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霸权》 第一章 发疯的老爸 “为什么突然要退学？”辅导员看着面前的《退学申请书》，一脸不解地说：“你成绩很不错，完全可以争一争保研的资格，就算不成，也有很大的机会考研。可一旦退学，这辈子基本上就跟学业无缘了，十几年寒窗苦读全部化作乌有，连毕业证书都得不到，你甘心吗？” 他很不理解商羽为什么要退学。 这儿可是在985重点名校里，都堪称数一数二的清华大学，无数学子梦寐以求的顶尖名校，能考进来都算是人中龙凤，成绩靠前简直比登天还难。 可是，商羽明明已经努力做到了，却突然要放弃。 “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我也不想退学啊！”商羽摇头说：“老师你不知道，我家里其实还是有些产业的，勉强可以算得上是‘富豪’。本来有家业打底，我都做好了死命考研的准备，哪怕进修他个十年、二十年，也没关系。” “那为什么还要退学？” “再不回去，我老爸就要破产了！”商羽苦笑道：“他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开始投资搞‘精密芯片’，说什么就算倾家荡产，也要打破外国的技术封锁，为国争光。” 教导员闻言一愣。 旋即说道：“你老爸觉悟挺高的，不过，我理解你为什么读不下去了。” 985人均学霸，教导员自然也不例外，同样是高级知识分子。 因此很清楚，国产芯片的问题绝对不是一两个富豪倾家荡产，就能够搞定的。 否则，堂堂“夏为”，国内排名第一的民族企业，也不会被一块芯片卡得伤筋动骨，甚至卖掉部分产业断臂求生！ 商羽老爸那样搞下去，破产都是轻的，搞不好还会背上一笔巨额的负债。 这放在谁身上，还能有心情读书？ 要知道，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读书，都是为了将来能够有个好前程，也就是多赚点钱。而有一些投胎好的人，从一出生，就站在了别人努力奋斗的终点。 如果学历跟家业可以二选一的话，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家业。 “所以，我必须回去。”商羽说。 “要不这样，我先给你办个休学，保留住学籍吧！”辅导员最终说：“如果你短时间内能处理好家里的事情，就赶紧回来，多补习一下还是不会耽误学业的。” 他没有劝阻。 因为换成他，也会做出跟商羽一样的选择。 但还是给安排了一个折中的方式。 “那多谢老师了！”商羽说。 能不退学，他自然也不想退，好不容易才考进来的。 “不用客气。” …… 坐在回家的飞机上，商羽仔细思索起了，有关于国产芯片的事情：其实老爸的选择也不能说就错了，无论从国家和民族的角度，还是从商业角度，高精密芯片领域都是必争之地。 方向没有错，一旦搞好了，也能大赚特赚。 但是问题来了。 没有足够的科研底蕴，没有足够的资金去支持，能搞得起来吗？ 显然难。 强如夏为公司，每年投入那么多亿，都没能有什么成效，更何况是自己老爹？他如果像夏为那样烧钱，一个月不到怕是就会破产！ “而且最主要的是，就算你搞出来了，面对国外的制裁，也施展不开。” 商羽不由得摇头。 高精密芯片不是单独的一项技术，它跟光刻机、半导体等很多个行业都息息相关，哪怕研究出了量产的技术，光刻胶、硅晶片、光刻机什么的，也能把你卡得死死地。 除非，你能颠覆当前芯片行业的一切，开辟一条全新的道路出来。 比如说，碳晶半导体，石墨烯芯片。 可那玩意儿全国上下都在搞，国家也在努力攻克，却一直没有太大的进展，是自己老爸随便投点钱，就能够搞定的吗？ 开什么玩笑。 “老爸那么倔，说服他不搞恐怕很难，但是从他那里弄一部分资金出来，把家里原有的产业稳定住，应该还是有希望的。”商羽在心里想。 然而，刚下飞机，他就接到了老妈打来的电话。 声音哭哭啼啼。 “那个死鬼啊！把家里全部的产业都卖了，还从银行贷款十个亿，说砸锅卖铁也要搞出高精密芯片，这可如何是好啊！” 商羽闻言：“……” 家里产业全卖了，差不多能弄个十几二十亿出来，再加上贷款，三十亿资金不少了。 很多知名的大公司，一下子都拿不出这么多资金。 但是，芯片行业动辄就几百上千亿，区区三十亿，砸进去能溅起个水花吗？ “老爸简直是疯了，真以为搞科学研究，是有钱就可以的吗？”商羽摇头说：“如果只要砸钱就能出成果，那有多少钱，我就敢砸多少钱。” 这句话，似乎引起了什么共鸣。 下一刻，一道提示音突然响了起来：“叮，检测到符合频率的灵魂波动，‘科研加速器’绑定中……” “绑定成功，欢迎使用本公司究极‘科研加速器’，此为唯一体验版。” “您还在为投入大量资金，却得不到任何科研成果而发愁吗？您是不是因为付出得不到回报，而不敢投资科学研究呢？究极‘科研加速器’，可以完美解决您的所有顾虑！” 随着声音，一条条信息，直接出现在了商羽的脑海里。 所谓的“科研加速器”，是一种未知高阶文明研发的“科研辅助工具”，这个究极款，可以无上限加速的“体验版”，哪怕是发明它的那个高阶文明，也只是在超水平发挥的情况下制造出了一个。 然后没等测试，就遭遇突来危机，覆灭消失。 只留下这款“科研加速器”，被不甘研究成果埋没的科研人员投入宇宙虫洞之中，漂流多年最终降临到地球，绑定了商羽。 “这玩意儿，功能也太给力了吧？” 这款“科研加速器”的功能，是选定一个科研项目，然后只要砸钱就能提升科研进度，进度条到达百分之百后，便一定会出科学技术。 不限制砸钱方式。 哪怕是买黄金、钻石去实验室里烧着玩，只要钱花了，就能实现加速。 另外，加速没有上限。 理论上，只要钱足够多，就算是领先地球一万年的科技，也能够硬生生砸出来！ “这样的话。”商羽安慰自己老妈道：“您也别太担心，其实老爸的眼光还是很精准的，如果真能搞成，也许可以赚大钱。” 老妈：“？？？” 儿子你不是一直反对自己老爸搞芯片的吗？ 第二章 接手 “我也知道芯片那东西赚钱，可咋们家连个真正懂那玩意儿的人都没有，你爸请来的专家看起来也跟个骗子一样，我实在不放心啊！”老妈担忧道。 其实，她对商羽老爸搞芯片的事情也不是太反对，因为并不怎么清楚其中难度。 只是觉得他孤注一掷去搞，太冒险了。 另外，她更担心的，还是老商同志完全不懂那些东西，很容易被别人糊弄。 “怎么没有人懂？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商羽说：“您儿子可是正儿八经的名校高材生，学的就是电子信息专业，刚好能帮到老爸！” 虽然他学的东西，跟国产芯片其实不沾边，因为光刻机才是芯片技术的关键。 但用来安慰老妈，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一般人并不知道其中区别。 “可是你还没毕业……”老妈还是有些担心，但话没说完，就被商羽打断了：“四年上三年，足够了，多一年也不过是多个毕业证书而已。难不成，接手自己家里的生意还要学历不成？” 对此，老妈虽然总感觉哪里不对，但也没有多说。 儿子确实得回来了。 再不回来，她怕那个脑子发热的老商同志，会把家产全部败光。 “不过，有件事老妈你得帮我。”商羽说：“国产芯片可以搞，但绝对不能让老爸去搞，实验室大权更不可以交给别人。” 忽悠别人投资研究，然后吃空资金，肥了自己让投资人破产的科研骗子，可不少。 他怀疑，自己老爸也碰到了那种人，不然怎么会突然心血来潮要搞芯片？ 另外，只有接手了实验室，才能使用“科研加速器”。 “那，你想让妈怎么做？” “不用做啥，本色出演，闹起来就行。” 老妈：“……” …… “胡闹！” 半个小时后，家里，商羽老爸暴跳如雷：当发现商羽竟然休学回了家，老商同志那叫一个怒火中烧，气得差点没心脏病突发。 一直以来，儿子都是他的骄傲。 商羽考上清华的事情，更让他睡觉的时候都能笑醒——作为一个思想极其传统的人，老爸骨子里有着“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观念，认为哪怕自己身家十几亿，也不过是有两个臭钱而已，儿子考上清华才是真正的光大门楣。 因为放在古代，这少说也相当于考中举人，好好深造一下，甚至能堪比进士。 要知道，那可是清华，不是杂牌学校，也不是普通的名校。 然而现在，儿子学没有上完，却跑回家了。 这让他如何能不生气？ “是我胡闹，还是您胡闹？”商羽也不惧怕，针锋相对地说：“投资区区三十亿，就敢玩国产芯片，老爸你知道什么叫‘井底之蛙’吗？” 此话一出，老商同志立刻歇菜了，挠着头说：“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看样子，他似乎也知晓其中难度。 但就是头铁，就要搞。 “怎么，国产芯片不能搞吗？”老妈假装一脸惊讶地说。 “怎么搞？人家夏为每年烧一千多个亿，好几年了都没能搞定。”商羽说着，看向老爸，又道：“您为啥觉得自己就能成功呢？到底哪儿来的自信？” 闻言，老爸不由得皱眉，沉声道：“难道只因为一件事情很难，我们就不做了吗？” 夏为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其实，也就是“夏为事件”，让他看到了华夏尖端科技产业的薄弱，从而在心里挣扎了足足两年之后，一拍脑门决定了“干”。 反正这辈子该享受的都享受过了，就算倾家荡产，也不亏！ “可高精芯片这东西，远比你想象的，要难得多。”商羽说：“且不说芯片本身的材料和技术难关，单单生产用的‘光刻机’，就能卡住整个华夏。甚至，都有老外说，哪怕给我们图纸，我们也造不出高精密的光刻机。” 对此，老爸气愤道：“放屁，用不了几年，我们自主研发就能造出来。” “这一点我不怀疑。但目前而言，无论夏为，还是国芯，一个个资产数千上万亿的大集团，都没有办法搞定，老爸你这一点儿钱投进去，别说搞出技术了，连个浪花儿都砸不出来！”商羽说。 立刻，老商同志沉默了。 就算脑热发疯，他也知道，国芯那种专做芯片的大企业都搞不定，自己搞定的可能性很低。 但他就是想搞。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不试一下，怎么知道不能成功呢？ “我还是觉得，咱们不能未战先怯……”老爸还是坚持，结果话没说完，就被老妈伸手拧住了耳朵，怒道：“你个死鬼，明知道会亏，还倾家荡产去搞？” “喂喂，你松手，疼啊！” “这你知道疼了？三十个亿拿去打水漂，那不疼吗？”老妈怒道：“你要真敢把钱投进去，我告诉你，老娘绝对不跟你拉倒，我……呜呜，我不活了，我要跟你离婚！” 一哭二闹三上吊，四砸家具五离婚，那华夏妇女的天赋技能，她可精通得很。 让老爸一时之间，也有些犹豫了，问商羽道：“真的不行吗？” 这时候，如果商羽把话说死，也许他真能回心转意，原本商羽之所以要回家，为的就是好生劝导一番，让老爸放弃那不切实际的想法。 但是现在，得到“科研加速器”之后，他的想法却变了。 “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行，只是不能像你那样蛮干。”商羽说：“老爸你知道我为什么宁愿休学，甚至退学，也要回来吗？” “为什么？”老爸询问。 原本他以为，儿子是没出息，舍不得自己的家产。 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 “那是因为，别人不可能搞得定国产芯片，他们没有那个能力。”商羽说：“但我不一样，我可是在清华里都成绩靠前的天才，放在古代考上状元不敢说，探花、榜眼还是可以争一争的，最不济，也能弄个进士当当！” 这番话，投其所好，正好戳中了老爸的心窝子。 “那是当然的，我儿子最厉害了！” “我背靠清华，有知识，有人脉，连‘院士’级别的教授都认识好几个。”商羽忽悠道：“这不比你请来的那些个什么‘专家’的，要靠谱多了？” 此话一出，老爸立刻眼睛一亮，说：“所以，儿子你其实是来帮我的？” “没错。”商羽说：“你为了国产芯片，就算倾家荡产也不在乎，我那区区学业，又算得了什么呢？要搞咱们爷俩儿一起搞，砸锅卖铁，也要给它弄出来！” 至此，老爸已经被忽悠得找不到北，拍着商羽的肩膀说：“对，一起。正所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只要咱们父子同心……哎呦，疼啊！” 原来是，耳朵又被老妈给拧了。 “好啊！你个死鬼，我说儿子怎么突然学都不上了，原来是中了你的毒！”老妈本色出演，逮着老爸狠狠地修理了起来。 让老爸招架不住，连连投降。 “那个，你妈闹得太厉害，父子齐上阵恐怕是不行了。”老商同志最终说：“但没关系，老爸人到不了，资金绝对到位。你拿着钱去接管公司，放心搞研发，家里这边我给你安抚好，保证让你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对此，商羽稍稍推辞一下，说道：“这样好吗？” “怎么不好？你已经不是小孩子，该帮家里分担一些担子了！”老爸拍板说。 第三章 不靠谱的实验室 在老妈的本色出演和商羽的忽悠下，事情比想象中要顺利得多：老爸直接让他去接手公司和实验室，甚至连资金都很利索的给了他，自己则当起了甩手掌柜。 这让商羽有些意外，但仔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老爸就他一个儿子，已经成年，又是考上了清华的高材生，家里的生意不给他接手，还能给谁接手？ 搞起高科技，怕是老爸自己，潜意识里都想要商羽上。 毕竟，他根本不懂那些东西。 “咱们公司的资产已经卖得差不多了，现在只剩下东山脚下的那一块地。”老爸交代说：“本来我打算把那里开发成一个豪华、环保的别墅区，可以让咱们家的资产翻几番。但是后来觉得赚钱没意思，就给改成了实验室。” 说罢顿了一下，又道：“手续已经全部办好，你直接过去接手就可以。” 商羽闻言点着头，心里头是相当无语。 山脚下那片地他也知道，老爸花了几个亿才弄来的东西，后来又捐款修路，好不容易打通了所有环节，只需要找个建筑公司合伙儿把楼盖起来，就可以大赚一笔。 却突然发疯弄成了实验室。 现在那些盯着地皮等分肉吃的建筑公司，怕是都要把老爸给恨死了。 “不过，如果有选择的话，我还是喜欢投资搞科学研究。”商羽心里想着，出门前往了自己家的实验室。 同时，也拿出手机，翻看起了老爸给的员工资料。 最近清理资产的时候，老爸是连员工一同打包出去的，也就是说公司名下的工厂、部门什么的，都已经彻底砍掉，目前除了拥有三十亿资金和一块地皮，外加一个实验室，已经跟皮包公司没什么两样。 至于员工，除了现在给商羽开车的司机老杨外，其他的全在实验室。 七十多个科研人员，十几名保安，外加一位主管。 “这些科研人员，怎么感觉有点不大对劲呢？”商羽一个个翻看简历，看着看着，不由得眉头紧锁，暗道：“这算什么？五毒俱全吗？” 古语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老爸的实验室也一样。 虽然地方很小，投资也不多，人员更是不到百人，但除了一位“总主管”外，下面却有着研发、食堂、安保、医疗、财务、人事等，足足十几个“次级主管”。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家多元化发展的大型集团呢！ 然而实际上，各个“主管”都是由科研人员兼职，只不过是在实验室里，负责的东西不一样罢了。 说到科研人员，那就更不靠谱了：实验室里的研究员一共分三类，其一是总主管，也就是研究所长“梁保国”带来的“教授党”。 他们霸占着大半的“主管”位置，简历上不是“专家”就是“教授”。 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儿。 带头的“老梁”甚至还是清华的“教授”，相当有逼格。 但是问题来了，商羽就是清华的学生，随便一查，就发现那个“老梁”根本没有获得过清华的职位，不过是在其下附属小学，当过几天老师而已！ 他能搞什么国产芯片？ 那恐怕就是一群科研骗子！ 除了“教授党”外，还有一群老爸从各大公司挖来的“技术工”，都是从事芯片行业多年，相较而言还算靠谱。 但是，简历里对于未来的展望，他们全部都是“无”。 所求不过是按点上班，按天开工资。 连奖金都不感兴趣。 这就是一群混日子的“躺平派”！ 至于第三波人，就更奇葩了：他们最高不过初中毕业，最低的小学都没上完，连常用的字儿都认不全，但在简历上，却不是写着要开发“永动机”，就是写着“开辟量子力学新时代”，简直离谱。 最牛的那个，竟然要开发“量子芯片”，以“1量子”大小的晶体管去突破西方的技术封锁。 让商羽差点没有被雷倒。 啥时候，“量子”成为长度计量单位了？ 总而言之，这一群人，就是众所周知的“民科大佬”，各种永动机、量子技术啥的，对他们来说都不是事儿。 他们不是骗子，也打心底儿深深地热爱着科学。 但是，能不能多读点书先？ 商羽有理由相信，让这些人去搞国产芯片，老爸绝对会亏到倾家荡产，也别想搞出一丁点有用的东西。 完全不靠谱啊！ 唯一还算靠谱的，大概就只有那位安保主管恒远，和他手底下那十几个训练有素的退役老兵了，他们确实有能力保护实验室的安全。 只是，这种破实验室，连个能被窃取的东西都没有，保安再厉害有毛用？ “叮，检测到正在研发的项目‘国产5纳米芯片’，是否启动加速？”刚到实验室，还没下车，面前就浮现出了一个只有商羽能看到的“系统面板”，以及一个“确认”按钮，耳边也响起了只有他能够听到的提示声音。 “启动。” 随着声音，加速器的面板里，出现了一个“0%”的进度条。 前面还有“国产5纳米芯片”字样。 与此同时，更多详细的信息，浮现在了他脑海里，是关于砸钱的：只要是跟科研沾一丁点边儿的花销，哪怕是带科研人员去大保健，都能提升科研进度。 因为身心愉悦，有益于工作。 但是，也有一些东西例外，比如说工资，开给研究人员的工资有一个“上限”，跟其自身的价值挂钩，超过之后便不会再有加成。 另外，被骗和被挪用的科研资金，不计算在内。 也就是说，如果砸钱给科研骗子，或者资金被别人黑了，不会提升研发进度。 员工也只能发放符合其价值的工资，如果给一个能力一般的人发放巨额工资，将不会提升进度。反过来，一个大科学家，则可以发放大量工资，会算在研发资金里。 具体是有波动的，每个月都不一样，因为人的能力一直在波动。 心态、状态，也时刻在变。 “这样的话，岂不是相当于，可以看到一个人的科研水平了？”商羽心里想着，走进实验室，用“科研加速器”查看起了里面的众人。 第四章 开始砸钱 能看出一个人的科研水平，即便是对商羽来说，也很有用，因为“科研加速器”是花钱加速，而非直接购买科学技术，在使用的时候会受到“基础”影响。 比如，让一个不识字的文盲，跟一个大科学家同时研究一个项目。 那么前者填满进度条的钱财，往往会是后者的好几倍，甚至几十倍，因为“被加速”的东西不一样，从零开始比有基础的科研，要困难太多。 因此，若是能够识别研究人员的水平，将有能力的人提上来，没能力的踢下去，可以大幅度减少资金消耗。 总的来说，就是给有能力的人开高工资，不仅花的钱可以计入进度，也能让“进度条”整体变短。 非常划算。 “不知道，那些所谓的专家、教授，都是什么水平？”商羽通过“科研加速器”查看起了作为实验室主管的老梁。 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老梁的“有效工资”竟然才两千块！ 这已经是淮城法定最低标准。 如若不然，可能还会更低。 “这百分百是科研骗子，没跑了！”心里暗自记下，商羽又查看起了其他人。 很快发现，那些专家、教授什么的，全是砖家、叫兽，绝大部分都是两千。 最多的也才五千，还是因为兼职做菜，有那么一丁点给科研人员补充营养的价值。 技术工人还好，大多六七千，还有上万的。 价值谈不上大，但确实有那么一点。 最让商羽惊讶的，还是那群民科大佬，竟然人均一万开外，甚至有四个高达三万以上。 更离谱的是，其中有个年轻人，竟然到达了“百万”价值。 有一百五十三万多。 也就是说，直接给他开一千八百万年薪，在加速器的判定上，都是有效的！ 这人值这个价。 “这位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商羽走过去问。 此时，那人正在摆弄器材，闻言也没回头，随口回答:“杜建平。” 很普通的一个名字。 但商羽却知道，这是一个被埋没了的人才，如果有机会进入高校深造，恐怕都能载入史册。 因为，他就是那个小学都没上完的人！ 要知道，加速器判定的，可是当前价值，而非潜力。 没上完小学都那么牛逼，那要是上完了，还能得了？ “你对高精芯片，了解多少？”商羽询问。 闻言，杜建平抬起头，露出疑惑的神色道:“你是谁？” “这是商总的儿子，从今天起，公司的一切都归他管，包括资金！”司机老杨说。 立刻，杜建平眼睛一亮，道：“你来的正好，我需要一台光刻机，用来拆卸研究，能搞来么？” “哪一种？”商羽问。 “最好是10纳米以下的，不过那种光刻机有钱也买不到。退一步，搞台12纳米的也行，我们可以先搞定12纳米，然后自己研发更精密的光刻机！”杜建平说。 这番话，有些天真，似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但是，为什么要怕？ 虎有牛力气大吗？ 外国人能自主研发，我们凭什么就做不到？ 商羽在他身上看到的不是无知，而是无所畏惧。 只有做不做，没有能不能。 “好，明天就去给你买。”商羽说。 接着，他又查看了一下那群保安，发现竟然也人均过万，作为主管的恒远甚至高达一百四十万，只比杜建平差一点点。 “这个，恒远队长你，也懂高精芯片吗？”商羽询问。 但恒远闻言，却摇了摇头。 “我就是个粗人，哪儿懂那些？不过，我懂怎么保护咱们的实验室，绝对不会让试验资料泄露丝毫。” 商羽立刻明白了，这是做保安的价值，有一百多万。 保密，也是搞科学研究的一环。 而且极其重要。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当兵。”恒远说。 “这可是老板专门聘请的能人，以前拿过军运冠军的。”司机老杨开口说:“后来在回家探亲的时候，因为看不惯地痞流氓欺负人，动手太重犯了纪律，就被开除了出来。但人品和能力，都是杠杠的，实验室的安全您可以放心交给他！” 闻言，商羽笑着，点了点头。 这可是一个现实版的“战狼”，难怪加速器认定的价值会那么高。 这时，老杨又开口道:“对了老板，今天到发工资的日子了，您看？” “工资？”商羽立刻眼睛一亮。 这可是一个“砸钱”的好机会。 “好了，都停下手头的工作，过来领工资。”商羽笑眯眯地说:“另外，之前的工资有些不合理，管实验室财务的过来下，照我说的，重新制定一下咱们实验室的工资标准。” 闻言，很多人都露出担忧的神色。 担心商羽砍工资。 但是很快，他们就发现不对劲了:商羽没避讳任何人，直接给杜建平定下了一千八百万的年薪。 并且当场转账，发放了上个月的一百五十万工资。 让众人都傻在了当场。 “那个，我只是个普通研究员，这个，这个……”杜建平自己也傻了。 对比，商羽笑笑，说:“不，你不是，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公司旗下，高精芯片项目组的负责人了！” 说罢顿了一下，又道:“掌管整个实验室，只对我一人负责！” 杜建平闻言，瞪着眼睛呆愣了许久。 最终说道:“我向你保证，一定会搞出5纳米芯片！” 士为知己者死。 对他这种痴迷科研的人来说，钱也许不算什么，但商羽的重用和信任，却让他深受感动。 接着，商羽又给恒远开了一百四十万。 相较于杜建平，恒远就冷静多了，推辞道:“我不做违法的事情。” 感情，他当成了商羽有见不得人的事情要他去做。 对比，商羽笑着，说道:“没有，我纯粹只是觉得老头子给你开的工资太少了，配不上你的能力。” 这让恒远一愣。 “你确定，没什么事要我做？” “当然有，我要你把实验室打造成铜墙铁壁，让一只蚊子也别想飞进来，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商羽说着，看了恒远一眼，又道:“你不敢接钱，莫非是做不到？” 话到这个份儿上，恒远不再推辞，点头说:“好。” 老实说，他觉得自己值那个价。 毕竟，以前可是…… “那我呢？我的工资多少？”老梁一脸期待地问。 连个保安都一百多万，自己身为实验室的总负责人，怎么也得大几百万吧？ 第五章 不管有没技术，工厂先安排上！ “你啊？两千。”商羽回答说。 此话一出，老梁立刻喜上眉梢，笑道：“竟然有两千万那么多？那一年下来，薪水岂不是将近两亿五？太多了，太多了。” 这番话，整得商羽都乐了。 “你觉得自己值那么多？” “不是月薪吗？”老梁一愣，旋即道：“年薪两千万也不低了。虽然外面有人开出了更高的价格，但我说了要帮你爸搞芯片，就一定会做到，年薪两千万也能接受。” 商羽闻言无语。 看来，这老梁不光是个骗子，还特别能扯。 说得他都差点信了。 “不是年薪，是月薪。”商羽说。 接着，不等老梁露出笑容，就又道：“但是，只有两千，没有后面的‘万’字。要是有别人给你开两千万年薪，我建议你还是赶紧去吧！” 瞬间，老梁脸色一僵。 “我一个手底下管着上百号人的实验室主管，你就给我开两千块一个月？” “只有两千。”商羽虽然急需砸钱，但在这种人身上花钱，可是不计入加速的，因此也懒得跟他多说，直接道：“以后就不是了——从今天起，咱们公司裁撤所有管理人员，只留下5nm芯片项目主管杜建平和保安队长恒远两人。至于工资，我会重新制定底薪，以后会不会涨，全看你们自己的努力！” 说完，他不再管那群“砖家叫兽”，而是给“民科大佬”还有安保人员发起了工资。 从低到高。 让看着的人，那叫一个眼热，领到高工资的人，则喜得活蹦乱跳。 毕竟钱嘛，没有人不喜欢。 “真是岂有此理，你爸许了大价钱请我过来的，你竟然敢拿两千块一个月的工资羞辱我？我要去找老商！”老梁不服气道。 其它砖家叫兽也纷纷出声。 因为商羽是从高到低开始发，他们排在后面，工资显然很低。 “你说他花大价钱请你来，那有合同吗？”商羽问。 此话一出，老梁立刻熄火了。 合同当然没有，他就是过来骗取资金的，怎么敢签订正式的合同？ 不过是递交了一个简历，签了个简单的任职合同而已，连薪水都没写进去——这本来是他应付商羽老爸的手段，因为仅仅是任职，未来实验室倒闭，他直接辞职就能撇清关系。 追查都没有用。 但若是以“科研人员”的身份签订了合同，那一旦被查，是可以定性为诈骗的。 因为他并不是芯片专家。 商羽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没有给他一点好脸。 “反正，就是两千块一个月，不服气的话，你可以去找我老爸！”商羽说着，指了指实验室的角落，又道：“那里有点脏，去扫扫，这就是你们今后的工作！” 此话一出，老梁瞬间炸了，怒道：“我堂堂清华教授……” 叽叽歪歪说了一大通之后，他带着一群人，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实验室。 “这个，是不是有些，那个啥，毕竟是名校教授。”杜建平开口说。 对此，商羽摇头，道：“教授个屁！我查过了，他就是在清华的附属小学当过几天老师而已，还因为品行问题被开除了。要真是清华教授，我给他开两千万年薪都可以。” 说完顿了一下，又道：“把跟他一起走的人名字都记下来，回头全开除掉。” 为什么直接给老梁开两千块工资？ 一个是逼他闹事，看看实验室里，到底有多少是他的人。 另一方面，就是开的工资低，开除的代价也小。 几千块钱而已，可以忽略不计。 接着，又交代了一些东西后，商羽查看起了进度条：此时那“国产5nm芯片”的进度条，已经增长到了0.1%，在开了三百多万工资的情况下。 这样算，大约得三十多亿，才能够搞出东西来。 单靠老爸的资金，有些勉强。 但实际上，差不多是够的，因为除了加速的部分以外，搞科学研究本身还会提升一些进度，比如杜建平想要的“光刻机”，买它的钱能提升进度条，拆它的时候，一样会涨。 总的来说，就是“加速器”的进度提升是额外的，不会覆盖掉项目本身的进展。 “今天就先不要工作了，什么都没有，搞不了研究的。”商羽开口说：“杜建平你带人罗列一个实验器材清单出来，不要考虑价钱，凡是能想到的都给写上。” 闻言，杜建平立刻点头道：“好。” “至于恒远你，现在没有什么需要保卫的东西，就先跟我出去办点事情吧！”商羽又道：“公司需要专门制定几套‘工作服’，以及找工程队，把实验室门口的那块地建造成厂房。” 此话一出，恒远跟杜建平，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办厂？” “老板，搞科学研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很可能三年五年都未必会有成果。”杜建平说：“如果现在就投资办厂的话，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 虽然不是个生意人，但他搞科学研究，很多东西还是了解一些的。 除了已经成型的大公司，正常实验室，都是先搞定技术，然后以技术做本钱拉投资搞厂房，根本没有先搞厂房再弄技术的先例。 因为那样做，风险实在太大了。 “这个，你们就不用担心了，反正不管有没有搞出技术，厂房得先安排上。”商羽说：“这有利于你们研究芯片。” 工厂的作用是把研究成果变现，然后反哺实验室，一样属于“科研”的一部分。 因此，修建厂房所花的钱也属于“有效投资”，可以用来加速。 “而且，我不光要建，还要一步到位，建造出空调、暖气齐全，每个岗位都配备人体工学椅的厂房，让将来工人们，可以在最舒适的环境下工作！”商羽又说。 此话一出，周围所有人，都傻眼了。 空调、暖气齐全，还配备人体工学椅子，那还叫厂房吗？ 白领办公室也不过如此吧？ “对了，实验室也要改一下，我必须让你们在最好的环境下搞科研，那样才能出成果。”商羽说到这里，不由得露出了笑容，道：“别的不说，先来一套纯红木的试验台，然后再买一些武夷山母树大红袍，泡好了放在试验台上，用来解渴。” 杜建平闻言：“？？？” 恒远：“……” 众人：“老板疯了？” 第六章 花式砸钱 “老板，你这个玩笑可不好笑！”杜建平擦着冷汗说。 红木那玩意儿，打造成家具都已经是天价了，往往一套桌椅就几十万，做成可供几十人使用的试验台……恐怕就是千儿八百万，也不一定能拿得下来。 但是，相较于“红木试验台”，那“母树大红袍”才是真正的离谱。 自从2005年，在第7届武夷山红袍节上，以20克20.8万元的天价卖出去后，那玩意儿就一直是茶叶价格之最，十几年都没有被超越。 毕竟，一克一万，高达上千万元一公斤。 比黄金都贵二十多倍！ 用那玩意儿泡茶解渴，怕是得爱因斯坦、牛顿那个级别的大佬，才够格吧？ “这不是玩笑，这就是咱们公司规划的未来！”商羽笑着说：“谁说科研工作者就得吃苦？谁说搞科学研究就得朴素，不能奢侈？吃草的那是绵羊，我们想要吃肉，必须做虎狼！” 此话一出，那些躺平派倒还好，民科大佬全都激动了起来。 “老板说得对，想要吃肉，得做虎狼！” “君以国士待我，我必以死相报，有生之年我一定给老板你做出永动机！” “量子时代，将是我们的时代！” …… 在群情激奋下，商羽强忍着不适，带着恒远走了出去。 老实说，他只是想要变着法子砸钱而已，却不料，竟然激起了那群民科大佬的豪情，场面一时之间……真是无法直视。 民科党有心，但真的缺乏常识，太过异想天开。 “但是，有‘科研加速器’，只要钱够，也许‘永动机’真的可以被造出来呢？量子时代，也未必就不能是我们的时代！”商羽在心里想。 接着出门开始采买。 红木试验台还好说，那玩意儿虽然稀少，但只要有钱，还可以搞定。就是订制的时候，工作人员看向商羽的眼神里，总是透露着“人傻钱多”四个字。 让他有些无语。 不就是套红木试验台吗？ 大惊小怪！ 科研的事儿，能算花钱吗？ 没文化！ 但是“母树大红袍”就难搞了：本来他以为，一口气弄它个十斤八斤的，使用之后进度条能提升一大截，却没想到折腾了一圈儿，最终只买到了一两。 哪怕溢价两倍，也不过才花了百十万。 杯水车薪。 “得了，量大的，够贵的茶叶来一批，然后再来点手工制作的紫砂壶跟茶杯吧！”最终，商羽花费五百万，弄了一两母树大红袍，十斤“太子红袍”，以及一百多套紫砂壶。 进度条涨了百分之零点一。 是的，只有零点一。 通过这一次采买，他发现：只有设施类的东西，才能在钱花了之后，立刻生效，而大红袍茶叶之类的消耗品，得实打实的消耗掉，进度条才会动。 试验器材和试验用品，也是以此划分。 “这么说，消耗品砸钱虽然可以一直砸，但速度其实不快？”心里想着，商羽又找到了淮城最顶尖的服装设计师“秦师傅”。 对于他的到来，秦师傅很热情。 虽然相较于“国产芯片”来说，商羽那点家产啥都不算，可在淮城这一亩三分地儿，绝对是顶层富豪。 别看股市虚高出来的“身家大佬”很多，可真正能一口气拿出几十个亿的，没多少。 “商先生，不知道您想要什么样的服装？”秦师傅说：“西装？旗袍？唐装？还是婚纱？或者古典红嫁衣？” 闻言，商羽笑笑，说：“工作服。” 秦师傅：“？？？” 他怀疑这位大少爷，是不是在消遣自己？ 工作服那种低端的东西，自己就算接不到活儿饿死，就算破产跳楼，也绝对不会……话没说完，就听商羽说：“格调不能比唐装差，造价不能比婚纱低，女式工作服的美观要向旗袍靠拢，男式要比西装更帅气！另外，材料要用正宗蚕茧丝绸，而且要纯手工制作！” 此话一出，原本有些失望的秦师傅，立刻眼睛一亮。 “这活儿我接了！” 特么的，那样的工作服，还叫工作服吗？ 都堪比龙袍了！ “那在服装图案上，您有什么要求吗？”秦师傅询问。 “没啥特别要求。”商羽想了一下，说道：“就是工作服上得有商标，我们公司的名字叫做‘九天科技’，商标是一个向上飞翔，带着火焰的‘凤凰’。不过，除了普通的工作服以外，我还需要一款绣着‘神龙’的高级工作服，以及一套同样绣着神龙的保安服。” 公司名字跟商标，老爸已经搞好，那老商同志别的不行，装逼还是有一手的。 九天科技，凤凰商标，取“凤舞九天”之意。 不过，商羽觉得大部分人不会知晓“凤”真正的含义，会觉得有些娘气，因此在那个基础上，准备自己再搞一套“神龙工作服”。 实验室的名字，也会改叫“神龙实验室”。 取“龙翔九天”之意。 “但是无论哪一种，都必须真丝材质，纯手工制作，明白吗？”商羽又说。 于是乎，在服装上，他又花了足足五千万。 是的，没错，五千万！ 五十万一套的工作服，他订制了整整一百套，要求每一套都要有自己独特的编号，质量以世界一流服装为标准，不得打任何折扣。 定金一千万。 当场支付，“加速器”的进度条，直接增长了百分之零点三。 若是完全交付，还能再涨百分之一。 “但是这样，远远不够啊！”商羽在心里想：“真正的大头还在基础设施上，先把实验器材和拆卸用的光刻机弄好，后面再看看。” 当天晚上，杜建平就整理出了需要的试验器材。 什么高倍率显微镜、超级计算机之类的，都有，商羽直接以最高规格去采买，预算足足用了九亿还多，是第一笔真正意义上的巨额花费。 由于超级计算机之类的东西，都得先给工程款，然后才能开始制造发货，设备还没到手，钱就已经花出去，“加速器”的进度条也飞速增长，到达了35%左右。 从这个时候看，根本不到三十亿，就可以搞出国产5nm芯片。 比一开始的进度要快。 因为拆过几台光刻机之后，杜建平的科研水平有所提升，能量条的总长度变短了。 “接下来就是厂房了，按照岛积电的配制，除了光刻机以外，其它的全部先行安装出来，但要留足了空调和人体工学椅的位置。”商羽跟高价请来的建筑设计师说：“另外，实验室也太简陋了，必须推倒重建。” 每一个国人，骨子里都流动着基建狂魔的基因，他也不例外。 而且基建，也是最能砸钱的地方。 “那，重建成什么样子？”建筑师问。 “地基打牢，至少五十米的钢筋混凝土！”商羽说：“实验室的主体，要用钢板和水泥一同建造，宽不得低于一米。大门用钢板打造，厚度要在二十厘米以上。内门用防弹玻璃，也要厚一点，并且360度无死角配备摄像头，还得有激光警报器！” 此话一出，建筑师立刻懵逼了。 “那个啥，多嘴问一句，大哥您不是要造反吧？” 闻言，商羽想了一下，笑着说：“我不会造反，但是未来，这里可能将要承受着比造反还要大的压力，这一点儿防御力远远不够呢！” 对于这番话，建筑师不解。 不过，他在意的并不是这些，而是。 “得加钱！” …… 一个月后，商羽家里，老梁正在跟老商同志唠叨：“不能这样啊！你那个儿子，他就是在败家，再让他那样搞下去，你会破产的！” 第七章 能量满值，国产5nm芯片 在商羽接手实验室的第一天，老梁和他手底下的“叫兽”们，就被开除了掉。 当时他带着一大群人去找老商同志理论，但得到的结果，却是：他已经把一切都交给了自己儿子，不会再过问实验室的任何事。 让老梁他们差点没气过去。 那之后，老梁本来已经打算放弃，准备换个地方去骗别人，比如隔壁渭城，那里有个姓陈的富豪也有投资高科技的意向，说不定能有机会。 但是，当得知商羽的一系列“骚操作”之后，老梁却看到了机会。 “胡说，我儿子那么优秀，怎么可能败家！”老商同志摇头说。 “真的。”老梁说：“你不知道，他去实验室的第一天，就采买了大量昂贵茶叶，甚至连‘母树大红袍’都搞了一两，那玩意儿跟科研有关系吗？” 说到这里，他也不由得暗自发馋。 母树大红袍啊！ 多少人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喝一口。 岂料，老商同志闻言，却点着头说：“当然有。” “啊？”老梁一愣。 “从古至今，那些达官贵人都喜欢喝名贵茶叶，说明那东西贵，有它贵的道理。母树大红袍作为最贵的茶叶，一定特别提神，所以我儿子才会买来给实验室的科研人员喝。” 老梁：“……” 神特么的提神！ “可是，科研人员其实没喝到，只是他跟恒远，还有那个什么杜建平，三个人喝！” “废话，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他们不喝，难道给我喝吗？” 老梁突然觉得，有其子必有其父，老商这人脑回路跟正常人压根就不一样！ “好吧！就算茶叶可以用来提神，那工作服咋说？一百套工作服，足足花费了五千万，得多败家的人才能干出来那事儿？” 但是老商同志闻言，依旧不在意。 笑着道：“那个我也看过，挺不错的，钱没白花。” 老梁：“？？？” “那他翻修实验室的时候，打八十多米的地基，也算正常吗？什么实验室用得到一米厚的墙？还用钢板做夹层，为了尽快盖成，甚至包运输机空运水泥！” 闻言，老商同志弹了弹烟灰，轻描淡写地说：“水泥的事情，我知道。” “你知道？” “我就是做地产的，开工之前，儿子专门跟我询问了一下水泥的事情，还是我给他建议，让他空运的‘725r定制版’水泥，那玩意儿老结实了。”老商同志说。 老梁：“……” 最终，实在无语的他，直接问：“你知不知道，自己儿子在一个月内，花了足足有二十多亿？” “这个还真不知道。”老商同志不以为意地说：“但挣钱，不就是用来花的吗？搞国产芯片，为民族出力，花多少钱都值得。” “这！” 最终，实在无语的老梁，准备起身离开，不再跟老商同志瞎掰扯。 但就在这时，老商同志拉着他的胳膊说：“别着急走啊！我儿子说最近几天就能有成果，一起去看看，见证国产5nm芯片的诞生吧！” 对此，老梁心里那是冷笑连连。 还国产5纳米芯片？ 开什么玩笑！ 就你这小破实验室，八辈子也别想搞出来！ 不过，提到过去看看，他倒是眼睛一亮，点头说：“也好，刚巧我也没什么事，不妨跟着过去瞧瞧。” 他突然想到，也许这老商看到自己儿子的胡作非为后，会改变主意。 毕竟，商羽切切实实就是在败家。 虽然他是个骗子，但也知道，科学研究不是那样搞的，砸钱也不是那样砸的。 “大红袍好像还没喝完，要是我能踢走商羽，让老商回来，岂不是也可以喝到？”心里想着，老梁跟着老商同志，一起前往了实验室。 然而，当他到地方后，却直接被两位民警同志给拷了住。 “干啥？你们干啥？”老梁惊慌道。 “你事发了！”民警同志说：“打着‘清华教授’的名义招摇撞骗，都骗到清华学子家里去了，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 接着，另一位同志也说：“你用不正当手段窃取人家商业机密的事情，也事发了。” “商业机密？”老梁一愣。 这个破实验室，有个锤子的商业机密？ 但没有人给他解释，回应他的，只有一个从实验室里被抓走的员工——正是他在商羽身边的线人，他之前跟老商同志所说的那些东西，都是从此人口中得知。 “你该不会以为，我商某人能有今天，靠的都是运气吧？” 老商同志说完，摇了摇头，跨步走进了实验室。 此时实验室里，一群人都在忙碌，商羽也不例外：虽然有“加速器”，砸钱就能出科技，但怎么出，也有讲究。 如果他自己什么都不做，成果最终会出在实验室的任意一人手里。 虽然归属不变，却会让别人白捡成就。 但商羽自己也参与的话，只要参与度不低于实验室的任何人，那么最终科研成果，会在他本人手里诞生。 并且，还能一定程度上提升他的学识。 因为“加速器”只是“加速”，科技确实是他自己做出来的。 “还差一丝丝，来吧！”商羽看着能量条，伸手拿起十几克，够泡很多次茶的“母树大红袍”，一口塞进了嘴里。 下一刻，茶叶被判定消耗，资金生效。 能量条直接亮了起来。 而商羽本人，则在一瞬间进入“顿悟”状态，曾经学过的东西、经历过的事情，都变得清晰起来，并且触类旁通，形成质变。 就像苹果砸头，造就了“万有引力定律”一样。 这一刻的商羽，因为茶叶的苦涩联想到了味道，进而从人类味觉系统之中得到灵感……一步步升级，结合学识，最终以不可思议的方式，组成了一套技术。 国产5nm芯片！ 包含了光刻机技术，虽然很不全面，只是某个瞬间突然乍现的一点灵光，但却可以制造出光刻机，从而量产5nm芯片。 “哈哈，成功了，杜建平，看看这个晶体管，是不是我们想要的那种？” “快看看。” “哇，是的。” “我们成功了！” “神龙实验室万岁！” …… 一片欢呼声中，就算是什么都不懂的老商同志，也露出了激动的神色，道：“真的成功了？那岂不是说，我们已经拥有了打破外国技术封锁的能力？” 对此，商羽点头。 “虽然谈不上超越，但我们‘九天科技’的芯片技术，确实到达了国际最顶尖层次。”说完，他看向杜建平，又道：“你辛苦一下，尽快打造一批样品出来，我有用。” “好的，没问题。” 第八章 寻找合作伙伴 s市。 夏为集团的老总“夏是非”正在办公室里，揉着脑袋苦思如何破局。 距离当初的“芯片制裁事件”，已经过去了足足两年，当初的热议已经逐渐平淡，普罗大众也渐渐淡忘了夏为公司，以及他们的遭遇。 只是记得，两年前有个叫“夏为”的公司，遭到了国外资本的不公正对待。 可是，很少有人知晓，哪怕时隔两年，夏为公司依旧没能缓和过来，甚至处境越发艰难：芯片的限制，是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解决的问题。 哪怕夏为研发了自己的“麒麟芯片”和“鸿蒙系统”，依旧难缓僵局。 因为产量和质量，都远远达不到夏是非的预期。 “制裁吧！你们越是制裁，就说明你们越害怕，我就越是不能屈服！只要夏为能够存活下来，就能取得最后的胜利，我有的是耐心！”夏是非又一次在心里道。 但是，有耐心，有意志，却不代表可以忽视困境。 夏为手机海外市场的缩水，高端5g机子的缺货，都让夏为雪上加霜，而国产芯片和5g技术的研发资金，却还得继续投入。 无法开源，不能节流，夏为一直在走下坡路。 处境艰辛。 “要是国内能冒出一款高精密芯片就好了。”夏是非在心里想。 但很快，就摇了摇头，自嘲道：“什么时候我也学会幻想了？国内想搞出不受制裁的‘高精密芯片’简直比登天还难，夏为投了那么多钱都没有太大进展，更何况是别人？”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打断了他的思绪。拿出手机一看，是一个以前根本没有联系过的陌生号码。 “这是？”心里疑惑，他按下了接听。 作为夏为手机的老总，他的个人手机是特制版，普通人经常收到的推销广告以及诈骗电话，根本不会出现在他的手机里，他的私人电话也罕有人知道。 因此，若是收到什么来电，基本都是熟人。 可这一次，却是个陌生人。 “你好，请问是夏总吗？”手机里传来了一个年轻的声音。 “你好，我是夏是非。”夏是非询问：“你是？” “我是什么人，先不说，无名小卒一个，说了也没什么意义。”电话另一头的年轻人说：“今天之所以给夏总打电话，是因为我公司投资三十亿，做出了一批国产5nm手机芯片，想要请夏总验一验货，不知道有没有兴趣？” 此话一出，夏是非立刻愣了。 片刻之后，突然说道：“你是商羽吧？” 这让商羽一愣。 “我都没说名字，夏总就猜出来了？” 对此，夏是非笑笑，道：“夏为搞科研重于做生意，我们深知科学研究不是闭门造车，因此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科学界的动向——你父亲倾家荡产搞芯片，以及你休学回家帮忙的事情，别人不清楚，我夏某人可一清二楚。” “好吧！” 原来，是自己妄自菲薄了。 国内真正敢投资搞芯片的，根本就没有几个，更不用说投资那么多了：三十个亿在生意场上虽然不稀奇，但放在科学研究领域，却是十分罕见的一笔巨款。 正被芯片卡着喉咙的夏是非，怎么可能对九天科技的事情一无所知？ “既然夏总您都知道，那就好说话了。”商羽说：“我已经到了贵公司大门口，芯片都在车上，叫个人来搬运下。” 这番话，让夏是非不由得一愣。 “我好像没有说过要验货吧？” “说没说过，不重要，重要的是，只有我能帮夏总解决您所遭遇的芯片困境。”商羽笑道：“反过来，也只有夏总的夏为公司，才有实力检验这批芯片是否合格！” 这不是恭维。 国内做手机的企业不少，但真正有实力自主研发芯片的，只有一个夏为，能够精确测验芯片性能的，同样只有夏为。 换一个公司，怕是给一个全新的芯片临时搭配一套系统，都做不到。 更不要说测试性能了。 “好，就凭你这份自信，我亲自带你去实验室！”夏是非说。 虽然在他看来，国内真搞出5nm芯片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甚至就算搞出来了，没有光刻机也无法生产。 但商氏父子敢倾家荡产搞芯片，他帮忙检验一下性能又如何？ “那就有劳夏总了！” 都没有看到芯片，夏是非便亲自出门迎接，这很出乎商羽的预料，但仔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因为单单敢搞，自己跟夏是非便是同道中人。 甭管成不成，至少有机会。 若是谁都不做，那国产芯片还有什么未来？ 在夏是非的带领下，两人很快来到了夏为公司的芯片实验室，然后打开箱子，拿出商羽事先准备的一百枚芯片，开始测试。 没过多久，夏是非跟一众科研人员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商总，你们的芯片制造工艺，似乎跟国际主流工艺完全不一样？”夏是非说：“目前无论是岛积电，还是韩星公司，都是先打造出一大块，然后切割封装成小块，再投入使用。而你们，似乎是直接生产小块芯片，这样制造成本会不会太高了？” 为了节约成本，芯片的生产，都是先打造出一整个大板块，然后切割。 可商羽的芯片，却没有这一步工序。 而是直接打造出可用的芯片。 “那个，从零开始研究，自然有很多东西会走弯路，这个没办法。”商羽摇头说：“不过，对成本的影响并不大，主要还是生产速度问题，但我们可以自己制造光刻机，多安排几条生产线就是了！” 说到这里，他笑笑，又道：“论基建，咱们认第二，谁敢认第一？” 闻言，夏是非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大板块工艺是主流，但却不是唯一，只要成本控制得下来，其它的都不是问题。 “不可能，我从事芯片研究四十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奇怪的芯片。”夏为公司的实验室负责人“严所为”教授突然惊呼道。 “怎么了？”夏是非问。 闻言，严所为瞪着眼，说道：“具体我讲不出来，设计太复杂了，只能说，他们这个芯片的性能，不是5nm芯片该有的数据！” 此话一出，就是商羽，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开口询问：“什么意思？” 第九章 不可思议的超高性能 虽然芯片是自己亲手做出来的，每一个细节都一清二楚，甚至连配套的光刻技术，都了然于心，但这款芯片到底是什么质量，放眼国际处于什么层次，商羽却不知道。 因为他是以国产10nm芯片为模板在推进，而非研究仿制别人的芯片。 再者，神龙实验室的研究重心，一直以来也都在光刻机上，至于芯片的设计，完全是依靠加速器“一朝顿悟”直接成型，性能究竟如何根本没有对比。 不过，看严所为此时的表情，似乎自己的芯片，远不止单纯的5nm级别那么简单？ “这涉及到国际上制定的技术标准，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我简略的说一下，多少‘纳米’的说法来源于‘晶体管’的直径，这是硬技术。”严教授说：“但除此之外，晶体管之间的间距、导电性能、芯片纹路等方面，都影响着芯片的质量。” “所以呢？”夏是非追问。 严教授看了商羽一眼，道：“这就造成了，同为5nm芯片，有的劣质品性能还不如7nm，甚至不如10nm。但有的精品，却可以堪比国际标准的3nm，乃至2nm。而这一款芯片，它的各项数据都高得不可思议，就算是设想中的1nm芯片，恐怕都未必比得上它！” 虽然当前国际上，能量产的最高精密度是5nm，但3nm芯片其实是存在的。 实验室中，甚至有低于1nm的晶体管。 可是，无论3nm芯片，还是设想中的1纳米超精密芯片，性能竟都不如商羽的这款5纳米芯片，因为质量不行。 “有这么离谱？”夏是非一愣。 他虽然不是科研人员，但却知道，1nm芯片的精密度是5nm芯片的五倍以上，性能至少要高数十倍。 如果商羽的芯片能赶上国际标准的1nm，那简直就变态了。 “比你想象的还要离谱！”严所为教授指着一张放大图说：“你看这电路，间距远远低于国际标准，但却能够稳定的运行，不会造成错乱。设计也非常合理，几乎已经到达了5nm芯片所能够到达的极限。但最离谱的，还是电耗问题，那个谁，你再通电测试一下。” 闻言，立刻有一个实验室工作人员，开始摆弄测试。 那专业的素质，那完善的仪器，让商羽看着相当的羡慕，不由得暗自感慨：这才是真正的高科技公司。 不过，再看看夏是非二人的脸色，他又笑了。 自己的芯片，似乎很了不得呢！ “看到没？电耗只是寻常芯片的十分之一，加上电路的超高效率，完全可以在不额外消耗电量的情况下，让处理速度几十上百倍的增长！”严所为说：“散热效果更是好得离谱，那完美匹配的电压，让这款芯片几乎不会有多余的热量散发出去，甚至可以把其它处理器用来散热的部位直接砍掉！” 此话一出，饶是以夏是非的沉稳，也不由得变了脸色。 “那岂不是说，这款芯片的性能，堪称划时代？” “也许，可以直接制定‘5nm’新标准。”严所为说：“如果说，它是一位画家呕心沥血所创作的完美画卷，那么其它芯片，就是小孩子的胡乱涂鸦，根本不配叫做‘画’！” 言外之意，就是这款芯片一出，其它的所谓“高精芯片”，无论几纳米，都成了笑话。 因为全部不合格！ “这……”夏是非一愣之后，激动地说：“那还等什么？赶紧装机测试！” 性能只要够好，那无论成本多高，销量都非常可期。 因为独一无二。 垄断的生意怎么做，都能赚钱。 “不过，这款芯片什么都完美，但右下角那里，为什么会有一个微小的瑕疵？”严所为突然皱眉道：“并非生产纰漏，而是，似乎模板设计上，就留了那么一小部分空白？” 无论是性能，还是设计，以及制造工艺方面，商羽的“神龙芯片”都几乎完美。 但是，却有一小部分晶体管，排列顺序似乎有问题。 “那不是空白，你们把它通电后，放大看看。”商羽说。 闻言，严所为立刻照做，然后没过多久，就张大嘴巴，再也讲不出任何话：那一片空白区域在放大之后，竟然是一个由5纳米晶体粒子所组成的“图像”。 是一个在火焰之中，展翅翱翔的凤凰。 正是“九天科技”的商标。 而在凤凰图像下方，还有晶体粒子所组成的文字，正楷体，内容为：九天科技，神龙实验室出品！ 竟然是一个印在芯片上的标志。 “这个，也太任性了吧？”夏是非说。 这一块标志，虽然无伤大雅，但其实消减了芯片的性能，大概千分之一左右。另外，还会增加制造成本，至少十分之一。 两者结合，纵然是夏是非，也只能说一句：任性。 芯片领域还真没谁这么玩儿过。 “这么说明，他们的技术很成熟，已经到达了随心所欲的地步。”严所为说：“我敢肯定，5nm芯片绝对不是他们的极限，只是受限于硅晶本身的精密，才只做到5nm，否则绝对可以制造出超过1nm的超高精密芯片！” 对此，商羽笑笑，没有接。 这个虽然可以有，但目前来说，他是真没有。 “不过，这个商标可不是任性，更不是瑕疵，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完美’！” “什么意思？”夏是非好奇问。 “防伪！”商羽说：“这张‘凤舞九天图’，就是正版神龙芯片的标识，有就是真的，没有就是假的。另外，如果有人照着这个模板去复制，就会发现造不出‘凤凰图’，其它纹路就算造出来了，也无法使用。” 说罢，他亲自动手将一张“凤凰图”销毁。 然后再通电，夏是非跟严所为发现那芯片无法使用了。 “这……” 一时间，两人都懵逼了。 “老严，你知道这是什么原理吗？” “完全不知道，就算是国外，也没有这样的先例啊！”严所为说着，看向商羽，又道：“小伙子，你能跟老头子讲一下自己的设计思路吗？” 这番话，已经有些逾越，属于探听别人商业机密了。 但是，搞科学研究的人，很多时候都不在意这些。 若是什么都不交流，那科学根本不会有进步。 “味觉。”商羽回忆着自己的“顿悟”状态，说道：“当时我正在做实验……” 也不是什么秘密，因此他并没有隐瞒，甚至连当时的实验录像，都拿出来给严教授看了一遍——这是跟生产视频放在一起，用来谈合作的资料。 让严所为看得是一愣一愣的。 而夏是非，则看着茶叶说：“这是，武夷山母树大红袍？” “嗯，怎么了？”商羽道。 “没事，那边应该已经安装好了，咱们去测试手机性能。”夏是非说。 但是，走的过程中，他却转头小声跟自己的秘书说：“茶叶能够静心提神，有利于脑力工作，回头给严教授也安排上，同款！” 第十章 战略合作协议！ 在商羽跟夏是非二人说话的当儿，另一边，科研人员已经将五十枚芯片装机，组装出了五十部夏为“实验版”手机，并且调试了系统。 不得不说，鸿蒙系统的兼容性还是很不错的，就算是一款全新的芯片，也能启动。 而且运行速度超乎想象的给力。 “夏总，严教授，我们已经做了一遍测试。”一个科研人员汇报说：“加载九天公司的‘神龙芯片’之后，最快开机时间已经从原来的三秒，变成了零点五秒。理论上，就算是加载上百种开机启动程序，也可以将开机时间压缩到一秒！” 开机时间，是一个不怎么重要，但又十分直观的性能。 正常手机的开机时间，基本上都是5到15秒，夏为手机在实验室里，极限速度可以到达三秒，也就是一边按开机按钮，一边读个“123”，然后就能直接使用手机。 但是，用上商羽的芯片后，这个速度却被提升到了0.5秒。 这是什么概念？ 大概就是，跟正常的黑屏待机一样，几乎感受不到开机时间了！ “竟然这么快？”夏是非也被惊到了，赶忙追问：“那软件运行测试呢？在网速足够的情况下，可以到达什么程度？另外，最重要的是，能承载多快的网速？” 其实，开机快慢，甚至软件运行速度，都不是多重要。 因为差别不过几秒，乃至零点几秒。 感触不会太大。 最重要的还是承载网速——两年前夏为之所以被卡住芯片，就是因为能够承载“5g”通讯的芯片，国内没有技术生产。 这就造成了，别人都开始卖5g手机了，夏为却还在卖4g。 在他们掌握着大量5g技术的情况下。 因为，无论这一款“神龙芯片”有多好，若是不能承载5g网络，那都没用。 当然，就算不能承载，也不影响什么，九天科技既然有技术制造“神龙芯片”，那么为夏为代工生产“麒麟芯片”就绝对不是问题。 区别不过是直接买，还是代工而已。 “软件运行速度太快了，几乎是零延迟。”科研人员说着，当场示范了打开企鹅号、切换微信、扫码、启动游戏等功能。 可以明显看到，那些东西是“一点就出”，完全没有延迟。 尽管只是比寻常手机快了零点几秒，但感受却根本不一样，是有延迟和没有的区别。 另外，最明显的还是游戏：启动游戏完全不用加载，进度条刚出现就消失，速度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完全是质变的提升。 “至于网络，这个，暂时没法测试。”科研人员又说。 “没法测试？”夏是非一愣。 能承载5g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没法测试是个什么鬼？ 难道是，接受不了信号？ 那样的话，可就一般了。 “我们连接5g信号之后，发现无论信号源投放多高的网速，手机都可以完美的复刻，一款大型网游的下载时间，都只有几分钟。”科研人员说：“甚至，联机传输一款90g的大型网游，仅仅只需要几秒钟。” “什么？”已经六、七十岁的严教授，都瞪起了眼。 因为根本不科学。 “换句话说，现在限制网速的只有信号源，以及网卡质量。”科研人员又道：“这完全触及到了我们的技术盲点，因此根本无法测试出这款‘神龙芯片’的极限网速。” “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夏是非说。 对此，商羽的心里也是一阵惊讶。 原本还以为，所谓“5nm芯片”是以国际通用标准为标准，却没想到它竟然有着一套自己单独的标准，从而在性能上，说一声“吊打全球”都不为过。 这么算，那二十多亿简直花得太值了！ “这种芯片，你们可以量产？”严教授开口问。 “当然。而且成本还可以控制在一个极低的层次，具体是多少，我就不说了，总之，我这款芯片可以以一千块的价格，无限量供应！”商羽说。 市场上的芯片价格参差不齐，差的，充话费送的手机所用的芯片，可能还不到一毛钱。 而贵的，据说3nm芯片高达n万造价，根本无法量产。 5nm便宜一点，也到达了两三千。 仅限于高端5g手机，中低端的机子根本不可能使用，因为一枚芯片比一台手机都还要贵。 商羽的芯片，性能吊打全球，就算一万块钱一枚，然后把芯片价格加在手机上，打造出一款一两万的机子，让消费者去买单，问题也不是很大。 因为人性会攀比，有真正好又足够贵的东西，有钱人不会拒绝。 不过，神龙芯片的成本着实不高。 商羽也就没有漫天要价。 “你这……也太低了！”夏是非听得是一愣一愣的，哭笑不得地说：“根本不符合市场标准，得翻几倍才行。” 虽然要价低，对他来说是好事，但他还是建议商羽加价。 让商羽十分疑惑，问：“有钱你们都不赚吗？” “有时候好东西卖贵，不是因为它成本高，而是因为卖太便宜，就扰乱市场了。”夏是非说：“如果你成本真的足够低，一千元的价格我没意见，但对外得保密，夏为也不能把加载神龙芯片的手机卖便宜。” 说罢顿了一下，又道：“因为我做高端机，得给中低端的同行留一条活路。” 商羽闻言无语。 做生意做到特意给同行留活路，这种人……也真是奇葩。 “这么说，价格必须贵？” “夏为有一千价位的普通手机，市场上也有足够大众使用的中低端机子，因此我们要做的不是单纯手机，而是华夏高端品牌！”夏是非说：“这款手机的性能，完全赶得上一台上万元配制的水冷台式电脑，那为什么就不多要一点呢？我设想的底价是八千八，上不封顶！” 高端5g手机，目标客户根本就不是几千块月薪的普通人。 而是那些小康白领，以及富豪。 压低价格的意义根本不大。 想要走出国门，也得要出匹配性能的价格，太便宜会被当做是质量不好。 “你说的有道理。”商羽点头，说：“那芯片的价格……” 他思考起了如何定价。 就在这时，夏是非开口说：“要不这样，咱们签署一个‘战略合作协议’，共同做一款手机如何？你们出芯片，我们做成手机，一同售卖平分利润！” 原来，他建议商羽卖高价，也有另一层心思。 那就是卖一个好，然后以退为进把“神龙芯片”彻底绑在夏为的战车上，杜绝再一次被别人卡住喉咙的事情发生！ 第十一章 招兵买马 甭管戴着多高的帽子，有一点始终不可否认，那就是：夏为也是一家企业，老总夏是非也是一个商人，不可能真的放着超高利润不要。 要知道，如果以商羽的定价买芯片，那么节省多少，就是多少纯利润。 简直赚大发了。 但夏是非没有那样做，除了不想扰乱市场，以及想要做高端品牌外，最主要的一点，还是他想要将商羽彻底捆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至少，神龙芯片必须牢牢地绑住，不能放手。 “我出芯片，你们制造成手机，合伙儿做生意？这个想法不错，只是……”商羽从小就跟老爸学习如何做生意，可不是生意场上的小白，清楚的知道天上不可能掉馅饼，摇着头说：“这样一来，神龙芯片可就跟夏为手机捆绑在一起了。” 合伙做手机，平分利润，表面上看起来似乎不亏。 但问题来了：牌子是人家夏为的，经销也是夏为一手操办，若是再来个独家供应，那自己的“神龙芯片”岂不是就成了夏为的附属？ 这可不是商羽想要的合作方式。 “这样难道有什么不好吗？我可以保证，只要你们的‘神龙芯片’能一直保持国内领先水准，那么夏为手机的重心，就永远都在咱们合伙开发的那一款手机上！”夏是非说。 他是有捆绑“神龙芯片”的心思，但开出的条件，也足够丰厚。 利润五五分账。 商羽这边虽然出了最关键的“芯片”，但也只有芯片而已，夏为可是付出了5g技术、鸿蒙系统、经销渠道等很多东西。 若是只考虑赚钱的话，就算完全捆绑，也不亏。 然而，做高科技生意，能只看钱吗？ 当然不能。 主动权也是很重要的东西。 别的不说，就说“芯片事件”，那是夏为出不起生产芯片的钱，还是岛积电不想赚夏为这笔巨额的代工费？ 都不是。 归根究底，是“光刻机”的主动权不在岛积电手里。 同理，若是“神龙芯片”完全捆绑在夏为的战车上，那以后一旦夏为出了什么状况，九天科技还不得躺着中枪？ “我可以同意独家授权，但战略合作方式，需要修改一下。”商羽最终说。 闻言，夏是非立刻询问：“怎么个改法？” “我必须有权利拉更多的企业加入合作，至于他们以什么方式加入，咱们可以商量，但你不能拒绝。”商羽说。 此话一出，夏是非立刻笑了，说：“看样子，你野心不小。” “只能说，未雨绸缪。” 生意场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不防备一手，万一合作之后，钱还没挣到夏为就歇菜了，神龙芯片砸在手里是小事，没钱去开发其它东西，那可就完犊子了。 虽然这种可能性极小。 “但是，你那边不能断供芯片，这个得写在协议里。另外，如果你强行拉夏为的竞争对手进来，夏为必须能保证自己的利益不会受损。”夏是非说。 “这个好说。” 最终，两人商谈许久，签订了一个《战略合作协议》。 协议内容主要有三点： 一，九天科技为协议成员独家供应“神龙芯片”，非不可抗拒因素，不可断供。 二，九天科技作为协议主导方，有权利扩充和裁剪协议成员，夏为不可拒绝。 三，协议生效日起，夏为将独家获得“神龙芯片”的技术授权。此授权不会因为退出协议而作废，授权费用为使用“神龙芯片”所生产手机毛利润的百分之五十。 里面还有很多补充条款。 大致上，就是商羽跟夏是非合伙生产一款手机，一方出芯片，一方制造，利润均分。 在这个基础上，商羽可以拉其它手机生产商加入协议，为其供应神龙芯片，但是夏为虽然没有权利拒绝，却有权利自主使用神龙芯片，并且九天科技要提供相应的生产技术。 这份合作协议，堪称漏洞百出。 因为商羽无限拉人，可以直接把协议作废掉，而夏为完全可以立刻拿走技术，然后自己单干，只分钱给商羽。 甚至，夏为完全可以把“毛利”压缩到零，拼着亏本让九天科技毫无收益。 但同样，九天科技也可以成本价出售芯片给其它成员，从而让夏为毫无优势可言。 算是某种意义上的互相伤害，谁都讨不了好。 然而，最好的情况，却是商羽承担芯片成本，夏为承担制造和销售成本，两方合伙做一款手机，然后两者平分毛利，谁都血赚。 至于其它协议成员，高价从商羽手里买，九天科技不亏，夏为也不会因此失去竞争力。 “对了，最后还有一件小事，要麻烦一下夏总。”商羽说。 “什么事？” “我这里没有生产第一批芯片的资金，所以想要预支一些钱，等咱们合伙生产的手机上市了，再从分红里扣。”商羽说。 有“战略合作协议”在，他完全可以去银行贷款。 搞得到资金。 但是审批需要太长时间，还不如直接找夏为预支。 相信急等着用芯片的夏是非不会拒绝。 果不其然，夏是非闻言，立刻说道：“没问题，需要多少？” “二十亿吧！”商羽说。 对此，夏是非摇了摇头。 让商羽皱眉，询问：“太多了？” “太少了。”夏是非笑着道：“我给你凑个整，一百亿吧！希望你能尽快布置好生产线，在最短的时间内，生产至少一千万枚神龙芯片出来！” 商羽不由得一愣。 卧槽，这么大气的吗？ “我不缺钱，争的是那一口气！”夏是非说：“水果手机凭什么一个季度就在华夏销售近两千万部？还不是因为我夏为的高端手机缺货，同行又顶不上来？只要芯片供应得上，我非要跟他们好好斗一场！” 对此，商羽笑笑，道：“只要钱供得上，什么都好说。” …… 离开夏为的时候，商羽手里，已经握着足足一百亿的资金。 “神龙芯片的成本，大约也就五百块左右，留五十亿用来购买光刻胶、蚀刻剂、硅晶片等生产用品，剩下的五十亿制造光刻机。” 心里打定主意后，他来到了圳市最大的人才市场。 想要大干一场，那最先要做的，自然就是招兵买马：虽然厂房已经建造好，但是厂长还没有着落，九天科技的财务、人事等部门，也全是空壳子。 第十二章 形形色色的应聘者 “商总你好，鄙人钟杰，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人才市场老总亲自出门把商羽迎了进去。 至于说，他为什么那么热情？ 因为夏为老总亲自打电话，跟他说了有个合作伙伴要来招牌大量员工，除非这人才市场的老总是傻的，否则不可能不热情。 要知道，圳市最顶级的公司，就是企鹅跟夏为了。 夏是非亲自打招呼，会是一笔小生意吗？ “帮我筛选一下，我需要一个好的财务，一个靠谱的人事经理，以及一个管理公司运营的总经理。”商羽说。 闻言，钟杰没有直接开始找，而是询问：“不知道，您公司注册资金多少？能给出的工资大致是多少？” 人才不能乱推荐，有些心高气傲的，虽然能力过关，但推荐过来就是平白得罪商羽。 因为他们除了“世界五百强”之外，其它的根本看不上。 另外，工资也是筛选人才的一个重要标准，因为推荐人才最重要的不是能力，而是性价比，合适的员工才是最好的。 “注册资金一百亿，目前主营业务是芯片，跟夏为独家合作，前景我保证远超一般的世界五百强公司。”商羽说：“但是，我招人只注重能力，不注重资历。所以，得面试之后才能开价位，下限是年薪百万，上不封顶。” 招工跟买原材料生产产品不一样，花费可以算进“研发资金”里。 因此，工资自然是越高越好。 他完全可以通过“加速器”判定价值，直接开出对应等级的工资。 “独家合作？芯片？”钟杰不由得眼睛一亮，说：“这个确实有前景，您稍等，我这就亲自过去整理合适的人选！” 说罢，把商羽留在一个豪华单间，而自己则跑出去亲自指挥秘书筛选资料。 只不过，除了筛选之外，他还联系了一个在夏为公司做高管的朋友，询问：“喂，你们夏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机密。” “多少透露点？” “夏总就在旁边，他说不行。” 钟杰：“……” “不过，夏总建议你，要是心动了，可以试试。”那人又说。 闻言，钟杰挂断电话，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后，他一咬牙，跟自己秘书说：“只筛选财务和总经理的资料就行，人事经理不用筛选了，我另有安排！” 说罢，他走进去，陪商羽闲聊了起来。 聊着聊着，就开始侧面询问：“不知道商总您想要招聘什么样的人事经理？要价百万年薪的人很多，但是筛选起来比较难。毕竟，人事方面的能力，光看学历判断不出来。” 闻言，商羽点头，说：“学历确实不等于能力，但没关系，我能判断。” “真的？”钟杰眼睛一亮，道：“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你？” “随便聊聊。” 闻言，商羽用“加速器”探查了一下，发现钟杰的“价位”还不错，高达五十多万，于是笑着说：“如果是你的话，值年薪六百万。” 这个价格，谈不上多高，但也绝对不低。 让钟杰不由得露出了狐疑的神色：随随便便就开这么高，这位商总，该不会是个“人傻钱多”的主儿吧？ 可那种人，怎么会成为夏为的独家合作伙伴？ “还是再看看。”钟杰在心里想。 很快，秘书就把“财务经理”跟“总经理”的人选资料拿了进来，每一个都有几十人，上百份简历厚厚的一叠，让商羽看着头都大了。 “方便直接过来面试么？” “你不看简历？” “意义不大。”商羽摇头说。 要是没有“加速器”，招人确实只能看简历做初步筛选，但是有加速器，简直不要太简单。 随便看一眼，就能大致知晓能力。 “那行，我安排他们过来。”钟杰说。 并没有让商羽等多久，大约十几分钟后，就开始陆陆续续有人来面试。 最先过来的，是一个华侨，声称因为挂念祖国所以想要回国发展，曾在水果、小软等国际巨头公司里担任中层管理。 但是，在加速器的判定上，他却只值“十万”年薪。 还不如实验室里的“民科大佬”。 “下一位吧！”商羽直接说。 那人走后，钟杰开口说：“这人我知道，能力还是有的，只因为不适应国内职场环境，才一直没有找到工作，你不考虑一下吗？” 闻言，商羽想了一下，说：“你确定他是因为挂念祖国才回来的吗？” “什么意思？” “过一段时间，也许他会跑。”商羽道。 加速器判定“价值低”，可能是能力低，但也可能是“归属低”。 就比如说老梁，他的价值才“两千”，可实际上论忽悠人，他怎么也值个三五万，之所以低，是因为对公司“别有用心”。 “你的意思是，他‘避难’来的？”钟杰恍然。 接着，另一个面试者入场。 这人是个应届毕业生，清华毕业，跟商羽还是校友，人品、学历方面都没什么问题，但是在加速器的判定上，却也只是“二十万”年薪。 这就比较低了。 清华毕业生，月薪两三万的，谈不上吊车尾，但绝对算不上优秀。 “你想应聘经理？”商羽询问。 “对。”那人点头说：“我觉得我有能力胜任——我读金融专业，实习的时候做过集资上市，你在网上都能查到……” 说了一大通，也确实都对。 然而，却远不能让商羽满意。 “那如果我制定的规划是永不集资，永不上市，百分百控股拒绝一切融资，你觉得你能做得来吗？” “那种明显没有前途的公司，我不去。” “好吧，下一位。” 商羽算是明白他为何价值不高了，因为钻钱眼儿里去了，只想着融资和上市，根本没有考虑过好好去做一家企业。 这种人，你说能力吧，他有，说有用吧，他也绝对有用。 但是，价值确实不高。 九天科技又不是做金融的，公司的主体是“科研”！ “看样子，你开公司不是为了赚钱？”钟杰说。 “你误会了，我就是为了赚钱，而且要赚大钱。”商羽摇头说：“但我赚钱的前提，是不能用股票坑同胞，更不会为了赚钱，让别人有机会插手祸害我的公司！” 接着继续面试，一个小时不到，就否决了五十多人。 有高材生，有大公司离职高管，甚至还有几个老外。 却最高不过三十万年薪，有的甚至年薪不到五万——这让商羽突然明白，自己实验室里能有杜建平跟恒远，绝对是捡到宝了。 杜建平的科研能力和潜力，远远没有挖掘出来。 而恒远，恐怕也很不一般。 “还以为遍地都是‘月薪百万’的人才，实际上我真是想多了。”商羽把所有人都面试一遍之后，发现连个“年薪百万”级别的人才都找不到。 更不用说，年薪千万级别的牛人了。 “这些都不行，还有没有更好的人选？”商羽询问。 闻言，钟杰摇了摇头，说：“时间紧迫，能找来的人不多，但是就算时间够多，找来的也不会好多少。” 这让商羽犯愁了。 “一个配得上百万年薪的都没，难道，要降低一下标准？” 可是降低了标准，能力上，他就不放心了。 “那个，话说，你看我怎么样？”钟杰思索许久，最终开口道：“总经理我没那能力，但做个人事部经理，负责给你招人，绝对没问题！” 第十三章 超级牛人 “你？”商羽不由得眼睛一亮。 这一位，可是价值“六百万年薪”的主儿，虽然远不如杜建平跟恒远，却比之前的那些应聘者要强了太多太多。 只是，钟杰的“人才市场”可大得很。 涵盖招聘、婚介、房产中介多个领域，身家虽然比不上现在的商羽，比起以前的老商同志，却绝对只高不低。 这样的人，六百万年薪给自己打工？ 有种“十套房”还去下工地的既视感。 “其实，我一直以来，都想要找个真正有潜力的企业，施展自身所能，做一番可以被后人铭记的大事业。”钟杰说：“要不是生的晚，没赶上夏为发展的黄金时期，我现在绝对已经成了夏为的人事部经理，而不是窝在这个破烂人才市场里浪费时间。” 商羽闻言：“……” 圳市最大的人才市场，谈不上烂吧？ 放眼全国，也就京城跟魔都，能够承载比这还大的人才市场。 “行，你要愿意干的话，我自然欢迎。”商羽说：“但是，你得先帮我搞定财务跟总经理，这两个主管不到位，公司摊子铺展不开。” 法务之类的部门，目前的九天科技还不需要。 但是财务跟总经理，必须要有。 不然的话，总不能还由商羽亲自发工资，亲自去管理整个公司吧？ “财务好办，只要老板你舍得钱，挖就是了！”钟杰已经自动进入角色，出谋划策说：“有钱，再谈一谈梦想，加上振兴民族的口号，就算是四大银行的行……咳咳，总之，您只要有目标，我自信没有我挖不到的人才！” 商羽闻言：“……” 这就是“年薪六百万”级别的人事部经理吗？ 看起来很嚣张的样子。 不过，他喜欢。 “那行，你那边筛选一下目标，我再逐一考察。”商羽说。 接着，谈到“总经理”的人选，钟杰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说：“这个得看老板你做什么样的生意了，如果是一般生意，有点经验的人都行。但目标要是夏为、企鹅那种级别的企业，我觉得想要找一个靠得住的经理几乎不可能，只能老板你自己上。” 也许有很多人认为，是公司成就了那些著名企业家。 但是，没有夏是非的夏为，还是夏为吗？ 没有小马哥的企鹅，还玩得转吗？ 某里少了杰克马，又是啥情况？ “咱们公司的架构不一样，在我的规划里，将来会科研、安保、运营，三权分立，我自己得在上面统领大局，不能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商羽摇头说。 这让钟杰疑惑道：“科研我能理解，安保竟然要排在运营之上？” “我的目标，绝对不是只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活动。”商羽说：“面向整个世界，你觉得安保重要不重要？” 钟杰闻言：“……” 自己老板的野心，貌似有点大啊！ 不过，这才符合自己预期。 “这样的话，那我倒是有一个人才推荐给你。”钟杰说：“只不过，这个人怎么说呢！有点死脑筋，而且极为臭屁，都回国五年多了，还连个工作都没有。” “能力怎么样？”商羽询问。 “绝对足够！”钟杰说：“他曾经在华尔街呼风唤雨，据说高光时期，都能在‘股神’拉斐特面前保本。但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回国了，当时还引起了一阵轰动。只可惜，回来之后却颓废了五年，简历一直挂着，却什么公司都看不上。” 说完，又补充道：“他认为那些公司都是垃圾，不配让自己加入。” 这么一说，商羽顿时来了兴趣。 “那我倒是要见一见了！” “我开车带你去。”钟杰一边招呼商羽，一边说：“那人名叫‘沈归根’，毕业于哈佛大学，是比较早期的留学生。毕业后受邀前往华尔街任职……” 他讲了一大堆东西，单从这些东西上看，商羽对那个“沈归根”很满意。 天才学霸，轻松考中哈佛，在大洋彼岸生活二十年，却依旧保留着国籍。巅峰时期突然回国，让很多人无法理解，但是商羽却觉得，回个家而已，用不着惊讶。 至于颓废五年，这个就要见到之后才能知道了。 也许，是在研究国内经济呢？ 到了那个层次的人，工作与否，已经不重要。 自我的提升才最重要。 “喂，老沈，我是老钟，这次带了个不一样的老板过来。”在一栋明显价值不菲的豪华别墅大门口，钟杰扯着嗓子大叫道。 没多久，里面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说：“门没关，自己进来。” 两人闻言推开门走进去。 但进去之后，商羽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那别墅外面一片光鲜，可里面却乱得跟垃圾堆一样，有些吃剩下的外卖竟然都臭了，还没扔掉！ “老沈这个人简直要废了！”钟杰说。 “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再带人过来吗？还带。”胡子邋遢的中年人放下笔记本说：“这里太乱了，那些金贵的‘大老板’可受不住。” 直到这时，商羽才发现，沈归根的书房，竟然很干净。 特别是他的笔记本上，一丁点灰尘都没有。 “看样子，他只是不修边幅，并不是颓废。”心里想着，商羽用“加速器”测量了起来。 结果发现，这沈归根的“价值”，竟然高达两千万。 还是月薪，而非年薪。 “我去，这是个大佬啊！”商羽震惊了。 国内纯打工，年薪过亿的一只手都能数过来，如果“加速器”判定的价值跟“真实价位”差别不大的话，那说明这个沈归根放眼全世界，都是数得着的人才！ 当然，这也跟他风光过，价值已经展现出来有关系。 杜建平目前只是他十分之一，但若是学识提升上去，随着地位、能力、心态的全方位增长，价值未必就比他低。 另外，恒远那个“保安”在治安极好的国内，薪水应该也是打了折扣的。 毕竟，加速器判定的只是“价值”，而非能力。 虽然两者大多数时候成正比。 “我很好奇，你想入职什么样的公司，期望年薪是多少？”商羽开口问。 闻言，沈归根看了他一眼，摇头说：“钱我不缺，虽然谈不上富有，但也够自己花了。不过，拿钱少会被人轻视，就随便意思一下，两千万吧！” “太多了，这年薪在国内很少见。”钟杰说。 对此，沈归根就两个字：“月薪。” 钟杰：“……” 他突然有种想要直接带商羽离开的冲动。 “另外，没有核心竞争力的公司，给再多钱我也不去，没意思。”沈归根又道。 这让商羽不由得露出了好奇的神色，开口询问：“在你看来，什么样的公司，能算作是有核心竞争力？” “某一领域，到达世界领先层次。” “可那样的公司，随便怎么发展都能赚钱，要你又有什么用？”商羽说。 不是怀疑，而是询问。 他很好奇，一个金融大佬，能对一个公司起多大的作用。 “核心竞争力就像是一把屠龙宝刀，看似锋利无比，实际上用刀的人，才是关键。