状,不但不收敛,还继续说道: “看吧,你们看吧!” “一说到这个话题,她就装哑巴了?” “不就是心里面想嘛,心时想才不敢在我面前发个毒誓的。” “呵呵,我早就看透你了,打东旭死的那一天起,你就在打算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厂里领导,你们来给我评评理!” “她都不敢发誓,我防着她,有错吗?” 李副厂长与八号车间主任互换一下眼神。 两人自然不会参与这个话题。 “这个我们说不好,你就说谁来顶这个工作,告诉我们一下,我们好回去做备案。”李副厂长说道。 “对对对,你说一下最终结果就行,我们回去做备案,至于你们商量的过程,这是你们的家事了,我们就不参与了。”八号车间主任也说道。 “今天这秦淮茹不发誓,这个工作,就不能给她。”贾张氏恼了。 “那你的意思是,你来顶这个工作?”李副厂长说道。 “当然不是了,我老了,干不动了。”贾张氏。 “那,你们的意思是,放弃这个工作?”李副厂长又问。 一听这话,贾张氏突然紧张了起来,当即叫道: “放弃这个工作?” “怎么可能,谁说要放弃这个工作了?” “我们为什么要放弃啊。” 李副厂长:“那不放弃,到底谁来顶这个工作?” 贾张氏想了想:“让我们考虑一下吧,过几天给你们答案。” 李副厂长:“行,那我们回了。” 说完这话,李副厂长扭头就走了。 两人当然不愿意参与这贾家家事。 而贾张氏与秦淮茹,就谁来顶这个工作的问题,发生了严重的争执。 贾张氏自己不想顶这个工作,又不想让秦淮茹领工作。 于是让秦淮茹发毒誓,不然的话这个工作不让给她。 秦淮茹觉得这是对自己的侮辱,不愿意发这个誓。 两人就僵持不下。 于是贾张氏喊来院的三位大爷,让来评评理。 最终在三个大爷的建议下,这个事想出了最终的折中办法。 让秦淮茹签了个与男同志保持距离的保证书,三位大爷做证,这事就算告一段落。 除此之外,易中海还说道: “你就放心吧,以后秦淮茹上班了,我来教。” “就像教东旭一样认真,保证天天让秦淮茹跟着我,好好工作。” “至于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有我盯着,也肯定不会发生的。” 有了保证书,又有了易中海亲自来教来盯着,这个事也算就这样谈拢了。 接下来只需要等待秦淮茹出了月子,就能到轧钢厂上班了。 …… 而另一边,易中海的病情,也因为贾东旭的入土为安,好了一大半。 只是还有点轻微的抖动和紧张,睡觉虽然还做恶梦,但幅度不影响正常睡眠了。 易中海也终于能正视身体问题,去邹大夫那里看了病。 结果邹大夫给出的结论,竟然和林祥的一样。 说这易中海是紧张害怕,给抓了点药。 易中海前面一直说自己不是害怕,是伤心。 所以不吃这药,又换个医生,结果还是一样,说他就是害怕。 一大妈:“都说你是害怕啊中海,你怎么说是伤心的呢?” 易中海想了想,换了说辞:“我懂了,我是伤心到极致,就变成害怕了,你能明白吗?” 一大妈摇头:“伤心到极致,就变得成害怕了?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易中海:“这种事只有体会到了的人,才会明白,你对东旭的死,没有我这么伤心,自然也不会明白。” “不过,你明不明白也不重要,旁人要问起你就这样说,就行了。” 一大妈:“好,怎么说都行,就是这药,你吃吗?” 易中海自己也想好起来,之前不吃林祥给的药,是一不相信林祥的医术,二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害怕。 现在有了‘伤心到极致就成了害怕’的说法,易中海没有理由再犹豫,说道:“吃。” . . 第035章 升级之后撞新妇 一大妈倒也不关心易中海是因为什么生病的。 只要易中海肯吃药,就行。 当易中海同意吃药了之后,一大妈就开始去给他熬药。 “先吃邹大夫给的药吧,邹大夫的医术高一些。” 一大妈端来药,说道。 “行!” 易中海喝了一天邹大夫给的药。 没有什么效果。 “再喝一下张大夫的吧,换换方子。” 一大妈又熬过来换了一下方子。 易中海又喝了一天张大夫的药,可是还是不见轻。 而这几天,易中海去厂里上班。 也确实因为轻微的手抖,而影响到了他的工作了。 一些上班的工友们,有注意到这个情况,都会过来发问。 “怎么了老易?手怎么抖的这么厉害?” 易中海停下工作,说道:“生了点小病,过几天就好了。” 工友:“真是奇了怪了老易,一起工作这么些年了,从来没见过你因为生病,而手抖过。” “这怎么贾东旭一出事,你就开始天天手抖了?” “难不成,你看到贾东旭死,害怕了?” “也害怕那机器掉下来,再砸中了你?” 听着工友这样说话,易中海当即正色道: “什么害怕啊?你知道个屁啊!” “我拿贾东旭当儿子看待,你又不是不知道!” “看见他被砸死了,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医生说我这是因为伤心过度,而产生的怪病。” 一听到这话,工友们哈哈一笑。 “原来如此啊,我说你请几天假没来呢,原来是伤心的啊。” “真看不出来啊,老易你不仅技术好,为人还这么重情重义。” “这贾东旭要是在天有灵啊,肯定会保佑你的。”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听到‘贾东旭在天有灵’,不知道为什么,易中海突然脸色一白。 “去去去去去!” “什么在天有灵没灵的,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们少搞这些迷信了,快去干活快去干活。” 贾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在车间里的地位,还是挺高的。 这样一说,大家也都悻悻然去干活了。 众人都开始工作之后,易中海抬头看了看房顶,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虽然手抖好了一点了,但还是影响工作,外加上工友们老拿这个开玩笑。 易中海还是决定,得抓紧,把这个病给治好。 只是吃了几个医生给的药,都不管用。 “要不,吃下小林大夫的药吧?” “万一他的药,对症了呢?”一大妈提议。 “别扯了。”易中海摆摆手:“那林祥就是个庸医,医术还没有他爸五分之一,更没有他爷爷十分之一,能有用才怪了呢,我还是去换别家的药,吃吃吧。” 说着,易中海又去了别家,重新抓了药。 结果吃了之后,依旧没有效果。 一大妈说道:“还是吃小林大夫的吧,这可是十块钱开的药,没准有用,不吃也浪费了。” 易中海没办法,只好说道:“行吧,就死马当活马医了,反正钱也花了,就试试吧。” 于是这天,易中海喝了林祥给下的猛药。 喝完之后,易中海没过半个时辰,就直接倒地不醒了。 这可把一大妈给吓坏了。 “老易啊!” “老易!” “你怎么了老易!” 任由一大妈怎么呼唤,易中海就是倒在地上,仿佛死了一样,一声不吭。 一大妈吓坏了,当即跑到林祥家里。 “小林大夫,你快看看我们家老易吧。” “他躺下之后,怎么喊,也喊不醒了。” 林祥问道:“喊不醒了?什么情况?” 一大妈:“我也不知道啊,就是吃了你的药之后,然后一躺下,就再怎么叫,也叫不醒了。” 听到这话,林祥当即拿着药箱起身。 很快来到了四合院。 果然看到易中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林祥半蹲下来,摸了一下易中海的脉,还在跳。 又试了一下鼻子。 还在呼吸。 紧接着,用手翻开易中海的眼,看了一下。 瞳孔没有扩散。 还好还好。 没有吃死人。 是药下的太猛了。 林祥自己开的药方子,还是心里有数的。 只要没吃死,就问题不大。 “没事的,是药起了作用。” “老易这是睡着了,不是昏迷,不用担心。”林祥说道。 一大妈:“睡着了?啊?睡这么死的吗?” 林祥:“是的,之前老易不是害怕,又紧张吗?我给他开了对症的药,估计老易这几天没睡好,这药一起作用,就进入了深度睡眠了,你别打扰他,让他睡吧。” 一大妈:“好的好的,太谢谢了。” 一大妈说着,又拿了五毛钱的诊断费,给了林祥。 林祥也因此,收获到了系统给的奖励。 【恭喜宿主!成功诊断一次!获得经验值+20,积分+50】 【距离下次升级所需经验值:100/100】 【距离下次抽奖所需积分:50/100】 【恭喜宿主!成功升级一次,已达到二级,获得一次技能加点】 【距离下次升级,需要经验值:0/200】 …… 看到这个提示,林祥又惊又喜。 不错啊,升级原来可以加技能点。 而林祥现在所拥有的技能,一共有两个。 加哪个技能呢? 林祥思考了一下。 最终做出了选择。 【恭喜宿主!初级望闻问切技能,成功升级为中级!】 随着这个提示,关于望离问切,林祥比之前,了解的更加深了。 仅一息之间,所有知识,经验,常识,感受,都仿佛烙印一样,刻在林祥的脑海中,印在林祥的意识里。 中医最基本的望闻问切,这个技能可是一切的根源。 能把这个能力,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没有几十年的功力,根本不可能。 甚至如果资质一般,即使是实战几十年,也不一定能达到最高境界。 像传闻中的老中医,把把脉,就能诊断出需要精密才能测出来的疑难杂症,这种级别,都只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林祥现在又提高到了一个等级,可比前身努力这么些年的总和,加在一起,还要快。 而这,还只是刚刚开始。 按这个发展速度,林祥感觉的前路一片光明啊。 还别说,这轻轻松松就能进步的感觉,就是爽。 林祥心情一阵畅快,一边把玩着系统,一边快步向前走着。 在中院前院拐角处,一不留神,撞到了一个人。 “哎呀!嘶!!!”女人被撞的大叫一声,蹲在地上,一手捂着被撞的手疼的胸口,一手捂着扭到的脚踝,抬着眼眸,幽怨的看着林祥。 林祥一看,这撞倒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前院阎埠贵家的大儿媳妇——于莉。 . . 第036章 于莉:你还是帮我吧 林祥前身经常锻炼,练的身体素质绑绑硬! 强劲有力的体魄,撞到于莉身上。 就和铁块怼到淤泥一样,登时就把于莉撞的眼泪花子都流出来了。 巨大的撞击,让于莉疼痛难忍。 于是猛一扭身子,就摔倒在地上,把脚也给扭了。 都说软妹子软妹子,林祥撞到了也体会到了。 这于莉肯定别怼的不轻,于是林祥连忙上去道歉。 “哎!嫂子,没撞伤你吧?” 林祥说着,弯腰俯身去把于莉拉起来。 “嘶,疼!”于莉叫了一声,身子都软了,哪还有力气起来。 “哪里疼?”身为医生,林祥专业性的问道。 “还能哪里疼,被你撞的地方……”于莉说到这,意识到不妥,于是脸蛋一红,没有再说下去。 话说到这,于莉脸蛋一红,羞的低下了头,声音如蚊子一样:“快别说了林大夫,再叫别人听见。” “啊哈,不好意思啊,撞疼你了,没受伤吧?”林祥说道。 “应该没事,虽然疼,但还能忍受,”于莉红着脸:“主要是脚,扭伤了,疼的厉害。” “脚扭到了?来来来让我看下……” 林祥说着,蹲了下来,掀开于莉的裤角,果然看到脚踝上面,红红的: “这显然是扭伤了。” “没想到把你撞的这厉害。” “我帮你检查一下吧,别伤着骨头了。” 林祥寻问于莉的意见。 “可以是可以,只是,就在这里,恐怕不好吧?” 于莉四下看看。 虽说病不避医。 林祥给其看看脚,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但是就在这院里,就在这地上,直接脱鞋,多少让于莉感觉有点害羞。 毕竟于莉是刚嫁过来没多久的新妇人,不好意思倒也正常。 “那要不,回你屋里,我给你看看?”林祥提议道。 “行!”于莉说道。 “来嫂子,我扶你起来。” 林祥说着,双手掐着于莉两腋下,用力一提,把于莉给拉了起来。 感受到林祥那浑身是劲的感觉,于莉感觉自己像豆腐,而林祥像钢铁,身上哪哪都硬,让软软的豆腐很不舒服,于是于莉的脸蛋更加的红了。 “我扶你走吧。”把于莉扶起来后,林祥搀扶着于莉,慢慢的往前院三大爷家走去。 这时候,刚好碰到下班回来的何雨柱。 看到这一幕,何雨柱眼珠子都瞪圆了,瞪着看了好几秒。 “哟?”也不知道这何雨柱在想啥,愣了一会就突然开口:“这是嘛呢这是?” “啊,于莉嫂子不小心摔着了,我扶她回家看看。”林祥回应了一句。 “需要帮忙吗?”傻柱问了一嘴。 这回没等林祥说话,于莉率先说道:“不用了!” 一个人扶,都已经够脸红的了,还让两个男人扶? 身为一个新媳妇,于莉怎么可能好意思。 说着,于莉又扭的更快了一点。林祥则跟着扶着拖着,也更快了一点。 傻柱没帮上忙,则杵着一张脸往中院走去了,也不知道他是在生什么气。 林祥跟着扶着,很快把于莉送回了家中。 这时候三大爷阎埠贵还没回来,三大妈也没在家。 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都不在家。 只有阎解娣在屋里。 看到于莉回来了,小阎解娣问道:“怎么了嫂子?你受伤了吗?” “是的,扭到了一下脚。”于莉说着。 林祥扶着于莉,坐到了床上。 开始上手,帮于莉脱鞋子。 “我自己来吧。” 于莉脸蛋一红,弯下腰来,就要自己来。 可是这一变腰,上面被撞的地方,又疼了一下。 当即轻叫一声‘嘶’,又手捂着上面,疼的难受。 林祥说道:“我是医生,嫂子不用不好意思。” “病不避医,我来帮你就是了。” 说着,脱掉了于莉的鞋子。 白皙的脚露了出来。 脚踝处的扭伤,显而易见。 “这里疼吗?”林祥一手拖着脚脖,一手指着脚踝处。 “嘶!疼疼疼!”于莉叫了起来。 “那这里疼吗?”林祥又换了一个位置。 “这里也疼。”于莉疼的抽了抽脚。 “好的,别紧张,那这里疼吗?”林祥又按着一处位置。 “这里也疼。”于莉说道。 “我知道了,那这样扭着疼吗?”林祥说着,握着林祥的脚,轻轻扭了扭。 “还行,这样子扭着,不疼。”于莉说道。 “那就好,应该不是脱臼,是扭伤了。” 林祥说着,放下脚,说道:“我这里给你弄点扭伤的药,给你按按。” “然后回去,再取针,给你做下针灸,应该休息几日,就能好。” 于莉说道:“好的,麻烦你了。” 林祥:“不麻烦,你是我撞伤了你,理应这样的。” 说着,取出药箱戴的药,在于莉脚踝上,认真的抹了起来。 为了让药能更好的吸收,林祥又亲自帮对方好好的按了按。 脚踝处传来揉药摩擦的微痒,让于莉不由得脸蛋一红。 林祥蹲在于莉身边,于莉刚好能看到林祥的头顶。 这个角度,能看清楚林祥梳的整齐的发型。 看着林祥认真的样子! 于莉突然对这个传说中的庸医,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其实两人相撞,虽说是于莉受了伤。 但是于莉也是因为走了神,才撞上去的。 真碰到一个耍赖的,坚决不承认自己的错,加上没有证人,到头来估计又是一个麻烦官司。 而这个林祥,别的不说,撞了人后,很真诚的道歉。 一点也不逃避责任。直接就给自己治病。 倒也让于莉觉得这个林祥,肯定是个可靠的人,有担当的人。 再加林祥长的也帅,人看起来也和气,身体素质也好。 总之,比自己家那没担当的阎解成,好多了。 “好了,按差不多了。” “一会儿药效吸收了之后,应该就能好很多。” “我针灸的袋子不在这里,一会儿我回去取一趟,再过来给你扎一下。” 林祥的声音传来。 “这怎么好意思呢?”于莉说道:“咱们两个撞到一起了,都有责任的,不能这么麻烦你,就这样就行了。” “那怎么行,一定得给你治好,毕竟我撞伤的你。”林祥说道。 “……真的不用了,”于莉就是这样的人,别人对她尊敬,她也不想得理不饶人,所以就想更客气一点:“养养几天就好了,林祥你就别麻烦了。” “那这样说的话,你要还不舒服,就让人来喊我哈,我就住在隔壁,你应该知道的吧?”看出来于莉不是假客气,林祥也就没有强行硬热情。 “知道的林大夫。”于莉回应道。 “那我先回了。”林祥说了一句,直接回去了。 结果林祥前脚刚走,没一会儿,三大爷阎埠贵就回来了。 看到于莉躺在床上,三大爷问了情况,知道是林祥撞了之后。 三大爷阎埠贵说道: “就这样就算了,不行,必须得让林祥给你治好了才行!” “咱们可不能吃这亏。” 于莉说道:“不用了吧?我这休息几天就好了。” 阎埠贵:“休息几天也是损失啊,你这几天不干活,不是损失吗?你这几天吃喝,不是钱嘛?必须得给个说法,咱们不欺负人,也不能吃这亏。” 说着,三大爷埠贵怒气冲冲的,就要去找林祥。 见状,于莉当即拦住:“那这样吧爸,我自己去找他吧,你就别参与了,一会儿去这么多人,影响不好,咋说你也是院里的三大爷呢。” 三大爷阎埠贵想了想,摆摆手说道:“那你去吧,那林祥要是不认账,你再回来喊我。” 于是,于莉下了地,强忍着脚伤,又来到了林祥家里。 想想林祥是这么实在的人,于莉就把实话说了,并说道:“这样吧林大夫,还是麻烦你,不然我那公公,肯定会来找事的……” 嫂子都这么体贴了,林祥又能说什么呢? . . 第037章 多几次就不紧张了 刚有了这初级针灸术,还没有练手呢。 这于莉来了,也算是来了一个小白鼠,刚好在其身上做一下试验。 当然,最主要的是,于莉确实是林祥给撞伤的。 于情于理,都应该给人家治好。 而且,这于莉把实情都给说出来了,可见这于莉是个可以相交的人。 “如果不给你扎好,是不是三大爷就要带上全家过来闹了?”林祥笑道。 “带不带全家不知道,反正肯定会来闹的,我那公公,你也知道,不愿意吃一点亏。”于莉说道。 “行,你进来吧嫂子,我给你扎扎。”林祥说道。 “好的,实在是太麻烦你了。”于莉回应道。 说着,林祥往内屋走去。 来到了一个小屋子,里面有一张床。 平常的时候,林祥就是睡在这里的。 “就在这里扎吧,你躺下来。”林祥说道。 “……啊,”于莉脸蛋一红,看到床上有些林祥的衣物,自然知道这是林祥的床,当然不好意思睡下,说道:“这……这不好吧?” “嫂子不用多想,我这里刚学会针灸术,所以没有准备行针灸之事专用的床,你就先凑合着,在我这床上睡一下吧,”林祥说道:“你放心嫂子,我不会胡来的,我可是正经人。” 一听这话,于莉的脸蛋更加的红了。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于莉想解释一下,发现不知道如何解释,竟有一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你是怕影响不好吗?”林祥问道。 “……”于莉点点头。 “放心吧嫂子,我是医生,病不避医,只是让你躺在这里扎扎脚,根本算不了什么的。” “当然,如果你实在害怕影响不好,或者是害怕被别人看见了。” “那我可以把门关上。” 说着,林祥走到门前,准备把门给关上,并说道:“我这门从里面顶着,可结实了,几个人也撞不开。” “就算真有人来,你也可以起床穿好,完全不必担心有人发现。” 说到这,于莉的脸蛋更加的红了,问道: “起床?” “穿好?” “穿好什么?” 这个林祥,在说什么呢? 为什么穿好呢,难题是要脱…… 林祥知道是误会了,当即解释: “啊,我是说,起床穿好鞋子。” “嫂子想成什么了?” 此话一出,于莉原本就微红的脸蛋,更加的泛起红光。 整个人也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于莉害羞死了。 是啊。 人家林祥说的是穿好鞋子。 我这……都想成什么了? 这只是扎扎针而已。 这只是,来看病而已。 使劲的摇了摇头,让跑偏了的思想回归正常。 于莉思考道:“还是不用关门了吧,不然好像是在刻意隐瞒什么似的。” 说着,于莉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长长出了口气。 然后,开始帮林祥收拾了一下床。 还别说,这于莉虽然脚扭伤了。 但干起活来,还是很麻溜的。 于莉一个腿跪在床上,半个身子趴在床上,动了一会儿就把林祥的衣服收拾好,叠在一起,放到了床的角落。 “谢谢嫂子帮忙收拾床,你躺下吧。” “对对对,这样子躺。” “不要紧张,放松。” “别看这针很长。” “扎进去你就舒服了。” “不疼的,相信我。” “对,深呼吸,不要看。” “对对对对对,千万不要看,本来不疼的,你一看,就疼了。”“我会尽量轻一点,慢一点的,放心好了!” 林祥说着,手捏着扎,缓缓的刺下去。 初级针灸现的本能,让林祥一摸到针,就知道应该如何扎,应该使用多大的力度,应该扎几根针。 一根针刺了进去之后,林祥扭了扭,让其更好的进入于莉的穴道。 “疼吗?”林祥体贴的问道。 “不疼。”于莉红着脸,回应道。 “感觉如何?”林祥问。 “就是有点痒痒的,有一点点痛,就像,就像蚂蚁夹的一样。”于莉感受着针的力度,回应道。 “好,那就没有问题,如果巨疼的话,你告诉我,我再调整位置。”林祥说道。 “好的。”于莉躺在林祥的床上,看着林祥家的房顶,闻着林祥的气味,心里莫名的紧张。 “别紧张,放松一点,你一紧张,我就不好扎的了。”林祥提醒道。 “好的。”于莉说着,可还是很紧张,脚都紧绷着。 “这样子嫂子,你长出一口气试试,或者能放松一点。”林祥说道。 “好,我试试。”于莉提了一口气,然后长长出了一口:“呼!!!” “这样就好多了,你的穴位一下子就放松起来了,我继续扎,不用害怕哈。”林祥说着,第二根扎缓缓下去。 于莉很是配合,疼的时候,也只是微微卷缩一下jiojio,根本没有林祥料想到的大喊大叫。 虽说林祥现在身怀扎针绝技,但也是第一次给人行使针灸,所以还是有点把握不太准。 好在于莉极度的配合,让林祥很快就扎成功了第二扎。 扎完这第二扎之后,林祥的手法更加的熟练了。 于莉也因为两次的扎,适应了这个人生第一次尝试到的针灸术。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连来两针后,于莉就不紧张了。 林祥也是扎入两针之后,初级针灸师的技术仿佛被唤醒了一样,扎起来手更稳,更准,更深,更快,更好。 林祥心无旁骛,一心只想好好的给于莉扎针。 不为别的,就为这于莉的配合程度,也得给她扎好了啊。 不一会儿功夫,林祥就扎了八根针。 这些针,分别在于莉受伤的位置,以及周围的穴道。 最后一根针,也就是第八根针扎进去后,林祥照规矩,扭了几扭,问道:“疼吗?” 于莉回应道:“不疼。” 林祥说道:“感觉如何?” 于莉说道:“也是痒痒的,有点点疼,但是也有点暖暖的。” 林祥:“好的,开始给你扎第九针,这是最后一针了,不害怕了吧?” 于莉:“恩恩,不怕了,一点都不疼,完全没有想像中的害怕。” 林祥:“那就好,凡事就是这样,不管什么事情,第一次干,总感觉会紧张,多干几次,就不紧张了。” 于莉:“是的。” 回答了之后,于莉突然脸猛的一红,也不知道想到具体的什么事。 . . 第038章 嫂子你夸的对 之前的于莉,只听说过有针灸这种治疗方法。 可是从小到大,于莉也没有机会试过。 所以一来到林祥家里,听说要扎针灸时,于莉异常的紧张。 紧张的呼吸都有点不自在了。 看到林祥掏出那一排排针后,于莉的紧张情绪,更加的大了。 她以为的,这扎针,可能是钻心的痛。 她以为的,这一顿扎下来,她肯定疼的全身汗透。 有了这个想法,所以于莉才越发的紧张。 可没想到,这林祥的手法这么温柔。 扎进去不仅不疼,而且几乎没有什么感觉。 除了痒痒的,有点点微痛之外,就只有一点点酸了。 “这扎上了之后,还需要多久?”于莉问道。 “大约半个小时吧。”林祥回答。 “好的。”于莉。 “你好好躺着哈,有什么不舒服的,随时跟我说,我就在屋里。”林祥说道。 “好。”于莉很配合。 林祥也没打扰于莉。 很自在的,在屋内倒了两杯荼,放在桌上。 然后开始拿起医书,开始看了起来。 穿越来之前,林祥就对中医有兴趣。 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学习中医。 现在机缘巧合来到这个世界,成为了一名光荣的中医。 再加上前身对于中医痴迷的记忆在脑海里,又加上系统的恩赐,使得医术大大进步。 林祥现在是,越发的热爱中医了。 除了依赖系统之外,林祥也会自己看一些中医的书。 中医这行,几千年的传承,可以说是博大精深。 想要学会,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行的。 所以林祥来到这个世界就决定了,有时间了,空闲了,就看中医书,学习知识。 能进步一点,是一点,毕竟学到的知识,可是自己的。 林祥在那安静的看着书,于莉躺在床上,感受着针灸治疗带来的体验。 经过下午到现在的相处,于莉发现林祥是个负责任,有担当的人。 不仅如此,心也细,手法也够稳,下手能轻就轻,能重就重,是个可靠的人。 能感受得到,林祥是一心在给自己治病上面。 并不是她想的,那样子。 所以于莉就放松了下来。 十分钟后。 于莉在林祥偶尔翻书的声音中,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懵懵懂懂的,于莉梦见了,有人在拼命的扎自己…… 那人扎的针很多,很快,但,不疼。 不仅不疼,甚至还有点……舒服。 再次睁眼之时,刚好看到林祥,正坐在自己脚边。 于莉脸一红,当即大叫一声:“你,你干嘛?” 林祥也是一惊:“什么干嘛?时间到了,我给你取针啊?” 于莉这才回过神来,原来刚才是做梦,原来林祥是在给我取针。 她还以为,林祥是要…… 于莉脸蛋一红,不敢再想下去,只好道:“啊,我刚睡着了,做了梦,实在是不好意思,把你当成坏人了。” 林祥笑道:“呵呵,没事,咱们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你把我当成坏人,也是正常的,说明你有防备心,是好事。” 于莉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哈,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林祥:“我不是啥样的人?” “……”于莉脸蛋更加的红了,咽了一下口水,不知道如何回应了。 林祥低着头,捏住了一根针,缓缓的拔了出来,放在纸上擦了擦,然后收到盒子里。 接着,林祥又去抽第二根扎,如法炮制轻松取下。 于莉还在思考如何回答林祥呢,只是脸红心跳的,一时间脸子空白,想不到怎么说好。 在林祥取出第三根时,于莉回应道:“你是一个好人。” “啊?”林祥愣住了,本能的回应道:“嫂子,你为什么骂我?” “骂你?”于莉没反应过来,反问道。 这时林祥才回过神来。 ‘你是一个好人’这话是一个好话。 但在林祥听来,却怎么感觉像是在骂人? 想了一下,林祥明白了。 在没穿越来之前,那个时候说谁‘你是一个好人’‘你是一个老实人’‘你真善良’就好像是骂人一样。 而在此时这个时代,说一个人是个好人。 就是真心的在夸一个人。 “啊,嫂子,你别这样夸我,我不是什么好人。”林祥解释道:“你这样子夸,我很不适应。” “……”于莉没有反应过来,但还是很配合的说:“好吧,不过我还是感觉,你人很不错。” “真的吗?”林祥问着,又继续拔针。 “嘶!!!!”于莉疼的轻叫一声,回应道:“真的啊!” “那你说说,我哪里好?” 林祥这话,就只是随口一问。 并没有多想。 就好比一个理发师,在跟一个顾客拉家长一样。 当一个理发师,问一个顾客‘吃了吗喝了吗做什么的心情好吗一会儿做了头发要干嘛’时,请不要多想。 他都只是随口一说,当顾客走了之后,理发师肯定都不记得聊的什么了。 林祥当然不至说不记得聊的什么了,但跟于莉说话,也是为了让对方放松。 毕竟如果病人紧张,情绪就会不稳定,那脉象就会乱,呼吸,气色都会发生变化。 那样无疑会对诊断带来莫大的困难。 所以让病人放松下来,这也是中医医生一个需要掌握的技巧。 林祥别的天资没有,但这方面的技巧,还是很雄厚的。 “嗯……” 而于莉却因为林祥的问,而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并认真的给出答案: “你人很好啊,有担当!” “而且医德也好!” “医术我觉得,应该也好!” “长的,也很帅。” “身体素质也很好。” “总之,就是挺好的啊!” …… 于莉夸着,林祥一边拔着针,一边对照着,连连点头: “对对对!嫂子,你夸的对!” “你眼光不错啊!句句都夸到点子上了。” “这些确实都是我的优点,我确实,很好,很完美!” 此话一出,于莉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年代还流行谦虚,所以当于莉夸完林祥之后,下意识的,以为这林祥会谦虚几句。 甚至于莉都做好了‘在林祥谦虚之后’的回应。 结果,林祥直接就承认了。 一点也不谦虚? 这个林祥,这么个性的嘛? 这个林祥,也太有趣了吧? “噗!”于莉笑出声来:“你倒还真不谦虚啊?” . . 第039章 你在想什么呢 “我这样子回答,已经是很谦虚的了。” 林祥说着。 于莉眼带笑意。 她真没想到。 这个林祥,这么幽默。 看向林祥的眼神里,又多了几丝不一样。 于莉刚结婚不久,也是个新妇。 对于四合院的人,都不是很了解。 而对于林祥这个四合院最近的一个大夫。 于莉稍有耳闻,只是听传言说,这林祥是个庸医。 但在于莉看来,却感觉林祥,不像是一个没有能力的医生 从他诊断时候的自信,就能看出来,林祥有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 一个庸医,不可能这么自信的吧? 而林祥之所以说话比较随性,当然不是在刻意展现自己的幽默。 林祥从头到尾,就是在施展一个医生的天职。 让病人放松下来,当然要与对方欢快的交谈。 “好了,针拔完了。” “接下来,我再给你按一下吧。” “这个时候按点药,更好吸收。” 林祥说着,取出药膏,在手掌上搓了搓,待到手掌搓热之后,直接用手,包在于莉的脚踝处。 “啊!”手掌传来的暖度,瞬间透过皮肤,传遍全身,让于莉不由得轻叫了一声。 “怎么了?疼吗?”林祥问道。 “不是的,没想到这么热。”于莉说着,身体莫名的颤抖了一下,身体也有点紧绷了。 看得出来,这是又紧张了。 林祥安慰道:“恩,别紧张,手掌把药膏弄热,这样更有利用皮肤吸收,嫂子你别多想。” 听到‘嫂子你别多想’于莉的脸,唰的一下,又一次红到了耳根。 刚才,她确实是多想了。 现在被林祥突然硬生生的拆穿,于莉害羞死了。 过了好一会儿,于莉嘴硬道:“我才没有多想呢,你别胡说哈。” 林祥说道:“好!” 简单按摸了一会儿,于莉的脚踝红扑扑的,身体也红扑扑的,甚至连脸,都红扑扑的。 林祥没有注意到,只是在安心诊治。 “你现在活动一下脚,试试有没有好一点?” 林祥期待的,看着对方的脚,期待着自己的施医会有所成效。 于莉jiojio轻轻的动了动,笑道:“确实好了一点了,不像之前那么痛了。” 林祥知道是有效果了:“好,那你下地试试,看看用力的情况下,如何?” “好,”于莉应了一声,直接起身,可是躺着,又紧张的扭着身子,脚有点麻了,一时间起不来,林祥只好去把她拉起来,于莉坐在了床边:“让我休息一小会儿,有点麻了。” “好的。”林祥回应道。 过了约摸一分钟,于莉缓缓起身。 “呀,真不疼了!” 说着,于莉快步向前走。 猛一迈腿,脚一弯。 “嘶!!” “哎哟喂!!” 于莉疼的身子一歪。 林祥忙上前扶住她,说道: “嫂子,你慢一点。” “效果没有这么快,别一下子太猛了!” 刚才于莉突然一歪。 非常的快。 情急之下。 林祥为了救人。 是直接扑过来,拉住于莉的。 所以两人现在,离的异常的近。 隐约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林祥出于医生的本能,去救人的,没有多想。 而于莉身为女人,显然敏感的多。 当即脸蛋一红,羞的不敢看林祥的眼。 于莉眼看虚空,眼带笑意,吐气如兰,说道: “你看我,还以为好了呢。” “差点摔倒,多亏你动作快,不然估计要摔倒了。” 林祥:“没事,不用客气,你试着感受一下力度,应该可以慢点走了。” 一边说着,一边扶着于莉。 于莉脚慢慢的脚试了几下,然后开心的笑了起来。 “真的比之前好多了。我可以慢点走了。” “林大夫,没想到你的医术这么高。” 于莉看向林祥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崇拜。 “之前院里的人,还说你是个庸医。” “我看这传言,都是假的吧?” 林祥笑道:“传言也不全假,我的医术确实没有那么好。” “但是,传言也不全准,此一时彼一时,人都是会进步的嘛。” “我一直在学习,所以最近也有所长进,但还称不上大好。” 于莉:“看出来了,刚才我躺在那里的时候人,你一直在看医书。” “林大夫,你真是个上进的人。” “你这么努力认真的学习,将来医术肯定会提高的。” 林祥笑道:“好了嫂子,你快别夸了,你再夸,我都要怀疑你对我有意思了。” 一听这话,于莉脸猛的一红,羞的低下了头,眼神已经不敢看林祥了。 可是嘴上,于莉还是说道: “还别说,你这么优秀,这么上进。” “肯定会有很多女孩子,对你有意思的。” 说到这话,于莉表情里,闪过一丝遗憾。 自从嫁给阎解成之后,于莉发现这阎解成,真是的一个不求上进的人。 天天坐吃等死,一点也没有干劲。 整天都是于莉想着,如何为家里创造点收入。 当初相亲的时候,于莉也是听媒人的,说三大爷是个老师,教的孩子肯定好。 结果进来一看,这阎解成是要学问学问没有,要能力能力没有。 这就算了吧,不求上进,还天天打退堂鼓。 于莉想干点啥,阎解成总在一边说‘不行啊,干也是白干’。 搞的于莉现在后悔死了。 如果真有机会重新选择。 于莉打死都不会选阎解成了。 别的不说,就这林祥,就比阎解成好一万倍。 不说将来有没有出息,但人求上进,肯干,就行。 于莉也不求能大富大贵,只是觉得一个男人,最起码得有点斗志,不然真让人提不起来劲。 “嫂子,你在想什么呢?”林祥第三次喊于莉。 “啊啊,”于莉回过神来,收回了刚才乱想的心,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就随便想点家里烦心事。” “这是给你开的一点药,有外敷的,还有内服的。”林祥把包好的药包递过来:“你明天,后天两天,这两天第天都来一次,我再给你扎一下,配合上这些药,有个三五天,应该就能好。” “这,这怎么好意思。”于莉没有接:“今天已经够麻烦你了,这药就不收了吧?休息几天就好了。” “别客气了嫂子,你再这样,就见外了。”林祥说道。 “那……实在是太谢谢了。药钱我给你吧。”于莉接过药,递过来事先准备好的钱。 . . 第040章 去林祥家里吃吧 林祥的个性,其实和于莉有点像。 属于那种别人敬我一尺,我肯定还别人一丈的人。 于莉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见林祥给他治病,甚至还掏钱。 这林祥哪里能要啊? “本来就是我撞伤你的,给你看好也是应该的。” “别说我不想收你这钱,就是想,也不能收。” “一会儿收了这钱,三大爷肯定要过来闹,肯定会影响我生意。” “所以啊嫂子,你要是真想帮我,这次就别给我钱了。” “抽机会了在院里,多给我宣传宣传,也算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以后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你说呢?” 听到林祥说的这话,于莉心头一暖。 这个林祥,真是一个考虑问题很周全的人呐。 于莉说道:“行,那这次实在是太麻烦你了。搞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林祥:“你就别客气了。嫂子,咱两是一样的人。” “将心比心,你的心意,我能懂。” 说到这,于莉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感动。 她也能感觉到,自己跟这林祥,是价值观一样的人。 两人相互体谅对方的不易,倒也有一种相敬如宾的感觉。 …… 目送于莉缓缓的离开。 林祥脑海中熟悉的声音,也随之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诊断一次!获得经验值+20,积分+50】 【距离下次升级所需经验值:21/200】 【距离下次抽奖所需积分:100/100】 【恭喜宿主!您已获得一次积分抽奖机会,是否立即抽奖?】 …… 不错啊,这给于莉看了一场病,虽然没有收费。 但也因此,得了一次抽奖的机会,这倒也不亏啊。 那还等什么,当即洗了洗手,找到一个风水不错的位置,心中默念:“抽奖!” 大转盘再次出现在眼前。 本次抽奖池如下。 【1:白糖十斤。中奖率:20%】 【2:驴肉十斤。中奖率:20%】 【3:现金100元。中奖率:20%】 【4:缝纫机票一张。中奖率:20%】 【5:大前门香烟一条。中奖率:20%】 这次五个奖励,和之前大不相同啊。 没有盲盒。 白糖驴肉就不用说了,都是食材。 现金一百元,之前也出现过,只是没有中过。 缝纫机票这个厉害,这年代的三转一响之一啊,可是一个大件。 只是林祥一个医生,又是单身,对缝纫机没有啥感觉。 当然,如果能抽中了,放到将来结婚了,也是能和。 香烟的话,一条大前门的,这烟在这年头,可是好钱。 平常大家都抽九分的羊群,再好一点的,才三毛的琥珀牌烟。 这时候大前门可是四毛八一毛,将近五毛钱,那可是上上等烟了。 至于说这个年代抽上块的烟,那就是妥妥的阔爷才舍得的。 能中一条烟,也不错。 总之只要不是白糖就行。 林祥想着。 转盘不停的转转转转。 很快。 指针转到选项【3】停下。 【恭喜宿主!抽中现金一百元钱!】 【现金已发放在系统空间中,宿主可随时取出来!】 不错不错啊。 一百块钱啊。 这年头一个普通一级工,一月工资在二十左右。 一百块,够一级工,干小半年去了。 林祥这轻轻松松就抽中一百元钱。 估计要被那些工人们知道的话,肯定会被气死。 “看来今天,没有白给于莉嫂子服务啊。” 林祥笑着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百元钱。 这时候最大的面值是十元钱。 所以一百元,整整十张钞票。 看起来,还挺厚的。 不错,一天收入顶半年,这可真的爽,可以关门休息休息了。 庸医就是这点好,立即关门,也没有人过来打扰。 …… 而另一边。 于莉回到家,刚好家里在吃晚饭,于是准备上桌吃饭。 这时,三大爷阎埠贵看到后,说道:“哟?回来吃饭啊你还?” 于莉没明白什么意思:“怎么了爸?我不回来吃饭,在哪吃饭?” 三大爷阎埠贵眼睛一瞪:“还能去哪吃饭?你说呢?你这被撞伤了,当然得让撞着你的人养好伤啊。” 于莉:“???” 三大爷阎埠贵说道:“这还不明白吗?去那林祥家里吃饭啊,不能便宜了那小子,得让他管你几天饭。” 于莉难为情道:“爸,我看就不必了吧?人家林大夫也不容易,今天又是给药,又是给针灸的,还没收一分钱,再去人家家里吃饭,就有点不讲理了吧?” “什么不讲理了?”三大爷阎埠贵不乐意了,眼珠子瞪的滚圆:“他撞伤了你,你这最起码也要休息十天半月吧?那这十天半月,咱们家白养着你,不亏啊?让他管几顿饭,也不算讹诈他吧?” “可是……” “不用可是了。” 于莉话说到一半,三大爷阎埠贵打断道:“就按我说的办吧,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去跟林祥说去吧?” “您还是别去了。”于莉知道这阎埠贵一去了,肯定没好话。 可是于莉实在不好意思再去林祥家,只好把目光投向阎解成。 而阎解成则在一直卖力的吃着菜,看都没看于莉一眼,好像这事就跟他无关一样。 好像生怕吃慢了,这菜就会跑了一样。 “阎解成!你别光顾着吃菜啊,你也说句话啊?”于莉生气道。 “说什么啊?”阎解成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又咬了一口窝窝头,接着又喝了一大口白粥,这才得空看了于莉一眼,说道:“你说这个事啊?这个事,咱爸说的对!你去林祥家里吃去,咱们还能省点饭钱,林祥也没有理由拒绝你!” 于莉:“可是……” 这时,三大妈也说话了: “莉莉啊,你就别可是了,咱们家这么多人,就指着你爸那点工资,本来日子就过的紧巴,今天发生这事,本来商量着让林祥给咱们赔点钱呢,可是想了想,林祥是咱这的大夫,也不好把关系闹的太僵。” “所以就忍住了,没去。” “但是赔钱可以免了,这管你几顿饭,林祥也是应该的。” “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吧,林祥撞伤了人,他理亏,没有理由不管你的。” 阎解成伸手过来,一把抢走了于莉手中的窝窝头:“对对对对对!你就别吃了,留点胃去林祥家吃吧,这个窝头我帮你解决了。”说着,窝头塞进了嘴里,酷嗤酷吃的咀嚼了起来。 于莉:“……” . . 第041章 你这黑木耳炒肉堪称一绝 于莉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嫁到这么一个家庭来。 只是无意中被撞了一下。 人家又给看又给治病又给抓药的就算了。 怎么好意思去人家家里吃呢? 只是无奈一张嘴说不过这阎老抠一家子,于莉也是没有办法。 在阎埠贵一家人的目送下,来到林祥家门口后。 于莉站了许久,都不好意思走进去。 “哟?” “这不是老阎家大儿媳妇吗?” “上这看病来着?” “喊门呐!” “你这不喊门,小林大夫也不能知道你来了呀。” 一个热心邻居说着,冲里屋大叫道: “小林大夫!小林大夫!快开门了!” “有人来看病了!” 这时的林祥,刚赚了一百元钱,正准备庆祝一下,正在洗菜呢。 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喊,林祥停了下来,打开房门。 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于莉。 此时于莉的表情紧张兮兮的,仿佛干了错事的小猫咪,在等待着主人的处罚一样。 “怎么了嫂子,这个表情是几个意思?”林祥问道。 “……”于莉脸蛋一红:“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进屋来吧,有什么话进屋说。”林祥说着,走进了屋。 于莉走进来了,坐了下来,又起身:“算了,我还是先回去吧,实在不好意思再打扰你了。” 于莉想好了,出去就在外面坐半个小时,然后就回去说自己到林祥家吃过了。 说着就准备起身。 “怎么了?”林祥的声音传来:“嫂子,有话你就直说,是不是脚,又疼了?” “不是的。”于莉摇摇头。 “那是上面撞的,又疼了?”林祥问。 “……”于莉脸一红:“也不是,你想哪里去了。” 林祥:“那到底是啥事?你直话直说呗,你看咱们刚说的,咱两是一样的人,就没必要绕弯子了吧?” 一听这话,于莉不知道怎么了,就哭了起来:“我那公公婆婆还有阎解成,他们一家子,都让过我来你这吃饭,你说我怎么好意思啊,虽说是你撞伤了我,可是你也……” 话说到这,林祥就明白了。 三大爷阎埠贵的为人,林祥还是很了解的。 那是有名的阎老抠,恨不得一分钱都给它掰成十份花的主。 今天碰到儿媳妇被撞成这样的事,没上门讹钱,都算好的了。 干出来让于莉来家吃饭的事,也倒是理所当然。 “好了嫂子,既然如此,那就来家里吃顿便饭吧。”林祥没等于莉说完,就很爽利的说道。 “可是,这怎么好意思呢……”于莉就是这样的人,林祥越好说话,她心里越不是滋味,解释道:“我觉得还是算了吧……” 林祥不是那小气的人,今天给这于莉看病,也赚了经验和积分,因此还抽中了一百元钱。本来心情就好。 于莉的为人不错,请她吃顿饭也没什么。 林祥说道:“嫂子,你这样子可就见外了,我也就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之所以愿意请你吃饭,就是觉得你人不错,跟阎老抠确实没有什么关系,你我都是会为别人考虑的人,咱们就不要再客气了,这样吧,你要实在觉得在我这里吃,你不是滋味,刚好今天我还没有做饭,嫂子你就露一手,你帮我做饭炒菜,也算是给我这小叔子打打牙祭了,嫂子不会这点甜头,都不让我这个小叔子尝尝吧?” 这话说到于莉心坎了,于莉心中一暖,应允道:“那这样说的话,只要你不嫌嫂子做的难吃就行。” 林祥说了一句大实话:“再难吃,也比我做的好吃啊。我正愁没有人帮我做饭呢。” 于莉当即捋起袖子,走到厨房。 林祥为了防止有病人来打扰,当即把房门给关了。 当医生就这一点不好,时间上面,没有具体的限制。 不管什么点,有人才看病了,就得出诊。 林祥这把门关了,平常有点小病的人,也不会轻易喊门。 当然,真有严重的急症,喊喊门林祥也会开门的,也影响不了什么。 …… 事实证明了,于莉确实是个进得了厨房,上得了厅堂的女人。 而且非常的能干。 一会儿功夫,就把林祥准备的几个菜,给有模有样的做了出来。 于莉说道:“咱们两个人,就这两道菜就行了吧,还要再做吗?” 林祥:“继续做,做个四菜一汤吧,咱们吃不了,份量可以做小点。” 于莉脸一红:“不至于,我就吃个便饭就行,你这弄的也太丰盛了。” 林祥:“嫂子这你可是来巧了,我这一桌子菜啊,可不全是为了你准备的,嫂子你不知道,我林祥虽然没有什么大本事,但是每月就想着改善一下伙食,刚好今天胃口来了,就准备多弄几个菜,正愁着不太会做,你来了,也算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了。” 林祥说的是实话,于莉哪里肯信? 在于莉看来,这林祥做这么多好吃的,全都是在招待自己。 林祥之所以把这说的和自己毫无相关,全都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别有负担。 真没想到,这林祥是这么细心体贴,又这么会为别人考虑的男人。 真的是世间少有啊。 不由得让于莉心中为之一暖。 看向林祥的眼神里,又闪过几丝不一样的情绪。 “行了行了,就这样就行了,不能再做了。” “你要是真的不解馋啊。” “等会儿吃完了,嫂子我再单独给你做一份,你自己好好的吃尽兴。” 于莉做了四个菜之后,林祥也还要继续,于是于莉直接拒绝了。 “行吧,就四菜一汤,来来来,我先尝为敬。” 林祥说着,夹了一块于莉做的木耳炒肉,放到口中。 于莉没有动筷,而是问道:“怎么样?” 林祥仔细品尝了一下于莉做的黑木耳炒肉,给出评价: “还别说,嫂子你做的这黑木耳很嫩,一点也不老,吃起来也非常的有嚼劲。” “黑木耳里面的炒的肉丝,也是又香又爽口,上面包的浆,再配合上肉原有的香味,让我仅吃一口,就味蕾全开,想要直接狂吞猛造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于莉笑的合不拢嘴:“噗!你就胡乱夸吧,一个黑木耳炒肉,能有这么好吃?” “真的!”林祥正色道:“于莉嫂子,你这黑木耳炒肉,堪称一绝。” . . 第042章 林祥于莉喝醉酒 于莉见林祥说的绕尤其是的,笑眼弯弯的问道:“真的假的?” 林祥:“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尝尝。” 于莉做过很多次菜了,没出嫁的时候,在家里就经常做饭。 现在嫁到阎家,也经常做饭,但是从来没有人这么夸过自己。 难道这次做的真的,与以往不同,格外的好吃? 带着好奇,于莉也夹了一块她亲自炒的黑木耳,尝了一口。 “一样啊?跟之前做过的,没有什么区别,是香了一点点,但也不像你夸的这么绝啊?”于莉疑惑道。 “你自己做的菜,你吃习惯了,不觉得也正常,你再仔细尝尝,慢慢品品。”林祥说道。 于莉又连续夹了几筷子,并没有发现异样。 正吃着之时,突然看到林祥嘴角勾勒起一个坏笑。 当即知道了林祥,是在逗趣自己。 “好啊,你个林祥,原来是在逗我!” 于莉说着,就伸着筷子,要去打林祥。 林祥咯咯一笑,也没躲,于莉不忍心打下去,只好筷子悬在空中,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林祥说道:“吃家常便饭嘛,放松一点,吃着才香,嫂子你太拘谨了。” 一听这话,于莉心中又是一暖。 原来这个林祥,不是为了逗我,而是为了让我放松一点啊。 真是一个周到到极致的男人呐。 于莉领了林祥的好意,试着大胆了一点: “好吧,你这样一说,我还真放松了,来吧,咱们开吃吧。” 林祥:“恩,开吃吧!别客气!” 于是两人开始吃了起来。 于莉一共炒了四个菜,一个黑木耳炒肉,一个葱爆羊肉,一个番茄炒蛋,最后一个素青菜叶。 再配合上一个香菜蛋花汤。 妥妥的四菜一汤。 吃的馒头,也是白面馒头。 在这个家家户户,吃顿白面馒头都费劲的年代,能吃上这四菜一汤,估计能秒杀全国99%的家庭。 于莉也没吃过这好的饭菜,在做的时候,就已经很馋了。 毕竟天天在阎家,以阎家的家风。 那吃的饭,都快和吃糖咽菜差不多了。 阎家天天一开饭,三大爷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再加上于莉,一家七口人。 最多炒两菜,还都是青菜,一月吃一次炒鸡蛋全家人都像过节一样。 菜一上来,七个人同时下筷子,几乎是十几秒左右,就把菜干光了。 于莉新媳妇,又有点不好意思去抢,所以天天基本上连菜毛都没吃到过。 也就只能喝点稀粥和窝窝头,天天这样吃着,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极度馋嘴的状态。 如果把于莉的身体,比较成大地,那常年没吃菜的她,就像是几百年没下雨的大地一样,饥渴的都快裂开了。 今天一见到这肉,于莉炒菜的时候,都咽了几百回口水了。 现在吃起来,因为是在林祥家,于莉也不好意思吃相太难看,也在克制着。 现在林祥一发话,于莉一下子放松了下来,馋意如决堤的河,瞬间把大坝冲塌,控制着于莉忍不住的想要去夹肉,去吃肉。 不一会儿,就把小嘴巴里,塞满的都是肉,都是菜,撑的腮帮子鼓鼓的,倒也有几分可爱。 林祥见了,心里也懂,笑而不语。 于莉红着脸,害羞和馋嘴相互博弈,最终还是没抵住诱惑,快速的吃了起来。 林祥拿起来没喝完的半瓶白酒,给自己倒了一杯,顺口问道:“嫂子你喝酒吗?” “……不,”于莉摇摇头,说到一半,想了想,又说道:“今天,喝一点尝尝吧。” “行,我给你倒一点,你少喝点,尝尝味就行,这酒可烈了,不能多喝。”林祥说着,给于莉倒了一点。 “恩……”于莉从来没有喝过酒,今天突然想喝了,也是突然心血来潮,难得吃一次这么多好的,她也想喝喝这酒的味道。 把嘴里的饭菜咽下去,于莉学着林祥的样子,自己端起杯子,小小的抿了一口。 “啊嘶!!!”于莉快速的砸吧着嘴:“好辣啊!!!” 林祥笑道:“哈哈,53度纯白酒,能不辣嘛。” 于莉喝了一口,然后快速的吐着舌头,辣的整张脸都红了。 可是还偏要再尝一小口。 就这一口一口的抿着。 不一会儿功夫,于莉竟然把林祥给她倒的酒,给喝完了。 虽然不多,但也有半两酒。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于莉喝完这酒之后,竟然自己拿起瓶子,倒了起来:“我再尝尝吧。” 林祥劝道:“别喝了,一会儿再喝醉了。” 于莉:“没事的,我再尝一点点。” 说着,于莉又倒了小杯,然后开始抿。 喝着喝着,于莉就开始说胡话了: “嘿嘿嘿嘿,今天真开心啊。” “这是我今年来,过的最开心的一天了。” “上一回吃这么好,还是在过年的时候吧,真没想到,今天能吃这么多好吃的……” “林祥,你人真好,真的谢谢你,你对我这么好,我要怎么报答你呢?” 说着,于莉看将过来的眼神,充满着鱼望。 林祥说道:“你喝醉了嫂子,我送你回家吧……” 说着,林祥起身,可发现自己好像也有点喝多了。 林祥其实也不太喝酒的,只是在心情好的时候,浅尝几口。 今天这菜做的丰盛,林祥就多饮了几杯,坐着时,也没有反应。 结果这一站起来,眼前就出现重影了。 眼前的于莉,变成了三个。 桌子变成了三个,屋内的床,也变成了三个。 整个世界的东西,都变成了三个。 往前一走,才发现头重脚轻,险些摔倒。 “你没事吧林大夫?”于莉走过来,扶着林祥。 “没事,可能有点喝多了。”林祥回应着。 “那你就坐着歇歇吧。”于莉说道。 “恩恩,你也歇歇嫂子,你也喝多了。”林祥说道。 两人说着,相互馋扶着,走到一处,一起坐了下来,一起休息了一会儿。 接下来的事情,林祥就记不得了,直接断片了。 待到再睁开眼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 林祥只记得,自己刚才,好像做了一个什么梦。 梦里自己,也着实任性了一把。 至于说做的什么梦,又是怎么任性的……林祥统统都不记得了。 . . 第043章 药不能断,你怎么这么大胆呐 物内桌子,收拾的干干净净。 厨房也整理的井井有条。 没喝完的白酒,盖子盖上了,放到了原先的位置。 如果不是家里准备的肉和菜,见不着了。 甚至林祥都怀疑这于莉,昨晚根本就没有来过。 现在看来,于莉是真的来过了,两人也一起吃过饭。 后来就喝醉了,然后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吧,想不起来了就不想了。 林祥没再多想,继续睡。 …… 红星四合院。 三大爷阎埠贵家。 “媳妇媳妇。”阎解成凑了过来。 “别碰我!”于莉猛的往后一缩:“说好了,今天分床睡。” “哎呀呀,你别生气了媳妇,今天我让你去林祥家吃饭,不也是为了让你吃点好的嘛,你在林祥家不是吃肉了嘛?这下过瘾了吧?”阎解成问道。 听到过瘾了,于莉脸蛋更加的红了。 只是这是黑夜,阎解成也看不见。 “总之,今天咱们分床睡,听见了没有?”于莉没有回答,而是说道。 “为什么啊?”阎解成问道。 “不为什么,今天没有心情,你敢烦我,我就喊了哈。”于莉说道。 “哎呀呀媳妇,就当我求你了,好嘛?”阎解成问道。 “滚滚滚滚滚,别烦我了,再烦我现在就喊!”于莉声音坚定,当即坐起来就要喊。 “好好好好好,别喊别喊,我走我走。” 阎解成没有办法,只好跑到其他地方去睡了。 于莉躺在床上,想想刚才的记忆,不由得又脸红心跳了起来。 虽然于莉早就是女人了,但是真到今天,她才感觉到,自己第一次当女人。 也不知道到底她是经历了什么,总之,她的嘴角,就是挂着甜甜的笑意,整个人,也是幸福和满足。 可能是太久没有吃过好东西了,吃到一次好的后,就会永远怀念难忘。 …… 第二天一大早,于莉早早的就起床了。 然后,来到了林祥家。 见到林祥后,于莉脸一红,低下了头,不敢看林祥。 甚至她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怎么了嫂子?”林祥以为是对方不舒服,连忙问道。 “没什么,我来,跟你说句话。”于莉红着脸低着头,声音很小。 “什么话?”林祥问道。 “进屋里说吧……”于莉说着,自己进了屋子,很自然的走进了林祥的内屋。 “……”林祥一脸好奇的跟着进去了。 于莉扭过头来,看了林祥一眼,然后又害羞的马上收回视线。 紧接着,于莉说道:“我是来告诉你的,我没有让他碰我……” 林祥:“???” 于莉又说道:“而且从今天起,我永远不会再让他,碰我一下!” 林祥:“???” 说完这话之后,于莉就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林祥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是懵逼的状态。 这? 发生了什么?? 怎么会突然这样? …… 林祥疑惑着不解之时。 住在中院的易中海,也同样的疑惑不解。 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吃了林祥的药,竟然神奇的,能睡了一个滔天大觉。 “什么什么什么?你说什么?我从昨天回来,五六点钟,一直睡到今天早上现在?”易中海震惊不已。 “是的,足足十个几小时,我好几次都过来喊你,可你就是不醒。”一大妈说道。 “这是吃了林祥那小子的药之后的效果?”易中海问道。 “是的。”一大妈回应道。 “看不出来啊,这林祥,竟然还是有两下子啊,换了邹大夫张大夫林大夫的药,都不行,没想到这林祥的药,反倒给我整好了。”易中海开心极了。 “这下可算放心了,你这几天天天睡不好,我都快担心死了,赶紧吃饭吧,吃了饭去上班。”一大妈说道。 “成,一会儿上班路上,我要亲自去感谢下林大夫。”易中海说着。 饭后,易中海上班路过林祥的家,亲自过来,说了很多感谢的话。 那感觉,就好像林祥是易中海的救命恩人一样。 搞的林祥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林祥说道:“这样看来,我的诊断没有错啊,你就是害怕紧张。” 一听这话,上一秒还在笑的易中海,脸色一下子严肃起来:“小林大夫,你可别胡说了,什么害怕紧张啊?我又没干亏心事,有什么好害怕紧张的呢?” 林祥:“你看老易,你现在又更紧张了!!” 一听这话,易中海脸色一白,忙拿出十块钱:“这十块钱,是感谢你的药方的,你务必手下,至于说紧张害怕,这个希望你说的时候,换句话说,你看行不行小林大夫?” 林祥:“为什么要换句话说?” 易中海压低声音:“我都给你透个底吧小林大夫,要是别人,这话我可不会说出来,你看哈,我易中海,不管怎么说,也是院里的一大爷,更是厂里的八级工,我也是要面子的人呐,你天天说我害怕紧张,搞的我跟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当然,我什么也不怕,我也没做过亏心事,自然不怕说,但是人要脸树要皮,我易中海也是个要脸的人呐,被别人指指点点的,我多少也会心里不舒服,所以就请小林大夫,你对外说的时候,就说我是因为过度伤心,而导致的紧张害怕,你看行吗?” “过度伤心而导致的紧张害怕?”林祥想了一下:“我所学的中医里面,没有这一个因素啊?” “哎呀呀呀,小林大夫,中医博大精深,你学的没有,就不代表真的没有啊,你就这样子说,不用管它真的有还是没有,也算是帮我一个小忙了,钱你收下吧,我去上班了哈。”说着,易中海把钱塞进林祥的手里,当即跑了出去。 林祥站原地,越看这易中海,越感觉这易中海怪怪的。 不过仔细一想,易中海也确实是一个要名声的人,花十块钱,防止自己的名声有影响,倒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这中医里面没有‘因为过度伤心而导致的紧张’,林祥觉得自己还是不能乱说。 于是就把这十元钱,都开成了接下来易中海的药方子,送给了一大妈。 “反正接下来老易还是要来吃药,而且这药,他不能断了。” “所以这十块钱,就当是开成药了。你收下吧,还是老法子。” 林祥交代完毕之后,往回走去。 路过前院之后,刚好看到坐在院子里的于莉,于莉正含情脉脉的看着这边,显然是在等林祥从中院出来…… 林祥一笑,打了一个招呼:“嫂子在这休息呢?” 于莉脸蛋一红,左右看了看,还好没有人,回应道:“恩,林大夫过来给人看病呢。” 林祥:“是啊,对了嫂子,你的脚伤好了没有?我看一下吧。” 说着,林祥提着药箱子,往于莉走去。 见林祥缓缓靠近,不知道怎么得,于莉突然浑身一抖,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激动的,亦或者是什么条件反射之类的。 待到林祥走近了跟前之时,于莉压低声音:“你怎么这么大胆呐……” . . 第044章 发现许大茂的真面目 林祥笑道:“大胆?怎么大胆了?帮你看下脚好了没,嫂子怎么就说我大胆了呢?” “讨厌……”于莉脸一红:“跟我进屋里来吧。” 两人进了屋子,林祥这才发现,屋里没有人。 于是又给于莉检查了一下脚。 “不错啊,恢复的很好,看来我的技术,还是很好的啊。”林祥笑道。 “一会儿还要我去,再扎一针吗?”于莉问道。 “可以的,再扎一针好的快一点。”林祥。 “那,你什么时候方便?”于莉问道。 “我这庸医,一整天就有空闲,嫂子什么来都行。”林祥说道。 “那我下午去,行吗?”于莉问道。 “可以可以。”林祥回应了一句。 便出了前院,往家走去。 这天下午,于莉在家里精心打扮了一番,就过来找林祥了。 一进屋子,于莉就把门给关上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自然了。 …… 有些事情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但第一个开启了,接下来的各种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了。 林祥也是第一次才发现,这于莉竟然这么不一般。 不管怎么样扎针,她都是高强调的配合。 这倒是让林祥十分意外。 …… 接下来的几天。 阎家天天让于莉对林祥家里吃饭。 林祥也因此,多了一个什么花样的菜都会做的厨师。 很快就尝遍了于莉做的所有菜系。 除此之外,还能治病捞点积分和奖励。 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于莉也很开心,来这林祥家里。 不仅能吃好,还能吃饱。 两人也在不断的相处中,发现了彼此的众多优点。 …… 而易中海这几天,在吃了林祥的猛药之后,紧张害怕发抖的症状,确实有点减轻。 基本上可以做到不太影响工作了。 就是有一点美中不足,就是林祥开的药,似乎有依赖性。 易中海得天天吃着,药不能断,不然的话,就容易复发,而且复发起来,会更加严重。 对此林祥也说了其中的厉害,易中海为了能让自己更快的看起来像正常人,选择了继续吃药。 “这药很贵,你这样每月吃的话,一月最少需要20块的量。”林祥说道。 “没事,二十就二十,不吃睡不着,工作也干不了,就这样吃着吧。”易中海说道。 “好,那我继续给你开着。”林祥没有异议。 其实开的药很简单,就是一些镇定的药,只是量比较猛。 易中海愿意喝,林祥也没有理由拦着。 一月二十块,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天文数字,对于易中海这个八级工每月九十九块收入的人来说,也不算什么。 …… 而这些天的娄晓娥,在听了林祥的建议之后,也彻底的跟许大茂分床睡了。 许大成这货倒也不急,分床就分床,一次也不理这娄晓娥。 娄晓娥就更加认定了,这许大茂肯定是在外面有人了。 娄晓娥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个事情,查的水落石出。 感情方面,女人向来敏感。 之前娄晓娥不愿意多想,也就没有注意到。 现在一旦起了疑心了,娄晓娥就化身侦探般,对许大茂的一举一动,都看得异常清楚。 …… 许大茂生性浪荡,管不住自己的二两货。 在厂里经常牛花惹草的,跟一些个寡妇都不清不楚。 下乡放映的时候,许大茂也利用他那油嘴滑舌头的本领,到处骗一些寡妇人妇。 可以这样说,任何一个许大茂去过的地方,都会流下他的风流水。任何一个见过许大茂的寡妇,都受到过许大茂的色眼贼手。任何一个给许大茂机会的妇人,都被许大茂练过。 在许大茂的思想里,他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到处挥洒汗水的。 许大茂觉得自己搞一个够本,搞两个赚一个,搞够一百个,少活十年也值了。 所以这些年来,许大茂可没少使劲。 当然,许大茂人长的丑,没有什么个人魅力,外加胆子也小。 所以许大茂基本没有干过黄花闺女,都是找的寡妇人妇之类的。 所以这许大茂虽然吃的量多,但都一些品质差的,也没吃到什么好肉。 娶了娄晓娥之后,许大茂也确实收敛了一些。 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最近这些时间,许大茂又按耐不住内心的风骚劲,开始继续干起老本行了。 许大茂虽然人不怎么样,没有什么优点。 但是这货,可精着呢。 能干这么多事且长年不被发现,许大茂的隐蔽工作还是做的很好的。 …… 后半夜。 月黑风高。 许大茂观察娄晓娥睡着了。 于是身子一挺,下了床。 伸长了脖子,蹑手蹑脚的溜出屋子。 很快就朝院外的方向走去了。 今天的目标,是离这三条街远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寡妇。 这人名叫韩三梅,一米五左右的身高,140斤的体重。 是个彻头彻尾的胖子。 这许大茂的味口好极了,基本不挑食,好的坏的都直接往肚子里咽。 许大茂跟韩三梅好上,全然是因为想换换口味。 结果这一身肥油,吃起来就跟干喝凉油没啥区别。 只一次,许大茂就腻的半月不想再沾荤腥。 所以一年前好了一次后,许大茂没再来找过韩三梅。 今天突发奇想,也是因为最近娄晓娥不让碰,许大茂太饿了。 外加上大半夜的,这一会儿去找其他的相好的,条件也不允许。 离的远的,走到别人家都天亮了,事没半成,还要去轧钢厂上班,根本不划算。 思前想后,也就这韩三梅,离的最近,也就只有去找她,才最有可能吃到肉。 许大茂觉得,一个人想吃肉,如果还挑食,那就说明这个哔肯定不够饿。 饿到一定极限了,别说是肥肉了,就是烂肉坏肉,许大茂也吃。 许大茂觉得,再怎么说,这也总比饿死了强吧? 于是加快脚步,快速朝韩三梅家中走去。 来到了韩三梅家门口,许大茂激动的咽了一下口水,开始敲门。 “叩叩叩!” 三下敲门声,惊动了屋内的人。 也惊动了一直在后面跟着的娄晓娥。 看到这一幕,娄晓娥的心,一下子凉到了谷底。 好啊许大茂,你真敢背着我,在外面偷人! . . 第045章 不是一个量级的 “谁啊?”屋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紧接着,印着月光,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身体肥硕的妇人开了门,看见许大茂后,那妇人说道:“哟,许大茂,你这个死鬼,咋现在摸过来了?” “哎呀呀呀,三梅,我这不是想你了吗,我想你想的睡不着觉,我想你想的快要死掉了,我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你呀。”许大茂说着,就凑了过来,像是一个发情的公泰迪,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想我?起开吧你,想我这么久了,才来一次?”韩三梅说着,一扭身子,一脸的不乐意。 “三梅呀,我天天都想来找你啊,”这时的许大茂,脑子已经被金虫占领了,为了能立即办事,什么话都往外撂:“不是我家那大小姐,管的实在是太严了嘛,实在是抽不出空来,要能抽出空来,我恨不得天天都来陪你,都来让你爽。” 许大茂说着,就上了手。 “去去去去去,少油嘴滑舌的,回家陪你家的那位去吧。”韩三梅嘴上这样说,可是也不躲。 “她有什么意思啊,一点也不主动,像个死猪一样,技术方面还不如你万分之一呢,我宁愿跟你一万回,都不愿意跟她。”许大茂说着,就扑了过去,直接抱住了韩三梅。 “啊呀别急,到屋里来!”韩三梅也不装了,当即搂着许大茂,两人冲进了屋里。 看到这一幕,听着许大茂与韩三梅的对话,娄晓娥的心,彻底的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如果说之前,娄晓娥对许大茂确实有很大的不满,甚至和他生了很久的气,也分了床睡。 但是,那都是因为许大茂对娄晓娥不好,结婚前说的和结婚后做的,完全不同。 加上娄晓娥生病,许大茂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娄晓娥心里有气。 而现在,娄晓娥竟然真的发现了许大茂背地里偷人,这是原则性的问题。 娄晓娥当然无法容忍! “许大茂,从今天开始,咱们恩断意决!” 娄晓娥说着,就要去进屋捉奸。 正在这时,突然看到一个陌生男人,窜也出来,也跑到韩三梅的门前。 “三梅在吗?” “梅梅在吗?” “我来了,快开门快开门,等不急了。” “叩叩叩!” 那人一边说着,一边拍门。 然后趴在门口,侧耳倾听,听到屋里的动静,那人又喊道: “三梅你在屋里干嘛呢?听这个声,你不会自己在用什么方法解决吧?” “嘿嘿嘿嘿嘿,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快点开门啊!” 那人越说越兴奋,笑的十分猥琐。 而此时,正在屋内互啃的许大茂和韩三梅,听到这个动静,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许大茂压低声音,问韩三梅:“什么情况?外面这是谁的声音?” 韩三梅小声回应道:“还能是谁啊,当然是来找我的啊,咱们厂保卫科的邹大鹏。” “邹大鹏?就是那个大高胖子?”许大茂想起来了,邹大鹏是保卫科的一个科员,四五十岁,身材高大魁梧:“你们两个,竟然搞到了一起?你竟然背着我,跟别的男人好?” “什么搞到了一起?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韩三梅恼了:“你自从上回一次,把我弄的不上不下的之后,就再也没来找过我一次,这都一年多了,难道你让我守活寡吗?我也是个身体心里都很健康的女人,我也有需求啊,怎么就不能找了?啊?” “你!!!!!!!”许大茂恨的咬牙切齿:“你牛哔,你有种,你这个骚哔!” 说着,许大茂一巴掌就烀了过去,说来这许大茂也是奇怪,他能到处乱搞,但是绝不允许自己搞过的女人到处乱搞,打了一巴掌之后,许大茂当即跳下床,就要走。 “你敢打我?”韩三梅怒了,当即也跳下了床,一把抱住许大茂的腿,大喊道:“大鹏快进来,有人闯进我的房间来,要非礼我啊。” “嗯????”一听这话,那高大魁梧的邹大鹏眼珠子一瞪,当即后退五步,朝门冲了过去,边冲边叫道:“我来了三梅!我来救你了!” 邹大鹏冲刺到门前,猛一抬脚,用最大的力气,朝门踹了进去。 这时候的门,都是木门,不比后世那种铁门,韩三梅家庭条件一般,小薄门被这二百多斤的邹大鹏一踹。 “砰!”一声,门拍在地上,邹大鹏也冲了进来。 屋内韩三梅抱着许大茂的腿,大叫道:“大鹏你来了,大鹏快救我,这个人过来非礼我!” 一听这话,邹大鹏怒火中烧,大叫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夜闯民宅,调戏良家妇女,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邹大鹏壮硕的身形,瞬间冲了过来。 冲到许大茂身边,邹大鹏猛的跳起,一腿飞踹过去。 “啊!!!”一腿踢到了许大茂肚子上,许大茂惨叫一声,两手捂着肚子,整张脸也因为疼痛而极度扭曲。 “打死你!”邹大鹏提拳,对着许大茂,就是一阵狂抡。 “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 “啊啊啊啊啊!” “嘶嘶嘶嘶嘶!” 拳拳到肉,打的许大茂嗷嗷乱叫。 几乎瞬间,许大茂就被打的鼻青脸肿。 “别打了别打了,打错人了啊。” 许大茂躺在地上,痛苦的求饶着。 “三梅!”邹大鹏问道:“这个货,得逞了没有?” “当然没有,我守身如玉,就是死,也不会让这个人得到我的。”韩三梅说着,手放到眼睛上,发出嘤嘤嘤的哭声,其实也没有眼泪,就是干嚎。 “你装什么守身如玉啊?刚才你可不是这样的!”许大茂说道:“别听她胡说,是她主动勾引我的。” 一听这话,邹大鹏猛的一愣,瞪着眼睛看向韩三梅:“这货说的是真的?” 韩三梅当即站了起来:“当然不是真的啊,大鹏,你是听一个流氓的,还是听我的?咱们两的关系,还需要我说什么嘛?我的人,我的心,我的情,我的意,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呀!”说着,韩三梅扭动着150斤的身体,撒娇道:“你还不相信人家嘛?” 一听这话,邹大鹏不再怀疑,抬起腿,对着许大茂,又是一顿拳打腿踢。 “啊啊啊啊啊!”每一脚踹在许大茂身上时,许大茂都发出叫声,仿佛一个一按就叫的玩具一样。 “还胡说嘛?还妄想吗?还勾引你?”邹大腿一边踹,一边问着。 “不胡说了,不妄想了,不勾引了,放过我吧,求你了爷爷,你是我爷爷!”面对二百多斤,身高体壮的邹大鹏,两人不是一个重量级的,许大茂不用还手,就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只能求饶。 . . 第046章 娄晓娥:明天就离婚 本来想冲进来的娄晓娥,在看到又有人进去之后,就止住了脚步。 接着,就听到许大茂被打的嗷嗷直叫。 “活该!打死你!” 娄晓娥当即转身就走,看都没看这许大茂一眼。 偷情被打,不是活该,是什么呢? 现在的娄晓娥,已经对许大茂彻底的死心了。 …… 而在案发现场的许大茂,仿佛一个小鸡一样,被邹大鹏给拎起来,又是拳打又是脚踢的。 不一会儿功夫,就把许大茂打个半死。 邹大鹏这人四五十岁了,到现在还是光棍,本来就是因为他的脾气,有点怪。 用老话说,就是这邹大鹏的脑子,有点拙。 下手没有轻重,也不计后果。 打完了之后,邹大鹏不解气,把许大茂摔到地上,去抗起一个桌子,举起来就要去砸许大茂。 “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韩三梅当即冲了上来,抱住邹大鹏的腰,说道:“大鹏,这人没得手,这人没把我怎么样,你就消消气吧,再打出人命来,可是要坐牢的。” “坐牢?我看应该是他坐牢吧?大半夜的跑来非礼你,应该把他枪毙了。”邹大鹏怒叫道:“现在立即把他拉去报案,送他坐牢吧?” “是的是的,他确实该死,只是这样你一但公开的话,我的名声就毁了,你也知道我的,”韩三梅当然不是想搞死许大茂,她只是想给许大茂一点小小的教训,这事她是自愿的,警察真调查的话,对韩三梅没有任何好处:“如果我的名声没了,我就不活了,我也只能自杀了。” 邹大鹏一听说韩三梅不活了,紧张道:“那怎么办?” 韩三梅:“让他走吧,反正他也没得手,你也打了他一顿,也算是给他的惩罚了,这大半夜的,一会儿真查出来,咱们两个也说不清啊?你看行吗?” 邹大鹏没有迟疑:“行,我都听你的,三梅你说什么都行。” 韩三梅冲许大茂道:“还不快走啊你?” 许大茂这才慢慢的起身,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被打的满是血的脸,踉踉跄跄的溜了出去。 月光下,许大茂强忍着痛,缓缓的往四合院的方向跑。 原本只需要十几分钟的路程,许大茂愣是挪了近一个小时。 回到家,许大茂敲门:“开门啊娥子?娥子你怎么把门关了?” 娄晓娥在屋内躺着,不理许大茂。 许大茂不停的叫着喊着,把同住在后院的二大妈给吵醒了。 “怎么了许大茂,怎么在这里躺着呢?”二大妈问。 “我刚才出去上厕所,被一个什么人打了一顿,然后回来喊门,娥子也不开门,估计是睡的死,快帮帮我吧二大妈,帮我喊下娥子。”许大茂瞎编的功夫了得,张嘴就把他偷情的事,说成了被人意外偷袭。 “好好好,我给你喊喊!”二大妈说着,拍门:“大茂媳妇在吗?我是二大妈呀,开门啊大茂媳妇!” 娄晓娥没有办法,只好把门打开了,却是不理这许大茂。 从今天起娄晓娥的心里,已经和这许大茂,没有任何关系了。 娄晓娥不可能再关心这个许大茂一次。 “哎哟喂娥子,快扶我进屋!”许大茂伸着一只手喊道。 “自己没长腿吗?”娄晓娥当即说了一句。 “你什么意思?我被打成这样了,你连扶我一下都不扶?”许大茂眼睛一瞪,正要发威,可是脸上都是血,这使劲一瞪,瞪的许大茂疼的直叫唤,又忙捂住眼,呻吟起来:“哎哟哟,疼喂!” “大茂媳妇,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扶下大茂啊?”二大妈也问道。 “我为什么不扶这许大茂,二大妈你自己问问吧,这许大茂大半夜的,跑哪里去了?”娄晓娥说道。 “跑哪里去了?我能跑哪里啊?我不是说了嘛,上厕所被谁偷袭的!”许大茂可怜兮兮的说道。 “呵呵,是吗?上厕所?上厕所需要跑那么远吗?”娄晓娥反问道。 一听这话,许大茂明白了。 这娄晓娥,八成是发现了自己的行径。 这年头乱搞男女关系,可不是闹着玩的,娄晓娥要真闹起来,这许大茂吃不了兜着走。 “好了好了娥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谁让我爱你呢,不跟你计较。” “二大妈你回屋吧,这里没有什么事了。” 许大茂说着,对二大妈下了逐客令。 二大妈当然也没有理由继续呆着在这里,一头雾水的回了屋。 “外面什么情况?”二大爷刘海中也醒了,只是有点困,所以没起,但竖着耳朵在听,二大妈一进来,他就问道。 “嘿,许大茂,被打的全身是血,他说是上厕所,被别人打了黑棍了,然后大茂媳妇好像跟大茂吵架了,两人绊了绊嘴,抬了两句杠。”二大妈说道。 “打黑棍?这许大茂是得罪人了吗?”二大爷刘海中问道。 “这谁知道啊,反正打的可不轻,我看那样子,可得休息一阵子呢。”二大妈说道。 “这许大茂也是欠欠的,长着一副惹是生非的脸,被打了也是活该。”二大爷刘海中说着,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 许大茂回到屋内,拿着一块布,把脸上的伤擦了擦,又去娄晓娥说道: “娥子啊,什么也不说了,去帮我喊下大夫吧,好歹给我这伤口包扎一下啊?” 娄晓娥:“什么也别说了?你说不说了就不说了?” “你大半夜里去干了什么勾当,我看得可是一清二楚。” “我告诉你许大茂,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明天就去给我办离婚。” “第二,如果你不给我离婚,我会把你干的好事,全给抖搂出去。” “第三,不要再妄想我会原谅你,我告诉你,死都不会。” “我现在就去隔壁屋睡,你敢敲一下我的门,我立马就把全院的人都喊来,让大家给人凭凭理。” 听到这话,许大茂仿佛被抓住软肋一样,一下子就怂了。 “你真的发现了?”许大茂问道。 “你以为呢?不信你就试试!”娄晓娥说了这一句,直接就去隔壁屋子里了。 许大茂家里有两间房,娄晓娥进了隔壁屋,直接把门一顶顶上,许大茂也不敢去打扰。 不然真闹起来,许大茂名声算是没了,要是被厂里知道了,没准还会有处分呢。 许大茂只好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忍受着全身的痛疼。 . . 第047章 药方灵感 凌晨,天光微微亮。 林祥早早的就起床了。 是的,在这年代,人们睡的都非常早。 没有什么娱乐,基本天一黑,大家都躺床上睡了。 林祥起初来的时候,还有点不适应。 毕竟前一世,林祥都熬习惯了,基本上没有低于十二点睡过。 那时候的节奏很快,不管是生活,还是所从事的行业,都是一天一个样。 每个人都生活的很焦虑,生怕跟不上这快节奏的时代,生怕被时代淘汰,每个人都很急。 所以就失眠,熬夜,绞尽脑汁,想各种各样的办法…… 说实话,现在想想前一世的日子,林祥感觉是真的挺累的。 现在来到这个年代,所有人基本都是一个水平线,最牛不过是个工人,最差也能种地吃大锅饭。 贫富差距小变化小信息量小,人就自然而然的没有压力了。 所以现在的林祥,感觉整个人,全身心的,都是放松的。 基本上一倒头,就睡着了。 还别说,前世有点小失眠的林祥,就冲这一点,都觉得这穿越,穿值了。 来到一个压力不是很大的年代,再有一个还算不错的系统,过点自给自足,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么干,就怎么干的日子,谁不想要呢? 睡的早,睡的香,自然起得走。 林祥准备出去活动活动筋骨,锻炼一下身体。 “啊哟哟哟,林大夫啊,快来救救我吧。”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林祥看过去,此人脸上全是血,已经看不清是谁了。 但看这马脸长相,还有这声调,也能看出来个大概。 “你是……” “许大茂?” 林祥试探性的问道。 “还能有谁啊,连我都不认识了?”许大茂说着,就缓缓往林祥屋里挪。 “这咋回事啊?谁把你打的?这鼻青脸肿的?”林祥问道。 “还能有谁?!”许大茂昨天回来,又累又困又痛,就没有大半夜的过来看伤,结果睡一觉,到天亮时候竟然疼醒了,于是就跑了过来,许大茂当然不会说自己去偷,被另一个偷的猛国给打的了,瞎编道::“当然是娄晓娥那个泼妇!就是她打的!她这个毒妇!” “娄娥嫂子?”林祥大吃一惊:“这,不可能吧?你的脸上可全是血啊!晓娥嫂子这么温柔体贴,不可能会下手这么重吧?” “怎么不可能?你别看着那娄晓娥天天装的温柔,那都是对你们这些外人,她,对我下起手来,可猛了。” 许大茂是何许人也,说起谎话来,眼都不带眨一下的,张嘴就来:“她就是因为心情不好,就和我吵架,我看他是个女的,不跟她一般见识,结果她就蹬鼻子上脸,于是我就骂了她一句,她就急了,然后就把我打成这样了,你说说啊,我许大茂怎么就这么倒霉,摊上了这么一个女人?” 这许大茂编的声情并茂的,换成旁人,估计十有八九就信了。 林祥当然不可能信,说道:“大茂哥,怕不是你干的什么坏事,被娥嫂子发现了吧?” “什么坏事不坏事的啊,我许大茂干什么坏事啊,就是她无故打的我,快点快点,咱不聊这个话题了,帮我搞点药,再不搞我就要死了。”许大茂立即转移话题。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你开心就行,来,我给你处理一下。”林祥笑道。 当然是给人看病要紧。 接下来,帮许大茂擦了一点膏药,又包扎了一下。 再抓一点药,基本上就处理完毕了。 “这是医药费林大夫,你看着留。”许大茂交过来五元钱。 “好的大茂哥,我就收下了,找你2元。”林祥也不谦虚,直接按够了留,毕竟药也是要成本的,手艺也是钱,总之想看病可以,但是不能白看,用药的话,当然要加上利润算了,林祥指着这个吃饭呢,林祥可不想当老好人。 许大茂接过钱,慢慢悠悠的往回走。 林祥脑海中熟悉的声音,也随之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诊断一次!获得经验值+20,积分+50】 【距离下次升级所需经验值:61/200】 【距离下次抽奖所需积分:100/100】 【恭喜宿主!您已获得一次积分抽奖机会,是否立即抽奖?】 …… 于莉昨天下午来扎针的时候,林祥搞了50点。 这许大茂又来送了50点,刚好能抽奖。 不错啊,小赚点钱,还能得一次抽奖玑会。 看看今天能抽什么到什么吧。 林祥也不啰嗦,当即心中默念道:“抽奖!” 熟悉的大转盘再次出现在只有林祥能看到的虚空中。 本次抽奖池如下。 【1:火柴票50张。中奖率:20%】 【2:兔肉50斤。中奖率:20%】 【3:凤凰牌自行车票一张。中奖率:20%】 【4:缝纫机票一张。中奖率:20%】 【5:疾病药方灵感。中奖率:20%】 这次五个奖励,又是全新的,大不同的。 这时候是计划经济,买什么基本上都要票,买火柴,也是需要票的。 火柴票50张,也算是家庭必备了。 兔肉这个不用了,属于食品。 自行车票之前出现过两个,分别是永久飞鸽,现在又来了个凤凰。 这年代自行车也就这三个牌子,全出现过了。 缝纫机好像上次就出现过,只是没有抽中。 看来,同样一个物品,是可以重复出现的,这样也好。 最后一个,疾病药方灵感,这个倒是第一次出现过。 “首选,当然是个疾病药方灵感。” “其余的,自行车缝纫机二选一吧,实在不行给兔肉也行,反正只要不是火柴票就行。” 心里有了打算,林祥开始立即洗洗手,找到一个风水不错的位置。 “抽!” 眼前的转盘开始缓变转动,然后飞速加快…… 转转转转转转转! 很快。 指针转到选项【5】停下。 【恭喜宿主!疾病药方灵感一个!】 【灵感福袋已经放到宿主系统空间,是否立即开启?】 呀!不错啊,真的抽中了。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 太棒了! 这灵感到底有什么用呢? 林祥不免好奇起来。 . . 第048章 娄晓娥胃疼复发 当即打开系统空间,果然看到一个发着微红的福袋,上面写着‘药方灵感’四个字。 打开,一行文字显现。 【药方灵感已开启!已获得综合胃病根治配方!】 接着,配方上写着一味味药,生黄芪5钱,莪术2钱,潞党参1钱……等等等等,初步看起来,有几十味中药,并附有详细制作方法。 虽然此生之前是个资质一般的中医,那是好在痴迷医学。 林祥有了他的全部记忆,一眼就知道这些药,家里都有。 制作方法也不难,那今天就能把这个药给制作出来。 胃病可是一个很难缠的病,想根治,可能性还是很低的。 这个方子要是有效了,以后所有得这个病的人,就有救了。 林祥是个说干就干的人,出去锻炼了个半小时,回来洗了把脸,直接开始制作药方子。 …… 而另一边,许大茂包扎好了之后,回到家,就看到了坐在屋内,板着一张脸的娄晓娥。 “好了,天亮了,咱们去吧!”娄晓娥声音冰冷。 “去干嘛?”许大茂问道。 “你说呢?”娄晓娥抬眸,眼神冰冷。 “哎呀呀,我说什么啊,你能不能不闹了?我都快被打死了,你还不够吗?”许大茂说道。 “我闹?你去偷人还说我闹?昨天我说过了,必须离婚,今天就去!”娄晓娥态度很强热。 “能不能再等等?”许大茂其实也早就想离婚了,这只是这许大茂觉得自己还没找好下家,就觉得先耗着,毕竟娄晓娥的条件,真离了婚,想找到比娄晓娥更好的,可不容易。 当然,如果能找到年轻漂亮的,许大茂肯定毫不犹豫的跟娄晓娥离婚。 只是,许大茂觉得,不是现在。 什么时候离,不是你娄晓娥说了算。 而是我许大茂说了算。 “等什么?等你再去偷到更好的吗?”娄晓娥反问。 “什么偷不偷的啊,我那就是出去找朋友玩,你误会了娥子。”许大茂说道。 “找什么朋友,三更半夜的去找?还是一个女朋友?你这个女性朋友,是做什么的?需不需要我到厂里去问一下?”娄晓娥咬牙切齿道:“我跟你说,今天不离也得离,离也得离!这事没商量!” “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什么三更半夜的?”许大茂失口否认:“捉奸要在床,你捉到我了吗?你说我昨天三更半夜的,跑出去跟人私会了,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告诉你娄晓娥,你不要血口喷人,我看你就是在外面找到相好的了,然后反咬我一口。”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就是出门上厕所,然后被一个挨千万的,给偷袭了。” “至于是谁打了我,我也不清楚,你不要诬陷我,我许大茂可是一个好人!” 娄晓娥:“呵呵,不承认是吧?那就到厂里去问一下吧?” 许大茂也叫嚣道:“你去问啊,反正你也没有证据,但是,我手里,可是有证据!” “什么证据?”娄晓娥愣了一下。 “你藏在家里金条,还有一些银元票子,我可是比谁都清楚,你要去告我,那我就去揭发你,咱们就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许大茂嘴一歪,叫嚣着。 “你!!!!”听到这话,娄晓娥气坏了:“你无耻!你卑鄙!” “对对对对对,我许大茂就是无耻,就是卑鄙,可是,你还是不能把我怎么样!”许大茂摇头晃脑道:“而且昨晚的事,我们什么也没有干,你并没有证据,但是,我不光有你藏金条的证据,我还有你们娄家的很多证据,需不需要我一一揭发了?看一下谁受到的伤害更大?” 许大茂已经说的很直白了。 娄晓娥要坚持离婚,坚持闹,许大茂就直接举报娄晓娥还有娄家。 而许大茂偷情的这个事,娄晓娥昨天也没有捉成,最多许大茂的名声会坏一点,但没有实锤,厂里也只会给一些象征性的处罚。 而娄家是资本家,虽然这些年自我瘦身了很多,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依然还有很多资产产业,在各种暗地里藏着,而许大茂做为娄家的女婿,自然知道的非常之多。 可以换句话说,这许大茂真要是一下子把所有的全都抖擞了,对娄家来说,不亚于灭顶之灾。 娄晓娥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许大茂,会拿这方面,来反威胁自己。 “许大茂!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怎么就选择了你这个畜生!”娄晓娥咬牙切齿道。 “呵呵,你想骂就骂吧,反正我话都挑明了,我现在就去上班,你喜欢闹,就跟我到厂里闹,然后我去举报,不想闹,就给我老实家呆着吧,至于离婚不离婚这件事,”许大茂正了正色:“不是你说的算,懂吗?” 说着,许大茂昂首挺胸,仿佛一个打了胜仗的大公鸡,张牙舞爪的出了屋子。 只留娄晓娥呆在原地,越想越气,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 “哟,大茂这里去上班呢?咋被打成这样啊?身上包扎的都是伤口,跟披了一层羊毛似的?哈哈哈哈哈哈哈!”中院何雨柱看到许大茂之后,笑的腰都弯了。 “要你管?”许大茂白了一句,直接略过。 “呵呵,还能皮呢?看来这打的还不够狠呢,下回就应该把你丫满嘴牙都给你敲碎喽,让你还嘴硬!”何雨柱骂了一句,跟了上来。 “就是满嘴牙敲碎,我也比某个活到现在,连女人的手都没有碰到过的废物强呐。”许大茂阴着脸,慢悠悠来了一句。 一听这话,何雨柱一下子怒了:“你他娘的许大茂,我看你丫就是找抽!” 说着走了过来,直接一个飞脚。 “啊!!”许大茂本来就打的身上是伤,哪里躲得了,直接被一脚踹倒在地,疼的咿咿呀呀的直叫唤。 踹了许大茂一脚,何雨柱舒服了,两手背在后面,边走边说:“哟?这不许大茂吗?怎么好好的走起路来,自己就摔倒了呢?都多大的人了,到现在走路,都还没有学会,真是丢人呐丢人呐丢人呐!啧啧啧啧啧……”说着,何雨柱越走越远。 许大茂疼的难受,指着何雨柱的背影,发誓道:“傻柱,你等着,我许大茂不整你一回大的,我跟你姓!” …… 另一边,娄晓娥在屋内,气的脸色苍白。 “啊嘶,好疼啊!” 娄晓娥捂着肚子,疼的蹲下来。 不一会儿,额头上的汗珠,仿佛珍珠一样,一颗颗从娄晓娥的皮肤上渗了出来。 娄晓娥很清楚,这是胃疼,又复发了。 而且比之前,还更加严重了。 . . 第049章 嫂子求助 “啊!” “嘶!” “呃!” 娄晓娥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疼的呻吟着。 这一次的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的严重。 娄晓娥不由得想起了林祥大夫所说的话。 “你这个病,多半是气的!” 想到这,娄晓娥心里,就更加的痛恨许大茂了。 她恨不得立即就去厂子里,跟许大茂大闹一场。 只是,想到自己的父亲母亲,娄晓娥只能忍着。 如果是自己一个人,娄晓娥不介意跟这许大茂鱼死网破。 可是拉上自己的父母,娄晓娥一下子就心软了。 毕竟娄家的事,很复杂,真被这许大茂举报了,对娄家来说,可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所以这口气,娄晓娥只能先咽下来。 上腹部的疼痛,让娄晓娥直不起来腰。 额头上的汗珠,不停的往外冒。 不知道过了多久,娄晓娥才终于能勉强起身。 急忙往外走去。 很快,就来到了吉祥药铺。 “林大夫在家吗?” 娄晓娥虚弱的声音传来。 “在!”林祥在内屋回了一句:“是晓娥嫂子吗,你先坐下来,稍等一下,我大概几十秒就好。” “好的。”娄晓娥说了一句,坐了下来。 屋内浓烈的中药味,让正在被病痛折腾的娄晓娥,有一种莫名的安稳感。 不一会儿,就看到林祥拿着一个毛巾,一边擦着手,一边走过来。 “呀!晓娥嫂子,你脸色这么白呢,是胃病又犯了吗?”林祥看着娄晓娥两手按着她的上腹,大概猜得出来是胃病的原因。 “是的,非常的疼,这一切,比之前的几次,都疼。”娄晓娥岂求的眼神看过来:“林大夫,你这边能给我抓点特效药吗?实在是太难受了,我都快受不了了。” “之前给你开的中药,有没有按时服用?”林祥问道。 “一直都在吃着,起初是好了一点,可是今天还是复发了。”娄晓娥说道。 “是不是这两天,又生气了?”林祥问道。 “……”娄晓娥脸色一暗,点了点头:“嗯!!” 林祥心下明了,娄晓娥这生气的原因,估计跟这许大茂被打有关系。 不过林祥也没有多问,现在看病要紧。 “来吧,我帮你看一下哈。” “你先张开嘴,对对对,张大一点晓娥嫂子。” “可以可以,就这样子,恩,口气很清新,应该不是吃坏了东西,也不是胃热。” “舌苔的话,也正常,红红嫩嫩的,看起来很好,色泽也正常,就是有一点点轻微上火。” “好了好了,舌苔看完了,我来给你摸摸脉吧。” 现在的林祥,可是有了中级望闻问切能力,通过一看一闻一听一问,大概就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 接下来就是把脉了,林祥拿出脉枕,放到上面。 娄晓娥什么没经历过,看见林祥把又粗又大的脉枕一掏出来,她就很熟练的,把白嫩的胳膊搭到上面。 “放松一点晓娥嫂子,尽量不要有其它的杂念。” 说着,林祥的手,缓缓落下,搭在了娄晓娥的手腕处,放到了脉门上。 感受着娄晓娥脉搏的跳动,林祥不断的收集着信息。 五分钟后。 “脉象还是有点乱啊,本来就有胃病,最近估计你又动了大怒了,所以才会复杂又严重的。” “晓娥嫂子,听我一句劝,身体很重要,尽量要控制自己的情绪。”林祥说道。 “我也想控制啊,”娄晓娥说到,眼眶就湿了:“但是,有些事,真的是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你也得控制,现在身体生病了,就是报警信号,你再这样下去,如果这胃病再严重,你会是长期的折磨。”林祥说道:“虽然能吃药,但是还是之前我说的那句话,治病要除根,得从根源上把病给除了,不然的话,早晚还是会复发的,而且很有可能,会一次比一次严重。” “哎,你不知道,这次的事情,发生在谁身上,都是一样的气!”娄晓娥说到这,停了下来,没有再说下去,她也一直想找个人说说话,可是,又没有一个人能说,想跟这林祥说,又害怕对方烦自己,毕竟虽然上回两人交谈了很久,但也没有熟悉到无话不谈的地步。 “生什么气,有什么你可以直接说出来,憋在心里,也会使人堵郁成灾最后演变成疾病的,晓娥嫂子,你要是相信我的话,尽管什么都找我说,就当拉拉家长了。”林祥身为医生,不管是抓医诊断,开导病人,也是医生职业的一部分,这娄晓娥明显看出来,是有什么心事,而且是大事,所以才会让这病又加重的,如果林祥什么都不问,直接搞点药让她吃了,这才不是一个当医和应该做的,不管能不能帮得到,也不管这娄晓娥愿意不愿意说,问一下也是医生的本份。 而听到林祥的话,娄晓娥一下子感激道: “那,谢谢林大夫,我正愁着没有人说话呢。” “今天这事,是我的私事,咱们能借一步说话吗?” 娄晓娥说着,看看外面。 “可以啊。”林祥说着起身,把门关上。 两人走到内屋,屋内正在煎着熬。 两人坐了下来。 “你说吧晓娥嫂子,为病人排忧解难,也是我做为医生的职责,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可以把我想象成树洞。”林祥说道。 “好的林大夫,实在太谢谢你了,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就差点气死了,”娄晓娥打开了话匣子,不停的诉说着她的委屈:“上回你不是提醒我嘛,说许大茂有什么不正当的事,所以我最近一直在留心他的动静,昨天昨夜,我看到许大茂大半夜两三点出门,就跟着去看了看,结果看到他竟然跑到了一个女人家里……” 娄晓娥把昨晚的经历,全部都讲了一遍。 “林祥大夫,你给我评评理,这许大茂干的是人事吗?”娄晓娥问道。 “这事许大茂干的,确实不地道。”林祥评价道:“本来是他出轨在先,不但不服软,还选择拿你父母来威胁你,这许大茂确实够狠的。” “何止是狠,简直就是狼心狗肺,自打结婚,我爸妈可没少帮他,给他拿了多少钱,他一点也不念好,都这样了,还不放过我,就是坚决耗着不离婚,我看啊,这许大茂,他就是想气死我。” 娄晓娥说到这,眼泪就流了出来:“你说说林大夫,这个事啊,我应该怎么办?你能帮我出出主意嘛林大夫?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就当是嫂子求求你了,好吗?”说着,娄晓娥凑近了一点,用岂求的眼神,看着林祥。 . . 第050章 扯平了 娄晓娥现在是有苦难言。 她与许大茂的事情,没有人诉说,更没有人交流。 就像是憋了几十年的人一样,很多情绪都积累着,无处释放。 通过上次与林祥的沟通,娄晓娥把许大茂婚前婚后的变化,油嘴滑舌两面三刀的表现,都向林祥说出来。 娄晓娥有一种完全释放的快感。 外加上林祥这个人,给人的感觉非常可靠。 不急不慢的听着自己的交流,很有耐心的倾听。 让娄晓娥这几天,一直都想找机会,再跟林祥聊聊。 只是上回的药抓好了,没有机会过来,娄晓娥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来找林祥。 这次又被气的胃病复发,刚好也给了娄晓娥一个机会。 过来这里没多久,看到林祥之后,把心里的憋屈,都诉说出来之后,娄晓娥一下子感觉爽快多了。 不管是什么方式的畅快,面对让自己畅快的人,娄晓娥天然的有一种亲切感。 所以她好像姐姐对弟弟一样,靠近林祥,岂求道: “林大夫,你就帮我一下吧?好不好?” 林祥是个医生,病人有什么难题,出于职业道德,当然也是能帮则帮,于是林祥热情的问道: “晓娥嫂子,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娄晓娥长出了一口气,说道: “我就是心里不畅快!” “这个事情,一直堵在我心里,可是许大茂不离婚,就一个吊着我,我很难受!” “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想让你帮我,出出主意。” “不管是什么主意都好,我一直找不到一个人商量。” “这事我也不能跟我家里说,也不能跟别人讲,现在也只能求助一下你了。” “晓娥嫂子,你先别急,看病要紧,”林祥没有回答,而是先问道:“你这会胃疼有没有感觉好一点了?” 娄晓娥说道:“疼还是疼,但是确实比刚才强了一点点,果然像你说的一样,说出来,就会好一点。” “那自然是肯定的,”林祥说道:“再好的人,憋的久了,都会出毛病的,你这个病啊,我之前说过了,根就是在于憋的,我之前说过,只有把根源去掉,才能彻底根除的,也就是远离许大茂这个根源。” “可是现在,许大茂就是不给我离婚,我怎么除根呢?”娄晓娥问道。 “这个,也不是没有办法!”林祥说道。 “那是什么办法呢?”娄晓娥焦急的问着,身子前倾着,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林祥。 “晓娥嫂子,你先别急,我这里先给你开一点药,你先吃了药,咱们再慢慢的的聊,看病要紧。”林祥说道。 娄晓娥心中一暖,说道:“好的。” 这时候,林祥熬好的药,已经放凉了。 只差最后一步,制作完成,就能试用了。 于是林祥把弄好的药,以最快的速度,制作成一个药丸子。 “晓娥嫂子,你今天来巧了,刚好我这里新研制了一个治胃病的药方,效果如何还不知道,你愿意尝试一下吗?”林祥问道。 “我愿意!”娄晓娥现在难受的要死,有新药,当然愿意尝试。 “好的。来,张嘴。”于是林祥就把鸡蛋大的药丸,拿了出来。 娄晓娥没有多想,直接很听话的,张开了嘴巴。 林祥把手中的药丸,塞了进去。 可能是新制的药,林祥也不知道这具体的效果如何。 就急了一点,没有多想,直接把一整颗药丸,干进了娄晓娥的嘴里。 “啊……”娄晓娥的嘴巴被塞住了,叫了一声,脸蛋憋的通红。 “呃,不好意思啊晓娥嫂子,你看我,太心急了。”林祥这才反应过来,带着歉意伸出手来,就要去取那药丸。 大大的药丸,刚好卡住娄晓娥的嘴,让她的牙齿,没有办法咬合。 林祥的手,也很粗,也塞不进去。 于是只好,用细一点的小拇指,轻轻的在里面勾。 “你放松一点哈晓娥嫂子,只是把你的嘴巴堵住了,并没有堵住你的气管吧?”林祥问道。 娄晓娥点点头:“唔唔唔……” “好!这就没有事。”说着,林祥用两个小拇指,放进娄晓娥的嘴两边,慢慢的把药丸抠烂。 这药丸制作的外壳有点硬,里面却很软,林祥把两边的一弄烂,娄晓娥的嘴巴,很自然的闭合。 “咔!”娄晓娥把嘴里的药丸咬烂了。 同时,也咬到了林祥的两个拇指。 “嘶!!!”林祥疼的倒抽一口冷气,猛的把手抽出来。 娄晓娥见状,急的忙把嘴里药吃完,然后关心道:“没事吧林祥大夫?你没咬疼你吧?” 说着,娄晓娥就过来,抓起林祥的手,看了看。 两个手指,都被咬出了几个牙印。 “实在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娄晓娥带着歉意,忙用两只手,各握住林祥的两根手指,揉了起来,好给林祥减轻一下痛感。 情急之下,娄晓娥也没有想太多。 就是觉得都是自己不小心,咬到了林医生,心急的想要帮林祥。 可是这个动作,却非常的爱昧。 连揉了几下之后,娄晓娥就突然感觉到不对了。 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低下头来,心脏都紧张的乱了节奏。 我……我这是在干什么呀。 娄晓娥害怕的捂着脸,不敢看林祥。 “怎么了?”林祥问道。 “实在不好意思哈,我不是想占你的便宜。”娄晓娥声音细如蚊蝇。 听到这话,林祥笑了。 刚才的事,他都没有想这么多。 他只想着去帮娄晓娥把药丸弄碎了,根本没有往那方面一想。 这娄晓娥一提到占便宜,林祥也就顺着她的思路,想了一下。 为了缓和气氛,林祥笑道: “没事的,也没有流血。” “而且,就算你占我的便宜,也扯平了。” 娄晓娥抬眸:“怎么扯平了?” 林祥:“刚才我的两个手指,c到你的嘴里,要是往深了想,也可以说是占便宜呀?你说是不是,晓娥嫂子?” 一听这话,娄晓娥的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白皙的皮肤,泛上微红,看起来白里透红的,很是粉嫩,就好像是一个熟透的了水蜜桃,让馋嘴的人看到,都忍不住的想扑上去,啃上几百口。 . . 第051章 化被动为主动 林祥的这个形容,也不知道让娄晓娥想起了什么。 总之,听到了这话之后,娄晓娥脸蛋瞬间就红艳欲滴了。甚至连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喝点水吧晓娥嫂子,我这药丸挺苦的。”林祥说着,倒了一杯水端过来。 “好的,谢谢。”娄晓娥低着头,全程不敢看林祥,嘴角挂起一个淡淡的笑意,接过水杯,想要喝水,似乎又感觉就这样被林祥看着,有点害羞,于是就侧过身去,慢慢的喝起来。 还别说,这娄晓娥不愧为富家千金小姐,肤白貌美,看起来非常的粉嫩,比电视上面看到的,可鲜活多了。 喝完水了之后,娄晓娥坐了下来,又道:“刚才,没有咬疼你吧?” 林祥:“还行,一般疼。” 娄晓娥:“那就好,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咬伤你了呢,我真不是有心的。” 林祥笑道:“没事的啊晓娥嫂子,我都说了,扯平了啊。” 一听这话,娄晓娥的脸蛋唰的一下,又红了起来。 扭过头去,害羞的轻怼了一句:“林大夫,你就不要耍逗我了。” 林祥:“好好好,不逗你了,刚才用手指逗过了……” “……”娄晓娥又想起刚才,林祥用两个小拇指c进自己嘴里,帮自己取药丸的画面,心跳又莫名的加快。 正准备说些什么,却看到林祥却一脸随意的笑着。 娄晓娥瞬间懂了,当即又来了勇气,站起身来,凑向前来,举起小拳拳:“好啊林祥,你敢拿你嫂子开玩笑,讨厌,打你!” 说着,小拳拳缓缓落下,砸向林祥的肩膀。 说是砸,那力度就像蜻蜓点水似的,还不如说是摸。 林祥也没躲,轻轻笑道:“让病人放松下来,也是我的职业之一。晓娥嫂子,这下感觉放松了没有?” 娄晓娥恍悟,心道原来这林祥是为了让自己放松下来啊,果然是用心良苦,说道:“恩恩,好了一点了。” 林祥:“行,那咱们聊正经事吧?” 一听这话,娄晓娥白了林祥一眼。 聊正经事?什么意思? 难道刚才,我不正经了吗? 林祥看出来了,解释道:“啊哈,我不是那个意思,晓娥嫂子不要误会,你很正经。” 娄晓娥满意道:“哼,这还差不多。” 林祥:“这药刚吃下去,现在感觉如何?” 娄晓娥:“感觉肚子里暖暖的,好像真的减轻了疼痛,只有隐隐的疼了。” 林祥也好奇这药的效果,听这一说,当即心中有了数:“那就好,这才吃下去没多大会儿,估计还没消化完呢,这会儿就有感觉了,证明这药,应该多少有点效果的,我这里今天刚制成的这药丸,你拿回去,每日早晚各一颗,按时服用即可。” 娄晓娥:“好的,这是药钱。” 说着,娄晓娥拿出十元钱,递了过来。 林祥准备找零,娄晓娥忙说道:“不用找了林大夫,就当是我下回来拿药的钱了。而且我以后恐怕还要占用林大夫你的时间,就当是打扰你出诊的钱了,你看行吗?” 林祥疑惑道:“以后还会占用我的时间?” 娄晓娥:“就是,我想……我想咱们也算是朋友了吧?下回我心情不好,或者是有什么心事的话,会过来找你说的,你看可以吗?” 林祥捏了捏手中的钱,又想了想,这娄晓娥也是自己的病人,除了开药治疗之外,心里疏导也是很有必要的,于是说道:“那行吧晓娥嫂子,那这钱我就收下了。” 娄晓娥甜甜一笑:“恩恩,你放心收下就行,你嫂子我啊,别的不说,就是有点小钱。” 林祥没在谦让,这十元钱对旁人来说,可能是半个月工资。 可是对娄晓娥来说,就只是一点点零花钱了,人家是真的不在乎。 正在这时,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诊断一次!获得经验值+20,积分+50】 【距离下次升级所需经验值:81/200】 【距离下次抽奖所需积分:50/100】 …… 又来了经验值和积分,再有五十积分,就能又抽一次奖了。 这既能赚点钱,又能经验积分,可谓是一箭双雕啊。 “那林大夫,你说说吧,你的那个法子,是什么呢?”娄晓娥又靠近了一点,问道。 “好,我跟你说说我的想法吧。”林祥收了钱了,自然得替人出主意了,于是全盘托出道:“我这个法子,很简单,就是一招,与那许大茂决绝。” “决绝?”娄晓娥瞪大眼睛:“他不同意离婚,怎么决绝?” 林祥正色道:“是在心里面,与这许大茂决绝!” “意思就是,虽然你们没有离婚,但是,你就当成你们两个已经离婚了。” “也就是说,从今天起,从此刻起,在心里完全无视许大茂。” “不管他出去搞什么,都和你无关,完全把他当成陌生人。” 娄晓娥:“可是一天不离婚,我们名义上,都夫妻啊?” 林祥:“是的!名义上确实是,但是那也只是名义上啊。” “一个人的心里,完全无视另一个人,即使这两个人在一起,也和没在一起,完全没有区别了。” “所以,你不仅要无视他,你也要开始你全新的生活。” 娄晓娥没明白:“开始我全新的生活???” 林祥说道:“就是,你现在开始,就当你自己已经离异了,就当你自己又恢复单身了。” “碰到好的,想找就找,想联系就联系,想试试就是试试。” “甚至,想交往,就与之交往!” 听到这话,娄晓娥陷入短暂的沉思。 片刻后,娄晓娥咽了一下口水:“可是这样,许大茂知道了,不是更生气?” 林祥:“生气不就对了?生气了,他无法接受你的行为了,不就会跟你离婚了?” “与其让你求着他离婚,不如让他反求着你离婚,这叫化被动为主动,倒逼许大茂就范。” “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自己的老婆,在外面招三惹四的,即便只是名义上的老婆。” 娄晓娥:“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直接开启下一段感情?” 林祥:“对啊,如果有可能的话,越快越好。” 第一次有这个想法的娄晓娥,突然有一种偷情的紧张,又咽了一下口水,呼吸急促道:“可是,这茫茫人海,想找,哪有这么容易啊?” . . 第052章 好巧啊 林祥笑道:“这个,就看晓娥嫂子你的缘分了,只要你去观察,肯定也会发现符合你要求的男性的,当然,即使短期内找不到,也没有关系,只要先做到第一步,无视许大茂,即可。” 娄晓娥点头道:“好!我试一下!” 两人聊完,又简单的沟通了一会儿。 也算总把乱如麻的娄晓娥彻底疏导的顺畅了。 临走时,林祥交代了娄晓娥:“晓娥嫂子,这个药你回去吃的时候,把你的感受记录一下,然后每隔一天,有不同的反应,就给我反馈一下吧?我这新制的药,需要知道一些病人用药的反应。” 娄晓娥爽快道:“当然可以了,只要你不嫌我打扰你就行。” 两人又简单客套了几句,娄晓娥就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回走去。 刚才林祥的的话,很大胆,让娄晓娥一下子想到了一个全新的可能。 是啊,只要在心里上,与这许大茂决绝了,还在乎离不离婚干嘛? 就像林大夫所说的,与其被动求着许大茂离婚,不如反向倒逼许大茂跟自己离婚。化被动为主动!也能反治一治这许大茂了! “许大茂!你不是喜欢在外面乱找吗?” “你不是在外面乱搞吗?” “那我就给你戴一顶帽子,让你也体验一下我的感受!” “许大茂,你不是坚决不离婚吗?” “想让我救着你?好啊!那咱们就看看,到最后,谁求着谁离婚!” 娄晓娥早就对许大茂没有感情了。 从发现这许大茂是个表里不一两面三刀谎话连篇不负责任的人之后,娄晓娥心里,早就烦死了这许大茂。 昨天发现这许大茂真的在外面跟别的女人有不清不楚之后,娄晓娥就更没有什么顾虑了。 所以林祥一提议,娄晓娥在心里,很快就接受了这个大胆的方案。 就干就干,现在起,就跟许大茂划清界限。 回到家里,把自己的所有东西,都收拾起来。 娄晓娥直接搬出了四合院,在隔壁胡同,租了一间房,住了下来。 忙碌了一个上午,看着自己安置好的新家,娄晓娥心情大好。 终于不用再看到许大茂了! 从此以后,你许大茂想干嘛干嘛,我不管你。 同样的,我娄晓娥,也想干嘛干嘛,你也管不着我。 如是想着,娄晓娥倒在床上,睡了个安稳的午觉。 下午醒来之后,娄晓娥空了下来,就开始顺着林祥的思路,想了起来。 假设自己现在是单身的话,又去哪里找到一个合适的呢? 四合院里原来的男人,二大爷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两,都看起来一愣一愣的,不太聪明的亚子,不合适。 何雨柱虽然看起来挺老实的,但总拿自己不下蛋开玩笑,也是个浑球,不合适。 除此之外,院里其他几个适龄的男同志,也都不合适。 想着想着,娄晓娥突然,想到了林大夫。 然后脸蛋一红,嘴角挂起了浅浅的笑意。 如果真的可以的话,林大夫,似乎是这些男同志中,最好的了。 林祥不仅人长的帅,声音好听,为人和善,而且最重要的,跟林祥在一起聊天,总让自己感觉很放松。 两人的三观,莫名其妙的契合、和谐。 林祥的思想,也很超前,言语谈吐之间,总有一种超越这个时代的思想和气质。 娄晓娥甚至感觉,这林祥虽然是个大夫,但学问肯定很深,知道的也很多。 如果真能跟林祥的话,娄晓娥心里,是一百个愿意。 就是不知道,林祥是怎么想的。 我要真跟他说,他,会同意吗? 虽说娄晓娥是自信的女人,但面对林祥这么优秀的人,她也有了一点点自卑,毕竟不管怎么说,她也是结过婚的女人了。 一想到这,娄晓娥心里,又莫名的感伤起来。 为什么不早点,让自己认识林祥呢? 命运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许久许久。 “呃……” “我这是在想些什么呢?” “林大夫好心给我看病,给我出谋划策,我却在,打他的主意?” “被他知道了,肯定会笑话我的!” 娄晓娥害羞的捂着脸,好像自己的心思,现在就被林祥发现了一样。 “林大夫来了,快给我家孩子看看吧!” 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 听到那妇人喊‘林大夫’,娄晓娥心里咯噔一下,马上往门口走去。 果然看到林祥和一个妇女,正急匆匆的往院里走去。 娄晓娥这才想起来,自己所住的这个院子,就是林祥所在的院子啊! 这真是,太巧了啊! 说着,娄晓娥就跟了过去。 这是一个四进的院子。 娄晓娥所住的,是第三进。 林祥在前院临街的位置。 来让林祥看病的人,是在后院。 娄晓娥跟着进了后院。 看到林祥正在给一个小孩捏胳膊。 “应该是脱臼了,问题不大,我给他正一下位就行了。” 林祥说着,一手放在小男孩的肩上,一手捏着他的胳膊。 “放松,不要紧张,不要看我,看那边。” 林祥示意之下,那小男孩往一边看去。 然后林祥趁其不注意,猛一用力,一推一拉。 “咔嚓!” “好了!” “回正了!” “你活动一下试试!” “还疼吗?” 小男孩动了动胳膊,当即开心的大叫起来:“不疼了不疼了,好了好了。” “哎呀呀呀,实在太感谢你了林大夫,我还以为孩子的肩膀断了呢,吓死我了吓死我了。”那妇人道。 “没事的,这是我应该做的,小孩子的胳膊最容易掉了,尽量让他注意一点。”林祥说道。 “行行行,那林大夫,家里现在没有钱了,这向个鸡蛋,你收下吧。”那妇人说着,拿几个鸡蛋过来。 这是林祥定的规矩,想看病行,但不能免费,不然的话,这些人不得把林祥给忙死,别人没钱就给鸡蛋也行,林祥也不谦让,当即说道:“行,那我就收下了。” 说着又与妇人交代了几句,和过来围观的人打了招呼,林祥就往回走了。 一转头,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娄晓娥,正站在原地,带着笑意,看着自己。 “晓娥嫂子,好巧啊,你也在这里?”林祥走上前去,问道。 “啊!!!”娄晓娥刚才正在偷看林祥呢,走了神,被这突然一问,一下脸又红了,忙说道:“啊,是的是的,好巧啊……” . . 第053章 总想着他 林祥问道:“晓娥嫂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啊!!”娄晓娥一下子慌了:“啊,不是不舒服不是不舒服,就是有点……就是有点、热。” “热???”林祥好奇的看看天,四月底五月初的京城,春风和煦,一点也不热,甚至如果是早上的话,还有点点微凉,这会儿虽然是下午,但也很凉快,怎么就会感觉热了呢? “啊……”娄晓娥也反应了过来,说道:“我刚搬了新家,然后在收拾屋子,忙活了半天,所以就有点热。” “哦哦,”林祥也没多想:“晓娥嫂子搬新家了?祝贺你,成功迈出了第一步,你搬到哪里了?” “咱们在一个院里,我就住在前院一点。”娄晓娥说着,往前指了指:“林大夫,要不要去我新租的房子里看一下?” “好啊,这感情巧,既然咱们住在一个院了,那就是邻居了,我进嫂子屋里看看。”林祥说着,向前走去。 娄晓娥在前面带路,林祥后面紧紧跟随。 很快两人就一起,进了娄晓娥租住的屋子。 她租的是一个西厢房,里面有三间房,都不大。 相当于一个厨房,两个一大一小的卧室。 娄晓娥换了新家,似乎也换了新的心情,整个人都看起来十分的轻快,笑眼弯弯的一边领着林祥看自己的屋子,一边介绍: “这房子虽然不大,但是好在自己住,清静。” “林大夫,你说的对,我确实应该直接远离许大茂。” “不管离不离婚,我都要从心底上,和他彻底的断决关系。” “受了你的启发,我直接搬了家,果然心情一下子好多了。” “我就感觉,好像一下子出牢笼了一样,多谢林祥大夫了,要是没有你的提醒,我估计现在还在犹豫不决的,一直呆在那每一秒都是煎熬的地方呢!” 林祥笑道:“不错,晓娥嫂子能想通就行,我说的再多,主要你也得领悟得到也才行,所以啊,还是在于你的悟性。” 林祥是实话实说,本来这时代的女性,都比较保守。 娄晓娥思想上面能放得开,也是和她的出身有关,出身大家闺秀的她,很小就读书认字了,与一般的市井妇人,在思想方面,还是大不相同的。 所以林祥点拨是一方面,主要得也得娄晓娥自己领悟到啊。 “我悟性再好,没有你的提醒,我永远也想不到啊,所以啊,还是要谢谢你林大夫。”娄晓娥端着一杯水过来:“来林大夫,你坐,喝点水。” “好。”林祥接过水杯,喝了三口,放到桌上:“对了晓娥嫂子,那个药,服了之后,感觉怎么样了?” “我正想跟你说呢,”一提到这个,娄晓娥的眼睛一下子就放光了,坐近了些:“林大夫啊,你的这个药,用的感觉真好,当时在你那里的时候,我刚吃下,然后就感觉暖暖的,回到家里,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吧,我胃里的疼痛感,全部都消失了,不光如此,整个人的精神,也好了很多,你的这个新药,效果非常的好,比我之前吃过的任何治疗胃病的药都管用!” 林祥心下了然,看来这系统给的制药秘方,还是有点用的啊,笑道:“那就好!!” 娄晓娥笑眼弯弯:“林大夫,这个药,是你自己研制的吗?” 林祥:“算是吧。” “天啊!”娄晓娥之前只知道林祥是新制的药,还以为方子,是之前早的有的呢,现在听到林祥说是自己研制的,当即看向林祥的眼神里,除了感激之情外,又多了几丝崇拜之情:“真没想到啊林大夫,你年纪轻轻,就会自己研制药方了,而且还是这么灵的治疗胃病的药,林大夫你的医术,实在是太高超了!真的是年轻有为啊!” 林祥谦虚道:“过奖了晓娥嫂子!” 娄晓娥笑眼弯弯:“没有过奖没有过奖,我是真心觉得你很棒!” 林祥:“别再夸了晓娥嫂子,你再夸,我可就骄傲了!” “噗!”娄晓娥莞尔一笑:“没想到林大夫不仅有才,而且还这么幽默。” 林祥笑而不语,接下来两人又聊了一下具体的,用了这个药之后的反应。 然后又拉了几句家常,和娄晓娥相互深入浅出的沟通了一会儿。 林祥拒绝了娄晓娥留饭的邀请,径直起身离去。 娄晓娥送到了屋门口,目送着林祥离开。 林祥回到屋内,开始记录起这个配方,然后就拿着一个医书,开始研读了起来。 …… 而另一边,娄晓娥看着林祥远去的背影,发了很久的呆。 她嘴角挂起淡淡的笑意,眉宇间,都透露着对林祥的欣赏。 娄晓娥发现自己,越与林祥相处,越觉得林祥好。 不仅有才华,而且待人以善,最主要的是,这个林祥的思想,很开阔。 与林祥在一起,总让娄晓娥感觉自己,一直在受启发。 最最重要的是,两人在一起的那种和谐感,让娄晓娥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向往。 这是从小到大,娄晓娥对任何一个男人,都没有过的感觉。 她也不太清楚是什么,总之就是很想跟林祥多说几句话,想多留他坐一会儿,做什么都好,只要他能多呆一会儿。 之前跟许大茂结婚,娄晓姝也只是‘年纪到了应该结婚了’的感觉。 对于许大茂,娄晓娥更多的是听父母的话,找一个出身干净的人。再也没有其他更多的感觉了! 结婚之后,娄晓娥安守本份,也只是在尽一个做妻的义务。 她曾以为,什么爱情,什么心动的感觉,都只是书中看到的,现实应该不会发生。 直到那天跟林祥聊了许久之后,她慢慢的发现,自己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不管做什么事情,总会想着林祥,做饭的时候就在想,林祥爱吃什么,将来他想吃的,自己会做给他吗?洗衣的时候,突然就会想起来,这林祥的衣服没有人洗,自己能帮下吗?甚至连睡在床上的时候,都在想,林祥如果在的时候,两人肯定能聊聊天,聊一些有趣的事情,就不无聊了……娄晓娥感觉到自己,好像有点越陷越深了,而且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又是为何而开始的,她也说不清楚,只知道,这一切,它就是发生了,萦绕在自己的脑海中,怎么也挥之不去!娄晓娥突然忧愁起来:“哎呀,这样下去,该如何是好啊?” . . 第054章 是我打的,怎么了 下午的时间,于莉又过来找林祥了。 虽然于莉的脚上扭伤,基本上算是好差不多了。 除了还有一点点小小的红肿还没消之外,基本上就不疼了。 但是这阎老抠一家,可是那种喜欢占便宜的主,让于莉继续来林祥家里吃,说是吃到脚上的扭伤彻底的好通透为止。 对此,于莉当然也不反驳。 反正自打上一次之后,于莉吃过了真正的属于林祥的饭了之后。 于莉才理解到,什么叫生活,什么叫日子! 没吃过肉的人,可能一直能吃素,但一但开过荤腥吃过肉,尝过肉滋味的人,再让她吃素食,她还真受不了。 能吃肉,能吃好肉,能吃自己满意的,各种炒法做法的肉。 的确,是一种享受! 于莉也是通过这几天的吃肉,第一次感觉到,做女人竟然可以如此的幸福。 …… “来了。”林祥正在看着书,见到于莉进来了,说了一句。 “恩,这会儿没人吧?”于莉问道。 “没有。”林祥说道。 “好的。”于莉说着,很自然的把门关上扑了过来:“林祥……” …… 此时春暖花开,正是万物复苏的季节。 世间万物,一片生机勃勃,动物们,也到了觅食的季节了。 春风吹拂着树干,把树干吹的吱吱作响,仿佛随时都要达到极限折断了一样。 风的穿透力时强时弱,有着自己的节奏,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的,吹拂着树干。 把树干的每个部位,都吹了一遍,让树干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 一晃几个小时过去了。 林祥的药铺再一次打开了门。 身为一个庸医,就这一点好。 来看病的人少,几乎没有什么人打扰。 所以林祥即便是在屋内怎么折腾,也是不用担心的。 …… “晚饭也在这里吃,我先去买点菜,我来做,犒劳一下你,今天你想吃什么?”于莉问道。 “吃肉!”林祥笑道。 “好的,你想吃什么肉,我就做给你吃。”于莉问道。 “都可以,按你的口味来吧,最近吃过你的很多花样的,都符合的胃口。”林祥说道。 “好……”于莉脸蛋一红,说着就准备走出门去。 “这是五块钱,你拿去买菜用吧。”林祥说着,递过来五元钱。 “不用了,我带的有钱。”于莉拒绝道:“见天吃你的,我也得反哺一下啊,不然不成白眼狼了?” “不用啊于莉嫂子,你在其它方面,已经反哺过了啊,我不亏的。”林祥笑道。 “去你的,讨厌。”于莉说着,轻轻打了一下林祥,然后娇羞的逃了出去。 …… 两人在一起吃过很多次饭了,于莉都是变着花样的,把自己想到的所有可能,都做给林祥。 当然,除此之外,于莉也很配合林祥的想法,不管林祥想怎么样吃,她都百分百的配合。 下午的时候于莉都在忙碌,林祥则在看医书学习新知识。也可谓是一片详和了。 …… 而另一边,轧钢厂内。 许大茂昨晚被打了一顿,本来想着请假的。 结果今天厂里要下乡放映,他得到厂子里,去整理片子,根本请不了假。 于是就忍着痛去上班,结果和傻柱抬了几句杠,就被傻柱打了一顿。 原本就很疼痛的身体,更加的疼了,走到厂里都已经迟到了。 “怎么了大茂?今天怎么来这么晚啊?” “哎哟哟,看你这被打的,怎么浑身是伤啊?” “你是咱们轧钢厂的放映员,你这个样子去放映,成什么了?这不有损咱们厂子里的形象吗?” 放映室主任看到之后,皱眉问道。 “嘿!!”许大茂说道:“我也不想啊主任,只是我先事先声明啊主任,我这一声伤,可不是给人打架打的,我这是被人偷袭的,我也没有办法。” “谁偷袭的?”放映室主任问道。 “不知道啊,昨天半夜出去,被人给堵着套头打的,”许大茂说道:“然后呢,今天早上,咱们食堂的何雨柱,看到我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又把我打了一顿,可以说是伤上加伤,要不然我也不至于说迟到,而且我严重怀疑啊,这昨天晚上偷袭我的人呐,就是这傻柱,你没看到他今天早上看到我受伤的那个样子,简直就跟他家祖坟冒了青烟一样高兴,只是我没有证据!哎,也没有办法呐!咱放映室的人,就是干不过人家食堂的,哎……” 一听这话,放映室主任直接就火了,一拍桌子,咆哮道: “哼!” “好他个何雨柱!” “竟然敢欺负到咱们放映室头上来了。” “今天,我必须让他给咱们一个说法!” 说着,放映室主任就要冲出去。 许大茂当即上前拦着:“别介别介主任,这事啊,咱没证据啊,就是你去了,那何雨柱也不怕你啊,别看那货就是一厨子,他可狂着呢,我怕你吃亏啊主任。” “吃亏?”一听这话,放映室主任:“我还不信了,天底下有理还说不通了,昨天半夜打你,没有证据,今天早上打过你,这是证据吧?这个他总赖不了吧?我还不信我治不了他了!” “真的不行,那何雨柱可厉害着了……”许大茂慢悠悠的说着,两手虚放在空中,做出一个拉放映室主任的动作。 “行了别拉我了大茂,我知道你心好,可是今天,我非去讲讲理去,连一食堂厨子都欺负到咱们放映室来了,我不去说说理,我这个放映室主任还是别当了算了。” 说着,放映室主任就冲了出去。 许大茂看着主任气冲冲离去的背影,歪嘴一笑,乐开了花,嘴上却叫着:“哎呀哎呀,别冲动呀主任……” 声音逐渐变小,直到放映室主任消失后,许大茂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露出了一抹狠意。 …… 食堂主任的声音:“傻柱,过来一下!” 傻柱手里的菜刀没有放下:“正忙着呢主任,啥事啊非得现在说?” 食堂主任声音严肃:“现在立即马上过来一下,放映室主任找你!” “啪!”菜刀扔到砧板上,傻柱气冲冲的走了出去:“这放映室主任找我干嘛啊,有什么事吗?” 食堂主任说道:“不清楚,就是看起来,有点严肃,说要质问你。” 傻柱嘀咕着,走了过去:“啥事啊放映室主任?” “啥事?你还好意思问?”食堂主任怒道:“你说,你为什么打我们放映室的人?” “什么放映室的人?我打谁了?”傻柱没反应过来。 “还能是谁?许大茂!”食堂主任。 “啊,他啊?”一听到这个名字,傻柱乐了:“对!我打了,我打的就是他许大茂,我见他丫一次,就抽他一次!怎么了放映室主任?这跟你有关系吗?你替许大茂来出头来了?” . . 第055章 处罚傻柱 一听这话,放映室主任当即就怒了,瞪大眼睛,咆哮道: “替什么许大茂出头?” “我这是来主持公道的!” “你殴打我们放映室的人,你还有理了?” 何雨柱原来见到这放映室主任,多少还有点发怵的,不管怎么说,人家大小是个主任。 可是一提到许大茂,这何雨柱一下子傻劲就上来了。 从小到大,何雨柱就跟许大茂天天斗架,两人基本上属于一天三小打三天一大打的类型。 在何雨柱看来,他打许大茂,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别人管就是多管闲事,怼道: “是的,许大茂就是我打的!” “主任,你让许大茂自己来找我,你就别来了。” “这事啊,跟你没关系!你也管不了!知道吗??” 放映室主任:“什么没关系?许大茂是我们放映室的人,你打我们放蚰室的人,就跟我有关系!知道吗?” 何雨柱也恼了:“哎呀呀!你就别多管嫌事了放映主任,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回了,我还要做饭了,耽误了工人们吃饭,你这放映室主任总不能跟大伙放电影,让大家来观影解饥吧?你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呵呵。”说着,何雨柱轻笑了一句,然后背着手离开了。 是一点也不给这放映室主任面子。 可把放映室主任给气坏了,大叫道: “真没想到,以前只听说这傻柱狂,我还不信!” “现在,我总算是见识了!” “好你个傻柱,你有种,你给我等着!” 放映室主任大叫一声,气冲冲的跑出去。 “你别生气啊老杨。”食堂主任喊着,想要去拦着。 “别拦着我,今天这个事,我必须要一个说法!”放映室主任说着,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哎,这个傻柱啊!”食堂主任也气坏了,直接冲到食堂,又把傻柱说了一顿。 这何雨柱人送外号傻柱,平常好的时候,看着能说会道嬉皮笑脸的,跟个正常人也没啥区别。 可是待到那何雨柱愣劲一上来,就变成了傻柱,谁来说他,也没用。 甭管食堂主任怎么说,傻柱就是一口咬定‘这是他跟许大茂之间的事,不需要放映室主任来管’,食堂主任对此也是没有任何办法,只好叹息无奈的摇摇头:“你真是个傻柱啊!要不是看着你做菜不错的份上,我给你说,我早就想把你开了。” “嘿!”一听到做菜,傻柱又来了自信,笑道:“只怕食堂主任你现在想开除我啊,还真没这么简单,不光咱们厂领导,就是连大领导,都喜欢我做的菜!你这把我开除了,大领导下回来了,吃不着好菜了,肯定要过来问你喽?” 听到‘大领导’三个字,食堂主任的也表情也柔和了起来。 这傻柱之所以尾巴翘这么高,连食堂主任放映室主任的面子都不给,就是因为自打上回,一个大领导来吃饭,当众夸奖过傻柱的菜,自此以后,傻柱就动不动把大领导拿出来说事,在食堂里做福做威,食堂主任轻易的,真不敢得罪他,能当上食堂主任的人,都不傻,万一这傻柱傻劲上来了,真跑大领导那参他一本,食堂主任也受不了啊。 只是另一边,感觉自己受到侮辱的放映室主任,直接跑到厂长办公室,把这个事给讲了一遍。 “厂长,今天你非得给我评评理。”放映室主任说道。 “发生什么事了老杨?看你这气呼呼的?是谁气着你了?”厂长问道。 “还能是谁,食堂那傻柱!”放映室主任生气起来了,大口喘着粗气说道。 “傻柱?”厂长愣了一下:“你是说食堂掌勺厨子何雨柱是吧?他能跟你有什么矛盾啊?你们都不是一个部门的啊?” “是,我们确实不是一个部门的,可是这傻柱,把我们放映室的放映员许大茂,给打伤了,”主和映室主任说道:“你也知道厂长,今天!许大茂就要下乡慰问演出,这现在打的全身是伤,就别说去不去得了,就是去了,也有损咱们轧钢厂的形象啊?一个放遇员,全身都是伤,老乡们怎么想?肯定觉得咱们轧钢厂的风气不好环境不好,人文关系不好!” 厂长反问道:“是的,你说的这个,确实有点影响,你代表放映室,去教训傻柱,让他赔礼道歉,然后再骂他一顿,不就完了?怎么跑到我这里了?” 放映室主任说道:“对!厂长你说的对,这事可大可小,我也确实不想惊动到您这里,只是我去食堂找那傻柱,你知道他跟我怎么说的吗?” 没等厂长回话,放映室主任继续说道:“那傻柱直接就说!这事啊,跟我没关系!让我不要多管闲事!然后甩头就走了!理都不理我!你说说厂长?这傻柱打了人了,还这个态度,这傻柱怎么就这么狂呢?” …… 听完讲述,厂长当即让人跟到食堂,把傻柱叫了过来。 “真有此事?”厂长只问了四个字。 “什么事?”傻柱看到厂长,多少有点紧张,面上也心虚了起来。 “许大茂的事。”厂长声音不大,但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啊,是的厂长,许大茂是我打的,可是,我也是有原因的啊,你不知道这许大茂他……” 傻柱话没说完,厂长直接摆摆手,毋庸置疑的语气:“不管什么原因!你先动手打人,这事就是你的不对!” “我跟许大茂我们两,从小打到大的厂长,这也没什么的……”傻柱又争执了起来。 “停,你不用跟我讲这个,现在不是给你反驳的时候。”厂长一句话过来,傻柱当即就面了下来。 这傻柱是有愣劲,可是又不是真傻,在他面前的,可不是放映室主任,更不是食堂主任。 而是上万人的轧钢厂厂长,能镇得住上万人的主,能是一般人和的? 一个表情,就把这傻柱吓的腿发软了。 “傻柱,你现在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厂长说道:“你也承认许大茂是你打的了,那放映室主任说的话,都是真的,对不?” 傻柱不敢不承认啊,当即点点头。 “好!”厂长直接拍板:“既然你也承认打人了,那就对你做出相应的处罚,现在立即向许大茂同志当面道歉,并立即向放映室主任当面道歉,然后除此之外,罚你清扫厕所三天,没有问题吧?” . . 第056章 找事是吧 厂长:“怎么?你有什么意见吗?” 傻柱:“厂长,这道歉可以,清厕所就算了吧,也太脏了吧,我可是厨子啊……” “脏?!”厂长直视过来:“清厕所也是劳动,厨师也是劳动,脏怎么了?你是厨子就不能清厕所了?现在立即去照办!” 说着,厂长摆摆手。 几个保卫科的人进来,当即把傻柱给请了出去。 面对厂长,傻柱也不敢狂了。 只好向放映室主任说道:“不好意思啊放映室主任,刚才是我态度不好,我在这里,向你道歉,希望能获得你的原谅。” 听到傻柱道歉,放映室主任开心的乐了,但没有回应傻柱。 只是轻声‘啊’了一句,头一扭,直接就走了。 这很明显,就是在给傻柱甩脸色,傻柱气的要死,可是又不敢再随便发飙,只好忍着。 又跑到放映室,向许大茂赔礼道歉起来。 “哟哟哟?这不傻柱吗?你跑来我们放映室干嘛了?你不是找到我们放映室来了吧?”许大茂当然不是真问,他和先回来的放映室主任通过气了,也知道这傻柱就是来找自己赔不是的,之所以这样说,当然就是为了气这傻柱的。 “对不起。”傻柱脸色耷拉下来,声音很小的说道。 “什么对不起?对谁对不起?听不明白啊?你这是要干嘛?”许大茂一连四问。 傻柱怒气值直线上升,可是有保卫科的几人跟着,加上这事是厂长发的话,他真不敢不照办,只好硬憋气,强忍着怒,再次说道:“对不起许大茂,我打你,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 “哦哦哦哦哦!”许大茂装作一副恍悟的样子:“原来是向我道歉啊?恩恩恩,现在态度好多了,像个道歉的样子了,真没想到啊傻柱,你不是很狂吗?你不是很牛吗?竟然也有服软的时候?而且还是向我许大茂服软?啧啧啧啧啧,真是士别三日即刮目相待啊,不错不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肯乖乖的屁颠屁颠的过来道歉,就说明你还有救……不错不错,哈哈哈……” 话说到这,傻柱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傻柱,只觉得心底的怒火,噌的一声直接冲向大脑。 轰隆隆! 刹那间! 傻柱忍无可忍! 直接就一拳过来,抡到了许大茂的脸上! “啊!!!!!!!!!”许大茂被打的直接大叫一声,蹲在了地上,一脸的痛苦面具。 “给你脸了许大茂?给我装起来了许大茂?我看你就是欠揍!”说着,傻柱就要扑过来。 两边跟着的保卫科的人,也没有想到这傻柱会突然出手,所以第一时间都没有拦住。 第二时间反应过来,立即都去拉住傻柱。 “别拉着我,别拦着我,让他揍他!” 傻柱跟这许大茂,本来就是一见面就干架,两人谁看谁都不顺眼,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刚才还有一点理理智的傻柱,瞬间被许大茂的得瑟样,给激怒了,已经完全快要失去了理智。 “快抓住他!快抓住他!”许大茂往里屋跑着叫着,也吓坏了。 两个保卫科的人,一人架着傻柱的胳膊,用力拉着,总算把傻柱给拦停了。 这事很快就传到厂长那里去了。 厂长听了之后,当即雷霆大怒。 让这傻柱去道歉,这家伙倒好,反倒又去把人许大茂再打一顿。 当即对傻柱的行为,加大处罚。 第一:全厂通告播批评傻柱。 第二:清厕所三天,也改成一个月。 第三:并罚款一个月的工资,以儆效尤。 …… 听到这个结果,许大茂笑的脸上刚结痂的伤口又都裂开了。 傻柱当天下午,就跑到臭烘烘的厕所,开始了清理工作。 晚上下班之后,整个人都是一股子臭味。 “哎呀呀,傻柱你嘛去了?身上怎么一股子臭味啊?” 前院阎埠贵见傻柱回来,当即躲的远远的,一脸的嫌弃。 “没干嘛!”傻柱黑着脸,加快了脚步。 在厂里,已经被无数人异样的眼神看了一天了,傻柱气呼呼的往床上一挺,大口喘着气,生着闷气。 ……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快进来看看吧林大夫,也不知道这秦淮茹是怎么了!”一大爷易中海说着引着,林祥在后面跟着。 听到这个声音,傻柱当即起床开门,刚好看到林祥往贾家走去。 “什么事啊一大爷?秦淮茹怎么了?”傻柱问道。 “生病了!”一大爷易中海没有扭头,回了一句,就跟着进了屋了。 经过上次的闹,易中海赔了贾家一百元之后,本来一大妈是死活不让易中海给贾家说话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大爷易中海就是不听,不但不跟贾家断了来往,还反倒往贾家跑的更勤了。 也许就是因为易中海是个热心肠的好大爷吧,反正就看到这一大爷易中海见天往贾家跑。 也不知道易中海怎么贾张氏沟通的,反正贾张氏也不闹了,天天反正变得比之前更开心了。 似乎贾东旭的死,对贾张氏造成的影响,很小。 而林祥原本因为之前的事,不想与这贾家有过多瓜葛的。 今天易中海好说歹说了半天,林祥身为医生,才跟着过来的。 一进屋,就看到秦淮茹一头的汗珠,躺在床上。 林祥问道:“有毛巾吗?” 贾张氏头扭到一边去,不回答,似乎对于之前的事,对林祥还有看法。 棒梗也站在一边,瞪着林祥,在棒梗看来,自己爸爸的死,就是因为林祥而起的。 就是因为林祥摸出了脉,后面贾东旭才闹,然后才出意外的。 也不知道是谁教的,反正现在棒梗,就拿林祥当半个杀父仇人了。 “我去拿。”易中海看出来端倪,也不废话,当即熟练的走到贾张氏的卧室,拿了一个毛巾递了过来:“给小林大夫,看病要紧。” 林祥接过毛巾,把秦淮茹额头上的汗擦了擦,用手摸了摸秦淮茹的额头: “嘶!!!烧的不轻啊!烤手!” 说着,手在秦淮茹额头上,又试了试,感受一下具体的温度。 又摸了摸秦淮茹的脖子,也感受一下温暖。 数秒过后,林祥大概推断出这烧的温度是多少了。 正在这时,闻到一股子臭味传来。 林祥又道:“嫂子,你失禁了吗?” 秦淮茹脸一红:“没有吧?” 林祥:“这奇了怪了,哪里这么臭?” 林祥话音一落,身后传来傻柱的声音:“啧啧啧啧,就这?林祥你这医术也不行啊,连哪里传来的味都闻不到,这鼻子还没有狗鼻子灵呢!就这?还给人看病呢?” 此话一出,林祥表情一黯,当即回过头来,正好看到傻柱,正用轻蔑的眼神看着自己。 林祥直视对方,声音平淡,缓缓说了四个字:“找事是吧?” . . 第057章 林祥暴揍傻柱 傻柱今天本来就一肚子火气。 被厂长骂了,全厂通报,一月工资没有了不说,还要扫一个月的厕所。 现在傻柱,非常的火大。 就是找不到地方发泄。 刚才好奇之下,傻柱跟着林祥易中海,来到了秦淮茹家里。 正好看到林祥正在用手,摸摸秦淮茹的脑门,又摸摸秦淮茹的脖子…… 看到这一幕,傻柱气的差点当场爆炸! 虽然林祥是在正常诊断,但在傻柱眼里看来。 这林祥就是在揩油,就是在占秦淮茹的便宜。 一个庸医,借着行医的名义,去mo秦淮茹,以达到自己心里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傻柱的思想里,这看起来,很合理。 毕竟傻柱觉得,这秦淮茹这么漂亮,像天仙一样,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 这林祥之前因为跟贾张氏摸脉的事,与贾家有过瓜葛,按理说,这林祥是应该不给贾家的人看病的。 林祥今天来了,是为了什么? 就是为了楷油! 傻柱认死了这一点,所以看起林祥的眼神来,就仿佛看仇敌一样。 “找事?”傻柱不屑一笑:“我今天就是找你的事了,你能怎么样吧?你这个小瘪三,你这个庸医!我早就看你不爽了,知道吗?” 说着,傻柱的手指,指了过来。 “怎么样?”林祥微微一笑,向前一步。 二话不说,当即出手,直接抓住傻柱的手指,用力一掰。 “啊嘶!!!” “呀呀呀!疼疼疼疼疼!” 傻柱疼弯了腰,整个人仿佛大叫驴一样,叫唤个不停。 林祥并没有松手,而是又一次发力,再一掰。 “嘶!!” 傻柱的整个身体,都随着林祥使劲的反方向旋转,整个人很快就倒在地上:“快松手快松手,再掰就掰断了再掰就真断了……” “说,谁是小瘪三?谁是庸医?”林祥。 “我我我我我,我是小瘪三,我是庸医!”傻柱抢答一样的语速。 林祥松手,俯视趴在地上的傻柱:“记住,今天是你第一次,我就先放你一马,以后再敢用手指指着我,我会毫不犹豫的把它掰断……” 傻柱揉着手,仿佛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盯着林祥说道:“你这家伙,下手这么狠呢?你是不是要疯?” 林祥本来也不是惹事的人,因为看过原剧,对四合院里这些禽兽们都十分了解。 所以林祥也不打算跟他们有什么过多的瓜葛,一直以来,林祥都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四合院的事事非非。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林祥是不会主动与这些人深入来往的。 大家各过各的,谁也不惹谁,也挺好。 只是,林祥不惹事,可不是代表着林祥就怕事。 这傻柱没事找事,上来就拿林祥当出气筒,林祥可不会手软。 “这还是轻的呢,知道吗?”林祥淡淡说了一句。 “还轻的?”傻柱可没有服气,他只是手疼的没有办法出手,这会好了点后,立即就起身,上来就抡着拳头,朝林祥砸了过来:“今天我不揍你一顿,我就不姓何。” 说话间,傻柱的拳头就挥了过来,直接朝着林祥的面门落下。 林祥二话不说,直接猛一跳起,一脚踹了过去。 “砰!!!!!!” “啊!!!!!!” 傻柱仗着自己那点蛮劲,在四合院里耀武扬威,基本上同龄的,都没有人是傻柱的对手。 所以即便林祥跟傻柱不是一个院里的,但也是一墙之隔的同龄人,在傻柱看来,自己真发威打这林祥的话,林祥只有求饶的份,毕竟对方不可能是自己对手。 跟我四合院战神打?你林祥不得掂量掂量吗? 所以傻柱抡起拳头来,就没有想这么多,连防备就没有防备。 却没有想到,林祥出手果断而坚决,瞬间把傻柱打倒。 “好啊!你有种啊林祥,你敢打我!” 趴在地上的傻柱咬牙切齿说着,正要爬起来还击。 这时,林祥已经冲了过来,又一次抬脚:“我打的就是你!” 话音落下之时,林祥的脚也落了下来。 “砰!!!!!!” 一脚踢在了傻柱的左肾上。 “啊!嘶!!!!”傻柱疼的身子一蜷缩,伸出一只手捂住左肾处,一脸的痛苦面具。 林祥并没有停下来,再次抬脚,重重落下! “砰!!!!!!” 又一脚,踢中了傻柱的右肾! “啊!!”傻柱又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右肾! 林祥又连抬数脚! “砰砰砰砰砰!” 左右肾连续互踹! “啊啊啊啊啊!” 傻柱则仿佛一个一按就叫的玩具一样,每被踹一脚,就大叫一声。 “你不是很牛吗?” “你不是浩称四合院战神吗?” “今天我林祥,就干死你!” 说着,直接骑在了傻柱的身上。 左拳右拳轮翻出击。 “啊啊啊啊啊!” 傻柱被打的嗷嗷直叫唤。 林祥一番雷霆暴击,扑头盖脸而来。 瞬间就把傻柱打的只有挨揍的份。 而林祥,丝毫也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 好像发了疯一样,越打越凶。 直到,傻柱的眼神,从凶猛,从愤怒,变成了恐惧,并大叫道: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 林祥这才罢手,只道: “记住今天,记住你说的话!” “下次不要再我面前装逼,听见了吗?” “不然的话,打的你爹都不认识你!” “滚出去!” 话音一落,傻柱慢慢起身,连滚带爬的仓皇逃去……宛如一只落汤鸡。 “啪啪!啪啪!”林祥拍拍手,拍拍身上的灰尘:“好了,打完了,来,继续看病……” 看着林祥云淡风清的样子,屋内的人,都面面相觑。 易中海怔了许久,他真的没有想到,这林祥看着不胖,但力气竟然这么大,竟然能直接就把傻柱给打倒了。 贾张氏没有说什么,在她看来,这两人打架,那就是狗咬狗,谁被痛扁,她都开心,就是美中不足的是,怎么没有打出人命呢?怎么没有死一个呢?死一个这戏就好看了!贾张氏眯着眼睛在心里想着。 而躺在床上的秦淮茹,有的更多的,则是震惊! 毕竟林祥的体格,看起来是那种不露的话不显肉,实际很有货的那种。 在秦淮茹的视角,林祥就是个看起来有点斯文的大夫,她真没有想到,这林祥竟然还有这么男人的一样,下起手来,非常的果断! 而且实力,还这么强悍! 连傻柱都不是这林祥的对手! 看来,这林祥的身体素质,不是一般的棒啊! . . 第058章 去提车 现在拥有中级望闻问切能力的林祥,医术可比之前高超多了。 经过一番诊断后,林祥很快有了大概的判断。 当即拿出脉枕。 秦淮茹什么没有经历过?一看到林祥掏出来脉枕,马上就很配合把胳膊伸了过来,落在了上面。 林祥轻轻落下手指,搭在秦淮茹的脉搏上。 感受着秦淮茹的脉象,林祥很快做出了诊断。 “只是普通的发热,没有大碍,给你开点药,吃了就能好。” 说着,林祥拿出随身带着的药箱,从里面取出来专治发热感冒的药。 “好的林大夫,多少钱?”易中海问道。 “啊,两块钱就行。”林祥说道。 易中海直接拿出来钱,林祥收了钱,嘱咐了一句,直接就走出贾家了。 …… 前脚刚迈出贾家,脑海中熟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诊断一次!获得经验值+20,积分+50】 【距离下次升级所需经验值:101/200】 【距离下次抽奖所需积分:100/100】 【恭喜宿主!成功获得一次抽奖机会,是否立即抽奖?】 …… 不错啊,又能抽奖了。 林祥也不废话,当即在中院井边洗了洗手,心中默念道:“抽奖!” 虚空中,只有林祥能看到的一个大转盘出现在眼前。 本次抽奖池如下。 【1:大白兔奶糖十斤。中奖率20%】 【2:永久牌自行车票一张。中奖率20%】 【3:熊猫牌收音机票一张。中奖率20%】 【4:红糖十斤。中奖率20%】 【5:粪票一吨。中奖率20%】 这年代大白兔奶糖可是明星产品,拿一捧可以骗走无数个小朋友。 自行车票又来了,这次是永久牌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缝纫机和,这个之前出现过。 收音机票,这个可厉害了,这年头这个可是稀罕物件,一般人真搞不到。 红糖就不用说了,估计也是物品。 只是这个粪票? 好吧,这年代干什么都需要票。 是的! 这年代地里庄稼,可都没有化肥什么的,都是上粪。 大队到城里拉粪,也得需要有票,才行。 这个林祥不太需要。 其它的话,就收音机和自行车票,这两林祥首选。 “抽!”林祥说了一个字。 紧接着,大转盘不停的转动。 转转转转转! 最终,转盘指针停留在【2】上面。 【恭喜宿主!获得永久牌自行车票一张】 【本奖奖励为贵重稀有物品,特安排有人过来送达】 呀,不错啊,真中了一个自行车票。 只是这个有人过来送达?是什么意思? 林祥不太明白啊。 边说边想,林祥笑着往前走。 …… 而此时,中院一个门后。 傻柱正透过门缝,阴着脸,看着林祥。 看到林祥在笑,傻柱恨的咬牙切齿:“等着吧林祥,我不整你一回大的,我就不姓何。” 刚才傻柱虽然被打的落花流水,可是他心里,还是十分不服的。 这个林祥,医术没有就算了,还敢去摸秦淮茹? 这不是找死吗? 想到刚才林祥很自然的把手背贴在秦淮茹的额头上,脖子上…… 傻柱就有一种被绿的感觉。 其实傻柱打秦淮茹嫁进来的第一天,就一眼就看上了。 只是贾东旭还一直在活着,他也有贼心没有贼胆。 直到前几天贾东旭死了之后,傻柱关起门来,偷乐了好几天。 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这一天,傻柱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 所以这些天,没事往贾家跑的也很勤,回回都是带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从食堂里顺回来的饭菜,给秦淮茹一家人吃。 “等着吧林祥,看我不打服你了!” “哎哟!” 话说到一半,傻柱突然两腰巨痛。 走到厕所里,去尿了一下。 傻柱发现自己竟然尿血了。 傻柱愤怒的情绪,再一次加重! 不由得咬牙切齿,又一次发恨要报复林祥。 …… 而林祥走后,易中海在贾家又可了一阵子,然后就自己笑着回来了,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干了些什么。 这些天,贾张氏因为怀孕的事情,没有脸出来露头了。 基本上白天,贾张氏都不出来,连尿尿都直接尿到桶里,到天黑的时候,再拿出去倒。 大号的话,贾张氏也是硬憋到夜里,摸黑出去。 这年头乱搞男女关系,可不是轻罪。 要不是贾东旭刚死,大家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 估计这贾张氏现在会被唾沫星子淹死,都有可能。 所以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贾东旭的死,也是挽救了一下贾张氏。 贾张氏也因此,成为了一个夜间活动的生物。 每当半夜十分的时候,她都会偷偷溜出来放风,跟某位老家伙窃窃私语。 “只要过了这一阵子,只要把孩子生下了,就说是捡的,这事就算翻篇了。” “现在这些时间,千万千万不要出去,最后让大家都忘了你。” “东旭死了,是个人都不好意思这时候过来找你的事,所以啊,现在想想,东旭的死,对你来说,也是好事。” 想想某人跟自己说的话,贾张氏突然还自己确实很幸运。 …… 而另一边。 林祥正疑惑着回到自己家里。 就看到了一个穿衣打扮都十分洋气的妇人。 见到林祥时,那人很热情的走过来:“你好小林大夫,你终于回来了。” “你好,您是看病还是?”林祥问道。 “啊不是不是,我是特意来感谢你的,”说着,那妇人从兜里拿出来一张票,递过来:“这是一张自行车票,我特意来送你。” 林祥:“为什么送我?” 中年妇女:“早年间,你还小的时候,你爸救过我一命,我们一直想着有机会了就来报答,只是家里穷,眼下光景才好了一点,所以啊,这个小小的礼物,你一定要收下!” 林祥心下明了,这大概就是系统所说的奖励方式吧,没再纠结:“行,那我就收下了,阿姨今晚留下来吃饭吧?” “不了不了,就不打扰了,我现在回去还有事,改日再来。”中年妇女说道。 “好!”林祥说了一句,看着中年妇女离去。 看着手中的自行车票,林祥淡淡一笑。 这系统,果然是个好系统,贵重物品的话,以这个方式来发放,这样就不怕别人来搞事了。 “现在就去买自行车吧!”林祥大手一挥,开始去提车。 . . 第059章 今夜风雨交夹 这年头拥有一辆自行车,那可比后世开小车可稀罕多了。 自行车的价格,虽然也不便宜,但也不是最难搞的。 难搞到手的,是自行车票。 像上万人的轧钢厂,一年也发不几个自行车票。 突然冷不丁的一个人,搞了一个来路不明的自行车票,要是被有心人盯上,拿出来做文章,可不好解释。 这系统直接把这个后顾之忧给略掉了,让人过来赠送一个自行车票给林祥。 果然是亲爹系统啊。 林祥二话不说,当即跑去提车。 票是永久版的,拿着票交了168元,又交了5元的管理费。 直接砸了钢印,林祥就推着自行车往回赶了。 “嘶,新自行车啊,还是永久!” “真不错啊,这么年轻的小伙,就能买得起永久了,真是年轻有为啊!” “人比人气死人啊,什么时候我能拥有一辆自行车,我做梦都能笑醒!” “确实是太眼气人了,这小伙长的又帅,又这么有本事,将来哪家姑娘嫁给他,肯定是走大运了。” 林祥骑着自行车在街道上走着。 瞬间吸引了无数羡慕的目光。 …… 林祥所在的院子,与红星四合院只有一墙之隔。 路过红星四合院的时候,刚好被前院三大爷阎埠贵看见。 “哟?小林大夫,你这新提了一辆自行车啊?”三大爷阎埠贵率先打起招呼来。 “是的阎大爷!刚买的。”林祥说道。 “不错啊,永久牌的还是。真不错啊,什么时候我也能买一辆,我就知足了。”三大爷阎埠贵说着,围着林祥的自行车,开始看了起来。 “这还不简单,阎大爷你天天这么省吃俭用的,应该攒的钱,够买一辆的了吧?”林祥笑道。 “够……倒是够了一点,”三大爷阎埠贵说道:“就是这自行车票啊,有点难搞啊,你不知道,我们学校啊,一年就发几张自行车票,所有老师们都等着领呢,排着队也轮不到啊,小林大夫,你这自行车票,是哪里搞来的?” “啊,我爸之前救过一人,人家过来感恩,送来的自行车票。”林祥实话实说,这事没有必要隐瞒,也不必担心别人捣鬼。 “呀,这感情好啊!你真走运啊小林大夫!”阎埠贵笑着,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林祥的自行车,好像在欣赏一个宝贝似的。 “那什么阎大爷,我先回了,您忙!”林祥打了一个招呼,直接一蹬车子,后腿一甩,坐上了车,骑了出去。 “好勒好勒!”三大爷阎埠贵说着,盯着林祥的自行车,一直看到林祥回到家为止,还有点意犹未尽。 …… 回到家里,三大爷就把这个事,给三大妈和几个家人说了。 “哟?这小林大夫买了一辆自行车啊?这票不是说很难得到吗?他上哪弄的自行车票啊?”三大妈问道。 “嘿,说是林祥的爸爸之救一人……”阎埠贵把这话又重复了一遍。 “那可真是太眼气人了,什么时候咱们,也抓紧买一辆自行车啊?”三大妈说道。 “这个就要看学校给不给票了,明天我再去学校,问问主任。”三大爷阎埠贵说道。 “这林祥,果然是个闷不坑声干大事的人呐?”阎解成也来了一句:“不声不响的,就把自行车骑回来了,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于莉在一旁听着,没有插言,只是有点脸红,呼吸也有点不自在。 “对了嫂子,你今天还去林大夫家里吃饭吗?”阎解娣突然问了一嘴。 “啊……”听到这话,于莉脸又一红,语气有点慌乱:“啊,不去了啊,都好透了,还拿什么理由去啊?” “去!一定要去!”三大爷阎埠贵说道:“咱们家现在攒钱买自行车呢,你继续去林祥家里吃吧,就说你的脚,还没有好利索,反正他也看不出来,能省一点是一点啊,这林祥家里有货啊,你不吃白不吃。” “对对对对对!去吧去吧。”阎解成说着,直接把于莉手里的半个窝窝头抢走,塞进嘴里:“能省一点是一点,也算你是为咱们攒钱买自行车做贡献了。” “那,”于莉起身:“那好吧,我去。” 这次于莉倒没有生气,而是直接起身,往外走去,嘴角还不由得挂起淡淡的笑意,也不知道是想到了具体的什么事。 走出屋子几步时,后面传来了阎解娣的声音:“嫂子等等我,嫂子等等我,我也去我也去!” 于莉停了下来:“你去干嘛?” 阎解娣:“我去看下林大夫的新自行车啊?” 于莉说道:“这不合适吧?我去他那里吃,你也去,这成啥了。” “就让他一块跟着去吧!那林祥刚买了自行车,心情好着呢,肯定不会说什么的,就让解娣也吃点好的。”阎埠贵大手一挥,说道。 于莉没有办法,只好不情愿的,带着阎解娣来到林祥家。 林祥还在看医书。 于莉进来之后,脸蛋一红:“不好意思啊,今天还带了个人过来……” 林祥笑道:“没事的,吃点倒是没什么,就是办事不方便啊。” 听到办事,没来由的,于莉身体颤抖了一下,仿佛是被电击,又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给猛撞了一下一样,整个身子,都抖了一下,然后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已经害羞的不敢再看林祥,可是,于莉还是动着嘴唇,小声说了一句:“没事的啊,现在不方便吃的话,到晚上过来,再吃也行……” 林祥:“行啊,晚上咱们换着花样,吃些不同的吧?” 于莉娇羞一笑:“都是你家的东西了,想吃什么,还不是你说的算啊?” 林祥:“这就好,刚好我又想了一个全新的吃法,还没有尝试,肯定会让你吃的很开心……” 话说到这,于莉突然羞红了脸,代下头,逃也似的,溜到了屋内。 阎解娣全程在看车,根本就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 林祥就跟着进了内屋,两人简单的先沟通了一会儿。 …… 今晚,注定不平凡。 . . 第060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晚饭于莉变着花样,又做出了一些新的菜系。 除了上回的木耳炒肉之外,给了林祥一些新的口感的菜。 有她想的,当然,也有她自由临场发挥的。 吃的林祥不亦乐乎,简直爽歪歪。 于莉也是吃的忘我陶醉,饶有一副欲死欲仙的感觉。 …… 于莉除了自己想些新菜系,做给林祥吃之外。 还很顺从林祥的灵感,极力的配合着林祥,不管是任何刁钻角度的菜,她都愿意跟着尝试。 不得不说,自从认识了林祥之后,于莉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见识到了不一样的菜系,不一样的吃法。 当然,除了菜,还有汤…… 也很好喝! 这天晚上,两人吃的喝的都很嗨。 …… “我真走运,竟然能碰到你。”于莉吐气如兰。 “呵呵,你也不错,比我想像的要水灵多了。”林祥笑道。 “讨厌!”于莉脸一红,说着,轻轻的打了林祥一下。 “你的脚伤好透了没有?”林祥又问。 “早好透了啊。”于莉回答。 “行,透了就行。透了就好。透了就爽。”林祥笑道。 …… 相较于林祥这边吃菜喝汤不同。 另一边。 傻柱回到屋里,气的是一夜没睡觉。 被厂长罚这事,傻柱能咽下这口气。毕竟人家是厂长,傻柱知道自己胳膊拧不过大腿。 可是,被林祥打,傻柱就一百个不服一千个不忿一万个不爽。 身为四合院战神,傻柱对附近的同龄人,是谁也不服。 只是今天被打了一次,傻柱才知道,这林祥看似不胖,但是实力却很强。 而且,出手也是特别的狠。像个疯狗似的!差点把我傻柱给干死! 直接正面刚,傻柱还是真的没有十足的把握。 毕竟现在两肾还是十分的疼呢。傻柱只是他的外号,他又不是真傻,当然会想其他的办法,来对付林祥了。 想着,傻柱又起来,准备到厕所去。 这年头都是集体公厕,平常家里都会有尿壶,夜里小便的时候,一般都是尿到尿壶里,第二天再去倒夜香。 而像天气比较好的季节,有些人因为嫌味,也会半夜出来到公厕小解。 现在正值四月底五月初,天气微凉,夜晚很是凉爽。 傻柱也失眠睡不着,所以就起来去上公厕。 结果一走出大门口,就碰到了正在前面走着的林祥。 看到林祥,傻柱眼神一咪,心道:真是天助我也啊,这下机会来了! 刚正愁没有机会整这林祥呢,结果他就算上门来了! 我傻柱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好呢? 傻柱乐坏了,当即放慢脚步,在后面猫着跟着。 “一会儿这林祥要是小解的话,我就直接给他一黑棍。” “要是大解的话,我就直接把他给推进粪坑!” 想着,傻柱捡起一个胳膊粗的棍子,在手里掂了掂重量。 估摸着,这个粗细的棍子,给这林祥一闷棍下去,够他在床上挺个十天半月的了。 边走边想着,傻柱在后面跟着。 …… 很快,傻柱跟到了厕所旁边。 侧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啊!!!”公厕里发出一个人畅快解压的声音。 “咚!!!”紧接着,又是一声黄泥入水的声音。 “哈哈,这个货肯定是在上大号!” “那声音肯定是他发出来的,那咚一声,肯定是便便掉进了粪坑。” 傻柱凭借着自己多年拉粑粑的经验,一秒就判断出了里面的情况。 傻柱心中一乐,当即提着棍子,就冲了进来! 根据声音,傻柱朝一个位置用力一砸。 “砰!!!” 一声闷响。 “啊!!!!!!!!” 一声惨叫。 一棍砸中。 傻柱一咬嘴,用脚猛一蹬。 “啊!!”被打的那人又叫了一声。 “扑通一声!”掉进了粪坑里。 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 傻柱当即掉下棍子,二话不说,拔腿就要跑。 “站住!!”突然,厕所角落里,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那人快速扑了过来。 直接把傻柱扑倒在地。 林祥压着傻柱,暴呵道: “竟然敢夜里偷袭人!” “傻柱,你好大的胆子!” 一听这话,傻柱整个人都懵逼了: “林祥……你!!!” “刚才掉进粪坑的人……不是你?” 林祥:“呵呵,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偷袭我?你还差的远!” 林祥的前身,可是一个坚持十几年如一时,锻炼身体的人,身体素质,早就练到一般常人无法理解的地步,而且除此之外,林祥本人,也练过一些散打。 不说有多厉害,但打这只是有点蛮力的傻柱,还是轻轻松松的。 刚才傻柱在后面猫着走,林祥就已经发现了。 本来林祥打算反揍傻柱的,结果来到厕所,看到了还有一人也在入厕。 林祥索性将计就计,躲在了暗处,让这傻柱自由发挥。 这时候的厕所,全都是一排排集体公厕,里面也非常的暗,就是白天,光线也不是很好,更不要说晚上了,几乎就是摸黑。 傻柱只听了声,就以为是林祥,结果直接冲了上来,不成想,误打了一个陌生人。 而林祥也因此,来了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直接把傻柱给制服。 “你放过我吧林祥,今天这事,是个误会,求你了!”傻柱求饶。 “放了你?”林祥笑了! 是的,林祥确实是个不惹事的人,四合院的事事非非,林祥不想参与。 但是,不惹事,不代表着林祥就是个任人欺负的人。 相反,如果有人过来找事,林祥绝对不会手软! 林祥觉得,人活一世,尤其是身为男人,你可以本本份份老老实实,不主动惹任何事。 但是,别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还能忍吗? 当然不能忍! 不仅不能忍! 还要用雷霆手段,给予还击! “对对对,放了我放了我,那人好像晕倒了,并不知道我是谁,咱们把他给弄上来,然后你不是医生吗?你帮我把他给弄醒,然后就说是不知道谁打他的黑棍!”傻柱说道:“这样子的话,咱们之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找你算账了,你看行吗?” “行!”林祥淡淡说出四个字:“行你妈哔!” 一听这话,傻柱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个林祥,是一点面子也不给我吗? 这个林祥,是一点也不怕我吗?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从小到大,在四合院子里,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四合院战神啊? 正想着,林祥突然咆哮一声: “快来人呐!有人半夜给人打黑棍啦!” “快来逮捕歹徒啊!”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是一惊。 所有人,都爬了起来,往这边聚集。 这个年代,人们打击罪犯的战斗力,可想而知! . . 第061章 快来捉小偷啊 这年代讲究夜不闭户。 家家户户基本上出门都不锁门。 人与人之间,也都很自觉的相互监督。 除此之外,在这个年代,如果发现有贼半夜偷东西,或者有人行恶。 只需要喊一嗓子,不管是在城镇,还是在农村。 老年爷们听到之后,都会立即跑出来,战斗! 林祥这一嗓子一喊,周边的人几乎都惊动了。 “外面有人喊啊?” “听说有人行凶?” “快去看看!” 三大爷阎埠贵家里说着,当即就拿着东西走了出来。 阎埠贵拿着一个铁锨,阎解成拿着一个棍子,三大妈则拿着一个擀面杖,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三人,则分别拿着板凳半砖和鞋子,刚刚夜里回来,与阎解成分床睡的于莉,则因为昨晚在林祥家里吃新菜喝香汤,实在太忙碌了,消耗了不少精力,而十分的困,直接顶着门就沉沉的睡去了,竟然没有听见喊声。 贾张氏一家听到这声音之后,秦淮茹没有动静,当然不能下地,而小当槐花还小,也不可能去看。 