放眼世界，曾经有过核心竞争力的公司并不少，但真正能够崛起，在世界舞台上呼风唤雨的，却没几个。” “比如说呢？” “零七年以前，网游一哥并不是企鹅，他们也谈不上多有优势，但因为决策原因，企鹅赢了。早期，国内最出名的手机公司也不是夏为，可同样因为决策问题，夏为成为了国产第一。” 说到这里，沈归根顿了一下，又道：“36杀毒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千度本来有机会成为互联网络超级巨头，却在最好的年代，错失了电商市场。” 闻言，商羽虽然听不大明白，但是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那假设一下，如果我有一款5nm精密度，性能胜过当前市面上最好的芯片十倍，但造价只有六分之一的国产芯片，放在你手里能做到什么程度？” “若真如此，这可是一把‘绝世好剑’！” “有多好？” “能够一剑刺穿外国资本的封锁线，然后插进他们心脏，搅动起来，打破他们的垄断，并以此为核心，建立属于我们的‘霸权’时代！”沈归根说：“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少做点梦。” 商羽：“……” “如果我说真的有，你信吗？” “真有的话，你现在要找的不是我，而是夏是非。先从他手里弄个一百亿出来，然后一边闷声制造，一边投资研发光刻胶、蚀刻剂、硅晶片……”沈归根说着，顿了一下，又道：“不要觉得一百亿太少，如果你愿意卖技术，千儿八百亿都没问题。但是那不行，卖了，你就没有未来了。” “即使我卖了之后，能开发几十项同等级科技，也不卖吗？” “还是不卖。” “为什么？” “先进，并不代表就能赚到钱，芯片的重要性，也不是其它东西可比。”沈归根摇头说：“另外，剑要握在自己手里，那才是剑。” 商羽闻言一愣。 “受教了。” “那你可以走了吧？我不想跟白日做梦的人多说。” “可是，我真有5nm芯片，而且刚从夏为那边出来，一百亿已经到手。”商羽笑笑，说：“用你的话说，宝剑已经开锋，现在就缺一个执剑之人！” 沈归根：“？？？” 第十四章 夏为怎么突然加大了手机产量？ 最终，当商羽返回淮城的时候，身边已经多了三个公司高管，以及十几个中层管理人员。 自然是沈归根、钟杰，和钟杰帮忙招聘的一群人才。 至于第三个高管，名叫任向前，圳市某大型银行的行长，被钟杰忽悠而来，成为了九天科技的“财务经理”，年薪也是六百万。 当然，跟月薪两千万的沈归根比起来，那就不值一提了。 在公司的地位也完全不一样。 此时，已经换了一身行头，看起来就跟帅小伙一样的沈归根，正在跟商羽聊天，讲说自己回国的原因：“我在哈佛上学的时候，有一个印度同学，名叫‘艾坎迪’。他是个天才，不光成绩不比我差，毕业后在华尔街，我们也斗了个旗鼓相当。” 闻言，商羽只是听着，没有说话。 但钟杰，却瞪眼道：“你是说，现在的水果手机第一副总裁艾坎迪？” “没错，就是他。”沈归根点头说：“他喜欢隐藏在幕后，很多东西外人都不知道。” 此话一出，无论商羽还是钟杰，都一愣。 “不过，曾经我当他是个人物，但是五年前的一次交流，让我至今仍看不起他！”沈归根说。 “为何？”商羽问。 倘若这是人为，是艾坎迪“借势”的功劳，那他可就厉害了。 可沈归根，却看不起他？ “他说中国人不如印度人，因为华尔街的高级管理位置，大部分都是他们在把持着，而华人寥寥无几。”沈归根说。 闻言，商羽沉默了。 而钟杰，他虽然气氛，却说道：“这是事实。” 华尔街的所谓“上层人士”，确实没几个华人。 “当时我问他：你是认真的吗？他说：是。然后我就怼了回去！”沈归根说：“我告诉他：我们确实没有多少人当上华尔街高管，但不是因为我们没能力，而是有能力的人，会回去建设自己的祖国。我们根本看不上华尔街高管的位置，作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制，我们的目标是取代第一，而不是给别人当狗。” 此话一出，商羽立刻笑了，说：“有道理。” “这番话，把艾坎迪说得是恼羞成怒，当场跟我翻脸，还说如果我回去了，将终生再也没法跟他相提并论。”沈归根道：“我会怂吗？我当天就定机票回来了！” 商羽闻言：“……” “也许，你中了他的激将法。”钟杰说。 “我知道，当时我们两个正在争夺水果公司的一个高管位置。”沈归根摇头说：“但重要吗？我父亲给我取名‘归根’，就是取‘落叶归根’之意，我还能真在那边干一辈子吗？” 说到这里，他露出感慨的神色，又道：“只可惜，回来之后，我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机会，跟他再斗一场。” 国内不比外面，绝大多数企业都是“任人唯亲”，大权根本不会外放。 夏为倒是任人唯贤。 但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了，空降高位不可能，从中下层干起来又太浪费时间。 结果足足五年，什么事情也没做。 “现在不就有了吗？在我这边，只要你有胆子干，我就敢放手让你做！” …… 华尔街，一间豪华办公室里，印裔中年人正在翻看着资料。 “我就不明白了，两年前的夏为或许算是劲敌，可两年后的今天，水果十二已经占据了市场，他们大势已去，您为何还一直关注着他们？”身边的秘书问。 对此，中年人摇了摇头，说：“你知道，为什么你只是个秘书，而我艾坎迪却是副总裁吗？” “为什么？” “因为你根本看不明白，夏为成为我们劲敌的关键，是他们投在科研上的资金和人力，实在太多了！”艾坎迪说：“只要他们还在一天，那么无论多么低谷，始终都是我们的劲敌，必须重视！” 说罢，他继续翻看资料，皱眉道：“奇怪，夏为怎么突然加大了手机产量？” 虽然隔着一个太平洋，可夏为那种庞然大物，稍有动作，对岸就能知晓。 毕竟，加大产量就得大量购买机壳、屏幕等配件，根本隐藏不了。 “难道，他们搞定了芯片的生产？”秘书说。 “不可能，手机和光刻机，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领域，五到十年之内，他们绝对搞不定！”艾坎迪摇了摇头，说：“问题出在他们的芯片公司上！” 说完，他又翻看起了关于“芯片”的消息。 这其中，就有商羽父子投资三十亿倾家荡产搞芯片的事情——很难想象，大洋彼岸的艾坎迪，竟然关注到了这件事。 只是，任他能力再强，再心细，还是随手翻了过去。 然后吩咐秘书：“盯紧‘国芯’公司。” 谁能想到，一个“门外汉”，竟然搞出了5nm高精芯片？ …… 另一边，前往公司的路上，沈归根正在跟商羽谈论自己的规划：“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搞定的5nm芯片，但是，芯片绝对不是单独存在的东西，光刻机才是关键。除此之外，光刻机、硅晶片、蚀刻剂等东西，也要早早布局，否则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却可能会有不小的麻烦。” 闻言，商羽笑着，点头说：“放心，我已经立项了！” 芯片和光刻是核心，但光刻胶等技术，能攻克，自然攻克了更好。 事实上，这次招人的工资，就计入了“光刻胶”项目里。 倒是制造光刻机产线的钱，他打算用在“碳晶芯片”上——5nm已经是硅晶芯片的极致，再小就要牺牲性能，没有意义。 往前发展，得做碳晶“石墨烯”芯片。 不过，那玩意儿倒不着急。 只是做个手机的话，“神龙芯片”已经足够。 “那就好。”沈归根点头说：“不过当前，还是以采买为主，我们要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采买到足够多的生产原料，以此跟上夏为手机的生产！” 闻言，商羽皱眉，道：“你认为，可能会？” “不是可能，是一定！咱们多赚，就意味着别人要少赚，你觉得那些生意场上的对手，有可能让九天科技安稳发育吗？”沈归根说。 第十五章 新项目：高速产线！ “有道理，就算只从做生意的角度，他们也一定会出招，不然就是坐以待毙！”商羽点头，看向沈归根说：“明里暗里各种手段，估计都会遇到，你顶得住吗？” 不分析不知道，一分析，他发现自己要面临的压力，还真不小。 单单有技术，可不意味着，就一定能崛起。 生意场上的水，深得很。 “剑在我手，难顶的是他们！”沈归根笑笑，说：“倘若技术再跟得上，那无论什么敌人，都是土鸡瓦狗，不值得一提！” 闻言，商羽也笑了，道：“别的不敢说，技术一定跟得上。” 接着，一群人来到公司，刚好遇到了正在巡视的恒远。 “咦，沈归根？” “额，恒远？” 两人都是一愣。 让商羽好奇道：“怎么，你们认识？” “五年前我回国的时候，遇到了一点小麻烦，还是恒远帮我应付过去的。”沈归根说：“不然的话，虽然不至于回不来，但也别想轻易回来。” “奉命行事，无需在意，也请勿多言。”恒远摇头说。 沈归根闻言点头。 “我先带你们去熟悉一下公司吧！目前除了实验室跟工厂，连办公室都还没有，招工和扩建，都得提上日程……” 带着沈归根等人熟悉了一下公司后，商羽折返回来，再次找到了恒远。 “这次招了将近二十个中、高层管理人员，后面还得招工，最少一千。以后你的任务就重了，除了维护治安外，还得监管整个公司，防止有商业间谍混进来。” 对此，恒远笑笑，说：“放心好了，这方面我擅长！” 接着想了一下，又开口说：“不过，这工作量确实有点太大了，得……” “加钱？”商羽用“加速器”查看了一下，发现恒远的“价值”竟然因为公司人数变多，而翻倍到了“三百多万”，于是点头说：“没问题，从下个月开始，给你工资翻倍。” 恒远不由得一愣。 “不是，我是说，得招人。” “额。”商羽瞬间懵逼了。 不过，想到“国产光刻胶”的进度条，他还是很豪横地说：“那不影响涨工资！” …… 有了沈归根等人的加入，九天科技公司正式启动，开始大量招聘工人，布置生产线，短短一个星期的功夫，第一个芯片制造车间就投入了生产。 带头的，正是从实验室调出来的那群老工人。 他们都是老商同志专门挖过来的芯片生产技工，虽然比较佛系，但能力都有，以“老带新”的模式，很轻松就搞定了第一生产车间。 不过，跟在实验室里不一样，生产线上一枚芯片的诞生，大约要八十天左右。 也就是将近三个月。 其中流程步骤有一千多个，就算大部分步骤不需要专人操作，也得三十多个工人，才能够维持一条产线的运转，一个车间十条产线，得三四百人。 “这一个车间，能生产多少枚芯片？”商羽询问车间主任。 闻言，那个钟杰专门挖过来的黄主任回答说：“产线容量大概是十万枚，但我们不可能一次全投入生产，据我计算，可以在大约八十天后，每条产线每天生产一千枚芯片出来。” 说完顿了一下，又道：“一个车间有十条产线，每天能够出产一万枚。” 这让商羽跟沈归根，都不由得皱眉。 “太少了，一天一万，一个月才三十万枚，怎么可能供得上夏为？”沈归根摇头说：“要是三班倒，或者两班倒让工人加班，产量最多能到什么程度？” 黄主任闻言想了一下，说道：“受机器限制，最多一天两万。” 一天两万，一个月也不过六十万枚。 都不够夏为一周的销量。 “这条产线花了多少钱？”商羽询问。 闻言，作为财务总监的任向前立刻说：“一条产线四千两百多万。再加上工人工资，第一批芯片出来的时候，总投入得超过五千万。整个车间的总投入超过五亿。” “好吧！”商羽算是明白，为何自己提出预支“二十亿”的时候，夏是非说太少了。 二十亿去掉一半的原材料，剩下十亿只够建造两个车间。 也就是一天四万枚的产量。 一个季度下去，也就五六百万枚，怎么可能够夏为使用？ “扩建厂房，先弄一百条生产线吧！”商羽说：“我们要在四个月之内，生产一千万枚芯片出来，然后看情况，再适当的增加或减少！” 对此，沈归根开口道：“可是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 所有钱全部投入生产，若是短时间内无法回笼资金，那后续可就运转不起来了。 “没关系，只要芯片能生产出来，你还担心砸在手里不成？”商羽倒不担心，笑着说：“当前最要紧的，还是产量必须跟上。纵然吃不上5g时代的前期红利，也要在中后期，占据一席之地。” 接着顿了一下，又道：“另外，生产线也不是一成不变，在建造的过程中，我们还可以不断改进。” 说到这里，他在加速器中，将光刻胶、石墨烯芯片等项目暂时搁浅，立了一个“5nm芯片高速生产线”项目。 并非像“5nm芯片”那样，以一项科技为终点。 而是以当前水平为起点，直接推进。 没有进度条，但随着花销，技术会一点点突破，这是“加速器”的另一种使用模式。 “技术革新？”沈归根不由得皱眉。 他不是不相信九天科技的技术水平，事实上，在见过5nm高精芯片后，在他心目中，九天科技的“神龙实验室”已经是世界芯片领域的最顶尖，没有之一。 但是，搞科学研究，最忌讳有了成就之后，就膨胀起来认为自己什么都能攻克。 生产线的改进有那么容易吗？ 若是分心太多，就实验室那剩下的三十多人，研究得过来吗？ “四个月达成目标，其实也不慢了。”沈归根说。 商羽笑笑没有说话。 然而没过几天，沈归根就开始后悔自己之前的话：第二个生产车间，虽然跟第一个完全一样，但布置出来只用了三天时间，在溢价百分之二十硬砸钱的情况下。 这个倒没什么，只是正常操作。 但是，当第三个车间开始建造的时候，商羽却改动了生产线架构，甚至连光刻机械都升级了一下，让成本下降百分之三十还多，铺设速度却还快了一节。 两天半就完全搞定。 另外，最重要的是，第三车间的生产效率，是四十天就可以出芯片，从第四十天开始，每日产量四万枚，足足翻了个倍！ “这样的话，效率就有点惊人了。”沈归根在心里感慨。 他没想到，岛积电都得三个月才能出一批芯片，这边竟然只要四十天。 技术水平显然远远超过他们。 然而，更让沈归根震惊的，还在后头…… 第十六章 我机壳还没造好，你们芯片就造好了？ 建造第四个生产车间的时候，技术再次突破，由原本的四十天，变为了三十天。 产量也增加一万，到达了五万还多。 但这仍然不是上限：第五、第六个车间的资金，没有直接推动变革，却累计了起来，当第七个车间建造完成后，第八个车间的技术直接大跨越，到达了“十五天一批”的程度。 并且几乎是全自动生产，只需十来个经过培训的员工，就能操作。 后面更离谱：当第十个车间建造完成后，生产时间已经被压缩到了一周，产量也到达了一天数十万枚的地步。 单一个车间的生产效率，甚至能赶得上整个岛积电。 “这不科学！”哪怕是见多识广的沈归根，都傻眼了。 对此，商羽笑着说：“没什么科学不科学的，技术上的一小点突破，就是时代的巨大跨越。赶紧把一千万枚芯片生产出来，我还等着回笼资金呢！” 沈归根：“……” 那是技术上的一小点突破吗？ 生产周期从八十天变为七天，产量从一天一两万，变成了一天几十万，已经逆天了好不好？这么卷下去，其它芯片公司根本没得玩了！ 不过，这样的公司，他喜欢。 “我亲自去厂里督促，半个月内搞定它！”沈归根立下军令状说。 …… 半个月后，商羽再一次，踏入了夏为的大门。 “咦，什么风把商总您给吹来了？”夏是非亲自迎接，招呼道：“来来，我刚好弄到了一批好茶，一起尝尝。” 最近这段时间，他可谓是心情舒畅，连带着整个夏为公司，气氛都变得欢快了起来。 全因为商羽。 早在一周前，第一批“神龙芯片”就送到了夏为公司，数量有十万枚，让夏是非真正的感受到，芯片问题确实已经不复存在。 国内有技术、有实力生产高精芯片！ 当然，他并不知道那十万枚芯片是最近生产，还以为是商羽的存货。 “你有好茶叶？我尝尝。”商羽没有拒绝。 只是，当他看到夏是非拿出来的茶叶后，立刻黑了脸，道：“几天前我去采买的时候，发现有人用双倍的价格把全国的‘母树大红袍’都给扫光了，那个人该不会就是你吧？” 有个小插曲。 就是沈归根来了以后，整天没日没夜的工作，干得挺带劲，于是为了犒劳他，商羽打算再买一批母树大红袍，给公司高层都发放一份福利。 结果，却扑空了，没买到。 因为“母树”早已停产，现在流落到民间的茶叶数量极少，被别人一扫而光，任他花费多少钱，也没有办法买到。 而扫光大红袍的人，貌似就是面前这位夏总。 “那个，咳咳，这都是手底下人去办的，我没注意过。”夏是非说：“要不，商总走的时候带几两？存货实在不多，不然送你个十斤八斤的，也都是小钱儿。” 商羽：“……” 狗大户！ “不了，还是谈正事吧！”商羽说：“一周前的那一批芯片，你们已经装机测试过了吧？不知道瑕疵率是多少？” 并不是说，生产出来的芯片就一定管用，任何机器生产出来的东西，都有报废率。 不过，商羽并没有检测，因为没那技术。 再者，他是跟夏为合伙做手机，又不是卖芯片，因此就把检测环节交给了夏是非。 “测试过了，报废几率极低，十万枚芯片，有瑕疵的才七个，微不足道。”夏是非一脸感慨地说：“不得不承认，在芯片这一块儿，你们已经做到了极致。” 这不是恭维。 就是实话实说。 “才七个？那就好，省了返厂。”商羽点头，道：“其实这次来，除了询问瑕疵率外，我还有一件事情，就是……” 话没说完，就被夏是非抬手打断了。 他摇了摇头，一脸歉意地说：“夏为现在资金也不宽裕，如果你们资金不足的话，我这边最多……只能再拿两百个亿出来，没有更多了。” 商羽闻言：“……” 特喵的，一开口就是两百亿，还一脸的歉意，老凡尔赛了！ 到底是世界级巨头，现金流就是多。 不过，他这次来可不是为了借钱，随着生产技术的不断革新，原材料消耗跟人工成本，以及生产线成本都在减少，那一百个亿还剩下一小半没用呢！ “不是，我们钱够用，这次来是跟你借装卸工的。”商羽说。 这让夏是非一愣。 疑惑道：“装卸什么？” “芯片啊！”商羽笑着说：“我们那边只有技术工，上次送十万枚芯片过来，还是保安出的力。现在一千万枚芯片已经就位，实在太多了，得专门的车队跟装卸工运送才行。” 芯片不是别的东西，不能磕碰，甚至不能沾染灰尘。 连车间都得“无尘工作”。 因此运送的时候，外面需要裹着一大层包装，还得轻拿、轻放，找物流公司运送都不行。 所以没办法，商羽只能亲自来夏为借人。 “一千枚芯片，随便几个人不就……”夏是非说着，突然一瞪眼，道：“什么？我机壳还没造好，你们芯片就造好了？” 现在距离商羽上次来，也就一个多月而已。 岛积电加急生产，都不可能出一批芯片，更不要说高达千万枚了。 生产可不是数数。 就算是一千万个机壳，也得一个千人大厂生产成个月，结果最费时费力的芯片，竟然短短一个月便搞定了？ “我们的技术在不断突破，已经到达了每周一批，日产百万枚。”商羽笑道：“说句不客气的话，就算供应全世界，我们九天科技现在也有实力！” 夏是非闻言：“……” 最终，他转头，跟秘书说：“你去督促一下生产，务必要尽快生产出其它配件。然后亲自带人，去九天公司接收芯片！” 秘书闻言立刻前去做事。 而夏是非，则开口跟商羽说：“你来得也巧，我刚好有事情找你，关于我们合伙的那款手机——我已经把它命名为了‘浴火重生’系列，有两个款式，就由你来命名吧！” 第十七章 浴火系列，凤凰与神龙！ 不得不说，在拉拢人心方面，夏是非是有一手的：手机的生产和销售全都由他负责，他完全可以直接决定手机款式名字，无需询问商羽的意见。 但是，他却偏偏把具体的款式名，让给商羽来命名。 这可能没什么利益，却是对虚荣心的一种极大满足——反正商羽不是圣人，能够给“浴火重生”系列的两款手机命名，对他来说很爽。 夏是非很会来事儿。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商羽想了一下，说道：“既是‘浴火重生’，那自然就少不了‘凤凰’，其中一款手机就叫做‘凤舞九天’，简称‘凤凰’吧！至于另一款，则叫做‘龙腾四海’，简称‘神龙’。” 说罢看向夏是非，询问：“你觉得如何？” 此话一出，夏是非立刻眼睛一亮，说道：“男女两款，一龙一凤，刚好配套，我没什么意见，就这么定下了！” 接着，两人又筹备起了发布会。 是的，发布会。 既然最难搞的芯片已经就位，那么早一点上市，自然比晚一点好，因为每推迟一天，全球范围内就会有一份市场被水果十二蚕食。 至于说，产量是否跟得上，这一点不用担心。 夏为可是曾经有机会问鼎世界第一的手机公司，就算这两年颓废了一些，依旧是世界前三，仅次于水果跟韩星。 只要芯片跟得上，产量绝对没有问题。 而芯片这一块儿，商羽不惜代价砸下去，能供应整个地球！ “由于芯片的突破，这次的‘浴火重生系列’手机，我们更新了很多小功能。”夏是非说：“比如，附送外接端口，可以跟键盘、鼠标，乃至显示器对接。” 这让商羽一愣，愕然道：“你的意思是？” “完全可以当笔记本，乃至台式电脑的主机用！”夏是非说：“虽然这只是个受众很小的功能，但是格调到了。另外，我在普通款式的基础上，还弄了超高配制的‘至尊’旗舰机，让手机直接用来拍电影都没问题。还有……” 这些东西，让商羽听得是目瞪口呆。 “功能那么多，造价得几倍提升吧？有人用得到吗？” “不要低估高端机的市场，另外，就算单纯从广告的角度上，开发那些功能也值得！”夏是非说：“不过，我需要你们芯片技术的部分授权，用来做大容量储存卡。” “储存？” “搭载了你们‘神龙芯片’的手机，‘内存’远远大过储存了。” “额，这个还真没注意。”商羽道：“不过没关系，不就是生产个存储卡吗？改一改生产线就行，不需要劳烦别人了，我给你搞定！” “这样，那再好不过了！” …… 生活的本质是平淡，国内朝九晚五的普罗大众，又过了毫无新意的一天。 有人打游戏，有人泡妞，有人跟朋友一起吃火锅，有人则宅在家里看剧，以及看直播……似乎一切都跟往常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但是，这天中午，一条新闻以极快的速度窜上了热搜：夏为举办了新品旗舰机的发布会。 里面谈到，由于国内有企业生产出了“5nm”高精芯片，夏为5g手机再也不限量供应，并且品质有质变提升，各项数据跨越式增长。 逼逼叨叨一大段，让很多人不明觉厉，但也没有太过在意。 你不要指望那些月收入五千上下的人，去关注5g手机，因为他们根本不感兴趣，什么网速对他们来说完全没有意义。 流量费用都堪比轿车油钱，一般人谁舍得用？ 这条热搜之所以上来，还是因为夏为本身的知名度，并不是因为人们关心其产品。 但是，发布会就是夏为的全部了吗？ 当然不可能！ 夏是非都能豪横的预支一百亿给商羽，连个欠条都不打，会舍不得宣传的钱吗？显然不会。 事实上，因为对“浴火系列”手机有着绝对的信心，他投资了夏为历史上，乃至国内有史以来最大的一笔广告费——千亿“重生”广告金！ 不论雅俗，各种地方都砸了大量金钱。 上到央视黄金时间，下到盗版小说网站的弹窗，以及各大短视频、影视app的开屏广告，全部都在同一时间，投放了夏为的广告。 方方面面，无论网络，还是现实！ …… 小王是一个三线小城市里，附属乡镇中的普通年轻人，没啥成就，但生活压力也不大，每日朝九晚五的工作，已经快十年了。 今天下班以后，他跟几个朋友一同出去，准备海吃一顿。 但是走在大街上，却看到了“夏为‘浴火重生’系列”字样，横幅挂满了整个城镇，让他们临时改变注意，跑过去围观了起来。 当然，只是围观，并没有买。 八千八起底的价格，对普通人来说还是太高了。 但是，在展览里看到那炫酷的外观，亲手测试过性能后，他们心动了：神龙芯片本身的电耗就只有寻常芯片四分之一，再砍掉散热部位，增加电池板数量，让手机直接达成了“充电两小时，待机一个月”。 甚至，哪怕是一直使用，每周也只需要冲两次电。 这是什么概念？ 续航差不多是水果十二的十倍！ 而且，运行速度还贼鸡儿快，开机时间仅仅一秒，启动程序就跟完全不需要时间一样，内存的标注是“128g”，让小王他们当场就傻眼了。 “不是，我们看错了吧？” “确定是内存，而不是储存？” 一台中配的台式电脑，内存撑天也就十几个g，128g的手机内存，简直离谱。 “还真有可能标错了，你们看，储存是2……t？”小王瞪眼道：“靠，两千个g的储存，这开什么玩笑？” 但这一切都是真的。 为了展现出数据的真实性，售货员还把手机接上鼠标、键盘、显示器，当着他们的面玩了一把大型单机游戏，让众人看着直呼“卧槽”。 “我受不了了，我要买！”小王的一个朋友当场就下了单。 然后这一单的代价，就是今天晚上的饭局，那位朋友不去了——八千八的价格着实不低，他得很长一段时间，不敢海吃海喝了！ “那我也不去了，回家了。”小王说。 他也有买的冲动，因此赶紧离开，想要忘掉这款手机。 但是，路上无聊追更几章《科学霸权》，结果又特么的在广告里看到了夏为的新机，看完更新再去刷短视频，结果发现抖音已经铺天盖地全是夏为手机。 甭管什么美食up主，还是旅游主播的，都开始宣传起了“凤凰”和“神龙”手机。 “妈耶，我不想看。”小王关掉短视频，又前去追剧。 然后，他发现电视剧主角也拿着个“神龙”手机，在正片之中公然插播起了广告……甚至，连特么某“农药”手游，都出了两款新皮肤，一个叫“凤舞九天”，一个叫“龙腾四海”。 炫酷极了，但是特么的腰间别着夏为手机！ “我就不信了，你们还能什么地方都覆盖到？”心里想着，小王回到家里，打开电脑玩起了端游。 第十八章 铺天盖地的广告 小王是个铁杆“企鹅党”，酷爱游戏，但却只玩“三大网游”，对其它游戏兴趣不大。 他首先打开的是“cf”，进入之后正想要邀请好友打一局，却发现界面上似乎多了什么东西，定睛一看，卧槽，竟然是一款“浴火重生”手机图标。 那玩意儿替换了“通讯录”。 “特么的，你们堕落了！”小王骂骂咧咧退出了游戏，又启动了“dnf”。 想要去刷几盘深渊玩玩。 然后发现……深渊柱子特么的变成了“夏为手机”，还多了两个怪，以及一个“龙凤呈祥”活动，爆齐所有“手机碎片”之后，可以兑换一件自选神话装备。 “去你大爷的！” 小王又打开了“三大网游”里人气最高的“lol”。 这次更直接了，在客户端的大屏幕上，醒目的放着一个个职业选手，然后每人举着一部手机……连模式，都临时开了一个“龙凤大作战”。 是“魄罗大作战”改动而成，只是魄罗，变成了“神龙”和“凤凰”。 “艹，我不玩了行不行？” 小王直接“下机”。 倒不是说，他真的讨厌夏为手机，事实上，那“浴火重生”系列的两款手机，他第一眼就看上了，特别是金黄色的“神龙”。 可是，理智告诉他，那太贵了，不能买。 所以他强行压下了冲动。 更不敢再看。 因为怕忍不住。 “算了，看会儿直播吧！”小王在心里道。 但是很快，他就后悔了：今天那些女主播，竟然都不再骚姿弄首，而是特么的一本正经的推销起了手机！ 让小王纳闷，夏为到底投了多少广告钱啊？ “游戏主播那边，怕是也沦陷了吧？”小王心里想着，打开了游戏板块。 果不其然：旭老吊、李魔王、伟神、老司马他们，倒是没有提什么手机的事情，直播间也没有广告，但是，尼玛一个个用手机连键盘、鼠标、显示器干什么？ 还是超高配“至尊神龙”系列。 显摆你们有夏为新机吗？ “你们废了，劳资取关！”小王实在无语，最终打开几个月都没开过的电视机，看起了。 然后，…… 没提夏为，也没提神龙。 但是，这提跟不提，有什么区别？ “操，我买还不行吗？八千八而已，拼一个月的工资……好像不太够，要不把刚买的水果十二卖了？对，卖了，这样钱就够了！” …… 另一边，华尔街，水果公司总部。 “夏为这两款新机很不错，外观设计近乎完美，运行速度也超乎想象的高。”艾坎迪把玩着空运送来的样品“神龙”手机，品头论足说：“但是，他们太注重性能了，这会让造价提高太多，压榨利润空间，不见得就是件好事。” 说罢，他又接上数据线，连接了显示器。 没过多久，他的眉头皱了起来，道：“这芯片的运行效率，也太过于离谱了吧？这样一来，都能够当台式电脑主机用，那些计算机运营商，以后怕是都有苦头吃了！” 但是，就算这样，他还是没有太担心。 功能好，不代表就能热销。 水果十二已经占据了市场，人性的复杂，会让他们不承认自己花费大价钱买了垃圾，因此就算这款手机好那么一点点，也不影响什么。 不过，就算这样，当看到那超高的内存和存贮后，也吓了一跳。 “他们要干嘛？” 性能提升那么多，成本压得下来吗？ 甭管什么民族企业，还是时代的领跑者，一切荣光都掩盖不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夏为终究是一家企业，一家商业公司，做生意是以赚钱为目的。 而不是做慈善。 因此，性能太过于好，以至于没了利润，并不是一件好事。 “我让你盯着国芯那边，有什么发现吗？”艾坎迪询问秘书。 闻言，秘书摇了摇头，说：“他们没什么动作，可以确定夏为最近发售的‘神龙’与‘凤凰’两款手机，芯片不是国芯制造的。” “那他们是从哪里来的芯片？”艾坎迪皱眉。 “不知道。” 由于“九天科技”还不出名，加上恒远保安部足够给力，水果公司并不知道是商羽给夏为生产了芯片。 “拿去技术部，让他们拆开看看。”艾坎迪说。 “好的。” 接着想了一下，秘书又开口说：“对了，我们刚刚收到一个消息，夏为那边，似乎一口气砸了上千亿出去，只为给那两款手机打广告。” “多少？” “一千亿！” “沃特法克？” 艾坎迪突然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 另一边，九天公司里，商羽正在跟杜建平、恒远、沈归根三人，凑成一桌打麻将。 一人身边还放着一盆火锅。 难得清闲两天，自然要好好搞一下团建，收拢人心。 “我敢肯定，艾坎迪现在一定在说脏话。”沈归根道。 闻言，商羽好奇道：“为什么？” “因为他第一次见识到了，不上市的私企，到底有多豪横。”沈归根笑着说：“华尔街的人，都是金钱至上，再加上股票的限制，绝对不可能投这么多钱去打广告。但咱们就不一样了，争一口气的时候，谁特么还在意钱？钱存在的意义，就是让自己舒爽！” 对此，恒远跟杜建平，俱都点头。 “不错，心有猛虎，怎么会在乎区区钱财？”恒远说。 而杜建平，则道：“可是我觉得，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吗？反正又不会亏。” 此话一出，商羽跟沈归根都大笑了起来。 杜建平是个科学家，所以不会理解华尔街那群人的想法，只觉得“钱”就是一个数字，既然能达成目的还不亏，为何不用？ 傻子才不用呢！ “对，没错，不会亏！”商羽说着，露出好奇的神色，又道：“也不知道，今天销量会怎么样？”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是夏是非的电话。 接通之后，就听夏是非那充满了兴奋的声音说：“喂，商羽，你知道咱们今天卖了多少部机子出去吗？” 第十九章 日销千万部！ “多少？”商羽询问。 相比于夏是非，他倒不是多么激动，因为两次使用“加速器”做出近乎离谱的技术突破后，他的内心已经淡定下来，认为无论销量多高，都很正常。 毕竟，一个质量到达了“世界第一”，甚至独一档的东西，没理由不大卖。 不过，虽然冷静，但对于销售数量，他还是很好奇。 “你不妨猜一猜。”夏是非说。 闻言，商羽有些无语地说：“这我怎么猜得到？听说你下了血本打广告，盲猜一下，日销三百万部有没有？” 据他所知，水果十二的首日销量，也才两百万部。 夏为这次打的广告远超水果十二，但同步上市的地区只有华夏，而水果十二的销售地区几乎涵盖了整个地球，两者基础不一样。 因此，商羽保守起见，猜了个“三百万”的数字。 但很显然，他猜错了。 远远错了。 “才三百万？你看不起夏为，还是看不起自己的芯片？”夏是非调侃了一句后，正色说道：“其实我这次打电话，主要目的是想问一下，你那边还有多少存货？夏为这边芯片不够用了！” 商羽闻言：“？？？” 旁边听着的沈归根也一愣，瞪眼道：“什么鬼？一千万枚芯片才到位几天，就不够用了？” 倒是杜建平跟恒远，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现在就缺芯片，是个什么概念。 “这么跟你们说吧！昨天我们分发了大约五百万部手机到全国各地，但是八点多的时候，大部分地区的存货就卖光了！”夏是非说：“不仅如此，网络上的订单也多到吓人，如果用某宝那种还没发货就计算成交量的方式，昨天一天我们的销量已经突破千万部，回笼资金超过一千亿！” 浴火重生系列的两款手机，售价不是全部八千八，“至尊神龙”的售价是八万八。 因此平均下来，一千万部手机的销售额超过千亿。 “卧槽，这岂不是说，你打广告的钱已经收回来了？”商羽惊愕道。 对此，夏是非笑笑，说：“不光回来了，去掉成本还有得赚——千亿广告金就是个噱头，其实我们只花了三百多个亿，就没地方花了。” “啊？”商羽一愣。 沈归根也是一愣，旋即感慨道：“触碰到知识盲点了！原来广告钱，也有花不出去的时候？” 还从来没有人试过全方位无死角打广告。 因此，自然也没人知道，那到底得花多少钱。 “那你第二批芯片，预计数量是多少？”商羽询问。 “一亿枚！”夏是非说：“水果十二都能畅销一亿部，没理由我们做不到。反正成本足够低，前期放开了生产便是，就算国内市场消化不了，我们也还有国外市场！” 某黄毛也不能一手遮天，夏为在欧洲的渠道，还是畅通状态。 贫瘠的非洲，也不乏有钱人能用得起高端手机。 特别是某些酋长，起底都是“至尊”。 “我这边存货不多，就几百万枚，倒不是因为产量问题，是生产资金没了。”商羽说：“如果资金能到位的话，我更换一下产线，全换成‘十号车间’的那种，七天后可以达成日产五百万以上，一个月内就能达到你的预期！” 夏是非闻言无语。 “产量那么高，你们的光刻机属母驴的吗？” “这个是技术机密，一般人我不告诉他，不过夏总你是自己人，可以透露。”商羽笑笑，说：“我从‘雕版印刷’上得到灵感，用‘排版’以及‘叠刻’的方式生产，技术已经与当前主流光刻技术完全不同。大致上，你可以想象成别人在手写，而我在印刷。” 夏是非更加无语了。 “这个不是没人想过，但技术难度……你们真的是一家新创办的民营科技公司吗？” “如假包换。” “得了，不讨论那些没用的东西了。”夏是非说完，顿了一下，又道：“资金的问题你不用担心，就昨天一天，我赚回了广告费，你们也至少可以分成三百亿。哪怕扣除前期预支的一百亿，也还剩下两百亿，回头我就让财务打给你们！” 此话一出，商羽立刻笑了，道：“钱到位，产量你可以放心，绝对没有问题。” 接着，两人又闲扯了一些东西，比如严所为教授自从喝了大红袍之后，突然变得很给力，接连突破了好几个技术难关。 对此，商羽深刻怀疑，那严老很可能是从自己这里受到了刺激，才突然爆发。 不过，并不影响两人商量着，啥时候闲下来了，一起去武夷山转转，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把“母树”给买走。 “行，今天就到这里吧！” 挂断电话后，商羽放下麻将，跟沈归根说：“活儿来了，准备开工。” 闻言，沈归根没有直接去吩咐开工，而是询问道：“确定真的要更换产线吗？第一生产车间的芯片，一直到现在还没完工一半，如果直接更换产线的话，那些半成品就全报废了。另外，才置办了一个多月的产线……就算是改装，也太浪费了！” 从来没有哪个公司，会如此频繁的更换产线，成本根本压不下去。 “换，全部换！”商羽拍板说：“咱们有技术，也有钱，为什么不换？效率就是时间，时间就是金钱！只要不亏本，花再多的钱提升效率，那都是值得的。” 对此，沈归根虽然感觉怪怪的，却没有多说。 商羽讲得也有一定道理。 只是，他却不知道，自己老板内心的想法，可跟嘴上说的不一样：拥有“科研加速器”的商羽，那是真正的“不买对的，只买贵的”，更换产线一花就是小几十亿，简直爽翻了！ 别的不说，光刻胶、蚀刻剂、硅晶片等技术，都不再是问题。 甚至，更先进的“碳晶1nm石墨烯芯片”技术，都会因此而提升大量的进度条。 “可惜，只可以豪横，不能够浪费，期间损坏的半成品芯片，并不能提升进度条。”商羽在心里道。 同一时间，外界，因为夏为新机的发布，已经彻底炸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韩星公司实验室里，负责5g技术研发的科研部灵魂人物“韩在星”摇着头说：“5nm芯片我们又不是没有，实验室里，甚至连3nm乃至2nm都有。但就算是无法量产的2nm芯片，也不足以支撑‘128g’的处理器！” “可事实是，他们真的造了出来。”总裁“李在文”说。 “我不信，给我拿一批样品过来，我要亲自拆开看看！”韩在星道。 第二十章 神秘的“神龙实验室” “我正想找你呢！”李在文说着，让手下拿出了一个箱子，里面整齐的摆放着二十部夏为手机。 作为世界数一数二的手机巨头，韩星显然不是那些反应迟钝的小公司可比，总裁李在文在夏为发布会召开的时候，就远程派人前去购买。 在第一时间，便将二十部样品弄到了手中。 目的，自然是为了研究夏为的新机。 “夏为的保密技术还是不错的，这部‘至尊神龙’手机拆起来比‘水果十二’难多了。”打开一个手机，取出其芯片后，韩在星皱眉说：“只是，为何芯片部分，没有任何保密措施？” 由于技术保密的缘故，很多高端机子，都有防拆卸举措。 虽然没什么用，但不能没有。 然而，这部“至尊神龙”手机，机身上各种防护都有，关键的“数据转接元件”甚至一拆就烧坏，不通电，单靠残余的电量都会自我销毁。 但是，芯片那部分，却并没有任何防护。 就跟一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却唯独把那个啥漏出来了一样，让韩在星看着感到十分奇怪。 而李在文，他的关注点则在“处理器”上，同样皱着眉头说：“奇怪，他们为什么把散热部分给减除了掉？难不成这种芯片，用起来完全不会发热吗？” “浴火重生”系列手机，是不存在发热问题的。 哪怕一边充电一边玩。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散热做得好，但现在看来，似乎压根就不发热！ “我也很好奇。”韩在星说着，把那枚芯片放到显微镜下，放大观察起了纹路。 结果，纹路还没看到，一个“凤凰”图标，以及“九天科技”和“神龙实验室”字样的商标，便映入了他的眼帘。 让他不由得一愣。 “这是什么公司？夏为的标志好像不是凤凰图案吧？” 闻言，李在文皱着眉头，说道：“这个‘九天科技’我还真有点印象，是夏国的一家民营企业，前身是做地产的，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甩卖所有资产，倾家荡产搞起了高精芯片。当时我还嘲笑了他们一句，在我看来，那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但很显然，他们有备而来。”韩在星说。 接着，又测试了一下数据，他的脸色逐渐沉重，再到惊愕，最后变成了一脸的难以置信，大叫道：“太不可思议了，这‘神龙芯片’一出，我们所谓的‘高精芯片’简直就是个笑话！” “什么意思？” “这玩意儿的功率是其它5nm芯片的几十上百倍，但是耗电量，却反而只有四分之一。严所为那个老家伙就是利用这个特点，把散热部分替换成了电池，从而达成了近乎十倍的续航！”韩在星说：“不仅如此，这芯片的晶体管利用率也极高，加上那间距，那完美的纹路设计……” 他念叨着，都有些魔怔了。 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九天科技的技术水平，至少领先我们韩星十年，甚至二十年！” 李在文闻言：“……” 在这个领先几年都可以吊打的时代，领先一二十年，那还玩个屁？ “不可能，他们公司才创办不到半年，绝对没有这个实力！”韩在星又道：“问题出在那个‘神龙实验室’上！” “神龙实验室？”李在文完全没听说过。 “去查！一定要尽快查出‘神龙实验室’的底细！” …… 另一边，岛积电的一群芯片专家，看着面前的放大图，也全都愣了。 “不可能，这是什么水准？就他们那群连茶叶蛋都吃不起的穷酸，有钱研发高精密芯片吗？”一个大和族台岛人说。 对此，旁边一位汉族芯片专家冷眼说：“你这么无知，你们祖宗知道吗？” “你什么意思？” “不会真有人觉得，那边连个茶叶蛋都吃不上吧？我告诉你，你们认为是好东西的茶叶蛋，人家早就吃到想吐了！”汉族专家说：“你用那短浅的目光无法看到，但事实就是，人家是世界仅有的两大‘经济体制’之一，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没有什么难题攻克不了！” “能攻克得了，夏为还会……” 话没说完，就被领头的“郑建元”教授给打断了。 “都闭嘴，现在一枚近乎不可思议的超精密芯片已经放在我们眼前，我们要考虑的不是他们能不能搞出来，而是今后的日子，该咋过！” 他也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了。 跟水果首席科学家“路布斯”、韩星灵魂人物“韩在星”，夏为首席科学家“严所为”，都打过交道，对彼此的科研能力，也都有点谱儿。 因此可以确信，那“神龙芯片”绝对不是夏为的杰作。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夏国真的是卧虎藏龙，几年前冒出一个严所为，现在又冒出了一个‘神龙实验室’，人才层出不穷！”郑建元说：“赶紧派人去查，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知晓有关于‘神龙实验室’的一切，懂吗？” …… 水果公司那边，艾坎迪的反应，就相对慢了许多。 自从水果公司的灵魂人物“路布斯”去世以后，水果就没有了顶级科学家坐镇，公司主体也从偏重科研，逐渐转到了以运营为主。 最为明显的区别，是假如路布斯在世，一定会正面迎接夏为的挑战。 而不是像艾坎迪那样，借大势卡夏为芯片，使阴招。 不是人品问题，而是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 不过，反应是慢了点，当实验室那边传来消息后，艾坎迪还是立刻重视了起来，下令说：“查，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查出‘神龙实验室’的一切！” ……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但凡是手机、计算机相关领域的公司，都开始调查起了“神龙实验室”。 让一些倒卖信息的人，都感到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 也对那个神秘的“神龙实验室”，充满了好奇。 当然，相比于国外，内地人很轻松就能探知到神龙实验室的存在，甚至连里面的科研人员，都能打探到。 毕竟，九天科技并不是什么秘密公司。 只是打探到之后，“神龙实验室”的神秘面纱不仅没有揭开，反而更神秘了：实验室最高负责人，竟然是一个小学都没上完的“民科”，这特么开什么玩笑？ 民科是啥？ 几乎贬义词了！ 用来形容那些没什么文化，又偏偏热爱科学，整天异想天开要发明伟大科技的空想家！ 第二十一章 网络热议 “妈惹法克，就那个什么‘jp-du（杜建平）’，他因为小时候家里穷，连小学都没有上完，竟然是‘神龙实验室’的负责人？”艾坎迪把资料摔在秘书脸上，怒道：“这么明显的假消息，你也呈报给我看？我要的是真实情报！” 很显然，他并不相信杜建平有那本事开发“神龙芯片”。 民科，说好听一点叫民科，说难听一点，那就是白日做梦。 几十年上百年前，也许民间还会有真正的科学家，毕竟很多科技只需要一个灵感就可以发现，但现在是什么时代？ 没有设备，没有资金，你连个高倍显微镜都摸不到，研究啥芯片？ 5nm的晶体管，放大一万倍，肉眼都看不到！ “其他重要人物呢？”艾坎迪询问。 “九天公司的架构，以科研、保安、商业三个部门为主，这杜建平就是实验室的总负责人。而安保部的总负责人，是一名叫‘恒远’的退伍军人，因为见不惯恶霸欺负人，出手打死了人，被消除一切荣誉遣散出来，成为了一名保安。”秘书说。 艾坎迪闻言，直接询问：“那商业部呢？负责人是九天科技的董事长吗？” 他对恒远并不感冒。 由于一些习惯性的偏见，他只在意“商业”，若非神龙芯片实在超前，他连“神龙实验室”都不会关注。 “并不是，九天科技是个人独资，所有股份都属于一个名叫‘商羽’的清华学生。”秘书说。 对此，艾坎迪一样不感冒，直接询问：“他们总裁到底是谁？” 什么清华大学生的，他并不在意。 哈佛出身的他，一直以来都藐视其它学校，认为其它地方出来的人都是“土鳖”。 “是一个叫‘沈归根’的人，华夏那边查不到任何资料，很奇怪。”秘书说：“我很怀疑，他会不会并非‘民间’的人？” 这番话，让艾坎迪一愣。 “不，这个人你在华夏查不到资料很正常，因为他一直很低调，华夏很少有人知道他。”艾坎迪不再是一脸藐视的表情，神色凝重地说：“大学时期，他是我一个班里的同学，毕业以后我们纵横华尔街，甚至曾经联手跟股神拉斐特过招，并且全身而退！” 此话一出，秘书立刻傻眼了，道：“你是说，他是跟您一个级别的存在？” “以前是。”艾坎迪笑笑，道：“从他返回那个贫瘠的国家开始，我跟他，就再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说完顿了一下，又道：“不过，如果是他的话，那就正常了，憋了五年的大招，有这威力很正常！” 因为先入为主的观念，他显然是误会了，把“神龙芯片”的出现按在了沈归根头上。 这是一种偏执的傲慢，认为金融家，才是支配世界的神。 可事实上，那神龙芯片可不是资本能堆出来的东西。 “我会收拾他的！” …… 相比于偏执的艾坎迪，韩在星、郑建元等人，就客观多了。 他们首先怀疑杜建平的资料有假，接着怀疑恒远有特殊身份，之后查到沈归根，发现这竟然是一个曾经纵横华尔街的大佬，在心里对“九天科技”的忌惮更深了。 最后，他们把一切目光，都集中在了“商羽”身上。 “清华，华夏最高学府之一，会不会是他们研发出来的‘神龙芯片’？”郑建元思索道：“还有那商羽，到底是清华推出来的棋子，还是一个时代的弄潮儿？” 至于老商同志，则直接被人忽略了。 一个搞房地产的暴发户，根本不放在这群身处世界顶端的人眼中。 …… 一周的时间，很快快去。 在这一周里，“夏为新机”始终占据着头条，热度居高不下，以至于有很多主播，明明完成了宣传任务，却仍然在直播玩手机。 只因为热度高。 甚至，某个鬼才导演，还用“夏为手机全程拍摄”做噱头，给自己的新剧拉流量。 可谓是花样百出。 不过，热搜的第二条，虽然也跟夏为手机有关，但却不再是讲手机本身，而是讲起了“九天科技”和“神龙实验室”。 内容是一个短视频。 某科技板块up主专门制作的科普。 “昨天，咱给大家测试了一下普通版‘神龙、凤凰’手机，以及‘至尊神龙’和‘至尊凤凰’的性能，热度颇高，一个视频就把我买至尊手机的钱几倍赚回来了。所以，鉴于大家喜欢看，咱们今天继续科普夏为，但不再是手机，而是芯片。” 说着，他摆放出了一个图片。 正是凤凰图标。 “夏为‘浴火重生’系列手机，搭载的都是九天科技的‘神龙芯片’，咱们之所以玩游戏那么流畅，都是这一块小小芯片的作用。” 接着是讲解芯片数据。 这方面，大部分人看不懂，只知道一个“5nm”，因此他也没有多说。 很快又道：“九天科技，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一家公司了。不是夸张，也没有之一，真的太神奇了。” 接着，他拿出两张照片，正是老商同志跟商羽。 “这对父子，前者是一个普通地产商，虽然小有身家，但除了钱也没什么。可是，跟那些没文化，又没梦想的咸鱼暴发户不一样，他在自己最巅峰的时刻，变卖所有家产，创办了‘九天科技’。” 此话一出，弹幕里全是“666”。 这些年，为富不仁的暴发户，他们看得实在太多了，但是良心企业家，实在是很少见。 甚至说凤毛麟角。 “而就在这时，他正在清华上大学的儿子，突然回了家！”up主说：“当时的情况是，谁都不看好九天科技，认为那一定是血亏。商羽一开始回家的目的，也是劝自己老爸放弃那不切实际的想法，因为他不想做穷光蛋。” 这一段内容，弹幕比较少，因为没什么爆点。 “但是很快，当真正回到家后，商羽改变了主意。他不光没有劝阻老爸，反而亲自接手，将九天科技公司的实验室改成‘神龙实验室’，并且亲自带队，研发了如今的‘神龙芯片’。” 这番话，就比较爆了。 强烈反转，跟听故事一样，弹幕一时间飞起。 “666！” “牛逼！” “到底是清华学霸，厉害啊！” “家里有钱而已，换我我也行。” “换你真不行。” 褒贬不一，但热度极高。 “但是，你们以为这就是极限了吗？”up主又说：“九天科技公司真正神奇的地方，还在后头，他们的公司管理层架构，才是真正的神奇。” 第二十二章 躺着升职的辅导员 “众所周知，在寻常公司里，保安都是最底层，人员也很少。可是，九天科技却不一样，他们在只有百十人的时候，保安就高达十几个。前些日子扩招之后，更是到达了几百人。而他们公司的工人，目前才一千多个。” 此话一出，下面又是一群“666”。 “厉害，有种‘安布雷拉’公司的既视感。” “什么是安布雷拉？” “就是保护伞公司，生化危机里的那个。” 这时，那位up主又说：“或许大家会想到‘生化危机’里的保护伞公司吧？还别说，若是武器装备一样，保护伞公司真不一定干的过将来的九天科技。因为，哪怕已经有了几百名保安，他们还在继续扩招，只要能力符合要求，再多人都是来者不拒。” 接着画面一转，变成了一张照片。 正是“神龙实验室”大楼。 “但是，你们以为保安是关键吗？不，一米厚的钢板夹层墙壁，以及七十米的地基，才是真正神奇的地方！”up主又说：“不仅如此，一个小小的九天公司，据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老商同志透露，竟然安装了足足两万八千多个摄影头。这是什么概念？小一点的城市都没有那么多摄像头！” 至此，弹幕又飞了一波。 “卧槽，牛逼！” “厉害啊！” “离谱。” “我倒觉得挺合理，高科技公司，就得重视安保，千万不能让间谍偷走了技术。” “但是，又但是哈，那依旧不是最离谱的事情。”up主又道：“更神奇的地方，是九天公司的待遇超高。保安部跟实验室主管，都是年薪千万，而商业主管沈归根，薪水竟然高达两千万一个月！” 说罢，不等弹幕反应，就又道：“更离谱的是，他们的日常工作茶，竟然是太子红袍‘奇丹’，普通员工就可以随便喝，管够。而高管，喝的竟然是母树大红袍！” “艹？” “真的假的？” “特么的，我媳妇问我为啥跪着看手机！” “他们保安部招人什么标准？我会咏春，够不够标准？” “咏春算什么？至少得‘闪电五连鞭’才行！” “你咋不如来神掌呢？” …… 随着视频冲上热搜，“九天科技”也正式火了一把。 甚至，连国民日报，都专门出了一篇《虎父无犬子，精神意志的传承，远远大过知识和技能！》，讲的是商羽父子振兴国产的可贵精神。 让老商同志非常高兴，专门买一摞报纸，锁进了保险箱。 他就喜欢这一套。 对他来说，这个肯定，就跟古代皇帝的册封一样，听着倍儿爽。 不过，真正让“神龙实验室”火起来的，还是夏是非。 前几日新机缺货，众多购买者追堵到了夏为大门口，询问：“说好的不缺货，为啥又买不到了？” 对此，夏是非无奈。 第一天就卖了一千万部出去，第二天少一点，也有八百多万，第三天除了发货，都不敢接新的订单了！ 加急赶工的芯片还得一星期，机壳也没这么快造出来。 无奈之下，他只好祸水东引：“其实，并不是我们不想生产，是九天科技供应的芯片太少了，才不到两千万，不够啊！” “那让他们加产量啊！” “是不是他们也卡你们芯片了？” “没有没有，你们别乱说，那是我们‘浴火重生’系列手机的半个老板。”夏为说：“我们的新型手机，他们占一半股份。甚至，连‘龙腾四海’跟‘凤舞九天’的名字，都是他们起的。要催去催他们，真的，保准管用。” 让九天科技直接爆火。 然后，气愤的商羽打电话给夏是非，狠狠地讹走了二两母树大红袍。 “他其实也是好心帮我们宣传。”沈归根品着大红袍跟商羽说。 商羽闻言点头，道：“是啊，这茶真香。” …… 另一边，清华大学里，主任正在训斥辅导员。 “这学生就是一个无心学习的富二代，你竟然给他开了绿灯？到底怎么想的？叫他赶紧、立刻、马上就给我回校，明天早晨见不到他，直接开除！” 辅导员闻言，有些不忍地说：“是我劝他……” “闭嘴，上头正在商量怎么处置你呢！要不是知道你性格，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收了那个学生钱了！那个商羽……咦，等等。”说到这里，他突然一愣，皱眉道：“这个名字怎么有点熟悉？” 说完，他从办公桌上取出一份“国民日报”，翻找了起来。 没过多久，他突然露出笑容，道：“来来来，坐。” 辅导员：“？？？” “你这次做的很对，不愧是我提拔上来的人。” 这让辅导员更无语了。 “主任，您咋翻脸比翻书还快呢？” 立刻，主任说：“废话，枉你还是高级知识分子，怎么连‘国民日报’都不看？你那学生了不得，竟然做出了5nm芯片。” 这番话，让辅导员一愣。 “他还真成功了？那学籍的事情？” “我去跟校长申请，特批永久保留吧！”主人说：“虽然以现在的情况看，他是大概率不会回到学校了，毕竟国产芯片领域需要他，但咱么这些做师长的，必须支持他。” 说罢，就要出去找校长。 但是一出门，却发现校长竟然就在门外，笑眯眯地看着辅导员说：“小伙子你干得不错，应该多给学校出份力，以后就干教导主任吧！” 辅导员：“？？？” 自己都中年了好吧？ 不过，跟校长比起来，确实是个“小伙子”。 …… “恭喜老师升职。”商羽在电话里说。 对此，教导员笑笑，道：“还是托你的福，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成功了，我还以为五到十年之内，我国难以攻克芯片难题呢！” “额，老师也知道了？” “全学校都知道了，主任还向校长申请，特批让你永久保留学籍，”辅导员，不，是教导主任说：“加油吧！年轻的时候，谁都想过要干一番大事业，可真正有勇气去干的，很少很少，能够干成的，更是凤毛麟角，老师为你现在的成就，感到骄傲。” “嘿嘿。”商羽笑笑没有说话。 这才哪跟哪儿？ 都没超过当前世界科技水准就骄傲了，那以后呢？ 惊吓吗？ “好了，今天就不多说了，以后有麻烦的话，记得跟老师打电话。”电话那头又说：“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背后还有整个清华的师长。” “是，老师。” 商羽也知道，自己这辈子，应该是不会再回去上学了，但这份渊源却永远都不可能断掉，母校也永远都是母校。 “我收到了一封从大洋彼岸寄来的邮件。”沈归根突然跑过来说。 第二十三章 水果市值狂跌 “邮件？谁发来的？”商羽疑惑道。 他在大洋彼岸，可并不认识什么人。 “水果公司第一副总裁，艾坎迪，他比以前更偏执，也更讨人厌了！”沈归根说着，拿出笔记本，将邮件打开放到了商羽面前。 那封邮件是用英文写的。 大致意思是：水果公司有意跟九天科技合作，让商羽以“神龙芯片”的技术，为他们代工生产“水果13系列”的专属芯片。 作为回报，他可以帮商羽移民，加入华尔街。 倘若单单这意思，其实也没什么，许诺条件寻求合作，漫天要价、就地还钱便是了。 但除了这些核心意思，他话语中还透露着很多其他东西，比如，他是以命令的口吻，让商羽以自己的技术给水果公司生产芯片，还要挂对方的名字。 而那所谓的“回报”，就好似给了商羽多大荣耀一样。 让他看着十分不适。 “那个艾坎迪，他有毛病吧？”商羽说。 “这个，怎么讲呢！”沈归根思索了一下，道：“在我们看来，他无疑是‘病’得很重。但从他的角度，也许他认为自己已经足够‘诚意’了！” “哦？”商羽不由得来了兴趣。 “就这么说吧！在他看来，你虽然搞出了‘神龙芯片’，但他们才是上位者，把持着手机领域三分之二的市场。所以，你想要发展，必定绕不过他们。”沈归根说：“这从某种意义上，也是客观的事实，水果背靠世界第一经济体制，就连韩星在他们面前，都屈服了。” “似乎有理。” “至于说，加入‘华尔街’的事情。那不是简单的更换国籍，而是走进世界最大的经济圈，说一句‘踏入上流社会’都不为过。”沈归根又道：“看到邮件里的‘金币’图标没？据我所知，能让他们主动发出邀请，并且带这玩儿的夏国人，在你之前只有两个，一个是杰克马，另一个是夏是非。” “可这两人都拒绝了吧？” “夏是非拒绝了，杰克马我不清楚，也许拒绝了吧！”沈归根说着，看向商羽，笑着问：“那么你呢？艾坎迪虽然是邀请者，但图标应该是穆克加进去的，代表了水果，你有没有心动？” 对此，商羽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的看法呢？” “我？曾经的我，就在他们的圈子里，但我主动出来了！”沈归根说：“我跟他们就不是一类人，沈某虽然喜欢钱，但别人扔在地上的，我不屑于弯腰去捡！” 这番话，不是空话。 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只是离家的游子，不是忘了家的妄人，会回来。 事实上，当初因为他执意要回来，华尔街有些人不乐意，甚至想要他的命。还是恒远帮忙排除暗杀，将他带回了国内。 没想到后来，两人阴差阳错，进入同一家公司，成了同事。 “我跟你的看法不一样。”商羽笑笑，说：“在我看来，什么上流社会的，都是扯淡，区区华尔街，金钱堆起来的东西，不过是纸老虎而已。” “哦？”沈归根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我的目标，从来都不是打造一个‘商业帝国’，因为钱在我眼里只是一种工具，而非财富。我真正想要打造的，是一个以科研为核心的‘科技帝国’！” …… 另一边，艾坎迪发送一个自认为对方不可能拒绝的邮件后，不由得开始做起了美梦。 “也不知道，当九天科技搬迁到华尔街后，作为他们总裁的沈归根，是辞职不干了，还是灰溜溜的再次回来呢？” 实际上，直到现在，他都没把商羽放在眼里。 因为自认为有太多方法能对付。 他之所以发那份邮件，目的其实是对付沈归根，那是一招阳谋：如果沈归根瞒住不报，他会想方设法让商羽知道，从而离间两人的关系。 如果上报，那就挖走商羽，让沈归根成为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犬。 只可惜，有句话说得好：无知不是原罪，傲慢才是。 他认为商羽无法拒绝自己的条件，因为换一下位置的话，他本人绝对不会拒绝。但他是他，商羽是商羽，换位思考有时候也不准确。 商羽直接回了他四个字：“你想得美！” 当从秘书那里得知这四个汉字的意思时，艾坎迪差点没气炸，怒道：“看来不给他们点厉害瞧瞧，他们怕是不知道跟‘华尔街’作对，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秘书那里就传来了一个噩耗。 “boss，华夏市场那边崩溃了！”秘书说。 闻言，艾坎迪立刻追问：“什么意思？” “自从一周前，夏为发布新款‘浴火重生’系列手机后，我们的水果手机就进入了滞销状态。一周时间，才卖了几千部。”秘书说。 对此，艾坎迪皱眉，道：“没道理，我们不是有很多‘果粉’吗？” 虽然夏为的攻势很迅猛，但要说短时间内击败水果，那不现实。 人性太复杂。 总有一些人，就认为外国的东西好，认为水果手机就是高档，无论别人搞出什么样的手机，都不会关注，更不会放弃自己挚爱的水果。 他们不愿意承认自己追寻潮流的选择是错误。 因此，就算是巅峰时期的夏为，也没能把水果挤出市场，更不要说现在了。 “果粉是很多，但左右摇摆的人更多。”秘书道：“根据那边传来的消息，最近几天，水果手机的二手市场相当火爆，热度不断上涨，甚至都上了热搜。但火爆的同时，价格却在不断下降，使用时间一个月内的二手水果十二手机，已经从原来的五千多，掉到四千、三千、两千、一千五，现在甚至跌破了一千大关。” 此话一出，艾坎迪立刻变了脸上。 华人喜欢打肿脸冲胖子，这不假，但若是低价也能买到二手新机，他们绝对不会介意省点钱。 “立刻，马上，现在就去发布公告，提前上市水果13！”艾坎迪说。 早在一周前，他就有种不祥的预感，但一直没找到原因。 现在明白了，随着“墙头草”用户的转移，水果手机在华夏的销售会直接崩盘，而一旦发酵起来之后……股价怕是会大跌。 股市，是上市公司的优势，但也是劣势。 “好的，我这就去。”秘书说。 只是，他不发布公告还好，一发布，反而让米国那边的股民，隐隐也知晓了夏国发生的事情——网络时代，想瞒住一条消息，单靠某家公司可是不现实的。 结果就是，新发布的公告不仅没有稳住股价，反而造成了崩盘。 随着夏为在缺货六天之后，逐渐开始发货，水果的市值狂跌，短短三天时间，竟然跌幅超过百分之五十。 让艾坎迪一时间都慌了。 “妈惹法克，为何韩星只是跌价百分之二十不到，我们却跌了这么多？”他无法理解，但现在不是考虑那些东西的时候。 他必须立刻拿出对策。 若是不能尽快扭转股价，水果公司的一众股东能把他扔进太平洋里喂鲨鱼！ “秘书，给我接线日国，我要跟小光一郎通话！”艾坎迪说。 第二十四章 多家联手，被拉黑的九天科技 艾坎迪所在的水果公司，并不是单独的一家公司，而是以华尔街为核心的一个庞大资本联盟，成员囊获了小软、马逊、股神拉斐特等，无数资本大鳄。 而在这个联盟之下，还有一群并不在华尔街的附属小弟。 比如，掌握光刻机的艾斯麦尔集团、世界上最大的芯片代工公司岛积电、被迫投诚的韩星集团，以及掌握着光刻胶的日国“一郎刻胶”公司。 相比于那些大鳄，以及众多“小弟”，一郎刻胶的规模并不算大。 市价不过百亿。 但是，既然能够进入这个圈子，自然不是无能之辈——他们公司掌握着唯一能给“5nm”芯片镀膜的光刻胶，是生产高精芯片绕不开的一个重要环节。 哪怕是岛积电，都得看他们脸色行事。 而一郎刻胶的董事长，正是艾坎迪此时要联系的小光一郎。 “小光桑，你还记得五年前，我提出的‘市场守恒定律’吗？”艾坎迪说。 闻言，小光一郎立刻道：“当然。艾总您说过，市场是守恒的，有人大赚，就会有人失去利润，但如果能够把握住其中关键的点，就能够操控资本，做市场上永不落败的神！” 艾坎迪是“水果联盟”的头头，几年前整合一郎刻胶、艾斯麦尔，已经抓住了市场的“要点”。 因此，岛积电无可避免的，只能跟他们合作。 他们让卡谁，岛积电就必须卡谁。 哪怕是辉煌一时的韩星，也被死死卡住，最终屈服在资本的淫威之下，付出股份倒向了华尔街。 “但是现在，有人要挑战‘神’的威严，你能允许吗？”艾坎迪道。 小光一郎立刻问：“谁？” “九天科技！”艾坎迪说：“我需要你控制自己的业务，停止向九天科技输送光刻胶，让他们无法生产。而作为回报，以后纵然出现了其它光刻胶，我们也只认你小光一郎！” “哈依，我这就去办！”小光道。 接着，艾坎迪又拨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是生产硅晶片的公司，一个是生产蚀刻剂的公司。 “我不想看到有任何人，给九天科技提供生存原料！” …… 没过多久，夏为集团的老总夏是非亲自跑到九天公司，找到了商羽。 同行的还有严所为教授。 “麻烦了，他们把当初对付我们的手段，也用在了你们身上。”严所为说：“据我所知，一郎刻胶、英伦蚀刻，以及英特、高同等公司，同时将你们九天科技列入了黑名单。在短短一天时间里，你们所有的原材料渠道，都被封死了！” 华尔街的资本，手段肮脏是超乎一般人想象的。 他们可以做空你的股票，让你拉不到任何资金，也可以封锁技术，卡住你的命脉，更可以利用自己已有的技术优势，对你进行专利霸凌。 因为这，很多公司都撞了个头破血流。 哪怕强如大小马，都无奈之下，放弃了大半股份。 而现在，他们又把手伸到了商羽这里。 “现在破局的方法，一共有两个，就看你们怎么选择了。”夏是非说：“一个是上市集资，只要华尔街那边有资本掌握九天公司大部分股权，他们就会完全开放，再也不打压丝毫。” 闻言，商羽看向他，说：“这个方法，当初你们也能用吧？” 夏为为什么被卡？ 还不是因为永不上市，资本在他们身上吸不到任何血吗？ “是的，但我们不愿意用。”严所为说。 夏为不是某个人的，除了代表“夏”字的夏是非跟代表了“为”字的严所为外，其他所有员工都有股份分红。 因此，他们永远都不会上市。 永远不会让资本吸一滴血。 而代价，则是成为了资本的头号大敌，对了对付他们，资本连脸都不要了。 “我更不愿意，说第二个吧！”商羽道。 “那就只有卖技术了。”夏是非说：“开放授权，以此谈判让他们放行。只要你们要价别太高，他们就愿意和谈，因为商人重利。” 说这话的时候，他也有些无奈。 因为两种方式，都是投降。 “那你们呢？据我所知，5g没有被夏为独占，可既然开放了授权，为何还会遭到排挤？”商羽询问。 闻言，夏是非不由得摇头。 “5g跟芯片不一样，涉及网络安全，他们的底线是完全掌控。而我们的底线，是绝对不可以被掌控！”严所为说：“目前大家各占一部分技术，相互斗争，但同时也相互合作，水果和韩星每卖出一部5g手机，都要付我们专利费，我们卖手机也要给韩星部分专利费！” “这样啊！” 商羽算是明白了始末缘由。 “如果要谈判的话，我们有经验，可以帮你们谈，你只需要告诉我们自己的底线就行。”严所为说。 势不如人，没得选择。 只能尽量争取自己的利益。 但是，商羽闻言却笑了，转头看向沈归根说：“不计代价，只讲速度，咱们最短能在多长时间之内开始生产？” 被卡原材料的问题，沈归根早就提过，商羽为了节约成本，也从没打算一直买原材料。 因此，他们一个早早搞定了技术，另一个则早早建造了厂房。 只等有需要，就立刻布置产线。 “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好，让钟杰招聘一批工人，最多三天，就可以开始生产。”沈归根说：“至于产量，不要说供给我们自己了，就算是再加一个国芯跟岛积电，都能跟得上！” 商羽用在光刻胶、蚀刻剂、硅晶片等技术上的钱，足足有二十多个亿。 差不多赶上神龙芯片了。 因此技术上，已经到达了极高的地步，生产效率远远高于任何公司，而成本则要小很多——这就是科学的魅力，往往技术上一个台阶的提升，就是实际生产力的巨大跨越。 就像铁锨进化成“挖掘机”，耕牛进化成“拖拉机”一样。 那不是一星半点，那是千倍、万倍的飞跃。 “不是，你们的意思是，九天公司可以自己生产原材料？”夏是非惊愕道。 “当然！而且产量高，成本还低。”商羽笑笑，说道：“说起来，其实就算夏总你们不来，我也有事情要找你们商量。” 夏是非立刻问：“什么事？” “关于增加‘战略合作协议’伙伴的事情。”商羽冷笑：“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艾坎迪已经落下了棋子，那么我们就回击一手，全给它吃掉吧！” 第二十五章 淡定的商羽 一直以来，艾坎迪都以为，自己之所以能够纵横商场，做各种生意都无往不利，是因为出身世界最高学府“哈佛”，能力超过夏是非、李在文他们。 可事实真是如此吗？ 扯淡。 虽然艾坎迪就是个偏执狂，但有一点是对的，那就是他在华尔街混，确实占了很大一部分优势，因为他所任职的水果公司让他先天拥有了很高的起点！ 他之所以无往不利，不是能力真高到了独一档的地步，而是掌握的资源够多。 李在文难道做生意的手腕真不如他？ 并不是。 韩星之所以会输得一败涂地，最后被迫投降，是输在了势单力薄。而夏是非之所以能够顶着大半个世界的压力生存下去，同样是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归根究底，艾坎迪的优势有一半来自商业能力和技术，但有一半来自背后的资源。 这才是他能够纵横生意场的原因。 但现在，他罩不住了——论技术，此时的九天公司不怂全世界任何企业，又不会像韩星那样任人揉捏，更有着能力不在艾坎迪之下的沈归根。 商羽怕个锤子？ 面对艾坎迪的“攻势”，他思考的根本不是如何破局，而是反击！ 来而不往非礼也。 这一次必须打痛艾坎迪，让所有人都看到，九天科技绝对不是一个好欺负的公司！ “反击？”夏是非和严所为都眼睛一亮。 “对，反击！”商羽点了下头，道：“虽然他们声势浩大，但也并非一手遮天，只要我能好好利用自己的优势，就可以轻易破局。到时候该着急的就不是我，而是他们了！” 归根究底，任何商业竞争，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别的不说，小光一郎拉黑九天科技以后，自身的销量绝对受了很大影响，不可能一点钱都不亏。而在这个基础上，商羽只需要利用产品质量釜底抽薪，夺了他的光刻胶生意，就能让他损失惨重。 当然，这不是好夺的。 人家经营了很多年的生意，怎么可能轻易被取代？ 你就算产品质量更高，人家也未必认。 但商羽不一样，他是做芯片的：在已经自产光刻胶的基础上，完全可以利用高质量而又价格低廉的芯片把市场争取过来，从而变被动为主动，反过来拉黑他们。 “所以，你准备扩大咱们的战略合作协议，把更多的合作伙伴拉进来？”夏是非说。 商羽闻言点头。 接着顿了一下，又道：“当然，这是在不损害你们利益的前提下。我本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用不着合作伙伴为自己牺牲利益。” 对此，夏是非摇头，道：“只要芯片供应得上，我就别无所求了。” 他对自己产品的质量，还是很有信心的。 就算大家用同样的芯片，同台竞争，“浴火重生”系列手机的质量，依旧是顶尖：那连接电脑的技术，可没几家公司掌握，神龙芯片也不是什么系统都能带起来的东西。 “不过，你的芯片，对中低端公司的吸引了，可能很有限。”严所为说。 几百元到一两千的机子，是不可能使用高精芯片的，那会亏本。 因此，神龙芯片对大米他们的吸引了，并不大。 “那如果我也有中低端的芯片呢？”商羽笑笑，说：“以九天公司的技术，你信不信，我能把中端芯片从八九十块的价格，压缩到十几二十块？至于低端智能芯片，甚至压到几毛钱！” 此话一出，夏是非立刻笑了。 严所为则一拍脑门道：“差点忘了，在芯片领域，你们最厉害的不是精密度，也不是性能，而是不可思议的生产效率，以及超低的成本。” 目前“神龙芯片”的成本，已经被压缩到三百块左右，还包括了工人工资。 而随着自产原材料，还能更低。 同比水果十二的“水果5nm芯片”，要便宜十倍！ 就算低端芯片没那么大的可压缩空间，但是无论压缩多少，这可都是真金白银，有钱赚谁会拒绝？ 傻子才会不要。 “如果只是做中低端芯片，那你完全用不着跟我们商量，不是竞争关系。”夏是非说：“也不用考虑我们的中低端市场，‘浴火重生’系列手机太火爆，我们的中低端手机已经可有可无，直接砍掉都没有关系。” 事实上，那份“战略合作”的目的，不过是防止商羽给他的竞争对手供货。 但是随着越来越熟悉，他已经知道了商羽是啥样的人，协议有跟没有，已经不太重要——要是商羽敢跟敌人供货，不要说什么协议了，老商同志都得跑过来抽他。 再者，商羽的眼睛里，也是容不得半点沙子。 完全不用担心。 “你没意见，那就好。”商羽笑着说。 接着不再耽搁，当场联系了四家手机公司老总，分别是：大米总裁——黎高良、国音老总——郭传音、微我总经理——程自微，欧珀董事长——陈朴。 接到商羽的电话后，那几位的态度，是一个比一个热情。 原因无他：他们需要商羽的芯片。 有一点夏是非想错了：虽然高端机不能影响到他们，但是水果十二的崩盘，导致高端“水果手机”的二手价格才几百块。 在这种情况下，其它中低端手机还玩个屁？ 性能不如别人，价格也没人家便宜！ 因此，他们迫切需要一款好的芯片，哪怕不是神龙芯片，只要能跟水果十二有的一拼，不会被操蛋的二手市场给击垮一手，就行。 “好的，几位有空的话，可以立刻来我这里，有好生意在等着你们。”商羽说。 不过，几个手机生产商容易邀请，国芯老总高友新，就比较难了。 商羽跟他是竞争关系。 没有熟人牵头，你冒然喊人家来结盟，他可不一定敢。 “这一个电话，我来打吧！”夏是非笑笑，接通高友新的电话，直接说：“老高，现在有一个超越一切竞争对手，成为世界第一芯片代工公司的机会放在了你面前，你要不要？” 第二十六章 我要以“水果十二”为最低端，重新定义手机市场！ “这……”高友新瞬间懵逼了，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你真的是夏是非吗？要是被什么人绑架了，你咳嗽一声，我立刻找人去救你。” 相比于别人，他跟夏是非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夏为的中低端手机，芯片都是由高友新的“国芯”供应。 但正是因此，他对于夏是非之前的话，才更难以置信——什么时候一向说话很谦虚的夏是非，也学会吹牛逼了？ 还超越岛积电，成为世界第一。 国芯有这个想法，但是，那是容易做到的事情吗？ “咳咳，你胡扯什么，我怎么可能被绑架。”夏是非因为高友新的话，一口大红袍茶水都呛进了嗓子里。 结果，那咳嗽声，让高友新愕然：“天呐，你真的被绑架了？” “滚滚滚，还是让商总跟你说吧！”夏是非直接把手机递给了商羽。 商羽接过手机，开口打招呼道：“你好，高总，我是商羽。” “你好，我是高友新。”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后，高友新开口询问：“商总有事找我，难不成，是因为夏为的销量太高，你们的芯片产量供应不上，所以想让国芯帮忙代工？”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可能跟九天公司发生交集的地方。 但显然，他想错了。 “神龙芯片日产五百万，供应整个世界都足够，不需要代工。”商羽笑笑，说：“我找高总的目的，是想要新开发一批不同精密度的芯片，授权给你们国芯制造。” 这番话，让高友新一愣。 沉默了片刻，开口询问：“你图什么？” “神龙芯片”一出，无论是谁，都得承认在“芯片”这个领域，九天科技已经走到了世界最前沿，完全有希望在这个领域做大，到达独一档的地步。 在这种情况下，有必要专门开发不同精密度的芯片，外包给他人代工吗？ 根本没理由。 “对了，关于原材料禁售，国芯也殃及池鱼进了黑名单，帮不到你们。”高友新又说。 众多芯片原材料公司把“九天科技”拉黑的事情，消息灵通的人都知晓。 大米他们显然也知道，所以才会那么热切。 因为高端芯片做不了，九天科技就有可能转而先做低端芯片，然后他们的机会就来了——不得不说，夏为日销千万部的成绩，还是让他们万分垂涎的。 “不，光刻胶、蚀刻剂等原材料，我们自己就能生产，价格还更低，卡不住的。”商羽道：“之所以找你们，是想要大家一起合作，组建一个‘国产手机联盟’，以‘水果十二’的质量为最低标准，重新定义国产手机市场！” 高友新闻言：“？？？” 这特么，商总是疯了，还是也被绑架了？ 重新定义市场还有可能，九天科技毕竟是如今的芯片“一哥”，但以“水果十二”为最低标准……开什么玩笑呢？ 夏为“浴火重生”系列发布之前，那就是世界最高档手机好不好？ “你真的是九天科技的商总？”高友新问。 “如假包换！” “那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跟夏是非一起被绑架了！” 商羽：“……” 夏是非：“……” 不过，并没有过多久，高友新就火速来到了九天公司。 同样火速赶来的，还有大米总裁——黎高良、国音老总——郭传音、微我总经理——程自微，欧珀董事长——陈朴。 只是，跟别人不同的是，高友新带了几十个西装领带的保镖。 似乎是，真有点怀疑商羽被绑架了。 “哈哈，好几天前，外界就在疯传，说‘神龙实验室’地基七十米，墙厚一米，在不出动高爆武器的情况下，几乎没有可能攻破。”高友新看着“激光警报”里三层、外三层的“神龙试验楼”，一脸感慨地说：“一开始我是不信的，哪儿有那么夸张的地方？但现在我信了，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高科技公司，难怪能研发出‘神龙芯片’那种东西。” 这不是尬吹，而是真的感慨。 单论建筑本身的防御力，他都怀疑，这儿比白宫还要夸张。 “相比于这个，我更关心商羽今天请我们来，到底所为何事？”大米总裁黎高良说。 对此，其他人也是一脸的疑惑。 “来来，先进去，入座再说。”沈归根招呼道。 此时，商羽这边已经临时搭建好了一个演讲台，在众人全部入座以后，他站在台上讲道：“大家好，我是商羽，九天科技公司的拥有者，‘神龙芯片’的研发人。” 这番话，只是个开场白，众人都没多大反应。 商羽也不在意，继续说道：“这次之所以请大家过来，是因为在研究‘碳晶石墨烯芯片’的过程中，无心插柳设计了很多中低端芯片。” 说罢，他在投放屏上，放出了九枚芯片，以及一大堆介绍。 这九枚芯片，规格从高到低，分别为：1nm、2nm、3nm、5nm、7nm、10nm、12nm、30nm、100nm。 但是，在性能介绍上，哪怕是最低的“100nm芯片”，竟然都跟水果十二的“5nm水果芯片”等同。 让众人看着，都不由得瞳孔一缩。 若是别人亮出这份数据，众人绝对能喷死他，因为这就是在扯淡。 100nm跟5nm之间，隔着多少层次？ 但是，神龙芯片的出现，早已证实了，同规格芯片性能也能相差百倍以上，而碳晶芯片的性能本来又是硅晶芯片的很多倍。 相互加成下，还真有可能出现100nm堪比5纳米的情况。 “你竟然真的想要重新定义市场？”国芯总裁高友新瞪眼道：“那成本呢？如果成本压得下来，利润足够高，我国芯第一个同意跟你干！” 虽然商羽没说，但他已经明白了，商羽是打算只做高精芯片，然后向1纳米以下的超级精密领域前进。 而5nm以上的市场，他显然没兴趣亲自搞。 但不搞，不代表不要那份利润，九天科技完全可以授权技术以及售卖光刻机，然后让芯片代工公司去做。 国芯，正是最合适的公司。 “成本的话，这么跟你们说吧！目前已出产的‘神龙芯片’，造价只有‘水果芯片’的十分之一，而碳晶芯片的价格，还可以进一步压缩。”商羽笑道：“不同于硅晶领域，在‘石墨烯’的提炼技术上，我国处于世界领先地位，完全不用担心原材料的问题。” 说完，他摆动电脑，在各个芯片旁边，写下了造价。 100nm芯片，预计售价：8.8元。 30nm芯片，预计售价：28.8元。 12nm芯片，预计售价：58.8元。 10nm芯片，预计售价：138.8元。 7nm芯片，预计售价：288.8元。 5nm芯片，预计售价：988元。 3nm芯片，预计售价：1288元。 2nm芯片，预计售价：1988元。 1nm芯片，预计售价：2988元。 对比而言，哪怕是最精密的“1nm”芯片，售价也只跟水果芯片的造价差不多。而最低规格的芯片，“八块八”的售价，却有着堪比水果芯片的性能。 性价比都不是高，而是离谱了！ 第二十七章 超低造价 “这么低的造价，你们还有得赚吗？”高友新惊呼道。 芯片可不是别的东西，那是科技时代最精密的技术，没有之一。无论是民用手机、电脑，还是航天、航海，乃至外星探测，都离不开高精密芯片。 如果说，信息时代的大脑是“高新电子”，那么高精芯片，就是它的神经元。 一直以来都非常烧钱。 可九天科技这边，似乎在“压缩成本”方面，很有一套？ “关于我到底赚不赚钱，我想，夏总可以给你们解惑。”商羽笑着说。 