因为怀孕的事,贾张氏不敢露脸去人多的地方,只能选择呆在家里,用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我去看看!”棒梗说着下地,准备去瞧瞧。 “看看可以,别站在最前面,送死的活,就让他们去,知道吗?”贾张氏提醒道。 “好!放心吧奶奶,我只是看热闹的,我不参与,除非那人被他们制服了,我可能上去踢上两脚,想让我冲上去与恶人搏斗,我才不会第一个上呢,我又不傻。”棒梗说道。 “不错,我孙子就是聪明,去吧,去看看回来给我讲讲。”贾张氏说道。 棒梗则拿着一个棍,也跟了出去。 同样在中院的一大爷易中海家里,一大妈醒了之后,准备喊易中海去瞧瞧。 结果发现屋内没有人。 “老易呢?”带着好奇,一大妈也跟着出了四合院。 何雨水也出来了。 而后院,二大爷刘海中一家,都出来了。 许大茂也出来了。 院子的其他住户们,也都出来了。 不一会儿,就看到一大批人往这边涌现。 “哪里有人打黑棍?” “厕所那里,快去!” “走走走!都去都上,一起上!” 人一多,胆就壮。 年轻的人一提醒,都往那边冲了过去。 不一会儿,果然看到厕所门口,林祥压着一个什么。 “我是林祥,这人打黑棍,把一个老乡给踹到茅坑里了。” “快救人!” 林祥说着,松了手。 傻柱当即挺身,准备跑。 “还想跑?” 几个年轻人见状,直接棍子就砸了下去。 “砰砰砰砰砰!”数棍之下,当即把傻柱砸的扑在地上,咿呀呀的痛苦的叫着。 “这些人还不解气,又过来,一阵拳打脚踢!” 傻柱手抱着头,承受着来自群众的暴击。 三下五除二,就把这傻柱把昏过去了。 “还装死?” “继续打!” “打死他!” 群情激愤,对着已经昏了的傻柱拳脚相向。 另一边,几个老乡把掉到粪坑的人捞了上来。 一看到那人的脸,有人惊叫一声: “哎呀呀!!这是一大爷?” “真没想到,竟然是一大爷!” 听到这个声音,一大妈当即从人群里冲了过来。 “老易!!!”一大妈喊着,拍拍易中海的脸。 易中海全身都是粪尿,臭烘烘的,被打了一棍,已然晕了过去,怎么弄,也弄不醒。 不光是现场的所有人,林祥也没有想到,这傻柱误打的人,竟然是易中海。早知道是这样,就晚一点再喊人了。 以易中海在院里的威望,院里的人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掐他人中!”有人喊了一句。 这时,一个年纪大一点的人,走上前去,为了防止手被沾脏,他拿着一小块布包着手,弯下腰来,开始给易中海掐人中。 “噗!!!” “咳咳咳!!” 易中海突然醒了过来,口中浊物一阵乱喷,喷到了过来施救的众人的脸上,身上,嘴上,到处都是。 “哎呀呀,恶心死了,”有人说着,扭过头去:“呕!!!!!” “呸呸呸,一大爷你吐我一脸,早知道就不救你了。”有人也说了一句。 “呕!!!”一大爷易中海又干吐了一下,整个人的眼神,都有点迷糊:“我是谁?我在哪?刚才生了什么?” “你刚才,被人打了黑棍子……”一大妈把刚才的事情,从头到尾都讲了一遍。 “???”易中海想起来了:“对了对了,我想起来,刚才我在上厕所,突然冲进来一个人,上来就给我一棍,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的,那人把你打晕了。”一大妈说道。 “抓到那人了吗?他在哪里?”一大爷易中海问道。 “抓到了,已经被大家制服了,你现在不要管这个事了,赶紧给我回家的我衣服吧,”一大妈说着,朝几个过来施救的人说道:“非常不好意思啊,你看帮了这么大的忙,老易还把你们身上弄脏了,他也是晕了,刚醒过来,不是故意的,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介不介意也都这样了,我先回家换衣服吧。”有人说了一嘴。 其他几个过来施救的,也都转身,回去换衣服了。 一大妈则扶着易中海,往四合院里赶。 另一边,在四合院里的贾张氏,虽然没有去参与,但还是隔着墙,在竖着耳朵倾听。 听到被打的人是一大爷易中海之后,贾张氏当即坐了起来,喃喃自语道: “这可不能就这样被打死了啊,这要是死了,那他的钱,可是一分钱我也捞不住了。” 这样想着,贾张氏继续听着。 听到捞人的时候,外面的人说是易中海,打晕了,还掉进了粪坑。 贾张氏一拍手,心道:坏了!这下八成是要死翘翘了。 不行,我得赶紧弄点啥。 说着就溜了出去,直奔易中海家里。 然后开始翻箱倒柜起来。 终于,在易中海家的床下,找到一个盒子里,一打开,里面全是钱。 贾张氏乐坏了,拿着钱数了起来:“一块,二块,三块,四块……” “谁???”一大妈突然叫了一声。 听到这个声音,贾张氏立即往外跑,一大妈当即拉住:“贾张氏?你大半夜的,跑我家里干什么?” “没干什么!!!”贾张氏猛扭着身子:“我过来玩!” “玩???”一大妈说着:“大半夜的,来我家,有什么好玩的?快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有干什么,快点放开我!”贾张氏说着挣扎着。 一大妈哪里肯放,使劲拉拽着。 两人一拽一挣,推推搡搡之间。 “啪嗒!”一声,贾张氏藏在身上的钱,都掉在了地上。 看到了这些钱,一大妈懂了,大叫道: “好啊贾张氏!竟然敢跑到我家里偷钱?!” “快来人呐!有小偷啊!” “快来捉小偷啊!快来捉小偷啊!” 此话一出,院子里的众人,又是一惊。 刚有人打黑棍,现在又有贼? 今晚这是怎么了? 而贾张氏,看到易中海没有受伤站在一边,使劲的挤眼,也不知道是在表达着什么。 . . 第062章 你到底,是怎么搞定贾张氏的 易中海看到贾张氏出现在自己家里,也是吓了一跳。 大半夜的,这贾张氏咋跑到自己家里了? 难道是,真的想来玩的? 呃……这贾张氏,也太不懂事了吧? 真的要玩,也不能直接进自己家里啊? 自己家里,这可是有人的呀? 易中海愣了一下,再回过神来,这一大妈就和贾张氏撕扯在了一起。 紧接着,贾张氏藏在身上的钱,也掉了下来。 然后就是一大妈大喊‘捉贼’,瞬间惊动了很多人。 易中海也看到贾张氏在朝自己挤眉弄眼。 “老易,快帮我把这小偷给捉住啊,别让她跑了。”一大妈喊道。 “快松开快松开,再不松开我真的就豁出去了,再不松开我就跟你们同归于尽了。”贾张氏一跳一蹦的,不停的想要挣脱掉一大妈的钳制,大叫大喊着,却是对着易中海在说。 院里的人,都朝这边赶了过来。 这时,易中海当即冲了上去,一把扯住一大妈的手。 “快松手!你别添乱了!”易中海咆哮道。 “我松手?我添乱?”一大妈愣了一下:“老易,你没有搞错吧?你是在怪我?” “当然没有搞错,怪的就是你,说的就是你,你快松开!”说着,易中海两手用力一掰,把一大妈的手强行掰开。 由于易中海用力过大,把一大妈掰的大声‘啊’一声,疼的松开了手,然后不停的揉着自己的手,用很不理解的眼神,瞪着易中海:“你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这是误会,你快走吧贾张氏,这里交给我了!”易中海冲贾张氏摆摆手。 “哼!这还差不多!”贾张氏冷哼了一下,弯腰捡起地上的钱,然后朝一大妈轻轻呸了一下,撒开脚丫子就跑了。 “你别跑!你这个小偷!你给我站住!”一大妈急了,想要冲上前去重新拉住贾张氏。 “别发疯了!”易中海当即冲了过去,直接抱住一大妈。 二话不说,用最大的力气,直接把一大把干到屋里。 用力一推,咣当一声,把一大妈摔到床上。 “你能别再惹事了吗?” “都说了今天这事,是个误会,你不听我的嘛?” 易中海声音冰冷。 “你把我身上弄脏了啊?” “你也把床上都弄脏了啊?” “什么误会啊?这贾张氏偷咱们的东西,清清楚楚的,怎么就成误会了呢?” 一大妈也急了:“你是不是要疯?你怎么一看见这贾张氏就害怕呢?你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手指过来:“不要再给我胡说了好吗?什么叫我看贾张氏害怕了?” “这钱……”易中海想着编着:“这钱,本来就是咱们欠贾张氏的!” “对对对!我欠贾张氏的钱,她是来要账的!”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不仅打骂债主,还诬陷债主是小偷,你这不是缺德吗?” “做人,怎么能这样子呢?我这是不想让你成为昧良心的人,你懂吗?” 几句话,直接把一大妈给干懵逼了。 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借的钱?你借贾张氏的钱?真是借的钱?”一大妈啧啧道。 “这还能有假?你就别惹事了,净是瞎胡闹!”易中海说道。 说话间,已经有人冲到了这边来。 还是那批打傻柱的年轻人。 “什么情况一大妈?哪里有小偷?” “对对对!贼在哪里?告诉我们!” 几个人焦急的问着,往屋内各上角落里看着。 “嗨!”易中海摆摆手:“这是误会这是误会,你们一大妈搞错了,不是贼,就是一个过来偷腥的母野猫,你们一大妈估计是看我被打,吓的她神情有点紧张了,所以误以为成小偷了,不好意思啊各位,大家都回吧!” 听到这话,众人这才恍悟。 “原来如此!” “我说今天怎么这巧呢,有人打黑棍,还有人偷东西!” “弄半天原来是误会啊,那咱们继续去搞那个打黑棍的人吧。” 众人说着,这才散去。 易中海当即把门关上,直接就开始脱。 边脱边说:“今天这事啊,你办的不好,知道吗?” “快找点东西,把我身上擦擦!” “你给我擦干净,我就原谅你了!” “听见了吗?做人不能这样子,知道吗?” 一大妈:“那你说说,你为什么借给贾张氏钱?” “而且这贾张氏这么抠门,又怎么可能愿意借给你钱呢?” “再说了,咱们家,虽然上次贾东旭出事捐了不少,但也不差这一点钱呀,为什么要借?” 易中海:“这个啊,你听我慢慢给你说,快,先给我ca一ca。” 一大妈不情不愿的下了床:“我身上也被你搞脏了,我也要caca呢。” 说着,也开始脱衣服,想着身上床上反正都也脏了,一大妈就直接拿起床单,开始先给自己擦。 完事了,又给一大爷易中海好好的擦擦。 毕竟是直接被推进粪坑的,易中海从头顶到角底,全都是屎尿。 一大妈整了好久,才算把易中海给整理干净。 可是身上的味,怎么也散不去。 于是两人,又开始接点水,开始使劲的相互冲洗了起来。 “哎呀讨厌,往哪里mo呢,你个老不正经的!” “嘿嘿,我就喜欢,我就mo。” “去去去,你哪来的兴致啊,这身上这么脏,别烦我行吗?” “不管不管不管,反正我就要我就要我就要……” 两人一边洗着,一边对着话。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境,两人才说出这番对话来。 可能,两人是在玩吧。 过了几分钟,又听见一大妈的声音:“行了行了,现在行了吧?开心了吧?” 易中海畅快一笑:“啊!是的,爽了!” 一大妈:“那你告诉我吧,贾张氏,为什么会愿意借你钱,而你,为什么又要借贾张氏的钱?” 易中海:“呃,你还没有忘掉这一茬呢?” 一大妈:“当然不可能忘记了,快告诉我!” 易中海刚才之所以这样疏通一大妈,完全就是一个缓兵之计,想通过干另一件事,把这个事给搞忘掉呢。 结果没成想,这一大妈干完了事,还记得这原来的事! 易中海无奈,只好硬着头皮硬编: “这个啊,我跟你说啊,贾张氏确实是个只占便宜,不吃亏的主。” “一般人呐,想从她身上搞点东西来,万不能成,只有她搞别人的份。” “但是,我有我的办法,为了搞定这贾张氏,从她嘴里拿到钱,我可是花了可大的功夫了呢!” 一大妈问道:“那你到底,是怎么搞定这贾张氏的?” . . 第063章 竟然是傻柱打的易中海 “怎么搞定贾张氏的?” 易中海咧嘴一笑,露出美滋滋的表情。 一边想着一边编着: “这个话题啊,说来就远了。” “反正言而总之,总而言之,我就是找这贾张氏借了一点钱。” “她找我要几回了,我都没有还她。” “估计今天她气不过,大半夜的到咱们家,来要钱。” “所以啊,她不是偷,咱们不能冤枉她。” 一大妈:“那你为什么要找她借钱呢?咱家不是有钱吗?” 一大爷易中海灵机一动,说道: “这个啊,当然是为了你了!” “对对对对对!就是为了你!” 一大妈愣了一下:“为了我?什么意思?” 易中海:“之前贾东旭死,我不是捐了五百吗?后来你跟贾张氏打架,又被她讹了一百,你还记得不?” 一大妈点点头。 易中海继续说道:“因为这六百块钱的事,你心里对贾张氏有气,天天都不开心!” “所以啊!我看你看你生气,然后呢,我心疼你。” “就想着问这贾张氏借钱,天天想尽了办法,把我的嘴皮子都磨破了,把我都累的够呛。” “我好说歹说,我用尽全力,终于才把这贾张氏搞定了。” “本来我想着,不还她的钱的,谁想到她今天半夜过来家里,把钱给找到了?” 听到这,一大妈投过来一个感动的眼神:“所以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 “那当然了,不为了你还为了谁?”易中海呲牙笑道。 “真没想到啊老易,你对我这么好。”一大妈说着,歪进了易中海怀里。 易中海一手抚着一大妈,眼看着虚空,嘴角露出了奸邪的笑容。 …… 而另一边,傻柱被打的可不轻。 这年代的人,战斗力可强了。 别说是整治半夜打人黑棍的恶人了。 就是乱棍打死小偷的事,也是常有。 这时候法不则众,报了案子,所有人都打了,基本都是不了了之。 所以大家打起傻柱来,可没有留手。 三下五除二,就把傻柱打的爬都爬不起来。 “哎哟哟,疼死我了,老少爷们们,放过我吧。”傻柱跪在地上,不停的拜着求饶。 “放过你?你说的好听!”有人回应了一句,一腿就踹了过去。 “砰!!!”一声。 “啊!!!”傻柱惨叫一声。 然后,另外的人,也跟着过来,同时踹。 林祥也顺着大家,过来一个飞脚。 这傻柱被打的在地上咿咿呀呀的,完全丧失了反抗力。 “住手住手,别打出人命了。” 有人说了一句,一些青年,这才停下了手。 这时,在后面看着的棒梗,趁机会,过来踹上了两脚。 在这之前,大家都以为这傻柱,是外来的歹徒。 所以下手异常的凶狠。 傻柱的脸也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根本没有人认出来的。 直到被棒梗踹到脸上一脚,傻柱这才绷不住了,直接大叫道: “别打了,棒梗你个白眼狼!你也下手这么狠?” “今天我还给你家里带饭呢,你有没有点良心呐?” 一听这话,众人都是一愣。 很快,就有眼尖的人问道:“你是?傻柱?” 傻柱连连点头:“当然是我了,我刚才都说了是我了,你们还打?” 刚才这傻柱确实喊过,只是大家都打红了眼,根本就没有听见。 傻柱喊了两声没用,只好捂着头,先躲避来自人民群众的暴击。 这时候可是讲理不讲亲的,说错话办错事,动不动就所有人一起过来匹兜可是常有的事了,所以傻柱也不认为自己露个脸,就会有这么大的面子。 当然,事实上也是没有什么用的! 只要没有人喊停手,大家都会比着打,不仅比着打,而且谁打的轻了,谁下手轻了,大家还会指责他呢。 所以此时的傻柱,已经被打的半死了。 大家听到是傻柱,也只是一愣。 然后就有一个年轻人说: “管他是谁,半夜打人黑棍,还把人给打晕踹进粪坑城,这就是谋杀!” “打死他,然后报案,送他蹲大狱!” 棒梗听到这个话,当即也叫了起来: “对!打死你个傻柱!” 说着,棒梗直接一脚,踹在了傻柱的头上。 傻柱‘啊!’一声,手抱着头,躺在了地上。 别人打就算了,傻柱不说什么,可是这棒梗打,傻柱实在是想不通。 最近这些时日,傻柱已经开始接济秦淮茹家了。 每天下班,基本上都会掂几个饭盒,拿些菜,还有馒头回来,给这贾家吃。 这棒梗这个年纪,正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年纪,吃的自然最多。 今天碰到自己落难了,这棒梗不但不帮助我傻柱,竟然还下如此狠手? 傻柱瞪了棒梗一眼,眼神里全是失望与愤怒。 “还瞪我?大家看到没?这个歹徒还瞪我?” 说着,棒梗又是一脚过去。 众人也跟着棒梗的节奏,都过来,连踹数脚。 “终于,把傻柱打的躺在地上,几近昏厥。” 众人商量着接下来如何处理。 原本这事,是百分百要报案的。 只是看到是傻柱,是一个院子的,大家也有点拿不定主意。 只好找到一大爷,咨询了一大爷易中海的意见。 “什么?打我的人是傻柱?”一大爷猛愣了一下,这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正是他!”来传话的人回应道。 “真没有想到啊,我去看看。”一大爷易中海换了一件衣服,当即快步走了出去。 来到公厕旁边,终于看清了来人确实是傻柱。 见状,一大爷震惊不已。 “不应该啊?这傻柱为什么会偷袭我?”易中海喃喃道。 傻柱被打昏了过去,已经不能对话了。 易中海是个绝户,整天里想着让人给自己养老,一直在物色人选。 之前易中海一直觉得贾东旭是个不错的选择,也暗示了很多次,奈何贾东旭一听就炸,根本无心跟易中海当儿子,两人还为此,大吵过几次。 后来易中海就基本上半放弃了贾东旭,开始物色其他人选。 现在贾东旭死了,易中海又把眼光,落在了傻柱的身上。 这些时日,确实也在试探傻柱,易中海发现还是有点机会的,正想着于这傻柱慢慢拉近关系,好为自己将来的养老做铺垫。 却没想到,这傻柱今晚,竟对自己打如此狠手? 易中海思考着……难道这傻柱,不想给我易中海养老?所以才来打击报复我的? . . 第064章 啥好事都让林祥占了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易中海就放弃了。 以易中海对傻柱的了解,这傻柱虽然冲动了一些。 谁真惹急了傻柱,他干出半夜打黑棍的事,倒也不新鲜。 但是近期,易中海与傻柱并没有发生什么口舌。 反倒是贾东旭死的那天,傻柱几次提前给易中海通风报信。 才得以让易中海提前溜到暗处,使得提着刀的贾东旭,永远都差一步见到易中海。 自那以后,傻柱跟易中海的关系,反而更加的近了些。 易中海可聪明着呢,早看出来这傻柱对秦淮茹有意思。 于是易中海就点拨傻柱,让傻柱接济秦淮茹一家。 傻柱对于易中海的这个建议,也是十分的感谢。 这些天刚开始接济秦淮茹一家,傻柱天天都有借口见秦淮茹,正美滋滋的呢。 又怎么可能,偷袭易中海呢? “怎么办一大爷?要不要立即报案?”阎解成问了一句。 “直接报案吧,让人把这傻柱给逮了吧?”许大茂说道:“我可以跑这个腿,我现在就去报案。” 说着,许大茂就准备出动。 这时,易中海摆了摆手,正色道: “慢着大茂!” “这个事啊,是个误会!”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是一愣。 许大茂:“误会?一大爷你没事吧?这傻柱一棍都把你给夯晕过去了,还把你推进了粪坑,要是没有人救你,估计你都有可能死在屎坑里了,怎么就成误会了?” 许大茂这话,让易中海也是一阵后怕。 也是啊,要是没有人来救易中海,今天这易中海真有可能悬了。 晕倒了头栽进粪坑,估计晚半小时救,人都有可能被呛死。 不过想了想这个事,易中海还是说道: “这事确实是是误会,傻柱不会打我的。” “现在傻柱晕了过去了,也说不清楚,等他醒了再说吧?” 许大茂说道:“这怎么行呢一大爷?这傻柱行凶不报案把他抓起来,以后咱们院里,谁还能睡得安稳?万一哪天再把别人给打了推粪坑里,事可就大了。” “就是就是,还是报案吧!”其他的人一听许大茂这话,联想到可能发生的事,也跟着顺着说。 “确实应该报案,这太可恨了,傻柱这就是故意杀人啊!”又有人说了一句。 “对对对,让这傻柱坐牢!这傻柱就不是什么好鸟!”棒梗也来了一嘴。 傻柱现在就是晕了听不见,估计要听见了这棒梗说的话,傻柱能气的半死。 天天拿菜给这棒梗吃,现在这棒梗不仅不帮傻柱,还反倒落井下石。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显然都是支持报案的人多。 …… 这种场面,对易中海来说,不算什么。 只见易中海正了正色,伸出一只手来,在虚空中按了按。 人群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这个事啊,不是大家想的这么简单。” 易中海开口,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 “这傻柱确实打了我,还造成了严重的后果。” “但是,咱们还真不能报案!” “为什么呢?原因很简单。” “这傻柱是咱们院里的,一旦报了案,肯定会影响咱们院子的评选的。” “我相信不会有人,不顾咱们院子的集体荣耀,硬要把傻柱送进去吧?” “不会有人,这么没有公德心吧?不会真有人,这么分不清轻重吧?” 听到这话,众人还能说什么? 易中海这话说的都这么明白了。 大概就是谁提出来送傻柱进去,谁就是跟院里所有人做对呗。 大家面色一下子变了,就算想提建议,也没有选择第一个开口。 见状,易中海趁热打铁,继续说道: “今天傻柱被打的也不轻。” “也算是受到了处罚。” “等他醒了之后,以后肯定不敢再干类似的事情了。” “所以大家完全不必再为以后担心。” “而且,傻柱为什么会打人,这个原因,还没有说清楚。” “所以我提议啊,这个事就在院子里处理,先等傻柱醒了,问清楚了,再说。” “这样子做呢,也是为了咱们院子所有人都好的最佳选择,有人反对吗?” 易中海这话,很具有煽动性。 直接定性为‘这是为了院子所有人最好的选择’。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谁还反对呢? 再反对,不成了不为大家好了? 所以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什么。 易中海当即摆手,让众人散去。 傻柱也因此,脱过了一场牢狱之灾。 但是,虽说没有坐牢。 可是这顿打挨的,可是着实不轻。 傻柱晕到第二天早上,才缓缓睁开眼。 已然有一种奄奄一息的感觉。 “咳咳……”傻柱咳嗽两声,全身都跟着疼:“嘶!!”只好倒吸一口冷气。 “你醒了傻柱?”易中海问道。 “一大爷,”傻柱看到易中海,感激道:“我错打了你,你没有把我送进去?” “我就知道你不是故意要打我的。”易中海说道。 “太谢谢你了一大爷,我承你个人情,要不是你,今天估计我就要进去了。”傻柱说道。 “不必感谢,你放心里就好,除了谢我啊,你还要谢谢小林大夫。”易中海说着,手指着在一旁的林祥。 易中海出钱,让林祥给傻柱开了药,这一大早的,又让林祥过来弄下忙。 林祥是要整治这傻柱,但不是要致傻柱于死地,而且对方受了伤,林祥是医生,没有道理不管。 就算是不管,一大爷还能喊别的医生来,医生拒治病人,这样有损林祥的名声的,所以林祥也不能不管。 于是就照旧给傻柱治了治! 当然,钱该收照收,一分不少! “谢他?”傻柱看到林祥,眼神一眯,还谢呢,傻柱恨死这林祥了,要不是林祥逮到傻柱,傻柱也不会吃这个苦。 “当然要谢,不仅你要谢小林大夫,我也要谢小林大夫。”易中海说道:“要不是小林大夫把你给捉了,喊人来,估计我都有可能没命了,到时候,你傻柱可是犯了人命有官司,你仔细想想,这小林大夫,是不是救了咱们两的命?你生而为人,不会连这点是非都不分吧?傻柱,快谢谢小林大夫。” 听到这话,傻柱猛咽了一下口水,心里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嘴上说道:“谢谢林大夫。” “啊,不用客气,”林祥淡淡一笑:“不管是逮你,还是治你,我都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听到‘治你’两个特意加重的字,傻柱眼神一黯。 这个林祥说的,哪是治病的治啊,明明就是整治的治! 想到这一层,傻柱不由得头皮发麻。 这个林祥,不仅反整了我傻柱,最后还落了个好人?啥好事都让这林祥占了? 傻柱心中感叹:林祥这个货,是真的阴啊!! . . 第065章 后果不堪设想 易中海也感激的说着:“实在太感谢你了小林大夫,要不是你,我估计有可能就栽在那粪坑里出不来了。” 林祥也不知道是这易中海被打了,要不然,估计也不会这么积极。 当然,心里这么想的,嘴上不用这么说。 林祥笑道:“不必了,举手之劳,那什么,没事的话我就先回。” “行,这是诊断费用,你留一下。”易中海说着,拿出了十元钱。 “好,我也就不谦让了。”林祥说着,找了对方四块钱,留了六块。 按足了留的,原因很简单,半夜喊一次,这大清早的又喊一次,出诊费又加上用药,当然要贵一点。 林祥虽然是个医生,但也得吃饭啊,自己睡眠被打搅,稍微收多一点,也是应该的吧? 再说了,是这易中海出钱,对方一月工资九十九,林祥可不会心软。 拿了钱,林祥扭头就走。 傻柱看到之后,更加无语了。 不仅自己谢这林祥,一大爷也感激。 什么好人都让这林祥当了呢? 【恭喜宿主!成功诊断一次!获得经验值+20,积分+50】 【距离下次升级所需经验值:121/200】 【距离下次抽奖所需积分:50/100】 …… 林祥前脚刚迈出门框,立即脑海中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不仅赚了钱,还给了经验值和积分。 再来一次,就又能抽奖了,这经验值也过半了,马上又能升级了。 不错不错,这下可是一箭多雕啊。 爽! 回到家里,林祥直接关门,倒头就睡。 庸医就是这一点好,基本上没有什么生意,也没有人喊门。 林祥再次睁开眼,已经是当天傍晚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音。 “开门啊,林祥!” 听到这个声音,林祥就知道谁来了。 当即打开门,看到一个身材满到让人不敢直视的女人。 “徐姨,你来了?”林祥笑道。 “又叫姨,打你哈。”徐青韵说着,伸出手来,在林祥的胸膛上轻轻拍了一下。 林祥也没躲,徐青韵根本就没有使劲。 打在林祥身上的力度,就仿佛棉花拍在身上一样,说是打,还不是说是摸。 “不叫徐姨,那叫你什么?”林祥又问。 “叫姐,叫青韵,都可以,总之不能叫姨。”徐青韵说道。 “好的……徐姨。”林祥说道。 “哼!!!”徐青韵白了一眼,胸膛起伏着,瞪着林祥。 “啊哈,不好意思啊青韵姐,喊顺嘴了。”林祥笑道。 “这还差不多。”徐青韵开心的笑了。 “青韵姐,你来,有什么事吗?”林祥问。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了?”徐青韵笑着说着,缓缓逼近。 不得不说,这徐青韵的身材,属于前有高山流水,后有悬崖峭壁的类型。 尤其是高山,高到让人不敢直视,多看一眼就容易生出邪念。 林祥虽然心思纯正,但也是个正常人啊,正常人,谁没有七情六欲? 林祥不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也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所以,为了防止一些念头滋生,林祥只能眼观鼻鼻观心,不看不应该看的地方。 “哟?”徐青韵显然看出来了:“林祥,你怎么不看我啊?你这是怎么了?” 说着,徐青韵挺了挺身子,缓缓靠近。 林祥:“别这样徐姨,咱们还是谈正事吧?” 徐青韵:“什么是正事?什么又不是正事?” 林祥:“你今天来,是干嘛的?” 徐青韵:“不是干嘛的啊,就是来看看你的,想你了,来见见你,不行吗?” 说着,徐青韵妩媚一笑,尽显成熟女性的魅力。 和一般年轻小媳妇,是完全不相同的。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花,都各有各的美,各相都不相同。 有心人要是把这些花的外衣都脱下来,仔细看它身上,会发现完全不一样的风景。 “别逗我了徐姨,我年轻气盛,我怕我忍不住。”林祥说了一句大实话。 “噗!!!”一听这话,徐青韵莞尔一笑:“忍不住就不忍了呗,干嘛要这么克制自己呢?来,让徐姨疼疼你。” 说着,就伸出手来,搭到林祥的肩膀上。 两人离的如此之近,隐约,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上。 林祥是个正直的人,是个纯洁的人,是个心思纯正的单纯的人。 但是林祥,同样也是个凡人啊,哪里受得到这种诱惑? “嘶!!!哎哟哟……” “疼!!!” 徐青韵突然一手捂着肚子,身子弯下来。 “怎么了徐姨?”林祥扶住对方。 “哎呀,刚才只顾着逗你了,都忘了我是来看病的了,疼死我了。”徐青韵吐气如兰。 林祥扶着徐青韵坐了下来,不得不说,这徐青韵丰满的身材,手感和于莉的完全不同。 当然,林祥也没有多想,他现在只是一心想给徐青韵看病。 这些年来,徐青韵没少疼林祥。 可以说,从小到大,她都待林祥很亲。 林祥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别人对他好,他就会加倍的,对别人好。 将来倘若有一天,徐青韵需要用到林祥。 林祥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用尽自己的力量,去给她使劲。 “你看看你徐姨,都疼成这样了,还不忘了调戏我。”林祥笑道。 “去你的,还叫姨,再叫我真生气了。”徐青韵伸手轻轻抚了一下林祥。 “行行行,青韵姐,你坐好,我给你诊断下。”林祥把对方按了下来。 接下来,开始很自然的,进行诊治。 “来来来来,张开嘴,让我看看你的舌苔。” “恩,不错啊青韵姐,你这舌苔看起来鲜红的,口气也很清新,没有什么大问题。” “这么些年了,给你看了无数次病,我发现你的口气,一直都是如此清新,可见你保持的不错啊。” “舌头也很滑很鲜,看起来也保持的很好。” “好了,让我再摸摸你的脉吧。” 林祥说着,掏出脉枕。 徐青韵立即伸出手来,懂事的配合着林祥。 林祥的手,缓缓搭在了徐青韵的脉搏上,微微收心,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 徐青韵则眼带着笑意,目光一直停留在林祥脸上,始终都没有停下来。 林祥也被这样看习惯了,从小这徐姨,就经常把林祥抱起玩,然后一直亲林祥的小脸,说林祥长的真好看,现在虽然长大了不少,但这徐青韵,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喜欢用这个眼神盯着林祥看。 就是和那时候不一样的是,现在徐青韵,不会再轻易的,去亲林祥了。 毕竟林祥成年了,和小时候不同了啊,这再亲下去,怕是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徐青韵突然脸蛋一红,呼吸也有点不太自然了,也不知道想到了具体的什么画面了? . . 第066章 进来坐坐吧 “嘶!!!” “徐姨,你这脉象突然加快了,还有点乱,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刚刚,有想到一些容易让人心乱的事吗?” 林祥现在可是身怀中级望闻问切技术,已经不是以前的庸医了,所以马上就感受到了这徐青韵的变化。 病人脉搏突然变快变乱,有几种可能,除了是病理性的,也有可能是心情突然乱了,都有可能。 所以林祥得问清楚,才好下诊断。 “啊……” 听到这个问话,徐青韵脸蛋一红,微微低下了头:“是的,刚才确实想了一些有的没的。” 林祥点头道:“具体想的什么,能说一下吗?” 此话一出,徐青韵原本就红扑扑的脸蛋,又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这个,能不说吗?”徐青韵声音有点微微颤抖。 “啊?为什么不说啊?这个有利于我的诊断啊。”林祥说的是实话,因为刚才徐青韵的脉,一下子乱了,想要透过乱脉,做出准确的诊断,当然需要了解一下病人此时到底是因为什么,而乱了脉象。 徐青韵也很为难啊,原本她与林祥的关系,两人是可以做到无话不谈的。 这也是为什么林祥会很自然的问出来‘你刚才想了什么?’的原因。 只是刚刚她脸海中想的事件,确实没有办法跟林祥说。 怎么说?直接说‘我刚刚在想,要跟你什么什么,就会什么什么……’ 真这样说,今晚怕是不好收场了吧? 徐青韵虽然年纪比林祥大了不少,也早就熟的鲜艳欲滴了,但说到底,她还是个女的,不可能做到这么奔放。 “总之就是,不能说。”徐青韵低下了头:“哎呀,你就别问了。” “哟?”看到这徐姨突然害羞起来了,林祥一下子来了兴致:“徐姨,你这是害羞了吗?” “去你的,谁害羞了?我有什么好害羞的?”徐青韵嘴硬的说着,可是始终不敢看林祥。 林祥却来了很大的兴趣,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位徐姨害羞过,今天一见对方害羞,倒也有几分女生气。 想想小时候,这徐青韵没少逗自己,林祥也挑了挑眉,说道: “徐姨,你这娇羞的表情,难不成,是搞对象了?” 此话一出,徐青韵一下子眼神就乱了,抬眸道:“别瞎说,搞什么对象了,我哪有搞对象?” 林祥:“没搞对象,那你怎么会突然害羞呢?” “难道……” “徐姨,你最近有了喜欢的人了?” “是谁啊,快告诉我,我帮你去做媒。” “徐姨你从小到大这么疼我,这个媒,我保准给你说成。” 徐青韵脸一红:“去你的林祥,没个正形,再说我打你了啊……” 说着,徐青韵伸出另一只,轻轻打了一下林祥的肩膀。 这打的力度,还是和轻抚差不多。 一点都不疼,反而有点微痒。 林祥当然不用躲,笑道:“哈哈!!今天能见到徐姨你害羞,我这挨一下子,也值了。” 徐青韵:“去你的,别皮了行不行?让你给我看病呢。” 林祥回过神来:“好好,给你安心看病,你也别乱想了,不然你再乱想情郎,这脉象可是不准,一会儿开的药再错了,可就麻烦了。” 徐青韵红着脸,说道:“别废话了,你快摸,我尽量不乱想了。” 林祥:“好!” 说的是这样,可是明显感觉到这徐青韵的脉象还是有点乱。 不仅如此,她连呼吸,都有点紧张。 林祥抬头,又看到徐青韵脸上都是红通通的。 当即放弃了摸脉。 “你是不是发烧了?” 说着,摸着脉的手松掉,伸过去摸了摸徐青韵的脸袋。 “是有点烫啊?” “难道是真烧了?” “来,我试试吧。” 手感受到的温度不准。 于是林祥就直接两手抱着徐青韵的头,用额头去试。 缓缓靠近徐青韵,两人的额头,贴在了一起。 林祥微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温度。 “还好还好,不烧。” “可是奇了怪了,你这脸,怎么这么红啊。” 说着,林祥抬头。 突然看到徐青韵愣在了当场,正用眸子,盯着自己。 过了好几秒,对方都呆在当场。 “怎么了徐姨?” 林祥第五次喊对方,并用手指在徐青韵眼前晃了晃。 “啊!!!”徐青韵倒抽一口冷气,这才回过神来,脸蛋红的像个熟透了的苹果:“啊……没什么没什么,刚才突然走了神了,那什么,我还有事,我今天就不看病了哈,我先回去了。” 徐青韵感觉自己的心跳的极快,都快要蹦出嗓子眼了。 整个人也莫名其妙的,呼吸有点困难。 甚至,连身体,都感觉到有点酥软。 徐青韵感觉自己再呆下去,很有可能是控制不住自己。 于是,很慌乱的,匆匆离去了。 “别走啊徐姨,还没有给你开药呢?” 林祥喊了一句。 徐青韵心跳快到一秒无数下,大脑也是一片空白,根本听不见林祥的话。 加快脚步往家里走,很快回到屋内,徐青韵直接躺要床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好像刚才溺了水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青韵突然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说道: “徐青韵啊徐青韵,你在想什么呢?” “这怎么行呢?这怎么可以呢?” “人家还这么小,你这不是痴心妄想吗?” “不行不行不行,千万不能有这个想法。” 徐青韵拼命快速的摇头着,骄傲的上半身,也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颤抖着。 正想着,突然,门口传来敲门声。 “徐姨,开门!” “药给你送来了。” 是林祥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徐青韵的心跳,又一下子加快了,然后感觉到自己脸,都有点酥麻了。 除此之外,徐青韵的嘴角,也莫然的,不受控制的,上扬了起来。 然后,快速的把屋子里打扫一下,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本来就不乱的仪容。 徐青韵长出了口气,这才把门打开,心里无限欢喜,嘴上却说道: “呀,林祥,你咋来了?都说了病不看了,你又把药送过来了!真的是!” 林祥:“啊,我最近新研制的一个治疗胃病的药,效果应该不错,专门送来给你试用一下,刚才你怎么了徐姨跑这么快?难道,屋里藏人了吗?” “什么藏人了?你少诬陷我!你进来搜一下吧!”徐青韵让了让位置,伸手去拉林祥进来。 “不了不了,开玩笑了,徐姨你现在单身,即使想找男人,也是你的自由,我这小辈的,哪有干涉你的权力啊?只是随便问问,徐姨你要藏就藏,我也管不了啊!”林祥笑道。 “怎么管不了啊,你管的了,进来看看吧?”徐青韵妩媚一笑。 “不了不了,我就是来送药的,我先回了。”林祥说着,准备转身。 “慢着,”徐青韵咽了下口水,说道:“还是进来,咱们好好聊聊吧?” 说完这话,徐青韵抬眸,看着林祥。 徐青韵那眼神水汪汪的,很是勾人,让人不看多看几眼。 “还是……” 林祥话说到一半。 徐青韵当即伸出手来,拉住林祥的手。 一边拉着林祥进来,一边轻声说道: “怎么了林祥?你这都长大成人了?还害怕我不成?” “难道我,就这么可怕吗?” “我还能吃了你吗?” “你都多久,没来我这屋里坐过了?” “进来吧,咱姨侄两单独坐坐,聊聊。” 不由分说,捏着林祥的手,就把他拽进屋里,按在了板凳上。 “吱呀!”徐青韵很自然的,把门关上了,然后又手一滑,把门给闩上了。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做完之后,徐青韵自己也没有想到,然后震惊的瞪大眼睛,害羞的脸蛋一红。 想要把门给弄开,又感觉有点刻意了,于是就硬着头皮,搬了个板凳,坐在了林祥旁边。 两人相对而坐,离的约摸一米远,隐约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 . 第067章 一会儿就好 徐青韵的身材,属于那种极其丰满类型的。 而且,她不是胖,而是应该有料的地方,很有料,应该细的地方,很细。 从前面看去,正常人不敢直视,从后面去,一般男人更不敢多看几秒。 即便是心思纯正如林祥,也无法抵挡。 毕竟人非草木,都有七情六欲,林祥也是个正常人呐。 徐青韵也是一样,刚才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脑海里老是想着有的没有的。 而且,还都是跟林祥,发生一些什么有的没的。 现在坐到林祥身边,徐青韵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说道: “要不今晚,你就在我这里吃饭吧林祥?好不好?” “咳咳,真没想到啊徐姨,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害羞。”林祥笑道。 “好啊林祥,”徐青韵看出来林祥是在逗自己,当即恼了,轻轻打过来:“你小子长大了,不仅人变大了,还变坏了,竟然敢欺负起你徐姨来了?”说着,徐青韵挺着身子,仰着小脸,一副要制裁林祥的样子。 “哟?现在不让我喊你青韵姐了?”林祥笑道。 “喊什么姐啊,叫姨!”徐青韵拉出自己的辈分后,似乎又大胆了一些,说着,轻轻伸着手,去揪林祥的耳朵,可是手放到林祥耳朵后,她的身体突然仿佛触电一样,猛的颤抖一下,然后捏着林祥的耳朵,没在使劲,整个人也愣愣的看着林祥。 林祥现在可是成年人了,当然不想再像小时候一样,被徐青韵随意把玩欺负。 一个顶天立地的硬汗子,怎么能让一个女人打败呢? 当即伸出手来,抓住徐青韵的手,问道:“徐姨,你发什么愣啊?你这表情,难不成你对我有什么非份之想?” 一听这话,徐青韵猛的回过神来,脸蛋再次红艳艳的,微微低下头,呼吸都乱了节拍:“胡说什么呢,我对你能有什么非份之想啊,你别逗你徐姨了成吗?” “好吧,既然没有,那我就先回了哈徐姨。”林祥说着,准备起身。 徐青韵快速的呼吸着,似乎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 就在林祥走出两步之时,徐青韵说道:“慢着!” 然后,就从背后扑过来,搂住了林祥。 时间仿佛停止了一样。 林祥缓缓转身。 徐青韵眼神里的鱼望,好像汪洋的水,已然决堤。 “林祥,今晚你就留下来吧?” 说着,徐青韵扑进林祥怀中,声音细而柔软: “你留下来,咱们晚上,好好聊聊,行吗?” “这么些年了,你徐姨我一直都是单身。” “你就当是陪陪我了,好吗?” …… 此话一出,时间都仿佛停止了一样。 林祥真的没有想到,这徐青韵,竟然还有如此热烈的一面。 正准备开口说话呢。 正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叩叩叩!” “青韵在吗?” 一个妇女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徐青韵猛然抽开身子,整理了一下慌乱的情绪和衣服。 “这是一个邻居,没事的,我去开门,你就坐在这里假装在给我诊断就行。”徐青韵安排道。 “好。”林祥点点头。 于是,徐青韵就把门打开,一个五六十岁的妇人站在门口。 “黄婆,你来了?有事吗?”徐青韵问道。 “啊,我家孙女有点发烧,我去找小林大夫,没有见到小林大夫,想了一下,你和小林大夫的关系好,就来你这里问下,小林大夫在吗?”黄婆问着,往屋里望着。 “呵呵,黄婆来的正巧,我刚好在这里,给我徐姨送药诊断呢。”林祥很自然后走出来,说道:“走吧,我去给你孙女看下病。” “好好好,咱们快去吧,一会儿再烧坏了脑子,就不好了。”黄婆说道。 “那你去吧林祥,”徐青韵看过来:“记得刚才我说的话,我说的,是真的!” “行,我考虑下徐姨,考虑好了,肯定过来帮你!!”林祥点点头,没再多言。 跟着黄婆,来到了附近的一个胡同。 很快就见到了黄婆口中发烧的孙女。 林祥认识这个女孩,她叫黄慧琴,今年十六岁。 小时候就长的白白静静的,现在更加出落的大方。 只是发了烧,看起来眼神有点迷离,躺在床上,不停的轻声呻吟着,应该是不太舒服。 “哪里痛吗?”林祥问着,手摸了摸黄慧琴的脑袋,感受着温度。 “头痛的厉害,喉咙也痛!”黄慧琴说着,喉咙有点沙哑。 “温度确实烧的有点高,来,张开嘴,让我看下你的舌苔。”林祥说着,示意黄慧琴身子前倾,到一个向阳的位置,然后张开嘴。 黄慧琴是个还未出嫁过的小女生,与什么都经历过的少妇自然不同,乖巧听话很配合医生,但同时,又有点生涩,需要林祥耐心的讲解和指导,才能顺便的配合。 “恩恩恩!” “好,时间到了。” “来,舌苔看完了。头往这边歪一点,我看下你的喉咙!” “对对对,同样是张开嘴,张大点,但是这次不要伸舌头。” “好好好,就是这样!” “行了,我知道了,我搞定了。” 说着,林祥缓缓松开捧着黄慧琴下巴的手。 “怎么样小林大夫,严重吗?”黄婆问道。 “还挺严重的,让我再给慧琴把把脉,看具体一点吧。”林祥说道。 “好好好,你想怎么样看,就怎么样看,”黄婆说道:“慧琴,你好好配合林大夫,我去烧点热水去。”说着,黄婆焦急的走向厨房。 林祥掏出脉枕,边掏边说:“你把胳膊捋一下,对对对,露出手腕就行!” “手,手放在这上面,不要紧张,不要害怕,放松一下。” “很快的!一会儿就好。” 黄慧琴:“好!” . . 第068章 你轻一点 五分钟后。 经过对黄慧琴一波细致的诊断。 林祥下了结论: “你这应该是急性喉咙发炎,引起的发热。” “而且还是很严重的那一种,我这先给你开点药。” “然后一会儿,你给我一起,到我那里,我给你用针灸扎扎,会好的快一些。” 林祥过来是徐青韵送药,顺便帮她再诊断一下的。 因为之前徐青韵的脉象突然乱了,所以没有摸成,林祥就带了脉枕。 不过针灸的行头,却没有带来,只好提议道。 “针灸?”听到针灸,黄慧琴紧张的抬头,问:“疼吗?” “还行吧,你第一次的话,应该会感觉到疼,”林祥安慰:“不过你放心,我的针比较细,而且我的手法,会尽力温柔一点,只会让你感觉到有一点点,类似于蚂蚁夹的疼痛!” “那……那不针灸,可以吗?”黄慧琴到底还是害怕,问道。 “也可以,就是慢一点,估计你要多受几天的罪了。”林祥回应。 “那还是帮我扎下吧,你答应我的,要轻一点,行吗?”黄慧琴岂求的眼神。 “放心没问题,我尽力温柔一点。”林祥说道。 接下来,与黄婆说了这个事件,黄婆当然不反对。 老一辈的,对于针灸这种治疗术,反倒是更加的放心。 黄婆说道:“没想到啊小林大夫,你还会针灸呢?” 林祥:“是的,会一点。” 黄婆摆摆手:“那行,让慧琴跟你去吧,我这会儿还要做饭,尽量给慧琴扎好一点啊,不要手软,扎的不到位可不行,该下手就下手,别心疼她。” 林祥笑笑点头。 在一旁的黄慧琴,投过来一个岂求的眼神。 两人一前一后,往林祥家里走去。 出了屋子,走了没几步。 身后传来黄慧琴的声音: “你答应过我的。” 林祥:“答应你什么?” 黄慧琴:“你答应过我的,会轻一点的。” 林祥一笑:“我还以为你说什么呢?原来是这个啊?” 黄慧琴站在原地,用害怕的目光看过来。 “放心吧,我会尽我所能,轻一点的。” “我们医生,不仅是治好病为标准,怎么样治好病的前提,让病人受最小的痛苦,也是医生的职责所在。” “所以,能让你疼的轻一点,我又何必故意扎疼你呢?” 林祥实话实说。 听到这话,黄慧琴这才放下心来。 两人很快来到林祥家里。 “你到这个床上躺着,先放松一下,我去取针。” 林祥指着屋内的床上。 黄慧琴红着脸,点点头,很乖巧的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但没有好意思躺下。 林祥取了针过来,安慰道: “不用紧张,也不用害怕,俗话说,病不避医。” “你尽管躺下就行,就当是自己的家一样。” 黄慧琴点点头,虽然接受了林祥的关点,可心里上,还是不好意思。 毕竟这可是第一次,来到一个陌生男人家里,而且,还是躺在陌生男人床上。 一躺下,黄慧琴就感觉呼吸有点不自在,心里不停的暗示着让自己放松,可是越发的紧张了。 不一会儿,就脸就通红通红的,害羞至极。 “你这样子,你试着长吸一口气,然后长呼一口气,这样有助于更好的放松。” 林祥说着,自己先演示了一遍。 “好的!”黄慧琴很听话的,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呼!!!!!!!” “对对对,长长的出这一口气。”林祥提示着:“待到气出完了,再呼吸,大口呼吸。” “呼!!!吸!!!!”黄慧琴很懂事的照做了几次。 “怎么样?感觉轻松了一点没有?”林祥问道。 “恩,好多了。”黄慧琴回应道。 “这样就好,其实应该紧张的是我,而不是你。”林祥笑道。 “为什么?”黄慧琴问道。 “原因很简单啊,你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在我这屋里,我才应该更紧张才对吧?”林祥笑道。 一听这话,黄慧琴脸蛋一红,笑道:“你别打趣了,我哪里漂亮了。我一点都不漂亮。” 林祥:“你是漂亮而不自知,我见过的女人多了,你算很漂亮的那种了。” 黄慧琴认真了一点:“真的?” 林祥:“当然是真的,这还能有假?” 黄慧琴道:“那要有假了呢?” 林祥:“要有假的话,我就是小狗,这总行了吧。” “噗!!”听到这话,黄慧琴扑哧一笑:“真没想到,林大夫你人这么幽默。” “还行还行,不算特别幽默,中等性幽默吧。”林祥说道。 一听这话,黄慧琴笑的更加花枝招展了,她原来以为医生应该是很严肃的,所以才有点害怕,现在一聊起来,发现林祥就像个大哥哥一样,也一下子放松了很多。 林祥看对方的气色,还有呼吸,就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终于放松下来一点,再放松一下,就可以开始扎了。 这黄慧琴病的是喉咙,扎针要求很高的。 如果对方不放松,或者紧张,很容易出现问题的。 所以林祥说这些话,也是让对方不那么害怕,这样更有利于看病。 “其实咱们两也差不多大,我大你几岁。” “你就把我当哥哥吧?你不会介意吧?” 为了让对方放松下来,林祥说道。 “好啊,那我叫你林祥哥?”黄慧琴放松下来之后,谈吐也自然了一些,说起话来带着笑意,露出她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尽量少女的天真可爱。 “行,那我就叫你大黄妹妹吧?”林祥说道。 此话一出,黄慧琴瞬间愣住了,整个眼睛瞪的大大的,许久没有回过神来。 “怎么?大黄妹妹不好听吗?”林祥又说道。 “噗!!!!”黄慧琴瞬间笑喷:“当然不好听了,这听起,像是一条狗狗的名字好不?你确定是把我当妹妹,不是把我当宠物狗?” “宠物小母狗也不错啊,哈哈!”林祥又笑道。 “戚~”黄慧琴拍了林祥一眼:“你这样子的话,那我看还是不让你这个哥哥了,你这是在占我便宜……”、 看到对方还瞪自己,林祥知道这下子,对方是完全不紧张了。 好了,目的完全达到了,可以开始扎针了。 “好吧好吧,那就叫你慧琴妹妹吧?”林祥说道。 “恩,这还差不多。”黄慧琴只有十六岁,真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能有什么其它的心思,笑着回应着,尽显天真。 “好的慧琴妹妹,你平躺直了,然后咱们开始扎吧?”林祥。 “好……”黄艳琴:“不过,你要轻一点啊!” “放心吧,我的针很细,硬度也不高,加上我的扎入方法又很温柔,肯定不会太疼的,放松就好。”林祥说着,掏出自己的针,开始往黄慧琴的身上扎。 . . 第069章 挺听话挺好挺恨 针灸是一门传统中医,能治的病很多。但是真正会针灸的医生,却不多。 身怀初级针灸术的林祥,就是其中之一。而黄慧琴是个小女生,没有扎过针灸。所以十分的紧张。 不过好在,她听话。林祥让她怎么样,她就怎么样。即便是有点疼,她也只是皱着眉头,轻微的呻吟一下,并没有激烈的反抗。 针灸大忌就是在施针的时候,病人反抗,这样会对病人造成二次伤害的。 当然,最最主要的是,林祥在这之前,与她聊的很开心。 黄慧琴对林祥现在是十分的信任,才会做到如此放松的。 “好了,扎第三个针了,和之前一样,放松!” “对对对,身子稍微舒畅一点,不要绑的太紧,不然不好扎进去的。” “对了对了,我开始扎了哈,不要看针,想其它的事情。” “好!!” 说着,林祥手中的钢针,缓缓扎入黄慧琴的喉咙穴道。 然后两个手指,开始轻轻的转着针底。 针头如细小的电钻,缓缓插入黄慧琴的体内。 “嘶!!!”黄慧琴轻叫一声。 “怎么样?疼吗?”林祥问道。 “有一点。”黄慧琴。 “你忍一下,我尽量轻一点,快一点,马上就好哈。”林祥安慰。 “好。”黄慧琴说着,两个jiojio蜷缩着,没有再发出声来。 “好了好了,第三根针扎进去了,开始第四次扎。” 林祥说着,又掏出一根自己的针。 然后开始行针。 扎第四次。 这次黄慧琴的反应小了一点,只是闭着眼睛,轻微的皱下眉,轻声的‘啊’一声。 有前面几针扎的体验,黄慧琴现在已经知道了大概的力度,所以就能接受了。 接下来的几根针进入黄慧琴的身体时,都非常的顺利。 “现在有没有感觉舒服了一点。” 过了许久,林祥问道。 “好像是好了一点。”黄慧琴说道。 “恩,我给你取针吧。” 林祥说着,开始把对方的针取出来。 又与黄慧琴交流了一下,然后把开好的药,让黄慧琴吃下。 林祥就说道:“你明天后天,再分别来我这里,扎三天。”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好的。” 黄慧琴:“好的,明天后天什么时候来你有时间?” 林祥:“我基本上一天都在的,你有空过来就行。” “好的林祥哥。”黄慧琴说着:“那我先回去了?” 林祥应了一句,又与对方沟通了一下。 交代了一下细节方面的事。 黄慧琴则离开了这里。 林祥也很自然的,收到了提醒。 “恭喜宿主!成功诊断一次,获得经验值+1” 和之前一样,不是情满四合院剧中出现的人物。 只给了一点经验值。 也还好,总比没有强。 本来看病就是林祥的职责。 除了能赚一点钱之外,还有经验。也算额外赚的了。 …… 傍晚十分。 于莉又过来蹭饭了。 说实话,经过这几天跟于莉的全面深入了解。 林祥发现于莉这个人,真是不错。 要料有料,要性格有性格,最最重要的是,她很配合。 不管林祥想吃什么样花样的菜,她都努力的满足林祥。 林祥也因此,好好的饱了几天口福。 …… 相较于林祥这边的吃晚餐吃夜宵。 另一边,四合院内。 傻柱因为被打,浑身都疼的无法入睡。 想想今天的遭遇,傻柱就是一肚子的气。 本来想趁着机会,去打林祥一黑棍的。 结果没成想,就把一大爷给打了。 还差点失手,把一大爷易中海给打废。 这林祥呢,不但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而且还当了一个英雄,把傻柱这个‘恶人’给制服了。 院子里的人,附近的邻居们,也都因此,没少夸赞林祥。 “林祥真英勇啊,上来就把这恶人给制服了。” “真没有想到,这林祥看着不胖,竟然这么厉害,直接就把傻柱压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确实是的,这傻柱天天浩称打架厉害,没想到被看起来有点斯文的林祥给打趴了。” “这个林祥,果然是不声不响干大事的人啊,能力就是强。” 大家的话语音犹在耳,傻柱气的脸红通通的。 傻柱心里一百个不服,一万个不服。 “这个庸医,除了下手狠一点,哪一点能跟我傻柱相提并论?” “等着吧林祥,总有一天,我会整你一回大的。” 说着,傻柱感觉到有点尿急,结果一尿,发现还在尿血。 然后两肾,也是疼的厉害,每尿一下,都仿佛有刀子在割肉一样的疼。 一想到这,傻柱就想起来,今天这个林祥,又对着傻柱的两肾,连踹了好几脚。 上次的还没有好透,这次又被踹了两下。傻柱现在回回都在尿血。 于是,傻柱心里对于林祥的恨,又更加的深了。 气的傻柱咬牙切齿,不停的发誓,要报复林祥。 …… 而另一边,一大爷易中海虽然被救了上来,没有什么生命大碍。 但是,那一棍子,对于易中海的伤害,还是不轻的。 现在的易中海,头上还是一个大肿包。 外加上这些肿包,浸了粪水,一下子红肿的厉害。 易中海疼的夜里根本就睡不着觉,之前手抖虽然吃了林祥的猛药之后,好了一点。 但还没有完全好完,外加上今天受的这伤,手抖好像更严重了。 于是易中海躺在床上,不停的翻来覆去呻吟手抖,一夜都在折磨中度过。 . . 第070章 一大妈给贾东旭烧纸 (第69章写的太猛了,被封禁了,正在修改中,大家稍等下哈) 夜深人静之时。 易中海又做了噩梦。 也不知道梦里见到了什么。 就见他一血虚汗,不停的喊着: “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我会善待你妈的!” 听到这话,一大妈也是一头雾水。 看来这老易,又做了什么不好的梦了。 几十年的夫妻了,一大妈不忍心喊醒易中海。 于是拿来毛巾,给易中海身上的汗,擦干。 而易中海则一直瑟瑟发抖,嘴里不停的说着梦话:“别吓我了别吓我了。东旭,你不要吓我了!” “东旭?贾东旭吗?”一大妈眉头微皱,思考着什么。 凌晨易中海醒了之后,一大妈把这件事说了。 “你昨晚做梦,是不是梦到了贾东旭了?”一大妈问道。 “是啊!”易中海说了之后,立马改口:“不是不是不是,我刚才说错了,我为什么要梦到他啊?我梦他干什么?你能不能不要胡说?” “那你为什么做梦,说梦话,都是在和贾东旭对话呢?”一大妈。 “啊????真的假的???我说了什么???”易中海紧张的问。 “也没有说什么,就说什么不要吓你了,贾东旭到你梦里吓你了吗?”一大妈问。 “哦哦哦哦,原来是这样啊,吓死我了,”易中海长出了一口气,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没有!你别胡说了,我跟东旭侄儿感情好着呢,他怎么可能到我梦里来吓我呢?他要真给我托梦,也应该是感谢我!” “好吧好吧,估计是我听错了。”一大妈没再多问。 待到早上,易中海走了之后。 一大妈思前想后,还是不太放心。 易中海虽然嘴上说的没做噩梦,可是一大妈听了一夜了,听的很清楚啊。 她确定这易中海,就是梦到了贾东旭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易中海不承认,或者是醒了之后,就把梦忘了? “不行,我得去说说去。” 如是想着,一大妈就提着一个纸钱,往外走去。 路过前院的时候,阎埠贵问道:“哟,一大妈带着这纸钱,是要去干嘛呀?” 一大妈说:“啊,没有什么事,老易老做噩梦,我去说道说道。” 说着,一大妈就扭头走了,没再多说。 阎埠贵愣住了,喃喃自语道:“老易做噩梦,说到说到?做了什么噩梦了?又向谁说道啊?” 刚好今天阎埠贵星期天不用代课,也没有事,本来也想出去溜达溜达,于是带着这个好奇的心。 三大爷阎埠贵就在一大妈身后面跟着。 结果看到一大妈出了四合院,路过林祥所在的药铺,还往胡同外面走。 一大妈很快就到了一片地的旁边,然后直奔贾东旭的坟地去了。 看到这一幕,三大爷皱了皱眉头。 “这奇了怪了,这一大妈去贾东旭坟里,烧什么香啊?” “难道是……老易做梦,梦到贾东旭了吗?” “嘶!!!对对对,肯定是的肯定是的。” “这一大妈刚才还说,老易做了噩梦,她去说道说道呢。” “看来这八成是易中海梦到了贾东旭了。” 很快捋清了头绪后,三大爷阎埠贵又发现了问题所在。 要说易中海梦到贾东旭,倒是有这个可能。 但是,怎么想,也不可能是噩梦吧? 以易中海对贾家的好,这贾东旭梦到易中海,不应该感谢他吗? 怎么可能吓易中海呢? 阎埠贵百思不得其解,只好皱着眉头,又向前走去。 很快,来到了离一大妈只有四五米远的地方,隐隐约约,听见了一大妈的声音。 这时候贾东旭的新坟草还没长出来,之前烧过的纸烧,还没有被雨水冲唰干净。 一大妈半蹲在那里,用火柴点着黄纸,然后一边烧纸,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东旭啊,我知道你年纪轻轻就死了,肯定有很大的委屈。” “可是啊,你还是不要再吓你一大爷了,你一大爷自打你出事了之后,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你也知道,你一大爷啊,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从小到大,都拿你当半个儿子养。” “这些年来,你一大爷也没少帮你,你出事之后,你一大爷更是拿了五百捐给你家。” “前两天我跟你妈吵架,你一大爷又给了你妈一百元钱,这六百元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按理说,你应该感激你一大爷吧?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到你一大爷梦里去吓他呢?” “听你一大妈我的一句劝,你就好好的安息吧,你们家,我们能帮趁着,肯定帮趁着。” “你一大爷跟我说过了,之后,他会照应着你的妈妈贾张氏,不为别的,就是心疼你这么年轻就去世了。”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你的媳妇秦淮茹,还有你的三个孩子,你一大爷都是能帮则帮。” “所以你就别不懂事,再吓你下大爷了,好吗?” “听我一句劝吧东旭,安息吧,我这里给你送点钱,你拿着花……” 一大妈说的情真意切,不停的说道着。 在一旁听着的三大爷阎埠贵,则是一头雾水。 好家伙,感情真是易中海做到有关于贾东旭的噩梦了? 真的是开眼了啊。 这易中海捐了五百的事,可是人尽皆知。 没想到不仅没有获得贾东旭的报答,反倒遭到了贾东旭的打搅? 三大爷阎埠贵摇摇头,心道:还好我没有多捐,这贾东旭就是个没良心的货啊,好人不好当啊,幸亏我捐的少啊,还是我机智。 回到家中,三大爷把这个事说给了三大妈听。 三大妈一听,也是很震惊:“嘶!真有这事?这东旭不应该啊!他吓谁,也不应该吓一大爷啊!” “那可不是嘛,不是我就说嘛,好人不好当,以后不要当这个好人了,就过自己的日子,就顾着自己就行了。”三大爷阎埠贵说道。 很快,这个消息,就在院里传开了。 院里其他人收到这个消息,也是同样的震惊。 二大爷刘海中笑的嘴都快裂开了:“哈哈哈哈哈!太开心了,这易中海大出血捐了这么多钱,反倒遭了报应了?真是开了眼了。还好我没有捐多,还好我不装这个好人。” 二大妈说道:“说不定易中海做了什么亏心事,也不一定哦。” . . (第69章写的太猛了,被封禁了,正在修改中,大家稍等下哈) 第071章 二大爷的计谋 “亏心事?什么意思?”二大爷刘海中一听到这个说法,就来了劲了,瞪大眼珠子问道:“你有抓住易中海的什么把柄吗?” “嗨!我能抓住老易的什么把柄啊?我倒是想抓住他的把柄,可是也没有这机会啊。”二大妈说道。 “呃……那你为什么说老易做了什么亏心事了?”身为一个官迷,二大爷一直都在想着晋升为院里的管事一大爷,奈何易中海的威望太高,不管院里发生什么事,都轮不到他这个二大爷说话,二大爷早就想找机会,把易中海扳倒了,听二大妈说这话,二大爷刘海还以为来机会了,没想到二大妈没有抓住易中海的把柄,二大爷刘海中闪过一丝失望。 “嗨!”二大妈说道:“你看我这,不是随口一说嘛!” “你为什么会这样随口一说呢?”二大爷刘海中问道。 “简单啊,你想啊,易中海天天做噩梦,梦到贾东旭,吓的一大妈都去贾东旭的坟前说说了,”二大妈说道:“这易中海要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也不会做到噩梦吧?” 一听这话,二大爷刘海一拍桌子:“是呀!!院里这么多人,都没听说别人做噩梦,梦到贾东旭,为什么就易中海做到这个噩梦了呢?还真有可能这老易做了什么亏心事了!” 二大妈说道:“我只是随口一说,你可不能到处胡说,咱们可没有证据,不然老易告到厂里,可不好受。” “这个你放心,我还没有这么傻,我当然不会明说了,”二大爷刘海中眼里闪过一丝坏笑:“但是,我不明说,我可以背里地,暗着说!” “怎么样暗着说?”二大妈问道。 “这个简单,光天光福,你们听好了,就按我说的办。”二大爷刘海中当即下达命令。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是二大爷刘海中的两个儿子。 平常的时候,二大爷刘海中对这两个儿子,是十分的严厉。 可以说是三句话不对,上手就打,这两儿子稍微办错什么事惹得二大爷刘海中不高兴了,动不动就不让刘光天刘光福两人吃饭,都是很平常的事。 所以从小到大,刘光天刘光福,都是十分的害怕自己的这个爸爸。 轻易的,二大爷刘海中说什么,刘光天刘光福也不敢违背,因为弄不好,就是一天不让吃饭,两人当然受不了。 “你让我们做什么?”刘光天问道。 “是啊爸,你让我们两怎么干?”刘光福也瞪着眼睛问道。 二大爷刘海中埋下头,开始说了起来:“这个事啊,这样子,你们啊……” 大概五分钟后,刘光天刘光福明白了二大爷刘海中的意思。 于是,很快,不到半天的时候,关于一个传闻,就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听说了吗?易中海好像对贾家做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亏心事!” “真的假的?易中海?对贾家做亏心事?” “这不可能吗?易中海可是贾东旭死的时候,捐款了五百元的,他对贾家好着呢,又怎么可能对贾家做亏心事呢?” “哎呀你不知道吗?最近易中海天天夜里都做噩梦,梦里贾东旭天天来找他。” “吓的这老易一夜都睡不着,一大妈都亲自到贾东旭的坟里哭去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一大爷怕了啊!” “而且,易中海捐的那五百元钱,肯定也没有表面这么简单。” “因为做了亏心事,所以才捐这么多的吗?” “对对对对对!肯定是这样的!” “嘶!这样一说我感觉头都大了,一大爷可是咱们院里最德高望众的人呐,难道他这一切,都是假装的?” “反正没有表面这么简单,一大妈都去烧纸了,三大爷阎埠贵亲眼所见,不信你们问三大爷!” 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 几乎不到半天时间,这个事都在院里传遍了。 整个四合院,只要是长着耳朵的人,都听到了这个传言。 有好事者,更是找到了三大爷阎埠贵家,打听情况。 三大爷一听,当即说道: “是的,我是亲眼所见一大爷去贾东旭坟前烧纸的事,不假!” “但至于说老易有没有做亏心事这个,我没有什么证据,不过我也觉得,不排除这个可能。” 一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都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再回忆一下易中海在贾东旭出事之后的表情。 所有人都脑洞大开。 贾东旭死了,易中海在所有人捐一块几毛的时候,直接捐五百元。 除此之外,贾东旭下葬的时候,大家都拿三毛五毛吃桌,这易中海又拿了整整十元,坐了上席。 还有,贾张氏和一大妈大吵,易中海直接拿了一百多元赔给贾张氏。 这一切的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为,易中海是个好人吗? 易中海,真的好到了这么令人发指的地步吗? 再配合上易中海发抖,现在又天天做噩梦,而且一大妈,还去贾东旭坟前烧纸。 院里的人,都怀疑这易中海,对贾家,干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至于说干了什么,大家还没有猜到。 “会不会贾张氏怀孕的事,跟易中海有关?” 刘光天站在人场里,突然冷不丁,来了一嘴。 一听这话,众人都是一惊。 “啊!!!!” 有人一拍大腿:“还真有这个可能啊?” “就是就是,最近贾东旭出事了,贾张氏白天没有露头过,搞的我都快忘了这个事了。” “现在看来,这易中海很有可能,跟贾张氏有一腿啊?” “如果真是那样,真是震碎我的三观啊!” “那可不是嘛。易中海天天人模人样的,动不动就拿道德标准来教育大家,背地里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来?” “我也不信,但是为什么会害怕呢?为什么会做噩梦呢?” “很有这个可以有,嘶,真是大开眼界了啊!” 众人又是一惊。 正在这时,站在人群中的刘光天的弟弟刘光福,突然也来了一嘴: “那这样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贾东旭的死,跟易中海也有关?” 此话一出,所有都震惊不已。 贾东旭的死?跟易中海有关? 所有人都纷纷瞪大眼睛咽了一下口水。 . . 第072章 易中海慌了 大家听到刘光福说了之后,虽然心里也犯嘀咕,也有点怀疑易中海。 但是毕竟人命关天的事,在没有铁证之前,大家也不敢乱说话。 于是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期待着谁能当这个带头的先说。 这时,刘光福又补了一句:“哎呀呀,咱们也就是分析猜测一下,又没有说证死了这一大爷就是杀人犯?” “你看看你们,怕什么呢?” “咱们还不能去推测一下了?” 刘光天也说道:“就是就是,这易中海做噩梦,然后吓的手者抖的工作都受了影响了。” “肯定不是因为小事啊?要是真跟贾张氏怀孕有关,也不至于吓这么狠吧?” “当然,咱们也只是随便聊聊,你们觉得有没有这个可能呢?” 听到这话,院里的一个大妈立即接话: “你还别说,我一直怀疑有这个可能,就是不敢乱说。” “你们没有想过这个可能吗?” “当然想过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站了出来,说道:“贾东旭出事当天,我看易中海的表现反常,就想到这个可能了,只是厂里都说是意外了,贾家也没有异意,我当然不敢乱说。” “嘶!你也是这样想的嘛?”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也说道:“我也跟你们想到一块了,就是憋在心里,不敢胡乱说出来。” “我也往这方面想过。” “咦稀,我早就想过了。” “就是没有证据,要不,咱们去往厂里告告?” 有人提议道。 一说往厂里告,大家都闭嘴不言了。 过了一会儿,有人说道: “你说的容易,往厂里告告,到时候没有证据,这一大爷能放过你?” 听到这话,大家也一下子没有了气势。 刘光天说道:“告!当然不能告了,但是不告,不代表咱们没有办法啊。” “什么办法?”一个大妈问道瞎。 “这个办法,简单。”刘光天按照既定方针,说道:“咱们不能告这易中海,但不代表,咱们不能传这个事啊,咱们在厂里,到处宣传宣传,惊动了领导,肯定会有人来重新调查这个事的。” “对对对!这是一个好办法。”一个中年男人一拍大腿,当即说道。 于是,工友们开始在轧钢厂里,散布着这个谣言。 摇言的传播速度,比什么都快。 几乎半天的时候。 整个轧钢厂,都知道了这个事情。 “听说了吗?易中海天天做噩梦,梦到贾东旭,吓的一夜没睡。” “听说了啊,那易中海的老婆,还去贾东旭的坟上烧纸,求贾东旭放过呢。” “嘶,这是干了什么亏心事了吗?” “不知道,据说贾东旭的妈妈怀孕了,好像跟易中海有关。” “除此之外,好像也有人说……”那人说着,四下看看,压低声音:“也有人说啊,很有可能,贾东旭的死啊,跟易中海或许也有关系。” “我嘶!!真的假的?” 工友们全都倒吸一口冷气。 对比四合院里的人。 工友们的震惊情绪,显然更盛。 毕竟这个事一出来,就说的是意外。 也没有人做过其他过多的猜想,甚至连调查结果,当天直接就公布了。 所以工人们,全部都认为贾东旭是被意外砸死的。 这一听说贾东旭的死,竟然跟易中海有关。 即便只是个猜想,工友们也是十分的震惊。 全都瞪大眼睛竖直耳朵,听着那人讲述。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可能或许,跟易中海有关。” “你们细想一下啊,易中海自打贾东旭出事了之后,变的有什么不正常了吗?” 听到这话,立即有人说道: “确实有点不正常了。” “易中海之前不抽烟,天天见天抽烟,而且烟瘾也不小,我问过他,老易说是贾东旭死了,他心里苦。” 另一个工友也说: “不光如此,这老易以前的手,稳的就跟机器一样,现在却变得经常抖了。” “我问老易,他说是得了什么病,在吃着药,可是也没有见轻。” 工友丙:“不光如此,老易自打贾东旭死后,也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好像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工友丁:“对对对对对!不光这样,回回聊起天来,我一提起贾东旭,老易直接就打断我,他就说什么‘人都死了就别提了,免得影响工作’,我还以为他是针对我呢,现在看来,难道这事,真的跟老易有关?” …… 轧钢厂的每个车间,每个角落里,都在讨论着这个话题。 很快,这事就传到了易中海的耳朵里。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易中海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 然后,易中海二话没说,当即找到车间主任,请了半天假。 接着,易中海匆匆离开轧钢厂,然后一路小跑,飞奔到了四合院。 走到院门口时,易中海停下脚步,让自己看着正常一点。 “哟,一大爷回来了啊?今天没去上班啊?”三大爷阎埠贵打了个招呼。 “啊哈,有点身子不舒服,请了半天假,我先回了啊。”易中海说着,没有扭头,径直回到中院。 易中海没有进自己家里,而是直接进了贾家。 这时候棒梗不在家,小当槐花在院里外面玩。 易中海一进屋之后,二话不说,跑到在屋里卧着养膘的贾张氏旁边,当即把贾张氏拉下了床。 “哎呀,你干嘛?这可是大白天的呀,秦淮茹可在隔壁呢!”贾张氏说道。 “别说话,现在马上收拾东西,跟我走。”易中海不容质疑的语气,说着,开始收拾贾张氏的被子。 “????”贾张氏愣住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你听我的,你想活命的话,就立即跟我一起收拾东西,你要不想活命的话,就继续问。”易中海一边收拾着贾张氏的衣服,一边说:“现在没有时间跟你说了,快一点,晚一分钟可能命都保不住了。” “嘶!!!到底怎么了?真的假的?你别骗我?”贾张氏惊呆了。 易中海缓缓转过身来,阴森的目光看过来:“你觉得,我这样子,像跟你开玩笑吗?” . . 第073章 追查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什么?” “传言说,贾东旭的死,跟易中海有关?” 厂长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置信。 这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工作能力还是很强的。 即便是厂长,也对易中海这个人,有很深的印象。 所以一听到车间主任过来汇报,厂长当即就愤了: “你说这话,可有证据?” 八号车间主任说道:“当然没有证据了,我都说了厂长,是传言。” “我要是有证据的话,估计就直接报警了。” 厂长:“这传言,是谁传的?” 八号车间主任:“不知道,反正现在全场上下,各个角落里,都在传这个事情!” 厂长眼神一眯,长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个事,要重新调查了。” “我也是这个意思厂长,除此之外,还传言易中海,跟贾东旭的妈妈贾张氏,疑似有不正当的关系。”八号车间主任又说道:“而且这个事,我看十有八九,是坐实的? “真的假的?”厂长震惊不已。 “当然是真的,贾张氏还怀孕了,这个事前阵子闹的满城风云的,基本街头巷毛都在议论,就是不知道那是谁的种,再加上贾东旭突然死了,贾张氏怀孕的事,大家也不好意思再提了,现在贾东旭早就过了头七,坟头草都开始冒新芽了,所以大家今天看到易中海的女人去给贾东旭烧纸,又提起了这个事情。” “易中海女人,去给贾东旭烧纸?”厂长再次一愣。 “是的厂长……”八号车间主任,又把这次传闻的始末,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厂长一听这话,当即一拍桌子:“这事确实蹊跷!” “出事捐五百,又天天发病手抖,现在易中海的女人,又去烧纸,还说什么易中海做噩梦?” “看来这事,真没有这么简单!” 八号车间主任:“厂长,您觉得应该怎么办?” 能当上管理上万人轧钢厂的厂长,可不是一个草包。 厂长丝毫没有犹豫,当机立断: “人命关天的事,当然不能糊弄过去!” “这个事,不管结果如何,都要重查。” “现在,主要查两个事情,一是贾东旭死因,再重次过一遍。” “第二,易中海与那贾张氏的事,也要调查清楚。” “这两个事件,不管哪一项,只要查出来这易中海真的有犯事,就直接法办!” 一听这话,八号车间主任当即应了一声。 很快,又把保卫科的人叫了过来。 不到十分钟,就组织成了两份个队伍,分别调查这两件事情。 查贾东旭死因的人,则对当天的事情,还有细节,又进一步的进行盘查。 很快就有了重大的发现—— 贾东旭当时来车间,是来找易中海寻仇的。 不过这个发现,很快就被很多证人的证言,给洗白了。 在八号车间,亲眼见证贾东旭死的工人们,都一致证明——当时贾东旭死的时候,易中海根本不在现场,而是去了厕所。 于是这条线,又断了。 …… 而另一边,查贾张氏与易中海之间关系的职卫科成员。 则很快,就在人们的口中,得到了很重大的发现。 通过大家对易中海的表现,不少人都认为,这易中海即有可能,是贾张氏现在肚子里孩子的爹。 当然,证据的话,大家还没有,都只是猜测。 “怎么办科长?”一个保卫科员问道。 “这还不简单?直接把易中海逮起来,审问就是了!”保卫科长当机立断,说着大手一挥:“走,跟我一起,到易中海的车间去找他人。” …… “啊,老易啊?他今天请了半天假!” “你们找他,有事吗?” 易中海所在的车间主任大概猜到这些人要干嘛,但是身为易中海的主任,这位赵主任护犊的心还是有的,毕竟如果车间里少了一个八级工,对他的生产影响,可不小。 别以为车间主任就很牛逼,这年头定产定量的,生产指标要是达不到,第一个要处罚的,就是车间主任。 相较于主任这些小小职位,工人们虽然赚的少,但是担的责任也小。 工家人地位有史以来最高,这可不是吹的。 “真巧啊?”保卫科长歪嘴一笑,并没有回答赵主任的话,而是朝着自己的几个保卫科员说:“早不请假晚不请假,这老易偏偏就今天请假了?” 说着,这保卫科长一挥手:“走,都跟我一起,去一趟易中海家,会一会这个近期闻名整个轧钢厂的着名八级钳工!” 话音一落,一行人齐声道:“是!” 接着,保卫科长大步流星在前面走着,七八个保卫科员,在后面紧紧跟随着。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杀向了易中海所在的红星四合院。 …… 时间倒退一点点。 在厂长下达命令之前,易中海早早的回到四合院。 然后带着贾张氏,急匆匆的离开了四合院。 为了防止被人发现,易中海和贾张氏,都用一个头巾包着头,快速的走出胡同。 两人穿过埋着贾东旭的坟地,一路往西,很快,来到了一个十几公里外的破旧砖窑。 “从今天你,你就住在这里,先避避分头。”易中海说道。 “中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了?”贾张氏投过来一个好疑惑的眼神问道:“你还没有跟我说,到底是怎么了呢?” 刚才情况紧急,晚一分钟都有可能是生命危险,所以易中海并没有向贾张氏解释。 现在来到这个废旧砖窑,易中海一路回头上百次,都没有看到有人发现自己。 这才安心下来,说道: “我长话短说!” “你孩子的事,还有……所有事都要暴露了。” “现在全轧钢厂上万人,都在关注着我。” “他们随时都有可能查到我,所以,你必须得躲起来。” “而且,你不仅要躲起来,还要一直在这个旧砖窑里,一直不要出来。” “我看了一下,这个砖窑里面四通八达,通风什么的都挺好,你抽时间打理一下,生活应该不成问题。” “然后我半夜,会过来给你送东西的,我给你送东西之前,还是用老暗号,你还是给我回暗号,能明白吗?” . . 第074章 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能明白能明白,真有这么严重吗?”贾张氏也吓的脸都绿了,声音都有点颤抖的问道:“咱们会死吗中海?” “只要你不出来,只要你的听话,按我的办,就没有事。”易中海说道。 “好好好,我听你的,我一切都听你的,”贾张氏说道:“那你能给我点钱吗?” “你要钱干嘛?”易中海问道。 “我心里有点钱,就能心里踏实点,我现在心里特别不踏实,感觉空洞洞的,我害怕中海!”贾张氏说着,缓缓伸出手来,意思就是要钱。 “别说我现在没有什么钱了,就有钱了,给你了,你也花不掉啊?”易中海说道。 “……现在花不掉,我以后可以花啊?”贾张氏。 “还以后呢,你要是不听话,走出这砖窑,被别人发现的,咱们两可能都完蛋了,知道吗?”相较于钱不钱的,易中海现在更关心这贾张氏,会不会听话。如果这贾张氏乱跑不听话,易中海是真的要完蛋了。不说贾东旭的死这事跟不跟易中海有直接的关系,就是如果别人一口咬定他就是贾张氏肚子种的爹,都得要这易中海半条命,逗都逗死他。 “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贾张氏也怕啊,说道。 “那就行!一直在这里,困了就睡,千万不要出来,听见了吗?”易中海。 “那我要在这里,呆多久?”贾张氏。 “等风头过去了,或者你肚子里的儿子出生了,就一切万事大吉了!”易中海说道。 贾张氏看看自己的肚子:“要不,我直接把这肚子里的儿子,给锤流产吧?这样一切都不解决了吗?” “别别别!你疯了?”易中海急了,当即伸手挡住贾张氏,严肃道:“我跟你说,就是死,这个孩子也不能流,知道吗?” “为什么?”贾张氏问。 “不为什么,我就一句话,你要把这个儿子给流了,我会要你的命!”易中海说这话时,闪神里闪过一丝寒芒,这个寒光,让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 贾张氏这些年,跟易中海住在同一个院子里,两人认识了几十年,早就知根知底了。 所以贾张氏知道,这易中海是真生气了,就没有再犟。 “行了,你快进去吧,我得必须马上回去了。” 两人又嘱咐了几句,易中海与贾张氏道了别,这才缓缓的溜出砖窑。 为了防止被人发现,易中海回来的路线,选择了s型左右前后一阵乱走。 最终,终于成功的回到了四合院。 一到家里,易中海二话不说,当即一脚把门踹开。 “咣当!”门忽的一声飞开。 “中海,你回来了?”一大妈走向前来。 “哼!”易中海举起巴掌,猛然落下,重重的烀在了一大妈的脸上,只见‘呱唧''一声,一大妈脸上,显现出来五个血巴掌印,疼的一大妈手捂着半边脸,蹲在了地上,嘶嘶的呻吟着。 “你这个败家老娘们!我看你是想害死我!” 易中海说着,又抬脚,朝着一大妈的肚子,猛的踢了过去。 “啊!!”一大妈大叫一声,手又捂着肚子。 易中海还在气头上,当即拿起一个板凳,就要去砸一大妈。 正在这时,中院突然传来傻柱的声音: “哟!!!这不是保卫科长嘛,你们来这么多人,干嘛呀?” 这个话音一落,立即就有人回应:“还能干嘛?当然是抓人了!” “抓人?抓谁?”傻柱受伤了在家里,根本没去上班,也没在院子里逛,所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就好奇的问道:“我们院里,有谁干了什么缺德的事了吗?” “这个你一会儿就知道了。”保卫科长说着,继续大踏步向前走着。 身后跟着的八九个人,也快步跟随着。 很显然,这个对话,惊动了易中海。 易中海神情一瞪,整个人都仿佛发现老虎的惊兔一样。 当即二话不说,把一大妈拉了起来,按在了板凳上。 然后,易中海一边说,一边关门: “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就说我回来就睡下了,就说我生病了。” 说着,易中海关上了门,然后快步走到床边,把鞋子一拖,直接跳上了床,盖上了被子,闭上了眼。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一大妈也知道自己是办了错事。 现在关于易中海的传言满天飞,先不管是真是假,都对易中海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这一切,都是因为一大妈去烧纸,所惹起的。 所以一大妈心里,也是自责的。 这也是为什么易中海打她这么狠,她都没有还手的原因。 当然,一大妈心里,是不相信那些传言的。 毕竟易中海天天给一大妈讲述他的思想,讲了几十年了。 在一大妈心里,这易中海,就是一个看名声威望比看钱还重要的人。 这样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去干那种偷人甚至杀人的事呢? 而且,这偷的人,还是贾张氏?一大妈就更不信了。别的不说,一大妈自认自己年轻时候,可比这贾张氏漂亮多了,她不认为易中海有这么好的胃口。 至于说杀贾东旭,这个一大妈更不信,因为易中海天天说拿东旭当半个儿子,这话当着贾东旭的面,当着一大妈的面,都说过无数回,贾东旭也是因为这个,才跟着易中海干钳工的。除此之外,易中海可是看着贾东旭长大的。 这样子的关系,易中海又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呢? 反正一大妈,是不信。 “易中海!快开门,你就别装了,知道你在!”门外保卫科长的声音再次传来。 一大妈开口:“有事吗?” “有事没的事的,先把门打开,怕什么啊?”保卫科长问道。 说到这时,一大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装睡的易中海,对方挤了挤眼。 一大妈收到信息后,直接起身,开了门。 保卫科长一行九人,浩浩荡荡的闯入易中海家中。 老京城的房子本来就不大,易中海的这个厅房也就不到二十平。 突然一下子多了九个人,屋内的空气,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一大妈也是意想不到啊,怎么就来了这么多人呢? 看这阵势,今天怕是不好对付了! . . 第075章 最后的机会 躺在床上的易中海,也被这一大堆人群,给吓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一下。 原本易中海以为,厂里最多过来问问自己,却没成想,会来这么多人。 一般厂子里出动这么多人,那就意味着,要逮人了。 这年头的大厂,可都是有公安科的,能直接对一些违法乱纪的人进行处份。 易中海很自然的,联想到这群闯进屋内的人,就是公安科的人,被吓的不轻,也是正常的事情。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嘛?”一大妈同样也害怕,但为了维护易中海,她只能强撑着问道:“你们,有什么事吗?” “我们是谁?”面对一大妈的一连三问,保卫科长淡淡一笑,说道:“我是红星轧钢厂保科卫长,现在来找易中海,关找他调查生活做风问题的,老易在哪里?” 听到这话,保卫科长的眼光,扫视着屋子。 最终,有几人的目光,停留在床上。 这年头的屋子本来就小,根本就藏不了什么人。 外加上保卫科的人来的时候易中海根本没有时间准备,只能躺在床上装睡。 “啊,我们家老易睡着了,他身子不舒服,你们想调查什么,跟我说吧?”一大妈说道。 “跟你说?跟你说有什么用啊?我们还是跟老易说吧。”保卫科的人说到这,大手一挥:“上吧,把易中海带走!” 听到这话,一大妈紧张了起来,当即上前拦着:“你们为什么要带人?凭什么无顾的带人?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不然,不会让你们带人的!”一大妈说着,摊开双手,挡着几人。 几个保卫科员向保卫科长投过来一个寻问的目光。 保卫科长阴着脸,淡淡道:“愣着干什么?快点带走易中海啊?需要我说几遍?” “好!!”一听这话,保卫科员们当即懂了,说着,两人冲上去,一人架着一大妈的半边胳膊,直接把一大把,给拎到了一边,另外几人,直奔易中海躺的床上。 在床上躺着的易中海,听到是保卫科的人来了,放松了一点。 毕竟不是公安科的人直接出动。 心里刚想庆幸一下,结果就听到保卫科长直接让逮人。 易中海又紧张了起来,然后就听到一群人,奔向自己。 “走来吧易中海,别装了!”一位保卫科员说着,直接把易中海的被子掀开。 “啊呀!!!”易中海吓的咯噔一下坐起来:“你们干嘛?你们,要干嘛?” “干嘛???”吃的膀大腰圆的保卫科长邹大鹏说着,一拉易中海的胳膊,把易中海给提溜到地上:“来找你,当然是来处份你了,还能干嘛?” 说着,邹大腿的拳头高高抡起,就要朝易中海的面门砸下去。 “大鹏!!!”保卫科长大叫一声:“没让你现在就打人,快住手!” “轰!!”邹大鹏的拳头,收在半空中,歪了歪脖子:“那科长,什么时候打这易中海?” “一会儿再说,先带到厂里关起来再说。”保卫科长大手一挥,撂下这句话,直接大踏步向前走去。 “走,把这易中海带走!”其他几个保卫科长说了一句,然后都托着易中海,往屋外走去。 易中海吓的脸都木了。 被提到一边的一大妈,则哭着喊着:“为什么逮人啊?凭什么逮人啊?你们必须得给个说法啊?” “放心吧,保卫科的人,不会轻易逮人的,保证会给你个说法的。”保卫科长说了一句,没有回头。 然后,就看到一行人,把易中海给拖了出去。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惊动了。 傻柱在门缝里看着,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秦淮茹听到这边的动静后,也掀开自家窗户,往外看着。 棒梗槐花小当,都朝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 易中海走到前院,三大妈一家,也都震惊的看着这边 院里一些没有工作的大妈们,和一些老年人们,孩子们,也都纷纷震惊不已。 “嘶!这一大爷真被厂里逮走了?难道真的有什么事吗?” “肯定有事啊,就是不知道是关于贾张氏的事,还是关于贾东旭死的事。” “真没有想啊,这易中海,竟然也有这么一天。” “确实是没有想到,一大爷天天人模狗样的,装出一副道德很高尚的样子,没想到背地里竟然干出这种事来?” “果然是人心隔肚皮啊,估计咱们平常,都是被一大爷的表面给迷惑了吧?” “确实啊,估计这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在所有人鄙夷的目光中,易中海被架出了四合院。 很快就来到了轧钢厂。 易中海被关了起来。 保卫科长亲自带人审问。 连续审问了四个小时。 易中海都是死死咬牙道: “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没有干!” “什么贾张氏怀孕?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什么贾东旭死是不是意外,这个就更是无稽之谈了!” 说这话时,易中海嗷嗷叫,脸红脖子粗的: “真的不是我,我都不明白,你们为什么抓我?” “真的就只是因为厂子里人们的传言吗?” “因为几句是非,就直接抓我?我太冤枉了吧?” 保卫科长眼珠子一瞪,一拍桌子,大叫道: “冤枉?!!” “易中海!你说这话的时候,脸就不会红吗?”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保卫科的人,没有任何证据,就敢乱逮人吧?” 听到这话,易中海眼神一眯,一下子心里慌了,但表面上,还是说道: “什么证据?你有什么证据?我什么都没有干,你能有什么证据?” 保卫科的人当即站起身来,直视着易中海,缓缓走过来: “好啊!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 “易中海,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今天这个事,你能提前承认,我还能保你一下子!” “你要是死鸭子嘴硬,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实话跟你说了吧,今天主要是处罚你和贾张氏不正当关系的事!” “厂长亲自都下令,让我来逮你了,你觉得我会没有证据吗?” “给你三十秒的时候,你自己考虑要不要争取一个宽大的机会。” “三十秒后,你要是还不承认,我就直接把证人带来!” “到时候,你想哭都没有用了,你要清楚知道,这件事要顶格处理了,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我也不给你废话,三十个数,你最后的机会,你自己把握吧!” “三十!” “二十九……” 保卫科长开始数了起来。 . . 第076章 信誓旦旦 “二十八。” “二十七。” “二十六。” …… 随着保卫科长的一声声数着。 易中海额头的汗珠,一滴滴的往下掉着。 只见易中海呼吸急促,微低着头,皱头紧皱着,陷入了沉思。 “十!” “九!” “八!” “七!” …… 保卫科长缓缓走向,说道:“ “还有最后五秒钟!” “如果你再不主动交代,后果自负!”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一会儿贾张氏进来了,你想说也没有机会了。” “最顶格的处罚到你身上,你知道你的后果是什么。” 保卫科长眼神坚定,语气强硬。 易中海抬头,看了保卫科长一眼。 “你们,把贾张氏抓来了?”易中海问道。 “你说呢?”保卫科长淡然一笑。 “……”易中海叹了口气,回忆了一下刚才他去砖窑的经历,易中海可以确定,从四合院到贾张氏藏身之处,一路上他回头看了无数回,并没有人跟踪自己,那这保卫科的人,是怎么找到贾张氏的呢? 还是说,他们在使诈? 易中海看了保卫科长一眼。 易中海在保卫科长眼神里,看到了坚定。 然后,易中海内心,有了一丝慌乱。 保卫科长已经说的非常明白了。 这个事情,如果易中海主动承认,还有一线生机。 如果被贾张氏证死了,那最顶格的处置,最终的结果,十有八九是老命都保不住了。 到底是主动承认,还是选择继续坚持呢? 易中海犹豫了! “五!” 保卫科长伸出五根手指:“四!”0 “最后三个数!” “三!!!!!”保卫科长拉长一个长音。 “二!!” “最后一秒钟的机会。” “我说过,这个机会,我只给你一次。” “你不珍惜的话,后果自负。” “一!” 保卫科长话音一落。 易中海的声音响了起来:“等等!” 听到这话,保卫科长眼神一眯,露出自信的一笑:“不错!识实务者为俊杰,你自己交代吧,你拯救了你自己!要不然的话,这可能会成为你这一辈子,最错的一次选择。” 这时,易中海抬起了头,额头上满是汗珠,表白他很紧张,他缓缓开口: “我冤枉啊保卫科长!” “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干。” “贾张氏怀孕事,我是听说了,但是真的和我无关。” “另外贾东旭的死,就跟我更没有什么关系我。” “我拿东旭侄儿当儿子一样看待,又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来呢?” “贾东旭出事的时候,我并不在现场,八号车间当时在场的人,都能为我做证的。” “所以保卫科长,我真是的冤枉的!” 保卫科长还以为易中海是要主动承认了。 却没成想,易中海是在为自己辩驳。 保卫科长当即雷霆大怒: “好你个易中海啊!” “我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 “来人呐!” “现在就把贾张氏请出来。” 说着,保卫科长一拍手。 “好!”一个保卫科员应了一声,然后往另一边走去。 听到保卫科长这个动作,易中海突然眼睛一睁,表情一下子慌了。 要是贾东旭刚出事那两天,估计易中海早就吓的会说出很多他知道的事情了。 只是现在,易中海早就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消化,完全有了心里建设。 对于那天易中海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发生了什么,易中海是真的不会轻易开口。 可是当这保卫科长,真的让人把贾张氏给带来时。 易中海又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 也不知道这易中海,到底是在害怕什么呢? “你们真的把贾张氏抓来了?”易中海又问。 “你以为我骗你的吗?”保卫科长话音一落。 只见一个短胖如土元的女人,从不远处,朝这边走来。 虽然离的远,看不清楚穿衣打扮,但是完全和贾张氏是一模一样的身材。 易中海与贾张氏同住在中院几十年了,两人可以说是知根知底,彼此都非常的了解了。 所以易中海看一眼,就能确定,这个人的体形,完全是和贾张氏一模一样的。 “易中海!” 这时,保卫科长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机会已经给你过了!” “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狠心!” “本来厂长还说看在你这么多年为厂子做贡献的份上,让我给你一次网开一面的机会呢。” “结果你死不承认,那就死不悔改了!” “在贾张氏走到这里之后,面对你的将是,最顶格的处份。” “你自己掂量吧。” 说着,保卫科长朝那边喊道:“把人带来吧,快一点。” 听到这一句话,保卫科员带着那个远远看去体形和贾张氏一模一样的妇人,缓缓朝这边走来。 随着越离越近,易中海的心跳,也变得越来越快。 待到贾张氏离易中海大概只有三米远的时候,易中海突然张开嘴,说道: “好!我说……” 一听这话,保卫科长眼神一眯,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而其他几个保卫科员们,也都互换了一下眼神。 这时,易中海突然落了泪,然后缓缓开口:“真没有想到,你们……” 说到这,易中海突然眼神盯到了那贾张氏的鞋子一眼。 然后,易中海的眼神,就停留在那鞋子上三秒。 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紧接着,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一秒,缓缓长出了一口气,说道: “我说……我说我是冤枉的啊。” “我说你这个贾张氏啊,你可不能诬陷我啊。” “啊???????” 说到这,易中海话锋一转: “咱们虽然平日里,有点小摩擦,可是贾张氏,你也不至于,置我于死地啊?” “你要知道,这诬陷罪,可不是小罪啊。”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这个可不是你说是谁的,就是谁的。” “我易中海行的正,坐的端,我试问这一辈子,从未做过任何亏心事。” “我也坚信,你诬陷不了我!” “我相信厂里,我相信郭嘉,会还我易中海一个清白公道。” 此言一出,现场所有人都是一惊。 这易中海说的信誓旦旦的样子,难道是真的清白的吗? …… 就在大家疑惑之迹。 另一边,林祥也有了一个重大发现。 【恭喜宿主!获得真相碎片一枚!】 收到这个消息,林祥眼神一眯。 哟,又抽中了一个真相碎片,这个到底是什么呢? . . 第077章 观看真相的机会 时间倒退一点点。 这天林祥正在慢悠悠的休息着。 “林大夫在吗?”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传来。 “在的,进来吧。”林祥说了一句。 “好的。”说话间,一个女性坐在了林祥的对面。 抬头看去,这女生不是别人,正是四合院里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 何雨水年轻,看起来比电视剧里,可有气质多了。 “何雨水,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林祥问道。 “啊,”何雨水最近在院里,有听过于莉说林祥大夫的医院不错,于是就过来看了一下:“是的,我的身体不太舒服。” “哪方面不舒服,跟我说一下吧。”林祥问道。 这一问,何雨水突然脸蛋一红,又有点害羞了:“……” “嗯?”等了几秒,没见何雨水说话,林祥问道:“有什么直接说就行,病不避医,不用不好意思。” “我是,我是来月事不规律……”何雨水低下头说着,脸羞的红通通的,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啊,原来是这个啊,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林祥淡然一笑:“来,让我给你仔细检查一下,找找病根。” “检查……检查哪里?”何雨水一进来,就有点后悔了。 原来只是听于莉说林祥的医术了得,让大家有什么问题,就去林祥这里看。 外加上自己的哥哥何雨柱,不停的说林祥大夫的坏话,为了气自己的哥哥,何雨水才故意来林祥这里看病的。 结果一来到,才发现自己病,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听到林祥说的话‘我给你仔细检查一下’,何雨水就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检查什么?检查哪里? 何雨水觉得,这是一个问题。 “呵呵,你多虑了,只是给你摸摸脉,正常的检查一下就行了。” 林祥笑道:“并不是要看那什么……” 何雨水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啊,那你帮我检查吧。” 林祥起身:“好的,来,先让我看一下你的舌苔吧。” “你过来这里,这里光线好一点。” 何雨水听话的走了过来。 林祥说道: “你张开嘴!” “对对对!嘴巴再张大一点点。” “可以了,然后再仰一点点头。” “好的,坚持一下哈,我马上就好。” “好了好了,可以了。” “你过来这里,让我给你把把脉。” 林祥说着,坐了下来。 何雨水咽了一下口水,坐在林祥的对面,按照林祥的指示,很配合的伸出自己的胳膊。 林祥的手,轻轻的搭在何雨水的脉搏上,开始感受着何雨水的每一次脉搏跳动。 身为一个拥有中级望闻问切技能的中医,林祥现在把脉的能力,比之前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约摸过了五分钟,林祥就大概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 然后,林祥又具体的问了一下何雨水来月事不规律的原因,还有出血量多少,等等。 最后,林祥问道:“你最近,是不是不开心?” “……”听到这话,何雨水一愣,说道:“是的林大夫,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这个是肝气郁结导致的月经不调,怒则伤肝,看你的身体状态,舌苔还有精神状态,都挺好。” “所以很大的几率,就是因为生气的原因,导致的。” 林祥实话实说。 “那有什么办法吗?”何雨水问。 “这个问题不大,我给你开几副药,你回去吃几天,就好了。”林祥说道。 “好的林大夫,谢谢林大夫。”何雨水是真心的感谢。 之前的何雨水,一直在院子里听大家说林祥是个庸医,对林祥没有什么好的印象。 这次,也是听于莉疯狂的安利,何雨水才带着好奇过来试一试的。 没想到,看这林祥说话的语气,何雨水就可以确定,这林祥绝对有能力治好自己。 林祥说起话来,没有丝毫的犹豫,非常的笃定。 这种自信,是装不来的。 “好了,这副药,早晚各服一次,一定能治好你这月经不调的病。”林祥包好药,递了过来。 “好的林大夫,这是钱,你收一下。”何雨水说着,递过来三块钱。 林祥收了二块,又与何雨水简单的沟通了几句。 何雨水就离开了这里。 林祥脑海中熟悉的声音也随着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诊断一次!获得经验值+20,积分+50】 【距离下次升级所需经验值:143/200】 【距离下次抽奖所需积分:100/100】 【恭喜宿主!您已获得一次积分抽奖机会,是否立即抽奖?】 …… 不错啊,又搞了一次抽奖的机会。 虽然这个系统,不像别人的那么夸张。 但是能抽奖,还是很不错的。 林祥现在深刻的体会到,系统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那真叫一个爽。 当即找到一个风水不错的位置,心中默念道:“抽奖。” 一个熟悉的大转盘,再次出现在林祥眼前。 转盘上面,写着一排排的字。 本次奖池如下: 【1:家具一套。中奖率:20%】 【2:猪肉半扇。中奖率:20%】 【3:肥皂票一百张。中奖率:20%】 【4:洗澡票一百张。中奖率:20%】 【5:盲盒奖励(盲盒奖励物品一次最多5种,最少1种)。中奖率(20%)】 这次奖励的物品,又与之前的大不相同。 家具猪肉这些,都属于实物。 不过这次的量,可是真够大的,真给半扇子猪肉? 这系统,可真够狠的啊! 看来,每次奖励的东西,都是随机的,且不确定的。 肥皂票洗澡票,更是直接都给一百张。 除此之外,又来了一次盲盒奖励。 这个之前出过一次,就再没出现过了。 今天又出现了。 也不知道,这次会抽中什么。 林祥搓了搓手,说道: “开始抽!” 随着一声令下。 眼前的转盘,开始不停的转转转转转。 最终,指针停留在【5】上面。 【恭喜宿主!抽中选项5盲盒,盲盒已自动开启】 【恭喜宿主,本次盲盒共开中2个奖励,获得排骨五十斤,获得真相碎片一枚】 好吧,又中了一次盲盒。 五十斤排骨,不错啊,今晚又可以让于莉过来,尝尝她做的汤了。 除此之外,又得了一个真相碎片。 上次就出现过。 林祥还不确定,这是一个什么真相? 这是要干嘛的? 带着好奇的心,林祥二话不说,当即打开‘真相碎片’。 【提示:真相碎片:集齐三枚即可开启真相。】 【目前已集齐两枚,可获得一次观看真相的机会,是否立即观看?】 看到这个提示,林祥一惊。 观看真相的机会? 这是什么意思? . . 第078章 你要嫁给林祥 林祥不再啰嗦,说道: “查看!” 随着这个声音落下,林祥真相碎片那一样,突然弹了出来。 然后,一个类似于视频的东西,在上面播放着。 这是一个很低的,接近于放在地面上的视角。 看周围的环境,大概是轧钢厂车间内部。 “东旭,东旭你怎么了?” 几个工友们叫着,弯腰,向这个视角靠近。 然后,这个视角,透过人群,看向了不远处的一个仓库的位置。 看到了一个人正呲牙笑着,俯视着这边。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易中海。 【本次观看机会已经结束】 【想要获得的更多真相,请集齐三枚真相碎片,目前宿主已集齐两枚,还差一枚】 视频结束,林祥也收到了相应的提醒。 然后,林祥意识到了。 这个真相。 应该跟贾东旭的死,有关。 那个车间,如果不出所料,应该就是贾东旭出事的车间。 而这个视角,肯定就是贾东旭被砸中了,然后奄奄一息的时候,所看到的。 这个时候,工友们都是关心的过来施救。 而易中海,为什么会站在不远处的仓库里,冷眼旁观呢? 不对,不光是冷眼旁观。 易中海还在笑。 易中海的那个笑容,非常的狡黠。 就好像一个狐狸,欺骗了老虎之后的表情一样。 让林祥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与易中海天天一副院里一大爷的亲切模样,完全是两个极端。 “这个易中海,果然有问题!” 林祥之前就怀疑易中海了。 只是更所有院里的人一样,没有证据。 现在又看到这一幕。 林祥对易中海的怀疑,又一次大副度提升。 只是林祥的系统,是属于林祥个人的,没有办法把这个视频分享给别人。 要不然的话,林祥真的会毫不犹豫的,把这易中海给揭发了。 …… 何雨水回到家中,故意拿着自己的药,说道: “这林大夫的医术果然了得啊,三下五除二就看出来我的病,给我抓了药,我吃几天肯定能好。” 说这话时,何雨水用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何雨柱可以听见。 一听到这话,何雨柱直接就炸了,瞪大眼睛: “你说什么?你去林祥那庸医那里看病了?” 何雨水:“是啊怎么了哥?” 何雨柱:“你是不是疯了?那个家伙会看什么病啊?你这不是白白浪费钱吗?” 何雨水笑了:“是嘛?可我就是去看了呀,我觉得林大夫的医术,很好,并不像别人说的那样。” 何雨柱一拍桌子:“你知道个屁啊,他有什么医术?他就是一个庸医,以后不准去他那里看病了,这次抓的药,也扔了!” 说着,何雨柱就要去抢何雨水的药,准备把药给扔了。 “你有毛病是吧?”何雨水一把把药拿起来:“钱都花了,你让我扔了?你是怎么想的呢?” “啊嘶!!”何雨柱全身都是伤,这猛一站起来,两肾又剧烈的痛疼,只好又坐了下来,说道:“什么怎么想的?我跟这林祥有仇你不知道吗?咱们就是病死,也不去他那里看病。做人要有骨气,知道吗?” “呵呵,你有骨气,你不去看就行了,你管我干什么?我跟林大夫可没有仇。”何雨水说着,拿起手里的药包,故意的在空中扔了扔。 “哎呀呀呀!”何雨柱气的脸皱如菊花,大叫道:“就是退一万步说,你觉得你跟林祥没有仇,但你能知道林祥是怎么想的吗?万一他再在你的药里下毒,你怎么办?你以身试毒吗?” “下毒?”何雨水突然一笑:“林大夫下毒,我也愿意吃。” “???”一听这话,何雨水眼睛瞪的大大的,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呵呵,哥,你就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人家林大夫,可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何雨水说道。 “那他是什么人?你又对他有多了解?”何雨柱急了。 “总之啊,这林大夫在我看来,不仅人长的帅,说话声音好听,诊断的时候手法温柔,而且医术也很了得,”何雨水仰着小脸,想着溢美之词:“总之将来啊,我要找男人啊,就找林大夫这种的!” 话说到这,何雨水都快气炸了,只是全身的伤,让他不能轻举妄动,只好用眼神和语言,来攻击:“还找他那样的?你最好灭了这个念头吧!我这个当哥的,第一个不同意!” 见到何雨柱气,何雨水高兴的嘴角不停的上扬着。 原先何雨水何雨柱兄妹两的关系还是很好的。 就自打贾东旭死了之后,哥哥何雨柱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一门心思扑在秦淮茹身上。 天天动不动就往秦淮茹家里跑,从厂里带来的饭盒,全都送给秦淮茹。 身为妹妹何雨水想吃一点,何雨柱直接就是一句话怼过来:“你这没病没灾的,跟着瞎掺和什么啊?人秦淮茹是寡妇,难着呢,你是寡妇吗?你怎么好意思跟人秦淮茹抢饭吃啊?” 当时何雨水就气了:“什么叫我跟秦淮茹抢饭吃?你是我哥,我是你妹妹,我想吃你带的饭,有错吗?” 何雨柱当即就回骂过来:“我这饭可是专门给秦淮茹带的,所以啊,你永远都不要想。” 当时听到这话,何雨水的怒气值,直接飙升到顶格。 然后接下来的每天,何雨柱果然带好吃的,从来不给何雨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何雨水看出来了,自己的哥哥何雨柱,是完全被那个寡妇迷着了。 迷到了,不认自己的妹妹的地步了。 于是何雨水,也就开始痛恨何雨柱。 所以眼下,看到何雨柱生气,何雨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爽快感。 “呵呵,你别说,你这一提醒,我突然想起来了。” “林大夫,还没有对象了?” “我也老大不小了哥,你托人,给我说下媒,让人把林大夫介绍给我吧?” “我感觉林大夫,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一嫁的男人!” 一听这话,何雨柱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要嫁给林祥那个庸医?你是不是要病?” “恩恩恩恩恩,是的是的是的!”见到何雨柱生气,何雨水更加兴奋了,先不管真不真的要跟林祥搞对象,反正能气到何雨柱,何雨水就很开心,说道:“我是想嫁给林祥,林祥这么优秀的男人,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愿意嫁给他吧?” 何雨柱:“???????” . . 第079章 我控制不住 听到妹妹何雨水说这话,何雨柱只觉得胸口一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确定?”何雨柱瞪大眼睛,用简直不敢相信的语气问道。 “确定什么?”何雨水笑着回应道。 “你确定!你,想要嫁给林祥?”何雨柱一字一顿道:“你确定你想要跟林祥,搞对象?” “不确定啊。”何雨水回应道。 “哎呀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说真的呢。”何雨柱长叹了一口气。 这时,何雨水又来了一句:“我是一千个一万个想嫁给林祥,可是人家林祥看不看得上我,也不一定呢。” “我啊,是一千个一万个,想跟林祥搞对象,可是人家林祥同意不同意,也不一定呢!” 一听这话,何雨柱整个人都惊呆了,只见他瞪大眼睛呆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搞半天,自己妹妹说的不确定,是不确定林祥对她有没有意思啊? 何雨柱有一种被当头一棒的错觉,整个人的脸,都是木的。 “好了不说了哥,你去煮林祥大夫给我开的药了,一会儿吃过了,我还要去找林祥大夫反馈下这药是否好用呢。” 何雨水故意带着笑,说完转身就走了。 只留得何雨柱愣在当场,呆若木鸡。 何雨水回到屋里,开心的躺在床上,一脸的畅快。 她刚才所说的一切,当然全是为了气何雨柱的。 “让你还什么好吃的都给那秦淮茹。气死你!” 现在的何雨水,对何雨柱这个哥哥,已经全是不满和怨念。 “你不是不喜欢林祥吗?” “那我就故意和林祥走的近一点,我气死你!” …… 煮好了药之后。 何雨水故意端着药,在何雨柱旁边喝着。 一边喝,还一边说: “呀,还别说啊,这林祥大夫的药,就是好。” “吃起来竟然也不苦,真的是医术高超啊。” 何雨柱嘴一歪:“什么医术高超?不就是放点糖嘛!” 何雨水说道:“真的么哥哥?林祥大夫害怕苦我,为我放了糖?看来林祥大夫不仅人长的帅,还医术高,还这么体贴入微,真是一个完美的男同志啊。” 一听这话,何雨柱的脸一下子耷拉下来,整个人的表情都阴沉下来。 “好了好了不说了哥哥,我喝完药,还要去找林祥大夫呢。”何雨水故意说道。 “找他干嘛?你是不是要疯?”何雨柱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 “什么疯不疯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林祥大夫没有老婆,我又没有对象,我们相互欣赏,彼此加深一下关系,不是应该的么?”何雨水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傻柱何雨柱的脸都绿了:“我看你就是想气我,今天哪里不许你去!” 说着,何雨柱猛一起身,结果两肾和全身的伤痛猛的一疼。 “嘶,哎哟喂!!!”何雨柱两手捂着两肾,蹲了下来,整张脸皱成菊花,痛苦难耐。 见状,何雨水扭头就走,就假装没有见你。 你不是疼那秦淮茹么? 就让秦淮茹来心疼你,来照顾你吧。 …… 回到屋内,把药喝完。 何雨水又一次走出四合院,径直往林祥家的方向走去。 可是走到半路上,何雨水突然紧张起来了。 刚才的这一切,全是为了气哥哥何雨柱的。 在这之前,何雨水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跟林祥搞对象。 可是经过这一次气何雨柱,何雨水还真的往这边一想。 然后才发现,她自己刚才说的话,最少有一半以上,是真心话。 林祥的医术如何,何雨水不敢打包票,但是林祥长的帅,这个却是事实,还有林祥体贴心细,说话好听让人感觉到如沐春风,这也是事实…… 想到这,何雨水突然觉得,抛却气哥哥何雨水,林祥也确实是个不错的对象选择啊? 一细想,何雨水就紧张了起来,越靠近林祥的家,她越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快。 终于到了林祥家,何雨水站在门口,突然感觉到呼吸有点点困难,脸蛋也红的发烫…… 进去,还是不进去。 这是一个问题。 如果进去了,跟林祥说什么呢? 万一林祥看出来了自己的心思,我又应该怎么办呢? 越想越害怕。 最终,何雨水缓缓转身,准备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还是不去了吧,太不好意思了。” “就先去外面逛逛,一会儿回家,就告诉自己的哥哥,我去过林祥那里了,就行了。” 想到这,何雨水感觉轻松多了,于是转身欲走。 正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非常富有磁性的男性声音: “何雨水?你站在这里干嘛?看病的话就进来啊。” 听到这话,何雨水心里咯噔一下,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啊啊啊,没什么没什么,”何雨水看到林祥,更加的紧张了,说道:“我刚才吃了药,过来跟你说下,说下我的反应。” “好啊,进来吧。”林祥说着,示意何雨水坐下。 何雨水低着头红着脸,浅坐了下来,那样子,就像是相亲见面时害羞的女方一样。 观测了一下何雨水,林祥说道:“你脸怎么这么红?而且气息也不稳?难道药不对症吗?” 说着,林祥伸出手来:“来,让我试试你的温度。” 手轻轻按在何雨水的额头上,感受了一下她皮肤的温度。 “挺烫的啊?” “你不会是发烧了吧?” “让我试下你脖子的温度吧?” 说着,又伸出手来,在何雨水脖子上贴了贴。 “恩,脖子倒是正常的温度,看来不是发烧。” “奇怪了,你这呼吸也不稳,我试下你的脉搏。” 林祥是专业的医生,说着就拿出脉枕,何雨水也听话的,捋了下自己的胳膊,然后放到脉枕上面。 感受着何雨水的脉搏跳动,林祥收集着信息。 约摸五分钟吧。 林祥说道: “没有什么问题,就是简单的情绪紧张。” “你放松一点,我这里是正经看病地方,不是洪水猛兽,你不用害怕。” 很自然的,林祥以为这何雨水,是正常的害怕看病,也没有多想。 有很多病人就是这样,一见到医生就害怕。 “好!!”何雨水低着头,脱口而出道:“我也不想紧张啊,可是,我控制不住……” . . 第080章 对峙与生病 “控制不住?”林祥问道。 “啊……”何雨水害羞死了,怎么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呢?立即想办法补救道:“啊啊啊啊啊,我就是,我就是一看见大夫,就紧,就紧,就紧张……” “哦,这个也正常,有些人就是恐医,没有什么的,也是正常的现象。”林祥笑道。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好这个恐医呢?”何雨水问道。 “不用治啊,这不是病,只是个人心里原因,你多看几次病,多经历几次行医诊治,说不定自己就好了。”林祥回应道。 “好的林大夫,那我能多来你这里嘛?”何雨水提议道。 “多来我这里?干嘛?”林祥问道。 “我不是紧张么,多进入你这里,次数多了,是不是就不紧张了?”何雨水问道。 “啊,也行,这也是一个克服恐医的方法,不过你这个不属于病,没有必要太过重视,”林祥说道:“当然,如果你想要治好的话,也可以来我这里,没有什么的,都是邻里相亲的,相互帮助,也是应该的。” “那太好了林大夫,就是害怕打扰你。”何雨水抬眸,终于能鼓起勇气,和林祥对视一眼了,不过也只是浅尝即止,不敢深入眼神交流。 “打扰的话,倒确实有一点,不过也无妨,你要实在不好意思的话,给点医药费也行。”林祥半开玩笑说道。 “那行,我给你一元医药费吧,就当是帮我治这个紧张病了?”何雨水说着,掏出一元钱递了过来。 “行!”林祥也不啰嗦,这何雨水说的是,天天来林祥这里治疗恐医的,真答应她让她随便来了,难免进进出出的次数多了,对林祥也确实有点影响啊,收一元钱,也是应该的吧? 收下了钱,林祥说道:“你可以随时来到我这里。” 何雨水:“那可以随意向你提问题吗?” 林祥:“什么问题?” 何雨水:“一些让我面对大夫不紧……不紧张的问题啊。” 林祥钱都收了,当然不会再推辞,只道:“可以。” 何雨水想了想,开口:“那林大夫,能问下你的私人问题吗?” 林祥:“直接问吧。” 何雨水:“林大夫,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林祥:“漂亮的!” 何雨水:“只是漂亮的吗?还有没有其它的要求?” 林祥:“性感的,看起来带劲的,让人看一眼就精神抖擞虎躯一震的。” 何雨水:“那,林祥大夫,你觉得我漂亮吗?我看起来,带劲吗?” … …… 林祥是个健谈的人,同时也因为医生的职业,习惯性的幽默,让人与林祥交谈时,有一种天然的放松感。 两个年轻人,也因为你来我回的深浅沟通,而感情逐渐加深。 很快,就彼此熟悉了起来。 …… 而另一边。 何雨水离开后,傻柱气的差点脑充血。 傻柱何雨柱,之前在院里,最恨的人,是贾东旭。 为什么恨贾东旭,当然是因为嫉妒。 打从秦淮茹跟贾东旭搞对象开始,傻柱就心里腹诽过无数回来。 凭什么秦淮茹这么漂亮的女人,要嫁给贾东旭这个混蛋? 所以在心里上,傻柱诅咒过无数回贾东旭。 贾东旭出事那天,傻柱也是提前通知了易中海。 后来,贾东旭真出了事,傻柱高兴的几天几夜都没合眼。 隔壁贾家的人在哭丧,而傻柱则在屋里偷偷的乐。 这也是为什么傻柱会跟着易中海,捐了五十元钱。 傻柱的收入可没有易中海的高,为什么捐这么多? 当然不是因为心肠好,而是完完全全的因为高兴。 对!贾东旭死了,傻柱高兴。 当然,除此之外,可能还有其它的不为人知的什么原因,也只有傻柱自己心里清楚。 反正贾东旭死了,傻柱就觉得这秦淮茹,肯定就是自己的了。 这就是天助我傻柱也,要不两年,就能把这秦淮茹抱回屋里摁倒。 于是傻柱就开始接近秦淮茹,用易中海给的方法,先从接济入手,然后一步一步进入秦淮茹的生活,然后再嘿嘿嘿嘿……每每想到这,傻柱都乐的贼笑着。 可是,后来傻柱发现,这秦淮茹回回见到林祥的时候,眼神都不太一样。 傻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之就让傻柱产生了不爽。 所以那天林祥正常给秦淮茹看病,傻柱才是故意找茬,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吃醋。 这才有了后来一系列的报复。 傻柱也把心里以前对贾东旭的恨,转嫁到了林祥身上。 结果没成想,今天自己的妹妹何雨水,竟然又说出这番话来? 这叫傻柱如何不恼?如何不怒? “砰!!!” 一拳砸在桌子上,把桌子砸的咣咣震动着,桌上的搪瓷缸子摔到地上,不停的转着圈。 林祥林祥林祥,天天都是林祥。 林祥有哪里好的?为就是比我傻柱长的高一点,长的好一点,说话声音好听一点,看起来斯文一点嘛,哪里比我傻柱强了? “妈娘哔的林祥!” “我傻柱不整你一回大的,我就不姓何!!” 傻柱咬牙切齿,发着恨。 …… 而另一边。 关于易中海的审讯,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保卫科员原本以为易中海要交代了。 结果没成想,易中海不仅说自己是无辜的。 甚至还直接暴跳如雷,指着贾张氏大叫道: “贾张氏!你为什么要诬陷我?” “你过来和我对峙吧!” “我易中海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今天咱们必须把话说清楚。” 几个保卫科员听到这话,都把目光看向保卫科长。 保卫科长不动声色的,冲架着贾张氏的一个保卫科员挑了挑眉。 “嘶!哎哟喂!”被架着的贾张氏突然叫了一声,蹲了下来:“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听到这话,保卫科长说道:“生病了吗?先带她去医务室吧。一会儿回来,再与易中海对峙。” “好的!”保卫科员应了一句,把贾张氏引走了。 保卫科长:“易中海,你还打算死鸭子此硬到最后吗?一会儿贾张氏过来与你对峙,对面你的将会是什么,你肯定比我更清楚!” 易中海则眼神一眯,笑道:“我什么都没有做,我能怕什么?就让那个贾张氏,过来与我对峙吧。” . . 第081章 你睡你的,我忙我的 易中海的眼神,盯在那个离去的贾张氏的鞋子上。 然后,易中海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接下来,不管保卫科长如何说。 易中海就是一口咬定,此事与自己无关。 保卫科长只好说:“这是你的最后机会,你自己把握,一会儿贾张氏从医务室回来,你们对峙的话,我可就管不了了,后果你自己掂量。” 易中海丝毫没有犹豫:“可以,让她来对峙吧!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是被诬陷的。” 保卫科长眼神一眯,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好扭头拂袖而去。 接下来一整天的时候,保卫科长不管用什么方法威逼利诱,那易中海就是嘴硬如钢铁,一句有用的话也撬不出来。 “什么情况?这易中海本来还挺害怕的?怎么就突然不害怕了呢?”保卫科长问了一嘴。 “不知道,就是在咱们请人扮演的贾张氏,快要走到易中海旁边的时候,他突然就不害怕了,难道,这易中海看出来贾张氏不是要人了?”一个保卫科员问道。 “不可能的,刚才咱们又没让那贾张氏露脸,单看身材,这个女同志和贾张氏简直一模一样好不?我们已经让很多人测试了,所有人都觉得如果不看脸的话,会把这个人当成贾张氏的。”另一个保卫科员说道。 “那你说,要不是看出来这贾张氏是假的了,那这易中海为什么会突然不害怕了呢?”另一个保卫科员问道。 “难道,真的是冤枉易中海了?科长你觉得呢?”另一人回应道。 “不好说,”保卫科长说道:“也不排除这易中海是被冤枉的,当然,更不排除,这易中海是看出来咱们扮演的这贾张氏,身上的某些只有他知道的特征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保卫科员问道。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继续想办法,继续审!”保卫科长说道:“审他一天一夜,看他的嘴硬,还是咱们的手段硬。” …… 一夜的时候,保卫科的人,一批批一组组,想尽一切办法,对易中海进入全方面的审讯。 易中海承受着莫大的心里压力,之前还没有好透的手抖症,也更加的严重了。 甚至,易中海都有点瑟瑟发抖,不知道是心虚的,还是被吓的。 但是即便如此,易中海还是失口否认被指控的一切。 最终,经过长达一天一夜的审讯,结果是一无所获。 而且最重的要,贾张氏竟然凭空消失了。 来了几波人到四合院里,都没有找到贾张氏的下落。 没有人证,易中海也不承认。 可以说除了传言之外,没有任何证握,当然不能定易中海的罪。 保卫科的人,也只能把易中海给放了。 易中海走出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开心的牙花子都快要笑出来了。 一边走着,易中海一边点燃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然后一路上,易中海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回到四合院时,已然把一包羊群牌香烟,给抽光了。 走到中院,回到院内,一大妈听到有人敲门,也是激动的来开门。 “老易!老易你回来了?”打开门,看到易中海,一大妈眼泪就飙了出来,直接扑到易中海的怀中。 “恩,不哭不哭,没事了没事了。”易中海回应着,用手捋着一大妈的头发,安慰着她,同时也长长出一口气,安慰着自己。 “对不起,这事都是我惹的祸!!”一大妈自责道:“我要不是去贾东旭坟地里,给他烧纸,说了些胡话,大家也不会议论你,保卫科的人,也不会为难你,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嘴贱,都怪我是惹事精。” “也不怪你!今天之后,我也会更加的安全了!”易中海突然来了一句这。 “什么意思?今天之后更安全了?不是更麻烦了吗?他们都盯上你了?”一大妈没听懂,问道。 “啊,没有什么,就是我既然能从那里出来,就说明,没有事了,这个事啊,翻篇了。”易中海说道:“对了,我再给你说个事,以后咱们家里的私事,不管我干什么,别人打听,你谁都不要说,听明白了吗?” “恩恩恩,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一大妈泪眼婆娑,说着。 “呵呵,这就行了,还是像刚结婚的时候一样乖,来吧,咱们一起睡个觉吧,刚好我又想了。”一大爷说道。 一大妈脸蛋一红,也只能顺从。 …… 这天夜里,半夜三四点的时候。 易中海慢慢的爬了起来。 这年代都提倡夜不闭户的。 谁家夜里把关了,会被邻里们说三道四的,说防备别人的。 另外加上大家也都争当文明四合院,所以都是夜里不关门。 易中海就顺利的,蹑手蹑脚的,溜进了贾张氏的屋子。 结果前脚一踏进贾家大门,就听到睡的很醒动的秦淮茹说道:“谁?要干嘛?” 易中海只好笑道:“啊,淮茹啊,是我啊,你一大爷!” 秦淮茹这时候身体还没有完全好,还没有完全出月子,躺在床上:“哦哦,一大爷你大半夜的来,有事吗?” 易中海说道:“啊,没事没事,我突然想起来,贾张氏不是说,回她娘家住一段时间嘛?她忘了带一些衣物被子什么的了,我这里给她找一下。” 秦淮茹:“找衣物被子,为什么要半夜三更的啊?白天来不行吗?” 易中海:“白天我这不是被厂里误会了嘛,才回来,所以就想法半夜来拿,明儿啊一大清早的,我赶早给你婆婆送去,送完了之后啊,我还要折返回扎钢厂上班,所以害怕耽误了,就只能半夜来了,没想到竟然把你给吵醒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哈。” 一听这话,秦淮茹说道:“啊,你这一说我就明白了一大爷,不用客气,我还要谢谢你对我们家的照顾呢。” “不用谢不用谢,你睡你的吧,我忙我的!”易中海说道。 “行。”秦淮茹回应道。 . . 第082章 二大爷发威,许大茂娄晓娥分居 说实话,秦淮茹对这个易中海,是很放心的。 这些年来,易中海没少往贾家跑。 打贾东旭上班第一天,易中海就说要亲自带贾东旭。 并且天天让贾东旭跟着自己,虽然贾东旭干了好几年,还是没有任何进展。 但是易中海说他是尽力了,说贾东旭能力不行什么的,贾家的人,包括秦淮茹在内的,也都信。 有时候贾东旭回来抱怨,说这易中海就当占着他,但从来不教,秦淮茹还反驳,说易中海够好的了,不要再挑刺了,人家可是八级钳工什么的,让贾东旭虚心一点,凡事要靠自己,要多看易中海怎么干活。 为此,贾东旭还跟秦淮茹吵过几嘴。 后来贾东旭出事了,易中海的表现,就更不用说了。 不仅让全院里的人给贾家捐钱,还主动捐了五百给贾家。 不仅如此,贾东旭埋的当天,易中海也哭的最响,秦淮茹清楚的记得那个雷雨交夹的天气,易中海仿佛蝉鸣一样的哭声。 那哭声,振奋人心,不是情真意切,根本哭不出这个响度。 那哭声,让秦淮茹这个无声抽泣的贾东旭遗孀,都有点自愧不如。 外加上里里外外易中海,的确没少为贾东旭出事而忙活。 所以甭管别人说什么,秦淮茹在心里,是认可易中海所说的‘拿贾东旭当亲儿子’的。 所以即使秦淮茹也怀疑这贾张氏肚子里的种,很有可能是易中海的,秦淮茹也不打算去说什么。 多这一个外姓公公帮衬,不管怎么说,将来也是有益无害的。 毕竟这易中海的收入可不低。 所以在秦淮茹的视角,易中海当然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 易中海顺利的收拾完东西之后,出了贾家,但没有回到自己的屋内。 而是径直走出四合院,先抱着一堆东西,假装是要去厕所。 在这个过程中,易中海前后左右看了无数遍,后来又抱着东西躲进厕所几分钟,再探出头来四周看看。 确定没有人跟踪自己,易中海才向一个方向走去。 而且一路人,易中海基本走几十步,都会停下来观察有没有人跟着自己。 就这样蹑手蹑脚的,溜到了那个废旧砖窑,然后发出他的暗号。 听到这个暗号,半躺在旧砖窑里的贾张氏一跃而起,然后飞向易中海。 “中海,你终于来了!” “中海,你知道这天,我是怎么度过的吗?” “呜呜呜!我快吓死了,我快难受死了,我快憋死了……” 贾张氏说着哭着。 “没事了没事了没事了,看我给你带的什么?” “吃的穿的用的,什么都有,这下你可以安心的呆在这里了。” “而且我这次来啊,告诉你一个好消失!”易中海说道。 贾张氏:“什么好消息?” 易中海:“我今天被轧钢厂保卫科的人,给带走了,审讯了一整天……” 易中海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 “嘶!有另一个我?怎么回事?那个人是谁?”贾张氏听了之后,问道。 “刚开始我也吓一跳,刚开始我也以为那个人就是你,后来我看到那人的鞋子,认出了不是你的,你的这个鞋子,可是有纪念意义的,可是我送你的,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你今天穿的是这个。”易中海说道。 “还好有惊无险啊!”贾张氏吃惊的张大嘴巴。 “那可不是嘛。不过有过这一次经历,以后就安全了!”易中海说道。 “那咱们今晚,庆祝一下吧?”贾张氏说着,凑了过来。 “哎呀,今天还是算了,今天我没有精神。”易中海推辞道。 “为什么没有精神?是不是你又碰那个臭婆娘了?”贾张氏有点生气道。 “怎么会呢?她都这么大年纪了,干巴巴的像个枯树皮,我早就对她没有感觉了。”易中海说道:“我还是喜欢你这种肥一点的,解馋!” “去你的,解馋你不是也不要嘛?”贾张氏说着,轻打了一下易中海。 “改日吧改日吧,今天被整了一天,实在是精气不足。”易中海。 “那,亲亲抱抱总行了吧?”贾张氏说着,扑了过来。 …… 夜风凉凉。 四合院,有很多人今夜无眠。 二大爷刘海中高兴的,笑歪嘴了一整天。 “明天就可以开全院大会了,想想我就开心。”刘海中说道:“孩他娘,要不咱们庆祝庆祝吧?” “庆祝是可以,只是,你行吗?”二大妈没好气道。 “哎呀呀,你放心好了,我感觉我今天身体很棒。”刘海中来了精神。 “好的,这可是你说的哈,别一会儿扫了兴。”二大妈。 “不会不会,你放心吧。”刘海中说着,挺着大肚子就凑了过来。 19秒后。 刘海中直接大喘着气,额头满是汗,满足的躺了下来,嘴里念念有词: “怎么样怎么样?今天怎么样?” 二大妈咬牙切齿,手捏着床单,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你回话啊你回话啊,怎么样?”二大爷刘海中又问。 “别说话了,不想吵架!!!!!!!”二大妈声音冰冷。 “哈哈,我就知道你满意。”二大爷刘海中说着,翻身倒头就睡着了,身心得到愉悦,二大爷刘海睡着后,笑的像个孩子一样安祥。 而二大妈,则凝视着窗外的月色,满目哀怨之情。 …… 另一边,许大茂因为和娄晓娥彻底分居的事,而成为了一个真正单身独居汉子。 对于分居,许大茂还是很乐意的。 本来许大茂不想离婚的原因,就不是因为多在乎娄晓娥。 许大茂只是觉得,他还没有预备找到更好的,当然不能让娄晓娥这么轻易的就离了婚。 之所以吊着娄晓娥,全然是许大茂的占有欲作祟。 在许大茂眼里,这娄晓娥就是个不下蛋的老母鸡,许大茂当然不稀罕。 等过段时间许大茂找到个新的,娄晓娥不离,许大茂都会逼着对方把婚离了。 所以现在两人反正也闹掰了,许大茂知道也用不成这娄晓娥了,分居这件事,许大茂也无所谓。 分居了,许大茂才能更好的,去外面拈花惹草呀! . . 第083章 人生中第一次失眠 只是许大茂上次跟韩三梅闹掰了后,许大茂在附近,也暂时没有找到一个能泄火的。 加上这段时间没有碰女人,许大茂实在憋的难受。 于是走出院子,准备出去溜达溜达,看能不能去乡下,找下之前放映时候搞的一个寡妇。 没成想一出院子,刚好碰到了二大妈叹着息走了出来。 “哟,二大妈呀,半夜出来干嘛呀?”许大茂问道。 “还能干嘛?当然是睡不着了。”二大妈叹息一声。 “睡不着?为什么睡不着啊?”许大茂问道。 “哎,这个,说多了都是累啊!”二大妈长长出了一口气,看得出来怨气很重。 “这是怎么了二大妈?大半夜的这么生气,跟二大爷又吵架了吗?”许大茂好奇的问道。 “吵架?”二大妈没好气道:“要是单纯的吵架就好了,有些事情,没法跟你说,哎,说多了都是泪。” “刚好我也睡不着,你就跟我说说呗二大妈?”许大茂本来就是个满脑子都是sq的人,这么些也憋坏了,想着去乡下还要走十几公里,还不一定就能见到那个寡妇,更重的是,那个寡妇年纪也不小了,所以许大茂下意识的,就想试探下跟二大妈有没有可能,请不要怀疑一个经虫上脑的人的行为,现在的许大茂,完全被自己那二两货支配,给他一头猪他估计都会忍不住,虽然这样比喻有点夸张,但也大差不差,人饥渴到一定程度是会变态的,这一点在许大茂身上很灵验。 “说什么说啊?有什么好说的啊,咱们两大半夜的,在这聊天成什么了?一会儿晓娥看见了,不扒了你的皮?”二大妈说道。 “嘿!!!这还真巧了二大妈,我家娥子根本不在家。”许大茂再次暗示道。 “哦?不在家,那她在哪呢?许大茂,你少在这里哄骗人了!”二大妈碎了一句。 “真的呀二大妈,不信你到我屋里看看,我家娥子真的不在。”许大茂又说道。 “呵呵,你以为我会信你嘛?我看看就看看,晓娥不在才怪了呢!”二大妈说着,进了屋子。 许大茂也跟着在后面,进了屋子。 一进屋子。许大茂就把门给带上了。 “呀!你关门干什么啊许大茂?”二大妈问道。 “没什么啊二大妈,夜里有点冷,关了门,害怕凉风进来喽。”许大茂说道。 “哦。”二大妈也没多想,径直往里走去,走到床边,果然看到屋内空空如也:“呀,你家晓娥真不在啊许大茂?我还以为你骗我呢?” “哪能骗你啊二大妈,真的不在。”许大茂说道。 “那……”二大妈迟疑了一下:“那我先回了。” “别着急走呀二大妈,来了都来了,坐一坐,聊一聊呗?”许大茂歪嘴一笑。 “聊什么啊,坐什么啊?”二大妈没有再走,而是问道。 “就聊会儿天吧二大妈,刚好我有事,想求助于你。”许大茂开始编。 “什么事?”二大妈也找了一个理由,问道。, “咱们坐下来,慢慢说,你看你来都来了,是不是?”许大茂感觉机会来了,这二大妈会大半夜跟着自己进屋,许大茂一下子就来了精神,这可是一次机会,于是开始试探的,往前凑了凑。 “行行行,刚好我也睡不着,就听你说说,你有什么难处嘛?”二大妈问道。 “我的难处多了,二大妈,你听我慢慢的跟你讲……” 许大茂开始发挥自己花言巧语的特长,一顿胡吹八侃,很快就与二大妈聊了起来。 二大妈本来心里就郁闷,也想找个人说说话,只是个人私事无法向外人讲。 两人聊了许久,许大茂说了很多他口中所谓的‘秘密’后,二大妈也开口,分享了自己的秘密: “你不知道啊,你那二大爷啊,他的身体啊,不行……” 二大妈唉声叹气的说了起来,把一些经历都给讲了一遍。 听完了之后,许大茂眼冒精光,知道机会来了: “那真苦了你了二大妈,人活着就一辈子,你竟然从来都没有体验过……” 说着,许大茂就又往前凑了凑。 …… 夜深深。 无数人都已经入睡。 不管是新婚的夫妻,还是刚成为情侣的小情人。 还是老夫老妻,还是半夜私会的人。 都在各自的家里,忙碌着彼此的幸福。 …… 另一边。 林祥也是早早的入睡了。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林祥早就养成了一个早睡早起的习惯。 加上本身是医生,也更懂得了一些睡眠的重要性。 卸下了身上的压力后,林祥现在很容易入睡。 相较于前世,林祥现在没有了焦虑,更多的是全身心的舒畅与惬意。 来到这个年代,就凭借着自己的能力,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也不施为一翻美景。 至于说雄心壮志搞大事,显然现在不适合,需要等待开放之后,到时候林祥肯定会在事业上面,搞出一片大天地来。 待到后来风起时,大鹏一时同风起,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直上苍穹九万里,做出一翻大事来。 而现在,则是蛰伏期,林祥觉得稳健就行了。 …… 而另一边。 徐青韵则一夜未眠。 打从林祥走后,徐青韵就感觉自己的心跳不断的加快。 然后期待着林祥,会突然过来找自己。 结果林祥一去不返,并没有回来。 这让徐青韵的心里,多少有点没有底了。 “我都说的这么直白了,林祥还不来,难道林祥对我,没有意思?” 想到这,徐青韵就感觉自己的胸口堵得慌,像是有一块石头沉甸甸在心底,压的徐青韵喘不过气来。 微微咬着嘴唇,徐青韵又想道: “可能林祥太忙了,在给人看病,然后就忘了今天的这个事了吧?” 这样想着,徐青韵心里又好受了一点点。 可是过了一会儿,徐青韵又担心了起来:万一林祥真的拒绝了我,我应该怎么办呢? 患得患失的情绪此起彼伏,让从未失眠过的徐青韵,有生以来第一次失眠。 漫漫的长夜,徐青韵看着窗外,期待着某个身影,会突然出现,来见自己。 可是真到等到天光微亮,外面雄鸡打鸣,还是没有见到那个想见的身影。 徐青韵睡不着了,起了床,下了地,走出屋子,想要去林祥那里看看。 可是刚走出屋子后,徐青韵又退了回来。 然后对着镜子,精心的打扮了一番后,再次出门。 . . 第084章 好巧 结果出门后,徐青韵走到一半,就感觉自己的心跳的太快了! 随着心跳的加快,随之而来的很多情绪又涌上心头。 “一会儿林祥真的拒绝了我,我应该怎么办?” “是微笑着转身,说还和之前一样,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还是去恳求一下他?” “如果林祥同意了我,我又应该怎么办?” “跟他在一起么,我比林祥大这么多,这不是耽误了他嘛?” “这样子,外人怎么看林祥,又怎么说林祥?” 不行不行不行,我还没有准备好! 我还没有想清楚! 徐青韵犹豫的停下了脚步。 然后又折返回去。 最后鬼始神差的,竟然来到了黄婆家里。 “哟,青韵啊?你来了?”黄婆看到徐青韵进来,满脸的热情,在黄婶眼里,徐青韵是个不错的女人,人长的漂亮的能甩附近几条街,却又在男人死后,这些年来一直守身如玉,一点也不放荡,从不像其它寡妇那样,跟一些男人不清不楚的。 寡妇门前是非多这句话,在徐青韵身上,一点也没有应验。 “啊,慧琴不是病了么,我这过来看看她好些了没有。”徐青韵说着,把拿来的几个鸡蛋递了过去:“这是几个鸡蛋,你接着黄婆,给慧琴补补身子,能好的快一些。” “哎呀呀呀,这怎么好意思啊,你养点鸡也不容易,你还是收回吧。”黄婆推让着。 “黄婆,我拿来都拿来了,哪还有收回的道理,你不会是闲少吧?”徐青韵说道。 “不是的不是的,真是不好意思。”黄婆说道。 “咱们邻居之间这些年了,都别见外了。”徐青韵不由分说的,把几个鸡蛋递了过去。 “那,好好好,我就不客气,”黄婆只好收下,并热情道:“进来坐吧进来坐吧青韵。” 徐青韵也跟着进了屋,坐了下来,黄婆又是端荼倒水满脸热情,不在话下。 两人闲聊几句,徐青韵问道:“慧琴的病如何了?昨天林祥具体跟她怎么看的?” “这个啊,听说是挺严重的喉咙发炎,”黄婆说道:“不过没事,林大夫不仅给开了药,还带着慧琴回到他的诊所,给扎了针灸,慧琴回来后,说是好多了,又服了药后,昨天夜里就退了烧,现在只是还有一点喉咙痛,说是再扎两天的扎,就能好的彻底……” 徐青韵道:“那敢情好,能治好就行,对了,针灸痛吗?慧琴扎了多久?” 黄婆:“扎的挺久的,反正几个小时后才回来,听说是挺痛的,不过慧琴说林祥的手法好,她前面感觉痛,后面就能接受了,怎么,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也想让林祥大夫给你针灸针灸?” “啊,是有一点点。所以没有扎过针灸有点担心,就来问问。”徐青韵顺着话茬问道。 “要不我现在把慧琴叫醒,让她跟你细讲讲?”黄婆问道。 “不了不了,让慧琴休息吧,我先回了,你忙吧黄婆。”徐青韵说着起身。 “要不在这里吃点早饭吧?”黄婆热情说道。 “不了,谢过黄婆了,我回了哈,不要送了。” 徐青韵说了一句,就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回走去。 她来黄婆家,要来就是想打听下,昨天林祥给黄慧琴看病,到底用了多长时间。 听黄婆这样一说,看来林祥昨天是给黄慧琴针灸过的,怪不得耽误了这么长时间。 所以林祥没有再来找自己,肯定也是因为太忙了。 这让徐青韵心情大好,走起路来,如春风送路般轻快。 走的快了! 然后就一晃一晃的。 十分壮观。 …… 而林祥这个时候,也已经起床了。 在屋里做了一个简单的伸展运动。 林祥就开始出门,准备开始健身。 现在的四九城,没有雾霾,清晨空气还是十分新鲜的。 林祥出了胡同,开始一路向西慢跑。 很快,就到了七八里地外的一个河边。 前身多年练下的底子,身体素质还是很棒的。 跑了这么远,林祥还只是感觉到有点面红,竟然丝毫没有大喘气的感觉。 在河边站了站,了望四周,五月天的京城春意正盛,眼前郁郁葱葱的景像,让人心神得到宁静。 简单的休息了一会儿,林祥又在河边练了一会儿散打。 接着,又折返回来,准备往回去。 结果一转身,就看到不远处,一个身影站在那里。 仔细一瞧,不是旁人,正是也在锻炼的娄晓娥。 “晓娥嫂子,这么巧?”林祥打了个招呼。 “啊,”娄晓娥脸蛋一红,咽了一下口水,说道:“啊,确实好巧啊,确实好巧啊,你也在这锻炼吗?” “是的,我每天都会锻炼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有个好身体,比什么都好,晓娥嫂子,你也经常锻炼吗?”林祥问道。 “没有没有,我今天第一天锻炼吧,我也打算养好自己的身体。”娄晓娥回应道。 “哦好的,那就不打扰了,你慢慢练吧,我先回了。”林祥说着,转身就走。 “等等!”娄晓娥喊了一声:“等一等林大夫。” “怎么了?”林祥停下脚步,问道。 “那个……”娄晓娥其实也失眠了一夜,然后一大清早的,就来到了林祥家里,想跟林祥见见,结果进来后发现林祥还没有开门,也就没好意思敲林祥的家门,就等到林祥出来锻炼,娄晓娥才在后面慢慢跟着的,这会儿见到林祥,娄晓娥紧张的不行。 “那个什么?晓娥嫂子,你要说什么?”林祥说着,五个手指在娄晓娥眼前晃了晃,掌风吹拂在娄晓娥脸上,让娄晓娥原本就红扑扑的脸蛋,更加的红艳艳了。 “啊……就是那个,”娄晓娥原本是要说‘以后咱们能一起锻炼吗’结果一张嘴,说的却是:“那个你的胃病药,实在是太管用了,我用了这两天,感觉好多了,现在胃里一点也不痛了。” “哦,那就好,”林祥嘱咐道:“不过虽然不疼了,也要按疗程把药吃完,这样能起到更好的巩固作用。” . . 第085章 女为悦己者容 “好的好的。我听你的林大夫。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娄晓娥回应道。 “行,你这态度不错,谨遵医嘱是个好习惯,那我先回了,回见!”林祥说着,转身离去。 看到林祥离去,娄晓娥本来想说一句‘慢点咱们聊一会儿呗’结果一张开,脸羞的开不出口,却说道:“好的好的,回见回见。” 听闻这话,林祥摆了摆手,没再言,但转身离去了。 看着林祥缓缓小跑而去的背影。 娄晓娥站在原地,生气的跺了一下地面。 哎呀呀!娄晓娥啊娄晓娥! 只是一句话你都说不出口。 你真的是,太菜了! 埋怨了自己几句后。 娄晓娥则垂头丧气的离去。 不管是在任何时代,也不管是男是女。 大家都对美好的优秀的异性,天然的产生好感。 即使是出身大家闺秀的娄晓娥,也不能免俗。 于林祥接触的这段时间,娄晓娥越来越发现林祥的好。 林祥不仅人长的帅,而且又有能力,为还人又和善,最最重要的是,跟林祥在一起,总让娄晓娥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 那种契合度,是娄晓娥之前从未体验过的。 总之现在的娄晓娥,就是感觉跟林祥在一块,很舒服。 她总是想多见见林祥,多和林祥说几句话,多接触接触。 可是一见到林祥,娄晓娥又莫名的紧张,一下子阵脚全乱,想说的想做的,全都忘完了。 待到林祥走了远一点,娄晓娥才反应过来,于是又加快脚步去追。 …… 林祥没有读心,当然不会知道娄晓娥怎么想的。 纯洁如林祥,心无旁骛的回到自己的家,把娄晓娥反应的胃病药给记录了一下之后,林祥开始继续研究医书。 约摸过了十分钟后,娄晓娥来到林祥屋外,站在门口,偷偷的看着正在拿着医生,认真学习的林祥。 看到如此认真学习的林祥,娄晓娥眼神里瞬间生出很多崇拜的情绪。 “认真的男人,真帅!” 初晨的阳光洒在林祥身上,从娄晓娥这个角度看过去,林祥仿佛背后罩着一层金光,让娄晓娥不由得眼前一亮。 “算了,还是不要打扰他读书了。” 娄晓娥本来想进来打个招呼,因为紧张,外加上实在不忍打扰林祥,于是就回到了自己的租处。 回到屋内,娄晓娥直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满脑子都是林祥刚才读医书时帅气的模样。 “不行不行,林祥都这么认真的在学习,我也不能落后,我也要多读读书。” 其实身为大家闺秀,娄晓娥从小就识文断字,比秦淮茹秦京茹这种乡下丫头,可有学问多了。 所以在学习知识这方面,娄晓娥还是很自信的。 只是面对林祥,她又感觉自己还有很多不足,还要再努力的提升自己,才能配得上林祥。 越是在意一个人,就越是患得患失,大抵如此。 …… 而另一边。 林祥学了一会儿医书。 然后吃了自己煮的营养早餐。 今天煮的是莲子枸杞粥,是于莉专门为林祥熬的补粥。 林祥是医生,自然知道男人最重要的,当然是身体的根底。 如果身体根底毁了,就算再有钱有势,也在女人面前抬不起头。 所以林祥平常都很注意保养,男人就像一个车,越保养开起来的时候,彪车越有干劲。 这枸杞链子都是有养生功效的食材,又能补精血,又能补气,真是男人食用的好东西。 吃完之后,果然神清气爽。 估计今晚于莉来了,又能看见功效了。 …… 早饭过后,又是闲暇的上午时光。 林祥的医术,虽然在四合院里,有了很好的证明。 于莉娄晓娥甚至包括最新来看过病的何雨水,都对林祥的医术十分信任。 但是说到底,还只是小小范围的名声回复。 相较于附近方圆,大家对于林祥一直以来十几年都是庸医的印象,还是十分深刻的。 也不是一时半会儿,想要抹去,就能抹去的。 所以林祥医生这方面的活,可以说十分的清闲。 上午的时候基本就没有什么人,有时候晚上了,天快黑了。 附近有生病的了,不想跑远了,会来这里就近看看,不为别的,就图个方便。 至于说大白天,有生病的,想更好的看病,大家都选择下意识的略过林祥的药铺。 对此林祥也无所谓,反正这个年代,也不适合太招摇。 就这样随缘性的看病,多一点业余时间,也是一种好事。 讲真的,林祥是那种不喜欢把工作排的满满的,一天下来都没有生活的日子。 生活嘛,还是要多玩玩,才有意思的。 当然,工作还是该干就干的。 “上午先制作出来一些胃病药吧。” “这个将来,肯定大有用处。” 林祥说着,开始制作起来。 很快一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林祥又制作了几小包胃病药。 接下来就等有胃病不舒服的人过来,然后给他们服用就行了。 林祥有一种预感,这个胃病药,将来可是大有搞头。 “对了,先去问下徐姨用了这药之后的反应如何吧?” 说着,林祥就出门,径直往徐青韵的住处走去。 结果走到一半,就看到了打扮的焕然一新的丰满女人。 这女人前有高山流山,后有悬崖峭壁,让正常男性看到一眼,都忍不住的咽口水。 此女人,林祥感觉异常的熟悉,但是有那么一瞬间,又有点没有认出来。 “林祥,要干嘛?”徐青韵脸蛋一红,撩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刘海,问了一句。 “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原来是徐姨啊?”林祥恍悟,笑道:“徐姨,你打扮的这么漂亮,准备去干嘛呀?” “还能干嘛呀,当然是,”徐青韵脸蛋一红,虽然有点害羞,可是还是身子一扭,说道:“当然是,女为悦己者容了。” “女为悦己者容了???什么意思???”林祥疑惑了一下,然后笑道:“哦哦哦哦,我懂了我懂了,徐姨,你是要去相亲吗?” 一听这话,徐青韵白了林祥一眼,一扭头:“哼!!!相什么亲啊?你少装蒜哈!一会儿我真生气了!” 第086章 来一趟吧。刘海中的帽子 “生气了?装蒜?” 林祥真没有明白,反问道。 “哼!!!!”徐青韵一扭头,生气道:“那天晚上,我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还装糊涂是吧?” “那天晚上?”林祥想起来了:“嘶,徐姨,你难道那天,不是开玩笑的嘛?” 徐青韵脸一红,看将过来:“你说呢?” 林祥:“我说什么?” 徐青韵:“你说我是不是开玩笑的?” 林祥思考了一下:“应该是……开玩笑的吧?” 徐青韵继续保持微信,妩媚的眼神里闪着光芒:“你再猜!!” 一听这话,林祥笑了。 这倒不是说林祥装大尾巴狼,那天晚上,徐青韵的表现,非常明显了。 就差直接一个饿虎扑羊把林祥给就地正法了。 是个男人,都不可能不懂这方面的事。 只是这徐青韵,大林祥小的时候,就经常挑逗林祥。 说什么长大了要娶她,动不动就夸林祥长的俊,亲亲抱抱举高高,就差弹机机了。 所以在林祥心里,是感觉这徐青韵说什么,都有可能是在逗自己的。 即便是在小林祥长成大林祥之后,徐青韵就没有再开那种玩笑了。 但是这个烙印一直在林祥脑海里,肯定不可能说抹掉就抹掉的。 “没想到啊。”林祥没有回应,而是说了一句。 “没想到什么?”徐青韵问道。 “没想到啊徐姨,我拿你当姨,你却在馋我身子!”林祥笑道。 “去你的!”徐青韵一听这话,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伸出手来,轻打了一下林祥的胸膛。 这徐青韵说是打,还不如说是摸。 那力度用的,和棉花按在身上的感觉差不多。 林祥站在原地,也没有躲。 只是轻轻一伸手,直接抓住了徐青韵的手指。 细腻而光滑,如羊脂白玉。 “徐姨真不是开玩笑?”林祥发起进攻,向前一步,问道。 “……”徐青韵的气氛一下子全无,唯独剩下紧张了。 “真要是这样的话,徐姨,那咱们借一步说话吧?”林祥又向前一点点。 “……”徐青韵的脸蛋红到了耳根,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走走走,去你家,或者去我家,都可以,我刚好有个法宝,想拿出来让你见识见识!!!”林祥三连进攻。 “!!!!!!!!”徐青韵瞬间败退,连连退后数步,才能勉强顺畅呼吸。 “哟?慢了吗?那算了徐姨,看来你不是真心的。”林祥说着,转身就走。 只留得徐青韵呆在当场,许久才回过神来。 “等等!!!!” 身后传来徐青韵的声音。 林祥这才转身,回头,呲牙一笑道:“又怎么了徐姨?” “难道是你,又想,通了?” 一听这话,再看到林祥那玩世不恭的笑。 徐姨瞬间懂了,当即提高声音: “好啊林祥,你现在长大了,翅膀变硬了是吧?连你徐姨我,你都敢逗!” 说着,徐青韵快步向前走来。 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就很壮观。 “哈哈哈哈!” 林祥破功了,演不下去了,只好笑道:“徐姨莫打,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说着,林祥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林祥,下午来我那里下,我有话跟你说,别忘了哈。” 徐青韵冲着林祥的背影喊道。 “好!”林祥摆摆手,没有回头,径直离去。 …… 而另一边。 一大爷易中海,因为那一劫难。 反倒是更加的安全了。 轧钢厂的人派来找贾张氏调查。 只得到了一句‘去看一个远房亲戚去了’后,就一无所获了。 所以对于易中海的流行,也就暂时止于此了。 只是易中海虽然没有罪名,但给轧钢厂带来了不好的影响。 因此也就罚了半个月的工资。 对于这个结果,易中海当然满意。 甚至高兴的都想唱三天大戏。 当然,表面上,易中海不能表现出来乐。 总之就是看到易中海,一根接一根的,半天时间,就抽了两包烟。 不知道是因为紧张的,还是高兴的。 …… 找不到贾张氏本人,关于贾张氏怀的孩子是谁的,这事大家也只能猜测了。 至于贾东旭的死,头七都过了。 早就盖棺定论了。 没有实质的铁证,谁人也不敢直接就凭推测,去定一个怀疑对象的罪。 大家最多也只是在背后议论两句。 …… 而傻柱被打的不轻,估计没有十天半月,也不可能去上班。 秦淮茹还没有出月子,还在静养着。 何雨水一边熬着林祥给的药,一边气傻柱,成了一个常态。 至于三大爷阎埠贵一家,也和往常一样,阎老抠继续算计着他那点工资。 而于莉和阎解成,也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彻底的分居。 任阎解成如哈巴狗一样的求,于莉都是一个字:“不行!!!” 阎解成再求的话,于莉直接就提离婚,阎解成一下子就怂了,只好分床分居睡。 …… 许大茂和娄晓娥分居已成事实。 憋了很多天的许大茂,昨晚巧碰到二大妈。 两人在许大茂屋里,不知道干什么,聊了很久。 只到天光粉明,二大妈才蹑手蹑脚的走出许大茂屋子,回到家中。 “果然没有算错,这个时间点,这头猪,还在打呼噜!!” 二大妈看到睡的如死猪的二大爷刘海中,吐槽了一句。 然后开始如往常一样,做饭。 一切都是照常如旧。 二大爷刘海中醒了之后,吃早餐的时候,依旧发挥着他一家之主的权力。 “你们两个没用的夯货!光知道吃?”刘海中说着,直接拿起筷子,去敲准备夹菜的刘光天刘光福。 “我们怎么了?”刘光天吓的一躲,问道。 “还怎么了?你们看看你们两个,天天只知道长一张嘴吃,就不知道为这个家,想办法,做点贡献?”刘海中骂道。 “做贡献?我们前两天,不是刚听你的,去说易中海的坏话了吗?搞的厂里都去厂易中海了,这还不够贡献大吗?”刘光天瞪目道。 “就是就是,这还不够贡献大吗?”刘光福也问。 “啊,这个事你们确实办的不错,不过不要骄傲,以后在我面前,还是给我收敛一点,老子我没动筷子,你急着吃什么?”二大爷刘海中脸一仰:“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吧,我就快升职了,我这头上的帽子,快要戴高点了,懂吗?” “头上?帽子?”一听这话,二大妈心里咯噔一下,问了一嘴:“什么意思啊老刘?” . . 第087章 清晨的全院大会 也不知道因为什么,总之二大妈就突然紧张了起来: “你发现了什么吗?啊???” 刘海中听到这话,也是一愣:“什么我发现了什么?你怎么突然这么着急?是有什么事吗?” 此话一出,二大妈这才反应过来。 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说道: “啊啊啊,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好奇问下你说的什么帽子的事?” 刘光天也说道:“就是啊爸,你说的什么帽子?” 刘光福也看向二大爷刘海中。 看到家里三个人都看着自己,二大爷刘海中很享受这种自己是中心的感觉。 身为一个资深的官迷,刘海中虽然屁大的官没当上,混了这些年,也就只混了一个院里的管理大爷,甚至还不是院里威望最高的,按理说这种连职位都称不上的小小管事大爷,是谈不上什么架子的。 可是二大爷刘海中可不这么想,在他看来,自己能在院里成为三个大爷之一,就已经是成功人士了,就已经算是爬到全院最高管理层了。 所以二大爷刘海中平常走路的时候,都是挺着大肚子,一脸的骄傲,甚至咳嗽,二大爷都咳嗽的比别人更大声。 “咳咳!!!”又是招牌式的两声大咳,紧接着,二大爷刘海中猛然起身,说道:“看你们这么期待的样子,我就直接告诉你们一下,我的计划吧。” “什么计划?”刘光天瞪目问道。 一听这话! 二大爷刘海中火了。 轰然转头。 怒视刘光天。 咆哮道:“你插什么话?轮到你插话了吗?让你插话了吗?到你说话的时候了吗?” 刘光天:“……” 二大爷刘海中,又用眼神剜了刘光天三秒,见对方回避了一下自己。 刘海中这才满意的继续说道:“我的计划很简单,咱们院里一大爷的位置,给弄下来……” 接下来的五分钟,刘海中学着自己脑海中领导的样子,在屋内一边讲演,一边比划着手势,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 听完讲述,二大妈松了口气:“原来你说的帽子,是官帽啊,吓我一跳!!!” 刘海中:“什么吓你一跳?什么意思?不是官帽是什么?还能是什么?” 二大妈无语了,老是把想法说出来,看来真是老了啊,年轻的时候,可不会这样。 “啊啊啊啊,没什么没什么,我以为你要买帽子呢,这天气又不冷,大春天的买什么帽子戴呢?所以就有点纳闷了。”二大妈说道。 “我看你就是有毛病!!!”刘海中怒视过来:“我买什么帽子?这天气这么暖和,我有病啊我买帽子?冬天你见过几回我戴帽子?我是喜欢戴帽子的人吗?” “你不是你不是,你不喜欢戴帽子,都怪我都怪我,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二大妈安慰道。 “哼!!!”刘海中一挺肚子:“还不快按我说的去办,一会儿大家都上班去了,还要等到晚上。” “是是是是是!”二大妈今天不知道怎么了,面对刘海中,总是有点心虚,异常的听话。 说着,二大妈和刘光天刘光福,开始在院子里,挨家挨户的喊人。 “啥?” “开全院大会?非现场吗?” 听到这个消息后,不少人都表露出不满的情绪。 “这大清早的开什么全院大会啊?晚上不行吗?” “一会儿还要上班呢,真会挑点啊!” “有重要的事情?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行行行行行,我去我去,怎么能不给二大爷面子呢!” 虽然都不太情愿,但是说到底刘海中也是院里的管事大爷。 大家也都强奈着性子,跟着过来开全院大会了。 因为是大清早,大家都还没有上班。 所以这才人来的特别齐。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以及新媳妇于莉,都来了。 中院的何雨柱何雨水,秦淮茹还没有好透,棒梗带着小当,也来了。 同样住在中院的一大爷易中海和一大妈,当然也跟着来了。 后院的许大茂,聋老太太,也来了。 当然,还有院里其他住户也来了。 许大茂率先开口:“什么事啊一大清早的,喊过来开全院大会?” “就是啊,什么事啊?”立即有人提出现样的疑惑。 大家交头接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问着。 这时,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子,站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 先是来了个五连咳。 一下子盖过所有人的议论声。 