闻言，夏是非很配合的开口说：“别的我不清楚，神龙芯片的造价只有三百，而我们合伙生产的‘浴火重生’系列手机，扣除芯片以外的成本只有两千不到。” 此话一出，众人全都愣了。 “两千三的成本，你们卖八千八？”大米总裁黎高良道。 夏是非笑笑，说：“至尊系列造价稍贵几千，卖八万八！” 众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尼玛，还以为芯片成本得两三千以上呢！ “这么算的话，你们这半个月销售了三千多万部，岂不是获利将近两千亿？”高友新瞪眼道。 夏是非点头，说：“夏为少一点，要负担销售成本，大约八、九百亿吧！商总那边多一点，有一千二百多亿。不过，现在销量已经平稳下来，一天也就十几二十万部，每人几个亿的利润而已。” 众人：“……” 到底是高端手机，简直太吸金了！ “所以，造价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这部分由我搞定，保证不会增加你们的制造成本。”商羽说：“不仅如此，我还会极限压缩成本，让你们在售价不变的情况下，性能大幅度提升，利润也大幅度提升。” “那代价呢？”大米总裁黎高良问。 其他人也冷静的等待着答案。 天上不会掉馅饼，九天科技既然肯让利，那必然图谋着更大的利益。 “代价是以后你们要跟着我的战略走。”商羽说：“咱们一起重新定义国产手机市场，要让最低端的智能机，也有堪比水果十二的性能！” 此话一出，除了夏是非跟高友新外，其他人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芯片虽然是决定手机性能最关键的一环，但其它东西也不可能不耗钱，机壳、屏幕、电池板什么的，都是一大笔消耗。 因此，想要实现商羽的目标，有些困难。 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做到的。 “商总，从内心里，我是愿意跟你一起干的，但我必须保证自己的利益，不能让手底下员工吃不上饭。”国音老总郭传音说。 他的主场在非洲。 说实话，芯片啥的质量真心一般，就算再节约成本，也节约不到哪里去。 提高性能也没有意义。 因为无对手。 水果、三星、夏为在非洲，都是被国音吊打的份儿。 “你们放心，我不是那种自以为是的人，目标确立之后，步子肯定一点点走，不着急。”商羽说：“咱们的第一步是，九天科技将要发售价格极低的国产芯片，你们更换以后可以大赚，做还是不做？” 闻言，其他人纷纷点头。 “如果只是芯片的话，有利可图，我们没理由不赚。” “当然做。” “你就是直接发售，我们也不会拒绝。” 白赚的利润，没人能拒绝。 “这就让咱们的联盟有了基础。”商羽说道：“而接下来，旁枝末节的小事不用你们关心，我会逐一推出手机各个部位的超廉价生产技术。无论是我投资办厂供应你们，还是授权技术你们自己生产，都可以。” 此话一出，几人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特别是高友新。 “你们九天科技优势那么大，不应该专注做芯片吗？” 分心他顾，可不是一件好事。 当初香江独一档的影视公司“嘉禾”，就是分心做地产，血亏退出了历史舞台。 “这个不用你们管，现在是我让出利润，只为占领市场。”商羽说：“你们享受我的福利，只需要做一点就可以，那便是停止购买其它任何芯片。” 闻言，几人都陷入了沉思。 黎高良开口问：“国芯不算‘其它’，并且智能电视芯片，你们也可以供应吧？” “当然，只要是你们用得到的芯片，我都供应。”商羽说：“另外，中低端芯片会交给国芯去代工，而我们九天科技，只做5nm以上的高精芯片。” 闻言，不管是高友新，还是郭传音、黎高良，都是一喜。 这样的话，倒是真的合作双赢，谁都有得赚。 “当然，既然是结盟，我们自然也要划分一下地盘，相互之间就别再内耗了，把利润拉上去，大家都多赚一点。”商羽说：“首先可以确定的是，高端机八千八以上价位，归夏为独有，你们的话，我建议就别做了。” 对此，众人俱都点头，没有意见。 最顶端的战场，那是只有超级大佬才能玩得转的地方，大米、国音他们玩不起。 “作为代价，我想请夏总砍掉夏为本就比较鸡肋的中低端市场。”商羽说：“当然，我也会另行补偿，比如碳晶1-5纳米的芯片，独家供应给夏为。毕竟，这才是我们跟艾坎迪的主战场，必须打赢！” 闻言，夏是非点头，说：“我没意见。” 这样一来，虽然丢了中低端，但是高端的统治地位，将更加牢固。 有利于跟水果、韩星打持久战。 “而你们四家，共用‘7nm碳晶芯片’，八千八以下的中端机做成什么样子，各凭本事。但10nm、12nm、30nm、100nm四种芯片，每种只独家供应一个公司，其它公司想要别的芯片，可以选择相互合作。”商羽说：“现在，关于归属的问题，你们可以发表意见。” 对于这，几人显然不太满意。 皱眉道：“不能各凭本事吗？” “我怕你们卷起来。”商羽摇头道：“我们的目标是整个世界，不应该内战，至少不打价格战。另外，这只是划分个基本盘而已，具体如何还是各凭本事，你们的芯片是什么级别，跟做出的手机是什么价钱，这个完全取决于你们自己。” 这一招，就是驱虎吞狼了。 只不过驱赶者是“神龙”，这些“虎”都是友军。 “我要100nm，国音手机本就是走薄利多销路线，有个7nm的高配版已经足够了。”郭传音说。 闻言，商羽点头，道：“可以。” “那我就要30nm吧！”程自微说：“微我不打算做太高端的机子，而且夏为之下，也没人敢说自己高端。” 剩下的，就是10和12纳米芯片了。 老实讲，这两者之间的差别很小，区别只在于逼格。 “我还要做电视，就不争了，12纳米归我，10纳米归你们欧珀吧！”黎高良说：“不过，我们都要约定好，哪怕出活动送手机，也不能降价。” “好！” “我答应！” “没问题。” 最终，五大手机生产商愉快的达成了协议。 实际上，他们并没有付出什么，反而得到了便宜而又高性能的芯片。 “高精芯片我这边倒不急，目前有5nm就好了，等水果出3nm的‘十三’系列，你们再生产3nm芯片阻击他们！”夏是非跟商羽说。 商羽闻言点头，道：“没问题。” “那我这边呢？”高友新问。 “你的话，容我整理一下芯片和光刻技术，尽快帮你投入生产。”商羽说：“大约一周吧！而你们要做的，就是从此不再……好吧，什么都不用做，差点忘了你们也被殃及池鱼了！” 他现在还没法立刻给高友新技术。 不是信不过，而是手里没有，得砸钱现搞。 “老沈你来招待他们，我去一下开发区，把之前就已经在谈的‘买山’之事搞定，先扩建一下实验室。”商羽跟沈归根说。 怎么样花钱最快？当然是买地了！ 第二十八章 买个山头，建造大型粒子对撞机！ “你还真的要买啊？”沈归根开口说：“虽然咱们公司现在确实资金比较宽裕，但是，就这么直接买会不会太吃亏了？” 商羽要买山的事情，作为公司总裁的他，自然是知道的。 但他一直不建议买。 准确的说，是不建议买九天科技所在的这座山——这个还是老商同志的锅儿，当初为了开发最豪华、最环保的别墅区，他专门打通了公路，让东山从荒山，变成了个很抢手的宝地。 于是，上头就顺水推舟，给山头植树造林，还在周围挖地、筑堤，造了个“人工环山湖”。 因此形成了一个“宅坐青山福禄地，门迎绿水凤凰池”的风水格局。 地皮价格翻了得有好几倍。 然而，就在很多公司争抢着要买地皮投资开发的当儿，商羽的“九天科技公司”冲天而起，直接飞到了整个淮城，甚至江省都近乎独一档的地步。 让很多迷信的人，认为那里的风水堪比“龙脉”，对东山趋之若鹜。 于是地皮价格又涨了。 涨到了一个近乎变态的地步。 不过，却一直没有被人拿下：谁都知道，东山之所以起飞，是因为九天科技的缘故，九天科技也必然会扩建一波，得让他们先动手。 不然的话，倘若影响到九天科技的扩建，导致这个“核心”直接跑了，那无论各大地产商，还是淮城开发区，都得鸡飞蛋打。 这也给了商羽买下整座山头的机会。 但是，价格却很贵。 既然想独吞整座山，那不拿出大量钱财，根本堵不住悠悠众口。 沈归根的想法是先拖着，等各大地产商跟开发区达成“降价共识”之后，再出手买，倘若价格压不下去，不妨直接搬迁。 九天科技的核心在于“科技”，直接搬去大沙漠里都没什么。 可商羽显然不会同意。 找便宜的地方，那还怎么烧钱？ “不亏，这么大一片地方，这么好的风水，就应该手起刀落，直接给买了！”商羽笑笑说：“我已经计划好了，半山腰用来修建‘大型粒子对撞机’。中间山体掏空，再装上一米厚的钢板，可以打造成一个‘龙巢’。对了，下面的地质也勘测过了，就算深挖一千米也是坚固的岩石，足以建造一个能够抵挡‘蘑菇’的高科技要塞！” 沈归根闻言：“……” 夏是非、黎高良等人：“……” 我们知道九天科技有钱，可是这么搞，真的合适吗？ “你要修建大型粒子对撞机？”严所为教授皱眉说：“这个东西倒是利国利民，以你们九天科技的赚钱能力也修得起。但说句难听的话，现在绝大部分顶级物理学家都在国外，你就算修建了对撞机，也是给别人用，不然就浪费了。” 夏国科学界虽然有牛人，物理学天花板级别的大佬都有。 但中下层人才，却十分薄弱。 单独修建大型粒子对撞机就是浪费，而九天科技自己的话……目前别说用处了，连一个会用的人都没有！ 对于严所为的话，商羽也认同，但还是笑笑说：“钱空放着跟修建科研设施，您觉得该怎么选？” “好吧！”严所为无话可说了。 他忘了，九天科技不是夏为，不用养着十几万员工，赚到的钱都是纯利润。 说夸张一点，想花都难找到地方花。 既然这样，为何不修呢？ “对了，还有一点忘了跟大家讲了。”商羽想了一下，又说：“九天科技独家给你们供应的芯片，你们可以转卖给别人，其中利润你们自己赚取。但有一个限制，就是买家只能是国产手机公司。” 对此，众人倒没什么意见。 白捡的钱，不要白不要。 当然，如此一来跟九天科技的捆绑也更深了，但这未必就是坏事。 有钱赚才是关键。 “那行，我来跟他们商谈具体合约，你放心的去谈‘买山’的事情吧！”沈归根说。 商羽闻言点头。 不过，说是“商谈”，其实只是商羽的豪横砸钱：开发区那边的意思，是以近乎白送的超低价，将一半山头卖给商羽，而各大地产商，则各凭手段争夺另一半。 很够意思。 毕竟九天科技是如今整个淮城的擎天柱，未来经济发展，怕是大半都要靠商羽。 不能给逼走了。 但是，商羽的目标是全都要，不仅要山头，半山腰也要，只留下“环山湖”外已经开发过一次的老旧小区给别人。 所以一直没谈拢。 当然，主要是开发区一直劝商羽“省点钱”，而商羽则不着急花钱，所以一直拖着。 “这次不谈了，一口价两百亿，愿意的话就给我，你们去周边二次开发，怎么赚我都不插手。”商羽跟开发区负责人，以及一众商谈的地产商说：“要是不愿意，那就公开竞标，咱们各凭本事吧！” 这豪横的话语，让众人都是一愣。 两百亿，已经是破天荒级别的超高价格，单纯地皮，溢价两倍都不止。 他们就算不甘心，也只能同意。 不然竞标的话……别说淮城了，当前整个国内，都没有几个能跟九天科技竞争的公司，高达千亿的现金流，大小马都不敢说能轻易拿出来！ “这个，那个啥，你们九天科技要是志在必得，其实也用不着那么多。”负责人说。 九天科技存在本身，就是淮城的机遇，他可不想跟商羽交恶。 但商羽闻言连忙摇头，道：“别，一口定，不二价！” 加速器里可还躺着十几个项目呢！ 别的不说，1nm超精芯片的进度条，就高达一百多亿，再加上高速产线、原料产线之类的技术，两百亿只能说刚刚好，不能再少了。 至于说，修建大型粒子对撞机的钱，其实有点“杯水车薪”。 因为那上千亿的投入，要分差不多三十年花。 就算极限加速，也得十年以上，每年百八十亿……真心不够看。 “这……”众人实在无言以对。 到底是做芯片的，就是特么的有钱，就是豪横啊！ …… 随着买地皮的钱花出去，技术得到落实，国芯以极快的速度开始生产，仅仅一周时间，就完全替换了大米、国音等公司原本使用的芯片。 而机子性能提高之后，相对的，销量也开始了飞速增长！ 第二十九章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最新版本，搭载3nm芯片的“水果十三”的发布，算是暂时止住了水果股票的下跌。 毕竟，浴火重生系列搭载的“神龙芯片”也不过是“5nm”，甭说实际性能，单从规格上讲，“3nm”确实先进一些，很有噱头。 但是，因为临时提前了发布，他们的产量并不能跟得上。 第一批芯片至少还得六十天后，才能出厂。 所以艾坎迪才动员所有力量，去拖慢“神龙芯片”的生产，企图像当初一样故技重施，用质量之外的手段，强行抢夺市场。 只是，计划很好，真正实行之后，却是越来越不对劲。 首先，是一郎刻胶这边。 在艾坎迪的“保证”里，他们是不会因为丢失夏国市场，从而损失利润，因为夏国空出的缺口会被岛积电、韩星、高同他们补全。 但是，当“行动”开始之后，短短三天的时间，九天科技的“原料工厂”竟然开工了！ 一开始，小光一郎还安慰自己：他们一定是在虚张声势，不慌。 可没几天时间，九天科技不光生产光刻胶自用，甚至向国芯供应了起来。不止如此，还要以极低的价格向岛积电供应。 这个自然是被拒绝了。 但是，小光一郎很快发现，岛积电采买自己光刻胶的数量骤然变少了！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他迷茫了。 不是说，水果十二刚刚把“3nm”芯片交给岛积电代工，对方将要大量消耗光刻胶的吗？还有韩星、高同，同时为水果代工，产量加大，原材料消耗也要提升的啊！ 却不知道为什么，一郎刻胶突然卖不动了。 几大公司都减少了采买。 而夏国市场又丢了，导致一段时间之后，小光一郎的公司都陷入了停产状态。 囤积的产品根本卖不出去。 “八嘎，他们绝对是使用了九天公司的光刻胶！”小光一郎愤怒地跟艾坎迪说。 说好的一同动手呢？ 怎么自己出了头之后，其他人全在资敌？ “你等一下，我问问。”艾坎迪直接把李在文、郑建元二人拉进了会话，然后询问：“什么情况？为什么你们的产量增加了，光刻胶使用数量反而变少了？” 此话一出，两人的脸色，都变得不自然起来。 脾气比较冲的郑建元直接怼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的产量变高了？” 韩星还好，一直以自产自用为主，不怎么靠芯片赚钱。 可岛积电不一样：他们的利润全部来源于芯片，在“九天手机联盟”建立以后，订单数量骤减不说，还被国芯抢走了很多“中立”手机公司的生意。 因为国芯那边价格低。 如此一来，哪怕水果十二的代工给了岛积电，他们的产量也没有丝毫提升，反而下滑了大半，已经半个月没有接到来自大米他们的任何单子。 再这样下去，岛积电光养着工人跟机器，就得亏本了。 “九天科技跟国芯联手，在飞速侵吞芯片市场。”李在文说：“韩星还好，受影响不大，但如果你不想办法救救岛积电，我怀疑他们都有可能破产！” 这自然是夸张的说法。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岛积电破产是不可能的，他们亏十年都亏得起。 但生意不是这么做的。 谁特么愿意为别人的利益亏钱？ 只是，李在文不敢明着顶撞艾坎迪，因为底气不足，但不妨碍他帮郑建元说话，利用郑建元去表达对艾坎迪的不满。 “是啊！九天科技攻势迅猛，直击要害，我们已经招架不住了！”郑建元说完，奸诈地一笑，又道：“除非你们加钱。” 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 商人逐利。 既然水果让他们损失了利润，那就得想办法补充回来，不然谁会乐意？ “行，给你们两家的价格都提升二十美金。”艾坎迪说：“至于小光一郎，你不要着急，夏国人最擅长的就是打价格战，他们称那为‘互相伤害’，是大小马发明的‘烧钱战术’。只要你们一郎刻胶也跟着降价，稳住，就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接着又是一通忽悠，什么损失多少，将来就从夏国赚回来多少等等。 总算稳住了小光一郎。 但是，让艾坎迪想不到的是，韩星回去之后，就把重心放在了自己的芯片上，代工的事情根本不上心，产量完全随缘。 而郑建元，则回去直接出了个“骚操作”。 “有句古话说得好——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他给岛积电总裁说：“我们可以表面上使用昂贵的一郎刻胶，但实际上使用廉价的‘九天刻胶’，以其中差价去补足自己的利润。” “可是，这瞒得过别人吗？” “用走私渠道就可以。” “可这样的话，那边查我们怎么办？我们现在已经很招人恨了！” “不会不会，走私台岛不是走私……同胞之间的生意，能叫走私吗？” “有道理，就这么办！” …… 小光一郎听从艾坎迪的建议，准备烧钱跟九天科技干一场硬仗。 甚至已经做好了前期血亏的打算。 但是，却没有亏：他发现就算降了价，自己的销量也没有丝毫提升，反而变得更少了，因为岛积电的消耗越来越少，每次采买都按斤算。 他们的理由是技术有所突破，消耗量变少了。 可是，这有突破也应该在光刻胶上，自己怎么完全不知道呢？ “八嘎，越来越不对劲滴干活！”小光一郎突然有种两军对阵，自己一马当先往前冲，身边友军却全都不见了的感觉。 相当奇怪。 而在小光一郎头疼的当儿，九天科技那边，沈归根则跟商羽商量起了反击的第二步。 “所谓墙头草，两边倒，他们那个联盟里，最不牢靠的一环其实不是岛积电，而是小光一郎。”沈归根说：“没有人能攥着小光一郎什么，一郎刻胶纯粹是臣服于强者。所以，只要我们抓住这个关键点，就可以反击水果公司一手！” “你的意思是？” “我要亲自去日国，跟小光一郎谈一谈。”沈归根说：“在这之前，我需要你同意让他暂时加入咱们缔造的联盟。当然，只是暂时的，利用完之后，无需我们动手，他自己会滚蛋。” 第三十章 大忽悠沈归根 一个月的时间，转眼就过去。 在这一个月里，手机市场无论表面还是内里，都是激流涌动，甚至说巨浪翻滚：浴火重生系列手机在火速占领国内市场后，开始进攻国际市场，势如破竹，杀得水果十二节节败退。 若非大本营“禁售”浴火重生系列，也许水果十二都要崩溃。 就这么夸张。 全方位吊打的性能，让两者之间根本没有可比性。 而在夏是非攻城掠地的同时，大米、国音、欧珀、微我亦是紧跟其后，迅速占领中低端市场，在全世界范围内，不断地蚕食其它手机的市场。 虽然对水果公司威胁不大，却打得韩星节节败退。 别的不说，欧洲市场，原本韩星跟夏为五五开的局面，就变成了夏是非跟大米、欧珀等公司五五开，让李在文继失去亚洲市场之后，又连欧洲市场也丢掉。 无奈之下，也加入了“紧急推行3nm手机”的行列。 但是，跟水果公司不一样，他们却有所保留：并没有孤注一掷指望新机，而是投入了更多资金去研究神龙芯片，以求在技术上取得突破。 说白了，他们还是败在了芯片技术上。 只要这一块儿重新站起来，以后依旧有希望翻盘，因为韩星是掌握专利最多的手机公司，核心竞争力甚至超过水果。 而水果公司那边，艾坎迪却一点也不慌。 “boss放心，我们的主要市场在美洲和澳洲，他们攻不进来。至于夏国市场，当新机发售之后，一切都会回来，相信我。”艾坎迪跟上面的正总裁保证道。 他们确实存在翻盘点。 那根深蒂固的“苹果至上”理念，是夏为根本打不破的坚墙，至少单靠夏为打不破。 只是，水果、韩星这种超级大集团能撑得住，一郎刻胶可就未必了：他的现金流本来就不多，产品还积压在了仓库，再加上短时间内“光刻胶”的价格严重缩水，股票一直飞速下跌。 短短一个月，就跌到了不足原本十分之一的程度。 有个很现实的事情，那就是：扶桑人崇尚强者，鄙视弱者，当一郎刻胶不够强了，他们就迅速抛售股票，连大股东都有好几个割肉离市。 对此，他只能去找艾坎迪求救。 可水果公司偏偏没有芯片生产部门，用不到光刻胶，而韩星又市场缩水，再加上岛积电天天按斤买，突然发现似乎整个世界都离自己远去。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攻势迅猛的“五大手机”就占领除南、北美、澳洲外的所有市场。 然后，所有非夏国芯片公司，都大量减产。 高同、英特、艾斯麦尔，谁都不好过。 唯一例外的，大概只有岛积电了，他们承接了水果的大部分订单，又偷偷使用了商羽的原材料，左右逢源日子相对还滋润了一些。 毕竟，原材料一下子便宜了七八成，而价格却还涨了二十美金。 可这对小光一郎来说，更是毁灭性打击。 别人的快乐，那就是对自己的伤害：越是看到岛积电稳如老狗，他就越有一种自己被卖了的感觉，再加上几次向艾坎迪求救，对方都只是安抚，丝毫不提怎么解决，他渐渐生气了。 还是那句老话：扶桑人崇尚强者。 对弱者，他们猛如虎狼，对强者，却驯服如猫狗。 在艾坎迪“不强”之后，小光一郎的心思渐渐变了，开始想：若是跟九天科技那边接触一下，会不会出现转机呢？ 而就在他这种想法最强烈的时候，沈归根来了。 带来了一句：“这年头，出来混，得跟对人。” “沈总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虽然心里活络了，但表面上，他还是言辞拒绝沈归根，甚至当场把他赶出了公司。 对此，沈归根笑笑，找个旅店安心的住下。 没多久，乔装打扮之后的小光一郎，热切的找到了他。 “身不由己，白天的事情得罪了。”小光一郎说。 “没关系。” 接着，出于相互试探，两人左右闲聊，都没有进入正题，而是聊起了历史：“你知道吗？当初七国争霸的时候，别国都禁止秦人来自己国家做生意，但秦国不止不禁，反而非常欢迎。” “为何？”小光一郎询问。 “因为六国害怕，而秦国不怕！”沈归根说：“所有阴谋诡计的出现，都始于同一个原因，那就是自身不够强。否则就是堂堂正正的阳谋，是大势所趋，强力碾压！” “所以，其实‘他们’也是怕了？”小光一郎问。 沈归根闻言点头，道：“当然！艾坎迪当初为什么要借大势，用阴谋对付夏是非？因为水果正面对敌打不过夏是非！如今他为何又故技重施，想要对付我九天科技？同样是因为他怕了，他在恐惧，他在垂死挣扎。” 这番话，让小光一郎皱眉。 “没那么夸张吧？” “那你自己看，现在双方过招，谁倒霉？”沈归根道：“韩星芯片什么样儿？高同咋样了？你又咋样了？而我们的人，现在都赚得盆满钵满，又是什么样？” 小光一郎闻言沉默了。 如今的形势咋样，他自然也知道的，手机领域翻天了都。 事实上，要不是水果还掌握着一个“大招”没有放出来，他都看不到艾坎迪任何翻盘的希望——指望水果十三？ 他还真不看好。 那是一面坚盾，但不是回击的利剑啊！ “再继续下去，你们一郎刻胶就要破产了！”沈归根说。 对此，小光一郎又沉默了，许久之后，开口询问：“那么‘沈先生’，我应该如何破局呢？只要能救我的公司，我什么都干。” 面临存亡，已经顾不了其它。 “这简单，加入我们，我收了你所有的光刻胶，并且提供产线升级的相应技术。”沈归根说：“而作为回报，你要停止给别人供应光刻胶，以升级产线为理由。” “这……” 小光一郎犹豫了。 听上去，这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可以不跟艾坎迪翻脸，甚至可以借机证明岛积电在使用九天科技的生产原料，从而把他们踢出去，然后扶持高同和韩星。”沈归根说。 闻言，小光一郎立刻眼睛一亮，道：“我早就看岛积电不顺眼了！” 卖队友的混蛋！ 不过，他倒也不是全被忽悠住了，他想的是：不如借机体现一下自己的重要性，巩固地位，同时得到九天的技术，然后再反戈一击。 那么一来，自己就会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一箭三雕！ “好，我听你的。”小光一郎说。 对此，沈归根笑着点头。 “那咱们商量合作的细节吧！” 小光一郎以为沈归根在第一层，自己在第二层，但实际上沈归根在第三层：他忽悠小光一郎的目的，可不是拉拢这个小鬼子，目标其实在岛积电。 至于反水的事情，完全不用在意。 因为只有九天科技自己知道，碳晶石墨烯芯片从5nm开始，就不用光刻胶了！ 第三十一章 艾坎迪：小光一郎特么的搞我？ 其实现在而言，小光一郎在芯片市场上的存在感，已经削弱到极低的程度：大家都能做的低端光刻胶，华尔街那边都是自产自用，韩星也是从就近的企业购买。 而高端芯片，只有水果跟韩星还在用，却一个用量贫瘠，另一个被岛积电“偷梁换柱”。 所以他本身已经没有什么销量可言。 但是，存量却很庞大，因此哪怕花费一笔不小的代价，沈归根还是给买光了，同时提供新的生产技术，在确定他们已经拆除旧产线之后，才返回公司。 这就造成了：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小光一郎的光刻胶没了。 短时间内还生产不出来。 那不是伪装，他是真的在升级产线。 于是在这个当儿，沈归根突然掐断了给岛积电的原料供应，理由是：国产光刻胶不可用于给敌对公司生产芯片！ 让岛积电的欢快日子当场就没了。 然而，当他们想要重新找小光一郎购买光刻胶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没了。 韩星、高同等公司也突然发现，即便是消耗量极小的那一小点光刻胶，也买不到了——沈归根釜底抽薪，抽得非常彻底，连市面上零售的部分都让小光一郎给回购了回来。 反正不差钱，要出招，岂能不下死手？ 然后韩星很惊愕的发现：自己特么的造不了高精密芯片了！ 倒不是没光刻胶技术，而是现在才开始弄，根本来不及，他们可没有“科研加速器”，没法无上限的改进产线，按部就班的弄下去，怕是得一两年。 到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而岛积电那边，机器正在开动，根本无法停工，否则全部都得报废。 “艾坎迪，你现在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为什么小光一郎会断了我们的光刻胶？”郑建元怒气冲冲的拨通了艾坎迪的电话。 让乍一收到消息的艾坎迪，整个人都懵逼了。 “妈惹法克，小光一郎特么的搞我？” 他可不会认为那是在针对岛积电，而是认为小光一郎在跟自己作对。 “我需要一个解释。”他接通小光一郎道。 对此，小光一郎很光棍，直接说：“你这不能怪我，谁让他们一直不买我的光刻胶呢？我囤积了太多产品，已经快要资金断裂，只能被迫升级自己产线提升竞争力。” 这番话，让艾坎迪也发现了不正常。 “你一直没有销量？” 虽然小光一郎找了他很多次，但他一直认为对方是贪心不足，以及因为丢失一部分市场而造成的怨念，因此每一次都以安慰为主，并未帮忙寻找解决办法。 这也是聪明人容易造成的误会。 有人哭着喊“饿”，不见得是真“饿”，导致真“饿”的，有时候也会被当成假的。 “一天几公斤，那就是岛积电的采购量！”小光一郎说：“他们一直在暗中使用九天科技的光刻胶，甚至不止光刻胶，其它原料也在用。” 艾坎迪闻言：“……” 如果小光一郎所说是真，那么毫无疑问，自己是被偷家了。 “放屁，我们用的是以前的存量，不然现在怎么会停产？”郑建元抵死不承认，中气十足地说：“总之，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如果我们给水果代工的这批芯片因为缺少光刻胶而报废了，那么岛积电的损失将极其严重。” 说话时，他也有点心里没谱。 这左右逢源，好像逢出了事情，再搞不定光刻胶，麻烦就大了。 “那么，小光一郎你的存货呢？”艾坎迪问。 接着，李在文也说：“你这直接一点都不供应是什么意思？韩星的用量不多，但是也一直在用吧？你这样搞，以后我们还怎么合作？” 如果说，岛积电是自己折腾出了事，那么他就是纯粹殃及池鱼了。 搞毛搞？ 本来就市场缩水，结果光刻胶还供应不上，以后还能不能玩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们韩星以前的需求量比岛积电都大，现在用量连以前百分之一都没有，我能怎么办？人家九天的光刻胶好用还便宜，再不更新产线，我就要破产了！”小光一郎说：“实话跟你们讲，之前沈归根找过我，他已经把我拉入了他们的阵营。当然，我不是背叛，我只是真的需要他们的技术，现在假意投诚，是为了掌握他们的技术。” 他没想到沈归根反手就把岛积电给卡了。 但也不在意。 亏的又不是自己，只要产线完成，自己就能东山再起。 “所以，存量都给了他们？”艾坎迪瞪着眼说：“你个蠢货，沈归根是在利用你！他们凭什么拉拢你？没了技术优势以后，你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花那么大代价帮你，你脸大吗？” 小光一郎闻言：“……” “他们真正要对付的是我，而你做了他们的帮凶！”艾坎迪继续道：“妈惹法克，反击夏为的那一步棋，差一点就毁在了你的手里！” 此话一出，小光一郎也慌了，急忙问：“那怎么办？” “你产线多久能好？”艾坎迪问。 “新产线要半年左右，重建老产线的话，大概要两个月。”小光一郎说。 “妈惹法克！你个猪脑子！九天公司创办都不到半年，他们的产线能那么久才布置出来？你……”艾坎迪说到最后，实在说不下去了。 他感觉自己是坑在了猪队友手里。 “现在不是相互抱怨的时候，问题是，怎么解决！”李在文说。 再没有光刻胶供应，大家就玩完儿了！ 高端机都没法造，怎么回击？ 打低端战吗？ 别开玩笑了，风头正盛的米、音、微、珀，会让这两个低端市场本就不怎么样的公司，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沈归根还是像以前一样老辣，我承认，是我大意了！”艾坎迪说。 “那怎么办，开‘大’？”小光一郎询问。 “还没到那一步。”艾坎迪摇头说：“九天科技确实强大到令人窒息，但他们也有天然的弱点，在岛积电——不如你们卖卖惨，去求救吧！” 小光一郎、李在文：“？？？” 郑建元直接怒骂：“入雷老木！” 第三十二章 九天科技只是一家普通企业 作为水果公司第一副总裁，而且是无可动摇的那种，艾坎迪自然不是浪得虚名：面对近乎绝境的局面，他依旧在短时间内，想到了一个破局之法。 那就是卖惨。 当然，不是他卖，不然他越惨，商羽他们反而越高兴。 他是让郑建元，以及整个岛积电去卖惨——反正就是经济形势不好，仅靠着做点芯片养家，结果又被断了原材料，快要活不下去了。 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一双小儿，等等等等。 就一点，用舆论，逼迫商羽“放行”。 倘若商羽用“芯片代工”破局，那就会泄露自己的技术，而若是开放“光刻胶”，水果和韩星就可以借此生产出芯片，成功瓦解攻势。 无论怎么样，他们都不亏。 至于说，岛积电会不会反戈一击，那不会。 因为那虽然是夏国的公司，股权却在华尔街手里，有将近百分之八十。 夏是非之所以永不上市，就是为了避免跟他们一样大权旁落。 但是，没有选择归没有选择，郑建元可不是没有血性，因此在心里把艾坎迪骂了无数遍。只是他一个科研人员，就算股份不低，位高权重，又能怎么样？ 总裁说话都不算数，更何况是他！ “他奶奶个腿，有一天我要是能掌握公司，非特么退市不可！”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全网都在传岛积电的日子很难过，非常难过：他们发不起工资，员工没钱养家，房贷、车贷压得喘不过气，以前能吃起的茶叶蛋也吃不起了。 一开始，大家都怒斥活该，谁让他们屁股坐歪了！ 但是，人性是同情弱者：当搞清楚他们也是被上游公司裹挟，没有办法，渐渐开始有些同情了。 最后，当一纸“反垄断”诉状递交到淮城，整个事情的性质变了。 变成了九天科技利用技术优势垄断市场，导致很多人面临家破人亡。 还别说，一时之间，九天科技出现了很多负面评论。 甚至还有人叫嚣着要拆分。 “釜底抽薪，真是釜底抽薪啊！”夏是非阴沉着脸说：“资本吸了员工的血，还用他们博取同情，争取自己的商业利益，真是可耻！” 八成的利润都被不做工，甚至不任职的资本给卷走了。 可是，却怪九天科技不给他们饭吃。 甚至利用网民的同情心，去攻击九天科技，实在阴损。 “现在问题大了，你要是视而不见，极有可能被打上‘错误’的标签，但若是服软，那就是给资本送钱，他们吸着你的血，还会骂你蠢货！”黎高良说。 事实上，这都还是小事，情绪才是大问题。 连老商同志都专门跑过来，让商羽给“同胞”一条生路，别赶尽杀绝。 更不要说普通人了。 网上舆论一面倒，谁都控制不住。 当然，明眼人还是很多的，比如已经升到了主任的辅导员，他在舆论爆发之后没多久，就打电话跟商羽说：“再过两个月就是暑假了，又一批学子即将毕业，有没有兴趣来开办一个招聘会？校长说，都是同门师兄弟，应该多亲近亲近。” 这很显然，是为商羽站台。 人脉在平时看不出来，可是当出事了，却会凸显出作用。 有母校站台，无论在哪个方面，都是巨大的支持。 “招聘什么，咱们学校毕业的，来公司直接上班，工资不敢说多，待遇保证好，升职机会绝对给到位！”商羽笑笑说：“当然，还是多谢老师！不过，这事儿简单，我自己能解决。” “真的没问题？” “放心吧！” 挂断电话之后，商羽的表情一脸平静，看不出喜怒。 夏是非等人都满面愁容。 “要不这样，我也去哭诉一下，吸引下注意力？”夏是非说。 对此，商羽摇头，道：“别了，以前的你可以，现在的话，小心惹火烧身，现在眼红你生意的人可不要太多。” “那就只能开放？”黎高良皱眉道。 其实那样的话，商羽也不亏，只是被瓦解了攻势而已。 但是，再小的“资敌”，也会感觉膈应。 难受是无法避免的。 “其实，这个局面我们一早就想到了，在断供光刻胶之前。”商羽突然笑了，说：“虽然反应大得出乎预料，但是，并没有脱离计划。我们就没有指望过一把将死艾坎迪，那是不可能的。” 此话一出，夏是非立刻眼睛一亮，说道：“你们有意促成的？” 商羽点头。 “事实上，这期间还有我们添的一把火，为了造起舆论，砸了不少钱呢！”沈归根也笑了，道：“果不其然，艾坎迪上钩了！” 商场如战场。 企业家要有底线，但兵不厌诈，必要的手段一定得有。 “自始至终，我们的目的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拉拢岛积电，把他们捆绑到我们的战车上！”商羽说：“但这个主体不应该是公司，因为他们背后的资本不配。也不应该是全部员工，因为某些人，跟我们不是同胞。” 艾坎迪以为自己的手段很厉害？ 确实直击要害。 但他所做的一切，其实都在沈归根的掌控之中！ “别的不说，哭惨的代价，是股价如同过山车一样跌落，我已经借机会收购了大量股份。”沈归根笑着道：“下面就是让他们涨上去了。” 在舆论发酵到顶峰之时，九天科技突然开放了光刻胶的供应。 作为总裁的沈归根专门召开发布会说：“关于岛积电所遇到的困境，我很抱歉，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他们需要我们的光刻胶。从现在起，我公司将以市场价，无限量供应。并且，出于人道主义，我将亲自前往他们总部，商谈关于未来的合作。” 说罢顿了一下，又道：“但我必须澄清，九天科技只是一家普通企业，技术虽然走在世界前列，却也并非不可替代，还做不到让别人吃不上饭。如果占据百分之八十股份的各大股东们不想给员工饭吃，九天科技愿意给，你们撤资滚蛋，多少缺口九天科技全部补上！” 这一刻，他脸上的表情，有点无能狂怒的样子。 让大洋彼岸的艾坎迪看着，相当舒适。 但却不知道，离开记者招待会之后，沈归根的脸上立刻充满了笑容，包专机飞过去找到郑建元说：“老郑，有多久没见了？” 第三十三章 沈归根的“借鸡生蛋”策略！ “大概得有，二十多年了吧？”郑建元招呼沈归根坐下，说道：“人一忙起来，往往就会忽略时间，不知不觉，原来我也已经不年轻了！” 两人是认识的，而且关系还不错。 当年沈归根前往哈佛留学的时候，郑建元也在美国，只有三十多岁的他正在四处寻找合适自己施展抱负的地方，但却一直找不到。 后来因为经济原因，想要找个人一起合租，刚好遇到了沈归根。 沈归根能有今天，一部分原因就是在郑建元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比如“科技至上”的经济理念，以及四处碰壁却永不退缩的精神等。 而郑建元之所以回国，则是因为沈归根。 他建议，既然外面没有发展机会，不妨回去搞建设，再怎么也不会没有用武之地。 于是后来，就有了岛积电。 他不是创办者，但却是发扬光大者，也是因为他的努力，岛积电才最终成为了世界第一。 “是啊！二十年了。”沈归根感慨说：“我至今依然记得，当初你跟我说自己是‘郑成功’的后人，还拿着族谱给我看时，当时脸上洋溢着的自豪感。” 对此，郑建元一脸的尴尬。 “族谱是假的，我确实是郑成功的后代，但他后代多了去了，我根本不在族谱上。”郑建元摇头说。 沈归根笑笑，道：“在不在族谱不重要，重要的是，要传承了他的精神。” “什么精神？” “宁折不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沈归根道。 郑建元立刻沉默了。 他知道沈归根在说什么，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足以被人戳脊梁骨了。 “如果你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那可就找错人了，在这里我说了不算。”郑建元喝了口茶，苦笑道：“一个九成股份在资本手里的公司，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那如果有机会呢？”沈归根说。 郑建元端着茶杯的手僵了住。 皱眉说道：“你想做空股票，低价入股？” “开什么玩笑？我都从华尔街回来了，还做股票！一群饿狼守在四周，我连水果公司的股票都不敢碰，因为太多人在等着套我！”沈归根说：“我现在只做实业，你们公司能入我法眼的，只有你跟你的技术团队，以及你们中下层的那群员工！” “你要挖我们？” “不，我要帮你。”沈归根笑道：“我在老板的授意下，买了大量你们公司的股票，趁着你们股价下跌的当儿。而现在，我带来了技术跟原料，准备抬起你们的股价。” 这番话，说得仿佛背书一样。 郑建元知晓那绝对是扯淡，连个不懂金融的人都会玩的手段，沈归根玩得出来？ 他要是就这水平，早在华尔街被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说人话。”郑建元突然道。 这个潮流的话语，让沈归根一愣，旋即笑了，说：“好吧！其实我这次来，带来了老板特批的一百亿资金，用来做这次‘借鸡生蛋’计划的经费。” “什么借鸡生蛋？”郑建元询问。 “当然是借你们公司的鸡，生出一个纯国产的‘金丹’了！”沈归根说：“我先问你，如果你能找到一个降低一成成本的办法，你们的股东们会高兴吗？” “当然。” 降低一成，那就是多赚一成纯利，没人会不高兴。 “那我要是有办法让他们甩开员工社保的负担，他们乐意吗？” “乐意。” “所以，明面上，我会大量吸进你们公司的股份，然后利用职权将九天科技的生产机器低价租赁给你，同时以‘中介外包’的方式，给你们输送工人。”沈归根说。 闻言，郑建元皱眉，道：“那你图的什么？” 就算股票大涨，那一点点买入量，也影响不到什么。 “只是想让外人看起来，是我妥协了，想要以‘同流合污’的方式加入资本。”沈归根笑着道：“但实际上，我委派的‘临时工’待遇会远远好过你们的员工。而你，则要以‘甩开社保包袱’的名义，把优秀员工都改成‘中介外包’的临时工。” 此话一出，郑建元立刻明白了过来，瞪眼道：“你要把这里变成一个空壳子？” “当然，你们不能改，不然股东会怀疑。”沈归根又说：“但是，如果有一天你突然带着研发团队自立为王，而我则抽走临时工，转交给你，你觉得公司还能剩下什么？” “股灾，有人会跳楼。” “但是，如果你一比一兑换新公司的股票呢？”沈归根道：“比如说，你们老总有大约百分之七的股份，你用新公司的股份跟他换，你看他乐意不？” 这让郑建元当时就愣了。 “那岛积电就彻底完了！” “不，你完全可以继承它的股权架构，只剔除其中‘不该有’的部分。然后我这边会配合起来，给你一周就能生产一批芯片的超高效率产线。”沈归根说：“让你们公司浴火重生，而你，则成为公司唯一的掌权者！” “这……”郑建元的心，不由得砰砰直跳了起来。 虽然他对钱兴趣不大，但是对于股权，却有极大的渴望。 倒不是贪心。 而是……一直看着夏为一千亿、一千亿、一千亿的投钱搞研发，韩在星也豪横的烧钱研究技术，而岛积电的那群“吸血鬼”股东，却完全不愿意投钱。 比如光刻机方面，每次他一建议自主研发，股东的眼就瞪得跟牛眼一样大。 实在太憋屈了。 但若是自己掌握了所有股权，那岂不是为所欲为？ 虽然他清楚，大头肯定在九天公司那边，但九天科技出了名的喜欢烧钱，显然不会管自己，说不定还会一起烧！ “但我还是很疑惑，你们究竟图什么？”郑建元说。 “不知道。”沈归根说。 郑建元：“？？？” “我只是出谋划策者和执行者，至于目的，那是我的老板商羽定下的。”沈归根说：“说实话，他甚至都允许将来你赚到钱后，出钱买回自己公司的股份，我到现在都没能完全理解他的思路。” 这不是空话。 他只知道，商羽一直在筹备一个名为“九天阁”的计划，第一环正是岛积电。 但这个计划的细节是什么，究竟有啥好处，他这个总裁也不知道。 因为那不是商业部的项目，而是“保安部”管辖的项目，虽然由神龙实验室执行，但除商羽外的最高负责人却是恒远。 “我可以答应你们，但是，我想跟你们那个神秘的‘商总’通一下视频！” 说到这里，他脸上竟然隐隐的，露出了朝圣般的表情。 让沈归根突然有些明白了商羽的目的：有一样东西，比金钱还要牢固，那便是信仰！ 九天阁也许就跟“藏经阁”一样，是商羽想要打造的科学圣地！ “行，我给你接通老板。”沈归根说。 第三十四章 “九天阁”计划！ 沈归根以为，郑建元跟商羽通话，是想要谈论“借鸡生蛋”计划，或是询问有关于“九天阁”的事情，用来判断到底要不要跟着九天科技干。 然而，他只是个金融家，并非科学家，根本不明白一个纯粹学者的想法。 郑建元根本就没有询问有关于生意的任何事情。 “喂，你好，我是商羽。” “商先生你好，我是郑建元，岛积电这边的科研负责人。”郑建元自我介绍了一番后，开口询问道：“不知道商先生您，是从何处得到灵感开发出‘神龙芯片’的？” 跟严所为一样，他第一个问的问题，也跟神龙芯片有关。 对于这，沈归根连连摇头，示意商羽不要说。 研发方面的灵感，已经属于商业机密的范畴，一个成熟的商人是绝对不会透露的。 但是，商羽直接无视了沈归根的表情，跟郑建元说道：“我是从味觉上得到的灵感，模拟味觉神经的触发，从而自己设计了一种新型光刻机。” “味觉？”郑建元不由得一愣。 他从没想过，那玩意儿还能跟芯片扯上关系。 “只可惜，硅晶似乎不适合这种光刻方式，硅晶的上限也只能做到5nm，再低就只能用碳晶石墨烯原料。”商羽说。 对此，郑建元皱眉，道：“可是，碳晶芯片我国一直在做，谈何容易啊！” 早在好几年前，科学界就有人提出了用碳晶芯片“弯道超车”，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人做出过实际产品，连晶体管都没几个造出来。 因为太难了。 一项技术在没有根基的情况下，从零开始去推进，怎么可能那么容易？ “我已经做出来了，最低1nm，大约是碳晶常规芯片的极致了。”商羽说：“更深层次，我觉得单纯的‘晶体管’已经不管用了，也许我们可以直接废除‘晶体管’这个概念，在分子与分子，乃至原子与原子之间，直接传导电磁力。” 此话一出，郑建元立刻眼睛一亮。 “这个我认同，甚至我还想过，抛开电磁力的限制，直接用能量做电源开关。”说着，他突然叹了一口气，又道：“但可惜，地球的工业基础远远到不了那个地步，我想用大型粒子对撞机尝试一下自己的想法，几次申请却没人搭理，唉！” “他们当然不愿意，给你用一下，那得多少钱？”商羽笑道。 有人说，科学是先有大胆的加设，然后小心的求证，最后才会得出成果。 这一点商羽认同。 因此他也认为，每一个科学家，都先是一个空想家，幻想一个科学目标，然后为之奋斗。这个奋斗时间可能是几天，也可能是几个月，甚至一辈子，乃至无数代人。 但敢想，就有机会成功。 不敢想，那就没有机会。 “不过没关系，我自己修建了‘大型粒子对撞机’，不惜代价，以最快建成为目的。”商羽又道：“等以后建造好了，你想用可以过来用。” “真的？”郑建元惊喜道。 “当然是真的。”商羽说：“不过，首先你得脱离，或者掌控自己的公司。我始终觉得，一个不能随心所欲研究自己项目的科学家，就像没了牙齿的老虎。” 闻言，郑建元点头，说：“我也是这样觉得。” 接着，又聊了几句后，他结束了通话。 直接转头跟沈归根说：“我要去布置咱们的‘借鸡生蛋’计划了，沈总你请自便，休息的话我这边有客房。” 沈归根：“……” 特么的，要不要这么麻利？ “老板，我突然发现你蛊惑人心的能力，真是厉害。”沈归根跟商羽发信息说。 对此，商羽笑笑，道：“这才哪儿跟哪儿？‘九天阁’要是单靠嘴炮去搞，那是不可能牢固的，得拿出真东西才行！” 单纯用几句话忽悠郑建元？ 那可能让他一时相信，但绝对不可能死心塌地。 但是，如果让他参与到试验中来，并且享受到尽情挥霍资金的妙处，再出点不是怎么重要的成绩，那他会怎么想？ 如果每一个加入“九天阁”计划的科学家都是这个样子，那又是什么情况？ “不过，人心始终隔着肚皮，但愿郑建元别让我失望吧！” …… 从外界看，似乎岛积电的那“一纸诉状”把九天科技给吓了到。 让他们不光供应生产原料，还专门租赁了十条“高速产线”过去，且囤积大量股票……看起来是一副准备“同流合污”的样子，让艾坎迪都颇为诧异。 但他反复推敲，愣是找不到任何阴谋的痕迹。 似乎，真是服软了？ “还以为那沈归根有多大的能耐，回国五年，哼哼，已经废了！”艾坎迪最终不屑道。 他也不是傻，在沈归根“服软”之后，他立刻就派人上上下下查了岛积电，确定中高层并没有任何人出现问题。 知晓他会关注的沈归根，前期没有挖任何一个高层，除了郑建元。 可郑建元要洽谈光刻胶，还是他派过去的。 灯下黑，让他直接忽略了。 而他主要关注的“股东层”，偏偏是商羽根本没打算拉拢的群体。 重点还在底层工人。 因此，在艾坎迪压根不放在眼里的“最下层”，一件事情悄然发生：由于不会操作机器，郑建元从外面雇佣了一群“师傅”过来。 都是九天科技出差过来的普通员工。 走的是“中介”模式。 就是九天科技委派给中介，中介再委派给岛积电，然后开始工作——这也不是啥新鲜模式，好多公司都在这样搞。 但是，往往外派员工的福利，都要低于正式工。 大部分连社保都没有。 可这一次，郑建元雇佣的“师傅”们，待遇却刷新了岛积电众人的认知：同一个桌子吃饭，他们吃的是稀饭、馒头加咸菜，正常的工作早餐。 然而，那群来自“中介”的师傅们，吃的却是“豪华自选”套餐。 包子、油条、豆浆、牛奶、油饼、肉夹馍、鸡蛋灌饼……虽然早餐并不算奢侈，但种类非常全面，而且是无限量供应，随便吃！ 包括当地人特别喜欢吃的“茶叶蛋”。 谁说内地人吃不起茶叶蛋的？这些外派的“师傅”们，想吃多少就有多少！ 可早餐，只是待遇中很小的一部分，真正让一众员工惊讶的，还在后头…… 第三十五章 谁说员工不需要满意度？ 小王是一名芯片生产工人，数控专业出身，虽然没有什么高学历，但努力学习还是有了一身过硬的技术，毕业后成功入职岛积电，成为了一个比较滋润的上班族。 确实挺滋润的。 岛积电的工资不算高，但也不算低，而活儿却很轻。 因为大多是机器在工作。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过得算很优越，特别是成为小组长之后，亲戚朋友都把他当成是“别人家的孩子”，给父母争了不少光。 也让他对岛积电很有归属感。 然而，就在今天早晨，他的优越感，却被一群“临时工”给粉碎了。 那是一群让他原本有些鄙夷的“师傅”。 本来在他眼中，技术工而已，就算说得好听，也不过是群打工仔，待遇绝对不会多好。可就在刚刚，他看到那些人竟然有几十种早餐可以吃，并且是无限量供应。 哪怕把茶叶蛋当饭吃，都没有任何问题。 “到底是出差，经费多就是豪横。”小王在心里想。 他还以为那些人只是因为出差，才吃得这么好。 随后，他作为小组长，被委派过去跟那群师傅学习操作新机器的技术，然后……他自己一丝不苟的学习，带着的普通工人战战赫赫，唯恐干得不好被上司责骂。 可那群出差的师傅们，却有说有笑，干起来特别轻松写意。 就好似，他们不是打工，而是干自己的活儿一样。 甚至，在工作之余他们还有功夫喝茶——对，就是茶，放在紫砂壶里用茶杯倒着喝的那种，并非工厂里常用的矿泉水。 这让小王大为惊奇，询问带队干活的张师傅：“你们的待遇那么好的吗？” “那是当然的。”张师傅点头，一脸得意说：“九天公司除了工资严格按照业绩发放外，其它所有方面的待遇都是拉满的，好到超乎你想象。” 这不是尬吹，而是真情实感。 鉴于员工有自己的“价值”，商羽并不会给他们开太高的工资，只是比正常标准稍微高一点点而已，不算特别。 但是，在工资之外的待遇，却好到离谱。 首先，社保那一块儿全是按照最高标准在交，大小疾病全包，养老金拉到普通人可以缴纳的最高价位，多年后若是退休，领到的钱可能会比很多白领都高。 早餐并不奢侈，只是油条、包子、茶叶蛋等正常早餐。 但选择很多，并且无限量供应。 中午、晚上则是随意选择的鸡、鸭、鱼、牛、羊肉，全部都是厨师一盘盘炒出来的小锅菜，而非大锅炖。 比一般的上星饭点都不差。 “签订了长期入职合同的员工，还会分发住房，三室一厅，只要一直在公司里干，就可以免费一直住，干到退休甚至可以直接把房子领走，连买房的钱都省了。”张师傅说。 这一个个离谱的待遇，让小王的三观都粉碎了。 实在难以置信。 可是，当中午吃饭的时候，看到那成百上千盘现炒的菜任众人挑选时，再也不淡定了。 “你们连牛肉都无限供应的吗？” “那是自然，在吃穿方面，我们公司从不吝色。”张师傅说：“不过，虽然不限量供应，但我们一般很少吃牛、羊肉，一个塞牙，另一个太腻了。真的，在九天公司上班的人都知道，这两种肉你吃多了，其实没有猪肉好吃。” 小王：“……” 神特么吃多了！ “连穿，公司也包了吗？”小王询问。 “包工作服。”张师傅指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说：“这个虽然不会给我们，但可以随便穿，真丝手工制作，大师设计。” 至此，小王已经无话可说了。 然而，他以为这就是全部，很快又发现，真正让自己震惊的还在后面：中午吃饭的时候，车间那边竟然安装了空调，并且添加了人体工学椅子。 让下午的工作，变得相当惬意。 明明只是车间工人，却干出了办公室白领的样子。 “怎么，羡慕了？”张师傅说。 小王闻言点头。 “那你可以把合同也转到‘中介’这边来，虽然待遇不可能跟我们一样，但福利绝对会有实打实的提升。”张师傅说着，笑了笑，又道：“至少，吃的东西可以一样。” 他是带队管理，并非普通工人，因此知晓员工的吃喝花销究竟是多少。 工作服、住房之类的高花销，非九天员工自然享受不到。 但是，早点不过是从一两块钱成本，增加到十几块钱而已，看似翻了很多倍，实际上并没有多少。 午餐在不浪费的情况下，就算吃牛肉，也不过几十块钱。 一天一百块的伙食，虽然也是破天荒级别，但这种待遇对岛积电的技术工人来说，并不算离谱，只是资本不想给员工白花这份钱而已。 但九天科技愿意。 所以，只是转中介，也可以享受到这份待遇。 “我也可以？”小王一愣。 “当然可以，只要技术考核通过，就……” 于是，在岛积电各大股东，乃至总裁都不是很清楚的情况下，下层工人一个个开始转移合同，从岛积电“辞职”，入职了一个名为“新积电”的中介公司。 谁说员工不需要满意度？ 很多时候，他们只是没有选择而已！ …… 因为活儿还照干，工资也照发，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变化。 或者说，就算有人注意，也当做了正常情况。 那主导者，毕竟是岛积电的灵魂人物“郑建元”，很多时候他在公司说的话，都比总裁还要好用。 总裁也基本上对他唯命是从。 除非跟背后股东的意见出现分歧。 “那边的事情已经办得差不多了，水果公司的芯片也已经就位，他们要不了几天就会发售新机。”沈归根回来后，跟商羽说：“只要新机大卖，他们下滑的股份就能涨回来。但是，如果新机卖不动，不止水果公司，岛积电都会受影响。” 商羽闻言点头。 “一旦水果新机上市，立刻就把股份全抛了，开始收网。然后，‘九天阁’计划就要正式提上日程了！” 第三十六章 水果十三发售 “你的‘九天阁’计划，具体到底是什么？”沈归根好奇道。 他知晓商羽有个“九天阁”计划，也知道“郑建元”就是这个计划的第一环，但除此之外，到底该怎么去实施，完成之后又会得到什么，他一概不知。 因此十分好奇。 对于沈归根的询问，商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老沈你是金融界大佬，玩股票很在行，那我问你，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坚挺的公司，是什么类型？” 这句话，让沈归根一愣。 略微思索了片刻，他说：“我认为，坚挺也分为四个档。” “哪四个？” “最差的，是普通公司，他们没有核心竞争力，任何金融以及市场的风波，都有可能让他们垮台，股票只能炒，不能持。”沈归根说：“在那之上，是拥有核心竞争力的‘伪垄断’公司。他们有一个项目到达了‘不可取代’的地步，只要管理得当，这种公司的股票就会飞速上涨，值得长期持有，不会亏。” 说罢顿了一下，又道：“之前的九天科技，以及千度、茅台，都是这个级别。” 商羽闻言点头。 这种“伪垄断”的说法，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很贴切。 “再之上，就是真正的‘垄断集团’了！”沈归根又道：“他们不是某一项目领跑，而是多个项目都到达了顶尖，并且体谅庞大，单单金融和生意场的变化，已经无法动摇。” “比如呢？”商羽追问。 “四大银行，两大通信，以及企鹅。”沈归根说：“其中，企鹅的核心竞争力最强，也最全面，网络通信、音乐、漫画、游戏、影视、购物……我也是回来之后才发现，竟然有一个企业做到了，让你生活上的点点滴滴都离不开它，实在离谱。” “那再往上呢？” “就是‘不上市’，却做到了千亿体量的‘怪物’了！”沈归根道：“这种公司只要还有现金流存在，几乎不可能被打倒。其中最典型的就是咱们九天科技。以我们的产量、工人量，以及公司资金，只要自己愿意维持，根本就不存在破产的可能性。” 什么样的公司最可怕？ 并非垄断公司，也非足够体量的庞大集团，而是现金足够多，又不上市不受任何掣肘，还具备核心竞争力的公司！ 目前的九天科技就是。 其它公司，可以用商业手段将其击垮，也可以用金融手段将其抽干，有的是方法能对付，因此上市公司几乎不存在跟资本对着干的可能性。 但九天科技没有短板，常规手段，你没有任何方法可以对付。 “你的理论我赞同，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公司其实还存在‘第五阶段’？”商羽说：“历史上出现过的‘东印公司’，电影里的‘保护伞公司’和‘天网集团’。” 此话一出，沈归根立刻愣了。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能说，有些公司超脱了公司本身，甚至超脱了商业范畴，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商业组织。”商羽道：“究竟哪方面超脱，各不一样，但我想要的超脱，便是在‘科学’领域构建出自己的‘绝对统治力’，塑造出谁也无法撼动的‘唯一霸权’！” 说罢，他顿了一下，又道：“这便是‘九天阁’计划！” 从辍学回家时的忐忑，到得到“加速器”的惊喜，以及后来一波起飞后的迷茫，商羽仔细沉淀冷静下来之后，重新给自己规划了一个人生路线。 那就是好好利用“加速器”，不惜代价砸钱，看看将来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相比较下，什么艾坎迪的，他从来没有放在过眼里。 “我从小就有一个梦想，赚到足够搞任何科学研究的资金，然后把那些有能力的科学家全部组织起来，构建一个全方位研究所有项目的实验室。”商羽说：“这很难，也许付诸一生都做不到，但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我愿意做，因为……我高兴！” 这番话，让沈归根的眼睛都瞪大了。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把公司划分成了三个部分？”沈归根：“实验室为核心，其它两个部门一个给实验室赚钱，一个保护实验室。” 商羽点头。 “那郑建元，就是你‘九天阁’的第一个目标？”沈归根问。 “没错。”商羽说：“一个纯粹的科学家，一个由他绝对掌控的公司，一个我赋予那公司的垄断级赚钱项目，三者加起来，便是一个完整的‘九天阁’成员。而我要做的，就是不断吸纳成员加入进来，将科学无止境的向前推进！” 这让沈归根的脸色，逐渐变得激动。 “对，这才对，这才是我回国的目的，这才是我可以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 看到他的表情，商羽好奇地用“加速器”查看了一下，然后发现……这货的“价值”竟然从两千万一个月，直接翻五倍上升到了一个亿。 这毫无疑问的表明，商业价值也跟“忠诚度”有关。 另外，狗日的老沈，以前忠诚度绝逼低于百分之二十！ “行了，干活吧！”商羽说。 …… 在夏为“浴火重生”系列手机发售半年后，水果公司高调发布了搭载3nm芯片的“水果十三”系列手机，企图利用规格的漏洞，以及“果粉”的忠诚度，打一场翻身仗。 对此，九天科技表面上没有任何反应，似乎已经认命了。 买了大量岛积电的股票，打算同流合污。 “我最讨厌的，就是什么‘质量至上’的理论，我一直坚定的认为，市场运营大于一切！”艾坎迪坐在办公室里，豪情万丈地跟秘书说。 对此，秘书虽然很不适，但也没有反驳。 这确实是如今水果公司的理论。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秘书心里总有一种淡淡地不安。 九天科技，是这么容易打败的吗？ “我到底忽略了什么？”秘书心里想着，目光无意识的扫过面前电脑，立刻愣了，旋即尖叫道：“不好了，boss，岛积电的股价在跳水！” 第三十七章 阻击，1纳米超精芯片现世！ “啥？股价跳水？”艾坎迪惊得一跳。 最近这段时间，他最害怕听到的，就是股价下跌相关的字眼，因为水果公司的股票已经跌落到冰点，再继续下跌，无论因为什么原因，各大股东都不会放过他。 不过，一惊之后他反应过来了，是岛积电的股票下跌，并不是水果公司。 “你个碧池，一惊一乍瞎嚷嚷什么？”训斥了一句之后，艾坎迪也把目光转移到了办公电脑上，露出疑惑的神色说：“不科学，完成订单之后，股民收到大量的股息，不是应该高兴的吗？怎么一个个突然都开始抛售起了股票？” 水果十三全球发布以后，九天科技那边没看到啥动作，结果岛积电先动荡了起来。 海量股民开始抛售股票。 股价不断下跌，让护盘的大股东们，一时都懵逼了。 艾坎迪也一脸的不解。 “这到底什么情况？”他联系郑建元问。 对此，郑建元笑笑，说：“还能什么情况？我们公司的股价要崩盘了，我必须及时止损，否则一辈子的心血，就全部化作乌有了！” 艾坎迪：“？？？” 一个千亿级别的大公司，说崩就崩，开什么玩笑？ 但是，郑建元却没兴趣跟他解惑，直接挂断了通话——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带着自己的亲信员工们，赶紧把手中的股票处理掉！ 大型企业，员工们通常也会买一些自己公司的股票放着，用来吃股息。 很稳。 最早一批购买岛积电股票的员工，如今早已各个都是富翁。 而那一批里最大的购买者，正是郑建元：他是首席芯片专家，公司包吃包住包用，因此薪水发出来都没有地方花，就会购买自己公司的股票放着。 他的学生跟亲朋好友，也会跟着他一起买。 后面新入职的科研人员以及员工，也学着他，都买了大量股票。 这一点，无论是老板，还是背后股东，都乐见其成。 但是，如今“借鸡生蛋”计划已经布局完成，眼看着就要“收网”，岛积电的股价是可以预见的，一定会跌倒谷底。 既然如此，郑建元可不想砸在手中，因此赶紧带人抛售。 与此同时，沈归根也将自己之前买进的股票，全部抛售了出去，一丁点都没留。 这就造成了，海量的股票突然涌入市场，让岛积电的股价迅速下跌，让那些不知道真相的股民，也跟着抛售了起来。 开始滚雪球。 “法克，给我抄底，一定要把股价稳住！”身在华尔街的背后大股东“约翰”说。 只是，他越是买入，发现股价竟然下跌得越厉害。 这自然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两件足以让世界手机领域翻天覆地的大事发生了：第一件事，就是岛积电内部出现动荡，灵魂人物郑建元突然带着大量科研人员和底层员工出走，迅速组建了“新积电公司”，宣布要为夏为代工“1nm神龙芯片”。 而新公司的总裁，竟然是原公司总裁“张仲谋”。 至于郑建元自己，只做了股东和科研总监，并没有转型做ceo。 当然，权力还是在他手中。 “卧槽，这特么灵魂人物带着董事长一起‘出逃’，岛积电岂不是立刻就瘫痪？”众多股民震惊、傻眼，争先恐后的开始抛售起了股票。 开什么玩笑，支柱都跑了，公司股票不抛留着过年吗？ “该死，立刻、马上、现在，就派人过去接手！”大股东约翰怒吼道。 但是，同样持有股份的“拉斐特”，却在同一时间，摇着头甩掉了自己手中所有的股票，并且感慨说道：“我一直说，资本不是万能的，金融家只是金融大海里的游鱼，掌控不了市场。可是，偏偏有人就不信……” 郑建元的离去，可以派人过去来弥补，张仲谋也并非不可或缺。 少了谁，地球都一样转。 但是，岛积电股票大跌的关键可不是他们，而是九天科技。 他们宣布代工“1nm芯片”，那才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支柱跑了，技术工人跑了，以前的技术也没用了。 所有核心竞争力，全部消散干净，连曾经“世界第一”的名头也没了。 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翻身？ “艾坎迪这次要倒霉了！”拉斐特摇着头说。 与此同时，另一边，在水果十二上市的当日，夏为“浴火重生”系列的第二代手机“祖龙”和“始凤”也正式发布。 先前没有任何预告，也没有任何征兆。 就那么突然发售，在一日之内，席卷了整个市场：上次计划的“千亿广告金”连一半都没有用到，让夏是非尝到了甜头，彻底放飞了自我。 水果十三在这边的定价，是“八千八”，完全照搬“浴火重生”系列的价格。 可见艾坎迪对它期望很高。 然而，专门标注了“3nm芯片”和“全世界最先进”的水果十三刚上市，迎面就铺天盖地都是“1nm浴火二代”的广告，让很多果粉都懵圈了。 全世界最先进？ 中间还差了一个“2nm”，你先进个鸡儿啊？ 是的，“1nm”。 夏是非没有按照正常商人的思路，去一点点升级“割韭菜”，而是要做就做最高，直接发布了最精密的“1nm”手机，并且定价为一万八千八！ 比一代浴火和水果十三整整贵了一万块。 而至尊祖龙、始凤系列，则是到达了“十八万八”的恐怖价格，已经堪比一辆轿车！ “这特么，买，还是不买呢？” 小刘是一个铁杆水果粉丝，因为家境殷实，早些年水果手机刚流行的时候，他就买了一部，之后即好用，又能装逼，让他很喜欢。 于是每一个系列，他都第一时间购买，一直到水果十二。 从没犹豫过。 可是这一次，他犹豫了：水果手机的性能现在已经落后了，价格也不占优势，即不好用，也装不了逼，反而还成了“人傻钱多”的代名词，让他很是尴尬。 本来，他指望“水果十三”翻身。 可夏为的“浴火二”却震撼发售，完全吊打的性能，高达一万八千八的价格，无论实际效用还是逼格，都不是一个档次。 在这种情况下，还买水果干嘛？ “去看一看，要是手感不错，买了不用也行，就当收藏了！”小刘最终还是决定了买。 对他来说，水果不是一款手机，而是情怀。 但是，当他来到最近的一家水果手机专卖店时，却发现老板正在拆“水果专卖”的牌子，而旁边则放着一个新的“九天专卖店”，正准备挂上去。 是的，“九天”专卖店。 并非单纯的夏为手机，而是，老板打算搞一个“九天芯片手机大卖场”，卖所有牌子的“九天”系列手机！ “来一来，看一看了，新店开张，冲一千块钱花费，送‘龙米十三’……” 第三十八章 水果十三不如充话费送的手机？ “龙米十三？那是什么手机？”小刘有些好奇，开口询问。 “就是‘米十三’，大米系列，最新款搭载了‘神龙芯片’的中端机。”店老板说：“当然，同样是神龙芯片，也分规格。‘龙米’系列的手机有两款，一款是搭载‘12nm芯片’的普通‘龙米十三’，而另一款，则是搭载了‘7nm芯片’的‘至尊龙米’。” 这番话，让小刘一愣。 汗颜道：“这不就是抄袭‘浴火重生’系列吗？” 虽然他是坚定的“果粉”，没有购买神龙手机，但普通神龙、凤凰手机跟至尊神龙、至尊凤凰的区别，还是知道的。 “瞧你这话说得，什么叫抄袭？龙米十三是跟神龙、凤凰一脉相承的中端机和低端机！”店老板说：“还有‘幼龙’系列，以及‘龙音’系列……都是搭载了‘神龙芯片’的手机，加在一起刚好开办一个‘神龙专卖店’！” 由于“神龙芯片”的名头太响亮，在得到商羽的许可后，众人的新机都以“龙”字命名。 蹭了一波热度。 都是商人，赚钱嘛，不寒酸。 以至于，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市面上能看到的手机，竟然大部分成了带“龙”字的手机，并且好评不断，销量节节攀升。 有些不差钱的人，甚至每一款“神龙”手机都买一部，放在家里收藏。 这让一直卖水果手机的店老板，那是相当的羡慕。 然而，他是“水果专卖”，不能卖其它手机，而且“五大公司”都有自己的专卖店，除了两大运营商之外，其他人根本拿不下经销资格。 只能眼馋、羡慕。 但是，就在今天“水果十三”发售后，那五大手机竟然开放了经销资格。 大致就是：但凡长期做手机专卖，有一定基础的店铺，都可以到就近的分发点进货，不限制种类，所有“神龙芯片”相关的手机都可以买。 这让店老板大喜过望。 他直接进购大批货物，把那不争气的“水果手机专卖店”改成了“九天神龙手机专卖店”。 “你别看我这里是专卖店，实际上市面上热销的手机，全部都有。”店老板又说。 闻言，小刘看了一圈，发现已经没了水果手机。 不由得疑惑道：“水果手机不算热销吗？” 此话一出，店老板立刻露出了一脸的掀起，摇头说：“畅销？完全卖不动了好吧！我现在手里还压着十几部‘水果十二’呢！全是新机，你要是要的话，一千块钱一部。” 小刘听得都呆了。 “真机？” “废话，我这又不是小店。”老板说。 “可是……”小刘难以接受，争辩道：“那么先进的一款手机，怎么会才卖一千块一部？就算不如神龙手机，怎么也算是高端机吧？” 对此，老板摇头，道：“高端？那是以前。” 说罢，他把六款手机放到了柜台上。 借着又道：“这六部手机，分别是龙音、龙米、至尊龙音、至尊龙米、水果十二、水果十三。咱们先抛开性能根本没有可比性的‘至尊’系列，只看不同。” 说罢，他打开一个个手机，给小刘当场测试起了性能。 然后发现，哪怕是最低端，只卖一两百块钱的“普通龙音”，各项数据竟然也跟水果十二五五开，若非造价实在低廉，少了很多功能，比如没有5g通讯，那款手机甚至不比水果十二差丝毫。 而龙米，运行速度甚至远高于水果十二，连水果十三跟其相比，都要差一节。 “龙音走低端路线，可能性能不算咋样，但龙米加载了5g通讯，各方面数据没有一样比水果十三差。”店老板笑着说：“现在还有活动，冲一千块钱话费，直接送价值‘八百八十八’元的龙米十三。还有一次抽奖机会，一等奖是一部价值‘两千八百八十八元’的‘至尊龙米’手机。” 此话一出，小刘立刻愣了。 性能高于水果十三的“龙米”系列，竟然只卖八百八？ 而且，冲一千块钱花费，还特么白送？ “水果十三竟然还不如充话费送的手机？”小刘瞪着眼说。 “我也难以置信，但事实，就是这个样子。”店老板说：“这部‘水果十三’是他们送给‘专卖代理’的样品，你自己也看到了，确实不如。” 小刘再也无话可说了。 许久之后，他拿出自己的“水果十二”手机，说道：“二维码在哪里？扫码付款，给我来一套‘神龙手机’吧！” 此话一出，店老板立刻愣了。 “一……套？” “对，从龙音开始，一直到‘至尊始龙’，全部都来一部！”小刘说：“我不差钱，别的爱好没有，就喜欢收藏手机。” 青春，流着回忆就好了，现在他已经下定主意，要转投“神龙手机”。 水果1-12就是完美。 十三系列，不买也罢！ “这位先生，里边请，楼上有雅间。”店老板立刻热切了起来。 …… 如果说，水果手机是一个“时代”，那么如今的“神龙手机”，就是由九天科技引领起来的另一个时代，直接将上个时代的残党给扫进了垃圾桶。 旗舰机不如人家充话费送的低端机，这还玩个毛？ 让很多人都不由得想：“12nm”都能胜过国际标准的“3nm”，那“5nm神龙芯片”岂不是吊锤一切？ 1nm，又是什么级别？ 很快，就有人告诉了大家，1nm“始祖”系列是什么：之前那位为了蹭热度，号称会用“神龙手机”拍摄电视剧的导演，又再次出来，开始用“始龙”拍摄电影了！ 还是3d电影。 是的，没有错，3d电影！ 之前的电视剧，那位导演不光噌到了热度，还用神龙手机代替摄影机，节省了大量的成本，虽然没有一波起飞，却给投资方赚到了不少钱。 于是，夏为新机发布的时候，他直接上了“至尊始龙”。 不就是十八万八吗？ 相比于手机来说，确实是天价，但对比3d摄影机，完全就是白菜价好吧？ 这玩意又不需要胶卷！ “从今天起，浴火重生系列手机开放‘升级’系统。”发布会上，夏是非亲自发言说：“在基础功能下，将不断开发新功能，你们无需更换手机，只需要下载响应的系统，就可以享受全新的性能。除此之外，‘硬件升级’也将在不日后开放，用户可以有选择的更新。比如说，花费一万块，可以直接将‘浴火重生第一系列’升级成‘第二系列’，不会让你花费多余的冤枉钱……” …… 看着新闻直播里的夏是非，商羽转头看向沈归根，笑着说道：“老沈，这八成是你的主意吧？我记得你好像跟我说过，高端机并不是市场的最上游，你准备做一款‘奢侈品’级别的手机出来，去掏空那些所谓‘上流人士’的钱袋子。” 第三十九章 高端之上的市场！ “没错。”沈归根点头，说：“我们的技术太超前了，在市场上已经没有对手，继续做‘高端机’的话，就是自己打自己，弄得再好，也不过是左手倒右手，没什么意义。” 都说垄断的生意最赚钱，这一点不假，但垄断的生意也最难做。 继续向前推进，成功了，并不会有任何收获，因为市场已经饱和。失败了，也不会看到自己的失败，更没法吸取教训，因为用户别无选择。 可能有人会说，从5nm到3nm，再到2nm、1nm，可以循环收割。 但实际上，很多人用着几百块的“龙米十三”就已经满足了，根本不追求更高档。高端机市场的顶点，就在“神龙”和“凤凰”上，“始祖”系列虽然依旧热销，但没能超越前者。 会花一万八买手机的人，并不多。 实际上，这一个系列的出现，阻击水果十三的意义，远大于产品本身，至于销量，远远无法跟一代“浴火重生”系列比肩。 当然，赚的钱并不少。 因为利润更高。 但市场已经饱和，这一点毋庸置疑，后面除了对外扩张以外，再出新品就不能以这两个系列的手机用户为目标了。 那么接下来，做什么呢？ 商羽想不到，还在考虑下一步是进攻能源，或者其它什么行业。 夏是非也没想到，在他看来几万块的手机，已经是极端奢侈了，至尊神龙跟至尊凤凰的销量并不咋地，买得起的人实在太少了。 然而，沈归根不愧是“年薪两亿”请来的大佬。 他提出了一个几乎没什么人考虑，但仔细想想又是未来趋势的方向：做超高端手机，把性能更先进的手机做成奢侈品，重新定义手机行业的顶端！ 一个手表都能卖几十上百万，甚至千儿八百万，凭什么？ 手机为何不能？ 谁说手机价格就一定要亲民？ 谁说手机只能是常规消费，就不能变成奢侈品？ 本质上，钻石有手机金贵吗？黄金又能有芯片值钱吗？豪车价格那么贵，可是讲道理，技术含量跟手机有的比吗？ 兰博基尼的技术含量，怕是也不如一款普通的5g手机！ 手表什么的更不用说了。 芯片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精密的东西，没有之一。 那么，凭什么车子那么贵，手机就不能？ “在我的设想里，普通人用中低端机，稍微一咬牙，买个‘神龙手机’就已经极限了，一万八的神龙二代，就已经有点过于奢侈了。”沈归根说：“因此，市面上有那四款手机，已经足够，不需要再继续扩展。” “那你的‘奢侈品’，准备怎么弄？”商羽询问。 直接出一个价值几十万或者几百万的手机，那不现实，固有印象会让那些富豪也望而却步，因为会感觉不值得。 但是，沈归根显然已经想到了办法，而夏是非那边，直接就听他建议开始做了。 “以四款当前已有的手机为基础，开放‘升级’系统。”沈归根说：“比如，神龙手机更换芯片，升级为‘祖龙’。再比如，给祖龙手机添加系统和硬件，开辟新功能。你不是已经在研发1nm之下的芯片了吗？那个也可以加入其中，成为升级的一个选项。” 这番话，让商羽眼睛一亮。 “你是说，高端机我们不卖了，但可以不断推出升级选项，从而让某些机子可以升级到更高的性能，价格也随着升级不断提高？” “对。”沈归根点头。 “这样一来，就没有上限了！以我们1nm碳晶芯片的质量，甚至可以把手机升级成‘超级计算机’，容纳一个单独的人工智能。”商羽道：“还有电池、像素，以及太阳能充电板……” 一瞬间，他想到了太多东西。 “其实说白了，假如1nm芯片是一颗巨龙的心脏，那么当前的手机其实全部都是蚂蚁，它发挥不了那颗心脏的威力。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蚂蚁升级成巨龙，以这种方式作出真正的奢侈品！”沈归根说：“为此，夏为联手五大公司，还专门搞了个‘手机性能值’出来。” “啊？” 商羽一愣。 “性能值跟手机花费的钱对等，龙米十三是八百八，至尊龙米是两千八，神龙手机是八千八，祖龙是一万八。”沈归根说：“以后这些数据，将会是衡量咱们‘九天系’手机性能的标准。而在这个基础上，升级花费多少钱，性能值就加多少。” 商羽：“……” 他彻底无语了。 人性的本质在于攀比，如果手机出了“性能值”，而且有足够的公信力，那么以后没有性能值的手机绝对会被扫进垃圾桶。 而性能值的高低，也会让人们争相攀比。 试想一下，如果朋友圈有人发个“八千八”性能值，你反手“一万八”顶回去，那是什么效果？或者配个“八万八”，再来个“笑而不语”，爽不爽？ “不过，先前我们挑选部分用户内测的时候，出现了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情况。”沈归根说。 “啥情况？”商羽询问。 “我们在鸿蒙系统的账号里，给性能值超过两万的用户添加了一个‘豪’字后缀，并且设定了十万性能值的‘帝豪’后缀，以及百万性能的‘神豪’，到达者可以自主选择如何显示。”沈归根说：“但不知为啥，我们的‘神豪设定’认可度并不高，内测用户更喜欢称呼‘斗帝’。” 商羽：“？？？” 不过，这些小细节，并不影响“性能值系统”的推广。 他直接则围绕着“手机”的各个部分，在加速器中立了多个项目，比如“超级续航电池”、“3d投影屏幕”、“太阳能充电宝”等。 …… 另一边，大洋彼岸，艾坎迪看着面前的销售数据，整个人无力的瘫软在了椅子上。 扑街了！ 被他寄予厚望的“水果十三”，并没有如愿得到“果粉”们的支持，首日销量才几万部，大部分还在米国本土。 这让他都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水果公司的各大股东了。 “怎么会这样？你们的信仰呢？你们对水果无爱了吗？” 第四十章 更大的挑战 曾经，艾坎迪以为资本可以操控这个世上的一切，只要运营得好，就算是一坨屎，也能卖出黄毛普都吃不起的价格。 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以前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资本运营有用不假，可问题是，此一时彼一时，当所有人都不会炒作与运营的时候，可以有很大的施为空间，但现在谁不会啊？ 你包装，我也包装，你卖情怀，我就卖格调。 大家半斤八两。 手段等同，一切显然就回到了原点，质量再次成为最重要的标准。 “质量至上”，是一个曾经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理念，但现在事实证明，这个理念一丁点错误都没有，是真理。 艾坎迪还记得，当初同班上学时，沈归根所说的话。 “资本是‘术’，质量是‘道’，有术无道，难成正果，两者兼备，才是正途。” 当时艾坎迪不信，还拿拉斐特举例子，因为那位从来不做实业。 但是，这次岛积电跟水果公司的股价崩盘，那位“股神”一点都没亏——人家早早就甩了手中的股票，明显早就从“道”，也就是产品质量的角度上，推测出了结果。 可笑自己还傻傻的，以为…… “这次完了，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处置我？”艾坎迪十分忐忑地想。 华尔街可不是善地，这儿是强者的天堂，却也是弱者的地狱。 水果公司若是在自己手中完蛋了，愤怒的资本怕是会让自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随着水果十三滑铁卢的消息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水果公司的股价一路跳水，无数股民争相抛售，短时间内直接跌落到了冰点。 “没救了，这次真没救了。” 没来由的，艾坎迪突然羡慕起了夏为跟九天科技，他们不上市，什么样的失败都经得起来。 可上市公司，股价的波动，完全就是对经理人的折磨。 这一天怎么过去的，艾坎迪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在惶恐不安之中，足足等了二十几个小时，最终困得昏睡了过去，然后一觉醒来……发现水果公司的股价在跌落至原本十分之一后，竟奇迹般的稳定了下来。 似乎，有人在兜底。 “是拉斐特，那个老东西看到有钱赚，出手了。”正总裁走过来，跟艾坎迪说：“你很幸运，原本我已经打算把你丢去喂鲨鱼，但是我的一个朋友劝住了我。” 此话一出，艾坎迪立刻一喜。 看样子，自己似乎不会死了？ “现在，我要你立刻出手，拿着我给的资金，去大量收购散户手里的股票！”总裁又说：“不止是护盘，等它涨上去，也能大赚一笔，你自己也可以投些钱跟着做。” 