大家也下意识的,不再安静的下来。 “好好好,都安静下来,都安静下来。” “听我说,听我跟大家讲!” “今天呢,把大家喊过来啊,召开全院大会啊。” “也没有别的事,我就直话直说了吧?” “今天叫大家来呢,主要是讨论咱们院里管事大爷的事。” 一听这话,与会群众全都是一愣。 管事大爷的事? “不是一直都是三个管事大爷吗?” “讨论这个干嘛?” 有人提出疑惑。 这时,二大爷刘海中又向前一步,摆了摆手,说道: “俗话说啊,上梁不正下梁歪,院里管事的大爷,肯定也要有一个好的名声。” “大家觉得,我这话,说的对不对?” 听到这话,大家都点头。 这个年代,名声还是很重要的。 所以现场的人,没有一个反对的。 而听到刘海中这话,易中海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铁青。 易中海可不是一个无脑的人,他的心思可深沉着呢,要不然也做不出来,拿秦淮茹吊着傻柱这种事。 简直就是老谋深算。 所以刘海中这话一出口,易中海就知道对方肚子里卖的什么葫芦药。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别在这里绕弯子。”易中海说道。 “呵呵,”刘海中向前一步,笑道: “行行行,既然老易都这样说了,那我也就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我就直接说了吧!” “我今天让大家来啊,是想提议一下。” “让老易啊,你把一大爷的位置,让出来的。” 一听这话,现场的人都是一惊。 让一大爷把位置,让出来? . . 第088章 为了全院的人 一大爷易中海,一直是院里管理最大的大爷。 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如此。 虽然近期,易中海的名声,确实有了影响。 但是大家早就习惯了有什么事,找易中海来说。 所以面对二大爷刘海中的提议,大家第一反应就是不支持。 “换掉一大爷,以后院里有什么事,谁来管呢?”有人说了一句。 “就是啊,都喊一大爷习惯了,把他换了,不方便了呀。”又有人回应道。 这时,刘海中向前一步,说道: “是是是是是,易中海是当咱们院里的一大爷,当这些年了,我知道大家也都习惯了。” “不过大家的担心,也是多余的,咱院里有三位大爷呢。” “易中海把位置让出来,这不还有我这个二大爷和三大爷,给大家主持公道么。” “老阎,你觉得呢?” 说着这话,刘海中把目光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人送外号阎老抠,平常最爱的就是算计。 虽然三大爷阎埠贵不是个官迷,但是能提高自己在院里的地位,以后逢年过年的,再卖自己的字啊什么的,就更容易了,阎埠贵算来算去,也没有理由不同意,当即说道: “那是自然,身为管事大爷之一,院里人有什么事,我当然会管,也理应当管。” 听到这话,大家也都放下心来。 毕竟站在院里人的视角,谁当管理大爷都无所谓。 主要的是,有什么纠纷了,得有一个人去管这个事。 “那这样的话,我就没有什么意见了,谁当都一样。”有人说了一句。 “是的,都一样都一样,就这事啊?”又有人说。 没有人反对,二大爷刘海中又有了底气,挺了挺肚子,向前一步,问道: “老易?对于这个事,你有没有什么意见?” 易中海:“我的意见有用吗?” 刘海中:“当然有用了,毕竟你是当事人啊,这让你把位置腾出来,你不同意,也不行啊?你说是不是?” 易中海冷笑道:“呵呵,说的好听!” 一听这话,二大爷刘海中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你觉得呢?” 二大爷刘海中肚子一挺:“什么叫我觉得的呢?你是什么意思,你就直说!在这里阴阳怪气的,干什么?” 说完这话,刘海中向刘光天刘光福挤眉弄眼,收到信号的两个儿子马上开始回应。 刘光天:“就是啊一大爷,你有话直说就行了,婆婆妈妈的绕什么弯子啊?!” 刘光福:“就是就是,你搁这不是耽误大家的时间吗?” 这两儿子一带节奏,其他也跟着起哄了。 “就是就是,一大爷你有话就直说,说半截话的,急死个人。” 不少人开始抱怨一大爷。 易中海到底是当院里管事大爷的人,面对这种场面,面不改色心不跳。 让大家说了几句,易中海终于向前一步,伸出手来,在虚空中,按了按: “安静!!!!” 现在随即安静下来。 易中海一边环视四周,一边整理着思考,片刻后,他开口道: “老少爷们们!” “说句实话啊,我易中海对于当不当一大爷这个事啊,没所谓的。” “这么些年,承蒙大家的信任,也确实主持管理院里的事,当了这么久的一大爷。” “其实说实话,这个活,除了表现叫起来好听,除了累,还真落不下什么。” “其实不用大家说,更不用老刘啊,来这里提醒。” “我易中海啊,早就想请辞掉一大爷这个职位了。” “只是俗话说呢,家不可一日无主,咱们院里呢也不可一日无管事的。” “我一直没有开这个口气,完全是因为,对大家放心不下。” “今天老刘提了这个事了,我也想就坡下驴,就此不当这个所谓的一大爷了。” “但是!!!!!”说到这两个字时,易中海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让现场的人,都为之一惊。 “但!是!”易中海继续说道:“我什么时候都能辞掉这个一大爷的位置,就是不能现在!” 听到这话,现场的人都疑惑的瞪大眼睛。 “为什么不是现在啊?” “是啊一大爷?为什么现在不行?” 有人把大家的疑问说出来。 易中海不急不慢,再次环视四周,让大家的好奇情绪,又上涨了一会儿。 这时,易中海又一次开口,声音再次提高几个分贝: “我之所以现在不能辞掉一大爷这个职位,不为别的!” “全都是为了咱们院里考虑啊!!!!”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为院子里的人考虑? 为什么?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的大大的,满脸的问号。 易中海这回没有啰嗦,直接开口: “原因很简单,我就直接说了吧!” “大家也都知道,我最近,是有一些流言惹身。” “厂里面呢,也因为这个事,调查了我,审问了我。” “这是我个人的私事,我本来不想公开说的。” “但是为了咱们全院的人,我也就把自己的老底扒出来,让大家看看了。” 这时,刘海中说道:“老易,不正是因为你有不好的名声,所以才让你让位的吗?怎么还不能让了呢?” 易中海笑道:“老刘啊,你这人哪里都好,就是想问题啊,太单纯了。” “至于为什么不能现在辞了这个位置,听我慢慢的跟你讲吧。” “大家也都仔细听听,听我说的有道理不。” “我的这个事,想必全院的人,都知道。” “这是一个误会,厂里对我的调查,也结束了。” “事实证明,我都是被冤枉的。” “我也不知道是谁,故意散布这个谣言毁我的名声。” “想必院里的人,懂的都懂,是谁先传播的这话,大家都心知肚明吧?” 说到这时,不少人,都下意识的看向刘光福刘光天。 毕竟是刘光福刘光天出的点子,让所有人到厂子里去说,这事才闹大的。 “当然,今天我就不追究这个事,毕竟都是一个院里的,我易中海是个胸襟宽广之人,我也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就先放那背后推手一马。” “再说回今天我不能辞退的这个事。” “朋友们,老少爷们们,你们想想,我现在,厂里都把我放了。” “咱们院里,我再辞了一大爷的工作,这不是正在向外界表明一个信号,就是‘我易中海心虚了吗?’。” “我易中海个人的名声是小事,外界一旦认定我心虚,是不是又在议论咱们院里的是非了?” “下次文明四合院的评选,咱们还有份吗?” “老少爷们们,你们想想,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 易中海目光环视一周,无人反对。 易中海又说道:“所以啊,为了咱们全院人的名声,我也不能现在退下来啊!” “我这可都是,为了咱们全院子的人呐。” . . 第089章 大茂品评老腊肉的滋味 一大爷易中海说的慷慨激昂义正言辞。 现在的人无不为之动容。 “大家觉得,我易中海说的对不对?” “不会真有人,为了一个所谓院里管事大爷的身份,把咱们全院所有人的名声,都置于不顾了吧?” 随着易中海的声音落下,刚好他环视了一周。 “对!!!!!!!!”傻柱第一个大叫一声,拥护易中海的想法。 “对对对对对!一大爷说的对啊。”其他的人也跟着叫了起来。 “确实,就算要辞退,也不应该这个时候啊。” “就是,一大爷果然为咱们院里的人考虑啊,现在不能退了。” “我支持一大爷的,不能现在退。” “我也支持,这谁还反对啊?” …… 很快,在易中海的‘为了全院’的名义下。 院子里的人,也都很快的站到了易中海的这边。 而这是,易中海微微一笑,侧身对刘海中说道: “老刘,大家都没有意见了,你,还有不同意见吗?” 听到这话,二大爷刘海中的老脸都绿了! 都这个节骨眼了,刘海中哪还有什么不同意见啊? 易中海这一招,直接把全院子人的利益给捆绑在易中海自己身上,着实是让二大爷刘海中没有办法。 现在的刘海中,要说有什么不同意见,不成了和全院的人做对了? 刘海中可没有这么傻。 想了想,刘海中说道: “啊……你这一说,倒也是啊。” “我没有什么不同的意见。” “之所以我提议,也是为了全院子的人考虑嘛。” 听到这话,易中海满意的点点头,又把目光看向在一旁站着的阎埠贵,问道: “那老阎,你身为咱们院里的三大爷,你也说说你的看法。” “你有没有什么不同的意见?” “嘿!!!”三大爷阎埠贵又没有官瘾,老刘提议阎埠贵支持,纯粹就是顺水推舟,顺便得到一点利益,现在易中海扛着一个为了全院人的大旗在,得到了几乎所有人的支持,阎埠贵当然也不会反对,立即撇清关系道:“这个事啊,我本来也不支持,只是老刘提了,我没多想,就跟着顺了一嘴,老易你这一分析,我觉得还是你说的对,以后你还和以前一样,还是咱们的一大爷,咱们啊,还是和原来一样!” “行!!”易中海满意的点点头,又把目光看向众人:“那既然如此,今天这个会儿啊,就这样结束了吧,大家都散了吧。” 说完这话,易中海的摆了摆手。 众人也都散去了。 只留得二大爷刘海中呆在当场,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海中回到家中,骂骂咧咧道: “这易中海,真是阴啊!” “真搞不明白,他是真的一身正气,还是装的?” “贾东旭死,他愣是捐了五百元,别说我没这么多钱,就是有,我也不舍得啊。” “现在这个事,又为了全院的人,难道他的思想觉悟真比我高吗?” …… 二大妈说道:“比你高不比你高不知道,总之人家捐了五百,那可是真金白银,这可给易中海买下了不少名声。” 刘海中:“那老易的名声也不好啊,这么多传言,大家怎么都还这么支持他呢?” 二大妈:“人家说的有道理啊?传言是有,但厂里不是调查了吗,也没有什么结果,只说是误会,这事不就番篇了吗?你拿这个事说易中海,他肯定不会退让的。” 刘海中:“为什么?他就真的一点不怕?那贾张氏怀孕,那贾东旭之死,就真的跟易中海,没有一点关系?” 二大妈:“有没有关系不知道,反正现在是没有证据,而且厂里保卫科的那一关,老易都挺过去了,你觉得他会怕你的三言两语?你也就自己觉得的厉害,之前我没见过世面,也以为别人不比你强哪,直到昨天晚上我……” 话说到这,二大妈突然闭了嘴,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心道:我这是怎么了,想到什么又都给说出来了!!! “昨天晚上你?你干嘛了?”刘海中瞪大眼睛。 “啊啊啊,没干嘛,没干,嘛,”二大妈一边说一边想着编:“就是昨天晚上,我突然悟了,觉得你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厉害!!” “我不厉害?你指哪方面不厉害?”一说这话,刘海中就站了起来。 “呃……”二大妈脸一红:“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说你的性,我是说你的性格!!对对对,你的性格。” 刘海中又准备问,二大妈连忙站起身来,急切的语气说道:“好了好了老刘,不说了不说了,你快去上班吧,一会儿再迟到了。” 边说边推,就把刘海中推出了屋子。 刘海中走出院子,刚好碰到了走出屋子的许大茂。 许大茂看到二大妈在推刘海中,笑了笑,说道: “哟,二大妈二大爷,你们两还在这打情骂俏呢?”” “看不出来啊,你们老两口,感情挺好的嘛?” 刘海中一瞪眼:“去你的去你的,许大茂,你没大没小的样子!信不信我抽你!” 二大妈则脸蛋一红,用眼睛白了许大茂一眼,用口型说了一个大大的字‘滚!’。 许大茂收到二大妈的信号,也默不作声,只对二大爷刘海中说道: “我错了我错了,我开玩笑的,两位不必放在心上,我先走了。” 说着脚底抹油,开溜。 一边溜着,许大茂一边回味着昨晚的菜。 很快,许大茂就总结了一个经验: 老腊肉的味道,一般人还真没有尝过。 …… 说着笑着,就来到了中院。 结果刚好被傻柱撞见。 “笑什么笑啊?走个路还傻笑,你抽风啊你许大茂?”傻柱骂声传来。 许大茂看到傻柱,当即就怒了:“我笑什么,你这个光棍条子,一辈子都不会懂,连个女人的手都没有摸过的家伙,还有脸说我?” 听到这话,傻柱差点气炸,当即抡起拳头,就要冲过来:“许大茂,我看你是找打!” 傻柱一边说,一边朝许大茂冲过去! . . 第090章 柱儿,我为你做主! 看过四合院的都知道。 傻柱和许大茂两人就是死对头。 一见面就想干仗。 而许大茂呢,没有一次打得过傻柱的。 按理说许大茂实力上不行,就应该低调些吧? 可是这许大茂属于那种又菜又菜玩的个性,就是不服傻柱。 身体对抗上,许大茂虽然不是傻柱的对手。 但是嘴皮子功夫上面,许大茂可是一句不让。 傻柱说一句,许大茂必还一句,少还一句许大茂就全身皮痒。 这也造就了,傻柱看许大茂,就更加的愤怒。 傻柱觉得许大茂又笨又菜还嘴贱就是找抽。许大茂则觉得傻柱连女人都没碰过就是个废物还爱装。 两人就这样,形成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恶性循环,就像水与火一样,不能相容。 “看我不打死你!!”傻柱一边叫着,一边冲了过来。 “打死我?怕你没那本事!你这个连女人手都没有摸过的家伙!也就打架厉害!”许大茂则一边叫着,一边撒开脚丫子疯狂开溜。 傻柱则在后台猛追。 只是受了一身伤的傻柱,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 这一猛跑,当即全身上下都疼的仿佛万箭扎身。 “嘶!!!!!” “哎哟喂!!!” 傻柱疼的蹲下来,整张嘴皱如菊花。 许大茂听到这个动静,止住了脚步。 闻声回头,果然看到傻柱蹲在地上痛苦的样子。 老实说,看到傻柱这个样子,简直比许大茂自己当上了厂长还开心。 “呀???” “傻柱???” “你不是很厉害吗?” “怎么这就趴了?” “我这还没出手呢,你就倒下了?” 说着,许大茂走了过来,站在傻柱身前不远处,冲着傻柱无情的嘲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没想到啊傻柱,你也有今天?” “我真是,太开心了,今天一天,我都能开心一整天!” 许大茂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你!许大茂,你有种别跑!”傻柱腾出一个捂着左肾的手,指着许大茂,发恨道。 “哟?我今儿还就真不跑了,”许大茂一仰脸:“我今儿就改走了,我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说着,许大茂向前走了两步,回了下头,呲牙一笑:“怎么不冲过来呀?怎么不来打我呀?这个速度你都撵不上吗?” 傻柱气的眼珠子都快瞪掉了,脸也是涨的通红,两手按着地,拼命的想要起身。 可是身上的疼痛,一用力,就更加的疼了。 只听“啊!”一声,傻柱泄气的趴在地上,气喘吁吁的。 “哟哟哟哟哟?”许大茂可乐坏了:“啧啧啧啧啧,傻柱啊傻柱,今天哥们可是给你这机会了,可惜了啊,你没有这能耐,我呸,你这个垃圾,还想打我!” 说着,许大茂一口老痰就吐了出去,刚好吐到了傻柱的脸上。 傻柱连忙用手,把脸上黏糊糊的痰擦掉,看着手上的痰。 “呕!”傻柱恶心的干吐一声,再抬头,用杀人的眼神看向许大茂时,许大茂早已经溜之大吉了。 “许大茂!你给我等着!你给我记住今天!”傻柱冲着许大茂的背影喊道。 …… 另一边。 易中海把早上全院大会的事搞定了之后,去了聋老太太家里。 “不错啊中海,今天你这些话,说的漂亮。”聋老太太夸赞道。 “主要还是聋老太太,您教的好。”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傻孩子,我教的再好,你也得有这个本事做到啊。你就别硬往我身上按功劳了,这事全是你个人的表现好,我本来还说,要不要去帮帮你,结果你自己就解决了,”聋老太太说道:“看来啊,我还是多虑了。” “恩,聋老太太不必担心,这都是小事,我还能应付。”一大爷易中海回应。 “这事你知道谁搞的鬼不?”聋老太太问道。 “谁搞的鬼?”易中海问道。 “我这两天啊,给你打听了,”聋老太太压低声,凑近了点:“打从院里突然传你的事,我就在打听了,这事啊,就是那刘海中家里传来的,是刘光天刘光福两人,让大家在厂里面宣传的!” “真的?”易中海一愣:“我就怀疑可能是刘海中搞的鬼,就是没有证据,聋老太太你是怎么知道的?有多少把握?”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就说一句话,千真万确是他干的!”聋老太太说道。 “真没想到啊,这老刘看起来没脑子,竟然还会玩阴的?”易中海皱眉道。 “所以啊,这个事,不能就这样放过刘海中,知道吗?”聋老太太压低声音道。 “是不能轻易放过他,可是怎么整他呢?”易中海又问。 “这个简单,我给你想个办法吧。”聋老太太说着,压低声音。 两人交头接耳聊了一会儿,听完聋老太太的讲述,易中海露出笑意,一拍大腿,说道: “行,就这么办,就整那老刘一回。” …… 又说了几句话。 易中海走了出去,准备往中院赶去。 走到一半,突然看到有个人影,在往中院爬。 易中海定睛一看,看清了来人,不由得一惊: “傻柱???” “你怎么了?” “为什么从外面爬进来?” 说着,易中海就过来扶傻柱。 易中海是一个喜欢谋划的人。 因为一大妈不能生,易中海是个绝户。 所以这些年来,易中海一直在谋划着,给自己找一个儿子,将来养老。 年轻的时候,易中海觉得自己还有机会,所以就没有想着抱养的事。 现在到了这个年纪,抱养的话,等把小娃娃养大,估计易中海就老掉牙了。 易中海想了几个规划,有备无患。 在抱养和将来自己有可能跟谁生一个儿子的前提下。 易中海还打算物色几个成年男性,将来给自己养老。 经过几轮的选拔,易中海把目光放在了贾东旭,傻柱,还有林祥,三人身上。 三人都是没爹,易中海一直在挑选着。 最先接触的是贾东旭,后来易中海逐渐了解贾东旭的个性后,很快就放弃了。 无它,贾东旭个性很强,根本不听易中海的指点。 眼下贾东旭呜呼了,易中海又把目光,落在了傻柱和林祥身上。 林祥现在易中海还没有过深的接触,说不好。 而傻柱,易中海经过这断时间,尤其是在贾东旭大闹的时候。 易中海指点了傻柱,傻柱果然听话的,干了很多事。 才最终造成了贾东旭提着刀在轧钢厂转来转去,都没有找到易中海。 也是打那起,易中海在心里,又把傻柱当儿人选,往上调了一格。 所以现在看到自己将来养老指望的傻柱受伤,易中海当即就急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柱儿,你跟我说,我为你做主!”易中海说道。 . . 第091章 何雨水的心思 “还能是什么?我这身上,还不是因为上次的事,被打的!” 傻柱没有提许大茂的事,原因很简单,第一许大茂并没有动手,第二傻柱心里觉得被许大茂打,很丢脸。 站在傻柱的视角仔细一想也能理解:被一个自己从小到大都是手下败将的人反打?这说出去,似乎真的挺丢脸。 “上次的事?打这么狠吗?他们是真下手啊!”易中海叹息一声。 “最下手的,就是那个林祥,光打我的腰子,我现在还尿血呢!”傻柱骂了一句:“妈里个哔的林祥,我诅咒他不得好死!我诅咒他将来生孩子没屁眼,我诅咒他打一辈子光棍,连女人手都没机会碰一次!” 一连三骂后,傻柱内心中一阵暗爽。 易中海:“看不出来啊,林祥这人看着纯良无害,下手这么黑吗?” 傻柱:“何止是黑,简直是歹毒,我也就是能抗,换个身子骨不如我的,估计就尿血而亡了。” 易中海连连摇头,心里对于林祥的印象,又下降了一点。 如果傻柱说的是真的,看来还是不能轻易决定让林祥当我易中海的儿子啊。 一个心狠手辣的人,怎么能跟我易中海养老呢?怎么配跟我易中海养老呢? 易中海的想法,林祥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估计会笑掉大牙。 给你当儿子?你易中海也配? “胡说什么呢,”正在这时,何雨水走了过来:“哥,你能不能不要胡说?” “我胡说什么了?”傻柱瞪目道。 “你就是胡说八道,那天全院的很多人,都动手打你了,而且大家打你,也是因为你打一大爷黑棍,要不是林祥,一大爷能不能活都不一定呢。”何雨水说道:“林祥为了救人,把你这个行凶之人暴揍,不是理所应当的嘛?” “你!!!!!!!”傻柱气的眼圈发红,手指着何雨水说道:“你跟谁一伙的?” “什么跟谁一伙的不一伙的?谁对我跟谁一伙的啊?这事明显是你背后说人坏人,还骂人,我当然不能跟你一伙了,我何雨水可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何雨水说着,把目光看向易中海:“你说是吧一大爷?我说的对吧?” 易中海也想起了那天的说,笑着说道:“也对也对,雨水说的也不无道理,那天林祥确实是为了救我!!” “看吧哥,一大爷都不跟你一伙,这事你占不着理,根本也不怪林祥!”何雨水仰着小脸,得意的说道。 “你!!!”傻柱手指着何雨水,气的声音颤抖:“你这个丫头片子,胳膊肘往外拐!” “你说往外拐就往外拐吧,我现在去找林祥哥哥去了。”说着,何雨水扭头就走。 只留得傻柱气的浑身发抖。 何雨水一边走,一边开心的笑着。 让你还接济秦淮茹? 让你眼里只有那个秦寡妇? 以后怎么气你,我就怎么来。 如是想着,何雨水径直朝林祥家走去。 两个院子一墙之隔,何雨水几十秒就走过来了。 门在半开着,屋内很安静。 “有人吗?”何雨水先是问了一句,然后敲了敲门。 “进来吧,有人。”正在看医书的林祥,放下医书,说了一句。 何雨水走了进来,刚好看到林祥从里屋走出来。 一见到林祥,何雨水就莫名的紧张起来。 最终的时候,何雨水说那些话,全然都是为了气傻柱的。 说什么和林祥搞对象,什么结婚的,全是嘴一张开就胡说,根本没有往心里去。 可是说的多了,何雨水就真的往这方向想了想。 然后,何雨水就发现,这林祥,是真的很优秀。 别的不说,就这个帅劲,在整个四合院里,没有一个人能比。 外加个林祥身上独有的那种微微斯文的气质,让何雨水对林祥的兴趣,又提高了一大截。 最最主要的是,林祥的医术,是真的好。 这次服了林祥的药,才一天,月事就正常了。 何雨水这次来,除了再看看林祥外,也是说这个事了。 “有什么事吗何雨水?哪里不舒服吗?”林祥问道。 “啊,没有没有,上回吃了你的药,我身子好多了。”何雨水脸蛋一红,吐气如兰道:“这次呢,我是特意来感谢你的。” “啊,不用谢,看病是我的本职工作,你也付了钱了,谢就免了。”林祥实说实说道。 “噗!!”听到这话,何雨水掩嘴一笑:“真没想到,林大夫您不仅优秀,说话也这么实在的呢?” “实话实说而已啊。”林祥随意道。 “恩恩,林大夫,那我还能再抓几副药吗?”何雨水找不到话了,就又问道。 “可以巩固一下,我再给你开点药。”林祥说着,转身开始按方取药,很快就把几个药包好,递了过来:“这是三天的药,和上回吃法一样,你服用三天,即可巩固。” “好的林大夫。”何雨水说着,给了钱,林祥也不客气,直接就接了过来,收足了量。 三天的药,又小赚了一点,还不错。 除此之外,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林祥脑海中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诊断一次!获得经验值+20,积分+50】 【距离下次升级所需经验值:163/200】 【距离下次抽奖所需积分:50/100】 不错,又来了经验值和积分。 很快就又要升级了,到时候估计又能提高医术了。 而且,再有一次积分,就能抽奖了。 不知道下次能抽中什么。 有系统的感觉,就是爽。 想到这,林祥发自肺腑的笑了起来。 而在一旁一直看着林祥的何雨水。 看到林祥竟然在痴痴的笑。 何雨水心里咯噔一下,脸蛋瞬间红到了耳根。 林祥在盯着我笑……难道,林祥对我,也有意思嘛? 难道林祥,是看上我了吗? 如果林祥看上我了,我要不要同意跟他搞对象呢? 如果真搞对象,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呢?结婚后,我们生了孩子,是随我,还是随林祥呢?如果随我的话,不对不对,一定要随林祥,林祥这么帅,当然要随他了…… . . 第092章 我和林祥的事你管不了 不一会儿功夫,何雨水就已经在纠结孩子叫什么名字,以前孩子长大之后关于养孩子带孩子教育孩子等一系列的问题了…… “怎么了?”林祥第二次喊正在发着呆的何雨水,并用手掌,在其眼前又晃了晃。 林祥的掌风,吹拂到何雨水脸上。 “啊!!!”何雨水终于回过神来,羞红了脸,低下了头:“没什么没什么,我刚才,我刚才突然走神了。” “说着说话,突然就走神?”林祥说道:“要不要我给你把把脉,诊断一下吧?看你是不是有什么精神方面的问题。” “啊……”何雨水的脸蛋更红了。 林祥明知道我没有病,还要给我把脉,这是要故意多留我一会儿吗? 想想刚才林祥看着自己痴痴的笑,何雨水已经心花怒放了。 “行啊,你想把把脉,就把把吧。”何雨水低着头,害羞的伸出手来,把袖子捋了出来,露出白皙的手臂,然后听话的,放到脉枕上。 “恩,好。我给你把把脉。”林祥也不多言,说话间手缓缓落下,搭在何雨水的脉搏上,然后开始感受着何雨水的脉象。 一边把着脉,一边给出诊断。 “你这脉跳的有点快,你这会儿紧张吗?”林祥。 “是的,紧张……”何雨水低着头,回答。 “为什么会紧张呢?”林祥又问。 “当然是因为,因为……哎呀,你别问了呀!”何雨水害羞的扭了一下身子。 “别问了?”林祥不明白:“我不问,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情况,又怎么能对症下药呢?” 何雨水咬了咬嘴唇,心跳更加的快了。 还能因为什么紧张呀? 还不是因为你? 林祥这样问我,是想让我坦露心菲吗? 何雨水纠结万分,不知道该不该回应对方。 “回答我的话啊。”林祥身为医生,当然要寻问病人的基本情况,这对判断是什么病,很重要。 “哎呀,你非要我先说嘛,我可是一个女生呀?”何雨水红着脸,低着头。 “不让你先说,难道我先说啊?我得听你说了,才好告诉你结果啊。” 林祥所说的结果,是诊断结果。 但在何雨水看来,则是两人能不能在一起的结果。 “那,好吧,我说,我紧张,全都是因为,全都是因为你。”说到这话时,何雨水心跳剧烈,她都能听见咚咚咚的声音,整个人也因为过度紧张,而且点眩晕的感觉。 “因为我?”林祥挑眉,看了何雨水一眼。 “嗯!!!!!”何雨水头低的更狠了。 …… “好吧,我懂了。”林祥说着,起身:“是不是因为咱们两个,还不够熟悉?所以你见我,有点紧张?” “恩恩恩!!!”何雨水连连点头。 “这也没道理啊?上次你来,我不是跟你看过病嘛?那时候你也没有这么紧张啊?”林祥又问。 “那时候,那时候咱们,”何雨水咽了一下口水,继续说道:“那时候咱们,不是还没有谈论到这一步嘛?” 这话一说,换林祥懵逼了。 到哪一步了? 这次和上次,有什么不同吗? 只是上次给何雨水看的是月经方面的事。 这次则看的是何雨水突然走神的事。 虽然诊断病的方向不同。 但是,上次也有把脉啊? 林祥真的被何雨水的回答,给整晕了。 正思考的当儿。 何雨水已经害羞的站起身来: “算了算了林祥,我抽空再来找你吧。” “今天我实在是太紧,太紧张了。” “而且,我还没有想清楚。” “毕竟,这样,太快了。” 说着,何雨水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只留得林祥怔在原地,有点迷茫。 林祥:“???” …… 再说这何雨水。 回到家中,冲到屋里,躺在床上。 心跳还是砰砰的。 “呼!!!” “呼!!!” “呼!!!” 连续长出了几口大气。 何雨水才缓过劲来。 刚才何雨水也不想走,也不想离开。 只是太过于紧张了。 再呆下去,何雨水感觉呼吸都困难了。 只好逃走了。 这一走到家。 何雨水又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我就这样直接走了。” “林祥会不会,以为我拒绝了他?” 想到这,何雨水又开始担心起来。 思考着,要不要再去给林祥解释一番。 “砰砰砰!” 正在这时,突然传来了拍门声,以及傻柱大喊大叫的声音: “快开门!快开门呐!” 听到傻柱的声音,何雨水脸上的表情立马严肃起来,厉声道: “开门干什么啊?有什么事吗?” 傻柱继续拍门,边拍边叫:“快开门,我有话要跟你说!” 何雨水:“有什么话,非得现在说?这么急嘛?” 傻柱:“当然急了,你开不开门?你不开门,我撞门了啊?” “我数三个数,你不开,我直接把门撞开。” “三!!!!!!!” “二!!!!!!!!” …… 傻柱大叫着,数到三时,傻柱冲了过来。 何雨水了解自己这哥哥,别的不说,就是有那二两蛮劲,真不开门,他真撞门是必然的。 想想屋里没门,也挺麻烦的,何雨水就打开了门。 这一开门不要紧,正在冲向门的傻柱,直接冲了进来,一脚踹了个空。 然后‘扑腾’一声,傻柱砸进了何雨水的屋内,疼的咿咿呀呀的叫着。 “何雨水,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想谋杀亲哥?”傻柱一边揉着屁股,一边骂道。 “你疯了吗?我都开门了,你还冲过来?摔着你也活该!”何雨水也不是嘴软的人,当即回怼。 “行行行,你厉害,不跟你吵!”傻柱说着,抻出一个手:“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扶我起来?” 何雨水站在原地不动,开口道:“自己摔倒的,自己爬起来。” 傻柱瞪目看了何雨水三秒,对方没有理他,傻柱只好自己悻悻然起身,说道: “行行行,今天我是来找你谈事的,不是吵架的,我这个当哥的,也就不给你计较了。” 何雨水立即回问:“谈什么事?” 傻柱说道:“还能是什么事?林祥的事!你刚才,真去找林祥了?” “我就知道!”何雨水瞪目过来:“我就知道你过来,是跟我说这个事,我告诉你,我和林祥的事,你管不着,你就别瞎操这个心了,行吗?” 一听这话傻柱炸了:“我管不了?我是你哥,我为什么管不了?” . . 第093章 我再紧张,也要争取啊 “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我哥?”何雨水冷冷道。 “我不是你哥么?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傻柱瞪目道。 “你是我哥,你从厂里面带的饭盒,我想吃一点,你都不给我?”何雨水说道。 “噗!!”一听这话,傻柱笑了:“搞半天是为了这啊?何雨水,这事我早跟你说过了,人秦淮茹是寡妇,我那饭盒,是带给人秦淮茹的,你跟着瞎掺和什么啊?” “好吧,那我跟林祥的事,也跟你无关,你也别跟着瞎掺和了,知道吗?”何雨水说道。 “你!!!”傻柱气道:“这能一样吗?啊?” 何雨水:“这当然不一样了,这事就是没有秦淮茹那事,你也管不了。” “这个事情,我已经决定了!” 何雨水说的是实话。 之前何雨水,说出要跟林祥搞对象,都是出于气何雨柱的。 但是现在,经过这几次的接触,何雨水是真心的有打算,跟林祥在一起。 今天要不是太紧张了,何雨水才不愿意从林祥那里离开呢。 “你!!!”傻柱气的眼圈发红。 “别我什么我了,出去出去,我要休息了。”何雨水说着,推着傻柱往外。 “我就不走!”傻柱身子一扭,坚决不走。 “你不走可以啊,你不走我喊人了,我把全院的人都喊来,我就说,我这个妹妹要休息,你这个当哥哥的,就是不走,你自己看着办吧,给你五秒钟的时间。” 说着,何雨水伸出五根手指,开始数:“五……” 数着,一根手指落下。 看到这一幕,傻柱立马就怂了。 对于这个妹妹,傻柱还是十分了解的。 别看这何雨水是一个女生,性格可强着了。 傻柱真不走,何雨水真敢这样喊。 哥哥到妹妹屋子里,干把其睡觉休息? 这事要是传出去,甭管真假,也够这傻柱喝一壶的了。 “四!!!”何雨水继续数着。 “真是服了你了!”傻柱不敢再呆下去,骂骂咧咧的,就离开了。 “哼!我还治不了你?”何雨水得意说了一句,当即把门关上,躺在床上,喃喃自语:“还想干扰我跟林祥的事情,谁都别想!!” …… 而傻柱,则气腾腾的回到自己屋内。 ‘砰!’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把桌子砸的咣咣直晃,桌上的搪瓷缸,也跟着左右摇摆起来。 “妈的林祥!竟然敢勾引我妹!” “看我不把你整废,我就不姓何!” 傻柱管不了何雨水,只好把怒火,全都发泄到林祥身上。 说着就提着一个棍子,准备冲出去,找林祥。 结果一猛蹿,身上的疼痛又传来了。 “哎哟喂!”傻柱痛的挤着眼,两手捂着两肾,蹲在了地上,咿呀了半天,才缓过劲来。 然后又到屋里尿壶里小便一下,发现还是在尿血。 别的伤不说,就这尿血的伤,傻柱记的最清楚。 就是林祥打的! 林祥,你等着! 等我傻柱好了,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傻柱紧握着双拳,发着恨叫嚣着。 …… 而另一边。 正在安心看医书的林祥,当然不知道何雨柱何雨水家里,发生的这些事。 刚才林祥也只是正常的诊治而已,并没有想太多。 何雨水说的他太紧张了,林祥也很正常的以为,这何雨水是一个普通的恐医者。 林祥虽然年纪不大,二十出头,但前身自幼跟着父亲行医,自然见过数不清的病人。 其中就有恐医者不少,也不是什么稀罕的病,所以林祥根据经验,也没往深处想。 林祥虽然很优秀,也自知自己长的很帅,但林祥不自恋。 不会因为何雨水一次的紧张,就怀疑对方是喜欢自己什么什么的。 林祥没有这么闲,当然不会这么脑补。 这会儿正在安静的看着医书。 下午的时光总是很快就过去了。 不到一会儿,就傍晚十分了。 还没有人来看病。 林祥也看累了,于是就关了门,出门溜达。 身为一个庸医的好处,就是时间多,想当街溜子就当街溜子,根本没有人知道。 骑着新买的二八大杠,林祥准备去河边透透气。 自行车崭新的钢铁,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一路吸睛无数。 “嘶!新永久啊,看着真喜人!” “什么时候我也能搞一辆自行车,让我少活十年我都愿意!” “你别想了,我们厂上半年只发了十几个票,还都是小干部和小领导有,等轮到咱们这些普通工人呐,估计全锅都有了,到时候就不稀罕了!” “反正我现在的梦想之一,就是能有一辆自己的自行车。” 在六十年代,能骑一辆自己的新自行车。 那回头率,不亚于后世开一辆超跑,在街上炸街。 更何况又是林祥这么年轻的小伙骑着的车? 那回头率,就更高了。 不一会儿,就有几个年轻的少女,在偷瞄着,并暗自心想。 这小伙子看起来这么年轻,也不知道结婚了没有?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有服气,能嫁给这个小伙子? 自行车略过红星四合院。 何雨水看到之后,露出甜蜜的一笑。 何雨水身为女生,当然更懂女孩们的心思。 就这一路走来,何雨水就发现有好几个女生,对林祥露出爱慕之色了。 林祥这么优秀,看来,要抓紧时间了啊。 于是,何雨水大胆的向前一步,喊道: “林祥哥,你出去玩呢?” 林祥回应道:“啊!是的。” 何雨水:“那你去哪里玩?能带我一程吗?” 林祥:“我去河边逛逛,估计不方便吧?” 何雨水又向前一步:“我刚好也去河边逛,你说巧了不?你就带我一程吧?刚好顺路。” 林祥笑了,停下车,问道:“怎么?你现在,不恐医了?” “恐医?什么意思?”何雨水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没有什么,我说你现在看到我,不紧张了,比之前好多了。”林祥说道。 一听这话,何雨水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心道:我哪里是不紧张啊,我紧张的要死了,可是看到这么多女生爱慕你,我再紧张,也要争取啊! . . 第094章 翘首以盼 何雨水心里这么想。 嘴上当然不能这么说。 何雨水顺着林祥的话说道: “啊哈,咱们刚开始,是有点紧张,时间久了,习惯了,不就不紧张了吗?” 林祥一听这话,同意道: “也是这个道理!” “恐医有很多种病因。” “其中一条就是,因为和医生不熟悉,而加重了恐医的病理表现。” “所以和病人增加一些有必要的沟通,彼此熟悉下来,放松下来,也是有必要的。” “看来你挺懂得自愈的啊,我没有教你,你都想到了这方面了?” 林祥当然是在就事论事,讨论何雨水恐医的原因。 而何雨水则把林祥的话,当成了暗示。 林祥这样说,是在暗示两人可以接触可以交往,可以慢慢熟悉下来。 所以何雨水娇差道: “那你这样说的话,你是同意带我了吗?” 林祥身为一个良善的医生,外加上又刚好顺路。 也没有理由不帮这何雨水治一下。 另外来说,林祥也不是小气的人,带一下人,也累不着自己。 “行吧,我可以带你,不过这里人多,怕影响不好。” “我先推着车子,在前面巷子口,你在那里坐上吧,那里没有熟人。” 说着,林祥一蹬车子,手腿一甩,骑了出去。 何雨水则站在原地,傻笑的脸都红了。 林祥还注意我的名声?看来林祥,是真的在乎我啊。 傻林祥,人家都在跟你在一起了,还在乎什么名声不名声的啊? 大不了立即结婚,到时候就是两口子了,看谁还敢说闲话? 这样想着,何雨水嘴角挂起淡淡的笑意,整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轮廓。 何雨水快步向前走着,步伐轻快的向着巷子口走去,一边走着,还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用手整理着可能乱了的头发,心跳也随着接近林祥,而逐渐的加快。 到了巷子口,林祥果然呆在那里。 何雨水很懂事的,走到后面,缓缓坐在了林祥自行车后座。 “好了,我开始走了!” 林祥说着,骑动车子。 何雨水身子歪,然后紧张的用小手,捏着林祥的后背上的衣服。 向前骑了大概五十米左右,何雨水突然说道: “其实,你不必担心害怕的。” 林祥没听明白,问道:“担心害怕什么?” 何雨水小声说道:“你不用担心别人会说什么啊,咱们又不是偷偷摸摸的。” 林祥:“什么不是偷偷摸摸的?” 何雨水:“哎呀讨厌,我说咱们两个的事啊,不是偷偷摸摸的啊,当然不用害怕。” 林祥:“咱们两的事?什么事?” 何雨水:“你是不是故意气我呢?你再这样,我可真生气了?”” 林祥:“你是说,我帮你看病的事?” 何雨水咬了咬嘴唇,心道这林祥还真的是,就喜欢借物说事,不直来直去,好吧,就这样说也行,也免得两人都害羞。 “是是是,就是咱们两个看病的事。”何雨水娇羞的笑着,回应道。 “哈哈,我还以为你说啥呢,看病的事当然不是偷偷摸摸的,我身为大夫,治病行医,天经地义,你身为病人,过来看病,也不是理所应当嘛。”林祥笑道。 “恩恩恩,是的是的,咱们之间的事,确实理所应当。”何雨水说着,心里想着: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 “对了,你想去哪里?”林祥又问。 “哪里都行啊,你带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何雨水小声说了一句。 “不是顺路吗?你没有目的地吗?我要去河边溜达,你呢?”林祥问道。 “那,那我也去河边溜达吧。”何雨水红着脸,回应道。 “好的,把你放在这里行吗?”林祥说着,到了河边的一个位置,寻问下何雨水。 “可以啊,你想把我放到哪里,就放到哪里。”何雨水。 “好,那你就在这里下吧。”林祥说着,停了下来。 何雨水下了车,因为第一次坐自行车,外加上何雨水很紧张,放不开。 屁股紧绷着,所以就被后座给压的,生疼。 于是下意识的一边伸手去挠,一边两腿动着,好让被挤压的地方,快点恢复原来的形状。 “行,那我先走了,回见。” 林祥说着,直接一蹬车子,缓缓离去。 “你要去哪里?”身后传来何雨水的声音。 “我去溜达溜达啊,回见。”林祥说着,用力骑着车子,一骑绝尘,很快便消失不见。 何雨水呆呆的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这个林祥,是故意逗我的吧? 一会儿他肯定会来接我的吧? 如是想着,何雨水在河边翘首以盼着。 时不时的看着林祥离去的方向,期待着林某人再一次回来,并露出朝阳般的笑脸向自己招着手。 …… 而另一边,林祥骑着车,兜着风。 疯狂的在河畔周围转着。 此时正值四月底五月初。 正是春暖花开,万物复苏的季节。 河边的鱼儿们,时儿欢快的跳出水面,树上的鸟儿们,成双成对的追逐打闹着。 情侣们,在河边或偷偷摸摸,或光明正大的走走笑笑。 老夫老妻们,在河边转转说说。 处处生机勃勃,一片祥和。 【恭喜宿主!成功使恐医患者放松了很多!获得经验值+20,积分+50】 【距离下次升级所需经验值:183/200】 【距离下次抽奖所需积分:100/100】 【恭喜宿主!获得一次抽奖机会,是否立即抽奖?】 看到这个提示,林祥不由自主的笑了。 看来,这何雨水确实是恐医啊? 怪不得回回见到我,都这么紧张,又是脸红,又是心跳加快,又是呼吸不自在的…… 估计这何雨水恐医还挺严重的。 竟然能触发诊系统诊断奖励。 不错,又搞到一次抽奖机会。 这还等什么,立即开抽。 林祥找到一个风水不错的位置,把车扎在一边,搓了搓手:“开始抽!” 随着一身令下,一个熟悉的转盘。 又一次出现在林祥眼前。 这一次,能抽到什么呢? 林祥心中期待万分。 . . 第095章 你说什么来着 和之前抽奖一样。 虚空中,出现一个只有林祥能看到的转盘。 本次抽奖池如下: 【1:现金50元。中奖率20%】 【2:黄金20克。中奖率20%】 【3:澡票10张。中奖率20%】 【4:超级饵料一箱。中奖率20%】 【5:盲盒奖励(盲盒奖励物品一次最多5种,最少1种)。中奖率20%】 不错,这次的奖池都还可以。 现金五十元,这个够一个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工资了。很不错。 黄金50克的话,也还行,这时候黄金六块多钱一克,也能卖个一百元钱。 而且黄金是永远的货币,拿着黄金到任何国家,甚至穿越到任何朝代,都能变现。 能抽到黄金,也不错。 澡票这个就一般了,一般冬天才需要。 现在的天气,再过一阵子天再热一点,就可以下河洗澡野泳了,根本不需要去澡堂子。 超级饵料这个,就不太好说,因为不知道这个到底有多好。 除此之外,又爆了一个盲盒奖,这个就有点随机性了。 能抽到什么呢? 带着好奇的心,眼前的转般,开始飞速旋转。 很快,指针停留在【4】上面。 【恭喜宿主!抽中选项4超级饵料一箱,抽中物品已放入系统空间中,宿主可随时取出】 …… 好吧,抽中了饵料。 林祥说着,直接打开系统空间。 果然看到里面放着一箱子饵料。 上面写着数量,一包200克,一箱100包。 好家伙,还是一大包超级饵料啊。 也行啊。 就是不知道这饵料,管不管用。 正疑惑着,林祥突然看到河边一个老大爷,正在钓鱼。 于是带着试试的心态,林祥说道: “这位大爷,你有没有多余的钩线啊?我也想钓会鱼。” 大爷看了林祥一眼,说道:“有是有,就是没有必要给你。” 林祥:“为什么?” 大爷说道:“这倒不是说我小气,我也不是小气的人,给你用用也没啥,就是这河里的鱼啊,都不咬钩。” “所以啊,我劝你啊,还是别瞎忙活了。” 林祥笑了笑:“是嘛?大爷你没有钓到吗?” 大爷说道:“钓到?我这在这里蹲半天了,愣是一钩都不吃,本来我还带两副钩呢,看这样子,另一副就不用下水了,免得麻烦。” 林祥:“那大爷你这钩能借我用用吗?我就是玩,钓到了分你一条。” 大爷:“行行行行行,你乐意玩啊,就借你玩玩,分我就算了,你不可能钓到的。” 这大爷说的也是真心话,他蹲半天都吃不钓,这位年青小伙子,怎么可能钓到呢? “行。”林祥也不啰嗦,说着,当即拿着钩和线。 然后顺手,在旁边掰了一个树枝,就把鱼钩和线,拴在了上面。 然后随手扔到河边,试了试水深,再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小包超级饵料,挂在鱼钩上,往水里一扔,林祥开始静待效果。 说实在的,这效果如果,林祥也没有底,就是报着试一试的心态,钓着玩。 看到林祥的这番操作,在一旁看着的老大爷,翻了个白眼。 “你这就直接拿个树杈,放到最边上钓啊?”老大爷说道。 “啊,是的,我主要是钓着玩。”林祥回应道。 “就不说你这钓的太近了,你没有竿子,也能理解,首先你这选址都不对,知道吗?”老大爷一副钓鱼老手的样子,说道。 “是吗?哪里不对了?”林祥对于钓鱼,也只是一个票友,不是很了解,有人指出不对的地方,林祥下意识的带着求知心切的心里,问道。 “俗话说,钓鱼不钓草,等于瞎胡跑。”老大爷语重心长道:“你选的这个地方啊,一看就是没有鱼的,我敢打包票,你在这个地方,蹲到天黑,也钓不到。” 说到这,林祥的鱼漂猛然往水里一扽。 “呀!” “吃钩了!” 林祥激动的说了一句,然后猛一甩钩。 嗖! 一条二两左右的鲫鱼,被提出水面。 掉落在岸上之后,鲫鱼不停的跳跃着,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刺射着老大爷的眼睛…… “不错啊,刚放到水里没一会儿,就上来了一条小鲫鱼。” 林祥说着,把鱼取下来,扔到一边去,然后又把饵料挂上,继续扔进水里,转而问道: “对了老大爷,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刚才只顾着提鱼了,没有听清楚。” 老大爷:“……” 老大爷没回应,林祥也没追问。 林祥现在发现这饵料果然有用,正激动的盯着水面,说道:“这河里真有鱼啊,就是我来的匆忙,没有带鱼护。” “呵呵。”听到林祥这话,老大爷当即说道:“小伙子,你这想的还不少呢?” 林祥:“怎么了?” 老大爷:“你这刚来,就钓到一条傻鱼,只能说运气不错,怎么可能还有第二条呢?” 老大爷说的是实话,毕竟这老大爷自认是钓鱼高手,在这里蹲半天了都没有钓到鱼。 看到林祥钓到鱼,老大爷全然以为这是运气,当然不认为林祥还有第二次运气啊。 只是这话音一落,老大爷就看到林祥的鱼漂,突然一沉,被拉进了水里,消失不见了。 “呀!!!” “又吃钩了!!” 林祥说着,又猛一提。 轰轰轰轰! 鱼在水中扑腾。 一条约摸筷子长的鲤鱼,被提出水面。 “呀!竟然还能钓到鲤鱼。” “没想到啊,这么浅的地方,还能钓到鲤鱼。” 看着鲤鱼那独有的红尾梢,林祥欣喜说道。 在一旁的老大爷,咽了咽口水,突然老脸有点挂不住了。 “对了老大爷,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林祥刚才真的只顾提鱼了,又没听清。 老大爷的脸都绿了,说道:“你故意气我是吧?你就是运气好点,论技术,你真的和我没法比……” 话音没落,只听见林祥又叫道:“呀!!老大爷一会儿在说吧你,又吃钩了!!” 说着,林祥轰然起身,双手握住树权,往上猛然一提。 鱼在水中‘轰隆轰隆’挣扎两下,即刻出了水面,又是一条红尾梢的鲤鱼。 老大爷:“??????” . . 第096章 老大爷心态崩了 看着那鱼儿在岸上,不停的跳跃跳跃。 老大爷有一种被这鱼给抽在脸上的疼痛感。 老大爷也是无语了。 我一说话,这鱼就上钩,我一说话,这鱼就上钩。 这是故意要把我给气死吗? 而偏偏这时候,林祥整理好鱼获之后,又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问道:“对了老大爷,你刚才说关什么呢?不好意思哈,我只顾着提鱼去了,又没听清,能麻烦您,再说一次吗?” 林祥也是真诚的啊,对方说三次话,都被自己鱼吃钩给打断,所以很有礼貌的问这老大爷。 老大爷看着林祥这人畜无害的脸,内心一阵无语。 “我没说什么,我就说你啊。” “我就是说你这提鱼,也太粗暴了点。” “你就不能稳重一点吗?” 老大爷又找到一个方向,来展现自己身为富有经验的老手的优越。 “哦,是说这个呀,刚来就钓到鱼,我确实是太激动点了,下回我轻点。”林祥笑着说着,把挂好饵料的鱼钩,扔进水中。 “还下次呢?你想的不少啊小伙子,一来就碰次傻鱼,怎么可能会有第四次呢?”老大爷自信说着: “这钓鱼啊,不能光靠运气,得有基本的技术,你这个选址就不对,你得像我这个位置一样,后有草,前有开阔地,鱼儿喜欢这种地儿,有鱼也是我这里先有鱼,你刚才就是运气。” 林祥:“是是是,我对于钓鱼不是很懂,主要就是靠运气。” 老大爷呵呵一笑:“靠运气能钓一条两条三条,绝不可能有第四条的。” 话说到这,林祥猛然起身。 双手猛的一拽。 轰隆隆隆!! 水底开始不停的向上冒着水花。 “哇!这是一条大的!” “这一条不小!” 林祥说着拉着:“这鱼怪有劲的!” 这猛然的起身,让在一旁正慢悠悠说的老大爷,心里咯噔一下,心跳骤然加快。 看到水中的鱼来回在水里和林祥较劲,老大爷也看出来了,这是一条大的鱼。 林祥不停的拉着,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这条鱼给拉了上来。 “这个比之前的几条都大,老大爷你是行家,你看下,这条有几斤?”林祥问道。 “……”老大爷脸上的表情是灰绿色的:“这个啊,最起码,两三斤吧。” “两三斤,可以可以,这个够大了。”林祥笑道。 老大爷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道:“确……实!” “不错啊,这河里的鱼真多,一会儿就钓到了四条,是吧老大爷?”林祥笑着说。 “……”蹲了大半天,一条没钓到的老大爷,不想回话,只是轻声‘嗯’了一下。 接下来的时间,林祥不停的提鱼提鱼。 老大爷的心脏,则随着林祥的每一次提鱼,而更加剧烈的跳动着。 不一会儿功夫,林祥就提了几十条鱼上来。 大多数都是几两重的小鲫鱼。 也有五六条三四斤重的鲤鱼。 最大的一条,是一个五斤左右的鲶鱼。 为了把这条鲶鱼搞上岸,林祥的鱼钩和线,差点被弄断。 好在有惊无险,最终还是把这家伙给搞上来了。 而从始至终,老大爷的鱼漂,一动不动。 老大爷都怀疑自己挂着的鱼饵是不是被吃光了,提上了七八回,可回回鱼饵都是完好无损。 本来老大爷常年钓鱼,早就练就了很好的心态。 别说半天不钩了,就是一整天不吃钩,老大爷也不会心急的。 而有些时候,人呐,就是怕比较,老大爷一个人钓不到鱼,他能承受。 但和老大爷在同样的位置,而且还是在很浅的河边的林祥,却几乎钩一沉底,就提鱼,而且是接连不断的提起来。 这让老大爷的心里,有一种极大的落差感。也就没有办法自圆其说了。 同样是钓鱼,为什么这鱼只吃这小伙子的钩,却不吃我的呢? 老大爷的心里,哇凉哇凉的,有一种欲哭无泪的焦急。 可是老大爷的鱼漂,就是一动不动。 “哎呀,今天钓的太多了,不能再钓了。” “再钓,一会儿我这鱼就不好带回去的了。” “谢谢你的鱼钩啊老大爷,这条鱼留给你了。” 林祥说着,把钩和线放到老大爷旁边,并给了对方一条鲤鱼。 老大爷看到之后,尴尬一笑:“啊哈,你这太客气,说了不用给的。” “没事,应当给你的。”林祥说着,把鱼获收拾好,然后说道:“那我先回了老大爷,你在这里慢慢钓,祝你今天收获满满!” 说着,林祥扛着半袋子鱼获,放到车后座上,骑着车离去了。 …… 看着林祥离去的背影,老大爷长长出了口气。 然后,待到林祥消失不见之后。 老大爷试探性的,把自己的鱼钩,放到了林祥刚才所在的浅水位。 等了约摸三分钟,鱼漂一动不动。 “奇了怪了,为什么我钓,就不上钩呢?”老大爷无语了。 又等了十几分钟,依旧还没有上钩。 老大爷突然后背发凉,想到了一种可能。 “嘶!!!” “难道刚才的那画面,是我做的梦?” “不是真实的事?” 想想刚才的事,一个小伙来到这,借了个鱼钩。 然后一直提鱼一直提鱼,不一会儿几十条提上来,然后背着鱼走了。 这越想越恐怖,越不真实好嘛? 肯定的,肯定是我刚才睡着了,做的梦。 想着,老大爷一扭头,往‘梦中那小伙给自己的鱼’看去。 却看到那条半大鲤鱼,还在地上微微动着,鳞片反射出道道光波,射向老大爷的眼睛…… 又看那年轻小伙刚才的脚印,还有那扔在地上的树杈子。 老大爷这才清醒过来。 呃……这原来,不是做梦呐!! 那为什么他钓就疯狂提鱼,我在同样的地方,就没有反应呢? 老大爷不服气的,又在林祥所在的位置,钓了一会儿。 数分钟过后,鱼漂依旧一动不动。 老大爷心态崩了,当即抱起一块西瓜大的泥块,扔进水里。 “轰隆!!”一声,水被砸的荡起波纹。 这时,一个附近几米远外,刚刚找了个位置,从在那里垂钓的人,传来不满的声音: “有毛病啊?你钓不到鱼,就往水里砸东西,也太没有道德了吧?” . . 第097章 我可以跟你一块,回去取钱 “你说谁没有道德?你说谁?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老大爷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上来怒气冲冲的走过来,就要与那人争执。 “我说你啊,你就是没有道德!”那人也不是瓤茬,站起来与老大爷理论。 两人争执不休,争吵不断。 …… 林祥自然不会知道,自己走后,那老大爷竟然心态崩了。 骑着永久牌二八大杠,载着鱼获往回赶。 一路上暖风拂面,让人心旷神怡。 收获满满的林祥,心情大好。 快回到四合院时,刚好碰到提着鱼竿同样往回赶的三大爷阎埠贵。 “哟!林祥你这是在哪弄的这么多鱼?”三大爷看到之后,惊叫道。 “啊,在河边钓的。”林祥说道。 “钓的?真的假的?”三大爷阎埠贵平常休息的时候,经常会拿着鱼竿到河边钓鱼,以此来贴补家用,只是回回蹲在河边一天,都钓不了几条,看到林祥钓这么多,三大爷阎埠贵羡慕的眼睛都直了:“你这是在哪钓的?这么多鱼吗?” “就东南边那个河啊。”林祥说道。 “我也在那个河里钓啊,我怎么一条没有钓到?”三大爷疑惑道。 林祥笑了,心道:你当然钓不到了,你有超级饵料吗?你没有肯定不行啊,你要有,你也可以。 当然,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能这么说,林祥说道: “这个啊,主要是运气。主要是运气。” 听到这话,阎埠贵咽了一下口水:“运气?这得有多好的运气,才能钓到这么多条鱼啊?” “总之就是很好的运气啊,”林祥说着,用力蹬了下车:“得了三大爷,不跟你说了,我先回了。” 三大爷阎埠贵看着林祥的背影,羡慕不已。 待到林祥回到家中,把这些鱼全都掉进洋瓷盆里,竟然放了整整两盆。 …… 而另一边。 阎埠贵一边走着,一边疑惑着: “这林祥钓鱼,真能钓到这么多么?” 听到这话,刚好上了厕所回来的傻柱,问道: “林祥钓很多鱼?在哪里钓的啊。” 三大爷阎埠贵:“林祥说是在东南河边钓的,奇了怪了,我去钓一天了,什么都没有钓到,为什么他就能钓到呢?” 傻柱眼神一眯:“林祥钓的很多吗?” 三大爷阎埠贵:“何止是很多,是极其的多,大半袋子鱼呢。” 傻柱:“大半袋子鱼?你确定是林祥钓的吗?你看到他的鱼竿了吗?” 三大爷阎埠贵一惊:“呀,你这一说,我还真没有注意到鱼竿啊,他好像没有拿鱼竿。” 听到这话,傻柱乐了:“三大爷啊,你就是单纯,这林祥没有鱼竿,搞来这么多鱼,他说是钓的,你还信啊?” 三大爷阎埠贵:“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林祥骗我的?” 傻柱:“那当然了,那个湖咱们都知道,都去钓过,什么时候有人半天不到,就钓这么多鱼了?” 三大爷阎埠贵也是一愣:“你这一说,也是这个道理,不过小林大夫也没有必要骗我吧?” “呵呵呵呵,”傻柱乐了:“这林祥,当然骗你了,因为他这鱼啊,来路不明,说不定啊,就是投机倒把弄来的呢。” 一听这话,三大爷阎埠贵也是一惊:“投机倒把?你确定?” 傻柱:“确不确定,让我去林祥那里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傻柱快速往林祥家里跑。 因为是大夫,林祥家里自然是常开门的。 所以傻柱很顺利的,就进了林祥的屋子。 一进屋子,就闻到了鱼腥味,傻柱顺着味,摸到了林祥里屋,果然看到那里两大搪瓷盆的鱼。 傻柱可以肯定,这个量,不可能是钓到的。 然后傻柱开始观察屋里,根本就没有找到林祥钓鱼用的鱼钩鱼竿。 看到这一幕,傻柱笑了。 林祥啊林祥,你终于让我抓住了你的把柄了。 看我今天不整死你。 “谁?”身后突然传来林祥的声音,然后林祥走了进来。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咽了下口水:“啊,小林大夫啊,我来你这里,抓点药,没看到你人,所以进里屋瞧瞧。” 进里屋瞧瞧?林祥眼神一眯。 这傻柱刚才的神情,显然不对,这看看那看看,盯着林祥钓到的鱼露出坏笑,这是正常病人的行为吗? 林祥猜了个大概,也不拆穿,只道:“哦,你哪里不舒服?” 傻柱:“就是心里难受,全身上下都不舒服,可能是之前被打的,还没有好。” 林祥:“行,来我给你把把脉吧。” 说着,林祥开始为傻柱把脉。 已经拥有中级望闻问切技术的林祥,现在看病能力,早就达到了很高的境界。 几分钟不到,就诊断出来这傻柱,一点病没有。 那么,这问题就来了。 没有病,又鬼鬼祟祟的来自己屋里看这看这那的。 这傻柱,肯定没有安什么好心? 正想着,傻柱看似随意的问道:“对了林大夫,听说你钓了不少鱼,这是真的吗?” 林祥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怎么了?” 傻柱:“啊没事,我就是想借你的鱼钩用一下,也去河边碰碰运气了。” “我也没有鱼竿。”林祥故意说露嘴,然后又失语道:“啊不对,我说错了,我有鱼竿,只能不想外借。” 傻柱眼神一眯:“是吗?” 林祥:“是的啊。你别问了,我还是先给你开点药吧。” 傻柱:“啊哈哈,开药就不用了,我这会儿好多了。” 林祥:“必须得开,你的情况很严重,全是内伤,坐好别走,药得开了,不然你从我这里看了病,走出去之后再出了人命,我可担待不起。” “这样吧,我给你开点猛药,大补的大回元气的药,都开开,这样好的快。” 说着,林祥三下五除二,把一些贵的药都弄好。 “好了,一共十元钱,一天早晚各熬一次,快点回去喝药吧。”林祥把包好的药递过来。 “十元钱?我没带这么多钱呐。”傻柱。 “没事,我可以跟你一块,回去取钱!”林祥。 傻柱:“????” 林祥也不客气,说着就跟着一起出门。 到傻柱家里,去取钱。 . . 第098章 四个字送给你 十块钱在这个年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像普通取媳妇,一般农村就是五块钱彩礼钱,像城市有工作吃商品粮的工人,也不过十块十五的。 抓十块钱的药?除非是大病,否则基本不太可能。 可是林祥就是给这傻柱抓了。 也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测试下这傻柱。 没想到的是,这傻柱竟然真的没有拒绝。 十块钱的药这傻柱都不拒绝,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傻柱做贼心虚。 加上这些天,林祥对于傻柱的观察。 回回见到林祥,这傻柱就一脸的不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林祥是傻柱的杀父仇人呢。 加上上次傻柱偷打林祥闷棍,也就林祥机灵,躲过并反制了。 要是不注意一点,真被这傻柱打中了,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当时被误打的易中海,就差点没有抢过来,这就是一个例子。 这傻柱现在没病又来搞事,林祥当然不会手软。 傻柱又想搞事是吧? 又想整幺蛾子是吧? 行啊,那就给他一个舞台,让他蹦达蹦达。 林祥倒真要看看,这傻柱,能唱出什么好戏来。 “钱我收下了。药你按时服用吧。”林祥接过钱,不露声色的说道。 “行,林大夫您慢走。”傻柱声音很慢,第一次用敬语给林祥说话。 林祥都看在眼里,缓缓转身,步伐平稳的离去。 而傻柱则对着林祥的背影说道: “等着吧林祥!” “你完蛋了!” 说着,待到林祥离去之后。 傻柱立即跑到三大爷家里,把这个事讲了一遍。 “你确定?林祥家里真的没有鱼钩?”三大爷阎埠贵问道。 “当然确定,而且刚才那林祥,也说露馅了,我假装问他借鱼钩钓鱼,他说了没有,然后又突然改口,改的还挺快,但我还是看出来了,所以我断定啊,林祥的这些鱼啊,八成是投机倒把弄来的。”傻柱说道。 “那这样说的话,这些鱼,咱们……”三大爷阎埠贵露出笑意来。 …… 于莉在里屋,听到傻柱提起林祥,于莉马上就走了出来。 听完两人的讲述。 于莉当即往外走去。 “你去干嘛呀于莉?一会儿去要鱼呢,你这会儿出去干嘛?”三大妈问道。 “啊,我去下厕所,马上就回来。”于莉说着,急匆匆的往外跑去。 一边跑着,一边看着身后没有人注意到自己。 很快于莉便来到了林祥家里。 然后二话不说,当即把门关上。 “林祥,鱼在哪里?” “快把鱼收拾起来。” “快把这些鱼处理了,不然麻烦大了。” 于莉说着,进了里屋,看见屋内的两盆鱼,当即弯下腰要,要去把鱼搬走。 “怎么了于莉嫂子?”林祥说着,从背后贴到于莉身边。 正在弯腰端鱼的于莉,身子一颤抖,脸一红,娇羞道: “讨厌,都什么时候了,现在不合适。” 林祥:“怎么了于莉嫂子,你来找我,不是办大事的吗?” 于莉吐气如兰,伸出小手轻打了一下林祥,并对林祥说道: “去你的,没个正形,等到晚上再说。” “这会儿有麻烦了,不是聊这的时候,知道吗?” 林祥故意装出没事:“什么麻烦?能比正事重要呀?” 说着,轻轻抓住于莉的胳膊。 于莉仿佛条件反射一样,身子又颤抖了一下,呼吸也有点困难了。 可是现在节骨眼上,于莉只能强忍着自己要理智。 于是为了防止失去理智,于莉伸手捂住林祥的嘴,说道: “听我说林祥,傻柱刚才来老阎家了,他们商量着……” 于莉把刚才听到的话,一五一十的讲给林祥听。 听完讲述之后,于莉焦急道:“所以林祥,咱们现在必须把这鱼给处理了,一会儿真的麻烦大了,我来帮你弄吧……” 说着,于莉就要去搬那鱼。 这时,林祥一伸手,勾住于莉的腰: “不用!!” 于莉回过神来:“怎么了?你不相信我?” 林祥:“我当然相信你,不过这事,我早有对策,谢谢你提前来提醒,你先回吧,我有办法对付他们。” 于莉:“你确定吗林祥?你不要义气用事啊,咱们还是稳妥一点的好,我不希望你有事,真的!!” 林祥:“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保证不耽误今天晚上修理你。” “去你的!!!”于莉脸蛋一红,轻轻打了一下林祥的胸膛,看着林祥这么淡定认真的表情,于莉知道林祥这个人哪哪方面都有能力,都强,也就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大半,当即向前一步,在林祥脸上亲了一下,于莉说道:“那我先回了,你一定要平安。” 说着,于莉一扭腰肢,飞快的离去,一边走,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屋子。 林祥则微微一笑,坐在屋内,静静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果不其然,大概十分钟后。 傻柱三大爷三大妈,以及院里的一些其他大妈们,都乌央乌央的往林祥家里走。 “哟,来这么多人呐?都来看病的嘛?真没想到看病也扎堆来啊,你们是都染了什么同样的病吗?”林祥笑道。 “看病?”傻柱乐了:“我们今天来啊,不是来看病的,是来帮你的。” “帮我?我可不需要帮忙,你们怕是来错地方了。”林祥。 “呵呵,来没来错地方,一会儿就知道了,”傻柱说着,进了里屋,看到那两大盆鱼后,傻柱高兴的牙花子都笑出来了: “来来来来来,都来都来,就是这些鱼!!” “这些鱼,就是投机倒把弄来的鱼!” 傻柱一叫,所有人都跟着过去了。 看着满满两大盆鱼,几个大妈们,眼睛都直了。 “看来啊,今天能分到鱼吃了。” 一个大妈说了一句,说出所有赶过来大妈们的心声。 这时,林祥缓缓起身,假装有点慌张的问道:“哎呀傻柱,你怎么知道我这鱼是投机倒把来的?” 傻柱乐了:“这一看就知道是投机倒把好吧?这不明摆着嘛?” 林祥眼神一眯:“所以呢,你想怎么样?” 傻柱笑的嘴都皱成菊花了,林祥这样说,看来是承认了啊? “咳咳,这个简单,”傻柱清了清嗓子,挺了挺身子:“这个简单,我们今天来呢,也不是故意来找你的事的,你只要乖乖的把这些鱼啊,全分给我们,然后呢,给我们每家几元钱,再分别向我们所有人认个错,这事啊,就算翻篇了。” “哦?”林祥挑眉:“是吗?这么简单,就放过我了?你这么大度?” 傻柱自信的语气:“是的是的,你快点分鱼拿钱加认错吧!!!” 林祥直视对方,缓缓开口:“好啊,要分鱼是吧?四个字送给你——分你妈哔!”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第99章 男人就要硬碰硬 不光是现场的人,傻柱也懵逼了。 上一秒看林祥还一副有点惊慌的样子。 怎么突然就来了一句国骂? 下意识的,傻柱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回怼道: “你说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面对傻柱这个要求,林祥立即满足了他: “想再听我说一遍是吧?” “行啊!” “你仔细听着!” “我说,你想分鱼是吧?” “分你妈哔!” “听明白了吗?“ “听清楚了吗?需要再说一遍吗?” 此话一出,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刚才大家也以为是听错了。 结果这林祥直接就硬绑绑的,再次回怼了一遍。 这一怼,把傻柱的脸,都怼绿了。 傻柱真没有想到,这林祥被抓住把柄了,竟然还这么硬?一点也不服软? 被当众这么骂,傻柱也有点下不来台了,当即大叫道: “你!!!” “林祥,我看你就是找抽,敢骂我!” 说着,傻柱抡着拳头,就朝林祥的面门砸了过去。 “轰!!!” 林祥眼神一凛,猛然抬腿,一脚踹在了傻柱的肚子上。 “啊!!!” 傻柱大叫一声,直接被踹了个狗吃屎。 趴在地上的傻柱,这才想起了,论打架,他还真不是林祥的对手。 加上身上的伤,本来也没有好透。 林祥要打傻柱,就跟打小鸡一样简单。 “看到了没看到了没?这个林祥竟然敢打我。”傻柱把目光看向众人,准备向众人求救。 “打你?”林祥快步走过去,抬起脚:“我今天还告诉你了,我林祥,打的就是你!!” 话音一落,林祥的脚,重重的落向傻柱的两肾。 “砰砰砰砰砰!”脚踹在傻柱身上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傻柱每被打一下,都发出一次叫声。 连踢数下,傻柱已经疼的手捂着两肾,额头上全是汗珠,面色苍白,痛苦不已。 …… “别打了别打了,林祥别打了。”三大爷阎埠贵站了出来:“今天这事是你的错,你怎么还能先打人呢?林祥,你不能这样子。” “我的错?”林祥直视阎埠贵,说道:“我哪里错了三大爷?你又怎么知道是我的错呢?” 被林祥霸气的眼神盯的有点发毛,三大爷阎埠贵下意识的后退半步,说道:“本来就是你的错啊,这些鱼来咱不明,你投机倒把弄来的,这个错还不够大吗?这要追究起来,事可大了。” 林祥:“投机倒把?三大爷你真能胡沁啊,知道我为什么打傻柱吗?就是因为他诬陷我投机倒把,知道吗?你也诬陷我是吗?你是不是觉得你这一把年纪,我不能拿你怎么样?” 这年头投机倒把可不是小罪,上来就被诬陷,林祥可不是吃素的。 至于这阎埠贵年纪大不大,跟林祥一点关系也没有,林祥只是看这人干了什么。 林祥从来不惹事,来到这四合院,也只是想自己过几天潇洒日子。 与这三大爷也没有什么仇恨。 只是今天这阎埠贵,敢打上门来找事了,林祥当然不会给对方什么面子。 林祥不惹事,但别人敢来找事,林祥也绝不手软。 说话间,林祥就向前逼近一步,气势如虹。 阎埠贵下的后退半步,喃喃道:“你这些鱼,不是投机倒把来的,那你是怎么弄来的啊?” 林祥:“这话问的,三大爷你是得了老年痴呆症了,还是得了间歇性失忆症了?鱼是怎么弄来的,我不是早跟你说过了吗?” 听到这话,阎埠贵脸都绿了:“你怎么说话的?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林祥笑道:“你是谁长辈啊?上来就诬陷我,还想让我给你面子?我没大嘴巴子抽你,就已经很克制了,知道吗?” 阎埠贵咽了一下口水,说道:“什么诬陷啊?你这鱼可能是钓来的吗?你家里连鱼钩鱼竿都没有,根本就没这个可能!” 林祥没在回应,而是说道:“所以呢?你想怎么样?” “三大爷,别跟他废话了,”这时,被打的在地上疼痛半天终过劲来的缓傻柱叫嚣道:“直接报案吧,这货敬酒不吃吃罚酒,立即报案吧。” “对对对,直接报案吧,犯了错还打人,让公安来抓他。”其他人也说了一句。 “报什么案呢,没有必要非报案,都是邻里相亲的,有什么好好说不行吗。”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说了一嘴,说话时,眼带笑意看着林祥。 “就是就是,别报案,报案事就大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也笑着说着。 “对对对,先不报案,先不报案。”三大爷阎埠贵也说了一句。 没错,三大爷阎埠贵也不想报案,这倒不是说三大爷为林祥考虑。 而是三大爷阎埠贵,这次来呢,就是为了占便宜的。 如果直接报了案,那这些鱼,肯定就充了公了。 林祥被抓也好,被罚也好,阎埠贵也落不到什么好处。 于是为了利益,三大爷阎埠贵则挤眉挑眼,劝解道: “你看啊小林大夫,大家都嚷嚷着报案,一会儿公安真来了,这事可就麻烦了。” “你这些鱼哪里来的,我就不直说了,你自己心里清楚,对吧?” “所以我建议啊,你还是把这些鱼啊,都给大家伙分了吧?” “这样大家都分了鱼,也会承你的情,你也能免于吃了官司。” “你看这对你,是不是百利而无一害?” 说到分鱼,几个大妈们,也都跟着目光灼灼起来。很显然,这些人都是过来分鱼占便宜的。 阎埠贵也是一样,眼神看着那两盆鱼,心里正谋划着一会儿开始分了,自己好抢哪一条。 而傻柱则在一边说道:“不光要分鱼,还要道歉,还要陪钱!!!” 阎埠贵也顺着说道:“对对对,小林大夫,分了鱼之后,你看你也打了傻柱了,应该向其道歉,然后再随便拿点钱,给大家分了,这事也算了了,你看成吗?” 这话说的很明白了。 拿林祥这些鱼的事,要挟林祥,威胁林祥。 不仅要林祥把鱼全分给所有人,还要林祥向所有人道歉,还要向林祥拿钱给大家。 看着这现场的人,一个个的嘴脸。 林祥笑了。 这些人想的是真美啊。 还分鱼道歉拿钱? 你们在想屁吃呢? 可能吗? 林祥的鱼来路光明正大,自然身正不怕影子歪,回应道: “我早说过过了,分鱼你们别想了。” “想报案是吧?” “现在立即就去吧,我等着!!!” “还要挟我呢?我林祥可不是被吓大的!!!” 傻柱听到这话,也来劲了。 本来傻柱被打了之后,就想把这事搞大,当即叫道: “好,林祥,你有种!这可是你说的!” “我现在就去报案,一会儿你别后悔!” 林祥直接回怼过去:“去吧,谁不报案谁是孙子!” 听到这话,现场的人,都始料未及。 不怕邻居们也就算了,提到公安,竟然也不害怕! 这林祥,是真的硬气啊?!! 第100章 调查 讲真的,看着林祥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傻柱也有点慌了。 难道这些鱼,真的是他林祥自己钓的? 很显然,傻柱被林祥的硬气,给弄的有点软了。 心里有点没底的傻柱,当即跑到一个角落,跟三大爷商量着。 “三大爷,你经常在那河边钓鱼,你老实说,林祥可能钓到这么多鱼吗?”傻柱问道。 “要我来说啊,这事绝对不可能,那河里的鱼,都不太吃钩的,别说钓到这么多条了,就是再少一半,也几乎不太可能。”三大爷阎埠贵说道:“除非这林祥,有什么钓鱼的诀窍。” “诀窍?就他?”傻柱对林祥还是了解的,两人虽然不是一个院子,但也只是一墙之隔,从小到大林祥都只是一个痴迷医术的人,何曾见过这林祥钓过鱼? 傻柱觉得这林祥不经常钓鱼,也绝不可能有什么钓鱼的技术。 所以按理论来讲,这些鱼,铁定就是林祥抽机倒把弄来的。 可是问题又来了,如果这些鱼,真是投机倒弄来的,那这林祥,又怎么能这么硬气呢? 突然,傻柱想到一种可能,当即眼前一亮: “我懂了,这个林祥,八成就是故意装的。” 三大爷阎埠贵:“故意装的?什么意思?” 傻柱压低声音说道:“简单的来说,就是这个林祥啊,就是想用气势,用状态,来吓唬咱们,把咱们吓退了。” 一听这话,三大爷阎埠贵恍悟:“好像还真有这个可能,我刚才就差点被他唬住了。” 傻柱:“是吧三大爷,你也有这种感觉?那证明我猜的没错啊。” 三大爷:“恩恩恩,你应该猜的没错,你去和他对峙吧,我在一旁给你加油!” “好!”说到这,傻柱自信向前一步。 “林祥,你以为你这个样子,就能吓住我们吗?” “你以为我们,真不敢报案吗?” 傻柱仰起脸,眯着眼,用轻蔑的语气说道。 林祥:“我早说过了,要报就立即报,别在这里光说不练,丢人现眼。” “好,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有种你别服软。”傻柱说着扭头欲走,走了三步停留下来。 在傻柱看来,这林祥铁定是投机倒把了,所以一旦傻柱真要报案,这林祥肯定会害怕求饶的。 傻柱想看到林祥服软的样子,所以就故意停了一下。 等这林祥服了软,傻柱打算再继续报案,这样不仅能一雪前耻,还能整治林祥一回大的。 想到这,傻柱开心的表情跃然脸上。 而身后,却传来林祥冰冷的声音: “去呀?愣在那里干什么呢?” “走三步就停下来了,你不敢去报案吗?” “我早说过了,不敢报案你就是孙子!你是不是想当我的孙子?” 听到这话,傻柱脸都绿了。 当即扭过头,冲林祥怒吼一句: “好啊林祥,你死鸭子嘴硬是吧,你给我等着!!!” “今天我要不报案,我就不姓何!!!” 说着,傻柱一瘸一拐的离去了。 之前的伤没好,又加上两肾被重踢,现在傻柱每走一步,都感觉痛苦。 走了一半,尿意来袭,傻柱找个僻静的地方小便,结果又尿了血。 傻柱恼羞成怒,一边咒骂着林祥,一边跑到居委会报案。 不是傻柱不想去报公安,而是傻柱实在是太疼了,只能就近选择到了居委会举报林祥。 这年头大事小事,基本上都是院里的大爷们处理,处理不了就上报居委会,居委会再处理不了,就上报公安来处理。 “林祥投机倒把?”听到傻柱的举报,居委会的人也很震惊。 “是的,快跟我去抓起来他吧。”傻柱说道。 “确定吗?”居委会的人问道。 “百分百确定!千真万确!!!”傻柱笃定的语气。 “好,我现在就去!”说着,居委会的人来了三个。 很快就跟着傻柱,再次杀到了林祥家中。 傻柱也不多说,直接找来那两盆鱼,说道:“看到没主任,这些就是林祥投机倒把弄来的。” 居委会的人看看鱼,又看看林祥,问林祥:“林祥,这些鱼,是你的吗?” 林祥没有否认:“是的!” 居委会主任说道:“那这些鱼,是你投机倒把弄来的吗?” 林祥:“当然不是!!!” 听到这话,居委会的人愣一下:“那为什么傻柱说你这鱼,是投机倒把弄来的呢?” 林祥:“主任,傻柱这个杂种就是胡说,就是诬陷我,我这些鱼,都是来路光明正大的。” “你放屁林祥,你的这些鱼,不是投机倒把弄来的,是怎么搞来的?”傻柱看到居委会的人来了,声音也大了几个分贝。 “我早说过了,是钓的,你是不是脑子有坑?说这么多遍了,你都不记得?还需要我重复一遍吗?”林祥怼道。 “呵呵呵呵呵,钓来的?你连鱼钩都没有,哪里钓来这么多鱼?用什么钓的?用嘴吗?”傻柱笑了。 “是的,我确实没有鱼钩,但这些鱼,就是我钓来的,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林祥神态自若,回怼道。 “你看主任,这林祥没有鱼钩,又说这鱼是他钓来的,我看这林祥就是胡搅蛮缠,”傻柱说道:“主任,快把林祥给逮了吧!快把这林祥给抓了吧!” “逮你妈哔!!”林祥直接开喷:“抓你妈蛋!!” “好啊,你敢骂我,主任听见没?这林祥不仅投机倒把,还骂人,快让人掌掴这林祥!”傻柱气有面目通红,但自知不是林祥的对手,只能藏在居委会主任身后叫嚣。 “主任,这傻柱诬告我,给我按了个这么大的罪名,我骂他就是轻的吧?按理说,我应该打死他,你觉得对不对主任?”林祥问道。 “听见没听见没主任,这林祥还要打死我,这林祥还要杀人!投机倒把就算了,还骂人,骂人就算了,还要杀人,快把这林祥乱棍打死吧!”傻柱大叫着。 “好了好了,别吵了!”居委会主任说着,伸了伸手:“你们光打嘴仗也没有用,这事得调查。” 傻柱:“行行行,主任快点调查,查出真相来,就把这林祥给法办了,看他还猖狂。” 林祥:“法办谁还不一定呢,诬告可不是一个小罪名。你等着吧。” 居委会主任说道:“好了都别争了,让我调查调查再说。” 很快,居委会的人,根据林祥所说的,找到了钓鱼的那个位置。 打听了一下,还真有见过林祥在这那里,不停的提鱼。 然后还听说,林祥走后,有两个老头,在这个地方打了起来,还惊动了当地居委会。 于是又找到了当地居委会,很快就找到了那两个打架的人。 第101章 于莉:我去安慰安慰林祥吧 “是是是是是,是有个小伙子,找我借了个鱼钩,然后在这里一会会儿就钓了几十条鱼,而我的鱼钩却一下子也不吃钩,把我急的差点没犯心脏病!” “这事啊,我当然不可能忘记。” “是的是的,我说的是实话,千真万确,我能为我的话负责。” “投机倒把?这不扯淡么,人家小伙子是自己凭能力凭技术凭运气钓来的鱼,怎么可能是投机倒把呢?” “这谁这么诬告别人?我愿意去作证,这不胡扯吗,这不冤枉好人吗?” “行行行,我现在就跟你们一块去做证。” 这年代的人,还是十分热情的。 说话间,那老头就和居委会的人一起来到这里。 看到林祥后,那老头一脸的惊喜。 “对对对对对,就是他就是他,就是这个年轻又帅气的小伙子。” “你不知道啊小伙子,当时你走了后,我还以为自己是做梦了呢,真没想到啊,还有机会见到你。” “你能钓到这么多鱼,真是神了啊!来来来,咱们握个手,让我沾沾你的福气。” 老头说着,伸出手来,和林祥握了握手。 然后老头又冲其他人说道: “你们谁说这小伙子的鱼是投机倒把弄来的?” “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人家是凭本事钓的,鱼钩是我借给这小伙子的,就是这个鱼钩。” 说着,老头举起一个鱼钩和线。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立即哑口无言。 老头又说:“小伙子啊,我这次来啊,是想请教下你,你是怎么样做到钓鱼这么猛的?” 林祥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虽然这老头不来作证,林祥也有办法自证能力。 但这老头来了,也帮了林祥的大忙。 林祥当即取出一包饵料,递了过去: “老大爷,这包饵料,是我自己研究的,我为什么钓这么猛,就是因为这包饵料,送给你,你也体验一下狂提鱼的快乐。” 老头接过饵料,笑道:“行行行,那我一会儿就去接着钓,太谢谢你了小伙子。”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 话说到这,已经真相大白了。 林祥的鱼,就是人家钓来的,有人证,又有物证。 而傻柱一行人,所说的投机倒把,也只是无端猜测。 “那既然如此,这事就是个误会啊,那我们先撤了哈主任。”傻柱见势不妙,说了一句就准备开溜。 “想走?没这么简单!”林祥快步向前,挡在了傻柱的身前:“你这条疯狗,咬人一口就想走,可能吗?” “你想怎么样?”傻柱吓的大喘着气。 “送你一个词语吧,”林祥说道:“这个词语叫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懂吗?” 诬陷这个事,可小可大,大到可以法办,小的话可以直接道个歉,就了事。 而今天,这傻柱无端找事,就是要整治林祥的。 加上上次偷打林祥闷棍的事。 这个傻柱都快骑到林祥的脖子上来了。 林祥可不是任人欺负的个性,这傻柱找事,当然要整治一下他。 “主任,这事我直接报案,你给我主持下公道。”林祥直接了当。 “小林啊,这个事可大可小,你们邻居间的自己解决也行,非要报案吗?”居委会主任说了一句。 “我也不想报案,可是这傻柱就是没事找事,主任你没看嘛,他就是把我往死里整,上回还打我闷棍呢,只是我聪明躲过一截,他打中了一大爷,”说着,林祥转身:“诸位,我林祥不是惹事的人,但也不是怕事的人,谁敢再给我找事,这傻柱就是一个例子。” 听到林祥说这话,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不敢再直视林祥的眼神。 反整傻柱,不仅能解气,还能杀鸡儆猴,林祥何乐而不为? 见林祥执意要报案,居委会的人,也没有再劝。 很快,就来了两个公安。 就傻柱诬告的这个事,让傻柱以及现场的人,都对林祥做出当面道歉。 “对不起林祥,这个事是我误会你了。”傻柱。 “那什么,不好意思啊林祥,我也就听了傻柱的胡言乱语,你别跟我一般见识,这事我确实是错了,我向你道歉。”三大爷阎埠贵说道。 “对不起啊林祥,这事我们是听信了傻柱和三大爷的胡言乱语,我们向你道歉。”其他一起赶过来的大妈们,也向林祥道了歉。 而身为这件事的挑头者,傻柱,则被公安给带走了。 诬告罪,怎么也得关个几天。 这事也就告一段落了。 傻柱本来想给林祥重重一击,结果没有想到,到最后,搬起石头来,砸到的却是傻柱自己。 而三大爷虽然没有被抓,也因为跟傻柱一起带头,被处罚,陪了林祥十元钱。 这十元钱,简直要了爱财如命的阎老抠的亲命了。 回到家里,阎埠贵磨磨唧唧的,就是不愿意拿钱。 居委会的人说道:“怎么老阎,不舍得钱呐?那就我再把公安喊来,也把你抓进去关几天吧?” 一听这话,阎埠贵再心疼,也只能乖乖的把钱拿出来,交给林祥。 林祥接过了钱,淡淡道:“钱我收下了,这事算了,记住,以后别在我身上动心思,不然后果自负。” 话毕,林祥潇洒转身,以胜利者的姿态,回到家中。 …… 今天这事,虽然麻烦了一点。 但不仅让所有人都向林祥道了歉。 林祥还得到了相应的赔偿,可以说是一点也不亏。 回到家中,林祥开始杀鱼,烧鱼汤吃。 这年代的河里都还没有什么污染,大家吃水,都是打的古水井。 有的甚至直接在河里挑水煮着吃,可见这年代的水质,还是很好的。 不像后世,跳到一些河里洗了澡之后,比不洗澡还脏。 林祥把一条鱼杀了洗干净之后,直接剁成鱼块,放了点八角茴香还有大补去腥的中药,开始清炖。 很快一锅鲜美的鱼肉汤,就做好了。 林祥乘了一碗,开始享受起美食。 …… 而另一边,傻柱被抓的事,妹妹何雨水一点也不担心,而是说道: “活该,让你还去找林祥的事,抓你也不亏!” 今天坐林祥的车子去了河边之后,何雨水一直在那个路口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林祥过来再接自己。 回到家里,何雨水原来还有点小失落,以为林祥不在乎她。 在听到后来傻柱说要去举报林祥鱼的事,何雨水才知道,林祥原来是去钓鱼了。 男人钓起鱼来,很容易忘了时间,似乎也很正常吧? 林祥今天既然愿意带我,就说明了一切啊,我却在这里胡乱猜想,真是的! 想到这,何雨水心里就好受了一大半。 然后何雨水就想去找林祥说说话,再聊一聊。 结果一走到林祥门口,就看到那里围着很多人。 然后何雨水就在一旁围观了一会儿。 看到林祥处变不惊,一点也不怕这么多人。 何雨水眼神里,又流露出很多崇拜之色。 见到最后众人吃瘪傻柱被抓后,何雨水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甚至何雨水都想跑上去,给林祥庆祝一下。 只是现场的人多,何雨水害羞,没好意思。 只好克制的回到自己屋里,暗自窃喜。 …… 阎家新媳妇于莉,知道这件事的结果后。 也是长长松了一口气。 还好无事。 看来今晚。 得好好的安慰安慰林祥了。 如是打算着,于莉嘴角就挂起了淡淡的笑意。 天很快就黑了,到了深更半夜,于莉蹑手蹑脚的溜出家门…… 今夜,注定不平凡! 第102章 娄晓娥:林祥,我有话想跟你说 这年代流行夜不闭户。 于莉出了四合院之后,很快就到了只有一墙之隔的林祥家中。 在门口观察了一下,确认林祥家中没有其他人。 于莉进了屋子,很懂事的,把门顶上。 然后溜进林祥的屋子,飞蛾扑火般的,冲向林祥。 …… 一夜晚风阵阵。 有风雨交夹。 …… 第二天清晨,林祥醒来之后。 屋内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甚至连早饭,都给林祥做好,放到了锅内。 林祥打开一看,又是一个滋补的链子粥。 不得不说,林祥吃过于莉做的各种花样的菜。 也见识过于莉的手艺。 这于莉还真是一个什么都干的很像样的女人。 吃了早饭之后,林祥照旧外出锻炼身体。 在河边的时候,林祥又碰到了昨天那个钓鱼的大爷。 “呀。又吃钩了。” 那大爷大叫着,猛一拉手中的鱼竿。 “嗖!!” 一条半斤左右的大鲫鱼,被钓了上来。 接着大爷把鱼放进鱼扩里,又继续下饵料。 再次把钩扔入河中,不到三十秒,再次提钩,又钓上来了一条三四两的鲫鱼。 “不错啊老大爷?这命中率挺高的啊。”林祥见了之后,笑道。 “哈哈,那当然命中率高了,我这饵料可神了!”老大爷笑着说着,继续挂饵料。 “有多神?”林祥笑道。 “你且看着吧,我这扔下去,不到一分钟,还会再提上来一条鱼。”老大爷说着,自信的眼看水中。 “真的吗?”林祥假装不知情,问道。 “当然是真的,你看你看你看,”说着,鱼漂开始动了:“吃钩了吃钩了,又吃钩了。” 说着,老大爷猛一甩竿,果然又提上来一条鲫鱼。 “没骗你吧?是不是很灵?”老大爷开心极了,眼看着鱼,笑容灿烂。 “确实很猛的,老大爷你这饵料哪里搞来的?”林祥问道。 “我认识一个小伙子,他那里弄来的这饵料,”老大爷说着,压低声音,扭过头来:“我跟你说啊,那小伙子昨天来这里钓鱼,我第一次见到,也像你这么震惊……” 话说到这,老大爷突然一惊,连连后退几步,看清林祥的长相后,老大爷惊叫道:“呀!!!原来是你啊小伙子?吓我一跳,我说怎么这么面熟呢!真没想到又能碰到你,你看我这班门弄斧,还想在你面前炫耀一下呢?让你见笑了。” “没事的老大爷,就是玩,你钓鱼技术确实比我好。”林祥说的是实话,论钓鱼,林祥称不上行家,最多只能算半个票友,这老大爷的肤色,一看就是年代钓鱼的,真论技术,林祥还真不如这老大爷。 “你技术虽然不如我,但你有超级饵料啊!!!”老大爷说道:“你也是来钓鱼的吗小伙子?” “啊,不是的,我是来锻炼身体的。”林祥说道。 两人又寒暄几句。 林祥打了个招呼,就准备离去。 接下来会围着这个河边,小转半圈,完成今天的运动。 正在这里,老大爷突然叫住林祥: “哎,小伙子!” “我跟你说个事啊!” 林祥止住脚步:“什么事啊老大爷?” 老大爷说道:“小伙子,你结婚了没有?” 林祥:“没有啊,怎么了?” 老大爷一拍大腿:“呀,那太好了,我们邻居有个姑娘,可漂亮了,今年刚好十八岁,还未出阁,我把她介绍给你吧?” 林祥笑道:“这个……” 老大爷连忙说道:“你就别犹豫了,我跟你说,那姑娘可是我们附近出了名的漂亮,你见了肯定会看对眼的,相信我,好吗?” 林祥还未开口,老大爷连连摆手:“行了行了小伙子,你这一表人才的,咋还这么墨迹呢,这事就这么定了,我给你安排,见了面你不满意,咱们就不同意嘛,这也没有什么,但是,你要满意了,可得给我几包好饵料啊,你不会心疼你的饵料吧?你不会这么小气吧小伙子?” 林祥:“那倒不是,几袋饵料而已,送你点也没有什么。” 林祥本来也不是小气的人,这老大爷人不错,还主动来做证,帮了林祥的忙。 现在又张罗着给林祥介绍对象,先不说能不能搞成这个对象,就是黄了,人老大爷也是出于好心呐。 对于一个这样热心的人,给几包林祥也不太用的饵料,又有何妨? “行行行行行,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先去跑步吧,我继续享受一下狂提鲫鱼的快乐。” 老大爷说着摆着手,也不给林祥发表意见的机会,当机返回到河边,继续开始钓鱼。 “行吧。”林祥应了一句,就开始继续跑步。 其实介绍对象这个事,林祥也不急。 不过有合适的,见见也行。 万一真像这老大爷说的,漂亮至极,错过了岂不可惜。 当然,下意识的,林祥是不报什么太大的希望的。 毕竟媒人的嘴,骗人的鬼,没有亲眼相见,林祥可不去想太多。 …… 清晨的锻炼也是和往常一样,小十公里的小跑,然后在公园的位置,活动一下筋骨。 紧接着,林祥就返回家中,开始一边看书,一边休息。 而林祥不知道的是,这一次锻炼,一直在后面跟随着林祥的,还有娄晓娥。 为了能跟林祥偶遇,娄晓娥早早的就起来,在林祥去跑步必经过的巷子口,等待着林祥的到来。 站在巷子口,娄晓娥想过无数次碰到林祥时,她应该怎么样笑,怎么样说话,然后怎么样向林祥打招呼。 可是真到林祥出现之时,娄晓娥突然心跳加快,脸蛋通红,害羞的一句话也不敢说。 直到林祥小跑几十米远,娄晓娥才回地这神来,然后在后面跟随着。 到河边时,娄晓娥也听到了那老大爷与林祥的对话。 听到老大爷要给林祥介绍对象,娄晓娥心里咯噔一下。 身为一个富家千金大小姐,娄晓娥一直很自信,直到现在,面对林祥时,娄晓娥突然变得犹豫不决起来。 对方是个十八岁的黄花大闺女,而自己,却是一个结过婚的女人。 “林祥,你会看得上我吗?” 娄晓娥如果想着,心里别提多低落了。 跟随了一跳,娄晓娥几次想冲上去,向林祥说清楚自己内心的想法。 可是回回都因为害怕,而放弃了。 不管是在任何年代,女生向男生主动坦露心声,都是需要勇气的。 看着林祥回到家中,娄晓娥站在门口好久,都没有提起勇气。 很快,娄晓娥回到租的房子,拿起一瓶白酒,连喝了下几口。 紧接着,借着酒劲,娄晓娥再一次踏入林祥的家门。 “林祥在吗?”娄晓娥的声音传来。 “晓娥嫂子,什么事?”林祥抬头,看到屋内满脸通红的娄晓娥。 “林祥,我有话,想跟你说。”娄晓娥说着,把门关上,顶上,然后摇摇晃晃的走向林祥。 第103章 世界上的花有千百种 “什么话?”林祥问道。 “很多话,你听我慢慢跟你说吧。”娄晓娥说着,坐在了林祥近身处,吐气如兰。 “你喝酒了?”林祥闻出来娄晓娥身上的酒香,问道。 “是的,喝了点,不过,我没有醉,我清醒的很。”娄晓娥红着脸,说话的时候声音有点颤抖,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总之,她的话异常的多: “林祥,嫂子能问你一点私人的事吗?” “什么事?”林祥。 “就是,林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娄晓娥。 “……”林祥淡淡一笑。 “没事,你直接说就行啊,就咱们两个,有什么不能聊的?”娄晓娥。 “啊哈,倒不是不能聊,我就是个俗人,我喜欢的女生,比较单一。”林祥说道。 “比如说呢?”娄晓娥问道。 “简单的说吧,就是漂亮的,性感的,或者丰满的,或者个性的,等等等等等,我都喜欢。”林祥。 “这么多风格的你都喜欢,这还单一啊?”娄晓娥嘟了嘟嘴问道,语气似乎有点点抱怨。 “是挺单一的啊,虽然风格不同,但这些女人,有一点,都是相同的,”林祥实话实说:“就是无论哪一种,都能勾起一个正常男性的兴趣,这一点,是相通的。” “那你最最喜欢的,是哪一种呢?”娄晓娥又问。 “怎么?晓娥嫂子不是要向我介绍对象吧?”林祥笑着说道。 “也是也不是,”娄晓娥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不知道是喝了酒,还是什么原因,总之就感觉有点热,香汗出了一点,娄晓娥拉了拉衣服:“总之,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呗。” “行,喜欢哪一种的啊!”林祥想了想:“我打个比喻吧,就像花儿一样,世上的花,有千百种,每种绽放出来不同的香味,身为一个贪心的赏花者,我自然想多欣赏几个不同的美了。又像酒一样,人在不同境遇的时候,想喝的酒不同,想欣赏的花,自然也不同。” “那现在呢,此时此刻,你喜欢什么样的花?你想喝什么样的酒?”娄晓娥又问了些。 “现在嘛?”林祥淡淡一笑:“我喜欢比较奔放一点热情一点的花吧。准确点说,就是想喝烈一点的酒。” “那我呢?”娄晓娥说着,靠近了一点。 “你怎么了晓娥嫂子?”林祥。 “你觉得我,怎么样?够热情吗?够奔放吗?” “你喝多了晓娥嫂子。” “我是喝了点酒,但我没有醉,我清醒的很,我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说到这,娄晓娥勾住林祥的脖子:“林祥,我是真心的问你,你觉得我,如何?” 林祥是个纯洁的人,同时也是个健康的人,更是一个正常的男性。 所以林祥,也有正常男性都有的喜怒哀乐,更加也有正常男性都有的七情六欲。 开心了林祥会笑,生气了林祥会怒,当然,真到了出手的时候,林祥自然也不会怂。 就像跟面对傻柱三大爷一样,林祥向来都是喜欢硬碰硬。 …… 另一边,傻柱被公安带走了,身上的疼痛还没有好,还要被关几天。 傻柱打死也没有想到,最后这件事,是自己进去了。 “这个林祥,真的能研究出来很容易钓到鱼的饵料?” “这他妈的,谁想的到啊。” 傻柱气呼呼的,可是怎么也想不到是这个结局。 只是现在木已成舟,傻柱也没有办法,只能接受着这个惩罚。 …… 而四合院里,关于傻柱被抓的事,很快就传开了。 听到这个消息,院子里的人反应则各不相同。 三大爷阎埠贵则心疼自己的十元钱:“这事都怪傻柱,要不是他来怂恿我,我也不会去蹚这趟浑水,也就不会损失十元钱,这可是半拉月的工资啊,想想我就肉疼,这个挨千万的傻柱,就应该关他半年关他一年才好呢!” 三大妈也骂道:“就是的,这个傻柱说的真真实实的,让咱们去分鱼,结果人家林祥自己的本事钓到的,这傻柱被抓也是活该。” 阎解成则说道:“于莉啊,你去问林祥要点鱼吧?你们熟一点,他应该会分你一点鱼的吧?” “我什么熟什么啊?什么叫我们熟一点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于莉立即抢答似回应着,红着脸,似乎有点生气。 “我说错了我说错了,不是熟一点,不是熟一点,你看我这张嘴。”阎解成说着,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又说:“我是说啊,你的脚,不是之前被林祥撞到,伤了嘛,你这段时间都在林祥家里吃,他对你有亏欠,所以你去张嘴要几条鱼,他应该不会拒绝吧?” 于莉红着脸,说道:“这脚伤早就好了,我最近都在林祥家里吃,已经不好意思了,再让我去要鱼,我怎么好意思张开这个腿啊?” 听到要鱼,三大爷阎埠贵来了精神了,当即说道:“哎呀呀呀,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于莉啊,你就听我的,现在就去要,那林祥这么多鱼,肯定也吃不完,你去要回来几条,也算是咱们家帮林祥分担一点鱼了,这是帮林祥分忧解难,他没有道理不给你的,他要不给你,你就说你脚上的伤还没有好透,让他再给你医医,看他怎么说。” 三大妈也说道:“对对对对对,就这么说,就这么干,那林祥保准给你鱼。” 于莉红着脸,心里也是一阵无语,这一家子,天天都想着占别人便宜,也真是一家子奇葩。 虽然现在的于莉,跟林祥的关系,已经熟悉到彼此知根知底了,以于莉对林祥深入的了解,自然知道林祥的个性,只要于莉肯张嘴,别说要几条鱼了,就是要一整盆,就是把那些鱼全都要了,林祥也会毫不犹豫的给她。 于莉也就是一句话的事,然后晚上抽空再报答一下林祥,也就能要到手了。 可是于莉现在,就是不想去要,原因很简单。 于莉越和大男人林祥接触,越发现这老阎家一家的抠搜。 然后现在于莉是打心眼里,一点也不想去问林祥要东西,给这老阎家。 “你就去吧于莉,趁着鱼新鲜,现在要回来,晚上就能炖鱼汤吃了。”阎解成又说道。 “对对对,去吧去吧。”三大爷阎埠贵也说道。 “现在就去,别墨迹了,你这当嫂子的,还害怕林祥这个小叔子啊?女人有时候,也不能这么腼腆知道吗?”三大妈也说道。 一家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于莉一人难敌众嘴。 所以即便是很不情愿,于莉也只能出了四合院,往林祥那里赶去。 第104章 娄晓娥你要矜持啊。于莉护男人 此时正值黄昏。 天边夕阳红通通的照射着大地。 林祥家。 娄晓娥现次睁开眼来。 看着自己躺在林祥家的床上。 娄晓娥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看来真的如愿以偿了。 娄晓娥的确是喝了不少的酒。 但如她所说,她说出那番话时,还真的没有喝醉。 只是接下来的事情,娄晓娥就记不清了。 正想着,娄晓娥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竟然还穿着,又观察了一下床上,也没有林祥。 娄晓娥突然有一点失落。 “晓娥嫂子,你醒了?” “这是给你做的醒酒汤,你喝一下。” 林祥说着,端着一杯事先熬好的汤,递了过来。 “哦。”娄晓娥微着微皱,接过汤,心不在焉的喝了几口。 “现在怎么样了?好了没有?”林祥问道。 “好多了,就是感觉脑袋还有点沉。”娄晓娥说道。 “你喝了多少酒啊?”林祥问道。 “记不清了,很多口吧。”娄晓娥回应着。 “行,刚才你醉的时候我,给你看了下,应该无大碍,你这醒了,你走之前,拿着我给你开的醒酒的,回去再喝一次,应该就能好。”林祥说道。 “你,”娄晓娥说道:“你真让我走?” 林祥:“天都快黑了,你不走,难道还在这里住下不成?” 娄晓娥脸袋一红,可能是酒劲还没过,可能是心里生气,说道:“怎么?我要真住下来,你还害怕了不成?” 林祥笑道:“这倒不是怕不怕的事,要是真的离的远,或者不方便,就在我这里住下,我打个地铺也行,只是咱们这离的很近,几步路的事,你在这里住着,也不好,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你是怕影响我的名声,还是你的名声?”娄晓娥突然来了一句,语气有点怨念。 “……”林祥笑道:“都有啊,你说咱们两个什么事都没干,反倒遭人闲话,这不冤枉死了?” 林祥说的是实话,刚才娄晓娥虽然喝醉了,也说了很多胡话,甚至都上手了。 但是林祥还是没有与其不清不楚,这倒不是说林祥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相反,林祥是个身体健康的钢铁直男,面对千金大小姐娄晓娥,自认是个俗人的林祥,也没有什么能力把持住。 只是人娄晓娥喝醉了酒,林祥不能趁人之危。 这和于莉嫂子也不同,于莉那事,林祥也喝醉了。 两人属于同时醉酒,完全是断片,醒了之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次则不同,娄晓娥酒醉不醒,而林祥可是清醒的。 林祥觉得,君子好色,取之有道。 就算是要,也要光明正大的,趁着别人精神不清的时候,去占便宜,这还真不是林祥的风格。 然而林祥不知道的是,娄晓娥是故意喝醉了酒,然后故意接近林祥的。 面对林祥的什么都没有做,娄晓娥心里有一种挫败,同时对林祥,也有一点点怨念。 “你就觉得名声,那么重要吗?”娄晓娥说了一句。 “????”林祥没有明白。 “还是说,你觉得我,一点也没有吸引力?”娄晓娥又说了一句。 “????”林祥懂了,说道:“所以,晓娥嫂子,你刚才是装醉的?” 一听这话,娄晓娥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现在的娄晓娥,已经完全清醒了,自然也不像醉酒时那样直接奔放了。 刚才之所尽脱口而出那两句话,也只是心里有气说的。 其实话一出口,娄晓娥就意识到不妥了。 虽然现在娄晓娥跟许大茂已经分居,两人在心里上,也没有了什么关系。 但说到底,娄晓娥现在面对林祥,还是嫂子的身份呐。 身为嫂子,直接向小叔子这样说话,未免有点不太合适。 “啊啊啊,”娄晓娥心里乱了,害羞的说道:“我刚才,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 “你这玩笑开的,我可差点就去锁门了。”林祥突然一笑。 “去你的!!!”娄晓娥说着,轻打了一下林祥,然后下了床,逃也似的离去了。 出了林祥屋子,娄晓娥心里却是暖暖的,同样又是纠结的。 刚才林祥说‘他差点就去锁门了?’这话,是真的吗? 还是开玩笑的? 回到家中,娄晓娥突然又有点自责了。 早知道刚才,就不跑了,看这林祥,会干什么? 想到这,娄晓娥又突然摇了摇头,让跑偏了的思想恢复平静。 娄晓娥啊娄晓娥,你这是在想什么呢? 你今天的行为,很危险啊!!! 想想自己喝醉酒,去找林祥的行为,娄晓娥就有点心跳加快。 心里有两个声音同时想响,一个是‘娄晓娥你好样的,终于主动争取了一回’,另一个声音则刚好相反‘娄晓娥你不能这样,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是女生,应该矜持一点。’ …… 而相较于娄晓娥的纠结和反复。 于莉就显然更加直接和明白一些。 来到林祥家里,于莉直接把门关了,然后掂起脚,和林祥沟通了一会儿。 “怎么这个点来了?这可是大白天啊,你就这么等不急吗?”林祥笑道。 “去你的!!!”于莉害羞的轻打一下林祥,然后说道:“我来,是办正事的?” “我知道啊,你天天来,不都是办正事的吗?”林祥笑道。 “去你的,别闹别闹,等晚上,我再来!”于莉推开林祥,说道:“我这会儿来啊,是想找你,要点鱼的,你看行吗?” “老阎家让你来要的?”林祥笑道。 “我就知道瞒不住你,”于莉抱怨道:“我难为死了,你钓这些鱼,也不容易,可是老阎一家,天天都想着占便宜,我不来,全家人都在那里说半天,我也为难,不想让你出这个鱼,可是他们实在说的太多了,我听着心烦,就出来了。” “林祥,你不给我也没有关系,咱们聊会儿天,一会儿我回去,就说来要过了,你不给鱼,他们也不能说什么的。” 林祥笑而不语。 “怎么了林祥?这个眼神看着我?” “你可不能多想啊,我早说过了,我从那天之后,就永远是你的人,而且永远跟你一条心。” “这次老阎家让我来,我也不是站在他们那边的,我完全听你的,你说不给,咱一条鱼,一口鱼,也不给。” “你不会生气了吧林祥?” 看到林祥不说话,于莉凑的近近的,用撒娇的语气说着。 “当然没有。”林祥笑着,捋了一下于莉额前的秀发,说道:“我看你这跟我一条心的样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生气呢?那阎老抠一家是什么人,我比你心里清楚,我当然不会怪你。” 于莉:“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会生气呢,抱抱抱抱……” “鱼你不想给的话,就不给,一会儿我回去说。” 林祥笑道:“没事,你都来张嘴了,我能不给吗?” “拿回去几条吧,刚好我这鱼,也吃不完。” 于莉:“拿回去给他们吃干嘛,你钓个鱼也不容易,今天那老阎还来找你的事呢,你忘了?” 说实在的,这于莉能完全跟自己一条,林祥心里也是暖暖的。 出这件事,于莉第一时间跑过来报信,现在让要鱼,于莉张嘴闭嘴就是心疼林祥钓鱼不容易,不同意给。 林祥当然不能让于莉为难。 这鱼要是要不回去,于莉回到老阎家,估计又要受气。 “我林祥可不是小气的人,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想看到你受委屈。” “就拿回去几条吧,也算是堵住老阎家的嘴了。” “今天这事,主要是傻柱挑的头,老阎只是占便宜才跟着来的,而且老阎家也向我道了歉,然后还赔了十元钱,我给他两条鱼,也不亏。” “最主要的是啊,这些鱼太多了,我也吃不完。” 听到这话,于莉又是一阵感动,看向林祥说道:“林祥,你真好,你对我真好。” 林祥:“知道我好,想着办法来报答我就行了。” 于莉红着脸,说道:“今晚晚上我来找你,然后……” 说着到,于莉害羞的低下了头,呼吸都有点不自在了。 “然后什么?”林祥问道。 “然后,然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都听你的。” …… 两人又简单沟通了一会儿。 于莉说道:“我帮你把这鱼都,都先给处理了吧。” “我想在你这里多呆一会儿,懒得回那老阎家。” 林祥:“也行。那就麻烦于莉嫂子了。” 于莉白了林祥一眼,说道:“都说了让你不要叫我嫂子了,你还叫?再叫,我真生气了啊?” 林祥:“那叫你什么呢?” 于莉红着脸,不敢直视林祥,说道:“就叫我莉莉啊。” 林祥:“不行不行,我还是喜欢叫嫂子!!” 于莉:“为什么?” 林祥:“因为叫起来嫂子,有干劲啊!” 一听这话,于莉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去你的,讨厌啊林祥,你太坏了!!!” …… 两人聊着有的没的,饶有一副小媳妇和皮老公的温馨日常。 接下来的时间,于莉帮林祥把鱼都清理好,林祥在一旁看着医书。 不得不说,这于莉不仅长的漂亮,身体好,性格好,做饭好吃,又香又甜…… 而且,于莉还属于那种干什么都能干成样子的人。 两盆鱼,不一会儿功夫,除了留给老阎家的,于莉把剩下的,全都清理好,用刀剁成块状,并用盐腌制起来。 “这样能放的久一点,就是有点晚了,明天我过来,给你把一部分鱼用油炸一炸,能放的更久。”于莉说道。 “不错啊于莉嫂子,你真是一个不管干什么,都能让我感觉舒服的人呐。”林祥夸赞道。 “那是,我这点优点还是……”话说到这,于莉突然看到了林祥的坏笑,意识到林祥所说这话的深意,当即脸蛋唰的一红,娇羞的扑了过来,仰手轻打过来:“好你个林祥,就知道说浑话,打你!!” 说着,于莉的手轻轻落下,轻轻的打在林祥身上。 林祥站在原地,也没有躲。 原因无它,这于莉说是打,还不如说是摸。 “要不,来点更浑的吧?”林祥伸手抓住,轻声道。 “啊呀,不行啊,”于莉仿佛触电一样,身体颤抖一下,然后躲避闪电一样,后退几步,笑道:“现在不行的,一会儿来人了,等夜里,我来找你……” 说完这话,于莉立即提起两条鱼,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那速度仿佛慢了一步,就会再也走不掉了一样。 …… 其实只有于莉了解自己的身体状态。 如果真再慢一步。 估计真的就走不掉了。 这大白天的,加上还有帮老阎家拿东西的事没办完。 于莉也只能克制着自己,强行的让自己保持冷静,我后返回红星四合院。 …… 老阎家。 见到于莉回来了。 三大爷阎埠贵嘴都笑歪了:“看吧看吧?还是我说的有用吧?你脚扭伤了,去要鱼,那林祥不好意思不给的。” 三大妈说道:“确实对啊,就是要的这两条鱼,不是很大啊?于莉你怎么不要两条最大的呀?” 阎解成说道:“就是啊于莉,你怎么不挑两条超级大的,这两条显然不是林祥家里最大的那两条,你不会不好意思要吧?你是当嫂子的,那林祥是小叔子,比我小,你面对他,不用不好意思,直接就抢,小叔子还能干过嫂子吗?” 说到这,于莉也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脸一红,回应道: “哎呀你们别说了,就这两条,也是我帮那林祥清洗鱼才换来的。” “我脚上的伤,早都好了,你们还让我去要,这本来就是不讲理好不好?” “还想挑最大的,可能吗?能给这两条就不错了!!” 听到这话,三大爷阎埠贵想了想:“这倒也是,那个挨千万的林祥,个性硬的很,今天还刚栽他手里,赔了我十块钱,想从这夯货手里拿东西,也确实不容易,这样吧于莉,你去把这两条鱼给洗洗杀了做做吃吧,今天晚上咱们喝鱼汤!!” 于莉是个挺懂事听话的新媳妇,原本这种情况下,阎埠贵都开口了,于莉肯定也会做下饭,也没有什么的。 只是这阎埠贵,张嘴就骂林祥,这让于莉心里很不开心,当即说道:“啊呀,我今天身体不舒服,还是你们来做这鱼吧!!” 说着于莉把鱼往桌上一放,转身回屋了。 看到这一幕,三大爷阎埠贵也没有办法,只好挥挥手:“那这样的话,解成妈,你去做吧。” 三大妈只好乖乖的去杀鱼了。 于莉则在屋里,气呼呼的,心道:死老头子,敢骂林祥是挨千刀的,你才是挨千刀的,你个老不死的! 不得不说,这于莉真是一个护男人的好嫂子啊! 第105章 于莉的心。惹人心疼的女人。老阎家风 于莉的好。林祥之前也只是在看电视的时候,隔空有一种的虚幻的感受。 当时看到这于莉出场时,林祥就觉得这个女人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要能力,也有能力。 后来于莉凭借个人的能力,经营了一家饭店,生意干的也是风声水起。 连傻柱都成为了于莉饭店下面的厨子。 而且按于莉的想法,势必要把饭店做大,做成连锁。 结果因为阎解成这窝囊老公不争气,不仅o作用,甚至还拉后腿,后来阎解成更是硬生生把饭店的生意给搞黄。 当时看到那时,林祥还是有点心疼于莉的。 看到弹幕一个个在为于莉鸣不平,林祥多少也有点觉得这于莉嫁给阎解成确实嫁错了。 现在来到了这四院的世界,林祥在现实生活中,面基了于莉。 才知道,真实的,鲜活的于莉,是比电视上,要好看很多倍的。 而且于莉的优点,也在林祥这里无限放大。 这于莉,给了林祥很多意想不到的惊喜。 不仅人好,心地好,为林祥考虑,听话。 而且,于莉还是一个十分能干的女人。 至于有多能干。 这一点,不足为外人道也。 只有亲身体会,才能真真切切的体验到。 …… 天黑。 众人都已入睡。 已经跟阎解成分床睡的于莉,正准备起床。 “叩叩叩!” “在吗莉莉?” “你下开下门呐!!” 突然专来阎解成的敲门声,以及阎解成说话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于莉脸色瞬间耷拉下来,回应道: “有什么事?直接说?” 阎解成说道:“哎呀,你先开门呀,你开门我就给你说。” 于莉:“你先说什么事,说清楚了我再开门!!!” 阎解成用娇羞的语气说道:“哎呀呀呀,你就开门喽,你开门我给你说呀,好不好呀?” 于莉声音冰冷:“我早说过了,咱们两个分居,你不要再碰我,你如果敢逼我的话,我现在就立即喊人。” 听到‘喊人’阎解成立即就怂了,可还是心有不甘道:“你天天这样,你到底想干什么?” 于莉:“我跟你说过了啊,咱们不合适,如果你愿意的话,咱们还是离婚吧。” 阎解成当然不会离婚,叫道:“你疯了吧?离婚?你还不如杀了我,我告诉你,除非我阎解成死了,否则我永远都不会同意跟你离婚的。” 于莉:“不离也行,你只要不碰我就行,咱们井水不范河水。” 阎解成:“你可是我花十块钱彩礼娶来的啊,为什么不能碰你?你让我不碰你可以,你把彩礼钱退给我!!!” 听到这话,于莉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只要给你十元钱,你就永远不会碰我了?” 阎解成直接回应道:“那当然了,你有吗?你有现在就给我,我说到做到,给我十块钱,我永远不碰你!!!” 其实对于那个,阎解成也无所谓的。 反正就是几秒的事,自己也能解决,哪有十块钱来的划算? “好,我明天就去想办法赚钱,一定会把那钱还你。”于莉说道。 “赚什么钱呐?你赚钱要多久?你真心想给我,明天就去找你亲戚朋友什么的借,明天就拿给我,过了明天我可就不认账了。”阎解成说道。 听到这话,于莉也为了图清静,一狠心道:“行,明天我就给你!!记住你说的话!!” 阎解成说道:“好,我等着我的十块钱,明天不见不散。” 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洞。 阎埠贵天天抠门算计视钱如命的性格,也对阎解成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在阎解成看来,这于莉反正也不让碰,还不如捞十块钱,来的爽快。 说完这话,阎解成就回到屋里,开始美滋滋的睡大觉了,看他睡觉笑的那个样子,估计是在梦那十元大钞票。 …… 又过了好几个时辰。 屋内的人都睡着了。 可以清楚的听到所有人的打鼾声。 于莉悄悄的出了门,然后出了四合院,开始往隔壁房间走去。 一墙之隔的四合院,于莉走过来,大概还要不了六十秒的时间。 来了之后,于莉很懂事的,把门关上,然后顶住。 …… 几个小时后。 两人相拥着。 …… “对了林祥,明天我想出去,找点活干。”休息了一会儿,于莉突然说道。 “找什么活?”林祥闭着眼睛,轻轻抚着,说道。 “就是找个能赚钱的活,就行。”于莉说道。 “行啊,我可以给你问问,”林祥说着,随意一问:“你突然要找活干嘛?你没钱了吗?我这里有钱,没钱问我要。” “也不能天天问你要啊,你赚钱也不容易,我有手有脚的,还是要靠自己赚钱。”于莉说着,轻轻亲了一下林祥:“不过还是谢谢你啊,知道心疼我。” “自己赚钱?怎么?不想花我的钱啊?”林祥笑道。 “不是不想花,是不舍得啊,你赚钱不容易,你的钱,还是先存着吧。”于莉吐气如兰。 “你这样一说,我就来精神了!!”林祥说着,直了直身子。 “哎呀,求你了,明天吧,太累了!!!”于莉吐气如兰。 “你想什么呢?”林祥笑道。 “???”于莉:“我想的,不对吗?你不是还要……” “哈哈,当然不是,刚结束,又开始,你真当我是铁打的啊?”林祥笑道。 “那你刚才的意思?”于莉。 “我是说,你一说不舍得花我的钱,我就更来精神了,所以,我就更想给你拿钱。”林祥笑道:“我起身,也是掏钱给你,并不是掏其它的,你想什么呢?我的于莉嫂子?” 一听这话,于莉的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当即伸出小手,轻打了一下林祥。 “哎呀呀,去你的林祥,讨厌,你就知道逗我,你再这样说浑话,我可真生气了。” “生气了,你会干嘛?” “会咬你!!” “咬哪里?” “……” 于莉羞的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见状,林祥笑着摇了摇头。 没体验过的不知道。 这于莉,确实挺好玩的。 不仅有成熟女性的韵味。 而且,还有一丝丝小可爱。 当然,应该奔放的时候,也奔放。 可真是一个多变的女性。 …… 过了好一会儿。 于莉害羞的露出头来。 林祥也把钱拿出来了,一摞钱,直接递了过来: “这是我最近攒的钱,你需要全拿去吧。” “嘶!!!”于莉看到一堆钱,当即倒吸一口冷气:“呀,林祥,这么多钱?你去哪里搞来的这么多钱?” 林祥看病赚的钱,其实不多。 之前攒下来的钱,基本上都买自行车了。 这里面的钱,主要是这些天赚来的,有与贾张氏贾东旭打赌的五十,有易中海来瞧病的二十多,也有易中海过来送的十几,当然还有系统抽中的钱。 所以这一堆钱,虽然不多,但也有个二三百。 于莉在老阎家,一家人都把钱看的像命一样,毛都于莉都见不着,哪里见过这么多钱? 所以见到这么多钱,于莉震惊的嘴巴大张着,都能塞下一根黄瓜了。 “当然是我这些钱,攒下来的老婆本了。”林祥当然不能实话实说,只好随意说道。 “嘶!!!”于莉看着这些钱:“真没想到啊林祥,你不仅能力强,为人好,医术好,身体棒,你还是超级有钱的人呐!!!” “这算超级有钱吗?也就几百块。”林祥笑道。 “当然算了!!!!”于莉激动不已:“有这些钱,咱们可以做买卖的,当然,现在不让做买卖,咱们可以先存着,等哪一天有机会了,可以做买卖了。” “没想到啊于莉嫂子,你这时候就想到做生意了?”林祥有点意外,原着是开放以后,于莉才做的生意,现在这离开放还远着呢,于莉就有这想法了?果然这于莉是个不一样的女子啊。 “是啊,我小的时候就希望自己能做买卖的,我比较羡慕做买卖的。”于莉说道。 “为什么羡慕?”林祥问道。 “靠自己的能力,靠自己的头脑,做买卖赚钱,养活自己,养活家庭,这多好啊,不求人不靠别人。”于莉说道。 “噗!!”说到这,林祥突然一笑。 “啊!”这一笑,把于莉笑紧张了:“你不会觉得我做买卖,然后你看不起我吧林祥?你要是有意见,你直接跟我说,为了你,我将来可以不做买卖!!!” 这听到这话,林祥一阵感动,轻轻打了一下于莉的小脑袋,宠溺道: “说什么呢?你是我的女人,我怎么会看不起你呢?” 于莉这个反应,倒也让林祥想起来,这年做买卖的人,是最没有地位的,属于投机倒把。 即使没有做,有这想法,也会被人看不起,也是正常的事。 “那你刚才,笑什么?”于莉似乎有点小小的担心。 “我笑啊,是笑你聪明,”林祥说道:“听我的,现在做买卖,不行,但以后,就可以了。” “所以你的这个想法,一定会实现的。” “而且我身为你的男人,也会全力支持你的。” “到时候你想做什么生意,只需要跟你的男人我打一声招呼,我一定鼎力相助!” 于莉一阵感动:“真的吗?” 林祥:“当然是真的!!!” “太好了,林祥,你真好!!”说着,于莉拥了过来。 两人沟通了一会儿。 最终,于莉看了看钱,还是把钱给了林祥。 林祥怎么说,于莉也是不肯收。 “我不能拿你这么多钱,你的心,我收到了林祥。” “你对我的这份好,我永远都记住。” “说实话,这些天,我跟你在一起,才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幸福。” “以前我觉得爱情这种事情,永远不会出现在我身上,只会出现在故事里,现在我相信,咱们之间,就是爱情。” “所以,林祥,我永远爱你!!!” 于莉说着,直接凑了过来。 一个小时后。 林祥又问了于莉的一些事情。 两人聊着聊着,于莉就把那十块钱的事,给说漏了嘴。 “所以你刚才说要找工作,是想赚够那十元?”林祥问道。 “……”于莉:“是的。” “那就从我这里拿吧,你不拿,这回我可真生气了。”林祥笃定的语气。 “那好吧,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于莉说着,听话的把十块钱拿了过来。 …… 只是十元钱,就能看出来于莉的人品。 不得不说,这于莉确实是个极品女人。 哪哪都好,喜欢钱,但又有分寸,甚至知道林祥赚钱不容易,还心疼林祥让,让林祥把钱收好。 跟林祥在一起,也没有什么要求,甚至连林祥一个承诺,于莉都没有要。 不得不说,这于莉,真是一个惹人心疼的女人呐! 这种无怨无悔的付出真心,让林祥觉得,以后,还是要多疼疼这个于莉。 加倍的疼!!! …… 天光微亮之时。 于莉又悄悄的回到了自己家中。 顶上门。 躺到床上,于莉因为太累了,一闭眼睛,就算了个香香的美觉。 第二天再次醒来之后,于莉看着窗外微亮的天光,嘴角微微上扬起一个幸福的弧度。 想想昨天晚上的事情,于莉闭目眼神,又回忆了一下这些天的经历。 幸福和满足感油然而生,于莉同样觉得,自己这些天,真的好幸福。 幸福到于莉希望,时光就一直这样停留着,永远永远!!! …… “叩叩叩!!!” “钱呢?钱拿回来了吗?” 阎解成敲门,问道。 于莉听到这个声音,脸色就冷了下来。 拿着十块钱,下了床,准备直接甩给阎解成。 可突然于莉想到什么,又猛的咽了一下口水,把钱收拾好。 打开门,于莉说道:“这大清早的,我还没起床呢,你就直接问我要钱?我就是去问亲戚借,也需要时间的吧?你急什么呐?还怕我不给你钱吗?” 阎解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啊哈,那什么,我就是做了一夜梦,都在梦见这钱,所以没想这么多,那什么,你直接现在就去你亲戚家要钱吧,刚好也能在亲戚家吃个早饭,也能为咱家省个早饭钱!!” 听到这话,于莉无语了,正想开口说话,这时,阎埠贵的声音传来:“啊对对对对对!!!!于莉你是要走亲戚吗?要去就趁早,这个点刚好正常人家都还没有吃饭,去你老亲戚家吃个早饭,他们也不会说什么的,刚好也给咱家做点贡献,去吧去吧快去吧!!” 三大妈也说道:“这样啊?那我今天就不做你的早饭了哈于莉,我去做饭,你走吧。” 于莉:“??????” 于莉也是无语了,这一家子,都是什么人呐?! 第106章 教于莉骑车。她是实干派。许大茂疯狂逃跑 阎家这家风,让于莉一阵无语,这一家子算是钻进钱眼里了。 按三大妈这个说法,于莉就是不走,也不会给她做早餐的。 于是于莉只好拿着林祥给的十块钱,出了家门。 按照计划,于莉假装亲戚朋友家里转一圈,然后回来,再把这钱交给阎解成,这事也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只是昨天晚上,于莉几乎忙碌了一夜,不仅消耗了很多体力,也消耗了很多精力。 现在的于莉,饿的肚子咕咕叫,一时间又没有地方去吃饭,只好想求助林祥。 “也不知道这个点,林祥起来了没有?” “林祥也很累,应该在休息吧?” 于莉还是不打算打扰林祥。 但是走到林祥家门日。 于莉还是忍不住,想进去看看林祥。 如果林祥还没睡醒,我就悄悄的走,如果林祥睡醒了的话,我就在这呆一会儿,再出去? 如是想着,于莉进了林祥的屋子。 “谁?”林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是我。”于莉回应着。 “啊,于莉嫂子啊,进来吧。”林祥昨晚确实挺累。这会儿刚醒,正在穿衣服,听到是于莉,也就没有多。 “好的。”于莉回了一声,走进里屋,看到还没穿好的林祥,当即害羞的扭着头:“你,你怎么不让我一会儿再进来啊?” “怎么?”林祥也没多想,直接转身:“于莉嫂子还害羞呢?” “快穿上衣服吧,这不是害羞不害羞的事,大白天的,还是注意点吧,一会儿再来人了。”林祥说道。 “行行行行行。”林祥说着,很穿好衣服。 于莉也在偷瞄林祥穿好后,才红着脸,转过身来。 “我没打扰到你吧?”于莉问道。 “没,我已经醒了一会儿了,就是还没起。”林祥说道:“于莉嫂子这么早就来,难道还想再沟通沟通吗?” “去你的,又说浑话,再说浑话我可就真生气了,一会儿来人了可不好。”于莉害羞的说着。 “放心吧,我这生意不好,轻易大家也不会来这里看病。”林祥说道。 “那还是要注意一点的。”于莉说道。 “好。”林祥也没犟,笑着说道。 “这还差不多。”于莉说着,凑近过来,给林祥整理了一下衣领:“我一会儿有事儿,就是路过这里,想看看你一眼,马上就走。” 林祥一伸手,环住于莉的腰,于莉则仿佛条件反射一样,身子猛一颤抖,然后退后半步:“哎呀,大白天的,别这样!!” 林祥笑道:“还是这么敏感,好吧,那等晚上吧。” 于莉低下头,羞红了脸:“你快别说了,再说我就走了。” 林祥:“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咱们聊聊,沟通沟通。” 林祥是个实干派,说聊聊就聊聊,说沟通就沟通。 两人简简单单的沟通了一会儿。 又聊了一会儿天。 于莉也吃了个便饭。 然后于莉把今天早上在老阎家的趣事给说了。 林祥听了之后,乐道: “这老阎家也是绝了,全都钻进钱眼里了,真服!!” 于莉:“可不是嘛!!!” 林祥:“这样吧,一会儿你骑我的自行车,出去转一圈,然后回来,就说去亲戚家借过钱了,这事就解决了。” 于莉:“可是,我不会骑车!” 林祥:“这个简单,我教你吧?” 于莉:“这,合适吗?” 林祥:“有什么不合适的,我把门关上,把车推进屋里,你在屋里练练试试,看能学会不。” 于莉:“好!!!” 于是林祥就在屋里,教了好一会儿于莉骑车。 先是让于莉滑行,后来于莉坐上,林祥然环扶着于莉。 于莉初次学骑车,还很生涩,骑的歪歪斜斜的,好几次都险些摔倒。 好在有林祥在,于莉一摔,林祥就直接抱住,车倒了没事,只要不摔到于莉就行。 连教了好一会儿,于莉一回生二回熟,骑车的技术,也越来越熟练。 经过约摸半个小时的亲手教授,于莉已经会简单的骑行了,就是掌握不好把,突然摔倒。 “你滑行可以吗?”林祥问道。 “滑行没有问题,应该能上路。”于莉回应。 “那就这样吧,直接滑行出去转转,你先走,去河边转,一会儿我在河边教你。”林祥说道。 “行!!!”于莉说着,摔着车出门,滑行往一个方向走去。 不得不说,这于莉真是干哪一行都行,这才学了一会儿就能滑的这么稳,已经很不错了。 怪不得之前看四合院这个剧的时候,弹幕全都在说,于莉是个能干的女人呢。 林祥现在算是发现了,这女人不管多难的技巧,都能干。 骑车虽然不是难事,但一般人也要学个几天。 像这样半小时就能自己滑着走的,还真是不多。 看着林祥出了巷子口,都是这么稳,林祥知道这于莉练车,肯定很快。 又过了约摸十几分钟,估计于莉滑远了。 林祥才又一次出门,然后一种小跑,到河边。 果然看到于莉在一个僻静的地方,等着。 林祥走过去,又对于莉指导了一番,于莉竟然能骑着走了。 “可以吗?”林祥问。 “可以,不用扶,你松手吧。”于莉说道。 “好,我松手了。”林祥说着,双手松开,跟在于莉后面。 于莉缓缓骑着,慢慢加速…… 不一会儿,于莉速度越来越快。 车速达到于莉能接受的巅峰之时,然后,于莉很自然的叫道:“啊……啊啊!啊!!” “刹车刹车!”林祥喊了一句。 “好!!”于莉回应了一句,一握手刹,车子立即停下,于莉身高还行,腿一伸,刚好支在地上,然后回头看着林祥说道:“啊呀呀!!吓死我了!!呼~~~” 于莉长出着气,笑眼如花的看着林祥。 “很不错!!”林祥竖个大拇指:“你这第一次骑车,摔倒时,还能保证头脑清醒,已经算很不错的了。” “还是你教的好,我再试试。”于莉说着,扶起车:“这次,我自己骑个试试,你不扶我了,我试试。” “好,记住我的话,永远记住刹车就行,然后摔倒之时,千万别慌,你的腿够长,支住地面,就能保证不摔。”林祥说道。 “好!!”于莉也是一个实干派,说试就试。 很快,车轮又一次转动,于莉这次骑的速度虽然没有上次快,但显然更稳了。 停下之时,林祥没有喊,她就知道刹车。 然后于莉又回眸一笑:“我再试一次。”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 很快于莉就掌握了骑车的基本技巧。 已经完全可以自己慢慢的骑车了。 “行了,这样就可以了,你慢点骑,然后,我去别的地方锻炼了。”林祥说了一句。 “好的,你不用管我了,”于莉说着,骑了过来,压低声音:“咱们晚上见。” “好!!!晚上不见不散!!!”林祥回道。 这是白天,两人自然不能单独呆在一起时间太久。 林祥则去另外一个地方散步了。 于莉则往更远的地方练习骑车。 不得不说,这于莉的性格,是真的稳当。 林祥教她的要点,她记得清清楚楚。 而且随着一次次的加强锻炼,于莉一次比一次骑的好。 连骑了近一个小时,于莉竟然只除了一开始那次差点摔倒外,一次也没有摔倒。 中午的时候,于莉来到林祥家里还车,把骑车的经历说了一遍。 “不错啊于莉嫂子,你真是一个干啥都能干出样子的人,你很有天赋了。”林祥夸赞道。 “你就别夸我了,还是你教的好,”于莉笑道:“我就记住你说的一句话,记住刹车,然后我发现,只要能刹住,就不会摔倒,还是你在屋里给我练的那些基础劳靠,我才能这样的……” 林祥:“你说这是不假,但你也得头脑清醒才行啊,有的心态不好的,快摔倒的时候吓着了,就忘了刹车了,才是新手常范的错。” …… 两人又简单的聊了几句。 于莉就从林祥家里,回到了四合院。 一走进前院,就看到阎解成蹲在门口守着。 看到于莉回来,阎解成两眼放光,仿佛哈巴狗一样冲了过来,伸出手来:“钱呢钱呢钱呢?借到了吗借到了吗借到了吗?” 于莉眉头微皱:“借到了。一会儿进屋里给你。” 阎解成急了:“为什么要进屋里给啊?就在这里给啊?我昨天晚上等到现在,我才敢快急死了你知道吗?” 于莉说道:“再急,也得回屋里给。” 阎解成:“为什么?” 于莉:“口说无凭,你得给我立个字据!!才行。” 一听这话,阎解成瞪大眼睛:“立什么字据???” 于莉:“还能是什么字据,当然是你说的事情了,十元钱给你,从此咱们两个,谁也不招惹谁!” 阎解成不乐意了:“哎呀我说,有必要立字据吗?你还不相信我吗?” 于莉说道:“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更相信字据,人都是会变的,不是吗?” 阎解成说道:“那我要是不立字据呢?” 于莉:“你不立的话,这钱就不给你!” 一听这话,阎解成愣住了。 想了想,这于莉反正也好长时间不让自己碰。 还不如先把彩礼钱要回来,将来再做打算。 如果哪天让碰了,这钱也不用还了,还是赚。 如果一直不让碰,那也不亏,也还了钱。 “行行行行行,你说立字据就立字据!” 阎解成一咬牙,摆摆手说道。 于是于莉阎解成,就在屋里,立了个字据。 两人签字画押后,于莉这才把十元钱,交给阎解成。 阎解成接过了钱,开心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阎解成撑开十元钱,看了许久,还不过瘾,然后噘着嘴‘么呐!!!’一声,亲了过去,紧接着,又把钱放到鼻子上嗅了又嗅,嘴里还念念有词:“钱的滋味,就是香呐!!” 于莉在一旁看着,无奈的摇摇头。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现在的于莉觉得,这阎解成,越看越没有出息。 …… 这件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了,于莉昨晚在林祥家里没少累,还需要补觉。 于是就回到屋内,把门顶上,又睡了个回笼。 …… 而另一边。 同住在一个院里许大茂,这个时候,也在睡回笼觉。 原因无它,许大茂昨天夜里,也跟二大妈聊了太久的天了。 而且许大茂发现一个问题,有的女人,越老越能聊。 “这种滋味的饭,估计没有几个人吃过。” 许大茂想着,闭着眼睛回味着。 …… 二大爷刘海中则在屋里,生着闷气。 一整天,都在咳声叹气的。 “怎么了中海?你今天一天没上班,问你为什么,你也不说?你不会是发现什么事了吧?”二大妈问道。 “发现什么事?我发现什么事了啊?”二大爷刘海中没有听懂,反问道。 “啊,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随嘴一说,你这一天都在叹气,到底是为什么啊?”二大妈问道。 “还能是为什么啊?还不是因为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说到这,猛一拍桌子,‘砰!!’的一声震的更个屋子都仿佛颤抖了一下,刘海中咆哮道:“妈的!真是我的奇耻大辱啊!!” “哦哦哦,原来说的是易中海啊,那没事了。”二大妈长长出了口气。 “没事了?????????????”二大爷刘海瞪过来:“我气的快死了,你却说没事???” “不是不是,我说顺嘴了,我是说,易中海人也不错啊,他能干出什么事呢,能让你这么生气?”二大妈问道。 “还能是什么事!!”二大爷刘海中的声音响彻整个屋子:“当然是见不得人的恶心事啊!!” …… 这声音传出去,传到了同住在后院的许大茂的耳朵里。 许大茂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然后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刘海中所说的话。 听着听着,许大茂的眼珠子都快瞪掉了。 刘海中不仅气的拍桌子,还说什么奇耻大辱? 还说什么‘我快气死了,你却说没事’? 还说什么‘见不得人的恶心事’? 种种词汇聚集在一起,在许大成的脑海里‘砰’的一声炸开,传递给许大茂一个信息—— 二大爷刘海中,知道真相了!!!!!! 许大茂顿时脑袋嗡的一声,吓的脸色惨白。 “哎呀妈呀!!!!!!” “得跑!!!” 许大茂猛然跳下床,抱着衣服以及金银细软,撒开脚丫子,就疯跑出去。 甚至连鞋子衣服,都没穿完………… 所到之处,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惊呆了。 这许大茂,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这么疯狂的,往外面跑呢? 难道,是有人要追杀他? 院里看到这一幕的人,都面面相觑,震惊不已! 正所谓做贼心虚,不过如此! 第107章 谁敢过来,今天我就跟他换命 “这许大茂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衣服没有穿完,就开始往院外面跑啊?” “发生了什么事了啊?” “难不成后院有什么大事了吗?咱们去看看。” “怎么了啊大茂?怎么跑这么快?” 院里的人好奇的看着问道。 许大茂完本就像没有听见一样,根本不理这些人。 开玩笑。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啊! 慢走一步,许大茂都担心自己的小命保不住。 这个节骨眼上,许大茂哪里还顾得上大家的异样目光?飞快的一边跑着,一边穿着衣服。 穿好裤子鞋子这后,许大茂就撒开脚丫子疯狂开溜,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被野狗追逐的兔子一样,很快就消失无踪。 …… 院子的人也是震惊的往后院跑去,也想一探究竟。 进了许大茂的家,才发现许大茂家里什么也没有。 “奇了怪了,这许大茂跑什么呐?” 院子里的人在后院议论纷纷。 “怎么了?”二大妈听到之后,马上神色担心的走了出来。 “刚才许大茂跑的飞快,衣服都没……”有人把刚才看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跑的很快?”二大妈想了一下,心里大概知道了,估计这许大茂,是听到了她跟刘海中的对话,然后产生了误会,不由得开始担心起许大茂的安危起来,说道:“你们知道他往哪跑了吗?” “不知道啊,就看到跑的可快了,看样子吓的不轻,我们还以为有人打他呢,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就没有拦着。”院里的人一个人说道。 听到这话,二大妈更加担心了。 二大妈正想开口,这时二大爷刘海中走了出来:“发生什么事了?许大茂为什么跑?” “不知道啊!!!”所有人都摇头。 “老刘啊,快点找几个年轻人,把大茂给找回来吧,再出了什么事,可就麻烦了。”二大妈说到这,害怕别人多想,又补充道:“毕竟都是一个院里的,你是二大爷,这事你应该管的。” “这许大茂是干了什么亏心事了吧?衣服不穿都跑?”二大爷刘海中也不太喜欢许大茂,当即说道:“他跑让他跑去,我才懒得管他呢。” 二大妈拉了拉刘海中,压低声音劝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老刘,大茂和咱们是邻居,俗话说远亲还不如近邻呢,咱们同住一个院,日后用得着许大茂的时候多着呢,你还是院里的二大爷,怎么能说不找呢?这显得多不好啊?这要传出去,别人又肯定说你不仁义了,你想想是不是?” 听到这话,二大爷刘海中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行行行行行,那就这样,”二大爷刘海中一摆手:“光天光福,你们两喊上院里的年轻人,然后去找找许大茂,找到之后,务必问清楚这许大茂,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都是一个院里的,关心一下也行。” “是!!!!!!”刘光天刘光福齐声道。 接着,刘光天刘光福就准备走。 这时,二大妈喊道:“光天光福,先别急着走。” 闻声刘光天刘光福止步,二大妈继续对刘光天刘光福说:“能找到大茂人就行了,至于发生了什么,这个不必追问,我看这样大茂已经吓的不轻了,再吓的更狠一点,就不好了。” 一听这话,刘光天一愣,瞪目道:“妈!这我爸让我问,你又不让我问,我就是问呐,还是不问呐?” 刘光福也说道:“就是啊,我们是问呢,还是不问呢?” 两人都把目光看向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也没有想到这两儿子能直接把自己小声说的话,给当众问出来,无语的直翻白眼,可又无可奈何。 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子,向前一步:“咳咳,至于问不问的,你们自己掂量,这个家谁说的算,你们应该清楚吧?” “哦哦哦哦哦,那我懂了懂了。”刘光天说了一句,立即转身去。 刘光福也没在犹豫,在后面紧紧跟随。 二大妈则眉头微皱,似乎有点忧愁,也不知道为什么而愁。 …… 很快,刘光天刘光福,带着院子里的几个年轻人,就开始四处找许大茂。 几人兵分几路,开始到处打听寻找。 “许大茂?”林祥被问道了之后,说道:“是的,我见到他了,跑的飞快,往那个方面跑了,看那跑的速度,好像偷情被抓了一样,你们找他,是抓他吗?” “嗨!不是抓他,我们也不知道许大茂为什么跑,这不是同住一个院,担心他的安危嘛,所以去找找看。”一个青年回应道。 “哦,那你快去找吧,我看他跑的挺的,那速度都快赶上自行车的速度了,估计这会儿最少也跑出几公里远了。”林祥说道。 “好的林大夫,你先忙,我去找找。”那青年回应道。 林祥摆了摆手,没再理会。 那人则去往那个方向寻找了。 …… 经过半天的寻找,根本就没有找到许大茂的下落。 就是有一条线索,有人看到许大茂往一个方向狂奔了。 顺着这个方向,大找了十几公里。 还有人说,许大茂还在往前面跑。 这可把几个年轻人给愁坏了。 “这许大茂疯了吗?跑这么远还不停下来?这究竟是怎么了?”院里青年之一。 “那还找不找呢?”院里青年之二。 “找个屁啊,我都快累死了,这再找不到他,再给我累死了,可就麻烦了。”青年之一回应道。 “算了,那还是回吧,能借到自行车骑车找还行,这用脚追,铁定找不到。” 说着,几个青年就往回院里赶了。 路过林祥家时,有个相熟点的青年,又过来给林祥聊了一会儿。 “我去,这许大茂跑这么猛?究竟是在跑什么呢?”林祥也很震惊。 “这谁知道啊,也问了厂里了,许大茂并没有犯什么事啊,不知道他在那里跑个什么劲。”这个青年名叫洪阳阳,回应道。 又简单聊了几句,林祥大概猜到了什么,只是笑而不语。 “那什么林祥哥,你先忙哈,我回院进有了先。” 洪阳阳打了个招呼,很快就回到院里,把这个事,给汇报给了二大爷刘海中。 听到这个消息,二大爷刘海中表情淡然,挥了挥手:“看能借到自行车不,借到了就找找,借不到就算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是的二大爷,我们回了啊。”洪阳阳说道。 二大爷摆摆手,洪阳阳则回去了。 二大爷则没事人一样,往床上一挺,开始闭目养神,一点也不担心许大茂的死活。 而二大妈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则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屋里团团转,嘴里还念念有词: “怎么办呐?这可怎么办呢?” “哎呀呀,啧啧啧,这可怎么办呐?” “不会出人命吧?哎………………” 二大爷刘海中突然叫道:“什么怎么办?你能不能不要唉声叹气的?” 二大妈说道:“当然是许大茂的事了,这找不到人了,要真出了人命,这可怎么办呢?” 二大爷刘海中翻了个白眼:“出了人命就吃席呗,天下这么大,哪天不死人呐?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这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鸟,我身为二大爷,应该表示的关注也表示了,他的死活,跟咱们又有什么关系呢?你在这里瞎操心干什么?” 二大妈:“你说什么胡话呢?什么死人不死人的?有你这样诅咒别人的嘛?做人不能这么没有道德!!!” 二大爷刘海中:“道德?你还给我说道德,我现在听到这两个字,就来气!!!” 说着,二大爷刘海中猛然跳下床,砸的地面‘砰’的一声,整个屋子都仿佛晃了一下。 “易中海那个货,我上次想把他弄下去,没有弄成。” “然后他在厂里参我一本,我被罚了款,还挨了批评,甚至连这次竞选车间副主任的资格,都被取消了。” “就是因为那易中海,张嘴闭嘴的,说什么我没有道德,我到处传他的风言风语。” “你现在又跟我提这个事?你是不是跟他有一腿啊?” 二大爷刘海中本来就一肚子的气,说起话来,声音非常的大。 “什么有一腿?你在说什么呢?”二大妈慌了:“我跟许大茂怎么可能有一腿呢?你和是有证据,你可不能胡说!!!!!!!!!!” “什么许大茂???????”二大爷刘海中眼神一眯:“你怎么扯到了许大茂身上了?????” “啊?你说的不是许大茂吗?”二大妈咽了一下口说。 “当然不是,我说你跟老易,”二大爷刘海中向前一步:“不对!!你为什么对许大茂的事,这么关心?我被老易整的事,你都不操心一下,在这里担心许大茂起来了?你什么意思???” 二大妈连咽无数下口水,终于紧张的情绪好了一下,立马辩解道:“哎呀老刘,你想什么呢?我不是从小看着许大茂这孩子长大的嘛,他这突然出了事,我表示下邻居间长辈对于小辈们的关心,不是正常的嘛?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的体面啊,我表面上,越关心许大茂,人家肯定会说二大爷一家人好的。” “表面关心,那你也不必在我的面前装啊?”刘海中说道。 “对对对对对,我是应该出去装一下,你看看我,就是老糊涂了,我出去装一下吧。”二大妈说着,当即就跑了出去。 然后把几个院子里参与寻找许大茂的几个年轻人,都叫了过来。 又把这个事,问了一遍。 听完大家的讲述,二大妈说道:“你们二大爷说了啊,今晚无论如何,一定要把许大成给找回来,活要见人,死……啊呸呸呸,你看我这张嘴,总之,一定要找回来,要不然今晚你们二大爷肯定会担心的睡不着觉的。” “好!”众人应了一句,然后开始继续寻找许大茂。 …… 另一边。 一大爷易中海正在聋老太太屋里。 两人今天加了个餐。 “不错啊老太太,你的这个方法,确实很好。”易中海说道:“那刘海中被整的差点气吐血,可是厂里做出的处罚,他又没办法反驳,只好忍着,我看到都快笑死了。” “这都是他活该,像对付他这种人,绝对不能手软。”聋老太太说道。 “老太太果然有主意,以后我有什么事,还得请教你。”易中海说道。 “你也不错,表现什么的,都挺好,记住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一个人的声望只要不倒,就能一直立于不败之地,明白吗?”聋老太太。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不一会儿,有人过来,把许大茂跑了的事,说了出来。 听到讲述,易中海说道:“行,我知道了。” 那人则离去了。 “老易,许大茂的这个事,你打算怎么办?去帮着找吗?”聋老太太问道。 “这个不急,老刘都安排人了,我就不参与了,先让他找一回呗,他找不到了,我再出马。”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那要是他找到了呢?”聋老太太说道。 “那就找到了呗,我现在也不想争风头,等过了这阵子再说,先让老刘嘚瑟两天。”易中海笑道。 “不错!!”聋老太太竖了个大拇指,说道:“不错啊中海,你越来越稳当了。” “还是聋老太太您教的好。”易中海笑着说道。 …… 院里的人借了两辆自行车。 顺着打听的许大茂逃跑的方向,一路骑过去。 终于,在一个离四合院这里四十多公里的一个桥洞里,发现了许大茂的身影。 一跑狂奔几十公里,许大茂早已经累的筋疲力尽,就躺在一个桥洞里睡着了。 因为拿的有行李和被子,许大茂裹着身子,睡的还算安稳。 可是突然一道强光,猛然打破许大茂的梦境。 许大茂睁开眼,看到一个手电筒,正对着自己的脸射过来。 “许大茂!!”洪阳阳的声音。 “大茂!!!”刘光天的声音。 “我的天呐!许大茂你真在这里啊?”刘光福的声音传来。 “你知道许大茂,我们全院的年轻人,几乎都出动了,都来找你的,终于把你,给找到了!”刘光天说着,走了过来。 其余几人,也朝许大茂走来。 许大茂听到这向个人的声音,脸色唰的一下,惨白惨白的。 刘光天刘光福带头,带着全院的年轻人,来抓我? 看来,真的暴露了啊!! 这件事,如果被知道的话,那后果,很有可能会被乱棍打死! “别过来!”许大茂也跑不动了,猛然起身,飞退数步,然后拿起一个大棍子,高高举起来,吼叫道:“谁敢过来,今天我就跟他换命!” 听到这话,现场的几人,都懵逼了。 换命? 什么鬼? 这许大茂是发什么疯啊? 第108章 许大茂向林祥下跪 看着这许大茂举着一个棍子,一副要与现场的人拼命的狰狞样子。 几个过来找许大茂的人,都被许大茂的这个反应给搞懵逼了。 这许大茂是,怎么了? 我们是辛辛苦苦的来找你,来救你,你却摆出一副横马立马的样子,是几个意思? “你疯了吧许大茂?把棍子放下!!!” 刘光天说着,冲了过去。 “是啊大茂,你发什么疯呢?还拿着棍子,你想干嘛?” 刘光福也说了一句,也冲了过来。 “不要过来!!”许大茂举起棍子,大叫道:“刘光天刘光福,你们两再过来,我就真不客气了。” “我告诉你们,这个事,不完全怪我!” “你们兄弟两有气,我也能理解,但是,你们得听我把话请清楚!” “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我一个人也成不了事,真不能光怪我一个人!” 刘光天刘光福两人停了下来,互换了一下眼神。 两人都一眼迷茫。 “什么不怪你一个人?”刘光天问道。 “就是啊,什么我们两个生气?我们气什么?我们为什么气啊?还有,什么一个巴掌拍不响?往哪里拍啊?你说的是什么啊?”刘光福也懵逼了。 “就是啊,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许大茂,”一起来的同院名叫洪阳阳的青年也说道:“你把话说清楚啊。” 三人的反应,也让许大茂愣了一下。 难道这三个人,来找自己,不是因为那个事情? 想到这,许大茂立即摇了摇头,心道:不可能!!二大爷刘海中都知道了,都气的直拍桌子了! 然后这三个货,跑几十公里来找我许大茂,能不是为了这个事情? 这三个家伙,肯定是用装不知道,来麻痹我许大茂! “把棍子放下吧。”正想着,刘光天已经走到了离许大茂仅有两米远的地方,刘光天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抢许大茂的棍子:“大茂哥,把棍子先放下,我们三个带你回去,有什么事,咱们回到了就能说清楚了,全院的人,都在等着你呢!” “对对对,快放下武器!”刘光福也说着,凑了过来。 “确实,不管怎么样,先回去吧,二大爷还在等着你呢!”洪阳阳也向走着。 转瞬之间,刘光天刘光福洪阳阳三人,已经走到许大茂身边,把许大茂围了起来。 并且还伸手,去下意识的,夺下许大茂手中的棍子。 站在这三人的视角,三人是在劝许大茂,毕竟三人自认跟这许大茂,又没有仇,所以就很随意的出手了。 而站在许大茂的视角,这完全就是另外一番风景了。 看吧看吧,果然猜的没错,这三个家伙,就是想要麻痹我! 现在的许大茂,就像是一个把全身刺都竖起来的管住獾猪,刘光天刘光福洪阳阳三人突然的动作,无疑就是在发动攻击。 而现在的许大茂,以为是自己的私情暴露了,三人是来抓自己的。 而如果一旦被抓住,那后果将是惨重的代价,甚至危及生命。 所以,许大茂毫不犹豫的,疯狂的挥动着手中的棍子。 “砰!” “砰!” “砰!” 三棍挥出。 一棍砸在了刘光天伸过来的手上。 一棍砸在了刘光福的腿上。 一棍砸在了洪阳阳的肋条上。 “啊!!!” “啊!!!” “啊嘶!!!” 刘光天刘光福洪阳阳三人同时叫了一声。 刘光天拼命的甩着自己的被砸的手,整张脸扭曲成菊花,痛苦不堪。 刘光福则捂着自己的腿,蹲在地上,嚎啕大叫,疼痛的声音响彻夜空。 洪阳阳双手捂着肋条,疼的脸色惨白,额头上的汗珠,都流了下来。 “我说了不要过来,你们再过来,我就手下不留情了。” 许大茂放下一句狠话,就拎着棍子,转身跑去。 已经连跑了几十公里的许大成,现在两脚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慢悠悠的虚跑着。 为了防止后面三人追上,许大茂每小跑出十几步,都会回头看上一眼。 听着许大茂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刘光天刘光福洪阳阳三人,更是一脸的懵逼。 过了许久,三人才缓过劲来。 “这许大茂是疯了吗?为什么上来就出手?”刘光天说道。 “谁知道啊,妈的我腿现在还有血呢。”刘光福也说道。 “我的肋条都快打断了,疼死我了,妈的好心过来找这许大茂,他竟然出手打人?”洪阳阳皱着眉头:“今天咱们三个这顿打,不能白打。” “对,不能白打,必须给他逮回来,让他把事说清楚。”刘光天瞪目道。 “确实,他奶奶的,现在就去把这许大茂给干一顿。”刘光福握紧拳头:“凭什么打我啊?妈的凭什么啊?” 三人虽然都被砸伤,但许大茂怕搞出人命来,并没有下死手。 过了一会儿,三人就缓过来劲来了。 三个年轻人也是无辜,就这样被白打了一顿,回去四合院三人也觉得丢脸。 于是就又向前冲去,势必要把这许大茂给逮回来。 就这样,原本三人是好心找许大茂,由于许大茂的先出手伤人,变成了三人逮许大茂。 俗话说的好,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更何况是跑了几十公里,早就把体力消耗光的许大茂了? 刘光天刘光福洪阳阳三人都下狠心之后,分别拿着棍子,很快就又一次,把许大茂给围在了一个桥洞底下了。 “你们三个不要冲动,你们就放我一马吧!”许大茂看着三人来势汹汹,且三人都拿着一个棍子,许大茂只有一个棍子,显然打下去,许大茂优势全无,只有挨揍的份,只好求饶:“饶了我吧,好吗?求你们了!” “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打我们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呢?”刘光天说道。 “就是啊,他妈的你凭什么打我,我的腿现在还疼着呢。”刘光福也说道。 “就是,许大茂,你今天必须付出代价。”洪阳阳也扬了扬手中的棍子。 “我这,我这不是,”许大茂编道:“我这不是,跟哥几个闹着玩的吗?闹着玩的,你们怎么能当真呢?你们不会开个玩笑,都开不起吧?” “闹着玩的?开玩笑的呢?”刘光天一听这话就来气,举起棍子:“行啊,那我们三个,也跟着你闹着玩吧。那我们三个,也跟你开一次同样的玩笑吧!” 说着,刘光天举起棍子,冲刘光福洪阳阳说道:“上!干他!” “对,干他!!”刘光福洪阳阳同时也叫了起来。 于是三人手起棍落。 只听‘砰砰砰砰砰’数声响落。 许大茂‘啊啊啊啊啊’数声大叫。 很快就把这许大茂打的趴在地上,手抱着头,连连求饶。 “几位兄弟,几位哥们,几位爷爷老祖宗们,快别打快别打了,求求你们快别打了。” “再打,真打出人命来了……” 许大茂抱着头,哭爹叫爷爷的喊着。 刘光天刘光福洪阳阳三人,打了一顿后,气也消了。 也就没再打这许大茂,而是拖着许大茂,就要把他带走。 这下许大茂不乐意了:“干嘛?你们要干嘛?”” “还能干嘛?当然是带你回去了。”刘光天说道。 “我不回,我死也不回,这事真不怪我。”许大茂硬是不从。 “不回是吧?”刘光天举了举手中的棍子:“那你问我手中的棍子同意不同意?” 许大茂:“????” 就这样,许大茂被强拉硬拽,弄回了四合院。 果然不然,一回到四合院,许大茂就看到全院的人,都围在院子里,还没有睡。 看这阵仗,许大茂心道: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这是全院的人,都等着逗我啊,这是要把我许大茂,给往死里逗啊!!! 想到这,无限的后悔涌上心头。 早知道会是这个后果,我当初干那事的时候,就应该更小心点了。 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我许大茂真是阴沟里翻了船啊!! 下倍子如果还能做人,我许大茂肯定会偷的更加神不知鬼不觉,一定不会让人发现。 …… 这年代偷情,还是会被所有人唾弃的行为。 甚至有的严重的,被乱棍打死,都没有人管。 许大茂大概能想到面对他自己的,是什么。 所以许大茂吓的浑身瑟瑟发抖,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仿佛条件反射一样,想要逃跑。 可是已经没有体力的许大茂,被三个青年控制着,根本没有逃跑的可能。 于是,在刘光天三人把许大茂松手之后。 许大茂当即跪在了地上,冲二大爷刘海中磕了三个响头。 “砰砰砰!!!”许大茂的头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让现场的人脚底都震动几下。 二大爷刘海中也没想到,这许大茂会行此大礼,也有点懵逼了。 想了想,二大爷刘海中以为这许大茂准是碰到什么难处了,被自己派人找回来,现在许大茂正想感激我刘海中呢? 想了想,刘海中咽了咽口水,挺了挺肚子,摆摆手说道: “大茂啊,不必这样子,不必这样子嘛!” 刘海中话音一落,许大茂立即接话:“用这样子,一定要这样子!” “二大爷!你今天就是杀了我,我也是活该!” “我知道,今天不管我许大茂说什么,都不能抵消你对我的恨意!!” “但是,我还是要说几句!” “这事啊,其实也不能完全怪我!” “俗话说,人都有七情六……” 话说到一半。 突然。 一直在人群中的二大妈,一下子窜了出来。 也顾不了现场这么多人看着了,二大妈当即用手,捂住许大茂的嘴,大叫道: “许大茂!!!快别胡说了!!!” “你二大爷根本不会生你的气!” “你估计是因为什么事,被吓着了吧?” “快快快快快,把许大茂带去林大夫那里,看看病吧。” “看他身上这伤,现在看病要紧看病要紧!” 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许大茂,就往院外推。 现场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好奇的看着二大爷刘海中。 “看我干什么啊?”二大爷刘海中赶紧撇清关系:“二大妈说的对,我当然不会生许大茂的气了。” “许大茂跑出去这事,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 “我又不可能欺负许大茂?我怎么可能欺负许大茂呢?” “现在确实是看病要紧,我看这许大茂也是受了什么刺激,快让他去看看病吧。” 有了二大爷刘海中的授意,二大妈则把许大茂往院外推的更加坚决自信了。 不一会儿,就把许大茂推出去。 而许大茂惊奇的发现,院子里的人,虽然震惊,但并没有阻拦许大茂离开院子。 许大茂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进了林祥的药铺。 …… 二大妈本来想趁着这个当儿,向许大茂把这事说清楚。 只是奈何院子里的人,以及二大爷,都在后面跟着。 二大妈没有时间张嘴。 且进了林祥药铺这后,二大爷就把二大妈喊了回去。 二大妈很不情愿,也只能跟着。 两人回到家中,二大爷刘海中疑惑道:“你说啊孩他妈,刚才这许大茂,是什么情况?为什么突然对我下跪呢?” 二大妈说道:“应该是感激你啊,肯定是碰到什么事了,想让你帮他。” “pia!”二大爷刘海中一拍大腿:“我就知道是这,所以啊,我让你赶紧回来了,哈哈哈哈哈!” 二大妈:“为什么让我回来啊?咱们帮帮这许大茂,然后提高一下你的名声,不是个好事吗?” “你傻啊?”刘海中说道:“今天这事啊,看这许大茂吓的那样,就知道不是小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能让许大茂把话说透了,不然如果是大事,你说我回他话不回他话?” “我回他话,如果是需要花钱花力甚至需要托人的事,你说我帮,还是不帮?” “我当然不帮了,可是我要说不帮,这多不合适?这么多人看着呢?” 二大妈长出了一口气:“啊~~~原来如此啊。” 二大爷刘海中挑了挑眉:“你就说说,我聪明不聪明吧?” 二大妈微微一笑:“呵呵,聪明聪明,你果然是个大聪明!” …… 而另一边,许大茂也感觉自己是死里逃生。 许大茂真没有想到,那事暴露了,院里的人竟然还会想到让先看病。 这不是老天,给我许大茂逃跑的机会吗? “问题不大,伤口都是外伤啊,我给你包扎一下就行。” “另外你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我给你开点药,就能行。” 林祥诊断完了之后,说道。 “那什么,林大夫,能跟你单独说几句话吗?”许大茂问道。 “什么话?”林祥问道。 “你让我进里屋,我跟你说。”许大茂说道。 “在这里不方便说吗?”林祥笑道。 “当然不方便了,这是,”许大茂说道:“这是私密问题。” “好吧,那你跟我进里屋吧。”林祥说着,进了里屋。 许大茂也跟着进来了。 一进到里屋,许大茂当即把门给关上,然后拉了一张桌子,把门顶上。 紧接着,许大茂,双膝一弯。 “扑通!”一声,许大茂跪在了林祥正前方二十厘米处!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饶是心态好如林祥,也有点懵逼了。 发生了什么事? 这许大茂,怎么就突然跪下了呢? 这许大茂,要干嘛? 第109章 把柄。想死的心。明天就发工资了 林祥正前方十几厘米处。 许大茂刚好跪在那里,仰着头,用岂求的眼神看着林祥。 这一幕让林祥多少有点意想不到。 这许大茂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行如此大礼? 正疑惑着,许大茂开口道: “林祥,林大夫。” “求求你了,你就救我一命吧!” 林祥:“救你?” 林祥更加迷糊了,这许大茂虽然受了伤,但也不至于有生命危险,怎么就救这许大茂一命了? 然而,此刻许大茂,已经认定了全院的人都知道了自己的事。 要不然也不会出动这么多人,去逮自己。 刘光天刘光福也不会下手这么狠,这么打自己。 甚至连二大妈,都吓的过来捂我许大茂的嘴,并想方设法的,让我许大茂到林祥这里来看病。 就是给我许大茂争取一线生机! 所以,现在生死关头,许大茂丝毫没有犹豫。 “是的林祥,我的事,估计你都知道了。” “我从你这里出来之后,肯定会被逗死的。” “你救我一命吧林祥,以后我当牛当马,也会报答你的。” 许大茂说着,连连磕了几个头。 见状,林祥眼神一眯,看出来了异样。 这许大茂,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吧? 院里的人找许大茂是因为什么,林祥也不太清楚。 但看院里人的反应,估计也不是寻仇,更不像是要整治许大茂。 而这许大茂的反应,很容易让林祥想到,这许大茂是干了什么亏心事,怕院子的人整治他。 对于救许大茂这货,林祥当然没有什么兴趣。 但是,如果这事是个误会。 借着这个误会‘救救’许大茂,林祥倒是十分感兴趣。 “救你啊?”林祥故意装作难为:“这倒不是不可以,只是这个事这么大,我怕受到了牵连呐?” 听到林祥说‘这事这么大’,许大茂更加笃定,那件事确实是暴露了。 自认已经走投无路的许大茂,当即说道:“林祥,只要你救我这一次,我日后感恩你一辈子,成吗?你就当帮帮我了?怎么说,咱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呀?” “咳咳,”林祥说道:“别说什么以后啊,就说现在吧,你打算怎么报答我?你说出来,我听听。” “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都可以。”许大茂现在保命要紧,哪里还顾得上这么多,当即许下海口:“只要是我许大茂拥有的,所有的一切,你只要开口,我都会给你。” “真的假的大茂哥?这么大方吗?”林祥笑道。 “千真万确!!!”许大茂没有犹豫。 “你给的条件,倒是不错啊,”林祥笑了笑,又道:“只是这个事啊,我感觉不道德啊,你是坏人,我帮了坏人,岂不是也成了坏人了?” “什么坏人呐?这事也不能全坏我一个人呀!!”许大茂说道:“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事真不能光怪我一个人,你说是不是?” 许大茂以为全院的人都知道这事了,自然林祥也会知道了,所以也就没有隐瞒。 而一听这话,林祥则来了兴趣,挑眉道:“哦???” “不怪你一个人?难道,你还怪别人了不成?” “你真搞笑啊大茂高,你真会推卸责任呐!!” 许大茂立即辩驳道:“我这可不是推卸责任呢!” “俗话说,人有七情六欲,你娥嫂子不让我碰她,好久了。” “我有正常的需要,也是正常的吧?” 林祥:“所以呢?” 许大茂试图说服林祥:“所以那天晚上,我跟二大妈刚好碰到,就聊了一会儿天。” “原本我也只是想试一试看有没有机会的,谁想到这二大妈,可风骚的很,一点就着一撩就扑上来,所以就有了接下来的事情了嘛……” 此言一出,饶是心态好如林祥,也是大吃一惊。 嘶!!! 怪不得这许大茂吓这么狠呢? 原来许大茂跟二大妈,两人竟然有一腿啊? 想想二大妈那枯黄干老的样子,林祥不由得感叹这许大茂的胃口来了。 与此同时,林祥也对二大妈,更加的刮目相看了。 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二大妈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院里大妈,没想到也有这么疯狂的时侯。 啧啧啧啧,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林祥,你快给我一个回答啊,你能救救我吗?”许大茂见林祥不说话,双问道。 “没想到啊大茂啊,你可以啊!”林祥笑道:“竟然连二大妈,都啃得动,你这牙口,真好!!!” “快别提了,现在人命关天,你就救救我吧。”许大茂说道。 “你想让我怎么救你?”林祥又问。 “你就把我放了就行了。”许大茂说着,指着林祥家的后门:“你这里有个后门,只要你放我从这里出去,就行。” “行,先让我考虑考虑吧。”林祥说着,走出屋子。 后门那里门是锁着的,所以也不担心许大茂会跑。 林祥出了屋子。 也不废话,直接就问: “洪阳阳,你们今天找许大茂,是因为什么事啊?” 洪阳阳说道:“就是上午我和你说的一样,看见许大茂上午光着膀子跑出去,我们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就去找他。” 林祥:“所以,你们找许大茂,是出于关心?” 洪阳阳:“那可不咋滴?” 另一个人说道:“结果这许大茂,拿起棍子就打人,看把阳阳打的。” 林祥:“那这事,和二大爷二大妈有关系吗?” 洪阳阳:“当然没有了,就是二大爷让我派人来找的。” 林祥又问:“二大爷就不生许大茂的气吗?” 洪阳阳疑惑道:“二大爷当然不生许大茂的气了!二大爷为什么要生许大茂的气啊?!你在说什么呢林祥?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呢?” “啊啊啊啊,没什么没什么。”林祥摆摆手:“就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林祥又问了其他人情况,大概知道了这事的来龙去脉。 然后,林祥笑了。 原来这许大茂是自己吓自己啊。 现在连底牌都交出来了。 现在林祥,也阴差阳错的,捡了一个许大茂的把柄? 行啊,这下好玩了。 林祥在院外打听完毕之后,自然知道这许大茂现在安全的很。 没有人要逗这许大茂,更没有人要整这许大茂。 因为除了林祥外,怕是没有人知道许大茂跟二大妈的勾当。 一切的根源,都是这许大茂自己做贼心虚。 林祥有了打算,当即回到内屋,把门顶上,问道:“大茂哥,我问你一个事啊,这事,二大爷是怎么发现的啊?” 许大茂说道:“这我哪知道啊?我就听见二大妈二大爷在吵架,然后就直接就跑了,哪里还有机会问二大爷啊?我还不想立即马上死!” 林祥:“那倒也是,他们吵的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许大茂:“就说什么丢人啊,什么什么的,总之一听就知道了。” 听到这话,林祥懂了。 这一切都通了。 二大妈二大爷因为什么丢人的事,在屋内争吵。 然后许大茂听到之后,误以为是暴露了,就跑了。 接着,院里的人以为许大茂出了什么事,就把许大茂光着跑的事,汇报给了院里的二大爷。 二大爷又派以他的两个儿子刘光福刘光天为首的队伍,去寻找许大茂。 许大茂见到刘光天刘光福两人,更加坚定了,这两要为父报仇,要报曹母之仇,于是就打了起来。 最后被逮了回来,更加坚定了许大茂认定自己被抓回来。 然后就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林祥,你发什么呆啊?你考虑好了没有啊?再慢一会儿,二大爷就要过来打死我了啊!”许大茂说道。 林祥回过神来,说:“大茂哥,我考虑清楚了。” 许大茂眼神中满是希冀:“祥弟,你要救我了吗?” 林祥:“是的,我打算救你了!” 许大茂感激道:“那实在是太谢谢了,以后肯定会报答你的!” 林祥:“不用以后,现在就报答我吧。” 许大茂:“怎么报答????” 林祥:“这个简单,我这里有字有纸,咱们签个欠条,画个押,就随便给我点钱就行。” 许大茂:“你要多少钱?” 林祥:“不要多,只要你每月工资的一半就行,要十年的就行,你签吧。” 许大茂一想,反正跑了之后,也不敢去上班了。 还谈什么工资啊? 这林祥是不是傻啊? 我许大茂发生了这事,还也去轧钢厂上班吗?那岂不是被乱棍打死都有可能了? 接下来我许大茂,只有亡命天涯了。 欠条就欠条,你有种就找我来要吧? 想到这,许大茂露出奸邪的笑容,当即拿起笔,林祥让写什么,许大茂就写什么。 画完了之后,果然林祥说道:“行了大茂,你现在安全了,今天的医药费,给你打个对折,下月发工资了,记得过来上交钱就行。” 说着,林祥拉着许大茂,就往正门走。 “你疯了吗?我要从后门走,走正门干什么?”许大茂坚决不同意。 “没事,走正门也没事,今天大家找你啊,不是因为你和二大妈的事,”林祥直接说道:“这样吧大茂哥,我也不装了,我摊牌了,这其实是一个误会,没有人,要整你!!!” 说着,林祥一推,把许大茂推了出来。 跟着看热闹的人,果然没有一个人,去打许大茂的。 …… 许大茂只觉得脑袋嗡嗡的响。 天知道许大茂怎么一步一步挪回四合院的。 回到家,躺到自己的床上。 许大茂一脸的懵逼。 院里的人,不是要整我? 二大妈也没有过来打我? 甚至连刘光天刘光福,都没有过来揍我? 难道,真的是误会了? 那为什么,二大爷二大妈,会吵架骂出那种声音呢?’ “大茂在家吗?” 正想着,二大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许大茂虎躯一震坐了起来,双手抱住胸口:“二大妈,你进来干什么?这大白天你,你不要命了?” 二大妈:“哎呀呀,就你怕的很,瞧你这胆小的像老鼠一样,什么时候你的胆子能跟你的**那么大就行了,今天这事,你差点闹出人命了,你知道吗?” 许大茂:“还说我,今天你们到底是在吵什么?” 二大妈:“嗨!今天呐……” 二大妈把和二大妈的吵架经过,全部出了出来。 许大茂听了之后,整个人都麻了。 原来二大妈二大爷两人吵架,是因为易中海的事? 二大爷口中所说的‘见不得人的恶心事’,也整的是易中海? 二大爷拍桌子,说受到了奇耻大辱,也是指被易中海整治的事? ……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我许大茂的脑补? 想到这。许大茂嘴角疯狂抽搐了数十下。 整个人也呆在了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许久许久。 二大妈说道:“所以啊,还是和以前一样就行了,你不用害怕!!” 许大茂欲哭无泪:“原本我也不用害怕的啊!!” “可是现在,算是彻底的完了啊!!” 二大妈没听明白:“怎么完了?” 许大茂:“我把这事,都告诉给了林祥那货了。” “林祥现在,什么都知道了。” “而且不光如此,我还向林祥,立了字据!!” 听闻其言,二大妈眼珠子都快瞪掉了:“什么什么?你说什么许大茂?你把这事告诉给了林祥?你疯了吗?你傻了吧?你脑子抽风了吧??” 许大茂懊恼道:“我也没有想到,那林祥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特么的办事这么阴?一直在套路我!” 二大妈:“那能怪人家林祥阴吗?那怪你胆小,瞧你的那怂样子!” 许大茂手抱着头:“别说了别说了,快别说了,我都感觉自己像个大傻x,我现在就像吃了屎一样难受,你再说,我直接一头撞死算了!!!” 许大茂打死也没有想到,逃过一劫之后,最后却栽在了林祥手里。 …… 而林祥则在屋里,翘着二郎腿,盘算着。 这许大茂的工资,一月有好几十吧? 每月上贡一半的话,那应该也不少了吧? 不错不错,又增加了一份收入。 正疑惑着,院里来个大妈,过来看病。 林祥检查完了之后,问道:“大妈,您儿子在红星轧钢厂上班,你知道他们什么时候领工资吧?” 大妈说道:“当然知道了,明个就是发工资的时候啊,小林大夫你问这个干嘛?” “哟???这么巧的吗???”林祥来精神了:“明天就发工资了?这可实在是太好了!!” 看着林祥笑容灿烂,大妈不解道:“小林大夫,你又不是轧钢厂的工人,他们发工资,你高兴才又呀?” 林祥:“这个,你就不懂了大妈,都是邻居,你们要领工资了,我为你们高兴呐!” 说着,林祥摩拳擦掌,面露期待。 第110章 贾张氏的生活 从来没有尝过美味的人,一直可以粗荼淡饭。 而一旦尝试过美味佳肴的人。 她就无法再忍受一直精荼淡饭。 即便是暂时只能吃着粗茶淡饭,她的思想,也会一直向往美味佳肴…… 于莉现在,就十分的向往。 所以一到深夜,于莉在确定所有人都沉睡了之后。 就悄悄的出了屋子,然后来到林祥家中。 与林祥一起聊聊,新的夜宵吃法。 …… 最近这些天,一直在吃于莉变着花样做的饭菜。 现在林祥,对于于莉菜的味道,十分的了解。 于莉也在林祥的开导下,不遗余力的开发各种姿势的菜品。 当然,于莉也是一个很愿意接纳林祥建议的人。 除了林祥自己钻研新菜品味,也有于莉和林祥共同商量好的菜系。 经过两人的共同努力。 基本是一天几种口味,几天换种口味。 林祥也是吃的不亦乐呼。 于莉也是吃的越来越红光满面。 不得不说,这于莉,真是一个哪哪都拿得出手的人。 至于细节部门,林祥只能说,只有尝过的人,才知道其中滋味。 …… 相较于林祥的享受。 这一夜,许大茂就比较难过了。 被刘光天刘光福和洪阳阳三人暴打的许大茂,现在浑身酸痛。 这些只是身体上的伤害。 最最让许大茂难受的是,心里上的难受。 在得知这一切都是误会之后。 许大茂有一种刚走出一个小圈套,又钻进一个大圈套里面。 而给许大茂下圈套的人,就是林祥。 想想白纸黑字给林祥写的内容,许大茂想死的心都有了。 “妈的,气死我了!” “我真是个大傻哔啊,那林祥让我写啥我就写啥,这下想赖也赖不掉了。” “十年的工资啊!!!!!!!!” 想到这,许大茂仿佛吃了屎一样的难受。 又想了想,许大茂恶狠狠道: “真看不出来啊,这个林祥,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下起手来,竟然这么毒!” “真是一个蛇蝎毒夫啊,我诅咒林祥你直接得急病暴毙吧!” “对,林祥必暴毙!” “林祥今晚必暴毙!” 恶毒的诅咒,缓解了许大茂的心头之后,他奸邪的笑了起来! …… “叩叩叩!!!” 正在这时,敲门声音响了起来。 “谁啊?”许大茂问道。 “我啊,大茂啊,你还没睡吗?我就知道你还没有睡!!!”二大妈奸笑的声音。 “我被打伤了,再加上今天没有心情,今天不行,改日吧!!!”许大茂说的是实话,他身上是伤是小事,主要是心里被林祥气的,心情糟糕透了,怎么可能有心情去吃老腊肉呢?二大妈如果是个小奶油蛋糕,许大成还可以说是解解渴,可是老腊肉,的确需要许大茂很饥饿的时候,才能吃进肚子里。 “伤了也没事啊,你躺好你的就行。”二大妈说着,走了进来。 “去去去去去!别烦我!!!!”许大茂说着,直接推了过来。 二大妈年纪大了,走过来又跑的急,所以重心并不稳。 被许大茂这一推,二大妈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上,‘咣当’一声闷响,二大妈的头,撞到了床角上。 “啊嘶!!”二大妈大叫一声,手捂着额头:“哎哟喂,疼死我了!!” “怎么了?”许大茂说着,下了床。 果然看到二大妈额头上,流了血。 “竟然流血了,快擦擦。”许大茂说着,拿出来一个毛巾,递了过来。 “不碍事,不用擦,快点吧,抓紧时间,一会儿老刘醒了就麻烦了,”二大妈说着就站了起来:“老刘那货水包浅,半夜经常起夜,不出我意外的话,他三分钟后就会起夜,快点快点,时间还够……” 二大妈说着,凑近了点。 许大茂心里本来就烦,刚才之所以关心二大妈,当然不是出于心疼。 纯纯是因为伤了人,而有的下意识的动作。 其实在许大茂心里,二大妈就是一种重口味食品,属于特别饿的时候,才会尝上一口。 一般情况下,饥饿感不好,或者说心情不好,强行吃重口味的食品。 许大茂也会像常人一样,反胃。 所以,许大茂瞬间就流露出厌烦的情绪,轻轻推了一下二大妈。 “你疯了吗?” “你头上都流血了?” “还想着什么呢?” “我被打成这样了。” “又被林祥给敲了一笔,哪有体力和心情啊?” “你能不能不要像个苍蝇一样,不停的往这边扑?” “快出去吧,求你了!!!” 许大茂说着推着,当即把二大妈推了出去。 在后猛的把门一关,拉了一个桌子,直接把门给顶住。 并说道:“别在敲门了,一会儿被院里人知道,小心浸你猪笼!” 此话一出,二大妈仿佛被当头一棒似的,瞬间心里拔凉拔凉的。 这个许大茂,说我是苍蝇??? 这个许大茂,拿我当什么????? 浸猪笼???? 嘶!!! 想到这,二大妈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 一直被情鱼左右的二大妈,终于恢复了一次理智。 有那么一刻,二大妈,有放纵过后的一丝后悔。 冷静下来的二大妈,回到屋里。 “出去干嘛去了?”二大爷刘海中的声音突然传来。 吓的二大妈一个激灵,一个蹦高跳起。 “没干嘛没干嘛没干嘛,我什么都没有干呀!”二大妈抢答般的语速说道。 “没干嘛你出去干嘛了?你这么紧张干嘛?我发现你怪怪的啊?”二大爷刘海中认真的眼神看过来。 “啊,不是紧张,你想多了,是你,是你,”二大妈一边编,一边想,终于想到了一个说辞:“是你突然说话,吓了我一大跳,你吓着我了。” “哦,我说呢!我还以为你大半夜碰到什么吓人的东西了呢。”二大爷刘海中说道。 “没有没有,你什么时候醒的?醒了多少久了?”二大妈问道。 “就才醒,你走进屋子,我才醒。”二大爷说道。 “哦哦哦,这样啊,”二大妈长长出了口气,镇定了很多:“我刚才去尿尿了,外面有点冷,你也去尿吗?” “我不去,我突然感觉我今天身体很棒。”二大爷刘海中说着,凑了过来。 “今天没心情,能改日吗?”二大妈把许大茂的话,还给了二大妈刘海中。 “不行,今天真的很棒,不骗你!!!”二大爷刘海中说道。 “你确定?”二大妈问。 “真的确定,非常肯定,前所未有!”二大爷刘海中。 听到这许,二大妈心喜若狂:“那好吧!” 十九秒六七后。 二大爷刘海中直接倒头躺了下来,满意的睡着。 二大妈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残月,眼神里全是怨念。 果然,还是比不了大茂啊!!! 苍蝇就苍蝇吧! 如是想着,二大妈再次敲开了许大茂家的门。 …… 这个世界上充满故事,每个夜晚,都有无数个新故事老故事单人故事多人故事群体故事。 大家都在卖力的,讲述着自己的故事。 而某个野地里,一个废旧砖厂里。 贾张氏卧在被窝里,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嘴里还念念有词。 “死鬼!” “今晚到现在了,还不来?”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说好的日日都来的,为什么今晚不来呢?” “真的是气死我了!” 越想越气,贾张氏拿起来某人送来的饭菜,又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贾张氏有个特点,一生气就喜欢吃东西,吃完了之后,满满的饱腹感,会让贾张氏心里的烦躁抵消一点。 然后困意来袭,贾张氏则气呼呼的睡着了。 …… 而另一边,易中海倒是想走。 只是今天一大妈非拉着易中海,不让易中海出去。 原因很简单,一大妈今晚,要求易中海给她讲故事,讲一个深深的故事。 易中海早就不想给一大妈讲故事了。 毕竟这么多年了,易中海早把自己那点故事给掏干净了。 该讲的,都讲完了。 还重复的对一个人,讲着重复的故事。 易中海觉得除了体力累之外,真的没有其它的意思。 所以易中海还是想留点体力,出去讲故事。 奈何一大妈太久没有听故事了,今晚非缠着要听故事。 易中海也没有办法把一大妈打晕,对方不彻底睡着,易中海也就不能出去。 “这样吧,我用这个行吧?” 易中海说着,伸出属于八级钳工的手。 一大妈害羞一笑,没有说话。 …… 八平区看守所。 傻柱也是一夜没睡。 倒不是因为别的。 而是心里不忿。 傻柱本来是找人要整林祥的。 结果被林祥以诬告罪,追究责任。 然后依法办事,判了个拘留。 对此,傻柱心里一千万个不服。 “妈的林祥,你等着吧!” “我出去之后,不整死你,我就不姓何!” 说着,傻柱提起拳头,砰一声,打在桌子上。 “有病是吧?大半夜的不睡觉,在那砸什么桌子?”同在拘留室的一个人叫嚣道:“你特么是不是找死?” “你说谁找死?你特妈是不是找抽?”傻柱也是暴脾气,说着就站了起来,怒视对方。 “找抽?还不知道谁抽谁呢?敢打一场吗?”那人说着,也站了起来,往傻柱这边走来。 “打就打,谁怕谁啊?我刚愁没有地方撒气呢!”对于打架,傻柱还是有十足的信心的。 “行,有种就别喊公安,谁喊谁生孩子没屁眼,敢吗?”那人说着,握握拳头。 “好!”傻柱打量了一下对方,一米六几的小个子,看起来很精瘦,一看就不是自己的对手,当即笑道:“行,谁喊公安谁全家死光光,谁脚底长脓疮,不仅生孩子没屁眼,生的孩子还活不过三岁。” “妈的,嘴真欠,”那人说着,吐了一口口水:“就这样说,看谁报公安。” 说着,两人打了起来。 不得不说,傻柱个头不矮,比这个高了约十公分。 加上块头也比这人大,另外力气,也比那人大,所以打起架来,傻柱并没有吃亏。 基本上都是傻柱在暴击精瘦男子。 而精瘦的男子,虽然一直被傻柱打,看起来是他吃亏。 但这精瘦男子,一点也不怕,也不躲。 就任由傻柱打在自己身上。 傻柱每打一下这精瘦男子,精瘦男子嘴角就会挂起更深的笑意。 同时,精瘦男子也出拳,打到傻柱的身上。 两人就这样换拳。 连换数十拳之后。 突然,精瘦男子无意中一个乱拳,打在了傻柱的肾上。 “啊嘶!!!!”傻柱被打了这拳之后,立即疼的手捂着肾,整个人都躺了下来:“啊嘶,啊嘶……” 傻柱痛苦的叫着,脸色瞬间苍白,额头上的汗珠,也流了下来。 “呀?这家伙腰子不好啊?”精瘦男子看出来了问题所在,当时就乐了。 说着,就跳了起来,冲了过去。 抬起脚,用力一踢。 “砰!” 脚尖踢在傻柱的腰上。 “啊!!!!!!!” 傻柱又一声惨叫,腾出一个手,捂住被踢的另一边腰。 “哈哈,好玩!”精瘦男子说着,拿了一个毛巾,晒进傻柱嘴里:“来来来,嘴里咬个毛刷,别叫唤了,一会儿把公安喊来了,你全家可是要死光光的!” 傻柱咬住毛巾,嘴里发嗡嗡的声音,用眼神强烈发出求救信号。 “哟???” “这下知道怕了?” “看你眼神都变了?” “刚才的狂劲哪里去了?” “今天,小爷就让你尝尝,什么叫作生不如死!” 精瘦男子说着,冲着傻柱的右肾,又是一脚。 没等傻柱反应,精瘦男子,又跳起来,冲傻柱的左肾,又是一脚。 “左!” “右!” “左左右!” “右右左!” “左左左左左!” “右右右右右!” “右右右右右!” “左左左左左!” …… 精瘦男子仿佛疯了一样。 一边用力踹,一边叫着。 打的拘留室的几个人,都是一愣一愣的。 傻柱两肾本来就没有好透,哪里还经得起这般暴击? 踢着踢着,傻柱就眼神一瞪,晕了过去。 而精瘦男子见状,还没有要收手的样子。 反而露出灿烂的笑容,看着躺在地上的傻柱。 “哟?这么不经打啊?嘎嘎,你这也不行呀?刚才的狂劲哪里去了?继续起来继续横啊?继续叫啊继续装啊?妈的死哔的,我不踢死你!” 说着,精瘦男子又跳了起来,继续朝着傻柱的两肾踢了过去! 第111章 知根知底。吃糠咽菜我也愿意跟着你。大茂的惬意生活 “啪啪啪啪啪!!!” “叫你还给我装!叫你还给我装!” “干死你!干死你!” 精瘦男子一边踢着,一边恶狠狠的喊着。 而躺在地上的傻柱,则完全昏厥了过去,连叫唤都叫唤不出来了。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拘留室的几个人劝着拉着。 “别管我,别拉我,今天我非把他踢服了,让他还给我装。” 精瘦男子杀红了脸,怒冲冲的对着傻柱,还要继续打。 拘留室的几人,则继续拦着。 毕竟大家都不想看到出人命。 …… 天将亮时,傻柱醒了过来。 两肾疼的傻柱仿佛全身被灌了铅水一样,缓慢的挪到厕所里,结果又尿了不少的血。 现在的傻柱不光尿血,每尿一次,都是剧烈的疼痛,让傻柱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再看那站在一旁冷眼看过来和矮小精瘦男子,傻柱是敢怒不敢言。 “怎么?不服?还想练练吗?”精瘦男子说了一句。 傻柱马上回收视线,没敢再正面回应对方。 开玩笑,傻柱的外号叫傻柱,又不是真傻? 都伤成这样了,还跟对方练?那不是找死吗? 所以,即便再生气,傻柱也只能忍气吞声。 …… 静下心来,傻柱想起昨天打斗的事。 心里除了对这小个子精瘦男子的恨之外。 对林祥的恨,再一次涌上心头。 “妈的林祥,全都是因为你!” “要不是林祥,我傻柱怎么可能被拘留?” 要不是林祥打我,我也不会肾疼,也不会打不过这个小矮子? 对!!!! 一切都因为林祥。 妈的林祥,等着吧。 终有一天,我傻柱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 漫漫长长的一夜,傻柱都是在疼痛中度过的。 而林祥,则和于莉吃了很多夜宵之后,很快就入睡了。 人干了活,太累了,就容易累。 外加上在这个时代,没有什么太大的生活压力。 林祥一倒头,直接就睡到了第二天晌午。 春末夏初,阳光和煦,春风温柔。 睁开眼之后,林祥也不着急立即起来,在床上打了一小会盹儿。 过了好一会儿,精神全部回来了之后,林祥这才起床。 洗漱完毕之后,林祥开始做早饭。 早饭是于莉昨天泡好的枸杞莲子粥。 于莉把这些都用清水,洗了好几遍,然后放好一切的调料,在碗内。 林祥做起来,只需要把东西倒入水中,然后煮熟即可。 做好了之后,林祥尝了一下,细细口味。 “不错啊,于莉做的味道,就是好。” “真香!!!” “不愧是能开起饭店的女人,这于莉对于厨艺悟性挺高的啊?” 林祥想了想。 两人夜宵的时候,也不是光吃。 还彻夜长谈过。 两人就像是一对小情侣一样。 分享着彼此的一生经历。 从小到大的经历,价值观,有趣的事,梦想,将来想干的事,对于彼此的看法,第一次见到对方时的感受……等等等等,基本上天天都会聊很多。 于莉说着,林祥听着,于莉问林祥,林祥也会说。 通过这些天的深浅交流,两人可以说,已经是知根知底了。 外在的,细节到于莉身上哪有一个痦子,哪个地方比较敏感一碰就痒,林祥都知道。 内在的,莉小时候的开心小事,与儿时闺蜜的小秘密,林祥也知道。 所以林祥知道于莉并没有系统的学习过厨艺,之前在家里当闺女时,于莉确实做过饭,但也都只是任感做的。 现在跟林祥在一起,做了这么多样式的菜,全都是因为一个原因‘她想让林祥吃的开心。’。 林祥对此,也是看在眼里,所以回回夜宵的时候,林祥也就加倍的疼爱于莉。 于莉得到奖励一脸开心,自然知道自己的用心没有白废,然后又加倍的想方设法的,让林祥吃的开心。 林祥吃的开心后,又加倍疼爱于莉。 于是两人就这样良性循环,到现在,于莉整个人感觉,两人已经有很深的契合度,已经快浑然一体了。 所以于莉一分一刻,也不想跟林祥分开。 累了一夜,回到补了觉之后。 于莉一醒来,满脑子里,都是林祥。 林祥现在在干嘛? 他休息好了吗? 他有想起来我吗? 这会儿他在忙什么呢? …… 等等等等,一系列关于林祥的问题,在于莉的脑海中浮现。 然后于莉就不自觉的,嘴角上扬着,一脸的幸福,仿佛一个怀春的少女一样,满面红光的。 “笑什么呢嫂子?有什么开心事吗?”阎解娣看到于莉在眼看虚空,痴痴的笑,于是开口问了一句,说话时,这阎解嫌还伸出小手,在于莉的眼前晃了晃,露出一副十分好奇的眼神,打量着于莉。 “啊,没什么,”于莉回过神来,脸蛋一红,说道:“就是突然,想到了一点开心的事,然后就笑了。” “嫂子,你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了?能说出来给我听听吗?”阎解娣更加的好奇了。 “还是不跟你说了,你还小,小孩子别问这些事。”于莉脸一红,说道。 “为什么小孩子不能问?”阎解娣又更加的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事呀?嫂子你就跟我说说呗?” 于莉:“真的没什么事,不说了哈,我还要去收拾屋子。” 于莉脸红到了耳根,自然不愿意跟阎解娣分享这个,于是立即起身,回到自己屋里,趴在床上,眼神里,又想起了林祥,想起两人昨晚的事,想起两人前晚的事,想起两人大前天晚上的事……想起两人才见面时,于莉就觉得这林祥看起来挺好的,但没有想到,这林祥不仅人好,性格好,两人三观也契合,甚至连林祥的身体,都这么棒! 这林祥,真是一个完美的男人呐! 我于莉真幸运,竟然这辈子能碰到林祥这样的男人!越想越甜,于莉笑的都流出了甜水了。 …… 而关于林祥。 阎家也是有很多怨气的。 “想想我就生气,赔礼道歉就算了,还要了我十块钱,就给了两条小破鱼,亏死了。” 午饭时,二大妈嘟囔了起来。 “那这样的话,于莉,你今天午饭就别吃了,”阎解成也说道:“你继续去林祥家里吃吧?这样也能省一点。” 说着,阎解一伸手,一把把于莉手中的玉米面馒给抢走了。 于莉登时就气了:“你什么意思?给我!!” 阎解成:“你是不是聋?我说过了,让你去林祥家里吃,咱们还能省一点,你一个女人,天天不赚钱就算了,这有办法省钱,你怎么还不配合呢?今天没你的饭,现在就去,去林祥那里吃去?” 于莉说道:“怎么好意思啊?我的脚伤早就好了啊?” 阎解成说道:“脚伤是好了,但是内伤还没好啊,你就说脚还疼,那林祥也没有办法知道你疼不疼吧?你就别找借口了,天天让你为这个家做点贡献,你怎么就这样难呢?” “你!”于莉话说到一半。 二大妈打断道:“对对对对对!啊解成说的对,你就别犟了莉莉,你就去林祥家里吃吧,他要不给你吃,你就闹,他肯定不好竟然撵你走,你一个当嫂子的,要大胆一点,不要害羞,不要害怕,这林祥比你还小呢,按辈份,他可是小叔子,你这当嫂子,连个小叔子,都镇不住吗?” 阎解成也说道:“就是就是,直接大胆一点,坐那就吃,别客气,就拿那林祥当自家人吃就行了,一点也别给他留,让他做好的给你吃。” “对对对对对,去吧去吧,别犹豫了,你咋这么墨迹呢?”二大妈。 …… 也就三大阎埠贵去教书了,不在家里。 要在的话,估计三个快嘴一替一句,说的于莉是一句话也接不上来。 只好又一次,往林祥家里去。 其实不用他们说,于莉也想去林祥家里。 睁开眼就一直想着林祥,于莉能不想见林祥吗? 之所以不去,是因为这老阎家,是让于莉去蹭饭的。 于莉就有点不情愿了。 当然,于莉知道,林祥肯定不在意自己来吃个午饭。 甚至还会十分欢迎于莉前来。 毕竟两人现在说白了就是一家人了。 只是于莉不喜欢这种过来的状态。 …… 来了之后,于莉把事都讲给林祥听。 “这老阎家家风就是这,你来都来了,就别想他们的事了,该吃吃,咱两这关系,我还差你一顿饭吗?”林祥笑道。 “我知道你不在意,主要就是看不惯他们一家,跟他离婚他又不离,真是够够的了。”于莉嘟囔着。 “眼不见心不烦,刚好来到我这了,也不用见他们了。”林祥笑道:“吃饭吧。” “那倒也是。”于莉说着,拿起一个白面馒,掰了一半递给林祥,笑道:“不过说实在的,在你这天天吃白面馒头,有菜有肉,可比在老阎家,好多了,他们家一月吃不上一回肉,说实在的,真让我选,我当然愿意跟你在一块吃了!” “当然,这只是就事论事,只论菜的好坏,要是论人呐,”说到这,于莉又想了想,纠正道:“我于莉就是吃糠咽菜,我也愿意跟你一块吃,实在跟他们一家子,过不到一块去。” 林祥笑道:“是吗?” 林祥没有犹豫:“当然了。” “就是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福气。” 想到什么,于莉又来了一句,然后羞的低下了头。 “有没有福气,干嘛?”林祥问道。 “有没有福气,”于莉红着脸低着头,害怕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可还是咬着嘴唇,把心里所想表达出来:“我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福气,能一直这样跟着你!” 说着这话,于莉抬眸,眼神里溢出晶莹的泪珠。 “怎么哭了?”林祥。 “没有哭,我这是,我这是开心幸福的眼泪。”于莉。 …… 两人吃着聊着,场面温馨而唯美。 …… 相较于林祥的平静日常。 四合院里在轧钢上班的人,今天都是精神抖擞。 为什么? 原因很简单,今天是轧钢厂发工资的时候。 每到这天,轧钢厂都会放假一天。 前半天发工资,开会,后半天休息自由回家。 所以这一天,轧钢厂的人,都会来的特别早。 一早的,大家都在排队,等待着会计员审核工资,念人的名字。 这时候工人,从学徒工到一级工二级工三级工直到九级工,每个等级不同,工资则不相同。 当然,除了普通工人之外,也有干部,干部的工资有单独的工资表格。 除此之外,也有像傻柱这样的食堂后勤人员,安何人员,杂工,等等。 当然,也有像播音室的工资,还有放映室的工资。 而厂里放遇室干事许大茂,则就属于放映员,他的工资,每月37.5。 别小看这37.5元,相当于一个三级工的工资了。 贾东旭没死的时候,是个一级工,每月工资才24.5元。 原着里秦淮茹后来接了贾东旭的班,最初干学徒工,每月工资也才18.9元。 当然,现在秦淮茹还没有出月子,自然还没有来班,所以今天也没来领工资。 而食堂傻柱,可是食堂颠勺的厨师,可以算是食堂大厨了。 傻柱的工资,每月才37.4元,比许大成不多不少,刚好少了一毛钱。 为此傻柱没少向食堂主任反应,就差这一毛,傻柱就感觉比许大茂矮了半截。 两人斗嘴时,许大茂又多了一项攻击傻柱的地方‘你不是很牛吗?你不是大厨吗?你工资怎么没有我高?’‘是只多了一毛,一毛也比你多,你这么嘚瑟,不是工资还比我少吗?’诸如此类的话,许大茂是张嘴就来,傻柱对此也没有办法,工资就是没有人家高,只能灰着脸往别往找说辞来怼许大茂。 要知道,傻柱可是食堂头号大厨,工资还没许干事的高。 除此之外,这许大茂经常去乡下放映,一听说是大厂子里的放映员,乡里都高看这许大茂一眼。 基本都是村委负责人亲自接待,乡亲也会送上鸡蛋菜鸡鸭鱼等食材。 由此可见,这年代放映员,还是十分吃香的。 身为放映员,不仅工资高,走到哪,还被人高看一眼,谁不羡慕这许大茂生活? 在厂子里,普通工人眼里,这许大茂就是活脱脱的半个成功人士。 而今天,红星轧钢厂的许干事许大茂,到了领工资的时候了,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因为什么呢? 第112章 大茂来送钱。 林祥又升级。易中海来找事。 “哟,许干事这是怎么了?” “这都快要领工资了,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怎么?许干事对你这工资,不满意啊?” “是不是对放映员的工作,有什么意见?” 一个工人见许大茂一脸的不开心,当即说道。 “你可别胡沁哈!”许大茂当即反驳:“少他妈给我乱戴帽子,谁说我对工作不满意了?谁说我对工资不满意了?你丫是不是找抽?” “哟哟哟哟哟?怎么还生气了?”那工人嘴一撇:“这不是跟你开个玩笑嘛,你这也太不禁逗了吧?” “一边去!”许大茂一脸不耐烦:“谁乐意给你开这没营养的玩笑,滚一边去,懒得搭理你。” 许大茂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人还上来皮,哪能给对方好脸色。 怼了一句,直接扭头就走,只留那人愣在原地,一脸的幽怨。 见许大茂的身影走远,那人冲着许大茂的背景骂道: “我呸!给我装什么呢?” “不就是一个放映吗?有什么好得瑟的?” “这得意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当上了厂长呢!” “多大本事呀?” 一听这话,在旁边一直站着的另一个工人笑道: “你还别抬这个杠,人家许干事,就是比咱们高一头。” “不光是在厂里高一头,走出去,走到哪,人放映员也比咱们高一头啊。” 此言引起了另一个工人的共鸣,又一人也说道: “那倒是事实,你说这话咱们可反驳不了。” 刚才被许大茂怼的那人说道:“牛气是牛气,不过我看他这样,早晚要出事。” 对许大茂的诅咒,缓解了那人心头的尴尬,他奸邪的笑了起来。 …… 许大茂心情不好的原因,除了二大妈和林祥之外,恐怕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许大茂的不开心,当然不是对自己放映员的工作,或者工资,不满意。 而是因为,这工资一到手,马上就要交一半给林某人。 一想到这,许大茂就像吃了屎一样,浑身难受。 “妈的哔的林祥!” “我日你奶奶日你妈妈日你全家!” “竟然敢阴我!” 拿着工资,许大茂心里腹诽着林祥。 …… 轧钢厂老规矩,发工资这天,领了工资,就可以休息半天。 有些拖家带口的来领工钱,领了之后带着一家子,出去玩。 所以这天大家都像过节一样,厂里十分的热闹。 而许大茂却是独自一人,娄晓娥因为许大茂半夜找韩三梅的事情,而搬出去住了,自然不会过来。当然,就算没有这事,娄晓娥也不会来的,毕竟对于娄大小姐来说,许大茂的这点工资,她是一点也不会看在眼里,当然不会来了。 不过老实说,许大茂倒也不希望娄晓娥过来。 不方便。 往往领工资这天,许大茂都会拿着钱,找他相好的。 好好的潇洒一番。 有娄晓娥在,只会更碍事。 许大茂这些年,利用当放映员的资本,可没少睡女人。 不管是厂子里的寡妇小媳妇,还是下乡放映碰到的饥妇,许大茂没少搞。 不过这许大茂有个特点,专门找一些寡妇,或者是家里男人不行的女人。 大闺女什么的,许大茂是一个也没敢睡。 许大茂也不傻,他是为了玩,为了爽,可不像因此而送了命。 这些年一直谨慎,办事都是夜黑风高偷偷摸摸的。 一直都没有被发现,做的那叫了无痕迹,干净利落。 结果没成想,到最后,却栽在了那林祥手中。 现在把柄被林祥抓住了,许大茂有一种被人捏住明根子的难受感。 看着手里的钱,许大茂是左右为难。 如约分给林祥一半吧,许大茂真心不舍得。 赖账不给吧,许大茂又不敢。 透过林祥那自信无畏的眼神,许大茂知道,这林祥可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钱不给林祥,保不齐这货真会举报许大茂。 到时候面对许大茂的,就只有两个字‘毁灭’。 “真恶心,分给林祥一半后,哪还有钱出去浪啊?” 出了厂门口,许大茂腹诽了一句。 …… 正想着,突然身后有个人喊道: “大茂哥!大茂哥!” 许大茂回头,看见来人: “哟,阳阳?有什么事吗?” 同住一个院的洪阳阳停了下来,喘息道: “啊,刚才我只顾着领工资了,竟然忘了跟你说了。” “什么事?”许大茂好奇道。 “就是那个,”洪阳阳因为跑的快,所以呼吸非常快:“那个今天早上我来上班的时候,刚好碰到了林祥哥,他说来院里找你,没找到,你当时上班去了。” “林祥?”许大茂眼神一眯:“他找我什么事?” “具体的什么事,我也不知道,你先别给我打岔,”洪阳阳说道:“林祥哥让我把这原话给你,林祥哥说,让你记住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到了这天了,就别想着糊弄过去,林祥希望大茂哥,你能主动的,按时的,回来就把林祥的东西还他!” “林祥哥还说,他是一个怕麻烦的人。” “为这点事,还要让他新自来要的话,他会选择不要了。” “当然,不要了,也有不要的后悔,希望你能想清楚。” 一段话,听到许大茂心惊肉跳的。 许大茂生怕这林说的太明白了,被洪阳阳再给猜出了,可就麻烦了。 “那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许大茂问。 “我哪知道啊?你们之间的事情,又没有跟我说?”洪阳阳一头雾水道:“我就只是一个传话的,不说了,刚得了工资,我还要出去喝点呢。” “好吧。”许大茂说了一句,洪阳阳也没细问,直接就走了。 许大茂站在原地,表情逐渐狰狞。 这林祥的话,说的很明白啊。 大概意思就是让许大茂发了工资,就主动的去给钱呗。 妈的! 许大茂当然不愿意给。 只是现在这情况,不给,就完了。 许大茂在心里骂了林祥千万遍。 最后也只能无奈的拿着钱,找到了林祥。 “林祥,今天发工资了,我来还你的钱。” 许大茂说着,把钱递了过来。 “好的,拿来吧。” 林祥也不客气,接过钱,数一数。 一共是37.5的一半,18.75元,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这倒不是说许大茂实称,许大茂也想弄虚做假,把自己工资说少点。 只是这年头不一样,所有人的工资,都是透明的。 林祥显然也不是这么好对付的人,能让洪阳阳这样来传话,林祥就不会张嘴问别人吗? 问任何一个人,都知道许大茂的工资。 所以许大茂也就没有耍手段,毕竟真惹了林祥,把事捅了,可能许大茂的命都没了。 昨天被抓时,许大茂体会到那种绝望,自然不想再体验一回。 将近十九块钱,就这样给了林祥,许大茂肉疼不已。 而林看着手里的钱,内心油然而上的,开心。 没办法,林就是个俗人,看到好吃的,林祥会流口水,看到美女,林祥会机动,看到钱,自然也会发自内心的开心。 这笔收入,可是相当于一个学徒工的工资了。 而且,这钱拿的,可比学徒工爽多了。 学徒工每天都要去上班,缺一天班就会扣工资。 林祥啥也不干,就往家一躺,钱就到手。 这还不够爽吗? 很爽! 而且,还给许大茂签了十年。 再看这接下来要为自己努力干十的的许大茂,林祥显然热情了许多。 “不错不错,我就不留你了大茂哥。” “你这一个月的工资,也辛苦你了。” “我给你开点补身体的药吧,回家好好休息休息,你可要养好身体啊。” 林祥说着,把事先准备好的药,给递了过来。 许大茂无语了。 还补身子? 还多休息? 多休息休息为你赚钱呗? 真是虾人猪心啊,妈的这个林祥,太阴了! “怎么?不收我的药吗?”林祥笑道:“我这可是为你好!你不会不识好歹吧?” “啊哈,”许大茂被林祥揪住小辫子,哪敢不接啊,只好把药接了过来,并问道:“这药,多少钱?” “那什么,今天头一次来交接,药钱就免了,送你一回,下回需要再给我吧。”林祥大手一挥,大气道。 “这怎么行,咱们最后还是分清一点,拿你药,就应该给你,我不想纠缠不清。”许大茂是在暗里递话,钱给你了,给你钱就行,不要再相其它的。 “这世上的事啊,哪能拎的这么清呢,有时候就是纠缠在一起啊,”林祥笑道:“不过你放心大茂哥,我这人啊,守信用,有分寸,拿了钱了只要你不过分,我自然不会掀桌子,那什么,这药你既然不好意思免费收,就收你两元钱吧,这可是好药,补气补血补精气神,你用了可会感谢我的。” “啊哈,”许大茂皮笑肉不笑,还感谢你呢,我许大茂可是打心眼里感谢你:“行,这是钱,收下吧。” 给了二元钱,许大茂拿着药回去了。 二十多块,就这样直接没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忙碌了一个月,得到了一整块猪肉,上来就被豺狼叼走一半,许大茂肉疼死了。 许大茂也没有心情出去潇洒了。 回到屋里,往床上一躺,整个人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一下子蔫了。 …… 而另一边。 林祥则在许大茂一起后。 脑海中就收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恭喜宿主!成功为需要的病人开了一副药!获得经验值+20,积分+50】 【距离下次升级所需经验值:203\/200】 【距离下次抽奖所需积分:50\/100】 【恭喜宿主!成功升级一次,已达到三级,获得一次技能加点】 【距离下次升级所需经验值:3\/300】 …… 看到这个提示,林祥笑了。 没想到啊,这主动推销药,竟然能有奖励? 看来,这许大茂,的确身子虚,需要补一补了。 这又升了一级。 又可以加技能点了。 林祥现在主要有的,是两个技能。 一个是中级望闻问切,另一个是初级针灸术。 这两,加哪个呢? 林祥想了一下。 很快做出选择。 【恭喜宿主!中级望闻问切技能,成功升级为高级!】 随着这个提示音落下,一息之间,林祥关于望闻问切的了解,又上了一个大的层次。 和上回一样,所有关于望问闻切的经验,知识,常识,感受,细微感知,都仿佛烙印一样,刻在林祥的脑海中,印在林祥的意识里。 而且这次,从中级到高级的进化,除了理化外,还有一种之前没有过的感受。 就是开悟感。 换句话说,就是林祥突然感觉自己悟到了。 简单形容一下林祥的具体感受吧。 之前从自学的望闻问切,到初级,再到高级。 林祥都能明显感觉到,是技术的提升。 也就是说,林感觉自己的技术能力,涨了。 而这一次,林祥除了感觉到技术提升外。 感觉力,增强了很多。 并且这些感受力,和林祥融为一体。 让林祥对于问闻问切,又有了一个全心的认知。 而不是在单单停留在技术层面上。 这种提升,就类似于突然懂了某种道理一样。 林祥有一种直觉,他现在的问望闻问切能力,一般人,还真比不了了。 之前中级就很厉害了,现在更加厉害了。 估计以后诊断,会更加的轻松简单。 中医本来就博大精深,就单单问闻问切四个字。 想要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没有几十年的功力,根本不可能。 而现在林祥,已经感觉到自己,虽然没有达到炉火纯青。 但已经到达了超级高手的阶段了。 而且这才刚刚开始没多久,就到这个地步了! 按着这个发展速度。 林祥突然觉得。 将来有招一日。 能成为中医大师。 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这种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提升自己的感觉,是真的爽! 林祥觉得,要有机会的话,世人都应该体验一下。 当然,前提是得有系统。 有系统的感觉,就是爽! 来到这个世上,轻轻松松成功。 这种感觉,就是好! 没错,如果穿越的话,自己当主角,还是要有系统。 林祥就是这么双标,谁不想轻轻松松的成功啊? 或者真有那样的人,但林祥不想。 林觉得人活一世,能轻松一点,就轻松一点,能潇洒一点,就潇洒一点。 毕竟人就活这一辈子,而且我都穿越了,还有系统,怎么就不能享受享受了? “叩叩叩!” “小林大夫在家吗?” 正想着,突然传来敲门声。 “进来。”林祥说了一句。 “啊,小林大夫啊。”易中海说着,进了屋子,也不废话,张嘴就来:“我跟你说啊小林大夫啊,做人不能这样子! 一听这话,林眼神一眯。 这个老哔,过来装来了? 林祥是个不惹事的人,但是别人过来找事,林祥也不会让着。 妈的直接跑到家里,就用这种教训人的口气说话? 别人可能敬这易中海是个院里的一大爷。 林祥才不鸟他呢。他以为他是谁啊? 又跟他是一个院里的。 林祥也不客气,直接开怼:“姓易的,有什么话就直说,别特么阴阳怪气的。” 此话一出,易中海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林祥,这么跟我说话? 我没听错吧? 他怎么敢的? 第113章 暴揍易中海 身为隔壁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的威望还是有的。 虽然跟林祥不是一个院子的,但易中海自认自己干了这么多年的一大爷,多少也是有点面子的吧? 结果这个林祥,好像骂小孩一样,上来就硬绑绑的怼易中海? 一点情面,也不留? 林祥的行为,让易中海始料未及。 一时间,易中海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你说什么?” “小林大夫,你刚才,说什么?” 易中海语气激动的问道。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你是不是耳聋?” 林祥直视对方,说道:“姓易的,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不要阴阳怪气拐弯抹角的,懂吗?” 一听这话,易中海恼了:“你说什么?你叫我什么?你叫我姓易的?” 林祥:“怎么?你不姓易吗?难道你想跟我姓林吗?” “你!!!!”易中海气的浑身发抖:“我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吧?有这样跟长辈说话的吗?” “呵呵,你到是会给自己按身份,你是谁长辈啊?”林祥当然不会给这易中海面子,这易中海的德行,看过原剧的人都知道,先认长辈,再说教?林祥才不吃他这套呢,当即直呼其名:“易中海!我这里是看病的地方,你有病就过来诊断,没病有事就直说,别在这里攀亲戚,咱们没有什么亲戚关系,你也不姓林,就别在这里先抑后扬了,有话就直说吧!!!” 这话说的很直白,很直接。 意思也很透白,我林祥,跟你易中海,真的没有关系。 你易中海,就别在这里丢人了。 易中海本来就是最好面子和声望的人。 听到这话之后,气的是面红耳赤,也不装了,当即开始说道: “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我也就直话直说了吧。” “咳咳!!!” 易中海说着,直了直身子,气势上面,又抬高了一截。 “说就快说,咳嗽个屁啊,小心把肺咳出来!”林祥大概能猜到易中海是来干嘛的,再次出言回怼。 “???”易中海无语了,瞪大眼睛看着林祥。 这个林祥,连铺垫都不让我铺垫一下? 就这么硬生生的回怼我? 是真的一点也不怕我易中海吗? 易中海心里很是不满,可是又不敢再跟林祥说太多废话。 毕竟这林祥显然一点面子不给,再说其它的,估计还是被林祥怼。 易中海当即直奔主题,把这次来的目的,说了出来: “既然这样,我就直话直说了。” “林祥,是你把傻柱送进监狱的吗?” “你做人怎么能这样呢?” “都是邻居,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非得把柱子搞进去,你这样子做,不合适吧?” 听到这话,林祥笑了。 就知道这易中海是过来说这事的。 毕竟傻柱做为易中海坚定的拥趸者,外加上易中海将来指望养老的对象,同时又是聋老太太的独宠,易中海不帮这傻柱说话,才不正常呢。 只是,傻柱的这件事,怪林祥吗? 林祥自己去钓个鱼,回来之后,傻柱就教唆全院的人,过来要把林祥的鱼给全分了。 甚至那傻柱,还一口咬定林祥的鱼是投机倒把弄来的,以此来要挟林祥,要把事情给捅大。 傻柱如此这般行为,不就是作死吗? 林祥是个爱好和平的人,也不主动惹事生非。 可是这傻柱这样做,不亚于欺负到林祥头上来了。 林祥会放过傻柱吗? 说实在的,也就是法制瑟会保护了傻柱。 要不然的话,林祥真的想把这傻柱打个半死。 报案把傻柱给送进去,还真是轻的了。 现在这易中海又过来说这个事,林祥当然不可能给这易中海面子。 这事谁来说,林祥的态度,都是一样的。 易中海的脸,就大点吗? 林祥一点也不在意,爱谁谁,反正来找事,那就回怼: “易中海,你这话说的,就有点扯淡了。” “什么叫我把傻柱送进去的?” “这傻柱是公安干事逮捕的,你要找,应该去找公安干事去,在这里找我有什么用呢?” 易中海嘴一歪:“哼,我也不是没找过。” “我去公安问过了,这事是你说让公了的。” “你要是私了了,柱子就不会进去了。” 林祥:“所以呢?” 易中海:“所以啊,这个事,你就应该私了,你明白吗?” 林祥:“我不明白!” “哎……”易中海长长叹了口气,用教训儿子的语气说道:“小林啊,不是我说你啊。” “你啊,就是太年轻了。” “经过的事少,吃过的亏少。” “有些事情,你要懂。” “俗话说的好,得饶人处且饶人。” “这事啊,确实是傻柱办的不对。” “傻柱确实不应该胡乱诬告你,更不应该把院子的人叫过来,要分你的鱼。” “但是呢!” “你也不能因此,而得理不饶人呀?” “柱子做的不对,你让他赔你钱,然后道了歉了,不就行了吗?” “还有必要,非要把他送进去吗?” “你这样子干事,也太绝了吧?” 果不其然,一大爷易中海永远是有道理的。 妈的傻柱都能干出这事了,还再让林祥大度呢? 林祥知道这一大爷易中海的性格,这他妈就是一个什么事都是他自己对的道德婊。 这易中海用这一招,没少道德绑架院子里的人。 不少人因为磨不开面子,而吃了亏,最终也选择不了了知。 但那些,都是别人。 林祥对这四合院里的众禽,都了解的门清。 傻柱那货就是一个作死的家伙,林祥当然不会放过他。 至于这易中海还想教育林祥,林祥更不吃这一套。 “我干事绝?”林祥开口道:“一大爷,你这话说的,真他特跟放屁一样。” “你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怎么就张嘴说出这种屁话呢?” “这事是傻柱先把事干绝的,怎么成了我把事干绝的了?” “凭什么我受了伤害,就要大度的选择原谅对方?” “你特么真是站那说话不腰疼!” 此话一出,易中海整个人都惊呆了。 易中海来之前,做过很多次预想。 想着林祥会说出什么话,想着林祥会有什么反应…… 千想万想,易中海真没有想到,这林祥,是真的一点,也不给易中海面子。 不对,不仅是不给面子,甚至是直接怼骂易中海。 林祥的态度,完全在易中海的意料之外。 易中海原先的准备,一下子全都乱了。 这种感觉,就和乱拳打死老师傅有的一拼。 “什么叫我站那说话不腰疼了?”易中海也来了情绪,当即伸手,指着林祥说道:“我给你说啊小林,你做人,真不能这样子,你得听劝,你得听说教,知道吗?” “这个事啊,我跟你说,你还是得听我的。” “可能你现在还领悟不到,但我告诉你,我是在向着你。” “我就不给你废话了,你直接拿出纸,拿出笔来,写一个谅解书。” “就直接写傻柱的事,你原谅了傻柱,然后呢,我把这个谅解书交给公安。” “这样子柱子啊,就能提前出来了,然后这个事,也算了了。” “你能明白我的话吗?我不是在给你商量。” “我以你一大爷的名义,通知你,现在立即马上,写出来谅解书。” “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易中海觉得软的不行,还是来硬的,说起话来横眉冷目,语气强硬。 不仅如此,易中海指着林祥的手,还随着他说话的声音,一点一点的。 那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大佬,在指导小弟,就像是一个长辈,在教育晚辈,就像是一个成功者,在说教失败者,就像是一个上级,在骂怼下级…… 反正易中海觉得,要从气势上,压倒林祥。 而且目前看来,这个方式,很有效果。 至于林祥被我易中海怼的,好像愣了一秒。 哈哈,林祥这货,原来吃硬的啊? 这就好办了啊,我易中海别的不说,就是会骂人。 天天把林祥这货骂的狗血淋头,然后对方还乖乖听话,这倒也是一个不错的方向。 可以可以,又摸清了一个小辈的脾气,将来肯定能有用到的地方…… 易中海正想着,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 突然,林祥手一伸,一把抓住了易中海的手。 用力一掰! “啊!!!” “嘶嘶嘶!!!” “疼疼疼疼疼!!!!” 易中海疼的整个身子弯着,嘴里不停的喊着:“快松手快松手快松手,再掰就断了再掰就断了!” “松手?”林祥淡淡一笑,再次用力,又是一掰。 “啊!!!”手指钻心的疼痛传来,易中海猛叫一声,整个人半蹲在地上,脸色苍白,喊破音道:“快松快松快松,真的断了!!!” “想让我松手,你应该更卑微一点!”林祥说着,又一次发力。 “啊啊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林祥快松手,求你了,就当是我求你了!!!”易中海被掰的声音颤抖,大叫着。 见状,林祥笑了:“不错,知道求饶,你这孩子还有救啊!” 说着,林祥松手。 易中海疼的不停的甩了数十下手,然后嘴唆着手指,疼的挤着眼。 林祥直接抬脚,一个飞脚过去。 “砰!” 一脚把半蹲在地上的易中海踹翻。 然后,被突然暴击一顿的易中海,眼神里,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恐惧。 易中海真没想到,这林祥不说话,原来不是被教育到了。 而是,在准备出手? 这看起来斯斯文文林祥,怎么他妈的这么狠呀? …… 林祥过了过来,俯视被踹翻在地上的易中海。 “姓易的!” “我再警告你一次,以后少在我面前,用手指指着我,再有下一次,我会毫不犹豫的把你的手指掰断,扔了喂野狗!” “还有,我林祥的事,你管不着。” “少在我面前倚老卖老!” “你这个老不死的,在谁面前装长辈呢?” “别给你脸不要脸,能明白吗?” “滚!!!!” 说着,林祥直接抬脚,就要再去踹易中海。 易中海哪还敢呆在这里,直接在地上一滚,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然后飞快的往回跑。 所到之处,几个人看见这易中海跑的飞快,都好奇了起来。 这老易怎么跑这么快? 怎么回事? “哎,老易,你跑什么啊?发生什么事了吗?” 有好事者问了一句。 易中海边跑,边说:“没事没事,被疯狗咬了,被疯狗咬了……” …… 几个好事者往老易跑来的方向看看,空空如也。 也都面面相觑,着实有点无语。 神他妈的疯狗? 这啥也没有啊? …… 易中海回到家里,气的把门一顶,整个人都喘着大气。 “怎么了老易?脸这么红?发生什么事了?”一大妈问道。 “还能什么事!!!”易中海:“我去找林祥了,结果那林祥油盐不进,竟然还对我出手。” “对你出手?真的假的?”一大妈不敢相信,一大妈对林祥的印象很好,当即说道:“这林祥长的斯文帅气,为人又好,说话又好听又温柔,看着也不像是会打人的样子啊?他怎么可能出手打你呢?” 一大妈凭着对林祥的第一印象,所以下意识的不相信林祥会出手打易中海。 听到一大妈这话,易中海不乐意了,瞪目道:“什么意思啊你?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反倒相信林祥这个外人?” “哎呀呀,你看看你这话说的,什么叫相信外人,我只是觉得林祥这人,性格很好,不会轻易出手的,你到底干了什么,林祥会对你出手?”一大妈问道。 “我还能干了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干,”易中海说道:“我就是去找林祥,说让他给柱子写个原谅书,然后把柱子提前给放出来!!!” “然后他就对你出手了?”一大妈疑惑道:“不可能吧?你是怎么说的?你说话是不是不好听?” “????????”易中海无语了,当即骂道:“你什么意思啊,你向着谁说话呢?你跟谁一伙的啊?” “我当然是跟你一伙的啊,你这话问的。”一大妈。 “你跟我一伙的,你这样说话?”易中海骂道:“我看你这个样子,倒像是跟林祥一伙的!!!” 第114章 聋老太太果然厉害(为‘小帝轩\’舵主加更4000) “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给林祥一伙的呢?” “我倒是想跟林祥一伙的……” 话说到这,一大妈脸一红,立即改口: “不对,我说错了,我怎么可能跟林祥一伙呢。” “我只是在就事论事,林祥人很好,不可能随便出手的,你是怎么跟他说话的呢?” “你能跟我演示一遍吗?” 易中海不乐意了:“演示什么?有什么好演示的?” 一大妈笑道:“看吧,你不演示,就说明你肯定说话也不好听,我没有猜错吧?” “滚!!!”易中海当即站了起来,手指着一大妈:“就显得你能了?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哎呀老易啊,我就只是问问,你看看你,怎么就发火了呢?”一大妈说道。 “问什么问,别问我,懒得瞧你!!!”易中海说着,起身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一大妈则无奈的摊摊手:“你看看你看看,我什么也没有说啊?怎么就生气了呢?” 易中海气坏了。 被林祥干了一顿的易中海,本来想回到家里听几句暖心的话。 结果一大妈来个就事问事,上来就一副讲道理论事实的样子,搞的易中海气不打一处来。 跟一大妈猛烈磨合了这么多年,易中海自然知道一大妈的深浅和性格,再说下去,真把经过讲给一大妈听。 一大妈肯定会说出一些‘你不应该直接这样说’‘这事确实怪傻柱,人林祥公事公办也没错’‘你更不应该手指着林祥,他是年轻人,有点火气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诸如此类的话,想想就很窝火。 所以易中海出了院子,直接径冲向聋老太太屋子。 “呀,怎么了中海?”聋老太太一脸关切:“怎么气成这样子了?” “怎么气的,还不是那个林祥,今天我按您说的,去找那林祥……”易中海把刚才的事情经过,从头到尾给聋老太太说了一遍。 一听这话,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神,瞬间瞪的圆溜溜的,当即猛的站了起来。 “大胆!!!”聋老太太叫了一声,手里的拐棍猛的往地上一敲: “这个林祥,真的是胆大包天! “不仅把傻柱送了进去,竟然还敢对你动手?” “他怎么敢的呢?” 易中海揉着手,说道: “我也没想到啊,他怎么就敢对我出手呢?” “而且不光如此,刚才我跟我媳妇说,她还在那里问事实讲经过,说什么我的态度问题,你说说气人不气人?” 聋老太太眼珠子又一瞪:“讲什么经过?” “你身为一大爷,也是那林祥的长辈了。” “骂他几句,指他两下,那不是点拨他吗?那是他林祥的社气吧?怎么就不对了?” “你媳妇也是糊涂啊!” “让我去说你媳妇几句去。” 聋老太太说着,就站了起来。 然后拄着拐棍,找到一大妈。 “中海媳妇啊,今天这事啊,你办的不对。” “做媳妇不能这样子,你知道吗?” 聋老太太吐沫横飞:“身为媳妇,丈夫就是你的天,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站在你男人的一面。” “林祥没大没少,不尊老,对易中海出手,这事不管经过是什么,不管因为什么,都是林祥的错。” “你应该跟我一样,一起指责那林祥,而不是在这里,问什么事实,摆什么经过,你懂吗?” “你嫁给易中海进了这个院子,也算是这个院子的媳妇了,做人不能这样子,你知道吗?” “我这个老太婆子,土埋半截的人了,能过来说你,也是向着你,也是为了你好,也是你的福气,你能明白吗?” “下回要改,知道了吗?” …… 聋老太太不停的说着。 一大妈知道这聋老太太的性格,这老太太看着柔弱,实则强势的很。 如果不听她的,估计这老太太能说数落半天。 一大妈也不想被人一直这么说着,当即说道:“好好好,老太太你说的对,我就只是随便问问老易,老易太敏感了,他想多了,我真没打算替林祥说话,谁近谁远我还是知道的。” 聋老太太:“这还差不多!你知道听教育就行!” 说着,聋老太太满意的在易中海的搀扶下,又出了屋子。 两人一起回到了聋老太太家里,又继续商量着这个事。 “今天这个事,不能就这么算完了。” “必须得想办法,整治一下这林祥。” 聋老太太说道。 “怎么整治?”一大爷问道。 “一会儿我去找他,我就不信我这张老脸,那林祥敢不给面子。”聋老太太说道。 “那多谢聋老太太替我做主了。”易中海站了起来,给聋老太太倒了杯茶,不得不说,这易中海跟老太太的关系,还是真亲近。 …… 另一边。 易中海走后。 林祥就开始做晚饭了。 晚饭林祥煮做了一个青椒炒肉丝,一个炒鸡蛋,一个青菜,外加上白面馒头和养生粥。 饭菜是于莉这阵子前来,做饭的时候教林祥的。 于莉不方便经常来,又想让林祥吃好,就强行教了林祥一些做菜方法,林祥悟性也高,虽然做的没有于莉好,但也称得上合格。 粥则是于莉提前泡好的,林祥只需要煮就行了。 按于莉的说法,这个粥对身体好。 林祥是医生,当然知道。 这个粥不仅对林祥的身体好,对于莉也好。 回回一这样说,于莉就羞红着脸,伸手去打林祥。 …… 今天厂里发工资,整个院子的人都放假了,十分的热闹,大家心情好,自然流动行就大,到处窜来窜去。 这种环境下,于莉当然不会轻易过来找林祥。 毕竟于莉虽然每一秒都想和林祥黏在一起,但她也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 按于莉的原话就是‘我出事了没事,但我不希望你受到影响’。 所以于莉今天就没有过来。 林祥倒也刚好可以休息一下,养养精神。 男人就是这样,身子再好,也要保养。 一直乱用,肯定会出问题的。 天天干活不休息,什么样的身子不累坏啊? 就当是给自己劳二放个假了。 林祥心平气和的,吃着晚饭。 三菜一汤,一个人吃。 在这个年代,这个饭菜,直接秒杀附近几条街。 现在这个时候,家家基本都是吃的窝头,粥吃的也是清粥。 就这样,还不一定够吃饱,基本算是不饿就行。 更别提吃肉和白面馒头了,就只有逢年过节,大家才舍得吃。 …… “哟???” “大孙子,吃着呢???” 正吃着饭,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即使是聋老太太,看到林祥这伙食,也是一阵眼馋。 当然,这聋老太不是来吃饭的,是来说事的,眼神很快从饭菜上抽回来,盯着林祥。 林祥回头,看到了聋老太太拄着拐棍,笑咪咪的探出头来。 一脸老皱皮,在聋老太太极度夸张的和蔼笑容下,更显得皱巴巴的,类似枯树皮,好似赖皮狗,神似蛋皮…… 见这老太婆过来。 林祥眼神一眯。 动动脚指头,林祥就能猜出来这老太太来干嘛。 刚干了易中海,跟易中海一伙的聋老太太就来找,能有什么好事? 这老货过来,八成是来找茬的。 还大孙子? 妈的真不要脸啊? 谁是你大孙子啊? 林祥立即扭头过去,继续吃饭,说道: “有事就直接说,没看见我正在吃饭吗?” 林祥的话说的很明白了。 你有话就直说,没事就别打扰我吃饭。 而聋老太太听完林祥的话,则身子一歪,耳朵一扭。 “啊????” “你说什么????” “啊???” “我听不见啊!!!” 说着,聋老太太身子一落,当即坐在了一个板凳上。 见状,林祥笑了。 怪不得之前看原剧的时候,这聋老太太一出场,弹幕全是骂的呢。 这老不死的,真会装啊? 那耳聋是自动控制的,碰到不想听的,就听不见? 行啊! 你听不见是吧? 刚好我是医生! 刚好给她‘治一治’。 “哟,聋老太太,您估计是耳聋病又犯了是吧?” 林祥放下碗筷,当即站了起来: “您来找我,肯定是看您这耳朵的吧?” “来来来来来,刚好我最近学了针灸之术。” “你躺下,让我给你扎几针,保证给你扎好。” 林祥说着,当即掏出他最大的一根扎,带着笑容,缓缓向聋老太太走去。 “哎呀呀呀,”聋老太太看见这又长又粗的针,当即吓的老脸变了颜色:“我不是来病的,你快收了你这神通吧!!!” 见状,林祥笑了。 不是听不见吗? 这会儿又不装了是吧? “不是来看病的?” “那你是来干嘛的?” “我这里是给人看病的地方,你不看病就请出去吧。” 林祥说着,伸出手,朝外面指了指。 聋老太太真没有想到,这林祥会直接就撵自己走,一点面子也不给留。 所以聋老太太也是猛的一愣。 不过聋老太太可不是一般人。 只是一瞬间,聋老太太就回过神来,当即想好了对策。 “啊????”聋老太太又扭了扭耳朵,继续用抬新用:“你说什么?我啊……我听不见呐!” “呵呵,又听不见了是吧?来,免费给你扎……”林祥话说到一半。 聋老太太伸出枯黄的老手挡住:“别扎别扎,我不是来扎针的!” 林祥:“你不是听不见吗?怎么又听见了呢?” “咳咳,”聋老太太正了正色:“我这毛病就是这样了,一阵听见一阵听不见,不用治,我怕你治不好,给我治全聋了,你赔不起,我可不想讹诈你,哈哈哈哈。” 这话说的很直白,你敢给我扎,我就敢直接说我聋了,然后讹诈你。 就问你林祥怕不怕? 聋老太太自信的笑着看过来。 平常这话一出口,不管是谁,都会怕个三分。 毕竟被一老太婆缠着,有理也说不赢。 “呵呵,你说的倒也是。”林祥笑道。 听到林祥这话,聋老太太的笑容,更加的大了。 果然,还得我来治这林祥啊! 正高兴着,却听到林祥又道: “不过啊,我林祥,可不是一般的大夫。” “能开得起这看病治人的生意,自然注定要看很多生死!” “要是怕人讹诈!我早就收摊不干了!” “我的名号,你不会没听说过吗?” “我林祥,可是附近出了名的庸医。” “之前开错药吃坏人,也不是没有的事。” “我打记事起,就经常开错药。” “吃死人什么的,虽然传出来的少,但也不是没有。” “我不瞒你说啊,栽在我手里的人,可是有的。” “这么些年了,你也没看到有人过来讹诈我吧?” “你知道为什么嘛?”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猛的一愣。 林祥是庸医这事,附近没有人不知道。 但林祥医死人这事,聋老太太还真的没有听说。 被林祥这么一说,聋老太太也咽了一下口水:“为什么没有人来讹诈你?” 林祥当然是胡说的,别说没医死人了,就是医死了,也不能说给这聋老太太听啊。 之所以这样说,当然是为了吓唬这老太婆的。 见聋老太这表情,应该是真上了套。 那就趁热打铁,吓吓这老哔! “聋老太太,您知道为什么他们出事的家里,为什么都不来讹诈我吗?”林祥故意压低声音,露出阴笑,开口道:“实话跟你说了吧,因为啊,因为,那些想讹诈我的人呐!” “都已经!!” “咔嚓!!!” 林祥说着,用手横着,在聋老太太脖子前方的虚空处,比划了一下。 此言一出,聋老太太整个人都是猛的一惊,险些吓的一屁股坐到地上。 她瞪大眼睛,震惊的看着林祥。 “咳咳,”林祥继续说道:“当然,我手这样比划,倒不是说,我是直接用刀子,把那些准备咬人的啊猫啊狗处理掉的,我没这么傻。” “我是医生,用刀子顺手,用药也顺手,用针扎顺着,突发疾病暴毙也顺手。” “都只是顺理成章的事,你能明白吗聋老太太?” “不能明白的话,我给你举个例子吧?” “就比如现在,你在我这里,正常的看病,我给你针灸,用我这么长的针,扎你。” “然后突然呢,你就突发心脏病去世了,出于仁义,我肯定会把你的死亡病因‘如实’上报的……” 话说到这,聋老太太的表情,逐渐凝重了起来。 转瞬之间,聋老太太看向林祥的眼神,已经由最开始的轻视,变成了满是恐惧! 就不论林祥这些话是真的假的。 他敢这么说这些话,就说明这林祥,是有‘鲨人的心’的人呐!!! 看看林祥那一脸认真严肃的样子。 想想这些年,关于林祥医术方面的坏名声。 聋老太太突然觉得,这事,说不好,真是真的呢! 真没有想到,这个林祥,竟然是这种人? 鲨人不眨眼的恶魔医生? 聋老太太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恐怖的叫声。 当即吓的猛然起身,拄着拐棍,当当当快速离去。 急步走回四合院后,易中海见到聋老太太回来了,当即笑道: “怎么样老太太?制服林祥那小子了吗?” “林祥答应给傻柱写谅解书了吗?” “林祥准备向我道歉赔钱了吗?” “果然还是得老太太您亲自出马啊,这一进一出,分分钟把林祥给搞定了,真是厉害!!!” 易中海说着,冲聋老太太竖着大拇指,笑的牙花子全都露出来了。 “什么一进一出,什么搞定?”听到易中海的话,聋老太太直翻白眼:“你这用的什么虎狼之词?” 第115章 秦淮茹:林祥看上我了? “啊哈,我也就是随口一说,”易中海老脸一红:“没往那深处去想,老太太您别生气啊。” “……”聋老太太翻了个白眼,她当然不是生易中海的气,她是在林祥的气。 “怎么了老太太,看你这样子,好像有点不开心呀?”易中海赶快解释道:“你不会真生我的气了吧?哎呀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说一进一出,是指你进去了,然后出来了,是说你处理林祥处理的快,真不是那个意思!!!” “哎~~~,我现在哪有功夫很你的气呀。”聋老太太长长叹息一声。 “不生气的话,那你给我说下,你刚才是怎么样收服那林祥的吧?” “那林祥最后怎么说的,谅解书写了没有?有没有答应给我道歉?” 说到这,易中海就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毕竟在易中海的视角,这聋老太太出马,还没有搞不定的事。 所以压根易中海都没有想过其他的可能,甚至他都准备起身,去见林祥,然后让林祥道歉了。 然而,面对易中海充满期待的眼神,聋老太太却只是摆了摆手,说道: “罢了!!!” “这个事啊,还是暂时,就这样算了吧!” 此话一出,易中海猛的一愣:“算了????” “什么算了?怎么算了?” “老太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听明白!!!” 聋老太太说道:“这还不够明白吗?” “我是说啊,林祥的这个事,先暂时,不追究他了。” 聋老太太说的明明白白。 易中海也听的清清楚楚。 可是下意识,易中海还是简直不敢相信。 就这么算了? 就这么放过林祥了? 真的假的? 这是从聋老太太嘴里说出来的话吗? 易中海震惊的看着聋老太太。 “我没听错吧老太太,就这样放过林祥了?” “你当然没有听错,暂时就先这样吧。” “到底怎么了老太太?林祥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你是不知道啊,我一进屋子,那个林祥,就掏出这么长一根针,然后他跟我说……” 聋老太太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讲给易中海听。 听完讲述,易中海整个人也是一惊: “医死人?” “医死过很多人?” “我还真没听说过事啊。” “这林祥确实是个庸医,倒经常听说他用错药,但真没听说过医死人这个说法。” 聋老太太:“是的,我也不太确定他说的是真的假的。” “不过看林祥那个表情,说起话来那眼神看起来很毒辣。” “而且我一进去,他就直接把我撵出来,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意思。” “我看他这个样子,倒也有点像能干出这事的人来。”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他说的真是真的,那这事就麻烦大了。” 易中海:“所以老太太,您打算就这样放过了林祥了?不再追究了?”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这才缓缓一笑: “当然不是!” “我的意思是说,表面上,先假装不理这林祥。” 易中海:“然后呢?” “然后嘛,”聋老太太露出极其和蔼的笑容:“然后俗话说的好,明枪易躲,暗箭男防,咱们再想一些其它的办法,不知不觉的,让这林祥,付出代价!” “我懂了!!!!!!”易中海歪嘴一笑。 “你听我跟你说啊,我想到一个办法,”聋老太太压低声,说着:“那个棒梗啊……” 易中海听的眉飞色舞:“懂了懂了,这就安排,这招好,肯定能行,绝对可以。” 说着,易中海就出了屋子,径直来到秦淮茹家里。 现在贾张氏跑到外面藏起来,只有秦淮茹一个人在家。 加上秦淮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好,所以这阵子,易中海天天往秦淮茹家里跑。 易中海是个热心肠的人,不仅对贾张氏极外热情,对贾东旭的遗孀秦寡妇,也是格外的热情。 天天过来嘘寒问暖,说说笑笑,甚至易中海都跟秦淮茹约定好。 “将来你病好了,你顶东旭的班,我亲自来带你!” 易中海每每说起这话,秦淮茹就打心眼里,觉得这易中海人不错。 自打贾东旭死后,易中海光钱都出了六七百,并且忙前忙后,处理贾东旭的丧事。 可以说,贾东旭的后事,算是易中海一手操办的,也不为过。 而且电闪雷鸣埋葬贾东旭的那天,易中海哭的最响,那仿佛蝉鸣般的响亮哭声,让秦淮茹觉得—— 这易中海,是真的心疼贾东旭。 正常的邻居,谁能做到这样? 就是亲戚也做不到这样啊? 甚至秦淮茹心里都有点怀疑,这贾东旭有没有可能,是易中海跟贾张氏所生的了? 当然,这些只是心里一闪而过的念头。 秦淮茹只知道,这易中海是真的不错,没少给贾家帮忙。 外加上易中海是个八级钳工,每月工资九十九块钱。 这让秦淮茹觉得,更应该跟这易中海搞好关系。 毕竟贾东旭死了,贾张氏又好吃懒做,棒梗小当槐花都还小。 一家子的重担,全都压在了秦淮茹的肩上。 将来难免有难处的时候,到时候让这工资九十九的易中海接济下自己家,怎么想,也是一条不错的后路。 “一大爷,您来了。” 看到一大爷进来,秦淮茹露出热情的笑容。 说着,秦淮茹看着易中海的两手,看到这易中海两手空空的,秦淮茹的笑容也逐渐散去,变成了一丝丝失望。 “啊哈,”易中海看出来了秦淮茹的小表情,当即伸出在口袋摸出一毛钱,递了过来:“这是一点钱,虽然不多,但你也拿着用吧,你也知道,我因为之前调查的事,罚了不少工资,这月真不富裕,你别嫌少。” “哪能啊,”秦淮茹一把接过钱,虽然只是一毛,但也总比没有钱啊,脸上又露出了笑容:“一大爷您真是太客气了,帮我们家这么多,怎么还好意思收您的钱呢,进来坐进来坐。” 说着把钱装进了口袋,热情的招呼一大爷易中海进屋。 “最近怎么样子?好点了吗?”易中海问。 “好多了,恢复的还行,精神各方面,一天比一天好。”秦淮茹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咱们都是邻居,以后有什么事,都跟我说,我来帮你。”易中海说道。 “还别说,一大爷我还真有事,想跟你说呢,就是不好意思开口。”秦淮茹说了一半话。 “什么事?只管说!”易中海摆了摆手。 “就是啊,”秦淮茹说道:“就是啊,傻柱最近不是进去了嘛,以前的时候,都是傻柱从食堂带饭菜到家来,现在他这一进去,家里就断了粮了,我这也做饭也不方便,你看能不能想想办法,毕竟就算我能凑合,这三个孩子还正长着身体呢,天天吃窝头青菜的,实在是太寡淡了点。” “这个啊,”易中海眼神一眯,他接济秦淮茹,可不是纯帮忙,易中海有自己心中的盘算,只是现在还不是开口提要求的时候,毕竟秦淮茹还没出月子呢,有些事情不方便说,易中海当即说道:“这个我尽量给你想办法,不过这事不能急,要等个几天。” “没事没事,等几天也没事。”秦淮茹说道。 “好好好,”易中海把这事敷衍过去,当即问道:“棒梗在吗?” “棒梗应该在里屋玩吧?”秦淮茹说着,提了提嗓子:“棒梗!棒梗!!!” “干嘛?”棒梗的声音从里屋里传来。 “你出来一下,出来让一大爷看看你!”秦淮茹说道。 然后就听到一个轻快的脚步声,很快一个半大小子,跑了进来。 这人名叫贾梗,小名棒梗,是贾东旭和秦淮茹的儿子。 看到易中海,这棒梗一脸敌意: “看什么啊?” “我有什么好看的啊?” 一听这话,秦淮茹脸一红,当即骂道:“棒梗?怎么说话的呢?” 易中海摆摆手:“没事没事,小孩子嘛,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那什么,秦淮茹,你去忙吧,我跟棒梗随便聊几句。” “我也没有其他的事,就随便坐坐。” “好。”秦淮茹刚好也有事,就去了里屋。 目送秦淮茹进了屋子。 易中海把目光投向棒梗。 “最近怎么样?还好吗棒梗?”易中海。 “什么好不好的?你想说什么?”棒梗瞪目嚼嘴。 “没有说什么,就是随便聊聊,你最近心情咋样?”易中海想着先拉近关系。 “呵呵,搞笑,还心情怎么样?我爸都死了,你问我心情怎么样?你是怎么想的呢?”棒梗。 “……”一句话,直接把易中海怼的哑口无言。 易中海想着先拉近关系,然后再循循善诱。 结果这棒梗也不知道怎和了,说话就挺冲的,好像对这易中海很不满。 不管易中海说什么,棒梗都是直接开枪似的冲怼,把易中海给怼的都是一愣一愣的。 易中海无语了。 这棒梗,对我怎么能这个态度呢? 怎么说,我易中海,最近也帮了贾家的大忙啊? 怎么换不来这棒梗一句好听的话呢? 这不会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吧? “你到底喊我来干嘛?没事我就走了,我还等着出去玩呢。”棒梗再次翻着白眼,怼道。 “啊,是这样的,”易中海也不铺垫了,直接说道:“我就是突然觉得啊,你爸,挺亏的啊!” “亏什么????????????”棒梗眼神一凛,声音虽然不大,但语气严肃了数倍,仿佛一个被薅了尾巴生气的小花猫,眼神里全是警惕和愤怒。 “爸这么年轻就没了,很亏啊,我想想就心疼啊!”易中海。 “然后呢?”棒梗目无表情。 “其实现在想想,你爸的死,要不是那林祥,摸出来你奶奶的那喜脉,也不会有后来一系列的事情,这些,都是误会,林祥搞出来的误会。”易中海说道。 “误会不误会,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还好意思说我奶奶的事?” 棒梗说到这时,小拳头已经握起来了。 看到这个情况,易中海懂了。 这个棒梗,是恨我易中海啊? “对,你恨我有道理,孩子!” “你现在还小,有些事,你不懂。” “我是真的被冤枉的,你看厂子里都来查我了,什么也查不出来。” “我要不是冤枉的,会躲得过人民群众,以及厂子领导,还有公安干事,所有人的追查吗?” “知道这一切,为什么都会到我头上吗?都是因为林祥。” “不瞒你说棒梗!” 易中海想了想,说道:“我跟林祥有仇,真的!” “所以一开始那林祥摸出你奶奶的喜脉,都是这林祥谋划的。”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都是那林祥的诡计。” “你看看我这手,还有我这身上!” 易中海伸出被林祥掰的手。 然后又拉开身上的肉,让棒梗看到被林祥踢的那一块淤青。 “今天我去找林祥理论,让林祥放了傻柱。” “毕竟傻柱是天天来接济你家的,我想让林祥写个谅解书,然后好把傻柱提前放了,再让傻柱继续接济你们家。” “结果林祥就把我打了?” “他为什么打我?” “一是因为我们两有仇,二是,那林祥,就不想让傻柱接济你们家。” “就是针对你们家,你能明白吗?” …… 一番话,让棒梗听的一愣一愣的。 原本棒梗因为贾东旭的死,最恨的就是两个人。 一个是易中海,另一个就是林祥。 听到易中海这么一说,棒梗问道:“那林祥为什么要针对我们家呢?” 原本易中海跟聋老太太商量的,是循序渐进向棒梗说,引导棒梗。 结果来了之后,易中海才发现,这棒梗对易中海的敌意,也很大。 于是易中海就改了策略,开始了直接引导,所以并没有料想到棒梗会这样说。 棒梗这一问,问住了易中海。 易中海愣了一秒,然后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点子。 “因为什么,这个我有一个猜想,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易中海说道。 “什么猜想???”棒梗又问。 “就是啊,”易中海说道:“那林祥啊,对你妈妈秦淮茹啊,有意思。” “这事我早就观察过了,从你妈妈和你爸爸相亲的时候,那林祥看你妈的眼神,就不一样。” “而且啊,那时候林祥还暗地里,想要把你妈的媒给拆了,然后他娶你妈秦淮茹。” “当然,林祥没有得逞,他要得逞了,也就没有你了,对吧?” “也是自那时候起啊,林祥就对你爸贾东旭,就有了恨意。” “所以啊,这林祥是喜欢你妈秦淮茹,然后才处处针对你们贾家的!” …… 话说到这时,刚出去上厕所的秦淮茹,突然进了屋子。 前面说的什么,秦淮茹也没听清楚。 只听到易中海说‘林祥喜欢秦淮茹’。 林祥看上我了? 然后秦淮茹脸一红,心道:这一大爷,是过来跟我说媒的吗? 是林祥,让一大爷,跟我说媒的? 跟林祥好? 这,我从来也没有想过啊!! 秦淮茹如是想着,就羞红了脸。 第116章 盗圣出手(为‘小帝轩\’堂主加更4000) 跟林祥好,跟林祥在一起,跟林祥发展发展…… 这方面的事,秦淮茹真的没有想过。 毕竟林祥比贾东旭小好几岁呢,秦淮茹也比林祥大,林祥应该喊秦淮茹嫂子的。 外加上林祥是个大夫,秦淮茹总觉得人家林祥看起来斯文,又是个会治病的手艺人。 真没想到,这林祥,竟然对我,有那种意思? 仔细想了想,林祥的条件,似乎也不错啊。 真跟林祥在一起了,林祥是头婚,没结过婚。 而且林祥的外在条件,要人有人,要个头有个头。 要手艺,有手艺。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林祥的身体,也很棒。 之前贾东旭跟林祥打架,根本就不是林祥的对手。 林祥几下子就把贾东旭干趴了,当时看到时,秦淮茹就觉得林祥的身体素质不是一般的棒。 至少,爆发力很强! 想到这,秦淮茹不自觉得露出笑容。 这个事儿……倒也真能考虑一下呀。 就是现在这个时间点,不太合适。 贾东旭才死,而且秦淮茹还没有出月子。 这一大爷怎么这个时候,过来提媒了? 真是的,真不会挑时候啊! 是林祥让来提的吗? 真是的,林祥也太着急了吧,再等几天就等不了了吗? …… 这个时候来提媒,我,肯定不能同意啊。 最少也要出了月子啊。 …… 还有还有,就算是提,也不能跟孩子说啊? 棒梗这么小,直接跟他说这,棒梗也不能接受林祥这个后爸吧? 这不是添麻烦吗? 应该先斩后奏,两人真在一起了,后来慢慢孩子就懂了。 如是想着,秦淮茹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羞,反正心跳就加快了许多。 脸也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呼吸也变得有点乱了节拍。 秦淮茹进了屋子,说道: “哎呀呀,一大爷啊,这种事情啊,你怎么能给孩子说呢?” “孩子哪能懂这种事情呀?” 易中海正胡八瞎说着,秦淮茹突然闯了进来。 一下子搞的易中海面露尴尬之色,立即闭了嘴,尴尬一笑道: “啊哈,我就是随便说几句,你别介意哈秦淮茹。” 秦淮茹当然不会介意了。 能介绍林祥这么好的人,秦淮茹高兴还来不急呢,怎么可能介意呢? 别说是现在的秦淮茹,以林祥的条件,就是之前没出阁的秦淮茹,也会十分开心的。 只是秦淮茹就觉得现在时间点不对,不应该月子没出就介绍,更不应该当着棒梗的面,介绍。 “棒梗在这呢,还是先别说了,”秦淮茹红着脸:“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个,不合适。” “啊哈……”一大爷易中海正准备顺着秦淮茹的话,随便说几句。 可是话说到一半,易中海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 这秦淮茹听到我说‘林祥对她有意思’,以及那一大堆瞎编的故事,不是应该出言反驳我吗? 毕竟这些,可都是我胡说的啊? 这秦淮茹听到之后,不但不澄清,反倒说‘当着孩子的面,聊这个不好?’。 那不当着孩子的面,就能聊这个话题了? 难道林祥真的,对秦淮茹有意思? 这???? 嘶!!! 易中海倒吸了一口冷气。 破案了破案了,林祥八成对秦淮茹有意思。 说不好,那林祥背地里,还向秦淮茹表达过呢。 就是不知道秦淮茹与林祥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进展到了哪一步…… 易中海越想越震惊!! 这么些年了,我怎么就没有发现端倪呢? 这林祥,果然是个闷声不吭干大事的人呐!! 这林祥,也太让人意想不到了啊!! …… 很显然,这个事是误会了。 秦淮茹只回听到一句话,所以以为易中海是来提媒的。 秦淮茹所说的现在提这个不好,指的是单纯的这个时间点不合适。 而易中海则以为,秦淮茹默认了他刚才说的那一大堆‘秦淮茹和林祥之间的故事’。 然后易中海脑洞大开,越想越远。 也罢! 只要林祥没有得手就行。 这样就更坐实了林祥的行为动机。 这样棒梗,就更有道理恨林祥了。 易中海想了想,笑道: “是是是是是,确实不应该当着棒梗的面,提这些事。” “今天是我多嘴了,以后就不提了。” “那什么,我先走了。” “棒梗,你现在也是小男子汉了,我相信你有分辨是非的能力。” “当然,你也有能力去做你应该做的!” 说着,易中海朝棒梗使了个眼色,然后就走了。 …… 很显然,棒梗的反应,也跟易中海一模一样。 原本易中海说那些事的时候,棒梗是将信将疑的。 可看到妈妈秦淮茹回来之后,一点也没有反驳。 甚至,秦淮茹的脸,还有点红。 棒梗就知道。 这事,八成是真的。 这个林祥,铁定对妈妈秦淮茹有意思。 妈的,这个林祥,还想跟我妈妈好? 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要不是这个林祥摸出我奶奶的喜脉,我爸爸贾东旭也不会死! 棒梗越想越恼,双手攥着拳头,恨恨发恨道: 等着吧林祥,今天我就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 如是想着,棒梗就跑了出去。 很快,就溜到了林祥家门口。 然后在一个角落的位置猫着,等着林祥出来。 那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伺机而动的猛兽,在等待猎物的出现。 …… 而对于棒梗的突然跑出去,秦淮茹则没有多问。 棒梗十一岁了,也算是半大小子了,天天不着家,经常在外面跑。 有时候还能带一点食材回来。 之前贾东旭还活着的时候,回回见到小棒梗带东西回来,都会夸赞‘我儿子有出息了,知道为家里搞东西了’‘果然是个贾东旭的种,就是能干,这么小就会为家庭做贡献了,真棒’‘真是个好儿子,没有白养你,太有用了。’诸如此类的话,贾东旭张嘴就来。 对此,秦淮茹会说几句,让棒梗注意一点之类的话。 贾张氏一听,就会阴阳怪气,说道:“哟?你天天一点不为家里做贡献就算了,小棒梗弄点东西你也说?好好的孩子都被你说傻了。” 秦淮茹想反驳几句,都是被贾东旭贾张氏母子两给怼回去。 后来秦淮茹索性也就不说了,毕竟棒梗拿回来的吃的喝的,虽然不值钱,但确实能添补家用。 棒梗再带东西回来,秦淮茹最多会说一句‘你注意安全就行,别被发现’,然后就不再多言。 棒梗经常往外跑,久而久知,秦淮茹也就习惯了。 …… 所以这次棒梗跑出去,秦淮茹就向没看到一样,没有一点反应。 反倒是对这易中海扭头就走,让秦淮茹有点纳闷,有点不开心。 这个一大爷,真是的! 提媒的事,跟棒梗在那说。 我这正主一回来,就扭头走了? 还说什么,以后就不提了? 怎么就不提了呢? 我还没有拒绝啊!!! 我的意思,只是说,现在提媒,这个时间点,不合适啊? 这一大爷不会误会了我的话吧? 这一大爷,不会把这话,传给林祥吧? 林祥收到这话后,会不会死心了,然后另寻别家了呀? 以林祥的条件,找别家闺女提亲,估计十家有八家都会同意的吧!! 想到这,秦淮茹的心,就揪了起来。 只见她嘴着嘴唇,眉头微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许久许久。 “不行,我得去把这话说清楚,不能让这误会更大了。” 秦淮茹想着,就出了屋子。 只是秦淮茹现在能在院子里走动,也能出院子,但没有办法去林祥家。 因为按这个年代的老规矩,还没出月子的女人,是不能去别人家的。 于是秦淮或就在院子里看着,能不能找个人传话。 正想着,刚好看到了一个青年。 正是洪阳阳。 “洪阳阳,你过来一下。”秦淮茹说道。 “哟,秦姐,什么事呢您呐?”洪阳阳脸蛋一红,走了过来。 秦淮茹当然不能实话实说,而是虚捂着肚子,说道:“啊,是这样的,我身子不太舒服,我这不方便去林大夫家,想请你帮我喊下林大夫,你看可以吗?” “那有什么难的,我现在就去喊。”洪阳阳说着,就跑出了院子。 …… 另一边。 林祥没有千里眼读心术,自然不会知道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正在商量着什么,易中海又去秦淮茹家里干了什么。 但是林祥身为一个看过原剧的人,对这剧里面的人物,还是十分了解的。 聋老太太做为四合院原剧里面年纪最大的人,整天拄着一副拐杖,每当傻柱或者易中海有什么事的时候,她都会出来,用自己年纪说事,然后去帮助傻柱和易中海。 像傻柱跟许大茂斗架吃了亏,聋老太太就拿着拐棍到许大茂家里,讹诈打骂许大茂,许大茂也不敢还手,一还手聋老太太就要躺下不走了,吃喝许大茂的,二大爷也因为后来的事,聋老太太直接要住到二大爷家里,最后二大爷只能服软……这种骚操作,聋老太太干的是真不少。 而且最主要的是,这聋老太太表面装的和蔼,背地里却心思沉重,经常出谋用计,让很多观众都很反感。 这也是为什么,身为一个年纪这么大的人,一出场弹幕全都是骂她的。 可见这聋老太太,有多招人恨了。 而且原剧只是展示了一些片段,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事,都没有披露。 林祥来到这个世界,看到这个真实的聋老太太,才能明显感觉到,这老太太的水,不是一般的深。 不说深不见底吧。 反正一般的棍子,是捅不到底的。 所以,林祥当然不会认为,刚才的小手段,真能把聋老太太彻底搞定。 说到底也是吓唬聋老太太一时,能吓得了她一世吗?肯定不能。 等到哪天聋老太太回过劲来,肯定能意识到林祥是骗她的。 到时候这老太太,肯定还会再来找事的。 “有什么手段就放马过来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林祥倒也不怕。 喜欢玩是吧? 那就玩玩看吧。 看看谁能搞得过谁。 林祥还不信了。 身为一个年富力强的大好青年。 还干不过一个老太太? 怎么可能? 别说是这聋老太太了,就是她拉上全院所有大妈一起上,林祥也不害怕。 这才哪到哪啊? 林祥真要用全力,估计都能把这聋老太太干散架。 这点自信,林祥还是有的。 …… 晚饭过后,天色将晚。 林祥走出屋子,正准备出去转转呢。 “林祥哥!准备出门吗?我来的真巧啊,差一点就晚了。”洪阳阳的声音。 “什么事?”林祥问道。 “秦淮茹,说他不舒服,想请你去看一下。”洪阳阳因为跑的快,说起话来一喘一喘的。 “行。”林祥是个医生,有人生病了,自然要出诊。 再说了,给这秦淮茹看病,还能获得积分和经验值,林祥也没有理由拒绝。 “她说了哪里不舒服了吗?”林祥问。 “没有说,就捂着肚子。”洪阳阳问。 “好。我去拿药箱,你先忙吧。”林祥说着,转身取了药箱,然后又一次出门。 正准备走,余光看到角落里,一个人影正在往这边看。 林祥扭头,刚好看到了棒梗目光灼灼的看着。 看到林祥,棒梗立即扭头过去,不敢与林祥对视。 林祥又向前走一步,余光看到棒梗还在偷偷瞄着自己。 想想前几次,这棒梗碰到林祥时的反应,回回都咬牙切齿的,甚至有几次,都出言向林祥示威了。 再配合上这个点,秦淮茹喊林祥去看病? 不让棒梗来喊,而让这洪阳阳来喊? 然后棒梗在这蹲点? 这,很可疑! …… 这事要是放到别人身上,可能不会多想。 毕竟棒梗的名声,现在还没有臭,没有人知道这棒梗的底细。 但是林祥可是看过原剧的,对于棒梗这个货,只要是看过这个电视的,都会记忆犹新吧? 贾梗,四合院里赫赫有名的头号白眼狼。 除此之外,棒梗还有一个名号,那就是——四合院盗圣。 盗圣在门口蹲着,想干什么,就显而易见了。 看来,这盗圣,是八成忍不住,要出手了吧? 行啊! 既然如此,那就来个将计就计吧。 林祥微微一笑,又一次折返回屋里。 看了看,把值钱的东西,都收拾到系统空间内。 紧接着,又把一些值钱的药材,全都收到系统空间里。 只留下来几盘晚饭吃剩下的菜。 想了想,林祥把剩菜里面的肉和鸡蛋都挑了出来,只留下一些青菜和汤汁。 嗯……医生家里怎么可能没有巴豆粉? 拿来巴豆粉,全撒在几盘菜上,搅拌均匀。 “不错,大功告成!” 林祥淡然一笑,再次出门。 果然其然,林祥前脚刚走,棒梗就蹑手蹑脚的溜了进去。 第117章 得手了。秦淮茹你是在向我暗送秋波吗?(为‘小帝轩\’加更4000) 棒梗自信的进了林祥屋内,把门从里面顶住,笑道: “今天不把你家值钱的东西给干光,我就不像贾。” 说着,棒梗开始翻箱倒柜。 找了半天,结果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找到。 “钱放哪里了?” 棒梗想着,又钻到了床下,开始找。 一无所获。 桌单下面找找。 也是什么都没有。 根据多年‘去别家人拿东西’的经验。 棒梗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遍。 可是什么也没有找到。 棒梗整个人都麻了。 “这个林祥,家里怎么这么干净?” “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钱也没有一分。” “简直比屁谷还干净啊?” 原本棒梗想着,这林祥家里,好歹也是大夫家。 怎么着,也得有点存钱吧? 结果别说是钱了,就是值钱的食材,棒梗都没有找着。 对了,之前听说这林祥钓了很多鱼,不可能这么快就吃完了吧? “咻咻……咻咻……” 棒梗努着鼻子,闻了半天。 什么也没有闻到。 我去! 几大盆鱼,两天就吃光光了? 这林祥,就是个大吃货啊!! 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棒梗却什么值钱的没有搞到。 来都来了,搞不到好货,自然搞小货了,不能空手来,这是江湖规矩。 最后,棒梗把目光,停留在那一桌子饭菜上。 看着三盘子吃剩下的菜,棒梗两眼放光。 当即出手,把三盘菜都给干走了。 …… 因为害怕别人看见,棒梗找了个袋子,把菜都倒了进去。 然后揣在怀里,鬼鬼祟祟出了林祥的屋子,开始往回赶。 回到了红星四合院,棒梗当即露出自信的笑容。 “哼哼!!林祥,等你回来,发现桌子上的菜,被干光了,肯定会很气吧?” “记住,这只是刚刚开始!” “我棒梗,以后还会再来整治你的!” …… 时间倒退一点点。 另一边。 一大爷易中海在搞定这一切之后,就回去和聋老太太汇合。 “刚才我跟棒梗说啊,那林祥之前对秦淮茹有意思……” 易中海把刚才的经过,向聋老太太讲述了一遍。 听完讲述,聋老太太笑的褶皱的老脸突然绽开。 “不错不错,中海你这干的非常好,你这样干,那棒梗肯定会去对付林祥的。” “那可不是嘛,我出了秦淮茹家门,溜在一边藏着看,结果果真我一走,那棒梗就怒冲冲的跑出去了,还能去干嘛?肯定是去搞那林祥去了。” “不错不错,就让这棒梗去整治林祥,咱们隔山观虎斗,看他们狗咬狗。” “那,聋老太太,要不要去看看热闹?” “行行行,去看看去看看。” 说着,易中海跟聋老太太相互搀扶着,在暗处观察棒梗的去向。 看到那棒梗果然蹲在林祥家门口伺机而动,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相视一笑,别提多开心了。 直到看到林祥出了屋子,两人仿佛打了胜仗一样,在一边笑唧唧的。 “回家回家。这下有好戏看喽。”聋老太太说着,就和易中海一起回去。 易中海回到了家里,也是一阵畅快。 拿起了小酒盅,倒了一杯酒,气气的品了起来。 “怎么回事啊?一回来就看见你在笑?到底咋了?”一大妈发现易中海一进屋就一直在笑,然后独自一个人坐在那里喝着酒笑着,就好奇问了一嘴:“到底有什么开心事?跟我说说呗?” “慢慢等着吧,一会儿就有好戏看喽。”易中海说道。 “有好戏看?什么戏?”一大妈不解。 “现在说出来就没有意思了,一会儿你就看着吧。” 易中海已经开始脑补那林祥家里被扫荡一空后,气呼呼的在街道上大喊大叫的样子了。 …… 林祥对于棒梗接下来要干什么,心里是门清。 这盗圣要出手。 拦是拦不住的。 于是就给这盗圣搭建了一个舞台,就让他去施展一番吧。 布置好一切之后,林祥就出了门了。 至于盗圣出手不出手,这个就看他的造化了。 径直来到了秦淮茹家里, 林祥敲门: “叩叩叩!” “来了来了来了!” 三声仿佛抢答一样的回应,从内屋传来。 是淮茹的声音。 其实秦淮茹也没闲着,跟洪阳阳说了之后。 秦淮茹就回到屋内,先是换了一套全新的衣服。 然后对着镜子,整理了半天仪容,发型梳了又梳,打扮满意为止。 最后,拿起结婚时候用过一次的红纸,在嘴里抿了一下,立即嘴唇红红的,气质一下子提升了许多。 可能是因为过于紧张,秦淮茹打扮起来,就觉得呼吸有点不自在,脸有点发烫。 其实已经整理好一切,秦淮茹还是要对着镜子,看了又看。 听到敲门声,突然,秦淮茹觉得身子一热,紧张情绪又一次上升到峰值,同时嘴角也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一路小跑,走到门前,长长出了口气。 秦淮茹微微低下了头,双手放到门上,缓缓拉开。 一股清风透过门缝袭来,夹杂着林祥身上,淡淡的男人味道,直沁秦淮茹的心脾。 “来了。”秦淮茹红着脸,偷瞄林祥一眼,然后侧了侧身,给林祥让出一个道来:“进来坐吧。” “啊。”林祥回应了一句,走了进来。 “你先坐,我给你倒点水吧。”秦淮茹把门关上,然后往内屋走去,因为过于紧张,秦淮茹走路时,都有点不知道是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了,以至于一个趔掠,身子猛的往前s弯冲了过出去,并伴随着秦淮茹的叫声:“啊呀呀呀……” 林祥眼疾手快,下意识向前两步,一伸手,当即扶住了秦淮茹。 秦淮茹半歪着身子,林祥一手挎着她。 瞬间把即将摔倒的秦淮茹,给救了下来。 秦淮茹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仿佛被按了暂停一样,眸子大瞪着,不知道是惊吓的,还是害羞的,脸蛋红通通的,好似一个红苹果。 不得不说,这秦淮茹近距离看,可比电视上看起来,可漂亮多了。 那媚眼弯弯,还有那精致的五官,看起来,就像少年黄飞鸿里面的十三姨,一模一样。 抛开人品什么不说,就秦淮茹这姿色,妥妥的就是个人间尤物。 再加上那前有高山流水,后有悬岩峭壁的身材。 讲真的,一般男人面对她,真的没有抵抗力。 怪不得能勾得傻柱一辈子逃不出她的手掌心呢,这女人是真的妩媚呀。 说实在的,即便是心思纯良的林祥,也有一丝丝恍惚。 没错,林祥就是个俗人,也有七情六欲。 看到美好的东西,也会想要得到,闻见花香,也会暗爽,碰到美食,也会嘴馋,瞅见美人,也会心醉……碰到风景名胜,林祥也想上去试一试,攀登攀登也好,爬一爬也好,总之要留下自己的痕迹。 当然,这些都只是一闪而过,林祥总体来说,还是道心挺稳的。 才这点小小动作,还不足以让林祥想入非非。除非再猛一点…… “咳咳,”林祥连咳两声,把秦淮茹扶直,并说道:“站好。” “哎呀!!!”秦淮茹惊叫了一声,眼神迷离了一下,吐气如兰:“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说着,秦淮茹的手,不停的拍打着自己的胸腔: “多亏了你,多亏了你,要不然,我可就摔了。” 林祥:“没事,大恩不言谢。” “噗!”秦淮茹莞尔一笑:“真没想到,小林大夫,你本人还这么幽默?” “不是幽默。”林祥。 “那是什么?”秦淮茹。 “让病人放松下来,是我身为大夫,最为重要的功课之一,这只是职业习惯罢了。”林祥说的很明白了。 我不是幽默,也不是故意在逗你开心。 我只是为了更好的能看病。 秦淮茹号称四合院最精明的女人,怎么可能不懂林祥的意思。 当即小嘴就噘了起来,抱怨道: “就算情况真是这样的,你也没有必要实话实说吧?” 林祥:“为什么不实话实说?难道还说假话吗?” 秦淮茹:“你不会哄女孩子开心吗?” 林祥没有反应过来: “哄什么?” “哄女孩子开心?” “哪里有女孩子?” “谁是女孩子?” 这是什么鬼? 不是来看病的吗? 怎么就扯到哄女孩子开心了呢? 秦淮茹:“……” 林祥:“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我为什么要哄女孩子开心?哄哪个女孩子?” “啊,是我说错了,”秦淮茹有点小小的生气了,心道这个林祥,都让一大爷易中海过来提媒了,怎么还这么不直接呢?眼神一黯,小小怼了一句:“你说的对,我确实,不是女孩子了,行了吧?我应该说你,不会哄女人开心,这样说总没有说错了吧?” “???”林祥更听不懂了:“你是不是女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为什么突然就聊起这个来了?” “????”秦淮茹瞪目,用她那秋意盎然的眼神,盯着林祥看。 林祥也求知心切,确实不明白秦淮茹是聊什么。 于是就用无畏的眼神,直视着秦淮茹。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足足五秒。 最终,秦淮茹败下阵了,笑道: “算了算了,咱们不计较这个了。” “我比你大,应该让着你。” 林祥更无语了。 什么比我大,让着我? 这说的是什么话? 哪里比我大? 大多少? 为什么要让着我? 我是谁我在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来,喝点茶吧,坐。”秦淮茹心态调整了过来了,端着一杯茶递了过来。 “啊,喝茶就不必了,咱们开始吧。”林祥喜欢直主题,本来就是来看病的,墨迹什么呢? “好啊!”秦淮茹则以为,林祥是在谈提媒的事,当即对林祥又印象好了一点。 这样就对了啊! 男人! 就应该直接一点嘛! “那我先来,还是你先来?”秦淮茹问道。 “什么我先来你先来?”林祥懵逼了,这是看病,又不是吃饭上厕所,还分个让碗让坑的事吗? “那就我先来吧,我大一点,我来说,反正你也提了,我也把你喊来了,咱们就直接敞开了说吧?””秦淮茹说道:“我应该比你大一点,我的条件,我的情况,你也知道,对于你呢,我也挺满意的。” “要按你说的那样,也不是不可以。” “就是,我有一点小小的要求,希望你档要介意!” 林祥一脸茫然:“????????????” “什么满意不满意的?” “什么要求??” “你把我说迷糊了?” 秦淮茹红着脸,扭了的身子,又道: “什么要求,你听我慢慢跟你讲。” “我知道我这条件,配你的话,确实是有点高攀了。” “毕竟我这,还拉巴着三个孩子呢。” “不过你放心,真在一起的话,我肯定会让你满意。” “都说女人比男人大,知道疼男人,我想我肯定可以做到的。” “当然,这里都是后话,现在聊不到这里。” 说到这,秦淮茹脸蛋已经红到了耳根了,心跳也是几倍速的增加,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她咽了一下口水,调整了下自己的呼吸,继续说道: “就说我的一点要求吧,其实也不难,你是医生,肯定也能理解。” “我现在呢,还没有出月子!” “所以咱们两个之间的事,得往后推推。” “最起码最起码,得等我出了月子,才能行吧?” “这点小小的要求,你应该没有什么意见吧?” “嗯???????” 说到这时,秦淮茹眸子直勾勾的看过来,她那水汪汪的眼神里,七分秋波,二分期待,一分乞求…… 不得不说,这秦淮茹,确实有勾人魂摄人魄的实力啊。 …… 林祥是过来出诊的。 即便是出手扶了一下即将摔倒的秦淮茹。 也是出于医生救人的本职。 客观觉得秦淮茹漂亮,也只是一个中肯的评价而已。 至于说跟这秦淮茹更近一步,在这之前,林祥真的压根,就没有往那方面去想。 就退一万步说,林祥真要想,现在也确实不是时机啊,人家还没出月子呢,禽兽才会这时候想吧? 所以秦淮茹的话一开口,就把林祥听懵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直到听完秦淮茹的全部讲述,林祥算是明白了。 “所以,秦淮茹,你说这些话,你用这个眼神看着我,是在向我暗送秋波吗?” “不对,说错了,是明送秋波!” “你是在向我,明送秋波吗?” 此言一出,秦淮茹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想想两人都说的这么直白了,也没有必要隐着藏着了,秦淮茹咬了咬红唇,点了点头:“你说是,就是吧!” 第118章 林祥将计就计;秦淮茹放长线钓大鱼 正常情况,秦淮茹是不会这么直接的。 只是现在情况不同啊。 在秦淮茹看来。 这林祥,都主动让人来提媒了。 那可不就是看上我秦淮茹了吗? 林祥这么好的条件,秦淮茹当然愿意跟他了。 所以林祥一问,秦淮茹直接就承认了。 这么直接,倒是让林祥意想不到。 林祥怔了一下。 很快就回过神来。 大男人怎么能被女人给震住呢? 林祥霸气说道: “什么叫我说是就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听到林祥这话,秦淮茹抬眸,害羞的眼神神了林祥一眼。 不错不错,男人就应该这样子,霸气。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也来了勇气,说道: “是的,你说的没有错。” 听到这话,林祥笑了,又问: “我说的什么没有错?” “你是说,你就是在向我暗送秋波?这话说的,没有错吗?” 秦淮茹脸一红,害羞极了,可还是点了点头,发出类似撒娇的声音:“嗯!” “好家伙,”林祥笑道:“你知道暗送秋波,是什么意思吗?” “我知道……”秦淮茹想了想,又摇摇头:“不对不对,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说‘是的’?”林祥。 “我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意思,但是大概明白这话的意思。” 秦淮茹说的是实话。 她没有上过什么学,大字不识几个。 当然不懂暗送秋波的具体意思。 但是秦淮茹就隐约感觉到,应该是那种意思,于是就承认了。 反正这林祥都来提媒了,顺利的话,很快就成为一家人了。 主动承认一下,又怎么了? “那你跟我说说,你理解到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林祥再问。 “……”这一问,把秦淮茹的脸给彻底的问红了,只道:“这,这不好说吧。” 林祥:“为什么不好说?” 秦淮茹:“因为……因为我害羞!” “呵呵,”林祥笑道:“这会儿知道害羞了?刚才这么直接说这么多,不觉得害羞吗?” 秦淮茹:“……” 林祥突然话锋一转:“还看病吗?” 秦淮茹抬眸看过来,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她当然没有病,她让林祥过来,就是想把那话说清楚的。 “嗯?看不看?”林祥问。 “你说呢?”秦淮茹。 “我说?”林祥没听明白。 “你说……看,还是不看,”秦淮茹:“都可以的,我听你的!!!!” 林祥:“??????” 秦淮茹:“你别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咱们刚开始相处,还不是很熟悉,所以我想听你的,你说看,咱们就再看会儿,你说不看呢,就不看了。” 很显然,秦淮茹把林祥问看不看病,当成是林祥说暗语了。 看,就是多聊会儿,多沟通一会儿,多做一会儿。 不看呢,就是先撤了,等有空了再来? 恩,大概应该是这个意思。 真有意思,斯文人就是喜欢说拐弯话。 不过好在我大概能猜到这林祥的想法。 秦淮茹先入为主,听到易中海说的话之后,她就以为林祥有意来提媒,那可不就是看上我秦淮茹了吗? 现在让他来看病,他很快就乖乖的来了。 还不是想见见我秦淮茹吗? 虽然从进来到现在,林祥言语间,都没有表达什么。 但是,快要摔倒的时候,林祥可是很紧张的,很勇猛的,很关心的,过来扶我了。 至于林祥为什么只字不提媒亲的事? 秦淮茹觉得。 最大的可能。 就是。 林祥太紧张了。 对!! 毕竟林祥没有结过婚。 是头婚! 第一次提亲,第一次独自见到自己要提亲的对象? 林祥现在心里,肯定很紧张吧? 紧张,又表现的这么镇定自若,面不改色,说话不吞吐。 这个林祥,果然是个能成大事的人! 我的眼光,果然没有错。 跟着这林祥,将来一定能吃香的,喝辣的。 别的不说,这林祥的身体素质这么棒。 光这一点,就一定会过的幸福的。 怀槐花十月,加上月子这段时间。 秦淮茹已经空窗将近一年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十年没有下雨的地,突然嗅到暴风雨的气味,能不渴望吗?那种感觉,就像是半年没吃过肉的猫,突然闻到了鱼腥味,能不嘴馋吗?那种感觉,就像是打了二十年光棍,没碰到过女人的男子,见到身材爆炸的女性,能不心痒痒吗? 总之现在的秦淮茹,看见林祥的眼神,是放光的。 …… 然而林祥,对于秦淮茹表现的这一切,却是非常的镇定。 这倒不是说林祥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挥,对秦淮茹这个尤物没有感觉。 相反,就是论事,整个四合院剧里面,就颜值身材这方面,秦淮茹可以说是顶级的。 当然,就是性格有点瑕疵,以及有点小自私。 当老婆的话,确实不太合适,但是当个出气筒,随时都能打打气,还是很提神的。 就是需要一些手段,不能被这家伙,给吸干了。 …… 所以讲真的,秦淮茹要是真的要向林祥绽放美丽。 林祥估计也不会介意玩一会儿两人都快活的游戏。 只是现在,林祥对于秦淮茹的主动示好。 没有任何感觉。 为什么? 太蹊跷了。 太假了! 先是棒梗在门口踩点。 然后是秦淮茹拖人来喊林祥过来。 然后就是说这些有的没的暗送秋波的话语。 一切的一切。 都让林祥觉得。 这是秦淮茹,在拖延时间。 好让棒梗能顺利的,实施盗窃。 不过林祥也早就安排妥了,家有值钱的东西,全收到了系统空间。 自然不担心会丢失什么。 要于是吧秦淮茹? 行啊! 那就将计就计吧? “行,秦姐,你是说,你全听我的?”林祥问。 “是的,我听你的,你说看就看,你说不看就不看。”秦淮茹。 “那我说看哪里,就看哪里吗?”林祥问道。 “这……”秦淮茹脸蛋一红,想了一少,咬了咬嘴唇:“行吧,你说看哪里,就看哪里。” “好,先张开嘴,让我看下你的舌苔吧?”林祥。 秦淮茹怔住了。 看舌苔? 这……好吧。 果然是大夫。 有特殊的爱好。 “行啊,你看吧。”秦淮茹说着,张开了嘴,然后闭上了眼。 平常看病,被大夫看舌苔,倒也是正常的事。 秦淮茹也从来都没有因此紧张过。 今天则不同啊。 秦淮茹觉得两是来相亲的。 这林祥突然提出来要看舌苔。 难道是……秦淮茹无法再想下去。 只是感觉屋里,有点热。 “恩,不错,嘴巴再张大一点。” 林祥说着,伸手,把秦淮茹的下巴,扶到光线好的地方。 “对对对,就是这样,你身子再左侧一点。” “可以可以,很好很好,就这个姿势,保持好,别动。” “恩,不错,舌苔很顺滑,色泽很好,也没有口气。” “没有什么大问题。” “行了可以了,闭上嘴吧。” 林祥说完这话之后。 秦淮茹闭上了嘴,睁开眼,然后一脸茫然的看着林祥。 就这???? 真的只是,单纯的,看看舌苔? “好了,看完舌苔了,接下来,给你摸摸吧。”林祥。 “摸哪里?”秦淮茹。 “你说呢?”林祥。 “我说过了啊,我都听你的。”秦淮茹。 “好,不错,秦姐挺乖的啊,知道配合医生。” 林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说着,取出脉诊,用手在上面敲了敲:“来,放这里。” 秦淮茹又愣了一下,然后还是很配合的,捋开袖子,白嫩的小手伸到上面。 林祥也不客气,手指缓缓落到秦淮茹的脉搏上。 然后林祥微微眯着眼睛,开始把脉问诊。 随着秦淮茹的每一次脉搏,林祥都收集样信息,然后做出判断。 现在刚刚升级到高级问闻问切技能的林祥,明显感觉到,现在把脉,明显比之前更加准确了。 之前把脉,要从无数种可能中,一个一个利用排除法,才能给出最后的诊断。 疾病种类很多,想要排除所有的可能,需要的时间很多。 往往把一次脉,最少也要五分钟,有的乱一点的脉象,甚至要十五分钟或半个小时,才能搞定。 而现在的林祥,手一搭上,马上就能给出判断,不再是用排除法,而是直接选择答应的方法。 所以就会快的很多。 而且诊断的结果,也明显更准确,更精准一些。 不像之前,有时候会模棱两可。 总的来说,就是现在的林祥,把脉的能力,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 又快又好! “好了。” 林祥有了基本的判断,然后松开手。 “让我看看你的气色吧。” 林祥说着,又抚了抚秦淮茹脸,到光线好的地方,看了一会儿。 “行了,气色也不错。 “身体方面,有没有哪方面,有明显的不舒服?” 林祥一本正经的看病诊断。 让秦淮茹有点意想不到,所以面对林祥突然的提问,秦淮茹脱口而出: “没有明显的不舒服,就是有点,就是有点痒!” 林祥:“哪里痒?” “啊……”秦淮茹红着脸,说完那话,她就后悔了,只道:“没什么没什么,没什么的。” “病不忌医,明白吗?哪里不舒服就直接说,我希望你能配合我的工作。”林祥。 “那,”秦淮茹:“那我说了……” 秦淮茹说着,压低声音,趴在了林祥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可能是因为紧张,她说话声音很小,色微的哈气声传入林祥的耳朵内,倒也有点痒了。 “哦!!!”林祥听完后,说道:“原来是那里羊啊,问题不大,我给你把过脉了,可以确定不是病理方面的原因,所以应该是生理方面的原因。” “什么原因?”秦淮茹。 “怎么说呢,类似时间久了不吃饭,你的肚子会饿,大概是这种反应。”林祥。 “那要怎么样,才能治好呢?”秦淮茹红着脸。 “饿了吃饭,胃就不疼了,”林祥说道:“同样的道理,等你找到新老公,就好了。能明白吗?” “啊……这样啊。”秦淮茹脸蛋一红,笑道:“咱们这不是,正在接触嘛?” 听到这话,林祥笑了。 又来了? 继续拖时间是吧? 行啊,反正闲着没事也是没事。 “这样吧,我给你开点药吧。” “虽然你没有什么病,但也能吃点调理身子的药。” 说着,林祥顺手在空间里,取出相应的药材来,开始给秦淮茹现场包药。 “好了,这些药,早晚各一次,服七天。” 秦淮茹以为林祥是免费送药,笑着接过了,嘴上却说:“这怎么好意思呢?让你破费了。” 林祥:“不破费啊,我破费什么啊?” “药钱二块,诊断费用一块,一共三块。” 说着,林祥伸出手来。 大大的掌心对着秦淮茹。 林祥掌心上的脉络无比清晰,像数把刀子,唰唰唰把秦淮茹的心,扎的哇凉哇凉的。 “这……还要钱?”秦淮茹问道。 “当然要钱了,我是出诊,这么细致的检查,费用已经给你降了,药钱成本也不低。”林祥笑道。 “我现在家里没钱,能不能,能不能先欠着?”秦淮茹咬了咬嘴唇,伸出手来,把林祥的手缓缓推过去。 “小本生意,概不赊账。”林祥用力一挺,伸出去的手,没有收回。 “……”秦淮茹的性格,往里进钱容易,想让她往外出钱,可难了,当即说道:“咱们都快成一家子了,还要分这么清吗?” “那不现在还不是一家子吗?当然要分的清,等真成了一家子,再说。”林祥将计就计。 “那,”秦淮茹一想,也是,反正给了林祥,到时候也是自家的钱,等出了月子就行了,也不差几天了,不管怎么说,先稳住林祥再说,到时候成了亲,是一家子了,不想怎以样拿捏,就怎么样拿捏,治服一个男人,身怀绝技的秦淮茹还是很有信心的:“那行吧,就听你的。” 说着,林祥回到屋内,把藏在床底下的钱,取出来,拿出来三块,递给林祥。 林祥接过钱:“不错啊,秦姐你还真说到做到啊,真听我的?” 秦淮茹:“那当然了,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秦淮茹笑眼弯弯,心道:反正暂时你说什么,都听你的,等结了婚听谁的,就不一定了。 正所谓放长线钓大鱼,大抵如此。 第119章 秦淮茹狮子大开口。一大妈莫名来找(为‘小帝轩\’加更4000) 林祥无所谓秦淮茹怎么想。 只要给钱就行。 林祥也不客气。 直接就接过钱。 到账+3元。 不错,又血赚一波。 拿到钱之后。 林祥就收拾东西。 准备离去。 正在这时,秦淮茹突然用肉身拦住了林祥。 “就这样走了吗?”秦淮茹说道。 “不然呢?”林祥问道。 “咱们两的事情,你有意见没吗?”秦淮茹又问。 林祥笑了。 这秦淮茹,是还在拖时间吧? 盗圣之母秦淮茹,用肉身为棒梗争取时间? 这倒也合情合理啊。 也罢。 林祥也不拆穿,笑着说道:“没有什么意见,就是有点小小的想法。” 秦淮茹:“什么想法?” 林祥:“就是啊,我觉得婚前啊,需要试一下。” 秦淮茹:“试什么?” 林祥笑道:“试什么,你还不懂啊?当然是试试咱们两个合适不合适了?这应该也是你最喜欢的事情吧?” “啊……”秦淮茹秒懂,脸一红,说道:“这,这不好吧?我觉得还是结了婚了,才行。” “我觉得不行。”林祥。 “为什么?”秦淮茹问道。 “为什么?听我慢慢给你细细来说,”林祥认真脸:“夫妻在一起呢,最重要的啊,其实就是能不能融入到一块,能不能过到一块。” “而怎么样看夫妻之间,能不能过到一块呢?” “当然只有试了,再一起了,才能知道。” “要不然,两个人在一起之后,才发现不合适,不配套。” “到时候最终还会离婚。” “你觉得呢?” “是不是这个道理?” 秦淮茹:“……” 林祥:“你考虑一下吧,你愿意的话,就和我说,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秦淮茹陷入沉思,为难了三秒,说道:“可是,我还没有出月子呢。” 林祥:“那就等你做完月子再说吧。” “那什么,没有其它的事,我就先走了。” 说着,林祥迈步准备离去。 “慢着!”秦淮茹又伸手,拉住了林祥。 林祥止步,问道:“什么事?” 秦淮茹觉得还是心里没有底。 至于说直接交出身子,秦淮茹当然不愿意。 万一身子给了,这林祥再不认账了,上哪说理去? 秦淮茹还是喜欢实际一些的东西,当即说道: “我答应你的条件,也不是不可以。” “就是,你得给我点彩礼钱,意思意思。” “要不然的话,我不放心。” 林祥:“行啊,彩礼钱可以,要多少?” 秦淮茹伸出五个手指,说道:“五十块钱吧,你现在给我吧,就当是咱们两把这个事,给定下来了。” 此话一出,林祥不淡定了。 好家伙,张嘴就要五十,这秦淮茹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这年头的钱,可值钱了。 五十元钱,可不是小数目。 正常的结婚,农村的,给的礼金也不过三五块。 城市里有工作的,也给十块十五的,有时候给到二十,就算超级礼金了。 这秦淮茹却直接要五十,真当我林祥是冤大头了? 别说林祥只是随意逗逗这秦淮茹了。 就是直枪实干,这个钱,也太贵了。 “五十?你觉得可能吗?” “十块钱一个彩礼,五十块钱直接就能娶五个老婆了。” 林祥吐槽道。 秦淮茹红着脸,眼睛的子一转,说道:“这可不一样啊。” 林祥:“有什么不一样的?你说来,我听听。” 秦淮茹早想了好说辞,当即说道: “你想啊,别人娶媳妇,确实是给五块十块。” “但是别人那彩礼钱,都是给的新媳妇娘家爸娘家妈的,这个钱给出去了,可就要不回来了。” “而我是二婚,咱们也不打算大办,所以这个彩礼钱呢,我也不会给我爸妈的。” “也就是说,这个钱,是给我了。” “你想啊,到时候咱们两个都结婚了,这五十块钱,是我的,不也是你的吗?” “换句话说啊,这五十块钱,我不是问你要,而是为你先保管着。” “到时候别说钱了,我的人都是你的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说到这,秦淮茹抛了个媚眼,一副任群采撷的模样。 不得不说,这俏寡妇,确实勾人呐。 这一席话说的,也很漂亮。 估计要换成傻柱,早就被迷的团团转了。 结果嘛,肯定是到头来钱出了,人也没有得到,落了个人才两空。 林祥看过原剧,对秦淮茹太了解了。 这就是一个吸血鬼,一但上了她的套,估计就要不停的给她钱。 吸的骨髓都不剩。 林祥当然不会上当。 就算林祥的性格,不打算白嫖。 但也不能溢价支付啊。 “五十块?简直是天价彩礼好嘛!” “不行!” “你这彩礼太高了。” “娶个二婚本来我就还在犹豫,你这还不知道技术好还是不好呢,直接就要价五十。” “算了算了,我还是去娶黄花大闺女吧。” “你这店太黑了,不划算,我换个店去住住。” 说着,林祥脚底抹油,当即转身离去。 只留得秦淮茹呆在原地,气的噘嘴跺脚,一脸幽怨。 看着林祥头也不回,坚决离去的背影。 秦淮茹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个林祥,怎么说一会儿热情一会儿冷淡啊? 难道是我,表现的不够明显吗? 还是说,林祥没有看上我? 让一大爷来提亲,也只是一时冲动? 如是想着,秦淮茹回到镜子前,照了照镜子。 虽然现在不如年轻时候了,但还是风花正茂的年纪。 看了一会儿,秦淮茹自信又回来了。 “林祥,我还不信搞不定你了。”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心里的征服欲油然而生。 …… 而林祥出了顺利出了四合院。 秦淮茹间有追上。 林祥就知道,那棒梗估计八成是得手了。 正想着,刚好看到中院棒梗夹着什么,慢吞吞的进了中院。 看到林祥,棒梗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干嘛去了这么开心啊棒梗?怀里揣的什么啊?”林祥故意问道。 “没什么!!”棒梗脸色一黯,压在怀里的手,又更加的用力了。 “没什么是什么啊?让我看看呗?”林祥笑道。 “不让你看!就不让你看!凭什么让你看!”棒梗连叫三声,然后撒开脚丫子就跑回屋里了。 为了防止林祥追过来,棒梗一进屋子,就把门顶上。 “棒梗,你刚才大呼小叫什么呢?不能这样跟林祥说话,听见了吗?”秦淮茹提醒道。 “为什么不能这样跟他说话啊?我就说!!!”棒梗瞪目道。 “以后见他面了,就叫林祥叔叔,知道吗?”秦淮茹又提醒道。 “我死也不叫!”棒梗说着,扭头回了屋子。 本来偷的东西,还想拿出来给秦淮茹分一点呢。 结果听到秦淮茹说的这话,棒梗直接放弃了这个想法。 回到屋内,当然打开菜,就始吃独食。 半大小子饿死老子,棒梗的食量本来就大。 加上现在贾张氏去外面躲,离走时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拿走了。 现在秦淮茹家,基本都是吃糠咽菜了。 所以棒梗现在异常的饥饿。 要不是担心林祥随时可能回去,估计棒梗都直接在林祥家里吃了。 夹了一大口菜,吃了起来。 “酷嗤酷吃!” “真香啊!!” 贾家天天做饭,都不舍得放油。 所以一家人都吃的十分寡淡。 虽然林祥只留下来一点菜,肉都被挑走了。 但棒梗依然觉得很好吃。 三下五除二,就把一盘菜给吃光了。 接着又是第二盘,第三盘…… 不到五分钟的时候,棒梗就把三盘菜消灭了。 “棒梗,你吃什么呢?这么香?” 秦淮茹也闻到了菜香味,走了进来。 “没什么,”棒梗手捂着三盘吃的只有汤水的菜:“什么都没有。” 秦淮茹看到之后,脸色一变,说道:“你怎么吃独食啊棒梗?你生我的气,不让我吃也就算了,怎么能不让小当吃呢?” 说着,秦淮茹走向前去,当即把那三盘菜给抢过来。 “来,小当,把这菜汤给喝了。” 小当走了过来,先是趴在菜汤上面闻了闻。 然后一脸享受的说:“哇!好香哇!!” 紧接着,小当就抱起菜盘子,把汤汁全都喝的精光。 喝完之后,小当开心的笑道:“哥,你这是哪里弄来的汤啊?也太香了吧?是在地主老财家里弄来的吗?” 棒梗说道:“不是,是在林祥家。” 听到林祥家,秦淮茹眼神一眯。 这,就是林祥家的伙食吗? 一个人,吃三个菜? 这林祥,条件是真的好啊。 肯定藏了不少的钱。 仔细一想也是啊。 林祥家里三代都是大夫。 俗话说的好,不管是什么年代,大夫都不会失业。 什么年代,都饿不死大夫。 肯定存了不少的钱。 要不然,以林祥现在的名声,来看病的人也不多。 林祥哪里有钱吃这么好啊? 肯定家里有钱。 如是想着,秦淮茹又笑眼弯弯。 看来,要抓紧时间了。 只要把林祥搞定,以后还愁过不好吗? …… 另一边。 林祥一出了四合院,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诊断一次!获得经验值+20,积分+50】 【距离下次升级所需经验值:23\/300】 【距离下次抽奖所需积分:100\/100】 【恭喜宿主!获得一次抽奖机会,是否立即抽奖?】 看到这个提示,林祥不自觉得的笑了起来。 不错啊,又可以抽奖了。 好久没有抽奖了。 不知道这次的奖池是什么。 林祥也不墨迹,当即一边走,一边在心中默念:“抽奖!” 当即虚空中,出现了一个只有林祥能够看到的转盘。 本次奖池如下: 【1:现金150。中奖率:20%】 【2:粮票150斤。中奖率:20%】 【3:煤票1吨。中奖率:20%】 【4:白银三斤。中奖率:20%】 【5:盲盒奖励(盲盒奖励物品一次最多5种,最少1种)。中奖率(20%)】 …… 这次的奖励,都还不错。 现金粮票煤票就不用说了,都懂。 就是白银三斤,这个倒是第一次出。 现在的银价,林祥也不太清楚,不过三斤的量,也着实不少。 就按一毛一克,也值个一百多块钱呐。 就是需要变现,增加了一点麻烦。 当然,这已经是白嫖了,再麻烦也是大赚的。 就是不知道能中哪个? 林祥搓了搓手:“开始抽!” 转盘开始转转转转转。 很快,指针停留在【1】上面。 【恭喜宿主!抽中选项【1】,奖励现金150元】 【现金已到账,请在系统空间查看】 …… 不错,中了一百五十块。 这可是一笔不菲的收入啊。 这年头正常的工人,一月也就二十块左右。 像农村干工分,一天一个壮劳力,干满12个工分,一月也才七八块钱。 这一百五十元,够他们干两三年的了。 林祥就这样子,轻轻松松的,搞到手。 不得不说,这种无限接近不劳而获的感觉,就是爽! 要是能天天这样的话,突然也觉得秦淮茹要价五十,也不算高了。 当然,这只是一个比喻。 林祥的系统,也不是天天给钱,只是看运气的。 而且那秦淮茹,也不是好搞定的。 真给了五十,啥也没落着,也有可能。 当然,林祥也不傻,只认准一个原则。 不见兔子不撒鹰,那就不会吃亏。 …… 开心的回到家里。 看着屋子被翻动过的痕迹。 又看到桌上的菜不见了。 林祥微微一笑。 不错。 果然是四合院盗圣。 绝不空手而归啊。 喜欢偷东西是吧? 那就让那棒梗体验下,林氏巴豆粉的厉害吧。 …… 说着,林祥躺到床上,开始闭目养神。 …… 刚躺下,一大妈就来了。 林祥起身,还以为是一大妈来看病的。 结果一大妈什么都没干,就说的路过,过来看看。 聊了几句,一大妈就走了。 林祥有点纳闷了,这一大妈突然过来,是要干嘛? 就只是单纯的,找我聊聊天? 这,不太可能吧? ……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带着好奇的心,林祥就跟上一大妈。 果然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一大妈正在跟易中海说着什么。 林祥缓缓靠近,侧耳倾听。 果然,听到了一些真相! 第120章 棒梗离易中海仅一步之遥(小帝轩掌门加更4000) “没有怎么样啊,看起来状态挺好的啊,一点也没有生气。”一大妈。 “真的假的?不可能吧,你是不是没有看清,你再去看看吧?”一大爷易中海。 “我再去看可以啊,你得告诉我到底是啥事?刚才你都答应我了,说我去看看,你就告诉我啥事的,你这都没有告诉我,还让我去看?”一大妈。 “你先再去看看吧,再看了就告诉你。”一大爷易中海。 “不行,你先告诉我,不然不看了,我都看过了,你又不信,你咋不自己去看呐?”一大妈。 “我倒是想看,不是那林祥太狠了,我这手还疼着呢。你是女的,他不能把你怎么样的。你就不能帮帮我吗?”易中海说着,伸出自己的手指。 “我不管,反正你不告诉我,我就不去,你说话不算话。”一大妈。 “行行行行行,我告诉你,我告诉你。”易中海的声音又压低了一些: “我今天不是跟你说了,要整治林祥吗?” “然后聋老太太给我出的主意,让我去跟棒梗说,让棒梗想办法跟林祥对着干。” “今天我就去找棒梗了,然后……”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易中海和一大妈,是在一个墙角处,用哈气的声音说的。 林祥虽然不能听清每一个音,但也能听明白大概的意思。 听完讲述,林祥算是明白了。 原来这棒梗,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这两货教唆的啊? 借刀杀人是吧? 可以可以,不愧是易中海,会玩! 林祥嘴角上扬起一个弧度。 不错,突然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 听完讲述之后,林祥回到了屋里。 继续等待着一大妈。 果然没一会儿,一大妈又来了。 “有事吗一大妈?”林祥笑道。 “啊没事,就是路过,想进来坐坐。”一大妈说道。 “哦,坐吧。”林祥不动声色。 这一大妈也是和上回一样,聊几句有的没有。 观察林祥有没有生气。 最后,又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则回去,给正在等待着消息的聋老太太,又把这个事给传达了。 “什么?” “一点也没有不开心?” “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聋老太太竖着耳朵半天,就等着听到一个好消息呢。 结果听到是这,聋老太太疑惑道:“不对吧?这怎么可能呢?” 易中海也说道:“我也纳闷呀,咱们可是亲眼看见棒梗进了林祥的屋子里的。” 聋老太太也不聋了,易中海说什么,不管多大的声音,这聋老太太都能听见。 “难道那棒梗,什么也没有偷成?”聋老太太说道。 “绝不可能,我明明看见棒梗揣着什么东西回来的。”易中海问道。 “那有没有可能,棒梗拿到东西了,但是那林祥,还没有发现东西丢了?”聋老太太有道。 “有这方面的可能,最好是这样。”易中海说道。 “那听动静就行了,丢了东西,那林祥不可能装不知道的。”聋老太太。 “好,我先回了,你早点休息。”易中海说着,就出了屋子。 回到家里,一大妈又拉着易中海,要玩快乐游戏。 易中海强烈拒绝:“今天不行,今天心情不好,改日吧?” 一大妈:“你怎么回事啊老易?你不对劲啊?” 易中海:“我咋了?” 一大妈:“这两年,你都是这样,可大不如从前了。” “尤其最近,你昨天说不想,前天说累,大大前天说改天,今天又说心情不好?” “你说说,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要不要带你去检查检查?” 听到这话,易中海恼了,当即骂道: “我有什么问题?” “我身体棒的很,我只是没心情!” “都一把年纪了,你怎么不知道消停消停呢?” “啊?????” “哼!”一大妈生气的把被子一拉,扭头到一边睡去了。 易中海则听着动静。 他现在最想听到的,就是隔壁院子内,林祥突然传出来‘东西被偷后愤怒’的叫喊声。 然而,等了半天,除了一大妈的鼾声,易中海什么也没有等到。 …… 林祥睡的也很安稳。 于莉这几身体不太方便,就没有过来吃夜宵。 林祥刚好也能休养生息两天。 毕竟再壮实的牛,天天耕地,也会累出问题的。 林祥是医生,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男人,有个好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不然身体坏了,碰到再好的肉,没有那能力嚼烂,早晚也会有别人过来吃的。 而要想身体好,除了加强锻炼,还有一条,就是要注重保养。 如查把男人的身体,比喻成一个打桩机,那适当的休息休息,就是在给打桩机上油,做保养。这样才能确保打桩的时候更猛。 …… 这个年代没有什么夜生活。 大家天一黑,基本上聊聊天吹吹牛,就散了,然后就睡了。 结过婚的两口子,则一起研究二人游戏。 而单身汉,则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好快点入睡。 不然漫漫长夜,真的很难熬。 许大茂就觉得,这个夜,十分的难熬。 娄晓娥搬出去了之后,两人的婚姻,也已名存实亡。 许大茂倒是不惋惜,在许大茂眼里,娄晓娥就是个只会叫不会下蛋的母鸡,没用。 之所以不离,就是因为还没有找一下家。 开玩笑,我许大茂还没找到下家,你娄晓娥就想恢复单身,然后找男人? 怎么可能? 许大茂这几天,一直在物色。 可是却一个合适的也没有找到。 这让许大茂,心急如焚! “真怀疑那些单身汉,是怎么度过一个又一个漫长的夜的?” “我这一天都受不了啊。” 许大茂抱怨了一句。 …… 而此时,同样住在后院的二大妈,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二大妈当然不是单身汉,她结婚几十年了。 但依旧像个女光棍一样,很空虚。 原因无它。 就是二大爷刘海中,不行。 这年代都是先结婚,后在一起的。 二大妈是有苦难言。 结果当天二大妈就发现了不对劲。 可是已经晚了。 当时还是年轻人的二大妈,想过无数次,要离婚。 也偷偷的回家,给自己的娘家妈说了这个事。 本来二大妈也是想找一下安慰,就算不支持离婚,娘家亲妈,也应该说几句宽心的话啊。 结果二大妈的亲妈一听到之后,登时就一巴掌甩了过去,然后的指着二大妈的鼻子大骂: “你这个浪蹄子,骚哔货,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贱种?” “因为这种事情,就要和你男人离婚?!!!” “你怎么这么肮脏呢?” “做女人要是都向你这样,算是全完了。” “我跟你爸这么些年,都没有离婚!你这才结婚几天,就要因为这种事离婚?” “我不想听见你再说一次这话,你要再说一次,我就永远和你断绝母女关系!” 二大妈还想争辩几句。 结果娘家妈上来就大叫道: “你再提一个字,我立即把咱们一个门里的长辈们,全都喊过来,叫所有人都听听,你刚才跟我说了什么。” 这话说的,简直好比山崩海啸。 二大妈被一剑封喉! 自此再也不敢提起这个事情。 然后就这样一晃,过了几十年。 …… 本来以为再也没有希望了。 直到那天晚上,她进了许大茂的房间。 才见识到了比刘海中强一点的男人。 虽然……没有很好。 但是过上了强一点日子的人,就再也不想过苦日子了。 一直贫穷的人,有过了钱,就再也不能接受贫穷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等了许久。 终于等到刘海中彻底的睡着了。 二大妈溜了出来。 再次敲开了许大茂的房门。 许大茂这次没有反对。 两人关了门进了屋子。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知而知了。 估计两人只是在拉家长吧?谁知道呢。 …… 夜晚风景很美。 人们都过着各自的夜生活。 不管是人,还是动物,还是什么,都在为自己想要的生活,而翩翩起舞。 如果能同时把无数个夜晚家里的生活,给剪辑出来,放到一起,同时播放,肯定很壮观。 相信肯定会让人大开眼界的,一定是多姿多彩,形态各异的。 而秦淮茹家,秦淮茹这晚,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时儿笑笑,时儿叹息,时儿又忧愁……也不知道她具体的,到底是在想什么细节。 “啊哟~~~” “呃~~~” “嘶呀~~~” 突然,一个呻吟声传来。 是棒梗的声音。 “怎么了棒梗?”秦淮茹问道。 “我!哎呀嘶,我肚子疼!”棒梗叫着。 “是不是要拉肚子?快去上厕所吧?”秦淮茹说道:“别拉床上了。” “嘶!!!” 棒梗双手捂着肚子。 在床上不停的打滚。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往外冒。 整张脸也因为疼痛,而极度的扭曲着,涨红着。 “啊呀呀呀呀,妈呀,疼死我了!” 棒梗疼的大叫起来。 大哭起来。 秦淮茹起身,准备去帮忙。 正在这时,小当突然也叫了起来: “哎呀,我肚子也好疼啊!” 小当叫着,全身蜷缩在床上,疼的不停的呻吟。 秦淮茹慌了,说道: “怎么回事?” “你们两,怎么同时疼了?” “是不是生了什么急病?” “我带你们去看看吧?” 正说着。 只见屋内。 砰! 一声炸响。 紧接着,噗噗噗噗噗! 无数声音响起。 然后就是。 哗啦啦啦啦!! 紧接着,整个屋内,恶臭开始蔓延。 瞬间臭意包围整个屋子。 “你???” 秦淮茹瞪大眼睛:“棒梗!你拉裤子了?” “啊!”棒梗拉完之后,好像畅快了一下,然后笑道:“这下不这么疼了,我还以为咋回事了呢,原来只是拉肚子。” “啊哟!!”说到一半,棒梗又疼了起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快快快,要拉出去拉,别在这里拉!”秦淮茹说着。 棒梗小当两人,都出了屋子。 只是刚走了一会儿,就憋不住了。 棒梗索性就把裤子一脱,在中院拉了起来。 小当有样学样,也在棒梗旁边,蹲了下来。 …… 棒梗的叫喊声,惊动了中院的一大爷易中海和一大妈。 也惊动了同住中院的何雨水。 几人都出来看看究竟。 结果刚好看到月光下,棒梗和小当,都蹲在院子中央上大号。 四合院里中院,是几家共用的。 结果就这样直接拉在那里。 何雨水登时就恼了,骂道: “有毛病啊?上厕所在这里上?恶心不恶心啊?” 易中海也捂着嘴,说道: “棒梗,你妹妹小当还小不懂事,就不说了,你都多大了,怎么能干出这么没有教养的事呢?太臭了啊。” 棒梗本来已经疼的受不了了。 结果还要被这两个人辱骂。 棒梗一下子就恼了,大叫道: “我就拉!” “我想拉哪里拉哪里!” “你们管天管地,还管人屙屎放屁吗?” “你们两个才是有病!” “两个傻哔!” 正说着。 突然。 “轰!” 一盆水,泼到了棒梗头上。 “你骂谁呢?”何雨水仰着盆,指着棒梗:“你再骂,我撕烂你的嘴!” 说着,何雨水把盆扔到了地上,拿了一个棍子,就朝棒梗冲过来。 棒梗被这一盆水浇的浑身一抖擞,吓的连连后退,哪赶造次。 何雨水见状,这才作罢,拿着盆子,回了屋子,把窗户关上时,又咆哮道: “别吵我,吵到了我,后果自负!!!” 都住在一个院子里的,何雨水厉害不厉害,棒梗门清。 之前生起气来的时候,何雨水都能跟贾张氏干架,要不是傻柱跟一大爷拉着,估计两人能打个半死。 所以棒梗也就只敢嘴上说一句,见何雨水真发火,棒梗屁也不敢放了。 只是肚子疼的厉害,根本就忍不住。 棒梗只好挪了挪身子,挪到离何雨水屋子最远的地方。 何雨水和何雨柱住的房子很大,刚好跟一大爷易中海是对门。 所以这棒梗挪着挪着,就挪到了易中海家门口。 由于棒梗是撅着腚倒着走的,把握不住距离,自然也就不知道,他现在离易中海,仅仅只有一步之遥。 易中海:“????????????” 易中海无语了,等了半夜没等到林祥有动静,反倒等来了棒梗在我门前拉……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易中海眉头深皱着。 第121章 棒梗vs易中海。许大茂认亲 棒梗后移了一段距离,安定下来好好畅快了一会儿。 突然,就莫名的感觉脊背发凉。 棒梗当即回头。 刚好看到一大爷易中海那冰冷的眼神。 蹲在地上的棒梗,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看着棒梗。 两人对视几秒。 “哎呀妈呀!吓死我了!” 棒梗吓的叫喊一声,身子猛的一个抖擞。 这一抖擞不要紧,棒梗新鲜的黄水,又流了出来。 因为过于新鲜,还冒着热气。 一股股鲜味,散发过来,钻进易中海的鼻子。 “呕!!” 易中海干呕了一声,叫道:“你这个棒梗,真是会选地方,跑到我家门口?” “起开起开,快起开!!” 易中海实在是太恶心了。 看着这棒梗在中院拉,就已经够臭的了。 这还跑到易中海的家门口,易中海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了。 说着,一脚过去,轻踢了棒梗一下。 “啊呀!!!” 棒梗被踢的往地上一趴,摔了个狗吃屎。 这一趴不要紧,刚好趴到了刚刚拉出的便便上。 漫天的臭意来袭,棒梗也恶心的想吐。 伸手,把脸上的臭意擦了又擦。 棒梗扭头过来,怒视一大爷易中海。 “你这个死老头子,你有毛病是吧?”棒梗怒骂道。 “你骂谁呢?信不信我烀烂你的嘴?”易中海指着棒梗。 “烀谁呢?”棒梗本来就气坏了,肚子疼的厉害,又被何雨水泼了一盆水,现在又被易中海踢倒屎上,再加上易中海还骂自己。 这让棒梗怒上加怒。 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反正也是脏了。 棒梗一弯腰,当即捧起他拉的便便,直接飞奔冲上易中海。 易中海正在气头上,所以提起劲,正要跟教训一下这棒梗。 结果见到棒梗突然去捧便便,毕竟亲眼看见一个人去亲手捧这个,也确实很匪夷所思。 易中海猛的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待到易中海回过神来之后,棒梗已然冲到了眼前。 “呀!!!!”棒梗双手捧着新鲜的便便,一边跑,一边大叫着举起来。 “啪!!”一拍。 整手的便便,都拍到了易中海的脸上。 易中海的口中,鼻子里,眼睛里……脸上所有带孔的地主,全都被干满了屎。 满天的臭意来袭,直抵易中海的灵魂深处。 上次被傻柱误打晕踹进粪坑的感觉,又一次涌上心头。 而且这一次,比上次,更加明显,更加恶心。 因为上次,易中海是晕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是被抢救过来的。 当时易中海,都只顾着大口呼吸了,虽然吞了不少进肚,但情况紧急,命在旦夕,根本没有时间去仔细感受,也没有心情去细细品尝。 而这次,则不同。 这次易中海是很清醒的。 而棒梗的便便,又是最新鲜的,散发着最让人无法拒绝的恶臭。 难闻的味道在易中海的牙齿之间一动,让易中海的灵魂,都仿佛被雷击一样。 “呕!!!!!!” “呕呕呕!!!” 易中海连续吐了数口。 晚饭全部被吐了出来。 又吐出了很多黄水。 “呕呕呕呕呕!!!!” 易中海还在吐,吐的眼冒金星,吐的眼泪直流。 易中海活了几十年了,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的,品尝过屎的味道。 那种感觉,简直无法形容,易中海只觉得自己全身每个细胞,都在不停的犯恶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易中海才勉强回过神来。 用杀人般的眼神瞪着棒梗,咆哮道: “棒梗!你是不是找死?” “哈哈哈哈哈!”棒梗乐笑了:“让你还骂我,还让你踢我,活该,嘿嘿嘿嘿嘿。” 说着,棒梗拉着裤子就开溜。 易中海气坏了,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当即跑到屋内,拿起一个铁锹,就要去追杀棒梗。 棒梗虽然肚子疼,但他能想像到被易中海逮到的后果,所以就跑的贼快。 一溜烟功夫,就跑出了四合院。 易中海也恼的快要失去了理智,在后面狂追着。 …… 很快。 棒梗出了院子,跑到了林祥家不远处的路口。 一边跑,棒梗还一边叫着:“活该,臭死你,有本事追上我啊。” 易中海则在后面边追边喊:“小兔崽子,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两人的叫喊声,刚好惊动了还没有睡着的林祥。 听到这两的声音,林祥来了兴趣。 易中海追棒梗? 这下有意思了。 说着,当即跳下穿,空好衣服,就走了出去。 这年代没有什么娱乐项目,就看看这禽兽斗架,也不失为一种很好的娱乐。 说着就走了出来,顺着两人跑路的方向,林祥不急不慢的走着。 “林祥!林祥!” “你看见棒梗往哪跑了吗?” 刚走没几步,秦淮茹刚好也追了过来,就拉着林祥问了起来。 “啊,往那个方向走了。”林祥指了指一个方向,说着:“怎么了?老易为什么打棒梗啊?” “我也不清楚啊,就听见在追打,我就闻着声跑过来了。”秦淮茹说道。 “好吧,我也是听见声音,才起来的。”林祥说道。 一听这话,秦淮茹有点焦急的脸色,瞬间变得缓和起来。 秦淮茹心里乐开了花,心道:这林祥还装作对我没有感觉?看我儿子有事,这么着急出来? 很明显就是为我解忧帮忙啊? 哼,口是心非的男人,明明就看上我了,偏偏又装作无所谓。 这下我原谅你刚才的冷漠了。 秦淮茹笑道:“那刚好,咱们一起吧?” 林祥:“一起倒是不必了,你走你的,我不急,我慢点走。” 秦淮茹无语了,这个林祥,还真是的,这么矜持吗? 不过仔细一想,秦淮茹觉得倒也能理解。 毕竟人家林祥是头婚,有点紧张,也是正常的嘛。 “行吧,那我先走了,你在我后面垫后吧?” 秦淮茹说着,加快了步伐。 林祥没有回应,在后面按照自己的节奏,慢悠悠的走着。 开玩笑,林祥当然不急了。 林祥是来看戏的,又不是来救人的? 易中海和棒梗,这两个货,谁被打死,林祥都一点也不会难过。 毕竟看过这个剧的都知道,易中海是一个伪君子,四合院着名的道德婊,天天一副他道德最高尚的样子,道德绑架别人。 这种人,林祥想想就觉得恶心。 这也是为什么林祥见到易中海手指着自己,会直接出手的原因之一。 易中海这种货,林祥看见一次就想打一次。 之前只是没有找到理由,下回易中海还敢过来装,林祥依旧会毫不留情。 而至于棒梗,这个就更不用说了。 棒梗可是四合院里最出名的白眼狼,加上又喜欢偷鸡摸狗,这样的货,谁能喜欢? 说句狠的,对于棒梗这个角色,看过这个剧的人,有不少人都有想冲到剧里把这棒梗给乱棍打死。 林祥虽然还没有进展到那么恨棒梗的一步,但还真没有人,会喜欢棒梗这种货。 …… 所以林祥才不管秦淮茹急不急呢。 打死棒梗了刚好易中海赔命,也是好事。反之亦然,也是好事。 林祥也只是睡不着,想看看能不能见证好戏。 缓慢的听着声走着。 终于,在大概走了几百米远后。 终于听到了棒梗跟易中海纠缠在一起的声音。 “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求你了,别打我了。” 棒梗的叫声。 “你错了有什么用?” “啊?” “我今天非把你狠打一顿不可。” “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易中海的叫声。 不一会儿,又听见了棒梗的声音: “怎么回事啊一大爷?” “你为什么打棒梗啊?” “你到底是怎么了?” 棒梗:“妈!这一大爷要打死我,这一大爷要杀了我!” 秦淮茹:“什么意思啊一大爷,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易中海:“说清楚?” “好!!” “今天我就给你把话,说清楚!” “你听听我说的话,如果你听完了之后,觉得我打不应该打棒梗,我就立马停手。” 秦淮茹:“好!你说说!棒梗到底做了什么?如果他确实有错,我也不向着他。” 易中海说道:“行!记住你这句话。” “你听清楚,你家棒梗,你秦淮茹养的好儿子,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他!贾梗!” “刚才!” “拿着一捧屎,直接烀在了我的脸上!” “这,够了吗?!!” 此言一出,秦淮茹整个人都惊呆了。 只见秦淮茹呆在原地,张大嘴巴,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莫说是秦淮茹了,连看笑话的林祥,听到这话,也震惊的差点一个趔掠摔倒。 一捧屎,直接烀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我天! 这棒梗,够猛的啊! 林祥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然后就想起了一句话: 我原本以为吕布就已经天下无敌了! 没想到你这个棒梗,竟然如此勇猛! 且不说把一捧新鲜的屎,烀到易中脸身上,有多过份。 就直接用手去捧,也需要很大的勇气啊? …… 听到那易中海仿佛死了亲妈的憋屈声音。 林祥可以断定,这易中海说的,是真的。 堂堂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被棒梗给整成这样? 想想就感觉解的解气啊。 又想想这一大爷今天过来找事。 然后又教唆棒梗过来偷林祥的东西。 林祥觉得,很有必要,再添把火,把这个事,给弄的更大一点。 只是林祥的身份,直接去喊人,有点不合适。 林祥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人。 当即走到四合院,敲开了许大茂家的门。 “林祥,大半夜的,干嘛?”许大茂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探出头来。 “哟?这么累呢?跟二大妈在屋里整活呢吧?”林祥笑道。 此言一出,许大茂的脸色唰的一下,暗了下来。 “不用害怕,不是来捉见的,你们玩事了吧?没打扰到你们吧?”林祥问道。 “啊没有。”许大茂原本是不想开门的,可听到是林祥,也不敢不开门,现在被林祥看出来了,许大茂心道反正林祥也知道‘他和二大妈’的事,许大茂也就没装了,冲屋里喊了句:“那什么二大妈,从柜子里出来吧,林祥都知道了,你别再闷出个好歹来了,就麻烦了。” 叫了一声后,果然柜子里有了动静。 许大茂又把目光投向林祥,问道: “林祥亲老弟,你找哥什么事啊?” 林祥笑了。 还是这许大茂会来事啊? 这都认起亲兄弟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小事,想请你帮点忙,你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林祥笑道。 “哎呀呀!!!”许大茂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我的亲弟,我的好兄弟,你这话说的,不是打我的脸吗?弟你有什么事,尽管给哥说,别说是小事了,就是大事,我许大茂脸都不带眨一下的。” 许大茂说完这话的时候,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副豪气云干的样子。 这状态,不知道还以为这许大茂是个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人呢。 林祥当然清醒,这一切都是因为有把柄啊,果然手里有底牌,办事就是方便。 “那什么,大茂,你说话小声一点!”二大妈突然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啊对对对,我刚才太激动了,叫的声音大了。”许大茂把声音压低了一点,说道:“二大妈,你快点回去吧,改日再见,我这正和我亲弟弟商议大事呢。” “嗯,那……你们忙。”二大妈看了林祥一眼,红着脸笑了笑,然后缓缓的从许大茂和林祥中间走过。 屋内只余林祥和许大茂两个人。 “我的亲弟弟,敢问你有什么吩咐?”许大茂堆起笑道。 “别装了,咱们两谁不知道谁啊?”林祥笑道:“放心好了,我这人说话算话,只要你够老实够听话,我是不会随便掀桌子的,今天让你来,也不是干什么大事,就是一个很小的事,你动动嘴皮子,就能办了。” 老实说,林祥一进来,这许大茂心里就慌的一哔。 别看表面上许大茂装的没啥事一样的都是在笑,其实内心都已经开始瑟瑟发抖了。 这倒也不怪许大茂胆小。 这大半夜的过来让帮忙,能是小事吗? 所以听到这话,许大茂悬着的心放下来了一大半,问道:“你说吧,什么事?” 林祥:“这个简单,你现在,就去把院子里的人都喊起来,开全院大会,就行了。” 许大茂一愣:“开全院大会?这个点?为什么要这个点开会啊?” 第122章 想想别的办法。深夜全院大会 林祥也不啰嗦。 当即把要干的事,讲给许大茂听。 一听这话,许大茂登时就乐了。 “真的假的?那棒梗拿屎,烀在了一大爷的脸上?” 林祥点点头。 许大茂乐的一拍大腿: “嘿呀!” “听着就特么的爽啊!” “这一大爷天天人五人六的样子,没想到竟然被棒梗给整了。” “不错不错,听着就很爽!” “那什么,我现在就去喊人,我现在就去喊人。” 说着,就看许大茂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跑了出去。 林祥笑着摇了摇头。 果然,爱玩还得是许大茂啊。 …… 其实现在这个局面,许大茂就是有意见,也不敢说啊。 把柄被林祥捏在手里,今天又逮了个现形。 现在许大茂感觉,自己的小命,都在那林祥手里。 别说去干这点事了,就是再严重一点的事,许大茂也只能乖乖听话。 先是来到中院最中间站着。 估摸着二大妈肯定顺利回到了二大爷的被窝,应该不会露馅了。 许大茂大叫道: “都快出来啊!一大爷和棒梗打起来了。” “都快出来啊!一大爷和棒梗打起来了!” “都快出来啊!一大爷和棒梗打起来了!” 此言一出,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是一惊。 二大爷刚才朦朦胧胧的醒来,正想要去找二大妈放松一下,结果听到叫声。 二大爷刘海中一下子精神来了。 二大爷刘海中一直对易中海有恨,原因无它,就是因为这易中海占着一大爷的位置太多年了。 天天院子里的人,有个啥事,都是找易中海处理。 二大爷刘海中觉得,这样子显得自己很没用。 于是就想天天盼着易中海出事,才有了之前他让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两散布易中海坏话的事。 只是后来易中海不但躲过一劫,甚至还反整治了二大爷刘海中,这就更加深了刘海中对易中海的恨意了。 也顾不了跟二大妈玩了,二大爷刘海中当即一个鲤鱼打挺,跳下了床,并喊道: “起来起来都起来!” “有好戏看了!!” 说着,又去拍刘光天刘光福的门。 瞬间就把一家子都喊醒了。 许大茂听到二大爷屋里有动静后,直接就跑到中院,继续喊。 “都快出来啊!一大爷和棒梗打起来了。” “都快出来啊!一大爷和棒梗打起来了!” “都快出来啊!一大爷和棒梗打起来了!” 依旧三句同样的喊声,把中院的人也都给吵醒了。 很快,一大妈何雨水都跟着出来了。 聋老太太也出来了。 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还有阎家的小媳妇于莉,都出来了。 当然,大家都是来看笑话的,只有于莉,起来不完全是为了看笑话。 毕竟漫漫长夜,于莉也睡不着,加上身体不方便,又不能找林祥玩,于莉只有独自失眠,想着和林祥这些天,经历的点点滴滴,想着她一次次的感受着幸福。 这听到有人喊一大爷跟棒梗打起来了。 于莉估摸着,林祥肯定也出来看好戏了吧? 带着这个想法,于莉笑着出了屋子,刚好一出门,就看到了月光下,林祥正在前院,往外走。 “林……”于莉脱口而出喊了一个字,就意识到不对了,立即吓的捂住了嘴。 这时,院子里的人,都走到前院,开始往院外走呢。 好在只喊了一个字,大家也都没有听清楚,都没有回头看。 只有林祥,回头,看了一眼。 于莉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掩嘴笑着。 林祥也没有多说什么,回头看了一眼,轻描淡写的,就再次扭头过去,继续跟着人群,往院外走去。 于莉则长出了口气,带着笑意,跟在了林祥身后,缓慢的走着。 林祥本来就是看戏的,所以就走的慢,也就是人群的最后一个。 而于莉呢,这次出来,主要目的,是看林祥的,所以也就跟在了林祥后面。 走着走着,两人就在了大部队的后面。 然后于莉就有一种,两人在一前一后,约会的感觉。 于莉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莫名的加快了起来。 呼吸,也变得有点困难。 每走一步,都有一种腿脚酥麻的感觉。 林祥也感觉到了异样,止步,回头又看了于莉一眼。 这一眼,仿佛带有定身术一般,让于莉整个人都呆在了当场,不敢再向前一步。 如果没有人的话,于莉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扑过去的…… 只是现在,于莉不敢,她倒不是担心自己。 她是害怕,对林祥有影响。 林祥看得出来于莉的眼神里,满是忧愁担忧之色。 也就没有说什么,只是站着,等人群渐渐走远了之后。 林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怎么了于莉嫂子?身体不舒服吗?” 只是简单的一句医生对于疑似病人的问话。 毕竟于莉的走的太慢了,真要说感觉他哪里不舒服,也说得过去。 所以林祥这话问的,很正常,也很随意。 只是于莉听到之后,就感觉仿佛两人的秘密要被发现了一样。 脸蛋唰的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 于莉前后左右都看看,确定没有人之后,又连忙走向前去,走到离林祥只有五十公分的地方,低下头,压低声音,小声说道: “哎呀林祥,咱们还是不要在单独在这里说话了。” “万一有人起疑了,就麻烦了。” 林祥笑道:“你在说什么啊于莉嫂子?什么起疑了啊?我是个医生,就是看你走的慢,过来问下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是不舒服的话,我可以为你医治一下啊?” “……”听到这话,于莉心头一热,心道原来林祥是挂记自己的身体啊,当即笑着说道:“我没有事,我走的慢,主要是想跟在你后面,跟你离的近一点。” 听到这话,林祥笑了:“你这样说的话,我可就来精神了啊?” 说着,林祥缓缓向前挺进。 “哎呀别闹了,”林祥缓缓后退:“我身子不方便,还要过几天,你快往前走啊,一会被人发现了。” 林祥这才想起来正事,本来说是养养精气神呢,结果被勾起了兴趣,于是笑道:“没事,不方便,也可以想办法帮我姐嚼啊,晚上等着。” “这……这不好吧。”于莉有点犹豫。 “怎么?不愿意啊?那算了,那我换人去了。”林祥说着,就要扭头。 “慢着,”于莉伸手,拉住林祥的衣袖:“你看你,我不就是撒下娇吗?你不会这么小气吧?我早说过了,我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林祥:“那,你是答应了?” 于莉头埋的很低,点了点,只道:“现在别聊这个话题了,我害羞呀,你快往前走啊,一会儿被发现了。” 林祥笑了笑,继续大踏步向前走去。 于莉则故意等了好久,跟林祥保持了约十米的距离,在后面跟着。 月光下,看着林祥笔直的背影,夜风拂面而过,吹打在于莉脸上,让于莉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突然,于莉觉得,这个世界上,如果只有她和林祥两个人,就好了。 思绪越飘越远,于莉心里越来越暖。 …… 易中海跟棒梗打起来这事。 经过林祥的安排,许大茂的宣传。 惊动了整个院子里的人。 大家都跑到了案发现场,想要去一探究竟。 本来听到这个消息。 大多数的人,都是将信将疑的态度。 要知道,一大爷易中海,是何许人也? 那可是在四合院里,声望最后的人。 贾家出事还捐了五百,后来又补了一百,贾东旭死的时候,更是拿十元巨额随礼钱。 又怎么可能,会去打一个仅有十岁左右的棒梗呢? 再怎么说,这棒梗,也是一个孩子啊? 这事,可能吗? 结果,走到现场,果然看到易中海拿着棍子,正扬言要打棒梗。 而秦淮茹,则在那里拦着。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是一惊。 大家都面面相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啊。 一大爷易中海,那种注意威望的人,竟然出手地骈打一个孩子?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心中好奇的心,被勾了起来! 而二大爷刘海中,则看到这一幕,笑歪了嘴。 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二大爷刘海中当即身子一挺,叫道: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老易啊!你这是什么情况?” “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能打一个孩子呢?” 二大爷这话一出口。 立即引起了所的人的共鸣。 “就是就是,为什么打孩子呢?”有妇人说道。 “确实啊老易,这怎么能这样呢?”又一个院子里的人,也出来指责道。 三大爷阎埠贵,也说道:“确实,到底是怎么了老易?为什么要打棒梗?” 众人你一句我我一句的一问。 直接把易中海给问住了。 易中海正在气头上呢,也没有发现人来。 这一回头,就看到这么多人,在盯着自己。 易中海多少人也有点乱了,当即烦躁道: “我打的就是这个棒梗!” 一听这话,众人也是一愣。 当即又追问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打棒梗?” “你打人,总得有个理由啊?” “就是啊,你这平白无故的打人,可不行。” “就是,还是院里的一大爷呢,怎么能无缘无故的打人呢?” 院子里不少的人,都激问了起来。 二大爷刘海中也顺着这个话音说道: “对!老易!” “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你不说出个理由来,今天这事没完。” “身为院里的一大爷,平白无故的打人?” “这成何体统啊!” 大家这一问,把易中海给问住了。 这事易中海确实有理,可是,易中海实在是说不出口啊。 怎么说? 说棒梗把一捧的新鲜的屎,都烀在了自己的脸上?然后口鼻里面都是,所以才忍不住,不得已,才出手要打棒梗的? 这样一说,肯定会得到大家的原谅和谅解。 而且,大家也会支持易中海的。 可是情感上支持是支持,那笑话,也是真笑话啊? 被一个孩子整的吃了屎了,这说出去,易中海都感觉没脸见人了。 可是现在不说呢,又显得易中海不讲理,去打小孩。 易中海现在是说出实情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左右为难。 正在这里,秦淮茹说道: “这事啊,其实也不怪一大爷。” “我们棒梗啊……” 秦淮茹也不希望易中海有太大的影响。 毕竟以后还要指着这易中海呢。 所以就想跟易中解下围。 结果话说一半,易中海当即打断: “秦淮茹!你不要瞎说!” “这事!这事还是我来说吧!” “这事我是当事者,我知道的清楚。” “其实这个事啊,就是棒梗惹到我了,所以我想教训一下他。” “行了,大家没有什么事,就都散了吧。” “我也不打棒梗了,今天这事就么算了。” “大家都回家睡觉吧!!” 秦淮茹看出来易中海的脸色,也想到了这易中海可能是不好意思说出来真相。 当即也说道:“对对对,这个事我也不追究了,确实是棒梗有点皮。” “一大爷身为棒梗的长辈,教训教训棒梗,也是应该的,咱们都散了吧,这么晚了,大家也该困了,都去休息吧。” 一听这话,众人表情也就淡了下来。 打架这事,可大可小,只要当事者不追究,外人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只是二大爷刘海中,有点不甘心。 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机会,可以打压一下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怎么能放过呢? 当即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子,站了出来: “不行,这事必须得说清楚。” “你们两个说算了,也不算完啊。” “得问问被打的棒梗,这可不是我多事啊,你们看看,老易这手里,可拿的是铁锹啊。” “说不好,还把这棒梗打出了内伤来呢。” 看到易中海手里的武器,院子里的人也都纷纷表示赞同二大爷的说法。 说到这,二大爷刘海中想到什么,说道: “对了,林大夫不是在吗?” “林大夫,你过来帮下忙,看下棒梗有没有被打伤,好不好?”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在后面站着的林祥。 第123章 易中海被全院嘲笑。于莉赴约 林祥身为医生,给人看病是自己的职责,也就没有推辞。 “行啊,我来看看。”林祥说着,走过去,简单了一下棒梗的伤,说道: “都是皮外伤,没有什么大碍。” “弄点药膏抹抹就好了。” “要不要现在就给要棒梗开点药?” 林祥这一问,二大爷立即把头扭到一边。 这态度很明白了,你开药可以,药钱我二大爷可不出。 林祥也不急,又把目光,看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则说道:“东旭也死了,现在我身体还没好,我婆婆也不知道跑哪里了,家里光出不进,实在是没有这个钱。” 说着,秦淮茹把目光看向易中海,说道:“一大爷,你看,这棒梗的伤是你打的,钱也应该你出。” “行,”一大爷易中海现在没有心情在这里纠缠,他只想快点把这事解决了,当即说道:“可以可以,开药吧,钱我出!” 于是,林祥很自然的,给棒梗开了一副治疗皮外伤的药。 因此也小赚了一笔。 除此之外,还收到了系统提示。 【恭喜宿主!成功治疗一次!获得经验值+20,积分+50】 【距离下次升级所需经验值:43\/300】 【距离下次抽奖所需积分:50\/100】 不错啊,又得了经验值和积分。 再差五十积分,就可以又抽一次奖了。 上回抽的一百五十块,还没用完呢。 这马上又能抽了。 想想就很爽啊。 …… “行了,这钱我也出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大家都散了吧,都撤了吧!” 一大爷易中海说着,挥挥手,让众人散去。 易中海可不想被人抛根问底,一会儿全院的人都知道他被棒梗烀一脸屎,可就丢大人了。 “着急散什么啊,事情还没有搞清楚呢。”二大爷刘海中当即反驳道:“这事大家还得搞清楚呢!” “搞什么清楚?秦淮茹都没有追究,你说什么?”一大爷易中海问道。 “不是我追究什么,”二大爷刘海中被易中海怼的脸色一变,想了想,给自己找到一个不错的理由,说道:“这个啊,这个不是说开全院大会吗?开大会了,自然就要把事情问清楚才行,不然这么晚了,把大家喊过来,让大家伙不明不白的跑一趟,这不是对大家的不尊重吗?” “就是就是,我们也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有人问了一句。 “确实,这为什么打棒梗,也没有说清楚呢,你不说清楚,我们不放心啊,万一哪天我家孩子再被打了呢,总得有个原因和理由。”有个院里的妇人说道。 看大家七嘴八舌的想要抛根问底,易中海阴着脸对二大爷刘海中说道:“所以老刘!是你大半夜的,把大家伙都喊来的吗?” 二大爷刘海中当即否认道:“不是的,是大茂,是许大茂喊的大家都来开全院大会的!” 二大爷刘海中说着,手还指着许大茂。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许大茂。 “是你吗许大茂?”一大爷易中海投过来一个疑惑的目光,问道。 许大茂视线看了林祥一眼。 许大茂也不想承认,可思考了一下利弊之后,还是点头道: “对!是我!” “怎么了?” “一大爷你族是什么意思?你” “你无故打院子里的小孩,我还不能喊大家来开会了?” “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想要威胁我吗?” “这院子可是这么多人看着呢,大伙都看看这一大爷,是什么表情?” 许大茂想着反正也是得罪了一大爷了,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狠劲也上来了,硬着脖子仰着头,就一副要跟一大爷易中海战斗到底的尿性。 果然许大茂这一拉节奏,大家伙都用审视的目光,看向一大爷易中海。 “啊哈,”易中海意思识到不妥,当即笑道:“这倒不是我威胁你啊大茂,我是院里的管事一大爷,行为言行,理应得到大家的监督,我办错了事,你们批评我,也是对的。” “我之所以刚才这么生气呢。” “则是为了全院的人考虑啊。” “这大半夜的,全院的人,都睡了,你去把院里的人都喊醒,说开什么全院大会。” “就因为这点小事,值当的开会吗?” “你这行为,不是打扰全院的人休息吗?” “我之所以愤怒,也是为了全院的人的睡眠而担忧啊!!!” “大家说说,这许大茂,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啊?” 易中海一番话一出口,当即把他刚才的行业,说成了是为院子里的人考虑。 这一下子,又把球,踢给了许大茂了。 许大茂争辩道:“什么小题大做?你打院子里的孩子,这本来就是大事。” “咱们院子里,谁家没有孩子?就是暂时没有孩子的,将来也会有孩子孙女的。” “我之所以喊人来啊,也是为了院子里的人的孩子担忧。” “所以我喊大家来啊,就是想让你把话说清楚,你为什么无故打院里的孩子?” “你不把这话说清楚,我想啊,咱们院子里的人啊,都睡不着觉。” “为什么睡不着觉呢?” “因为啊,都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哪一天会不会打!” “大家伙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许大茂也不是瓤茬。 这么些来年,许大茂在院子里,可没找惹事生非。 虽然许大茂性格属于又菜又爱玩的个性,回回跟傻柱打架都吃亏。 可是这嘴皮上的功夫,许大茂可不见得就一定会吃亏,回回傻柱骂一句,许大茂都必然会还上一句嘴。 甚至有时候傻柱不主动说,许大茂也会找理由去言语上刺激傻柱,比说傻柱是光棍,说傻柱没碰过女人,说傻柱有贼心没贼胆,等等等等,许大茂张嘴就来,这也是为什么傻柱一看见许大茂就生气,就想暴揍许大茂的原因之一。 这许大茂,太气人了! 易中海听到这话之后,也是老脸一红,手指着许大茂,怒叫道: “许大茂!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可没有无故打人!” “我更不可能打院子里其他的孩子!” 许大茂:“那你把原因说出来啊?你为什么打棒梗?半天了,你怎么不说啊?” 二大爷刘海中也说道:“就是啊,半天了为什么不说呢?不就是无故打人嘛,今天不把这个话说清楚,我看你也是别当这个一大爷了,怎么能让这种人当一大爷呢?”二大爷刘海中是个官迷,他才不在乎谁被打,棒梗被打死,刘海中都不会心疼一下,他只是心系自己什么时候能当上这四合院里头把交椅,毕竟这么些年了一直没有升上去,刘海中早就急坏了,现在逮着机会了,又怎么能轻易放过。 “就是啊,说清楚啊,别在那里卖关子了,太急人了。”院子里其他的人也问道。 一时间,所有人又把这个话题,说到了易中海最不愿意提起的话题上。 易中海看着确实是瞒不过去了,只好略重捡轻,说道: “行行行,我就说了。” “我打棒梗,是因为棒梗这孩子啊,在中院拉稀,而且还在我家门口拉稀!” 在院子里拉稀? 在家门口拉稀? 大家都是一惊。 “我去看看,真的假的?” 然后有人年轻人,快速的跑到了中院,很快就回来了。 “是真的!” “那棒梗,确实拉了很便便!”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呢,我说一大爷不会无故打人的,原来是因为这啊。” “这确实应该打!” “确实,太恶心人了这棒梗!” 大家都纷纷表示理解了。 毕竟这个年代的人,也是有同理心的。 拉院子里就够恶心人了,还拉人家家门口? 这不就是欠揍吗? “行了行了,那这事捋清楚了,大家伙们都散了吧。” 有人说了一句,众人也都准备散去。 二大爷刘海中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没有理由去说下去。 毕竟易中海给出了理由,而且秦淮茹人家都没有再追究,刘海中也不能硬拉着大家去整治易中海啊。 想整人,得有理由。 哎,看来今天,又整不成这易中海了。 二大爷叹息一声,气急败坏的想要回屋子。 “不止这么简单吧!” “这话,一大爷没有说完啊!” 正在这时,突然一个声音,让所有人都止住了脚步。 大家都回过头来,看向声源。 说话的,正是林祥。 “什么情况?” “什么意思啊林祥?” 有人问道。 二大刘海中也说道:“林大夫,这事,你知道实情?还另有隐情吗?” 其实这个事和林祥无关,林祥也不想参与。 但是在知道易中海背后搞鬼,教唆棒梗来林祥家里偷东西之后。 林祥就决定,要抽机会教训一下这易中海。 让许大茂喊全院的人来开全院大会,是因为林祥是外院的,没有道理喊大家。 可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林祥在现场,当然可以站出来。 林祥是个不爱惹事的人。 来到这个四合院的世界。 林祥没有主动惹过一次事。 基本都是大家各扫门前雪,只要不打扰到林祥,四合院子里的是是非非,林祥也是懒得参与。 只是现在不同了,这易中海都找到林祥家里来找事,然后又把聋老太太搬出来找事。 接着,又让棒梗过来偷。 易中海这行为,已经是宣战了。 既然如此,那林祥也会毫不犹豫的该出手时就出手。 不惹事,不代表着就怕事! 当然,这点小事,并不能把易中海整成什么样。 但是恶心一下易中海,也是完全可以的。 “确实!” “这个事我知道的清楚!” “毕竟老易打棒梗,从我家门口经过,喊叫声那么大,我听的一清二楚啊。” 说着,林祥向前一步,也不管易中海的脸色难不难看。 林祥也不啰嗦,直接说道: “那什么,我今天站出来呢,是帮老易说话的!” 一听这话,二大爷刘海中的心,一下子凉了一半。 给老易说话的?弄半天这林祥是帮老易的,让我白高兴一场了,早知道我就走了。 刘海中气的直喘气。 易中海则眼神一眯,他可不相信林祥是为了他说话的。 院子里其他的人,则是一脸的好奇看着林祥。 这时,林祥继续开口: “我觉得啊,老易打这棒梗,确实应该的!” “为什么呢?” “可不单单是拉到院子里这么简单。” “要真拉到院子,或者说,拉到老易家门口,老易也不至于扬言要把棒梗给打死啊?” “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呢?” 林祥也不卖关子。 说到这时,易中海的表情,已经极其难看了,叫道:“林祥,你闭嘴!” 林祥全当没听见一样:“老易你就让我说完,我这是完全向着你说话。” “是什么原因呢?” “是因为啊。” “那棒梗,不仅拉到老易家门口了!” “甚至啊,棒梗还捧了一捧屎,烀在了老易的脸上了!” “新鲜刚拉的,直接烀在脸上,大家想象一下那感受那画面吧!” “所以老易气的直接发了疯!才有了追杀棒梗的事!” 此话一出,所有都惊呆了。 只见大家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呆在原地。 三大爷阎埠贵惊的眼珠子快瞪掉了。三大妈则惊呆的张着嘴巴,一手捂着能塞下巨无的嘴。 阎解娣也瞪的嘴巴圆滚滚的。 甚至连阎家新媳妇于莉嫂子,都惊呆了。 二大妈也惊呆了,惊的直吞口水。 连聋老太太,都惊掉了下巴。 一捧屎! 直接烀在易中海的脸上? 怪不得易中海这么气呢? 这事换成是谁,也得的气啊! 也得打棒梗啊! 二大爷更是震惊的全身一颤抖,二大爷突然就笑了起来: “我的天啊,怪不得老易不好意思说出口呢,原来如此啊!” “我能理解你了老易,这事确实不怪你,太恶心人了。” “除了恶心之外呢!也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 二大爷刘海中说着笑着,笑弯了腰。 全院的人,也都被这有点魔性的笑声,给感染的瞬间破防。 “噗噗噗噗噗!”无数人笑出了声。 “嘎嘎嘎嘎嘎!”许大茂笑的直拍大腿。 全院的人,都在这一刻,同时发笑。 而易中海的老脸,则一下子阴的像死了亲妈一样。 易中海真没有想到,今天本来想整这林祥,结果不但没有看到林祥因为被偷东西而失态。 反倒易中海自己本人,因为被棒梗便便烀脸,而成为全院的笑柄。 这个笑话,估计院子里的人,能笑一整夜。 最终易中海,在大家的嘲笑声中,灰溜溜的走了。 易中海那如一个过街老鼠一样,快速逃窜的步伐,透露着几分悲凉。 …… 夜深深。 林祥回到家中。 等到半夜之时。 于莉如约而来。 “于莉嫂子,你来了?来干嘛?”林祥笑道。 “还不是你说的……”于莉说着,缓缓凑了过来。 第124章 易中海深夜贾张氏;林祥的美好生活 夜晚。 风起雨涌。 风很大。 雨也不停的往外冒。 风吹的树枝吱吱作响。 …… 狂风暴雨折腾了几个小时。 才终于停了下来。 然后世界仿佛被刷洗了一遍一样。 从里到外焕然一新。 …… 林祥于莉在屋里沟通了一会儿。 于莉证明了,她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 也是一个十分能干的女人。 林祥也懂了,为什么全网的人,都说于莉不错。 确实不错,于莉不是一个空想派,她量个实干派。 怪不得能在放开之后,把饭店作帮的风声水起。 甚至原着里,于莉还计划要开连锁饭店。 结果全都坏在了阎解成那个不争气的男人身上,不仅不帮于莉,还拉于莉的后腿,最后把饭馆给搞倒闭了。 因此于莉也成为了让人十分惋惜的原剧中的女人之一。 四合院里的女人很多,形形色色,都有自己的风格。 秦淮茹就不用说了,禽满四合院里的女主角,也是全网被骂的最惨的女主之一了吧? 至于为什么骂秦淮茹,也就是她性格的原因,男人死了之后的秦淮茹,全家三个孩子外加一个贾张氏五张嘴,都指着秦淮茹那点微薄的工资,小日子也过的紧紧巴巴。 所以秦淮茹内心就没有安全感,于是就想尽办法搞钱,不管是易中海还是傻柱,都或明或暗,接济过秦淮茹。 当然,这傻柱和易中海两人接济秦淮如,可是有他们更深层次的目的的。 傻柱就不用说了,表现的很明显,打从秦淮茹嫁到四合院,傻柱看秦淮茹的眼神都是直的。 所以当贾东旭死了之后,经易中海的点拨,傻柱也就兴冲冲的去以接济的方式,来妄想着更近一步。 每回傻柱拿着饭盒回来,都回故意卖几回关子,让秦淮茹来抢饭菜,这样两人难免有点小接触,傻柱则回回都乐的能高兴一整晚。 这也是为什么傻柱一点也不愿意分给何雨水饭菜的原因。 无它,秦淮茹太香了。傻柱完全被迷住了,迷的连自己妹妹都不顾了。 而易中海接济秦淮茹呢,目的不好说,反正这易中海有个习惯,每逢接济,都得三更半夜的,而且还得跑到菜窖里。 秦淮茹最初也不理解这一大爷,为什么要把这种事搞的偷偷摸摸的。 后来去菜窖的次数多了,秦淮茹也就习惯了。 至于两个人在菜窖里,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这是整部剧永远的迷。 …… 当然,现在还没有头那个阶段。 此时贾东旭刚死,秦淮茹刚生了槐花还没有出月子。 这时候可是不能x事的,不然那可是要人命的。 而且傻柱也才接济秦淮茹几天,易中海还暂时没有培养出来秦淮茹去菜窖的习惯。 现在的秦淮茹,也因为下午的那场误会,以为林祥对她有意思呢。 回到家中,秦淮茹越想刚才的事,越觉得心里暖暖的。 林祥站出来给棒梗治病,肯定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的! 毕竟之前这林祥,可是跟我们家吵过架的!现在能不计前嫌,肯定是因为要跟我提媒的事。 还有……林祥当众拆穿易中海,虽然这个行为,是有一点不妥。 但是,他肯定也是看这易中海打了棒梗,而替我出气的! “林祥这个人,真是的,看起来表面冷冷的,心里却是热的啊!” “表现的都这么明显了,看来,我也要表示表示了。” 秦淮茹想着明天一早,好去给林祥示下好。 想着想着,就带着笑意睡着了。 …… 而另一边。 易中海回到家里。 气的脸比吃了屎还难看。 说道: “哎,气死我了。” “妈的那个林祥,当众拆穿我!” “简直是太丢脸了!” “这让我以后怎么在这个院子里混呐?” “唉~”一大妈叹息一声,说道: “确实,被烀了一脸的屎,也确实够丢人的。” “你怎么就不知道躲着点呢?” “那棒梗这么小,你不会连他也打不过吧?” 易中海扭头过来,瞪目道: “你什么意思?” “发生了这事,不应该怪林祥吗?” “你怎么怪起我来了?” 一大妈说道: “怪林祥倒也是多少怪林祥,可是归根结底,也是你的原因啊。” “你要是不被棒梗整你,也不会有后面的事了,不是吗?” 易中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咆哮道: “这事是我愿意的吗?” “你能不能天天不要向着外人说话?” “要不是林祥把这事抖搂出来,今天这事也没有人会知道的!” “不怪林祥那小子,怪谁呢?” 一大妈最近这些天,因为晚上跟一大爷玩游戏,经常被拒。 心里对一大爷易中海,十分的怨念。 可是她又不好意思直说。 只好用这种方式,来发泄一番。 只道:“是是是是是!” “确实应该怪林祥。” “可是那林祥把你这事抖搂出来,也是有原因的啊!” “你今天不去找林祥的事,不让聋老太太去找事,不让棒梗去偷,那林祥会报复你吗?” “林祥这人我看着长大的,性格很斯文,你要不这样干,他指定不会揭你这老底。” 易中海:“所以呢?” 一大妈:“所以什么?” 易中海:“所以你想表达什么?你这样说,是在向我说明什么?” 一大妈:“我没有说明什么,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事实???”易中海当即站了起来,癫狂道: “哈哈哈哈哈!好他妈的一个事实啊。” “出了事了,你不怪外人,倒是跟着外人一起来指责起我了?” “你是不是看上林祥那小蛋子货了?” “还他斯文????” “搞笑吗?” “那林祥就是长的看起来精瘦,加上是个医生,给人感觉斯文。” “其实那货有多毒,我现在总算是体会到了。” “你知道下午他给我打的有多狠吗?我要是不求饶,估计手指头都会被他掰断了!” “还有刚才那个事,他当众把这事揭穿,就是直接把我的面子丢光!” “他这叫杀人诛心!!!!!!” “今天你再敢向着他说一句话,我直接就给你绝交!!!” 易中海气的站起来,整张老脸涨的通红,整个人都仿佛一个随时都快要爆炸的雷子一样。 一大妈见状,也不言语,心道:绝交就绝交,这几年,可不就跟绝交了一样嘛!! 可见这一大妈的幽怨,不是一天两天了。 只是一直在隐忍着不爆发而已,想必以后肯定有爆发的一天。 到时候,也不知道一大妈,会做出什么样的疯狂举动。 …… 二大爷家。 一大爷刘海中回到家里,乐的笑了半天。 “哈哈哈哈哈!” “今天实在是太爽了!” “虽然没有整掉易中海一大爷的位置,但是让这老易这么丢脸,也算是十分解气。” “被烀了满脸新鲜拉的屎,这估计会成为易中海一生的污点吧!!!哈哈哈哈哈!” 二大妈因为前半夜太忙了,这会儿有点累,有气无力的附和道: “确实确实,确实很解气。” 二大爷刘海中笑道:“那,咱们庆祝庆祝吧?” 二大妈严肃的声音:“庆祝什么?” “你说呢???当然是”二大爷刘海露出媚笑:“……嘿嘿嘿嘿嘿了!!!” 二大妈:“不行不行,今天太累了,没有心情,改天吧。” 二大爷刘海中:“今天吧今天吧,今天是个好日子,好不容易碰到一回整治易中海的时候,怎么能不庆祝一下呢?” 二大妈:“真的不行,改日吧!” 二大爷刘海中:“我今天身体很棒!我有一种预感,真的,不会让你失望的!” 二大妈本来就累,听到这话,又累中加气:“你还好意思说?天天都说很棒,几十年了,有一次说到做到的吗?……” 话说到一半,二大爷刘海中声音提高了数个分贝:“有一次什么?!!你把话说清楚!几十年了,有一次什么?” 因为受到的家庭教育的原因,二大妈几十年了,从来都没有说过。 而偏偏这二大爷刘海中,也有一个习惯,回回之后都会问二大妈‘有没有**’,二大妈无奈被问的多了,只好点点头。 所以这也就造就了二大爷刘海中,这几十年来,一直以为自己很厉害。 现在听到二大妈说的这个词语,二大爷当即仿佛被当头一棒一样,整个人都站了起来,把灯打开,问道: “今天!你必须把话说清楚!” “你不说清楚,今天没完!!!” “这是有关我一个人男人的尊严!” 二大妈看到这个样子,知道真是惹了二大爷刘海中了。 二大爷刘海中的脾气,二大妈可是知道的。 想了想,都这个年纪了,孩子都快能结婚了,也不可能离婚了。 二大妈为了能缓和一下气氛,当即安慰道: “哎呀中海,别生气嘛,我说着玩的,我随意说的。” “我就是今天太困了,你别生气了,抓紧时间睡吧。” 听到这话,二大爷刘海中这才释然一笑: “这还差不多,我还以为你说从来都没有呢。” 二大妈:“没有没有,开玩笑的。” “那!庆祝庆祝吧?”二大爷刘海中又挑眉一脸惊喜。 二大妈知道,这要是不答应,估计能缠到天亮。 于是就直接发出面如死灰的声音‘恩’了一声。 二大爷刘海中可高兴坏了。 18秒后。 二大爷刘海中一脸惬意的进入梦香。 …… 夜微凉。 二大妈问着窗外。 嘴着嘴唇。 满脸的怨念。 今夜怕又要失眠了。 …… 而同样失眠的。 也有易中海。 直到夜深深。 一大妈彻底睡着之后。 一大爷易中海,这才瞧瞧起床,离了四合院,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偏远的废旧砖窑厂。 走到砖厂门口,易中海使用老招,在外面发生几声怪意的鸟叫。 听到这个声音,在废旧砖窑里面睡着的贾张氏,当即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然后就看到她那圆滚滚的身体,朝着外面飞去。 “来了来了,你终于来了,你这个没良心的,说好的天天来看我,说话不算话,打你打你打你,打死你。”贾张氏的小拳拳,在易中海胸膛上锤着,并用带着一丝恋爱老妇嗲怪的语气说着:“你再不来,我感觉我就活不了了。” “咳咳咳咳咳!”易中海被打了连咳数下,用手捂住胸口,说道:“别打了别打了,我这不是来了嘛!” “哼!”贾张氏的手没有停下来:“我就打我就打,我就打!!” “哎呀呀,你再打,我今晚就没精神了!”易中海来了一句。 一听这话,贾张氏立即收手了。 接下来两人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总之就看到天快亮时,易中海神情气爽的又溜回了四合院。 …… 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风霜雪天,还是晴天阴天。 生活在这个世界的人们,总是在忙碌着,不停的干着,自己喜欢或者不喜欢干的事情。 身活丰富多彩多姿多彩。 而林祥,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四合院,也有一段时间了。 渐渐的,林祥也喜欢了这种没有什么大斗志的时代。 这个年代,虽然不像后世那么发达,但是大家都一样,几乎没有太大的贫富差距。 外加上达个时候,流行的就是穷,做生意属于投机倒把,更不要说进行任何商业性格的活动了。 那都是,不允许的。 林祥一直坚信一句话,任何一个时候,都不要逆时代而为,唯有顺应时代,才能干出一番事业。 而眼下,不管是龙是虎,都得好好的蛰伏着。 只需要等待时机成熟,到时候一展伸手,能搞的事情,多了去了。 现在就享受享受几年无忧无虑的清闲日子,有活了就出个诊,赚点养活自己的钱。 再配合上系统的奖励,能过的丰衣足食,就很好了。 完全不用担心房贷压力车贷压力以及随时可能被淘汰的行业内卷。 能心安理得的,想睡到几天睡到几点,这份惬意,倒也是一种难得的美好。 而于莉,也跟着林祥,一起体到了无限的美好。 或者是太累了,于莉睡意昏沉,竟然忘了回去。 天刚粉亮之时,于莉突然惊醒。 “哎呀呀,我竟然睡过头了,我得回去了,天竟然都亮了。” 第125章 娄晓娥迈开腿 于莉一直都是很小心谨慎的。 基本上每天天不亮,就会偷偷回去。 尽量做到悄无声息。 可能是因为最近这些天太累了,于莉竟然睡过了头。 一醒来就慌张的于莉一边说着,一边穿着衣服。 然后就下了床。 “早餐的话,我这边给你放好了林祥,你直接烧水煮就行了哈。” “我先走了哈。” 说着,于莉缓缓的挪到屋外。 …… 然后,溜回到四合院内。 好在现在流行夜不闭户,也不用担心老阎家会把门顶上进不屋里。 走到家门口前,于莉长出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人发现。 于是推门,进了屋子,躺到了床上,开始继续睡回笼觉。 一闭上眼睛,于莉脑海中,全是林祥的身影。 只见她嘴角挂起浅浅的笑意,脸蛋红扑扑的,像是一个恋爱的少女。 …… 林祥则不着急起床,继续一觉睡到自然醒。 直到上午十点多,林祥才缓缓起床。 把于莉泡好的早餐粥,往锅里一倒,一边煮着,一边拿着药书,慢慢看着。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林祥的生活,节奏也慢了下来。 不像在后世那样着急,天天就像是一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很难安定下来。 早餐过后。 林祥倒了杯白酒,独自斟酌细细品味了一会儿。 然后开始同往常一样,照旧开始出门锻炼身体。 身为一个庸医的好处,这时候就彰显出来了。 林祥随便出门,根本不用担心会有人过来看病而耽误了工作。 因为本来就没有什么生意。 除了最近在四合院,林祥的名声回来一点点。 十几年的庸医名声,可不是一点天就能回来的。 所以附近的人正常情况下,有什么病,还是能不来找林祥,就不找林祥。 林祥也因此,不像个机器一样那么忙。 这倒十分符合林祥的想法。 反正这个年代,也不适合把事业搞大。 索性现在就能潇洒就潇洒,待到时机成熟了,刚好也能大显身手了。 有根治胃病在手,光这一项,林祥就相信将来肯定能搞出一番事业来。 而且医术方面,林祥现在问闻问切已经到了高级,针灸术初级水平也还可以。 这才开始没多长时间,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林祥肯定会提到更高的水平。 相信到时候一切都放开之后,也正好是林祥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林祥对于自己的未来,没有设限。 虽然前身是个医生,痴迷与医术。 但林祥觉得,以后等时机成熟了,能搞的事业很多。 到时候都试试,看能不能把自己的潜力,全都发掘出来。 毕竟穿越来的,还带着系统,还带着前世记忆。 再不创造出一番大事业来,就有点白来一趟了。 …… 当然,这些都是以后的规划。 现在时机还不成熟,只能先蛰伏着,过几天无忧无虑的快活日子,是眼下要做的。 说着想着,林祥一路小跑,来到了河边。 此时朝阳正盛,万物生机勃勃。 林祥在河边转了一会儿,巧遇到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性。 “林大夫,这么巧啊,在这里遇见了你?”娄晓娥率先开口道。 “呀,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晓娥嫂子,突然打扮的这么漂亮,我都快认不出来了。”林祥说的是实话。 听到这话,娄晓娥脸蛋一红,嘴角洋溢起甜甜的笑意。 娄晓娥本来就出身千金大小姐之家,打扮的一直都很洋气。 只是嫁给许大茂之后,因为许大茂整天说她打扮的太招摇,娄晓娥才故意打扮的朴素一点的。 现在跟许大茂彻底分居了,娄晓娥打心底,也完全不在意许大茂了,当然会打扮的漂亮一点了。 “谢谢夸奖,你也很帅!”娄晓娥红着脸,也说了一句。 “我帅这件事,我知道,晓娥嫂子,你忙哈,我去锻炼了。”林祥说着,就继续小跑往前去。 “噗!!”娄晓娥掩嘴一笑,看着林祥离去的背影,内心又泛起道道涟漪。 这个林祥不仅人长的帅,性格温柔,看起来斯文。 连性格,都这么太幽默。 我的眼光果然没有错。 林祥简直是,越看越耐看。 就是有一点。 …… 想到上次喝醉酒醒来之后,林祥竟然什么都没有做。 娄晓娥突然咬了一下红唇,心道: 难道这个林祥,对我没有兴趣? 还是说……他,不好意思? 不行。 我得抓紧时间,想办法去问问他了。 不然像林祥这么优秀的男人,随时都有可能被别人抢走。 只是,怎么问呢? 娄晓娥心里百般纠结。 就是鼓不起勇气来。 心里也因为想到了这件事,而变得慌慌的,乱乱的。 “算了算了,不管了。” “先跟上去再说吧。” 娄晓娥收拾了一下心情,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 林祥安安静静的小跑。 一路观察着周围的风景。 呼吸着这个时代的新鲜空气。 当然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娄晓娥一直在以同样跑步的名义,实际一直在观察着他。 林祥没有读心术,当然也不知道娄晓娥心里是怎么想的。 要是知道了,也不知道林祥会是什么表情。、 …… 娄晓娥这个人,其实林祥对她的印象很不错。 这一点看过禽满四合院这个剧的人,估计都有同感。 因为娄晓娥也是里面为数不多的没有什么污点的女人。 出身千金大小姐,父亲是资本家,娄晓娥却一点也不作。 不仅如此,娄晓娥还心地善良,经常不求回报的帮助四合院里的人。 对人对事对待感情,娄晓娥都是真心实意的。 正是因为娄晓娥这样的个性。 所以在后来许大茂出轨并扰娄晓娥踹了之后,大家才对许大茂这个角色极其反感的。 …… 而现在,剧情显然有了很大的变化。 因为林祥的点拨,娄晓娥提前对许大茂产生了怀疑。 并且暗中观察许大茂,发现了许大茂夜会韩三梅之后,而在心底,彻底与许大茂断绝了关系。 两人现在虽然还没有离婚,但实际心里上,也和离婚了没有什么区别。 许大茂正在忙的不意乐呼的物色他的下一个要盘的目标 而娄晓娥呢,也搬出了四合院,住在了和林祥同一个院子里。 两人也算是走不长久了。 …… 围着河转了半圈。 林祥觉得有点累了。 于是找到一个相对安静的树下,坐了下来,开始休息一会儿。 刚坐下来,就感觉到身边飘过一股淡淡的香味。 这是女人身上独特的香味。 “这么巧啊,你也在这里休息?”娄晓娥的声音传来。 “是啊,有点累了,”林祥说道:“你刚才一直在锻炼?” “恩,我最近才开始锻炼的,所以十分的累。”娄晓娥说着,大口喘着气。 “能感觉的到,你先不要坐,你不常运动,还是休息一会儿,再坐吧。”林祥说道。 “好。”娄晓娥应了一声,没有坐下来,站在一旁大口的呼吸着。 林祥则安稳的坐在原地,平稳的呼吸。 “你身体素质真好啊,跑这么远,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娄晓娥率先找到话题。 “还行吧,从小跑到大的,习惯了。”林祥回应着,前身的这个爱好,也给了林祥一个好的身体素质,所以对于这份从小到大锻炼的记忆,林祥格外的清楚。 “我小时候不经常锻炼,身体素质不行,跑几步就累了。”娄晓娥笑道。 “习惯了就好了,凡事都是刚开始不习惯,甚至刚开始跑的这几天,你都会腿疼身体疼,过一阵子身体适应了,就好了。”林祥说道。 “恩,我打算以后经常锻炼。”娄晓娥咬了一下嘴唇。 “可以啊,这是一个不错的想法。”林祥。 “那以后,咱们可以一起锻炼吗?”娄晓娥说到这,脸又猛的红了一下,害怕有点唐突,又害羞的加了一句:“当然,我没有其它的意思,就是我不常锻炼,想跟着你学习一下,另外你是老手,有你带着,也有个说说话,这样显得,显得不那么孤单,可以吗?” “行倒是行,就是不太合适。”林祥。 “不合适?怎么了?”娄晓娥问道。 “晓娥嫂子,你仔细想想,”林祥笑道:“咱们两个,一个小叔子,一个嫂子,一起出来跑步,这成什么了?” “确实确实!”娄晓娥回过神来:“你看我,只顾着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也没想到这么多。” “所以啊,咱们没有办法一起来跑步的。”林祥笑道:“至少白天不行!” “那晚上呢???”娄晓娥脱口而出一句话,一说完这话,娄晓娥就意识到不妥,这倒不是说害怕,而是担心说的太露骨,害怕林祥会以为她很随便。 “晚上?”林祥也没多想,只道:“我晚上不跑步的,晓娥嫂子,你喜欢夜跑?” “没有没有,我晚上也不跑。”娄晓娥本来就是以跑步来接近林祥的,虽然她知道跑步对身体好,但老实说,要不是为了接近林祥,娄晓娥才不跑步呢,又怎么会晚上跑呢? “哦,那就不存在晚上一起了啊。”林祥笑道。 “那晚上不跑的话,可以一起做做其它的项目啊?”娄晓娥说道。 “什么项目???”林祥看过来。 “啊,你别多想,”娄晓娥脸蛋一红:“我是说,晚上有时间,可以一起学习,一起看看书,聊聊音乐什么的。” “那多没劲啊?”林祥笑了。 “……那你喜欢做什么?”娄晓娥问道。 “想听实话吗?”林祥问道。 “想。”娄晓娥。 “说实话哈,”林祥正了正色:“我是个血气方刚的健康男性,真要晚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话,我当然不会做看书聊音乐这种无聊的事了?” “至于干什么,这里就不好讨论了。” “当然,这只是一个富有哲学性的真实讨论,不存在其它的意思。” “晓娥嫂子,我休息好了,我先去锻炼了。” 说着,林祥直接起身,大踏步向前走去,一点也不脱泥带水。 而娄晓娥则呆在原地,整个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待到林祥走出十米远后,娄晓娥咽了一下口水。 也不知道想到了具体的什么,娄晓娥的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白里透红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熟透了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上几万口。 …… 当然,林祥刚才的话,并没有其它的意思。他说的很纯粹。 林祥本来就是一个俗人。 又身体健康,又年轻气盛。 晚上真和娄晓娥这么白嫩漂亮的s妇在一起。 真的只是看看书聊聊天? 这话说出来,鬼都不信吧? 林祥可不以圣人自居,他觉得自己就是个俗人。 跟很多人一样,林祥饿了会想吃东西,看见好吃的会忍不住咽口水,看见好玩的,会忍不住想玩几下,看下美好的花,会忍不住想动手摘下来。 至于说当坐怀不乱的柳下挥,林祥还达不到那个境界。 所以林祥,说的是一句大实话。 …… 只是这话,听在娄晓娥的耳朵里。 就另有一番风景了。 本来就对林祥动了心的娄晓娥,一直在找机会,去跟林祥接触接触。 这些天抽空就往林祥那里跑,回回都以向林祥请教取经的借口去的。 甚至上回故意把自己喝的半醉,好让自己能大胆一点,做点什么。 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生。 然后娄晓娥就在担心,林祥是不是对她没有感觉? 现在突然,林祥来了这么一句话。 娄晓娥觉得,这个林祥,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呢? 那今天晚上,要不要去林祥家里,试试呢? 想到这,娄晓娥的脸蛋,就越发的红了,红的都快滴出水来了。 一整个上午,娄晓娥心里,都在考虑着这一个问题。 今晚去……还是不去? 如果去了,发现是我多想了,那应该怎么办呢? 如果不去,林祥会不会因此,而生气呢? 午饭娄晓娥都没有心思吃,都在屋里,心跳加快的考虑着。 整个下午,娄晓娥都在屋内不停的踱步。 直到天黑之后,娄晓娥鬼使神差的,开始化妆,打扮,然后,等待天黑。 天黑之后,娄晓娥一直算着时间,等到深夜。 终于,等到了深夜,所有人都睡着了之后。 娄晓娥静悄悄的,出了屋子。 来到了林祥的房门前,娄晓娥感觉自己的大脑都有点木,然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紧张。 呼吸也变得更加的急促了!! “呼!!!” “呼!!!” “呼!!!” “吸!!!!!” 连续数次深呼吸之后。 娄晓娥终于鼓足了勇气,迈开了腿,跨进了林祥的家门! 然后,娄晓娥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第126章 男方到底姓什么叫什么住在哪 春末夏初。正值春暖花开,万物复苏。 处处生机勃勃,一切春意盎然之时。 这个季节,不论是动物还是植物,都开始散发春机。 每到夜晚来临之迹,小动物们,都出来享受生活,传宗接代了。 河道旁,一对刺猬,正在交头接耳,发出呲呲咻咻的声音,身体不停的抖动着,好似跳舞。 水中鱼儿时儿发出咻咻声,也在欢呼着夜的到来,各咱小动物们都在各自的家里,过着各自幸福的生活。 …… 四合院的夜,是宁静的,同时,又是嘈杂的,隐约能听到外面的鸟叫声,仔细趴墙根,甚至还能听到或隐约或嘹亮的人的叫声。 秦淮茹家。 棒梗拉肚子还没有好。 几乎没有停下来,一直都在拉。 拉的棒梗脸色苍白,两腿蹲的发酸发麻,可还是没有停下来。 肚子疼的仿佛快到了分娩时候的妇人一样,捂着肚子,不停的呻吟着。 “啊呀呀,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棒梗额头上的汗珠,不停的往外冒着。 “好难受啊。” 小当也捂着小肚子,皱着小脸,疼的直叫唤。 棒梗拿回来的菜,也就他和小当两人吃了。 所以受苦的,就他们两个人。 秦淮茹白天的时候拖人喊林祥,林祥一听说这事,直接回话‘看不了,换别家吧’就没在再来。 对于林祥的这个说辞,秦淮茹一点也不例外。 “估计是林祥看棒梗疼的厉害,害怕耽误了,所以请让我去喊医术好一点,这也是出于对棒梗的担心吧?” “林祥果然有心了!!” 毕竟林祥是远近闻名的庸医,棒梗拉的这么厉害,林祥治不好,也是应该的是吧? 想到这,秦淮茹就心里暖暖的。 林祥要不是因为我秦淮茹,而担心棒梗,肯定就过来随便开点药,然后能不能治什么的先不说,先赚了钱才是。 能有这份心,秦淮茹也觉得很受用。 心里也因此而暖阳阳的。 当然,秦淮茹也没有跑几公里外去喊其他医生。 毕竟秦淮茹现在还没出月子,不方便外出。 加上秦淮茹现在手里也没有钱。 家里的钱,都被贾张氏跑的时候全卷走了。 一毛钱都没有给秦淮茹留下,只有一点扛不动的面贾张氏没带。 说实话,也就是扛不动,要不然贾张氏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直接干走。 所以秦淮茹家早就揭不开锅了。 要不是傻柱和易中海两人的接济,估计现在秦淮茹都要跑到院门口去啃那些老树皮了。 秦淮茹出身是农民,一心也是想着嫁进城里,嫁进一个好人家。 顺利嫁进这贾家之后,她本以为能享上几天好日子。 可是这贾张氏天天各种找事,贾东旭也是有事没事就打骂秦淮茹。 秦淮茹在这个家里,是一点地位都没有。 贾东旭死的当天,贾张氏还给秦淮茹斗,直接把秦淮茹气的早产生下槐花。 然后因为一些不为人知的事,贾张氏直接跑了。 丢下还没有出月子的秦淮茹,和三个还没到自立年纪的孩子。 秦淮茹心里对于贾张氏对于贾家,能没有怨念吗? 肯定有! 可以说,秦淮茹现在对贾家是怨念深重。 别人生孩子坐月子,都是婆婆伺候老公疼爱。 不说吃的多好喝的多好,最起码形式上,都会主动伺候媳妇,心里上也会获得一些安慰。 而秦淮茹呢? 做月子还不如没有做月子的时候。 贾张氏天天动不动张嘴就是:“生个孩子有什么啊?就是娇气!直接下来不尽管跑了嘛,在那里装,还不是为了多懒一会儿?” 不光是这,贾东旭在世的时候,之前生棒梗小当的时候,贾东旭也不爱伺候秦淮茹,天天觉得秦淮茹事多。 其实秦淮茹的心,早就凉透了。 她只是想着贾东旭还小,在等着贾东旭再成熟一点,再大一点,可能就会好。 结果没等到贾东旭成熟,这贾东旭就一命呜呼了。 想想接下来要面对贾张氏,秦淮茹心里就感觉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了这一家呢?” 想想接下来要过的日子,秦淮茹就偷偷的抹眼泪。 这个月子,秦淮茹都没脸喊娘家妈过来帮忙。 毕竟太丢人了。 婆婆不管,老公不疼,嫁进了这样的家门,秦淮茹天天心里都在滴血。 “妈,你咋来了?”看到母亲连夜过来,秦淮茹眼睛都流了出来,直接抱在了妈妈的怀里。 “傻孩子,你是我闺女,我这不是来看看你嘛,你婆家的事我都听说了,”秦淮茹妈妈朱爱琴说道:“今天大队里过来城里拉粪,我趁着车过来一趟,今晚可以在这里,陪你说说话,明天一早我还得回去,毕竟还得上地干工分,这少干一分,可就少了一个人的钱,我也不能长呆在这里,咱们娘两今晚好好聊聊。” “妈!!!”秦淮茹看见母亲过来,无限的委屈涌上心头,眼泪如决堤的水,不停的往外涌。 “闺女,不哭了,会好起来的,都会好起来的。”朱爱琴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拍着秦淮茹的背。 秦淮茹只是抱着母亲朱爱琴,哭泣了好一会儿,终于把眼泪流干了,这才抽泣了几下,两人开始聊起家常。 秦淮茹握着朱爱琴的手说:“妈!!以前我天天想着嫁进城里,想着有个城市户口能吃上商品粮,将来能过上好日子,现在看来,我真的错了。” “我就应该听你的,不应该嫁到这贾家,我现在感觉,我掉进了火坑。” “我要是在咱农村找一个,虽然说过的可能贫一点,但最起码男人也不会这么早就死了,我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 “我的婆婆,就是随便换成任何一个人,也会比那贾张氏强。” “不对,就是没有婆婆,也比这个贾张氏强。” 朱爱琴说道:“当初我就说了,这个贾张氏太强势了,太霸道了,让你再多看看几家对比对比,你非不听,现在后悔也晚了啊,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啊!!” 秦淮茹:“只恨这世上没有后悔药,要是有的话,我指定不再嫁进这贾家!!!” 朱爱琴:“这事也不能全怪你,我和你爸也没有强硬反对,如果我们强拦着,你也嫁不掉,所以你不要太于自责了,现在已经这样了,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你趁早做点打算吧。” “打算?”秦淮茹脸一红:“打算什么啊妈?” “不瞒你说啊淮茹,”朱爱琴说道:“我这次找你来呢,是过来跟你说个事的,你现在还年轻,完全可以考虑向前再走一步,最近都有人过来咱们家问,虽然人家没有明说,但也是在暗示了,我这次来呢,除了看看你,就是想问问你,你心里,有没有这个打算?我也好跟别人回话!” “这个……”秦淮茹脸一红:“我就算是有打算,我还没出了月子呢,东旭刚死,还没满一个月呢,我现在就去说媒什么的,传出去也不太好吧?” “傻闺女,那当然不行,”朱爱琴说道:“你以为妈傻啊?我这不是过来偷偷的问你的吗?你给我回个话,我这边先给你找着,到时候咱们也不声张,直接把事办了,就行了,当然不能明着来。” “那!”秦淮茹懂了:“那有人过来说了吗?条件怎么样?” “嗨!”朱爱琴:“你现在都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可不比黄花大闺女了,条件什么的,就别提了,只要人老实,顾家会过日子,不就行了?过来问的那家,听说也是一个死了女人的,比你大六岁,带着一个闺女,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安排你们私下先见见,相中了就先来往来往。” “那家里条件怎么样?是城里的吗?”秦淮茹又问。 “咱隔壁村的,条件跟咱家差不多,农村人,还谈什么条件不条件的?人不错不就行了?”朱爱琴说道。 一听这话,秦淮茹不乐意了,咬了一下嘴唇:“那还是算了吧,大六岁,年纪太大了,条件还不好,我还不如就在贾家呆着呢,等我出了月子,就能顶东旭的班,在轧钢厂上班,到时候也能是个轧钢厂领工资的工人了,怎么能找一个村里的人呢?而且到时候我要是搬回村里,也不合适啊?我再没有要求,也得找一个城里的啊!农村的肯定不行!” “这个你放心,我暗中打听了,那家人说就看中你了,愿意跟你过来住,到时候也不影响你到轧钢厂上班,就是不知道,”朱爱琴说道:“就是不知道你那婆婆能不能接受他们过来!” “不用想,我那婆婆,不可能接受!!!”秦淮茹说道:“她死也不会接受的!就算把这个家闹的家破人亡,她也不会接受的!” “那也没事,到时候先让他在这里找个地方住下,你们先来往着,时间长了,慢慢的生米煮成熟饭了,你婆婆到时候不同意也得同意,这事得长久着来。”朱爱琴咬了咬牙说道:“你那婆婆贾张是恶,可是她也会老的啊?我就不信她能一直斗过你,时间长了,等你成了工作站稳脚根了,这家里全指你的工资过日子,到时候还不信她不听你的!” “还是算了吧妈,我还是不见他了。”秦淮茹想到了什么,说道:“我试试看,能不能自己找一找看。” 这年代都是流行相亲,基本上结婚的流程。 比如看上哪家里的闺女或者寡妇了,直接就能找媒人过来问。 女方家里有意思见一见,就可以过来见面。 见面之后两人聊得来看得顺眼,就相互来往一段时间。 顺利的话,一个月左右,就能把老婆娶回家。有的快的话,半个月就把老婆抱床上了。 当然,也有自由恋爱,就是男女双方自己先看对眼的,但是相对来说非常的少,十对里面难有一对。 而且一般自由恋爱,都是上过学的学生,或者工厂里面一起工作的工友之间。 像秦淮茹这种乡下丫头,就是心里再想,表面也会矜持一些,基本上都没有自己找的。 所以听到秦淮说自己找,母亲朱爱琴猛的一愣: “自己找????” “怎么?你这有相好的了??” 秦淮茹唰的脸一红,扭过头去:“妈看你说的,什么叫相好的啊,只是说,只是说……有点眉目了。” “哦???”朱爱琴眼瞪一睁:“男方是干什么的?条件怎么样?多大年纪了?” 秦淮茹想了想,红着脸,小声说道:“是个大夫,比我小一点,头婚……” “嘶!!!!!!!” 此话一出,朱爱琴倒吸一口冷气,咽了一下口水。 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呆在当场,许久没有回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朱爱琴仿佛受到打击一样,整个人还呆在当场,秦淮茹问道: “怎么了妈?有什么问题吗?” 朱爱琴这才回过神来,忙说道:“真的假的?你没骗我吧淮茹?” 秦淮茹笑道:“这,当然是真的啊,对方……” 说到这,秦淮茹脸又一红:“对方啊,都托人过来问我了,我也说愿意来往来往看看了。” …… 接下来,秦淮茹把她所理解的,她与某大夫林某人的事,都一五一十的说了。 听完讲述,朱爱琴大为震撼,咽了一下口水,喃喃道: “比你小这么多?” “还是头婚?” “还是个大夫?” “还主动过来说媒?” “这……” “这人身体方面,没有什么毛病吧?” “四肢什么的,都健全吧?” 一听这话,秦淮茹苦笑道: “妈!!!” “你看你说的!” “人家健康的很!” “身体素质非常的好!” 朱爱琴又咽了一下口水: “那,脑子如何?脑子正常吗?” “长的如何?长的正常吗?” “噗!!”秦淮茹掩嘴一笑道:“脑子很好,很正常,长的不仅正常,而且十分的帅气!!” 朱爱琴当即一拍大腿,站了起来:“那太好了啊,男方家里在哪?这事趁早不趁晚,我现在就连夜去男方家里看看,把这事给谈妥了,免的夜长梦多!!” 秦淮茹红着脸:“别这样吧,我们自己联系吧,你就别参与了。” 朱爱琴:“为什么?????????” 秦淮茹想到了林祥面对自己时刻意的冷漠,笑道:“哎呀你不懂,他……他还小,他比较害羞。我害羞你再把他吓着了。” 朱爱琴:“那我直接去找他爸妈谈不就行了,这事我也不适合跟他直接谈啊,这总没问题了吧?” 秦淮茹:“他爸妈,都不在了。” “呀!!!”朱爱琴又是一拍大腿: “那可实在是太好了,男方没有父母,对咱们来说,可是大好事!” “男方没有父亲,你们的事,就没有人反对了!” “淮茹啊,我的宝贝女儿啊,上天真待你不薄啊!” “你可要抓紧时间啊,早点把这事落实了,到时候妈就放心了!” “你是过来人,又比男方大,你可要主动一点,懂我的意思吗?” 说到这,朱爱琴用胳膊肘戳了戳秦淮茹,又笑着挑了挑眉。 躺在被窝里的秦淮茹秒懂朱爱琴的意思,害怕的一捂脸,娇羞道: “妈,你说什么呢,我这,还没出月子呢。” 朱爱琴恍悟:“啧!就是这一点有点麻烦,你算好日子,可不能拖太久。” 秦淮茹:“知道了妈,别说这个话题了,我害羞……” 朱爱琴:“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咱们母女两半夜在被窝里聊天,谁能听得到?” “对了,男方到底姓什么叫什么住在哪?” “我明一早去看看也行……” 秦淮茹:“她姓林,就住在我们隔壁……” “什么???就住在隔壁???”朱爱琴又是一惊:“那可实在是……太太太太太好了!!” “这样就更加的方便了,也不用担心住男方家住女方家了!” “你工作也能干着,还能再向前走一步,咱家终于要熬上好日子了。” “明一早,我就去看看男方去。” 夜深人静,秦淮茹朱爱琴母女两人聊的热火朝天。 …… 而另一边。 林祥正在睡梦中。 突然,只觉得身子一热,有什么暖暖的东西,钻进了被窝。 一股香味来袭,然后就是心跳上,呼吸声……等等等等。 紧接着,林祥就做了一个紧紧的梦深深的梦。 第127章 想见见世面的秦淮茹 每个人都会做梦。在梦里,什么稀奇古怪匪夷所思的事情,都会发生。 林祥也不例外,他也经常会做一些梦。 只是今天的这个梦,太过于真实了。 让林祥有种好似现实的感觉。 缓缓的睁开眼。 果然看到了娄晓娥就在眼前。 这……难道不是梦? 林祥测试了一下。 最后证明了他的感觉没有错。 这竟然,真的不是梦。 …… 一夜的时间,说快也快,说短也短。 如果一睁眼一睡觉,似乎眨眼就能过去。 而对于熬夜的人来说,这一夜,却是漫漫长长,能做很多事情的。 窗外天气,时儿风起云涌,时儿雪水飙落,一夜之间,天气变幻了无数种形态。 似乎要用一夜的时间,把它所有的能量,都展现一遍似的。 只是身怀绝技的天气懂的很多,想要完全展现出来,一夜的时间,显然不够。 很快就到了天亮之时,天气终于嗨够了,也消停了。 疯狂吹打的风,停了。 不停往下冒的雨,也停了。 一切都归于宁静。 万物也被风吹雨打的,仿佛被洗刷了一样,一切焕然一新。 …… 终于。 到了天光微亮之时。 “我先回去了,天快亮了。”娄晓娥说着这一句,然后恋恋不舍得的,焕发着荣光的离去。她起路来,有点慢,说是走,还不如说是挪。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好的,我刚好睡个回笼。”林祥说了一句,继续睡觉,毕竟昨天太累,确实要休息一下。 娄晓娥红着脸,嘴角挂起深深的笑意,缓缓的往回走。 回到了屋里,娄晓娥整个人都开心的,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想想昨晚的事情,娄晓娥感觉自己做了一个超级正确的决定。 “真没想到,林祥的身体素质,这么好。” 如是想着,娄晓娥躺到床上,整个人都仿佛一个刚刚绽放的鲜花一样,嘴角挂着的笑意,外外都没有散去。 许久许久,娄晓娥又突然患得患失起来。 林祥这么优秀,这么帅,这么有能力,身体素质这么棒。 看来,还是要想办法,更进一步才行啊。 只是怎么样,能更进一步呢? 娄晓娥现在还没有彻底离婚,结婚自然是不现实的。 但是不结婚,又怎么样,才能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呢? 突然,娄晓娥想到了一个可能。 “如果能怀上林祥的孩子,我们就肯定能一直在一起了吧?” 老实说,之前娄晓娥虽然也早就结了婚了,但是从来都没有体验过当一个真正的女人的感觉。今天的娄晓娥,是体验到了。 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到幸福的娄晓娥,当然想要永远的抓住这个幸福。 “对了,只要怀孕了,就好了。” 于是,娄晓娥把双腿伸到墙上,盼望着自己能早点怀上孩子。 …… 而另一边。 秦淮茹和母亲朱爱琴,聊了整整一夜。 两人好久没有见了。 自打秦淮茹嫁进这贾家,几乎都被绑在了贾家,根本就没有时间回娘家。 而就算是有时间了,秦淮茹想回去,贾东旭贾张氏母子,也会百般阻拦。 每当秦淮茹要回娘家时,贾张氏贾东旭母子两都会说‘回去干啥,浪费钱’‘就是啊,有这个钱省给孩子买点好吃的不行吗?光想着回娘家?’‘就是,一个钱不赚,光想着败豁,你咋好意思了?’‘你去年不是刚回过娘家吗?这还没有一年又回,你咋天天跑这么勤呢?你这么喜欢回娘家,为什么还要结婚还要嫁过来?你干脆回去永远不要再回来了妥了。’……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贾张氏贾东旭母子两一替一句,不停的说着。 秦淮茹一人难敌两张嘴,说也说不过,吵也吵不过,打就更不用说了,贾张氏秦淮茹都打不过,更别提再加上贾东旭这个男人了。 所以秦淮茹只能忍着,然后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这次贾东旭死了,虽然秦淮茹也确实伤心了几天。 但是也因祸得福,而更加轻松了一些。 “我现在就盼着我快点出了月子,然后去厂子里上班。” “到时候我自己能赚钱,就不会再受气了。” 秦淮茹说道。 “那是!”朱爱琴说道:“那贾张氏永远都不要回来才好呢,到时候你稳定下来,跟那小林祥再把事一办,小日子很快就会过的越来越好。” “妈!!”提到姓林的某人,秦淮茹脸蛋一红,娇羞道:“这成不成的,还不一定呢,你别总这样说,我害羞!!” “你这话说的,还能不成啊?”朱爱琴说道:“你不是说,那小林都让人过来找你提媒了嘛?他肯定是对你有意思的,男人都简单,只要看中了你,你把握好,很容易就搞定的,我昨天夜里跟你讲的,怎么样办,你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想想母亲朱爱琴提的建议,秦淮茹更加害羞了:“你就别重复了妈,我实在是不好意思。” “不让我提了可以,要抓紧时间落实了,明白吗?你现在不比之前了,可不是黄花大闺女了,所以啊,应该付出的时候就大胆付出,毕竟听你说的,小林祥也很优秀,你不抓紧的话,让别人截胡了,到时候有你哭的。”朱爱琴说着,用手轻轻刮了一个秦淮茹的鼻梁,宠溺道:“你啊,脑子是够用,就是太委婉了,记住,你现在是过来人了,能大胆就大胆一点,只要你们是正常来往,而且你看中了对方,就能有多快就多快,千万不能拖拉,明白吗?” “明白了嘛,我倒是想快啊,我这不是还没出月子嘛?”秦淮茹说着,身子一扭,出水芙蓉的俏脸这一害羞,倒也有几分勾人。 “恩恩,没出月子可不行,这是要出人命的,”朱爱琴正色道:“你自己算好日子,天快亮了,我也不呆这了,我先回了,顺便再看看你那小林。” “吃了早饭再走吧妈?”秦淮茹还真有点不舍得朱爱琴,一个人不管多大,在自己母亲面前,总能感觉自己是个孩子,总能找到莫名的安全感,所以打朱爱琴一进来,秦淮茹乱糟糟的心,也一下子安定下来,之前一直犹豫不定的很多事,也一下子有了主心骨:“你就再多陪我会儿呗?下午再走成吗?” “下午走?这怎么成啊?”朱爱琴拒绝道:“我倒是也想跟你多叙一会儿,只是咱大队的车,这个点也快要回去了,一会儿不赶趟的话,坐公交回去又要多花钱,而且我早点回去,还能下地干一上午,能多挣一上午的工分呢!这可耽误不得啊。” “那……”秦淮茹见朱爱琴归心坚决,也没再拦着:“那行吧,你回吧,我抽空的话,回去看你。” “好!”朱爱琴说着,就出了门。 离走前,朱爱琴也问了那小林的住处。 然后在秦淮茹的目送下,朱爱琴出了四合院,径直往林祥家的方向走去。 …… 在娄晓娥走后。 林祥小憩了一会儿。 然后也早早的了起了床。 活动活动筯骨后。 林祥正在穿着衣服。 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进来。 “小林大夫在家吗?” 声音说着,就推门而进,走进了林祥的内屋。 而林祥,刚好穿了一半的衣服。 看到来人,林祥一抬头。 两人对视了一眼。 这是一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中年妇女,微胖,身材高挑。 看到林祥,中年妇女下意识的,视线下移。 刚好看见了什么不可名状。 然后中年妇女突然脸蛋一红,惊慌失措的跑了出去。 “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不是有心的!!!” 朱爱琴退回到外屋,解释着。 “……”林祥没有回应。 林祥是个大男人,倒也不害怕这种尴尬事情。 穿好衣服,林祥走了出去。 “有什么事吗?”林祥问道。 “啊!”那妇人脸蛋又是一红,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哈,我刚才不是有心的,你不会生气吧?” “……”林祥没有回应对方的问话,怎么回应?大大方方的说‘没关系’吗?这似乎哪里不对,而计较呢,对方显然不是有心的,也没有必要计较,显得太小家子气。 于是林祥想了想说道:“不聊这个话题了,你来,是来看病的吗?” “看病???”朱爱琴咽了一下口水,脑海中怎么也不能从刚才见到的世面中回过神来,猛烈的摇了下头,这才回过神来,说道:“啊,不是的,我就是随便来看看的。” “随便来看看?”林祥挑眉:“看什么????” “啊!!!你不要误会,我不是说看刚才的那个事情,”朱爱琴再次解释道:“我是说,走到这里,看到你这里在看病,所以,我想随便进来看看的!” “你是说,”林祥懂了:“你是说,随便进来,看看病??” 听到这话,朱爱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就是进来看看,不是随便进来看看病,我不看病。” 林祥无语了。 随便进来看看,又不看病。 那看什么?? 偷看吗??? 嘶!! 这中年妇人,这么生猛的嘛? 看着这打扮,像是一个农村妇人,也不像是这样子的人呐? 不过仔细想想,二大妈看起来,还很正常的一个四合院妇女呢。 谁能想到她能干出那事来呢? 还有贾张氏,圆滚滚像个球,胖墩墩仿佛一个石滚,不也偷的很猛吗? 所以,知人知面不知心。 说不好,这个老家伙,是真的过来偷看的呢? 想到这,林祥露出一丝警惕的神情。 而偏偏这个时候,刚刚见过大事面的朱爱琴,则上下打量着林祥,然后露出一个极度灿烂的姨母笑,连连点头道:“恩恩恩恩,不错不错不错!小伙子不错啊,一表人才的,果然是个好苗子!!” “……”林祥无语了,只道:“大婶,我是正经人,不麦,麻烦你换别家看看吧。” 此话一出,朱爱琴猛的一愣,这才回过神来。 又想起刚才的尴尬事情,朱爱琴连忙解释:“你误会了小伙子,我刚才说你不错,只是评价一下,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林祥才不信呢,不看病,进来就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林祥,然后点头笑着说不错不错,这只是随便看看? 不想跟一个这么大年纪的人,聊这个话题,说道:“那请问,你要看病吗?” “不看不看不看。”朱爱琴连连摇头。 “那请您出去吧,我还有事要忙。”林祥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行行行行行,你忙你忙,我先走了,再见。”朱爱琴说着,连忙跑了出去。 本来朱爱琴就是想看看林祥人如何的。 现在进来看一眼,朱爱琴就十分满意了。 本来来迷前,朱爱琴还是好好打听一下,好好跟这小伙子交流一下,多看看对方方方面面的,全面的了解一下。 结果进来看一眼,朱爱琴就知道。 这个事,能成!! 自己的闺女秦淮茹,嫁给这林祥,肯定能幸福!! 就这条件。 说句老实话。 朱爱琴恨不得把自己的所有女儿,都嫁给这小伙。 当然,这只是一个比喻,这年代这事实现不了。 足以见得,朱爱琴有多么看中林祥了。 因为秦淮茹安排过,说林祥害羞,让朱爱琴不要说的太直接。 要不是秦淮茹事先有这安排的话,朱爱琴估计当场都摊牌了。 出了屋子。 看了看刚刚露如一丝白亮的太阳。 朱爱琴知道时间上,是来不及了。 可还是调头,快速往秦淮茹家里跑去。 很快,就看到朱爱琴一脸喜庆的跑到秦淮茹家里。 又拉着秦淮茹说了半天的话。 也不知道具体说的什么。 总之朱爱琴说的话,让秦淮茹面红耳赤的,半天都抬不起头。 直到朱爱琴走了之后。 秦淮茹还是脸带笑意的眼看虚空,然后痴痴道: “我妈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有,这么强???” 想到这,秦淮茹好奇的心,被勾了上来。 然后,秦淮茹突然有种打破砂锅问到底,想验证一下自己母亲朱爱琴说的到底对不对的冲动。 至于秦淮茹所好奇的是什么。 而朱爱琴折返回来,跟秦淮茹重点讲述的到底是什么。谁也不清楚。 总之就看到秦淮茹鬼始神差的,对着镜子,打扮了半天,然后走出屋子,往林祥家的方向走去。 她这是要去,干嘛??? 第128章 秦淮茹:咱两的事,我同意了 从怀上槐花到现在,秦淮茹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好好的玩玩了吧。 老实话,秦淮茹也是一个身体健康的正常女性。 一年多的时候,她其实内心也早就想玩一玩了。 只是身体状态不允许。 现在听到朱爱琴说的话之后。 一下子就勾起了秦淮茹的兴趣。 然后她就的脑子,就被鱼望占领上峰。 整个人也被鱼望推着,不停的往前走。 很快,秦淮茹就鬼始神差的,来到了林祥家门口。 站在林祥家门口,秦淮茹才仿佛回过神来一样,心跳加快,面红耳赤。 就这样进去吗? 不好吧? 进去说什么呢? 哎呀! 不行! 我现在还不能进去。 秦淮茹想到什么。 当即准备转身回头。 “哟,这不秦姐吗?” “站在门口干嘛呢?” 林祥刚好出门,准备出去锻炼身体。 见到秦淮茹站在门口,林祥问道。 “啊,”秦淮茹脸蛋一红,低下了头:“没什么没什么,没有什么。” “是来看病的吗?”林祥问道。 秦淮茹抬眸,看了林祥一眼。 见对方笑脸相迎,说起话来表情也很自然。 秦淮茹猜测,这林祥估计又是想用这种暗语。 来看病?意思就是通过看病,两人聊聊,沟通沟通呗? 想起了上次的经历,秦淮茹点头,道: “也行。” 林祥:“什么也行?” 秦淮茹:“你想给我看看病,也行。” 林祥不明白,说道:“什么叫也行啊?你想看病,就看,不想看病,就不看啊,这种东西还能商量的吗?秦姐你怎么能在这种事情上犹豫不决呢?病不忌医,咱们有病了就要看,当然,没病了更没有必要看!” 林祥说的是大实话。 可听在秦淮茹耳朵里,却是另外一番风景。 毕竟秦淮茹误以为林祥找人提媒,所以她觉得两人现在是在相差后的相处阶段。 而林祥的这番话的意思,在现在的秦淮茹看来,林祥是在敲打秦淮茹,林祥的意思,肯定是说我太犹豫了,是在暗示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吧? “那行,那我就不犹豫了,你跟我看看吧,可以吗?”秦淮茹红着脸,说道。 “当然可以。”林祥也纳闷了,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林祥本来就是医生,给病人看病,是林祥的本职工作,而且给院里的人看病,不仅能赚钱,还能获得积分和经验值的奖励,林祥当然没有理由拒绝了:“那,在哪里看?” “在哪看?”秦淮茹心道这林祥肯定是在问两人在哪聊天,于是说道:“你说吧,我都听你的,你说在哪里,咱们就在哪里。” 秦淮茹说话的语气很温柔,表情也透着娇羞,让林祥多少有点意外,这看个病,怎么感觉怪怪的呢? 不过林祥也没多想,只道:“在我家的话,也不方便吧?要不去你家吧?” “也是,我还没有出月子,确实不方便进你屋里!”秦淮茹想起了什么说道:“估计我要过一阵子才好。来我们家吧,咱们好好的聊聊。彼此了解了解。” 说着,秦淮茹转身,踏着轻迈的步伐,率先在前面走着。 林祥则在后面跟着。 似乎害怕别人看到后,会多想。 秦淮茹说道:“我先走快一点,我在前面,你在后面,别被人看见了说闲话,怕不好。” 说了这一句,秦淮茹就又加快了步伐。 林祥则有点懵逼。 为什么不让别人看见? 看病,又不是偷晴? 有必要遮遮掩掩的吗? 难道……这秦淮茹得了什么让人害羞的病,不想让人知道? 林祥想了想,大抵如此吧。 也就跟着在后面走着。 …… 走到四合院门口。 刚好碰到了出来上班的易中海。 易中海看到秦淮茹之后。 当即脸上就堆起笑脸,准备开口跟秦淮茹说说话。 然后看到跟在秦淮茹身后的林祥。 易中海的脸,唰的一下阴了下来,到了嘴边的好话也强行咽了进去,转而瞪目道: “秦淮茹,你这是,要干嘛?” 易中海说着,把目光看向林祥。 意思很明白了。 是在问这秦淮茹跟林祥,要干嘛? “啊,”这事秦淮茹没打算瞒着易中海,毕竟秦淮茹会误会,就是听到易中海跟棒梗说‘林祥对你妈有意思’,而以为易中海是来帮林祥提媒的,怎么能瞒着媒人呢?秦淮茹甚至都有点感激‘媒人易中海’的,毕竟找到林祥这么好条件的,还是头婚,可不容易,秦淮茹笑道:“啊,没什么,我请林祥到我家里来一趟。” “来一趟?”易中海眼神一眯:“让他来你家,干嘛?” “哎呀一大爷,你就别开我的玩笑了,”秦淮茹一扭捏,害羞道:“我们两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行了,先不说了哈一大爷,我们先回了。” 说着,秦淮茹害羞的向前走着。 林祥则在后面跟着。 虽然不理解这秦淮茹说的什么意思。 但看到易中海生气,林祥就很开心。 于是冲着易中海笑了笑。如果不是因为太幼稚做不出来,林祥真想吐个舌头给易中海看。气死他! 林祥也在踏步向前走去,只留得易中海呆在原地,整个人都惊呆了。 看着秦淮茹林祥离去的背影,易中海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许久。 “嘶!!!” 一大爷易中海倒吸了一口冷气,说道: “看这样子,这秦淮茹跟林祥,难道真的……在发展?” 想到这,易中海老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然后他怒气冲冲的,负手离去。 一边往轧钢厂走着,易中海一边忿忿不平。 “林祥这个货,哪里都好,要人有人,要个有个,要实力有实力,也能干。” “按理说,他确实和贾东旭一样,是个不错的当儿子的人选。” “如果林祥愿意,将来跟我易中海养老,确实能让人无忧。” “只是这个哔货不识抬举,几次暗示他要听话,他都不听,而且还出手打我,昨天又搞的我很丢脸。” “所以这个林祥,是别想跟我易中海当儿子了!” “他根本不配!!” “跟贾东旭一模一样,不听指挥。” “这种人,将来怎么能指望乖乖的给我易中海养老呢?” 思前想后,易中海觉得。 还是聋老太太说的对,指望傻柱养老,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而让傻柱养老,最好的办法,当然就是把傻柱给栓到四合院。 最好是让傻柱一辈子打光棍,不过看这样子,傻柱也不是一个能憋住的人。 于是易中海就把目光,放到了秦淮茹身上。 用秦淮茹,把傻柱栓住。 然后再想办法,点透秦淮茹,让她上个环。 这样傻柱一辈子无后,就不会有负担,就能攒下来钱,将来也有精力,给跟易中海养老了。 这样做,虽然易中海觉得有点不舍得。 毕竟秦淮茹这么漂亮,易中海觉得给了傻柱也可惜。 但目前来说,是一个可以提前布局着的想法。 总之短期之内,也不用担心傻柱会得手。 有易中海在点拨着秦淮茹呢,傻柱想得手,基本不可能。 到时候贾张氏真生了,看生出来是不是带把的,如果是。 那就直接可以把傻柱踢了,易中海亲自看看能不能跟秦淮茹之间,再有没有什么可能,如果能,再生一个儿子,将来两个儿子养老,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如果生的是女的,易中海也好跟秦淮茹接近接近,当然,两人差的年纪大,易中海不敢随便上手,只能先暗示,菜窖接济就是一个循序渐进的开端,只是现在秦淮茹还没出月子,时机还没成熟,等秦淮茹出了月子,易中海就准备好叫秦淮茹到菜窖接济东西了,甚至最近这些日子,易中海都提前在菜窖用干草铺出一块软和的地方了,先不说能不能用上,反正先准备着,万一用上了呢? 想到这易中海就莫名的激动起来了! 毕竟秦淮茹年轻,生出来的孩子肯定健康。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易中海谋划中。 怎么能让一个突然半路镣出来的林祥打断了呢? 这,绝对不行!!! “林祥!” “就你?”” “还想跟秦淮茹好?” “有我易中海在,这个事,绝不可能发生!!!” 如是想着,易中海当即找到一个工友,让工友帮忙请了半天的假。 于是又折返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必须得给秦淮茹,把这话给说清楚。 …… 而这时。 秦淮茹和林祥,已经来到了屋里。 一进屋子,秦淮茹就很懂事的,把门关上,用门栓直接顶住。 “进来坐吧,咱们好好聊聊。”秦淮茹说道。 “聊什么???”林祥不太明白,不是来看病的吗?怎么变成聊天了? “哎呀,屋里就咱们两个人,你还不好意思啊林祥?”秦淮茹说着,凑近了一点。 “不是好不好意思的事,我是不太明白你说这话的意思。”林祥很耿直的回答。 “噗!!!”秦淮茹突然掩嘴一笑,妩媚道:“你是不好意思吧?” 林祥:“?????” 秦淮茹莞尔笑道:“我懂我懂,你头婚,不好意思,害羞,都是正常的。” 林祥:“……” 秦淮茹:“那行吧,就按你说的吧,咱们先看病,行了吧?” “本来就是看病啊?”林祥说道。 “是是是是是,”秦淮茹笑道:“你说看病就是看病,我不反驳你,来吧,你想看哪里?” “什么叫我想看哪里?”林祥反问道:“你哪里不舒服啊?你说出来哪里不舒服,我才知道看哪里,对不?” “我来说嘛?”秦淮茹红着脸问道。 “不然呢?难道还是我来说嘛?”林祥有点无语了啊,怪不得说一孕傻三年呢,这传说中四合院最精明的女人秦淮茹,怎么变得这么怪怪的?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秦淮茹精神没有问题,林祥都要怀疑秦淮茹这货脑子有病了。 “行行行行行,我来说就我来说,”秦淮茹笑道:“我这啊,哪哪都不舒服,全身上下,所有地方,都不舒服。” “都不舒服???”林祥眼神一眯:“嘶,这问题大了,具体是怎么个不舒服法?你来说说,我来看看。” “头也不舒服,手也不舒服,脚民不舒服,背也不舒服,肚子,也不舒服,腿也不舒服,胃也不舒服……”秦淮茹说道:“总之,就是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是疼是酸还是痒,是什么感觉,你形容一下。”林祥。 “都有吧,有的地方疼,有的地方酸,”秦淮茹脸一红:“也有的地方痒,你帮我看看吧。” “可以,”林祥说着,掏出自己的脉枕,放在上面:“我先给你把把脉吧。” “好。”秦淮茹都是个过来人了,什么没有经历过,见到林祥掏出脉枕,她立即很配合的把袖子一捋,伸出白嫩的胳膊,直接放到了脉诊上。 “好,我来给你把把脉。”林祥说着,手缓缓落下,搭在了秦淮茹的手上。 然后,林祥收心眯目,静静感受着秦淮茹的脉搏。 秦淮茹则眼带笑意,很认真的看着林祥。 之前的秦淮茹,没有注意林祥。 毕竟林祥比秦淮茹小好几岁呢。 在秦淮茹视角里,林祥就是个小弟弟。 秦淮茹当然也没有想过,两人会有什么关系。 直接‘易中海过来帮林祥提媒’,秦淮茹才往这方面想。 两人能不能更进一步,在一起,组建一个家庭。 然后秦淮茹这才更加用心的观察林祥。 她才惊喜的发现!! 这个林祥,真是越看越顺眼。 不仅人长的帅。 看起来斯文。 说起话来,声音也好听。 甚至连工作时候认真的样子,都十分的迷人。 这让秦淮茹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想要呵护这位林祥弟弟的冲动。 然后秦淮茹就动心了。 毕竟如果能嫁给林祥这个条件人。 秦淮茹真的没有理由拒绝。 无父无母没有牵挂。 有手艺不愁饭吃。 又年轻,身体素质又好。 再加上母亲朱爱琴刚刚发现的。 又强。 有三个孩子的女人了,真能嫁一个这样的男人。 秦淮茹觉得真是赚大了。 “秦姐,你的脉象有点乱,是紧张吗?”林祥问道。 “……”秦淮茹脸蛋一红,说道:“不是紧张!” “那是??”林祥问道。 “是激动,是开心,是害羞,是幸福,”秦淮茹说道:“当然,也有紧张,不过更多的是激动!!!” “??????”林祥不明白,摇头道:“你这情绪还挺多的啊,能收一收心,镇定一点吗?不然我不好做出诊断的!!”病人的脉象,如果因为情绪问题有点乱,肯定不好判断的,所以林祥提醒了一下。 “不能。”林祥直接拒绝道。 “??????”林祥挑眉:“不能?” “是啊,我真的不能。”秦淮茹说道。 “为什么?”林祥寻问病因。 “当然是因为你了,”这时,秦淮茹想到了母亲朱爱琴说的‘要尽快要抓紧要快点’,当即咬了下嘴唇,红着脸说道:“好吧,我直接说了吧。” 秦淮茹凑了过来:“林祥,我比你大,我先说吧。” “咱们两个的事情,我同意了。” 此言一出。 林祥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事? 什么同意了? 这秦淮茹,是要干嘛? 第129章 给秦淮茹针灸;易中海的报复 林祥就是过来给秦淮茹诊断的。 根本就没有往其它方面想。 当然,这倒不是说林祥是个不近女色的人。 相反,林祥是个大老粗。 是个身体健康的俗人。 是个爱世间一切美好世物的俗人。 面对秦淮茹这种姿色的花朵,不说心动吧,多少去嗅几下,也是一个好美之徒的正常举动吧? 不过就是想,也不是现在。 为什么呢? 开玩笑,林祥可是个医生。 秦淮茹还没出月子呢! 这时候如果什么的话。 很有可能是要命的。 林祥还没渴到这种程度。 再说了。 除了这层意思外。 林祥对于秦淮茹这个人的兴趣,也没有很大。 除了姿色方面,该说不说,就事论事。 秦淮茹的长相,在整个四合院,可以说是首屈一指。 年轻时候的秦淮茹,就像电视黄飞鸿里面的十三姨一样,那可以说是迷倒一片众人。 无论长相,脸蛋,还是那高前有高山流水后有悬崖峭壁的身材。 都透露着一种勾人的气息。 这一点,也是四合院公认的。 所以真要说林祥会对秦淮茹有兴趣,也就是对她身体本身有兴趣。 至于说其它方面,秦淮茹的人品,林祥就有点不敢恭维了。 四合院最着名的吸血鬼,秦淮茹当然是一般男人把握不住的。 虽然现在的秦淮茹,还没有开始吸血。 但是先入为主,林祥总觉得这秦淮茹,应该是个永远不会教出真心的女人。 当然,也有可能是时局导致,毕竟一家六口六张嘴,就指着秦淮茹那点工资。 她不去吸血,似乎也不行。 毕竟都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以棒梗的饭量,基本那点工资还不够棒梗顿顿吃饱的。 三个孩子要长身体,外加上一个好吃懒做的贾张氏。 秦淮茹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至于在贾东旭活着的时候。 秦淮茹是一点也没有要到处去惹其它男性换取钱财粮食之类的行为。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很多时候,寡妇也是无耐之举。 更何况一个带着三个孩子一个懒婆婆的寡妇呢? 还生活在这个本来就吃不饱穿不暖的时代? 秦淮茹去吸血,并且没有跟那些男人不清不楚,也没有发生关系。 实际上,也算是守洁的了吧? 至少原着整部剧看下来。 秦淮茹当了寡妇之后。 直到死,就只跟傻柱一个男人好过。 不管是李副厂长,还是许大茂,还是厂子里很多对秦淮茹暗送秋波的男人。 秦淮茹一个都没有让他们占到便宜。 光从贞洁这方面来说。 说句公道话。 即便是不太喜欢秦淮茹吸血鬼属性的林祥。 也觉得秦淮茹,也算的是,是一个能守洁的女人了。 当然,这不是说林祥跟秦淮茹洗白。 她吸血鬼这一点,是洗不白的。 甚至来到四合院之前,林祥看这个剧,最讨厌的女人,就是秦淮茹了。 只是来了之后,林祥设身处地的接触,观察。 也理解到了秦淮茹的一点不容易。 秦淮茹为什么吸着傻柱呢,一直吊着傻柱呢? 林祥之前不懂,现在懂了一点点。 当然,也不完全对,只是林祥片面的。 林祥觉得通过自己的观察。 秦淮茹一直吊着傻柱的原因。 只有一个。 就是傻柱这个人,不可靠。 别看这傻柱表面上老实。 实际一肚子花花肠子,碰到漂亮的女人,傻柱眼珠子瞪的不比许大茂大。 只是许大茂是敢想敢干,真的实操型的人。 而傻柱是有贼心没有贼胆的人。 原剧里面,傻柱只看着秦淮茹就走不动了。 可是除此之外,傻柱见到了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后,也看上了。也托人说媒呢。 傻柱后来见到棒梗老师冉秋叶,也看上了。也托人说媒呢。 再后来,傻柱跟又看上了于海棠了。也托人说媒呢。还差点成了呢。 这样的一个人,秦淮茹能不留点心眼吗? 所以换句话说,秦淮茹去吸傻柱,也是傻柱活该。 这也是大家为什么,也都讨厌傻柱这个货的根本原因。 因为傻柱本来,也不是什么好鸟。 …… “怎么样?” “你不表下态吗?” 见林祥不说话,秦淮茹又一次吐气如兰。 不得不说,这女人离近了看,确实很润。 肤皮白皙,脸上光泽,五官妩媚。 说起来,吐气如兰。 倒也有几分勾人的意思。 不愧是迷惑四合院这么多男人的秦淮茹,果然不是一般尤物。 “表什么态?”林祥当然不认为这秦淮茹说的是真的,在林祥看来,这秦淮茹,八成是想吸林祥鬼的,毕竟这女人可不简单,得防着点,所以就来一招装傻充愣。 “噗!!”秦淮茹莞尔一笑:“又害羞呢?” “你说害羞就害羞吧。”林祥面无表情。就这,还想撩我?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噗,行行行,我懂我知道,你是头婚,紧张,”秦淮茹说着,轻打了一下林祥:“慢慢来,等咱们熟悉了,习惯了,你就不紧张了。” “哦。”林祥不以为意。 “你看看你,怎么这么僵硬呢?能不以有对我温柔一点?”秦淮茹笑道。 “不能。”林祥。 “……”秦淮茹也没在意。 毕竟在秦淮茹近高角看来。 她比林祥大多了。 林祥又是一个没有结过婚,没有搞过对象的新手。 新手上路,肯定会紧张的啊。 所以秦淮茹觉得自己身为姐姐。 应该包容一下林祥这个弟弟。 不仅要包容,而且还要亲自好好教教林祥。 “行吧,那你就怎么样随意,怎么样来吧?”秦淮茹又说道。 “可以,”林祥:“那还看病吗?” “看啊,你说看就看。”秦淮茹脸一红,说道。 “好的,我好好的给你看看。”林祥说着。 接下来。 林祥很敬业的。 帮秦淮茹好好的做了一个全面性的检查。 秦淮茹说的全身上下哪哪都疼。 林祥身为医生,当然要都给病人检查一遍了。 现在的林祥,可不是之前的林祥了。 医术大有长进。 不论是切脉。 还是手法。 都有了很大的长进。 仔仔细细的,跟秦淮茹检查了一遍之后。 林祥说道: “可以了,没有什么问题的。” 秦淮茹: “怎么会没有问题呢?” “要不,你再检查检查吧?” “我就是全身不舒服。” 林祥:“行。” 于是林祥又检查了一遍。 最后。 林祥下了定论。 “确定没有什么大问题。” “当然,也有一些小问题。” “你要治疗的话,可以给你针灸一下。” 听到针灸。 秦淮茹脸蛋一红,说道: “针灸,现在还不行!” 林祥:“现不行?”林祥没听明白。 “是啊,你忘了?”秦淮茹白了林祥一眼:“我还没出月子呢,你是大夫,应该清楚的啊?” “没出月子?”林祥真的有点听糊涂了:“没出月子,跟针灸有什么关系啊?你能说的详细一点嘛?” 一听这话,秦淮茹的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笑道:“哎呀林祥,你就别逗我了,你真以为我比你大一点,我就不会害羞了呀?我怎么说也是个女人呀!!!” 说着,秦淮茹伸着手,轻轻打了林祥一下。 这一打,把林祥给打的更加懵了。 针灸? 现在不行? 没出月子? 害羞? 林祥懂了。 “秦淮茹,你以为我要拿什么跟你针灸呢?”林祥问道。 “……”秦淮茹脸又一红,低下了头。 “你想多了,我说的是正经针灸!”林祥说着,从药箱里掏出了一个针灸袋,放在手中晃了晃。 明晃晃的钢针晃动着,闪的秦淮茹脸蛋一下子红到耳根。 呃!! 林祥说的是这个针灸啊。 而我却在想…… 想到这,秦淮茹害羞的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 “要疚疚吗?”林祥礼貌性的问问。 秦淮茹害羞死了,哪里还有心意多想,只道:“好好好,疚疚疚,疚疚就疚疚,都听你的。” “行!”林祥应了一句。 接下来。 就开始了,林祥的很娴熟的针灸大法了。 老实说,自打有了初级针灸术之后,林祥测试过了几回了。 跟于莉做过一次,功效大好。 当时于莉就叫着舒服。 第二天还要来弄呢。 就是刚开始的时候,有点疼。 用完之后,是真的舒服。 第二次就是给黄慧琴针灸。 黄慧琴的更严重,是直接对症喉咙,小姑娘也反应效果很好。 …… 所以这次。 林祥使用起了这针法。 就更加的自信了。 很快就把秦淮茹需要扎的地方,都扎了扎。 “嘶!!” “啊!!!” “哎呀!!!” 每扎一下,秦淮茹都做出相应的反应。 林祥则说着:“没事的,慢慢的适应下来就好了。”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握着针灸的头,缓缓的扭一扭。 秦淮茹果然很快的就适应了下来。 叫声,也更加的缓和而长了。 …… 屋内的两人,正在治的热火朝天。 而此时。 易中海请了假之后,则火急火燎的往四合院赶。 在易中海的计划中。 秦淮茹是百分之百一定不能跟林祥好的。 所以,必须要阻止接下来的事情。 快速的路过四合院,一路碰到有些人,则对着易中海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什么。 “这就是老易是吧?真的被棒梗烀了新鲜热烀的屎吗?” “哎呀呀,小声点说,被老易听见了,一会儿跟你拼命!” “怪不得请假了呢,是不好意思去轧钢厂上班了吗?” “这事发生在谁身上谁受得了啊?太丢脸了。” “那确实,哈哈哈哈哈,吃屎,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到这种事。” “主要还是棒梗这么小的孩子,还是一整泡,新鲜的,直接拍脸,这才是重点。” “哎呀呀,快别说了,你这一说我想起那一脸黄歪歪的,我就想吐。” “呕!!!!!!”有胃口不好的,直接就干呕了一下,吐出不少水来。 其他人则立即掩住口鼻后退半数。 虽然大家议论的声音很小,都是窃窃私语的,传到易中海耳朵里,只有哈气边的气声,根本听不清具体说的什么。 但是易中海可是一个久经人场的老油条了,光看大家那带着笑意的油光满面的脸,还有那时儿瓢过来的眼神,易中海就能猜到。 这些人,就是在议论他易中海。 而且这些人,所议论的那些事。 肯定就是棒梗的事…… 想到棒梗的事,易中海就一阵反胃。 然后,易中海就想起了林祥。 “妈的!都是那林祥干的好事!” “要不是林祥!全院的人怎么会知道这种糗事呢?!!” 易中海想到这,拳头握紧。 然后怒气冲冲的往回走。 林祥?就你?还想跟秦淮茹好? 我易中海第一个不同意!! 说着跑着,快步走到了中院。 然后直奔贾家。 这个时间点,易中海估摸着林祥肯定看了病走了。 当然,也不排除两个不是看病。 还有其他的可能呢。 所以走进贾家之时。 易中海放缓了脚步,整个人也弯下了腰,如同一个慢慢接近猎物的豹子,缓缓朝贾家走到。 走到贾家大门前,易中海用手抚上,缓缓轻推。 果然,门是从时面锁着的。 易中海眼神一凛。 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 还把门从里面顶上。 这两人,能干出什么好事来? 肯定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 我易中海,果然没有猜错! 幸亏机智如我易中海,果然请了假! 说着,易中海缓缓走近秦淮茹卧室外的窗边,蹲在那里,竖耳倾听。 只见里面。 “啊!!” “嘶!!” “哎哟喂,疼疼疼!!” “轻点轻点……” …… 这是个女声。 八成是秦淮茹的声音。 除此之外。 还听到林祥的声音。 “没事,你放松一点。” “一会儿就好了。” …… 两个人这个对话。 让易中海一秒就懂了他们两个在干嘛。 好啊! 林祥啊林祥! 你竟然敢干出这种事来! 还被我逮的正着! 那就别怪我易中海不客气了! 让你还打我!让你还拆穿我!让你还不给我易中海面子! 记住林祥,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今天不把你搞死,我就不姓易! 说着,易中海当即站起身来,大喊道: “来人呐!!” “快来人呐!!” “林祥强爆良家妇女了!” “林祥强爆良家妇女了!” 第130章 何雨水:林祥,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易中海扯着嗓子,仰天狂叫。 那声音巨大,仿佛深夜里的狼嚎,那声音嘹亮,仿佛正午的蝉鸣,那声音穿透力极强,仿佛一记炸雷,直接把院子里的人,都给振的一惊。 “什么情况?” “外面在喊什么?” 院子里的人,都是一惊。 虽然易中海喊的清清楚楚,大家也听的真真切切。 但是下意识的,所有人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易中海喊的信息量,太大了! 林祥,强爆良家妇女? 嘶!!!! 这个罪名。 在这个年代。 可非同小可。 不少人出了院子。 然后竖着耳朵,仔细倾听。 “快来人呐!” “林祥强炮良家妇女了!” “快来人呐!” “林祥强爆良家妇女了!” 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依旧还在响起。 众这才心里咯噔一下,立即朝这边走来。 所到之处,大家都面色凝重。 “听到了吗?” “易中海喊的,林祥强爆良家?” “听见了听见了,天啊,这事大了!” “听声音,好像是在中院,良家?中院?” “难道,林祥强爆的是,一大妈?” 听到这个推测,大家都愣了一下。 然后众互看一眼。 “去你的吧!!!” “这不可能!” “那中院,良家妇女,还有谁呢?” “难道是何雨水?” “这个就更扯了,何雨水可是未出嫁的黄花大闺女,哪里是什么妇女?” “我听声音,好像是从贾家的方向传来的!!” 有人说了这一句。 大家都互看一眼,然后同时下了定论。 “秦淮茹???!!!” 毕竟贾家现在的女性,能称得上妇女的。 也就贾张氏和秦淮茹。 贾张氏又跑了,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 大家很自然的,想到了秦淮茹。 然后,众人的脚步,又更加的快了。 果然,看到了站在贾家门前的易中海。 易中海看到众人来了之后,眼神一眯。 心道:林祥,你等着吧! 今天这个事,我不把你整服了。 我就不姓易!!! 易中海早就做好了打算。 他当然知道,里面的两位,肯定不是用强的。 但是易中海,还是没有喊有人在偷情,更没有喊有人搞破鞋。 而是直接喊‘有人强爆良家妇女’,为什么这样喊呢? 很简单,易中海想整林祥一回大的。 因为凭借刚才里面的声音动静。 易中海可以百分百确定。 秦淮茹跟林祥,在里面干好。 所以这个奸,肯定能捉个正着的。 而在这种情况下,秦淮茹和林祥两个人,估计都要面临血光之灾。 因为在这个年代,乱搞男女关系,还是为人所不耻的。 易中海只想整林祥,不想整秦淮茹。 毕竟易中海觉得,秦淮茹,还有用。 所以,这个时候,易中海直接把这个事,定义成强爆。 到时候点拨秦淮茹几句,秦淮茹也不傻,不可能不明白的。 直接把责任全推给林祥。 这样子就既能整的林祥狠一点。 又能保住留到日后可能有用的秦淮茹。 简直就是一箭双雕!! 想到到,易中海笑的牙花子露了出来。 “一大爷,你刚才喊什么?” “你喊林祥强爆良家?” “是林祥,强爆了秦淮茹吗?” “怎么回事,你快给大家讲讲!!!” 众人焦急的问着。 这时,易中海回过神来,当即压低声音说道: “大家仔细听听,里面的动静!!!” “听到没听到没有!” “我都喊成这样了,竟然还不停下来。” “你们说说,这个声音是什么?” 随着易中海的指引。 所有人都同时禁声,然后侧着耳朵,仔细倾听。 “啊!!!” “嘶,,疼疼疼!!!” “哎哟喂,轻点!!!” 女人的声音。 “好的,我慢一点,忍一忍,一会就好了。” 男人的声音。 听完这两声音,所有人都下意识的不自觉得的,嘴角上扬了起来。 这是在干嘛,现场懂的人,再清楚不过了。 当然,也有不懂的。 比如何雨水,闻声走出来之后,也是吓了一大跳。 首先,听到易中海喊林祥强爆良家,何雨水的第一反应,是坚决不信。 她甚至想上来,直接给大嘴巴子抽易中海。 只是仔细想了想,她跟林祥的关系,还没有到那一步。 如果那样做,会不会太唐突。 外加上,这个事还没有搞清楚。 也不便出手。 何雨水也跟着众人去听了。 听到那声音,何雨水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然后何雨水的脑子嗡嗡的,仿佛遭遇雷击一样,整个人都呆了当场。 虽然不懂里面的两人到底是在干嘛。 但何雨水这个年纪的女人了,多少也是通过现场所有人的表情,能猜到的。 难道! 林祥真的在里面,跟秦淮茹。 在,那什么? 想到这,何雨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心里仿佛被一下子掏空一个窟窿一样,变得空落落的。 都怪我!! 都怪我,下手太慢了。 竟然给了秦淮茹这骚哔老娘们机会!! 想到这,何雨水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 同时,也不自觉的,咬的嘴唇发白。 本来这几天,何雨水都在犹豫,要不要再主动一点。 可是毕竟何雨水是个女的,心里再喜欢,也很难鼓起勇气去表面的太过明白。 而现在,听这声音。 却让秦淮茹先得了手。 何雨水有一种被抢重宝的难受感。 又是秦淮茹,又是这个秦淮茹。 要换成任何一个女人,跟林祥那什么。 何雨水也不会这么生气。 偏偏 就是秦淮茹,何雨水最气。 毕竟傻柱就是被秦淮茹给勾的五迷三倒的,连何雨水这个妹妹都认了。 何雨水心里对秦淮茹,也是有点气的。 现在何雨水心心念念的林祥,竟然又被秦淮茹勾走了。 不对,不仅是勾走了。 还那啥了。 想到这,何雨水内心就一阵难受。 为什么秦淮茹,总是喜欢跟我抢呢? 肯定是这个秦淮茹,勾引的林祥。 对! 林祥这么单纯! 绝对是秦淮茹搞的鬼。 然后,何雨水对秦淮茹的怨念,又更加的深重了。 “听到了没听到了没?” “是不是在干好事?是不是在干好事?” 易中海激动的指着屋内:“这个动静这个声音,已经很明白了吧?” 院里一个大妈笑的油光满面:“是是是是是!八成是在干好事!” “嘎嘎嘎嘎嘎!”一个青年说道:“听这样子,还整挺开心!!” 这一说,大家都是脸一红。 “就是有点奇怪啊,一大爷你都喊这么大声音了,他们还没有停下来?就一点也不怕吗?”有人说道。 “就是就是,奇了怪了,这都不停下了,也太猛了吧?”有个妇人说道。 “估计是,比较忘我,然后没有听到?” “也有这个可能!” “不排除这个可能!”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者,都笑的油光满面的。 很显然,碰到这种事,大家看笑话的心都勾起来了,乐的都快挤出油来了。 同时,大家又都把目光看向易中海,等待着易中海的回答。 易中海说道:“这个事情啊,大家懂的都懂!” “到了关键时候,岂是想停就能停下来的?” “我猜啊,除了这个诱因之外呢。” “林祥,估计是知道自己玩完了,想最后再放肆一把吧。 “毕竟这个事,可是要命的!!!” 说到最后‘要命’两个字,易中海脸我一阴。 现场的人,也跟着严肃起来了。 “一大爷你说,这事怎么办?”有人问了一嘴。 “这个简单,林祥这是强爆良家妇女,大家可以冲进去,把他制服了!”易中海说道:“都拿着棒子,他要敢反抗,直接就乱棍乱打,打坏了也不用怕,打死了也不用怕,咱们是在阻止林祥施暴,不会有任何后果的!!!” “好!!!!!”听到这话,众人都是一惊,有不少人,都找来棍子,举了起来。 “竟然敢强爆良家妇女!” “必须把这林祥给处置了!” “竟然敢强爆良家妇女!” “必须把这林祥给处置了!” 众人叫着,就要冲进去。 “慢!!”这时,何雨水站了出来:“你们这是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雨水,这事跟你没关系吧?”一大爷易中海好奇的瞪大眼睛,别看何雨水是个没出嫁的姑娘,她性格可厉害着呢,同住在中院,易中海知道这个何雨水不好惹,说道:“你跟这瞎掺和什么呢?” “什么叫我瞎掺和了,一大爷,我何雨水也是院里的一份子,现在院子里出了事,我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有问题吗?”何雨不愧为院里为数不多上过学的,说起话来头头是道:“一大爷你不会要搞依言堂吧?什么事都是你一个人说的算?不听群人民群众的意见了吗?” “雨水,这话可不能乱说,”易中海当然不敢接这个帽子,正色道:“我当然听取大家的意见了,别说是你,所有人有什么意见,都能提,你说吧,你有什么意见?” “我就想问问一大爷,今天这个事,你有证据吗?”何雨水问。 “什么证据?你说林祥跟秦淮茹之间的事吗?这还需要证据吗?”易中海笑道:“雨水可能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但光听这事,就是百分百的证据了,你懂吗?将来你结婚了,就明白我说的是什么了!” “对啊雨水,一大爷说的对,这很明白了,你不懂。”有人说道。 “就是雨水,你姑娘家家的,就别参与这个事了,一会儿进去了,场面太壮观了,你看了不好。”一个中年男子笑着说道。 “对对对,雨水你还是别参与了,实在想看热闹,就站远点,站在你家门口也能听声,我们保证会把林祥把的哇哇叫,那声音保证你能听到!”又一个人说着,举了举手中的棍子,一脸的正义。 看着大家都这么笃定的表情。 何雨水没有退让,而是向前一步,语气更回坚定道: “我不是说这个!” “我是说,一大爷,你凭什么一口咬定林祥强爆秦淮茹这个事,你有证据吗?” 一大爷易中海说道:“这需要什么证据?这不明摆着的吗?秦淮茹现在还没有出月子,肯定是林祥用强的啊!” “呵呵,什么叫肯定?你亲眼看见林祥用强的了吗?”何雨水说道:“在我看来,明明是秦淮茹勾引林祥的,所以,即便他两真在里面干了什么,也只是普通的乱搞男女关系,并不是什么强爆不强爆!” “一大爷!你没有证据上来就说强爆!”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报案,告你诬告???” 一听到报案,易中海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这事易中海有把握抓个正形,但说林祥用强的,易中海当然知道不可能。 如果真报了案,公安真来了,查出来易中海是诬告,这罪可不小。 毕竟傻柱还因为诬告,还在牢里蹲着呢。 到时候林祥秦淮茹肯定会受同样的处罚,易中海也会因为诬告,受到相应的处罚。 这种诬告别人强爆的罪,在这个年代,可是很重的。 而且这话,是从何雨水嘴里说出来了。 易中海不能不重视。 “怎么?你是觉得我不敢报吗?” “我现在就去报案去!!!” 何雨水说着,就要转身。 “等等等等。”易中海登时就软了,苦着脸说:“哎呀呀,你别冲动嘛雨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非得报案???????” “好好说行啊,你再说,林祥是不是强爆?”何雨水问道。 “行行行,不确定,不确定好了吧!”易中海说道。 “那你澄清一下吧。”何雨水直视易中海。 易中海无奈,只好把目光转向大家,说道: “那什么,刚才我确实用词不当,说话也有点欠考虑。” “林祥是不是用强爆的方式跟秦淮茹发生关系呢,我不确定。”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 说到这,易中海看了何雨水一眼:“这总行了吧?” “行。”何雨水。 这时,易中海开口道: “虽然说林祥是不是用强,不好说!” 但是,林祥跟秦淮茹在屋内,干好事这件事,是可以确定的。” “所以,大家跟我一起,冲进去,捉奸!” 一声令下,所有人都朝贾家的大门扑了过去。 气势如虹。 而何雨水则站在一旁,紧张的咬了一下嘴唇,心道: 林祥,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希望你能逢凶化吉,保住这条命! 第131章 都这个时候了还道德绑架呢?嗯? 说话间。 众人直接冲了上去。 “门是顶着的,咋办?” 有人说了一句。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有十足的把握,确定里面正在发生的事情。 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而且现在里面正在进行中的状况,显然把门敲开,是下下策。 毕竟想要逮个正着,当然是要! 想到,易中海自信笑着抬手,当即大手一挥: “给我砸开!!!” “好!!”有人应了一句。 然后众人对着门,也不客气。 上来就是猛的齐脚一踢。 “砰!!!!” 一声巨响。 这时候的门,都是木门,贾家这门几十年了,没有换过。 哪里经得起这么多人的齐踹。 一脚下去,当即把门踹的飞进屋里二米外,拍在地上,荡起无数灰尘。 见状,易中海嘴角自信的笑意再次仰起,大手一挥: “快冲进去!!” “捉见要捉双!!!” 众人也不啰嗦,当即往内屋走去。 易中海也挤了进来。 这种时候,怎么能不冲在前面呢? 说不定还能看到什么白花花的。 想到这,易中海加快了脚步。 飞速的穿过几个人,直接来到了最最前面。 “好你个林祥!” “光天化日之下!” “竟然敢……” 一大爷易中海说着,气冲冲的走了进来,目光就开始往床上扫。 目光略过林祥,直接往秦淮茹的方向看去。 果然,秦淮切顺趴着,上半身没有穿。 易中海露出乐极了的表情,目光向下移。 却看到秦淮茹下半身,被背子盖着。 易中海有点失望。 咽了下口水,收了收心。 说道: “那什么,把被子揭开,抓见要抓双!” “抓见要抓实!!!” “来来来,快点上!!” 易中海说着,挥舞着自己的右手,仿佛一个指挥棒。 在易中海自信的眼神中,他料想到了,这话一出口一落地,应该立即就有人冲上来的。 自认为最了解人性的易中海,当然知道大家对于这种群起而攻之的事,肯定不亦乐呼。 然而!!! 事实是!! 易中海的话音也落了。 手也挥下了! 而现场的人。 却没有一个,往前走的。 易中海愣住了一秒,下意识的他以为自己可能是晕了。 于是回头。 却看到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向前一步的预兆。 反而,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用古怪的眼神,齐唰唰的,盯着易中海看。 易中海:“?????????????” 这是,什么情况? 易中海惊呆了。 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 当即也回头,再仔细看向林祥和秦淮茹所在的床上。 …… 只见林祥坐在秦淮茹的旁边,手持一根细针,正直视着自己。 再看秦淮茹,趴在床上,背上一根根细针。 而秦淮茹的旁边,就放着一个针灸包,里面扎着的针,明晃晃的,刺向易中海的眼,差点把易中海给刺瞎。 刚才先入为主,易中海听着那销魂的声音这么久,心里早就笃定,这屋里肯定是在上演大戏。 一直口中拿贾东旭当亲儿子看待,嘴上拿贾东旭当一家人看待的易中海,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心里,急忙忙冲进去,目光就停留在秦淮茹身上,然后从上往下看。 都没来得及看林祥。 结果。 竟然没有注意到。 这是一个针灸的场面。 这下尴尬吧。 易中海的脸色,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这可,如何是好啊。 仔细的看了看。 确实是针灸,不是装的。 易中海低下了头,说道: “呀,估计是误会了吧。” “走走走走走,都快走都快走。” “我就说不可能是那事吧,谁在那里非乱说。” “都撤了吧都撤了吧,让小林大夫跟秦淮茹治病。” 易中海说着,就要离去。 “走????”林祥挡在了易中海的前面,微微一笑:“你想走就走,想来就来?你当你是谁啊?” “你想怎么样??????”易中海咽了一下口水,说话的声音都有点抖了。 “怎么样?”林祥笑了,把目光看向众人,正色道: “老少爷们们!” “今天这事,大家说说应该怎么处理?” “我在屋内,跟秦淮茹嫂子针灸,你们所有人,都喊着我跟秦姐乱搞?” “我还听到,有人喊,我强爆秦姐?” “是谁喊的呀???” 林祥故意问道。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看向易中海。 “是你吗?”林祥问道。 “……”易中海。 “哟,不说话?”林祥笑了:“那我只能问大家了!” “大家说,是谁刚才在外面喊的我强爆良家妇女的?” 现场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虽然都知道是一大爷易中海喊的。 但是一时间,大家都下意识不选择立即去指让易中海。 毕竟易中海可是院里的一大爷,惹了他,以后可就麻烦了。 对于大家的反应,林祥早就在意料之中。 “行,没有人说是吧?” “那我就只能,把你们所有人都告了。” 林祥开口:“我现在就去报案,你们这些一起进来的,还有踢门的,一个都别想跑!” “你们就等着,去里头陪傻柱吧。”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眉头紧皱,有不少人动摇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等待对方先说。 “我说!!!!”何雨水站了出来:“你们不敢说实话,我来说实话。” 话毕,何雨水伸手,指向易中海: “就是他!就是这个易中海!” “刚才喊的你强爆良家妇女!” “要不是我帮你说话,估计这个易中海,还想教唆大家进来就乱棍打你的林祥。” 此话一出,易中海的脸都绿了。 现场的所有人,听何雨水这么一说,也都没有必要憋着了。 什么事都是这样,一但有个带头的,大家都没有什么顾及了。 “对对对!” “就是一大爷,就是一大爷让我们冲进来的!” “确实是,就是一大爷说的!” “这叫什么事啊?人家看病呢,非说是乱搞,这不是胡来吗?” “害的我尴尬症都犯,这一大爷有毛吧?” “估计是老糊涂了,看什么都像是乱搞。” “我看也是,我就说不可能吧,这事真不怪我,我就是被一大爷这家伙给带跑偏了。” “搞笑,幸亏没有乱棍冲上来打,不然真打出事了还说不好呢。”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纷纷给自己撇清关系。 毕竟这个事,本来就是易中海带头的。 易中海也没有办法,只好说: “误会误会,这都是误会!!” “小林大夫啊,你看这啊,咱们都是邻居,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就别计较了。” “那什么,既然是误会,大家也都别在这里围了,都散了都散了吧。” 说着,易中海就推头,做出一个把大家往外推的姿势。 见状。 林祥笑了,开口道: “哟???” “这就想把这事糊弄过去呢?” “你觉得可能吗?” 说着,林祥一伸手,当即抓住易中海的衣领,用力一扽。 擦!! 一大爷易中海有衣领被撕叉。 整个人被拉的猛的往后一坐。 咣当一声! 一大爷易中海坐在了地上。 易中海的老皮股,击在地面上,把屋内砸的猛的一震动。 “啊呀!!” “嘶!!!” 易中海一脸的痛苦面具,痛苦的叫着。 “打他,狠打!!”何雨水气呼呼的说着。 “何雨水,你什么意思?这事跟你有关系吗?”易中海怒了,今天要不是何雨水,易中海估计他刚才能跑掉,所以就大叫一声。 “当然有关系,我也是咱们院里的人,你带着咱们院里的人,去诬陷好人,就是跟我有关系。”何雨水说着,顺手拿着屋内的一个不知道是谁的鞋子,猛的一扔。 “啪!!!”鞋子正顺易中海的头部,砸的易中海‘啊’一声,手抓着鞋子,就呲牙咧嘴的朝何雨水丢了过去:“我砸死你!!!” 话音一落,易中海手中的鞋子朝何雨水飞了过去。 正常的这个时候,如果易中海去跟院子里其他人打起来,林祥肯定是不会管的。 只是打何雨水,林祥没有办法坐视不管。 刚才何雨水在外面阻止易中海让所有人拿着棍冲进来的话语,林祥听的一清二楚。 虽然大家冲进来也不怕,但何雨水那样做,确实给林祥减少了风险。 毕竟群情激愤之下,大家很有可能一冲进来就打,一不小心,受点小伤,也有可能的。 而且不仅如此,何雨水也冲进来,第一个带头指证了易中海。 这显然是帮了林祥的不少的忙。 林祥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何雨水都这么仗义出手了,林祥还有什么理由站在那里看着呢? 那样的话,还算什么男人? 好在这个身体,从小就练习武术,打起架来,林祥熟啊。 当易中海一扔鞋子之时,林祥就猛的起跳起来。 “啪!”一脚,把鞋子踢飞到一边去。 接着,林祥又是一个起跳。 “啪!”一脚,正中易中海的面部。 “啊!!!”易中海的鼻子被喘了一脚,当即大叫一声,鲜血汨汨直流。 “啊嘶嘶嘶,疼疼疼。”易中海叫着,当即用衣袖擦着脸上的血。 “还知道疼呢?”林祥说着,又是一脚,正中易中海的右肾。 “啊!!!”易中海惊天一叫,一手飞速捂住腰,疼的在地上直打滚。 “林祥,谢谢你。”何雨水凑了过来:“这老家伙,没有伤到你吧林祥?” “当然没有。”林祥说道:“不用谢,也谢谢你帮我说话。” “嗨,我帮你说话不是应该的嘛?不用谢。”何雨水说着,脸蛋一红。 看向林祥的眼神里,又更加多了几分崇拜。 何雨水现在更加觉得。 自己的眼光没有错。 林祥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 怎么可能去强爆良家妇女呢? 肯定是秦淮茹在勾林祥。 对! 肯定是秦淮茹故意要针灸,然后好勾引林祥的! 然后林祥竟然还没有上当! 不仅如此。 林祥出手这么果断,这么准备,这么猛,这么有力! 看来,林祥的身体素质,是真的好啊。 而且,林祥把易中海这老东西打这么狠,肯定是害怕易中海伤到我吧? 想到这,何雨水面若桃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 林祥没有读心术,当然不知道何雨水是怎么想的。 见易中海在地上痛苦的叫着,林祥当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这个老家伙。 林祥是个不惹事的人。 来到四合院这个世界。 林祥也不打算于这些人主动来往。 要不是系统跟四合院的人看病,会有奖励。 估计林祥连给他们看病,都没什么心情。 而不惹事,不代表着林祥就怕事。 相反。 别人如果胆敢主动来找事! 林祥也绝对不会手软! 这易中海,三番几次的来找茬了。 前阵子过来林祥家里,要挟林祥不成。 又教唆棒梗去林祥家里偷东西。 现在,又直接把全院的人都喊过来,要对付林祥。 这一切的一切! 都是这易中海这个哔,搞的事。 要不是林祥警觉。 在进来秦淮茹家里的路上,就注意到易中海有点不正常。 所以才只是浅尝即止,没有办大事。 不然的话,今天麻烦可就大了。 在这个年代。 被逮到这方面的作风问题。 说白了,不死也脱成皮。 今天真让这易中海得逞了。 估计林祥的下场,可想而知!!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易中海脸色苍白,额头上的汗珠直冒,一手捂着后腰,一手捂着鼻子,用哭腔说道:“今天这事,确实是我误会了,林祥,你就看在我是你长辈的面子上,饶我这一回吧?林祥,你不会这么得理不饶人吧?你不会连长辈的小小过错,也不放过吧?我不相信,你是这么狠心的人林祥!我真不相信!” “不相信?”林祥笑了: “哟哟哟哟哟,都这个时候了,还想道德绑架我呢?” “我告诉你,姓易的!!” “你的这一套,在我的面前,没有用!” 说完,林祥猛然跳起,一个飞脚踢了过去,正在易中海的左肾。 “……”易中海无声的身子一挺,整个人仿佛被灌了盐出水的海蛏,疼的两眼紧闭了三秒,这才顾得上呲嘴:“嘶……哎呀呀呀……” 林祥当然不会心疼这老东西,又一次抬脚,继续踢。 “住手!!!”正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然后一个老太婆,拄着拐棍,一边拿着拐棍敲打着地面,一边嘴里念念有词:“无法无天了无法无天了,竟然敢打人竟然敢打人……” 第132章 聋老太太口吐莲花 来人不是别人。 正是四合院里威望最高的聋老太太。 听到这个声音,看见这个拐棍,所有人都下意识的让出一条道来。 聋老太太急步向前,说话间,直接拿起棍子,就朝林祥砸了过去。 一边砸,还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好你个林祥,我早就看出来你不是好东西了!” “竟然敢公然殴打你一大爷?” “你也太猖狂了!” “今天,我就替你家长教育你!!” 说着,那长长的拐棍,就直接朝着林祥的头部砸了过来。 聋老太太也是气坏了,本来她正睡着午觉呢,结果听到有人喊喊叫叫的。 连忙爬起来看个究竟,结果一进来,就看到林祥在打易中海。 这让聋老太太怒火中烧。 毕竟整个四合院里,聋老太太就和两个人关系最好。 一个是易中海,另一个就是傻柱。 而林祥,竟然在暴打易中海。 这叫聋老太太怎么能忍? 断不能忍!! 咬着牙,使出了最大的力气。 一扔。 拐棍噌的一声,飞了出去! 瞬间就飞到了林祥眼前。 现场的人,也都为林祥捏了把汗。 这要是砸中了林祥的头部,少说也会起个大包。 要是正中眼睛鼻子什么关键部位,有可能就见血了。 然而,林祥站在原地,却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意思。 “林祥小心!!”何雨水叫着,朝这边冲过来。 “快躲开。”秦淮茹也喊了一句。 林祥并没有害怕,也没有紧张,更没有吓的抱头躲避。 而是站在原地,判断着棍子的轨道。 待到棍子砸来之时,林祥身子微微一侧。 “轰!!” 棍子刚好擦身而过,直接砸在了地上,震起一些灰尘。 地上趴着的易中海,看到聋老太太这一棍子砸空,脸瞬间难看的跟吃了屎一样。 现场的人,也都心态各异。 看到林祥躲过一击,何雨水提着的心终于安静下来,并骂道:“你疯了啊死老太婆?砸到人了你赔得起吗?” 面对何雨水的质问,聋老太太则选择性失聪,现在的聋老太太的目标,只有林祥, 只见聋老太太恶凶凶的眼神,瞪着林祥,呼哧呼哧大口喘着气,仿佛要吃人的恶狼一样。 秦淮茹也长出了口气,不过没有向何雨水那样,这么直接的去骂聋老太太,而是说道:“你没事吧林祥?” 说着,秦淮茹走近了点。 “我当然没事,就怕那老不死的,闪了腰。”林祥微微一笑。 说着,慢悠悠的向前几步。 走过去,一脚踩着那拐棍,一手提着拐棍的一端,用力一掰。 “砰!!!”一声。 拐棍从中间断裂开来。 林祥随手一扔。 断裂的拐棍,朝一人砸去。 “啊!!!” 拐棍正中易中海的头部。 当即把易中海本就冒血的脸,又一次砸的鲜血直流。 疼的易中海双手捂着脸,在地上不停的打着滚。 “你你你你你!!” 聋老太太气坏了: “你竟然敢掰我的棍子?” “你竟然还敢打人?” “你竟然当着我的面,还敢打人?” “今天我跟你拼了!!” 说着,聋老太太就冲了过来。 只见这聋老太太呲牙咧嘴的,仿佛一头发了疯的老母驴,直接撞向林祥。 聋老太太的想法很简单。 只要撞到林祥,然后,聋老太太就直接躺下。 接下来,就一直不起来。 就让要林祥伺候自己。 至于什么时候伺候满意? 那当然是折磨的那林祥不成人样跪地求饶,赔钱赔礼,才算完。 如是想着,聋老太太撞的很坚决。 转瞬之间朝着林祥上半身撞了过去。 这个角度,聋老太太把握的很好。 既能撞疼林祥,又能直接躺下,避免真的摔到。 而看到这一幕,一大爷易中海嘴角也歪了起来:林祥,这下你完蛋了。等着吧。 脑子飞速的转着,易中海登时就想到了接下来的对策和办法。 只要聋老太太撞到了林祥,只要她的头,碰到了林祥的身体。 接下来,就可以大叫:“林祥打聋老太太了!!” 然后借众人之力,一拥而上,把林祥治服。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聋老太太的讹诈,整个四合院,可是没有人不怕的。 就不信你林祥不就范。 如是想着,易中海突然觉得脸上的疼身上的痛,都减轻了一些。 …… 而这时,聋老太太已经撞了过来。 转眼之间就朝着林祥的下盘冲去,仿佛一个飞球一样,异常的快。 现场的人,都提了一口气。 无数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 大家都能想到,接下来,聋老太太要干嘛。 纵然今天这事,林祥占理。 但跟这聋老太太缠斗在一起,也不会占了便宜。 所以不少人,都为林祥捏把汗。 当然,也有憋着坏,想看林祥笑话的人。 …… 林祥也不啰嗦。 这死老太婆想干嘛。 林祥再清楚不过了。 想讹我是吧? 可以啊! 放马过来吧。 聋老太太冲过来之时。 林祥没动。 聋老太太再接一点之时。 林祥也没动。 而就当聋老太太朝下用力怼过来之时。 林祥动了。 只见林祥双腿一弯,一撑,一跳。 “咻!!”林祥跳到了秦淮茹的床边上,飞快的又跳了一步,步到了床的别一边。 这一跳不要紧。 聋老太太落下一半的身子,却撞了个空。 而且已经发力,已经怼了过来,显然发弓没有回头箭。 想要突然停步,几乎不可能。 “咣当!”一声。 聋老太太一头撞到了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啊呀呀!”摔的聋老太太整个人闷叫一声,趴在了地上。 林祥摇摇,感觉有点可惜了。 这死老太婆,怎么不再用力一点呢? 再用力一点,就能直接撞到床腿上,直接呜呼了。 可惜了可惜了。 “大家也都看到了啊?这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吧?” 林祥怂怂肩:“我只是跳一下床而已,从头到尾,连碰都没有碰到聋老太太一下,大家觉得对吧?” “大家都能给我做证吗?” “我可以做证,你确实碰到没有碰到那死老太婆。”何雨水站了出来。 “我也可以做证。”秦淮茹也说了一句。 “我也可以做证。”院子里一个四十多岁的丰满中年女人,也说道。 “我也可以做证。”一个院子的青年也说道。 “这不明摆着的吗?大家又不瞎,他们连拉扯都没有,”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女说道:“这明摆着就是聋老太太自己撞的。” 事实很明白,这么双眼睛看着呢,聋老太太也装赖,也装不成。 只好一边拍着地,一边哭喊道: “那也是他先把我的拐棍给掰断的,我是被气的。” “我要不被气,就不会摔倒!” “所以,今天这事,林祥必须得给我个说法。” “要不给我说法的话,今天我就不走了!!” 话毕,聋老太太直接往地上一挺,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见状,林祥笑了,直接向前走了两步: “哟??” “就这么尬讹我是吧?” “你觉得我会怕你吗?” 聋老太太身子一扭,说道:“你说什么?我啊,我听不见。” “呵呵,听不见是吧?”林祥身正不怕影子歪。 今天这事,事实再清楚不过了。 说实在的。 要是换个场合。 这聋老太太单独来这招。 林祥还真有点有理说不清。 毕竟这聋老太太不讲理,再没有人做证的话,这事就麻烦了。 而今天,则不同。 院子里的人都在这里看着呢。 这么多双眼睛,这么多人做证。 林祥还怕了他了?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 今天这个事,林祥占大理。 别说刚才聋老太太没有跟林祥有身体接触。 就是林祥直接出手,干这聋老太太一顿。 她没不敢打林祥怎么样。 只是林祥害怕自己出手太重,再把这聋老太太给干死了,就麻烦了。 所以才没有下手。 凡是要有分寸,这一点林祥还是懂的。 “行啊!” “你还不起来是吧?” “那可以啊!” “就把这个事,给搞大一点吧!” “直接报案吧你去,让公安来判一下,今天这个事,看谁有理。”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又不聋了,当即叫道: “报就报,你以为我怕你啊?” “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今天我非把你送进去不可。” 说着,聋老太太缓缓起身,也不疼了。 “走,中海,咱们去报案。”聋老太太去拉易中海。 “别!”易中海当即说道:“别别别,今天这个事,还是不报案了。” “为什么?难道你害怕了林祥这小子?”聋老太太忿忿不平道:“今天他敢打你,就要让他付出代价,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走!!!” “不是的……”易中海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了,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呢。怎么样把刚才的事用最简短的语言给说出来,这是一个问题。 “什么不是的?”聋老太太以为是林祥威胁易中海,怼叫道:“不用怕他,今天他把你打成这样,把我的拐棍掰断了,说出大天来,也是他的错。必须报案,让公安把他给抓起来!” “真的不能报案。”易中海说道:“真的不能报老太太,你就听我的吧。” “为什么,你怕了?”聋老太太又问。 “不是怕了,是,”易中海知道这事也瞒不住了,当即说道:“是今天这个事,是我的错。” “你的错?你有什么错啊?就算是你的错,被打成这样,也成了那林祥的错了,怕什么?立即报案,我来跟公安同志们讲,我还不信收拾不了他了。”聋老太太也顾不了这么多了,话说的很直白。 “实在不行,你听我说……”易中海说着,压低声音,趴到了聋老太太耳边,用哈气的声音,把这件事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下。 听到最后,聋老太太唰的一下,脸色铁青。 愣了有那么三秒。 聋老太太说道: “那这样说的话,今天这事,就先不说了,我带你先回去养伤吧。” 聋老太太拉着易中海,就要逃离现场。 而这时,林祥的声音传来: “哟?” “诬陷我强爆良家妇女?” “还私自带人,毁坏秦淮茹家的门,进来教唆大家打人!” “就想这么算了?” “恐怕,这事,不是你们说算了,就算了的吧??” 聋老太太说道:“你想怎么样?” “中海你也打了,我的棍你也掰了。” “我还摔倒了,还不够吗?” 林祥:“够吗?” “打易中海,是因为他带人过来打我,而且还诬陷我强爆的罪名,且出手攻击主持公道的何雨水。” “掰你这个死老太婆的棍子,是因为什么不用说了吧?” “你这个死老太婆,如果不拿你那破哔拐棍过来砸我,我会把你的棍子掰烂吗?” “至于你摔倒了,这个就更不用说了,你自己摔地要讹诈人的,这应该也算是一个罪名吧?” “我还想追究你依老卖老,故意伤害自己讹诈百姓呢?” 听完这话,聋老太太气的满脸通红,说道: “敢情我们两位长辈,受到的伤害,在你眼里,就是活该呗?” “是,中海确实误会了你。” “但是……” “但是……” 聋老太太酝酿着说辞,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一个说法,两眼放光道:“但是,中海全都是为了你好啊!” 听到为了你好,林祥笑了。 “为了我好?” “哟?” “多么熟悉的台词啊?” “行,你开始编吧死老太婆。” “我倒要听听,你这个死老太婆,到底是怎么样口吐莲花,把黑的说成白的,把白的说成黑的的?” 聋老太太听到林祥一口一个死老太婆的尊称。 气的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哪里还有心情去说刚才的话题,叫道: “林祥!” “你叫我几遍死老太太了?” “你说话给我注意一点!!!” 说实在的,这聋老太太。 林祥真没打算惹她。 毕竟都知道,这老货不好惹。 就像几百年的老黄狼一样,谁惹谁沾一身骚。 只是这聋老太太,最近可没有闲着。 主动来林祥家里找事的是她吧? 跟易中海一起教唆棒梗来林祥家偷东西的,也是她吧? 今天又过来,上来就打林祥,然后还要讹诈林祥的,也是她吧? 这样的聋老太太,林祥还需要尊重她吗? “哟?这下知道丢脸了?我跟你说话实,就你今天这操作,我没直接大耳瓜子烀你,就已经是克制的了,”林祥一点情面也没有留:“死老太婆妈,你就别扯其他的了,抓紧时间,快点口吐莲花吧!我可没有时间在这里跟你耗!” “你……”聋老太太老脸通红,还没有这么不给她面子过,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你什么你?再啰嗦半句,我就直接报案,不给你哔哔了。”林祥说着,伸出三根手指:“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三……” 看着林祥点犹豫都没有,直接就开始数起来。 聋老太太有一种被当众烀脸的难受感,可又没有办法,只好张开老嘴,说了起来。 第133章 易中海赔礼道歉又赔钱 聋老太太不愧为能教出易中海的人,也不打盹,张嘴就来: “对!!!” “我说的没有错!” “中海之所以带人过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你是不是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小林啊,你年纪轻,经历的事少,听我这个老太婆婆,慢慢的跟你讲吧。” 林祥:“有屁直接放吧,别特瞄的酝酿了!!” 林祥上来就怼。 聋老太太也是无语了。 气的身子一挺,老脸一阴,翻着白眼瞪了林祥一眼。 这个林祥,只会硬绑绑的怼我? 一点也不给我面子啊!! 下意识的,被这么直接怼了一下的聋老太太,是想反怼的。 不过仔细一想,林祥刚才的举动,还有上次的举林祥。 聋老太太知道,跟这林祥硬碰硬,估计她这一把老骨头,根本不是对手,怼不过。 吵也吵不赢,打也打不赢。 现在又不占理。 所以。 聋老太太就是再想怼。 也只能憋着了。 只好强忍着被怼的痛,回归正题道: “行行行行,小林啊,你年纪小,我不跟你争吵。” “今天我就给大家讲讲理,你听听,现场的各位,也可以都听听。” “是!!!” “今天是中海让大家进来,捉见的!” “搞了个小小的误会。” “但是,中海为什么会这么做呢?” “大家有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 “为什么中海好好的班都不上,还要请假,过来做这件事呢?” “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中海为了林祥好。” “中海看中林祥,所以才不想林祥误入歧途,才过份的关注林祥的一举一动。” “当看到林祥跟秦淮茹进来到屋里之后,中海一下子想多了,以为林祥要做出来什么不轨之事。” “所以中海护林祥侄儿心切,就直接想要制止这个行为。” “中海这样做,也是为了救你啊林祥。” “也是因为不想看见你,走错了路啊。” “当然,你并没有对秦淮茹做什么,你们也只是单纯的在针灸。” “所以才搞出了这个误会。” “但你要知道。” “中海这样做。初心都是为了你。” “虽然犯了这个小小的错。” “但念在中海拿你当亲侄子亲儿子一样看待,如此看中你,又是出于好心的目的的前提下。” “你就不要再硬要追究中海的责任了,成吗?”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也都是一愣。 虽然老太太的这个理由编的很尬。 但是毕竟这聋老太太这么些年,仗着她年纪以及身体上的优势,没少指点江山。 下意识的,大家第一反应就是选择相信聋老太太说的。 原来易中海,是为了林祥考虑啊? 之前大家可没往这方面想,经聋老太太一点拨,大家都往这方面想了。 不少人,都用疑惑的眼光,看向一大易中海。 …… 易中海也没想到聋老太太这么能编。 “啊哈哈,”收到聋老太太的挤眼传意,易中海登时就明白应该怎么说了,当即咧出笑脸,说道: “是啊是啊,我就是太担心林祥会走错路。” “说实在的,我从小看着林祥长大的,我拿林祥当儿子看待。” “大家试想一下,我看到自己的亲儿子,即将走向强爆良家妇女的道路,我能不急吗?”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我这个儿子,要强爆的对象,还是东旭的遗孀。” “大家也都知道,我拿东旭也当亲生儿子看待。” “我又怎么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呢?” “所以我就急了,就没想到这么多,就把大家喊来了。” “所以啊林祥,我的良苦用心,你懂了吧?” “你还跟我计较吗???” “大家说说,林祥还有理由,跟我计较吗?” 易中海说着,把视线投向林祥。 看到林祥表情并没有动容的感觉,易中海又把目光看向众人,试图用鱼论,来给林祥压力。 果然,不愧为院子里的一大爷,易中海这些年,也不是白干。 聋老太太张开嘴一带节奏,易中海立即懂事的去填充。 登时就有些人相信了这两人的话。 “如此说来,那这一大爷虽然办了坏事,但是好心啊,林祥你就别计较了。”有个中年男子说道。 “就是就是,别计较了,都这样说了,林祥你再计较,就有点过了。”有个妇女也说道。 “确实,你也把易中海打这么狠了,也算是消气了,就不要再揪着不放了,毕竟易中海可是为了你好。”又一人说了起来。 “对对对对对,林祥你不能对你好的人下手,这样子会寒了长辈们的心的!” “就这样算了吧,这事就这样翻篇了吧!”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都在劝着林祥。 说真的。 人。 要林祥真是这四合院的原住民,估计还真有可能,被这易中海聋老太太,以及全院的人带节奏了。 毕竟易中海装了这么多年,可不是一般人能看清的。 只是现在的林祥,知道一切。 于这满院的禽兽十分了解。 也知道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是什么尿性的人。 当然不可能,上这两只老狐狸的当了。 易中海要真是为了林祥好,会声张到把全院的人,都喊过来吗? 也就是易中海的嗓门有限,喊再大声也只能全院的人听见,如果易中海嗓门无限大,估计全世界的人都听见了! 院子里的人不知道易中海,林祥可一清二楚。 “哟??????” 林祥笑道:“你们这两老家伙,编的挺好啊!” “还为了我?” “这话说出来,你不觉得害臊吗?” “为了我?你让全院的人都拿进棍子进来,乱棍打我?” “为了我,你大张旗鼓的搞的满院皆知?” “你是给我搞宣传来的吗?” “你这样为我好的吗?” “还当我的长辈?” “易中海!!!” “你还不撒泡尿照照你那自己。” “就你这德性,说实话,你当我孙子,我都嫌麻烦。” “知道吗?” “你下一次再在我面前以长辈自居,信不信我大嘴巴子抽你?????” 说着,林祥向前一步。 “啊哟!!”易中海下的身子一缩,躲到了聋老太太的身后,手抱着头:“别冲动别冲动,林祥你别冲动。” 很显然,几次暴打,易中海对林祥,已经有生理反应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聋老太太倒是不怕:“你是不是想把我这一把老骨头搞死,你才满意?” “噗,”林祥笑道:“你这老树皮,我对你可没有兴趣,起开!!” 又是硬绑绑的一怼,直接把聋老太太的脸都给怼绿了。 只见聋老太太气呼呼的瞪着林祥,眼神仿佛在说话:这个林祥,也太不给我聋老太太面子了吧? “你说吧林祥,你有什么条件,你怎么想,你提条件就行了,不要再过来了。”易中海显然是怕了,两肾的疼,让他站都站不起来,脸上的血,还没有干,哪里经得过林祥这种猛打狂击? 听到这话,林祥的目的达到了。 这事送易中海进去,虽然能关几天,但起不到关键性的作用。 要是能进去管几年,或者能把易中海送进去吃花生米,林祥肯定不带眨眼的。 而这件事,明显就是批评教育,最多关几天。 加上林祥也把易中海打伤了,估计也会受到相应的处罚。 所以林祥的最终目的,当然不是硬要报案。 而是拿报案,来震慑易中海。 从而获得利益最大化。 “我说过了,这个事,你对我的伤害很大。” “叫喊我强爆良家,坏我的名声,我报案,你百分之一百要坐牢的。” “而且我林祥,原本是打算非要把你送进去的。” “不过呢,看在这事,大家伙都参与的面子上,我决定给院里所有人,一个面子。” “啊,虽然我们不是同一个院的,但是只有一墙之隔,基本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也和一个院没有什么区别了。” “所以啊,我不想参与这事的所有人,都受到处罚。” “我也就委屈求全,勉强先不报案吧。” 听到这话,现场的人都是一喜。 毕竟这事,真要追究起来,所有人都有责任的。 只是大小的问题。 林祥这么一说,大家一下子都有一种被赦免的喜悦。 “还是林祥够意思,我就知道林祥你人不错。”有人来了一句。 “确实是,我早说了,林祥是好人。”一个中年男子说道。 “这还用说,林祥还穿开当裤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他不一般了。”中年妇女满面红光:“一看就是个能经事的大人物。” “你这吹的有点过了,小时候的事我不记得了,就知道今天这事,林祥办的漂亮,我领你个情。”另一个中年妇女说道。 众人都是一笑,场面一下子的热闹了起来。 聋老太太易中海也趁着这乱,准备开口说点什么就走。 林祥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呢? 当即说道: “不过!!” “不报案了,不代表这事我就不追究了。” “直说吧易中海,你把这门给干烂了,这门谁修??” 毕竟这是秦淮茹家的门,易中海没有打抖擞:“我修,我修好!” “那我的名声受到了影响,这么多人冲进来,还受到了惊吓,你得正式的给我道个歉,然后再赔偿我点精神损失费吧?”林祥又问。 “道歉没有问题,赔钱的话,也行,只是,你想赔多少?”易中海问道。 “也不要多,就你两个月的工资吧。”林祥给出一个数字。 “开玩笑呢????????”易中海大叫道:“你抢钱呢?” “不给那就算了,我去报案。”林祥说着,扭头就要走。 这时,全院的人,见到林祥走,双紧张了起来。 毕竟真要报案,所有人都有责任的。 不管多少责任,大家都下意识不想担。 于是都劝了起来。 “一大爷,就两月工资,你就答应了吧,毕竟这事是你的错。” “确实,你非要坐牢吗?” “就是啊,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啊?” “那里面可不好受,碰到了恶人,再给你打死,你不亏吗?” “破财消灾,今天这事确实是你的错,你就出了这笔钱吧。”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易中海也不想吃官司。 毕竟一切都是他的错。 可是直接给两月工资,易中海也不舍得。 毕竟那可是整整的两百元钱啊。 易中海现在也没有什么钱了。 厂里因为之前名声的事,罚了易中海几个月工资。 贾东旭死易中海捐五百,后来给贾张氏一百,等等的,没少花钱。 现在又要钱,对易中海来说,简直就是扒筋抽骨了。 可是想想要坐牢,又想到进了牢里,再万一被审出来什么。 再想想自己天天做梦,再说几句梦话,被公安们听到了。 易中海咽了一下口水,叫道: “别报案别报案!!” “我同意你!我同意!!” 林祥止步,露出自信一笑,没有回头,说道: “行,那既然如此,就赔礼道歉加给钱吧。” 易中海:“钱的话,我这边先给你一部门,另外的,要下个月发工资了才有,行吧?” 林祥:“不行!今天就给!” 易中海:“可是我没有这么多钱了啊,家里就一百多了。” 林祥:“这个你自己想办法,身为八级钳工,不会这点办法都想不到吧?” 易中海:“……就不能缓缓吗?” 林祥:“不能!!” 易中海咬了咬牙:“行!” 林祥:“那,开始道歉吧。” “道歉你会吧?需要我指导你一遍吗?” 易中海向前一步,恭恭敬敬的朝林祥鞠了个躬,牙缝挤出一句话: “对不起林祥,我错了,我向你道歉!今天这个事,是我的不对!请你原谅我!”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林祥满意点头: “这才乖嘛,早这样听话,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吗?” “对下吧,回去拿钱给我!” 说着,林祥伸出了手。 易中海气的回到屋子,开始翻箱倒柜的找钱。 把家里最后那点钱,全部拿了出来,数了又数,才七十六块五。 想想还要去借钱,易中海想死的心都有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为什么那个叫声,只是针灸呢? 本来以为整林祥一把大的,结果,反倒被林祥摆了一道。 易中海仿佛吃了屎一样,难受的要死。 第134章 秦姐,你想象和真丰富啊 一大妈昨晚要和易中海玩游戏。 被拒绝了。 于是一大妈自己想了办法。 自己玩了游戏。 可能是玩的太久了,累着了。 今天一大妈就非常困,这个点还在迷迷糊糊的睡午觉。 听到屋内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大妈下意识的,以为进了老鼠。 起来一看,看到易中海正在那里数钱。 “什么情况啊老易?” “你怎么在这里数钱呢?” 闻言。 易中海皱着一张脸,说道: “嗨,别提了!” “还不是那林祥,讹诈我二百块钱!” 一大妈:“林祥?讹诈你?” “不可能吧?林祥不是那种人!!!” 一听这话,易中海火了:“什么不是那种人?你怎么说话的?你是相信我还是相信外人?” 一大妈没在回答,而是问:“你就跟我讲下事情的经过吧?到底是什么情况?” “今天,我发现林祥跟秦淮茹……”易中海把事情的经过给讲出来了。 听完了讲述,一大妈脸色铁青,生气道: “你说说你,闲着没事,非去惹那林祥干嘛?” “这下又要赔钱,家里的钱都被赔光了啊!” 易中海:“这能怪我吗?听见那声音,我能想到是针灸吗?” 一大妈:“你听不出来也正常。” 易中海:“什么也正常?” 一大妈:“这几年,我喊你多少回了?你回回都说没精神,一年没几回,你当然听不出来那声音了。” 易中海脸一黑:“你又说这没用的,现在是说钱被林祥讹诈的事,你给我扯这些干嘛?” 一大妈:“什么叫我扯这些?还不是因为你判断失误,才给了林祥机会?这不是你的错吗?” 易中海:“你是不知道,你听到那声音,你也肯定以为他们是在玩游戏,肯定不会以为他们是在针灸。” 说完这话,易中海气冲冲的拿着钱跑了出去。 一大妈则站在原地,也是气呼呼的:“家就是几十块了,这下又败出去二百,还要倒借钱?这个日子,算是没法过了。” 想想这几年,天天找易中海玩游戏,易中海都是拒绝。 一大妈心里的怨念积蓄着,已经到了接近爆发的边缘。 …… 易中海拿着七十多块钱,马不停蹄的找人借钱。 把能借的,都借了个遍。 终于凑足了二百元钱。 然后恭恭敬敬的交到了林祥手里。 除此之外。 易中海还把贾家的门给修好了。 之前的门因为太旧了。 被众人这一干,就给干散架了。 于是易中海又给贾家换了一个新门。 然后,易中海气冲冲的回到屋内,往床上一躺,气的仿佛死鱼一样,一动不动的生闷气。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都不知道,我去借钱,别人都说什么。” “一个个的,问我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又问我到底是干嘛,需要借这么多钱?” “你说说,这借钱,怎么这么难呢?” 易中海说道。 一大妈:“借钱一直都难,这年头大家都吃不饱穿不暖的,谁会到处借给别人钱?” “除了你这么大方,动不动就往外借钱捐钱!!” “一点也不知道想想后事。” 易中海:“你什么意思?我今天不够气的了,你不安慰我,反倒指责起我了?” 一大妈:“不怪你吗?贾东旭死,你上来就捐五百,全院的人加到一块,都没有你个人捐的多吧?你当时要不捐那五百,现在还至于为了这两百块,去找亲戚朋友张嘴吗?” 一大爷易中海眼睛瞪圆了:“当时你不是也同意了吗?现在跟我又旧事重提什么啊?” 一大妈恼了:“我当时是同意了吗?你是先捐好了之后,才告诉我的,我要去问贾家要,你不同意,我不是为了你的面子,才没有再要的吗?” “对了,那次我跟贾张氏那生孩子没屁眼的吵架时,你还给贾张氏一百多,这加一块就六百多了。” “你才当几年八级工啊?这些钱存的容易吗?怎么给到贾家,你就这么大方呢?” 易中海火了,一拍桌子:“你说什么?你说谁生孩子没屁眼呢?!!!” “你这哔嘴,给我说什么胡话呢?” 一大妈愣了一下:“什么生孩子没屁眼?这是我说的重点吗?我说的是,你给贾家的钱!你不要给我避重就轻!这才是重点好吧?” “重点不重点的不重要,”易中海当即一拍桌子:“你说话,以后给我注意一点,别动不动的就拿别人后代来诅咒!你这样子,很容易遭到报应反噬的,你知道吗?” “我遭报应反噬?”一大妈本来就对贾张氏一百个不满,自那次打架之后,心里对贾张氏这个人,已经反感到骨子里了,听到易中海有维护贾张氏的意思,一大妈也急了:“你以为我会怕吗?我反正也不能生了!” “我就骂那贾张氏,那贾张氏就是生孩子没屁眼,不仅没有屁眼,她生下来的孩子是男孩没有jj,是女孩没有米米呢,哈哈哈哈哈哈!” “啪!”易中海一巴掌烀在了一大妈的脸上,登时五个巴掌印显现出来! 这一巴掌,直接把一大妈打懵了,整个人都呆在原地,好几秒都没有回过神来。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易中海说道。 一大妈还在死死的盯着易中海。 许久许久。 一大妈跑到厨房,端起一盘水过来。 “噗!!”一盆水,浇到了易中海的头顶上。 一大妈大叫道: “好啊易中海!” “你这个没良心的!” “竟然为了贾张氏那死哔,动手打我!” “你被傻柱打掉粪坑里,全身都是屎的时候,是我给你擦的全身,我给你洗的衣服。” “你前两天被棒梗拿屎烀在脸上的时候,是我给你清洗的。” “这么些年,洗衣做饭,家里都是我给你弄的。” “今天,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动手打我?” “那你以后就跟那贾张氏过吧!!!” 说着,一大妈又跑到厨房,掂了几桶水,直接浇到了床上。 然后气冲冲的拿着包裹,冲出屋子。 “哎呀呀,别冲动别冲动,我错了我错了……”一大妈易中海伸手拦着。 “滚!!!”一大妈猛的一甩,几十年的怨气都在这一刻爆发,手指着易中海,狠狠道:“你敢跟着我,我就一头撞死!” 话毕,一大妈猛然转身,头也不回的冲出四合院。 一大爷易中海想追,可是不敢。 毕竟两人一起生活几十年,易中海对于一大妈还是很了解的。 别看一大妈平常没有什么脾气,比较能忍。 可一旦真的发起火来,可犟着呢,如果现在敢上去硬拦,搞不好她真可能一头撞死。 到时候一大爷易中海可就麻烦了。 亲手把老婆逼死? 这名声传出去,易中海也是没脸见人了。 看着一大妈气冲冲的离开了院子。 易中海也是恼坏了。 “唉!!” “怎么就就成这样了呢?” 本来今天最初发现那事。 易中海还以为整林祥的时机到了。 结果,白白被打的浑身是血。 还当着院里不少人的面,向林祥道歉。 还赔了林祥二百元。 甚至,还因此跟一大妈吵了一架,搞的家里都乱了。 易中海是打死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最终吃亏的,竟然是他自己。 …… 另一边。 聋老太太也是气呼呼的在屋里坐着生闷气。 用了很多年的拐棍,就这样被林祥直接给掰断了。 除此之外,那林祥一点也不给聋老太太面子。 直接就是死老太婆死老太婆的叫,让聋老太太感觉十分丢脸。 越想越气不过。 聋老太太又跑到了易中海家里。 两人又气愤的聊了起来。 “今天这个事,不能就这么完了。”聋老太太说道。 “当然不能这么玩了,等着吧,”易中海一拍桌子:“总有一天,我要把那林祥给整废了,要不然,我就不姓易!” “有骨气,”聋老太太欣赏的眼神语气,说着伸手拍了拍易中海的手:“中海啊,我就看好你!这个仇,就指着你来报了。” “老太太,我等不急了,我现在就想整废话林祥,你有什么好办法吗?”易中海说着,也激动的握着林聋老太太的手。 “现在啊……”聋老太太枯燥的手用力夹了夹易中海的手,说道:“暂时的,还是得等待时机,这个林祥不好对付,不能轻易出手。” “那这个亏,就这样吃下了?”易中海脸皱如菊花。 “短期内,也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气了。”聋老太太叹息一声说道。 “啪!!!”易中海手猛砸桌子:“气死我了,想想我就浑身难受,今天实在是,太丢人了。” “别气别气中海,看你生气,我心疼的难受!”聋老太太说着安慰着,并用手轻轻扶摸着易中海的手。 …… 另一边。 林祥得了二百元。 简直是大赚特赚。 要知道。 这年头一个普通工人,一月工资按二十元钱算的话。 这二百元钱,可是工人将近辛苦一年才能赚来的钱。 要是生在农村,下地干工分,一个壮劳力,一天干够十二个工分,也才二三毛钱。 那这二百元钱,这个壮劳力,要干接近两三年,才能赚够。 林祥这随便动动脑子,就赚了二百,简直不要太爽了。 “林祥,你怼的太好了。”何雨水崇拜的说道:“把那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都怼的没话说,简直太棒了。” “有理走遍天下,他们也是活该。”林祥说道。 “对了,还有林祥,谢谢你刚才帮我挡那鞋子了,要不是你,估计就砸中我了。”何雨水真心的感谢道。 “不用客气,也多亏你在外面为我说话。”林祥说的是实话。 原先林祥对何雨水这个女生,并没有太多的感觉的。 只是刚才在门外,何雨水能主动出来替林祥说话,还用极其坚决的态度对抗易中海。 这倒是让林祥刮目相看的。 一般女子,可没有这个胆量去做这种事。 看来,这何雨水,还真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 “不用客气,我不帮你谁帮你。”何雨水脱口而出。 “你不帮我谁帮我?”林祥没听明白。 “啊哈,说顺嘴了,我是说,咱们是同龄人,又这么合得来,也算是朋友了吧?”何雨水红着脸说道:“所以,朋友之间想到帮助,不是应该的吗?” “好吧。”多交几个朋友倒是没什么,林祥没有反驳。 “好了好了不说了,我先回了。”何雨水感觉自己心跳的好快,好像生怕林祥看出来她的心思似的,说着就箭步如飞的跑回屋里,然后关上门,嘴角上扬起一个甜甜的弧度。 完了完了,一见到林祥就不会说话了。 这么紧张,以后真结婚了,可怎么办呐? …… 林祥没有读心术,自然不会知道何雨水内心是怎么想的。 待到何雨水走后,屋内就林祥和秦淮茹两人了。 众人也都散去了。 秦淮茹这才看着林祥一笑。 “噗,没想到,你表面看起来这么斯文害羞,竟然还有这个手段?”秦淮茹一副过来人看头婚未婚男青年的眼光,说着,还伸手轻轻打了一下林祥的胳膊,露出夸奖般的眼神:“林祥,我真没有想到,你让我那样叫,原来是为了这!!” “哈哈,”林祥笑道:“这就叫做将计就计!” “可是,你是咋知道外面的人是易中海的呢?”秦淮茹说道。 “你没看到今天碰到易中海时,他那表情吗?”林祥说道:“说句实话,就易中海看我那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他的杀父仇人呢!然后没多久,就有人鬼鬼祟祟溜到窗户下,不是他还能是谁?” “当时我还说出去看看呢,没想到你突然让我那样子叫,”秦淮茹说道:“搞的我太害羞了,还以为你有什么特别的癖好呢!!!”秦淮茹心里也是十分的害羞,只是她在林祥面前,把自己定位为过来人,误以为林祥比她还害羞,就更大胆一点,所以即便很害羞,秦淮茹还是大胆的看着林祥。 “哈哈!秦姐,你这想象力可真丰富啊,”林祥笑:“用针灸?特殊癖好?这玩意……能有感觉吗?” 此话一出,秦淮茹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害羞的低下了头,也不知道想到了具体的什么? 第135章 于莉:我把门锁住了 秦淮茹想到的事情很多,很具体。 一句两句话无法形容。 总之想到最后,秦淮茹来了一句: “去你的林祥,别逗我了。” “我身体还没好呢。” 林祥:“什么身体没好?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白了林祥一眼,抱怨道:“你是医生,你不会不知道吧?” 林祥:“我不知道啊,你说下吧,具体的什么没好?” “哎呀,我还没出月子呀。”说到这秦淮茹害羞的一扭头,不敢再看林祥。 “没出月子,跟我有什么关系?”林祥当然不会轻易上这秦淮茹的小当,毕竟这家伙可是有名的吸血鬼,万一被她吸住了,想拔出来可就麻烦了,装傻道:“没出月子,能妨碍什么事呢?” “你!”秦淮茹想出言反驳,可是转念又一想,也对啊。 林祥是头婚,估计还不懂人事,说不准,真是单纯的不能理解呢。 想到这,秦淮茹就觉得自己赚大了。 生了三个孩子了,虽然还年轻,但也是二婚了。 竟然能找到林祥这和好条件,又这么纯洁的男性。 看来,以后要好好教教林祥一些知识了。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你不懂就对了。”秦淮茹说道:“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到什么时候?”林祥继续问。 “最起码,要等我出了月子吧。”秦淮茹说道。 “哦。”林祥随意说道。 “不过在这之前呢,咱们要先办点事,”秦淮茹想到了什么,提议道:“对了林祥,你看啊,咱们都这样了,也算是半个一家人了吧?” “哪样了?”林祥没明白了,怎么了就这样了? 秦淮茹却不这样想。 在秦淮茹的视角,自打上次林祥进来,两人就是再提媒。 这次又进来贾家,两人就是相亲过后的交往。 都进进出出几回了,也算是都相互满意了吧? 那既然都满意了。 肯定要提彩礼的事了。 咳咳! 毕竟林祥小,不懂事。 可秦淮茹觉得自己身为过来人,当然要给林祥弟弟指点指点,安排安排。 林祥家里又无父无母的,没结过婚,不懂规矩,到也是正常的。 “我就直说了吧。” “这样吧林祥,你这里不是有从一大爷那里搞来的二百元钱吗?” “你就交给我了吧,就算咱们两之间办事的所有彩礼啊礼金啊。” 秦淮茹说着,就要上手去要钱。 “???”林祥手一仰起,高高举起:“停!!什么彩礼礼金啊,你在说什么?” 秦淮茹:“哎呀林祥,你就别装了,咱们两都见了几面了,也算是熟人了,你就别害羞了吧?” 害羞? 我特么!!! 林祥无语了。 “我是正经来看病的。你想多了!” “我知道我知道,看病看病,我都懂我都懂。” “你懂什么了?” “噗!”秦淮茹笑着,也不拆穿。 看着这年轻的林祥,秦淮茹就觉得什么都能包容。 不愧是年轻的小弟弟,什么都不懂。 就知道害羞。 回回来相见,还要找个看病的理由。 看病有这样子,把全身都针灸一遍的吗? 看病有这样子,让故意那样叫的吗? 还不是为了满足他那害羞的小心思? 想到林祥是个害羞的年轻小伙子。 秦淮茹两眼就放光。 毕竟林祥人高马大,身体虽然精瘦,但是爆发力十足。 年轻帅气,有活力。 一看就让秦淮茹心里无限包容。 “行行行,我就不说了。” “总之,你这钱给我吧,我给你保管着,不就行了吗?” 说着,秦淮茹一脸的岂求的表情。 见状,林祥笑了。 不愧是秦淮茹啊,这就开始上手要钱了? 林祥当然明白这秦淮茹的意思。 只是,林祥没往深处想。 毕竟现在就按秦淮茹说的,她也不方便。 林祥想也是白想。 再退一万步说。 别说林祥没想和这秦淮茹有来来往往。 就是想来几次。 也不至于给二百元吧? 就是娶。 彩礼也没有二百元的啊? 这秦淮茹这个样子扑过来。 林祥可不认为她是纯过来送的。 毕竟看过原着,林祥很自然的就想到。 这秦淮茹,是想吸林祥的。 好啊。 想吸是吧? 那就逗逗你。 “这年头结婚才五块彩礼。” “城里取媳妇,十块十五,就算多的了。” “你这二婚了,怎么也得打个折吧?” “好家伙,你这不打折,反倒翻这么多倍?” “这我想想就感觉很亏的好不?” 林祥说道。 “亏?”秦淮茹脸一红:“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让你亏的,保准让你满意。” 林祥:“你指的是哪方面满意?” 秦淮茹脸一红:“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这个钱,你就先给我吧。” “我给你保管着,成吗?” 林祥:“不用了,我自己保管就挺好,我这里放着,比你那里安全。” 秦淮茹看着两眼放光:“那……刚才你答应的,演出费,你应该给我吧?” 秦淮茹这一说,林祥才想起来。 刚才发现易中海疑似在外面偷听时。 林祥让秦淮茹叫。 秦淮茹当然不愿意。 毕竟不是真的,还那样叫,一般人真做不到的。 林祥就说给秦淮茹一块钱工钱。 秦淮茹听了之后,心想反正两人也是在相亲,都看对眼了。 也是早晚的事。 就答应了。 然后才有易中海听到那些叫声,误以为这是一个误会。 这事秦淮茹功劳很大。 林祥当然不会赖账。 毕竟赚了二百无了呢。 “行,你表现的不错。” “叫的很好,很真实。” “这是一元钱,收着。” 说着,林祥递过了一元钱。 “这还差不多。”秦淮茹收到了钱,乐开了花,看向林祥的眼神里,也更加的放光。 “那什么,给你诊断,加上全身针灸,按理说,这是个大活,应该收三元的,看在你今天表现不错的地方,就收你二元吧。”说着,林祥伸出手来。 “……”秦淮茹无语了:“这,怎么还收钱呢?” “看病不需要收钱,那成什么了?”林祥问。 “什么成什么了,你又没吃亏?”秦淮茹拒绝道。 “我这可是为了你的名声啊秦淮茹。”林祥说着:“今天咱们这事,全院的人都知道,你不给这个看病的钱,万一传出去了,说不定怎么在背后戳你脊梁骨呢,你给我这个钱,做下表面工作,我先给你保管着吧?” “这事你不说,我也不说,谁知道呢?”秦淮茹又问。 林祥:“纸包不住火的,你还是先给我吧秦姐,一码归一码。”林祥伸着手。 “我不……”秦淮茹扭头,拒绝道。 正说着,屋里突然来了几个大妈。 “哎呀淮茹啊,刚才听说你家里出事了。” “哟,林大夫还在呢?” “林大夫还没走吗?” 大妈们估计是过来看热闹的,看到林祥还在,就打起了招呼。 林祥笑笑:“啊,我马上就走,现在在问秦姐要诊断费呢。” “今天是过来给秦姐看病来的,你们估计也听说了吧?” 大妈们笑着点头:“啊啊,听说了听说了,还闹挺大的。听说你还把老易打了?他也是活该,你说说这老易,没搞清楚就乱说,也是活该。” 林祥:“那可不是嘛,本来就是看个病,非说的这么难听。” “我打他也是下下之策,被逼无奈啊。” “几位婶婶们,你们说说,我要不打这易中海,将来哪天我要跟你们看病,这易中海再说我跟你们那什么,多恶心人呐?后果多严重呐?” 大妈们一听这话,当即脸一红:“就是就是,就应该教训下他,让他还乱嚼舌头根。” 林祥:“不过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歪,是吧秦姐?你把诊断费给我吧,我要回去了。” 秦淮茹:“……” 这么多人看着呢。 秦淮茹也不能墨迹了。 不然大家真多想了。 秦淮茹就拿了两元钱,乖乖的交给了林祥。 林祥收到钱,向众人打了个招呼,就潇洒的离开了。 秦淮茹看着林祥离去,多少心里还在滴血。 这好家伙,演了一个戏,还倒贴一块钱? 这…… 怎么感觉好像被套路了呢? 想了想,反正给林祥了,也不是给别人。 将来他的,不全都是自己的吗? 秦淮茹的心里,就会好受一点。 不由得咬咬嘴唇,心道: 这个事,要赶快成了啊。 千万不能再生出什么乱子来了。 必须快点抓紧时间。 一出月子。 就立即马上。 按母亲朱爱琴说的。 把生米先给煮成了熟饭再说。 想到这,秦淮茹就自信了起来。 小小林祥,一个没经过大事的小年轻。 我还拿捏不了了? 到时候肯定把他搞定。 又想起朱爱琴说的大事面。 秦淮茹还真有点想见见事面了。 …… 另一边。 林祥走出四合院。 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治疗一次!获得经验值+20,积分+50】 【距离下次升级所需经验值:63\/300】 【距离下次抽奖所需积分:100\/100】 【恭喜宿主!成功获得一次抽奖机会,是否立即抽奖?】 哟。 不错啊。 又得了一次抽奖机会。 可以可以。 林祥二话不说。 当即快步回到家里。 拿起肥皂洗了先手。 然后找到一个风水不错的位置。 “抽奖。” 话音一落。 眼前虚空处,和往次一样,出现了一个只有林祥能看到的大转盘。 本奖奖池如下。 【1:琥珀烟十包。中奖率:20%】 【2:火柴票十个。中奖率:20%】 【3:驴肉十斤。中奖率:20%】 【4:现金10元。中奖率:20%】 【5:盲盒奖励(盲盒奖励物品一次最多5种,最少1种)】 …… 这次的奖励一般。 不过也不算,反正也是白嫖。 有总比没有好。 中哪个林祥都很满意。 当即心中默念道: “抽!” 眼前的转盘。 缓缓转动着。 速度逐渐加快。 最终,林祥心中默念一个‘停’。 转盘停了下来,指针指向【3】。 【恭喜宿主!抽中3,获得驴肉十斤,物品已存入宿主系统空间中,请自行取出食用】 不错不错。 又得了十斤驴肉。 刚好晚上可以尝尝鲜。 俗话说,天上龙肉地下驴肉。 驴肉可是个好东西。 林祥还真好久没有尝过这驴肉了。 前世的林祥,也吃过驴肉。 不过在那个到处都是科技与狠活的时代,林祥也不敢保证自己是否吃到的是真驴肉。 据说很多都用骡马肉代替,这还算是有良心的了,碰到没良心的,都说不好吃进去的是什么。 现在在这个年代,虽然穷了点,但什么都是真的。 话不多说,当即从系统空间里,把驴肉取了出来。 晚饭就干驴肉汤了。 正如火如荼的做着。 于莉走了过来。 一进屋。 于莉就很懂事的。 把门顶上。 然后说道: “林祥,我来帮你做吧。” 说着,就把刀夺了去。 “怎么?阎家又让你来蹭我了?”林祥笑道。 “可不是嘛,自打上回被你撞到之后,天天就让我来你家吃,他们真好意思。”于莉红着脸说着,开始切牛肉,手法很麻溜,不愧是个十分能干的女人,做什么都能做出样来。 “没事,我能养活你,刚好今天吃驴肉。”林祥笑道:“你也尝尝鲜。” “我就不吃了,我是过来给你帮下忙,然后我打算回家一趟,去看看我妈。”于莉说道。 “怎么?家里有事吗?”林祥问道。 “没事,就是回去看看他们,好久没见了,想跟我妈说说话。”于莉。 “哦,那行,这牛肉你拿回去吧,给叔叔婶子尝尝鲜。” “不用了。” “我说拿就拿,别客气。” 林祥二话不说,当即切了一大块,包起来,递了过来:“你骑我的车去吧,这样快些。” “那,”于莉一阵感动:“那太谢谢你了林祥,林祥,你对我真好。” “知道我对你好就行,今晚看你表现。”林祥说着,伸出手,勾住于莉的下巴。 于莉害羞打掉林祥的手,害羞说道:“别这样,天还没黑呢?” 林祥:“那天黑了,今晚你还回来不?” 于莉:“不了吧,好容易回去一次,我今晚想住家里,想跟我妈多说说话。可以吗?” 林祥:“那这样的话,咱们先玩一会儿游戏,你再走吧?” 于莉没有回应,只是说:“我进来的时候,已经把门,锁住了!!!!!” 林祥:“懂了!” 第136章 于海棠:姐,难道你换对象了? 不得不说,于莉的确很懂事。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又很配合林祥的一切想法。 基本上林祥提议什么,她都干什么,几乎不反驳。 即便是偶尔林祥有什么突发其想,她有点难为情,可还是很努力的配合。 两人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也是十分的了解了。 基本上算是知根知底知深知浅的两人了。 …… 屋内的床。 吱吱呀呀的响着。 仿佛小小地震。 不时有或急或快的呼吸声。 在屋内响着。 与床的声音遥相呼应。 仿佛在演奏一曲美妙的交响乐。 …… “我得走了。” 于莉气色红润说着,起身:“一会然儿再等等,天就黑了,就不好回了。” 林祥:“行,你慢一点,替问向你家里人问好。” 于莉:“好的,那,我先走了。” 说到这,于莉凑了过来,又在林祥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然后就逃也似的退出去。 她不敢再多呆一会儿。 因为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块吸铁石,一沾上林祥太久,就想吸住对方。 …… 推着自行车,出了屋子。 于莉缓缓的骑上了车,开始往家里方向走去。 于莉的家离这里并不远。 走路的话,大概两三小时的路程。 骑车也就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很显然,于莉现在的车技,可比之前好多了。 上了路之后,两腿快速的蹬着,很快就回到了家。 …… 自打嫁进了阎家之后,于莉几乎没有怎么回过家。 原因无它。 老阎家家风太抠。 每当于莉提出想回去看看。 阎家人都是一致反对。 “回去干啥呀?又得花钱,有这点钱省点不好吗?”三大爷阎埠贵出了名的会算计,总会在第一时间说出这句话。 “就是就是,不回了吧就,到过年了再回去看一下不就行了,这不过年不过节的,也没有必要破费。”三大爷也跟着附和。 往往这种情况下,于莉就会把目光看向阎解成,想听一下他的意思。 结果,阎解成回回都说的很坚决:“看着我干什么?我的意见也是不回。” “你这不是浪费钱吗?天天一个钱的活不干,不赚,就知道想着败,你咋好意思呢?” 于莉:“我败?就是回去看趟我妈,怎么就败了?人家结婚都是经常回去看的,我这么久没回了,也应该回一次了吧?” 阎解成:“反正我不陪你回,要回你自己回,我这里也没有钱给你买东西。” 回回听到这话,于莉都是心里凉了半截。 久而久之,于莉就对这老阎家的人,也是彻底死心了。 只是这个年代的人,都保守。 于莉也不可能提出离婚。 如果不是那天喝醉了,于莉跟林祥发生了什么。 估计于莉会一直在这个逃不出的宠子,被囚禁着,很难再出去了。 直到碰到了林祥。 于莉新世界的大门,被彻底的打开了。 然后,于莉体验到了女人的幸福。 这些时日,日日于莉都像掉进了福窝里一样。 整个人,也仿佛做梦一样的幸福。 这次自己要回娘家。 林祥又是借车。 又是给驴肉。 又是在临走时,给自己拿钱的。 让于莉感觉自己真的是,找对了人。 “林祥对我,实在是太好了。” “以后,我要更加的对林祥好,才是。” 如是想着,于莉推着车子,回到家里。 “呀!!”于海棠率先看到了于莉,高兴的一叫道:“姐,你回来了?” “啊!”于莉应了一句,说道:“咱妈在家吗?” “当然在了。”于海棠说着,朝内屋喊:“妈,爸,快出来啊,姐回来了。” 这喊叫,惊动了于莉家所在的胡同。 不少人都闻声探出头来。 于莉的爸妈,也跑了出来。 然后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于莉推的自行车,还有那车前面挂着的一块肉。 “嘶,可以啊这于莉,骑自行车回来了,家里新买的自行车吗?” “呀,这带的是什么肉啊?” “真舍得啊莉莉,你是咱这胡同,最舍得往家带东西的闺女了。” “确实是啊,莉莉从小就懂事听话,人也漂亮,嫁出去肯定婆家也疼的慌。” 街坊们羡慕的眼珠子瞪的大大的,不停的问东问西。 于莉笑了笑,说道: “叔叔婶婶大爷大妈们好。” “你们都吃了没啊?” 众人回应道:“还没吃,马上就吃了,你回吧莉莉,好久不回来见你妈了,该想得慌了吧?” 邻居们也不啰嗦,打个招呼。 于莉就推着车子,回到自己家中。 于莉爸妈都感觉到脸上有光,也都开心的笑了起来。 于海棠更是高兴的去提那肉,说道: “姐,你这带的是什么肉?” “看着好鲜啊,不像是猪肉呀?” 于莉说道:“啊,这是驴肉!” 听到驴肉,一家人都瞪大眼睛。 这年头是特资极度匮乏的。 即使是城市户口,家家也很难吃上白面馒头。 一般都是窝窝头就青菜白粥之类的。 吃肉,也就是逢年过节打打牙祭的事。 而且回回都是割带肥膘的猪肉,就是为了解馋。 像牛肉羊肉这些,基本一年都吃难吃上一回。 更别说驴肉了。 想都不敢想。 “嘶!!!” “这也太破费了莉莉!!” 于莉妈妈说着,去接过驴肉,放在手中看了又看。 “这好几斤驴肉,得多少钱呀?” 于莉也不知道多少钱,只说道:“拿过来就是给您吃的妈,就别提钱不钱的事了。” 于妈手掂着骗肉,放在灯光下,看了又看:“还别说啊,我还没有见过驴肉呢,这看着挺鲜的,就是不知道好吃不?” 于爸说道:“当然好吃了,你没听说过吗?天上龙肉,地上驴肉,驴肉味道好着呢。” 于妈好奇道:“怎么,老于,你吃过驴肉?” 于爸一摆手:“那倒没有吃过,只是听说。” “噗!”于海棠一笑,说道:“爸你这样说,我还以为你也吃过呢,弄半天,你也只是只说呀?” 听到这话,一家人都笑了起来。 其乐融融的场面。 接下来的事,就很顺利。 于妈做菜,登时就把这驴肉做了,一家人都尝尝鲜。 于莉想上手帮忙,于妈拦着不让。 “你好容易回来一趟,哪能用你?你就只管等着吃就行了。”于妈说道。 于莉犟不过,也就没有硬要做饭。 于海棠也是热闹的帮忙。 很快。 一大盘炒驴肉就做了出来。 一家人坐在一起,开始吃了起来。 “还别说啊,这驴肉是真好吃!”于海棠尝了之后说道。 “确实,真让你爸说对了,这可比猪肉好吃多了。”于妈说道。 “那是,传闻一般都是真的。”于爸也很满足的说着:“今天多亏了莉莉了,要不然,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尝到驴肉呢。” 于莉说道:“爸你喜欢吃,以后还给你买。” 于爸连忙摆:“可别了,这玩意虽然你没说多少钱,我也知道金贵着呢,你还是省点吧,现在你结婚了,也要过日子,不能再多花钱。得为婆家想想。” 于妈说道:“对对对对对,我咋忘了这茬了,你这回来就回来了,带一袋子白糖就算意思,带这么多驴肉,你婆家没说什么吗?” 