这让艾坎迪一惊。 “难道……” “本来，我打算亲自去的，但是我的朋友约翰先我一步去了。”总裁说：“他因为九天科技，在岛积电亏了一大笔钱，如今已经坐不住了！” …… 盛顿，某颜色大楼里，约翰正在跟舒灯喝酒聊天。 “我的田地里进了一只蚂蚁，他把我辛苦耕种的粮食都给吃了掉，让我颗粒无收，你说我应该怎么办？”约翰说。 闻言，舒灯喝着那八二年的红酒，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蚂蚁而已，扫出去就行了！” “可如果这只蚂蚁非常强壮，哪怕是我的猎犬都没有办法搞定他呢？并且，它还咬疼了我，你说该怎么办？” “有这么夸张？” “你看一下，这是‘九天科技’的资料，每一项都很惊人，在这之前我都无法相信，这个世上竟然会有这种奇迹一般的公司！” …… “如果说，浴火重生系列是神龙芯片的崛起，那么，始祖系列就是神龙芯片的封神！”夏是非跟商羽说：“从此以后，芯片领域有了一个让人无法企及的神话……” 前面是在正经说话，但说着说着，就变成了：“你都已经‘封神’，就别跟我抢这二两大红袍了！” 此时，正值红袍节。 在母树停产了十几年之后，今年再次出产二两大红袍，让商羽跟夏是非都早早过去，准备将其拍下。 但是，拍卖刚开始，两人却起了争端。 “正是封神了，所以才要买二两大红袍庆祝一下，你说对不对？”商羽丝毫不让地说。 “不对，所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们搞科研的人还是简朴一些为好，太过铺张浪费，会影响到你们的研发状态。”夏是非说。 “你这就不对了，大红袍提神，有影响也是变好。” “太奢侈了！” “只有让科研人员体会到极端的奢侈，对物质再无任何需求，他们才会一心一意的投入科研。”商羽摇头说：“彼之珍宝，我之粪土，如此才能不被外物牵动，心无旁骛做出成绩！” 这番话，说得夏是非哑口无言。 也让旁边座位上的姑娘侧目，开口道：“我以为能开发出‘神龙芯片’那种东西的商先生，应该是个不苟言笑的人，没想到为了抢夺二两大红袍，竟然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了起来。” “额。”商羽神色一僵。 这哪里来的姑娘，瞎说什么大实话？ 不过，他脸皮厚得跟城墙一样，可不会尴尬，很快说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意思是：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说的不是真的？ “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晓我不知道？ “子非我，安知我不知你？”商羽道。 闻言，那姑娘一怔，旋即开口说：“学长不愧是清华的传奇人物，学妹服气，这‘大红袍’不如就由我拍下来，送与学长如何？” 商羽立刻看向了旁边的夏是非。 “大红袍我志在必得，大不了，我老夏也挥金如土一次！” 这显然是准备竞价。 然而，让商羽没想到的是，堂堂夏是非，这一次竟然输了——在夏是非表示不放弃后，那姑娘直接一口价“一千万”，把夏是非都给惊到了。 有钱，不代表就能随便浪费，二两茶叶一千万，开什么玩笑？ “这个该不会是你女朋友吧？那不讲道理的豪横劲头，跟你很像。”夏是非忍不住说。 对此，商羽摇头：“第一次见。” 他也没想到，这里竟然突然冒出了一个能用钱砸住夏是非的姑娘。 当然，夏是非不是真的输了，只是觉得不值。 “不一样，他是赚钱容易，所以花起来有底气。”姑娘笑笑，道：“我呢！不是自己赚的钱，所以花起来也不心疼。” 说罢，叫人把茶叶拿下来，一半给商羽，一半当场泡成了茶水。 “你是，专程来找我的吧？”商羽说。 无缘无故，他可不相信，有人会送一千万的茶叶给自己。 “嗯，我叫阳惜，是郑建元介绍来的，我对你的‘九天阁’很感兴趣，想跟你谈一笔生意。”姑娘说：“不过，在这之前，我很想问一下，你知不知道自己上了舒灯的‘超级清单’？” 第四十一章 “九天阁”计划正式启动！ “什么超级清单？”商羽疑惑道。 “看来你不知道。”阳惜莞尔一笑，说：“不过知道跟不知道也没区别，相较于你的‘九天阁’计划，区区‘清单’微不足道。” 这番话，让商羽更迷惑了。 不过，并没有过多久，沈归根就打了电话过来。 “不好了，我们上了‘超级清单’，被世界各地的两万多家公司拉黑，以后但凡是‘九天科技’的合作者，都会被那些公司拒绝合作。”沈归根说：“其中大部分是经销商，也就是说，我们的产品在很多国家被禁售了！” 商羽闻言一愣。 尼玛，两万多家公司，什么情况？ 接着略微询问了一下，他总算明白了：舒灯竟然把自己整成了升级版的夏是非，全方位无死角针对，简直是要让自己破产的节奏！ “特么的，我吃你们家大米……”商羽想喷，但是没有喷出来。 自己夺走的利益，换成大米貌似都够全地球人吃一个月，也难怪舒灯老梆子着急了。 “算了，不说那些糟心的事情，谈咱们的生意吧！”商羽看向阳惜，说道：“我很好奇，我都被拉黑了，你就不怕跟我合作，也殃及池鱼？” 这番话，阳惜笑笑没有回答。 而夏是非，则开口说：“我终于想起了她是谁了，老阳的闺女，难怪了。阳氏可是真正的顶级豪门，底蕴很深的那种，单纯商业手段不可能撼动的得了。” 让商羽更加好奇了。 “豪门，还有什么特别的说法吗？” 说起来，他自己也是出身豪门，虽然是“土豪”暴发户，但在别人眼中已经是富豪。而现在的自己，单纯论有钱，以个人来说，放眼全国谁也不虚。 绝对是毫无疑问的“豪”。 但是听夏是非的话，似乎，真正的豪门并不是单纯的富裕，还要有底蕴。 是文化，还是其它什么东西？ “当然有，自古以来，商人跟世家，就有着本质的区别。”夏是非说：“商人有钱，历史上沈万三之流的商人，财富甚至远高于任何人。但‘士农工商’，读书人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上流，而世家跟商人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文化水平。演变至今，真正的豪门跟暴发户的区别，就是后者除了钱什么都没有，而前者，往往在这个社会上，有着不可取代的作用。” 说罢顿了一下，他又道：“另外，豪门特别重视子女的教育，别的不说，考不上985、211学校的子女，据说连家业都没得分。” 这让商羽一愣。 旋即看向阳惜，询问道：“之前你喊我学长，你也是清华的学生？” “嗯，比你低一届。”阳惜点头，说：“因为家里做能源生意，我主攻新能源，想要把‘太阳能’推进到普及的程度，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思路，所以想来你这里碰碰运气。” 原来，她所在的“阳氏”，是一个非常古老的能源企业。 早在六百多年前的明朝，就开始做煤炭生意，后来随着时代的变迁，做过发电，做过石油，研究过“酒精车”，还有一个专门的“电解水实验室”，想要用“氢氧燃烧”的方式以水代替石油，不过一直没有成功。 而现在，阳惜的父亲在研究可控核聚变，而她自己，则把目光集中到了“太阳能”上。 “我一直认为，热能转换不是可控核聚变的正确方式，光能转换才是。”阳惜说：“但可惜，我父亲并不支持我的理论，所以没有办法，我只能拿自己的零花钱出来，研究投资比较小的‘太阳能转化’相关技术。” 闻言，商羽还没说话，夏是非就眼睛一亮，道：“你来找商羽，是准备做太阳能电池板？” “没错。”阳惜点头说：“我在技术上已经取得了一些突破，大概能让手机在正午烈日当空的情况下，以太阳能发电维持手机在省电模式下的运转。但这种极端情况并不能走进人们生活，不具备普及的可能性，所以我过来找了商羽。” 只在正午才能发电的太阳能电池板，很显然不足以普及，意义不大。 但是，商羽的“九天阁”号称要打造全方位科技，其中就包括了至关重要的“能源”，里面有太阳能项目这个分支。 他还拜托郑建元帮忙拉拢相关领域人才。 而阳惜，正是郑建元拉来的人。 “那你准备以什么方式，加入‘九天阁’计划？”商羽询问。 他的“九天阁”计划，除了像郑建元那样完全“卖身”外，还接受有钱人直接拿钱过来让九天阁帮忙研发，从而得到相应的科技，自己独享所有技术成果。 但独享的只是使用权，商羽有权随时以“归还研发资金”的方式，拿回授权。 这种借别人的鸡去生蛋的模式，别人可能血赚，但他永远都不亏。 “我出钱，你研发，然后我以‘太阳能’加入你们的联盟，一同做高端之上的‘奢侈品’手机。”阳惜说：“具体怎么合作，那个以后再谈，现在我只想问你，一百亿的研发资金够不够开发出新一代的太阳能电池板？” 闻言，商羽看了看“加速器”里，那十亿资金大约百分之二十进度的“高效太阳能电池板”项目，点了下头说：“足够。” 五十亿就能搞定，收一百亿，血赚一半。 当然，实际不是这么论的，因为技术的价值，不是取决于研发，而是取决于运用。 但商羽不可能什么都做，这只是一个小项目而已，因此只赚五十亿，足够了。 “你确定能研发出来？你以前可从没搞过能源！”阳惜说。 对此，商羽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大道殊途同归，只要拥有搞科研最核心的虔诚，再拥有足够的资金，我自信没有什么技术是搞不定的！” 有“加速器”在，可没有什么能难倒他。 “你这句话，原则上我是不相信的，因为人的精力毕竟有限。但你确实从零开始创造了‘神龙芯片’的奇迹，我选择相信你。”阳惜说：“一百亿，我从小攒到大的零花钱，全给你了，希望你不会让我亏到回去继承家产。” 这番话，让商羽跟夏是非都很无语。 零花钱就上百亿，做能源的都这么豪横吗？ 当然，豪门跟普通人不一样，他们的零花钱往往不是用来花，而是用来练手做生意的。 夏是非拿给自己女儿练手的资产，就不止一百亿。 区别只在于，阳惜掌握的是真金白银。 “不信的话，你可以全程跟进，做不出来钱算我的。”商羽笑着说。 这自信的模样，让阳惜也笑了，说：“那行，我正好亲眼看一看，咱们清华的这位传奇学长，到底是怎么创造奇迹的。” 于是乎，红袍节一行，商羽不光带回了茶叶，还“附送”了一个学妹。 “禁售的事情让黎高良、程自微他们都承受了巨大压力，特别是郭传音，他现在已经被逼到了破产的边缘。”沈归根看到商羽回来，立刻询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其实，作为金融大佬，他是有办法破局的。 要是这点应对能力都没有，就对不起那份工资了。 但他还是得先询问一下商羽。 因为很多选择，商羽是不会选的，比如上市，他宁愿不要利润了，贴钱维持公司一百年，也绝对不会让资本吸自己一滴血！ “还能怎么做？‘九天阁’计划正式启动呗！”商羽说。 你以风雨阻我，我以利剑回之，谁怕谁？ 第四十二章 砸钱，建一座全世界最豪华的总部大楼！ 这是注定了世界都为之轰动的一天：在超级清单的威慑下，全球两万多家公司同时拉黑九天科技，数百万家经销店铺不再售卖九天科技相关的任何产品。 可谓是釜底抽薪。 声势浩大。 让很多人都在想：九天科技被这么一记重拳打下来，会不会从此一蹶不振？ 毕竟，外人不知晓九天公司究竟有多少钱，资产到底有多优良，抗压能力究竟有多强——若非公司不上市，没有股票，此时股价搞不好都会血崩。 但是，商羽却一丁点都不在意。 “他们的手还伸不到这边，对我们的主要盈利项目，没有任何影响，最多不过是开拓国外市场变难一些罢了。”商羽说：“至于郭传音他们，也不用安抚，他们需要的是振奋人心的消息，而非几句安抚的话，我会让他们安心下来。” 当风浪来袭，人心难免会有所浮动。 毕竟严格来说，真正跟九天科技一条心的，只有夏是非和郑建元。 他们跟商羽已经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再也没有了选择，无论面对什么样的风浪，都会同舟共济下去，但黎高良他们不一样。 他们害怕商羽在巨大的压力下“断尾求存”，动摇他们的利益。 而郭传音，更是基本盘都面临丢失的风险。 “立刻发布公告，放出‘九天阁’计划的第一弹，超级续航太阳能电池板！”商羽说：“在不提升制造成本的情况下，我们将发布可供各档次神龙手机使用的‘太阳能电池板’，做到只要在肉眼可以视物的情况下，手机就永远不会断电！” 这番话，让旁边的阳惜不由得一愣，疑惑道：“你们已经有技术了？” 商羽说得太自信。 就仿佛已经有了技术，根本不需要研发一样。 “没有，但是区区太阳能技术而已，手到擒来。”商羽不以为意地说。 让阳惜一脸的无语。 感觉有被冒犯到。 毕竟，自己就是始终搞不定，才过来求助的。 这时，商羽又道：“另外，发布公告，我将拿出一千亿资金，修建一座全世界最豪华的大楼，作为以后九天公司的总部！” 此话一出，就算是沈归根，都懵逼了。 一千亿修建一座大楼，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据他所知，当前全世界最高的大楼“哈利法塔”，修建资金也不过十几亿美元，换算成人民币还不一定有一百亿。 而商羽现在，竟然要砸一千亿？ 阳惜也一脸的惊奇，忍不住说：“你这人是不是对钱完全没有概念？” “算是，没有吧！”商羽说：“钱在我眼里，就是一串数字而已，赚钱太容易，所以花起来完全用不着心疼，花光了再赚就是。” 这是真心话。 一开始，千百亿的资金到手，他还激动万分。 可现在，钱在他眼里，就跟游戏里的“金币”一样，唯一的作用就是用来砸技术，除此之外，吃喝拉撒的花费真的可以忽略不计。 世界上最高档的消费场所，对他来说也只是毛毛雨。 另外，随着眼界的不断提高，钱的局限性，也逐渐浮现了出来：科学技术是区区金钱根本无法比拟的东西，哪怕再有钱，也有太多事情办不到。 既然如此，不如全投进“加速器”里，让它变成技术。 况且，建造“总部大楼”的钱也不是浪费，而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有着刺激市场经济的作用，就当做慈善了。 不用心疼。 “虽然不太恰当，但我还是认为，有时候逆境中最需要的不是变强，而是振奋人心，修建总部大楼的战略意义高于实际意义。”商羽说：“我就是要以实际行动告诉全世界，我，商羽，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我要用修建总部大楼的消息引爆世界，让所谓的‘超级清单’如同放闷屁一样，听不见任何的声响！” “这……”阳惜呆了。 这人，真像是个疯子。 但她知道，商羽没疯，比任何人都要冷静。 如果一个人有二十块钱，拿出十块钱修建一栋大楼做自己的标志，他乐意吗？几乎没有人会拒绝，一半的财产而已。 而对如今的商羽来说，一千亿还是十块钱，没有区别。 很多人存款几十万，都买上百万乃至几百万的房子。 比例来说，他已经非常保守了。 “好，我这就去开发布会，同时派遣钟杰去联系工程队，请建筑师。”沈归根说。 …… “清单”的运作方式，是先列出一个“清单”，然后给一个期限，逼迫对方在期限内投降，或是让对方在期限到来的那一天众叛亲离，再也不成气候。 一直以来，无论黄毛还是谢顶灯，这一招都无往不利。 但这一次，舒灯跟约翰却失算了：史无前例的“超级清单”放出去后，却连一个水花都没有砸出来，对方一丁点反应都没有。 或者说，有，但却风马牛不相及。 随着“斥资千亿修建总部大楼”的消息传出去，全世界都被“九天科技修建总部大楼”的消息引爆，各方媒体争相报道，无数人为之疯狂。 因为太劲爆了。 别的不说，发布会上，沈归根就一个个点名，向全世界排名前十的建筑设计师，全部发出了邀请，并许下了“每人一亿”的设计费用。 只要他们来了，并且设计出任何一个被采纳的作品，哪怕是一扇窗户，也能拿一个亿。 除此之外，设计了主体大楼的那位“主设计师”，还有高达十亿的薪酬。 这无疑引爆了全世界。 谁都想知道，这一笔“有史以来最高”的设计费用会花落谁家，因为那不仅仅是钱，也将意味着当世的“第一”，甚至被载入史册。 因为将来，很难再有人出一千亿去修建一栋大楼。 “妈惹法克，连我都心动了，有点想把我们‘米旗银行’的设计师也派过去争一争。”约翰忍不住说。 对此，舒灯无语。 而同一时间，全世界各大建筑师、建筑商，都闻风而动。 世界第一，不止有名，还有利。 很多人终其一生奋斗，图的不就是这个东西吗？ 大西北，某工地里，西装领带的中年人，正躺在搅拌机上睡大觉，一边睡还一边说梦话：“舍不得钱，舍不得钱，就这样还开发高端写字楼，开发个鸡儿！” 但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好朋友打来的电话。 “郭兼济，你不是一直吐槽资金的限制，让自己没法放开了设计吗？现在机会来了，我要你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拿下‘九天大厦’的设计，绝对不能让老外拨了这个头筹！” 第四十三章 不差钱！ “九天大厦？投资很多吗？”郭兼济疑惑道。 “投资一千亿，够不够多？我告诉你，那个九天科技公司可不是地产商，修建大厦也是自用，不会虚报投资。”朋友道：“说一千亿，就是一千亿，这将是建筑领域，有史以来最大的一笔投资！” 此话一出，郭兼济的眼睛立刻亮了。 一些上了市的地产商，往往会为了抬高股价，虚构自己的投资成本，比如把一个亿说成五个亿，二十亿说成三十亿之类的。 屡禁不止。 但九天科技不一样，那是芯片公司，即不靠地产赚钱，也没有上市。 说投资一千亿，怕是真的会拿一千亿出来——这是个什么概念呢？全买成大米，差不多够一亿人吃一年！ 哪怕古代皇帝，动用几十上百万人给自己修皇宫，也不过如此了。 一旦建成，绝对能在历史上留下浓厚的一笔。 给这种建筑做设计师，谁能不心动？ 这时，朋友又道：“这边给你搭配了几十个顶级设计师，作为你的副手团队，总之还是那句话，这次必须拿下设计。” “上面的意思吧？好，若是拿不下来，我郭济兼退行谢罪！” …… 同一时间，世界各地，无数建筑师闻风而动。 有的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想要过来拿下这十个亿的设计费用，以及在这栋史无前例的商务大楼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也有的设计师，明知自己没有机会，却还是打算去试一试。 那么一件建筑界的盛世，去长长见识，也是好的。 “比尔，你听说了吗？半年前突然崛起的那个芯片公司，他们准备修建自己的商务大楼，预算资金有将近两百亿美金！” “听说了，你怎么看？” “怕是要成为建筑史上的一个奇迹，机会难得，有没有兴趣联手？” “我正要找你！” …… 巴黎，一个已经胡子花白，眼看着就要入土的老人，也登上了前往淮城的专机。 “我本来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成为世界第一建筑师了，因为在这个领域里，就算有足够的能力，也需要机会才行。” 任何领域，都会有人孜孜不倦的提升自己，想要攀登巅峰。 但是建筑领域，攀登巅峰的梯子，却是一个投资规模足够大的建筑——没有一个足以名垂青史的作品问世，就算设计能力再强，那也不可能成为第一。 “没想到晚年，这个机会竟然来了！” …… 无数顶级设计师从四面八方赶来，短短几天之内，便齐聚九天公司。 “全世界最顶级的十个建筑设计师，来了九个，只有米旗银行麾下的那位没来，可以开始了。”众人来得差不多后，沈归根找到商羽说。 闻言，商羽点头，但还是问：“为什么那位没来？脱不开身吗？” 按道理说，这种“千亿预算”的盛会，没人会愿意缺席。 因为终其一生，甚至“向天再借五百年”，也未必能遇到一次。 “米旗银行是岛积电背后最大的股东，前几天你刚刚让他们血亏一大笔，他们能派人来才怪了。”沈归根摇头说。 “好吧！”商羽恍然。 原来是对头。 不过，来了九位，也够了，不一定非得要十全十美。 此时，会客厅里，正泾渭分明的等待着一大群人：第一梯队是九个已经驰名世界的建筑大家，他们坐在最前排，当仁不让。 而第二梯队，是他们身后隔了一排空位之后，坐着的几十名设计师。 都是建筑界大拿。 至于最后面，还有一大群站着的设计师，有几百名之多。 随便哪一个，都是各大建筑公司奉为座上宾的存在，但此时在这个地方，却如同后生晚辈一般，连坐着都不敢。 “大家好，我是商羽。” “商总好！” “见过商总。” “见过商先生。”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大家也不是为了听我废话而来。”商羽直入正题说：“先说明一下，我预算的一千亿资金，只是下限，并非上限。也就是说，无论你们设计的建筑有多好，如果造价无法满足这个预期的话，是一定不会采纳的。反之，造价高一些，我会优先采纳。” 此话一出，无论是郭兼济，还是比尔、巴黎老人他们，都神色一怔。 这个，不是因为演讲稿没带，所以话说反了吧？ 低于一千亿的设计不考虑，必须得高于才行，更高的还优先采纳？ “那个打断一下，商先生，您确定预算必须在一千亿以上吗？”比尔开口问：“虽然是华夏币，但一千亿也是一笔天文数字，正常来说你就算是修建一栋全世界最高的大楼，也远远用不完。” 淮城东山不小，但要说大，也大不到哪里去。 一千个亿全部花光，只盖一栋大楼，这本身就是一个很大的难点。 要知道，建筑需要考虑承重，也得考虑底壳。 不是说你有技术，就可以无上限的盖高楼，那不现实。 “我确定。不过，并不一定都得花在钢筋水泥上，玻璃桥、大理石、大屏幕、夜照灯、摄像头、保安设施等东西，都可以尽情的设计。”商羽笑笑，说：“总之，我是自己用的，不差钱，所以质量上绝不打一丝折扣！” 大楼不是一天两天能建造完成的，所以花钱的速度，也不能看整体造价。 得看平均下来，每一天能花多少。 他现在正等着砸钱出科技应对来自舒灯的“超级清单”，以及执行“九天阁”计划，因此别的东西都可以商量，花钱这方面绝对不行。 必须足够多。 “换句话说，如何在这一栋楼的基础上尽可能的提高造价，也是这一次招标考核的一部分。”商羽又道。 闻言，众人里有好几个，脸色都变得不太好看。 有不少人觉得，商羽不可能真的拿出一千亿只为修建一栋大楼，所以在事先设计好的文案大纲上，都是以五百亿、三百亿，乃至一百亿去设计的。 那种东西，显然不可能让商羽满意。 但临时改的话，根本来不及。 “我一直坚信，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看起来果然如此。”比尔看了一眼依旧淡定的巴黎老人，开口说：“今天就借着这个机会，好好跟‘巴黎’前辈比一比吧！” 在建筑界，巴黎老人的名头，还是很大的，距离“世界第一”只缺一个足够分量的作品。 因此，比尔等数位世界前十的设计师，才选择了联手。 想要跟他斗一斗高低。 至于郭兼济，他虽然也是是世界前十，但只是勉强摸到了个尾巴而已，并不被比尔放在眼中，在明知道他背后云集了几十个夏国顶尖设计师做副手，依旧看不上。 质量，不是数量能堆积上来的！ “这次无论如何，必须拿下，但这个文案……怕是不行！”郭兼济表面上虽然依旧淡定，但内心里，实际上也有些忐忑。 第四十四章 一个大胆的想法 众人里，郭兼济的准备，应该是最充足的：他自己本来就喜欢设计一些极端注重质量，而完全不考虑造价的建筑，而这次为了拔下头筹，朋友又给他安排了几十个国内顶尖设计师做副手，众人集思广益一同设计，短短几天时间，就做了上百个方案。 最便宜的不过十来亿造价，而最高的，甚至高达一千三百亿，还超了三百。 中间一千亿、八百亿、六百亿、五百亿、两百亿，全都有。 老外才喜欢做选择，基建狂魔的基本操作，就是“全都要”，因此，要论方案齐全，郭兼济绝对是众人里首屈一指，没有人能够与他相比。 但是，其他人也不是浪得虚名。 特别是比尔跟巴黎老人。 这两人，一个聚集了数位世界前十级别的建筑师，另一个则是建筑界的“当代第一”。 就像比尔说的那样，岂是单单靠人数，就可以超过的？ 因此，郭兼济也有些忐忑，或者说犹豫——到底是拿出那个众人一同设计的一千三百亿方案，还是冒险一把，拿出自己刚刚听到商羽的话后，临时冒出来的那个想法呢？ 前者是多人反复推敲的方案，比较稳，但未必出众。 后者绝对能让人眼睛一亮，但只有一个简单的想法，连预算都没有做过，能拿出来跟比尔、巴黎老人他们竞标吗？ 若是拿出那样一个简陋的方案，会不会贻笑大方呢？ 朋友专门让自己过来，还给安排了几十个副手，为的可不单单是设计一栋建筑。这种注定名垂青史的建筑，既然是国人要造的，自己就必须拿下设计。 倘若公开竞争都赢不了，以后自己还有什么脸在建筑界混？ 那丢的可不是一个人的脸！ “先看看，倘若有机会，就拿出那个‘一号方案’，如果前面两人的设计太出色，那没有办法，只能拿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去赌那一线可能性了！”郭兼济在心里想。 而此时，比尔那边，已经把自己的方案递交到了商羽手中。 然后说道：“我是这样想的，九天科技是一家非常特别的公司，在高精芯片领域可谓是全球首屈一指，建造的总部大楼自然也要有标志性。所以，我的设计是，一栋‘芯片’大楼！” 说罢，他通过座位上连接屏幕的笔记本电脑，上传了自己设想中的“九天大厦”。 那是一个极具现代气息的建筑：霓虹灯搭配夜照灯，在楼体上构建出了一个巨大的芯片纹路，外放的灯光通过特殊方式照射成四射的英文字母，看起来就仿佛置身在数据世界里一样。 而这栋大楼的楼体，则是一块竖着立在地上的芯片。 建筑风格堪称独一无二。 最主要的是，各种东西合理的搭配，并且考虑到承重、防风、防震，把所有东西完美的串联在一起，近乎不可思议。 “这些英文字母也可以改为汉字偏旁，或者你们夏国古代的甲骨文，会别有一番韵味。”比尔又说：“但我不建议改，因为只有英文字母，才可以彰显出数据世界的风韵。” 这句话，让商羽、沈归根等人都不由得皱眉。 设计是挺好，但那散落的英文符号，却显得有些不符合主题。 如果九天科技是一家英美公司，那匹配度完美，可以说几乎无懈可击，但九天科技不是，商羽不想让自己的总部大楼整天冒英文。 看着都膈应。 但就像比尔说的，如果改了文字，整体就有些违和，难以到达完美。 “差那么一点点意思，先看看别人的设计，如果没有更好的，咱们细谈一下如何修改吧！”商羽最终说。 闻言，比尔不光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确实，时间仓促，没能尽善尽美，但我们可以细谈。” 这时，其他人也纷纷献上设计，有人设计了同样的芯片大楼，但整体设计差了那么点意思，造价也完全不行，直接被商羽排除。 也有人献上了一部“手机”，设想了超大屏幕，但一样有很多缺陷。 单独看，似乎没什么差距，但若是放在一起对比，却能发现比尔的设计明显更有灵魂，相比较下其它设计都会黯然失色。 让郭兼济不由得摇头。 “怎么了，是觉得上面的那些不够好？”巴黎老人问郭兼济。 “不是，我是觉得自己事先准备的方案胜算不高。”郭兼济摇头说：“我设计的是一栋‘盘龙大厦’，将一栋楼通过一道‘盘龙柱’，建造成一只千米高的巨龙。思路上没有太大问题，也不属于任何人，但想要毫无争议的取胜，有点难。既是侥幸胜了，也许也是胜之不武。” 比尔的设计其实是完美无瑕的，真要说哪里不完美，那就是商羽有可能不喜欢英文。 那是唯一的缺陷。 而郭兼济跟一群副手设计的“盘龙大厦”，同样具备灵性，放在一起的话，他有信心一点都不会比那个“数据大厦”差分毫。 但若是赢，只能赢在商羽的主观判断上，那不符合他的预期。 “不，我研究过你的作品，‘盘龙大厦’的设想太中规中矩，绝对不是出自你手，至少不是完全出自你手，你应该把自己的能力更好的展现出来。”巴黎老人说。 这让郭兼济一怔。 而巴黎老人，则不再多说，而是站起来道：“我也来给大家展现一下自己的设计吧！不过，在这之前，我想要给比尔的设计做个补充，仓促之下他欠缺了一小点点细节没能做到完美，太过遗憾。”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大多有些疑惑。 哪怕你年龄大，资历高，也不能随便对别人的作品指手画脚吧？ 倘若说不出道理，那可就贻笑大方了。 “还请指正。”比尔道。 在他看来，自己的设计已经完美，不可能再有缺点了。 唯一的缺陷，不过是文化的不同罢了。 “你错了一点，不该用英文，那不符合东方的文化，也不该考虑甲骨文，因为跟建筑本身不契合。”巴黎老人说：“你完全可以用一种全世界都在用，而且最能代表计算机的文字符号——阿拉伯数字！” 此话一出，商羽立刻眼睛一亮，点头道：“这个好。” 什么东西跟“芯片”最契合？ 不是英文，是数字，计算机的本质是数字。 而这个东西，在夏国也不会显得别扭，因为这玩意儿确实是全世界都在用。 “数字？哈哈，没错，数字，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虽然是仓促之下没能考虑清楚，但比尔还是服气，点头说：“巴黎老人果然名不虚传，我服气，倘若最终得标，我会在团队里加上您的名字。” 对此，巴黎老人笑笑，没有说话。 他直接上传了自己的设计。 立刻，一个鲜红的，浑身燃烧着火焰的凤凰，出现在了众人眼前：他所设计的大楼，竟然是一个展翅向上的凤凰。 霓虹灯照射出火焰，配合那灵性的神韵，看起来仿佛一张完美无瑕的画卷。 而偏偏，他又通过设计，让这个建筑牢牢地钉在了地上。 防风、抗震、承重，各方面完美无缺，让所有人都是眼睛一亮，比尔甚至张着嘴巴，一时间都说不出任何话来了。 “这栋大楼我还用了视觉特效，可以让别人从任何方位看，都是一个展翅向上的凤凰，跟九天科技的商标完美匹配。”巴黎老人说着，看向商羽，又道：“我敢保证，只要建造成型，绝对会成为世界历史上最出色的建筑之一！” 这番话，让众人点头。 也让郭兼济直接扔掉了自己的“盘龙大楼”。 外放灯光改为数字之后的“数字大厦”，已经生过了“盘龙大楼”一线，巴黎老人的“凤凰大厦”更是难得的奇观，盘龙大楼根本无法与其相比。 单纯建筑，甚至在艺术上，那都已经无懈可击。 在设计上取胜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完美，就算我们是竞争者，我也建议商先生选择‘凤凰大厦’，因为真的已经无可挑剔。”郭兼济说：“我服气！不过，我还是想要争一争。”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包括商羽。 “你还有更好的设计？” “我不知道算不上更好，我只是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是在刚刚听到你的话后，临时想到的。”郭兼济说：“没有方案，没有先例，国外甚至根本不流行，甚至技术上都难以实现。但在我们国内有一些苗头，只是造价太高，从无人试过。” 这番话，让众人皱眉，而商羽则来了兴趣。 巴黎老人也很有兴趣，追问道：“还请详说。” 他想要第一，但若是有人能超越自己，同样也会高兴。 到了这个层次，求的是“道”，求的是见证奇迹。 争第一，要的不是虚名，而是真正的荣光。 倘若能有机会见到更好的设计，他宁愿丢掉那个第一。 “在说之前，我得先问商总一句话，你确定完全不计成本？哪怕千亿资金不够用，甚至成本骤然提升十倍，也要力求最好吗？”郭兼济说。 此话一出，商羽立刻眼睛一亮。 “当然！” 最好能有一个一直在修建，一年烧它个千儿八百亿，十年八年都完不成的建筑。 “既然这样，那我就斗胆说一下自己的想法了！”郭兼济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我的想法是，干脆别用钢筋混凝土。用精钢铸造一条九千米高的‘天柱’，然后用最高端的造桥技术，均衡的向四周下放吊索，固定一层层跟玻璃桥一样材质的‘天’。” 说罢顿了一下，又道：“一千米一层，我称之为‘九天大厦’，又名‘九重天’！” 第四十五章 “九重天”当然要有“第十层” 郭兼济的话，仿佛一石激起千层浪，让在场众人，无论是世界前十的建筑大咖，还是后面站着的一众顶级设计师，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扯淡的吧？” “不可能，世界上最高的大楼才不过九百多米，一个将近万米，比珠穆朗玛峰还高的建筑，怎么可能建造得出来？” “造不出来滴干活！” “能抗震吗？” “一阵风吹过来，恐怕就是重大事故了吧？” “异想天开，不符合实际！” …… 众人七嘴八舌，说了一大堆，全部都是不看好郭兼济的想法，因为太扯淡了，按照他那种想法去盖大楼，根本就没有办法盖得出来。 什么样的地基，才能承受得起上万米高的大楼？ 甚至，就连比尔都直摇头，说道：“如果你说的是‘千米’，还有一定可能性造出来，但万米绝对不可能，地基、承重、抗震、防风，各方面都不允许。那已经不是投资多少钱的事情，而是倾尽整个世界的资源，都不可能打造出来。” 或许在未来，科技足够发达之后，万米大楼有机会实现。 但是现在的话，还是别想了。 根本不可能做到。 “地基的话，我有考虑到。”郭兼济打开笔记本，当场作画，先是画了一个主体“通天柱”，然后在下方，开始绘画起了一条条“根茎”。 接着给“一重天”部分的“天柱”加粗，再添加“枝叶”。 构建出了一个超大型的“树”。 “虽然名字叫做‘九重天’，但造型结构上，更倾向于‘梧桐树’，只要我们把‘地下室’跟‘一重天’打造得足够重，那么就算是台风，也只能让它摇摆，而绝对无法损伤丝毫。”郭兼济说：“主体各个部分，全部用精钢打造，也会赋予它极强的抗震和承重能力。至于地基，我们把‘地下室’打造成足够庞大的‘树根’，那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此话一出，听着的大部分人，都是一头的雾水。 但是比尔跟巴黎老人，却都陷入了沉思。 而商羽，则眼睛一亮，说道：“这个‘地下室’的设定好，‘九重天’当然要有‘第十层’，挖空整座山修建‘龙巢试验基地’的计划，我一早就有，连报备都做好了。” 虽然大楼怎么修建还没有定下来，但大致的规划，却是定死的。 那就是新修的大楼，靠近地面的地方作为公司总部，高层和文员都在其中工作。而地下停车场的更下方，则要挖空修建“龙巢试验基地”，作为以后“神龙实验室”的位置。 将来科研人员都会在“龙巢”之中工作。 而高层办公室的上方，则是公司核心人员吃住的地方。 再往上，是保安人员的住宿区，以及他们的办公室，办公室禁止安保以外任何人员进入。而在最上方，则是将来“九天阁计划”的核心区域，用来存放先进技术的“神州专利阁”。 只有在商羽的允许下，由保安主管恒远亲自陪同，才可上去。 “刚刚我仔细看了一下，巴黎前辈设计的‘凤凰大楼’刚好可以作为‘一重天’和‘二重天’的连接点，也就是承重部分。”郭兼济又说：“区别只是，原本的钢筋混凝土结构，要更改为精钢结构，否则承受不住。另外，在大楼的中心位置，还要立一个百米粗的精钢‘擎天柱’，这个是打造这栋大楼的最难点。” 这番话，让巴黎老人一愣。 “我的设计，只有两百多米的占地，不足五百米高。改成千米高，五百米方圆虽然没问题，但造价就难以估量了！” 就算是他的“凤凰大厦”，造价也千亿起步了。 虽然大头在霓虹灯和内部结构上，但长宽高各扩展一倍，就算内部减少一些东西，造价也得翻个倍，那就有些离谱了。 “另外，主梁的设计，以当前钢材的质地，应该不成问题，但你们的‘玻璃桥’，能够承担起那个结构吗？”巴黎老人又道。 对此，郭兼济笑笑，说：“放心好了，我们的玻璃技术足够！” 只要不惜代价，最好的玻璃，强度甚至能跟钢板媲美。 拇指厚就能承受成年人用大锤抡击。 因此，玻璃那一块儿，完全不用担心。 “既然这样，那就同时采用你们两位的设计吧！”商羽直接拍板说：“先从地面开始，修建‘凤凰大厦’，留好‘通天柱’的位置。同时，以局部下挖的方式，一点点掏空整座山，加固地基修建‘龙巢’。最后，再用精钢‘梧桐树根’连接通天柱，修建‘九重天’。” 闻言，提出设计的郭兼济，反倒皱起了眉头。 “但是商总，这么弄，预算就超出太多了，精钢和玻璃，可比钢筋混凝土要贵多了。另外，这只是一个想法，并非严格的设计，还得好好计算各方面数据，才能够真正确立。” 接着，巴黎老人也说：“设计天马行空，但是，实际建造的难度相当大，我建议不用着急，先做好严格的数据模拟，之后再考虑修建。” 但是，商羽就等着花钱出技术，岂会再等？ “这样吧！我出高价，聘请在场的诸位，所有人一同出手，协力完成这个设计。”商羽说：“分三档，顶级设计师每人一百万设计费用，世界顶级设计师，每人一千万。至于第一排的诸位，每人一亿，巴黎老先生跟郭师傅十亿，大家集思广益建造这栋大楼。” 这番话，说得相当豪横，让众人都是一愣。 但这还不是最终。 “另外，我个人也要给你们一些补充。”商羽又道：“比如说，玻璃打造的‘天’，就不要拉什么吊索了，我会自己设计开发足够坚固的玻璃，直接安装在‘通天柱’上。打造通天柱的钢材，我也会自己提供技术，找人代工完成制造。” 此话一出，众人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那个，你们不是芯片公司吗？怎么也有制造玻璃跟精钢的技术？”有人询问。 “技术是相通的，纳米级别的芯片，比玻璃更精密，钢材也一样。”商羽笑笑说：“先建造‘凤凰大厦’跟‘龙巢试验基地’，后面部分可以慢慢设计。” 说罢，他不再多言，把这里交给了沈归根。 而自己，则带着阳惜前往了神龙实验室。 路上，她有些疑惑的询问：“你该不会打算在研发‘太阳能电池’的同时，也研发玻璃和炼钢技术吧？那跟九天公司的主要业务，根本没关系啊！” 闻言，商羽立刻笑了，道：“谁说没关系的？” “有吗？” “我已经立项，一个是‘防摔架’，精钢打造，放在手机套里防磕碰用，同样的技术也可以用于制造‘通天柱’。”商羽说：“至于另一个，是‘防摔玻璃屏’，我想要打造出一种毫米厚度，就能抵挡成年人用锤子敲击的玻璃。” 说罢顿了一下，又道：“这个不止用于手机，也可以用来建造‘九重天’。” 第四十六章 光能转化技术 “你这……好吧！”阳惜彻底无语了。 如果商羽突然要去炼钢跟造玻璃，她是不太看好的，毕竟行业跨度实在太大了，就算九天科技技术实力再雄厚，也不现实。 但是，要说“防摔玻璃屏幕”，她突然觉得也许商羽真能造出来。 玻璃说白了，也就是硅晶、碳晶类化合物，跟芯片的构造虽然不同，精细程度上其实并没有可比性，没有任何东西的精密度，能比得上芯片。 甭说玻璃了，人造钻石都远不如芯片。 而商羽在硅晶、碳晶芯片领域，又已经走到了前无古人的程度。 稍微改一改物质结构，也许真的行。 至于说“炼钢”，也不能说他就完全不行：微观纳米技术之间，还是有一定互通性的，只要找准了方向点，成功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反正相较而言，商羽比别人，基础要雄厚得多。 就是有一点，如果以手机屏幕跟防摔架的精密度去研发技术……质地上满足标准的可能性极高，但造价就真的没法控制了。 假如一个手机屏幕造价都要大几千块，用同材质的产品盖楼，那不是扯淡吗？ 世界五百强企业加起来，怕是都不够。 “你这样完全不计代价的花钱，就不怕哪天亏了，玩不转？”阳惜忍不住问。 “不怕。”商羽摇头。 有“加速器”在，他怕什么？ 而且，那种砸钱“加速”还不是空中阁楼，他发明出什么东西，在对应领域就会拥有多高的水准，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哪天加速器突然没了，他都依旧是大佬。 完全不慌。 “不考虑那些了，先把‘太阳能电池’搞定吧！”商羽说。 那边已经开始花钱，项目进度蹭蹭的涨，再不赶紧去实验室“提取”技术，那几样技术恐怕就要出在别人身上了。 这可不符合商羽的预期。 “行，那我先说一下我目前已经掌握的技术。”阳惜跟着商羽走进实验室，摆弄着事先就已经准备好的试验器材说：“光能和电能之间的转换，这是一个早就很成熟的技术，我们阳氏一直掌握着。但转化功率问题，却困扰了我们许久——我只能截取阳光三分之一左右的能量，这远远不足以供应手机的运转。” 说罢，她把自己已有的技术，呈现给了商羽。 商羽接过来，一边看，一边将所有资金优先集中到“太阳能电池”项目，然后分析着，说道：“你这个想法有问题，为什么要根据阳光的强度，去不断调整太阳能吸收功率呢？” 说这话时，他已经进入了“顿悟”状态。 “不调整的话，会损坏太阳板。” “你可以改进太阳板！你不应该从一开始就考虑光的功率，而应该直接把接受功率调整到满值，最大限度。”顿悟状态下的商羽文思泉涌：“这样，先制造一个上限极高的‘太阳板’，功率大到直接用‘放大镜’聚光照射，都能完美吸收的那种。” “这个做不到，技术难度……” 阳惜话没说完，就被商羽打断了，因为他直接动手做了起来。 “你已经能做到，只是这里，还有这里，加上这边，这些地方不够完善。还有，光和热从来不是分开的，所以只是吸收光能不可以，得吸收热能才行。” “直接吸收热能，那是可控核聚变的难点之一，攻克了就不用做太阳能电池了，直接做核电池就可以了！”阳惜没好气道。 她发现商羽似乎有些想当然。 但是，还没刚说完，就看到商羽自己动手开始制作，没多久就制作出来一块漆黑的“芯片”。 是的，没错，一枚特殊的芯片。 一头是漆黑电池板，一头是电路。 接着开始测试，她发现那个“太阳板”的功效，竟然是让聚集起来的“光能”无法自然的转换成热能，而是通过自己本来设计的“路线”，转化成为了电能。 “这功率……几乎无消耗？”阳惜瞪眼。 “我也没想到，这玩意儿竟然跟‘折光技术’有关联，我的‘神龙芯片’核心就在‘折光叠刻’，技术完全互通。”商羽说：“不过，太阳本身的能量有上限，我想要的‘夜间充能’没可能了。” 阳惜闻言：“……” 夜间光线那么弱，充能个鬼哦！ “但是，可以在电池上做文章，如果白天有光的时候只是‘蓄电’，而非‘充电’，那就可以供应了。”商羽说。 “那也就是说，白天用太阳能实现‘无限使用’，还是没问题的？” “理论上没问题，但实际上比较鸡肋，因为玩手机的时候，手会遮住太阳板，影响效率。而若是不玩，要太阳能充电又有何用？”商羽说着，把一个“完美功率太阳板”技术，给了阳惜。 让她瞪眼道：“你这，也太快了吧？” 商羽：“？？？” “这是迅速，不是快。”他纠正了一下，然后说：“这个就是给你的技术了，除了手机外，也可以用在其它方面，你花的那一百亿绝对不亏。” 阳惜闻言没有说话。 商羽还以为她不满意，继续说：“你别看我几句话就解决了，实际上这涉及到一个高深的‘光能转化技术’，我是在已有的基础上进行推进，才显得快。实际上，换个人就算是十年八载，也难攻克这一小部分。” 五十亿砸出来的技术，可不是简单东西。 “不是，我是震惊的无话可说了！”阳惜上下打量着商羽，说道：“以前我是不相信‘天才’那种生物的，认为那只是资源下的巧合，但是见到你之后，我才发现，有些人的大脑真的跟寻常人不一样。” 这让商羽一愣。 这夸得，让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太阳能电池板的问题，你已经解决了，但好像你的目的，不止是太阳能。”阳惜好奇道：“这部分能让我见识一下吗？” 闻言，商羽想了一下，点头道：“行，但先说好，这就不是你的技术了。” “我不贪心。”阳惜说。 “嗯。你看，我们现在可以做到在白天的时候，一边晒太阳一边玩手机，维持到不耗电，并且电池存量足以供应夜晚。”商羽说：“只要有半天时间不玩，那就可以一直用，不需要充电。” “然后呢？” “在这个基础上，我准备设计一个手机专用的‘太阳能充电器’，就是简单的聚光镜，这个不是我独享，你们也可以制造售卖。”商羽说：“但是，夜里充电，还是得连接电源。所以我就想了，要不要继续推进，弄出更高功率的‘光能转换’充电器，取代传统的充电器？” 此话一出，阳惜立刻眼睛一亮，追问：“多大功率？” “充电一分钟，通话两小时，充电五分钟，一天随便玩！”商羽说：“这用数据线完全不可能，因为电线的功率有限。但转化成光能后，却没这个限制。另外，最重要的是，光能充电的战略意义远大于实际，格调跟常规充电器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第四十七章 九天系手机升级第一弹：让有线充电成为过去式！ 做高端手机，特别是向奢侈品方向进军的手机，实际性能真的是最重要的吗？ 其实并不是。 性能只是基础，但却无法决定上限：动辄几十上百万的钻石跟翡翠，本质上也不过是一块石头而已，真的能有多大价值？ 格调，认可度，这个才是奢侈品的核心。 手机明明是这个世界上最精密的日常用品，为何却始终卖不上价格？还是因为太常见了，人人都有，自然也就算不上多有格调。 哪怕是当年的水果，乃至巅峰时期的“大哥大”，也只是潮流而已。 勉强算奢侈品，却跟钻石、珠宝没得比。 真正的奢侈品，要拥有独一无二的格调，拥有让人认可的“价值”，实际用起来好，往往并不如看起来高端有用。 因此，“无限充电器”，是商羽想要准备的，“九天系手机升级系统”的第一弹。 用这玩意儿，区分普通手机跟九天手机的不同，也区分升级后的手机，跟普通“九天系”手机的不同，从而凸显出其“奢侈品”的格调。 “无线充电早年有过，是通过‘电波’输送，功率太低，市场反应极差，后来就没人研究了。”阳惜说：“但光能充电我个人认为是比较有前途的，光能转移的效率始终高于电能，而且不需要考虑媒介，在空气中就能传播。” 说到这里，她皱了皱眉头，道：“可是，这项技术有那么容易突破吗？” “你不是已经突破了吗？只要有了开始，后面就容易了！”商羽说着，在“加速器”中重新设立项目，顺着之前的技术继续推进。 没过多久，他就再次进入状态，开始摆弄了起来。 聚光镜，强光灯，超导接头，超大功率吸光板……在大约半个多小时后，一个由“固定架”跟电线插头组成的“光能充电器”被制造了出来。 同时被制造出来的，还有一个装载了大功率吸光板的“手机”。 然后放进固定架，打开充电开关。 强烈的光芒从“充电器”上发射出来，照在手机上，让手机的电量开始肉眼可见的增长，不到一分钟，就充了百分之十几的电量。 让阳惜看着，整个人都呆了。 “学长，你是外星人吧？” 商羽：“……” “绝对百分之百的地球人，这一点你不用怀疑，我只是稍稍，嗯，特殊那么一点而已。” “亿点点吧？”阳惜眼眸闪烁，有些期待地说：“我都突然想要一部这种光能充电的手机了！准备啥时候推行？自己生产，还是交给合作伙伴去做？” “尽快上市，至于是否自己生产，都无所谓，反正给别人生产，我也要拿大头。”商羽道。 如今，虽然九天科技这边还有工厂，但高端芯片已经大部分都交给郑建元去代工了，反正“新积电”的最大股东就是九天，左手右手无所谓。 而中低端芯片，则全交给了国芯，利润也是九天科技拿大头。 真正的大头， 毛利的百分之五十。 有人可能说了，那样做别人岂不是亏死？毕竟，有很多毛利惊人的产品，净利润都是负数。 但九天系芯片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毛利本身就是去除工人和材料成本后的利润，只是不算税收跟销售、广告成本，以及公司运营成本罢了。 因为成本足够低，卖一百块的芯片，里面有八、九十都是利润。 就算去掉广告跟税收，以及公司运营成本，跟九天公司合作的夏为、国芯，依旧有得赚，而且赚的不少。 至于九天这边，要承担研发成本，以及税收。 有高新电子企业“十年免税”，税收方面不需要考虑，而研发成本，就是他用模拟器砸钱，实际上他现在所花的一切钱，都算在其中。 “那给我吧！”阳惜说。 “没问题。”商羽没有拒绝，只是说：“但你得遵从我们‘九天公司’的合作条约，将去除工人工资跟生产原料之后的毛‘毛利’分一半给我们。然后，你们在一半毛利的基础上，还要承担税收和运营成本。” 这个条件，近乎苛刻。 阳惜没有直接答应，而是询问：“造价多少，售价多少？” “我会把造价压缩在几百块钱之内，连充电器带吸光板，但售价要定在五倍以上，最好十倍，维持我们手机的格调。”商羽说：“另外，你也可以生产配套的‘太阳能充电板’，这个利润就是你自己的了，太阳能充电我也不做。” “独家制造？” “没错，但你们产量必须跟得上‘九天手机’的步伐，技术有难关可以找我，但运营上不可以掉链子，不然我将收回技术授权。”商羽说。 阳惜闻言点头。 她也知道，商羽现在正面临着两万多家公司的挑战，急需上市新产品。 “要不这样，我也不独享技术了，太阳能充电板就跟你的光能充电板合并，命名为‘龙鳞’吧！”阳惜说：“分几个档次，由低到高，功率都不一样，但最低的也具备太阳能充电功能。而我们合伙做的生意，就是‘龙鳞’这一块的升级，充电器本身不卖，升级‘龙鳞’直接送一套。” 这让商羽不由得一愣。 “小半个世界的市场，你确定自己吃得下？” 不是他小看阳氏，作为一个能随便拿出百亿的豪门，底蕴谁都不敢小看，但“龙鳞”的生意要结合售后服务，摊子必须铺开了，才能做得起来。 否则，可供应不上如今占据了手机市场最大份额的“九天系手机”的消耗。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可以搞得定，除了夏为密不透风以外，还没有其它用钱搞不定的公司。”阳惜莞尔一笑，说道：“倒是在充电器方面，你这个太简陋了，得改一下。” “什么意思？” “干嘛非要对标普通充电器，做成便捷可携带式呢？那种款式需要有，但更需要的，其实是太阳能和电能一体的‘台式充电器’。”阳惜说：“能用得起‘龙鳞’的都是有钱人，他们会在意家里多一个‘光能充电’家具吗？另外，强光灯跟手机的距离要足够长，光能射线也不需要太稳定，得有点波动……这样科技感更足，才能受到富人们追捧。” 这番话，让商羽一脸的惊奇。 “另外，十倍售价太保守了，奢侈品不来个几百倍利润，也好意思叫奢侈品？从几十块的单太阳能电池板，到几十万的多功能豪华充电桩，我们都可以做！” 商羽：“……” 真不愧是“豪门”出身，有文化，心黑起来根本不是寻常商人可比！ 但是，我喜欢！ …… 另一边，国音老总郭传音看着面前的市场销售统计，陷入了忧虑之中。 “超级清单”对九天科技没有造成直接影响，但把他这种主要市场在海外的合作伙伴，可给坑苦了，都还没正式生效，就已经搞得公司人心惶惶。 下面的经销代理，也一个个态度暧昧，再也不像以前那么好说话了。 “就不知道，九天科技那边，究竟打算怎么应对？我们的‘战略合作协议’里，有签署互助条款，他们会履行吗？”郭传音在心里想。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接通之后，是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孩。 “你好，我是郭传音。” “你好，我是阳惜，九天系手机‘龙鳞’业务运营者，现在有关于‘太阳能充电板’跟‘光能充电器’的生意，准备找你合作。” 第四十八章 “龙鳞充电板”上市！ 黑洲，大草原上，零零星星的村落里，有很多人正在挑选“国音”的新款手机。 这里没有其它市场上那么大的纷争，各种小店铺，甚至摆放在街道旁边的外摊子上，会卖着各种各样的手机，国音居多，但水果、三星、夏为、大米等手机，也不是没有。 只是市场份额极低，加起来还不到国音的一半。 在这里，国音是市场上当之无愧的巨无霸。 “来一来，看一看了，新出产的‘水果十三’手机，全球顶尖品牌，超高性能，你值得拥有。”一个大妈吆喝道。 但是，听到她的吆喝，周围摊位的商户，却都忍不住撇嘴。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的在卖力推广水果手机呢！ 实际上，却是她已经后悔进货，想要尽快甩出去——标榜了“3nm芯片”，自称“世界最先进”，结果连黑洲人的脸都拍不清楚，搞笑呢？ 这个问题，早在好几年前，就已经有人反应过。 水果10到12是能拍出来的，只是因为价格太贵，一直没有推广开。 可艾坎迪推出“水果13”太急躁了，以至于拍照方面竟然罕见的出现了倒退，从而让进货的黑人大妈那叫一个后悔。 艾坎迪从来没把购买力低下的黑洲市场放在眼里，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而相对的，国音手机在这一块特别出众，可以清晰的拍出黑人的面孔，并且还有一定美化效果，让他们非常喜欢。 因此，国音一直是市场的主导。 只是现在，似乎出现了一些波动：很多进货渠道开始打击“九天系”手机，有的码头不让通行，有的公路不让运送。 税收变高，利润变低，自然让商户们苦不堪言，都在考虑要不要放弃。 这位大妈就属于尝试卖其它手机的人。 结果让她很不满意。 “销量太差了，根本没法营生，再这样下去还怎么做生意？”大妈在心里抱怨。 但就在这时，送货人员拉着一车手机赶了过来。 “这是？”大妈疑惑。 “我们国音最新系列的‘太阳能’手机，加载了特殊的‘太阳能充电板’，白天只要放在有光的地方，晚上就可以随便玩。”送货人员说：“另外，我们最新研发的‘龙鳞充电板’也正式上市。有兴趣的用户们，从今天起，就可以去大城市专门的升级点升级了！” 接着拿出一个台式光能充电器，又道：“这是样品，给我们摆上，一个月三十。” “五十。”大妈说。 “四十，不能再多了！” “成交！” 一个样品四十块？ 不，是给国音手机摆样品，大妈一个月白赚四十块！ 这已经是夏国产品的惯例了，有个说法叫做“上架”，摆售货架上是要给商家钱的！ “另外，由于加载了太阳能充电板，新机的价格有所提升。”送货人员又说：“但幅度不大，大概也就是加了点‘过路费’的钱，产品本身没怎么涨价。” 闻言，大妈立刻说道：“该死的舒灯！” 因为超级清单，这些小商贩的日子，都不好过了。 …… 新版“龙音2”正式上市，在将所有“不可抗拒成本”都施加到消费者身上的情况下，竟然还是奇迹般的热销，并且越卖越火，短时间内就超过了原本的“龙音”一代。 至于原因，很简单，因为这边缺电。 黑洲贫富差距极大，有钱的人可以住钻石屋，而穷人甚至有的吃不上饭。在这种情况下，电能的产量始终跟不上，导致很多地方时不时的断电。 甚至有的地方，压根就用不上电。 可“龙音2”的出现，却完美解决了充电的问题：虽然搭载的只是廉价低配版太阳能充电板，但白天在太阳下晒几个小时，依旧可以充满电。 配套的简易“聚光镜”，更让龙音2如虎添翼。 从某种意义上讲，甚至完全跳过了用电，哪怕没电的地方也没网，却可以使用手机的基本功能，听歌、拍照干什么的，完全不受影响。 于是毫无疑问，龙音2火了，远超之前的国音系列，甚至远远超过了龙音1。 并且，不止“龙2”火了，一直不怎么畅销的“至尊龙音”，也因为“龙鳞充电板”的出现，而突然热销起来，甚至将一直不景气的黑洲高端手机市场，都给撑开了新天地！ 曼德洛，是一个比较富裕的黑洲人。 不是很勤快，但也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因此工作多年盖了一栋很大的房子，并且取了一个漂亮的小麦肤色老婆，还有了一双儿女。 今天，他刚好放假，正带着老婆在街上玩。 “我这辈子就讨厌三种东西，一是白人，二是种族歧视者，三是国音手机。”曼德洛说：“白人太自命清高，种族歧视者太可恶，而国音手机……那劈天盖地的广告实在太烦人了！” 电线杆上，墙壁上，街道横幅上，全都有国音的广告。 郭传音能在这里立足，并且牢牢地占据着市场，可不是浪得虚名。 广告轰炸是他的常用手段。 也因此，让一部分人感到反感，曼德洛就是其中之一。 “我不想跟你讨论白人跟广告的事情，我现在只想让亲爱的你，给我买一部可以让我很有面子的手机。”老婆说。 就在这时，一个仿佛霓虹灯的装置，映入了她的眼帘。 那东西第一眼看去，就好似装饰品，漂亮极了。 但仔细看的时候，却会发现那其实是一个大型的台式“充电器”：一部手机静静地躺在里面，上方强光照射下来，让手机上的电量格肉眼可见的增长。 “这是什么手机？”妻子问。 “哇，好漂亮。”孩子们也问。 闻言，买手机的大妈笑着说：“这个，是国音公司最高端的‘至尊龙音’系列手机。这一台搭载了最高级的‘龙鳞充电板’，可以充电五分钟，通话两小时，充电半小时，听歌听一天。而它的价格还很便宜，只要四千八。” 立刻，就算是曼德洛，也心动了。 这款“至尊龙音”实在太有科技感了。 跟它相比，那“不送充电器”某水果简直就是垃圾，一种大哥大放在智能手机旁边的既视感。 “什么货币，美元吗？”妻子又询问。 这么高端的手机，肯定不可能是当地货币的“四千八”，就不知道是华夏币还是美元，前者的话可以考虑入手。 后者的话，四千美元就有些贵了。 “华夏币。”大妈说。 “买！”曼德洛说。 这让妻子和两个孩子都是一愣。 “芭比，你不是一直讨厌国音手机的吗？” “不，这是龙音，不一样。”曼德洛狡辩道。 …… 同一时间，“龙鳞充电板”全球上市，开放了最基础的“太阳能充电”跟“龙鳞升级”板块。 前者价格比普通手机贵一成，但就算是已经购买了普通手机的，也能花费一成的钱去更换充电板，而“龙鳞”，则是完全取代“电线”的无线光能充电手机！ 一经出现，就迅速火爆起来，甚至火出了圈儿！ 第四十九章 你的神龙有鳞片吗？ 小刘此时，已经从原本的“果粉”，成为了一个“九天粉”，很铁的那种。 自从上次发现充话费送的手机竟然比水果十三还好以后，他就仿佛打开了新天地一样，一口气打包购买了全系列的九天手机，什么龙米、龙音、幼龙、神龙的，全部都收藏了一部。 至于使用的，则是价格十万八万的“至尊祖龙”，最贵的那一款。 他的家境很殷实，收入也很高，但工作却比较忙，加上各种生活上的应酬，闲暇时间并不多，因此不会一直关注手机市场的动向，刚开始并不知晓“龙鳞充电器”的出现。 直到，他听到公司里的下属们窃窃私语，在谈论一条新闻。 那条新闻的内容很奇怪，是一句话： “你的神龙有鳞片吗？” 这句话在极短的时间内冲上热搜，并且一路高歌，直接占据了热搜头条，让很多原本不关注神龙手机的人，都知晓了“龙鳞充电器”的出现，并且大为惊讶。 那漆黑的“龙纹”电池板，那极具科幻气息的“充电光柱”，那可以不用通电的太阳能充电器。 每一样东西，都刷新了人们的认知。 让他们发现：原来不知不觉中，科技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而相比较下，使用水果手机的人，心里就相当蛋疼了：水果十二现在已经掉到了白菜价，逼格全无，还卡的一比，十三成了“人傻钱多”的代名词，因为质量还不如前段时间开活动时，充话费送的“龙米”手机。 所谓“人的痛苦与快乐并不互通”，相比较他们，已经更换了九天系手机的人，那就笑开了花儿。 一时间，都出现了很多梗儿，比如： “不会有人还在用水果手机吧？” “谁用过水果？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 “我没有，我没用过，你别乱说啊！” …… 最后，一群沙雕相互装逼，装着装着，就成了那句冲上热搜的：“你的神龙有鳞片吗？” 这里面的“神龙”，不是单单指“神龙手机”，而是包括了所有“神龙芯片”系列手机。因为所有手机，都可以升级安装“龙鳞”，只不过充电板的规格不一样罢了。 便宜的，几十块都有，而最贵的“祖龙逆鳞充电板”，甚至被阳惜整到了“八百八十八万”。 是的，八百多万。 那玩意儿的规格，被提高到了能够直接接受核聚变能量的程度，虽然用户根本用不到，但逼格却上去了，让很多人都知道，“逆鳞”可以直接吸收核变释放的强光。 虽然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终其一生都买不起，甚至没有机会见到。 却不妨碍知道它牛逼。 也不妨碍大批的人，先给自己的手机升级一波，然后截图用户界面的“龙纹”，发到朋友圈里，询问：你的神龙有鳞片吗？ 以此装逼。 有的得到一大堆“666”，而有的则翻车了，因为那句话还有个下文：不会吧？还有人不知道一万二的“龙鳞”才是真正的龙鳞吧？ 虽然都是“龙鳞”系列，但真正的“龙鳞充电板”，更换价格高达一万二。 比神龙手机还贵。 而且，还刚好分了一个档次：无论普通的神龙、凤凰手机，还是第二代祖龙、始凤，只要升级了“龙鳞”，那么整体花费就会到达“两万”以上，让用户名字后面出现一个“豪”字。 至于至尊系列，至尊神龙、凤凰升级以后，刚好到达“帝豪”层次。 当然，还有更贵的“至尊龙鳞”，升级之后，能让“至尊祖龙”系列用户直接到达“神豪”的境界，但那玩意儿太贵，一般人就不会关注了。 真出现，往往都是一场小范围的轰动，因为太奢侈了。 还从来没有人见过这么贵的手机。 “神龙手机竟然出了龙鳞？”小刘得知后，立刻打定主意：“八百八的‘逆鳞’是真用不起，但‘至尊龙鳞’还是可以考虑的。听说升级龙鳞会送台式光能充电器？刚好摆在公司里，放着提升格调！” 说罢，他暂时放下工作，开车前往了“龙鳞”升级点。 同一时间，其他很多人，也纷纷前去“升级”。 没钱的升级个最基础的“太阳能充电板”就行，而有的钱，则升级“光能充电”，甚至有些人看到商机，都开始经营起了“充电桩”。 一时间，“龙鳞充电板”火爆全网，风头一时无二。 但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有些人，就不那么高兴了：大洋彼岸，水果公司实验室里，艾坎迪愤怒的踢翻试验台，破口大骂了起来！ “法克，一群废物。” 上次因为米旗银行董事长约翰的出现，他逃过一劫，不仅没有被公司股东处理，反而还奇迹般的保住了自己的“第一副总裁”位置。 毕竟，错不在他，而在九天科技崛起得太突然。 劫后余生的艾坎迪立刻开始组织研发，亲自挖人组建全新的团队，企图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东山再起。 然而，现实给了他沉重的一击：高精芯片都还没整明白，九天那边竟然出了新一代的充电板。 那几分钟充满电量的功率，让他都吓了一大跳。 不禁怀疑：自己真的懂手机吗？ 那极高的科技感，让他深知，如果无法在技术上取得突破，那么就算有“超级清单”在，水果公司依旧很危险。 清单可以让九天科技的任何合作伙伴，都来不了这边的市场，却无法阻止用户自己过去购买。 特别是一些有身份的人。 比如说，拉斐特，那货就弄了一款“至尊祖龙”，还升级了“逆鳞”，简直资敌。但除了会在重要场合被收走外，其它时候，却没有任何人会说什么。 因为真的好用。 但是，当艾坎迪想要破解商羽的技术时，却遇到了难题：那设计的原理，竟然连哈佛请来的能源专家，都完全没法搞懂。 在实验室里都无法复制，更不用说仿制了。 “妈惹法克，一群废物！”艾坎迪眼见研究无望，只能放弃，跟秘书说：“给我连接‘安桌（不是错别字，以后谐音同此处）’总裁，我有事情要找他！” …… 另一边，九天科技公司，商羽的办公室里，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第五十章 安桌下场，新的挑战！ 准确的说，是两个客人，一个是商羽上学时候的辅导员，现在已经升为了教导主任。 而另一个，则是一个名叫“卫疆”的中年人。 辅导员这一次过来，就是专程帮他引荐商羽——虽然他也可以直接找商羽，但有个中间人引荐，自然更好，能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商先生你好，我是卫疆。” 来到商羽的办公室后，那人开口说道：“这次冒昧前来，是有一些‘光能转化技术’的事情，想要跟商总您谈一谈。” 说罢顿了一下，又道：“关于非商用领域的授权！” 此话一出，商羽立刻露出了凝重的神色，说道：“你们是想要把它作为‘可控核聚变’技术的某一环节使用吧？” 从一开始搞出“光能转化技术”的时候，他就知道，这玩意儿的大头不会在手机领域。 因为民用的手机，不需要这么高的效率。 它真正的位置，应当在新能源方面，作为“可控核聚变”技术的能量收集环节，只是因为商羽目前不做能源，所以才成了手机的充电板。 至于阳惜那边，得到的也只是做手机充电板的授权，同样无法用于核聚变。 当然，其它环节依旧有技术难点，这才是关键。 一个技术只要有任何环节打不通，那么它就是无法投入使用的，因此目前可以用到的地方，也只有手机充电跟太阳能发电了。 前者阳惜在做，后者是普遍都有的技术，没什么稀奇。 这项技术的关键，还在于效率。 民用方面一时半会儿攻不破难关，用不到，但非民用方面，比如核电站之类的，却显然用得到这项技术，因此卫疆通过恒远，来到了商羽面前。 “没错。”卫疆点头，道：“除此之外，我们对石墨烯芯片技术同样有兴趣，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我会尽量满足你提出的条件。” 闻言，商羽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卫疆代表谁，这个恒远先前已经跟他讲过了，不用多言。 技术上，既然只要“非商用”之外的授权，给是肯定没有问题的，毕竟商用之外的使用，完全不会影响到他的生意。 但怎么给，始终得谈一谈，那边不会白要，自己也不能白给。 “能先说一说，你们准备的条件吗？”商羽问。 卫疆点头，道：“鉴于九天公司的特殊性，我们商讨之后，开出了两个可供你选择的条件。一个是期限为一百年的‘公司免税’，包括投资控股所得的分红。至于另一个，则是个人的‘终生免税’，只要你还在一天，名下所有公司就都不用缴税。” 上面对于高科技这一块儿，一直都是有扶持的，比如“十年免税”，以及低息贷款等等。 但无论是贷款，还是补助，九天公司显然都不需要。 论现金流，如今的九天就算是在全世界，都数得着，净收益方面一个季度，就能顶上世界前十企业一年的营收。 典型的不差钱。 因此，卫疆他们商量一番，提出了罕见的“百年免税”跟“终生免税”。 两者各有优劣，前者持续时间长，以“公司”为主体，可以继承给儿孙。而后者，则以“个人”为主体，假如商羽足够长寿，会更合适。 但若是暴毙了，就会血亏。 “那就这样吧！”商羽突然笑了，说道：“以后九天公司研发的所有技术，你们都可以在非商用领域使用，但条件是，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九天科技就永远不用缴税。” 这个，似乎是选择了第二个选项，让卫疆不由得点头。 只考虑一生，不考虑后代，似乎有些过于自私，可实际上这才是真正的理智，因为九天科技这种体量的公司，假如后人没有足够的能力，继承过去并不是件好事，反而有可能是件祸事。 商羽可是上了舒灯黑名单的人！ 只是，他却不知道，商羽此时已经悄悄在“加速器”中，立了一个“延寿”的项目。 想“再活五百年”的可不止有康熙。 “感谢商先生慷慨。”卫疆笑着说。 这时，辅导员开口询问：“商羽你以后，准备给自己的所有技术，都走‘不注册专利’路线吗？这样万一被别人破解，可能会出现抢注。” 目前，九天科技还没有注册任何一项专利。 包括最初的“神龙芯片”。 “不注册，永远不注册，能被别人破解的技术，还算什么技术？他们以前说，就是把光刻机图纸摆在面前，我们也造不出来。现在，我用同样的话还给他们：我的技术资料就算给他们，他们也看不懂！”商羽说。 这番自信的话，让辅导员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而卫疆，则说道：“保密这块儿你可以放心，恒远虽然做了保安，但素养还在，绝对可以保护好你想要建造的‘神州专利阁’！” 商羽闻言点头。 恒远靠不靠谱，那不断增长的“工资”，就是最好的说明。 老实讲，老商同志搞芯片虽然是心血来潮，但手底下的一班人手，恒远跟杜建平他们，还是很给力的，前者专业素养极高，而后者，潜力极高一旦培养起来，也确实是个大拿。 当然，老梁他们例外。 那些人之所以能忽悠住老爸，不是因为老爸傻，而是他早年家里穷没上过学，对“读书人”有着天然的尊崇，才导致被骗。 “对了，走之前，给你一个情报。”卫疆突然道。 “什么情报？” “芯片虽然是手机生产商的命门，但系统跟网络，也是不可或缺的东西，占据系统市场份额最大的‘安桌公司’，也要下场了！” …… 安桌公司，总裁“彼得安”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拒绝道：“不不不，现在你们水果公司已经是一坨臭狗屎，我可不想跟你们合作，沾上一身臭味！” 就在刚刚，艾坎迪提出了让水果手机加载安桌系统，以此换取安桌拉黑大米、微我等公司。 彼得安没有拒绝拉黑。 但是，却拒绝了给水果手机加载安桌系统——开什么玩笑，水果十三根本卖不动，自己花钱去给它研究系统，能收回本钱吗？ “好吧，只要‘拉黑’的事情没问题，那就可以。”艾坎迪说。 合不合作那是次要的，他此行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让九天系手机无系统可用，釜底抽薪断商羽的根——虽然还有夏为“鸿蒙系统”，但是那个系统只做高端，中低端可不行。 再者，人心，是很复杂的。 大米他们愿意用吗？ “沈归根，你差点让我失去一切，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成为过街的老鼠！” 第五十一章 一步臭棋 在艾坎迪离开安桌公司之后，彼得安立刻发布“系统升级”公告，临时掐断了给大米、微我、传音等公司配制的系统，理由是：跟神龙芯片出现未知冲突，需要紧急修复！ 这是很多大公司都喜欢用的套路，不想供应服务，就“系统升级”，实际上就是停止服务。 还提到“神龙芯片”，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强迫用户“二选一”。 要么，不再使用九天科技生产的“神龙芯片”，那样没有需要处理的“bug”了，自然可以继续供应，要么，就不要再使用安桌系统。 这可谓是直接抓住了手机生产商的命脉，五大公司里除了自己有系统的夏为，其它的全炸窝了。 前文说过，夏为是一家科研比重非常大的公司，所以手机领域的各项技术，哪怕他们不自己生存，也有，曾经在系统方面的短板，也因为“鸿蒙系统”的出现，而被弥补了。 别人无法撼动它。 但大米他们不一样，他们只是纯粹的手机生产商，或者说“组装商”，并不具备各种技术，最基础的手机系统，都只能使用别人的。 因此，从表面上看，这一击釜底抽薪，可谓是砍在了“四大公司”的大动脉上。 相当犀利。 但是，有句话说得好：弱小与无知不是原罪，傲慢才是！ 哪怕九天科技强势崛起，哪怕随着“光能转化技术”的出现，神龙实验室变得深不可测，他们固有的观念里，还是认为自己才是技术的上游，自己才是科技的最前沿。 他们甚至不愿意好好去研究一下，看一眼真实的九天科技。 因此，说“拉黑”就直接“拉黑”，连个两手准备都没有做。 这就造成了，当沈归根得知艾坎迪出了这一步奇臭无比的“臭棋”后，笑得差点当场仰过去，转头跟商羽说：“他们这简直是神助攻啊！” 商场如战争，那边一直想要打垮九天科技，而九天科技这边，也一直想要攻城掠地。 系统是手机领域的“兵家必争之地”，沈归根刚刚还想着要用什么办法，才能把让各大公司都是用国产的系统，进一步排挤对方的生存空间。 结果，还没想出好办法，对面就来了个“神助攻”，直接给中断了服务。 “看来卫疆说的不错，他们还真在‘系统’方面做起了文章，打着哪怕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要把我们击垮主意。”商羽也笑了，道：“但是可能吗？” 都有人提醒了，他怎么可能措不及防？ 建造总部大楼的钱一直在花，进度条源源不断地涨，自然而然，商羽想要的“国产系统”也就研发完毕，直接开始使用都没有任何问题。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一次的“九天系统”并不是出自商羽之手，而是杜建平所研发。 那位潜力极高的民科大佬，原本受限于文化水平，一直没有取得什么成果，但在成为“神龙实验室”的最高负责人之后，这些天一直都在恶补各方面知识，进步很大。 别的不说，单从价值上，恒远因为公司的扩大，工资都翻了几十倍，他却依旧压着恒远一头。 每一天都在研究和学习，每一天都在进步。 而“九天系统”，就是他进步下的产物：那玩意儿其实一早就立下了项目，只是没有砸钱，零零星星大约涨了二十多的进度条。 之前卫疆提醒之后，商羽立刻投钱进去，想要给堆满。 却没想到，涨到大约“五成”左右的时候，进度条刷的一下满值了——是实验室那边，杜建平取得了一向非常关键的技术突破：汉化代码！ 是的，汉化代码。 杜建平小学都没有毕业，从没有学过英文，因此不会任何代码知识。 但在商羽的“加速”下，他却从零开始，自行领悟了“代码”的运行原理，然后带着一群人日夜研究，最终奇迹般的开创了一种“汉化”代码。 确实有些奇迹。 商羽的钱只砸了一半左右，就因为他的技术突破，而直接满值了。 换句话说，就算没有商羽的加速，当杜建平学会代码技术之后，随着时间的推迟，最终也会开创出“汉化系统”，砸钱只是缩短了出成果的时间，而非像以前那样，直接出成果。 “黎高良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坐不住了吧？”商羽说。 话音刚落，五个西装领带的大老总，就一同走了进来。 正是黎高良、郭传音、程自微他们，包括夏是非在内，九天系五大手机生产商，全来了，很显然是因为安桌的突然下场。 此时，黎高良等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夏是非也一样，虽然这一次“拉黑”丝毫也没有影响到夏为，但是合作伙伴被针对，他显然不可能置身事外，否则唇亡齿寒。 只有大家团结一致，才能够应对强敌。 但是，“鸿蒙系统”只做高端，中低端手机根本加载不了，他就算有心想要帮忙，也无能为力，至少短时间内，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另外，由于大家相互之间也存在竞争关系，黎高良他们也不太乐意用鸿蒙系统。 毕竟，如果所有手机都用了鸿蒙系统，那岂不是先天上，就显得别人不如夏是非？尽管事实本就如此，但能用别的系统，还是用别的系统为好。 因此，他们一起过来，找到了商羽。 “安桌‘系统升级’的事情，商总应该已经知道了吧？”黎高良说。 商羽闻言点头，道：“手机领域一共有四大系统，分别为三星、水果、安桌、鸿蒙，其中安桌占据的市场份额最大，比例超过一半，是比岛积电还要垄断的手机领域巨头。做高端机的也许不在乎，但是中低端机，几乎百分之九十都在用安桌的系统。” 此话一出，几人立刻都叹了口气。 “安桌的停止服务，对我们是毁灭性打击，现在新出场的手机都无法上市销售了！”郭传音说。 他是最难受的。 前不久刚用太阳能充电板干穿“超级清单”，现在系统问题就来了。 第一次，他深刻的感受到，受制于人是多么的难受。 “不用担心，我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自己的‘九天系统’，可以跟安桌系统一样，免费给你们使用。”商羽笑笑，说：“不过，有一个不涉及商业的小小条件，希望你们能同意。” 闻言，几人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什么条件？” “联手推动‘去英文化’！” 第五十二章 从汉化代码开始的“去英文”计划！ 从很小的时候，商羽就一直疑惑：为什么英语的分数竟然跟语文一样高？为什么夏国人要学英语？凭什么英语的好坏，能决定一个人是否升学？ 以前不懂，有一段时间因为逆反心理，还差点因为英语差，被迫停止深造。 虽然后来被老商同志揍着，又苦心学好了英语，但厌烦情绪一直都在，没有一刻消失过，并且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越来越讨厌英语。 特别是，搞懂为什么要学英语之后。 一直有一种说法，叫做“英语无用论”，很多人认为那种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一辈子都用不到的东西，不应该放在那么重要的位置，去决定万千学子的一生。 认为当“翻译机”出现之后，英语就可以从教材里删除，再也不需要学。 可这是错的。 商羽小的时候不懂，上了大学之后，才渐渐明白，就算在国内，你的生活也是离不开英文的：你所使用的手机和电脑，系统都是英文代码编写而成，你用的每一个软件，全部由英文组成。 你的“信号”要先转化成英文，然后再转化成你所能识别的东西。 你用汉语拼音打一个“汉”字，都要先转化成对应的英文，然后才能通过代码生成图像，最终写出你想要的“汉字”。 如果中间出现问题，就会变成乱码。 你出国留学也好，去跟世界顶尖的科学家们交流也好，都得使用英语，很多地方是压根不允许翻译进去，更不允许带翻译设备的。 不会英语，你就没法交流！ 谁不知道一个“汉”文化的国家，孩子们全部去学英语，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悲哀？ 可是，时代就是如此。 师夷长技以制夷！ 你想要变强，想要胜过别人，想要永远不再被欺负，就得先学会别人的东西，然后在他最擅长的领域超过他才行！ 所以，英语必须，势在必行。 但是，这依旧不能影响商羽讨厌英语，哪怕他英语学得很好。 原因很简单，他就是想用汉语说话，仅此而已。 不喜欢，这就是全部的理由。 不需要解释任何！ 所以，一直以来，商羽都有一个梦想，那就是有机会的话，用自己的能力去改变这个世界，把英语从课本上赶出去，不负任何代价，不牺牲任何的赶出去！ 以前他做不到，因为那不是一两个人，甚至不是一两代人的努力所能达成。 但现在，有了“加速器”，他觉得时机成熟了！ 既然能做，那为什么不做呢？ “去英文化？你是指在系统页面里不留任何英文吗？”黎高良疑惑道：“可是，就算是安桌的系统，表面上看起来也没有英文，除了标识。” 由于商羽的跨度太大，让他一时之间没能听明白意思。 郭传音倒是懂了一点，道：“你该不会是，想要把英语从教科书里赶出去吧？” 他在公司里，专门组织人员分析研究过商羽父子，知道这是两个“民族观念”特别强的人，因此在听到商羽的话后，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要把英文赶出教科书。 还别说，这件事真有不少人在推动。 只是，当一个人的身份地位足够高之后，就会发现英文实在根深蒂固，难以撼动。所以，大多数喊出“去英文化”的人，都是社会层次比较低，不知其中难度者。 当然，也有一些知道其难度，只是难也要做的人。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而商羽，显然也是这一种，清华出身的他，不可能不知晓其中难度。 “难道说，你的‘九天系统’不是用英文代码编写的？”夏是非则瞪起了眼，开口说道：“你们该不会已经发明出了可行的汉化代码吧？” 