这年头回娘家,基本上都是带一袋白糖,或者带点白面就算很精贵的了。 能带上几斤猪肉的,都是新鲜事,更别提直接带驴肉的了,简直是闻所未闻。 “啊,没说什么。”于莉回应了一句,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即使没说什么,你下回也不能这样子了,听见吗?”于妈说道:“你要省着点,知道吗?多为婆家着想。” “对,只要人能回来,我们看见,就很高兴了,”于爸说道:“不需要带什么东西。” “对了,解成今天没来,是在忙着呢吗?”于妈说道:“忙着你就自个来也行,不要因为这事争吵,听见了没?” “是的莉莉,”于妈说道:“两口子要齐心协力,相互理解包容,千万不能使小性子,多为对方考虑考虑才能长久。” 听到这话,于莉鼻子一酸。 想想每回提要回来。 阎家都是一副在算计别亏了。 而自己的爸妈,却在为他们打算。 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嫁进了阎家这一家奇葩。 一时间无尽的委屈涌上心头,化为眼泪,夺眶而出。 “呀,咋了莉莉?你咋哭了?”于妈问。 “就是啊姐,你哭什么啊?”于海棠也问了一嘴。 “发生什么事了吗莉莉?跟爸说!”于爸筷子放下:“爸跟你做主!” 于莉不是故意要哭的。 只是情不自禁的,眼泪就自己的流了出来。 慌忙的擦掉眼角的泪。 于莉不知道怎么向父母讲述老阎家的事。 很显然现在讲,也不合适。 最终,于莉想了想,还是说道: “爸、妈,没事。” “我就是见到你们,高兴的流泪!” 说到这,一家人都是一笑。 “傻孩子,你吓的我一哆嗦!”于妈说着,伸手拭去于莉眼角的泪:“我还以为你受了什么委屈呢。” “就是,我也吓一跳,高兴就行,是高兴就行。”于爸也说着。 一家人很快吃完了饭。 就着骗肉,喝了二两小酒的于爸则拿叼着烟,出去逛荡去了。 于妈则去洗碗刷碗。 只留有于莉于海棠姐妹两,在屋里说着悄悄话。 “姐,我感觉你这次来,有点不对劲。”于海棠率先说道。 “怎么不对劲了?”于莉心中一紧,问道。 “我发现你啊,”于海棠说道:“变得更加漂亮了,皮肤更有光润了,荣光焕发的,看起来,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比我上一回见到,可看起来状态,好太多了。” 听到于海棠这话,于莉脸蛋唰的一红。 于莉当然知道她为什么状态变好了。 因为天天都过的,很幸福。 气色各方面,心情各方面,都处在一个甜蜜的坛子里泡着,自然而然的,就散发出一种很好的气色。 这一切,当然都是林祥的功劳。 只是于莉不能说出来,只好说道: “啊,有吗?” 于海棠:“当然有了!” “你快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做到保养的这么好的?” “我气色看起来,可比你差多了,我羡慕死你了。” 怎么保养的? 于莉倒是想把自己的方式讲给于海棠听。 只是很显然,没法说。 最后想了想,于莉说道: “这个啊,等你将来有对象了,就明白了。” 于海棠:“有对象了,就明白了,什么意思啊姐?” “谈对象,可以让人的皮肤变得更好吗?” 于莉脸蛋一红,想了想,说道: “是的,只要谈的对象合适,就一定会。” 于海棠听到这话,激动的站了起来: “那这样子的话,我现在就要搞对象了!” “真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个效果。” “明天到厂里,我就去搞个对象去。” 于莉白了这个妹妹一眼,说道: “呃,可不能胡找。” “我说的是,你得找一个特别合适的,才会有用。” 于海棠:“那如果找到不合适的呢?” 于莉:“找到不合适的,肯定就没用,你上回见我,还说我气色灰土,看起来蜡黄蜡黄的,对不对???那就是个证明。” 于莉脱口而出后,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立即用手捂住嘴巴。 可是为时已晚,妹妹于海棠显然看出了什么。 “证明??”于海棠眼珠子一瞪,说道: “什么证明啊姐?你不对劲呀姐!你说上回回来气色不好,是因为跟不合适的对象在一起吗?那现在,你又跟一个更合适的,让你气色更好的对象在一起了?” “姐……难道你换对象了吗?” 这一问,直接把于莉问的满面通红。 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啊……没有没有……我说错了。” 于海棠眼神一眯:“少装啊姐,你可骗不了我,快跟我说实话!你跟我还不说实话吗?” “真的、没有!”于莉不敢跟于海棠对视。 “没有是吧?我现在就把咱妈喊过来!”说着,于海棠站了起来。 “别!!”于莉很了解自己的这个妹妹,性格说一不二,当即拉住于海棠:“你别冲动,我跟你说,还不行吗?” 听到这话,于海棠满意的笑了:“这还差不多,说吧。” 于莉:“那我说了,你答应我,永远不能告诉任何人,你答应吗?” 于海棠:“可以!我发誓,我要是没经过你的允许,告诉了别人,我将来生孩子没屁眼,我活不过三十……” “快打住!”话还没说完,于莉当即伸手捂住了于海棠的嘴,厉声道:“让你保证一下就行了,咱们姐妹两,需要发这么毒的誓吗?” “嘿嘿,”于海棠调皮一笑:“我这不是表一表我的决心嘛?” 第137章 和娄晓娥好好沟通沟通 于莉白了于海棠一眼,说道: “表决心,也不需要你这样表,咱们姐妹两,不需要这样子的毒誓,明白吗?” 于海棠急坏了,两眼放光说道:“恩恩恩,知道了知道了姐,快给我说吧,到底是哪个男人,把你滋润的整个人气色都变得这么好了。” 说着,于海棠凑的更近了一些。 女人都有一个八卦的心,尤其是对于别人感情方面的八卦,格外关心,于海棠也不例外,现在的她,瞪大眼睛,一脸的期待,那样子,像极了一个好奇的猫咪。 于莉则是脸蛋一红,四下看了看,确定屋子里只有她和于海棠两个人。 这才开口说道: “是这样子的海棠。” “姐现在是过来人了,我劝你一句。” “以后将来你要找男人,一定要找一个你特别有感觉的,明白吗?” “千万不能讲究,不然的话,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于海棠更加疑惑了:“后悔一辈子?姐你后悔了吗?” “姐,你真的换对象了?” 于莉压低声音,说道: “没有,我只是,我只是在暗示一个男人。” 于莉没有把实话全说出来。 这倒不是她不相信自己的妹妹于海棠。 相反,于莉和于海棠姐妹两的感情特别好。 于莉当然对于海棠一百个放心。 她这个妹妹,性格硬着呢。 于海棠不想说的话,别人就是撬她的嘴,估计她都宁死不屈。 于海棠不想干的事,就是别人说出大天来,她也一样无动于衷。 相反,于海棠认准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这妹妹的个性很硬,一般的男人还真的搞不定。 这也是为什么于海棠明明条件不错,也没有人追的原因。 毕竟不是谁,都有硬怼钢铁的信心的。 所以这个性的于海棠,于莉当然愿意实话实说,也刚好让妹妹给出谋划策,出出接下来应该怎么办的主意。 只是,于莉是有分寸的女人。 她知道这个事,她不能说。 毕竟这不是她一个人的事。 这是她跟林祥之间两人的事情。 “我愿意把命交给妹妹,那是我对海棠的信任,但,我不能自私的,在没经过林祥同意之下,让林祥也去相信海棠,毕竟他们还不认识呢,要说,也得经过林祥同意,不然就辜负林祥对我这么好了。” 于莉心里默默想了想,转念说道: “不是的海棠,我不是换了对象。” 于海棠立即问:“那你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变得气色这么好了?不是被新的更满意的爱情滋润的吗?” 于莉:“是的!” 于海棠不懂了:“是的?那你怎么又说没有换对象呢?我没听懂啊姐!!!” “难道……你跟阎解成,你们两个感情又升华的比之前更高了?” 提起阎解成,于莉脸一黑:“怎么可能!我们两个现在都不说话了!分居了都!”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姐?你就跟我说说呗,我快急了!!!”于海棠说着,伸出两个手拉着于莉的手,岂求着。 “是,”于莉红着脸,嘴着嘴唇,说道:“是我暗恋了一个男生,但我跟他之间,是清白的,只是我在心里欣赏那个男生,所以想起他,我就会开心,你能明白吗?” “嘶!!!!”于海棠倒抽一口冷气:“我懂了我懂了姐,原来如此!” “那那个男的帅不帅?” 于莉点头:“帅!!” 于海棠又说:“高不高?家境如何?对你好不好?” 于莉:“都很好,对我的话……都说了我是暗恋的,他喊我嫂子。” 于海棠笑道:“你肯定很喜欢他吧?” 于莉:“是的。” 于海棠释然:“这下我明白了。” “我说你怎么说找到最合适的对象才行呢。” “我说你为什么说,要一定嫁一个最适合的,不然会后悔一辈子呢。” “原来,你终于找到跟你灵魂契合的伴侣了,是不是?” “之前我就劝你,阎解成看起来一般,让你吹了,你不听我的姐。” “你当时要是吹了,现在就能直接跟现在那个让你心动的男人结婚了啊。” 于莉叹息一声:“当初我也是什么都不懂,就是从小到大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男生,我觉得好像嫁谁都一样。” “谁知道,只是没有碰到而已。” 于海棠:“那不聊这个话题了,你跟我讲讲,那个男的是干什么的?叫什么名字?多大了,住在哪里吧?我抽时间了,去看看。” “这,你去看可以,可不能乱说话啊!”于莉提醒道。 “你放心吧姐,我保证不乱说话,我要是乱说话,就诅咒我活不过……” “停停停停停!!”于莉的手又捂住了于海棠的嘴:“快别说这胡话了,你再这样说,我就不告诉你了。” “好好好好好,我不胡说了,你快告诉我吧姐,他是谁叫什么多大了?” “他叫林祥,是我们那的大夫,比我小……” …… 接下来,于莉讲述了一些事情。 除了和林祥发生过的具体的事情没有讲之外。 于莉讲了很多两人最近的事,从撞到脚和上半身开始,到阎家把于莉撵去林祥家天天蹭饭,然后再到今天借车过来。 听完讲述,于海棠眼神一眯,说道: “这老阎家也太过份了吧?” “就撞了你一下,人家林祥又给看病,又给按脚治伤。” “都弄好了,还天天让你去那小林大夫家里吃?怎么就这么好意思呢?” 于莉:“可不是嘛,我也这些天才看清阎家的人,早知道这样,打死我也不会嫁进去的。” 于海棠:“想想就让人扫兴,你应该跟老阎家斗,跟他们大吵大闹啊,姐,要不要我去给你讲讲理?他们这样,也太欺负人了?” 于莉:“你别惹事了海棠,这事我能对付,反正我现在跟阎家也在心里断绝了来往,我跟阎解成都分居了,现在还没到那一步。” “那你有什么委屈的话,一定跟我说,我跟你去闹去。”于海棠说着,扬了扬拳头。 “你小姑娘家家的,还没出嫁,可不能这样,姐能处理好这事,不用担心。”于莉说道。 两人又聊了几句阎家的事,对于老阎家的态度,于海棠很是气愤,于莉劝了好一会儿,才劝住冲动的于海棠没有去评理。 “好了好了,我不去闹,不说这老阎家了,听了就来气。” 于海棠说道:“说说那个林大夫吧,他真有你讲的这么好,这么帅,这么让人舒服吗?” 于莉:“确实,他确实很好。跟他在一块,确实很舒服!” 于海棠:“那我抽空了,倒要去看看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男人,竟然让我姐这样的女人,都如此心动的了。” …… 两姐妹聊了很久。 于莉虽然没有把事情挑明。 但是用她暗恋林祥的方式,也把最近发生的事,吐了出来,心里也是顺畅了许多。 而于海棠呢,则一直好奇林祥到底有没有姐姐于莉说的这么好。 不停的追问。 于莉则一点没有迟疑,对林祥的夸赞一句接着一句。 于海棠越听越兴奋,最后直接说要骑着车,现在就去见见林祥。 于莉拦了增天才拦住,也是因为天太黑了,这要是白天,估计于莉怎么说也劝不住这于海棠。 于海棠是于莉的亲妹妹,同时也是红星轧钢厂的播音员。 因为播音员的工作,十分上得了台面,加上有点知识。 于海棠的身材又高挑,在厂里,有不少人都说他是厂花。 只是性格方面,于海棠太过于火爆强硬,就像个男孩子。 所以至今还是单身,厂里也没有人敢明送秋波,只能背地里意银。 邻居倒是有人介绍对象,可是回回相亲,于海棠的大大咧咧,都让腼腆的男方显得像个娘们。 结果自然是见一个黄一个,至今还没有一个成的。 “明天我一定要去看看那林祥。” 晚上,姐妹两聊了半夜。 最终,于海棠还在说这个好奇的事。 …… 另一边。 四合院内。 易中海因为被林祥打的满嘴是血,伤口到现在还没有好。 加上两腰子被林祥暴踢了几下,竟然直接尿血了。 半夜疼的易中海是咦呀直叫。 却没有人管。 一大妈气走了,至今没有回来。 易中海的伤,下地都疼,更别说去找一大妈了。 听是拖人打听了一下,听说一大妈是回娘家那里住了,一大爷就没再理。 而一大妈回到娘家后,没有等到易中海来找,这个气,就更加的大了。 估计这个疙瘩想再解开,也没这么简单了。 半夜十分,易中海又一次起床小便。 那里仿佛在尿开水一样,火辣辣的疼痛。 “啊呀呀,嘶嘶嘶,哟哟哟……” 疼的一大爷易中海生不如死。 回到床上,想想让他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 易中海气的咬牙切齿,发着恨道: “林祥!!!” “我易中海发誓!!!” “总有一天,我非整死你不可!” “要不整死你,我就跟你姓!” 说着,易中海用劲全力,一拳砸在床板上,结果因为过于激动,砸的时候也没注意看地方,这一拳一下子砸在了床角上,加上易中海又使的最大的劲,登时就疼的整张脸扭曲到变形,脸色苍白,额头上的汗珠,不停的往外冒着,嘴里也开始呻吟着。 …… 易中海这个状态,肯定没有机会去好心的看躲在废旧砖窑厂的贾张氏。 贾张氏卧在砖窑厂里,一脸幽怨的骂了起来: “妈的臭易中海,你这个老东西,又说话不算话。” “说好的今晚过来又不来,你等着吧,下回来了,休想再碰我一下。” 说着,贾张氏身子猛一扭,气呼呼的倒头就睡了。 说是睡,可是她急的睡不着啊。 虽说是躲在这砖窑厂空旷的地方,倒是不像家里那么挤。 但是贾张氏白天不能出来,夜晚又是独自一人。 天天见不到一个其他人,也没有人说话。 贾张氏就像是坐牢一样,难受的要死。 有几次她都想直接把自己打流产了,这样就能一了百了。 只是害怕月份太大,再害死了自己,下不去手。 当然,除此之外,她也怕疼。 在这里继续呆着难受,想出去又出去不了。 贾张氏心里郁闷至极,于是就向易中海提了很多要求。 结果回回来,都让易中海有种啃不动老腊肉的挫败感。 贾张氏也不知道是太闲了,还是心里太难受而造成的变态扭曲。 反倒就是异常的凶猛。 易中海显然都要招架不住了。 可是因为某些因为,易中海也得来。 硬啃骨头累坏牙的感觉日渐显着。 …… 今晚的月亮很好。 晚风很暖。 夜里出来活动的动物们,都出来了。 喜欢夜里玩游戏的人们,也都各自找到自己的一个或多个或一群,或老或少或瘦或肥或火辣或害羞或知性或性感的玩伴们,来一起玩每个人所喜欢的游戏了。 …… 林祥的晚饭,吃的是驴肉。 不得不说,这驴肉真的是大好的。 傍晚时候跟于莉玩过游戏了。 林祥现在还是感觉精力旺盛。 男人嘛,精神好了,干点什么呢? 林祥想了想,很励志的拿起医书,开始认真的看了起来。 没错,林祥就是这么正能量的人。 毕竟嘛……这才前半夜呢,真想搞大事,还是要等的晚一点才行。 正认真的默读着医书上的知识。 屋门被推开了。 娄晓娥走了进来,很懂事的,把门关上。 “林祥,你睡了没?” 说着,林祥往内屋走去。 “还没有。”林祥回应了一句,问道:“哟,晓娥嫂子,你来了?有事吗?” 娄晓娥脸一红,声音有点怨气: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 林祥:“找我是可以,只是这个点,有点早啊?” “按你的风格,不是应该后半夜,等我睡着了之后,偷袭我吗?” 娄晓娥知道林祥是在讲那晚的事情,当即脸一红,害羞的低下了头:“讨厌,你再说,你再说我走了!” 说的是走,可曾见娄晓娥往外迈出一步来? 林祥也不啰嗦,当即起身: “别走啊晓娥嫂子,你来都来了,咱们就沟通沟通呗?” “沟、通什么?”娄晓娥红着脸说着。 “你说呢?”林祥:“当然是沟通需要沟通的啊!” “那,,,”娄晓娥呼吸急促:“那,来吧!!!” 闻言,林祥笑了。 看来,今晚要和娄晓娥好好的沟通沟通,聊一聊了。 第138章 贤惠晓娥;突然闯进来的于海棠 万事开头难。 有些事有过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有后面的无数次。 而且,往往第二次和后面的无数次,都更加的自然、更加的契合、更加的热情、更加的直接、更加的无拘无束、更加的享受…… 有一句名言说的很好。 世上没有路,走的次数多了,但形成了道路。 每一次开发一个新路的时候,总是冲满着艰难险阻。 而多捅几回这个路,就会便的更加顺畅。 …… 相较于上一回的迷迷糊糊。 这次是非常清晰的交流。 折腾了数个小时。 娄晓娥累的气喘吁吁: “不干了不干了不干了,再干就累死了。” “咱们还是先消停一会儿吧。” 林祥笑道: “行,晓娥嫂子,你说休息就休息。” “感觉如何?爽不爽?” 娄晓娥扭了扭身子,蜷缩在林祥怀里。 在林祥身上使唤的嗅了嗅。 “嗯!你好香林祥!” “你太厉害了,都快把我折腾死了。” 害羞的说着,吐气如兰。 林祥笑道:“比起许大茂那货来,如何?” 听到这话,娄晓娥脸蛋一红,说道:“当然没法比了,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林祥用使劲一拍:“谁是天上,谁是地下?” 娄晓娥:“这还用完,当然你是天上啦!!!” “林祥,你让我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 “我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娄晓娥激动的声音说着。 抱着林祥的手,更加的紧了。 娄晓娥说的是实话。 之前的时候,娄晓娥从来没有现在这种感觉。 体验过了之后,对比之前的事情,娄晓娥就觉得跟许大茂在一起,简直一点意思也没有。 不管是心里上,还是生里上,娄晓娥对许大茂,都没有什么感觉。 所以回回都像是完成任务一样,毫无意思可言。 而现在,则大不相同。 娄晓娥体验到的是快乐和幸福。 凡事就是怕比较。 一旦有了比较,就有高低。 林祥本身就是中医。 加上十几年的锻炼身体。 又加上自调的中医保养食补药补。 身体素质自然不是一般强人能比的。 所以听到娄晓娥的这个反应,林祥也不例外。 “不错,晓娥嫂子,你是个识货的女人。” 林祥说着,又翻身过去。 …… 第二天一大早。 林祥刚刚睡醒,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起身走到厨房,果然看到娄晓娥在做早餐。 “起来了林祥,饭做好了,马上开饭。” “我去给你端水,你来洗下脸。” 说着,娄晓娥起身,去端了一盆水,伺候林祥洗漱完毕。 “不错啊晓娥嫂子,你还挺贤惠的。”林祥说着,从后面勾住了娄晓娥的腰。 “我的贤惠,是指针对你的哦,我专门为你做的饭。”娄晓娥红着脸说道。 “哦?是吗?”林祥问道。 “是的,之前许大茂那没良心的,我可不给他做饭,要么是许大茂做,要么就出去买吃的。”娄晓娥仰着小脸,说道。 “不错,你这样说,我很欣慰,”林祥手捧了下娄晓娥的脸蛋:“果然没有白疼你!!” “好了别皮了,一会儿你又要!”娄晓娥说着,轻轻的往后退。 说完这,似乎是担心林祥多想,娄晓娥又补充道: “我的意思不是说不同意,而是现在大白天的,害怕动静太大,万一被人听见。” “还是等晚上吧,我随你处置!!!!” “现在,咱们就专心吃饭,好吗?” 林祥笑道: “行,我也给腰子放会儿假!” 两人有说有笑的吃饭。 不得不说,这娄晓娥除了其它方面技艺超群,做饭的口味,也这么好。 这倒是让林祥对娄晓娥刮目相看。 原本林祥以为这娄晓娥,只是一个肤白貌美的千金大小姐。 除了香甜之外,生活方面,应该一般。 没想到也是一个贤妻良母型的。 “啧啧,晓娥嫂子早知道你这么香,我就率先把你截胡了,想想就感觉亏啊!!” “我现在不就是你的了吗?”娄晓娥说道:“不仅现在是,以后永远都是你的!” “哈哈,这倒也是,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林祥笑道:“看来我最近要进行报复性的,折腾你了!” “任你处置!!”娄晓娥说着,身子缓缓凑了过来,轻轻的亲了一林祥,又说道:“跟你在一块,我开心快乐,感觉到十分幸福!!” “你这话说的!我可是来劲了!”林祥说着,直接起身,一把抱起娄晓娥,把他扔到了床上。 …… 日上三竿。 “以后晚上,你别轻易来找我,想让我早你,就通知我,然后我给你留门,明白了吗?”林祥提醒道。 “行!”娄晓娥说道:“那我先回了,我累死了,我要回去补补觉了。” “恩,你回吧。”林祥说着,摆了摆手。 娄晓娥软绵绵的出了林祥屋子,往回个赶去。 看着娄晓娥缓缓离去的背影。 林祥笑了。 看来,以后又有个吃肉的地方了。 …… 林祥也不啰嗦,直接关上门,又睡了个回笼。 再次醒来之后,就到了中午。 把还没吃完的驴肉,又给煮了。 林祥吃了午饭,就开始去锻炼身体了。 加强身体锻炼这个事,林祥一天也不会落下。 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没有身体了,置办再多的地,不也只能干瞪眼? 没有身体了,有再多的钱,不还是没有命花? …… 疯狂练了一个小时。 林祥在河边蹲坐了下来。 再次回到四合院时。 却发现自行车,已经被送了过来。 又看了下屋子里的摆设。 很显然,于莉又帮忙收拾了一下屋子。 桌上,还留了一个纸条。 上面什么想了两个字:“想你!” 看到这两字,林祥笑了。 没想到啊,这于莉竟然还会留纸条。 可想而知。 于莉估计是想过来跟林祥聊聊什么。 结果没有碰到林祥,才留了一个纸条的。 不错,于莉也是个好女人。 看来以后,要好好的让她满意了。 …… 另一边。 于海棠今天一天,都没有了心思上班。 脑海中,张满了好奇。 “那个叫林祥的家伙,真像我姐说的那好吗?”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我姐说的,那咱很让人幸福的爱情吗?” “真的好奇死我了!” “不行,今天一定要去见见那林祥!” 这样想着,于海棠整个上午都是心不在焉的。 要不是上午有稿子要播录,估计于海棠都打算请假了。 终于把上午的时候熬完了。 下午于海棠抽空,给播音主任请了个假。 然后就开始往四合院里赶。 “你好,请问一下你知道林大夫家在哪吗?”于海棠来到南锣鼓巷,找到一个人问道。 “知道啊,就在那里,你是找小林大夫看病吗?”那人说道。 “是呀,谢谢您,我这就去。”于海棠也不想声张,就假装是看病。 问了林祥的家,于海棠正准备走。 结果那路人又说道: “得了吧您呐!” “您趁走别去小林大夫那里看病!” 这一说,把于海棠给说愣了: “怎么了?” 那人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说道: “我跟你说哈,我劝你可是向着你。” “那小林大夫的医术,是这一代出了名的不好,他就是个庸医!” “平常我们邻居邻里的,有病都宁愿跑十多里外,找邹大夫看,没人轻易找他。” “我看你这样子,倒像是谁家的亲戚,或者新媳妇,估计不知道这事。” “我跟你说,你就别去了。” 于海棠脸蛋一红:“啊哈,是吗?” 路人说:“千真万确,你可千万别去,去了也是白花钱。” 说着,那咱人大妈,伸手热情的拉着于海棠,那表情,好像是生怕于海棠误会虎口一样。 于海棠一脸黑线,心里也跟着没底了。 这……和自己姐姐于莉说的,咋完全不一样呢? 想起昨晚于莉说的,林祥不仅人好,性格好,身体棒,还有一身好医术呢! 针灸按摩什么的,都是手道病除! 怎么这些邻居,说的却是不相同呢? 难道……这个邻居跟林祥有仇? 于海棠下意识的,用怀疑的眼神,看了看这个邻居。 这个大妈是另外一个院子的,也同住一个巷子。 看出来于海棠警惕性的眼神,大妈也是一点也不啰嗦,当即说道: “怎么?小姑娘你不相信我啊?” “我这么跟你说吧,我刚才说的都是实话,都是为了你着想的。” “但凡有一点私心啊,我出门被树砸死!” 听到这话,于海棠立即说道: “大娘您别这样说,我相信您!” 那妇人又说:“不信你再问问其他的人,是不是这个理。” 说着,那妇人拉着于海棠,又去街边不远处蹲着的人打听了一下。 “对对对,想看病,千万别去找小林大夫,没用。” “确实,他不会病人,只会抓药,白花钱,不顶屁用。” 很显然,所有人的说法,都很一致。 这下于海棠心里乱了。 不由得,担心起了自己的姐姐来了。 要说这邻居是跟林祥有仇,也不可能所有人都跟林祥有仇啊。 大家都这样说,自然说明林祥的医术,确实是不咋滴? 怎么就我姐,相信了他呢? 难道这个林祥,是个骗子? 想到这,于海棠眼神一眯。 “好啊,敢骗我姐,我今天非会会你不可。” 心里想着,于海棠向大爷大妈们说: “行,谢谢你们啊,我不去找他病了,我去别的地方看看。” “你们先忙,我走了。” 说着,于海棠溜到了一边。 略过林祥家门口时,假装走过去。 等了一会儿,见到大爷大妈们都没注意时,于海棠又溜了进来。 …… 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医药铺。 除了一股子药味,没有其它别的感觉。 屋内也没有一个人。 看得出来,这里来看病的人,估计很冷清。 “卫生倒是搞的挺干净的。” “这是一个爱干净的骗子!” 看着归置整齐的屋子。 于海棠好奇的扫视着屋子。 然后,又带着好奇的心,往内屋走去。 走近了些。 只听屋内,有哗拉拉的水声。 难道是,刚起来,在洗脸? 这个点才起来! 又是一个懒骗子! 说到这,于海棠脸色都已经变了。 登时迈腿,踏了进去。 却看到时面有个男人,正在洗澡! 见到于海棠进来。 男人抬头。 两人视线下交。 于海棠视线缓缓下移。 看到了什么不可名状。 “啊!!!” “流氓!!!!!” 于海棠哪见过这个阵仗,登时就吓傻了,一声尖叫,就要往外面跑去! “别叫!!!” 林祥三步并做两步,冲了过去,直接从背后,把于海棠锁喉,然后一手捂着她的嘴巴,说道: “你疯了吗?敢这样大喊大叫?” “一会儿惊动了邻居们,这可说不清了!” 于海棠身上有股淡淡的自然香味。 这个香系跟于莉身上的类似。 不过不有点不同。 就是于莉身上的香味,更加的柔和,不仔细闻的话,根本闻不到。 而于海棠的,则更加的直接强烈,就像是带刺的玫瑰一样,又香又扎人! 当然,林祥故意要闻的,只是医生职业习惯,问闻问切达到高级后,林祥的嗅觉本来就更加的灵敏,只是轻轻一嗅,就能闻到,常人自然达不到这种地步。 于海棠嘴巴被捂住了,说不了话,发出‘唔唔’的声音,整个身体,不停的扭动着。 “别叫了,你冷静下来,我自然会松手。” 林祥说着,一把把于海棠按倒床上,用严肃的声音说道:“你再叫,我不介意立即把你办了,反正他妈的也是被误会,我还不如占了便宜再说。” 听到这话,于海棠登时就不挣扎了。 眼神也变得没有之前尖锐了。 嘴里虽然也发出呜呜的声音,但明显更柔和了一些。 林祥缓缓松手。 于海棠果然没有大叫,只是在大口的喘着气。 因为受到了惊吓,又被突然制服,于海棠也做了剧烈的挣扎。 所以累的香汗淋漓,气喘吁吁的。 过了好一会儿,于海棠终于缓过劲来,说道: “臭流氓,自骗子,打死你!!” 说着,于海棠一巴掌就打了过来。 巴掌在空中一晃,却被一个大手抓住,悬在了空中。 林祥笑道:“你特么搞清楚,是谁在耍流氓?” “这是我家,我在我家里洗澡!” “你直接就闯了进来!” “咱们真要论下去,你才是女流氓好吗?” “另外,你说的什么骗子?”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咱们是第一次见面吧?” “敢问这位女流氓,我骗你什么了?” “我骗你财了,还是骗你色了?” “告诉你,今天,你把不话说清楚,可不行!” 第139章 于海棠的决定 虽然林祥言辞激烈。 但是并不带表林祥被看了,有多生气。 身为一个大男人,林祥还真不怕被看。 林祥之所以这么严肃,就是因为这于海棠的反应在,太过激烈了一点。 一言不合就大呼小气的。 一会儿把街坊邻居都引出来了。 这事可就麻烦大了。 毕竟现在的林祥,还没有穿衣服呢。 一会儿真说不好,被误会个欺负良家。 这罪名,在这个年代,可不小。 所以看到于海棠还在反驳。 林祥的第一个反应。 就是立即堵住她的嘴。 让她再也发不出一个囫囵的声音。 “快点放开我,再不放开我,我就喊了!”于海棠又挣扎了一下。 “你喊?”林祥笑道:“我还没喊呢,特喵的这是我家!” “你光天化日直下,不打的招呼,直接冲到我家!” “然后你还大呼小气的,你叫什么?” “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 说着,林祥身子一倾。 吓的于海棠呼吸都更加快了一点。 先前的激动,也终于平息了下下。 “你快放开我吧,我不喊了。” 于海棠说道。 “确定?”林祥。 “确定,你放心吧,我不保证不喊了。”于海棠认清了现实。 确实是她莫名闯进来的。 而且,不光如此。 这林祥如果真是一个欺负自己姐姐的骗子。 说不好,还真能干出来什么过激的事情呢。 想到这,于海棠不由得脸蛋红了起来。 突然有点害怕。 …… “行了,我放手,你别喊。” 林祥松了手,暗在于海棠面前。 于海棠躺在床上,视线不知道往哪里看。 盯着于海棠看了十秒左右,她没有再做出过激的行为。 林祥转身,去取了一个毛巾,把身上擦擦。 穿好衣服,说道:“你来我这里,有事吗?” 于海棠:“没事。” 林祥:“没事?没事你来干嘛?” 于海棠脸蛋一红:“啊,有事吧。” 林祥:“什么事,直接说!” 于海棠就是来看看林祥的。 自然没有什么具体的事。 于是又说:“其实也没有什么事。” “没事你就走吧,我这里不陪聊。”林祥当即下了逐客令。 于海棠:“……” 林祥:“怎么还不走?愣在这里干嘛?” 听到这话,于海棠当即下床,气冲冲的就要走。 可是走到门口,于海棠又停了下来。 现在的于海棠,心里已经认定了林祥是个骗子了。 对林祥的印象,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只是,被一个骗子这么不重视。 这让于海棠心里很不爽快。 “那什么,其实我还是有事。”于海棠又拐了回来。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林祥依旧没好气的说道。 听到这话,于海棠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个林祥,这么生气。 难道…… 是因为被我看了。 而生气了吗? 想到这,于海棠不由得笑了。 能让一个骗子生气。 于海棠心里暗爽了起来。 “你是叫林祥吧?”于海棠又问。 “恩。”林祥回应。 “我介绍一下我自己吧,我叫于海棠。”于海棠大方的说道。 “哦,”林祥不想跟这于海棠过多的纠缠,相信看过原剧的人都知道,这个女人,可不好搞,最喜欢搞事情的女人,非于海棠莫属了,跟她扯的多了,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知道了,你是来干什么的,直接说吧!” “你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你的吗?”于海棠问。 “怎么知道的?”林祥。 “我在附近一带打听,听说你是这里的大夫,就来了。”于海棠解释道。 “然后呢?你是来看病的吗?”提到看病,林祥的态度稍微好了一点。 按照系统的触发条件。 只要是给禽满四合院剧情里面的人物看病,就有奖励。 能薅羊毛,林祥自然两眼放光。 “行!”于海棠也没有拒绝:“你想看,就给我看看吧。” “我想看?”林祥。 “啊,我说错话了,我是说,你就给我看看吧。”于海棠害羞道。 “好的。来!”又来活了,林祥认真了起来。 于海棠刚好也见证一下,林祥的医术,到底如何。 “来,张开嘴,让我看看你的舌头。” “恩,不错,再张大一点。” “对对对!就是这样!” “头往这边一点!!” “哎,对了对了,就是这里。” “好,舌头早出来。” “往上翘一下,让我看看。” “好,看完了。” “你的舌苔看起来没有异常,很顺很滑,应该是吃麻麻香的。” “气色也不错,我来给你把把脉吧。” 林祥现在可是一个拥有高级望闻问切技能的医生。 看起病来,驾轻就熟。 于海棠也不是没有经历过看病。 很懂事的把袖子捋了下来。 林祥切脉到了上面。 林祥微眯着眼睛,感受着于海棠的脉搏跳动。 几分钟后。 “好了!”林祥。 “有什么问题吗?”于海棠笑眯眯的问着。 “没有什么大问题,都是一些小问题。”林祥说道。 “什么小问题?”于海棠问。 “你月经,是不是来的不规律?”林祥。 “……”于海棠脸蛋一红,想了想,点点头:“是有一点。” “可不是有一点,很不规律,对不?”林祥又问。 “啊,是,是的。”于海棠。 “恩,你实话实说就行。”林祥说道:“除此之外,你是不是也有点夜尿增多,且会有便秘?” 这一问,直接把于海棠问的一愣。 整个人都差点坐到了地上。 这个林祥。 是大夫,还是算命的啊? 说的这种准? 这种人,是庸医? 于海棠心里,对于林祥的医术,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准吗?”林祥问道。 “啊,不是不是!!”于海棠回过神来,连连摇头:“你说的,非常的准。” “那就行!我给你开几副药,你回去按时吃,吃了就能好。”林祥说着,开始抓药。 于海棠震惊的看着林祥。 这才震惊的发现,林祥的医术,并不像大家说的那样啊。 先不说林祥开的药,有没有用。 他的诊断,就很准。 而且,刚才因为太过于着急了。 于海棠看到了不应该看的,只有害羞和紧张了,所以没有仔细看林祥的长相。 林祥安心抓着药,于海棠仔细打量起了林祥。 这才发现。 林祥长的,确实帅!!!! 不由得,心中对林祥的感观,好了不少。 “看来,我姐姐说的,也有可能是真的啊。” 心里想着,于海棠不由得笑了起来。 “而那些邻居,估计是某些,不安好心,背后拆台的坏人?” “对,肯定是的,真是毒怪啊,这么针对林祥。” 于海棠如是想着。 于是说道: “林大夫,我跟你说啊,你们这条街的邻居,有些大爷大妈们,可不是什么好人!” “怎么了?”林祥没有抬头,配着中药,问道。 “我今天来你这里,路过旁边打听,他们都说你是庸医,说你不会看病,还让我去十几里外,找什么邹大夫看,我差点就信以为真了。”于海棠把刚才的经历给讲了讲。 “你说说,他们这些人,咋这么坏呢?”于海棠问道。 说完这话,于海棠就瞪大眼睛,等待着林祥发飙生气,然后跟她一起,骂那些人。 可没曾想,林祥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云淡风清的说: “他们不坏啊,他们能这样跟你说,恰恰证明他们确实是热心肠的好群众。” “我确实是个庸医,他们这话不假。” 一听这话,于海棠整个人都呆住了。 我去! 这林祥这么大度吗? 一点也不生气。 反倒还夸起了那些人了? “你就,一点也不生气?他们这可是在拆你的台啊?”于海棠问道。 “不生气。”林祥确实没有生气,因为他本来就是庸医,而且林祥最近也不缺钱,不需要外人的宣传,这个年代不适合大张旗鼓的搞钱,林祥只想安稳的赚的够花,再配合上系统抽抽奖,就能过的很好了,没有必要把自己当成杀菌机器一样,天天连轴转的不停看病,再说了,那样干,在这个时代也不合适。 “真没有想到,你还是一个能以德抱怨的人,看来我……”话说到这,于海棠立即意识到自己不对,连忙捂嘴,把要说的‘看来我姐说的没错’给咽了下去。 “看来你什么?”林祥还是没有抬头,依旧在安静的包中药。 中药是按剂服的,需要多种药材混在一起,打包成一包一包的,所以需要点时间。 “啊,我是说啊,看来我……看来我找对人了。”于海棠。 “你是专门来找我看病的?”林祥随意问道。 “也不算是吧,来这里,看看我姐,顺便看看病。”于海棠瞎编道。 “哦。”林祥把包好的药递过来:“好了,一日两次,早晚各一次,按时饭前服用,药钱加诊断费用,一共是三块钱。” “嘶,三块?这么贵?”于海棠虽然是厂里的播音员,但工资也只有三十多块,上来就三十块钱,可是要她几天的工资的,当然不舍得。 “贵有贵的价值,这药对你有好处,服了有效的话,以后你经期,便秘,还有夜尿的问题,都能根治。”林祥说了说:“收这个价,已经算是便宜的了。” “好吧。”于海棠咬了咬嘴唇,递过来三元钱。 林祥也不客气,当即收下,放到口袋。 不错,又搞定了一单。 【恭喜宿主!成功治疗一次!获得经验值+20,积分+50】 【距离下次升级所需经验值:83\/300】 【距离下次抽奖所需积分:50\/100】 【恭喜宿主!成功获得一次抽奖机会,是否立即抽奖?】 不错。 又得了积分和经验值。 再看一个,就又能抽奖了。 这是真的爽啊。 “那,林大夫,我把药先寄放在你这里了。” “我去我姐家看看,带着药去别人家里,不好。” “一会儿我走的时候,再回来拿,可以吧?” 于海棠问道。 “行。”林祥没有抬头,说了一句。 于海棠笑着走了出去。 走出几步远,又回头偷偷看看林祥在干嘛。 刚好看到林祥拿起医书,正在安静认真的看着。 阳光透过窗户,斜打在林祥侧方,仿佛镀了一层金光,让人眼前一亮。 “看来我姐说的对啊,这林祥,越看越有味道!!!” 说着,于海棠迈着轻快的步伐,往隔壁四合院走去。 很快就到了前院。 来到了阎家。 于莉看到于海棠来了,笑开了怀。 “海棠你来了,快进来坐。”于莉说道。 “恩,我就是路过,进去跟你说说话。”于海棠说着。 这时,三大妈走了出来,见到于海棠进来。 三大妈下意识的,看了下于海棠的两手,空空如也。三大妈眼色当时就拉了下来。 “这是我婆婆。”于莉介绍道。 “你好阿姨。”于海棠笑着打了个招呼。 “呵。”三大妈说了一句,扭头就扭进了里屋,咣当一声,把门关上了。 “??????”于海棠愣了一下。 “海棠别理她,我婆婆就是这样个性的人。”于莉知道是因为什么。 这三大爷一家,就是一个占便宜的人。 于海棠来了,旁人看业,是来了亲戚,应该欢迎。 这三大妈心里,确实是在计算,是亏是赚。 一看于莉两手空空,那这肯定是必亏的。 就是喝碗荼,也亏一碗荼。 也就三大爷去教书了不在。 要是三大爷在,估计脸色会更加难看。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三大妈也受三大爷的影响,变成了一种类型的人了。 “姐,我请假来的,来的匆忙,也没带什么东西,你婆婆是生气了吧?”进了里屋,于海棠问道。 “气让她气去,跟这样子的一家人,走不走动,都没劲。”于莉说道:“你是来看我的,又不是来看她的,咱们姐妹两说说话就行,别在意她。” “好的姐。”于海棠也没有在意,笑道:“姐,我刚才去看林祥了。” “见到了吗?”于莉脸一红:“他跟你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我就让他看看病,结果他诊的还挺准,姐,你的眼光,真不错!”于海棠笑道。 “主要是林祥确实优秀,他这样的男同志,没有哪个女人会不喜欢吧?”夸起林祥来,于莉可是一百个愿意。 “那肯定的,我见了都喜欢!”于海棠笑道:“而且还是第一次见面,就感觉超级喜欢这个林祥。” “姐,刚才我突然做了个决定。” 见于海棠一副心花怒放的样子。 于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什么决定?” 于海棠:“我决定了,我要跟林祥,搞对象!!!” 此话一出,于莉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慌了神:“什么???” 第140章 于海棠改变自己,许大茂苦不堪言,贾张氏深夜回院 “我说我要跟林祥搞对象了!”于海棠。 “不行!”于莉抢答似的说道:“这样不行的!” “怎么了,林祥不好吗?”于海棠瞪大眼睛,疑惑道。 “啊,不是的,”于莉回过神来:“我不是说林祥不好,而是……” 一时间于莉不知道怎么说了。 想了半天,于莉说道: “而是我觉得,你们不合适!” 于海棠:“我们不合适?” “姐!你怎么知道我跟林祥不合适啊?” “难道你问林祥了吗?” 于莉:“是的,我问过林祥了,他说他喜欢温柔一点的女生。” “你的性格比较强,估计不是林祥喜欢的那种类型。” “所以啊,你还是不要再往这方面想了。” “噗!”于海棠掩嘴一笑,说道:“姐,你是担心我们两个在一起了,不合适是吧?” 虽然不完全是担心这个,但是于莉还是点点头。 “那这样的话,姐,你多虑了,”于海棠说道:“虽然我不是林祥喜欢的类型,但林祥是我喜欢的类型啊!” “所以,为了林祥,我可以改变我的性格,变得温柔一点,不就好了吗?” 于莉:“你?变得温柔一点?” 于海棠:“是啊,这样不行吗姐?你不相信我吗?” 于莉:“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一个人的性格,哪这么容易改变呐?” 于海棠:“为了我喜欢的人,为了我的对象,我愿意做出改变。” 于莉:“即使那样,也太委屈你了吧?” 于海棠:“不委屈姐,我愿意!” “这个事,就这么定了!” “我打算从今天开始,改变自己!” “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跟林祥搞对象!” “姐,希望你祝福我!” 于莉当然不能祝福了。 现在的于莉,可是跟林祥都那样了。 于莉还没有大方到,把自己的男人让出去。 可是,直接向于海棠说,这个时候,显然又不合适。 这事关系重大。 不能轻易随便说出来。 就是退一万步说。 于莉就是要说出来。 也得提前经过林祥的同意才行。 毕竟这事是于莉和林祥两个人的事情。 所以于莉只能先劝于海棠。 “海棠,身为姐姐,我当然祝福你。” “只是感觉这方面,你千万不要冲动。” “我之前跟你说过,要找一个合适的,但这个合适,是双方都合适。” “光你一个人觉得合适,这感情,也不会长久,更不会幸福的。” 于海棠笑道:“那还不简单吗?” “林祥喜欢不喜欢我,我直接去问他,不就好了?” 此话一出,于莉不知道如何接过了。 “好了姐,不跟你聊了,我现在就去问下林祥,看他对我有没有意思。”于海棠说着,迈着轻快的步伐,就往外走。 于莉:“??????” 于莉整个人都惊了。 自己的这个妹妹。 性格也太直了。 说干什么就干什么。 转眼之间,就出了四合院,开始往林祥的家跑去。 …… 林祥在家里,看了一会儿医书。 就开始继续制作胃病药丸。 之前给娄晓娥和徐青韵使用过。 反馈的效果都非常好。 林祥觉得再做一批,把药放着,留着备用。 “林祥,在忙着呢?”于海棠的声音传来:“我回来了。” “药在那里,你自己取走吧。”林祥没有抬头,只是抬了抬手,指了指放药的地方。 “噗,”于海棠笑容灿烂,没有去取药,而是问道:“林祥,你这会儿有时间吗?我有话要跟你说!” “说!”林祥依旧没有抬头,在安心的制作的药丸。 “你能把手头的工作停下来嘛?”于海棠问道。 “什么事?”林祥抬了抬头,严肃道。 “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想跟你,聊聊心理话!可以吗?”于海棠。 “没时间,在忙。”林祥。 “也不占用你太多时间,就聊几句,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于海棠凑近了,继续问道。 “?????”林祥看了于海棠几秒。 于海棠倒也不害羞,笑容灿烂的和林祥对视几秒。 不仅如此,对视的过程中,于海棠还放了一下电。 林祥无语了:“你到底什么事,直接说吧,我还要工作呢!” 被林祥怼了一句,于海棠笑的更灿烂了:“我问下你,林祥,你有对象了吗?” “现在暂时还没有。”林祥说了句实话,此刻确实是没有对象,晚上有没有,就不知道了。 “噗,你真幽默,”于海棠掩嘴一笑:“没想到你不仅人长的帅,工作起来很认真,说起话来很好听,性格也这么幽默!” “然后呢?”林祥不已为意,慢悠悠的说道。 “好吧,既然你这样问,那我就直说了,”于海棠挺了挺身子,先是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又深吸一口气,这才鼓起勇气,说道: “林祥你没有对象,我也没有对象!” “咱们两个都属于单身。” “你觉得我怎么样?” 此话一出,林祥整个人都惊呆了。 刚才虽然意识到这于海棠,哪里怪怪的。 而且看过原剧,林祥也知道这于海棠,性格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但是,林祥还真没有想到。 这才第二次见面,这于海棠竟然就直接问出这个问题来。 难道,这个货,有什么阴谋??? 下意识的,林祥当然不会第一时间就相信这于海棠的鬼话。 “呵呵!”林祥笑了笑,没有回应。 “呵呵是什么意思啊?”于海棠问道:“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你对我有感觉吗?你回答我的问题好吗?” 林祥没有犹豫:“你啊,身材不错,模子也挺好,挺得劲的!” 话说到这,于海棠脸蛋一红,笑容更加灿烂了。 “但!!!!”林祥继续开口:“你性格不太行,我对你不太感冒,所以啊,你还是去找下家吧,咱两没戏,再见!” 林祥说的全是实话,如果把这于海棠比喻成车,那她这模型,是真的好。 一看就是一个耐糙型的车子。 但是这车子有一点不好,就是,太硬了。 动不动就搞事情怼人的车子,没有人喜欢吧? 毕竟是在这个年代,弄不好可是要车毁人亡的。 所以对于于海棠,林祥还真是不打算轻易的深入来往。 话毕,林祥直接扭头过去,开始继续制作药丸,理都没理这于海棠。 于海棠呆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 于海棠拿着药,缓缓走出屋子。 这时,于莉刚好追了上来,问道:“怎么样?” 于海棠咬了咬嘴唇,说道: “姐啊,看来来,你说的真对啊!” “这林祥,确实对我没有感觉!” 听到这话,于莉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看吧,我没有骗你吧,你回家吧,别胡思乱想了。” 于海棠缓缓离去,走远了后,于海棠自言自语起来: 看来!我是得听我姐姐的! 改变一下性格了! 从今天开始,我就变得温柔一点吧。 只要我变得更加温柔了,这林祥肯定就会跟我在一起的。 …… 如是想着,于海棠走起路来,脚步也雀跃了起来。 …… 在于海棠走后。 于莉进了林祥屋子。 没有过多的语言,只是轻描淡写,说了一句: “林祥,晚上给我留门哈,我过来找你。” 林祥听到后,点了点头。 于莉转身缓缓出了屋子。 因为有了约定,晚饭的时间,于莉都在想着这个事情。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了,于莉开始关注着屋里的人。 等到深夜,大家都睡着了。 于莉来到林祥家里。 这时的林祥刚好烧了两大盆热水。 两人洗了个热水澡。 然后。 一夜忙碌。 …… 另一边。 于海棠一夜也在忙碌着。 当然,于海棠的忙碌。 跟于莉的大不相同。 于莉的就不用说了,忙着人们都喜欢的事。 而于海棠呢,则在练习着改变自己。 “先从哪里改变呢?” “怎么样才能温柔一点呢?” “先从,表情开始吧?” 于海棠对着镜子。 开始练习更加柔和的表情。 接着,又开始练习自己的行走仪态,尽量更加端装一点。 然后,于海棠又想着下一次见林祥时,应该怎么样说话,才能显示出来自己的温柔。 …… 夜是美好的。 因为夜晚来临。 是很多人或者动物,都可以出来夜生活的时候。 许大茂到了深夜,就准备去找最近在厂里新联系的一个相好的。 结果一打开门,却看到二大妈站在门口。 见到许大茂开始,二大妈惊喜的笑了: “你刚好也想来找我?” “咱们真是想到一块了啊!!” “简直太好了!” 月光打在二大妈皱巴巴的笑容上。 看起来多少有点恐怖。 许大茂脸色也耸拉下来: “你别误会,我是出来尿尿!” “我今天没有心情。” “咱们改日吧?” 二大妈笑道: “别装了大茂!” “我还不了解你?” “你尿尿直接在屋里马桶上尿就行了,何必要跑出去呢,多麻烦。” “来吧,速战速决!!!!” 说着,二大妈直接一推,把许大茂推进了屋子。 五分钟后。 二大妈一脸的幸福。 许大茂则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现在的许大茂,双领悟了一个新的道理。 这人呐,在很饥饿很嘴馋的时候,确实吃老腊肉很香。 可是天天吃老腊肉,是个人都想吐的好吧? 许大茂现在,真的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二大妈走后。 漫漫长夜,许大茂看着窗外,郁闷无限。 …… 易中海这个夜晚。 也是同样的难熬。 脸上的伤没好。 两肾的伤也没有好。 走路都已经很困难了。 自然没有办法履行承诺,去见贾张氏了。 “臭老易,今天还不来,是想饿死我吗?” 贾张氏等到半夜,还没等到易中海的人影。 已经饿了一天的贾张氏,也不打算等了。 “妈的这个时候,这易中海肯定是在跟一大妈快活!” “却留我一个人,在这野地里喝西北风。” “真是想的美!” “要死咱们一起死,想让我自己死,不可能。” 说着,贾张氏怒气冲冲的跑了出来。 开始疯狂的朝四合院。 “砰砰砰,快开门!” 贾张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之时。 易中海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这个节骨眼,贾张氏怎么可能回来呢? 正想着,门外的声音再次传来:“姓易的,你是想饿死我吗?你不开门,我就喊了,把院子里的人,都喊出来,咱们要完就一块完完,光想让我一个人完完,没这么简单。” 易中海惊呆了,连忙下床。 开了门,把贾张氏拉了进来。 “你疯了?你怎么跑回来了?”易中海指责道。 “我不回来,我饿死吗?你让我吃土吗?”贾张氏抱怨道。 “我给你留的东西,最少还能吃三天吧?”易中海问道。 “三天????”贾张氏:“是,我心情好的时候,省着吃,是能吃三天,可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吃的快,反正就是吃完了。” “然后你就过来找我闹?”易中海说道。 “你都几天没来了,没人管我,我只能自己回来了,我有错吗?” “你跟一大妈那老不死的,在家里快活,留我一个人在外面,你想的还怪美的?” 贾张氏说着,视线往里屋看,却没有见到一大妈,又说道:“咦,你那老哔呢?怎么不在家?” 易中海快烦死了:“你就庆幸她不在吧?她要在了,你这样回来找我,咱们两都得完。” “噗!!!”贾张氏笑了:“这么巧,看来我是介人自有天相呐,我还说豁出去了呢,刚好你那老哔不在家,真是连老天爷都帮我。” “什么介人自有天相?那是吉人自有天相。”易中海纠正道。 “意思一样都行,这不重要。”贾张氏说道:“那老哔呢?是去尿尿了吗?还是窜稀去了?” “我们两吵架,她回娘家了。”易中海。 “哎哟哟?真的吗?”贾张氏高兴的跳起来一拍手:“我的老天爷呀!这可真是太好了!” 说着,贾张氏高兴的身子一窜,跳到了床上。 “哎呀好久没有睡床了,今天我得睡个好觉!” 易中海:“???” 第141章 易中海倒尿壶,贾张氏清盘,魔法打败魔法 话音一落。 贾张氏的鼾声就出来了。 看着壮硕的贾张氏,起起伏伏的呼吸着。 时不时的还咽巴咽巴嘴,似乎还睡的挺香? 易中海惊呆了。 这贾张氏,倒还真是不见外? 说睡着就睡着? 一点也不担心被别人发现了吗? 也罢……怀孕了就是容易困。 理解一下吧。 易中海很快就找到了平衡。 贾张氏四仰八叉的,整个身躯把易中海家的床给占满了。 易中海没有办法,只好拿着被子,在地上打个地铺,睡了下来。 深夜十分。 易中海突然感觉下半夜不舒服。 似乎有什么东西,再爬。 一睁开眼,竟然看到是贾张氏。 “你干嘛?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老鼠呢,差点用脚去踢,这要踢到你了,还得了?”易中海说道。 “嘿嘿,”贾张氏笑道:“你说我干嘛?当然是……” 说着,贾张氏凑了过来。 …… 第二天清晨。 易中海正在熟睡。 “快起来老易!给我搞点吃的,我快饿死了!” 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推搡着易中海。 易中海身上的伤还没好,昨天又被迫营业,现在困的要死,说道:“你自己做吧,让我再睡一会儿!” “不行,你给我做吧,我还困着呢,快起来,你不起来我喊了!”贾张氏说着推着。 一听说要喊,易中海紧张的一跃而起,叫道:“你疯了吗?动不动就叫着要喊,你是想吓死我吗?” “你去做饭我就不喊了,快点,我在打会盹儿,一会儿我醒来,一定要闻见饭的香味。”说着,贾张氏笑咪咪的躺下来。 看着这贾张氏睡的死相,易中海就有一股子怒气。 想了想,这么些年来,早餐都是一大妈来做的,基本上就没让易中海进过厨房。 易中海突然感觉到十分后悔。 只是现在已经晚了。 想发怒,也发不了。 很了解贾张氏性格的易中海。 知道这贾张氏得不到满足,会闹到什么地位。 为了防止把事闹大。 易中海只好忍着腰子的巨痛,还有脸上伤痕的疼意,缓缓起身,走到厨房,开始忙碌着。 饭做好了,困意浓浓的易中海刚坐下,准备再小憩一会儿。 “嘶嘶嘶!” “嗯嗯,好香啊,我闻见了饭的香味。” “快快快,把饭给我端过来吧。” 贾张氏的声音传来。 “????????”易中海扭头。 看着贾张氏还躺着没有睁眼,伸着手。 下意识的,易中海以为贾张氏是在做梦。 没有理她。 结果贾张氏的声音,又提高了一个分贝: “快点啊,快点端过来啊!” 易中海:“你是在说梦话吗?” “当然不是了,快点!”贾张氏声音又高了一个分贝。 易中海无语了。 饭自己不会端吗? 还让我亲自端? 这……是一头猪吗? 正想发飙,看着贾张氏隆起的小腹。 易中海又咬咬牙,起身。 把饭菜都乘好端了过来。 贾张氏又要易中海给打水洗脸,洗完脸,还让易中海帮忙递毛刷。 全部都搞定了之后,贾张氏坐了下来,准备吃饭,可是努努鼻子,说道: “尿桶太臭了,老易你把他端出去倒了吧,行吗?” 易中海:“这是你自己尿的,你自己倒啊。” 贾张氏:“你就帮我倒一下呗,我犯恶心,吃不肚子里。” 易中海昨天打的地铺,本来就不舒服,还被贾张氏如雷的鼾声打扰,一夜都是睡的浅浅的,现在困意浓的很,心态也不好,说道:“我不倒,你想倒,你自己去倒去吧,我要再补一会儿觉。” “好!!!”贾张氏当即起身:“这可是你说的,你让我倒的,我出去了别人发现了我,把我举报上去,可不能怪我!!!” 说着,贾张氏兴冲冲的就往门前走。 走到一半,就听到了易中海一个鲤鱼打挺,猛然起身大叫道:“别别别别别!你别冲动!我给你倒,我给你倒还不成了吗?” 听到这个声音,贾张氏嘴一咧,扭头又往回走,坐到饭桌前,拿起一个窝头说道: “这还差不多,你早这样说,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嘛?” 易中海皱着苦瓜脸,忍着困意和身上的疼意,缓缓的提着尿桶,往院外走去。 这年代都是公厕,一般家里都会放着尿壶,半夜起夜的时候,就会尿到尿壶里,第二天再去倒。 所以每天一大早,倒尿桶的人特别多。 而易中海,身为一家之主,自打一大妈进门之后,就再也没有让易中海倒过一次尿壶了。 早上倒尿壶的人,几乎没有见到易中海。 这大家见到之后,还都是一新鲜。 “哟哟哟,这不是老易吗?”二大爷惊奇道:“今儿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一大爷你咋倒起尿壶来了?” 易中海老脸一红,阴沉道:“少见多怪,倒个尿壶有什么好说的?你不是天天都倒?我倒一次怎么了?” “哈哈哈哈哈,我是没想到,你还有今天,想想就开心!”二大爷刘海中说着,娴熟的左手抠着尿壶低,右手提着尿壶把,一推,哗啦啦半桶尿就倒在了厕坑里,一系列动作完成之后,二大爷把尿壶放下,对着厕坑开始放水,一边放,一边笑着说道:“我天天倒,是因为我早上起来必撒尿,顺便的事,老易你可没起夜的习惯啊,怎么今天这么主动来倒了呢?” “我乐意。”易中海黑着脸,也倒了一下,然后提着尿壶就往回走。 见到这一幕,不少早起过来方便的人,都笑了起来。 “二大爷你是不知道,这老易跟一大妈吵架了,一大妈跑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是吗?我说这老易咋变性了呢,原来如此啊。” “因为啥事啊?我咋没听说这事呢?” “还能因为啥,老易脸被林祥打了,你们知道吗?就是这个事呗。” “对,就是因为赔钱的事,一大妈和老易吵起来,最后老易打了一大妈,一大妈气走了。” 易中海还没走远,就听到背后大家窃窃私语的议论声。 听到这些话,易中海气的咬牙切齿,感觉丢人至极。 可是别人说的都是实话,易中海也没处找理由发飙。 只能硬憋着!!! 正走着,刚好碰到了早起跑步的林祥。 见到林祥,易中海气的眼冒金星。 只见易中海,用杀人般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林祥。 就是你林祥! 要不是你! 我也不会这么丢脸! 敢摆我一道! 林祥你等着! 终有一天,我一定要把你整废! 不把你整废,我就不姓易! “看什么看?信不信把你眼珠子抠了?” 正想着,突然林祥的声音传来。 易中海立即收回视线。 刚被打的脸上全是血,肾疼的尿血,易中海当然不敢跟林祥正面刚。 “随便看看,你这么凶干嘛?”易中海说道。 “凶???”林祥:“说实话,我没用大嘴巴子抽你,就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以后少他妈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又不是你的杀母仇人!” “滚一边去!” 林祥说着,下意识的猛一抬腿。 易中海吓的身子一斜,连连后退几步。 因为之前被误会的事才刚过去,易中海现在也没把握跟林祥正面刚。 不然林祥旧事重提,还是麻烦。 所以就算跟林祥正面斗,也要等些时间,等这件事过去了再说才行。 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 还有把柄在别人手里。 易中海也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 回到家中。 一推开门。 就听到了贾张氏的鼾声再次响彻在屋内。 再看饭桌上。 易中海炒的一个菜,和热的几个窝头,全被啃光了。 再看锅里,煮的粥,也被贾张氏给清盘了。 易中海:“……” 易中海想再睡个回笼觉。 可是时间不够了。 想再做个饭都不能了,更别说睡觉了。 只好忍着痛挨着饿,心情低落的,去轧钢厂上班。 一来到厂子里,易中海就收到工友们的热情问侯。 “哟吼老易!你这脸上怎么全是血?怎么搞的呀?”一个五十多岁的工友问道。 “啊,被狗咬的!”易中海说到这,心里找了一点安慰,毕竟是林祥打的,打不过林祥,背后骂一句,还是能找点心里平等的。 “狗?咬的?”工友惊呆了:“嘶!这是什么狗啊?能咬到你的脸?” “还能是什么狗,疯狗恶狗毒狗!”易中海说道。 “疯狗?”工友瞪大眼睛:“在你们院里吗?这可不得了啊,我帮你喊人,咱们一起去打那疯狗吧?” “不用。”易中海拒绝道。 “怎么不用啊,工友之间相互帮助,”那人说着,当即振臂高呼:“工友们,谁中午有时间,咱们一起去老易家里打疯狗了,如何?” 听到打疯狗,工友们来劲了。 “有时间,我去。” “带我一个,我也去!” “我来准备钢条,到时候直接砸死!” 男人们对于这种能一起打败野兽的事,总是热心高涨。 甚至连车间另一头的向个工友,也跑过来说要报名参加。 看着工友们都眉飞色舞的,再聊起一会儿下班打狗的事。 见状,易中海知道麻烦了。 这工友们愿意去帮忙,欠的可都是人情。 不说别的,请大家抽个烟买点糖,也是应该的。 最主要的是,大家去了也没有什么疯狗。 到时候落了个空,工友们难免会有气。 易中海只能说道:“别听这老胡乱扯,没有什么疯狗!” 刚才那个关心的工友老胡说道:“没有疯狗?什么意思?” 易中海说道:“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听风就是雨,直接喊什么人呢?” 那老胡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什么叫我听风就是雨啊?我这不是帮你忙嘛?老易,你是不是觉得喊大家去,要请大家抽烟,不舍得啊?” “不舍得也没关系呀,大家不抽你的烟,就打疯狗图个乐呵,这总行了吧?” 一听这话,其他工友也说起了话。 “对对对,不抽你的烟,你不用担心钱的事。” “就是图个乐,好长时间没有打疯狗了,想想怪激动的。”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显然是误会越越大了。 “真不是的!”易中海说道:“我这脸上的伤,根本不是疯狗咬的,我没有必要骗你们!” “我老易,根本不是那样小气的人!” 老胡说道:“呵呵,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说你脸上不是疯狗咬的,那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想说实话,可是一听,被一个小年轻给整成这样,加上也是他的错,说出去有点丢脸。 只好编道:“我自己不小心摔的,行了吧?” “哈哈哈哈哈!”老胡笑了:“摔的?摔能摔的满脸是血?我看老易你就是不舍得那烟钱!行行行,不舍得就算了,大家也不勉强你,都散了吧散了吧!” 老胡说着,摆摆手,示意大家散去。 不少工友都面露鄙夷之色。 “真不是的,工友们!” 这种情况下,易中海为了自认清白,也只有一个办法了,说道: “这样说吧,一会儿中午,我给你把这些工友们,一人一包烟,也算是回报你们愿意帮我的人情。” “真不是疯狗咬的,这你们总信了吧?” 听到这话,老胡满意的点点头,没有再说。 看着老胡那满意的笑。 易中海知道自己是中了他的计了。 不过都这个时候了,易中海也被架到这个位置了。 易中海知道,也只能中计。 不由得,一直喜欢用这种道德绑架方式对付别人的易中海,突然有一种被别人用自己的招式打败自己的挫败感。 算了一下,过来热情帮忙的工友,少说也有二十来个。 一人一包九分的羊群烟,也得好几块钱。 这是要放到以前,易中海倒是不在意。 现在的易中海,已经被掏空了。 甚至为了给林祥两百元钱,还借了一百多块的外债。 加上厂里上回因为名声的问题,罚的工资。 易中海估计着接下来几个月,都要吃糠咽菜了。 想到这,易中海就一脸的便秘表情,心道:我闲着没事,非说疯狗咬的干嘛呀?这点,也太背了吧? 第142章 要握多久? 易中海气的要死。 本来想着暗骂一下林祥,好让自己心里平衡一下呢。 结果却因为这,而又吃了一波小亏。 不仅如此,一整天易中海走到哪,都不少有人,来关心他嘴上的伤。 易中海又不能说出实情,只能说是自己摔的。 啧啧啧啧……一个大老爷们,还能自己摔着? 而且把整张脸摔成这样? 这事着实新鲜。 工友们听到后,都笑的不亦乐呼。 易中海则阴着老脸,忍受着大家的取笑。 …… 于海棠昨夜也失眠了。 然后第二天上班,就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坐在播音员专属的办公室里,于海棠眼看虚空,不停的笑着。 “咋了海棠?今天感觉你怪怪的。”播音室的一个专管录音收音的女生小爽问道。 “啊,有吗?”于海棠脸蛋一红,微微低下了头。 “当然有了,你今天感觉,笑的甜甜的,”小爽说着凑了过来:“老实告诉我海棠姐,你是不是搞对象了?” 于海棠低下了头,害羞道:“哪有,你别胡说。” “噗!还说我胡说,你这表情就欺骗了你。”小爽显然不信:“要是真没有,你肯定不会这样害羞的,咱两认识这么久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害羞过,你就告诉我吧,是不是有相好的了?” 于海棠咬了咬嘴唇,很不像她风格的,害羞了起来。 小爽见证,更加证明了自己的猜测,于是就不停的追问。 任何年代任何女人都有一颗八卦的心,而在众多八卦中,女人们当然最关系的,就是情感方面的八卦。 录音小爽和于海棠两人相处许久,关系非常的不错,基本上在厂里面,一同工作,一同吃饭,一同下班,简直就是要好的闺蜜。 所以录音小爽问的也更加毫无顾忌:“海棠,咱们是姐妹,碰到这种事,你不会不跟我说吧?你看我急的,你要不说,我就急出病来了呀。” “不是不跟你说,”于海棠说道:“而是,而是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什么意思???”录音小爽说完这话,眼珠子一转,思考着。 海棠说的是八字没有一撇,而不是,直接否认。 这说明什么呢? 突然,录音小爽眼睛一亮,说道: “我懂了我懂了!!!” “海棠,你的意思是说,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于海棠点点头,难得以见的害羞模样。 “嘶!!!”录音小爽倒抽一口冷气,说道:“还真是啊!” “真没有想到啊,海棠你竟然,也会主动看上一个男生。” “快给我讲讲,那人是谁,是咱们厂里的吗?” “是哪个部门的?长的帅吗?工作能力强吗?人好吗?你们说过话了吗?你有向他表白吗?” 一连几个问题扑面而来,于海棠笑道: “小爽,你这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你让我回答你哪个啊?” 录音小爽:“不急的呀,一个一个回答,都回答一下呀,我快好奇死了,快说啊海棠!” 说着,录音小爽的手,拉着于海棠的衣袖,一副好奇的猫岂求主人拿出玩具的样子。 这事于海棠本来也需要找人说说,不然总是一个人自己憋着,也难受。 姐姐于棠本来是个不错的诉说对象,只是离的远,于海棠又不能天天往姐姐家里跑。 于是想了想,于海棠还是开口道:“我可以跟你讲讲,但你一定要跟我保秘,可以吗?” “可以可以可以,我杨爽儿拿命担保,不经过你的允许,绝对不会到处乱说这件事情。”录音小爽杨爽儿说着,一手伸着指着头顶,似有一副发誓的样子。 “行,那我就跟你讲讲吧。”于海棠对杨爽儿,还是很信任的,于是就一五一十的,把这个故事讲了起来:“那个人吧,性格挺怪,有点冷冷的,但为人很好,长的超级帅……” 于海棠说着,杨爽儿拉着自己的两个麻花辫听着。 听完讲述之后,杨爽儿也两眼放光: “那个人,真有你说的这么好吗?” 于海棠笃定道:“有!” 杨爽儿:“真羡慕你啊海棠姐,能碰到自己喜欢的男生,我到现在,还没有对任何一个男生有兴趣呢。” “噗!”于海棠说道:“那是你的缘分还没到,别着急,总有一天,属于你的缘分,会来的。” 杨爽儿:“但愿吧!” “对了海棠,你打算怎么办?” 于海棠:“我昨天想了一夜。” “我现在,想通了!” “他不是不喜欢我的性格吗?” “我就变得温柔一点,不就行了!” 杨爽儿笑的两眼弯弯:“我懂了,怪不得看你今天说话语气,走路姿势,都变得更加淑女了呢!” “原来是因为爱情呀!” 于海棠笑了笑,也没有否认。 工作时间,闺蜜两人,经常提起这事。 杨爽儿显然是一个热情的女孩,为于海棠出谋划策,还鼓励于海棠要大胆一点。 于海棠性格本来就挺大胆的,所以也就想好了对策。 “今天下班,我就去找他。”于海棠说道。 “那,我能跟你一块去,帮你把把关吗?”录音小爽说道。 “不用了吧,你把不把关,我都已经决定好了。”于海棠说的坚决。 “哎呀,我就是好奇,想亲眼见见那男生,到底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帅,不行吗?”杨爽儿说着,又拉着于海棠的小手,岂求道。 “行吧,那就带你去见见,刚好可以跟我做个伴。”于海棠。 “嗯,你放心好了,我就看看,然后就走,绝对会给你们留单独相处的时间的,不会打扰你的。”录音杨爽儿说道。 …… 一上午的时间,过的飞快。 不一会儿功夫,就到了中午。 因为于莉白天不经常来,所以中午饭,林祥也只能自己做了。 做了一个菜,吃了两个白面馒头,又喝了一碗粥,午饭也就算解决了。 是的,在这个年代,即便是生活条件好如林祥,也不可能见天吃肉。 能吃上白面馒头,就已经秒杀无数家庭了。 饭后,林祥简单看了一会儿书。 然后有点小困。 就躺到床上,准备睡个午觉。 刚躺下,就听到有人进屋的声音。 “谁啊?”林祥没有下床,而是在内屋,先问了一下。 来人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向内屋。 然后缓缓向林祥走来。 边走,边说: “是我!” 这甜美的声线,再配合上缓缓靠近时,那身上淡淡的体香。 林祥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哟,晓娥嫂子,怎么大中午的来了?”林祥问道。 “我想你了,来见见,不行啊?”娄晓娥笑道。 “哈哈,你倒也挺直接的。”林祥笑道。 “哼,”娄晓娥轻啐了一句,说道:“我不直接不行啊,我不直接,某人也不会主动来找我啊。” “????”林祥瞪大眼睛:“什么情况?不明白!” 娄晓娥没有回应,而是转身往回走。 走到门前,很懂事的,把林祥家里的门,给闩上。 然后,娄晓娥又折返回来。 到底是经历过大事的晓娥嫂子,也不客气。 直接坐到了林祥的床上。 “你真的不明白吗?”娄晓娥笑着问道。 “真的不明白。”林祥装傻充愣回应着,也没有起床,就躺在那里回应。 “那我现在,就让你明白明白。”说着,娄晓娥凑了过来。 …… 事后。 娄大小姐蜷缩在林祥怀里,娄晓娥抱怨道: “昨天晚上,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啊?” “害我等了半夜,还没有等到你人。 “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呃!”林祥无语道:“不是说好的,我要找你的话,会提前通知你,或者你想让我找你,过来告诉我一下,也行的吗?” “昨天又没有提前通知,我不去,不是很正常的吗?” 娄晓娥:“是!是没有提前通知!” “可是,我以为你半夜,肯定会……想我的!” “哈哈!”林祥笑道:“是你想我了吧晓娥嫂子?” “是的!我想你了,我想你,想了一夜!!!”娄晓娥红着脸,吐气如兰。 “我昨天晚上再忙,没有时间,有时间了就去看你了。”林祥说道。 “在忙什么?我能帮你吗?”娄晓娥问道。 “不用,已经搞完了。”林祥瞎编道:“就做点药丸,怎么能用你这娄大小姐呢。” 娄晓娥立即回应道:“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不管是干什么,你都可以叫我,你不叫我,我才会生气呢。” “我心甘情愿为你做任何事,而且能跟你黏在一块,不管做什么,我都会开心的。” 林祥笑了笑:“行行,下回有需要,一定喊你!” 娄晓娥:“这还差不多!!” 两人又抱着聊了一会儿。 不得不说,娄晓娥不愧为千金大小姐。是真的香。 …… 下午的时光很快过去了。 娄晓娥也不敢多呆。 因为即使林祥是个庸医,来看病的人很少。 但时不时的,也会蹦出来一两个懒得往远处跑的人,过来看病。 为了害怕被人发掘,娄晓娥出了屋子,缓缓的挪回自己屋里的。恩,走是走不动了。 …… 傍晚十分,倒还真有一个人过来看病。 是一个普通的感冒,症状也轻。 林祥随便开了几副药,就对付了。 因为不是四合院剧中的,所以只得了一个经验值。 虽然少了点,倒比没有强。 毕竟就算是没有经验值,林祥也是要给人看病的。 反正也是白给,不要白不要。 …… 这天下午。 傻柱出狱了。 只是因为在牢里与人打架,伤的不轻。 傻柱走起路来,艰难的要死。 “没有人过来接你吗?”公安问道:“你这个样子,能自己回到家吗?不能的话,这边安排人送一下你。” “可以,不用,我自己能行。”傻柱见到公安就害怕,在傻柱的观念里,进到里面,就算是很丢人的事了,当然不愿意再被警察带着回来,在傻柱看来,这是很丢脸的事。 “行,那你注意一点,记住在里面学到的,希望以后永远也不要再踏进这里。”公安说道。 “好的公安同志,我走了。”傻柱回应了一句,开始往回走。 原计划这天是易中海来接傻柱的,只是易中海也伤的不轻,根本跑不动了,就没来接。 傻柱多少有点失望:“妈的一大爷,说话不算话,不接别许下海口啊?” 带着这点抱怨,傻柱慢慢的往四合院挪。 路过林祥家时,傻柱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 “呸!!”朝地上吐了一口,傻柱咒骂道:“等着吧姓林祥的,我傻柱不整你一回大的,我就不姓何!” 说着,傻柱气冲冲的回到中院。 躺到床上,开始继续养伤。 “阿嚏!” 正在分割中药材的林祥突然,打了个喷嚏。 难道是有人,在骂吗? 还是说,有人,在想我? 林祥笑了笑,没有多想,继续工作着。 到了天快黑时,刚好把药分完。 林祥打算出去转转透透气,锻炼锻炼身体。 刚准备出门,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林祥哥,好久不见。” 林祥抬头,看见于海棠正在灿烂的笑着。 于海棠的身旁,也站着一个扎着两个麻花辫,娇小可能型身材的妇人。 “有事吗?”林祥问道。 “没事啊,就是专门来找你玩,”于海棠说道:“我给你介绍一下吧,这是林祥,这是我的同事兼好朋友,杨爽儿,你可以叫他爽儿。”于海棠分别介绍着。 “你好啊,果然很帅,我都快看呆了。”杨爽儿笑着伸过手来。 “你好。”林祥也伸过手来,两人简单的握了下手。 然后杨爽儿,愣了好几秒,一直视线在看着林祥,手也紧紧的握着林祥,似乎没有松手的意思。 “要握多少?”林祥不失礼貌的问了一句。 “啊啊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实在是太帅了,我有点紧张,所以就握的太紧了。”杨爽儿脸蛋一红,解释道,然后仿佛触电一样,松开了手。 “好吧,帅这个事,的确也是我的烦恼之一。”林祥随意说道:“如果因为这个给你带来了不便,我只能说句抱歉,长相是天生的,命运如此,我也没有办法!” “噗!!!”一听这话,杨爽儿突然掩嘴一笑:“果然跟海棠说的一样,你不仅人帅,还挺幽默!” 第143章 海棠花开 杨爽儿夸赞起林祥来,两眼放光,眼神里面全是欣赏。 本来刚来的时候,杨爽儿还以为于海棠说的话,多少有点情人眼里出西施的不真实性。 这看到林祥后,杨爽儿才确定,原来于海棠说的是真的。 不由得震惊的同时,夸赞起林祥来,也是毫不吝啬。 “那当然了,我的眼光怎么会有错。”于海棠得意的一笑,仰着小脸说道。 “确实是啊海棠,林祥太优秀了,我不能再呆在这里了,一会儿呆久了,我怕我也会忍不住被他所吸引。”杨爽儿打趣一笑道:“我先回了,你们慢慢聊。” 杨爽儿冲林祥摆摆手,笑了笑,说道:“有缘再见喽林祥。” 说羞,杨爽儿也不墨迹,转身扭着皮股就离开了。 于海棠也没有拦着,两人来前杨爽儿本来就说好了,只是过来看看,打个招呼就走。 待到杨爽儿走后,场间只余林祥和于海棠两人,于海棠突然又紧张了起来,感觉到呼吸有点困难,脸蛋有点发烫,说起话来,声音都有点颤抖: “那什么,林祥哥,你吃饭了没?” 林祥:“没有。” 于海棠妩媚一笑:“那我给你做饭吧?” 林祥:“不必了!” 于海棠岂求道:“就让我给你做吧,好不好?我做饭可好吃了。” 林祥想了想,反正自己也要出去锻炼,刚好没时间去做饭。 这有一个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你会做什么饭?”林祥问道。 “我会下面。”于海棠。 “只会下面吗?会不会其它的?”林祥又问。 “目前来说,其它的也会,但是都做的一般,就让我给你下面吧,我下面可好吃了,”于海棠建议道:“我保证你吃过我下的面,就不会再想吃别人的下的面。” “……”林祥感觉自己好像听歪了,什么下面不下面的,于是说道:“我怀疑你在开车,你这个污女!” “什么开车?”这个时候还没有‘开车’‘污女’这个词,于海棠当然听不懂,一脸的茫然:“我不会开车啊,轧钢厂里的司机才会开车,我也不是巫婆,你们院里的贾张氏那样的人,才是老巫婆。” “……”林祥:“连你也听说过贾张氏?” “何止是听过,我还亲眼见过她的厉害呢,之前有次来红星四合院里,看到她跟邻居吵架,那场面,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而且雨水也经常跟我讲起她,所以我对贾张氏十分的了解。”于海棠和何雨水是同学,两人很熟悉,何雨水又住在中院,和同住中院的贾张氏天天抬头不见低头的,自然对贾张氏这些来的战绩了如指掌,免不了跟于海棠讲起,倒也正常。 “原来如此,那你做饭吧,我先去锻炼身体,回来就吃你下的面。”林祥说道。 “那,谢谢林祥哥同意我给你做饭,我实在是太开心了。”于海棠笑着跑过来,扯着林祥的衣袖,小鸟依人的样子,倒也十分可爱。 林祥也有点纳闷了。 这于海棠看起来,还挺温柔的啊? 和电视剧里面的性格,完全不同呢? …… 没再多想,林祥出去溜达了一会儿。 没多久,于海棠就做好了面。 然后于海棠就去喊了林祥回来吃。 林祥好好的尝了尝于海棠的下的面。 不得不说,这于海棠确实有几把刷子。 “你下的面,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十分好吃。”林祥说道。 “你喜欢吃,就多吃一点。”于海棠笑容灿烂。 刚才因为要吃饭。 所以林祥没有怎么锻炼。 饭后天色还没有晚。 林祥则又一次去了河边散步加锻炼。 期间林祥说过让于海棠回家,于海棠一直赖着不走。 林祥也就没多想,去河边开始溜达。 锻炼了好一会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莫名其妙的,下起了一阵大暴雨。 无处可躲,林祥只好钻进了一个狭长的桥洞。 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于海棠也在后面跟着,撅着腚,往里钻。 晚风拂面,吹打着河水荡漾,吹打着春末花草树木的味道,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于海棠则坐在林祥旁边,全程都带着笑意,全神贯注的看着林祥。 “你好帅啊,林祥!”于海棠两眼放光的说道。 “然后呢?”林祥没有回头,回了一句。 “然后,我想跟你搞对象,可以吗?”于海棠说着,又凑近了一些。 晚风吹打过来,隐约能听到于海棠的心跳声。 “……”林祥多少有点无语:“你倒是还挺直接的啊?” “我也想矜持啊,”于海棠脸一红:“可是,可是我做不到。” 说着,于海棠又凑近了一些。 两人的脸,离的仅有十公分远了。 于海棠撅着小嘴,满目岂求道:“你就同意我了,跟我搞搞对象呗?” “只要你同意了我,以后我会变成任何你想要的样子。这样还不行吗?” 说着,于海棠就扑了过来。 …… 桥洞下角落里。 两个人,在忙碌着。 晚风轻轻的吹。 鸟儿欢快的叫。 一个含苞待放的海棠花,瞬间被飓风吹开,绽入出它最开的美丽形状。 香气四溢,不停的往个流着,十分迷人。 …… 雨越下越大。 风越刮越大。 雨水富有节奏的,拍打在水面上。 鱼儿们欢快的跳出水面,发出piapia啾啾的声音,十分悦耳。 好久好久,大风大雨都没有停下来。 河水被淋的如沸腾的开水,不停的汨汨乱冒泡,发出它应有的叫声。 …… 不知过了多久。 雨才缓缓停了下来。 这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 林祥走出桥洞。 外面空气新鲜,让人神清色爽。 在林祥走出去十几米后。 于海棠才缓缓的挪了出来。 似乎是受了伤,她走起路来,好像有点艰难。 但是又因为害羞,于海棠也不好意思让林祥等着她。 …… 两人一起往前走着。 很快又到了前方的另一个桥洞下。 这时天又下了起雨。 林祥只好又钻进桥洞避雨。 于海棠则在后面跟着。 “怎么又下雨了。”于海棠说道。 “天要十雨,娘要嫁人,左右不了,还好能找到地方避雨,也算运气不错的了。”林祥说道。 “林祥哥,我好幸福啊。”于海棠说着,依偎在林祥左侧。 “希望你说到做到,要听话。”林祥说道。 “放心,从今以后,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于海棠说着,伸出一个手,发起誓来:“如果我做不到,我就活不过三十岁,我将来生的孩子,就没有屁……” “呃!”林祥打断道:“不用发这么毒的誓,你记在心里就行了。” 于海棠笑道:“好的,我都听你的,以后我不发这种毒誓了。” 林祥:“本来以为你挺彪悍的,没想你性格这么温柔?比我想像的也水灵多了。” 于海棠脸蛋一红:“这要看在谁面前了,林祥哥,我的温柔,只给你一个人,其他人,永远不可能看到。” “是吗?”林祥笑道。 “是的!”于海棠保证道。 “好吧。那就再来。”林祥。 “好的,来吧。”于海棠说着,张开双手。 …… 现在正春夏交替的季节。 雨水来的快,去的也快。 是一阵一阵富有节奏的雨。 而不是那种连绵不断的细水。 雨下爽了一次,就停了下来。 林祥和于海棠也走了出来。 因为这次来的匆忙,于海棠没有告诉家里面。 所以要回家。 林祥也就没留。 临走前,于海棠说道:“那我明天,还来找你吧?” 林祥说道:“明天我去找你吧,我带你去个新地方。” 于海棠:“好的,我在哪等你呢?” 林祥:“在你们厂南面的那个河边,你去到应该就能找到我。” “还有,咱们两个的事,我不希望你到处说。” “咱们暂时先私下自由来往着,可以吗?” 于海棠:“可以,我都听你的林祥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林祥:“那行,你回吧。” 于海棠说着,又过来,亲了林祥一口。 然后才开心的,离去了。 林祥回到家。 烧了一大盆热水,好好的洗了个澡。 然后钻进被窝,好好处了个美美的觉。 因为中午见过娄晓娥,林祥也跟她打过招呼,说今晚就休息。 娄晓娥也没有过来找。 于莉这几天则吃多了肉,也需要休息一会儿。 林祥这天,则难得一见的,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 另一边。 于海棠回到家里。 父母问干嘛去了,回这么晚。 于海棠则说去同学杨爽儿家了。 然后父母也没有再问。 接着于海棠回到了自己的闺房。 开始休息。 结果躺在床上,脑海中全是林祥的身影。 怎么样,也睡不着。 于海棠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 想要现在再折回去找林祥。 可是父母还没有睡,又没有借口出去。 于是于海棠就拿起笔,在日记本上,把她对林祥的思念,都写了下来。 为了防止自己的日记万一被别人看见了,两人的事被别人知道了。 于海棠选择了不写具体是谁。 “恩,这样写,就没有违背林祥哥说的‘不要告诉任何人’的意思。” 于是,于海棠把的心路历程。 以及她的感受,每一个细节,都仔仔细细的写在日记上。 文中提到林祥时,于海棠都只是用‘哥哥’代替。 写完了之后,于海棠感觉害羞至极。 然后又把日记本子放到了它的床下压着,这才安心。 躺在床上,于海棠怎么也睡不着。 她的世界仿佛被突然点亮了一样,看待问题也一下子,比之前更加开阔了。 “原来,男人女人之间,真的可以这么幸福。” 从小到大,于海棠都没有对任何一个男人产生过有关情愫的感觉。 她甚至一度都怀疑自己不正常。 直到见到林祥,直到今天之后。 于海棠才体会到在书中看到的,那种让人甜的发酸的感情。 …… 夜过半。 深夜十分。 于海棠还是睡不着觉。 看了下隔壁屋内,父母都睡着了。 于海棠趴在父母门口,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听到了两个一轻一重的鼾声。 于是。 于海棠蹑手蹑脚的溜出屋子,走出院子。 然后朝一个她向往的方面,缓缓走去。 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于海棠在黑夜中,慢慢的走着。 谁也不知道,她将要去何方。 …… 这年代的人,都睡的非常的早。 没有什么娱乐项目,也没有五花八门的夜生活。 基本上天一黑,七八点人们都早早的睡觉了。 新婚的夫妇们,则相互交流着游戏。 老夫老妻们,则娴熟的玩着游戏。 单身汉们,则幻想着游戏。 单身大姑娘们,肯定也有她们玩游戏的方式,只是至于怎么样玩,就不得而知了。 而玩游戏,有输有赢。 赢的高兴,输了的则沮丧。 能打个平局的,则敌我双方都开心。 而易中海,则就是个失败的游戏玩家。 以前的时候还好,虽然技术一般,但勉强能撑住。 现在被林祥打的满脸是血,两肾巨疼,且今天还在厂里受了一天的气,易中海哪里还有精气神去玩游戏啊? 但是贾张氏就缠着他,易中海也没有办法拒绝。 只好用摆烂的方式玩游戏。 结果自然会得到贾张氏的严厉批评和强烈不满。 “滚滚滚滚滚!没用的货!滚地下睡地铺吧!” 贾张氏一脚把易中海踹了下来。 易中海又只能睡在地铺上。 这时候的屋子里都是泥地,虽然铺的有床单,但夜晚地上冒的潮气,和地上的咯噔,搞的易中海半死不活的,直到天快亮了,易中海还没有睡着。 易中海痛苦至极,心中怒骂着:“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怎么会混成这样??” …… 而另一边,林祥的睡眠质量就超级好。 回来一倒头就进入了梦乡。 只是睡到半夜,突然有人敲门。 “谁啊?”林祥没有开门,问了一声。 “是我。”于海棠的声音。 林祥打开门,于海棠进了屋子。 “你怎么来了,大半夜的,你不害怕吗?”林祥问道。 “害怕啊,”于海棠扑了过来:“可是比起害怕,我更想你。” 第144章 恋爱使人变漂亮 不得不说。 这于海棠的性格。 和于莉大不相同。 于莉是属于那种从内到外,都听话型的。 基本上干什么事,于莉都是听林祥的指挥。 林祥想于莉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一点也不反驳。 即使她不会的事情,于莉也是极力的配合。 …… 而于海棠。 则更加的主动一些。 有她各人的想法和思考。 虽然有时候于海棠干的事,难免生疏不熟练。 但林祥也不拆穿,任由她自行发挥。 于海棠也就更能放松的发挥自己的个性,展现自己的性格。 …… 天亮了。 林祥醒来之后。 于海棠还在沉沉的睡着。 估计是太累了,林祥也没有打扰。 起来煮了一些滋补粥。 然后炒了一个粉条白菜炖肉,算是加个餐。 饭做到一半。 于海棠突然闻到了菜闻味,然后就起来了。 看着外面天已大亮。 于海棠慌忙爬起,焦急的挪到林祥跟前。 “呀!不好意思啊林祥哥。” “我睡过头了。” “竟然让你来做饭。” “我来帮你吧。” 说着,于海棠就要伸手帮忙。 看着这于海棠满脸的歉意。 林祥笑道:“不用,我都快做好了,你要实在是想帮忙,就帮忙收拾下桌子。” “然后,你就洗漱,等着吃早饭吧。” 于海棠:“好的好的,我马上帮你收拾下桌子,我没有这么懒的,我只是,睡过了头。” “恩,去吧。”林祥笑了笑了。 不由得心里,对于海棠的印象,又好了一点。 这于海棠,就是个外冷内热的人。 表面看起来,像是个带刺的玫瑰,实际,可软了。 这一点,估计也就林祥能体会的。 其他人估计只能看到于海棠比较火爆的一面。 当然,林祥也不管这于海棠是不是装的。 至少人家能装的像,就很不错了。 就这个态度,比起后世那些吆五喝六的女人,可强多了。 不得不说,这个年代的人,还是很传统的。 做饭这件事,基本上都轮不到老爷们下手。 于海棠也不例外,吃饭的时候,她又小心翼翼的解释了这个事: “林祥哥,下回你起来的话,你要是饿了,就直接喊我起床!” “然后我给你做饭吃!” “虽然我只会下面,但是我可以学。” “不管你想吃什么,只要咱们家里有,我都能给你做。” 林祥笑道:“行,先吃饭吧,看看今天做的这菜。” 于海棠视线看到饭桌上。 五个白面馒头,一盘白菜粉条炖猪肉,再加上一碗很稠的多谷八宝粥。 看的于海棠两眼一亮,口就馋的流了出来。 这是一个特资极度匮乏的年代。 别说是吃肉了,家家户户连白面馒头,都不常吃。 于海棠家里,也过的拮据。 距离上回吃肉,最少也有二两个月了。 看到那碗里成块的肉,于海棠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可是虽然很饶,于海棠还是没有动筷子。 无它。自自己男人都没动筷子呢,于海棠当然不会先动。 “给,林祥哥,你先吃。”于海棠递过来一双筷子。 “行,”林祥接过筷子,夹了一口,然后说: “吃吧,不用客气,咱们这关系,和自己家没有区别了吧?” 林祥先吃了,于海棠才敢动筷子:“恩,我尝尝林祥哥的手艺。” 说着,于海棠夹了一块肉,吃了起来。 然后,于海棠一脸的幸福样子。 一顿饭两人吃的十分的开心。 饭后,于海棠幸福的说道:“今天真是太丰盛了!又有馒头又有肉的,还有这么好喝的八宝粥。” “林祥哥,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 林祥笑道:“这是咱们在一起后,第一餐饭,理应吃肉。” “本来我还想多炒几个菜的,就是昨天晚上,太忙了,我也有点小累。” “起来之后就有点晚了,我算了算时间,怕耽误你上班,就炒了这一个菜。” “你觉得满意吗?” 于海棠连连点头:“满意满意,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满意。” “就是有一点!” “这菜,应该我做给你吃的!” 林祥笑道:“没事,以后日子长着呢,有你表现的机会。” 于海棠仰着小脸,灿烂笑道:“林祥哥,你对我这么好,我要怎么报答你啊?” “怎么报答?当然是以身相许了!”林祥笑道。 “啊……”于海棠看了下林祥家中的闹钟:“可是今天时间不够了,我还要上班……” 想到这,于海棠又想了想,咬了咬嘴唇说道:“也行,如果你实在是……我就请假一天吧。” 林祥笑道:“想什么呢?我说的当然不是现在,你去上班吧,别迟到了。” 于海棠应了一声,突然有点小小的失落。 不过想了想,日子长着呢,有的是机会。 于海棠就起身,把碗筷都洗干净。 这回无论林祥说什么,于海棠也不允许林祥来帮忙。 收拾完了之后,于海棠又帮林祥,把被子叠了叠。 把屋子简单的打扫了一遍。 然后,于海棠才恋恋不舍的,缓缓挪向厂子里。 …… 清晨的鸟儿欢快的叫着,春末的晨风轻轻的吹着,清晨的太阳缓缓照射着大地。 一切都是那样的清晰,那样的美好。 于海棠嘴角灿烂的笑意,一直挂了一路。 直到来到了红星轧钢厂,到了播音室里,于海棠依旧还坐在位置上,微笑着,发着呆,似乎是在回味什么。 “呀!海棠!你今天气色怎么这么好啊?”录音杨爽儿尖叫一声,像个欢快的蜜蜂碰到花儿一样,扑过来。 于海棠脸蛋一红,笑道:“有吗?” “有啊有啊,当然有了,”录音杨爽儿说道:“你这脸上,瞬间比之前亮了很多,看起来红光满面的,皮肤也比之前白嫩了,而且还,”说着,杨爽儿伸手摸了摸于海棠的脸蛋,叫道:“而且还非常的光滑,嘶!海棠,你用的什么脂粉啊??” 于海棠害羞的低下了头,她哪里有什么粉了? 今天是从林祥家里来上班的。 她只是用清水,洗了把脸。 当然,两人的事,于海棠也不会轻易的说。 “啊,没有什么,就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于海棠红着脸,说道。 “那奇怪了,怎么感觉你大变样了呢?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录音杨爽儿疑惑着问道。 “可能是,”于海棠说道:“可能是因为心情好吧。” “有可能!”杨爽儿立即说道:“俗话说的好,人逢喜事精神爽,快告诉我,你碰到什么喜欢事了?不是跟林祥,有关吧?” 不知道为什么,说到最后‘有关吧’三个字,杨爽儿表情突然闪过一丝担忧之色。 可能,是杨爽儿出于对于海棠这个闺蜜的感情生活的关心吧?谁知道呢。 “不是不是,你想什么呢,”于海棠连连摆手,说道:“可能是昨天晚上,我休息的,比较好吧!” “好吧!”录音杨爽儿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们这么快,就成了呢!” “你觉得我们成不了吗?”于海棠笑着问道。 “啊啊啊,不是不是不是,”录音杨爽儿连连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们就算是成,也不可能这么快的啊,对吧?” 于海棠莞尔一笑,没有回答。 两人又聊了几句有的没的。 杨爽儿一直在打听有关林祥的事情。 于海棠只说她昨晚下雨前就回去了,就没再多言。 杨爽儿也就没有再多问。 接下来,两人开始简单的工作。 过了一会儿。 于海棠空闲了下来,偷偷的拿起一个小镜子,对着自己的脸。 看了看。 然后,她看到了镜中的自己,的确比之前更加漂亮了。 “原来恋爱,真的会使人变漂亮啊?” “书上说的,没有错。” …… 不管是在任何时代。 即使是在古代。 也有广为流传的爱情故事。 而少男少女们,在进入青春期后。 幻想最多的,也是对于爱情的向往。 于海棠自然,也不例外。 不管是听别人讲故事,还是民间传说,还是在书中看到的经典感情故事。 都对于海棠,有很大的影响。 所以到稍微大了一点后。 于海棠内心深处,一直都在期待着,属于她自己的爱情的到来。 可是等了这么多年,于海棠愣是没有对一个男人对心过。 到后来,于海棠就以为自己可能永远不会碰到了。 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碰到了林祥。 而且这么快。 两人就发生了联系。 这让于海棠一下子,从一个小女生,变成了一个女生。 从此她的心里,将会永远住着一个人。 …… 播音的时候。 于海棠带着笑意,一边念着稿子,一边想着林祥。 休息的时候,于海棠整个脑子里,全是林祥的身影。 甚至中午吃饭的时候,于海棠都在想两人早上一起吃饭的温馨画面。 午饭过后,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于海棠想出轧钢厂,回去见林祥一面。 可是想了想,她没有自行车。 现在行动又不太方便。 而且大白天的。 直接这样去林祥家里,影响也不好。 于是于海棠就强忍着心中的思念,放弃了这个念头。 整个下午的时间,于海棠都期待着,快点下班快点下班快点下班。 只为了早点见到林祥。 …… 相较于海棠的心思。 录音杨爽儿,也有点小奇怪。 今天的她,也不停的对着镜子,打扮着自己。 然后时不时的,也会走神。 不知道她是想些什么。 或者,是有什么不为外人知道的心事吧。 终于到了快下班的时间了。 杨爽儿说道:“海棠,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于海棠说道:“啊,下班了,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杨爽儿:“去哪里走啊?不会是去找林祥了吧?” 于海棠想了想,没有轻易的说出来接下来的安排:“没有,就随便逛逛,然后我就回家了。” “哦,那我今天不能陪你了,我今天还有事。”杨爽儿似乎有点小开心,说道。 “好的。”于海棠当然也开心。 毕竟林祥跟于海棠约好了。 下班的时候,两人一起去轧钢厂附近的一个河边逛逛的。 杨爽儿不去,倒也正好。 毕竟有杨爽儿在,反倒是不太方便。 …… 很快。 到了下班时间。 厂里的人陆续走出工厂。 “拜拜,我回家了。”杨爽儿说着。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只是走了大约一百米后,杨爽儿就回头,看到于海棠走远了。 杨爽儿又折返回来,往红星四合院的方向走去了。 而这时,于海棠已经按照约定的地点,来到了轧钢厂附近的一个河边。 没有看到林祥,于海棠就在河边,慢慢的往前挪。 …… 另一边。 于海棠这天下午,突然小小的忙了一把。 看了三个病人,都量些比较麻烦的病。 林祥给对方配药,用了不少时间。 期间于莉偷偷来过一次,站在门口看到屋里再忙碌着,于莉没敢进来打扰。 待到林祥把病人都看完了之后。 看了看时间,估摸着于海棠下班有一会儿了。 于是就推着二八大杠,准备出门。 “你好啊林祥。”正在这时,突然一个女声传来。 林祥抬头,看到一个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娇小型女生。 女人圆脸,身材不高,笑起来甜甜的,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邻家姑娘的感觉。 五官精致小巧,看起来,倒还挺养眼。 这个女的,很眼熟,林祥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 “你是??????”林祥疑惑道。 “我啊,爽儿!”杨爽儿笑道:“昨天刚见过的,你这就不认识了?????” “哦哦哦!!”林祥这才想起来:“原来是你啊,我还真没有认出来。” 又仔细看了下,对比昨天,这杨爽儿,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昨天来的时候,就看起来很随意,头发还有点小小的乱,衣服也是旧旧的。 今天倒是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连鞋子都是新的,两个麻花辫梳的齐齐的,流海也变的和昨天不一样了。 不光如此,她的笑容,和昨天都不太相同了。 “噗!!!我来都来了,不请我进去坐坐,喝杯茶吗?”杨爽儿笑了笑,说道。 第145章 亲手做的鞋;河边约会 确认了对方就是昨天和于海棠一起过来的杨爽儿之后。 下意识的,林祥就以为她是和于海棠一起来的。 前后看了看,却没有见到于海棠的人影。 “就你自己一个人来的吗?”林祥问道。 “是啊,还能有什么其他人?”杨爽儿笑道:“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啊,我这会儿还有事要出去,你是有事情吗?”林祥。 “是啊,”杨爽儿灵机一动:“我确实是有事,我想让你帮我看看。” “身体不舒服?”林祥问道。 “是有一点啊!”杨爽儿说着,突然皱着眉头,一手虚扶着太阳穴,看起来十分难受。 林祥身为大夫,治病是他的本职。 想了想,还是说道: “行,那你快点进来吧,我给你瞧瞧,速战速决。” 说着,林祥转身我屋内走去。 杨爽儿则甜笑着,在后面跟着。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林祥话不多说,先问: “你是哪里不舒服?跟我说一下。” 杨爽儿愣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 “我啊,我哪里都不舒服。” “全身都不得劲,你帮我看看吧。” 林祥:“哪里都不舒服?全身都不得劲?” “行,我知道了!” “来,我张开嘴,让我看看你的舌苔。” “对对对,就这样张着,再张大一点。” “好,然后你身子往这边侧一点,这个光线好,能看清楚一点。” “对对对,就是这样,别动,我仔细看一下。” “好!” “看完了,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就是有点上火。” “我再看下你的气色!” “你脸有点红啊,发烧了吗?” 说着,林祥伸手,搭在杨爽儿脑袋上,试了三秒。 “也不烫啊,不烧。” “我再给你把把脉吧。” 林祥掏出脉诊,往上面拍了拍:“来,手放上面,心情放松。” 杨爽儿全程,都瞪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林祥。 林祥说这话,她都没有回过神来。 “听见了吗?” “喂!!” “抓紧时间吧。” 林祥伸开手指,在杨爽儿面前第三次提醒对方。 “啊啊啊!”杨爽儿这才惊的回过神来,红着脸说道:“啊,不好意思啊,我走神了,你让我干嘛?” “把脉!”林祥说着,又拍了拍脉诊。 “好的!”杨爽儿脸蛋一红,很懂事的捋起袖子,把白嫩的胳膊放在脉诊上面。 林祥也不废话,伸出手来,搭在了杨爽儿的脉搏上面。 这一搭,杨爽儿只觉得胳膊处传来林祥指尖的温度,然后,杨爽儿仿佛触电一样,整个人身体都咯噔一下,心跳开始剧烈的加快。 “放松一点,不用紧张!” “你不会是第一次看中医吧?” 林祥问道。 杨爽儿摇摇头:“不是第一次了。” “那不应该这么紧张啊?你放松一点,这样更有助于我的判断。”林祥提醒道。 “好的,我尽量。”杨爽儿嘴上答应着,可是身体还是紧崩着,一点也不放松。 “你这样吧,你试着长出一口气,然后深呼吸三下,这才更有助于放松。”林祥说道。 杨爽儿照做,果然放松了很多,可是脸还是发烫。 林祥微眯着眼睛,感受着杨爽儿的脉象。 现在拥有高级望闻问切能力的林祥,很容易就能诊断出来病情。 即便是对方很紧张,林祥依旧可以准确的判断。 就是听对方说浑身难受,林祥想要诊断的细致一些。 五分钟后。 林祥松手,开口道: “没有什么大问题,你就是有点上火,肝火旺盛,除此之外,还有点紧张,这个应该是跟你的性格有关。” “你是不是害怕见到大夫?” 杨爽儿摇摇头:“我不害怕啊!” “那你为什么紧张呢?”林祥问。 “啊啊啊,”杨爽儿红着脸,又道:“是的,我害怕,我害怕见到大夫,打小我就看见大夫就紧张。” “好吧,我就说我的判断没有错,我给你开点药,上火的问题,三天就能解决,至于说害怕大夫,这个是心病,我只能给你一点内调的药,能不能看好,要看你的心态。”林祥说道:“这样行吗?” “可以可以可以,你说什么都可以,我都听你的。”杨爽儿快速的点着头。 林祥也没多想,去抓了药,给了对方。 并收了对方1.5元的诊断费用药费。 杨爽儿也没啰嗦,很快的把钱交给林祥。 “行了,我要出去了,你按时服药,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林祥说着,推着车子,往外走去。 “你要去哪里?”杨爽儿提着药,跟在后面。 “去见一个朋友,怎么,还有事吗?”林祥问。 “你……”杨爽儿红着脸,低着头:“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林祥问道。 “你帮我,你帮我送回家吧,我实在是心里不舒服,家里离的还比较远。”杨爽儿红着脸,声音很小。 “你家在哪里?”林祥问道。 “东西街巷子。”杨爽儿回答。 “嘶,这么远?”林祥不解道:“你这么远,不应该来我这里看病啊,这不是舍近求远吗?” “呃,我不是想支持下你嘛,咱们都是朋友了,我当然有病了,来你这里看了。”杨爽儿说道。 “那也不必跑这么远啊!”林祥说道。 “你就说,你能不能送我吧?”杨爽儿咬着嘴唇,说道。 “你真的不能走了?”林祥问。 “能走是能走,就是全身不舒服,估计要走好久,而且,”杨爽儿张嘴就来:“而且我害怕,我走到半路上,再更难受了,到时候就麻烦了。” “不应该啊,你这只是上火,不至于此。”林祥问。 “可是我就是这种感觉,甚至还有点呼吸困难,还有点晕,还有点恶心。”杨爽儿不停的说着。 “……”林祥无语了,心道:这小妮子,是真有病,还是假有病啊? “你就送送我吧林祥,我这附近一个人也不认识,要不然,我也就不麻烦你了。”杨爽儿再次岂求着,说起话来,还伸手拉着林祥的衣角。 这杨爽儿身材娇小型,面容精致,看起来就像是个小姑娘,虽然成年了,但给人的感觉,总比实际年龄要小好几岁。 对方能这么远的,来支持林祥。 也算是个有心人了。 如果真有什么病,再出了什么差子,林祥也会自责的。 毕竟身为医生,都希望自己的病人好,这是很正常的心里。 算了一下,虽然杨爽儿的家,离这挺远的。 但是骑车,速度快一点,十几分钟应该就能到。 “送你可以,不能免费,得有回报。”林祥说道。 “你想要什么回报?”杨爽儿说道。 “一块钱吧。”林祥伸出一根手指。 “只要钱吗?”杨爽儿问。 “当然是只要钱了,怎么?你还想多给我其它的吗?”林祥无语了,还要人愿意多给? “行,我答应你,一元钱,而且除此之外,我还会给你一个礼物。”杨爽儿说道。 “那快上车吧,我赶时间。”林祥说着,拍了拍车座。 杨爽儿缓缓走了过来,坐到了自行车后坐上。 “坐好了,我要开动了。”林祥说道。 “恩。”杨爽儿双手捏着林祥腰两侧的衣角,害羞的回应道:“我坐好了,你走吧。” 林祥脚一蹬,自行车缓缓离去。 加快速度,自行车飞快的在街道上穿棱。 越骑越快,越骑越快! 突然,在一个路上,有个小坑。 “咯噔!”一下,车子震的一抖,坐在后排的杨爽儿的整个身体,都被巨烈的抖动,给震的身子离开车坐。 “啊!!!”杨爽儿惊叫一身,猛的身子前倾,抱住了林祥的后腰,这才掌握住平衡。 林祥算着时间,自然没有留意这些小细节。 继续骑着车子。 很快,便到达了目的地。 “到了啊,下车吧。”林祥停了车,一条大很腿支在地面上,问道。 后面无人回应。 “到了啊,下车啊?”林祥又问。 还是没有人回应。 林祥扭头看过去。 只见身后的杨爽儿,竟然抱着林祥的腰,头趴在林祥背上,睡着了。 “????”林祥无语了。 这么快的车速,这小妮子,竟然还能睡着? 真是奇了怪了。 “喂,快醒醒!!”林祥说着,拍了拍杨爽儿。 “啊!”杨爽儿猛然惊醒。 看到林祥,杨爽儿突然脸蛋一红,说道:“啊,实在是不好意思,突然就有点困。” “没关系,到家了,结账吧。”林祥说着,伸出手掌来。 杨爽儿下了车,掏出一元钱,递了过来。 林祥也不客气,直接接过钱,就准备转身离去。 现在林祥所停的位置,是一个小巷子里。 杨爽儿四下看了看,周围都没有人。 然后说道:“林祥,等一等。” 林祥:“干嘛?” “我刚才说的,还有个礼物要送给你呢。”杨爽儿说道。 “什么礼物?”林祥倒也忘了这茬了,身为一个心思纯正的五好青年,林祥本着不要白不要的心态,倒也想看看这杨爽儿,能送出来什么东西。 而杨爽儿,说到送这个东西时,突然紧张了起来。 从随身带着的小包里面,缓缓的掏出一双鞋子,递了过来:“呐,这个给你!” 这是一双崭亲的,千层底老布鞋,上面的扎线良迹很清晰,无数个针孔,能看出来做这双鞋,需要花费的功夫。 本来以为这杨爽儿,会送一些金钱相关的东西来。 没想到,竟然送过来一双鞋子。 “这鞋子,是谁做的?”林祥问道。 “我亲手,一针一针做成的。”杨爽儿说道。 “这个我没法收。”林祥说道。 “为什么?”杨爽儿脸蛋一红,问道。 “你亲手做的鞋子,应该送给你的心上人,不应该送给我。”林祥说的是实话。 这年代,送这种亲手做的东西,都是送对象的。 “你也知道啊?”杨爽儿笑着走了过来,直接把鞋子塞到林祥手中:“我就是要送给你,你不收也得收!” 话毕,杨爽儿直接转身,飞一样的跑出去几米远。 在后又回眸,看着林祥,笑了一下。 紧接着,杨爽儿又转身,消失在巷子深处。 林祥:“??????” …… 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啊。 这杨爽儿也是奇了怪了。 这么大老远的跑来支持林祥的工作。 而林祥身为医生,见杨爽儿不舒服,出于一元路费和一丝好心的前提下,送她一程。 结果给了钱,还给一双鞋? 好吧,这妮子会来事。 林祥看了下这鞋子的做工。 确实很不错,就是不知道合不合脚。 当即把鞋子收到了系统商城空间。 没有再细想这个事情。 林祥开始往红星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跟于海棠约定好的,在河边逛一会儿的事情,已经晚点了。 林祥是个守时的人。 只是今天下午突然忙了起来,有几个人来看病,耽误了时间。 临走时,又帮这杨爽儿看了一会儿病,又耽误了一阵。 这会儿估计于海棠肯定等急了? 林祥加快了骑车的速度。 很快,便来到了红星轧钢厂附近的一个河边。 这是一个河两边,植被极其茂盛的地方,比林祥经常去的那条河边,要茂密的多。 人走到河边,几乎就看不多远。 林祥只好推着车子,顺着河堤,往两侧走去。 走了约摸几百米。 看到了一个石墩旁边,坐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生,她的大长腿,十分的明显。 此时正坐在那里,左顾右盼着什么。 一扭脸,看见了林祥。 于海棠笑了: “林祥哥,你来了!” 说着,于海棠起身,像飞蛾一样,扑向林祥。 林祥笑道:“等多大会儿了?我这临时来了几个病人,给耽误了时间,你等着急了吧?” 于海棠笑道:“是等的有点着急了,不过看见林祥哥你过来了,我一下子感觉一切都值了。” “林祥哥,只要你能来,我等再久,也没事。” “我就怕你突然不来了。” 说到这,于海棠突然眼泪就冒了出来。 “怎么会不来呢?”林祥笑着伸手,拭去于海棠眼角的落珠:“我可是说话算话的人。” “嗯,我相你林祥哥。”于海棠说着,手挽着林祥的胳膊。 两人在河边一个隐蔽的角落,说说笑笑。 时间过的飞快,很快天就黑了下来。 河里的青蛙此起比伏的叫了起来。 河中的鱼儿,也欢快的叫了起来。 两人说着说着,就抱在了一起。 第146章 女儿心事 春天夏初,正是万物复苏的好时节。 不管是动物们还是植物们。 都在生机勃勃的生长着。 河水里的鱼儿欢快的游着,岸上的动物们在人稀的地方悄悄发弃着,天上的鸟儿喳喳叫着追逐。 花草树木们,都散发着这个季节独有香气。 一切的一切,都在为这个季节增添一抹生机。 …… 林祥和于海棠沟通完毕之后。 于海棠依偎着林祥,甜甜的说道: “今天是咱们在一起的第二天,我怎么还是感觉,十分的激动啊?” 林祥笑道:“一回生二回熟,等相处久了,你就会更自然一点了。” 于海棠:“恩恩,林祥哥,你吃饭了,没有,我去你家,给你做饭吃吧?” 林祥早有准备,说道:“还没吃晚饭,你是不是饿了?” 红星轧钢厂,只管一餐午饭,于海棠一下班回来,就飞快的跑到这河边等着和林祥私会,哪里有机会吃饭,她这会儿,也是有点饿了。 “是有一点饿了。”于海棠说道。 “我就知道,”林祥笑道:“你闭上眼睛,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于海棠当即闭上了眼睛,嘴角不停的上扬着,笑道:“你给我准备了什么啊林祥哥?” 难道是,吃的吗? 于海棠心里想着,但还是有点不确定。 毕竟刚才两个人坦诚相待之时,于海棠并没有注意到林祥身上带的有什么东西啊。 所以下意识的,于海棠还以为林祥是要她闭上眼睛,然后吻她一下呢。 于是于海棠就微微嘟着嘴,一逼认君来采撷的样子,等待着林祥的惊喜。 “你张开嘴!”林祥说道。 “……”于海棠脸蛋一红,想到了什么,有点不好意思。 可还是很配合的,张开了嘴。 在后,林祥从空间里,取出来一碗提前放到空间的驴肉汤,又取出来四个馒头。 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骗肉,放进了于海棠的嘴里。 “嗯……”感觉到嘴里一热,于海棠惊叫一声,然后品尝到一股特别香的肉味,不确定这是什么,她也不敢轻易下嘴咬,只好说道:“这是什么?好香啊!!!”于海棠因为嘴里有东西,说起话来声音含混不轻,倒也有点滑稽。 “当然是吃的了!”林祥笑了:“你以为是什么啊?” 听到这话,于海棠脸蛋一红,害羞的低下了头。 “行了行了,你睁开眼吧,看看是什么。”林祥笑道。 于海棠当即睁开了眼。 看见了眼前一碗面,还有馒头。 然后震惊不已。 “是肉?”于海棠把嘴里的驴肉嚼了起来,开始吃着说道:“好香啊,这是什么肉?” “这是驴肉汤!”林祥说道:“专门给你准备的,快点喝吧。” “天啊林祥哥,你是怎么做到的?这骗肉汤刚才,你是藏到哪里的?”于海棠问道。 “这个啊,”林祥瞎编道:“为了能给你一个惊喜呢,我在你来之前,就提前把这驴肉汤放到这里了……” 话没完说,于海棠说道:“然后你又返回去,等着我先来,又把我带到这里,咱们……然后你就是为了这个时候,给我这个惊喜吗?” 林祥:“是的,你很形容,一点就通。” 于海棠两眼放光,感激道:“林祥哥,你对我也太好了吧?” 说着,于海棠一阵感动,双手过来,搭在林祥脖子上,吐气如兰道: “林祥哥,你对我这么好,我要怎么报答你啊?” 林祥:“先吃饭,吃了,再说报答的事。” “好。我听你的林祥哥。”于海棠说着,狠狠的亲了一下林祥。 然后,她强忍着抽开身子,看着驴肉汤和馒头,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目光灼灼的盯着驴肉汤。 于海棠实在是饿坏了,忍不住想要去吃,可是转念一想,又说道: “你吃吧林祥哥,这汤牛肉汤你喝,我吃馒头就行了。” 说着,于海棠拿起一个馒头,就咬了一口。 “我刚才是逗你的,我在家里喝过这驴肉汤了,这些是专门给你带的,你快点吃吧。”林祥说道。 “那,你先尝一口,你是我男人,你先动筷子,我才能吃。”于海棠说着,夹了一筷子牛肉过来,喂向林祥。 林祥也没有客气,配合着吃了一口。 然后于海棠又岂求着林祥喝点汤,她才接着继续吃。 这年代家家都中吃窝头,吃白面馒头都很少,更别提吃肉了。 就是吃肉,也没有这样直接拿肉煮汤的,太奢侈了。 所以于海棠吃完了之后,心里更加的甜蜜。 林祥哥能想着给她带这好吃的,就证明林祥心里有她。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份量。 想到这,于海棠就是一阵阵的感动: “我吃完了林祥哥,来,让我报答报答你吧。” 林祥:“好!” …… 完事后。 两人在河边,十指紧扣,逛了好长时间。 直到天色将黑,天空上出现无数繁星。 于海棠还是恋恋不舍的,不愿跟林祥分开。 “再呆一会儿吧林祥哥,就一小会儿,我实在是想多跟你呆在一会儿,因为一回到家,见不到你,我就感觉心里空落落的,脑子里想的全是你。”于海棠说道。 “行吧。再纵容你一会儿。”林祥宠溺的说道。 不得不说,这于海棠真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 就像是带刺的玫瑰一样,总给外人一种很泼辣的感觉。 但是对于林祥,于海棠就是一副热情到让人盛情难却的地步。 这让林祥感觉,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之前总觉得这于海棠不好惹,其实是一个错觉。 “你比想像中的,更加的丝滑。”林祥夸赞了一句。 “那只是在你面前!”于海棠脸蛋红扑扑的,说道。 两人又吹了一会儿风。 林祥则骑着自行车,趁着月色,把于海棠送回了家。 月光下,林祥骑着自行车,在道路上轻松的行驶着。 于海棠在后面坐着,紧紧的抱着林祥的后腰,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 送到于海棠家的巷子口。 林祥嘱咐了于海棠半夜不要去找自己,太冷了。 于海棠连连点头,又环着林祥腻歪许久,才恋恋不舍的缓缓挪回家。 …… 林祥则折返回去。 回到家中,泡了一杯养生茶,倒头就睡。 …… 时间倒退一点点。 到杨爽儿刚把纳好的鞋子硬塞给林祥,然后她突然亲了林祥一口,就害羞返回家中之后。 回到家,杨爽儿感觉自己的整颗心脏,都快要跳了出来。 脸蛋也是红扑扑的,像是一个红苹果。 “你没事吧爽儿?你脸怎么这么红,你不会是发烧了吗?”杨爽儿的妈妈孙桂香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虽然此角布着皱纹,但依旧遮盖不住她的气质,白皙的不像这个年纪的皮肤,让人有一种很不符合这个年代的富贵感,她热情的眼神里,透露着一种孤独。 “没事没事!!”杨爽儿连连摇头,生怕孙桂香看出来她的心思。 “还说没事?你说起话来声音都颤抖着呢?”孙桂香走向前来:“来,让我摸摸你的脑门,看看烫不烫。” 说着,孙桂香伸出手来,在杨爽儿头上摸了摸。 “嘶!还真有点烫啊?” “走,跟我去看大夫吧,应该是发烧了!” 孙桂香焦急的说着。 “哎呀妈,我不是发烧!不用看大夫。”杨爽儿拒绝道。 “不是发烧?你这孩子,不发烧你为什么脸这么红这么烫,说起话来都呼吸有点大?这明显是感冒了!”孙桂香说着,就要去拉杨爽儿。 “真不是的妈,我就是,我就是有累的。”杨爽儿紧张的说道。 “累的????”孙桂香不解。 “是的,刚才回来的时候,我跑的太快了,所以累的,现在心跳还挺快呢,”杨爽儿说着,身子挺了挺:“不信你摸摸!!!” 孙桂香也不客气,就伸手试了试:“呀,还真是,你这孩子,跑这么快干嘛?有人追你吗?” 听到这话,杨爽儿心想:我倒是希望有人追,可是实际是,你的女儿我,现在在追别人啊。 当然这话,杨爽儿是不能实话实说的,不然保不齐会被这个从小到大,又当娘又当娘的母亲,给打断腿。 “不是的,我就是想跑跑,锻炼锻炼身体。”杨爽儿说道。 “好吧!”孙桂香这才放下心来,长出了口气。 杨爽儿躲过了一劫,转过身去,吐了吐舌头,准备回到自己屋内,调整一下情绪。 “对了爽儿,你慢点走,我有话要跟你说。”孙桂香。 “什么事啊妈?不能等一会儿再说吗?我这会儿感觉有点累,还没休息过来呢?”杨爽儿回过头来,岂岂求的眼神。 孙桂香笑道:“傻妮子,你可以一边休息,一边听妈跟你说啊。” 杨爽儿和孙桂香一起,进了杨爽儿的闺房。 杨爽儿太累了,趴在床上休息。 孙桂香,则坐在床边,说道: “我就直话直说了!” “明天你不用上班了,直接请假,跟我一起,去给你相亲。” 一听这话,杨爽儿猛的扭过头来,瞪大眼睛:“什么?明天相亲?这么突然?” 孙桂香说道:“突然吗?你怎么反应这么大?” 杨爽儿没有犹豫,说道:“算了妈,我不相了,之前相的都没有合适的,我还是自己找吧?” “自己找?”孙桂香一听这话,有点小情绪:“爽儿,妈知道你的心思,想找一个自己喜欢的。” “这一点,妈不反对你!” “妈不阻止你在厂里也好,在认识的同学相处也好,自己去找。” “但是,你也不能反对相亲。” “这两者不冲突的,对吧?” 杨爽儿想了想:“是不冲突!可是现在我真不打算相亲了吗?” 孙桂香没有气,也没有恼,声音平静:“为什么?” “因为……因为……”杨爽儿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只好说:“哎呀妈,反正我是暂时不打算相亲了,你就推了吧?” “推了?你连对方条件如何都不问,就直接推了?你确定吗?”孙桂香问道。 “确实妈,你直接推了吧。”杨爽儿说道:“不然我这个态度,就是相了,也不愉快,反而是对男方的不尊重,你说是不是?” “诡辩!”孙桂香。 “就当是诡辩吧妈,我真的不相亲了。”杨爽儿说道。 “那你总得给我一个真实的,像样的理由,就是一句‘不想’,这两个字,说服不了我。”孙桂香。 “……”杨爽儿想了想,还是不打算把林祥的事情说出去,虽然她表现的很明显了,但是两人八字还没有一撇呢,说出来,肯定会受到孙桂香的强力阻拦,毕竟不管是在任何一个年代,女孩子表现的太主动,都不太合适,但她又没有办法不主动,毕竟在杨爽儿的视角看来,于海棠正在那里虎视眈眈的想要对林祥下嘴呢,杨爽儿是感觉慢一步,都会被别人截了胡了,所以这才会突然这么快的,又送林祥鞋子,又是主动亲林祥的。 其实说实话,要是没有于海棠,估计杨爽儿永远都不可能这么主动这么快!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孙桂香问道。 “……”杨爽儿抢答似的秒回:“没有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妈,你想多了!” “我懂了,”孙桂香说道:“能跟我讲下他的情况吗?他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今年多大?你们两个,发展到哪一步了?” 杨爽儿“??????” 孙桂香:“爽儿,妈是过来人,你的心思,我一看就明白。” “这两天我就感觉你哪里不对,你就跟我实话实说吧。” “至少我是当妈的,不会害你。” 当女儿的空间是逃不过当妈的眼睛。 杨爽儿:“那我说了,妈你能不能不要抛根问底?” 孙桂香:“看情况吧。” 杨爽儿说道:“这事,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也有可能是我一头热,所以我就没敢跟您说……” “妈,出于对他的尊重,原谅不能直接告诉你他的名字!” “他呢,非常的优秀,也幽默,我看到他第一眼时,眼睛就从他身上挪不开了,然后我就脑子里全是他,总想着见见他……” 第147章 母女对话;于莉的眼泪;三大妈劈叉(月初!求月票) 杨爽儿一五一十的,把她的心路历程,都讲给了孙桂香听。 听完讲述,孙桂香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陷入了沉思。 “妈?你不会不同意吧?”杨爽儿紧张的问道。 孙桂香停顿了一下,缓缓开口:“不是同意不同意的事,是我见你陷的太深,突然有点感伤。” “感伤?”杨爽儿疑惑道:“什么意思?为什么会突然感伤呢?” “看见你这样,我就想起了我年轻的时侯,好像就是昨天的事情,怎么突然一下子,转眼就这么多年过去了,然后就有点感伤。”孙桂香说道。 杨爽儿长出了口气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不同意我们之间的事情呢。” 说到这,孙桂香语重心肠道:“我当然没有理由不同意你们,我是过来人,知道女人碰到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男人,不容易,你能碰到,是你的福气。” “只是……” 孙桂香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 “只是什么妈?”杨爽儿问道。 “只是……”孙桂香见女儿杨爽和讲起那个男人时,眼神里全是光芒,仿佛被点燃了一样,她就有担心,于是提醒道:“只是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一旦陷入情感之中,很难自拔。你记住妈的话,结果不一定是最重要的,不要强求!” 杨爽儿说道:“好的妈,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孙桂香又道:“总体来说,我还是支持你的,既然你很确定,就抓紧时间,把握机会,听你讲的,那个男人这么优秀,你慢了可能就被别人捷足先登了,需不需要妈帮忙?我可以直接找媒人去帮你提亲?” “直接提亲???”杨爽儿咽了一下口水,脸蛋唰的一下,红了起来,想了想,还是说道:“还是不了吧,我们都已经认识了,现在还在来往中呢,而且我们刚认识不久,我现在突然仓促的提亲,我怕再吓到他!” 孙桂香笑道:“你是想自己谈吧?” 杨爽儿笑着撒娇道:“哎呀妈,这点小心思都被你看出来了,看透别说透啊,不然我会不好意思哒呀!” 孙桂香笑骂道:“傻妮子,你是妈的女儿,你的心思,我还能不懂吗?” 杨爽儿突然想了什么,说道:“对了妈,你也找一个吧?这样将来我结婚了,你就有一个伴了,你现在这么年轻这么漂亮,只要你开口愿意找,肯定有很多大叔排着队的来相亲的,你挑一最好最顺眼的,让他跟你做伴呀?” 孙桂香脸一红,严肃和笑骂道:“去你的!怎么就拐到我身上来了?先解决好你的事情再说吧!” 杨爽儿:“好好好,等我速战速决,拿下他,然后妈你就一定要再找一个哈。”杨爽儿说着的时候,娇嫩的小手在这中一抓,一副豪气云干要把林祥拿下的样子,可爱至极,倒是和在林祥面前害羞娇小的气质,完全相同。 孙桂香严肃脸:“你再说这话,我就不同意你的这事了!” 杨爽儿立即求饶:“好好好好好,妈,我不说了我不说了,你别生气你别生气。” 孙桂香:“你啊,就是被我惯坏了,咱这附近可没有一个女生如此主动追求男生的案例,你这事不要声张,成了再说,成不了就当没发生过,我去给你把那相亲的给退了去。” 杨爽儿连连说道:“去吧去吧,快去退!谢谢妈!” “真是拿你没办法!”孙桂香连连摇头,走了出去。 杨爽儿则高兴的在床上滚来滚去,心花怒放的样子,好像是得到了心爱的礼物一样。 自嗨了好一会儿,杨爽儿两眼放光:妈妈同意了这个事,看来,这真是一个好兆头啊!看来,我要抓紧时间了啊! …… 另一边。 林祥回到家后,早早的就睡了。 后半夜的时候。 于莉敲开了林祥的门。 一进屋子,于莉就热情了起来。 …… 完事后。 “对了林祥,你明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吧?”于莉问道。 “好的于莉嫂子,你给我做点饺子吧。”林祥笑道。 “好,你想吃什么馅的?”于莉又问。 “韭菜猪肉的就行,这是十块钱,你明天去买点猪肉,再买点菜。”林祥说着,拿出十块钱,递给于莉。 “用不了这么多。”于莉说道。 “没事,用不了你就留着,这钱是给你的,你自己想吃什么,买点什么就行了,只要不花在老阎家就行。”林祥说道。 “不行,你赚钱也不容易,这些钱,你留着将来取媳妇用啊。”于莉说道。 “娶媳妇这事,就看缘分了。”林祥说道。 “……”于莉咬了咬嘴唇:“我要是早点碰到你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嫁给你了。” 这年代离婚特别麻烦了,除非一方有特别重大的过错,否则基本没戏。 于莉跟阎解成感情不合的事情许久了,于莉也提过离婚,阎解成死也不同意,并扬言就是于莉一辈子不让他碰,他也不会离婚的,势必要吊着于莉。 大环境不允许,外加人老阎家不配合,这个婚,绝不可能离得掉。 除了这些,还有一点,于莉觉得自己是二婚,林祥不嫌弃她,要她,就已经很亏了。 要林祥娶她,于莉多少也觉得这对林祥不公平。 所以虽然心里很渴望,于莉还是不敢奢望能嫁给林祥。 “确实,要是早一点知道你这么好,我就把你早点截胡了。”林祥笑道。 “你也有这想法吗?”于莉突然看向林祥的眼神里,又多了几丝光芒。 “有一点,”林祥笑道:“不过嘛,就这样其实也挺好的,对于结婚这个事,我一点也不急。” “恩,那你就慢慢找,再等几年,找个好点的,反正现在有我伺候你。”于莉说道。 “不错,你很绝!”林祥说着,伸手拍了一下于莉的翘吞,啪叽一声,弹性十足,非常响亮。 …… 一夜之间。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有亮。 于莉就早早的出了门了。 这时候的四合院里,还没有一个人醒过来。 于莉起这么早的原因很简单,她要趁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情况下,去鸽子市买点东西。 很快就买回来了猪肉韭菜还有很多其他的菜。 把这些菜都放到一个包里,然后揣到怀中,悄无声息的回到林祥家中。 林祥还在睡觉,天边亮起了鱼白肚,鸡鸣声密集了起来。 于莉开始洗脸,切肉,洗韭菜,切韭菜,然后就是拌馅,活面,擀皮,包饺子…… 不得不说,于莉真是个能干的女人。 不仅与林祥沟通的时候能干,干活的时候,也能干。 一系列动作非常果然娴熟。 很快就把很复杂的一顿饺子,给包好了。 饺子下锅,煮熟后。 于莉开始给林祥接洗脸水。 然后缓缓走到林祥床前,细声道: “林祥,起床起饭了。” “你想吃的饺子,给你包好了!!!” 害怕吵到林祥,于莉的声音很温柔,仿佛耳语,刚好林祥能听到。 还在睡梦中的林祥,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缓缓睁开眼,果然看见了于莉就在带着笑意看着自己。 再嗅了嗅,屋内确实一股香喷喷的饺子味。 这还等什么,当即麻溜起床,开造。 在于莉的伺候下,林祥很快洗漱完毕。 这时热气腾腾的饺子,已经端到了林祥跟前。 经过这段时间全方位的相处。 于莉对林祥的口味十分的了解。 不仅做好了饺子,还调好了醋。 放到了林祥的跟前。 “可以啊于莉嫂子,你这越来越贤惠了。”林祥夸赞了一句,开始动筷子。 “噗,”于莉笑道:“这才哪到哪,伺候自己的男人,不是一个女人应该做的吗?” 说完,于莉盯着林祥吃下一个饼子,立即问道:“怎么样,好吃吗?” 林祥吃完之后,竖起大拇指:“不错不错,味道倍儿棒!嫂子包的饺子,就是好吃!” “恩,好吃你就多吃点!”于莉说着,看着林祥吃。 “你也吃啊!别光看着我!”林祥说道。 于莉这才开始动筷子。 于莉一共下了三碗饺子,给林祥两碗,她自己小半碗。 “你也吃饱,听见了吗?”林祥说道。 “你是男人,你多吃点,这样好有力气。”于莉说道。 “让你吃你就吃,不然我就生气了。”林祥说着,给于莉倒了一半。 两人每人一碗半。 林祥不敢反驳,只好满怀感激的吃了起来。 自打嫁进老家阎家后,于莉就没吃到过一回饺子。 今天第一回吃,于莉突然吃着吃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哭什么?吃饺子不是开心的事吗?怎么哭起来了。”林祥说着,伸手拭去于莉眼角的泪水。 “我这是高兴的哭,我是感觉到幸福,”于莉说道:“林祥,能碰到你,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我实在是,太幸运了!!” 于莉说的是实话。 自打嫁进阎家之后,看清老阎家的家风之后。 于莉就感觉自己掉进了火坑。 一家子人,都在算计,根本不拿于莉当自家人。 就是吃窝头,老阎家一家子,都是抢着吃。 于莉天天做饭,却根本抢不到吃的,只能喝点稀粥。 而且一句话不对,还会被老阎家一家子数落。 不管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受到了极大的折磨。 甚至于莉在又饿又累的某此时刻,都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想过轻生。 只是回回想到父母,想到自己的娘家人,于莉才选择忍了下来。 这也是为什么于莉,后面会成长为女强人的原因之一。 整个老阎家,没有一个人可以依靠。 不能依靠男人,那女人只能去独当一面了。 所以换句话说,于莉女强人的一面,也是被逼出来的。 现在碰到了林祥,于莉突然就像是找到了一个温暖的避风港。 和林祥在一起,让她前所未有的开心,快乐。 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她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一直受委屈的灵魂,突然被温暖,自然就感动的哭了起来。 不过她的哭,确实如于莉所说。 是幸福的开心的庆幸的感激的哭。 …… 一餐饭后,看于莉眼角的泪还没有干。 林祥直接把她拥到怀里。 “好了,不哭了,以后我来疼你!”林祥说道。 “谢谢你林祥!”于莉感激的说着。 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画面温馨而幸福。 …… 吃完饭,天就真的快要亮了。 于莉当然不能再多呆了。 于是就要刷了碗回去。 “行了,你回去吧,我来刷。”林祥一把抢过碗,边刷边说:“回去好好睡个回笼觉,折腾一夜了,你也该困了。” 于莉又是一阵感动,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回去。 回到老阎家,刚好碰到了早起来倒尿壶的三大妈。 “嘛去了?”三大妈问道。 “啊,我刚去了厕所。”于莉说道。 “去厕所?”三大妈嘴一歪,数落道:“有你这样自私的媳妇吗?自己跑厕所,不知道把尿桶给倒了吗?就非等着我来倒吗?” “不是的妈,您的这尿桶,在你屋里,我进去拿,不是很方便吧?”于莉解释道。 “借口不少!天天一个钱的活不干,光知道吃,也不知道为家里做点贡献,不方便你不会喊我起来把尿桶递给你啊?”三大妈抱怨道。 “我喊你,不是怕吵醒你嘛?”于莉说道。 “找不完的借口,说白了就是一个字,”三大妈说道:“懒!!” 话毕,三大妈怒气冲冲的提溜着尿桶,一扭一扭的往外走去。 于莉则一脸委屈的,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不管说什么,三大妈总是有理由怼她,这都成为了一种习惯了,似乎只有打压了于莉,才能彰显出来她三大妈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一样。 于莉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这当然是伤心的眼泪,委屈的眼泪。 …… 而这一幕,刚好被去上厕所,路过四合院门口的林祥听到。 这个三大妈,这么闲着没事找事吗? 行啊,那就测测你的运气吧。 二话不说,林祥在一旁捡起一个手臂粗的棍子,放到了四合院大门口。 这时,三大妈正在甩着脸色,气冲冲的往院外出。 而且,为了能更好的气到于莉,三大妈走路的速度,异常的快! “哒,哒,哒,哒,哒……” 三大妈的脚步,踩中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一用力,那东西瞬间往外滚动,带动着三大妈的一只脚,猛的向前滑动一米远。 后脚跟不上突然滑跑的前脚。 “啊呀!”一声,三大妈劈叉式摔倒在地上。 第148章 今晚有两件大事要办 一个棍子放到门口静止不动,一个行人快速通过,踩中这个木棍的几率是多少? 这首数学题,林祥不太会算。 但是三大妈却给了林祥一个结果。 那就是,不管机率有多低,只要发生了,对于这件事的主人翁三大妈来说,那就是百分百的事件。 劈叉式摔倒之后,三大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手中的尿桶‘呼啦’一声倾倒,里面的尿水快速在地面上铺开,瞬间把三大妈的衣服全部染透。 “啊嘶!”三大妈摔的下半身撕裂的疼痛,皮股也是被猛的一扽,振的火辣辣的疼。 两手往地上一撑,刚好都按在了一地的尿上。 手被尿液淹没,带点温热的尿水和冰冷的地面,给三大妈的两手传来冰与火的两种感受。 骚味熏的三大妈嘴巴直咧,也顾不上手上的脏,使劲撑着地面,就要爬起来。 身子撑起一半,却发现两腿无法用力。 又一次‘啪嗒’一声,整个人,都趴在了全是尿水的地面上。 “呃!!!!!”三大妈恶心的吐了一口,痛苦的求救道:“救命啊,快救命啊!” …… 林祥放了棍子之后,就走远了。 只看到三大妈摔倒了,林祥就回屋了,没有细看。 所以并不知道这三大妈,竟然摔的还不轻,爬不起来了。 而于莉刚才看到林祥为她做出那个举动之后,也是带着笑意进了屋。 对于三大妈的摔倒,于莉下意识的,以为只是摔了一跤。 毕竟于莉在老阎家,受了三大妈不少的气,心想给这三大妈一次教训也好,就回了屋,没有去管这事。 而这个点还早,显然一时半会儿,还等不到人来倒尿桶。 三大妈则爬在那泥尿混合的地上,仿佛一个四脚朝上的乌龟,缓缓向前匍匐前进永久,才终于出了尿圈。 只是腿摔伤了,怎么也站不起来,只好找个位置,坐在地上休息。 …… “哎呀呀!!!” “哪里这么骚啊!” 突然一个叫声传来。 二大妈走出大门口,看到了一地的污渍,手捂着嘴,一脸嫌弃的目光,看向蹲坐在地上的三大妈。 “真是的啊他三大妈,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把门口弄的全是尿,这是大家怎么过?” “恶心不恶心人呐!” 说着,三大妈一脸嫌弃的,蹦跳着找干净的地方,然后骂骂咧咧的去厕所了。 院子里的人,都早起来。 路过门口,都纷纷叫了起来。 “怎么回事啊三大妈?还不快给这清一清,这太臭了!” “就是,还坐在那里休息什么啊?” 很显然,大家对于三大妈有没有摔伤,不是很关心。 大家更关心的是,三大妈这个行为,有没有伤害到自己的利益。 院子里的所有住户,都要路过此处,自然都要受到这三大妈家尿臭味的袭击。 被袭击者,自然而然的,发出语言上的还击。 “我也不知道哪个挨千万的,在门口放了个木棍,直接把我给绊倒了啊,”而三大妈,也觉得异常的委屈,拍着腿大叫屈道:“这事能怪我吗?我又不是故意的啊?” “不怪你难道怪别人吗?”院里的一个大妈说道:“那这么多人来来去去的,都不摔倒,就你摔倒?你不是活该吗?” “就是,那木棍说不好是哪个不懂事的孩子调皮玩,放在那里的,你自己走路不长眼,在这里骂谁呢?”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妇女说道。 “确实,摔倒了就摔倒了,大家也没有说你,还不快点把这些脏东西给清了,太臭了,恶心死人。”一个院里的大叔说道。 “就是就是,快清清快清清,别在这里放着了。” …… 大家骂骂咧咧的怪着。 三大妈休息了好久,才能缓缓起身,她也气了: “我不管,我就不清!” “今天非找出来那个放木棍的人不可。” “不管是他是大人还是小孩子,都要让他来承担相应的责任。” …… 三大妈说着,也气冲冲的提着空桶回屋换衣服了。 回到家,把这个事,给三大爷阎埠贵说了。 听完讲述,三大爷阎埠贵关心道:“哎呀,你怎么不小心一点啊,把衣服弄脏了,骚味去不掉了,以后就没法穿了,这多浪费钱呀?” 说着,三大妈抢过尿桶,看了又看:“还有,这桶不知道摔烂了没有,要摔烂了还得买,这也是钱啊。” 说着,三大爷拿着尿桶去接了一点水,发现桶底真的在漏水。 三大爷阎埠贵心疼的直跺脚,咧着嘴叫唤道:“你看看你看看,这桶也毁了,你说说你,你干个啥有点用?倒个尿桶都倒不好,败家娘们,天天一个钱不赚,要你有个啥用?” 三大妈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摔成这样了,你不关心我有没有摔伤,反倒在那里心疼起了衣服,关心起了尿桶?” 三大爷阎埠贵嘴一咧:“哎呀你能回来就证明没事,摔再狠只要腿没摔断,过两天不就好了?可是这衣服和桶烂了,这是要花钱呀,你不知道赚钱就算了,我不说你,可你怎么不想着省钱呢?” “我怎么不想着省钱了?我还不够省吗?自打嫁给你之后,什么不是按你说的算?”三大妈也急了。 “你要真会省,就衣服桶子,至少要护住一样,你在摔倒的时候,肯定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你自己,而不是如何保护财产,你摸摸良心说,你是不是这样子的?”三大爷阎埠贵质问道。 “我不摸,我当然想着我自己,我要摔伤了,不是更花钱嘛?”三大妈争辩道。 “事实证明,你不是没有摔伤吗?对不对?”三大爷阎埠贵。 “那我要护着桶,就不好说了。”三大妈。 “你就狡辩吧你!”三大爷阎埠贵一脸的不服。 两人争执不休,三大爷阎埠是为了钱财的损失而心疼,三大妈则是为了三大爷只心疼钱财而不心疼她而心疼。 …… 另一边。 院里的人都已经被门口的臭味,给熏了一遍。 不一会儿,就有几个人结伴,找到了三大爷家,让三大爷找人把门口清理干净。 三大妈坚决不清理。 于是大家又找到了一大爷易中海那里。 这个事,又成为了早的一次小小的会议。 院里没有上班的人,在家带孩子的人,都被喊了出来。 由三位大爷,分别是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 共同主持会议,鉴于这次的事,是有关于三大爷家的事,易中海取消了三大爷的发言权。 三大妈说要找出放木棍的人,跟好一块承担责任,她才会清理门口。 院里的人,则让三大妈先清理。 大家各执一词,双方争执不休的状况,藏在一大家屋内的贾张氏,看得一清二楚。 看到大家狗咬狗,贾张氏乐的差点笑抽,只是为了防止被人发现踪迹,贾张氏只能憋着吭哧吭哧的笑,很快就把脸憋的红的像个猴屁股,看起来十分可口。 “斗啊,使劲斗,怎么不打起来呢?” “打起来就有好戏看了,最后打出人命来,这样戏就更精彩了。” 贾张氏心里想着,看的津津有味。 …… “好了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在大家都吵了一会儿,气势都下降了一点之后,易中海站了出来,摆了摆手: “咳咳咳!”先是招牌式的清了清嗓子。 “这个事呢,还是让我来说几句吧。” “我看大家都争执不休,这样吵起下,也不是个头,你们说是不是?” 三大妈说道:“那你说一大爷,这个事应该怎么办?我被摔倒了,我也是受害者,凭什么让我还去清门口,我心里憋屈不憋屈?” 另一个大妈说道:“你自己走跟不长眼,这也怪不得别人啊?一大爷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一大爷易中海。 在一旁站着的二大爷刘海中,看到这一幕,嫉妒的咬牙切齿,刘海中官瘾最大了,可是在院里,一直都没有易中海的威望高,有易中海在,自然也没有刘海中什么事了,也只有在一旁生闷气,心里思考着什么时候能把易中海给搞倒的事情。 “既然大家让我说,那我就直接说了吧。”易中海也不啰嗦: “这个事呢,三大妈你摔倒了,也确实是受了点擦伤。” “而门口谁放的棍子呢,这个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凶手。” “我估计呢,大几率是孩子们玩闹,顺手放在门口的,也不是故意要绊你的。” “门口是院里所有人的公共场合,就是有孩子故意在那里放棍,也不属于要针对谁。” “你踩到了,然后把一桶的尿,给浇到了地上,这个确实是你的过失。” “所以我建议,你还是把门口给清理干净吧,毕竟不说大家,你自己也要进进出出的,这么大的味,你也受不了吧?” “这是其一,其二呢,至于是谁放的棍子,这里会查一查,如果查到了,到时候会给相应的小处罚。” “毕竟在门口乱放东西,也是不对的。” “大家对我的这个提议,有没有建议?” 话音一落三大妈立即说道:“我有意见。” 院里其他人:“我们没意见。” 易中海:“投票吧。” 最终这个事,以举后表决的方式解决。 很显然,除了三大妈家,其他家,全都投了赞成三大妈打扫的票。 最终三大妈即使是再恼怒,也只能乖乖的去门口,清理了起来。 …… “我还真没有想到,因为这个事,你们院早上,还开了全院大会啊?” 听完于莉的讲述,林祥笑道:“早知道我就不睡回笼觉,去看戏了。” 于莉却感激的说道:“谢谢你林祥,谢谢你帮我出了口气!” 林祥笑道:“这也不算是我的要处罚她,而是老天要处罚她,毕竟踩中的几率,又不是百分百,这说明三大妈太过份了,连老天都看不过去了。” “噗!”于莉笑道:“看到她生气的样子,我突然感觉心情有点好,你说说林祥,我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她这样对你,你要是这时候心疼她,才不好好吧?”林祥说道:“咱们可以不欺负人,但绝不对当圣母婊,这一点,我绝对支持你。” 于莉笑和拾不拢嘴,林祥出手整治三大妈,让于莉有一种有了依靠的感觉。 这种感觉非常的好,于莉真想时间就一直停留在这个时候,她和林祥在一起,坐在一个屋子里,像一家人一样,说说笑笑。 ……只是。 白天两人确实不能单独呆一起太久。 于莉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过来的。 今天也是情况特殊,于莉才忍不住过来向林祥讲述这件事的后续的。 两人简单的沟通了一会儿。 于莉只能强忍着不舍,抽开身子道: “好了,我得回去了。” “今天晚你给我留门,我再过来找你,到时候,都随你处置。” 林祥笑道:“行,那你快回去吧于莉嫂子。” 说着,林祥伸手,拍了一下于莉,啪叽一声,她丰满的位置发出声音来。 …… 于莉走后。 林祥推着二八大杠,正准备出门。 娄晓娥走了进来,一进来,就笑的像个花儿一样,盯着林祥看了半天。 “看什么啊?”林祥问道。 “想你了,所以想好好看看你呗。”娄晓娥笑道。 “想我了?那……来吧。”林祥说着,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去你的,这大白天的,我可不想害了你,”娄晓娥压低声音道:“今天晚上,你来我屋,找我呗?” 林祥算了一下时间:“估计不太有时间啊,要不改日吧?” 娄晓娥撅着嘴:“今天不行吗?都已好两天没有见到你了,实在是……想你了!!!” 林祥想了想:“也行,前半夜吧,我后半夜得回来休息,早点休息对身体好,我得注意养生。” 娄晓娥笑容灿烂:“行行行,我都依你,只要你能来,就行!” …… 看来,今天晚上,有两件大事,要办了。 时光一恍而过,眨眼间,就到了这天晚上。 第150章 最适合的奖励;我又来了 “呃……”杨爽儿犹豫了一下,半没有立即说出来。 “快告诉我啊,那人多大,是做什么的?是什么部门的?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怎么一点也没有察觉?”于海棠问道。 “呃……”杨爽儿刚才说的有点快了,说完之后就有点后悔自己的嘴快,正愁着怎么编呢,于海棠这一问,把杨爽和问乱,她想了想说道:“你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我应该先回答你哪个呢?”0 “一个一个的回答啊,先跟我说下他叫什么名字吧?”于海棠问。 “他叫……”杨爽儿当然不能直接说出来,因为是于海棠介绍她跟林祥认识,而且,于海棠心里也是喜欢林祥的,说出来了,她和于海棠的关系,就会尴尬了,于是杨爽儿说道:“先不说他的名字了吧,他不是咱们厂子里的,说了你也不认识。” “不是咱们厂子里的?那是?”于海棠更加的好奇了。 “是我妈给我介绍的,昨天刚见面,我觉得还不错,不过还不确定能不能走到一起呢。”杨爽儿红着脸,有点紧张的编道。 “原来如此,那人怎么样?”于海棠问道。 “挺好的,我是感觉挺满意的,就是不知道人家,对我有没有意思。”杨爽儿问道。 “你这样一说,我感觉这事八成就成了。”于海棠笑道:“我先祝福你吧。” “为什么你感觉这事成了?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杨爽儿反问道。 “因为啊,”于海棠带入自己的亲身经历,说道:“因为女追男隔层沙啊,只要你敢主动,八成就一定会成的。” “真的吗?”杨爽儿红着脸,问道。 “真的!这个我亲身……啊不是,这个我有朋友亲身经历过,她喜欢一个男的,那男的非常优秀,她主动去追求,然后很快两人就在一起了,现在正在热恋中呢!”于海棠红着脸,说道。 “那这样的话,看来,我要抓紧时间了。”杨爽儿眼看虚空,嘴角挂起甜甜的微笑,小脸红扑扑的,仿佛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看起来非常的鲜艳可口。 “确实是啊,机不可失,碰到喜欢的,一定要抓紧时间,不然错过了,后悔莫及。”于海棠对于这种事,现在身有体会,从小到大,都对任何男生没有感觉的于海棠,在终于找到一个感兴趣的男人之后,鼓起勇气来,大胆示爱,最终成功拿下对方,成功的让自己成为了一个正处在热恋期的幸福女人。 “好!我今天就开始行动起来。”杨爽儿握着小拳拳,说道:“争取在最快的时间内,把他搞定,海棠,你也要加油哦。” 于海棠:“恩,咱们一起加油。” …… 整个下午,有了这个打算的杨爽儿,都在为下班之后,要去见某人,而激动万分。 而于海棠呢,则一直脑海中回忆着和林祥的甜蜜事情,嘴角总是挂着淡淡的甜笑,气色也越发的红润。 …… 另一边。 林祥下午的时光,就比较清闲了。 因为昨天晚上的连续忙碌,又加上今天中午的再次一忙。 三次忙碌之后,林祥也确实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好在林祥是个庸医,一般情况下,根本就没有人来这里看病。 林祥也就得以更好的休息。 把药铺的门一关。 林祥回到屋内,倒头就睡。 再次醒来,已然临近黄昏。 补了补觉,精气神又回来了。 林祥伸了伸懒腰,洗了把脸,只觉得神清气爽。 “林大夫在吗?帮我看一下病吧?”有人走了进来,说道。 “哟,这不是二大妈吗?什么病?你怎么了?”林祥问道。 “我最近感觉老是犯恶心,吃什么都没有味口,嘴里老是往外冒酸水,你帮我好好检查一下吧。”二大妈颤颤惊惊的说道:“我害怕我是,我害怕我是……” “害怕你是什么?”林祥问道。 二大妈左右看看,见没有人,才压低声音说道:“我害怕我是怀孕!” “怀孕?”林祥眼神一眯:“你是说你又怀了刘海中的孩子?” “不是,那怎么可能?刘海中要是有那本事,我还犯不着去找许大茂啊,”二大妈说道:“反正这事你知道,我就实话实说了吧,我害怕我怀上了许大茂的孩子。” 听到这话,林祥笑道:“二大妈,你这个担心是多虑了,你放心,你怀上许大茂的孩子!” “为什么?”二大妈说道:“你别看我年纪大了就不行,贾张氏都能怀孕,我身子骨不比她差的,我就是担心!!” 大妈能不能怀疑,林祥不敢下定议,毕竟按照医学来说,女人只要不绝经,都有可能会怀孕。 但是,林祥可以确定一点,这二大妈,如果怀孕了,肯定不是许大茂的孩子。 至于为什么,恐怕这个世界上只有林祥知道根本原因。 因为,许大茂有不育症,一肚子全是死子,没有一个活的。 这也是为什么,娄晓娥结婚到现在,一直不怀孕的原因。 “问句不应该问的,你除了大茂和二大爷之外,有没有跟其它的男人那什么?”林祥问道。 “这个……”二大妈脸蛋一红:“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这个,还真没有!” “哦,没有的话,那你就不可能怀孕!”林祥说道。 “为什么啊?你还没有给我诊断呢,万一是呢?你还是给我看看吧。”二大妈说道:“我这反应,太像怀光天的时候了,你快帮我摸摸脉,我这里多给你点钱,希望你给我保密。” “行,”林祥虽然明知道这二大妈没有怀孕,但看在钱的份上,还是决定给她看看,毕竟她可能是其它的疾病,也未可之,林祥也不啰嗦:“来,让我给你把把病吧!” 说话间,林祥拿出脉枕,二大妈可是个过来人,不用林祥说话,林祥一掏出来,二大妈立即全自动的,把胳膊放到了脉枕上。 林祥手指缓缓落下,搭在了二大妈的脉搏上面。 随着二大妈的脉象起伏,林祥收集着信息。 现在林祥把脉的技术,早就达到普通中医望尘莫及的地步。 仅仅五分钟不到,林祥就诊断出来了二大妈的问题。 “怎么样怎么样?是什么情况?你跟我实话实说,千万不工隐瞒着我!”二大妈焦急的问道。 “放心吧,先下定论,你没有怀孕。”林祥说道。 听到这话,二大妈长出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哎呀呀,吓死我了,没有怀孕,那我这是怎么了?” 二 你这个是长期慢性胃病,除此之外呢,你还有一些消化道的疾病,还有点中耳炎,还有点妇科炎症。”林祥说道:“不过问题都不大,是长期不良的习惯造成的,我这里给你开几副药,你回去按时吃着,应该就能痊愈。” 说着,林祥起身,开始给二大妈抓药。 胃病的话,就用之前配好的超级胃病药,直接给二大妈开了几个疗程的。 其它的药,林祥都是现配的。 也是开了几个疗程的。 “胃药早晚各一颗,其它的也是早餐煎服,都是饭前,”林祥说着,单独拿出一副药:“这个除外,这里面有几味药非常伤胃,所以需要饭后吃,记往按时服用,生活习惯方面,长期性的,以后要做到按时吃饭,夜间不要偷吃,注意稳定性,不要暴饮暴食,近期内呢,最好要克制自己的行为,x生活尽量停止,实在忍不住,也要少量,最好控制在十天一次,不能比这个频繁。” “行行行,都没有其它的问题,就是有一点,我这个炎症看好了之后,还需要控制在十天一次吗?”二大妈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那不需要,好了之后,随意就行。”林祥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那林大夫,一共多少钱?”二大妈问道。 “药加诊断费用,一块四块钱。”林祥说道。 “我给你五块吧,另一块是送给你的,林大夫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二大妈笑着说道。 “放心吧,我不会胡乱说出去的。”林祥回应道。 “那好,那谢谢小林大夫了,我先回了,你忙。” 二大妈说着,就提着药,返回四合院了。 …… 在二大妈前脚刚走之时,林祥脑海中,就响起了久违的熟悉的声音。 【恭喜宿主!成功治疗一次!获得经验值+20,积分+50】 【距离下次升级所需经验值:107\/300】 【距离下次抽奖所需积分:100\/100】 【恭喜宿主!成功获得一次抽奖机会,是否立即抽奖?】 不错啊。 终于又可以抽奖了。 林祥二话不说,当即打开抽奖。 一个只有林祥能看到的转盘出现在眼前。 本期奖池如下。 【1:中华烟十包。中奖率:20%】 【2:现金150元。中奖率:20%】 【3:收音机票一张。中奖率:20%】 【4:随机技能一个。中奖率:20%】 【5:盲盒奖励(盲盒奖励物品一次最多5种,最少1种)】 看到这几个选择。 林祥惊呆了。 这期的奖励,很丰富啊。 中华烟十包,这个牛啊。 这年头抽奖,都是抽几分钱一包的,能抽到上毛的,都不是一般人。 而中华烟,可是这时候少见的上块的烟,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抽得起的。 现金一百五十元,这个就更猛了。 按这年头,娶个乡下丫头,五元彩礼的算法,这都能娶三十个老婆了。 农村一天赚足十工分,也才兑换二毛左右,够一个壮劳力,不吃不喝二两年多了。 即使是城市一级工人,也要干上小半年,才能赚到这个数。 能中上这一百五十元,也不错。 收音机票就更不用说了,属于这年代的三转一音之一。 上万人的轧钢厂,每年都发不了几个收音机票。 整个四合院,自行车有人有了,可是至今还没有一家有过收音机票呢。 由此可见这收音机票的珍贵之处。 随机技能,这个目前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技能,所以不好评判。 而盲盒,就是随机开,这个也是运气成份。 林祥也不啰嗦,当即用肥皂洗洗手,然后找到一个风水不错的位置。 “抽!” 随着一声令下。 只有林祥能看到的一个转盘,开始飞速的转动着。 很快,转盘停留了下来。 【恭喜宿主!成功抽中4,获得随机技能一个】 【正在根据宿主当前生活需要,匹配最适合需要需求的技能……】 【生成3%——生成100%,生成完成!恭喜宿主,获得不死之肾能力,已为宿主开启】 【肾功能已修复至最佳状态!】 随着这个提示音落下。 林祥猛的一惊。 一下子感觉自己身上一股炽热。 然后全身上下,都仿佛打了鸡血一样,一下子精神抖擞了起来。 这种感觉,就仿佛炎热的夏季,突然跳冰水中一样,让人感觉醍醐灌顶,神清气爽! “我去!这个好啊,这个棒啊,这个我需要啊!” 林祥是中医,对于人体的气管十分的了解。 肾,是人之根本! 是一个男人强大的根源! 肾不行了,这个男人再强,也废了。 干什么都没有精神,萎靡不振,头昏脑胀,昏昏欲睡,哈吹不断,精神不足……等等,都会接踵而来。 而现在,林祥拥有了一个可以自动修复,保持随时都最佳状态的肾。 那以后的生活,肯定会更加的幸福! 走路脚下生风,干起活来,如猛虎下山,如野熊战斗。 等等,都不在话下。 当然,至于这个技能,还有没有其它的功能。 这个有待林祥慢慢研究,慢慢测试。 “不错不错,今天竟然抽中了最需要的一个。” “我果然就是欧皇!” “今天喝点小酒,庆祝一下吧。” 此当大喜事,当浮一大白。 林祥倒了几杯白酒,炒了两个小菜。 还开始慢慢的吃起来。 没有什么,比拥有一个好身体,能最让人开心的事情了。 就在林祥喝的微醺的时候。 “你好啊林祥,我又来了。” 屋内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声。 闻身看去,这是一个娇小可爱型的女生,她看向林祥的眼神里,闪烁着光芒,整个人也脸色红扑扑的,有点点害羞,因为紧张,呼吸也有点不自然。 第151章 鞋子合脚不合脚只有穿了才知道 可以看得出来。 她精心的打扮了一番。 身前依旧挂着两个梳的整齐的麻花辫。 虽然不施粉戴,但因为皮肤白皙,气质年轻,一脸的胶原蛋白,全身上下,迸发着满满的青春的气息。 见到林祥时,她甜甜的笑着。 林祥才注意到,她的嘴角,有两个浅浅的小酒窝,给她本就甜蜜的笑容,又加了一层甜。 “是你啊,有事吗?”林祥问道。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啊?”杨爽我红着脸,笑道:“你在干什么呢?” “这会儿正闲着,药吃了没,效果如何?”身为大夫,林祥很自然的,见到自己的病人,寻问起了病况。 “啊,吃了,感觉好多了,”杨爽儿红着脸,夸赞道:“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医术这么好了,不比那些老中医差啊。” “还行吧,不瞒你说,附近的人,都说我是庸医。”林祥笑道。 “怎么可能?”杨爽儿瞪大眼睛,想了想,又说道:“那附近的,也太没有眼光和品味了,他们都不识货。” “我觉得也是。”林祥笑道。 “那……需不需要我帮你宣传宣传?我当你的广告?”杨爽儿。 “不用了,无所谓的,我这人喜欢清闲,刚好他们觉得我是庸医,我不至于这么忙,也挺好。”林祥。 “那你是不是,故意让他们以为你是庸医的?”杨爽儿突然压低声音,笑着说道。 “你怎么知道?”林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我猜的啊!你这么聪明,又医术这么好,你要不故意的,肯定有无数种办法,让他们知道你不是庸医吧?”杨爽儿说话的时候,总是眼睛里面放着光,凝视着林祥,而一旦林祥和她对视,她就又害羞的把目光移到一边,红着脸,不敢看林祥,见林祥没有否认,她又笑道:“怎么样?我没有猜错吧?” “你倒还挺聪明的,你说对了一半吧。”林祥给了中肯的回答。 林祥穿越过来,附近的人,都认定了他是庸医的事实。 毕竟前身,确实是个酷爱中医,但却资资质一般的庸医。 林祥来了之后,医术大涨,但林祥却没有去宣传自己的医术。 甚至还有点压着,准确的说,也算是林祥故意的。 “不是我聪明,而是我觉得你聪明,正是因为你聪明,所以我才想到这一层面的。”杨爽儿笑着说道。、 “你在这里说绕口令呢?”林祥问道。 “噗!”杨爽儿笑道:“你不仅聪明,你还挺幽默的。” “职业习惯,没有办法。”林祥实话实说。 “职业习惯?什么意思?”杨爽儿显然没有听懂。 “我是大夫,让病人放松,是我的职责之一,所以说,我的幽默,带着一种职业习惯。”林祥解释。 “哦,原来如此啊,”聊了一会儿,杨爽儿感觉越来越放松了,然后她就越来越大胆了,问道:“对了,你试了没有,合适吗?” “什么试了没有?”林祥问道。 “我给你的鞋子啊!”杨爽儿眸子大睁着,问道。 林祥这才想起来,说道:“哦,你不说我都忘了,没有试。” 杨爽儿:“那你现在试试呗?我给你看看合适不,不合适,我再给你改改。” 林祥:“不必了吧?” 杨爽儿:“你就试试吧,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要不试的话,我会伤心的哦。” 这小妮子个子不高,属于娇小可爱型的,说起话来,总仰着小脸,盯着林祥,让林祥心中莫名的萌生一种保护欲。 她成年了,却看起来,像个少女。 也对,人家本来就是未经世事的少女。 最终,在杨爽儿的再三请求下。 林祥拿出了她纳的那双鞋子。 然后杨爽儿一把抢过鞋:“我来帮你穿吧。” 说着,杨爽儿蹲了下来,开始给林祥穿鞋。 林祥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她的头顶。 而杨爽儿可能是太紧张了,唯有不停的干点什么,才能缓解她的紧张。 蹲在地上的杨爽儿,反倒感觉呼吸顺畅了一些。 她两手先把鞋子撑开,然后一手扶着林祥的左腿,另一只手拿着撑开的鞋子,仿佛网兜舀鱼一样,抵到林祥的右脚旁边:“穿上吧。” “恩恩,好了,再穿另外一只。” “来,我帮你拔上。” “怎么不用了?我帮你纳的鞋子,帮你试试合脚不合脚,不是应该的吗?” 杨爽儿不容拒绝的语气。 林祥也不想跟一个女孩子在这里假让。 很快,鞋子穿上了。 杨爽儿左右看看,然后又用手,在林祥的鞋子周围摸摸。 “看起来,挺合脚的,你感觉如何?”杨爽儿站了起来,笑着问道。 “还行。”林祥活动了几下脚,确实挺贴脚的。 “你走几步试试,光穿着合适不是合适,要走起路来,才能试出来。”杨爽儿说道:“我妈就经常说,这鞋子合脚不合脚,外人是看不出来的,只有穿鞋子的人,自己走的时候,才能感觉到,有的鞋子看起来非常的合脚,但走起路来,很硌脚,有的看起来一般,却非常的舒服,所以人,你还是走走看吧。” “你这小嘴巴巴的,大道理还挺多,行,我走走看看。”林祥说着,走了几步。 然后杨爽儿则立即问道:“怎么样怎么样?合脚吗合脚吗?” 林祥:“还别说,挺舒服的。” “那实在是太好了,”杨爽儿红着脸,高兴的说道:“合脚的话,就说明咱们两个合适!” 林祥有点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杨爽儿红着脸,害羞的低下头,两个手也因为紧张,不停的抠着手指,呼吸都有点困难了,可是想到了她要抓紧时间,杨爽和还是声音颤颤巍巍的说道: “这个鞋子,是我没有认识你的时候,做的。” “当时我就在想,我要做给我的对象穿,可又不知道我对象的脚多大,于是我就自己许了个愿。” “我就说啊,如果将来有一天,我碰到了觉得合适的对象,就让他试试我这双做好的鞋子。” “如果他试了,刚好合脚呢,就证明我们两个有缘分,而且还十分合适,将来结婚了肯定能生一个大胖小子。” 林祥等着她说接下来的话,可是说到这,杨爽儿就不说了。 林祥问道:“然后呢?” 杨爽儿:“什么然后呢?我说完了呀!” “就这?”林祥笑道:“那你就没有想想,如果不合脚呢?” “如果不合脚啊?”杨爽儿微皱着眉头:“这个,我还真没有想……噗!”杨爽儿被自己给逗笑了。 “好吧,你现在想想,如果不合脚呢?”林祥又问。 “现在就更不用想了啊?”杨爽儿两眼放光的说道。 “???”林祥疑惑道:“为什么?” “因为,”杨爽儿突然红着脸,说道:“因为你试了,而且是合脚的啊,所以,咱们两个,肯定是有缘分的,你说是吗?” 林祥:“或许吧。” “不是或许,是肯定,”杨爽儿:“我妈说,前世的一百次回眸,才换来这一生的擦肩而过,而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也是前世注定的缘分了吧?” “这话倒是听说过,不过站在我大夫的角度,这话不科学。”林祥讲道。 “为什么不科学。”林祥说道。 “你想啊,那大街上天天碰到这么多人,都与咱们擦肩而过,前世得回眸多少次啊?就算咱们前世确实这么无聊,不停的回眸,可是颈椎也受不了啊,不停的回眸这么多次,早把颈椎给扭断了。”林祥说道。 “噗!!!!!!!”杨爽儿直接笑喷,掩住嘴:“你真是太幽默了!咯咯咯咯咯!” 两年年轻人,聊着的有没的,很快就渐渐的熟悉了起来。 林祥穿了对方的鞋子,理应对这小妮子态度好一点,也就没有生硬的怼她。 而杨爽儿呢,则全程都是眼角放光的看着林祥,仿佛在欣赏一个她心爱的宝贝一样。 …… 林祥因为刚得了超级好技能,全身上下都精神抖擞。 加上小酌了几杯酒,确实有点眼花耳热。 而杨爽儿则一直坐着不走,似乎是想要完成什么目标才想离开一样。 聊着聊着,杨爽儿突然想到了她妈妈说的。 要抓紧时间。 也想起了于海棠说的。 要趁早!要快! 于是,杨爽儿站了起来,说道: “林祥,我有话要对你说!” 林祥:“什么话?” 杨爽儿长出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红着脸说道: “上回你送我回家的时候,我也亲了你了,鞋子也送了你了。” “我想……你应该能明白我的心意吧?” “我喜欢你林祥,我想跟你在一起,可以吗?” 说完这话,似乎是害怕林祥拒绝。 杨爽儿直接一把抱住林祥,两手环着林祥的脖子,竟然哭了起来。 林祥喝的半醉半醒,加上身体状态极好。 这种情形之下,身为一个正常男人。 当然也做了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二话不说。 当即抱起杨爽儿,把她扔到了床上。 …… 几个小时后。 天黑了。 林祥骑着车子,把杨爽儿送回了家。 在巷子口,杨爽儿和林祥腻歪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挪回家。 回到家,一敲开家门。 母亲孙桂香就看出来异样: “怎么了爽儿?你腿受伤了吗?” 杨爽儿红着脸:“没有妈,快抚我进屋。” 孙桂香扶着杨爽儿进了屋。 十分关心的问了起来: “让我看看你的脚,是摔着了吗?” “怎么会走路都走不动了呢?” “你这孩子,真是的,一点也不小心,就不能慢点走吗?” 说着,孙桂香就很关心的,上手想要去看看。 杨爽儿这时候脸已经到了耳根,伸出一只手阻拦道:“真没有受伤妈!你就别看了!” 孙桂香:“傻孩子,跟妈也不说实话吗?没有受伤你怎么会走不动路呢?让我看看,要是受伤厉害的话,我去给你抓点药,切忌千万不要讳疾忌医,知道吗?” “……”杨爽儿无语了,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可是这种事情,她又没有办法直接说出来。 怎么说呢? 思前想后,也找不出来一个合适的词语,说出实话。 于是杨爽儿就编道:“你想多了妈,我不是腿受伤了,是突然来例假了,有点疼!” 听到这话,孙桂香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说道:“我说呢,吓我一跳,你早说啊,我去给你拿月例条。” 这时候妇女使用的月例条,也要票。 也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所以一般大家都省着用。 除非头两天比较多的时候用。 后面几天少的时候,就用其它办法解决。 不一会儿孙桂香就取出来一个,递给杨爽和,半嘱咐道:“多喝点红糖水,多注意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你早点休息吧。” “嗯。”杨爽儿红着脸,应了一句。 母亲孙桂香走了出去。 然后杨爽儿长出了一口气,趴在床上,不由得嘴角就挂起了淡淡的笑。 也不知道是想起了和林祥的事笑,还是因为她刚才欺骗了母亲孙桂香笑。 这一天夜里。 杨爽儿失眠了。 一整个晚上,嘴角都挂着笑意,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到了深夜,杨爽儿甚至打开屋门,想要偷偷的溜出去。 只是看了下外面黑洞洞的天,想了想家里也没有自行车。 又想想自己现在的状况,想要走到目的地,估计要很久。 最终,杨爽儿又放弃了。 “家里要是有辆自行车,就好了。” 杨爽儿人生以来第一次,对这个旁人都想拥有,而她却没有太大感觉的物品,突然那么的渴望。 也是自这天起,拥有一辆自行车,成了杨爽儿人生目标之一。 对于失眠的人来说,夜晚是很难熬的。 但对于杨爽儿来说,这个睡不着的夜晚,又是十分甜蜜的。 她眼看着虚空,脑海中想着关于林祥的一切。 林祥现在在干嘛?林祥睡了没有?林祥失眠了没有?林祥有没有想我……毫无疑问,此刻,林祥这个名字,填满了杨爽儿。 第152章 于莉发飙;易中海的妙计;于海棠的追问 (149张解封了,可以看了,没看的可以去补一下,写的非常纯洁) 以林祥现在的身体素质,被他撞一下,就好比拿着电钻去钻软泥,没有几个人能受得了。 这一点,体验过的人都知道。 一夜时光一闪而过。 转眼就到了第二早上。 “好了我得起来了,回去太晚,再被发现了。” 于莉说了一句,和林祥腻歪了一会儿,然后就下了地。 和往常一样,于莉懂事的把早饭做好。 屋子也打扫干净。 然后才恋恋不舍的出了屋子,返回四合院。 老阎的人,都在睡梦中,还没有人起来。 三大妈也因为摔倒的事情,还没有消气,这几天都是一直用不停的一睡眠,来表示对三大爷阎埠贵的不满。 阎埠贵倒也无谓,在他看来,这三大妈就是自己作,不理她,过几天就好了。 而且三大爷的睡眠质量也特别好,也是倒头就睡。 阎解成就更不用了,整个一好吃懒做的家伙,就是饿死,他也不可以主动做什么饭。 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都还小,也不会做饭。 所以这做饭的事情,又落到了于莉一个人的头上。 放在平常,做饭这事,对于莉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毕竟于莉可是非常能干的人。 只是昨天夜里,实在是太累了。 于莉突然感觉有点吃不消。 回到家,一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开门开门开门!!!” “砰砰砰砰砰!” 再次睁开眼时,就听到门外传来一个咆哮声和拍门声。 “怎么了?”朦朦胧胧中,于莉问道。 “怎么了?”三大妈的声音穿墙而入:“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这都几点了?你还不起床做饭?你想把一大家子的人,都饿死吗?” “妈,”于莉说道:“我今天身子有点不舒服,早饭就你来做吧,我不吃早饭了,也就不用喊我吃饭了,你们先吃吧。” 于莉说的是实话,她确实是,太累太累了,需要休息。 原本这个要求,也没有什么。 只是三大妈现在正在气头上,因为摔倒的事,三大妈憋一肚子气,后来又被三大爷阎埠贵责怪。 三大妈憋了几天没处发火,这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当即大叫道: “哼!!!” “自私自利的女人!你不吃,就不起做,啊?” “还说什么身体不舒服,我看你就是自己不想吃,害怕给我做,我们吃,你心里不舒坦,对不?” “全天下的儿媳妇,有你这样的吗?睡觉睡到大天亮,不起来做饭就算了,喊你也不开门?” “你说说,要你有什么用?一个钱不赚,天天吃家里的用家里的,这让你做个饭,你就不做,你说说,要你有什么用?” “妈!”阎解成从屋里走了出来,叫道:“妈你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她更开心!” “你说说解成,你怎么就找了个这么个媳妇?孩子孩子不生一个,饭饭不做,就知道睡,就知道吃,真是一点也不为咱们家里做贡献啊!”三大妈越叫声越大。 “哎,这能有什么办法呢,娶都娶回来了,钱都花了,我也不能撵她走啊,这不亏死了?”阎解成说道:“就算撵她走,我也是二婚了,也不好找了,所以只能这样将就这了!” “咱们老阎家,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竟然会碰到一个这么好吃懒做的儿媳妇!”三大妈大叫道。 对于莉的辱骂,缓解了三大妈憋屈的内心,她奸邪的笑了起来。 于莉在屋内躺着,听着这些仿佛刀子一样砍过来的话,气的缓缓下了床。 强忍几乎没有办法迈开的腿,下了床。 走到门前,打开了门。 想想自打嫁到阎家,于莉任劳任怨,却一点也得不到应有的尊重。 于莉长久积累的情绪,终于爆发了。 “你们娘两,还真好意思张嘴啊!” “还说你们亏了?” “我嫁进你们老阎家,才是真的瞎了眼了吧?” “自打嫁进门来第一天,哪一天不是我在做饭了?” “啊????????????” “我做饭就算了,吃饭的时候,你们一家子,仿佛恶狼一样的,直接把饭菜给抢光,我天天都只能吃点稀粥,我说什么了,啊?” “你不要觉得我不说话,就以为我好欺负。” “之前我不说话,全是因为想着家里和谐,想着忍一忍就过去。” “今天你说出来这种没良心的话,那咱们就把话挑明了说吧!” “你们两,到底想怎么样?” 三大妈也不是瓤茬,当即一跳起来: “我想怎么样?哎呀呀,我的老天爷啊,我这当婆子的,说你几句怎么了?” “你还竟然敢跟我这个长辈顶撞!” “我就说你平常装的贤惠吧?这下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我跟你说,是看出来你于莉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天天给我装什么能干?” “天天在我面前,给我装什么乖顺听话的好儿媳妇?”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于莉竟然站出来了。 那也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好!” “既然你这么说!” “那咱们就把全院的人都喊过来。” “让院子里的人,来给咱们评评理,看看到底是谁的错。” 于莉说着,缓缓挪出屋来,就要去喊院子里的人。 见状,三大妈的脸色马上就变了,当即说道: “喊什么院子里的人?你还嫌不够丢我们老阎家的脸吗?” “有什么事情,就在咱们屋里,就咱们和自家解决,喊外人过来看笑话做什么?” “噗!”于莉笑了:“自家解决?你的意思,是让我跟你们一家人吵?你们这一家子只会算计的人,我吵能过吗?” “俗话说的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我觉得还是喊外人,让他们来评评理,才能更加的客观真实!” 说着,于莉继续向前走。 见状,三大妈当即就怂了。 因为这个事,也确实是她的错。 一月三十天九十顿饭,九十顿都是于莉在做。 就今天一个早上,于莉不做,三大妈就与之大吵。 这事要是在院子里传开了,三大妈也面上没光。 “那什么,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动不动就把院子里的人喊来做什么。” “这事反正我就是随便说几句,你要想喊你就喊吧。” “我现在,就去做早饭去,你不饿,我还饿呢。” 三大妈说着,扭头走到厨房,开始忙碌着早饭。 阎解成则指着于莉:“你这个女人,成天就想着惹事,还不快去给我妈帮忙!” 于莉:“你孝顺你去帮吧,我说过了,今天我休息一天,就是在厂里上班,也得休假吧?” “我可不是你们家的保姆。” 说着,于莉也转身,缓缓的挪回屋里,倒头就睡。 听到外面三大妈做饭刷碗的声音,于莉嘴角勾起一个上扬的弧度。 “果然还是林祥说的对啊,对待这一家子人,就不能心慈手软,要硬!” 想想昨天夜里,林祥给她出的对策,于莉不由得感觉心里暖洋洋的。 看来,以后我还是什么都听林祥的吧,他主意多,总能想到刁钻的对策。 …… 中院。 易中海家。 自打那次一大妈被打之后,回到娘家,至今还没有回来。 贾张氏也是半夜溜进易中海家里之后,也不愿意回到废弃砖窑了。 “要回你回,我打死也不回,一大妈又没回来,我回去受这个罪干嘛?” “我又不是受虐狂?” 面对易中海的又一次提醒,贾张氏喝着粥,嘴里不停的喷着饭。 “可是你这样,突然哪天她回来了,发现了,这不是一切都完了?”易中海把脸上被贾张氏的喷的一烂米饭给巴拉掉,说道。 “那她不是还没有回来吗?女人的心思,我比你懂,她就是想让你去接,你不接,她拉不下脸回来的,太没骨气了,懂吗?”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所以啊,只要你不去接一大妈,她肯定不会轻易回来。” “那要万一她回来了呢?”易中海还是不放心:“毕竟这事,可是事关人命的事,咱们可不能赌啊?” “万一要回来了,那就说明你去喊他了。”贾张氏:“反正我不管,我是不愿意再回那破地方受罪了。” 说着,贾张氏喝完粥,挺了挺肚子,走到床边,往床上一躺,一脸畅快道:“哎呀!舒服!这才是人,应该呆的地方哟!” 易中海无语了,有一种被蚂蟥吸住,怎么也甩不掉的感觉。 身上被打的伤,还没有完全好。 这贾张氏又过来赖着不走,还天天晚上硬逼着让玩游戏。 易中海是又烦又乱又累。 去厂里上班呢,加上手抖的毛病没有完全好,外加身上的伤,使得易中海干活,总是出差错。 厂里也被挨批几回了。 家里乱了,工作乱了,生活乱了。 易中海的心,也乱了。 突然好想……这一切就这样毁灭了算了! 易中海没来由的,脑海中又一闪而过某个念头。 只是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马上就归于平静。 就仿佛夜空中突然划过一颗细小的流星一样,消失无踪。 毁灭当然没有那么容易。 易中海还是得想对策。 想把贾张氏请走,可能性几乎为零。 最后易中海,只好把目标,又放到了那个十几岁就跟着他,过了大半辈子的结发妻子身上。 对于一大妈,易中海还是有十足的把握的。 这个女人听话,让干什么干什么,万事都不会跟易中海犟着。 易中海也对一大妈,十分的了解。 于是,易中海就找到了一个工友。 “对,这传这个话,这是一元钱,我直接给你了。” 易中海说着,递过去一元钱。 “行,这个简单。”那人笑咧了嘴。 传话的是人,是一个光头,姓朱。 住的地方,离一大妈家里不远,而且这朱光头还有自行车。 所以传起话来,非常方便。 当天中午抽空,就把话带了过去。 一大妈听到这话之后,果然喜笑颜开,说道:“好了我知道了!就这样办吧!” 朱光头回来,又向易中海传达了这意思。 “他当时回答你的时候,是笑着回答的,还是生气着回答的?”易中海问道。 “当然是笑着回答的啊,你这话,谁听到都会开心的笑着吧?”朱光头说道。 “好了,那就行。”易中海心下当然,当即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他心里盘算着:有这一句话,估计就能最少再拖很长一段时间。 …… 这天一来上班。 于海棠就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当即惊叫道: “爽儿,你怎么回事?受伤了吗?” 杨爽儿一瘸一拐的走着,红着脸: “啊,是的,不小心磕碰了一下。” 于海棠关心道: “哪里磕碰到了?” “让我看看吧,伤的重不重?” 说着,于海棠就蹲下身来,伸手想要去拉开杨爽儿的裤腿看下她到底伤到腿部哪个位置了。 “啊嘶!”杨爽儿忙伸手阻拦:“不用了海棠,就是……就是磕碰到膝盖了,你就别看了,刚包扎好,大夫说不能见了风,不然的话,容易感染。” 为了防止于海棠继续问。 杨爽儿说完这话之后,继续说道: “再说了海棠,你也不是大夫,你看了也起不到作用啊。” “你要是实在心疼我的话,就不要再把我的伤口揭开,让我受到二次伤害了呀。” 于海棠眼珠子转了转:“也是!是我太心切了!来,我扶着你吧。” 于海棠扶着杨爽儿,进了播音室。 很快,于海棠,就又发现了问道:“爽儿,你真的只是光膝盖疼吗?我看你这样子,好像不止那里疼啊?你会不会其它地方也摔伤了,你没有注意到?要不,你还是让我给你检查一下吧?” 说着,于海棠又准备上手去看下。 于海棠这次要看的地方,是杨爽儿大tui根的位置。 见状,杨爽儿的脸,唰的一下,脸红到了耳根,也不知道想到了具体的什么。 只见杨爽儿连连后退几步,撑开两个手,做出一个阻挡的姿势,喃喃道: “不用不用真不用,你想多了,我……” 杨爽儿边说边想,吞吞吐吐道:“我……我确实……我确实不是光伤了膝盖,我还,我还来了例假!” 第153章 傻柱被咬断手指 一听这话,于海棠就懂了,当即笑道: “我说你走路,怎么看起来怪怪的呢,原来是来了例假了啊?” “你怎么不早说呢,看你这害羞的样子,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 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杨爽儿的脸蛋更加的红了,说道: “哎呀,能发生什么大事呀,我脸红可能是因为累的吧,毕竟上班这么远呢,我走过来,也要好久。” 于海棠也没有多想,只笑道:“那行,我去给你倒点热水吧,你啊,多喝点热水中吧,这样对身体好。” 说着,于海棠就起身,去给杨爽儿倒热水了。 杨爽儿目测了一下,发现于海棠走路,也怪怪的。 “海棠,你也来例假了吧?怎么走起路来,也看着怪怪的呢?虽然没有我的严重,不过看起来,也似乎不太对劲。”杨爽儿接过水,说着,抿了一小口。 一听这话,于海棠的脸蛋,也红到了耳根,想到了什么,她娇羞道:“恩恩,是的,我来几天了,都快适应下来了。” “哦,原来如此,我说呢。”杨爽儿没再多想,继续喝着热水。 …… 经过几天的休养。 傻柱的伤,终于有了好转。 这一天,傻柱也正常来上班了。 只是还没有好透,所以傻柱走起路来,也脚一拐一拐的,看起来怪怪的。 “怎么了何师父,你受伤了吗?”厨房帮厨马华关心道。 “看到了还问?”何雨柱瞪大眼睛,咆哮道:“还不麻溜的,过来扶着点我?” 说着,何雨柱伸出一个手,马华立即跑了过来,两手扶着何雨柱的手,就仿佛清宫剧里,小太监服老佛爷的感觉,把何雨柱给扶进了屋子。 何雨柱坐了下来,脸上一种上位者的气息,威严的表情大叫道: “愣着干什么?” “不知道给我倒杯水让我喝喝啊?” “你看不见我的嘴巴都干拉巴几的吗?” “你是不是瞎?” “就这?” “没有眼力劲还想跟我学厨师?你连打下手都特么不合适,知道吗?” “愣愣的看着我干嘛?不想去是吧?” “成,你不想去就直接说,以后也甭想从我这学……” 马华热爱厨师这行当,一心想着学点厨艺。 而食堂里做菜最好的,就是这何雨柱。 所以马华天天都巴结这何雨柱,想从他身上学到一点厨艺。 何雨柱被捧的时候久了,自然架子就高了,天天对马华吆五喝六的。 显然把马华当成了他何雨水柱的使唤丫鬟用了。 其实马华觉得,能学到厨艺,骂几句也没有什么。 可是这何雨柱倒好,天天光骂,就是不交。 马华心里,也是憋着一肚子气。 “怎么?不去是吧?” “行,我数三个数,你要是不去,咱们之前的师徒关系,就算完。” “三……” 何雨柱说着,伸出三根手指,举过头顶。 马华立即说道:“好了好了别数了,我去还不成吗?” “说句实在的话,何师父,关键你说的教我,也没有见你教过我一次啊?” “得亏是我能忍,要是换了其他人,早就跟你急了,你信不信?” “哟哟哟哟哟?”何雨柱嘴一歪,站了起来: “跟我急?来来来来来!你跟我急一个,让我瞧瞧!” “还信不信?” “你信不信……我马上把主任叫来,让他把你给调到其它部门,嗯?” 此话一说,马华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确实,他一个小小的帮厨,说白了就是一个打杂的杂工,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何雨柱可是这个饭堂的大厨,做的饭深受领导的喜爱,食堂主任平常,都要敬这何雨柱几分。 如果这何雨柱真的大吵大闹,要换一个帮厨,还是很容易的。 要是被换掉,马华也不确定自己会掉到什么部门。 要是去车间打杂,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当一个大厨了。 马华只能强忍着怒意,咬了咬牙吞下这口气:“行行行,我现在就去,何师父您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就是随口一说,我可不敢顶撞你。” 说完这话,马华立即跑去,给何雨柱倒热水去了。 跑的过程中,身后传来何雨水不屑的声音: “就这?说半天还不是乖乖的去给我倒水去了?” “没本事还想发脾气?” “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说着翻着白眼盯着马华的背影。 直到马华把热水端过来,递到何雨柱的面前。 何雨柱接过开口,再次用教育的语气说道: “这态度还差不多,你小子记住。” “你要学艺,就要把自己姿态放到最低,你就把你当成我的哈巴狗,知道吗?” “我哪天高兴了,教你点厨艺,可是够你吃一辈子的。” “对比这个,你吃这点苦算什么?” 这话说的虽然很难听。 但还在理。 马华把难听的话去掉,勉强还能入耳。 可是接下为的话,就有点难听了。 何雨柱继续说道: “你要是吃不了这个苦,你给我趁早滚蛋。” “知道吗?” “就凭你今天的这个怠慢的态度,我就觉得你这个人,不行!” “还没从我身上学会东西呢,你就敢给我硬脖子了?” “儿子还没有长大呢,就敢跟老子吹鼻子瞪眼了?” “得亏我没有轻易教你厨艺!” “你今天的这个表现,极其不好,我对你,极其不满。” “所以,我惩罚你,对于教你这件事,再延迟三年!” “这三年观察期,看你的表现,你要是再敢给我瞪一回眼,就继续延长三年!” “听清楚了吗?学不学就这!” 马华来这个食堂,已经有两三年了。 这两三年,马华几乎唯何雨柱是尊。 按照两人之前的约定,再过个把月,何雨柱就会教他炒菜。 眼看就要熬到头了。 今天却因为一点小小闹情绪,直接就被再次延长三年。 马华当然等不了,立即求饶道: “何师父,你不能这样,三年又三年,人这一辈子,有几个三年啊?” “这次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就别给我延长了,你看行吗?” “噗!”何雨水轻蔑一笑:“没用,实话跟你说,你就自认倒霉吧,谁让小爷我这两天心情不好的,你且等着吧。” “那就算是罚我,也不至于三年吧,就再加半年吧?”马华继续争取道:“再加半年,这半年,你看我表现,如果有一次,不,如果哪怕有半次,你觉得不满意,都可以给我延长,成吗?” “不成!”何雨柱摆摆手:“滚滚滚滚滚!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今天你就是一头撞死在我面前,也不行!” 听到这话,马华再也忍不了了,红着眼说道:“我今天不就是闹了点情绪吗?也没有直接反抗你吧?你让我扶你也扶了,让我倒水也倒了,你觉得不满意,我也向你道歉,对不对?” “然后你要罚我,我也说了,可以罚半年,不行吗?” “你就非要这么逼我吗?” 见这马华似乎有点要发火,何雨柱仿佛看到了一只自己天天没事就能踩几脚的蚂蚁,突然要发怒一样,一下子没忍住,就笑了: “逼你?” “哈哈哈哈哈!” “马华啊马华,真看不出来啊,你也有生气的这一天?” “原来这两年,天天在我面前装模做样的,都是装孙子呢?” “我今天就逼你了,你想怎么着吧?” 马华咬牙切齿,三年了,第一次喊了某人的大名:“何雨柱!我告诉你,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你不要把我逼到绝路了!” 对于一个自己从来都没有尊重过的奴才,何雨柱眼里,只有不屑:“然后呢?我今天就这么做了,你能拿我怎么样吧?” “我还告诉你了马华,就凭你这几句话,我再给你加三年,六年!” “听明白了吗?看见我的手指了吗?六年!一天都不能少!” “你还兔子急了会咬人,你一个没用的帮厨,在我面前装什么呢?” “这个食堂,别说是你了,就是食堂主任过来,都不敢这样跟我说话,你知道吗?” 说着,傻柱伸着手指,指着马华的鼻子。 把这些天受到的鸟气,一下子发泄了出来。 傻柱想起了被林祥打,受到的屈辱。 想起了被林祥送到牢里,憋着的恶气。 想起了在牢里被那人打,憋着的一肚气。 “我还跟你直说了,你这种货色的角,在我眼里,就是我的出气筒,懂吗?” 傻柱笑着,手指点着马华的额头,连续点了三四下。 马华站在原地,一句话没有说,一下眼睛没有眨,一口气没有出。 仿佛被定住了一样,呆呆的站在原地。 时间好像停滞不前了。 马华好像变成了一个不会动的雕塑。 然后,只觉得脑袋嗡一下子。 马华的情绪,一下子爆发了。 他猛然张开嘴。 冲着面前的那三个手指,一咬。 “啊!!!!!!” “咔嚓!!!!!!!!!” 何雨柱的惨叫声,骨头的断裂声,响彻整个食堂。 …… 整个食堂的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在后,有人惊叫道。 “不好了不好了,何雨柱的手指,被咬断了!” “不好了不好了,何雨柱的手指,被咬断了!” “不好了不好了,何雨柱的手指,被咬断了!” 食堂主任来了,李副厂长来了,连杨厂长听到这个消息,都赶来了。 易中海在车间里面上班,听到这个消息,也是震惊的跑了过来。 …… 厂医诊断了之后,说道: “这个必须马上送到医院,慢了手指可能就保不住了。” 厂里马不停蹄的,把傻柱送到了医院。 …… 当天下午。 就有一个消息。 在轧钢厂里传来。 在四合院里传来。 “听说了吗?傻柱的手指,被咬断了三根,只保住了一根,另外两根都截了。” “嘶!是谁咬的啊,这么狠?” “听说是他的一个学徒工!” “学徒工?真的假的?哪有学徒工咬师父的?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总之就是咬了。” “这学徒工真是一个白眼狼啊,教你手艺的人,可是你的授业恩师啊,怎么能丧尽天良,干出这种害师灭祖的事情呢?真是大逆不道,有悖人伦!” “你不了解事情的经过,不要妄下评论,听说这学徒叫马华,平常可老实了,不是被逼急了,能干出这事来?” “就是就是,老实人被逼急了,才走这极端的,傻柱估计太狂了,也是活该。” “你们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这样说,全天下杀人放火的,都是被逼的了?这叫什么谬论啊?不管发生什么,他把人傻柱的手咬断,就是他的错,他太毒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不能讲道理吗?不能摊开了说吗?” “没经他人事,莫劝他人善,咱们不了解其中经过,也不了解这事的细节,不好妄下评论!” “反正这事啊,两个人都可惜,傻柱截了两手指,成了八指,变成了残疾人了。” “那马华呢,估计要进去吃稀饭了!最少得判个几年吧?真是害人害己啊!” “所以说啊,凡事不能冲动,更不能走极端,人这一辈子,没有什么比平平安安,能更好了。” “确实,你这话我赞成!”林祥也聊了一句。 听完大家的讲述,林祥也是十分震惊的。 马华这个人,林祥有印象。 就是四合院里一个出场次数不多的食堂帮厨。 虽然出场次数不多,但能看出来,这马华人品不错,挺老实忠厚的。 能被逼成这样,估计也是傻柱自己作死。 傻柱这货,就是欠,平常看谁都是一脸的不服。 现在倒好了,把自己手指弄断了两根,不能了吧? 对于傻柱的遭遇,林祥一点也不同情,这货就是咎由自取。 林祥反倒有点心疼马华。 到底是被逼成什么样? 才能让这么老实的马华,去下狠手咬断傻柱的手指啊? 想到这,林祥不由得笑了笑: 人手指都断了,我这样想,会不会有点邪恶了? 摇摇头,没有继续再想这件事情。 整个下午,傻柱被咬断手指的事,都成为了附近一带,茶余饭后的闲谈。 正疑惑着,突然有个人,疯狂的跑进林祥的屋内。 进来后,那人把门一关,大口喘着气,说道: “不要说出来我在这里躲着,求你了,就当是救救我吧!” 林祥眼神一眯:“???” 第154章 马华自首;男人的尊严 林祥怎么也没有想到。 这个突然闯进自己屋里的人。 竟然就是马华。 “你怎么会跑到我这里?你没有被控制吗?”西门杠问道。 “你知道我是谁?”马华慌张的神情安静了下来,问道。 “当然知道!你的事情现在闹的满城风雨,附近的人,恐怕没有不认识你的吧?”林祥问道。 “那,你能救救我吗?让我在你这里避一避风头,你看行吗?”马华说着,直接跪了下来:“就当我求你了,可以吗?” 林祥没有回应,而是说道:“先给我说说你的情况!” 马华还跪在地上,抬头道:“你想知道什么?” “全部,事情经过和原因,都讲给我听。”林祥:“当然,我不保证会救你,你先站起来说话。” “好,我跟你说说,今天的这个事情,我实在是一时冲动,你不知道,那何师父说话,太气人了……” 马华带着哭腔开始讲述了起来。 经过和林祥猜的差不多,何雨柱装逼装大发了,把马华给逼急了。 然后就一时冲动,犯下了大错,咬了何雨柱的手指。 “你说说,这个事情,怪我吗?我也是个人啊,我也有尊严的啊?天天被他这样子骂就算了,今天还说给我加六年,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六年之后我都多大了?我真的是等不起了。” “我救他,我拼命的求他,就差给他跪下来了,可是他就是不松一句口,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啊。” 马华带着哭腔说着:“现在,所有的一切都玩了,一切都毁灭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工作没有了,人手也要毁了!” 对于马华的遭遇,林祥不置可否。 虽然马华这事做的太出格,但当时那种情景,没有哪个有血性的男人,能忍得了。 “这个事,不能说对错,情绪到那了,你发怒也是正常的。” “后来呢,你是怎么跑掉的?”林祥又问道。 马华抹了眼泪,说道:“我咬了傻柱之后,就趁乱跑了出来,他们追了我一上午,我到处乱窜,跑了一上午,现在就窜到你这了,终于算是把他们甩开了。” 林祥:“那接下来你怎么打算?就一直这样跑吗?” 马华眼神迷茫,说道:“我也不知道!” “我也只能跑了!” 林祥:“你能跑到哪里去?” 马华眼看虚空,惆怅道:“跑到天涯海角,只能浪迹天涯了啊!” 林祥:“这不是一个好办法,这不解决问题。” 马华:“可是事都已经这样了,我能怎么办呢?我只能跑了啊!” “我求你了,你就留我在你这里,躲上一下午,只要到了天黑了,我连夜跑,我想好了,先出京,一路向南,跑到南方,然后再也不回来了。” 林祥:“那你家人呢?怎么办?一辈子不见了吗?” 马华:“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我只能保住我自己。” 马华这个人,其实不错。 是个实在的人。 也是老实人被逼急了。 才做出这出格的事情的。 如果傻柱不逼他,大概马华这种人,一辈子也不会与人主动发生冲突吧。 可是现在,就是这么一个老实的人,竟然要成为一个四海流浪无家可归的逃犯。 林祥不由得,有点唏嘘。 想了想。 林祥开口道: “先说结果吧,我救你,是不可能的。” “虽然情感上,我支持你的行为,我为你敢去干那傻柱这种行为,竖大拇指。” “但是现在事情发生了,你跑,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你跑了之后的结果,就是逃犯,然后一辈子居无定所,很有可能跑了几年,不是被抓。” “到时候因为你有逃跑的这个原因,你不仅不减轻处罚,还有可能加重处罚。” 马华:“那我应该怎么办呢?我也只能跑啊?” 林祥:“我有一个办法,不知你愿意不愿意听?你要不愿意听,现在就可以离开我的屋子,想跑哪跑哪去,我会当做没有看见你!” “你说吧,”马华已是走投无路:“不管什么方法,你肯给我出办法,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我现在也找不一一个人商量。” 林祥顿了顿,说道: “行,那我就说了。” “你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伏法!” “你主动去投案!” “你这罪,又不是死罪,最多算是故意伤害。” “跑到最后,有可能被抓,你又何必呢?” “你把这个事情的经过,以前当时一时冲动的真实原因说出来,在此的基础上,如果还能取得何雨柱的谅解书!” “我估计,你的罪行不会重了,也就是一到三年的量刑。” “就按最高的三年判吧,你在里面好好表现,只需要获得一次减刑的机会,两年多就能出来。” “这比你一直逃亡,要划算的很多!” 马华听了之后,咽了咽口水,说道: “只判一两年吗?不枪毙吗?” 林祥笑道:“你想的太严重了,你这属于打架,最多算是故意伤害。” “又不是杀人放火投毒强见,怎么可能判死刑呢?” “另外你这事出有意,你又是一时激情冲动犯事,虽然造成的后果还挺严重,但社会危害性不大,法官不会给你重判的,就是三年的量期以内,我估计应该在两年左右。” “如果你家里愿意陪何雨柱钱,并且能取到他的谅解书,可能一年都不到。” 这时候的人,大多都是法盲。 听说要进去,就感觉跟再也出不来了一样。 马华害怕,也情有可愿。 甚至这时候有不少人,狂了一点小事,就因为对于牢狱的恐惧,而在逃亡过程中,再次犯下大罪。 最终落得一个万劫不服的下场的,也大有人在。 “真的像你说的这样?”马华还是不敢相信,咽了一下口水,震惊道。 “咱们无冤无仇的,我为什么要骗你?”林祥问道。 “可是……可是我也不想坐牢啊!”马华说道。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只能承担责任,你不想坐牢,只能跑,可是问题是,就算跑,你真的能跑的掉吗?”林祥问道:“你跑就是抗法,罪加一等,很大几率跑不掉,可能一年半年后,又被抓了,到时候判的更重。” “而且,就算你能跑掉了,你这一辈子,再也不回京城,不见父母,所有亲戚朋友都断了,就一定值得吗?” “你的根在这里,你一但逃亡,就是无根的人,你的生活将是无尽的流浪和漂泊。” “到那时候,你的人生,才是真的毁了。” “相反,你现在去自守,两年左右出来,你一样是一个正常的人。” “对比接下来几十年的无尽漂泊,和两年的牢狱之灾,哪个更划算,你自己掂量。” “我只能劝你到这里了,你自己看着办!” 话说到这,马华低着头,眼看着脚下,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许久许久,他的一滴眼泪,落在了地上。 马华痛哭流涕道:“我真没有想到,我马华,有一天,会坐牢!” “我从小到大,都与人为善,基本上没有主动与任何人发生过冲动,怎么就会落得个这个结局?” 林祥劝慰道:“这不是结局,你也可以当这是一个崭新的开始,虽然这样说,有点刺耳。” “但是进去之后,你也可以进步,在里面多看书,多学习,去实现你的目标。” “你不是想当厨师吗?多看一些厨师相关的书,花两三年时间研究理论知识,出来再实干,也比你在现实中,等那傻柱六年,要划算的多吧?” 听到这话,马华抬起头,笑了起来: “你这样一说,我突然感觉发头也没这么可怕的了?” 林祥:“坐牢确实可怕,但没有这么可怕,正视它,积极的面对,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之道。” 听到这话,马华又一次跪在地上:“今天能突然闯到了你这里,听你这一席话,我马华真是不幸中的万幸,我你真是救了我了,要不是碰到你,估计我就选择一直逃了,我给你磕一个吧。” 说着,马华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又说道:“将来有一天,我马华出来之后,一定会来报答你的!” 两人又浅聊了几句。 马华再一次走出了大门。 刚才这时候抓捕的人,冲到了这小巷子。 马华回头,冲林祥说道: “你今天帮了我,我先送你一个小礼吧。” 说着,马华举起手,冲抓捕的人说: “你们别追了,我自守!” 听到这话,来抓捕的轧钢厂保卫科员之一: “自首?” “你这个马华,怎么就突然想通了?” “你这跑了半天,累死我们了!” 马华说道: “不是我自己想通的。” “是林祥把我劝投降的!” 听到这话,保卫科员一愣: “林祥?” …… 很快。 马华投案自守的消息,就传开了。 到处抓捕的公安和保卫科的人,也都回来了。 在上午马华逃跑之时。 厂里就下了一个悬赏,谁帮着逮到马华,给奖励现金五百元钱。 “厂长,这林祥是劝降了马华,不是帮着逮到的,这五百元钱,你看,是不是不用给了?”保卫科长建议道。 听到这话,厂长转头过来,怒视保卫科长: “放屁!” “劝降不比抓捕更难能可贵?” “都是帮助给抓到了人,怎么可能不给这个钱呢?” “有的钱不能省,更不能算计!” “马上安排人,去给林祥送五百元钱,并且代表我,向林祥同志表示感谢。” 听到这话,过来一起协助办案的公安干事蒋亚萍一脸欣慰道: “杨厂长的觉悟就是高,就让我同保卫科员一起去吧。” “刚好我也需要去见见这位劝降马华的人,向他表示一下慰问感谢!” 很快。 一行人就来到了林祥的家里。 见到林祥里,蒋亚萍有点小震惊。 单听劝降马华这事。 蒋亚萍还以为林祥是一个年长的老者。 没想到,竟然是一个这么年轻的英俊少年。 “你好,我叫蒋亚萍,是咱们分局的一名公安干事。” 说着,蒋亚萍伸出手来。 “林祥!”林祥也伸出手来,两人简单的握了一下。 进了屋,蒋亚萍说了一些分局领导安排的场面话,并对林祥劝马华的事,表示了赞赏。 保卫科的人,也把五百元钱奖励,送给了林祥。 林祥也没有客气,接过现金。 “代表了分局,接下来我代表个人,向你表示感谢,谢谢你成功劝降了一个坏人,保护了在马华逃亡过程中,有可能伤害到的其他人。”蒋亚萍站了笔直,说起话来,中气十足,一身英气,看起来十分飒爽。 “其实我帮马华的主要原因呢,是觉得马华也不容易。”林祥笑道:“马华,是个好人,我是怕好人走了拐路,才帮他的,而不是怕坏人继续施坏,首先这个出发点就不同。” 听到这话,蒋亚萍一惊:“你是出于保护好人的目的?” “是的。”林祥没有否定。 “拒我所知,马华可是施害者,而被他咬伤三根手指,断了两根的何雨柱,才是受害者吧?”蒋亚萍说道。 “正常逻辑来讲,何雨柱确实是受害者,”林祥说道:“但在我看来,马华才是受害者。” 蒋亚萍没有想到,这个劝降的人,竟然会去替一个罪犯说话,不由得更加好奇:“你为什么会这样讲?不管怎么说,也是马华对何雨柱,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伤害,使何雨柱,成了残疾,触犯了法律。” “是的,这一点我不否认,马华是犯法了,何雨柱没有犯法。”林祥说道:“但在我看来,何雨柱依然有错,且对这件事最后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何雨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甚至我觉得,何雨柱的责任,比马华更大!!!” 听到这话,蒋亚萍更加的震惊了。 蒋亚萍真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的想法,竟然和她猜想的完全不同。 来之前,蒋亚萍肯定以为,这个叫林祥的年轻人,肯定是一个对罪犯嫉恶如仇的懂法之人。 现在看来,蒋亚萍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看错了人。 一时间蒋亚萍有一种被辜负了信任的惆怅,说道: “我不认同你的看法,在我看来,马华就是罪犯,而何雨柱,就是受害者。” “先不管他们两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马华是触法了法律的人,而何雨柱没有。” “这一点上面,是很清晰的,受害者有罪论这个想法,我永远不支持!” “对,传统意义上来讲,你这话很对,”林祥笑道:“只是,你不明白,男人的尊言,被没有底线的践踏,对一个男人来说,伤害有多大!” “为此,一些男人不惜付出生命,来扞卫自己的尊严,这一点,在人格上来讲,并没有错!” “而何雨柱侮辱马华的行为,虽然不骨触犯刑法,却触法了人性的底线,他会面临一个男人的报复,我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此言一出,蒋亚萍怔在了当场,陷入了沉思! 第155章 忙碌的林祥;同频的感觉(为‘小帝轩\’加更) “用生命去扞卫男人的尊严?” 蒋亚萍确实很意外,她震惊的重复了一句。 这是她从警以来,第一次听到这种观点。 毕竟这时候的人们,都是嫉恶如仇的。 对于犯了法的人,所有人都是一致批评的。 很少有人,从这个角度,去解读这种事情。 她投过来一个专注的眼神,盯着林祥看,试图想要去解读这个林祥的思想是怎么构成的。 可是,她的目光投在林祥脸上,却发现这个神情平静,不卑不亢的年轻人的眼神里,仿佛透露着一股神秘,让人看不透,也猜不着。 蒋亚萍发表自己的观点,道:“那么,按照你的这个说法,马华去攻击何雨柱,这个事件,不是偶然事件了?” “可以这么理解,”林祥继续说道:“当然,我这样子说,并不是为了跟你抬杠,而是很客观的去分析这个事件。” “一个男人的尊严,被一次次的踩在脚下,那么面临这个男人的,就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一直隐忍,要么忍受不了爆发!” “而每个人的承受能力,都是有极限的,一旦达到了这个极限,他就会忍受不了。” “然后,他就癫狂了,爆发了!” “然后,就造成了严重的后果了!” “就伤害了他人,甚至,杀害了他人的生命!” “这种事情,从古至今,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着。” “这是事物发展规律,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 “即便是你我,也一样逃脱不了这个规则。” “只是看有没有被逼到这个份上!” 听到‘你我也逃脱不了这个规则’蒋亚萍莫名的震动了一下。 她沉默几秒,然后回过神来: “我刚才试着代入了一下我自己,确实如你所说,我也不能做到,一直隐忍不发,你的这个观点,没有错。” “我承认,我被你说服了!” “但是,马华还是触犯了法律,他还是将要面临牢狱之灾。” 林祥:“这没办法,生活在这里,就要遵循这里的规则。” “即便不是完全合理,也无可奈何。” “毕竟,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绝对的公平与合理,只有相对的公平与合理。” “但是在我的视角里,马华虽然触犯了法律,但他依旧是一个好人。” “他只是做了一件,任何人在被逼到一定份上,都会做出的正常行为而已。” “而这个逼他做出这个行为的人,就是何雨柱!” “如果不是何雨柱一次次辱骂,逼迫,威胁,甚至破口大骂马华,马华肯定永远也不会做出这个行为。” “所以我才说,何雨柱才应该付主角责任,这个事最应该怪的,是何雨柱才对!” 话说到这,蒋亚萍全都通了,懂了。 然后,蒋亚萍对眼前这个说出奇怪观点的林祥,投来更加欣赏的目光。 她走上前来,说道:“咱们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蒋亚萍,你好。” 说着,蒋亚萍伸出手来,友善的笑道:“这次,是代表我个人,想认识一下你,咱们能做朋友吗?” 蒋亚萍一身公安装,短发,身姿笔直,英姿飒爽,谈吐之间落落大方,总给人一种直来直去的舒畅感。 “怎么,你不愿意?”蒋亚萍笑道。 “当然愿意,能跟你这么优秀的女同志成为朋友,是我的荣幸,”西门杠伸出手来:“你好蒋亚萍同志,我叫林祥。” 两人的手,简单的握在了一起,相视一笑。 这时候厂里的保卫科员们,都已经走了。 蒋亚萍与林祥,也在屋内,沟通了起来。 两个年轻人,很快就熟悉了起来。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蒋亚萍就莫名其妙的,被这个男人给吸引了。 这种感觉她无法形容,就像是磁铁负极碰到正极,自然而然的,就想与他多说上几句话,就想与他多细致了解一会儿。 这个叫林祥的男人,谈吐间,平静而自信,眼神坚毅,气度不凡,甚至连声音,都那么富有磁性。 最最主要的是,林祥说什么,蒋亚萍一听就能明白。 两人的灵魂,好像很早就认识一样,很容易理解对方。 蒋亚萍不理解,这种感觉,是什么。 直到回到了警局,她才突然想到了一个词—— 同频! 对,这就是两个人,能同频! 蒋亚萍突然有一种预感,她与林祥,肯定会成为长期的朋友。 “笑什么呢亚萍?看你这痴痴的样子,不会是搞对象了吧?”突然,身边传来一个女声。 蒋亚萍回过神来,脸蛋一红,说道:“哪有王姐,你就别打趣我了,最近都没有相亲,去哪里找对象啊?” “不相信,你也可以自己找啊,”被叫做王姐的女同事笑道:“你这么优秀,相亲真不容易碰到能跟你契合的人,现实生活中碰到了,你可是要大胆一点,果断去追求啊。” 听到这话,蒋亚萍愣了一下,突然莫名其妙的,想起了林祥。 然后,她突然有点乱了。 “哟?怎么又发起呆了?难道是被我说中了吗?”王姐的声音再次传来。 “啊!!”蒋亚萍回过神来,仿佛抢答似的,立即脱口而出:“哪有,我只是在想案子的事,我哪有心思,去找对象啊,你放心吧王姐,你还不了解我的个性吗?以我的性格,如果碰到合适的,上午碰到,下午就把他带回家,你信不信?” “哈哈哈哈哈!这话你现在说,我信!”王姐笑道:“但真能碰到的话,就怕你会害羞,一见到对面,就心脏砰砰跳,到时候别说把人带回家了,估计你连表白的勇气都没有哦!” “噗,”蒋亚萍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确定,但很快就变成自信的笑:“不可能的,我又不是恋爱脑,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呢?” “好!你就嘴硬吧,将来真碰到了,别过来求你王姐我给你帮忙。”王姐说着,拍了拍蒋亚萍的肩,然后扭身去工作去了。 蒋亚萍呆在原地,又发起呆了。 不知道为什么,当王姐提起恋爱时。 她突然就想起了林祥。 然后她的嘴角,就莫名的上扬了起来。 接着,蒋亚萍就感觉到自己的心,有点乱,有点不确定,有点小激动,有点期待,甚至还有点……紧张! 我这是怎么了? 蒋亚萍猛烈的摇摇头,让自己跑偏的思想回归正常,心道: 这不可能!才第一次见面,怎么可能呢? 我大概是单身太久了吧,竟然开始胡思乱想了。 …… 林祥也没有想到。 因为见了马华,觉得马华人不错。 劝了一下马华。 竟然因此,获得了五百元现金的悬赏。 这倒是一笔不菲的额外的收入。 除此之外,还受到当地公安的口头嘉奖。 然后,街道就过来来人,也表扬了林祥。 “林祥,你的个人行为,为咱们街道争光了,我特地来向你表示感谢的。” “这是街道给你的一个收音机票,你拿着。” 说着,街道负责人,给林祥递过来一个票。 林祥又因此,得了一个收音机票。 这年头的三转一响,分别是收音机、自行车、缝纫机及手表。 现在的林祥,有了自行车,现在又有了收音机票。 当即二话不说,去扛了一台收音机回来。 “不错,三转一响,这就拥有两了。” 这小日子,真是越来越滋润了。 林祥打开收音机,找到一个京剧,听了起来。 还别说,前世因为娱乐项目太多太杂,林祥倒是很少听这京剧。 现在没得选择,林祥认真听起来,这京剧还真是唱的有滋有味。 不愧为国粹,就是不一般。 …… 傍晚的时候。 于莉走了过来。 “哟,于莉嫂子,怎么这个点来了?”林祥笑道。 “当然是想你了。”于莉关上了门,走过来说道。 “等不到晚上了?”林祥笑道。 “真的等不到晚上了。”于莉说着,坐在了林祥的腿上。 “那也行,我先把收音机声音开大一点,免得影响咱们的发挥……” …… 完事后。 于莉仿佛好奇宝宝一样,听了好一会儿收音机,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晚上还来吗?”临走之前,林祥问道。 “晚上还来。”于莉说着,缓缓挪出了屋。 …… 天快黑时。 林祥关了收音机。 骑着自行车,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然后在轧钢厂前面的河边,和于海棠见了一面。 见到林祥,于海棠的脸,像突然绽放的花一样,灿烂的笑了起来:“林祥哥,你来了,我一整天都在想你!” 说着,于海棠环住了林祥的脖子,两人在树下,换了几分钟的气。 然后于海棠说道: “对了,我找了一个地儿,以后咱们可以在这里见面。” 林祥:“什么地?” 于海棠说道:“就是离我们厂不远的一个地方,有一个我亲戚的房子,空了下来,他们一家都去外省了,房子没有人住。” “然后我就跟爸妈说,这里离厂子近,我就住在这里了。” “以后咱们就可以在这里见面了。” 林祥:“行啊,这比在桥洞底下好多了。” “那我带去看看吧?”于海棠说道。 “行!”林祥说道。 很快。 两人就来到了目的地。 是一个简单的三十多平米的房子。 小小的地方,有厨房有卧室有客厅,还挺好。 住两个人,不是问题。 两人在屋内简单的聊了几句,然后就抱在了一起。 完事后。 林祥拿出一百元钱,递了过来: “这是一百块钱,你拿着,置办点东西什么的。” 看着林祥拿着的一卷子十张现金,于海棠如临大敌道: “不行不行,这太多了林祥哥,你娶我都用不了这么多。” “我不能收你这么多钱!” 林祥说道:“让你拿下,你就拿下,你听话不听话?” 于海棠还是不敢接:“要不,就给我十块吧?一百块,实在是太多了!你给我这么多钱,我有压力!” 林祥笑道:“你越是这样说,我越是要给你,你是我的女人,又刚没了身子,需要买点营养的东西补补。” “这钱你就收下,你要是实在感激我,就好好的听我话!” 于海棠想了想,说道:“那好吧林祥哥,我都听你的!” 林祥:“这还差不多!” 于海棠:“你给我这么多钱,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 林祥:“这个,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方法,让你报答!” …… 从和于海棠的新据点回到家后。 林祥载着过来找他的杨爽儿。 在一个河边,玩耍了一会儿。 事后又把杨爽儿送回了家。 “这一百块钱给你,你自己放好,买点补品吃。” “不行,这太多了,不能收。” “听话!你不听话,就不跟你玩了!” “那……好吧,我都听你的。” “记住咱们两个的事,不要声张,以后咱们见面,都是我来接你,你不要轻易去找我,我怕影响你声誉。” “好的!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安排完毕。 林祥这才回到了自己家内。 谁知刚一进屋,娄晓娥就进来了。 “林祥,来我屋里一趟呗,我有事跟你商量。” 娄晓娥妩媚一笑道。 “行,你先去准备。” 林祥笑了笑。 还好有系统给的新能力。 要换做一般人,估计早就应接不暇了吧。 在随时都能恢复巅峰状态的最强之肾的帮助下。 林祥一点也不感觉累,甚至还是精神抖擞。 如果有吉尼斯纪录,林祥估计自己都能碰一项一次什么什么女人的纪录。 …… 一夜无话。 第二天林祥起床后,感觉全身上下,都是表力充沛。 而几个昨天被林祥打过的人。 则都仿佛受了重伤一样,精神涣散。 …… 相较于林祥的滋润生活。 傻柱断了两个手指,成了八指,一夜都在疼痛中度过。 马华坐了进去,一夜都在突击审讯。 审讯结果出来之后。 办案人员,都对马华感到惋惜。 尤其是蒋亚萍,更是连连叹气。 “我终于能理解,你昨天所说的话了。” 这天中午,下班的空,蒋亚萍抽空找到林祥,说道。 “昨天我刚一说,你就理解了,不是吗?”林祥笑道。 “你怎么知道?”蒋亚萍有点吃惊的问道。 “感觉!”林祥笑道:“你和其他女人不一样,我一说,你就能懂,我能感觉出来。” 听到这话,蒋亚萍心里咯噔一下,心道:原来林祥,也和我一样,有这种同频感觉啊? ps:感谢大佬小帝轩又一次打赏5000币,加上之前欠的5000币二千字,一共加更四千字,加更完毕!再次谢谢小帝轩的支持!破费了!同时,感谢所有一路走来,看到这里的小伙伴们!拜谢! 第156章 我敢肯定你百分百动心了 本来蒋亚萍一直以为是自己才有的感觉。 现在她才知道。 林祥也跟她一样,莫名其妙的,了解她。 两人认识不久。 也才见过第二次面而已。 就仿佛相处多年的老朋友一样。 很快的就融合到一起。 交谈起来,非常的放松,自在。 这种感觉,是蒋亚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隐隐的想起王姐说的那个可能。 蒋亚萍突然脸蛋一红,有点害羞,又有点紧张。 收了收自己心,蒋亚萍试图用转移话题,来使自己不要多想,她说道:“马华的这个事情,确实有点让人惋惜,当时那个处境,他真的是被逼无奈的。” 林祥说道:“是的,如果当时马华不咬何雨柱,何雨柱的言语攻击,肯定不会停止。” “马华,确实是被逼的,何雨柱对于这件事,确实负有主要的责任,是他害了自己,也害了马华。” “可是现在的结果却是,马华要坐牢,而何雨柱,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蒋亚萍也想到了这个观点,所以才感觉到惋惜,才更同情马华。 她说道:“这就是你所说的,现实中,没有绝对的公平,只有相对的公平。” “这也正是,最无奈的地方。” 林祥:“确实,如果不是何雨柱的攻击辱骂,以马华的性格,不会轻易做出这种过激的行为。” 蒋亚萍:“你的这个观点,我会向局里反应,在公诉的时候,尽量把这个因素考虑进去,也算是为马华的不公平,做点什么。” …… 就马华的这个事情,两人简短的聊了一会儿。 然后,蒋亚萍与林祥,开始聊一些其它的话题。 林祥发现这个蒋亚萍,不愧是干公安的,和别的女人都不一样。 她对一些正制很感兴趣,而正制这种事情,通常,都是男人爱聊的,林祥也不例外。 让人意外的是,两人聊起正制来,竟然也是非常的合拍。 蒋亚萍对林祥对于局势格局的远瞻性,以及对未来的畅想,十分欣赏。 林祥则对蒋亚萍的飒爽个性,而有好感。 “真没有想到,你的见地,这么深远,确实是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不足的地方,你说的很对,要走的路,还有很长。”蒋亚萍说道。 “也不深远,我做过一个梦,梦到了咱们这片地方共同的未来,所以我相信,不过有多困难,肯定会挺过去,走向辉煌的。”林祥笑道。 “恩,我也相信!”蒋亚萍笑道。 正说着,蒋亚萍的肚子,突然咕噜噜响了起来。 见状,林祥说道:“你还没有吃午饭吗?” 蒋亚萍:“来的有点急,只想着过来和你聊天了,还真没有吃。” 林祥:“那要不就在这里吃午饭吧?咱们边吃边聊。” 蒋亚萍:“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这可不像你的性格,你怎么也害羞起来了?”林祥笑道。 “行,那我就不装了,我真的饿了,咱们随便做点吃的吧,”蒋亚萍说着,脱掉外套,捋了捋袖子,露出白如雪的胳膊:“你家里有什么食材,我来做吧,在你家蹭饭,我总得表现一下,不然我也不好意思。” “好,这个我也不跟你争了,我也没有做饭的天赋,”林祥指了指:“食材都在这里,这里是面,这里是菜,这里还有点肉,油盐酱醋在这里,你需要什么,都可以问我。” “对了,你想吃什么?”蒋亚萍问道。 “你做什么拿手?”林祥反问道。 “其实……”蒋亚萍脸蛋一红:“其实我不常做菜,会做的也不多!” “那就随意吧,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最好能放点肉,我喜欢吃肉。”林祥说道。 “好的,我能不能提一个,小小的要求?”蒋亚萍突然有点不像她性格的害羞。 “什么要求?”林祥。 “你能不能,先去忙其它地方?你在这里看着我做,我怪紧张的!”蒋亚萍说了一句实话。 “哈哈!好!行!”林祥爽朗的笑了一句。 林祥来到外屋,拿起一本医书,开始仔细看了起来。 蒋亚萍则在厨房,一边做着,一边时不时的,偷看林祥。 蒋亚萍穿起公安服,看起来英姿飒爽的,聊起天来,也给人一种爽利感。 而这在厨房,做起饭来,却又有一种小女人的温柔。 尤其是她的嘴角,一直挂起的淡淡的笑意,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一个幸福的家庭妇女,在为丈夫准备菜肴呢。 …… 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 不一会儿。 蒋亚萍的午饭,就做好了。 炒了两个菜,一个是青椒炒肉丝,另一个是炒青菜。 然后就是馒头和稀饭。 “开饭了林祥。”蒋亚萍喊道。 林祥过来,两人相对而坐。 蒋亚萍没有立即吃饭,而是坐着,看着林祥先吃了一口。 “怎么样?好吃吗?”蒋亚萍问道。 “还行,中规中矩,色香味俱全!”林祥夸赞道。 “那我就放心了,我还怕搞砸了呢。”蒋亚萍笑道。 “虽然还有改进的空间,但是已经很不错了,来吃吧,不用客气。”林祥说道。 “嗯!”蒋亚萍说着,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她虽然很饿。 可是吃起饿来,总是小口小口的,细嚼慢咽。 与林祥的狼吞虎咽型吃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得不说,这蒋亚萍真是多面的。 穿上工作服,她是一个英气十足的女公安干事。 聊起国际局势来,她像是一个男性一样侃侃而谈。 来到厨房做菜,她又像个小家碧玉。 现在吃起饭来,她斯斯文文的样子,又像是一个害羞的少女。 …… 而在蒋亚萍看来,这林祥,也是越看越顺眼。 不仅人长的帅,性格也很温和,聊起天来,两人很投机。 短短的相处,就让蒋亚萍,内心觉得她和林祥,好像认识了很久一样。 在林祥面前,她总是感觉很舒适。 ……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两人总是,有着没来由的默契。 比如此刻! “你这么优秀,不知道将来谁这么有福气,会嫁给你!”蒋亚萍。 “你这么多面性,不知道将来会便宜了哪个臭小子!”林祥。 两人的话,同时说出口。 然后,现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一下子静止了! 两人目光相交。 长久的对视。 他们都在对方的瞳孔里,看到了彼此。 “噗!” “噗!” 蒋亚萍笑了。 林祥也笑了。 “真没有想到,咱们竟然同时说一样的话?”蒋亚萍红着脸,问道。 “可能这就是朋友之间,真正的默契吧?”林祥说道。 听到‘朋友’两字,蒋亚萍突然眼神里一闪而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然后,她开口说道:“咱们算是,什么样的朋友啊?” “嗯?”林祥没有听明白,朋友不就是朋友吗?还能有什么样的朋友? “啊……”看到林祥好奇的眼神,蒋亚萍内心一阵小鹿乱撞,说道:“没事没事,我就是随口一问,你不用回答,好了,吃过饭了,我也该回去上班了。” 害怕听到不想听的结果,蒋亚萍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延伸下去。 她慌忙站起身来,飞快的给林祥洗了碗。 然后套上工作服,向外走去。 “今天跟你聊的很高兴,这一趟没有白来。” 临走时,蒋亚萍又一次伸出来手。 “一样,我跟你聊的,也很开心。” 林祥也伸出手来,两人简单的握了一下。 然后蒋亚萍身材笔挺的,开始去工作。 早早的到了局里之后。 蒋亚萍就坐在自己的位置,发起呆来。 她眼看着虚空,嘴角上扬着,挂起淡淡的微笑,面色红润,整个人都焕发着一种光彩。 “你这个呆,已经持续了十三分十四秒,亚萍,你这是怎么了?” 王姐的声音突然传来。 蒋亚萍脑袋嗡一下,拉回现实。 这才发现,同事们都过来上班了。 有几个人,都好奇的瞪着大眼睛,盯着自己看。 “啊,没什么,突然开了个小差。”蒋亚萍慌乱的站起来,整理整理并没有乱的衣服,好一会儿眼神才回归平静。 “开什么小差?亚萍啊亚萍,你不对劲啊,”王姐压低声音说道:“你这个样子,看起来,特别像是恋爱中的少女,快跟我说实话,你今天中午,是不是跑去相亲了?” “就是啊亚萍姐,你是不是相亲了?局里的午饭都没吃,就跑到外面去了,回来就一直发着呆,男方是不是特别优秀,你们是不是看对眼了?咱们是不是快要吃到喜糖了?”一个身材瘦如干柴的年轻公安干事说道。 “找抽是吧小胡?敢开姐的玩笑,要不要咱两找一地,切磋切磋?”蒋亚萍表情严肃,凶厉的眼神仿佛一把利剑,直击小胡。 一听这话,被叫做小胡年轻公安,一下子秒怂,双手做出一个格挡的手势,道:“不不不不不,我错了姐,你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这三脚猫的功夫,肯定打不过你这冠军警花!我就不找这个虐了!” “知道就行,以后少拿这种事跟我开玩笑,再有下次,你只能给我打一擂。”蒋亚萍说道。 “保证不会有下次了亚萍姐!”小胡立即敬了个礼。 蒋亚萍没有理会小胡,这才坐下,开始整理自己案台上的文档。 过了好一会儿,王姐又偷偷的拍了蒋亚萍的肩,小声说道:“亚萍,走,咱们借一步说话。” 带着疑惑,蒋亚萍跟着王姐,到了一个休息间。 因为离上班的时间,还有十几分钟,所以现在也是自由时间。 来到休息间,王姐突然挑了挑眉:“亚萍,咱两的关系怎么样?” 蒋亚萍:“这还用说,王姐你肯定是我最好的同事了。” 王姐说道:“那你还不跟我说实话?” “说什么实话?”蒋亚萍。 “你看你,还隐瞒呢,你的眼神出卖了你,你的表情,也出卖了你,你知道吗?”王姐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说道。 “你别诈我了王姐,我又不是犯人,不带你这样的。”蒋亚萍笑道。 “诈你?就你这表现,这么明显了,还需要诈吗?之前的你,眼神清澈,一心只想着工作,只有办案,现在的你,经常性的开小差,还一直挂着甜甜的笑,你这样子,一看就是恋爱了啊。”王姐说道:“快点交代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再不交代,我可真要生气了。” 蒋亚萍脸蛋更加的红了。 她想到:我,有这么明显吗? 她是没有感觉到。 蒋亚萍自我觉得,她已经很克制了。 只是偶尔,抽空的时候,会忍不住的,发一下呆。 怎么在这王姐看来,好像自己一天都在发呆似的? “我真的有,这么明显吗?”蒋亚萍问道。 “何止是明显,就差你脑门上出现几个字,叫‘我蒋亚萍正在热恋中’了。”王姐说着,伸手轻轻的在蒋亚萍的脑袋上,轻轻的点了一下。 “好吧,既然王姐你都看出来了,那我就直说了,不过,有一个要求,这事,你不能到处跟别人讲,成吗?”蒋亚萍说道。 “这个你放心,几年前你刚从公安大学毕业,分配到咱们局,就是我带的你,咱两算是老战友了吧?我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吗?我向你保证守口如瓶,你尽管交代,我不会泄密的。”王姐说道。 “恩,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瞒着你,我只是,不确定。”蒋亚萍。 “怎么不确定了?男方是谁?咱们局里的吗?还是你家里介绍的?你还是你在外面认识的?”王姐一连几问。 “呃……”蒋亚萍咽了一下口水:“是我自己在外面认识的。” “哦,我说呢,我发现你有这问题之后,盯着咱们局里的,观察半天,感觉没有一个像是你能看上的。” “我就猜肯定是外面找的,男方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做什么的?你们发展到了哪一步了?”王姐说道。 “你这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我要交代哪一个啊?”蒋亚萍笑道。 “一个一个交代,反正都要交代。”王姐说道。 “怎么说呢……”蒋亚萍红着脸,想了想,说道:“我们刚认识不久,我现在也不确定,我们的关系,进展到哪一步了。” “老实讲吧,我有点乱,我不确定,我对他,是什么感觉。” “我也不确定,他对我,是什么感觉!” 一听这话,王姐一拍手: “他对你什么感觉,我不知道。” “你嘛,我敢肯定,你百分之百,是动心了!” 听到这话,蒋亚萍脸蛋一红,呼吸都有点紧张了:“呃,王姐你别拿我开玩笑了,我都不确定,王姐你怎么知道的?” 王姐笑道:“这就叫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第157章 会不会显得太主动了(为小帝轩加更) 王姐一脸姨母笑的看着蒋亚萍。 蒋亚萍脸蛋红扑扑的,有点紧张,同时,又有点纠结,她说道: “主要是,我们才两几回面,我觉得不大可能。” “虽然我们挺合得来,但这么短的时间,我觉得,应该不会这么快就产生感情。” “毕竟,这不符合逻辑,你说对不对王姐?” 听到这话,王姐笑了:“逻辑?” “感情的事情,需要逻辑吗?” 蒋亚萍疑惑道:“感悟这么重要的事情,难道,不需要逻辑吗?” 王姐:“越是需要逻辑的,或者有理由的,反而显的不那么纯粹。” “我觉得真正的感情,都是找不到任何理由的。” “莫名其妙的,就想跟某个人在一起。就想见到他,见到他就开心!” “当然,也不排除日久生情,但即便是日久生情,心动也只是一瞬间的反应。” “你也相过亲,肯定也知道,有的人,只看一眼就不喜欢,多说一句话就觉得是耽误时间。” “同样的,你碰到喜欢的,也很有可能,看一眼,你就忘不掉他了。” “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之间的感觉,反正我看你这样子……” 说到这,王姐握着蒋亚萍的手,对她说:“亚萍!姐跟你说句真心话,你啊,现在已经彻底的沦陷了。” 此话一出,蒋亚萍原本就红扑扑的脸蛋,更加的红艳艳了。 “你看你看,我这一说,你马上就脸红了,耳朵都快红了,而且你呼吸,都有点不自在了。” “咱们认识这么些年了,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你有一次这样子的。” “你这次啊,肯定是碰到真爱了!所以啊亚萍!你要抓紧时间哦。” 蒋亚萍害羞的不知道如何自处了,她咬着嘴唇,第一次感觉到了从来都没有过的紧张。 心脏也是剧烈的跳动着。 蒋亚萍乱了。 眼神,也从之间的果断坚毅有亮,变成没有了主张。 …… 接下来,蒋亚萍只看到王姐不停的张着嘴,向她说着所谓的恋爱经验。 而蒋亚萍,却不像之前那样放得开,那样自由自在,那样洒脱。 她开始变得忧愁起来,变得心事重重起来,变得担心起来。 真像王姐说的那样,我是真的,喜欢上了他吗? 那如果真是。 他,也会喜欢我吗? 想到这,蒋亚萍嘴角微微上扬着,眼神里有一丝期待,有一丝紧张,也有一丝患得患失的担忧。 …… 到了上班的时间。 一整个下午。 蒋亚萍发现自己。 确实变了。 工作的时候,脑海中总是想起林祥。 甚至才不到一个小时,她就看了四回局里的时钟,想确定一下,离下班还有多长时间。 她心中有一个念头一直在闪着——下了班了,去找林祥! 然后,她又在想! 自己要以什么理由,找林祥呢? 应该直接像他说,还是,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的,正常的来往? 平常都以果断自称的蒋亚萍,在这件事情上,前所未有的,变得犹豫起来。 …… 另一边。 林祥在蒋亚萍走后。 感觉有点困,就睡了下午觉。 再次醒来之时,到了三四点钟。 外面春末的暖风拂面,林祥走出屋子。 开始到河边,去逛一逛。 林祥是个大夫,更加清楚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的道理。 不管刮风下雨,林祥的锻炼几乎没有落下。 这也造成了林祥有一个常人难心匹敌的身体素质,加上有点功夫底子。 还有系统最近刚才的最强之肾的外挂。 林祥现在的体质,可以说超级棒了。 多了不说,一次打二三个普通人,不是什么难事。 这里指的是成年男性。 要是打女人的话,一天打几个都没事。 都能打到她们服。 比如昨天就把于莉于海棠杨爽儿娄晓娥,这几个通通都打服。 并且这里面最耐打的于莉,今天就没有再过来找林祥。 在院里碰到的时候,林祥还问了一下于莉的情况。 于莉只说了一句,至少要休息个两天。 林祥才意识到。 自己的身体,确实有点棒了。 …… 轧钢厂。 播音室。 “奇了怪了,这于海棠和杨爽儿同时请假。”播音室的领导问道:“她们都说什么事了吗?” “啊,是找人带过话来的,于海棠说的身体不舒服,要休息一天。” “而杨爽儿,据说是磕碰到了,要休息最少两三天。” 那人说道。 “好吧,于海棠休息一天还好,要是休息三天,可就麻烦了,明天还有稿子要录呢。”播音室的领导说道。 “恩,明天于海棠能来,就是杨爽儿伤的听说有点严重,明天来不了。”那人说道。 “行,我知道了,录音这能找人过来替,还算好,不耽误工作。” …… 于海棠毕竟早了几天,有耐受力了。 而杨爽儿,才初为妇。 自然反应大一点。 她现在躺在家里,安心休养着。 “没事吧你,要不要我给你请医生?”杨爽儿母亲朱爱琴问道。 “没事的妈,我都说了,是疼经,休息两天就好了。”杨爽儿说道。 “以前也没听说你有这方面的症状啊?是不是有什么炎症?”朱爱琴问道。 “不是的,就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杨爽和害怕朱爱琴真去喊大夫,于是编道:“以前也有过,只是我忍着,没有向你说。” “那好吧,你多点休息,有什么不舒服的,随时喊我,可不能硬撑着。”朱爱琴说道。 杨爽儿当然知道,这不是病了,于是说道:“好的妈,你不用担心,休息几天就好了。” “对了妈,你扶我一下,我去一下厕所。” 说着,杨爽儿缓缓下了地。 朱爱琴扶着她,慢慢的挪到了厕所。 虽然身体不舒服,挺疼的。 可是这杨爽儿,却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就像吃了蜜一样,看起来甜甜的。 …… 林祥锻炼完了之后,回到家里。 闲来无事,刚好也可以好好休息休息。 给自己的身体,放个小假。 倒上一杯茶,细细品着。 天渐渐暗了下去,到了黄昏。 警局下班了。 蒋亚萍没有回家,而是鬼使神差的,又朝一个方向走去。 她到了林祥的家门口,看着在屋内安静坐着看医书的林祥。 一直十分勇敢的蒋亚萍,这时候的勇气,一下子都消失了。 来之前,她想着自己坦坦荡荡,只是像上午一样,过来聊天,就行了。 可是见到林祥后。 蒋亚萍突然就紧张起来,她心道:我就这样子直接去找他,会不会显得,我太……我太主动了? 第158章 下定决心 不行,女孩子,一定要矜持! 不能这么直接,这样不好。 如是想着,蒋亚萍又咬了咬嘴唇,转身走了几步。 可是她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来都来了。 这个时候走。 会不会显得,胆小了点。 于是,蒋亚萍又鬼始神差的,走了回来。 林祥还在屋内看着书,并没有察觉到外面的情况。 蒋亚萍站在门口,紧张的长出一口气。 然后还是走了进去。 她尽量让自己表情自然一点,说话的时候,也像之前一样。 “我又来了!”蒋亚萍的声音传来。 林祥抬头,看见蒋亚萍后,把书合上,说道:“欢迎。” 蒋亚萍找个板凳坐了一下。 两人又关于马华的案子最新的进展,浅聊了一下。 然后蒋亚萍想说什么,结果最后还是因为害羞,而什么都没说。 和上次一样,两人聊了一些局势问题,蒋亚萍也分享了一下工作上的事。 当然,分享的过程中,她略过了王姐,以及同事们说她发呆的这个事。 她尽量让自己随意一点,可是不知怎么的,心跳总是莫名的快,脸蛋也是红的发烫。 都怪王姐,要不是王姐把这个事说的这么透,我还不至于这么紧张!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身为医生,林祥看出来了蒋亚萍的异常,问道。 “啊,应该没有吧,我很少生病。”蒋亚萍回应道。 “可是我看你的脸很红,有可能是发烧,我试下烫不烫。”说着,林祥伸手过来,搭在了蒋亚萍的额头上。 蒋亚萍脑袋嗡一下,整个人都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呆在了当场。 林祥感受了一下蒋亚萍额头上皮肤的温度,然后说道: “应该不烧,你来之前,有没有做过剧烈运动?” “嗯?跟你说话呢?” “听得到吗?” “蒋亚萍!” 林祥的手指伸开,第五次在蒋亚萍的眼前晃动。 手掌带来的分,吹拂在蒋亚萍的脸颊上,眉毛上,她终于清醒了过来。 “啊?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蒋亚萍红着脸,说话的语气,有点紧张。 “奇怪了,怎么感觉你有点紧张?不会有什么事吧?”林祥发现出了异常,又问道。 “没事没事!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蒋亚萍不想聊紧张的这个话题,她觉得,她还没有准备好,于是又把话题聊了回去。 “哦,我问你来之前,有没有做过什么剧烈的运动?或者是,有没有发生什么事,而使你紧张的?”林祥问道。 “这个,还真没有。”蒋亚萍说道。 “那奇了怪了,你为什么会脸发红呢?”林祥思考着。 “也有可能,”似乎是害怕林祥猜出来什么,蒋亚萍说道:“也有可能,我来的时候,走的太急了,所以才有点热,然后就红了脸了吧?” “哦,那确实有可能,我说怎么回事呢。”林祥笑道。 蒋亚萍长长出了口气,还好没有被发现什么。 两人又聊了几句。 然后蒋亚萍就匆匆的离开了。 回到家后。 她突然人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有点忧愁。 她趴在自己的床上,眼神痴痴的发着呆。 “怎么了亚萍?”母亲洪英梅走过来,关切的问道:“你是不是发烧了亚萍?” “没有妈……就是感觉,有点紧张。”蒋亚萍说道。 “紧张?最近又有什么大案了吗?”洪英梅问道。 “没有,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妈我能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蒋亚萍突然说道。 “问吧,咱们娘两,还有什么不能问的?”洪英梅笑道。 “妈,你能告诉我一下,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蒋亚萍红着脸,问道。 一听这话,洪英梅惊呆了。 自己的这个女儿,从小到大,就像是男孩子一样。 虽然长的亭亭玉立,五官精致,是个妥妥的美人胚子。 但蒋亚萍的性格,特别的直来直去,像个男孩子。 从小到大,附近的男孩子,都只有被她欺负的份。 长大后,也以优异的成绩,上了公安大学,当上了一名公安干事。 对于蒋亚萍这个女儿,洪英梅觉得,她是哪哪就好。 就是有一点,让洪英梅不放心。 她,太像男孩子了。 婚事,就成了洪英梅最着急的事。 虽然也介绍过一些,但每次见面,蒋亚萍都对对方,没有任何感觉。 眼看着别人家的闺女都嫁了,都生了孩子了。 这蒋亚萍,愣是从小到大,没有听她提过任何一个关于感情方面的事。 也不曾见她,喜欢过任何一个男同志。 就是有时候听闻到蒋亚萍和男同志发生了什么。 多半都是蒋亚萍,和某位男同志打架,对方伤了,什么的。 现在听到女儿,突然问这个。 洪英梅喜出望外。 “亚萍!” “你怎么突然问了起了这个?” “你是有喜欢的男孩子了吗?” “有的话,不用问妈妈,妈直接就同意你们。” “快的话,现在就结婚,来年生个大胖小子。” “妈早就想抱外孙子了!” “亚萍啊,这可是今天以来,妈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明天你把男方叫过来,我给你们包饺子,庆祝一下!”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臭小子,竟然会得到了我闺女的青睐!” 洪英梅高兴的差点跳了起来。 这些年,洪英梅嘴上不说,心里一直担心女儿蒋亚萍的婚事。 这下可好,终于盼到这一天了,洪英梅又怎么有不高兴。 “妈!!!!”而面对洪英梅的突然反应,蒋亚萍多少有点无语,从不打没有把握仗的蒋亚萍,在不确定对方是怎么想的情况下,当然不打算把这个事,向自己老妈摊版,免得到时候成不了事,又让洪英梅空欢喜一场,蒋亚萍说道: “妈你想多了,我只是随便问问。” 洪英梅有个的笑容还没散去:“随便问问?什么意思?” 蒋亚萍:“就是,就是我还不确定呢,然后向你问一下,你回答我的问题呗妈。” 洪英梅说道:“你刚才说什么问题来着?” 蒋亚萍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我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听清这个问题之后,洪英梅脸蛋一红:“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这个,这个我也说不好……” 蒋亚萍凑近了一点:“妈,你就回忆一下,你跟我爸相爱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就行了!” 洪英梅脸蛋一红:“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谁还记得啊?” 蒋亚萍:“你就回忆回忆呗?” 洪英梅想了想,说道:“我跟你爸是相亲认识的,当时见到他,就觉得他这人有意思,然后就想跟他聊天。” “见完面了之后,我回到家,还是想见到……” 蒋亚萍:“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结婚了啊,然后就有了你。”洪英梅红着脸说道。 “这么快?”蒋亚萍问道。 洪英梅说道: “不都是这吗,相亲见面,有好感了,就处处,然后觉得没问题,就结婚啊?需要多久?” “都向你这样相亲的话,那还得了?” 蒋亚萍若有所思:“那倒也是!” 洪英梅说道:“亚萍,你为什么突然问起来这个问题?你是不是最近有对象了?有了可一定要跟妈说一下啊,这可是咱们家的大喜事!” 蒋亚萍:“没有妈,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洪英梅:“什么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你们闹别扭了?” 蒋亚萍脸蛋一红:“我们都没有再一起,闹什么别扭啊?我现在只是拿不定主义。” “那就是有了呗?”洪英梅高兴的一拍手:“男方是做什么的?多大年纪?快把他带过来家里看看吧?我现在就去告诉你爸这个好消息去!” 说着,洪英梅就起身,准备去喊人。 “慢着妈!”蒋亚萍把洪英梅拦住。 “妈你先坐下,这事,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蒋亚萍。 “那是什么样啊?你直接跟我说了啊?你这是想急死你妈我啊?”洪英梅焦急道。 “行,我跟你说了吧,你可不能随便跟我爸讲,可以吗?”蒋亚萍问道。 “好好好,你快说!”洪英梅说道。 “是这样的,我现在还不确定,他对我,是什么感觉,我也不确定,我对他,到底是不是……”蒋亚萍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懂了,就是你看了男方,然后男方还不知道,你看上了他,对不?”洪英梅又直接下了结论。 蒋亚萍想了想,红着脸点了点头:“算是吧!” 洪英梅:“那还不简单,直接向男方说啊?” 蒋亚萍:“我……我紧张,说不了口。” 洪英梅:“哟,我宝贝女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害羞了?” “看来,你是真碰到一个喜欢的了,不然以你的个性,不会这样子的。” “这我就放心了,你是不知道啊,这么些年了,妈有些话一直没敢跟你说。” “你婚事的事情,一直是妈的心头病,见一个你看不上,见一个你没感觉。” “妈甚至都怀疑,你不喜欢男同志了呢。” 蒋亚萍:“……” 洪英梅:“这下好了,至少证明了你没有问题,只是让你喜欢的男同志,一直没有出现。” “现在他出现了,你不好意思也正常,女孩子在感情方面,都会紧张的。” “这样吧,你告诉我男方是谁,家在哪,我直接去跟你提亲吧?” “你这么优秀,男方要是不瞎,肯定会同意的!” 蒋亚萍:“……” “这……这不好吧妈?” 洪英梅:“有什么不好的?做事要果断,婚姻头等大事,更不能犹豫。” “你要知道,这可是你从小到大,第一次碰到喜欢的男同志,不抓紧时间,怎么行呢?” 蒋亚萍说出自己的顾虑:“可是我们才认识不久,你这样直接去提亲,我怕会吓着对方!” 洪英梅:“放心吧,吓不着的,这事就给妈来办了,我保证成功的把你嫁给他!我女儿这么优秀,都主过来提亲了,我还不信有哪个男人敢拒绝!” “之前你相亲的这么些男同志,可全都看上你了,是你看不上他们,你别忘了亚萍,你性格虽然男孩子了点,可是在咱们这几条街,就属你长的最漂亮!” “我敢打包票,这婚事一提准成!” 听到这话,蒋亚萍嘴角微微上扬起一个甜蜜的弧度。 “行不行?就这么办了好吧?”洪英梅直接拍板,说道。 “这个,还是让我,考虑考虑吧……”蒋亚萍人生以来第一次,变得犹豫不决起来。 她纠结万分,一方面是害怕真去说了,万一林祥不同意,怕是两人做朋友,都没法做了。 可是如果不说,她又觉得自己从小到大,第一次碰到一个心动的男性,又害怕做过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等了几十年,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就会加倍的珍惜。 以至于一点纰漏也不想出。 太过于小心翼翼了。 自然就不能像之前那样随性大胆了。 而洪英梅身为旁者,则对自己女儿的这个心里,看的格外清楚。 洪英梅就一直说服道: “这个事,不能拖!” “要么我去说!” “要么你自己直接说出来!” “咱们得抓住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个仗,毕竟又快又准,且一定要取得全面的胜利!” 蒋亚萍脸蛋红扑扑的,咽了一下口水。 思考良久。 终于终于。 她鼓起勇气,说道: “行!” “妈!” “我听你的!” “这个事情,我自己去说吧!” “你说的对,不能再拖着了。” 听到这话,洪英梅高兴的差点跳了起来。 这天夜里。 蒋亚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在为明天的事情,做着准备。 明天我应该怎么说。 应该说什么话。 如果我真的说了。 他……会不会同意呢? 如果他不同意,或者说,有点不确定,我应该怎么办? 如果他同意了,我又应该,怎么办? 将来我们生的孩子的话,叫什么名字好呢? 想着想着,就越想越远……然后,再次睁眼,就是第二天早上了。 这一天蒋亚萍上班,都是心不在焉的。 她太紧张了。 期待着早点下班,同时又害怕,真的到了下班了。 终于,一天时间一晃而过。 蒋亚萍对着镜中的自己,做了个加油的手势,长出一口气,出了办公室,往林祥家的方向走去。 第159章 易中海被剪;刘海中阎埠贵内斗 蒋亚萍的心跳加快。 呼吸困难。 脸蛋滚烫发热。 她从来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走了进去。 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更加自然。 “你好林祥同志,我来了。”蒋亚萍笑着走了进来。 身姿还是那么挺拔,看起来英姿飒爽的。 林祥把书放下,笑道:“进来吧,随便坐。” 蒋亚萍坐了下来,长长的出了口气,说道:“林祥,我有话想跟你单独说说,可以吗?” 林祥说道:“什么话?” 蒋亚萍表情认真,脸蛋红扑扑:“我想跟你说几句心里话……” “可以啊,直接说吧。”林祥笑道。 蒋亚萍紧张的又出了口气,开口说道: “我想跟你……” 话说到这。 突然,门外传来一个咆哮声。 “林大夫!不好了,一大爷出事了!” “林大夫!不好了,一大爷出事了!” 说话间,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 冲进来了一个青年。 正是住在红星四合院里的洪阳阳。 “什么情况,看你这慌乱的样子?” “发生什么大事了?一大爷怎么了?” 林祥问道。 “一大爷,一大爷,”洪阳阳说着,伸出两根手指,做出一个剪刀的样子: “一大爷被剪了!” 此话一出。 林祥和蒋亚萍都愣住了。 两人互看了一眼,都震惊不已。 林祥:“什么被剪了?” “哪里被剪了?” “你把话说清楚!” 洪阳阳大口喘着气,说道: “一大爷易中海的命根子,被剪了!” 轰! 这个声音仿佛一记炸雷。 让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 心态好如林祥,也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消息。 “你快去看看吧林大夫,你看下还能救回来不。”洪阳阳说道。 林祥回过神来:“行,带我去看看。” …… 很快,林祥蒋亚萍洪阳阳三人,来到了红星四合院。 穿过空无一人的前院。 走到中院时,院子里挤满了人。 所有人都窃窃私语,议论着什么。 “天啊,真的猛啊,全是血。” “一大爷这下子完了,废了!”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事?” “不知道啊,我是听着一大爷的叫声,才跑出来看的。” “听出剪一大爷的人跑了,找也不找不到,不知道到底是谁。” “一大爷现在情况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当然想死的心都有了,都被剪了,你想想,如果是你被剪,你会是什么样?” “我日你妈,你才被剪了呢,你嘴这么贱,是不是想打一架?” “打一架就打一架,谁怕谁啊?” …… 在众人议论纷纷的声音中。 林祥和洪阳阳一起,走进了易中海的屋内。 蒋亚萍因为要避嫌,则在外面了解一些情况。 刚推开门。 就听见屋内。 易中海痛苦的呻吟声。 易中海整个人躺在床上,两手握着下面,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珠。 “林大夫,你快帮我看看,还有救吗?”易中海拿出来一个东西,让林祥看。 竟然是真的。 林祥叹息一声,说道:“这属于外伤,而且剪断了,这病我看不了。” “送到大医院里吧。” 很快。 院里的人,抽过来几个年轻人。 把易中海给送往了大医院。 一进医院,易中海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了过去。 正在抢救和修补手术,同时进行中。 …… 公安很快也过来院子里,对这个事情,进行了全面细致的调查。 蒋亚萍也很自然的,加入了这一场故意伤害案的调查当中。 经过对周围群众的了解。 这个事情,大家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只听着院子里传来一大爷易中海一声惨叫。 所有人出来之后,只有易中海一个人在屋里。 问易中海是谁干的,他也不说。 易中海当时只是一直在求救。 大家也想着先救人,就没有细问。 “经过现场勘察,屋里有打斗过的痕迹。” “看样子,算上易中海,应该有至少三个人,发生争执。” “所以,可以肯定,这是一起故意伤害案。” 蒋亚萍把自己的检查结果,做了汇报。 “现场也没有找到目击者,现在只有等易中海醒来之后,向他寻问情况了。” 另一个公安干事说道。 …… 这个事情。 很快就传开了。 整个四合院,都人心惶惶的。 秦淮茹家。 “哈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易中海被剪了,真是大快人心呐!”棒梗一边笑着,一边拍着手,那高兴的劲,都快赶上过年吃肉了。 “……”秦淮茹无语了:“这种事有什么好高兴的?你至于这么开心吗?” “我就开心,我当然开心了,我希望易中海立妈就死!”棒梗一直仇视易中海。 “一大爷人不错,你爸活着的时候,亲自带你爸,你爸不在了,他也给咱们家捐过不少钱,虽然自打你奶奶跑了之后,一大爷很少帮助咱们家了,但不管怎么说,之前也帮助过咱们家啊,你能这样说,听见了吗?”秦淮茹用教育的语气说道。 “哼!”棒梗却不以为意:“妈,就你想的简单,我觉得我爸的死,跟姓易的有很大的关系。” “你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子说?这话可不能乱说,你爸是意外,厂里都说过了,你可不能听别人乱传,你就跟着信!”秦淮茹提醒道,毕竟杀人这种帽子,可不能乱扣的,万一易中海真追究起来,麻烦可就大了,冤枉好人这事,非同小可。 “我可不是乱传,就跟易中海有关系!”棒梗又说道。 “你为什么会这样子说?”秦淮茹再次问道。 “我就是感觉,我爸死的时候,那姓易的哭的声音太难听了,我就感觉他不是在哭,他是在笑,而且院子里的人都在传,说明我的感觉不会有错。”棒梗叫道。 “感觉?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你凭感觉就能说一个人是杀人犯吗?”秦淮茹走了过来,认真说道:“棒梗,我跟你说,有些话你在家里说说可以,可不能到处乱说,不然没有证据胡说,咱们家是要吃亏的。” “反正我觉得就是易中海害了我爸,现在老天爷要惩罚他了,把他弄成废人了,这就是最好的证明。”棒梗说着,硬着头,直接跑了出去。 秦淮茹看着棒梗话也不听的离去,无奈的叹息一声。 哎,棒梗这么固执,这么是非不凡,这长大了,可怎么办啊? 看来,是时候得找一个能教育他的人了。 …… 阎埠贵家。 “你说说这老易,是被谁剪的啊?”三大妈说道。 “这我哪知道啊?指不定他得罪了什么人呢?”三大爷阎埠贵说道。 “真是可惜了,老易多好的一个人呐,哎,就这们被……”三大妈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不妥,就不再说下去了。 “什么多好一人啊?只是被剪了,人又没事,你在这里惋惜什么啊?”阎埠贵吐槽了一句。 “啊,我说的就是人,可惜了啊,这不是有生命危险么,要抢救不回来,可不就是可惜了吗?”三大爷连忙红着脸,解释道。 “那倒确实也是!”三大爷阎埠贵说道。 老阎家的大儿子阎解民,也说道: “也是奇了怪了,院里这么多人,愣是没有人发现是谁!” “这事也是怪了,看来咱们最近睡觉,最好要把门给关上,说不好这人是惯犯。” “是吧?爸?妈?” 阎埠贵一摆手,说道: “对对对,最近睡觉必须得把门顶上!” “防人之心不可无。” “在这案子没破之前,都不能不顶门睡觉了。” …… 许大茂家,听到这个消息后。 许大茂不自觉的低头看了看,喃喃道: “这易中海被剪了,肯定是因为不老实吧?” “真看不出来啊,易中海平常看起来人模人样的,竟然背地里,也有花花肠子?” “看来啊,最近还是要低调一点的好,也不知道这伙人是什么人?” 如是想着,许大茂不自觉的捂住,心里也有点一点唇亡齿寒的担心。 …… 而二大爷刘海中家,听到了这个消息。 则是最开心的。 刘海中因为之前和易中海有过节,加上多年来看不惯易中海。 所以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刘海中高兴的差点没跳起来。 “这可真是太好了,让这易中海天天还能我装?这下舒服了吧?” “这就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易中海肯定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下终于遭了报应了吧?” 二大爷刘海中说着一拍桌子,大叫道:“这下把全院的人,都喊过来,开个全院大会吧?” 说干就干。 刘海中当即命令刘光福刘光天二子。 把全院的人,都喊过来,开了全院大会。 院子里的都聚集在一起。 相互之间,还在讨论着易中海的事情。 除此之外,大家也很好奇,今天把大家叫来,开这个大会,是干什么? 看着众人好奇的目光,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子,站了出来: “好了,大家不要吵不要吵,开始开会!” “今天呢,叫大家来啊,就是说一件事。” “俗话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咱们院呢,也不可一日无管事一大爷。” “一大爷易中海的事呢,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 “我在此啊,对于易中海的遭遇,表示最,最,最……最难受的同情。” “那什么,除此之外,咱们也要举一反三,根据易中海的事,咱们要考虑下整个院子的安危。” “伤害易中海的人,还没有抓到,行凶者还在暗处。” “这说明咱们的院子啊,也是存在的危害。” “在这个时候,大家应该团结一致,加强防范。” “而要加强防范,没有人主持事情,也不行。” “所以我建议,大家立即重新选下院子里的管事大爷。” “大家有没有什么意见?” 众人都面面相觑。 对于刘海中的提议,大家当然不反对。 毕竟大家都想更安全。 “好,既然没有什么意见,那就开始选吧。” “就在我和三大爷之间选一个管事的吧,咱们公开投票,觉得谁可以就选谁。” “先投我吧,有反对我,觉得我不配做这个管事大爷的,可以举手,然后站出来,表示一下你的意见,说明一下你的原因。” 说着,二大爷刘海中的目光环视四周。 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举手。 “没有人举手是吧?那就是我全票通过了,是不是?” 还是没有人反对。 “行!” “那我是全票,三大爷是o票,我就暂时先当上这个管事大爷吧。” 说着,二大爷刘海中抱拳,笑嘻嘻的说道。 现场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无语死了。 有不少人,心里是支持三大爷阎埠贵的。 只是刘海中用的方法,不是支持谁投谁。 而是,反对他刘海中的,直接举手。 出于面子,出于一个院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不得罪的原因。 大家当然不会公然举手,说反对。 而且刘海中的话音是,不支持他的,不仅要公开举手。 还要站出来,还要当众说明不支持刘海中的原因。 这一下子,就让一些人打消了念头。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有的人觉得,谁当管事在爷都行。 所以就造成了这个结果。 “行,既然我来管事,那我来安排工作吧。” 二大爷刘海中向前一步,大手一挥,开始说道: “今天开始,咱们院里,每家抽一个男人,然后轮流值夜班,直到伤害易中海的案子破了为止。” “这也是为了保证咱们院子里所有人的安全,大家不会有人反对吧?” 说着,刘海中的眼神,又环视一周。 最后看到三大爷阎埠贵的脸色铁青,一脸不服。 刘海中当即眼神一眯,决定先杀鸡儆猴,给自己立立威,于是说道: “老阎!你来说,你反对不反对?” “嗯?????” 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刚才的脸色难看,当然不是因为刘海中提议院内巡逻的事。 而是因为投票选举的事,本来阎埠贵还在犹豫,是就这样算了,还是站出来。 结果刘海中直接又过来挑衅,三大爷阎埠贵当即站了出来,说道: “我反对!” 刘海中笑了:“哦?你反对?你反对什么?巡逻可是对咱们院里每个人都好的,你不会只想受益不想出人吧?” 阎埠贵沉着脸,说道: “错!” “我不是反对巡逻!” “我是反对你刚才的投票!” “你刚才那叫投票吗?那样子的投票,谈得上公平可言吗?” 此话一出,现场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刘海中也是一愣,他真没有想到,这阎埠贵竟然看出来了自己的聪明方法。 第160章 大茂的谋划;聋老太太诅咒;傻柱震惊 被拆穿了心思的二大爷刘海中,难免有点紧张,说道”: “什么不公平了?” “我全票通过了,你0票,你有什么好说的?” “全院的人都没有说这有问题,你在这里说什么?” “你是不是对咱们全院的人都不满?” 三大爷阎埠贵对于能不能当院里的管事大爷,他到没有什么感觉。 他在意的是,当上了管理大爷,到时候过年过年,自己的字什么的,会更好卖。 而且平常谁家有个事,三大爷去处理,帮别人的忙了,收点小小的好处,与是没有什么吧? 想到这,三大爷就想当这个管理大爷了。 再加上二大爷的激将,三大爷阎埠贵当即说道: “老刘,你这话就说的不地道了。” “什么叫你全票通过。” “你那是全票通过吗?” 刘海中说道:“我怎么不是全票通过了?明明就全票通过了,你是不是想赖账?你是不是想反对人民群众?” 三大爷阎埠贵是个老师,嘴皮子功夫也不弱,当即皱着嘴:“你少给他乱扣帽子,我这里就讨论的是你刚才投票的方式。” “你是怎么样让大家投票的?” “你说反对你的站出来,然后还要公开说下反对你的原因。” “这叫投票吗?这分明就是威胁!” “我相信现场的人,肯定有不支持你刚才的行为的。” “只是大家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事,所以才没有人站出来的!” 刘海中老脸都红了,急着道:“你胡说!你不要偷换概念!” 阎埠贵说道:“我偷没偷换概念,不是你说的算,咱两谁对谁错,现场的人都心里清楚。” “大家发表一下意见,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一听这话,阎解成立即站了出来:“对对对,二大爷刚才那行为,确实不正当!” “确实,我本来想支持三大爷的,谁知道他让反对他的还得上去,我就没有上去。”有一个人说道。 “对,我也是觉得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老刘的不是,这以后还做不做邻居了?”一个妇人说道。 “确实,我是在等着有人站出来,我看下他怎么说自己反对老刘的原因的,我好跟着学,可是半天都没有人站出来,我也就只能选择沉默了。”一个中年人说道。 “我也是我也是,我就是想支持三大爷,不想支持二大爷,但又实在找不到反对二大爷的理由,我就是凭感,所以我没法上去说二大爷哪哪不好,这么多人我也有点不好意思。”又一人说道。 “我就支持二大爷,我觉得二大爷人不错。”也有是真心支持二大爷的。 …… 一时间大家争论不休。 最终刚当上院里管理大爷的二大爷,屁股还没坐热,又要重新选举。 这次经过大家的商量,决定使用匿名投票。 很快,投票结果出来。 三大爷二大爷五五平票。 “这平票怎么办?”有人问了一句。 “既然是平票,那就按年纪来吧,我比老阎大一岁,我就替他吃这个苦,来当这个管理大爷吧。”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子,站了出来。 “嘿,老刘,怎么能让你这年纪大点的吃苦呢,我比你小一点,年轻一点,让我来替你吃这个苦吧。”三大爷阎埠贵也说道。 “不用你帮我,我来替你吃苦。”刘海中。 “也不用你替我吃苦,我来帮你吃苦吧。”阎埠贵。 两人争执不休。 这时,有人说道: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都别争了,这票还没有投完呢。” 一听这话,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都是一愣。 “没有投完?什么意思?”刘海中阎埠贵两人同时问道。 那人说道:“刚才许大茂跑去上厕所了,还没回来,所以这次投票,他没有投。” “一会儿他回来了,让他来投,不就分出胜负了吗?” 话音一落。 许大茂刚好从外面回来。 看到一堆人都在这里,说什么投票的事。 许大茂疑惑道: “怎么又投起票来了?” “刚不是投过了吗?” “我刚才尿急,去了个厕所,这一回来,你们怎么又在投票啊?” “难道我刚才是在做梦啊?” …… “当然不是做梦了。”三大爷阎埠贵说道:“刚才老刘的投票不公平,全院的人都决定让重新投。” “大茂,刚好你回来了,来,你说你支持谁当管理大爷。” 二大爷刘海中也走上前来:“是的许大茂,你就说说,你支持谁吧,我还是对你十分信任的,不管怎么说,咱们也是同住后院这么些年了,我相信你大茂,你来投。” 三大爷阎埠贵说道:“我也相信大茂,我过年的时候,给大茂写的字,都是最好的,你来投吧,你直说,不用怕,你支持谁,就投谁。” 二大爷刘海中挑眉道:“对对对对对,你平心来投,不管你支持谁,我都为你撑腰。” …… 两人一替一句。 都是在向许大茂示好。 许大茂是听说出来了。 这二大爷话里话外,说的是如果许大茂支持他,他就给许大茂撑腰。 而三大爷阎埠贵,则用过年写字,这方面来暗示许大茂。 许大茂思考着这一票,将投给谁。 老实说,谁当这个管理大爷,许大茂都无所谓。 而对于这两老家伙的示好,许大茂也不感冒。 他们只是嘴上说的好听,就是为了骗许大茂这一票。 真把票投出去了,许大茂不相信阎老抠会给自己免费写信,更不相信这刘海中,会偏向自己什么。 好处谈不上,那就考虑下弊端。 最终,许大茂思考了一下,说道: “好了我决定了,既然这样,我就平心来投我的一票,没问题吧?”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同声道:“没有问题。” “好!”许大茂说道:“两位大爷人都不错,不过这次,我就支持一下三大爷吧,我投三大爷一票。” 此话一出,二大爷刘海中惊呆了,瞪大眼睛:“什么,你说什么许大茂?你投谁?” 许大茂说道:“我已经说过了啊二大爷,我投三大爷一票,你不会因为这个跟我翻脸吧?” 说着,许大茂把目光看向三大爷,又看向院里的众人,说道:“恭喜三大爷,成功当选咱们院里管理大爷!” 所有人都道恭喜。 三大爷阎埠贵说道:“好了老刘,你现在以院里管理大爷的身份,来告知你,不要闹了。” “不然后话,我有权力批评你!” 二大爷刘海中气的满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见老刘瞪大眼睛看着许大茂,心里发恨道:好你个许大茂,你等着吧,别让你的把柄,抓到我手里。 …… 三大爷成了管事大爷。 想想学校领导上台讲话的样子,三大爷阎埠贵说道: “那什么,什么管事大爷不大爷的,这个我也不在乎。” “我在乎的啊,是咱们院子里所有人的共同利益。” “对的咱们就支持,错的就反对。” “我希望咱们院子里所有人事,做到公开公正公平透明。” “刚才老刘的安排不错,就按老刘说的,家家出一个人,夜里轮流巡逻吧。” “那什么,许大茂为人不错,就让他来当我的副手。” “许大茂,你就来统计值班的人员表什么的,没有问题吧?” 许大茂事的这个消息,乐的两眼放光: “成啊,没有问题。” 阎埠贵:“好,就这么说定了。” 接下来许大茂来统计。 并做出来一个值班的时间。 然后就散了会。 …… 天很快就黑了。 按照规则,刘光天刘光福第一天去值班。 等到这天再黑一点的时候。 二大妈偷溜进许大茂屋内。 两人互啃了一会儿。 二大妈说道: “你不知道啊,老刘刚才回到家,差点气爆炸。” “在屋里又摔又砸了好一会儿,发恨要找机会整你呢。” “看他那个样子,我就想笑,又笨脾气又大,真是无能死了。” 许大茂笑道:“我也没有想到这二大爷是个草包,你要不说,我也不知道他连让一个女人幸福的能力都没有,想想真是可悲。” 二大妈笑道:“跟你肯定比不了,对了大茂,你为什么不投老刘啊?” “这不是我跟老刘说话啊,老阎也不是什么好货啊,你投他,对你有利吗?” 许大茂笑道:“这个你就不懂了,我不投老刘的原因,当然不是三大爷更可靠。” “三大爷出了名的会算计,老抠搜,想从他身上赚点便宜,估计比登天还能。” “今天让我当这个副手,估计就是他最大的恩惠了。” “你家老刘对于外人这方面,倒是比阎老抠强些。” “只是他再大方,我也不能选他!” 二大妈贴的更紧了些,问道:“为什么?” “还能因为什么?”许大茂笑道:“当然是因为你了。” “因为我?”二大妈瞪大眼睛,疑惑道。 “你想啊,”许大茂一边伸手拍着二大妈的腰一边说:“咱两这关系,万一哪天被老刘发现了,不剥了我的皮。” “而你家老刘要是当上了管理大爷,成为了咱院里的一把手。” “那他的眼线是不是就会更多?” “咱们暴露的可能性,是不是就会更大?” “而且到时候被他知道了,他以院里管理大爷的身份处置咱们,估计力度也会更大吧?” “所以不管你家老刘岚的对手是谁,我这次都不能选择他!” 听到这话,二大妈惊喜道:“没想到啊许大茂,你这人,还有点脑子呢。” 许大茂笑道:“那当然了,没有脑子,能敢偷人而不被发现吗?” 二大妈笑道:“确实,我就欣赏你这一点,来吧,咱们庆祝一下。” …… 相较于许大茂的爽快。 在住院傻柱,就十分痛苦了。 被咬的三根手指,救过来一个,两个永久性断掉,成为了八指。 根据医生的说法,还要最少在住院一周,才能好。 而在病床上躺半天,竟然院了厂里的人,院里没有来一个人过来看傻柱。 “别人不来就算了,秦淮茹也不来,一大爷也不来?” 傻柱怨恨的看着窗外,气的要死。 正想着,突然一个老太太,推着一个拐杖,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一见到傻柱,老太太就带着哭腔:“柱子,你没事吧。” 傻柱说道:“老太太,你来了。” 聋老太太走了进来,坐在傻柱旁边,说道:“你的手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了?” “断了两根,哎,”傻柱说道:“被我那没良心的徒弟,给咬断的!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竟然会收这么一个徒弟,幸亏我这三年来,一个菜都没教他,要不然,我非气死不可。” “那人确实是没良心,是叫马华是吧?听说自首了,你记住,嘴硬一点,坚决不能原谅他,让他受到最重的处罚。”聋老太太说道。 “那当然了,我当然不可能原谅他,我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了。”傻柱咬牙切齿道。 “恩,这种没良心的人,就应该直接枪毙!”聋老太太说道。 “对了老太太,这马华不是听说跑了吗?怎么又自首了?”傻柱问道。 “听说是林祥劝他自首的。”聋老太太说道。 “林祥?他劝马华自首?”傻柱眼神一眯:“林祥这个货,也不是什么好鸟啊,他为什么会劝马华自首呢?他不流言把马华放了才是吗?” “放了那可是包庇罪,这个林祥虽然可恨,也不是好东西,我天天诅咒他生孩子没屁眼,”聋老太太说道:“但是,这个林祥可能着呢,我猜他劝马华,就是为了获得悬赏,五百块钱啊,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五百?我的天呐!”傻柱羡慕不已:“真是便宜了林祥这个货了,这个林祥也应该被枪毙!” “确实,我现在天天在家里摆个小人,扎林祥,他估计活不久了。”聋老太太笑道。 “扎的好老太太,不愧是你,”傻柱笑着说道,又想到什么,突然问道:“对了老太太,一大爷呢?怎么没有看到他过来?” “一大爷?”聋老太太听到这话,眼神一黯:“他,就在隔壁!” “隔壁?他在隔壁干嘛?为什么不来这屋里?”傻柱好奇道。 “他在隔壁动手术!”聋老太太说道。 “一大爷……在隔壁……动手术?”傻柱咽了一下口水,瞪目道:“一大爷怎么了?” “他,被剪断了。”聋老太太。 “什么被剪断了?哪里被剪了?”傻柱。 “命根子!”聋老太太。 一听这话,傻柱惊呆了:“?????????” 第161章 易中海的伤痛;一大妈下落不明 虽然聋老太太说的明明白白。 傻柱的耳朵也听的清清楚楚。 但是这个消息太过震撼,震撼到傻柱的大脑,拒绝相信他的耳朵。 震撼到傻柱头脑一片空白,竟然没有听懂聋老太太这么‘直白的话’的具体意思。 “什么?你说什么?” “一大爷的什么?被剪断了?” 傻柱一边咽着口水,一边发出接连四问。 傻柱的叫声,惊的同一个病房的其他病人们,都瞪大好奇的眼睛,竖起耳朵,朝这边看来。 聋老太太说道:“还能是哪里,命根子,被剪断了。” 傻柱这下听清了,也理解了具体的意思,他又一次连咽几下口水,重复道:“你说什么?一大爷的命根子,被剪断了?” 聋老太太说道:“是的,别叫这么大声,被别人听见了笑话。” 傻柱环顾四周,无数双带着笑意的眼神,正盯着自己。 这些眼神把傻柱盯的头皮发麻。 “我的天啊,是谁剪的?” “为什么要剪?” 傻柱问道。 “还在调查,没有查出来。”聋老太太说道。 “那,一大爷肯定,很痛吧?”傻柱问道。 “当然痛了,我刚才还去看了他,还在昏迷中,还没有醒过来,”聋老太太说道:“不过医生说了,没有生命危险,所以不必太过担心。” “我的天啊,竟然会发生这种事!”傻柱简直不敢相信,震惊的神情都木讷了许久。 …… 现场听到这个新闻的人,也都是一愣。 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交头接耳,相互讨论着这个事情。 “听见刚才那人说什么了吗?” “听见了,好像谁的小地地被剪了!” “我天啊,真的假的?还有这种事情发生?” “别吓我了,听着就感觉恐怖!” “这人真可怜,估计马了废物了!” “也不知道这人多大,有孩子了没有,结婚了没有?” “听说是什么一大爷,听这称呼,应该年纪不小了吧。” “我很好奇,被剪了之后,还能上厕所不?” “你这个问题超出了我的认知,你还是去问一下有这方面经验的人吧?” “这方面经验的人?全国也找不到几个吧?我上哪去问?” “听说那人就在隔壁病房,你直接去问他一下不就行了?” “我才不问呢,你以为我傻啊?人家被剪了我去问?人家不直接大嘴巴子抽我吗?” “哈哈哈哈哈!你也知道啊,那你还问这问那的打听啥?” “你不好打听?看你那眉飞色舞的样子,你可比我还爱打听这种事!” …… 议论声不绝于耳。 一时间热闹非凡。 被!剪!掉!了! 这个事情,谁听到都为之一惊。 包括隔壁病房里所有医护人员,以及和易中海一样的急诊病人及病人家属。 都或同情,或带着笑意,或鄙夷,或好奇的眼神,看着躺在病床上,被剪了的易中海。 “这个人,就是那个被剪的?” 时不时有人来这个病房,专门为满足好奇心,而瞅一眼易中海。 “对对对对!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 还有人回应着,很热情的回应着。 就是在这种环境中,易中海醒了过来的。 无数双眼神,都朝他看了过来。 大家的窃窃私语声,传入他的耳朵。 “真的假的呀,太可怜了。” “也不知道他是干了什么,会被剪。” “还能干了什么啊,当然是不老实了。” “嘘嘘嘘,快别说了,他醒了,他好像睁眼了。” “啊?真的假的?咱们说的话,他会不会听见了呀?他会不会报复咱们呐?” …… 几个护士们闻声,走了过来。 “你醒了吗?”一个中年护士问道。 “嗯,”易中海的老脸丢尽了,阴沉着脸说道:“怎么样,我的情况,还能挽回吗?” 护士们相互换了一下眼神,有一个护士说道:“你的情况比较复杂,我是护士,也说不好!我现在就去给你喊孙医生,让他来给你讲一讲情况吧?” “好。”易中海说道。 很快,护士走了出去,把一个中年孙医生喊了过来。 孙医生一进病房,立即说道: “请其它病号以及家属们,非必要情况下,都先出去一趟。” “护士们也来帮下忙,把他们都送出去,十分钟之后,我会通知你们过来的。” 孙医生的话,让现场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护士们应了一声,开始请其他病号及家属出了屋子。 屋内只留下孙医生和躺在床上的易中海两人。 易中海突然感觉到点紧张,呼吸有点困难,眼泪止不住的,就留了下来: “我……我还能行吗?还有救吗?医生?你告诉我实话?” “哎!!!!”孙医生长长叹了口气,停顿了几秒,开口道: “只能说,不耽误你正常排尿。” “不过以后,你都要蹲着尿尿了。” “这是我们尽最大的努力,所做到的,最好的结果。” “这个……” 说着,孙医生递过来一个透明袋子: “你看一下,这是断掉的部分,已经全部坏死。” “你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办法修补了,加上你昏迷了,命在旦夕。” “想要保你的命,只能这样子了。” “只能说,不幸之中的万幸是,你保住了这条命!” 轰隆隆! 刹那间! 医生的话,仿佛一记炸雷,在易中海的脑海中响起。 易中海脸色苍白,整个人表情异常的难看。 像失去了孩子一样的痛苦。 “想哭,你就哭出来吧,这里就咱们两个人,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孙医生说道。 “呜……哇!!!”易中海仿佛牛蛙一样的哭声,在病房内响起。 他趴在孙医生的白大褂上,放声大哭。 那哭声,比贾东旭出殡的那天,还要响,还要刺耳,还要伤心。 那眼泪,犹如大雨倾盆,从易中海的两个瞳孔里汨汨的往外流,比尿尿还要猛。 易中海的哭声,吸引了病房外无数人的目光。 所有人都猛然一下子扭头,唰的一下子目光,朝这边看过来。 大家趴在病房门的玻璃上,掂着脚往里看。 大家侧着耳朵,试图听到里面到底在说什么。 “我懂了,肯定是告诉这个人,他下面不行了。” “这估计,是很难接受的事情吧?” “哭的像个泪人一样,真是的可怜啊。” “废话,任何一个男人,在收到这个消息后,也会这样哭的。” “我更好奇的事,这个老家伙,到底是干了什么,人家才会剪了他的小家伙?” 有个人挤眉弄眼的说道。 “我也好奇,反正肯定不是小事情,要不然干嘛非要剪那里?” “多半是,干了那种事情……嘿嘿嘿,你懂的哦!” 大家猜测着,议论着。 …… 易中海哭了很久,情绪还没有平复。 他像是失去最心爱的玩具的小孩一样,整个人都精神恍惚,常常看着虚空发呆。 医生对此也没有办法,只能给他服用一点安神的药物。 在观察了一阵,确定易中海没有做出过激行为之后,孙主任就放其他病号进来了。 一切归于平常,大家都下意识的,拒绝去问侯易中海。 有几个人,想要去问侯一下。 可是走到易中海旁边,突然就发现这个事,没有办法问侯。 怎么问侯呢? 难道说……不要难过?还会长出来的? 这显然不行。 那说……这个事不大,笑一笑就过去? 这样好像是在,挑事?这样问会不会挨揍? 那怎么问侯呢? 似乎怎么问侯,都不行! 经过一番斟酌,于是大家都闭嘴,尽量不去和易中海对视,假装他就是一个透明人,不理他。 而虽然不对视,大家又在偷偷的观察着易中海。 一下子,易中海就成了整个病房内,最可怜的一个人。 一个砸断手的人,看到易中海之后,感觉自己手伤,一点也不算什么了。 一个因为上树把腿摔断的人,看到易中海之后,也觉得自己很幸运,幸好摔断的是腿,不是那个,简直太棒了,很走运,吃麻麻香,谢天谢地!!! 还有一个因为胃病住院的,更是感觉自己这点小病,比起易中海来,就应该立即出院。 这种被人默默关注感觉,很不好。 易中海打死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一天。 然而这个事情,就这样,无情的发生了。 而关于这件事的调查,当然还在继续。 医生在易中海醒来并交代他病情之后。 立即就通知了公安。 公安很快安排了专门负责‘易中海被剪事件调查组’主要负责人,过来进行调查询问。 到底谁剪的? 为什么而剪? 这个事情,到现在还是个迷。 而关于这个事情,易中海,最有发言权。 为了保护易中海的个人隐私。 公安部的人,在孙医生和护士的帮助下。 又一次把易中海同一个病房的其他病号以及家属们,请了出去。 “发生了这种事,希望你们也能理解一下,配合一下。” 护士向其它病号说明情况后,安抚的说道。 “能理解能理解,相比较起来,我们的病,确实是小事。” “确实确实,我们愿意积极配合!” “对对对,我不用扶,我自己能走出去。” 嗯……他们都很贴心,散发着人性的光辉,很理解同情且愿意主动出去。 但易中海,却一点也不感觉到温暖。 他只感觉到自己受伤处,凉飕飕的,自己的心,也是凉飕飕的。 “谁剪的?”公安干事的声音尽量柔和一点,但不知为何,依旧还是让易中海感觉到凉飕飕的。 似乎看出来了易中海的痛苦,公安干事说道: “希望你能配合调查,早点告诉我们真相,我们也好早点抓到伤害你的人,把他绳之以法,为你讨回公道。” “讨回公道?!!”易中海怒目相对:“你们怎么帮我讨回公道?你们能让我恢复正常吗?你们能让我,还像个正常人一样吗?” 公安干事们相互换了一下眼神,没有对易中海的这个提问做出回答。 易中海又哭了起来,他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 “我真没有想到,我会有这一天!” “还不如直接把我杀了!” “这样子,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这样子,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这样子活着,还不如让我直接死了算了!” 易中海又哭了起来,哭了很久。 公安干事们递了来纸巾,易中海不停的擦拭着眼泪,泪水却止不住的往外流淌着。 …… 在易中海这种情绪下,天知道公安干事,是怎么进行工作的。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他们才询问完易中海,然后走了出来。 大家都很好奇,到底公安问了什么,这件事,到底是谁干了。 孙医生说道:“公安同志们,请问,问出凶手了吗?” 一个管事的中年公安顿了顿,神情严肃道:“这个事,还在调查中,有了新的发现,这边会向外界公开的。” 说完这话之后,公安们就离开了。 大家也非常好奇。 到底真相是什么? 易中海跟公安说了什么? 是谁干的? 那人现在在哪里? …… 群众们的疑惑,也是公安干事们的疑惑。 调查小组的人,过来,交换了一下信息。 “什么?易中海也不知道是谁?”听到消息好,蒋亚萍也是一惊:“这不是仇人所为吗?” “我们都感觉是仇人所为,可是易中海就一口咬定,他也不认识那个冲进来剪他的人,我们也很纳闷,他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中年公安干事孙强说道。 “真的假的?什么意思?你觉得易中海在说谎话吗?”蒋亚萍看出来什么,再次问道。 “说不好,总是感觉,他吞吞吐吐的,像是有意隐瞒什么!”中年公安干事孙强说道。 “对,我们也感觉,他有点不对劲。”一个年轻的公安也说道。 “确实,我也觉得他哪里怪怪的,说不好是因为发生了这件事、太过于伤心,还是,他在有意隐瞒什么真相。”又一人说道。 “按理说,易中海是受害者,他没有道理,去维护伤害他的人,”蒋亚萍说道:“但是你们三个去问的,你们三个都感觉这易中海不正常,就说明这易中海,大概率是有问题。” “理论上是这样子,当然也不排除我们都误判的可能。”中年公安干事孙强说道:“对了亚萍,你去易中海媳妇家调查的情况如何?有没有寻问出来什么重要的信息?” 蒋亚萍看了王姐一眼,开口道: “我们没有见到易中海老婆,说是她已经回去了。然后我们又去了易中海家,也没有找到她!” “准确的来说,易中海媳妇一大妈,现在下落不明!” 听到这话,公安干事们全都眼神一眯,相互换了一下眼神。 看来,这个案子,似乎没这么简单啊? 第162章 大胆推测;易中海被嘲笑 这天下午,河边。 蒋亚萍和林祥一边走着,一边聊着。 听完蒋亚萍的讲述,林祥笑了笑: “一大妈平空消失了,找不到了?” “像贾张氏一样消息了吗?” “这么说来,这个事有意思了。” 蒋亚萍说道: “是啊,我和王姐下午到处找一大妈可能去的地方,可是就是找不到她的身影。” “我们就在想,这一大妈,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林祥摇摇头:“虽然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是,一大妈存在危险的可能性不大。” 蒋亚萍:“为什么这样说?” 林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们打听一大妈娘家人,他们怎么说?” 蒋亚萍:“他们说,一大妈一大早就回去了,没想到会失踪。” 林祥:“一大妈回来了,然后易中海受伤了,一大妈又不见了。” “这很明白,一大妈的消失,肯定和易中海被割,有关系!” “是!”蒋亚萍说道:“一开始我们也这样想过,只是觉得又不太可能,毕竟一大妈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伤害的了易中海?而且还是这种程度的伤害,易中海如果反抗的话,就很难做到。” “所以说,易中海并没有反抗!”林祥说道。 “????”蒋亚萍还是第一次听这方面的说法,愣了一下:“嗯?不反抗?你的意思是?” “就是不反抗啊,他是夫妻,很容易做到吧?”林祥问道。 “很容易做到?不可能吧?这么大的伤害,本能的,也会反抗的啊?”蒋亚萍吃惊的神情。 看着这个平时英姿飒爽的蒋亚萍,突然变得小女人一样,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 林祥笑了笑,问道:“请问蒋亚萍同志,你没有结婚吧?” 这一问,蒋亚萍突然脸蛋一红,原本严肃的眼角,也不自觉得上扬了起来:“怎么……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林祥:“怎么,这个问题不方便回答吗?不方便回答的话就算了,我只是随口一问。” “啊不是不是,不是不方便回答,”蒋亚萍仿佛抢答一样的语速,红着脸,说道:“我没有结婚,我还没有对象呢。” 说完这话,蒋亚萍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林祥,似乎在等待着林祥会说出来什么。 “恩,你没有结婚,所以你不懂,我也能理解。” “两口子之间,这种事情,很容易做到不防备的。” “换句话说,只要一大爷和一大妈还有那方面的需求,一大妈就有一百种办法,让一大爷露出来!” “只要露出来,一大妈就有机会,趁一大爷不注意,直接咔嚓!” “搞定!” 林祥说着,在空中比划了一下手势。 蒋亚萍红着脸,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一大妈就是凶手?” 林祥说道:“这个可能性不小。” 蒋亚萍虽然不懂夫妻方面的具体事情,但是对办案,她还是很了解的。 她很快就发现了漏洞: “可是一大妈没有理由这么做吧?” “他们两人是夫妻,有多大的仇,会做的这么绝?” 林祥说道:“往往最能伤害一个人的,就是最亲近的人。” 蒋亚萍顿了顿:“只是,这个手法也太狠了,他们就算是吵架,也不至于此吧?” 林祥:“所以说啊,这里面,有奸情!” 蒋亚萍脸蛋又一红:“奸情?” 林祥:“对,我就随便瞎猜几下吧。” “我猜啊,大概念是一大妈回来,发现了一大爷和谁有奸情。” “然后一大妈就把一大妈剪了。” “至于这个剪的具体过程和细节,大概跟我刚才说的那些差不多吧。” “我就不说了,将来逮到一大妈的时候,你们可以再审。” “当然,我也就是凭直觉,瞎猜的,也有可能出现差错。” 蒋亚萍想了想:“你的这个想法虽然很大胆,但也有可能。” “我回去了,再把这个想法报上去,看下同事们怎么说吧。” 林祥:“行,对了,你们可以把这件事,结合到贾张氏失踪的事,一块调查。” “如果不出我所料,这两件事,很有可能有关系。” 蒋亚萍:“为什么这样子说?” 林祥:“贾张氏是个寡妇,男人早就死了。” “前不久,她突然怀孕了。” “后来厂里调查,怀疑她与易中海可能存在不正当关系。” “然后贾张氏就消失了,你细想一下这个事。” 蒋亚萍眼神一眯: “嘶!” “这样看来,似乎就通了!” “我懂了!这个可能性,真的不小!”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林祥发现这个蒋亚萍,很聪慧。 不管聊起什么刁钻的角度,蒋亚萍都能一点就通,然后马上配合着往这个方面去深入探讨。 本来以为,第一次接触直愣愣聊案子的事,沟通起来应该会很费劲,但是在蒋亚萍绝对信任、和很高的思考下,总是能一点就通,一通到底。 几乎林祥想什么,她一下子就能懂。 蒋亚萍也因为林祥的思路,而心喜。 刚才还是困顿中而有点堵的蒋亚萍,一下子就被林祥给疏通了。 回到家,蒋亚萍整理着这个思考,做了一个简短的记录。 第二天一早,直接来到局里。 就把这个可能性,汇报了上去。 讲完之后,蒋亚萍最后做了个总结陈述: “所以,这也就说得通,为什么易中海什么都不愿意说的原因。” “因为他一说,不仅他的婚姻破裂,他的发妻要坐牢。” “最最主要的是,易中海与贾张氏偷情的事,也有可能败露。” “这样对于易中海来说,不益于是灭顶之灾,所以他不能实话实说,也不也实话实说。” 听完这话,与会人员都是一惊。 ‘易中海被剪事件调查组’主要负责人孙强听完之后,也是一惊,当即拍手: “果然还是你亚萍!” “你的这个思路,非常大胆,思维严谨,脉络清晰!前因后果都讲的清清楚楚。” “这个可能性,非常之大!” “就按着亚萍的这个想法,立即开始调查。” “当然,在这之前,我对蒋亚萍同志,提出表扬,大家都应该向蒋亚萍同志学习,勇于猜想,大胆推测!” “这个案子要是能破了,你有很大的功劳。” 孙强一夸赞,所有人都向蒋亚萍投来羡慕的目光。 蒋亚萍站了出来,身子笔挺,她说道: “夸奖我就不必了,我这个思路,也是受别人启发的。” “我只是摘了他的果实而已。” 一听这话,孙强一惊:“受别人启发的?那个人是谁?是其它部门的民警同志吗?你告诉我,我去表扬一下他!” “不是的。是我的一个,”蒋亚萍想了想:“是我的一个很好的朋友。” “哦,原来是朋友啊,你这个朋友脑子不错,有机会了带她来,我也表扬表扬这个勇于为破案做出线索的好群众。”孙强说道。 “行,有机会了一定带他来。”蒋亚萍笑道。 在这个年代,大家还是很保守的。 第一时间易中海发生这种事,所有人想到的可能性很多,都各不相同。 但有一点,是相同的。 所有人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凶手,一定是个男的! 不仅是男的,而且还是一个十分强悍,能轻易制服易中海的。 所以大家往这个方向去猜,去查,去忙碌。 最终没有找到结果。 听到蒋亚萍的这个角度,所有人起初是一惊。 后来听完了一整套的逻辑之后。 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可能性,是目前最像真相的可能性。 至于是不是真相,只有查了才知道。 办案很多时候,根本就不是一下子就能接到真相的。 而是在无数次猜想推测下,一一去印证。 证实了一个想法,案子就破了。 一直证实不了,就继续下一个。 “好了,工作安排完毕,都快点去按这个结果调查。” “有新的发现,立即过来汇报。” 孙强布置好了调查的方向之后,大手一挥。 众人统统散去。 有人去查一大妈那条线。 有人去查贾张氏那条线 有人则去查易中海身边同志之类的线索。 也有人,又一次,去探了探易中海的口风。 …… 而易中海被剪这个事。 也很快在周围传开。 在厂里传开。 几乎一夜之间,整个轧钢厂上万人,都知道了这个事情。 大家都震惊不已。 “嘶!!真的假的?被剪了?” “天啊,别吓我,咋听着这么吓人。” “真没有想到啊,这易中海还有这一天。” “这老易到底是干了什么?会有人用这么残忍的手法报复他?” “这要不要去看望一下老易啊?” “看个毛啊,去看了说什么好啊?安慰什么好啊?” “那也不能不看啊,不能因为老易被剪了,咱们就抛弃他了啊?” “对,怎么说也是一起共过事的工友,下班了,咱们就去看看吧。” 几个易中海同车间的工友,告了假,代表厂里,拿着一些礼品,来到了医院。 这时候的易中海,正在上厕所。 来到了男厕,易中海突然有点不好意思。 因为大家都是站在那里尿尿的。 而他,只能蹲在那里。 这一蹲,外人就能看见他被剪了。 易中海就更难受。 想到这,易中海只能站在厕所里。 等待着所有人都尿完了,他再去蹲在那里方便。 “站在这里看什么啊?你有毛病啊?你看的我都尿不出来了?” 有个人注意到易中海一直在看自己,心里发毛的骂了一句。 “啊,不好意思!”易中海笑笑,把头扭到一边。 “毛病!”那人也侧了侧身子,继续抖动着,抖了半天,低了几滴,那人无语的走了出去。 又等了一会儿,厕所里的人终于都走完了。 易中海找到一个蹲着的坑,蹲下来,开始一边小心翼翼的上着厕所,一边看着门口,担心随便有可能进来的人。 刚蹲下来易中海发出畅快的‘啊’声时。 厕所里突然进来个人。 正是刚才那位尿不出来的家伙。 这人进来之后,直接弯着腰,看向易中海的下面。 “你看什么?”易中海回骂了一句。 “你刚才看我,就不允许我看你了?”那人说道:“我让你也试试,被盯着看的感觉,我就不信你能尿出来。” 说着,那人看到了易中海还在包扎着的伤口。 然后看到了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只有伤口。 那人愣了一下。 然后。 “噗!!” “噗!!!” “哎呀我的天呀,你的鸡鸡呢?” “哈哈哈哈哈,你不会是天阉之人吧?” “还是说,太细,细到如丝,我都看不清了?” 说着,那人哈哈大笑起来。 易中海的脸唰的一下黑到了极点: “????” “……” 仿佛一记冰水至头底而下。 易中海全身每个细胞,都抖擞了一下。 从小到大,易中海都没有受到过如此大的耻辱。 “你说什么?”易中海气的咬牙切齿,直接站了起来,一巴掌就烀了过去。 “砰!”一巴掌打在那人的脸上。 那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脸上冒出了五个手指印! 现场的空气安静了数少! “妈的!你敢打我?” “你个老不死的!” 那人说着,一脚就踹向易中海。 易中海还没有好透,本来都是忍痛过来的,身子虚着呢。 这一踹,直接把易中海摔的趴在了地上。 地上黄渍熏眼的尿骚味,把易中海有眼泪都熏了出来。 “奶奶的,你这个太监,我看你就是欠揍!” 那人说着,又被了一脚。 “啊!!!!”易中海被打的大叫起来。 这时,工友们来到病房,没有找到易中海的人。 就问了护士,听说易中海去厕所,几个工友都过来看看。 一来到,刚好看到那人在打易中海。 几个工友冲向前来,直接把那人制服了。 工友骂道:“你这个人,有病是吧?” “老易刚被割了命根子,手术还没好呢,你敢打他?” “你是不是想吃牢饭?” 那人听了,才反应过来:“割了?你说他是被割的?” 工友骂道:“你瞎啊,看不见作品还包扎着吗?” 那人听到之后,先是一愣,脑补了一下画面,然后咽了一下口水。 接着,那人脸上的笑容逐渐放大,瞬间大笑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里,满满的嘲笑情绪,仿佛无数把刀剑,直接扎进易中海的心脏。 瞬间把易中海扎的体无完肤。 工友们都知道了,全厂的人,肯定也知道了吧? 这个世界的人,全都知道我易中海,被剪了吧? 这一刻,易中海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这一刻,易中海想死的心,都有了。 第163章 林祥:他在放瞎屁 这边一打起来。 不少的人都闻声过来看热闹了。 很快,医院的厕所里,就被看热闹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 易中海在那人的嘲笑声中,走出厕所。 然后,又被无数个冒着笑意的眼神盯着。 不难看出,大家看易中海的眼神里,全是嘲笑。 本来被剪了,易中海的心里就哇凉哇凉的。 现在的易中海,感觉自己的脸,是丢尽了。 他低着头,看着地面。 这一刻,易中海真希望地上突然出现一个大大的裂缝。 然后他一头扎进去,藏起来,永远也不出来。 “老易,我们扶着你走。” 工友们热情的追了过来,要去扶一下易中海。 “不去你们扶!” “我自己会走!” 易中海一甩手,倔强的往前挪着步。 几个工友们相互换了一下视线。 都不约而同的耸耸肩,表示比较理解易中海此刻的心情。 是的,任何一个男人。 受和易中海一样的伤,估计心情也不可能好到哪里去吧? 更何况,还是这么多人看着呢? 没有人能受得到。 包括易中海自己。 整个医院,都知道易中海被剪了。 易中海实在受不了了。 他回到病房,坐在床上,气的差点没一口气上不来。 “别气了老易,都已经这样了,气也没有办法。” “是啊,往前看吧,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对对对,虽然……那什么没有,但是,咱们还能好好的活着,不是吗?” “对对对,不幸中的万幸,就是那歹人没有要你的命,往这方面想,你心情应该会好一点吧?” …… 几个来看望易中海的工友们说着,把厂里带的一点礼口放到桌上。 然后都开始了安慰工作。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安慰着。 易中海却一直坐在那里,目光呆滞,神情萎顿,眼神失神,面容皱如枯树皮,精神临近崩溃。 “就是就是,要想的开,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是的,反正也这么大年纪了,剪了剪了,省的以后再有邪念了。” “确实,快点养伤,伤口愈合后,还是一条好汉。” “恩,蹲着尿,也没有什么。” 终于,在工友们安慰的正起劲的时候。 易中海突然张开嘴,歇斯底里的大叫道: “够了!!!!” “你们都给我闭嘴!!!!!!” “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出去出去,都出去!!!” 说着,易中海的右胳膊,对着几个工友,猛烈的挥着,那姿势,就如同赶走一群围绕在耳边的苍蝇一样。 众工友们连连后退,到一个安全的位置。 相互换了一下眼神,然后说道: “行,你的心情我们能理解。” “我们这就回了,你好好养伤。” “希望你能尽快好起来国。” 说着,几个工友走出了病床。 然后几个快速往医院外走去。 走了出去后。 “噗!!!” 一个工友终于忍不住,笑喷了。 这一带头,其他工友们也都跟着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哈!” “嘿嘿嘿嘿嘿!” “咯咯咯咯咯!” “嘎嘎嘎嘎嘎!” 工友人笑的捂着肚子,弯着腰,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可是还是很好笑。 回到轧钢厂。 工友们又这件事,讲给其他没有来看望易中海的工友们听。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 几乎一秒时间,整个轧钢厂都知道了这件事。 “好可怜啊,只能蹲着上厕所!” “确实,我想想都感觉尴尬。” “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谁也没有想到,老易也有这一天啊?” …… 在医院的易中海。 也受不了。 他现在再也不想面对大家嘲笑的目光。 工友虽然走了。 可是病房门口,时不时就会看到几个探着眼睛,往里面看的人。 不用想,他们肯定是在看‘到底是谁被剪了’的。 易中海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猴子,在被众人观赏。 他气的找到医生,坚决要出院。 “你这伤口虽然缝合好了,但最快也要再住七天院,不能出院,会有感染的风险的。”医生说。 “我必须出院,不然后话,我会死在这里的。”易中海。 “你想开一点……”医生话没说完。 易中海直接瞪过来:“这事要发生在你身上,你能想得开吗?嗯?” 医生:“……” 易中海:“快点给我办出院,不然的话,我真说不好,会不会忍受不住,想让你也体验一下我的感受。” 说着,易中海的视线,看向医生的下半身。 医生身体一抖擞,下的后退几步,咽了一下口水,说道:“不要冲动,不要冲动,如果你真想出院的话,我可以给你办,便你必须签一个自愿出院申请书,这没问题吧?” 易中海:“当然没有问题,就是签生死状,也没有问题。” 医生摇摇头,看来,这个事,对一个男人的打击,是真的大啊。 虽然很不同意,但病人坚决出院,做为医生,也没有办法。 只能让易中海签了一个承担出院后风险的责任书。 申请出写好,拿给易中海。 易中海看到没有看,划划划划写上自己的大名。 很快,就办好了出院。 “一大爷出院了?”傻柱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很震惊。 “是啊,我也劝不住他,他现在的心情,出院也好,别再给人憋坏了。”聋老太太说道。 “那,让我见见一大爷吧?我跟他聊聊。”傻柱说道。 “不用见了,他现在没有心情见人,他现在最不希望的,就是被人探视吧。”聋老太太说道。 就这样,易中海伤的这么严重,却提前出院了。 而傻柱的手伤,虽然也严重,但显然没有易中海的严重,却还在住院。 “那要不我也出院吧?我这伤比起一大爷来说,可轻多了?”傻柱说道。 “你不用,你出什么院,”聋老太太马上阻止:“你住的院越久,到时候马华家里过来陪你钱的时候,你就能越往多了要,而且这对马华判多久,也能起到关键性的作用,所以不到好彻底,你就别出院。” 傻柱想了想,说道:“也是,马华这个没良心的,竟然敢伤师灭祖,我一定要让他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就不出院。” …… 易中海回到了家里。 以为这样,就不会再被当猴一样的看了。 结果一到家,院子里的人,都过来对易中海被剪一事,表示了强烈的关心和慰问。 这种事,有一家过来慰问了,其他家都不得不云慰问。 比如一个邻居得病了,你邻居的邻居都去人家家里看望了,你不去,就显得你不合群。 为了合群,院子里的人,就一家一家,一个一个的,过来看望易中海。 回家不到一个小时,易中海已经接待了五家了。 说实在的,易中海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只可惜又没有杀死自己的勇气。 易中海只能强忍着心里的气,一个一个的对控望他们的人假装自己很坚强。 …… 傍晚的时候,院子里能来看的人,都已经看了。 本以为可以清静一会儿了。 公安干事们,又来了。 “你好易中海,我们是‘易中海被剪事件调查组’的人,现在来找你呢,是向你询问一下情况。”一位民警说道。 “什么情况?之前在医院你们不是问过了吗?还有完没完了?”易中海不耐烦道。 “你不要情绪激动,我们现在,有了新的线索,是在向你寻问的。”民警说道。 “新的线索?”听到这话,易中海眼神一眯:“什么新的线索?” “当然是关于你被伤害一事的线索啊,相信只要你肯配合我们,很快就能抓到凶手。”民警干事又说。 “抓到凶手?”易中海突然有点紧张,说道:“你们怀疑的凶手是谁?” “这个暂时还不方便透露,我来想问一下,关于你老婆的事。”民警问道。 一听这个,易中海又是猛的一愣,说道:“问我老婆干嘛?这事跟我老婆有关系吗?” “我们没有说有关系,只是想问你一些情问,你如实回答就行了。”民警。 “行,你问吧!”易中海。 “你跟你老婆的感觉如何?”民警。 “还好……” “还好的意思是?” “就是挺好的。” “那你们近期,有没有吵架?” “有,近期是吵过一次架,不过我们感情一直都很好。” “那你们因为什么吵架呢?” “因为……我跟一个人发生了点小争执,然后陪了点钱,她因此而生气,我失手打了她,她就气回娘家了。” “哦??跟谁发生的争执,具体是什么事?能说一下吗?” “就是,就是跟我们这的一个大夫,发生了一点小误会。” “什么误会?能具体的说一下吗?” “这跟我的被剪的事有关吗?” “不确定,但是这也是一种可能啊,你说一下吧?” “什么可能?你是说,是他剪的我?” “呃!我没有这样说,我们现在只是在调查情况,当然,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听到这话,易中海眼神一眯,说道: “对!公安同志,你这样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了。” “那天来剪我的人,还真有点像那个大夫。” “说不好,就是他剪的我。” 听到这个消息,公安干事们都是一愣。 又追问易中海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易中海就把那天的事,避重就轻的说了一遍。 “大概就是这样,我在屋外,听到那种声音,以为他跟一个寡妇偷情,也是理所应当的事吧?” “可能就是因为这个,然后那个林祥,他才报复我的。” “你们说是吧?” 易中海信誓旦旦的说道。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是不能因为这一点恩怨,就把一个人定义为凶手,还需要继续调查。” 公安干事说道:“你再跟我们讲一下,你和一大妈之间的事情吧。” 听到这个问话,易中海有点不耐烦了,随便说了几句。 不管问什么,易中海都不积极主动。 公安问一句,易中海答一句。 而且易中海答的时候,语气能短就短,大概都是用‘是’‘恩’‘好像是’‘记不清了’这种简短而不透露任何雨水信息的话语。 最后,易中海说道: “行了,今天你们问的也够多了,我累了,就让我这个受害者,休息休息吧?” 公安干事们只能离开。 在后在门口交换了一下意见。 又一次出门。 找到了隔壁林祥家。 进来几个公安,林祥是没有想到的。 “我们这次来呢,就是向你询问一些事情。” “你跟易中海之前,是不是有什么不愉快?” 听到公安们的问话。 林祥明白了,说道: “是的,之前确实有点误会。” 公安干事想听下两人说的有什么出入,于是问道: “是什么误会,你能说一下吗?” 这事林祥占理,自然不需要害怕什么。 当即实话实说: “行啊,这事说来也简单。” “就是那天,我与秦淮茹看病。” “对她实行针灸,扎了她一些针。” “这秦淮可能是之前没有被扎过,所以每扎一次呢,她的反应有点大。” “然后那易中海不知道什么原因,跑到了秦淮茹家窗户下偷听,听到之后,就把全院的人叫过来。” “易中海教唆全院的人,把秦淮茹家的门踹开,然后还扬言让他们乱棍打死我,我出于自我尊言的维护,还是对于我以及秦淮茹两人生命的自我防卫,就出手打了易中海,并说明这事是误会。” “院子里的人,也都向我道歉了,易中海也陪了我的钱,这个事,就这样了了。”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听完这个讲述,公安干事愣了一下,说道: “你这说的,和易中海讲的,出入有点大啊!” 林祥:“出入有点大?有多大?” 公安干事说道: “易中海说的,他看到你对秦淮茹动手动脚的,才叫人来的。” “你对这个说法,怎么看?” “我怎么看?”林祥淡淡说道:“我用四个字来评价易中海的说法吧,就是,他在放瞎屁!” 听到这话,公安干事们都挑了挑眉,相互换了一下眼神。 第164章 蒋亚萍的决定;易中海一大妈的旧事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这林祥会突然来了这一句。 又对林祥做了一次寻问。 几人离开后。 回到局里,开始对这件事,进行了汇报。 “林祥与易中海,就两人发生争执之事,各执一词,或者这个线索,对于破案,是关键。” “你的意思是说,林祥是凶手?” “我不确定,感觉不错,但也,不排除这个可能。” “那一大妈这边的调查怎么样?” “今天又对一大妈做了一些细致的调查,发现她那天,确实有回四合院,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所以一大妈也不排除这个作案的可能。” “那这意思大概就是,林祥和一大妈,两人或许有一个是凶手?” “是的,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这样。” 大家讨论着。 这时,蒋亚萍站了出来,说道: “一大妈是不是凶手不能确定。” “但我可以肯定一点,林祥绝对不会是凶手!”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看过来。 “你这样子说,是有什么证据吗?” 有人问了一句,问出现场所有人的心声。 蒋亚萍说道: “虽然我没有什么证据。” “但是,我可以拿我的人格担保!” “林祥绝不可能是凶手,这条线索不用查了,查也是浪费时间。” 此话一出,现场安静了数秒。 所有都下意识的,互换了一下眼神。 少时,易中海被剪事件调查组负责人孙强说道: “亚萍,你这样子说,没有证据,总得给个理由吧?” 蒋亚萍:“理由就是,我相信林祥,凭我的直觉,林祥不是这种人。” 孙强愣了一下:“凭直觉办案?亚萍,这不是你的风格啊?” 王姐也发现了什么:“对啊亚萍,你什么时候,就得这么义气用事了?” 蒋亚萍脸蛋一红,似乎也发现自己有点不理智了,她想了一下,还是说道: “是的,我这样子,是有点不专业,可是我说的,肯定是真的。” “大家不用查林祥,他根本不是那样子的人。” 孙强挑眉:“你跟林祥,很熟?” 蒋亚萍:“你们忘了,马华就是林祥劝降的,我们聊了不少,所以我知道这林祥的为人。” “以林祥的智慧,不会轻易干这种违法的事情的。” 孙强:“说不好是一时冲动呢?你也不能凭感觉来下定论吧?” 蒋亚萍:“……总之,我就觉得不可能是林祥,请你们相信我。” 众人:“……” 现场的人,多少有都有点震惊。 毕竟蒋亚萍在局里的表现,无论是个人能力,还是办案能力,都是第一。 蒋亚萍的专业素养,也是最好的。 怎么今天,就突然变得这么不专业了? 现场气氛,一下子有点尴尬。 “咳咳,行,虽然我们不是很明白,但亚萍你的意见,有你个人的解读。” “这里咱们就不在讨论,对你的意见,我决定选择保留。” “继续按原计划,调查林祥和一大妈这两条线索。” 孙强安排道:“亚萍你和王姐,你们两就查一大妈,其余几人,就查林祥,就这样。” “是!”除了蒋亚萍没有回应外,众人应了一句,就各自散去,开始调查工作了。 蒋亚萍也对于自己刚才事情,有点意外。 她知道自己刚才突然没有任何证据,就这样说出带着个人情绪的建议,有点不妥。 但是蒋亚萍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非说出来不可。 她心里,就是对林祥,有这种莫名的信任。 如果有人愿意赌,蒋亚萍甚至会拿自己的这身警服去服。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自己变得好像有点没有原则了。 “亚萍,你怎么了?”王姐见蒋亚萍在发呆,过来问道。 “啊,没,没什么。”蒋亚萍回过神来,说道。 “不对啊亚萍,你今天怪怪的,”王姐凑近了些,眼睛瞪的大大的盯着蒋亚萍看,好像要从蒋亚萍脸上看出花来一样:“你今天为什么会突然说这种话来?这很不像你的风格啊?” 蒋亚萍也不知道说什么,只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我就是想站出来,说下自己心里的想法。” 王姐说道:“你跟那林祥,你们是不是很熟?” 蒋亚萍想了一下,她与林祥,算不算很熟呢? 凭感觉上,她和林祥,两人非常了解彼此,她说什么,林祥都能懂,林祥要表达什么,她也能瞬间理解。 可是事实上,她与林祥,见面的次数并没有这么多。 两人认识的时间,并不久。 “嗯?回答我啊?”王姐又问道。 “啊,还行吧,还算熟。”蒋亚萍说道。 “不对啊,怎么一提起林祥,你这就走神来着,你还在笑?”王姐又说。 “没有吧。”蒋亚萍也怕被看出来,侧了侧脸,可是这样,脸就更加红了。 “还说没有?你脸都红了?”王姐的疑惑更大了:“我懂了我懂了!” 说着,王姐趴过来,惊叫道:“亚萍,你跟那林祥,是不是在搞对象?” 这话一出,蒋亚萍本来就红扑扑的脸蛋,更加的红艳艳了。 一直性格直爽,英姿飒爽的蒋亚萍,突然变得小女人一样,害羞的低下了头,声音小如蚊蝇道:“没有啊,哪有,王姐,你快别胡说了。” “哈哈哈哈哈!我懂了,你这样说我就懂了,”王姐一副看穿一切的眼神,说道:“你们两个,铁定是在搞对象!” 蒋亚萍不知道说什么了,整个人紧张的,都身子僵硬着,嘴角上扬着,呆在原地,有点失神:“……” 王姐又道:“哈哈!你看,不回话?那就是默认了?” 蒋亚萍撒娇的语气说道:“哪有……王姐,哎呀,王姐你别瞎说!” 说着,蒋亚萍还拉着王姐的衣角,一副求饶的语气。 “我天!”没成想,这样一来,王姐的反应更大了:“你还会撒娇?还会这样向我说话?亚萍,真看不出来啊,你还有如此小女人的一面呐?” “果然果然,一碰到爱情,女人都会变得柔软而可爱。” “你这个样子,简直就像是一个小家碧玉,和平时的你,完全是两个样。” “快说快说,亚萍,什么时候,能吃上你的喜糖??” 蒋亚萍知道这事是瞒不住了。 王姐完全,把她给看穿了。 只好压低声音说道: “王姐,虽然……但是,真没有你想的那样!” 王姐:“那到底是哪样了?发展到哪一步了?你总得跟我说个实话吧?” 蒋亚萍左右看看,说道:“那咱们换个地方说吧。” 听到这话,王姐露出姨母笑:“哈哈,我就说我没有猜错吧,行啊,来,换个地方,到哪里都行。” 很快,两人在一个空旷的会议室。 “行吧,就在这里,来,你快交代吧亚萍,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王姐直接问道。 “没有发展到哪一步,就是我上回跟你说的……”蒋亚萍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听完讲述,王姐咽了一下口水,吃惊的张大嘴巴:“原来如此啊!这林祥,就是你说的,那个你喜欢的人呐?” 蒋亚萍没有否认,咬了咬嘴唇,说道:“你说王姐,我应该怎么办?” 王姐直接说道:“还能怎么办?直接去说啊?你忘了你之前怎么说的了?你之前可是说过:真碰到喜欢的,你上午碰到,你下午就带回家?你忘了?” 蒋亚萍:“当时是那样说的,可是真碰到了,我又……我又不敢说了。” 王姐笑道:“也对!这样说明,你是碰到真爱了!” 蒋亚萍:“我也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了,我说出来,害怕他拒绝我,不说,又怕错过!” 王姐:“拒绝你?他只要不是瞎子,就不会拒绝你!” “这样说吧亚萍,以你的条件,你这身材,你这长相,我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你主动去追,我敢说,这全天下,就没有哪一个人男人会拒绝,你懂吗?你之前自信哪里去了?像抓犯人一样,把这林祥,直接给抓到手,知道吗?” 说着,王姐的手,在虚空中抓了一下。 蒋亚萍:“可是,可是我怕万一……” 王姐:“不用万一,是个男人都不会拒绝你,如果真的拒绝,就说明这个男人不正常,所以你不用担心,相信我,大胆的示爱吧,你早一秒说出来,那林祥早就一秒是你的男人。” 蒋亚萍脸蛋一红:“那,那我考虑考虑吧!” 王姐:“考虑什么啊?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亚萍?咱们队里搞训练的时候,你那个勇猛劲哪里去了?” 蒋亚萍咬的红唇发白:“此一时,彼一时嘛,这毕竟,这毕竟不是我擅长的领域!” “噗!”王姐绷不住了:“也是,说到底,你也是个女生,反正要听我的,现在就去,一秒都不要等,被你看上的男人,肯定也很优秀,到时候被别人截胡了,有你哭的。” 蒋亚萍似乎也有同样的担心,说道:“那,那破了这个案子,我就去说,行吧?” 王姐:“行,有你这句话,那这个案子,一定要尽快的破了。” 蒋亚萍:“好了王姐,咱不聊这个话题了,咱们去查案吧。” 两组人马,开始去一大妈和林祥,进行了调查。 …… 另一边。 易中海在警察走了之后,整个人都神情紧张了起来。 然后他站了起来,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仿佛热锅上的蚂蚁。 手里夹着烟,一根接一根的抽起来。 在抽完一包烟之后。 易中海把烟屁股扔到地上,用脚踩灭。 最终,易中海偷偷的溜了出去。 在院子里的一个菜窖门口停了下来。 易中海前后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人之后,易中海跳了下来。 “谁???”菜窖里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我。”易中海说道。 “你来干嘛?咱们不是断绝关系了吗?”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来,是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别装了,你想报警就直接报吧,反正我也无处可躲。” “当然不是报警的事情,你以为我不想报警吗?我没法报,知道吗?” “呵呵,所以我是承认,你跟贾张氏那老虔婆有一腿了?” “是,都这个时候了,我也不装了,确实是,我跟贾张氏,确实有点关系。” 易中海说道:“可是,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啊?” 一大妈眼神一眯:“没有办法?你的那个自己会跑到贾张氏的那个里面吗?你没有办法?你骗鬼呢?” 易中海叹息一声:“哎!!!!!你也不想想,我这么大年纪了,还没有个后代,我不是为了想有个后代吗?” “要不是为了有个后代,我会看上贾张氏那样的货?你觉得她哪里比得上你?” 一大妈说道:“她是比不上我,可是新鲜啊,毕竟你没有尝过的菜,不是吗?” 易中海:“你就忍心看我当绝户,看我断子绝孙吗?” 提到这个,一大妈眼神黯了下来:“是!我不能给你们老易家有个后,这确实是我的不对,我做为妻子,没有尽到这个义力,也确实是我的错。” “没有孩子这方面,确实是我亏欠你的!” “但是!!!!!!” “这个事情,在咱们两人都年轻的时候,在咱们结婚两年的时间,在咱们去医院检查,知道我不能生的时候。” “我都已经跟你谈过了,我当时怎么说的,你会忘了吧?????” 说到这,一大妈看着易中海五秒,等待着易中海反驳。 易中海只是苦着脸,一句话也没有说。 “你怎么不说话,你无话可说了是吧?” “好!你不说,那我说!” “当时,我知道我不能生之后,我就感觉最对不起的,就是你!” “我跟你说,你还年轻,我不能生,咱们可以离了,你再找一个能生的,我不会怪你的。” “你当时怎么说的?” “你说:没事,就是不能生,也不会跟我离!” “我怕你是一时冲动,就反复问了你,确定吗。” “那一年,我前前后后问过你这个问题,不下一百倍了。” “你都说,确定不要孩子了,就要跟我在一起!” “我信了,我傻傻的跟你在一起,心里也因为对你的愧疚,这么些年来,不管你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我都满足你,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从来不反驳你一句。”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不嫌弃我,我心甘情愿!” “怎么老了老了,你突然跟我说你介意?突然说你想要孩子了?” “你介意,你应该早就说啊,为什么五年后不说,十年后不说,二十年后不说,三十年后不说,到现在我们都老了,你不没说,反倒是背着我,干出这种事?” “我想不能!我不理解!你为什么要这样??” “你这样!不仅骗了你自己,你也骗了我一辈子,不是吗?” 第165章 一大妈:是林祥剪的老易 “既然你在意?为什么又要装?” “你早点说出来,你也解脱,我也解脱了,不是吗?” “为什么非要毁了咱们两个人?” 一大妈的话,句句在理。 犹如无数个巴掌,烀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瞬间把易中海烀懵。 许久许久。 易中海依旧沉着脸,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说话啊易中海?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一大妈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怎么想的?”易中海皱着眉头,长长叹了一口气: “哎!!!!!!!!!!!” “说实话吧,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 “刚开始跟你在一块的时候,我确实觉得咱们两个结合,挺好的。” “我也愿意接受你不能生的这个事实,我那时候,只要两个人在一块开心,就这样过一辈子,没有孩子就没有孩子,也没有什么。” “只是越随着年纪大,我越发现,自己慢慢的再变。” “我看着别人家的孩子,一点一点的长大,会走,会跑,会喊爸爸妈妈。” “我看着别人家的孩子,去上学,在院里玩耍,一家子热热闹闹的,欢声笑语。” “我看着别人家的孩子,长大成人,结婚生子,传宗接代!!” “而咱们家,只有冷冷清清的咱们两个人!” “我内心的矛盾,在一点一点的增多。” “曾经年轻时候坚定的没有孩子也无所谓的信念,也一点一点的动摇。” “我开始失眠,天天夜里辗转发侧,睡不着觉。” “一夜一夜的想,我易中海是八级工,工级不低,也是院里的管理大爷,地垃也有。” “为什么,就不能有一个后代呢?” “别人都有孙子了,我连个儿子,也没有。” “然后,我就后悔了!” “我后悔自己年轻气盛,以为自己当初的决定,我能贯彻一生。” “我后悔自己太草率的,就给自己做了不要后代的这个决定。” 听到这,一大妈说道:“所以说,还是你变了?是不是?” 易中海没有否认,而是说道:“是的,我变了!” “谁能保证自己一直不变呢?” “至少之前我年轻的时候,跟你说‘不要孩子’的时候,那时候的我,是真心的。” “谁知道我后来一点一点的变老,就越来越想要孩子了呢!” “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控制不住!” 一大妈:“好!就算你变了,你也完全可以跟我说啊?” “为什么要背地里,背着我,出去乱搞?” “你这样子,把我当成什么了?” 一大爷易中海说道:“是的,我也想跟你说。” “可是当我看到你都这么大的时候,我也不忍心。” “毕竟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呢!” “哼!”一大妈冷哼一声:“不忍心?你说的好听!” “你不忍心跟我说,你就忍心把我蒙在鼓里,当傻子一样的欺骗?” “你是什么样子的人,我还不清楚吗?” “说的好听,还不忍心?!” “我看不是不忍心我,而是,你不想有损你这么多年来在院里累积的形象吧?” “表面上装作跟我继续过着,背地里偷人,又要面子,又要理子,什么都要,这才是你吧?” 一大爷易中海说道:“不是的,我真不是这样的!我真是不忍伤害你……” “呵呵,”一大妈讥讽道:“不忍心伤害我?你还真好意思舔着老脸装啊,要不是那林祥摸出了贾张氏的喜脉,估计你跟贾张氏的事,永远也不会被人怀疑吧?” “要不是我突然回来发现,你到死,也不会告诉我真相吧?” “易中海,你可真是狠啊!” 一大妈越说越激动,整个人都呲牙咧嘴的,看起来,像是一个快要换去理智的猛禽。 一大妈易中海见吵不赢了,也咬了咬牙,想了想,说道: “是!!!!!!!!!” “不管说什么,我确实是干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可是,我也因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了。” “我成了废人了,这还不够吗?” “你还想怎么样?” 听到这话。 一大妈不再说话。 而是看着虚空,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 过了许久,她喃喃道: “老易啊,我不与你吵了。” “确实我剪了你,也是一时冲动。” “可是你要不骗我,也不会有这个结果。” “你仔细想想,你这样子,害了咱们两个人一辈子。” “你要是早点告诉我,在咱们都还年轻的时候,告诉我。” “咱们办个离婚,虽然面子上不这么好看,但是,到底是面子重要,还是自己的生活重要啊?” “你为了维护那一点所谓的外人看来的面子,而把咱们两,都毁了,这样真值得吗?” 易中海突然就冒出了眼泪: “是的,不值!” “我现在也觉得这,很不值!”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不是吗?” 一大妈说道:“你让他们来抓我吧,我也不想躲了,我累了。” 说着,一大妈整个身子瘫软了下来,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歇斯底里。 她眼神没了光,整个人,松散的坐在那里,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萎靡不振。 一切都无法挽回了,一大妈老了老了发现自己婚姻原来是欺骗,一大爷则成了废人,两个人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 地窖安静几秒,易中海看到一大妈的情绪稳定了下来。 于是易中海又严肃起来,说道: “现在的情况,你不能被抓,也不能自首。” “要不然的话,咱们两个,都完了。” 一大妈说道:“那不自首,还能怎么办?躲一辈子吗?躲的了和尚躺不了庙。” “是的,躲,怕是躲不掉了。”一大爷易中海说道:“他们已经开始怀疑你了。” “那现在,我应该怎么办?”虽然一大妈嘴上说的累了无所谓了,但是对于生的本能,还是让她想寻得一线生机。 “办法,倒是有一个,只是,需要风险。”易中海严肃道。 “什么办法?”一大妈问道。 “这个办法,就是……”易中海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说了一大串的话。 