汉化代码，这个其实一早就有，只是过于原始，不好使用。 英文代码毕竟是很多年才铸造起来的高楼。 不是那么容易超过的。 但是，九天科技一直以来，擅长的就是这一块。 也许他们真的能够搞出来？ “当然有，而且是效率更高，更契合神龙芯片的代码！”商羽笑着说：“发明它的人叫做‘杜建平’，正是我们九天科技的‘神龙实验室’负责人，下面就请他过来，跟你们好好讲解一下‘九天系统’相关的事情吧！” 众人闻言点头。 很快，身穿制定版“神龙工作服”的杜建平，在恒远的带领下走了过来。 “大家好，很荣幸能够把我的‘九天操作系统’分享给大家。”杜建平也不怯场，来到台上说：“首先，在分享之前，先给大家说一下关于我个人的一件事情。小时候，因为家里太穷，我只上到小学二年级，考了三次满分之后，就没有再去过学校……” 随着他娓娓道来，众人一个个的，都露出了震撼的神色。 一个没上过学的人，却成了世界最先进芯片公司的实验室负责人，这件事听着就很离谱，可真正见到这个人后，他们才知道这是多么的传奇。 早些年的杜建平，甚至连字都不认识，只知道一些简单的一二三四五，或者大、小、人什么的。 后来捡破烂买了几本带拼音的故事书，从而自学了汉字。 可能会有人问：为啥是故事书，而不是教材？ 教材多贵了，十几块，甚至几十块一本。 而故事书，一两块钱就能买到。 学会汉字以后，杜建平又开始搞一些小发明，并且立下了终生的梦想“永动机”——这个梦想不知道被多少人笑话，但他却一直在追寻。 不是单纯的做梦，而是为此努力去学。 他真懂发动机。 他是一个很虔诚的科学家，不爱钱，甚至不想去工作，因为那是浪费生命，只要饿不死，他就一直搞自己的发明，部分日夜，不论寒暑。 也正是因为这，他认识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贵人：商敬忠。 自然就是老商同志了，商羽的爸爸。 他是做地产的，有一次在废弃工地见到了杜建平，听他谈论起了一回梦想。 然后每一次开发新楼盘，都会划一小片地方给杜建平摆弄小发明，有时候还管吃喝，后来组建“九天科技”的时候，更是把他拉入了实验室。 只可惜，老商同志同样没上过学，对“读书人”有着天然的信任。 没有大力支持杜建平，反而让老梁忽悠走了实验室大权。 直到后来，他遇到自己人生中的第二个贵人：商羽。 有“科研加速器”的商羽，能够直接看到他的价值，因此将他提拔起来，任命为了“神龙实验室”的总负责人，并且给了他继续深造的机会。 是真的继续深造。 商羽专门请了几个清华退休的老学究，前来公司做技术顾问，专门教导杜建平。 再加上他自己也够努力，以及有商羽给他“加速”，他最终一飞冲天，开创出了高效好用的“汉化代码”。 一个注定会名垂青史的东西！ “跟商总一样，我也很讨厌英语，因为我是真的学不会，年纪太大了。”杜建平最后说：“我想，跟我一样被英语困扰的人并不是少数。因此，我会全力支持商总的‘去英文’计划，也希望大家都能够大力支持！” 闻言，夏是非等人俱都点头。 把英语赶出教科书，这个谁不想？ 关键还是，怎么让它变得无用，那样就算众人不推动，它也要滚蛋。 “纯汉化代码，就是我‘去英文计划’的第一步。”商羽说：“我需要大家帮忙，让自己公司的相关领域技术员，都学习更先进的汉化代码。并且，以后招聘技术员工，也优先录取懂汉化代码的人！” 对于这，众人没有拒绝。 但夏是非开口说：“可是，倘若汉化代码无法普及，顶尖人才岂不是就会有所流失？” 英文已经埋没了很多人，再用汉化代码埋没一批，那岂不是某种意义上的“该来的没来，不该走的又走了”？ “所以，才需要你们帮忙。”商羽道。 “为何？” “只有职场上出现了汉化代码的应聘要求，我老师那边，才好提议开办‘汉化代码’课程，打响‘去英文化’的第一步啊！”商羽说。 想要把英文赶出课本的人不止有他，还有他的辅导员，以及不少师长。 只要有合适的契机，并且不会影响到大局，那么有的是人乐意帮忙推一把！ 第五十三章 正式推行 这一天，在普罗大众并不知晓的领域，出现了一场堪称翻天覆地的变化：夏为、大米、微我、欧珀、国音、国芯、新积电、九天科技，八家公司同时修改应聘条件，公布了一个新的优先录取标准。 那便是，熟练掌握“汉化代码”。 但凡是跟技术相关的员工，无论是负责精密芯片的，还是负责软件工程，或是bug处理以及内部测试的，甚至连公司高管，但凡沾一点边，都优先录取“能够熟练使用汉化代码”的员工。 不止如此，已经在职的员工，也将进行为期三个月的职业培训。 能熟练掌握者，给予加薪升职，不用心学的，轻则降职，重则按照相关标准进行辞退。 一时间，相关领域的很多人都感觉世界变了，特别是软件工程师——如果说，单纯汉化代码的出现，只是有了个新的代码而已，不足以改变行业形态，那八大公司同时以此为标准设定入职门槛，就是实实在在的，影响到了他们的钱袋子。 有人仿佛看到了机遇，赶忙学习新的代码，以便拥有比同行更强的竞争力。 而有些人，则愤恨难受，强烈反对，并且指责八大公司的行为。 特别是电子信息专业的应届毕业生，他们本以为学会了一辈子赖以生存的技能，却没想到刚刚离开学校，就发现自己的学识不管用了。 新的汉化代码，学校里压根就没有教过，来得太突然。 “太坑人了吧？不会汉化代码不能入职，这算不算某种意义上的职场欺压？” “太过分了，我要去举报他们！” “为什么非得会使用汉化代码呢？我熟练掌握各种英文代码，能够解析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应用程序，也不符合他们的应聘条件吗？”有学霸大佬疑惑道。 不过很快，当各大公司的新机上市，他们就知晓原因了。 安桌那边玩阴的，几大公司自然也不客气，直接公布了：由于安桌系统太过落后无法匹配先进的神龙芯片，停止对我们服务，新出厂的产品将全部加载由“九天科技”研发，可以完美匹配神龙芯片的“九天系统”，老用户也可以去任意“九天专卖店”升级新版系统，不收取任何费用。 这样一说，原因就立刻清晰明了。 原来，是安桌停止了服务，导致他们只能使用“九天系统”，才进而出现了“必须懂汉化代码”的入职要求。 因为九天系统，是纯汉化，没有一丝英文代码成分的系统。 你不懂汉化代码，那就无法进行系统的维护和更新，那各大公司要你有何用？ 另外，安桌也被反将了一军：你不是说自己系统跟神龙芯片不匹配吗？那行，我们就说你们的安桌系统版本太落后，无法搭载先进芯片。 反正嘴长在自己身上，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于是一时之间，在谁也没想到的情况下，安桌直接被打上了“落后”的标签。 毕竟，人家鸿蒙系统可以随便搭载神龙芯片，你却不能，那不是你的问题，是谁的？ 当然，就算如此，夏是非还是立刻组织培训，开始普及汉化代码。 有自己的代码出现了，那可没有不用的道理。 “法克，妈惹法克，安桌的股价也开始跳水了！”彼得安原本以为，自己的“拉黑”一出，几大公司立刻就会瘫痪，然后九天科技就会乖乖过来找自己，付出大量利益换取自己的重新服务。 这也是他的算计。 帮艾坎迪？ 开什么玩笑！ 自己又不是他爹，也没有水果公司股份，帮什么艾坎迪？ 彼得安纯粹是想要从九天科技身上咬掉一块肥肉。 可是现在，随着汉化代码编写的“九天系统”出现，他突然发现那似乎不是一块肥肉，而是一块金刚石质地的超级硬骨头！ 香是真的香，但是外人，连特么汤都喝不到，更不要说啃肉了。 会崩掉大门牙的！ “赶紧推出新一代的系统，立刻开放给所有公司，一定要在‘超级清单’生效之前，稳住公司的股价！”彼得安跟秘书吩咐。 其实，他之所以敢停止服务，不单单是看到了肥肉，也有超级清单的原因。 因为清单生效之后，早晚得“二选一”，他只是提前了而已。 但是，随着“九天系统”的出现，股价的暴跌让他慌了——若是因为“超级清单”而跌价，那是舒灯的锅儿，股东们不乐意也只能找舒灯，可现在跌价，那就是自己的无能了。 要承担股东怒火的！ “另外，联系米旗银行的约翰，让他吩咐自己控股的新闻媒体，给我抹黑九天科技！”彼得安又道：“就说，那九天科技不顾众多程序员的生死，强行推出汉化代码，企图垄断市场。” 他只是太过傲慢，并不是傻，事情出了之后，反应还是很快的。 但是已经晚了，吃过一次亏的黎高良等人，还有可能重新使用安桌系统吗？另外，他以为商羽会把“汉化代码”作为独家技术藏着掖着，垄断软件市场，毕竟新代码的运行速度，确实快。 可他却忘了，商羽不是个纯粹的商人。 他任性！ …… 有关于汉化代码的出现，很快冲上热搜，被很多人知晓。 与此同时，各种负面消息扑面而来，有的是真心痛恨，也有的是其心不正，总之就是指责九天科技，逼迫他们放弃推行汉化代码。 但那是不可能的，商羽又没有上市，不受股价影响，舆论算什么？ 之前跟卫疆谈的合作，也让他稳如泰山，只要不做太出格的事情，根本没人会为难他。 因此，无论负面消息多大，都没什么用。 反倒是，一些深知汉化代码意义，愿意付出自己一份力量帮忙推行的人，他们怀揣着“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一头扑进去，本以为会举步维艰，却意外发现自己吃到了一块巨大的蛋糕。 汉化代码好在哪里？ 完全属于国人，这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它特别精简，而且高效率。 实实在在的，是更高级别的代码！ 某一家公司里，自从小刘将一台“八十八万”的豪华充电桩摆在里面后，业绩明显变得好了许多，许多客户来了以后，看到那科技感十足的设备后，立刻就会有一种“这里很高档”的感觉。 让小刘小赚了一笔。 就在这时，他得知了汉化代码的出现。 “卧槽，效率更高的纯汉化代码？”一惊之后，小刘马上跟秘书说：“立刻想办法，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给我搞到汉化代码技术，让每一个员工都参与学习！！” 此话一出，下属们瞬间全懵逼了。 “老板，我们就是一个做游戏的，还是快餐页游，有那个必要吗？”一个员工问。 “有，必须有。”小刘说：“不想做手游的页游公司，不是一个合格的网游企业！可要做手游，你不能完美匹配‘九天系统’，那就没有竞争力，没有前途！” 就在这时，一个来自“神龙手机”的系统消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消息的内容很简单，就一个：九天科技已经上传“汉化代码”到自己官网，任何“九天系手机用户”都可以前去下载学习，不收取任何费用。 这让小刘眼睛一亮，开口说：“不用找了，去九天官网，直接下载。” 第五十四章 无法复制的代码资料！ 彼得安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边刚刚通过米旗银行的关系，让众多“黄皮白心”的所谓“自媒体人士”开喷，商羽那边就直接公布了汉化代码。 啥？你说垄断？ 这特么直接都公开了，还垄断个鬼？ 所有人都能学习的东西，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故意设立就职门槛，什么职场欺压了，再喷商羽黑心，那简直就是搞笑，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他们屁股不正。 不过，有些人收了钱，确实丧心病狂。 比如有一个自媒体人，他换个法子喷了起来：“只有九天手机用户才能下载，这不是垄断是什么？合着别人不买你的手机，就不能学习新东西了是吧？” 此话一出，还真有不少脑残人士赞同，跟着一同叫骂。 但很快，就被人骂了回去，第一个开骂的正是小刘：“去你大爷的垄断，九天系最便宜的‘龙音老年版’才几十块钱一部，比很多教材都便宜，这也叫钱？谁要敢说自己几十块都出不起，也别做什么程序员了，直接要饭去吧！” 这番话，伤害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让很多人都炸了。 但舆论却是绝大部分都支持商羽，因为以神龙手机如今的普及度，需要有手机才能下载，基本上就是完全公开，并无什么门槛。 有些人甚至提议，还是设定“豪级”用户才能下载算了。 两万块都不肯出，就想学新东西？ 佛祖都说法不可轻传，更何况是九天科技！ 不过，商羽得知之后，只是笑笑，并没有提高门槛。 现在这程度，就刚刚好。 当然，对于这，沈归根是有些不解，疑惑道：“你既然选择了公开，为何还要设置得‘神龙手机’的用户才能下载？直接公开不好吗？” 只要是神龙手机都能下载，其实也就差不多相当于是公开了。 因此沈归根很疑惑，为何不直接公开——那样至少还能做个“圣人”，让别人知道自己是占了商羽的便宜，是从他手里得到的新知识。 而现在，仅限于神龙手机用户，虽然也是公开，但会让别人觉得理所当然。 因为，手机是花钱买的。 他们会觉得，那是买手机送的东西，就属于自己。 因此并不会觉得感激。 “虽然那只是不重要的细节，但我还是好奇。”沈归根又道。 闻言，商羽笑了，笑得很灿烂。 “我做事止吐自己高兴，什么时候在意过别人什么想法？做了就可以，我不是为了‘成圣’，用不着任何人感恩戴德。” 沈归根无语。 “另外，虽然那份资料能下载，能复制，但其实是给不了别人的。”商羽又道：“有一件事情别人没有说错，那就是我的真实意图，确实是垄断。只不过目标不是已经近乎垄断的国内市场，而是咱们正在开拓的外国市场！” 此话一出，沈归根立刻愣了。 “你的意思时候？” “那并不是完全公开！” …… 作为忠诚的“九天粉”，而且是市场眼光极强的人，小刘自然是第一个下载“汉化代码”，并且立刻用手机投屏，让自己的所有员工，都开始学习。 在他手中，那只是一份普通的资料，想看就看，想复制就复制，想投屏就投屏。 没有任何掣肘。 但是，有一些人，就不是那么好受了：另一边，刚刚刑满释放的老梁，出于报复心理，也为了钱财，正将一份拷贝过来的资料，远程传送给安桌总裁彼得安。 作为手机系统界一哥，他自然不可能不去关注竞争对手的系统，因此专门联系了曾经在神龙实验室做负责人的老梁。 想要通过他，得到一些有关于“神龙系统”的资料。 对此，刚刚出狱正好缺钱的老梁，显然是万分乐意，还本色出演冒充专家，搞了一个真相大揭露，声称自己才是神龙芯片的开创者，也是汉化代码的开创者，只是因为公司权力争斗，被排挤出了神龙实验室。 现在的九天科技，就是窃取他的科研成果建立而成。 这番话，说的跟真的一样，还真让彼得安相信了，于是说：“那你把自己的研究资料给我一份，我会帮你移民，并且再直接给你一个亿美金的酬劳，让你下半辈子都不用再工作。当然，你想要工作的话，我也会给你提供一个设备齐全的实验室，让你尽情的施展所能。” 这番话，很有蛊惑性，让老梁都心动了。 但他哪里有什么研究资料啊？ 于是讨价还价，只答应了传输“汉化代码”的资料给彼得安。 便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只是，大洋彼岸，彼得安接收资料之后，一打开，却发现全是乱码，根本无法读取识别，哪怕是安桌公司最厉害的工程师，都没有丝毫办法。 因为那个文件是用汉化代码编写的，只能使用汉化系统读取，否则无法查看。 “法克，为什么都是乱码？”彼得安说。 “乱码？不可能，这就是‘汉化代码’的完整资料，我……亲手保存的备份，不可能有错。”老梁说：“你们要是想耍赖就算了，那一个亿你们不给，有的是人会给。” 这番话语气坚定，仿佛并不是在撒谎。 确实不是，他从九天科技官网上下载下来的，怎么会有错？ “对了，其它人呢？他们传来的资料怎么样？”彼得安问秘书。 “一样是乱码，似乎，跨洋传递过来的资料一律无法读取。要不，我们还是购买一些神龙手机吧！”秘书说：“我们这边已经有不少人开始研究汉化代码，小软的比尔·郭茨他们，甚至都开始尝试用汉化代码去编写系统，据说效果还不错。” 这番话，让彼得安皱眉。 “那买一批过来吧！”他最终说：“各种类都买。” 秘书闻言点头。 这时，彼得安又道：“另外，想个办法把那个‘保国·梁’骗到公海，然后……你们懂得，他也许是我们破解‘神龙芯片’的一个突破口！” “好的，我这就去联系国际佣兵。” …… 大洋彼岸的米国，都有人开始研究汉化代码，自然而然的，国内学习的人更多。 别的不说，小刘就第一个学习新代码，然后用自己学会的代码技术，编写了一个新的的页游，叫做“红月传奇”，算是很经典的“传奇游戏”了。 本来，他以为这款游戏会跟以前一样，不温不火吃点烂钱。 结果却发现，新代码非常精简，可以用大约十分之一的字节，就编写好自己想要的程序，然后……小刘一咬牙扩大服务器，弄了个非常罕见的“百万人同区”，并且把地图扩大了十倍。 网页、手机端、电脑端同时开放，弄了个“超级传奇”。 一经发布，立刻席卷全网，迅速火爆了起来！ 第五十五章 摧枯拉朽 传奇那个游戏已经很古老了，二、三十年，比一些小学生的父母都还要大，但每一款经典游戏都有着属于它的情怀，让一代人始终难以忘怀。 而传奇，正是这种经典。 当百万人同区的口号被喊出来，还真吸引了不少人。当然，一开始，很多人都当成那是骗人，但新服开放，过去体验一下还是可以的。 然后进去了，发现地图十倍大，一点都不卡，真的只有一个区。 立刻全都惊讶了。 然后，纷纷喊兄弟来砍自己！ 于是毫无疑问，“红月传奇”迅速爆火，甚至火出了圈子，连很多小学生，都知道“传奇世界”因为一轮红色月亮，地图变大了十倍。 当一天下来，小刘统计营收，发现好家伙，首日流水竟然高达一百七十多万！ 都赶上当年的正版传奇了！ “卧槽，这么给力？好好运营，赚大钱了，劳资要去给手机升级‘逆鳞’！”小刘说。 …… 游戏界就那么小，“百万人同区”的超级传奇一经出现，立刻席卷整个网络，让络易、企鹅等公司都看到了甜头，一个个全开始开发“百万人梦幻大区”等东西。 吃鸡开办了“千人竞技场”，新出地图“琅琊山”，大到跑一圈儿都得两个多小时。 氪金勇士开办“神之领域”区，所有“斗帝”全部进入了同一个服务器。 《逆战》开启超大地图“生化海岸”，万人同守战线，《穿越火线》也开启了真正的“火线战场”，一边五百人在超大地图里打仗。 撸啊撸出现了百人“超级大乱斗”，云顶也出现了人口超多的“军团之弈”……总之，让商羽都没想到的是，汉化代码一经发布，各大游戏公司就率先吃了红利。 然后挣到了钱，更是卖力更换代码。 以至于，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汉化代码竟然成了编程行业里的唯一应聘标准，只要汉化代码用得好，就是没上过学，都可以进去当编程主管！ 毕竟，汉化代码，不就是一个小学都没上完的传奇人物编写出来的吗？ 最后，蝴蝶煽动翅膀，形成滔天海啸，直接席卷整个行业，开始了新一轮的洗牌，让很多学得早的程序员跟公司，都吃了个盆满钵满。 当然，也有人依旧抵制。 “我就算饿死，爬到他们的‘九重天’大楼上跳下去，也绝对不学汉化代码！”一个已经三十八岁的“老”程序员张斌说。 倒不是他真的多讨厌汉化代码，而是对他来说，学了也没什么用。 程序员是吃青春饭的，虽然不至于像电竞选手那样不到三十就“老”了，但巅峰期也就是二、三十岁的时候，超过三十五岁之后，找工作就会变得艰难。 超过四十岁，几乎就没法再找到工作，四十五岁的“超级大龄”员工，甚至会被辞退。 因此，已经三十八岁的张斌，并不想要学什么汉化代码。 他只想好好享受一下退休的生活。 “人家大楼才刚建造一个地基，还摔不死人，你跳了有毛用！”旁边一个正在学习汉化代码的朋友说。 对此，张斌忍不住吐槽：“那也比你四十多了，还想着依靠汉化代码翻身强。” 在他看来，朋友就是白费功夫。 汉化代码很简单，运行原理跟英文代码并没有太大不同，只要背熟了代码的功能就行，因此但凡是程序员，都能很轻松的学会，不会太费力气。 当然，仅限于夏国程序员。 风水轮流转：当初夏国程序员看着英文代码，那是一头的雾水，超级难记，可现在的汉化代码，本身就是大家认识的汉字，很多指令只需要看一遍，就不用再记。 就算是某些多音字，以及“通假字”，大家也能轻松搞懂。 但那些老外就不一样了：誓食十石狮氏，有汉语拼音，都能让他们头大如斗。戊戌戎戒，更是让很多学习汉化代码的老外怒砸键盘，孑孓子，笔画超级简单，想要记住却比登天还难。 可以说，汉化代码是最适合国人的代码，老外就算知道它好，也不容易学。 而张斌的朋友，是个正儿八经的国人，文字功底还不弱，因此只用了大概两个星期的时间，就已经初步掌握了汉化代码，大约一个半月的时间，就已经熟练使用，编程起来稳如老狗。 然后，他去自己心仪的“夏为集团”投递了简历，本着试一试也无妨的心思。 结果，轻轻松松就进去了，还直接成为了“鸿蒙二组”的编程小队长，负责“二代鸿蒙系统”的一个部分的开发，工资是以前的两倍还多。 当得知这个消息后，张斌那叫一个惊讶。 “卧槽，四十多了，也能找到工作？” 闻言，朋友笑着说：“本来不能，但是，熟练使用汉化代码的人优先。” 张斌当场就傻眼了。 最后，他捧着自己的神龙手机，在很用心的翻阅跟学习之中，发出了两个若有若无的汉字：“真香”！ 这个不是个例。 事实上，绝大部分上班族工作就已经够累了，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关注各大公司的博弈，哪怕是那些程序员，在汉化代码出现后，也只是被动的了解，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 但是，当亲眼看到有人因此而咸鱼翻身，从渣渣变成了大佬。 特别是，工资都涨了，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于是毫无疑问，全国范围内，迅速刮起了一股“汉化代码热”，甚至有很多原本不会编程的人，都混入进去学习汉化代码。 因为只要学会了，能熟练使用，就能混口饭吃。 这谁不想？ 最终一个接着一个，无论主动还是被动，所有人都被拉进了“汉化代码”的推行里，很多不想在这方面付出精力的公司，为了以后的生存，也不得不跟随潮流。 当大势形成，汉化代码便再也无可抵挡，以摧枯拉朽的气势，迅速取代了英文代码。 短短两个月内，连学校都开始更改课程，去除了有关于“英文代码”的任何课程。 而相对的，“汉化代码”则被写入教科书，成为了软件编程的必修课——这种更改课程的速度，在以往从来都没有过，但这一次，八大公司加上清华学校，以及各大游戏公司，愣是硬生生的，将“英文代码”给“赶下了台”！ 其麻利程度，让沈归根，都为之惊叹。 商羽倒是淡定得很。 “只是第一步而已，想要彻底‘去英文化’，单单代码，还差得远！”商羽说着，将目光，瞄向了“浏览器”跟“英特网络”。 凭什么网址得是英文啊？ 凭什么网页的架设，得用英文去做基础？ 中文就不行吗？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去弄，就被一个突然到来的人给打断了：是已经升职成了主任的原教导员彦博，他又一次来了公司，有事情找商羽。 第五十六章 母校的演讲邀请 “老师，您有什么吩咐直接电话里说一声就是了，怎么还亲自跑过来？”商羽亲自端上一杯母树大红袍，招呼说道。 其实，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已经不需要对区区一个大学主任如此热情。 若是换一个人来，沈归根接待就可以了，他都没功夫见。 但彦博不一样，这可是他在大学里的辅导员，对他多有照顾，特别是当初准备退学回家的时候，还是教导员帮他保留了学籍，让他以“暂时休学”的方式回来。 如若不然，就算自己如今有了成就，学籍怕还是没了。 那对商羽来说，毫无疑问会是一件憾事，老商同志怕是都会因此而痛哭——这放在古代，可就是被剥夺功名，为读书人的奇耻大辱。 因此，商羽对彦博，一直是心存感激的。 两人也常常联系，关系不错。 “开什么玩笑？你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私人事情我可以随便联系，这种学校委派的任务，我不亲自来，校长他都能取出自己封存几十年的教棍抽死我。”彦博教授半开玩笑地说。 接着，他挥手推开商羽的茶水又道：“另外，这玩意儿我不能喝，不然就是受贿。” 商羽不由得一愣。 “这就是茶叶而已，有那么夸张吗？” “二两茶叶一千万，这件事情连老外都知道了，你老师我可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不敢喝。”彦博摇头道：“给我来杯普通的‘太子红袍’就行。” 虽然就算喝了，也没什么，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但他还是不喝。 这是原则问题，彦博在照顾学生的时候，经常变通，但在纪律作风方面，却从不逾越。 也因此，他带过的学生，都会很尊敬他。 “行，虽听老师的。”商羽说着，亲自过去给彦博换了一杯茶，然后两人坐下，开口询问道：“不知道您这次前来，究竟是什么事？” 刚刚彦博已经说了，这次过来不是私事，而是学校委派的任务。 “这个，不是马上要到‘校庆’了吗？”彦博说：“按照惯例，每一年校庆都会找一些从学校里走出，在外面闯出了成就的学生回来演讲。而要论成就，清华这么多年，能有几个比你强的？因为你，这一届报考清华的学生都变多了！” 这番话，让商羽一愣。 他还真没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觉，竟然成了学校里走出的，最为杰出的几个人之一。 当然，不是因为有钱。 要论有钱，他把“之一”去掉都行，现在全世界都没有几个人，能跟商羽比有钱：彦博教授口中的“成就”，是指对自己行业，以及对社会所做的贡献。 这方面，商羽也是近乎拉满。 别的不说，一张“神龙芯片”直接在大半个世界的封锁中，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让国产手机再也不用受任何人掣肘。 这是多大的贡献？ 更不要说，还有“光能转化技术”，以及“汉化代码”了。 前者是他亲手研发，现在已经被加入“可控核聚变”实验室里，起到了关键性的推进作用，意义重大。 而后者，则是他从沙里淘金，慧眼识别出来的“杜建平”所开创。 这也是货真价实的功绩。 因此，校长专门派遣彦博过来，请商羽过去演讲。 “没问题，我会提前一天前往学校，到时候学校可得管饭啊！”商羽说。 彦博闻言立刻笑了，说道：“你放心，山珍海味虽然没有，但学校大食堂里的饭菜，绝对管够，你要吃多少都没有问题。” 说完，两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商羽还记得，自己刚入大学的时候，曾经觉得学校里的饭菜差，不愿意吃。 当时正好在军训，被教官直接给饿了三天。 第三天中午，他一个人打两份饭，狼吞虎咽，教导员拿着一瓶没拆封的矿泉水给他，苦口婆心开导，告诉他学校是学习的地方，不是享福的地方，不会有山珍海味。 当时商羽只问了一句话：“会挨饿吗？” “绝对管够。”教导员说。 距离现在，已经时隔两年多，回想起来，却还像是发生在昨天。 “行了，事情办完，老师也该回去了。”彦博起身说。 “我送送你。”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在这半个月里，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彼得安、艾坎迪、约翰三人好似在憋什么大招，一直都没有动静。 而五大手机，则继续攻城掠地，已经如同利剑一般，插入了敌人腹部。 禁售完全不能阻止用户的热爱。 很多米国人，都自己出去买，还有黄牛做代购，据说都赚了个盆满钵满。 “明天就是校庆了，我得提前赶往学校，你一个人跟着，安全方面没有问题吧？”商羽问恒远。 虽然内地治安特别好，但架不住有心人，还是得小心一点为好。 毕竟，自己可是一个上了舒灯头号黑名单的人，被世界上最有权力的人针对着，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人身意外。 自己的财富，也足以让太多人铤而走险。 “肯定不行，但你不用担心，我知道安全路线，可以一路到达学校门口。”恒远说：“至于进了学校之后，你可以放一万个心，那里绝对安全。” 作为最高学府之一，商羽母校的安保力量，可不是盖的。 “嗯，那出发。”商羽说。 两人乘坐专机，并没有多久，就赶到了学校。 不过，让商羽没想到的是，大门口竟然有人在迎接——不是彦博老师，学校是一个很严肃的地方，老师不会出门迎接学生，他也没有说过自己具体什么时候到。 迎接的人是阳惜。 跟商羽不一样，这姑娘可没有退学，而是一边上学，一边打理生意。 其实商羽本也可以这样，但老商同志是死脑筋，不一直看着不保险。所以他直接休学了。至于后来，得到加速器以后的他，忙碌起来，也就再也没有时间回去。 “还以为学长你会西装领带，打扮成‘成功人士’的样子，没想到竟然穿的功夫衫。”阳惜说。 闻言，商羽笑笑，道：“我对西装虽然不反感，但也无爱，本来想穿校服来的，可惜太破旧了，所以就穿了这身功夫衫，还算精神吧？” 阳惜点头，道：“比西装好看，品味不错。” “那是必须的。”商羽扬眉。 “对了，有件事情，彦博老师应该没跟你说吧？”两人并肩在学校里走着，阳惜说：“这次校长之所以专门请你过来，其实是想要杀杀一个人的锐气，让他别那么嚣张。” “啊？”商羽一愣，疑惑道：“那人干了什么？” 据他所知，校长可是很随和的。 “不知道该怎么说，咱们学校以前有人专门更换国籍走‘外招名额’低分进来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阳惜说。 第五十七章 资本与科学 “知道，我爸每次看到相关新闻，都会破口大骂，我印象很深刻。”商羽说。 各大学校为了跟国际接轨，都会专门留一部分“外招”名额，吸引国外学子过来求学。由于老外的学习成绩普遍不太好，这个门槛很低，录取分数远远低于直接考。 因此，有一些人就动了歪心思：他们本是国人，却把国籍更换成外国籍，走外招名额低分进来。 外招看得是国籍，并非民族，因此这并不违规。 只是钻了规定的空子。 导致很长一段时间，外招过来的“老外”大部分是华人，有些压根就没有出过国，却更改了国籍，只为用更低的分数进入学校。 直到后来，学校更改制度，取消了这个“特招”，才告一段落。 但这么多年以来，享受到“红利”的人，却依旧过得滋润。 “绝大部分钻营进来的人，他们如愿以偿的进来了，但能不能毕业依旧是个问题，毕业之后想要考研更是几乎不可能，所以影响也不是很大。”阳惜又说：“但是，这么多年，这么多人，总有那么一个两个例外，而这次校长想要你压一压的那人，就是最成功的钻营者。” 闻言，商羽立刻明白了，笑着说：“你的意思是，有人钻营进来，毕业后还取得了不小的成就？可单单这样，校长也没必要非得找人压他吧？” 大学虽然是相对来说的“净土”，但也是龙蛇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 有不知道多少人，在清华学了知识，一毕业就投身华尔街，连国籍都改了——按说这样的人，应该剥夺学历，但仅仅因为这，从没有人被处理。 学校是学习的地方。 只管教学，不掺杂其它东西。 “要单单是钻营取巧进来，谁管他？关键是那人钻营得太厉害，先是用国籍取巧进来，然后又以咱们学校为跳板，通过‘交换生’的名义进入了牛津，然后不知道怎么运作的，最终在那边毕业了！”阳惜说：“毕业后创办公司，招揽人才搞科学研究，成果全部安在自己头上，十来年下去竟然弄到了牛津最高学位，还封了不低的‘爵’位，你说神奇不神奇？” 此话一出，商羽立刻愣了。 钻空子进清华，做交换生前往牛津，又在那里毕业，然后花钱买别人科研成果放在自己身上，得到最高学位和很高的爵位？ 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也算是屌丝逆袭的典范了吧？ “你确定不是他自己的成果？”商羽说。 能被学校邀请过来演讲，那人的成就和地位，显然也不可能低，不然就算站在台上，也不可能压得住台下那群人中龙凤。 要知道，这里可是清华。 “原本谁都不知道，不然学校怎么可能让他来校庆上演讲？一开始大家只以为他是跟杨老先生一样，在国外混出了名堂的人物，所以不光邀请了，还让他做压轴。”阳惜说：“至于学长你，学校一开始没打算邀请你过来，因为你终究是中途休学，影响不是很好。” 商羽闻言：“……” 好吧，严格来说，自己确实不算“清华”出去的，因为学上一半就跑了。 “但谁知道，那人接到邀请之后，表现得非常热情，提前一个月就来了学校。”阳惜又道：“只是来了学校以后，却经常被各大社团邀请，前去讲解成功经验。然后，他把自己如何钻营，如何从一个学渣变成‘大科学家’的事情讲了出来。并且，还扬言说，早晚有一天，自己会成为第二个爱迪生，因为大家都是个成功的资本家。” 此话一出，商羽彻底无语了。 那人脑子有问题吧？ “这件事影响很大，甚至让很多学生都开始怀疑自己上学的用处，再加上社会上确实只有成功的资本家，少有成功的科学家，一时间人心浮动，风气很奇怪。”阳惜道：“于是学校讨论一番，最终决定派彦教授过去把你请来，压一压那个假洋鬼子，也正一下学校的风气。” 说到这里，她调皮地眨了下眼睛，又道：“虽然你影响也不好，但两害相较，取其轻。” “好吧！”商羽尴尬地挠头。 当然，他也不会因此，就埋怨什么。 学校那边其实还是很认可自己的，自己被状告垄断的时候，他们都选择了帮忙站台，但自己退学创业这种事，影响确实不好。 自己能成功是因为有“加速器”，别人若是跟着学，拿头成功？ 学生们最该做的事情是好好学习，而不是做梦。 因此一开始不邀请，是对的。 “对了，那人还标榜你跟他，还有爱迪生，你们都是一类人。”阳惜又说。 商羽：“……” 两人闲聊着，很快来到了接待区。 此时彦博已经带着一群老学究在那里等待他多时，其中一个老学究看着有点眼熟，正是校长他老人家，他一个人在小桌子边上喝茶，看到商羽进来，挥手说道：“来，坐，品一品不花钱的大红袍，是什么味道。” 闻言，商羽点点头，走到对面坐下，品起了茶水。 一连好几分钟，都没有说话。 直到阳惜在旁边看着都有些不耐烦了，商羽才开口说道：“比市场上买的更苦。” “是的，苦。”老校长说：“很多人都以为品茶是一件很高雅的事情，事实上也确实是，但‘茶’本身其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茶喝的就是一个‘苦’字，卧薪尝胆？” “算是吧！”老校长点头说：“有野史说，当年神农尝百草，尝遍了中原大地所有植物，发现‘茶叶’这种东西非常苦，但苦中又带着一丝特别的清甜，于是采集下来带回部落，最后逐渐衍生出了茶道。” 这番话，哪怕是彦博，都听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商羽听懂了。 “您是说，搞科研做学问，甚至做任何事业，其本身都很辛苦，但辛苦之中，又有着独特的乐趣，也是一种享受？学生受教了。” 立刻，老校长笑着，摇着头说：“什么教不教的，闲聊而已，不嫌唠叨就好。” “怎么会？” “可不是每个年轻人，都有这种耐心。比如说，那个‘伊爵士’，我跟他说过同样的话，他的回答是，我们应该学学人家咖啡，加点糖。” 商羽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大红袍加糖，也亏那位“伊爵士”想得出来！ “当时我就觉得他不太对劲，后来发现，原来他不是不懂茶，而是不懂‘苦’。”老校长道：“我担心你跟他一样，现在看来，人跟人还是不同的。” “或许吧！”商羽说。 如果没有“科研加速器”，自己的人生会怎么样？ 他承认，从内心里，自己确实喜欢科研，也想做个科学家，而不是商人，但这样的人太多了，最后不忘初心的又能有几个？ …… 去压一压“伊爵士”气焰的事情，老校长没有提，商羽也没有说什么。 无需多言，他来了，顶替那个名为“伊向西”的学长成为压轴演讲者，本就说明了一切。今时今日的他，也绝对不是一个依靠资本堆出“科学家”名头的人可比。 不过，对方似乎有些不服气。 第二天校庆开始的时候，观众席上出现了一大群手举鲜花的支持者，在那位“伊爵士”出场的瞬间以根本不合理的狂热开始呼喊，直到他摆手才停下来。 仿佛娱乐现场一样。 然后，伊向西用挑衅的眼神看了商羽一眼，说道：“今天，我想给大家讲一个伪君子与真小人的话题！” 第五十八章 不按套路出牌的商羽 “首先，我必须承认，自己不是君子，不是一个好的学生，更不是一个好的科学家。但我是一个合格的企业家，我在不违法的情况下，收获了巨大的成功！”三十多岁的“伊爵士”站在台上，开始了自己的演讲。 立刻，下面一群人举着手，大喝道：“好！” “说得好！” “说得对。” 那明目张胆的尬吹，让商羽听着，都替他感到尴尬。 但伊向西似乎很享受这种受人追捧的感觉，满脸笑容地说：“我一直坚信，做人要真诚，我不像有些人那样，善于伪装，把自己藏得很好。无论是在你们这里，还是在我们那里，我都非常诚实，不会否认自己的成就是通过资本运作而来，相反，我还一直提倡一个道理，那就是科技时代，资本为王，有钱什么都有，没钱你什么都没有！” 这番话，他说得自以为很有道理，因为都是他的真实感受。 但话说出来之后，下面吹捧的声音明显少了。 很多人还是手举鲜花，但是脸上表情，却逐渐转变为了嫌弃——关键在于一个“你们”，校庆当日，给同窗演讲，用“你们这里”而不用“我们这里”？ 你是想说自己不是本校学生，还是说，自己不是“本地”人？ 如若不是，你来干什么？ 对于这，伊向西是置若未闻，继续演讲说：“为什么我说科技时代，资本为王呢？因为没钱，你就不可能有科研设备，没有设备，你就不可能做出成果！我从来不否认自己的‘发明’都是手底下人做出来的，但我也确实参与了，而且提供了最至关重要的钱财，法律上那些发明都属于我，我为什么还要否认呢？” 此话一出，能明显感觉到，有不少学生都神色黯然。 特别是科研相关的一些领域。 甚至，金融系的学生都有些失落：伊向西说得没错，穷人投身科研，真的只是为他人做嫁衣，成果全是别人的，人家心情好了，给施舍个署名权，心情不好，你除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工资外，什么都得不到。 玩金融的，做企业的，也是给别人打工。 没钱想创业？ 项目不好亏死你，项目好，人家用钱卷死你！ 一时间，很多人都感觉前途无光，心灰意冷。 伊向西这种人都能上台演讲了，自己还苦心学个屁呢？不如混个学历，找个公司躺平好了！ “太过分了，我们该直接让他下来！”彦博跟老校长说。 对此，校长笑笑，道：“不用，堵不如疏，我们现在干涉，反而不好。精神意志的磨练，也是一种学问，想当年我们那一代……总之，你要相信自己的学生！” 彦博闻言不再说话。 此时，伊向西还在演讲：“这一点，你们应当向西方学习，甭管一个成就是怎么来的，它既然存在了，就有存在的道理，属于谁，那就是谁的。而不像某些人，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却非要藏着掖着，虚伪至极。” 接着，又从历史上举一个个例子，套用“真小人”跟“伪君子”模板。 多方论证，指桑骂槐，就差没有指着鼻子说商羽。 让商羽都有点哭笑不得。 “最后，大家毕竟曾经是同窗，如果有兴趣，可以跟我来英国。”伊向西又道：“我有钱，有资源，做出成果，我可以让你们做‘第二署名’，这可是一般人享受不到的待遇。” 原来，他来这里不是为了演讲，也不是为了装逼，而是为了招人。 想要招聘这里的学子去英国给他搞科研，然后署名算在他自己身上，红果果的资本思想。 然而，还真有很多人心动了。 因为这是一个机会。 有钱，工资应该就不会低，待遇好，谁管什么署名？ 反正草根在哪里都是被剥削。 没区别。 伊向西演讲完毕，很快走下台，而作为今天校庆演讲的压轴人物商羽，则走上了台。 这一次，没人欢呼，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如果说，伊向西只是个“在外混出了点名头”的学长，那么商羽，就是如今风头正盛的传奇人物，连郑建元那种顶级科学家在他面前都如同朝圣一般，更不用说普通人了。 没有欢呼，但无声的注视，却让伊向西心里一紧。 他自己觉得商羽就是个“网红”，吹出来的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站在台上，商羽清了清嗓子，说道：“其实，今天我准备了很多演讲稿，比如‘不该妄言自己不了解的人’，比如‘这世上没有小人与君子，只有自以为是’，比如‘王八穿再多马甲它还是个王八’。” 此话一出，下面立刻哄党大笑了起来。 表面上看起来，他似乎是在骂伊向西是王八，但言外之意，其实是说：再用资本包装，再会钻空子，哪怕什么都有了，你依旧是个学渣。 本质是改变不了的。 这里任何一个人，都比你强，因为已经没有特招了！ “只是，临上台前，我扔掉了所有演讲稿。”商羽又说：“因为我突然想起来了，我不需要啊！今时今日的我，还有必要说个话都先组织语言，唯唯诺诺见招拆招吗？我想说啥就说啥，别人指桑骂槐不敢提我名字，但我敢——伊向西，你就在台下，不服气的话，要不上来当面说几句？” 这番话，说得好似有些没有格调，但台下众人听着，却又隐隐有一种返璞归真的感觉。 敢随意说话，不需要顾忌任何的，有两种，一种是傻子，另一种是超然物外，已经可以藐视一切的人！ 而商羽，显然不是傻子。 “这个商羽，怎么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伊向西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被商羽“将军”了。 不接话，那之前说的，就全白说了。 别人会以为他怕了商羽。 可接话，就商羽那做派，他怀疑对方会不会跟自己吵起来，甚至打起来？ 商羽可以不在乎形象，可自己是有“爵位”的人，得注意点啊！ 岂料，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商羽直接说：“你不敢上来吧？反正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今天要讲的东西也不是商人能插手的领域，跟你没关系。” 这就是激将了。 让伊向西再也忍不住，走上台说：“那我还真的很好奇，什么领域，能让资本都插不了手？” 第五十九章 科学的霸权 “二十一世纪唯一无法用人力抗衡，又由人类一手开创出来的伟力——科学！”商羽笑笑说：“任何东西在科学面前都微不足道，无论钱财、人脉、权势，在科学面前全不值一提。有了科学，你可以什么都有，但没有任何一种东西，能够反过来拥有科学！” 这番话，不是什么高才大论，只是商羽自身的一小点点感受。 很多普通学生都没有共鸣，更不用说伊向西了。 他露出一脸嘲弄地神色，道：“如果你这样讲的话，那我可要好好跟你辩论一下了！” “可以。”商羽说。 “你说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反过来拥有科学，那我呢？我已经是大英数得着的科学家，可实际上，我什么都不会，只有钱而已，但我偏偏被人承认，你怎么说？”伊向西道。 他认为，自己的存在，就是一个反例。 他的存在，也确实让很多人感到失落，因为能力输给了钱。 努力输给了资本。 “先说一声抱歉，我的话可能没有礼貌，但我觉得只有这一句话能形容。”商羽也讨厌伊向西这种钻营取巧，还自认为很有本事的人，因此直接怼道：“在科学的领域里，你算个什么东西？” 此话一出，台上台下，一片哗然。 这虽然不是脏话，但严格来说，已经算是骂人了。 给他扣个“公众人物语言不检点”的帽子绝对没有问题。 而伊向西，他此时都快气炸了，怒道：“你们国内这群土鳖，就知道没品没德骂人吗？你再进行语言侮辱，我立刻起诉你！” 这让商羽瞬间笑了，笑得很灿烂。 “看来你披了英吉利的皮，都忘记自己是谁了，还说别人没品，我骂人总比你钻空子上学要强吧？规则允许，就是道德允许吗？” “法无禁止即可为！” “法是底线，不是道德的标准线！” “怎么，你不是讲科学，讲起这些了？” “跟你讲什么科学？你懂什么？”商羽直接怼：“听说你在内心里，认为我跟你，跟爱迪生都是一类人，叫做资本。我不喜欢把道听途说当依据，现在当面问一句，你是这样认为的吗？” 对于这话，伊向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除了钱，你还有什么？” 这也问出了很多人的心声。 商羽是学校走出去的大人物不假，但他最出名的，还是有钱，砸千亿修建总部大楼，世界十大设计师请来了九个，这才是他给众人的印象。 至于发明，确实有很多人，倾向于他只是个运营者，未必就真是研发者。 “我还有的多了，我有一个粉丝，他是现在‘新积电’的实际掌控者，就因为我的学识，他愿意倾家荡产陪我赌一把！”商羽说：“我有一个朋友，他被舒灯制裁，是我帮他打破禁锢，让他重新在世界舞台上崛起。我有一项发明，改变了手机领域的格局，我有一个实验室，可以让一个没上完小学的人，成为如今的‘汉化代码’之父，受无数人敬仰！” 他一连串说了很多，说得台下很多人，都激动了起来。 他们知道那说的都是谁。 “你别说别人，就说你自己，你除了那个不一定真是自己搞出来的发明，又有什么？”伊向西说。 对此，商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真的认为我没有？” “你有吗？” “那看来我高估你了，就你这个眼界，便决定了哪怕拥有再多的钱，你依旧是个废物，你连牵动世界的一场场巨变都不清楚，也敢说能插手科学？”商羽不屑道。 伊向西立刻怒了，道：“你不要老是人身攻击，我真会起诉你！” “随你，在这边打官司你占不住理，在你那里打官司，你也没我有钱！”商羽笑笑，说：“你问我还有什么？我还有一个梦想，那就是让这个世界不再被资本掌控，大家都可以安心做自己想做的事业，而不是为了生存去劳苦奔波，不是明明满腹经纶，扎入职场却还要在上司面前装孙子。” 说到这里，他看向台下众人，又道：“人不轻狂枉少年，大家都是人中龙凤，干嘛要看资本的脸色？如果没有你们，资本再有钱，也不过是一张张废纸，又做得了什么？” 这番话，貌似又偏离了话题。 但伊向西却不敢再随便开口，因为他害怕商羽又骂自己。 商羽可以率性而为，他却不敢，因为公司有股价。 “大家毕业以后找工作，可以选择来我这里，只要是正常毕业的，无需面试！别的我不能保证，就保证两样，一个是你会对物质追求彻底失去兴趣，因为物质享受多了，就会感到无趣。”商羽又道：“第二个，就是只要能力足够，你不光可以不鸟自己上司，你连老板都可以不鸟。只要能做出成果，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在公司里打游戏，都没有人会管你！” 此话一出，伊向西的脸色立刻变了。 他来学校的目的就是招人，可被商羽这么一搅和，谁还会鸟自己？ 尽管心里不服气，但有一点必须承认，那就是商羽真的太有钱了——预算一千亿修建总部大楼这种事，全世界也只有商羽能做得出来。 这时，商羽又道：“当然，这对你们来说是机会，也是一场冒险！因为我上了舒灯的超级黑名单，现在全球有超过一半的公司，都在想方设法对付我。为什么？因为他们怕我！如果把科学领域形容成一个争霸的战场，那么以前他们是霸主，现在我却已经初步建立了属于自己的霸权！” 此话一出，下面人彻底激动了。 有人不顾身份的大吼：“舒灯算个鸟，等我毕业，去帮你干他！” “我辈同窗，何惜一战？” “建立属于自己的科学霸权，哪怕头破血流，也要战斗到底！” 一个个大喊，让伊向西看着，突然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因为这喊的真心，不像是用钱收买的。 最让他震惊的，还是那些话，让他有些结巴地说：“你，你疯了？你怎么竟敢……” “提舒灯的名字吗？我为什么不敢？他站在权势的巅峰，我也走在科学的前沿，他以力量裹挟大半个世界，我却可以用科学改变整个世界，谁该怕谁？”商羽说到这里，看向伊向西，又道：“你不是说，资本可以运作一切吗？要不，你也上个超级清单试试！” 伊向西闻言：“……” 那玩意儿，他是真不敢碰，别说“超级”了，最低配的“清单”，都能让他顷刻间破产，这个世界上能在舒灯的拉黑下坚挺住的人，屈指可数！ “你疯了，你这是在向他们挑衅！”伊向西说。 “他们想喝我的血，吃我的肉，踩着我的骨头稳住已经在走下坡路的自己，我会不反击？我要亲手将他们推下悬崖，让他们连下坡路都没得走！”商羽冷笑道：“从现在开始，明牌了，‘去英文计划’的第一步‘汉化代码’已经推广开。下一步，就是网络，我要在半年之内，捣毁他们在万物互联领域的一切霸权，占领这片地区！” 大家被伊向西搞得有些失落，那没关系，自己放把火，让热血沸腾起来就是了！ 第六十章 时代周刊：全世界最狂妄的疯子 谁也没想到，一场原本很普通的校庆，一次例行常规的演讲，竟然被商羽搞成了明牌下战书，而且立下的豪言，还特别惊人。 真的很惊人。 万物互联领域根深蒂固，明网、暗网错综复杂，别说从根源上取代一切了，就算是搞清楚里面到底有多少道道儿，都难如登天。 光是太平洋海底的光缆，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够铺设。 更不用说，互联网最初的根源，还在米国的一个不可描述部门——可以毫不客气地说，那就是一张用来搜集大数据信息的“网”，牢牢地捆绑着全球不知道多少亿网民！ 动这玩意儿，完全就是动舒灯的根，他不可能坐以待毙。 “卫疆说，你这次有点冒失了，互联网的水太深了，等你一头扎进去，就会发现牵一发动全身，单靠一两样技术，根本不可能动摇得了丝毫。”离开学校的时候，恒远说道。 对此，商羽笑笑，问：“你怕吗？” 其实，对他来说，攻克互联网的难点根本不是技术本身，而在舒灯。 他那边会不惜一切代价搞定自己。 很危险。 “我恒远这一辈子，除了爹妈，就没有怕过其他任何人！”恒远说：“别的我不敢说，在这件事情上，我认为你是对的，纵然倾尽一切，也会在自己擅长的领域给你支持！” 说罢顿了一下，又道：“只要你不出公司，我保证神仙来了，也让他有来无回！” 随着声音，商羽能明显看到，他的“价值”以几何倍数增长，短时间内，竟然超过杜建平，到达了跟沈归根差不多的程度——这毫无疑问的表明，以前的恒远特么的在划水！ “枉我那么信任你！”商羽忍不住说。 恒远闻言：“？？？” 自己发下豪言，怎么反被吐槽了？ 是老板压力太大，神经了？ “没事，我在说别人。”商羽随口搪塞过去后，一边跟恒远返回公司，一边在“科研加速器”里立了一个新的的项目。 是的，新项目。 不是互联网。 “互联网”的项目他早就立过了，无线路，无死角，超高速度的“万g网络”，研发进度都已经涨到了百分之二，等回去之后就加速修建总部大楼，尽快将它弄出来。 现在建立的，是一个“基因”相关的技术。 并非普适应的广泛科技，而是抽取商羽个人基因，研究只对自己一人有用的“基因强化”。 强化方向是以“自愈”能力为主，要求是：即便被子弹爆头，被粉身碎骨，被烧成灰，也能通过自愈能力复原！ 类似的想法，他之前在立下“延寿药”项目的时候，就有过。 但想要适应所有人，那不可能。 费用高达兆亿不止，完全不现实，但只适合商羽自己的研究，完全抛弃量产，甚至制造成功率都可以最低为“万分之一”的情况下，却可以实现。 他没有想过要成为超人，那不现实，也没有用。 还不如用武器装备，把恒远给打造成超人。 但小命珍贵，保命的技术，还是要多研究研究。 “也弄个‘意识转移技术’跟‘替身克隆技术’，甭管能不能成，先立个项目。”商羽心里想着，又立了十多个项目，全是有关于保命的。 “万g网络”的钱不多，大概也就五百亿的样子，想要砸，很快就能搞出来。 可保命手段齐全之前，那玩意儿可不能轻易放出来。 “万”，既是“一万”，也指虚数“无限”，“万g”不是“一万g”，而是最高，从此取代原有的一切网络，废掉曾经的一切，开辟互联网络新时代。 这种大招，开之前一定得做足准备。 不然，商羽怀疑自己会突然暴毙，耶稣都留不住。 “恒远，如果可以选，你想用什么兵器？可以适应现代的兵器。”商羽询问。 闻言，恒远想了一下，试着问：“蘑菇？” 商羽：“……” 他怀疑恒远是故意的！ “那玩意儿暂时没有，我是说单兵武器，超现实一点也行，我试试能不能开发出来。”商羽说：“单靠血肉之躯，我觉得还是不怎么保险，你又不会如来神掌。” 对此，恒远仔细考虑了一下，说道：“武林中，曾有人设想过一种‘轻装武甲’，要不你给我造出来吧！” “武林？”商羽一愣。 “武术协会。”恒宇说：“具体我也不懂，只知道有个前辈去世前，说武者的未来在于现代化兵器，但不是枪炮，而是‘武甲’，可以完美延伸手足，发挥出超强机动性的外骨骼。你要是有闲空，可以试着研究一下，我也想知道那行不行得通。” “行吧！” 商羽没有拒绝。 把保安武装起来的事情，必须提上日程，不然心里头总是没有安全感。 …… 另一边，《时代》编辑室，稿子都写了一半，结果一个新送来的新闻，让所有编辑都傻眼了。 “狂妄，太狂妄了！”一个大光头说。 “虽然我承认舒灯的做法有些欠妥当，但那商羽的挑衅，也是着实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总编也说：“本来我还想吹捧他一下，算是商业互吹了，结果……给我黑，往死里黑！” 于是，在商羽措不及防的情况下，新一周的《时代》发布了。 封面人物正是自己。 标题为：全世界最狂妄的疯子，一个比希特雷还要疯狂的野心家！ 而内容上，则写着希特雷只是想要在肉体上将所有人毁灭，而商羽更绝，他是想要在灵魂上，彻底将自由摧毁，想要用“科学”做武器，统治全人类的思想。 总之，给说成了一个大反派，往死里黑。 连休学，以及“夺自己父亲家产”的事情，都写了进去。 让老商同志看得都是一脸懵逼，气愤道：“他们怎么可以这样胡说八道？关于我儿子的新闻，我打算都收藏一份，可这明显的抹黑，我咋收藏？后代要真以为儿子夺了我的家产可咋办？” 对此，老妈笑笑，说：“你可以‘批改注释’啊！笨蛋。” 老商同志立刻眼睛一亮，拿出笔，在发封面标题上画个圈圈，写下“纯属胡说八道”……《周刊》对于自己的抹黑，那是洋洋得意，以为一经发出，商羽肯定会人人喊打。 然而事实，却是并没有。 现在是英雄联合起来讨伐大魔王的时代吗？ 不是！ 现在是一大堆墙头草，谁厉害跟谁的时代！ “原来商羽和九天科技竟然这么可怕，难怪艾坎迪在他们面前，就像个蝼蚁一般。”小光一郎手捧着杂志，跟旁边做商场的朋友说：“舒灯的拉黑没人可以违逆，但我建议你最好给开个后门，偷偷卖，不要把九天科技得罪死。” 对此，朋友点头，道：“你地，说滴大大滴对！” 第六十一章 薛定谔的基因药 因为商羽的演讲，时代周刊故意抹黑，将他说成了一个希特雷一样的野心家，并且从各方面寻找论证，证明他是个“邪恶”而又“强大”的大反派，结果吹得太厉害，没能让中立的人也加入对付商羽的行列，反而把许多盟友给吓到了。 以至于，几大手机公司发现，很多明明已经停止售货的经销商，竟然还在不断进货。 并且产量没有丝毫减少，反而越来越多，不由得大为惊奇。 “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说已经停止跟我们合作了吗？怎么突然又进购了大批手机？”黎高良看着来自扶桑“下山商场”的订单，一脸的疑惑。 但疑惑，可不影响他发货，真金白银已经到手，他管对方为什么进货干啥？ 反正又不能退货。 不过，在交付商品的时候，下山商场的董事长“大川下山”专门找到了黎高良，说道：“黎总，由于一些原因，还请您帮忙隐瞒一下这批货的去向，只记录这批货物卖掉了即可，不要记录到底是谁买走。” 这番话，让黎高良一愣。 “你的意思是？” “很抱歉，舒灯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人，下山商场不是九天科技，没有底气违背他的命令。”大川下山说：“但是，我也无意与你们交恶，所以手机我依旧卖，但明面上会表示自己已经停止与你们合作。” “这……”黎高良傻眼了。 面前这个下川大山，还真是个妙人。 同一时间，其它地方，也有很多经销商开始大量进货，他们有的明说帮忙隐瞒，而有的则干脆偷偷采买，不让任何人知道。 就比如说，亚马逊的某些商户，就自称是“黄牛”，偷偷地进货。 然后把一个个“水果手机”挂在网络上，却标着神龙手机的价格，发货也发神龙手机——这种事，官方那边不可能不知道，但是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么多人无视禁令，继续售卖神龙手机，也不光是因为商羽被时代周刊黑，还因为神龙手机真的热销，也远比卖其它手机要赚得多。 特别是米国那边，因为禁售，价格高得出奇。 进货八千八华夏币，到了那边，八千八美元也有人要，利润大得惊人。 对此，得知情况的沈归根笑着说道：“资本就是这样，有钱赚，他们什么事情都敢做，舒灯的一纸禁令怕是要成为笑话了！” “怎么好好利用这一点，就交给你了。”商羽说。 沈归根闻言点头。 接着露出好奇的神色，道：“神龙实验室那边，最近好像动静特别大，但弄的都是药材，应该不是做跟‘网络’有关的实验吧？” 这段时间，外面是一车一车的东西往神龙实验室拉，废料也一车一车的拉向垃圾场。 动作是相当的大。 别说沈归根了，大洋彼岸的爱坎迪，都疑惑商羽究竟在搞什么鬼。 研究互联网络技术，关蚯蚓什么事？ 没错，蚯蚓。 最近这几天，商羽收购了大概十个亿的蚯蚓——这数量多到根本无法统计，沈归根只知道，二十米长的大卡车，已经不分昼夜在公司进出了一周。 废弃的蚯蚓，拿去喂鸡鸭，怕是都够九天科技的人吃一百年。 当然，在这边不叫蚯蚓，而叫做“地龙”。 是一味药材。 “我在研究蚯蚓的基因，有大用。”商羽笑着说。 接着不在多言，放下茶杯，再次前往了实验室。 小命比什么都重要，在决定了要跟舒灯“对线”后，首先要做的可不是拿出技术，而是做好保命措施，“基因强化药”就是他的底牌。 只是，尽管他已经退而求其次，不再追求量产，甚至不再追求必成，依旧失败了。 他要的效果超越当前科技水平太多，因此需要的钱，也太多，根本无法供应——那已经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而是哪怕砸了全世界的钱，都没法成功。 因此，无奈之下，他只能尽可能的提升自己的“基础”，并且在不影响效果的情况下，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要求。 于是，在多番努力之下，他发现了“蚯蚓”这个特别的生物。 蚯蚓，也叫地龙，是一味很古老的药材，能治很多疾病。并且，它拥有超乎寻常的恢复力，断成两节都不会死，反而会逐渐变成两只蚯蚓。 它的基因里，含有一种超强的自愈因子。 如果能够破解，“自愈基因药”的研发进度条就会大幅度减少，从完全不可能，变为有希望。 只是，那种“自愈因子”商羽提取出来了，想要破解却没有头绪。 也不能够用在人类身上。 因为它只对蚯蚓的细胞有作用，人的基因构造远远比蚯蚓要复杂得多，人的自愈能力，更是复杂难解，想要从蚯蚓身上寻找突破口，很难。 “我觉得，咱们的方向错了。”杜建平说。 商羽闻言点头，道：“不止方向错了，我的设想也错了，也许我们追求的不应该是制药技术，而是把‘药’制造出来！” 科学是绝对真理，以数学为基础，规则唯一，不会有第二种结果。 但有些时候，不一定非得掌握技术跟原理，才能做出成果——早期的炼丹师，他们知道什么火药吗？ 不知道，但却炼制出来了。 另外，也有一些事情，做到了一次，却难做到第二次。 这是变量无法控制，所造成的不确定结果。 并非玄学，而是概率。 “也许，我可以连药方都不要，只要个‘一次性研发成果’，能给自己用就可以。”商羽心里想着，在加速器中又立了一个新的项目。 这个项目的名字，叫做“薛定谔的基因药”。 灵感来自“薛定谔的猫”。 将一只猫关在装有少量镭和氰化物的密闭容器里。镭的衰变存在几率，如果镭发生衰变，会触发机关打碎装有氰化物的瓶子，猫就会死；如果镭不发生衰变，猫就存活。 根据量子力学理论，由于放射性的镭处于衰变和没有衰变两种状态的叠加，猫就理应处于死猫和活猫的叠加状态。 这只既死又活的猫，就是所谓的“薛定谔猫”。 那么“科研加速器”的使用，是不是也可以这样用呢？ 老实说，“科研加速器”的出现，本身就属于一种意外——制造它的科学家其实并不具备制造这种东西的能力，但却意外制造了出来。 是因为，在做实验的时候，加入了很多类似“薛定谔猫”的变数！ 而现在，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利用“变数”去制造自己想要的东西呢？ 第六十二章 舒灯出招：给神龙手机断网！ 道理都是互通的，利用变数去创造成果，就像“愚者千虑必有一得”一样，纯粹是赌运气，赌无数次的失败，无数个错误之后，总有成功与正确的时候。 当然，这有可能在忽视科技水平的情况下，搞出特别的东西，但也有可能白忙。 因为奇迹之所以叫奇迹，就是因为它不可控。 正常来讲，搞个几百上千年都没有成果，也不奇怪。 但是，他有加速器，能够加速这个过程——在这种情况下，所谓“薛定谔的基因药”，就变成了固定的“一次性科研成果”。 不再是没有机会。 说干就干，他立刻把蚯蚓中提取出来的“自愈因子”，加上其它黑鱼中提炼出来的“愈合药效”，以及其它很多东西，添加在了一个巨大的“玻璃缸”里。 然后启动加速器，砸钱拉满进度条。 下一刻，他进入顿悟状态，疯狂的将很多东西往“玻璃缸”里扔，然后以完全不讲科学道理，只是瞎搞的方式，把它架在火上“炼”起了药！ 让旁边的杜建平看着，差点以为他是疯了。 “那个，商总，咱们研究基因药可以慢慢来，有的是时间。就算一时半会儿研究不出来，也……没必要发疯，要不我去让钟杰给您请个心理医生过来？” 顿悟之后的商羽，近乎疯狂，举动十分异常。 因此，让杜建平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始终搞不定基因药，急火攻心疯了？ 不然，怎么会学古人去炼丹？ “闭嘴，我没疯。”商羽一边继续摆弄，一边说：“有一种实验方式，叫做‘变量实验法’，就是在一个可控的大方向内，不断的添加变量，寻求不可控的成果。基因太复杂，强化基因的药剂不是我们现阶段可以掌握，因此技术短期内是没可能实现的。但不要技术，只要成果，我们却有机会，很大的机会。” 对此，杜建平疑惑，道：“可是，这无异于大海捞针吧？” 成功的可能性确实存在。 但是，概率小到堪比买彩票中奖，终其一生，怕也弄不出来。 “不，这只是一种更高级的‘神农尝百草’，只要实验的次数够多，就……”商羽说着，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道：“快去叫人，弄点硝石、木炭、硫磺过来！” 杜建平：“？？？” “快去。”商羽说。 杜建平立刻照做。 然后，商羽疏散所有人，自己也离开，远程操控机械，将那三种物质也丢了进去。 下一刻，只听“轰”的一声，实验室发生了爆炸。 黑烟弥漫整栋大楼，将商羽给炸了醒。 “妈耶，我到底突发奇想干了什么？”商羽捂着脑门说道。 但很快，他发现自己“加速器”里“薛定谔的基因药”能量条满了，而实验室的滚滚浓烟之中，则有两块晶莹剔透，犹如宝石一般的东西，被炸了出来。 大的有花生米那么大，直接掉到了商羽面前。 而小的，只有米粒那么大，被崩飞到了窗外。 一同崩碎的，还有玻璃碎片，以及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小白鼠老凄惨了，支离破碎，只剩下半只头，但运气很不错，刚好崩飞到了那块“米粒”旁边，结果抽搐的时候一伸舌头，将其吞了下去。 下一刻，肉眼可见的，小白鼠开始复原。 不一会儿，竟然长出所有缺失部分，一个打挺站了起来。 让亲眼看着的商羽跟杜建平，以及恒远，都一脸的惊愕。 “抓住那只小白鼠！” …… 可怜的小白鼠，刚刚死而复生，却又落到商羽的手里，成为了切片研究的对象——还是一次次切片，一次次研究，无休无止。 是的，切片多次。 这只吃了药的小白鼠，其它方面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力气跟食量，都和寻常小白鼠没有任何不同，但生命力却顽强到了可怕的程度。 切掉它的头，也不可以吃，因为会自动复原。 拿砖头给它拍扁，没过多久又生龙活虎，扔进绞肉机里搅碎，也一样能够复原，就好似跳出了死神的黑名单一般，生命力顽强得不可思议。 只是，这种“不死”，反而如同进入“无间地狱”一样，全是折磨。 “算了，不折腾它了，找个笼子养起来吧！”商羽说。 而另一边，正在化验小白鼠细胞的杜建平，则抬头道：“这种自愈很神奇，是一种细胞分离的特殊机能，当身躯不正常分离的之后，就会启动，以细胞为单位相互牵引重组，死而复生。但这种复生不是无限的，会消耗细胞自身的分裂功能。” “也就是说，是以寿命为代价？”商羽道。 “没错。”杜建平点头，说：“另外，它还惧怕火，准确的说，只要是能够从细胞层次将其破坏的东西，它都怕。” “那细胞寿命呢？有没有增加？”商羽询问。 “完全没有。”杜建平说：“细胞分裂次数并无明显变化，反而每次自愈都要牺牲分裂次数，大幅度减少寿命。” 这个缺陷，并不算小，或者说很大。 因为不是非得死亡才会启动自愈，受伤也一样，特别是一些不致命，本可以缓慢愈合的伤势，却会以牺牲寿命为代价迅速愈合。 “这样也行了。”商羽说。 整体科技水平不达标，想要弄出真正的“不死药”，那不可能。 有代价也无所谓。 寿命减少，总比直接死亡要强吧？ 而且，这只小白鼠已经被切片了多次，却依旧还生龙活虎。 说明减少的寿命也不多。 “可以使用，但是，应该不可复制吧？”商羽心里想着，又在加速器里重新立下了个“薛定谔的基因药”项目。 接着复刻之前，然后……没弄出来。 一样的项目，这一次出来的，却是一种屎黄色粘液，吃了它的小白鼠变得很强壮，可以手撕铁丝笼子，但代价却是……几分钟就原地暴毙。 然后，商羽再弄，第三次的小白鼠更奇葩。 吃了药之后一直交配、一直交配、一直交配……直到暴毙！ “好吧！我算是明白了，‘薛定谔系’的基因药，都是以牺牲寿命为代价获得某一方面的超级超级进化，但药效完全不可控！” …… 另一边，办公室里，舒灯用自己手中的笔，又签订了一份文件。 没过多久，米国、印国、扶桑等地区的众多“神龙手机”用户，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连接不了网络，连电话都不能打了！ “虽然我不相信你能占领网络，但并不影响我先下手为强！” 第六十三章 万G——星网！ 商羽的豪言，很多人都是当笑话看的，这些人里就包括了舒灯：在他看来，网络那东西复杂到连开创它的人都没有办法完全把控，区区一个商羽能折腾出什么？ 说白了，真正把控网络的关键，还是太平洋海底的“光缆”。 而那玩意儿，九天公司不可能铺设得了——不说人力、物力、技术的问题了，就单单是有他舒灯在，别人就别想架设起来第二条光缆线！ 因为，他会派人给切断，就这么简单！ 所以，他根本不把商羽“半年内取代因特网络”的宣言当一回事儿，只觉得那是在吹牛皮。 当然，无论怎么认为，都不影响他对付商羽：商羽不说，他都差点忘了，至关重要的“网络”还掌握在自己手中呢！ 自己阻止不了别人买神龙手机，但是可以阻止神龙手机给用户服务。 因为在米国，没有神龙手机的信号基站！ “秘书，随时关注着，我想要尽快受到‘九天公司’股票大跌的消息，最好是天天跌停，一路跌到他们破产！”舒灯说。 闻言，秘书虽然不想顶撞，但还是说：“抱歉，您永远都收不到他们股票下跌的消息。” “外特？”舒灯疑惑。 “您可能忘了，他们没有上市，制定的发展战略，也是永不上市。” 舒灯：“妈惹法克！” 他总是习惯性的把九天科技当做是一家普通的公司，但实际上，这家公司除了研发出很多不可思议的技术外，还是一家个人独资的非上市公司！ 没有任何掣肘，最难对付。 …… 扶桑，小光一郎正用刚买的“至尊神龙”手机，在看着自己喜欢的小电影。 并且想着，要不要请演员来家里聚一聚？ 突然，面前屏幕卡死，画面不再推进，声音也戛然而止。他尝试退出再进入，结果发现手机里但凡是需要用网络的东西，都无法使用。 似乎是，断网了！ “这是怎么回事？”小光一郎有心找卖手机的朋友“大川下山”问一下情况，可拨打电话一样失效了，被拒绝服务无法接通。 立刻，他明白，是米国那边又出招了。 “夏国有句话说得好，两虎相斗，必有一伤，不知道这次受伤的，会是哪一方呢？”小光一郎在心里想着，换一部手机，继续看起了电影。 只是这一次，缓冲很慢，软件运行速度也不行。 清晰度更是低得难以忍受。 “八嘎，这种破手机怎么玩！”最终，气急败坏的小光一郎直接摔碎了自己手中的水果十三，然后亲自出门，直接前往了表演现场。 看不了电影也不换手机。 大不了，亲自去找“偶像”就是了！ …… 另一边，华尔街，拉斐特将自己的“至尊祖龙”手机放进“八百八”的充电桩里，整个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当然，他不是小光一郎，并非在思考电影。 他在考虑这一次的“互联网络”之争。 “虽然那商羽表面上看起来很张扬，极度狂妄，但在我的分析里，他属于‘谨慎型’的企业家，若无必胜把握，绝对不会公然挑衅。”拉斐特低语道：“现在胜败的关键，就在于一点，九天科技只是一家新生公司，以前是做地产的，他们到底知不知道‘因特网’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 他可以确定商羽一定有底牌，可以确定，舒灯那个废物绝对低估了商羽。 但不能确定，商羽有没有低估舒灯。 或者说，低估“网络”的复杂。 “不对，神龙芯片‘1nm’出现得太快，那说明一开始商羽拿出来的‘5nm’芯片就并非最高成果。充电器、九天系统的出现，也是革新式划时代科技！”拉斐特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大呼道：“他或许真的不了解‘因特网’，但也不需要了解，因为他一直以来擅长的，是弯道超车超出一条通天大道，然后把原来的路给堵死！” 说罢顿了一下，又道：“因特网完了！” “boss你说啥？”旁边的秘书询问。 “没什么，立刻，把我所有的资金都调集起来，我亲自操作，你打下手，咱们做空‘威瑞斯通讯’的股票！”拉斐特说：“快点，必须马上就做，否则就来不及了！” 这不是单纯的赚钱，而是拯救。 现在断尾还能留住一部分钱，然后再想办法跟商羽斗。 可若是晚了，米国最大的通讯公司“威瑞斯”被干倒，公司破产钱也没了，那通讯领域就会陷入瘫痪，进而引起非常可怕的连锁反应。 “但愿是我多想了，不然真的麻烦大了！” …… 另一边，“断网”的事情刚刚发生，几大生产商就急急忙忙的找到了商羽。 “坏事了，负责网络的运营商都是他们的人，除了国内暂时没有什么影响，其它地方都已经断网，倘若不能在短时间内解决，我们之前辛辛苦苦打下的市场，怕是都要付诸一炬！”郭传音担忧道。 五大手机公司里，就他受影响最大。 因为其它四家公司的主场都在国内，舒灯无法干涉，但他的主场在黑洲，那边网络技术相当落后，根本无法加设自己的基站，因此命脉全掌握在舒灯手里。 郭传音自己，倒是有机会建设基站，可他没有技术。 即便是已经落后时代好些年的3g、4g基站，依旧不是一般公司能够架设，基础建设的花销，寻常公司也负担不起。 “还是小看了他们，没想到竟然有技术能精确定位每一部神龙手机。”夏是非说。 表面上看，断网只是“权限狗”般的操作，可实际上，怎么精确定位神龙手机，准确的只给神龙手机用户断网，才是那边厉害的地方。 “那我们怎么办？”黎高良询问。 接着，程自微也说：“是更新技术破解他们的封锁，还是自己架设卫星网络？” 因为不是自己地盘，想要破解，只能在技术上寻找突破口。 “不行。”欧珀的董事长陈朴摇头说：“精确断网都可以做到，卫星网络怎么可能绕得开？更新技术也不现实，他们应该是用‘大数据’进行的锁定，已经断网，就很难再撬开。”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也满是愁云。 现在面对的，可不是某一家公司，而是整个“资本”。 “不用担心，我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应对之法，现在直接启动就可以！”商羽笑笑，说：“3g、4g，乃至5g网络，都太落后了，我这里有一个‘万g网络’，看看他们拿什么截断！”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 虽然知晓商羽一定还有底牌，却没想到，他竟然有一种全新的网络？ “不是6g，而是‘万’？”夏是非也懵逼了。 “万是虚数，代指‘无限大’，‘万g’其实是指‘g’时代的终极，而非第一万代！”商羽笑笑，说：“另外，我不喜欢英文，这种网络技术的真正名字，叫做——星球磁场网络通讯技术，简称‘星网’！” 说罢顿了一下，又道：“它是星球内部通讯的终点，同时，也是星际太空通讯的起点！” 第六十四章 你怎么还能上网？ “星际通讯？”饶是以夏是非的心境，也不由得瞪眼，惊呼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把‘太空通讯’的难点都给克服了？” 如果只是单纯的更新一代技术，那没什么，夏是非自己就做过。 但是，商羽却说自己搞出了“星际通讯”。 尽管只是个起点，但也得解决当前“太空通讯”所遇到的难题，否则称不上是“星际”。 而现在实现太空通讯的难点，一共有两个：一个是太空太大，太远，难以铺设信号基站，即便用卫星做“中继”连接信号，依旧断断续续，很难实现长时间的通话交流。 随意传输，更是完全不可能。 第二个难点，就是太阳磁场的干涉——那玩意儿说白了，就是一个始终在释放的超级大蘑菇，自身每时每刻都在释放强大磁场，干涉着电波的运行。 光波一样会受影响。 因此，地面通讯跟“天地通”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难度不可同日而语。 “谈不上攻克，但是有些难点，确实被绕开了！”商羽说：“星网的核心是‘地核磁场’，利用引力、光波、电波等多种东西，交叉传递信号，星球本身的磁场就相当于‘导体’。换句话说，地球、月亮、火星、太阳，那些东西都是天然的信号基站，我们无需建设，直接通过它们就能准确迅速的传递信息！” 星际通讯，无论以什么信号塔做基站，都不现实。 哪怕是卫星，在宇宙面前都是沧海一粟，根本连接不成“网”。 但是，星际通讯真的就无法实现吗？ 当然不是。 只要拥有“强集中信号爬行技术”，就可以把信号做成“电”，通过星球那个“导体”随意传输。虽然受限于科技水平，不可能“超光速”，无法实现真正的星际通讯。 但这个起点，却是货真价实的出来了。 至少在星球内部，已经做到了“通讯”的极致！ “这……”众人听得都是一阵迷糊。 但效果，还是听出来了，郭传音震惊道：“得领先5g网络多少年？” 都直接星际通讯了，完全就不是一个概念。 “没多少年。”商羽摇头说：“网络技术本来就已经到达了临界点，或是卡着再也难以进步，只是不断的提升网速，或是技术出现巨大跨越，从此走进星际通讯时代。” 说罢顿了一下，又道：“而我，只是在前人的基础上，推进了关键的一小步罢了。” 这番话，不是谦虚，而是事实。 “星网”的研究资金不高，还不如1nm高精芯片，搭载“星网”的芯片，精密度要求也很低，100nm芯片就能满足入网。 当然，得是九天公司生产的碳晶石墨烯“神龙芯片”才行。 硅晶芯片，就算是较为精密的“5nm”初代神龙芯片，加载起来都有些困难。 因为契合度太低。 碳晶石墨烯芯片无论规格高低，技术上，都远高于硅晶。 “你这就过分谦虚了，科学的一小步，是人类文明发展的一大步，走出那一小步的人，哪怕步子再小，也是跨越了时代。”夏是非说。 而郭传音，则开口询问：“那网速是多少？基站怎么建设？” 他不关心技术的突破，只想尽快启用，不然自己公司就完了。 “网速取决于芯片，最差的100nm芯片，大概只能维持‘千兆’的网速吧！不过，不‘乘以十’，一千兆就是一千兆，我早就看原本的‘网速算法’不顺眼了，这次顺带给它改了！”商羽说。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 连夏是非都傻眼，道：“那1nm芯片呢？该不会是，能到达100g的网速吧？” 这还是商羽的算法，如果按照“标准算法”，还得“乘十”。 “不是，老夏你好歹也是科研出身，还带队弄出了5g通讯，怎么现在跟个文盲一样？”商羽实在无语，调侃说道：“芯片的规格是那么算的吗？” 神特么1nm芯片100g。 1nm芯片的性能，是100nm万倍都不止好吗？ “额，呵呵，激动了，激动了。”夏是非擦着冷汗说：“那个，到底能有多快？该不会，真的到达‘万g’那么可怕吧？” 闻言，其他人也不由得看向了商羽。 不是夏是非不冷静，而是商羽这一次拿出的东西，实在太惊人了。 “都说了，万是虚数，‘星网’的最高速度我也不知道，只知道1nm神龙芯片，极限可以做到一秒传输十万g，理论上。”商羽说：“至于实际上，千兆都难，网卡不支持。另外，假如你下载一款企鹅游戏，那么无论你的网速多快，下载速度都有一个极限，在企鹅那边！” 至此，众人都懂了，郭传音说：“你的意思是，硬件决定了网速？” “对。”商羽笑道：“所以，继‘龙鳞充电器’之后，我们的第二款‘龙系列’的奢侈升级出来了，我称呼这个系列为‘龙魂接收器’，简称‘龙魂’！” 毫无疑问，这又是一个赚钱的项目。 “那基站呢？好不好建造？”郭传音询问。 这个才是他最关心的地方。 再好的网络，不能立刻普及开，那也没有用。 “不需要基站，或者说‘地球’就是我们的基站，现在需要做的，只是在我们这边做个‘信号转化站’，将‘星网’跟已有的互联网连在一起。”商羽说。 不得不承认，当前网络上的一切东西，都是基于“因特网”而存在。 因此，直接取代不现实，必须先吸干了因特网的养分才行。 这是个浩瀚工程，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做到，或许……得三五个月才行。而现在，只能先将两个网络连接到一起，恢复通讯。 “这样一来，全球范围内，我们都可以做到即时通讯。” …… 另一边，拉斐特“做空”威瑞斯公司的股票后，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于是下意识的，拿出手机跟威瑞斯总裁威廉、舒灯、米旗银行总裁约翰发出了一个四人群聊的通话邀请。 