一大妈听完之后,瞪大眼睛,叫道:“这!这样,能行吗?” “换成别人可能不行,可能会暴露,”易中海说道:“可是,咱们两个是夫妻,生活在一起半辈子了,咱们只要一口咬死是这样子的,就没有问题。” “刚好我跟他,还有仇!” “这样如果能成的话,还能一雪前仇,并且让你逃脱制裁,而我的名声,也能因此保住。” “这算是一下子,拯救了几个家庭。” 一大妈突然似笑非笑道:“你是害怕你和贾张氏的事,被人知道,你因此而受到处罚吧?” 一大爷易中海听到这话,忙靠近了点,说道:“哎呀呀,都说了,这个事我确实是错了,我跟贾张氏好,完全不是因为对她有任何感觉,我就是拿她当生育工具的!我心里真正在乎的,永远只有你一个。” 听到这话,一大妈脸一红:“真的?” 一大爷易中海说道:“真的!就贾张氏那熊样,我能喜欢她?” “说真的,我跟她那几回,回回完事后,我都要吐半天,那老家伙,实在是又臭又硬,一点意思也没有。” “她脾气不如你,性格不如你,长的不如你,哪哪方面,都不如你。” “你就会花言巧语。”一大妈虽然嘴上骂了一句,可是嘴上,还是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女人都喜欢听好听的,即便是像一大妈这样年纪大的女人。 “什么花言巧语?好吧,就算是花言巧语,我也只对你一个人说,那贾张氏就从来没有听过我的花言巧语,她一直都只是我拿来当生育工具的对象!”易中海笑着说道。 “这话,你敢当着贾张氏那老虔婆的面说吗?”一大妈似笑非笑道。 “当然敢!只要你一句话,我当着你的面,拉她嘴里我都敢!”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噗!”听到这话,一大妈笑了:“快别说了,你恶心不恶心。” “我以前也不这么恶心,都是被那贾张氏给恶心的时间长了,我才会变成这样的。”易中海张嘴就来:“你看咱们在一块这么些年了,我从来没有说过类似的话吧?” 一大妈想了一下,说道:“那倒还真没有。” “所以啊媳妇,”易中海看出来一大妈不气了,连忙趁热打铁:“我一直都只对你一个人是真心的,为了我,为了你,为了咱们的以后,这个事,你也必须要这么干!” 一大妈想了一下,说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易中海说道:“没有了,只能这样了!” 一大妈咬了咬嘴唇,下定了决心:“那,那好吧,你说吧,应该怎么办?” 此话一出,易中海嘴角猛的一上扬,眼神突然一眯,心道:等着吧林祥,你完了!这一次,不把你整死,我就不姓易!!! …… 接下来,易中海在地窖里与一大妈说了很久。 具体说的什么,也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了。 直到这天傍晚的时候,易中海才自信的走出地窖。 然后,易中海偷偷的溜出院子,开始在一个角落里坐下。 “哟,老易?你这伤好了,能出来逛了?” 一个路过的人,打了个招呼。 那人说着话,视线不停的下移,盯着易中海受伤的部位看。 “啊,好了好了。” 易中海老脸一黑,下意识的夹了夹腿,侧着身子,不让那人看到。 “噗,好了还夹这么紧?你这没好别出来瞎逛啊,小心感染了,或者破伤风了,到时候就更麻烦了。” 那人笑着说着,表情倍加热情,看不出来是真的关心,还是借着亲心的劲,来嘲笑一番。 “行行行行行,我就出来透透气,一会儿就回去,你忙你的吧。” 易中海搪塞着,示意让那人走。 “我也没啥事,咱们聊聊呗?你这伤怎么样?听说被剪掉了,去医院,有没有给你缝上?” 那人不但不走,还继续问了起来,问的同时,还掏出一根烟,递了过来。 这一问,把易中海的脸,给唰的一下问红了。 缝上? 易中海脑海中突然想起医生当时说的话。 ‘要是早来一个小时,就能缝上了,现在剪下来的部分,已经坏死了,只能丢弃。’ 每每听到这话,易中海就扎心的痛。 就差一点点,就能补上了。 实在是太亏了!! “嗯???”那人又说着,烟往前杵了杵:“说啊老易,不说烟也接着啊。” 易中海这才从伤心的回忆中回过神来,说道:“啊,我现在不能抽烟,你不回我先回了。” 这个烟不能接啊,接了不得聊几句? 可这人聊的话题,易中海实在不愿意提起。 一提起,一会儿这就围满了人,到时候就更丢脸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么多的人,影响易中海办大事。 说着,易中海转着,夹着腿,慢悠悠的往四合院里挪。 看着易中海走的慢如乌龟,两腿叉开的样子。 那人忍不住笑道:“这老易,走起路来,真像是被骟了的猪一样,哈哈哈哈,太可乐了。” 这个笑声不大不小,刚好易中海能听见,但又不至于像是对着易中海说。 易中海想吵,也没有理由。更没有人去与那人争吵。 只好低着头,灰头土脸的回到自己家中。 “这还真不好找机会的。” 易中海思忖着。 又过了约摸十几分钟,易中海又出去看了一次,巷子里还是有人。 接下来,易中海每隔五分钟,就出来看一次。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时,看到了巷子口一个人也没有。 而且,最主要的是,易中海还看到了林祥,从屋里走出来,开始往另一个方向的巷子口走去。 看了一下快要下山的太阳,易中海心道:这个点,这个林祥,肯定是去跑步去了。 好啊,真是老天助我也! 说着,快步跑到林祥家里,一推门,果然没有锁门。 易中海当即把一个袋子,放到了林祥家的床下面。 然后又蹑手蹑脚的出了门,溜回到自己家中。 …… 这天晚上,在院子里人都下班的时候。 一大妈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边窜边大叫道: “快来抓凶手啊!是林祥剪的老易!” “快来抓凶手啊!是林祥剪的老易!” 第166章 一大妈撞树自证清白;易中海率众人围攻林祥 一大妈带着哭腔,大喊大叫。 凄厉的声音,惊的无数人都闻声而来。 前院阎埠贵愣了一下,说道: “外人一大妈在喊什么?孩他娘你听清了吗?” 三大妈说道:“听清了啊,说是林祥剪了易中海?” “嘶!”阎埠贵倒抽一口冷气:“我还以为我听错了,快出去瞧瞧什么情况。” 说着,阎埠贵直接跑了出去。 三大妈也跟了出来,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也跟了出去。 而身为阎家媳妇的于莉,听到这个消息,也是猛的一愣。 整个人的有脸色都变了! 林祥,剪了易中海? 怎么可能? 于莉当然不相信这个说法。 “只是,一大妈为什么突然这样子喊?” “不行,我得出去看看情况。” 于莉急忙忙跟了上去,准备一探究竟。 …… 中院秦淮茹听到这个消息,也抱着槐花出来了。 棒梗则跟着小当,一块出来看热闹。 傻柱还在住院,自然不能出来。 后院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一家,也过来看热闹了。 许大茂更是带着好奇出来了。 院子里的其他人家,也都跟着出来了。 不一会儿功夫,老少妇孺以及年轻人,都围在了一大妈身边。 一大妈此刻蓬头垢面的,看起来十分憔悴。 现场的人,虽然都听清楚了一大妈喊的话,但下意识的,大家还是不太敢相信。 “一大妈,你刚才喊什么?” 有个妇人问了一句。 “是啊一大妈,你刚才喊的什么?” “我没听错的话,你说是林祥,剪了易中海,真的假的?”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说出自己的疑惑。 这时,一大妈不动声色的,看了在一旁站着的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微微点头,一大妈轻轻抽了一口气,眼神一挤,当即‘呜’的一声哭出声来。 一大妈的哭声,仿佛牛蛙,让现场的人,都愣住了。 “别光顾着哭啊,你到是说啊,到底是什么情况?”易中海一脸茫然的说道:“林祥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出来真相啊!” “呜呜呜呜呜,”一大妈终于挤出来几滴眼泪,她哽咽着说道:“林祥,是林祥,林祥他剪了你,他不仅剪了你,这几天,他还把我绑了起来,他还,他还对我做出那种事!!”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都是一惊。 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 嘶! 嘶嘶! 嘶嘶嘶! 林祥? “是林祥剪的老易?” “不仅剪了老易,还轻薄了一大妈?” “天啊,这真的假的,林祥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不像是能干出来这种事的人呐。” “就是啊,小林大夫一直人品不错的,怎么会干出这事来呢?” “我怎么感觉不信啊,这太夸张了。” 大家听到这个事情,第一时间就是质疑。 毕竟林祥虽然是个庸医,但是他的人品,也是不错的。 这时,聋老太太拄着拐棍站了出来,咬着牙说道: “老话说的好,知人知面不知心,知山知海不知深!!” “一大妈既然敢站出来说这话,肯定不会胡说八道的。” “大家先不要怀疑,先听一大妈讲完,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聋老太太是院子里年纪最长的人,她一般情况下,也不管院子里的事。 只是碰到易中海或者傻柱的事,亦或者是院子里有些邻里之间的纠纷太过严重,这聋老太太就站出来,发表自己的关点。 别的不说,这聋老太太的话,还是很有份量的。 听到这话,不少人都说道。 “也是,人心里怎么想的,咱也不知道。” “对,一大妈也不会轻易胡说八道的。” “对啊一大妈,你细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家都好奇的看向一大妈。 一大妈手捂着眼,瞄了一眼聋老太太,又瞄了一眼易中海。 收到两人的眼神示意后。 一大妈一边抽泣,一边说: “那天,京是老易被剪的那天。” “我回来了,刚好看到一个人,蒙着面,把老易按在了地上。” “他不仅把老易按在了地上,还说‘让你还口无遮拦,让你还喊全院的人对付我’,说完这话,那人就直接拿出来剪刀,把老易,给剪了!” 说到这,一大妈停顿了一下,看着大家都震惊的张大嘴巴后。 一大妈继续说道: “当时我吓的头皮都发麻了,我准备叫人,可看到他拿的剪刀,我又害怕了。” “于是我就在后面瞧瞧的跟着他,结果看到他,竟然跑到了林祥家里。” “我就进去看了一眼,刚好看到他取下来面具,结果就是林祥。” “我登时就大叫了起来,冲上去,就给了那林祥一巴掌,然后和他撕打在一起。” “现在想想,我当时真是太冲动了,我应该跑的。” “呜呜呜呜……” 说到这,一大妈又哭了起来,哭声更加的大了。 聋老太太问道:“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易中海也问道:“对啊,我知道你伤心,可是你别光顾着哭啊,你快告诉大家,让大家为你做主啊!” 院里一个不明真相的其他人,也说道:“对对对对对!快说快说,后来怎么样了?” 一大妈这才停下了哭声,说道: “后来我就被他给绑起来了。” “然后他就为了报复我,对我做出了那种事情。” “我今天趁他不注意,偷偷的溜了出来!” “好了,我把这事也说完了,你们快喊人去抓那林祥吧。” “我不干净了,我也不活了!” “就让我死了算了吧!” 一大妈说着,冲着许大茂身后的一棵大树,就撞了过去。 许大茂见,猛的一个闪现躲开,给一大妈让出一条大道来。 一大妈没想到这许大茂竟然不出手阻拦自己,愣了一下,可是附近也只有这一棵树,她只有朝着这个树,撞了过去。 这时,易中海眼神一眯,也跟着冲了过去,大叫道: “不要撞,不要死,该死的不是你!而是林祥!” 易中海说着,冲了过去。 可是由于冲的太猛。 易中海一下子刹车不急,刚好撞到了一大妈的股。 “啊!!!” 正在往前冲的一大妈大叫一声,直接撞向了那棵大树。 “砰!!!” 她的额头,撞到了树上。 登时撞出了一个大包,鲜血溢了出来。 一大妈直接摊在地上,当场昏厥了过去。 见状,易中海大叫道:“媳妇!媳妇!” 叫着,易中海趴在了一大妈身上,两手扶着她的身体拼命的摇晃。 “你不要死啊媳妇!你可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呐!” “你要是也死了,我也不活了啊!” “媳妇,就让我随你去吧!” 一大爷说着,也冲着那棵树撞了过去。 这时,干瘦的路都走不动的聋老太太一伸手,拉停了易中海。 “你傻啊中海?刚才你还说,该死的不是一大妈呢!” “这会儿你又要死?你们都这样死了,这岂不得便宜了那恶徒林祥?” 聋老太太的话,传入易中海的耳朵,也传入众人的耳朵。 易中海观察着众人,现场所有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愤怒。 “时机到了!”易中海眼神一眯,当即回过神来: “对!!!!” “聋老太太说的对!” “我不能就这样死了!” “我要这样死了,岂不是死无对证,便宜那林祥了?” “林祥!!!!” “你不仅剪了我,还侵犯了我媳妇,还害死我媳妇!” “今天我易中海,就跟林祥拼了!!” 说着,易中海冲到自己屋内,拿起一个铁锹,就要往外冲去。 见状,聋老太太叫道: “全院的人,还不快拿东西帮忙。” “那林祥可是歹徒,现在他被拆穿了。” “今天不把他乱棍打死,恐怕咱们全院的人,都有可能会被他伤害。” 听到这话,院子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轻易的动。 “怎么,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害怕吗?”聋老太环视众人:“你们就一点血性都没有吗?” “不是害怕,”许大茂来了一句:“只是这乱棍打死人,罪可不小!” 许大茂的话,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对啊,真打死了,到时候怎么交代。” “确实是,我们也很气愤,可是直接打死人,这责任谁来担?”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当即说道: “什么谁来担?” “你们是不是傻?” “让你们拿家伙,又不是让你们直接就去打死那林祥。” “是让你们起到防身的作用。” “一会儿一大爷跟林祥打起来,林祥杀红了眼,说不定干出什么来呢。” “现场有老人,有孩子,有年轻人,谁伤了死了,都不合适吧?” 一听一这话,众人这才点头。 都纷纷回去拿武器去了。 准备往林祥家冲的易中海。 又被聋老太太捏着衣角就拉停了。 两人在中院,等到众人都拿着东西出来。 这才又仿佛充了电一样,动了起来。 “放开我,让我现在就去,去跟那林祥拼个死活。”易中海说着叫着,可就是挣脱不掉聋老太太的‘控制’。 “别冲动中海,你一个人不是那林祥的对手,等院子里的人,来帮你。”聋老太太说道。 “快放手,我忍不了了,我受不了这么大的屈辱,我现在就要冲过去,把那林祥的头,给砍下来。”易中海叫道。 “等院里大伙来了,我就放手,我知道你妻心切,但你也不能白白去送命啊。那林祥可是个狠人,你不是他的对手的。非得所有人一起上,才有机会。”聋老太太又说道。 …… 说着叫着,众人都围了过来。 这时,聋老太太说道: “我跟大家说,现在可以确认,那林祥是有罪的人。” “他不仅伤了咱们院里的一大妈易中海,还强了一大妈。” “这是死罪!” “所以,一会儿易中海上去跟林祥打的时候,林祥不还手就罢了。” “但凡那林祥敢还一下手,所有人都可以上去,把林祥给打死。” “在林祥又一次伤害人的时候,咱们所有人冲上去,这行为不是伤害人,而是见义勇为。” “这样的行为,很有可能获得见义勇为称号,甚至还有可能,会有奖励,你们别忘了,前几天马华的事,都能奖励五百元,那可只是一个伤害罪的犯人。” “你们要帮着制服了这强见犯外加伤害犯,两重罪犯的林祥。” “很有可能,会获得一千元,甚至更多的奖励,给三转一响,都不是不可能。”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是一喜。 人一多了,就会形成一种莫名的勇气。 而有重金奖赏的这个噱头在,不少人,自然想当那个能勇士。 刘光天扬了扬手里的菜刀,叫道:“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冲过去啊!” 刘光福则挥了挥手里的擀面杖:“哥,真到时候也轮不住你,我这一棍下去,直接就把林祥打趴了。” 其他的人,也都两眼放光,现场的人,都有一丝冲动。 毕竟一大妈都为了这件事,而撞树了。 现在没有人会怀疑这件事的真假。 在这个年代,一个女人的名声,比天还大。 其实一大妈不撞树,就说出来林祥对她那什么了,也会最少有一半的人,会选择相信。 毕竟女人是弱势群体,而且她们的名声,往往就是关乎生命的。 所以下意识的,当一个女生歇斯底里的说出自己被轻薄了,并且还要撞树的情况下,人们其实就已经相信了她所说的话。 “冲啊!!!!”见现场的人,都两眼放恶光,易中海突然大叫一声。 随着这一声喊叫,易中海一用力,轻松挣脱掉聋老太太的手。 转瞬之间,易中海就冲出了院子,朝林祥家中冲去。 易中海的腿刚好伤了,也有借口跑不快。 与身后的人群,刚好保持一致的步调。 一时间远远看去,一群人手持各种武器,朝林祥家中冲去。 快到了林祥家时,易中海眼神一眯,心道:一会儿我冲进去,二话不说,见面就要打那林祥。 以林祥那不吃一点亏的性格,肯定会还手的。 他一还手,所有人一上,乱棍打死林祥。 然后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想到这,易中海中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加快了脚步。 很快,一群人,就冲到了林祥的家门口。 第167章 硝烟弥漫 一大爷易中海聋老太太以及一大妈,三人还在院里叫唤的时候。 于莉悄悄的走出四合院,飞快的跑向林祥家里。 “林祥,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于莉惊慌失措的跑了过来,喘息着大喊道。 “发生什么事了于莉嫂子,在这大惊小怪的?”林祥说着,双手环住于莉的脸。 “哎呀林祥!你听我说,”于莉当然没有心情亲热,语速极快的说道:“刚才一大妈在院子里说是你剪的易中海,她还说,她还说,她还说……”提到这个话题,于莉脸蛋一红,突然不知道怎么说了。 “她还说什么?”林祥问道。 于莉咬了咬嘴唇,说道:“她还说,你强见了她!” “噗!!”听到这个消息,林祥当即没忍住笑喷了:“我强见她那老货?你信吗?” “我当然不信了,她那明显就是诬陷你,只是看样子,院子里的人,都信了,”于莉说道:“那一大妈说的太像了,我要不是对你十分了解,估计也有可能相信她的了。” “说的太像了?有多你?”林祥眼神一眯,问道。 “她又是哭又是喊的,说到最后,还撞了树!”于莉说道。 “撞树?撞死了吗?”林祥眼神严肃了一点。 “头都撞流血了,然后倒地不起了,不知道有没有撞死。”于莉说道。 “厉害!!!”林祥真的没有想到,这一大妈竟然这么猛,当即说道:“牛哔啊!这一大妈是个狼灭,够狠啊!哈哈!” “哎呀你还笑呢,林祥,现在不是笑的时候,你快点避避风头吧。”于莉说道:“我看样子,易中海一会儿就要带人来了,万一他们再伤了你,可就麻烦了。” 说着,于莉双手拉着林祥的手,就把林祥往外推。 一边推,还一边说: “你找个地方先躲一躲,这里我帮你盯着!” “每天晚上天快黑的时候,我会在河边桥洞那里转一圈,你可以过来见我。” “如果风头过去了,我会告诉你,你再回来。” 真没有想到,这于莉在这关键时刻,竟然这么临危不乱。 这着实是让林祥没有想到的。 这个于莉,果然是个能干的女人呐。 不管是内在还是外在,不管是干起任何事来,于莉都能干的井井有条的。 只是这事,林祥有自己的打算。 林祥只道:“不用,我不走。” 于莉眸子认真的看过来:“不走?为什么不走?” 林祥说道:“我这要走了,就看不到易中海那帮人的嘴脸,我倒是想要看看,他们能拿我怎么样!” “哎呀,林祥,其它的事情,我都听你的,你让怎么干,我都行,只是这样件,我希望你能听我的,好吗?”于莉紧张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现在不是义气用事的时候,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该躲一躲的时候,还要是躲一躲的。好不好林祥,就当是我求你了?” 看着这于莉一脸关心的样子,急的眼角都湿润了。 林祥伸手过去,擦掉于莉的眼泪,说道: “放心吧,我没有事的。” “这事我能处理好,且看着吧!” 于莉认真脸:“真的?” 林祥:“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我答应你,不耽误今晚跟你私会。” 说着,林祥捧着于莉的脸,当即亲了一口。 于莉脸蛋一红,说道:“讨厌,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这?” 虽然嘴上说的讨厌,可是于莉的身体,却很诚实的贴的更近了。 两人浅抱几下,换了一会儿气。 于莉强忍着推开林祥,说道:“好了,我得回去了,一会儿人过来了看到了,就麻烦了。” 说着,于莉走了出去。 只是简单的沟通,于莉已经感觉到自己都要瘫软了,再呆下去,她真怕自己走不了。 …… 穿过巷子,走到四合院门口。 于莉刚好看到易中海拿着铁锹,在前面跑着。 后面跟着大部队的人,都带着棍子,菜刀,砖头,擀面杖,等等武器。 所有人都面目狰狞一脸气愤的往前冲着。 看到这群人。 于莉的担心情绪,再一次蔓延。 她咬着嘴唇,有点后悔刚才没有硬把林祥给拉出去了。 “我怎么就这么傻,竟然相信林祥能打得过一群人?” 于得回过神来,咬着嘴唇,急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眼看着这群人冲了过去。 于莉眼泪又一次溢出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 林祥真要出事了,怎么办? 思前想后。 于莉突然眼神一热,下定了决心。 当即加快脚步,冲进院子里,跑到前院老阎家厨房。 找来找去,没有见菜刀放在哪里。 估摸着有可能是被老阎家的人拿走了。 于莉又快速跑到自己卧室,拿了一把放在床头的剪刀,又一次冲了出来。 “如果林祥出事了,我也不活了!” “不管是谁敢伤害林祥,今天我就跟他拼了!” 于莉现在什么都顾及不了了。 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保护林祥! 于是于莉就拿着剪刀,冲在了人群后面。 与前面冲上来正准备伸张正义攻击林祥的人群,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当然,没有人知道于莉是来保护林祥的,除了她自己外。 …… 冲在最前的易中海,来到了林祥的家门口。 人群也跟着过来了。 易中海现在自信无比。 因为他不仅有把握,一会儿他出手时,林祥肯定会反击。 而一旦林祥反击,这群人肯定会冲上去,把林祥乱棍打死。 易中海还有把握,这次的事情,肯定会做到万无一失。 即使事后警察过来,易中海也做好了万全之策。 因为,林祥床下的那个袋子,有足以制林祥于死在的东西放着。 而今天易中海必须成功,不能失败。 “林祥,这都是公安逼我的,不要怪我。” “他们一直这样查下去,必须要给个结果,而只能你来承担这个责任。” “今天之后,咱们之前,就做一个了结吧。” “结果很简单,你林祥,伏法被乱棍打死。” “而我易中海,还是我的一大爷,还是厂里的八级工。” 易中海当然不允许一大妈被抓。 这倒不是易中海多关心一大妈。 而是一大妈一旦被抓。 公安肯定要寻问一大妈为什么会剪易中海的原因。 一大妈一说出来,那易中海和贾张氏偷情的事,就会被曝光。 到时候,易中海面临的,也将是灭顶之灾。 这一切的一切,成败,就在于今天这一举。 “吸!!!!!!!!!” 易中海提了口气。 做好准备。 接下来,直接冲进去。 然后见面就是一铁锹,直接朝林祥的头,敲下去,敲中了结果则是我易中海打击罪犯。 要敲不中,林祥肯定会反击,林祥一反击,院子里的人一哄而上,林祥将会被乱棍打死。 怎么算,都是我易中海赢。 想到这,易中海咬牙切齿,做出一副超级愤怒的表情: “为了一大妈的清白,为了我莫名被剪!” “为了还世人一个公道,为了保护咱们全院的人!” “为了亿万万善良的人们,今天我易中海,就要为民除害!” “一会儿冲进去,如果林祥敢还手,所有人一起上!” “记住,林祥敢还手,你们再冲上去,那就是见义勇为,会为你们自己,得来应有的奖励的!” 聋老太太也说道:“对!到时候最少有一千块的奖励,还会全院嘉奖,给见义勇为称号什么的,都会有的。” 说到这,院子里的人,都已经跃跃欲试了。 毕竟一大妈都撞树自证清白了,大家当然相信一大妈的话。 在这个年代,强见罪,可是死罪。 大家把强见犯乱棍打死,还真的会是见义勇为。 所以到了现在,没有人怀疑,大家都攥紧了手中的武器,等待着一会儿第一时间冲上去,拿下这个头名状。 “冲啊!!!!” 易中海见现场所有人两眼冒火。 知道时机来了。 当即大叫一声。 一脚踹开林祥家的门。 举着铁锹,就冲了进去。 “冲啊!!!” 屋内空空如也。 易中海还视一周,没有见到人。 除了中药的味道,什么也没有。 “肯定是在内屋!” 易中海大叫一声。 又是一脚,踹开了内屋的门,举着铁锹,冲了进去。 进到屋子。 易中海瞪大眼睛,左右前后看看。 果然看到门后,林祥站在那里。 易中海二话不说,举起铁锹。 “砰!!!!!!” 一记闷响落下。 “啊!!!!!!!!” 一声惨叫! “扑通!”一声,一人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了过去。 见状。 站在堂屋药铺的人,都是一惊。 现场的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 静默三秒。 “嘶!!!!” 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现场终于炸开了锅。 “天啊,一大爷怎么被砸晕了?” “我去,怎么一大易一进去就趴了?” “这!!这林祥这么狠吗?” “这林祥在哪里藏着?都没看见人,就把一大妈砸趴了?”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林祥被砸了呢,没有想到,竟然是老易被摔趴了。” “是不是砸死了?” “天啊,一大妈刚死过去,这易中海又死了!” 大家都惊的咽着口水,议论纷纷。 而在人群里的于莉,则是长出了一口气,握着手里的剪刀,也松了一些。 她心道:还好还好还好,被打的不是林祥,被打的不是林祥。 刚才她就已经跃过几个身位,准备冲过去了。 见到趴的人是易中海,于莉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都愣着干什么,全都一起冲进去,乱棍打死林祥那恶徒啊!” 这时,聋老太太大叫一声:“现在冲过去的人,都是见义勇为。” 随着这一声叫。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刚才易中海被打,可能是因为第一个冲进去,而被偷袭了。 而其他人可是人多势众。 一起往前冲,肯定能制服这恶徒的。 说着,就有一个年轻点的人,冲了过去。 “这个见义勇为,肯定是非我莫属了。” 那人冲着叫着。 一见那人冲了过去。 后面的人,也跟着冲了过去了。 刘光天刘光福这两,第二个跟在后面。 刘海中也冲了过去,三大爷也冲了过去,阎解成也冲了过去。 黑压压的人群,都拿着武器,朝里面冲。 …… 确实如大家所想。 林祥一个人,再厉害。 也不可能是这么多人的对手。 只是现在林祥,是在自卫。 他一棍敲晕易中海后。 立即就抢下了易中海的铁锹。 举起铁锹,就守着屋内门口。 进来一个人,林祥直接就挥了下去。 “砰砰砰!” 三记铁锹,直接又拍趴了三个人。 林祥的声音,也从里面传来: “都放马过来吧!” “你们这群人,胆敢私闯民宅,今天我林祥就见一个灭一个!” “反正我一条命,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林祥的话冷如刀。 不觉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但是也只是一愣。 因为人一旦多了,就会形成一种莫名的勇气。 毕竟林祥再厉害,也不可能是大伙的对手。 再加上有重赏的这个噱头在,大家只是停顿了一息,就又冲了进来。 林祥又连拍两个,就已经被势不可挡的人群,给冲了进来。 “林祥!你不仅剪了老易,还强见了一大妈。” “今天,又伤害了这么多人!” “你已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歹徒了!” “所有人一起上,把他乱棍打死。” “不能让他,再伤害任何人了!” 聋老太太一边敲打着拐棍,一边大叫道。 “好!一起上!” 不知是谁大叫了一声,所有人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朝着林祥打了过去。 林祥也举起了铁锹,与这群人正面拼起了刺刀。 大战一触即发。 正在这时。 突然,一个身穿警服的女人,手持一把手枪,冲进了屋内。 一进屋,她立即举起了手中的枪,朝着上空,扣下扳机。 “砰!!!!!” 火药的爆炸声,震得现场的人耳朵嗡的一声,一个子弹壳落在地上。 顷刻间,屋内硝烟弥漫。 “我是公安!所有人听着,立即放下武器!” 一个极冷且中气十足的女声,在声音响起。 第168章 证据 一声枪鸣,震耳欲聋。 火药的味道,在空气中散开,钻入现场每一个人的鼻孔。 所有吓的举起手来,不敢再动,手中的武器,悬浮在空中,一动不动的,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 “所有人!” “放下武器!” 中气十足的女声再次响起。 她身姿笔挺,语气强硬,眼神坚毅,双手紧握着枪的她,全神贯注一呼一吸间,整个人都与那手中的枪融为一体。 只看这个女公安一眼,大家都知道。 如果谁敢不听令,谁拒绝放下武器。 她真的会,扣下扳机! 现场的人,都咽了一下口水,头脑也从刚才战斗的激情中褪去下来,恢复了应该有的理智。 “丁零当啷!” “丁零当啷!” 榔头,铁锹,菜刀,剪刀,板凳,棍子,碗,锅……所有人的武器,都扔在地上。 大家都静默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喘一声。 “都靠边站着,手抱头,蹲下!” “没有我的话,不准起来。” 持枪女公安干事,再次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所有人没有丝毫犹豫,纷纷靠墙蹲了下来。 “什么情况?为什么突然打起来了?”蒋亚萍径直走了过来,问道。 “我在自己家里,什么都没干,这易中海上来就带着一批人,私闯我个人住宅,并且主动攻击我,我还手,就与他们,打了起来。”林祥直视蒋亚萍,说道。 “你没受伤吧?”蒋亚萍问着,眼神不停的看林祥的身上各个部位,看到没有明显的大伤痕后,她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还行,你来的正是时候,再晚一点,就不好说了。”林祥实话实说。 “这事交给我来处理,你不用害怕,他们犯了错,一定会受到制裁。”蒋亚萍说道。 “好。”林祥没有说什么客套的话,这个事,按公处理就行。 蒋亚萍则对现场的事,进行了寻问和调查。 在听到大家所有人的供词之后。 蒋亚萍看向晕倒在地上的易中海。 正准备走上前去,查看情况。 “咳咳,”易中海突然发出声音,然后他翻了翻身子,眼看着蒋亚萍,手指着林祥,说道:“警官大人,这个林祥,就是这个林祥,他不仅剪了我,还强见了我的老婆,我来打他,是为民除害,不违法吧?” 此话一出,蒋亚萍眼神一眯。 虽然易中海说的很清楚,蒋亚萍也听的很明白。 但是下意识的,蒋亚萍还是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不敢相信的说道:“什么?你说什么?” 易中海坐了起来,手指着林祥,再次说道:“我说,这个林祥,就是他剪的我,不仅剪了我,他还强见我的老婆,还绑了我的老婆!!!!!!!” 听到这话,蒋亚萍脑子嗡的一下。 林祥? 林祥剪的? 不仅如此,还强见? 这…… 这怎么可能?? 她震惊过后,马上就是质疑。 虽然与林祥见面的次数不多。 但是两人就像几十年的故交一样,一见如故。 经过几次深入聊天,蒋亚萍更是确认了一点。 她与林祥,思想完全交融,且没有一丝代沟。 并且还彼此理解对方,了解对方。 所以处理情感上,她是不可能相信林祥,会是凶手。 而理性上,林祥就不可能了。 就不说剪易中海这个事情。 单单强见一大妈,这个事,蒋亚萍就觉得,完全不合理。 以林祥的条件,真的需要去强见一个这么大年纪的人吗? 这在理性上面,也不可能。 感性理性上面,蒋亚萍第一时间,都不相信易中海所说的话。 所以,她直接问道: “你说这话,可有证据?” 听到‘证据’两个字,易中海当即笑了起来: “有!!” “我当然有!” 蒋亚萍深吸了一口气:“那,把你的证据拿出来,只要你说的是真的,我会为你做主。” 易中海说道:“我的老婆,因为这件事,又哭又闹,刚才还撞了树,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 “这,也算是证据吧?” 蒋亚萍说道:“这只是一种行为表现,不能完全当成证据。” 易中海说道:“好,那物证算吗?” 蒋亚萍:“什么物证?” 易中海:“就是剪我的那把剪刀!” “它现在,就在林祥屋内!”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都是一惊。 证据还在屋里? 蒋亚萍也是震惊不已。 虽然她是打死也不会相信林祥会干出这事来的。 可是如果真能找出证据,林祥的嫌疑,就逃脱不了了。 “证据在哪里?”蒋亚萍虽然很不情愿,但出于公事公办,她还是问道。 “就在那林祥的床底下。”易中海手指着一个位置,笑道:“警官大人,快,把证据拿出来,然后把这个歹徒林祥,给绳之以法吧。” 说到这,易中海咧着嘴,盯着林祥,看不出来是在笑,还是在挑衅。 易中海眼神一眯,心道:林祥,你完了,之前你不是很狂吗?今天就整你一回大的,直接把你搞死! 然而,面对易中海的直视,林祥则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只是淡淡道: “姓易的,你这老不死的!在这放你娘的大臭屁呢?” “还我剪了你?你配吗?说这话的时候,怎么不怕雷劈死你啊?” “还我强见了你的老婆,说实话,你把你的老婆免费给我,我都不要。” “不对,倒贴钱给我,我都不会碰她的!” 林祥说的是实话。 强见一大妈? 真的,给林祥倒贴钱。 这样的老女人,林祥都不会要。 林祥还真没有饥渴到这个份上。 而且林祥的胃口,也没有这么好。 这种老树皮,谁能啃得动? …… “哈哈哈哈哈,”易中海却笑道:“好!装的好!说的好!” “都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了,你还在装呢?” “一会儿找到证据,我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易中海百分百的自信,说道。 林祥更加的不怕:“找证据?找你妈哔啊!” 这一骂,直接把易中海骂的一愣。 “听见没听见没警官大,这个林祥骂我,这个林祥骂我!”易中海告状道。 “先找证据吧,如果没有证据,你私闯民宅,又诬告人家强见罪,人家骂你一句,不是应该的?”蒋亚萍用陈述的语气,在阐述一个事实。 “好!先找证据,一会儿如果证明他林祥,就是凶手,我不仅要这林祥坐牢,我还要他怎么骂我的,就怎么样向我道歉。”易中海说着,一手扶着地,缓缓的站了起来,头被拍的还有点懵,他一边揉头,一边说又说:“妈的下手真狠,差点给我打死,还有他找我这一下,也得给我个说法。” “快找证据吧,别说其它的了。抓紧时间。”蒋亚萍说道。 “好!”易中海说着,径直朝林祥走去,略过林祥时,易中海笑道:“小子,你完了,知道吗?” 话毕,易中海直接趴下,钻到林祥床底下。 很自信的,手朝一个位置伸了过去,一摸。 什么也没有摸到。 ?? 易中海手又动了动。 还是什么也有没有摸到。 他这才用眼睛看了过去。 床下角落的位置,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难道是我记错了,我放到另一个角了? 易中海连忙又朝另一个角落里看去。 依旧什么也没有!! 易中海连眨数十下眼睛。 再次定睛一看,什么也没有。 身子又往外退了退。 眼神左右在床下排回,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易中海:“?????????” 怎么回事,不可能没有啊。 明明就有的。 易中海想着。 猛然抬头,却看到林祥,正在俯视着自己,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意。 林祥也不客气,直接开口回怼:“老不死的!看什么看?证据呢?” “你!你!”易中海手指着林祥:“是你把证据销毁了,是不是?是你把证据销毁了,是不是?” 林祥:“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你这老不死的放的什么屁,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了。” “你再敢说一句,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易中海两眼发狠:“就是他!” 说着,易中海目光看向蒋亚萍。 “警官大人,我敢保证,那证据,就在这屋里放着。” “是被这林祥,给转移了,绝对就在这个屋子里,百分之一百。” 易中海算了一下时间,他放了证据,就开始喊人。 当时林祥还在去跑步,就算林祥回来的即时。 易中海一行人冲过来的时间,也很早。 林祥根本就没有时间,把证据放到更远的地方。 “我可以拿我的人格担保,这证据,铁定就在这间屋子内。” 易中海说道:“警官大人,你快点搜索,不能让这罪犯逃了。” 蒋亚萍:“你是怎么知道,这证据就在这屋内的?” “我……”易中海愣了一下,很快就灵光一闪,说道:“当然是我老婆告诉我的啊,我老婆被这林祥绑了强见了,她亲眼看见这林祥,把证据放到床下的,估计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这林祥给转移了。” “警官大人,快点搜啊,证据肯定就在这屋内。” 蒋亚萍:“林祥,你的意思呢?” 林祥说道:“搜我屋子可以,可是如果没有搜出来东西,总得给我一个说法吧?” 易中海立即回应道:“哼,都这时候,还给我装呢?” “要搜不出来,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林祥:“行,有你这句话,那我就同意搜。” “但我有一个条件,你们怎么搜的,怎么样给我恢复原样。” 易中海:“好,我让院子里的人,帮忙一块搜,可以吧?” 蒋亚萍看向林祥一个眼神。 林祥点点头。 蒋亚萍:“虽然按照规则,你们没有权力随便搜索别人的屋子。” “但是当事人林祥,愿意让你们搜索自证清白,你们就搜吧。” “不过有一点,要按当事人林祥的要求,什么东西翻过了,就整理好,别把人家的屋子,弄的太乱。” 说着,蒋亚萍摆摆手。 易中海则喊着蹲着的众人,一起帮着在屋内翻箱倒柜搜索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易中海找东西真是一绝,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甚至连林祥家里的一个老鼠洞,这易中海都要捅捅,看里面到底有没有东西。 更别说什么房顶房底,屋内的垃圾桶,这易中海都不放过。 也就是没有工具,要是有工具,估计这易中海掘地三尺都有可能。 妈的!早知道易中海这个哔是这样的,就不让他轻易的搜了。 不过也没事,搜就搜了,这样一会儿才好反好整这易中海一波。 而在现场看着的蒋亚萍,多少也是有点担心。 她的担心,自然是,不希望易中海会搜索出来什么证据。 如果真有证据,能直接证明这件事,真的与林祥有关。 她将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件事,如何面对自己,又如何面对林祥? 甚至,蒋亚萍都不知道,真搜索出来了之后,她还能不能进行接下来的工作。 因为她,是绝对不会相信林祥,会干出这种事来的。 即便是所有的证据都摆在眼前,她也不会相信。 这和一直都很专业的她,很矛盾。 她不确定,这是对的,还是错的。 总之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如此坚信林祥。 她甚至都做好了,所有人都怀疑且所有证据都证明是林祥的情况下。 她也会义无反顾的,相信林祥,并且,为林祥的清白,而调查。 “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变得有点,不像我了?” 蒋亚萍的心,突然就乱糟糟的。 半个小时后,一无所获。 一个小时后,依旧还是一无所获。 林祥开口,说道:“姓易的,你这是第五次翻我的床了,你要搜几遍?” “噗!”易中海不屑一笑:“你怕什么?你是不是心虚?” 林祥:“我怕你妈啦个哔啊!我心虚你妈啦个蛋!” 易中海老脸一黑,愤怒道:“你,你敢骂我?” 林祥:“我骂的就是你,信不信你再哔哔一句,我直接大嘴巴子抽你?” 易中海:“你等着吧,等我找到证据,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又过了一个小时。 能找的都找了。 甚至一些可疑的地方,易中海都翻了几十遍了。 可是依旧一无所获。 易中海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神采奕奕自信满满,变成了眼神迷茫垂头丧气。 林祥缓缓走了过去,伸出手,淡淡道:“证据呢?嗯?” 第169章 那个人,你也认识 易中海:“……” 林祥:“别他妈的跟我装死,快点把证据拿出来。” “拿不出来,今天咱们两这事,没完!” 易中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呆在原地,愣愣出神。 过了好久,易中海才回过神来,说道: “肯定是你!” “肯定是你林祥,你把证据给销毁了!” 易中海一手指着林祥。 说话的同时,脸扭过去,冲着站在一旁的蒋亚萍说道: “警官大人!请相信我!凶手就是这个林祥!” “肯定是这个林祥,把证据给毁了。” “你现在把他抓起来,用你们最厉害的手段,对他进行大力审讯,肯定能审出来结果的。” “我拿我的人格担保,警官大人,请相信我。” “啊!!嘶!哎呀呀呀!!!”话说到这,易中海突然感觉到手一热,然后钻心的疼痛,透过手指,飞速传遍全身。 易中海的手,突然被掰住了,疼的易中海整个人弯着腰,脸色惨白,不停的大叫道:“疼疼疼疼疼!断了断了断了断了!快松手快松手快松手!!!” “松手?”林祥眼神一眯,抓住易中海的手,猛一用力。 “啊!!!!”易中海的叫声,更加大的,额头上都有汗珠溢出,他大叫道:“看到没看到没?警官大人,就是这个林祥心虚了,他害怕了,所以才出手打我的,警官大人,快把这个当着你的面,打人的林祥,给击毙了吧!” “哎哟喂,我的手啊!!妈呀!嘶嘶嘶嘶!!!!” 易中海疼的两眼挤成一条线,全身不停的抽搐,已经不能再说出一句囫囵的话来。 林祥又是两脚过去,把易中海喝倒在地。 然后,林祥拿起铁锹,举了起来,就朝易中海的脑袋砸去。 “算了林祥。”蒋亚萍走过来,伸手抓住林祥的胳膊,说道:“万一把他打死了,得不偿失,这个事情,就教给我们公安来处理吧。” “好,”林祥说道:“这个易中海,带领一群人,诬告我林祥,玷污我的名声,还私闯民宅,依法,将如何处置?” 蒋亚萍说道:“以目前的状况来看,最起码要拘留十五日,当然,具体量刑,还要进一步研究商榷。” 听到拘留,现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易中海叫道:“警官大人,我也被打了,要拘留,也不能只拘留我一个人吧?这个林祥也得拘留吧?” 蒋亚萍说道:“你带人闯入林祥住处,对林祥进行攻击,林祥身为公民,防护自身安全,进行自卫,是不受法律制裁的。” 易中海:“可是他真的是凶手啊警官大人,我不骗你。你直接把林祥给抓了,直接审,就能有结果的,相信我。” 蒋亚萍:“你没有打到任何证据,空口无凭,不足以证明林祥就是凶手,我也没有权力,随便把人带走调查。” 听到这话,易中海知道自己怎么说,也没有用了,整张脸皱在一起,仿佛一个还没有完全盛开的菊花。 现场其他人,则都惊的咽了一下口水。 “警官大人,请问我们,我们也需要拘留吗?”二大爷问了一句。 “这个,就要看受害人林祥,追不追究了?”蒋亚萍把目光看向林祥。 林祥没有犹豫,只淡淡说道:“追究!追究到底!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听到这话,一起参与的所有人,都不由咽了一下口水。 “林祥,咱们不管怎么说,也是邻居啊,你不能这么不讲情面啊?” “对啊林祥,咱们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就要把事,干的这么决吗?” “确实是啊,你怎么这么狠心?要把我们都给送进去,你忍心吗?” “林祥,别人不知道,我你肯定得放过我啊,我是被易中海给蛊惑的,你就别追究我了行吗?”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用岂求的语气,来求得林祥的原谅。 面对着这群人的岂求,林祥环视一周,神情平淡道: “我不讲情面?你们真是搞笑!” “你们冲进来,拿着武器要打我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情面这一说?” “还说我把事情干的绝?你们是逼哔吧?” “你们不闯入我家,伤害我,会有这个结果吗?” “至于你们受不受谁蛊惑,我不管,反正我看到的,是你们刚才冲过来的嘴脸。” “所以今天,你们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应该为你们的行为,负出相应的责任。” 林祥的话,犹如数据尖刀,刺向现场所有的人。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林祥,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有不少人,都后悔死了。 早知道,就不跟着过来,冲什么英雄了。 只是现在,为时已晚,后悔,也没有用了。 …… 公安的人很快就进来了。 对于这件事,做了处理。 这些人,也因为私闯民宅罪被依法拘留。 接下来面临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处置结果很快就下来了。 易中海带头的,但鉴于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林祥也没有受伤。 对易中海处于十五日拘留。 其他所有人,属于从犯,也确实是受易中海的蛊惑。 都处于三日的拘留。 自此,红星四合院,参与这件事的所有人,除了聋老太太年纪大,且没有上手之外。 全部都被抓了起来。 一院子的人,都被一锅端了。 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结局。 …… 一部分公安干事,把人全部带走后。 蒋亚萍则负责留下来,为林祥做笔供。 做完了笔供之后,蒋亚萍合上本子,问道: “为什么不跑?” 林祥知道,这蒋亚萍是问这些人冲进来的时候,林祥为什么不跑。 林祥笑道:“你不是说今天过来嘛,我算好时间,估计你也该快到了,有你这个能干的警花在,我为什么要跑?” 蒋亚萍:“那万一我要是没来,或者说,来晚了一步,你能打得过他们吗?” 林祥:“他们这么多人,虽然我身手不错,但是讲实话,当然打不过了。” 蒋亚萍:“那你这样,风险还是太大了,你的最佳选择,应该是先跑才对。” 林祥想了想,说道:“是!我也知道第一选择,是跑,才对!” “可是,我不能跑!” 蒋亚萍:“为什么不能跑?” “因为,”林祥说道:“因为这是关于一个男人的尊严!” “男人的尊严?”蒋亚萍。 “是的,”林祥说道:“可能你无法理解,但是我身为一个男人,别人都打到我家里来了,我怎么能战都不战,就轻易的跑了呢?” “而且,我虽然没有把握,打得过这么多人。” “但是你别忘了,有一条,他们是没有的。” “就是,为了维护我的家,不被侵犯,一个男人,是可以跟他们拼命的。” “他们的人,虽然多,但是,他们真敢拼命吗?” “我赌他们不敢!” “所以,就跟他们干起来了!” 林祥的话,让蒋亚萍不由得为之一惊。 她愣愣的看着林祥,整整几秒,才回过神来。 然后,她从林祥那坚毅的眼神里,读懂了林祥的想法。 她仿佛看到一个男人,为了维护自己的家,而像发了疯的野兽一样,以一敌数。 她仿佛看到一个男人,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而与一群人血战到底一样,绝不后退。 不由得,她看向林祥的眼神里,又多了一丝崇拜。 这个林祥,果然是真男人,无所畏惧的那种。 同样,她心中,又生出一丝担忧。 “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但是你这样子,太冒险了。” “假如你有老婆孩子,有家人,你这样子要是出了事,你老婆孩子家人,肯定会伤心的。” “所以,能不能答应我,下回再有这样的事,能不能第一时间,先保护自己的安全?” 蒋亚萍看过来,神情严肃而认真,同时,眼神里,又带有一丝柔情。 “行。”林祥笑道:“现在想想,确实有点冲动了,当时热血一上来,就想不到这么多了,不过冷静下来想想,还是先保命要紧,一时冲动这种事,不可取。” 蒋亚萍笑道:“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不然,我会为你提心调胆的。” “为我提心调胆?”林祥愣了一下。 蒋亚萍脸蛋唰的一下,红到耳根,连忙解释道:“啊,你不要误会,咱们不是朋友嘛,为朋友担心,不是应该的吗?” “哦,原来如此啊,哈哈,”林祥爽朗一笑:“你不说,我这要不解释,我还以为你对我有意思呢,差点就把误会搞大了,哈哈哈哈哈!” 林祥只是随意的打趣一下。 没成想,这随意的一说。 一下子把蒋亚萍的表情,说的更加严肃了。 她认真的凝视着林祥,深深的看了几眼。 她微张着嘴巴,想要说什么,可最终,都因为心跳的太快,而不敢开口。 蒋亚萍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刚才,要突然解释一下呢? 如果不解释,看下林祥的反应,也是好的呀? 要不要现在,再重新说一句什么,看一下林祥的反应? 只是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蒋亚萍还是不敢主动的说出来。 无意中随口而出的,和成心成意说出来的,果然不一样。 前者真是无意说出了心里话,虽然说出来之后会紧张,但是脱口而出的瞬间很自然,不会有任何心里负担。 后果则是有心通过暗示的话,来表白,虽然也是拿暗示当挡箭牌,但心里知道自己是在表白,就需要莫大的勇气。 而这一刻,身为一个骁勇善战英姿飒爽雷厉风行的公安,蒋亚萍不知道为什么,面临这男女之事时,一下子变得,一点也不像她。 她感觉到自己脸蛋发烫,心跳加快,六神无主,眼神无处安放,心里患得患失。 说出来害怕会被拒绝,两人连朋友也做不成。不说出来,又害怕会留下遗憾。 整颗心,就这样来回反复横跳,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纠结万分。 “怎么蒋干事?你脸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林祥说着,很自然的伸手,放到了蒋亚萍的脑袋上,贴了几秒钟。 “应该不是发烧,让我给你把把脉吧?”林祥问道。 “啊,好吧。”蒋亚萍红着脸,回应了一句。 “来,把脉之前,先让我看看你的舌苔。” “来,张开嘴,伸出舌头,对对对,就是这样。” “好的蒋干事,你身子往这边侧侧,这个角度,更容易看清一些,光线在这边。” “哎,对了,好,你舌头很嫩红丝润,看起来很不错,很粉很嫩,没有什么问题。” “气色,除了脸点红,似乎呼吸也有点紧张外,也没其它问题。” “把把脉吧,试下你的脉象。” 林祥说着,掏出脉诊来。 蒋亚萍很懂事的,捋了捋袖子,露出那白皙如雪的胳膊,搭在了脉诊上。 林祥则伸出右手,缓缓搭在蒋亚萍的脉搏上,微眯着眼睛,感受着她的脉搏跳动。 一搭上去,林祥就发现了问题,说道: “嘶,不对啊蒋干事,你这脉象,有点乱啊。” “你这一会儿,紧张吗?” 蒋亚萍咬了咬嘴唇,只能说道:“不紧张啊,就咱们两个,我紧张什么?” 林祥:“我就说嘛,现在也不应该紧张啊,刚才面对这么多歹徒,你都不紧张,就咱们两个,你就更没有理由紧张了。” 说到这时,蒋亚萍想:就是再面对多一倍的歹徒,不对,多十倍,我也不会这么紧张。 “可是你这脉象,就是有点乱,这奇了怪了?你是有什么心事吗?”林祥问道。 “是……有点心事。”蒋亚萍说道。 “哦?那是什么心事啊?让你这么紧张?能跟我聊聊么,说出来了,或许你就不这么紧张了。”林祥随意问了一句。 “……”蒋亚萍脸蛋微红,声音微微颤抖:“这……这是……这是个人私事。” “私事?感情方面的事吗?”林祥身为医生,让病人放松下来,是他的本职,于是就问道。 “是!!!”蒋亚萍咬了咬嘴唇。 “哦,原来如此,真没有想到,你这么英姿飒爽的女警花,竟然还有为情所困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哪个臭小子,这么有福气,能被你看上?能跟我说说,让我羡慕羡慕吗?”林祥笑道。 蒋亚萍脸蛋一红,问道:“你,你真想听?” 林祥:“当然啦!老实说啊!我这个人啊,平常也不好八卦,那你这么漂亮的蒋警花的八卦,我还是很感兴趣的,你就说说,到底是看上哪位了?身为朋友,我或许还能跟你出出点子。” “好吧,”蒋亚萍咬了咬嘴唇:“其实,那个人,也你认识!” 第170章 蒋亚萍真心话;外甥女丁秋楠 林祥问道:“我也认识?” 蒋亚萍红着脸,低着头,声音软而小:“是的,你跟他,很熟。” “很熟?”林祥想了一下,跟自己熟的人,还真不多。 “好了,其实就是……”蒋亚萍说到这时。 突然抬起头来,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林祥。 她很紧张,紧张的心跳加快。 可是,她还是缓缓说道: “其实那个人,就是你啦。” 林祥有点吃惊:“就是我??” “嗯!”蒋亚萍点了点头,再次直视林祥,说道:“我喜欢的那个人,其实就是你。” 说完,她走近了一点,呼吸急促的问道:“林祥,你!” “你喜欢我吗?” 说完这话,她就眼眸大瞪着,看着林祥。 期待着林祥,会说出来她想听到的话。 可是,看到林祥微微张嘴,准备开口时。 蒋亚萍突然又紧张起来。 她忙走上前来,轻轻捂住林祥的嘴。 “你先别着急回答我,让我把话说完好吗?” “我从小到在,都没有对任何男生,有感觉过。” “我曾经也以为,自己在男友感情这方面,是不是有什么毛病。0” “我是不是,天生就只会打打杀杀,没有谈感悟的基因。” “直到那天见到了你。” “林祥,我一看见你,就感觉咱们两个,好像以前认识过一样。” “总想跟你多呆一会儿,多聊一会儿。” “后来与你呆的久了,聊的久了,我发现,我越来越想要跟你在一起了。” “上班的时候,我想着你,下班的路上,我想着你,甚至连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我的脑子里,总是无缘无故的,想着你。” “早在几天前,我就想跟你说这话了,可是我一直都不敢说。” “我害怕……你会拒绝我。” “林祥,你不要拒绝我,好吗?” 蒋亚萍滔滔不绝的说到这时。 突然抱住了林祥。 林祥真的没有想到。 这么英姿飒爽的蒋亚萍。 主动起来,竟然是另一番模样。 他只是轻轻的环住了她。 就好像触发了她身体的某个开关一样。 她突然就亲吻了过来。 两人换气了好几分钟。 然后。 蒋亚萍突然抽开身子,大口喘着气,说道: “我还得去上班呢。” “今天晚上,我过来找你!” “咱们……接着聊!” 话毕,她猛然转身,看也不敢看林祥一眼。 逃也似的,飞奔出去。 蒋亚萍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负极磁铁,而林祥就是正极。 她多呆在林祥身边一秒。 就会忍不住,跟他在一起。 而现在中是下午时间,离上班时间就到了。 案子还没有办完,再一迟到,同事们说不定会,就会来找她。 到时候就麻烦了。 于是只能强忍着不舍。 抽离开来。 直到走到林祥家门外的巷子口。 她才感觉自己的头脑清醒了过来。 想起刚才她所做的事情,她又害羞,又紧张,同时,又有一种春暖花开的开心。 还好!我说出来了! 还好!他也跟我…… 还好,还好! 蒋亚萍嘴角挂起淡淡的甜笑。 一路开心的,回到了警局。 “怎么回事啊亚萍,你这怎么迟到了?”王姐在朋友家里,呆了一会儿,耽误了一点时间。 “朋友家里?哪个朋友?男的女的?”王姐露出八卦的眼神,凑了过来。 “哎呀,不聊这个话题了王姐,咱们还是赶紧上班吧。”蒋亚萍不敢看王姐热情似火的眼神,一边回避着她,一边往自己的工位上走。 “哟哟哟哟哟哟?”王姐显然看出来什么,跟在后面,说道:“不对呀亚萍,你这不对啊亚萍,有情况啊你!” “有什么情况?”蒋亚萍红着脸说着,还是不敢看王姐的眼神。 “你还敢说没有情况?”王姐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仿佛一个核桃,嘴巴也睁的大大的,能塞下一个鸡蛋,她倒吸了一口气,说道:“你看看你,打一进门,嘴角上的甜笑,都没下来过,眼神也不看我,显然是有什么事了,你虽然这会儿在假装收拾文件,实际眼神飘忽,肯定是在想什么心声,老实说,你是不是跟你的那个谁,好了?” 蒋亚萍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咬了咬嘴唇:“哪有王姐,你快别瞎说了。” 王姐露出姨母笑,说道:“我瞎说?我王金枝可是火眼金精,别的不说,对你蒋亚萍,我还是十分了解的。” “自打你调过来咱们局里之后,一心只想着办案办案,眼神一直都是清澈,一副赤子之心的表情。” “好像儿女情常这长事,与你无关一样,同事们,包括我,也给你介绍过对象,可回回你都是见都不见,直接拒绝。” “实在推不掉,见一面,你也是直接当面就说没感觉,然后就没下文了。” “曾几何时,你王姐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性取向什么的,咳咳,有什么问题!” “前阵子你说你喜欢上了一个人,当时我还不信,但那时候你的眼神里,就开始有了光彩,你体内的另一个你,觉醒了。” “而今天,你又变了,你眼神里的光彩,变得更加炙热迷人了,不知道怎么形容。” 王姐歪着头,手扶着脑袋:“让我想一下怎么形容啊,你先别急啊,别催哈……” “emm……” “有了有了,假如把你比成花。” “以前的你,就是从来没有开过花骨朵的只有漂亮花枝花叶的青花。” “前阵子的你,是长了花骨朵后的样子。” “而今天的你,就仿佛花开了一线似的,已经开始露出香味来了!” “对对对对对!就是这样子的!” “这,就是爱情的味道!!” 蒋亚萍白了王姐一眼:“看你说的玄乎的,真有这么明显?” 王姐立即说道:“何止是明显,你就差在脑门上,纹出几个字‘我蒋亚萍有对象’了,一样。” 蒋亚萍白皙的脸蛋,又是一红:“好了好了,王姐你快别说了,这事,这事你得给我保密。” “保密?那看来是真的了?”王姐乐开了花。 蒋亚萍点点头,咬着嘴唇说道:“嗯……我今天中午,跟他说了!” “他怎么说,他同意了没有?”王姐凑的更近了一些。 “嗯。”蒋亚萍又点点头,已经害羞的头都快低到桌子上了。 “哈哈哈哈哈!”王姐笑的花枝招展:“我就说吧,我就知道吧,你蒋亚萍这么漂亮的女生,只要男的不瞎,就不会拒绝你的!我就说吧……” “说什么啊王姐?”突然,身后传一个好奇的男生。 听到这个,王姐和蒋亚萍两人都同时坐直了身子,蒋亚萍轻轻的踢了一下王姐,给了王姐一个眼神。 “咳咳,”王姐会意,清了清嗓子,说道:“啊,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就玩个小游戏,然后我赢了,怎么了,有事吗小胡?” “啊,是这样子的,孙队让你们过来,看一下易中海的笔供,看一下有没有什么问题。”那人说着,拿过来一个文件。 “哦,是这样啊,那笔录拿来,我们两研究一下吧。”王姐说着,接过笔录。 然后摊开,王姐蒋亚萍对视笑了一眼,都开始看起了笔录来。 易中海的笔录,还是在坚持说林祥就是凶手。 虽然没有证据,但易中海一口咬定就是林祥,一直都没有变过。 “这个人真是奇了怪了,说的这么肯定,会不会那个林什么祥,真的是凶手啊?”王姐说了一句。 本来王姐只是随意一说。 可没成想,王姐话音一落。 蒋亚萍立即抢答似的斩钉截铁道:“不可能!绝不可能是林祥!” 王姐虽然知道蒋亚萍的感情方面的事,但是也不知道对方是谁,更不知道蒋亚萍一直说的人,就是林祥。 所以,王姐很自然的以为,蒋亚萍是有什么证据。 于是,王姐问道:“怎么不可能?亚萍,你有什么证据吗?” 蒋亚萍说道:“没有,不过我与林祥聊过,他不是这样子的人!” 王姐:“不是这样子的人?你的意思是,你凭直觉觉得,这林祥不是这样子的人?” 蒋亚萍没有否认:“是的,我可以肯定!我的直觉没有错。” 王姐:“亚萍,虽然我对你十分信任,你的话,我是坚信不疑的。” “可是讲真的,凭直觉办案,这不是你的风格。” 这话也点醒了蒋亚萍。 蒋亚萍也有点矛盾。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怎么就突然变得,这么感情了。 再也不像之前那个,眼里只有证据逻辑和线索的她了。 难道……女人一但恋爱了,都会变成这样吗? 蒋亚萍很矛盾,因为出于职业,林祥是要调查,才能下定论的。 但是出于感情,她是一点也不相信林祥会有问题的。 内心不相信林祥会有问题,又怎么能去调查林祥呢? “我想,调查林祥的这个事,我应该回避一下。”蒋亚萍突然说道。 “回避一下?你跟林祥,是亲戚吗?”王姐问道。 “……”蒋亚萍不打算公开自己的私事,说道:“算是吧。” “哦,那确实是要回避一下。”王姐点了点头。 …… 下午的时候,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公案女干事,来找到了林祥。 对于林祥,进行了一次全方位的寻问。 她问的专业,林祥回答的,也很自然。 通过林祥的状态,王姐排除了林祥的嫌疑。 临走之时,王姐笑道: “真没有想到,亚萍还有你这么帅的亲戚,我跟亚萍很熟悉,我叫王金枝,以后你可以叫我王姐,你是亚萍的亲戚,也就是我的亲戚,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帮忙。” 说着,王金枝热情的伸出手来。 “亲戚???”林祥疑惑了一下。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王姐笑着问道。 林祥自然知道,蒋亚萍这么说,当然有他的想法。 太早公开的话,会给林祥,也给蒋亚萍,带来没必要的麻烦。 还不如说先不说,这样倒也好。 林祥回过神来,笑道:“没有什么问题,确实是亲戚。” “以后还请王姐,多多关照。” 说着,林祥也伸出手,两人轻轻握了一下。 然后,王姐转了半边身,又突然停了下来,笑道:“对了,林祥,你还没有结婚吧?” 林祥:“没有啊,怎么了?” 王姐:“那可实在是太好了,你这一表人才相貌堂堂的,人为又好,又会聊天,又有礼貌,确实是要好好挑个媳妇了。” “那什么,我有个外甥女,跟你年纪相仿,可以介绍给你。” “这样吧,等过两天,我直接把我那外甥女带过来,你们见上一面,看看有没有眼缘。” “好了好了,就这样说了,我先走了,回见。” 说完,王姐摆摆手,直接就离去了。 根本就不跟林祥反驳的机会。 林祥也是无语了,摇摇头,只好无奈的回到屋内,继续看着医书。 再说这王姐,回来的路上,刚好碰到了一个穿着白衣大卦的女孩子。 “呀,秋楠,你在这呢?这么巧碰到了你?”王姐笑开了花。 “姨,好巧啊,你办案呢?”丁秋楠笑道。 “是啊秋楠,我的好外甥女,我刚才还在提起你,这就碰起你了,你说巧不巧?”王姐说着,拍着丁秋楠的肩膀,乐开了花。 “你刚才还在提起我?”丁秋楠疑惑道。 “是啊,刚才我还在说,跟你介绍对象的事呢,我跟你说啊,我碰到一个小伙子,人长的可帅了,跟你一样,也是大夫,你什么时候有空,也见见呗?”王姐一脸姨母笑。 “……”丁秋楠脸蛋一红,低下了头,只道:“姨,这大街上的,你就说这,这多难为情啊……” “嘿!!!”王姐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这虽然是大街上,又没有人,咱们小声聊天,拉家长,这有什么了?我跟你说啊,那小伙子可帅了,而且,你这刚跟他说过,就碰到你,这就说明,你们两有缘分,你就说吧,你见不见?” “那,那见一见吧。”丁秋楠红着脸,声音小如蚊蝇。 第171章 贾东旭死亡真相 “那你今天有空吗秋楠?” “要有空的话,我现在就带你去见见。” “俗话说的好,择日不如撞日,我看那小伙子长的一表人才,跟你真的很配。” “你今儿去见了,没准下月就能喝上你们两的喜酒。” 王姐眉飞色舞说着,一脸的露母姨,看起来,像是一个推销的。 “哎呀,”丁秋楠害羞的拉着自己的衣角,红着脸蛋,说道:“今天,今天恐怕不行吧?” “为什么不行?你今天有什么事吗?”王姐又问。 “倒是没有事情,只是,只是我还,我还没有换身干净衣裳呢。”丁秋楠红着脸,说道。 “咯咯咯咯咯,”听到这话,王姐立即响起铃银般的笑声,说道:“哟,这还知道打扮打扮呢,说实话啊秋楠,就我外甥女你这漂亮模样,不用扫扮都一样漂亮,就这样直接去,也是能行的!” “不行的姨,我还是改天抽空,打扮打扮再说吧,我这穿的,太随意了。”丁秋楠红着脸,拒绝道。 “行行行行行,刚好我还要回去上班,这样,”王姐说道:“你这两天有空了啊,随时过来找我,我请假陪你去见上一见。” “行,好的姨。”丁秋楠答应道。 “我可跟你说好了啊,你可要抓紧时间,这男方是真的优秀,否则你要错过了,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哈。”王姐又嘱咐道。 “嗯!”丁秋楠点点头,已经是害羞的脸收到耳根,低着头,紧张的看着地面。 “好了,就这么说了,回见。”王姐说着,拍了丁秋楠的胳膊一下,就转身离去了。 见王姐走后,丁秋楠看着王姐的背景,好奇道。 那个人,真有这么好吗? 还是说,是王姐夸大其词了呢? 丁秋楠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像个好奇的猫咪。 …… 另一边。 易中海进了拘留所。 依法,对易中海进行了十五天的拘留。 其他的人,则都是三天。 易中海呆在拘留室里,眼神里,全是疑惑不解。 那个林祥,到底是怎么找到那个袋子的? 那个林祥,又把那证物,放到了哪里了? 按照时间来算,林祥根本就没有时间对证据进行处理才对。 而一把剪刀,林祥想要轻易的毁掉,也不可能这么简单。 易中海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天衣无缝的设计。 为什么,就会出了漏子。 林祥家里,每一个角落,都找过了。 为什么,还是没有找那把剪刀? 易中海眉头深皱,喘着粗气,气的脸红通通的。 易中海本来想摆林祥一道,没想到最后把自己送了进去。 现在的易中海,是又后悔,又生气。 但又无可奈何。 …… 而林祥没有读心术,当然不知道易中海此刻在想什么。 如果林祥知道,肯定会对这易中海说一句。 想在我林祥身上收拾东西? 你易中海,还是嫩了一点。 别的不说,就藏东西这方面。 我林祥只要不愿意被人搜到,这世界恐怕没有人能找到林祥所要藏的物品。 我可是有系统空间的,你有吗易中海? 你能进入我的系统空间吗? 你易中海当然不能!! 想想易中海当然认真的在林祥屋内搜索的样子,林祥就觉得好笑。 不过也幸亏林祥有系统空间。 要不是这样,估计还真不好说什么搜索出来什么。 东西放到系统空间里了,这个易中海就是掘地三尺,也不可能搜索出来的。 这也是为什么林祥第一时间,没有选择跑的原因。 易中海空口无凭,当然不可能拿林祥怎么样。 …… 下午的时间。 院里的人,都过来找林祥。 为被抓进去的一些人求情。 林祥对此,全部都拒绝。 “他们敢闯进我林祥的家里,伤害我,就要承担这个后果。” “至于谅解书,我是不可能写的。” “等他们都出来了,麻烦各种婶子大娘,转告一下那些人。” “做人要有脑子,不要被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还在那里傻乐。” “好了,都请回吧,我要关门了。” 说着,林祥下了逐客令。 一院里的人,都垂头丧气的离去。 林祥有了这前面的经验,这次出门,直接就把屋门给上了锁。 然后到了河边散着步。 到了晚上回来的时候。 刚好看到了蒋亚萍来了。 两人有了上午的坦白,现在见面时,相视一笑,彼此都懂。 在屋里与蒋亚萍沟通了好一会儿。 “我还是先回去吧林祥,再呆下去,我害怕我……”蒋亚萍抽开身子,红着脸说道。 “害怕你什么?”林祥问道。 “我害怕我会忍不住。”蒋亚萍说着起身。 不得不说,她的英姿飒爽,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让林祥看到,就精神抖擞。 “怕什么,不想走,今晚就呆在这里了呗?” 林祥走上前去,环住了蒋亚萍。 “这样,这样不好吧?” 蒋亚萍红着脸,说道。 “有什么不好的?”林祥。 “我……” 蒋亚萍话说到一半。 戛然而止。 她的嘴巴,被堵上了。 两人互换了几分钟的气。 最终,林祥抱着她,缓缓的走到床边。 蒋亚萍紧张的眼睛闭的紧紧的,身子紧绑着,呼吸很不自在。 …… 完事后。 蒋亚萍卷缩在林祥怀中。 林祥抽着烟,一手揽着她,一手边抽烟,边弹着烟灰。 “林祥,突然感觉咱们今天,好像做梦一样。”蒋亚萍说道。 “为什么这样感觉?”林祥说道。 “就是感觉,很不真实,我实在是,太幸福了。”说着,蒋亚萍又贴的紧了一些。 不得不说,这蒋亚萍工作时候的样子,和现在的样子,简直就是两种形态。 两人又腻歪了好一会儿。 吃过晚饭。 蒋亚萍就慢慢的挪了出去。 …… 回到家。 看到蒋亚萍之后。 母亲直接问道: “怎么了亚萍?你受伤了吗?怎么走起路来看着怪怪的?是腿受伤了吗?快让妈看看吧?” 蒋亚萍脸蛋一红,一边阻拦母亲要一探追究的动作,一边解释道:“没有妈,就是……就是来了例假。” “哦。”蒋母长出了一口气,这才说道:“我说呢,吓我一跳。” “恩,没事的话,妈我先回屋睡了,有点累了。”蒋亚萍生怕被看出来什么,说着,进了自己屋子。 躺到床上,蒋亚萍回想起晚上的经验,不由得嘴角挂起淡淡的笑意。 她的世界,仿佛被打开了新的大门一样,终于又长了见识。 这一夜,蒋亚萍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她突然还没有林祥在旁边,自己总是空落落的。 到深夜的时候,她轻嘶着下了床,走到外面,想要往林祥家里去。 可又算了一下时间,她家到林祥家,实在是太远了。 而且这个点,也太晚了。 蒋亚萍害怕打扰到林祥,只好又作罢。 再次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继续辗转发侧。 好不容易睡着了后,她进入了梦香,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梦。 就见蒋亚萍嘴角挂着甜甜的笑,说着梦话:“林祥,林祥,林祥……” …… 时间飞逝。 转眼就过了三天。 那些跟着易中海一起冲进林祥家里的人。 终于也到了释放的时候。 一个个回来之后,都登门来到林祥家里,为自己之前的冲动,道了歉。 林祥知道这是警局里的教育,对此也就大度的说了几句客套寒暄的话。 至此,这场恩怨,也算小范围的解了。 而易中海现在,还在里面。 并且,虽然没有证据。 易中海还是一直死咬住不放,就说是林祥剪的他,林祥强见的一大妈。 一大妈醒了之后,也和易中海口径十分统一,就说自己被林祥绑了,被林祥强见了,芸芸。 公安干事们,则对这个事调查了,最终发现一大妈说的话,漏洞百出。 “你说林祥绑的你,林祥把你绑在了哪里?”蒋亚萍问道。 “我!!!!”一大妈想了想:“我想一下。” “想一下?这种事情,还需要想一下吗?”蒋亚萍又问。 “当时,当时,”一大妈编道:“当时那林祥,用黑布把我眼睛蒙上了,所以我不知道具体他把我绑在了哪里。” “你后不是逃走了吗?你逃走之前,没有把黑布给去掉吗?”蒋亚萍又问。 “去掉了,当然去掉了啊。”一大妈一边想着,一边说道:“不去掉,我怎么能逃得出来呢?” “那你去掉黑布之后,也不知道林祥把你绑在了哪里吗?”蒋亚萍。 “知道知道,去掉黑布我知道了。”一大妈。 “那请回答我的问题,林祥把你,绑在了哪里?”蒋亚萍。 “绑在了,绑在了林祥的家里!”一大妈问道。 听到这话,蒋亚萍和王姐对视一眼。 蒋亚萍:“你确实吗?你说林祥把你绑在了林祥家里?这件事,你确定吗?” 一大妈:“我当然确定了,我就是从林祥家里逃出来的,我怎么能不确定。” 蒋亚萍和王姐又对视了一眼,蒋亚萍再次对一大妈说道:“那你能说的具体一点,林祥把你绑在了他家里的,哪个位置?” 一大妈:“绑在了,绑在了他家的床上,对,就是他家的床上!” 又寻问了几句。 两人这才离开。 蒋亚萍说道:“这一大妈说的话,露漏百出。” 王姐:“确实,和易中海说的完全不一样,看来,他们是在撒谎。” 蒋亚萍:“对,而且林祥家的床,根本就没有绑过的人的痕迹,这一大妈编都不会编。” “没有绑过人的痕迹?你看过林祥家里的床?”王姐好奇的问道。 “……”蒋亚萍脸蛋一红,紧张解释道:“啊是啊是啊,我是那天去制止他们打架的时候,仔细看了的,平常的时候去林祥家,当然没有机会看了。” “噗!”王姐笑了:“你紧张什么?我又没有问你什么时候看的?” 蒋亚萍:“我有紧张吗?我只是顺嘴说一下。” 王姐笑了:“看得出来,你已经在尽量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一点了,但是,你还是很紧张!” 说到这,王姐突然压低声音,挑了挑眉,说道:“老实说亚萍,你的心上人,不会就是林祥吧?” 听到这话,蒋亚萍本来就粉红的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她嘴角微微上翘,紧张的走路步伐都乱了。 一时间,蒋亚萍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公开。 王姐是自己最要好的同事,要不,就先告诉她吧? 还是说,再等等? 蒋亚萍咬着嘴唇,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哈哈!”没等蒋亚萍说话,王姐笑道:“你看你!不识逗!” “你早说了林祥是你远房亲戚,我也是知道的呀,所以,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呀,你不会是生气了吧?” 很显然,王姐以为蒋亚萍走的快,表情严肃脸红,是生气了呢,解释道。 “嘿,我生什么气,一句玩笑而已。”蒋亚萍也松了口气,搞对象这事,蒋亚萍其实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她与林祥在一起,但是,同时她又不想太高调,她害怕过多的关注,会对林祥的生活,带来困扰。 当然,最主要的是,这事要公开,她还得事先跟林祥说下,寻问下林祥的建议,毕竟感觉是两个人的事,要经营好,当然要相互交换意见。 所以一般情况下,蒋亚萍当然不会轻易说出来。 王姐显然也没有细想,只是随口一说。 毕竟先入为主,一开始蒋亚萍就说林祥是她亲戚了,王姐又怎么会突然怀疑蒋亚萍会跟‘亲戚林祥’有什么呢。 王姐又聊起案子的事来:“这易中海说林祥把一大妈绑在了地窖,这一大妈又说林祥把她绑在了林祥家里,看来这方面,一大妈和易中海两人,没有事先说好啊。这是一个大的突破口。 蒋亚萍也回过神来,说道:“对!只要说谎,就一定会有漏洞!说林祥绑架一大妈强见一大妈,本来就是莫须有的事,怎么可能编的圆?” 王姐:“走,咱们快点回去,对这易中海,进行突击审讯!” 这天的审讯结果,林祥也是这天夜里,听在怀中的蒋亚萍说的。 易中海得知自己和一大妈说的不一致后,就再也不开口了,问什么都不回答。 公安干事对此,也没有办法,只能拿一大妈找突破口。 而一大妈则说自己害怕,而搬进了聋老太太屋里,然后,一大妈也拒绝说出任何有用的价值。 问一大妈就说自己害怕,不愿意回想。 这个案子,也就暂时停滞不前了。 十几天时间一晃而过,易中海终于也被放出来了。 这几天林祥与蒋亚萍,没有闲着,两人抽空就见面。 仿佛两个永远不愿意分开的磁铁一样,彼此吸引着对方。 蒋亚萍也从最开始的羞涩,变成了越来越熟练。 被蒋亚萍滋润着的林祥,日子也过的来越来有味道。 这天林祥去院里,给人看病,又获得了一次抽奖的机会。 当抽奖结果出现之后,林祥震惊了。 【恭喜宿主!获得真相碎片一枚!】 【恭喜宿主,三枚真相碎片已集齐!】 【已为宿主开启‘完整版贾东旭死亡真相’宝箱】 【是否立即打开?】 看到这个提示,林祥眼神一眯,果然贾东旭的死,另有蹊跷啊。 会是什么呢?林祥二话不说,当即打开宝箱。 第172章 秦淮茹来找 随着林祥的一声令下。 宝箱被打开。 在林祥的能看到的虚拟屏幕中。 开始播放一个视频。 看到视频的内容。 林祥眼神一眯。 很快。 随着短短几分钟的视频播放完。 一个关于贾东旭死亡的真相,被彻底揭开。 面对这个结果,林祥也是很意外。 “真的没有想到,这贾东旭,竟然真的不是意外死的!” “而是,被人害死的!” “而且这个人,到现在还逍遥法外!” 虽然这个结果,和林祥之前的猜想,差不多。 但当真的确定,那个人就是杀害贾东旭的凶手之后。 林祥还是很震惊。 竟然,真的是他。 想了一下自打贾东旭死了之后。 那人的反应。 林祥心中的疑团,也终于逐渐解开。 “林祥,你在家吗?”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女声。 说着,一个模样俊俏的女子,走了进来。 没等林祥回答,她看着林祥说道: “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出了月子了,所以可以来你屋里了。” “前几天的事情,我听说了,你有没有受伤?” 眼前的秦淮茹,显然精心打扮了一番。 头发估计是刚洗过的,还没有完全干透,身上一股淡淡的肥皂香味。 这年代没有人用洗发水,都是用皂角或者肥皂先,也有用碱水先的。 当然,秦淮茹穿着也很朴素,但是明显刚换了一身新衣服,连鞋子都换了个新的。 再配合上她那天生丽质的脸蛋,刚刚扎起的红色发绳,看起来,就仿佛电视剧黄飞鸿里面的十三姨一样。 一颦一笑,都透露着一股迷人的韵味。 即使林祥阅女无数,就单论长相身材模子来说,这秦淮茹依旧是各项指标都接近点满的状态。 抛弃秦淮茹的性格人品不谈,在这四合院的世界,还真没有几个,在姿色这一方面,能跟她正面打的。 这小寡妇实在是太漂亮了,怪不得能迷的那傻柱团团转。 “没有受伤。”林祥知道秦淮茹是问前阵子易中海带人过来找事的事情,回应道。 “恩,没有受伤就好,我当时就想过来看你的,只是还没有出月子,按规矩,我是不能随便进别人家的,所以就没有来。”秦淮茹红着脸,解释道:“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生你的气?”林祥笑了:“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啊?咱们又不沾亲带故的,你来不来都行啊!” “是,是不沾亲带故的,”秦淮茹脸蛋一红,说道:“可是咱们两,不是在,不是在搞对象的嘛?” “搞对象?咱们两?”林祥疑惑道。 “你忘了!”秦淮茹说着,害羞一转身:“之前在我屋里,咱们聊过的!” 听到这话,看这秦淮茹的状态。 林祥这才想起来之前的事情。 那时候秦淮茹确实说过两人要搞对象的事情。 而站在林祥的视角,自然没有把这秦淮茹的话当回事。 毕竟秦淮茹吸血鬼属性,林祥还是知道的。 所以当秦淮茹提出钱和彩礼的时候,林祥自然就怀疑这秦淮茹,就是借故拿相亲,来吸林祥了。 现在看来,这秦淮茹刚一出月子,又要过来,想必还是不死心,想要从林祥身上捞一笔。 成啊,想捞一笔是吧? 那就给你一个机会,看你会不会把握。 林祥笑道:“之前的事,秦姐你还记得?” 秦淮茹:“当然记得了,咱们当时不是说好了吗,等我出了月子,就过来找你。” 林祥:“行,那,你把门关上吧。” 此话一出,秦淮茹当即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把门,关上?”秦淮茹问道。 “是啊,咱们不是要谈对象吗?当然关上门,两个人才能更好的交流啊。” “这开着门,万一被别人发现了,成什么了?” 林祥笑道。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害羞道:“这,这不好吧?” 林祥:“不好那就算了,你回去吧,咱们吹了,不搞对象了。” 秦淮茹:“????????” 秦淮茹懵逼了。 她抬眸,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林祥。 似乎想要从林祥的眼神里,看出来林祥内心到底是什么想法。 可是看了几秒后,秦淮茹发现她看不太懂。 只好又说道:“你,你什么意思?” 林祥说道:“就是字面意思啊,你不想关门单独聊的话,就证明你内心里面对我还有防备,有防备,就证明不信任我。” “既然你都不信任我,还谈什么对象啊?” “索性咱们就谁也不打扰谁,就吹了吧!” 听到林祥直接就说吹了。 不知道怎么的,秦淮茹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 “你怎么这么狠心,你说吹了,就吹了?”秦淮茹怨恨的眼神看过来。 林祥:“这不能怪我啊,我看不到你的真心,可能咱们也不合适吧。” 秦淮茹说着,一扭头,转身。 走到了门边。 本来以为这秦淮茹要迈门而出呢。 可没成想,她一伸手,把门给带上了。 然后,她又直接,把门闩上。 这才转身,大口喘着气,说道: “这下,你满意了吧?” 林祥笑道:“行,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进屋谈吧?” 秦淮茹脸一红,本来害羞至极的她。 因为这门一关,她又变得不害羞了。 秦淮茹怀疑到生槐花,再到出月子。 也有小一年的时间了。 一年时间空窗期。 对于秦淮茹这个身体超级健康的成熟女性来说。 她早就熟的随进快要炸裂开了。 只是出于女性的害羞,只能内敛一点表现。 这门一关上,林祥又说的这么直接。 秦淮茹突然觉得自己身为嫂子。 为什么会害怕林祥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小叔子呢。 “进来谈就进来谈,只怕你一会儿别退缩哦。”秦淮茹说道。 “退缩?”林祥笑了:“那就试试看吧,看我会退缩不。” 两人进了内屋。 秦淮茹大胆的走到林祥面前。 两人离的不到一米远,秦淮茹站的笔挺,笑盈盈的眼睛看过来,吐气如兰道: “你,你想干嘛?” 林祥二话不说,直接俯身,一把扛起秦淮茹。 “秦姐,咱们更进一步说话吧。” 说话间。 林祥三步并做两步。 快速走到床边。 一扔。 “啊呀!” 秦淮茹叫了一声,整个人砸在了床上。 林祥直接扑了过来。 …… 完事后。 秦淮茹脸蛋红扑扑的说道: “林祥,真没有想到,你身体素质这么好。” “刚才,真是吓我一大跳。” 林祥笑道:“你的身体素质,也很棒啊!” “我今天算是长了经验了!” 秦淮茹轻打了一下林祥,娇差道:“讨厌,别这么说话了,人家害羞。” 林祥:“刚才的时候,可没有见你害羞。” “哎呀你还说,”秦淮茹手一拉被子,盖住了脸:“你再说,我就没脸见了,你再说,我可要走了。” 林祥:“行啊,你走吧,走了永远就别回来了。” “哼!”秦淮茹拉开被子,露出有点小生气的俏脸:“你这样说,那我还不走了呢,我就赖在你这里了,我再也不走了。” “可以啊,只要你不怕被别人发现了,把你浸猪笼就行。”林祥笑道。 秦淮茹:“……” 听到浸猪笼,秦淮茹吓的脸蛋唰的一下白了。 这才回过神来,看了一下外面,还是白天。 忙的又立即穿上衣服。 一边穿,一边说道: “真是的,这还是大白天,一会儿再有人过来看病了,可麻烦了,我得赶紧回家了。” 林祥笑道:“那,晚上还来吗?” 秦淮茹:“当然来了,晚上我来找你,给我留门!” 林祥:“行,刚好晚上,我还有话,要跟你讲!” 秦淮茹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刚才太过于幸福了,已至于秦淮茹都还没有来得及拉扯,就已经被敌方突破了。 回到家中,秦淮茹缓过劲来,这才一拍大腿: “哎呀,我是去找林祥借钱的,怎么愣是借粮的事没有说,反倒,还让这林祥,得了逞!!” 想到这,秦淮茹咬着嘴唇,脸蛋红扑扑的,满意挂着笑意,有一分生气,九分甜蜜。 …… 因为前一阵子的天天忙碌。 蒋亚萍这两天精神上面,有点吃不消了。 所以昨天回去之前,蒋亚萍就说今天先不来了。 对此林祥没有异意。 而快到傍晚的时候。 林祥则骑着车子。 来到了轧钢厂远处的一个小河边。 见到了好久不见的杨爽儿。 两人在一个桥洞里,聊了一个小时左右。 最后,才恋恋不舍得的分开。 又晚了一点。 林祥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一点吃的。 然后天快黑的时候,来到于海棠家附近的一个巷子里。 等到了狂奔过来的于海棠。 于海棠是个热情的人。 一打见面。 于海棠全身都跟林祥黏在一起。 搞的林祥本来只想单独的聊聊天呢。 最后只能骑着车子,在野外,找到一个安静的角落……玩了一会儿。 …… 终于到了晚上。 林祥又骑着车,回到了自己家里。 前半夜去找了一下娄晓娥。 在娄晓娥的住处,尝了一下她新研究的菜式。 接着,回来,又碰到了过来的于莉。 拥有系统给的最强之肾。 林祥自然是个能熬的人。 以至于把于莉熬的回家时,走路都有点腿软了。 时间到了后半夜。 秦淮茹终于过来了。 “怎么才来?”林祥笑道。 “刚把小当槐花哄睡我就过来了。”秦淮茹说道:“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 “不是想你了,是饿了。”林祥坏笑道。 一听这话,秦淮茹脸蛋登时就红到了耳根,抱怨道:“真是的,你都多大了,还给孩子抢吃的,像个饿狼似的,我现在还疼着呢……” 林祥:“哈哈,只是纯粹好奇,纯粹好奇,其实说实话吧,味道一般……” 秦淮茹:“真的?” 林祥:“当然是真的,不信你自己尝尝就知道了。” 秦淮茹:“呃,我怎么尝?” “我可以喂你啊。”林祥说道。 …… 到了天快亮时。 两人终于能好好的说会儿正经话了。 “好了好了,求你了,今晚就这样吧,我怕我会累死。”秦淮茹求饶道。 “哟,秦姐这就求饶了?前半夜你可不这样。”林祥。 “哎呀,你这身体,谁也受不了,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会死掉。”秦淮茹:“就当我求你,明天再来行吗?” “行,那你走吧。”林祥说道。 “这就让我走?你这个没良心的!你这也太无情了吧?”秦淮茹不满道。 “不走还在这里干嘛?”林祥笑道。 “咱们,就聊会儿天吧。”秦淮茹说道。 “对了,”林祥这才回过神来:“你这不说,我还忘了呢,我正好有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是咱们两结婚彩礼的事情吗?”秦淮茹问道。 “不是,结婚的事,我没有打算,老实话,我这么年轻,现在聊什么结婚?我还没有玩够呢!再说了,就算我要结,为了你,也不能结啊!”林祥瞎编道。 “为了我,也不能结?这叫什么话?”秦淮茹反问道。 “你傻啊?贾东旭才死多久?你才出月子是不是?你这时候马上就结婚,外人不戳断你的脊梁骨?》你以后还有脸见人吗?”林祥说道。 “那倒也是,这么说,你还真是为了我着想啊?”秦淮茹甜甜一笑,又贴的更紧了一些。 “那当然了,我这人啊,就是这一个坏毛病,心太善良,太好为别人考虑,哎,我就服了我这一点了,我也想变的坏一点啊,可就是做不到,啧啧啧啧,我也拿我没有办法,唉!”林祥叹息的说着,拍着秦淮茹,不得不说,她身上肉肉的,手感很好。 秦淮茹乐的花枝招展:“你还真不害臊,第一次见有人这样自己夸自己的!” “对了,你刚才说,有话要跟我说,是什么话?” 林祥回过神来,神情严肃道:“告诉你一件事啊,贾东旭的死,是人为的!” “嘶!”听到这话,秦淮茹倒抽了一口气冷,震惊:“真的假的?” 林祥:“真的,明天你去公安局一趟吧。 秦淮茹:“去干嘛?” 林祥交代了一番,并说道:“你按我说的这样办就行。” 秦淮茹:“好,我都听你的!”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就早早的跑到了公安局,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而当天下午,易中海家里,又一次,被公安干事敲开了家门。 第173章 逮捕易中海 “嘴很硬!” “怎么问就不说话,就一口咬定,那事和他无关。” “和之前询问被剪之事的态度,完全一样。” “不过这次,倒是有一点不同……” “当问到关于贾东旭的这个事之后,这易中海,突然变得有点紧张。” “虽然他尽量保持沉默,但隐约可以看到,他的手,有点发抖。” “然后我们就易中海手发抖的事,进行了调查。” “据说,身为八级钳工的易中海,之前在厂里,都是以手稳着称。” “也是在贾东旭出事之后,易中海突然就手抖的!” “这个事看起来,有点蹊跷。” 蒋亚萍表情认真的讲述着。 “关于手抖的这个事,易中海本人怎么说?”易中海被剪事情调查组负责人孙强问道。 “她说是因为贾东旭死,他伤心过度,而造成的病,”蒋亚萍说道:“这个事我们也问过院里其他人了,当时易中海手抖的时候,确实也是这样说的。” “伤心过度?”孙强眼神一眯:“这,有点夸张了吧?” “我也觉得,太夸张了,即便就调查来看,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傅,教贾东旭钳工工作,都是由易中海亲自来教,但是,两人也只是普通的邻居关系,这种关系,虽然说不出来好坏,但也不至于好到,贾东旭死了,易中海激动的犯病。”蒋亚萍说道:“所以我怀疑……” “你怀疑什么?直接说出来亚萍,咱们只是讨论,有什么想法只顾讲出来,不用有任何顾及。”易中海被剪事情调查组负责人孙强说道。 蒋亚萍说道:“所以我怀疑,秦淮茹说的的没有错,贾东旭的死,或者真的,没有这么简单。” 孙强:“那秦淮茹说的是她做的梦,梦见了真相,不足以为证据吧?” 蒋亚萍:“是不足以为证据,但是我今天观察易中海,发现他眼神里,确实有一丝慌张。” “这个事都过去这么久了,易中海听到这个事,还这么慌张。” “甚至,还会有点手抖,我就觉得,这不可能是伤心过度。” “别说是这种邻居关系了,就是自己亲人,过去这么外,也不会这么激动吧?” 听到这话,与会人员全都陷入沉思。 蒋亚萍继续说道: “所以我推断,这易中海的手抖,有两个可能,要么就是真伤心过度,那前得是他得是一个十分重情重意,切拿贾东旭当亲儿子一样对待的人。” 孙强说道:“另一个可能呢?” 蒋亚萍:“另一个可能就是,这易中海的手抖,根本就不是伤心过度,而是,紧张!” “众所周知,大家在情绪特别紧张,或者极度害怕的时候,都会紧张不自觉的手抖。” “这事过去这么久了,提起来,易中海还手抖,是因为紧张的可能性,比伤心的可能性,要大很多!” “所以,我申请,对贾东旭之死,立即启动重新调查。” 孙强思考了一下,说道: “这个事有点复杂,都已经结案了,重审的话,需要报备。” 蒋亚萍:“报备的流程,可以先走着,但咱们可以提前先调查。” “刚好现在还要查易中海被剪事件,两案一起查,还能节省时间成本。” 孙强点头:“也是,行,那这两个事,就放到一块调查吧。” “这样,亚萍,你和王姐,先去一趟轧钢厂,调查一下易中海的人迹来往关系。” “主要寻问一下,易中海与贾东旭的关系,还有易中海在厂里,有没有结什么仇家之类的。” “你们两个一队,由亚萍带队,王姐没有问题吧?4” 王姐说道:“当然没有问题,能给亚萍这么优秀的警队之花共事,晚的荣幸。” “行,那就去办吧。”孙强说道。 很快。 蒋亚萍王姐就来到了轧钢厂。 又就易中海的事,进行了新一轮的调查。 “什么?易中海跟贾东旭的关系?” “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事来了啊?” “贾东旭都死这么久了,怎么现在开始问这个事情了?” 一个工人吃惊的表情,问道。 “啊,是这样的,易中海被剪之事,估计你们也听说了,今天我们来呢,主要是调查这个事的。”王姐说道。 “调查这个事,怎么突然问起贾东旭来了?这个事和贾东旭之死,有关吗?还是说,贾东旭之死,还有什么疑惑吗?”那个工友好奇的眼睛,瞪的更加大了。 王姐向在一旁的蒋亚萍投过来一个寻问的眼神。 蒋亚萍收到示意后,想了想,点头道: “是!!!” “现在我们怀疑贾东旭的死,还有疑点,所以想重新调查一下。” “所以,请你配合一下。” 一听这话,那位工友突然咽了一下口水,说道: “行行行行行,这样说的话,那我就懂了。” “东旭这个人啊,人还不错,就是性格有点火爆,性子急,动不动就发火。” “他和老易的关系呢,看起来表面上,似乎还不错,两人经常一起上下班。” “但实际上啊,在我看来,他两的关系啊,不咋滴。” 听到这话,王姐和蒋亚萍对视一眼。 蒋亚萍问道:“怎么说?你怎么觉得他们两关系不好的?” 那工友说道:“嘿!这贾东旭还活着的时候,三天两头的,就会跟易中海对嘴。” “旁人都觉得他们是吵着玩,但在我看来,却没有这么简单。” “你们别笑话我,我这人平常就爱看别人吵架,所以他两一吵架,我停下来仔细听,并且观察他两吵架的状态。” “我就发现啊,这贾东旭和易中海,回回都是吵的脸红脖子粗的。” 蒋亚萍:“他们都是因为什么吵呢?” 那工友想了想,说道:“具体因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回回都是我发现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吵起来了。” “但是呢,通过他们吵架的内容,我能猜个大概。” “基本上十回有八回啊,都是因为易中少觉得贾东旭笨,而贾东旭呢,说易中海不真心教他。” “大概就是因为这个事,两人吵架。” 听到这话,蒋亚萍当即眼神一眯,问道: “那你觉得,贾东旭是真笨,还是易中海没教呢?” 那工友挠挠头,笑道:“这个嘛,咱外人可说不好,不过就我个人来看,这贾东旭这么多年了,才是学徒工,估计也聪明不到哪里去,当然,易中海肯定也没有用心教,要不然八级工,怎么会带不出来一个一级工呢?好” “行,我知道了,感谢你的配合!”蒋亚萍打了一个招呼。 两人又对其他工友,进行了一个调查。 最后,蒋亚萍又发现了一个很有用的信息。 在贾东旭出事前几天,听说贾东旭因为母亲怀孕的事,也与易中海吵过。 这个事,让蒋亚萍王姐两人,都一下子精神了起来。 接着,两人又来到了厂长办公室。 要来了轧钢厂所有员工的晋升指标。 蒋亚萍很快,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一般情况下,都是三年学徒工,然后转正一级工。” “这贾东旭,都学徒工七八年了,这比正常人的两倍还多啊?” “这贾东旭就算再笨,也不可能,只有学徒工啊?” “这里面,肯定也有问题。” “毕竟就咱们上午对于贾东旭小时候的背景调查,都说贾东旭小时候就是一个挺机灵的孩子。” “一个机灵的孩子,七八年还是一个学徒工?” “并且,还是被一个厂里的八级钳工,亲自指导?” “这事,越来越奇怪了!!!!” 蒋亚萍说道:“我隐隐感觉,这个事,或者跟贾张氏怀疑的消息,有关。” 王姐说道:“我感觉也是,只不过那贾张氏到现在还下落不明,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蒋亚萍:“那就更说明有问题了,当时怎么就这么草草结案了呢?” 王姐说道:“当时主办这个案子的人,快要调走了,估计比较匆忙,就没有仔细查漏。” “加上厂里的员工,还有领导们,都一致说是意外。” “而且,贾家就贾东旭的死,也没有提出异议,所以这个事,就被当成了意外处理了。” 两人交谈了几句。 蒋亚萍走到厂长面前,问道:“杨厂所,当时贾东旭意外之时,有目击者吗?” 杨厂长说道:“有啊,那时候八号车间的人,都看见了。” 蒋亚萍:“能把当时看见的那几个人,都叫来吗,我要问他们一些事情。” 杨厂长:“可以,我这就安排人去喊人。” 说着,杨厂长叫保卫科的人去车间很喊人。 很快,就有几个人闻讯过来。 蒋亚萍也不啰嗦,直接说道: “你们当时有谁亲眼看见贾东旭被砸死的瞬间的?”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相互看了看,没有人说话。 沉默几秒。 有一个人说道: “我们听见啊一声,过来一看,贾东旭就被砸了,所以一定就是意外。” “对,虽然没有看见被砸的瞬间,但也可以肯定,是意外。” “确实是的,那东西突然就掉下来了,铁定就是意外吧。” “我觉得也是意外,并没有其他人做什么,那铁块就掉下来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蒋亚萍又随便问了几句。 然后就叫众人散去了。 两人也与杨厂长打了招呼之后,往轧钢厂外面走去。 “亚萍,这个事,你怎么看?”王姐问道。 “这些人都说是意外,可是没有一个人看见砸下来的瞬间,有点蹊跷。”蒋亚萍。 “可是他们就在现场啊,离的也不远,有人为的话,肯定能发现的吧。”王姐说道。 “所以说啊,这事才被按意外,上报了,就是因为,做的手段很好,没有丝毫痕迹,”蒋亚萍眼神一眯:“但我依然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 “我觉得倒是有可能是咱们想多了。”王姐说道。 “希望是如此。”蒋亚萍说道。 “今天什么也没有查到,又白跑了一趟。”王姐有点伤心道。 “怎么没有查到,查到了一点线索啊。”蒋亚萍说道。 “什么线索?”王姐。 “通过咱们的细致了解,发现了易中海和贾东旭的关系,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和睦。” “所以,易中海的紧张,手抖。” “现在看来,肯定不是因为伤心过度而导致的!” 蒋亚萍说道:“而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那这个原因,最有可能的,就是害怕,紧张,做了什么事而害怕承担后果,而导致的不可控制的手抖!” “嘶!”此话一出,王姐倒抽一口冷气,说道:“那,咱们现在就去质问易中海吧?单凭这一点,应该能让他全都撂了吧?” 蒋亚萍摇摇头:“以前可能会,现在……估计很难了!” …… 另一边。 易中海的手抖,又比之前更加严重了。 他拿头几包烟,躲在一个角落里,一根一根不停的抽着。 眼看虚空,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一包烟抽完之后,易中海走出中院,往院外走去。 刚好与上厕所回来的林祥打了个照面。 看到林祥,想起被抓十五天的事情,易中海气的咬牙切齿。 易中海恨不得现在就去生吞活剥了林祥,只是奈何,易中海知道林祥可不是善茬。 真冲上去打,易中海是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赢。 于是,易中海只好使劲‘哈!’了一声,然后对着地面,使劲:“tui!!!” 一口老痰,从易中海的嘴里哈出,冲向林祥身前不远处的地面上。 虽然没有吐到林祥身上,但这易中海横眉横目的样子,一脸愤怒的姿态,已经不异于在向林祥开炮了。 看到这一幕,林祥眼神一眯。 讲真的,林祥是个不惹事的人。 来到四合院,也从来没有主动与人为敌,本想着过几天安稳日子就行了。 结果这个易中海,一而再,再而三的,拿林祥开头。 之前的种种恶心之事,就不提了,就这次诬陷林祥,就是要把林祥往更里搞。 现在又冲林祥来这一口,虽然吐在地上。 但已经十分恶心了。 林祥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这易中海这么不要脸。 林祥当然不会给他什么脸。 林祥三步并做两步,直接走上前去,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巴掌。 林祥的巴掌“唰!”烀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妈的,老不死的易中海!” “你是不是找死?” “天天不鸟你,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牛哔啊?” 这一巴掌,直接把易中海打懵了。 易中海没有想到,这林祥,会这么不顾及自己一大爷的身份,上来就打自己。 “你???你敢打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易中海手捂着脸,被打有嘴巴麻木的说话都含混不清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让你进去喝稀饭?” “噗!”林祥笑了:“喝稀饭?你还有脸说,你不要以为,你干的什么事,别人不知道!” “你信不信,今天晚上,你就会被逮捕?信不信不出今年,你就会被枪毙?” 逮捕? 枪毙? 听到这两个词!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脸色唰的一下,就黑了。 “你什么意思林祥?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事都没有干,为什么会被逮捕,为什么会被枪毙?你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是在说什么事情?你有种,就把话说清楚啊?”易中海一连数问,似有一副要问出个所以然来的架势。 “什么事情?”林祥直视易中海,说道:“你仔细听说,你没猜错,我说的,就是贾东旭的事情。” 一听这话,易中海瞳孔轰的一下,闪过一丝火光。 直到林祥转身离去,易中海整个人,都呆在了当场,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易中海返回家中,连抽了十几根烟后,他跑到了厨房,拿起了菜刀,开始磨了起来。 半个小时左右,易中海把刀磨的明晃晃的,轻轻切了一下猪肉后,然后目光灼灼的,看向林祥家所在的方向。 “怎么了老易?打回来就开始磨刀,也不说话?”一大妈问道。 “没事,刀不快了,磨磨好杀狗!”易中海说道。 “杀狗?哪有狗?”一大妈疑惑的左右看看,还以为家里进了野狗呢。 “不在咱们家,在院子外面,有一条多管闲事的野狗!”易中海说道。 “院子外面?那野狗大吗?凶吗?你一个人能行吗?需要我帮你喊几个人帮忙吗?”一大妈一连几问。 “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就行!”易中海安排道:“这事不要跟别人说!” “那行吧。”一大妈说道。 “来吧,你去洗洗,咱今晚,早点休息。”易中海说道。 “呃,你都没有了,还行吗?”一大妈问道。 “我虽然没有了,但我还有手,还有嘴啊……”易中海嘿嘿一笑。 一大妈:“……” 这天深夜,趁着一大妈睡着之后,易中海趁着月光,溜出了院子。 几分钟后,易中海摸到了林祥家门口。 轻推了一下门,果然门开了。 易中海笑了。 果然没有锁门,真是天助我也。 林祥,是你逼我的! 今天就送你林祥,去见阎王。 易中海蹑手蹑脚的溜到了林祥屋里。 果然听到了,林祥轻微的打鼾声。 易中海屏住呼吸,缓缓走到林祥床边,仰起菜刀,朝着林祥的头,奋力挥下! “砰!” 一声闷响。 “啊!” 一声惨叫。 一人倒在地上。 “易中海,你被逮捕了!” 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落下之时,已然把躺在地上的易中海戴上了银手铐。 “啪!”屋内的灯打开,林祥坐了起来,看着被按在地上的易中海,漫不经心说道:“哟?就这啊老易?你这刀法,也不行啊!啧啧啧啧,你就不能砍的快一点嘛?哎,给你机会你都不中用啊……” 易中海趴在地上,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易中海:“???” 什么情况?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我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过来了,怎么就会被逮了呢? 这屋子里,怎么会藏着一个人呢? 说着,易中海缓缓扭过头来,看向那个把自己打倒的女人。 竟然是一个一身制服一身正气的公安。 易中海更加震惊了! 竟然还是公安。 不好! 看来!我易中海,是中了这林祥的圈套了??? 第174章 人在做天在看 易中海一脸懵逼。 打死也没有想到。 悄悄的溜进来。 想来一招偷袭。 最后却中了计,被反抓住了。 而且,抓他的人,还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个公安干事。 这个林祥,到底搞了什么鬼? 易中海回过神来之后,硬编道:“我只是开个玩笑,你们干什么?为什么要打我?” 蒋亚萍:“你搞错了,不是打你,而是,逮捕你!” 易中海:“逮捕我?你们凭什么逮捕我?” “我是半夜溜进来林祥家里,可是,我并没有伤害到林祥。” “而且我这次过来,也不是真心要伤害林祥的。” “我只是,在跟林祥开个玩笑。” “对对对,我真的只是,在开玩笑。” 蒋亚萍视线看向易中海手中的菜刀:“开玩笑?拿这个开?” “咣当!”易中海手中的菜刀这才丢下,说道:“我拿这个,也只是为了吓林祥,你看,我也没有伤害到林祥,不是吗?所以你们逮捕我,没有什么理由!” 易中海的手,虽然被铐住了,可是他的嘴,还是很硬。 “对,要真是这方面的原因,确实没有直接逮捕你的理由。”蒋亚萍淡淡道。 “那还不快把我放了?你随意乱拿手铐铐人,小心我投诉你。”易中海叫嚣道。 “投诉?恐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了。”蒋亚萍说道。 “什么意思??????”易中海隐约感觉到什么,认真的问道。 “什么意思?”蒋亚萍声音严肃而认真,说道: “易中海!你听着!” “我现在以你杀害贾东旭的名义,把你逮捕!” “你还有什么话,都可以说出来,但从此刻起,你的所有话,将会是审判你时候的一切证据。” 此话一出。 易中海的脸色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易中海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但是,易中海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他是来偷袭林祥的,可是却因为杀害贾东旭的罪名,被捕了! 而且听这位女公安不容质疑的语气。 易中海也能感觉到。 对于这次的逮捕,这位女公安,有十足的把握。 可是,为什么呢? 明明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啊! 难道是? 易中海的目光,看向了正气定神闲看将过来的林祥。 然后,易中海眼神一眯: “是你??” “是你举报的我?” 林祥淡淡一笑,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是谁举报的,重要吗?” “问题不应该是,你到底有没有干这个事吗?” 易中海咬牙切齿道:“我当然没有干!” “林祥,你就是诬告我!”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来,我易中海一定会告你诬告罪的!” 听到这话,林祥笑了:“诬告罪?” “恐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实话告诉你吧。” “现在不仅是你。” “全厂的人,都知道你杀害贾东旭的事实了。” “你这个杀人凶手,还在这里装呢?” “你真以为没有人能处置得了你?” “告诉你易中海,等着枪毙吧你就!” 林祥的声音不大。 但是每一句话,都透露着不容质疑的坚决。 仿佛数据剑刀,朝易中海袭来。 瞬间把易中海扎的体无完肤。 “全厂的人,都知道了?”易中海眼神一眯。 仿佛被雷击了一下,易中海愣了好几秒。 接着如梦醒般回过神来,易中海笑道: “哈哈哈哈哈!” “林祥,就凭你还想诈我?” “我告诉你小蛋子孩儿,你林祥还没出生的时候,我就已经是四级钳工了。” “我易中海吃过的盐,比你林祥吃过的饭还多!” “就凭你这几句话,就可以吓到我吗?” “还全厂的人,都知道我杀了贾东旭了?” “我易中海清清白白的,岂是你这毛头小子几句狂话,我就能吓的胡乱承认的?” “我再说一遍,你听着林祥,还有这位女公安。” “今天,你抓错人了,你们也诈错人了。” “我易中海没有杀贾东旭,就是没有杀。” “我易中海一清二白的,就是死,也不会承认的。” “你们两个,你就等着受处份吧,而林祥你,就等着以诬告罪大牢吧!” 易中海咬牙切齿的说着,语气信誓旦旦。 易中海的这个表情,看起来,不可谓不自信。 本来易中海还真的有被林祥的搞乱,给震慑到。 可是,当听到林祥说‘全厂的人都知道了’之后,易中海就认定了这林祥是胡说的。 因为这事,绝不可能全厂的人都知道的。 贾东旭的坟头草,都长一米多高了,要有什么发现,早就该有人说了。 还会等到现在? 见识过林祥的机灵。 易中海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这一切,肯定就是林祥出的主意。 故意挑衅自己,引来自己偷袭林祥。 然后再在我易中海过来砍杀林祥之时,让公安过来,再诈一下。 就这? 还想让我易中海去承认一件人命案子? 可能吗? “你听着林祥,”易中海理清了,眼神自信,目光灼灼:“还有你,这位女公安干事。” “今天你们拿不出证据来,都等着承认这个后果吧。” “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立即把我的手铐给打开,这样我还能尽量轻一点举报你。” “否则的话,你随便乱抓人,还乱按杀人犯的罪名!” “你就等着受处份吧!!!” 听到这话。 蒋亚萍和林祥对视一眼。 林祥点点头。 蒋亚萍说道: “行!” “易中海,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 “有什么话,到局里说吧。” “我等着举报我!” 说着,蒋亚萍直接压着易中海,出了屋子。 一走出屋子,就看到外面黑压压的一片人,在往这边跑。 一边跑,人群还边喊着什么。 易中海看到众人冲过来,还以为大家是来解救自己呢。 正准备开口呼叫。 可是,仔细一听人群的喊话,易中海脸蛋唰的一下就白了。 只听人群喊道。 “真没有想到,这易中海竟然是杀人犯!” “天啊,太恶心了!” “是啊,这一大妈天天说拿贾东旭当儿子,结果竟然是他杀的。” “我的天,这个挨千万的,这下老天爷天眼了啊,真相终于浮出水面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易中海真是人面兽心!” “这易中海天天长嘴道德,闭嘴道德的说,没想到是个杀人犯!” “确实,满口仁义道德,装什么管事一大爷,弄半天,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我现在想想他在厂里,天天说拿贾东旭当亲儿子,我就想吐。” “可不就是么,谋杀亲儿子?天底下真没有人能干出这事来。” “你们是不知道,贾东旭埋的时候,这易中海哭的是有多凶,不知道的,还真心是他易中海死了儿子呢,现在看来,这他妈的是假哭啊?” “我说怎么捐五百呢,出手这么大方,原来如此啊?” “对啊,还手抖,原来都是吓的啊!!!!” “实在是太恐怖了!我要杀了这易中海。” 人群叫着喊着,直接就冲了过来。 每个人脸人,都充斥着对杀人犯的愤怒。 二话不说,当即有四个工友,冲了守来,直接把易中海按倒在地。 然后不由分说,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不少院里的人,也拿着一些硬泥,砖头,木棍,都朝易中海砸了过来。 易中海手抱着头,仿佛一个过街老鼠一样,只能任由大家拳打脚踢。 虽然不知道在这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看现场群众的反应。 易中海可以明显感受到。 这些人,是真的认定了,他易中海,就是杀人犯。 易中海卷缩着,百思不得其解。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大家为什么,会突然,仿佛知道了一切一样,这么坚决的对待我易中海? 不对啊!!! 他们没有理由,一下子就会变成这样啊! 难道,大家都是被那个林祥,给洗脑了吗? 说着,易中海大叫道: “冤枉!!!” 话音一落,立即一只大脚,迎面踢了过来。 一脚踹在了易中海的嘴巴上。 易中海的嘴角,登时就溢出汨汨鲜血来。 “妈拉个哔的!还给我装呢?” “再装,信不信把你打死?” 那个人指着易中海大叫道。 “对对对对对!” “打死他打死他!打死这个杀人犯!” 现场的人,也叫了起来。 都情绪更加激动了。 见场面有种快要收手不住的时候。 蒋亚萍第数次顶在了前面,大叫道: “好了!!!!” “易中海现在犯了法,面临他的,将是最严格的法律的制裁!” “大家千万不要冲动,这个时候万一把他打死了,反而连累了大家。” “请大家保持冷静!!!” 这时。 林祥也站了出来,说道: “对!” “大家先别打了!” “真想要发泄,过阵子公开行刑枪毙易中海的时候,大家再去。” “这会儿打死了易中海,反倒是便宜了他!” 众人这才冷静了许多。 而这时,又来了四个公安干事。 很快,就压着易中海,在人群的咒骂声音中,离开了这里。 …… 从被抓,到被群众打,再到带到公安局里。 易中海的眼神,都是迷茫的。 仿佛被隔了一层雾以的。 看不清,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公安干事,到底掌握到什么。 竟然这么直接的,抓我易中海? 而人民群众,又到底发现了什么,而全都过来群起而攻我易中海? 事情,是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还是说,还有回旋的余地? 易中海思考着,可是却也拿不定主意。 总之,最后一道防线,还没有破。 所以,对于这晚的连夜突审。 易中海也是咬紧牙关,失口否认。 “再说最后一遍,我没有杀贾东旭,你们抓错人了。” “我知道你们手里,拥有全力,可是我是清白的,我是无辜的。” “我易中海,根本就不是什么杀人犯!” “希望你们有点良心,不要冤枉好人!” “我易中海可以对天发誓,如果我说的话,有一句是假的,就让我乱子绝孙!” “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没有杀人!” “求你们了,放了我吧!”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没有杀人,你们说什么,我都不会承认的。” “我易中海当了半辈子的好人,怎么会做出这种杀人害命的事来呢?” “你们肯定是搞错了,快把我放了吧,不要让好人寒了心。” …… 不管公安干事们怎么询问,易中海都是歇斯底里的叫着冤枉。 甚至说到激情之处,易中海还声泪俱下,对天发誓。 就是坚决不承认杀害贾东旭这件事。 看到易中海这么坚决。 几个公安干事,都纷纷摇头,对视。 “真看不出来啊易中海!” “你的嘴巴,是真的硬!” “你觉得我们直接抓了你,会没有确凿的证据吗?” “我现在以公安干警的身份警告你,你最好老实交代,不要再做无畏的挣扎了。” 蒋亚萍自信的说着。 “噗!” “我什么都没有干!” “你让我交代什么?” “我一个好人,你们就这样把我抓了,是想对我屈打成招吗?” “我告诉你,这位女公安同志,你真的抓错人了。” “你要真有证据,就直接拿出来啊,我不信你们能拿出证据来。” “你们,也拿不出证据来。” “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人在做,天在看!” “我易中海清清白白,岂是你们想诬陷就诬陷的!” “我还跟你实话实说了,今天你除非想办法搞死我,不然的话,等证明我是清白的那一天,我一定会闹到你脱掉身上这身皮。” “还有那个林祥,也麻烦你转告一下他,我一定会告他诬告罪的,他就等着坐牢吧。” 易中海语气信誓旦旦的叫嚣着,似乎一点也不害怕。 这让几个对这件事,不是十分了解的民警,都有点动摇了。 他们都下意识的看了蒋亚萍一眼。 眼神里充满着问号,好像在问:亚萍!这易中海,不会真是冤枉的吧?这不会真是抓错人了吧? 而蒋亚萍的神情,却丝毫没有动容,她自信一笑,说道: “易中海!你这话,说的真好听!” “好一句‘人在做天在看’。” “不错,你的心态和状态,都很好。” “都这个时候了,还能坚持为自己辩护。” “看来,不把证据拿出来,你是死都不会承认了,是吧?” “行,那就直接给你看证据吧!!!” 第175章 你还有什么话说? 此言一出。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猛然抬起了头。 直愣愣的,盯着蒋亚萍的看。 似乎要用眼神,来看出来蒋亚萍说的是真是假。 蒋亚萍显然看出来易中海的心思,淡淡回应道:“易中海,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以为我是在演吗?” 易中海神情紧张,说道:“演不演,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直接亮证据出来吧。” 蒋亚萍:“好的,你等着吧。” 话毕,蒋亚萍直接转身离去。 只留得易中海呆在当场,不停的大口喘息着。 易中海的紧张显而易见。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 连等了几个小时。 就再也没有看到蒋亚萍带着所谓证据回来。 易中海的情绪,又一点点的从紧张中逃脱了出来,变成了安稳,放心…… 天亮之时,还没有看到证据后。 易中海就长出了一口气,终于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们是诈我的!” “快把我放了吧,我是好人!” “你们这样冤枉一个好人,你们的良心,过得去吗?” “你们这样对待一个好人,你们就不害怕遭报应吗?” “人在做,天在看,你们早晚有一天,会遭受到报应的!” 易中海的声音歇斯底里,仿佛一个大叫驴,在拼命的含冤。 而屋外的公安干事们。 在听到这个叫喊声之后。 也都有些犹疑。 “这个易中海叫这么大声,不会真的是冤枉他了吧?” “不可能吧,亚萍办事,还是很稳的,不会随意抓人的。” “虽然我也相信咱们的警花,但是这易中海,什么都不承认,看着也不像是装的。” “而且,为什么昨天晚上不拿来证据,非要今天呢?” “确实有点奇怪啊,这事要真是冤枉的,会受到什么处罚?” “什么处罚?弄不好要脱警服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嘶!!那还是希望,真的能拿出证据来吧。” “现在就怕拿不出来,这易中海的个性,肯定会大闹的,到时候都得受处份!” …… 一些对这件事不是很了解的人,也有一点担心了。 蒋亚萍虽然态度和语气,都很坚决。 但是她的确到目前为止,没有拿出任何证据来。 如果今天,再不拿出证据,就必须得给易中海放了。 而且,这个事,易中海肯定也会追究到底的。 到时候就麻烦大了。 再加上这易中海,是叫的真凶。 一直一个字也不承认。 所以,即便是蒋亚萍过往的战线很优秀。 大家也都有一点,开心担心了。 这个担心,一直持续到上午十点钟。 易中海还在不停的叫着。 而蒋亚萍,还迟迟没有来上班。 不少人都开始相互换眼神,担忧的看着彼此。 这事,不会再出差子吧? “亚萍回来了!” 突然,门外有个人叫了一声。 “走走走,去瞧瞧!” 所有人都闻声,站了起来,纷纷迎了过去。 很快,就看到蒋亚萍过来了,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长脸小胡子的男人,男人背着一个箱子,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给大家介绍一下吧,这位是轧钢厂的放映员,他叫许大茂。” 介绍完了之后,蒋亚萍又对许大茂说道: “这是我们的同事,让你来,是配合调查的,你不用紧张,就当自己家一样,放松一点就行。” 许大茂弓着腰,笑眯眯道:“是……啊……是是是!” 蒋亚萍:“那,跟我来吧。” 很快,蒋亚萍把许大茂带到一个屋子里。 然后,蒋亚萍开始喊公司的人过来。 找过来一些黑布。 把一整间会议室的窗户,都给封严。 关上了门。 屋内黑黑的。 蒋亚萍说道: “许干事,这样可以吗?” 许大茂连忙回答道: “可以可以,够黑了。” 蒋亚萍:“那行,你开始准备吧,准备好了,过来跑我说一声,我就在办公室。” 许大茂咽了一下口水:“好好好,可以可以可以。” 蒋亚萍转身离去。 许大茂则从箱子里,拿出来一个机器。 然后,拿出来一个电影胶片,开始摆弄了起来。 没有人知道这许大茂要干什么。 关于当天晚上的事,大家也只知道,蒋亚萍去轧钢厂看了一场电影。 然后整个轧钢厂的工人和看电影的所有人,都认定了易中海就是杀人凶手。 蒋亚萍也是看了电影之后,直接去易中海给抓捕归案的。 昨天晚上因为连夜抓人,且回来还要突击审讯,时间比较赶。 所以大家都还没有来得及寻问,那电影放映之时,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嘶!!!!!!!!!!!” “我越来越迷糊了,不是找证据吗?为什么突然请来了一个放映员,要在咱们这放电影吗?” “我也迷了,这和证据有什么关系?” “难道,不是电影放映的时候,出了什么事情。” “而是,这电影里面,有什么证据?” 有人突然来了一嘴。 几个公安干事们都相互看了一眼。 表情不可谓不严肃。 可是很快。 大家细想了一下后。 “噗!” 有人笑出了声来。 “电影里面,能有什么证据?” “这不是胡扯的吗?” “怎么可能呢?” 这样一说,大家也都恍悟。 “也是也是!” “看来啊,是咱们想多了。” “那这放遇电影,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要不,咱们去问下亚萍吧?” “对,走走走,我好奇死了,快去问问。” 一行人说着,朝蒋亚萍走了过去。 把这个疑惑,问了出来。 蒋亚萍看向众人,这才想起来,自己只顾着写报告,以及搜索其它的资料了。 竟然没有跟这帮人说清楚来龙去脉。 于是蒋亚萍站了起来,说道: “行,我就跟你们说说吧。” “的确,这个事啊,确实是跟电影……” 正在这时,长脸小胡子放映员小跑了过来,哈着腰,笑眯眯的说道: “警官大人,准备好了,可以开始放映!” 蒋亚萍的话头被打断了,想了想,索性说道: “好,现在就开始放映吧。” “大家不是想解惑吗?” “刚好都来,看一下这个电影,你们就都懂了。” “对了,把易中海,也给带进来!” 话毕。 蒋亚萍直接大踏步向前走去。 现场的人,都愣的咽了一下口水,相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是很明白,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看这蒋亚萍的状态。 似乎有十足的把握。 于是,所有人都带着这个疑惑,也跟着进了新搭建的放映室。 有人也把易中海带了过来。 易中海进到这个小屋里,看着那个电影,也是一脸的疑惑。 “你们不是要拿证据吗?带我看电影干什么?” “不要以为你们办错了事,抓错了人,请我看一个电影,就算完事!” “告诉你们,你们必须付出代价!” 易中海当然联想不到,这个电影跟所谓证据有什么关系。 下意识的,易中海以为,这是公安们抓错人了,为了弥补过错,而向他易中海这个受害人陪罪,所想到的法子。 所以易中海更加的自信了,他现在坚信那个女公安,没有什么证据。 只不过是想诈自己的把戏罢了。 易中海叫嚣道:“快把我放了,不然的话,我肯定会闹到底!!!!!” 蒋亚萍看了过来,说道:“先看了这电影,再说话吧。” 易中海又准备反驳,这时,放映员许干事开口了:“得了一大爷,你就别装了,你是杀人犯的事实,全厂全院的人,都知道了,你还搁这装,有意思吗?” 易中海急的跳脚:“许大茂,你不要给我血口喷人,我早看出来你不是个好鸟,你说我是杀人犯,你把证据拿出来啊?你拿不出来,我一样会告你诬陷罪,你就给我等着吧。” 许大茂不屑一笑道:“还别说啊一大爷,我这就给你看下证据。” 话音一落,许大茂的手,在放映机上面一按。 “咔!” 一条光,射向电影幕布。 紧接着,胶片转动的声音响起。 幕布上面,显现出来画面,显现出来声音。 “哎……” 一片山,一个女声,在唱着: “山顶有花山脚香,桥底有水桥面凉。” 到这时,电影出现一个河,河里有个桥。 …… 没错,这是电影刘三姐的开头。 看到这个,易中海更加的愤怒了: “跟我看这个干嘛,直接放证据啊?” “不是说的有证据吗?” “为什么还在墨迹,直接把证据给我亮出来啊!” “告诉你们,想要用这种方式诈我,门都没有!” “我永远都是那句话,我易中海从来没有干过杀人放火的事,贾东旭的死,和我易中海无关。” “我易中海清清白白的,什么事也有干,你们戏演的再像,也诈不出来什么的!” “人在做,天在看,你们早晚会遭天谴的。” 易中海的话,让现场的其他人,也都有点悬着了。 不是说证据么,这明明是电影刘三姐啊? 电影刘三姐,和这贾东旭之死,有什么关呢? 不会真的,抓错人了吧? 一开始大家还期待着能放出来些什么,结果看到这个开头后。 大家的信心,一下子被灭光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蒋亚萍。 而蒋亚萍的神情,却是一点也没有慌乱,而是淡淡说了四个字:“能快进吗?” 许大茂说道:“可以,稍等一下,马上开始快进。” 许大茂说着,开始操作着放映机。 幕布上面的画面文字,以及现场的声音,也开始飞快加速。 而这一切,在易中海看来,都只是诈唬他的小把戏,不屑道: “继续装吧!我看你们能玩出什么把戏来!” “还放电影?搁这骗鬼呢?” 这时,许大茂也说道:“好了,到了。” 话音落地。 电影画风突然变了。 幕布上,是一个车间。 所有工人们,都在忙碌着。 突然,一个扁脸的人跑了过来,喊道: “一大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易中海说道:“什么不好了?” “傻柱你能不能不要一惊一诈的?” “天塌不了,知道吗?” 傻柱说道:“贾东旭来了,拿着菜刀来了,他还说,要砍死你!” …… 看到这一幕。 易中海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不是……这不是……这不是贾东旭出事那天。 我跟傻柱的对话吗? 怎么跑到这电影里面了? 这到底,是谁拍的? 易中海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而现场的人,也都瞪大了眼睛。 大家真没有想到,这电影里面,真的会放出来易中海相关的事情。 …… 而这时。 幕布里的傻柱已经走了。 电影镜头,突然向易中海的脸推了过去,靠近,再靠近……最后,易中海眼神一眯,自言自语道: “来的正好,今天这个事,就做个了断吧。” 话毕。 易中海向工友们说了几句什么。 本来就没有什么人的车间。 几个工人们都出去了。 易中海把门关上。 爬上了吊着那个大铁磨具的最顶端。 操作了许久后。 易中海爬了下来,擦了额头的汗,又抬头,看向那个铁块的位置。 …… 再一次把门打开,喊工友们都进来工作。 而易中海却悄悄的,跑到了车间内的一个小便厕所里,偷偷朝这边看着。 这时,贾东旭,冲了过来。 易中海在远远的角落里,手提着一个线,不停的看着上面铁块的位置,再看看贾东旭的位置…… 当,贾东旭的位置,走到那上千斤的大铁磨具下面之时。 易中海突然无声的大笑起来,他笑的表情,仿佛绽开的花一样,十分夸张而大。 而贾东旭刚看突然看向了这边,看见了易中海的笑。 贾东旭手指着这边,正想开口说话。 易中海无声笑着的同时,手一拉。 “咔!!!!!” 一块磨具,直接落了下来,正好砸中了贾东旭。 “啊!!!!!!” 贾东旭一声惨叫。 “嘶!!!!!!” 现场的人一阵惊呼。 现场乱作一团,很快就有人过来,把贾东旭抬走了。 而贾东旭一直看着一个方向,那个方向的易中海站在原地,一直在笑着。 贾东旭被砸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现场的人都走了。 “李副厂长,你快去忙你的吧,这里,我来收拾一下就行。” 易中海主动请缨。 “行!”李副厂长应了一句,离开了现场。 易中海又开始把这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那个拉着的线,以前那个被人为操作的铁链子,装进了袋子里。 最后一个镜头,是易中海跑到厂子前面的河里,往袋子里装了几块石头,扔进了河里。 …… 视频到这里结束。 现场的人,都是震惊不已。 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一切。 “所以,昨天晚上,你去轧钢厂放映的时候,看到了这个画面?” “整个轧钢厂的人,以及来看电影的职工亲友们,都看到了这个画面?” 有人问道。 “是的!” 蒋亚萍说道。 “怪不得,全都说这易中海是凶手呢。” “原来如此!” 而此刻。 易中海的脸色苍白,额头上的汗珠,全部流了出来。 现在的易中海,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打死易中海,也没有想到,自己所干的所有事,竟然真的,会被像电影一样,拍下来。 这到底,是谁拍的呢? 轧钢厂有放映室,可是拍电影这种事,应该是电影制片厂的人干的啊? 就算是有电影制片厂的人,有参与这种事,也不可能,把所有的一切都拍下来吧? 想到这,易中海抬起头,看向黑洞洞的屋顶:“难道真的是,人在做,天在看?是老天爷,要亡我易中海?” 蒋亚萍拿着一个袋子,走了过来:“易中海,这是在河边,捞出来的你扔的那袋东西,对于你杀害贾东旭这件事,你还有什么话说?” 直到现成,易中海才知道:这个女公安,不是在诈,而是证据确凿,事实清楚。 此刻,再做无谓的反抗已是徒劳。 易中海内心的防线,彻底被击溃。 两行老泪流了出来,易中海带着哭腔,说道: “都是他逼我的,贾东旭那个孬种,他就是该死……” 此话一出,现场所有公安们,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个案子,是真的破了。 (ps:感谢小帝轩的打赏!帝轩宗师威武!) 第176章 你的尺码我知道 卷缩在林祥怀中的蒋亚萍长叹一口气,说道: “林祥!易中海交代了,这易中海,把所有的一切,都交代了。” 林祥轻轻拂着她的肩,笑道:“真的吗?这么大的事!刚才怎么不先说?” 蒋亚萍脸蛋一红:“哎呀,刚才你不是太急了吗,就没来得及说呢!” 蒋亚萍的语气轻柔微嗲,和她平时雷厉风行的性格完全不同。 真没想到,这英姿飒爽的蒋亚萍,也有这害羞撒娇的一面。 看来,女人工作中,和现实生活中,以及恋爱中,完全不同啊。 林祥笑道:“好吧,那你现在说说吧。” “嗯,”蒋亚萍应了一声,吐气如兰道:“易中海在看到轧钢厂放映员放的影片之后,整个人都崩溃了,然后,他把这一切都讲了出来。” “他说,贾东旭怀疑易中海跟贾张氏有奸情,半夜来过易中海家里,找过易中海好几回。” “每一回,都讹诈那易中海一百块钱,一开始,易中海以为给他一次,这事也就算了,就给了。” “结果后来贾东旭天天都去要,直到后来易中海发现这是个无底洞之后,就不愿意再出这个钱了。” “然后……” 林祥说道:“然后?易中海就设计把贾东旭杀了?” 蒋亚萍:“是的,易中海是这样子说的!” 林祥:“你信吗?” 蒋亚萍:“对于这个理由,我也是将信将疑,但也已经无从查证了。” 林祥:“那确实无从查证了,贾东旭的坟头草,都长几米高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蒋亚萍:“不过也不排除这个可能,因为我们又对贾东旭做了一些调查,发现这个贾东旭,沾上赌,还有……” 林祥来了精神:“还有什么?” 蒋亚萍:“还有……嫖!” “噗!”林祥猜对了,笑道:“那这样说的话,易中海说的话,还真有可能是真的。” 蒋亚萍:“是的。不过现在,真不真也不重要了,易中海杀人的事实,已经铁证如山,他就是为了自己尊严编一些理由,也一样不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那确实,即使是贾东旭问他要钱,也罪不至死,他杀了人,肯定是要偿命的。”林祥说着轻轻拍了一下蒋亚萍的肉,倍感,弹性十足,蒋亚萍‘哎呀’一声后,又卷缩的更紧了,只道:“哎呀呀,你轻一点,弄疼我了。”林祥呵呵一笑,没有回应,手不停的磨砂着。 很快,蒋亚萍身子就摊软了。 林祥则顺水推舟,水到渠成。 …… 完事后。 天夜已经大晚。 蒋亚萍起身,说道: “我得回家了。” 林祥没有拦着,问道: “那明天晚上,还来吗?” 蒋亚萍脸蛋一红,说道: “还来!!!!!” 林祥:“好,明天晚上,不见不散。” 蒋亚萍冲过来,又抱着林祥,腻歪了几十秒。 再次恋恋不舍的抽开身。 然后印着月色,蒋亚萍独自一人,回家了。 …… 林祥呆在屋内,则有点感慨。 贾东旭的死,之前确实有点蹊跷,林祥也对此,产生过怀疑。 甚至最初之时,林祥也怀疑过贾东旭可能就是易中海害的。 只是,林祥一直没有往这方面深想。 毕竟,易中海这个货,虽然是个动不动就道德绑架的道德婊,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伪君子。 但是,杀人! 这个事情,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 真的没有想到,还真是这易中海干的。 虽然林祥猜中了,但依旧还是很震惊。 穿越到这里,活了两世的林祥。 算是第一次在自己身边,碰到一个杀人犯。 而且还不是激情犯罪,而是有预谋的有规划的——谋杀! …… 不过仔细想想,林祥大概也能理解。 当时的局面,贾东旭拿着菜刀找上易中海。 势必是要把易中海与贾张氏偷情的事情,给掀开。 而贾张氏都被摸出喜脉了,都怀孕了,这个事,易中海想不承认,也不可能。 至于说狠狠心咬咬牙,把孩子打了,一了百了死不承认? 易中海是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意把孩子打了。 到易中海这个年纪,他现在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留一个后代。 孩子不能打,和贾张氏的事不能被公开。 贾东旭的性格,又不可能会闷不吭声。 那也就只有一个办法,让贾东旭闭嘴了。 …… “哈哈哈哈哈哈!!!!!!” “解脱了,我终于解脱了!!” 把这一切都说出来的易中海,反倒没有害怕,而是一直提心调胆的心,瞬间安稳,整个人也变得轻松起来。 “杀人偿命,就偿命吧。” “反正我这么大年纪了,而且还成了废人了,也不亏。” “最主要的是,我易中海,终于可以有后代了。” “相信要不几个月,我的儿子,就会出生了。” “我老易家,有后了!” “爹,妈,你们的儿子易中海,做了一件对不起你们的事,就是,杀了人,为咱们老易家,抹黑了。” “爹啊,妈啊,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啊,我实在是没有活路了。” “贾东旭要把那事给捅了,我肯定不死也废了,我也只能这样了。” “但是,我好歹,给咱们老易家,留个后,你们会怪我吗?” 易中海看着牢内高窗外黑洞洞不见底的夜空,自言自语的说着,像是一个失了智的神婆一样,念念叨叨了一夜。 忏悔,后悔,不甘,对于死的恐惧,以及终于不用再担心受怕的安稳……种种情绪搅在一起,五味杂陈,百感交集,不是滋味。 说着说着,易中海的泪,不停的往外溢,无声的抽泣着。 谁也不知道这易中海器,是怜惜自己,还是后悔当初。 …… 时光是个永远都不会偷懒的老头,一刻不停歇的转动。 不管人们是经历着苦难,还是幸福,时光它,都是一曾不变的,向前跑着。 从来,也不会偷懒。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阳光明媚,风和日丽,微风和煦,花香鸟鸣交汇,小孩的打闹声,大人们的聊天声,年轻人在努力奋斗着、为了爱情或为了事业,老人们在努力活着、为了什么,或什么都不为了只是安祥的静静的活着。 红星四合院的一切,都没有变。 直到两个公安干事,拿着一公告,走到了这个巷子。 在一处位置上,贴上了一个文件。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这里。 “那贴的是什么?” “又有什么案子了吗?” “走走走,快去瞧瞧!” “呀,原来是一大爷的事啊。” “什么一大爷,叫他易中海!” “什么易中海,叫他杀人犯易中海!” “嘶,还真是这易中海杀的,太吓人了。” “昨天就听说了,我还不敢相信,现在看来,果然是真的啊。” “我说呢,这贾东旭好好的一个年轻小伙子,怎么说没就没了呢,原来是这易中海杀的!” “真是可怜啊,当时贾东旭的身子,都砸成肉泥了。” “那可不是,怪不得当时听说,贾东旭有什么话要说,可是没等说出口,就死了,难道也是说这易中海的啊?” “八成是,太惨了,想想就感觉可怜。” “可怜的是孩子,三个孩子,还有那个秦寡妇!” “确实,贾东旭死了,贾张氏跑了,家里只有那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了,不可畏不惨啊。” “这秦淮茹这么漂亮的女子,命怎么这么不好!” “我是真没有想到,这易中海竟然能干出这事来,全院不是他最仁义吗?” “噗!这你就不懂了,越是表面天天叫着自己好的人,越不一定好,真正的好人反到是少叫。” …… 看完告示之后,现场的人都议论纷纷。 各种声音都有。 毕竟这个事,确实是太大了。 一整天。 大家都在讨论这个问题。 四合院巷子周围在讨论。 轧钢厂上万工人,也在讨论。 附近十里八巷的居民们,都在讨论。 八级钳工易中海杀害贾东旭的事。 不管什么年代,这种恶闻的传播速度,都很快。 半天不到的工夫,就传了几十里远。 成为了远近闻名的一次重大谋杀案。 人们谈的津津有味的同时,对这件事,也有了一些重大的疑惑。 “嘶!!” “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这易中海杀人时的录影,到底是谁录的啊?” “那录的跟电影一样,清清楚梦,来龙去脉都录好了!” “这人也太神了吧?这人到底是谁啊?” 提出这个疑惑的,是一个眼珠子瞪的贼大的半大小子。 这个小伙子,名叫赵八级,住在红星轧钢厂隔壁的隔壁。 赵八级从小到大,都有一个梦想,想成为一个八级工。 而当他知道红星轧钢厂有个易中海,是八级钳工之后。 赵八级就偷偷的,把自己的目标改成了——长大我要成为一大爷易中海那样的成功人士。 有了这个念头和远大梦想,赵八级天天对易中海的事,格外的关注。 有大人们聊起,他就会竖起耳朵听,然后不停的问。 今天这个告示一出来,赵八级就跑过来,挤在人堆里,问个不停。 赵八级曾经的‘偶像’易中海,成为了一个杀人犯。 这让赵八级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同时,也有一种‘曾经崇拜过易中海’的耻辱。 为了更快的让自己跟易中海这个名字摆脱关系,赵八级立即倒戈,说道: “不管是谁吧,那个拍易中海的人,也太牛了,我长大了,也要当这样牛人!” 此话一出,有一个和赵八级同样大的男孩笑了: “你得了吧赵八级,那拍易中海的,是不是人都不一定呢,你怎么可能成为他呢?” 赵八级:“为什么不是人?不是人,又是什么?” 那小孩说道:“当然是神了,我不信人能拍出来那杀人犯易中海的这种事。” 赵八级不服道:“那可不一定,电影不都是这样拍的吗?或许那个人,就是拍电影的呢?” “是拍电影的,那为什么拍的时候,他不举报杀人犯易中海,非要这么久了,才举报呢?”那小孩问道。 “那也有可能,人家只是把拍电影的东西,架在了那里,然后拍了,那人并不知道拍了,后来过来查看,才看到,对不对?”赵八级又说道。 “你别扯了,我表舅的老丈人,就是拍电影的,我听他们讲,那拍电影的机器可大了,那么大,根本不可能架在那里这么久,没有人发现,而且每拍一下,好像都要钱,就算他架在那里拍那么久都没有人发现,也不可能有这么多钱啊……” 那小孩说的有理有据,让赵八级不知道如何回应。 赵八级想了想,又说道:“或许那人就发明了一个很小的,也能拍电影的机器,然后,那人,本来也很有钱呢?” 那人说道:“那这样,那个人,不就是神了吗?” 赵八级愣了愣:“好像也是,好吧,我承认,那个人,可能就是神!” …… 两个孩子的对话,刚好让站在一旁同样看着公文的林祥,不由得笑了起来。 噗! 神? 好吧! 你们说是神,那就是神吧。 正笑着。 刚好看到一个眼神,盯着自己。 林祥看了过去,是贴了公文后的蒋亚萍。 蒋亚萍使了个眼色,林祥收到后。 两人进了屋子。 蒋亚萍笑道:“说吧林祥,这个事,是不是你干的?” 林祥:“什么事?” 蒋亚萍笑眼如花:“少装哈,你知道我问什么!易中海杀害贾东旭那个影片,是不是你,放到轧钢厂放映室里的?” 林祥没有回答,而是笑道:“蒋警官,你这眼神,好像你掌握了什么证据啊?” 蒋亚萍:“我问了那个放映员许干事,虽然那个许干事,说是他干的,但他的话漏洞百出,他明显是想抢功劳的。” “后来我问下他细节,他就直接撂了,说不是他干的,他什么也不知道。” “然后,本着好奇,和追求真相的心里,我就查了一下痕迹,果然在轧钢厂外墙旁边的一个树旁,发现了一个鞋印,你的尺码我知道,所以……” 也是哦,蒋亚萍的确知道林祥的尺码。 不对,何止是尺码,尺寸也知道。 “噗!”林祥笑道:“所以蒋警官,这个事,违法吗?” 第177章 枪毙易中海(大结局 )(为小帝轩加更) 与蒋亚萍深入浅出的沟通了一会儿。 最终,也解开了她的疑惑。 蒋亚萍是个很有分寸感的女人。 她的性感,不只是英姿飒爽的身姿,那么简单。 工作时候的她,干练,果断,雷厉风行。 可是恋爱时候的她,又完全的甜柔美乖听话。 最主要的是,她甜,但却没有小女人的轴,她问林祥,也只是出于好奇,出于好心。 毕竟在蒋亚萍看来,这个事,是好事,如果真是林祥干的,公开对林祥来说,自然可以获得组织上的奖励,还有一些所谓名声。 但蒋亚萍知道,林祥不主动说,肯定有他的深意。 于是就问了一下林祥。 林祥只是淡淡的一句无所谓,蒋亚萍就不再问了。 这种懂事感,让林祥更加疼爱她了。 蒋亚萍身材妖娆,美若天仙,英姿飒爽就算了,性格还这么好。林祥有一种开了盲盒的感觉。 啧啧啧……真是一个让人想要在她身上下功夫的好女人呢。 …… 热恋期的两人。 最近这些天。 夜夜来往。 蒋亚萍来林祥家里。 或者是,蒋亚萍父母外出的时候。 林祥去她家里。 或者是在河边,要桥洞……在树林。 在夜晚,在白天,在雨天,在大风天,在晴天。 两人,都在不停的,约会着。 更让林祥没有想到的是。 越处的时间长。 林祥越发现这蒋亚萍的聪明之处。 她渐渐的,什么都会了,什么都懂了。 两人的磨合,也是越来越好了。 …… “今晚,咱们还是不见了吧?” “为什么?” “我……我身上来了。” “???” “哎呀,我来例假了。” “哦,例假来了,为什么就不见了?不对啊蒋亚萍同志,你思想不纯正啊,咱们就不能单纯的,只是聊聊天,玩一玩吗?” “哼,少贫嘴哦,你,我还不知道啊,但凡去了,你一时一刻也不让我停歇着啊,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这也不能怪我,只能说我身体太棒了,我也没有办法。” “好了,我再亲你一下,今晚,还有接下来的几天,咱们就别见了,免得你难受,你看,你又有……” “哈哈,这都让你看出来了,不过说实话,你的身体,也很棒!特别棒!!超级棒!!!!!” “不理你了不理你了,你还说你还说……哼!!!” 蒋亚萍害羞的红着脸,快速踱步而去。 跑出去几步,她又回头,嫣然一笑,冲林祥摆了摆手。 蒋亚萍看林祥时,眼神里全闪着光,她又怎么会生林祥的气呢。 踩着轻快的步伐,一步几回头的,恋恋不舍的,回去了。 …… 林祥在得了系统给的最强之肾之后。 身体确实是达到了常人无法理解的地步。 瞬间恢复最佳状态,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所以以林祥的体质,如果愿意,都可以拿一个什么吉尼斯一天之内谈恋爱纪录什么的。 当然,这有点夸张,但也基本上接近于事实。 因为连一直有吸血属性的秦淮茹。 在见识过林祥的本领之后。 秦淮茹看林祥的眼神,都变得满是爱意。 “有事吗秦姐?干嘛笑嘻嘻的看着我?” 去厕所的当儿,刚巧碰到了秦淮茹,对方正笑眼如花的盯着林祥看呢。林祥只好打趣了一句。 秦淮茹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才小步走过来,红着脸,抱怨道:“你还好意思说,现在还疼着呢!” 林祥:“呃!你这不是休息好几天了么?还没有好?” 秦淮茹:“没有!!!” 林祥:“我不信!” 秦淮茹:“不信你看看吧,我还能骗你嘛?” 林祥:“好吧,那你再休息几天,快快养好身体再说。我先撤了。” 秦淮茹拉住了林祥,说道:“别急着走啊,今晚上,我去找你,你给我留门。” 林祥:“你不是还没好吗?找我干嘛?” 秦淮茹红着脸:“不要你管,反正我就去找你。” 林祥:“……” 秦淮茹是个守信用的人。 这天晚上,果然过来,和林祥聊了一会天。 天快亮时。 秦淮茹慢悠悠的穿着衣服,说道: “突然感觉,我这以前算是白活了。” “我就应该早认识你。” 林祥:“哈哈,秦姐你也不错。” 秦淮茹一脸幸福的,抱着林祥的胳膊,说道:“对了林祥,我跟你说个事啊。” 林祥:“什么事?” 秦淮茹:“我最近啊,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你看能不能……” “不能!”林祥直接打断:“我养你可以,你饿了,可以来我这里吃,但是连吃带拿,可不行。” 秦淮茹:“可是……” 林祥:“别可是了,你看你今天来我这,又吃肉,又喝汤的,还想找我借钱?不可能的!” “咱们两个情投意合,在一起两人都为了快乐。” “你要是想吸我血,我看咱们还是直接把关系断了吧。” “我也不耽误你,你直接找下家吧!” 一听这话,秦淮茹登时眼泪就流了出来,骂道: “你说什么?我说我要找下家了吗?” “我跟你说,除了你,再也没有人碰过我了。” “你以为我秦淮茹,是谁都可以的人吗?” “你以为我跟你好,真的是为了吸你的血吗?” “我要真用身子换钱,你觉得我还会把日子过成这样吗?” 这话说,到底是实话。 秦淮茹的姿色,可以称得上国色天香了。 真想卖,估计客人能从这里排到轧钢厂,说是开张即客满为患,一点也不为过。 前世这秦淮茹,之所以吸傻柱,也只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一家五张嘴,全指着秦淮茹,她不吸,就只能饿死。 在这个物资贫乏的年代,为了活命,人逼到绝路了,还真是什么都有可能干出来的。 而且现在的秦淮茹,也不是后面被生活摧残很多年的秦淮茹。 还没有完全到达一个吸血鬼的地步,想来,她估计也是没办法了。 于是林祥问道:“那你说说,你跟我在一起,是为了什么?” 秦淮茹脸蛋一红,还有点生气:“不为了什么,跟你一样,为了快活呗!” “哟?还生气呢?”林祥笑道。 秦淮茹泪眼婆娑:“我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我在你眼里,竟然是这样的女人!我是真没有想到。” 林祥最看不得女人哭,尤其就秦淮茹这么国色天香的女人哭。 想想最近两人的交往,秦淮茹还真没有要吸林祥血的意思。 林祥多少有点心软。 不管怎么说,她也算是林祥的半个女人了啊。 男人光想着爽,什么也不付出,再多的真心,也会心凉吧。 林祥决定,还是给这秦淮茹一次机会吧。 “好了好了,别哭了。” “行,我也知道你不容易。” “这样,我这里呢,给你五十块钱,还有一点面和粮食,你直接拿回家。” “你肯定可以缓一阵子了,等过了这一阵子,你去顶贾东旭的班,就能缓过来了。” 林祥话音一落。 秦淮茹当即喜上眉梢,眼睛瞪的大大的,嘴巴张的大大的。 连咽了三次口水,秦淮茹才回过神来,惊叫道: “五十块钱????????” “这么多?????????” 想到什么,秦淮茹又立即摇摇头,连连道: “用不了这么多,用不了这么多,你给我十块钱就行了,你给我十块钱就行了。” 林祥:“没事,就五十,听我的!” 秦淮茹仔细看了林祥几秒,确定林祥是认真的,秦淮茹又抹了眼睛,说道: “林祥,你对我真好!” “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报答我了!” 说着,秦淮茹环住了林祥。 “没事,只要你听话就行。”林祥笑着拍着秦淮茹。 “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秦淮茹说道:“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好!”林祥说道:“那以后,我可有很多事,要你干。” “没事,我虽然不识字,但是,我可能干了!”秦淮茹两眼放光,信誓旦旦。 “行,那我可要好好检验检验了。”林祥。 …… 完事后。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到了天快亮时,秦淮茹才离开这里。 而这一天。 公安们又过来了。 把一大妈,给抓走了。 据说是一大爷易中海被剪的事有关。 具体是什么,公安们也没有详细的说,大也没有问。 都只是在猜测。 …… 易中海的案子。 彻底的审完了。 接下来,面临易中海的,估计就是审盼了。 这个消息,仿佛惊雷一样的传播速度。 甚至连在某个旧窑洞藏着的贾张氏,都在一次偷溜回来时,听到了别人的谈论。 听到这个消息,贾张氏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突然说起了一连串的胡话。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都这么大了,也打不掉了啊!”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他要是死了,以后找谁要钱要吃的要喝的啊?”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我难道一直在这砖窑里,再也不出去了吗?” …… 贾张氏气的眼泪直流,怪不得这么些天,都没有人过来,给自己送吃的了。 她还以为,易中海因为被剪的事,生自己的气了呢。 现在看来,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过来,给送吃的了。 贾张氏走投无路了! 急的眼泪都冒了出来。 她哭着哭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就咬牙切齿的叫了起来: “都怪那个挨千刀的林祥,要不是他,把出了我的脉,这事也不会被人知道。” “这事不被人知道,我儿东旭也不会死,东旭不会死,老易也就不会坐牢。” “老易不会坐牢,我也就不至于,一直在这里吃也没有喝也没有,天天像个老鼠一样,不敢露头!” “林祥!都怪那个林祥!” “都怪你这个庸医林祥,天天医不好别人的病,偏偏就摸准了我的喜脉!” “林祥,我活不了,你也别想好活!” “你等着林祥,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林祥,我要让你,变成废物!!!” 说到这,已经到了绝路的贾张氏,内心压抑的愤怒,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她恶狠狠的溜了回来,撕下了易中海家门前的封条,藏了进去。 看到易中海屋里空空如也,一点吃的也没有。 贾张氏更加绝望: “这一切,都是那个林祥害的!”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林祥,摸出了我的喜脉,惹的!” 贾张氏此刻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 我要报复林祥! 然后,她看到了易中海家里的一把剪刀。 她想起了那天,一大妈拿起这个剪刀,所干的事情。 然后,贾张氏笑了起来: “林祥,我要让你,断子绝孙!” 说着,贾张氏找来一个长竹竿,把剪头绑在了竹竿头上。 然后,贾张氏趁着夜色,溜了出去。 这年头,流行夜不闭户。 所以贾张氏,打算直接来到林祥家里,干一把大事,然后再溜回自己的砖窑。 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林祥就断子绝孙了。 想到这,贾张氏奸邪的笑了起来。 受到了极大的精神刺激的贾张氏,现在的笑意,看起来很夸张,夸张的让人毛骨悚然。 “咳咳!!” 一个人影,从不远处往这边走来。 贾张氏立即停了下来,趴在墙角,偷偷瞄着。 趁着月光,看清楚那人的脸,贾张氏眼神一眯: 是林祥!! 刚才还在犹豫,如果林祥是穿着衣服睡的,她要怎么下手的贾张氏,眼前一亮。 林祥,好啊,你这时候上厕所,刚好是个机会,真是老天爷都帮我! …… 偷看着林祥略过红星四合院门口,往一边的公厕走去。 贾张氏悄无声息的猫了过去。 趁着月光,她在女厕所,听着林祥的动静。 然后,贾张氏把竹竿伸进女厕所,缓缓的伸向男厕所。 竹竿全部伸了过去,距离肯定是够。 只是,看不清对面林祥的…… 为了看的更清楚,贾张氏一手按着蹲坑边缘,一手持着竹竿,把头探进去。 果然,找到了目标。 贾张氏嘴角露出笑容: 林祥!我要你断子绝孙。 手缓缓用劲,撅起竹竿,顶着剪刀,缓缓朝目标靠近。 …… 这时,一个妇女快步走进进厕所,正准备方便。 突然看到一个黑咕隆咚的东西,似乎趴在厕坑里。 “啊呀妈呀!这是什么玩意啊!!” 妇女,尖叫着,抱着头,疯狂往外跑去。 她的叫声很突然,很尖,很大,很直接。 仿佛平地一声炸雷! 吓的贾张氏浑身一抖,‘咕咚’一声,一头扎进了厕坑里。 二米多深的坑,瞬间把贾张氏淹没。 …… 易中海的审判,很快就出来了。 结果很简单。 案情重大,情节恶劣,性质严重,必须给于死者和民众,一个交代。 于是决定,立即枪毙! “吃点好的吧易中海!” “这些,都是你想吃的,有酒有肉有菜有馒头!” “快点吃,吃了,好上路!” 一个年轻公安说着。 易中海拿起筷子,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吃。 一桌子的菜,全都干进肚子里,易中海撑的都快站不起来了。 “对了,你也吃好了,午后就要问斩了,现在,你还有什么愿望,或者说,有什么想见的人,可以跟我说下,我看下,可以给你安排。” “我,我能打听一个人的消息吗?” “什么人,什么消息?” “我想问下,贾张氏的消息,还有吗?” “哦,这个啊,我听说你,贾张氏死了!” “死了????????” “嗯。说来也是奇了,她一头扎进粪坑里死了,真是让人意想不到,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啊,你这还没枪毙,她都比你死的还早……” 接下来说的是什么,易中海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直到这天被拉去枪毙。 上万人的围观的场面,易中海的神情,都是呆滞的。 “砰!” 一声枪响,易中海倒在地上,两颗睁的大大的眼睛正上方,留下一个血洞。 人山人海,来看行刑的人,看到这一幕,全都神情各异。 有人欢呼,有人捂着眼睛,有人堵着耳朵,有人心里害怕,有人咽一下口水,有人则扬眉吐气…… 老的少的年轻的,一张张脸,都朝着这个方向看来,也不知道,他们各自都在想着什么,也不知道,他们的人生,都将通往何处。 当然,林祥,也是这人群中的一份子。 林祥的日子,还会继续。 形形色色的人,还会出现。 以后的路,或者灿烂,或许崎岖。 生活,还在继续。 故事,就到这里结束。 这一切,从摸出喜脉而始,到易中海被枪毙,而终。 感谢一路走来,看到这里的朋友们。 …… 完本感言 说实话,敲下最后一行字的时候,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这本书是从2022年8月5日开始写的,没有存稿,一直都是连载。 大家看到的每一章,都是作者刚刚写好,新鲜出炉的。 近四个月,坚持每天更新,从未断更,这对于一个新人作者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五十多万字的量,虽然在网文小说中,不算多,但就作者个人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下面说下,我对创作这本书时的一些感受吧。 都写到这了,也就随意一点,想到哪就说到哪,就当跟大家唠唠嗑了。 这本书,是四合院同人,书名是《四合院:开局摸出贾张氏喜脉》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当然是来源于作者本人突然的一个灵感。 因为原剧里面,就于贾东旭的死,什么都没有提。 剧集一开始,贾东旭就是挂在墙上的人了。 于是作者就根据里面的种种表现,推测了一种可能。 就着这种可能,就开始倒推出了,摸出喜脉的事。 其实大家看完本,就会懂,这整个五十万字,都是在讲述这一件事了,即——由主角林祥摸出喜脉而出现的一系列的事情。 我一开始写的时候,规划的,大概是五十万字的时候,枪毙易中海。 写到最后,是五十四万字枪毙的,比原计划,多了四万字。 这里面,有跑偏的,也有水的。 但是总的来说,还算是在计划内。 开篇的时候,作者本来想换一种手法,即主角出场次数少,然后剧情围绕主角,但又不是主角第一视角。 尝试这样写,看看效果如果。 事实证明,效果一般,反响平平。 最后作才尝试切换成正常的,以主角为核心的绝对视角,来写。 追读确实也有上来。 而且在完本前一个月,追订,一直在涨。 甚至都快要涨到前面的两倍了。 作者也有一种,越写越好的感觉。 只是故事刚好到这里结束。 如果再强行写,就有点刻意加戏了。 当然,剧情还有很多没交代的。 这里也算是留白了。 好吧,其实最主要的是,这本书的成绩不算好,收入也不高。 要不然,就能最起码多写个十几二十万字不是问题(狗头保命)。 毕竟,许大茂借主角的钱,到底会不会一直还下去? 二大妈和许大茂的事,会不会被发现? 易中海死了之后,会不会埋在贾东旭文旁边? 徐青韵去了哪里?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回来? 丁秋楠什么时候过来,和主角相亲?会发生什么? 蒋亚萍的身材和秦淮茹的身材,到底哪个好? 主角的胃病药,什么时候能大力推广? ……好多好多没写呢。 好了,就说这些吧。 最后感谢大家一直看到这里的朋友。 几个月,每天坚持四千字,不管是不是卡文,是不是没有灵感,是不是心情不好,是不是身体不好,是不是没有睡好……等等原因,我都从来没有断更。 也值得表扬一回吧? 恩,理由找到了。 那么,大家看这本书的,从这本书中得到快乐的,喜欢过这种本书的朋友吗。 如果有票的话,请留给这本书吧。 新书的话,我这边正在写,估计很快就会发,大家先别删除书架,到时候发新书,会在这里通知下大家哈。 估计这两天就会发书哦。 好了,就说这么多吧。 油炸大蚂蚱——2022年12月01日11点41分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