但邀请刚接通，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而电话里，也传出了舒灯疑惑的声音：“拉斐特，你怎么还能上网？我这边信号检测显示，你用的是神龙手机！” 企鹅游戏都能封“机器ip”，更不用说舒灯了，他有的是办法锁定机器。 但也因此，他很疑惑：为何拉斐特还能发出聊天邀请？ 第六十五章 无法截断的信号！ “我不知道，只是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想要找你们说点什么，结果下意识用神龙手机发出邀请，竟然真的接通了！”拉斐特也是一脸的疑惑，说道：“不是你们那边解除了我这部手机的禁网吗？” 他平时跟舒灯等人通话，都是不用神龙手机的，因为担心泄密。 这一次是因为在想事情，才下意识的用了神龙手机。 而偏偏，已经“断网”的机子，竟然再次恢复了畅通——这在他看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舒灯那边解除了禁网。 但似乎，并不是？ “没有，我们只能锁定神龙手机，但并不能确定哪一部是你的手机。”舒灯说。 当然，这是假话。 实际上他是压根没想过给拉斐特解除禁网，因为他讨厌使用神龙手机的“叛徒”，哪怕明面上并不敢说出来，可单独解除禁网，那绝对不可能。 “不是你们，那就麻烦了！”拉斐特终于知道自己的不安来自何处了。 尽管已经尽可能的高估，但很有可能，还是低估了九天科技。 他们的反应很快，也很迅猛！ “我已经做空了威廉的股票，你们想办法拖一下，让我将它转手到接盘散户手里吧！”拉斐特说：“威廉你自己也赶紧抛，只有钱握在手里，我们才能最大程度的减少损失。” 舒灯、威廉、约翰闻言：“？？？” “要快，再晚就来不及了！”拉斐特说。 …… 一开始，人们以为这只是平静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九天系手机突然断网，几个小时后又突然恢复，接着稳定下来，好似什么都结束了一样。 让时间刚好是深夜的米国，很多用户压根就不知道。 可是，一些知晓内情的人，却都骇然变色。 比如小光一郎，他正在跟偶像会面，却突然间拿起手机，一脸震惊地说：“才几个小时就恢复了？而且，这里明明有信号干扰，防拍摄的，怎么还是恢复信号了？” 同一时间，卫疆也脸色一变，看着自己的神龙手机一脸的凝重。 “在这里都有信号，怎么可能？” …… 最震惊的，还是威廉，他一脸难以置信地说：“我明明已经断掉了所有神龙手机用户的网络，为什么拉斐特他还能上网？他用的是神龙手机，也是威瑞斯通讯的网络啊！” 断网的命令虽然是舒灯下达，但真正的执行者，却是威廉等一众运营商。 因此，威廉比任何人都清楚，拉斐特是不可能继续用神龙手机上网的——手机卡都被禁用了，拿什么上网？ 这就跟网线被人拔了，依旧能够上网一样，根本不合理。 “你等一下。”拉斐特说着，把手机拆开，拿掉了里面的“威瑞斯”手机卡。 然后，他启动手机，点开了一个跟网络有关的软件。 结果发现，依然畅通无阻。 “很显然，你的手机卡根本没了作用，准确的说，是安装也行，不安装，根本不影响使用。”拉斐特说：“除了跟电话卡绑定的东西没了以外，其它方面……网速都变快了，来自大洋彼岸的一款‘王者农药’，下载到手机上竟然只需要几十秒！” 说到这里，他脸上的表情，从没有过的凝重。 威廉也骇然色变。 “大条了，这种级别的网络，威胁的可不仅仅是生意，甚至关乎我们的安全。”米旗总裁约翰说着，看向舒灯，又道：“你必须立刻想办法隔断它！” 但是，舒灯反而一脸的笑意，说：“以前一直栽赃别人不安全，现在是真的不安全了，哈哈！” 说完转过头去，跟自己秘书道：“立刻，公开警告所有人，让他们断网！” 绕过手机卡，直接联网，这是毫无疑问的触犯了米国法律。 或者说，在任何国家，这都不可能被允许。 “那商羽简直是自掘坟墓！”舒灯又说。 对此，拉斐特的表情不光没有好转，反而脸上愁云更多了，暗道：那群选民到底是多没脑子，才会让这么个玩意儿上台？ 你现在特么的有办法证明那网络是人家九天科技的吗？ 另外，你有办法给人家断网吗？ “我觉得，你还是先想办法关闭我这部手机的网络再说！”拉斐特道。 闻言，舒灯立刻叫人去办。 然后发现，无论是抠掉电话卡，还是封锁ip，甚至，把方圆几十里内的所有基站都给关掉，依旧无法阻止神龙手机上网。 而且，一些本不该有信号的地方，比如完全封闭的密室、深井、太平洋海底等，都可以上网。 这让得知情况之后的舒灯，瞬间变了脸色。 “据我们测试，就算是远在太空的月球，都可以接收到神龙手机的信号。”技术人员一脸费解地说：“单方面传输，很奇怪。就仿佛，神龙手机拥有一个覆盖全球的‘超级信号基站’，但那是不可能的，技术上，就算再过一千年，也无法实现。” 建造一个覆盖全球的信号基站，那个难度有多高，搞网络技术的人都知道。 可正因为如此，神龙手机的反常信号，才让他们不解。 “法克，我不想知道他们的网络有多厉害，我只想知道，你们能不能掐断或是屏蔽掉？”舒灯气急败坏地说。 刚出招就整出了这玩意儿，让他有种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 黄毛因为一个“感冒”下台了，自己，该不会也因为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九天科技”而无法连任吧？ “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关闭网络。”技术员说。 “什么办法？” “摘除网卡！”技术员道：“只要没有网卡，那么就无法接收信号，任他们信号多好，都不会有任何可能性联网。” 米国黑客全球无敌，但战胜不了三胖子，为何？ 因为那边太落后，没有联网设备。 只要拆掉网卡，再牛逼的网络，也没有用。 “摘掉网卡？你怎么不说直接砸了手机呢？你个废物！”舒灯差点没气炸。 这边可不是其它地方，这里讲究自由，私人财产是不可侵犯的，因此不可以强制销毁神龙手机，就算强制销毁，也没有权利去搜查别人是否私藏。 不然那是更大的混乱。 在这种情况下，摘除网卡？ 亏你想得出来！ “法克，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定要给我断掉他们的网络，必须断掉！”舒灯最终吩咐道：“另外，秘书你去递交起诉，我要九天公司给一个解释！” …… 与此同时，另一边，卫疆又一次找到了商羽。 “好吧，我承认，自己远远低估了你，你还真能让互联网络重新洗牌。但是，我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你的‘神龙手机’，信号没有任何办法能够截断？” 第六十六章 不就是耍赖吗？我也会！ 但凡知晓网络原理的人，都很清楚，信号那种东西，屏蔽远比传送要简单得多：一直以来，只有信号被完全屏蔽的地方，而从来没有过无法屏蔽的信号。 甚至，稍微偏远一些的山区，信号塔覆盖不到，都接收不到信号。 可现在，九天科技的“星网”却不一样，完全反过来了：就没有任何办法能够截断信号，只要是安装了芯片的神龙手机，便一定可以上网。 封ip都没有用。 “因为技术还不够成熟。”商羽摇头说：“本来刚刚研发出‘星网’技术的时候，我是没打算立刻投入使用的，因为影响太大。但没办法，为了对付我，舒灯那家伙脸都不要了，一大群有钱有势的家伙联起手来欺负我这个老实人，所以……我只能也破坏规则一回了！” 是的，没错，破坏规则。 严格来说，星网那玩意儿在任何地方，都是足以让人忌惮，甚至恐惧的东西，因为它的信号你完全没有任何办法截断。 连商羽都不能。 倘若被人用于窃取机密，绝对是防不胜防，危险性极大。 “所以，星网一旦开启，就没有任何办法截断？”卫疆皱眉道。 老实说，这次“星网”的出现，不止是舒灯受到了惊吓，他受到的惊吓也一点都不小——若非商羽是个地地道道的国人，而且跟他关系密切，此时他也许都要行动起来了。 信号无法截断，但凡有神龙手机的地方，便再也不存在秘密，这是多么的可怕？ 甚至进一步说，但凡能够联网的地方，断与不断，都不再安全。 “讲好的，你们免税，我授权技术，这星网也一样。”商羽说：“技术原理就在这儿了，并不复杂，你自己看一下就会明白。” 说罢，他拿出了一个笔记本。 卫疆赶忙上去查看。 没过多久，他露出唏嘘的神色，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地球磁场牵连着万事万物，所以通过这个磁场传递的‘信息’，无法被任何方式截断。说起来，你这个信号，应该可以说是继电波、光波之后，又一种可以命名为‘引力波’的新型信号吧？” 商羽闻言点头。 “但是技术不成熟，所以我只能传递信息，并不能操控‘地球磁场’，也无法截断信号。也不知道这玩意儿的出现，到底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只能说，它现在掌握在我的手中，只要你们那边不泄露技术资料，那么短时间内，舒灯绝对没有任何办法破解！” 星网是个双刃剑，放出来有可能伤敌，也有可能伤己。 但就像火药一样，你不发明，它就不存在了吗？ 显然不可能！ “好事，当然是一件好事，我们这边网络技术相对薄弱，真正的机密都是在无网的环境下进行。”卫疆说：“而那边，似乎很依赖网络，也许我们可以利用这项技术，打个时间差。” “嗯。”商羽点头，没有多说。 那些东西，他就不操心了。 “星网一出，舒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大的动静绕不过我，可小的动静，一个人两个人的刺杀，却是防不胜防，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外出。”卫疆说：“另外，叫恒远把你父母也接到公司来，这边好歹也有一些‘专业’的保安，能保护他们周全。” 闻言，商羽笑笑，说：“早就在这儿了，家里的‘老商同志’是假的。” 卫疆：“……” 麻蛋，恒远那家伙越来越神不知鬼不觉了！ 不过，这是好事。 “那行，我还要回去研究星网，就不多耽搁了，你们自己小心。”卫疆道：“但也不用太担心，舒灯还做不到一手遮天！” …… 舒灯那边几番尝试，没有任何办法能掐断“星网”，最终只能将目光转移到商羽身上，想要通过瓦解他，来瓦解那神龙手机的网络。 因此很快，就有多家企业联名上诉，状告商羽侵权。 正是那些网络运营商。 不怪他们卖力，实在是商羽的“星网”一出，运营商的位置就变得非常尴尬了：有他们能上网，没他们一样能上，那还要他们何用？ 而且，网络运营商之间有协议，不经过他们允许，是不能私自连接网络的。 因此严格来说，所有神龙手机用户，现在都侵权了。 九天科技的“星网”，更是涉及不正当竞争，乃至垄断——这是以前西方资本经常干的事情，他们自己干起来，感到舒爽极了，可现在风水轮流转，却不爽了。 因此，他们要制裁商羽。 “不经过允许，私自为用户连接网络，甚至违背了实名制度，那九天科技的行径，简直与流氓无异，他们必须给一个解释。”威廉在世界媒体上公开表明：“否则，我将请求国际警察逮捕他们！” 这番话，别人说出来，并没有多大说服力，但由他说出来，就是一个重磅炸弹了。 米国是资本的世界，作为华尔街最大的资本之一，威瑞斯的威廉，可是实实在在的“大人物”，一言一行可以让世界都为之颤抖的那种。 因此，印国、扶桑、丽国等地方的运营商，都纷纷响应，声讨商羽。 甚至，有人还提出了直接抓去审判。 对此，商羽亲自出面，通过网络向全世界发言：“尊敬的威廉先生，律师函已经在飞往您家里的路上，如果您不能马上停止抹黑与诽谤，我将提起国际诉讼！” 这番话，让威廉一愣。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们不明白吗？明明是你们断了我的网络，让我损失惨重，怎么还倒打一耙？我承认，‘神龙手机’确实可以连接‘星网’，拥有着无法截断的信号，但你们那里本来就禁售，都没有神龙手机用户，凭什么说我私自给用户联网？”商羽发言说：“其它地方也是，你们那边又没有神龙手机的用户，瞎跟着起哄什么？” 众人闻言：“……” 有没有用户，你们九天科技不知道吗？ 手机走私都比运d还赚钱，毒贩都特么从良了一大批，用户少得了吗？ 睁眼说瞎话。 “走私进来的手机有多少，别说你不知道。”威廉说。 “我知道，但关我什么事？我只在这边卖，别人买了手机要去哪里，我还能管得着吗？抱歉，我只是个卖手机的，不是国际警察。”商羽摇头说。 他敢把“星网”拿出来，自然是有恃无恐。 不就是耍赖吗？ 我也会。 你以霸权做刀，我以科学做剑，针锋相对，谁怕谁？ “另外，有一点我也得说明，神龙手机只是可以连接‘星网’而已，那玩意儿本身可不属于我。”商羽笑笑，又道：“如果有兴趣的话，你们可以抢注商标和专利，或者想办法掌控它，我会举双手赞成。但是，由于‘星网’而造成的一切，我都拒绝负责，你们可以随意处置星网，与我无关。” 为什么神话传说里，法力强大的神仙可以随意扰乱天规地律，却没人问？ 因为管不了！ 现在也一样，当技术超越太多，到达别人无法触及的地步，那么商羽不是“神仙”也成了“神仙”，可以为所欲为。 你可以不服气，但你就是管不了！ “法克，妈惹法克！”舒灯听到商羽的言辞，气得差点没有昏死过去。 第六十七章 星网时代 说起来，他现在还真没有任何办法，能够证实“星网”跟商羽有关系：星网的出现实在太突然，事先没有任何征兆不说，最重要的是，你根本找不到“星网”的信号基站在哪里。 没有基站，证据自然就无从查起，也没有任何办法关闭。 这就造成了，除了无能狂怒，舒灯什么都做不了。 “给我派遣‘fbe’出手，不惜任何代价，我一定要见到商羽。”舒灯怒吼道：“必须把他抓过来审判，必须，你们明白吗？” 如果有证据的话，他还可以向九天科技施压，逼迫商羽服软。 可没有证据，你能怎么样？ 为今之计，最好的方式，就是偷偷把商羽抓过来——只要人抓到了手里，那有罪没罪如何处置，就是他舒灯说了算，任何人都无法干涉。 没有证据不要紧，恶意栽赃的事情，他舒灯没少干。 但前提是，人抓得到。 “那个，好吧！”秘书转身走出去，将舒灯的命令传达给了fbe的负责人。 对此，负责人是一脸的懵逼，直接开喷道：“妈惹法克，他有病是吧？观海先生在的时候，都不敢轻易去那个‘禁区’抓人，你凭什么觉得我们能抓到商羽？” “那你们，还派人去吗？”秘书询问。 闻言，负责人想了一下，最终说：“命令都来了，还能拒绝吗？” “有多大把握？” “就当裁员吧！” …… 而与此同时，互联网络领域，一场巨变正在悄然开始：商羽跟威廉在网络上的互怼，很多人都是看着的，因此在极短的时间内，大家都知晓了“星网”这么个东西。 然后尝试连接。 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星网的复杂程度，竟然还远在“暗网”之上，进入其中的用户没有ip，没有实名认证，甚至连入网痕迹都没有。 唯一可以识别身份的东西，就只有一个，那便是神龙手机的机器编号。 可编号那玩意儿，不一定绑定真实身份。 因此，星网几乎是天生的“暗网”，全世界各地的用户，都悄无声息的开始向“星网”转移，连带着“神龙手机”都变得更加畅销。 要知道，那种手机不光可以上网，还可以做电脑主机用。 直接连接个键盘，那就是一个黑客工具。 极其好用。 但是，暗网的转移，如果跟明面上的互联网络“大迁徙”比起来，那就不值一提了：红月传奇公司总部，董事长小刘正在跟公司骨干商讨下一步的计划。 现在的他，已经今非昔比了。 之前抓住了“汉化代码”的福利，不仅一个“百万人传奇”火爆全网，还提前布局手游、端游，转了个盆满钵满。 连“888”的“逆鳞”都买了好几台。 可谓是春风得意。 “老板，现在咱们‘红月传奇’的玩家越来越多，服务器那边有钱就能搞定，还好说，可因为原创地图太大，原创职业跟技能太多，网络传输问题越来越严重。”一个管理说：“现在很多玩家都吐槽游戏太卡，进入游戏的排队时间太长，再不解决，我担心玩家要大规模退游了。” 闻言，小刘不由得皱眉，道：“网络？”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了有关于“星网”的消息，不由得眼睛一亮，说：“有办法解决了，用‘星网’，他们的传输速度是寻常网络的万倍不止，只要服务器跟得上，就不会卡！” 同一时间，其它很多地方，也都更换了网络。 比如连锁规模很大的“同享网吧”，他们早就因为游戏太多硬盘放不下的问题而头疼了，星网一出现，立刻打开了一个新天地：下载一个“魔兽”不过几十秒时间，购买专门的“龙魂接收器”后，甚至可以压缩到“十几秒”的地步。 这还不是极限，如果在另一边事先弄好“源文件”，并非下载而是传输，甚至可以做到“一秒”。 那以后还用什么虚拟硬盘？ 直接把游戏菜单弄成目录，用户玩什么就下载什么，便可以了！ 企鹅公司，小马哥也发现了这个情况，跟手下秘书说：“立刻更换‘星网’，我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做到让玩家在‘wg’里点什么游戏，就能直接玩什么游戏，一秒下载！” 一项技术的革新，先使用者是冒险，但所有人都使用的时候，不使用就是劣势了！ 当暗网转移走了，当游戏转移走了，那直播、视频相关的企业，还能坐得住吗？当网速快到一个可怕的地步，连电影院都不再拷贝，而是直接开始了远程播放！ 而随着人们的不断挖掘，星网的好处，也迅速展现了出来。 速度无极限，覆盖无死角，不需要线路连接。 “网”那种东西，从原本的“万物互联”，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第二世界”！ 当然，几家欢喜几家愁，随着“星网时代”的到来，原本那速度极慢，还得用网线连接的“因特网络”直接被人扫进垃圾堆，再也无人使用。 各大运营商，全都开始转做“星网”相关的服务，连5g都变得无人问津。 商羽也完全放开，把“星网”彻底交给了合作伙伴运营，自己只管收钱。 当然，使用星网的前提，是必须有“九天系统”，必须使用汉化代码，否则不可以连接上网。因此，不光是国内，全世界都开始了一场“汉化代码”热。 而浏览器、网址之类的，也没有了英文。 网址变成了汉字，“”变成了“又”。 组合在一起就是一个“汉”字。 让国内广大网友感到很怪异，但在国外，却渐渐变成了一种时尚。 对此，严所为教授是一脸的感慨，说道：“真想不到，短短一年时间，我们的世界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们的5g，完全废了。”夏是非说。 “但我们并不是靠那个发家的，不是吗？商羽打开了‘星网’的大门，但怎么使用它，却依旧任重道远，这一块我有信心，我们可以做到最好！” “我也有。” …… “你这可算是给我们出了一个大难题。”九天公司里，卫疆跟商羽说：“即便你开放了神龙手机的后门，一些‘暗网’也没法完全杜绝，网络安全管理变得更加困难了！” 接着顿了一下，又道：“就没有什么一劳永逸的办法吗？” 第六十八章 超级计算机“太一” “星网”是个大杀器，可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未必多好用。 “有是有，就是比较困难，也得花大价钱。”商羽想了一下，说：“我有办法截取所有在星网中传递的‘信息’，如果你们能够制造出一个容量足够大的‘数据库’，并且整理归纳起来，那么星网中的一切，对你们来说都不会是秘密。” 此话一出，卫疆立刻眼睛一亮。 “得多大？” “能容纳世界上所有信息，还不会影响运行，大约，用‘1nm神龙芯片’，构建出一个跟‘太湖之光’差不多大小的超级计算机，就可以了。”商羽笑笑，道：“如果你们愿意制造，我这里有图纸，很完善的那种。” 他也不想给卫疆添乱，因此这些天，专门弄了一个“补救措施”。 那便是超级计算机“太一”。 一个用神龙芯片构建的，到达了纳米技术极限的大数据计算机。 “实际上，我早就准备用神龙芯片打造一台超级计算机了，它将是以后‘九重天’大厦的主控电脑，拥有着世界独一档的运算速度，以及最高级别的人工智能！”商羽又说。 提到人工智能，卫疆又是眼睛一亮，连忙询问：“你连人工智能都搞出来了？” “当然……没有。”商羽说。 卫疆：“……” “早晚的事儿，我要想搞，还能搞不出来吗？”商羽笑道。 这话非常有道理，让卫疆一时之间，都无言以对。 “得了，还是先聊一下‘超级计算机’的事情吧！”卫疆说：“其实，从‘星网’里截取信息的技术不用你给，我们自己就能做到。截取到的信息如何筛选处理，才是真正的难题——我们也试过用神龙芯片做一个类似太湖之光的超级计算机，但是做不出来，芯片那玩意儿不是随便拼接在一起就能使用的东西。” 相比于商羽，他那边做的试验，才叫真的多。 芯片、充电器、汉化代码，每一个都被千百人分析，安排到了所有有可能用上的地方，超级计算机那么重要的东西，自然不可能漏过。 但是，哪怕有技术，很多难关依旧无法攻克。 比如说最难的一点，就是神龙芯片的技术只在于“芯片”，无法制造超大型集成电路，做不成一台完整的计算机。 换句话说，芯片与芯片之间，无法有效的关联成一个整体。 因此，“神龙系”超级计算机，一直都没能制造出来。 “你们该不会是用光纤数据线，或者其它什么东西连接不同芯片的吧？”商羽说。 卫疆闻言点头，道：“怎么了？” 他们用的是集成电路板，同样适用硅晶技术制造，按道理说应该足以连通不同芯片，但实际上却做不到，连接起来之后的运行速度，还不如单一某块芯片。 “方向错了！”商羽摇头说。 “错了？” “你们该不会觉得，把芯片连接成一个整体，或者像太湖之光一样，内部划分很多个区域，就能将性能叠加在一起吧？那不现实。”商羽摇头说：“当前世界上，没有任何技术可以完美发挥出我那款芯片的性能，包括神龙手机。” 这让卫疆一愣。 说着说着，怎么自吹自擂了起来？ 虽然你确实厉害，但是不用说，我们都知道。 “所以实际上，我们是根本不可能把神龙芯片连接起来的，只能搭配联网部件，制造成一个个单独的‘小计算机’，然后通过网络组成一个整体，搭建‘虚拟处理器’。”商羽说。 “这……”卫疆不由得皱眉。 什么样的网络，能够承受“神龙芯片”的运算速度？ 但下一刻，他就反应过来了，惊愕道：“你是说‘星网’？” “对，星网！”商羽点头说：“你们没必要把‘星网’跟计算机看成是完全独立的两个个体，相反，它们是可以完美融合的——理论上，如果你们能打造出足够多的联网计算机，多到足以影响地球磁场的地步，就算是彻底掌控星网，也并非没有可能。” 对于这，卫疆就不说话了。 足以影响地球磁场，那得多少计算机？ 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通过‘星网’，把不同地区的‘神龙处理器’连接起来，以庞大浩瀚的星网本身做‘内存’，制造出一台超级电脑？”卫疆皱眉道：“那岂不是说，我们连接越多处理器，运算速度就越高，上限无法估量了？” 商羽闻言点头。 “理论上，当人类统治宇宙之后，我们甚至可以按照这个思路，打造一台‘宇宙之脑’出来，收纳整个宇宙的信息，计算过去未来！” “这……” “当然，实际上是很难的。”商羽又道：“所以，我选择退而求其次，以‘九天系统’为核心打造一台超级计算机就行，我已经给它取好了名字，叫做‘太一’。” 闻言，卫疆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许久之后，抬头说道：“但我们不需要太一，我们需要的是鸿钧，是造化玉蝶，是‘宇宙之脑’……” 一瞬间，他想到了很多。 “没错。”商羽点头。 于是，卫疆满意的回去，没过多久，就公开确立了一项重要程度超过长城、运河，到达了史无前例级别的超级项目“宇宙之脑”，并定下了在一亿年之内完工的目标。 让舒灯看得眼都傻了。 商羽也是一脸的懵逼。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这一套还真是让你们给玩明白了！不过，应该也有着为我吸引火力的心思在吧？” 还别说，亿年工程“宇宙之脑”一出，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万分不解的舒灯，甚至都暂时忘记了商羽。 让商羽安稳的将“太一”打造出来，安装在了“神龙实验室”的最中央，作为以后“大型强子对撞机”和整座“九重天”大厦的主控电脑。 “听说大数据能够了解一个人的全部，甚至短暂的推演未来，真的假的？”身旁的恒远询问。 对此，商羽摇头，道：“想多了，大数据能计算的，也就是明天可能想吃什么，大约多久之后，某某会出去叫鸡等等。看似神奇，其实都是数据计算的可能性，并不完全准确。” 说罢，他调试搜集到的信息，计算了一下自己。 结果意外之下，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竟然有一群人远渡重洋而来，想要抓捕自己，是舒灯派遣的fbe特工。 “恒远，你有活儿干了！”商羽笑着说。 第六十九章 FBE“裁员”进行中 杰克是一名特工，麻省理工大学毕业，不说三百六十行样样精通，但多少都会一点，甚至懂得包括截拳道、空手道、泰拳在内的十几种武术。 也算是精英中的精英了。 但他有个坏毛病，那就是太以自我为中心，总把自己当成是科尔森、卤蛋之类的人物，认为自己的上司全是废物，认为自己早晚能做fbe的局长，因此谁都不鸟。 于是，他毫无疑问的坐了冷板凳，一坐就是十几年。 直到今天，被派遣前往“九重天”抓捕商羽，才一举翻身——他自己认为的要翻身了，只要能成功抓到人，局长就会提拔他做自己的副手，在整个fbe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因此，他别提多有劲了。 “都给我机灵点，搞清楚位置之后，立即出手，速战速决！”杰克说。 闻言，身旁的几个手下俱都点头。 然而表情，却有点慌。 “老大，你有没有听说过，咱们兄弟部门那边传出来的，一个有关于‘特工禁区’的传闻？”有下属开口说。 “什么传闻？”杰克询问。 “听说，我听说的，零八年的时候，咱们这边曾经派遣过五个超级厉害的特工前去捣乱，结果五个人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都遇到了非常可怕的事情。”下属说。 这番话，让杰克露出了凝重的神色，追问：“什么事情？” “据说，据说哈，当时一号特工带着家伙，准备做公交车去捣乱，结果路上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包里家伙全都神秘的消失不见，一个也没有剩下。”下属说：“他惶恐万分，下车就要逃跑，结果被一群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人逮着就是一顿胖揍，打得老惨了！后来身无分文的他就消失了，几个月后再次出现，已经身在西山的某个煤矿里，整个人皮包骨头，奄奄一息。” 这番话，让几人都是心里一紧。 杰克队长也一样，皱眉道：“难道他暴露了？” “不知道。”下属继续说：“二号特工更惨，他准备先找个工作干着，摸清楚情况再动手。结果，找工作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一觉醒来，法克，俩腰子全被人给割了！” 众人闻言：“……” “那三号呢？”杰克擦着冷汗问。 “三号好一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下属说：“他在广场上寻找合适捣乱的地方，结果不小心撞倒了大妈的音响，然后……被几十个大妈追着打，下手极重，差点没当场打死。” “就因为一个音响？”杰克疑惑。。 “对。”下属点头，道：“传说中，这边的‘三害’之首，广场舞大妈的音响，那是上帝也不敢触碰的禁忌。” 杰克：“……” “四号喜欢通过泡妹打探消息，他来了之后，立刻在网上约了一个小妹，然后……遇到了仙人跳，被打一顿不说，还被抢走了所有东西。”下属又说：“至于五号，他得知了一个关于‘月亮城’的秘密情报，不惜以身犯险前去打探，却再也没有回来。临消失前的最后一句话，是让‘家里’给他转一个亿过去，说等月亮城建造好了，十倍还回去。” 几人：“？？？” “总之，五人一死两残一失踪，还一个被捕了，没有一个活着回去。”下属说：“所以，我觉得这根本不是什么飞黄腾达的机会，这是个大坑，我怀疑上面纯粹就是想裁员了，又不想给钱。” 对此，杰克皱眉，训斥：“胡说，全是胡说八道！” 什么神秘消失的包，什么上帝也不敢触碰的禁忌，扯淡呢？ 还月亮城，这边的人上得去月亮吗？ “都是以讹传讹胡说八道，什么狗屁的特工禁区，只是以前那些废物没本事进来罢了！”杰克说：“你们跟着我，来，咱们先劫持一辆来自新积电的车。他们从千里之外过来，跟九天公司的人一定不熟，咱们假扮成司机……” 太过自我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盲目自大。 杰克也不例外。 他认为自己的上司全都是尸位素餐的废物，自然也不会把那些“废物”眼中的“禁区”放在眼里，甚至在明知道九天科技的保安主管“恒远”身份特殊的情况下，依旧不放在眼里。 反正就觉得，一家民间公司而已，抓个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老板，我觉得不着急抓他们，刚好试一试咱们公司的防卫力量，以及基层保安的警觉性。”恒远跟商羽说。 商羽闻言点头，道：“那行，在保证车中人质安全的情况下，测试一下吧！” 他也想看看，自己斥资千亿，已经建造好一部分的“总部大楼”，防卫力量到底怎么样。 不过，这边才刚准备试试，监控室那边，好几个信息就已经发送到了主控电脑里：九天公司里面密密麻麻安装了几十万个摄像头，除了厕所以外，根本没有死角。 就算是厕所，也只是里面没有，外面同样密密麻麻全是摄像头。 因此，杰克一行人刚刚进入公司，就被监控人员发现，并且汇报给了商羽和恒远——他们以为藏在车里的被劫持人员不会被轻易发现，但实际上，大门那边有包括但不限于红外线、超声波、警犬的一大堆检测。 轻轻松松就发现了车里的异样。 不过，得到命令之后的他们，并没有声张，而是按兵不动。 让杰克等人成功潜入了进去。 “切，还以为什么铜墙铁壁，这么轻松就进来了。”杰克说：“根据情报显示，他们的老板商羽并不会在办公室办公，而是一直埋头在神龙实验室。我们只需潜入进去，然后……” 说话时，潜入了一个“实验房”。 里面仪器都是空置状态，没有人在做研究，只有一只关在笼子里的小白鼠。 它似乎精力很旺盛，四处爬着，寻找出口。 看到杰克一行人后，立刻张牙舞爪，“吱吱”的叫唤了起来。 让杰克皱眉，拿出一把小刀轻轻一划，给小白鼠来了个“首尾分离”。然后，他环视实验房一周，确定没什么可看的后，便转身准备离去。 然而就在这时，小白鼠“吱吱”的叫声又响了起来。 回头一看，那早已“石首分离”的小白鼠，竟然恢复原状，开始活蹦乱跳。 第七十章 网络攻击？听说做“防火墙”很赚钱呢！ “外特？我刚刚是不是有割掉它的头？”杰克跟身边的几个下属说。 几人闻言俱都点头。 “那么问题来了，它怎么还活着？刚刚流出的血呢？”杰克问。 对此，众人全都摇头。 “不知道。” “没看到。” “法克，我就不信了，这只小白鼠难道可以复生不成？”带着疑惑，杰克伸手抓起小白鼠，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这一摔，直接让小白鼠开膛破肚，奄奄一息。 但他还是不肯放过，又狠狠地踩了一脚。 两米多高的大汉，重量全集中在一只小白鼠身上，让它连骨头都成了碎肉。 “这一次，它总该死透了吧？”杰克在心里想。 接着，他想要打开门出去，一拉把手，却发现大门根本打不开——九天公司的防盗安全门，一旦关闭从内部是无法打开的，门把手只是个摆设。 整个房间就像是囚笼一样。 唯一能够打开的方式，就是呼叫外面的人，或者直接联络主控计算机“太一”。 “法克，门好像被反锁了！”一个属下说着，转身就去开窗户，想要从那里离开。 因为表面上看，九天科技是没有防盗网的，只有玻璃窗。 但是，这个窗户一样无法打开，除非有操控权限。 并且，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跟没有玻璃一样，但实际上，这是足足一米厚的防弹玻璃钢！ “先离开。”杰克说着，拿起椅子就向窗户砸去。 然而，以他两百多斤壮汉的力气，却砸不开这个玻璃窗。 甚至，他拔出自己的手枪，对着玻璃射出子弹，都只能留下一个微小的裂痕，而完全没有办法打开。 一时间，众人的脸色，全都变了。 “该死，这边的一间普通房屋，怎么防卫力量都如此可怕？”杰克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时，一个下属突然尖叫道：“你们快看，那老鼠。” 随着声音，就见地面上已经成了肉饼的老鼠，周身血液逐渐向躯干赶移动，不一会儿就回到身躯，撑开了身体。 然后，它扭动着，像贞子一样挣扎着爬起来。 转过头，看向杰克等人……房间的窗帘突然被拉上，灯光骤然熄灭，阴森森的房间里，一只小白鼠在原地张牙舞爪，吱吱乱叫。 而一众大汉，却被吓得心砰砰直跳。 突然，小白鼠一跃跳起来。 “啊！” 监控里传来惨叫声，商羽有些无语的看向旁边的阳惜小学妹，说道：“你这么吓唬他们真的好吗？” 对此，阳惜笑笑，问：“有红灯吗？那样效果更好。” 商羽：“……” 而恒远，则开口说：“亏他们还是fbe特工，就这？看来他们不是被派来对付你的，而是被派来送死的，他们的长官估摸着是想要裁员但是又不想花钱。” 这番话，让商羽点头，说：“有道理。” “对了，学长你什么都能研究，我出钱，你帮我研究一种植物行不行？”阳惜突然说。 “什么植物？”商羽询问。 “随便一种能够致幻的植物就可以，彼岸花、尸香魔芋啥的，都行。”阳惜一脸坏笑地说：“跟这种吃了你‘薛定谔基因药’的小白鼠放在一起，一定超级棒。” 商羽：“……” 姑娘，你过分了啊！ 但他最终还是答应了，点头道：“行吧，我试试。” 阳惜只是腹黑，他的话，嗯，心黑。 “也不用你给钱，堵不如疏，我确实应该做一些陷阱，用来给以后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进，保证他们一定会非常喜欢！”商羽笑道。 对此，阳惜笑笑，补充道：“吓疯了再给放出去，效果更好。” 身后听着的恒远：“……” 现在的年轻人啊！ …… 另一边，大洋彼岸，舒灯渐渐发现，fbe的经费消耗，竟然变少了。 “这是什么情况？”他询问秘书。 闻言，秘书查了一下，说：“由于您既想要抓商羽，也想要探听‘宇宙之脑’计划，fbe进行了大规模裁员……” 舒灯：“？？？” 妈惹法克，自己有事要他们做，然后他们就裁员？ “咳咳，不是，是大规模派遣特工出去，然后……就相当于裁员了。”秘书说：“派出去的特工没有一个回来，全部失去了联系，现在很多特工一听说要去那边，直接就原地辞职不干了！” 舒灯瞬间傻眼。 “有那么离谱？” “就那么离谱！”秘书说。 其实，一开始派人去抓商羽的事情，fbe那边并没有怎么上心，只是把一些原本就在坐冷板凳的刺头儿跟废物派了过去。 杰克就是其中典型。 什么都会，但就是没脑子，一直不受重用。 也不是什么能力多强的大佬，就被派过去送死，成功“裁员”。 不过，经费的大规模减少，却不是因为商羽，而是因为卫疆的“宇宙之脑”计划——那种前所未有的“亿年工程”，哪怕只是战忽，也不得不查。 而且，正好赶上了“星网”的节骨眼上，更是牵一发动全身。 因此他派遣了大量人员过去。 然后，经费的消耗就越来越少。 部门大规模“裁员”，人手都有些不够用了。 但一直到现在，“宇宙之脑”的核心资料，依旧是个谜团，一丁点都没有探知到。 “法克，妈惹法克，一群废物！”舒灯气得都化身成了“妈惹法克侠”。 这时，威瑞斯通讯的总裁兼董事长威廉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的朋友，我们不能再用以往的眼光去看待他们了！九天科技在很多方面，已经胜过，甚至可以说远远的超过我们。我们必须将他们当成大敌，以最认真的态度去对待。” 对此，舒灯皱眉，道：“所以呢？” “你听说过华夏的一句话吗？” “抱歉，我不懂中文。” 威廉：“……” 妈卖批，对牛弹琴了！ “他们有一句话说得很好：就算是狮子捕杀兔子，都会用尽全力。”威廉说：“我们对付九天科技，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绝！” “你什么意思？” “派出所有黑客，攻击包括九天科技自身在内的所有‘星网’用户，让他们全部瘫痪。我们不需要管‘星网’有多好用，只要让他们用不了，网络世界就还属于因特！” …… 另一边，阳惜跟商羽一起讨论了大半天，让恒远都为将来的敌人默哀后，才开口说道：“对了，差点忘了，我这次来是有个情报要告诉你一声。” “什么情报？” “他们狗急跳墙，要发起网络攻击了！”阳惜说：“这可不容小视，他们奈何不了星网，但是能攻击使用星网的用户。一旦所有连接星网的用户都无法正常运行，那么即便他们再不愿，也只能退回去使用原本的因特网络。” 此话一出，商羽立刻笑了，笑得很灿烂。 “网络攻击？好啊，我早就在等着他们了，听说做‘防火墙’很赚钱呢！” 第七十一章 梦幻黑客天团 一直以来，商羽跟资本的博弈，都是见招拆招，无论是手机系统，还是互联网络，都是对方先釜底抽薪，然后他才绝地反击。 虽然自始至终都没有吃过亏，但招架起来，始终慢了一步。 几次都影响到了神龙手机用户的体验。 这种事，一次两次没什么，可次数多了，始终会消磨用户的耐心——再好的产品，如果动不动就失效，也不会有人愿意用。 因此，他不会允许影响用户体验的事情再次发生。 来自黑客的网络攻击，他会没有想过吗？ 不可能的。 玩网络，怎么可能绕过黑客！ 因此，他在“星网”架设之后没多久，便打造了一台世界上最先进，功能堪称独一档的超级计算机“太一”，并且亲自为它编写了用来过滤网络信息的“东皇防火墙”。 九天系统，太一计算机，东皇防火墙。 三者连在一起，就是网络世界最坚固的铜墙铁壁，以当前世界的网络技术，几乎没有可能攻破。 这才是他的底气所在。 “你可别大意，星网跟别的网络不一样，不需要线路连接，也没有传输上限，只要是还处于联网状态的设备，都无法避免网络攻击。”阳惜说。 星网的事情，她也知道，作为“九天系”最大的手机升级商，龙魂接收器的生意就是她在做。 也因此，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星网”的危险性：虽然商羽是打开星网大门的那个人，却不是掌控星网的那个人，除非现在直接关闭星网跟因特网络的关键，否则无法阻止别人使用黑客技术。 但若是关闭，那么当前营造的大好形势，可就完全没了。 毕竟，星网还没有到普及的地步，哪怕是那些已经更换了星网的商户，也保留着因特网络服务。 总有那么几个用户，他是不愿意更换新东西的。 就如5g时代，却依旧有人使用2g网络一样。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母校那边，派遣了一个人过来帮你。”阳惜又道：“林英学长你知道不？二十多年前，咱们学校计算机系的风云人物。” 此话一出，商羽立刻眼睛一亮。 “你是说，挂旗子的那位？” 国内计算机领域相对薄弱，因此厉害的黑客并不多，广为人知的就更少了，只有“烧香俊”跟“旗子大佬”等有数几位。 其中，烧香俊名头最响亮，可是因为一次意外放出了“烧香”病毒，被抓了进去。 之后出来没几年，又进去了，从此销声匿迹。 但“旗子大佬”不一样，那是一个至今都活跃在黑客界的超级牛人，曾经一怒之下把“旗子”挂到了白宫的官网上，整整三天，愣是没人能给他摘下来。 也就是那一战，让全世界都知道了，这边不是任人欺辱的地方！ “对，就是他。”阳惜说。 “还多久到？”商羽问。 对于那位传奇校友，他可是神往已久了。 “他比我先来，舒灯要召集黑客对付你的事情，就是他先发现，然后给我传递的消息。”阳惜看了看监控，皱眉道：“只是……” 话没说完，商羽的主控电脑“太一”上，就收到了来自未知地点的来信。 内容是：学弟你好，我是林英，带了两个朋友过来，已经到大门口，方便让他们进入吗？ 里面还有两张照片，跟两份个人资料。 刘俊，外号“烧香俊”，内地网络病毒第一人。陈子清，68岁，内地“网络黑客”第一人，“联盟盟主”，夏国第一位黑客。 毫无疑问，能被林英带过来，这两人都是大佬。 “方便，太方便了！”商羽说：“我亲自去迎接你们。” 虽然没有他们，也不是太过惧怕舒灯的进攻，因为现在“技术”方面的天花板，是作为“汉化代码之父”的杜建平。 而武器装备，就是“超级计算机”的天花板，是“太一”。 最强之人手持最强神兵，放眼世界，不惧任何。 但若是有一些黑客界的大佬愿意相助，商羽也不会拒绝，毕竟人多力量大，能更稳妥一些，还是更加稳妥一些更好不是？ …… 同一时间，米国橡树林实验室，一群人也集结在了一起。 坐在首位的，正是威瑞斯通讯的总裁威廉，他招呼自己邀请过来的六个人坐下，开口说道：“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威廉，是威瑞斯通讯的总裁兼董事长，外加首席网络技术员。” 对于这番话，前来的六人都不是很感冒。 为首的“凯文”没有说话，旁边的“阿桑”开口说道：“虽然不得不承认，你很有钱，但是在今天这个会议里，我觉得你没资格跟我们坐在一起！” 这六人是谁？ 凯文、阿桑、迈克、塔莫里、大卫、赛文！ 一个个简单的名字，但了解这六个名字意义的人，都知道，这是“世界前十”里的六个，并且包揽了前三，随便一个都有能力让一个小一点的国家瘫痪，六人一同出手，放眼全世界都无人敢说可以抵挡。 在他们面前，威廉这个区区“威瑞斯董事长”，还真不够看！ “不不不，我觉得我还是有资格的。”威廉笑笑，说：“世界前十，有七个是我们的人，但今天却只来了六个，你们说为什么？” 此话一出，几人都是一愣。 而一早就比较淡定的凯文，则开口道：“你就是那‘第七人’，黑客界唯一没有暴露过真实身份的‘神秘人’吧？” 威廉闻言点头。 此话一出，原本很桀骜的阿桑，立刻露出了笑容，说：“好啊，我还以为是你联系不到‘神秘人’呢！没想到，原来你就是他，可瞒得我们好苦！” 他跟威廉不认识，但跟“神秘人”却是好朋友，经常相互攻击。 那可不是有仇，黑客互攻，就像朋友打闹一样。 关系很好，相互很认可，才会那样。 “废话少说，我想知道，你今天找我们来，到底想要干什么？”凯文询问。 今天的阵容，可谓是超级豪华，世界十大黑客来了六个。 不对，现在是七个。 除了夏国那三人外，世界前十，已经齐全。 “今天找你们来，当然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这也许会被载入史册，千百年都不会被人忘记！”威廉说：“不过，在说这件事情之前，先容我给你们介绍一个人——二十一世纪最天才与最疯狂的人物，互联网络世界最终极的魔王：商羽！” 第七十二章 这次给舒灯挂什么呢？ 提起商羽，饶是以威廉的傲慢，也是一脸的忌惮，沉声道：“一开始，商羽崭露头角的时候，谁都没有把他当成一回事，只觉得他是一个普通的芯片专家。后来，他以一人之力重新定义了芯片领域，我们还是没有足够重视。直到前不久，‘九天系统’和‘星网’的出现，让我们终于反应过来，高新电子领域不知不觉中，竟出现了一个恐怖的大魔王！” 不统计不知道，一统计吓一跳。 九天科技自从创办以来，只做过一样生意，只拿出过四样主打技术，但却直接改变了整个世界的格局：神龙芯片让米国从芯片大国，直接变成了个芯片弱鸡，而九天科技则一举成为世界第一。 “龙鳞充电器”把所有传统充电器都扫进了垃圾堆。 虽然目前只做手机，但将来一旦电池问题被解决，电车、电动飞机、卫星等，所有电能源相关的东西，都要用到“龙鳞充电”技术，这东西的重要性甚至不下于石油的提炼技术。 早晚会改变时代。 而汉化代码，那更是一个颠覆了编程领域的东西，甚至撼动了英语在世界上的地位，让原本无数人头疼的“abcd”，变成了超级头疼的“横竖撇捺”。 第四样“星网”更绝，直接撅了信息时代的根，要从源头上直接粉碎米国的网络霸权。 这种人，在威廉看来，甚至比希特雷还要可怕。 那位也只是想要统治世界而已，实际上打起来，你能战胜他，而商羽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至今为止没有失败过任何一次！ 每一次出招，展露的实力都强大到了独一档的地步，让威廉越是研究，就越发的恐惧。 因此，他才建议舒灯直接下令，调集所有黑客攻击商羽。 “芯片我不太清楚，但汉化代码跟星网我知晓，事实上，我现在已经很少再使用英文代码，基本上都是使用汉化代码去做事。”凯文开口说：“那玩意儿你越是研究，就越能感受到它的博大精深，因此这一次攻击九天科技，我们必须拿出全部的力量，以最好的状态摧枯拉朽将其捣毁，不能给他们丝毫喘息的机会！” 这番话，让威廉点头，阿桑也说：“据我所知，连林英都会出手，不可小觑。” 林英之前探查过他们的动向，他们也反过来探查过林英。 实际上，世界十大黑客里，除了一直没有暴露身份的威廉外，其它的只能算是“白客”，都是因为特殊原因，才一直活跃在网络世界。 不然早被抓了。 “不，林英不足为虑，你们中任意一人，不说战胜，至少抵挡没有问题。”凯文摇头道：“真正麻烦的，是杜建平，他是一个我们完全不了解的可怕人物。另外，商羽或许不一定擅长编程，但一定擅长网络攻击，这一点毋庸置疑。” 说实话，那大名鼎鼎的“旗子大佬”跟“烧香俊”，他并不怎么放在眼里。 黑过白宫官网又咋样？ 要不是上网的地方特殊，早被捕了，可自己却是神不知鬼不觉的，黑过核武器相关资料。 一对一搞起来，他有信心收拾林英。 病毒在他看来更是小道。 但杜建平就是真正的深不可测了：汉化代码的存在，就是一座无法越过的高山，而创造这一座高山的人，他有可能是简单人物吗？ 绝对没有可能。 “也是，汉化代码之父，站在世界编程领域最顶峰的人物，我们万不可大意。”赛文说：“不如这样，我们先让一个人进攻九天科技，引他们出招，然后其它人再加入战场。”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威廉。 “好吧，我打头阵！” 他们此时的动作，已经是明牌对弈了，双方都知晓真实身份，因此不需要考虑什么暴露不暴露的，事后死不承认就行。 …… 另一边，九天科技，林英正在跟商羽和杜建平讲说：“我们现在要面对的，是橡树林实验室，是全世界最先进的超级计算机‘泰坦’，是世界前十黑客中的七个，包揽前三！” 这番话，语气十分凝重，让旁边听着的阳惜，都不由得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接着，年龄最长的陈子清也说：“世界第一凯文，世界第二阿桑，世界第三迈克，世界第五塔莫里，世界第七大卫，世界第八赛文，世界第九‘神秘人’。其中‘神秘人’因为隐藏了身份，显露不多，倘若不再隐藏，应该可以排到第五左右。” 此话一出，商羽立刻露出了好奇的神色，询问：“那你们三位呢？” “老头子年龄比较大，手脚不太灵活，勉强只能排第六。小林强一点，可以排进世界前五，大约第四左右。刘俊只能排入到第十。”陈子清说。 闻言，阳惜不由得皱眉，道：“那岂不是没得打？” 人数只是人家一半，技术还不是最强，这还怎么跟人家斗？ “那可不一定，防御永远比攻击容易，我们也许无法打败他们，但是自保却没问题。”林英说着，看向老实巴交默不作声的杜建平，又道：“而且，还有一尊真正的大神在这里呢！” 汉化代码之父，编程领域天花板杜建平，有他在，病毒攻击基本上就成为了不可能。 “那个，其实我只会编写防火墙跟病毒。”杜建平挠挠头说：“前者已经做好了，主要合作公司都已经安装完毕。但是病毒的话，我不敢弄，我怕毁掉互联网络世界，从而影响到老板的生意。” 林英三人：“……” 这尼玛，是人话吗？ “这样，你就别参与了，去给我编辑一个‘操作窗口’吧！”商羽说：“把网络攻击变成‘贪吃蛇’，哪里动吃哪里，应该没问题吧？” 对此，杜建平点头，道：“完全没问题。” 林英三人：“？？？” 你们是不是对黑客技术有什么误会？ 真有那种工具的话，那岂不是小孩子都能吊打“凯文”了？ “对了，听说九天科技的‘太一’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超级计算机，不知道你们造好了没有？”林英实在无语，只能转移话题说：“不求多，如果运行速度可以到达‘泰坦’的一点五倍，我就可以跟凯文一决胜负。如果性能到达两倍以上，可以轻松将他击败。如果……” 话没说完，就被商羽打断了：“如果运行速度是‘泰坦’的一万倍呢？” “那我只想问，这次给舒灯挂什么呢？狗屎烂番茄，女鬼恐怖片，随便挑随便选，挂多久都行！”林英说。 第七十三章 吓尿了！ “狗屎还是算了，好歹也是舒灯，给他留点颜面吧！恐怖片更不行，万一吓死了可咋办？”商羽想了一下，说道：“要不这样，就用他们的蘑菇蛋，瞄准他们，警告一下舒灯那个老梆子吧！” 众人闻言：“……” 这个比挂狗屎，以及挂恐怖片，可要带劲多了。 “这个不可能，就算你的计算机性能再好，也只能控制联网状态的东西，那玩意儿的发射台根本不联网。”林英摇头说。 对此，商羽笑笑，道：“不，有联网的，这个。” 说罢，他在大屏幕上，放出了“手提箱子”的图片。 “你的意思是？”林英不由得瞪眼。 “我通过‘星网大数据’，已经得知了这个箱子的内容，里面确实有个按钮，可以直接发送种蘑菇的指令，无需做出任何解释。但同时，也有一个舒灯并不知道的秘密条例，是除米国之外的地方，才可以作为目标。”商羽笑着说：“如果我们发出指令，让‘蘑菇’种舒灯的家，蘑菇是发不出去，但舒灯一定会吓得不轻。” 此话一出，众人立刻眼睛一亮。 相比较在官网上挂东西，这个操作，才是真的直中要害。 会把很多人吓到。 “但这很难，得先让舒灯走神，引开他的注意力，然后才能实施。”商羽又说：“不然的话，在按钮‘倒计时’的过程中，他随时可以终止。” 虽然有所谓的“按钮”，但显然不可能按了就发射。 不然万一磕碰了一下，岂不是要出事？ “这个好办，先在他的个人电脑上挂一个他特别讨厌的东西，让他暴怒起来，然后再入侵手提箱。”阳惜说。 商羽闻言点头：“这样确实可以，但是问题来了，他最讨厌什么？” “谢顶灯最讨厌的，当然是黄毛普了，两人老宿敌了！”阳惜笑眯眯地，拿出了一张“黄毛”的照片。 …… 米国，舒灯正在午睡。 上了年纪的他，干什么都有点力不从心，糊糊涂涂，但打瞌睡是一丁点都不含糊，特别是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相当想睡觉。 只是，这一次，他才刚趴下去，面前办公电脑“叮”的一声，就把他给惊醒了。 下一刻，电脑黑屏，一个身影在上面浮现了出来。 正是黄毛。 他脸上洋溢着笑容，用手摸了摸头上茂盛的黄色长毛，笑着说道：“山外青山楼外楼，只有舒灯在发愁，寒风吹得头皮冷，没有头毛愁更愁。” 这叽里咕噜跟咒语一样的话，让舒灯一头雾水，暗道：“黄毛难道疯了？” 但是，当他找秘书翻译过后，却瞬间炸了。 “法克！妈惹法克，你竟敢嘲笑我掉毛？”舒灯气得暴跳如雷，怒道：“秘书，给我查他名下的所有企业，看看有没有偷税漏税。还有，我要……” 他叽叽歪歪说了一大通，让秘书都冷汗直流。 “那个，这是黑客做的，不一定……”秘书想劝他冷静，但被打断了。 “执行命令！”舒灯说。 他才不管是不是黄毛做的，他纯粹就是看到那张脸，心里头不爽。 但就在这时，一串倒计时声音突然响了起来：5、4、3、2、1……随着声音，他放在桌子旁边的手提箱突然打开，露出了一张电子地图。 而图中，一个骷髅头标记的地点，让他感觉很熟悉。 “咦，这里不是我的家吗？怎么……”舒灯说着，突然瘫软了起来，刺鼻的气味伴随着惶恐的惊呼：“不，天呐，这东西怎么瞄准我了？” 而秘书，她的第一想法则是：“该死，怎么又尿了！” 碧池，老年人不好好在家里养老，来这里又拉又尿干什么？ …… 画面很快被掐断，因为被断了网络——归根究底，网络并不是万能的，只要没有联网设备，就算是“星网”也无能为力。 但是，舒灯那惶恐的表情，秘书那捂着鼻子的嫌弃表情，以及那句“不，天呐”，却被林英给拍了下来。 “这玩意儿不错，一会儿给挂官网上去？” 经过短暂的尝试，他发现商羽的“太一”运算速度实在是太高了，高到一种……他感觉自己有“太一”在手，就是一个人单挑全世界所有黑客，也并非没有可能。 因此，膨胀之下，想要继续给舒灯添堵。 “随你，只要……”商羽想说只要别触碰对方底线就行，但是话没说完，就发现白宫官网停止了运行，舒灯那边一切跟网络有关的官方东西，全部掐断了网络。 反应相当的迅速。 这让商羽瞬间明白，那儿依旧是全世界最强，小胜几场，不代表自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算了，先应付凯文他们吧！”商羽说。 林英闻言点头。 接着一番操作，却渐渐皱起了眉头，说道：“奇怪了，从信息波动上看，他们应该已经展开了攻击，可为何这边没有一丁点反应呢？” 他知晓威廉已经出招了。 但是，九天科技这边却没有一丁点被攻击的迹象，这很奇怪。 “你把防火墙关了就有反应了。”旁边正在编写“傻瓜式一键入侵工具”的杜建平说：“开着‘东皇’防火墙的‘太一’，就是网络世界的天，神仙也撼动不了。” 林英三人：“……” 尼玛，对方该不会连九天科技的防火墙都攻不破吧？ 那还玩个屁！ …… 同一时间，橡树林“泰坦”操作室里，威廉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黑。 他们的计划很好：威廉先打头阵，引出对方的高手，然后剩下的六人釜底抽薪，先攻破了九天科技的主控计算机，然后再以那里为跳板，带领大半个世界的黑客同时攻击九天系所有用户，让整个星网陷入瘫痪。 然而，当真正实施的时候，却发现不对劲了：打头阵的威廉，竟然攻不破对方的防火墙！ 寻找漏洞，找不到，抢夺权限，抢不了。 往里面塞东西，无论是控制系统的病毒，还是纯粹破坏的病毒，都毫无卵用，九天科技拒绝跟他的一切互动，让他有种狗咬刺猬——无处下嘴的感觉。 “这防火墙不对劲，很不对劲！”威廉说。 第七十四章 防火墙都攻不破，这还玩个屁！ “什么不对劲？你是不是假的‘神秘人’？”阿桑说。 他还是有些难以把面前这个“威廉”跟自己的朋友“神秘人”联系到一起——黑客界的神秘人，那是唯一没有暴露身份的超级高手，说黑哪家网站，就黑哪家网站，从来不会失手。 可现在的威廉，攻击一个九天公司，折腾半天了，竟然连防火墙都没能攻破？ 你这搞笑呢？ 如果防火墙那种没人操作的死板东西都能挡住世界顶尖黑客，那以后自己这群人还玩个屁？干脆改行卖面包去算了！ “这防火墙有问题，不信你试试。”威廉说。 闻言，阿桑一脸鄙视的，也开始了进攻。 首先，他尝试利用自己在“九天系统”中找出的漏洞，想要以此控制九天公司的主控计算机。 这个想法没什么错，正常来说，你在小软系统里找到漏洞，就能黑掉小软公司。你在水果系统里找到漏洞，就能黑掉水果公司。在安桌系统里找到漏洞，就可以拿来黑安桌公司。 因为“系统”都是复制过去的，同一个模板，同样的效果。 只是，当阿桑启动那个“漏洞”之后，却发现根本撼动不了：系统的漏洞确实存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存在漏洞的系统，九天系统也不例外。 然而，有一道特别的防护，堵住了这个漏洞。 准确的说，是拒绝一切外来的操作使用这个漏洞，相当于权限补丁，让漏洞不再是漏洞。 “咦，还真有点东西，他们的防火墙不弱。”阿桑说着，通过自己的黑客工具，把自己用来黑别人计算机的一种病毒传输了过去。 但是下一刻，对方拒绝跟他互动，并且将病毒丢了回来。 让阿桑当场傻眼。 “我可以是假的，你总不会也是假的吧？跟你说了，他们的防火墙有古怪，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跟没有防火墙一样，但始终有一个不可突破的防护，就是拒绝跟你互动。”威廉说。 九天科技的防火墙很奇葩。 它没有什么杀毒、修复之类的功能，就一个能力，那便是拒绝跟任何外来操作互动。 也就是说，无论你怎么做，它都不“搭理”你。 “不可能，我不信，我伪装成用户，它也会拒绝互动吗？”阿桑说着，通说神龙手机，以正常访问的方式，进入了九天科技的官网。 这一次，没有被拒绝访问。 “很好，已经进去了，下面看我操作。”阿桑说着，在官网论坛里，用“汉化代码”编写了一段很特殊的文字。 这个是用来引起bug，造成论坛混乱，然后趁机夺取权限的东西。 他一直玩得很溜。 可是这一次，当代码编辑完成后，他发现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那玩意儿失效了。 接着，他又尝试其它方式，发现自己虽然可以进入九天科技的官网，但是除了正常的用户操作以外，其它的什么都干不了。 黑掉网站？ 不，你只有访问的权限，连一小段程序都别想塞进来！ “妈惹法克，我就不信了，数据洪流你也能挡住？”阿桑说着，使出了黑客最常用，也最有效，同时最简单的“入侵”手段“数据洪流”。 就是用超大量的信息，塞满你，让无论系统还是网络，都陷入瘫痪。 只是，九天那边仍然拒绝互动，并且把数据扔了回来。 没过多久，阿桑面前的笔记本瘫痪了掉。 “晒特！”阿桑叫喊着，就要连接“泰坦”，用这台世界上最强的超级计算机去攻击。 凯文伸手拦住了他，两眼闪烁着精光说：“不要再试探了，取消原计划，所有人一同出手吧！我们现在所面对的，不是以前那种不堪一击的敌人，而是九天科技，是‘汉化精简之父’杜建平。” 说罢顿了一下，又道：“他是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软件工程师，没有之一。” 不用问，他也知道，对面的“防火墙”出自杜建平之手。 因为当今世上，能把“汉化代码”运用到那个程度的，只有一个杜建平。 “怎么做？”威廉询问。 世界前十之间的差距，其实很小，唯独世界第一的凯文，他是独一档的存在。 “这样，让舒灯安排的人不要再等了，跟我们同时攻击‘九天科技’，用数量强行拖垮它！”凯文说。 闻言，威廉立即照做，其他人也纷纷出手，开始进攻九天科技。 他们的动手，不仅仅是自己，黑客都有捕捉超级电脑做“肉鸡”的习惯，因此在一瞬间，世界上比较出名的超级计算机，太阳、太湖之光等机器，全都运转起来，将数据洪流推向了九天科技。 让一直关注着情况的卫疆，都不由得一愣，皱眉道：“他们连太湖之光都控制了？” 而身旁正在修建“宇宙之脑”的一众技术人员，则全都大惊。 “神不知鬼不觉的，他们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卫疆摇头：“但不管他们怎么做到的，现在，立刻，马上去把电给我停了。另外，有些国外的超级计算机，也是我们在供电，同样给我停了！” 接着不再多管闲事，继续修建起了“宇宙之脑”。 若是“太一”级别的超级计算机足够多，理论上能控制星网？ 不！ 在卫疆看来，那是一定可以控制！ 当基建狂魔动起来，不就是造个电脑吗？一台不够就十台，十台不够就一百台，一百台不够就一千台，一万台！ 科技时代，数学为基，运算至上。 既然可以通过“星网”将处在不同地区的超级计算机连成一个整体，那为什么不使劲儿造呢？“亿年计划”可不是个战忽，而是真正的计划。 因为它每提升一丁点，都能推动科技整体的发展，根本不会亏。 既然不亏，那造它个一亿年又如何？ “威廉他们也真是废，连防火墙都攻不破，让我白担心了！” …… 此时，另一边，凯文等人还在进攻。 但是攻着攻着，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大半个世界的黑客，大半个世界的运算能力，都在同时攻击九天科技，可对面却固若金汤，根本不动摇丝毫。 一手“拒绝互动”，直接把众人都给整蒙了。 让打电话过来催促的舒灯也蒙了。 因为反弹的数据，让他正在使用的“威瑞斯通讯”堵塞了，没有办法通话。 “这么多人，竟然还攻不破一个防火墙，这还玩个屁？”饶是凯文，一时间也有些心灰意冷，都生出了再也不碰计算机的想法。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就是网络世界的神，可现在看来，自己什么都不是。 在九天科技面前，也就是“防火墙都攻不破”的菜鸟水准。 “继续，我就不信了，他们还能承受得了整个世界的数据不成？”威廉说。 就在这时，毫无征兆的，对面的防火墙突然消失了。 让几人都是一喜，相视一眼，惊喜道：“他们终于撑不住了？” 第七十五章 傻瓜式一键操作黑客工具 ，商羽的“东皇防火墙”撑不住了吗？ 当然没有。 敢取“东皇”这个名字，就是想要将其打造成一道“神仙”也别想打破的“九天坚墙”，怎么可能轻易被攻破？ 之所以没了，是因为，这边主动关闭了防火墙。 是的，主动关闭了。 至于原因，是不用再防守，杜建平的“傻瓜式一键操作黑客工具”编写完成了！ “这个工具是临时编写出来的，还很不完善，只有大致的方位跟信息锁定，得依托咱们的主控计算机‘太一’才能运行，但是用来对付他们，应该足够了。”杜建平说着，在“太一”的显示屏上，展开了一个网格状的“地球”。 此时，那个地球上有很多细小的线条，从四面八方向一个地区汇聚。 除此之外，大洋彼岸的另一个地方，还有七条特别粗大的线条，缠绕在一起冲击向线条汇聚的点——那个点，正是九天科技，准确的说，是九天科技的主控超级计算机“太一”。 也就是说，全世界黑客攻击九天公司，被做成了“线条”。 而在屏幕左上角，则有三个“编辑按钮”，分比为剪刀、锤子、铅笔，商羽试着点击一下“剪刀”，鼠标立刻变成了一个小剪子。 然后，那里有线剪哪里，剪谁谁掉线。 “好家伙，英国最强计算机‘太阳’？”商羽笑着，用剪刀点击了一下上面的线。 立刻，远在大洋彼岸的橡树林里，赛文大骂了一声：“妈惹法克！” 他发现自己捕捉的肉鸡“太阳”掉线了，拒绝自己访问，再也没法控制。 同样惊讶的，还有林英，他亲眼看到商羽在操作，当发现在“线条”被剪断的同时，来自“太阳”的攻击瞬间就没有了时，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这样也行？”烧香俊也傻眼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还可以这样轻松的瓦解黑客攻击。 而陈子清老先生，则直摇头说：“老了，老了。” 他是国内第一位黑客，从黑客技术刚刚兴起开始，就在研究技术。也因此，亲眼见证了一次次黑客界的大洗牌。 比如，互联网络的出现，比如，无线网络的出现。 比如，超级计算机的出现。 每一次都是翻天覆地的巨变，但他始终站在变革的前沿，稳坐“华夏第一高手”的宝座，就算是林英那种传奇人物，有很多东西都要向他学习。 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也有些力不从心。 特别是“汉化代码”的出现，他在推广过程中也曾推波助澜，并且下了苦工学习，可六十八岁的高龄，让他记忆力衰退，学习事倍功半。 也因此，在排名上，比林英略低。 但就算那样，他也觉得，自己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不可能退出历史舞台。 可现在，杜建平的“傻瓜式一键操作黑客工具”，是真的把他雷倒了——原来借助软件，竟然可以让一个不会网络技术的人，也轻松击败顶尖黑客？ 当然，他不是认为商羽不会，作为“星网之父”，商羽要是不会网络攻击才怪了。 他或许是这个世上，唯一可以战胜杜建平的人。 但商羽此时的操作，可毫无技术可言。 “剪刀是掉线，那‘锤子’是什么？”阳惜说着，抢走商羽手中的鼠标，点击锤子，然后对着“太阳”敲了一下。 下一刻，在虚拟面板上，“太阳”超级计算机直接没了。 “这……”林英赶忙查探一番，然后直接傻眼了。 “那个不能乱用，是我专门设计的一种‘攻击’手段，用来烧硬盘的，你这一锤子砸下去，他们得损失好几个亿。”杜建平说：“不过，还是他们的计算机太弱了，本来我是打算给每一台计算机都设定个‘血条’的。但很快发现，除了‘太一’之外，没有什么计算机能承受一锤，所以就干脆不弄血条了！” 众人闻言：“……” 这一刻，就算是商羽，都有点觉得杜建平太装逼了。 但他心里清楚，杜建平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这可是以制造“永动机”为终生目标的大佬，区区网络攻击，多强多弱，他会放在心里吗？ “会烧毁硬盘？”阳惜坏笑着，对准“线条”比较多的“点”，一个个敲了下去。没过多久，整个面板上除了鹤立鸡群的“泰坦”之外，其它线条较多的计算机全部歇菜。 毁硬盘，损失惨重？ 这是他们的损失，关我们什么事？ “你这……”商羽对阳惜的“黑手”有些无语，但也没说什么，既然攻击了自己，甭管直接攻击还是计算机被别人捕捉做了肉鸡，都是攻击了。 毁掉也活该。 反正都是国外的。 太湖之光因为被断了电的缘故，并没有参与攻击，阳惜也不傻，不会去砸自家的计算机。 “还剩最后一个，这个怎么处理？”阳惜指着“泰坦”问商羽。 “这个的话，先别着急毁掉，给他们点吓人的东西，让全世界都好好看一看，掂量掂量跟九天科技作对的代价！”商羽说着，点击了那支笔。 下一刻，一个代码编写入口出现。 “刘俊，把你那个‘熊猫’复制一份给我。”商羽说。 …… 另一边，当九天科技的防火墙停止运行之后，威廉等人都是一喜。 但来不及高兴，就看到自己等人掌握的“肉鸡”一个个歇菜，全部变成了“失联”状态。打电话一问，卧槽，硬盘全尼玛烧了！ 大火烧得老旺，修都修不好。 “这……” 不知道为什么，威廉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似乎，九天科技最厉害的地方，就是让人捉摸不透？ “不管了，防火墙已攻破，先把他们的资料复制一番，然后通过九天公司攻击全世界所有‘神龙手机’用户！”威廉说。 其他人闻言，联手同时进攻。 但是，当打开“太一”的资料库后，他们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只看到了一只胖胖的功夫熊猫。 它拿着三根香，放在面前，一拜，二拜，三拜…… 第七十六章 舒灯背后的高人 ，“熊猫烧香？”阿桑露出了不屑的神色，说道：“只有弱者才会把病毒当成是底牌，对真正的顶级黑客来说，那不过是用来达成自己目的的工具而已！” 说着，他操控着泰坦，就要将那个“熊猫”杀掉。 但是，在拜了三下之后，熊猫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带着大大红色按钮的手提箱——那玩意儿的出现，让众人全都是一愣。 接着来不及多想，按钮便凹下去，开始了倒计时。 旋即画面一转，变成了一张世界地图。 一只大大的蘑菇在地图上飞着，目标正是舒灯的家，而在地图的背景板上，还有舒灯一脸惶恐的表情，以及那慌张的声音：“不，天呐，这东西怎么瞄准我了？” 旁边还有秘书一脸嫌弃的表情。 某些气味又一次露出来了，懂得的都懂。 下一刻，画面戛然而止，字幕闪过：由于目标位置不属于可发射范围，发射计划自动取消！ 最后，画面黑屏，只听“咔嚓”一声，泰坦的服务器炸了。 “这……”威廉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脸的懵逼。 只有凯文。 他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说：“哦买噶，他们竟然连那东西都能操控？那岂不是说，假如他们不是只想吓唬舒灯一下，此时‘蘑菇’已经满天飞了？” 他入侵过资料库，因此知道，那边有一个“限制条例”，就是“手提箱”不能把米国领土作为目标。 因此，那蘑菇注定发射不出去。 但是，如果换一个地方，比如，女王家里呢？ “什么意思？”威廉询问。 凯文立刻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跟威廉等人说了一遍，立刻，所有人都是心里一凉。特别是并非居住在美国的那几个，瞪眼道：“那岂不是说，如果商羽愿意，可以当头给我们来一记蘑菇？” “虽然现在肯定不行了，但在之前，是的。”凯文点头说。 “嘶！” 几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过，他们只是众多震惊者里的几个而已：九天科技跟威瑞斯通讯这一仗，可不是单纯他们在打，世界各地但凡跟网络有点关系的组织，可都在关注。 比如说，扶桑的“坂田大雄”，阿三的老仙，英伦的女王等等。 他们亲眼看到一个个超级计算机被“八十、八十”，已经很震惊了，但是当看到最后的“熊猫拜苍天”之后，却还是全吓了个一跳。 “纳尼，这是假的吧？”坂田大雄难以置信地说。 他更加愿意相信，一切全都是“ps”，不然的话……也太吓人了。 可是，隐隐的，他总感觉那是真的。 “哦，我的上帝，以后关于‘超级清单’的事情，我们可一定要手下留情。”女王叹息道：“虎与狼的争斗，我们，还是不要介入其中了！” 只有她知道，那个“限制条例”是真的。 而且，是不联网的执行状态。 能够知道那玩儿，说明九天科技，是真的“放”了蘑菇！ “立刻，断掉我们所有电子计算机的电源，拆除所有联网设备。”老仙也赶忙吩咐道：“一切打压九天科技的行动，全部取消，并抹掉所有痕迹。” 他现在只希望，商羽没工夫搭理自己。 也就是某种意义上的：装死，你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这毫无疑问的表明，他也怕了。 “手提箱”都被黑了，哪个不怕？ 不过，他显然是多心了，商羽现在哪里有功夫关注他？别人不主动破坏规则，他也没必要动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毕竟，堂堂正正都能摧枯拉朽，何必用阴谋？ 当然，威瑞斯通讯还是得搞。 来而不往非礼也，他又不是圣人，学不会以德报怨，只会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他直接把威瑞斯通讯所有用户，都给掐断了网络，连都连不上的那种。 一时间，美股大跌，威瑞斯通讯更是迅速缩水，股价下降到了百不存一的地步。 不过，在威瑞斯即将破产倒闭的当儿，他们的股价突然停止了暴跌。 而商羽，则收到了一封来自大洋彼岸的邮件：那是一封警告外加招揽的邮件，前者只有一张图片，里面放着两个铁疙瘩，一个叫胖子，一个叫瘦子。 还搭配一句话：适可而止吧！ 至于后面的招揽，则跟当初艾坎迪的那封差不多，一样是移民邀请，区别只在于原先只是成为“华尔街”的一员，而现在许诺的条件，却是成为“股东”。 并非某公司的股东，而是整个米粒联邦的股东！ “卧槽，‘子弹’警告？罢了罢了，停手吧！”商羽擦着冷汗说。 …… 同一时间，大洋彼岸，舒灯来到了一栋靠海的别墅。 “终于愿意来找我了？”中年人躺在椅子上，面朝大海，遥望着说：“我早就说过，你能赢黄毛都是因为运气，这个舞台你玩不转。” 对此，舒灯心里是不服气的，但却不敢表露出来。 因为现在，他已经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米粒联邦背后的各大“股东”没活撕了他，都是顾忌颜面，再不想办法自救一波，华尔街会炸，自己恐怕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被“审判”的联邦经理人。 要知道，现在米国已经无法联网了。 连股市都是手动开，大盘熄火，推送跌涨都用黑板。 这简直是要回到原始社会的节奏！ “以前是我错了，观海先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啊！”舒灯说。 对此，中年人叹了口气，说：“你篓子捅得太大，我也只能尽量帮你补救，保你个安稳着陆。但前提是，你一定要听我的话，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好的，没问题。” …… 停手之后，一切似乎回到了原点：米国瘫痪的网络以极快的速度复原，并且引进“星网”，最大程度挽回了损失。 同时，他们开放了“神龙手机”市场，允许九天系手机在米国售卖。 但只能米国人进货售卖。 并且，出台了一个名为“星网税”的东西，即：每购买一台神龙手机，都要缴纳等值的税收，并且连接星网之后，还得按月缴纳钱财。 这样一弄，就造成了：手机是商羽在卖，可赚大头的却是米国。 星网是商羽在运营，收钱的却是舒灯。 “他们这个，还要不要脸了？”商羽十分无语。 “他们从来就没有要过脸，事实上，也幸亏是你，换成李在文他们，要是有你这种技术，第二天就看不到太阳了。”卫疆说。 这说的是事实，商羽的出身，决定了他还能斗一斗。 出身差的，都没有那个机会反抗。 “可还是有点不甘心，我早晚要让他们把吃进肚子里的钱吐出来！”商羽说：“另外，那颗‘子弹头’恐吓信，我记住了，这事儿没完！” 第七十七章 新项目：禁核磁场！ “别介，商羽你冷静点，他们吞的也只是自己那边的钱而已，从咱们的角度来说，这一次是大赚特赚，光‘东皇’防火墙的全球发售，就足够弥补损失了。”卫疆连忙说。 他还以为，商羽是准备再起“网战”，那可不行。 恐吓信都出来了，再不停手，真的要挨蘑菇的！ “你放心，我又不是愣头青，不会冒冒失失自找麻烦的。”商羽说。 对此，卫疆无语。 你不是？ 你把舒灯都给吓尿了，若是有机会，他都想把你抽筋扒皮，还不是愣头青？那林英也真是的，一大把年纪了，跟着几个年轻人一起瞎胡闹。 要不是后台坚挺，你们现在已经上去跟拉灯作伴了！ “咱是文化人，受过高等教育的，就算要找回场子，也是用文化人的方式。”商羽笑道：“你说，如果我从根源上直接废掉‘蘑菇’那种武器，会造成什么样的变化？” 这番话，让卫疆一愣。 “你什么意思？” 蘑菇蛋可不是英文代码，你弄出个更好的东西就可以将其取代，那玩意儿一种类型的先进武器，小到最初的“胖子”跟“瘦子”，大到宇宙中自然发生的超新星爆炸。 都是同一原理。 理论上，就算人类走出地球，奔向宇宙，最强的武器仍然还是核弹。 只不过，不是原子弹，而是更先进的中子弹、三相弹，乃至量子爆弹……总之，这是一种放眼宇宙都很可怕的破坏力量，不可能被取代。 因此，他无法理解商羽究竟是什么意思。 “其实，蘑菇也并非是无敌，之前在研究星网的同时，我也有想到今天的遭遇，所以试着找到了一个应对蘑菇的方法。”商羽笑笑，说：“那便是，静核磁场！” 今时今日的他，在世界上的地位几乎已经无法撼动，早就超出了商人的范畴。 但是，有些东西他还是怕的。 比如说，蘑菇蛋。 那玩意儿一旦肆意种起来，全人类，乃至全球百分之九十九的物种都要灭绝，他可不认为自己能够幸免。 或许，以“薛定谔药”改造过的基因，能跟小强一样生存下来。 但全世界只剩下自己，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所以，他早就设想过如何对付蘑菇，并且一次次尝试在“模拟器”中立项目，比如“绝对拦截”之类的，最后意外之下，发现了“静核磁场”的存在。 “静核磁场？那是什么东西？” 对于这个从没听说过的词儿，卫疆是一脸的疑惑。 “静态核变？可控核聚变？” “不是。”商羽摇了摇头，说：“虽然‘静核磁场’的存在，确实可以用来控制核聚变，但它的主要功能是防御核能攻击。通俗点讲，应该叫‘禁核磁场’吧！” “禁核？”卫疆不由得一愣。 “对，禁核。”商羽点头说：“在‘静核磁场’的笼罩范围内，原子核的聚变跟裂变都无法进行，理论上通过一个足够巨大的‘磁场’，甚至可以将恒星熄灭，让超新星都无法爆发。” 这番话，让卫疆彻底瞪眼。 张着嘴巴说：“真要是有了那东西，在蘑菇战争时，岂不是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你确定自己的‘静核磁场’理论真的有可能实现？” 禁核，那可是堪称降维打击了。 你辛辛苦苦种个蘑菇种子，结果发现它长不出来，那就尴尬了。 “不是有可能，而是我要将它实现。”商羽说：“我是一个科学家，我的力量也许无法针对个人，但却可以改变世界，以另一种方式，做到‘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蘑菇威胁？ 跟尼玛古惑仔寄枪子弹一样，吓唬谁啊？ 老子给你“缴械”了！ “那，你预计多久能成功？试验做到哪一步了？需要什么帮助？”卫疆说：“别的我没权限，但是‘宇宙之脑’是我在负责，运算能力可以给你拉满。” 说实话，要是别人提出什么“静核磁场”，他一定会喷对方一脸。 太特么异想天开了。 跟永动机一样。 但商羽说出的话，好像还没有不实现的，所开发出来的东西，也都是引领时代，因此他觉得，也许真的有“禁核磁场”的存在。 他很期待。 现在的情况就是：三个人一人一把刀，但全是光溜溜的，没法防御。 可倘若有了禁核磁场，其中一人就相当于穿上了防弹衣，带上了“三级头”，那样还怕个鸟？其它两人都会变成弟弟！ “就一点需要帮忙。”商羽笑道：“我建造‘九重天’需要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财力，其中财力我有，但人力、物力方面需要帮忙。” 说罢顿了一下，又道：“简单来说，就是我需要你们帮忙花钱。” 卫疆：“？？？” “现在的九天科技赚钱实在太快了，说一句‘一秒钟几十万’都不夸张，可钱握在手里影响我搞科研的状态，所以必须花掉。”商羽又说。 静核磁场的研发资金，是十万亿，一笔对世界首富来说，看堪称天文数字的钱财。 全球一年总产值才多少？ 而且，这不是股市虚出来的所谓“资产”，而是真金白银，整个世界的现金钞票加起来有没有那么多，都是个疑问，更何况是，还得花出去？ 这太难了，但再难也得搞，不然蘑菇悬在头顶，商羽睡不着觉。 只是对于他的话，卫疆就极度不适了，忍不住道：“嫌钱多，你可以少赚一点啊！” “不，钱多了可以花，少赚绝对不行。”商羽摇头，到：“一会儿发布‘东皇防火墙’，分商用、民用两款，民用的国内免费，国外……收一百美金一个月！商用的价格另算，我要把那打造成史上最贵的防火墙，爱用不用。” 卫疆：“……” 你这是掐准了他们害怕吧？ …… 另一边，“星网税”的出现，算是缓解了“威瑞斯通讯”破产所造就的金融压力。 但是，面对“九天科技”的威胁，所有人头顶都蒙上了一层阴云——星网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防不胜防，九天科技的网络技术，也实在匪夷所思。 “拉斐特，我今天的来意，想必你应该知道吧？”别墅里，舒灯打着高尔夫球说。 第七十八章 斗商者联盟 “当然，我从一开始，就在为今天做准备。”拉斐特点头，露出一脸惆怅地神色说：“我从没想过，有一天，堂堂米粒间（再说一遍，非错别字，以后同这），竟然会被人给逼到这样一个境地。” 其实一开始，他想到的，也不过是商羽不简单，威瑞斯通讯有可能会败。 仅此而已。 他以为，只要提前做空了威瑞斯通讯的股票，让那些跟风的散户接盘，那么就算威瑞斯公司破产了，自己也能够套出足够多的钱财。 然后，拿出这些钱财，投资研发拯救网络通讯。 当然，私心也是有的，因为拯救过后，通讯就是他拉斐特的，不再属于威廉。但相较于“米国”这个整体而言，左手倒右手是不亏的，鸡蛋还在自己手里。 可是，拉斐特失算了。 这一次溃败的不止是威廉，而是整个米粒间，舒灯这个废物都特么的被吓尿了，简直奇耻大辱！ “抱歉，我也不想，但是不得不承认，商羽和九天科技，他们在电子网络领域强到了一个让人无法抗衡的地步。”舒灯叹息道。 经此一役，他算是彻底臭了。 堂堂米粒间总裁，竟然被吓尿了，举世皆知。 若非政客的基本能力就是脸皮后，他现在怕是都没脸再路面，社死了！ “这一点，我赞同。”拉斐特说：“所以，这次股票赚的钱，加上一些老底儿，我一共可以拿出‘一千亿’美元。我会用这一千亿美元建造一个‘星网研究基金会’，咱们大家联合起来，共同对付九天科技！” 他终于，还是决定下场了。 唇亡齿寒。 作为“股神”，他不能眼看着自己的老朋友们被九天科技逐一击破。 “大家？”舒灯一愣，询问道：“还有谁。” “还有我们。”米旗银行总裁约翰走了过来。 旁边跟着的，还有威瑞斯通讯总裁威廉，水果第一副总裁艾坎迪，以及安桌系统总裁彼得安——再加上舒灯跟拉斐特，六人组成了一个联盟。 这个联盟的名字，叫做：斗商者联盟！ 单一某个人，某一家公司的力量，已经无法跟商羽抗衡，所以拉斐特把众人组织起来，想要看看大家精诚合作之下，能不能发挥出更强的力量，战胜更强的敌人。 “那么第一步？”艾坎迪询问。 “第一步，把一个人弄过来！”彼得安说着，拿出了一份资料。 梁保国，清华退休教授，前“神龙实验室”总负责人，由于九天公司内部两代股东的权力斗争而被送进监狱，如今刚刚刑满释放不久。 很显然，诈骗进去的事儿，被他们自动忽略，脑补成了九天公司内部的“权力斗争”。 “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他拉拢过来！” …… 在“斗商者联盟”组建的当儿，九天科技这边，也开始“东皇防火墙”的发售。 这一次也不用打什么广告了，一经发布，扶桑、印三、棒子、英吉等地方的绝大部分公司，就花费巨大代价给自己购买了一份。 生怕晚了。 事实上，甭说那个“东皇”本身怎么样，单单它是九天科技开发，那就是一道网络世界的免死金牌。 没有任何黑客敢袭击。 否则，遭到九天科技的反击，那是“蘑菇当头”，完全找死。 甚至，连米国那边都开始使用，甚至公然用于白宫官网——抛开“东皇”本身不说，九天公司显然不可能自己去攻击自己，相当于加了一道超级保险。 以敌之盾，防敌之矛。 这看似有些滑稽，但实际上，却是如今最好的应对手段。 出自观海先生之手。 对此，商羽本想拒绝服务，但在卫疆的劝解下放弃了——人家愿意给钱，自己有什么不乐意的呢？反正狠狠地宰就是了。 至于两者之间的仇怨，青山不改水长流，早晚有一天，会找回来。 各大公司都用了，普通人自然也不例外，盲从跟风是人类的本质，加上“东皇防火墙”确实是绝对防护，看片啥的完全不用担心中病毒，因此很受外国用户喜爱。 并且，很多地区还强制使用，不用不准入网。 因此很快普及开来。 短短一个月，不算国内，光是国外的付费用户就超过了十亿。 每人一百美金，一个月下去，商羽仔细一算……禁核磁场的研发，指日可待！ 不就是十万亿吗？ 一两年就够了！ “当科技走在世界的前沿，原来赚钱竟然这么容易，我算是有些理解当初的米国是多赚钱了。”商羽心里感慨着，用“大数据”查探起了舒灯等人的动向。 结果，一件让他很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香江渡口，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国妞，正在梁保国怀中撒娇。 “老梁，人家家里还有一个小妹妹，未经人事的那种，需要照顾，你愿不愿意帮忙~呢？”金发美女说。 闻言，梁保国眼都直了，笑眯眯地说：“愿意，当然愿意。” “那上船吧！” 几分钟后，一艘豪华游轮驶向了大洋彼岸。 里面，老梁还在醉生梦死，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离开海港，身在了公海……当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很多天后，人已经到了“斗商者联盟”。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梁保国瞬间慌了。 “这种好色如命警觉性还那么差的废物，真的能做突破口吗？”拉斐特远远地看着，皱眉道。 但舒灯觉得正常，笑着道：“当年的爱因斯坦，也喜欢香车美女，危险意识也很差，不然不会被请到米国。与你相反，我倒觉得，这样的人反而更能创造奇迹。” “是的，某些特别的人才，不能以常理去看待。”艾坎迪也说：“就像那商羽，传说不是花钱入魔吗？听说他一天不花个几十亿，觉都睡不着，实验室都不愿意进。” “确实，有理。” 几人商讨一番之后，把梁保国请到了自己面前。 然后舒灯开口说：“哈哈，梁教授，欢迎加入‘斗商者联盟’。我们这里，政客、企业家、金融家，钱财、物力，什么都不缺，唯独缺少一位‘首席科学家’，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此话一出，梁保国立刻懵逼了。 不是震惊，而是听不懂。 好在，艾坎迪会汉语，翻译说：“舒灯先生的意思是，想要请你加入我们，成为‘斗商者联盟’的盟主。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你愿意加入我们，利用自己的头脑跟才能，向那个夺走你一切的商羽复仇吗？” 梁保国：“？？？” 自己有个锤子的头脑跟才能哦！ 第七十九章 梁保国的“大科学家”系统 不过，骗子就没有傻的，梁保国心里也知道：对方花费那么大代价把自己弄过来，自己要是突然来一句“我是骗子，我什么都不会”，那气急败坏的众人，还不把自己给生吞活剥了？ 反正都是骗，在哪儿都一样，干了！ “加入是可以，有我在，那商羽不足为虑。”梁保国吹了一个牛逼之后，开口说道：“不过，想要真正战胜他，还需要从长计议——你们这里不是九天科技，设备、环境什么的都太落后了，根本无法进行尖端试验，得改进。” 这番话，让舒灯等人都一脸的懵逼。 特么的，设备落后？ 米国立国两百多年，还是第一次这样被人鄙视！ “梁教授，这里可是世界上最发达的国家，而我们的实验室，则有着全世界最先进的设备。”艾坎迪对于老梁的话，有种被粉碎信仰的感觉，于是争辩道：“你还是看一眼之后，再说是不是落后吧！” 此话一出，梁保国的神色立刻僵了。 坏事，光想着拖，忘了自己还没进实验室。 不过，对于骗子来说，这简单。 “我不用看，如果你们真的先进，也就不需要花那么大代价请我来了。”他摇着头说：“另外，在九天科技面前，就不要说什么先进了，无论你们有多先进，都一定不如神龙实验室。” 这番话，是真心实意。 虽然他是个骗子，但也知道，九天科技如今是全世界最有钱的公司。 同时，也是手机领域的“一哥”，唯一敢搞“奢侈级”手机的存在。 因此内心里，他也是有些鄙视舒灯等人的。 “胡说，我……”艾坎迪还想说话，但是被拉斐特打断了，他笑着开口问：“那么请问梁教授，神龙实验室那边都用的什么设备？” 对此，梁保国是一脸的懵逼。 等到艾坎迪将这句话翻译给他后，才说道：“我想一下，嗯，红木试验台、母树大红袍茶叶、真丝纯手工工作服，这‘三大件’必不可少。” 舒灯等人闻言：“？？？” …… 安顿下梁保国之后，几人再次碰头，商谈了起来。 “这家伙不太靠谱啊！”舒灯说。 “但是，做某些特别的事情，你必须相信它。”拉斐特说：“据我所知，商羽确实酷爱大红袍，所谓的‘三大件’也确实存在，是‘神龙实验室’的标配。” 在商羽之前，如果有人敢说什么红木试验台跟母树大红袍工作茶的，资本能把他们头给锤爆。 扯什么淡呢？ 可是，那些东西偏偏就出在商羽身上——作为如今公认的“二十一世纪最天才人物”，他的光环让那原本毫无意义的“三件套”，变成了很多人追捧的标配。 是的，标配。 不止商羽在用，严所为那边，夏是非也给他搞了一个“三件套”，郑建元更是把“三件套”奉为真理，让原本觉得扯淡的韩在星，也搞了起来。 后来，清华那边也开始弄，辐射出去，整个东方科研界，几乎都在效仿。 特别是茶叶，传说神农时期的“炎黄”二人就喜欢喝。 老祖宗的传承，总有它存在的道理吧？ 于是一时之间，大红袍“母树”都差点被撸秃了，负责打理它们的一群人，都是心惊胆战，生怕一不小心弄死了那几棵母树，全国各地的科学家们会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扯远了，再说艾坎迪他们。 “搞吧！红木我们这边也有，手工工作服也简单，反正只有梁保国一个人用。至于大红袍……愿意花钱的话，也能从唐人街那边弄到一些。”舒灯拍板说。 他是已经被搞怕了，因此，但凡有一丝机会翻身，都不会放弃。 反正，花的是拉斐特的钱，又不是他的。 “但是，也得想个办法，试一试他有没有真本事。”威廉说：“一会儿我去找个芯片专家过来，表面上做他的副手，实际上以‘请教’的名义，打探他虚实！” …… 舒灯等人并不知道，因为没有“断网”的缘故，他们所干的事情，都全部展现在了商羽眼中。 信息时代，便利是便利，但也个人隐私也成了个筛子。 “这梁保国，行骗都骗到舒灯面前了，也真是‘为国争光’！”阳惜看着面前的画面，一脸惊奇地跟商羽说。 对此，商羽点头，道：“难为他了。” “他完了，纸包不住火，肯定会露馅。”沈归根说。 别看“斗商者联盟”在“商灭霸”面前一败涂地，但他们每一个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区区梁保国，也就骗骗老商同志那种对“读书人”有执念的人罢了。 想骗舒灯？ 扯淡呢！ 威廉请的那位“专家”一来，梁保国立刻就会露馅。 “那不一定。”商羽突然说。 众人闻言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什么意思？”阳惜询问。 商羽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旁边正在编写软件的杜建平，询问：“老杜，搞定了吗？” “搞定了！”杜建平说：“我已经通过‘傻瓜式一键操作工具’送到了梁保国的手机上，只要他不是太笨，应该就能应付舒灯他们。” 说罢，他抬起手，让大家看到了一个软件：大科学家系统（坑人版）。 恒远：“……” 阳惜：“……” 沈归根：“……” 你们搞科学研究的，是真会玩，心特么的真脏！ …… 另一边，短暂的应付住舒灯等人，梁保国算是松了一口气。 但还是有些慌。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什么本事都没有，想要单靠忽悠唬住米国总统，那是不可能的，早晚得露馅。 可是忽悠不住，也得忽悠。 不然就完蛋了。 “为今之计，只能拼命学习汉化代码了，希望可以用那东西，尽可能的拖延一下时间。”梁保国心里想着，打开了手机。 但就在这时，手机“叮”的一声，响起了一个提示：“检测到宿主成为一个国际科研组织的首席科学家，‘大科学家系统’启动中……” 梁保国：“？？？” 第八十章 骗子的最高境界（求首订） “这玩意儿，这玩意儿……”老梁激动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能做科研骗子的，真本事也许没有，但见识总归有一点，还算知道“系统”是个什么东西，听到提示那叫一个激动。 至于说，是不是别人整蛊，他觉得可能性很低。 因为舒灯等人入侵不了他的手机，正宗龙米老年机，搭载的可是“东皇防火墙”，谁能在里面搞事？ 九天科技官方倒是可以。 但是，在老梁看来，他们不可能知道自己成了“斗商者联盟”的首席科学家。 因此，这东西有极大的可能性，是真的。 “虽然我都六十多了，但要是有了‘系统’，飞黄腾达也不是问题吧？要是再有点任务奖励，给点寿命什么的……”心里想着，老梁打开了手机。 只见里面，多了一个无法删除的“大科学家”app。 点开之后，里面立刻弹出了一个公告：已发布新手任务——打破属下的质疑。 详情：作为首席科学家的你，面对旁人的质疑，一定不能怯懦，要利用自己丰富的学识，给与最猛烈的回击，狠狠地证明自己！ 任务完成条件：将前来“请教”的莱恩教授辩驳到哑口无言。 奖励：“宇宙之脑”设计图一张！ 任务提示：可通过app下载《碳晶石墨烯芯片知识大全》。 “卧槽，卧槽。”饶是以老梁的年纪，也不由得爆起了粗口。 “宇宙之脑”计划他可是知道的，卫疆亲自宣布的“亿年”计划，据说是人类史上最浩大的工程，建成之后将直接登顶宇宙至高文明行列。 一直以来，他对于这个，都半个字不信。 以为是战忽出品。 但是现在，他信了！ “碳晶石墨烯芯片知识？有那东西，应该足以忽悠住他们吧？”老梁心里想着，点击了下载。 很快，一大堆资料被下载了下来。 这一堆资料，都是商羽专门挑选出来的，既有逼格，但又不涉及“神龙芯片”核心的东西，会给人一种吃透了就能造出芯片的感觉。 但实际用的时候，却会发现，总有一些技术难题克服不了。 比如，市面上常见的光刻胶，无法支撑生产。 市面上有的光刻机，精密度不够。 原材料的提炼，技术不到位。 等等等等。 都是陷阱。 总而言之，商羽的目的，就是把这些东西给老梁，让他借此忽悠住舒灯等人，同时得到那个假的“宇宙之脑”设计图。 这个时候，老梁也有两条路可选。 一个是借助技术资料混日子，那样虽然成不了核心，但也能活下去，短时间内舒灯他们不会动他，长时间的话……早就安享晚年了。 但是，如果老梁明知道卫疆在搞“宇宙之脑”，还是拿出了图纸给舒灯。 那么商羽的“金融核爆计划”就可以正式启动了！ 一个连祖国都愿意出卖的老梁，他推出去做棋子也不会有任何负担，可以尽情施为。 “哦，原来如此，碳晶石墨烯芯片的核心，竟然是‘茶叶素’，而‘星网’的核心，正是碳晶芯片。至于灵感，来自蚯蚓那微弱但有存在的痛觉神经……”为了生存，为了将来的富贵，老梁第一次努力学习了起来。 内容很简单，只有理论没有实际，他很快就大致记住。 而此时，以助手自居的“莱恩教授”，也来到了他面前。 “哇，梁教授，我想死你了！”莱恩教授先是一脸热情的给他来了个拥抱，然后用流利的汉语说：“您知道吗？我是您的粉丝。” 老梁闻言：“……” 他还真不知道。 自己就一学术骗子，有个屁的粉丝？ 骗人都不会，还芯片专家。 呵呵！ 不过，他并没有拆穿，而是热情地说：“真的吗？你竟然是我的粉丝？” “当然了。”莱恩教授点头说。 接着，又客套了几句后，他开始渐渐进入正题，说道：“对了，梁教授，有一件事情我很疑惑，为何哪怕是在实验室里，我都无法构建出‘神龙芯片’的纹路？” 对此，老梁有些忐忑地，说道：“那是因为，你没有使用‘茶叶素’，必须用那玩意儿浸泡芯片，然后才能雕刻纹路。” “茶叶素？”莱恩一愣。 尼玛，高精芯片跟茶叶，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吧？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开始骗人，老梁立刻进入了状态，说道：“你们以为，九天科技的人真的喜欢喝茶吗？你们该不会觉得，夏为、新积电的实验室跟风引进大红袍，真的只是为了提神？” 此话一出，不光莱恩一愣，背地里远程监听的艾坎迪等人，也是一愣。 卧槽，这难道还有隐情？ “实际上，茶叶只是幌子，他们是为了隐瞒‘茶叶素’跟神龙芯片的关系！”老梁说。 这句话，让莱恩无言以对。 “那，茶叶素怎么提炼？”莱恩询问。 闻言，老梁一本正经地说：“茶叶加蜂蜜，高温煮三天，然后用电分解茶水，取含有茶叶素的气体熏制石墨烯碳晶板。但是，这么做有一个前提，那就是碳晶板必须打出足够容纳茶叶素的孔洞，否则你就算是熏了，也没什么用。” 这番话，自然是扯淡的。 根本就没有什么茶叶素，商羽骗老梁的。 但是，因为“孔洞”打不出来，一时半会儿，他们却无法验证真假。 另外，如果真的打出来了，他们会发现，有效。 因为“分解气体”里会含有微弱的“茶酸”。 当然，这是个死胡同，更进一步就没了，茶酸只在实验室里有用，真正能量产的“强酸”，不是这么提炼出来的。 “哦，茶叶加蜂蜜……”莱恩教授专门重复了一遍。 紧接着，他又聊起“星网”，结果正中老梁下怀：“星网那东西，其实是我提出来的理论，那商羽跟杜建平只是无耻的小偷。你知道吗？我最早的灵感来源于蚯蚓！” “蚯蚓？” “准确的说，是蚯蚓那微弱的神经。” “你确定？” “你在质疑我？” “哦不，我只是太惊讶了。” “惊讶不奇怪，一开始发现那东西的时候，我也惊讶。但很快我就淡定了，并且提出了一个‘宇宙之脑’的伟大创想！” 此话一出，无论是莱恩教授，还是其他人，都惊得站了起来。 “你知道‘宇宙之脑’的核心机密？” “当然知道，不过我累了，咱们明天再聊。”梁保国笑着说。 他发现，自己只是随便忽悠两句，任务竟然就完成了。 世界最发达的地方，世界最优秀的人群？ 呵呵！ “额，那个，您老休息吧！”莱恩没有多说，而是起身离开，回去做起了试验。 他有办法加速，因此仅仅几个小时，就成功做出“茶叶素”，弄出了一个粗糙的“晶体管”。 立刻，众人全都震惊了。 “但是，这种晶体管似乎不能使用？”莱恩疑惑道。 “不，搭配汉化系统就可以了，神龙芯片都不能用英文系统加载。当然，一般的汉化系统肯定不行，得从梁保国那里弄到‘九天系统’。”舒灯说。 “那蚯蚓的事情？”秘书询问。 “九天科技曾经大规模订购过蚯蚓，就在星网发布的前夕！”舒灯说：“我要你不惜一切代价，去采购他们当初引进的那种，只有夏国才有的‘地龙蚯蚓’。” 对此，秘书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但还是点头道：“是。” 啥时候出现的“地龙蚯蚓”？ 那种蚯蚓，这边不是也有吗？ …… 而另一边，梁保国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 特别是得到“宇宙之脑”设计图后，已经完全适应了自己“科学家”的身份——这很契合骗子的最高境界：连自己都信！ “他们窃取了我的所有成果，我一辈子的心血，却只给我开两千块钱一个月的工资……” ps：今天是“正常”更新的最后一天，明天开始，书生要爆发手速了！ 7017k 第八十一章 坑·宇宙之脑 设计图 进入状态以后的老梁，自己都以为自己真是个教授了，谱儿摆的很大，坐在讲台上对下面站着的一大群米国芯片、网络方面的专家道：“你们觉得，神龙芯片和星网，是完全独立的两个项目吗？” 对此，众人虽然不适，但是服气。 因为“茶叶素”已经证明了老梁不是浪得虚名，这位前神龙实验室总负责人，也许是爱因斯坦之后，米国第二位外来的划时代伟大科学家。 所以，就算像个学生一样站着听课，他们也愿意。 就不知道，以后得知老梁底细后，那些人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梁教授，难道‘神龙芯片’跟‘星网’，存在着不可分割的联系吗？”莱恩举手询问。 他现在已经成了老梁的脑残粉，特别忠诚的那种。 有点像郑建元对商羽的那种信仰。 因此打配合提问很积极。 “当然密不可分了！”老梁点了点头，说：“我告诉你，无论是汉化代码，还是神龙芯片，又或者‘星网’，以及‘光能充电器’，它们都不是单独存在的，而是一个整体。准确的说，是商羽跟杜建平那两个小偷，从我建立的，伟大的‘宇宙之脑’项目上拆下来的零件！” 这番话，让众人都是一愣。 “那个，梁教授，您能细说一下当年的事情吗？”莱恩询问。 这个是帮舒灯他们询问的。 老梁的过往太难查了，因为信息记录都在网络上——以前的话，只要黑进去，就能随意查看，可自从“星网”发布以后，那边的网络成了铜墙铁壁。 别说查探信息了，至今为止，他们连“宇宙之脑”是什么都不清楚！ 当然，民间也有一些关于老梁“行骗”的事情，都是从神龙实验室传出来的。 也有关于老梁其实不是清华教授的事情。 但舒灯他们不信，他们认为老梁是受到了打压。 而老梁自己，也知道自己出身的问题，于是叹了口气，说：“一言难尽啊！当年，我曾经也是一个风云人物，年纪轻轻就考上清华学校，并且以优异的成绩成为了教授。但是，在我们那个地方，学术界不是强者为尊，而是人情世故。” 这番话，说得跟真的一样，让远远看着的商羽等人，都差点信了。 而莱恩等人，则是一通大骂。 他们也真的认为，那边是这种环境。 “因为一项我完全独立创造出来的发明没有把我领导的名字挂在上面，我被穿小鞋赶出清华大学，成为了一个小学教授，然后没几年，他又找人陷害，把我开除了出去。”老梁咬牙切齿地说：“有件事我必须道歉，一开始我骗了你们，我不是什么退休教授，我只是个被开除的‘学术骗子’而已，哈哈！” 这深深地恨意，这自嘲的大笑，让舒灯等人看着没有丝毫怀疑。 并且，也没计较学历的事情。 先入为主的印象，让他们觉得梁保国是受到了不公平待遇。 而九天科技那边，阳惜则忍不住说：“这梁保国真是无耻哦！” 她也知道，梁保国是因为德行不好，骗学生家长钱财，被清华旗下附属小学开除的。可到了他的嘴里，却成了得罪人，受到迫害。 简直了。 “演技很好。”商羽笑道。 另一边，梁保国还在讲说：“后来，我遇到了自己曾经以为可以传承衣钵的子弟——杜建平。我在垃圾堆里发现他，给他吃喝，介绍他进入我的老朋友‘商总’那里去上班。甚至在组建神龙实验室的时候，我还把他拉入其中，让他跟着我历练。” 这番话，听起来完全没有什么毛病。 也是杜建平的真实经历。 只是，当初帮助他的那个人不是梁保国，而是老商同志。 “曾经我天真的以为，神龙实验室将在我的手中发扬光大，成为全世界最高规格的试验基地。”梁保国又说：“但我错了，我低估了人性的丑恶。” 闻言，莱恩追问道：“您被背叛了？” “是的。”老梁点头说：“我最好的朋友，我最倚重的弟子，他们联手背叛了我！杜建平以为我不给他安培职位，是打压他，可实际上我只是在磨砺他，将来我的位子都是他的，还要什么职位？可他却心怀怨恨，背叛了我！还有老商，原本好好的一个人，却被他那可恶的儿子商羽蛊惑，假借重组实验室的名义，把我踢了出去。为了防止泄密，还将我送进了监狱，我……” 说道气处，他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直接葛儿屁。 台下众人连忙开口安慰。 莱恩更是拍着他的后背说：“您别动气，这个仇，我们帮你一起报。” 这个世界上最难区分的谎言，就是“九假一真”。 老梁所说，大部分都是真实情况，只是在关键地方撒了个谎，让性质发生了改变。 另外，他的愤怒也是真的。 他精心布置多年，才成功忽悠到老商同志，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却突然跳出个商羽，让他功败垂成，他能不恨吗？ 还有老商，对商羽是无条件信任，直接把他送进了监狱。 简直了！ “算了算了，过往之事，都是云烟，咱们不提了。”梁保国回过神来，开口说道：“现在，我给你们看一样东西——我梁某人一辈子的心血，集工业、材料、信息、经济、文化、战略为一体的究极发明成果：宇宙之脑！” 说着，他在大屏幕上，放出了一个建议的设计图。 那是一个比“九重天”还要奢侈的建筑：下部分深挖大地几千米，还要往地心投放“石墨烯”，建造“大地磁场”。而上部分，则要改造月球，将其弄成“超级卫星”。 中间建造无数基站。 连成一个整体之后，将得到全方位无死角，并且速率超快的“星网”！以及，更加重要的，整个“地球磁场”的权限！ 一旦掌握，可以操控着引发地震、火山、海啸、雷霆。 将是比蘑菇还要恐怖的超级武器！ “妈惹法克，原来这个就是所谓的‘宇宙之脑’，我们也得搞，必须搞！”舒灯拍板说。 ……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卫疆则询问商羽：“捕捉地球磁场之后，真的可以掌握地震、火山，操控雷霆、海啸吗？” 老梁的“坑·宇宙之脑”是肯定不能成功的。 方向都歪了。 但是，正儿八经的“宇宙之脑”早晚会建成，因此卫疆很好奇，那玩意儿真的可以操控地球磁场，操控天地自然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就算是不行，你们也能利用地球磁场制造出‘磁场武器’，威力大于现有的蘑菇蛋。”商羽说：“不过，地球太小，还是得先弄出‘禁核磁场’才行，不然一旦发生蘑菇大战，光环境污染就足以让人类灭绝。” 闻言，卫疆点头，询问：“你研究到哪一步了？” 据他所知，商羽搞科学研究，一直以“快”闻名。 “还在打地基。”商羽说。 “基础技术？” “不，我是说‘九重天’大楼。” 卫疆：“？？？” “花钱太少，没法全身心投入研究，得加大砸钱的力度。”商羽说：“另外，天坑虽然已经布置完成，但想要让他们完全入套，还得您帮忙演一下戏。” “什么戏？” “把‘地龙蚯蚓’列为保护动物，然后，你跟我一起去唯一拥有养殖技术的‘地龙养殖场’争夺养殖技术，嗯，明面上三方争夺，然后我钱多赢了，但暗地里，技术会被某些人花大价钱买走。” 卫疆闻言：“……” 那个地龙养殖场，好像就是你们九天科技投资的吧？又要坑人了！ －－－－－－题外话－－－－－－ 先更一章，去吃饭，回来继续码字，今天晚上爆更！ 7017k 第八十二章 新一轮竞赛 一开始，卫疆公开建造“宇宙之脑”的时候，很多人都嗤之以鼻，认为那绝对是钱多烧的，纯粹脑子坏掉了拿钱打水漂。 因为相关东西实在太离谱。 什么计算机运行速度从“一”提升到“万”，什么计算整个世界的数据，准确勘测天气变化，甚至推演流星轨迹，一定程度上预知未来。 等等等等。 要多夸张有多夸张，根本不是当前科技水平所能到达。 更夸张的是，那玩意儿竟然号称“亿年工程”，要用长达一亿年的时间去打造——人类文明才不过万载，算上原始人也不过一两百万年，一亿年是个什么概念？ 因此一开始，所有人都当那是“战忽”出品，纯粹是忽悠人的。 但是，当舒灯那边也发布“宇宙之脑”计划之后，很多人的脸色却变得凝重了，不由得开始怀疑：“那玩意儿是不是真实存在？” 紧接着，当拉斐特牵头，舒灯做代言，“宇宙之脑公司”正式上市，开始集资。 是的，上市，集资。 米国不是内地，不讲究独力完成那一套，相反，他们喜欢转嫁成本，因此以“梁保国”做法人，斗商者联盟众人做股东，开办了一家“宇宙之脑”集团。 一时间，那真是从者如云。 在当前这个环境下，米国无论是公司还是个人，都因为那场“入侵”的惨败，而失去了对网络的安全感，甚至不惜资敌，也要购买“东皇防火墙”。 东皇的十亿海外用户，有一亿多来自米国，就这么夸张。 是人，都希望自己家的东西强。 因此，在使用“东皇”的同时，他们更希望舒灯等人能够给力一点，拿出“世界第一”的实力，赶紧夺回网络那块儿地盘。 于是很大一批人，都购买了“宇宙之脑”的股票，支持他们搞建设。 只要建成，扬眉吐气不说，还能大赚一笔。 投机者们也纷纷购买股票。 这让“宇宙之脑”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膨胀起来，仅仅一千亿的初始资金，却在短时间内膨胀到十万亿米元，成为了“世界股价最高”的公司。 一时间，竟隐隐有了要跟“九天”分庭抗礼的意思。 让商羽看着，那叫一个眼馋。 虽然股价是虚出来的，但十万亿米元，怎么也得有个几万亿真金白银吧？ 要是能给掏空…… “先用地龙蚯蚓做个试水，让他尝到点甜头。”商羽在心里想。 不过，他想得是“斗商者联盟”的钱，其他人看到的，就是舒灯那个举动背后的意义了：声势那么浩大的一个“宇宙之脑”计划，总不可能也是假的吧？ 而且，舒灯不是第一个，而是第二个。 卫疆那边才是最初的“宇宙之脑”。 虽然说，卫疆的身份只是个科学家，并非什么大人物，但他在科学界却是举足轻重，“亿年工程”调动的人力物力也堪称可怕。 光是外面能打探到的，动用的民工劳动力，就超过一千万人。 规模比秦始皇修建长城还大。 尽管明面上，那些人是给商羽修建“九重天”大楼的，但是谁信？ 修个大楼，要那么多人？ 哪家公司的大楼，能向九重天一样奢侈？ 绝对跟“宇宙之脑”有关！ “大帝，我们用尽了办法，还是无法探知到‘宇宙之脑’相关的任何情报。”北极熊实验室里，下属正在跟上司汇报：“只能依靠脉络，大致的推断出，那玩意儿最早出自‘神龙实验室’。后来随着实验室的内部争斗，梁保国被排除出核心。商羽把技术给了卫疆，于是有了现在的‘亿年工程’，而梁保国则被拉斐特弄走，创办了现在的‘宇宙之脑’集团！” 闻言，上司用手敲击着椅子，陷入了沉思。 他现在也有些迷糊，搞不清楚所谓的“宇宙之脑”到底是改变世界的尖端科技，还是跟当初“登月”一样的竞赛。 若是后者，有人会倒大霉。 但若是前者，跟不上时代，以后自己就要退出历史舞台了。 “如果我们从零开始研究，能不能也搞出‘宇宙之脑’？”大帝询问。 对此，下属摇头，道：“完全没有头绪，我们对地球磁场跟星网也有专门研究，但实在找不出两者之间的联系，也不清楚它为什么会跟‘天灾’联系到一起。” 如今，宇宙之脑相关的“气象武器”，已经有了跟核武器一样的学名，叫做“天灾武器”。 是卫疆提出来的。 他明着告诉了世界，一旦宇宙之脑建造完成，那么小到一场火山喷发，大到宇宙中的超新星爆发，都可以人为控制，杜绝灾害对人类的威胁。 被他命名为“天灾防御系统”。 但是，懂的都得。 几小时之后，舒灯就发布声明，指责卫疆建造“天灾武器”，企图称霸整个宇宙。 然后逼逼叨叨一大堆，最后表明自己也要打造“天灾防御系统”。 于是很快，核武器之上，更恐怖的“天灾”系列武器，出现了。 “我怀疑，那完全就是假的，就跟当初的‘登月’一样。”下属说。 对此，大帝没有回应，而是询问道：“我们真的没有一丝机会可以制造出来吗？虽然人力跟金钱方面，我们是不行，但我们地大物博，资源绝对不比他们差丝毫！” “可以是可以，但必须先从他们那里搞到图纸。”下属说。 闻言，大帝想了一下，说：“那行，对外放出公告，咱们也斥资‘十万亿’，打造宇宙之脑。不过，我们的十万亿是科研资源，不是钱。” “那暗中？”下属追问。 “当然是不惜一切代价，搞到图纸！”大帝说。 于是没多久，威震世界，当初一手缔造“大伊万”神话的“北极熊实验室”，也发布了斥资打造“宇宙之脑”的计划。 一时间，世界震惊。 所谓三人成虎，当卫疆一个人搞“宇宙之脑”的时候，别人只会觉得那是在忽悠人。而当拉斐特也搞之后，大家尽管难以置信，但也相信了一些。 当北极熊实验室也搞之后，那已经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那就是铁证如山！ “纳尼，属于‘宇宙’的时代要来了吗？”扶桑拿不出钱，但是也成立了个专门的实验室。 “搞，砸锅卖铁也得搞！”老仙也下达了命令。 “我觉得，很多地方的经费都可以缩减一点，然后省出来的钱，用来研究‘宇宙之脑’。”英伦首相也说：“尽管我们不可能制造，但必须掌握技术。” “必须掌握。” 让商羽也没想到的是，自己心血来潮挖的一个坑，却把大半个世界都给坑了进去。 并由此开始了新一轮的“竞赛”。 “卫教授，咱这是不是玩大了？”商羽问卫疆。 “什么是大，什么是小？到了你这个层次，一举一动，都不可能小得了。”卫疆摇了摇头，说：“开启‘竞赛’也好，耗干他们的钱，所谓‘一超’就不再是那么不可战胜了！” 说罢顿了一下，又道：“不过，最重要的还是禁核磁场。” 败敌容易，但想要灭敌，几乎没可能。 因为蘑菇太危险。 但是，倘若有了禁核磁场……也许自己这一代人，将会给后代开辟一个全新的时代。 “放心，用不了多久，就能搞出来！”商羽说。 …… 在各方“竞赛”，世界舞台风云涌动的当儿，卫疆这边，突然发布了一个很奇怪的“地龙禁养”条例，让很多人都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蚯蚓而已，有必要禁养吗？ 遍地都是，禁养得了吗？ 但很快，拉斐特的动作，却让全世界大跌眼镜：他竟亲自带着上千亿美金，不远万里前往苗谷，找到了一家名叫“地龙养殖场”的小公司。 “八嘎，地龙滴干活，绝对跟宇宙之脑有关系！”吃西瓜观望的小光一郎说。 而其他人，则直接行动，火速派遣下属前往了苗谷。 －－－－－－题外话－－－－－－ 第二章到，继续码字，后面还有。 7017k 第八十三章 无论你们出多少，我永远都贵一口价！ 苗老三是一个养殖户，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苗谷，擅长饲养各种毒虫。但经济时代，古老技艺早已退出了历史舞台，不再重要。 因此，他虽然谈不上贫穷，但也谈不上富裕。 为了给女儿上大学,为了给两个儿子买房娶媳妇，没少劳累，钱却远远不够。 直到半年前，一个来自淮城的投资人找到他。 投资人带来了一种饲养蚯蚓的技术，以及大量资金，承包他村子里的大片地方，建造了一个世界规模最大的“地龙养殖场”。 而苗老三,则成为了这个养殖场的“厂长”，甚至是明面上的投资人。 因为他养的“地龙”最好,用来制造“薛定谔的基因药”成功率很高，并且部分蚯蚓出现变异，隐隐有了一些更好的药用价值。 只是，前几天，那位投资人过来，却给他分配了一个任务。 清空所有变异蚯蚓，然后把普通蚯蚓连同场子一起卖掉，而技术，则暗中卖给一个指定人物，但不能涉及“药用”和“变异”部分。 “俺们的投资人，这一次是要坑人啊！”苗老三在心里想。 …… 另一边，拉斐特来到“地龙养殖场”已经三天了，却依旧没能见到那个神秘的“龙神”苗老三。 是的，龙神，一个很中二的称呼。 但在苗谷这个地方，苗老三确实是地龙养殖界的神，曾经养出过很多稀奇品种，比如说有剧毒的“毒龙蚯蚓”跟两米多长的“巨龙蚯蚓”。 加上身上有“蛊师”,也就是毒虫饲养师的传承，他“成神”了。 “这个苗老三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连商羽跟卫疆的面子都不给？”拉斐特疑惑道。 第一天没见到苗老三，当天晚上，商羽跟卫疆就来了，但同样没见到。 第二天，大帝以及其它人派来的代表都来了，还是没见到。 现在是第三天，天都快黑了，苗老三还是没搭理众人。 让拉斐特实在疑惑。 “不过，也幸亏这个苗老三性格倨傲，不然早就被九天科技用金钱收服，那样制造‘宇宙之脑’的重要材料‘苗谷地龙’，恐怕就没有办法搞到了！” 没错，制造“宇宙之脑”的重要材料。 真正的“宇宙之脑”，也就是以“太一”为模板，逐渐覆盖地球的超级计算机，那是不需要用到什么蚯蚓的，更不需要什么茶叶素。 只要从九天科技这边大量采购“1nm碳晶石墨烯芯片”,就可以制造。 难点在于“星网”相关的技术,而不是原材料。 但梁保国的“宇宙之脑”是假的,里面的“伪·神龙芯片”设计灵感来自蚯蚓的神经系统，需要取“地龙蚯蚓”的神经系统做模板，通过特殊方法去“刻印”。 而且每刻印一个，都要消耗不知道多少条“地龙蚯蚓”。 这很离谱，但如果换一个说法，那就正常了：商羽黑了梁保国的手机，传输了错误的知识，他只要按照“大科学家”系统的要求操作，商羽就会给他远程制造一个有后门的光刻机。 然后，有没有关系重要吗？ 重要的是，不放蚯蚓，就制造不出来！ 总的来说，就是商羽挖了一个大坑给他们跳，而他们果真上套了。 当科学技术到达“碾压”的地步，那么在这一个领域里，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旁边，同样等候苗老三的商羽跟卫疆，正在装模作样的谈论。 “卫教授，那个苗老三到底是何方神圣？老早就听沈归根说过，他是个难缠的角色，到底难缠在哪里？”商羽询问。 当然，这是明知故问了。 视金钱如粪土，能够完全无视九天科技的人，或许有，但绝对不是苗老三。 当初钟杰过来办蚯蚓养殖场的时候，几万块就给他搞定了。 就算是现在，给苗老三开的年薪，也不过几十万而已，对普通人来说或许很高，但对商羽来说，实在是低得可以。 当然，奖金才是大头，每搞出一些特别的蚯蚓，都按个算钱。 商羽也没亏待他。 “关于这个苗老三，我确实知晓很多你不知道的东西，都是江湖上罕有人知晓的隐秘。”卫疆笑了笑，说：“他的祖上，是苗谷谷主一脉，也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蛊师’，以驯养各种毒虫闻名于世。” 这让商羽不由得一愣，询问道：“真的？” 他是没见过苗老三的，一直都是钟杰在负责，沈归根那个层次的人物，苗老三都接触不到。 因此，对于苗老三的底细，其实并不清楚。 此时跟卫疆闲聊，虽然是故意坑人的，但有些东西却没必要作假。 比如，苗老三的身份。 “有档案记载。”卫疆说：“你不知道，年轻的时候，他还聚集一大群人，开创了一个叫‘毒蛊门’的江湖门派呢！不过，开派仅仅三天，就被人给挑了，从此老实搞养殖，再也没有生过事端。” “啊？” 商羽还以为，那苗老三会威风几年，跟陈总把头一样。 结果，三天就歇菜了？ “出手的人是我派遣过去的，名叫‘恒远’，同样出身江湖，是当时那个年代凤毛麟角的武林高手，一个人就挑翻了苗老三整个门派。”卫疆说：“他现在之所以会老老实实跟你合作，就是因为恒远，那是一个让他忌惮跟恐惧，又心服口服的人。” 商羽闻言：“……” 他能听出卫疆话里的意思。 苗老三之所以听自己的话，老老实实去执行“地龙坑人计划”，感情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保安主管恒远？ 不过，他也没过问过下面的事儿。 公司那么大，他只是让钟杰找个可靠的人，可没管那个人是谁。 “那他现在怎么敢晾着我们？”商羽道。 这个就是故意说给拉斐特他们听的了。 为什么晾着？ 因为商羽下了命令让他晾着。 “因为你不是恒远，江湖人都心高气傲，不会因为恒远是你的下属，就高看你一眼。”卫疆说：“但这层关系毕竟在，某些人想要抢走‘地龙蚯蚓’，可没戏。” 说罢，还转头看了拉斐特一眼。 让拉斐特脸都黑了。 他怀疑两人是故意挤兑自己。 不过，来不及多想，里面的苗老三就走了出来。 同样走出来的，还有一个律师，一个拍卖师。 “罢了罢了，我知道这个养殖场，我是保不住了。”苗老三一脸无奈地说：“但你们想要拿走，也没那么容易！” 说罢顿了一下，又道：“公开拍卖，价高者得吧！” 这演技，也算是淋漓尽致。 但拉斐特闻言，脸色却黑了。 公开拍卖，他可没什么优势——论砸钱，谁能比得过九天科技？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商羽那张狂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拍卖好啊！无论你们出多少，我永远都贵一口价。” 这番话，是拍卖大忌，因为志在必得，就会被人抬价。 但商羽不怕。 九天科技最出名的，就是钱多，现金流世界第一。 另外，养殖场原本就是他的，左手倒右手，连个税都不用交，他怕个鬼？ “晒特！” “八嘎！” “@#￥！” 一瞬间，很多人都明白，那玩意儿跟自己无关了。 不过，跟拉斐特不一样，其他人也只是怀疑这东西跟“宇宙之脑”有关联而已，到底有没有关联，有啥作用，并不知道。 因此，也就拉斐特跟商羽竞价。 试探性的出了几百亿之后，就没再跟。 跟个鸡儿。 除非从米国总公司那边抽钱过来，否则绝对不可能竞争过商羽。 但是，抽钱过来，岂不是全便宜了卫疆？ 要知道，税收可是大头。 “算了，我不竞价了，不就是蚯蚓吗？我就不信，别的地方会没有。”拉斐特说着，起身直接离开了，没有再参与。 但是，刚走到大门口，就被一个村民给拦住了。 “你们干什么？”他心里一紧。 “不要误会，我们没什么恶意，是谷主想要找您单独谈一谈。”村民说：“他老人家其实有意卖给你的，因为能得到更多的钱，但担心你拿不出去，自己也收不到钱。” 拉斐特不由得一愣。 还真是。 “不过，这个小山区没有网，没有监控，倘若我们偷偷把养殖技术卖给你，也没人能知道。”村民又说：“如果你们那边支持‘瑞士银行’不记名转账的话。” 这毫无疑问，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让拉斐特喜笑颜开地说：“支持，当然支持！” 7017k 第八十四章 瑞银：我啥都知道，但是我不敢说！ 这个世上就不存在真正的绝密，所谓的“瑞士银行不记名账户”，不过是电视、电影里的说辞而已，实际上五常里面至少有三个，需要调查的时候他们都得给客户信息。 甚至，也许所有“常”级，都是随便看的。 因此对于苗老三的所谓“不记名转账”,拉菲的是嗤之以鼻，根本不在意。 当然，他也不觉得苗老三是脱裤子放屁：有一点是真的，那就是当那笔钱没有被“常级”盯上的时候，客户信息是绝对保密，谁也搞不到的。 特别是在民间。 一般数额不大的话，还真查不到,但数额太大的话,就算不查,也不会是什么秘密。 关键在于，苗老三不能让人知道有这笔钱存在。 “来来来，拉斐特先生，屋里请。”苗老三热情的招呼拉斐特坐下，说道：“听说，请您吃饭一次，都得给一个亿，富豪们还趋之若鹜，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对此，拉斐特笑笑，说：“不白吃的，得讲课，钱我确实收了，但他们不会亏。” “拉斐特的午餐”，曾经风靡世界，被誉为“世界上最能发财的机遇”之一。 但凡跟他共进午餐的,随便指点一二,都能轻松赚回饭钱。 有的甚至赚了几十上百倍。 不过，那也就是小打小闹而已，真正厉害的人物，找他吃饭谁给钱？ 并且，自从商羽出现后，那玩意儿也没人提了。 现在世界上最贵，也逼格最高，最让人趋之若鹜的，叫做“九天茶会”：有幸前往九天科技“喝茶”的人，将得到一样来自“九天阁”的科技，以独一无二的垄断经营，发大财。 传言中，第一批茶会的成员，正是国芯老总跟夏是非、郭传音他们。 每一个都赚得盆满钵满。 不过，也有传言说，真正算是“喝茶”的人，至今为止只有三个：一个是如今代工1nm神龙芯片的“新积电”老总郑建元。 而另一个，则是出身内地豪族阳氏的“龙鳞充电器”负责人阳惜。 他们两个，都因此而赚到了至少几百亿,也许千亿都有可能,被外界不知道多少人羡慕。 至于最后一个，则是卫疆，如今亿年工程“宇宙之脑”的总负责人。 不赚钱，但是足以名垂青史，更胜百亿。 据说，以后还会不定时邀请人去参加“茶会”，因此不知道有多少富豪，宁愿花费百亿，也想要去一次“九天阁”。 可惜，那里的门槛极高，不是单单有钱，就能进入。 “那我是不是，也要支付一个亿呢？”苗老三开玩笑说。 对此，拉斐特也笑了，半开玩笑地道：“如果你愿意，卖我技术的时候，可以便宜一个亿，我会非常高兴的。” “好，没问题，来，喝酒。”苗老三说。 拉斐特跟他碰杯，喝了一口烈酒。 脸立刻涨了个通红。 “你们这里的酒，简直是全世界最烈的酒，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喝习惯的。”拉斐特说。 接着，两人继续吃，酒过三巡之后，苗老三开口道：“明人不说暗话，有关于‘地龙蚯蚓’的养殖技术，我这里有，但祖传的手艺，我连国家都不给，不可能轻易给你。” 对此，拉斐特笑笑，说：“那你要多少？” “一千亿！” “日元？” “我是华夏人，只认……美金！” 拉斐特：“……” 他差点一口酒喷出去。 还以为苗老三会说只认“华夏币”，没想到竟然说的美金，简直了。 一千亿美金，也真敢想。 “太多了，根本不可能，一家上市公司才值多少钱？”拉斐特摇头。 “不买就算，真以为我缺你们这点钱？”苗老三虽然很担心完不成商羽交代的任务，但表面上却稳如老狗，笑着说道：“也别怪我敲诈，苗谷‘蛊师’一脉传承千年，可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土鳖。我知道你们要用‘地龙蚯蚓’干什么，一千亿，要买就买，不买拉倒！” “那咱们买卖不成，仁义在。”拉斐特说。 一千亿美金买一个养殖蚯蚓的技术？ 开什么玩笑。 “随你，你不要，我也可以找北极熊的人卖，虽然他们没钱，但有资源，对我来说区别不大。”苗老三说。 这让拉斐特皱眉。 面前这人，似乎并不在意能不能卖掉？ “少一点。” “九千九百九十九亿，减你一顿饭钱吧！” 拉斐特：“……” 饶是以他的涵养，也想要骂娘了。 不过，他也不着急，一边谈论，一边暗中联系舒灯等人，把情况说了出来。 当然，是用暗号通知。 他要防着商羽。 “该死，那个养蚯蚓的也太贪心了吧？”舒灯怒道。 但是很快，他就笑了，跟拉斐特说：“答应他。不记名转账好，只要存钱的人消失了，难不成他们还敢侵吞我们的钱？” 此话一出，拉斐特立刻明白了，舒灯是打算黑吃黑。 因此假意交谈一会儿，最终答应了交易。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最终，拉斐特拿着技术资料，做飞机回到了米国。 一路上，他都提心吊胆，生怕自己被炮弹给射下来。 但是并没有，他成功降落，并且在实验室里，验证了“培育技术”的可行。而苗老三那边，则收到了瑞士银行一千亿美金的超大额度支票。 “银行那边怎么说？”拉斐特询问。 “三天，只给了三天时间。”艾坎迪说：“如果我们三天之内能解决苗老三，那么银行就当转账没有发生过，钱还是我们的，只是要收取两次转账费用。” 闻言，拉斐特点点头，没有说话。 大势之争，无有善恶。 只能怪苗老三太贪心了。 “我们的人已经出发，别的地方没把握，连网都没有的苗谷，小意思。”艾坎迪道。 只是，他们却不知道，此时瑞士银行里，老总吓得脸色都黄了。 “该死，他们转账过去的那个不记名账户，是九天科技开的！” 两次转账的手续费，他收到了。 但那是封口费。 当做什么都不知道，那没有事，但是要敢说出去——特么的，刚刚收到了一封邮件，里面有个视频，是舒灯抱着手提箱正在午睡的画面！ 而时间，是同步的！ 也就是说，敢胡说八道，极有可能某些“头大如伞”的东西就要飞过来了！ 所以，他啥都明白，但却不敢说。 “看他们三天之内能不能除掉苗老三，除掉了，我们就实话实说，大不了逃去华尔街。”总裁最终说：“但要是除不掉，那就说明‘九天科技’太可怕了，我们告诉拉斐特钱被苗老三取走了就行，万万不可透露九天科技的存在。” 两虎相斗，他谁也不敢得罪。 只能先观望，谁更强一些，就站在谁那边。 哪怕苗老三的生死，其实说明不了任何。 “唉，都说我们会赚钱，会赚钱有什么用？如果有选择，我宁愿付出全部的财产，只想像九天科技一样，掌握着最顶级的科技，为所欲为，为所欲为，为所欲为……” 而另一边，收到钱之后，商羽则考虑起了该怎么迅速的花出去。 7017k 第八十五章 生化狂人苗老三 一千亿美金，那是多少钱？ 六千多亿！ 哪怕是巅峰时期的“水果十二”，一共挣到的钱，也就这么多而已！曾经显赫一时的“威瑞斯通讯”公司，被极限做空股票，也只是套出了这么多钱！ 可以说，这是一笔可以震动世界的巨款。 要不是想着可以“黑吃黑”,舒灯是绝对不会拿出来的。 但现在，钱到了商羽手里。 “你这个局做得厉害，一样根本没用的养蚯蚓技术，竟然卖了一千亿美金。”卫疆说着，皱了皱眉头，又道：“但是，这数目也太大了,倘若不尽快花出去，万一他们想办法给你冻结掉，那就亏大了。” 收到的是美金，因此怎么花，是件麻烦事儿。 卫疆都没有办法不声不响的吃下去。 实在太多了。 这个数目，也值得那边动用非正规手段。 “我正在犯愁怎么花，银行那边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现金，取都取不出来，而舒灯那里肯定会死死地盯着这笔钱，想洗一下，都没得洗。”商羽说。 别看世界五百强动不动千亿、万亿的，那都是股市虚出来的东西。 实际资产有十分之一就不错了。 至于现金，非特殊情况下，比尔·郭茨都拿不出那么多钱。 可以想象，这笔钱想要转化成其它货币，有多困难了——无论哪个国家接手，都将直接影响到外汇储备，没有可能不声不响的兑换。 也就是瑞士银行了,换个地方，这笔钱转都转不走！ “我有一个想法，可以避免你这笔钱被黑掉，但不知道你会不会觉得浪费，因为以那种方式花掉，对我们来说意义并不大。”旁边的沈归根开口说。 闻言，商羽这才想起来，自己手下可有着一个世界顶级金融大拿。 区区一千亿美金，他难道还搞不定吗？ “你说，我听听。”商羽道。 “你应该知道的，咱们这边的很多企业，股东其实都不是国人，而是来自国外的投资集团。”沈归根说：“无论是众所周知的大小马公司，还是跟咱们合作过的大米、欧珀、微我，都有一定比例的外资成分，什么康老师、合想的，都不例外。” 此话一出，商羽立刻眼睛亮了。 而卫疆，也露出了惊愕的神色，瞪眼道：“你的意思,难道是？” “把这笔钱拿去注资国内的企业,然后溢价将其中的外资股东赶走！”沈归根说：“这样，钱还在瑞士银行，还在米国手里，但我们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无论出手还是攥着，都不亏！” 国内从大马开始，流行一种“同股不同权”的制度。 即：哪怕别人占据再多股份，公司权利却还在创始人手里。 在这种情况下，很多公司都可以利用股权，用钱将某些股东，甚至最大股东给踢出去。虽然这样做，得花很多钱，整体来说是亏的，反而被踢出去的股东才是大赚。 但是问题来了，商羽这个钱，也不是自己的。 花了不心疼。 “对，就这样搞，以后从那边坑过来的‘黑钱’，都拿来搞这些。”商羽说：“你去给我制定一个‘去外资计划’，我要五到十年之内，一眼望去再也看不到任何有外资成分的公司！” 虽然用溢价的方式赶走外资，对方也不亏，但很多时候钱是最没有用的东西。 比如，商羽要是发明出一种超级货币，取代了世上所有钱币，让美元成为了一张废纸呢？到那个之后，谁亏谁赚，还真不一定。 再者说，就以九天科技这种“降维打击”的方式，做哪个行业不能让对方破产？ 因为手机领域的变化，汇率都受到了影响，一米元马上不足六华夏币了！ “好的，我这就去办。”沈归根道。接着想了一下，又道：“不过，我希望你能帮我尽量拖一些时间，越久越好。” “没问题。” …… 沈归根离开后，商羽又找来了苗老三。 此时，在不伪装的情况下，苗老三对于商羽，那是恭恭敬敬——这可是一个连恒远都能收服的人，倘若江湖还在，妥妥的一方霸主。 再算上商羽的钱跟地位，放在古代，想做武林盟主都不是问题！ 说白了，闯荡江湖，还不是图个名利？ 而这两者，商羽手中都掌握着。 “商先生，您找小老儿有事？”苗老三有些忐忑地问。 说完，还看了看旁边的卫疆。 有卫疆在这里，总不会被卸磨杀驴，杀人灭口吧？ “来，坐，别担心，我说了会保证你安全，就一定能保证，无论你自己，还是你老婆，你儿子你女儿，都不会有任何事。”商羽笑笑，道：“不过，我现在就想问一下，你是小富即安，还是想要谋一个更大的世代富贵呢？” 此话一出，苗老三立刻疑惑了，询问：“什么意思？” “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做，但有一定的危险性。”商羽说：“原本的计划，是钱一到手，我们这边就‘发现’你的背叛，然后由我把你抓走，交到卫疆手里，从此销声匿迹。同时，另一个叫‘苗阳锋’的人，会带着十个亿出现在户口上，深居简出富足下半生。” 这是本来说好的条件。 为了那十个亿，以及信任恒远，苗老三答应了。 “但是现在，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让你不消失，以逃亡的方式，吊着他们一段时间。”商羽说：“当然，一切全凭你自愿，我们绝对不会强迫你去拼命。” 闻言，苗老三有些担忧的看向保安主管恒远。 “他说不强迫，就一定不会强迫，商总的人品绝对值得相信。”恒远说。 苗老三听了之后，立刻陷入了沉思，许久之后，突然抬头说：“理智上，我是不应该答应你们的，那对我没好处。但我苗老三这辈子，从来就不是个理智的人——如果你们能给我一个值得我拼命的报酬，我答应！” 对此，商羽笑笑，询问：“你想要什么？” 钱的话，自己有的是。 其它各种资源，也弄得过来。 “我想发扬‘蛊术’！”苗老三突然说：“祖宗传承下来的手艺，已经被时代淘汰了，曾经让江湖谈之色变的‘寄生蛊’，都败给了一盒小小的虫药，我不甘心！” 这番话，让商羽一愣。 而卫疆的脸色，则怪异了起来。 旧时代的东西，新时代，真的挺不适应：曾经的各种江湖人物，武师的武术输给了枪炮，千门的绝技输给了摄像头，盗门的绝技也败给了一道红外线。 蛊术也一样。 曾经让人闻风丧胆的毒虫，如今大都扛不住一瓶普通的杀虫剂，曾经最无解的“寄生蛊”，也被一盒“虫药”治得生活不能自理。 完全没有了用武之地。 “这个我帮不了你，蛊的衰落，那是时代造就的。”商羽摇头道。 科技在发展，古老的东西跟不上时代，他也没办法。 “不，蛊不是死物，不是陈规陋习，相反，它曾经是最尖端的技艺，有着其存在的科学道理。”苗老三说：“我始终坚信，蛊道的未来在于生化，生化武器便是蛊术的延伸。可我一直以来都没有条件，也不敢搞——我怕倾家荡产，更怕害人害己。” 闻言，商羽立刻明白了，说：“所以，你想在我的资助下搞？” “对，只有神龙实验室，才能满足我的研究，才能保证我不会酿成大错。另外，也只有你，才能在卫疆手中拿到做这个研究的授权。”苗老三道：“只要你答应我，我就敢站在明面上，任由拉斐特来对付我。无需隐姓埋名，无需任何人保护，我的生化毒蛊，就能保护我自己！” 对此，商羽点头，看向了卫疆。 而卫疆，他沉吟了片刻之后，开口说：“三千大道，都有它存在的道理。这人也可信任，当初他因为一句承诺，二十余年都没有动用过蛊术，可见是个正人君子。” “那行，我答应你。”商羽点头。 接着，他打电话给银行那边，笑着说道：“哈喽，阿尤犹特瑞？我需要你在三天之后，答应帮舒灯延长约定的时间，理由你自己编。” 犹特瑞：“……” 该死，这个混蛋怎么又来搞事了？ 但他不敢不听，于是说道：“可以，但是，得加钱！” 害怕归害怕，钱不能少。 “没问题。”商羽说着，看向苗老三，又道：“说起来，我对‘蛊术’也挺好奇的，那是最古老的生化运用，也许已经落后，但未必不能启发未来。” 这自然是准备学习蛊术了。 苗老三的存在，其实很危险。 哪怕他这个人的人品可以信任，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而防备一个人的最好办法，那就是学会他最厉害的东西！ 倘若自身成为比苗老三还厉害的蛊术高手，那还怕什么？ 再者说，虽然蛊术已经被时代淘汰了。 但是生化，基因进化，却是人类发展所必须研究的东西，不可或缺，学习蛊术并没有任何坏处，反而有理由自己以后研究“基因药”。 7017k 第八十六章 科学的尽头到底是什么？ “商先生也对蛊术感兴趣？”苗老三的脸色立刻变得更加热情了，手舞足蹈地说：“我告诉你，蛊术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技艺。科学的未来，绝对不在什么量子世界，而在于生化，当生物基因研究到极致，我们甚至可以飞天遁地，可以长生不老，那个不比什么都强？” 这番话，说得相当激动。 让商羽看着，都觉得以前让他养蚯蚓，真他娘的是屈才了！ “咳咳，科学的未来在什么，咱们先不说，谈谈蛊术吧！”商羽点头说：“我确实感兴趣，同样，我也认为人类想要再进步，基因技术必须有突破，否则科技发展到一定程度，绝对会停滞下来。” 这番话，让卫疆都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追问：“你有想法？” “不光有，而且早就在做了，你们跟我来。”商羽说着，带着众人前往了自己的基因实验室。 这里，是研究“薛定谔基因药”的地方。 里面有大量奇奇怪怪的小白鼠。 “虽然我还很年轻，但从小，我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人的一生，可以用来拼搏的时间为何那么短？”商羽说：“六岁上学，九年义务教育，三年高中，四年大学，再加上考研，一个人想要学会已有的知识，都得三十岁开外。甚至，有的人都‘活到老学到老’，依旧不能很好的掌握，那样怎么去推陈出新？” 人类已有的知识，已经太多，一个人终其一生，都不可能全部学会。 如此下去，光是学就已经很困难了，如何推进？ “这个问题，我们也有想过，得到的办法，就是分工。不同的人，处在不同的位置，做不同的事情，然后连接成一个整体。”卫疆说：“如今科学发展，大都是集体成果，单独某个人，已经很难再有成就了。” 当年诺贝尔一个人就能发明炸药，爱迪生一个人就能试验灯泡两千多次。 但是，如果炸药有上万种，灯泡要试验千亿次，一个人还够吗？ 如果材料需要合成，他们又会吗？ 难了！ 所以，时代淘汰了民科，除了商羽这个异类之外，民科已经没有发展空间。 甚至整体科学，都不再讲究个人，而讲究整体。 这是大势所趋，无法抗拒。 “但是分工缺少灵感，哪怕浅尝辄止，也难以涵盖方方面面，做起科学研究，自然也就倍感吃力。”商羽摇头道：“这样早晚有一天，当科学推进到后人终其一生也无法传承的地步，那么一切就都会停滞不前，再也无法进步。或是，细分到无法连成整体的地步，研究也会无法实用，从而停滞不前。” 这番话，让卫疆不由得一愣。 以前只考虑当前，还从没考虑过这么远的未来。 “人类其实一直都在进化，特别是最近几十年，一代胜过一代，老人根本不懂的手机，几岁小孩都能玩明白。可这种被动的进化，早晚会赶不上科学的发展，让人类文明陷入停滞。”商羽说：“所以，我一直在研究基因药，我想让孩子早点长大，让老人晚点衰老。我想让人有更多的精力，更多的时间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而不是蓦然回顾，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年轻。” 这些话，都是真心实意。 郑建元、严所为他们，已经很老很老，马上就要入土了。 但他们的脑子，却还停留在年轻时。 因为搞科学研究，会忘记时间，会发现岁月流逝得实在太快。 他们不甘心，不想死。 不是想活，而是有太多未完成的研究，不能死。 “卫教授你有没有想过，假如无法在生前看到‘宇宙之脑’的出现，是否会很遗憾？当您不在了，你觉得后继者能够迅速到达您的高度，继续推进吗？”商羽说。 卫疆闻言摇头。 “我明白你的意思，现在已经有点端倪：年轻人能力不足，很难胜任，可当能力足够，已经衰老又会感到力不从心，这是死循环。” 其实，有关于年轻黄忠跟吕布谁厉害的争论，就可以用这个现象得出答案。 那就是，年轻时的他，武艺未必有那么高，而老了之后，体力又没了。 吕布能在壮年的时候就到达巅峰，很难得。 “所以，我要造基因药，优先延寿。”商羽说：“假如人们的‘壮年期’可以增加十年，那么很多遗憾都会被弥补，人类文明会有一次爆发性的发展。假如一直专注延寿，一直增加下去，那么早晚有一天，人类会得到永生。而始终处于巅峰的科学家，学识也将无上限累加，直到全知全能！” 说罢顿了一下，又道：“也许我们这代人不可能看到，但一定要打下坚实的基础，你们说是吗？” 这番话，就是忽悠了。 商羽有“科研加速器”，他想要尝试的，是自己是否可以在有生之年破解永生的密码。 然后用无限的时间，将科技无限的推进，看看科学的尽头到底是什么。 所谓神学？ 放什么狗臭屁！ 耶稣会造5nm芯片，还是佛祖会？ 虽然有些不敬，但孔子、老子他们，同样不会。 “商先生，你真是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苗老三彻底激动了，拍着手说：“你知不知道，我曾经通过培育，让一只寿命只有三年的毒虫，硬生生活了八年多。” “还有这种事？用在人身上行吗？” “理论上有希望，但是得喂食贡制作的药物，死亡率太高。” “有多高？” “亿万毒虫，我养了一辈子，就养出一只。” “好吧！” “但思路不错，我怀疑，古人炼丹不是虚妄，通过毒药，也许真的可以延长寿命，甚至让老年人重新焕发出活力。” “嗯，我也信，来，跟你看一样东西，它叫‘薛定谔的基因药’。” …… 商羽跟苗老三言谈甚欢，这个人根本不是什么蛊师，而是一位虔诚的科学家。 为了心中设想的理论，愿意付诸一生去研究。 很伟大。 “原计划取消，你还是别去当什么靶子了，那只不过是为了让坑来的一千亿有时间花掉而已，可在我看来，你比那一千亿还要珍贵，不值得去冒险。”商羽说。 但是，苗老三拒绝了，摇头说：“不，让他们来。” “很危险的。” “但是，也只有对付他们，才能‘试验’不是？”苗老三两眼闪着精光说：“我有太多不敢尝试的研究，有太多以前不敢培育的毒虫。只要你帮我做好防护措施，我保证有办法对付他们——我苗老三这辈子，纵横江湖还从没怕过任何人。” 闻言，旁边的恒远摸了摸鼻子。 “好吧，恒远除外。”苗老三又说。 “防护的事情你放心，只要肯花钱，细菌也别想进出！”商羽说：“现在，我立刻叫人给你采买需要的东西，你把自己设想的毒虫，都造出来给我看看。” 7017k 第八十七章 抗寒蚊子 “有些东西很贵的，比如银环蛇毒，价格是黄金的很多倍。还有些东西一般人搞不到，比如‘朱明砂’，得用朱砂喂蝙蝠，才能拉出来，喂多了蝙蝠会死，喂少了影响品质。”苗老三说：“同原理制造的东西，还有‘望月草’，需要让兔子吃下去再拉出来，然后才能拿去喂毒虫。” 这番话，说得商羽一愣一愣的。 不由得暗道“捡到宝了”。 “放心，钱能搞定的事儿，那就不叫事儿。”商羽转头跟司机老杨说：“去喊任向前，让他批钱，由钟杰亲自去采购，所有东西都要弄到。相关领域的人才也一并挖过来，不要怕花钱，重要的是一定要办好。” “好的，我这就去通知。”老杨说。 …… 另一边，五大手机跟国芯的总裁，都被沈归根喊了过来。 “沈总，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吗？”郭传音一脸热情地说。 最近这段时间，就数他最春风得意了：随着星网的发布，龙音手机在大本营的销售再无限制，互联网络的那一战，也让那些原本打压他的人，全部老实了下来。 开什么玩笑？ 连“手提箱子”都被黑了，还有谁敢阻止龙音？ 不仅如此，本来就对舒灯没有好感的黑洲人，还特别喜欢通过龙音手机去下载防火墙，以及给电脑联网——没错，联网，哪怕是普通的电脑，也可以使用龙音手机接入星网。 只需要交手机费就可以。 而一些特别有钱又没有安全感的“酋长”，也纷纷开始讨好郭传音。 因为只有他，能够帮忙“断网”，让舒灯再也窥探不到丝毫。 所以这段时间，郭传音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听到沈归根召集，也特别热情。 “确实有事，但不是我找你们帮忙，而是我帮你们。”沈归根笑笑，说：“我这里有一千亿美金，准备注资国内各大公司，而你们几家公司是首选。当然，夏为除外，今天喊夏总来，是想要谈一谈关于‘纯国产扶持计划’的相关东西。” 闻言，夏是非点头，道：“你们先说。” “你们九天科技不是一直不投资吗？怎么这次突然想要注资公司了？”国芯老总高友新询问。 “现在其实也不是投资，而是执行老板制定的‘去外资计划’，哪怕以溢价的方式，也要剔除国内各大公司的‘外资’成分，以合作伙伴为优先。”沈归根说：“这是一件长远而且很难的事情，但是早晚会完成，而在执行的过程中，有外资成分的企业，我们将逐渐停止合作。”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特别是郭传音，黑着脸道：“所有外资都算吗？” “那倒不是，首先台岛不算外资，另外，单纯的股份分红只能算运营花销，不算外资。”沈归根笑道：“说白了，这就是在‘去英文化’之后，我们的又一计划。目标是针对华尔街资本，以清除国内市场上的外资为目的，而非给各大公司添堵。” “也就是说，相当于你们出钱，帮我们清退外资？”程自微说。 “没错。”沈归根点头，道：“甚至，你们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退市，然后独掌大权，像新积电一样——虽然老板交代的，是溢价排除外资，但我觉得也可以压价，以‘金蝉脱壳’逼他们放弃手中的股份。” 商人的心都是黑的，金融家更黑。 “此话当真？”几人都是眼睛一亮。 当初因为没钱，他们都让外资入股了自己公司，但事后受到各种掣肘，也实在难受。 哪怕有“同股不同权”，依旧要应付股东。 可若是完全掌握公司，那就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了。 意义完全不一样。 “但仅限于外资，像国芯那样外资成分比较少的，区别就不是很大了。像夏为那样完全没有外资的，跟‘去外资计划’根本就不搭边。”沈归根说。 对此，几人俱都笑笑。 郭传音开口问：“如果我们愿意像郑建元那样，孤注一掷跟着你们走，九天公司能做到哪一步？” “保证让你们盆满钵满。”沈归根说。 “那干了！” “听你的。” 众人没有拒绝。 这确实是一件好事，而且，他们也没有办法拒绝。 虽然如今的九天科技很少干涉市场，但只要是做手机的，都知道，谁死谁活，全在九天科技一念之间，他们断掉合作之后，顷刻间就能让任何手机公司破产。 包括夏是非。 只是商羽的“霸权”只对外，不对内，所以一直没有人受影响罢了。 “那‘纯国产扶植计划’，又是什么？”夏是非问。 “这个，是我跟商总商议了很久，才逐渐完善的一个方案。”沈归根说：“大致上，就是‘纯国人投资’，并且‘商品的任何部件都用国产’的企业，可以得到我们的扶持，最高八折，最低半价进购九天科技的产品。” 此话一出，几人又是脸色一变。 而夏是非，则感慨道：“看来，你们真的是铁了心的要改变世界啊！” “当然。”沈归根笑笑，道：“否则，我们这么辛苦奋斗干什么？” …… 实验室里，仅仅几个小时的功夫，苗老三想要的东西就都齐全了。 这就是九天科技的效率——公司已经习惯了商羽的各种大肆采购，因此在全国各地都有安排人手，一有需要就采购需要的东西，专机送往总部。 但就算是这样，商羽都不怎么满意。 计划着，以后在“九重天”上修个飞机场，专门运送东西。 当然，平时没有特别需要的时候，那些人也不闲着，会想方设法寻找散落民间的母树大红袍、八二年茅台等等，反正有事做，而且能锤炼本事。 也因此，当苗老三提出需要的时候，连“朱明砂”跟“望月草”那种东西，都在短时间内给找了过来，同时找来的，还有制作那些东西的人。 都是些民间老手艺人。 可惜，传统没落的今日，他们都没有了用武之地。 “有些东西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搞出来的，但是我可以一点点制造，不着急，短时间内光制造出一些毒烟跟瘴气，就足以自保了。”苗老三说着，连夜开始制作。 他先是配制出了一种“毒烟”，在自身服用解药的情况下，十二个时辰之内无效。 但没有吃解药的，进去就会中毒，头昏脑涨。 几分钟就会倒在地上。 然后是瘴气。 附着在一种毒草之上，表面上看起来啥事儿没有，但人若是吸进去，顷刻间就会毙命，无药可救。 是的，无药可救。 “这玩意儿太危险了，用来布置陷阱还行，常规防御不能用。”商羽说。 苗老三闻言点头。 紧接着，他开始“炼蛊”。 所谓“蛊”，其实就是毒虫而已，只不过投喂各种毒药，增强其毒性，然后有一些会因为承受不住而死去，而剩下的则会奇毒无比。 听着玄奇，其实却没什么。 也非玄幻，反而特别讲究科学道理，就是原始版的“生化毒物”。 “咦，这啥玩意儿？”阳惜指着一张苗老三手写的“秘方”说。而商羽，他扫了一眼后，则不由得冷汗直流，询问道：“你是魔鬼吗？” 恒远也瞪眼，警告道：“卧槽，这东西绝对不准流传出去，不然我跟你急眼！” 那个秘方，是一种毒虫蚊子的培育方法。 根据上面的介绍，通过杂交跟饲养，可以让蚊子的叮咬痛感提升十倍，乃至数十倍，到达能够跟蝎子、马蜂媲美的地步。 同时，还增加了抗寒能力，让它即便在冰天雪地里，也可以照常繁殖。 “这个啊，是梗儿图里的‘抗寒蚊子’，我也就是尝试一下，没想到真的造出来了。”苗老三说完，看向商羽，又道：“这玩意儿可以用‘望月草’控制，不会失控，而且对隐藏在暗中的人有奇效，要不要培育出来？” 闻言，商羽想了一下，说：“培育，大量培育！” 他突然想到，也许，自己可以把“九重天”的某一层，打造成“修罗天”？倘若密密麻麻全是这种蚊子，就算称一声“人间地狱”，也不为过吧？ －－－－－－题外话－－－－－－ 搞定，吃个饭看会儿书，然后睡觉，睡醒之后继续爆更！ 7017k 第八十八章 猎犬佣兵团 除了抗寒蚊子之外，苗老三还给商羽展示了一种十分可怕的寄生虫：那是一种虫卵放在水中用放大镜都难以识别，吃下去后并不会有不良反应，虫子在体内长到拇指粗都难以发现的“毒蛊”。 不发动的时候，完全不会被察觉。 可一旦蛊虫长大，却会在短时间内咬穿人的身体，打洞钻出来。 人不会立马死,却会浑身都是窟窿，并且难以愈合。 哪怕是以现代医学去治疗，也无法挽回，只能活生生等死。 “这在我们师门，也是一种禁术，上次使用还是宋末元初，若非没有培育之前的蛊虫只是毒蛇体内普通的寄生虫，怕是早已经绝种。”苗老三说。 闻言，无论是商羽,还是旁边的恒远跟阳惜，都不由得冷汗直流。 蛊术那玩意儿，虽然没有传说中那么离奇，但是也真可怕。 “那是不是还有药物能抑制，可以用来控制别人？”商羽脑洞大开道：“该不会金庸里魔教的‘三尸脑神丸’，就是以这玩意儿为原型的吧？” 对此，苗老三摇头，说：“根据禁术记载，一旦中了此蛊，没有任何方法能救。” 现实不是故事，没那么多玄奇。 蛊说白了，也不过是变异的寄生虫而已，是很原始的生化武器，而非玄术。 “好吧！”商羽点头。 仔细想想也是，如果苗谷一脉有毒蛊可以控制别人，早一统江湖的，怎么可能混到现在这种境地？ 就算是恒远,有心算无心，也无法抵挡那种“禁蛊”。 “另外，有件很难受的事情，祖师爷如果知道，很可能气得从棺材里钻出来。”苗老三又说：“这种禁蛊的幼虫，是生长在肠道里的，只需要一颗很简单的‘宝塔糖’，就能够把它全部排出体外。” 商羽闻言：“……” 真特么简直了。 无色无味，无药可救，连蛊师自己都不敢轻易培养的“禁蛊”，竟然被一颗简单的“宝塔糖”蛔虫药给完克？ 真特么一物降一物。 也难怪蛊术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 不退出，也没什么用了！ 得罪了蛊师只要经常吃虫药，就尼玛免疫，这还怕个毛？ “这个毒蛊就算了，真要毁灭哪个的话，我们有更好的办法，用不到它！”商羽说：“但抗寒蚊子不错，你给我尽快孵化一批出来，试试效果。” 虽然有点反人类,但是那种蚊子，用好了绝对有奇效。 妥妥的生化武器。 “那，在哪里培育？”苗老三问：“这边的环境不太适合培育蚊子，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好能给我找一个四周都是水的地方，那样既有利于孵化蚊子，还可以防止它们逃走。” 这让商羽一愣，愕然道：“那蚊子竟然怕水？” 众所周知，蚊子的幼虫，就是在水中长大的。 虽然成虫不是水中生物，但也没有多怕水，有些蚊子甚至可以趴在水面上休息。 因此，对于水能阻止蚊子逃跑，他很惊奇。 “这‘抗寒蚊子’毕竟是毒药喂出来的，并非基因改造，它们需要每隔几分钟就吸食一次望月草汁液，否则体内毒性会爆发，导致自身中毒毙命。”苗老三说：“吸食鲜血可以代替望月草，所以在陆地上，是有扩散风险的。但在岛中没有，因为水面上吸不到血，它们也飞不了太远。” “这样啊。”商羽点头。 接着想了一下，他立刻叫人，在九天科技大门口的“环山湖”中，临时修建了一座岛屿——准确的说，是一艘几里方圆，满载泥土的大船。 修建过程，只用了短短三个小时，让苗老三看得眼睛都直了。 商羽自己也有些惊讶。 不知不觉，九天科技的“基建”速度，竟然到达了这么可怕的地步。 “先将就着用，等以后技术成熟了，我用‘超级玻璃’给你打造一个专门的‘生化岛’，用来研究生物。”商羽说。 苗老三闻言连忙说：“好。” “对了，对外也可以放出个消息，就说你拿着我们买‘地龙养殖场’的钱，在九天科技门前买了一座岛。”商羽又道。 此话一出，阳惜、恒远等人，都不由得笑了。 他们觉得早晚有一天，舒灯等人会被忽悠瘸掉！ …… 另一边，拉斐特他们一等，就是三天。 可三天期限过了，不仅没有等来苗老三的人头，反而等来了“得加钱”通知，让拉斐特跟舒灯都有点懵逼，赶忙询问艾坎迪到底找的什么人去做事。 对此，艾坎迪也一脸的冤枉。 “我找的是国际佣兵，陆战队出来的，信誉很好的那种。” 这不是假话，他找的是在国际上鼎鼎大名的“猎犬佣兵团”，他们曾经接过高达一千多次暗杀，仅仅失手了九次，成功率超过百分之九十九。 可以说，就算是专业的杀手组织，都不如他们靠谱。 当然，价格也是很贵的。 高达五千万美金。 “直接让‘猎犬’给我打电话吧！”拉斐特说。 对方服务态度很好，很快就接通他的电话，恭敬地说：“尊敬的拉斐特先生，很抱歉我们没能第一时间完成委托，并且还临时提升了委托价格。” “为什么？”拉斐特询问。 五千万美金，三个亿华夏币了，杀区区一个苗老三，简直就是大炮打蚊子。 这竟然都搞不定？ “很抱歉，你们隐瞒了太多重要情报，否则我们不会失手，也不会同意区区五千万的价格。”猎犬说：“那苗老三并非普通人，他从九天科技那边拿走了几百个亿，还从未知地方获得了无法估算的美元。我们不知道其它情报，只知道，他花费两百亿美元，在九天科技门前购买了一座岛屿，修建起了自己的‘王国’。这会让任务的难度十倍、百倍的提升！” 他也不是有意为难。 如果只是苗谷里的一个养殖户，随便派个人就能搞定，没有多大难度。 哪怕那个养殖户身家几百亿。 但是，住在九天科技大门口那就不一样了：九天科技总部，现在号称是全世界最危险的地方，哪怕是世界最强的佣兵，也不敢说自己就能进去。 如此狐假虎威，区区几千万，那就不够了。 风险太大。 如果赚不到足以金盆洗手回米国享福的钱，猎犬很怀疑，自己会有命拿钱没命花！ “他花了两百亿？”拉斐特傻眼。 远远观看着的舒灯也傻眼了，赶忙联系犹特瑞，询问道：“该死，我们的一千亿是不是被人动了？” 闻言，犹特瑞虽然害怕，但只能硬着头皮说：“是的。” “外特？” “抱歉，我们虽然有约定，但我没有理由阻止客户花钱。”犹特瑞说：“另外，三天的约定时间已经过去，苗老三还活着，这笔钱已经与你们无关。” 对此，舒灯连连“法克”。 接着说道：“再给我们几天时间，我会让苗老三彻底消失！” 这正中犹特瑞下怀，闻言立刻说：“得加钱。” 舒灯：“……” 妈惹法克，佣兵加钱，这个混蛋竟然也要加钱。 不过，想到剩下的八百亿美金，他还是忍了，说道：“一天一个亿，直到苗老三消失为止，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会提议让你也上一次‘超级清单’。” 犹特瑞闻言，用无奈的语气说：“行。” 这个无奈不是假的。 但是，却并非来自舒灯，而是来自商羽——在商羽的逼迫下，他已经开始欺骗舒灯，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没法再回头。 不然别说舒灯了，上帝也许都留不住自己。 另一边，拉斐特还在跟“猎犬”商谈苗老三人头的事情。 “这是一场巨大的冒险，干完之后我们都得退休，否则会没命花钱。”猎犬说：“我们一共有八个人，在各自领域里都是世界最顶级的精英。所以，每人至少要收到一亿美元的订金，以及事后十亿美元的报酬，我们才愿意干！” 此话一出，拉斐特立刻皱起了眉头。 八个人，每人十亿，那就是八十亿。 一千亿已经没了两百亿，再加上这八十亿，岂不是什么都没干，就少了十分之三？ 妈惹法克！ 不过，他最终还是同意了，没有拒绝。 “钱不是问题，但苗老三一定要死，并且得一击毙命，不可以给他喘息的机会。”拉斐特说：“如果他感受到危机，把钱给了九天科技，那么不光你们拿不到钱，订金我也会让你们吐出来。” 猎犬闻言，笑笑说：“好！” 一击不中，吐出订金？ 别开玩笑了。 难度或许有，但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失败的！ 7017k 第八十九章 这岛上的蚊子，咬人很疼！ 另一边，九天科技，商羽成功洗白了一笔二百亿的美金。 是的，洗白了。 当瑞士银行那边都说了是苗老三花费二百亿跟他买地，那么很显然，那二百亿就可以直接转移到他的户头，无需再折腾什么。 准确的说,“苗老三”确实给他“转账”了二百亿出来。 也是因此，才得到了九天科技门前的那座“生化岛”。 “经过三天的努力，第一批‘抗寒蚊子’已经制造出来。”苗老三说：“它们的生命周期非常短，只有正常雄蚊子的一半左右，也就是五到十天。但在这期间会完成繁殖，只要‘望月草’供应上，数量会呈几何倍数增长。” 闻言,商羽点头,说道：“望月草不用担心，我已经让人养了几万只兔子，每天能出产两吨望月草，足够了！” “真要大量培育吗？万一失控了，这……”恒远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对此，商羽笑笑，道：“不用担心失控的问题，这两天，我已经弄好了应对方案。” 之所以敢大量培育，他也是有底气的：他从电视里笛子操控蜜蜂得到灵感，利用“加速器”砸钱研究，已经制造出了一台“声波控制器”。 这玩意儿安装在岛上，就相当于一个“蚊子王”，可以给蚊子下达指令，让它们不敢逃跑。 不仅如此，还能操控蚊子做很多事。 比如说，只咬该咬的人，不咬商羽、苗老三、恒远他们。 “不过，你的目光还是不能全放在‘蛊术’上面,生化是一个全面的学问，大到恐龙、蓝鲸，小到细菌病毒，都可以做研究。”商羽又说。 苗老三闻言点头。 …… 如果只是前往苗谷杀一个养殖户，对国际佣兵来说易如反掌，但是，当苗老三跑到九天科技大门前住着后，哪怕他只是狐假虎威，猎犬佣兵团也不得不慎重。 虽然在内心里，他们的团长，绰号“猎犬”的赛格斯认为自己可以成功，却也不敢大意。 想办法进来，制定逃跑路线，绕开九天科技的监控。 等等等等。 因此，光是筹备工作，他们就做了一个星期，让舒灯什么都没干，又亏了七亿美金。 “我最担心的事情，就是那个苗老三花钱让九天科技的保安保护自己,那样虽说我们也有机会成功,却要冒太大的风险。”环山湖水面上，赛格斯跟七个属下说：“不过，他到底只是一个养殖户，危险意识太差，竟然一个九天科技的保安都没有请。” 由于上次“fbe”大规模裁员的缘故，现在九天科技的保安在地下世界，已经成了比黑水保安都要出名的存在。 因为他们所防守的“九重天”，至今为止还没有被任何人潜入进去过。 即便是当初的“fbe”精英，也仅仅是潜入到了一个被称为“白鼠实验室”的陷阱之中，然后就全员歇菜，只逃出来了一个疯子，还在传出“白鼠实验室”的名字后，就被相关部门抓了走。 一直到现在，很多人都好奇“白鼠实验室”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样也好，我们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完成任务，然后潇洒的离开了。”一个下属说。 他们却不知道，此时他们的一切，都呈现在了商羽的眼中。 九天科技的主控计算机操控着几十万个摄像头，密密麻麻遍布整个淮城东郊，他们的到来就像是一个大灯泡一样，刚来就被发现了。 只是没有拆穿，因为商羽想要验证一下，自己的“抗寒蚊子”效果到底怎么样。 一行八个人，匍匐上岸。 “老大，前面有一个示警牌子。”下属说。 闻言，赛格斯抬头一看，立刻看到了一块画着感叹号的大大警示牌，只见上面写着：这岛上的蚊子，咬人很疼。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他满脸都是一伙。 “外特？蚊子咬人很疼，需要专门说出来吗？”一个黑佬下属吐槽道：“他们实在是太不能吃苦了，像这样的人，我一个人能打十个。” 说着，一行人迅速潜入岛上，匍匐爬向了岛中央临时搭建的板房。 但爬着爬着，黑佬突然尖叫了起来：“啊，我的屁……” 话没说完，就被赛格斯捂住了嘴巴。 “闭嘴，你在这大喊大叫什么？” “我的屁股，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黑佬说着，向屁股一拍，似乎拍死了什么东西。 放到眼前，竟然是一只蚊子。 “沃特，法克？”他懵逼。 赛格斯也懵逼了，皱眉道：“我记得你曾经表演过让蜜蜂蛰自己，应该不怕疼吧？怎么区区一只蚊子，就……啊……” 惨叫声响彻天地。 此起彼伏，听得远在人工湖对面的九天科技一众保安，都不由得为他们默哀。 大约两分钟，叫唤了四十多次后，八个人全都没有了声音。 通过监控一看，竟是全疼晕了过去。 “这种蚊子，我还是建议消灭为好。”恒远擦着冷汗说。 但话刚说完，就听到商羽、阳惜、苗老三同时回应：“想都别想！” …… 当苏醒过来的时候，赛格斯等人，已经身在九天科技的保安室里。 “姓名。”商羽询问。 “赛格斯。” “职业。” “国际佣兵。” “来这里干什么的？” “刺杀苗老三。” 无论商羽问什么，他都老实交代，没有一丁点隐瞒。 直到询问结束，才擦着冷汗说：“那个，你想知道的东西，我都告诉你了，能不能让这些蚊子离开我的皮肤？” 为啥那么老实？ 因为有密密麻麻一大片蚊子，趴在他身上！ 知道那蚊子咬人有多疼的他，不想受罪。 “嗯，挺诚实的一个人，不错。”商羽笑笑，问道：“那么现在，请你想清楚了之后，告诉我，自己想死还是想活？” 闻言，赛格斯立刻说：“当然是活！” “那好，过来拍照片，发给你的雇主。”商羽说。 “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完成任务，找‘舒灯’要钱了！”商羽笑着道：“我要你给我演一个剧本，就是你收了苗老三一百亿美金，假装已经杀掉了他。然后，你们从舒灯手里拿到了钱，又被九天科技抓住，没收了一百八十亿！” 赛格斯：“？？？” 7017k 第九十章 舒灯：我的钱呢？ 最终，为了活命，为了不被蚊子叮咬，赛格斯屈服了。 “喂，是拉斐特吗？我们已经完成了工作，这是交给你的‘答卷’。”他将一张照片远程发给了拉斐特。 在这张照片里，苗老三走得很安享，在睡梦中，头跟身子就分了家。 那张充满笑容的脸，让拉斐特有理由相信，他一定还在做着美梦，一直到死去，也许都不知道自己受到了刺杀。 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可以，这个‘答卷’我很满意，合作愉快。”拉斐特说。 “但是，我现在有点不怎么愉快。”赛格斯露出担忧的神色道：“我低估了他们的防卫力量，很有可能没法在苗老三的死讯传出去之前撤退到安全的地方。所以，我现在需要你用瑞士银行给我开一个七十二亿美金的账户。” “没问题。”拉斐特点头。 由于赛格斯一直以来信誉都比较好，他也亲眼看到了照片，并没有因此而怀疑什么。 而是爽快的打钱，然后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舒灯。 对此，舒灯是高兴得午觉都没有睡好，然后一直等，一直等，一直等，等了足足小半个月，愣是没有收到苗老三被刺杀的相关新闻。 在他看来，手握几百亿的苗老三，怎么也是个大人物吧？ 怎么死了那么久还没有被人发现？ “也许，是有人为了侵吞他的财产，故意隐瞒了消息吧？但他们绝对不知道，我已经跟银行说好，一旦苗老三死去，他们是不会承认有那笔钱的！”心里想着，舒灯接通了犹特瑞的电话。 这个钱，只有他能去要，拉斐特都不行。 也因此，要来之后，将归他支配。 虽然只能花在“宇宙之脑”项目上，但运作好了，也能平添一笔不错的政绩。 “哈喽，亲爱的，我的八百亿美元可以还给我了吗？”舒灯说。 他以为下一刻，就会听到“好的”，或者资金到账的提示声音。 但是，他却听到了一句他完全不想听到的话：“不，是七百亿美金，并且这笔钱，我仍然不能给你。” “外特？”舒灯不解。 “因为苗老三还活着，并且，他又花掉了一百亿。”犹特瑞说。 这一刻，他已经放弃治疗了。 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掩盖，已经踏上了商羽那条船，就再也没有了后路。 “还活着？不不不，不可能，我收到了他石首分离的照片，他绝对已经死了，这一点我非常确信。”舒灯说。 他还以为是犹特瑞消息闭塞。 “半个月前的那天夜里吗？”犹特瑞问。 “是的，没错。”舒灯说。 “那很抱歉，有个很不幸的消息，我也是才知道的，必须告诉你。”犹特瑞说：“在半个月前的一个晚上，东方的夜晚，苗老三通过我，给一个不记名账户转账了一百亿。你知道的，我没有权利阻止客户花钱，所以也就没有关注这方面的事情。但是就在昨天，我刚刚知道，那笔钱的去向，是国际佣兵‘猎犬’赛格斯的账户。” 此话一出，舒灯的心立刻凉了，询问道：“法克，你该不会是想要说，他用那一百亿美金，收买了赛格斯吧？” “我想，应该是的。”犹特瑞说。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舒灯怒吼道。 这番无能狂怒，让犹特瑞突然发现，所谓“世界上最有权势的男人”，也不过如，一点都不可怕，远不如那个表面上文质彬彬，实际上处处都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商羽恐怖。 因此，他反倒不再慌张。 很有礼貌地回答：“我怎么会知道，你们派遣了赛格斯去杀苗老三呢？” 舒灯当时就被呛住了。 是啊，犹特瑞怎么知道自己派遣了谁过去呢？ “另外，我还有个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你。”犹特瑞又说。 “还有？”舒灯瞪眼。 “同样是在半个月前，拉斐特通过我们，给赛格斯转账了七十二亿美金，加上之前的八亿，猎犬佣兵团的账户上一共有一百八十亿。”犹特瑞说：“但是，就在昨天，他突然把全部资金都转账给了一个新开的账户。那个账户的所有人叫‘卫疆’，他已经将其兑换成华夏币，作为工资发给了‘九重天’那边正在工作的一千万农民工。” “沃特法克？”舒灯一口气不稳，直接气晕了过去。 一百八十亿美金，一千多亿华夏币，看似很多，但一千万工人分下去，也不过就是一人一万罢了，数目太小，太散，百分百不可能再追回来。 而且，更重要的是，钱到了卫疆手里，意义完全不一样。 “法克，也就是说，赛格斯收了苗老三一百亿，给他拍了个假死的照片，然后他又收了我们八十亿，加在一起一百八十亿全被卫疆给没收了？”得到消息后，拉斐特等人也炸毛了。 “换句话说，那一千亿没拿回来，我们还亏了八十亿？” “是的。” “法克鱿！” “你说谁？” “法克鱿麻木！” “妈惹法克！” …… 怒骂声中，场面一度相当混乱。 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外人不得而知，只知道舒灯离开的时候，本来就有点秃的头，变得更秃了，骂骂咧咧异常生气。 但是，却没有任何办法。 米粒间这家“公司”，他只是总经理而已，真正掌握公司的，是各大“股东”。 而拉斐特，正是“股东”之一。 就算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比如殴打老年人，也不会被逮捕。 反而别人还会安慰他。 因为那丢的一千亿，是拉斐特辛辛苦苦做空威瑞斯通讯股票赚来的，用来给通讯行业翻身的启动资金。 “冷静，冷静，我们集资了上万亿，还有钱。”威廉安慰道。 而同一时间，远程偷听的商羽也不由得一愣，惊讶道：“他们竟然还有上万亿美元？很好，拿卖蚯蚓的钱去造石墨烯硅晶板，造好之后，咱们还卖他！” 这个羊毛，必须给他薅秃了才行！ 不过，薅羊毛的事情很快就被他丢给了沈归根，而自己，则着手起了另一件事：沈归根拿着他给的资金，在收购了四大手机生产商之后，又加钱收购了企鹅公司。 是的，企鹅。 小马先生也对外资的掣肘苦不堪言，因此一拍即合，联手赶走了企鹅的外资股东。 但是这个行为，却受到了来自资本的抵抗：他们在“三大网游”中的两个上做手脚，企图釜底抽薪断掉企鹅的根，让商羽这笔投资打水漂！ 7017k 第九十一章 游戏制裁 众所周知，企鹅有三大网游：掉线城、穿越火线、撸啊撸，涵盖了射击、动作、竞技、氪金、养成等几乎所有方面，十余年屹立不倒。 企鹅最初也是靠着它们，成为了国内最大的游戏生产商，进而缔造出属于自己的娱乐帝国。 可以说，企鹅在娱乐行业的地位,就跟夏是非在手机行业的地位一样。 是龙头企业。 也正因此，在手里握着几千亿之后，沈归根想方设法注资入股，替换掉企鹅公司股份里的外资成分，让九天科技一跃成为了企鹅的最大股东。 这要是换成别的公司，那是不可能的，各大股东不可能同意。 但九天不一样，他们已经两次改变游戏领域的格局,虽然从不做游戏,却可以决定游戏行业的兴衰，企鹅那边早就想跟九天成为“一家人”了。 只是，九天公司一直以来从不接受入股，也很少投资持股，所以企业一直没有几乎。 现在一有了机会，自然是欣喜若狂，主动配合沈归根，赶走了所有外资股东——而这，恰好成为了“游戏制裁”的导火索。 企鹅不是一个只在国内做生意的小游戏公司，它是一个横跨小半个世界的大娱乐集团。 当股权脱离掌控，跟华尔街资本再也没有关系的时候，他们能够坐视不理吗？ 不能！ 虽然有着九天公司入股的威慑力在，但他们还是搞起了事情：首先，他们联系上了掉线城的策划“歪屁股伊”，通过一番操作，在短短一周的时间，以“增强动作性”为借口，把掉线城弄成了“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的回合制游戏。 让国服这边的策划看着，整个人都傻了。 尼玛的，搞成这个逼样儿，以后还怎么更新？ 还好不是同步，不然立马死翘翘！ 然后，锤子那边又开始作妖：曾经的他们，无论是经典的“召唤师峡谷”，还是几乎算另一个游戏的“云顶之弈”，都做得很用心。 也许某些更新不能让大家都满意，但至少毁誉参半，不会全是差评。 然而最近，他们新版本却干出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他们把“小学生之手”的出血伤害调高了十倍，血量提高了五倍，让一个光板十来级的“小学生之手”，可以吊打大部分英雄。 同时，更改云顶的模式，把“云顶之弈”弄成了“运气之弈”。 让最强王者都没有把握赢下黑铁局。 迷之操作，搞得国服翻译员都想要辞职，怕被人唾骂。 但真正骚的还不是这些，而是与此同时,“死提莫”上面发行了一款名叫《怪物城与勇士》的动作游戏，跟一款名为《英雄荣耀》的竞技游戏！ 明显有目的的抄袭，有目的的取代。 可企鹅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现在三大网游有两个没法继续运营，只剩下一个枪战火线，人流量不如撸啊撸，吸金能力不如掉线城，根本无法支持端游那块儿市场。”沈归根说：“至于手游，王者农药虽然受影响不大，但另有竞争对手，还是我们一手推起来的‘红月传奇’。” 当前网络上最火的游戏是啥？ 不是三大网游，也不是各大手游，而是一个涵盖了端游、页游、网游的“红月传奇”。 正是九天手机铁粉“小刘”搞的那个。 因此，企业的游戏业务可谓是岌岌可危，搞不好九天科技的这一次投资，都会亏本。 “虽然他们的手段有些阴险，但毕竟还是按照规则在玩，我们也不能使用规则之外的手段去应对，否则会引起更大的麻烦。”商羽皱着眉头说。 其实也很好办，只要给那个什么“怪物城”和“英雄荣耀”断网，对方就歇菜了。 什么“死提莫”的，九天科技完全有能力让它成为真正的“死”提莫，躺在峡谷的每一个角落。 跟尖端科技领域的那些对手相比，区区游戏公司，根本不够看。 但是不能做。 那边已经用“蘑菇”警告过了，加入自己还随意使用“网络技术”，怕是真有可能蘑菇当头，因为那玩意儿一旦开动起来，对经济的影响不见得就比蘑菇差。 属于战略层次，不可轻用的东西。 再者说，红月传奇这边是自己人，更不能用下作手段。 “既然这样，那咱们只能自己开发出一款游戏，横扫一下整个游戏市场了！”商羽笑笑说：“另外，游戏荼毒青少年的历史遗留问题，也可以顺手解决一下。” 他决定了做一款游戏。 不止是因为投资企业的那笔钱，还因为游戏本身。 也许很多人都觉得，小孩子沉迷游戏，是家长管教不严，而非游戏的错——这么说确实也对，但并不全队，游戏本身的吸引了，也是一个原因。 别说小孩子了，很多成年人都难免沉迷游戏，离开游戏就像个瘾君子一样，烦躁不安什么都干不了。 但偏偏，游戏又是一个行业，从up主到主播，从搬砖玩家到职业选手，养活了不知道多少人。 不能轻动。 因此，想要着手解决这个问题，就必须从根源上，将“游戏”引入正途。 游戏的正途是什么？ 是虚拟世界！ 是人类的第二世界。 是人类的精神世界。 它本身不仅无措，反而是释放人类思维的钥匙！ 而现在，商羽想要做的，就是把正确的“游戏”给做出来！ “有加速器，开发很容易，直接使用虚拟现实头盔的游戏都能做出来，但那没有任何意义。想要做好‘精神世界’，重点不在于技术，而在理念。”商羽陷入了沉思。 …… 而同一时间，另一边，艾坎迪笑着跟拉斐特等人说：“我已经说动各大游戏公司，他们将联手对付企鹅，从而达到牵制九天科技，让商羽没有心思给我们搞破坏。” 原来，所谓的“游戏制裁”，竟是艾坎迪的阴谋。 这个计策很妙，成功转移了商羽的注意力。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拉斐特等人听着，都隐隐的感觉有些不安：貌似艾坎迪每次出招，都有人会遭殃吧？ 从约翰到威廉，从彼得安到舒灯，似乎无一幸免？ “罢了，就算牺牲游戏行业，只要能成功拖住商羽，让我们完成‘宇宙之脑’的建造，也是值得的。”拉斐特在心里想。 7017k 第九十二章 史上第一款“虚拟降临”游戏（上） 一个人的力量始终是有限的，这一点商羽必须承认：哪怕想破了脑袋，他也只是想到了添加兴趣引导等有限几个东西，没法真正构想出一个既能娱乐，又有学习意义的游戏出来。 毕竟，他本来就不是个做游戏的人。 从小到大对学习兴趣大过游戏的他，玩游戏也是个菜鸡,根本不知道怎样弄才好。 不过，这不重要。 一个人不行，那就十个人、一百人、一千人去搞——有钱或许没有办法让鬼去推磨盘，但把各种游戏高手、各大职业选手、各大主播都给叫过来，还是可以的。 哪怕是大魔王跟大马猴他们，都无法拒绝九天科技的邀请。 因为出场费给的太多了。 普通玩家也一样，那些资深游戏宅就算再宅,也不可能不知道九天科技,不可能拒绝得了“至尊神龙”手机，乃至“龙鳞充电器”的诱惑。 拒绝不了那个可以让他们玩乐一生的出场费。 拒绝不了九天科技要研发游戏对他们的吸引力。 是的，没错，九天科技要研发游戏，本身也是一种莫大的吸引力：众所周知，九天科技自从创办以来，所做的任何生意都是世界独一档的存在。 单纯的优劣已经无法用来形容。 神龙手机跟市面上其它手机比起来，甚至都不是一个概念。 在这种情况下，当他们去开发游戏，又会做出一款什么样的经典呢？ 很多人都非常期待。 包括大马猴跟大魔王。 此时，早已收到内部消息的他们，应该是最难受的：两人一个作为“游戏主播真实人气最高者”，一个作为“公认最强的电竞选手”，这辈子跟游戏的缘分是不可能解开了。 他们一个忠诚于“掉线城”，一个职业打“撸啊撸”。 本来相安无事。 但最近，当发现最新版的“掉线城”竟然成了个回合制游戏后，大马猴的脑壳那叫一个生疼，一怒之下甚至连脱坑的心思都有了。 而大魔王，他好奇之下去美服,被一个黑铁段位的中单“小学生之手”给虐了。 十倍伤害五倍血量，一级单杀大魔王。 整局下来，那位黑铁菜鸟无脑输出，跟大魔王“十零开”。 基本上摸两下就死。 而大魔王，打两套对面都不见掉血。 他实在无法理解，为毛设计师会弄出那种脑残英雄，只知道，自己如果再不想办法，也许会出现晚年不保的局面。 因为他是高端玩家，从来不玩“小学生之手”。 直到刚刚，收到企鹅的邀请来参加新游戏的开发与创想时，他才找到方向。 而当他得知主持开发的竟然是九天科技，而且还是“九天三巨头”之上的唯一股东商羽时，彻底震惊了。 旋即就是狂喜。 “商先生您，竟然要亲自开发一款游戏吗？”大魔王询问。 “是的。鉴于目前游戏行业太乱，各种违规游戏对青少年的荼毒太厉害，我决定亲自做一款全面、健康的超大型网络游戏，用来填补市场的空缺。”商羽点头,说：“但是，一款好的游戏，必须满足一个最基本的条件，那就是好玩。所以我请来了你们，请大家畅所欲言，把自己心目中最理想的游戏告诉我，我会斟酌是否将它做出来！” 集思广益，才是开发游戏的最好方式。 单凭某一个人脑子一热，往往弄出的东西，都是私货太重根本不好玩的垃圾网游。 “我能问一下，你们做这款游戏的预算是多少吗？”大马猴询问。 他不是个纯粹的玩家，也是一位商人，经营着一个大型主播工会。 因此，最关注的地方不是游戏怎么做，而是自己投入是多少——愿意投钱才有可能制作出一款真正的跨时代游戏，否则资金不足，说破天也没用。 不过，他刚刚问出那句话，就有点后悔了。 因为商羽跟其他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十分怪异，仿佛他做出了什么荒唐事一样。 确实荒唐了。 九天科技做生意，有特么考虑过预算吗？ 网上甚至流传着一个梗儿：学预算的会计，去哪里找工作一定不会被聘用？答案是：九天科技。因为他们从来都不考虑预算。 这是个夸张的说法。 但确实是九天科技的一贯作风。 “不考虑钱，只考虑做好，我要研发的不仅仅是一款游戏，而是我们的第二世界，亏钱还是赚钱我都不甚在意。”商羽笑着说。 对此，众人也都笑了。 这才是真正的游戏制作人，跟他相比，那些只想着怎么压缩成本跟骗氪的，都死一边去吧！ “那我还真有一个想法。”大马猴说：“你们能不能像‘红月传奇’一样，做个地图足够大的游戏？甚至，做个只有伪上限，实际上无限大的超级地图。” 此话一出，商羽立刻来了兴趣。 “你说详细点。” “你们都知道的，我一直在玩一款‘动作’游戏，这款游戏别的地方没什么可说的，但是最近开发的‘伪上限’喂养词条玩法，挺有意思。”大马猴说：“所以我就想了，你们是不是可以把地图做到无限大呢？” 闻言商羽点头，道：“这个必须可以，真正意义上的‘无限’做不到，但是做个伪上限，让玩家终其一生也别想探索全部地方，却没什么问题。” 地图无限很有意义。 如果世界有限，还怎么称得上是“第二世界”呢？ “那我也提出个想法。”大魔王开口道：“其实，很多老游戏的情怀，都是玩家们难以割舍的，比如传奇，比如掉线城，比如召唤师峡谷。不知道，你们在开发新游戏的时候，可不可以把那些老的情怀都包容进去呢？” 商羽闻言眼睛一亮，道：“你的意思是说？” “比如说，我们可以设定一个区域为‘怪物城’，玩法以现在市面上的掉线城为主。再设定一个区域为‘英雄峡谷’，对标召唤师峡谷。还有‘火线战场’等等地方。”大魔王说：“总之，加入成本不设上限，不考虑盈利，你们完全可以用一个游戏，镶嵌市面上所有游戏、所有玩法。” 7017k 第九十三章 史上第一款“虚拟降临”游戏（下） “镶嵌玩法”是从哪里开始的，已经不可追溯，但这个玩法确实很有意思，最典型的，就是撸啊撸的“云顶模式”跟掉线城的“活动小游戏”了。 不可否认，“云顶之弈”是一款特别成功的游戏。 尽管连自己的专属客户端都没有，在线率却几度成为撸啊撸的大头。 但严格来说，它算是撸啊撸吗？ 除了英雄名字跟技能一样，还有其它一样的地方吗？ 甚至就连技能，后期很多都不一样了！ 可偏偏，因为它镶嵌在撸啊撸之中，一经发布就爆火了，全无更换游戏的门槛。而撸啊撸，本来都要凉了，也因为它的出现，再次火爆起来。 这就是镶嵌玩法的妙处。 把两个游戏变成一个，让更多的人喜爱，铸就不一样的情怀。 不过，要说“镶嵌玩法”的祖宗，真正堪称“丧心病狂”的，还是掉线城：那款游戏巅峰时期也不如撸啊撸，如今处于低谷时期，在“三大网游”中已经垫底。 但吸金能力，却一直是端游中数一数二的存在。 玩家们对它的情怀，甚至不亚于传奇。 而在众多情怀之中，有一个，就是“小游戏”：你能想象，玩一款氪金动作游戏，竟然可以养女儿、养儿子、钓鱼、喂鸡、养羊吗？ 经典的塔防，古老的拼图，毁三观的“劲舞蘑菇头”。 让人欲罢不能的“谋略战”。 甚至，连他娘的“赌马”都有，你敢信？ 什么“单吊理查德”的，曾经甚至火出了圈儿！ 如今，手游当道，三大网游都走向了下坡路，但不可否认的是，玩家们对它的情怀依旧还在，假如把这些情怀都给收集起来，镶嵌到新游戏里，那绝对能够爆火。 这是大魔王的想法。 “不过，最麻烦的，是如何准确的还原味道，而又不让涉嫌抄袭。” 对此，商羽笑笑，说：“这个简单，国内的网游，什么传奇之类的，直接收购就行。至于外面的，跟风不算抄袭，南山必胜客最有发言权。” 此话一出，几人立刻都笑了。 是啊。 抄袭抄得比原著更好，不就没事了？ “那就这么说了，新游戏首先要做的，就是‘无限地图’跟‘镶嵌老游戏’，这一块儿我会请最专业的游戏设计师负责。”商羽说：“不过，我的游戏必须有单独的玩法，我有一个不太成熟的设想，请你们帮忙参考一下。” 说罢顿了一下，又道：“不要给我面子，好就是好，坏就是坏，随便吐槽，别骂娘就行。” 立刻，众人都哄堂大笑。 没想到这个商总，竟然这这么幽默风趣？ “单独玩法很重要，一款游戏要是想火起来，必须有自己专属的玩法。”一个不知名的游戏宅说：“但是，独特的前提，得是大众可以接受，不知道商总您设想的玩法是啥？” 闻言，商羽笑笑，说：“虚拟降临！” 听到这四个字，众人都是一脸的懵逼。 “什么意思？”大魔王询问：“是单纯的游戏内容，还是说，真正意义上的‘虚拟降临’？” “确定是降临，不是虚拟现实吗？”大马猴也说。 其实在他看来，九天科技开发一款真正意义上的“虚拟现实”网游就可以了，那前所未有的玩法，一定会相当火爆。 但是，商羽却不打算弄虚拟现实。 准确的说，是不单单弄。 因为成本太高了。 不是他的成本，而是玩家成本——单独一个头盔，真实感会非常差，以当前的技术做不好，而游戏仓那玩意儿，再便宜，造价也得以“万”为单位。 那么昂贵的东西，多少人买得起？ 事实上，当前市面上不是没有虚拟现实游戏，但能玩得起的，实在是凤毛麟角。 因此火不起来。 “真正意义上的虚拟现实，利用‘3d立体投影技术’，直接改变现实作为游戏场所。”商羽说着，拿出自己的手机一点，众人面前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乒乓球桌。 而上面，还有两个球拍以及一只乒乓球。 “这是？” 众人全都愣了。 这次的“投影技术”，商羽花费了足足一百多亿，做出的投影除了半透明以外，其它方面跟实物并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透明度跳到“满值”之后，都可以以假乱真。 “你们去拿球拍，打一下试试。”商羽说。 闻言，大马猴跟大魔王带着将信将疑的神色，走过去分别拿起了一只球拍。 虚拟造物，自然没有实感。 他们的手是空着的。 但拿起来之后，球拍却跟着动了，再拿起乒乓球，做出打球的动作……他们竟然真的，在完全虚拟的情况下，打起了乒乓球。 一时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样的游戏，成本得多高？”有人惊呼。 “没多少，千儿八百亿而已。”商羽摇了摇道。 众人：“……” 你是不是对钱的认知，跟别人不一样？ 这时，商羽又道：“还能更改模式，你们试一下斗地主。” 随着声音，他又把场景换成了斗地主、打麻将、下棋……甚至，就连撸啊撸跟掉线城，乃至穿越火线，都可以在这个“虚拟”中玩。 并且，还能亲身进入“英雄峡谷”、“苍穹贵族号”等地方。 火线战场上，甚至连子弹射向自己都很真实。 “当然，这个只是测试版，还有很多功能没有上线。”商羽又道：“比如教学演讲，当老师们讲到超新星爆发的时候，怎么才能最生动？当然是亲眼看一次模拟的爆发。还有各种生物，各种机械，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另外，这游戏支持远程投影面对面交流……” 将自己的理念讲解了一遍后，众人全都傻眼了，说不出任何话来。 “当然，主要玩法不是这些，而是‘山海经’模式，我会在现实中投放虚拟的怪物，给人们最真实的游戏体验。同时，也能模拟一些特殊的环境，比如‘鬼屋’，比如‘模式’，让你们体验跟贞子面对面的惊悚，一眼身陷丧尸大军的绝望。”商羽笑着说：“不知道，这么个‘虚拟降临’玩法，你们觉得好玩吗？” 7017k 第九十四章 预告：山海巨兽的复苏！ “卧槽，这样也行？”大马猴跟大魔王都是一愣。 “当然行了，不信你们看看。”商羽说着，把那还没有完全做好的“丧尸攻城”放了出来。 下一刻，周围密密麻麻，出现了无数只丧尸。 虽然伸手触摸不到，但是却可以听到声音，感受到那股身陷丧尸包围圈的绝望。另外，最重要的是，商羽这次给“投影模拟”开到了满值。 那些丧尸除了无法触摸到以外，其它方面跟真的完全没有任何区别。 “太不可思议了！”大魔王一脸震惊地说。 而大马猴，他则很快冷静下来，开口询问：“那成本呢？我不是说你们的研发成本，是玩家玩游戏的成本，这玩意儿支持全民普及吗？” 好的东西，未必一定会爆火。 比如最出名的豪车“兰博基尼”，很多压根不玩车的人都知道。 但是，制造它的公司曾经差点破产。 因为质量太好，没人要。 大马猴就担心出现这种情况——如果九天科技太追求品质，导致玩家们玩游戏的成本上升到绝大部分人都不能承受的地步，那它就算是再好，也无法火爆起来。 你不要指望一个月薪几千块的人，去买价值几万、几十万的游戏仓。 就算有资本做成“网吧”，普通人也绝对消费不起。 “当然支持。只要是神龙手机，都可以在升级‘三维立体投影功能’，也就是‘神龙法相’之后，开启这款游戏。”商羽笑着说：“区别只在于，几百块钱的低端机清晰度很低，开启范围也很小，而最贵的‘至尊祖龙’系列，能够覆盖一个上前平米的巨大空间，开启的游戏画面清晰度，则堪比现实！” 闻言，大马猴彻底放心了，说：“那这游戏必火。” 九天出品，本来就是一块金字招牌。 游戏质量有这么到位，还是企鹅代理，把所有加分项都给占全了，不火简直没有天理。 “不过，现在最大的难点不是技术，而是游戏本身的架构。”商羽说：“所以，我希望各位职业玩家们，能够全程参与这款游戏的制作。另外，也希望这次前来的所有策划，都能留下来，跟我共同完成这款游戏。” 单靠一两个人的力量，是不可能完成这个游戏的。 必须成千上万，乃至更多的人齐心协力。 因此，高端玩家跟策划都必不可少。 “可是，我们也有自己的公司，有自己的游戏。”小刘开口说：“尽管您给的报酬一定不会低，但是，如果没有实实在在的‘参与’，我们实在难以发挥出全部能力。” 虽然说出这话很突兀，但他还是得说。 参与这款游戏的开发，那没问题，他梦寐以求，钱也不会少赚。 但问题来了，自己的《红月传奇》怎么办？ 总不能因为参与九天的新游，就放弃那爆火的网页、电脑端、手机端“三位一体”超级传奇吧？ “这个问题，我有想过，解决办法就是把你们现有的游戏镶嵌到我这款游戏里，然后依旧由你们运营。”商羽说：“不是我说大话，当我这款名为‘九天世界’的游戏出来，当前市面上所有游戏都将遭到毁灭性打击。你们唯一的出路，就是镶嵌进来，在维持情怀的情况下，依照‘九天世界’的游戏规则，开发新的收入项目。” 有新的东西出现，自然会有老的东西被淘汰。 尽管那不是商羽本意，但前前后后，九天科技的崛起也导致很多公司破产。 比如，原本生产充电器的那些公司。 这一点，商羽没有办法阻止。 只能尽量维持市场的平衡，尽量以让利的方式，让原本占据市场的人还能生存下去。 “也就是说，这游戏不是企鹅独家发行？”有人眼睛一亮说。 这不是别人，正是通易老总。 “没有什么独家，若说有，那便是进入这款游戏的唯一账号，便是神龙手机的系统账号。而客户端，就是神龙手机。”商羽说：“至于运营，你们都可以参与，国内所有游戏企业各凭本事，谁能给‘九天世界’创收，谁就能得到回报。” 他是搞科研的，不是做游戏的，因此这款游戏，他不会投入太多精力。 要投入，也是技术上的投入，运营方面他懒得搞。 “这样就好，公平竞争，我们谁都不怕。”通易老总说。 “嗯，还有其它问题，现在都可以提出来，咱们商量着解决，然后大家齐心协力，做好这一款游戏。”商羽说。 …… 平静而无聊的一天，人们像往常一样，在这个平淡无味的世界里，做着枯燥疲倦的工作。 但某一时刻，一个响彻整个淮城的声音传了出来：各位市民早上好，由我公司研发的大型虚拟降临网游《九天世界》将在今日发布预告，请广大市民无论看到什么东西，都不要慌张。 这一段公告，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然而，不等他们吐槽，就见九天科技所在的地方，升起了一个大大的“九重天”——那自然不是总部大楼建成了，上万米的大楼，至少得几年时间才有可能完工。 那是3d投影技术造就的“虚拟现实”投影。 不过，大楼还不是最让人震惊的：只见某一重天之中，一道低沉的龙鸣传出，紧接着，一条少说也有几百米长的紫金色九爪神龙冲天而起，在城市上空盘旋了起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了。 “卧槽，那是什么？” “神龙？龙出现了？” 不过很快，就听到提示：请广大市民不要慌张，那是特效，由我公司最新研发的“3d立体投影技术”所制造的特效。 随着声音，又一庞然大物从地底钻了出来。 那是一只长着蛇头的巨大乌龟。 它有至少几百米高，从地面上钻出来，爬过城市，让很多人看得是心惊肉跳。 但龟足踩过的地方，却一丁点痕迹都没有。 这时人们才想起，原来那只是特效。 进阶，又一声鸟鸣，一声虎啸——四大圣兽中的朱雀跟玄武，也浮现出来，龙在东方，白虎在西，朱雀在南，玄武在北。 把整个淮城，围在了中间。 紧接着，商羽的巨大投影浮现出来，站在城市上空说：“大家好，我是商羽，现在，我将为大家讲述由九天科技打造的世上第一款‘虚拟降临’游戏‘九天世界’的第一章，山海巨兽的复苏！” 随着声音，一只巨鲲以大地为水面，钻出来，又钻了回去。 7017k 第九十五章 世界的“虚实”两面 “山海有云：无边大荒，有巨兽出没，高千丈……” 尽管只是个预告，但那极度真实的“山海巨兽”，还是迅速火爆全网，在各大社交、新闻平台上，犹如野火燎原一般，疯狂肆虐。 实在是太劲爆了。 在人们固有的印象里，游戏就是游戏，虚幻的东西，喜欢玩游戏的都是些死肥宅，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都废在家里了。 可是，《九天世界》的出现，却打破了人们对游戏的认知。 那游戏中，本应虚幻的怪物，竟然真实出现了。 尽管只是三维立体投影，但那逼真的毛发，那无与伦比的压迫敢，让人们看着都感到异常的真实，根本不像是虚幻的东西。 “什么时候公测啊？” “内测了吗？要有名额吗？” “啥时候上市？” “九天科技一向以速度著称，做游戏应该不会像别人那样，动不动好几年吧？” 大量玩家来到官网，询问有关于游戏的事情。 对此，商羽十分满意，发布公告回应说：“《九天世界》的发售将与以往市面上的任何游戏都不一样，它没有客户端，也没有终端，采用的是‘星网云服务器’模式。因此，只要是升级了‘3d立体投影技术’的神龙手机用户，都可以直接进入游戏。升级服务预计在一周之内开放，但不想等待的玩家，可以前往‘试点运营’之处抢先体验，目前已开放的试点有……” 于是很快，很多都聚集到了各大“测试点”。 那些测试点不是别的地方，是专门改造的“鬼屋”以及其它娱乐场所。 比如，扶桑那边，已经真心投诚九天科技的小光一郎，他不再做光刻胶，而是抓住机会倾家荡产开了一家“九天乐园”。 这个乐园极具扶桑化。 以各种鬼神和怪兽为主题，还有某些喜欢打怪兽的变身英雄。 让但凡去过的人，都流连忘返。 也让米国人，把眉头都皱成了“川”字。 “前日，扶桑富士山下，出现了一个‘鬼神怪兽主题乐园’，根据潜入进去的同事报告，里面疑似有‘奥特曼’出现，我强烈怀疑那是他们在研究大型战争机器人。”一个人说。 对此，头领那是一脸的懵逼。 “另外，那边出现了神秘的‘山海巨兽’，千米高，不知真假。”又说：“虽然对外，他们声称是游戏，但我不这么看，我认为那是秘密武器！” 说罢，他拿出了一大堆照片。 里面有孙悟空，有牛魔王，有北海鲲鹏，有撑天的玄龟。 明显有龙在游动，海底，巨大的水晶宫闪闪发光，大气层上出现了一座巍峨的天宫，而九幽地底，也出现了神秘的城池。 看得头领人都傻了。 “妈惹法克，他们那边难道是‘神话复苏’了不成？” 但那是不可能的。 别的不敢说，神仙那种东西，米国高层都知晓那不可能存在。 因为…… “观海先生那边怎么说？”头领询问。 闻言，旁边的秘书沉吟了一下，开口说道：“能确定确实是‘虚拟现实投影’，但技术原理未知，目的未知。怀疑是通过‘宇宙之脑’所达成，也许是一种威慑，也许是为了掩盖什么。” “查，给我不惜代价的查！” “是。” “另外，给我催促舒灯，让他快点完成宇宙之脑，我们每等一天，都是巨大的损失！” …… 游戏，被称为第九艺术，涵盖了音乐、美术、经济、文化、精神等，几乎所有方面，甚至占比不小的“职业玩家”，还能将它与物质生活挂钩。 牵动着很多人。 因此，当《九天世界》正式发布之后，整个世界都变了：不知道从何时开始，钢铁森林中，出现了一只只体型庞大的巨兽。 它们繁衍生息，给了人们大荒的沧桑感，但又与人完全隔绝。 城市的角落里，出现了很多小巧的“精灵”。 孩子们拿着神龙手机，追赶着它们玩耍，还有人将它捕捉饲养，最为比赛战斗的宠兽。 喜欢惊悚刺激的人，在“鬼屋”中可以见到真正的“鬼”，旅游探险的人们，也可以看到很多以往根本不可能看到的场景。 世界，从这一天开始，分为了“虚实”两面。 实面是人们的现实。 而虚拟的那一面，则是《九天世界》所构筑的山海大荒。 当然，喜欢宅在家里的人，也有去处——只要利用神龙手机“投放”，人们就可以坐在家里不动，“灵魂出窍”前往世界的任意角落。 可以站在呼啸的海面上，可以悬浮在珠穆朗玛峰之巅，可以登上天宫，也可以神游九幽。 商羽做的不是游戏，而是“第二世界”，是人们的精神世界。 当然，小孩子可能又爱又恨。 因为这个“第二世界”里有老师，有作业，还能上学，让他们哪怕因为某些原因听课了，依旧不得安宁。 当然，学业也没有落下。 反而更好了。 在熟悉了这款游戏之后，老师完全可以做到置换教室环境，在太空，或是巨兽的背上给孩子们讲课。 特别是讲解生物的时候，可以对着“活物”将，效果特别好。 另外，就在今年，外语正式从必须课程中被删除，再也不计入高考分数。 因为计入也没有意义了：如果说，商羽的去英文计划断掉了外语的垄断地位，那么现在的“九天世界”，就是彻底断掉了英文存在的价值。 没有意义了。 因为通过神龙手机，人们可以跨越万里面对面交流，并且语言自动翻译。 再也没有了交流障碍。 阅读，也可以通过“九天世界”完成。 “目前《九天世界》的推广很成功，已经融入人们生活的各个方面，很多家庭主妇，都会投影一个厨师在自己旁边，跟着学习制作美食。”沈归根跟商羽说。 对此，商羽点头。 集思广益的努力，总算有了成果。 “不过，由于‘山海巨兽’的出现，人们外出活动的频率明显增加，导致手机屏幕的报废率明显增加。”沈归根又说：“关于新型‘龙晶玻璃屏’的研究，不知道研究得怎么样了？” 7017k 第九十六章 超级玻璃 “已经完成了，刚刚生产出第一个样品，正在进行强度测试。”商羽笑笑，说：“有兴趣的话，你可以跟我来实验室看看，那个样品的强度，比一开始设想的要高得多。” 钢化玻璃的项目，早在开始建造公司总部大厦“九重天”的时候，就已经立项。 只是，因为接连不断的研发其它项目，那玩意儿却一直没能造出来。 直到最近，九重天的地基修建完成，开始筹备“二重天”的修建时，商羽才重启“超强玻璃”项目，研发了一种新型“超级钢化玻璃”出来。 “强度比设想的还高？那我倒要看一看了。”沈归根说。 玻璃的上限很高。 市面上已有的“鲁珀特之泪”，强度便到达了超过精钢的程度，子弹打在那种“蝌蚪玻璃”上，损坏的都不是玻璃，而是子弹。 但是，那种玻璃虽然坚硬，但一直以来都有个缺陷，那就是“蝌蚪尾巴”。 无论怎么打造，想要造出来，都无法避免要留下“尾巴”。 而尾巴一旦受到压力，哪怕是手指的挤压，都会让整块“蝌蚪玻璃”顷刻间粉碎，无论它的另一头有多坚硬，都无法避免。 也因此，那种玻璃的实用，一直难以普及。 目前世界上对于玻璃运用最先进的国家，便是华夏，只有这边可以用玻璃制造出几百米的大桥，而完全不用担心发生事故。 但即便是造桥用的那种玻璃，也远远无法满足“九重天”的修建。 甚至，别说九重天了，连神龙手机屏幕都没法满足：很少有人知道，小小的手机屏幕，其精密程度却远超玻璃桥，在保证透明度跟触感的情况下，即便是造桥用的那种玻璃，也会变得很脆。 虽然不至于一摔就碎，但在《九天世界》发布之后，人们拿着手机做户外运动的时候，却很容易损坏。 事实上，商羽一开始设想的“超级玻璃”，强度是需要跟“鲁珀特之泪”才行。 必须相当于没有弱点的“鲁珀特之泪”，然后才能用于修建九重天。 否则玻璃易碎，一旦碎裂，那就是超级严重的事故了。 可现在，商羽却说研究出了超出预期的玻璃，这让沈归根如何能不好奇？ “来，跟我上‘二重天’。”商羽说。 由于“一重天”是办公大楼的缘故，即便“二重天”还没有修建完成，上面也有一片巨大的空地，可以用来测试一些东西。 此时，杜建平跟苗老三，正在摆弄一个玻璃长条。 这个长条有一百多米长，二十公分宽，而厚度，只有零点几厘米，还没有一个手机屏幕厚——正常来说，这种形态的玻璃，想拿起来都很费劲。 因为自身的重量，就足以让它断裂。 但此时，两人把百米长的玻璃撑在一个支点上，然后一人一头，竟然在那里做起了“跷跷板”，让沈归根看着，整个人都傻了。 商羽也是一脸的感慨。 一百米的长度，中间一个支点，撑起两个一百多斤的成年人，这需要多高的强度？ “太不可思议了，就算是‘鲁珀特之泪’，也没有这种强度吧？”杜建平说。 “远远没有。”商羽说着，拿起旁边一个实心的钢筋，猛地砸在了玻璃上。但是，仅仅零点几厘米厚的玻璃条，却并没有因此而破碎。 反而把他的手都给震得有点嘛。 旁边，建筑师巴黎老人跟郭兼济，也在尝试用各种方法打击玻璃。 但是都没有用。 若非模具直接打造成了这个样子，连切割都是个问题，传统的切割机器根本无法完成对这种玻璃的切割，哪怕是威力强大可以轻易割开精钢的“水刀”，对这种玻璃也无能为力。 因为表面太光滑了。 “太不可思议了，如果吉尼斯纪录里用钢针穿玻璃的那个人用了这种玻璃，我觉得他都会怀疑人生。”阳惜说。 制造玻璃的时候，她也在实验室里，全程参与了。 事实上，这姑娘虽然还没有退学，但基本上已经很少去学校，除了处理公司里别人无法处理的工作外，其它时间都是泡在这里。 她待在神龙实验室的时间，比待在家里的时间还多。 “现在进行加压测试，在两边不断添加货物，直到玻璃破碎位置。”商羽说。 闻言，一众工人立刻开始测试， 先是两百斤。 虽然玻璃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弯曲，但依旧完好，并无任何损坏的痕迹。 然后两头各加一百斤，弯曲程度打了一些，却依旧没事。 接着再加压，三百斤、五百斤、一千斤……直到两头放了十几吨，数万斤重物后，玻璃终于被压弯到地面，然后……依旧无损。 “这玻璃，竟然兼顾了弹性吗？”苗老三询问。 对此，商羽摇头，道：“玻璃本身就是具有弹性的，一百米这么长，自然会弯曲。单靠重物，应该是没办法测试出它的强度了，喊卫教授过来，用非常规方式测试一下吧！” 什么事非常规？ 那就是非人力的测试，比液压机还夸张的那种。 只是，卫疆那边连“坦克”都用上了，也没能测出这块玻璃长条的极限。 “太不可思议了，你这块玻璃，到底是怎么制造出来了？给我们也造一点，做宇宙之脑的屏幕吧！”卫疆道：“价钱好说。” 一块坦克车都没有办法弄烂的玻璃，价值实在是惊人。 甚至，卫疆都在想，倘若用这玩意儿代替“钢板”制造坦克车，或者制作防爆头盔的护目镜，岂不是无敌了？ 反正精钢的强度，是远远低于这玩意儿。 “这个玻璃的研发，也有些意外成分。”商羽说。 一开始，他也只是想要制造一个“高强度玻璃”而已，但在使用“加速器”砸钱的时候，却“暴击”了。 准确的说，是在加速研发的过程中，触发了正常的“灵感爆发”。 两者相互叠加，相互加成，最终就出现了这么个玻璃。 “能想办法测试出它的上限吗？”商羽询问。 “能，我这边有猎枪、狙击、炮弹……一直到中子弹、三相弹，一个个的尝试，总能知道它的极限到底在哪里。”卫疆笑着说：“反正，它不可能连蘑菇蛋都挡得住吧？” 7017k 第九十七章 蘑菇中还能剩下残渣的变态硬度！ “这个不可能。”商羽摇头。 虽然这意外研发出来的“超级玻璃”很强，强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但蘑菇那东西可不是单纯的“毁灭城市”那么简单，它一瞬间释放的超高温度，都远超这种玻璃的熔点。 换句话说，是可以直接烧化的，根本没可能抗住。 商羽甚至都没有用“炼钢炉”去测试这种玻璃——只是个比较先进的玻璃而已,又不是“收容物”，能扛个锤子高温？ 不过，试验一下，还是得尝试的。 知道硬度上限，心里有个数，才好用来建造“九重天”不是？ “你也不是外人,来一起测试吧！”卫疆说。 一直以来，商羽研发的技术都是跟他共享的，他的采购订单也远远低于市场价,并且商羽无论赚到多少钱，都快考虑花出去，提供了不知道多少个就业岗位。 以商羽的地位，能做到那一步，已经不是单纯的爱国可以形容。 压根就是把“国”这种东西，当做了自己的“家”。 因此，即便是动用更高规格的工具去测试，他也没有让商羽回避。 “行，我刚好我很好奇‘蘑菇’到底是啥样。”商羽笑道。 不过，他终究还是没见到，或者说，没亲眼见到：卫疆根本就没有亲自去测试，而是派遣下属带着“玻璃条”去测试，自己则用电脑远程观看。 显示坦克。 之前的测试，只是用坦克压，而提高测试规格后,直接开了炮。 很不可思议,就算是炮弹的轰炸，都没能炸穿那个仅仅“零点几厘米”厚的玻璃片，而狙击子弹，更是直接挤压成了一坨，然而玻璃依旧完好。 这就相当惊人了。 “你这个玻璃，零点几厘米厚，硬度就超过十公分以上的钢板了！”卫疆说。 接着，继续测试，不断加大当量。 直到当量都堪比“小男孩”的时候，玻璃条终于断成了两节——中间温度太高，被烧坏了，但是也只烧坏了几米，再远的地方依旧完好。 最后，震惊之下的卫疆下令释放了一颗“中子弹”。 终于单靠纯粹的冲击力，粉碎了玻璃条。 可就算如此，依旧留下了一地的残渣，其中还有较大的碎片没有完全毁坏。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那个谁,去把所有残渣都收集起来，哪怕是针尖那么大的，也不能遗落。”卫疆说着，转头看向商羽，又道：“这个玩意儿，很有可能是你们九天科技创办以来最伟大的发明，它将直接改写整个材料学的格局！” 在小型蘑菇之中都能留下残渣，这种变态的硬度，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没法抗住高温，否则用来修建核防御工事，简直无敌。”卫疆又说。 对此，商羽笑笑，道：“能到这种程度，已经很让我意外了。” 加速器的作用，一直以来可只是加速。 正常来说，就算把技术向前推进一百年，也很难制造出这种玻璃，甚至三、五百年都未必搞得定，但是一次灵感的爆发，竟然直接暴击，搞出了这种东西。 能在蘑菇爆炸中留下残渣，硬度绝对到达了变态的地步。 因为，几十年前的“小男孩”就可以让活人瞬间变青烟，真正的“灰灰了去”。 而几十年后的今天，小型三相弹跟中子弹虽然当量缩小了，破坏力却是几何倍数提升，在这种东西面前都能留下碎片，在商羽看来都有些匪夷所思。 “这玩意儿，你真打算做成手机屏幕？”卫疆询问。 如果有可能，他真想拦截下来，不推广上市。 但是不值得。 这种玻璃的出现，可以横扫整个世界玻璃市场，甚至能够改变材料领域的格局，推广出去的利益远远大于隐藏。 毕竟，这又不是武器。 “当然了，不然我研发这东西做什么？不过你放心，我会把这东西弄得比钻石还贵，让别人误以为成本很高。”商羽笑着说。 此话一出，卫疆也笑了。 商羽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把一个个利用先进技术低成本造出来的东西，高价卖给别人。 事实上，神龙芯片如今的成本，已经低于十块钱，最先进的那种。 但售价始终没边。 出口的神龙手机，无论别人征收多少关税，他都超级加倍。 比如说米国那边，观海给舒灯出主意，征收了“星网税”，商羽相对的，也加收了一笔“远程服务费”，不算在手机之中，却是星网税的两倍。 结果一来一去，手机贵了四倍。 原本八千八的机子，在米国卖八千八美元——别问为啥是六倍，黄牛也要有得赚不是？ 扯远了，再说商羽，他测试完硬度，又把相关技术录入“宇宙之脑”后，便返回公司，找到了正在实验室里鼓弄的阳惜。 一事不烦二主，这“龙晶显示屏”的发售，显然也要交给阳惜做。 只是，对于这，阳惜却没有丝毫开心，反而还有点无语。 “老规矩？当初只运营龙鳞充电器的时候，咱们合伙做生意，是五五分。可是自从有了龙魂接收器，分成变成了四六。现在又多了个龙晶，岂不是得三七分了？”阳惜哭笑不得地说：“总觉得再这样下去，我会变成给你白打工！” 当然，她也没有拒绝。 能拿三成，已经是血赚了，因为“龙晶”的利润实在太大。 这玩意强在技术，成本却跟普通玻璃没什么两样。 “怎么会白打工呢？咱们一起合伙开的‘升级服务公司’市值可不低，都跟九天科技差不多了，你占三十股份，也是超级富婆。”商羽说。 闻言，阳惜看着他的脸，一秒、两秒、三秒，一直不说话。 看得商羽都有点懵逼，疑惑道：“怎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我第一次发现，你这人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时候，面不红心不跳，就跟说真话一样。”阳惜恨恨地说。 “升级服务公司”的市值是不比九天科技低，因为两者都没上市，全都是零。 但若是以华尔街的报价算，九天科技超过十万亿，哪怕是如今声势浩大的“宇宙之脑公司”都无法与之相比。 毕竟，一个是正在研究，一个是已经有了成果。 而相比较小，升级服务公司就很一般了，股价也就世界五十强的左右，前提还是跟九天科技的合作不能中断，否则一文不值。 “哈哈。”商羽笑笑，没有丝毫被揭穿谎言的尴尬。 本来也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行了行了，下次等‘龙珠’出来，就是最后一次稀释了，二八开做最低限度，总行了吧？”商羽说。 阳惜：“……” 也就是学长了，换个人这么干，她绝对会一脚踹过去。 哪儿有合伙做生意，单方面划分股份的？ 哼哼！ “对了，我不太熟悉运营的事情，不过，我想要这东西的价格比钻石还贵，你有方案吗？”商羽询问道。 7017k 第九十八章 天行研究所 对于商羽的询问，阳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着道：“你这就是一堆沙子烧出来的东西，竟然想卖出比钻石还贵的价格，真实黑心啊！” 说罢顿了一下，又道：“不过，我喜欢。” 商羽：“……” 如果说,资本家的心是黑的，会想尽一切办法挤压别人，增加自己的利益，那么科学家的心就是黑洞——对搞科学的人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挤压不挤压的，他们要的是垄断。 资本论里,能让人践踏一切的“百分之三百”利润，都是小儿科。 科学的垄断早就的利润,一万倍也不稀奇。 因为你没得选择。 爱买不买！ “那你准备怎么弄？”商羽问。 “当然是老规矩，给‘龙晶’分品质了！”阳惜笑着说：“最低的，结实度跟诺基亚差不多就行，反正最基本的防摔功能够用即可。然后，利用人们的攀比心理，以硬度递增的方式，逐步增加价钱，完全体‘龙晶’的售价，暂定为黄金二十倍。” 闻言，商羽皱眉，说：“那也远不如钻石贵啊！” 虽然钻石、黄金经常被放在一起说，但两者本质上完全不同：钻石就是一堆没用的碳而已，而黄金，它在材料学上有着至关重要的地位，超导体的研究大部分都离不开黄金。 相当于大明星跟科学家的对比。 前者光芒万丈，后者至关重要。 同样,作为“大明星”的钻石，一块卖几十几百万，甚至上亿都不稀奇，而黄金，虽然实用价值很大，又是跟货币挂钩的东西，价格却远远比不上钻石。 一克重的钻石，被炒作起来，可以卖上百万。 而黄金，不过几百块。 这不是区区二十倍，而是几千上万倍了！ “真弄成钻石那么贵，会让很多人绝望，反而不立于推广了。”阳惜摇摇头说：“我们可以明着便宜一点，在这个基础上，再增添‘私人订制’服务，售卖最高规格的‘龙晶’。也不需要增加什么，在屏幕上留下一个单独的标记即可。” 奢侈品跟普通商品不一样，讲究的不是实用，而是牌面。 只要价格够高，人人都知道它贵，那么就算是一坨屎，也是黄金钻石屎。 反过来,最最实用的“红票”，按斤称反而还不如钻石贵。 “行，交给你办，我等着收钱就好了。”商羽说。 做奢侈品，阳惜还是很精通的。 “对了，有件事情我一直很好奇。”商羽又道。 “什么事情？” “你天天泡在我这里，你家里人都不管的吗？”商羽询问：“另外，一直只听说过阳氏豪门，从来没有见你们出现在大众眼中，阳氏能源甚至不是世界五百强，你们是怎么赚钱的？” 阳氏很有钱，这一点毫无疑问，很有势力，也毫无疑问。 因为“龙鳞充电器”发售的时候，阳惜一口气在全国范围开了两万多家店面，几乎覆盖到了所有乡镇，大一点的村子，都设有专属店铺。 无论投入的人力还是物力，都相当惊人。 但是，商羽至今都不知道阳惜老爸叫啥，他问过夏是非，对方竟然也不知道。 只知道姓“阳”，神秘得都有点不正常。 “这个，我就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了，隐形财阀不是以‘公司’为主，很多产业的法人乃至股东都是别人。”阳惜说：“这个现象不仅限于我们，国内外很多家族都是如此，比如英吉利王室，比如摩根财团。听说，我也只是听说哈，我老爸掌握着包裹电能、光能、煤炭在内的很多个领域，除了石油方面他不重视，被别人掌握了外，其它能源都在他手中。” 这番话，让商羽皱眉。 “不可能吧？真要是掌握到了那种程度，体量比如今的九天科技都不见得小，怎么从没听说过他？” 事实上，别说听说了，“太一”的大数据里，都没有阳惜一家的信息。 就好似他们活在别人的印象里一样。 但夏是非亲眼见过阳惜的父亲，阳惜这个人也一直泡在九天科技，毫无疑问是真实存在的。 “我也只是听管家说的，不太确定有没有夸张，另外，一开始我其实骗你了，我老爸并没有在搞什么可控核聚变，只是公司在搞。”阳惜又道：“他那个人我看不透，似乎很关心这个世界的一点一滴，但又好似对什么东西都漠不关心。” 对此，商羽表示理解。 女儿泡在神龙实验室大半年了，老爸竟然一次也没有来过，一天到晚都在干啥呢？ “另外，星网大数据确实能查到很多东西，但也不是万能的，我在里面没有看到任何有关51区‘天行研究所’的信息，也没有‘阳氏能源’。”阳惜又说：“老爸也神神秘秘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多天见不到人。我怀疑就跟‘天行研究所’有关系，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建议你好好探查一下51区。” “51区？你是说飞碟的那个？”商羽愕然道。 米粒间51区，一直以来都是个广为人知的地方，但不是因为太机密，而是因为传说那里有飞碟，有外星人。 “总之，我老爸一直想要打探‘天行研究所’的虚实，我姑姑也在打探，但是没有眉目。”阳惜又道。 这就让商羽很好奇了。 那所谓的“天行研究所”似乎是个很机密，很厉害的地方。 “我找找看。”商羽说着，调动“太一”，对着“51区”搜索了起来。 有“星网大数据”在，这个世上但凡是联网的东西，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秘密，51区也不例外，商羽甚至连那里有几颗蘑菇，什么当量，都一清二楚。 但是，再次搜索，也还是老样子。 没有飞碟，没有什么天行研究所，只有一个不算很秘密的米军基地。 “你确定，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天行研究所’吗？”商羽询问。 对此，阳惜摇头，说：“我不确定。” 父亲跟姑姑探查大半辈子都没有丝毫眉目的地方，到底存在与否，谁知道？ 只是她觉得商羽也许比父亲要厉害一些，有希望查到，才说了出来。 但现在看来，似乎商羽也查不到？ “网络是这个世界上最便捷的东西，但也是最会骗人的东西，等以后有更可靠的探查工具，咱们再看看吧！”商羽最终说。 网络也不是万能的。 别的不说，某两个方向的海那边，就是一片空白，啥都探查不到。 相比较而言，舒灯家里，就是个纯筛子了。 …… 阳惜前去着手“龙晶显示屏”的发布，而商羽这边，则叫来了负责施工的巴黎老人、郭兼济等人。 “商先生找我们，有什么吩咐？”郭兼济询问。 他现在，已经是“九天大厦”施工队的总负责人。 “我在考虑一件事，要不要把已经建造好的部分，拆除重建？”商羽说。 众人：“？？？” 7017k 第九十九章 修改“九重天”建筑图 商羽不是开玩笑，他确实有拆除重建的心思：在加速器暴击弄出“龙晶”之后，原本觉得很坚固的“龙巢地基”跟“凤凰大厦”，给他的感觉都成了豆渣工程。 哪怕实际上，这些工程甚至防得住核弹，至少不会被摧毁“神龙实验室”，他还是不满意。 倘若建造一个完全由“龙晶玻璃”构成的总部,那是多么得固若金汤？ 就算害怕高温，可当体积足够大之后，温度是上不去的。 理论上，只要不惜代价，就算是防住蘑菇，也不是没有可能。而他不惜代价的砸钱,还能得到“禁核磁场”,更进一步保障自己的安全。 因此，他生出了重建的心思。 不过也有点犹豫。 要是每一次弄出新东西,都重建一次，会不会永远都建不成呢？ 再者，防御弄太强，真的有意义吗？ 不过是个大号的龟壳而已。 与其那样，还不如开发个“磁场武器”出来，来得更实在一些。 毕竟，最好的防守一直是进攻。 “这个，我觉得商总您应该慎重考虑一下，我们已经花了几千亿进去，倘若推到重建，那几千亿就白花了。”巴黎老人摇头说：“再者，拆除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由于地基打得足够坚固，寻常的挖掘机根本挖不动，甚至爆破都很难拆除。” 他无法理解商羽的思维。 如今的“九重天”虽然只建造了一个地基跟“一重天”，但就算如此，也几乎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建筑了。 下挖几千米，超过千万人同时修建。 光人工成本,就相当于世界第一高到第十高大楼的总和，其它方面更是难以估量。 在这种情况下，他实在不明白商羽为何有重建的想法。 你花费的人力、物力都比长城和金字塔还多了！ “这倒是，拆除起来也是个麻烦。”商羽摇摇头，放弃了重建的想法。 实在是没法重建。 虽然在他眼中，这已经是豆渣工程，但实际上，却是蘑菇都无法彻底摧毁的牢固建筑，总不能因为想要拆除，去找卫疆要中子弹来拆卸吧？ 那不现实。 “其实，商先生您不是想要重建，而是觉得新研发出来的超级玻璃如果不用上，会很浪费吧？”郭兼济说。 他跟别人不一样，作为一个只考虑质量不考虑造价的人，心里一定想过用“龙晶”打造九重天。 但念头刚刚升起，就被排除了，若非商羽提出了重建，他都不会再想。 因此造价太高。 哪怕玻璃是砂子提炼而成，但从成本上，依旧是钢筋水泥的很多倍。 再算上人力成本,造价得突破天际。 就算以九天科技的资金，也未必负担得起，搞不好“九重天”都会变成烂尾楼。 那样就搞笑了。 “确实。”商羽点头说：“你们不知道那玩意儿的硬度有多高，涉及机密我不好多言，只能告诉你们，假如整个‘九重天’全部都用龙晶玻璃修建，甚至可以抗住蘑菇！”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 “是不被彻底摧毁，还是扛住？”巴黎老人询问。 这个区别很大。 蘑菇虽然是终极武器，但纯破坏力也没想象的那么夸张，金字塔都无法完全摧毁。 当年小男孩释放之后，一百多米外都有人幸存。 但是，扛住就夸张了。 “真正意义上的抗住，至少里面的人，能在蘑菇的不断轰击之下，安全撤离到神龙实验室。”商羽说：“但现在这样的话，‘九重天’也许能抗住一段时间，地基却不太行。” 目前不满意的，还是地基，相比较下，那已经建成的“凤凰大厦”反倒不重要了。 “这个，我觉得商先生您陷入了思维误区。”郭兼济说。 这让商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询问：“什么意思？” “结实的东西不一定好，建筑总归是用来住的，干嘛考虑防御呢？就算考虑，拦截，真实修建一个笼罩九重天的‘玻璃罩’，岂不是比单纯的工事本身要好？”郭兼济说。 这让商羽一愣。 旋即明白了，笑道：“是啊，我有点魔怔了。” 因为收到了“蘑菇”警告，他总是下意识的想要自己的“家”安全一些。 但是，纯硬度有意义吗？ 没有！ 还不如布置个“禁核磁场”，让蘑菇直接成哑炮来得有效。 “当然，一些改进还是可以的，如果商先生您不考虑成本，我建议修改一下图纸，修建四根由这种玻璃构成的‘天柱’，然后不再修建中心天柱，而改成‘天梯’，也许更好一些。”郭兼济说。 同时，也拿出了一个“环山路”图纸。 大致就是，从一重天大门口开始，修建一条盘旋向上的“路”。 每一重天，一个关卡。 最上方直通“神洲专利阁”。 而原本的“精钢天柱”，则不再修建，转为在四方修建四根“玻璃天柱”支撑——这是技术进步之后，所设想的改进。 “这样可以。”商羽点头。 原本一条“精钢通天柱”的设想，其实比较粗糙，所能承载的“九重天”也很小。 在给商羽的感觉上，就像个“棍子”，其实不太理想。 但如果按照郭兼济现在的设想，完全可以在渭城、淮城、南山、北山，各修建一个“天柱”，把九层真正的“天”建造出来。 虽然工程量过于浩大，成本无法估量，但可行。 而且不需要改造任何，直接加设就可以。 甚至，都能弥补地基不坚固的缺憾。 “但是，最大的难点还是成本。”郭兼济说：“按照构想，天柱的直径至少要超过百米，也许都得上千米。而‘天’，则由厚度几十米的‘主梁’跟厚度半米的‘玻璃瓦’构成。这些都需要先行建造出来，然后用飞机吊起来摆上去，再进行焊接。工程量之大，已经无法估算。但若是建成，九重天也就不再是一座单纯的大厦，而是一座空中城市。” 其实，他也觉得自己的设想有点疯狂，因此没有主动去找商羽。 直到商羽询问，他在拿出来。 “那行，就这样吧！”商羽说：“我会给你‘太一’的运算权限，你好好计算一下承重，别的我没要求，但每一层必须能修建一个小型飞机场。” “好的，没问题。” …… 新型“龙晶屏幕”的上市，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轰动，甚至可以说有点哑火。 不是因为没人买单，而是因为用户们早就习惯了——有“虚拟降临”在前，这单纯的屏幕硬度提升，一般人都觉得理所当然，做到了不奇怪，做不到才奇怪呢！ 毕竟，这可是九天科技，全世界最先进的科技公司。 倒是“龙晶显示屏”的昂贵价格，让很多人望而却步，只能选择低配版。 至于最高级别，超常规的“制定版”，那只有少数超级土豪才用得起。 因此，龙晶的发布，反倒是“龙系列”升级里，最不起眼的一个，收益也比较少，在很多人看来，那只是《九天世界》的补丁而已。 当然，这个所谓的“少”，是跟龙鳞、龙魂比。 这生意的吸金能力，依旧让世界前几的公司都望尘莫及。 “老板，虽然你刚刚完成一项研究，还没来得及休息，但可能又需要您回到实验室了。”沈归根又一次找到商羽，说：“随着‘龙晶’的发售，‘九天世界’彻底火爆，咱们的收益进一步提升，神龙手机的覆盖率也增长了几十个百分点。但随着不断的升级，电池有些不够用了——即便几十秒就能充满电，但充电一次只够玩几小时游戏，严重影响到了用户们的体验。” 7017k 第一百章 新型电池与蓝牙传电 “耗电量变大了？”商羽一愣。 他还真的忽略了这件事：随着神龙手机的不断升级，原本超低的耗电量，已经逐渐变大，到达了水果手机几十倍的地步。 是的，几十倍。 也就是说，水果手机能玩两天的电量，只够神龙手机一个小时消耗。 特别是各方面都“满配”的手机,由于功能强大的缘故，冲一次电只能玩两三个小时——就算一次充电只要几十秒，这依旧严重影响用户的体验。 只不过，绝大部分人用的都是普通神龙手机，不支持“50”以上真实度，才没有凸显出这个问题。 但也得解决。 高端用户的体验不好,如何做成奢侈品？ “这个东西有点难搞了，技术得严格保密,不然我担心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商羽说着,走进实验室开始砸钱研发了起来。 实际上，相比于芯片跟网络，电池的研发很简单。 投入成本不过十亿左右，就能增加数倍的蓄电量，若是狠砸百亿，蓄电量会呈千倍、万倍增长——是的，千万倍，跟互联网络一样，电池领域也处在一个技术爆发的边缘。 因此，一旦弄出来，那就是能源行业的巨大变革，是新一次的工业革命。 电能将真正成为主流能量，取代原本的燃油。 这其中会损害多少人的利润，会遭到多大的抵制，又会给世界格局造成多大的影响？当年为了区区一点石油，米国把某拉克打成了什么样子？ 而现在，当电能从根源上取代石油,而米国又吃不到红利，他们会怎么干？ 绝对会把商羽往死里搞。 “老沈你去喊一下卫疆教授，还有阳惜……这个不用你喊，她就在实验室，我找他们有重要的事情商谈。”商羽说。 沈归根连忙去喊人。 而商羽，则进入实验室，二话不说，将“资金”转移到了“超高续航电池”项目。 没过多久，进度条满值，他再一次陷入了顿悟之中：灵感爆发，动手试验，造出成品，解除顿悟，很快，一颗纯白色，看起来跟羊脂玉一样的“球”被造了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旁边一直看着他做研究的阳惜说。 “电池，我刚刚突然有了些灵感，于是就动手制作了一块，或者说‘颗’电池，我将这个东西称为‘龙珠’。”商羽神色平静地说：“咱们来测试一下它的蓄电量吧！” 阳惜闻言点头。 接着开始测试：首先是电压,经过测试，这种“龙珠”的电压为“180伏特”，单颗龙珠若是漏电，会把人电得不轻，但又不致命。 处在一个比较安全的程度。 然后是蓄电量：他们先是用来启动手机，发现以这颗龙珠的蓄电量，单纯手机根本无法看到明显的电量消耗。 紧接着，又拿去深度放电，发现一时半会根本放不干净。 之后，商羽心血来潮，把那玩意儿绑在鱼线上扔门前人工湖里钓鱼，结果……几条半米长的大鲤鱼被电翻，飘上了水面。 让阳惜看着是一脸的惊奇。 “这电量，都赶上电动车的电瓶了！” “但是正负极呢？这是单纯的能够放电，还是可以直接投入使用？”匆匆赶来的卫疆说。 商羽一般不会主动喊他，只要喊，基本上不是弄出了跨时代的科技，比如超级玻璃，就是闯了比较大的祸，比如坑舒灯一千亿美元。 因此，他接到沈归根的电话，立刻赶了过来。 “当然是可以直接使用了，只要将我们已有的‘龙鳞充电板’改装一下，这东西就能够作为电池镶嵌到手机里。”商羽说：“它在释放电能的时候会旋转，将正负极有序的传导出去，电压很稳定。另外，我已经设计好了，用上了颜色的‘龙晶玻璃’去制造充电板，把一整套供电系统弄成一个整体，开启一项新的‘蓝牙传电’服务。” 此话一出，两人又是一愣。 “什么蓝牙传电？”阳惜询问。 “你们来，我展示一下。”商羽说着，回去又制造出一颗“龙珠电池”，然后将一颗充了电的，跟一颗没有充电的，分别安装在了两台特制的神龙手机上。 然后，打开有电的那个，开启了新加载的“蓝牙充电”。 下一刻，只见一道光束从手机充电板上射出去，射向了另一个充电板。 这光束速度极快，让另一个手机上的电量肉眼可见的增长，但却不会伤到人，因为只是光芒而已——这是“光能转化技术”的厉害之处，它能让电能转化成光，光速传导走，却因为本身是光，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 当然，清微的辐射肯定有，因此能不触碰，还是最好不要触碰。 “这个，电能可以从一部手机，转移到另一部手机上？”卫疆不由得愣了，旋即瞪眼道：“那岂不是说，也可以转移到不是手机的电器上？” 商羽闻言点头。 “这就是我最新开发的功能了，名字叫‘兄弟，借个电’，可以给包括电动车、电轿车、航空母舰在内的任何东西传输电量，前提是都安装了‘龙珠电池’。当然，航母体量太大，用手机充电完全是扯淡，但电动车什么的，真的可以。” 一时间，无论是阳惜，还是卫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这功能看着，有点高端。 “不对，你找我来不是因为技术本身，而是因为电池技术提升导致的能源变革吧？”卫疆突然反应了过来，说道：“假如用这玩意儿打造电池，是不是可以支撑轿车，乃至飞机的运行？还有，当电压叠起来，是不是理论上可以超过任何燃油发动机？” 这一刻，就算是他，也有些激动。 从技术上来说，传统的燃油发电机，远远落后于电动机。 不是一点半点。 电磁是宇宙四大基本力之一，电的出现，本身就是一种奇迹。 但是由于技术不成熟，能源不够强大的缘故，电动机根本无法取代燃油发动机——功率达不到那么大，续航能力也达不到那么强。 然而，商羽这颗“龙珠”的出现，却改变了一切。 7017k 第一百零一章 能源的变革 “龙珠”的蓄电能力特别强，强到了黄豆大小，都堪比电动车电瓶的地步——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安装十个八个，足以让原本百公里左右的续航，提升到上千公里。 而十个八个的龙珠，体积却小的很,根本不占什么位置。 理论上，不惜代价去添加，能按成千上万个……卫疆已经无法想象那会是多么可怕的续航能力，他只知道，当“龙珠”出现以后，整个能源行业的巨变到来了。 电能将真正取代石油,成为主流动力能源！ “不过，这玩意儿的出现，有可能造成电能涨价，甚至引发供电危机。”卫疆惊喜过后，立刻皱起了眉头，说道：“电能，其实也不是无限量的，你别看它便宜，实际上也弥足珍贵，国外有很多白领甚至都用不起！” 其实，电能一直无法取代燃油，发电量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夏国是很罕见的“不会缺点”国家——很少有人知道，国内空调、冰箱的普及程度已经过半，大部分家庭，无论穷富都有。 但在国外，电冰箱很常见，空调却不常见。 哪怕是美国，普及率也不如国内的一半，法国甚至连三分之一都没有。 究其原因，就是发电量不足。 因此，电能虽然以廉价无污染著称,又普及到了家家户户，却依旧无法取代燃油，成为主流动力能源。 “那咱们国内的供电，能支撑得起‘龙珠电池’的推广吗？”商羽询问。 如果电供不上，那就蛋疼了。 就像妹子在眼前，结果体力供不上，不能人道一样。 “单单手机的话，绝对没有问题，电动车也没有问题，因为人的行程是不变的，你电池储存量再大，人们也不会没事骑车乱逛，只不过是从两三天冲一次电，变成十天半个月罢了。”卫疆说：“但是我建议你，在电池内部做一点文章，哪怕成本的提升并不大，也要将电动车电瓶跟新能源汽车的电瓶区分开！” 这番话，跟最初时候，夏是非的话有点相似。 大致就是，你自己的生产成本不应该跟销售成本挂钩,后者应该跟市场挂钩。 这样，不仅自己的利润空间变大，也不会扰乱市场。 “那要不然，就这样吧！”商羽想了一下，说道：“我再改进一下，电池板大小跟原先一样，手机电池是手机的规格，电动车是电动车的规格，新能源汽车是新能源汽车的规格。但是无论什么规格，所安装的电池都由‘99’颗龙珠组成。” 其实，就算卫疆不说，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电池这玩意儿，不可能只搞手机，甚至大头都不在手机上。因此，九天科技下一步，是一定要进军电动车、新能源汽车领域。 但是，汽车、电车能不能跟手机互动呢？ 在商羽看来，能！ “龙珠”只有黄豆大，稍微改进压缩一下，可以在一部智能手机里镶嵌上百个，而这每一个“龙珠”的蓄电量，都相当于一块大型电动车电瓶。 也就是说，小小一个手机，能储藏电车一百倍的电量。 这是什么概念呢？ 也就是说，可以让一个电动车，跑上万公里不用充电！ 这已经是摩托车都不敢想象的续航能力。 即使更换到新能源轿车上，续航能力也至少上千公里——这已经完全弥补了新能源汽车续航能力不足的短板，加上电动机启动速度快，实用性已经不比燃油汽车差。 至于极限速度，这个燃油汽车就更没得比了。 低端领域用燃油，可高端领域，理论上的“核动力航母”，都是用的电能。 电能的上限远远高于燃油，只不过是“电量”本身限制了动力而已。 不过，那个就不是商羽关心的东西了。 商羽关心的，是“99”颗龙珠，完全可以支撑得起新能源汽车的消耗，这就可以达成一个超级新颖的联东——用手机给汽车充电！ 乍一听，这简直离谱。 但是，同样的“99”颗，谁也不比谁多，电量完全可以转移走。 “你的意思是说，再利用‘光能转化技术’，让手机跟车子联动？”阳惜不由得眼睛一亮，说道：“这样的话，不光能开拓新市场，连带着神龙手机，也会更加普及。” 一瞬间，她甚至想好了怎么给“龙珠”定价。 比如任何电子产品，都可以安装“一颗”龙珠，价格很便宜。 但是，第二颗的售价要数倍提升。 十颗以上，再翻个几倍。 一次性安装“99”颗，价格会高到离谱的地步。 可绝对有人愿意买单。 因为很实用。 “我甚至考虑了，让那些东西跟手机共用一个充电器，同时可以用太阳能，以减少充电的成本。”商羽说：“一次充几百上千度电，也挺贵的。” 闻言，无论是卫疆还是阳惜，都不由得点头。 “不过，这份生意的利润惊人，造成的影响也会很大。”商羽说着，看向阳惜，又道：“别的不说，对你们‘阳氏能源’，就是一场毁灭性打击。” 接着顿了一下，又道：“当然，我会找你们合作，实际影响并不大。” 能源变革的影响太大，从根源上用电能取代石油，会动摇太多人的利益，无论国外还是国内。若非“可控核聚变”没有出现，电能的产量是一个问题，恐怕都会引起一场大战。 芯片跟网络只是动摇技术霸权，但能源的变革，会从根本上改变国际形势。 哪怕强如米粒间，在这种大势面前，都无能为力。 抓不住，他们怕是会狗急跳墙！ 当然，商羽并不怕，一切总得有个过程——搞不定“宇宙之脑”，他们没有勇气开启战争，但商羽已经在布局用“碳晶板”去吸他们的钱财。 一旦“搞定”，到时候“禁核磁场”就出来了。 那时候谁怕谁？ 真正让商羽担心的，还是国内各大能源企业的反应。 “商羽你看不起谁？现在发电用的煤炭都是我家在供应，你再怎么变，我们还是照样赚钱。”阳惜说。但很快，她就眯着眼道：“不过，你愿意合作的话，我是很乐意的，现在就帮你打电话联系我的姑姑，如今掌管阳氏能源的‘阳银心’女士。” 商羽闻言笑笑，没有多说。 但是，刚好从门外进来的沈归根却瞪眼了，大失方寸地说：“银心，她姓杨？” 7017k 第一百零二章 沈归根的往事 这让商羽一愣，一脸古怪地看着沈归根说：“老沈，你有故事啊！” 据他所知，沈归根好像是个老光棍。 而年龄，貌似刚好跟阳惜的姑姑差不多，要说这其中没啥故事，商羽是绝对不相信的。 “其实,有些事情我没跟你说实话。”沈归根被商羽一调侃，很快冷静了下来，用带着几分尴尬地语气说：“真正让我决定回国的原因，并没有一开始我说的那么高尚，实际上，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女人，她的名字叫‘银心’。” 此话一出,就算是阳惜,也露出了一脸八卦地神色。 “哇,我姑姑好像至今都还是单身，该不会跟你有关系吧？”阳惜说。 对此，沈归根摇头，说：“应该没有，虽然我对她念念不忘，但她对我的感官并不好，或者说，在她眼中芸芸众生都是凡夫俗子，没有一个人值得她多看一眼。” 带着回忆的神色，他把一切娓娓道来。 原来，沈归根之所以回国，什么为祖国建设添砖加瓦的，都是吹嘘，真正的原因在于一个女人，正是“银心”。 他们第一次相见，还是在二十多年前。 当时沈归根还是个学生，跟如今的水果公司第一副总裁艾坎迪是同班同学，两人你追我赶,今天我第一名，明天你第一名，忽悠胜负。 但是，一个女同学的到来，改变了这个格局。 那个同学究竟叫什么名字，班级里甚至都没有人知道，因为她不跟任何人交流，只是默默地学习，若非一直在用英文课本，沈归根都差点以为她是不会英文。 一开始，谁也没在意那个女同学。 直到一次考试，她以全科目满分的成绩取得第一之后，众人才注意到她。 那一天，她收到了很多情书，包括沈归根跟艾坎迪的。 可第二天，她就消失了，再也没有回来过——沈归根询问了学校老师，竟然连老师也不知道她究竟叫什么名字,只知道有个华裔教授,曾经喊过那个女同学“银心”。 年轻人总是健忘的，很快，所有人就都不再提起她。 但不知道为什么，沈归根总是难以忘怀，因此四处寻找，终于在两年后，在华尔街发现了“银心”的踪迹。 当时，她正化名“杨落雨”，在美股上搞事情。 沈归根找她交流，但人家根本不搭理，继续我行我素的搞事，然后……最终引发沈归根与艾坎迪联手大战拉斐特，双方打成平手的奇迹。 当时沈归根年轻气盛，还找“杨落雨”炫耀，但很快，就发现那妹子借机抽走了一大笔紫金。 而拉斐特跟自己，竟然谁都没有发现。 之后，杨落雨便消失了，仿佛从来都没有过这个人。 银心到底是谁，也成了个永远的迷。 让沈归根挂念二十余年。 “我没用再见到过她，但二十年来，我一直在找，找遍了华尔街，找遍了整个欧美，都没有任何音讯，哪怕是米旗银行的大数据里，都没有她的资料。”沈归根说：“也就是在那之后，我突然想到，会不会‘银心’在国内呢？看样貌，她似乎就是国人。” 此话一出，商羽立刻一愣，说道：“卧槽，阳惜有姑姑？” 话刚说完，就被阳惜掐腰狠扭了一下。 “不准说脏话！” 商羽：“……”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说，在星网的大数据里，没有你姑姑的资料啊！你们家到底是什么情况？都是隐形人吗？” 他也是惊讶，所以说了脏话。 “你问我，我问谁去？”阳惜摇头。 接着，又回到沈归根的问题上，商羽笑眯眯地说：“也就是说，你对那个‘银心女士’一见钟情，哪怕根本没有回应，也苦苦寻找二十年？” 这也太痴情了吧？ 或者说，脑子有点那个啥，不太正常吧？ 这么多年，正常人孩子都会生孩子了！ “也不是，要说仰慕，确实有，那是一个我真正服气的奇女子。”沈归根说：“但我至今还单着，倒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我觉得，倘若遇不上一个跟她一样的女子，不如一辈子都单着。因为寻常女人，跟我压根就不会有共同语言。” 这番话，让商羽无法理解。 但阳惜闻言却是点头，说：“姑姑她好像也是这样，她不想跟别人讨论柴米油盐，不想跟别人讨论情情爱爱，所以一直单着。我老爸对此就很无奈，所以从小让我少学习，多交朋友。可我也觉得一般人太俗气，没啥共同话题，直到……” 说到这里，她突然俏脸一红，看了一眼商羽，没有再说。 天才总是孤独的，但倘若能遇到另外一个更天才的人，就不孤独了。 “看我干啥？我可没法理解你们的奇怪想法。”商羽摇头说。 自己是天才吗？ 或许跟重点大学都考不上的学渣比，算是，毕竟自己在清华都是成绩靠前的存在，在得到“加速器”之前。 但要说独一档，到达沈归根那个层次，还是算了吧！ 倒是阳惜，从小就少学习，明明擅长“能源”，却报考的金融，一天到晚泡在神龙实验室里，还能稳住学业，真是神奇。 难不成豪族除了有钱，基因也比一般人优秀吗？ 没道理。 “总之，能不能让我跟‘银心’去谈这笔生意？”沈归根问。 对此，商羽点头，说：“当然没问题。不过，阳银心好歹也是一个顶级豪门的掌舵人，而且他们家还那么神秘，我不亲自谈的话，他们会不会觉得不够尊总？” 说起来，他对阳惜一家，也是很好奇的。 日常信息都不会被大数据记录，到底是什么情况？ 是身份特殊，还是，有什么反大数据的技术？ “那我现在就去联系姑姑，她事情不多，应该今天就能过来。”阳惜说着，打电话给自己姑姑道：“姑姑，这边研究出了蓄电量成千上万倍的新型电池，有空过来谈一下可做。” 闻言，那边传来了一个淡淡地：“哦。” 似乎不是太关系。 但很快，就补充了一句：“行。” 话语简洁，给人的感觉都不像是一个人，而像是一台机器。 “你姑姑她，一直都是这样冷冰冰的吗？”商羽询问。 但不等阳惜说话，沈归根就说：“是的，这种对一切的淡漠，能简则简的性格，就是她，没有错，她真的是‘银心’。” 那猪哥一样的表情，让商羽都想一脚把他踹出去。 不过，他念念不忘，阳银心那边，却是根本不认识他——来到以后，她直奔商羽，开口就问：“怎么合作。” 简洁明了。 不过下一刻，就露出了疑惑的神色，皱眉道：“商羽你有点‘反人类’。” 众人：“？？？” 7017k